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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网游之我是孙悟空》》 · 未来更好玩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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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起来得倒不晚,每天都是日上三竿,按照刘卷的估计,按照现在时间来计算的话,那大概也是十点多了,起来之后打一通拳,这拳是比较大众的拳法,除了强身健体之外,没有任何作用,至少刘卷怎么认为。

等这一通拳打下来,大概也快中午,休息下,喝喝茶,那也准备吃午饭,不过这王爷吃午饭也不用刘卷他们看着,毕竟这种别人吃这我看着,别人坐着我站着的滋味很不好受。而刘卷和大汉的职责仅仅是在王爷出去的时候陪着,早上对于二人来说还是比较空闲,至于王爷对于二人也比较宽松,这王府院子除了后院不能去之外,其余的倒无什么具体的限制,因为这后院是女眷住的地方。

下午吃午饭,休息个把时辰这王爷就要去溜溜鸟,逛逛街,而晚上则是去什么酒楼,什么花楼等等。而刘卷两个也算土包子的人也见识了一下什么叫做古代的花花世界。

这天早上,王爷在起来之后,在院子里打了一通拳,然后突然停下,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戈青,一个跟了王爷二十多年的武师见他叹气,不由奇道:“王爷,不知为何叹气?”

王爷活动活动自己的双手,道:“这几年身体越来越不行了,打上几拳就气喘吁吁。”

站在旁边的刘卷心中不由的一笑,暗道:你打的这拳,那可是以刚烈为主,你虽说才四十多,但是这体力已经支持不了这种强烈的运动,不喘气才怪。

深知原因的刘卷没有开口,而是静静在旁边站着,他现在仅仅是个小小的侍卫,还轮不上和王爷说话。

而王爷却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道:“耳一,那天你用的什么拳法?”

刘卷一愣,正眼看看了看王爷,然后抱拳道:“禀王爷,我用的是水火拳!”太极什么时候出的,是不是张三丰创立刘卷心中可不知道,要是说自己用的太极,要是有,自己用的明显有不一样,干脆撒个谎,给它换了名字。

二王爷点点头,道:“来,你就用你的那个水火拳和本王过上两招?”

刘卷脸色一变,立即单膝跪下,道:“属下不敢!”

而旁边侍卫更是奇怪的看着刘卷,他只知道二人是新来,却不知道二人有些什么本事。

王爷脸色有些不乐,道:“怎么?你是瞧不起本王?“

“属下不敢!”

刘卷立即诚惶诚恐道,而心里多少有些郁闷:虽然输赢也没有人在乎,现在和王爷,赢了王爷面子过不去,而且在下人面前也下不了台,要是输了又说你没有用真本事,说你瞧不起人!

一想到这些,刘卷不由的有些头痛,干脆拒绝。

王爷立即道:“什么不敢?给本王起来,现在本王命令你,和本王过上几招!”

刘卷一听,犹豫道:“王爷……!”

一旁的侍卫这时立即道:“王爷,不如这样,就由我和他过上几招,王爷的拳法是我教的,那么由我和他练上几招,一可以让王爷看看他的本事,而也不用担心王爷受伤!”

王爷想想,点头道:“如此也好,那本王也就看看你的真本事,那天晚上本王可没有瞧清楚!”

听了王爷这话刘卷抬头看看王爷,只见他的脸上一脸的平和,脸上还有淡淡的笑意,便立即开始猜测起王爷的用意来,还有他所谓的真本事是什么。

不过看他脸上的表情,刘卷立即肯定了一点,这王爷把自己从内卫要了来,定是有自己的目的,而不是一是的兴起,同样,这王爷现在要看自己的本事,无非是检验自己有没有利用的价值。

自知这一战那是避免不了,刘卷也迅速的考虑起对自己有利的东西:那就是王爷的身份,众所周知,这王爷是个闲王爷,但是闲王爷那也是王爷,就如打盹的老虎那还是老虎,没有人会说那是一只小猫。现在自己的身份是个内卫卫,但是仅仅是个内卫的小兵,和自己一样的全京城那是成千上万,要立足,要有机会向上爬,最好的办法就是除了内卫之外在有个强硬的后台,而王爷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要是自己除了内卫之外,能在得到王爷的信任,那么那些想动自己的人,那也得掂量一下。

所谓宰相门人三品官!

相通这一切之后,刘卷微微抬起头,然后站了起来,对着若七一抱拳,冷冷道:“那么,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若七能被王爷请来当教习,那身手定然不错,那么刘卷便要打起精神来应付,而面对战斗,刘卷自然恢复到了以前战斗的状态,整个人的气质也不由的一变。

若七一愣,直直的看朝刘卷看去,他也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刚才还畏畏缩缩的一个护卫,怎么在答应迎战之后,人顿时一变。

刘卷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而是平静的看着他,冷冷的表情如寒雪遇到阳光,在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在这瞬间,刘卷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如果是刘卷刚才是一条准备捕食的狼,那么现在的刘卷就是披上了羊皮的狼,及时面对对手,也让人捉摸不定。

若七更是惊异不已,本能的他感到了一丝危险,但是当着王爷的面子,也不会露出了一丝怯色,而是一抱拳,道:“耳兄弟,请!”

刘卷一抱拳:“请!”

说完,把衣摆往后一摆,左手背后,右手向前伸,要是有人认识李连杰的话,一定会惊呼:傲来国版的!

而若七看刘卷一只手对着自己,还以为他轻视自己,心中也不由的有些恼怒,大吼一声,也不客气,朝刘卷扑来。

其实用现在这个招式,刘卷也感到别扭,毕竟以前他与龙组的人学得是如何最快的制服敌人,因为战场瞬息万变,时间就是生命,同时也关系到战战役的胜利与否,而龙组他们属于特种兵中的特种兵,破坏活动是他们的一个任务之一,所以面对敌人,他们就要冷酷,无情,没有半点的仁慈,所谓缴枪不杀这种口号是从来不会出至他们之口,毕竟他们没有多余的人来看守俘虏。所以,他们讲究的是最快的消灭敌人,而现在却要如麻豆腐一样去慢慢磨,及时刘卷已经有些习惯这套打法,但是由于时间太短,和习惯比起来,还是显得有些不舒服。

但是没有办法,看到若七扑了过来,刘卷也只有小心的应付。

若七的拳法都是以威猛为主,毕竟他以前是个武将,但是和刘卷交起手来,顿时感到了郁闷,对方不仅仅就如泥鳅,还如一个陀螺,一点劲道都使不上。

且不管身在其中的若七什么感受,就外人开来,这两人乒乒乓乓打得有声有色,而且这若教习那是虎虎生威,而刘卷多少有些不耐人看,总在躲闪,于是慢慢围上来的人都为这若七打气加油,毕竟论时间若七在王爷府可呆了不少的时间,而刘卷仅仅是初来,这王爷府也算若七的主场。

不过,个中滋味,也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

一边的王爷不由的摸摸自己的胡子,然后点点头。等二人打了一会之后,见二人谁也奈何不了谁,于是便道:“好了,住手!”

正在打斗的二人一听,立即停手,对王爷恭恭敬敬的抱拳道:“是!”

而在若七的心里,则松了一口气,打了这么长时间却没有奈何对方分毫,要是传出去,那定会影响自己的名声。

而刘卷也松了一口气:这种光守不攻的打法,是在很累人。

二王爷笑吟吟的看看刘卷,赞道:“不错,不错,能和若七教习打成平手,的确有些本事,那么现在本王也放心把那件事情交给你去办了!”

“那件事情?”

刘卷不由的一愣。

还没有等他反映过来,就听见王爷喊道:“龙儿,出来吧,你也看够了!”

听了此话,刘卷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起来,凭着自己心中的直觉,他感到这王爷要交给自己的事情有些麻烦。

也在这时,耳中传来了一个脆生生的声音:“父王,你看见我了?”

随着声音来源看去,只见在院子的一处花从站起来一个十二三小孩。

“小王爷!”

在场的人都齐齐弯腰行礼,刘卷也跟着一起,不过在他的心中,多少有些不祥的预感!但在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

小王爷原名若龙,在听到众侍卫的话后挥挥手,然后一双眼睛在刘卷身上蛮有兴趣的打量了一翻,然后才快步走到了王爷的旁边,道:“父王,你怎么看见我的?我可是悄悄来的?”

王爷爱怜的拍拍她的手,笑道:“你躲在那里,那可是很显眼,父王我又不是老眼昏花,怎么看不见?”

刘卷一听王爷这话,悄悄的扭过头去,看了看小王爷刚才躲的地方,然后不由的一愣,然后心里也不由的注意到王爷起来,因为刚才小王爷躲的地方那地方的植物很密,要是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而刚才王爷在注意看自己和若七的打斗,还能有精力去注意四周的环境,由此可见他可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若龙微微一笑,道:“那是,不过父王和七叔叔在这做什么?刚才我看好像七叔叔和人在比试?”

王爷呵呵一笑,道:“我刚才可在给你挑老师呢,你不是总抱怨那些教你的老师全绣花枕头吗?怎么样?这次我给你挑选的老师如何?”

说完,指指刘卷,道:“这可是我从你无叔叔那里要来的!”

“内卫?”

若龙的眉头不由的微微一皱,然后有些不悦道:“内卫,那些人能当我的老师?”

很明显,这小王爷对于这内卫有很大的成见,这不由的让刘卷有些奇怪,要知道这内卫可相当于皇帝的亲兵,那可是和皇家有很密切的关系的,而现在小王爷明显表现出来对内卫不满,的确有些奇怪。

王爷脸色不由的一变,微微有些责备道:“不得无礼,这耳侍卫虽然是内卫的人,但是一身的功夫却不差,而且他的那套拳法非常适合你练!”

刘卷这时也明白了,原始这王爷刚才都是假的,让他和若七比试就是为了给小王爷选老师!想到这里,刘卷顿时有种想推脱的想法,但是自己不过是个小兵,即使到了王爷府那也仅仅是个侍卫而已,而在整个王爷府想他这样的侍卫那可不少。

所以,面对王爷和小王爷的争论他根本就没有开口的机会。

230获得奖励

若龙有些不耐烦,道:“他那拳法,就是那种软软的,看上去没有一点劲的拳法?我才不要!”

“软软的?没有劲?”

王爷不由笑道:“龙儿,虽说你好武,但是你却是个门外汉,这武功可不是有劲才算数!而是讲究一个巧字,别的不说,你问问你七叔叔,刚才他那套拳法捞到什么好处没有?”

若七连忙知趣的点点头,道:“小王爷,王爷说的那是句句都是实话,这位兄弟的拳法就是在和我斗上一个时辰,我也奈何不了他,而且到时候我可得被他累趴下!”

若龙也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心中虽然对内卫有成见,但是好奇心也很重,听到若七这么说,也不由有些好奇,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若七连忙点头,道:“我可不会骗你,说的也句句都是实话,他那些看上去软软没有力道,但是却讲究得是个巧字,想必我的,可适合你练些!”

若龙顿时来了兴趣,扭头看向了刘卷,道:“七叔叔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真个屁?”

刘卷心中不由的骂道,本来以为到了王爷府可以和王爷拉近些关系,却没有想到当了小王爷的老师,当小少爷的老师,这让刘卷感觉自己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

于是连忙恭敬道:“小的那些都是雕虫小技,和若教习比起来,那可差远了!”

刘卷本想通过这句话来退掉当老师的事情,但却没有猜测到小王爷的心思,如果越表现出来有兴趣,那她还不一定答应,但是要是你推迟,反而会让她对你产生兴趣。

果然,在听到刘卷的推迟之话,若龙愣了愣,在打量了一下刘卷,然后展颜一笑,扭头对王爷道:“父王,我决定了,就让他当我的老师!”

二王爷一愣,然后笑道:“如此,甚好!”

刘卷实在没有想到会这样,连忙道:“王爷,属下才微学浅,可能难以担当如此重任?”

还没有等王爷开口,若龙就道:“怎么?你嫌给本王爷当老师时间很丢脸的事情?还是认为本王爷很笨,你的那些招式学不来?”

刘卷立即诚惶诚恐抱拳道:“属下不敢!”

刘卷心中这时真的很无奈,若龙的这些话,没有一个可以他直接回答的,只有装成这样,希望能蒙混过关。

不过若龙好像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接着道:“如此,那你就当我的老师!别在推三推四了,要是你不想教我,你就直接说便可,我也不勉强你?”

刘卷的心中不由的苦笑道:“我是不想教你!”

但是,这句话刘卷可不敢说,当着怎么多人拂了小王爷的面子,那就相当于拂了王爷的面子,就凭自己现在一个小小的内卫,这王爷想怎么折腾,那就可以怎么折腾。

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刘卷又只好再次说道:“属下不敢!”

小王爷显然很不满意他的这话,皱眉佯怒,刚要说话,旁边的王爷这时插嘴道:“我知道你顾忌什么?”!

刘卷不由的一愣,抬头看向了二王爷。

在刘卷的心中的确有顾忌,这顾忌则来自无良,要知道无良千方百计把刘卷弄进内卫,就是希望能把刘卷留在自己的身边,让刘卷成为自己的心腹,巩固自己在内卫中的力量,要知道这傲来国除了他无良之外,还有两个万户,要从这两人中脱颖而出,那就需要绝对的力量,而刘卷这种人,正是他需要的。但是如果刘卷现在做个小王爷的老师,那则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到内卫,那样,刘卷必然会受到无良的猜忌。

同时,刘卷现在也明白了一个道理,要把王爷作为自己的后台之一,当小王爷的老师,那无疑也是一种办法,相当于老奸巨猾的王爷,这小王爷可单纯多了。既然刘卷能明白这个道理,无良怎么能不明白?毕竟能做内卫万户的人,不是普通的人。

而刘卷的心中对于二王爷的举动也有怀疑,这京城那可是有无数的能人,二王爷即使是个闲王爷,但是那也是王爷,要给小王爷找个教武艺的老师,只要张贴出榜文,那必定有人蜂拥而至。

王爷见刘卷看向自己,便呵呵一笑,道:“你是不是顾忌你们无良万户那边?”

刘卷没有回答,凭感觉刘卷知道这王爷不需要他回答。

见刘卷没有回答,王爷再次一笑,道:“这我想过了,我给你一张令牌,以后你和这位兄弟可以自由的进出王府,同样你们不用住在王府,你们依旧可以去当你们的内卫,但要是一旦龙儿传唤,你就必须来王府,至于你们万户那边,我这里有一封信,你带给他,上面已经清清楚楚的说明了情况,我相信你们万户还是不会为难你的,毕竟这点面子他还是要给我!”

说完,二王爷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然后又朝若七点点头,若七会意,从怀里掏出一张巴掌大的牌子递给了王爷,然后二王爷把这一起递道刘卷的面前,道:“这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令牌还好说,但是这书信明显就是二王爷早就写好了,看到这些,刘卷的心中不由的微微叹口气,暗道:“原来早有预谋啊!”

令牌和信件已经递到了自己的面前,刘卷心中虽然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而这种感觉让刘卷感觉非常的不舒服,但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面对王爷这个巨大的屋檐,刘卷根本就没有反对的权利,毕竟现在的他,仅仅是个小兵。

于是刘卷只有恭恭敬敬的接过令牌和信件,同时道:“谢王爷!”然后,微微的抬起头,看了看周围的武师们,只见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手上的令牌上,眼睛中都是有着一丝接近狂热的光芒,心中再次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系统又莫名其妙的来了提示:

宿主成功完成支线任务,可以获得系统奖励:

声望:+2万,用于快速接收支线任务。

技能:砍击:+1000,主动技能,耗费魔法3+10,增加8000点攻击。

洞察术:+2万,主动技能,耗费妖元:60万,使用者可以探测18米范围的基本情况,发现陷阱和中级隐身术,观察不高于玩家55级怪物的基本情况,查看使用者等级以下玩家的基本属性。

辅助技能:72变中石头术

妖法:+20

攻击:+20万

防御:+20万

命中:+20万

闪避:+20万

攻击速度:+20万

金币:+

231当了百户

二王爷这时也微微一笑,道:“这样,你现在就去找你们的万户,把本王的信转交给他,然后,明天你就到王府来,而龙儿以后就交给你了!”

刘卷立即道:“是!那小的先告退!”

王爷点点头,允许他离开。

转过身去,刘卷掂量了一下手中的令牌。

“小王爷的老师?”

他心中微微苦笑,暗道:“好大的牌子!”

不错,的确是很大的牌子,抛开刘卷内卫的身份,就这小王爷的老师这个头衔,那都可以让想打他的注意的人好生考虑一下,毕竟动他,就是动小王爷,而动小王爷,那就得好生考虑一下小王爷的父亲,也就是二王爷,虽说王爷是个闲王爷,但那也是王爷,他也姓若,这天下,可是若家的天下。

等刘卷离开之后,王爷挥挥手,道:“所有的人都退了吧,若教习,你和我去走走!”

若七连忙点头答应,而其余的武师则各自散去,至于若龙也回了自己的房间,虽然这王爷很宠爱她,她也知道父王的话是不能违背的。

等所有人离开之后,王爷才和若七朝院子中走去,在走了几步之后,他突然问道:“教习,刚才的戏演得不错,本王还没有看出你有这本事!”

若七微微抬起头,问道:“王爷是指和耳一比试的事情?”

王爷含笑点点头,道:“不错,要不是你故意防水,这二一岂能和你打成平手?你的功夫我可知道!”

若一脸色微微的一变,犹豫了下,叹口气,道:“禀王爷,不瞒您说,刚才我的确已经用尽了全力,但是却没有伤他分毫。”

本来脸上带着笑容的二王爷脸色不由的微微一变,脚步也停住了,扭头有些惊讶道:“你说你尽了全力?”

若七恭恭敬敬点点头,道:“是!在王爷面前,小的不敢说假,而且,我可以断定,这个耳一的实力应该不仅仅如此,在和他比试的时候,他仅仅是一味的防守,没有半点攻击的招式,所以我相信,他定没有用尽全力,要是用尽全力的话,我也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的招式很奇特,每次都是在我旧力已尽,新力未出的情况下出手,而且绝对不是偶然,能有这份眼光的人,一定不简单!”

二王爷点点头,道:“照你这么说,这人可不是一般的人,那么这次我们可真的捡到一个宝贝了?”

若七点点头,道:“不过我也奇怪,为什么他要隐藏自己的势力!”

“很简单!”

二王爷竖起一根手指,道:“因为在他的心中,我们还不值得他相信,而我估计就连无良,也不太清楚他的真正的实力!”

“无良?”

若七不由的一愣,道:“我现在还奇怪,为什么王爷会对一个小小的锦衣卫如此的重视,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武艺高强?或者……和无良有什么关系?”

听到若七这么一问,本来平和的二王爷眼睛顿时变得犀利,但是仅仅一瞬间,立即变回了原样,道:“若七,你跟了本王几十年了,也算本王的心腹,所以本王也不瞒你,本王之所以这么重视二一,那是因为无良重视他,你可能不知道原因,但是本王知道。一年前,无良奉命办一件案子,半路招人劫杀,带去的几十人全部阵亡,后来有人告知本王,说是有人救了他,同时还帮助他们逃脱了一群一百多人的埋伏,同时消灭了大多数敌人,而自己仅仅阵亡了几人。但事后,此人却神秘的消失。想有如此才能的人,无良怎么可能不留在自己的身边?他不是笨蛋!”

若七的脸色也不由的一变,他对了二王爷几十年,忠心那是不用说的,他在意的就是er王爷后面的那句话,便恍然大悟道:“莫非这耳一就是此人?”

二王爷点点头,道:“很有可能,毕竟你刚才也说了,而且此人是深藏不露,而且本王估计他绝对不是御林军的人,想现在御林军正是风头上,怎么甘心把如此人才弄去做个探子。用如此大的手笔去动一个内卫的万户,那太小题大做了。而且,现在朝廷被国师虎振那死道人把持,若二也是和他穿一条裤子,弄得整个朝廷乌烟瘴气。这无良虽然有些心机,但是人却不错,至少还能分清是非黑白,不过现在他就是身边没有什么人,如果耳一是那人的话,定是他的一个不错的帮手,这样虽然也有些养虎为患,但是和若二比起来,无良显然好多了!”

说道这里,王爷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道:“而且本王怀疑,一年前无良遭劫杀,说不定就是若二借刀杀人,想用御林军的人除去无良,就内卫内部而言,无良太具有威胁性了!对了,若天死了,朝中大臣准备让谁坐这个位子。”

若七说道:“王爷的意思是……。”

二王爷说道:“我现在还不想坐在那里煎熬,还是慢慢看一看,心急可是吃不了热豆腐。京都计划可以执行了。”

若七的脸色不由一变,这朝廷狗咬狗的事情他还是知道,但是没有想到王爷打算利用耳一这个人干那个大事,同时,他想起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忙道:“那王爷知道的事情御林军那岂不是也知道,那耳一岂不是危险了?”

对于刘卷如此年轻就由如此的本事,若七在惊讶的时候也有些喜欢这个年轻人,他自然不用怕刘卷和他争什么王府第一,毕竟他跟二王爷,那是几十年了!

耳王爷这时露出了一丝鄙夷的神色,道:“不会,虎振的现在的眼光都盯在朝廷的大臣上,耳一这种小人物他还没放在眼里,再说御林军的人在在横,那也不敢把本王放在眼里,这明枪是不会有了,但是这暗箭……!”

说完,王爷叹口气,道:“希望这小子多寿多福!”

毕竟这些事情谁也料不到,二王爷是王爷,那也是人,不是神仙!

刘卷根本就不知道二王爷的心思,在拿了书信之后,便和大汉一起朝户所走去,一路上大汉显得很兴奋,虽说这小王爷的老师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毕竟这王爷也说了,叫他和刘卷一起,而且能自由的进出王爷府,想想那都是比较牛的。

至于刘卷,怀里那小小的令牌和王爷那张薄薄的信纸给他的感觉比当初全副武装都还要重,在他的心里,一直摸不透这王爷的意图,当小王爷的老师,这一传出去,那可立即出名了,别的不说,在这御林军的调查名单上,一定会有自己的名字,那么会不会被人调查出来自己当初的事情?要是真的知道了自己,这御林军会不会找个理由把自己干掉,而这王爷和无良又会不会出面保护自己?

一想到这些,刘卷顿时感觉头皮有些发麻,甚至都有一种闪人的冲动,但毕竟是经过一段时间的特别训练的,这心里的素质那不是一般,在出现这个想法的时候他立即就镇静下来,开始思索这件事情对自己的影响,毕竟逃跑不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既然来到了内卫,自然要想办法呆下去才行。

但是就在刘卷打算想想该怎么去面对无良的时候,却听见背后传来了呼声,扭头一看,只见是蠢得死,在他的旁边,既然还跟着一个两个姑娘,这两个姑娘正是江狼当初在小镇看到的那个,也就是那天晚上英雄救美救的那个。

看蠢得死一脸喜色的迎了上来,刘卷也没有多想,淡淡的问道:“是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对于刘卷,蠢得死多是畏惧,见刘卷语气平淡,脸上的喜色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立即有些慌张道:“不是我找你,是这位姑娘找你?”

刘卷扭头看向那个姑娘,一声翠绿的衣裙,上面还披着一件小坎肩,瓜子脸上略施粉黛,虽不是那种美若天仙,但是却也显得非常的十分的秀气,一举手一投足都有些大家闺秀的风范。

想到这女子的家在那个小镇那可是大户人家,那她是大家闺秀那也很自然,而面对别人姑娘家江狼不想失了礼数,便道:“不知姑娘找我有何事?”

姑娘一双大眼直愣愣的看着刘卷,见他和自己的说话,这心就如小鹿撞一般,脸上不由的飞起两朵红晕,垂首低声道:“耳大哥,你就别叫我姑娘姑娘的,我叫耳可,要是不介意,叫我可儿就可以了。”

却不知道要是别人直接叫自己可儿,那显得亲热了些。

对于耳可表现刘卷熟视无睹,淡淡道:“原来是耳姑娘,失敬了!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听到刘卷叫自己耳姑娘,耳可的心里多少有些失望,又听见刘卷问自己有什么事情,这心里也有些紧张,憋了半天,才红着脸,低声道:“没……没有什么事情!”

“哦?”

刘卷点点头,道:“那我就先告辞了,还有事情要处理!”

说罢,对耳可一抱拳,然后扭头继续走自己的路。

刘卷的心中只有小水花,所以在他的心里,并没有感到耳可又什么奇怪之处,自然也不会多想。

然而刘卷不知道在他转身走后,耳可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狠狠的跺跺脚,然后双手捂住了自己通红的双脸,满脸的懊丧!

对于这路上的偶遇,刘卷也没有在意,仅仅挡做这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在离开之后先回到自己的屋里,和大汉换上了内卫的雄鹰服装,又备上明月弯刀,然后就直接朝户所走去。

到了户所后,刘卷刚要进去,且被门口的站岗的内卫给拦住,同时那人道:“来者何人!”语气甚是不善。

这也难怪,内卫共有十八所,每一所都有各千户的亲兵看守,这内卫本来都是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更何况这千户的亲兵,在内卫中,比起普通的人来,地位则要高些。

刘卷并没有往心里去,为了这点小事争吵那也犯不着,立即拿出了自己锦衣卫的腰牌,道:“内卫耳一奉二王爷之命前来给万户大人送信!”

门口的士兵接过腰牌看了看,然后才递给了他,笑道:“原来是自家兄弟,万户大人和千户大人正在议事,你不妨先进去稍等一会。”

刘卷点点头,接过腰牌,谢了之后,便朝大堂走去,虽说从门口到大堂不过短短的距离,但这一路上被查了五次,才到了大堂外。

内卫的户所有些像个大的四合院,这大堂作为议事的地方处于整个户所最中间的位置,现在在大堂的周围正围了一圈内卫看守,一个个面容冷酷,不带丝毫的表情。当然,这仅仅是表面上的,俗称明哨。在暗地里还有不少其他的暗哨。

刘卷的运气不错,到了自己把自己的来意告诉了门口负责通传的内卫之后,仅仅等了一会,便得到了里面的召见,于是他让大汉留在原地,自己则进了大堂。

几乎是习惯性,一进大堂,刘卷便开始打量整个大堂,只见大堂里面摆了个大桌子,无良坐在了最上面,在他的下首,则做了十个千户。

从门口到桌子前,仅仅是几步的距离,也仅仅是几步的距离,刘卷已经看清楚了这里面的布置,然后单膝跪下,恭敬道:“属下耳一参见万户大人,千户大人!”

这里的人也算无良的人,刘卷被二王爷要去的事情自然所有人都知道,见他自报家门,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对于刘卷的到来无良颇有些意外,不过那也仅仅是在心里面,而脸上神色如常,淡淡道:“起来吧,来这里有何事?”

刘卷站了起来,掏出耳王爷的那封书信,然后弯腰双手平举,道:“属下奉王爷委托,将此书信转交给万户大人!”

在刘卷的心中,这时则有些忐忑不安,毕竟这王爷什么意图他不知道,而这无良的怎么想他也不知道。

无良接过书信,只见书信上火漆没有丝毫的损坏,不由微微点头,在看看书信上的笔记,果然是二王爷的笔记,也有些疑惑,但还是立即撕开了书信,仔细的看了一变遍,在他的心中有疑惑也有惊喜。

二王爷是聪明人,他自然知道这无良接到书信之后会给其余的人传阅,以示这属于两人正常的书信交往,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毕竟现在的朝廷对于这些大臣见的书信往来十分的紧张,更何况一人是当今的王爷,一人是内卫的万户。现在即使这无良身边有御林军的探子,看了书信之后也仅仅回去打探这王爷为什么要一个内卫去当小王爷老师的原因,而且事情都明白在那里,查也查不出什么来。

无良也是聪明人,在看了王爷的信件之后起初也有些惊讶,毕竟这王爷的意图他还是不清楚,但是他也很快的认识道这是一个机会,这刘卷进入内卫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这段时间无良一直在为怎么合理给刘卷升职而头疼,毕竟没有任何功劳的情况下给一个小小的士兵升职那太引人注意了。但是现在不一样,刘卷做了小王爷的老师,那身价立即大增,要是王爷满意了,在内卫的头头或者在自己说上那么一两句好话,那么升刘卷职位那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这王爷的面子,即使现在的内卫的指挥使也得给,给刘卷一个百户当当那也是很简单的事情,毕竟在内卫的内部,百户的任命由内卫自己决定,上报朝廷那也不过是例行公事。只要刘卷当了百户,那么这就算和自己也很接近了。

心中窃喜之后,无良把信递给了下面的千户,道:“这是二王爷的书信,你们也看看,他老人家向我们要两个人。虎千户,这人是你的,这答不答应还是你说了算!”

虎千户叫虎川,是直接管辖刘卷的千户,而无良是万户,如果他来做决定,则显得有些小题大做,所以他干脆把皮球踢给了虎川。

虎川把信件接过来一看,果然如无良说的那样,这王爷那可是他一个小小的千户能招惹的,于是连忙对刘卷道:“既然王爷这么看得起你们,那你们就去吧,可别丢了我们内卫的脸面。”

说完之后,扭头看向了无良,道:“万户大人,你看呢?”

无良摆摆手,道:“既然你都舍得割爱,我不答应,岂不是拂了王爷的面子?就这样办吧!”

232金庸的书

刘卷知道小王爷没有那样好带,不过他有不少故事,将金庸大大的书一部部说出来,可以说几个月了。。

开始还只有小王爷与几个丫头听,后来,一个王府的人也来听了。

刘卷就在这样说书的日子度过了半个月,他回去看了一下小水花,说了一下京都的情况,劝慰了几句。这时,大臣们与国师虎振选出若天的儿子坐上了皇帝宝座。

由于临近了夏天,这京城到了晚上天气自然也暖和起来,在加上这京城又是傲来国的中心,即使到了晚上,这大街上依旧热闹非凡。

虎临现在是大权在握,虽说一直住在宫中,但他是虎振的弟弟,又是御林军的大将军,手中掌握着御林军的千军万马,在这城内自然购有大宅子,不过现在这宅子里面住的人却是他的侄子虎林和他的干儿子虎书。

虎林平平无奇,有了虎振的庇护一天也只知道花天酒地,虎振虽然责骂,但其依旧不听,整日留恋于花楼之中。虎振乃道人,自然无后,而整个虎家也仅仅只有这一个独苗,于是这虎临也不忍心责打,也只有由他去,不过多加派人手保护他而已。

而虎书的来历则比较神秘,在三年前,虎临一次出巡突然将其带回,宣称他是自己的义子,并授于其万户之位,起初御林军也有人不服,毕竟年纪轻轻,无任何功绩就担当了万户。当然,由于虎振的掌权,没有人感直接反对,但下面的闲言蜚语自然不少。

但虎振一改常态,出奇没有对这些留言进行干涉,而虎书也没有让虎振失望,在担任御林军的万户将军的时,用自己凌厉的手段整治了御林军,迅速的确立了自己的威信,其手段之凶狠即使让御林军的人都感到害怕。在加上其心机之深沉,更让御林军不少人担心。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没有人在敢说三道四,而虎书自然也就在万户之位上坐得牢牢的。

所谓人不可貌相,虎书年纪轻轻,长得也算一表人才,而且经常是一声白衣,一柄折扇,不知道他底细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这样一个风度翩翩的俊俏公子竟然就是御林军的万户,可以把京城大多数人多的性命玩弄与鼓掌之间,相对虎临而言,不少人更加惧怕虎书,因为虎临是狼子野心,路人皆知,不过由于其权大势大,当今的皇上又是个六岁的小孩,对虎临非常的宠信,没有人敢反对罢了。而虎书则是如隐藏在草丛中的毒蛇,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咬人一口。

内卫和御林军卫都是傲来国的国家机关,这京城又是天子脚下,自然被他们盯得非常的紧,这城中那家死了人,那家嫁了女儿,这相公是本地还是外地,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都是他们调查的范围之内,更何况这傲来国的王爷家,表面上他们不敢对二王爷怎么样,但是暗地里,调查还是有的。而这二王爷为小王爷选老师的事情,那可不是一件小事,自然也在他们的调查范围内,更何况,此人还是个内卫。所以,在这事情之后仅仅两个时辰,详细的情报就送到了虎书的手上,情报上包括了在王府发生的事情已经刘卷这路上,还有最后无良的决定等等,非常的详细,就连刘卷路上和耳可遇到的那一段也没有放过。

天黑了下来,在虎书的屋里亮起了昏黄的灯光,而在书桌前,虎书正借着灯光看着送上来的情报,这越看越疑惑,越看越糊涂,这脸色就越来越差,过了一会,他把信往书桌上一方,站了起来,双手刚刚背在后面,打算走走,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同时有人禀告道:“少爷,老爷叫您过去,他在书房等你!”

老爷自然指的是虎临,有时候他也会出宫在这里住上几天,毕竟现在在宫里,还没有人敢对他这种举动有非议。

虎书一愣,立即收起了自己的心思,沉声道:“回去转告老爷,说我随后就到!”

下人低声答应,便回去复命。

而虎书则回头看了看书桌上的情报,犹豫了下,然后才拿起了那几页纸,小心的揣到了怀里,这才推开房门,沉声道:“去老爷的书房!”

门口立即有两个侍卫提起了灯笼在前面引路,而虎书则跟在了后面,在他的脑海里,也开始猜测这虎临现在叫他去的意图,毕竟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早了,按理说虎临也该休息了。

虎书的房间离虎临的书房并不是很远,没有几步路便到了,引路的侍卫便提着灯笼站在门口等候,虎书在门口站了一小会,才上前敲了敲门,在他的心里,对于虎临叫自己的意图还是没有弄明白。

“进来吧!”

在虎书的敲门声刚落,这虎临的声音就从里面传来。

虎书立即恭恭敬敬的道:“是!义父!”然后才推门进去,进屋之后,顺手把房门给关上。

在书房里,虎临正眯着眼睛休息,淡淡的灯光照到他的脸上让他看上去很平和,微微有些发福的体形让不知道的人定会以为他是个慈祥的老大爷,定猜不出眼前这个老头竟然就是把持了朝政的大官虎临。

看到虎临,虎书立即单膝跪在了地上,恭恭敬敬道:“孩儿参见义父!”

本来半眯着的眼睛虎临这时睁开了眼睛,淡淡的道:“起来吧!”

“是!”

虽说这虎临是虎书的义父,但是在虎书的心里,对虎临敬畏和敬重那可多些,这礼节也不敢丢,谢过之后才站了起来。

等虎书起来之后,虎临才问道:“今天二王爷府发生的那些事情你想必都知晓了吧?”

虎书立即道:“禀义父,我已经知道了。”

对于虎临为什么知道那件事情虎书一点都不奇怪,毕竟他可是御林军的最大的头头。

虎临点点头,道:“那你怎么看?”

虎书脸上出现了一丝疑惑之色,犹豫了一会,才道:“这也是孩儿疑惑的地方,奇怪为什么二王爷会大张旗鼓的找个御林军卫给小王爷做老师,而且还在院子里面打了一场,弄得整个王爷府的人都知道!”

虎临呵呵一笑,道:“你的疑惑我知道,我们也先不去想这二王爷为什么这么做,现在我想问问你,那个耳一究竟是个什么人?”

“耳一?”

虎书想了想,道:“是个猎户,当初在选兵的时候被人陷害,弄去当个个伙夫,最后在内卫挑选人的时候被选中进了内卫,前段时间和虎杰在茶馆发生冲突,上次和我的手下交手的时候被二王爷看中,被要去当了个侍卫,今天被选取当了小王爷的老师。”

虎临点点头,道:“如此看来此人不过是一个爆发户而已,也不过是个小人物,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叫人注意点就可以,必不太注意了,毕竟他现在是二王爷的人,王爷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我今天叫你来是要你去做另外的一件事情。”

虎书手握重拳,注意都是些官场的大官员,而他和若二交好,即使这刘卷在厉害,也不过能当个小小的百户,自然威胁不了他,所以对于刘卷他也不想多发精力。

虎书多少也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问道:“不知义父还有什么事需要孩儿去办?”

虎临看看虎书,道:“就是你的婚事!”

“婚事?”

虎书一愣,奇道:“义父怎么突然提起孩儿的婚事来?”

虎临叹口气,道:“你年纪也不小了,也是到娶妻的时候,我看了看朝廷现在大臣的女儿们,觉得最适合你的就是三公主,也就是先帝的妹妹若月!”

“若月,怎么是她,义父,我——。”

“怎么,你不愿意。”

“我,我,……”虎书不知道怎么说,可是那样一个女人,……。

虎临点点头,道:“为父的意思也不用说明了,你应该明白,总之,如果把这公主取回了家,那么你就是驸马了,无论对于你还是对于为父,那都有好处,而且这公主长得也美若天仙。也配得上你了!”

这很明显是虎临的一个手段,一可以借此收买虎书,让他更加对自己言听计从,二是因为这二王爷和无良走得太近,一旦这若二下台,在二王爷的支持下这无良很可能就是将来的内卫指挥使,留一个不听话的指挥使在朝廷上,这多少让虎临有些不放心。但是,一旦虎书娶了若月,那就是驸马,就可以把虎书调过去,这样,内卫与御林军都是自己的了。

233西域来人

傲来国都是依汉城镇的样子改建而成的。所以傲来国京都大半保留着洛阳的影子。外城方圆四十里,内城方圆十里,皇宫在城北位置,朝官权贵在南门朱雀街位置,商贾富贵在西门位置,东门十字大街是最大的商贸交易地。

走在宽阔的东门青石大街上,到处人声鼎沸,车水马龙,往来者没有衣衫破落的穷人;高柜巨铺,尽陈奇货异物;茶坊酒肆,但见华服珠履。

真是花光满路,箫鼓喧空;金翠耀日,罗绮飘香。

此时的傲来国,下及平民士庶,上至王孙贵族,讲吃穿、图逸乐的奢靡之风盛行。

一百年的和平安逸生活,早让某些人忘记了北面还有个虎视眈眈、狼子野心、随时择机噬人的敌国。

为了给小水花买到到一样合乎心意的礼品,刘卷信步到长街闲逛,走了一个多时辰,眼前突然一片阔朗,三人已身处一个佑大的广场。

这里看不到林立的商铺,除了摆地滩的小商贩,便是各色走江湖的卖艺人:唱戏的、弹曲的、耍猴的、斗鸡的、玩布偶的、现武艺的。

彼起朝落的呦喝声中,人来人往的游客聚成几处观看热闹。游客流动性极大,不时响起的喝彩之声,调动着一拨拨的人群往来忽拥。

人堆的多少,直接呈现了表演者的精彩程度。

这不,广场东南角落就只有疏疏攘攘的几个观众。抬眼清楚可以看到卖艺者只有两人,一个是青衫少女,一个是中年汉子。

那少女十四、五岁,身材纤细、亭亭玉立,脸略带风尘之色,皮肤是健康的褐色,但明眸皓齿,容颜娟好。

此时只手执铜锣,不时敲打两下,长久的呦喝,清脆的嗓声变得有些嘶哑,但口音仍是江南的依哝软语,听在耳中令人浑身好一阵苏麻。

那中年人腰粗膀阔,甚是魁梧,但背脊微驼,两鬓花白,满脸皱纹,神色间甚是愁苦,身穿一套粗布棉袄,衣裤上都打了补钉。

远不及少女穿着的光鲜。这刻正卖力地耍着一把铁枪,倒也舞得虎虎生威、法度分明,身法、步调、枪身回转颇有些名家痕迹,只可惜在刘卷看来,中年人枪法运转速度略为偏慢,内力显是有所不继,每刺出的一枪威力弱了点,武功可能比江南七怪中最弱的韩小莹还要差上一畴。

在刘卷的见识中,那些卖艺的要想吸引住人群,至少也要拉上三五个壮汉,表演噱头十足的胸口碎石、额上拍砖、喉顶铁枪、口吞利剑,上刀山、走炭火,再趁借人气,推销百试百灵、不试也灵的奇丹妙药,这样才有点赚头嘛。

中年耍完一通枪法,立枪在一旁休息,少女乖巧的双手托着铜锣,走向观看人群讨几个赏钱。不过聚起的十几个人看到少女走来,忽拉地转过身,一脸冷漠和无视地溜了大半人。

“当”地一声,一锭足两重的银块扔在铜锣上。

围观的人群只剩一伙五人,那锭银子是为首的黄衣中年人扔的。

此时黄衣人一脸淫邪地上下打量着青衫少女,口中啧啧称赞到:“小妮子长得倒是水灵,我若金在青楼看场十几年,一眼着瞧出你的资质不输现在的京都名妓,不若跟大爷我回天香楼,图谋个香房软被、荣华富贵,不用再遭这风吹日晒之苦。”

说着就要动手去拉青衫少女的手腕。

“啊!”少女被突发变故吓了一跳,像受惊的兔子,脸色顿失,一下子跳逃到执枪中年身后。

“几位看官见笑了,在下父女两人草莽江湖,只为讨几口饭吃,就不劳几位费心了!”执枪中年强忍住怒气,挡在黄衣人的身前说到。

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打狗也要看主人,能在都城里开青楼,没有一定的权势就很难立足的,这伙人于青楼里谋职,身后有人撑腰,得罪了恐会引出官军,自己有案底在身,纠葛下去恐添麻烦,还是先忍气吞声,离开是非地再说。

黄衣人戏谑地斜眼瞄着执枪中年,心里冷笑道:就凭刚才耍枪的三脚猫功夫还敢不识抬举,老子怎么也在京城青楼看场的主,没有三两下哪会出来混,收拾你还不是易如反掌,只能怨你势单力薄,却要有这么漂亮的女儿,一会设计激得你先动手,再合理地一举将你击杀,那御林军官差可都是酒桌上拍胸的交情,要认定自己是合理反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那漂亮小妞就落在我手里了,等自己一众兄弟玩厌了再荐给“妈妈”,还能卖个好价钱。

心有算计,黄衣人有意放慢速度,伸出怪手摸向躲在中年人身后的青衫少女脸蛋。

中年人下意识地举枪挡开黄衣人手臂,却被待机的黄衣人一把抓住,用力一扯,功力不如的中年人被拉得身形前倾,为求一击解决,黄衣人空闲的左手早运好七成内力,一记力大势猛的黑虎掏心直击中年人胸膛。

若是打中了,不死也要重伤倒地。

“嘣”得一记骨肉相击声,却是一个快速的拳影击打在黄衣人左手肘内侧筋脉上。

黄衣人手臂一麻,拳头被带一偏,失力落在中年人右肩上,惯性力道也推得中年人身体晃了一步。黄衣人打斗经验倒也非富,突然受击下,右手果断地放开铁枪,一记勾拳攻向眼角闪过的身影。

“噫?”刘卷心里暗吃一惊,真是小看了这个以为是跑龙套的青楼护院。没想要二层功力只让黄衣人的拳势偏开,仍是打在了执枪中年人身上,而且黄衣人的身手也非常迅捷,受击后立刻借势反攻。

刘卷身子一矮,避开拳势,抬手顺势后发先至,施展神爪牢牢抓住黄衣人左手腕,一个孤线动作,将黄衣人左手扭押到他身后,“咔”得一声,用力太猛,让黄衣人左臂脱了臼。

那黄衣人硬是吃痛不管,右手成虎爪掐向刘卷的咽喉,又是“咔”得一声,右臂也让刘卷扭脱了臼。黄衣人双手被我背在身后,不死心地左脚后勾,一招“撩阴腿”踢向我跨间,刘卷右移一步,左脚趁势勾向黄衣人“金鸡**”的右脚。

黄衣人重心一失,身子滞空,刘卷双手往前一推,狠狠在他尾槌骨加上一脚,黄衣人直愣愣地飞了出去,重重地跌了个狗扑屎。

一直在旁谑笑着袖手旁观四个黑衣壮汉,见头领吃亏,大惊之下,赶紧围过去扶起黄衣人,其中一人一举一抬便将黄衣人脱臼的双臂接上,显然擒拿手的功夫还不错。自觉有些大意的黄衣人,当下愤恨地领着四个手下,从怀中抽出护身的大刀,叫嚣就要上前围攻。

既然成了敌人,按刘卷的原则自是斩草除根,不容许再给他们日后找刘卷麻烦的机会。

眼见着五人配合默契,互补不足地联手不分前后地挺匕向刘卷刺来,招式上倒很难寻出什么破绽,可惜在刘卷眼里却太慢了。

在五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离刘卷不过五尺之时,一圈带着啸声的黑影划过,五声惨叫伴着匕首落地之声后,五人抱着手腕处仅靠皮肉连着的断手,痛苦地滚翻在地,却是让刘卷用青铜剑暗施阴劲搞碎了腕骨。

不理五人的惨况,刘卷又上前在各人丹田处踢了一脚,看似很轻,实则着一按一吐导入内力,废去了五人武功,又留下一段真气,以后他们再起邪念便会下体疼痛欲断,就算有高人帮他们驱出异种真气,真气造成的破坏也够让他们阳萎早泄了。

一系列变化似乎只在眨眼间,只到看清被废武功后,昏迷在地的五人,在刘卷身后的卖艺父女两这才惊叫一声反应过来。

远处刚才一直驻足观看的御林军官差,看到五人被刘卷打倒后,愣住好一会,才气冲冲地跑过来,却要替五人行使官威。刘卷的两位内卫随从,心知现在不是将事情搞大的时候,跨步拦住官差,右手掌心一翻,出示了一个模型的小铁牌。

“内卫!”领头官差看清信物后,不由脱口惊呼到。

刘卷说道:“我是内卫耳一,你们有什么事情。”

这两个人只是御林军的小兵,自然不敢得罪这个小王爷的老师,说了几句道歉的话便走了。

卖艺的父女过来谢谢刘卷,刘卷看了那个父亲一眼,说道:“你武功不错,不知愿不愿意入我府当个护卫。”

那个人看了看刘卷,然后说道:“小人是西域人,叫角离,官爷的好意,小人心领了。”

刘卷淡淡一笑,说道:“你可不要后悔哦,你这样流浪也不是一个办法,你——。”

刘卷话还没有说完,那个小姑娘说道:“父亲,我们愿意当护卫,不知官爷家在那里。”

刘卷说道:“离京都不远,好了,等一会儿,我叫人带你们过去。你们没有吃饭吧,走,去那边的及第楼。”

及第楼的人自然认识刘卷,一个小斯引刘卷上了三楼。

这是一间精致的小厅,完全是东汉人的风格。长条案上摆了两盆春兰;方屏风上水墨迷离,展示着富春江秀水,子陵滩烟雨;花梨木的窗扇和挂落,镂空细雕出喜鹊闹梅的图案;紫檀木的太师椅嵌着云壑飞泉的大理石靠背;茶几古色古香,光可鉴人。一幅长卷横挂在东墙上,题为《故乡山水图》,画的是杭州西湖全景。角离在图前站定,背着手仔细看了许久,赞不绝口,并吟道:“应怜夫婿无归信,翻画家山远寄来!”

刘卷听了回头看了看角离,说道:“你读过书。”

角离说道:“读过几本书。”

刘卷说道:“好啊,我正好需要一个读书人。”

吃完饭,刘卷带着这一对父女来到自己办事的地方,这时,洱海走了进来,他看了看角离,说道:“百户大人,这人是谁。”

刘卷说道:“我家的护卫,角离,武功不错哦!”

洱海是个武痴,听到刘卷说角离武功不错,上前一步,抱拳道:“在下洱海,这厢领教角兄高招。”礼节倒也尽了。

角离看了看刘卷,刘卷说道:“玩一玩,没有什么事情的。”

洱海使得是一把四尺金刀,双手握刀,看重量应是不轻。

见角离似是要以守为攻。

喝了一声,漫开细步急奔来,金刀胸前右斜上举45度,气势随近而攀,稳而不放,正是一招势若千匀的斩刀,颇具战斗经验。

一般使大刀者为将气势升上至颠,喜欢临近急速高跳使出“力劈巨山”,实际上那是找死的行为,要知道人在半空中是移动最为不便之时,对方只要身法不错,避开劈击方向,反手便可致来敌死地。

角离知刀法的破绽在于放易收难,刀法小招靠腕力,大招靠腰力,平衡点便在长刀的重点。当下在洱海金刀斜斩之时施展身法暂避刀势锋芒,铁剑反手斜击大刀。

砰地兵器碰击了一下,感觉却没有完全击实,那刀身看似平稳,真况却是如蜂鸟的翅膀极速颤动,原是为弥补刀法施展生硬太过单线的缺点,以颤动来扩展半途变招的范围。这正是此刀法的高妙之处。

两人过了一招,好似不分胜负。

不过洱海的招有越来越快的特性,在接下的一连窜叮铛声中,却是将角离手中铁剑震动力越击越小,后几下反而是洱海在施力敲动大刀,眼看角离双手发麻,险些握不住刀把,却突然使了招“阴阳翻转”。

角离只感眼前金芒强光一晃,眼睛刹时一瞬灼芒不能视物,却是刀的一式暗招,用金色金属光滑表面的高反射性,连续数次反射,将阳光聚成一团,以晃人眼睛。

洱海便据此脱离战圈,身退三步外严防。

在外人看到,角离与人过招实在无趣,没有大开大合,没有**叠起,没有华美渲丽,没有惊天动地,只觉得惊险万分之际便莫明其妙结束了。

“唔!好奇特的剑法、身法!”耳锅讶异道,拦住犹自不信的洱海,神情多了点慎重:“你先退下,这小子武功古怪,我来会会他。”对角离来说倒没什么欢喜的,洱海只是热身,重头戏还在于对决那个主人刘卷。

耳锅的兵器仍是少见的墨铁龙杖。

眼见耳锅提着龙杖,若闲庭漫步般,一步一顿,慢慢向角离走来,每一步的距离竟似一模一样,步履无息,铁杖扣地之声却如每下都敲在人的心跳坎上,压力镇得每个人都喘不过气,身处气势冲击正对的角离,手心之汗竟被逼了出来。

刘卷见了点点头,看来这个耳锅领悟了自己教的天龙神杖。

其中好几次角离忍不住要掏出怀中飞刀突袭,心中却一直有个声音强逼告诉自己面对如此高手先出手便落了下风。直至身前三步,龙杖打得着角离,角离却还需跨出一步玄铁剑才能够得着对方之际,刘卷面露些丝赞许后,耳锅右脚突然前踏半步,以左手为基,右手灌力,一招“长虹贯日”,龙杖夹裹旋风毒龙般钻向角离前胸。

终于撑过了气势比斗的关卡,右跨半步,左脚旋退,玄铁剑竖在胸前,一招“破敌”顺切向耳锅平衡杖势的左手。

长兵器一般都是两手齐使,一手灌力,一手支撑,没了支撑点,长兵器便失了控制。可惜理想状况只能停留在想像中,龙杖是被角离挡在剑外,但龙杖上传来的震荡强力却不是角离能抵挡的,后果就是角离被直接震飞,胸前衣裳片碎,内息一阵混乱。

刘卷没有说话,他点点头,走进百户所。

234阴魂

刘卷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母亲流着泪坐在身边,再看到自己所处的环境,吓了一跳好的,这是医院啊!我怎么会在医院呢。

“妈,我这是在那里啊,不会在医院吧。”

萧红抹去泪水,说道:“孩子,你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睡了三天呢,吓死妈妈了。”

刘卷说道:‘妈,我睡了三天,这怎么可能。”

萧红说道:“要不是检查不出毛病,我——。”

刘卷知道又是那个死神搞的鬼,他安慰自己的母亲:“妈,我没有事情,好了,我们回去吧。”

萧红说道:“还是再观察几天吧,这是高干病房,是小水花安排的。小水花是个好姑娘,不过,她——。”

刘卷说道:“妈,不要说了,好了,我没有事了,我们回家去吧,我可不想住在医院里。”

这时,刘凯跑了进来,他看了看刘卷,说道:“爸爸,你好了。我们回家吧,我要玩游戏,我要玩游戏。奶奶,我们回家吧,这里有很多的恶人,他们要吃了刘凯,奶奶,我怕!”

刘卷看到他长得白白胖胖,面色红晕得很,完全一个人类的孩子。

萧红一把抱起他,说道:“宝贝,不怕,我们回家。”

不久,刘亮也过来了,他去办理了出院,几人出了医院。

刘亮开了车过来,几人正准备上车,刘凯突然说道:“有一个小女孩跟着我们,喂,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们。”

刘卷三人看不到小女孩,萧红更是吓得抱着刘凯说道:“这孩子中邪了,这猴子中邪了。”

刘卷知道刘凯可以看到阴魂,他将双眼一集,打开火眼金睛,看到面前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哭着看着自己,刘卷又往后面看去,只见一个老鬼眼睁睁看着女孩。

刘卷说道:“刘凯,不要乱叫,好了,你们先走吧,我上一下厕所。”

等自己的父母走了,刘卷走到那个小女孩的身边,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还在这儿。”

小女孩看了看后面的那个老鬼,刘卷冷冷一笑,手一指,一股妖元过去,那个老鬼手中杖势一转,身影如电光旋转的风车般,杖影连袭当头罩来,所过之处,地面波及是破开的一个个篮球大坑。

刘卷知道这是虚象,只有自己看得见。

他一口阳气吐过去,这口气里有他的三味真火,那个老鬼一声大叫,在三味真火里消失不见。

小女孩没有看到老鬼,面色似乎有三分高兴,她说道:“我叫若月,我要那个小哥哥玩。”

刘卷听到若月吃了一惊,这是怎么了,难道游戏里的若月死了,应该没有啊,那她——。不对,这是个小女孩,她在虚无世界里!

对了,我的血!

刘卷咬破自己的手指,滴了几滴血在那个女孩头顶上,可是没有用,那个小女孩只是面色红晕了不少,她还是在那个虚无世界里。

刘卷说道:“若月,我没有办法帮你,好了,我要走了,这里——。”

小女孩哭着叫着:“爸爸,爸爸!”

刘卷心里一酸,可是他没有办法,又一个有了自己血脉的孩子,可是自己救不了她,她只能自己呆在那个冰冷的世界。

刘卷慢慢走出医院,看了看头上的蓝天,刘卷知道自己要走的路还有很长,自己改变不了这个天地的规则,但是也不能让一些人破坏了这个天地的规则。只是刘卷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之后,在古怪的草地上,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有两团黑影慢慢从草地下面慢慢的上升,直到两米的时候才停止上升。忽然,黑影里伸出了一只手。。。。。一直由黑烟构成的虚幻的手,硬是生生把黑烟撕破对,没错,是撕破的,就像撕一张纸一样简单。当黑影破去之后,里面露出了两个人。。。。。。不。。。。。。是两个怪物,其中一个全身笼罩在一件停留在半空的黑袍里,没有脚,就像电影里的死神一样,而在头的部位(根本看不清哪是哪,只能从黑袍来判断)有两点绿光,恐怕那里便是眼睛了。而在他的后面,简直就是个动物大杂交,头是章鱼的头,身子是熊的身子,手是虎的手,而腿便是豹的腿。不过有一点不一样的是,在他的胸口有一个洞,可以从身前和身后看个对穿。

这时,黑袍带着一丝嘶哑的声音似是对身后的人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恩?哪个人有点意思,他竟能看到我们说话。是个异能人吗?似乎又不像?”顿了一顿,沉声道:“找个人查查那个小子的底细,看他是不是个异能人,可不能让这附近有异能人,破坏了我的计划”

“是,主人”哪个站在黑袍后面的怪物带着一丝恐惧应声回答。

黑袍站在原地望了望医院门口,过了不多时。嘶哑的声音又响起:“这里就交给你了,三天内一定要完成我在那边完成了任务就回在来的。”说完也不等回答,又化为了一丝黑烟,冲几了草地下面。

一个黑衣人悄悄擦了擦头上的汗,对着黑袍消失的地方身子微微一躬:“是,主人,如您所愿”

刘卷回到家,等屋里清静下来,便沉入内视开始疗伤。刘卷知道自己所想的都是错误,现在老老实实按照易筋经疗伤篇缓缓梳理受伤的经脉,好久不见的灰色气团亦难得地从丹田内跑出来相助,平躺调息了半天,本是极为严重的内伤竟已好了一些。

不过倒有一个问题让刘卷烦恼,关键是自己的真气不能轻易被牵引利用。21世纪之人的好处就是多了一大堆奇思妙想的武学理论:直来直去的线性真气运行方式太过低调,按力学原理,只要有一个外力就可以令其改变方向,甚至是绕着一个点转圈,如单摆运动。抗外力的运动方式应该是螺旋状的,像龙卷风谁能将之牵引利用。

螺旋真气刘卷以前不是没想过,刘卷可是极欣赏大唐双龙的奇妙武功,只是考虑到螺旋运转方式中空直径至少要是实心部分的一倍,这就是说同等流通的真气,所需体积至少比流线真气多出三倍,在经脉容积有限的条件下,螺旋真气的真气流通量要远少于流线真气。

现在再认真回想,实际上是自己走入死胡同了,要知道螺旋真气隐含两个极强的优势:经脉容积有限,它流通距离同样有限,用绕弯的螺旋方式运转真气,实际上是变向了延长了经脉流通距离,假设真气运行的周天时间是有上限的,那螺旋方式便为真气运转升速提供了更大的空间,那将带来疗伤效率、功力恢复、轻功速度、防御反应、招式威力的全面提升;还有就是螺旋真气日积月累扩展经脉粗细的助益是流线真气远不能及的,黄河九曲十八弯所冲积的河面宽度便是一例。

经脉的扩充也是增强内力反噬抵御能力,降低受内伤的风险。

考虑两者的得失,思及不能运用妖元的惨况,刘卷最终下定决心改习螺旋真气。若是一般练气者想改变真气运转方式,如非死里求生的机缘巧合,是不可能如愿。

刘卷却是特殊状况。要知道刘卷的丹田中存在吸收真气的黑洞,刘卷大可将现有的真气全部送入丹田黑洞,只进不出,真气清空后再无中生有,从头开始慢慢引出螺旋真气。

其中的凶险便在从有到无,无中生有之际,受不得半分外境影响。

有了定见,内伤无恙醒来后,刘卷第二天发现丹田内的黑洞吸收真气的上限简直是无底洞,这让刘卷有了几个奇特的想法:可以利用丹田黑洞特性扮猪吃老虎,让别人探不出自己有武功,只是不能持久,不然经脉没有真气支撑,导致萎缩损失就悔之晚矣;

另一个便是只要外侵真气不超过自己的经脉承受极限,可模拟太极,吸纳入侵真气,再通过丹田黑洞提存,就能提取一小部分为自己所有。再小的蛤蟆也是肉,不在量少,只怕数多。

唯一的缺陷是刘卷不能主动吸纳。

散功之后,从丹田重新引出真气不难,但要将流线真气变成螺旋运转就需要极强的意念,体表能自动吸收天地之气,平时是无敌法宝,现在反而成了最大干扰,好不容易引导出一道螺旋真气,运行周天之时,一路被从体穴吸收的天地之气不停殂击,行了一小段经脉便被打散了螺旋动力,还原成了流线真气。

知道这种事情不能气绥,面对困难要以无上毅力克服。还好,每一次失败后,下一次的螺旋真气竟能比上一次多走上一小段,哪怕是多了毫厘,那是进步不是。

记得有一个马拉松冠军曾说过,他每一次竞赛,都是以50米为一个小目标,完全无数个小目标后,便成功了。

刘卷现在所做的,就是在验证他所说的方法。

在刘卷终于将螺旋真气运转周天,第一次打通循环,那些从体表吸入的天地之气好似得了统一命令,一下子全涌进螺旋真气里面,还融为一体,瞬间像气球般将我经脉充胀了一圈,如果有外人看到,定会惊恐万分,因为刘卷现在整个都成了血人,却是一时真气溢表,体肤的毛细血管受撑不住爆裂开来。还好刘卷当时正深沉识海之中,幸没因突发之事而走火入魔。

过了一会儿,刘卷慢慢醒过来,看了看身上的血丝,刘卷知道自己又失败了,看来自己不能再异想天开了。自己只有找到易筋经下册,才有可能改变现在这种困境。

235一起打怪物

刘卷现在多了一件心事,那就是灵魂穿越后自己不会自动醒过来,会不会就这样睡下去,象一个植物人一样过完一生。>?

将自己的心事与小水花说了,小水花说道:“现在我也没有办法,只有等爷爷们出关了。这一段时间你不要上网,让火虎他们去对付那个国师。不过,不知道系统要你保护的是那个皇帝,怕就怕系统要你保护的是那个国师,要是火虎他们把他杀了,那就坏事了。”

刘卷说道:‘我也不知道要保护的是谁,算了,这几天我就不上网,不过,那个主线任务要在两个月内完成,时间不多了,不知道你爷爷他们什么时候出关啊。“

小水花面色焦急,说道:”我也不知道,星期一你与我一起去北京吧,我有专机。”

刘卷听到小水花有专机时,吃了一惊,在中国,有专机那是省部级以上了,小水花这样年轻,不会比省部级的干部的官位还大吧。这个龙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

看到刘卷发愣的样子,小水花说道:“好了,我们今天去那里玩。”

刘卷说道:“去公园走一走吧,对了,火虎他们呢。”

小水花说道:“在我那里玩游戏呢,对了,我们去看看。”

刘卷说道:“你不去公园了?”

小水花说道:“不去了,看看火虎他们在干什么,如果没有听我的话在玩西游记,我要他们好看。”

刘卷也想看看他们玩西游记玩到那里了,便点头说道:“好,我还不知道这个游戏一些规则,去问一问他们也好。”

小水花说道:“那好,我们去吧。”

到了小水花的别墅,火虎他们正在玩西游记,不过不是傲来国,当然也不是花果山。

他们在傲来国外面的黑墨谷。

龙十八知道刘卷还没来过这里,就简单向他介绍一些情况。“后山本来是个荒谷,后来我们族内有一位不世出的奇才,他因为受伤,就到这个深谷里来潜修,后来居然被他不知碰到了什么机缘,居然一举突破到了金仙期。于是后来这个荒谷就以他的名字命名了。”

龙十八现在是一匹黑色的独角兽。

火辣椒惊讶的说:“受伤之后还能够突破,看来这谷里说不定有什么灵草或者灵药什么的,龙十八,你不妨好好找上一找。”

龙十八苦笑道:“大家伙儿都这么想,可是机缘哪是这么容易能碰到的。系统说黑墨谷存世也有几千年了,不知有多少位筑基的祖师把里面都挖空了,也没发现过什么。只是有不少真妖级别的怪物,大概这个地方的土灵气比较浓郁,所以一些灵妖都爱来这里栖息。它们多半灵智未开,长的又十分可爱,很受那些女修士们的喜爱。有些真妖期的女修,都愿意养一只回去。”

刘卷不禁有些好笑,看来龙十八真把自己当成了一匹独角兽。这时火虎说道:“龙十八,上次你那只紫玉,卖了多少呢?”

龙十八说道:“有人出三块金币来求的。不过我想收集材料,去炼出龙丹,所以还留在家里。”

欧阳锋都点点头,“我们会帮你留心的。”出龙丹是一种只有真仙以上修士才能制炼的丹药,能够补益元气,修复受损的经脉。是大门派的一种疗伤圣药。

四人一边说着,已经走近了黑墨谷。果然不负其名,谷口就长着两棵参天的巨树,直入云霄。谷内是片片的树叶,都长着黑叶,被秋霜一洒,十分美丽。龙十八带头,四个人径直走进去。连走火虎边说:“火辣椒你小心,这叶子不要用手去抓,虽然没毒,但沾到皮肤,却要痒上几个时辰,去你不少生命值。”

火辣椒闻着那叶子颇有些馨香,本来想抓一片过来看看,一听赶紧缩手。映着午后的日光,看到那叶片上长着细细的绒毛,一股淡淡的香气若有若无的飘着道:“这树是什么品种,外面好像没有见过?”

欧阳锋边走边道:“这是当年那位祖师从天山移植过来的,究竟是什么名字,也没人知道。只是这叶子开的短,春秋两季,每季只开半个月。说也奇怪,这些东西人沾上就痒得不行,魔兽却是没事。山谷里的魔兽都爱啃这些叶子,所以这个时候最容易抓到它们。”

大约走了有半个时辰(刘卷看到时间显示),四人穿过了层层的树林,走到黑墨谷的内部。这里面的树木稀疏了很多,四周可以看到一面面的峭壁,直冲云霄。那山崖的石头都带着暗红色,日光在上面投下来,映出斑驳的影子,摇摇晃晃的,有些阴森。

龙十八说道:“还是按以前的法子,由我出去布饵,引怪物过来。欧阳锋在四周布阵,火虎和火辣椒择机而动,看怪物进了包围,就想法子把它们击倒。尽量要捉活的,不要伤了毛皮。战利品最后再行分配。”

他本来是玩游戏的老大,大家自然都没异议。龙十八向四周看了一看,身子就如离弦之箭一样的窜了出去。三晃两晃,消失在密林之中。火虎则晃着他那颗大头,探头探脑的观察着四周,从怀里拿出了几面小旗子,看一会儿,插上一杆。

火辣椒看他的步法,似乎隐藏着玄机。只是她本人对阵法并没什么造诣,也看不出来奥妙。等方明把所有旗子都插在地上,火辣椒才发现,他最后一杆旗,正好插在所有旗子围成的图形当中。虽然那个图形十分的不规则,但那杆旗正插在中心处,相对四周,有着一种和谐的美感。

火虎布好了阵,搓搓手掌,说道:“这是个幻形阵早几天打怪得到的技法,怪物进来之后,通常会被阵法迷住,摸不清方向。那时候就请二位出手了。”

过了大约有半个时辰,就听见四周有悉悉簌簌的动静。火虎坐在一棵大树下,那颗大头晃动的看着左右,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圆圆的东西,像个盘子。这时他用手掐了个法诀,向外一张。一道灵光罩在盘子上,然后光芒就猛地膨胀起来,向外面喷去。火辣椒就觉得眼前有一团乳白色的光芒变幻不停,再看不远处的景色已经变了。

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边的龙十八,见他泰然自若,才觉得自己有些少见多怪了。这时龙十八喜道:“今天运气不错,要是一直像这样,用不了几天,我们就能满载而归了。”果然外面有一条白影飞也似的窜过来,一下子进到阵里面不见了。

龙十八道:“这是白色雪魔,女孩子们最喜欢了,捉了活的可以与女孩子们交换不少东西。”他嘴里说着话,身子已像离弦之箭一样的窜了出去。手中拿着一面镜子,用手一扬,一道白色的光芒就射出来。

只是那只雪魔动作十分矫捷,左右闪动着,就是不被火虎罩住。果然不愧是大poss。龙十八叫道:“火辣椒,出手!”

火辣椒见雪魔在火虎布下的阵里左右转着圈子,东一冲,西一突,就是找不到出口,正觉得好笑。听到龙十八的喊声,忙将青云钵取出,在火辣椒的眼中看来,火虎布下的阵,只是一团乳白色的光团,她看准方向,把青云钵发出去。

这时火辣椒的宿主唐僧忽然觉得眼前一晃,接着脚下的地面忽然震动起来。就听到火虎喊道:“不好,它踏到阵眼了!”

所谓阵眼,就是火虎在布阵的时候,最后一杆旗子所插的地方。是平衡全阵妖元的所在,通过阵眼,阵法的灵气不断运转,作出种种幻象。这个地方一旦受袭,阵法马上被破。阵法中的灵气顿时处于极度混乱的状态。

火虎大概是布阵极有经验的,遇事并不慌乱,喊道:“大家别用妖元,快退出来!”

火辣椒刚对着雪魔发出青云钵,还来不及收手,那雪魔敏锐的向反方向一窜,青云钵的口子,正钉在它尾巴上。发出了一声嘶叫。雪魔拼命的向上一挣,一小截尾巴断在了地上。它则张开嘴,露出闪着寒芒的两颗尖牙,狠狠向着唐僧咬过来。

火辣椒的青云钵盯在阵眼上,顿时发出了爆炸一样的响声,顷刻间居然收不回来。她只觉得劲风扑面,雪魔的獠牙怒吼着向她扑过来,旁边的火虎惊呼道:“这是真妖五品的妖兽,至少有两千年,黑墨谷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火辣椒忙乱中,看到那只雪魔的眼睛里红瞳瞳的放着光芒,对着自己恶狠狠的咬过来。龙十八叫道:“不好,它不是被欧阳锋引来的,是闻到生人气息,自己追来的!”

真妖五品的铜皮铁骨,几乎可以抵挡他们的全力一击。火辣椒的唐僧是万万无法抵御的。她只得惊惶着向手退去,另一只手飞快的去法宝囊里去抓那张五雷符。

这时龙十八的独角兽长啸了一声,他本来苍白的毛发泛起了一丝红晕,却以比原来更加迅捷的速度挡在了火辣椒的唐僧的身前。手中的那面镜子扬起,一道更加猛烈的光芒罩在雪魔的身上。

雪魔的来势被阻了一阻,它的身躯带着一股劲风,结结实实的撞到了龙十八的灵器上,镜面上顿时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纹。龙十八的两条腿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了原地,另一只手从袖中抽出了一柄铁尺,向着雪魔打去。

这时火虎的沙和尚也表现出了远超过他身材的敏捷,他从袖子里掏出了十余杆小旗,几乎是用甩的,飞快的将旗子钉在了龙十八和雪魔的周围,一团浓郁的灵气顿时把他们包围起来。

雪魔被阵法困住,动作顿时不灵,头上又挨了欧阳锋一铁尺,有些气急败坏的大吼一声,正要向前扑去。这时听到了火辣椒的一声清叱:“闪开!”

火虎言下意识的向旁边一闪,就听见身后一记尖锐的破空之声,一道金色的长箭闪着寒芒从自己身边飞过,穿过那头雪魔张开的嘴巴,正钉在咽喉之处。

那头雪魔的身躯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在半空中陡然汀,这时火虎喊了一声:“困!”地上的十余杆阵旗忽然变幻出了十几条绳索,一下子将它紧紧捆住。

三人正要同时下手,把雪魔置于死地。这时一个带血的人影从密林的深处冲了出来,他本来白色的衫子上染的全是鲜血,大声喊道:“快走,很多怪物来了!”

从林子里冲出来的正是欧阳锋,他这时的样子十分的狼狈,本来白色的衣衫上浸着片片的血迹,被树枝挂破的有些部位都成了布片,他一边向三人大声疾呼着,一边飞快的奔过来。

火辣椒刚把青云钵收回来,这时龙十八已经到了她的近前。他喊道:“大家快走!”火虎问道:“怎么回事?”

欧阳锋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树林里所有的怪物都非常狂躁,我刚靠近它们的聚集地,就有七八只雪狐出来袭击我,后来居然出现了一只真妖七品的怪物,我被它追着,只能抱头鼠窜了。

龙十八吃惊的说:“原来那只雪魔不是被你引来的。”

欧阳锋苦笑道:“遇到真妖四品的怪物,我跑还来不及呢,把它引来,不是找死么?”

火虎也说:“难怪今天我布阵的时候,就觉得谷里的灵气有些混乱,看来是早有征兆了。”

那只雪魔被一只长箭穿过咽喉,紧紧的钉在地上。火辣椒在龙十八的灵器被破,千钧一发的时候,发出了那支锐金箭。这一箭也耗尽了唐僧经脉中的灵气,这时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她把那支锐金箭收好,那只雪魔虽然受了重创,仍然用眼睛怒视着它们。龙十八有些可惜:“这是五品妖兽呢,拿出去,至少也值几十块金币。”

欧阳锋一拉他:“那也有命享受才行。快跑吧。”四个人匆忙的把东西收拾了一下,然后飞快的顺着原路返回。

这时他们已经隐隐的听到后面有怪物狂吠的声音,走着,龙十八忽然说道:“你们觉得周围的环境有什么异常吗?”。

火辣椒汀脚步,沉吟着说道:“似乎,周围的景物没有什么变化?”

龙十八赞赏的向她点点头:“这里的妖气非常的均衡,不像外面那么混乱,你们不觉得,我们像是陷入某个幻阵当中了。”

欧阳锋道:“这里是后山,谁会在这里设置埋伏?不会有高手在这里吧。”

龙十八说道:“未必是有人设的埋伏,这个阵法的灵气虽然浑厚,变化不多。或许,是以前就埋伏好的阵法,突然发动了,也说不定。”

这里是当年独角兽祖师的潜修之地,难道众人触动了其中的某些禁制?龙十八沉吟道:“要说触动了什么禁制,应该也是在我们入谷之前。可是我们是一直循着原路进来的,并没有什么异常。黑墨谷我们独角兽出入了上千年,从来没听说发生过这种情况。”

一直没说话的欧阳锋忽然道:“十八,你忘了系统开始说什么三千年前!”原来系统提示:三千年前,黑墨谷曾经有过一次妖气特别浓郁的时候,有些怪物好像不堪忍受似的,从林子里跑出来,一直跑到谷外面去了。还是当时独角兽联手,把那些怪物抓住,后来又进谷来查探,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想要寻找妖气的源头,但是过了几天,妖气又慢慢的消退了。

龙十八沉吟着说:“应该不像。那次并没有听说有灵气混乱的情况出现,再者真像系统提示所到的那样浓郁的妖气,我们处在黑墨谷的中心,早就被混乱的妖气搅得粉碎了。”

火虎说道:“虽然我不知系统在搞什么,但这次,应该像是某种预先设下的禁制被触动了。只是发动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威力,只是把我们困住。啊呸!”他还没说完,四周的景色就猛然间变幻起来,本来是一片静寂的花丛和树木,忽然间变成了一片沙滩。沙子几乎能没到大家的小腿。然后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声音,有滔天的巨浪,数人之高,向着众人席卷而来。

火虎大呼道:“这是五行生克的变化之阵,大家留神。”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取出了几杆小旗。火辣椒有些古怪的想到,他怀里的旗子像是怎么都掏不干净似的。

那几杆小旗是土黄色的,与火虎前面用过的不同。火虎说道:“这是厚土旗,专用来破水系的阵法的。”果然那几杆小旗插在地上,火虎不断的划着灵诀,从旗子的中间涌出一层层的土墙,慢慢的把洪水的来势挡住。

这时四人的宿主的脚下的地面开始震动起来,龙十八皱眉道:“这里的土灵气太过浓重,我的阵旗驾驭不住,要反伤自身了。”他咬着牙催动灵诀,几面阵旗发出的土灵光愈加的浓郁,可是阵旗本身也摇摆不停,像是受到极大的力量挤压一样☆后居然在地上立不住,哗啦一下,被挤得四散纷飞。

火辣椒的唐僧只觉得脚下一空,然后就看到洪水扑天盖地的涌来。这时她的手腕一下子被人拉住,向左一扯,堪堪的避了过去。随即地面像发生了大地震一样,地面被震得支离破碎,她只能紧紧的放出青云钵护着身躯,等到震荡的妖气慢慢平复。

当她不知支撑了多久之后,觉得周围的洪水慢慢减退了下去,只是地面变得满目疮痍。她谨慎的用青云钵护着身体,喊道:“还有人吗?”。

不远处慢慢的浮起一个人头来,火辣椒吓了一跳,仔细看过去,原来是欧阳锋的宿主,他本来一身白衫这时全都浸了水一样,头发一缕一缕的披着,火辣椒想起在自己受袭的时候,是他拉了自己一把,结果自身首当其冲,心中不觉有些歉意,问道:“火虎,你没事么?”

火虎的宿主故意咳嗽了一声,苦笑道:“这阵法虚实变幻的真是厉害。虽然只是幻阵,我却像真的被几十丈高的巨浪打过一样。”

火辣椒带着歉意的说道:“若不是龙十八拉了唐僧一把,说不定现在我回到了傲来国了,只好重新来过了。”

火虎摆摆手,“玩游戏,说那么多干什么。”

236龙十八

刘卷在一边看的有趣,他回过头说道:“他们是这样玩的。>?”

小水花听出这话里的酸楚,小水花笑了一笑,说道:“在这里吃晚饭么,我叫人去做你最喜欢吃的红烧肉。”

刘卷点点头,等小水花去了,他偷偷抹去泪水。

龙十八沉吟着说道:“我虽然不通阵法,但刚才火虎也说了,这阵法对我们并没什么伤害之意,否则威力就不会如此之小了,我们们不如用宝贝护身,慢慢的前行,总能找出一条道路的。”

火辣椒想想也只有这个法子,两个人一前一后,由于龙十八受了伤,就由火辣椒用青云钵在前面开路。龙十八则认真感受着这里妖气的变化,走了片刻,他忽然喊了声:“停!”

火辣椒停脚步,龙十八说道:“这里的妖气好像有些断续,你用青云钵,向这个地方攻击一下试试。”

火辣椒看他指的是两棵树交接的部分,就叫唐僧用手一指,喝一声“疾!”青云钵就化作一道青芒,向着那个地方一冲,然后发出了“刺啦”的响声,就像是水珠滴到滚烫的石头上所发的声音。

火辣椒觉得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反弹回来,喜道:“这里想必是个阵法的节点了。”所谓的幻阵,通常是靠改变天地元气的运行模式,造成的某些效果。所以在阵法中通常会有灵气汇集的若干节点。在阵眼中的灵气是最平衡的,其它的节点则多半不平衡。火辣椒用力一击,果然这里出现了薄弱的俭。

小水花这时进来说道:“吃饭了,大家不要玩了。”

吃了饭,火辣椒与欧阳锋,火虎去了夜店,只留下龙十八一个人玩西游记。

一个人升级无疑是无聊和孤独的,不过单细胞直线型逻辑思维类型的龙十八可以把这种负面的影响降到最低,因为他懂得将自己紧张、枯燥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然后不断地实现自己分割的小目标。

随着技能熟练度的提升,龙十八杀怪的效率越来越高,消耗也越来越低。

更令龙十八感到开心的是,他的独角兽的技能熟练度终于达到了五百万,不仅学习了新的生活职业技能,也学会了做任务奖励

至于那件可培养的真妖无敌铠甲,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龙十八决定无论如何也得升级一次,起码也得开启属性再说。

在傲来国外围边枯燥地刷了三个小时,龙十八不得不离开这个独自刷了一个多礼拜的练级点,因为他的级别已经到了56级。

56级杀怪,还能有经验,但是却不符合最佳升级路线的杀怪等级要求,所以龙十八决定去傲来国的副本继续升级。

虽然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从56级升到了57级,但刘卷依旧没有冲进等级榜排名前一千名,这让龙十八感到很沮丧。

目前的技能熟练度、等级、宠物的级别,龙十八都觉得这近一个礼拜的时间没有浪费,唯一的缺憾就是还没有搞到一把比较趁手的武器。

至于其他职业的范围攻击技能,原本已经会的,龙十八都提升上千多的熟练度,也新学了不少技能,虽然没有当初刷技能时那么疯狂,但一般每天龙十八都会定期地去傲来国以及附近两个主城的职业指导中心看看有没有新的合适的技能学习。

杀冰魔后爆出来的冰术,在达到学习条件后,刘卷也毫不犹豫地学会了。

离开傲来国副本之前,龙十八还需要做最后一件事情,那就是将可培养的铠甲第一次升级,开启这件铠甲的属性。

按照一贯的习惯,龙十八先祈祷了一番,然后才慎重地选择了升级选项。

一道彩光闪现过后,龙十八迫不及待地去查阅可培养铠甲的属xing。

历练铠甲(可升级):防御+800,魔防+1100。幸运一击及使用妖元升级成功率提升5%。装备条件:等级50级以上,性别限男xing,职业不限,装备要求力量不低于1000点,敏捷不低于30万点,体力不低于100万点。装备当前级别为普通级。

“你妹啊!”一声凄厉地怒骂声响彻傲来国京都边,“这么垃圾的属性,还要这么高的装备要求,我日啊!”

接着,龙十八开始心痛了,这可是花了十万生命值而升级出来的属性啊,太低了一点吧?

100亲密度与十万生命值,那可是花了近四天的时间没日没夜地杀怪攒够的妖气值,再加上花费无数金钱收购的高级低阶装备培养出来的啊。

看到这个属性,龙十八连死的心都有。

龙十八猛地站起来,抓起面前的可升级历练铠甲,想要直接扔到路上了事,不过还没出手龙十八就打住了。

“我擦,花了这么多精力,整出这么个垃圾玩意,岂不是郁闷?要是直接扔了,岂不是更郁闷?

算了,娘的,反正都花了这么多钱,继续升级下去吧,反正是火虎那贱人说这个投资值得,现在也是他在花钱帮我收购升级的材料,我顶多也就是杀怪升级顺便攒点怨气值罢了。

难道没这个装备我就不升级了?”

这么想了一会,龙十八的心情这才稍微有点平缓无论如何,都升级到这个地步了,不可能半途而废,半途而废也不是龙十八的性格。

就在刘卷收拾心情,准备前往傲来国的副本时,系聊系统居然响了起来,原来是火辣椒找他,而且这次用的不是文字信息,而是语音。

龙十八慌忙接通si聊,开口说道:“我晕,火辣椒,你咋能在游戏里想起亲爱的我呢?好怀念你的拥抱啊……”

“闭嘴,死十八,西西的!”火辣椒在游戏里依旧不减彪悍,“内部分析,这周例行维护之后,大唐地图应该会全面开放,咱们得抓紧时间在大唐地图申请驻地。”

龙十八一愣,随即说道:“我擦,老板,不是吧?上次说的,其实我到现在都不完全认可,现在不是大唐阵营里还有驻地位置么,我们申请东土的驻地好了,安全一点。”

“滚蛋!趁现在内部的驻地还没有完全被申请完,咱们挑一个最靠近灵山阵营的驻地申请,应该不会有人跟我们竞争。”

龙十八愣了一下,心里有点发矛地说道:“不是吧?为了前期规避竞争,居然做出把我们的驻地放到风口浪尖的决策,这是……”

火辣椒毫不客气地打断道:“闭嘴,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西西的,龙十八,老娘找你的目的就是告诉你,赶紧去刷声望去,咱们申请灵山的声望不够。”

龙十八为难地说道:“可是现在龙组里就我级别最低,我还打算去……。”

火辣椒果断地说道:“去什么钓鱼岛,不要废话,老娘豁出去了,赶紧帮老娘爆声望去。”

看到火辣椒已经不由分说地挂断了系聊,龙十八只得苦笑着摇摇头,开始四处找boss刷声望去。

游戏声望这个破玩意,平时看起来可有可无,可是一旦组对并且申请什么东东之后,就显得弥足珍贵了。

hlj1既然已经蛮横无比地下达了整个刷游戏声望的命令,龙十八自然不敢违逆,不说其他的,单就龙十八喜欢火辣椒这一点,也要求龙十八无条件地服从火辣椒的要求。

于是龙十八自己,自然是做自己最擅长的事情——满世界抢boss爆。

当然,龙十八个人也比较喜欢干这样的事情,爆boss,能捡boss的爆出物不说,还能享受经验奖励、游戏声望奖励,更重要的是,每个boss必然会爆出守护经验丹。

目前龙十八这个等级,适合他杀的傲来国副本地图boss,一般都会爆出东东。

想当初,连地妖龙十八都爆的不亦乐呼,更何况是现在的灵妖与天妖。

杀了整整三个小时多的boss,龙十八猛地发现了问题,慌忙给火辣椒发了个si聊信息,质问道:“晕,搞了三个小时,我才想起来,前些日子我们不是通过副本攒了不少游戏声望值么?现在该够了吧?”

火辣椒通过手机游戏毫无羞愧地说道:“唉,悔之晚矣啊。西西的,当初火虎让老娘把声望值攒着,可惜老娘一时财mi心窍,一口气卖了五千多点……”

龙十八瞬间就震惊了,回想起这几天不断响起开启副本或者开启某个地图boss的系统提示,又回想起不断刷新的莫莫等人刷通某个副本的系统提示,顿时泪流满面,哽咽道:“亲爱的,你为了那五千多点声望值的收入,累得……唉,你岂止是一时财迷心窍啊,你什么时候不财迷心窍?”

火辣椒毫不客气地打断道:“行了,十八,过去的事情咱不提了好不好?老娘那会也是没办法嘛,老娘打麻将……你现在身上有多少声望值?给老娘报个数,下午就该例行维护了。”

龙十八打开属xing板一看,有点羞涩地说道:“现在才3918点。”

火辣椒那头长时间地沉默起来。

龙十八无奈,只得继续找boss杀,连续两天满世界找boss杀,其实也是一项很折腾人的活,龙十八甚至萌生了去虎风谷杀虎王的念头,虎王被杀的次数一定不多。

不过回头一想到虎王那数以千计的小弟,龙十八果断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忽然,火辣椒的系聊再次响了过来,正在拼命杀boss的龙十八差点被这个si聊打扰得死在boss发飙的威力之下。

好在这个boss只是一个55级的真妖怪,比龙十八的等级要低上整整2级。

手忙脚乱地扳回颓势,龙十八狂放了几个单体伤害比较大的技能将已经处于濒死发飙状态的boss消灭掉,捡起boss的爆出物,看了一眼自己的属性板,这才开始申请同火辣椒系聊。

237刷副本

接通系聊后,龙十八立即抱怨道:“亲爱的,你的小亲亲我正杀着boss呢,差点被你的一个系聊给整挂了。>?你们没有吃酒,都在用手机玩游戏么。现在一共4920点游戏声望,估计到下午停机维护前能搞到4000点吧,不过回头你可得给我报销来回不同地图之间的路费。”

火辣椒立即说道:“哈哈,报销,老娘绝对给你报销。赶紧把你的游戏声望给老娘转过来,火虎说了,算上你这里的游戏声望,我们的团队升级为青铜级,申请成功后,只要金币和材料充足,升白银级别都没有问题。

到了白银级别,可是可以直接开通传送阵的,大家就可以时常在一起了,就算你在睡觉,我也可以带着你打怪。哦,我们在欧阳锋的家里,十三过来了,你过来不。”

龙十八一愣,说道:“晕,我转给你还得有损失的,你算进去了没有?哦,我不过来。”

火辣椒笑道:“放心,欧阳锋计算了,他办事比你牢靠。对了,游戏例行维护的时候,别躺床上装死,出来吃饭,老娘犒劳你们一番。

维护完了后,申请团队升级的事情老娘自己来办,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好好升级也刷副本,怎么样?老娘对你不薄吧?”

龙十八差点就泪奔了,这也叫不薄,还不如来个熊抱实在呢。

不过这种抱怨顶多也就是放在心里嘀咕几句,龙十八还没有胆壮到敢于当着火辣椒的面说。

看了下时间,估计也不够时间去刷一趟傲来国副本了,于是龙十八干脆回到了傲来国,在例行维护之前,龙十八还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把自己的装备全部冲到真妖五品。

虽然职业套装冲到真妖五品之后,需要龙十八的等级达到58级才可以装备,但目前龙十八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可惜,龙十八刚回到傲来国,就收到了没有推荐的文字信息。

“龙哥,我知道你们在忙着刷游戏声望,可是能不能帮我再弄点宝贝来啊?防御的最好,其他的也可以,我加价。

练习生活职业技能,没米下锅了。我现在都可以做简单的首饰了,只是还加不了。”

接着,龙十八又从驿站里取了大pc商邮寄过来的金属矿石和高等级的低阶装备。

看看时间,距离停机维护已经不足两个小时了,再加上龙十八这个人比较xx,相信停机维护后刚开始时升级装备的成功率会高一点。

想到这些,龙十八决定还是在停机维护之前,先给没有推荐整上一批符宝再说,上次那一千枚金币,因为抢boss,传送来传送去的,花得已经差不多了。

游戏例行停机维护的时候,火虎并没有遵从白晶晶的要求,同大家一起在餐厅吃饭聊天吹牛打屁,而是埋头躺在自己的弹簧床上睡觉。

这些天来,火虎在游戏里单刷怪物升级、培养历练铠甲、爆boss,时间安排得既紧凑又紧张,虽然是游戏,一样地劳心劳力,好不容易游戏停机维护两xiao时,他自然得好好补个瞌睡,放松一下心情。

等到游戏重新开放,火虎第一时间爬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登录上游戏,控制着沙和尚快速钻进了钱庄的仓库旁边。

在钱庄申请了一个青铜级别空间,沙和尚打开自己的仓库,在公共仓库与单账号仓库里,摆满了一颗颗闪闪发亮的符宝,祝福符、灵魂符、生命符,应有尽有、熠熠生辉。

主要是上次帮没有推荐兑换游戏里的金币,沙和尚积攒了大量的祝福符和灵魂符,光祝福少说都有一百来颗,灵魂的也有接近五十多颗。

在自己包裹的空间里,沙和尚将自己身上的六件真妖级装备全部脱了下来,一字儿排开,然后看都不看,直接挨个让上面扔祝福符。

前些日子为了清空物品栏,这六件装备都已经被沙和尚用祝福符砸到了真妖五品。

装备从灵妖级升到真妖级,可以直接拿祝福符砸,2分之一的升级概率。

也可以用灵魂符砸,成功则升一级,失败则掉一级,升级成功率只有30%左右。

真妖级开始,再往上升,使用灵魂符砸了,升级成功率只有10%,幸运装备多5%。

用灵魂符砸真妖级装备,成功则升级,失败则掉级,升真妖级和升金妖级有点不太一样,成功的话升一级没错,但是失败的话将直接爆零。

沙和尚看了一眼地面上有些发暗的六件套装,咬了咬牙,直接拿出六颗灵魂符,挨个砸上去,但结果让沙和尚哭无泪。

居然才有一件变亮了,其他五件全部掉为天妖级。

“你妹啊,真是25%的成功概率么?六件才砸出一件,还是护手,我擦!”沙和尚忍不住悲愤地骂起来,直线型逻辑思维类型的他早就忽略了是每次升级成功的概率都是25%,而不是总体的成功概率是25%。

五件失败,反而急起沙和尚的火气,先将五件掉回级的装备冲到真妖级,然后将所有的灵魂符全部拿在手中,沙和尚反而站起来了。

《西游记3》系统里规定,装备冲到金妖级之后,祝福符和灵魂符砸上去将全部没有效果。

所以沙和尚决定自己站起来,闭着眼睛,直接拿灵魂符砸地面上的装备,仿佛是灵魂符不要钱,全部都是洪水冲过来的一般。

一百来颗灵魂符砸完,沙和尚这才睁开眼睛,朝地面上看去,顿时脸就变黑了。

除了十几颗灵魂符滚在地面之外,其他的灵魂符全部都被砸光了,然而地面上才两白两暗两件没光泽,捡起来一看,两件白的都是真妖级,分别是护手和护腕。

两件暗的一个灵妖级一个天妖级,分别是头盔和鞋子,还有两件没有光泽的装备,是铠甲和护身,居然都是0级,这一下把沙和尚气得肝都在戳痛了。

“你妹啊,最重要的装备居然级别最低,让不让人活了,一百张灵魂符啊。”沙和尚哽咽了,实际上只是沙和尚要求太高了,一件金妖级的套装,其价值根本就不是一百颗灵魂符可以衡量的,更何况这一百颗灵魂符,沙和尚至少砸出了两件金妖装备。

狠狠地叉了一下自己的短发,沙和尚决定豁出去了,咬牙切齿地用祝福福宝将剩下的四件装备砸到6级,然后又捡了一百张灵魂符宝放在手上,继续闭着眼睛瞎砸。

这一轮比较舒爽,等沙和尚睁开眼睛后,发现居然又有三件装备砸到了真妖级,唯独还剩下铠甲只是天妖级,地面上更是散落了近三十颗灵魂符宝。

“我擦,这个战绩才有搞头嘛。”沙和尚忍不住有点得意。

看看还剩下三百多颗祝福和近五十来颗灵魂符宝,沙和尚决定一鼓作气,将铠甲给砸到金妖级。

只剩下一件装备了,沙和尚干脆坐下来,不过依旧是闭着眼睛,沙和尚不想因为装备爆零而影响自己的心情。

直到最后一颗灵魂符砸完,沙和尚这才忐忑不安地睁开眼睛,第一时间沙和尚不敢去看铠甲,只好将眼睛在地面上梭巡,却没有发现一颗灵魂符。

看到这一幕,沙和尚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更加不安地将眼光投向地面上的铠甲,沙和尚忍不住眼睛一亮:“靠,难道真成功了?亮了,没道理运气这么逆天,最后一张灵魂符宝将装备砸到金妖级啊。”

小心翼翼地捡起铠甲,沙和尚的笑声突然响了起来:“哈哈,哈哈!他妹的,兄弟我果然是yy网游小说令母牛倒立的人物,最后一张灵魂符宝居然让我冲金妖级别成功,哇哈哈!”

得意了好久,沙和尚看了一样仓库,已经没有一张灵魂符宝了,如今的灵魂符宝的价格差不多在1枚银币一张左右,要打死一个天妖才可能有一件符宝。换句话说,这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沙和尚砸装备至少花了10000枚银币。

想到这里,沙和尚的心情忍不住灰暗起来,其实沙和尚并不知道他这一套金妖套装,放到市场上去卖,至少能卖50000枚银币,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陶醉于装备的属性之中,又心痛自己的灵魂符宝消耗殆尽,沙和尚的心情很复杂。

在自己的包裹空间里坐了好久,沙和尚想了想,终于做出决定,从仓库里拿了整整两百颗祝福符,冲到驿站寄给大贱商,要求大pc商按照市场价帮他兑换成灵魂符。

通过这次砸装备,沙和尚已经意识到,虽然祝福符宝的市场价格高于灵魂符宝,但是对于他这样的玩家而言,灵魂符宝的消耗量绝对要远大于灵魂符宝。

做好这些,沙和尚也懒得去看装备的属性,只要不是天仙或者武者什么的就可以了。反正铠甲和护身现在装备不上,沙和尚决定先去傲来国副本升级再说。

在驿站将大pc商邮寄过来的傲来国天下副本的钥匙拿上,沙和尚直接奔传送中心而去,通过传送中心传送到城外。

傲来国副本是一个通用副本,很早就被玩家开启并且刷通,如今沙和尚去不存在收到和赚声望的问题,所以沙和尚打算随便混个队伍刷点经验就可以。

身上穿上金妖一品的装备后,虽然少了铠甲和护身这两个防御最强的装备,但整体防御居然不次于穿着全套真妖四品级装备时的防御。

不过,沙和尚还在赶往副本的路上,就收到了龙十八的si聊信息。

“大爷的,大爷我领着兄弟们加入你的帮派,你丫咋不欢迎下呢?”龙十八质问。

沙和尚不屑地说道:“我擦,你们几个王八蛋就是为了泡妞而来,兄弟我犯得着去迎接你们么?”

龙十八怒道:“你大爷的,你不能侮辱兄弟们建功立业的决心和勇气,靠,你以为男人都跟你一样,全部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啊?”

火虎恶狠狠地在心中鄙视了想要泡妞,偏偏还有装出一副冠冕堂皇的龙十八,不屑地说道:“这些忠心,你跟火辣椒表白去吧。如今兄弟我这样一心冲级,努力为帮派发展而不计较个人得失的,才是真正的高手。

奉劝你一句,哪儿凉快你上哪儿待着去,兄弟我目前要全心全意地升级。”

龙十八笑道:“靠你,大爷的,快点吧,兄弟们都在傲来国副本安全区等你呢,小水花让我们过来陪你,顺便自己也升升级。”

沙和尚心中一愣,冲到副本安全区,一看自己游戏里认识的人几乎都在,于是翻了一个白眼,说道:“组吧,靠,你们加入我们帮派福利可真好,不仅有美眉泡,还有人专门带升级。怎么了,这么多人一起去灵山。小心出个大poss,大家一起完蛋!”

龙十八组上沙和尚,翻了一个白眼,不屑地说道:“屁,你大爷的,睁开你的鸡眼看看:没有推荐66级,风云过去式63级,太监61级,全勤67级,大爷我更是高达69级,连疯狗乱咬人都有53级了。谁的级别不比你高?

要不是小水花有命,大爷我才懒得带你这个最垃圾的职业——沙行者刷副本。”

沙和尚被气得浑身都颤抖,直接点了离队按钮,怒吼道:“你妹啊,你娃损不损啊?我职业垃圾?要不然单挑一场!”

没有推荐站出来,不耐烦地说道:“哎呀,师弟,老大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赶紧进队,小水花给我们每人发了十个副本钥匙,让我们一天一夜之内刷完。本姐可不想熬夜。”

疯狗乱咬人再次组上沙和尚,掏出一个小型的藤甲兵铠甲,扬了扬,说道:“偶像,副本钥匙准备好,咱进了,别跟他一般见识,他顶多属于半专业水准的,咱是职业型的,等级什么都素浮云。”

沙和尚点点头,笑道:“行,还是学生说话中听。咱进吧,抓紧时间,都知道杀法吧?”

太监疑惑地说道:“没组满就进。”

风云过去式肯定地说道:“就八个人刷进,效率不会比十个人刷低多少。”

238石像

“进!”疯狗头也不抬就一脚跨进副本之中。>?

沙和尚嘴角露出一丝诡笑,风云过去式也是吃吃地笑了起来,然后一个劲地催促其他队友进副本,到了最后才陪着龙十八的独角兽一起踏进副本。

一进副本,沙和尚就听到疯狗鬼哭狼嚎的声音:“我擦,我擦偶像的老婆。大爷的,阴我。”

没有推荐、太监一边引开几个围攻疯狗的怪,一边很不厚道地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疯狗也是雷声大雨点小,被没有推荐等三人引走一部分怪后,围攻他的怪就只剩下五六个而已,看起来是很吓人,但实际上却造不成什么太大的伤害。

不过疯狗的样子确实非常狼狈,脑袋上的白银之盔都被怪物打歪了。

沙和尚一边使用技能将疯狗身边的怪物引过来大部分,一边假装纳闷地说道:“我擦你,疯狗,兄弟我招你惹你了?咋连我那还不知道在哪里的老婆都给骂上了?说话要负责任,兄弟我咋淫你了?”

疯狗哭丧着脸说道:“我擦,大爷的,偶像,你就是淫我。明明一进来就会被怪物围攻,你还让我第一个进来。”

沙和尚不屑地说道:“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这么多人,你问问他们我啥时候让你先进了?靠,退一万步说,你丫是武士,又号称是职业选手,你不先进,难道让风云这个唯一的美眉先进?”

看到疯狗吃瘪的样子,连风云都顾不上打状态,而跟着其他人哈哈大笑起来。

太监摆出一副老大哥的样子,对疯狗说道:“大爷的,学生,职业玩家就你那德行?用得着说么?你就是扛怪的,还有脸骂人,我要是你,要么不吹自己是职业玩家,要么就找条地缝钻进去躲起来。”

疯狗仔细想想,貌似大家说得都有道理,自己确实理亏了,于是把满腔的怒火全部发泄在怪物身上。

沙和尚笑道:“谁知道这个副本的怪物情况,说下撒,非得要我说么?”

没有推荐不屑地说道:“一个公开副本罢了,至于么?这个副本在中等等级玩家看来,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副本,论坛上关于这个副本的攻略,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兄弟,真的要说?”

沙和尚叹了一口气,装出惆怅的样子说道:“唉,谁叫咱们的队伍里有个西贝货职业玩家呢。”

龙十八给疯狗加了一个血,笑道:“唉,某人要是不动不动把职业玩家挂在嘴上,该会省了多少麻烦。”

太监笑道:“大家手下加把劲,我来说。这个副本里的怪物都是人形怪,几个职业都有,不过并不要求全部杀死,只要最后杀了三个boss就算过关。

副本进入的级别限制是50到70级,怪物级别都是55级真妖怪,两个小boss也是56级真妖boss,大oss是65级金妖,几乎无难度。

疯狗的脸皮果然要比城墙要厚,似乎大家并不是在说他一般,笑道:“要不我们也直接进去搞boss算了。”

沙和尚加快手上释放技能的动作,不满地说道:“那你自个摸过去杀吧。这个副本早就被人犁了n次,就算是boss的爆率,跟外面升级区的爆率也没有多大区别,咱哥几个到这里来主要是升级,而不是为了打宝。拜托某位喜欢自称是职业玩家的,有点常识。”

疯狗打着哈哈说道:“哈哈,我就这么一说嘛。大爷的,作为曾经的职业玩家,这么一点常识还要偶像你教我?大爷的,别从b缝里看人。”

太监一边放着大范围的杀伤技能,一边毫不留情地说道:“拜托,疯狗,就算是从b里看你,你也是扁的。”

fg刚想扑过去跟太监死磕,沙和尚却猛地一个范围移步,将一只追着他的怪物引到疯狗身边,然后使用伪装术硬生生的掐断怪物的仇恨。

失去仇恨的怪物自然朝疯狗扑去,使得疯狗不得不放弃去同太监死磕。

疯狗不满地说道:“我擦,偶像,我可一直都是你的粉丝,你居然帮着太监对付我。”

沙和尚又跟另外一只怪物对上,笑道:“靠你,都一个帮的了,还搞什么xiao团体?兄弟我着急穿装备,拜托大家加快点速度,提升点效率吧。”

没有推荐八卦地问道:“可以啊,沙兄,不过你能不能先把装备共享出来看看属性。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难道还担心我们泄露出去不成?好友、帮派都加了。”

沙和尚只得苦笑着把金妖级别的装备在队伍频道里共享出来。

七个人看得都呆了,连怪都忘记杀,气得沙和尚一边连续使用技能把怪物的仇恨全部拉住,一边吼道:“我擦,找死啊,在这个通用副本里队灭了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都干啥呢?”

众人这才恢复过来,一边杀怪一边七嘴八舌地聊了起来。

没有推荐砸砸嘴巴说道:“我晕,我一向不喜欢爆粗口,可是现在,我不得不说一句:这他娘的强悍,这是金妖九品装备啊。”

疯狗瘪瘪嘴说道:“妈妈桑的,当老子还穿着一身发着毫末之光的装备时,为什么有些牲口已经拿了堪比神器的传说级职业套装,还牲口一般地宁愿现在穿不上地冲到金妖级呢,为什么?为什么操作如同我这么极品的玩家的装备总是上不来呢?系统啊,你真他娘的不公平!”

风云过去式依旧显得比较平静,淡淡地说道:“如我这般的金英级别的操作高手,历来是不依赖装备的。当然,如果亲那个变态的装备装备在我身上,不是我吹,综合实力榜排名第一铁定是我。”

疯狗终于找到机会把话题从自己身上移开,立即装出一副高手的样子,说道:“你们仨别嫉妒了。

以我曾经职业玩家的眼光来看:风云,就算把我偶像的装备脱给你,你也搞不过我偶像;没有什么不公平,系统在一定程度上是公平的,你先检查下自己的人品;太监,偶像的装备属性完全符合金妖级的装备的规范,而且你不用羡慕,我偶像有一套……

我擦,我说兄弟们,你们这都是什么眼神?大爷我有说错么?”

沙和尚吼道:“闭嘴吧,疯狗,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从现在开始,加快速度,龙十八到那里去了,这个,算了,不管他了。”

风云嘟着嘴巴说道:“光头,我还只有一件你上次帮人家爆的白蛇杖是真妖级的呢……”

沙和尚的脸顿时变黑了,赶紧打断道:“好吧,好吧,我的真妖级清风护手送你了,回头等我级别赶上来了,肯定专men帮你搞一套职业套装去……”

“真的?”风云过去式满眼兴奋。

沙和尚认真地点点头,说道:“那是必须的,前提是以后少跟我抬杠。”

“行,没问题,光头哥。”极度开心之下,风云过去式喊沙和尚的称呼都变了。

几个操作都不垃圾的准职业型选手配上两个真妖爆发出来的杀怪效率相当惊人,只是傲来国副本里的怪物就开始变得悲催了,几乎没有那个怪物可以坚持一分钟。

沙和尚领着小队,在傲来国副本里肆意纵横,升级速度居然超快。

不久,几人来到一座佛殿前。

随着粉色的光环之门缓缓的收拢,沙和尚等人皆已经处身在一片陌生的空间之中。打量四周,众人发现,这似乎又是一处大殿,不同的是,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柱子,但却多了一块块高大的石碑。

石碑上罗列着许多如蝌蚪一般细长的文字,但却并非是远古时期所流传的先民文字,而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文字。

“这座佛殿太奇怪了。系统又在搞什么东东。”风云过去式见到此景不由惊呼道。

“奇怪是奇怪,可是此处只有石碑,却仍旧不见龙十八的踪影,而且也如先前那座大殿一样,不见丝毫的入口,这可怎么办?”火虎控制的沙和尚打量着四周,发现此处依旧不见其他的入口,不由皱眉道。

“那只能说明此处也同样有着隐藏着入口,难怪系统将此处当做禁地,确实是禁的厉害。不过好在这地方虽然看似玄妙,但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出现什么机关陷阱,否则我们这些人在这未知的情况下,恐怕避不开。”

疯狗听到风云过去式话,点了点头。但随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骤然回头惊呼一声:“门。”

而此刻,在众人身后的那闪光环之门,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在门所处的地方,赫然是一块高大的石碑。

“不需着急,是我收回了那符,门才会再次合拢。”太监扬了扬手中肥硕的胡萝卜说道。

风云过去式恍然点头,想想却又皱眉道:“此处没有怪物,我们若是返回,该怎么再次打开那道光门?”

未虑进,先虑退,这是必然的。

“这……”太监也反应了过来,眉头一皱道:“都怪我莽撞手快,没有考虑到这一点。”说着,他回头看了看光门消失的地方所出现的那块高大的石碑,皱皱眉头揣测道:“光门之外是那雕像的所在,光门之内却是这块石碑,会不会此碑就是这一头开启光门的枢纽所在?”

沙和尚沉吟道:“这倒是极有可能。不过,你们不感觉奇怪吗,系统出了问题。”

这是没有推荐走过来道:“是或不是,一试不就知道了么?管什么系统,越是古怪越有意思!”

沙和尚闻言稍一迟疑,便对那太监招招手道:“你过来。”

太监走了过来。

沙和尚将手中的剑符宝递给他道:“拿着吧,刚刚你开启入口有功,这是给你的奖励,你得想办法再将入口打开,好让我等再离去之时可以从容而去。”

没有推荐不耐烦的挥挥手道:“光门消失的地方是这块石碑,想必此碑就是开启的枢纽,应该有办法通过这块石碑打开光门的。刚刚你用这所谓的剑符开启了门,现在应该也不难。”

“能不难么?”太监心里哀叫着,却不敢明说出来,只能呐呐的接过剑符宝,目光落在了那块石碑上。

对于石碑上的文字,太监也是一概不识,但不可否认,这些石碑显然都不是凡品,因为每一块石碑上都有若有若无的能量流动,不清楚底细的情况,谁也不敢擅自乱动。

“先前我开启了隐藏的入口,可是这块石碑,根本就没有东西可循,我该如何开启呢?”

太监呐呐的想着。

“还愣着干什么?”疯狗见状催促道。

太监只好硬着头皮走到石碑前,将手中的剑符宝举到了石碑前,却迟迟不知下一步该如何做。所以只能硬着头皮使劲的往那石碑上一戳。

岂料,石碑看似坚硬,竟在这剑的一戳之下,软若柔泥,一戳即入,只留下小半截在外。

“咦!”

这一幕奇怪的景象,不仅仅是太监吓的一愣,也让在场的其他人等都是露出惊讶之色。

“此碑怎会如此柔软,莫非仅是以柔泥铸就不成?”风云过去式皱眉道。

“我看不像,若是柔泥铸就,又怎可塑造出如此规整的形状,又怎会在碑上镂刻出这许多文字。”没有太监摇了摇头。

“你说这些石碑上都写的什么,这些文字看起来好古怪啊。”风云紧跟着说道。

“不知!我从未见过这种文字。”风云摇了摇头,说着转头朝沙和尚问道:“你是游戏改造师,对这些文字应当有些认识吧?”

岂料,沙和尚也是摇头道:“我也从未见过这种文字,不过可以肯定,这些文字以及这块石碑,乃至这大殿中所有的石碑,都有些玄妙之处。”

正在这时,疯狗忽然高言道:“快看!”

众人目光齐转。

紧接着便看到只露出半截的剑再次放射出了粉色的光滑,渐渐浇灌在了石碑的那些陌生的文字上。紧接着,这些文字便如同活过来了一般,化为缕缕光芒交织在一起,片刻功夫,一闪半悬的光门便横贯在了众人的眼前。透过光门,另一头的大殿,还有那数不清的柱子乃至雕像,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显然,这就是刚刚的那个入口。

对此,太监总算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同时暗庆自己运道不俗,接连两次居然都误打误撞的开启了通道。

知晓了返还的方法,沙和尚等一干人马也算是放下了心,太监再次收回了剑符宝,光门消退,重新演化为那尊石碑,看上去,似乎和先前没有任何的变化,好似刚刚的光门并非它所幻化一般。

“这果然玄妙。”没有推荐赞叹一声,随即收回了目光,转头朝沙和尚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此处没有怪物,而此处又不见其他的入口,我想,这地方应该还隐藏着其他的入口,顺势找下去,终会找到大poss的。”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如今这块被太监用剑插入的石碑,也展现出了与先前一模一样的变化,整块石碑上的文字被剑的粉色光华所感染,最后变成了一扇半悬的光门,门内又呈现出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密室。

“果然找到了入口。”疯狗哈哈大笑道。

风云说道:“只怕这里的石头都是一个入口。”

疯狗一皱眉,随即便反应了过来,惊呼道:“难道这里的每一块石碑,都联通着佛殿中的一处入口。”

“不错,这正是我所想的。”风云过去式点点头,又道:“事实证明,我的揣测并没有错,的确是如此。”

疯狗沉吟片刻,一招手收回了剑符,再次射入到另一块石碑中,片刻功夫,这块石碑也演化出了一道光门,显现出了另一个密室空间。

几番尝试,答案已经很明显,这里的所有石碑都是联通佛殿其他空间的枢纽,而打开这个枢纽的钥匙就是剑符。

239金牌

“没想到,这些石碑原来是因为这样的意义而陈列于此处的。更没想到,这座佛殿居然有这般多的入口。”疯狗看着那一眼数不清的石碑叹道。“如今看来,此处大殿应该就是通往这整座佛殿所有密室的入口集合地。从这里的每一块石碑,都可以到达佛殿的不同之处,这样一来,咱们倒也是方便省事了许多。”风云沉吟道。

沙和尚点点头,笑赞道:“还是风云观察的仔细,我差点都忽视了这方面。不然咱们恐怕又得绕弯路了。”

风云摇头道:“队长谬赞了,其实也并非我观察的仔细,只不过是突然的灵光一现罢了。”

就在众人纷纷将目光聚焦在那些石碑上时,一旁静默不语的没有太监忽然皱眉道:“不对呀!”

众人闻言不由齐转目光落在了没有推荐的身上,风云当先诧异道:“怎么了,什么地方不对?”

没有推荐皱眉道:“如果这里是通往佛殿不同出口的集合地,那前面那座佛殿及其石雕,又代表什么呢?为什么设置这座大殿的人,要是摆布出一前一后两座大殿,将入口集合在后面这座大殿呢?”

“咦,说的有道理。系统这样搞,是不是有大的惊喜等着我们呢。”风云点点头,也是疑惑的皱起了眉头,但却思索不出其中的缘故。。

沙和尚说道:如果仅仅是为了隐藏入口,似乎没必要摆出一前一后两座大殿吧?”

疯狗笑道:“想那么多做什么,或许布置这座大殿的人,还另有什么想法,咱们不是他,又如何能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我看,咱们现在还是抓紧时间,一个入口一个入口的扫探,看看大poss在哪个入口之中。”

此言一出,其他也都想到来此的目的,连忙收拾了心中的疑惑,开始按照疯狗所说的那样接连开启不同的石碑入口,寻找大poss的踪迹。

过了一个小门,风云已经快步跑了进去,将地面上一个如同金牌的东西捡起来,纳闷地说道:“我晕,这是个什么东西?比祝福符宝价值高么?”

疯狗不屑地将鼻孔对准天空,笑道:“祝福符和灵魂符都有呢,我捡了灵魂符宝。”

风云侧了一下头,果然发现有一颗祝福符宝在旁边,于是熟练地把祝福符宝捡起来,随后又拿起地面上的金牌,递给沙和尚,说道:“你的,融合武器,金妖级的。”

“啥?我擦,bug啊!”疯狗呻淫道。

没有推荐也跟着愤愤地说道:“靠,就是啊,连我这个一向被人家称为超级大爆龙抓手的人,杀了两次这个boss,毛都没爆出一根,你一下子就捡着了。”

太监也喊道:“大爷的共享属性,看看是啥金妖级别的装备。”

疯狗整个人已经扑了过来。

沙和尚自己看了一眼金牌,然后苦笑着在队伍频道里共享了这个共同属性的金牌。

融合武器(金妖):当前级别融合武器1,可融合武器4,自身近战物理攻击50万,远程物理攻击50万,技能攻击30万,技能攻击效果增幅30%,追加物理攻击力40,追加技能增幅8%。装备条件:等级50级以上,性别限男性,职业无限制,装备要求力量不低于50万点,敏捷不低于100万点,要求根骨不低于1200点,要求智力不低于150点。

“我擦,稍微逆天了一点吧?”疯狗吼了起来。

没有推荐瞥了瞥嘴巴,有些极嫉妒地说道:“是个好装备,不过据说融合武器之后装备要求会改变,物理攻击还算不错,技能攻击有点低,而且只能融合四件武器,不能把几个职业全部包含……”

“你丫就是嫉妒,我看出来了。”疯狗毫不留情地揭露没有推荐的阴暗心理,凑到沙和尚跟前,笑嘻嘻地说道:“偶像,以我职业玩家的眼光来看,这是一件圣器……”

“切!”嘘声异口同声地在所有队友嘴巴里发出。

疯狗的脸皮不愧是比城墙还要厚,厚着脸皮说道:“偶像,要不然给我摸摸?现在没融合,没有职业限制,不如我试下手。”

沙和尚笑了笑,直接把金牌递给疯狗,在队伍频道里问道:“小水花,找谁融合这个融合武器去?”

小水花想了想,说道:“圣级的融合武器,可以融合四件传说级的武器,用来融合的武器等阶越高,融合武器的属性越牛叉。而且,融合武器完全融合成功之后,还可以继续升到天魔级,并可以使用生命符宝砸附加属性。对了,不知道刘卷要不要,你可以给刘卷的孙悟空用用。”

火虎心中吐了一口:“只记得你那个情人,我就是不给他。算了,还是给这个猴子吧。”

240血龙甲与火翅冰蚁

此坡乃是一处范围不大略有高度的土包,坐落在黑龙会聚居地内靠西的一片竹林旁,乍一看上去,坡身宛若一个妙龄女子卧倒在地上,展现出玲珑起伏的曼妙躯体,由此而得名少女坡。。

“这少女坡自我族始建之时便已经存在,因其形宛若妙龄女子横卧于地而得名。后来族中先辈们,在此坡上建造了神祠,并将族中的一些珍贵之物,转移到了神祠之内,我要带你看的几样东西,都在这宗祠之中。”

美子指着不远处的山包笑着跟福田山介绍。

福田山点点头,问道:“你说的东西,都是当初创造这个世界的人,遗留下来交给你们先祖的么?”

美子摇头说:“那倒不是,这些东西都是我族先祖战斗时,所缴获而来,不过这些东西都和创造这个世界的人有关联,简单点说,就是此人遗留下来的东西转交给了黑龙宗的后辈们,再然后落入到了我们的先祖手中。而黑龙宗退出这个空间以后,我族先祖又苦寻不到出路,便将这些东西留在宗祠内,代代相传了下来。”

福田山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那倒是要琢磨一下这些东西,或许真的能从中发现一点什么。”

片刻后,福田山已经随着美子登上了少女坡,在此坡中央,差不多是卧女的腰身部位,有一栋原木打造的古朴建筑,与其他建筑所不同的是,这是福田山唯一发现的一栋,屋顶上没有出现黑龙雕刻的房子。想来,这宗祠所在,乃是后期建筑,并且因为其本身的意义,不欲于黑龙会挂钩。

神祠门前,是一片丈许的空地,以方形的黑色木块铺就,不知经历多少年,这些木块并不变形,并且踩在其上,竟有软绵之感。空地中央是一座硕大的香炉,香炉中正燃着1米高的柱香,烟雾袅袅升起,带着一种陌生却又充满肃穆气氛的香气。

“黑龙宗祠!”

福田山的目光落在了宗祠门前高悬的牌匾上,其上以日本先民文字数就了几个大字,正是黑龙宗祠。

美子一笑道:“福田君,这便是我族宗祠所在,不过我族宗祠并没有什么限制,族中之人何时都可进出。”

福田山点点头。

“请!”

美子一探手,福田山便随着她步入到了宗祠之中。

宗祠内的景象和福田山所想象的略有不同,其内装饰简洁,中央的位置,摆着香案,供奉着一尊木雕黑龙像。

“这是?”福田山诧异的看着那尊雕像问道。

或许是进入到宗祠之中,美子换上了几许肃穆的神色,但却仍旧掩饰不住那自骨子里透出的自然而然的娇媚之态,她开口道:“这便是我族的始祖,也就是当年第一个挑起反抗战争的人。”

福田山恍然醒悟,点头之后又打量起四周,但是一切布置并不见任何奇特之处,更不曾看到美子口中所说的几件得黑龙会宗又和创造这个世界的人息息相关的东西。想了想,他便开口问道:“不知道你所说的那几样物品,现在在何处?”

美子笑道:“你随我来。”

说着,她便领着福田山走入了宗祠正厅一个白幔缭绕的侧门。顺着侧门而入,视线豁然开朗,这竟然是一处方圆数丈的密室,比宗祠前的广场还要来的大。而其中更是一排排罗列着木柜,柜上防止的物品也是五花八门,有奇花异草制作的标本,有模样奇怪的石头,有人的牙齿,骨骼,也有一些饰物和宽大的树叶裁剪出的类似籍一样的物品。

福田山放眼望去,视线透视了一排排木柜,将所有的物品都浏览了一遍,最终却只对几件物品发生了兴趣。因为在那几件物品上,福田山感觉到了一股内敛的能量,这说明其并不是凡物。

“福田君是不是有些好奇此处罗列的物件?”美子观察着福田山的神色,微微一笑说道。

福田山点头道:“确实有些好奇,这些物品不仅种类繁多,而且有些物件,似乎有些蹊跷,譬如说那些龙的牙齿,以及骨骼,不知道是何时所遗?又为何要存在在这里?还有这些,莫非是你们那些先祖的遗骨?”

美子笑道:“福田君误会了,这些牙齿骨骼可不是我族先祖的遗骨,而是当年我族反抗白龙宗时,从对方的身上所取得的战利品。你看那片软骨,便是当年我族先辈在咬下的白龙宗某位弟子的一个耳朵,后来经过妥当保存,一直保留到现在也没有腐坏。”

福田山点点头,又指了指那些花草标本,奇形怪石,以及叶片籍等物件问道:“这些又有何意义?”

美子解释道:“花草标本我族采集这个世界中一些罕见的花草所制作,当时是为了辨别其特性,查看其是否有毒,留下标本就是为了让后人辨认。至于这些奇石,据说都带有一些罕见的成分,只不过我族之中无人懂得开发,进入到这里的修行者加入我族以后,也无心炼制这些奇石,于是就搁浅了下来。而那些树叶裁剪的是籍,是我族为数不多的一些通过文字流传下来的信息承载物。”

福田山恍然点头,又对其他的几件物品作了询问,而美子也都一一进行了解答。随着两人边走边说,很快的,便已经行到了密室的尽头,在这尽头的位置,贴墙摆放着一整排高大的柜。

这一排柜子中所罗列的物品不多,但件件都与之前所看到的那些物品不同,也是福田山自大进入密室之后,就开始留意的几样东西。看到这几样东西之后,福田山淡淡的一笑,随即道:“我想,这应该就是你父亲要你带我看的东西了吧?”

“不错。”

美子点点头。

福田山目光一转,当先落在了靠坐的第一柜中所摆放的一件巨大的晶镜上。此镜呈青褐色,越有两人来高,足足将这空间极大的第一柜,遮的满满当当。晶镜打磨的并不光亮,甚至根本无法照见人影,但是整体的造型看起来,确实非常的别致,但在别致中又透露出几分怪异。

之所以说他怪异,是因为此景的周围浮雕着许多赤身之人,这些人有男有女,有仙有妖,女则摆阴,男则竖立着硕大的胡萝卜,并且皆为交&之态,一派旖旎之像,让人观之,不免有面红耳赤之感。

福田山探出神识,在这铜镜之上一绕而回,随即便是眉头一周,因为一触碰到此镜,他就立时感觉到一种意动神驰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好像当初他在那东京大学内,中了刘卷的陷阱时,被摆布的只剩下**的感觉一样,也好似昨晚他探入美子的脑海中,触及意火时所产生的意乱神迷之感。甚至比这些还要来的强烈。

“有趣。”福田山淡淡的一笑,抬手一指道:“这是何物?”

美子瞄了一眼此镜,说道:“这是我族先祖,自白龙宗手中取到的一件法宝,名为天地就合镜。据说此镜本是创造这个世界的人随身之物,功可控人心欲,一照之下,便能让你欲念丛生,无法控制,只能以交&解扰,最终会交&过度而亡。”

“哦?那岂不是和你识海中的意火有异曲同工之妙。”福田山问道。

美子摇头说:“意火又岂能比得上此物的威力,福田君可以阻住我意火对自身的迷惑,但绝对扛不住这镜的对心神的干扰,若是被此镜之光射中,立时便会沉湎到无尽的欲念当中无法自拔。当初我族先辈们,可是有无数人死在了这镜下,后来化为了极大的代价,才总算夺走了此物。

可惜的是,我族先辈们夺来这阴阳合欢镜时,此物已经被损伤,如今这镜子只是个残件,它的镜柄已经被毁,所以已经成了废品,其中的威力和能量根本无从发散出来。如今便一直存放在此处搁置了起来。”

福田山点点头,再次打量了一下此镜,却已经失去了兴趣,目光一转,又落在了第二柜的物品上。

这第二柜中所存放的是一张白龙皮,龙皮之上,似是鲜血就了一堆陌生的文字,血迹恍若新吐,让人望之生畏。

“这也是我族先辈从白龙宗手中夺来的一件法宝,叫做血龙甲。”不等福田山询问,美子便已经主动介绍了起来。

“此物据说也是创造这个世界的人流传给白龙宗后辈们的一件法宝,着它在身,可以幻化成宝甲,防御能力极强,可抗其他法宝的冲击。但当初在战斗中,这件宝甲上的能量被消耗了七七八八,又找不到合适的能量补充,所以这件宝甲如今还无法发挥作用,也只能搁置在了这里。”

福田山听着介绍,微微点了点头,他刚刚也以神识探测过了这件宝甲,发现上面的确实已经极为衰弱,几尽消失。不过此甲上的能量很怪异,似乎是以活人的能量直接转嫁而成,或者说,就是将白龙的能量压迫到皮囊上,再将其皮囊剥褪下来,制成了现在这件宝甲。

若是以这种手法制作的宝甲,不免有些残忍,但是单论手法而言,也的确有着奇特之处。

只不过福田山对这种手法不了解,所以他也没办法让这件宝甲恢复能量,重新发挥战斗力。

所以他的目光又绕开了这件宝甲,落在了第三柜中的物品上。第三柜中所盛放的是一只拇指大小琥珀碗。

一靠近这琥珀碗,福田山立刻就感觉到一股铺面而来的寒气,像是要将人冻结一般。好在以福田山的修为,并不畏惧这股寒气,而他的视线也很快突破了琥珀碗的外围,看到了其中所隐藏之物。

这是一只白色的蚂蚁,极其细小,甚至普通人的肉眼,若不借助器物辅助的话,都很难看到此虫的存在。

但是这对于福田山来说不算什么,他不仅可以看到此蚂蚁,甚至连其细微的特称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当福田山看到此蚂蚁呈现出倒三角的青唇,以及背部中段对比生长的六个乳色米粒大小的点状物时,他的眉头不由一动,立时就想到了东京异志中所记载的一种早已经绝迹的奇虫,叫做火翅冰蚁。

据说在火翅冰蚁幼虫时期,体态便是呈长条状,身具寒气,口唇呈现出倒三角形,为青色,背生六枚乳点,这个乳点可以射出100000度的紫火焰。对应之下,不难看出,这琥珀中所隐藏的小虫,正是那传说中的奇虫火翅冰蚁。

火翅冰蚁在成年期时,背上的六枚乳色斑点,会转化为六道扇形翅膀,具有飞行的能力,浑身也会从白色化为透明的晶体之色,晶莹剔透。最重要的是,它口吐之气,乃是极寒之气,触之便冻,极为厉害,可是它的翅膀却是一坨坨紫火。

“福田君认得此虫?”美子时刻留意着福田山的神色,见福田山面露诧异之色,不由开口问道。

福田山点头说:“我曾经在我家一本古籍中看到过一种奇虫的描述,其幼年期形象,与此虫极为相似,所以我若是猜的不错的话,那么此虫应该就是古籍所记载的那种早已经绝迹的奇虫,火翅冰蚁。”

“火翅冰蚁?”

美子似是第一次听说,不由皱皱眉头道:“这琥珀碗是这后排柜子中唯一一件不是夺自白龙宗手中之物。它是我族先辈们,在魅寒之气洗涤这里,造成生物灭绝以后,唯一找寻回来的一块,藏有活虫的石头。

因为此虫和此石,散发出极其寒冷的气息,极为不凡,便同样储放在了这后排的柜子中。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人弄清楚这里边的虫子是什么,连那些落入此处的外界修行者,也辨认不出来,还是福田君见多识广,一样就看出了此虫的来历。”

福田山恍然道:“原来是魅寒之气洗涤之后遗留下来的,不过也难怪,此虫本就天性属寒,其释放的寒气应当不在那魅寒之气之下,没有受到其影响而灭杀,倒也不怪。只不过此虫之稀有,实属罕见,在这里能看到这么一只幼虫,倒也算是缘分了。”

241武丹与黄金圣斗士

福田山说道:“美子,这个幼虫可以给我吗。”

美子说道:“可以啊,我叫佣人给你送过去,好了,出去吧,我父亲还在书房等着我们呢。”

福田山说道:”好,我们出去吧!“

深夜,大雨骤歇,隔壁院落的灯光斜斜洒照下来,倒映出夜色下福田山那道朦朦胧胧的身影。

到这时,从福田山体内激荡而出的声音已是滚滚不绝,隆隆作响。

“轰轰轰……”

新一轮的循环再次开始,“山武音罡”的三个招式竟然激起了三道巨音,一声接着一声,此起彼伏。

三式三巨音,“山武音罡”总算登堂入室。

福田山腾跃的身影嘎然停顿,双拳缓缓收回,浑身紧绷的肌肉逐渐松弛,终于停止了修炼。

“呵!”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福田山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他能清晰得感觉到自己达到了青虎境的巅峰,体内脏腑的杂质已被完全清除,肉躯所蕴含的力量也在持续的修炼中出现了巨大的增幅。他练得的功法叫“神虎十八转”,是黑龙会的密传功法,分为白、红、青、蓝、金、紫、黑七个级别,现在他已经修炼到了青虎最后一品了。黑龙会老祖宗也只是练到紫虎级别,黑虎级别从来没有人练成过。

在山口组鬼印**功法的配合下,修炼速度远远超出了福田山最初的预料。原本,福田山以为自己最起码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踏入这样的地步,可最终福田山却只花了短短四天。

如今,他距蓝虎级别只有半步之遥,几乎伸手便可触及。

如果能保持这样的趋势,或许用不了三年,就能化武入道,达到紫武,摆脱“神宫”所隐含的丹碎魂消的危险。

现在,福田山的信心越来越充足。

不过他虽已青虎巅峰,却并没有一鼓作气,马上就去冲击蓝虎境。

对于武道修士来说,金虎境一下都只是打基础的阶段。金虎境,才算是跨入了武道的大门。踏入金虎境才能修炼出来的真气,可说是圣斗士的标志。有了真气,才称得上是真正的圣斗士。

可是,真气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产生的。

达到青虎境的巅峰后,有些武道修士十几天就能突破至蓝虎境,但有些人就算花上几个月乃至一两年时间都不一定能修炼出真气,甚至有些人一直停留在这道门槛之下,终生与圣斗士无缘。

在黑龙会域的历史上,这道门槛曾让大量黑龙会的武师伤心欲绝。

但是千年前,出现了一种名叫“武丹”的丹药,将武道修士突破至食气境的难度降到了最低。

圣斗士以下虽能引动天地灵气淬炼肌肉、骨骼、脏腑,可这天地灵气却不会留驻在体内。

这就是最关键的地方。

灵气不在体内停留,这就让修炼出真气的难度呈直线上升,而那“武丹”正好解决了这个难题。服用丹药后,它的药力可将部分天地灵气吸扯在体内,令其与武师的肌肉、骨骼、脏腑融合。

一天后,药力消失,灵气才会跟着散化。

对于绝大多数蓝虎巅峰的人来说,足以利用这段时间修炼出真气,成为一名金虎境的黄金圣斗士。

因此,“武丹”成了近千年来最不可求的丹药。

但是美子的父亲却给了一颗武丹给了他。

福田山看了看这颗红色的武丹,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吃了下去。

不久只见这时候的福田山全身通红,全身汗珠不断渗出,甚至于渗出了一颗颗血珠,令福田山全身的皮肤很快完全染红,青筋暴突就仿佛一根根青蛇缠绕着刘卷,令福田山变得前所未有的可怕。

福田山丹田中。

一股股强大的神秘力量不断从福田山丹田中涌出,瞬间融入福田山全身身体每一处,在这股神秘力量的洗礼下,福田山全身骨骼、五脏六腑、血液、肌肉、皮肤都在发生着剧烈变化,而每一个细胞也在不断发生着变化,这比福田山自己修炼时,身体蜕变速度快了百倍千倍,按理说这么剧烈迅速的变化身体会承受不了崩溃掉炸开。

可是在那一股股神秘力量的融入下,福田山的身体虽然表现出抽搐、血液渗出、骨骼震颤等诸多现象,可至少身体没出现一点内伤。

因为有过第一次升青虎级别的经验,加上体内已经有真元。

所以很容易就感应到真力的存在,不过还有另外一种力量存在,福田山不知道那是武丹的灵力。

“丝丝~~”能量透过脚心、掌心、头顶百会穴不断流入体内,能量沿着筋脉进入福田山体内,全身每一处的细胞都疯狂吞噬这些神奇的天地能量。

“咦?我的头……”福田山感应到,不少灵力都涌入自己脑海中,随着意识集中在脑海。

就在这时,福田山看到一副大刀纹符,福田山不敢耽搁,连忙取出纸笔勾画起来,一挥而就。

这刀的纹谱,与桌上那柄山口组的纹刀的纹符一样,都只有区区四个纹点,但是道纹线条却非常简洁明了,少了近乎一倍。

不过,福田山却有种感觉,自己绘制的纹符绝对要强过纹刀的纹符。

纹谱已成,福田山有些迫不及待地取过纹刀,在纹玉上刻划起来。随着法力的运转,线条极其顺畅地从刀尖下迤逦而出。

弹指间,纹符就已刻划完毕。

食指连续三次,闪电般落在了纹点上,法力透指而出,只听“嗡”的四声脆鸣,那四处纹点爆射出了绚丽的白芒,随即,这白芒如水流般飞速游动,眨眼间就已将整幅纹谱都给点亮了起来。

……“太好了!”

福田山激动得一拍手掌,第一次刻划纹符,就能成功激发,绝对可是个好兆头,这同时也表明了纹谱与大刀的契合度非常高。

契合度越高,将这纹符刻划到器具上的成功率也越高。

福田山信心更足,法力旋即进入纹刀,刀上道纹爆出绚烂白芒,刀尖顿时锋芒毕露。福田山手腕微沉,刀尖落在了大刀上。

“嗤!”

锋锐的纹刀刀尖划过大刀平滑的刀面,细小的印痕拖曳而出,清脆的金铁交鸣声随即在房间里回荡开来。

这还是福田山首次在武器上刻划符纹,以前都只是在书上练习。

不同的器具,带来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沉掌、抖腕、抬指……

福田山的动作非常快捷,道纹不断在匕首上面展现出来,可他心宫内法力的流出速度同样快疾。

纹刀刀尖如同堤坝上打开的缺口,法力如流水般涌出。

“嗤!”

数秒后,脆鸣声嘎然而止,道纹线条首尾相连的瞬间,福田山那捻刀的拇指和食指如弹簧般跳起,刀尖登时离开匕首。

此刻,福田山心宫处积攒的法力也已告罄。

福田山长吁口气,抬手抹去了额头沁出的汗珠。虽然将纹谱刻划至匕首处的过程只持续了数秒时间,可在那短暂的时间里,福田山却是神经紧绷,精神高度集中。刻划道纹,消耗的不仅是法力,更有福田山的心力。

连续苦练数日、似乎不知疲倦为何物的福田山,在抬起纹刀的刹那,竟不由自主地感到了一丝疲累。

不过看到大刀处完整的道纹后,福田山又振奋起来。

对于自己刚才的表现,福田山颇为满意,他绘制出来的纹谱非常完美地在大刀的刀面上呈现出来。

当然,这离成功还有很远。

运行山口组的鬼印**将法力完全恢复后,福田山翻转匕首,被法力催动的纹刀再次轻盈地点落下去。

“嗤!”

纹刀在大刀上快速划动,数秒后就已弹起。

动作圆融自如,似行云流水,同样是一气呵成,又是一次完美的表现,但福田山这次刻划的道纹轨迹与之前的那次却是完全相反。

在器具上刻划正反两幅纹谱,然后再动用法力淬炼,令两者在器具内部勾连相融,这便是初学者炼制道器的方法。

而对于像自己父亲那样的高手来说,炼制低品武器时,甚至连纹刀都不需要用到,就能直接以法力将符纹印入器具之内。

那样的道器表层没有任何痕迹,只凭肉眼根本看不出来。

那种高明的手段,福田山还用不了,只能使用这种最简单的法子。再次恢复法力后,福田山将匕首合在双掌掌心,同时在体内运行鬼印**,天地灵气顿时从西周汇聚而来。

片刻后,法力在福田山体内流转的速度就已达到了最巅峰的状态。

“轰!轰!轰……”

巨音接连在体内震响,法力裹挟着雷音激荡而出的劲道涌向匕首。由于没有配合的招式,现在出现的巨音相对而言柔和了不少,但对现在的福田山来说,这样稍微柔和的声音反倒更容易掌控。

在法力的激发下,大刀正反两面的道纹同时亮起。

四处纹点,两两相对。

伴随着法力的催逼,道纹的引动,这四处纹点便如三对磁铁,相互之间逐渐产生了三道奇异的吸力,大刀随之震颤,而这三道吸力竟也随着道纹线条,缓缓蔓延到了整个匕首。

福田山心无旁骛,持续向匕首加注法力。

在运行“音罡”的时候,福田山同时运转“鬼印**”,消耗的法力以最快的速度得到补充,这让法力的流转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只要操控得当,便不用当心在淬炼匕首的时候法力中断。

时间慢慢流逝,道纹产生的吸劲越来越强,原本只存在于表层的道纹竟是逐渐透入了大刀的内部。

巨音滚荡,两幅道纹,不断靠拢。

“轰!”

也不知过了多久,大刀内部竟也突然冒出了一声闷雷般的炸响。在这声音响起的刹那,大刀也随之剧烈地震颤起来。

双掌松开,福田山一把握住了匕首把柄,只见匕首两面的道纹竟似活过来了一般,丝丝缕缕的白芒如溪水般莹莹闪耀,流光溢彩,分外耀眼。过了好半晌,这层流光才黯淡下去,大刀也恢复了平静。

垂眼一看,正反两面的道纹竟似在大刀内部紧密融合在了一起,大刀刃身处有道纹线条的地方无比通透。

到这步,武器的炼制算是结束了。

毕竟是第一次炼制道器,福田山微有些紧张,握着武器观察了好一会儿,才将一股法力输送了过去。

“嗡!”

大刀轻颤,激越的嗡鸣声响起,一阵眩目的白芒顿时从大刀内部爆散而出。整个大刀的锋刃处都透着锐利无比的寒光,这一刻,福田山竟是感觉到了一股森然的冷意,浑身的毛孔都炸了起来。

“成了!好了,刘卷,我们可以好好比一回了。”

福田山喜上眉梢,心中大石落地。

食指将触未触地顺着大刀锋刃拂过,微微的刺痛旋即涌起,福田山的指肚处竟被隔开了一道口子,血珠透溢而出。

若比较刀尖的硬度,纹刀自是远远强过大刀,可若论及锋利程度,大刀绝对可达到纹刀的数倍。

而这都是符纹的功劳。

“刘卷,现在你不会是我的对手了。”福田山根本没有想到现在的刘卷已经快走火入魔,要失去功夫了。

意念间,福田山就已运行“音罡”,法力瞬即将掌中大刀覆盖,因“丹宫”而起的那种奇妙感觉再次涌现出来。狂暴无匹的气息震荡开来,虚空似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尘埃便猛烈的劲风掀起,漫天飞扬。

这一刹那,方圆数米天地仿佛彻底崩溃。

福田山心中一惊,意念之间,手中长刀入体,好一会儿过后,肆意纵横的刀芒才逐渐消散,虚空却仍是尘埃朦胧,这本就坑洼不平的院落则是多出了无数道狭长的裂缝,看上去便如同一张密集的蜘蛛网。

看到这样的画面,即便是慕寒这个始作俑者,也不由得呆住了。

“这才是真正的‘青虎巅峰’啊!”

过了好半晌,福田山才如梦初醒,惊喜万分地呢喃自语。

在达到青虎境后,虽没有尝试过,却已隐隐感觉自己的“神虎十八转”已达到“一式九转”的地步。

刚才的巨音,也的确验证了福田山的感觉。

可他没想到将这六记转法融入后,威力竟达到如此骇人的地步。若是再次和刘卷交手,即便是不动用御器大刀,只凭这一招,便可将刘卷撕成碎末。

“美子的选择果然是正确的。”

福田山压抑着胸中的激动,心神渐趋平静下来。

“呼!”

快速调匀呼吸,福田山手中长刀再次闪现,又开始一刀刀地劈了出去,重重叠叠的刀芒再次汇聚成猛烈的风暴。

福田山如癫似狂,沉迷其中,完全忘记了时间。

先是以三转融入“神虎十八转”,能够做到收发由心后再增加到六转、九转……

如此慢慢提升,直至最后的“十二转”。

“轰轰……”

巨音在刀芒风暴中激烈地震响,可爆发出来的劲道却并没有四溢开来,而是被密集的刀影圈在了风暴中心。隐隐间,风暴之内,紫芒闪烁,宛如雷霆过后,突然显露出来的闪电。

这电闪雷鸣间,风暴中蕴含的狂暴气息疯狂地提升。

然而,就在这狂暴的力量即将冲出刀芒的封锁时,福田山手臂一震,长刀急旋,风暴竟如潮水般凝缩至刀身,消失得无影无踪。

“‘十四转’总算修炼成了。”

福田山看着手中锋芒毕露的长刀,眼中露出了笑意。

242清华大学外的战斗

福田山轻轻说道:“刘卷,我来了。。。这次我一定可以打败你。”

这时他身后一个老人说道:“你不能去打败他,不过你可以去北京保护他。”

福田山回过身来,说道:“爷爷,为什么,我们日本人干什么去保护一个中国人?”

老人说道:“他是日本复起最关键的人,有了他,日本的黑龙才会重新醒过来,他是唯一可以拿到龙珠的人。”

福田山睁大了眼睛问道:“什么龙珠,爷爷,你说那骨头龙会复活。”

老人说道:“有个意大利人想长生不老,他十年出了1万亿欧元做了一样东西,当然,我们日本投入更多,因为有了这个,我们的黑龙才能复活,我们的大日本帝国才能复活。”

福田山问道:“什么东西,是那个天照大神电脑吗?”

老人说道:“它是这个世界最好最前端的人工智能,他——,好了,反正有了它我们日本才能成为世界的老大,美国人加给我们的苦难,终有一天,我们会还给美国人的。”

福田山不懂电脑与骨龙复活有什么关系,他想问一问,不过老人已经转背走了。

刘卷自是不知道有个日本人记着他,准备与他大打一架,更是不知道自己成为了日本人的大救星。

他到了北京,小水花住北京北边的红玺台,他自然也住在那里,不过不用多久,他可能要住校。北京区域一直都被人说是北富西贵。

当然房地产也不违背这个观点,北边的有钱人多,卖给他们的房子也是以贵著称。

红玺台总占地面积约55000平方米;总建筑面积逾13万平方米;由7幢高层高端住宅建筑组成;

170㎡-300㎡高舒适度户型开阔大度,为纯粹的高端社区。红玺台是北京首个采用红色彩釉玻璃为建筑立面核心材质的项目,在园林小景上发挥了中式园林的特色。

从产品调性来说,红玺台是时尚国际化的中式人文大宅,不同于传统的中式山水园林的别墅。

因为高层建筑是舶来品,所以中式的建筑在中国发展的不够成熟,没有形成特定的风格。古人认为“朱正紫恶”,所以红玺台的骨子里渗透着传统的味道。

对于选着这里的富人来说,他们有钱但不一定喜欢红酒雪茄,可能他们更倾向对古董鉴赏和品茗的热爱。

刘卷过惯了穷人的生活方式,他不喜欢红玺台的生活,他想这些富人真假,骨子里有一股恶劣的铜臭,让他闻了作呕。

这天是礼拜天,他没有去红玺台,学校放假,校外的饭馆在中午是最冷清的时候,即使学校里还有学生,也不会走这么远来吃饭,没有客人,老板趴在桌子上无聊地打瞌睡。点了一份盖浇饭,唯一的客人刘卷自顾自地吃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的平淡无奇。

“老板,打扰了,请给我来份蛋炒饭。”

充满磁性的男中音在饭馆门口响起,一个穿着黑色t恤、白色长裤的男人在收银台处敲了敲桌子,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似乎对惊扰了老板的美梦而感到非常过意不去。

看到刘卷转头看他,男人友好地笑了笑。

真是一个有礼貌的人。

刘卷低下头继续吃饭。

“嗨,你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男人坐在旁边一桌擦着额头上的汗,话语中带着浓浓的兴趣,充满亲和力的面孔让人很难拒绝回答他的问题。

刘卷轻轻点头,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二十五六岁左右的年纪,国字脸,饱满的额头下一双笔直的剑眉,炯炯有神的眼睛异常清澈,一身白色皮肤,整个人精神抖擞,只是t恤显得有些特别。

老板端着蛋炒饭送了过来,拿起一双筷子吃得飞快,没过一会儿,他又问道,“这位同学,请问你知道学校医务室在哪儿吗?”

这个时候来学校找医务室,这个男人有些奇怪啊,不过刘卷也没有多想,说不定他是来找人的呢,“找医务室?现在学校放假,不一定有老师在。”

年轻人点点头,脸上并没有多少失望的表情,“那你知道最近的医院怎么走吗?”

“可能会比较远一些,走路大概需要半个小时,最好坐公交车。”刘卷吃得差不多了,付了钱走出饭馆。

“很高兴认识你,怎么称呼?”

年轻人拿了一张餐巾纸在嘴上抹了一把,迅速赶了上来,

“刘卷。”

话刚一出口,刘卷突然感觉到一丝危险,游戏中的战斗技巧在现实中虽然有不少无法使用,但对危险的预知能力还是存在的,面前的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奇怪,似乎他是特意在找自己说话,想到这里,刘卷万分警惕地看着对方。

“原来你就是刘卷,”年轻人的脸上依然是懒散的笑容,眼神中带着些许戏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己退学要么准备一下去医院,最近的医院还是蛮远的,建议你最好坐公交车。”

要求自己退学?

刘卷冷笑一声,“是他要你来的?为什么你们这样的人动不动就给别人两条路选择,不觉得很无聊吗?回去告诉他,别整天找这个找那个来欺负别人,有本事自己来,躲在后面算什么男人?”

年轻人笑着点点头,眉头皱了皱,似乎做出了一个很困难的决定。

“我也觉得很无聊,但受人所托,这个问题必须要问,至于他会不会自己来,这不是我可以决定的事情。既然你不愿意选择,这样吧,看你还算顺眼,我私自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能接我五招不倒就算我输,我掉头就走,如何?”

五招?

不知道这个年轻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自信,但刘卷心里对此还是非常不屑的,如果在以前,三招之内自己说不定就会倒,但那是以前!现在易筋经虽然出了问题,可是想要在五招之内把自己放倒,这个男人也实在是太狂妄了一些。

“好,那我就看看你是不是有这样的本事。”

说完这句话,刘卷直接就冲了上去,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不管对手有多么强的实力,比对方更早发动攻击,就能占据最大的优势。

“呼~~~”

势如破竹的一拳,不是为了能打倒对方,而是不让这个奇怪的男人进入他自己的节奏,虽然身体跟不上思维,但刘卷在游戏中所获得的战斗经验尚在,破坏敌人的气势在战斗中非常重要。

出乎意料之外,年轻人竟然没有一点躲避的意思,他的眼中迸发出一种奇异的色彩,抖了抖手腕,站在原地与刘卷硬碰硬地对了一拳。

轰!

年轻人连退三步才站定,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有些怪异地盯着站在原地未曾移动半步的叶离,“小家伙,你的力量好强,是我见过的拳力最重的人,不过,在战斗中光是力气大可不行啊。”

刘卷一拳击出,本应该贴身而上顺势一腿,至少能把对手逼得手忙脚乱,可是在刚才那一瞬间,想法有了,动作却没有做出来,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如果要完成想法中的这些动作,在手臂发力的同时,腰腹也要同时用力,遇到对手的抵抗,身体要在极短的时间内适应拳头撞击时形成的反作用力,克制惯性,继续发动潮水般的攻击,这样就能压制住对手,别说十招,就是二十招、三十招,刘卷完全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有想法却无法完成,等于白想。

如果不是因为李幕骥的胖儿子李开,年轻人是根本不可能来到学校教训一名学生的,作为一个武术冠军,因为他觉得这样做会掉了自己的身价,双方根本不在一个等级之上嘛,所以才有了十招之约。

硬接了这一拳,发现刘卷拥有如此不可思议的力量,年轻人这才开始重视起他的对手。

不错,从此时起,这位看起来瘦骨嶙峋、弱不禁风的学生终于被他当成一名对手来看待了。

年轻人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右手,清澈的眼神里闪现着的是兴奋的光芒,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到一名值得出手的对手,强烈的刺激感已经让他忘记原先的目的,穿着休闲靴的左脚在地上一蹬,随即开始发动了进攻。

简单的节奏、简单的动作,却让刘卷感觉到了极强的压迫感。

特种部队必修课目——四十八手搏击术!

年轻人迈出的步伐,双臂在冲击时下意识的防守动作,明明白白就是搏击术,而这样的攻击动作,在龙组历练中,刘卷亲身体会过一次。

很难忘却的回忆!

这种搏击术讲究虚实结合,刚柔并济,注重步伐的变化和对战斗地形的利用,需要使用者在战斗中审时度势,做出攻击与防守转换的正确判断,每一个攻击动作既有可能是实,也有可能是虚。

对手会攻击什么位置?刘卷不自觉地就把视线击中到身体的左侧,按对手的前进路线和身体摆动频率,自己的身体左侧应该是他第一打击点。刘卷完全下意识的眼神给年轻人带来的震撼,要远远大于之前对拳时产生的惊愕。

“他竟然发现了我的攻击意图?”

如果是在真正的战斗中,年轻人十有**会变化自己的节奏,被敌人掌握自己的攻击意图是极为危险的事情,可是他不相信,一名学生能有这么厉害,没有对搏击术拥有一定的了解,没有经历无数场战斗的历练,没有人可以做到这一点。

年轻人更愿意相信这只是一个巧合,他并没有改变攻击的初衷,身形一晃,按之前的想法发出虚招,右腿如离弦之箭踢向了刘卷的左腿外侧。以他的力量,这脚一旦踢中,就算对手不丧失战斗力,行动上也会受到严重影响。

果然是四十八路搏击术,刘卷心里稍稍多了几分把握,这种搏击之术虽然看似千变万化,虚实难以揣测,但有个最大的弱点就是套路的死板,只要有人摸清搏击术的套路,很大程度上已经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微微侧一下身体,刘卷的膝盖看似不经意间向左偏移了几厘米,别小看这几厘米,只要稍微把膝盖上抬一点,就是一个针对性极强的以守代攻,如果对手这一腿是实招,将会直接撞到自己的膝盖上,脚背踢到膝盖,除非对手的力量大到令人难以招架,否则绝对是微笑男更加吃亏,搞不好就是断腿的下场。

“看你收不收腿!”

刘卷心里默默思索着搏击术下一步可能会出现的变化。

究竟是是不是巧合?

年轻人的心里产生了一丝动摇,对手眼神的变化,毫无紧张感的面部表情,似乎不经意的身体移动,以及完全可以克制自己这一次攻击的膝盖转向移动,都说明了一件事情,这名貌不惊人的学生确实是了解搏击术的。

如果不变化,自己这一记鞭腿就非常有可能会撞到对方的膝盖,之前的对拳已经暴露出对手力量的恐怖,要是再对一次脚,这次亏可就吃大了。

想到这里,年轻人再也不微笑了,脸色相当凝重,硬生生地收住了已经快踢到目标的腿。

实招再次变为虚招,这一腿收回,年轻人身体往前一倾,重心压低,以右腿为支撑,紧接着对着刘卷的腹部就是一记左冲膝,扭腰送胯,速度极快。

“砰~~~”

一声闷响,幸好刘卷早有准备,双掌下压硬是强行的挡住了对方全力的一次左膝冲顶,这个时候绝不能后退,如果后退,不仅完全失去之前气势上的压制,攻击的主动权也会落到对方的掌握之中。

对方重心偏左,有一个细微的扬肩动作,下一步应该是右肘击!

极快的攻防节奏一点也不影响刘卷对形势的判断,战斗经验在脑子里,就看身体能不能跟得上。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双掌刚刚才挡住对方的膝顶,马上又要防住左上方的一次肘击,一切都在眨眼之间完成,难度非常高。

根本没有任何不应该有的犹豫,刘卷的左臂猛地上抬,硬是架住了年轻人右肘的凶猛一击,防是防住了,可是,这一次防守已经到了身体所能接受的极限。

危险的感觉从来没有停止,对手身体重心随着右肘击移到了右边,下一招极有可能是左摆拳,心里明明如明镜一般清楚,可身体实在是反应不过来了。

“砰~~~”

年轻人变化极快的左拳横着摆过来,绕过已经门户洞开的防守,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刘卷的脸上。

与上一次进清华大学时李开的同学不堪一击相比,这一次的对手实在是太强了一些。连退四步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脸上异常疼痛,刘卷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短暂的几次交手,频率极快,如果不是动作跟不上思维,刚才也不会被击中。

“小伙子,你怎么对搏击术这么了解?”

年轻人一击得手,停下脚步不再继续追击,对于他来说,这个问题比胜利更加重要,“看你刚才的动作,似乎已经猜到我的下一个动作是左勾拳了吧,为什么挡不住了?”

刘卷冷笑了一声,擦拭掉嘴角的一点血丝,并没有直接回答对手的问题,而是紧紧盯着微笑哥的眼睛,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道,“你是一名军人!”

年轻人的表情一滞,似乎流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他的问题也没有追问下去,“小伙子,你不是我的对手,认输吧,我不想伤害你。”

“我是不会认输的,你就别再废话了。”

剧烈的动作让刘卷的心跳逐渐加速,那种血液沸腾、身体颤栗的感觉又回来了。

猛的一个加速,刘卷完全进入了自己的攻击节奏,既然身体跟不上思维,许多攻击手段无法连贯在一起,那么就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凭借自己出众的身体素质,凭借极强的抗击打能力,寻找与对手以力碰力的机会。

看到对手这么接近于“不要命”的打法,年轻人心里有些发怵,之前战斗中与之接触的地方,左膝、右肘、左拳还隐隐发痛。

说实话,他从来没有见过力量这么强、速度这么快的人,而且对方还只是一个大学一年级的学生。

简直是碰到鬼了!

以已之强攻敌之弱是所有人都明白的道理,年轻人竭力避免一切与刘卷硬碰硬的机会,但有些接触是永远也不能避免的,比如说,突破了对方的防守,攻击到刘卷身上的时候。

这个时候对于年轻人来说有苦难言。

好像占了便宜?确实是占了便宜,至少挨揍的是对手。好像没占到便宜?年轻人吃亏吃大了,力与力之间是相互的,每打一拳、每踢一脚,看似每次被打的都是刘卷,但其实年轻人的手脚受到的反震一点也不轻。

简直就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

从之前每三四招就被攻击到一次,到最后十几招才勉强被攻击到一次,刘卷防守的动作越来越连贯,仿佛从这样的战斗中正在疯狂地吸取着经验。

有什么比打不倒、却还在不断进步的对手更令人恐怖?

年轻人脸上挂不住了,猛然一个变招,不再使用搏击术,再用下去就变成一场格斗教学赛,这可不是年轻人本来的目的。

“轰!”

陷入惯性思维之中的刘卷完全没有预料,被年轻人突然变招的一脚踹得远远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

“小伙子,你输了!”

年轻人的脸上终于又浮现出一丝笑容,笑得相当尴尬,每一次的肢体接触都让他难受至极,手脚之上不是青就是肿,长时间高强度的碰撞,让他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

妈`的,痛死我了!

这是年轻人内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咳咳咳……”

刘卷重重地咳嗽着,无数次的击打都熬了过来,最后一击确实出乎意料之外,不过,他开心地笑了起来,嘴角和鼻翼之处都是鲜血,看起来非常惨,“你不是说五招吗?想想看,多少招了?”

年轻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住了,被刘卷这一句话噎得差点没喘过气,多少招了?何止十招,百招都不止了“好吧,算我输了。”年轻人愣了半天,才悻悻然地叹了口气,倒也算是个输得起的人,“小伙子,你的身体素质很强,如果有可能的话,参军去吧,那才是属于你的舞台。”

参军?刘卷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更不可能有这样的想法。

“刘卷!”

远处突然响起一个女孩子的惊呼声,是小水花,她惊愕得看着倒在地上的刘卷,一路小跑冲了过来。

年轻人愣了一下,摇摇头,“我先走了,你我也算有缘,告诫你一句,如果你想平静地生活下去,不该接触的人不要接触,不该你招惹的人不要去招惹,这个世界远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公平。”

这个世界当然不公平,刘卷从来没想去招惹谁,但也不会忍气吞声任人欺凌。

战斗结束,身上的疼痛感愈加明显,也许是因为对手一直没有出杀招,比试的性质要远远大于寻仇,所以刘卷也没有使用妖元,这玩意在战斗中使用出来,杀伤力太强,万一失手造成的后果太严重。

在战斗中获得了成长,刘卷对年轻人并没有太多的痛恨,“怎么称呼你?”

年轻人转身向远处走去,一瘸一拐,看来身上的伤势也不轻,他并没有回头,若有若无的声音随风飘来,“名字只是一个代号罢了,别人都叫我太监。”

有意思的人!

虽然身上很痛,刘卷心里却很开心,完全进入战斗状态后,明显能够感觉到身体对实际战斗要适应了许多,意识控制身体要更加顺畅,头脑里能想到的一些动作,身体已经能随之反应。

这,就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怎么回事,刚才那个人是谁,你怎么伤成这样了。”

小水花放开小红的手,冲了过来,蹲下身体伸手就来搀扶,话语中的关切溢于言表,眼看刘卷鼻青脸肿,身上的背心破烂不堪,她的眼圈都红了。

“咳咳……”

刘卷没忍住又咳了起来,“不要紧,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小水花说道:“我在家里等你,可是你老是不回,于是我过来看看。”

刘卷说道:“曾教授要我做几道数学题,我便在教室做,那里知道,这几道题很难,我现在才做了一道,正准备吃了饭回去做呢。”

小水花指着刘卷的伤痕,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那个小胖子,我要——。”

刘卷说道:“好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处理,小水花,我想住在学校里,那个红玺台我住不惯,一出门就看见那些人,我——。”

小水花说道:“我可以在这里买一套房子,住校干什么,你——。”

刘卷说道:“小水花,我是一个学生,我就应该住在学校里,我不想变成那些人,还有,我不缺钱,我也可以在这里买一套房子。小水花,你明白我的意思不?”

小红看了刘卷竟然敢这样对待小水花,她上前说道:“刘卷,你说什么,小水花那里做错了,她老远的来看你,你怎么能这样。”

243最伟大的数学家

刘卷说道:“我们的事情,要你多管什么?”

小红说道:“你这样对我们的小水花,我就要管,小水花是我们的,我们的宝贝,是我们的公主,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有看见她对谁这样,也不知道你这样的癞蛤蟆那一世修了这样的福分,我——。。”

小水花看了刘卷一眼,说道:‘小红,我们走吧。“

刘卷不知道说什么,他看着小水花,突然说道:“小水花,我们要冷静一下,我——。”

小水花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好了,我们现在被人放在一起,我们——。”

刘卷说道:“小水花,我一定会救你的,但是,我们应该好好想一想,不错,你很美丽,但是,美丽不一定就是爱,我这话你明白的。我——。”

小水花说道:“好了,你不要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现在我们共同度过难关,别的事情就不说了。”

刘卷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怎么就不明白,我,我,我……。”

小水花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不是讨厌我们那样的生活,感觉那样活着就是一个假人,可是这样的生活对我们来说它就是真实的。”

刘卷没有再说什么,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他看着小水花的背影慢慢走远了,可是他还是不知道怎样办。

穷人有穷人的生活,富人有富人的生活,但是刘卷喜欢穷人的生活,因为在他看来穷人的生活才是真实的,而富人的生活是那样的做作,那样的虚假。

下午他将精力放在那几道算学题上,可是他一道题也没有解出,直到17:00曾教授过来,看到刘卷竟然接了一道题,不由高兴的叫到:“天才,真是天才。”

刘卷奇怪的看着曾教授,曾教授高兴的流出了眼泪,他说道:“刘卷啊,你不知道这是世界上很多数学家也解不了的题目。”

原来刘卷的第一题是:从任意一个正整数开始,重复对其进行下面的操作:如果这个数是偶数,把它除以2;如果这个数是奇数,则把它扩大到原来的3倍后再加1。序列是否最终总会变成4,2,1,4,2,1,…的循环?

这个问题可以说是一个“坑”——乍看之下,问题非常简单,突破口很多,于是数学家们纷纷往里面跳;殊不知进去容易出去难,不少数学家到死都没把这个问题搞出来。已经中招的数学家不计其数,这可以从3x+1问题的各种别名看出来:3x+1问题又叫collatz猜想、syracuse问题、kakutani问题、hasse算法、ulam问题等等。后来,由于命名争议太大,干脆让谁都不沾光,直接叫做3x+1问题算了。

3x+1问题不是一般的困难。这里举一个例子来说明数列收敛有多么没规律。从26开始算起,10步就掉入了“421陷阱”:

……。

但是,从27开始算起,数字会一路飙升到几千多,你很可能会一度认为它脱离了“421陷阱”;但是,经过上百步运算后,它还是跌了回来:

……。

刘卷第二个问题是:

随机01串的最长公共子序列

如果从数字序列a中删除一些数字就能得到数字序列b,我们就说b是a的子序列。例如,110是010010的子序列,但不是001011的子序列。两个序列的“公共子序列”有很多,其中最长的那个就叫做“最长公共子序列”。

随机产生两个长度为n的01序列,其中数字1出现的概率是p,数字0出现的概率是1-p。用cp(n)来表示它们的最长公共子序列的长度,用cp来表示cp(n)/n的极限值。

关于cp的存在性,有一个非常巧妙的证明;然而,这个证明仅仅说明了cp的存在性,它完全没有给计算cp带来任何有用的提示。

即使是c1/2的值,也没人能成功算出来。michaelsteele猜想c1/2=2/(1+√2)≈0。828427。后来,v。chvatal和d。sankoff证明了……,看上去michaelsteele的猜想似乎很可能是对的。2003年,geelueker证明了0。7880<c1/2<0。8263,推翻了michaelsteele的猜想。

更糟的是,“当p为1/2时cp达到最小”似乎是一件很靠谱的事,但这个结论也无人能证明。

刘卷第三个问题是:曲线的内接正方形

证明或推翻,在平面中的任意一条简单封闭曲线上,总能找到四个点,它们恰能组成一个正方形。

这样一个看上去如此基本的问题,竟然没有被解决!这个blog上曾经证明过,任意凸多边形上总存在四个可以构成正方形的点;对证明方法进行改进,可以把结论扩展到凹多边形上。目前,对于充分光滑的曲线,似乎已经有了肯定的结论;但对于任意曲线来说,这仍然是一个悬而未解的问题。平面上的曲线无奇不有,说不准我们真能精心构造出一种不满足要求的怪异曲线。

刘卷的第四个问题是:环形跑道难题

有一个环形跑道,总长为1个单位。n个人从跑道上的同一位置出发,沿着跑道顺时针一直跑下去。每个人的速度都是固定的,但不同人的速度不同。证明或推翻,对于每一个人,总会有一个时刻,他与其他所有人的距离都大于1/n。

乍看上去,这个问题无异于其它各种非常巧妙的初等组合数学问题,但不可思议的是,这个问题竟然直到现在仍没解决。目前最好的结果是,当n≤6时,结论是成立的。直觉上,对于更大的n,结论也应该成立,不过尚未有人证明。

刘卷的第五个问题是:排序问题加强版

有n个盒子,从左至右依次编号为1,2,…,n。第1个盒子里放两个编号为n的小球,第2个盒子里放两个编号为n-1的小球,以此类推,第n个盒子里放两个编号为1的小球。每一次,你可以在相邻两个盒子中各取一个小球,交换它们的位置。为了把所有小球放进正确的盒子里,最少需要几次交换?

为了说明这个问题背后的陷阱,我们不妨先拿n=5的情况做个例子。首先,如果每个盒子里只有一个球,问题就变成了经典的排序问题了:只能交换相邻元素,如何最快地把5,4,3,2,1变成1,2,3,4,5?如果一个数列中前面的某个数反而比后面的某个数大,我们就说这两个数是一个“逆序对”。显然,初始情况下所有数对都是逆序对,n=5时逆序对共有10个。我们的目的就是要把这个数目减少到0。而交换两个相邻的数只能消除一个逆序对,因此10次交换是必需的。

不过,题目里面每个盒子里有两个球,那么是不是必须要交换20次才行呢?错!下面这种做法可以奇迹般地在15步之内完成排序:

……。

第一次看上去似乎很不可思议,但细想一下还是能想明白的:同一个盒子里能够放两个数,确实多了很多新的可能。如果左边盒子里的某个数比右边某个盒子里的数大,我们就说这两个数构成一个逆序对;但如果两个不同的数在同一个盒子里,我们就把它们视作半个逆序对。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一次交换最多能消除多少个逆序对。假设某一步交换把ab,cd变成了ac,bd,最好的情况就是bc这个逆序对彻底消除了,同时ac、bd两个逆序对消除了一半,ab、cd两个(已经消除了一半的)逆序对也消除了一半,因此一次交换最多可以消除3个逆序对。由于一开始每个盒子里的两个相同的数都会在中间的某个时刻分开来,最后又会合并在一起,因此我们可以把初始时两个相同的数也当作一个逆序对。这样的话,初始时每两个数都是逆序对,n个盒子里将产生c(2n,2)个逆序对。自然,我们至少需要c(2n,2)/3步才能完成排序。当n=5时,c(2n,2)/3=15,这就说明了上面给出的n=5的排序方案是最优的。

这个分析太巧妙了,实在是让人拍案叫绝。就只可惜,这个下界并不是总能达到的。当n=6时,上述分析得出的下界是22步,但计算机穷举发现没有23步交换是不行的。于是,这个问题又变成了一个诱人的坑,至今仍未被填上。

刘卷第六个问题是thrackle猜想:

如果一个图中,每条边都与其它所有边相交恰好一次(顶点处相接也算相交),这个图就叫做一个thrackle。问,是否存在边数大于顶点数的thrackle图?

【目前已知的最好的结果是,一个thrackle的边数不会超过顶点数的两倍减3。】

曾教授抹去泪水,说道:“好了,孩子,你回去吧,这些数学题你慢慢的去解。”

刘卷不知道曾教授为什么那样激动,他收拾好东西,说道:“曾教授,那我回去了。”

曾教授看着刘卷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由说道:“我们中国又将出现一位最伟大的数学家了。”

244红玺台的战斗

刘卷回到小水花的住处红玺台的豪华别墅,他看到很多的美丽女孩走来走去。>?

刘卷穿的是母亲买的衣服,自然这些拜金女孩不会注意一个穿几百元钱衣服的人,刘卷要是一个帅哥,她们可能还有一点兴趣,可惜刘卷不是一个帅哥,他只是五官长得可以见人罢了。

进入别墅前面的花园,很难想象在北京这样一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会有这样一个巨大的花园。他摇摇头,正要进房的时候,听到那边草坪有人打斗,那边是一个网球场,从这里看不到,因为有一些香樟树遮住了视线。

刘卷听到火虎的叫声,他忍不住好奇,便慢慢走了过去。

刘卷看到火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火虎进入龙组已经有三年多的时间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对手,为了让自己使用出特殊异能,对面的小子竟然放弃了唾手可得的胜利,他要是想吸引注意力的话,已经算是做到了!

这样的人要么是傻瓜,要么是拥有极度的自信。

小水花看到刘卷,笑着说道:“我哥哥龙十三。火虎是他的同学。”

龙十三说道:“火虎,两年了,你还是这样,我真是失望。”

火虎承认对手刚才的速度极快,判断的也很准,完全出乎意料,拥有成为高手的基本素质,但他并不认为对手能击败他,刚才龙十三那句话对火虎而言,无异于赤**的挑衅!

“龙十三,你激怒我了,如果你刚才下手还有赢的可能,可惜你的心不够狠,现在……去死吧!”火虎暴喝一声,长枪带着奇怪的呜呜声破空而出。

迫击枪法!

遭遇到严重的挑战威胁和信心危机,火虎一上来就开始使用破音枪法,不像之前那一枪的随意,这一次,枪攻击的速度、角度、力量和技巧都发生了质的改变。

看到这,龙十三还是摇了摇头,内心充满了失望,前一个对手的梅花刀虽然也属于攻击技,但好歹自己使的也是刀,算是学习了对方的刀法,至于这个枪法,既和自己不同路,这种程度的武学没有什么借鉴价值。

没有借鉴价值,这比赛继续下去也就失去了意义。

分月刀迎枪而上,是破音枪更强还是分月刀更厉害?

胜负可能在刹那间就会决出,场边小红,小水花摒住呼吸,眼都不眨。

龙十三的刀后发而先至,小红原本期待的激烈碰撞场面并没有出现,分月刀直接从破音枪中穿过,没有一丝的阻挡,刘卷心中咯噔一声,不好,竟然是幻影!破音枪产生了幻影,这是什么招式?

攻击技巧类的武学可以这么用?

龙十三一刀落了空,身上出现了无数的防守漏洞,每一处都有可能遭到对手的攻击,几乎是本能,龙十三立即强行做了一个难度极大的转身变向动作,向左侧滑了出去。

嗤~~~

破音枪突击而至,这一次是龙十三小看了对手,如果退得稍微慢一些,火虎的破音枪就会从刚才的地方透身而过,如此厉害的枪法,相当罕见。

攻得漂亮,闪得也很到位,观众们看得更是激动。

强悍的枪法在攻击瞬间出现了无比真实的幻影,甚至掩盖了枪的真实位置,这样的枪法在攻击技巧类武学中也算得上是出类拔萃,每一枪都有可能是虚假的,每一枪又都有可能是真实的,必须要防必须要躲。这有点象罗成的梅花七心。

“给我死去吧!”

火虎再也不可能轻视这个对手,完全将龙十三当成同一个级别的对手来对待,甚至当成比自己更强的对手来看待,他的攻击越来越犀利,破音枪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有时竟然会出现四五道幻影,很难判断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攻击依旧如潮水一般猛烈,而且黝黑的枪身极具弹性,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弯曲的长枪能卸掉相当一部分的力量,这让龙十三受到的冲击远没有叶离那么大。

除了卸力的作用,在破音枪被格挡时,枪头还能以极快的速度绕出弧线,继续完成刺击的动作,各种不合常规的攻击在这一刻都变得正常起来。

龙十三连续做出了四五个闪避动作,险之又险地在漫天的枪影中左右穿梭,如同在狂风中被卷起的落叶,稍不注意,这场比赛的胜负就再也没有悬念。

“龙十三这种动作都做得出来?”

场边的小红他们都看过不少场火虎的战斗,当他使用破音枪之后还能全身而退的对手少之又少,其中大部分都是高几个等级的选手,同级之间这诡异的枪法鲜遇敌手。

“如果换成是我,也不知道被扎了多少枪,这龙十三的步法好强!”龙十八说道。

时间越久,给大家带来的震撼越强烈,躲闪不是硬挡,完全看选手的预判能力、身体协调能力和步法,能完成这样的动作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到,这也是为什么非常重视身体素质。

铛!

连续闪过六次进攻,龙十三的分月刀硬生生地从枪影中找到了破音枪真正的位置,半个小时的时间,除了前面那一次的进攻,他一直都是在被动的防守之中,为了躲避攻击,甚至接连做出难度极大的后仰侧身旋转。

这个动作对身体素质的要求几乎可以用苛刻来形容,除了要克服上个动作带来的惯性,还要克制兵器碰撞时所产生的巨大反作用力,在侧身旋转时,转向那边的腰部肌肉瞬间所承受的挤压相当于八倍重力。

最夸张的是,这样的动作龙十三在一次难度极大的防守时一口气做了三个!

这还是人吗!

“服了,本场比赛最大的亮点不是火虎的攻势有多么的猛,而是这个龙十三顽强的防守。”

“这种程度的攻击都搞不倒他,太强悍了。”

大家不再一边倒地支持火虎,其中有一部分开始为龙十三的每一个惊险的防守动作而捏着一把汗。

极富攻击性的战斗,龙组这些人最喜欢看,看是的热血沸腾的感觉。

严谨的防守型战斗,大家也会有选择性的看,看的是超强意识形态下的技术流战法。

龙十三这样的防守动作和步法,不是技术流又是什么?

面对火虎极富有攻击性的完美枪法,稍有差迟便是死亡,龙十三似乎只剩下招架之功,完全放弃了进攻。没有了防守的压力,火虎越攻击越有感觉,枪法越来越顺,破音枪攻击到的每一处都形成了一大片幻影,形成一朵梨花的形状。

场边龙组人数越来越多,有些是自己听到消息后赶过来的,有些是朋友紧急传讯召来的,

他们明显分成了三个部分,一部分惊讶于火虎的恐怖攻击力,为他每一次凌厉的攻势叫好,一部分感叹龙十三严丝合缝的防守,为他每一次匪夷所思带着天马行空般想象力的动作鼓掌,还有一部分纯粹就是图看个热闹,不管是火虎进攻还是龙十三防守,都在那里大声呐喊,跟抽风似的。

一流的攻击,超一流的防守,在一场比赛里全能看到,这样精彩而又激烈的战斗!

“总算看出来了,对手似乎是将精神力融入到了枪法之中,长枪攻击时所形成的幻影是精神力凝聚的虚影,看似无形没有实体,却包含着一定的杀伤力,厉害。”刘卷一边仔细观察着他们的每次攻击时的动作。

这是武学的一种全新的运用方式,把传统招式与异能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很有意思。

大半个小时过去了,火虎持续不断地进攻给自身带来的负荷极大,他已经能感觉到握枪的手在颤抖,双腿也不自自主地发抖,这是脱力的表现,进攻已是强弩之末,体能更是达到了极限。

“这家伙是人吗?体力有这么强?我都快坚持不下去了,他好像还游刃有余,到现在也没展示特殊异能,难道龙十三的特殊异能是无限体力?”

火虎现在真是苦不堪言,骑虎难下,在如此多的同僚注视下,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进攻,被活生生地耗死?没有人愿意这样,但……战斗不分出胜负是不会结束的,“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鱼死网破,拼了!”

火虎疯狂了,拼着最后的体力发动着最强的同时也可能是最后一波的攻势,枪如人影,枪随人动,一枪一枪攻得极为扎实,却更显得狠辣,每一个穿刺都是那么的有力,每一片枪影都是那么的真实。

踏踏踏……

火虎的步伐从来没有如此沉重过,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精神神力透支到了极为严重的程度,这最后一击如果再赢不了,不用打估计也会输了。

铛!

龙十三的分月刀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又一次架住了已经是外强中干的一枪,火虎喘着粗气连退十几步才稳住身体,双臂紧握长枪,不至于武器被击落而当场出丑。

龙十三摇了摇头,对手体力明显到了快枯竭的地步,看来这场比赛只能到这里,再打下去已经没有意义,到该结束战斗的时候了。唯一令人惋惜的是,还不知道对手的枪法到底使完了没有,还有没有值得自己借鉴和学习的地方?

“火虎,你的枪法进步不少,今天就到这里,以后有机会再战吧。”

火虎也正好不想打下去,收了枪,说道:“今天我没有输,你晚上请客。'

龙十三说道:“你来了北京,肯定是哥哥请客,好了,兄弟姐妹们,走哦!”

245韩国来的刺客

龙十三看了刘卷一眼,说道:“你就是那个刘卷。”

刘卷说道:“我就是那个刘卷。”

龙十三嘿嘿一笑:“你小子有意思,小水花说,你已经是龙组的人了,见过老祖宗没有?”

刘卷摇摇头,龙十三说道:“没有见过老祖宗,那还不能算是龙组的人。老祖宗快要出关了,小水花,你的病好些没有?”

小水花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一个月倒是没有晕倒过,不过我的异能越来越少了。'

龙十三说道:“没什么可怕的,老祖宗出来,自然能找到原因,好了,你们去不去?”

刘卷说道:“我还有几道数学题要做,我不去了。”

小水花也说道:“我不去了,你们好好玩吧。”

龙十三看了看刘卷与小水花,嘿嘿一笑,说道:“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刘卷看到龙十三他们走了,便说到:“小水花,中午我对不起了,我没有做出那几道数学题,心里有点乱,你知道我的大脑已经打开百分之四十二了,可是这几道题我竟然解不了,所以……。'

小水花说道:‘好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们这种生活方式,要不这样,我去你们学校那里找一个小房子,我们——。”

刘卷看到小水花惨白的脸色,说道:“小水花,这不行的,好了,我还是住这儿,你好好养病,来,我们进去吧,这里的风太大了。”

刘卷解出第六个问题:thrackle猜想。

【如果一个图中,每条边都与其它所有边相交恰好一次(顶点处相接也算相交),这个图就叫做一个thrackle。问,是否存在边数大于顶点数的thrackle图?】

这时已经十点了,小水花已经睡了,刘卷看了看外面的月色,决定出去走一走,然后回来做另外几题。

出了别墅,刘卷寻着一条小溪慢慢走着,快进小树林时,一个黑影如同一阵飓风般直线突击,斩刀高高举起,力贯注在其中,引发一阵尖厉的啸声!

其势锐不可挡!

刘卷慌忙拿出小剑。

铛铛铛!

刘卷使出了全身力气左接右挡,每一次剑与刀的撞击对现在的他来说都是一种摧残,力量不在一个等级之上,速度不在一个等级之上,体力不在一个等级之上,就连信心似乎也要全部丧失了。

刘卷已经被逼到无从招架,就在即将败亡之际,他突然转身向后急退,要逃?不可能,这是生死战斗,最多能拖延几分钟罢了。

嘶……

出乎来人人意料之外,刘卷退了没几步突然上身一扭,手中的小剑如同离弦之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地冲向了黑影的胸口,这一枪要是刺中,黑影步法再精妙、体力再好、防守再强也改变不了落败的命运。

回马枪!

锵!

可惜对手没有犯下轻敌的错误,刘卷知道这种脑残的行为在生死历练中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看到斩刀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给人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却非常的强烈,无可匹敌的气势充斥全场。

斩刀一分为二,与刘卷的小剑攻击时产生的幻影不同,黑影攻击时所产生的幻影并不是虚影,而是极速攻击时给人带来的错觉,在刚才这一瞬间,黑影一共劈了两刀,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刘卷发现了一个机会。

又是角度刁钻的一剑,立即扼杀了黑影想要反击的想法,黑影原本正准备发动攻击,面对这一剑也不得不躲,身体腾到半空之中,空门大开,刘卷眼睛一亮,大喝一声,“看我的飞剑!”

看到有可趁之机有能力抓住才叫机会,刘卷等了许久的时机终于来临,他的攻击节奏立即发生了改变,飞剑如流星一般向黑影射去,快如闪电。

决定胜负的一箭!

必杀的一箭!

完全没可能的事情往往最可能发生,黑影又一次诠释了这个无法印证的道理。

这一剑没有得手,刘卷嘴角一扬,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黑影躲过了致命的一箭,人还没落地,心中警兆又生,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着他,“好厉害的飞剑,好强的控制能力,原来这才是真正厉害之处。”

剑不是射得越多越好,也不能单单以速度决定胜负,对战局的把握和对时机的判断才是飞剑术最高境界,刘卷的飞剑就已经达到了这样的水准,每一剑都能给人带来一种窒息的感觉,每一剑都如同死神的召唤。

第一剑逼得半空中的黑影做出了超难度的躲闪动作,他再厉害也克服不了地球引力,总有落地的时候,第二剑取得就是这个位置。

刘卷有应变能力和对节奏的把握能力,一剑套着一剑,一剑压着一剑,控制住距离,让敌人避无可避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轻敌有的时候就意味着失败,刘卷压根就没想黑影能不能躲过这一箭,此刻的他异常冷静,完全进入了忘我的境界,视线之中只剩下翻腾跳跃的对手,第三剑、第四剑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