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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吕氏天下》》 · 绝冷无泪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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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步入秦宫欲上朝,精锐健卒李信馋。

上回说到身怀旷世武艺的吕布吕奉先,却在与李信一起乘坐马车前往咸阳宫廷的路上,遭受了‘晕车’的烦恼。

在吕布看来,这古代的马车可比后世的三轮车还不济,至少三轮车的轮胎还有个缓冲的车胎不是,但是如今马车的车轮那可都是实打实的木制车轮,且不提这车轮做的是否是一个规则的圆形,单是想一下那木质的车轮在那凹凸不平的黄土道路上行驶时的情景,就已经让吕布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了。

从李信随行的仆人手中牵过一批骏马并翻身而上之后,吕布这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马匹虽然会有一定的颠簸,单是吕布的这个身躯可是从小骑着马匹长的的。吕布的身躯跨坐到马匹后背上,感受着马匹带给自己微微起伏的颠簸,让吕布不由自主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

马车中的李信从车窗中看到吕布面上那享受的表情,心中不由好笑不已。

‘这少年也不知道是怎么成长的,骑术之高明简直比那草原上的那些匈奴人都要熟练,听说那些匈奴人能在马匹背上睡觉,以前我还认为这是谣言并对此嗤之以鼻,但是如今这少年让我对此话信了九分!’看着吕布稳稳的跨坐在没有配备马镫的骏马上闭目养神,李信暗暗在心中嘀咕起来。

.......

小小的插曲之后,李信一行人的车队最终还是赶到了秦王宫的正阳门,李信下车整了整衣冠,领着吕布徒步走进宫门。平整的青石路上排列着许多军姿整齐的秦军卫士,这些秦军卫士都是负责守卫秦王宫外围安全的宫廷侍卫,其中不少人都是咸阳城中那些达官贵人的子侄,来这里也是积累政治资历的一种方式。

“李兄,吕少侠,怎么现在才来,朝会就要开始了,可把我给急坏了。”今日负责当值的郎中令蒙毅,一身漆黑的甲胄穿着于身,给人一种英气逼人的感觉。历史上有人说蒙氏兄弟都是秦末难得的智勇双全之将,只不过哥哥蒙恬被敕封为统领北方数十万大军的统领后,作为弟弟的蒙毅必须作为一种人质的形式呆在秦王身边。

不过在吕布想来,身为千古一帝的嬴政,既然能重用身为兄长的蒙恬,怎么就不会重用身为弟弟的蒙毅呢?只要蒙毅有才华,就算不能上阵杀敌,呆在嬴政身边也绝对不会埋没他的才华。

“哈哈哈,贤弟有所不知,奉先坐不惯马车,中途只好下车换马乘坐,所以在路上我们耽搁了一点时间。不过想来此时大王应该还没有上朝吧?我记得当年大王他可是每天都要将近巳时才来上朝,现在不过才是辰时多一点啊。”李信当年在咸阳的时候,秦王嬴政还刚刚即位没几年,朝中许多事情都是由吕不韦管理,所以嬴政每天都是要到快巳时才进行早朝。

蒙毅看了一眼吕布,才笑道:“李兄这是说哪一年的事情了,大王自从数年前筹划灭赵之战的时候,每天都在辰时不到就开始进行早朝,还好这段时间国中事情不多,才又渐渐拖到辰时之后才来上朝,否则此时大王应该都在念叨起李兄了吧。”

“啊!那我们还是快点去列班吧,我可不想才回来就让大王训斥一顿。”李信拉着吕布往正殿走去。

蒙毅看着李信匆匆忙忙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都多少年过去了,李兄还是这么一副风风火火的性格。”

“稍等,我们要查看一下你们是否携带了兵器。”到了正殿殿门口的时候,在李信疑惑的眼神中,一队身披重甲的秦军卫士走了过来,那黑红相间的甲胄远非刚刚在王宫外围看到的卫士所能相比的。

“李杰?黑甲锐士?你们怎么会被调集到这里了?”李信不可置信的喃喃道。

“李将军?”领队的那个壮硕的大汉瞪大了双眼。

“你们什么时候被调到这了?”李信紧皱眉头,他之所以会这样,那是因为黑甲锐士是秦军最精锐的一支部队,这些黑甲锐士是从百余万秦军之中挑选那些战功卓越英勇善战的精锐士卒组建的,可以不夸张的说,这支不足三千人的部队里面,每个士卒都足有百人将的实力。

而就是这支精锐无匹却又人数稀少的部队,在这个正殿门口李信就看见了至少有百余人在负责看守大门,而宫中其他地方还有多少黑甲锐士还不知道有多少!

这是怎么回事?最近大王不是准备与楚国开战么,怎么会奢侈的将至少百余人的黑甲锐士放在这里当卫士?难道大王不知道只有最残酷的战场才能体现出黑甲锐士的价值么?

“别瞎猜了,这些黑甲锐士只不过是暂时负责这里的守卫工作,因为前一段时间闹出了那起刺杀事件,所以大王才从军队中调集最精锐的千余黑甲锐士来宫中加强守卫力量,等到了关键时刻大王是不会将这批黑甲锐士浪费在宫中闲置的。”蒙毅从后面走来,微笑着与李信解释道。

“哦?那也就是说若是与楚国开战,宫中的这些黑甲锐士都会加入前线部队?”李信双眼一亮,看向旁边那些甲胄精良气魄不凡的黑甲锐士的眼光都不一样了。

蒙毅嘴角微微一翘:“你是在打这些黑甲锐士的主意吧?呵呵,实话跟你说吧,一旦决定与楚国开战,这些黑甲锐士是一定会被大王派去前线,甚至大王还会将其他的黑甲锐士也全部调集到楚国。但是你能肯定一旦与楚国开战,统军的主帅必定会是你李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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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入朝列班分序列,朝中列班遇牛人。

上回说到李信在秦王宫的正殿门口遇见了秦国最精锐的部队――黑甲锐士,而在得知这宫中的黑甲锐士将会在未来有可能会在与楚国的交战中参战时,李信不由得一阵眼馋。

身为李信好友之一的蒙毅如何不知道此时李信的想法,蒙毅嘴角微微一翘:“你是在打这些黑甲锐士的主意吧?呵呵,实话跟你说,一旦确定下来与楚国开战,这些黑甲锐士是一定会被大王派去前线,甚至大王还会将其他的黑甲锐士也全部调集到楚国。但是你能肯定一旦与楚国开战,统军的主帅必定会是你李信么?”

李信嘿嘿一笑:“若是在前几个月前我李信还不敢说什么,但是如今我虽然不能担保资金一定能成为伐楚大军的统帅,但是我也能确定至少有七成把握!”

“希望如此,快些进去列班吧,王翦将军早就已经到了。”蒙毅拍了拍李信的肩膀示意他快些进大殿,而那些黑甲锐士也因为认出了李信,更看到负责宫中安全的郎中令蒙毅与李信称兄道弟,便简单了看了看就放行了。

李信带着吕布走进大殿之后,早已经排列成两队的众文武齐刷刷的回头注视着两人,李信指着武将队伍中最末尾的一个位置让吕布站进去,自己迈着大步走到前列,毫不犹豫的往王翦身后走去,而那原本站着的一名中年男子,不等李信开口就往后给李信腾出了一个位置。李信微笑着点了点头,便迎着王翦的目光直直的站在其身后。

“哼。”王翦知道李信如今在军中的地位绝对有资格站在自己身后,但是他仍旧冷哼一声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李信站定之后整了整朝服和头上的竹冠,对王翦的冷哼并没有说什么。也许在李信看来,自从当日在蓟城与王翦闹僵之后,自己已经不需要再与王翦多说一句话了。

王翦见李信旁若无人的样子,皱了皱眉头,却回过头去,因为他知道如今这里可是朝堂之上,自己可不能在这里与李信吵闹起来,虽然看着志得意满的李信自己很是不爽,但是王翦不想在今日给即将到来的秦王留下什么不好的映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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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站在队伍的最末尾,但是却趁着秦王嬴政还未来的时候,抬首四处张望着,并远远打量着对面文官队列中最前头的那几个头生华发的男子,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姓名,但是在这个时期能站在文官队伍前列的人,应该都是日后有名的人物,只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是自己记忆中所熟悉的人名。

‘别的不说,李斯和尉缭这两个牛人应该在吧,就是不知道那个韩非被李斯害死了没有,若是没有被害死的话,倒是想去见见。’吕布自个在那胡思乱想。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就在吕布思维飘散开来的时候,站在前面的一个眉清目秀的青年好奇的问道。

吕布愣了愣,半响后才答道:“我姓吕名布字奉先,是前些日子才随李将军从燕地归来的,今日是我第一次上朝。”

那青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原来你就是那个送上马镫以及马蹄铁的那个吕布?幸会幸会。”

“嗯?怎么,你听过我的名字?”吕布一脸疑惑的问道,按理说自己的名字不可能人所皆知啊,怎么随便一个站在朝堂最末尾(其实现在是倒数第二了~~)的人都知道自己送上了马镫还有马蹄铁?难道秦王嬴政已经将自己的功绩公布了?

“啊,我是在少府下属的诸冶监办事的,你大概不知道少府下属的诸冶监是干什么的吧?呵呵,我们诸治监就是专门掌铸兵农之器,以及给军士、屯田居民,唯兴农冶颛供陇右监牧。前段时间大王发放了马镫、马蹄铁这两件东西让我们大量铸造,我也因此才听闻到你的名字。对了,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章邯字少荣。”章邯十分友好的笑道。

“章,章邯?”吕布感觉自己有些头大,怎么自己的运气这么好,先是遇到了王贲,接着遇到了王翦和李信,昨天更是遇到了长的像后世某个天王巨星的蒙毅。今天自己跟着李信上朝,结果随便碰到一个‘同僚’,就是后世大名鼎鼎的秦末第一大将,上将军章邯!

“对,章邯。以后你就喊我少荣就行了,呵呵呵。”章邯还以为吕布没听清楚,十分好心的又将自己的名字重复念了一遍。

‘我勒个去,章邯竟然与我互称表字?自己这不是在做梦吧?’吕布可是心中知道章邯在十余年后做了哪些事情:大败周章,斩杀田臧,破城灭李归,破邓说、败伍徐,迫陈胜遁走至城父,凭借骊山囚徒组成的秦军部队,一举覆灭了陈胜吴广掀起的起义,后来更是将力能举鼎的西楚霸王项羽的叔父项梁击败。若不是后来在巨鹿败给了破釜成舟的项家军,秦朝说不定还能延续更长的寿命。

而就是这样一个能征善战的秦末第一大将,竟然肯于自己互称表字以示结交之意!吕布顿时有些晕乎乎的,感觉这一切都有些不可思议。

ps:一直想找章邯的详细出生年月,但是一直都没有什么可靠的资料能证明章邯是什么年月出生的,所以只能根据一些影视资料来逆推了,这里设定章邯是年近三十的‘老青年’,在十四五年之后的农民起义时期,设计他为四十多岁的老将应该不为过吧。

27初见秦王心魄惊,李信受赏难服众。

上回说到吕布上朝遇到的第一个同僚,就是后世大名鼎鼎的秦末第一大将,上将军章邯!而章邯更是想与吕布互称表字,其意就是想刻意结交吕布这个朋友,章邯的‘热情’让吕布一时间有些晕乎乎的。

章邯不知道吕布心中所想,他只知道眼前比自己小了至少近十余岁岁的少年可了不得,单凭这次他献给大王的马镫还有马蹄铁这两个宝贝,大王就绝对会对他大赏。

更何况他与刚刚擒获了燕太子丹,如今风头正盛的李信李将军关系不凡。自己一直怀才而不得重用就是因为没有门路所致,若是能因为这个少年而搭上李信将军这条线,自己的前程必然一片大好!

趁着秦王嬴政未到的这一会,吕布与他新认识的‘同僚’章邯谈天说地,章邯虽然如今只是少府诸治监里面的一个小官,但是其自身的学识以及谈吐都极为不凡,特别是关于秦国法度的一些东西,给吕布狠狠的扫了下盲。

“大王驾到~~~”就在吕布和章邯相谈正欢的时候,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奉先快整理一下朝服,大王来了。”章邯转过身去低头轻语。

“嗯。”吕布大致整了整头上的竹冠以及身上漆黑的朝服,也学着章邯的模下低下头。

“上朝!!”那尖锐的声音再度传来,吕布有种想捂耳朵的冲动,但是昨天蒙毅给自己传授的礼仪中说过,听到这一句就要持礼参拜了。

“参见大王!!”吕布随着众人一起持礼参拜。

“起来吧。”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谢大王!”

待参见大礼行完之后,吕布这才偷偷抬起头打量着坐在上面王位上的中年男子,他知道这人就[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是后来统一六国成为千古一帝的嬴政。

只见嬴政那留着短须的国字脸,在大殿外面明亮的阳光照射下,散出一股令人惊栗的威严。特别是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眼晴里杀气凛冽,将嬴政他自身的霸气表露得淋漓尽致。嬴政光是坐在那里就像一座山,一座巍峨耸立的大山。雄伟陡啃,渊淳岳峙,让一直天不怕地不怕的吕布不得不生出一种要抬头仰视的感觉。更是让吕布从内心深处涌出一种莫名的无力感。

‘这就是将来的秦始皇!这就是要覆灭六国统一天下,修长城铺驰道筑阿房的秦始皇!!这就是第一个用皇帝这个尊贵的名称来册封自己的千古一帝!!’吕布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嘶吼,胸中一时激动万分,从这一刻他才明白为什么秦末双雄的项羽和刘邦在看到嬴政的时候,都会产生一股豪情壮志。

大丈夫即生于世,就即当如此!!!

吕布从这一刻起,心中原本有些模糊的信念变的更为坚定,也就此立下了此生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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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翦,李信。你们这次在燕国做的很不错,让寡人很满意。来,上前听赏。”嬴政薄薄的嘴唇微微一翘,大手一挥示意下面的王翦和李信上前。

“诺!”王翦和李信各自向旁边跨了一步,低着头缓步来到嬴政王座的台阶之下。

嬴政将王座前案几上的一卷竹简,递给一旁的一名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手中,那无须男子双手接过竹简稍稍退了两步才打开了手中的竹简,看了一眼台阶下低垂着头颅的王翦和李信后,用尖锐刺耳的声音念道:“上将军王翦,将军李信,于燕国奋勇杀敌,将军李信更率轻骑大破数万燕军并生擒燕太子丹等众多俘虏,实乃大功。今特赏赐上将军王翦金百两,添食邑三百户。赏赐将军李信黄金五百两,食邑五百户,进爵右庶长!封上将军衔。”

“臣王翦(李信),谢过大王!”相比起李信的狂喜,头发花白的王翦显得有些精神不佳。

听到秦王的赏赐之后,大殿之中无论文武都瞬间炸开了锅,而人群后面的吕布更是惊讶不已,秦国的上将军就那几个人,而历史上李信虽然在后来被秦王册封为数十万秦军的统帅,但是他也没有以秦国上将军之衔留名于世。

如今李信因为自己的原因生擒了燕太子丹并献给了秦王,结果出乎意外的被秦王嬴政封为上将军衔,如此一来李信甚至在莫方面就具备了和同为上将军的王翦,平起平坐的资格!

“大王!李信将军终究资历不足,臣对大王册封李将军为我大秦上将军之衔,以为不妥。”文官行列中排在第三位的一名蓄养着中等长度胡须的老者站了出来,用中气十足的声音竟当朝驳斥秦王嬴政的赏赐!

‘这是谁啊,怎么牛?竟然敢当着这么多朝臣的面,直接拆嬴政的台?’吕布对那个精神头十足的老者十分佩服。

而出乎吕布意料的是,在历史上以说一不二嗜杀果断的秦王嬴政,竟然没有因为这位老者的驳斥而动怒,而是微微一笑道:“原来是冯去疾冯丞相,呵呵呵,你的意思是说寡人赏罚不公么?”虽然嬴政一直在笑,但是双眼隐隐闪过的一丝厉色却让远处的吕布捕捉到了。

“臣....”冯去疾还要继续说话。

“大王误会冯大人的意思了,冯大人的意思是李信将军毕竟太过年轻,他是担心李信将军如此年纪就冠上我大秦上将军之衔,日后若是李信将军再立下什么绝世功绩,大王岂不是就无法赏赐什么足够分量的东西了。”站在文臣队伍中第二位的一个高瘦男子站了出来,好巧不巧的将冯去疾还未说完的话拦了下去。

“哈哈哈哈,尉缭啊尉缭,你也是不认同寡人的赏赐么?”看见尉缭站出来说出一番话来,秦王嬴政眼中的那一丝厉色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ps:回来好累啊,最近嗓子不太舒服,也许是受凉了吧....

28面见秦王对答畅,去过濮阳又如何?

“臣不敢,臣只是担心李将军如今就被册封上将军之衔,日后只怕有功难赏,那样的话岂不是反而不美?”尉缭试着用自己的观点来打动秦王嬴政。

“哼哼,这就不需要你们来操心了,臣子立下了功绩就要赏,立下的功绩越大,寡人就要赏赐的越大。寡人日后必定会一统天下,到时候就算李信立下再大的功劳,寡人富有四海难道还不能赏赐的了李信一人么?”秦王嬴政说道最后双眼闪过坚毅的光芒,其身上所蕴含的那股霸道的气息更是展露无遗。

听见秦王嬴政已经下定决心,尉缭给身旁的冯去疾使了一个眼色,一同回到队列中。秦王环视一周,特别看了一下站在文官前两位的那两个人没有不识趣的跳出来,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两个就是大秦右丞相冯去疾和如今担任秦国国尉一职的尉缭么?都是名人啊,若是现在有个笔记本的话,真想去让他们给自己签个名啊。’吕布不无恶意的想到。

冯去疾这个人虽然贵为大秦右丞相,甚至在官职上压过身为左丞相的李斯一头,但是历史上他只是在与其子冯劫劝阻嬴政修建阿房宫一事上出现过,其后便再没有什么事迹流传下来。

但是尉缭可不同,尉缭可是历史上有名的军事理论家,更是秦王嬴政身边负责情报工作的情报头子。

当年尉缭一到秦国,就向秦王献上一计,他说:“以秦国的强大,诸侯好比是郡县之君,我所担心的就是诸侯‘合纵’,他们联合起来出其不意,这就是智伯、夫差、闵王之所以灭亡的原因。希望大王不要爱惜财物,用它们去贿赂各国的权臣,以扰乱他们的谋略,这样不过损失三十万金,而诸侯则可以尽数消灭了。”

尉缭的这一番话正好说到秦王最担心的问题上,秦王便觉得尉缭此人不一般,正是自己千方百计寻求的人,于是对他言听计从。不仅如此,为了显示对尉缭的恩宠,秦王还让尉缭享受同自己一样的衣服饮食,每次见到他,总是表现得很谦卑。

而据野史记载说尉缭乃是师从鬼谷子,懂得面相占卜。在被秦王赏识之初曾经认定秦王的面相刚烈,有求于人时可以虚心诚恳,一但被冒犯时却会变得极之残暴,对敌人也毫不手软。

尉缭认为这样的秦王欠缺照顾天下百姓的仁德之心,多次尝试逃离秦王为他安排的住处但每次秦王都派人把他追回来,从不因此而责备尉缭,甚至替尉缭准备与自己相同规格的衣服和膳食。最后终于得到尉缭的肯首,愿意扶助秦国,入朝为臣。

原本吕布还不太相信历史上刚烈无比的秦王嬴政会对自己的一个臣子这么礼遇,但是从刚刚尉缭和冯去疾两人分别劝阻嬴政时,嬴政不同的反应,吕布这才相信嬴政真的很看重尉缭这个人。

李信的上将军衔虽然得来的有些勉强,但是在秦王嬴政力挺的情况下,李信还是得到了象征着秦国上将军的统兵虎符。

“李信,你上次给寡人提到的吕布,今日可曾带到?”嬴政大致扫了一眼,看到站在武将队列末尾的那个陌生的脸庞时,明知故问的对李信说道。

“臣已经将吕布带到。”李信躬身答道。

嬴政炯炯有神的虎目微微半眯,点头说道:“让吕布上前。”

吕布按照昨天蒙毅给自己嘱咐过的礼仪,持礼甚恭的缓步上前:“臣吕布,拜见大王!”

“抬起头来,嗯,吕布,你今年多大了?”嬴政饶有兴趣的看着底下一眼望去只有十六七岁的吕布笑问道。

吕布心中暗暗纳闷,难道我的年龄就这么惹人关注么,我要是如实说的话,你拿今年我应该快六十啦~

吕布当然不可能将自己这个身体‘真正的年龄’说出来,便昂首挺胸朗声答道:“回禀大王,臣今年十七岁了。”

“嚯,才十七岁呐,真是年轻啊。那寡人问你,那个马镫还有马蹄铁,是你自己设计出来的么?”嬴政直起腰来,故意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吕布对此很无语,我说我是十七岁,你就真当我没见过世面啊,自己灵魂深处的记忆中连刀光血影的修罗战场自己都不怕,就算你嬴政很威严但是板着脸就想吓我么:“马镫和马蹄铁正是臣所设计。”

嬴政可不知道吕布年轻的面孔下藏着一颗‘苍老’的心,只是见吕布在自己面前能毫无惧色的对答,心中不由得暗暗点头:“如此,寡人就要赏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吕布暗叹一声,若是嬴政直接对自己进行赏赐,不管赏赐的是多还是少,自己都至少能赚一点,但是要让自己提的话,提的少了嬴政这样骄傲的人会不高兴,提得多了嬴政又会觉得自己贪心,这下可难办了。

吕布不敢犹豫太久,稍作思索便开口道:“臣即身为秦国臣子,即当为我大秦效力,如今臣尚未立下什么大的功绩,如何敢邀功请赏?”

嬴政既没有夸奖吕布也没有责骂吕布,就一言不发的看着吕布,弄得底下的吕布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刚刚那番话究竟有什么问题。

“据李信说,你是齐人?但是听你的口音怎么有点北方的味道”半响,嬴政才缓缓开口问道,面上看不出是喜事怒。

吕布低头回答:“回大王,臣虽为齐人但曾随父母去过北方。”

“你可曾随你父母去过濮阳?”秦王嬴政突然大声问道。

“濮阳?不敢有瞒大王,臣去过濮阳。”吕布对嬴政的提问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自己真正算来,确实去过濮阳这个地方,只不过时间上是在东汉末年而已。

“去过濮阳么,呵呵呵,很好,濮阳可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啊。你虽然说是不想邀功请赏,但是寡人赏罚分明有功即赏却不能少了你的赏赐。这样吧,赐你黄金百两。另外听说你喜欢马匹?寡人就再赏你一匹好马!下去吧。”嬴政深深的看了吕布一眼,挥了挥手示意吕布退下去。

“谢大王!”吕布暗暗呼出一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嬴政刚刚表现的有些奇怪,但是自己献上马镫和马蹄铁终究得了一点赏赐,心中还是有些高兴的。

待吕布退回队伍末尾后,章邯转过半边身子小声说道:“奉先,我问你一个不当讲的问题,你与吕不韦可有什么关联?”

“你说什么!”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29偶然‘沾染’吕不韦,力反伐楚昌平君。

上回说到秦王嬴政将吕布唤到近前询问,却出乎吕布意料的突然询问吕布有没有去过濮阳这个地方。若是说别的地方也许吕布还未必知道,但是濮阳这个地方吕布还真去过,而且在记忆中映像还十分清晰,这是为何?只是因为吕布当年就是趁曹操东征徐州,率领着自己的军队偷袭了曹操的大后方濮阳。

“去过濮阳么?呵呵呵呵,很好,濮阳可是个地杰人灵的好地方啊。”嬴政的一番话让吕布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去没去过濮阳很重要么?自己可不记得历史上秦始皇与濮阳这个地方有什么纠葛啊。

吕布不知道嬴政为什么这么问不要紧,但是待吕布回到队列最末尾的地方时,身前刚刚交的一个‘名人’朋友章邯的一句话,让吕布差点惊的半死。

“奉先,你与吕不韦是什么关系?”章邯脸上的神色充满了好奇。

“你,你瞎说什么?”吕布差点没被自己的吐沫呛死,自己虽然和吕不韦都姓吕,但是自己的这个身躯可是从三国穿越来的,自己的灵魂更是从未来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和那个据说是秦始皇嬴政的亲生父亲,但是却被嬴政这个狠心的儿子逼死的倒霉蛋有什么关系。

“只是问问罢了,你也不必这么紧张吧?放心,吕不韦虽然不被大王所喜,但是毕竟是死了多少年了,大王也不会在追究他的一些亲属。不过话说回来,你难道是吕不韦的直系亲属么?”章邯的双眼闪烁着八卦之火,那‘火焰’的炙热让吕布有些受不住。

“我怎么会和吕不韦有关联,少荣兄你说笑了。”吕布面色有些不自然。

吕布此时心中暗思:难道大王因为自己也姓吕,所以就将自己和吕不韦这个悲剧男联系在一起?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吧,听说秦始皇可是对吕不韦很不喜欢啊,不会因为这个而影响自己的前程吧。

“奉先别瞒我了,在这大殿里的人谁不知道当年权倾一时的吕不韦的祖籍可是卫国濮阳?你和吕不韦都姓吕,大王询问你去没去过濮阳你又承认你去过濮阳,如此说来你就算不是吕不韦的直系亲属,但是与吕不韦也是有点关联的吧。”章邯的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我勒个去啊,原来嬴政问我去没去过濮阳的真正意义是这个啊!我冤啊!!我真的和吕不韦没半点关系啊~~~’吕布心中懊悔万分,早知道的话自己就说从没去过濮阳不就好了?反正自己穿越至今确实没有去过濮阳这个地方~

章邯偷看一眼上正在与众多重臣讨论政务的嬴政,回过头来轻声道:“奉先你不是秦国人,所以有些事情你也许还不知道。如今大王其实是吕不韦当年宠姬赵姬的儿子,当年吕不韦辅佐先王的时候,先王看重了赵姬的美色,向吕不韦索要赵姬。而先王之前一直没有子嗣,但是当收了赵姬之后却立刻传来赵姬怀孕的消息,有些人说赵姬其实怀的是吕不韦的孩子,所以大王和文信侯吕不韦他们之间的关系并非你想象的那种你死我活的样子。

依我看大王并没有太过在意你与吕不韦到底有什么关联,毕竟当年吕不韦并没有与大王闹的不可收拾,总得说来大王对吕不韦还是有种别样的感情。如今大王独掌大权,又怎么会再继续责难当年文信侯吕不韦的族人呢。”

吕布低头不语,反正自己的解释章邯是不会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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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章邯与吕布在列班末尾小声说话的时候,站在文臣第一位的那个胖胖的中年男子突然情绪激动起来:“大王,楚国与我大秦交情非浅,多少年来楚国王室与我大秦王室更是数次互通婚姻,如今楚国并没有做出什么损害我大秦的事情,我大秦却要率先向楚国开战,这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更何况当年太后.......”

“芈启!你眼中可还有寡人这个大王么?张口楚国长闭口楚国短,你到底是在楚国为官还是在秦国为官?哼!难道你还以外现在还是太后在的时候么?莫说太后她老人家早已故去,就算太后尚还健在,寡人要想攻伐楚国,难道太后还能阻扰寡人不成?

还说什么楚国没有做出损害我大秦的事情,早就有消息称楚国在国内调集了数十万大军正在往我大秦南线囤积,难道这是楚国的大军要在我大秦南线游玩么!!”嬴政将衣袖一甩,冷声厉喝道。

被嬴政称呼为芈启的男子明显被嬴政的气势所震慑,用衣袖擦了擦额上冷汗后,小心翼翼的进言道:“大,大王息怒,大王息怒。臣并非是这个意思,如今我大秦虽然连灭赵燕韩等诸国,但是各国遗民之心尚未归附。

而我大秦虎狼兵士连年征战身心早已疲惫不堪,且军中粮草又有些紧缺。更何况东面还有一个休养了数十年的强齐在一旁虎视眈眈,此时与楚国开战,实为不妥啊。”

秦王嬴政冷冷一笑:“遗民之心归没归附暂且不论,但是你说寡人的大秦将士身心疲惫,军中粮草缺紧。这真的如你说的这般不堪么?”话语间双目移向一旁‘新鲜出炉’的上将军李信。

“启禀大王,昌平君此言真乃一派胡言,臣才从军中归来,军中将士渴望建功立业,各个摩拳擦掌。军中粮草更是堆积如山,库中兵器竖立如林。若欲伐楚,三军用命,正逢其时!”李信昂挺胸,朗声答复道。

昌平君芈启闻听李信此言,双眼带着无边的怨恨死死盯着李信,那样子仿佛要将李信剥皮拆骨生吞活剥一样。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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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芈启被贬郢陈地,楚系外戚今日亡。

“启禀大王,臣认为昌平君此言真乃一派胡言,臣才从军中归来,军中将士渴望建功立业,各个摩拳擦掌。军中粮草更是堆积如山,库中兵器竖立如林。若欲伐楚,三军用命,正逢其时!”李信迎着嬴政的目光昂挺胸,将昌平君芈启怨毒的眼神完全无视。

“哈哈哈哈,芈启,你听见了么?我大秦的将军我大秦的士兵,无一不是在渴望着建功立业,何来三军将士身心疲惫?军中粮草更是堆积如山,库中兵器竖立如林,又怎会有军粮欠缺之说?”嬴政一脸戏谑的看着昌平君芈启。

芈启从李信身上收回自己的目光,心中却将李信这个名字深深刻入心底最深处,面对秦王嬴政的质问,芈启躬身回道:“将士,将士,‘将’永远排在‘士’的前面。若是为的将军想建功立业,又怎会将士卒的生死放在心上?在他们看来就算死了十万,百万的士卒,只要自己能得到功勋就行了,但是底下士卒,那些死了的士卒,他们到底愿不愿意开战,又到底能不能得到功勋,这些事情谁又知道呢?”

“你!!”李信脸上涨的通红,芈启虽然没有言明谁是那个将军,但是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芈启说的就是他李信,说他李信是个只顾自己建功立业却不顾底下军士的生死的将军。

“再者,就算是有这样的将军来用花言巧语欺瞒大王,但是修养数十年的齐国在一旁坐山观虎斗,这种人所皆知的事情以大王的英明想必是不会不知道的吧?

若是我们大秦与楚国开战,交战正酣的时候齐国突然插手战局,其后果必然就是出征楚国的大军全军覆灭,到时候别说能不能守得住刚刚攻下的燕赵韩魏的城池,就是能不能守得住函谷关天险还要看我们大秦还剩下多少士卒!”芈启说道最后已经挺直了腰杆,完全是用一种威胁的语气在对嬴政说话。

‘这就是历史上被许多人忽视的昌平君芈启么?当年叱咤风云几乎霸占了秦国大半朝政的楚系外戚,如今只剩下他昌平君芈启一人了么?就是他的背叛让统兵数十万,一路斩关破城的李信将军最后全军覆灭的么?竟敢在朝堂之上这般与执掌了生杀大权的嬴政说话,真是了不得的人物啊。’吕布站在队列的最后,看着那个站在文官队列第一位的男子,心中百感交集。

“芈启,寡人当真不喜欢你这样的臣子,若不是看在太后她老人家临终前再三说过要寡人饶你不死,现在你的级早就挂在宫门之外了!!”嬴政站起身来,脸上浮现狰狞的杀机,仿佛芈启说话的态度,勾起了嬴政最不想回忆起的事情。

芈启仿佛是丢下了心中的包袱,很是快意的呵呵一笑:“芈启的一切都是大王‘封赐’的,大王当然也能随时将芈启的一切拿走,但是只要芈启在这朝堂一日,就一定会时刻提醒大王,谨防遭到小人迷惑,做出危害我大秦基业的事情。”

芈启在‘封赐’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仿佛是要提醒嬴政自己的官位,自己的爵位是如何得来的,但是不管如何,吕布相信芈启的一切绝对不是嬴政在自己的意愿下封赐出去的。

果然,嬴政听完芈启的话语后勃然大怒,迈着大步走下台阶,行走间拔出了腰间佩戴的宝剑——轩龙剑,在芈启坦然的目光下将剑锋横在芈启的脖颈之下:“你真的不怕死?若是寡人要杀你,如屠一猪狗耳!何人能奈何寡人一二?”

芈启闭起双眼,以此来躲开嬴政骇人的目光。

嬴政心中闪过数个念头,甚至有立刻在朝堂上将芈启一剑斩杀的念头,但是最后嬴政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将手中轩龙剑还鞘:“想死是么?哼哼,寡人偏偏就不杀你!寡人要让你活着,要让你亲眼看着我大秦将士是如何攻破楚国国都,是如何将楚国覆灭,最后还要你亲眼看着寡人是如何一统天下!!!”

芈启冷冷一笑:“只怕你嬴政未必有那个能耐!”

嬴政一脚将芈启踹倒在地,高呼:“来人啊!将芈启拉下去,贬为庶民。配郢陈永不录用!!”

看着被黑甲锐士拖下去的芈启,吕布突然心中一惊:‘历史上芈启之所以趁李信的大军深入楚境之时突然在郢陈起兵反秦,难道就是因今日的缘由么?’

虽然知道芈启日后一定会造反,但是如今的芈启才刚刚被秦王嬴政剥落官爵贬为庶民配郢陈,此时吕布总不能跳出来说芈启日后必反吧?再说嬴政他曾经被楚系外戚所夺权,硬生生的被压了十余年,此时就是出于报复的心态才将芈启配到前楚旧都郢陈,就算嬴政知道芈启日后必反,只怕以他此时的心态也不会杀了芈启。

‘算了,日后若是李信将军会统兵伐楚的话,我再去提醒李信将军,到那时应该也不会迟。’吕布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但是说起来明知道日后一个人可能会给某件事带来不利,却因为自己权位太低而不得不将这件事埋在心中的感觉当真难受啊。

“哼!不知进退的东西,杀了此人还脏了寡人的宝剑!”嬴政气呼呼的返回王座恨恨道。

底下一众文武此时都全部默不作声,如今秦王正是暴躁的时候,万一说了什么话语惹怒了秦王,给自己带来莫名之灾,到那时岂不是哭都没地方哭?

待嬴政喘息了片刻,情绪稍稍稳定了一点之后,也察觉出地下臣子的担忧,便主动开口问:“寡人已经下定决心起兵伐楚,尔等可还有什么疑问么。”

“既然大王已经下定决心攻打楚国,那不知此次伐楚的统兵大将是何人,又要调集多少兵马,携带多少时日的兵粮?”芈启这个最后的楚系外戚一走,已然成为文臣之的尉缭当先站了出来,向嬴政问出一系列关于出兵细节。

“统兵大将么,嗯........”嬴政犹豫了一下,目光看向武将队列中的两个身影。

“臣李信愿率大军为大王分忧!”一看说到了这次朝会最关键的问题,李信率先站出来请命。

“老臣王翦,愿领兵伐楚,生擒楚王献于大王!”王翦见李信抢先自己向秦王嬴政请命,顿时心生不忿也站了出来。

这统兵大将之位究竟**,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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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意欲伐楚须选将,李信王翦二择一。

“臣李信愿率大军为大王分忧!”

“老臣王翦,愿领兵伐楚,生擒楚王献于大王!”

看到秦王嬴政将目光投向这边,李信和王翦这两个最有资格的上将军,全部当仁不让的站了出来向嬴政请命,执掌这次伐楚的兵马统帅一职。

“哼!当年我王翦与赵国李牧一分高下的时候,你李信还在家里玩泥巴呢!如今不过是击败了几万燕国残兵,又侥幸擒获了燕太子丹,除此以外你李信又有何德何能?竟敢与我王翦争这统兵大将之位,真是不知所谓!!”王翦虽然已经满头华,但是一个争强好胜的心却没有老,自从知道李信这个后起之秀以后,一直就将李信看做自己的竞争对手。

“王老将军你已经年过六甲正是年老力衰之时,我愿帮你分担重任,你却还出口伤人,真是不知好歹!”李信虽然曾经将王翦当做自己最崇拜的人物,但是如今到了这关键时候,却只是一心想从王翦手中将统兵之权夺下,后借着这伐楚之机也成就自己一番功名,所以李信口上丝毫没因为对方是自己曾经最崇拜的人而留一点情面。

“年过六甲又如何?想那连廉颇七十余岁尚且能提刀上马披甲御敌,我难道还不如那时的廉颇么?说到这里我倒是想到当年赵国就是用了只会纸上谈兵的赵括来代替廉颇,最后才被我大秦武安君于长平斩杀数十万军士,现在看来,哼哼!”王翦说道最后白了李信一眼,显然就是在说李信就是当年只会纸上谈兵的赵括,而自己就是老当益壮的廉颇了。

“好了!两位将军不必再争了。两位将军都是我大秦的良将,一个年轻有为一个老当益壮,不过是为了一个统兵将位,何必在此吵闹。”看见李信双眼圆瞪就要和王翦继续争吵,嬴政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安静下来。

见嬴政出来说话,李信和王翦都收敛起来,毕竟在这里最大的是嬴政,而最终来决定究竟是谁统领伐楚大军的人,也同样是嬴政。

“嗯,李信,若是寡人让你来统兵伐楚,你要多少兵马?”嬴政摩挲着自己的短须,面带微笑的问李信。

李信咧嘴一笑:“臣若伐楚,只需二十万人足矣!”

...............................................................................

“什么!只需要二十万?”

“不可能吧!!”

“太轻敌了。”

听到李信‘口出狂言’说他伐楚只需二十万兵马,朝堂上许多大臣一时间都议论起来,而一旁的老将王翦更是面露不屑之色。

“李信,朝堂之上可不得口出戏言!”嬴政也认为李信有点言过其实,毕竟秦国是去楚国攻城掠地,楚国上下至少也有四十余万人马,更何况还有不少良将,李信说他只需二十万人就能伐楚,实在是让人无法相信。

“臣怎敢于朝堂之上口出戏言,臣之所言句句为心中所想,还望大王明察。”李信笑了笑,却并没有解释太多,在李信看来这朝堂之上人多口杂,自己虽然已经有了详细的战略,但是若在这里说出来,只怕过不了多久这份情报就会传到楚国去了。

“王老将军,你戎马一生,若是寡人让你去领兵伐楚,你又要多少兵马?”嬴政也知道这里不是可以详谈战略的地方,见李信不肯说出自己心中的破敌战略便不在多问,而是将目光投向一旁冷笑不止的老将王翦身上。

王翦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楚国兵马虽多不如我大秦士卒精锐,但是毕竟有至少四十余万带甲之士,若是到了亡国灭种的关头,就算在添二十余万青壮之士也不是不可能。而楚国旁人也就罢了,但是楚国的上柱国项燕熟读兵法又老谋深算,实乃世间良将。因此,若是要我领兵,至少得需六十万兵马!”

“我的天啊!六十万兵马?我没听错吧?”

“我大秦立国多少年了,除了那几次对抗关东六国联军兵犯函谷关以外,还有几次动用过六十万兵马?”

“六十万兵马实在是太多了,实在是太多了。”

“哼!”王翦听到一众大臣的议论,顿时不高兴了。

‘好嘛,感情刚刚我王翦分析的话你们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了?楚国本来就有四十多万兵马,占据地利却又有良将统帅,我说六十万这还是保守估计,其实我原本还想说是七十万呢!’

嬴政沉默了,李信和王翦这两个一老一少的大秦上将军,实在让他有些头疼。一个说只要二十万兵马就能率兵亡楚,一个却说至少要六十万才能起兵伐楚。一个报的数字太少,少的让人无法相信。一个报的数字又太多,多的让人有些胆寒。自己身为大秦的大王,究竟要用谁来担当这次伐楚的主帅呢?

“奉先,你听见了么,李信将军说只需要二十万就能灭楚,但是王老将军竟然要六十万大军!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差距也太大了吧?你说大王到底会将伐楚大军的统帅虎符交给谁呢?是王老将军还是李信将军?”章邯看到秦王低头沉思,回过头来向吕布问道。

吕布微微一笑:“我还是比较看好李信将军。”

章邯想了想问道:“看好李信将军?是因为你们之间关系不错,所以你才希望是李信将军得到这次伐楚统帅的位置么?”

“并非如此。”吕布嘴角划过一丝神秘的微笑,虽然历史上李信确实是得到了这次统兵主帅的位置,但是如今加入了自己这个小蝴蝶的煽动,很有可能会出现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而吕布之所以这么肯定李信还未如历史上一般获得统兵主帅的位置,却是根据刚刚自己的所见所闻分析出来的。

吕布究竟为何这般肯定李信能获得统兵主帅之位?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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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大殿浅谈君臣道,嬴政起身立主帅。

上回说道章邯问吕布为何看好‘口出狂言’的李信获选,吕布嘴角划过一丝神秘的微笑道:“少荣兄难道没听见刚刚那些朝臣所说么?我大秦自立国以来,除了那几次在函谷关对抗关东六国的联军以外,有过几次出动六十万大军?我大秦如今的国力虽然为天下第一,但是全国上下的军士加在一起也不过百万余人,除去必须镇守在各地城池里以及边关防守那些草原恶狼的军士,能动用大秦甲士不过八十万,这还没算正在魏国境内征伐的十余万人。

可是王翦将军说要多少兵马?至少六十万!六十万啊!如果大王将这六十万军马交给王翦,我大秦还能剩下多少兵马?不过十万!如此,你说大王如何能答应王翦将军的要求?”

“你是说,大王担心将这么多兵马交与王翦将军手上后,我大秦境内能动用的兵马不足,万一齐国或者燕赵之地出现动乱,没有足够的兵马去镇压和抵御是么?”章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吕布轻叹一口气:“这只是一方面,但是齐国主庸臣佞,别说主动派兵攻打我秦国,就是已经快要灭亡的魏国求其出兵救助,只怕齐国也不会出兵的,所以齐国之忧完全就是无稽之谈,至于燕赵各地可能出现的动乱,呵呵,只要燕赵之地的那些军士不调动,就算是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起事。

所以,大王真正担忧的事情并不是这些,而是在担心将六十万大军交给王翦将军之后,王翦将军万一生出了异心的话......”

“不可能!王翦将军不是这种人!”章邯激动的叫嚷起来,还好周围许多大臣都在议论纷纷,除了周边几个人对章邯和吕布这边投来疑惑的眼神外,其他人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吕布看着有些激动的章邯不由翻了个白眼:“我说少荣兄,我知道你尊敬王翦将军,但是我又没说王翦会如何,我的意思是大王会有这方面的考虑。”

“大王也不会.....”章邯还有些不甘心的辩解起来。

“哈哈哈,你知道大王最担心的是什么么,就是王翦将军如今的声望,如你一般,不知道有多少大秦人将屡立战功的王翦将军视为军神,甚至在军中在许多将士眼里,带领他们走向胜利,击破一个个强敌的王翦将军,比虚无缥缈甚至从未见过一面的大王更真实。

你说,大王为什么这些年一直扶植李信将军等一众年轻将领?不就是将如日中天的王翦将军的权利分走一些么?自古以来,身处深宫之中的君王最担心的就是自己手下的统兵大将立下太大的威望,而一个人的威望过了自己的君主,那他还能活多久就要看那个君主的心情和肚量了。

但是有一条是一定的,那就是这个君主一定不会再放任他继续增加自己的威望。武安君的事情你身为秦人,应该比我更清楚吧?”吕布一脸笑意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反正自己说的全部都是事实,只要章邯冷静下来自然知道自己所说无误。

章邯沉默了良久,才缓缓转过身去看着王翦壮实的身影以及那花白的头,喃喃道:“武安君,武安[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君。是啊,当年战无不胜立下骇世奇功的武安君最终也是不得善终,王翦将军他会如何呢?大王最后会如何对待他呢?”

吕布看到章邯情绪低落,上前劝道:“少荣兄不必太过担忧,当今的秦王可不是凡主,如今的大王可是心怀天下,气度自然不是以前的秦王能比的。再说王翦将军如今也许还没有认识到,但是以他的才智,过不了多久经过一些事情之后自然就会懂得该如何面做。”

吕布想起后世有关王翦的资料,据说在李信统兵伐楚失败之后,秦王嬴政不得不再次启用已经卸甲归田的老将王翦,而王翦率六十万秦军伐楚,始皇亲自送将军至灞上。王翦行前却多求良田屋宅园地,始皇问:“将军既已出兵,何患贫穷?”意思就是你既然带着这么多的兵马出征,日后难道还怕没有钱财么?

王翦回答嬴政说:“为大王部将,虽立战功却终不得封侯,所以趁大王亲近臣下之时,多求良田屋宅园地,为子孙置业。”

嬴政听完王翦的说辞之后哈哈大笑。王翦的军队行至关口后,又五度派使者回朝求良田。有人认为将军求赏太过分,王翦却说:“秦王粗暴又不信任人,如今倾尽全国兵力,交付给我,我只有以多请田宅作为子孙基业的方法来稳固自家,打消秦王对我的怀疑。”

由此可见,在经过与李信争夺统兵之权失败后,王翦在自己‘卸甲归田’的这些日子里,将许多事情都看明白了,变的更加的圆滑,并最终以秦国第一大将的身份得到了难能可贵的善终。

且不提吕布在那劝解章邯,却说坐于王座之上的嬴政在那经过一番苦苦思量之后,最终下定了决心。

“肃静!!”

得到嬴政示意的赵高用尖锐的嗓音使大殿里面嘈杂的声音全部消失,站在队列最后正在劝解章邯的吕布也同样被这个声音打断,而且还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我勒个去啊,这声音真他妹妹的恶心,就像一支公鸡被拔毛时出的声音一样难听!’吕布狠狠的看着那个面无胡须却显得很健壮的‘名’太监赵高想到。

“寡人已经决定,以上将军李信为伐楚大将,领大军二十万伐楚!!”嬴政站起身来,朗声宣布了自己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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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王翦功高受猜忌,李信蒙毅夜谈兵。

“寡人已经决定,立上将军李信为伐楚主帅,领兵马二十万起兵伐楚!!”嬴政下定决心之后,起身向底下的臣子宣[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布了自己任命的伐楚主帅人选。

“谢大王!!臣愿效死力!不破楚,不复还!!”李信激动万分的半跪在地向嬴政行了一记军礼。

‘呵呵,果然如此么,大王果然是不再信任我了,看来是时候离开了。’王翦看着一旁激动的涨红了脸的李信,一脸苦涩却并没有继续纠缠,因为他知道现在的秦王已经不是当年对自己无比信任的秦王了,,自己连灭燕赵等诸国,已经隐隐有功高盖主之嫌,大王是绝对不会再将这次统兵的重任交与自己的。

看到王翦落寞的身影,嬴政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忍,毕竟王翦是伴随着自己数十年的绝世良将,一场场至关重要的大战都是王翦竭尽所能为自己打赢的,但是当嬴政一想到前年自己去巡视王翦军营时那些大秦军士对王翦表现出的拥护,这丝不易察觉的不忍之色便随即消逝不见。

‘寡人才是要一统天下的大秦之主,除了寡人之外谁也不能拥有过自己权利,即便那个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嬴政想到当年那个高大的身影,脸色顿时坚毅起来。

“奉先,你说的没错,果然是李信将军赢了。看来大王已经如你所说的一样,对王翦将军心存猜忌了。”看到嬴政最终选择了年轻的李信而将王翦弃之不用,章邯心中有着一股莫名的悲凉。

吕布没有接章邯的话语,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能让李信不会如历史上那般惨遭兵败。

“昌平君芈启,楚上柱国项燕,这两个人一里一外我要如何才能帮助李信将军获胜呢?”吕布剑眉微皱,心中思绪万千。

........................................

是日夜。

“恭喜李兄得偿所愿!日后建功立业还不近在咫尺?”蒙毅完成一天的当值后,一声便装来到李信的府上贺喜。

“哈哈哈哈,为兄就在这里多谢蒙贤弟吉言了。”在蒙毅到来之前李信已经接待了多位前来贺喜的同僚,但是迎接蒙毅的时候才露出真心的笑容。

蒙毅随着李信亲切的拉扯来到了李府后院的书房,这里除了李信之子李烈之外,就只有吕布、吕泽、吕释之三人跪坐在那,显然这里只有李信信任的人才能进来的,而那些因为李信取代王翦成为伐楚主帅才心生结交之意的人,李信是不可能将他们带到这个书房的。

“见过蒙毅将军。”吕布每次看到蒙毅那张七分熟悉的脸庞,都不由得心生亲切之意,看到蒙毅跟随李信之后步入书房,吕布带着身后吕泽、吕释之一起上前见礼。

“呵呵,不必多礼。”蒙毅十分随和笑了笑,并朝吕布三人点了点头。

“见过蒙叔叔。”李信之子,李烈对蒙毅持晚辈礼。

“嗯。”蒙毅也含笑点了点头。

“来来来,蒙贤弟快快入座,李某正好与你谈谈我心中的一些尚未定夺的想法。”李信见蒙毅与众人打过招呼之后,就十分热情的拉着蒙毅入座。

看着席上与李信谈笑风生的蒙毅,吕布又开始‘散思维’起来。说起蒙毅如今担当的郎中令一职,吕布一直都有些疑惑。郎中令这一职位是始置于秦,为秦朝九卿之一,掌守卫宫殿门户。而史料之中一直跟随在秦始皇嬴政身边的蒙毅理应担当这个职位,可奇怪的是在史料记载上只有级大反派——太监赵高,担当过郎中令这个职位。

可是从吕布第一次见到蒙毅开始,李信就一直介绍蒙毅如今担当的职位就是郎中令,难道是因为自己这个小蝴蝶穿越来煽动的微风使历史产生了些许变化了么?

不说吕布在那边胡思乱想,却说李信与蒙毅正商谈着伐楚大计。

“李兄的意思我已经听出一二了,李兄你的想法就是以我大秦兵士精锐骁勇且骑兵、战车颇多这个优势,兵分两路伐楚。一路是攻平与,一路是攻寝丘,是吧?”蒙毅总结了一下李信刚刚对自己说的话。

“不错,我之所以敢向大王只要二十万兵马就夸下海口说自己能攻下楚国,就是因为我的战术并非是要靠我大秦士卒一点一点的吞食楚国地界,而是用改良后骑兵不会和战车部队的度优势兵分两路入楚。

而楚国的军士本来就是不如我大秦甲士精锐,若是他们不分开的话必然有一路会势若破竹的攻入楚国腹地,到时候再来个腹背夹击一定能让那个什么上柱国项燕见识见识大秦的厉害。

而若是项燕胆敢分散军士来阻挡我两路大军的兵锋,也会正中我下怀。他们暂时能动员的军士也只有四十来万,若是分散开来的话我只要让一路大军拖住一半楚军,然后在用我麾下那些经过改良后的骑兵部队的战斗力迅击破一路楚军,最后再会合另一路大军围歼楚军残存的部队,楚国就会陷入亡国的边缘了。”李信说道最后双眼闪烁着熊熊战意,仿佛楚国的国都已经要在自己的剑锋下即将陷落一般。

蒙毅细细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虽然李兄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这个计划的核心就是那支装备了马镫和马蹄铁的骑兵部队,一旦这个配置了新的装备的骑兵部队没能如愿完成任务,李兄的整个计划很可能会导致我军被分而歼之的困境,别忘了这次毕竟是在楚国境内作战,有时候部队面临的东西不单单只是那些看得见的敌人。

而很可惜的是我并没有见识过那所谓经过改良后的骑兵部队,所以也不清楚这支改良后的骑兵部队究竟有多少战力,又究竟能不能如李兄所想的那样,在人数不占优势的情况下大破楚军的主力部队。若是李兄不急着出征的话,是否能带我去见识一下这些改良后的骑兵部队,到底有多少战力,只有这样我才能判断出这支骑兵部队到底能不能承受住这个关乎整个战局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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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细谈战略虚实度,依仗骑兵靠双宝。

“李兄所说的战略布局可谓险之又险,而决定这个战略布局是否能实现的关键点,就是那个被李兄寄托了厚望的,配置了马镫和马蹄铁的骑兵部队。虽然我大秦的飞骑一直都是与赵国的胡服铁骑并列战国第一。

但是骑兵在如今的战局中终究只能去做类似于侦查情报、袭扰后方、打乱敌军两翼阵型、快消灭少量步军这些事情。而将大量的骑兵部队当做决战的主力来使用,至今为止在各国还没有被证实能够实现。嗯,就算李兄前些日子在燕国以数千飞骑奇袭数万燕国大军并最终获得胜利,但这也并不能实实在在证明骑兵部队已经取代了战车部队成为了战争的主角。”蒙毅将手中酒盏放在一旁,一脸认真的对李信说道。

李信用手中的筷子将面前一块透熟的牛肉送入自己的口中,又不紧不急的将一盏美酒一饮而尽之后才对蒙毅笑道:“蒙贤弟也许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对装备了,由奉先所设计的马镫和马蹄铁的骑兵部队寄以厚望。嘿嘿,你不是想要见识一下这种改良之后的骑兵有多大的威力么?现在我就可以带你去领略一下。”

“嗯?李兄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李兄要现在就带我去城外军营?”蒙毅有些糊涂了。

李信站起身来,向蒙毅招了招手:“来,我这里就有几匹配置了最近生产出来的马镫和马蹄铁的战马,等你亲身去试一试就知道这些马镫和马蹄铁能对马背上的军士增加多少战力了。”

蒙毅看来一眼李信得意的眼神以及一旁含笑不语的吕布:“看来这个马镫还有马蹄铁的威力已经让李兄尝过甜头了,呵呵,也罢今日我就亲自试试马镫和马蹄铁这两个小东西到底有多大用处,以至于让李兄如此推崇,甚至连王上都大为欣喜。”

李信嘿嘿一笑:“跟我来吧,等你试过之后保管你就明白为什么我敢夸下用二十万兵马灭楚的海口了。”

...............................................

“这就是马镫?”蒙毅拿起眼前骏马左侧的半边马镫细细把玩着。

大概是夜间寒风骤起让李信有些冷,李信搓了搓手回道:“别看了,你骑上去试一试呗。”

蒙毅点了点头,直接跃上马背上,根据吕布的提示将双脚塞入马腹两侧悬挂的青铜马镫中。

“哈!”蒙毅控制着胯下骏马在李信的宽敞的练武场上做着翻转腾挪等各种高端骑术,由此可以看出蒙毅其自身的骑术之高。

“蒙贤弟,玩够了就下个结论吧,感觉如何?”李信看着蒙毅一脸的不可置信不由得意起来。

“不可思议,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以前我上马后都要用双腿紧紧夹住马腹才能施展这些骑术,但是这样不仅会让马匹疲劳的快而且就是我自己用不了多久也会因为马匹的颠簸而体力大损。

而如今这个马镫不仅增加了马背上骑士的平衡感,而且还能让双腿不需要和马匹的身体过于接触,这样不仅可以加强了马匹的耐力而且还能让马背上的骑士舒适。”

李信接过蒙毅递过来的缰绳,踩着马镫翻身上马后笑道:“蒙贤弟刚刚说的只不过是一部分,而这马镫最大的优点其实并不只是让骑士的双腿得以舒适,马镫最大的一个优点其实是让马背上的骑士单单靠着双脚的踩踏就可以让双手空出来!”

李信一边说着一边纵马来到一旁竖立的武器架前,在骏马掠过武器架的一瞬间眼明手快的从武器架中抽出一杆青铜长矛,并在马背上用双手舞动起手中的长矛,那呼啸的破空声足以一旁观看的众人知道,若是让这李信的长矛砸在身上,最好的结果也是要骨折筋断。而若是让长矛的矛尖刺中,必然是一矛洞穿的下场。

直到李信一矛将一个竖立在场地中央的木桩刺中蒙毅此时才看出马镫的真正用途!

“双手持兵!这么一来战车的唯一优势岂不是也被骑兵夺走了?那以后.....”蒙毅有些激动起来。

“以后?哈哈哈,以后野战当是骑兵为主!战车必然会因为骑兵的崛起而被淘汰,而这一切都是奉先的功劳。”李信翻身下马笑嘻嘻的走过来。

战车,作为横行中原数千年的6战之王,其最大的优势就是兼备了堪比骑兵的度优势和步卒可以手持长柄兵器的优势。以前的骑兵部队因为没有马镫而不得不用双腿和一只手来平衡自己的身体。

而随着马镫的出现和推广,骑兵就可以在马背上用双手来使用长柄兵器。每一个装备了马镫的骑兵就可以像一个小型战车一样用长柄兵器来驰骋在战场上。如此一来造价太高的战车必然会被新型骑兵所取代!

“对了,马镫的作用我已经了解了,那马蹄铁有什么用处呢?”待蒙毅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后才想起除了马镫之外,还有一个马蹄铁自己还不知道用什么用处。

“嘿嘿,这个马蹄铁虽然功效不如马镫大,但是这个小东西可是我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因为我的计划是兵分两路,并最终实现夹击楚军的意图,而这个计划关键的地方除了骑兵部队的战力能不能完成以少胜多这一环以外,还有一环很重要,那就是整个骑兵部队能不能完成长途奔驰。”李信从旁边取过一个青铜马蹄铁递给蒙毅。

“这个弯弯的小铜块就是马蹄铁?”蒙毅好奇的接过李信递来的马蹄铁。

“你可别小看了这个小东西,虽然它不起眼,但是却可以保护战马的四蹄。楚国地形多山川,并不太适合战马奔驰,若是没有这个小东西的保护,我虽然仍然会用兵分两路这个计策,但是兵种却会用我大秦的弩兵为主力,这样一来作战的机动性就会大大下降。而有了这个马蹄铁,就算踩在那些河川石地之上马匹裂蹄的可能性也会大大下降。”

李信说道这里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吕布,无论是可以帮助骑兵取代战车的马镫,还是可以帮助战马实现长途奔袭以及加强载重量的马蹄铁,这两个小东西全部都是自己身旁这个少年所设计出来的。有时候李信在想,这个少年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身负绝世武艺的同时却又能设计出马镫和马蹄铁这两个对骑兵至关重要的宝贝来。

吕布此时还不知道身旁李信正对自己心生猜疑,他现在很困,今天他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进了咸阳王宫,见到了秦末第一大将章邯,看到了雄才伟略的秦王嬴政,还亲眼见证了楚系外戚的灭亡以及李信王翦争夺伐楚兵权的全过程。他现在的心神有些疲惫,最想要的就是躺在舒适的榻上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ps:无泪也困了,大家晚安撒(*^__^*)

35李信之子学戟法,秦王神驹现影踪。

虽然如今已经是三月的天,但是待在咸阳的吕布任然没有觉得天气有变缓和的迹象,自从入春下了一场春雨之后,已经快半个月没有下过雨了,天空就这样阴沉沉的就好像随时会从天上落下一场暴雨一样。

“关中的天气真冷啊,若是再齐国的话,这时候应该是鸟语花香的时候了,哪会向这里整天阴沉沉的看不见一点太阳,明明到了三月份却还是这么冷。”吕释之裹紧了身上厚厚的冬衣,一边小幅度的蹦跳着一边在那嘀嘀咕咕着。

吕布淡然一笑看了一眼吕释之并没有说什么,自己灵魂虽然是地地道道的江南人,但是如今自己的身躯可是出生在苦寒之地,关中如今的天气虽然很冷,但若是比起如今还掌握在匈奴人手中的河套地域,这点寒风还不足以让吕布感觉到无法忍受的地步。

“兄长们都在这儿啊。”身后突然传出一声呼唤。

吕布不用回头都知道这是谁在喊自己。

李烈,李信之独子。

这段时间李信在咸阳一边忙着应酬一些推脱不掉的宴会,一边东奔西走的安排着接到调令后从各地源源不断赶到咸阳城外的秦军,根本很少有时间来陪着自己的妻儿。

大概是出于年龄相差不大的原因,李烈和吕布、吕泽以及吕释之三人渐渐凑到了一起。开始的时候李烈只是问一些自己父亲在燕国的事迹,而后来李烈和三吕之间的关系混熟了之后,就开始对他们每天都练习的戟法起了兴趣,于是便天天缠着吕布三人也传授他一些基本的戟法。

“哈哈,既然几位兄长在这闲着,不如来教小弟一点戟法吧。”果然,李烈这个小尾巴再次冒了出来。

吕布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你非要跟着我们学戟法呢,要知道你父亲传授你的家传矛法也是很精妙的,那天蒙毅将军来的时候你不也是看到过你父亲在马上展示的威力么。”

李烈在吕泽和吕布之间的空当中挤着坐了下来,笑嘻嘻的回道:“父亲大人的矛法确实不凡,但是父亲常年奔波于各处,哪里有时间悉心传授我矛法。而父亲大人也说过,单论武艺的话他的矛法和你的戟法比起来还是稍有不及的,毕竟他的矛法原先是用于步战,只是因为马镫的出现这才改用为马战。

而奉先大哥你的戟法却好似专门用于马战,那一招一式都大多是配合战马来使用,所以我才舍弃了家传矛法来这学习奉先大哥的戟法。嘿嘿,我也知道奉先大哥的戟法极为深奥,所以我也只是想着能学多少就学多少,只要能学会一些专门用于马战的战法,日后也好去改进家传矛法。”

吕布拍了拍李烈的肩膀:“好!既然如此的话,我们就开始今天的训练吧。”

“哈,来吧,昨天学的几招我还有些生疏,正好与三位好好切磋一番。”李烈从兵器架中抽出一根长戟握于手中,兴高采烈的说道。

正当吕布、李烈、吕泽、吕释之四人捉对交锋杀的热火朝天的时候,李信带着几位大秦军官缓步走进练武场。

“将军。”

“父亲大人。”

李信摆了摆手:“呵呵,你们继续,别停啊。”

吕布收起方天画戟笑道:“将军来此必然是有事情相商,怎能因为切磋武艺而耽搁大事。”

李信迈着不急不慢的步伐走过来:“没什么大事,只是过来替大王给你送来了那次在朝会上许诺给你的战马。”

“嗯?大王许诺的战马送来了么?在哪呢?”吕布有些性急的朝李信身后张望了一下,却并没有看见预想中的骏马。

“别看了,大王赏赐的战马我将它留在府外了,既然是赏赐给你的,你肯定要去亲自试一试这匹战马到底如何,来,我带你去看看。”李信拉着吕布向府外走去,李烈和吕泽、吕释之跟在李信和吕布身后准备去瞧个稀奇。

.............................

待众人走出府外一匹神骏的战马顿时映入眼帘,此马身高九尺有余头至尾约一丈三长,身体四肢皆为褐黄却在头顶生着一块赤红的毛,乍眼望去就好像一朵熊熊燃烧的火焰在马匹的头上飘荡一样。那大蹄腕儿配上健硕的腿肌,让人不由幻想起这匹神骏的战马奔腾起来会是何等摸样。

“这,这,太....”吕布痴迷的抚摸着眼前的战马,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呼哧~”大概是这匹神骏的战马受不了吕布双手的‘骚扰’,有些不高兴的向吕布喷了一个响鼻,并开始用它那漆黑的大眼睛打量起眼前这个胆敢来打扰自己吃草的家伙。

“嘿嘿,奉先可别高兴的太早,这匹战马虽然神骏,但是性子却太过刚烈,大王之所以舍得将这神驹割爱给你,也是因为这匹战马已经踢倒了第四个驯马师,而你又正好缺一匹战马,机缘巧合之下才会忍痛让我们将它带过来给你的。

但是你若是最终无法驯服它的话,很可能大王还会重新给你找一匹马来换走它,毕竟大王是不会将一匹神驹交给一个无法驯服它的主人,你要知道我大秦可是有很多勇士都还没有一个合适的坐骑呢。”李信笑吟吟的对吕布说道。

“它叫什么名字?”吕布看到这匹神驹有些躁动,便将双手从它身上移开,轻轻的向李信问起它的名字。

“追风,这就是它的名字!本来和它一起被乌氏族人送来的还有一匹神骏战马名为黑风,黑风是和这匹战马同为一胎所生。据说那匹黑风神驹的性格很温顺,虽然稍逊这匹追风吗一筹但是黑风也是一匹不可多得的神驹,只不过可惜的是黑风驹已经被蒙毅那家伙近水楼台先得月给取走了。”李信说道这里不由有些嫉妒起蒙毅的好运气来。

ps:(“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这句诗其实是宋朝范仲淹说的,这里只是借用一下,就当是吕布告诉李信的呗~大家不要太过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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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神驹追风性高傲,神勇吕布收坐骑。

“这匹神驹叫什么名字?”吕布看到这匹神驹有些躁动,便将双手从它身上移开,轻轻的向李信问起它的名字。

“追风,这就是它的名字!本来和它一起被乌氏族人送来的还有一匹神骏战马名为黑风,黑风是和这匹战马同为一胎所生。据说那匹黑风神驹的性格很温顺,虽然稍逊这匹追风吗一筹但是黑风也是一匹不可多得的神驹,只不过可惜的是黑风驹已经被蒙毅那家伙向大王要走了。”李信说到这里不由有些嫉妒起蒙毅的好运气来,他虽然不能随意出去征战沙场,但是跟在秦王身边遇到这种好事总是可以第一个得利,让人实在有些羡慕嫉妒恨啊。

“追风?好名字!钉过马掌了么,嗯,马掌就是马蹄铁。”吕布看到追风身上披挂的马鞍和双边马镫,不由问起马蹄铁来,要知道这匹追风马日后就是自己的坐骑了,所以马蹄铁这种能延长坐骑使用寿命的宝贝吕布自然会放在心上。

“放心吧,虽然追风的脾气有点暴躁,但是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之后还是给追风打上了马蹄铁,连带着马镫也给你安上了,毕竟这两个宝贝都是你设计的,若是连你自己的坐骑都没有配备上的话,岂不是有些说不过去?”李信拍了拍吕布宽厚的脊背示意吕布在这方面不用担心。

“如此就多谢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吧,要是我吕布连自己喜欢的坐骑都驯服不了,那日后如何还有脸面跟随在将军身边?喝!”吕布一把揪住追风的缰绳翻身上马,在追风左蹦右跳的反抗中嬉笑着说道。

追风很愤怒,它不知道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为什么遇到了许多莫名其妙的事情。自己先是被一群人强行拖倒在地,并被他们在自己的脚上强行钉上了四个硬硬的东西,接着又是被人牵出了自己生活了一年多的马棚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而最让追风觉得无法忍受的是,在时隔数个月之后,又有一个人类骑到了自己的身上!

“嘶~~”追风见简单的蹦跳无法将背上的男子摔下马背,当即长嘶一声放开四蹄在李信府前的小巷之中来回奔驰起来,那一次次的急停和冲刺让一旁观望的众人都对追风背上的吕布担忧不已。

“好烈的马,奉先大哥能制服它么?”吕释之虽然随父亲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世面,但是像追风这样暴烈性格的马匹,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吕泽深吸一口气:“应该没什么问题,奉先大哥的骑术是我见过的人当中最好的一个,而这里毕竟不是宽敞的平原,这匹马还不能挥出它的全力,现在大哥只要能坚持到这匹马将自己的精力全部消耗完应该就没结束了。”

而此时跨坐在追风马背上的吕布看似被颠簸的上下起伏,甚至有几次就几乎被甩出马背上一样,但是吕布却很清楚和当年让‘自己’花费大把力气才将其制服的赤兔神驹比起来,处于街巷之中无法挥全部实力的追风神驹还光凭现在的这点本事还无法将自己摔下去。

也许是已经没有耐心继续陪追风耗下去了,吕布将右手上的缰绳在追风脖颈上饶了几圈,并在追风一次急停之后猛然收紧了手中的缰绳!

“嘶~~~”追风因为脖颈处突然收紧的缰绳而出略带痛苦的悲鸣声。

“我可不管你之前生活在什么地方,也不会管你之前遇到的骑手是多么的宠护你,从今天开始你就要作为我吕布的坐骑而活,你的一切都要归属与我吕布!所以如果你不想就这样平凡的死去的话,你还是乖乖的臣服与我吧,之后我会带着你奔驰在沙场上,让你追风的名号因为我吕布而传扬于世!!”吕布将追风的头拉扯到身前,用自己的双眼就这么死死的盯着追风黑漆漆的大眼,用略带霸道的言语对几乎喘不过气来的追风诉说着。

追风那黑漆漆的大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吕布那双凌厉的眼睛,从这一刻开始它那孤傲的心灵就已经完全被吕布的霸道征服了。

‘既然无法将背上这个讨厌的家伙甩下了,而自己又不想就这么死去的情况下,就暂且臣服于这个家伙吧。’追风那通人性的小脑袋中就是这么想的,

随着吕布松开了手上的缰绳,追风也很识趣的停止了躁动,乖乖的站立在原地,仿佛变成一个等待着将军检阅的士兵一般。

吕布甩蹬下马,拍了拍追风的背脊,这次追风可不敢再耍小性子了,而是安静的接受了吕布宽厚手掌的抚摸,并微微闭起它那黑漆漆的大眼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追风这个表情让吕布一阵无语,以前就听过‘生活就像强女干,若是不能反抗的话就默默的享受’,结果这个至理名言连这匹马都知道了~~

“奉先啊奉先,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大王赏赐给你的神驹,你竟然用这么‘特殊’的方法来驯服,我想若是大王知道的话,可是少不了给你一顿训斥啊。”李信在吕布驯马的途中一直没有任何干扰,而是一直到吕布将胯下追风神驹驯服的服服帖帖之后,才挂起古怪的笑容带着众人走了过来。

“哈哈哈哈,其实我吕布也不太懂驯马之术,也许真正说起来,大王身边的那些驯马师的驯马功夫说不定比我更好一些,之所以他们无法将追风驯服,最大的愿意无非就是追风当时深受大王喜爱,从而使得那些驯马师的一些略显粗野的驯马功夫无法肆意施展罢了。

不过就让如今大王将追风赐予吕布,并指名说如果吕布无法驯服这匹神驹的话会将这匹神驹收回,那吕布在这方面的顾虑就会少一些,这才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出来,实在是让李将军见笑了。”也许是刚刚收服了一匹神驹,吕布一脸春风得意的对李信笑道。

李信看了一眼乖乖跟在吕布身后傲气全无的神驹追风,有些羡慕的道:“武将最喜爱的东西应该就是一柄好的兵器和一匹神骏的战马,奉先如今手持方天画戟跨骑追风神驹,实在是羡煞旁人啊,看来这次伐楚之后若是有时间的话我也要去找大王讨要一匹好马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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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王翦卸甲还虎符,赵高惊魂游鬼门。

“你说什么?寡人没听错吧?你要卸甲归田?!”嬴政瞪圆了双眼,右手端着的酒盏也因为太过惊讶而从手中掉落在地,甘美的酒水缓缓从酒盏中流淌出来。

站立在底下的王翦再次弯腰向嬴政施了一礼,淡然道:“大王没有听错,老臣近来感到年老力衰气力不接,已经无法再继续在这上将军之位上为大王效力了,还望大王看在老臣为大秦劳苦数十年的情面上准许老臣告老还乡。”

“你!”一向抉择果断的嬴政,现在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没错,嬴政这段时间确实对建立了无数战功的老将王翦起了猜忌之心,甚至也在一直计划着慢慢扶植年轻一代的李信、蒙恬这些人,让这些年轻一代的将领多建立功勋并最终来替换掉王翦。但是真正听见王翦说出愿意交出手中兵符并卸甲归田这句话的时候,秦王嬴政的心情却反而复杂起来。

而此时静静的站立在台阶下的王翦面色却出奇的平静,虽然之前曾有过不甘有过悲伤,可是当王翦想通一切之后这些情绪全部都消失了,留下的只有对名和利等一切事物的淡然。

“王翦,你真的决定了么?要知道,这个上将军之位可是你征战一生才获得的,这次若寡人准许了你的请求,你日后可就是一个身无半职的庶人了!寡人再最后问一遍,你真的想好了并且没有一丝后悔的意思么?”嬴政缓缓坐回王座,星目含威的盯着底下的王翦,好像要用自己的双眼看穿王翦此时到底抱着的是什么心思一样。

王翦也不言语便直接半跪在地,将手中象征着大秦上将军的虎符双手托于头顶。

在嬴政和王翦默默对峙了足有一炷香的时间后,嬴政努力维持出来的威严突然全部收敛起来:“寡人明白了,寡人就如你所愿收回你手上的上将军虎符,你就安心的去归乡去吧。”

侍立在一旁的赵高看到秦王嬴政下了最终的决断,便大步走下台阶,十分郑重的用双手将代表着大秦上将军的虎符从王翦的手中取走,并恭敬的将虎符送回道嬴政身前的案几上。

王翦轻轻舒了一口气,仿佛从身上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一样:“王翦谢大王成全!”

王翦语气没有半点犹豫、懊悔的情绪在里面,反而让人很容易的就感到了轻松的感觉。

嬴政看了一眼自己身前案几上摆放着的上将军虎符,颤抖着强迫自己闭起双眼,朝王翦挥了挥手:“下去吧,好好的活下去,寡人会让你看着你为之奋斗了一生的大秦是如何一统六国结束乱世的。”

嬴政看着王翦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突然一阵莫名的烦躁,不知道为什么,在那烦躁之中还有着一股不安隐匿其中,偏偏嬴政还是想不出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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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王翦完全退下后,赵高看到嬴政情绪低落,稍稍犹豫了一下后才壮起胆子上前轻声道:“大王,时辰不早了,也该用膳歇息了。”

嬴政猛的抬起头颅,那一双充满血丝的双眼之中充满了令赵高魂飞魄散的暴虐,因为上次赵高见到嬴政露出这种神色的时候是那次被燕国派来的刺客荆轲行刺之后,而后来嬴政对荆轲的尸首所作的一切血腥手段让赵高近半月都吃不下一块肉。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求大王赎罪啊!!”赵高心脏“砰砰”地一阵狂跳,强烈的窒息感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还好赵高不是一般人,他不待嬴政发话立刻五体投地的拜倒在地狠狠向嬴政磕起头来,随着赵高不停磕头求饶,一颗颗豆大的汗珠接二连三的从赵高的额头混杂着血水印在地上。

赵高此时已经有些要崩溃了,他不知道迎接自己的会是什么凄惨的下场,现在他反而羡慕起荆轲起来,毕竟那次荆轲是先被杀死之后才被嬴政施以血腥的报复手段,而这次自己说不定就要活生生的被折磨至死了!!

“来人!!”嬴政阴冷的声音好似并没有因为赵高的苦苦哀求而被产生半点犹豫。

‘完了!这下死定了!!要,要不要拼一下,试着劫持秦王再逃出去呢?’赵高在无限绝望的情况下,竟然产生了劫持秦王这个疯狂的想法。

“大王有何吩咐!”自荆轲刺杀事件之后,被调集到咸阳王宫中负责起秦王嬴政的安全工作的黑甲锐士随着嬴政的呼唤鱼贯而入。

“将赵大人扶下去包扎一下,看看,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毛躁,弄得这边鲜血淋漓的让寡人如何处理政务?”嬴政虽然话语没有参杂一丝情绪在里面,但是却让赵高的心从一下子从嗓子眼又重新回到胸腔之中跳动起来。

‘嬴政并没有让底下的黑甲锐士将自己拖下去处以酷刑,反而是让这些负责保护秦王的大秦精锐扶自己却包扎?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高趁着一众黑甲锐士上前将自己扶起来的时候,偷偷抬眼朝嬴政脸上望去,却看到嬴政那变得阴冷无比的脸色和眼中那已经消失不见的骇人暴虐之色,而刚刚自己经历的一切仿佛也只是一个幻觉一样。

嬴政站起身来,背负这双手静静的看着被一众黑甲锐士‘驾走’的赵高,只有嬴政自己一个人知道此时他自己的心情是怎样,也只有他自己十分清楚刚刚自己确实有一股将赵高用极其残忍的方法折磨至死的冲动,但是明白赵高这个阉货还有一点用处的嬴政在最后关头用毅力强行按捺住了自己心中的那股冲动,让可怜的赵高有惊无险的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随着几乎可以称得上嬴政王师的王翦的告老还乡,压制着嬴政这头猛虎的最后一道枷锁也就此崩断,从此以后嬴政就几乎可以为所欲为,后事究竟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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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王翦归乡李信慌,李信入宫嬴政怒。

“啊?王翦将军向大王告老还乡?而且大王还同意让王翦将军就此离去了??”正在忙碌的准备着军务的李信听到这个消息后,不可置信的站了起来。

“没有错,这是我刚刚得到的确切消息,就在今天早上王翦将军就带着虎符去了王宫面见了大王,我开始还以为是王翦将军要向大王请命随你一起出征楚国呢,结果.....哎!”蒙毅深深叹了一口气,虽然蒙氏一族如今受大王扶持的目的就是要去渐渐取代王翦在军中那无以匹敌的威望,但是这并不妨碍蒙毅对王翦这个叱咤沙场数十年老将的钦佩。

李信将手中的竹简丢在一旁,走到蒙毅身旁有些焦急的说:“王翦将军是我大秦的支柱,我大秦这些年来之所以能在吞韩灭赵攻魏伐燕这一系列战役中无往不利,都是因为王翦将军在背后苦苦谋划的结果!大王是怎么想的,怎么能在即将伐楚的关键时候,同意让王翦将军告老还乡呢?”

“李兄慎言!不管大王是怎么想的,都不是你我能够评论的!如今大军的出征准备已经基本完成了,若是被大王知道了你口出怨言,说不得大王就会将你手中的虎符收回!!”蒙毅先是走出房门看了一眼周围,发现没人之后才轻舒一口气,转身对李信说教起来。

李信一脚踢翻一旁摆放的香炉,面色微微扭曲的对蒙毅吼道:“我开始计划着的就是与王翦将军分领两军,分两路进攻楚国并最终完成对楚军的合围,你也知道这如今已经是即将出兵的时候了,王翦将军却来个什么告老还乡!你让我如何慎言?”

蒙毅摇了摇头,自顾自的去将倒在地上的香炉摆放到原位:“你的计划虽然是好的,但是在我看来就算王翦将军没有这次告老还乡,在收到你的调令之后,十有八九也会以称病为由拒绝你的调令,所以你与其在这里暴跳如雷,还不如趁早选一个新的人选作为这次你伐楚的边路副将。”

李信一拳狠狠砸在房间的柱子上有些烦躁的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些么?伐楚的计划是我在燕国的时候就开始筹划起来的,王翦将军那段时候就已经因为一些缘故而对我隐隐有些不满,我又怎么会将王翦将军纳入我统兵时的分路将领的人选?

本来分路将领的最佳人选自然是你的兄长蒙恬或者是你父亲蒙武大人,但是等我回到咸阳的时候却得知蒙恬这家伙还有你父亲蒙武大人已经被大王派去与王贲一起攻伐魏国去了,偏偏你蒙毅又被大王留在宫中无法随军出征,我百般无奈之下这才决定让王翦将军去做这边路的统兵将领。甚至我都已经决定,为了将王翦将军请出来,就算发低姿态去王翦将军的府上苦苦哀求几次,看在同为大秦出力的份上想必王翦将军应该也不会拒绝我。

可是,可是现在王翦将军竟然直接告老还乡了!短时间内你让我如何去找一个既有威望可以统领十万秦兵,同时又有能力在入楚之后完成我战略部署的人?”

蒙毅听完李信的话后这才了解到李信此时心情,如今李信以及自己兄长蒙恬以及自己都是大王全力扶植起来的后起之辈,和王翦将军以及他军中那些跟随王翦将军出生入死征战数十年的老将比起来,自己这些人不免有些无法服众。

但是这次争夺攻伐楚国的主帅是李信获胜,这本来还不算什么,但是偏偏在大军即将出战的时候遇到了王翦将军告老还乡这件事,可想而知那些老将在私下里一定会将心中的怨气指向李信这个夺取了王翦帅位的人,想要得到这些老将的帮助必然是难上加难。

“你去见一见大王吧,去请示一下大王是否可以从魏国那边调集一些将领回来。”蒙毅最终还是只能如此对李信说,只要从魏国那边调回自己的大哥蒙恬或者自己的父亲蒙武以及他们下面的一些将领,这次因为王翦将军告老还乡而引起的危机自然不攻自破。

“如今也只有如此了。”李信无奈的点了点头,只要秦王嬴政肯下令将蒙毅的父兄中的一人调过来,自己的计划就可以得以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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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蒙毅将军与李信将军求见。”一名黑甲锐士在殿外大声禀报。

“蒙毅和李信?让他们去偏殿等候。”正批阅着公文的嬴政头也不抬的说道。

“遵命。”那黑甲锐士行了一礼之后缓缓退去。

许久之后,嬴政才将手中竹简发下,毫无形象的生了个懒腰之后才站起身来向偏殿走去。

“拜见大王!”早已在偏殿中等候着的蒙毅和李信二人看见嬴政大步走来,连忙上前见礼。

“说吧,你们来是不是因为王翦那件事?”嬴政面部表情的问道。

李信和蒙毅互视一眼后才由李信上前说道:“我等此次前来虽然和王翦将军有一定关系,但是更多却是此次南征楚国的事情有些问题需要来请教大王。”

“嗯?南征楚国的事情?莫非是你觉得兵马不够,来向寡人要人来了么?”嬴政星目含威的注视着李信。

李信摇了摇头:“并非是兵马不够,而是将领不够。”

“荒谬!我大秦战将何止上千,难道一个王翦告老还乡之后,就没有人能可堪你李信一用了么?”嬴政猛的一拍案几,起身对李信怒斥道。

ps:嘿嘿,肯定不会用历史上那种设定来进行南征的,吕布一定会有戏份的啦。嗯,提前剧透了(*^__^*)

39求将三员皆被否,醉酒求将吕奉先?

“荒谬至极!我大秦战将何止上千,难道一个王翦告老还乡之后,就没有人能可堪你李信一用了么?”嬴政猛的一拍案几,起身对李信怒斥道。

“大王赎罪!”蒙毅和李信没料到一向对他们和颜悦色的秦王嬴政今天会这么暴躁,吓得连忙拜倒请罪。

“哼!起来吧,将你们的所想统统给寡人说出来。”嬴政知道李信和蒙毅是自己一力培养起来的后期之秀而并非是王翦党羽,所以暂时按捺住内心的怒火让李信二人将他们的难处细细道来。

李信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末将的伐楚战略早已呈给大王想必大王已经看过了吧?这个战略最关键的一部分就是在分兵两路之后,这两路大军是否能顺利的在楚国境内穿插汇合,末将亲自统领的一路自然不必多说,但是另一路大军的主将能否按照预计计划完成部署,末将就无法下定论了。

而末将虽有幸得大王看重委以重任授以上将军之衔,但是军中大半战将都是跟随王翦将军数十年的部下,而剩下的又有大多被大王派往魏国攻略,所以原本末将打算在出征前亲自去请王翦将军为我大军边路主将,以此抚平军中一些将领的不忿之心,如此将帅一心末将才有把握完成这个战略并击败楚国大军。

可如今,王翦将军突然在这即将出征的节骨眼上来了一个什么告老还乡,大王你要末将如何是好?”李信说道最后已经是满脸委屈,虽然嘴上没说怪罪嬴政的言语,但是已经将他的难处全部归结到王翦离去这件事上,其中的一些不言之意嬴政自然能听得出来。

嬴政轻哼一声:“那你这是在怪寡人不该放走王翦么?”

“末将不敢。”李信连忙低下头。

“算了,你说说你有什么要寡人来帮忙的,寡人想你和蒙毅一起到这来,应该不会就是单单找寡人诉苦这么简单的吧?你们心中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可以说出来听听。”嬴政也没有心思在这方面纠结太多,直接让李信明着说。

李信深吸一口气:“大王英明,末将和蒙毅将军思前想后,觉得如果要解决这件事,如今也只有从魏国方面调集蒙武将军或者是蒙恬将军中的一人来此,一来这两人在军中都有一定威望,做一个边路主将应该不难,二来这两人都是久经沙场之辈,有他们二人在末将也就可以不再担心边路军的安全了。”

“不可能,蒙恬和蒙武这两个人你一个也别想调!”嬴政断然否决了李信的提议。

“这是为何?”李信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自己的要求并不过分啊,魏国战线现在除了蒙恬、蒙武父子两以外,还有一个王翦之子王贲在那儿,按理说调一个人过来完全不会影响魏国战线那边的局势。

“因为最近才传来消息,王贲染了重病如今已经不能处理军务,蒙恬和蒙武他们一边要防止齐国的动静,一边还要对付魏国的垂死挣扎,这个时候如何能再调集一个人回来给你做边路主将?”嬴政淡淡的看着李信说道。

“那不知大王能否准许让蒙毅将军来做我的边路主将?”李信有些不甘心,最后又把目标锁定在一旁的蒙毅身上。

“蒙毅负责宫中安全事宜,怎能擅离职守?”嬴政挥了挥衣袖又再次拒绝了李信的提议。

李信这下急了:“那大王认为何人能为末将边路主将?总不能去军中找那些老将来吧?万一他们心生怨恨而故意延迟军机,末将担心整个战局都会被逆转,两路并进之势很可能会变成被楚军分而击破的境地。末将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一点可能出现的意外,否则....!”

“混账!!李信!你也要来威胁寡人么?”嬴政勃然大怒,拔出腰间利剑横于李信脖颈之上,那锋利的剑锋竟已将李信皮肤划破,鲜红的血液顺着剑锋流了下来。

李信这次不再继续退缩,迎着嬴政的目光将双眼直直的与嬴政对视,他就赌嬴政会退让一步,绝对不会在这里将他刚刚任命没多久的上将军一剑砍杀。

嬴政与李信对视良久,最终还是将手中的利剑收归剑鞘:“无论你怎么说,蒙毅、蒙恬和蒙武这三人你是一个也别想。除此三人之外朝中那些将领可以任你调遣,只要你认为他们中有谁能帮到你,你可以尽管调取,寡人再从蜀郡调拨一些驻扎在那的将领将军中一些老将换下来,但是那个边路主帅的人选究竟是谁还是你自己去定夺,寡人不会管你用谁去打仗,寡人只需要得到你承诺的胜利!退下吧!!”

李信轻叹一口气,知道这已经是嬴政最大的让步了,便看了蒙毅一眼,现蒙毅低头跪坐在那,便独自一人向嬴政行了一礼之后率先起身离去。

.......................................................................................

李府。

“李将军,您不是从不饮酒的吗,怎么今天从朝中回来后就愁云密布,独自一人在这里喝闷酒?”吕布将李信手中的酒盏拿下,皱着眉头看着一身酒气的李信。

吕布是被李信的儿子李烈拉来劝说的,因为从不饮酒的李信今天竟然独自一人喝了不知多少杯酒,李烈担心李信再喝下去会出事,但是在自己劝说无用的情况下,就将吕布喊来,希望吕布能将自己的父亲劝住。

“奉先?将酒盏还我,我的事不用你管!”李信此时已经喝得烂醉,听到吕布的声音后勉强睁开眼睛,但是却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仍然伸出手向吕布讨要酒盏。

“将军,你已经喝的够多了,您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生了什么事情?”吕布将手中酒盏丢到一旁,将李信扶正后认真的问道,他在担心李信之所以这样是不是南征的事情出了变故。

“你知道吗,王翦将军今天已经告老还乡了,大王也变了许多,而我突然怀疑起我李信亲手策划的战略的可行性,更对这次南征是否能获胜而烦躁,现在我什么也不想管,只想喝酒!!”李信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向掉落在不远处的酒盏走去,竟然是还想捡起酒盏继续饮酒。

‘王翦还是如历史上记载的那样,因为嬴政将这次南征楚国的主帅之位交给了李信而告老还乡了么?看来历史还是有着它的惯性啊....’吕布摇了摇头,将李信的一只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强行将李信架到床榻上。

吕布一边为李信盖上被子一边说道:“外面的是是非非将军就暂且不需要多虑了,将军还是好好的睡一觉,过些日子大军就要誓师出征了,别让将士们看到他们的主将是这般摸样。”

就在吕布要转身离去的时候,李信突然从被子中伸出一只手拉住吕布的胳膊:“奉先,你可敢为我统领十万大军?”

ps:嘿嘿嘿,别和无泪说什么吕布没有资历有没有军队威望哈,在那个时候甘罗十二岁就能为相,而后来的章邯也是临危受命,统领起数十万秦军(虽然里面大多数是囚徒,但别忘了至少人家统领的是几十万装备了秦军装备的青壮啊!)所以只要你有能耐,一切奇迹就都有实现的可能。

40甘罗十二敢为相,吕布年少亦为将

上回说道李信从宫中出来后就独自一人在那喝着闷酒,吕布在劝阻无果之后就强行将李信架回榻上准备让李信好好休息,但是李信却突然从被子中伸出一只手拉住吕布的胳膊,强睁着惺忪的醉眼,大着舌头结结巴巴的说道:“奉,奉先,若是我让你来,来做我边路大军的主帅,你,你可敢为我统领十万大军,随我李信一起南征强楚?”

“将军你说什么?让我统领十万大军??”吕布差点没被李信的话语惊的魂飞魄散,开什么玩笑,自己从加入秦军军列到如今也不过才一年未到,在众人眼中也不过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而已!可是刚刚李信说什么?为他边路主将,统帅十万大军!!天啊,自己没听错?

“呵呵呵,怎么了?你不敢么?”李信虽然醉眼惺忪,但是嘴角的那丝讥色让吕布有些看不过眼。(..)

“只要将军敢用,我又有何不敢!但是将军不觉得让我一个从军尚未一年的少年去统帅大秦的十万精锐,这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么?”吕布觉得李信有些异想天开,甚至觉得李信之所以会这么说绝对是因为他今天喝多了,大脑混乱造成的。

李信松开紧抓吕布胳膊的手掌,就这么躺在榻上冷笑道:“有什么不可能?数月前谁又曾相信我李信可以取代王翦将军,成为这次南征楚国的主帅?甘罗十二就能为相,奉先你今年至少过十六了?去做我李信的一路主将统帅起十万大军又为何不可?”

“将军不担心末将太过年轻无法服众么?也不担心我年纪太轻可能会影响将军的伐楚大计吗?”吕布深吸一口气认真的问道。

李信嘴角一咧:“也许在燕国那段时间我只是认为你是一个武艺不凡的勇将,但是这段时间与你相处下来,特别是在和你商讨一些战略时你表现出来的成熟和冷静,让我认识到你很可能不仅仅是一个勇将还是一个智将!

这次伐楚大军出征在即,王翦将军突然向大王告老还乡,大王又不准许我调集蒙氏父子三人中的任何一人助战,所以我想与其去从军中选那些心有怨恨的老将,或是从朝中请那些大多只会夸夸其谈的将领来做这边路主将一职,还不如将这重任交给你吕布,至少我对你还有些了解。(..百度搜索)

至于你担心的服众问题,我可以为你调配一些蜀郡来的军士,这些蜀郡秦军虽然也是我大秦精锐,但是他们大多憨厚寡言,基本不会出现你担心的问题,我再从朝中随便选一个年龄稍大一点的将领为你副将,如此一来你这主将之位就能做的稳稳当当了。怎么样,现在你能告诉我你敢不敢做这边路主将了么?”

吕布沉默了,这并不是他被李信那几句话个说服,而是能执掌十万大军为一方之主将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开始也许吕布心态还是比较冷静,但是看到李信并不只是喝醉酒说胡话而是真的有这个打算的时候,吕布顿时无法淡定下去了。

“将军对吕布如此信任,末将愿唯将军所命,虽赴汤蹈火,死之无辞!!”吕布半跪在地双手抱拳,低头高喝。

“好!你且下去,待明日我就去朝中表奏大王,让大王赐你统兵虎符。”李信从榻上直起身来,重重的拍了拍吕布结实的肩膀。

数日后..

“兄长,这一切不是在做梦?”直到现在,吕释之仍旧有些不敢相信,吕布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少年,竟然能成为统领近十万大军的主将!

吕布微微一笑:“嗯,也许这就是一个梦,但是我希望这个梦永远也不要醒过来。”

的确,这一切来得的确有些突然,自己来秦国才一年还未到,但是这次伐楚之战,自己却成为了执掌近十万秦军精锐的大将!

吕布到现在还记得,在那次朝会中当李信向秦王嬴政提名自己时,有多少大臣跳出来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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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你边路主将欲取何人为将,你心中可有人选了?”嬴政一上朝第一件事就是询问伐楚之事。

“回禀大王,臣心中已有人选。”李信微微一笑,拱手回道。

“哦?何人可为你边路主将?”嬴政原本还想在今日帮李信选一两个人选来让李信挑选,没想到李信自己就已经确定了这次伐楚的边路主将。

“吕布。”李信低头回禀道。

“你说什么?吕布?!”嬴政被李信的大胆惊的目瞪口呆。

别说嬴政被惊的不轻,就连底下的文武大臣也都被李信的答案吓了一跳,在回过神来之后,脾气火爆的右丞相冯去疾第一个站了出来对李信怒斥道:“李信!大殿之上你安敢口出戏言?吕布是何许人也?自入我大秦以来,除了献上一个马镫和一个什么马蹄铁之外还立下什么功勋又取过什么战绩?他何德何能,来做我大秦十万儿郎的将军?”

“大王,在下之所以推荐吕布,乃是因为吕布兵马娴熟通战阵之道,且最为重要的是吕布年纪虽轻却生性谨慎,作为边路主将策应我主力军合围楚军,正是再合适不过了。”李信面对冯去疾的怒喝也不动怒,直接拱手对嬴政说道。

看到嬴政沉默不语,一直作为嬴政智囊角色的尉缭战了出来,扫了一眼站立在队列后面的吕布一眼之后,轻声对李信问道:“李将军,伐楚并非儿戏,二十万大军虽然不是我大秦全部力量,但是一旦损失了其中大半,也足以让我大秦伤经动骨,你真的要让这个少年来做你的边路主将么?”

李信坚定的点了点头:“李信亦知此次伐楚之重要,故此才向决定表奏大王封吕布为边路主将,李信敢立下文书在此,若得吕布为我边路主将还胜不得楚军,李信愿任凭大王发落!”

嬴政深深吸了一口气,伸出大手阻止了其余文武大臣怒斥李信的话语。静静的看着站在队列最后默然不语的吕布许久,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事情,面上突然浮现些许哀伤之色。但是片刻之后这些神情就被君王的威严所替代,嬴政从吕布身上收回目光,淡淡的宣布了最后决定:“既然李信将军如此信任此人,寡人就相信李将军一次,即日起统帅伐楚边路十万大军的虎符,就交给他吕布了。但是李信你要记住你今日在殿上所说之言,若是胜不得楚军,寡人绝对绕不得你!!”

“诺!”

.......

从回忆中退出,吕布隐约猜得出,嬴政之所以答应了李信这个近乎荒唐的请求,其实就是想全力培养李信、蒙恬、蒙毅这些后起之秀,并希望借着伐楚、攻魏这两场大战,将王翦残留下来存于军中的威望扫清掉,以此掌握军中大权成为这个大秦王国无可争议的第一人。

而至于自己到底有没有真材实料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是李信力荐的人,为了全力扶植起李信的威望,只要不是损伤自己权利或者不可能满足的要求,嬴政都会一律予以李信全力的支持。

“将军,李信将军请你去大营有事商议。”一个身披大秦战甲的将领走了进来,向吕布传达了李信的将令。

“知道了少荣,吕泽,你带释之去巡查一下军营,我和少荣去见一趟李将军的大帐。”吕布一边穿戴起才入手没几日的秦国将铠,一边对静坐一旁的吕泽说道。

原来,来这通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吕布在朝中偶遇的牛人章邯。李信当日承诺为了帮助吕布增加军中影响力,要从朝中挑选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人为吕布副将。

吕布思索再三,觉得与其让李信挑出一个很可能帮不上什么忙的外人,还不如趁此机会将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且身怀文武艺的章邯拉到身边。于是就主动找李信商量,最终如愿将如今还只是在少府下属的诸冶监办事的章邯调到了自己军中做自己的副将。

而原本要到大秦国运几乎灭绝的时候才被重用的章邯,因为吕布这个蝴蝶的轻轻一扇,其命运的轨迹似乎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ps:当年嬴政为什么会用少壮派的李信取代王翦出任伐楚的主帅,而王翦又为何会在李信即将出征的时候称病请辞,这些都可以在一些资料中找到哦,大家若是有兴趣的话,可以去在网上查找看看(*^__^*)

41杀鸡儆猴竖军威,突闻叛乱起韩国。

当吕布和章邯走进李信大帐的时候,这次出征南楚的各级将领有大半人都到齐了,看到身披将铠的吕布走进来,这些人有的面色阴沉有的面无表情,总之基本没有什么人是用善意的脸色迎接吕布二人的。

这也不怪他们这般作态,实在是吕布以及章邯这两个人之前都只是无名之辈,但是这次却都是借着李信和秦王嬴政力排众议之后,才成功上位,成为可以统领近十万秦军的正副大将。而他们这些一刀一枪或是硬生生熬上来的将领,当然不会给这两个人好脸色,而且吕布相信若不是碍于秦军军法甚重,辱骂上级罪至斩,这些人只怕早就对李信、吕布、章邯这三人痛骂起来了。

感觉到气氛不对的李信,将视线从案几上的地图移开,在看到吕布、章邯二人进来后,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两个空位:“奉先、少荣来这里坐。”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吕布和章邯感觉,那些射向自己的眼神中,突然夹带的羡慕嫉妒恨变得更为明显和‘强大’起来。

‘唉,李将军明显就是故意的啊~~’吕布知道除了自己和章邯深受除众将排挤之外,李信这个取代了德高望重的老将王翦的统兵主帅,日子其实也并不好过。

‘今天大概就是李信将军要立威的时候了,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吧。’想到这里吕布带着章邯迈着大步走向李信身边的两个空座。

“还有几人未到?”李信耐着性子又等了有两柱香的时间之后,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七八个空位,轻声询问道。

“禀将军,共有将领司徒鑫、赵无忌、翁中平等七人尚未到场。”章邯大致看了一眼,就向李信禀报道。

“你都向他们传过话了么?”李信淡淡看向章邯。

章邯稍稍犹豫了一下才回复道:“属下都将将军的将令传达到了,只是这些人大多让军士转叙其有病在身,多有不便。”

“哼,既然是有病在身,那自然是不能劳烦他们来此处了。嗯,本将也是初掌军权,既然刚好下属生病,自然要去看望一番。来,我们一起去看看他们。”李信站起身来,带头走出大帐。

“这!”看到李信竟然这么做,除吕布、章邯之外一众将领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但是,更让他们惊讶的却是在后面,当李信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将领走到一处空地的时候,却现那几个自称‘有病在身’的人,全部都被百余名李信亲卫用绳索捆绑着跪倒在地。

“将军!这是什么意思?”看到那些平时和自己一起杀敌建功的同僚被捆绑着跪在那里,这些跟在李信后面的人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李信并没有理睬身后那些将领的质问,反而走向那些正在奋力挣扎的几个将领身边:“司徒鑫,你们是怎么被抓来的?”

“李信!!你自己做的事情,还假惺惺的来问我?我司徒鑫建立了多少功勋,今日到底犯了什么罪,你竟然派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将我绑在这里?”司徒鑫涨红着脸,顶着身后数名军士的按捺强行站了起来,冲李信怒吼道。

“本将再问一遍!司徒鑫你们几个是如何被我的亲卫军士抓来的?”李信对几乎冲到自己身前怒吼的司徒鑫态度十分冷淡。

“李信!你这溜须拍马之徒,你有何德何能敢将王老将军逼走做这统帅三军之人?我,厄!你,你.......”司徒鑫不敢置信的看着那柄刺穿自己心肺的秦剑,缓缓的瘫软下去。

“辱骂上官,罪至斩!”李信面无表情的从司徒鑫瘫倒下去的身体中抽出宝剑,猛的一挥将司徒鑫的级斩了下来。

看到司徒鑫那死不瞑目尚在滴溜溜翻滚的头颅,不仅那几个被捆绑着跪倒在地的将领面现惧色,就连李信身后的那些个将领也不由艰难的吞下卡在咽喉的口水。

‘真是杀伐果断啊~我就知道,筹谋了多日的李将军今天就是要杀鸡儆猴。唉,这几个倒霉蛋在今日撞倒李将军手上,看来是没有好下场了。’隐约知道一点最近李信一直准备要立立威的吕布,用十分怜悯的眼光注视着其余的那几个人。

“赵无忌,你来说,你们是为何被抓在这儿的?”李信提着滴血的利剑,剑锋指向一旁的赵无忌。

赵无忌脸色灰白,低声回答:“我等,我等是聚在一起饮酒,结果被将军的亲卫撞见,这才被捆绑与此。”

李信点了点头:“很好,那不知道你们收没收到我的聚将令?”

赵无忌看到李信并没有动怒,轻舒一口气:“收到了,但是噗!”

李信缓缓收回利剑,在众将惊惶的眼神中开口喝道:“即为我大秦之将,须谨守我大秦军法。聚将令,乃是上将军召集众将之令,明知聚将令却私自违抗不至中军大帐者,罪至斩!今日我李信即蒙大王看重执掌大军南征,聚将令尔等却胆敢不从,众军听令,斩!!”

“将,将军饶命啊!”

“再也不敢了,李将军啊!不!!”

“噗!!”

那些手持利剑的李信亲卫得到李信之令,毫不理睬这些被捆绑起来的将领苦苦哀求,抬起利剑猛的一挥,一阵血肉撕裂声之后,这几名违抗了李信聚将令将领的无头尸就已进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众位,这儿站着风大,我们还是回大帐中吧。”李信很满意今天斩杀这几只‘鸡’的威慑成果,微微一笑转身向身后众将说道。

“谨遵将军之命。”看到那些个躺在地上的‘鸡’,这些心存惧意的‘猴子’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冷漠和嫉妒,唯一剩下的只是被逼出来的臣服之色。

军队之中就是这么简单,你只要敢杀,会杀至少短期内,你的下属都会对你暂时臣服,而你若是还想让他们长期保持这样的态度,那光靠蛮干就不行了,适当的时候你还要带领他们获得荣耀和财富,让他们知道臣服于你也会得到好处。

李信这收服军心的第一步已经初步完成了,只要后面再拿出能够让人信服的战绩,有朝一日未必不能像王翦那样获得军中将士的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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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找众位前来,确是有大事要商议,这是大王派来的加急文书,新郑有韩国余孽起兵造反,更是派人到咸阳意图劫出韩王安。大王让我们大军改道前往新郑,将这些韩国余孽全部斩杀。”李信从案几上拿出一份绵帛,对下面的那些将领沉声叙说着。

吕布眉头微微一皱:“韩国余孽在新郑起兵造反?”

吕布并不是在惊讶韩国这个第一个被大秦灭亡的诸侯国,竟然会胆大包天的起叛乱。

因为在吕布的记忆中,韩国确实会有一场由韩国旧贵族起的叛乱,而且据说这次在历史上得以记载的叛乱,其实幕后的策划人之一就是后世被人冠以‘谋圣’的张良张子房!

但是准确的来说,这次叛乱应该在去年到来,而不是在南征大军起对楚国征伐的节骨眼上,这就是吕布皱眉的原因。

“据尉缭大人手下‘秦衣’打探的消息称,韩国那些旧日贵族好像是因为不满意原本属于他们的土地被夺,而在一个张姓男子的煽动下起兵造反,据说他们已经在韩国细作的帮助下里应外合攻下了新郑。

如今公然拉起反我大秦的旗号,已经召集了两万余韩国旧卒,再加上那些韩国旧日贵族的家仆,新郑城中的贼人已经不下于三万之众。”李信将手中的绵帛递给吕布,并将如今新郑的形势分析给众将。

吕布细细阅览起李信递给自己的绵帛,看着上面记载的情报,吕布心中的疑惑不仅没有变小,反而更加迷糊起来。

‘新郑之中到底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些人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起兵?张良,你到底是如何想的.......’吕布放下手中的绵帛,思绪飘向那古老的韩国旧都新郑城。

ps:据小道消息,某些高丽棒子竟然厚颜无耻的说如今在nba红极一时的华裔球员林书豪身上有着他们的血统!!我勒个去,真是无耻啊!看来人类已经无法阻止高丽棒子了,他们最大的杀器“这是我们的”这句话,其威力已经堪比封神时期申公豹的那句“道友请留步”了——。——!

其实说句不该说的,其实我觉得高丽棒子其实也应该算是我们华夏的,没看见在战国时韩国就已经被我们吞了么?如今他们又起了这个名字,我看就是他们想认祖归宗哩,嘎嘎嘎(*^__^*)

42新郑城中歌舞宴,短匕寒光申公毙。

上回说道,李信于中军大帐之中向众将转述了韩国旧日贵族起叛乱的消息,而得到消息后的吕布却心生疑惑,因为在他看来,既然有消息称这次在新郑起叛乱的幕后主使之一,很可能就是被后世称为‘谋圣’的张良张子房!

可让吕布之所以会因疑惑的是为什么这次叛乱的时机,会挑在李信带着二十余万南征楚国的大军还未离开秦国境内的时候起?就算如今的张良还年少稚嫩尚未得到黄石公传授的奇书授艺,其兵法、谋术、眼光都远远不及后来的张子房,但吕布绝对不相信以张良天生的聪明才智会做出这么低劣的事情。难道,这里面另有玄机?

且不提吕布心中如何猜测,让我们将视线转到新郑,看一看那里面究竟生了什么事。

夜,新郑一座奢华的府邸之中,如今正是歌舞正欢的时候。

“子房,为什么独自一人在这里喝闷酒?”一名中年男子端着酒盏,走到一处最不显眼的座位上,对着正在埋头痛饮的少年询问道。

没错,这个被人称呼为子房的少年,正是被吕布做惦记着的张良。

“申公?呵呵,计划失败了,我们的计划失败了啊。”张良将手中酒盏随手抛掉,抓住申公的衣袖喃喃道。

这个被张良称为申公的中年男子乃是当年在韩国实行变法,并最终让韩国崛起于战国称为七雄之一的申不害的后人。

看着张良失落的表情,申公轻轻摇了摇头:“当日子房你来找我时我就曾说过,韩国已经再无生机了,但是你却偏偏还不死心,如今新郑是拿下了,但是到了营救大王这一步的时候,你看看究竟还有多少人肯花费心思帮你?你睁开眼看看吧,那些人之所以会帮你召集兵士夺取新郑,为的只是享受这歌舞升平酒肉飘香的日子,何曾将国家的利益放到心上?”

张良睁着惺忪醉眼,看着那些搂抱着美娇娘,喝着美酒持着香肉丑态毕露的旧韩贵族们,嘴角扬起一丝冷笑:“若是他们肯帮我将大王营救回来,这种日子他们还能一直享受下去,但是既然营救大王的计划破灭了,我就要让他们全部为大王陪葬!”

申公看了一眼周围那些沉迷于酒色的旧韩贵族们,微微一笑:“问一句本不当问的话,若是子房真的营救出了大王,难道真的打算在新郑这四战之地立足不成?”

张良稍稍沉默了片刻,抬起头冷冷的注视着申公:“自然不会如此,我会......”

“会怎样?”申公面上闪过一丝好奇之色,他早就知道张良其实鼓动这些旧韩贵族在新郑起事,并不是将复国的希望寄托于此地,而只是用这些尚不自知的旧韩贵族来吸引秦人的注意力,最终必然会带着韩王前往别的地方。他受人所托,就是为了打探出张良若是营救出了韩王后会将韩王带往何处栖身。

“我会,会杀了你这个叛徒!”张良双眼闪过厉色,清秀的俊脸上一丝狰狞一闪而过,一柄闪着寒光的短匕深深刺入申公的胸膛。

“厄!你.....”申公感受到胸腔那把冰冷锋利的匕刺穿了自己的心肺,一股透骨寒意从心中涌出,颤抖的右手不由的向前伸去,好似要抓住什么。

张良趁着席间众人没有注意,从申公身体中拔出匕又连续很刺了数下,对着申公死不瞑目的脸庞恨声道:“你以为我张家数代为相就没有一点可用的细作么?可惜没有在行动前现你这条白眼狼,以至于营救大王的行动功亏一篑!”

良久,待看到有人注意这边的动静时,张良才故意扶起申公大声呵斥道:“怎么才喝这点酒就不行了,枉你平日里还总自夸千杯不醉,哼!还要连累我送你回府,真是恼人!!”

见张良扶起申公缓缓走出大厅,那些旧韩贵族们大多只是扫了一眼说话的张良,随即就继续沉浸在各自的欢乐世界当中。直到不久之后府中一位婢女在前往后院取酒水时,无意中现被人丢弃于池塘之中的申公尸体后,这场宴会才被迫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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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为兄今夜已经将申公这个叛徒刺死,这新郑我是不能待了,为兄准备去东方拜访沧海君,若是能得到良机的话,为兄一定会取嬴政性命,以报大王之仇!”

张良已经收到从咸阳传来的消息,秦王嬴政因为担心韩国各地都会出现像新郑这样的动乱,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韩王赐死于狱中,想以此绝了那些意欲为韩国复国人士的心思,所以此时张良双眼都透露着滔天的恨意,心中只存着刺杀嬴政为韩王复仇的信念。

“咳咳咳,兄长,你确定要去沧海君那里么?据小弟所知,沧海君那儿的人大多都是亡命之徒,兄长你,咳咳,咳咳咳!”张良的弟弟张庭十分痛苦的咳嗽着,看那蜡黄的脸色显然病的不轻。

张良为张庭端来一碗黑褐色的药水,细心的吹了吹之后才递到张庭手中:“二弟你别说了,快趁这药还热将这药喝了吧。如今国家覆灭大王又惨遭嬴政毒手,我张家世受韩王恩惠,怎能不思复仇?”

张庭将手中泛苦的药水一饮而尽,擦了擦溢出来的水渍面带苦笑的对张良说:“当年战国七雄,如今燕赵韩三国都被秦国吞并,而那魏国也只能依靠那几个坚城苦苦支撑,眼看着也是不得长久的迹象,只剩下一个楚国和一个齐国,到底又能挡得住秦国多少年月?咳咳咳,以小弟看来,秦国一统天下的日子已经抬眼可见,兄长又何必.....”

“够了!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这些!!我只知道,从我祖父开始我张家就一直是韩国之相,如今到了我这一代却让国家被秦国吞并!你说,若是到了九泉之下我们兄弟二人有何面目去见张家的列祖列宗?”张良那原本儒雅清秀的面容突然变得狰狞起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ps:张良这个弟弟可不是无泪编出来的哦,历史上就曾记载张良有这个弟弟,只不过他到底叫啥子俺还真不知道~

嘿嘿,有书友说张良不该是这样子,其实俺想说这时候的张良可还没有遇到黄石公,也不是后来刘邦遇见的那个胸怀诸般谋略的‘谋圣’,现在的张良应该是一个深陷国仇家恨的热血小青年吧,他心中复国的信念应该还没有消逝,所以大家不要在这方面太过纠结哈(*^__^*)

43兄弟情深却分离,兵临新郑定生死。

“兄长你.......”张庭被张良突然爆出来的情绪所吓到了,因为张庭从没有见过自己兄长张良露出今日这般模样,在他记忆中自己的兄长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睿智机敏的一个人。但是现在的兄长却深深陷入亡国后的自责和仇恨之中,那原本清秀的面孔上所浮现的狰狞让张庭这个做弟弟的心中不由有些担忧。

张良看到自己弟弟那惊骇的目光,这才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轻声道:“这里是我张家在新郑的隐秘居所,这里的环境虽然不如老府,不过这周围很少有人来往倒是落得清静,用来给你养病正是再好不过了。

本来为兄是想将你带出城去以避免秦军入城后的麻烦,但是如今你身体太过虚弱经不起车马颠簸,在加上这府中还有一处密室,实在万不得已的时候你还能在下人的帮助下去密室躲避,所以为兄也就只好将你留在这里了。”

张庭将手中的药碗放在一旁,抓住他兄长张良的衣袖:“兄长!你真的要去沧海君那儿么?”

张良坚定的点了点头。

张庭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那兄长去后一定要事事小心,毕竟你所图谋的事情实在是太过艰险,一旦失手那就万事皆休了。”

“万事皆休么?呵呵呵,不成功便成仁!总之这件事我无论如何也要去做,就算最后事败被杀,我也可以有颜面去见父亲他们了。”张良站起身来,迈着坚定的脚步走出了张庭的房间。

张庭感觉自己离兄长的距离越来越远,直到张良那瘦弱的身影消逝在漆黑的夜色中时,张庭轻轻叹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很可能自此之后,自己再也见不到陪伴自己长大的兄长了。

嘀嗒嘀嗒,积累了数日的春雨终于还是落了下来。一阵寒风吹过,张庭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将榻前的烛火吹灭,张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牵挂渐渐进入梦乡。

........................................................................................................

“传令三军,就地安营扎寨!”李信遥遥看了一眼在绵绵细雨中隐隐约约的新郑城,下达了就地扎营的将令。

“将军有令!就地安营扎寨!!”

“就地安营扎寨!”

吕布催动胯下追风马来到李信身边,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后转头向李信问道:“将军,你准备如何对付新郑?”

李信默默看了新郑城良久后嘴角不屑的一扯:“奉先你看,我大军已经在这里有半个时辰了,但是这新郑城上的军士在做什么?他们竟然在三五成群的躲雨!像这种乌合之众镇守的新郑就算城池再坚固,也只需一鼓即可拿下。”

吕布抬眼细看了片刻之后认同的点了点头:“那将军让将士们就地安营扎寨是为了储蓄体力?”

“也不全是如此,我之所以没有直接下令攻城除了将士们今日奔波辛苦之外,也是因为还没有得到咸阳传来的消息,再者若是顶着这几日春雨临身起强攻,军士必然会徒增不少伤亡,索性一边等着咸阳那边的消息,一边将新郑围起来等着天晴之后再起强攻。”李信微笑着答道。

“咸阳的消息?”吕布有些捉摸不透李信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李信转过头继续注视着远方的新郑城轻声道:“新郑因旧韩余孽而起兵造反,我接到大王的急书后就回书咸阳问大王若是攻下新郑该如何处置城中那些从贼之众,这里面关系着一些复杂的问题,在没有得到咸阳大王来的回书前,我们最好还是别轻举妄动,否则做错了抉择定会被大王责骂。”

吕布心中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李信是在担心这种事,当真是粗中有细,让吕布有些感叹不已。

显然咸阳那边对新郑这边的事情很上心,嬴政的亲笔文书很快就传了回来交与李信手上。

“叛乱者诛灭九族,从贼者杀无赦。”李信看着秦王嬴政传来的绵帛轻声念道。

吕布眼皮微微一跳,‘叛乱者诛灭九族,从贼者杀无赦’这短短两句话要牵连多少无辜的人?而且新郑城中一些军士根本就是被那些旧韩贵族们强行征召起来的,要是将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全部诛杀,是不是有点太武断了一点?

李信好似从吕布的脸色中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轻轻拍了拍吕布的肩膀说道:“奉先从未经历过这些事所以有些东西你现在还不懂,但是你要记住,像叛乱这种事情从古至今都是用最严酷的办法来处置,为的就是警示他人,你就不要多想了。”

吕布默默点了点头,他如今虽然名义上是这次边路主将,但是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坐的到这个位子上,是钻了如今军队之中由秦王嬴政起的新老交替的空子,否则光靠李信一人的全力推荐,这边路主将的位子绝对不可能由自己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接任。所以在这种事情上,自己还没有足够的言权。

果然,李信看到吕布如此顺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次力荐吕布作为这边路主将一职,虽然很大原因是因为确实是没有什么合适的替代者,但是自与吕布相识以来与吕布多次交谈都十分投机,这也是李信向嬴政力荐其为自己伐楚边路主将的原因之一。

新郑城中那些人的命运已经被决定,接下来吕布就要看看,响彻天下的大秦军阵之威是如何将新郑攻下。

春雨绵绵,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洗刷着舞台....

ps:今天上班的路上看到一场车祸,摩托车被出租车撞飞了,好多人上去围观俺也想去的,可惜上班赶着时间~~~

44秦军出营聚军阵,新郑城下布弩阵。

翌日,秦军大营。

当天才微亮的时候,李信便下令全营开始造饭,卯时整军、辰时出战,准备趁着天色昏暗之时杀新郑[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守军一个措手不及。

“兄长,你可吃饱了吗?我这还有一点牛肉,若是没有吃饱的话也拿去吃吧。”吕泽拿过一个瓦罐递给吕布,香喷喷的肉香让吕布食指大动。

“真有你的,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还藏了一罐牛肉在身边,真香啊快拿来让我尝尝,刚刚吃的那点粟米实在不顶用。”吕布将沉重的将铠随意的套在身上,顾不得整理就从吕泽手中接过那罐牛肉,用里面的竹筷夹起一块煮得稀烂的牛肉,直接丢到嘴中大口嚼起来。

吕泽和一旁的吕释之看到吕布吃的正香,便走到吕布身旁帮吕布整理起身上的衣甲,之后帮吕布将挂在武器架上的秋水宝剑佩戴在吕布腰间。

“你们吃过了么?要不要也吃一点?”看着吕泽和吕释之围着自己身边帮忙,吕布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吕释之咧嘴一笑:“兄长你快吃吧,这牛肉就是我们兄弟俩煮的,所以我们早就已经吃过了。”

吕布嘿嘿一笑,便不在多说,只管将大块大块的熟牛肉往自己嘴里塞,直到瓦罐里空空如也的时候,这才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

“差不多要到卯时了,你们随我去李将军那儿,今天这次攻城将由李将军指挥,可不能去晚违了李将军的将令。”吕布擦了擦嘴边的油渍,接过吕泽递来的青铜飞翅盔戴在头上,示意吕释之将自己的方天画戟抬过来。

“给。”吕释之有些吃力的将吕布的方天画戟抬了过来,吕布单手轻轻一提,吕释之便轻舒一口气。

吕布一边往外走着,一边笑道:“释之力气还是不够啊,日后可要多多加练呀。”

吕释之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三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卯时之前赶到了中军大帐之中。

“击鼓出击!”

在忙忙碌碌的整军完毕之后,李信在一辆双马带动的战车上持剑而立,一队队一群群手持金戈长戟劲弩强弓的秦军猛士正随着沉重的鼓点缓缓的从四面八方向两杆黑云大旗集聚。那旗漆黑如墨,边嵌云纹的大旗之上,上书一个大大的“秦”字!而一旁一杆稍小一点的黑云

大旗之上书这一个大大的‘李’字,虽然差了一点点高度,但是感觉上那‘李’字大旗的气势却并不输于‘秦’字大旗。

随着战鼓的轰鸣,不需片刻,军容整齐的秦军猛士便如潮水一般冲出大营,聚集到了这杆名为大纛的旗下。

这时的战争还不像吕布所熟知的三国年代,在三国年代中曹操二十来万正规军随便加上十几万乌合之众就敢宣扬自己乃是八十万大军。这个年代可不同,二十万精锐那就是只会多不会少的二十万百战精锐,那黑压压的人群以及一个个整齐有序的军队战阵,让只在记忆中‘看到’过大军交战场面的吕布,以及从未感受过大军交战的章邯、吕泽、吕释之这几人都从心灵深处传来一种震撼!

站在战车上指挥的李信看到军队已经完成布阵,便拔出手中利剑剑锋直指新郑城池:“全军进军!!”

“李信将军有令,全军进军!!!”传令兵一边挥舞其令旗一边高声呼喝。

“咚!咚!咚!咚!”

“呼喝,呼喝!”

战鼓开始按着一个特殊的节奏缓缓轰鸣起来,二十万大军踩着鼓点开始缓缓将庞大的战阵向新郑城下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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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军来袭!!”最先发现秦军异动的新郑守军开始大声示警。

“快上城头!秦军来袭啦!!”在阴沉沉的天色中,一些新郑守军还刚刚从梦中惊醒,发现远处渐渐逼近的秦军军阵,不由得惊慌失措起来。

新郑城中的守军虽然大多都是旧韩军队中的军士,但是由于数年时间荒废训练,到如今大战临头之际却看不出一点军队的样子来。其中有许多新郑守军看到远方黑压压的秦军军阵,记忆中拿几乎不可磨灭的噩梦顿时浮现在眼前。

“秦,秦军军阵!”

“快!快将大盾运上来!秦军军阵来了!!”

“大人,秦军攻城难道我们不是该运送箭矢上来么?为何要运送大盾上来?”一个没有经历过当年秦国灭韩战役的军士有些迷惑的问道。

“对付秦军用箭矢?你脑袋里面塞的是屎么!秦军最有名的是什么?弩阵,是弩阵啊!对付秦军强弩你要去用箭矢和他们对射也要够得着啊!!”先前下达军令的守军头领一把拽着那军士的衣领,面目扭曲的尖声怒吼道。

李信在战车上看着新郑城头上乱哄哄的守军将士,嘴角划过一丝不屑的冷笑。不能说这是李信狂妄轻敌,实在是新郑城池上的这些守军将士表现出来的样子,让李信实在不能将他们当做一个可堪一战的对手来重视。

“全军止步,布弩阵!!”李信在距离新郑城池五百步的时候下达了新军令。

“将军有令!全军止步,不弩阵!”

“全军止步,弩兵布阵!”

收到传令兵传达的李信军令后,秦军庞大的阵势缓缓停下脚步,而阵中那近八万大秦弩兵立刻开始两人一组组装起由大秦良匠精心打造的蹶张弩,看着那些大秦弩兵熟练的组装速度吕布捕捉道李信嘴角露出的那一丝自豪的笑容。

随着数万蹶张强弩的组装完毕以及那一支支一臂长的弩箭被装填到蹶张强弩的弩弦之上,新郑城下的大战一触即发!!

45黑云秦旗遮弩阵,弩射黑云破坚城

“那些秦军在干什么?”新郑城池上的一些军士看到秦军在距离城池五百余步的地方就停了下来,并用一面面秦国黑云战旗遮挡起秦军中军,一时间有些捉摸不透秦军的意图。

“嗯?旗门遮挡住了中军?糟了!秦军这是在布弩阵!!快!快将大盾支起来,再去将那些强弩抬来,对准秦军中军齐射!!”见多识广并且参加过数年前秦国灭韩战役的守军头领状若疯癫的大喊大叫道。

如今的世人都只知道战国之中秦军以强弩纵横天下无往不利无坚不摧,但事实上战国七雄之一的韩国的强弩,其实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战国策》中有记载:“天下强弓劲弩皆自韩出。‘砂子、少府、时力’(这些都是弩名),距来者皆射六百步之外”。

而韩国之所以会被秦国所灭亡,最大原因其实就是纵深不够且国力不如秦国,所以尽管其国中有着天下之最的强弩,但是却也只能成为秦国诛灭关东六国时第一个牺牲品。而吞并了韩国的秦国,也就此继承了这个国家先进的强弩制作工艺,由此也诞生了威震天下的秦弩!

新郑城做为旧韩都城,城中原先自然是积攒了很多的劲弩强弓。可惜在数年前的灭国之战中,秦军破城之后掠走了新郑城库房中近八成的库存,只剩下二成左右的强弓劲弩在破城前被一些‘神通广大’的旧韩贵族偷偷运走深藏起来。

随着守城头领的军令,数千张精致的劲弩被守军军士操作起来,但是还没等这些军士为他们手中的劲弩上好弦搭好箭矢,朦朦亮的天空突然一下子变得阴暗起来。

“风!风!大风!大风!!”

“嗡!!”狂风般的呼啸带着死亡的气息笼罩向新郑城头。

“竖盾!!”守军领从旁边的军士手中扯过一面大盾,厉声高呼。

守军领不失为一良将,奈何新郑守军良莠不齐,又久失战阵,面对那遮天蔽日的箭雨早就乱了阵脚,这时听见军令连忙急着争抢数量不多的大盾,反而变得更加混乱。

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秦军的箭雨临头之际新郑城头顿时变的犹如人间地狱一般,有被数箭射穿者,有被一箭破颅者,更有倒霉的军士在争夺大盾遮蔽箭雨时被强劲的弩箭箭矢穿二为一!只有一些少数幸运的军士,依靠着新郑城池上的女墙和侥幸夺得的坚固大盾逃过一劫。

“快反击!!”看了一眼周围出惨叫声和呻吟声的受伤军士,守军领强忍心中惊骇下令还击。

只是守军领的想法是好的,可现实却是无比残酷的。虽然新郑守军之中也不乏有着旧韩军士,但是面对着秦国的百战精锐,无论是弓弩数量的巨大差距上,还是操作强弩的熟练度上,秦军都是占据着压倒性的优势,所以当这些经历了一次秦军箭雨洗礼后的守军,想要操作着手中强弩对秦军还击的时候,秦军第二波遮天蔽日的箭袭在此降临。

“风!风!大风!大风!!”

“嗡!!”死亡的呼啸再次传来,守军根本没有时间用手中的弩箭还击就不得不寻找着最近处的遮蔽物。

“轰!”在劲弩的密集射击下,一处年久失修的城墙顿时倒塌,不仅掩埋了数名新郑守军,也让城墙后面的数十名新郑守军暴露在箭雨下。

“噗!噗!噗...”

那数十名新郑守军连叫喊声都来不及出,瞬间就被秦军强劲的弩箭箭矢钉在地上,那一张张因为绝望和疼痛而扭曲变形的脸庞,让旁边的守军将士全部变得惊恐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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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兵阵列,将云梯架上去!!”待秦弩军阵连续十波齐射之后,李信看了一眼残破的新郑城墙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并下达了下一个军令。

轻兵,说白了就是秦军军列中的炮灰部队,一般都是用囚徒或是战俘来组建,甚至于有时候一些流民聚集太多,也会被军队统一招募到轻兵营之中,对一些失去土地的流民来说,每日领些食物吃饱总比饿死强的多。

轻兵不同于陷阵死士,这些轻兵的地位甚至都不能算的上是正规秦军序列。而在各国也都有不同规模的轻兵部队,这些轻兵部队基本没有配备甲胄,甚至有些地方的轻兵部队连最基本的一把青铜剑都没有放。因为他们做的事情只是在大战开始时用来测试对方的实力,以及战后打扫战场之用。在一些战斗之时,甚至到一些关键的时候,军队的将领都不会将箭矢这种消耗物浪费在他们这些炮灰身上。

而陷阵死士则不同,这个军种是秦国特有的。这里面每个军士都是被将领用在最危险最艰难的地方,这些陷阵死士虽然干的也是阵前送死的勾当,但待遇就比轻兵营,甚至比一些正规的秦军都要好上许多。

虽然陷阵死士因为需要轻装冲锋而不能穿着重甲只能配备一些轻便的甲胄,但陷阵死士人人都可配上一把青铜剑,甚至在兵甲充足的时候,青铜戟青铜戈这些长兵器也是可以配备的。并且陷阵死士的伙食也很好,只要军队之中有肉食,都需优先供应给陷阵死士们。而若陷阵死士在战斗中立下了战功,所得赏赐也比普通秦军要高上许多。

得到李信的将令,在秦军军阵最边上,涌出大约两万人规模的轻兵军阵,这些人甚至连秦军的制式军甲都没有,只是在额上绑着一条黑色布条,提着一些竹枪短刀便扛着云梯冲向新郑的城墙。

看到秦军弩阵因为那些扛着云梯的秦国轻兵而停止了射击并缓缓后退,守军领这才舒了一口气。但是看到身旁那些十不存一的守军军士,守军领的心立刻又降到了深渊。

“让后备队上来,其余人对准那些轻兵射击,别让云梯架上来!!”守军领抽出一根箭矢搭在手中的强弓上,一箭射倒一名冲在最前面的一个轻兵后大声喝道。

战斗正式开始,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__^*)~

46轻兵架梯陷阵上,轻取将首如探囊!

“让后备队上来,其余人对准那些轻兵射击,别让云梯架上来!!”守军领抽出一根箭矢搭在手中的强弓上,一箭射倒一名冲在最前面的一个轻兵后大声喝道。

被秦军强弩射的近乎全灭的墙头守军,看到秦军的弩阵终于停止了那遮天蔽日的恐怖齐射,这才敢从残破的城头直起腰身,用手中的强弓劲弩对冲过来的秦军轻兵进行远程射击。

“不要乱!冲过去将云梯架起来!!”看到新郑城头的箭矢越来越多的射下来,一名夹杂在轻兵之中的秦军校尉持剑握盾指挥着有些慌乱的轻兵部队。

“砸滚石!不要让他们靠近城池架云梯!”看到秦军的轻兵部队人数众多,完全不是损失惨重的新郑守军能用弓弩防守下来的时候,守军领直接动用了杀手锏——滚石。

“吧唧!”一块块巨大的滚石在新郑守军的奋力推搡下翻滚下来,将好不容易靠近城池的那些秦军轻兵直接砸成肉泥。

“嗯,差不多了。传我将令,让陷阵死士出击,接着云梯攻上新郑!”李信见时机差不多了,立刻下令让军中的陷阵死士出击攻城。

“将军,城上守军又有复起之色,不如让我们的弩阵再对着城头来一次齐射?”吕布觉得此时正好是可以再次对得到城中后备队补充的城头守军重创的好机会,在见识了秦军弩阵那铺天盖地的齐射威力后,吕布觉得秦军弩阵当真是当今世上最好的攻城利器。

“奉先有所不知,我大秦弩阵虽然万难匹敌,但是却不得不受限制于随军携带的弩箭数量。因为我大秦的劲弩威力巨大,弩上箭矢射之后基本六成之上都会损坏而无法回收,偏偏弩箭比弓箭要更难以运送,所以我们在开战时一般最多也只会用十余波箭雨攻击敌军,剩下的箭矢用以防备紧急情况。

这次我们主要的敌人是楚国,而不是新郑城中的这些乌合之众。因为需要大批运用战车和骑军,从而使大量原本用来装运箭矢的车辆更多的用来装运马匹所需的草料,所以箭矢的数量本来就不是很充裕,若是将这些箭矢浪费在新郑这里,日后局势万一生危急,我们岂不是要后悔的捶胸顿足?”李信笑呵呵的给吕布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既然如此,那末将愿领陷阵死士亲上战阵,为将军尽快夺下此城。”吕布见李信不愿再用弩阵,便向李信拱手请战。

李信知道吕布是想借此立下些功劳,以此展示一下他吕布的武艺,而并非完全靠着自己推荐出来的无能之辈。想到此处李信含笑点了点头道:“带上卫队,莫要太逞强。”

“诺!”吕布得到李信肯后兴奋的大声应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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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泽、吕释之,你们随章邯留在这里。陷阵死士随我我一起冲上去!”吕布翻身下马,一手持着方天画戟,一手提着一面寻来的猛虎吞云盾,冒着零星飞射而来箭矢,带着数万陷阵死士冲向战做一团的新郑城池。

看到身后身披黑色轻甲的陷阵死士冲上前来,已经伤亡近半的轻兵部队终于舒了一口气,虽然他们这些轻兵士卒因为很容易补充而经常被将领当做炮灰使用,可是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他们这些轻兵士卒呢?而陷阵死士的到来,他们也终于可以退下去躲到大秦军阵之后‘舔舐’伤口休整一下。

“将军小心滚石!!”看到一块滚石翻转着砸向吕布,旁边负责保卫吕布安全的秦军军士拼命向吕布这般冲来。

吕布当然早就看见这块翻滚而来的大石,但是武艺高强的吕布显然没有将这死物放在心上,一声大喝右手所持的方天画戟狠狠劈向来袭的大石:“开!”

“轰!!”足有两人合抱的大石在被方天画戟正面劈中后,出一声巨响便崩成数块飞溅出去,除了一些零星碎石落在吕布青铜盔上之外,吕布竟然毫未伤!

吕布劈开巨石后飞身一跃踏上一架云梯之上,双足飞蹬眨眼之间竟然就冲上新郑城头边缘!

“给某家死开!!!”吕布在半空中将左手盾牌狠狠砸向那些目瞪口呆的新郑守军,借着砸出的空当稳稳落在由青石堆积起来的新郑城池之上。

守军领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秦军冲上城头,立刻拔出腰间青铜宝剑指向吕布:“围杀他!”

“围杀我?哼哼。”吕布看到那些端着青铜长矛和青铜长戟的新郑军士杀向自己,将手中画戟倒背在身后冷冷一笑。

“去死吧秦狗!”看到吕布静静站立在那,冲上来的十余名新郑守军军士心中大喜过望,出一声大吼便将手中长矛长戟刺向吕布周身数个要害。

吕布眼中寒光一闪,手中倒持的方天画戟使出一记横扫千军式,十余柄长矛长枪在一阵锵啷声中纷纷断裂开来,竟然敌不过吕布手中画戟一合!

“想杀我,你们去阴曹地府做梦去吧!!”吕布嘴角划过一丝嗜血的笑容,手中画戟左挑右刺,片刻之间就在那守军领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将十余名围上来的守军军士尽数灭杀,无一存留!

吕布翻转掌中滴着热血的方天画戟,将戟锋之上残留的鲜血甩落于地之后,大步走向手持利剑却步步后退的守军领。

“保护将,额!”直到此时才冲上来的吕布侍卫,看到的却是吕布踩着一具身披将铠死不瞑目的尸体之上拔出腰间秋水宝剑,周围横七竖八的躺着十余名守军士兵的尸体,而不远处的那些守军军士全部面色惊恐的看着吕布,虽然占据着绝对的人数优势但是守军军士却一步都不敢上去。

“咔嚓。”吕布将方天画戟竖在一旁的女墙之上,抓起那身披将铠尸体的髻,反握着秋水剑的左手手在尸体脖颈间轻轻一挥,锋利无匹的秋水宝剑十分顺利的将那尸体的级割了下来。

“敌将之在此!!”吕布提着那滴着鲜血的头颅,状若鬼神一般的厉声大喝道。

ps:还是有人纠结吕布为将之事,都说了很多遍了,小说之中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如果什么事情都是要合理的话,我想问一问为什么甘罗区区一个小童,为什么能做一国之相?这个很合理么?如果很合理的话,吕布这个由李信推荐的少年为什么不能为将?(*^__^*)

47斩关落锁敞城门,大军进驻新郑城!

“咔嚓。”吕布将方天画戟竖在一旁的女墙之上,抓起那身披将铠尸体的髻,反握着秋水剑的左手手在尸体脖颈间轻轻一挥,锋利无匹的秋水宝剑十分顺利的将那尸体的级割了下来。

“敌将之在此!!”吕布提着那滴着鲜血的头颅,状若鬼神一般对着远处那些守军士卒厉声大喝。

“将,将军死了!”

“郑将军死了!!”

“郑将军被那个秦将斩了啊!”

很明显,吕布手中的这个头颅,就是那些守军士卒口中的郑将军。而吕布也看得出来,这个郑将军显然就是他们这些新郑守军主将,而自己将这个郑将军斩杀之后,新郑的守军已经有些士气尽失的味道了。

“吕,吕布将军,这,这些人都是您斩杀的吗?”后面跟上来的秦军军士有些结结巴巴的问道。

吕布将手中血淋淋的级很随意的丢到那名秦军军士的怀中,面色淡然的轻笑道:“啊,有什么问题么?”

“太厉害了!将军的武艺实在是太厉害了!!”抱着怀中那个敌将级的秦军军士显得有些激动的大喊着。

“敌将虽死,其众未灭,随我杀!”吕布微微笑了笑后将手中秋水宝剑归鞘,重新提起方天画戟高喝道。

“跟随将军,杀!!”吕布的高武艺鼓舞了秦军这些陷阵之士的士气,跟在吕布身后爆着高昂的士气冲向失去统帅乱成一团各自为战的新郑守军。

“挡住他们,一定要挡住啊!大人们说了,只要今日将这些秦军赶下城头,每人皆有重赏!而一旦新郑被这些秦军攻下,你们要想想你们的妻儿父母能否幸存!!”新郑守军之中的一员将领看到城头的渐渐失守,新郑的守军将士甚至被那些势若猛虎的秦军军士杀的步步后退,立刻焦急的大声呼喊,希望能用重赏和威胁来激起新郑守军军士最后一丝战意。

大概是这名将领的呼喊起了作用,或者是守军士卒想到被这些如狼似虎的秦军将士攻下新郑后自己亲人的悲惨下场,在一声声呐喊声中几乎被赶下城头的数千守军军士起绝地反击,竟然将秦军的攻势稍稍阻挡住了片刻。

但是好景不长,正当这名成功鼓舞了守军士气的将领才刚想轻舒一口气的时候,不远处交战处的正中央突然生了什么骚乱,被人群阻挡住视线的这名守军将领只看到前面的军士阵型如波浪一般被一种力量强行分开!

“怎么回事?生了什么事?不要乱,聚拢起来列好阵型,挡住秦军将他们赶下城头!”守军将领也不知道前面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却知道一旦军士们的阵型散乱起来,必然就挡不住那些精锐的秦军士兵,所以他站在人群之后大声呼喝道。

然而这名守军将领的这次呼喊却并没有让守军士卒们的阵型重新聚拢,反而在一声声惨叫声中变得更加混乱。守军将领无奈之下抽出腰间利剑,用手分开拦在身前的守军士卒。他打算亲自去看一看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自己的军士陷入混乱。

突然,守军将领感到自己背后寒毛全部倒立而起,来不及细想这名守军将领第一时间凭着下意识的反应向后退了几步。

“噗呲!!”一道寒光闪过,刚刚还挡在那名守军将领身前的一名拿着剑盾的守军士卒从头到脚被分做两半!

血!还带着温热的鲜血溅了那名守军将领满脸!而一个头顶青铜飞翅盔身穿秦军将铠浑身浴血的男子,飞从那被劈成两段的尸中央穿行而过,一双嗜血的双眼死死盯住那名守军将领。

“你,你是何人?”守军将领在那秦军将领嗜血的双眼注视下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傻乎乎的开口向那秦军将领询问道。

那名浑身粘黏着血渍和肉屑的秦军将领嘿嘿一笑露出惨白的牙齿,手中那杆闪烁着寒光的古怪兵器毫不停留的刺入守军将领的咽喉,在守军将领瞪的滚圆的大眼注视下轻声笑道:“说了你也不认识,还是你自己去问地府阎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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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名新郑的守军将领饮恨在吕布冰冷的方天画戟之下,亲眼看着吕布独自一人从城头左方一路杀至阵后,并轻松无比如入无人之境的一戟刺死又一名守军将领,新郑城头上守军士卒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绝望的情绪。

面对那些悍勇无匹的秦军陷阵死士的攻击,以及那名提着古怪长戟秦将的‘斩’战术,一些守军士趁着前面军士为自己拦住了那些秦军的大好时机开始反身朝城下逃窜,而更多的守军士卒再逃跑无望的局面下,也只好将手中的兵器丢弃于地并拜倒在地乞降求饶。

“勿要深追了,先把这些俘虏的兵器收缴了再去吧城门打开!”吕布眼看已经占领了新郑城头,高声阻止了身后那些陷阵死士对新郑逃窜士卒的追杀。

“诺!”军队素来只重勇士,吕布在这一战之中表现出的凡武艺让这些陷阵死士对其心悦诚服。

“嘎吱,嘎吱,嘎吱...”沉重的新郑城池在秦军陷阵死士的努力下被缓缓打开。

“哈哈哈哈,奉先果然不负我之所望!来人,传令三军入城。另外,派快马往咸阳禀报大王,就说新郑拿下来,让大王派官员前来接手。”李信将手中宝剑还归于鞘,满脸笑容的对身边上前听命的传令兵叙说了他的命令。

随着李信带着大军走进新郑城的大门,新郑城在城墙正式宣告失守,而新郑城也失去了最后一层屏障,就好似一个**的少女一般无助的呈现在二十万秦军的面前!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48大难临头各顾己,反叛名单挨个捉。

“大人!大人!秦军入城了,快快随末将撤离新郑城吧!!”一名满脸血污的旧韩将领冲入新郑一处府邸之中。

“你,你说什么!秦军入城了?我们的大军呢?新郑旧日乃我韩国都城城池高深易守难攻,怎么会这么快就会被秦军攻入城池?嗯?”一个身穿绸缎服饰的老者,面红耳赤的抓住那员旧韩将领的衣甲大声呵斥道。

那旧韩将领神色微微一黯:“秦军的弩阵太厉害了,只是十几波齐射就让城头守军死伤大半,我军兵力不足最后被秦军强行攻上城头,郑将军和韩将军全部都阵亡了,剩下的士卒降的降跑的跑如何还能挡得住如狼似虎的秦军?”

“完了,什么都完了。张良,张良这个混蛋!说什么夺下新郑之后,依仗新郑坚固的城防可保新郑数年无忧,再遣派使节请齐楚魏三国组建联军攻伐秦国。如今秦军到来,连那派遣到齐楚魏三国的使节都还没准备好,新郑城墙就被秦军攻破,这可如何是好啊!!”老者此时深深悔恨自己当日听信张良这个旧韩国相之子的花言巧语,参与到夺取新郑这件事情中,如今张良在前些日子刺杀了申公之后就连同他的弟弟一起消失不见,只留下自己和一群旧韩贵族在这新郑城池中面对即将到来的秦军虎狼之士。

“大人,时间紧迫就算要后悔也到城外后悔吧,此时若是再不走的话,只怕就再也走不掉了!”看那老者只顾捶胸顿足,那名旧韩将领心中焦急万分的上前劝道。

老者这次如梦初醒,连忙抹了把脸上留下的涕泪,慌慌张张的指挥着自家奴仆开始收拾家中细软,以及准备逃命用的马车。

虽然老者开始想逃命了,但是让旧韩将领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这老者虽然说是要逃命,但是看他一箱一箱的往马车上装填着各种华丽奢侈的器物,以及愁眉苦脸的苦苦思量要带多少美妾随他一起逃离新镇,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那名旧韩将领觉得这个老者其实不像是要逃命,而是要去哪个稍远一点的地方郊游一番。

看到这个老者如此不知死活,旧韩将领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趁着老者的仆人前前后后忙着运送那些奢侈华丽物品的时候,缓缓退向庭院的边缘并最终在众人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一个人悄悄的逃出了这个老者的府邸。

‘秦军一旦入城,过不了多久就会将城中各个城门封闭,若是再继续跟着那个蠢货磨蹭下去,说不定就出不去了。哼,既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己来通报一声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既然他自己想死,那我可就对不住了。’旧韩将领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在心中暗暗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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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身穿绸缎的老者终于将府上的几辆马车全部装上自己精挑细选后的美妾和财物之后,正左顾右盼的寻找着刚刚那个前来给自己报信的旧韩将领的时候,一队仗剑持戟身披玄黑轻甲的秦军士兵撞开虚掩的府门。

这些秦军一进老者的府邸庭院,就先将几个不开眼挡在他们身前的奴仆斩杀于地,其后才踩着那些个栽倒于地的奴仆尸首身上,在庭院中一些女仆的尖声大呼声中将那名身穿绸缎的老者团团围住。

“是韩竭么?”这队彪悍轻甲秦军的队率用剑锋轻轻挑起那老者的下巴,冷冷的喝问道。

“你,你们就是秦军?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且将这剑稍稍拿远一点好么?”那老者额头一颗颗豆大的汗水缓缓从额上沿着脸颊缓缓滑落,感受着自己下颌处那冰冷的青铜剑给自己带来的寒意,一动也不敢动小心翼翼的对那问话的秦军队率说道。

秦军队率一对浓眉猛的一挑,手中青铜剑的剑锋直接横于老者颈项之旁:“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说!!你是不是韩竭?”

“是,是,是!我就是韩竭,不要杀,不要杀我啊!!”韩竭感受到自己紧贴那秦军剑锋的脖颈处有一些疼痛而且还感到一股热流从那地方慢慢流到自己的胸口内,这可把韩竭吓得不轻。

看到韩竭这般‘配合’,那秦军队率十分满意的笑了笑,但是正当那秦军队率刚刚想对韩竭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见韩竭颤抖的双腿之间,突然湿了一大块,而那一阵阵令人作呕的骚臭之气传来,让这秦军队率才反应过来:原来这韩竭养尊处优太久,竟然只被自己割破脖颈一点皮就吓得屎尿失禁了。

秦军队率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收回搁在那韩竭脖颈上的青铜剑,朝身后招了招手:“将他清理一下再带到李将军那里。”

身后秦军士卒应诺一声,一脸鄙夷的看着有些尴尬之色的韩竭。

而这一幕却并非只有这韩竭府上在上演,当李信率领大军进入新郑之后,一群来自于大秦情报机构‘秦衣’的几名细作交给了李信一份名单,名单之上记载着都是这次发动反叛并夺下新郑的那群旧韩贵族。

李信得到这份名单之后,立刻推翻了自己原本打算将新郑城中所有可能参与或有能力参与反叛的旧韩贵族全部擒杀的计划,而是让军士按照这个名单上记录的姓名去城中挨个捉拿。相比起李信自己原先的计划,至少能少殃及一些无辜的人。

ps:有书友问无泪为什么要写秦末,其实无泪最先接触到的历史题材就是楚汉争霸,而无泪也一直想着写一本楚汉时期的小说。这次在经过《三国之吕布新传》的练笔之后,无泪这才下定决心写一本吕布题材的秦末小说(*^__^*)

49忙里偷闲巡新郑,偶遇‘刺客’是何人?

这是攻下新郑后的第三日了,吕布带着吕泽、吕释之这两兄弟穿着便服走在新郑的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着。

原本吕布身为地位仅次于伐楚大军主帅李信的边路主将,是不应该像他如今这般清闲的。但是吕布之所以能如此悠哉的在新郑街巷中闲逛,那是因为这些日子李信忙着配合隶属国尉尉缭的‘秦衣’细作审讯处置那些起兵叛变的旧韩贵族,而吕布虽然‘贵’为一员统兵大将,但是在这种时候根本没有任何发言权。故此吕布干脆向李信告了个假,带着吕泽、吕释之这两兄弟开始在新郑‘游玩’起来。

“兄长,你说那些旧韩贵族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起兵?难道他们真的傻到以为光凭他们手上的那点人马,就可以与坐拥百万大军的强秦相抗衡?”对于这件事,吕泽一直都感觉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吕布有些纠结的摇了摇头:“根本没有足够的情报让我来了解,所以我也弄不明白这些旧韩贵族究竟是为什么要在这个时机起兵,但是我敢肯定这次新郑叛乱绝对不是以旧韩贵族为主导的,在他们背后绝对还有一些人在暗地谋划什么。”

吕释之对于这些事情根本不感兴趣,在十分舒爽的伸了个懒腰之后,笑嘻嘻的说道:“管他们谋划什么,反正与我们都没什么太大关系,倒是兄长这次亲身上阵连斩数员敌将,可是大大的露了一把脸,让小弟可是羡慕的紧纳。”

吕布哈哈一笑:“释之的意思是不是想让我下次上阵时,将你们两兄弟也带上?”

吕释之连忙点头:“兄长太英明了!小弟心中想的就是这个意思。毕竟自跟随兄长以来,我二人也是勤奋练武,但是兄长每次都不肯让我兄弟俩在战阵中施展一下自己所学武艺,如此下去我们何时才能成为兄长的左膀右臂为兄长分忧解愁?”

吕布拍了拍吕释之的日渐宽厚的脊背,轻声笑道:“之所以不让你们随我一起冲杀战阵,只是因为你们武艺还不到家,而两军交战之时刀剑可是不长眼睛的,若是你们之中任何一人出了什么意外,我日后还有何面目去见吕伯他们?”

吕释之闻言顿时急了,大声回道:“兄长莫说此话,我兄弟二人自那日决定跟随兄长于乱世之中搏取一份功名之时,就早已在心中想过一切后果。若是因为怕死而畏首畏尾,我等还随兄长出来做甚?倒不如跟在父亲后面经商守业来得自在!”

吕布愣了愣,没想到吕释之会这么激动。再看看一旁的吕泽虽然沉默不语,但是那炙热而希冀的眼神无疑是在告诉吕布,他的想法与他弟弟吕释之的想法完全一致。

吕布轻轻叹了口气:“好了好了,你们意欲建功立业的心思我明白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你们武艺本领还未有所成,所以你们就算是要想跟随我一同上阵杀敌,至少也得将我交与你们的戟法学到小成的地步,否则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上阵的。”

“那如何才算是小成的地步?”稍显沉稳一点的吕泽向吕布轻声询问道。

吕布咧嘴一笑:“只要你们两兄弟能各自接我十招而不败,那就算你们的戟法学有小成了。”

一句话就让原本还兴致勃勃的吕泽、吕释之两兄弟的心中凉了半截。吕布的武艺之强吕泽、吕释之兄弟两早已熟知,接吕布十招而不败,这已经算是一个很大的难题了。不过虽然这个目标有点艰难,但是至少也让吕泽和吕释之有了一个盼头,因为他们如今已经可以与吕布交手五个回合而不败,相信用不了多久十合之约就能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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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三人正在一边走一边聊着,突然一个前方一个怀抱包裹的年轻男子好像被脚下路面绊了一下,跌跌撞撞的往吕布三人这边撞来。

“兄长小心!”吕泽眼明手快看到那个男子撞来,立刻抽出腰间利剑,显然是将眼前这个撞向他们的男子当做了刺客。

“啊!!!”只是明晃晃的剑锋寒光,就让那个男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声。

吕布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左手按住吕泽持剑之手,右手扶住那男子跌跌撞撞的身形:“不要紧张,这人并不是刺客。”

那怀抱包裹的男子得吕布相助有惊无险的躲过一劫,待回过神来之后连忙面带感激的对吕布感谢道:“小人多谢公子搭手相助。”

吕布笑了笑:“不过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不过下次你走路时可得留点神啊。”

“一定一定。”男子连连点头道。

看着那男子离去的背影,吕泽一边将手中青铜剑收归于鞘一边疑惑的嘀咕道:“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回事,总是感觉这人神色有些异常,害得我刚刚还以为他是来刺杀兄长的刺客呢。”

吕布看了一眼那男子匆匆离去的脚步,在吕泽和吕释之惊讶的目光中,走到刚刚那男子差点摔跤的地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个物件。

“兄长,你手上的那是什么东西?”吕释之率先凑了过来,好奇的看着吕布手上白色物体问道。

吕布将那物体凑到鼻尖闻了闻,又扳下一小截放到口中细细咀嚼了一下后,随手丢下手上剩下的白色物体并吐出口中的残渣,轻声回道:“是桔梗,一种生长在北方用以止咳的药材。”

“原来只是一种止咳的药材啊。”吕释之有些失望的说道。

吕布站起身来抬眼寻找了一下刚刚差点撞到自己的那个男子的身影,在找到之后对吕泽和吕释之两兄弟招了招手:“快点跟上,我们尾随那个人去看一看,他要将那药材送到什么地方去。”

“啊?”

ps:大家不要急,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嘿嘿嘿嘿.....

50为求一见行尾随,欲潜府宅亏一篑。

“快随我跟上刚刚那个人,我要看看他究竟要将那些药材送到什么地方去。”吕布向吕泽和吕释之招了招手,示意二人跟上自己。

“兄长,究竟生了什么事?”吕泽和吕释之快步跟上吕布,有些疑惑的向吕布问道。

“我怀疑这个男子身上带着的那个包裹之中很可能有大量的桔梗之类的药材,而这种药材生长在北方偏远的地方在中原并不常见所以价格一定十分昂贵,也就是说能吃得起这种药材的人一定不是一般人。过来,别让他现我们!”吕布拉着吕泽、吕释之闪避到一处墙体躲避起那个怀抱包裹男子的视线,徐徐解释着。

“难道就因为这个,兄长才要跟在这人后面么?”吕释之和吕泽都是第一次进行‘尾随’这种的行动,感觉及刺激又好玩,但是却还是觉的吕布就因为这点理由就‘尾随’一个陌生人,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吕布小心翼翼的从墙体一角探出半边头,在现那个男子继续前行之后,才带着吕泽和吕释之两人慢慢跟在后面,并继续说道:“光是那一点也许还没什么,但是你们难道忘了,这个新郑才刚刚经历了一起由众多旧韩贵族所组织的一起叛乱么?在这个时候,新郑之中只要不是一般人,那这个人很可能就会牵扯到这次新郑叛乱的事情上。

你们看那个家伙神情紧张,显然是十分害怕。那他在害怕什么?他在害怕被人现,或者说是害怕被秦军士卒现!也就是说在这次他为他主人出来买药的时候,他的主人一定嘱咐过他千万不要被秦军士卒现。以此推断这个买药人的主人,很可能有问题,说不定就是一条逃过‘秦衣’这张‘大网’的漏网之鱼!”

听到这里吕泽和吕释之双眼顿时一亮!若是能现并捉拿到一个参与新郑城叛乱的漏网之鱼,自己兄弟俩岂不是也要跟着吕布兄长立下一份不小的功劳了?

吕布看到吕泽和吕释之的神情,嘴角微微一翘。有些话他并没有说出来,他之所以对‘漏网之鱼’这件事上心并不是冲着什么功劳去的,他的最终目的就是想试着能不能借着这条线索,最终将躲在暗处操纵那些旧韩贵族的张良挖出来。

‘毕竟是在后世被人拿去与姜子牙这种人物比拟的张良,就算自己这时候无法消除他心中的复国之念将他收归麾下,但是与他见一见说说话也是好的啊。’吕布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充满干劲的‘尾随’着那个可疑的买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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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梆梆梆,梆梆梆。”

“是王二么?”门的那边传来一个中年女声的询问。

“是我,快开门,二少爷的药已经买来了。”怀抱着包裹的男子低声回道。

“没有被人现吧?”木门打开了一半,从里面探出一个中年女子的半边身子。

男子有些不耐烦的将中年女子推开:“你这婆娘真是啰嗦,我王二办事还会弄砸么?放心吧,一路上我都尽量往没什么人的小路走,绝对不会被秦军现的。”

中年女子有些不放心的又往外张望了一会,没有现有什么可疑的人之后这才将木门关上:“不是我啰嗦,而是大少爷再三吩咐千万不能被秦军现这里,否则...”

“好了好了,真是烦死人了!拿去,快去给二少爷烧水煮药去吧,我去给二少爷说说最近新郑生的事。”男子将怀中装着药材的包裹塞到中年女子手里,一脸不耐的离去了。

“兄长,刚刚为什么不趁着那人进门的时候冲出去,直接杀进去?相信以兄长你的武艺再加上我们两人在旁边帮手,对付百来十个仆奴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吕释之凑在吕布身边压着自己的声音轻声问道。

吕布摇了摇头:“别以为带你们来这是大开杀戒来的,这个房子里的主人是不是真正的‘漏网之鱼’还不能确定。而就算他是一条‘漏网之鱼’,单凭他可以逃脱‘秦衣’布置的这番天罗地网,就足见他的手段不凡智谋出色,像这种人要是随随便便的一剑杀了,岂不是可惜了?”

“那兄长的意思是.....”

“我想去见见这个人,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我所猜想的那个躲在幕后的智谋之士。”吕布一边观望地形一边对身后吕泽和吕释之解释道。

“可我们要怎么进去?难道要直接去敲门?”吕释之也打量起那户看似普通的府宅,询问起吕布入门之法。

“这有什么的,只不过是一堵一人多高的土墙罢了,就算新郑城墙都拦不住我吕布,难道我还过不了这堵院墙么?且让我看一看周围有没有人,你们跟着我我来帮你们翻过这堵墙。”

吕布四处观望了一下,在现四周没有什么人的时候,轻手轻脚的走到那户府宅的院墙之下向吕泽和吕释之招了招手:“你们踩着我的手我将你们送上去,吕释之先来吕泽其次,来吧!”

吕泽轻呼一口气,便抬脚踩在吕布搭在一起的双手,借着吕布双手往上一抬时的力道,直接用双手抓住院墙的墙头,双臂一用力就将身体撑到墙头上,待整个身体都翻过院墙之后,瞅准底下一片空地便跳了下去。

“噗。”

吕泽踩着柔软的泥土安全落地。

待将吕释之照葫芦画瓢的送过院墙之后,吕布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稍稍后退几步,弯下腰身右脚猛的一踏向院墙起冲刺,借着冲刺时的劲道直接凌空踩着院墙攀爬上了一人多高的院墙。

“噗。”

吕布十分轻松的从墙头跳至空地之上,但是当吕布正要招呼吕泽和吕释之随自己潜入府宅内院的时候,一声尖叫让吕布的计划不得不被打乱。

“快来人啊!!有刺客!!!”

51暴露身形强入室,张良未见遇其弟。

“快来人啊!有刺客!!!”一声尖锐的女声打破了府宅的宁静,也让吕布原本打算潜入府宅内院的计划功亏一篑。

吕布额头数根青筋隐隐鼓胀,三步并作两步右手强健有力的手掌猛的掐住那名中年女子正拼命尖叫的咽喉,将那尖锐刺耳的尖叫声强行阻断,看着那中年女子涨红的脸庞和奋力踢蹬的双足,吕布面带煞气的冷哼一声:“真是噪呱的婆娘,要不是看在这府宅中主人的面上,我定就将你喉咙一把捏碎!哼!!”

吕布另一只手在那中年女子的后颈处猛击一下,随手将晕过去中年女子丢到一旁:“我们直接冲进去,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在这里面伤人性命。”

“晓得了兄长。”吕泽和吕释之应诺一声将原本抽出来的佩剑重新收回剑鞘之中,跟在吕布身后直接向庭院深处冲去。

“刺客在这里!!”数名手持棍棒的奴仆发现吕布三人之后,一边高声呼喊一边提着棍棒冲向前去试图阻拦一下。

吕布懒得和这些奴仆纠缠,双手直接夺过两根砸向自己的棍棒,对着一窝蜂冲上来的一众奴仆就是一顿狠砸,不过数息的功夫就让这些府宅奴仆尽数栽倒于地。

“碰!”吕布推开府宅后院正中央的一处房屋的屋门,看着在奴仆搀扶下正准备走向一个隐秘密道的青年人,嘴角终于扬起一丝微笑:“别忙活了,我们并不是刺客,只是来拜访一下这里的主人。”

那青年轻轻咳嗽了数声缓缓转过身来,露出一张苍白却十分清秀的脸庞:“咳咳,咳,你们是什么人?”

吕布看了一眼身后聚集在身后的十余名手持棍棒却不敢上前的奴仆,面带笑容的走进房屋直接坐到那张还残留着余热的床榻边沿上,拍着身边的床榻对那青年说道:“看你面带病色身体抱恙,还是先到这榻上来吧,千万可别再冻着了。另外让外面那些人散了吧,若是我们三人想要取你性命,就算再加百来十人也阻拦不住,我们这次来只是想与你这府宅的主人说说话而已,并无什么恶意。”

“咳咳咳,咳咳,事已至此就让他们都散了吧,扶我去床榻上,我相信这位朋友说的话。咳咳咳....”那青年用虚弱的声音对身边那两个仆人轻声说道。

吕布待那青年躺回榻上,示意吕泽和吕释之坐到一旁,这才开口对青年笑道:“你的胆色果然不凡,真没让我失望。”

那青年苦笑道:“这位朋友真是说笑了,你们能一路闯过来,腰间又配着利剑,单凭我府上那些个奴仆,就算让他们冲进来也奈何不了三位。既然如此,我有何必让他们站在外面徒添无趣呢?这也是无奈之举,却并非是我胆色过人。不过话又说回来,几位朋友究竟是什么人,又是因何要来这里?”

“我们是秦军。”吕布淡淡的吐出几个字眼。

“秦,秦军?”青年只感到身后一阵寒意升起,心跳都停了半拍!

吕布右手拍了拍青年的肩膀:“不用担心,我们虽然是秦军,但是却并非是来抓你的。”

青年干咽了一口唾液,有些艰难的问道:“你,你们都知道了?”

吕布双眼闪过一丝得意之色,轻笑道:“如若不然你认为我们为什么要来呢?”

青年深深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兄长这么做早晚会遭至祸患。哎.....”

‘兄长?难道我推断错了,这人难道不是张良么?’吕布面上闪过一丝疑色却并没有说话。

青年靠在床榻头间的墙壁上,有些无精打采的看着吕布:“说吧,你们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若是想从我口中得到我兄长的下落,那你们就要白费心机了,因为连我这个亲生弟弟也不知道兄长他要去的地方究竟是哪里。”

吕布突然想起,历史上张良还有一个体弱多病的弟弟,而张良为了报仇,在他弟弟生病去世后甚至都没有回来为他弟弟举行葬礼。如此说来,那眼前这个病怏怏的青年难不成就是张良的弟弟么?

想到这里,吕布心头瞬间闪过几个年头,最终故作平静的说道:“这样啊,其实我们这次来原本是想来找你兄长张良的,没想到你兄长张良已经离开了,真是可惜啊。”一边说着吕布一边观察着床榻上那个青年的脸色,在发现他脸色没有发生什么变化的时候,顿时清楚自己的猜想果然没有错误。

“咳咳,咳咳咳,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么,其实你问了也白问,这些年来我就如你所见整日卧病在榻上,除了整日以草药勉强续命,其他什么也做不了。所以你除了我张庭这个废人之外,注定什么也得不到,咳咳咳咳!!”张庭痛苦的咳嗽着,事到如今他已经将话全部说开了,自己也就是一个终日躺在病榻上的病痨鬼,除了自己这个张良弟弟的身份有些价值之外,想再从他身上弄出点有价值的东西那就是痴心妄想。

但是吕布却并不是这么想的,也许在张庭眼里他这个病痨鬼并没有什么有价值地方,但是吕布恰恰看重的就是他身为张良亲身弟弟这个身份!

“没有关系,我在见面就说了,我其实并不是来抓捕你们的。我虽然是秦军,但是我可不是那些‘秦衣’,我只是一个名不经传的秦军将领而已,我来这里的目的只是来见见你那个兄长张良而已,对我来说活着的张良远比死掉的张良有用处。”吕布站起身来,居高临下俯视着靠在床榻上张庭。

张庭并不喜欢让人俯视着自己,不管是自己的兄长张良还是眼前这个神秘的秦军将领,这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被人用肆意的眼光凌辱后施舍出一点令他痛恨的怜悯之情。

吕布看着张庭倔强的眼神,嘴角划过一道神秘的微笑,他突然觉得也许眼前这个张良的弟弟,他与张良这个名传千古的智谋之士比起来,欠缺的只是一个宝贵的机遇:“想摆脱如今的样子么?”

“嗯?”张庭有些迷惑,眼前这个秦军将领在说些什么,为什么他眼中的怜悯之色全部消除,取代的反而是一种期盼之色?他在期盼什么?是在期盼我的回答么?

“我说,你想像一个正常人一样,不需要那些汤药来续命,在这人世间施展自己的才华么?”吕布锐利的双眼死死盯住张庭,仿佛张庭下一句话就会决定他自己的命运一样。

ps:我觉得既然张良这个哥哥能有那么出色的天赋,身为一胞所生的弟弟,他应该也能成长为一个合格的智谋之士吧?嘿嘿嘿嘿(*^__^*)

52治病三方换一诺,信任与否求一言!

“我说,你想像一个正常人一样,不需要那些汤药来续命,健健康康的在这人世间施展属于自己的才华么?”吕布锐利的双眼死死盯住张庭,仿佛张庭下一句话就会决定他自己的命运一样。

“咳咳咳,咳咳!你,你能帮我?”张庭一把抓住吕布的左腿,双眼之中充满了期盼和希冀。

吕布淡淡一笑:“你这种病虽然比较重,但是并非是无药可解,我可以给你一个根治这个病的方子,但是你若是能康复的话,你又要用什么来回报我呢?”

张庭愣了下,随即挣扎着从榻上直起身来拱起双手,用坚定不移的语气大声说道:“我张庭愿对天誓,只要你能将我救治好,不论你那时是什么身份身处何处,只要不嫌我张庭才学低浅,就算赴汤蹈火我张庭也一定会追随你的鞍前马后为你效力!”

“好!痛快!!吕泽,去将那边的笔墨拿和竹简拿来。”吕布对张庭的态度十分满意,随即让吕泽将一旁案几上的笔墨取过来。(毛笔在战国之时就已经有了哦)

“兄长,给。”吕泽将笔墨和竹简递给吕布。

吕布结果笔墨和竹简,直接将东西放在床榻之上自己跪坐在地上直接将张庭卧病的床榻作为书写药方的案几,一边奋笔疾书一边对张庭说道:“你的病情我见过,病根出在你的胸口和咽喉,我这里有三个药方你每个药方都要用,我包你三月之内就能将病根除去!

其一,取藕的根部,用干净的丝绸将其包裹起来,榨取其汁液混合蜂蜜饮用,一次用量一碗即可,一日需用两至三次。这个药方可以为你祛痰止咳,虽不能将病根除去,却至少能润泽你的内腑,减缓病况!此为辅方也。

其二,取萝卜将其洗净,用水三碗先将萝卜煮熟,再放以生姜煮至一碗分量的药汤之时,连同药渣一起服用,一日一次就可,此方亦为辅方。

其三,取生梨、枇杷、贝母(贝母就是川贝~),将梨与枇杷去皮剖开,去核,把贝母末填入其中,合起放在碗内蒸熟,早晚分食。此为主方。

此三方的材料并非寻常药店之中能购买的到,你可以让人去找一些走南闯北的行商那里尝试购买,这些东西毕竟不是什么千金难求的宝贝,花费点心思应该不难弄到手。在这之前,你若是病情严重,可以让下人去寻找刚刚产了小马的母马,每日取一罐马乳煮煮熟后饮用,即可强健你这久病之躯,也能起到润燥止咳的作用。”

看着张庭小心翼翼的将这个记载了三份闻所未闻的药方的竹简捧起来细细阅览,吕布不由的暗暗得意,因为这些看似神奇的药方,在未来那个网络兴起的年代其实并不是什么‘稀罕货’。用这几个价值不是很大的药方来换取张良的同胞弟弟张庭的效忠,在吕布看来这个买卖自己是赚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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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先,你们三个可真悠闲啊,趁着这个机会没见你们去多多与底下的将士相处相处,却在这新郑城中四处游荡,真是太过分了!”李信一边埋头在一卷竹简上写着什么,一边对身旁心不在焉的吕布三人说教道。

吕布十分随意的摆了摆手:“将军何必拿我寻开心,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边路主将在一些人眼里根本算不了什么,若是真正行军布阵军情紧急之时还能仗着这个官职压一压那些人,但是如今大军驻扎在新郑之中休整,我又何必去他们那里自讨无趣?”

李信闻听此言停下手中工作,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虚指吕布喝道:“不管有趣无趣,多走动走动总是好事吧?我就不信若是你与他们混熟了脸,他们还能一直给你脸色不成?”

吕布抓起自己案几上的一个水果狠狠啃了一口,口齿不清的笑道:“我好歹也是将军力荐以及大王亲口册封的边路主将之职,让我厚着脸皮天天去嬉皮笑脸的和他们那些人凑在一起,那我还不如将这位子让出来重新回到您麾下做一员持戟郎来的快活!”

李信脸上努力做出的威严之色在吕布一席话后终于还是出现了松动,他轻叹一声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帅帐之外负手而立:“你的苦衷我也能猜到一些,毕竟你不仅资历浅薄而且还不是关中老秦人之后,所以底下那些将领对你心有不服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但是你别忘了,我之所以力荐你作为边路主将,最大原因就是相信以你的才智和能力可以统帅边路大军完成我原先的计划,最终完成对楚军的包抄和剿灭。而你若是一直向这样将帅不和,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在入楚境之后,若是与底下那些将领的意见出现了分歧,你如何能压制下那些桀骜不驯的将领完成你所应尽的职责?”

吕布咔嚓咔嚓的啃食着手中的水果,直到将手中水果吃完后才十分轻松的笑道:“李将军您当日在决定选我为将之时,难道就没有想到若是我没能压制住底下那些将领并且无法完成你的计划致使整个伐楚战役失败这个后果么?”

李信淡淡的看了吕布一眼:“我怎么会没想过?但是我这次夸下海口向大王讨取二十万伐楚,本身目的就是想要借此立下旷世奇功一举取代王翦将军在军队中的地位。所以在没有任何预想中的人选可以站在这个位置上的时候,我才不得不做最后一搏让你吕布来坐到这个位置上。可是哪怕能增加一丝成功的希望,我也绝不会错过,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将这丝希望争取过来!!”

吕布听完李信的言辞抚掌大笑:“既然李将军早就知道‘富贵险中求’这个道理,并最终将我吕布放在这个位置上,难道就不敢再赌一次,赌我吕布能够顺利帮助将军您完成这次伐楚大计么?”

ps:吼吼,别急躁,吕布不是保秦党,这些秦国剧情只是必须的经历而已,后面精彩的剧情还有很多呢!其实光看《吕氏天下》这个书名就知道吕布的最终目标是什么了(*^__^*)

53是非胜败在人为,兵进郢陈谈隐患。

李信看了吕布一眼,冷哼一声:“我怎么会没想过?但是我这次夸下海口向大王讨取二十万伐楚,本身目的就是想要借此立下旷世奇功一举取代王翦将军在军队中的地位。所以在没有任何预想中的人选可以站在这个位置上的时候,我才不得不做最后一搏让你吕布来坐到这个位置上。可是哪怕能增加一丝成功的希望,我也绝不会错过,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将这丝希望争取过来!!”

吕布听完李信的言辞抚掌大笑:“既然李将军早就知道‘富贵险中求’这个道理,并最终下定决心将我吕布放在这个至关重要的位置上,难道就不敢再赌一次,赌我吕布能够顺利帮助将军您完成这次伐楚大计么?”

李信沉默了片刻,这才露出一丝微笑:“奉先啊奉先,自从在燕国那边第一次遇到你开始,你总是给我一次又一次的惊喜。也许,这一次你同样可以给我带来惊喜?”

“事在人为,只要李将军能继续对在下报以期望,总有一天李将军会再次收获一份惊喜。”吕布为自己倒了一盏美酒,一边嗅着盏中美酒的香醇,一边淡淡的回应李信的猜问。

李信缓步走回那堆满了竹简的案几旁重新跪坐下来:“从咸阳派来的官员已经在今日抵达新郑了,我们明日就要准备粮草,最迟后日就要拔营。这几日就算不去营中与那些人走动,你们也不要再去城中闲逛了,否则惹得一些闲言闲语的在军中传动,总是不太好。”

吕布闻言心中微微一动:“将军的意思是,近来军中有一些流言么?”

“说什么的都有,你这些日子总是穿着便服出营闲逛新郑,必然会让一些有心人心中不畅,就此引了一些流言希望你能引以为戒。不过说到这里,那些陷阵军士们好像对你引的那些流言都比较抗拒,如此说来你虽然没有与那些将领处好关系,却与那些陷阵死士处的不错呢。”李信话锋一转,总算是给吕布说出一点好消息。

吕布将手中美酒缓缓吞入咽喉,闭目感受着这据说是秦王嬴政从宫中挑选出的御酿美酒所带给自己的味觉享受,良久才睁开双眼:“说一千道一万,军中士卒最重的还是勇猛之士,只要我能展现出过人的武勇带领他们这些生活在刀光剑影中的陷阵死士减少伤亡赢得胜利,再要让这些人从内心认可我就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了。”

李信眉头微微一皱,嘴巴动了动好像要说出什么,但是最终却没有说出来。

吕布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李将军不会因为我想出的这个收服陷阵死士的办法,就将我当成逞强斗狠只知道匹夫之勇的莽夫了吧?”

李信轻轻舒了一口气:“当然不会,只是担心你太依仗你的武艺,而忘却了真正的为将之道。你要记住,匹夫之勇终究只是上不了台面的为将之道,真正的万人敌可不是靠着个人的武艺就能做到的。”

“嗯。”吕布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他并不像在这个无伤大雅的问题上与李信生争执,毕竟他总不能告诉李信,用不了多久这中原大地之上,就会冒出一个叫项羽的人物,他就可以单单靠着自己的‘匹夫之勇’就能轻轻松松的完成近乎不可思议的万人敌!

同样,吕布也不可能告诉李信,在东汉三国那个群信璀璨英杰辈出的年代,能依靠着个人武艺完成近乎万人敌的这个境界的人,已经多到用一左一右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的程度!他更不会告诉李信,站在你眼前的这个叫做吕布的少年,凭着自己的‘匹夫之勇’,也绝对可以达到万人敌的境界!!

“好了,我还要忙一些事情,你们就先回去吧。”李信看到吕布三人谈性不浓,也就顺水推舟的挥了挥手,准许吕布三人离去。

“如此,我等告退。”吕布与吕泽、吕释之站起身来,向李信拱手施了一礼后,缓缓退出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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郢陈,这座坚城原本是楚国的都城,但是当年武安君白起所率领的秦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取,郢陈也是那个时候被秦国攻下来的城池之一。而如今,秦国大将李信所率领的二十余万伐楚大军,正列着整齐的队列缓缓进驻郢陈城门。

“今日我们就暂且在郢陈驻扎,休整两日后,我们就要兵分两路进入楚国边境了。到时候我分你三万骑军,两万辆战车(秦军每辆战车固定有一名驾车者和一名长戟士,车上还可以额外搭乘数名军士。)再配给你一万强弩手。原本我打算再给你匹配一些剑盾手和长戟手,不过既然你一直吵着要那些陷阵死士,那我就将两万陷阵死士都调拨给你。

我率剩下的军士进军平舆,那儿驻扎着三十余万楚军,我会凭借背靠郢陈的优势与其周旋,你们向鄢陵进军,那儿有大约十五万左右的楚军,但是他们并不是驻扎在一起,你要挥出战马和战车的度优势,尽量避开这些躲在城池的楚军,一定要在出兵后的半月内绕到平舆楚军的侧翼,到时我们两路包抄一举将平舆的楚军主力歼灭,楚国从平舆至寿春这一路之上就再无什么可以可用的军士了!”李信在营寨中指着案几上的楚国简易地图,兴致高昂的对吕布说道。

“将军的计划属下早已烂熟于心,只是如今还有一个问题不知将军有没有考虑过。”到了这个时候,吕布自然不会忘记这郢陈城内还有一个隐患存在着。

李信有些疑惑的将视线从地图上抬起来:“如今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还能有什么问题?莫非是你觉得我的安排还有什么问题么?没关系,只要你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趁着现在军令还没有下去就赶紧提出来吧。”

吕布轻轻摇了摇头:“对将军的安排在下也没有什么异议,属下说的这个问题并非是指我们军中的问题,而是指着郢陈城之后的问题。”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ps:嘿嘿,伐楚之后战国时代基本就要结束了,但是这其实只是一个开始,在这之后还有很多很多的剧情等着我们呢!大家一定要多多支持无泪哦(*^__^*)

54隐患易察却难解,决然定计欲留兵。

“你说郢陈城内有问题?奉先,你指的问题到底是什么?”李信双眼紧紧盯着吕布,因为李信他知道吕布并非是一个喜欢口出虚妄之言的人,而在这个大军即将出征楚国的节骨眼上,吕布就更不可能会在他这里戏言像弄了。

而郢陈作为自己征伐楚国时后续粮草军械等一系列后勤补给的运输路径必经之地,李信是绝对不能容忍这里有任何一点问题存在,因为他这场伐楚之战是堵上了自己未来的仕途和荣耀,李信他根本输不起!

“不知将军还记不记得当日那个被大王发配了的昌平君芈启?”吕布缓缓说出一个人名。

李信双眼猛地一眯,昌平君芈启他如何不记得,曾经作为楚系外戚的代表人物,执掌过大秦相国印数十年的昌平君芈启,他如何能忘记,但是芈启和这次伐楚又有什么关系呢?

带着这个疑问李信开口向吕布问道:“昌平君芈启?我当然记得他,他不是被大王发配,发配到郢陈?!他是发配到了郢陈!!”

李信说道最后才猛然想起,那个曾经以楚系外戚的身份执掌大秦朝政数十年的昌平君芈启,虽然是被嬴政发配了,但问题是昌平君芈启被发配的地点却正是如今自己身处的楚国旧都,郢陈城!!

“呵呵,将军终于想起来了,其实我也是在入城之后才想起这桩事,毕竟那次是在下第一次面见秦王,而那一次昌平君极力反对秦王伐楚的样子对在下来说实在是印象深刻。”吕布从侧面提醒着李信,昌平君这个人可是极力反对伐楚的。

李信的脸色瞬时就阴沉了下去,昌平君芈启这个人虽然已经被嬴政赶出咸阳,但是他与他背后的楚系外戚执掌数十年大秦朝政期间所积累的潜藏势力却并没有多少损失。而秦王嬴政当年之所以把昌平君芈启发配到郢陈来,打的主意原本是要他这个楚系外戚眼睁睁的看着楚国是如何被他执掌的大秦所灭亡。

但是如今自己想要依仗着郢陈这个坚城来与楚国项燕所统帅的楚国主力周旋,昌平君芈启这个被赶出咸阳中枢的楚系外戚到底会做些什么事情,那就不是他李信能够猜得出来了。万一这个昌平君在他最关键的时刻在背后捅上‘一刀’,整个战局说不定就会发生不可预料的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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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并不太关注这件事,但是据说昌平君芈启被大王发配到郢陈之后,就在一次动[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乱中了无音讯,我们一时半会如何能找的到他?”李信有些烦躁的在营帐中来回走动着。若是说起行军布阵对战敌军他李信自然不会怕任何对手,但是要让他对付那些潜藏在黑暗中的那些‘毒蛇’,这反而让李信有些无从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