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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网游之我是孙悟空》》 · 未来更好玩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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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如此,无良脸上确哈哈一笑,道:“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既然你不喝,我这一人喝又有何意义?”

说完,提着坛口,使劲朝后面扔去,过了一会,才传来酒坛落地的脆响声。

如果论心里素质,刘卷只会在无良之上,所以对于无良扔了酒坛,他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毕竟对于他而言,这个陌生的傲来国到处充满了危险,那个国师可是真妖九品,杀自己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在没有任何人支援的情况下,他只有想办法自保,先是生存下去,然后才能说其他。

无良能当上万户,自然有他过人之处,看到刘卷脸上的神采依旧平静得如水一样,心里不由的暗赞了一声,要知道能在这种情况下还保持镇静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平民的人,不多。而这样的人,要么就是大将之才,要么就是枭雄。但无论那种,无良都有把握把他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扔了酒坛之后,无良也决定不在拐弯抹角,直接便道:“不知道刘兄以后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

无良的话让刘卷有了一丝不安,而这不安正是来源于他对自己的将来还不知道怎么打算,如果他是个老百姓,那会为了生存而努力,如果他是一个官员,他会为了向上爬而不择手段。但是现在的他,不过是生活和他开了一个玩笑。

刘卷的心中不由的暗叹了一声:我要见皇帝,我还要救皇帝的性命,可是我能说吗?

看到刘卷不说话,无良接着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内卫?”

“加入内卫?”

刘卷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无良,然后道:“万户大人也太抬举我了,我就一介草民,那里有什么本事进内卫?”

在刘卷的心里则开始思考无良的用意,自己进内卫见皇帝自然机会多了,可是这个无良会要我做什么?

无良摇摇头,道:“刘兄,你太客气了,你的本事我还不知道,以你的实力,加入内卫那可是绰绰有余,而且,只要你加入之后,我保证你日后步步高升,将来坐上我这位置也不是没有可能。到时候你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说不定还能封王拜侯,权倾朝野!”

无良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在他的面前也展现出了一副美丽的画卷。

刘卷想到这样见皇帝的机会会多好多,而且还可以了解一下那个国师。

“或许,这是个不错的办法!”

刘卷心里想到,然后才点点头,道:“如此,还请万户大人多多栽培!”

看到刘卷点头,无良不由的大喜,连忙道:“如此,我内卫便多出了一员猛将了!”

在他的心里,自然认为刘卷是听了自己的话,为了登上高位才答应的,却不知道刘卷真正想法,那就是完成任务。

平静之后,无良从怀里掏出了两样东西,递给了刘卷。

刘卷接过一看,其中一件是一张地图,另外一件却是一个金牌子,不由的齐道:“这是什么?”

“金牌是我的信物,到了之后你拿给和你联络的人看,他自然会告诉你怎么做。而纸上是地图,具体来说是到振武侯家的地图!”

无良淡淡的说道,然后接着道:“我要你先去振武侯那里参加振武军!同时,我要你在那里呆上一个月的时间。”

听闻此言,刘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之色,对于此他还是有些不解。

无良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神色,道;“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现在内卫和御林军之间争斗很厉害,而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有御林军的盯着,即使在我们这百人中,说不定也有御林军的探子,前段时间你救了我,然后又助我们打退了御林军的伏兵,你已经引起了御林军人的注意,如果我一回京,马上就把你招进内卫,势必让他们知道你就是那人,那么他们定会针对你采取行动。你的才能我知道,但是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人都疏忽的事后,那到那时,你的性命就危险了。所以我左思右想,既能让你进内卫,又不让御林军那些番子察觉,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你一个新的身份。然后再不露痕迹的把你召到我的身边来,这样你也才安全些。”

听明白无良的意思,刘卷心中也很赞同,便不由的点点头,这一点他也同意:自己以一个陌生的面孔出现在内卫,然后又受到重用,实在太令人注意了,御林军那些人一查的话,定会知道自己就是当初救无良的那人,无论出于何种目的,对方都会向办法致自己于死地。那时候别说什么见到皇帝与调查国师,光应付那些一拨接一拔的杀手,也足以让自己疲于奔命,要是无良的办法,换个身份,一个月之后再去,那自己就安全多了,至少御林军不会把自己和一个月前救了无良那人联系起来。

想到这些,刘卷心里不由佩服无良的心机,这内卫出品,果然厉害,然后点点头,道:“那我就按照你说的办!”

213过程

无良微微一笑,道:“很好,至于到了振武侯爷之后该怎么做,这上面已经写有。。明天晚上,我会想办法掩护你离开,同时,到了那里之后你就恢复你本来的面目,同时我希望你记住一点,在这世上,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只有你和我,还有在路上到处都是御林军的人,你要想办法不让他们发现你的踪影。”

无良可是万户,心机自然不用说了,其实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他都隐隐感觉自己这句话有些多余,因为他有种预感,以刘卷的性子,绝对不会让那知道他身份的人活在世上。

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手中的两样东西,刘卷才点点头,把两样东西揣进了怀里,心里则不由的叹口气:看无良样子,这是早有计划,看来他早就有邀请自己进内卫的心思,而且知道自己一定会答应。这姜,还真是老的辣。

至于无良怎么掩护自己离开,刘卷心中还颇有些期待。

第二天一早,无良就命令出发,不过并没有把人马分成两队,如果提前泄漏,混在内卫里面的御林军的探子就可以把消息传回去,这样对于无良而言那就危险了,但是如果等到天黑了在把人马分开,那么御林军一定来不及应付,等他们拦截到其中的一队之后,自己确已经抵达了京城。

不过在上路之前,无良还演了一出早就计划好戏。

一大清早,若武见刘卷没有起来,便去刘卷的房间找他,去发现整个房间空无一人,而在房间的桌子上却放着一封书信,好奇的拿起来看了看,顿时脸色大变,拿起书信急急忙忙朝无良的房间跑去,,同时大声喊道:“万户大人,万户大人,不好了!”

无良从屋里穿好衣服从屋里走了出来,不满道:“大清早,叫什么叫?”

若武大清早的叫声已经吸引了不少内卫的目光,但他也没有在意,而是脸上却是一副焦急的神色,上前道:“万户大人,江兄走了!”

“什么?”

无良脸色一变,惊呼道:“你说他走了?”

若武点点头,递上了信纸,道:“万户大人,这是他给你留下的一封信!“

无良疑惑的接过信一看,然后急忙对若武喊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若武连忙抱拳道:“启禀万户大人,属下不知!”

“饭桶!”

无良怒道,把信狠狠的扔在了他的脸上,怒道:“你们几十人,竟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你们有什么用!”

若武脸色一变,立即单膝跪在地上,诚惶诚恐道:“大人息怒,属下知罪!”

“知罪,知罪!”

无良气呼呼把手背在后面,然后在台阶上来回走来走去,脸上全是焦急之色,走了几圈之后,看到若武还呆在那里,不由怒道:“还不快叫人去找!要是找不到,我要你好看!”

若武立即答应,慌忙的站了起来,对着周围那些围观的内卫喊道:“都跟我来!”

于是,这本来应该早上出发的,因为这件事情耽误了不少时间,而那些御林军卫满城的找人,自然弄得整个城里鸡飞狗跳,而也因为这样,所有的内卫都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万户大人的救命恩人一大早不辞而别,千户大人甚是生气。

若武把整个南郑翻了个遍,到处都没有找到刘卷的身影,回来之后又被无良狠狠的训了一遍。

而刘卷呢,现在正躲在无良的马车里面受罪呢。

身为内卫卫的万户,无良的马车也和普通的马车不一样,那就是有夹层,而这夹层的空间也算宽敞,刘卷的个子并不是很大,所以呆进去倒也不显得拥挤,不过这是夏天,虽然车被停放在阴凉之处,但是这夹层里面可不痛风,让躲在里面的刘卷倒是受够了罪,不过好在刘卷以前经受过比这更加残酷的训练,这是那个火虎的主意,说什么不受最大的苦,就不能得到最好的保护自己。所以这种程度的煎熬,倒也经受得住。

而在刘卷的心里虽说认为无良整个主意出得实在不怎么好,不过却不得不承认,的确十分的有效,所谓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就是这个意思。

表面上无良让所有的人认为刘卷离开了,让所有的人去找,这自然找不着,毕竟刘卷的出现带着神秘的色彩,刘卷的离开即使无声无息那自然也不会让人怀疑。

这种环境下刘卷顿时感觉时间就如一年那样漫长,但是一想到自己的任务,想到小水花的病情,刘卷也只有咬牙接受,毕竟这是一个必须走的过程。

在夹层里面呆了很久之后,刘卷感到马车动了起来,心里便知道这无良的瞒天过海之计的全半场已经演完了,剩下的就是等了晚上找机会让自己离开。

而在他的心中也相信这无良定有他的办法,不然,他这内卫万户也太假了。

马路并不平坦,在加上马车也没有抗震的东西,这就让马车里的刘卷吃尽了苦头,不但要忍受夹层里面的闷热,还要忍受头有时装在车上的疼痛。

于此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刘卷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三声轻响,刘卷才如释重负,狠狠的出了一口气,这是事先无良和自己约好的暗号,表示已经安全,于是他便轻轻的推开了夹层上的木板,透过缝隙看到整个车厢里面仅仅只有无良一个人,这才微微的送了一口气,然后才大胆的掀起夹层的盖板,从里面钻了出来,虽说江狼有较好的忍耐力,但是这呆久了,人也不怎么舒服,更何况是秋天。

使劲的喘了几口气之后,这人顿时也舒坦多了,刘卷才低声道:“看样子进行的不错!”

无良点点头,道:“计划应该很顺利,现在监视我们的人明显少了不少,看样子定是找你去了,在有三个时辰天就完全黑了,倒是时候我会给你制造机会离开,离开之后你就按照我给你说的办。”

刘卷点点头,然后闭着眼睛开始休息起来,无良既然敢叫他出来,自然有应付别人发现的办法,这一点刘卷倒不必担心,至于无良的用心,刘卷心中也有了个大概,昨天晚上又想了很久,也觉得这是自己面前最好的出路。

刘卷睡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感到有人在推他,睁眼一看,是无良。

等刘卷醒来,无良低声道:“现在天已经黑了,等会我把所有的人集合在一起之后,你就找机会离开!”

刘卷点点头,再次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东西,确定都带好了之后,便等着无良制造的机会。

无良微微一笑,探出头去,对外面的若武喊道:“把所有人集中在一起,我有事情要说!”

分成两队离开这也是若武昨天晚上提出的建议,所以现在听无良这么一说,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便喊道:“停车!所有人集合!”

内卫们虽不明白为什么现在集合,但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于是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

见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无良对刘卷微微一笑,出了车,然后大步的朝前走去,走到了大概离车几十步的时候,他才转身正对着车的方面,而内卫们则立即面对这无良,于是便成了背对了马车。

透过缝隙门窗的缝隙刘卷看到没有人注意道马车,于是轻轻的打开了车门,然后如一只兔子一般双脚一用力,顿时窜入了路边的草丛之中。在路边恰好又一条水沟,不过水沟现在已经没有一滴水,刘卷窜进了水沟之后,立即死死的贴着了地上,把自己的身形隐藏在了草丛之中,悄悄的探出了自己的头,现在的他并不急着离开,而是等这些内卫离开之后才是离开的最佳时间。

只见远处的无良说了些什么,然后内卫就分成了两队,其中一对大概二十来人,另外的一队大概只有十多人。

一会之后,那较多的人中有一个坐进了马车,而在他的身上,穿的是无良的官服,而且个头和无良也差不了多少。

然后,这一队人立即开动,朝京城的方向驶去。

等这时人走后,远处的无良等十几人立即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一身黑色劲装,朝另外一个方向奔去。

“果然有些头脑!”

在草从中目睹一起的刘卷心中不由的赞道,然后朝无良离开的方向低声道:“希望你的命比较长,而你的敌人比较笨,还有……一路顺风!”然后扭头消失在黑暗之中,如一只狸猫一般,迅速的朝远处的一边树林奔去。

214北镇

刘卷此时的祝福也算真心,毕竟自己的事情还系在无良的身上。

自己要见到皇帝,才有可能救他的生命,若月武功不弱,只是他万万不会想到他的师傅是杀他父亲的凶手,国师要当上皇帝,必须有无数的支持者,也就是说现在除了无良与振武侯,别的大臣就不好说了。自己现在不是那个国师的对手,只有等火虎他们来了,再一起对付那个国师。刘卷记得西游记里的虎妖不是很厉害,不过那个孙悟空是圣妖八品了,比自己不知要高出几十倍,作为真妖三品的自己,只有想尽一切办法提高自己的等级了。在提高等级这段时间,自己不能用妖元了,要是被那个国师发现,那就死翘翘了。

这一路上刘卷昼伏夜出,凭着指南针,用了不少的时日,终于赶到了京都北镇的境内,到了之后,他才脱去了身上的装饰,换上了一身新的衣衫,于是一个络腮胡大汉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书生,在加上刘卷的样子倒也普通,又有谁知道这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书生,就是当初那个在及第楼的书生。

换了装束,刘卷也不再隐藏自己的身形,大摇大摆走进了镇里,按照图纸上的指引,先到了一家客栈住下,这时京都北镇里如他这样的书生可不少,自然不怕引起别人的怀疑。

到了客栈放下东西之后,刘卷便折扇一摇,也就大摇大摆的出了门,在无良给他东西上面仅仅是简单的地图和地点,而且刘卷也没有来过北镇,所以必须提前找到和无良安插的人联络的地点,这样晚上才好直接去找人,而且这白天问路也不会有人怀疑,晚上偷偷摸摸的话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北镇在傲来国京都也算一个重要的城市,街上随处可以看见巡街的士兵,还有一些穿着和士兵不一样,但是却带着腰刀的人,而这些人也不是御林军卫,所以刘卷便估计大概就是外厂的人,不过这些人在街上气势汹汹,周围的百姓见了都纷纷躲避,由此可见外厂在民间恶名颇重。

刚走了没有几步,刘卷就听见后面有人在喊道:“前面的那人站住!”声音甚是无礼。

刘卷心中一惊,但是立即镇静下来,扭头一看,只见喊他的是两个他估计是外厂的人,正朝他走来,等他们走到之后,刘卷便立即脸上堆笑,道:“不知两位军爷有何贵干?”

两人走到刘卷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然后其中一人展开了手中的画卷,对着画卷仔细打量着他,看画卷上的人和眼前的书生完全不一样,才提着画卷,正对这刘卷,问道:“这个人你认识吗?”

刘卷一看,只见画上的人赫然是当初自己络腮胡打扮的样子,心中一惊,暗道:被人识破了?

心惊之下就要拔刀,但心头一亮,顿时止住了自己,然后笑道:“这人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不知道二位找他有什么事?要是我见到了定禀告二位”

就在刚才刘卷想起了一件事情,要是对方认识自己的话,就不会问自己,而是直接招呼人来抓自己了,同时心中也证实了无良的那话,而要不是无良当初为自己易了下容,估计现在自己可就被追得满世界飞了。

见刘卷不知道,两人顿时脸上不悦,其中一人收起画卷,骂道:“滚!浪费大爷时间!”

“两位军爷慢走!”

刘卷满脸堆笑道,等两个外厂的人消失在人群中时,刘卷才松了一口气,不由有些感叹,这傲来朝的外厂与内卫齐名,还真不是盖的。

经过这件事情,刘卷顿时小心起来,在找到那个小巷子之后,便回到了客栈,然后休息起来。

等到大街上敲了三更之后,刘卷才从床上爬了起来,也没有点灯,而是轻轻的推开了窗户,只见白天非常热闹的大街上现在已经空无一人,除了不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的声音和更夫渐渐消失的声音外,在无他物,顿时安了心,换上了一身全黑的衣服,带上了自己的东西来到了窗口,估计了一下客栈二楼离地面的大概高度之后,刘卷的心中立即有了下楼的方法,然后从窗户上跃了下去。

客栈的二楼离地面大概就三米的样子,这样的高度更本就难不住江狼,在跃出去之后,在落地时就地一滚,不但做了一个缓冲,同时也借此把自己的身形隐藏在了墙根的下。

躲好的刘卷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确认四周没有任何人的存在自己,才沿着墙根,弯着腰,朝今天已经找到了的小巷潜去。

小巷是一些大街上铺面的后院,所以晚上几乎没有人,刘卷到了之后,辨别出了联络的地方,才悄悄上前,轻轻的敲了敲门,而敲门的节奏也是当初约定好了的。

一会,屋里亮起了淡淡的灯光,门被慢慢的析开了一条小缝,看外面的人是一黑衣人,里面的人便机警的问道:“你找谁!“

刘卷机警的四处看了看,确定自己没有被人跟踪之后,才低声道:“我想要一棵树!”这是无良告诉他的一条暗语。

里面的人一愣,但是立即平静道:“我这里可不种树,种树的在隔壁!”

江狼接着道:“可是有熟人告诉我说你这里可以买树!”

里面也接着说道:“你的熟人在那里?”

“南郑!”

刘卷依旧淡淡的说道,然后掏出了那个金牌,道:“这是我出的价钱!”

而在他心里多少有些好笑:这感觉自己好像成了土匪,和别人对话简直就是道上的切口。

里面听刘卷完整的把暗语说了出来,脸色露出了一丝喜色,立即打开了半个门,喜道:“刘爷,万户大人叫我在这里等候您的大驾,还快请进!”

“自己也当爷了。”

刘卷微微一笑,点点头,进去之后,他便立即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这是一间很普通的屋子,而那人长相也是大众长相,绝对是那种别人看了第一眼转过身就忘记了长相,不由也有些佩服着内卫来,则暗线的安插还是颇有水准。

那人在刘卷进去之后,探出头去,小心的看了看,见没有任何异常之后,然把头缩了回去,轻轻的把门掩上。

进去之后,那人才刘卷说道:“刘爷,请跟我来!”说完朝自己的内房走去,到了之后,掀开了床上的被子,在揭开了一块床板,顿时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大洞来。然后扭头对跟着后面的刘卷道:“请跟我来!”

然后自己先下去。

在那人下去之后,刘卷弯腰拔出了自己裤腿里的小剑,握在了左手,然后把左手收进了,然后才走到了洞口。

215耳一

北镇的城墙内外檐墙都以巨砖砌筑。

刘卷看到的城墙全靠手工施工,靠人工搬运建筑材料的情况下,采用重量不大,尺寸大小一样的砖砌筑城墙,不仅施工方便,而且提高了施工率,提高了建筑水平。

其次,许多关隘的大门,多用青砖砌筑成大跨度的拱门,这些青砖有的已严重风化,但整个城门仍威严峙立,表现出当时砌筑拱门的高超技能。

从关隘的城楼上的建筑装饰看,许多石雕砖刻的制作技术都极其复杂精细,反映了当时工匠匠心独运的艺术才华。

北镇城墙的墙身,平均高度为七点八米,有些地段高达十四米。

凡是山岗陡峭的地方构筑的比较低,平坦的地方构筑得比较高;紧要的地方比较高,一般的地方比较低。

刘卷知道墙身是防御敌人的主要部分,他上去看时,被一个小兵赶了下来。

刘卷看到总厚度较宽,基础宽度均有三点五米,墙上地坪宽度平均也有三点八米。墙身由外檐墙和内檐墙构成,内填泥土碎石。

外檐墙是指外皮墙向城外的一面。

构筑时,有明显的收分,收分一般为墙高百分之一百二十五。

刘卷知道墙身的收分,能增加墙体下部的宽度,增强墙身的稳定度,加强它的防御性能,而且使外墙雄伟壮观。

内檐墙是指外皮墙城内的一面,构筑时一般没有明显的收分,构筑成垂直的墙体,关于外檐墙的厚度,一般是以“垛口”处的墙体厚度为准,这里的厚度一般为一砖半宽,根据收分的比例,越往下越厚。。

洞的出口便是在城墙外,那人看了刘卷一眼,然后依着城墙走了一个时辰,又来到一个山洞前,那个人先进了山洞,刘卷走过去一看,这个山洞往里十几米的地方有一个洞,沿着洞口留下的梯子刘卷来到下面,只见这下面已经被掏空,成了一个地下室,面积大概有几十平米,而且出了这唯一的出口之外也没有任何的洞口,而且屋里里面的布置也比较简洁,仅仅在中间摆放这一张桌子,而在靠墙的地方摆放一个架子,上面放了些文书之内的东西。

看到屋里没有地方可以埋伏人,刘卷才微微松口气,但是握着匕首的左手却没有松手,在他的心里这时记起了无良当初给他说的那句话:我希望你记住一点,在这世上,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而他那天晚上也说过,要是一旦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那么一定会引来御林军的人无休止的追杀。

刘卷深深的明白一点,世界上只有一种人不会开口,那就是死人。到了这个风雨飘摇的时代,要自保,只有让世界上知道自己身份的人越少越好,只有这样,自己才能真正的隐藏自己的身份,然后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加入内卫,而且谁也不敢保证眼前此人以后不会变节,一旦他变节的话,自己的身份很快就会被泄露出去。

刘卷绝对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特别在自己的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

现在一想起这些,刘卷顿时明白了无良的意思,抬头看向正在找东西的那人,眼中闪出了一丝凌厉之色,暗道:你也别怪我!只能怪你接了这个差事。

那人浑然不知道死神已经站到在了他的背后,朝他扬起了镰刀,在找了一会之后,才拿着一叠东西放在了桌上,道:“这是给您准备的东西,现在你的身份是北镇外耳乡的猎户,叫耳一,若城人人,你父母早就过世,你一人来到了北镇,靠打猎为生。”

说完把一叠叠纸递给了他,然后指着另外一些道:“这时你的户籍证明,还有一些你要记住的基本情况。以及到北镇的地图,您收好!”

刘卷右手接过东西,看了看,果然如他说的那样,不由佩服这内办事能力还真强,就凭借这些东西,自己完全已经改头换面了。

收好东西之后,刘卷微微一笑,道:“那就谢谢小哥了!不知道小哥贵姓。”

看刘卷如此客气,他脸上一笑,然后抱拳道:“我叫无雨,……!”

他叫无语,为了这个名字,老子就不要你的性命了。

无语自然不知道自己因为有一个好名字活了命。等无雨走后,刘卷又换了一身普通的衣衫,才悄悄的离开。

清晨的山林沐浴在了阳光之中,由于昨天晚上的一场小雨,让整个山林的空气就如被清洗了一遍般,到处透着清新。

随着太阳的升起,整个山林顿时活跃起来,到处是叽叽喳喳的鸟叫声。

除了这鸟叫声之外,在山间还飘荡着一阵嘹亮的歌声,歌声的是本地流行的一些山歌。

村口的耳大叔正把椅子搬到了门外,一听到歌声,微微一笑,对着在院子里面的一个小孩子道:“还不去接接,你叔下山了!”

那小孩约摸十多岁,听到老爷子这么一说,立即甜甜道:“我这就去。”

耳大叔爱怜的摇摇头,躺在了椅子上,半眯着眼睛。

不一会,小孩子就带着一个满脸胡子的汉子来到了院子,道:“爷爷,叔叔来看你了!”

小孩的口中的叔叔正是刘卷,当初没有杀那个无雨,但是他立即离开了,而并没有一把火把那里给烧了,因为在他的心里始终相信一点:既然无良已经暗示他杀掉暗线,那么要不了多久,又会来一个暗线,可是他看到自己没有杀那个暗线他会怎样想。

现在刘卷还有求与无良,所以还不想给他找些麻烦,于是选了一个处偏僻的地方,在那里搭建了一个小屋,开始自己新的生活,而他现在的名字叫耳一,是一个猎户。由于他的小屋离耳大叔最近,于是最初得到了耳大叔的极大的帮助。

所谓投桃报李,刘卷对待自己的敌人绝对不会心慈手软,但是对待对自己好的人,那也不含糊,凭着自己精湛的箭术和布置陷阱的技术,刘卷的收获每次都颇为丰富,活得每次都送到镇上的酒楼上,换取一些必需米粮,而其余的一些,他便交给了耳大叔,让他处理,而每次刘卷回来之后,顺便带上了一壶酒,和耳大叔喝上一两杯。耳大叔也是一位能工巧匠,每次刘卷打到的野鸡之类,他把羽毛和自家屋后的竹子给刘卷做成了剪枝,这倒也解决了刘卷剪枝的问题。

其实和耳大叔接触,刘卷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学习!

刘卷知道自己来自未来的社会,身上带有太多的未来社会的气息,很多时候会不知不觉的用出来,而且按照当初和无良的计划,要不露声色的把刘卷招进内卫,所以刘卷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自己身上未来社会的气息掩盖下去,而成为一个傲来国人。

在和耳大叔接触了时候,刘卷顺便就开始学习,学习他们的口音,说话习惯,言行举止等等,在加上他本来就有优秀的天分,于是,经过半个多月,刘卷就把耳大叔的口音,说话的习惯等等模仿得七七八八,而现在的他,一身粗布衣衫,露出大半个膀子,满脸的胡子,头发乱糟糟的,在加上背上背着一个大弓,肩膀上扛着一个叉子,叉子上还晃悠悠的挂着几只活着的猎物,谁看了都会以为他是一个猎户。不过刘卷这个猎户,可以算得上最优秀的猎户,同时也算得上最懒的猎户,家里的米粮没有吃完的话,他是不会去设陷进捕猎的,毕竟这里仅仅是个过渡时期。

同时,在这半个月里,刘卷还用自己的眼光去审视这个世界,去认识对于他来说基本上算是完全陌生的世界。

今天早上,刘卷昨天晚上布置的陷进又抓到了几只猎物,便打算拿到镇上换取一些米粮,到了耳大叔的家门口,把一只射死了的小山猪交给他处理之后,便朝镇上赶去。

这里不是北镇那样的大镇,小镇是处于傲来国京都的最西边,离京都有一百多里。镇子不大,也就两条街,今天是逢场,小镇周围的一些村庄的百姓都在这里赶集,整个小镇也显得颇为热闹,不过一进小镇刘卷就感到了今天的小镇有一丝异样,那就是在街道上竟然出现了不少士兵,不过看那写士兵的打扮,不是东厂或者锦衣卫的人,倒是些普通的士兵。

“今天怎么会有这么多士兵?难道这里出了什么事情?”

刘卷暗自嘀咕着,按照自己原来的步伐不慌不忙的朝镇上的酒楼走去,不过这眼睛则警觉的盯着四周。

没有走多远,对面便走来了三个士兵,脸上全是傲慢之色,一副我是大爷我怕谁的样子。

看到这些士兵,刘卷不由的撇撇嘴,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自己那个时代士兵那时人民的子弟兵,而现在这个时代,这士兵是人民的大爷。

而几个士兵在和刘卷擦肩而过之时,其中一个喊道:“前面那个打猎的,给我站住!”

刘卷一愣,立即扭头,心中纵有千般不愿,脸上还是堆满了笑容,道:“几位军爷,叫小的有什么事情。”

等刘卷转了过来,其中一士兵指他叉子上的野兔道:“这些给爷几个留下了。”

“好大的口气!”

刘卷心中顿时有丝不悦,不过一想到自己的角色现在是个老老实实的百姓,在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之色,祈求道:“军爷,你看这还要换米粮的,这家里可没有米了。”

“啰嗦什么?”

其中一个不满道,:“不就吃你几只野兔子,那来这么这么多废话!”

说完,伸手就要拿叉子上的野兔。

本来几只野兔刘卷还不放在眼里,不过他现在的身份可是一个穷困的猎户,十足的小人物,于是在他的脸上立即露出了一丝祈求之色,道:“军爷,这真的,小民还要拿去换米粮!”

另外两个这时也忍不住了,其中一人一脚踢来,同时怒道:“好你个乡巴佬,不就几只兔子吗?我还给你说,这兔子我今天吃定了!”

那人的一脚对于刘卷而言没有任何的威胁,甚至在那人刚刚起脚的时候,刘卷的脑海里就知道怎么避害他的那一脚,然后在把对方干掉,但那是以前的刘卷,现在的刘卷在不露痕迹的硬受了一脚之后,然后假装不支倒在地上,同时带着哭腔道:“军爷,这可使不得啊!”

“使不得是吗?”

另外一个士兵顿时来气,朝刘卷就是一阵猛踩,然后骂道:“我看使得不使不得!”

刘卷用手把自己的头狠狠的抱住,把全身的肌肉顿时放松,便产生了一种棉花般的作用,把士兵的力道降到岸了自己可以接受的范围,然后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不过这呻吟声大多是装的,而在他的心里,不由有些感叹,这当个小人物,特别是乱世中的百姓,还真有些难。

周围现在已经围观了不少百姓,看到官兵大人,除了替地上挨打的刘卷担心外,却是敢怒而不敢言,民不以官争,这个烙印早就深深的刻在了他们的脑海里。

也在这时,路上响起了一阵马蹄声,同是有人喝道:“给我住手!”

正在大人的士兵一听,立即停止了自己的动作,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垂首道:“将军!”

刘卷这时也睁开了眼睛,只见来人是个年轻的将军,个子和自己差不多,一脸英气,心里一动,刘卷立即爬了起来,带着哭腔道:“将军,替我作主啊!”

马背上的将军看着看着一脸身泥土的刘卷,沉声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三个士兵相互一看,其中一人立即道:“将军,他是乱党,刚才要袭击我们,被我们给抓住了!”

我呸!我要你们的命的话,就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你早就见阎王了。

刘卷的心中狠狠道,眼中闪过一丝厉茫,然后立即磕头道:“将军,小的冤枉啊,小的本是耳村的猎户,叫耳一,昨些天抓了些野味,打算换些米粮,哪知道几位军爷要抢我的东西,小的不从,便被他们狠打,周围的这些乡亲可以替我做证。”

“将军他胡说!”

其中一个士兵急忙道:“他分明就是乱党,他……哎哟!”

原来就在这时,年轻的将军从周围的这些老百姓的表情就知道眼前这个猎户没有说错,见那士兵还在说谎,挥起马鞭就是一鞭子挥去,顿时把他的话打断在嘴里。

打了说话的那个之后,将军还不解气,挥起鞭子分别给另外两个士兵一人一鞭子,同时怒道:“我奉命来此招兵,却被你们三人坏了名声,岂能饶你们?”

说完,朝背后的人喊道:“来人,把这三人给我拖下去,当街打三十军棍,以儆效尤!“

“是!”

他后面骑在马上的几个士兵立即点头,下了马之后如狼似虎的把那个三个吓得脸色惨白,不停求饶的士兵给捆了,然后拖了下去。

而那个将军这时也下了马,走到了刘卷面前,扶起了他,同时歉意道:“都怪若某治军不严,让你受累了!”

将军原名若文,在扶起刘卷的时候,眼睛也不由的落在了刘卷露在外面的那只手臂,凭着军人的敏感,他顿时知道要是动手,自己的那个士兵绝对不是眼前此人的对手,不由的心怀感激,等扶起江狼之后,便问道:“不知道你假住那里?我派人送你回去?在去看看大夫。”

“不用,不用!”

刘卷立即把头摇得就如拨浪鼓一样,道:“小人皮厚肉粗,没有什么事情。”

若文见他拒绝,便也点点头,回到了马上,同时对他喊道:“要是你有兴趣的话,不妨来招兵出看看。”

刘卷点点头,其实若文不说那也是他的必要去的,不过,不想他引起人的注意罢了。

离开了若文,刘卷便先去了酒楼,然后在去了米店,而在路上,心里也开始思索起来:如果按照计划,自己现在应该去参军,然后在想办法立功出名,而现在军方已经在开始招兵,那是不是意味现在已经到了自己去参军的时机?

心里盘算着这些,同时他换了些了米粮,然后给耳大爷的小孙子买了零食,便匆匆的赶回的耳村,在回家的路上刘卷见到了不少急匆匆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兴奋之色的年轻人,心中也明白他们都是去报名参军的,而在这时,刘卷的心中不由的想起了一个人来,那就是无良,他和无良约定的时间是一个月,而无良之所以能给他一个月之期,而且把他安排在了耳村,那定是非常的了解军队招兵的范围和以及招兵的时间,而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在发展。

相通了这些,刘卷在他的心里,也有了自己的打算:那就是去参军。

在半个月来,刘卷已经彻底的改变了自己,如果说以前的刘卷在动手的时候是野兽,没有动手的却是一个和气的人,现在的刘卷无疑把这一点做的更好,或者,按照他自己的了解,更像个傲来国人,要融入这傲来国的环境,最好的莫过于把自己也变成傲来国人。

216参军

刘卷的妖元已经恢复了,他晚上便回去见一见小水花,他知道这里的时间与现实生活的时间是不同步的,比如现在已经在这里快两个月了,可是现实社会一晚上还没有过去。

现在火虎他们不可能来,看来只有自己想办法对付那个虎妖了,不过那个国师要是不是虎妖,自己应该怎样办,自己真要去参加他们的争权斗争吗,还是救了傲来国的国王以后,离开这里。

刘卷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样走,看来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刘卷也时刻记得在自己当初离开的时候,无良同时嘱咐过小剑尽量不要使用,第一是小剑形状太过奇特,第二就是手法太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于是在半个月里,除了打猎之外,刘卷做的就是把手中的猎叉给是用顺了,同时更加刻苦练习了箭术,毕竟现在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枪,而他现在的身份是个猎户,在这两方面出色一点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不过他依旧没有停下对自己小剑的练习,毕竟这才是他的长项,也是他最秘密的武器。

从镇上到耳村要不了多少的时间,而且刘卷这一路也是连忙赶路,中午便赶回了村里,却并没有直接回去,而且去了耳大爷的家里。

到了院门口,刘卷发现耳大爷不在,便直接进了院子。

门口的那条大黄狗先是大声的吠了几下,认出是刘卷之后,立即的乖巧的摇着尾巴,屋里的耳大爷听到外面的狗叫声,也立即赶了出来,看到刘卷中午就回来了,明显吃了一惊,奇道:“你不是一般下午才回来,怎么今天这么早!”

刘卷把米粮抗进了耳大爷的屋里之后才说道:“今天生意好做,买了野味之后我也就赶了回来,这是特意给你买的,还有这些银两!”

刘卷从怀里掏出了大约一两银子,递给了耳大爷,如果按照他的本事,要挣银两那是小事,不过他实在“太懒”了。

耳大爷一愣,没有伸手接银子,而是问道:“你这时做什么?”

见耳大爷不接,刘卷拉过他的手,把银两塞到了他的手里,才说道:“我今天去街上了,看见有人在招兵,所以我打算去当兵!”

“当兵?”

耳大爷吃了一惊,脸色也微变,,然后再次问道:“你要去当兵?”

心中早就有了决断,刘卷也不犹豫。慎重的点点头,道:“我想过了,我这样下去,一辈子也是一个猎户,没有什么出息,去当兵依照我的本事,定能身居高位,出人头地!”

现在的刘卷,给耳大爷的感觉就是一个对未来充满了美丽幻想的热血青年,而这一点也正是刘卷所要的。

耳大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无奈,爱怜的摸着旁边孙子的头,道:“当初他的爹也是这样说的,然后不听我的劝阻去当个兵,却不知道现在还没有任何的音讯。唉……!”

这段往事刘卷听耳大爷说起过,现在看耳大爷又想起了伤心的事,不由的有些歉意,道:“大爷,对不起……!”

耳大爷摇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道:“别说这些了,年轻人有志气的那是应该的,我也相信你定能出人头地!”

听了这句话,刘卷的心中顿时有了种豪气:建功立业,千秋万世!也可能是个不错的东东。便使劲的点点头,道:“我一定会!好男儿就应该顶天立地。我虽说是一猎户,但是也有这份心思。”

话中透出了无限的自信。

耳大爷笑了笑,道:“那你先待会,我去把你今天早上拿来的那些弄弄,今天中午我们好好的喝上一杯,也算为你饯行。”

说完之后,耳大爷便进屋去弄午饭,而刘卷则陪着他的孙子在院子里面玩耍。

没有多久,这午饭就做好了,三人也围着桌子边上好了吃了一顿,这吃饭,喝酒,说话,一顿下来倒也花了不少的时日。

那个小孩子突然说道:“爷爷,小包子说他们那里有一个猪妖,昨天吃了他家里的红薯。”

耳大爷说道:“什么猪妖,又来了,前年说什么虎妖,现在又来了一个猪妖,这世界那里那么多妖怪,还是人的心里不干净啊,才会出稀奇出古怪啊。好了,快点吃。”

吃完之后,刘卷帮耳大爷收拾好碗筷之后,正打算告辞,耳大爷却拉住了他,道:“等等,你要走了,我也送一样东西!”

刘卷一愣,也不推辞,便点点头,毕竟这半个多月来多亏了耳大爷的照顾,而且无论耳大爷送什么东西那是他的一份心意,要是看都不看那也显得太不近人情了,便也老老实实的站在桌子前。

这时系统发来提示:

丈二蛇矛,真妖级别武器。

攻击:+10000

防御+20000

有瞬间发射一矛杀魔的功用,攻击值为2百万。

刘卷心中暗喜,没有想到又得了好东西!

不一会,耳大爷拿出了一个布包出来,布包是用蓝色的粗布制成,大概有1米左右,里面装的东西从布包的形状来看应该是管状的东西,而且布包上一点灰尘都没有,也可以看出耳大爷对这个布包的疼爱。

耳大爷把布包拿过来放着了桌子上,然后开始解开布包。

布包在接触到桌面的时候发出了轻微的金属的撞击声。

这声音听在刘卷的耳里他立即就判定出里面的东西是一件金属东西,不由也有丝好奇,也仔细的看着布包。

耳大爷很快就解开了布包,露出了里面的东西,竟然是一把矛,不过现在的长矛已经被分成了三节,而且这长矛也和别的不一样,全部是黑铁制的。

打开布包之后,几声轻微的金属碰撞的声音过后耳大爷熟练的把长矛组合起来,然后递给了刘卷,道:“我也没有什么可以送你的,就把矛还过得去!”

刘卷接过长枪,顿时感到手一沉,可见此矛的重量定是不轻,不过以自己的臂力要使用它倒也不难,而且最引人注意的在枪头雕刻这一条蛇,而且上面一边还有一条血槽。

“凶器!”

刘卷的心中给这把长枪下了一个结论这不由让他想起了以前使用的三棱刺刀,被那刺刀伤了,根本就止不住血。

就凭这两点,也可以看出此枪的不凡。

刘卷的心中顿时感到这礼物的珍贵,连忙道:“耳大爷,这礼物太重了,我……!”

耳大爷摆摆手,道:“这矛我也不知道是那辈人传下来的,放在我这里也可惜了,而且你去当兵,没有合适的武器怎么能行?要是你还认为我,那你就收下,别在推辞了。”

刘卷心中的感觉自然是不用说了,但也却有些无可奈何,毕竟当初可用惯了高科,现在突然要用这种兵器,多少有些不怎么习惯。

不过习惯归不习惯,在他的心里也盘算起来:在战场上要生存下来,除了高超的武艺之外,还要有锋利的武器,特别是现在冷兵器时代,有一件锋利的武器,无疑是一个很大的资本。再说这无良约定时间是一月,而且现在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要是突然上了战场,一旦挂了那什么都不用说了。

想到这些,他也不推辞,恭恭敬敬的谢过耳大爷之后,他便把枪再次分解,然后把矛再次小心的放进了布包,至于什么矛法之类的,刘卷可一点不会,不过他相信一点,那就是最简单的招式就是最有效的招式,一对一还好说,要是到了战场,一群人围攻,除非手中有把枪,不然的话,再好的武艺别人也可以把你给累死。

等刘卷把矛收好之色,耳大爷又递给他一块青铜佩,道:“也许孩子他爹还活着,如果有天你遇到他,不妨让他回来看看,他的身上也带着这样的一块青铜佩。这块青铜佩上刻着奇机二字,他的青铜佩上刻的是安弥。”

刘卷接过青铜佩一看,这青铜佩很普通,而在青铜佩上果然刻着刻着两个字“安弥”。

耳大爷赠枪已经让刘卷感激不尽,这事情怎么能推辞?于是接过青铜佩,点点头,道:“我一定找到他,然后平平安安带他回来!”

然后紧紧的抱住了耳大爷的肩膀。

告别耳大爷之后,刘卷便朝自己的小屋走去,没有走多远,顿时心中有了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心中不由的顿生警觉,但是脚步并没有停下,而是按照原来的步调朝前走,同时微微扭头一看,果然有一处齐人高草丛有些不正常的摆动,心中顿时明白自己被人追踪了。

心中一惊,他首先想到了是御林军,但是立即否定,因为知道自己本来面目和真正身份的人,除了江成志之外,在无他人。

另外他就想到了内卫,但是也否定了,以无良的心智,绝对不会现在派人来见自己。

猜不出来人的身份,刘卷也不着急,接着朝前走,何况来人是来探自己虚实的,那让他们看着自己的住处为非间接证明了自己的身份,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刘卷住的地方比较偏僻,动手的话也比较方便。

就在刘卷小心翼翼要走进的时候,草林里一个的灰衣人突然间,一声清咤,也没有见到他怎么动弹,就见一道剑光竟然飞跃了五十步的距离,斩向刘卷的脖子!

这剑光快得不可思议,就好像是硬弩射出来的箭,丝毫不比刘卷刚刚的飞剑逊色。

“不好!”

刘卷虽然小心提防,但仍旧没有想到,对方的飞剑刺杀居然这样快,白光一闪,就到了自己面前,寒气袭体,脖子上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这千钧一发之际,刘卷一跃,足足跃出了四五丈,让剑的次杀落了个空。

这一瞬间,刘卷也看清楚了。

这个灰衣人见一下没有斩到刘卷,迟疑瞬间,又朝刘卷飞来。

锵!

青铜剑出鞘。

刘卷乘着这机会,一下就拔剑出来,以飞快的手法拦截住了杀向自己的灰衣人!

两剑碰撞在一起,飞剑一转,又向自己刺来,刘卷翻滚下来,手中的剑再次挑中了飞剑。

砰砰砰砰砰!

一连就是十多剑的碰撞,刘卷的青铜剑死死咬住不断刺杀自己的飞剑。而飞剑握在灰衣人手里,灰衣人悬浮在空中,不停的用各种手法,刺,击,劈,压,叼,点等手法刺杀刘卷。

刘卷只感觉到,对方的剑上力量,非常之大,显示出巨大的能力,每一剑碰撞,都震得自己手臂发麻。

刘卷拼命抵挡之间,突然之间,倾尽全力喝道:“着!”

灰衣人一个转身,飞剑只刺中了灰衣人左胸。

“好剑术!好飞剑!”灰衣人站起来之后,突然一下把肩膀上的剑拔了出来,同时从随身携带的带子里面掏出了一个瓶子,倒出一点粉末,敷在背后伤口,血就止住了。

但是刚刚流血过多,拔剑时候伤口剧烈的疼痛,他的脚软了软,脸色苍白最终还是站住了。

217当兵

刘卷慢慢走到灰衣人身边,灰衣人突然说道:“振武侯侍卫首领若无见过刘爷。>?”

刘卷听了一惊,说道:“你是振武侯爷派来的。”

若无说道:“刘爷好武功,无万户没有说谎,无万户现在在振武侯爷府上。无万户要我带话给刘爷,刘爷可以去当兵了。一切由刘爷自己行动,无万户不会作任何安排。好了,刘爷,有时间我再来领教。”

刘卷没有说话,等若无走了,才慢慢走进自己的草屋。

这时,又有几个人靠近刘卷。

这些人的跟踪水平如此的差,就连那些刚刚进来的新兵蛋子都比不上!

刘卷边走这心里边感叹道,不得不承认,那几个人不但跟踪的技术差得要命,而且也笨的要命。

不过有一点刘卷却没有想到,如果有他这样跟踪水平的人,这里大概还找不出几个。

在刘卷有意无意的带领下,这些人慢慢的跟着刘卷走出了丛林。

大概在继续走了一段路程之后,已经到了草屋前的小树林,对于这边小树林来说刘卷非常的熟悉,于是停住了自己脚步,迅速的取下了自己背上的长弓,搭上了一支箭,扭头对准了一株大树,脸色一沉,冷冷道:“出来吧,不用躲了!”

但是对面却没有任何的动静……

刘卷冷冷一笑,暗道:还装?

于是手一松,一声轻响,箭支快若闪电的朝大树奔去,没入了大树的草丛里面。

“啊!”

对面响起了几声尖叫,然后从草丛中窜出了几个人来,赫然是四个士兵,而刘卷刚才那一箭也紧紧是吓唬他们,并没有有意伤人,不过,这箭贴着头皮飞过去还是把几人吓了一条。

刘卷收起了弓箭,看着几人,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正常,平静道:“哟,原来是几位军爷,不知道跟在下这么远有什么事情?”

毕竟现在是关键时期,刘卷还不想惹事。

“你少在那里装蒜!”

其中一个微胖的士兵怒道:“今天上午要不是你,我那几个兄弟怎么会挨板子?”

说完之后,扭头对旁边的一个壮汉道:“大哥,就是这个小子。”

那汉子大概有2米30的个子,而且长得一身横肉,有几分美国那个篮球高手的样子,他听旁边的那人一说,有些不屑的打量了一下仅仅一米七左右的刘卷,指着刘卷,扭头问道:“我说哈利油,就是这小子?”

哈利油?好名字,这小子还是长沙人。

刘卷的心中不由的赞叹了一下。

哈利油则连忙点头道:“不错,就是他,当时我在场,我的那个三个兄弟不过是想吃点野味罢了,这小子还推推拉拉,最后引来了将军,将军一气之下把他们各大了三十大板,那可真惨,屁股都被打开了花,估计这十天办个月都下了床!今天这场子一定得找回来。”

刘卷一听清楚了,脸上慢慢的露出了一丝微笑,道:“那么今天几位军爷是来找在下报仇的咯,不知道几位要我怎么赔礼道歉才能饶过小人?”

不过这刘卷的语气可一点都没有求饶的样子,仿佛在和朋友聊天一样,这几个人他还没有怎么放在眼里,所以他现在考虑是究竟是揍他们一顿还是把他们全部给干掉,毕竟这荒郊野岭,倒也是杀人弃尸的好地方,而且,即使把他们宰了,这山林中多猛兽,尸体要不了多久就会被野兽吃得干干净净,即使上面来差,也会是一个误入山林,被野兽所杀的结果。

不过刘卷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毕竟现在是关键时期,而且这几人和上午挨棍子的那三人关系密切,要是现在死了,虽说不一定查到自己的身上,但是还是怕万一。

而对面的几人浑不知自己已经在鬼门关上走了一趟了,听刘卷这么一问,哈利油立即抢声答道:“很简单,陪上医药费一人五两银子,然后给爷爷几个磕几个响头,叫我们几声爷爷,说不定哄得大爷我开心了,能放你一马。”

“哼!闭嘴!”

壮汉扭头看看得意中的哈利油,不满意的说道,他虽说长得壮实,但也有些心思,刚才看刘卷面对四人,而且四人也表明了自己来的目的,不但没有任何的慌张,还是一脸的笑意,脸上看不到任何害怕和胆怯,能做到这一点,要不就是有恃无恐,要不就是不把自己等人放在眼里,大汉的心里不禁又了一种不妙的感觉,现在听哈利油如此得意,便忍不住斥责道。

见哈利油如此说,本来心中想息事宁人的刘卷脸不由的沉了下来,人都有自己的底线,而哈利油恰好触及了刘卷的底线。

扔下了手中的弓,刘卷不屑的朝哈利油竖起了中指,冷冷道:“要我叫你爷爷,那你也得有那个本事!”

在刘卷心中这时也想用拳头主要想教训他们一下,毕竟现在杀人可能会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而且,刘卷的拳头,不必飞剑差。

“危险人物!”

大汉瞳孔不由的缩小,眼睛仅仅的盯着眼前的那个男人,心中不由的升起了一股寒意,同时脑海里也有些奇怪,实在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看上去很瘦弱的汉子给自己一种很危险,很压抑的感觉,那样子,就如一只野兽一般。

不过哈利油却没有注意到这些,见刘卷竟然顶撞自己,而且自己这边还占着人数的优势,于是指着刘卷怒道:“王八蛋,看今天爷爷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说完,扭头对另外的两个人道;“我们上!”

那两人扭头看向了大汉。

大汉点点头,也打算看看眼前那个他感到很危险人物的本事。

他们一举一动刘卷都看在眼里,看见大汉点头之后其余的三人朝自己走来,冷冷道:“你应该庆幸你的选择是对的,不然的话,一会也即没有人可以扶你们回去了!”

说完,双脚一用力,顿时朝哈利油等人扑去,动作快如闪电。

“好快!”

大汉惊呼道。

而和刘卷接上的哈利油三人也看到了江狼的动作,明显的愣了一愣,他们是发呆了,但是刘卷没有,一接近三人时,刘卷顿时就如扑到了羊群中的狼。

刘卷用的招式主要讲究是制敌和杀敌,所以招式主要突出了二个字:快,狠。而且这招式也是龙组设计者结合了中国几千年的无数精华,同时吸收了国外一些经典的格斗技巧,同时计算机无数次的模拟,运算之后才创造出来的一套专门用于实战的招式,招式并不复杂,但是却非常的实用。和那些所谓的剑法,拳法有这本质的区别,这写招式没有一个多余的招式,也不是为了什么强身健体而创造出来的,而纯粹是杀人的招式,而攻击的目标,多时人体上比较薄弱的部位。

刘卷今天的目的不是杀人,仅仅教训他们一下罢了,这下手的力道自然也轻了些,不过并不代表说这些招式就失去了原先的威力,而且刘卷看上去瘦弱,但是这些日子的训练让他肌肉有着超强的爆发力,即使放了水的拳头打在那些薄弱地方,也不是普通人能够禁受得起的。

而且,刘卷绝对不是什么大侠,所以他面对对手的时候,攻击程度主要有三种:第一,死!第二,重伤,失去战斗力!第三,轻伤,失去反抗力。

虽说今天刘卷的目的是要他们三人轻伤失去反抗力,也够三人喝上一壶的。

刘卷从三人的步伐中就判断出了那个最弱,那个最强,于是他第一个目标就是把最弱的打趴下,而在三人中,哈利油无疑之最弱的,所以刘卷一冲上去,就直接朝哈利油扑出,轻易的避害了哈利油一拳之后,一拳打在了哈利油的胸腹接合处,顿时把他打算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肚子呻吟,这哈利油刚才的嘴最贱,刘卷下手也重了些,自然也是他受不了的。

打翻了哈利油之后,刘卷并没有停住,和剩下的两个人斗在了一起,在刘卷的眼中,这两人所谓的打架的技术简直烂得可以,也没有什么心思和他们纠缠下去,干净利落的把二人给打趴下之后,才转过身面对着大汉,冷冷道:“你还要打吗?”

大汉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连忙摇头,心里则把哈利油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透,刚才刘卷的本事他也看到,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干净利落的把三人打趴下的人,绝对不是自己能应付的。

见大汉不打,刘卷心里也没有兴趣打下去,转身朝自己放弓的地方走去,不过心里也依旧保持警觉,这种背后偷袭的事情那可是不少人愿意做得。

捡起自己的弓之后,刘卷也不耽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里,取了些东西,便朝镇上赶去。

而那大汉等刘卷走后,才松了一口气,走到了哈利油面前,对着刚刚爬起来的哈利油就是一巴掌,怒道:“你个混蛋,对方是什么人也不看清楚就叫我们来报仇,要不是那人放我们一马,我们几个今天全都得死在这里!“

哈利油捂着自己的脸,哭丧道;“大哥,我也不知道,那知道这小子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

另外两人的一人这时也说道:“大哥,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

“我呸!”

大汉狠狠吐了一口口水,道:“算了?没有这么便宜,要是以后遇到他,定要他好看!”

其实,他这也不过是在自己兄弟面前找回些面子的场面话而已。

不久,刘卷就到了镇上。

小镇招兵的地方在菜市场,现在已经围了不少的人,但是很多都是看热闹的,至于去征兵的人,也实在不少,而且大多是年轻人,他们就如刘卷当初对耳大叔说的那样,希望有朝一日能出人头地,但是,他们中能出人头地的人实在少的可怜。

这段时间刘卷一直蓄着胡须,所以人显得有些苍老,今天来应征当兵的时候也把胡须给剔了,人顿时也显得年轻多了,排在人群中也显得不这么起眼,毕竟刘卷的长相并说不是很出众,而且他现在身上除了背了一个不起眼的包袱之外,在没有其他东西,这往人群中一混,倒也不引起人的主意。

招兵的程序很简单,一是看看人,比如体格,有无缺陷等,第一关过了,那就等着第二的比武艺,朝廷招兵,也不是什么马虎的事情,比如有人善射,那就可能被编入弓箭兵中,有人善骑,那可能就是骑兵,至于那些什么都不会,空有一副好架子的人,那就是普通的兵,这样的兵训练一阵,要是表现出色,说不定给被调入精兵,那武器盔甲等等自然都是上等货,要是太差,那就是去守守城,打仗的时候,那就是所谓的前锋,说白了就是炮灰,消耗敌人兵力用的。所谓好钢用在好刃上,谁愿意一上战场就派出精兵去和敌人硬碰硬?

刘卷虽然不知道这些,但是也知道要在军中闯出些名气,这样无良招自己那也才是理所当然,不过刘卷也没有打算在军中带上一辈子,军中要混上上位,那还不知道要多长的时间,而且现在上面那一圈人,那个不是什么裙带关系,混饭的倒是不少。

218射箭

今天仅仅是让招兵的看看这些人有无残疾之类,然后登记一下名字,所以速度很快,刘卷没有等多久就轮到了他。>?

走到了前面,刘卷就站定,等着别人问话。

招兵官抬起头,看看刘卷,很普通,个子也算可以,便淡淡的问道:“叫什么名字!”声音非常的不耐烦,这也是,问了无数人,而且还是同一个问题,谁都会不耐烦。

刘卷立即抱拳,老老实实的答应道:“耳一!”一副标准的老实人的样子,而且这抱拳的姿势也显得不伦不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是一老实人,没有见过世面。

心里这是则有些不爽,这耳一的名字也太俗气了,跟什么阿猫阿狗好不到那里去,然而他有一点不知道,世界上最好的身份不是伪造,只要是伪造,就可以查出来。但是,要是这世上真的有此人,即使有人要查,哪怕查回老家,也没有任何的破绽。

无良是个深谋远虑的人,自从有招揽刘卷的心思之后,便开始布置,而刘卷现在的身份,其实本有其人,不过真正的耳一,现在已经彻底的消失,仅仅剩下了一堆灰而已,这也是现实。

“耳一是吧!”

旁边的书记立即记了下来。

等书记记万之后,招兵官接着问道:“祖籍何处,干什么的?”

刘卷依旧抱拳,战战兢兢的说道:“小人祖籍傲去,现在住在耳村。我是一个猎户!”

“猎户?”

招兵官抬起头,看了看他,摸摸自己的下巴,奇道:“我说你这猎户不去打猎,怎么跑来当兵来了?”

“废话还真多!”

刘卷心里暗骂道,脸上则露出了一丝尴尬,道:“还不是这一两年日子过不去了吗,去军队混口饭吃。”

刘卷这话一出,招兵官顿时给此人下了一个结论:老实人。

想当初他也是过这一关的,而且这一二年也招了不少兵,这些人在问为什么当兵的时候,都说什么保家卫国,为国效力之类,虽说本质还是混口饭吃,赶上运气好,舌头滑溜些,能拍马屁的,说不定还能混上个官,这也不是不可能,不过那也是后话,但别人这话说得好啊,也仅仅就刘卷一个,老老实实的告诉别人:俺是日子过不下去了,去军队混饭的。

其实,要是日子过的下去,谁去当兵?

天天听多了豪言壮语,现在听听这老实话,招兵官那感觉好像天天吃大鱼大肉,现在突然吃了一叠泡菜,便也仔细的大量了一下刘卷,见眼前此人除了年纪看上去很年轻,浑身上下都透着老实样。

便问道:“今年多大了!”

“二十三!”

lj1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娶媳妇没有啊?”

招兵官问道,纯粹是与lj打趣。

所谓民不与官争,刘卷现在不由的有些感叹这句话,心里明明知道对方在打趣他,脸上却不得不,露出一丝老实的样子,则摸摸头,道:“大人,小人饭都穷得快吃不上了,那还娶什么媳妇,娶了还不是陪着我挨饿。”

招兵官点点头,这声大人听得极为舒坦,也不再打趣他,便道:“这样吧,明天上午,在镇北的空地上,考验你们的本事……镇北知道吗?”

怕眼前在和老实人不知道这镇北在那里,招兵官重复了一次。

刘卷立即点头,道:“大人,小的知道!”

招兵官挥挥手,道:“那好,明天按时到,知道没有?”

刘卷立即点头,道:“小人知道!”

“那好,那你就走吧!”

招兵官对他说完后,扭头对后面的人喊道:“下一个!”

刘卷扭头,转身就在,在他转过身后,眼中闪过一丝历芒,不过很快就消失,取而代之的一眼的平静。

对于自己的表现,刘卷显得很满意,这时他也不禁想起当初小水花要求龙组派人给他上第一节课那个教官说的那段话:你们的使命,注定了以后你们在不同的地方可能扮演不同的角色,可能是教师,可能是工人,也可能是普通的老百姓,这也是你们的伪装,和你们在丛林在沙漠在雪地利用周围的环境伪装自己一样,不过这次你们用的人类的社会。而在这社会中,你们不是扮演什么角色像什么角色,而应该是你们是什么角色就是什么角色。如果你们是工人,那么你就是工人。是老师就是老师。同时,你们要记住一点,哪怕是再好的演员,他也是用演,那只能说他模仿得像,而和真正他们扮演的那些角色都有区别。这些区别可能一般人不易觉察得出,但是你们要知道,你们对手,将和你们一样,不是普通的人。他们能从你们细微的表情动作来判断出你的身份,同样,你们要做的,也是从对方的细微的动作和表情来判断出对方的身份……

而在下课时,教官还说了一句话:要让对手相信你是老师,首先就要自己相信自己是老师。如果你们自己都不相信,也别期望对手能相信,心里也不存什么侥幸心理,因为这关系到你们的命!要知道一点,你们的对手,是绝对不会吝啬他们的子弹。

心中回忆了一下教官的话,刘卷心中的得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毕竟那招兵官不过是个兵头子,要瞒过很容易,但是这傲来国像无良那样心机的人还不知道有多少,要把他们都瞒过,那得花费不少的功夫。

“内卫!”

刘卷心中暗道,同时也不禁的想道:自己在内卫,究竟能走多远,能不能见到皇帝,能不能救下他的命,自己假如没有救到皇帝的命,那个死神是不是就不完这个游戏了,那自己与小水花怎么办,就这样放弃,不,放弃不是我刘卷的风格,我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救出皇帝?

一阵风吹来,吹得招兵处的军旗烈烈作响,而军旗下的项颜,刘卷不由的握进了拳头,他现在在考虑一件事情:明天,自己究竟要达到那种程度才能在不怎么引起别人注意的情况下进入军队。所谓树大招风,要太出色在没有自保的情况进军队,定会被排挤和打压,要是等自己有了力量在一鸣惊人,那时候别人要动自己,也得掂量掂量。

第二天一大早,天一亮,刘卷就赶到了镇北,从踏进这里之后,他就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在这里有一个临时的校场,校场分成了二部分,一个场地不大,大概就几百个平米的样子,在周围打着一些木桩,木桩上面绑了三道草绳,算是做成了一个简易的栏杆,毕竟今天看热闹的人很多,这样也是给演练的人足够的空间,而在校场的周围,还插满了旗子。一阵强风吹来,旗子猎猎作响,煞有声威。

校场周围的草绳仅仅围了三面,其中一面是给演武的人流出的一个通道。在校场的两边是两派兵器架子,上面刀枪棍棒倒是一个不缺,不过不少也仅仅做摆设用,在军队中,除了一些大将和武官有自己的独门武器之外,其余的士兵基本上都是制式武器,哪怕你会用剑,当个小兵你也得乖乖用刀。

在最前面,也是入口的正对面摆放着一些桌凳,这是给那些当批判的军官和书记官设的位置。

在另外的一边,还有一块场地比较大的校场,在校场的对面摆放着十多个箭靶,而每个箭靶对于也是一个兵器架子,兵器架子上摆放这几种常见的制式武器,比如弓,驽等,同时还有对应的剪枝。参加今天演示的士兵可以根据自己的特长来选择是演武还是射箭,而他们的成绩也将被纪录下来,成为将来他们肩负那个兵种的一个依据。

思考片刻,刘卷便直接走到了大的校场那里,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猎户,那选择弓箭也很正常,而且箭术好些那也正常。

同时刘卷也深知有弱点,比如在刀剑上的功夫,根本就几乎等于零,如果说用刀剑杀人,那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要是用刀剑玩点什么套路等等,那自己可不会。

明白这些之后,他干脆他就放弃这项,去选择演示箭术。

到了之后一看校场,刘卷顿时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校场的朝向的问题,因为箭靶的在东方,而射手的位置却在希望,现在太阳已经升了起来,阳光将直接影响射手的发挥。

看到这样的情况刘卷心中不由的想到:“难道是士兵马虎?弄反了方向?”但是他马上否定自己的想法,因为这个错误太低级了,如果士兵弄错了倒也可能,但是现场还有不少的军官,如果说军官也看到了也没有注意的话,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唯一的可能就是这是军方的有意而为,而目的就是测试试演的人的真正本事。

明白了军方的意图之后,刘卷心里也有了底,找了校场边上的一棵大树坐了下来,毕竟他的目标是能进军队,也不能太招人注意,树大招风这一点他还是明白,虽说即使正对着太阳,刘卷也能轻易把箭射到靶子山去。

219一个大饭碗

刚坐下,刘卷就感到背后传来人的脚步声,心中顿生警觉,看上去面色没有任何改变的他其实已经视机待发。

脚步声走到他的背后便停了下来,然后空中传来手掌激起的风声,刘卷刚要反击,但是立即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的动作,因为风中传来的信息告诉他此人的一掌没有任何力道,那样子仿佛实在给自己打招呼。

与此同时刘卷迅速的放松了自己身上紧绷的肌肉,要是对方如自己这种水平的话,完全可以从接触对方,感觉对方肌肉的绷紧程度来判断对方的反应,从而判断对方的实力。

在那巴掌落在自己的肩膀,刘卷假装被吓了一大跳,扭头惊恐的一看,发现对方是个个头足足有一米九几的大汉,而他露在外面的手臂整整比刘卷大了一圈,不过与身形不这么匹配的是对方的脸上竟然有种憨厚。

看到刘卷被自己吓了一条,汉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歉意道:“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和你打个招呼!”

刘卷笑了笑,道:“没事!”

听刘卷这么一说,汉子也笑了笑,抱拳道:“我叫耳海,不知道兄台尊姓大名!”

刘卷连忙站了起来,也抱拳道:“我叫耳一!”

两人客套了一番之后,洱海又问道:“你也是来当兵的?”

刘卷点点头,道:“混不下去了,去军队混口饭吃!”

洱海咧嘴一笑,道:“和我一样,我在家里太能吃了,所以干脆去当兵!”

刘卷脸上一笑,心里不由的摇了摇头:现在傲来国的生产力本来就不怎么样,交了税之后剩下的粮食本来就不多,光看洱海的个头就知道他的胃口定是不小,家里养不起那也是正常的事情。军队虽说有时要拼命,但是没有战事的时候,这饭还是管饱的。

仿佛找到了知音一般,洱海正打算在说几句,但是那边箭场处已经在叫喊刘卷的名字,于是刘卷歉意的笑了笑,告别了洱海,朝箭场的走去。

到了之后,刘卷站在了一个箭靶面前,旁边有一个士兵手中拿着一叠纸,然后念道:“耳一,二十三岁,猎户,现居耳村。”

念完之后,便问道:“是你吗?”

刘卷点点头,道:“军爷,真是小人!”

士兵满意的点点头,指着旁边的武器架,道:“这里有现在我们军队用的弓和弩,下面是对应的箭枝,你看你适合那种就选那种。你是猎户,最好选择和自己平时打猎用的弓相近的弓,这样才射得准些。”

刘卷刚才那声军爷喊得他十分的舒坦,便多指点了几句。

刘卷立即道:“谢军爷指点!”然后选了一把和当初自己折断的那把锦衣卫用的弓一样的弓,拿起下面的箭筒,走回了自己的射箭的位置,把箭筒放在了自己的右边,然后又问道:“军爷,不知道射中多少箭才能算合格。”

士兵看了看他,也满意拒绝他,回答道:“以前都是十箭能中五箭就算合格,但是今年若文将军换了一个考验的方法,前面最多也是十箭中了六箭,所以能射上五箭就算比较好得了!”

刘卷点点头,谢过之后,拉开了弓刷刷的把十只箭一会就全部射了出去,由于想到五箭就可以合格,所以他也没有怎么在意自己的方式,结果前面的五箭全部落空,后面的五箭全部射在了靶子上。

等射完之后,对面传来了验靶士兵报靶的声音,一听之后,士兵不由的一愣,然后笑道:“你还不错,能中五箭,应该没有问题,回去等消息吧。”

刘卷点点头,把弓箭和箭筒放回原位之后,才告辞离开。

由于今天校场的人多,刘卷并没有注意到在人群中有两个人正看他,而这两人竟然是昨天被他狠揍的哈利油和那个汉子……看到刘卷离开,哈利油才得意对大汉道;“大哥,我说得没有错吧,就是这个小子。”

大汉点点头,道:“没错,虽说这小子剃光了胡子,但是我还是能一眼认出他,实在没有想到他竟然也敢来参军,真是天助我也。”

然后一指刚才负责监考刘卷的那个士兵,道:“你去问问,看他射得怎么样?”

哈利油立即点头,屁颠屁颠的跑去问了,而在大汉的眼中,则是则闪出了一丝凶狠。

不一会,哈利油就跑了回来,连忙道:“我问过了,那臭小子叫耳一,他十箭射中了五箭。”

大汉点点头,低声道:“十箭中五箭,进来是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哈利油也跟着点点头,道:“不错,那我们是不是想办法弄到我们那里,然后好修理他!”

大汉一听,抬手就给哈利油一下,都:“你傻啊,那小子的本事,我们中又有谁斗得过他,把他弄到我们那里,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哈利油摸着头,哭丧着脸道:“那怎么办?就放过他?”

“放过他?”

大汉嘿嘿一笑,道:“怎么可能,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把手一伸,道:“把你的银子全部给我,我去买点好酒,今天晚上我去找找无校尉!”

进入军队,具体是在什么兵种一般是事先是不会公布出来,其中一个原因就是防止有些士兵走后门,同时也会助长不良的风气产生。

具体的名单在第二天就公布出来,张贴在了菜市场,不少人都集聚过去观看,刘卷也混在其中,看着自己耳一的化名在其中,不由的十分满意,至少有一点,那就是自己的计划已经实现了一半,其余的就在军中找机会进入内卫。

名单公布之后,第二天就通知所有的人在临时的校场集合,然后步行去南郑,在那里,他们将和其他来自各地的接近五千余人,成为南郑驻兵中的新兵。

去南郑的路途有些单调,在途中刘卷刻意的和周围的人保持一定的距离,所谓言多必失,现在的他,还要隐忍,把自己的一切都藏在心中,而表现出来的,就是一个个老老实实,大字不识,胆小怕事的耳一,至于他是否是这样,军中除了几个人之外,再没有人知道。

而哈利油等人也知道刘卷难惹,也不去招惹他,同时他们的也早就安排好了,也不用去节外生枝,于是这一路倒也平平安安。

一天后,刘卷等一群人终于抵达了南郑,不过军营是在镇东五里地的地方,对于他们这一群新兵来说,镇里还不是他们呆的地方。

南郑一直是傲来国保护京都外围的重要的城镇,所以在这里的驻军也不少,等刘卷抵达这里的时候各地的新兵已经基本上全部抵达,人数为五千。刘卷这只抵达之后并没有休息,立即就被拉到了校场上,马上将进行兵种的分配。由于人数过多,所以分配任务都是由各个招兵军官负责自己招来的士兵。

刘卷还是一副老实的样子,安安静静的站在了队伍之中,眼睛则看着校场上,看着士兵一个个被叫到名字,然后按照名字站成了几队,心气还是不由得有些激动,毕竟这里又是他的一个新的开始。

“真没想到,老子在那边小水花要我加入龙组,这边老子又要参军,老子还真是干¥¥的料。“

刘卷的心中不由的想到,然后目光在此投向了前面,发现自己队伍的士兵越来越少,却始终没有叫道自己,而且刘卷清楚的记得自己的名字应该在中间。

刘卷心中顿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心里则不由的嘀咕道:“好像,事情有变化!”

然后,他的目光再次投降了自己身边剩下的人,只见在自己的周围,加上他仅仅剩下四个人,其中一个还认识,那就是演试当天和他说过几句话的那个大汉,而另外两个人的个头也不小。在刘卷的眼中,不说别的,就是这三人的这身板,那也是当兵的料子。

“乱看什么?”

前面突然传来了喝声。

刘卷一惊,扭头望去,说话人正是负责分配的军官,立即低头道:“小的初到这里,所以有些走神!”

军官撇撇嘴,低声道:“没见过世面的东西,这点小场面就吓着了,太没有出息了!”

“是,是!”

心中尽管把眼前的军官骂了个透,但是刘卷口中还是恭恭敬敬的说道,然后又问道:“将军,不知道我属于那个军种?”

军官疑惑的看了看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江狼立即恭恭敬敬的说道:“耳一!”

“耳一!”

军官小心的嘀咕道,然后翻翻手中的册子,漫不经心道:“耳一,洱海,耳锅,还有耳狗,你们四人被分配到了我们军种最有前途的一个军种,现在你们就在这里等负责接待你们的长官!”

说完后,在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而站在周围维持次序的哈利油等人这时也在暗笑:军种最有前途的军种,那就是伙夫!

起初听见军种最有前途的军种这句话时,刘卷心中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坦白得说,军种最好的军种应该是骑兵,他们作为部队的主力之一,装备是最好的。现在军官中除了那些裙带关系安插的军官之外,其余大多是骑兵出生。而现在分配出去的骑兵已经在一边了,仅仅剩下了自己等四人,由此可见自己等四人绝对不是骑兵,那军官说的最有前途的军种,多半是耍自己。

装着不经意刘卷又扭头看看哈利油等人,发现在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戏孽的笑容,那分明是一种奸计得逞的笑容!

瞬间,刘卷顿时明白了所谓的最有前途的军种多半是军种最不入流的军种。

“混蛋东西!”

刘卷暗骂一句,然后不由的叹了一口气:没有想到,自己刚刚参军,就被人阴了,要是真的被分配到了这种军种,那么要进入内卫,那岂不是难上加难?

第一次,刘卷对自己的前途有了一丝怀疑,有了一丝的担忧!

就在刘卷叹气的时候,那个军官突然一笑,道:“你们长官来了!”

闻言刘卷立即抬起了头,顿时心就凉了半截,他说的那个军官,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胖子,看年纪大概有三十多岁,整个人用南瓜来形容一点都没有错,而且,此人也算得上红光满面,准确来说是油光满面。

眼前的此人的样子,让刘卷不由的想起了当初自己学校的时候食堂那个老德,和眼前这个自己未来的长官有着明显的共同点,那就是胖。

军官说完之后,立即迎了上去,笑道:“德胖子,怎么来这么晚,这里就可等你一个了!”

被称为老德的军官叫无德,是军种伙房的管事,负责一万人的伙食,由于人太胖,便被称为了得胖子。

德胖子一听,立即陪笑道:“无校尉,真不好意思,刚刚忙着接收另外的二十多人,所以才来晚了!为了赔罪,今天晚上我请你喝酒如何?”

无校尉哈哈一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可不是我敲诈你哦!”

德胖子立即点头,道:“那是,那是,对了,你给我留的人呢?”

无校尉一指刘卷等四人,道:“这次人招得不足,我也不敢多给你留,便留了四个,你看看如何?”

德胖子一打量江狼四人,然后走到了刘卷等人面前,上下打量起来。

那人一靠近,刘卷顿时就闻到了一股油烟味,不由的皱皱,刚才无校尉和眼前胖子的对话他可听得一清二楚,别人心中的想法他不知道,但是自己现在心中的想法他可清楚:那就是把在一边贼笑的无校尉等人按在地上好好的揍一顿。

心中这想,但是刘卷也不能付之行动,也只有强忍着心中的怒气,接受自己即将称为一名光荣的伙夫的事实,毕竟不管怎么说,自己这也算当了兵,不过这兵当得实在有些郁闷,而且,更可悲的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样才能按照无良所说,在军种竖立一点自己的威信,难道说把炒菜炒出名?进了内卫继续当伙夫?

在刘卷想的时候,胖子也打量完了四人,然后转身对无校尉道:“不错,不错,这四人正合适。”

无校尉哈哈一笑,道:“那我可把这四人交给你了,先说,跑了可不管我的事!”

胖子也笑道:“跑?你可别开玩笑了,我那里去了可没有人愿意跑的!”

说完之后,扭头看向四人,说道:“我给你们说说,我那里别的不说,这饭可是管饱!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不用训练!”

胖子也深知现在当兵的,又有几个人是那种甘心卖命的,还不是为了混口饭吃?所以这句话对于一般的人来说,很有诱惑力。

果然,还没有等刘卷反映过来,就听见旁边的洱海咧嘴一笑,道:“管饱?我就爱听这句话。”

惊讶之余刘卷扭头看去,只见旁边洱海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眼睛中露出了兴奋的光芒,而另外的两个人虽说没有洱海表现的露骨,但是眼睛中却露出了兴奋的神采。

江狼心中不由得叹口气,暗道:伙夫就伙夫吧!

然后眼睛一转,顿时眼神和洱海等人一样,毕竟在傲来国,要在饭的诱惑前保持镇定的普通人实在不多。

就这样,刘卷同志在傲来国便成了一名光荣的炊事兵,或者叫伙夫。

刘卷看了看蓝天,我可是要上清华的人,不过刘卷想到21世纪,很多博士研究生争当扫地的,自己一个高中生在这里当一个搞饭吃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谁叫自己在这里没有一个爸爸呢。刘卷yy的看着洱海的笑脸,这就是一个大饭碗啊。

220密探零零狗的复制品

刘卷听到无德就想笑,这个傲来国真是太有趣了,姓名古怪的没有边。。

去了伙夫房,刘卷也没有什么感觉,不知道那个国师是什么东东,要是《密探00狗》的复制品,那可是太他娘的yy了,傲来国的皇帝肯定是个昏君,就是不知道他爱好什么,系统要自己保护他,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死神的恶作剧,管他奶奶的,你要玩,老子陪你玩就是了。

老德也算好人,在把几人带回去之后并没有立即就叫他们上工,而是让他们好好的休息了一下,然后熟悉一下他们的工作地点,顺便介绍了一下他们原来伙房的那些兵。

伙房不是很大,就一百多人,负责两千骑兵的伙食,相当于一个人负责二十个人,在这种基本要求饱,而不要求什么营养搭配的情况下,要做到这一点也不是很难,所以这一百号人倒也游刃有余,至于刘卷等新来的四人,被分配到了后院,洗碗!

第一天很快就过去了,而刘卷等四人由于是新来,便被安排在了一间房间里面,同时也不用去打扫卫生。所以在入夜之后,四人便回了房间,古代可没有什么电影看,对于男的而言,除了睡觉,就是逛妓院。

但是四人刚刚没有躺下多久,门就被敲得怦怦直响,同时有人在外面大喊道:“新来的,开门!”

语气甚是无礼,或者说是霸道,有种不可一世的样子。

刘卷皱皱眉,扭头对洱海道:“洱海,点灯,狗子,开开门!”

因为是一间屋子,四人经过一下午也混熟了,大家也相互通了姓名,而这四人中刘卷的年纪最长,于是他便叫三人分别为洱海,锅子,狗子,至于三人则叫他一哥。

耳锅起来把灯点上,房间里顿时笼罩在了昏黄的灯光中,而这时洱海刚刚要起来,门上却传来了巨大的撞击身,原来是外面的人等得不耐烦了,干脆一脚给踹开了门,门本来就破破烂烂,那里经受得住如此大力,自然在这一脚之下不甘心的呻吟了一下,然后倒在了地上。

“来者不善!”

刘卷心中顿时明白,然后警觉起来,从自己的床上站了起来。而与此同时,洱海等三人也站了起来,打量着进入门的那些人。

领头的是一个大汉,一脸的横肉,面露着凶光,一看到刘卷等四人,就朝旁边的人问道:“这就是今天来的四小子?”

旁边立即有人接下了话,讨好道:“大哥,正是这四人!”

“不错!“

他点点头,然后朝刘卷问道:“知道这里的规矩没有?”

刘卷微微一愣,抬头看去,只见这个大汉今天没有见过,然后不由的暗暗摇头,心道:真没有想到,这一二年当炊事兵都不得安宁,此人大概所谓的规矩,大概就是和那些监狱里面的一样,要认什么大哥之类的吧!

于是他便老老实实的回答:“今天我们四人刚来,还不知道什么规矩!”

“不知道?”

他摸摸下巴,道:“还不知道?”

旁边立即有人说道:“大哥,还是让我来说吧!”

他点点头,道:“也好!”

一听大哥这么说,那人立即上前了两步,刚才由于那个大汉挡住,屋子里的光线也不是很充足,而且江狼凭着自己的感觉刘卷认为被称为大哥的才是最有威胁性的,所以并没有注意道其他的人,现在听他一说,立即抬眼看去,只见此人一米六左右,个子偏瘦,长得也有些贼眉贼眼的,现在因为得到了那个大哥的允许,脸上正在得意。

刘卷微微的摇摇头,心中已经给此人下了个定论:马屁精!

矮个子上前几步之后,轻轻嗓子,得意道:“我先给你们说说我们这里的基本情况,无大人是我们的这里的总管,他手下我们这种厨房大大小小有几十个,为了协助他管理,我们每个厨房都有一个大哥,而我们这个厨房的大哥就是我背后的这位……!”

“说重点,少废话!”

大汉有些不耐烦道。

“是……是……!”矮个子恭敬道,虽说被别人打断了话,但是却没有一丝的不悦。

轻轻嗓子,他接着道:“我们这里的规矩就是一切都听大哥的,每月的月俸要上交一半给大哥,这样大哥就能保你平平安安!”

刘卷一听,心中不由的想到:“原来是军中的黑社会啊!还要收保护费。”然后也不答话,刚才看矮个子的样子,应该还有话说。

果然,矮个子在顿了顿之后,脸色一变,恶狠狠道:“要是你们不遵守的话,你们的日子将很难过!”

听了这话,刘卷不又的微微皱皱眉:这当兵虽说仅仅是一个过渡,但是并不说自己要任别人欺凌,所谓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要是在军中被几个小混混都欺负到了自己的头上,那将来倒了内卫也会被别人瞧不起。

于是刘卷微微一笑,心中也有了一些计较,道:“这样吧,我们新来的,这规矩都还不懂,也让我们商量一下吧,毕竟我们可要在这里带上很长的一段时间,而且,我们也不想破坏规矩!”

“你们……!”

矮个子大怒,刚要张口,却被他一把拉住,道:“我给你时间,要是你不服气,也可是找我比试一下,要是赢了我,你就是这里的新的大哥!”说完,带着人转身就走。

对于自己的实力,大汉还是比较相信,所以才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这与这里所谓的大哥,真正的就是看谁的拳头硬。

洱海等他们走后,才把门板抬起来,一看门轴已经坏了,没有办法之下之后先把门就那样靠在了墙上。

而耳狗耳锅则集聚在了刘卷身边,耳锅先开口道:“一哥,难道我们真的答应他?”

耳狗这时也说道:“那人也太不讲理了,一个月我们的月俸才多少?就要分他一半?我还打算送回去给我父亲和母亲呢?”

“道理?”

刘卷的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然后坐在了床边,抬头看向一脸愤愤不平的耳锅,道:“道理?现在这个世界还有道理可言?谁的拳头硬,谁就是道理!”

“那我们怎么办?”

耳锅这时也插嘴道:“难道我们真的遵守他那个狗屁规矩,给他钱?”

刘卷微微一笑,道:“规矩?规矩是人定的,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改变规矩?”

说完之后,刘卷看着围上来的四人,问道:“我现在就问你们一句,是想当这伙房的大哥,还是任受别人欺凌的软蛋!”

刘卷敢在四人面前暴露自己,主要是相信自己的眼光,在今天相处一天之后,刘卷已经弄清了耳锅等人的情况,依照判断这三人都是老老实实的农民汉子,不是什么外厂或者御林军卫的人。同样,刘卷也相信一点,这世界上没有人愿意甘心当一辈子的伙夫,那种升官发财,光宗耀祖的思想从他们懂事就被深深的刻在了他们的心里。唯一的区别就是能实现和不能实现而已。

耳锅等人一愣,白天的刘卷给他们感觉就一个老老实实的猎户,但是现在的刘卷给他们一种危险的感觉。过了一会,耳锅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一哥,你的意思是?”

刘卷脸上露出了一丝冷冷的笑容,道:“大哥?别人能当大哥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当大哥?而且这军中伙夫的大哥当起又有什么意思,男子汉大丈夫应该建功立业,光宗耀祖,而不是当个伙房的大哥就满足了。不过,我们现在首先的就是要当伙房中的老大!”

其实现在钱对于刘卷而言没有任何的意义,毕竟这军队对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个给他合理进入内卫的一个踏板罢了,所以对于每个月给不给那个大哥的钱刘卷也不在乎,而刘卷在乎的是这次是否是一个机会,而原因就是大汉那句:如果你赢了,你就是这里新的大哥。

新的大哥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只要你有能力,就有了一帮和你同生共死的兄弟,或者说是伙伴!

刘卷知道龙组大多强调的是单兵作战和小组作战,在战场上唯一能依靠的人除了自己就是另外一些放心把自己的背部交给你,同样你也放心把背部交给他的人。作为一个现代人,这一点刘卷知道得很深刻。

同样对于西游记的故事他还是知道,傲来国是什么?傲来国算得上西游记里最黑暗一个王朝,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有两个最恐怖的部门,内卫和御林军卫,还有个寿命短暂的外厂,按照刘卷自己的理解,这御林军厂黑起来那可比得上当初的小日本。说执白一点那就是官方的黑社会。而内卫呢,给江狼的感觉那就是和当时伪军差不多,虽说**,却要处处受制于人,而自己以后可要去内卫,那不仅仅要面对凶狠的御林军,还要面对内卫内部的威胁,那时要是没有一股自己力量,那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一想起这种关系,刘卷有时候不由的自嘲道:“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打算去卧底的000!”

耳锅3等几人都是老老实实的农民汉子,要说服他们,并不是很难,刘卷第一步告诉他们自己有能力让他们享受荣华富贵,出人头地,勾起了他们心中的那丝**,或者说是雄心。这一点刘卷并没有花什么力气,要揣摩这三人的心理实在事件很简单的事情。第二步刘卷就是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也有实力,而最好的证明的方法就是拳头。

洱海等人虽说这个头比较大,但是论打架的功夫,也仅仅停留在街头混混的地步,怎么能和擅长格斗的刘卷相比?虽说三人围攻刘卷,但是仅仅几招,全部就被刘卷弄翻在了地上,不由的口服心服,而在打完之后,刘卷还拍拍手,告诉他们这些功夫可以教他们,顿时让心服口服的几人喜出望外,二话不说认了刘卷当大哥。

刘卷心中还是有自己的想法,一是洱海几人单纯,比较容易控制,而且一旦建立感情之后又比较忠心,二是自己身边也要精兵强将,洱海等人虽说没有任何格斗技巧,但是一个个长得人高马大,长期农活也让他们有了一身力气,这无疑让他们拥有了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资本,至于格斗的技巧,或者说功夫,刘卷学的可都是龙组里实用的技巧,可不想那些什么门派功夫有一定的套路,所以要洱海等人掌握,那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等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刘卷便叫耳锅去找那个大哥,而自己等人则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在军营旁边的一片树林里面等候,毕竟刘卷的意思是想当幕后的大哥,不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如果一个新来的伙夫一下子就夺取了别人的大哥之位,势必引起别人的主意,这对于自己而言是非常不利的局面。

北方的天气很干燥,天空几乎没有什么云彩,皎洁的月光可以毫不犹豫的透在地上,让整个大地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晕中。

刘卷没有等多久,就听见不远处传来耳锅的喊声,江狼抬头一看,只见在不远处出现了两个朦胧的身影,不由的微微一笑,暗道:“来了!”

便扭头对旁边的洱海二人道:“走,我们也去迎接一下!”

说罢,带着二人朝前走了去。

两队人在相距十步的地方站定,然后耳锅便回到了刘卷的旁边,而刘卷则一抱拳道:“好胆量,竟然敢单刀赴会,你就不怕我们阴你?”

大哥原名若愚,听刘卷这么一说,不由的撇撇嘴,道:“不是我不怕,而是你不敢。你们几个不过是新来的兵,而且今天晚上事情还有其他人看到,要是我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认为你们能逃脱干系?”

刘卷心中不由的点点头:还是有些心计,看样子倒不是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物。

便竖起了大拇指,赞道:“佩服,现在我们这边有四人,你就孤身一人,还面不改色,真是好胆量!”

若愚摆摆手,道:“我们也别在那里客套了,这深更半夜的你找我来,可不是为了来说说话的吧!”

见若愚挑明了,刘卷也不隐瞒,道:“不错,今天晚上我找你来,就为了一件事情。”

“和我比试比试?”

若愚接下话,然后有些不屑的打量了一下刘卷,道:“就你?”

刘卷没有在意他的眼光,而是微微一笑,道;“是我!不过在比试之前,我想和你订个条件!”

见眼前此人面对自己脸色上竟然没有露出一丝凝重,而是面带微笑,这让若愚有了一丝不安,这脸色也凝重下来,沉声道:“你说!”

刘卷一拍手,然后道:“那我也不客气,第一,要是我输了,我们四人从此以你马首是瞻。要是你输了,你以后就得听我的。”

若愚一听,立即道:“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

反正这个条件本来就是这里的一个规矩,若愚根本就用不着考虑什么。

刘卷点点头,上前两步,道:“如此,那我们就拿出自己的本事放手一搏,是英雄是狗熊我们手下见真章!”

若愚捏捏自己的拳头,把骨头捏得格格直响,道:“如此,那你可小心了!”

说完,脚下一用力,朝刘卷扑来,而刘卷也没有客气,迎了上去。

两人第一拳都是硬碰硬,没有丝毫的花招,然后一接触之后,两人立即就分开,然后相距五步左右站定。

“这小子,力气还真不小!”

刘卷暗道,同时微微动动自己的右手,为了试探若愚的力气,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刘卷并没有用什么技巧,而选择了直接的对抗,虽然知道了若愚的力气,但是刘卷的手也微微有些发痛,在力气上还是吃了些亏。

221哮天犬

若愚这时也诧异的看着刘卷,再看看自己的拳头,然后哈哈一笑,道:“好小子,有些本事,够劲!来!我们接着上!”

说完,大吼一声,再次扑了上去,而刘卷也一声轻啸,迎了上去。

中国的武术中不少讲究是四两拨千斤,而龙组他们用的实战技巧也吸收了一些古武术,这四两拨千斤之法当然也有。毕竟在当初设计的招式的时候就着重考虑到欧阳锋他们可能的对手同样是别国优秀的特种兵,而且个头可都比欧阳锋等人高,在力气上可要很大的优势,要战胜对手拼力气没有什么优势,而是技巧则成了最大的本钱,这四两拨千斤之法更是扭转乾坤的招式!

这一战虽然说不上什么惊天地泣鬼神,但是也是精彩之极,刘卷简单,实用,凶狠的技巧更是让一旁观战的洱海等人看到眼睛直冒光,而作为刘卷对手的若愚则是苦不堪言。

直到第八次,若愚被刘卷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之后,他终于低下了自己的头颅,放下心中的骄傲,心服口服道:“我认输!”

站着的刘卷也在大口大口的喘气,刚才和若愚的一番搏斗虽然最后他胜出,但是由于考虑到不能伤他,又不能使用妖元,便费了不少的力气,等若愚认输的时候,他的力气也耗得七七八八,现在听若愚认输,不由的暗自摇头:想当年诸葛亮是七擒七纵,今天自己也勉强凑了个数。

一般观战的洱海等人一听到若愚认输,立即欢呼起来,然后洱海扶起了若愚,笑道:“你还真厉害,想我们三人在大哥面前可撑不了多久!”

若愚点点头,然后对刘卷一抱拳道:“以后你就是大哥了!”

刘卷听到系统传来提示:

宿主成功收到部下,可以获得系统奖励:

声望:+2万,用于建造帮派和接收任务。

技能:砍击:+1000,主动技能,耗费魔法3+10,增加8000点攻击。

洞察术:+2万,主动技能,耗费妖元:60万,使用者可以探测16米范围的基本情况,发现陷阱和中级隐身术,观察不高于玩家55级怪物的基本情况,查看使用者等级以下玩家的基本属性。

获得“筋斗云”技法的消息:皇宫有筋斗云技法一,救傲来国皇帝后可得。

辅助技能:72变中变人术

妖法:+20

攻击:+20万

防御:+20万

命中:+20万

闪避:+20万

攻击速度:+20万

金币:+10个

刘卷心里一喜,有了筋斗云,自己就可以翱翔天地了。

刘卷微微一笑,摇摇头,道:“我不是大哥,还是你是!”

若愚一愣,然后有些微怒道:“实现我们就说好了的,你输了就听我的,现在你赢了,这大哥之位自然就是你的,你推辞岂不是让我若愚当个言而无信之人?”

“是条汉子!”

刘卷心道,然后立即道:“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是你大哥,但是你还是其他兄弟的大哥!而且,接下来,我还要你去做一件事情,而这事情关系到我们以后升官发财。”

若愚一愣,道:“你这话这么讲?”

刘卷则拉着他,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道:“兄弟们当这伙夫,虽然空有一身报复,但是却没有用的余地,难道你就甘心当着这伙夫一辈子?”

若愚摇摇头,道:“谁甘心啊,那个不想当大官,出人头地,当个伙夫虽然吃喝不愁,但是兄弟一无钱,二无势,虽然每年锦衣卫和东厂都会在军中设擂台招人,但是我就一身蛮力,怎么能比得过别人?”

刘卷轻轻一笑,道:“我现在给你个机会,你去召集二十个你最信得过的兄弟,每天晚上我会教你们一些功夫,那么在几个月之后的比试中,你们定能脱颖而出,但是,我有个条件,这些人必须对你或我绝对的忠心,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可不要那些心怀异心的人!不然的话……”

刘卷说道这里,脸色一沉,道:“将来我们都可能被出卖,然后全部丢了性命!”

刘卷相信这句话对于若愚的压力,至于那些人,要别人一下就对自己忠心那是不可能的,忠心,要时间培养,也要时间检验!

日子在平淡中过去,这天,刘卷一个人在森林练功,突然一阵寒流侵袭心头,他抵抗不住,晕了过去。

不知过去了多少时间,刘卷醒了过来,这时他发现自己练的易筋经有很大的不对了,这东东不能再练了,他试着运转妖元,可是丹田空荡荡的,他一下子大惊,冷汗如雨一样流下。

昏沉中,他只觉身上疼痛。睁眼一看,却见四周黑漆漆的夜里绿光闪烁,竟是一群野狗。群狗乍见到口的尸体忽然活转,惊得纷纷后退,继而发出“呜呜”的威吓声。刘卷伸手一摸胳膊,满是鲜血,刘卷这一气非同小可,一跳而起,这时一头大黑犬眼露凶光,颈毛倒竖,呜了一声,群狗乱吠,争先恐后拥了上来。

刘卷抬脚踢翻黑犬,却被一头灰斑大狗从后拖倒,另两只野狗左右扑来,将他压在下面,几排利齿咬向他后颈。

刘卷情急间伸手乱抓,抓到一样硬物,想也不想,举起来反手一撩,便听那头灰斑大狗呜了一声,身子断成两截,头嘴尚自挂在刘卷的腿上,腰臀却凌空飞起,吧嗒一声落在丈外,其他野狗受了惊吓,呜的一声散开。

刘卷只觉后颈热乎乎的,似有液体流动,定眼细看时,却见手中握了一口明晃晃宝剑,是自己那把青铜剑。

刘卷一剑在手,胆气大壮,跳了起来,长剑过处,一头野狗身首异处,霎时间,剑光霍霍,犬声乱吠,人狗斗成一团。

刘卷出手矫捷,那剑又利得邪乎,须臾间,野狗或死或伤,倒了一片。那群野狗被同类血气一冲,大半丧胆,四处奔逃,但刘卷已经杀疯了心,施展轻功,遍地截杀。一时间,厉叫声、惨号声响彻夜空。

良久良久,重云散尽,月已中天,照得山冈上白亮一片,刘卷站在岗顶,用剑支着身躯。乱葬岗子一片死寂,只听得自己剧烈的喘息。

这时,身后忽又传来低低的“呜呜”声,刘卷一转身,却见一个毛茸茸的小狗正拖着一只大狗的尸体,刘卷咬牙切齿,叫声:“小杂毛!”一步抢上,长剑一挥,便要斫下,却见那小狗抬起头,眼中一片晶莹,似有泪光闪动。

刘卷不由得胸口一窒,长剑不由停在空中,他茫然回首,只见四周血肉支离,遍地狼藉,血腥气刺鼻难闻,霎时间,他浑身一软,再无半分气力,丢开长剑,抱起那只小狗,想到自己的妖元可能不能使用,自己与小水花前途未卜,不由放声大哭起来。他也不知究竟为何而哭,只觉得受了天底下最大的委屈,胸中血气彭湃,不哭不快。

也不知哭了多少时候,刘卷忽觉一个软绵绵的物事在脸上扫过。

睁眼一看,却是那只小狗在舔自己的脸颊,不由伸手抚平它凌乱濡湿的茸毛,将它放下。

刘卷走了几步,然后呆呆的看着天空,只瞧到眼中泪流,终将外衣撕了半幅,裹住长剑,斜背着下了岗去。走了数十步,又掉过头来,看了看那块石头,突听得“呜呜”之声,眼角一斜,那小狗蹑脚跟在不远处,见他回望,急忙后奔,躲在一褐色大石后面,瞪着晶圆的眼珠子窥望。刘卷掉头走了十几步,猛然回头,只见它又跟在后面,但这次四野空旷,小狗团团乱转,到处寻找藏身之处。

刘卷走上几步,将它抱起,说道:“小东西,老跟着我干么?”那狗儿见他没有恶意,便在他怀里乱蹭。

刘卷终是少年心性,被它蹭到痒处,忍不住咯咯一笑:“好了,好了,我带着你就是啦。”说罢,抱起小狗,向着太阳升起的地方走去。

系统传来提示:

宿主收到神兽哮天犬,增加武力值20万。

刘卷看了看胸前的小黑狗,这是杨戬的哮天犬么,没有想到,被自己得到了。

收复若愚之后,刘卷的小日子便过得很惬意,虽说这无校尉给他安排了一个劈材的工作,而实际上这伙房的工作都是由若愚安排的,他自然不会难为刘卷,这劈材的事情就分配给了别人干,而刘卷也没有闲着,现在的他除了弓箭还拿得出手之外,其余的比如刀剑等东西,那可是无论如何也拿不出手的,至于他管用的匕首,那可是不再关键时刻绝对不会使用的。所以这段时间他便开始创造属于自己的招式,那就是矛法,也就是当初耳大叔给他的那把矛枪,对于刘卷来说,用矛也是一种掩饰自己手段。

所谓一通百通,刘卷虽说不是什么武学大师,也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但是他看过专门为龙组设计的格斗招式,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自然记住了。刘卷知道要学习这些招式,当然就得知道人身上的弱点以及肢体等运动的极限位置和人最容易忽视的部位。而且,所谓的武功招式,不过是武器的一个运动的路线,主要目的就是伤人。所以,这对于深知怎样有效杀敌的刘卷来说给自己的矛创造出一条最合理的,最简单,最适用的连贯的路线并不是一件难事。所谓不击则以,一击必中!即使一击没有击中,那接下来就是第二击,第三击……

在经过一个月之后,刘卷的矛法终于创造出来,没有什么华丽的招式,仅仅有的就是凶猛。

等招式创造出来之后,这伙房的背后便成了刘卷的练武场,一支钢矛在他的手里上下起舞,在荡起的矛林中透出点点杀机。

至于若愚也按照刘卷的意思,选择了二十多个对他最忠心的弟兄,在一天晚上全部拜倒在了刘卷的面前,称他为大哥,然后,每天晚上,刘卷便当起了他们的老师,教他们战术,战法,以及自己的矛法等等,而目的就只有一个,他希望这些人在不久之后的比试中脱颖而出,然后分散在军中个各个军种中去,那么等这些人掌握属于自己的力量时,那时刘卷不但有了一帮忠心耿耿的兄弟,同时还有了一股不可小视的力量,这种力量,到关键时刻是绝对能取重要作用的。

现在妖元不能运用,只有靠别的方法救皇帝了。

222无良来了

而且刘卷也不得不为自己留条后路:政治的黑暗,那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而且皇宫,无疑是这黑暗政治的制造者之一。将来要和这些人人斗,光靠内卫,那也是不现实。所谓人心隔肚皮,现在无良是极力邀请

自己,但说不定那天自己没有了利用价值,或者说要找人被黑锅的时候,手中无权也无势力的自己无疑是牺牲的最好选择。但如果自己手中有自己的力量,那时要死要活,那可就不是别人说了算。

怎么控制这些人,让这些人对自己忠心耿耿,刘卷也颇费了一点心机,首先他在这些人中树立了自己的绝对的威信,用自己的实力告诉他们只要跟着他,那便是前途一片光明。然后就是以兄弟的身份取关心他们,体贴他们,让他们不仅仅屈服于他的武力,更感激他的关心。经过龙组严格的心理训练的刘卷在这一方面做得很好,在几个月之后,他和这二十几人便成了一种亦师亦友的关系,而这种关系,一支维系到刘卷离开傲来国,而在这其中,竟然没有一人背叛刘卷,这在当时,也算得上一个奇迹。

这日子一天天过去,而刘卷到了军营已经是二个月了,这二个月,白天他练矛,晚上他就当老师,每天过着重复却有充满了希望的日子。而这几个月,无良没有派任何人和刘卷联系,但是刘卷知道,在这军种定有不少御林军卫和外厂的人在盯着,虽说在现在内卫的地位最高,其次是御林军卫,最后才是军队,但是无论是内厂也好,还是是御林军卫也好,也都知道这控制了军队,那才真正算得上第一,更何况,这里的军队直接关系到京城安危。不过,这军种即使再有御林军厂的人,外卫的人,他们的人数也非常的有限,所以他们的目光也都集中到了军队上去,那会在意这军种一个小小的伙房,这无疑是个很大的漏洞,也因为这个漏洞,才让刘卷有了机会来训练自己的力量而不被人注意。但是这时要是有内卫联系自己,说不定那就是暴露自己的缺口,那时自己做的一切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所以,刘卷有时也在庆幸自己当了个伙夫,同时也不得不佩服这无良的心机,那可沉得很。

至于刘卷最信得过的人,那无非就是洱海等三人,一是洱海三人都是普通农户出生,背景比较简单,二是几人的思想如果按照刘卷看来,无非是比较单纯的那种,而且这段时间他们又住在一起,天天朝夕相处,这让他们的之间的情意更加深厚,而对于三人,刘卷也是教得最用心的三人,同时在他的心里也有一个打算,那就是想办法把三人也弄进内卫。排除御林军的威胁,内卫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同样也存在那种斗来斗去的情况,要是一不小心,可能就被内卫里面的人给害了,这种情况下,有自己的相信的人,无疑是种保障。

五个多月后,若愚等二十多人已经发生质的变化,其他的战术等方面不说,论武艺的话他们绝对不会在输于那些训练之后的骑兵,而且只高不低,毕竟两边训练的方法和目的不一样,说简单点,刘卷这边就是小炒,一样的材料可以作出美味的东西,而军队的则是大锅饭,即使是鲍鱼弄出来这味道也差了很多,而且刘卷在训练这些人完全按照当初龙组的训练方法来训练他们。而且自己也接受过同样训练的刘卷当然知道这训练方法的好坏。

而若愚等人也对刘卷是心服口服,别的不说,就说他教的这些东西,那可是好东西。特别在一次小冲突中,若愚和自己三个兄弟竟然打翻了别人十人,而且这十人论个头那可是不输于若愚等四人。虽说这小小的冲突并没有引起别的什么人的注意,毕竟这样的小冲突对于军队来每天都有。但是经过这件事情之后若愚等人更加信服刘卷。

在八月后的一天,刘卷也终于等来了当初无良给他说的那个机会:内卫公开在军队招人!

一听到内卫招人,若愚等人都跃跃欲试,二十多人都有去当内卫的想法,而刘卷知道后,立即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连忙把若愚等人秘密的召集在了一起,说了自己的想法。

刘卷的想法其实并不复杂,他就要求一点,这二十多人,包括洱海和耳狗在内,一人都不能去参加报名,而要他们在这里在呆上两年,继续把自己的本事练好,然后等两年之后,自己手中掌握了权利,在把他们弄进去,这种办法和无良对刘卷用的办法基本上一样,不过无良为了不让无良知道自己秘密训练了一帮人,事件拖得更加长久些。

以前自己没有本事去参加比试若愚还能理解,现在有本事还不能去参加比试对于这一点若愚等大多数人想不通,毕竟能进入内卫或者御林军厂,可比在这伙房带着有前途多了。

看到他们脸上疑惑的表情,刘卷不得不把原因说清楚,而这也是必不得已,要知道秘密训练人员,那就叫结党营私,要是一旦被内卫或者御林军发现,随便扣上一顶造反的帽子,这二十多人没有一人可以保住性命,而那时根本就不能指望无良能帮自己,而这些环节要是有一个环节上出了纰漏,那这二十多人都得完蛋。

于是,刘卷不厌其烦的详细说出了理由:进入内卫都是要查家底的,这二十多人虽说家底都是一清二白,但是由于他们是自己一人教出来的,无论是招式,动作等上面都如出一辙,而且人人都表现优秀。同时这二十人又不是出于什么骑兵或者步兵,而且全部出于一个普通的伙房,那么势必引起内厂或者御林军卫的注意,那么一查下来,定然知道自己就是训练这些人的人,这样不但自己可能没了性命,这二十人大概也一个都跑不掉。

刘卷在把理由说清楚之后,若愚等人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同时也懂得了刘卷的苦心,二十多人当场表示不会去参加比试,不过这多少还有些失望。

刘卷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转之下,咬咬牙,也给了他们希望:只要两年,等两年之后自己手中了有了权利,这些兄弟都会被安排进内卫。

刘卷的实力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会怀疑,毕竟他们都是刘卷教出来的,同样他们也相信刘卷的话,因为刘卷不仅仅上他们的师父,也是他们的大哥,更何况刘卷的办法,是最好的办法。

对于自己要参加比试的消息刘卷也要求若愚等人不准泄露出去,因为比试的时候并不需要你是那个兵种,只要是当兵的都可以,一个伙夫大张旗鼓的去参加强者如云的比试,那也太让人注意了,至于相关的消息刘卷也要若愚去打探,毕竟现在军中都关心这个,问问那也不会让人注意。

直到报名的最后一天,刘卷才去给自己报了一个名,报名的士兵不少,谁也不会去在乎这个伙夫,再说刘卷平时很少出门,这军中认识他的人实在少的可怜。

军中的人进了内卫,那也仅仅是个普通的兵,所以招人的方法也相对简单,就是武功,谁的功夫高,谁狠就可以加入内卫,同时因为御林军的关系,内卫招的数量并不是很多,也就三十人而已,相对几百人的而言,比率也是非常小。

由于人数众多,而且时间有限,内卫便设设立了十多个很大的擂台,让报名的人在里面混战,最后剩下的八人才能进入下一场比赛中去,所以第一天所有的参加人员都必须全部到齐。

一大早,刘卷就在若愚等人簇拥下朝比赛地点走去,在抵达之后,刘卷才发现现场的人还不是一般的多,而在自己的面前,是十多个用木桩和草绳围起来的擂台,在擂台的周围插满了旗帜。

若愚当兵有不少的年数了,所以对于内卫招人的程序非常理解,一到擂台边上,便一指擂台,介绍道:“大哥,这就是比试用的擂台,一会一个擂台大概有三十多人,最后剩下的八多个人才能举行下一场的比试。大哥你就在我们眼前这个擂台里面。和你一起比试的人我都查过了,对你有威胁的人就几个人,其余都是些卵蛋,不值一提!”

若愚不参加比试,但是因为刘卷的关系,所以他把这些事情了解的特别的清楚。

若愚的话刚落,旁边就有人冷冷哼道:“好大的口气!”

刘卷微微皱皱眉,扭头一看,说话的人是给个子不高,但是长得却很壮实的汉子,现在正有些不屑的看着自己。

在这节骨眼上,刘卷也不想多生事端,微微一笑,双手一抱拳道:“兄弟不懂事,还望兄台见谅!”同时给若愚使了一个眼色,叫他不要乱说话。

若愚心里虽然不服气,但是刘卷的话他还是必须要听,轻轻的哼了哼,也不理会那人,而那人看刘卷道歉,也不想惹起事情,轻轻一哼后,也不答话。

等刘卷扭过头之后,若愚才有些不服气的嘀咕道:“看那小子的样子,还因为自己多了不起,真想揍他一顿!”

刘卷心中摇摇头;这若愚人倒可以,就是太直,这种性子迟早要吃亏。于是连忙道:“我给你说了几次了,别去和别人打架,要知道一旦出了事情,那可不仅仅关系到了你一个,还包括其他兄弟的性命!”

若愚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对于刘卷的指责也没有反驳,而是老老实实的垂头,道:“知道了,大哥!”

刘卷点点头,道:“记住就好!”

说完,刘卷又对旁边的耳锅道:“我要是进了内卫,耳锅以后你就跟着若愚,这些人中你的心思最细,有什么事情也多提醒他一下,免得他还是一根筋。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可就麻烦了。到时候,可没有人救得了你们?”

耳锅立即点点头,恭恭敬敬道:“是!”

刘卷这才有些放心,这几人中,他最信得过的三人就是洱海他们,而这三人中,耳锅的心思最细,看事情也全面些,可不像若愚一样是个莽夫,而且刘卷可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训练出来的二十多人就因为一次失误就全部报销了。要知道一旦被内卫的人或者御林军卫抓到了把柄,要处决区区伙房的二十多人,那还不是如捏死一只苍蝇般简单?

几人又低声说了几句之后,若愚突然指着擂台前道:“大哥,内卫的人来了!”

刘卷所在的擂台是最中间的一个,在擂台后有一个木制的看台,大概离地面有三尺来高,在看台上摆放这一些椅子。

刘卷闻言顺着若愚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看台上立即有六个人走了上去在椅子上坐下,其中刘卷认识两个,一个是在镇上‘救’了自己一命的若文,另外一个就是无良,一年没有见这无良几乎没有任何的变化,而他现在正和旁边的一个人说着话,那人服饰和无良有明显的不同,而且,脸上没有一丝胡须。

“坐在中间那人是谁?”

刘卷不由的问道。

若愚一看,然后道:“一个是内卫的万户,另外一个是御林军的大将军!”

223擂台

刘卷听了心中一惊,不由心道:这御林军的人怎么也来了?于是问道:“这不是内卫招人吗?御林军怎么也来人了?”

若愚轻轻一笑,低声道:“这次和以前一样,说是内卫招人,取前四十名,这最前面的十人都会被御林军要去。。。而剩下的三十人才轮到锦衣卫。”

听了若愚此话刘卷不由的微微摇摇头:看样子这内卫和御林军之间相斗果然处于下风,这明明是内卫招人,而御林军却非来插上一脚,而且还是挖别人墙角。要是这内卫和御林军旗鼓相当的话,这御林军也不会这样明目张胆了。

想到这些,刘卷又抬头看看无良,只见他脸上挂着淡淡笑容,对于旁边的那人非常的客气。仿佛两人就是两个老朋友,相处的一团和气,而是不是勾心斗角。

刘卷这时也不得不佩服无良:明明知道别人是来挖墙脚的,还得对别人客客气气,要做到这一点,可不是常人。

在刘卷打量无良的时候,无良也用余光瞟了瞟下面的人群,很快就发现了挤在人群中的刘卷,眼睛中露出了一丝笑意。

也在这时,擂台边响起了咚咚咚的战鼓声音,然后有士兵大声喊道:比试开始!

听到了台上的喊话,所有的参加比试的士兵都朝自己所在的比试的擂台走去,刘卷也混在了人群之中。

整个郑镇的士兵可不少,而参加报名的才二百多人,无疑这些人个头都比较大,一米七多点的刘卷和他们比起来,简直只能用弱不禁风来形容,但也这也让那些人不会太取注意刘卷,毕竟相对而言,谁都想先清除掉对自己威胁大的人,而不是把力气用在根本不值一提的敌人身上。

所以一进擂台,所有的人都开始挑选自己的敌人来,但是他们的满目光仅仅在刘卷的身上停留了一刻,然后马上就离开了,重新寻找自己的对手起来。

看到这种情景刘卷先是微微一愣,然后立即明白了原因,心头微微一笑,便把头微微的垂下,转出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同时悄悄的朝擂台的角落中移去,但是他整个人却时时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垂下来的双手看上去没有任何动静,但是仅仅需要很短的时间,他就可以让眼前其中一个大汉倒下。

狼虽然小,但是他还是野兽!如果有人因为它的个头小而忽略了它的危险,那最后只能追悔莫及。

“没用的东西,还没有比试就躲!”

刘卷的举动被无良旁边的那人注意道,他不由的骂了出来。

无良一愣,然后奇道:“公公,不知道你说谁呢?”

那个太监一指正在躲朝一边躲的刘卷,道:“还不是那斯?也不知道你们内卫怎么招人的,这种人都会来参加比试,难道事前你们就没有看看?这内卫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

公公的挖苦之意无良岂能不明白,心中怒火种烧,暗骂道:死太监,生儿子没有皮眼。

无良也不是什么文人雅士,当然会骂人,不过心里骂了眼睛也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他正指着刘卷,心中怒火不由的烟消云散,立即陪笑道:“公公教训得是,公公教训得是!”

刚才他还在担心这刘卷表现得太优秀了,被御林军要了去,那么自己不但没有达到目的,还可能增加了一个敌人,现在听这公公一说,才放心下来,以公公现在对刘卷的看法,即使刘卷最后入围,这公公也不会要他。至于刘卷的本事,无良还是比较有信心的,至于刘卷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也不去猜测,反正他要的仅仅是结果而已。

而现在擂台上参加比试的士兵,基本已经选好了自己的第一个敌人,然后相互狠狠的瞪着对方,那样子就像发情的公牛瞪着情敌一样,反而忽视了对于他们来说威胁最大的刘卷,而刘卷也乐意如此,悄悄的到了所有的人都没有怎么注意的角落,提高戒备,然后等着看好戏,要知道这种好戏可不常有,而且还是合法的群殴。

“咚咚咚……!”

擂台边上的鼓声再次响起,这是做好比赛的信号。

一听到鼓声,所有的人都提高了戒备,紧紧的盯着对方,然后等待比赛开始的信号。

“砰!”

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巨响,然后擂台上的人齐齐一声大喝,朝对方扑去,打在了一起。顿时擂台上喝声大起,烟雾弥漫,还夹杂着各地方言的骂声,看来这些人在动手的时候也没有放弃打击敌人的心理。

比赛的规则并不复杂,主动认输的,算退出,出了擂台的,算退出,还有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也算认输,不过也有要求,那就是不能伤人命,但是这几十号人的混战,即使有人被打死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也不知道追究谁的责任,再加上内卫又是现在比较吃香的地方,参加的人都想削尖了脑袋挤进去,面对自己的竞争者,一旦打得兴起,失手也难免,所以每年都有人被打死的情况发生,对于这些人,朝廷也仅仅给予一定的抚恤金就算了事,至于重伤的人,那就更多了。

擂台上一个大汉大喝一声,双拳齐出,一个年轻人闪身出掌,瞬息间二人换了一招,劲风陡起,激得四周杯盘纷落,叮当之声不绝于耳,偌大擂台也为之摇晃。

两人交了一招,各各后跃三丈,忽拳忽掌,忽爪忽指,遥遥出招,口中更是呼喝不断,如同喝酒兴起,彼此猜拳一般,但举手之间劲力沉雄,世间少有。刘卷早看出这两人的不简单。此时从旁瞧着二人手段,忍不住暗里猜测二人出拳出掌,还是出指出爪,谁料十余招看下来,仅猜得两三招而已。更奇的是,大汉出手虽然清楚,年轻人却未模仿他一招半式。刘卷眼见两人出手越来越慢,但掌风却越来越强。倏忽间,大汉掌势一滞,年轻人大喝一声,跨上一步,掌势斜带,大汉掌力被带偏出,拂中帐壁,只听三声脆响,支撑擂台的木柱断了三根。

大汉突地一个趔趄,向后仰跌而出。那年轻人怪叫一声,纵身疾进,呼呼拍出四掌,犹如狂风乍起,浪涛相激,一掌快似一掌。大汉闪过三掌,第四掌却再也躲不开,正要抬掌硬挡,……。

刘卷的运气不错,他这个擂台的人数巧好是单数而且他的个头相对较小,所以第一局的较量几乎没有人找上他,而他也没有闲着,仔细的看起来这些人的招式来。

看了一会,刘卷顿时觉得眼花,不由的有些感叹这武术的博大精深和百姓的精忠报国,因为参加比试的这些人什么招式都有。

不过在刘卷看来,这些招式大多是华而不实,除了好看之外,其效果实在不是一般的差劲,比如说明明可以直接一拳打过去的,非得弄个什么假动作,虽然那假动作没有任何效果。

看了一会,刘卷也不再看,而是小心的戒备起来,因为现在场上的第一场交锋已经结束,除了倒下的之外,站着都在考虑自己第二个对手。

终于一个大汉发现站在一边的刘卷,嘿嘿一下,捏捏自己的拳头,笑道:“小子,好戏看舒服了吧,也该是爷爷我给你活动下筋骨的时候了!”

刘卷抬起头,看了看那大汉,只见那大汉论个头和若愚有得一拼,在他的脸上还粘着一些血迹,也不知道这血迹是他的还是对手的,这血迹结合他的笑容,整个人看上去就十分的凶狠,要是别人,一看就得泄气三分。

但是刘卷可见过比这更加凶狠的敌人,当然不会有任何的害怕的心理,心里微微一笑,暗道:笨蛋!

然后轻轻活动了一下身子,微微侧身,伸出了右手,轻轻的朝大汉勾勾手,漫不经心道:“来吧!”

大汉先是一愣,然后暴喝一声,大喝道:“看不起我,找死!”说完,提起碗大的拳头就朝刘卷打来。

刘卷微微一笑,也不躲避,直到大汉的拳头离自己很久之后,才用手一拔,用四两拨千斤之法,和大汉斗了起来。

刘卷也深知这次比赛和原来无良比武时大有区别,那时对手就只有一个,打倒了就胜利了,但是现在对手却不知道几个,说不定把眼前的大汉打败了立即又有人出拉迎战,而刚才他大概的看了看场上的人数,斗在一起的大概还有接近一半。

明白自己的处境之后,刘卷也不立即把大汉给打趴下,而是和他耗起时间来,看上去大汉每一拳打得虎虎生威,而刘卷则是一味的躲闪,被大汉逼得节节败退,而实际情况是大汉每一拳都本刘卷轻轻的拨开,不但保存了自己的体力,也消耗了大汉的体力,同时别人看着他们斗在一起,也不会加入进来,而是会去找其他的对手。

而大汉这时则是有苦说不出来,而且非常的难受,自己的每一拳感觉都如打在棉花上,有种使不上力气感觉。而且对手就如一只泥鳅一样滑不溜手,自己使劲了力量,看似打得热热闹闹,但是打了半天,不但连别人一根汗毛都没有碰到,自己还被对手打了几拳,而这几拳,真的很痛。

心急之下,大汉一声怒喝,狠狠的朝刘卷打来,而刘卷这一转身,一把捏在了大汉的手腕,低声道:“别打了,人数够了!”

就在躲避大汉的时候,刘卷也打量了一下场上的局面,见过刚才一番混战,加上自己和对手现在场上已经剩下了十几个人,已经达到了出线的要求,而且其余的六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都已经停手。这才用出了真本事,一把扭住了大汉的手腕,说了刚才的那句话。

而大汉的手腕被刘卷抓住,顿时一惊,用来一拉,但是对方纹丝不动,这和刚才一味躲闪比起来那可又是一翻感受,正在他惊讶之时,听刘卷这么一说,也停了下来,打量整个擂台。

而刘卷则趁机和他拉开了距离,站在一边等待裁判宣布结果。

大汉也不是笨人,从刚才刘卷的一手大汉已经证明了他的实力,顿时明白要是眼前这人真的和自己动手的话自己早就败了,那站在这里的就不是自己了。

想通之后,他感激一笑,低声道:“谢谢!”

“看样子还是不笨嘛。”

刘卷心中暗道,也不说话,而是指指一边当裁判的士兵,示意他听士兵的话。

士兵这时也举起了手中的小旗,大声报道:“第六组,剩余十一人,合格!”说完,站在他旁边的另外一个士兵拿来笔墨,在刘卷等人的姓名后打了一个勾,表示胜出。

刘卷的表现台上的无良看得一清二楚,心理十分满意,然后瞧瞧扭头看看旁边的公公,发现他正看着一边,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最后,刘卷也是这次唯一一个没有打倒对手就进入下一轮的人,而那些围观的人对于他运气的只能用狗屎运来形容。

而刘卷听了之后仅是笑笑而已:事情的真相,并不需要太多的人知道。

224郑镇

站在高高的擂台上,第一次让刘卷看到了小镇的全貌。。。它像一叶小扁舟,静静地泊在乡野的河流边。青灰色的民居,弯曲的小巷,留住了小镇人心底的守望。镇上居民都是若无两族的后代,当地的手工蕾丝和抽纱制品与大唐的彩绘一样,都是本地特色手工艺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地方政府规定当地居民每年要刷一次房子的外墙,于是居民们把他们小巧玲珑的房子刷得五颜六色色彩斑斓。这些多彩的房子一个挨一个组成彩虹一样的小巷,夹着清澈的小河曲曲延伸,同样色彩明快的小船静静地停在河边。

不论是运气好也罢,还是靠自己的能力也好,对于第一轮的比试,刘卷已经算是通过了。

台上的公公等人都是精得成精的人物,一个伙夫能进入下一轮,而且也能算是强者如云的比赛中,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于是他立即派出人对刘卷进行的严密的调查,在比赛后调整的五天内,内厂不仅仅派人去了耳村,同时当初招刘卷当兵的管事,以及哈利油等人都被喊去问话,哈利油等人面对内卫自然也是吓得的不轻,把什么都吐了出来,但是却隐瞒了在树林中被刘卷海扁那一节,因为一旦被军方知道了,他们就算完了。

于是御林军得到的情报就是这个伙夫本来是有势力进入步兵之列的,但是却因为被人陷害,最后当个一个伙夫,看到这些情报,公公的心中的疑惑也渐渐消失,也不再派人继续调查刘卷。

而无良这时也装模作样的派出人调查刘卷的底细,因为每个要进入内卫的人,都必须要有必须清白的底子,同时他这样做也是掩饰他和刘卷之间的关系。而且在内卫中也不是铁板一块,也有争权夺势,对于无良招的每一个人,其余的人也会调查,无良这样做,无疑撇清了自己和刘卷认关系。

最重要的一点,内卫中,也有御林军的探子。

刘卷懂得侦察,同样也懂得反侦察。

自从在擂台上“一战成名”之后,有了经验的刘卷明显的感到在伙房的周围多了一些看似普通士兵的人,这些人和普通的士兵打扮一样,但是他们闪烁的目光可频繁的往来却让刘卷起了疑心,微微一想刘卷立即明白了这些人定是内卫或者御林军卫的人,毕竟自己一个伙夫,能进下一轮比试,想不出名都难。面对如此状况,内卫和御林军卫自然要来查。

明白之后,刘卷找了一个机会给若愚交代了一下,叫他们这段时间不要练武,按照以前平时一样,同时叫他对自己亲热一点,这样即使外面那些人看见那也不会太怀疑,毕竟现在自己在伙房里面是个名人,要是若愚对自己依旧冷冷淡淡,那娇做的成分就太多了,以内卫和御林军卫这些探子的眼光,那可一看就看出来了问题的所在。

刘卷自己每天还是重复本来的工作,劈柴,不过每次都有人抢着做,然后刘卷每天也练练自创的矛法,不过这套矛法可是后备的,看上去虎虎生威,其实就是样子好看,花架子工程而已。而刘卷作为一个猎户,会几手矛法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民间的习武风气很浓。

于是在那些盯梢的人的眼里看来,这伙夫就是一个小人得志的人,除了会几首看上去很厉害的枪法之外,就是运气好而已,同时,从耳村的探子也传来了消息,此人的确是一个本地的猎户,基本上没有任何的背景可言。

几天之后,御林军首先都对刘卷失去了兴趣,周围的探子也几乎全部被撤走,毕竟把人力浪费在一个运气好的伙夫上多少有些不值得,而且此人即使入选了也只能进内卫,按照公公的想法给内卫一个草包总比给一个强者好。而无良在内卫结束对刘卷的调查之后,也没有让下面的人停止调查,毕竟这戏还要是要做足的,要让那些人知道刘卷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掌握所有他们能掌握的关于刘卷的任何情况,当然,除了刘卷是当初救了自己同时又神秘失踪的那人,毕竟,知道刘卷就是那人的世界上就只有一个,而知道那人神秘失踪的人,现在已经没有几个了。

外面探子的减少刘卷明显的察觉到了,但是依旧按照自己每天事情接着做,这也是以防万一,这些探子都有杀回马枪的习惯。

在过了五天之后,第二场的比试终于到来。

第二场的比赛是独自演练自己的功夫,虽说内卫都有制式武器,无疑对于个人原本的能力还是比较重视,而这一次就是要入围的人把自己最拿手的绝活亮亮!

公公和无良依旧坐在上面,而每一组都有一个武将担当评委。

看到个子矮小,站在最后一排的刘卷,公公扭头看看旁边的无良,道:“无万户,这次你们内卫可是招揽了各行不少的人才啊!”

无良闻言扭头一看,微微一笑,道:“不知道公公此话是什么意思?”

公公抬起手,指指刘卷,笑道:“伙夫都能进入这一轮比试,不知道是不是无大人放水,打算招个伙夫改善自己生活?”

听到前半句,无良心不由一紧,但是一听后半句,立即明白了这太监并没有发现什么,不过是嘲讽自己,便立即镇静下来,道:“这军队这么大,藏龙卧虎的人大有人在,这一个小小的伙夫有如此的本事,那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而且他通过的也仅仅是第一轮的比试,要是后面的两轮都通过了,那说明他也是人才,我们内卫当然会接受!”

公公点点头,哈哈一笑,道:“那是!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大人原来可当过马夫,说不定这个伙夫将来也能当上万户,那也说不定呢!”

无良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凶光,但是也仅仅一闪而逝,笑道:“公公说得不错,说不定此子就是第二个无某!”

太监见他没有生气,不由的微微一愣,而现在演练已经开始,便端起一杯茶,翘起二郎腿,看了起来。

225巡

木台前方的擂台上现在已经是尘土飞扬,夹杂在其中还有演练之人大喝之声,因为剩下的都也算强者,所以每个演武的士兵都特别的卖力。

lj1现在也老老实实的站在后面,他的目光虽然投在了演武人的身上,但是注意得却是那些当评判的武将,希望通过武将脸上的表情来判断出一个合格的标准。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仔细的观察了一会之后,刘卷顿时看出了门道,原来那些招式也好看,也没有什么威力而言的功夫最能博得评判的欢心,得分就越高,想了想刘卷终于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原来在内卫,御林军卫,军队这三方中,军队的地位最低,同时每年内卫和御林军卫招人都把比较出色的士兵招走,这样军队尽管不舍却有无可奈何,于是,为了保留优秀的士兵,在打分的时候自然多起了一个心眼。

想清楚了缘由,刘卷心中不由的一乐,心道:谁说这武将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还不是精得和狐狸一样。

同时,在他的心里,也隐隐有了个计划。

没有多久,就轮到了刘卷,上去行了礼之后,就拿起一把长矛,练起自己自创的那套看上去非常的华丽,动作非常优美,但是却没有任何威力或者说实用价值的矛法来。

而担当刘卷这组评委正好是当初在小镇上“救”了刘卷一命的若文,现在刘卷知道他是若武的哥哥,在刘卷演练的时候他也认出了刘卷,一想到当初自己的士兵曾经打伤过他,再加上此人的枪法实在非常的“精彩”,于是毫不犹豫的给了刘卷通过的机会。

对于自己的通过刘卷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惊奇,反正是在进入内卫的,哪怕是最后一名,那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只要自己能够进入内卫,就有机会见到那个皇帝,只是自己的妖元现在不能用了,只能等火虎他们来了。

正如若愚说的那样,实招四十人,其实最后入围的是五十人,御林军厂的公公在挑选的时候还不忘打趣刘卷,气得刘卷心里直骂:这死太监,生儿子没有0眼!

不过,他也忘记了一点,那就是太监基本上不会生儿子。

于是,刘卷就这样,马马虎虎的进了内卫。

不论刘卷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也不论他心里怎么想的,这次内卫的甄选他也榜上有名,在公公挑完了十个进入御林军厂的十人之后,剩下的人自然也就进入了锦衣卫。

刘卷进入内卫仅仅是个小兵,无良也没有和他接触,毕竟无良的身份在内卫可是举足轻重,如果和刘卷这样的小兵接触,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毕竟在这内卫也不是铁板一块,而且在内部还有御林军厂的探子。按照无良的想法,是秘密给刘卷升官,不过是多给点刘卷的机会罢了,而且,这样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刘卷的心中虽然有犹豫,有彷徨,但是面前的形势他也知道,摆在自己面前的,仅仅有一条路,那就是当内卫。而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完成任务,加入内卫,那大概是目前最好的一条路了,内卫虽然虽说不能象御林军那样横行霸道,但是不得不承认,加入内卫,生活的确比较滋润。

对于御林军卫和内卫血腥的一面刘卷也知道,但他以前的生活,那可是差不多天天与死神同眠,比这更血腥的那都见过,他的精神,已经坚韧得就如牛筋一样。

在经过几天的跋涉之后,刘卷终于穿上了这一身雄鹰服,而他也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内卫,不过,他现在仅仅是个小兵而已,在为数众多的内卫中,他也显得不怎么显眼。

不过他可以进京都了,还可以进入皇宫了,不过,他要见到皇帝还是很难的。

刘卷的最早的任务就是巡逻,和他一起的除了那个大汉之外,还有一个已经加入内卫多年的兵,毕竟他们非常不熟悉现在的情况,还要人带带才行,而且有些规矩,也要这些内卫告诉他们。

而这大汉的运气实在不怎么好,本来他也算一个厉害的角色,无奈遇上了刘卷,他打了半天也没有把一个伙夫打趴下,于是就被认定成为废柴,被若文发配到了内卫。

刘卷现在二十五岁,按照傲来国规则他的属相是属癞蛤蟆的,但是当上了大街之后,刘卷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应属癞蛤蟆,而是象无良那样属螃蟹的,三人朝这大街上一走,那可也算得上横行霸道,没有人会靠近他们周围三尺之类,就连正在大哭的小孩子看到三人来都立即止住了哭声。

一只手握着刀把,一只手自然垂下,然后在大街上大摇大摆走着的刘卷看着周围的那些百姓有些惊恐的看着自己,不由的微微摇头:几曾何时,自己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爱人而战斗,现在呢,按照原来的说话那简直就是败类和人渣。

如此大的转换让刘卷不由想起了那些在抗战时期,为了刺探情报而加入敌军的地下党员,不由的暗叹一声:罢了,罢了,我现在就学当个伪军吧!

心中这么想,刘卷立即就恢复为自己原来的样子,看上去不再畏畏缩缩,一副怕事的样子,而是脸色阴沉的可怕,这样一来,整个人别人一看就心里就害怕三分。

走在他们最前面的叫耳边,已经当个七八年的内卫,由于没有什么关系,这功夫也马虎,这一当就当了五六年的巡街,而他唯一的成就就是对这条街非常的了解,现在好不容易分了两个也勉强是部下给自己,于是现在他正一本正经的说道:“这条街虽说油水不怎么好,但是也饿不死你们,前面有座茶楼,上面的点心不错,一会我们也就上去坐坐,休息够了之后差不多可以吃午饭,我们就去前面的酒楼,下午溜达一圈也就回来,晚上要是有银子的话还可以去前面的妓院快活快活,不过那里可得国师的大徒弟的场子,可不能乱来,去的话可得带上银子,那里的妞,那腰……!”

耳边的口水差不多都快掉下来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背后的早上还看上去畏畏缩缩的新兵一下子变成了让人看着就俱了三分的人物。

听着前面的耳边喋喋不懈,刘卷也不以为意,心里仅仅笑了笑,目光则打量起来这条路上的具体地形来,这也是他的一个本能,熟悉环境,才能根据环境做出对自己有利的判断,那是对他们最基本的要求。就如当初在护送无良半路遇袭一样,也是因为刘卷早打量过地形,才知道那里适合埋伏,才能用区区几十人战胜了上百人。

同时刘卷心中也相信一点:无良千方百计,费尽了心思把自己弄进了内卫,绝对不可能学眼前此人一样,巡了六年的街而得不到重用。在不久之后,定然会给自己机会,而这巡街也不过是暂时的,毕竟一个新人刚刚进内卫就委以重任,谁都会怀疑。

而且刘卷也知道,如果自己真的爬上去,那么面对的冲突可能就越多,这责任就越重,说不定那天就可能在这条街上发生冲突,那么占了地利优势那要赢机会可就大多了。

刘卷正想着,突然听到前面耳边长叹一声,然后道:“到了,我们也进去歇歇脚!”听他声音好想走了很远的路一般。

刘卷抬头一看,只见在自己的面前是一座二层高的木楼,木楼前有竖着一根旗杆,旗杆上大大的飘着一个蕃子,上面写这一个大大的茶字。

“别看了,以后这里一年你可得来上几百回,有你看的时候!”

前面耳边说道,然后率先进了门。而那个大汉则跟在了后面。

刘卷一愣,微微摇头,也跟这进去。

刚跨进大门,立即就有个中年人,像掌柜样子的迎了上来,低头哈腰道:“耳爷,今天你怎么这时才来?我给你沏的那壶雨前泥井可等着你呢!”

说完之后,看到了刘卷等人,立即笑道:“哟,这两位爷是?面生得很呢!”

耳边也没有回头,淡淡道:“这两个兄弟今天第一天来,掌柜子你可得好生招呼罗。”

“那是,那是!”

掌柜立即笑道,然后一弯腰,道:“几位楼上请,一会小红可要上台了!”

耳边一喜,道:“小红?不错不错,看来今天我的是时候!”

说罢,带头朝楼上走去。

刘卷这时也开始打量起眼前的茶楼来。这茶楼分为两成,木质结构,在最前面个半米高的台子,现在一个姑娘正在上面唱这曲子,在台下摆着一些桌椅,现在已经坐了不少人,在桌子上都拜访着些糕点和瓜子之类的小吃,二楼除了一些房间之外还有一个平台,正对看台,光从服饰上来看就可以看出比台上的人好了不少。

打量完之后,刘卷心中也有了个数,上了楼大咧咧的坐在耳边的旁边。

掌柜这时也问道:“耳爷,今天来点什么?”

耳边挥挥手,有些不耐烦道:“随便上点什么就可以,关键要快!对了,今天没有什么人来捣乱吧?”

掌柜连忙道:“谁都知道这是你耳爷的地盘,那还有人来捣乱?”

耳边点点头,对于掌柜的马屁显然很受用,道:“要是有人在这里捣乱,就我给打个招呼,我们那里的大牢可空着呢!”

掌柜连忙点头,下去张罗去了。

而耳边这时也大方道:“吃什么自己点,可别客气。”

刘卷点点头,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通过掌柜和耳边的对话刘卷心里也知道了大概:这耳边就像这黑社会收保护会的,免费在这些店里吃喝,但是这些店家也靠他来防止被人捣乱,砸场子。

冷冷的脸上挤出一丝微笑,刘卷不由的心道:这内卫看样子不光是伪军,还是黑社会。

也在这时,耳边一声惊呼:小红出来了!

刘卷一听,寻声望去,只见在木台上已经出来一个绛红色衣衫的姑娘,年纪大概有十七八岁,模样还算秀丽,在她的面前放着一个小鼓。上台之后,先是朝看客们鞠躬行了行礼,然后在拿起鼓旁边的小鼓,咚咚的敲了几下,然后开口唱了起来。

她唱得内容是关于民初宰相若家的故事,这也是大家家喻户晓的事情,不过这小红唱腔圆润,吐词清楚,在加上少女优美的嗓音,听起来还别有一番风味。

这种唱法流传到后来的并不多,这种曲子可从来没有听过,于是也顿时来了兴趣,认真的听了起来。

至于耳边,更是半眯着眼睛,翘着二郎腿,手指在桌上轻轻的随着敲着,然后人也靠着椅子上,这头也是慢慢的摇晃。

226江南Style

但是小红下一首就叫刘卷哭笑不得,竟然是鸟叔的神曲《江南style》。>?

小红说道:“女士们先生们乡亲们朋友们,想知道傲来国时下最窜红、大红以及爆红的神曲是什么吗?不是软妹子、不是花美男、不是任何大家耳熟能详的傲来流天团——而是胖大叔“鸟叔”psy演唱的《江南style》!这首歌的mv在发表之后短短一个月内的时间里,就在傲来国的youtube上突破了200万点唱量,截至目前为止,累积点唱量已经达到了650万,并闯进美美国itune榜前列,创下了傲来流歌手的最好成绩!同时更收获了诸如“小甜甜”布兰妮、“水果姐姐”凯蒂佩里、影星安妮海瑟薇等一大批欧吐国美美国的“粉丝”,“鸟叔”本人更获得贾斯汀比伯经纪人邀请赴美美国商谈合作……现在小红为大家唱这首《江南style》。”

在这里听到《江南style》,看到所有的客人的骑马舞,刘卷终于知道不是“身是客”了。

“吃,喝,玩,乐,听曲子!”

刘卷不由的暗道,:“这要是一个游戏多好!”

想罢,也微微的闭上了眼睛,反正他现在的身份是nei卫,还没有热闹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无缘无故的找他们茬,至于暗算,那更不要想,刘卷现在看上去完全没有防备,实际上他的耳朵可注意这周围的一切动静。

不过过了一会,这小红的曲子突然中断,然后下面传来了看客的惊呼声,同时还有人大声的喝道:“都给老子滚,虎大少爷把这场子给包下了!”

本来次序井然的茶楼顿时乱成了一团糟。

刘卷立即睁看了眼睛朝下面看去,只见下面几个武师打扮的大汉正在把那些看客朝门外赶去,在他们的背后,是一个一身白衣,手里轻轻摇着折扇的年轻公子,至于那个小红,则呆在了台上,脸上吓得没有一丝人色。

“混账东西,又有这小子!”

旁边传来了耳边的低低的骂声。

刘卷一愣,扭头看向了他,只见耳边正满脸的怒气,但是怒气中却有夹杂着些无奈,不由问道:“那人是谁?”

耳边愤愤不平道:“还不是御东城兵马指挥使的公子虎杰,仗着他师傅是国师的徒弟,从来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刘卷顿时明白,这兵马指挥使也大概就算得上这里的霸王,而这片街属于他们的管辖范围,至于锦衣卫,因为这片巡逻的人很少,在加上这耳边也是个小角色,没有什么后台,也奈何比了别人,自然别人不会给他的面子,这好比当初这宪兵部队会给你伪军的军官面子,但是却不会给你一个小小伪军士兵的面子一样。

不一会,这茶馆里面就剩下了刘卷三人,下面的一个大汉抬头看了看,发现刘卷等人,然后在那公子耳边低估了几句,直接便见那公子点点头,五个大汉便上楼来。

“清场子?”

刘卷心中顿时明白了那公子的意思,也不动,依旧大咧咧的坐在那里,至于耳边和那个大汉,也不知道怎么的,看刘卷没有动,他们也没有动的意思。

五个武师走了上来,其中一个上前,还是比较客气,道:“三位,这场子我们少爷包了下来,还请三位挪个地方?”

“哟!”

刘卷没有等耳边答话,立即道:“你们少爷面子可真大,这茶馆可不是你家少爷开的吧,难道说爷几个在这里喝点小茶也要请教你家少爷?”

反正按照刘卷的观点,这内卫就是伪军,这伪军是不需要理由的,反正横行霸道就可以了,再说,一个东城兵马司也不过是正四品的官员,在这内卫和御林军厂很横行的社会里,这正四品实在算不上什么。更何况,现在那人不过是他的公子。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刘卷就是要把自己真正的融入这内卫,所谓不是装什么才像什么,而是是什么才像什么。是内卫,那才像内卫。

这兵马司也算掌握一方兵权,而这少爷也是一个好惹的主,所谓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小人,听江狼一说,那汉子脸色一变,沉声道:“几位自重了!”

“这么着,要动手不成?”

刘卷不屑道,依旧大咧咧的坐在了椅子上,然后漫不经心道:“和内卫动手,你可想清楚了,而且,我还不妨给你说,这小红姑娘今天我们还打算把他带走,我大哥今天可是来提亲的,几位可别扰了我们的兴致。”

刘卷刚才看出来了:这耳边似乎十分在意这小红,而这公子也是来者不善。同时刘卷也知道了一点,这耳边虽说是个混吃混喝的主,这人品也不是很坏,不然的话,也不可能当了六年的锦衣卫,还在原地踏步,光棍一条。同时,这公子也是个年少气盛的主。

再说,这内卫为了女人争风吃醋的事情不少,而且,这样一来,也可以让别人以为这刘卷也是个下三烂的人物,这样,也不会让别人怀疑。

旁边的大汉这时也听出来了,这刘卷今天存心找茬,而且刚才听耳边说这个什么公子在这里非常不给面子,于是非常配合的腾的一下站了来,双手捏得格格直响,嘿嘿一笑,道:“怎么?不服气,要打架不成?”

大汉脸色一变,这时,突然听到那公子吼道:“混账东西,和本少爷抢女人,你们活得不耐烦了!给本少爷狠狠的揍!”

这内卫是什么人这公子也知道,但是毕竟年少气盛,做事欠缺考虑,而且今天他也是为了小红而来,一听见有人和他争女人,顿时就火冒三丈,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内卫,张口就吼道。

大汉一听,不由的一愣,虽说他们得听主子的,但是这内卫他们还是知道,和内卫动手?

一听此话,刘卷心中笑道:“笨蛋,中计了!”

然后猛的站了起来,一掀桌子,同时大声吼道:“内卫办事,闲杂人等闪开!”

大汉这时也抡起拳头,朝那些人扑了上去,而耳边在愣了愣,也迎了上去。

刘卷为了隐藏实力,所以没有用真本事,而大汉,耳边和那几个汉子实力也差不多,一时间倒打得难分难解。而且双方都还是比较有克制,揍人可以,这伤人则不好,于是也都没有动兵器,那这就可怜小店里面的桌椅,被砸了个希烂。

下面的虎杰一看有人和自己叫板,而且还在美人面前,于是一挥手,吼道:“给我狠狠的揍!”

剩下的几人除了一个悄悄的溜出了大门之外,其余的也扑了上来。

由于几人的加入,刘卷等人立即感到压力大增,刘卷和大汉还能苦苦支撑,但是耳边则挨了不是拳头。一时间,这小店里面鸡飞狗跳,乱成一团,桌子,椅子等等全都成了工具,在小店上空飞来飞去。

就这样僵持了一段时间之后,外面突然传来了马蹄声,同时还有步兵整齐的脚步声。

外面的军队正是东城的兵马,一听到自己的儿子和人发生了冲突,这兵马司虎显立即派亲兵过来,而传信的那人也隐瞒了和虎杰动手的人是内卫。

而就在虎显派兵的时候,一封密报很快就送到了无良的手上。

“虎显私自调动兵马?”

看着手中的密报,无良不由的沉思了一下,然后问道:“为什么?”

来人立即道:“是我们的兄弟和他的儿子在茶楼因为一个女人发生了冲突,他大概是派兵去帮忙?”

“胡闹!”

无良脸色一变,狠狠的骂了一句,但是立即在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笑,然后低声道:“不过,这倒是个机会!”

说完后,他立即对来人道:“传我命令,立即派三百兄弟去茶楼,至于原因,就说有人要造反!”

……

几乎在同时,御林军那个招人的公公也下了同样的命令。

……

刘卷等人正在苦苦支撑,突然茶馆的人被人狠狠的踹开,然后一大堆的士兵涌了进来,明晃晃的弓箭对准了刘卷等人。

虎杰先是一愣,然后一看带兵之人,立即迎了上去,喜道:“将军!”

听到虎杰的话刘卷一惊,暗道;“遭了,帮手来了!”

于是立即一拉大汉和耳边,三人朝后退了几步,然后刘卷冷冷的打量这那些士兵,沉声道;“怎么?内卫办事,你们也要插上一脚!”

将军叫虎和,一看说话之人,不由的脸色一变,心里暗喝一声:内卫?

而虎杰见自己的帮手来了,顿时底气也足,笑道:“怎么?怕了吧!内卫有什么了不起,哼!抢我女人,你们还没有那个本事!”

虎和一听不由的头的大了,感情这公子并不是什么遇袭,而是和别人争风吃醋,而且还是内卫,立即低声对虎杰道:“公子,回去吧!”

“回去?”

虎杰不满道:“今天不好好教训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就不姓虎,来人啊!狠狠的给我揍!”

他虽然是公子,但是却没有军队的指挥权,这自然没有人听他的,这士兵仅仅是把弓箭对准了刘卷等人,却没有人动手。

虎杰一愣,然后怒道:“将军,怎么?连我的话也不听?”

“公子!”

虎和劝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走吧!”

刘人杰刚要说话,外面又传来了有人的大吼之声:“内卫办事,闲杂人等闪开!”

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有听见有人喊道;“御林军办事,闲杂人等闪开!”

虎和听了不由的脸色一变:这内卫和御林军卫都出动了。

接着,门口的士兵开始朝里面退。很快就被人强行的挤到了茶馆的一角,然后身穿雄鹰服的内卫和御林军厂的人涌了进来。

刘卷一愣,实在没有想到竟然惊动了御林军厂,原本他以为即使有人来,那也不过是内卫的人来,毕竟内卫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人被人欺负,那好像被人当面扇了一个耳光一样。

自己要救的皇帝是谁?

也就是这个时候,皇上退朝了,振武侯听到无良传来的消息,没有说什么,他看了那个虎国师一眼,然后出了皇宫。。。

早朝后的第一件事,是往慈宁宫向母后请安,这是若天定下的规矩。

在宫内,仪驾比较简单:前面侍卫举着四杆豹尾枪导行,便舆四角各有一名御前侍卫,挎着名叫”小神锋”的二尺多长的宝刀跟随,太监打两面雀金扇,头顶遮一柄黄罗伞,后面跟着一些服侍小太监。

若天坐在舆中,心情十分不快。

朝廷里的倾向太鲜明。参与议政的王公大臣对此十分快意;多数外臣口中不说,却都表现出一种兔死狐悲、黯然神伤的忧郁。敢于替虎夏讲情的,只有一个东土大唐来的人……刚进慈宁宫,迎接若天的,竟是一派檀板轻敲、笛声嘹亮、歌喉宛转。东配殿里新搭起小宫台,太后和两位太宗的妃嫔——大贵妃、惠淑妃,还有一位太祖皇帝的康太妃,在许多福晋命妇的陪同下,正兴致勃勃地观看傀儡戏。傀儡大约有真人的四分之一大小,做得十分精细,说唱操纵都由太监担任。一出劝善的《佛》正演得热闹。若天一脚踏进配殿,吓得那些福晋命妇们纷纷站起身向后退避、低头、跪倒。

若天依次向太妃、太后请安。她们一一受礼,问了皇帝好,便要向太后告辞。太后笑着挽留说:“今儿的宫戏怪认真的,戏码也好,还是看完吧!一会儿有北边新进的松仁、白果,正好品茶。”白发苍苍的太妃先笑着坐下,靖贵妃和淑妃也跟着告坐。太后起身笑着对她们道了歉意,领着若天往慈宁宫正殿走去。。

秋风送来一些宫女的窃窃私语:

“还当自己能爬上去呢,不就仗着肚子里有货吗!”“这下子可好了,看她还张狂!……”

当晚,太医被紧急召进景仁宫。上夜的敬事房太监、御药房首领太监急得团团转,一个妃子的呻吟已变成可怕的嘶叫了。

萨巫女头戴神帽,身系腰铃,手持皮鼓,摇头摆身地击鼓跳舞,满嘴里高声诵着神祝,鼓声铃声随着她越来越快、若颠若狂的舞动和叫喊,响得越急越乱。她从景仁门跳进前院,跳上月台,又在寝殿门口跳祝。妃子的阵阵哀号,她的母亲带着哭声的劝慰,仍然透过跳神的鼓铃诵祝声传了出去。

突然天色暗下来,就在黑色最浓、天光最暗之际,一声婴儿的啼叫冲破黑暗飞上天空。他拚命地哭叫着,哭叫着,仿佛受了极大委屈,又愤怒,又响亮,用力呼吸着人间甘美的、又充满苦难的空气。他将走过漫长的一生,完成宏伟的大业,英名永留史册。但他的第一阵啼哭,和所有婴儿并无不同,也是一首动人的生命之歌。

傲来国的国师这时看着进慈宁宫的皇帝,然后回过头问身边的太监:“可以下手了吗?”

那个白头发太监点点头,然后慢慢消失了,仿佛空气里有一张门是的。

刘卷不知道国师已经动手了,他还在酒楼看着那些士兵,不过天色一下子暗了让他吃了一惊。

不过刘卷这时也奇怪,这内卫和御林军卫今天好像没有任何的冲突,刀口全部指向了虎杰和帮他的那些士兵。

走在了内卫最前面的是个百户,进来之后看到刘卷等人正鼻青脸肿的站在那里,微微一皱眉,喝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此话刘卷眼睛一转,立即上前,单膝跪在地上,道:“禀大人,小的等三人刚才发现乱党,刚想抓他们回去问话,没有想到遭到抵抗,不一会,便来了大量的士兵,很有可能是乱党一伙!”

反正现场就只有刘卷等三人,只要自己等人一口咬定,那虎杰便休想抵赖,即使最后查出来此人不是乱党,放了就是了。但是这样,刘卷等人则可以脱离干系,大不了责罚一顿就是了,毕竟这种打架的事情内卫可没有少干。

虎杰怒道:“你血口喷人!”

百户扭头看向虎杰,道:“是不是血口喷人要我们查查才知道,来人啊,把所有的人都带回去!”

“慢着!“

一直没有做声的御林军官员这时说道:“我们接到线报,说这里有人造反,既然我们来了,这事就该我们管,这人也应该由我们带回去!”

百户一愣,有些道:“大人,这可不大好吧,这些人伤的可都是我的人,要是你把他们给抓回去了,那我怎么给我的人交代?”

这时一边的虎和也急了,在内卫和御林军卫一人一口造反,那岂不是把自己这些兄弟全部给逼上了绝路?不由得狠狠的瞪了一眼旁边的虎杰,然后急道:“两位大人,我们可没有造反,只是一点误会而已!“

百户扭头看了看他,淡淡道:“是不是误会我们自然会查清楚,你不必多少多说!”

然后又对御林军官员道:“既然大人对这些人有兴趣,那就劳烦大人了,要是有什么结果,别忘记了通知我们一声,我也好给我的弟兄一个交代,毕竟今天受伤的可是我的弟兄,我可不能让他们白挨这顿打,是吧!”

内卫和御林军卫虽然不合,但是表面上大家的关系还是要维持的,听百户这样客气,那官员也立即笑道:“如此便谢过了,无论有什么结果,我都会派人通知于你,要是这些人真的是反贼,你也放心,这功劳也少不了你们那一份!”

说完,扭头对自己的人道:“全部带走!”

面对气势汹汹的内卫,虎和也没有任何办法,除了心里把虎杰骂了一个狗血淋头之外,也只有老老实实的跟着御林军的人走,同时也希望这虎显能把自己等人弄出去。

刘卷把一切都看眼里:这御林军的人突然出现,而且强行要把这些人带走,无非有两种可能,一时这些人和御林军的人有一腿,御林军这是救人。二就是这御林军的人也想解题发挥,要知道这诬陷,屈打成招的事情御林军绝对没有少干,不然的话,傲来国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官员死于他们的手里。

而且刘卷也知道,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这御林军大张旗鼓的把这些人带走,目的,定是这些士兵的头头,也就是虎杰的父亲。

就在刘卷想事的时候,百户淡淡道:“起来吧!”

“小的不敢!”

刘卷立即道。

百户一愣,问道:“什么不敢?”

要爬上去,首先要取得和自己最近军官的信任,而最信任的办法莫过于就是让他知道,你绝对不会有任何的事情瞒着他。、

深知这一点的lj立即道:“大人,其实我们和刚才那些人发生冲突是因为那公子调戏小红,我们看不下去……”

百户立即打断了他的话,然后挥挥手,让其余的人离开之后,才对刘卷等三人说道:“记住一点,你们发生冲突绝对不是因为什么小红,而是因为你们发现此人和乱党有勾结,在你们查他的时候遇到了对方的反抗!还有,任何人问你们都得如此回答,明白了吗!”

听了此话刘卷立即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无论是御林军卫还是内卫也好,都会利用这次大做文章了,而自己三人,无疑成了主要的证人。

想到此处,刘卷也没有犹豫,立即点头答应,至于这句话能产生什么样的结果,刘卷也懒得去想,也不管这虎显上正直也好,奸臣也罢,和自己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经过这一架,刘卷三人也都出了名,别的不说,能打!三个人对一群人,虽说也被揍得鼻青脸肿,但是别人那一群人也不是庸手,这虎显虽说仅仅是个东城兵马司,但保护自己独子的那几人倒也是从军中铁别的挑选了一些出来,身手比起一般的人来说还是不错,而刘卷三人竟能让他们以多欺少的情况下讨不到什么好处,那也不得不说明了刘卷等人还是有几把刷子。

因为如此,刘卷等人巡逻的这条街也没有会小看他们三人,一是因为他们是内卫,这内卫一般人都不敢惹,另外就是这几位爷的脾气比较火爆,三就他们拳头比较硬。

而刘卷经过几天之后也明白了这内卫的好处,别的不说,这也算吃喝不愁啊,一天吃了东家吃西家,也不是什么霸王餐,而是绝对的白吃,当然,也因为这刘卷等人坐镇,这街上的小混混也不怎么敢去找这些店家的麻烦,毕竟这内卫可不是好惹的,跟何况是这几位打架还颇有本事的主?这样一来,这些店家也愿意请他们吃,反正这一条街店面不少,就是天天吃,这十天半个月的也才轮得上一次。而刘卷他们也讲究盗亦有道,吃白食可以,但是绝对不收钱,也免得被人抓住了把柄,大做文章。同时,也给这些店面的老板能留下一线生机。这就是刘卷所谓的可持续性发展。

不过这街上也有地方他们在没有钱的时候是不敢去的,那就是妓院,那妓院后台可是不得了,也不是他们能惹得起,在兜里没有银子的情况下,他们也不敢去嫖什么霸王鸡。

刘卷有时候都奇怪,为什么自己变化得这么快,有时候自己想想现在的自己,都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不过他也知道,要混下去,最好的办法就是这样,就如那句话,是什么才像什么。

耳边是京都人,家有父母,每天收工便回家去了,而刘卷和耳边两人便闲来无事,每天也都出去逛逛,现在已经初夏,这北方地方也开始暖和,这大街小巷的大姑娘们的衣服也渐渐的薄了起来,露出姣好的身段,按照大汉的话说,这摸着得,总看得吧。而刘卷则带来看看的心态,于是每天入夜,二人便四处闲溜达。

这天,二人一身便衣,刚刚出门走了不远,便看见在一条不大的街上集聚了不少人,同时还有争执声音传来。

刘卷不由的微微皱皱眉毛,扭头看向了旁边的大汉,道:“怎么回事?有人还敢在我们地盘上闹事?”

大汉摇摇头,道:“刘哥,这我可就不知道了,不如去看看,不过听听那声音,好像是蠢得死的!”

蠢得死是这片的一个小混混的头头,地下的兄弟大概有几十人。

刘卷侧耳一听,果然有蠢得死的声音,不由的微怒道:“王八蛋,难道他不知道这是爷的地盘?敢在这里胡闹?老子今天非拔了他的皮不可!“

说完,气冲冲的朝前走去,而大汉则紧紧的跟在了后面。

没有几步,刘卷就走到了人群边上,同时也听见了里面的哼哼声,不过听这声音还有人受伤。

“好你个混蛋,敢在我地盘上动手,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刘卷心中暗骂道,心里也有些生气,然后用力的挤了进去,刚要说话,却看见蠢得死等人在地上哼哼,一个个鼻青脸肿,看样子是被人给打了,而且,在蠢得死的身后,还站了两个姑娘,其中一个自己还认识,,而她的旁边现有个小丫环,而且两人的脸上还是一脸的恐惧,显得楚楚可怜。

刘卷心中不由的一愣,要知道这蠢得死也算这一带的一个泼皮,会去招惹他的人很少,而现在看现在这个状况,几人好像被揍得不轻。

于是刘卷扭头朝他蠢得死对面望去,只见在对面站着一个年轻的白衣公子,手中的折扇正在轻轻的扇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而在他的旁边,站着两个汉子,一身普通打扮,但是浑身上下却透出一种气势。

对于这种气势刘卷很熟悉,因为自己也有那种气势,就如一只视机而扑的野兽。

刘卷来到这个傲来国已经接近了大半年年,还没有遇到这样的人,而现在这两人让他感到了一丝威胁,出于本能,刘卷不由的戒备起来,脸上的怒气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一脸的冰冷。

刘卷这种变化顿时被那两人觉察,二人不由的扭头朝刘卷看来,然后和刘卷的目光一碰,脸上不由的露出了一丝诧异的表情。

而刘卷和对方冰冷的目光一碰,立即清醒过来,暗骂自己不小心,要知道自己现在仅仅是个小小的内卫,除了能打架之外,其余都隐藏着,自己刚才的表现,绝对不是一个内卫能有的。

反应过来之后,刘卷脸上顿时变得轻松,扭头朝蠢得死看去,然后喊道:“蠢得死,你小子好大的胆子,敢在这里撒野,是不是太不把我瞧着眼里了?”

平时见了刘卷,这蠢得死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躲都躲不及,但是今天看到刘卷来了他却不由一喜,道:“耳大哥,你来的可正好!”不过由于他被人给揍得鼻青脸肿,这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少跟我套近乎!”

刘卷说道,然后走到了蠢得死面前,背对着那公子等三人,沉下了脸,问道:“你小子,一天偷鸡摸狗的事情没有少干,这次是不是欺负这两位姑娘,被人给揍了?”

蠢得死等人被人打得鼻青脸肿,一副惨兮兮的样子,而那两个姑娘看上去楚楚可怜,但是却站在了蠢得死等人旁边,那样子好像是蠢得死等人在保护那两个姑娘,而他们的对手就是对面的三人。

一看到这个样子,刘卷就判断出蠢得死那三人发生冲突一定和这两位姑娘有直接的关系,而且这次应该不是蠢得死惹的事情,至于为什么先责骂蠢得死一翻,则是为了让蠢得死说出事情的原委来。这可比自己问蠢得死高明多了。

果然,听刘卷没有问清就责骂一番,蠢得死满脸的委屈,分辨道;“耳哥,这次可不是我惹的事,而是他们欺负那这两位姑娘,我们等人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出手帮忙,那知道这点子可硬,兄弟们都吃了亏!”

刘卷心里已经大概明白了原因,但是还是骂道:“你少给我装蒜,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你以为你混蛋这别人也都混蛋?”

这句话有着明显的指桑骂槐的意思,对面的公子岂能不知,本来还挂着淡淡的笑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怒气,对旁边的两人使了一个眼色,但是两人却同时摇摇头,其中一个低声道:“此人,不简单!”

刘卷再说这句话时也提高了警惕注意后面的动静,那两人不简单他也知道,所以必须随时准备应付突然发生的事情,现在听到那人这么说,心里微微一笑。

而蠢得死却不知道,听刘卷这么说,立即道:“耳哥,我蠢得死虽然平时不是个东西,但是这次绝对不是我挑起的事情!不信你问这位姑娘!”

旁边那位姑娘这时轻轻的福了福,道:“这位大哥说得没有错,的确是他们对小女子不轨,全靠这几位大哥出手相助,不然……!”

姑娘没有说了下去,但是刘卷的脸色不由的一沉,虽说平时他们几个也“调戏”民女,但那也仅仅是口上花花而已,那种强抢女人的事情他们可从来没有做过,按照耳边的话说;这男人要是有本事,这女人自然会来贴你,要是没有本事,强抢过来那是孬种,还不如花银子去妓院,至少别人姑娘会对你笑脸相迎!

刘卷转过了身,看向了对面的三人,冷冷道:“几位,你们是否应该解释一下?”

刘卷的话一出,现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的人朝那公子。

那公子的脸色微微一变,要知道这世上能要他解释什么的人还实在不多。

而对面两个护卫其中一人冷笑道:“解释!你是什么人,又有什么资格要我们解释?”

听对面那人这么说,刘卷也不客气,上前一步,道:“为什么不能要你们解释!”说完掏出自己的腰牌,向前一举,道:“我是内卫!”

“内卫?”

对面的公子一愣,然后奇怪的看看刘卷,突然道:“这东城兵马司就栽在你的手里吧,耳边我见过,你是耳一?”

“虎显栽了?”

刘卷也不由的一愣,收回了自己的腰牌,在他的心里也仅仅知道上次御林军厂把虎杰等人带走,其余的事情他也不知道,毕竟那是朝廷上的事情,还轮不到他一个小小的内卫来过问,而且,非议朝廷的事情,那可是大罪。所以除了少数朝廷大臣之外,一般人也都不知道这虎显栽了的事情。

看到对方对自己的内卫的身份一点都不害怕,而且还能说出自己和耳边的名字,那他的身份自然不同一般,刘卷的心中不由的有了一丝警觉。

不过现在这么多人看着,而且刚才自己的态度也比较强硬,要是现在软了下来,那是件非常没有面子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也关系到内卫,毕竟这内卫横行霸道惯了,可没有服软的时候。

于是,在刘卷的心里迅速的算起着这件事情最坏的情况:对方的两个护卫看样子也不弱,如果动手也绝对和他们动手,也不会伤了那个公子,同时这面子也保住了,要是有人因此责问,那公子多半会息事宁人,毕竟这大人物要是被传出去在大街上调戏女子,那可不是一件雅事,而自己大不了受些责骂而已,同时,借此也可以闯出些名声。

突然,人群乱了起来,有人大声的叫到:“皇上殡天了,皇上殡天了!皇上殡天了!!”

刘卷听了大吃一惊,面色一下子雪白,他连忙看任务栏,发现任务没有消失,他才松了一口气,不过,他发现越来越多的人大声叫着皇上殡天了。不久,十三衙门里的管事太监,领了些差役四处张贴白版,人们拥挤喊叫,有的哭有的叫,挤伤了许多人,热闹嘈杂的声音给悲凉的气氛增色不少。

刘卷这时知道皇帝殡天是真的了,那自己要救的皇帝是谁?

刘卷看了看任务栏,没有消失,那自己要救的皇帝是谁?

228虎书

刘卷看到那个白衣公子听到皇帝死了神情出现无穷尽的喜意,想自己不是要保护这个人吧!

但是不管怎样,自己要保护的人没有死,这就是好事,管他要保护的人是谁。现在就是要自己出名,无良把自己千辛万苦弄进了内卫,一定不甘心让自己巡逻一辈子的街,不过由于自己现在没有名气,没有彰显实力,这无良根本不可能给自己立功的机会,因为一个堂堂的万户特别去关注一个小小的内卫小兵,那太让人怀疑了。但是要是自己出了些名,那就不一样了,即使无良给自己机会,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在这个傲来国,实力就是一切!

对面的公子看刘卷的目光闪烁不定,微微有些吃惊,然后道:“怎么了,刚才还气势汹汹,现在就哑巴了!”

刘卷一惊,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抬头看向公子,沉声道:“我就是耳一,公子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别人姑娘家,是不是不把这王法放在眼里?”

“大胆!”

其中一个护卫怒道,向前大跨一步,冷冷的注视着刘卷,喝道:“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内卫,还轮不到你来过问我家公子的事情!”

刘卷知道现在不是自己示弱的时候,也大跨一步,也冷冷的看着那个侍卫,大声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管你是谁,调戏别人姑娘家那就是犯法!我为何过问不得?”

刘卷这番话说得倒也正气凛然,在他的脸上也是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不过在心里刘卷多少有些好笑,这感觉好笑贪了上百万的贪官在大会上对那些官员道坚决打击官员的贪污行为一样,这御林军卫和内卫,什么时候把这王法放在眼里?说你有罪,那就有罪,即使没有罪,那也会给你弄些罪出来。所谓的王法,在他们的眼里,和儿戏没有什么两样。

“找死!”

侍卫大喝一声,捏紧拳头,吼道:“看样子今天不教训你,你不知道这天有多厚!”

说完,扑了上来。

刘卷这时则迅速的打量了一下那个公子,只见他神色如常,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立即毫不犹豫的迎了上去。

一般来说,敢和内卫叫板的人不多,上次那个虎杰那是草包,年轻气盛,不知道其中的厉害,但是眼前这人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且还能说出自己的名字,这就说明一点,此人绝对不能和虎杰相提并论,而纵容手下和自己动手,一是大概想看看自己的势力,而是大概就是即使自己被他的手下打伤了,他也能摆平。

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刘卷也知道要是今天自己挨打了,那定是白挨了,看别人有恃无恐的样子,多半即使这无良来了也找不回场子!

懂得这些之后,刘卷迅速的朝大汉吼道:“保护姑娘!”

然后,也迎了上去。

对方的速度,还有力道无疑是刘卷遇到的对手中最强的,刘卷也打起了十分心思来面对,同样,在这种场合下刘卷绝对不愿意用自己的那些格斗招式,于是便用起当初和大汉交手的时候的那些方法,那就是太极的四两拨千斤!

不过,这眼前的敌人明显要比大汉厉害多了,这应付起来也难多了。

刘卷为了让这招式好看,便接合了太极,又独创了一种好看太极出来,而且刘卷的体格和关节都经过了特别的训练,所以很多常人达不到的角度他却能达到。而所谓的打蛇打七寸,刘卷每一次出手,都是在对手旧招已老,新招未出的情况下出手,就好比这针虽然小,但是却可以扎疼人一样。

那个侍卫这时则开始郁闷起来,对手滑得就像一个泥鳅,自己每一拳力道十足,打到他那里却有一种使不上力的感觉,就如击中在空气中一样,而且自己的每一拳被他轻轻的一拔,就偏了方向。打了半天,自己累的浑身出汗,却连对手一拳都没有击中。

远远围观的百姓这时也是目瞪口呆,要不是知道这耳一是内卫,他们还以为这是大街上耍把戏的。

而大汉这时则是瞪大了眼睛,当初他也是被刘卷这招给累得半死,现在看这招式在出现,当然是瞪大了眼睛瞧着。

而那个姑娘更是一双美目紧紧的盯着了刘卷,这英雄救美,一向比较吸引眼球,就如现在的小红,每天就如这棉花糖粘着耳边一样。

蠢得死等人更不用说,当初他们可是被刘卷教训惨了的,刘卷的厉害他们岂能不知。

至于那位公子,这时则非常感兴趣的看着激斗中的二人,这折扇也忘记了扇动,他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刘卷使的招式的作用,到了最后,自己的侍卫估计得给累趴下。

要知道这面子可是一个大问题,看自己的侍卫奈何不了刘卷,他立即给旁边的另外一个侍卫使了一个眼色,侍卫点点头,立即朝刘卷扑去。

一边的大汉看到另外一个侍卫也扑上刘卷,立即脸色一瞪,吼道:“以多欺少,算什么好汉!我呸!”

说完,把刘卷的嘱咐丢到一边,提着拳头迎上第二个侍卫,两人个头差不多,乒乒乓乓的打了一阵,竟然旗鼓相当。

就在这时,围观的人群被人突然野蛮的分开,一对内卫迅速的出现在了人群的边缘,同时有人喝道;“通通给我住手!”

“无良?”

刘卷心中一惊,暗道:“他怎么来了?”

无良出现在这里也是偶然。

刘卷他们打架的这条街道,虽然不怎么繁华,但是却有这全京城数一数二的大酒楼在这里,而今天晚上无良正在这里宴请二王爷。

二王爷,傲来国稳帝的二哥,现年四十有余,这傲来国这若家从武主开始,经常这一家子人打一家子人,而这二王爷也学聪明,什么事情不管不过问,倒也过得平平安安,再加上他王爷的身份,这无论御林军也好,内卫也好,都给他面子。

无良身为内卫的万户,官不大,但是却也绝对不是别人可以忽视的角色,而这王爷虽说是个王爷,但是也绝对是个闲王爷,啥事不管,倒是把这京城的***场所,酒楼茶馆摸了透,而他又和这无良私人关系比较好,这也让这无良不会让人小看,成了内卫中最有势力,同时也最有机会出任未来这内卫指挥使的人。虽说这傲来国的万户不过三品,在他上面还有指挥副使两人,从二品,指挥使一人,正二品,但是这内卫的人都知道,要是给无良一个机会,连升两级没有问题。

而现在的朝廷分为了三派,一派就是以振武侯为首的内卫,二就是御林军卫,三就是朝廷中另外的一些正直的官员,军部也牢牢掌握在这些官员中,自然兵部也成为了御林军与内卫的眼中钉,两方都想把自己的人挤进去。上次刘卷等人大闹茶馆,最后御林军把虎杰等人带了回去,虽然最后虎显的性命给保住了,但是也因为教子不严,纵军行凶给剥去了官职。

这东城兵马司虽然是个小官,但是却掌握这皇城的一部分兵马,自然是三方力争的位置,在虎显被革职之后,一个亲内卫的官员出任此职,而导致这件事情的刘卷又属于无良手下的小兵,自然在内卫内部这无良也受到了嘉奖,这让无良等人异常高兴,而在他的心里也大呼这刘卷果然是自己的福将,一来就间接给自己带来运气。

至于想通过打架而出名,让自己更加像个内卫卫的刘卷,却依旧被蒙在鼓里,别的不说,这奖赏可一点都没有。

而今天晚上,这王爷听说这京城最有名的花楼里面又来了一位欧路莎的姑娘,那身段自然不用说,于是便邀了无良,二人打算吃了晚饭之后也去看看这欧路莎美女美成什么样子,但刚坐下来没有多久,窗外就传来了喧哗声,起初这无良也没有在意,但是过了一会,下面竟然传来了乒乒乓乓的打斗声,要知道这无良身为内卫卫的万户,在他的面前有人斗殴那是一件让他很没有面子的事情,于是他连忙叫人去看看什么回事。

不一会,打探的人匆匆的赶了会来,在他的耳边嘀咕一阵,无良听了脸色不由的一变,连忙对六王爷告罪道:“王爷,下官有要事耽误一下,还请王爷在这里稍等片刻!”

“是不是下面打架的人有你的人啊?”

王爷把一颗花生扔进了嘴里,道:“看你那么紧张,那就是了!”

无良也不隐瞒,道:“禀王爷,是下官两个不懂事的新兵和虎书给对上了!”

王爷听了,这手顿时停在了空中,犹豫了下,那个花生米还是没有放进嘴里,而是扔在了碟子中,然后惊讶道:“虎书?国师虎振的干儿子,御林军厂最年轻的万户?那小子可不简单,你那两个属下怎么招惹上了他?”

无良摇摇头,道:“这可不知道,反正下面现在正打的热闹。”

二王爷拍拍手,站了起来,道:“走,本王也和你去看看,你那两个小兵可有些胆量,竟然去招惹虎书,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

见王爷怎么说,无良也不好推迟,二人便在护卫的护送下下了楼,等无良刚刚出现在人群外,这孙元彪便和另外一个侍卫对上了。

刘卷这时听到无良的喊声,立即低声给大汉喊道:“退!”

同时,手中的招式一变,硬碰硬和对手对了一拳,然后借此力道立即退后,同时面朝无良的方向单膝跪下,恭敬道:“万户大人!”

大汉也比较听刘卷的话,在逼退了对手之后,也单膝跪下,恭敬道:“万户大人!”

虎书脸色也微微变了变,立即低声喝道:“回来!”

两个侍卫一听,也立即退到了他的背后,不过和刘卷硬碰了一拳的那人脸上的表情不怎么自然,手也微微发抖。

无良一看打架的又是刘卷,不由得有些头疼,但是嘴里低低答应了一声,也没有叫二人起来,而是朝虎书一抱拳,笑道:“原来是虎大人啊,我这两个不成器的小兵要是得罪大人的话,还望大人见谅啊!”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虎书也一抱拳,笑道:“原来无大人,今天还是真是巧啊!刚才也没有什么事情,不过是我两个手下和你的两个兵玩玩,无大人手下可多能人啊,两个小兵就可以和我的两个侍卫打成平手,不错啊!”

“平手?少贴金了,要是刘卷愿意,你的两个侍卫早就见阎王了!”

无良心里骂道,但脸上却笑道:“怎么可能啊,他们不过会些庄稼把式,定是你的侍卫让他们呢,我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手下留情,我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还不知道会在床上躺多久!”

无良说到这这里,眼珠一转,道:“不知道大人现在又没有空,我和王爷正打算去悟空楼,大人不如一同前往,我们也好喝上一杯?”

王爷这时也从无良背后走了出来,笑道:“大人说得不错,不知道这虎大人肯不肯赏脸?”

二人本来要去看欧路莎美女的,但是在这大街上,可不能这么说,而且无良和王爷心里都明白,这虎书一定不会去的。

“参见王爷!”

看见了王爷,虎书立即行礼,等王爷叫他起来后,才一抱拳,歉意道:“下官还有些要紧的事情,不能陪王爷您老人家了,改天由我做东,下官陪王爷好好的喝上一盅!”

二王爷也露出些遗憾的神色,道:“如此,本王也就不勉强。”

虎书立即抱拳道:“那下官先行告退!”

等王爷点头之后,虎书立即带着两个侍卫离开,在走出了一段之后,他朝刚才和刘卷动手的那个侍卫低声问道:“如何?”

侍卫轻轻摸摸自己的右手,现在的右手还在隐隐作疼,便也不隐瞒,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实力在我之上!”

虎书点点头,低声道:“立即安排人把他给我盯紧了!”

等虎书走后,无良才扭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刘卷二人,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要是刚才这虎书存心要找麻烦,那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不过好在一切都没有发生。

“起来吧!”

他沉声道,然后接着对刘卷道:“耳一是吧,上次在茶馆也是你给我惹的事情,你一天就不能给我安分点?”

“又在做戏?”

刘卷心中不由的一叹,然后恭恭敬敬道:“不是属下惹事,而是那人欺负别人姑娘下,属下看不过去,才出手!”

无良挥挥手,不耐烦道:“什么也别说,每天你们两个就去给我看守天马牢,在任你们这样下去,铁定还会给我惹出什么事情来!”

无良其实这也是暗保护刘卷,虎书可是御林军的万户,这次他的侍卫吃亏定会让他怀疑,而大牢的防备是最严的,这探子也不容易混进去。同时,这大牢的活动的范围也少,自然查不出什么东西来。

而表面上呢,无良也是给了虎书一个交代:我属下冲撞了你,我都罚他们去守天马牢了,你还找他们什么麻烦?

刘卷二人暗骂了一声霉气,也立即抱拳道:“是!”接受了自己去守天马牢的命运。

一边的二王爷眼珠滴流一转,笑道:“如此人才,去守大牢,岂不是大材小用?不过这样,让他们当我侍卫,反正我身边都是些没有用的东西!”

“这……!”

无良有些犹豫,这刘卷本来就是他的千辛万苦才弄进内卫的,现在叫他去保护王爷,怎么也不舍得。

王爷看出了无良的犹豫,笑道:“你放心,我可不会吃了他们,等我找到了合适的护卫,我就把他们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你也别那么小气,你手下内卫上千人,我问你要两个都不答应?”

王爷都如此说,无良顿时感到非常的无奈,也只有点头答应,不过这心里则把刘卷给骂了个透,一天没事就学英雄救什么美。

于是,刘卷成了王爷的护卫,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个王爷不久后成为了傲来国的皇帝。

229小王爷的老师

王爷府坐落于城北,占地接近几十公顷,里面亭台水榭无一不全,房屋更是不少。

王府内各处御道铺上了厚厚的红毡毯;门神、对联焕然一新;门以内各宫门殿门高悬大红灯笼;太门、和殿、清宫和宁宫还要悬挂喜字彩绸。

从外殿直到安门前,陈设着法驾卤簿:五颜六色的旗、扇、散幡,金光闪闪的刀、斧、钺、戟,成百成千,站成笔直的队形,使人眼花缭乱;大辂、玉辂、大马辇、小马辇直排出中门,驾辇拉辂的大象和御马肃立在侧;

中门外左右两列,站了四只巨大的开路导象、四只身背金色嵌珠玉宝瓶的宝象,它们庞大的身躯和凶野的外貌,足以吓坏初次进王府的人。

中乐设在太和殿前廊下的东西两侧,大乐设在太和门内廊下,与陈设在午门宝象之南的铙歌鼓吹相呼应。

这时,王太妃出行,三支大型乐队将欢快的喜乐吹起。

王太妃高坐在宝座之上,因为穿了全套礼服而显得越加庄严高贵:三重宝石冠顶上,珍贵的东珠围绕着一块硕大的红宝石,九只镶了珍珠的金凤环集在王冠的四周,金凤嘴里各衔着五串珍珠垂挂,前面的垂向前额,侧后方的垂至耳下肩头;马蹄袖的深紫色朝袍外,罩着石青色绣行龙朝褂和披肩,上有山海日月龙凤图案,显示着无上的尊严。

中门上钟声响了。一派管笛悠扬,导迎乐队吹打着典雅的乐曲,在王杖的前导下,出后门缓缓而来。

刘卷与大汉看见,不由站在一边,等王太妃过去,刘卷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第二天,脱下了自己的雄鹰服,换上了一身侍卫的服装,明月弯刀也没有带,毕竟他们现在也算高级侍卫,不用带刀的,不过刘卷的小剑依旧在裤腿中,这已经是他的一个习惯,即使来到了这傲来国,习惯没有改变。

二王爷是个有名的闲王爷,而江狼这次也算认识到什么叫做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