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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混世小农民》》 · 领导人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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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死人?”

“那小子!”金柱吸出牙缝里的一根韭菜丝,“嘙”地一声淬在地上,“他不是那玩意儿不行么,本来打算出国治治的,可他等不及,照着偏方吃了啥土鳖和蝎子粉,结果差点见了阎王,要不是发现得早抢救及时那小命就撂了。后来救过来了,整个人都没用了,吃喝拉撒全不知道,就等死了。”

马小乐听了,想起阿黄狗鞭,说不出的感觉,好半天才问道:“那金朵呢,怎么办?”

“她还怎么办,你也不是不了解她。”金柱叹了口气,“就她那心肠,再被陆军父母一哭求,答应照顾陆军一辈子了!”金柱顿了顿,“不过陆军也活不了几年了,瞧他那样能熬三年就不错了。”

“哎!”马小乐也叹气了,“你说金朵的命咋这么不顺的呢!”

说到命,金柱不支声了,当初要不是他强迫金朵嫁给陆军,也就没这招子事了。

“就这事找我?”马小乐想到刚才金柱的话,“找我能帮啥呢,你还想我用法术能量把陆军给弄活过来?”

“不是不是!”金柱连连摆手,“就是能治也不给他治!”金柱很是气愤,“那小子没人味,之前许诺给我的事一个也没兑现,还把我扫地出门,你看我现在落魄的,要不是金朵给我找个保安干干,恐怕就讨饭去了!还有,他要是活过来,那金朵还不是遭罪的料么,还不如现在一个人自在!”

“哦。”马小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那些朋友呢,不是还有个姓周的局长么?”

“你说周正啊。”金柱又是连连摆手,“我那些朋友,也都是没心没肺的货。周正吧,因为有你的关系,他不是指望你发功治他那软不啦叽的东西么,所以对我还算可以,本来他也答应给我安排个事干干,负责县里拆迁的渣土运输,那玩意可赚钱了!”金柱说得眉飞色舞,伸出两个指头,“一年下来恐怕不止这个数!”

“怎么又黄了?”

“他不也出事了么!”金柱说到这里很是懊悔,“要是晚出事半个月,兴许就能把我的事给解决了!”

“周局长啥事这么倒霉呢,怎么说出事就出事?”马小乐觉得有点不好理解,都做到副局长的位子了,咋还说出事就出事呢。

“上次你用能量发功看了那个女的,还记得不?”金柱摸出了香烟,点了一根不紧不慢地说了起来,“就他的小情妇,董艳,那女人仗着自己有周正的靠山,哥哥董骠又是道上的,横得狠,在咖啡厅里和另一个女的言语不和大打出手,后来又找董骠助阵,结果一失手把人家给打死了。之后董艳找周正帮忙救董骠,可死者家里也不是个善茬,结果董骠不但没救成,董艳自己也进去了,再后来,董艳一气之下,乱咬一通,把周正也搅合到了,你想想那影响,周正他副局长还能干成么?”

“哎呀,你说你,今年太不顺了。”马小乐拍着金柱的肩膀,“你是不是要找我发功帮你看看命相,去去晦气的?”

“那感情是好!”金柱嘿嘿笑了,“不过我还没那么想,不到关键时刻,哪能让马大随便发功呢!”

“那你找我啥事?”马小乐真是不明白了。

【146】 轻工商场

“啥事?”金柱嘿嘿一笑,“难不住你,你还不是随便弄一弄就得了的么!”

“金柱你别跟我绕弯子。”马小乐急得不行,“我下午回去还有事呢,刚从市里回来,有些情况还得向乡长汇报,耽误不得!”

“下午就回去啊?”金柱挠了下后脑勺,“这样把,我先联系下看看,看金朵合适不合适,要是合适的话,我看你还是等等明天走吧,我让朋友的车子送你回去!”

“你娘的金柱,不骂你看来是不成了,到底啥狗吊事你还说啊!”马小乐被金柱的磨磨蹭蹭气得不轻。

“嘿嘿。”金柱还是笑嘻嘻地,把马小乐拉到一边,“借种的事啊!”

“借种?”马小乐头脑一懵。

“金朵的公婆对她说了,看陆军那样子是彻底费了,让她找个合适的人,闷声不吭地怀个孩子吧,也算是给陆家留个名吧。”金柱小声道,“金朵跟我商量了,她说就你了,她只怀你的孩子!”

马小乐听了久久沉思,事情来得太突然,好像一时还无从考虑。

“金朵说了,她这辈子真正来讲也就是让你得身子,就认定你是她的男人了。”金柱说这话没笑。

马小乐不由地深呼吸了一下,长长地出了口气。

“马大,你看金朵也够可怜的,这事你得允了她,要不她可难过了!”金柱一脸的哀求。

马小乐心里真的翻腾开了,凭心说,他对金朵是有真情实感的,要不当初金朵出嫁的时候不会那么伤心,他甚至自己还想过要让金朵给他生个孩子。可不知怎地,现在机会来了,反而犹豫了起来。

“马大,你别想多,其实就很简单的一事儿。”金柱掐灭了烟头,看着马小乐。

不错,是很简单的事儿,马小乐也这么想,不过总觉得还有些不通妥的地方。

“马大,我刚才说要和金朵联系下的,看她这几天是不是那个时候,要是的话,我看你就留下吧,今晚把种给金朵播上,算是了份心事吧!”金柱言语诚恳。

“行,金柱,不管怎样今晚我都不走了。”马小乐下了决心,“也许金朵需要有人和她说说心里话。”

“嗳,好咧!”金柱欢天喜地地去医院找金朵了。马小乐对他说等下班的时候会到医院门口去找他。

金柱离开了,马小乐对吴仪红说晚上有点事先不回去了,明天赶早回去。自从昨晚上那么一日,吴仪红在马小乐面前变得柔顺起来,一点架子也没有,说没问题。马小乐看着吴仪红,弄不懂女人为啥越日越服顺呢,以前还会在他面前摆摆主任的谱,现在咋就像跟班小秘书似的。

吴仪红和老王走了。马小乐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心情难以平静,他甚至想到如果和金朵生了孩子,长大后该怎么办?

事情就怕想,越想越复杂。马小乐就琢磨了,他是不可能娶金朵的,以后自己有了家,也有了孩子,那金朵要是再带着孩子找上门来,该如何是好?好在思来想去,马小乐还是回到了原点上,金朵不会是那样的人,这个种还是可以借的。

抬头看看太阳,还很高,时候还早呢。马小乐想到轻工商场去看看,林佳萍不是被庄重信托人安排到里面上班了么,去看看她啥情况。

马小乐去看林佳萍,绝对是纯洁的想法,他没到过要搞啥别的,就是看看,熟人么。可当他出现在林佳萍面前时,林佳萍的热情却让他有些招架不住。看来庄重信的关系比较硬,把林佳萍安排进轻工商场不是普通的营业员,还是个小主管,负责电器售卖区域,还有个单独的小办公室。

马小乐被林佳萍带进办公室,进去后门就反锁上了。林佳萍一把抱住了马小乐,“自打来县里就脱不开身没回去,你终于来看我了!”林佳萍呼吸急促,两手抓着马小乐的屁股蛋子使劲揉搓。马小乐有种被蹂躏的感觉,他觉得林佳萍的欲火着实是太旺了。

“马小乐,今晚不走吧?”林佳萍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把手伸进了马小乐的腰里。

马小乐可难为了,林佳萍就是这么直的女人,想啥干啥,要是他说不走,那晚上肯定是跑不了那事的。“哪能不走了,着急着呢,我是出差公干的,从市里刚回来,路过这里我觉着应该来看看你,所以抽了个时间来瞧一下,马上就得走!”

马小乐说得恳切,再加上林佳萍大咧咧的性格,她一点都不怀疑马小乐说的是假话,“十分钟,十分钟时间总有吧!”林佳萍说完就把手从马小乐的腰里抽出来,掀起自己的衣服解起了腰带,“十分钟就够了!”

马小乐心里暗暗叹气,怨自己真是多事,咋就想到要来看林佳萍的呢,他还怨自己咋就没想到这女人的脾性,这么长时间了,都快干枯了,见了他马小乐能忍得住么!

出神的马小乐没注意到林佳萍是怎么解开腰带的,只有耳边“悉悉索索”的声音。“好了好了,马小乐,快开始吧!”林佳萍把裤子褪到膝盖上,坐到办公桌上靠着墙,把腿抬了起来。

马小乐像是光着屁股捅马蜂窝,既然能惹就得能撑啊,而且看看林佳萍的模样,也的确够刺激的。当下,马小乐的喉咙一个收缩,咽了口唾沫,“林大姐,那我可要开始了啊!”

“快吧快吧!”林佳萍可能是嫌姿势有点累人,两手抱住了自己的光溜溜的大腿,仍旧把最顺畅的通道闪露给马小乐。

不到一分钟,在林佳萍“丝丝”的吸气声中,本不怎么结实的办公桌就摇晃起来,晃了两分钟,竟然还发出“吱吱”声。

这声音似乎是有点大了,林佳萍示意马小乐停下来,然后下了桌子俯在上面,撅起了她那大白腚……

林佳萍的计算很准确,十分钟后,林佳萍强忍的惊叫终于爆发了出来,扶着桌子走到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下来,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只是张大了嘴巴使劲呼吸着。马小乐只是像例行公事一样,让林佳萍有了个完整的过程,他自己还保留着呢,没准晚上还有重要的用处。

呼吸均匀了,林佳萍笑眯眯地看着马小乐,“你今天去市里了?”

“对,昨天就去了,刚回来呢。”马小乐接过林佳萍递过的卫生纸擦了擦,迅速提上裤子,不过立刻又拉了下来。

【147】 借种

“有水么?”

“啥水啊?”

“我得洗一下。”马小乐瞅了瞅四周,还没啥盆盆罐罐的。

金朵站起身来,把裤子提上了,探身拿起办公桌上的茶杯盖,看了看里面,“还有半杯,等会我再去给你倒点,就着垃圾筐冲冲吧。”

也没啥别的法子,马小乐一手端起林佳萍的茶杯浇着水,一手搓弄着。很快半杯水没了,林佳萍理了理衣服,端着杯子走出办公室。

不一会,林佳萍回来了,“我来帮你浇。”林佳萍嘿嘿地将满杯温水徐徐地倒在了马小乐那东西上。

“早知道你去市里,我也跟着去啊!”林佳萍倒完水说道,“我有个表姐在市制药厂,她老早就让我去玩了,一直没机会。”

“机会是自己找的,还能让机会找你啊。”洗过之后的马小乐心情舒畅,提上裤子乐呵呵地说,“林大姐,你用这杯子给我洗家伙,等你每次喝水的时候,可不感觉都在抱着我那东西喝那啥玩意啊?”

“要真是那样才好呢!”林佳萍“啪”地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马小乐心里一抖,觉着是不能再说下去了,说下去指不住又要给自己添些啥麻烦呢。“林大姐,我得走了,同事还等着呢。”马小乐拉开了门。

“同事?都跟谁去的?”林佳萍边送边问。

“吴主任,还有司机老王。”

“哎呀,那个女人啊!”林佳萍小声道,“那女人是个浪货,跟冯乡长睡得欢呢,要不她能到政府办去,还当了个啥破副主任。”

“那我知道,大院里头都心知肚明呢。”

“知道就行,告诉你啊,你可千万别跟那女人搞啥事,要不冯乡长肯定会给你穿小鞋,指不准还把你赶出乡政府大院呢!”林佳萍煞有介事地说。

“呵呵,林大姐,要是那样的话,那我可得找你帮忙了。”马小乐呵呵笑着,“你舅舅不是书记么,比乡长的官还大,让他帮我重新找个位子不就得了么!”

“那我可不敢打保票!”林佳萍说话直来直,“我可以帮你去找,但成不成我可说不了!”

“哎呀,开玩笑呢!”马小乐飞快地拍了下林佳萍的肚皮,“林大姐你留步吧,我自己出去就行了,省得同事在外面看到了还说些啥闲话。”

林佳萍想想是那回事,停住了,“马小乐,等有机会和你去市里玩,找我表姐,吃喝全不用咱掏钱呢!”

“行行,你回吧林大姐!”马小乐回头对林佳萍摆了摆手,出了商场。

马小乐不打算到处走了,还是去医院吧。本来他还想去找找张秀花的,赖顺贵出了事她就进城了,后来赖顺贵也投奔来了。可照林佳萍的情况看,张秀花是不能去看了,她那骚劲可比谁都大,马小乐寻思着,如果要见了她,肯定百分百又得搞一通。

在这一点上,马小乐觉得自己变了,已经不再是在小南村时的他了,整天想着睡谁家女人,瞅见屁股大胸大的就想按倒了日一下。现在他觉着那事并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怎么能在乡政府出头,当个小官儿,而不是老被人称为“马秘书马秘书”的,起码也得是个“马主任”吧。

不过要说不想日女人也不对,那得看是谁了,一般的女人还真是没那个欲望,不是没兴趣,而是觉着没啥必要。比如张秀花,就她那搞起事来摇头摆尾的骚样,还真是过瘾,可跟她搞,马小乐觉着已经没啥动力了,不像以前,他还指望她混进村委会里呢。金朵也是的,这个曾经他爱着的女人,虽然感情一定程度上还是在的,可面对她也没啥激情了。至于借种的事情,他是出于关心和帮忙的缘故才答应的。现在的马小乐,觉得能激起他雄性激素暴泌的就是,那些在他面前炫耀高傲的女人,只有那些女人,才让马小乐有无限的战斗欲望,想看着她们在自己的身下不断呻吟直至讨饶,被彻底降服!

不过有个女人倒是个例外,那就是柳淑英。这个女人,马小乐只要闻到她身上的味儿,下面那东西就会“嚯”地一声暴怒起来。马小乐不知道是为啥,难道仅仅是因为她是他的第一日么?对此,马小乐自己都否定了,他也搞不清楚为啥柳淑英随时都能让他纠结起无限的欲望动力。

边走边想,抬头已是人民医院了。

“马大马大!”金柱早已在医院门口值班室里等候多时了,“看来是天意!金朵这两天正赶上有身子潮呢,估计今晚一搞准成。”

“哦,那还真是巧了。”马小乐听并不感到兴奋,不过也挤出了笑脸,做事得爽快点,“哎呀金柱,你说当初我跟金朵没成,没想到现在还是跟成了差不多。”

“那是那是,要不我怎么说天意呢,一准是老天安排的,今晚一过,你和金朵就有种了,那还不就跟一家人似的么!”金柱好像在为自己当初的错误开脱。

“唉,金柱啊,那可不是!”马小乐收起笑脸,“你别搞错了,现在金朵还是陆家的媳妇,只不过借个种子而已,咱可不能多想了,要不那都成啥事了啊。”

“对对对,你说的也是。”金柱呵呵笑着,“马上就下班了,正好你和金朵去吃个饭,然后去榆宁大酒店,房间我都准备好了。”说完,递给马小乐一个门卡。

马小乐接过门卡歪嘴一笑,“金柱你想得真是周到!”

“唉,别说了。”金柱叹着气,“当初要不是因为我,哪还有今天的事呢。”

“行了,别说了,过去就过去了。”马小乐装好门卡,向门诊大楼走去,“我进去看看。”

一进大楼,就碰上了金朵,她提前下班了。下午听到金柱来说了那话,金朵就坐不住了,就盼着马小乐能立马过来,然后完成那一件神圣而无比重大的事情。

正是因为有了这种想法,金朵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发自身体深处的那种渴望,只是觉得在履行一件责任重大的职责。带着这种想法,金朵对快感的要求几乎趋向于零了。

所以在黑的夜里,黑的房间里,马小乐在金朵身上原地匍匐前进的时候,她老是问:“小乐,怎么样了,射了吗?”

马小乐的感觉其实和金朵差不多,带着播种这项伟大的使命,他没有了快感,有的只是像例行公事一样的认真负责的态度。

一切就像一个程序化的进程。

当马小乐集中注意力在金朵的体内使劲挤出了那滩乳白色的东西后,禁不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觉着像是不折不扣地完成了一个指派的任务。至于那种感觉,马小乐几乎没有,仅仅像是撒了一泡小尿。

马小乐翻身下来之后,金朵马上像乌龟一样,蜷腿朝上缩着身子转了个一百八十度。

【148】 下厨

“金朵,干啥啊你,咋到城里时间一长变异怪了?”马小乐一看金朵那姿势,觉着很好笑,又有点小惊吓。也难怪,金朵转过身子后,两腿“唰唰”地竖到了墙上,还用两手撑住大胯,跟蝎子倒爬墙似的。

“我得兜住那些东西,全灌进去好,不能洒了半点。”金朵虽然累得直喘粗气,却没有半点要放弃的意思。

马小乐不太明白,不过想想也觉得可以理解,女人那里估计就跟个漏勺般的,多控一会就全进去了,半滴都不带漏的。

好一会,金朵松手了,屁股落下来,两腿也平放了,“这下保证管用了!”

“金朵姐,你就是不来蝎子倒爬墙也没事儿!”马小乐呵呵一笑,“你想啊,我的油棒这么长,一下就能打进你心窝窝里去,咋还能漏出来呢!”

金朵听了一琢磨,也还真是的,只是因为心思全在借种上了,一时把其它的全给忽略了。“呀,还真是的。”金朵抬起头,两手不断在小肚子上一圈一圈地比画着,“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又咋了?”马小乐觉着金朵像是中了魔。

“小乐,十个月的时候就有这么大了。”金朵用手在小肚子上高高地隆起一个球状拱,“然后就是使劲的事儿了,只要一使劲,孩子就‘哇哇’地出来了。”

尽管金朵说得很投入很享受,可马小乐觉着没一点美感,有的只是发麻的头皮,甚至他已经开始后悔不该这么做了。“金朵姐,你说到时陆军那狗东西的父母要是翻脸不要你们娘俩了,可咋办了?”

“怎么可能,那老两口我可明白了,绝对不会的。”金朵说得斩钉截铁。不过马小乐还是不怎么宽心,他最想听金朵说得是:放心吧小乐,我们娘俩到时是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可是金朵始终都没说,马小乐知道不是金朵不说,而是她没想到要这么说。

唉,算了,一切自有天注定,该来会来该走的会走。马小乐这么想着,心里稍微舒坦了些,“金朵姐,今晚咋个睡法?”

金朵看了看马小乐,“我还是回去吧,虽然不回去也没啥事,但我怕你半夜里头再兴起来要搞事,保不准我那腿窝子被你捅得太开了,那些东西还真漏出来呢!”

马小乐听了心里不知道是啥滋味,反正有点别样,他哪里还会再搞呢,至少今晚是不会再搞第二次了。不过刚好借着金朵的话,让她走也好,省得夜里也睡不塌实,明天回乡里还要向冯义善汇报呢。

金朵走了,有点不舍,却也坚决。马小乐脑袋里是乱糟糟的,不知道哪是对哪是错,总之一切都顺其自然了,到哪步再说哪步的话。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金柱开来了借用的轿车把马小乐送回了沙墩乡。虽然马小乐极力挽留让金柱留下来吃个午饭,但金柱说啥也不愿意,愣是马不停蹄地走了。

马小乐送走金柱,进了办公室就开始列提纲,得把柳编厂项目的事情向冯义善讲清楚了,否则市里那趟就算是白去了,办事如此没效率,那可不中。

半个多小时后,马小乐胸有成竹地敲开了冯义善的办公室。

“哟,小马回来了啊,咋样?”冯义善笑眯眯地看着推门进来的马小乐,放下手里的报纸问道。

“很好!”马小乐很干脆地答道,“冯乡长,要是柳编项目能尽快开展,把赚来的钱顶明年乡里的税收任务,估计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呵呵,那好啊。”冯义善一脸带笑,“不过年轻人也别冒进了,很多事情并不是想像中的那么简单啊。”

“嗯,冯乡长说的是,我会时刻提醒自己的。”马小乐很温和地掂了掂手里的提纲纸,“冯乡长,我把了解到的情况和一些想法跟您汇报一下。”

“行,你说说来听。”冯义善往后一靠,很舒服地躺在沙发椅上。

“总的来说,目前的行情应该是很好的,只要有产品,找到了路子,应该是很好卖的,能赚到钱!”马小乐的眼里充满希望。

“产品应该不是问题,关键是路子。”冯义善点点头,“咱乡里有的是柳条,也不缺人手。”

“冯乡长你说的太对了!”马小乐掏出香烟自己点了,冯乡长都抽好烟,一般不抽下面人给的,没那档次,马小乐早已经摸索出来了。“路子现在也不是问题了,吴主任的亲戚给引荐了一个专搞出口贸易的老板,我们的货不愁没路子。”马小乐飞速地吐着回笼烟,怕耽误了讲话。

“嗯,那就好。”冯义善仍旧是很稳重地点着头,“说说你的计划打算吧。”

“好咧。”马小乐理了理手里的纸,瞧了一眼,“冯乡长,咱乡是15个村子,就按10个村子算,每村有50个人干,那数目也就客观了,一个人一天至少能编10个,一天就是5000个。一个篮子用柳条的成本也就三四毛,粗加工后就能卖两块五六,也就是说,一个篮子的毛利是两块多一点,最大程度地刨掉各项费用和开支,一个篮子至少能赚五毛钱。这样算来,一天就能赚2500块呢!一个月就是75000!”

“哦,这么算来前景应该是很不错的。”冯义善闭着眼睛说道,“那这个厂子该建在哪里?”

“冯乡长,用不着建厂子。”马小乐掐了烟头,“咱乡里的柳条虽然不少,可照这个速度用下来也就是两个多月的时间,花钱建厂子,那也没啥用处。我想好了,可以把农机站的大厂房腾出来用用,搞个粗加工什么的也合适,其它事情都让村民们在家里搞,在家里编好了然后送过来。”

“嗯,这个主意也不错。”冯义善睁开眼,拉开抽屉拿出香烟,掏了一根扔给马小乐,“不过村民们乐意来送么?”

马小乐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他知道冯乡长一高兴就会扔烟给他,“乐意,怎么不乐意啊!”马小乐站起身来,“老百姓么,有钱赚就高兴!我们一个篮子给他们一块钱的利润,谁还舍得不来!”

“嗯,好,你小子应该可以,舍得给老百姓赚钱,一定会有出息的!”冯乡长也站起身来,“小马,这项目就这么定了,虽然我还不是十分地了解,但我相信你会干好的!”

“冯乡长您绝对放心!”马小乐高兴的直搓手,“等稍微稳个一年两年的,咱们再扩大的柳条种植规模,再把柳编花样多搞一些,那肯定会是越来越好的。”

“好好好,年轻人有干劲!”冯义善大手一挥,“明天我就和农机站打招呼,尽早把厂房腾出来。”

“嗯,那事也不是太急。”马小乐道,“我先弄个文件,到各村宣传下,得要段时间的。”

“行,反正这事我会给你大力支持的。”

“太好了,有冯乡长的支持,那还有啥不能成的么!”马小乐笑了笑,眼角故意闪过一丝迟疑。

“咋了小马,还有啥不好使的么?”马小乐的故意自然会让冯义善看个真切。

“哦,这个。”马小乐有点支吾,“这个柳编厂是需要管理和指导的,这厂长的事情……”

“厂长是你的!”冯义善好不犹豫,“一切都你搞起来的,厂长不是你的还会是谁的?”冯义善点了点头,又说道:“不过啊,你马小乐的主要角色还是秘书,乡政府的秘书,厂长那点事儿,别太当回事了。”

“好的,冯乡长,您的教导我都写在心上了!”马小乐颠颠地跑了,直奔吴仪红办公室,要她帮忙整文件下发到各村。

此时,吴仪红对马小乐已是有些不辨好歹了,大概是被马小乐那粗长的东西勾了魂儿,见到马小乐就像是犯了贱骨,说话的口气和姿态让人一看就明白。马小乐一见这情景心想不好,看来这吴仪红在为人处世上还有很大的问题,事情做得太不漂亮了。

马小乐不想和吴仪红多说些什么,怕她做得过了影响不好,忙找了借口走了,到食堂找柳淑英去。这两天他一直为柳淑英担心呢,庄重信对她垂涎三尺,指不准哪天就动手了呢,所以得去提醒提醒,另外柳编项目的事情,也还得请她帮帮忙,照着他从穆金国那里捎来的样品多编一些,好拿到各村去也做样品。

午饭时间还没到,食堂里忙活的很,炒菜做饭的,搞得厨房“叮叮当当”直响。

“表姐,咋这么忙咧?”马小乐一进餐厅就喊了起来。

柳淑英听到喊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小乐你回来了!”

“是的表姐,上午才回来,这不刚向冯乡长汇报过情况么!”马小乐在柳淑英面前很是很舒畅的,“你忙啥呢,表姐。”

“中午庄书记要招待客人,特地让我备一桌菜呢,这不正忙着嘛。”柳淑英脸上现出一丝满意的微笑,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庄书记让我亲自下厨,说我做得菜最可口了!”

“哦。”马小乐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表姐,那庄书记是不是老来安排酒菜招待客人?”

“嗯……”柳淑英皱眉想了下,“以前我不知道,不过自打我到这里来的几天,好像每天都有,有时还两场呢!”

【149】 这里不行

这话让马小乐听得愈发不是滋味,不由地咂了下嘴,吸了口冷气,手摸着下巴说道:“阿婶,你说那庄书记点了名要你负责食堂,而且又天天来吃饭,里面有没有啥明堂?”

“他能有啥明堂呐,我只知道安排好酒菜就行了,别的我没怎么想。”柳淑英的表情蛮不在乎。

看到柳淑英这种表情,马小乐感到一阵阵恐慌,莫不是她觉着自己一介村妇,被乡党委书记看上了,还是件幸事?不过想想柳淑英的一贯表现,又觉着不太可能,但是一切也很难说,啥东西都是会改变的。

“小乐,咋闷闷不乐了呢?”柳淑英笑着对马小乐使了个眼色,马小乐便跟着她来到餐厅一旁的小包间里,避开整理餐桌的临时工。“等会你有空就把碗盘给带过来,午饭我先给你备好了,米饭下面我给放几块红烧肉,还有带鱼!”柳淑英的表情里带着些许难得一见的诡笑,有点自私却满是关爱的诡笑。

马小乐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木讷地点点头,转身出去了。走到食堂外,暖烘烘的阳光照在身上,蒸得体内热腾腾的,有点躁动,不过看着路边成排的冬青已泛出了浓重的绿意,围衬着中间高挺的松树,一切又是那么安然,安然得透出一种无形的震慑,可以安抚一颗狂躁的心。

长长地吐出一口胸气,马小乐往办公室走去,有关柳编粗加工的事情,他还不是太清楚,穆金国只告诉他用不掉色的颜料上色,风干后再暴晒,保持颜料不走色。不过上色的事情有点难度,得请教老染坊里的好把式,不向他们讨教,估计得走很多弯路。这个难题马小乐当初在酒桌上就曾想破解了,但穆金国并没有给出答案,只是说如果不能搞,他可以帮助联系,让别的厂家来帮忙搞上色粗加工的活。马小乐一听,知道没啥戏了,也就没问下去,不过他也没答应穆金国,心想这上色的粗活不难呐,干嘛要让别人挣这份钱呢。

想得出神,马小乐上楼时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是庄重信,一脸得意,眉间透出一股难以压制的兴奋。

“哟,小马啊!”庄重信破天荒地先开口问了,“你表姐的手艺可真不错,我可有口服了!吃得服服帖贴了,一天不吃都憋得慌!”

马小乐看到庄重信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真想把他踢在地上,踏着他的脖子吼道:你***真以为柳淑英是我表姐啊!不过这都是假想,马小乐还是陪着热情洋溢的笑脸道:“哎呀,庄书记,那不是你的口福,而是我表姐的手福,能做饭菜给庄书记吃,那不是她的手福嘛!”

“呵呵,小马,都说你能说会道,果真是不假!”庄重信拍着马小乐的肩膀,“好好干下去,你会有出息的!”说完,庄重信仰首挺胸地跨下台阶。

按理说,一个小秘书能得到书记的表扬该是很高兴的,可马小乐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原因就在柳淑英身上,他觉得,谁想动柳淑英,谁就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甚至是敌人,而竞争对手或敌人的褒奖,里面似乎总是有着无限玄机,不能让人开怀一乐。

庄重信的背影消失在去食堂的拐弯处,马小乐心里一阵发揪,恍惚间好像看到庄重信将柳淑英掀翻在揉面的案板上,带着恶笑伸出两只惯用的淫手……

“不行不行!”马小乐忍不住叫了起来,跑回宿舍拿了碗盘奔到食堂。

后堂的操作间里,庄重信正一本正经地看柳淑英切黄瓜段子,准备蘸酱吃的,还有葱段子。

“恩,这道菜好!”庄重信装模作样地背着手,沉稳地走到柳淑英旁边,伸出左手拿起一个粗粗的黄瓜段,又伸出右手,左右交换着掂量来掂量去,“瞧这瓜长得,可真叫粗!”

柳淑英知道庄重信的心思,她怎么能不明白呢,之所以没对马小乐说,是因为她怕马小乐着急,而庄重信是乡里的一把手呢,要是马小乐着急了说话做事不上路,那可是要影响工作的,就别谈啥前途不前途的了。

要是换作别人,可能马小乐还会冷静点,兴许还能想出点啥门道来,不过事情发生柳淑英身上,就没有那个可能了。

“表姐表姐!”马小乐一进食堂就用勺子敲着盘底大喊起来,使劲踩着步子向里面走去。

柳淑英在后堂正头皮发麻地听着庄重信的色淫暗语呢,一听马小乐的声音,忙道:“庄书记,我表弟来了,去看看啥事。”说完,扔下菜刀小跑了出去。

庄重信看着柳淑英跑动的样子,眼神愈发光亮起来,“好娘们,这身子条长的,一手从上到下摸完了,都能成仙!”庄重信抬手吹了口气,拍了拍巴掌,垂头看到了柳淑英还没切完的黄瓜,叹了口气,“哎,我这玩意而咋就不行呢,他娘的连根小黄瓜都不如!”

“庄书记好啊,来体验生活了?”马小乐提着盘子走了进来,笑吟吟地说道:“刚才好像听庄书记说啥连根小黄瓜都不如?”这是马小乐故意问的,他当然知道庄重信是在叹息他那不举的玩意儿。

“哦,小马啊。”庄重信惊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你表姐不是出去找你了么,咋你又进来了?”

“找我了?”马小乐挠了挠头,“可能是走岔路了,我是从左边进来了。”马小乐说得没错,他的确是从左边进来的,柳淑英也的确是从右边出去的,走岔了。

“那肯定是的,你表姐刚出去呢!”庄重信似乎有点不高兴,嫌马小乐碍手碍脚,“哎我说小马,这还没下班呢,你就提着个碗盘来吃饭了?也太没规矩了吧,这像什么话,没有点组织纪律观念嘛!”

马小乐心里一时就腾起了怨愤的火苗,可是又不能反驳什么,就在他阴沉着脸要转身离去的时候,柳淑英进来了,“哎呀庄书记,你那话说得太严重了,是我让表弟过来了,我从老家带了点他喜欢吃的咸菜,要他带点回去的。”

一听柳淑英这么说,庄重信立刻和蔼地笑了,“哦,是这样的啊,小马你也不根我说一声,不就免了误会了么!”

“呵呵,庄书记瞧你说的。”马小乐强忍着怒气,笑呵呵说道,“书记您的批评,不就是我进步的推动力么!领导的关怀是多种多样的,严厉一点,才是最好的关怀呢!”

马小乐这几句话一说完,庄重信哈哈大笑起来,对柳淑英道:“柳妹子,瞧你表弟这张嘴,真是跟抹了蜜似的!是个人才!”说完,背着手、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出了后堂,临出门的时候,还回过头来嘱咐着,“柳妹子,别忘了中午的酒席啊,12点整我准时过来!”

“书记你就放心吧。”柳淑英轻轻地一笑,“四个冷菜八个热菜,保证让客人吃得满意。”

“好好好!”庄重信很有风度地点着头,边走边说,“你办事我放心!”

庄重信走了,马小乐的笑脸一下拉了下来,“这个***!”边说边把碗盘扔到菜板上,“给他娘的下点巴豆粉子,拉稀拉死他!”

“小乐你怎么了!”柳淑英把碗盘拿起放好,“火气这么大,可不是成大料的样儿!”

“阿婶,我……”马小乐不知道柳淑英到底清不清楚庄重信的用意。

“别我我我的了。”柳淑英那恬恬的笑又挂在了脸上,“闷头把工作弄弄好,可不比啥都强?”

马小乐越听越着急,“阿婶,你知道么,那庄重信是想日你的啊!难道你还有啥想法不成?”

柳淑英没想到马小乐会说出来,稍稍有点发愣,站在那儿不动。马小乐说完,觉着自己说得有些冒失了,又补充道:“阿婶,我告诉你,庄重信就是看好了你,才让你到食堂来的,刚好有机会接触你!”

柳淑英见马小乐既然已经知道并且很在意这事了,就没啥可遮掩的了,“小乐,我知道他没安好心思,不过我心里有数,不会让他碰了我身子的。之前我没跟你说,无非是不想给你添啥乱子,让你把工作干好,并不是我有啥想法,”

马小乐听了默不作声,好一阵子才说道:“阿婶,我现在叫你淑英,跟你说心里话,我是真的不想让别的男人再沾你的身子了!如果有一点可能,我马小乐都想娶你做我媳妇!”

“瞧你瞎说啥啊!”柳淑英心里一阵激动,马小乐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让她的心里满是快慰了。柳淑英上前摸了摸马小乐的脸,“多好的小伙儿,将来一定能找个如花似玉的媳妇!”

马小乐的脸被柳淑英一摸,那种感觉立刻传遍了全身,惹得裆部那根已经蠢蠢欲动的家伙“呼”地一声抬了起来。“阿婶,试试我这儿,想睡你了!”马小乐把柳淑英的手拿到他的话儿上按了起来,“感觉到了么?”

“咋能感觉不到呢!”柳淑英脸上一阵泛红,“就跟我切那大黄瓜似的,刚才庄书记还颠来颠去地说粗呢!”

“啥啊,庄重信都说到这份上了啊!”马小乐一听,又是一阵来气。

“说啥都没用,他说得都是暗语,我假装不懂就是了,不跟他搭腔。”柳淑英使劲又摸了两下马小乐,放开了手,“这里不行。”

“这里咋不行呢?”马小乐瞧瞧外面,防止有厨子进来,“多刺激呐!”

【150】 干过瘾

“小乐你别糊涂啊!”柳淑英着急起来,“刺激有啥好处!要是这事传出去,我和你该怎么解释?刚好庄书记抓了这个把柄,还不一下把你打回小南庄村去?”

马小乐听到这里,也愣住了,看着柳淑英不说话,心想这柳淑英窝在村里还真是可惜,就凭她的悟性和能力,干啥啥不成呐?!就说她到乡政府大院吧,才多长时间呢,可她这谈吐举止,咋看都像是一个多年在机关单位混的。

“小乐咋了,相呆呢?”柳淑英把手从马小乐的那地方拿开去,走到水池边洗了洗手,又切起了黄瓜,“小乐我可得跟你再说句实话,本来我打算不说的。”

“啥啊阿婶,你尽管说,我听着就是了!”马小乐回过神来,扭头看看门口,又直瞅着柳淑英。

“那个吴主任,我看你还是该和她离远点,要不早晚会又麻烦的!”柳淑英说的声音很低。

“阿婶,难道你听说了什么?”马小乐一惊。

“听说倒没有,估计一般没有人敢第一个说出来,不过大家伙肯定是心里有数的。”柳淑英呵呵一笑,“就是一个关键的人不知道。”

“冯义善,对吧?”马小乐抱着膀子,无所谓的样子,“阿婶,告诉你吧,那我早就又防备了,是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让冯乡长把我给毁了的!”

“那就好!”柳淑英“咔咔”地切着菜,“你注意了就好,可千万别一时糊涂,图了痛快留下后患!”

“那我和你的事呢?”

“也多注意点吧,总归是小心的要好。”柳淑英停下菜刀,扭头看着马小乐,“你要是能到县上当秘书就好了,兴许那时就不用多注意啥了。”

“到县上当秘书?”马小乐呵呵一笑,“咱要是到县上,起码得弄个小官啊,秘书可是不当喽!”

“呵呵。”柳淑英掩嘴一笑,“当官你可不一定是好事,要是犯了错,那可就不是一般的错了啊!”

“那也情愿,毕竟是做过官了!”马小乐聊起这事,一肚子兴趣,眨眼间就把那种想法给压了下去。不过柳淑英的一个动作,马上又将他激了起来。柳淑英切洋葱时舀了一舀子水,倒进菜板旁边的碗里减轻辣眼的,可谁知那舀子柄是个空的,插进岗里舀水时里面也灌了水,前头舀子里的水倒出后,回撤时柄里的水一下倾到了胸前。

“哎呀哎呀!”柳淑英慌忙扔了舀子在水缸里,两手撩起前衣襟扇动着水珠。这一撩不要紧,马小乐看到了她白花花的肚皮,露肉了!马小乐地下“呼”地一声又起来了,忍不住上前从后面抱住了柳淑英,“阿婶,我想干!”马小乐没喊“淑英”,因为他觉着此时他就像是一个淘气的孩子,就跟那次在玉米地里一样,他还没把自己当成男人,只是一个想泄欲的淘气孩子。

“小乐你……”柳淑英慌张起来,警觉地看着门外。

马小乐也不说话,闷头对着柳淑英的后腚夯起了屁股,虽然还隔着几层布,但他觉着也有种感觉,有种占有的感觉,虽然不是那种狂放进攻后的征服感,但多少也能得些满足。

“小乐你,你干过瘾!”柳淑英显然是受到了感染,两手扶着菜板站住不动,承受着马小乐一次又一次的夯击。

“阿婶,我是干过瘾了,你呢?”马小乐屁股不停,说话一顿一顿的,“你是不是也干过瘾了?”

“我,我才不,不呢!”柳淑英随着马小乐的夯击,说起话来也是一停一顿的。

“让你不是!让你不是!”马小乐下下用着力,柳淑英随着她前后晃动着。柳淑英的感觉其实和马小乐是一样的,虽然没有得到马小乐那真切的暴胀快感,但被他又摸又撞的,心里头也觉着有点儿过瘾,一种被占有的快瘾。

菜板已经被柳淑英推出去老远了,马小乐的夯击还在继续,如果不是外间的一声召唤,或许马小乐的裤子就要被磨破了。

“柳主任!”外间刚掌勺的小伙子问了起来。

“哎,来了!”柳淑英慌忙移开了点屁股,答应起来。

“鸡块里要不要放茴香?”

“鸡块里有啥配菜没?”柳淑英大声问道。

“有青萝卜!”

“那就放点吧,萝卜压味呢,放点茴香提提。”

一番话说完,马小乐和柳淑英已经没了那干过瘾的劲了,索性停了。

“阿婶,你觉着干过瘾解馋么?”马小乐捏了段黄瓜,“嚓嚓”地嚼了起来,“我觉着吧,似乎有点感觉,能解点馋!”

“你说能就能呗,心里头好像会舒服点。”柳淑英理了理衣角,端着洋葱要出来。

“阿婶,以后要是时间不允许,咱们就搞这种干过瘾吧!”马小乐嘿嘿地笑着,“虽然不解渴,却也能得点儿吧,总归要舒服点!”

“就你鬼主意多,那还不是随你么!”柳淑英向前挪了一步,就被马小乐拉住了,“阿婶,要是庄重信也这么对你,上来抱着你的屁股就夯,你会咋地?”

柳淑英想了想,举了举手里的菜盆,“我一下扣在他头上,让后拿个烧火棍去敲晕了他!”

“呵呵,阿婶你也够厉害的!”

“这还叫厉害?”柳淑英可能也是说得兴致高涨了,“我还没拿刀呢,要是他再要搞些啥动作,我就用菜刀!”

“不必不必!”马小乐笑着连连摆手,“阿婶,你大可不必,庄重信还不值得你那么搞呢!”

“咋不值得我那么搞?”柳淑英小小地皱了下眉头。

“庄重信那玩意儿不行的!”马小乐压低嗓子,在柳淑英耳边说道,“这可是千真万确的消息!”

“啊,那样的啊!”柳淑英摸了摸胸口,“哎,可真是没想到,那我倒不怎么怕了,原先我就怕他从后面把我抱倒了呢!”

“不过阿婶你可别不担心,据说庄重信会用手呢,他专用手搞事!”马小乐很认真地提醒着。不过柳淑英似乎不放在心上,只是呵呵地笑。

“笑啥啊,阿婶?”

“那,那不也是干过瘾么!”柳淑英显然对这句话感到了些羞赧,说完就红着脸出去了。

马小乐愣住了,没想到柳淑英还能说出这种玩笑话来,不禁感叹起她的爱趣来。感叹过后,马小乐走了出去,到橱房间看柳淑英送完洋葱又干啥去了。

【151】 夏老太

橱房间里没有柳淑英的影子,切的一盘洋葱却在,小厨子正用洋葱与豆皮、鸡蛋皮和黄瓜丝做凉拌清香三素菜。

“哟,马秘书,要不要先尝尝?”小厨子熟练地颠着拌凉菜的小铝锅,还真是飘出丝丝的清香来。

“那可不能,这菜是庄书记招待客人的,咋能尝呢。”马小乐边说边四下里看,“看到我表姐了么?”

“哦,你说柳主任啊。”小厨子停了下瞧瞧门外,“还真是没在意呢,她把洋葱送来就出去了。”

马小乐点着头退了出来,到前厅看看,也没有柳淑英的踪影,刚好吴仪红又在办公楼前使劲招着手,马小乐便回去了。

“小乐,文件我弄好了,要印多少份啊?”吴仪红一脸的兴奋劲让马小乐无法理解,而且这次弄文件的速度是如此之快,这才多长时间呢。

“不用多,顶多20份。”

“那很快就能结束!”吴仪红荡漾着春意,扭着身子对马小乐道,“印完文件,要不要我和你一起下村去发放呢?”

吴仪红的骚劲一点也没激起马小乐的情绪,只是让他感到不安,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估计早晚要惹一身骚,惹一身骚还不说,恐怕还要被冯义善给整得倒倒地,扶着墙可能都怕不起来。

“吴主任,说过话咋忘了?”马小乐见四处无人,小声说道:“不是说过了么,在这乡政府大院里,啥事都不能搞么?”

“没忘啊,咱俩是没搞啥事儿嘛!”吴仪红忽闪了两眼,摆出很无辜的样子让马小乐极其反感,“可像你这样表现法,那比搞事还招眼呢!”马小乐已经开始后悔那天弄得吴仪红太舒服了,以至于她有些意乱情迷,早知道这样,竖起大枪横冲直撞一顿捣鼓,弄得她泪眼汪汪的,一想起来就发抖,保准就没了现在的麻烦。

“小乐你别多想了,没事的。”吴仪红很自恋地扭了下屁股,“在乡政府大院里,还没有人能造得了我和你的谣!”

马小乐听了简直火冒三丈,什么造谣了,已经是铁定的事实了,还造谣呢!看着面前仍旧洋洋自得的吴仪红,马小乐突然觉得这个女人真的是很傻很傻,傻得让人生气!

“行行行,吴主任你把握大。”马小乐虽然很生气,可他知道自己的分量,虽然吴仪红被他搞得有些失去主心骨了,但还远远不是可以对她吆三喝五的时候,“不过还是小心点好,小心使得万年船哪,下村送文件的事你还是不要去了。”

“嘻嘻。”吴仪红的骚首弄姿让马小乐极为不安,“不去就不去呗,去了也没啥机会。”说完,踏着小皮鞋“咔咔”地上楼去了。

马小乐看着吴仪红上楼时左右摇摆得厉害的屁股,牙根咬得紧呢,“娘的,哪次出来搞死你!让你敢还在我面前发骚!”

觉着心里头不太顺,马小乐走出了政府大院,透透气。

大街上的人也并不清闲,同墩村虽然是乡政府驻地,但因为乡里没啥厂子,同墩村的村民没有半点脱离庄稼活。眼下是正春季,地里的活渐渐开始忙碌了,种花生、播玉米、栽地瓜、洒黄豆,那都是正紧的活计。同墩村的乡邻们都各自忙活,扛着锄头钉耙的,匆匆走在大街上,往西直走到庄稼地里开工忙活。

乡政府大院斜对门是粮管所,门口的人出出进进,都在买种子,有些人走到外面,发现有瘪子,便气呼呼地返回去,嚷着要退换。特别是买稻种的,拔开袋子看到自家不如别人家的,提着袋子就朝里跑,就怕好稻种给拣没了,嘴里还哇哇地叫着,“这种子咋落谷呢,搞不好都不出芽呐!”

这一切马小乐听在耳朵里看在眼里,虽然聒噪但很亲切,以前在小南庄村年年都会经历这些。想想乡亲们辛辛苦苦种一年的庄稼,累死累活地也存不下几个钱,马小乐直咂嘴,“唉,这乡政府不知整天忙些啥,不给老百姓弄些实惠哪成呢!”马小乐想着这些心里有点火热,决定下午就到各村去发文件,让大家伙搞点柳编,稍微用用功,怎么说一天也能弄个十块钱,一年干两个多月,起码能捞到七八百呢!这些个钱,卖一年的庄稼顶多也不过如此。

看着大街两侧的泡桐树,叶子已经开始绿大起来,春天的味儿确实已经浓的不行了。阳光已经开始要显示威力了,照在身上已不仅仅是暖和的感觉了。路边露天下水道里常年的碎草和枯叶没人清理,已经被积水泡成了黑褐色,又被太阳这么一晒,发出阵阵恶臭,几乎让人昏厥。

马小乐狠狠地吐几口唾沫,转身朝大院里走去。这个时候要是在村子里就不一样了,大街小巷里的孩子们半中午就都把棉袄的扣子解开了,敞着怀奔跑追逐打闹,一直都能跑到岭地渠道上欢腾,直到吃午饭时,才一个个满头大汗地跑回家去。小时候马小乐就经常这样,每到家门口的巷子里,因为家家门口都有猪圈,所以一路总是能闻到被太阳晒得热烘烘的猪屎味儿,现在想想,和门口下水道里的恶臭相比,那是亲切多了。

回到办公室,马小乐到吴仪红办公室把印好的文件拿了,找了十五个袋子,写上了各村的村名,准备下午和老王去各村跑一趟。

准备好了这些,马小乐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到食堂吃饭。不过马小乐没什么食欲,虽然柳淑英说要给他弄点好吃的肉丸和带鱼段子,可一想到庄重信对她垂涎窥视就不舒坦,再加上在大院门口闻到的下水道的恶臭,心里头雾慥慥的,哪还能吃得下去,索性到食堂端了饭菜回宿舍,想吃就吃一口,不想吃拉倒。

走过拱门,家属后院里是另一番情景,咋一看还以为是到了农家小院,很多家属没有事做,把后院打理成了自家小菜园子,辣椒、茄子、黄瓜、西红柿,见缝插针,种的到处都是,不过因为弄得还算整齐,看起来也不算凌乱。以前可不是这样,污七八糟的,县领导来视察时批评了,庄重信一气之下让人把菜园子都翻了,但家属院里的一些老太婆可不愿意了,十几个人约好了一同去大楼里闹腾,敲铜盆砸铁桶的,弄个整个办公楼跟地震似的。庄重信实在也没法子了,妥协了,要她们把菜畦子弄得规矩些就罢了。

“哎哟,小马,怎么把饭端回来吃了?”正弯腰捻辣椒种的夏老太直起身子,看着一脸沉闷的马小乐问道。

“哦,感觉胃口不太好,端回来慢慢吃。”马小乐看着夏老太皱巴巴的脸,心里泛起一阵寒意。夏老太是吴仪红的婆婆,一个鬼精鬼精的小老太婆,马小乐曾听吴仪红说过,平时在家里小老太婆就处处提防着她,像防贼似的,不是防她偷别的,而是男人。不过虽然小老太婆防得紧,但吴仪红那种天生的贼性是防也防不住的,况且后来偷的冯义善,当然也有可能是被偷的,但不管怎么说,算是高攀了,所以夏老太心知肚明也默不作声。

“年轻人呐,好好干工作要紧,不能瞎整扒弄的,要不到时可就没啥指望干工作喽。”夏老太干枯的眼里射出一丝锐利的目光,盯得马小乐脊梁骨又是一阵发寒。

装作没听见的样子,马小乐低着头走了,不过心里却没落下半点琢磨:夏老太说这话绝不是无来由的,既然不是无来由,那肯定是就是对他和吴仪红的关系起疑心了,甚至已是有了一定的把握。

想到这里,马小乐心里更加烦乱,这夏老太在大院里是有名的拱头,掂量事情知道哪轻哪重,往往一下就能准确地捅出娄子来!如果她较上了真,不知啥时候害他一下,那可是要难受到骨头里去的。

进了宿舍,马小乐彻底没了半点食欲,把饭菜朝桌子上一放就上床睡了,心里很不滋味,有些事情总想不开,以前在小南庄村,一个吊儿郎当的小农民,整天乐呵呵的,可现在到了乡政府做秘书了,咋就天天有心事呢!

迷迷糊糊地睡到下午两点钟,马小乐起来洗了脸,感觉有点饿了,逮着凉饭一顿猛剋,连凉肉丸什么的都吃了。吃过后抹了抹嘴往办公楼走去,准备喊老王一起下去。

来到办公楼下,刚好吴仪红在楼下的储藏间里找拖把。马小乐见了,觉得有必要和她说说她婆婆的事,便推门进了去。

吴仪红只顾在扫帚堆里翻弄着拖把了,一点都没在意有人进来。马小乐过去轻拍了一下她撅起的屁股,吓得她一个冷战,“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吴主任你咋的了,一惊一乍的。”马小乐扭头看看门外,很担心有人路过听到,那可不是啥好事。

吴仪红一看是马小乐,顿时荡漾起淫意来,“哎呀小乐,咋这么吓唬人呢,还摸人家屁股!”

听吴仪红这么说,马小乐很惊讶,他实在不明白吴仪红啥时变成这模样了,说出的话一点都不符合身份,难道是因为在市里那次把她给整弄得舒服到精神不正常了?如果是这样,看来得想个法子,把吴仪红给整治回来,要不这么下去,再加上夏老太的密切注意,早晚要出事!

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是得先把夏老太的事情对吴仪红讲讲,再观察几天实在不行,那就得狠狠搞她一次,看能不能把她给整治回来!

【152】 放俩枕头

“吴主任说啥呢,就跟你打个招呼,不是摸你屁股。”马小乐关了门,“吴主任,你婆婆对你咋样?”

“啥咋样呢,有她没她一个样。”吴仪红满不在乎地说道,“说不到一起去,也没法说到一起去,整天回家就拿那个眼神看我,就跟我扛了一大摞绿帽子给她家似的。”

“这样问题就严重了!”马小乐很严肃地说道,“今个中午我回宿舍,在菜园子旁碰到她,她就给我暗示了,是不是你在家里露出了啥风声?”

“她啊,见我跟谁在一起都怀疑!”吴仪红从扫帚堆里小心地退出来,站到马小乐跟前,“小乐啊,你别担心,没事的,我跟你在这大院里头确实没啥事啊!”

“是没啥事,可要是有人硬要说出去,恐怕也不太好,毕竟咱俩有那么一回事,给提起来还就是不踏实!”马小乐看着储藏间,这里倒是僻静,在楼梯的拐角里面,平时都没个人过来。“吴主任,你想不想我们在大院里头搞搞?”

“哎哟!”吴仪红一下摆出了羞答答的样子,“小乐你说你可真是,以前我要搞你说不行,现在咋又改变主意了?你不怕冯乡长知道了么?”

“这,这怕啥啊,只要咱俩小心点,估计也没啥事!”马小乐伸手摸着吴仪红的细腰,上下摩梭着,“吴主任,上次在市里搞得你舒服么?”

“那还用说!”吴仪红娇滴滴地抱着马小乐的腰,前后摸了起来,“你那家伙早把我的魂给摄去了,现在一见到你就没啥主见和把握了。”

马小乐一听明白了,这吴仪红还真是被他搞得舒服过头,有些丢魂了,怪不成一见到他就犯骚没个正经样呢。照此看来,还必须尽快和她搞一下,看能不能把魂还给她。

可魂在哪里呢?

马小乐一时半会还琢磨不过来,但此时吴仪红已经摸到了他前面,像猴子荡秋千一样两手抱着上下摆弄,“小乐,你这玩意可真厉害!别说我摸了,就是平时一想就要酥了身子,现在我再让你搞一次,那还不一瞅见你人就瘫了么!”

马小乐听得有点发憷,要是真这样的话,这事暂时还不能搞,要不她吴仪红就成了他的灾星了!“吴主任,我看今天就算了吧,等个机会再搞,找个好地方慢慢搞,绝对让你瘫掉!”马小乐觉着还真是,虽然储藏间比较僻静,可毕竟就在办公楼里,楼梯里人来人往的,这下面弄出点动静来,那是很容易被发现的,而且吴仪红的声音也不小,压不住,要是忘情地叫喊起来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吴主任,要不这样,等我下村把文件发完了,咱到县里去,就咱俩,坐班车过去,吃喝玩乐的好好搞一通,那才是过瘾呢!”马小乐说得很有吸引力,让吴仪红不自觉地信服了,“那好吧,我就忍忍,到时我要你使劲干我,我在肚子上放两个枕头!”

马小乐心想狠狠干你,那还不把你真正给干昏死过去么!不过嘴上只有好好地说,“行咧行咧。”说完,弯腰拿起个笑笤帚,“就当是我来领笤帚扫办公室的,吴主任,你等会再出来。”

吴仪红笑着点了点头,可有很舍不得马小乐那玩意儿,跟到门口在马小乐开门前又两手在他裆部一阵乱摸,“真个是大,又粗又大!”

马小乐慌慌地走了,觉着吴仪红现在变得绝对是相当可怕的!

到了办公室,马小乐把笤帚往门后一扔,拿上文件就找老王去了,现在他用车子已经不用向吴仪红打报告了。

老王带着马小乐,又开始挨村转悠了,所到之处,自然是盛情款待,不过马小乐一一拒绝,现在他的心思绝不在这上面。当然,不接受盛情款待,好处是一点都不少的,马小乐不感兴趣,让老王来处理。老王也不客气,来者不拒,所以一圈下来收益颇丰。马小乐这次也不含糊,除了他和老王,别人谁都没份,用他的话说,这事可有可无。可是老王对此很赞同,说这是多年的老规矩了,谁都心知肚明,不匀开点似乎不太好。

马小乐对此不屑一顾,说啥老规矩啊,再老的规矩还不是人行出来的,啥时行就啥时有规矩,啥时不行就啥时没规矩。老王见劝不过,也就罢了,反正也没他的事。

马小乐把东西最后都拉到了食堂,对柳淑英说这些东西算是卖给食堂的,反正食堂平时也要上街去买的。柳淑英当然是没得话说,还按高价给了马小乐钱。

老王见了眼红,几天后也把自己那份拿过去卖了,点着票子乐颠颠地走到马小乐办公室,直说他头脑好使唤,将来肯定能当乡长。

这话马小乐爱听,听了高兴,可是高兴之后又直犯愁,当乡长当然是好了,可怎么才能当上乡长呢!不干出点事情来哪能提拔当官?就说和柳编的事吧,多好哪,可这沙墩乡的村民还就是怪,任凭村里怎么发动,他们还就是不动。

为啥呢?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村民们不积极的态度也是的确有原因的。就是当初乡里办窑厂的事情,村民们不信任了。

马小乐通过各村的村支书了解了,当初乡里办窑厂,说只要出钱或出力的,都能有赚头。村民们相信呐,这可是乡政府的号召呢!所以那时有钱的村民都参加入股,没钱的就出人干活,整天挖大泥、切砖头,都盼着卖了大钱好分喜头!不过很不幸的是,窑厂没弄好,第一年不亏不赢,算是保本,村民们也忍了,觉着会越来越好,可没想到几年过去了,还是不见起色,后来干脆就关门了。这下倒好,村民们出钱白出了,出力的也白出了,后来乡里见实在说不过去,就让村民到窑厂把没卖出去的砖头拉回家去,算是补偿。结果那年沙墩乡各个村里一下子大变样,红砖青瓦的房子陡然间冒出了许多!不知道还真以为沙墩乡富裕了呢。

就因为这事,乡民们不再相信啥政府工程了。

这事,把马小乐急得团团转。可急也没办法,乡民们不着急啊。关键是,冯义善还时不时找马小乐问情况呢,说农机厂的厂房已经腾出来了,看看啥时搞个开工仪式吧,怎么说这也是沙墩乡的一个大事,老百姓能得实惠,乡政府也能有赚头,皆大欢喜的大事呢!

马小乐每次都频频点头,说那是那是,正在落实基层的一些事情,等落实好了再开始也不迟。冯义善说行,不过也不能拖久了,眼看就到夏天,半年都要过去了,不能啥动静都没有。

【153】 剪彩

马小乐第一次觉着无计可施了,就算他求爷爷告***各村发动,顶多有几十人能干就算不错了,可这几十人不顶用啊,远远不够。

马小乐的愁眉苦脸只有一个人在意,是柳淑英。不过她还不能找马小乐去聊开脱了,因为这段时间马小乐有了变化,原因是柳淑英对庄重信的骚扰没有啥断然的厉声怒喝,甚至还有些些的纵容似的,这让他心里头不爽快,感觉柳淑英变了,不像以前的她了。这个认为让马小乐对柳淑英的爱滋生了点恨意,故意对柳淑英疏远了起来,平时有一搭没一搭的也说话,可明显不是像先前那种感觉了。

柳淑英是多么细腻的人,自然也感觉到了。毕竟是女人,柳淑英觉着马小乐的变化,还以为他是做秘书做的,眼界高了,所以凭她那特质,也没有很主动地去贴近马小乐。

其实这一切没有谁对谁错。

柳淑英对庄重信是很反感的,但她没有表现出来,而且不但没有表现出来,甚至还有点点的暧昧。因为她觉着自己是以马小乐表姐的身份进来的,要是她让庄重信不痛快了,担心会连累马小乐。从这一点来说,柳淑英应该说是极具胸怀的,可是,她没有对马小乐讲清楚,忽略了马小乐对她的真情实感,让马小乐误会了,而且她又错误地认为马小乐做秘书做得眼界高了,也不去解释,导致了误会越来越深。

马小乐也不应该,不应该主观臆断柳淑英。要说马小乐这吊儿郎当的样,啥事都会想法子弄个清楚,当面说开了才好。可因为柳淑英在他心目中太重要了,他对柳淑英几乎是倾情相向的,绝对的真情,而真情的付出总是会让人容易受伤而变得不理智。马小乐就是对柳淑英有些极度失望,不理智之下而有点放之任之。

如果不是因为柳编厂的事情,马小乐应该是无法忍受他和柳淑英之间这种若即若离的游离关系的。柳编厂何时开业剪彩,成了马小乐头等大事。要剪彩,必须把沙墩乡的乡民们发动起来,目前一个村顶多也就是五六户人家愿意尝试编编,不过谈不上什么积极性,只是边编边观望。

问题总有解决的时候,乡民们的积极性终被调动了起来。其实解决起来很简单,以至于马小乐连连拍着自己的脑袋说是个泥蛋子。问题解决的关键就是先垫付点钱,只要在家编了篮子送过来,马上就能领到工钱,而不是等篮子卖了以后在领钱。

“好啊好啊,送了篮子就领钱!”第一天就有乡民叫好,“那以前干啥事都是记账,记账有个屁用了,到时就是一个数字,要不给钱咱老百姓还能咋地呢!”

“嗯,就是,还是现点现好!”

……

不出几天,事情就传开,沙墩乡掀起了柳编高潮,看看各村里里外外的路边,全都是割回家的柳条,摊开来晒着,晒到半干的时候就剥皮,白花花的柳条摆成一片。

马小乐看着这情形真是高兴,就像当初看柳淑英赤条条的白身子一样激动!

有了这样的势头,柳编厂剪彩的事很快就提上日程了。

伴随着“劈里啪啦”的鞭炮声,冯义善乐呵呵地拿起剪刀,“咔咔”两下剪了红条花,白漆底大黑字的“榆宁县沙墩乡柳编工艺厂”牌子挂在了农机厂大门左边。

马小乐多了个头衔,厂长!

剪彩当天庄重信没来,这是冯义善的举措,他庄重信才不会过来呢,找个借口去县里有事溜开了。冯义善也不在乎,意料之中的事情,一把手书记怎么了,事情干不好照样说话丢分量!这也就是冯义善看中马小乐的地方,他希望头脑灵光的马小乐能给他带来点说话硬气的资本。而现在,柳编厂的兴办,也许就是个开端!

“哎呀,小马,现在该喊你马厂长了!”冯义善拍着马小乐的肩膀,“好好干啊,把年轻人的魄力施展出来,好好干一番,必定大有作为!”

马小乐心里跟灌了蜜似的,甭提多高兴了,怎么说也是一厂之长!

作为庆贺,中午冯义善安排了酒席,就在乡政府食堂。政府大院里已有了共识,自打柳淑英掌管了食堂,那饭菜的口味可真是大改观了,包括酒席桌的菜肴,那也是提了好几个档次,大小领导都公认,在沙墩乡,食堂里的菜肴口味应该算是首屈一指的。

酒席上要重点感谢的是乡农村信用合作社的赵主任,在柳编厂收购乡民们的篮子这事上,赵主任给了重要的一个支持,拿出7万元无息贷款给柳编厂先行支付收购的费用。当然,这里面离不开冯义善的撮合,这也是合作社的一个作为扶持乡重点项目的措施,乡政府的年终总结里要点到的。

马小乐特高兴,酒桌上喝多了,拍着胸脯“咣咣”响,向冯义善保证年底柳编厂一定会赢利,至少15万元。冯义善听了当然高兴,当了这么多年的乡长,还没有那个厂子能赢利这么多呢!

一桌上的人几乎都喝多了,冯义善高兴了,劝酒不留情面,谁都得喝。酒席散场的时候,一桌人没有一个清醒的。尤其是马小乐,一喜一忧上心头,那是敞开了喉咙直朝下灌。

人都走了,迷迷糊糊的,谁也不招呼谁,有秘书的就扶着秘书,没秘书的就扶着一溜花坛边沿,不消一刻就几乎走光了。

酒桌上只剩下马小乐,坐在椅子上耷拉着脑袋喘着粗气,心里头很不是滋味,喜得是柳编厂终于走上正规了,忧得是柳淑英。喝酒上菜的时候,柳淑英端了几个盘子,每次来都和他对上几眼,说不清是啥滋味,但他心里的滋味能说得清,苦溜溜的,还夹着些怨愤,在酒精的作用下,有种时刻要爆发的冲动,不过他没有勇气走到柳淑英面前去爆发。

不过柳淑英给了他这个机会。柳淑英进了房间,要扶马小乐回宿舍休息。

看到柳淑英,马小乐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憋红了脸看着她,老半天冒出一句话来,“柳淑英,你不应该!”

“小乐你喝多了,回宿舍睡会儿。”柳淑英说着走到马小乐跟前,伸手去扶他。

马小乐一甩手挡开了,“你别扶我!你扶庄重信那个老色鬼吧!”

柳淑英听了一脸的着急,回头走到门边把门关上,“小乐你别瞎说,这话让别人听到了可不好!”

【154】 醉了不讲究

“我可不管!”马小乐大幅度地摆着手,伸手去拿香烟,可脚下不稳当,踉踉跄跄地向前扑去,幸好有椅子背撑住,算是没趴下。柳淑英一看,又上前来扶。马小乐还是挥手打开,“我说了,你别扶我!”

按着椅背站稳了,马小乐抽出一根烟点上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斜眼看着柳淑英,“柳淑英,你是我阿婶,可我从小就喜欢你,到现在也是!”

柳淑英眨巴着眼,没说话。

“可是我就看不惯你对别的男人那样!”马小乐越说越来劲,“他庄重信不就是个小书记么,咋了,还牛逼到天上了?值得你那么去将就他么?”

“小乐你瞎说些啥!”柳淑英沉下脸来,“我咋将就他了?”

“你知道!”马小乐吐着酒气,“他想和你上床,虽然他那玩意儿不行,想日你也日不成,可我说了,他有手,他会用手啊!而你呢,你对他说过不字了么?”

“他没对我怎么样!”柳淑英被说得急,一急就要生气。

“没有?”马小乐一个冷笑,“难道非要他把你扒光了,在你身上哪儿都摸了才算怎么样?”

柳淑英听到这里都气得发抖,她想在马小乐脸上狠狠掴一巴掌,让他再胡说八道。

不过忍辱宽容、不争好强一直是柳淑英的秉性,她咬了咬嘴唇,直到苍白的牙痕久久地印在上面。看着马小乐的醉样,柳淑英深深呼吸了一下,思绪沉了下来,她明白,马小乐之所以说出这种话来,那是因为还十分在乎她。

心情的变化很奇妙,往往是一瞬间的事情。想到这些,柳淑英的气很快就消了,再看着马小乐那醉醺醺地胡言乱语的样子,很是让她有种满足感。

“瞧你,不说话了!”马小乐扶着椅子,用夹着香烟的手朝柳淑英点着,“柳淑英我告诉你,从小到大,我真正的想睡的女人就是你!那年在玉米地里我骑了你,当时还没什么想法,可现在我有了,我不想让别的男人再压到你身上去了!包括那个赵,赵如意!”

门口传来了食堂员工的说话声,是来收拾桌盘的。柳淑英一看这场面可不行,万一马小乐还是醉话胡话连串,那可是要惹麻烦的。情急之下,柳淑英端起个茶杯子,“M”地一声把水泼在了马小乐脸上。

马小乐被这么一激灵,顿时清醒了不少,看看推门进来的两个女员工,又看看端着茶杯装出一脸怒气的李淑英,只听得柳淑英说道,“不能喝这么多酒还偏喝,满嘴的胡说八道,赶紧会宿舍歇歇去!”

马小乐看着柳淑英的表情,还真么见过她这么大火气,不作声了,心想自己说了些啥呢,咋会让柳淑英也发了脾气。马小乐低头不语,朝房间外走去。

“我表弟喝多了,我把他送回去,你们慢慢收拾。”柳淑英对两个员工说着,跟马小乐走了出来。

一路上也没说话,马小乐一直琢磨着刚才和柳淑英说了啥,还真是记不起来。直到进了宿舍关上门,才问刚才都说了些啥。柳淑英假装生气的样子坐在床边看着马小乐,看得他有些心慌。

“你刚才说话太难听了知道么?”柳淑英开口了。

“说啥了?”

“那些话肯定是你平时想说而没说出来的,结果喝多了就一股脑地吐了出来!”柳淑英胸口起伏着,“那庄重信确实没多我做过什么,而且我也不能让他对我做什么!”

柳淑英这么一说,马小乐大概明白了刚才说了些啥话。“可是阿婶,我见你平常也没表现出来啊,反而好像还很喜欢和他聊来聊去似的,我一见着就生气,我一气了就不爱搭理你!”

柳淑英果真是要舒心了,看来马小乐没有因为做了乡政府的秘书而改变,她应该相信自己的直觉,她一直都感觉马小乐在暗暗和她较劲,较劲的原因就是因为庄重信。

看来有些话是得说明了。柳淑英将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对马小乐讲了,一切都是为了他好,不想让庄重信因为她的厉声呵斥而迁怒于他。马小乐听了默不作声,想来是他错了,其实之前似乎也点到过这个方面,但没在意。

“阿婶,是我没用脑子,没把事想透了。”马小乐诺诺地说道,“不过你也没对我讲清楚啊。”

“你说凭你那活络的脑子,还用我点那么明么?那次我在橱房间切菜,你抱着我干过瘾,我不是说要被庄重信看到了对你不好么!”柳淑英用埋怨的口气说着,眼神却是极其温和的。

“啥样活络的脑子也经不起瞎想哪!”马小乐叹着小气,“那次你只是说我和你乱搞被发现了不好,可并没有说你要稳住那庄重信老色狼啊!而且就你那样的半真半假的表现,搞得我整天胡思乱想,就想着庄重信那两只贼手在你身上捏巴来捏巴去的,我还有啥脑子想事呢,就剩下气恼的份了!”

“看看看,又胡说了!”柳淑英眉头一皱,“刚才在食堂包间里胡说完了,咋又开始了呢!”

“嘿嘿。”马小乐解开了心结,顿时高兴起来,“阿婶,你是不是还要拿水泼我呢?”

“泼啥泼,刚才还不是怕那员工听到你胡言乱语的才泼你,要不我哪里舍得!”柳淑英关心地看着马小乐,爱怜的目光让他顿感心热。

“阿婶,刚才我是不是说得很过火?”马小乐走到柳淑英面前,看着这个能牵动他神经的女人。

“怎么能不过火!”柳淑英想站起来,可马小乐离她太近,站不起来,“一会说庄重信想日我日不成要用手,一会又说我只能让你睡不能让别人骑的,羞都羞死了!”

“嘿嘿,阿婶,那,那可都是喝多了的缘故。”马小乐边笑搓了搓耳朵,“醉了不讲究么!”

“啥醉了不讲究呢!”柳淑英故意翻起白眼看了下马小乐,“没有那说法!”

“好啊好啊!”马小乐一把抓住柳淑英的手,嘿嘿笑道:“阿婶,既然不是醉了不讲究,那我就讲究讲究,说过跟我有关的事情那得当正事办了!”

“啥跟你有关的正事啊?”柳淑英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只能让我睡!”马小乐坏笑着揭开了裤腰带。柳淑英连连摆手,“不行不行,大白天的不行!”

“门一关窗帘一拉,白天就跟晚上一样!”马小乐被酒精刺激着,哪里肯罢休!都多少天了,因误会和柳淑英之间那么熬着,心里难受,这身子也难受,早就想挺起大枪,挥斥方遒了。

柳淑英看着马小乐的模样,急急地脱下裤子来,知道一切反抗是徒劳的,酒精下的男人跟牲畜差不多。想到如此,柳淑英觉着与其推三阻四地耽误时间,还不如痛痛快快地受了。

【155】 三池

下身只着裤头的马小乐很是激动,两手颤抖着去解柳淑英脖子底下的纽扣。柳淑英极力配合,从下面解了起来。

扣子揭开了,看着马小乐近乎贪婪的目光在自己的胸前扫视,柳淑英突然觉着现在的一切很陌生,她的记忆似乎永远是停留在小南庄村那里了,那种心理上的满足和肉体上的快感几乎是同时进行的,可现在,总是肉体上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起伏后,才会带动着心理上的满足。

“小乐,阿婶问你件事。”柳淑英看着马小乐的裤头被他那坚挺的大玩意儿撑开着,露出大半个小肚子,忍不住把手伸进去摸了一下。

“啥事你尽管问!”马小乐摸拽着柳淑英胸前两个又翘又跳的东西,很投入。

“你说现在你睡我时有啥感觉?”

“啥感觉,过瘾的感觉!”

“和在小南庄村时睡我一样么?”

马小乐听到这里停住了手,两手托起柳淑英的脸,“阿婶,你说的还真是个事,现在我觉着骑在你身上还真没了在小南庄村时的感觉了。”

“那你说说那时有啥感觉?”柳淑英微笑着,让马小乐心里痒痒的,禁不住弯腰把她掀在了床上,自己也脱了鞋子爬上去。

“那,那啥感觉还真是说不准。”马小乐嘿嘿笑着躺在柳淑英身边,伸手捂住柳淑英的前胸捏了捏,“在小南庄村时没啥别的可想,心里心外都是你,吃饭的时候想起你下面还硬邦邦的呢!所以一瞅见空子就想把你按倒了骑上去,有种通透的爽劲儿。可现在吧,也不知怎么地,到了乡政府大院里头,那心思少了,虽然也想,可远没有在小南庄村时那么厉害了。”

“那说明你长大了,事情一多就分心了。”柳淑英的手在马小乐的腰上滑动着,“这样是对的,要是你还跟以前那么驴一样的搞,还有啥大出息呢,那才是彻彻底底的淫贼呢!”

“嗳,阿婶,淫贼你也说得出口?”马小乐一左一右摸弄着,手掌像起伏的波浪一样,还带着些“啪啪”的皮肉响声。

“这有啥不能说的。”柳淑英被弄得不太自在,转了转身子,“这些话都是赵如意说给我听的,他说赖顺贵就是个淫贼,把咱村里好多女人都糟践了。”

“他还淫贼呢,连他老婆张秀花都搞不了!”马小乐的口气不屑一顾,但很肯定,这引起了柳淑英的在意,不过她没有追问,她就知道马小乐跟张秀花有一腿,要不怎么这么肯定。马小乐稍微一寻思,也觉出了不对劲,赶忙道:“阿婶,我这都是在村部里听刘长喜他们说的。”

柳淑英看看马小乐,翘起嘴角一笑,“小乐我也没问你啥啊,急着向我解释干嘛。”

“呵呵。”马小乐把手从柳淑英身上拿开了,拍着脑门道,“我,我这不是怕你起疑心么!”

“有啥疑心可起的啊。”柳淑英的手还在马小乐腰上继续滑动,渐有向下的趋势,她觉着这大白天的不是卿卿我我的时候,想赶快结束了好回食堂去。

马小乐感觉到了,嘿嘿直笑,“阿婶,咋了,这次轮到你急了?以前都是我急吼吼的!”

“这,这不是大白天么,别磨蹭了……”柳淑英说话时闭上了眼睛,她不好意思看着马小乐说这话。

“嘿嘿!”马小乐再次抬起手,从柳淑英的前胸摸了下去,温热的小腹里透出欲望。柳淑英很配合地抬着屁股,裤头啥的一次性全褪了下来,她的手也没停下来,将马小乐摸弄得冲天一撅!

“来吧来吧……”柳淑英分开了双腿,喃喃的样子很迷人。马小乐翻身刚撑上去,柳淑英就捉住了他那根东西,在自己的腿窝子磨蹭了几下,将滑溜溜的黏液涂弄上去,省得呆会干搓起来不舒服。

……

柳淑英离开马小乐的宿舍时,马小乐没从床上下来,酒后这么兴奋尽情地一搞,酒劲似乎又蹿上了,倒头呼呼大睡起来。

直到四点多钟,马小乐睁开眼爬下床,努力想了想才回忆起中午发生的事情,忙低头一看下面,清清爽爽的,没错,肯定是完事后柳淑英用热毛巾给擦干净了。这就是柳淑英的好处,不像别的女人,只知道干,不知道清理清理,特别是林佳萍,连自己的也不知道打扫一下。

简单洗了个脸,马小乐到办公楼前推了自行车,到柳编厂看看。

厂房很大,几乎不用怎么收拾就有足够的空间。按照请来的染坊老把式的指点,在中间偏西砌了三个大池子,用来染色的:第一个池子是润篮,就是把篮子冲洗下,沾上水;第二个池子是着色,里面有颜料水;第三个池子是透色,就是在水里放一种东西,能让着色的篮子不退色。第一、第二个池子的事情很简单,不过第三个池子里面的道道别人就不知道了,只有染坊的老把式知道,说是祖传的,不能说出来,所以里面放了些啥马小乐也不知道。不过这不要紧,只要篮子能染好就行了。

三个池子已经砌好了,周围收拾得还算可以,先期招过来的八个人干活挺利落。其实这八个人都是乡政府大院里头的亲戚,冯义善就安排了两个进来。

万事俱备了,几等篮子送上门了。

不过这不成问题,有言在先,现点现的。第二天就有将近两百多人带着篮子来了,一共是两千一百多个篮子。刷掉了六十多个不合格的,还有两千零几十个。

这些人喜滋滋地攥着钱回去了,好家伙,一个篮子就能挣差不多一块钱,那赶夜也得多编几个呐!

接下来几天,前来送篮子的一天比一天多,老百姓会看榜样啊,村里有人天天编篮子挣钱,自己还能坐得住?

这一下的带动可真叫带劲,沙墩乡山下岭上、河道渠边,只要有柳条的地方,就有人拿着镰刀过去,只要是够条料的,统统割下。因为这些柳条都是自然发的,一年一年长,谁爱割谁割,之前还没人割呢,顶多割个几困放家里编个大筐什么的。现在不是了,人人都希望能把遍野的柳条都割了来,放到家里慢慢编成篮子好去卖钱。

眼见篮子一天天多起来,厂房东头经过染色粗加工的篮子已经堆成小山模样了。看着这些个篮子,马小乐心里经常会不踏实,老担心万一要是卖不出去,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马小乐觉得有必要出一批货,便去找吴仪红,打电话联系她表叔袁向军。

【156】 变大变小

这个要求让吴仪红霎时间兴奋而高涨,“又要去市里么!”口气和眼神是无限期望的。

“不用吧,打个电话给你表叔,然后再和穆总联系下,看看直接送货就可以了!”马小乐说得面无表情,让吴仪红很是失望。

“哦。”吴仪红答应着,但似乎还不死心,“小马,这事也不是小事,我看还是慎重点,亲自去一趟要好,算是第一批货出售,怎么也得当面打个招呼才好。”

马小乐看着吴仪红,一张不聪明的脸硬是要装出聪明的样子来,有种想上去扇她两巴掌的冲动。冲动归冲动,事情还是应该朝最有利的方向思考,不如就顺着她的意思再去趟市里,看能不能把她再搞得整治回来,一改她现在云里雾里丢魂的傻样。

“嗯,也对,那就再去趟市里吧,第一次把路子都打通了,以后可能就更方便了。”马小乐作出一副点头思考的样子。

“那好那好,看看准备准备不行明天就出发吧。”吴仪红拍着手,跟只小呆鸟扑棱着翅膀似的。

“哪有那么快的。”马小乐摇头道,“联系货车,再装车什么的起码也得一两天啊。”

吴仪红脸上尽是快慰的渴望,扭捏着小骚腚盘子,“两天就两天,也不是等不及的事情。”

马小乐强忍着无奈走出了吴仪红的办公室,这事还得向冯义善汇报一下。

冯义善对马小乐的安排无任何疑议,他在为另一件事犯嘀咕,说庄重信在县里拆他的台,从来没说过好话。马小乐对冯义善的牢骚话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他没有表现出对庄重信义愤填膺的样子,只是唉声叹气地说这年头人不知道都想啥心思了。

马小乐的表现给了冯义善一种假象,让冯义善觉得他还很纯粹。以前冯义善在秘书韩旭面前嘀咕的时候,韩旭会专拣庄重信的一些负面消息说上一大通,就跟批斗大会似的。冯义善听过之后觉得解气,就会给韩旭吃定心丸,说肯定会提拔他。也许是习惯了,冯义善也希望马小乐能像韩旭那样,可马小乐没有。冯义善开始有点失望,不过想想也好,这说明马小乐还很单纯,是干事的料,事情干漂亮了也很好,怎么说也是自己手下的,那都是政绩。

“小马啊。”冯义善用关心的口气道,“你还年轻,有些事你不懂,不过不懂也好,好好干点成绩出来,放心吧,到时做我的专职秘书,找机会再给你安排个合适的位置!”

“冯乡长,你能把我从小南庄村调到政府办我已经够感激的了!”马小乐不安而兴奋地搓着手,“冯乡长,我会好好干的,绝不让您失望!”

“好好,你去忙吧。”冯义善摆摆手,“顺便把吴主任叫过来,有点事情要找她。”

“好咧冯乡长。”马小乐点头退出门外。心想冯义善这家伙可真是,都说两遍了,要他做专职秘书,已经没新鲜感了。

走到吴仪红办公室,马小乐很隐晦地对她笑笑,吴仪红还小激动了一下,“小马有啥事?”

“有,当然有。”马小乐挤眉弄眼地小声道,“吴主任,冯乡长有请呢!”

吴仪红一听,顿时没了精神,“唉,这两天冯乡长老是找我。”说完,不太情愿地去了。

马小乐看吴仪红这表情,就知道冯乡长找她没好事,不过这不关他屁事,去联系大货车才是正事。联系货车也不麻烦,集市上拉货的有很多,刚好明天逢集,到集市上绕一圈就可以了。

闲来无事马小乐在大院里溜达了一圈,刚要进办公楼看看吴仪红回来没,先拨个电话到市里打个招呼,就听到庄重信的小轿车“嘎嘎”地进了大院。马小乐现在一见到庄重信就头皮发麻,心里有阴影了,见到他就想到他嘿嘿笑着把淫手伸向柳淑英。

楼梯爬得很慢,马小乐警觉地看着庄重信从车里下来要到哪里去。还好,庄重信直接奔向办公楼了。马小乐松了口气,赶紧上了去,来到办公室找吴仪红。

吴仪红还没回来,马小乐摸着下巴颠着脚琢磨开了,估计冯义善找她到办公室搞事去了。想到这事,马小乐愈发觉得吴仪红的身子不可沾了。又等了一会,吴仪红还没回来的动静,马小乐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等,因为他不想看到吉远华那副略带阴险的嘴脸。说他阴险,是因为他学会了伪装。马小乐知道吉远华心里很嫉恨他,可表面上却不是,就因为上次蒋橱子的事情,吉远华对马小乐是心存畏惧了,有啥不满也不敢像之前那样表现出来,憋久了就嫉恨的厉害了。

马小乐不是傻子,对吉远华也是表面上比较客套,因为这家伙县里有人,省里也有人,后台硬,连书记和乡长都让他三分,他一个普通的小秘书又咋能和他交恶呢,所以面上的客套还是必须的,尽管很厌恶他。

等了没多会,吴仪红就回来了,敲开了马小乐的办公室,“小马,找我啥事啊?”

马小乐走上前去,仔细看看她的头、脸还有手。

“瞧啥啊你?”吴仪红莫名其妙。

“刚才到冯乡长办公室干了?”马小乐看看吴仪红还算整齐,疑惑地问起来。

“真是难听。”吴仪红笑嘻嘻地靠在办公桌上,两腿叠起来,“你说干啥啊干?”

“你说干啥啊,冯乡长找你能干啥啊?”马小乐故意吸了吸鼻子,“还有股味呢,还没散去。”

“瞎扯!”吴仪红咯咯笑了起来,“这回可啥都没干!”

“那时间咋这长的?”

“冯乡长拿眼看的。”

“拿眼看?”

“那还不是因为你。”吴仪红晃了晃腿,“上次和你在市里搞了之后,再和冯乡长搞的时候他就说我下面咋变得这么松大,我还没好意思说是他那儿变小了呢!结果今天他还来劲了,说要看看我下面到底起啥变化了。”

马小乐觉得冯义善真是滑稽,呵呵笑着问道,“吴主任,那冯乡长看出来了么?”

“看出个屁来!”吴仪红食指放在上嘴唇上嘿嘿笑了,“他看了半天摇摇头,解开自己的裤子把自己那东西掏了出来,边看边说是不是自己的变小了。”

“哎呀。”马小乐轻轻拍着桌子叹道,“我说冯乡长也真是的,咋就不分啥变大啥变小呢,这点判断力都没有,这乡长当的……”

“那也难怪!”吴仪红媚着大眼打断了马小乐。

【157】 开几间房

“难怪啥?”马小乐问道。

“难怪多了呢!他哪里会想到你会把我给睡了!”吴仪红闪动着大眼,“而且他又哪里会想到你长着那么大一个玩意呢!”

这话吴仪红说得很轻松,可马小乐听得却有些惶恐,要是冯义善真的知道了他和吴仪红的媾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之前虽然也有过担心,可现在听到吴仪红的话后才真切地感觉到事情的严重和可怕。

马小乐看着眼前的吴仪红,觉着她真是个浑身带着麻烦的女人,“吴主任,以后我们在大院里可不能过多地单独相处了,要不有风声传出去可不好!那冯乡长还不把我给废了么!”

“怕啥啊你!”吴仪红满不在乎的样子,“谁又没亲眼看到啥,光凭嘴说算什么,没啥好怕的!”

见吴仪红这么愚蠢地固执,马小乐也不多说了,现在是他盼着赶紧和她去市里送货了,到时按倒了一顿狠弄,看能不能把她被勾掉的魂儿还给她,省得她不知轻重死活的在他面前发骚。

马小乐让吴仪红赶紧和她表叔联系下,说后天就一起去市里送货,希望他能和穆金国打个招呼,到时更顺利一点。吴仪红听说是一起去市里,积极性特高,“咔咔”地踏着小皮鞋就去打电话了。

马小乐躺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骚娘们,真是个骚娘们,惹祸的骚娘们!”

电话打得很顺利,可结果并不怎么好。吴仪红再次折回来找马小乐的时候,一脸的惶恐,“马小乐,遭了遭了!”

“咋了?”马小乐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预感到柳编的事情要出意外了。

“我表叔出事了!”吴仪红脸色发白,“我表叔再三嘱咐我,说不管什么事情都先不要找他,他现在接受审查,职务暂时全停了,弄不好就要丢官了,千万不能添乱子!”

“娘的,这下可真的不好了!”马小乐很少有这种恐慌,沉闷地说道:“卖篮子的事还不都指望你表叔呐,你表叔完蛋了,那穆金国还会那么热情么!没有了穆金国,咱们这小破篮子卖给谁呢!”

马小乐说完跌坐在椅子上,脑海中不断闪现着一大堆篮子和一大堆钱,还没怎么地就跟合作社借了七万块呢,这下可好,篮子要是卖不出去,哪儿去还这个贷款呢!还不上贷款也没啥,关键是影响不好,想再提拔提拔估计是没啥指望了。

吴仪红也很不安,当初要办柳编厂也是因为她说有亲戚在市里可以帮忙卖的,她怕马小乐恼羞成怒把气发到她头上。

马小乐不是这样的人,他压根就没朝那方面想,只想着如何解决面临的问题。“吴主任,看来我们还得去一趟,不行就直接去找穆金国,看他还买不买帐,如果他还买账,那就啥事也没有!”马小乐很认真地说,“这个事先不要和冯乡长讲,省得他担心过来质问,我们先试试能不能把问题解决了,不给上面添乱。”

“好好好。”吴仪红连连点头,“就跟冯乡长说先去联系下,谈谈价。”

马小乐无可奈何地点点头,起身去找冯义善,请示一下明天去市里。

冯义善对此毫不怀疑,对马小乐说他是柳编厂厂长,厂里的一切事务都交给他办了,用不着事事都请示,只要把篮子卖出去就行。

冯义善的话让马小乐更加忐忑不安,带着这种惶惶然的心情,马小乐一夜未眠,一清早就起来也不去集市上去找大货车了,只是招呼吴仪红,坐着老王的车子走了。

中途经过榆宁县城的时候,也没了心情下来吃饭了,只想早一点赶到市里,到环球外贸有限责任公司去找穆金国,看看他是否还那么帮忙。

赶到通港市区的时候,午时已过。

马小乐三人在路边找了家兰州牛肉拉面馆,西里呼噜地吃了碗面条就去环球外贸公司去了。

穆金国对马小乐的到来没感到意外,“哟,年轻人,厂子办得怎么样?”

马小乐一听,顿时一个高薪,心想穆金国能这么问,说明他还没忘旧情,还惦记这事呢。“哎呀穆总,在你的指导下,我们认认真真地去搞了,蛮好蛮好!现在我专门负责柳编厂,卯足了劲是要把我们沙墩乡的柳编项目搞起来,穆总你还要多支持支持啊。”马小乐掏出特地买的好烟,撕开了抽出一支敬给穆金国。穆金国接了烟,笑呵呵地点上了,不过说出的话让马小乐一下从头凉到了脚。

“哦,小伙子不错,那应该喊你小马厂长了。”穆金国呵呵笑着,“唉,不过凡事都有例外,没有例外也有变化,谁知道袁主任会出事呢,平时我这环球公司出口报关的事都是他一手安排的,有问题没问题全能过关,可现在他使不上力了,我这公司也就吃不开了,所以……”

马小乐一听苗头不对,赶紧插话上去,不想让穆金国把事情给说死了,“穆总你可别说你无能为力啊,我们沙墩乡那个小柳编厂的成败可全指望你了!全乡老百姓都看好它呢!”

“小马厂长,你说得我明白,只要我能帮忙出力的,绝不会有半点含糊,就凭袁主任跟我老交情吧,你们是他的老乡,只要我能帮的,当然没问题!”穆金国的脸上看不出是真诚还是谎言,“这样吧,虽然我的公司不能帮你们,但我可以联系我的朋友帮帮忙,让他把你们的篮子销出去!”

此刻马小乐简直觉得眼前的穆金国真是太伟大了,一会儿让他天上,一会又让他地上的,心情的起伏可真是太大。马小乐不希望再有啥心情变化了,没准一变化那柳编的事情又要黄了。

可越担心啥事就越发生。穆金国揪了揪嘴,叹着气道,“不过我这那朋友很抠门,篮子从他手里出,恐怕利润就不大了。”

“还有多少?”马小乐的心一下又提了起来。

“原先跟你说的那价不是一个篮子有两块钱的利润么,现在估计只有一半不到了。”穆金国的样子好像很无奈,可马小乐从他的眼神里还是察觉出了点东西:这个穆金国看来要在玩花子。可是明知道这样又如何?要是没有穆金国,这篮子还卖不出去呢。

可是马小乐实在不甘心,一个篮子只有不到一块钱的利润,这利润还赶不上给乡民们的工钱了呢,照此来看,这柳编厂就没啥收益可言了,再加上员工们的工资和各项开支,恐怕还得亏本呢。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回去压价收购,仔细算算账,起码得保本啊,这样向冯义善汇报时也好找点托辞,毕竟是第一年,不亏就行,慢慢来。可是马小乐又担心压价收购会引起乡民们的不满,不过别无选择,只好那么试试了。

“小马厂长,别不开心,搞项目嘛,难免会有曲折的,哪有一番风顺的事情呢?”穆金国拍拍马小乐的肩膀,“毕竟还是有赢利的嘛,一切都慢慢来,今晚我把那朋友叫过来,一起吃个饭,再好好谈谈。”

马小乐哪里好意思说利都让给老百姓了,柳编厂的处境很尴尬。唯一能让他有点安慰的是,柳编厂还没倒垮掉,还能撑一撑。既然厂子还没倒垮,那穆金国就还得巴结指望着,“好好好,那今晚请客我们做东,不能让穆总老是破费了。”马小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穆金国说,“不管怎么说,沙墩乡柳编厂就指望穆总了。”

穆金国哈哈笑了,“小马厂长,你放心,只要我穆金国能帮得上的,绝对不含糊!”穆金国说完,抬手看看手表,说下午还有点事要忙,有事干脆就等晚上说吧,请客的地点,还安排在银龙国际酒店吧。

马小乐只好说行。吴仪红在旁边一直没说话,她觉得没有说话的份,一来不懂,二来马小乐是以厂长的身份来和穆金国交流业务的,她一个乡政府办公室副主任,也插不进去。

“唉,还真是人走茶凉!”吴仪红耷拉着脸,“上次表叔没事的时候,这穆金国跟啥似的,现在可好,表叔一出事,他都变啥样了啊!”

“唉,算了算了,总之得过且过吧。”司机老王一旁说了句,“先找个地方住了,等晚上请客吃饭看还有没有转机。”马小乐已经有些茫然了,听着有道理的就照着办。老王说得有理,那就照他话去做。

住宿的地方在银龙国际酒店旁边的一个小宾馆,档次虽然谈不上高,但也还挺不错的,马小乐看了一下,跟银龙国际酒店没法比,可跟一般的旅馆相比还是很不错的。

开房间时三人商量开了,是开两间还是三间。其实他们心里头都想开三个,一人一间当然舒服,互不干扰,况且马小乐还有另外的打算,得给吴仪红还魂呐。不过任何事情都得有个说法,要不没来由的说不过去,最后三人给出的开三间房的理由是:好不容易出来公干一趟也不容易,多花点就花点。

“既然这样那为啥不住更好点的条件呢,非要住这种小宾馆?”老王的一句话让马小乐和吴仪红都愣住了,相互看了看,说也是,为啥不住更好点的呢。

三人二话没说,扭头回到银龙国际酒店住了下来。

【158】 还嫌丢人啊

事情就是晚上请客,别的鸟事啥都没有。按理说,有这么大半天时间刚好可以逛逛,虽然是第二次来市区了,可还没捞到到处走走呢。不过马小乐心事重重,没那个兴趣。

吴仪红和老王就不一样了。老王早就脚底抹油溜了出去。吴仪红的心思全在马小乐身上,磨磨蹭蹭地想和他一起去逛街,不过看到马小乐的态度很干脆,哪儿也不去,也只好作罢了。但吴仪红是闲不住的,她又想着马小乐那销魂一棍了,本来那事是放在晚上的,可下午着实没事,不如提前搞了,没准晚上还能再魂销二度。

“小马,闲着总得找点事做做吧。”吴仪红边笑边说边左右晃着身子,她一贯的大幅度嬉笑扭捏是个信号,马小乐一下明白了过来,想想这事也是他这次来市里的一个安排,便脱了鞋子跳上床。

“吴主任,你说上次和你搞了之后,回到乡里你咋就老对我发贱呢,弄得我心惊胆战的,这事要是抖落出来,你也知道冯乡长那人……”

“哎哟小马你别说了。”吴仪红一下打断了马小乐的话,“这事我也捏不准呢,也就怪了,见着你就跟丢魂了似的,老觉着我那地方离不开你那根大货儿。”

马小乐听了这话实在是不需要再多想什么了,吴仪红就是欠日型的,操她个直翻白眼发憷了,也就啥事没有了。“吴主任,那就让你再尝尝我这根大货!”马小乐一下揭开了裤腰带,“我这大货可不太听话,弄不好还会伤了人!”

“嘻嘻,你别瞎说了,还不听话呢,那还不都是你的事情么,你要它伤人就伤人,你不要它伤人它就伤不了人,上次不是垫着枕头了么!”吴仪红摇着屁股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眼巴巴地看着马小乐的裤裆里,看啥时能蹦出那根大货儿来。

此时的马小乐已经改变主意了,刚才吴仪红的话提醒了他,他不能这么清醒地逮着她像公驴子一样,爬上去就把母驴操得口吐黄水,那是畜生,人不能那么搞,要是那样搞了,吴仪红没准就恨死他了,指不定还会发生啥事呢。

“吴主任,你看下午的时间这么好,我们还是出去转转的好,好不容易来趟失去,不好好转转那可不值过。”马小乐有勒上了腰带,“晚上吧,晚上再好好搞!”

“哎呀,小马你看你真是的,刚才要和你出去你不肯,现在倒要去了。”吴仪红嘴上这么说着,已经从床上站了起来,“我先去擦下底下的水子,刚才出了好多!”

吴仪红走进卫生间,马小乐也下床穿了鞋子,觉着有点尿意,也跟着过去了。来到卫生间门口,马小乐突然觉着好奇起来,想看看吴仪红是怎么擦的。

蹑手蹑脚又上前两小步,接着虚掩的门,马小乐看到了吴仪红光着屁股蹲在洗面池前,右手正绕到后面擦呢。擦了三次,吴仪红终于站了起来,裤子还没提上,刚好转身从洗面池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模样。也许是觉着自己的身材很棒,吴仪红掀起了上衣,露出小肚子和光溜溜的下身,对着摆动了两下,又把身子转了九十度前后挺着看白白的屁股。

两下看过后,吴仪红显然是自我陶醉了,把上衣又使劲朝上扒了扒,无奈衣服不宽松,还扒不到奶罩子。吴仪红试了两下将衣服放下来,提上裤子后解开了上衣的纽扣,挤出了两个便不算大的白帮帮的奶子,对着镜子使劲照,还不是用手上下左右地快速拨弄着,让奶子一跳一跳的。

马小乐看得喉咙有点发紧,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放肆地偷看女人的这种动作,新鲜刺激!马小乐握了握裆部有些按捺不住的大货儿,想拉开门进去把吴仪红干个腿脚酥软。可想想此行的目的,马小乐生生地咽下一大口口水,瞧瞧撤回了床边,点了根香烟稳起神来。

又过了一会吴仪红才出来。“吴主任,你那地方是不是边擦边留啊,咋这长时间的呢?”马小乐故意问。

“啥边擦边流啊,那得多少水够流的呢!”吴仪红拢了拢头发,“小马,可以走了。”

马小乐披了外套,和吴仪红一起离开了银龙国际酒店。

银龙国际酒店算是坐落在市区中心了,旁边就是一个繁华的十字路口,是通港市三个最大的商业圈之一。

马小乐和吴仪红走在人流之中,贸然一看还就跟都市男女一般。马小乐五官长得确实是不错,只是他的大鸟夺了脸貌,知道的都把注意力放他下面了,不在意上面。吴仪红生得也算是可人,身材娇小苗条,脸蛋也还行,尤其是两个大眼水汪汪的。两人就这样走在街上,马小乐突然有了种虚荣感,觉得搂着吴仪红还真像那么回事,走在谁也不认识的繁华街道上,也装一把城市人。

想到这里,马小乐便把手搭在吴仪红的肩上,搂紧了朝前走。吴仪红显然很是受用,小鸟似的倚在马小乐身上,“小马,你想搞啥,这大街上就想摸我奶子啊?”

马小乐一听才想起这吴仪红还没试着还魂儿给她呢,一碰就犯贱,不过好在是在市里,没人认识,她贱就贱吧。“就摸你咋的了,难道还有人盯着管着不成?”

就说这事也怪,念叨啥啥就来。还真有人盯上马小乐了,不过盯上归盯上,管是管不到的。

这人是个女人,马小乐也认识,足下情深足浴城的老板娘古芳。

古芳正在街上买糖炒栗子,边走边剥,吃得津津有味,在十字路口等红灯时瞧见了马小乐,正搂着个大女人说笑。当时古芳就瞪大了眼,暗道:“那小伙子还真是个鸭男呢!”也不怪古芳这么认为,马小乐才多大岁数,吴仪红比他大多少,细看眼角满是皱纹呢。这么个小伙子和一个大女人在一起勾肩搭背的,能不让古芳这么想嘛。

好奇心驱使下,古芳跟在马小乐和吴仪红后头,想看看他们到底能干出点啥事来,她有些怀疑眼前这女人那么小的个头,咋就能受得了那么大的家伙呢。

跟了不一会,古芳察觉出了点蹊跷,觉着眼前马小乐和吴仪红不像是城里人,一路上左右扭头,看啥都稀奇。

正在纳闷的时候,不想马小乐和吴仪红折回头来了。原来他俩怕走迷了路,不敢再远走了,准备往回赶。

古芳躲闪不及,和马小乐打了个照面。马小乐记性好,一眼就认出了古芳,就是那个足浴城级别高的服务员,开始两手抱着自己的大货儿上下左右地那股看劲,可最后还借口找套子跑了,所以马小乐并没有感到不好意思,一个落荒而逃的服务员有啥不好意思的。

古芳就不行了,堂堂一个足浴城的老板娘,还是是人大主任的儿媳妇,竟然抱着人家的话儿看半天,要是讲出来还真是够丢人的。

古芳赶紧低头走了。

马小乐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古芳的背影,“娘的,还嫌丢人啊!下次逮着你可别想再跑了!”

【159】 私吞

吴仪红看着马小乐对一个陌生女人发狠,忙问是咋回事。马小乐觉得对吴仪红也没啥好隐瞒的,便把那天的事说了,惹得吴仪红哈哈大笑,说马小乐你那大货儿可真厉害,都把女人吓得临阵脱逃了。马小乐心里嘿嘿直乐,心想你吴仪红不临阵脱逃,今晚就让你见识见识!

走了几步,马小乐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上次在足浴城里竟然能享受到那个服务,吴仪红是女的,是不是也有男服务员给她享受呢!

“吴主任,问你个话。”马小乐呵呵笑着,搂着吴仪红的肩膀,“上次咱们来市里,去足浴城洗脚时你享受到啥待遇了?”

“啥待遇,无非就是男人帮着洗脚按摩呗。”吴仪红似乎毫不为奇。

“那也搞事了?”马小乐很奇怪。

“搞个屁。”吴仪红哼着冷气,“跟那些服务员搞啥搞,没钱没势的,也不能像你这么有傲人的大货儿!”看着吴仪红一本正经的脸,马小乐张开嘴没说出话来,他一时还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和吴仪红说话,得回头再看看那服务员,她身上有种地地道道的城市女人味,曾让马小乐产生了种“下里巴人”猛骑“阳春白雪”的冲动。

回头已经看不到人影了,马小乐很失望,叹了口气搂着吴仪红继续走。吴仪红嘿嘿直笑,说叹气也没有用,人家都被大货儿给吓跑了,难道还会回来让你骑不成。

“她不回来又咋地,今晚我骑你这个不害怕的!”马小乐半开玩笑地说着,使劲捏了捏吴仪红的肩膀,“到时看你是真不害怕还是假不害怕!”

两人有说有笑地回到了银龙国际酒店。老王已经回来了,满面红光,一看就是纵欲的快感还没褪去的样子。

“老王你逛街也不喊我们。”马小乐故意说,“我和吴主任也不敢走远,就在那十字路口走了走。”

“呵呵,我没逛呢,就是找了个地方理了理发。”老王摸着为数不多的几根头发,不好意思地笑了。

马小乐也不多问,这事就是打个哈哈算了,没啥值得追问的,“老王,再歇会就先订个房间,一定得把穆金国给陪好了,要不咱乡里那些篮子可就得烂在农机厂厂房里了!”

“行,这我知道。”老王很痛快地答应,“反正晚上不用开车,我就盯着他喝酒是了。”

马小乐点点头,回到自己的房间,平躺在床上四肢展开放松着,怎么说心里都不痛快,对柳编项目抱着那么大的期望,没想到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不死不活、不凉不热。

事情想多了头发懵,马小乐昏沉起来,被吴仪红和老王喊起来的时候已经到吃饭时间了。马小乐起来洗了把脸,三人一起到了四楼的包间,等候穆金国他们的到来。

穆金国带来了三个人,经介绍,一个是是外贸公司的老总,姓石,另外两个一个是负责收购的副总,一个是司机。

席间免不了废话,嗦嗦就为一个目的,喝酒。老王在酒桌上的本领不亚于公关小姐,专拣带套的说,还风趣,大家伙都被说得一乐一乐的,再加上时不时把吴仪红又推到前面劝酒,那喝酒也就是不知不觉的事了。这一点,就连马小乐都佩服老王。

六个男人一个女人,热菜没上完就喝了三瓶白酒,多少也有了酒意,接下来就更敞开嘴喝了。谈事也谈得很好,姓石的老总满口应承,说可以帮忙代收篮子并出口到韩国去。马小乐听了稍稍的了些宽慰,不管怎么着,那柳编厂的篮子算是不会烂在厂房里了,乡里头不赚就不赚吧,至少老百姓是得到了好处,怎么说也算是件好事。至于没能为自己挣些面子,姑且就这么的吧。

有了这种想法,马小乐也慢慢放开了,频频敬酒,结果最后一道菜清蒸花鲈还没上来,酒桌上热闹开了。几乎所有的人都叫唤开了,穆金国甚至都有些手舞足蹈,说得再厉害点是有点得意忘形。那个姓石的老总更是厉害,满嘴的话语几乎没有靠谱的,完全不像是个老总的样子。

马小乐虽然喝得有点多,但头脑还算清醒,看着穆金国那样,觉得和上次喝酒时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是因为上次有袁向军在场,还是这次觉得已经熟悉而彻底放开了?不过不管是哪个原因,马小乐总觉得有点不对头。

正在疑乎的时候,姓石的老总憋尿了,起身到卫生间去,穆金国也陪着起来了。马小乐本来没在意,可奇怪的是他们两人径直走出了包间外,而包间内是有卫生间的。

两人一出门,不知说了些啥,很快就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服务员关门之前飘了进来,马小乐听得刺耳,感觉告诉他这穆金国似乎在搞什么鬼把戏。

马小乐借口出来找穆金国有事,悄悄尾随了上去。

“老哥,我做得怎么样?”姓石的老总拍着穆金国的肩膀问。

“行,还可以。”穆金国点点头。

马小乐听着很高兴,还以为姓石的老总和穆金国在说帮他卖篮子的事情,可是穆金国接下来的一句话让马小乐脚底板凉透。

“老弟你做得很好,没露出啥破绽来!”穆金国挺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呆会请你去泡脚,足下情深,那儿的服务绝对到家!”

“不怕啥危险么?现在公安查得严呢!”

“不怕!”穆金国眯着一双色眼,“老板娘我认识,签单都可以呢!”

“好好好!那酒席结束了就去,估计那三个乡巴佬也不会请我们去泡脚。”

“就是请也不能去啊。”穆金国呵呵地笑着,“做人得厚道着呢,今年骗他们个一十二万就算了,干嘛还要让人家请咱泡脚呢,到时分分,我起码也能得个十万吧,哎呀,这钱赚得可真是容易!”

马小乐听到这里,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涌上心头,感情是这个穆金国说了假话,什么利润不到一半了,分明是他自己私吞了!马小乐一肚子怒火,想上去把穆金国的耳朵拽下来,再用刀子挖出他的心肝看看,是不是纯黑色的。

可怒火只是怒火,只是一种情绪的发泄和张扬,远不能转化成为事实。马小乐攥了攥拳头暗自思量,事情虽然如此,又能怎样?还是装熊吧,要不穆金国这老东西翻了脸,那厂房里的篮子八成就真成烂底的货了。

带着无比沮丧的心情,马小乐悄悄回到了包间。坐下来懊恼着,谁叫吴仪红的表叔袁向军不早不晚偏偏关键时刻出事,如果他不出事,他穆金国哪里敢这样?

“找到穆总了?”老王醉眼熏熏地看着马小乐问,可能他觉得今晚劝酒的表现够好。

“没,没找到,这酒店地方大,找不着。”马小乐抬起头来强挤出一丝笑,是给另外两人看的。

正说着,穆金国两人也推门进来了。

【160】 还魂儿

马小乐看着穆金国,恍惚间像是看到了一只狡猾而贪婪的老贼狼,而他自己却不是个经验老道的猎人,只能算是一头小肥羊而已。

清蒸花鲈上来了,连同精美果盘,不过大家全无了食欲,酒精已经把胃给刺激得难受了,穆金国他们还急着去泡脚呢。

酒席散尽,马小乐把穆金国他们送到楼下,看着他们钻进轿车扬长而去,心里极度空虚,还带着愤愤的无奈。

上楼后老王钻进房间就呼呼大睡了,下午爽了一把,晚上又喝得晕呼呼,这对老王来说是很惬意的。

吴仪红也是惬意的,柳编项目的事跟她没啥关系,心里头只有一个事情就是被马小乐日个舒爽通透,所以上了楼钻进自己的房间就冲起澡来,晚上喝酒时沾了一身酒气和烟味,她不喜欢这味道。

马小乐是闷闷不乐钻进房间倒在床上,越想越窝火,觉着被穆金国就这么给骗得“心甘情愿”,实在是不服气。再仔细想想,甚至都怀疑那个姓石的老总还是个冒牌货。说不定穆金国随便找个熟人就能冒充一下,到头来还是他自己收购了篮子出口去卖了。

“娘的,老东西真是坏!”马小乐坐不住了,起身走来走去,他想把事情弄个清楚。

“砰砰”的敲门声传来,马小乐知道是吴仪红来了,打开门后就装出醉呼呼的样子。吴仪红也不多想,闪身进来后关上了房门,看着马小乐呵呵直笑,不自觉地又扭起了腰身,“小马,晚上喝多了没?”

马小乐也不想啰嗦啥了,一把将吴仪红拖过来扔到床上,吴仪红“咯咯”地笑了,“小马你着急了?”

“是,是着急了!”马小乐甩掉了上衣,开始解裤子,心想我是着急给你还魂儿呢!

“呵呵。”吴仪红一笑,抬起屁股“刷”地一下踢掉了裤子,赤条条的下身一览无遗。

“你……”马小乐看着吴仪红,在他脑海里,为了搞事不穿内裤的只有张秀花那样的女人,没想到吴仪红竟然也会这样!“吴主任,你,你咋不穿裤衩呢?”马小乐停住了手,惊讶地问。

“这有啥不能呢,省得脱去穿来的麻烦!”吴仪红两手交叉抓着衣角,一翻就把套头的小毛衣给脱了。

又是他娘的一个赤裸!吴仪红上身也没穿任何小内衣。

马小乐看着吴仪红肉呼呼的躺在床上扭动着,突然间有种恶心的感觉,好在吴仪红不是个胖女人,否则马小乐就会想到蠕动着的大白蛆。

“吴主任,换个动作,别弄成一条,就跟虫子似的。”马小乐看着伸直腿抱着膀子的吴仪红说。

吴仪红一听,“哧”地笑了一声,把两腿抬了起来,两手抓住了脚脖子弯到胸前,“小马,这动作可以吧?”

扳着腿分开,一个女人这么做,就可想而知了,更何况还全身赤裸着,一切都没了遮掩。马小乐被这个动作搞的有点发晕,赶忙脱下裤子爬上床,抄起自己的大货儿,抖了抖,像粗鞭子一样“啪啪”地打在吴仪红那高起突出的私密处。

“哎呀哎呀,搞啥啊你!”吴仪红乐得“咯咯”地合不拢嘴,“你打得人家酸酸麻麻还有痒痒的!”

吴仪红这骚样子无疑是给马小乐加了兴奋针,把下面抖动得更厉害了,不断抽打叩击击着吴仪红的下面,也许是被敲打的舒服,吴仪红底下很快就冒出了滑液,被马小乐敲击出了“吧唧吧唧”的声音,还泛出些泡沫来。

敲击让马小乐的大货儿逐渐坚硬起来,也因为敲击而遍体润滑,所以马小乐拿下吴仪红的两腿,形成夹角之势冲挤进去后,感觉并无多大阻碍,要不是吴仪红龇牙咧嘴地说慢点慢点,他还以为干的是林佳萍呢。

“不能进了不能进了!”吴仪红突然伸手抓住了马小乐的膀子,“到底了到底了!”马小乐也感觉到了像是订到了一团东西,可看看自己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呢。

“还是把我放下来,垫上两个枕头吧。”吴仪红抬头看着马小乐,“要不可受不了。”

马小乐嘿嘿笑着,“吴主任你说啥,哪里有搞事还垫枕头的呢!”说完,又挺了挺屁股,吴仪红离开抽搐着身往上蹿,“哎哟不行不行!”

“咋就不行了?”马小乐咬起了牙根,丝毫没有停下半点动作,一个劲地顶着吴仪红,他觉得也许这就是还魂儿的最好时机。

“小马,马小乐,不要再干了,停下停下让我歇歇!”吴仪红想推开马小乐,可两个手腕却被马小乐抓在手里,还不断往下拽,带着她的身子往下冲,再加上马小乐的那根大货儿又不住地往上顶,吴仪红觉得自己要被穿透了。

“马小乐你个***没人性了!”最后吴仪红实在是受不了骂了起来,“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吴仪红的叫声不起作用,马小乐跪在她屁股后头勤劳地耸动着身子,还不时嘿嘿地笑着。“疯了疯了,马小乐你疯了!”吴仪红疼得流出了眼泪,“***马小乐你疯了,回家去操你娘吧!”

马小乐正琢磨着有没有把吴仪红的魂给还上呢,结果听到了吴仪红让他回家去操娘,顿时一股恶气涌了上来,又想到当初办厂也是因为她说到袁向军的缘故,才让他下定了决心的,可现在呢,弄得骑虎难下还得装作很高兴的样子。这一番想下来,马小乐可真是气不打一出来,一下把牙根咬得更紧了,“操你娘的,吴仪红你说啥了,我回家去操你娘才好呢!”说完,恰好一股恼劲冲了脑门,也不管吴仪红的死活了,大力挺起屁股,“滋滋”地冲击起来。

“呜啊……呜……”半分钟不到,吴仪红实在是受不了了,间歇地喘着气哭了起来,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马小乐一看这模样,陡然是回了些理智,慌忙停住了屁股,松开了手。

吴仪红这下觉着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两手赶忙撑住床面,搓着身子往上走,撑了两次,终于把马小乐那跟大货儿给吐了出来。

吐是吐了出来,可身子还在颤抖着呢。

“马小乐你个王八蛋!”吴仪红倚在床头带着哭腔说道,“仗着自己那玩意儿大就不顾人家死活啊!”

马小乐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低头看着自己那依旧怒气冲天的货儿,上面竟然有些许的淡红色,心里顿时一惊:搞大发了,怎么都搞出血来了呢。

“哎呀,吴主任,刚才咋的了?”马小乐甩了甩脑袋,好像清醒了的样子,“这,这都是咋搞的,哭啥呢吴主任?”马小乐上前扶着无疑红的肩膀,替她擦了擦眼泪。

吴仪红抽搐着鼻子,下了床到卫生间把脸洗了,回过来看着装出一脸茫然的马小乐,带着怨气说道:“马小乐你个***,刚才我差点被你干死了!”

“怎么会这样呢!”马小乐一下仰坐起来,“吴主任,我,我这是怎么了,刚才的事跟做梦似的,不知道哪儿对哪儿了,是不是我喝多了?”

吴仪红用手纸擦了了下面,片片殷红,“你看,都出血了!”

“哎呀,还真是的!”马小乐摸了下自己的东西,看了看,“吴主任,都是我不好,不该喝那么多酒,咋就搞出这种事来了呢!”马小乐叹着起,wrshǚ.сōm下床走到吴仪红跟前,“吴主任,以后再搞的时候我指定不喝酒了,省得再出啥事儿!”

“还下次呢!”吴仪红没好气地说,“本指望你这大货儿能搞得过瘾,没想到差点被搞疼死过去,下次我得用绳子把你绑了,由我慢慢来!”

“行行,吴主任你说了算,总之你就别生气了,你看我也不是喝多了么。”马小乐不想让吴仪红真的生气,要不回到乡政府也不太好开展工作,还得把她给哄好了。

吴仪红抬起泪眼看看马小乐,指着他脑门说道:“我真是怕了你了!以后可不能对我这么狠了。”

“就是之前也没对你狠过啊,错就错在我喝多了,干起来不知轻重。”

吴仪红叹了口气,“唉,算我倒霉了。”说完,回身要走。

“吴主任不再坐会么,等等我再慢慢搞,保证让你舒服!”马小乐扬着眉毛得意地说道。

“还再搞?你,你真不要我活了!”吴仪红还是有点怨气,“我得回去洗洗睡了,要不明天可能连车子都上不了呢。”

吴仪红拖着屁股走了,可能真的是受了内伤。

马小乐没出门送,怕被老王撞见了,虽然他可能正打着呼噜呢,不过还是小心点好。

到卫生间洗了洗,马小乐也上床准备休息,明天一早还要赶回去呢。不过躺倒好一会还是睡不着,柳编厂的事情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假如穆金国不玩这个阴招,一切都是欢天喜地的。

“这个老杂种,不能这么便宜他了!”马小乐想想被穆金国阴去的那些钱本来是要缴税的,就不用再向老百姓要血汗钱了,这下倒好,全被穆金国这个老贼玩去了!

这事一想多了,马小乐觉着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忍不住跳下床来,穿戴好了拉门走出去,“老子得去足浴城偷偷敲那老贼的头!”

【161】 芳姐

出了银龙国际酒店,马小乐走在路边四下里看,想找个石块货转头啥的,不过老半天也没找到,“娘的,也不知道城里人是穷还是爱干净,路边连个砖头都寻不着!”

带着满腔怒火,马小乐骂咧咧地一路走着,去穆金国说的“足下情深”足浴城并不难,上次去过还依稀记得路,拐两个小弯就到了,里银龙国际酒店并不算远。

拐角处有一个垃圾桶,马小乐犹豫了下走过去,兴许能在这里找到个东西来砸穆金国的头。

马小乐探着身子一阵翻弄,除了香蕉皮就是塑料瓶,还真没啥硬家伙。“呸呸!”马小乐对着垃圾桶淬了两口唾沫,“日不死的货,啥玩意儿都没有!”

刚拨脚要走,后面一辆红色小轿车靠边停了下来。车窗落下,一个女人的声音飘过来,“捡破烂的,给你几个小啤酒瓶!”话音一落,一只手伸了出来,“嗖嗖”地把三个啤酒瓶扔进了垃圾桶,轿车里立刻又传来两个女人的笑声,“厉害,扔得真准呀!”

被当成捡破烂的,马小乐想对着车里的女人大声骂“日死你们这些个城里货”,可想想有啥骂头呢,再说人家也确实给了有用的东西,用啤酒瓶去咋穆金国的头不正好么!

马小乐想等红色小轿车开走在去拣瓶子。

对面一辆闪着远光灯的汽车恰好开了过来,把马小乐照了个正着。

马小乐慌忙抬手遮住脸,虽然在市里没人认得,但还是觉得难为情,毕竟是站在垃圾桶旁边被误认为是捡垃圾的。可是马小乐动作慢了,红色轿车里的两个女人还是看到了他的脸。

“怎么会是他?!”坐在驾驶位上的女人惊叫了一小声,她是古芳。

“芳姐,你认识?”另一个女人问道。

“算是认识吧,车你开走自个先回去,我下来看看。”古芳说着,拉开车门走了下来,回头对车里说道,“等会我直接去足浴城了。”

红色轿车“咝咝”地走了,古芳笑着向马小乐走了过去。

借着路灯,马小乐看清了古芳的脸,原来是足浴城的服务员!马小乐一下没了紧张感,不就一个服务员么,“哟,姑娘,咋今个晚上没忙活?”

“想忙就忙,不想忙就闲着呗。”古芳得意地笑着。

“呵,你们这行挺赚钱呐,都开上轿车了!”马小乐想刺激刺激眼前的这个女人,“叫啥名啊,不想说随便整一个,只要能称呼就行。”

“呵呵。”古芳这才看出来马小乐对她还有点玩世不恭的模样呢,“坐不改名行不改姓,不过你也没必要知道我姓啥,我比你大,你要称呼我可以喊我芳姐。”

“嘻。”马小乐拍拍巴掌,刚才翻弄垃圾桶脏得很,“一不留神就多了个姐啊。”

“你呢,叫啥名?”古芳反过来问。

“我是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马小乐!”马小乐回答的很干脆,心想就算你知道我的名字还能咋地呢,难道还能跑到沙墩乡找我不成!

“马小乐?”古芳自语了一声,“嗯,好记。你是干啥的?”

马小乐看着古芳,心里琢磨着,这女人明明是足浴城的服务员,可今天看这样似乎不像了啊,不管怎么着,跟我都没啥关系,随便弄两句打发了。“我是捡垃圾收破烂的,刚才你也看到了不是。”

古芳心里也在寻思着,这小子深更半夜的翻啥垃圾桶呢,可上次明明是和老狐狸穆金国一起去洗脚的。古芳认识穆金国,因为生意上的关系,穆金国请客干啥的都会把人带到她的足浴城去,常来常往的就熟悉了,熟悉到穆金国都可以在她那里签单了。古芳也有熟人是搞外贸公司的,通过打听了解,穆金国为人特别奸猾,在通港市的外贸界里是有名的老狐狸。

“怎么,看到捡破烂的就不敢说话了?”马小乐呵呵笑着,掏了根烟点上,看着出神的古芳问道。

“拉倒吧你。”古芳呵呵一笑,“刚才开玩笑呢,你到底是干啥的?”

马小乐不想表明身份,怎么说也是政府工作人员,不过想想自己还有一个头衔,便笑了笑,“俺是个庄稼人。”

“乡下的?”

“对!”

“哦。”古芳点了点头,“那你来市里干嘛?上次你不是和那啥环球外贸公司的老总去泡过脚么?”

不提那事倒罢,一提马小乐就怒火中烧,“操他个二大爷的,啥老总不老总的,专和人血的老贼狼!”

古芳一听,觉着里面有事,“说啥啊你,什么操二大爷的,你到底是干啥的呢?”

“我说了我是农民嘛。”马小乐猛吸一口烟,“在家里搞了小柳编厂,好不容拉关系和那个穆金国接上头了,谁知道他到头来下黑手,让我一点赚头都没了!”说到这里,马小乐突然想起今晚要报复下穆金国出出气,而这个自称是芳姐的又在足浴城做服务员,刚好借助她混进去,然后打就走。

“哎呀,芳姐,求你个事行不?”马小乐扔了烟头,很温和地对古芳说道。

古芳正懊悔呢!早知道小伙子马小乐是这样的人,不是个鸭男,上次在足浴城就让他日了,那么大的货,搞起来肯定是要爽死过去。马小乐的问话让古芳一个激灵,“啥事,你说说看,能帮就帮你了。”古芳笑着。

“你能把我带进足浴城么,不张扬。”马小乐小声问。

“你要泡脚?”

“泡啥脚啊,我再也不到那种地方泡脚了。”马小乐摆摆手,“上次要不是穆金国那个老贼狼,我才不去呢!”

古芳一听,心里直乐,这小伙还真是可以的。“那你去干啥啊,还不张扬?”古芳不明白。

“别问那么多,你说行还是不行?”马小乐着急了,问得很直。

古芳可不愿意再失去个好机会,忙说行。马小乐一听小乐,“芳姐,够意思,赶明逮着啥机会,我一定会感谢你的。”说完,又走近了垃圾桶,弯腰从里面摸出两个啤酒瓶子,揣到口袋里。

“马小乐你干啥?”古芳一看情形不对。

“芳姐,你肯帮忙我也不对你说假话。”马小乐很认真地说道,“穆金国那个老贼狼就在里面,我要去敲了他的头,要不心里憋屈!”

【162】 比一比

古芳这下算是明白了,“马小乐,你可别糊涂啊,你敲了他脑袋又能怎么样?难道能让你的柳编厂赚钱么?”

“不能,可我得出口气!”马小乐道,“我敲他的头是下黑手的,不能让他知道,我厂里那些篮子还得指望他销出去呢,要不全堆在厂房里还不都烂底了!”

“唉,到底是年轻!”古芳叹了口气,“做事情不要凭一口气,那不管用的。你以为你能静悄悄地敲了穆金国的头完事?弄不好你还会被派出所给抓了呢,到时看你怎么办!”

“所以我要你帮帮忙啊!”马小乐看着古芳,“是不是不愿意,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连累你,我就猫在门口等着,等他出来就两下了!”马小乐摸了摸口袋里的俩酒瓶。

“要我怎么说你呢。”古芳轻轻一笑,“我可以帮你另外一个忙。”

“啥啊?”

“我帮你卖篮子!”

“你?”马小乐一下愣住了,脑子转了一百八十个弯也没想明白,一个小洗脚的服务员能帮他卖篮子!

“别不相信,我有个朋友也是搞外贸公司的,帮你卖点篮子还不容易么!”古芳笑道,“就刚才和我一起的那女人,她就是搞外贸公司的。”

嘿!马小乐一摸脑袋,心想这老天可真是有眼呐,啥好事都遇上了,“芳姐,你是说真的?就那女的也能搞公司?”

“那有啥稀奇的,人家有亲戚特有本事,搞个公司还有啥难的。”

“哦,也是。”马小乐诺诺应道,“这么说我那些篮子还能卖个好价钱?”

“那当然,我还骗你不成!”古芳笑着掏出了手机,“你把你和穆金国原先谈的价和你厂里的情况说我听听,我现在就帮你问!”

马小乐毫不含糊,一口气把估计出来的产量、购销时间以及穆金国告诉过他的价格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古芳听得高兴,其实这也是她试探马小乐的,看他是不是在说谎,如果他不是搞柳编厂的,肯定会露出马脚来。现在马小乐说是说的顺当,等会和朋友联系上了就能确定下来是不是真的。

联系的结果不用多说,一切都严丝合缝,没有啥破绽,古芳对马小乐完全放下心来。“马小乐你放心吧,你厂里的篮子不愁销路!价钱嘛,跟你说一样,不压价。”古芳挂掉电话,看着马小乐很得意地说。

马小乐盯着古芳的手机,啧啧称赞,“好玩意啊,这么点东西真是神奇。”难怪马小乐惊讶,他在县里看过到处有人用大哥大,跟板砖似的,哪见过古芳手里这么精巧的小手机呢。

“等你赚了钱也可以买个玩玩。”古芳呵呵笑着,“说正事啊,你那些个篮子啥时能运过来,刚好我朋友有批货要出口到韩国去。”

“那很快,回去就能装车过来,顶多两天就到!”马小乐兴奋的差点跳起来,就差向老天叩谢了。不过很快马小乐就冷静了下来,他不太相信自己的运气这么好,而且也不太相信一个足浴城的服务员竟会这么有能耐。

“芳姐,你说的话我都相信。”马小乐使劲抿了下嘴,“不过……”

“不过啥?”古芳快言快语,把话接了过去,“你怀疑是吧,事情咋这么顺?”

“嘿嘿,那倒不是。”马小乐搓了搓手,觉着古芳真是太精明了,“我是觉得你那朋友不知可不可靠,万一你也让她给蒙了呢,到时我这事情还不是一样砸锅!”

“呵呵,你说的也对。”古芳眼睛一转,“这样吧,明天找个时间我把我朋友喊过来,把事情谈谈,先签个合同,到时她要是反悔就要她赔偿!”

马小乐一听可真是高兴,上次和穆金国就该签合同的,只是看在袁向军的面子上没好意思,结果出了问题没处说,这下可好,有合同签就放心多了,“芳姐,你真是厉害!”马小乐呵呵笑着。

“现在还想去找穆金国敲头不?”古芳故意问。

“想,更想了!”一提穆金国马小乐就瞪眼,“芳姐,有了你朋友帮忙,那我就没啥顾忌了,我还想敲穆金国的头,不过不是偷偷摸摸的,而是光明正大地敲!”

古芳看着马小乐,愈发觉着这年轻人不错,长得不赖,性格还刚正,关键是底下有个大玩意儿让人着迷。“得了吧马小乐,刚才不是已经说了么,做人做事不能凭一口气,有勇无谋成不了大事,我看你还是丢了你那啤酒瓶,装作没事的样子,没准以后别的事还要和穆金国交往呢,到时只要小心点别再被骗了,也许还有能利用的地方,毕竟他在外贸界还算是个人物吧。”

古芳的一席话让马小乐不得不重新思考了,确实挺有道理。“那就算了,给那老贼狼省得医药费!”马小乐很释怀,“芳姐,你人真好,一下就把我一个厂子救活了,这下咱乡的老百姓可就能少出点血汗钱了。”

“你们乡老百姓少出血汗钱?”古芳皱起了眉头。

马小乐想想觉着也没必要隐瞒了,本来也不是啥坏事,都是正经生意,“芳姐,今天我都跟你交底了,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榆宁县沙墩乡政府办的秘书,那厂长是兼的,厂子是我向乡长请示搞起来的,为的是赚点钱上交税收,要不年年都得向老百姓要血汗钱,实在也是于心不忍哪!”

古芳听了马小乐这番话就更放心了,原来马小乐还是乡政府秘书,绝不是啥二流子,这样的人应该是很安全的,因为他也要为自己的前程着想,不会乱来。古芳一直担心,万一和马小乐搞了事后,被马小乐沾上脱不开身,现在完全没有这个担心了。

“芳姐,你是干啥的?”马小乐又问了起来,“我看你也不像是服务员呐?”

古芳心里直乐,这傻小子还真以为我是服务员了!不过可不能告诉他真相,古芳担心马小乐知道她是市人大主任的儿媳妇,会有事没事的过来找关系,那可不太利落,可也不能说自己是足浴城的服务员,那也太有点说轻自己了。“我当然不是服务员!”古芳嘿嘿笑着,“我也是个生意人,那次去足浴城是找我老公的,他老去那里找小姐,可没想到误打误撞跑到你的包间去了。”

“哈哈……”马小乐大笑起来,“芳姐,你也太,太厉害了吧!你跑错房间咋还装级别高的服务员呢,弄得我还信以为真的,就刚才我还以为你就是那里的服务员呢!”

“那,那不是看你特殊么!”古芳有意想扯到那事上,“在门口听小服务员说你家伙大,我就纳闷了,想看看到底有多大。”说到这里,古芳觉得有些不在理,忙补充道,“马小乐你不知道吧,我老公那玩意也算是大的呢,所以我想看看你的,好比比谁的大。”

“哎呀怪不得呢!”马小乐恍然大悟的样子,“怪不得你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最后还说没带套子跑掉了!”

古芳被说得不好意思,抬手掩了下嘴呵呵笑了。

马小乐看古芳不好意思地笑着,不好意思说下去了,“嘿嘿”对着她笑不说话。

古芳从马小乐的神态看得出来,马小乐的心思还没歪到她身上,否则会继续那话茬。

精明的古芳这次是错了,马小乐已经动了念头,“下里巴人”玩“阳春白雪”,马小乐第一眼见她就有的念头,怎么可能会消失呢。只不过刚才谈到正经事,马小乐一时紧张、兴奋暂时忘记而已,刚才一切都谈妥了,马小乐的心思又回归常态了,常态之下,面对“阳春白雪”怎能不心潮起伏?他之所以面上风平浪静,让古芳看不出一点迹象来,是因为觉着古芳太有能力了,猜不透她是啥样的人,有点崇拜她,既然是崇拜的,就不能冒犯,还有一个原因,马小乐想把自己装扮的老实巴交一些,这样可能会让古芳对他更放心,可能就会多帮他一点。

古芳不想错过夜里的这次机会,心想如果不找点事情做做,没准就一拍两散各自回去,那就没劲了。马小乐也有同样的想法,心想装憨也得有度,过了头就跟木头似的,没啥意思。“芳姐,你刚才咋不告诉我你姓啥的呢?”马小乐找了个话题。

“呵呵,刚才是对你不了解,不想告诉你。”

“现在可以了吧?”

“还不行,先不告诉你,憋憋你,这样等我告诉你的时候你就轻易不会忘记了!”

“呵呵。”马小乐笑笑没了话说。

“唉,对了,你说那穆金国也确实是够气人的。”古芳话题一转,“要不咱偷偷去瞧瞧,没准还能听到点悄悄话,看他到底还有啥阴谋!”

“行,我也想搞清楚些!”马小乐又起了兴奋劲。

“嗨,不过我可说好了,你可得冷静点,千万不要冲动了,冲动不是啥好事。”

“行,芳姐你放心吧!”

“那就好。”古芳心里一阵高兴,怎么说多呆在一起时间多点,机会可能就多点吧。马小乐也是同样高兴,心想只要能在一起,没准下一秒就能骑了这个“阳春白雪”过过瘾,尝尝这十足的城市女人到底是啥个滋味。

【163】 电影院到酒店

古芳带着马小乐来到足浴城。

门外,马小乐很小心,和古芳商量该怎么进去法才不会被穆金国他们发现。古芳说让马小乐先等等,她先进去假装找人,摸清穆金国的包间,然后再出来让他到隔壁要个包间。

马小乐说这方法好像不行,在隔壁房间也听不到啥东西。古芳拍拍挎包,说里面有窃听器,十米之内能听清。

马小乐嘿嘿一笑,说这不跟电影里的间谍一样么!

一提电影,古芳一拍脑门,怎么把这招给忘了,不如和马小乐去看电影,那既安全又耗时间,一部片子大概有一个半小时呢。那么长时间里,要发生啥不行!何必在自己的足浴城呢,耳目众多,到时风言***一起,少不了麻烦。

古芳心下一计,低头翻了下包包,说道:“马小乐,我看还是算了吧,今天我没带窃听器,还偷听不了呢!”

“没带?”马小乐摸了摸头,“那可就难办了。”

“唉,照我说还是算了吧。”古芳轻松地笑着,“没把握的事不能做,等以后有机会你多接触接触他也许就能晓得了。”

见古芳这么说,马小乐只好作罢,“芳姐,你看你帮了我这么多真是麻烦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感谢我啊,那随便,不如你现在请我去看个电影得了。”古芳呵呵笑着。

“看电影?”马小乐一愣,“当然好啊,不过我可找不到放电影的地方。”

“我找得到,实在找不到可以打的嘛,让司机师傅带过去就是了!”古芳一高兴,拉着马小乐就走。

没走几步,马小乐突然停住了。

马小乐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身边走过。

身影来到足浴城门口,拐了进去!

马小乐极力在脑海中回放着,他能确认,此人是吴仪红的表叔袁向军!虽然觉着有些蹊跷,但一时解不开啥道道,刚好古芳又催着走,所以暂且也不多想,跟着走就是了,能有机会尝尝“阳春白雪”,傻子装憨才不去!

古芳招手拦了辆出租车,和马小乐一起坐到后排。车子在霓虹闪烁的道路上行进,眼边不断飘移着各色光亮,还有高低档次错落的斑驳橱窗,马小乐有了种城市人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有些迷离,迷离之中心跳不断加速,尤其是扭头看看身旁的“阳春白雪”古芳,忍不住悄悄伸手想触摸下她的手。

手似乎早就等在那儿了。马小乐轻移了两三厘米,就触及到了古芳的手。这手虽然曾那么肆无忌惮地抚摸过马小乐的货儿,可现在却显得极为羞涩。

羞涩并不代表退缩!

古芳的小手指一绕,便勾住了马小乐伸过来的手,马小乐也不含糊,翻手抓了过去,将古芳的手握住。

两人的脸都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心里都是上下翻飞着的,想着那些事儿。

“芳姐,今晚啥电影啊?”电影院门口下了出租车,马小乐问。

“先过去看看吧。”古芳的手还在马小乐的手里。

上了五六个台阶,马小乐站住了脚,“芳姐,感觉还不太习惯到这种地方看电影呢。”马小乐这话说得没错,从小在村里看露天电影习惯了,跑到了大屋子里还真是觉着不习惯。

“不习惯?”古芳笑了,“呵呵,那咱们就不看了。”不看电影正合古芳的心思,她哪里想看电影呢,刚才只不过是为了找个机会和马小乐在一起呆会儿,现在似乎机会很多,已经不用看电影这个幌子了,“那咱去哪儿呢?”

“这个。”马小乐摸了摸头,面对“阳春白雪”,他暂时失去了以往可以直接面对女人说“我想睡你”的胆识,虽然他知道古芳也是春心荡漾,不过想到明天还要她介绍朋友收购柳编篮子的事,觉着还是应该正经点。“芳姐,你看时间不早了,我还是送你回家吧,回去晚了可不好。”马小乐用了捏了捏古芳的手。

“哎呀,你力气好大!”古芳一下反应起来,另一只手随即搭了上去,压在马小乐手背上,来回摸了起来,“一般时间不早我就不回家了,等天亮再回去!”古芳看着马小乐,眼里流出来的是**。

马小乐觉着不能在装了,看古芳这样子,摆明了是要吃他的大鸟,如果左躲右闪的久了,恼了人可不好,那柳编厂里的篮子也就没个着落。“那先到我住处坐坐吧,慢慢想该去哪儿。”马小乐招了招手,两人又坐进了出租车。

银龙国际酒店门口,马小乐和古芳一前一后迈进。古芳要马小乐这么坐的,她熟人多,担心在这里碰到惹麻烦。

马小乐进了房间三分钟,古芳敲门闪了进来。

古芳进了门,马小乐的担子陡然大了起来,一直压抑的**膨胀起来,“芳姐,我一想起你装足浴城的服务员就想笑!”马小乐在门口迷迷地看着古芳,眼里射出温温的欲火光焰。

“嘻嘻。”古芳歪嘴一笑,侧身进了房间,在床上坐了下来,两臂后撑,仰起身子翘起二郎腿晃悠着,“马小乐你心思不正!”

马小乐听了并不紧张,因为古芳说得情绪高涨,两眼放光。“我心思不正你还敢进我房间?”马小乐走到古芳身边坐了下来。

“有什么不敢的?”古芳甩了甩直柔滑爽的头发,“你还能把我给吃喽?”

“我能把你干晕了!”看古芳情不自禁的模样,马小乐心一横,溜口说起了粗话。

粗话让古芳很受听!她甚至把手悄悄伸进包里,想用微型录音机把马小乐的话给录下来。古芳的包里有这些东西,包括她在足浴城门口说的窃听器,这些都是用来偷听她当人大主任的公公郝国防的谈话的。郝国防对她这个儿媳妇很不喜欢,他知道古芳先前是凭长相陪有权势的人睡出来的,最后睡到了市政府接待办,当然,这一切是在古芳认识他儿子郝士军并结婚以后才知道的,要不他绝不会同意让古芳成为他的儿媳妇。现在郝国防尽管表面上不说,可还是一肚子不快,所以古芳觉得有必要时刻把握住他的动态,总是要偷听郝国防和他老伴的谈话,以便随时采取应对措施,要知道郝国防是从市委副书记的位子上到人大当主任的,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要不好好提防着,没准哪一天被算计了还不知道。郝国防曾含沙射影地说过,如果谁做了对不起郝家的事情,就绝不会有好日子过!古芳当时听了脊背就一阵发寒。

“芳姐你摸啥呢,包里有啥宝贝?”马小乐见古芳把手伸进包里老是磨蹭。

“没摸啥,想看看几点了。”古芳赶忙把手机掏了出来,将包放到了床头柜上。

“不用看几点,肯定是夜里了。”马小乐嘿嘿笑着,“芳姐,刚才我说能把你干晕了,好像你还真不害怕!”

“你芳姐啥没见过呢,一句话就能把我给吓住?”古芳把手机装进了包里,站起身来,“马小乐,我想洗个澡,忙了一天出了好多汗。”

【164】 蛇吞巨鳄

房间里的浴室是毛玻璃的整体式淋浴器,在卫生间的一角。古芳脱了衣服进去的时候,马小乐在旁边的洗面池前刷牙。

“刷刷”的流水声很诱人,马小乐想象着流水从古芳的头上开始,顺着舒滑的皮肉越山溜沟,一直淌到脚趾头,可能那水里都有股古芳身上的香味儿。想着这事,马小乐忍不住看洗面池的大镜子,从里面可以看到半透明的毛玻璃里面古芳模糊的身形,后仰着头,两手甩在脑后拨弄着长发。

古芳的身形让马小乐咬了咬牙根,一股强悍的热血流充硬了裆部那三根海绵体。马小乐想到第一次看女人洗澡,是张秀花,后来也有过几次,还曾帮她擦过肥皂,那种感觉很强烈。

放下牙刷,马小乐握了握话儿,比起以前看张秀花洗澡时似乎更是硬翘了,马小乐觉得不是因为又长了几岁,而是因为阿黄的鞭。自打用那狗鞭接上了断根,马小乐还学着马长根切了一片泡了酒,间或饮上一盅,更觉根壮且坚。

淋浴的声音仍旧像毛刷一样撩拨着马小乐的神经,他不得不走出卫生间,来到床前抽支烟稳神。马小乐心里头有数,对古芳可不能跟对张秀花似的,一句“我想日你”就可以脱了裤子骑上去。

可是马小乐不明白古芳为啥洗个澡要那么长时间,张秀花洗澡可快了,毛巾撩着水身上荡荡,搓吧几下就开始打肥皂,磨蹭磨蹭的冲完也就算了,顶多也就是身上有肥皂的时候多磨磨而已。现在这古芳可耗时间了,在里面劈里啪啦地就是不出来。

马小乐走到卫生间门口,“芳姐,咋样了,洗完了么?”

“呵呵,等你来帮我擦背了呢!”古芳洗得兴高采烈,说话也是**饱满。

马小乐一听那是好,不管是开玩笑还是怎样,古芳是有那个心的,索性回到床边脱了衣服,赤条条地走了进去。“芳姐,我来了,帮你搓搓!”马小乐嘿嘿笑着,站在淋浴室外面,伸手抄起下体大货儿,当榔头用了起来,“硿硿”地打在毛玻璃上。

洗面池那边射来的光亮,让古芳在里面看得清楚,不由“咯咯”地笑了起来。马小乐一听到这个笑声马上又想到了张秀花,每当她泛起淫意的时候就会有这种笑声,莫不是古芳也开始了?

“芳姐,你笑啥呢,是不是还要冒充服务员?”马小乐并不急着拉开淋浴室的门。

“咯咯……”古芳又是一阵笑,“马小乐,你想么?”

“想啊,当然想,有芳姐这样的做服务员,那可是神仙般的享受啊!”马小乐把室门拉开了一个口子,把坚硬的家伙伸了进去,慢慢转动起了身体。

淋浴室的门开了,被马小乐的那东西推开了,这种开门方式让古芳看愣了眼。

淋浴室里的热雾扑出,打在马小乐身上,氤氲之湿气立刻将他环绕起来。湿气尚未散尽,浓重后淡开,马小乐若隐若现,尤其是裆部那根东西,突兀地挺拔出来,宛如一杵“太阳”神棍。

古芳惊得抬起一手捂住了嘴巴,瞪大了眼睛,尔后胆怯地靠上前去,用另一手柔柔地摸了上去,“马小乐,你进来……”

古芳的柔弱激起了马小乐的雄伟,更加傲然,进了淋浴室,马小乐两手叉腰,高昂着脑袋。

古芳已然完全被征服,比起上一次在足浴城里更加诚惶诚恐,看着马小乐的大货儿俨然朝臣叩见天子一样,不由地蹲下了身子,虔诚地伸出双手,托握拉拽起心目中的“太阳”神棍,用无比敬畏而贪欲的眼神端详着。

“芳姐,摸弄啥呢,还真又冒充服务员了?”马小乐姿势未变,只是稍稍低了低头,看着胯下的古芳。

古芳没说话,抬眼看了马小乐一眼,淫望尽显,张开了嘴巴……

舌尖拱绕、牙齿轻叩、双唇挤压,还有满口的咂弄,马小乐不由地伸开双臂撑住了淋浴室两侧的玻璃,忍不住粗暴地说道:“芳姐,我要日!”话音一落,两手下垂,扳住古芳的两个脸蛋。

古芳嘴巴自然张开,马小乐乘机抽了出来。

因为粗大,所以费力。古芳急促地喘着气,“马小乐,你真厉害!”

马小乐笑而不语,腰身一弯,两手把住古芳的肩头,将她提了起来,“芳姐,就在这里么?”

古芳摇了摇头,将水关掉,“床上!”

两个赤条条条的男女手拉手地走出了卫生间,古芳手里还攥着那根神棍。“马小乐你躺下,我来!”

这个姿势马小乐早就不陌生了,不过没说出来,还装起了糊涂,“芳姐,我躺下来怎么个弄法,我看得你躺下来,然后我上去一顿猛捣,包你舒服!”

“你还要我活不?”古芳嗔怒又一笑,“就你这玩意儿,不知轻重地捣腾起来那还不要了我的命嘛!”

“怎么会!”马小乐呵呵一笑,“芳姐我怎么舍得对你不知轻重呢!”

“别说了,你躺下吧。”古芳推着马小乐的胸膛,“倒下快倒下,我下面都滴水了!”

马小乐面不露喜色,躺了下来头枕两手。古芳一改平日的冷静,变得无比躁动,叉开腿伏在马小乐身上。马小乐在淋浴室已被古芳弄得硬如铁、竖如柱,所以古芳俯身之后伸手绕到背后很容易地抓住了神棍,用圆热坚实的棍头大疙瘩,不断摩擦着已是淋漓不断的毛窝子叉里。

“紧紧,真是太紧了!”古芳几乎是嚎叫着又左右挪动了点两腿,闭眼仰脸,痛苦并享受,“啊啊”两声,古芳的眉头皱了起来,嘴里放出一股低沉长气,身子一点一点下坠着。

宛然一幕蛇吐巨鳄的情象。

过程有点艰难,但无比扩充的还是极具满足和享受的。

古芳的起伏就像蒸汽机车启动一样,开始的缓慢只是一个积蓄,一旦进入疾驰,必是一个超强的节奏。

“哇哇……”古芳摇头晃脑地喊了起来。马小乐看着古芳的模样,想到了张秀花半坐在他身上时也是摇头晃脑的,只不过远没有古芳这么优雅。古芳的摇晃着的脑袋,和着扭动的腰身,像是柔波一样层层推进,再加上塑形过的前胸跌宕不止,马小乐顿感:“阳春白雪”的滋味就是别样享受!

【165】 鸡点

“小点声!小点声!”马小乐看着陶醉到有些迷失的古芳,“芳姐,轻点儿,我同事还在隔壁,要是听到动静不知道咋回事,过来可就不对劲了。”

马小乐的担心不无道理,不过吴仪红是不可能注意这些,晚上被马小乐那么一还魂,七窍里都淌出了疼痛,哪里还敢再打马小乐的主意。竖起耳朵的是老王,他早就知道马小乐和吴仪红的事儿,不过作为局外人他觉得这事儿跟他没啥厉害关系,并不能因此而得到或失去些什么,而且他已经是个老男人了,对男女间的媾事也有点腥臊不闻,所以他平时也不怎么关注这事。不过最近不同了,因为明年乡政府的小车班要调整,调整的尺度就是吴仪红,所以老王对吴仪红就关注了许多,而关注吴仪红的最好办法就是关注她和马小乐之间的事,弄不巧还可以攥点啥把柄啥的,兴许到时还能调整辆好车开开,也不是没可能的事。因此,老王一觉睡醒之后,就在马小乐房间的隔壁竖着耳朵听,只是他听到的不是吴仪红的叫唤,是古芳的。

“没事,没事,别说话!”古芳身体开始前倾,两手撑在马小乐的肩头,抖动的下身阵阵停停急急促促。

“芳姐,咋了?”马小乐觉得古芳像是得了癫痫。

“要到了!要到了!”古芳抿住嘴唇,起伏的身子陡然一个停顿。

马小乐还没明白了怎么回事,就见古芳一个向前小纵身,把下身的榫眼从马小乐的腿间的桩楔上移开来,“哎呀!哎呀!”

和古芳的叫声一起的,还有马小乐的惊厥。

“芳姐,怎么尿了?”马小乐快速撑起身子,把古芳掀翻在一旁,“好家伙,可很是猛呐,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尿了!”马小乐看着自己的小肚子和腿根上湿漉漉的一大片,伸手着急地抓着,“芳姐,递点卫生纸来。”

“我……”古芳像筛糠一样抖着,哪里还动弹得半点,“哎哟,我乐透死了乐透死了……”

马小乐见状也不吭声,爬下床去了卫生间冲洗起来,“娘的,城里人还有这邋遢习惯,搞事就搞呗,还撒泡尿人身上。”

冲洗完毕,马小乐披着个大浴巾走了出来,古芳已经恢复了气力,盘腿坐在床上,“马小乐你刚才说我啥了,撒什么尿?”

“是啊。”马小乐很认真地点了点头,“你说要到了,我还以为是啥呢,谁知道是尿到了,瞧,我这不刚冲完么。”

“嘻嘻……”古芳捂嘴笑了起来,“那哪儿是尿,是我泄了身子!”

“你泄了身子?”马小乐眼睛一瞪,“芳姐,我只听说男人会泄身子,女人咋也会?”

“这你就不懂了吧!”古芳媚眼一笑,“男人是人,女人也是人呐,凭啥我们女人不能泄身子?”

“呵呵。”马小乐走到床前坐了下来,点上支烟悠闲地吸着,“我这还是头一遭知道呢!”

“正常,不知道也正常。”古芳歪头斜眼看着马小乐,“并不是所有的人都知道女人也会泄身子的,泄身子的事也并不是每一个女人都可以的。”

“那还有啥窍门?”马小乐喷了一口烟在古芳的脸上。

古芳伸手扫了扫烟,差点咳嗽起来,“当然有窍门了,找到那一点才可以。”

“哪一点?”

“G点。”

“鸡店?”马小乐一皱眉毛,“还鸭店呢!有那么复杂么?”

“小菜鸟!”古芳娇嗔一声,马上改口,“错了,是大菜鸟,大大的菜鸟!难道我还骗你不成?不是你这个大货儿让我可以上下调整着,一般我也找不到,你以为那G点想咋刺激就能刺激得到?”

马小乐见古芳说的有模有样,觉着她不是在开玩笑,“芳姐那我问你,泄身子的滋味好受不?”

“傻样,看我这样子你说好受不?”古芳伸手在马小乐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乐透了,要死了,所以我喊乐透死了。”

“嘿嘿。”马小乐在烟灰缸里掐了烟屁股,“芳姐,我可想起来了,在书上看过的,女人泄身子就是出阴精,对不?”

“哎呀,小坏东西,原来你啥都懂,一直懵我的啊!”古芳抬手又要拍,马小乐一把抓了她的手,“我哪里懂,就知道书上说了个阴精,不像芳姐你那才啥都懂呢!”

“那我问你,书上说G点在哪儿了么?”古芳眨巴着眼望着马小乐。

马小乐摇了摇头。

“你去把手洗一下,我告诉你。”古芳一副娇媚的样子。

马小乐也想知道,很顺溜地起身到卫生间,打了肥皂洗了手,嘴里感叹道:“城市人,还挺有有讲究,不过讲究归讲究,毛病也还不少呢,比乡村里不讲究的人的毛病还要多!”

马小乐甩着手走了出来,古芳已经躺倒在床,两腿分开,“来,躺我旁边来。”古芳柔声说道。

马小乐刚躺下来,古芳抓起他的手,贴紧了自己的毛窝子正处,“用你的手指头试试。”马小乐想了想,伸出了中指,他怕长度不够,拣了根最长的。

“手指头转一转,在正上方位置是不是有个东西?”古芳闭着眼。

“啥东西?”

“有点发硬、皱巴的肉块儿。”

马小乐仔细触探着,还真是感觉的了,不过这不稀奇,以前用几根手指头摸张秀花的时候也曾摸到过的。

“试到了么?”古芳又问。

“试到了,这就是啥G点?”马小乐不以为然。

“那当然。”古芳蜷着的腿持续抬着,“就这东西,来回摸弄它,到时候就泄身子!”

原来就这么点事儿,马小乐思忖着,看来啥东西里面都有学问,要不当时多搞搞张秀花,也让她多泄几回身子,还有柳淑英,她肯定也不懂,因为金朵都不懂这G点不G点的了呢。此刻马小乐有种想法,得找个机会让柳淑英也尝尝泄身子的滋味,看古芳这么享受,也得让柳淑英也好好享受下这滋味。

“马小乐你别再摸弄了,我可不想再泄了,要不路都走不了呢!”古芳夹紧两腿伸直了,推开马小乐的手。

马小乐呵呵地把中指竖了起来,用另一只手比划着,“嗯,G点就这么个深度。”

古芳掩嘴刚要笑,突然有敲门声传来,心下顿时一惊,她担心是她公公暗中盯梢捉奸来了。

很迅速地穿了上衣服,古芳对马小乐道:“如果有陌生人进来,你就说是谈柳编出口生意的,别的啥都没有!”

“这我知道,芳姐你放心吧。”马小乐心里也挺纳闷,谁这个时候来敲门呢,难道不成是派出所扫黄来了?

【166】 碰巧

敲门的不是别人,是司机老王。

老王在隔壁听到了马小乐房中传来的阵阵娇喘和惊叫,想必是吴仪红和马小乐那事搞得兴致正紧,听得自己那老玩意儿都蠢蠢欲动,不过想到下午才去过美容小店搞过,也就压下了那股劲儿。

劲儿压下是压下了,不过老王觉着很有必要去敲敲马小乐的门,这样起码能让吴仪红明白他老王是知道她和马小乐那回事的,如此一来,到小车班调整时他在吴仪红面前说话多少也有点分量。

可是他根本没想到的是马小乐房间里不是吴仪红。

老王在门外得意地举起手敲门的时候,马小乐在屋里很警觉地问了声谁。老王答话了,马小乐就很放心地开了门。老王的借口是烟瘾上来了,自己的烟抽光了,找支烟抽。

马小乐一看老王脸上的假笑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因为老王这老烟鬼身上不可能是没有烟的,来敲门找烟抽,明摆着是个借口来探探情况。马小乐有点生气,不过转念一想也好,刚好用这个机会来证实一下自己和吴仪红根本没那事儿。“哟,老王,你也有烟抽没的时候啊!”马小乐半真半假地说道,“那先进来吧,我拿盒整的给你。”

“呵呵,马厂长,我看不用了吧,屋里是不是有些不方便?”老王眼皮挑了一下,露出一副很意会的样子。

“啥不方便的呢。”马小乐大大方方地一笑,“正和客人谈生意呢!不是咱们柳编厂的篮子在穆金国那里有叉子了么,刚好遇到个朋友,她说可以帮帮忙,这不我们正谈得紧呢,谈好了我们柳编厂也就有点赚头了。”

“哦?”老王眉头一皱,不知马小乐说得是真是假,“那可是好事情,要是能谈妥了就好,起码应该比从穆金国那里走货要强得多吧!”

“那是了。”马小乐呵呵一笑,“先进来等下,我马上拿烟给你。”

老王将信将疑地跟着马小乐走进房间,一看还真是个陌生的女人,不是吴仪红。

“老王,要不你也发表发表意见,看那柳编的事该怎么个搞法?”马小乐拿着一盒烟递给老王。老王连连摆手,“我哪里能谈那些呢,马厂长你忙吧,我不打搅了。”说完接过烟就拔脚离开。

马小乐一咧嘴角笑了下,转身对古芳说,“芳姐,这老家伙可把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公安来了呢。”

古芳惊后也冷静了下来,“马小乐,刚才也把我给吓着了。”说完,一下站起身来,拎起包就要走,她是一阵后怕:今天还就真个胆子大了,到这酒店里来可是一点把握都没有的,要是万一露了馅,估计是吃不了得兜着了。

马小乐一看情况有点不对,这古芳的变化也太大了,刚才在铺上是一个样子,现在穿了衣服下了床,咋就不一样了呢,难道这女人跟穆金国一样也是个骗子不成?马小乐越想越觉着对,想这古芳一走了之,明天可怎么找她?找不到她还怎么找她朋友谈柳编出口的事情?想到这里,马小乐也忘了自己还没尽兴喷涌而出,只想着柳编厂篮子的事了。

“唉,芳姐,明天的事怎么个说法?”马小乐跟在古芳后头紧问起来。

古芳一听问话,再看看马小乐认真的脸,觉着也是该给他个定信,要不的确不让人心里踏实,“你那些柳编篮子的事情我已经和朋友说过了,肯定没啥问题!明天上午我回来这里找你,要不再给你个电话号码,如果我有急事不来,打这个电话说是我介绍的就可以了。”古芳走到书写台前,在酒店的便笺上写了个手机号,“好了马小乐,我得回去了。”

“去哪儿?”

古芳犹豫了下,“足浴城。”

“你去那里干啥?”马小乐不明白,“难道你男人还在那里洗脚么,去找他回家?”

古芳一时忘了还说过这个幌子,“不是不是,我家就在足浴城附近,我一般打车回去都是习惯说是去足浴城,习惯了。”

“哦。”马小乐也没多想,觉着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真的也就真了,不是真的也没半点办法。“成,芳姐!”马小乐很感叹地说,“我送送你吧!”

古芳犹豫了一下,点头同意。

两人还是一前一后出酒店,到路边才走到一起。古芳的目的地是足浴城,平常她不回去就住那儿。

“到足浴城你就回吧,我再拐个小弯就到家了。”

马小乐对古芳的话并没有多少怀疑,他只想着明天的正事能不能不落空,所以古芳说啥都点头同意。

到了足浴城,古芳让马小乐回去,马小乐也不坚持要送,因为他看到有两个人从足浴城里走了出来。两个人算是熟人了:袁向军和穆金国。两人边走边聊,带着放肆的大笑,很是开心。

古芳也看到了穆金国,她让马小乐别冲动,不要做出啥不理智的举动,否则啥事都完了,明天柳编的事也不谈了。马小乐当然会听古芳的话,不过他觉着纳闷,这穆金国怎么又和袁向军又挂上了呢。袁向军明明和吴仪红说过,他出了点事,穆金国不买他的账了,怎么现在还如此亲密。

马小乐偷偷跟在他俩后头,想偷听点原委来。

因为不敢跟得太近,马小乐一直听不清,不过从他俩的表现来看,尤其是听那笑声,似乎很是很猥琐的事情,见不得人。

走到路口,两人分道,站定了说了几句,马小乐一听可真是惊呆了两眼!

“袁主任,事情就这么定了,咱俩五五分账,什么狗屁亲戚老乡的,在大把大把的钞票面前都去成陌生人吧!”穆金国拍着袁向军的肩膀,“几批货下来,起码能从那什么小马驹子厂长那里抠下个十来万!”

“哎呀,那也不全是!”袁向军也很豪情,“这一次关键我是看那厂子是公家的,不是个人的,宰一把也没啥,死不了人的!如果不是公家的,看在啥亲戚老乡的面子上,我也不会下刀子的!”

“袁主任你可真是高明啊!”穆金国哈哈一笑,“而且还有情有义!”

“哈哈……”袁向军和穆金国的大笑让马小乐头皮一阵发麻,怎么还有这事儿,原来一切都是袁向军从中搞鬼!

马小乐躲在绿化带的冬青后面,硬是愣了十多分钟才出来,头脑里把从见到袁向军开始,有关他的一切都跟放电影似的过了一遍。

马小乐实在太佩服袁向军了!如果不是他碰巧偷听到了真相,哪里会想到袁向军竟然会是幕后的操纵者。想想上次来时他是按么热情、真诚,都让人有点过意不去了,可没想到那一切都是个表象而已!包括最近一次吴仪红和他通电话,他说出了点事正被审查、穆金国不买他的账了等等,也都是假的!

马小乐第一次被骗弄了竟然还丝毫不生气,“娘的,这个***袁向军真他娘的有法儿!”

【167】 誉满楼

马小乐在兴奋中抽着烟回到了酒店,进了房间坐在床上反复想着,事情竟然还可以这么搞!袁向军说的,这一次关键是看在是公家的厂子,照这么来看,这种事他和穆金国或者其他人肯定搞过不止一次,每次起码又几万进账,这种赚钱的法子真是又快又轻松,不出一点力,却得了大钱!

看来做事得多用脑子,脑子用好了,出小力赚大钱,脑子用不好,出大力赚小钱,甚至还一分钱赚不到!马小乐是这么总结的,他又把这个总结推用到他的官途上,脑子用好了,不用干啥事也能当大官儿!不过马小乐也觉得,如果真要是当了大官,那还是得要干点大事的。

带着兴奋劲儿,马小乐迷迷糊糊地睡去,一夜美梦做得咧嘴直笑。

早晨老王喊门的时候,马小乐还笑得流口水呢。

“今个上午不回去了,再等等,柳编厂的事情没准就能柳暗花明了!”马小乐很有把握地说。

吴仪红不懂是咋回事,老王懂,“马厂长,昨晚谈妥了?”

马小乐得意地点了点头,看吴仪红不明白,便对她讲了在足浴城碰到古芳的一系列事情。吴仪红听了,暗自一笑,没说啥话。马小乐一看,心里很宽慰,看来吴仪红是给他还上魂儿了,在她脸上已经看不出啥是发浪痴颠的模样。

吴仪红的确是清醒了,不过她并不很清楚自己之前的状态,只是觉着像是被马小乐摄了魂,而现在魂又回来了,认识清醒了,马小乐只可以当点心偶尔小尝一下解个大馋。

“吴主任,你看这事成么,再耽误一天,不行下午回去,赶夜到家也成,怎么说也得把上午的事给办一下。”马小乐问吴仪红。

“你琢磨着办就行了,这次来是为了柳编厂的事,你是厂长,你说了算。”吴仪红说得很有分寸。

“那行,就照我说的做了,先先去吃个饭,然后到房间里等,争取把柳编厂篮子收购的事情给解决了。”马小乐挥挥手,带着吴仪红和老王进了电梯,到二楼自助餐厅用了早餐。

吃过饭又回到房间,马小乐心里七上八下,焦躁地从老王的房间串到吴仪红房间,就怕事情有个闪失又成了被骗的可怜虫。

上午十点了,还是啥动静没有。马小乐坐不住了,拿起房间的电话开始拨打古芳留下的手机号。

“喂,你好啊!”马小乐的声音毕恭毕敬。

“你是哪位?”一个很女人的声音传来。

“哦,我是……是芳姐让我打电话找你的。”马小乐一时不知怎么说起,有点慌乱,“芳姐说找你可以卖我们柳编厂的篮子。”

“哦,我知道了,昨晚她跟我说过。”声音有些变了,很随意很冷淡,“还有啥说的,没有就挂电话了,我正忙。”

马小乐一听心里“嘎嘣”一下就凉了,娘的,这芳姐的啥朋友啊,不够意思!不过不够意思也没啥,能把篮子卖掉就行,“哦,没啥事了,本来是想签个合同啥的。”

“嗛!”对方鼻孔一个冷哼哼,“签啥合同啊,到时你把篮子拉过来给你收了就不错了,还签啥合同,犯得着么,有事到时再跟你芳姐联系吧,我这边忙呢。”对方挂掉电话的时候,马小乐从听筒里听到点尾音,“还签合同呢,一个乡巴佬懂啥,二五一个……”

马小乐拿着电话,有点懵,这算是咋回事呢,平时油嘴滑舌的他咋就被说得要翻白眼了呢,难道求人就是要受气?“唉!”马小乐叹了口气,把电话在手里掂了掂,使劲拍在了话机上,“这事不顺当,窝气!”

起身站了,很无助,点了支烟再想想,觉着还是忍忍,求人就得不怕受气,不管怎么着,芳姐还是挺好说话的,到时就找她得了。

一声招呼,马小乐一行三人准备打道回乡了。

刚到酒店大厅,古芳风风火火地从旋转门进来了,一看马小乐他们要走,抬手看了下手表,“哟,还真是晚了点!”古芳把马小乐三人带到候客区,在软软的沙发里坐了,“怎么样,是不是已经联系过了?”

马小乐点了点头,表情木然,一看情绪就不高。

“就知道她没好话跟你说。”古芳看了看马小乐,掏出手机拨打起来,“肖潇,昨晚我拜托给你的事可得上心哪,刚才人家打电话你又没啥好态度吧。”

“……”

“行了,你就别这德性了,告诉你,这是我一个重要的朋友,无论如何你得把事情给办妥了。”古芳面带微笑,口气很是热乎。

“……”

“你就别嘀咕了,合同要签就签呗,人家做事小心嘛。”古芳瞧了眼马小乐,笑了一下,很隐晦,又提高声音对电话那头说道,“我可不管啊,中午在‘誉满楼’吃饭,我等你!”古芳说完,不容分说挂掉了电话,回头对马小乐道,“你可别见怪,我这朋友就这样,傲气,一般看不起人。”

“芳姐,你不用解释,没啥的。”马小乐一脸笑意,“只要你芳姐不傲气,肯帮忙就成!”

“呵呵……”古芳笑得很自矜,和昨晚在房间里“咯咯”地笑完全不同,“帮忙那是肯定的,怎么说都是有缘分的,能帮就帮!”

说笑之间,马小乐把吴仪红、老王作了介绍,古芳很客气地和他们打了招呼,自己也介绍了一番,没别的,就是一做生意的。

吴仪红和老王当然不会多问,稍微聊了会,时间就差不多了,一行人便出了酒店往“誉满楼”美食府赶去。古芳本来想开车来的,可觉着不能太暴露,反正叫出租车就是了。

“誉满楼”的菜品都是有特色的,道道丰美,不过马小乐无心品尝,尤其是看到坐在桌子上的肖潇,那一脸的高傲更是让人没心情找胃口,就算是龙肉估计也品不出个味来。

肖潇的脸部长得很饱满,包括五官,还有打扮,也都是很抓眼的,也算是个美女,不过马小乐看上去怎么都觉着肖潇的美里带着媚,很不安分的那种。马小乐敬酒时特意站起身,说请多帮帮忙。没想到肖潇很不给买面子,说生意就是生意,没有帮忙的事,大家都有钱赚就行。

马小乐尴尬地笑了笑,“肖总果然厉害,说得好。”

古芳见肖潇德性不收敛,觉着自己的面子有点过不去,便在桌子下踢踢肖潇的脚,使了个眼色。

【168】 嘴馋得有胆识

肖潇看了看古芳,有瞅了瞅马小乐,不明白古芳为啥对一个不曾相识的农村小子这么垂青,但是出于面子考虑,也只好挂了些笑脸。

饭桌上离不开酒,马小乐为了显示诚意频频敬酒,肖潇也不客气,仗着酒量大,来者不拒。古芳没喝多少,她得想法子让肖潇签了合同,这可是她答应过马小乐的,签了合同心里踏实。

古芳也向肖潇敬酒。

饭吃到一半,肖潇酒意就有了六七分,终于按捺不住好奇,悄悄问起了古芳,“你说你图哪般,非亲非故的,这么热乎地帮一个乡巴佬干啥?”

“这你就不懂了,不过也不要你懂,反正你给我面子帮他就是了。”古芳又端起了酒杯,肖潇也端了,一饮而尽。

“帮,当然帮!”肖潇放下小酒杯,“不过你可得告诉我,你图个啥?”

古芳眼睛转了转,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小声道,“他家伙大,弄的过瘾!”

“得了吧你!”肖潇很是不屑,“你是接触那些当官的多了,没见过啥猛汉吧!见了农村小子就觉着是见了天了,告诉你,我那公司里棒小伙多得是,不行哪天给你安排几个,干嘛非得贴上了乡巴佬呢!”

“瞧你,又自以为是了!”古芳眼睛一蔑,“肖潇,告诉你,这农村小伙子的家什实在是大!”

“多大?”肖潇见古芳认真,便问了起来。

古芳漫不经心地拿起面前的筷子,看了肖潇一下,又放下筷子,悄声道:“比这还长不少呢!”

肖潇一听,眼睛睁圆了不少,拿起筷子若无其事地比划了一下,又放了下来,附在古芳耳边道,“骗人的吧,哪有这么长的货儿!”

“骗你干啥,要不咱打个赌,要是你输了就乖乖把那合同给签了。”古芳开玩笑地说。

“啥合同?”

“这个!”古芳从包里掏出两份合同,“我都准备好了,收购他们柳编厂篮子的合同。”

“行!”肖潇也是开玩笑地说,“只要我输了就签!”

古芳嘴角一笑,让马小乐出来一趟,把事情说了。马小乐一听这不是个荒唐事儿嘛,哪有这等做生意的!可是看古芳不像是说笑,再想想柳编厂事关他的前途,便使劲点了下头说行。

“你随时能硬起来么,要不肖潇摸不到你有多长。”古芳说。其实不用问,答案是肯定的,因为肖潇的傲气早已把马小乐的雄性征服欲给激了起来,现在马小乐就是对高傲的女人有种强烈的感觉,他喜欢看到女人在他身下从高傲走向低微的讨饶,那样他很满足,无论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他都有极度的满足。

“能!”马小乐回答古芳就这么一个字,但已足够。

古芳出来,找到服务员问有没有个空房间,用一下谈点生意。服务员跑出去看了看,一会进来说隔壁就有一间,因为客人退订的晚,所以空着了。

古芳把马小乐和肖潇带了过去,对吴仪红和肖潇带来的人说是去谈点生意上事情,机密性的。

进了房间,肖潇用有些轻蔑的眼神看着马小乐,又瞅了瞅他的下身。古芳问马小乐,“准备好了么?”

马小乐点点头,下面早已是气呼呼地高昂示威了。

肖潇冷笑着伸手摸了过去。三摸之后,肖潇开始惊讶了,傲气消去。“这,真的假的?”

“如假包换!”古芳成竹在胸。

肖潇还是不相信,再加上有点酒意,立刻嚷嚷起来,“啥啊,口袋里装根橡胶棍蒙我呐?”

“啥蒙你啊!”古芳见肖潇不相信,示意马小乐赶紧亮出个真货儿给她看看。马小乐丝毫不含糊,“哗啦啦”地解开了裤腰带,“倏”地一声甩出了大货儿。肖潇一见,眼珠子差点暴了出来,头朝前一伸,“真的!”说完,伸手想抓下试试。

肖潇的手指甲涂得是紫红色美甲油,紫红得都有些发黑。马小乐看到这样一双手伸过来,很是害怕,就跟小时看到鬼故事的书一样心悸。

马小乐飞快地提上了裤子,“芳姐,她要干啥?”

“她没要干啥,喝多了!”古芳又“咯咯”地笑了,“走,回去签合同去!”

古芳拉着马小乐往回走,肖潇揉着眼睛跟在后面,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一幕是不是幻觉。

马小乐心里很是怪遭,纳闷这城市里的某些个女人怎会如此不上谱,只是亮了下自己的大货儿,那肖潇就跟斗败的蛐蛐一样,感情要是驴子进城,她还不连自己姓啥都忘了么!不过这些不重要,马小乐关心的是合同,肖潇怎样荒唐不上谱和他没关系,顶多就是想挺起家伙像对待吴仪红一样惨烈地征服她一下而已。

回到房间,在一旁的茶几上签了收购合同,马小乐拿了仔细琢磨一遍,还行。坐回酒桌,肖潇的态度有了不少转变,言语柔和不说,表情更是暖了不少,“马厂长,等会吃饭完到我公司参观参观吧,公司虽然不大,但收拾得还算是可以,刚好我再给你些建议,你那柳编厂只编个小篮子啥的没大搞头!”

马小乐一听,自是高兴,连忙起身举杯,“肖总,那我先感谢了,有你的指点,那以后咱柳编厂可不愁没饭吃喽!”

“咯咯……”肖潇一手端着酒杯,一手轻轻掩了下嘴巴,扭摆着站起了身子,“马厂长你客气啥,那不全是看在芳姐的面子上么,你要不是她的朋友,我哪里会跟你说这么多哦。”肖潇边说边瞟着古芳。

古芳心里有数,笑着回瞟了肖潇一眼,道:“肖潇,我看今天去你公司的事就算了,等下次吧,马厂长昨天跟我说了,今个下午要急着赶回去。”说完,直盯着马小乐问,“是吧,马厂长?!”

马小乐当然知道古芳要他怎么回答,连忙点头称是,“嗯,不错,有人造谣厂子不行,要倒闭关门了,那厂里的工人都有情绪呢,不安分,嚷着要把厂子拆了抵工资呢,这不,我是没法子了才来这里找芳姐的么,还好运气好,芳姐介绍了肖总认识,现在我不愁了,得赶紧回去把这好消息告诉工人呐,没准晚回去半天,厂子说不定就给拆个稀巴烂呢!”

“唉,那好吧。”肖潇的叹息里带着点得意,“既然马厂长有这么重大的事儿,那我也不耽误时间了,下次吧,等你的厂子运转上路再来公司看看。”

马小乐说好好好,一定一定。

散了饭局,马小乐和古芳、肖潇一一握手。握到肖潇的时候,马小乐感到她的手指头像挠痒痒一样在她手背上律动着,撩得马小乐一阵心痒,“早晚要骑了这个货!瞧一开始傲气的!”马小乐心里狠狠地暗道,不过脸上却满是柔和的微笑。

道别后,马小乐一行离去。

肖潇看着车子拐上大道,消失在车流中,一脸惆怅。

“肖潇,瞧你那发情的样,太明显了,逮着人家的手老是挠啊挠的,你以为能挠到人家裤裆里去!”古芳呵呵地取笑着。

“得了吧你,瞅你那自私的劲儿,好吃的都揣在自己怀里舍不得拿出来!”肖潇掏出根女士香烟,优雅地点上,“芳姐,啥时能让你这厂长朋友到我公司里去?”

“就知道你这心思,你办公室里的私人套房嫌冷清是不,刚一见面就想把人家往床上拖。”古芳用责怪的口气笑道,“你说你这样一搞,那马小乐会怎样想呢?”

“他能怎样想,还求之不得呢,女人主动白送上让他舒服,难道他还抱怨不成?”肖潇吐着烟圈,洋洋自得。

“算了吧,我看不是你让他舒服,而是他让你舒服才对!”古芳伸手掏了片波尔口香糖嚼起来,她戒烟好几年了。

“哈哈……”肖潇一听大笑起来,搂着古芳的肩膀边走边道,“芳姐,还是你了解我呀!不过我也了解你,你说那滋味咋样?那么粗壮的货儿,不把你魂儿给乐飞了出去?”

“瞧你,又来了!”古芳没好气地看了肖潇一眼,“肖潇,我知道你一看人家那货儿就流水了,不过你可得有点良心,怎么说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呵呵……”肖潇一阵前仰后合,“古芳啊古芳,你说你咋变成这样了,跟我还不说真话!”

古芳被笑得有些气恼,不过也说不出啥更有说服力的话来,“得了,信不信由你,不过你要是憋不住我可以让你插个队。”

“那可不敢,怎么能在芳姐嘴里夺食呢。”肖潇媚眼一笑,“芳姐,你看那大的家什,要是他认起真来,估计咱俩一块上也抵不住!”

“说啥呢你!”古芳心里一抖和,“尽管瞎扯吧你!”

“瞎扯啥啊。”肖潇一本正经,“芳姐,我说的可是实话,谁知道那大货儿的马厂长是啥样的人,跟他搞得有个照应,要不他使起坏来还不来个要命的大出血!”

古芳一听,撇嘴一笑,“那我可管不住了,你要是嘴馋就得有这胆量!我可不愿做你的照应!”

肖潇闭目抱臂遐思,手指很有节奏地敲着膀子,“嗯,不过他有求于我,不会对我下狠力的。”

【169】 院里

肖潇说得没错,马小乐是不会对她下狠力的。这一点马小乐在回乡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从中午的饭局来看,马小乐一琢磨那肖潇也是那一路的货色,本来看到她那高傲的样子还想来一顿狠狠的日吧,不让她痛哭流涕也得哭爹喊娘,可想想乡里的柳编厂还指望着她,所以得把她招待得舒舒服服才行。

马小乐有打算,这次回去将篮子送过去,顺便带几个心灵手巧的女人到肖潇的公司去,多学几个花样,增加产品种类。马小乐知道,这有个前提,得让肖潇舒服透顶,让她一尝难忘,这样柳编厂就不会像那破窑厂一样倒闭了。

“马厂长,这趟来市里好像收获不小啊!”老王看着乐滋滋的马小乐,讨好地问。

“那是!”马小乐晃悠着腿,“柳编厂的事情算是解决了,怎么能没有收获呢!”

“我看不止是柳编厂的事吧。”胯间之痛虽然已经让吴仪红恢复了仪态,不像先前那么媚骨,可言语也还是相当的暧昧,“你看不知啥事又冒出了芳姐来!”

“唉呀,算是好命吧,熟人多呢。”马小乐嘿嘿一笑,“咱村村支书的女儿在报社呢,我还没去找。要是找她帮忙联系柳编厂的事情,估计也成!”

吴仪红呵呵一笑,“你马厂长找谁不成啊!”

马小乐暗暗一笑,没回答,掏出烟和老王抽起来。

回到沙墩乡的时候天色已晚。

三人直奔食堂。

柳淑英一看,忙又为他们准备了饭菜,算是公务餐,不收钱。

饭后,吴仪红二话没说就回家了,底下那难受的劲儿让她对啥也没个兴趣,只想回去好好歇一歇。老王人老思家,出来几日也够可以了,饭碗一丢就跑走。马小乐不急不躁,放下了饭碗还拿着汤勺慢溜溜地喝着西红柿蛋汤。

“阿婶,这次去市里收获可真是不小啊!”马小乐放下汤勺,擦着嘴角的汤汁,“晚上回去不?”

“回,今个说好了要回去的。”柳淑英还是那么恬淡,就像是一际沃土,看不出欲望,却能时时体会到她深厚的温存。

“哦。”马小乐小叹一口气,“那就改天吧。”

“啥啊,你说说看么,指不住还不用改天呢。”

“嘿嘿。”马小乐四下一瞅,小声道:“阿婶,我要你跟男人一样,也泄回身子,包你舒服得都酥到骨头缝里去!”

“你,啥啊瞧你说的。”柳淑英脸上一阵难为情,收拾了几个碗碟端着走了。马小乐赶紧跟了进去,在洗漱池边从后面抱住了柳淑英,“阿婶,你知道鸡点么?”

“不,不知道。”柳淑英没有反抗,静静地让马小乐从后面抱着,两手在小肚子上摸索。

“不知道也没关系,有机会我让你试试那滋味,保证弄得你撒我一身尿!”

“小乐你咋了!”柳淑英挣了下,“你到市里干啥去了,净弄些坏东西来。”

“坏东西?”马小乐一笑,放开了手,很认真地说道,“阿婶,你可别说,那城市里的人就是不一样,会享受!”

“那人家是城市里人,和咱们不一样!”柳淑英拧开水龙头,冲洗起了碗筷。

“阿婶,这活还要你做么!”马小乐皱起了眉头,“你是食堂的负责人,管大事的,这刷锅洗碗的事儿哪里要你做!”

“我这不是闲着也闲了么。”柳淑英麻利地将洗好的碗筷空干了水,放进橱柜,“小乐你尽早歇歇吧,出门怎么来说都不是件轻松的事。”

马小乐琢磨了一下也是,眼下要做的正事还不少,至少明天要找辆大货车,把篮子装车送到肖潇的外贸公司去。也算是碰巧,明天又是沙墩乡逢集的日子,不愁找不到。

马小乐回宿舍了,倒头就睡,去市里的确也没闲着,还出了大力,吴仪红和古芳虽然都没出多少气力,但毕竟是有那么回事,心理上还是觉着有些亏空。

近女色,损阳气,千古有训,一点不假。

马小乐想到这里躺不住了,起身拉开柜子,拿出还剩下半瓶的狗鞭酒,“得补补,得补补!”倒出半小杯,仰头倒进嘴里。酒没咽,酒杯停在空中,只是脸上的表情极为怪异,皱眉、弄眼、攮鼻、揪嘴。

“日不死的阿黄!”马小乐半响憋出话来,“这哪里是狗鞭,啥子滋味哦!”

还真是别说了,这阿黄的鞭酒还真不是一般的滋味。当初马长根将阿黄托付给乡邻掉牙扒皮的时候,你味道是人嗅人嫌,要不是经他放锅里一煮,估计得丑半个村子。后来煮了,变成个小东西了,味道才小了好多,不过仍有一股怪异的味儿,尤其是泡过酒之后,那味儿入口经久不散。就马小乐这办小杯,估计不到明天中午时分,只要和他讲话,多少也能嗅出些味儿来。

放好了狗鞭酒,马小乐拿牙膏在嘴里抹了,又喝了口水使劲漱了漱,才安枕而卧。

马小乐睡得很踏实,不过吴仪红就不一样了,她刚回家没半个小时,洗漱了下上床不到五分钟,家里电话就响了,是冯义善打来的。

说是要整材料,第二天去县上发言。

这明显是个幌子,其实是冯义善发了淫意,他从小舅子那里搞了两张黄盘,看了冒鼻血,虽然家伙不够强硬,却也有发泄的需求。

吴仪红心里明白,可她这身子被马小乐弄得已经摇摇欲坠不堪一击,哪里还能承受半点摩擦。好在她寻思着还又嘴巴,反正不管是被动还是主动,都是吞咽动作。

吴仪红的婆婆的夏老太心知肚明,不过对冯乡长她可说不得什么,只是嘴里咕哝着点儿牢骚。吴仪红对此很是牢骚,可她对夏老太又心存畏惧,觉着夏老太跟巫婆似的,没准啥时整个小木人就能扎死她。

出门时吴仪红的唉声叹气和往常不同,以往她是装的,可这次是真的,下面还火辣辣地疼呢,走路都难受,万一要是冯义善非要搞腿叉子,那可要遭了罪。

【170】 大狼小狼

吴仪红不情愿地往前院办公楼走去,经过石拱门时用愤懑的眼光瞄向三楼东侧第二个房间的窗户,里面透出的光亮在她看来非常刺眼。

已是春意浓暖了,花坛和草坪里虫鸣四起。吴仪红听着这声音,不再是以往的舒服劲了,有点聒噪。马小乐没出现在大院之前,她每次趁夜出动去冯义善的办公室或别处幽会之地时,那可是盎然前行的,不似今日的踯躅不前。此刻,吴仪红着实是有些气恼马小乐,觉着他怎么都不该搞起事来没个轻重,弄得她如此狼狈。不过她也有些个庆幸,还亏了马小乐这么狠狠的一日,让她清醒了下头脑,要不一直沉迷在他那大玩意上,可不是啥好事情,毕竟马小乐只是一个小秘书而已,靠得住么?

上楼梯的时候,吴仪红的心情好多了,怎么说好好伺候着冯义善,那大小也是个靠山!

“砰砰砰!”吴仪红举手很有节奏地敲着门。

冯义善早有准备,警觉地拉开门将吴仪红拽了进去。“仪红,快来看看好东西!”冯义善兴奋地搓着手,把吴仪红带到办公室内屋,正放着录像呢。

录像里嗯嗯啊啊的声音和赤条条的画面让冯义善欲血***,瞪得眼珠子都要爆了出来,“***东洋鬼子的女人真他娘的带劲!”

录像是大西欧的,一说都明白。

吴仪红也算是头一次见识到这种画面,毕竟这小乡镇不似城里那么机会多多。吴仪红对镜头里的画面有些不可思议,除了欲念之外,只有一种感叹:原来还可以这样搞!

各种奇特的姿势和两人以上的组合表演层出不穷,足足让吴仪红看得目瞪口呆,呆到连冯义善摸她也没感觉到。

冯义善见吴仪红看得出神,也不理会,只管自己先脱了衣服。

“仪红,来咧!”冯义善光着屁股站到了吴仪红旁边。吴仪红扭头一看,冯义善的话儿竖得倍直,不过近来看惯了马小乐的大货儿,竟然觉着冯义善那东西的个头小得有些好笑。

“呆看啥呢,咱也来学学!”冯义善挺着肚子站到吴仪红面前,“你,跪下来,用嘴巴!”

吴仪红乖乖地蹲了下来,她觉得跪着不舒服,她看到录像里也有蹲着的。

伸手捋了捋,算是个心理准备吧。吴仪红先慢慢伸出舌头,又启开了双唇……

“边搞边抬眼看着我,发劲儿地看!”冯义善微微闭目,舒服地说道,“学那东洋女人的眼神,勾死人了!”

吴仪红放得开。

在冯义善面前吴仪红已经没啥放不开和放不下的了。模仿的动作,夸张程度可以打个满分。一会儿坐一会儿站,还半躺不躺的,桌子上沙发上,还有硬凳子上,处处留骚。

从始至终,吴仪红没离开过上嘴巴。中间冯义善也要求过她用下嘴巴,不过吴仪红推说下面有亲戚来,不方便。腾欲之中的冯义善也没多想,说既然这样,那你就用嘴吧!用嘴把我那东西给逮出来!

听冯义善说得似乎很劲道,不过事实并不如此,吴仪红稍一用力他就喊不行了不行了,害得吴仪红吞吞吐吐的不停歇。

最后吴仪红似乎想早点结束这个游戏,嘴巴只是那么使劲一虢,冯义善就哀叫着颤抖了腰身,“不行了!不行了!”地大叫起来,蔫了。

事儿完了,没了那个硬筋,冯义善对录像显得有些索然无味,“仪红啊,这次去市里怎么样?”他这才想起了问一下正事。

“很好很好!”吴仪红一看谈到正事,知道事情差不多结束,可以回去继续歇息了,回答的很精神,“事情谈得很不错,又换了家啥收购公司,不过也没少赚头。”

“哦,那就好啊。”冯义善关了录像机,“看来这马小乐还真有两把刷子,是个培养的料子!”

吴仪红一听那感情是好,要是马小乐将来被培养出来,她也不跟着沾光么,“嗯,小马秘书还真是有能力,这次要不是他脑筋活络,估计咱这柳编厂今年也就没啥赚头了!”

“哦,事情还这么严重?”冯义善神色一正,“看来马小乐是立了大功了嘛,这小子,果然我当初没看错,就是有能耐!”

吴仪红想为马小乐美言,赶紧把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讲得冯义善不住地点头。

该干的干了,该讲的也讲了,吴仪红退身而出。

出了办公楼,吴仪红心情不错起来,心想着等马小乐被培养出来后,她就可以扛着他的大棍子耍欢了。

快到后院拱门的时候,花坛和草坪里又是阵阵虫鸣传来。这一次,吴仪红听着这声音不再是聒噪了,就像是收录机里甜美的歌儿,听得吴仪红走起路来一跳一跳的,也忘了下面还有点火辣不适。

刚过拱门,门内侧一个幽影将吴仪红吓了一跳。刚想张口骂两句,幽影先开口一句话将吴仪红蔫住,“回来了你。”

幽影是吴仪红的婆婆夏老太。

吴仪红一肚子气,却发作不出,心里有鬼没啥底气,只好憋着。吴仪红总是采取视而不见的策略来对付她认为的恶婆婆夏老太。

吴仪红头也不回地走着,夏老太跟在后头,唉声叹气地说道:“唉,让大狼给吃两口就吃了,可别再招惹小狼了,要是再填那小狼的胃口,咱这做长辈的也就坐不住了。”

吴仪红听得当然明白,夏老太所说的大狼就是冯义善,小狼是马小乐。吴仪红咬咬牙,心里头发狠:老不死的还用你说么,我自有想法,马小乐虽然弄得人舒服,毕竟那只是纯粹的舒服,还不能当日子过,贴住冯义善,那才是过日子的资本。当然,马小乐那让人舒服的劲儿也确实够让人上瘾的,舒服得魂飞魄散那种感觉,哪里能说不想就不想。好在办法总是有的,吴仪红琢磨着后院里夏老太种的黄瓜,就那东西,一个架子里要长有长要短有短,粗细也能挑,甚至还有弯曲拐弯的,把它们放锅里煮煮蒸蒸的,火候掌握了,啥软硬、热度的都有,套上个计生用品,也将就了,还有能掌握深浅快慢、前后左右,咋说也是个不赖的主意。等到马小乐啥时被培养好了,那就扔了黄瓜再扶他那人肉味儿的棍子。

吴仪红想得几乎要心花怒放了,对跟在后头的夏老太更是不鸟,拽着屁股仰着头,哼着小曲自得地走着。不过很不雅观的是,一个控制不好放了个响屁,声音还不小,听得夏老太一个冷笑,这让吴仪红顿觉大煞威风,立马停住口中的小曲,疾步把夏老太远远地撇在身后。

【171】 再遇拖拉机手

回到家里,吴仪红“啪”地一声关了门,故意摔给走在后面的夏老太听。夏老太被关门声经了一哆嗦,抽搐了嘴角,恶狠狠地低语道:“骚狐狸精,那天坏了你的肾,看你还得意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