第15部分
《《混世小农民》》 · 领导人 · 2026-07-25
“呵呵。”甄有为嘴上笑着,心里暗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甄有为把传讯马小乐的内容对汤静虹讲了,汤静虹说这和刘广达的口述有很大出入,但同时汤静虹表示,或许就像马小乐说的那样,也不排除有第三人在背后动手。
“汤女士你放心,我们公安机关会秉着公平公正的原则办案,不冤枉好人,也不放过坏人。”甄有为道,“不过从目前的种种证据来看,刘广达嫌疑最大,你是有见地的人,应该明白。”
“我明白,一切都对刘广达不利。”汤静虹道,“但总归一点万顺意并没有死。”
“我也明白你的意思。”甄有为道,“不过即便这样,对刘广达的判刑也不会轻。”
“怎么,听甄队长这意思,似乎已经认定刘广达有罪了?”
汤静虹的话,将甄有为问得一愣,不过马上就反应了过来,“汤女士别忘了,刚才谈话的前提是在刘广达嫌疑最大下的一个推论。”
“哦,推论。”汤静虹点点头,“甄队长继续说说推论,刘广达会被怎么判?”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甄有为道,“这样说可能显得有些生硬了,不过对你了解和掌握相关情况来说,是最直接明了的。”
“刘广达的手段,算是特别残忍?”汤静虹问。甄有为知道汤静虹是故意发问,因而只笑不语。
“甄队长,你的沉默也是一种回答。”汤静虹嘴角一歪,“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死刑,差别还真是不小。”
汤静虹说完就走了,甄有为暗暗发笑,从汤静虹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她对刘广达的事情并不焦心。这让甄有为很高兴,汤静虹不焦心,很有可能不尽心,如此一来517Ζ,刘广达就难撇清,刘广达撇不清,马小乐就安全了,马小乐安全,他心里才安坦。
甄有为决定联系马小乐,顺便还有点事情需要补尾。
此时的马小乐,在住处正准备出门去建设局,结算小广场工程的款项,另外还准备了两万块钱作为回扣,给谭晓娟的。不过想到前几天和谭晓娟聊天的情景,马小乐还有点不自在。
对谭晓娟,马小乐现在特有想法。
【332】 套间有请
马小乐对甄有为的来电有一点惊奇,没想到会这么快。
“我看刘广达的女人并不想追究到底!”甄有为道,“马兄弟,我真为你的好运气感到高兴!”
“哦,甄队,汤静虹不会是想置刘广达于死地吧!”马小乐道,“看来还真是天逐人愿呢!”
“我看她还没有那么狠,瞧得出来,她不是那种蛇蝎女人。”甄有为道,“也许她只是想刘广达做几年大牢。”
“可万顺意都瘫了,他刘广达起码得判个十几二十年吧,弄不巧还无期呢。”马小乐道。
“那就要看看受害者亲属的态度了。”甄有为道,“如果他们要求的赔偿刘广达都能满足,也还是可以少判的。”
“哦。”马小乐若有所思,看来得马上和关飞联系,让他不要让沈绚娜来提出要坚决严惩凶手的事情,应该多提赔偿款,少判刘广达几年,这样事情就都可以抹平,省得夜长梦多再出其它事情。
“马兄弟,还有一件事你得搞一下。”甄有为道,“刘广达的作案工具是气动铆钉枪,目前赃物估计无从查起,按照我的意思,现在刘广达的车被扣,如果将作案工具藏在他车坐底下,估计结案会更快一些。”
“车子被你们扣了,管得应该很严吧。”马小乐问。
“是很严,不过今晚不会。”甄有为道,“车子就在局大院最后面的车库里,今晚我过去值班,门会开着。”
谈话心照不宣,很快结束。
马小乐决定先不到建设局了,赶紧打电话给关飞。电话打过去,还没等他开口,关飞就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说这下可真没想到,可发大了!万顺意的资产有将近两千万呢,会全部转移到沈绚娜的名下!马小乐一听,这是好事,关飞又可以从中捞一笔了,不过得先把事情给按下来再说。马小乐告诉关飞,可千万别让沈绚娜吵闹着要严惩凶手的,多要点钱,判刘广达几年就行,要不事情还会麻烦。关飞当然答应,他让马小乐放心,一定不让事情因沈绚娜而起风波。
接下来,马小乐就盘算着该怎么把气动铆钉枪送到刘广达车里。
不管怎么说,地形是要先勘察一番的。
市公安局大门朝南,只有前面是铁栅栏围墙,攀爬起来比较得劲。马小乐转了两趟,很快就确定了路线,靠最前面栅栏最东的地方爬进去,然后沿着东墙根下的绿化带一直向北,就能看到甄有为所说的最后的车库。
回到住处,马小乐把铆钉枪拿出来,仔细擦干净。
晚上九点多,街上行人少了。马小乐背着包,步行来到公安局路对面的人行道。仔细观察了会,大院里似乎没什么动静,办公楼里也没亮什么灯,看来也没有什么人加班。不过看到楼顶高高竖起的铁架上“110”三个闪着刺眼红光的数字,马小乐心里有点惊憷。
惊憷没有任何用处,该做的还是要做。马小乐继续向前走了一段,才穿过马路,尔后瞧瞧来到公安局栅栏围墙的东角,像猫一样翻了进去。
和想像的几乎一样,当马小乐沿着东院墙根来到最北边,看到了一排车库,从东往西第二个,车库门敞开一半。
马小乐摸了过去,用带着手套的手摸了摸车牌,不错,是刘广达的车。马小乐将铆钉枪放到了副驾驶的座位底下。
一切都很顺利。当马小乐回到住处时,十点半刚过。
马小乐现在觉得,应该不会节外生枝。
所以第二天上午,马小乐到建设局时心情很不错,一切款项算清后,敲开了谭晓娟的办公室。
马小乐将用报纸裹着的两万元放到谭晓娟跟前,“谭局长,你别嫌弃,我马小乐也不懂啥规矩,只是想表达下心意。”
“你这是干啥?”谭晓娟瞅了眼,身子往后一靠,呵呵地笑了。要是搁以前,马小乐见到谭晓娟这么个半躺的动作,不会有啥想法,可一想起和她聊天的事情,突然觉得她很可欺,有种想上前把她拖到地上的感觉。。
“谭局长,不干啥,只是想感谢你。”
“这个就不用了。”谭晓娟直起身子,把钱往前推了推,“帮我看看电脑就可以了,我买了个杀毒软件,可不会用,这段时间也没得空让别人弄弄,刚好你来了,就帮我这个忙吧。”
“谭局长,这是举手之劳,谈什么帮忙呢。”马小乐二话没说,
走到谭晓娟身边蹲下来,打开光驱把杀毒盘放了进去,然后弯着腰操作起来。“要我起来嘛?”谭晓娟问了句。“不用不用,简单操作一下就可以。”马小乐没有回头。
不过很快,马小乐听到谭晓娟的躺椅响了一声,估计她是站起来了。
“还是我起来,你坐下,这样方便些。”谭晓娟说话的声音就在马小乐耳边,她站起来后也俯下身,和马小乐并头看着显示器,“刚好看看你怎么操作,没准还学会了呢,下次就不用麻烦别人了。”
“这能算啥麻烦呢。”马小乐呵呵一笑,“如果谭局长不反感,我随时都可以来帮你!”
“呵呵,小马,可别把话说大了。”谭晓娟也笑了,“没准你跑不了两次就烦了。”
“怎么会,要不我写份保证书给你。”马小乐开始油嘴起来,“保证对你的承诺不变心!”
谭晓娟听了这话,捂着嘴更笑了。就在谭晓娟抬手捂嘴的时候,马小乐闻到了一股幽香,飘进鼻孔,直钻进肺里,尔后又进入中枢神经,刺激着雄性激素在体内加速分泌。马小乐开始感到下面很不老实起来,极力反抗着束缚,寻求着可以舒展的空间。可小小裤裆,哪里有那么大空间。
马小乐很难受,很久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了。
就在马小乐难受得不断后缩着屁股的时候,谭晓娟刚好转身离开,走进了办公室的小套间里。
好机会!马小乐赶紧把手伸到裆了,又拉又拽,稍稍调整位向,安顿一下。
“小马,忙完了吗?来帮个忙。”谭晓娟突然在里面喊了一声,搞得马小乐像触了电似的把手缩了上来。
“没忙完,不过现在可以腾出世间。”马小乐答应着,遮掩着下面向套间里走去,充满了期待。
【333】 到底是年轻
进到套间之前,马小乐有很多想法,这个谭晓娟,把他朝套间里喊是啥意思?帮忙是帮啥呢?还有,如果他要硬生生地讲她压倒,她会不会恼羞成怒?
一切都是未知的,不过马小乐一想起QQ上聊的“打针”话题,就很有信心不会让谭晓娟恼羞成怒。
“谭局长,啥事?”马小乐进了套间,因为没开灯,比较昏暗。
谭晓娟正面朝里弯腰撅着屁股,刚好对着马小乐。谭晓娟的屁股不算圆,但比较宽,应该是属于扁平型的,好在赘肉不多,看起来也很诱人,像黄里透红的芒果,忍住不想摸弄几把。
“帮我把这个小床抬一下,换个南北的位置,人家说东西放不符合地球的磁场方向,不利于健康。”谭晓娟说。
马小乐站在那儿没动,心想这谭晓娟把他喊到套间里也不开灯,那意思简直太明显不过了,干嘛还要假装搬床,费那个劲头不值得,省下点劲来好好搞一搞不是更好么!
“嗨,怎么不动啊?”谭晓娟等了几秒,看马小乐没什么动静,扭头问了一句。
“动,这就动!”嘴上说着,马小乐两手伸出,牢牢地抱住了谭晓娟的宽厚的大屁股,紧靠着自己膨胀的下面。
“诶呀诶呀!”谭晓娟半直着腰,两手绕到后面抓着马小乐的膀子,“你这是干什么?”
马小乐穿着粗气,哪里还答话,一用力,把谭晓娟掀翻在小床上,随即附身压了上去,“谭局长,我不干啥,就干你!”说完,把嘴巴伸进了谭晓娟的脖子底下,不断吹着热气。
谭晓娟的身子因激动而有点抖动,呼吸也高涨起来,她慢慢地伸出两手,搭在马小乐的肩上,似是想推他下来,却很无力,“不给,不给……”
这种话对马小乐来说简直就是奋进的号角。他“哄哄”地在谭晓娟脖子里一顿乱拱,弄得她浑身泛酥。接下来,宽衣解带似乎是很自然的事情。
当马小乐的手在谭晓娟身上四处游动时,不禁要感叹她是多么善于保养了。滑溜溜的不说,而且还很有个弹劲儿,兴许是眼睛花了,马小乐在昏昏的光线里,竟然还看到谭晓娟的身子泛出白晰的光晕来。
马小乐把谭晓娟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你要搞什么?”谭晓娟口齿不太清。
马小乐嘿嘿一笑,“谭局长,你挺性急,那不好,囫囵吞枣得尝不出啥味道呢。”说完,平搓起谭晓娟的屁股。良久,又从两片中间伸下去,轻叩“玉门关”。
谭晓娟伸手乱抓,逮住了马小乐的胳膊,“不行,受不了……”谭晓娟边说边把马小乐的手塞进她的胸下。
马小乐俯下身子,压住谭晓娟,像卧在温软的奶酪上一样。
“让我翻个身……”马小乐还没来得及多感受会,谭晓娟在下面就挣揣起来。谭晓娟一翻过来,立刻像蛇一样缠住了马小乐。现在谭晓娟似乎真的有些失去了耐性,急慌慌地腾出一只手,伸到马小乐下面。
“还真是!怪不得她说大!”当谭晓娟抓住马小乐的根时,就像捉泥鳅的抓到了一条大鳝鱼,懵懵的心跳,别提有多么欣喜。
……
“年轻,到底是年轻,年轻本来就是资本,再加上你本来资本就够厚实,受不了,受不了。”当谭晓娟像泥一样瘫在床上不动的时候,嘴上却没停着,“马小乐,你真坏,真坏。”
“我怎么坏了。”马小乐嘿嘿一笑,“谭局长,开灯吧,光线太暗,我想看看你的身子。”
“灯管坏了,要不刚才就打开了。”
“哦,原来是灯坏了!”马小乐道,“我还以为你故意不开灯的呢,要不我也没那个胆子逮着你的屁股就抱摸呢!”
“你看你,整天都想些什么。”谭晓娟道,“开始看你还挺正经呢,没想到还跟驴犊子一样!”
“呵呵,谭局长,别管是啥犊子,你好受就行。”马小乐道,“刚才你说‘还真是,怪不得她说大’是啥意思?”
“那还用问,有人说你那玩意大呗。”谭晓娟有点难为情。
“谁啊?”马小乐一猜就知道,肯定是范枣妮。
“范枣妮。”谭晓娟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你可别在她面前提起这事,那可不好回答我是为何跟你说起的。”
“那我知道,谭局长。”马小乐停了下又问道:“那范枣妮怎么跟你说起的?”
“她啊,是不小心说出来的,她说你们村上的人都知道你那玩意儿大,是都知道吗?”谭晓娟很好奇。
这个问题,让马小乐还不太好回答,如果说是,觉着不好意思,如果说不是,那他和范枣妮的关系又有些说不清。“也不是村上都知道,反正不少人知道。”马小乐含糊着,将话题一转,“谭局长,最近工人们说,小街巷修建的活又快完了,不知道还呢过找点活不?”
“多得是,只要你想干、能干。”谭晓娟道,“往后逐渐给你些大的项目,那干起来才叫赚钱,小打小闹的活,偶尔干干算是歇歇攒劲儿。”
“那好是好,不过都得指望你谭局长了。”马小乐笑道,“谭局长要是不多照顾照顾,恐怕我马小乐又得回老家村里种田喽!”
“回不去,有我在你还愁没活干?”谭晓娟看着马小乐,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道,“唉,范枣妮估计早就和你说过,我是离异的女人,因为我男人在外面乱搞,所以离婚。可现在呢,我干了些啥?竟然昏头昏脑地被你搞乱了。”
“平衡,这就是平衡。”马小乐嘿嘿一笑,“总之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命中该有的,舒服的就坦然享受,不舒服的就默默承受。”
两人谈兴正浓,外间传来一阵敲门声。谭晓娟套上外套慌忙出去,马小乐看着小床上的内衣裤,咧嘴笑了。
秘书进来说,接到市政府通知,方市长临时要视察城建工作,估计两小时后到。局党委召开紧急会议,商议接待和安排工作。
“行,我这就去。”谭晓娟答应着,秘书带门而去。马小乐在套间里听得真切,所以谭晓娟一进门,马小乐就提着她的内衣裤说道:“谭局长,来,我帮你穿上!”
【334】 最多二十分钟
谭晓娟听了一愣神,继而又是一笑,“马小乐,你帮多少女人穿过衣服?”
“你是第一个,绝对是第一个!”马小乐寻思,如果要是说帮多少女人脱过衣服,那可得好好想一想。
“谁相信你!”谭晓娟说着解开扣子,“倏”地一声褪去临时穿上的外套,“小乐,把内衣裤递给我。”
谭晓娟站在套间门口,逆着光线的身体轮廓很清晰地映入马小乐眼内。
正面,转身,侧身,马小乐好像看到了一副副朦胧而真切的人体艺术**,伸手即触。
“谭局长,你,你真美!”马小乐说得很认真也很动情,谭晓娟能听得出来,“你胡说些啥呢。”
“没有,绝对不是胡说。”马小乐不由自主地站起来,走到谭晓娟身边,伸手在她身上摸抚着。
“别别,我还没穿衣服呢。”谭晓娟有点不好意思,微微缩着身子。
马小乐跟进满把逮住,“就是没穿衣服摸得才过瘾呢!”又使劲摸抠了几下,谭晓娟哼唧起来。“谭局长,我还想在搞你一次!”
“我,我还得开会去,时间紧呢。”谭晓娟伸手摸了摸马小乐下身,已然怒气冲天,“要不,要不你等等,估计这会也开不长,最多二十分钟!”谭晓娟摩挲着,让马小乐几欲不能自控。
不过想想马小乐最终还是忍了,“我就躲这儿等?”
“到外间等就是了,光明正大地,有人看到就说是来谈业务的。”谭晓娟边说边坐到床上,拿起小裤裤蹬上。
“我帮你提。”马小乐上前把谭晓娟拉起来,弯腰把她紧在小腿上的小裤裤拉了上去,末了还用力拉了松紧带,“啪”地一声打在谭晓娟的屁股上。
“瞧你,真让人受不了。”谭晓娟笑着回身拿起了罩罩,“这个不让你穿了。”
“嘿嘿。”马小乐也不勉强,自己穿起了衣服。
几分钟后,谭晓娟梳理整齐,迈着方方正正的步子出去了。马小乐坐在会客的沙发里,面前看着一杯茶水,抽着小烟,翘起二郎腿晃悠着。“我马小乐就是运气好,重要时刻总有女人帮衬着,现在好了,有了谭局长,就不愁没钱赚,等咱腰包鼓了、实力壮了,也去弄个专门的办公楼,那还真是一个气派!”
说完,马小乐低头看看裆里鼓鼓的货儿,轻轻拍了拍,洋洋自得地叹了口气,道:“唉,真是没想到,这有头无脑的家伙,却比头脑还好使,瞧这谭晓娟,使了你一次,就说要给我大工程干,你功劳可不小呐!”
马小乐自言自语正得意,手机响了。
很意外,电话是岳进鸣打来的。岳进鸣的口气听上去很有心事,不过他并没有直奔主题,问马小乐在市里混得怎么样。马小乐说别客套,有话开门见山,反正不是外人。岳进鸣笑了声,说对,他告诉马小乐,最近准备准备,该准备回去了。
一听到是这事,马小乐觉得应该好好和岳进鸣谈谈,边给谭晓娟留了个纸条,说有急事先走一步,等有空再来看她。
出了建设局,马小乐打了辆出租回到住处,把电话打给岳进鸣。“怎么,县里有说法,不给我停薪留职了?”马小乐有点纳闷。
“不是不给,你停薪留职,是形势有变化,你是时候回来了!”岳进鸣道,“过段时间,县领导班子要临时调整,郑县长被查出来心脏不好,不易操劳,所以打算提前退到二线去,他这一动,估计要动一串。”
“岳部长,不会是宋光明那小子要走运了吧?”
“就是他,市人大常委会议已经研究过了。”岳进鸣道,“吉远华那小子也走运了,可能也要从县政府办主任的位子上提一提。”
“岳部长你这么说,八成是副县长了。”马小乐道,“山水轮流转,今日到他家啊,岳部长,如此看来,你我的日子不太好过了。”
“那可不一定。”岳进鸣道,“只要你回来,咱们包成一团,也是股不小的力量。”岳进鸣道,“别忘了,周生强书记可是个不错的书记,他是绝对不会和宋光明他们站到一起的,所以宋光明的力量有限,他想对咱们搞什么动作,那也得有很大顾虑。再者,我怎么说也是县委常委、组织部长,还有点能耐呢!”
“嗯,岳部长我当然相信你的能耐。”马小乐道,“这次我回去还到教育局?”
“不,这事我跟周书记和郑县长提起过,他们一致还是要你到农林局去,刚好有个副局长的位置腾了出来。”岳进鸣道,“郑县长为人也还可以,他还急着你这事呢,说在退二线以前要把事情给结了,要不心里不踏实。”
岳进鸣的这个电话,让马小乐很感慨。眼瞅着现在和谭晓娟搭上,公司要上正路了,没准以后还真能成个大富翁呢,可偏偏现在岳进鸣打电话说让回去。如果现在不回去,等宋光明当了县长,回去的可能性恐怕就很小了。
其实事情也很简单,钱和权,选哪个。马小乐打电话给范枣妮,她还在外地,对于这事,范枣妮建议他回榆宁县去当农林局副局长,那毕竟是仕途。仕途上错过机会,很难再逮住,至于自己闯事业,机会总时时闪现。
马小乐也这么认为,但是觉得放弃刚要有大起色的工程生意,又有点不甘心,如果单独放给金柱去打理,估计形势就变了,也不是那么回事。
举棋不定,一连几天马小乐都满腹心事,啥事也不能入真,以至于甄有为大中午找他报喜的时候,竟有些茫然。
“马老弟咋了?”甄有为道,“你安全了!刘广达赔了一百五十万,又被判六年,你还不高兴?”
“高兴,当然高兴。”马小乐吊起嘴角笑了笑,“甄队,这是最理想的结果了!”
“那怎么还瞅你一脸心事?”甄有为道。
“这不正要向你要点主见么!”马小乐道把要回榆宁县的事说了,甄有为一听,拍着大腿说当然是回榆宁县了,农林局也算是一级大局了,好好混个官干干,应该很不错。马小乐说现在不是想着赚钱么,而且刚好有了路子。甄有为对此很不屑,说马小乐你向来都挺精明的,怎么犯傻了,有钱不一定能当官,但当了官,想要钱的话,办法还是不少的。
马小乐被这么一说,算是拿定主意了,不过还得和谭晓娟再说说。自从前几天在她办公室拿了她之后,还没联系过呢,而谭晓娟似乎很沉得住气,也没联系过他。
当天下午,去建设局找谭晓娟之前马小乐没打电话,直接敲开办公室,谭晓娟正埋头翻材料。
“马小乐?!”谭晓娟抬头见马小乐进来,眼里顿时浮现出异样的光彩。
【335】 门上保险
“谭局长,你忙呐!”马小乐扬着眉毛,哈哈笑着说。零点看书
“是在忙,不过马上就结束了。”谭晓娟道,“这几天还真是没闲下来,那天急着去开会,陪方市长调研城建工作,整整两天,现在市里要进一步下大力气抓城市建设,机会是很好的。”
“那岂不是有很多项目可搞?”马小乐问道。
“对,很多。”谭晓娟道,“本来我早该找你的,好好商量下,看你能揽那些工程。不过也碰巧,刚好市里推荐省劳模候选人,我去年不是得了省五一劳动奖章了嘛,各项条件都符合,所以市总工会要我整理整理材料上报,可恰好我的秘书请假不在,别人帮不上,所以我只好自己动手,这不刚要整理好,你就来了。”
“谭局长你先忙,等你忙完了再好好聊。”马小乐也没等谭晓娟说话,走到沙发里坐下。
“小乐,瞧上去你气色不错嘛。”谭晓娟整理着资料,时不时抬头瞅瞅马小乐,一双春水眼,瞅得马小乐心咯噔咯噔地蹦着。
“谭局长,当了省劳模,又能升官了吧!”马小乐随便找个话题说说。
“那是两码事,劳模,就是个名誉,跟当官没啥关系,不过好像在津贴和工资上能有点帮助。”谭晓娟说完,劈里啪啦地把材料整叠在一起,“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再搞一上午,下午报过去就可以。”
“谭局长,你先忙呗。”马小乐道,“正事要紧,我是闲着没事,找你随便聊聊的。”
“什么是正事?”谭晓娟道,“这年头,干正事的人有多少?”
“谭局长,有件事跟你说下,你给我出出主意?”马小乐微笑着。谭晓娟走过来,“你说,什么事?”
谭晓娟刚想在马小乐身边坐下来,抬头望望门,走了过去,将门上了保险。“马小乐,什么事,说吧!”
马小乐又将要回榆宁县的事说了一遍,谭晓娟听了很吃惊,“好啊马小乐,你不是说你在村里打庄稼吗,原来是停薪留职啊,现在要回县里当农林局副局长了?”
“唉,谭局长你不知道,我哪里好意思开口,停薪留职是我自己编的,其实我是被人使了手脚,当成盗窃犯给开除了的,我哪好意思说起那事,所以只好说是在村里种庄稼了。不过后来县里察觉到了我是被冤枉的,又悄悄安排我说是停薪留职,等时机成熟再让我回去。”
“不管怎么说,反正你是骗了。”谭晓娟假装生气的样子,“还有那个小范,竟然也瞒着我!”
“你说范枣妮啊。”马小乐呵呵一笑,“她也不知道,谭局长你说被开除那么不光彩的事,我好意思对谁讲呢。”
“后来不是算你停薪留职了嘛,相当于给你平反昭雪了,你也不没说?”谭晓娟问道。
“嗨,谭局长你又不是不知道。”马小乐很无奈地说道,“那事有个啥准头?我要是张扬出去,万一到时又黄了,我不更丢人?”
“呵呵,年轻人,这么好面子。”谭晓娟笑了,“马小乐,我觉得你该回去,能看出来,你挺有****上混的潜质,到县里好好干,应该很不错,没准以后还能到市里继续发展。”
“说是这么说。”马小乐点着头,伸手抓住了谭晓娟的手,“可是又舍不得现在刚要上手的工程生意,这赚起钱来可是没个衡量呐,话又说回来,就算我舍得工程,可还舍不得你呢!”马小乐说完,把谭晓娟拉倒在怀里,摸捏着她的脸说道:“谭局长,你说我能舍得你么!”
谭晓娟欲说还羞,红着脸道:“马小乐,我羞得很,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你搞出那事来,现在想来老是不自在。”
“那为啥?”马小乐道,“是因为我年龄比你小,还是因为你觉得压根就不该搞那事?”
“两者都有吧。”谭晓娟道,“想想我那天的表现,脸很红。”
“谭局长,你是有知识的人,怎么也跟那些多愁善感的女人一样黏黏乎乎想不开?”马小乐道,“你该有你的风度。”
“在你面前我还有什么风度,压都被你压了。”谭晓娟小声说着。
“呵呵,谭局长,要是这么说的话,你在我面前早该没风度了。”
“嗯?”谭晓娟皱起眉头,“啥意思?”
“我曾经帮你打过针!”马小乐嘿嘿笑道,“还特意把打针的要领讲给你听呢?”
“打针?”谭晓娟越来越迷糊了。
“是啊,后来还换了特别的针,你还说我又色又坏。”马小乐说着说着要笑了。
“你!”谭晓娟一下坐起了身子,瞪大了眼看着马小乐,“好啊你个马小乐,敢那么瞎捉弄我!”谭晓娟说着就抱住马小乐的膀子晃起来。
“谭局长,可不能说我是瞎捉弄,要是没那出事儿,前几天我哪里有胆子在套间里把你给压了。”马小乐道,“就是因为和你聊的两次,多少也把握了点你的心理,所以才敢抖着胆子抱了你的屁股。”
“你,你果然是又色又坏!”谭晓娟又羞又气还有喜。
“好了谭局长,莫生气,我向你赔罪。”马小乐道,“赔罪不只是口头上,现在我以打针的实际行动来向你赔罪!”
“马小乐,你是个坏小孩。”谭晓娟闭上了眼,“在你面前,我感觉一点尊严都没有了,但我还是受不了你的调拨。”
谭晓娟这话不假,这还得从她的男人说起。谭晓娟的男人长得倒是人高马大,可就像过冬的萝卜,糠了,内虚得很,中看不中用。夫妻之事,往往是擂鼓奋勇前行,谁知鼓声未落尽,就鸣金收兵倒头大睡。而且,遗留下来的那点东西质量也不高,成活率极低,所以一直也没个孩子。这事谭晓娟本来就有点委屈,但偏偏她男人不识趣,把责任都推在她身上,还在外面到处沾花惹草。谭晓娟这日子过得真叫憋劲,一气之下离婚。离婚后,谭晓娟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感到轻松快乐了。不过有个问题是无法解决的,女人的需要,她甚至渴望被男人强横地压倒,她期盼着那样的机会。机会让马小乐给带来了,极度欢悦的谭晓娟觉得作为女人,这一辈子没白活,她实在抗拒不了马小乐。
“谭局长,我哪里调拨你了?”马小乐咬着谭晓娟的耳朵,将手摸进了裤腰。
【336】 粗野还是温柔
“马小乐我问你。”谭晓娟起伏着胸口,“你回榆宁县,会来看我吗?”
“谭局长,你想不想我来?”马小乐按着谭晓娟温软的小腹,“我倒是想问你,你会到县里去看我么?”
“那你想不想?”谭晓娟似乎忘记了年龄差异,口气变得有点调皮。
“当然想了,你是市领导,到县里去可是光明正大的。”马小乐道,“我一定尽全力来接待你,让你心满意足。”
“咱们可不是一个系统。”谭晓娟道,“你是农林口,我是城建的。”
“那可不一定,没准我回去过不了多久也能到城建口呢。”马小乐用五指在小腹上不断划着圆,谭晓娟觉得肚脐下方一股炽烈的热流开始向全身蔓延。
“马小乐,这里不行,办公室的门不隔音。”谭晓娟闭上眼,摇摇头。
马小乐当然领会,抱着谭晓娟再次来到小套间。
“灯管让后勤的人来换过了。”谭晓娟伸手按下了门旁的开关,灯光立刻将套间内照得白亮。
小床被谭晓娟收拾的很利落。“谭局长,你想我粗野点还是温柔点?”马小乐抱着谭晓娟没放下。
谭晓娟鼻孔里笑出一股气来,“你想怎么个粗野法?”
马小乐一听,嘿嘿一笑,把谭晓娟朝小床上一扔,撞得小床“咯吱咯吱”地响起来。“谭局长,粗野起来你可别叫唤呐!”马小乐拱着腰扑了上去。
说是不叫唤,谭晓娟最终还是喊了起来……
马小乐离开建设局,春风得意,带着极度的满足和无比的收获喜悦。
精神好劲头大,马小乐打电话给金柱,让他晚上把工人们聚集起来,到饭店喝酒。金柱说要喝酒还不如回公司呢,工人们到饭店不习惯,就喜欢买点酒菜到公司住处喝,那才叫痛快。马小乐说行,一切都让金柱操办,虽然不在饭店,但也要有点讲究,多弄些好酒好菜。
和金柱打完电话,马小乐又想起了关飞,他和关飞说过,万顺意的案子不结,就不要和他联系,以免节外生枝。可现在听甄有为说了,案子已经结了,关飞怎么还稳得住?
马小乐用公共电话联系关飞,关飞说晚上正要找他。马小乐问关飞现在在哪儿,关飞支吾着说在银龙国际酒店,和沈绚娜在一起。
“你小子真行,案子一完就搞人家!”马小乐道,“你们两个都没人性!”
“啥啊,我一个人呢。”关飞道,“沈绚娜这几天忙着办手续接管万顺意的摊子呢!”
“行,不管你们有没有人性,我想问问对我有啥感谢没?”马小乐嘿嘿笑问。
“当然有,还没用我开口呢,沈绚娜就说要给你套房子,再给你买辆小轿车。”关飞脱口而出。
“唉哟,看来出手挺阔!”马小乐道,“房子和车子现在我都用不着,要不这么地,我先寄存在你们那里,等我需要的时候你们再支付给我。”
“那还不由你说了算么!”关飞笑道,“按照我的意思,给你一百万,好好把生意搞搞,那才好好呢!”
“不谈钱。”马小乐道,“现在我不打算搞工程了,马上会榆宁县去,农林局副局长。”
“诶呀,那可太好了!”关飞大叫起来,“马小乐,你回去真是太好了,要不我这心里一辈子也不安宁,老感觉当初是我连累了你。”
“别说那话。”马小乐笑道,“啥事都有个利弊,我觉得一切都挺好!”
“兄弟,你能说这话,我实在是高兴!”关飞道,“晚上请你喝酒,一瓶两千多块的!”
“两千多块?”马小乐道,“那你给我留着,改日再喝,今晚我有事呢,说好了要和工人们喝酒的。”
“行,肯定给你留着!”关飞答应的很爽快,“你啥时回县里上任?”
“估计就这几天吧。”马小乐道,“回去也没啥值得庆贺,本来我还犹豫呢,搞工程我刚上路,要是不回去,可以赚大钱的。”
“你可别昏头,现在我可是明白了,有钱也没啥大不了的,能当官那才好呢!”关飞道,“这年头,大款哪里能比得上公款厉害!”
“好了,少讲两句吧。”马小乐道,“以后有空就到县里去找我,哦对了,你那房子我还得住。”
“尽管住!”关飞的口气斩钉截铁,“就当自己的,不过有点旧,要不给你重弄一套?”
“那算了。”马小乐道,“没准我还不在县里呢,过两年到市里来,你再给我买套大房子!”
“连家电!”关飞很豪气,“还有装修,一切按你的意思办,满意不?”
“行了,空头支票少开,到时看行动。”马小乐道,“万顺意的摊子,你们打算怎么办,是卷钱走人,还是接着搞下去?”
“这个还在商量。”
“嗯,你小子也够运气的,逮住了沈绚娜。”马小乐道,“对了,沈绚丽现在怎么样?”
“她到处看病呢,不过听沈绚娜说好像效果不大。”关飞道,“我倒是向沈绚娜提出个好建议。”
“啥?”
“让沈绚丽看黄色录像!”关飞嘿嘿地笑起来,“先看三级,再晋升A片,循序渐进,保准管用。”
“损人,你是损人!”马小乐道,“哪有这么治病的,弄不巧治好了刹不住,那成啥了,要是走向极端成了极度性渴望,还不如性冷淡呢!”
“没事,沈绚丽肯定有那个自制力,适可而止。”关飞道,“不过就是她不肯接受,沈绚娜跟她说过,结果被毫不留情地轰开了。”
“不谈她了。”马小乐道,“等我有空去找她,没准我下下狠心还能把她治好!”
“嘿嘿,你治好她,估计就脱不开身了,她指定不会离开你。”关飞道,“她那么长时间不找你,就是因为没治好冷淡的毛病,唉,其实她挺可怜。”
马小乐没再说什么,其实沈绚丽是他放不下牵挂的女人,不过一直都有事情缠身,腾不出大量集中的时间,要不早就去看她了。“等等吧,有时间会去看她的。”马小乐对自己说。
晚上,马小乐按时到公司门面房,里面已经热闹开了。没有酒杯,全是碗,菜也不是盘子装的,都在塑料袋里。
“马总来了,马总来了!”**个工人一见马小乐进来,都起身欢迎。
“都坐下,乡里乡亲的,也别客气,叫我马小乐就成!”马小乐哈哈笑着,掏出一包中华香烟丢给金柱,“金柱,把烟分了。”金柱龇着牙接过烟,“刚好啊,每人两支,好家伙,这一支烟抵你们平时一包呢!”
工人们笑哄哄地坐下,马小乐一声令下,开喝。喝酒没有劝的,都是实在人。
“马总!”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汉子抹了下嘴巴,“修路的活见天就完工了,下个活是啥?”
“是啊,咱们都卯足了劲等着呢!”
“就是,咋到现在还没动静呢?”
工人们七嘴八舌地嚷起来。
“别嚷嚷,马大办事你们还不放心?”金柱端着陶瓷茶缸站了起来,“打从家里到工地上来,你们有过亏待么?”
工人们默不作声,抬头看着金柱,等他发号使令。
“来,都站起来,敬马大一杯,能喝的多喝点,不能喝的也要喝一大口!”金柱说完,一样脖子,小半缸白酒灌了下去。工人们都很爽快,站起来个个一饮而尽。
马小乐看在眼里,心情很复杂,本来晚上把大家伙叫过来是要说散伙的,可现在还真开不了口。瞅瞅眼前这帮乡亲,来干小广场工程时可是经过考验的,该走的走了,留下来的都是不耍心眼的实诚人。“不着急,最多两天!”马小乐提高了声音,“两天之后,开赴新工地,大小不讲,起码保证有活儿!”
一片喝彩声中,马小乐觉得心里热乎乎的。
马上联系谭晓娟,反正她独居,随时打电话都方便。“谭局长,我是马小乐啊,睡了么?”马小乐几两白酒下肚,兴致不低。
“没睡,在打八十分!”谭晓娟显然很兴奋。
“哎唷,你不会是又想要人给你打针吧。”马小乐言语间明显有股猥亵的味儿。
“胡说,谁想了,我就不信还有第二个像你这么坏的人。”谭晓娟呵呵笑了。
“谭局长你批评我了,我虚心接受。”马小乐拖着调子,“有个事想你帮帮,能不能再找个小活给我?”
“你不是要回县里么?”
“回是回,可我有帮乡亲在这儿呢,得让他们多干点,都是养家糊口的钱。”马小乐道,“之前他们要到别处去的,我说跟着我绝对亏不了,现在我要回去,把他们丢下来,心里不忍呐。”
“呵,还真看不出来,你还有情有义!”谭晓娟笑出声来,“这事包我身上,明天就给你安排!”
“那可太好了!”马小乐心里乐开了花,“谭局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你别说那些客套话。”谭晓娟道,“你在干嘛?”
“在和乡亲们喝酒呢!”马小乐道,“那小街巷修建明天就完工,庆祝一下。”
“别喝了,来我家陪我说说话!”谭晓娟道,“过几天你会县里,估计说话的机会都难得了。”
马小乐一听,去你家说什么话,明摆着是个幌子么。
【337】 拉上窗帘
“先停停!”马小乐挂了电话,对着工人们压压手,“放心吧,修完路接着干活,闲不着!”
“啥活啊?”金柱喝得眼睛发红,嘴角带着傻笑,“马大,他们闲不着才高兴呢,一天闲着就一天不见钱!”
“那好说,只要你们想干,我可以让你们一年到头干下去!”马小乐说得兴奋了。
“那可不行!”金柱晃着脑袋,“你不知道,马大,他们想女人呢,天天干活不回家,想女人呢!”
“哈哈哈……”工人门大笑起来,“金队长,八成是你想女人了吧!”
“瞧你们,假,太假了!”金柱也不生气,嘿嘿笑着,“现在我说话,等会喝完酒请你们去玩女人,去不去?”
工人们一听,相互看看,不知道金柱说得是真是假。
“好,没人去是吧!”金柱呵呵笑了,“没人去我自个去!”
“金队长,谁掏钱呐?”一个工人问道。
“当然是我了!”金柱一拍桌子,“娘的,这还用问?”
“找几个啊?”工人又问道,“不算马总,加上你我们一共十个人呢!”
“一人一个!”金柱大声道,“把你们搬石头扛大包的力气使出来,给我使劲日!告诉你们,你们日得她们开心了,没准还倒贴你们钱呢!”
马小乐一看他们谈得眉飞色舞,弄不巧还真要去找小姐,不过那可不行,一来他们是个人浩浩荡荡,目标太现眼;二来都是老实巴交的汉子,容易被蒙骗,没准被小姐们三两下摸出熊来就算完事了;再者,他们懂啥防护措施,弄不好得个病,回去再传给女人,乡下看病又得劲,到最后尽是坑害人。
“不行!”马小乐一声吆喝,“金柱,这事不成!万一你们哪个染个啥病,回去不祸害了你们的女人?”
金柱一听,知道马小乐坚决反对,立马说是开玩笑的,不当真。
“不当真也不是个事!”马小乐板起了脸,“明天修路完工,放你们三天假,回家日女人去,工资照发!”说完,马小乐对金柱道,“金柱,这事交给你了,现在他们工资咋算的?”
“大工一个八十,小工一天五十。”金柱眨巴着醉眼,“不干活也照发工资,可以折半。”
马小乐不想打金柱面子,要是不折半,怕工人们对金柱有意见。当然,马小乐也知道金柱说这话是为他好。“这样吧金柱,折半就折半,来回路费都包了。”马小乐道。
没等金柱回答,马小乐就迈开步子了,“金柱,就这么定了,修完路就回去,三天时间,三天后都给我回来!”马小乐决定,不管怎么着,得让这些工人干满这一年,等到春节回家,再说以后的话。
马小乐撂下话就走了,打车直奔盛江苑小区,也就是被市民成为市zf后花园的小区,这里几乎全是机关人员家**入住。
谭晓娟家在B区,五楼。
进小区的时候,马小乐是蛮有经验的,眼睛直瞅前方,对门卫瞟都不瞟。如此,顺利进入小区,找到谭晓娟家楼下,按了对讲门。
“谁?”谭晓娟的声音。
“高级私人医生,擅长打针!”马小乐捏着嗓子答道。
对讲门传来谭晓娟呵呵的笑声,紧接着“啪”的一声,门锁开了,马小乐拉开门闪了进去。
谭晓娟家四室两厅两卫一厨,十分宽敞。“谭局长,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不害怕么?”
“怕啥,住习惯了,又不是陌生的地方。”谭晓娟穿着宽松的套头睡衣,踏着拖鞋,两条白腿在睡衣的下摆里扭来扭去,欢快地走动着,一会切西瓜,一会拿饮料。
“谭局长,不好意思,第一次来就空着手,很没礼貌。”马小乐拉开一罐雪碧,“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
“是嘛?”谭晓娟斜了马小乐一眼,让马小乐一个激灵,他可没看过谭晓娟有这么个眼神,不但是眼神,整个人似乎都变了。“到家了,别喊我局长。”谭晓娟柔声道,“喊我姐吧!”
马小乐看着谭晓娟那足以熔化掉他的目光,点点头,说道:“姐啊,你家房子真大!”
谭晓娟“噗嗤”一笑,“来,姐带你看看房间。”谭晓娟伸手抓住马小乐的手,拉他起来。
三个卧室,两个朝阳,一个背阴。卧室没啥看头,关键是书房。书房是原来的带卫生间的大卧室。谭晓娟对马小乐说,进书房先打肥皂洗洗手,最好把外套也脱了。马小乐问为啥,谭晓娟说这相当于是无菌室。
“无菌室?好好的要无菌室干嘛!”马小乐脱下外套挂起来。
“等会告诉你。”谭晓娟拉着马小乐洗手,“打上肥皂,好好洗。”
“你搞啥,不会是实验室吧!”马小乐搓着肥皂沫,滑滑的。
“哪里是实验室,不过反正要干净!”谭晓娟进了书房,马小乐跟在后头。“姐,没啥嘛,我还以为有啥特殊的东西呢。”马小乐左右扭头看着,确实没啥,地板和其它卧室一样,实木的。一排靠墙的书橱,不过里面多是小装饰品。一张大办公桌,上面的电脑显示器是液晶的,很大。墙角是盆一人高的铁树,被谭晓娟照顾的很茂盛。后墙有一扇很大的窗户,光线很好。
“歘”地一声,谭晓娟拉上白沙层窗帘。“小乐,姐的书房里就跟内裤一样干净!”说完,又是“歘”地一声,完全遮光层窗帘也被拉上。
“跟内裤一样干净?”马小乐皱起了眉头。
谭晓娟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来,晃了下鼠标,电脑屏幕开了。“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看电影呢。”谭晓娟在宽大的座椅上挪了挪身子,示意马小乐坐过来。
马小乐也不客气,走过去歪着坐下来。椅子再大,两个人坐还是很挤,马小乐和谭晓娟挨着、大腿靠着大腿。
马小乐有点要窒息的感觉,本来在路上想,到谭晓娟家里肯定没啥黏糊的,她谭晓娟不是喜欢粗鲁的么,肯定是直接推倒就地取材的事,没想到,她谭晓娟还要和他看电影不成?
【338】 勾魂的枪
“你都看啥电影?”马小乐动了动,挤得有点难受。
谭晓娟暗笑一声,“椅子还不够大。”说完抬起一条腿,给马小乐腾出地方,不过抬起的腿没地方落,只有搁在马小乐的上面。“压得慌吗?”谭晓娟轻声问,说话的气息带着热潮的劲儿,扑打在马小乐面颊上。
“不慌,不碍事。”马小乐笑了笑,讲手臂绕到谭晓娟背后,揽住,“这样得劲,你呢?”
“我也得劲。”谭晓娟叽叽呀呀,全然忘了自己是妇人,还真宛若少女般灵动起来。
昏柔怡情的灯光,极度私享的空间,未曾有过的境遇,更有姣息欢悦的女人,马小乐身处此景情中,牙根咬得直出酸水,“谭局长,姐啊,我,我受不了了!”话音未落谭晓娟就被掀开了,因为马小乐过猛,她还差点从椅子上翻下来,好在牢牢抱住躺椅的扶手,瞧上去还有点小可怜的样儿。
“别给我装了!”马小乐把谭晓娟扶正,伸手扯住她睡衣下摆,“呼”地一下朝上拉起,甩掉。谭晓娟身上本只有一件睡衣,此时,一览无遗。
“你怎么知道我进书房都是光着的?”谭晓娟很惊讶,下意识地抱住膀子,“每天我洗涮干净了才进来,这里每件东西都是干净的,可以随时随便摸。”
“嚄,我知道了!”马小乐睁大眼,“你一直自摸!”
谭晓娟呵呵一笑,没回答,抬起一条腿,搭在办公桌上,“我从来没想到过会在一个男人面前会如此不自控,如此放肆。”
马小乐也不说话,闷头走上前,掀起谭晓娟的腿,又把另一条腿移到扶手上,“事情不是想的,而是做的!”
少顷,在谭晓娟的“唏嘘”声中,座椅颤颤巍巍地前后晃动起来,幅度越来越大,频率也越来越高……
这****,马小乐没离开。偌大的房子,几乎都留下了他和谭晓娟赤条的身影。如此操劳,马小乐打破了惯例,早晨没有走得很早,结结实实地睡了一大觉,醒来的时候,已是九点多钟。谭晓娟早已上班去了,给他留了个纸条,说醒来后冰箱里有牛奶面包,吃过后去局里找她,看看工程项目的事情。
“牛奶面包?”马小乐把纸条一丢,“喝碗稀饭吃根油条再加俩包子,那多舒服。”
出门前,马小乐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好一会,确定没有脚步声,赶紧拉开门走了。
太阳老高了,出去没吃到稀饭油条和包子,哪里还有这些个早点。走过街口,在一个小巷子里马小乐看到一个鸡蛋饼小摊。“大婶,我也来个鸡蛋饼!”马小乐走过去,摸出一块五毛钱。
“你几个蛋?”蛋饼的大婶抄了一勺面,刮了起来。
“两个蛋!”马小乐见大婶长得不错,有心挑逗一下,嘿嘿一笑,“一个蛋还叫男人么!”
鸡蛋饼大婶一听,眉毛一竖,“小牙子,油嘴,光有蛋没啥用!加根火腿肠吧,再添一块钱!”
“火腿肠又细又小,加根大油条吧。”马小乐抽出根又粗又大。
“那再添五毛。”鸡蛋饼大婶将油条裹进了饼里,“别看油条粗大,可一进去就软。”
马小乐闻听,抬头看看大婶,没再说什么,接过鸡蛋饼走了。大婶两手叉腰,看着马小乐离去,咯咯一笑,“小牙子,八成是还没钻过洞眼儿。”
马小乐听得余音,看看手里的鸡蛋饼,觉着从这大婶手里做出来,怎么也吃不下。“大伯,给你个鸡蛋饼,别饿着呐!”刚好对面来个乞丐老伯,马小乐将鸡蛋饼塞到了他手里。
鸡蛋饼没吃,肚子咕咕叫,经过糕点店,马小乐买了个面包。“还是面包!”马小乐掂了掂,攥起来,又拧了两下,“嘿嘿,这下好,成麻花了!”
半小时后,马小乐来到建设局。谭晓娟已经准备好了两页纸的工程发包资料,让马小乐自己选项目。马小乐也不选大的,按时间顺序,选了五六个。
“小乐,中午请你吃饭。”谭晓娟道,“没准明天你就回去了。”
“那着啥急,吃饭的事改个时间吧!”马小乐一笑,“我还真是打算明天就回去,不过那也没事儿,榆宁县现在到市里,也就个把小时的路程,想你的时候我随时就来,你要是想我了,打个电话,我也立马就到!”
“说得好听!”谭晓娟笑道,“到了****身不由己,那会儿时间就不是你自己的了,甭想现在这么自由。”
“那总有休息的时候吧。”马小乐道,“以后啊,轮到休息我就到你家,谭局长,你乐意不?”
“要不配把钥匙给你?”谭晓娟妩媚地笑了一下,“不过可别半夜开门吓唬我。”
“怎么会那么突然,来的时候起码得和你联系联系,要不你出差或者有事,扑个空那多失落!”马小乐道,“来市里见不到你,或者见着了没抱抱你,那可是件特大的遗憾事!”
“呵呵……”谭晓娟捂着嘴巴大笑起来,“马小乐,我发现你很坏很流氓!”
“别说我流氓。”马小乐也呵呵地笑起来,“我是有理想、有文化、有道德、有纪律的四有青年!”
马小乐说完,上前捏了把谭晓娟,“中午下午都安排了事,要不我就请你吃饭了!”
“你请我吃饭到不了那种地方。”谭晓娟笑道,“不信我请你试试?”
“下次,等下次吧。”马小乐道,“今天要把这里的事情打理打理,明天就回县了,时间实在是紧得很。”
“行吧,该忙正事的要忙!”谭晓娟道,“其实看你这样我挺高兴,你知道为啥嘛?”
马小乐摇摇头。
“其实我和你搞了这拉子事,说真的,还挺忧心,怎么说我也是个副局长,万一你拿我个啥证据,而提出的要求我又满足不了你,你说我不怕你威胁我嘛?”谭晓娟说得挺认真,“现在好,你回县农林局好好干,怎么说也是国家干部,总不会像小无赖那样胁迫我吧。”
“噢呀,真是没想到,你还有这想!”其实马小乐早这么想过,只是不说而已,“那为啥你还和我搅合呢,起初我在套间里把你给压了,算是你被动,可你昨晚又让我到你家里,嘿嘿,那又怎么说?”
“还说呢。”谭晓娟道,“你下面是个勾魂的枪,我算是被你给收了。”
“这话,都说哪儿去了。”马小乐笑了笑,回身便走,和谭晓娟聊下去,背不住又要开战一番。可现在他可不想,确实还有很多事要做。
马小乐还没忘记昨晚跟金柱说的话,放工人三天假回家解裤子过瘾。回来后接着干活,到时他可能捞不到回来,所以得提前安排好。
电话打给金柱,金柱说都还在工地收尾,马上就回公司,把昨晚的剩菜剩馒头吃了就回乡。
“昨晚的东西还吃个屁!”马小乐道,“吃坏了肚子回家还干啥用?”马小乐让金柱把工人们带到公司旁边的实惠小吃,吃多少全报销。
下午一点,金柱带着工人们回来了,手上肩上全是干活的家伙,路修完了,工具得入库。
马小乐早吃过了,把金柱叫到一边,告诉了他马上要回县里。金柱一听那是十分吃惊,“马大,你回去,我们咋办?”
“别叫唤!”马小乐道,“我都给你安排好了,至少到年底都有活干,至于明年嘛,到时再说,没准还有更好的事呢!”
金柱咧嘴笑了,“马大,反正是跟你混了,你怎么安排都行!”
马小乐告诉金柱,等三天后回来,直接到建设局工程科找张科长,具体都按他的要求去办。
为了事情顺当,下午两点钟,马小乐又带金柱去建设局工程科找了张科长,作为回报,马小乐偷偷塞给他六千块钱。
完事后,马小乐和金柱回到公司。工人们早已收拾好了,金柱一声招呼,十个人向马小乐挥着手,奔向了汽车站。
晚上,马小乐把时间都给了自己,第二天要会县里报道,按照岳进鸣的要求,那得有个精神面貌,而且最好还要作一番施政阐述。可是对于农林口那一块,马小乐还真有点生疏了,所以,他决定晚上到网上看看,搜集点资料,怎么说也得稍稍谈点吧。
夜里一直到三点。马小乐趴在电脑上,眼睛看得酸胀直犯困。不过想着天亮就要会榆宁了,竟然有了些许失落感,驱逐了睡意,想想来到市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还真不少,有烦心的也有可心的。尤其是万顺意和刘广达的事,特别是万顺意,成了个瘫子,事儿虽然是关飞干的,但马小乐想想还真不自在。
“诶,回去也好,换个环境。”马小乐仰躺在床上,“刚好回村里一趟,当初我被迫到市里闯荡,不是有人幸灾乐祸落井下石么,什么曹二魁、刘长喜,等着吧,回去先抖和抖和,再搞你们的女人去!”
【339】 代搞
早晨太阳还没露头,马小乐就爬起来了。昨晚睡得太晚,还有点困。洗脸刷牙后,精神了不少。站早阳台上,马小乐伸了个懒腰。
从阳台可以看到路边一个空阔的草坪,有不少人在晨练,旁边人行道上时不时还有晨跑的人经过。有个一身着红色运动服的女人,晨跑的,看上去挺丰润,每跑一步胸前就狠狠地颠簸一下。跑到草坪边,女人停下来,伸伸胳膊踢踢腿,看动作似乎得有三四十岁。
等那女人仰头的刹那,马小乐才看清,原来是汤静虹。“怪不得看着有感觉!”马小乐摸了摸下面,“原来是那个贵傲的货!”
认清了是汤静虹,马小乐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她身上。汤静虹做扩胸运动,他就看胸,压腿的时候,他不知道看哪儿,腿叉子看不清,就是看清了也瞧不出个形状,倒是俩屁股瓣儿挺突出,把运动裤撑得鼓鼓胀胀。
“多悠闲的生活,这汤静虹的日子可真是舒服了!”马小乐摇头呵一笑,“以前怎么没在意呢,不过马上回县里,用不着在意了。”
回到房间,简单收拾了下,马小乐提包出门。
两小时后,马小乐出了榆宁汽车站,打的来到关飞的房子,开窗通风,霉味太大,都住不下人。
稍稍收拾了下,马小乐赶往县委县zf,岳进鸣早已等候多时。“来了!”马小乐一进岳进鸣办公室,岳进鸣就起身迎了上来,“终于来了!走,找周书记和郑县长去,怎么着也得见个面打个招呼。”
恰好,周生强和郑平安在小会议室刚谈完事情,岳进鸣将马小乐带了过来。
马小乐有点紧张,周生强呵呵地笑了,“怎么,一段时间就紧张了?记得前一次在这里见你,可不是这个样子。”
“周书记,上次没经过什么,不知道珍惜,这次可不一样,觉得机会太难得了!”
“知道珍惜是好事。”郑平安道,“其实对于你,我和生强书记一直都不甘心,本来把你从沙墩乡拔过来,是要你干一番事情的,不过事情总有意外嘛,有点耽误。”
“现在不是又回来了么。”周生强笑道,“小马,这次绝对让你有发挥的位置,还是到农林局去做副局长,你是农村里出来,一直在基层,应该能开创出一片广阔的天地来,也让咱们榆宁县的农业增添些亮点!”
“周书记、郑县长,还有岳部长。”马小乐挨个看着,点着头,“其实这么长时间来,我始终都没有忘记我的本职,也一直都在关注,就盼望着有这么一天能尽自己的能力来做出点贡献来。”
“呵呵,年轻人,有想法就好!”周生强看看郑平安,“郑县长,看来咱们当初没有看错人!”
“周书记、郑县长,我马小乐得到如此赏识实在是无以回报,只有在今后的工作中加倍努力了。”马小乐道,“只是在今后的工作中难免要犯些错误,还望领导多批评指正,好让我不断进步!”
“嗯,有助你成长的,我们自然会做。”郑平安道,“不过没多久我就要退了,就有周书记来帮你了。哦,对了,现在咱县里的农业生产情况还熟悉吗?”
“郑县长,我一直在关注,应该还是比较熟悉的。”马小乐道,“现在咱们榆宁县的农业生产还有待提高,结构调整还没见什么效果,农民收入比较单一,抗风险能力较差。按照我的想法,深化农业结构调整的步伐一定要加大,要适应生态农业发展的新要求,大力发展一些绿色生态农业,对农业标准化生产和农业资源的综合利用,一定要加快推进,否则一步落后,步步落后,一定要抢抓机遇,大步走在其它县前头去!”
……
马小乐将头天晚上和凌晨看的东西,叽里呱啦地讲了一通,听得周生强和郑平安直点头,说还没开始工作,认识就这么深,实在是难能可贵,并要岳进鸣赶紧把马小乐送到农林局,早点着手工作。
半小时后,马小乐和岳进鸣出去了。郑平安对周生强道:“周书记,马小乐应该是个人才,给他发挥,会出成绩的。不过我倒是担心点其它事情。”
“是不是和吉远华之间的事情?”周生强道,“这个我明白,吉远华和马小乐之间的矛盾我也知道个**分,吉远华马上就要当副县长了,他和宋光明走得比较近,估计多少会影响到马小乐的一些工作。”
“说实话,要不是我这身体,哪里会让宋光明这么早就抖起威风?”郑平安道,“还有吉远华,我不赞成他当副县长,可没办法,市人大常委会议都这么决定了。”
“宋光明和市梁副书记关系一直不错,宋光明抖威风是迟早的事,你没看他平时就摆谱?”周生强道,“还有吉远华,人家省里有关系,当个副县长,我们也拦不住。”
“所以说嘛,马小乐估计会遭到压制。”郑平安道,“吉远华那人,气量不够大。”
“嗯,我会多留点心,让马小乐不至于寸步难行。”周生强道,“不过还是看个人能力,我看马小乐应该还可以,我再适当给他点支持,应该能成些事情。要知道,现在这个时期,想成功其实挺简单,只要抓住机会看成两三件事,甚至是一件事,就有机会了!”
周生强和郑平安谈了很久,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也许是郑平安即将卸任,让两人的心态都平和了。
此时的岳进鸣心态却极为不平和,他和马小乐走在大院,就差破口大骂了。“他个宋光明平时就对我歪鼻子斜眼,每次开常委会他都不拿正眼看我,什么东西。”岳进鸣道,“现在好了,要代县长了,更不得了了,就连那吉远华小子也开始摆谱,走路那眼睛都看天!”
“岳部长,你也气那小子啊!”马小乐嘿嘿一笑,“下午我就找个机会,替你狠狠搞他女人几下!”
“你要骑吉远华的女人?”岳进鸣眼睛一圆,“那可好啊,你骑了她女人,我在他面前可就底气了!”
“岳部长,你可千万别说出去!”马小乐道,“随便开开玩笑,就当是解气了!”
“嘿嘿,老弟你可真是!”岳进鸣笑道,“那我只好去搞宋光明的女人喽!”
岳进鸣是真开玩笑的,马小乐不是,的确已经很久没见葛荣荣了。
【340】 红色小皮鞋
马小乐跟岳进鸣说,要会老家看看,当初被弄得蓬头垢面离开榆宁县,还一直没好意思回家,时间这么长了,一定要回去。
岳进鸣说那当然可以,还让部里的车子送他回去。马小乐说那可真是好,不过得明天回去,现在要收拾下屋子,要不没法住。
对马小乐的这个要求,岳进鸣肯定没啥意见,晚几天去农林局报道,屁大的事。
中午,岳进鸣请马小乐小吃了一顿,分析了zf大院里的情况,哪些人是和宋光明、吉远华一个队的,哪些人是他们的对头,哪些人是中立的,说了个遍。马小乐让岳进鸣少说点,他对各个部门的人头还都不怎么熟悉,说多了记不住,以后慢慢讲。
吃过饭,岳进鸣回办公室,马小乐回住处。本来马小乐想打电话给葛荣荣,但想想这个时间可能吉远华也在家,不太方便,干脆还是等下午上班以后。
可是马小乐坐不住,回到榆宁农林局,一切要有新开始了,难免激动。想来想去,还有两个人可以联系下,宁淑凤和林佳萍。宁淑凤,也不便联系,只有林佳萍了。不过林佳萍是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没见了,马小乐有点纳闷,按照她的脾性,肯定会四处打听他,怎么现在也没个动静?
马小乐去了轻工商场,商场内一切都没有变。“没思路!”马小乐自语道,“做生意不多捣腾捣腾整点花样出来,吸引个屁人!”马小乐抬手“啪”地一声拍在拐角的一台洗衣机上,“两年前就放这里!”
“拍啥拍啊?”一个看上去比较年轻的营业员叉着腰走过来,“拍坏了你买去?”
“啥样的洗衣机一拍就坏?”马小乐听了很来气,“你说,就你们商场,还国有企业呢,卖这样的破玩意儿?”
人总是会欺软怕硬,逮到软柿子就猛捏,遇到硬铁蛋就绕开。营业员一听马小乐的口气不对,立刻缓和了口气,“大兄弟说啥呢,这么结实的洗衣机咋能一拍就坏?这不是故意要你留下来看看的么,没准还就真掏钱买了。”
马小乐瞅瞅堆着笑脸的营业员,和刚才铁青着脸的样子真是反差太大,有点不能接受,明显是欠抽。“我说你这脸变得也真快,顷刻阴片刻晴,也让人受不了啊。”马小乐打量了一下营业员,咳嗽了一下,“我是消费者协会的,我们接到消费者投诉,说你不但态度恶劣,还卖有毛病的洗衣机!今天来就是暗访你的,现在看来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回去准备下,就来找你们商场经理!”
营业员一听,当下惊慌起来,一个劲儿地喊马小乐大兄弟,让他高抬贵手,要不她会被罚款,没准还会被开除。
搁在平时,马小乐肯定会抓住这机会,起码吃点咸豆腐,不过现在没那心思,先找林佳萍再说。“唉我问你,你们商场有个林佳萍的,现在干什么了?”
“林主任?”营业员一愣,“她不是早就去省里了么?”
“省里?!”马小乐眼睛瞪得溜圆,“她怎么到了省里?”
营业员眼睛一转,嘿嘿一笑,“我告诉你她怎么到了省里,不过你回去也别来找我们商场了。”
“嗯。”马小乐假装思考了下,“行吧,不过你以后可得注意了,人家顾客是你们的上帝,态度一定要好,也别卖有毛病的东西。”
“大兄弟,瞧你说的,态度是有待改进,不过我还真卖过有毛病的东西。”营业员有点急,“这都是公家的东西,你说我有那个必要么。”
“不管有没有,你注意就是了。”马小乐道,“兴许东西有毛病你自己也不知道,对不对?”
营业员不说话了,怕说多又惹了马小乐。
“好了,这次就不追究了。”马小乐道,“快说说林佳萍的事吧。”
“你和她啥关系?”营业员一提这个,立时来了精神。
“没啥关系,就是以前有点认识。”马小乐道,“你尽管放心讲吧,别有啥顾虑。”
营业员“咯咯”地笑了,压着嗓子说:“大概是前年年底吧,省轻工局老干处的一个老干部来咱县里,后来到咱商场视察,晚上商场请客,林佳萍也去了。嘿,你说啥人啥命,那老干部一眼就瞅上林佳萍了,后来不知道咋回事,反正过了没多久,林佳萍就调走了,说是借用到省轻工劳动服务处了,据说不久还转正了呢!”
“哦。”马小乐意味深长地点点头,要么说这林佳萍咋没个动静,原来是跑到省里去了呢。
“大兄弟,你还有啥要问的?”营业员很问得很殷勤。
“行了,没啥。”马小乐回身刚要走,突然又转过来问道,“林佳萍平时的表现怎样?”
“表现?”营业员皱皱眉头,“哪方面?”
“生活作风。”
“哦,要说生活作风,也没啥,一直都挺好。”营业员道,“不过倒是听说过,以前她跟个年轻人好像关系不错,据说那年轻人还来过,在办公室里把林佳萍得腿都搞软了。”
“有这事?”马小乐奇怪了,“你们怎么知道?”
“那声音还听不到么!”营业员道,“那办公室就是三合板隔出来的,里面放个屁都听到。”
“你们听到啥动静了?”
“我没听到,也是听同事说的。”服务员道,“当时三个人都贴着耳朵听呢,说那声音真是诱死人,听得她们都心痒痒。不过中间好像里面的动静过大,推动了桌子,撞到了隔板上,把她们三个耳朵震得嗡嗡响,接下来就都散了,没听下去。再后来,看到林佳萍出来的时候,两小腿就发软了呢!”
“没那么夸张吧。”马小乐道,“林佳萍我认识,她人高马大,啥样的男人才能把她给搞软呢。”
“谁知道啮。”营业员好像也很不解,“后来那年轻人再也没来过,这事就没啥下文了,但大家都说他们小心了,都到外面搞去。”
“唉,你说也是,男女间那点破壁事,咋就这么热乎呢,一说起来就跟吃蜜似的。”马小乐嘿嘿一笑,“你呢,你有没有,不会也让别人背后说着了吧?”
“这,大兄弟,说啥呢。”营业员道,“咱普通一个营业员,老老实实干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哟,照你这么说,如果你不是营业员,就可以了?”
“不是不是,没有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没有。”马小乐道,“要不咱俩来一腿?以后但凡遇到你啥投诉,我都给你挡着?”
营业员听得发愣,看看马小乐,有点不敢相信。马小乐看看表,差不多到上班时间了,“行了,别发呆,先好好想想,下次我再来。”马小乐说完就走了。
营业员过了半响才回味过来,“消协的?八成是个骗子,把老娘给耍了!”
马小乐出来就打电话给葛荣荣。葛荣荣很惊奇,“马小乐?!”
“是我。”马小乐嘿嘿一笑,又来了老把戏,“我就在你单位旁边,广发宾馆,有空么?”
“半小时。”葛荣荣道,“刚到办公室,有点事情得处理,半小时后我去找你,哪个房间?”
“房间?”马小乐一愣,没想到葛荣荣这次如此爽快,“311啊。”马小乐随便说了间,招手打的去广发宾馆。
“小姐,311房间空着嘛?”马小乐奔进广发宾馆就问。
“哦,我看看。”吧台服务员查了查电脑,“对不起先生,有人住了。”
“411呢?”
“也有客人。”
“211呢?”
“211也有客人,不过是钟点房,马上就到时间了,还有五分钟。”服务员微笑着,“先生要不要等会?”
马小乐算了算时间,来得及,“行,不过马上给我整理房间,十分钟之内!”
“好的先生。”服务员说完,拿起电话通知楼上,说211房间客人一退房就清理,有客人再等。
马小乐走到门口,打电话给你葛荣荣,告诉她说错了房间,是211,不是311。电话打完,马小乐走到侯客区坐下,突发好奇心,想看看开钟点房的人长啥模样,中午的时间都不放过,搞这种事情。
一分钟不到,楼梯传来一阵小皮鞋的声音。马小乐寻声望去,一个打扮入时的女人走了下来,脸仰着,不可一世的样子。不用说,这个女人肯定是211里出来的,先走一步。
“欠操的货!”女人快出门口的时候,马小乐骂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她能听到。
女人扭头朝马小乐这边看看。这下马小乐没防备,以为她听不到,也看着她呢。
对上眼了,马小乐突然觉得很不妥,忙拿起旁边的报纸夹上一本杂志,慢慢翻起来。
“咔咔……”小皮鞋的声音响起来。
不过让马小乐紧张的是,这声音不是越来越远,而是越来越近。
“难道她过来要找事?”马小乐的心“嗵嗵”跳得厉害,开始后悔不该说那话,要是闹腾起来,还没话说呢,等会葛荣荣再过来,那场面可不太好。
“咔咔……”声音停了下来。
马小乐稍稍翻了下眼皮,看到了一双红色小皮鞋。
【341】 原来是她
“不能抬头,以静制动。”马小乐如此告诫自己,依然低头看着报纸。
小红皮鞋晃动了下,“刚才是说我吗?”
“嗯?”马小乐慢慢抬起头来,从小红皮鞋看到黄绸面料的垂裤,再看到摆展着小翼的旗袍,故作糊涂,“说啥了?”
马小乐话说完,看到了女人的脸,惊得张大了嘴巴。女人也一样,也张着大嘴巴。
“是你?!”两人异口同声。
“马小乐!”
“陶冬霞!”
女人是陶冬霞,马小乐初中同学。马小乐最后见她,还是在范枣妮家里,当时范枣妮考上中专请客,和她聊得到挺热乎,还让范枣妮多少吃了点醋。
“哎唷,你说,这几年不见,差点认不出来!”马小乐扔了报纸站起来,“女大十八变,瞧你变得这模样,我还真不敢认呢!”马小乐提溜着眼,上下大量着。
“我可认得你!”陶冬霞道,“刚才在门口看了那一眼差不多就认出来了,要不我哪里会走过来!”
“我说呢,哪个女人胆子这么大,这不是找操了么。”马小乐说完,意识到话不对,赶紧改口,“呵呵,说错了,是‘找错’,不是‘找操’,一激动,说话都不清楚了。”
“呵呵。”陶冬霞歪嘴一笑,“谁知道你是不是说错,你初中就摸女同学的胸胸,现在说那些话我觉得也正常。”
“这……”马小乐摸摸脑瓜子,“冬霞,咋这么说嗫,都长大了。”
“马小乐,别装了,刚才你说啥了来着?”陶冬霞忽闪的大眼,“就我快走到门口的时候?”
“没说啥啊?”马小乐反问。
“还装呢。”陶冬霞道,“明明说了,你说我欠啥了?”
“不,不说那了。”马小乐脸色发红,“你来这里干嘛?”
“这里是我常住点呐。”陶冬霞道,“还不知道我是干嘛的吧,我在市晴恒康药业公司,现在负责各县区医药销售,经常下来呢。”
“哦,以前听范枣妮说过你在市里,可一直没机会找你,没想到在这儿见着了!”马小乐呵呵一笑,“我刚到农林局工作,之前的事就不谈了,曲折、心酸呐!”
“行啊小乐!”陶冬霞拍了马小乐肩膀一巴掌,“啥时也没想到你能到农林局呢!”
“我咋了,我凭啥不能去?”马小乐笑道,“我还要去当副局长呢!”
“瞧你,两句没说上,要放开油嘴说大话了。”陶冬霞道,“你可别否认,我见的人可多了,什么人都打过交道,在我面前撒谎,那可不是好同志。”
“我撒谎?”马小乐嘿嘿一笑,“冬霞,你说我撒啥谎,用得着么。”
“甭管用着用不着,留个电话,我有急事得先走了,业务上的事,约好了不能耽误。”陶冬霞掏出手机,记下了马小乐的号码,“咔咔”地提着小皮鞋走了。
看着陶冬霞一歪一扭的屁股和身段,马小乐实在是想不到她的变化竟如此之大,大得他都有点招架不住。就这一愣神的功夫,陶冬霞出了门,马小乐没来得及问她是不是在211房间。
马小乐甚至有点怀疑,陶冬霞是不是做那个的。正寻思着,二楼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一男一女前后走了下来。
“211房间,结账。”男的走到吧台站住,掏出了钱夹。不用说,这对狗男女才是,陶冬霞不是。
“还好还好。”马小乐暗自庆幸,“咱的女同学可不能搞那行业。”
马小乐看着那对男女结完账离开吧台,走到门口。“刁哥,要不先我回去嘛。”女的嗲声嗲气地说。
“不行不行。”男的连连摆手,“这都几点了,已经迟到了,再晚了影响不好。”
这声音咋这么熟的呢。
马小乐又疑惑起来,不禁起身前去,以探究竟。
刁建光!没错,是他!县质监局稽查大队二中队长!马小乐可记得清楚,当初在沙墩乡搞地条钢的时候,就是他和一个副中队长去查的,还跟到县里请他喝酒的呢。
马小乐想上去打个招呼,不过鉴于那女的还在,怕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便先躲了。
刁建光和女的出了门就分开。
马小乐赶紧出门,跟了刁建光十几米,“刁队长!”刁建光猛地听到身后有人喊,一个哆嗦。“你谁?”刁建光很警觉。
“呵呵,刁队长,不认识了?”马小乐笑道,“沙墩乡的,当初你不是去查地条钢了么!”
“哦,哦。”刁建光咧嘴笑了,“我说乍一看有点眼熟的呢!这么巧,你干啥呢?”
“哦,等个朋友,刚好看到你从这里经过。”马小乐笑道,“刁队长,升职了么?”
“啥升不升的,这年头,有个肥缺就行。”刁建光笑道,“都讲实惠!”
“质监局好呢,随便下去查查还不弄点?”马小乐手指撵了撵。
“那也得看人,我这人还不太擅长那玩意。”刁建光道,“秦风还记得么,就是我和一起查的那个副队长。”
“记得,当然记得,好像他比较活套。”马小乐道。
“那是,比我活套多了!”刁建光道,“那小子,这两年给他捞了不少。”
“你呢,肯定也不少吧。”
“我啥啊,我早就调动了。”刁建光道,“现在我道工商去了。”
“到工商了?”马小乐听纳闷,“质监和工商,都是省垂直管理的,两个系统的,怎么可以随便调?”
“这你还不知道,啥事到了地方,都有变通的地方。”刁建光嘿嘿一笑,“老弟,怎么,当乡长了没?凭你那脑瓜子,应该不成问题吧,起码得弄个副乡呐!”
“不是副乡,是副局。”马小乐嘿嘿一笑,“就这几天,道农林局去。”
“呵!”刁建光眼睛一亮,“行啊,有得混!我在工商局市场稽查处,小处长一个,以后咱可都在一个地盘上了,有事多照顾点。”
“那是当然!”马小乐呵呵一笑,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刁处长,你先忙去,改天有空我找你,我这边还有点事,也先忙了。”
“好好好。”刁建光道,“我这上班也迟到了,得赶紧过去。”说完拔腿就走,道路边拦了出租而去。
马小乐也赶紧回到广发宾馆,也跟刁建光一样,包了个钟点,俩小时。
【342】 需要调节
房间收拾得是挺快。马小乐进了211,窗户还大开着,没啥意味,床单也整洁,已经换了新洗的。
一个仰摔,马小乐躺在床上,“巧了,一会遇了两个熟人,看来是好兆头。”话音未落,敲门声传来。
“荣荣,这么快呐!”马小乐一骨碌爬起来去开门。
葛荣荣一闪身进来,摸着胸口,“怕死了怕死了,就怕被人看到。”
“嘿嘿,以前没见你这么怕过呐。”马小乐笑道,“怎么,现在胆子小了?”
“小倒没小,就是要注意影响。”葛荣荣道,“你知道么,吉远华要提副县了!”
“知道,我怎么能不知道。”马小乐道,“这下可好,刚好可以管我。”
“管你?”葛荣荣显然啥都不知道。
“我回来了。”马小乐道,“你还不知道?吉远华没跟你说?”
“没说,他可啥都没跟我说。”葛荣荣道,“回来做啥?你不是在市里搞工程的么?”
“不搞了,再搞下去估计我就能吃人了!”马小乐摇摇头,“那一行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到底回来干啥?”葛荣荣问。
“干你啊!”马小乐嘿笑着,搓了搓手就抱葛荣荣,“荣荣,你可想死我了,多长时间了,咱俩愣是连个声音都没听到。”
“先别急,我还不知道你回来干啥呢。”葛荣荣道,“不会是还到教育局去吧。”
“怎么可能,搞我的老本行,到农林局去。”
“还是副局长?”
“是。”马小乐道,“荣荣,你家吉远华可真是有劲哪,这么年轻,就副县级了,前途无量呐!”
“当官有个屁用。”葛荣荣道,“反正对我啥用也没有。”
“怎么了,你可是县长夫人呢。”
“虚名!”葛荣荣好像很不屑,“这两年我算是看透了,男人什么当官不当官的,对咱们女人来说,那都是虚名,空架子。”
“咋了荣荣,这么大意见?”
“吉远华他不是男人。”葛荣荣道,“刚结婚那会还行,怎么也能撑个五六分钟,可后来天天陪领导、泡酒场,现在就跟软皮蛋一样,太不管用了也!”
“不一定是他不行。”马小乐眼珠一转,“你要搞清楚,他是真的不行,还是对你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葛荣荣细眉一簇,“这我也想过,可看不出来啊?”
“要你看出来,那男人不都成猪了?”
“马小乐你啥意思?”葛荣荣脸一沉,“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就比猪强一点了?”
“不不不。”马小乐直摇头,“别那么理解,我的意思是说,男人很会伪装的。”马小乐拉葛荣荣坐下,“你知道吉远华外面有没有女人?”
“应该不会有吧。”葛荣荣道,“一般没有应酬,他还是都回家的,而且手机我也查看过,没啥可疑的地方。”
“幼稚!太幼稚了!”马小乐说得很严肃,“你知道他几个手机?没准还有一个呢,回家就关机,藏到你发现不了的地方,或者根本就不忘家里带,放到办公室!”
“哦。”葛荣荣点点头,“这我还没留意过。”
“瞧你,咋回事了,原来你多么伶俐,脑袋多滑溜,现在咋就跟生锈了似的。”马小乐道,“是不是缺润滑油了?都怪吉远华那小子不行,应该经常给你打打油的。来吧,既然他不行,我帮你!”马小乐说着,把手按在了葛荣荣的前面。
“唉,小乐,你说我这心里有点空空的。”葛荣荣道,“没一点实在感,我真的感觉不到吉远华对我是啥情份,对我还感不感兴趣,除了刚结婚那年,他确实是有热情,三天两头要拱我,可之后就不行了,甚至还有几次问我,之前到底有没有谈过恋爱。”
“他问这话啥意思?”
“开始我也不知道,后来才寻思着,原来他是怀疑我不是处儿。”葛荣荣道,“可不明白,为啥都一年多了才怀疑呢。”
“那肯定是一个原因!”马小乐听到这里,把手从葛荣荣拿开,“他外面肯定有女人,或者说他玩女人了,有对比!”
“对比个啥?”葛荣荣道,“难道我这下面被你撑大了?”
“难说。”马小乐道,“现在外面的那些小姐啥的,都嫩着呢,还又紧,感觉当然不一样。”
“你真是个大坏蛋!”葛荣荣朝马小乐的裆里一抓。马小乐躲闪不及,被抓了个正着,“哟,荣荣,小心点哪,别抓坏了不能用。”
葛荣荣看了马小乐一眼,“这辈子没嫁给你,算是错了!”
“唉,错过的就不要想了,看看怎么能弥补吧。”马小乐又把手按了过去。
“关键是不知道男女间的那点事。”葛荣荣道,“不比不知道,一比忘不掉。你的家伙太厉害,一开始就尝了那滋味,也不知道别的怎么样,所以错过了。”
“这样吧,荣荣,为了心里好受点,我要对你进行一点补偿,每月都伺候你,不少于三次,并且把它制度和规范化!”马小乐嘿嘿笑道,“那算是基本服务,另外如果你有什么需求,基本上是随叫随到!”
“行了你!”葛荣荣拽拉起来,“一个月一次就算不错了,可别再惹出啥意外了,结婚那夜我可费了不少事才瞒过去。”
马小乐突然间有点索然无味,眼前的葛荣荣,虽然还是娇小玲珑,可马小乐心里头挺干瘪的。一切都是因为吉远华,因为吉远华的存在,马小乐觉得现在和葛荣荣制爱,就是为了单纯地报复,和啥情感屁玩意儿没有丝毫关系。如果葛荣荣换了别的女人,那也倒罢了,日来日去的,无非是图个快感。但葛荣荣不一样,毕竟以前是恋人关系,虽然那时他是被动的,但多少也有点感情在里面。
“小乐,快点吧。”葛荣荣喃喃地催促着,“我是偷着出来的,等会办公室有事找不到我可不好办。”
“哦,那行,快就快点。”马小乐慌慌地点头答应着,集中了所有的注意力,翻弄起来,可是很遗憾,感觉依旧很干瘪,干瘪得都有点别扭。
“不行,得想个办法,调节调节。”马小乐停住了手。
【343】 杜小倩
“小乐你怎么了?”葛荣荣喘息着问,“怎么停下了?”
“我,我要去拉屎!”马小乐“噌”地一声跳起来,身上早已被葛荣荣拽拉干净,滑着屁股进了卫生间。
“怎么办,怎么办?”马小乐前后转着圈,很是着急,“把葛荣荣想成别的女人?”马小乐闭着眼睛,就这么一思索,想起了一个人,柳淑英!
柳淑英现在怎么样了?想起柳淑英,马小乐顿时陷入无际的惘思之中,那宛如桂花幽香的感觉,从骨头缝里慢慢沁出,漫无边际地袭上心头。
“我要找阿婶!”马小乐大叫一声,“天天抱着她!”
“小乐,怎么了?”葛荣荣听到动静,喊了起来,“小乐你是不是便秘啊?”
马小乐没吭声,闭眼仰头,琢磨着是否闭着眼把葛荣荣当成柳淑英给压了。
没想出个啥来,马小乐睁开眼,在洗面池大镜子前,恍然看着自己毫无遮掩的身体。“我这是怎么了,不日就不日,干嘛非要弄葛荣荣。”马小乐咕哝着走出卫生间,“荣荣,我不能日你。”
葛荣荣一听,惊坐起来,小小肉肉的身子很是灵活,“小乐你怎么了,中邪?”
“没有。”马小乐讷讷地说,“我,我下面不行了。”
葛荣荣一听,愣住了,瞅着马小乐的下身,一脸茫然,“怎么会?”说着,慢慢下了床,拉着马小乐的手回到床边,“好好的,怎么不行了?”葛荣荣抓起马小乐的根儿,甩了几个小圈,可依旧是软着脖子耷拉着脑袋,“还真是不行了。”
“没到医院看看去?”葛荣荣放了手,“永久性的吗?”
“看了,不是。”马小乐很无奈的样子,“好好养段时间,还是能行的。”
“那你好好养,可别真不管用。”葛荣荣道,“你还没结婚呢,怎么说得把老婆娶回家。”
“那还不如不娶呢。”马小乐顺着话说道,“娶回家还麻烦呢,到时再弄给我弄顶帽子,那我脸都绿了呢!”
“你这玩意不是还能治好嘛。”葛荣荣懒散散地叉着腿,“马小乐我怀疑你搞的女人多了,累的。”马小乐刚要说话,葛荣荣的手机响了。
葛荣荣拿起衣服,掏出手机一看,道:“局长办公室的,看来有事。”
“那你忙去。”马小乐道,“明天我回老家,等有空再找你。”
葛荣荣三两下穿好衣服,说行,有事再联系,急匆匆走了。
葛荣荣一走,马小乐也离开了,不过没回住处,而是打电话给宁淑凤。宁淑凤对马小乐的电话不例外地很惊喜,问马小乐在市里干的怎么样。马小乐说不怎么样,要不还回来干啥。
“回来干什么?”宁淑凤问,“市里的机会不比县城里多?”
“嘿嘿,宁大姐,你是笑看我了。”马小乐道,“我回来是到组织部报道的。”
“哦!”宁淑凤一惊,“我怎么就忘了,你是停薪留职,现在回来了?到哪个部门?”
“农林局。”马小乐笑道,“农林局我能干,咱是庄稼人,熟悉那一套。”
“小乐你可别大意了。”宁淑凤道,“不要以为农林局就是种庄稼,那是末节的东西。”
“知道宁大姐,我的意思是我有基础经验,再干啥统管啊调度啥的,不是外行。”马小乐给宁淑凤打电话可不是想聊这些的,“宁大姐,晚上有空么,我请你吃饭,这么长时间不见了,怪想你的。”
“吃饭呐,再等等吧,反正你也回来了,有的是时间。”宁淑凤支吾着,“我家那口子刚好这两天休假,我得回家去。”
“哦,那行,宁大姐你尽管忙你家里的事。”马小乐嘿嘿一笑,“如果耽误了你的家事,那可就不是咱们的初衷了。”
“唉,马小乐啊马小乐。”宁淑凤小声道,“我可是真给你害了,我曾经多少次发誓,不再跟你有任何联系,也不想你,可一接到你的电话,还是不知道地就高兴起来。”
“好了宁大姐,我已经开导过你了,怕啥呢?”马小乐道,“你得想开点,没什么的,就这样了,过几天我再找你。”马小乐说完就停止通话,要不宁淑凤没准又担这忧那,话语沉重。
宁淑凤也联系过了,啥事也不成。马小乐抬头看看太阳,还老高呢,他开始有点后悔为啥不下午就回去。
遇事后悔没用,关键是行动。马小乐立马打电话给岳进鸣,说下午就回去,能不能安排下车子。岳进鸣说当然能,组织部连辆车子都安排不下来,那还组织谁呢。
“用几天?”岳进鸣问。
“不用几天,把我送到乡里就成,下午就能赶回来。”马小乐道,“到了乡里,我就用乡里的车子。”
“呵呵,随你就是了!”岳进鸣道,“反正部里不着急。”
半小时后,按照约定地点,马小乐上了车子,映着西边的太阳,往沙墩乡疾驰而去。
一路上,马小乐心潮起伏,这趟回来,应该算是衣锦还乡,想想应该搞大点动静,该找个时间让岳进鸣陪他一起回去。不过想想低调一点也好,更显得有度。
车子一进入沙墩乡境地,马小乐就摇下车窗,还是那条路,路边的杨树也还是那么高大,不同的是闻不到以往的气息了。
来到乡驻地,路两旁的房子屁样没变,灰灰的,看不出什么生气。
乡zf大门改了,新砌的,挺气派,门卫值班室也更宽敞了,看门的还是老孙。
“老孙!”马小乐让司机在门口停了车,下来跟老孙打招呼。
老孙一见是马小乐,咧嘴笑了,“哟,马局长!”
“嘿,我说老孙,你怎么知道我是局长?”马小乐笑道,“大家不都知道我去市里瞎闯荡了么?”
“人家不了解,我还能不了解你?”老孙呵呵地笑了,“瞧瞧这车子,一看车牌号就是机关的,而且还来头不小,那还用说么,你肯定又回去了!”
“老孙你可真行!”马小乐掏出香烟给老孙,“老孙,这大院里有啥变化没?”
“啥变化啊,没有!”老孙点了烟美美地吸着,“咱乡里没能人,你有能耐,可调走了。”老孙说到这里,放低了声音,“庄书记和冯乡长,也不知咋回事,一段时间闹得很僵,啥事都开展不了,相互拆台,没法说了。”老孙摇摇头。
“哦。”马小乐点点头,没多说,刚到这里,不掺和这些事。“老孙,你进屋歇着吧,我到里面看看,庄书记没出去吧?”
“出去了。”老孙道,“上午就走了,不过冯乡长在。”
马小乐这下可有点为难,要说庄重信,那没什么,可以直接敲开他的办公室。但冯义善不行,毕竟有过节,而且老长时间没联系了,现在回来腆着脸去找他,似乎有点下气。不过不去找也不太好,有点摆谱的姿态。
还是先打个电话给庄重信,看看他啥时回来。
电话打通,马小乐把情况简单一说,庄重信掩饰不住激动,让马小乐多等会,他马上就回去,最多半小时功夫。
“我马上打电话给办公室,叫霍爱枝或杜小倩把我办公室门开了,你先进去歇歇!”庄重信笑道,“马局长,你想让谁帮你开门?”
“谁还不一样!”马小乐笑道,“反正都是你庄书记的人了。”
“咋这么说呢。”庄重信嘿嘿一笑,“杜小倩当初就说是留给你的,我可一直没动她,话都说了,我再动她,伤感情呐!”
“哈哈……”马小乐大笑起来,“庄书记,那有啥,你该动就动,常在你身边的,那还不集着你先来么!”
“这次我可是要当真的了,瞅着机会就动杜小倩!”庄重信呵呵笑道,“好了,回去再说,先挂电话,我跟办公室说说。”
事情有了着落,马小乐让司机回去,自己在大院里转了起来。
还是老样子,出了已显陈旧的那栋办公楼,仍旧是一排排青砖瓦房,粗面的水泥院墙。院内的花坛里,几棵大针松长势旺盛,站在底下抬头看,还真有点直刺如天的感觉。
马小乐特地走到食堂前看了看,也是老样子。触景生情,马小乐眨巴着眼睛,希望柳淑英从里面微笑出来。
“马局长!马局长!”两声吆喝,讲马小乐小惊了一下,回头一看,是霍爱枝和杜小倩。
“哟,还劳驾你们两人都出来呐!”马小乐呵呵一笑,“是不是一个人害怕我会干点啥不成?”
“哎唷,你看你马局长,官当大了,开始欺负咱老实人了。”霍爱枝有点扭,一看就是容易发媚的女人。
杜小倩还那样,有点害羞,不过也大方多了,“马局长,谁怕你干啥了?”
“诶哟,小倩,见到马局长也高兴喽!”霍爱枝呵呵说道,“那好,给你个机会,我就先回去了,你带马局长到庄书记办公室去。”
霍爱枝说完,兴冲冲地走了。
“马局长,走吧,庄书记有不少好茶,我给你泡一杯!”杜小倩活跃多了。马小乐微微笑着,没说话,跟在杜小倩后头上楼梯。
“马局长,前段时间听说你停薪留职了,出去发财了吧!”杜小倩踏上楼梯。马小乐不经意抬头看,发现杜小倩的屁股很圆,很翘,完全就是柳淑英屁股的缩小版。“发啥财呐,原来是觉得到市里机会多,实际上不是那回事。”马小乐有口无心,盯着杜小倩左右起伏的屁屁入神。
“其实发财不发财也没啥,但那叫魄力!”杜小倩的声音很脆,从她小巧的身子里发出的声音,就跟黄莺似的。
马小乐有种想伸手摸杜小倩屁屁的冲动!这股冲动让他热血***,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早知道刚才和庄重信打电话就不说那话了,要不进屋后就把杜小倩给骑了。”马小乐悔叹着,“唉,怎么就说集着庄重信先动呢!”
正懊悔的当口,手机响了,马小乐一看,是陶冬霞的。
“老同学,谈完业务了?”马小乐笑呵呵地说。
“要不早该谈完了,中间出了点小问题。”陶冬霞道,“马小乐同学,在干嘛呢,晚上我请你吃饭!”
“嘿,那可好啊!不过你早说呐,非等到这个时候。”
“怎么了,晚上有活动?”
“活动倒无所谓,你请我吃饭,啥活动都得朝后放!”
“油嘴又来了。”陶冬霞笑道,“活动啥时结束,完了可以去吃宵夜么,不过得你请我!”
“谁请谁都无所谓,咱俩还谁跟谁呢!”马小乐道,“关键是我现在大乡下了,不在县城。”
“不在县城?”陶冬霞明显没料到这个结果,“下午咱碰面的时候,你没说要回乡下呐?”
“那你不也没问嘛。”马小乐嘿嘿笑了,“好长时间没回家了,得回来看看,现在正在乡里,明天一早回村。”
“好啊,那你在乡里等我!”陶冬霞兴致冲冲,“这时间到乡里应该还有最后一班车,我去赶上,到乡里找你!”
“我也就呆个一两天就回去。”马小乐这么说意思很明显,就是让陶冬霞不要来,可陶冬霞哪里领会到。“一两天,没准一两天后我就到别的地方那个去了。”陶冬霞不由分说,挂了电话。
“怎么非要赶着来?”马小乐自语道,“赶不上车最好!”
“马局长,和谁打电话呢,是你媳妇么?”杜小倩回头笑呵呵地问。
“哪里是媳妇,你看谁长得像你呐!”马小乐又盯着杜小倩的屁股看起来,“找媳妇,得照你这样的人找!”
说话间,已到庄重信办公室门口。
“照我这样找啥嗫。”杜小倩羞答起来,开门后推开,扶着门侧身站住,把马小乐让进来。马小乐撑不住,两手逮着杜小倩的屁股捏巴起来,“就找你这样的小屁股,又圆又翘!”
“哎呀,马局长你……”杜小倩两手松开门边,绕到背后,抓着马小乐的手,不给动,可身子却栽进了马小乐的怀里。
马小乐眼见门自动回位,关上,心里那高兴劲儿可大了,心里也不再想啥跟庄重信说过啥了,先乘兴一番再说!
【344】 厕观
当下,马小乐也不管杜小倩怎么跟小鹿似的乱撞,只管两手揸开擒住,走到黑皮沙发前。“马局长,这,这可不行,这是书记办公室。”杜小倩红着脸,两只小胳膊撑着马小乐胸口。
“哦,不是书记办公室就可以么?”马小乐停住手,嘿嘿笑道,“放心,庄重信跟我没得说,他早就让我骑了你,可我一直没动手!你记得不,当初你和霍爱枝刚被庄重信弄到党办来,为的啥啊?”
“我,我可不知道。”杜小倩依旧矜持着。
“不知道我告诉你!”马小乐腾出一手在她身上摩挲起来,“就是给咱俩分配的,他压霍爱枝,你是我的。”
“真是呀,开始霍大姐跟我说我还不信呢。”杜小倩道,“开始我观察过你,没发觉你有啥想法么。”
“那时我还不开窍。”马小乐道,“小倩,别担心,咱就在这儿,庄重信和霍爱枝两人在这不知道搞了多少次呢。”
“那我可不。”杜小倩扭了下腰,“这地方我不呆,想想不舒服。”
“那换个地方呗。”马小乐想了想,“我以前办公室有人么?”
“没有,不过我经常去午睡。”杜小倩说。
“那不太好了么!”马小乐放开杜小倩,“走吧,去那办公室门一锁,你不会再不舒服了吧?”
“马局长,我,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杜小倩低着头说道。
“哪儿不对劲?”
“心里头。”杜小倩道,“你说咱俩算是啥,咋一见面就弄这事。”
“天意!”马小乐道,“你知道么,不是天意的话,我做你主任的时候就把你给骑了!”
马小乐带杜小倩出来,来到曾经办公室。屋里很干净,杜小倩把卫生保持的很好,空气很清新,没一点异味。
“小倩,这下好了。”马小乐一屁股坐了下来,把杜小倩拉到腿上坐着,“我先问你个事,你男人咋样?”
“啥咋样?”
“就是搞那事啊?”马小乐道,“能搞么?”
“还行。”杜小倩声音很小。
“哦,那行。”马小乐道,“要是不行的话,你被我骑一次就难忘记,会影响你的生活!”
“呵呵……”杜小倩笑道,“马局长,他们说得还真是实情?”
“啥话?”
“说你家伙大。”杜小倩这话一说,脸更红了,“说吴主任当时就被你给骑的没了魂。”
“啥吴主任。”马小乐道,“吴仪红是冯义善的小女人,跟我啥关系,无非就是几次一起出差是了,结果就风言***地传了起来,还惹得冯义善对我不满,竟然让我到门卫收发材料。”
“那你和庄书记的外甥女的事,也是风言***?”杜小倩好像习惯了这个氛围,说得比较自然,脸也不那么红了。
“你是说林佳萍?”马小乐嘿嘿一笑,“小倩,你这是听谁说的,都是没影的事!”
“人家可都说呢。”杜小倩道,“院里不少人都传呢,说你在月亮地里把林佳萍拱得哇哇直叫。”杜小倩说到这里,屁股动了动,想用屁屁感觉下马小乐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很大,“林佳萍那大猛个儿,按理说一般人哪里享得了,可还是被你骑的忘了声。”
“你说这事呢。”马小乐呵呵一笑,“我家伙是大点儿,不过大得刚好,尤其是对生过孩子的女人最合适。”
杜小倩闭着眼,伸出手按到马小乐那处,攥了攥,“妈呀,真的很大!”
“有些东西大点的好!”马小乐嘿笑着,把手伸进杜小倩的衣襟里。
“砰砰砰!”敲门声,声音不大,好像有点犹豫。
马小乐看看杜小倩,把她推了起来,“谁啊?”
“马局长,是我啊,计生办吴仪红!”
吴仪红?!马小乐一愣,她怎么找来了。不过来了也好,不管怎么说,回到沙墩乡zf大院,该见的还是要见,只不过太不合时宜。
杜小倩过去拉开门,“吴主任好!”吴仪红看到杜小倩也在,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炸开了笑脸,“小杜也在呐。”
“是啊吴主任,马局长回来了,庄书记不在,让我带到他的办公室,可马局长说想看看以前办公过的地方,所以就过来了。”杜小倩说完,回身对马小乐说,“马局长,刚好吴主任陪你说说话,我先会办公室了,有啥是喊我一声,估计庄书记也快回来了。”
马小乐看看时间,过去快半小时了。
“马局长,刚才我在院里抬头看到走廊里有影子,仔细看了下,有点像你,没想到还真是!”吴仪红说话是掩饰不住兴奋。
马小乐仔细看看吴仪红,脸色红润了不少,似乎比以前更有点味道。“吴主任,这两年没见,变了。”马小乐刚才和杜小倩的那一阵劲儿还没过呢,说话难免离不了辙子,嘿嘿一笑,“看来冯乡长对你是下功夫了,把你滋润得这么好,比那时时候还好看呢!”
“哎哟,真假呐!”吴仪红显然很高兴,“滋润啥啊,现在我几乎都不到他办公室了。”
“咋了?”马小乐道,“冯义善有新欢,把你给黄了?”
“黄啥啊他!”吴仪红道,“就他那点本事,攒一个月差不多够一次。”
马小乐看吴仪红说话的神情,自信而兴奋。“这个货,难道忘了我给她那血淋淋的教训了?”马小乐琢磨着,“现在似乎是很渴望的样子,不会是好了疮疤忘了疼吧!”
“马局长,我去个厕所,等会再跟你聊。”吴仪红说着,把把朝桌子上一放,从里面掏出张卫生纸,揉吧揉吧地攥在手里,回头扭着腰身走了。
“这货,看来又欠大抽了!”马小乐坐那儿没动,听见吴仪红的脚步声拐到了楼下。“不对,这楼里有厕所啊!”马小乐皱起了眉头,“难道还要去后面那个敞天厕所?”
马小乐忍不住站起身来,走到北窗户,朝下面张望。在这里,他曾看到过林佳萍那大而白的屁股。
几分钟后,马小乐看到了吴仪红,果然是去了。
吴仪红似乎早已料到马小乐会站在窗口,抬头一笑,笑得马小乐头皮一阵发紧:看来这吴仪红长智慧了!管不管她长智慧,马小乐觉得这事挺刺激,当然不会忍住不看。
只见吴仪红一本正经地进了厕所门,向里张望了下,顿时两手向上一挥。马小乐知道,厕所里肯定没其她人,吴仪红要表演了。
其实也没啥表演,无非就是褪裤露黑毛,再摆亮下白腚盘儿。可就这么几下,马小乐还真是血脉喷张了。
马小乐对吴仪红招招手,示意她赶紧上来。谁知这边手刚招完,肩膀上就被猛地拍了一巴掌。
“老弟!”是庄重信。
“哟,庄书记,你可把我给吓坏了。”马小乐尴尬地笑笑,“正出神呢!”
“现在不该喊你老弟了,应该喊马局长!”庄重信一歪头,“走,到我屋里去坐坐!”
马小乐啥局长,还是老弟。刚要跟庄重信走,马小乐想起刚刚才向吴仪红招过手呢,况且她的包还在这里。“庄书记,吴主任刚才在这里的,出去了,包还放这儿呢。”马小乐指了指。
“管她呢!”庄重信很不屑,“冯义善的东西,我从来看都不看,看了也当没看见。”
庄重信说出这样的话,让马小乐也无法在坚持什么,只好跟着走了。不过走是走了,心里还惦记着吴仪红,不知道她得了啥益助,竟开通到如此程度。
经过党办门口,马小乐朝里一瞅,心里又是咯噔一下:杜小倩还坐在里面呢。
“小杜,都下班了还不回去?”庄重信说话不停脚步,“刚好,晚上一起喝酒,陪马局长好好弄几盅!”
“庄书记,刚才来的时候,在门口听老孙说你和冯义善又闹腾了?”一进办公室,马小乐就问起来。
“也不叫闹腾,老样子,貌和心不和,表面上客气暗地拆台,但大家都装糊涂是了。”庄重信坐了下来,拉开抽屉拿出熊猫烟来,一共三盒,拆了一盒,丢给马小乐两盒。马小乐也不客气,拿了就塞到包里。
“可这也不是事啊,庄书记你别他年轻,还有干头,走不到一起干不出成绩,影响你调动。”马小乐道,“这都一两年了,你看乡里都没啥变化。”
“老弟,你不知道,冯义善这狗贼,就是中山狼!”庄重信道,“现在你没看到他,等遇到他就知道了,现在是啥德性!”
“该不会是又仗着吉远华给他撑腰吧!”马小乐道,“吉远华马上就副县了。”
“哦,还真有这事?”庄重信若有所思,“前些时候倒是听说过这风声,没想到还成真了。”
“据说常务副县长宋光明马上也接任县长职位,吉远华跟他走得近。”马小乐道。
“怪不得,就这几天里,冯义善还真是傲气了,走路恨不得把尾巴骨都翘出来!”庄重信点点头,狠狠地吐出口烟,“这么说,那我还得再装着点,不能和他硬碰,要不架不住。”说完,走到门口喊了起来,“小杜,过来过来!”
【345】 散架了
杜小倩听到召唤,“嘚嘚”地跑过来,“庄书记,啥事?”
“哦,你霍大姐回去了吧,把她喊来,晚上一起喝酒。”庄重信道,“赶紧通知食堂,准备个大桌子,晚上连冯乡长一起。”
“好的庄书记。”杜小倩看了马小乐一眼,意味深长,转身跑走了。
“庄书记,这杜小倩开通多了啊。”马小乐看着杜小倩跑出门外,摸着下巴笑问。
“怎么,又看上了?”庄重信嘿嘿一笑,“她整天和霍爱枝在一起,就是听也听通了啊!你要是看上了,晚上就归你,我无所谓,自从喝了你拿酒,真他娘的厉害,到哪儿都底气!”
“哎呀,庄书记,还别说,欲念一线间。”马小乐不住地点着头,“下午跟在杜小倩后头上楼梯,看到她那小屁股蛋子,真是让我那东西活蹦乱跳的!”
“哈哈哈……”庄重信仰头大笑,“晚上给你,给你!”
笑过之后,庄重信拿起电话拨了个号,“喂,冯乡长,我是重信呐,马小乐马局长回来了,晚上我们乡里请他喝酒,你看到时参加下吧。”
“哦,小马回来了?”
“是啊,刚到。”庄重信道,“就在食堂,最好的包间,打算七点钟开始。”
“行,那当然得去,老部下了嘛,回来是得喝几杯.”
庄重信放下电话,对马小乐一笑,“行,晚上七点,就在食堂,最近新请来个厨子,手艺挺好!”
“行,在哪吃都一样,跟你吃的情意。”马小乐道,“对了庄书记,上次我跟你说的,小南庄村村长的事,不知办了没?”
“早办过了。”庄重信头一歪,似乎不值得一提,“那还不一句话?”
“冯义善没嘀咕?”马小乐问。
“他嘀咕?”庄重信道,“当然嘀咕了,不过对付他我还行,就一句,岳进鸣岳部长的意思,看着办吧,他冯义善还敢放个屁?”
“一说岳部长我还想起来了。”马小乐身子一探,道:“庄书记,现在我回县里,靠的就是岳进鸣,我和他一路,不过我有点吃不准,吉远华那小子要真是跟我过不去,那我还没啥好法子,他毕竟靠的是宋光明。”
“这事你是得考虑考虑,该服软的时候就得服软,要不顶不住。”庄重信道,“为官从政,玩的不是个性,而是奴性!当然,奴性不是盲目,头脑还要清醒。”
“庄书记,你这话我几下了,每天早晨起来诵读一遍!”马小乐嘿嘿笑道,“我的理解就是,做人要做软铁,不能做脆钢。”
两人大笑。门外进来一人,冯义善。马小乐一见,起身相迎。
“坐吧坐吧。”冯义善很随意地压压手,“都老相识了,不用客气。”马小乐看着心里不舒服,不过也啥话说。
“小马,听说前段时间在市里还行?”冯义善自己摸出支烟点了,没分给庄重信和马小乐。
“一般吧。”马小乐道,“经商的事很难说,今天你有几百万,没赚第二天就成穷光蛋。”
“哦,风险大。”冯义善点点头,“从政也一样哪,伴君如伴虎,都是伺候领导的事,一个不好就落下终身残疾,很难再起来的。”
“冯乡长,你这话也精辟!”马小乐笑道,“不过抱着平常心态,也没啥,像我吧,给个村长干干不嫌小,弄个市长当当,也不嫌大。”
“呵呵。”庄重信笑了起来,“你们两人的话,都精辟!”
正说着,门口又进来一人,吴仪红。“哟,领导们都在么!”吴仪红媚笑着,“老远就听到你们讨论着。”
冯义善见吴仪红进来很不高兴,别的场合也就罢了,就这场合不行。为啥呢,因为马小乐啊,当初传言那么厉害,说马小乐和吴仪红搞得热火朝天,这事冯义善虽没抓着真凭实据,不过无风不起浪,所以冯义善看到马小乐和吴仪红在一起就别扭。
庄重信作为旁观者,那是很明晰的,“吴主任,没事你先回去吧,我们正谈点事情。”
“哦,庄书记,那我走了,本来就只是打个招呼。”吴仪红走了,满脸遗憾。不止吴仪红遗憾,马小乐也挺失落,今个到乡里来,事情都到节骨眼被打岔。杜小倩,被吴仪红打了岔,吴仪红,被庄重信打了岔。
但一切还是以大局为重,女人呢嘛,随时都可以。马小乐看看时间差不多,便招呼着庄重信和冯义善,一起去了食堂。
霍爱枝和杜小倩早已到了食堂,在房间里帮忙张罗着桌子。冯义善又打了个电话,喊了两个副乡长、财政所所长。庄重信也叫了几个,副书记不在家,便把派出所所长、组委还有宣委喊了过来。
十分钟后,一桌子,超过十个人了。
庄重信端起酒杯说话,欢迎从沙墩乡走出去的马小乐干杯。
酒桌上没啥新意,除了喝还是喝,死喝。马小乐不想喝那么多,可乡里就这酒文化,不喝,就是不给面子。马小乐只好硬着头皮喝,他想着啥呢,杜小倩呐。酒多误事,今晚是个机会,怎么也得按倒杜小倩,所以酒不能多。
喝到一半的光景,马小乐手机响了。接起一听,是陶冬霞的。
“马小乐,我到了,怎么找你?”陶冬霞大呼小叫着,“黑七八糟的,连个路灯都没有!”
“到了?”马小乐一惊,“赶上最后班车了?”
“没有。”陶冬霞道,“碰巧遇到辆三轮,我就跟着来了,路上那个颠呐,我浑身都散架了!”
马小乐想都没想,一个直觉蹦进脑子,“这丫真是欠操!”
其实马小乐不想让陶冬霞来,回老家,马小乐就想一个人。至于想不想和陶冬霞弄一腿,说不想那是假的,不过那得看时间,至少在沙墩乡,马小乐还不怎么想。可是人家都到跟前了,而且就是奔着他来的,不表示下热情说不过去。
“马局长,怎么,来朋友了?”宣委宋大中问。
“也不是朋友,初中女同学,她老家也是咱乡的,不过哪个村的倒忘了,本来今天在县城碰到,说好一起回来的,可她有事晚了一步,怎么说这也是我不守信用,所以得出去看看,没准还得送她回家呢。”马小乐端起酒杯,“各位不好意思,出去一会儿,马上回来。”
庄重信一见,对马小乐使了个眼神,就“小杜,马局长有女同学来了,你跟去看看,可能会方便点。”
【346】 拉链
“快去快回啊!”冯义善在酒精的作用下头脑发热,忘记了摆谱,挥着手道,“还有,把你那女同学也带过来,人家还饿着肚子呢!”
“冯乡长想得周到哪!”马小乐哈哈笑起来,“等会让她敬你几杯。”
“好啊!”冯义善得意地点了支烟,“回到了沙墩乡,能不敬乡长酒么!”
冯义善的话,听得庄重信一歪嘴,不过马上大笑起来,“马局长,冯乡长都说这话了,那一定得让你女同学过来敬酒,多敬几杯!”
马小乐懂庄重信的意思,无非就是把冯义善灌倒,“那当然没问题,我和小杜赶紧去了。”说完,三两步晃出了门外。说是晃,没错,因为有酒意,步子不太稳。
杜小倩跟在后头出了食堂,颠着小步子说道:“马局长,你慢点儿走,别磕着。”马小乐正需要句话呢,闻听后猛地一转身,把杜小倩吓了一跳,“马局长,干嘛嗫?”
“别叫我马局长。”马小乐压着嗓子,“我是马小乐,实在不行就喊我主任,这局长怎么听着别扭呢,或许是没听惯吧。”
“呵呵呵……”杜小倩捂着嘴笑起来,“马局……马主任,你,你喝多了吧。”
“我喝多了!”马小乐一把罩住杜小倩,拥到旁边齐胸高的一排冬青旁站定,“小倩,下午在办公室被吴仪红给搅了,现在赶紧的吧,搁哪儿好弄?”
“马主任,不是要去接人的么。”杜小倩被马小乐罩得紧,一动不动。
“几分钟总能挤出来吧!”马小乐开始摸杜小倩的裤腰带。
“我来吧,快点儿。”杜小倩自己伸手解开,“时间大了可不好,书记、乡长都等着呢。”
“别提他们,咱搞咱们的。”马小乐急躁地拉开裤子小便口的拉链。
杜小倩回过身来,“马主任,要不咱们到办公室吧,反正不远,在这外面不方便,而且还会被看到。”
“去什么去,那起码又得耽误几分钟。”马小乐压下了杜小倩的腰。杜小倩嗯嗯两声,很顺从。
顺从是态度,表现是能力。
杜小倩的态度很好,但接纳能力毕竟有限,所以表现并不怎么理想。“嗳哟嗳哟。”在马小乐的强大攻势下,杜小倩不断缩着屁股躲避。
不过任何事情,做不做得好是看能力,能不能做成则是看态度。
杜小倩能力有限,可毕竟态度摆在那儿,和马小乐虽然没有答道鸾凤齐鸣,却也没有半途而废,总归是做成了。
“杜小倩,你生过孩子了么。”马小乐问。
“没呢。”杜小倩悉悉索索地系着裤腰带,“马主任,我感觉火辣辣的。”
“没事,跟我第一次都这样。”马小乐道,“生过孩子可能会好点。”
两人边说边走,到大院门口,老孙问干啥,马小乐说来了个女同学,出去接一下。
陶冬霞说在十字街口下的三轮,应该就在旁边,沙墩乡能称得上十字街口的就这一地儿了。
“小倩快点儿。”马小乐在前面大步流星。
“我快不了。”杜小倩小声道,“刚才一阵子,可被你弄得够呛!”
“嘿嘿。”马小乐慢下步子,“多几次就好。”
走了几分钟,到街口了。
“陶冬霞!”马小乐扯开嗓子喊起来。
话音一落,陶冬霞的声音就在一旁炸开了,“哎呀,马小乐你终于来了,咋这么长时间!”
“哪那么长时间,接到电话就来了。”黑黢黢的,马小乐看不清陶冬霞的具体方位,伸手摸了一把,刚好摸到了她的胸。
“你看你,打小的毛病就不改,上来就摸人家。”陶冬霞嘿嘿笑了。
“啥了,陶冬霞你别瞎说。”马小乐缩了手,“还没给你介绍呢,沙墩乡党办的小杜也来一起接你呢,太黑了看不清,等到了大院里再给你介绍。”
“哦,你好你好,不好意思麻烦了。”陶冬霞一听,赶忙打招呼。
“没啥麻烦的。”杜小倩笑道,“这么晚才到,肚子饿了吧,赶紧去吃点东西。”
“吃啥东西,过去就喝酒,把冯义善给我放倒!”马小乐道,“陶冬霞,一定要冯义善放倒,那老东西,可傲气呢,跟我摆了一下午的谱!”
三人说说笑笑,不一会就来到食堂。
一番招呼,陶冬霞坐下,马小乐挨个介绍,陶冬霞一一点头示意。要说陶冬霞跑业务,那是久经沙场,全都练出来了。一桌十几个人,她挨个敬酒,硬是一个不差地报出姓啥、职务。
“哟,马局长,你这同学厉害,记性真好!”庄重信端起酒杯回敬,“酒量也大!”
“马局长?”陶冬霞看了眼身旁的马小乐,“小乐你真是局长?”
“咋了,不行么。”马小乐嘿嘿一笑,“不都跟你说了么。”
“我以为你开玩笑呢。”陶冬霞边笑边端着酒杯站起来,对庄重信道:“你说我这个老同学马小乐,当了局长也不告诉我,是怕我去讹他啊!”
“别说了,庄书记敬你酒呢,赶紧的吧。”马小乐拿着筷子自个夹菜。
陶冬霞丝毫不含糊,一仰脖子就干掉。其余的人一看,嘿,好酒量,本不打算回敬的,也都端起了酒杯。陶冬霞来者不拒,全喝。
马小乐有点担心,拿手在桌底下戳戳陶冬霞,暗示她别喝那么多。可陶冬霞完全理解错了,小声对马小乐道:“现在戳什么戳,等酒场散了,找个地好好给你戳就是。”
马小乐又气又笑,索性不管了,由她喝吧,喝醉拉倒。
冯义善的心眼坏,再加上已经要醉了,啥都敞开了,也不顾啥面子了,更是接二连三地向陶冬霞劝酒。陶冬霞头脑清醒着呢,喝酒可以,得把冯义善给带着,并且一搞就是大杯。
冯义善被弄得下不了台,不过心想还斗不过你这丫头?喝!他哪里知道陶冬霞天生能喝酒,起码一斤半白酒的量。
结果不用多说,冯义善最后晃着脑袋,说了句“我不信喝不过你这丫头”,尔后“跐溜”一声就钻到桌底下去了。
酒席就此散场。
住宿的事儿,霍爱枝安排好了,招待所两间房:马小乐一间、陶冬霞一间。其余,各回各家。
【347】 节目
不过,庄重信提出来要打牌,还要开两桌。霍爱枝说一桌够了,已有醉意的庄重信嘿嘿一笑,把马小乐拉到一边,“老弟,你看怎么个安排法?本来让杜小倩陪陪你,可你同学又来了。”
“庄书记,你别替**心。”马小乐小声笑道,“反正都有得是机会,杜小倩,就先让她回家吧,老同学来了,怎么说得招呼招呼。”
“好好!”庄重信答着,对霍爱枝道,“一桌就一桌吧,让小杜回去休息吧,你留下,跟我陪马局长和她同学到招待所打打牌。”
杜小倩说不着急,把马局长送到招待所再走。
路上,杜小倩走到马小乐身旁,悄声说道:“马主任,刚才接你同学的时候,她说你打小就喜欢摸人家?”
“听她瞎说,她才是呢,打小就没个正经。”马小乐道。
“马主任,那你今晚可要遭殃了。”杜小倩说完呵呵地笑了。霍爱枝听到笑声,问笑啥。杜小倩说想起酒桌上冯乡长的样子就好笑,不能喝偏逞强,结果自己先下了面条,滑到桌底去了。
几个人哄笑起来,庄重信说不提他,整天老资老辈摆架子,又仗着吉远华撑腰,简直不得了了。
“庄书记,他那样你别往心里去。”霍爱枝道,“他再过一年还不退呐,你还早呢!”
“事是这么个事,但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庄重信道,“马局长,你瞅个机会,看有啥好搞的,到咱乡里来弄弄,我给你提供方便,得把冯义善给比下去,杀杀他威风!”
“那你放心,只要有项目,绝对先从你这儿来。”马小乐道,“也算是为咱乡里做点贡献吧。”
一行五人到了招待所,要了两间房,马小乐一间,陶冬霞一间。不过因为要打牌,都先到马小乐房间去。
杜小倩跟在最后头,仔细观察着陶冬霞,发觉她春意荡漾,便拉拉马小乐衣角,小声道:“马主任,今晚你留着门,你同学保准推门进来。”
“算了,瞎说啥?”马小乐停下来,“小倩,是不是还想再被我压压?”
“不了不了。”杜小倩连连摆手,“让你压一次,管好几天,得好好歇歇。”
“两人嘀咕啥了?”庄重信回头道,“小杜,回家早早休息,今晚你也喝了不少。”
“这就回去。”杜小倩很听话,逆来顺受的性格,而且似乎不存在逆来,反正一般事情都能接受。她跟着来招待所,无非是想多和马小乐呆会,一种感觉而已,她觉得,马小乐彻底降服了她。
杜小倩走了,庄重信让霍爱枝去找两副扑克来。马小乐还真要打牌?霍爱枝说那当然是要打的。说到打牌,霍爱枝知道,打牌是假,有节目才是真。
陶冬霞不知道,推说头晕,想早点休息。马小乐寻思着,庄重信可能有啥想法,想成全他,便对陶冬霞说头晕打牌最好,开动开动脑筋就不晕了。见马小乐这么说,陶冬霞也只好答应。
牌局开始前,庄重信说为了提点兴趣,输牌方要表演节目。庄重信这么说,是想给马小乐机会,让马小乐占陶冬霞的便宜。
“庄书记,啥节目?”马小乐问。
庄重信看了看陶冬霞,道:“不管啥节目,反正不是坏节目,为了不累男女搭配,我和霍爱枝对门,打八十分。”霍爱枝一听,到庄重信对面坐了。马小乐和陶冬霞也对面坐定。
规矩是这么定的,很简单:被升一级,表演一次。
“那不是谁都要表演节目嘛。”陶冬霞笑了,“不让别人升级,是很难的。”
“那就看表演多少了嘛!”庄重信笑道,“表演一次和表演十次,那可是不一样的。”
“节目还会升级的嗫?”霍爱枝抬手挡了下嘴,呵呵地笑了。
“好了好了,废话少说,开战!”马小乐带头抓牌。
牌抓完了,马小乐看了看陶冬霞,陶冬霞摆出了苦瓜脸来。“看来不行嘛。”马小乐嘿嘿一笑,“冬霞同学,要振奋起精神来!打对门,牌花不重要,关键是技术。”马小乐说完,亮主了。
“马局长,别说得好听,技术是软实力,牌花是硬功夫。”霍爱枝不太好意思地说道,“相比较而言,还是牌花比较重要。”
马小乐一听,看看庄重信,哈哈大笑:“庄书记,霍大姐这么说,是想你牌花好,咋样,行不行呐?”
“绝对行!”庄重信对马小乐使了个眼色,“你霍大姐最佩服我的牌花!”
说归说,牌得打。庄重信为了打开了局面,主动弄了几个失误,结果被马小乐升级。“哎呀,这么怎么好,上来就输了!”庄重信感慨道,“霍爱枝,虽然是咱们的地头,可也不能耍赖皮,来,以身作则。”庄重信站起身来,霍爱枝也站了起来,两人一伸嘴,“啵”地一声亲了一个,尔后庄重信说道,“真香!”霍爱枝接着说,“真甜!”接下来,两人异口同声,“那就再来一个!”说完,又是“啵”地一亲。
“下个节目是啥?”陶冬霞张嘴大笑。
“下个节目不亲了。”庄重信笑道,“下个节目动手!”
“那再下个节目呢?”马小乐乐呵呵地问,“还动啥?”
“动脚呐!”霍爱枝笑道,“动手动脚么!”
“哦,哦……”马小乐不住地点头,“那手脚动完了,该不会是脱衣服吧?”
“那是!”庄重信道,“别老是问,到时就知道了!”
陶冬霞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又问,“怎么脱嘛,这么多眼睛。”
“哪儿那么多!”霍爱枝嘿嘿一笑,“妹子你放心,不会让很多人看到的,要看也有对门的看!”
陶冬霞“哦”了一声,似懂非懂。马小乐也不太明白,反正就是这么点事儿。
接下来,庄重信和霍爱枝又输了。两人站起来,走到一起。庄重信说:“呀,妹子,两年没见,个子高了、屁股翘了、胸口冒了,就那肚皮小腰却瘦掉了。”接下来是霍爱枝的表演,她扭捏了一下,红着脸说道:“哎,哥呀你瞎说,黑灯瞎火那看得着!”庄重信嘿嘿一笑,“妹子,黑是黑了点,但哥手上却亮着呢!”说完,上前一步,伸出两手在霍爱枝身上摸了起来,先摸头,“瞧,妹子,你说是不是,长高了!”说完又摸屁股,“是不,屁股翘了。”……
一番表演下来,马小乐看得哈哈大笑,陶冬霞也捂着肚皮笑“咯咯”个不停。
“让你们笑!”霍爱枝一屁股坐下来,装作很气愤的样子说道:“等会你们输的时候,看你们咋办?”
【348】 丢衣服
马小乐歪嘴一笑,“霍大姐,你放心,我和陶冬霞也绝不耍赖!”
接下来,不知是谁故意,反正马小乐和陶冬霞输了,连输好几把,亲亲摸摸的变着花样也表演了好几回。发
庄重信和霍爱枝也没闲着,隔三差五也来一次,算是让马小乐跟陶冬霞休息休息,调节一下。
最后,几乎没出啥意外,马小乐和陶冬霞输到了脱衣服表演。
“庄书记,这,这可怎么脱?”马小乐道,“要不你跟霍大姐先做个示范?”
“别了!”霍爱枝拍手笑了起来,“我们指导,你们照做就可以了!”
马小乐看看陶冬霞,玩到这份上了,陶冬霞一点也不含糊,“来嘛,怕啥,怎么个做法?”
听到陶冬霞这么说,马小乐心里可不太得劲,不管怎么说,他不太想让庄重信看陶冬霞脱衣服,至于他自己,无所谓,霍爱枝喜欢看就看是了。
“你们到套间去!”霍爱枝异常兴奋。
马小乐和陶冬霞看看,起身走进套间。霍爱枝跟过去,把门带上,不过留了一道缝。“听着啊,规则是这样的,现在庄书记点上一支烟,我喊一二三,你们就从头开始表演之前的演过的节目,演一个节目,各人扔一件衣服出来,如果庄书记一支烟抽完,你们没表演完,那就要加码!”
“加啥码?”陶冬霞在里面问。
“现在保密!”霍爱枝道,“说出来就没啥意思了。”
站在套间里,马小乐望了望陶冬霞,有点不知所措。“冬霞,这都搞啥玩意了,还不太适应呢。零点看书”马小乐嘿嘿直笑。
“这有啥,玩玩嘛。”陶冬霞似乎没啥拘束。马小乐琢磨着,看来这陶冬霞是个开放货,拿得出来,既然这样,那还客气啥呢。况且想想,她陶冬霞这么晚还追过来,那不是明摆着的事嘛,而且打牌的时候,明明抓了好牌也打不好。
“冬霞,我看你是故意的。”想到这里,马小乐点头一笑,“你想在我面前脱衣服!”
“你不也这么想得嘛!”陶冬霞一扬眉毛,“我说了,你打小就那毛病,就跟范枣妮说得那样,是个小流氓!”
“你!”马小乐被这么直白地一说,有点堵,一时无法找出话来反击。“我流氓咋了,反正那时又没摸你胸子。”
“你摸我的倒好了,也用不着被学校开除。”陶冬霞道,“哦对了,马小乐,你跟范枣妮经常联系?”
“不怎么联系。”马小乐摇摇头,他可不想对陶冬霞说实话。
“我也不常联系。”陶冬霞道,“之前还常联系,就这一年多时间,因为忙,几乎和所有的同学都没联系。”
“没啥事,联系干啥?”马小乐道,“各忙各的多好,该升官的升官,该发财的发财。”
“说得也是。”陶冬霞点点头,突然眼睛一歪,“马小乐,你知道范枣妮怎么说你么?”
“怎么说我?”马小乐一愣,“啥时候?”
“就那年她考上中专在家请客,我也去的,你忘了?”
“哦,当然记得。”马小乐呵呵一笑,“当时还跟说了不少话呢。”
“对,就是那次。”陶冬霞瞟了瞟马小乐下面,“范枣妮说的玩意儿很大。”
“啥啊,这都!”马小乐甩了甩头,“范枣妮跟你说这个?”
“是啊!”陶冬霞道,“她亲口说的,当时我还问她怎么知道,她支支吾吾地说是听别人说的。”
“马局长,准备好了么?”霍爱枝在外面大喊起来,“庄书记的烟都点好了,我可要喊一二三喽。”霍爱枝说完就喊,没有一点空当。
马小乐看看陶冬霞,已经被撩逗得有点冒失的他也不管啥了,“冬霞,还愣着干嘛,脱呀!”
“不是说要表演之前的节目嘛。”陶冬霞甩掉了外套。
“演什么演。”马小乐道,“直接脱就是,但愿霍爱枝喊慢点,要不庄重信的烟没抽完,我们的衣服就脱完了。”
“管她呢,快就快得脱,慢就慢得脱。”马小乐道,“冬霞,要是脱光了,我们该咋办?”
马小乐说到这里,屋外又是一声吆喝“一二三”!
此时的霍爱枝,正骑在庄重信腿上,“庄书记,你说两人在里面会不会干?”
“八成能!”庄重信两手轻车熟路,摸进了霍爱枝的衣服里,解开胸兜扣子。
“我看不止八成!”霍爱枝道,“这男女间的事,主要看女的,我就瞧马局长那同学不对劲,就我知道的,有好几次她都出错了牌。”
“也有可能是紧张吧。”庄重信道。
“不对,不是紧张,我瞧的出来。”霍爱枝说完,一甩头,对着套间里有是一声,“一二三!”
“歘歘”两声,里面丢出来一条裤子和一件衬衣。
霍爱枝一看,道:“庄书记,看到没,一点都不带打顿的!”
“那好,你快喊吧。”庄重信道,“看来这俩人还真是痛快!”霍爱枝得到指示,又连着喊了两声。
“庄书记,别再喊了。”马小乐说话了,“再喊我就没得脱了。”
“小裤子也算嘛!”庄重信嘿嘿一笑,“可不许耍赖皮!”
霍爱枝又喊了起来。这回有一阵停顿,但还是看到了马小乐的小裤子。
“行了,可以到此为止。”庄重信点点头,对霍爱枝道:“悄悄去我办公室吧。”
霍爱枝点点头,“马局长的同学还有俩内件没脱呢!”
“那你怕啥,都到这份上了!”庄书记站起身来,拉着霍爱枝朝外走。霍爱枝出门前,又跑回来,喊了两声“一二三”。
庄重信和霍爱枝离开不到三分钟,套间里虽然再没有衣服扔出,但却传出了陶冬霞口齿不清的“呜嗷”声……
马小乐不担心外间,他心知肚明,一切会安然,所以尽可享受陶冬霞给他带来的不一般感觉。马小乐觉得她就像瓶白酒,度数高,却绵甜醇香,还夹着点烈辣的味儿。
“陶冬霞,你天生就是欠操的货!”马小乐冲到极致,快叫起来,“昨天在广发宾馆说的还真是准,亏你听到了还来找我!”
陶冬霞哪里还有心思答话,满负荷的承载之下,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一处的乐慰之上了。
【349】 买肉
啥事都有个始终。
马小乐躺倒休息的时候,陶冬霞扶着墙走出套间。陶冬霞也想休息,不过她放心不下外面,担心庄重信或者霍爱枝冷不丁闯进来,那可是丢大面子的事。所以虽然马小乐告诉她外面绝对不会再有人了,但她还是要到外间把衣服拿进来。
“小乐,我得穿上衣服回我房间去。”陶冬霞有气无力,胡乱套上外套,将内衣塞进包里。
“回吧,也省得被说什么。”马小乐摆了摆手,“明天你去哪儿?”
“回县城,估计得回公司报账去。”陶冬霞道,“到月底了,事情多得不得了,还有其他几个县呢,那么多药品,都得统计出来。”
“那也够累人的。”马小乐打了个哈欠睁开眼,“冬霞,结婚了么?”
“没,忙啥,先挣点钱再说,有了钱,想找啥样的男人没有?”陶冬霞道,“而且还不受气。”
“聪明!你这女人有想法!”马小乐笑道,“陶冬霞,你该不会赚了钱来找我吧。”
“不找!”陶冬霞很干脆地摇起头,“咋了,你觉得我哪儿不行?”
“嘻嘻……”陶冬霞笑了起来,“你哪儿都行,就家伙不行!”
“扯淡!”马小乐抬手晃了晃,“我这家伙不行,那你刚才叫个啥劲?”
“唉,不是不行,而是太行了。”陶冬霞道,“太行了就是不行,你知道么,你这样的男人,不是属于哪个女人的,在某些个***当中,你是属于女人们的!”
“别跟我来高深的话,听着费劲。”马小乐嘿嘿一笑,“陶冬霞,看不出来,你的占有欲挺强,这么瞧来,还真是那句话,**的女人,对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有着强烈的占有欲!”
“还说我呢,你不也跟我来深沉了么。”陶冬霞笑了。
“瞧你,那我说直白点。”马小乐嘿嘿一笑,“你就是想让你的男人只操你,而你却想操所有的男人!”
“流氓!”陶冬霞咯咯地笑了,“说出这种话来,哪有女人操男人的。”
“看来是说到你心窝子里去了。”马小乐说完一笑,看着陶冬霞,忽然没了日后的轻松惬意,没了那种极度的愉悦,似乎真是被陶冬霞给操了,所有的快乐都是她的。
“小乐我回房间了。”陶冬霞道,“你明天啥时回村?”
“不一定,总得睡足了。”
“哦,我得早点走,你不陪我吃早饭?”陶冬霞道,“你不觉得我挺可人的么,那么大老远,还黑着天来见你!”
马小乐想想也是,刚才是想得太多,所以没了快乐。“陶冬霞,明早我陪你吃早饭,把你送上车!”马小乐道,“如果上车前你有啥想法,咱们还可以回到这里再耽误一小时半小时的。”
“那可不会。”陶冬小笑道,“以后我顶多一个月跟你联系一两次,多了可不行,我有我的原则。”
马小乐一听,心里直发笑,还原则呢,狗屁原则。不过嘴上不能说出来,还得呵呵笑,“那不随你么,反正我是找不着你的,你多忙!”
“那也不是,如果你主动找我,我还是会考虑的。”陶冬霞忽闪着眼,似乎期盼着马小乐这么,好像这可以证明她的魅力。
“那可没准,不忙的时候,可能天天找你!”
“那你不是要我的命嘛!”陶冬霞道,“谁能受得了你日日日。”
“开玩笑呢,马上我也就忙起来了,哪有那么多时间来折腾。”马小乐挥挥手,“回去睡吧。”
陶冬霞走了,马小乐冲了个澡,爬上床灭灯,昏昏入睡。
“呯呯呯”一阵敲窗声飘进马小乐耳眼。马小乐使劲睁开眼,接着月光,看到窗外有个影子。马小乐想喝问是谁,但觉着那有点冒失。
没开灯,马小乐悄悄下床,走到窗前。屋内是黑的,从外面看不到什么,但马小乐却能清楚地看到外面。
“马局长,马局长!”人影边敲窗户边叫唤着。马小乐听出来了,是吴仪红。
“这货怎么发情得这么厉害!”马小乐暗道,“都这么晚了,还来送日,难道她忘了在市里被搞得丢了魂的教训?”不过不管怎么说,马小乐是没那个心思了,下午是有点,但现在没了。
马小乐装作没听到,看着吴仪红在窗外急得团团转,又好笑又觉得她挺可怜。正想着要不要让吴仪红进来,马小乐突然又看到另一个人影悄然而至,手上好像还提着个东西。
吴仪红没有注意,“啪”地一声,头上挨了一笤帚疙瘩。
“你这个骚婆子!半夜扒男人的窗户,看我明天不扒光了你去游街!”
马小乐听出来了,是夏老太,她一直在盯梢吴仪红!
此时,吴仪红惊了,撒腿就跑,夏老太撵着步子追了上去,在速度上,丝毫不处下风。
“啪啪”,寂静的夜,远处又是几声,马小乐听的真切,估计吴仪红头上又挨了几下。
“唉。”马小乐叹了口气,一方面为吴仪红感到难过,一方面又庆幸没把吴仪红给放进来,否则,这次夏老太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要是闹到县里头去,还真是个麻烦事。想到这里,马小乐拍着脑门道:“诶呀,差点栽了跟头!”
感叹完毕,马小乐重新爬到床上,一觉到天大亮。
早饭是在食堂吃的。
马小乐么有食言,陪陶冬霞吃了,还把她送上班车,依依惜别,挺有那么点味道。
送走陶冬霞,马小乐找庄重信,要他安排辆车子回村。这是小事一桩,庄重信有点生气地对马小乐道,“老弟,不是老早就跟你说了么,党委的车子随你用,跟我打个招呼就行,用不着我再具体安排了嘛!”
“诶,那不是怕耽误你工作嘛。”马小乐笑道。
“工作个屁啊!”庄重信道,“以后啥事你尽管做,用不着向我请示、要我安排!”说完,抬手拍了马小乐肩膀,“老弟,怎么样,我昨晚的安排还行吧,有没有把你那女同学给压了?”
“那还能不压!”马小乐慨道:“不压也对不住庄书记你的用心安排了,不过,你和霍爱枝也还快活吧?”
“我跟霍爱枝天天快活!”庄重信道,“那个岁数的女人,躲都躲不了,要不是喝了你给的东西,我哪里能架得住!”
说话间,司机老李来了。
“庄书记,就用老李的车子,他这人,话不多,好着呢!”马小乐道。
“没问题。”庄重信招手让老李过来,把他安排给了马小乐。
回村的路很熟悉,但又有些陌生,路边的杨树更粗了,完全成材,可是伐了。
到了村头,马小乐心里一阵阵激动,青瓦房子、灰色的电线杆,包括电线上几只蹲着的麻雀,还有路边冒出的小草,那是再熟悉不过的。甚至村头路边村民们堆的肥料,发出的阵阵猪屎猪尿味儿,都那么亲切。
这一次,马小乐直接回家,没有到村部去。
马长根和胡爱英没有点心理准备,一见马小乐到家了,都流了眼泪。“儿啊,娘还以为你跑了,再也不回来呢!”胡爱英撩起衣角擦着眼泪。
马长根也吧嗒着眼睛,滴滴泪珠滚落。
“爹,妈,你们哭啥!”马小乐心里也难受,但他不想淌眼泪,“这辈子我走到哪里也不能忘了家啊!”马小乐道,“我不回来,是因为没脸回来,现在好了,我官复原职了!”
马长根和胡爱英一听,眼泪淌得更厉害了。“啥有脸没脸的,做爹妈的怎么会在乎那些!”胡爱英哭道。
马长根及时制止了胡爱英,“做爹妈的当然不会在乎,可孩子要脸面呐!好好的给抹了官儿,脸面上当然挂不住。”马长根抹了把眼角,飞也似的跑开了,“爱英,我割点猪肉去!”
马长根跑得很快,因为没扣扣子,风扬起的衣角几次翻裹在头上。
“孩子他爹啊,你慢点儿,不着急!”激动过后的胡爱英也露出了笑脸。
马小乐让老李先回去,过一两天再过来接他,到时等电话就成。
进了院子,马小乐有种想脱下衣服在地上打几个滚的感觉,太亲切了!“妈,二宝呢?”
“上学去了,住校的,一般不回来。”胡爱英围上围裙开始忙活。
“妈,这才几点呐,不着急。”马小乐拉开包,掏出一万块钱,“这钱你先收着,我不经常回来,就是回来也常常空着手,所以你们平常多买点好东西吃,也多给二宝点钱,住校吃食堂,别舍不得。”
胡爱英一看这么多钱,脸色都变了,连摇头带摆手:“哪里要这么多钱!”
“这么点钱还多?”马小乐笑道,“妈,实话告诉你吧,如果这次我要是不回县里当局长,我一年至少可以净赚几十万呢!”
“你去抢人家的啊!”胡爱英虽然这么说,但脸上高兴,“钱多有什么用,也花不完,还是走现在的路是正道!上次金柱回来找人,还专门到家里来过,把你买的那么东西都带了过来,他说你现在是大老板,好得很!”
正说着,马长根来了,两手空空,垂头丧气。
【350】 买不到肉
“孩他爹,咋了?”胡爱英脸色一坠,“又没割到?”
“他***刘长喜,就是不卖给我!”马长根气得一跺脚,“明明案板上那么多肉,可他硬是说都是别人留下的,不能卖,要买只能买切下来的草头肉,那玩意儿,能吃么,喂狗还差不多。”
“刘长喜卖猪肉了?”马小乐还没功夫生气,对刘长喜卖猪肉先惊讶起来。
“是卖猪肉。”马长根道,“前好一阵子,不知咋回事,村长给抹了,徐红旗上去了。刘长喜没事干,他女人又不给他出去打工,所以就在家里杀猪卖猪肉。”
“瞧不出来,他还有杀猪这本事。”马小乐道,“爹,他咋不卖给你呢?”
“他这小子,不当村长后和曹二魁混到了一起。”马长根说到这里掏出了支烟,马小乐赶紧把中华递上,“说起曹二魁,我真想劈了那***,当初你不当局长,那***到处散布谣言,说你出事了,没办法跑到市里去避难,要不肯定会被抓起来。”
“曹二魁这狗东西,我日他个女人,咋这么缺德,逮个机会我非整死他不可!”马小乐淬了口唾沫。
“哦,小乐,我问你个事。”马长根放低了嗓子,“刘长喜村长被拿下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马小乐看看马长根,点点头,“曹二魁那事我听金柱说过,还说刘长喜有点幸灾乐祸,你说我能不气嘛!”马小乐自己也点了支烟,“他刘长喜别忘了,当初是怎么当上村长的,他幸灾乐祸,脑袋给猪舔了?不拿下他,不拿下他我都吃不下饭!”
“怪不得他不卖猪肉给我。”马长根道,“感情是他有数了,不过……”
“不过啥?”马小乐问。
“你说他为啥幸灾乐祸?”
“不知道。”马小乐摇摇头,“爹,你知道么?”
“多少听了点风声,可就不知道准不准。”马长根道,“有人说你搞了刘长喜的媳妇,他心里想不开?”
“你是说妖晓燕?”马小乐一愣,“怎么可能呐,我碰都没碰她一指头!”
“那就怪了,咋会有这事传出来呢。”马长根也皱起了眉头。
“孩他爹你别说了,你看看找别人帮个忙,今个怎么也得去割点猪肉回来。”胡爱英脸色还很难看,气还没消,“上次就想割点肉,炒点花生米给二宝带到学校去吃,可刘长喜就是不卖。”
马长根扔了烟屁股,“我去找他二伯子去。”
马小乐现在才气刘长喜不卖猪肉这事,“爹,你别去!”马小乐喊了一声,他觉着,为这事去找人,还不够丢人的呢。“山珍海味我吃多了,回来就吃点咱自家地里长的。”马小乐道,“妈,随便炒两个菜就行。”
马小乐说完就要出门。“小乐,你哪儿去?”马长根怕他出去找刘长喜闹事,赶忙说道,“现在刘长喜和曹二魁混得鬼熟,两人又养猪又杀猪,可赚不少呢。”
“杀个猪还赚多少?”马小乐不屑一顾,鼻孔里哼了一声。
“怎么赚不了多少?”马长根道,“你想想,一年到头卖下来,起码得好几万呢!还有,刘长喜家媳妇在乡幼儿园当老师,人家日子过得比当村长还好呢。”
“那好几万也不是他一个人的,还有曹二魁呢。”马小乐道。
“两人分也行呐,人家曹二魁也可以,他媳妇田小娥开着小商店,也卖好多货呢。”马长根道,“反正我这意思你明白,别找刘长喜理论,现在他和曹二魁穿一条裤子。曹二魁这人你也不是不知道,跟咱家早就有瓜葛。”
“他们那条裤子,是假的,遇上事一蹬就开两半。”马小乐道,“爹,你给我记着,就刘长喜和曹二魁,我哪天非治了他们不可!”
话刚说完,门口嘈杂起来。马长根熟悉声音,“徐红旗过来了。”
“哟,马局长,官当大了,回家也不到咱村部去看看了?”果然是徐红旗,带着高得胜和顾美玉过来了。
“我这不是刚到家么!”马小乐赶忙分了香烟,“来屋里坐。”马小乐这么热情,是想把徐红旗拉住,怎么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得和村干部搞好关系,要不家里的事还挺麻烦。
“坐啥啊。”徐红旗笑道,“到村部去吧,茶、水都是现成的,然后中午到我家吃饭去,还有老支书。”
“徐村长,那不让你破费了么。”马小乐故意这么说,他当然知道,村干部吃喝,完了全到村部里报销去了。
“破费也高兴呐!”徐红旗道,“以前没每次回来,不是范支书家就是刘长喜家,这次回来,怎么说也得到我家去吧。”
“呵呵,既然这么说,那我还真得去,刚好,有几个事得问问你。”马小乐回头对马长根和胡爱英道,“那我中午就不在家吃了,徐村长这么热情,那一定得去!”
马长根和胡爱英满脸带笑,“去吧去吧!”
马小乐和徐红旗走在前面,高得胜和顾美玉走在后面,四个人有说有笑,往村部走去。
走到金柱家旁,马小乐突然想起胡爱英刚才说金柱上次回来时去过他家,还带了他买的东西。当时马小乐就纳闷,他可没买啥东西让金柱带回来,现在总算明白了,金柱这家伙就是粗中带细,买了东西假托是他让带的。
“徐村长,我到金柱家去看看。”马小乐道,“金柱帮过我不少忙,得去看看。”马小乐进了金柱家,也没多逗留,掏了两百块钱,给金柱爹妈,说是没来得及买东西,给点钱自己看着买吧。
老两口看着马小乐,有点热泪盈眶,说金柱这孩子,幸亏遇了他,要不怎么也不走正道。马小乐笑笑,说没那回事,金柱本来是不错的,只是一时迷糊而已。
“马局长,行了,你多呆一会,就让他们不知所措了。”徐红旗催促着,马小乐边答应边离开了。
路上,马小乐问徐红旗,刘长喜为啥跟他过不去,当初他出了点事,刘长喜怎么就幸灾乐祸呢!
徐红旗一听,道:“马局长,刘长喜是不是幸灾乐祸先不说,看来他那事,还是真的了?”
【351】 夹了草
“啥事啊?”马小乐不解。
“村长的事呐,刘长喜的村长是你给办下来的?”徐红旗眯着眼小声问。
马小乐琢磨了下,觉得说白了也好,起码也能镇镇徐红旗。“那是了,县委组织部岳部长跟我称兄道弟,别说一个村长,就是乡里的干部,也照办不误!”马小乐觉得也不能说太多,还是就事说事好,“徐村长,我对刘长喜,可真是一点亏心事没有,我就想不通,他为啥要落井下石,竟然跟在曹二魁后头看我的笑话?”
“这事啊,多少我也听说了点,不过不是太清楚。”徐红旗道,“顾主任知道的多,村里啥事她不知道?”
“马局长,和村长说我啥坏话呢。”走在后面的顾美玉显然是察觉到了在说她。
“说啥坏话呢,说你消息灵通还不好。”徐红旗道,“等会到村部去,你和马局长到我办公室去,他有点事情要问你。”
“呵呵……”顾美玉颤笑起来,“要说村里的事,我还真是少有不知道的。”
“那好。”马小乐道,“等会多问你一些,中午到徐村长家里,多敬你几杯酒。”
“那可不敢,要是喝多了,那可不好看。”顾美玉抬手掩嘴,水眼一翻,“万一马局长要是过意不去,像之前那样再把我送回去,那可就更遭了。”
“遭啥啊,局长送你,说明你面子大。”徐红旗不知道个中道道,跟着乱说。马小乐明白,顾美玉这女人,看来又有点思春,跟吴仪红一样,已然忘记了伤痛。
到了村部,茶水倒上,端到跟前。马小乐象征性地拿起来,呷了一小口。“顾主任,走吧,有几个事得搞清楚。”
马小乐和顾美玉进了徐红旗的村长办公室,关上门。
“马局长,你真想问事?”顾美玉柔声起来,马小乐问道一股热息,不过他没有半点感觉,事情正挠心呢。
“顾主任,你坐好,先谈点事情。”马小乐一本正经地坐着。
“哎哟,官大了,架子也大了。”顾美玉道,“我可没忘咱之前的那些事。”
“说啥了呢。”马小乐道,“现在不谈别的事,有几件事我可窝得慌,你得告诉我,要是讲明白了,我也依你一件事。”
“行,那你问吧。”顾美玉脸上充满自信。
“刘长喜以前跟我关系不错,为啥在我出事的时候,他就变了呢,不但不帮衬我,而且还跟在曹二魁后头起哄,看我笑话。”马小乐道,“我对刘长喜,那绝对是没有半点亏心的。”
“也不知道你说得是真是假。”顾美玉轻轻一笑,“这事我倒是知道一些,但似乎跟你说的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你说你对刘长喜没有半点亏心的地方,但据我所知,你是亏心大了!”
“怎么大了?”马小乐很委屈,“我对他可真是没做半点亏心事!”
“你把他女人姚晓燕给日了,这还不算亏心事?”顾美玉说得很神秘。
“我日姚晓燕?”马小乐惊呆了,“这纯粹是胡说,我啥时日过她了?”
“这一说,那是有段时间了。”顾美玉道,“不过地点很清楚,是在她家灶屋里。”
“是不是那次刘长喜请客的时间?”马小乐问。
“想起来了吧。”顾美玉道,“看来你还日了人家。”
“没有的事。”马小乐摆摆手,锁住了眉头,“顾主任,这事姚晓燕承认了?又是谁说的?”
“她当然不会承认。”顾美玉道,“承认了那不是傻子嘛。”
“她是不会承认,因为根本就没有那事。”马小乐道,“说这事的人,肯定有目的,顾主任,快说吧,这事是谁说出来的。”
“田小娥。”
“曹二魁的女人!”马小乐一惊,“猛地一拍桌子,肯定是曹二魁指使田小娥说的,这叫挑拨离间。”
“你怎么知道是曹二魁指使的?”顾美玉问。
“那还用说,我跟曹二魁的过节,村里谁不知道,他曹二魁一直找机会想落踏我呢。”马小乐道,“没想到,还真给他捉了个空子,把我跟刘长喜给挑拨了。”
“你说真是挑拨?”顾美玉的表情明显是怀疑的,“可田小娥说得那可是有鼻子有眼!”
“怎么个说法?”
顾美玉看看外头,小声道:“她说那次刘长喜家请客,酒喝到份上了,个个迷迷糊糊的,你出来小解,刚好看到姚晓燕坐在灶台前,就上去搭话,没说几句,就将她按在草窝里了。”
“造谣,绝对是造谣!”马小乐很生气,掏出烟来点上,“田小娥这比,欠日,我他娘的一发火她!”
“你先别激动,还有呢。”顾美玉道,“还有细节呢。”
“啥细节?”
“田小娥说,因为草窝里碎草多,姚晓燕提裤子时那下面夹了根草,开始不知道,刺挠了一天,第二天晚上洗的时候才发现呢。”顾美玉说得笑起来。
“那死比田小娥,纯粹胡说八道。”马小乐道,“谁下面夹了草不知道?还非要等到第二天晚上洗的时候才发现?这不纯粹是扯淡么!”
“那可不是。”顾美玉道,“田小娥说你日得太猛,姚晓燕以为是被弄伤了才没在意的。”
“胡说胡说!”马小乐有点气不住,不过转念一想,得沉住气,要不架不住场面。“唉,顾主任,你说现在这人都咋了,造谣生非都到这份上了!”马小乐叹了口气。
“马局长,不知道我的回答还让你满意不?”顾美玉的注意力显然在另一方面。不过马小乐可不想,况且又是在村部里,怎么可以乱来。
“顾主任,这样吧,今晚我不走,住果园里,你要是有啥想法,到时再说。”马小乐用征求的眼神看着顾美玉,“你看行不?”
顾美玉一听,跟磕头虫似的说好好好,那最好了。其实顾美玉也有顾忌,在村部里是得小心,可她的欲念强着呢,能抓一秒是一秒。
“行,顾主任,那先这样。”马小乐道,“我先出去一趟,找刘长喜谈谈,谈谈他媳妇姚晓燕的事,不能让他有误会。”
【352】 闹肉摊
“算了吧,现在刘长喜你是谈不下去的,要是他村长不被你拿下还行。”顾美玉道,“现在根本没得谈。”
“你怎么知道他的村长是我拿下的?”
“明眼人都知道,还用说么。”顾美玉道,“还是省省心吧,去了也白去,他刘长喜不会领情。”
“要真是那样,我就操了他女人姚晓燕咋地?!”马小乐道,“他要硬让我被那个名声,那我就来个实在的,搞了他女人!”
“你真想搞姚晓燕?”顾美玉道,“你要真是想搞,我给你创造机会,包成!”
马小乐想答应下来,可觉得在顾美玉面前如此表现,有失体统,“哪里的事,只是发发牢骚而已,怎么说搞就搞呢,那不真是对刘长喜做了亏心事么。”
“那有啥,是他对不住你在先。”顾美玉道。
“先也不成,事情总有个程度高低之分,何况他刘长喜是被谗言的。”马小乐道,“一定程度上说,还是可以原谅的,不过等会我去找他,他仍要不听解释,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顾美玉刚想说话,别马小乐拦住。“顾主任你先别说,我倒是有个想法,田小娥那女人是真的欠日,你能不能想个法儿治治她?”
“你想搞她?”顾美玉很惊讶。
“我想搞她还让你想法儿?”马小乐一歪头,“她那女人,我就直接按了,捣她个哭天喊地的都没事,可我不想碰她,没兴趣!”
“就说嘛,马局长你现在要是还想搞她,那可真是抬举她了,自己也显得没品味。”顾美玉的这话一说,马小乐头皮一阵发木,心里道:那我现在搞你就显得有品味了?
想可以想,但不能说出来。马小乐嘿嘿一笑,道:“顾主任你说得对,你看你有啥法子没有?”
“当然有。”顾美玉道,“等上面再组织下来查妇科病的时候,我就让男医生来查她,然后就让人说她被男人给抠了。”
“你可不一定,没准她田小娥还乐着呢!”马小乐道。
“她乐有个屁用。”顾美玉道,“关键是让曹二魁难受,曹二魁难受了,他能让田小娥好受?!”
“嘿。”马小乐摸了下耳朵,“顾主任,你可真是,咱这小南庄村,可被你玩得团团转了!”
“啥团团转呐,也就是男女间那点破事。”顾美玉道,“我这妇女主任,就这么大点能耐,能干好这也不错了。”
“好好。”马小乐边说边朝外走,“顾主任,晚上事你看着办,你的回答还令我满意。”
马小乐走出去,直接出了村部,到街中心肉摊上找刘长喜去。
太阳高高的,照得浑身热乎乎。刘长喜坐在肉摊前,被一把大遮阳伞罩着,瞧上去很惬意。
“长喜,很自在么!”马小乐笑脸送上,掏出烟来。
“哟,这不马局长么!”刘长喜一声冷笑,摆摆手,“别拿烟,我戒了。”
马小乐心里顿时不快,可不能表现出来,“戒了好了。”说完,自己点了一根。
“时运不错,又当局长了?”刘长喜嘴角一丝轻笑,抬手拿起剔骨刀在肉板上戳起来。
“长喜,消息听灵通么。”马小乐觉着跟刘长喜讲和还真有点难度。
“你是大人物,说把谁拿下就把谁拿下,有个风吹草动的,谁不知道。”刘长喜话一说完,自己掏了烟点上。
“你不是说戒了么。”马小乐问。
“我戒别人的烟,不戒自己的。”刘长喜很傲慢。
马小乐忍住气,道:“长喜,我看咱们之间有点误会,该好好谈谈。”
“谈啥谈。”刘长喜道,“这猪肉耽误了卖,那得自己贴本钱。”
“你不是说肉都给订了么?”马小乐咬了咬牙根,“还愁卖不出去?”
“谁订了?”刘长喜道,“没这回事。”
“那我爹来割肉,你咋说都被订了?”马小乐有点忍不住了。
“哦,你说马长根啊。”刘长喜哼哼一笑,“我就不想卖给他。”
马小乐觉着脑门一热,有点发懵,这刘长喜也太过分,竟然嚣张到了这份上,还能再忍么?
恰好,徐红旗他们跑过来了,“马局长,到这儿看看来了?”原来顾美玉回到大办公室,把马小乐出来的事跟徐红旗说了,徐红旗说得赶紧过去,那两人谈不到一起准得吵起来,没准还会动手呢。
徐红旗一看马小乐脸色,忙将他拉到一边,“你别跟刘长喜那小子一般见识,现在他跟以前不一样了,死猪不怕开水烫。再说了,你现在的身份是啥,跟他搅和起来,吃亏的肯定是你啊,你能占到他啥便宜。还有,万一他要是耍起无赖,到你单位去闹腾,那也是个麻烦事。”
被徐红旗这么一说,马小乐清醒了些,的确是那么个道理。可是马小乐又觉得心里憋屈,感觉以前和刘长喜关系还是挺不错的,现在他这么嚣张,差不多就骑在头上屙屎了,难道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马小乐想到了身份,身份真那么重要?就为小小一副局长,却遭这么大气,自己也倒算了,还有爹妈呢,如果这次被刘长喜给气了,对两位老人也是个不小的打击,自己儿子还是局长呢,到村里还是被踩倒撒气!
“局长算个屁!”马小乐暗道,“我不当局长又怎么了,照做我的生意去,有谭晓娟当后腰呢,还有,闹事怕啥,公安局也有人罩着,甄有为他能不帮忙?”
想到这里,马小乐捋了捋袖子,指着刘长喜道:“长喜,今个把话跟你挑明了,你是受了挑拨!我根本就没日姚晓燕!这事肯定是跟曹二魁有关,我和他有过节,你也不是不知道,要是他家里人说我日了你女人,你要是再相信,那你就是猪托生的,没长人脑!”
马小乐这算是在骂刘长喜,是人都听得出来。
刘长喜当然是着急了,扔了剔骨刀,提了剁骨刀要劈马小乐,“我他娘的今天非劈了你不可!”
徐红旗和高得胜他们当然不会让刘长喜过去,上前把他抱了个结实。
【353】 小心灶屋
“你别跟我耍横!”马小乐早看清了脚下有几块石头,只要刘长喜冲过来,就先用石头把他撂倒,“刘长喜你听着,这事你清醒下来好好想想,关于我搞你女人的事,是谁传出来的!告诉你,你入了曹二魁的套,他把你拉到他那边跟我作对,到最后吃亏的是你,他在一旁尽看热闹!”
“我不管,反正有那个影儿,还有,是你搞得鬼把我的村长撤了是不?”刘长喜也是脸红脖子粗。
“就是我撤你的村长咋得了?”马小乐已经不顾忌啥了,“你他娘的就该这个下场,先前我不当局长你又怎么一副嘴脸了,和曹二魁落井下石的时候,你想过我会咋想了么!”
正吵着,姚晓燕回来了,她骑着自行车老远就看到肉摊前围了一堆人。
“姚晓燕,正好你来了!”马小乐冲姚晓燕大喊道,“你说,我啥时日过你了?”
姚晓燕被这么猛地一问,脸涨得通红,“没,没那回事。”
“刘长喜,你听,你女人的话不相信,你还信谁的?”马小乐叫道,“乡亲们,我马小乐敢作敢当,我没日过刘长喜的女人姚晓燕,我日过曹二魁的女人田小娥!田小娥还说曹二魁不中用,跟我没法比,我弄得他最舒服!”马小乐这么说,是故意往曹二魁头上扣屎盆子,他就是要使劲扣。
虽然曹二魁没在场,但马小乐知道,他肯定能接着。“告诉你们,曹二魁的女人不止被我日过一次,在他家小店里日过,在果园里日过,在河边也日过!这事我是做了,我承认,不过为啥做你们得给我做个见证!”马小乐看看大家,道:“以前我跟曹二魁闹仗的时候,他可是说过我是软蛋,只要我不绑筷子,她女人就给我日,有没有这回事?”
人群有人哼哼起来,说是有这么回事,在赖顺贵家门口。
“对,是在赖顺贵家门口!”马小乐道,“就曹二魁那德性,我不日他女人就对不住我自己!”
马小乐说完,对刘长喜道:“结果你倒好,当村长脑袋发热不管用了,被赖顺贵一挑拨,还真就入了他的套。”
刘长喜也将信将疑起来,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可不能服软,要不显得自己真是有头无脑了。“马小乐你别以为声音大就有理。”刘长喜道,“各人做过的事心里清楚!”
“对,是该清楚!”马小乐道,“你自己也该清楚对我马小乐,还有我家人做过啥!”马小乐停了一下,接着说道:“你好好想想,啥时想通了跟我道个歉,我啥事不忘心里去,到时还给你安排个事做。”
“做梦吧你!”刘长喜当然不肯丢这么面子,“你以为你是谁,我求你干嘛,我卖我的猪肉,过我的日子,要你安排个鸟事!”
“行了,你别说了。”姚晓燕走到刘长喜面前,“你嫌还不够丢人?”
刘长喜本来就气得头怒火,姚晓燕这时跑过来,刚好给他撒气。刘长喜抬起脚一踹,“快给我滚回家去,还没你说话的份!”
姚晓燕跌倒在地,呜呜地哭了。顾美玉走上前把她拉起来,“长喜,这事是你的不对了,晓燕怎么了,你有气撒她身上?”说完,扶着姚晓燕,把她送了回去。
乡亲看看差不多了,都说和着,把马小乐和刘长喜隔开。
刘长喜被马小乐说得有想法,坐在肉摊前不动。马小乐被徐红旗带到了家里,倒茶递烟的也安慰下来。
刚才那通火发的差不多了,马小乐心里畅快了不少,不过想到马长根没割到肉这事,还是有点气不过。“红旗,我闻到你家的肉味了,等会做熟了盛一碗给我爹送去。”马小乐道。
“好说,菜多着呢。”徐红旗道,“我安排人弄了不少,到时都弄点过去。”
“不用不用,就送碗肉就可以。”马小乐道,“上午我爹去割肉,刘长喜那小子愣是不卖给他,我气不过!”
“刘长喜也太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徐红旗道,“没想到过他心眼那么小。”
“这事弄得我心里不痛快。”马小乐道,“红旗你给我做个见证,我马小乐不欺负人,可不也能被人欺负,早晚我得治治他!”
“怎么一回来就要治人?”伴着傲慢的声音,范宝发走进来了。
“范支书,说着玩呢。”马小乐站起身来,递烟相迎。其实马小乐瞅见范宝发就够人,不想和他啰嗦,可他不是范枣妮的爹嘛,怎么说也得有点面子。
范宝发来了,人就算齐了,徐红旗一番招呼都坐下了,连几个生产队长,一桌也十几个人。
喝酒还是老一套,起码得有人被放倒。马小乐心里有数,他肯定是目标,所以时刻警惕,并且不断把矛头引向范宝发。
范宝发也是自鸣得意,凡是恭维的酒,必喝。
“范支书,现在村干部的日子怎么样?”马小乐笑呵呵地问。
“那要看在谁的领导下了。”范宝发一歪头,仰着脸,“在我们小南庄村,没啥说的,要是换了别的村,那可没准。”
“范支书说得对。”徐红旗道,“现在的村干部,就看支书一个人的能力。马局长你知道么,如今的在村里当干部,尤其是一把手,那都是拿钱陪出来的,有钱垫着,你就当书记,有本事就捞回来,没本事就当是白填进去。”
“现在上面压得厉害,就是要钱,交上钱就是合格的干部,交不上,对不起,换人!”范宝发一副老成持重的姿态,“这都是乱收费呐!还好,我闺女枣妮帮了不少,咱村里,一般没啥任务,要不日子也难过,村部里的工资能不能发得上还难说!”
又把范枣妮给抬出来了,这是在马小乐预料之中的,也在所有人的预料之中,哪回喝酒他范宝发都会说提起这茬。
“红旗,范支书功劳这么大,你们还不好好敬他多喝几杯么!”马小乐提了这么个意,大家伙都接二连三地向范宝发敬酒。
马小乐趁机起身外出,他要到灶屋里去看看,是不是把猪肉给马长根送过去了。不过想到刘长喜当村长时请客的谣传,马小乐向徐红旗使了个眼色,得一起出来,要不再有人传言他在灶屋里按倒了徐红旗的女人,那可真是说不清。
【354】 桥头夜事
刘红旗得了眼色,很顺溜地出来了。
“红旗,跟我到灶屋里看看,刚才说送点猪肉给家里的,可别忘了。”马小乐道。
“还真是,我只说了一遍,不知女人办了没。”徐红旗拍了下大腿。
两人来到灶屋,徐红旗还没开口,女人就说了,“我送了碗猪肉,还有一截鱼,鸡肉我瞧着不多,就没弄。”
“很好很好,其实一碗肉就行。”马小乐道,“我就是气不过刘长喜,凭啥不卖猪肉给咱家。”
说话间,马小乐看到灶头上冒出蓝色火苗。
“红旗,这啥玩意儿?”马小乐走近看了看,“也用上煤气了?”
“谁用那玩意,贵得要命。”徐红旗笑道,“这是沼气!”
“哦,沼气!”马小乐低头看看火苗,“这玩意好啊,又经济又清洁。”
“那是。”徐红旗道,“像往年收割后的秸秆,还有自家茅厕、猪圈里的粪便,全都灌进去,你瞧见没,咱家的院子就是干净,还没异味。”
“是不错,该在村里推广推广呐。”马小乐道,“到时村子里不都整洁了嘛。”
“是想推广,可先期投入要千把块呢,都舍不得。”徐红旗道,“其实算算账,挺核算,咱家现在几乎不用烧草,那气儿,足足的。”徐红旗说着,抬头看看了屋顶,“瞧见没,这还有沼气灯呢,又能省些电钱。”
两人围绕沼气的事说了好一阵子,才折回正屋。范宝发已经迷糊了,几个生产队长也歪歪咧咧。“好咧,徐村长,你看大家都差不多了,上饭吃饭吧。”顾美玉见徐红旗进来,对他道:“其实不吃也成,关键是马局长没吃多少菜,肚子空呢。”
“顾主任,还是你想得周到。”徐红旗回身朝灶屋里吆喝了一声,不一会馒头就上来了,还有菠菜鸡蛋汤。
白白的馒头,很饱满,堆了一盘子。
“马局长,你动手呐!”顾美玉指着馒头对马小乐道,“别客气,随便抓!”
马小乐看着馒头,又悄悄顾美玉,顾美玉扭捏地拉拉衣服前襟。马小乐觉出来了,顾美玉的话可有点儿意思。“顾主任,哪能随便抓呢,得讲究点。”马小乐笑道,“抓错了,那可不太文明。”马小乐说完,伸出手来,牢牢地抓了一个馒头,用力一握,成了个小蛋蛋,“瞧,不经握!”
“这馒头不行。”顾美玉呵呵地说到,“中看不中用。”
“也还可以嘛。”马小乐又抓了个给徐红旗,“红旗,赶紧吃,吃完好收拾桌子,不能太晚。”
酒喝了,饭吃了,人也都摇摇晃晃地散了。
马小乐有准备,顾美玉肯定要去果园找他,不过马小乐不想让她过去,一来怕有人盯梢看到,特别是刘长喜和曹二魁,没准他们正准备抓他小辫子呢,二来他想清静清静,可别把果园里的小屋弄得乌烟瘴气。
索性在桥头等了。这村南的小桥可是最熟悉的了,闭着眼都能找到下去的路。马小乐坐在桥沿上,估计顾美玉不出五分钟就会经过。
一点不假,买没到五分钟,一个人影就过来了,正是顾美玉,马小乐能闻出她身上的香味,稍稍劣点的香水味。
“顾美玉,我在这里!”马小乐支了一声。
顾美玉先是吓一跳,辨清是马小乐的时候,嘿嘿地跑了过来,“马局长,还没回去呐,我以为你差不多能到果园了呢。”
“这才多会,我又不是飞毛腿。”马小乐边说边琢磨,下午他就想好了,这顾美玉不能得罪,还得和她搞好关系,因为从她这里能弄到好些消息。现在顾美玉想那事,就依了他,随便搞搞就能应付过去。
“顾美玉,我刚喝过酒,不想回果园,你想搞啥就在这里吧。”马小乐道。
“那可不太好,离村子太近,起码再朝外走走,到庄稼地里才行。”顾美玉道,“马局长,我想搞啥你还不懂?我觉得你该懂!”
“呵,顾美玉,你还磨叽啥,快吧,脱了。”马小乐道,“早干了算事,要不时间一长没准还给捉了现形。”
“嘻嘻……”顾美玉一阵笑,稀里梭罗褪了外套,“往前走走,前面谁家地头刚堆了些新柴火,干净着呢,衣服搭上面刚好是个底垫!”
“行吧行吧。”马小乐推搡着顾美玉,“搭你的衣服啊,我回来没带换身的,万一弄藏了不好办。”
“行呢行呢。”顾美玉乐得勾头耷肩,往前一阵小跑。
村子的夜晚还是那么安静,虫鸣蛙叫不是聒噪,倒像是一首催眠协奏曲,清新恬淡。
不过,顾美玉的哼唧声混杂其中,却是格外醒耳。
“马局长,试着我这馒头跟在徐红旗家吃的馒头有啥不同没?”顾美玉拢着嗓子,几乎是用气发声的。
“那能比么,第一材料不同,第二用处不同,没法比。”马小乐边说边耸动起来,“顾美玉,我就纳了闷,现在怎么不怕我了?上次你不是跟老鼠似的跑了么。”
“那有啥稀奇的。”顾美玉道,“蝌蚪还能变青蛙呢,我这点变化算个啥,不就是一口能吃一根吃三根的变化么!”
“哟,你还真是好了疮疤不怕疼!”马小乐大力一送,顾美玉立刻缩起了身子,“那你也得悠着点呐,吃三根就是最大限了,得小心着呢。”
好一阵子,顾美玉缩起的身子才放松舒展开来。
“顾美玉,我觉得最怨的一件事就是被刘长喜给误会了!”马小乐一提这事还气呼呼,“我连一指头都没碰他女人姚晓燕,可他就认定了我干了她!”
“咋了,是不是想说干就干?”顾美玉随着马小乐的驱动,一停一顿地说,“你要是想,我给你出主意,准成!”
“不行,我不想搞姚晓燕。”马小乐道,“我有我的原则。”
“啥原则,连曹二魁的女人你都搞了,那姚晓燕不比她好上八倍?”顾美玉道,“你八成是不好意思让我从中周旋,是想逮着机会自己直接下手吧。”
【355】 又有动静
顾美玉说对了,马小乐就是这么想的,不过他可不会在顾美玉面前认栽。“胡扯,不想就是不想。我得说到做到,都说没搞她,如果再搞,不是自己掌嘴么。”马小乐道,“至于曹二魁的女人田小娥,那是她自找的,我气不过她乱说,还有曹二魁个瘪货,都有气儿,顶住气头上,就把她给骑了!”
“要说气不过,你不气刘长喜?你气刘长喜,难道不气她女人?”顾美玉说话的气息停顿越来越厉害,“那不一个理儿么,都是气,气了就骑了她!她在小学当幼儿园老师有段时间了,那小身子养得愈发白嫩,你,你肯定喜欢着呢!”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马小乐夯着屁股。
“知……知道就是知道。”顾美玉跟要断气一样喘息着,“不……不说了,不说了……”
马小乐本来还想问顾美玉,为啥就想让他骑姚晓燕,但见顾美玉这模样,也不问了,只管动着,好早点让她回去。
顾美玉不说话就是要到了,没两分钟,“好了!好了!”叫起来,挺着腿儿绷硬了身子。不过稍稍缓过神来,立马推着马小乐下来,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就到这里了,就到这里了!”
“急个啥?”其实马小乐也不想继续,但很好奇顾美玉动作这么快。
“再继续,那又是另外回事了。”顾美玉道,“就跟啃桃子似的,到了头就得收口,回味回味挺好,要不被桃核硌了牙,那美滋美味的还不都跑了呀。”
“嘿嘿。”马小乐道,“那我呢,就跟抽水浇庄稼似的,管子下河里了,动力柴油机也突突地加劲了,眼看那水也吸上来了,就要喷到地里去,可突然不让浇灌了,我是啥个味啊?”
“谁让你那灌溉的管子那么大,啥样的地经得住你浇灌?一不留神,啥样的地不都被你给冲豁了!”
“哟,顾美玉,这年把没见着,嘴巴能说了!”
“不但能说,还能用呢!”顾美玉蹲下来,托起马小乐的东西,“来吧,我用嘴让你浇灌出来,不让你难受着回去。”
马小乐后腿一步,缩了回去,“不用了,我浇灌不出来也怎么难受,能忍忍,我还不习惯你那法儿呢。”
顾美玉嘿嘿笑了,摇摇头,“真的呀,我不信。”
“不信就罢,反正是这么回事。”马小乐提起了裤子,不过马上又放了下来。
顾美玉一看,紧张起来,“马局长,你还想干啥?”
“不干啥,就是还有个问题。”马小乐道,“回答好了,就这样,回答不好,就再继续!”
“只要我知道,肯定回答好啊!”顾美玉道,“不过要是我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不管,不过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马小乐道,“可以给你个期限嘛。”
“到底啥事儿?”
“柳淑英,还记得柳淑英吧,她不是走了么,现在怎么能联系到她?”马小乐问道。
“这个呀,那还需要啥期限,我知道!”顾美玉畅叹着,“户口没迁走,就是村里的人,既然是村里的人,尤其是女人,我这里都有存根,每年都要计生统计了,她能跑得了么!”
“你有她电话号码?!”马小乐一激动,上前抓住顾美玉的膀子,“告诉我!”
顾美玉先是一惊,继而嘻嘻地笑起来,“马局长,我敢打一百个保票,柳淑英肯定被你给搞过了!”
“又瞎说!”马小乐道,“要是搞过了,我能这么急?”
“嗯,也是。”顾美玉点点头,“你在外面啥样的女人搞不了,要是骑过她,还真不会那么急。”
马小乐听了,心里直哼哼:顾美玉你懂个屁!
“马局长,虽然你没搞过她,但肯定是想搞!”顾美玉道,“这事也包在我身上,等她回村来,我就打电话通知你。”
“哦,行。”马小乐点点头,根本没把顾美玉的话放心上,只想着要柳淑英的号码。
“号码在家里的本子上呢,一时还真记不住,平时也不联系她。”顾美玉道,“要不明天,明天给你就是了,你急着回去?”
“难说,不过明天还是能等得及的。”马小乐提上裤子,“那就这样吧,早点回去休息。”
顾美玉老早就想走了,她怕马小乐反悔再给她浇灌一番,提着衣服小跑而去。
马小乐嘿嘿一笑,小声道:“巴不得你再快点呢!”说完,大踏步向果园子走去。
这种走夜路的感觉,已经好久没有了。马小乐越走越甩开了膀子,仿佛又回到那年夏夜,游梭在柳淑英家门口的那种萌动,冲冲地撞击着。
果园里是安寂的,马长根新养了条黑狗,听到马小乐的脚步声,“汪汪”地叫起来。
“自家人,听不懂脚步声还闻不出味儿么!”马小乐虽是这么说,但不敢贸然开门入院。
黑狗可能真闻出了味,低声“呜”了两声,老实了。
打开院门,马小乐思绪乱扬起来,这里发生的事情太多,想想那时还真不懂事,有点好笑。不过马小乐又寻思着,现在就懂事成熟了么?下午和刘长喜那一番吵闹,不也还跟孩子气一样么。
“啥成熟不成熟的,都他娘的没个准。”马小乐踢着脚走进院子,自语着,“一句话,人多的时候要成熟,人少的时候,尤其是两个人,成熟算个屁,像小孩过家家一样乱搞,那就是成熟!管她是村妇还是大小领导干部,都一个样!”
马小乐边说边走到正屋,门没锁。马长根一般不锁正屋,只锁院门。
屋里没啥异味,到现在,马长根还几乎是隔天来住住,保证这儿有人气。拉亮白炽灯泡,三十五瓦的,屋内不怎么亮堂,昏黄昏黄的。
床上很干净,下午胡爱英来过,全都换了新床单。脱衣上床,很舒服。不过想到和顾美玉搞了还没收拾,又躺不住了,起身来到院里,舀了水冲洗起来。
不太方便,费了好事,马小乐才觉得算是干净了,这才安心回屋睡觉。
刚躺到床上不到两分钟,院里的黑狗突然“汪汪”起来。
“谁这么晚还过来?”马小乐警觉地立起身子。
【356】
没开灯,马小乐下了床,透过窗户向外看。月亮并不是很白,外面不怎么亮,就是亮也没用,院门没开,啥也看不到。
马小乐侧起耳朵,希望能听出点声音来。
“马局长,开开门呐!”
这个声音有点熟,马小乐想再仔细听听,辨别辨别,可黑狗的叫声太嘈杂,听不太清。
小步走出正屋,马小乐贴着东边的屋墙往前挪。黑狗察觉到主人出来了,叫声稀疏了不少。
“马局长,开门呐,是我!”
差不多听出来了,不过马小乐还不能确定,所以还是没答应,继续朝前走。
很快就到了院门后,挡雨的小门楼子刚好也挡住了月光,将马小乐很好地隐蔽起来。从门缝里朝外瞅,马小乐几乎是可以确定,此人是田小娥!身子板小而单薄,动作还算是灵敏,在探头张脑地喊着。
“她来干啥?”马小乐皱起了眉头,“绝对跟顾美玉不一样,不是来找日的。”马小乐静下气来,蹲下身子,使劲朝外瞅。
院门前一共就两米宽的门脸儿路,开外就是庄稼地,大概有五六米宽,然后就是果园拐出来的一小块,差不多有十几棵果树。
就是这一小丛果树里,一个人影晃动了下。
“日她个不死小比!”马小乐咬着嘴唇暗骂气来,看来这曹二魁和田小娥合计好了,要抓他的丑!
马小乐有种被极度羞辱的感觉,这两个龟鳖孙儿也要算计他?!
怎么办?马小乐蹲那儿没动,稍微想了下变站起来走到南墙根下,那里有些碎砖头、石块。找了五六个称手的砖头,马小乐举起来放到东墙头上,紧靠工具棚,然后爬了上去。
一脚踏墙头,一脚踩棚顶,很稳当。马小乐弯腰拣起两个砖头,估摸了下方向,果园头上掷去。
第一块出手,第二块接着也飞了出去,紧接着弯腰再拿砖头,连发。
马小乐判断的没错,门外就是曹二魁和田小娥。晚饭的时候,刘长喜找到曹二魁,把马小乐下午的话对他讲了,说曹二魁你不整整马小乐,还算男人么,人家马小乐当那么多人面说日了你女人呢!
曹二魁当然气不住,可也不敢明目张胆来找马小乐,没证据呐。思来想去,曹二魁决定让田小娥献身,然后他抓奸!
田小娥开始不同意,说没那回事,不要听刘长喜瞎说。曹二魁抬手就是一巴掌,说到底有没有被马小乐骑过,他多少也有点数。田小娥被这么一下子弄得有点发懵,乖乖地听了曹二魁的话,于是跑来喊门了。
再说这曹二魁,猫在果树边上等得正急呢,“嗵”地一声身旁落下个东西,惊得一乍,跳了起来。就在跳起那功夫,又一个东西落在了他脚下。
“有人搞暗算!”曹二魁的第一反应,不由得庆幸起来,“好险,差点被砸中!”
想法还没退下心头,曹二魁就觉得脑袋侧边一沉,麻麻的,但眼前是漆黑一团,两腿一软跪倒在地。
门口的田小娥听到动静,回头问道:“二魁,咋了?”
“走,走,走啊!”曹二魁边说边手脚并用朝前爬,身后又是“嗵嗵”两声,“有防备有防备,快走!”曹二魁这次几乎是叫起来的。田小娥一听,也慌了手脚,削着脑袋“噌噌”地顺着路跑开了。
“你这婆娘,还顾顾我呐!”曹二魁头晕晕的,哪里能跑开步子,要知道砖头从那么远的地方飞过来,砸到他头上,还好是砸了个侧边,要是正中头顶,那还不要晕厥过去。
田小娥听到呼叫,折了回来,架着曹二魁,在黑狗的狂吠中跌跌撞撞地逃了。
“好,好他女人个烂货!”马小乐从墙头上跳下来,拍了拍巴掌,“想算计我,瞎了眼,早知再把田小娥拉进来一顿日巴,让他曹二魁赔了女人又折兵!”
这回算是清净了,曹二魁吃了闷亏回去,肯定老老实实的。马小乐打着口哨,洗了洗手,晃着步子回到屋里。
不过刚才田小娥的事多少也有点波动,马小乐躺在床上,想到田小娥那年冬跑过来献日的样,就估计今晚是被曹二魁逼过来的。想起田小娥,自然就想到了柳淑英。因为田小娥,柳淑英躲在了粮囤后,头上还顶着件黄大衣。
想到柳淑英,马小乐的心情不波动了,但完全没有睡意,两手枕在脑下,睁着眼翻起了心思。
心思是白翻的,直到鸡叫二遍,马小乐嘴里喊着柳淑英的名字,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天刚放亮,马小乐睡得正香,却被马长根在院外喊醒:“小乐,回村吃饭了!你妈做了你最喜欢吃的小米稀饭!”
马小乐哪里爬得起来,可没办法,不能不开门呐。下床后,马小乐踉踉跄跄地走到院里,摇了摇头,跌撞着开了院门,“爹啊,我****没睡,困着呢。”说完,一步三摇地回到屋里,爬到床上又睡着了。
马长根一见这模样,也不忍心再喊。回身出去,关了院门回村去。
“这娃儿,****没睡,爬不起来。”马长根一进院门就说。
“我说吧,你晚点去,孩子回家一趟不容易,就让他好好睡睡,你偏不听。”胡爱英似乎早已料到,“等个把钟头,你把小米稀饭给他提过去,让他喝了再睡。”
“睡觉还喝个啥,又不花力气。”马长根道,“不过是得让他喝点,中午没准又去哪儿喝酒,下午要是回县里,那不是家里的饭一口没吃么。”
半点办,太阳很高了。
马长根提着小瓷壶,里面装满了小米稀饭,又用大碗盛了两个馒头,半碗咸菜,用旧褂子包了,沿一溜小路,直奔果园。
马长根眼好,快到果园的时候,看到前边有个人,很小心地走着路,似乎怕被发现。
好在身前有一丛野柳条,马长根躲到后面,扒开柳条缝,再仔细一看,这不是妇女主任顾美玉嘛,这么早,她来果园子干啥?
“她家的责任田不在这边呐,朝这里跑无非就是找东西。”马长根抱着瓷壶琢磨开了,“找啥呢?”
想了会,马长根一拍大腿,“她该不会找小乐的吧,这个时候偷偷摸摸找小乐,看来是没想干好事!”
【357】 特大包
马长根加快了脚步向前跑,“这个顾美玉,看她平时那么喜欢打扮,一看就不是啥正经货,可你不正经也得看人呐,咱家小乐你怎么也想打主意!”
马长根越想越急,脚下凌乱起来,瓷壶里的小米稀饭都荡了出来。零点看书不过那可管不了,马长根就那么想:马小乐小米稀饭可以少喝几口,但顾美玉那底下的浠水,却是一口也不能多喝的。
小路的土是松的,踏上去没有啥声音。金光马长根是一路小跑,但没有啥声响,不怕惊着顾美玉。
此时的顾美玉还没进院门,因为黑狗。不过顾美玉想得周到,从家里带了半截油条,扔给了黑狗。
马长根从墙角拐出来的时候,顾美玉正扶着院门框朝里张望呢。
“顾主任,干啥呢?”马长根一脸得胜的微笑,总算赶上时间了。
“哟,这不是长跟么!”顾美玉吓了一跳,立马回身正对着马长根,“我,我这不来找马局长的嘛。”
“哦,这么早找他啥事?”马长根不回避。
“给他号码呢。”顾美玉道,“昨晚在徐红旗家喝酒,谈起了柳淑英,马局长想知道她的联系地址,要我今天送过来,本来想晚点的,可上午要走个亲戚,怕把这事给忘了,所以现在就来了,可你们家这黑狗挺吓人的,到现在也没敢进。”
顾美玉说得一切都挺顺当,马长根还找不出什么话来说,可是看顾美玉的神情,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顾主任,其实吧,有些事咱们心里都清楚,也就不用多讲了。”马长根道,“但啥事都得有个想头,该不该做要多琢磨琢磨,别到时后悔都来不及。”
马长根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顾美玉的脸一下挂不住了,“唉,我说马长跟,话音不对啊,咋听起来就那么别扭呢。”
马长根经不起折腾,一看顾美玉这模样,一下萎了,“啥话音不对啊,我是说你不该一个人来,我家这黑狗厉害着呢,你要是想不到,万一给它咬了,不是后悔都来不及么?”
“哦,你说这事啊。”顾美玉脸色又转好看了,“你没看我这么小心么。”
“那就好,那就好。”马长根笑笑,“刚好我来送饭,你跟我进去。”
两人进了屋子,马小乐已经睁开眼了,刚才两人在外面哜哜嘈嘈的,已经把马小乐弄醒了,而且听到顾美玉的声音,本身也警觉起来.
“顾主任,这么早?”马小乐抽了懒筋伸了懒腰,下得床来到院里洗漱一番回到屋里。马长根已经给他倒好了小米稀饭,马小乐捧起来就喝。
“马局长,昨晚你不是说要柳淑英的联系法儿么,我给你带来了。”顾美玉道,“要不就等中午了,可上午要去走亲戚,怕耽误了事,所以一早就过来了。”话一说完,顾美玉看看外面,呵呵一笑,“其实也不早,你看太阳都这么高了!”
“噢,这么快就拿来了!”马小乐伸手接过纸条,一串电话号码,心里不免阵阵高兴,真想立刻就拨通电话,即便即刻见不到她人,听听声音也好呐。
顾美玉递过纸条,没啥话说了,关键是马长根在一边守得紧呢。
“马局长,那我走了。”顾美玉笑得很不自然,“不知道马局长啥时回县里?”
“那每个准,如果局里不来电话催,还能过一两天。”马小乐喝下碗里最后一大口稀饭,站起身来,“顾主任,我送你两步。”
两人出门了,马小乐嘿嘿一笑,“顾美玉,怎么和我爹一起来了?”
“谁想呐,我先来了,你爹后头也跟着到了。”顾美玉很失落。
“咋了,一起就一起呗,难道有啥想法?”马小乐笑道,“不会你那块地又歇好了,可以再耕了?”
“那当然,****就歇得板板的了,要好好耕一耕才松软呢!”提到这事上,顾美玉来了精神头。
“等等吧,以后还有机会呢。”马小乐道,“往后我家里的事,你可得多照顾点,我知道,靠徐红旗他们,没个准。”
“徐红旗还是可以的。”顾美玉道,“不像刘长喜,当了村长后就翘尾巴了,不知道天高地厚。”
“不管怎么着,你都得给我多长长眼,要是爹妈再给欺负了,我就找你算账。”
“呵呵,找我算啥账呐。”顾美玉笑得有点轻飘。
“算啥帐,到时你就知道了。”马小乐说完,在顾美玉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驾,嘚——”
“瞧你,把我当马使唤了!”顾美玉紧跑几步,反手摸着屁股,扭捏着说。
马小乐没再理会她,转身回去了。
“馒头不吃了?”马长根正在收拾碗筷。
“不吃了。”马小乐一屁股歪到床上,看着顾美玉给的号码,手有点抖。
储存了号码,马小乐晃着手机开始想,该怎么开口和柳淑英说话。
“叮铃铃……”一阵响,马小乐吓得差点扔掉手机,“娘的熊,谁这个时候打我电话!”马小乐骂咧咧的坐直了身子,一看,是岳进鸣的。
岳进鸣催促马小乐,得抓紧时间去报个到,似乎最近有风声,说县领导班子马上要变动了。
这事是大事,耽误不得。马小乐决定马上回去,联系了庄重信,让他把车子派过来,送到县委去。
给柳淑英打电话的事,马小乐决定也先放放,这一去农林局,得好好干一干,有个新气象,哪还有功夫顾及别的事。再说,现在柳淑英是个啥情况也难说,人都是会变的,万一柳淑英不是那心情了,那还坏事!不过马小乐相信,柳淑英是不会变的,可不管怎么说,马小乐还是决定得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和柳淑英联系。
还是老李的车子,来后几乎没作什么停留,马小乐到村部打了个招呼,说组织部有急事得马上回去。
一路疾驰,见到岳进鸣是还不到十二点。
“时间刚刚好!”岳进鸣抬手看看表,“走吧,直接去农林局,已经说好了。”
马小乐让老李一起去,老李死活不去,说那场合可不是他去的。岳进鸣见马小乐硬要留老李吃饭,便让部里的几个司机陪老李一起,在县委招待所用餐。
榆宁县农林局办公楼一般,和大多数老局一样,从外面看上去房子很旧,两三个点式楼,靠得不远。不过里面很好,不知装修了多少次,还算宽敞明亮,也很干净。
马小乐单独一个办公室,朝阳的,桌椅是崭新的,原先退休的副局长,一切东西都换了。
岳进鸣在局长伍家广的陪同下,背着手在屋里转了转,笑呵呵地马小乐道,“小马,还满意吧?”
“满意,当然满意!”马小乐道,“这可麻烦伍局长了,一切都搞成新的。”
“诶,到新环境上班,当然得焕然一新了!”伍家广笑道,“马局长,岳部长对你可是十分看好啊,跟我说过多少次了,说你虽然年轻,但经验、能力,都是过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