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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天演成神》》 · 三生万物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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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似乎看出丁忧的不愉快,伸出手来拉着丁忧呵呵一笑道:“来去喝一杯。”

丁忧的忧愁被女孩的笑容一冲瞬间消散,随着女孩回到桌边,王沙、孙魁、郑飞三人此时早已携着女孩坐在了吧台前,不过都在各忙各的谁也没时间搭理谁。

“你的朋友?”女孩指了指正在女孩子身上大大揩油的王沙他们。

丁忧不由得面上一红道:“不熟,一点不熟。”

女孩看了看丁忧的脸哈哈笑了起来:“你脸红了,你脸红什么?”

王沙这时不知怎么瞟到了丁忧嗷的一嗓子叫道:“老二老三你看老大那妞真正。”

正忙得不可开交的两人连忙将脑袋从女孩的内衣众中抽出来,一看之下挺着猪鼻子和猴脸大叫:“老大,你这妞好正啊!”

丁忧脸腾地一下变得通红,偷眼看向女孩,女孩却死似乎不以为意,走过去大方的打着招呼。

丁忧暗松口气,心道再也不和这帮狐朋狗友出来喝酒了。

女孩转回来后拍了丁忧一把道:“你还挺有威望的么,年纪轻轻当老大啊。”

丁忧呵呵傻笑着将自己成为老大的经过说了一遍,女孩傻大姐般的笑个不停,丁忧自认为不怎么会讲笑话,甚至碰到女孩还是一个很木讷的人,但是今晚说出什么来女孩都笑的前仰后合的,两个人说不出的投契。

“你叫什么名字?”丁忧问道。

女孩转动着手中的血腥玛丽道:“你就叫我血腥玛丽吧。”

丁忧挠挠头:“这名字血腥气太浓了。”心中则暗暗有些失望,毕竟女孩还连名字都不想告诉他,也就说明以后估计很难在见面了。

女孩似乎看出丁忧的心思,拍了他肩膀一下道:“一个名字你那么认真干什么?”

丁忧展颜一笑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叫你血腥玛丽有些太古怪了。”

女孩呵呵一笑道:“你可以叫我玛丽啊,这名字不古怪了吧。”

丁忧连连点头,女孩突然抬头看向远方,目光微微一凝,然后笑着道:“我要走了,你送我。”

丁忧一怔,“这就要走了?”

“对啊,这么晚了再不回家我去哪啊?”

“去我那里。”丁忧心中这样想着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一张脸被憋得通红。

女孩哈哈一笑拍了丁忧脑袋一下道:“你是个傻蛋!大傻蛋!哈哈。”

出了喧嚣的酒吧,外面的天空已经繁星点点,今天是个好天气,就像丁忧此时的心情一样,夜空下一行行的路灯散发着暖黄的温馨光彩,清洌的空气像山泉一般甜,吸进腹中将酒吧中的浊气一扫而空。

路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女孩没有告别,丁忧也就一直这样跟在她的身侧。

两个人静静地走在路灯下,闻着初春的花草香气,丁忧看着女孩的侧脸,几颗精致的小雀斑调皮的闪烁着,除了那烟熏眼影外丁忧是这般喜欢这个女孩。

无声中两人不知不觉走入了一条不大的胡同,胡同很窄大概能容纳两辆车并行的宽度,细细的一长条天空在头顶上闪烁着。

女孩突然停了下来,双手环住丁忧的脖子一沾即走的在丁忧的脸上一亲,呵呵笑道:“今天很开心,我得走了。”

“走?这里?我送你出了胡同吧。”丁忧有些诧异道。

女孩摇了摇手道:“前面就是我家了,要是被我爹看到你一定会蹦出来打断你的小狗腿,呵呵。”说着银铃般的笑声中朝着胡同的深处走去。

丁忧看着女孩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突然觉得空落落的,自己那不好笑的笑话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听客,这个女孩以后还能见面么?要是没有那个眼影该多好。丁忧如是想着,静静地在原地矗立许久,知道再也闻不到女孩的气息了才摇了摇头回身走回。

四五个身影出现在胡同口,继而变成了十几个,紧接着变成了几十个,丁忧头皮一炸,分明的感受到了对方的杀气,回头看时胡同的另一端也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身影,丁忧一惊,“那女孩怎么样了?”

细小的胡同瞬间被人灌满,密密麻麻的人头在月光下晃动着,片刀的寒光闪烁间晃得丁忧有些睁不开眼睛。

不知道对方的那个头头发了一声喊,“抓活的!”

两边的人嗷的一声潮水般朝着丁忧扑了过来。

……………………………………………………………………

呜呜……

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四十二章 - ~报复!~

远处一座十几层的楼上,一架望眼镜正放在阳台上,一身薄纱的殷曼曼顺着望远镜朝远处瞧去。

呵呵一笑殷曼曼抬起头来,看了看漆黑的远处,心中越发得意起来,“丁忧,得罪我的下场你现在知道了么?活捉了你我要剥皮拆骨叫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说着殷曼曼将一张面膜贴在脸上,惬意的凉意从脸上传来,她舒服的微微一叹,曼妙的身材扭动着来到镜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仔细将面膜贴服帖了才回到望远镜前。

下一幕出现在她面前的是她一生都忘不了的画面。

刀光闪烁中浑身浴血的丁忧前后突进,速度快得几乎难以用肉眼扑捉,他的手中不知道从谁哪夺来的两柄西瓜长刀,上下翻舞间血花四溅,每一刀下去都有一节随着喷溅的鲜血东西飞舞起来,人潮中的丁忧就犹如一座恒古不变的礁石一般,任凭海水在自己的身体上被撞得粉碎。

丁忧的一双眼睛此刻变成妖异的红色,似乎还在吞吐着淡淡的红芒,时间在他的感知中变得很慢很慢,每一个挥向他的长刀他都清楚的看到他们的轨迹,然后将自己手中的长刀看向对方的关节处。刀刀下死手!

人群渐渐开始惶乱起来,前面的人开始止不住的后退,因为胡同狭窄后面的人不知道前面的情况还在往前冲。就这样甚至有跌倒被踩踏受伤的。

所有的人都环在丁忧外围两米的地方任凭后面的怎样往前挤就是死死的扛着不再向前。

丁忧手中的两柄长刀刀刃已经变成了锯齿一般,他的身周满地都是断肢和哭号抽搐的残缺人士,手中的西瓜刀挥动,一个满地打滚刚好在丁忧面前站起的倒霉蛋脑袋和身子瞬间分家,腔子里的滚烫鲜血砰的一下喷出了两米多高,细碎的血滴从天而降丁忧就像是从血海中走出的杀神一般沐浴在这一片血的海洋中。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怕了、惧了、尿裤子,不知道是从哪里开始,人群开始混乱起来,前面的开始疯狂的往外冲,后面的不明所以还在往前冲,前面为了逃命往后冲的瞬间就将自己手中的西瓜刀砍像了自己的伙伴,一拨人疯魔一般开始了自相残杀。

丁忧眼中红芒一闪,手中西瓜刀晃动着朝着胡同深处走去。

所过之处鲜血飚射,断肢横飞,有幸运的之前被踩到在地踩断了几根肋骨逃过了这一劫。

丁忧的人就像是血海中的一条瘦船,船尖利剑一般将血海分开,这般从容、这般不迫!

渐渐的慌乱的人群不知怎么又静止下来,大概是明白了自己被屠宰的宿命,丁忧前面的所有的人都垂下了双手,傻呆呆的看着那个杀神从血海中一步步走来。

丁忧的刀没有停,没走一步必有一个脖子被看成两段,鲜血像是节日的礼花一般随着丁忧的脚步在他身边绽放,喷泉一般飞溅。

细密的血滴逐渐变成豆大的雨滴,就像是有一片下血的云彩漂浮在丁忧的头上一般,他走到哪里那里就开始下起血雨。

胡同很长,丁忧走的也不快,一声声金属砍断骨头的嘶鸣在这寂静的小巷中格外的叫人头皮发麻,待宰的羔羊般的人群寂静无声,甚至是那些断腿断臂的伤者也停止了哭嚎,就像是在欣赏着高雅音乐的听众一般,静静地欣赏着这曲动人的曼妙音乐。

直到丁忧走出了胡同许久人群才再次慌乱起来,不过这回没有人跑动,所有人的膝盖都软了站不起来,一个个慌乱中栽倒在血泊中,浓重的血腥气伴随着臊臭气荡漾开来。

丁忧浑身上下都是鲜血,鲜血凝结在脸上手上黏嗒嗒的,整个人看上去都是红色的,就像是被披上了一层密不透风的血红铠甲一般,再加上那一双吞吐着红芒的眼睛简直就是的修罗地狱爬出来的地狱杀神一般。

丁忧耳朵微微动了动,一个心跳声从不远处传来,这样的剧烈,这样的胆怯,是玛丽,是那个女孩。

丁忧眼中的红芒微敛,朝着一个大纸箱子走去,纸箱子在微微颤抖。

丁忧轻柔的揭开纸箱,女孩那张好看的脸露了出来,女孩浑身抖成一团,被吓得眼中不停的流着眼泪,烟熏眼影在泪水下化成了一条深黑的水痕从女孩的脸上划过。

丁忧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伸出鲜红的手,女孩却嗷的大叫起来:“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说着疯了般用哆嗦的手在兜里颤抖的摸出来一大把粉红色的钞票:“他们,他们给我钱叫我带你来这里,别的我真不知道,这钱都在这,都在这,都给你,你饶了我吧。”

冰冷!

丁忧伸出去的手明显一滞,那原本温柔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直勾勾的看着女孩,他不敢相信,不愿相信,原来那女孩和他在酒吧中都是在逢场作戏?这样一个可爱的女孩会做出这样的事?

呯的一声枪响,丁忧的后背猛地一震,一颗子弹穿过丁忧的肩胛骨和他的肝左叶射进了女孩的眉心,女孩依旧保持着那惊恐的表情,丁忧滚烫的鲜血喷溅的女孩满脸都是,女孩手中的钞票也被染得通红,缓缓的散落在地。

丁忧看着在自己身前缓缓倒地的女孩,贯穿身体的伤痛他丝毫感受不到,唯一清晰的就是心脏很疼,撕心裂肺的剧痛。

嗷!

丁忧一声大吼,一双眼睛骤然绽放出近达一尺的红芒,猛地转身化成了一条血红的身得,朝着不远处开枪的那个男子飙去,碎尸万段,细碎的碎肉满天飞舞,骨头的渣滓迸溅的到处都是,一个人可以被剁成多少块?那男子的身体就像是变成了薄雾一般砰的一下瞬间化为一团飞舞的血泡,方圆四米之内都被他笼罩了。

猛地丁忧抬头朝着远处天空中的黑暗看去。

血红的眼睛!

殷曼曼发现自己坐在了地上,那双血红的眼睛深深地烙刻在她的脑海里。

下身开始不受控制的流出水来,面膜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殷曼曼一张脸面如死灰,整个人都剧烈的哆嗦起来,恐惧瞬间将他包裹起来,那一双血红的眼睛就像是血海深渊中的魔鬼一般拽着她的脚在往下拉。紧接着殷曼曼胃中一阵翻涌呕吐起来,这场面太血腥了,大大超出了他能承受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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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四十三章 - ~惊人的数字~

失魂落魄的丁忧走进了一条河里,慢慢地沉了下去,河水不深只有两米五左右,丁忧身上的鲜血随着河水的冲击开始慢慢消散……

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知觉,只有心在痛,撕裂一般的痛,丁忧脑海中只剩下那女孩脸上的精致雀斑,和那大大咧咧的笑声,这样的一个女孩竟然是在做戏……丁忧的意识渐渐淡薄起来,身体随着水流开始缓缓飘动起来……

清晨的小巷已经被打扫一新,丝毫看不见昨夜留下来的血迹,但是那股血腥气却怎么样也无法在短时间内驱除。

王子豪从车上下来,不由得皱了皱鼻子,从崭白的衣服中抽出一条雪白的手帕,掩着鼻子道:“就是这里?”

旁边的男子点头道:“是。”

“曼曼的那一百五十多人死了多少?伤了多少?”

“一百五十八人死了五十三个,基本上没有几个没受伤的。”

王子豪一皱眉:“什么意思?”

那男子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道:“报告上说,断胳膊的有四十五人,断腿的三十八人,其它轻重伤不计。”

王子豪眉毛一挑道:“搜集线索的那帮家伙是吃稀粥长大的?对方是不是只有一个人?”

“是!”

“有没有枪支?有没有火药?”

“没有!”

“有没有重型器械,铲车之类的?”

“没有!”

王子豪闷哼了声道:“那他一个人能杀那么多人?这帮笨蛋这么简单的的事都办不好难道要我亲自去问殷曼曼么?”

那男子嘴角动了动没敢说什么,他也不相信这报告书上说的东西,但是他已经反复确认了,报告祖的人坚持说数据绝对正确许多次后他才将这份荒唐的报告书接了下来报告给王子豪听。

王子豪正在发脾气,一辆加长的凯迪拉克驶了过来停在了王子豪不远处。

车上下来几个黑西装壮汉,打开车门后将蓝绪和他的轮椅抬了出来。

蓝绪似乎对清晨的冷风有些不适应,一下车就微微一抖,王五连忙拿过一条毯子给蓝绪围上。

“蓝兄怎么不在家享福,大清早跑到这里来了。”王子豪凑了过来笑道。

蓝绪微微一笑道:“王兄不瞒你说,我们蓝家现在是每况愈下,竟然会有人动用一百五十八人把这里当成伊拉克搞巷战,我都不知道,惭愧啊!惭愧。”

王子豪脸上微僵哈哈笑道:“都是些流氓混混火并吧,这点小事还劳动你大驾前来。”

蓝绪似乎对血腥气有些过敏,抽了抽鼻子道:“王兄咱们择日不如撞日,吃个便饭一起喝一杯怎么样?”

王子豪想了想呵呵笑道:“蓝兄有请在下敢不从命?”

王子豪推着蓝绪的轮椅走进了不远处一家不大的饭店中,几个家常菜一碟花生米配着一瓶泸州老窖两人就这样喝了起来,但这样看就像是老友聊天喝酒一般,但是要是看看饭店外面你就不会再有这种可笑的想法。

饭店中没有人不是因为两人来得早没有顾客,而是顾客已经被很有礼貌的请了出去,饭店外面十几辆黑色轿车停在左右,门两边各有几十人肃立在门口,黑社会大哥谈心么当然要有这个架势。

两个人究竟谈了些什么没人知道具体内容,或许两人只不过是随便谈谈女人谈谈花草鱼虫而已。

……

……

一场小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看来春天确实来了。

昨夜小巷中的那场惊心动魄的杀戮没人知道,城市依旧还是那个城市,人们清早起来该上班的上班,该泡妞的泡妞,一切如常,不过一条新闻却突然出现在公众眼前。

从申阳出了名的臭水湖中一具尸体漂浮了上来,尸体看样子是个中年人,浑身上下光溜溜的,死相可怖之极,两条胳膊上和大腿内侧全是密密麻麻的针眼使得腿部和胳膊变得乌青,这还没有什么,关键是这具尸体的胸腔被完全打开,里面的脏器全都不知所踪,只剩下一个空空如也的腔体,就像是屠宰场中被掏光了下水的猪一样。

这具尸体就那样漂浮在臭水之中,打开的胸腔上一条条的肋骨苍白的直直指向天空。

尸体出现一个小时后警方勘察完现场就将尸体运走了,运不走的却是人们的纷纷议论,不过这只是一天中的一个小插曲,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不过是饭后又多了一项谈资罢了。

丁忧的意识逐渐恢复,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回到了寝室,王沙三个不在,看样子昨天晚上就没有回来,肯定是到哪里去风光快活了。

丁忧揉了揉酸涩的眼角,脑袋微微一晃荡里面就像是有一个大铁锤在敲似的,砸得脑瓜仁疼。

窗外的小雨淅沥沥的下着,轻轻怕打着玻璃窗,丁忧坐起后又仰倒在床上,肌肉酸疼得厉害,而且身体中有一种被抽空的感觉,相当的乏力,这种感觉十分难受,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将灵魂从肉体里生生拽了出只剩下一具空皮囊来一般,是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无力和空虚。

丁忧索性躺在床上不动,酸疼的脑子里昨晚的记忆这般的支离破碎,所剩下的似乎只有鲜红的一片和那个大大咧咧的爱笑女孩,对,还有那精致的几点雀斑……

丁忧不知道自己对那个女孩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也不能肯定自己在一晚上的时间内能够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产生出什么感情,只知道她是第一个那般强势的轻吻他的女孩,第一个喜欢听他讲笑话是的女孩,第一个在他身边笑得那般纯真开心的女孩,有多少是在做戏呢?丁忧不敢去想这个问题,更不愿意去面对这个问题,抓起枕头丁忧将它盖在了自己的脑袋上,让悲伤流淌……

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四十四章 - ~平静的三天~

三天后丁忧接到了蓝家郑管家的电话,蓝心儿要回学校需要他继续做保镖。另外出乎他意料的他还被分派了一个很奇怪的任务,限制蓝心儿的行动,蓝心儿的一切行动都得听他指挥,这真是个无厘头的任务,从没听说过保镖还要管主子的,这种职责应该叫看守更合适。

丁忧看手中的《天演论》,他好不容易才抽出时间来好好看了看书,这三天的时间是他在大学中最正常的三天,除了上课每天里就是和王沙、郑飞、孙魁三人在整个清北大学到处流窜,基本上漂亮的小姑娘都被他们三个调戏了一遍,丁忧却没什么心思去调戏女生,每当看见一个个略微带着雀斑的女孩一个个打着烟熏眼影的女孩丁忧都忍不住心中微微一痛,没有来由的痛。这期间丁忧交到了一个好朋友,确切的说是他的老师,他的生物老师姓姜,非常和蔼同时非常固执的一个中年人,丁忧上课时不论有什么样的问题提出姜老师都不遗余力的给以回答,如果回答不完还会在下课的时间中用私人时间来进行解答,他不光是对丁忧如此,对所有的学生都是如此,只要是有问题他都会一一解答甚至熬通宵找资料来回答疑问,这样的老师无疑是以为十分称职的老师同时也是受到同学喜爱的老师。

姜老师在申阳没有亲属,独自住在学校中的教室宿舍里,这教室宿舍虽然都有名额占着,但是这些人平时并不住校,只有加班的时候才会住进来,所以整座教师宿舍楼一入夜就显得有些静寂,丁忧实在是不想和王沙这三个酒鬼色鬼出去喝酒泡吧,每天都跑到姜老师这里来避风头,住上整整一晚,他和姜老师很谈得来,两人都对生物进化有着莫大的兴趣,常常通宵去研究探讨相关方面的知识,谈到有兴趣处姜老师也愿意就着花生米喝两盅,和江老师喝酒明显要比和郑飞、王沙、孙魁这三个酒鬼有趣得多。这三天中丁忧收获相当的大,丁忧很庆幸自己能认识这样的一位亦师亦友的朋友。

一想到蓝心儿丁忧不由得一阵头痛,合上手中的书丁忧抻了个懒腰,他自从在火车上碰到蓝心儿后每次见到她都倒霉,倒大霉,明天见到了不知道又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王沙、孙魁、郑飞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样子,人家有资本在学校中度完金出去大票的事情等着他们做,他丁忧不同,如今的他肯定不再是个普通人了,但是毕业后究竟做些什么实在是一个很迷茫的事情,丁忧摇了摇脑袋毕业怎么说也还要四年,不着急想这么遥远的事情。

丁忧看了看座钟,是姜老师下班的时候了,丁忧拿上《天演论》和几本其它的书籍后和王沙他们打个招呼就去找姜老师了……

……

……

蓝绪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雨滴,这雨连着下了三天了,都说春雨贵如油,看来今年的油不值钱了。自从得了病后蓝绪每天最长时间做的就是看着窗外沉思,他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去思考,他身后偌大的一个家族在等着他对每一件事做出回复,精力一天不如一天了,这使得他不得不把所有的事情都暂时放下来,全身心的去考虑家族的未来,考虑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的未来,这件事使得他常常有精疲力尽的感觉。蓝绪使劲揉了揉太阳穴。

旁边递过来一杯水和几片药片,温柔的声音响起:“绪该吃药了。”

蓝绪转过身来和缓一笑点了点头,他十分讨厌这些药片,他始终认为这些药片不能对他的病情有任何帮助,但是他并不讨厌那个送来药片的人,那个温柔漂亮的女人,如果吃了这些药片可以叫她稍感安心的话就是再多十倍他也甘心一口吃下去,轻嗯一声,蓝绪将药和这水一口吞下。

冬玲一双柔软的手轻轻抚触在蓝绪的太阳穴上,和缓的力度刚好的揉了起来。

蓝绪只有这个时候实在放松的,能够全身心的投入这份享受中去,能够暂时忘掉蓝家忘掉身体器官逐渐衰竭带来的痛苦,这对他来说实在是一件十分挥霍的事情。

蓝绪惬意的道:“要是时间就停在这里多好。”

淅沥沥的雨声中蓝绪觉得自己肩头一湿,一滴滚烫的眼泪敲击在他刚强的硬壳上,轻揉着太阳穴的手停了下来微微颤抖着,蓝绪深吸了口气笑道:“那个是不死的?有早有晚没什么差别,我现在就是不放心两个人,一个是心儿一个就是你了,你以后找个好男人吧……“说到这里蓝绪坚硬冰冷的脸上出了笑容外还有一点闪光轻轻划过,面对死亡他不在乎,但是面对即将到来的这样的刻骨分离他是在是很难在维系自己坚强的形象……

许久后,敲门声响起,蓝绪拍了拍在自己肩膀上颤抖着的手道:“去吧,晚餐我想吃你的拿手菜。”

王五从门外进来将一叠1材料放在桌子上然后开始禀报起来,他知道蓝绪已经没有精力再去一一细读着上的资料了。

“三天前的具体情况我们已经调查出了大概,起因是丁忧在王家的地下拳场对殷曼曼有侮辱的言辞,所以殷曼曼出手报复。”

蓝绪眯着眼睛点头。

王五看了眼蓝绪觉得他今天精神似乎不错,心中稍感安慰提了提精神接着说道:“当天晚上殷曼曼买通一个吧女骗丁忧去了那条小巷,然后早已等在那里的一百五十八人全数出动意欲生擒丁忧。”说到这里连王五的脸上都不又得跳了跳接着道:“一开始我们还以为丁忧是想办法逃跑了,但是从这三天调查出来的资料来看这个想象完全错误。”

蓝绪眯着的眼睛骤然睁开看向王五。

王五接着道:“情况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我们确实是经过了很细致的调查,再反复和当时在现场的人进行确认后才得出的结果,当天晚上丁忧仅凭自己一人靠着抢过来的两把西瓜刀当场杀了五十三人,这三天陆续又在医院死了八个,也就是说丁忧凭自己一人之力在一百五十多人的围堵下在胡同那样的地势下独自杀了六十一人,被他砍断胳膊腿的不计。”

蓝绪腾地坐直身子皱眉看向王五道:“你确认不是在跟我讲故事?”

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四十五章 - ~亦师亦友~

王五点头道:“确认,我们也不相信这个结果,但是经过反复调查得出来的都是这个结论。”

蓝绪轻轻敲击着轮椅的木质扶手眼中光芒闪烁许久后摇头道:“这不符合现实,会不会是王家和殷曼曼放出来的假消息?”

王五摇头道:“最开始属下也是这般想法,也朝这个方向去调查过,但是结果是否定的。”

蓝绪点了点头,看了看王五道:“武功这东西我不大懂,你是练家子出身,依你看能有这个本事的这天下地下会有多少人?”

王五少年时在江湖上是专门作快递的,这行当的老名字叫做镖师,算得上是最难在江湖上打滚得一个职业,干这行不光要有真本事人脉还必须熟,走到哪都有朋友照顾才能够混出点门路,王五算是当时在大辽省这行当中混得最好的了,有一次救了蓝绪的老爹后就洗手不干了,在蓝家做起了管家,这一做就是十七年了。

王五想了想道:“老辈子里听说个几个这样的人物,不过那都是在民国时期了,当代还没听说过谁有这样大的本事,不过这种本事在这太平年代也没有展露的地方……”

“也就是说当代没有这样的人物?”蓝绪直接问道。

“没听说过。”王五肯定的答道,接着又有些犹豫道:“除非,除非是乌鸦那个级别的家伙,那样级别的人根本没办法揣测他达到的程度。”

蓝绪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最开始就觉得这个丁忧对我蓝家会有大助力,希望这个直觉没错,你再去查,我要这个丁忧从*肚子里到现在的一切信息。还有,祖上三代十代能查到的都给我查出来,要快。”

王五点头应是接着说道:“殷曼曼这三天出奇的老实,一直在搬家,估计要不是因为和王家有私下协议的话早就离开申阳了。”

说道殷曼曼蓝绪微咳两声呵呵笑了起来:“这个女人岁数不大心肠歹毒,早就应该叫她碰上丁忧这样的角色了,现在终于知道害怕了?”

王五也微笑着点头道:“要不要把她的住址公布出去?透漏给丁忧?”

蓝绪摇了摇头道:“不要,在没有弄清楚丁忧的具体情况和他的性格之前一切有可能引发他和我们之间矛盾的事情都不要做。”

王五点头应是。

蓝绪看了看外面依旧阴雨不断的天空道:“王家和林家这两天有什么动静?”

王五道:一点动静都没有,王子豪除了帮着殷曼曼处理了那些尸体外什么都没做,林家似乎也在查丁忧的事情,不过他们的速度肯定不会比我们快。”

蓝绪敲了敲轮椅扶手许久后道:“你猜林家知道丁忧的具体情况后会做什么事?”

蓝绪正说着书房门被砰的撞开,蓝心儿一脸怒容的走了进来:“姓蓝的你放不放我出去?”

蓝绪看了看怒气冲冲的蓝心儿,王五看了看蓝绪后就退了出去,顺手将门关上了。

蓝绪依旧板着脸:“你又不是小孩子天天想着出去跑什么?你还不嫌上次闯出来的祸大么?你在外面有什么事情刘菲会替你做,你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吧。”

蓝心儿眉毛一立拍着蓝绪身前的桌子道:“我偏不!你凭什么禁锢我,我要我的人身自由。”

蓝绪皱眉道:“你美国电影看多了吧。自由?自由是狗屁。”

蓝心儿见硬的似乎没用,小步上前拉着蓝绪的手道:“哥哥,人家在屋子里闷么,你就让我出去一天好不好,就一天,别让刘菲去了,她手受伤了不方便。哥~”

蓝绪嘿嘿冷笑道:“你觉得这样有用么?你见过我改变主意么?”

蓝心儿脸色瞬间变黑,狠狠地踢了蓝绪的轮椅一脚道:“坏蛋!大坏蛋!我要报警!我要报警!”在她心中隐隐有种她不想承认的想法,那就是不希望假扮她的刘菲去接近丁忧。

蓝绪嘿嘿笑着目送蓝心儿气鼓鼓的离开,许久后蓝绪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代的是慈祥的微笑,蓝绪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么大个家怎么交给心儿呢?”

……

……

丁忧来到教师宿舍的时候天已经微微黑了下来,整个宿舍就只有三两个灯光在亮着,丁忧提了提他刚买的一只烧鸡和一瓶泸州老窖兴奋的进了宿舍。

敲了敲门,姜导师将门打开,眼镜下依旧是那张有些木讷的脸,依旧是那个可笑的瓜皮帽。

姜导师知道这个时候没有别人来,丁忧进了屋道:“我买了烧鸡今晚喝一杯?”

姜导师笑了笑:“昨天的书看多少了?”

丁忧道:“这书太晦涩了,看起来有些吃力,只看了几十页。”

姜导师在书架上寻找着什么点头道:“翻译的问题,你看习惯这种翻译体文章后就好了。”说着姜老师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道:“有时间你看看这本。”

丁忧放下手中的东西接过书看了看印刷很普通的图书封面文字是英文Evolution,丁忧打开后不由得挠了挠脑袋道:“英文版本的我看不了。”

姜导师呵呵笑了笑道:“我这给你翻译了一部分了在后面。有些地方你再查查字典这本书的意思也能看的七七八八了。小丁,英语你还是要好好学一学,进化理论目前来看最先进的还是欧洲一些国家,你不会英语就意味着得不到最新的研究成果,这绝对是一种遗憾。”

丁忧连连点头将书翻到了后面,果然后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字,一连十几篇,看得出这个工作量应该不小,丁忧不由得心生感激,自己碰到姜老师绝对是幸运的。

丁忧一边撕着烤鸡一边问道:“姜老师你说物种突变的概率会有多少?”

姜老师放下手中的书扶了扶眼镜道:“我认为这种情况没有什么概率可言,只要满足条件就会发生突变。”

一边喝酒一边谈论生物进化是这几天丁忧和姜老师都养成的一个习惯,他们彼此乐在其中。

丁忧擦了擦手拧开泸州老窖给姜老师倒了一杯道:“什么情况下才会产生突变呢?比如说人发生突变之后究竟算是进化了还是退化?”

姜老师轻抿了口酒道:“这个却说不好了,要是知道究竟什么原因能够导致人类突变的话我就能去领诺贝尔奖了,当然这只是指一些大得突变,要是小的的话还是很容易弄清楚的,因为人类的基因就目前来说已经很稳固了,任何改变都会带来不可控制的后果,但是人以外就很好找到突变的理由了比如说细菌,前几年流行的sasr病毒就是一种突变的冠状病毒,还有猪流感也是如此,细菌的结构相对简单所以他突变的可能性很大,人类的基因结构太过复杂了突变的可能性就很小,当然这不代表着就不会出现突变,只是环境和时间不到罢了。”

丁忧点了点头道:“既然有可能发生突变,那么地球上这么多人有没有可能有那么一两个已经发生了一些突变呢?”

姜老师微微一僵随后笑道:“有可能吧,毕竟地球上有六十亿人,六十亿分之一的几率不是不可能出现。”

丁忧想了想问道:“那么这些突变的人还是人么?不是人的话是什么?”

姜老师呵呵笑道:“这个问题不能称之为问题,我来问你,如果一个人生下来就有三个胳膊那么他是人么?”

丁忧点头:“是。”

姜老师笑道:“对吧,再怎么发生突变作为人的根本没有改变那就是人,即便是变成猿猴那样,咱们通常不是也要称其为类人猿么,就是那样名字里还是有个人字的。”

丁忧精神上微微一松,这个问题困扰了了他许久,他一直觉得自己不再是人了再也无法融入正常人的生活之中了,姜老师的简单言语将他的迷惑一扫而空。

姜老师按了按头顶上的帽子道:“不过我一直相信一个理论,那就是同一种物种彼此间会有一种吸引力,如果这些突变过的人类真的存在的话,那么他们之间早晚都会见面,虽然可能见面了也不知道彼此就是同类,但是这种吸引一定会安排他们走在一起。”

丁忧看了看姜老师摇了摇头道:“这种说法太唯心了,不唯物我不认同。”

姜老师见丁忧反驳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道:“我就喜欢你这点,从不尽信与人,这是作学术的基本要求,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来干一杯。”

丁忧不好意思的一笑举杯和姜老师碰到了一起。

两个非人的家伙就这样开始了整晚的谈论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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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还算实惠吧!嘿嘿!

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四十六章 - ~舍孩子套狼~

第二天一早雨依旧没有停的意思,天空依旧阴沉,蓝心儿,不,应该说是刘菲从车上走下,她的左手手腕用丝带包扎着,今天的刘菲十分的精致显然经过了仔细的化妆。此时的丁忧已经很无奈的等在学校门口了。

冒充蓝心儿的刘菲大方的走上前伸手挎着丁忧的胳膊缓步走近了校园。引来旁边学生的一阵观望。

“别垂头丧气的,这样委屈你了?高兴点!”刘菲轻喝道。

丁忧一怔道:“你怎么了?怎么每次见到你都跟变了个人似的?”

刘菲微微一怔学着蓝心儿的语调道:“什么怎么样,本小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丁忧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蓝心儿,心中升起怪异的感觉,蓝心儿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不,是又和以前一样了,他摇了摇头驱走这么没有逻辑的想法。想了想蓝心儿变成什么样管他什么事,他懒得理会这些,想着随着蓝心儿走进学校。

“出来这么危险你就在家里呆着多好?”丁忧问道。

刘菲哼了声道:“怎么怕我给你找麻烦还是看我烦懒得见我?”

丁忧耷拉着脑袋心说:“你猜对了。”

刘菲见丁忧不说话狠狠地在腋下掐了他一下。

丁忧没防备哎呦一声叫了出来。

刘菲得意的一笑轻声道:“最近我会经常来学校,当我的未婚夫你还吃亏了不成?”刘菲这次来学校其根本的目的就是为了将想要杀蓝心儿的势力都勾出来,只有这样蓝绪才能够放心,蓝绪知道自己等不了多久了,他走之前必须把申阳的狼都打死打残,不这样他实难安心。因为他已经看到了黑夜中环绕在他在蓝家在蓝心儿周遭的恶狼,就等着他这棵大树一倒就会扑上来撕扯蓝家撕扯蓝心儿,他必须在死前做个了结。刘菲就是一个饵,蓝绪则在后面静静地注视着一头头流着口水的狼,这只狼主要是林家,毕竟王子豪已经知道了刘菲假扮蓝心儿的事情,他是不会上钩的,他不上钩殷曼曼自然也不会上钩。

丁忧和刘菲的样子像足了在窃窃私语的情侣,看得一些纯真女生为美足男有了心上人暗暗流泪,看得那些倾慕蓝心儿的男生一个个咬牙切齿。

“蓝心儿又去学校了?”丁总管诧异的看向手下。

“是的,今天一早就去了。”手下说道。

林平直看了看眼神闪烁的丁总管试探道:“要不要动手?蓝心儿一死蓝家立时就会大乱,他京都王家虽然凶猛,但是在这乱局中也不见得能够占到什么便宜,但是咱们不同,咱们在申阳经营了数十年根基稳固,只要控制得当蓝家的基业转手就会到咱们手中,局势越乱对咱们越有好处。另外蓝家的一些主要产业的负责人已经明确表示只要蓝心儿一死就立刻倒向咱们。”

丁总管眉毛微微皱着点了点头道:“蓝家的那些蛀虫们终于也知道蓝心儿那个小丫头不成气候了。”说着呵呵一笑道:“蓝绪这是要临死一搏诱咱们上钩啊!好啊!好事情!他舍得了孩子我这条狼就敢上他的勾,咱们就看一看以后申阳是姓蓝的还是姓林!”

林平直有些兴奋的搓了搓白净的手道:“派谁去?”

丁总管微微眯眼道:“现在不用再想什么留不留痕迹了,派黑子他们去,不管弄多大动静力求杀死蓝心儿。这个时候想必警察局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着丁总管微微敲了敲桌子道:“那个丁忧的事情查出来了?”

手下说道:“查出了一些东西但是有些不切实际我们怀疑是蓝家或者王家放出来的假消息,深层次的真相还在挖掘。”

丁总管嗯了一声道:“不用查了将他一起干掉,这小子傻了吧唧的我看着就不自在,虽然他蓝心儿未婚夫的身份是假的,但是有这样一个公开身份的人是绝对不能留的。对了,叫黑子过来,库房那边准备些真家伙。”

“今天就动手?”

“不急,蓝绪那病秧子既然舍得了孩子也就不在乎多等咱们这匹狼一两天。”

丁忧和刘菲除了上课整整在学校穷逛了一整天,这对丁忧来说算不上是一间很痛苦的事情,像这样手挽着手的和一个美女徜徉于别人羡慕的目光中,无论怎么说都是一件快乐的事情。更何况今天的蓝心儿似乎和上次见面大不相同,说话谈吐里少了刁蛮任性多了一丝理智聪明,并不让丁忧感到讨厌,反而微微又有些喜欢上了此时的蓝心儿,丁忧不由得在心中暗暗怀疑蓝心儿有类似精神分裂的病症。心中怜悯却不好意思开口相问。

更加叫丁忧感到意外的还是蓝心儿不知为什么,那里偏僻就带着他往那里钻,那没人就领他去哪里,丁忧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这实在是对他人性的最大考验,对一个一直想要摆脱处男生涯的男子来说实在是一种折磨,天使和恶魔在他的脑海中左右盘旋不休,搅得他脑袋里一团浆糊。

“丁忧,那天的事情对不起。”刘菲突然说道。

丁忧看了看刘菲越发觉得他肯定是有精神分裂,要不然上次见面和这次见的面关于这件事的态度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丁忧早就懒得去想这件事但是不代表他脾气好到肚子何种事情无所谓,“没什么,你上次说的对,我是保镖我拿钱就要做事这时天经地义的,即便是你中途逃跑了我也不该有什么怨言。”

刘菲斜眼看了眼丁忧然后低头道:“生气了?我道歉了。”

丁忧对于女人实在没什么免疫力,更何况是漂亮女人,眼见着蓝心儿这般委屈模样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向来吃软不吃硬,要是上次蓝心儿就这般神态道歉的话他说不定立马就没有脾气了,更不会对蓝心儿产生反感,再加上事情过去了几天淤积在心理的那股火也消得差不多了,丁忧挠着脑袋哈哈一笑道:“没啥,我不是好好的么。”

刘菲见丁忧确实是将这些事都放下了心中微松,拽了拽丁忧道:“你说的啊,以后不许翻旧账。”

丁忧连连点头道:“大丈夫一言既出什么马都难追!”

刘菲呵呵笑了起来,淅沥的雨滴中银铃般的响了起来……

这个疙瘩解开了丁忧的心理也就舒坦了。

一整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阴雨绵绵中两人一直瞎逛到天黑也没什么动静,刘菲不由得有些哀怨的长长叹了口气。

这声叹气一直戳到了丁忧的心窝子里,“我是不是太不男人了?”丁忧反问自己。

看着蓝心儿坐车离开了学校丁忧暗暗点头:“我他妈的真不是男人!”

第二天早上满脑子龌龊思想的丁忧做了一晚上的艳梦疲累的很,搓搓脸丁忧决定今天要做个男人。

看着顶着两个黑眼圈还神采奕奕出门的丁忧,王沙、郑飞、孙魁这三个动物不由得窃窃私语起来。

刘菲依旧准时进入学校,丁忧也早早的等在门口,两人就如真正的情侣般开始了又一天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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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四十七章 - ~我叫黑子~

我叫黑子,不是因为我长得黑,这个外号是形容我的出手黑,在我手下生不如死的人像海洋中的礁石一样多,说起来我其实是一个生意人,杀手是我的兼职,自从进入了林家后我就不经常杀人了,因为我做的一般都是逼良为娼的事情,这是买卖,林家的老头子告诉我人被杀了就不值钱了,只有活着的人才会去给我赚钱,这个主意很不错,我很欣赏这个老头子的想法。

不要跟我提林家,我是林家的人不错,但我是独立于林家之外的,我有自己的势力,二百个打手是我的全部家当,什么?这些人太少?呵呵,二百个全副武装的打手呢?有枪的打手呢?要不是现在是和谐社会老子先把警察局占了改成妓院!

今天林家的那个姓丁的老头子叫我去,像只苍蝇般在我耳边嘀咕不休,其实说了一个十多分钟就一个意思让我杀个人,我讨厌这么磨叽的人,要不是看在他救过我的命的份上我一鞋底子拍死他,说起来太重感情实在是我人生的最大弱点。

让我杀的人很有意思,这个女人我注意很久了,大概有接近一个月了吧,年轻有活力,身材一般不能和我手下的那些母鸡比,即便是我手下最一般的货色,通过我给她们打的激素和做的隆胸手术后都绝对是别的地方的红牌,做生意么总得有投资才有回报,我是一个高智商的人,所以我在这些女人的脸上胸上屁股上从来不吝啬,扯远了,说说蓝心儿吧。

那小妞的身份比较特殊,是蓝家的未来继承人,这个身份撩拨得我实在太想将她压在身子底下蹂躏了。我就喜欢这些身份特殊的娇娇女,让这些骄傲的小孔雀知道世界的黑暗实在是一件十分快乐的事情,看着那平时高高在上的表情变成无助的哭泣时我一般都会射……

扯远了,这次的任务是蓝心儿那小妞,很好,我很喜欢,任务是要一击必杀不留后患,这多少我感到有些为难,算了,我是个敬业的人,任务第一其他第二,我也不反感对尸体做些什么,这次经历没准会成为我以后的新乐子。

还有一件不爽的事情那就是丁老头给我的火器太少了,一百八十把红星手枪,这枪的水准我就不说了,反正我手下的这些家伙除了在cs上用枪一个比一个*以外,平时就一把枪一发子弹揣兜里吓唬人,再好的枪给他们也是浪费,不过每人十六发子弹实在是太抠门了,要知道这是去动蓝家的掌上明珠啊,蓝家是什么东西?蓝家是申阳最大的家族,这是什么概念?手底下最少有近千人有枪,要是真的成了街头火并的话十几发子弹几分钟就打完了,剩下的叫我们束手待毙么?

还好丁老头子在我的劝说下终于给我配备了几样好东西,ak47,十把,呵呵没把一百发子弹,看来林家是下了血本了,我说这话倒不是因为这十把枪值多少钱,而是在汉唐国可不像是在美国一动枪就是大事,至少要惊动省里,要是动了冲锋枪的话那就得进了中央,事情就算是捅到了天上去了,别说我不知道丁老头的小算盘,我为什么一直独立于林家?还不就是为了这一天?这种事我去做了最后要真是盖不住了就把我当替死鬼送出去,丁老头算计的好啊,我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重感情,他救过我的命,我这次算是还给他,要是这次我不死以后我和林家就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关谁的事了,要是这老小子再在我耳朵边上穷磨叽我就一鞋底子拍的他脑震荡,我是认真的,我不是说笑的。

“都住备好了?”黑子静静地看着自己的二百个手下。看着他们手中黝黑的枪械,“把老家伙都留在家里,那些东西也就是吓唬吓唬老百姓,今天发给你们的都是好东西子弹给我省着用,这次用不了下次咱们组团去日本旅游的时候用。”

“老大,这次这么大阵仗干谁啊?起兵造反做草头王么?”一个痞子起十足的带着三分猥琐的黄毛问道。

“干屁!到了你们就知道了。不要乱开枪,不要伤到贫民百姓我们是黑社会不是恐怖组织干一票就走,老百姓是咱们的财源,你们明天的工资都得从他们身上出,听清楚了?”黑子目光扫过众人。

“是!”

“嗯,小三问问派出去的人什么情况了?”黑子转身看向旁边的一个眼镜男子。

男子对着手中的步话机问了几句道:“正在上课,还有十分钟下课,按照他们昨天到今天的行踪来看,一会肯定会去最偏僻的运动场。明摆了是在等我们去杀她。”

黑子拽了拽下唇的短胡须道:“这丁老头净给我找麻烦生意,这明显就是蓝家做下的套专等着我的脑袋钻进去。”

那叫小三的眼镜男道:“大哥,这票生意不好干,还是算了吧……”

黑子摆了摆手阻止他说下去道:“我知道,但是我欠丁老头那老不死的一条命,就是刀山火海我也得去,妈的,这老东西也有将近七十岁了老天爷怎么不收了他,害得我天天看着他就膈应得慌。我这人就是太重感情。”

小三听黑子说完就不在提这回事,看了看校区的地图道:“这个运动场到是偏僻,动起手来除了声大点以外不会伤及太多的学生,清北大学的校长已经被林家的人控制了,一会只要蓝心儿确实去这个体育场他那边会将体育场的人都撤走,还会封闭体育场四周的通道,只要控制得当战斗规模会降低到最小。”

黑子摇头道:“这些都不是重点,蓝家那边怎么样了?他们既然设了套子等我们钻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奇怪的是,确实一点动静都没有,蓝家的几个手下的大哥都在咱们的注意下,目前为止没什么动静,十几个红棍也都不在学校周围,即便是马上赶到的话也至少需要半个小时,这个套子有些反常。”小三分析着说道

黑子眼中光芒闪烁许久后道:“蓝家的招数向来怪异,蓝绪那小子我见过一次绝对有道行,这样把手头上的人分成两拨,我带着一拨先进去,你带着另一波在外面接应,要是老子出不来了,你带着兄弟们离开申阳,反正手底下有枪到哪都能过日子。”

小三摇头道:“要死一起死吧,要是里面有问题我和黄毛冲进去,剩下的弟兄就让他们散了得了。”

黑子哈哈一笑拍了拍小三的肩膀道:“咱们兄弟就他妈的太重感情,干完这一票这毛病得改!”

说着步话机响了起来,小三接起来听了听道:“大哥,她们去了。”

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四十八章 - ~陷入重围~

黑子挠了挠脑袋道:“他娘的!不管狗屁蓝家了,咱们干他娘的这一票去。我就不信蓝家能请来天兵天将。”

……

……

蓝心儿挽着丁忧的胳膊引着他往偏僻的体育场走着,这个体育场一般只有在开校际运动会时才会起用,是很久以前的建筑了,新体育场是室内的条件比这个露天体育场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一般老师上课都带学生去哪里,这个老体育场基本上等于是半废弃,不过它见证了清北建校的历史,体育场正中还有象征着清北大学精神的群马奔腾雕像,所以一直被存留至今,成为了学校情侣们打野战的好去处。

对丁忧而言这个地方无疑是有诱惑力的,并且带着强烈的暗示意味,看着路边上被扔在草丛中若隐若现的避孕套,丁忧不由懊恼起来,怎么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了,一边想着一边看向蓝心儿,假扮蓝心儿的刘菲没有丁忧那么多的复杂想法,她在等上钩的狼,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是她不得不来做这个饵,一方面蓝心儿是她的至交好友,她不希望看到蓝心儿受到伤害,另一方面她代表的是国家是警局,警局已经和蓝绪达成了初步的协议,在蓝绪死之前将蓝家的黑社会势力全部剔除出申阳。

申阳的黑社会问题一直是省里乃至中央都头疼的问题,整个申阳就像是一桶被染黑了的污水,凭借外力根本无能为力,现在有了蓝绪这个申阳的总教头答应洗白申阳这绝对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将游离在政府权威边缘的申阳完全的握在手中,不论是对民对国都是极大的好事。所以刘菲得到任命全力配合这次行动,同时她对这项任务十分看重,成功了绝对是她人生中极其辉煌的浓重一笔。

刘菲藏在耳中一直没有动静的听筒突然响了起来,里面传来小旭的声音:“他们开始行动了。快速进入运动场。”

刘菲心中一紧,下意识的摸了摸藏在腰侧的手枪,这东西其实没什么用,对方要来的话绝对不会是十几几十个人,一把手枪的作用微乎其微,但是对刘菲来说有这东西她还能保持镇静,要是腰间没有枪的话她不敢肯定她此时还能不能继续迈步往前走。没有人天生下来什么都不怕,更何况她还是个岁数不大的女孩。

刘菲的紧张落在丁忧眼中多了些暧昧的味道,感受着蓝心儿微微紧张抓紧他胳膊的手,丁忧知道自己成为真正男子汉的时候不远了。

“一会以什么方式开始呢?她喜欢粗暴的还是温柔的?听说*很重要,要从耳珠吻起还是从脖子?”看着蓝心儿优美的前胸曲线丁忧一时有些迷茫了。

刘菲耳边的听筒继续说着:“对方初步估计有一百八十余人,具体的火力配备不清楚,十分钟后会抵达,你们继续往前走,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

刘菲不大自然的和丁忧走进体育场中,此时已经是下午了,眼看着天空中的乌云又开始聚集起来,天空开始逐渐变得暗淡,不出意外这三天来难得的晴天就快要结束了。

刘菲紧张的听着话筒等待着撤离的命令,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耳朵上的话筒上了,她知道对她来说撤离的时间会很短暂,因为在这周围肯定有对方的眼线在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如果她撤离的太早对方就不会上钩,太晚就会陷入对方的包围之中,那样性命堪虞,所以时间的把握对她来说绝对是一件要命的事情。

感受着蓝心儿微微有些颤抖的小手丁忧逐渐清醒起来却也逐渐迷乱起来,周围安静得能够听到蚂蚁走过的声音,微微的风带着一丝潮湿从他们两人身边吹过,世界上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刘菲紧张的心跳,微微潮湿的嘴唇,起伏的胸脯乃至那淡淡的芳香无一不在撩拨着丁忧。丁忧是一个少年,一个充满欲望的少年,一个不能对诱惑无动于衷的少年。

“就是现在马上撤离!”听筒中的声音猛地想起,刘菲猛地一拉丁忧张嘴正要叫丁忧一起离开,却突然发现自己猛地被丁忧紧紧地抱了起来,下一刻丁忧的嘴已经印在了她的嘴上,刘菲一阵恍惚猛地意识到不对。

丁忧觉得自己的小腹剧痛传来,刘菲的膝盖已经紧紧的顶在了丁忧的小腹,这完全是刘菲身体下意识的反映,刘菲来不及去跟丁忧计较,一把拽住丁忧的手臂叫道:“快走!”

丁忧疼得眼冒金星,猛地听到刘菲的这一声喊还以为刘菲因为他的侵犯动了真怒要撵他走,呲牙咧嘴的想要辩解,但是刘菲已经拉着他的手跑了起来,就是这么一耽搁刘菲知道要坏了,跑不掉了,但是她没有放开丁忧的手,因为上次她已经抛弃了丁忧一次了,这次再让她那么做她做不出来。

果然,体育场紧邻着的学校围墙处猛地发出一声闷响,接着砖瓦烟土四起,烟尘滚动间一辆大铲车冲进了体育场,铲车之后是黑压压的成片人群。

丁忧也被这阵仗唬了一跳,连小腹上的剧痛都忘记了心中止不住的念叨:“不就是打个啵么?蓝家这么小气?用不着出动这么多人吧!”

眼见着人影闪动前后左右逐渐被围住,刘菲瞬间从腰间抽出了掌中雷手枪一扯丁忧两人连滚带爬的躲到了不远处运动场中心的群马奔腾雕像下。

此时丁忧也缓过劲来了,“怎么回事?”

刘菲懊恼道:“你还问,不是你刚才那样我们现在早就跑了。”

丁忧顾不得多想也顾不得再和蓝心儿说下去,因为随着一声枪响他旁边的群马像上嘣的一弹一条马腿变成了碎渣。

四溅的石块嘣的他脸上生疼,丁忧连忙将刘菲一把扯过护在怀里。

他们所在的是石像中的一个内凹处,两边都是凸起的石像奔马刚好能给他们将左右两边和后边挡住。

随着这一声枪响紧接着密集的枪声开始响起,丁忧刘菲身边的奔马石像在枪声中就像是活了起来一般,弹跳着变成齑粉,碎渣乱溅像极了王家卫电影中的镜头,巨大的轰鸣和高速旋转的石块碎片给丁忧和刘菲带来了巨大的恐惧,丁忧一动不动的紧紧搂住刘菲,用自己的整个身体护住她,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枪打不死我。

刘菲被丁忧紧紧地裹在怀中惊恐中一丝温暖升腾起来,抱着自己的是个生么样的男人?在这样的时刻还能用自己的身体替自己挡着子弹。

不得不说黑子手下这帮打手们的枪法很好,再加上距离稍微远了点有一百多米,丁忧周围的石像几乎都被打烂了,丁忧身上却没有中一枪,一般来说要达到这个境界是很难的。

黑子远远望着丁忧和假冒蓝心儿的刘菲在烟尘中抱成一团一动不动,因为烟尘和天空中乌云的影响并不能看得真切,他心中合计着打了这么多枪应该差不多了,挥了挥手道:“去看看死了没?”

一众打手纷纷停止射击,其中三个谨慎的朝着丁忧两人围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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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四十九章 - ~绝境~

黑子看了看体育场四周心中暗暗合计:“这事情太他妈的顺利了。”想到这里高声叫道:“都惊醒点,四周都看看。”

丁忧和刘菲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彼此清楚的感觉到对方急促的心跳,和灼热的呼吸。

刘菲紧紧抓着丁忧的胳膊低声道:“中枪了?”

丁忧想了想仔细感受了下身上身下犹豫的道:“好像是没有,没觉着疼。”

刘菲顺着丁忧臂弯的缝隙朝外望去:“过来了,三个。怎么办?”

丁忧的实战经验照着刘菲差远了,她都不知道怎么办丁忧能有什么办法。

“看来他们想要活捉我们,刚才只是吓唬咱们,咱们要不要投降?”丁忧完全误解了黑子和他手下的本意,不过这也不怪他,对方刚才起码放了二三百枪这样都打不到他们谁都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刘菲却没丁忧那般天真,她是知道这些人来的目地的:“不可能,他们肯定是要我们的命。”

刘菲说着耳中听筒传来断断续续的电流声,看来听筒在刚才的情况下不知怎么被弄坏了,只不过刚才枪声太大听不到,现在周围静下来了才发现。刘菲心中暗暗叫糟。

丁忧微微转头要朝身后看去,刘菲连忙轻声叫道:“不要回头,你一回头就会被他们发现。”

丁忧连忙缩了缩脖子道:“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等着他们过来。”

刘菲的脑袋的运作着:“想办法拖延时间,我们的人很快就会赶到。”

丁忧看不到身后,但是不代表他感知不到,随着神经高度紧张慢慢地周照的情况开始出现在他脑海中,一颗颗鲜红的心脏跳跃着密集的出现在自己的身后,其中还有三个正在缓缓的接近着,看样子只有十几米的距离了。一想到身后那密密麻麻的人手中都有枪丁忧就不由得感到有些绝望,自己只要稍稍一动那边一人一枪自己就会被打成马蜂窝,不要说什么身体修复了瞬间就会失血过多而死,想着想着丁忧脑袋中一亮低声道:“你不要动,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动。”

刘菲微微一怔道:“你要干什么?”

丁忧却并没有回答,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那三个正在缓缓靠近的心脏上,十三米、十米、八米……

三个打手缓缓靠近石像地下几乎被枪击碎的石像碎粉掩埋的丁忧和刘菲,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这三个家伙并不傻,他们来是验证这两个人死没死的他们不是验尸官不需要细节,其中一个用枪瞄着丁忧的背部,手指微微扣动扳机。

丁忧后脑勺突地一跳,原本他还想等这三人再靠近些再动手,没想到这些人根本不给自己机会,时不我待,丁忧脚趾用力一扣带动大腿肌肉猛地伸缩,整个身子瞬间弹了起来,用后背朝着最具威胁的地方冲了上去。

八米的距离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在三人眼中只是一闪,眼前一花那名瞄准的男子眼前一块黑乎乎的东西笼罩过来,他瞳孔骤然一缩手指猛地扣动扳机,随着呯的一声大响他的手臂被手枪的后坐力带得一震,然后他身子没动却突然看到了身后的那帮兄弟,紧接着的意识就消失了。

在旁人眼中他一枪击中了那个身影但是他也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他的脖子拧转了一百八十度,整个脸就犹如长在后脑勺上一般。

黑色的身影还在动,趁着其它两名打手发呆的功夫,丁忧抓着那被拧断脖子的打手的尸体猛地往刘菲身上抛去,丁忧动作不停身子猛地拧动脚下猛点地面瞬间一窜就是三四米一拳朝着旁边的一个打手轰了过去,那打手还在为身旁兄脖子的形状感到震惊,猛地感到眼前金星乱冒,五华光芒四起接着就觉得脑袋脱离了地心吸引力般开始旋转,丁忧转碎了这名打手的脖子时另一边的打手已经从最开始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手中的手枪子弹瞬间朝着丁忧喷洒过来,丁忧肩膀一痛,顾不上看伤势情况猫腰猛地窜出朝着那名打手冲了过去,那名打手显然心神紧张再加上对于手枪并不熟练在丁忧靠近的紧要关头竟然枪枪打飞,杀神一般的丁忧的面孔在他瞳孔中迅速放大,咔的一声脆响从他的脖子上传来,紧接着他整个人抽了骨头般疲*来。

就在此时黑子和一众打手已经反映过来,不用黑子发命令,那些打手手中的枪开始对着丁忧吐出热烈火舌。

丁忧将被自己捏着脖子的打手尸体挡在身前,整个人急速后退,一秒的时间丁忧已经退回了石像的凹处将两具尸体叠起来挡在了身前,一阵慌乱的射击后,场中又暂时回归于平静,刚才从丁忧出手拧断三人的脖子到退回刘菲身前总计只用了十几秒的的时间,算得上是鹫起鹰落,一时间将包括黑子在内的所有打手都震撼了。

“这不是人能做到的。”这就话回荡在所有打手的心中。

黑子额头上青筋一突一突的跳着,远处已经传来了隆隆的车声,显然蓝家的人正在往这边靠拢,从他们用铲车撞墙而入到现在为止只花了几分钟的时间,蓝家的反映不可谓不快。要是在这样空旷的场地被包围的话他带进来的百十个兄弟就要全部交代在这里了。

“妈的!上!他一个人能打得过几个?”随着黑子的一声吼,黑子身边的打手从震撼中回过神来,迅速的开始朝着丁忧刘菲靠拢,时不时的有打手开枪射击,随着对方的慢慢靠近,打手的枪法也越来越精确,丁优身前的来那个具尸体随着子弹的闷响一突一突的弹跳着做着各种古怪的姿势,浓重的血腥气随着子弹射过来的劲风扑面而来,呛得丁忧刘菲几欲作呕。

丁忧能够感受到最外面的的打手的尸体已经被子弹打成了烂泥,用不了多久,挡在自己身前的这具尸体也会完全失去作用,一定要在这之前想到突围的办法。

刘菲被丁忧严严实实的挡在身后,看着丁忧并算是宽阔的背影,还有那正在淌出鲜血的肩膀,刘菲止不住哭了出来,只不过声音被她压到了极低,还没有荡出唇边就已经被枪声掩埋了。

随着打手的接近丁忧逐渐紧张起来,在这样下去用不了一分钟前面的尸体就会变成番茄酱,然后就是他变成番茄酱在之后就是蓝心儿,他不喜欢番茄酱更加不愿意变成番茄酱。

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五十章 - ~大杀四方~

丁忧一双眼睛透过尸体紧张的注视着正在快速逼近的人潮,百十个人百十把枪,丁忧不得不收回目光,这样的场面对他来说冲击力实在是有点太大了,不要说他一般人恐怕都无法承受,这场景呆了的刺激和用感知查看时完全是两个感觉,根本无法比较。

丁忧头皮越来越麻,后背上的寒毛都开始逐渐立起甚至将衣服都顶了起来。这是绝境。

场外一对警车正在飞速行驶着,身后还跟着三辆部队的卡车,再拐两个弯就能到达清北的体育场,另一边在黑子的手下眼镜男身后不远处,一辆桑塔纳出租车上老虎的额头上一根青筋正在突突的跳着,猛地他脚下的油门被他踩到了底,桑塔纳的发动机发出虎啸班的嘶吼,整个车蹭得一下就窜了出去,直直冲向体育场内,老虎头也不回的嚷道:“再练习刘菲!怎么可能没信号?”

小旭也已经一头汗水,对着话筒拼命地叫着:“刘菲,刘菲,听到回答……”

副驾驶上坐着一个中年人,微微秃顶有些发福一看就是长期养尊处优的家伙。他被老虎突然的举动吓坏了,嘴中嚷道:“老虎,你要做什么,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

老虎丝毫不理在副驾驶上喋喋不休的中年人,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方向盘前方。

黑子的手下眼镜男已经发现了他这边的异动,眼见着老虎和他的桑塔纳冲着自己这班人冲过来,眼镜男吐掉嘴中的烟卷,手上突然出现了一把ak47冲锋枪,老虎瞳孔骤然一缩,方向盘飞转,生生的在眼镜男开枪之前拐了个L形的大弯,眼镜男手中的冲锋枪猛地喷出火焰直追着桑塔纳的车身。

咚咚咚……一阵闷响,桑塔纳车身被冲锋枪扫中,整个挡风玻璃碎成了无数玻璃渣,那坐在副驾驶上的中年男子被吓得嗷嗷大叫:“老虎,我命令你撤退!我以局长的名义命令……”

中年男子的声音戛然而止,小旭收回敲击在他颈椎上的手掌道:“右面有个被铁栅栏拦住的侧门。”

老虎猛地转动方向盘在一溜机枪扫射声中车子哐啷一声撞破铁栏杆冲进了体育场。

眼镜男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旁边的一个打手问道:“三哥咱们追不追?”

眼镜男摇了摇头道:“看住了门口,大哥里面百十个兄弟这几个人进去成不了气候。”

三哥,又有车来了。

眼镜男转头看向街口,紧接着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状,军车!

……

……

就在丁忧感到束手无策的时候,一阵轰鸣声从远处传来刘菲微微一喜,连忙轻声说道:“可能是咱们的人。”

黑子早就发现了这两横冲直撞奔牛一般朝着他们冲过来了的汽车,“拦住他!”

后面的兄弟已经开始朝那辆桑塔纳开枪,老虎没有傻到迎着百十条枪直接冲进人群,别说他开的是桑塔纳就是给他一辆防弹车他也不敢。

他猛转方向盘绕,将距离保持在二百米左右的手枪有效射程外兜着大圈迂回着想办法靠近。

有了老虎在外面吸引黑子等人的注意力,丁忧刘菲这里压力顿时一轻,丁忧知道时机稍纵即逝,毫不犹豫的他拽起蓝心儿举着那名打手已经有些破烂的尸体冲了出去。

一跳出来丁忧才发现他有点太天真了,身边弹雨横飞,他根本不敢跑的太快,毕竟他身后还有个篮心儿在,原本在石像的凹处两侧的打手都射击不到他们,现在一跳出来,两边的打手纷纷开枪,眼看着就要被对方的火力压制回去了,再回去恐怕就没有机会再活着离开。

丁忧的一双眼睛开始因逐渐*而变得通红,轻吼一声,丁忧将破烂的尸体丢给蓝心儿顺带一推那尸体挡在假扮蓝心儿的刘菲身上后将刘菲又撞回了那石像的凹处,丁忧则猛地迎着弹雨窜了出去。

黑子一众打手眼看着前面被自己攒射的黑影一分为二,连忙将火力分为两部分,其中一股紧紧跟着那正朝他们正面直冲过来的黑影,但是黑影的速度完全出乎他们的预料,那简直就不是人所能够具备的速度,只是一闪在视网膜上的影像还没有消退就出现在了十米开外的地方,古代有种法术叫囊中缩影,现代名字新潮一些叫瞬间移动,这两个名词准确的表达出了丁忧此时所展现出来的惊人速度。

黑子后脑皮一炸,紧接着就看到一个血影撞进了自己兄弟的队伍,丁忧一进了人群对方枪械的优势就荡然无存了,就听见股断筋折声四起,惨嚎哭叫声纷扬,丁忧就好像是进入了羊群中的老虎一般,一双手更像是两把死神的巨镰,每一次扬起都有一条生命被带走。

眼看着丁忧如入无人之境,黑子浑身寒毛直立,这家伙不是人,好一会他才缓过来高声叫道:“都散开,散开,和他拉开距离。”

他不叫还好,他这一叫等于把自己暴露了出来,丁忧哪里会放过擒贼擒王的机会,生生止住身子,脚尖点地就奔着黑子的方向冲来,黑子身后的五个人猛地站了将黑子围在了中间,五个人手中一人一把ak47,顾不得其他的兄弟,对着丁忧火舌就舔了出来。

丁忧此时剩下的完全是本能反应,这反应比他自己的大脑操作还好使,几乎是在对方开枪的瞬间作出判断,两脚猛地蹬地身子在空中一缩团成一个球,直直朝着黑子撞来。

那无名枪手和其他打手不同,绝对是用过枪的老手,枪尖对着丁忧冲来的防向猛地移动,丁忧感到自己的身上瞬间飚出七八道血花,好在他团着身子护住了脏器和动脉,除了太痛这些骨断筋折的伤害对他没什么太大的影响,相反痛感激发了他的凶性,一双眼睛红芒骤放,整个人在地上一点炮弹一般朝着黑子飚射而去。

黑子高吼一声,手中的手枪对着迎面冲来的丁忧就是一个点射,他清楚的看到丁忧的左脸上像是盛开的菊花般开了花,就在他还没来得及兴奋,一阵凉风吹过,他举得自己的脖子地下好凉,身子变得好轻,有一种脱离束缚的快感,眼前的景物在晃动着,很有趣。但是周围的兄弟们的眼神不太对,是震惊么?还是恐惧?黑子张口想要大喝叫他们杀死那个躲在石像凹处的蓝心儿,但是他张了张嘴却个发现自己的嘴里除了呼呼的风声外竟然什么声音都发不出,他下意识的想要摸摸自己的脖子,但是!手呢?我的手呢?我的手怎么不听指挥?他想要低头看看,但是!他的脖子根本就不听他使唤,此时他觉察到了他的头顶上有一只手在抓着他的脑袋,是谁?他翻着白眼看去,一个叫他永远不敢相信的景色映入他的眼帘。

那张脸,可怖!那眼神,凶残!

丁忧的左脸中了一枪,整个都爆开了,鲜血裹着牙齿滴滴答答的往地上掉,脖子上的大筋一突一突的跳着,有些血管还在喷着鲜血,他的身上少说也中了十几枪,一条胳膊已经残破了,后背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几个正在飙血的血洞,其中一个血洞的另一面被贯穿子弹的冲击力冲开了一个碗口大的大洞,肠子和不知名的组织正在一股脑的往外流出来,但是这样的丁忧依旧活着,那双眼睛依旧射着宛若实质的红芒,环视着众人,这场景的恐怖不是语言能够描绘一二的。

黑子觉得自己的脑袋上的血管猛地一爆,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然后他就告别了这个世界,丁忧拎着黑子的脑袋环视众人,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手中的枪成了塑料玩具,不知是谁竭斯底里的一声叫喊整个人群混乱了,这些打手没有部队的素养,叫他们杀人很简单即便是被杀他们其中的硬汉子也不一定会皱一下眉毛,但是叫他们和这样一个怪物对敌,就有些太难为他们了,丁忧此时的脑组织有一半已经被打烂,完全丧失了思考判断能力,支撑身体的是他的肉体本能,生存本能,和血腥气冲击下带来的股暴戾。

丁忧眼中红芒爆射,举起黑子的脑袋扔棒球般朝着最先逃跑的打手丢了过去,砰的一声两个脑袋撞在一处,一团血雾瞬间喷溅开笼罩了周围三米的距离,与此同时丁忧的肉体开始了毫无顾忌的杀戮,脱离了意识的束缚丁忧这具躯体的全部能量都在本能的控制下爆发,鲜血在他的手脚下喷溅,一个个胳膊腿像麻杆似的被轻易折断扭碎,一团团的血雾在这些打手中升腾起来,一个个惊惧的面孔在不甘中在呻吟中变得冰凉。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对方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零星的枪声响起却完全没有作用,四处逃窜的人群受惊的野马一般互相踩踏着奔逃,丁忧出现在哪里那里就蒸腾起一片血雾,这个场面没持续几分钟,在丁忧捏爆了最后一个打手的头颅后,场中就再也没有能够站立的活人了,丁忧此时也已经达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浑身浴血的他猛地从他嗓子中爆出一声怪异的刺耳嘶声,丁忧身子猛窜在暮色中消失在了体育场中……

刘菲呆呆的看着眼前一幕,她脑海中一片空白,没有思想没有,什么都没有,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阴沉的天空中夕阳突然从阴云中露出一角,鲜红的的色彩瞬间将大地染红,血一般的红艳,继而就像瞬间消失的丁忧一样,鲜红瞬间敛去,夕阳又躲藏在了云层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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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实惠吧!嘿嘿!三生人品有突破!

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五十一章 - ~调令~

小雨突然淅沥沥的下了起来,整个体育场中浓重的血腥气被雨水一冲立时淡了许多,阴霾中老虎和小旭只看到了丁忧大杀四方,却因为距离较远没有看真切丁忧的具体形态。

丁忧的杀戮行为大大的震惊了老虎和小旭两个人甚至忘记了踩刹车,桑塔纳一头冲上了体育场的阶梯,好在两人身体素质都不错没受什么大伤,但是那个坐在副驾驶上的中年人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他的地中海脑袋上被被撞破了正在哗哗的往外淌血,他受这一撞也清醒过来,摸着自己头上的鲜血嗷嗷大叫个没完。

老虎和小旭没理会那中年男子跳下车径直奔向刘菲。

刘菲此时傻愣愣的站在雨中,丁忧临走时和她对视了一眼,那红彤彤有若铁水一般的眼睛深深地灼伤了她。

“你没事吧?”小旭见刘菲傻愣愣的连忙在她眼前摇着手问道。

“啊?啊!你说什么?”刘菲被小旭惊醒,不过脑袋里依旧有些混乱。

“那个叫丁忧的怎么自己跑了?他怎么做到的?”老虎看着满地的断肢鲜血问道。

一提到丁忧刘菲猛然一激灵,那双血红的眼睛好像重回到她的眼前一般:“丁忧,你说丁忧啊,他,他,我也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这,这些黑社会脑袋里装的东西和咱们不一样。”刘菲选择了说谎,甚至没有一点的犹豫,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把刚才看到的情形说给这两个最好的同事朋友听,是怕说出来他们不信?似乎不是这个理由。

外面的枪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响了起来,密集的枪声渐渐变小,现在已经变成了零星的几点。

两百余名全副武装的武警战士迅速的冲了进来,即便是这些士兵见识了眼前的场面依旧不由得心惊不已,眼前的断肢残骸,内脏脑浆涂得满地都是,鲜血随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冲刷下,开始慢慢地像四周蔓延开来,不久所有的士兵,所有的人脚下都被鲜血染红,场中一片寂静……

……

……

“刘菲!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你告诉我。”小旭有些焦急的问道。

刘菲自从那天开始整个人家就变了,变得沉默寡言起来,一整天都不一定说出一个词,常常对着墙壁发呆,一看到红的东西就会产生莫名的恐惧,但是一提到丁忧她的情况就完全变了,整个人都机智起来,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现在已经整整五天了。

这期间上面屡次派人来询问刘菲当天的情形,刘菲的回答基本上滴水不漏,上面似乎对这个丁忧十分重视,务必要求知道当天发生的每一件事,每一个细节,刘菲竭尽全力将丁忧塑造成为了一个武林高手的样子,基本上瞒过了一众前来调查的官员。而老虎和小旭只看到了个大概并不知道其中的细节,那些打手几乎全部死亡,几个勉强活着的生命垂危,一直到现在依旧在抢救中,暂时不能提供什么线索,也就是说刘菲不开口,就目前而言没人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刘菲看了看焦急的小旭,展颜一笑道:“我不是说过了,为什么要天天问?放心我没事。”

小旭见刘菲精神似乎不错心中一喜连忙打开话匣子道:“你都不知道,刚才蓝心儿为了见你把守门的那几个张着臭脸的家伙好一阵打,你是没看到刚才的情形,连那个省里来的头头都被蓝心儿给在脸上留下了三条抓痕,那头头气的脑袋上的头发都立起来了。呵呵,你能想象一个曾经徒手杀死十几人的高手被一个不会半点武功的小女孩抓破脸是什么感受么?笑死我了。”

刘菲一愣道:“蓝心儿来看我?这个时期她怎么还出来乱跑?”

小旭坐在刘菲床边狡黠的道:“还不是她那个大哥出的鬼主意,叫她来这里乱闹,估计也是为了想知道丁忧的事情吧。反正她一个小女孩再怎么胡闹也没人会当真,只是没想到那些省里来的真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让她进来。”

刘菲点点头,然后略微有些紧张的问道:“丁忧有消息了么?”

小旭看了看刘菲道:“没有,自从那天起他就消失了。”

刘菲心中微放,却又马上紧张起来,丁忧没事吧,他那天受了那么重的伤。她对丁忧不知道为什么产生了那么一种很奇妙感觉,这个年轻的少年身上似乎有着一个惊天的大秘密,她愿意为他保守这个秘密。

这时病房的门打开了,进来一个很壮实的警官,他脸上还有三条血红的抓痕:“刘菲你出院吧。”

刘菲和小旭一愣,刘菲甚至心中微微一紧,她这几天之所以一直住院就是因为上面还在调查丁忧的事情,她算是被软禁在这里不得和外人接触,现在突然叫她出院难道丁忧出了什么事情?小旭知道刘菲心中所想连忙问道:“张哥,为什么啊?刘菲还需要再静养几天。”

那警官看了小旭一眼又看向刘菲道:“那个叫丁忧的家伙出现了。上面对这个人很重视,刘菲你收拾一下一会去厅里报告,周厅长想见你。”

刘菲心中一紧但是没敢多问等那警官走了,她不由得紧张起来,三下五除二的收拾停当,穿好了警服和小旭打个招呼后就直奔省委的警察厅。

大辽省警察厅座落在申阳市左上角,这里相对比较偏僻,周遭没有什么热闹的路段。

“津卫刘菲前来报告!”刘菲来到厅长室门口。

“进来吧,把津卫去掉,以后你就是我这边的人了。”厅长室一个浓眉大眼五十多岁的精干中年人正在桌上写着什么。

刘菲微微一怔,她在津卫目前正是春风得意上层楼的时刻,这次任务出完回去弄不好就是一个副局长了,这个时候被调到申阳绝对算不上是件好事,但是她心中此时更着急丁忧的事情,其它都无所谓了。

周厅长没有抬头但是似乎依旧知道刘菲的想法,“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你在津卫就要被重用了,你来我这里我不会亏待你的,你都不知道我和你们那个老申当年一起打过越战,我就过他的命,他也救过我的命,我们这样的关系我朝他要你他都不舍得放。”说着周厅长抬起头来笑道:“你知道后来你怎么被我要过来的?”

刘菲不关心这个但是也得配合茫然摇头道:“不知道。”

“呵呵,我带了一箱我们家乡的土窑小烧亲自去了津卫,我和你们那个申老东西打赌,这些酒谁要是喝道中途倒下了谁就算输,嘿嘿,那老东西开始还不敢跟我打赌,我把瓶盖一打开他就完了,我带的什么酒?别看没名但是那味道能把和尚勾还俗,喝了十几瓶你们那个申老东西就不行了,我趁着他醉哄骗他的手签署了早就开好的调令,呵呵,这样你就是我的人了。”说着周厅长得意的看了看刘菲道:“说说你的感想。”

刘菲想也不想说道:“您很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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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人气低迷……呜呜

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五十二章 - ~无耻的周厅长~

周厅长哦的一声问道:“此话怎讲?我打赌确实是赢了,你们的申老东西也愿赌服输了,我无耻在哪里?”

刘菲道:“您喝的是掺水的白酒给我们申所长喝得确是高度的白酒。申所长的酒量在津卫能排进前三,恕在下直言,从您的眼神中我就知道您完全不是对手,因为常喝酒的人眼睛的神态是完全不同的,您的眼睛很正常。一个不善喝酒的您将我们的申所长灌到肯定是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刘菲特意把不光彩三个字咬得很重。

周厅长完全没有愧色哈哈大笑起来道:“我果然没要错人,怪不得那个申老东西把你当成宝。”

笑着周厅长道:“现在给你个任务,完成了我手底下有四十八个所长随你挑,怎么样,我没亏待你吧。”

刘菲丝毫没有高兴的意思而是摇头道:“亏了!这样我很亏!”

周厅长哦了声道:“怎么亏?你回津卫不也就是一个所长么?”

刘菲摇头道:“津卫都是我的属下和同事,这里一个都没有。”

周厅长知道刘菲的意思,她人生地不熟的想要去管理一个派出所确实有些为难,想了想道:“嗯,这样,这次的任务你要是完成了,我再去趟津卫陪你们的申老东西喝两杯,不过我只能帮你想办法调过来两三个人,多了我没那么大的能耐,你们申所长会跟我拼命。”

刘菲立正道:“保证完成任务!不过还请您这次在酒中放些调料,申所长上了一次当不可能再上当了。”

周厅长哈哈笑了起来道:“这个你不用操心。”

笑完周厅长面容一收道:“这次的目标——丁忧。这个年轻人你有接触,给我说说。”

刘菲就在等周厅长的这句话,周厅长不会无缘无故调她来申阳。

“丁忧,男,二十岁,大学生,家境贫寒……按照我的观察这个人武功高得离谱。”

听着刘菲的介绍周厅长微微点头道:“这次的任务就是依靠你们前期的关系接近他,调查他,毕竟未来的一段时间中你还要做蓝心儿的替身。他要是没什么大得问题的话,我们希望录用他。”

刘菲微微一怔但是心中暗喜,要真是这样的话就太好了,丁忧要是成了警察以后就不会有人调查他了,他的秘密就能够得以保存。

“是!”

“时间我给你一个月,我要一份关于丁忧的详细报告,报告要详细,我需要知道这个人的一切。

说着周厅长微微一顿从抽屉里掏出一个档案袋从中抽出一叠照片道:“另外你也要注意自身安全,你先看看这些。”

刘菲好奇的接过照片,扫了一眼就再也挪不开目光,只见照片上全是各种各样的尸体,每张照片上一具十几张照片足有十几具之多,尸体的死因都是一样的,每具都是胸膛被利器刨开,里面的脏器全都不翼而飞,尸体的大腿手腕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针眼儿,这个死因的尸体她知道,前几天臭水河中曾经漂起过一具,不过后来她因为假扮蓝心儿的事情就没关注。

刘菲看完照片心中升腾起一个不详的念头,微微皱眉看向周厅长。

周厅长点头道:“这些尸体都是这十几天中陆续发现的,都是些无业无家的外地人孤寡户,目前除了一具尸首是被是市民发现的无法保密外,为了不引起恐慌其余的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中,说着周厅长指着一具尸体的不自然弯曲的大腿道:“这个伤害和丁忧在体育场时造成的很相像,都是徒手拧断了大腿的筋骨,并且在大腿上留下了一个淤青痕迹,可惜这具尸体被水泡得太久了,我们无法收集指纹。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些案件有可能是丁忧所为,虽然我们目前来说没有任何证据。”

刘菲额头微微冒汗,看着这些照片她不由得想到了丁忧那可怖的一面,撕裂的肉体,红色喷血的眼睛,嗜血的狠辣手段……

周厅长见刘菲明显神情不对安慰道:”我只是叫你小心,暂时还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证明此时和他有关联。”

刘菲点头道:“我会完成任务。”心中也在暗暗下决心,要这些事情真的是丁忧所为的话那她就亲手将他送上法场!

周厅长见刘菲瞬间恢复常态呵呵一笑道:“你快蓝家一趟吧,蓝家的那个泼妇般的蓝心儿来我这里闹了好几次了,你看看我展示柜上的那个摔成三瓣的官窑开片瓷枕就是她的杰作,那丫头说了明天见不到你就来摔我的梅瓶,我受不了她,她哥哥和我的关系还算不错我也舍不得动手揍她,你快去吧,告诉她以后我这里她再也不要来了。”

刘菲听到这里不由得笑了出来敬礼道:“是!”心说这叫做流氓怕无赖无赖怕不要命,谁让你周厅长耍无赖手段把我调到申阳的,活该!

临走刘菲实在忍不住问道:“丁忧他现在在那里?”

周厅长有些意外的道:“他回学校了,怎么?你不知道?哦,对了这几天你一直在疗养。”

刘菲带着满腹的疑问离开了警察厅直奔蓝家。

进了蓝家还没走到蓝心儿的屋门前就听见里面蓝心儿的大叫声。

“蓝绪你要是不想办法把刘菲给我弄出来我就自己去砸了那个周矮子的办公室。”

刘菲见蓝心儿再说自己连忙走了进去。

蓝心儿正在屋中对着蓝绪掐着腰叫喊着,蓝绪黑着一张脸,不过他的角度刚好可以进门的刘菲,摇了摇头道:“刘菲你和她聊了聊吧,一会请你到我的书房来一下。”说着转动轮椅离开了。

蓝心儿猛地转身看到刘菲整个人都蹦起来了跑过来抱着刘菲大叫:“你出来了?可想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被关几个月的禁闭呢。”

刘菲心中微暖笑道:“瞎说什么呢。”

蓝心儿拉着刘菲的手坐到屋中的沙发上道:“丁忧怎么样了?我哥哥死活不跟我说他的事情就说他失踪了。”

刘菲猛地甩开蓝心儿的手一脸怒容的道:“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关心我呢,闹了半天是为了从我这打探消息。”

蓝心儿吐了吐舌头道:“哪有,我是特别关心你啊,不信你问那个周矮子为了你我把他的办公室都给砸了。”

刘菲洋怒的闷哼一声,没有说话。

蓝心儿拉着她的手撒娇的笑道:“刘姐,你看咋俩跟双胞胎似的长得这么像,投胎时肯定一对双,可惜其中一个投错了地方,你就忍心跟我这个小妹生气?你就忍心不睬小妹?你就忍心……”

刘菲被蓝心儿摇得手臂酸疼,使劲抽回手腕道:“我这手还有伤呢你一会给我摇断了。”

蓝心儿见刘菲不生气了,撒娇傻笑道:“那你给我说说那天的情况吧。”

刘菲奇道:“那天的情况?”

蓝心儿道:“当然是你假扮我的那天了,我听说那天丁忧特别猛跟个天神一样一个人干掉了百十个荷枪实弹的打手。是不是真的?”

刘菲思绪一下就被勾回到那天下午,那个为她挡子弹的身影,那双地狱杀神般的眼睛。“对,都是真的。”

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五十三章 - ~蓝心儿情窦又开?~

蓝心儿高兴地大叫道:“我就知道这小子了不起,对了,他现在怎么样?受伤了么?”

刘菲奇怪的看着蓝心儿道:“奇怪你怎么这么关心他?我还从没见你这么关心过一个人。”

蓝心儿粉脸微红掩饰道:“哪有?他救过我的命么,我当然关心他。”

刘菲仔细看着蓝心儿的微微窘态,心中越发肯定这小妮子有可能看上丁忧了,她的心中不由得一丝醋意上涌,紧接着就被她强行压下,摇了摇头驱走这种莫名奇妙的感受,刘菲佯作镇定的道:“听说他失踪了几天,今天才出现,我一会要去见见他。置于受没受伤……”刘菲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缺了一半脸断了一臂浑身都是血洞的身影,不由得微微打个寒战接着道:“我不大清楚,但愿他没受伤……”

蓝心儿兴奋的晃动着小手,就好像丁忧是她自己一般,骄傲的叫道:“太帅了,一个打一百个。”紧接着蓝心儿的小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可惜我不能过去见他,我那个便宜老哥看我就像看犯人似的,我现在想要出这个门都要等他的签字才行,恨死我了。”

“刘姐,你要是见到他你,你,你帮我把这个给他。”说着蓝心儿小脸粉红,从茶几底下的抽屉中摸了摸,大眼睛眨了眨猛地顿住手然后笑着说道:“还是算了,我自己送给他吧。”

刘菲大奇她和蓝心儿自小就认识很少看到他今天这样的腼腆羞涩模样,好奇心大起一把抓住蓝心儿的手腕问道:“什么东西还藏着掖着的?拿来给姐姐看看。”

蓝心儿哪有刘菲的力气被刘菲一拽就把手中的东西从抽屉里拽了出来。

“呃?这是什么东西?”刘菲看着从蓝心儿手中抢过来的东西问道。

蓝心儿小脸更艳一把夺过来道:“没见过衣服么?”

刘菲奇道:“衣服?你送他衣服?”

蓝心儿小心的将衣服叠板正道:“怎么?衣服怎么了?上次他帮我对付殷曼曼给我出了大气,但是他的衣服也被那个坏秃头给弄坏了,我一直想谢他赔他件衣服不是很正常么?”

刘菲嘿嘿冷笑两声道:"你不会是看上了他吧?你这小妮子动春心了?”

蓝心儿大窘摇手晃脑袋的道:“哪有,哪有!我说过了就是谢谢他而已啦!”

刘菲脸上和蓝心儿调笑着但是心中却无端的产生了一丝说不出来的股怪味道,这味道酸酸的让她很不舒服。

蓝心儿突然抓着刘菲的手道:“姐,你说有一天丁忧突然看到咱们两个一起出现在他面前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

刘菲微微一怔,看着蓝心儿眼中也不由得迷茫起来。

离开了蓝心儿的卧室,刘菲被引着来到了蓝绪的书房。

蓝绪正端着一杯热水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新绿,另一只手中不住的把玩着手中的一捧药丸。

蓝绪相比几天前更加的消瘦了,一双眼睛深深地凹陷在眼眶中,五根手指头的关节都开始逐渐显露出来,上面的青筋一根根的凸起着,但是他的眼睛相比以前更有神了,明亮的叫人感到刺眼。

“我那个妹妹实在是麻烦你了。”蓝绪说道。

刘菲摇头道:“你错了,心儿和我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我们之间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问题。”刘菲似乎不大给蓝绪面子,她是警察蓝绪是黑社会,两人的关系就是老鼠和猫,虽然蓝绪现在想要洗白,但是用猫眼看老鼠总会带点偏见,刘菲生在警察世家,对蓝绪这种黑社会世家一直都有那么点说不出来的对立仇视。

蓝绪摇头一笑道:“好警察都是这样,每一个都带刺一般,我见到的那些不带刺的事实证明都是些坏警察,都是硕鼠。”

刘菲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刚才从蓝心儿那里出来就觉得憋气,胸口莫名郁积着一股闷火直接问道:“蓝当家找我来不会就为说这些感谢的话吧?”

蓝绪微咳两声道:“不错,我想知道那天的详细情况,警察局和军方将消息控制的很严密,我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情报。”

刘菲不由笑了起来,不要说他蓝绪得不到有用的情报就是军队和警察也没什么有用的东西,因为真正有用的东西她根本没有说,冷笑两声刘菲道:“蓝当家不会是想从我这里套取情报吧?即便是我知道你也应该清楚我不会告诉你。”

蓝绪点点头道:“我知道刘小姐会这么说,不过我可以和你进行交换怎么样?”

刘菲皱眉道:“交换?你用什么交换?要是钱的话就不用再提了。”

蓝绪摇头笑道道:“我要是拿出钱来你不会立刻就把我以受贿罪逮捕吧?”

刘菲摇头:“我可没权利逮捕你,你是申阳的大头领,我要是逮捕了你我明天就会丢工作。”

蓝绪面色微微一正道:“林家最近有一笔大交易,接近一顿的可卡因,你有兴趣么?”

刘菲面色立时不自然起来,一顿的可卡因,这在全国来说都不是小数目,整个中国都没有人敢一次玩这么大,刘菲犹疑道:“林家不想活了?一次就敢做一顿的买卖?”

蓝绪喝了口热水满不在乎的说道:“林家也不是第一次玩这么大了,只不过这笔交易的时机选的不大好罢了。”

刘菲知道蓝绪的意思,林家前几天派人明目张胆的刺杀蓝心儿的举动已经等于明面上和蓝家决裂了,这个时候还在蓝家的地头上做这么大的买卖确实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不过林家这次也是没有办法,金三角那里的军霸给他打过电话,今年大丰收那些可卡因都积压在仓库里,要是他林家不帮忙消化一部分的话以后就别想在和他们做生意,林家别无选择只能在这个时候吃进这批货。”蓝绪面上没有一丝波动的说道。

刘菲从蓝绪的话中已经基本可以确认金三角军霸这次威胁林家交易一定是蓝绪从背后做了手脚。

刘菲略微思考了下笑道:“这个消息你即便不和我换也会告诉我或者告诉厅长不是么?我似乎没什么必要必须知道。”

蓝绪毫不否认直言道:“确实是这样的,我思前想后实在是没什么可以和刘小姐做交易的东西,才会拿这个出来试一试。”

刘菲对蓝绪的直爽感到意外,“丁忧不是你的人么?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他?”

蓝绪出奇的坦白:“他只能算是我的半个手下,我和他之间只有一个为期一个月的保镖协议,仅此而已。更何况我想要详细的了解这个人之后再去问他。”

刘菲道:“我能告诉你的都是你能够知道的,所以你问我也得不到什么新鲜的东西。”说完刘菲就离开了蓝家。

……

……

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五十四章 - ~重生?~

丁忧抱着脑袋坐在生物教学楼的楼顶,五天前他的脑袋受到了极大地损伤,一部分脑髓从伤口流了出去,这直接造成他一直到现在还有头晕记不住东西的后遗症,,三天前的场景他只记得自己将蓝心儿推回凹处为止,后面的都是些残缺破碎的画面。

等到再有意识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申阳市郊很远的一处山洞中,山洞里都是麻雀兔子等小动物的新鲜碎骨,丁忧恢复过来时嘴中甚至还留有一小撮兔毛,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一小半,最严重的是伤在脸上,他的半边脸整个都没有了,空空的看起来十分可怖,从水中的倒影中丁忧看到自己残缺的脸时险些被吓死,自己的残缺的脸部边缘一条条的红蓝黑紫的细丝正在像编制口袋般相互缠绕*着,那是肌肉纤维和各种血管,甚至还有正在缓缓长出的牙齿,这速度实在不快,丁忧也是静静的坐在水边几个小时才观察出来他们的蠕动动作。

这样在山里呆了四天直到脸上的外皮完全愈合了丁忧才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学校,大概学校会让他有一丝安全感,或许是因为学校人多在这里他会觉得自己还是一个人,他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来到了这个偏僻的生物教学楼,此时已经放学了,楼中空无一人,丁忧直接就来到了楼顶。

脑袋很疼,丁忧能够感觉到那脑髓残缺的区域依旧是空的,饱满的脑袋里头突然空出了一块这种感觉绝对十分讨厌。

看来脑髓的恢复过程十分的缓慢,要是按坏的情况来说的话有可能他的恢复能力不能修复自己的大脑,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丁忧的后半辈子一定很痛苦,因为一旦剧烈运动,就能感觉到脑子在脑壳里面来回乱逛,那种感觉就像是用搅拌机搅拌脑浆一般,疼得叫人有用锤子砸烂脑袋的念头。丁忧屡屡有想要撬开自己的脑壳往里面塞砖头填补空间的想法。

丁忧抱着脑袋看着远方的夕阳,痛苦的慢慢回忆着自己这几天来残缺的记忆,一众明悟渐渐升起,上次他在意识丧失后似乎身体就发生了什么难以言述的转变,这种感觉很微妙,也很难捕捉,好像自己身体的一扇大门被打开了一般,只有在意识丧失完全凭借本能控制肉体的时候自己身体的最大能量才会被引燃,那时的自己所向无敌,也就是说自己本身的意识是自己身体能量爆发的阻碍,只有完全的无意识全靠本能才能激发身体的无限潜能,但是这其中也有两个坏处,一是当身体完全变成由本能支配时会变的非常的嗜血,上次在胡同被围和这次的体育场事件完全可以印证这个观点,第二个就是当自己的潜能被无限度的爆发后身体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进行恢复,不光是肌体上的疲累还有精神上的虚乏,甚至是灵魂的能量被消耗一空,就象前两天一样,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脊椎骨一般,浑身上下完全没有力气,甚至连思考东西都觉得吃力。那种难受的感觉让他想要从悬崖上跳下去摔死自己。

猛地丁忧脑袋一阵剧痛传来,脑海里乱成一团,似乎有两个自己在互相争斗厮打着,一个满是邪气散发着强大的嗜血气息,另一个普普通通,看上去和丁忧本人没什么两样,两个家伙就这样在丁忧的脑袋里撕来撞去不依不饶的折腾得天翻地覆,丁忧真个人颤抖起来,巨大的痛苦折磨着他的神经,他头上一根根的血管突突直跳着蹦了出来,眼睛里一根根的血丝瞬间蔓延开来,丁忧抱着脑袋痛苦的呻吟起来……

就这样他在教学楼顶翻滚了一夜,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映入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中时,丁忧整个人变了,说不出究竟是那里变了,总之他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了,眼睛变得明亮起来,瞳子则更加的乌黑深邃像极了出生的婴儿一般,原本有些青涩的面容此时开始泛出淡淡的邪气,尤其是嘴角微微一翘时甚至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是嗜血的本能控制了他?

丁忧慢慢从地上站起身来,看了看发白的东方,白光四射中朝阳正在缓缓升起,丁忧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微尖的牙齿。眼睛微微眯了眯看向远处的楼顶,又看看不远处的一处树丛,随后嘿嘿一笑离开了生物教学楼楼顶。

……

……

远远地能看到生物教学楼的计算机教研楼顶层的一间杂物间中,一台高倍望远镜正立在窗口。

屋中有两个人,其中的一个正在划拉着泡面,另一个趴在望远镜前注视着,猛地那趴在望远镜前的男子一惊,声音微颤的道:“怎么觉得他看到我了?”

那吃泡面的男子哈哈笑道:“你昨天看电影看傻了吧,我就跟你说美国的垃圾大片看不得,毒害青少年哪,你还不信,看吧,你现在得癔症了吧,咱们这里到他所在的那个楼顶少说有几百米近千米,他能看见你?哈哈!你笑死我了。”

那看着望远镜的男子擦了擦鼻头上的汗水道:“也对,看来是我的神经过敏了。嗯?他走了。”

那吃泡面的男子马上站了起来道:“走了?”

“出了教学楼了。”

那吃泡面的男子顾不得擦嘴连忙抓起桌子上的手机喷着面条道:“总部他离开了。”

……

……

教学楼侧面一个不显眼的树丛中,一名男子正静静地趴在那里,直到丁忧离开他才对着自己的领子说道:“头,他走了,我要不要继续跟着?”

……

……

丁忧一切如常,不过他没有回宿舍,现在也就是早上五点多钟,校园中除了几个晨练的以外清清静静的几乎看不到人。

清晨冰冷微湿的空气叫人感到很舒服,不得不说清北的绿化做的很好,走到哪里都能闻到草木的清香。

丁忧贪婪的深吸一口,咕噜噜的声音响起,他摸了摸肚子自嘲的一笑,小卖部还没有开门,食堂就更不用去想了,要想吃东西就只有等到食堂开门了,丁忧正合计着要去哪里找吃的的时候,一个略微有些憔悴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蓝心儿,不,是刘菲。

丁忧看着刘菲,刘菲也看着丁忧,两人的目光就在这清冷的早晨相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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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五十五章 - ~大吃~

丁忧的目光逐渐从刘菲的脸上转移到她手中拎着的一个饭盒上,他使劲的抽了抽鼻子指着饭盒到道:“能给我吃么?”

看着丁忧要饭吃的样子整晚都在为再次见到丁忧时的情形感到忧虑的刘菲不由得噗哧一笑道:“吃吧。”她来之前一直在想丁忧会变成什么样子,有无数的形象跳跃出来,变得好像是钟楼怪人一般丑陋,带着人皮面具的脸轻轻一扯就会露出里面的狰狞面目,许许多多的可怕想象就是没有这样简单平常的形象。

丁忧也不客气接过饭盒坐在不远处草地中的石凳上就呜囔呜囔大吃了起来。

刘菲静静地坐在一旁,眼睛仔细的观察着丁忧的脸,那天被子弹炸裂的脸,没有任何痕迹,再去看丁忧的腹部那里应该有个洞,虽然隔着衣服但是刘菲依旧确认此时的丁忧肚子上肯定没有洞。虽然刘菲在潜意识里一直觉得丁忧会没事,但此时见到一个如此完好无损的丁忧时刘菲开始怀疑自己那天所看到的一切究竟是不是虚假的,那天是不是一个梦,就这一功夫丁忧已经将整盒的盒饭一扫而光,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米饭了,一般都是饿的时候抓些麻雀兔子野猫之类的东西来生吃,现在回想起来,那滋味简直是叫人作呕。

丁忧伸出手指从饭盒上沾起一粒大米送进嘴里道:“你在看什么?看我的脸上是不是有伤?看我的肚子是不是有洞?看我是不是一个活人?”丁忧那晚零碎的记忆图片中就有一幅是他杀死所有的人准备离开时蓝心儿那震惊的表情。

刘菲一怔连忙摇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丁忧桀桀一笑道:“你怕什么,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会出现在这里?”

刘菲想说是碰巧但是一看到此时丁忧的那双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就是没说出来,只好把头略微低了下来。

丁忧笑道:“你和我身后的那两拨人那拨有关系?”

刘菲一怔道:“两拨人?”刘菲只知道自己警察一系的人跟在丁忧身后,不过略微一想她也知道另一拨是谁的人了,从昨天蓝绪对丁忧的重视上看肯定就是他了。

丁忧朝着不远处努努嘴道:“就是他们啊,一直跟着我,烦死了。”

刘菲想了想道:“不错,我是特意来见你的。”

丁忧嘬了嘬手指头道:“嗯,我知道你说吧。”

刘菲静寂许久开口说道:“我不是蓝心儿,我叫刘菲,我是蓝心儿的替身。这几天都是她和我交换着和你见面。”

“呃?”这个事情丁忧确实从未想过,不由得微微一怔一拍脑袋道:“怪不得我老是觉得每次见到你都不一样,害我还以为你得了精神分裂症呢。”

刘菲点头道:“我是津卫的警察,也是蓝心儿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

丁忧拦住刘菲继续说下去道:“先不说这些,我想知道那天是你,那天是蓝心儿?”

刘菲道:“火车上你见到的是我,第一天上课是我,砖厂那次也是我,再就是前几天在体育场也是我。”

丁忧没有得到自己最想知道的答案想了想道:“那有天晚上你说你被偷袭了,那个被偷袭的是谁?”说着丁忧下意识的看向刘菲的粉嫩小手,心中暗暗揣度着这个尺寸的手和那天掰断了他命根子的手有什么差距。

刘菲脸上一红道:“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个?”

丁忧挠头道:“没什么只是好奇。”丁忧见刘菲的眼神中带着三分怀疑立马转移话题抬头有些不可思议的道:“你们是双胞胎?”

刘菲摇了摇头道:“不是,只是长得比较相像。”

丁忧看着刘菲仔细观察脑海中想象着两人的差别,直到将刘菲看得有些不自在了才揉着眼睛道:“真看不出有什么区别,你确定你们不是双胞胎?”

说着丁忧的肚子又咕噜噜的叫唤起来,丁忧吧嗒吧嗒嘴有些可怜巴巴的看像刘菲。

刘菲忍不住呵呵一笑道:“跟我来。”

刘菲的出现绝对是计划好的,她一直在学校等待着上面叫她和丁忧见面的命令,整整一夜她都没有合眼,丁忧在生物教学楼楼上的一举一动她都知道,就在清晨快要到来她等得心焦彷徨的时候,她觉得丁忧应该饿了,就自作主张的跑到食堂亲自下厨做了这个简单的盒饭。

刘菲一路领着丁忧来到了餐厅后厨,这么早厨房中还没有人,门上的锁已经在刘菲上次来的时候弄坏了被丢在一旁。

“你等着!”刘菲微微一笑看了看丁忧,转身进了后厨。

丁忧则趴在食堂的餐椅上静静地看着在后厨忙碌的刘菲,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这一刻他冰冷的气息早已不知被融化到哪里去了,剩下的只有一个苹果少年般的青涩。

随着锅铲相撞的叮当声一盘热气腾腾的炒鸡蛋被端了上来,还有一大碗温度刚好的米饭想来是刘菲做盒饭时多做出来的。

丁忧毫不客气拿起筷子端起碗就开始大吃起来,他确实饿了,再加上好久没有吃过带盐的熟食这一顿炒鸡蛋竟然吃得美味无比,整整吃了三大碗饭才撑得实在吃不下去了。

刘菲一直静静地看着丁忧,看着这个用自己的胸膛来为自己挡子弹的男子,虽然这个男子有血性杀戮的一面但是此时坐在他的身边竟然让她感到出奇的宁静舒适。

“你的伤都好了?”刘菲见丁忧吃完关切的问道。

丁忧能够感觉到刘菲话语中的那丝暖意,这句问话不是出于什么目的而是从确确实实的关心出发的。这种暖意丁忧只有在母亲那里感受过,或许也是因为他许久没有吃过别人专门为他做过的饭菜了才有的错觉吧,记得上次吃到时还是几个月前母亲依旧在世的时候。

丁忧拍了拍自己的脸道:“你觉得呢?我从体育场离开时是不是很可怕?”

刘菲点了点头,犹豫的问道:“我能摸摸么?”

丁忧一个老爷们自然不怕摸点了点头。

刘菲细嫩修长的小手探出来在丁忧的脸上轻轻摸着时不时还在边缘处捏着寻找着,她心底依旧还有丁忧脸上的会不会是画皮的阴影。

“你怎么会……那样?”刘菲问道。

丁忧知道刘菲问的是他为什么会受那样的伤还不死,他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被咬之后发生变异秘密隐藏在自己心底,摇摇头道:“不能说,其实我现在也没有完全弄个清楚原因。”

刘菲也不强问轻声说道:“我挺害怕的。”

丁忧打个饱嗝靠在椅背上道:“怕我变成恶鬼吃了你?”

刘菲摇了摇头道:“不是,说不好我在怕什么,大概是害怕未知吧。”

丁忧眼中淡淡的一抹忧伤划过,摇头笑道:“要是按照你的说法我也怕……”

……

……

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五十六章 - ~迫不得已的合作~

林家。

丁总管拿着汤匙轻轻敲打着面前的汤碗,一条条的皱纹刻在脸上此时看上去这般的苍老。

林平直坐在一旁安慰着:“丁老您不用太过自责,毕竟谁也想不到他蓝家竟然和部队警察挂靠上了,要不然这次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损失。”

丁总管摆了摆手道:“还是我们的谋划比不上蓝家的那个病秧子,二百多个打手我不放在心上,但是按理说接下来咱们就应当面对蓝家的疯狂报复,蓝家那个病秧子我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这小子不是善茬,绝对是别人打他一拳他就要灭人家满门的主,记得当时我还和你爹说过,这小子要是长大了继承了蓝家家业的话林家绝对不能和他作对,果然,他当了蓝家家主后大杀四方,申阳原本大大小小三十几个势力被他消减砍杀得只剩下目前的十几个,谁知道是不是老天爷看不下去了,让这小子得了那样一种怪病,可惜了这根苗子……”说着丁总管摇了摇头道:“现在最奇怪的就是蓝家为什么还没有动静?我不怕病秧子发疯就怕他按兵不动,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问题。”

林平直想了想道:“会不会是他的病情恶化了?所以没有动静?”

丁总管摇头道:“不会……”

这时旁边的侍者走上来在丁总管和林平直之间说道:“王家的少爷来了。”

丁总管点了点头道:“叫他到这里来吧。”

不一会王子豪笑呵呵的走进了餐厅。

林平直站起身来道:“王哥来的好早啊。还没有吃早餐吧一起吃点。”

王子豪笑道:“确实还没吃。”说着给丁总管鞠了个躬后才大方的坐在餐椅上,旁边自有使者新添一副碗筷。

早餐很平常,煎蛋面包,意大利面,还有些中式的混沌。

丁总管看着王子豪优雅的吃相道:“子豪,你爷爷他老人家最近还好么?”

王子豪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道:“爷爷很好,就是没事总发脾气,爱摔东西,一把岁数了还老是喜欢动刀子。我这次能来申阳离开京都实在是太幸运了。”

丁总管的脸微微绽放似乎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道:“他老人家就是脾气太火爆了。”

王子豪擦了擦嘴道:“丁老,关于这次合作的事情我知道林家有些意见……”

丁总管摆了摆手道:“不说这些客套话了,你也知道我们是逼不得已才和你们王家合作的,上次的行动使我林家损兵折将,目前要想继续在申阳立足就只有和你们王家合作。”

王子豪微微一笑道:“老爷子风采果然非同常人,拿得起放得下。”

丁总管颓丧的摇了摇头道:“什么狗屁风采,我到现在还不知道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几十年的岁数都活到了狗身上了,王家的小子,你可能告诉我那晚的事情经过给我解惑?”

林平直坐在一旁也露出认真的表情,他们林家在申阳打滚数十年经营产业无数,竟然连眼皮子地下发生的事情经过都不知道,只是在当天晚上和黑子的通话中了解了一小部分内容,再就是等到后来得到了黑子二百人全军覆没的消息。这实在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情。

王子豪叹了口气道:“可惜具体的细节我通过很多渠道也没弄到,只知道那晚的蓝心儿是假的,是一名警察假扮的,所以蓝绪才会放心的让他们来吸引你们。”

这些丁总管已经知道了见从蓝绪这里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不由得感到有些疑惑,“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警察局和部队的人都将消息封锁的这么死?按理说怎么样也应该将那些打手的尸体拿出来发丧吧,怎么连尸体都会见不到呢?”

王子豪点头道:“这确实与众不同,您提到尸体到时让我想到了一个说法,据说那些尸体死得惨不忍睹,很多人都被生生掰碎了骨头。”说着王子豪往前微微欠身道:“据说和那个叫丁忧的小子有关系。”

林平直奇道:“丁忧?又是那家伙?听说他上次在你们的拳场和殷曼曼的手下对阵很是威风,之后又将殷曼曼派去报复的人杀个一干二净,这家伙真的这么厉害?”

王子豪心中冷笑面上点头道:“厉害,目前看来大概只有拼图乌鸦这级别的高手能够和他对敌。”

林平直吸了口气道:“这么厉害?拼图乌鸦可是世界级的暗杀高手。”

连丁总管都不由得悚然动容道:“真的?蓝家什么时候弄到了这么一个高手?”

王子豪道:“听说林家最近有一笔大买卖要上岸?”、

丁总管眉毛微微一挑道:“子豪怎么知道的?”

王子豪笑道:“听朋友说的,我觉得这笔生意林家最好先不要做,小心被猫盯上。”

丁总管微微眯眼道:“多谢子豪提醒。”

王子豪起身道:“丁老客气了,您和我爷爷交情匪浅,晚辈得到些风声自然要来提醒丁老。”

王子豪离开了林家后,丁总管和林平直对视一眼道:“看来蓝家的病秧子盯上咱们那笔生意了,怪不得他最近按兵不动,原来是想要一口就将咱们林家吃死,嘿嘿!他胃口倒是不小。”

林平直眼珠转了转道:“那个叫丁忧的小子怎么办?”

丁总管摇手道:“还能怎么办,咱们现在不用出头了,既然靠到了王家这棵大树上咱们也就断了杀死蓝心儿的念头吧,什么事情都由王家出头,咱们能不露面尽量不要露面,说起来我现在倒是希望那个病秧子不要死得太早。”

林平直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蓝家是老虎,你不惹他他也懒得理你,王家不同,他是鳄鱼,他每天想的事情就是怎么把周边的东西吃到肚子里。记着永远不要相信王家,这是我和他们王家的老爷子打了十年交道才悟出来的道理,可惜要不是蓝绪那小子快死了咱们也不会走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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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五十七章 - ~与众不同~

缓缓离开林家的丰田车上,王子豪注视着窗外飞退的风景。

“殷曼曼怎么样了?去看看她。”

不久车子停在了殷曼曼的住处,这里是市中心最繁华的一条商业街,四处人声鼎沸,王子豪下车时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

“这里?曼曼不是最讨厌热闹了么?还有这是什么酒店?大车店么?”说着看了看眼前的三星酒店。

旁边的保镖道:“刚才打电话确认过,是这里没错。”

王子豪点了点头直接进入酒店。

殷曼曼包下了整个酒店的顶楼,她住在最中间,其他的房间住满了保镖。

王子豪看到这个架势不由得皱眉,推开殷曼曼的房门,殷曼曼坐在沙发上形容憔悴眼睛布满血丝正看着酒杯呆呆出神。

王子豪道:“怎么了?还在为那天晚上的事情害怕?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殷曼曼依旧呆呆的许久后才开口道:“我没事情,过一两天就好了。”

王子豪见殷曼曼语气还算正常稍稍放心坐在沙发上道:“丁忧回来了。”

殷曼曼眼角微动依旧以平常的语调道:“我知道,我知道他不可能死掉,他不是人。”

王子豪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殷曼曼是他在申阳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之一,要是殷曼曼出了问题那么以后他在申阳会束手束脚施展不开。

“你真的没事?”

殷曼曼眼珠动了动道:“没事,放心要是真有事我早就离开申阳了,我能了留在这里就说明我暂时还能帮你做事情。”

王子豪微微点了点头道:“林家答应合作了……”

殷曼曼似乎对这个丝毫不感兴趣打断道:“那不重要,当务之急是除掉丁忧,有他在你的计划王家的计划在申阳肯定行不通。”

王子豪眼睛微微眯起静静地看着殷曼曼:“你觉得一个丁忧有这么可怕?”

殷曼曼重重地点点头道:“有他在你甚至不用去考虑蓝绪的威胁。”

“蓝绪对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危胁,我想叫他什么时候死他就的什么时候死,这你知道。”王子豪淡淡的说道。

殷曼曼眼睛动了动转向王子豪:“你那个卑鄙的招数你还好意思说?下流!”

王子豪完全不为所动道:“这有什么下流的,不就是找个蓝绪身边的人下毒么?这种事这个世界上天天都在发生。”

殷曼曼哼了声稍微恢复了点光彩,“我劝你一句,尽快将那个丁忧杀死。”

王子豪哈哈笑道:“我可以考虑考虑,你这么卖力气该不会是想要借我的手除掉你的敌人吧?”

殷曼曼眼珠转了转道:“有三分之一这个意思,剩下三分之二我完全是为你好。我有自知之名丁忧那个家伙我是不敢招惹他了,现在申阳也就只有你和蓝绪能够动他,要么你杀了他,要么叫他投靠王家。”

王子豪笑了笑道:“我从不认为一个人能够对大局有什么改变,他再能打能打得过飞机大炮?能打得过机枪火箭筒?”

殷曼曼捋了捋头发道:“你没见过他的样子,他不是人,我就说这一句剩下的你自己考虑。”

王子豪眼中微微一闪,收敛了笑容整个人沉浸下来,殷曼曼是什么人?心如蛇蝎出手狠毒,更且目光毒辣,看事情从来都很准确,尤其擅长分析,这样一个人给他的建议即便是有自己的考虑他也不得不慎重的仔细考虑,许久后王子豪问道:“你觉得要杀丁忧需要什么条件?”

殷曼曼毫不犹豫的说道:“无法逃走的绝境,机枪,火箭筒,十个高手和他同归余烬。”显然她思考这个问题许久了。

王子豪目光微微一凝:“需要十个高手和他一起死?”

殷曼曼点了点头:“不着样你的火箭筒和机枪根本锁定不了他。”

王子豪敲了敲沙发扶手道:“这个代价为免太高了。”

殷曼曼展露出许久未见的妖媚笑容道:“这样能弄死他的话我觉得你是占*宜了。”

王子豪眼角微眯看向殷曼曼:“我怎么觉得我上了你的当了?”

……

……

丁忧和刘菲聊着走着,上不上课的他都抛之脑后了,两个人说了无数的话语直到夜色降临刘菲才提出要离开,丁忧多少有些不放心:“我送你吧,不是很多人要杀蓝心儿么?”

刘菲微微一笑道:“不用了,有了上次的事情林家已经没力气折腾了,林家现在恐怕最害怕的是蓝家的报复,王家是不会对付我的,王子豪和我关系不一般,他也知道我在假扮蓝心儿,殷曼曼也被你杀得吓破了胆,暂时来看申阳能够有所作为的势力这段时间内都会收缩自己的力量,我不会有事的。”刘菲看着丁忧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一具具的被刨开肚子掏走内脏的尸体,犹豫再三还是没有问出口,她害怕那个结果太过可怕。

听着刘菲说道王子豪和她关系不一般时丁忧心底微微有些不爽,但是一闪即逝。

临走刘菲看着旁边的树木嫩芽道:“你的事情我会替你保密。”

丁忧嘴角微翘道:“我知道,你要是不保密的话我现在说不定就在那间不知名的实验室等着被大卸八块了。”

刘菲转头看向丁忧眼神中略带一丝疑惑:“我觉得,我觉得你似乎变了?”

……

送走了刘菲,丁忧的世界静了下来,孤独感渐渐攀沿着他的脚向他爬来,不是因为周边没有人,周围依旧有很多的学生在走来走去,但是孤独感就是这样强烈,没有人和我相同。

丁忧暗叹口气,此时的他觉得自己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究竟哪里不同了他也说不好只是觉得自己的脑子一下静了下来,原来的脑袋和现在比起来就像是一个垃圾桶,里面装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些东西在脑子里横冲直撞,现在则不同了,脑袋里面的东西变得有条理起来,就像是被分门别类的归拢到各个文件夹中,脑子想要找什么东西快得几乎不需要去思考,而且还有种妙不可言的感觉,那就是脑袋里面似乎被灌满了清凉油,那是什么感觉?就是那种时时刻刻都清清楚楚的感觉。

不光是脑袋的变化,似乎连精神状态也不同了,现在的精神状态似乎有些异乎寻常的兴奋和嗜血……。

丁忧拍了拍从他身边走过的一个男子的肩膀,微微一笑露出一口微尖的雪白牙齿道:“嘿嘿,你们跟我这么久不觉得无聊么?”

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五十八章 - ~又见蓝绪~

那伪装成学生的男子一愣紧接着就觉得脚下空了,天空旋转起来,继而吧唧一声摔在了绿化带上。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一双脚出现在他的眼前,丁忧蹲下身来满脸笑容的看着他道:“带我去见见你们的头好么?”

那男子张嘴道:“你说什么……啊!”

吧唧一声,一根手指被丁忧生生掰断,那男子疼得整个身子都哆嗦起来。

丁忧脑海中浮现出前不久听到的一个词:“我这人一向向往能有个不接受不的好名声。能带我去见见他么?”

眼看着自己的另一只手指被丁忧用两根手指捏了起来,那男子惊恐的叫道:“好好,不过我得请示一下。”

丁忧呵呵一笑松开了手指,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告诉他我所向往的好名声是什么。”

丁忧这边的动静太大了,周围的学生纷纷惊讶的朝这边看来,丁忧呵呵笑着环视众人,他发现自己变得很喜欢现在这样的情形,要是以往他绝对不会当众做出这样的事情。

那男子对着衣领说了几句后对丁忧道:“老大同意见你。”

丁忧点了点头温和的道:“能给我带路么?”

那男子连忙点头,眼前这个出手狠辣的家伙刚才已经明确表示不接受不了,那他的问话都可以当成是在放屁了。

丁忧背着手走到不远处一个正缩着身子往这边张望的女生身前,托起她的下巴道:“告诉你们的头头我今天没时间去见他。”说着拍了拍前面的那个男子道:“你看人家的头多会办事,派个女孩来监视我,你要是女的不就不用受伤了?”

前面带路的那名男子心中叫冤不已。

丁忧出了学校坐上汽车来到了蓝家的大门口。

他不是第一次来了,记得上次是莫名奇妙的被带到这里来的,当时他救了蓝心儿自己也昏迷了,一无所知。阴差阳错的成了蓝心儿的保镖,紧接着就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说起来自己这段时间似乎都在忙活蓝家的事情。

蓝绪依旧在书房中接见丁忧。

看着这个病怏怏的男子,虽然精神不错但是相聚上次来说明显的更加消瘦了,额头上一层不吉利的灰色似乎预示着这个男子即将面对的不幸人生。

蓝绪指了指书房中的椅子道:“请坐。”

丁忧呵呵一笑道:“不客气。”

蓝绪转着转椅的轱辘来到丁忧对面:“你找我有什么事?”

丁忧四下扫了眼道:“这话应该我来问你,你派人盯着我干什么?”

蓝绪转动轮椅轮椅的滚珠发出好听细微的吱吱声,他停到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窗外道:“第一次见你时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将来对蓝家会很重要,事实正在证明我的直觉,这是第二次见你,我的这个直觉更加强烈了,你说我能不派人监视你、想办法多了解你么?”

丁忧坐在椅子上道:“你就那么相信你的直觉?”

蓝绪静静地看着窗外许久裂开嘴唇道:“死人的直觉是最准的不是么?”

丁忧注视着蓝绪的侧脸,分明感受到了蓝绪那正在缓缓流逝的生命和逐渐衰竭的器官,而他的精神却异乎寻常的神采奕奕,甚至给人满面红光的感觉,这就是回光返照么?

丁忧没有回答蓝绪的问题,屋中静极,微开着的窗户动了动,外面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响起,两人似乎都在享受着这宁静安详的时分,谁也没有再开口。

许久书房的门被打开了,一个温婉的女子走了进来,端着一杯水手中还有一小把药片。

冬玲对着丁忧微微点头径直走到蓝绪身后轻声道:“绪,吃药了。”

蓝绪似乎刚从以往的思绪中挣脱出来,看了看冬玲温和一笑,接过了药片和水,一口将药片吞下……

丁忧静静地看着这温馨一幕,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毛。

眼看着蓝绪将药片吃了冬玲收回杯子和丁忧点了点头就退出了书房,屋中再次归于寂静。

许久丁忧开口道:“我要是你就不这么大把大把的吃药。”

蓝绪转头看向丁忧呵呵一笑道:“我从来都不认为这些东西能够治我的病,呵呵,你不会明白的。”

看着眼前这个一向阴冷的男子突然变得如此温和丁忧觉得如此的不习惯,难以接受。就像是看到了一个冷血屠夫突然慈爱的摸着小绵羊脑袋一样,说不出的诡异!

丁忧看了看冬玲离开的房门想了想道:“你想怎么样?继续派人跟踪我的话我保证叫你找不到他们的尸体。”

蓝绪的脸逐渐变得阴沉起来:“我会撤回监视你的手下,但是我希望你继续当心儿的保镖。”

丁忧十分好奇的看着蓝绪道:“你跟我讲条件?凭什么我要听你的?”

蓝绪呵呵笑了两声道:“你知道么,我一直调查你,不,准确说我一直在很认真很仔细的调查你,我有理由相信你就是几个月前那场轰动一时的运钞车劫案的劫匪。”

丁忧的瞳孔瞬间收缩,一眨不眨的盯着蓝绪道:“你没有证据。”

蓝绪依旧笑吟吟道:“我不需要证据,老实说你也确实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但是那些都不重要,或许破获一起没有留下任何线索的劫案很困难,但是如果你知道劫匪是谁然后倒向去推的话线索想必就不会少了。”说完蓝绪静静地看着丁忧。

丁忧目前最怕的就是银行劫案的问题,他可不想过一辈子东躲西藏的日子,虽然这两天杀人杀到手软但是这些事似乎都会有别人来解决,毕竟那些人都是去杀他的,说起来他也算得上是正当防卫,但是强运钞车则不同,那是他的一大软肋。

“我的工资很高。”丁忧想了想道。

蓝绪微微一笑点头道:“多高我都付得起。蓝家没别的就是有钱。”

“我不喜欢被管束。”

“你当好保镖就成了。”

“好,成交。不过我不签合同。”

“没问题。”

说着丁忧看了看蓝绪书房的四壁摇头笑道:“我要是刚才不同意作保镖的话他们是不是立刻就会跳出出来将我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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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五十九章 - ~害羞~

蓝绪微微一讶:“你怎么知道这些地方藏着人?”说着敲了敲轮椅的木质扶手。“老实说,在我眼中你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做我的朋友,二就是做鬼。”

书房中的书橱纷纷开合,从后面走出几十名手握冲锋枪的男子,一股肃杀之气立时扑面而来,这些保镖一看就是从死人堆中打滚出来铁血战士。

丁忧露出微尖的牙齿嘿嘿一笑道:“知道就是知道,没什么大不了,不过……”

丁忧语音未落,身子已经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现在那几十名保镖之中,咔咔咔咔的一阵乱响后,丁忧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依旧坐在椅子*着二郎腿就好似从没动过一般。

几十名保镖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手中冲锋枪,只见所有的冲锋枪的枪头都被生生的拧歪了,原本的杀人利器此时变成了一块块废铁。

丁忧对于自己的表现也很满意,自从上次受到重创之后这个身体就好像被重新塑造了一遍一样,他在生物教学楼楼顶上的那晚虽然痛苦异常但是也给他带来了无尽的好处,整个人彻底脱胎换骨,就连原本略微有些懦弱的性格都转变的十分强势起来。像刚才所展现出来的速度力量绝对是以前的他望尘莫及的。

“我强调一点,我不喜欢别人总是有打算跟我动手的念头更加不喜欢被人威胁。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

蓝绪脸上的颜色微微一白,他挥了挥手,一群保镖满脸不可思议的神情拿着手中的废铁退出了门外。

这帮保镖出去刚好蓝心儿一脸郁闷撅着小嘴嘟嘟囔囔的进来,蓝心儿一进屋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丁忧,满脸不敢相信的她高呼一声在丁忧的肩膀上拍了一把道:“丁忧!你怎么来了?”

自从在刘菲那里知道了蓝心儿和她不是一个人后,丁忧就顶讨厌这个刁蛮泼辣的少奶奶。

蓝心儿丝毫没在乎丁忧的冷落,抓着他的手道:“你没事吧?这几天我担心的要死。”

蓝绪眉毛一皱板着脸道:“心儿你看你成什么样?”

蓝心儿似乎突然间心情大好对着蓝绪做个鬼脸道:“别老板着张臭脸吓人,今天我心情好不和你计较了。”说着拽着丁忧的胳膊叫道:“跟我来。”

丁忧被蓝心儿拽的心烦,但是当着人家大哥的面又不好意思跟一个小女孩发脾气,再加上自己的职责就是蓝心儿的保镖,保镖总不好殴打被保护的对象吧。

蓝绪显然对蓝心儿也没什么好办法,丁忧就这样被蓝心儿连拖带拽的拽出了蓝绪的书房。

蓝心儿拉着丁忧一路直走来到自己的房间,一路上完全不顾丁忧的想法小鸟般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刘姐姐刚才给我电话说了白天和你见面的事,你现在知道刘姐和我是两个人了?”

丁忧点头。

“那你说要是我们两个站在你面前你能分辨出来么?”

蓝心儿这样一说丁忧不由得又仔细的打量起蓝心儿来,不论是精致的五官还是身材,两个女孩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差距,除了眼中的气质一个灵动天真一个内敛沉稳外丁忧觉得这两人简直比双胞胎还要双胞胎,不由得又问出了今天早上问过刘菲的问题:“你们真的不是双胞胎?”

蓝心儿转动一下腰肢原地转了个圈笑道:“是不是一模一样?”

丁忧点头道:“几乎一摸一样。”

蓝心儿笑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以为我们是双胞胎,但是一报岁数就知道不可能了,刘姐今年二十五岁了,我才十九,肯定不会是双胞胎啊。”

“什么?二十五岁?刘菲她二十五了?”丁忧大跌眼镜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刘菲竟然比他要大五岁这么多。

蓝心儿天真的笑道:“不像吧,她就是长了一张和我一摸一样的娃娃脸,要是我二十五岁的时候还长的像是十八九就好了。”

蓝心儿说着凑近粉嘟嘟的小脸盯着丁忧的胸膛道:“你的伤都好了?”

丁忧一惊,难道刘菲把上次体育场后来发生的事情也告诉了蓝心儿?

“什么伤?”丁忧假装不知的问道。

“就是上次在拳场那个秃脑袋顶的坏蛋给你抓的伤啊!”蓝心儿探手去摸丁忧胸口。

丁忧心中一松,一缩肚子避开蓝心儿的小手道:“早好了,我身体恢复得快没事。”

蓝心儿一脸鄙夷的道:“哟!还怕摸,还男子汉呢,我看看能怎么样?”

丁忧面上微红道:“已经好了不用看了。”

蓝心儿一拍手道:“我差点忘了。”说着在茶几抽屉里翻出一件花花绿绿的上衣来,“试试看,上次你帮我打架给我出气,但是衣服被抓坏了这是我陪你的。”

丁忧看着眼前这件只有街头小流氓才穿的上衣不由得有些发傻,那上衣胸口处是什么东西?是条龙么?这么大的一条?“不用,我的职责就是你的保镖,衣服上次走的时候郑管家已经给我换了新的。”丁忧连忙推辞。

蓝心儿见丁忧推辞立马拉下脸来撅着嘴道:“为什么不穿?你不喜欢?我可是为你挑了整整两天,我买下来二十多家店铺的所有男装,一件一件挑才选出这件的。为这我一个月的零花钱都没了,不行,你必须穿,你不穿我不高兴!”

丁忧心中大叫:“你不高兴关我屁事!”但是看着蓝心儿撅着小嘴一脸哀求的样子怎么都下不去死心拒绝,说起来他总是那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咬牙一跺脚丁忧认了。

“换吧!”蓝心儿美滋滋的看着丁忧笑着说道。

丁忧拿着那套地痞服看了看一脸笑眯眯坐在沙发上等待欣赏他肉体的蓝心儿,“你,就不能回避一下?”

蓝心儿一脸惊奇道:“回避什么?难道你还会害羞?”

丁忧脸上微微一红强撑道:“我怕什么,我是觉得你个小女孩家家的……”

没等丁忧说完蓝心儿已经拍着手前仰后合的哈哈大笑了起来:“挺大个男人换个上衣居然还害羞……哈哈,可笑死我了。”

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六十章 - ~要债~

丁忧无奈的在蓝心儿一双发烫的眼睛注视下换了上衣。

蓝心儿看着换完衣服的丁忧一拍手道:“嗯!这衣服真合身,我的眼光真好,可惜头发要是再染上点颜色就好了。”

丁忧看着身上花花绿绿的衣服还有胸口那条醒目刺眼的大红龙当真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他,感觉自己现在活脱脱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地痞。

蓝心儿却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围着丁忧转来转去看个不停。

看着丁忧这个样子出现在眼前,蓝绪强忍着才能继续保持自己的家主风范,淡淡的说了句:“薪酬的事情郑管家会跟你谈。”然后就将丁忧撵出了书房。

不一会蓝心儿从书房中一脸兴奋蹦蹦跳跳的跑了出来。

“丁忧,陪我逛街!”蓝心儿毫不客气的挽着丁忧的胳膊道。

“逛街?你开玩笑?现在几点了?再说了你不怕出去被人追杀?”

“不怕,我有正经事才出去的,要不然书房那个臭屁脸才不会让我出去。”蓝心儿拽着丁忧就走。

丁忧连忙道:“等等,我得换下衣服……”

……

……

半夜十分的中街依旧人声鼎沸,到处都是在屋子里憋得满脸都是青春痘的年轻男女。

穿着那这身花花绿绿的上衣走在人群中的滋味绝对不好受,丁忧发现自己成了申阳市回头率最高的衰锅。几乎所有的人远远的看到他就开始低着头和旁边的人窃窃私语,一直到自己走出去很久还在自己身后张望。

“你能不能不要搂着我的胳膊?这样很热。”丁忧不自然的晃了晃被蓝心儿搂得紧紧的手臂。

“热?你开什么玩笑,现在的气温也就十几度出头。”说着蓝心儿生怕丁忧逃跑般将他的胳膊抱得更紧了。

热倒确实不是丁忧的是托词,他确实感到很热,鼻子头都微微出汗了,蓝心儿那小巧却坚挺的*在他的胳膊上磨蹭来磨蹭去,他一个处男哪见过这阵势不热才怪了,没出鼻血就已经很有定力了。

“蓝绪究竟让你出来做什么?”丁忧无奈的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再不从蓝心儿的胸脯触感上拔出来,估计再走不了几步他就要当街支帐篷了,要真的发生了再配上他现在的一身行头那就真叫绝配了!

他知道他们身后很远处有五六个蓝家的保镖跟着,显然蓝绪依旧在为自己的妹妹的安全感到担心。他很好奇蓝绪为什么大不了的事会放蓝心儿出来乱跑。

蓝心儿搂着丁忧的胳膊晃了晃半走半跳的道:“我能出来还得多谢你啊,你要是不来我们家的话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从那个监狱里出来呢。那个臭屁脸说了,要我去收债。”说着蓝心儿学着蓝绪板着脸的样子模仿着他的声音说道:(奇*书*网.整*理*提*供)“咱们蓝家西从来不欠别人的,别人也不能欠咱么蓝家的,正好丁忧在这里,你今晚就和他去要债吧。”

蓝心儿的神态模仿的惟妙惟肖,把蓝绪的臭脸样子模仿的淋漓尽致,丁忧都不由得被她逗笑了:“要债?要什么债?你堂堂蓝家大小姐还得亲自去要债?”

蓝心儿一脸兴奋的说道:“这个债当然要我去要,你知道找谁要债么?”不等丁忧猜测蓝心儿兴奋的道:“殷曼曼,她上次打赌输给我这次就是找她要债!哈哈哈!一想到一会就能看到她的窘样我开心得好像要飞起来一般!”

丁忧看着眼前这个像是怀里面抱着条猫眼冒绿光的的蓝心儿大摇其头,这算什么债,这分明是去找茬打仗么,蓝绪就不怕对方掏出枪来把他的宝贝妹妹给打成马蜂窝?

“那咱们为什么不去?”丁忧看着周围的商业街和滚滚的人群,显然殷曼曼不会在这里。

蓝心儿狠狠地拍了他肩膀一下叫道:“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当然要把想要做的事情都做完再去。”说着她咬着下嘴唇一脸兴奋的笑道:“晚点去等那个蛇女睡觉了再去打扰她才有意思,哈哈哈。”

丁忧不由得撇撇嘴。

蓝心儿领着丁忧在步行街上的豪华商场转个没完,一回去看看香水,问问丁忧那个好闻,一会又去看眼影,挨个试给丁忧看,一会又出现在帽子堆里、衣服、腰带甚至内衣胸罩……

看着将胸罩一个个比在自己胸脯上天真的眨着眼睛问他那个好看的蓝心儿,丁忧有种抓狂的感觉。

“你真讨厌,转了一大圈什么都不让我买!”蓝心儿一脸不高兴的捶打着丁忧的肩膀。

丁忧心说:“你买了谁给你拿?还不是我?我是保镖又不是打杂的。”

月亮越明亮,夜色越深沉。步行街的座钟敲响了,悠扬的钟声一直响了十二下才停。步行街上的人流开始逐渐减少,当丁忧和蓝心儿从街尾最后一家商场出来的时候,街上的店铺几乎都关门了。

商场五彩的霓虹开始成片的熄灭,原本热闹的大街瞬间清冷下来。暖黄的路灯此时才发挥了它的作用。那原本混在人群中的保镖现在也不得不出现在远处丁忧的视野中。

蓝心儿搂着丁忧的胳膊一双眼睛兴奋的放出光彩叫道:“十二点咧!那臭娘们睡觉了!”

丁忧听到蓝心儿叫殷曼曼臭娘们没来由的心底一寒,现在的小姑娘都是怎么了。

蓝心儿拉着丁忧转过几条街很快来到了殷曼曼的住处,原来她住的那间三星宾馆离步行街并不远。

宾馆的一楼沙发上没精打采的坐着三个男子,其中一个打了个哈欠无聊的看向门口,刚好一身痞子服的丁忧和蓝心儿并排走了进来。

那男子激灵一下,暗地里踢了踢另外两个已经闭目养神好一会的男子。

一踏进宾馆丁忧就隐隐觉得兴奋,现在的他和以前最大的区别就是以前的他总是躲着是非,而现在的他却遇见是非就兴奋不已,心脏躁动的就像是快要爆炸一般。

丁忧带着蓝心儿径直来到三人跟前,微微俯身露出一口微尖的洁白牙齿呵呵笑道:“兄弟们给带个路吧。”

其中一个男子看了看一身小混混服饰的丁忧,眼中满是不屑的道:“你们干什么的?”

丁忧笑着答道:“我们是来要债的。”

三个男子对视一眼看看丁忧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从来都是他们找别人要债,从来没有人找他们要过债,眼前这小痞子疯了不成?

一边笑着其中一个猛地一脚照着俯着身子的丁忧脸上踹了过来,高喝道:“你他妈的找……”

丁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直了身子而那家伙踹来的一脚就像是送到了他的手里一般,丁忧抓着他的膝盖微一用力,咔吧一声脆响之后就是啊的一声惨叫。

丁忧一松手,那家伙的腿不自然的扭曲成麻花样随着他的晃动来回摇摆着。

丁忧看向旁边的两个傻了眼的家伙咧嘴笑道:“你们那位帮我带下路好么?”

那两个家伙猛地身手探向怀里,还没等他们将怀中的手枪掏出来,丁忧已经一人一脚将他们踢飞了出去。

看着重重地摔在地上吐血不止的两个家伙,丁忧无奈的耸耸肩看了看吓得发抖的前台小姐道:“他们怎么一点都不懂待客之道?”

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六十一章 - ~被拿死的蓝心儿~

说着丁忧来到前台对着前台小姐灿烂一笑道:“请问你知道殷曼曼住那间客房么?”

前台小姐整个人都在打着抖,指了指旁边的建筑图示中的顶层愣是没有说出话来。

丁忧呵呵一笑带着蓝心儿就进了电梯里,宾馆大堂里就留下到处的血迹和一个断腿男子的不住哀号。

叮咚的一声,顶层到了。

电梯门一打开,无数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丁忧和蓝心儿,宽敞的走廊中站满了一个个壮实的男子后立时显得狭窄起来,看上去就像是沙丁鱼罐头一般。

丁忧粲然一笑当先迈出电梯对蓝心儿问道:“你怕么?”

蓝心儿一个小姑娘哪能不怕,死死的抓着丁忧的胳膊把大半个身子都埋在他身后摇了摇头颤声道:“不怕!”

丁忧被蓝心儿逗笑了,露出微尖的牙齿看了看里三层外三层的枪口,心中说不出的快意,为什么我看到这些枪口不害怕?为什么我心底下还会有如此强烈的兴奋感?不管他了,这才是老爷们的人生,我一无所惧。

丁忧带着蓝心儿出了电梯脚下不停就像面前的一排排枪口都是空气一般,就那样洒然前行。

一众枪口随着他的前行而运动,人群随着丁忧的前行朝两边分开,走廊中充斥了紧张的呼吸声。

“站住!再往前走就开枪了。”微微靠前的一个壮汉吼道。

丁忧咧嘴一笑,嘴中寒光闪过,那喊话的男子手腕上骤然一痛低头看时手腕上已经少了一大块血肉,丁忧吐出一口血肉,擦了擦嘴哈哈大笑起来,整个走廊里都渗出阴森恐怖的味道。一众保镖甚至连开枪都忘记了。

与此同时丁忧轻轻一推,蓝心儿整个人倒退出去,刚好被推进打开的电梯里,电梯门唰的关上了。

当蓝心儿焦急的按开电梯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满地横七竖八的保镖,他们一个个哎呦哎呦的叫个不停,五六米外十几名枪手对着丁忧的枪口都在剧烈的颤抖着。

丁忧拍了拍手道:“我们是来要债的,不是来打架的,再用那东西比划我我可就下死手了。”丁忧绝不是危言耸听,也就是他现在对自己的力量有了很好的控制,要是在以前现在地上倒下的绝对是一具具的尸体,根本不可能还有能够叫唤出声的人。

“你们不是对手,都散了吧,让他们过来。”殷曼曼疲惫的出现在不远处说完就回到房间。

看着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逐渐散开,蓝心儿大胆起来狠狠地戳了戳丁忧的肋骨悄声道:“你太帅了。”

进了殷曼曼位于整个走廊中间的屋子,丁忧和蓝心儿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沙发上。

屋中有股淡淡的菊花香气,闻起来很受用,丁忧看了看一身睡衣的殷曼曼不由得搓了搓鼻子。

殷曼曼坐在沙发上,宽大的睡衣低低的领口,将她的火爆身材都展露出来,看得出她是在睡梦中被惊醒的,眉目间还带着一丝慵懒气,不过更多的是一丝忧虑和恐惧。

蓝心儿看着眼前这个身材勾火露出大半截白花花的*、整条雪白大腿的殷曼曼立时觉得自己没了气势,她和殷曼曼岁数差不多但是她的发育相较于殷曼曼那是天差地别,此时见丁忧盯着殷曼曼看心中立时不爽起来:“丁忧,你转过去不要看!快!”

丁忧大窘,本来没什么被蓝心儿这么一说整个屋中气氛立时变了模样。

原本看到丁忧十分紧张害怕的殷曼曼立时抓到了救命草。脸上的惊恐瞬间消散她微微往前探了探身子,使本来就白生生晃人眼目的半截酥胸更加饱满坚挺,眼神却看向蓝心儿细语如丝的道:“心儿你们半夜来我这做什么啊?看看把姐姐这里弄得这么乱。”

蓝心儿见殷曼曼要施展狐媚手段,偏生丁忧还不转过去就坐在沙发里不动窝暗暗伸手掐了他一把,假笑着对殷曼曼道:“曼曼姐,我们上次不是打赌谁输了谁就请客吃饭么?我是特意来找曼曼姐去吃饭的。”

殷曼曼微微一怔看向丁忧,见丁忧没什么别的意思心中立时放了下来,只要丁忧不是前来寻仇的那么什么都好说。

一想到这里殷曼曼的心思立时活络了起来,此时才有心情去打量丁忧,殷曼曼目光如火的在丁忧身上巡视立时惹恼了蓝心儿,还没等她开口,殷曼曼先啧啧两声道:“丁忧你这身衣服那个给你买的?好难看。”说着目光朝着蓝心儿瞟去。

果然蓝心儿立时小脸通红道:“哪里难看了,这衣服可是我精挑细选好久才万中挑一选出来的。”

殷曼曼水蛇般的扭动了下腰肢一脸不屑的表情道:“蓝妹妹,说道这个选衣服你还真得跟姐姐我学一学。”说着站起身来携着一阵淡雅的香气来到丁忧身后,伸出纤细的手指在丁忧的后背划过道:“蓝妹妹,你看看,你选的这衣服料子质地之低简直让人发指,再说款式,天啊,这实在是我看到过的最难看的衣服了,红不红绿不绿,胸口还配了条大红龙,这分明就是最不入流的小流氓才会穿的衣服,啧啧,太难看了。”

丁忧微微揉了揉鼻子,殷曼曼这屋子里的香气太浓了,尤其是殷曼曼一接近那味道立时成倍增长,不过好在这味道随浓但是不艳并不不招人反感。

蓝心儿气鼓鼓的一怕丁忧道:“你说说看,我给你选的衣服好不好看?”

丁忧心道:“蓝心儿你怎么每次都被殷曼曼拿得死死的?人家分明在分散你的注意力。”丁忧叹口气摇头道:“我穿什么衣服都不好看。”这等于变相承认了这身衣服不好看,让丁忧当众说身上穿的衣服好看绝对是对他自己的最大侮辱。

眼看着蓝心儿气鼓鼓的就要继续和殷曼曼无休止的掰扯下去,丁忧连忙制止道:“算了,这些事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看法,蓝心儿你不是来吃饭的么?”

丁忧一提醒脑袋发烫的蓝心儿也猛地想起了来这里的初衷,知道殷曼曼三两句话就把自己耍的团团转心中大是恼恨。

冷笑着道:“曼曼姐丁忧说的对,咱们还是想去吃饭吧,上次的赌约怎么说的来着?谁输了谁请客,输的人只能看不能吃。你可不要忘记啊!”

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六十二章 - ~浪费可耻~

殷曼曼掩嘴呵呵笑道:“怎么可能忘记呢,妹妹你说吧要去哪里吃?无论天涯海角姐姐我都一定奉陪。”

蓝心儿大眼睛眨了眨道:“那就去威尼斯大酒店吧,那里的荷兰菜做的不错。”

殷曼曼奇道:“荷兰菜?荷兰有什么好菜式么,姐姐我还真就没有吃过。”

蓝心儿笑道:“去了姐姐就知道了,不过可惜了,姐姐今天只能看不能吃。”

两个女子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听着这银铃般的笑声,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两个人是多要好的姐妹呢,谁能想到她们彼此恨对方刻骨噬心。丁忧就在一旁听得大摇其头,心道:“女人真是一种不可思议的生物。”

殷曼曼很有风情的在丁忧面前晃动了一下自己惹火的身体,笑着说道:“你们先坐一下我去换身衣服。”说着就进了卧室。

蓝心儿见殷曼曼进了卧室对着卧室门口呸了声道:“狐狸精。”说着转过头来看着丁忧道:“我不许你被她勾引,这个女人最坏了,你可得记住了。”

丁忧大感郁闷,这蓝心儿想一出是一出。懒得搭理她丁忧靠着沙发想要养养神,谁知蓝心儿见他不理不睬的样子大是恼火,不依不饶的要丁忧发誓不和殷曼曼这个狐狸精发生任何事情。

丁忧摇着脑袋大感烦恼。

就在这个时候殷曼曼在卧室一边换着衣服一边不出了一个号码。

“对,威尼斯大酒店。”

殷曼曼进去好一会丁忧和蓝心儿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蓝心儿叫道:“曼曼姐你怎么还不出来?”

殷曼曼的声音从卧室传来:“蓝妹妹再等等,姐姐快了。”

又等了十几分钟蓝心儿耐不住性子要冲进卧室的时候殷曼曼一身闪亮的从卧室中缓缓踱了出来。

殷曼曼穿了一身紧身皮质衣服,一身的曲线全部被勾勒出来,不光是丁忧连蓝心儿看着都有惊艳之感,加上合理的化妆,淡红的口红性感却不妖艳,简洁却不简单,相比之下蓝心儿立马逊色起来,起码要比殷曼曼低上两筹。

蓝心儿看得着实恼火,不咸不淡的说道:“曼曼姐你可真慢,咱们是去吃个饭而已又不是相亲。”

殷曼曼毫不在意的呵呵一笑道:“妹妹咱们女人出门自然要打扮得合体大方,可不能像你这样素头篷面的就出门,会被人笑话的。”

蓝心儿立时大怒,粉嫩的小脸蛋变得通红起来。

丁忧看在眼中着实替蓝心儿悲哀,这丫头那里都比不上殷曼曼,所有的主动权都在人家手里。

殷曼曼又在屋中磨蹭了好一会后才和蓝心儿丁忧出了门。

走廊中的那些保镖早就已经回屋去治伤了,剩余的十几个见殷曼曼出来了连忙站起来。

殷曼曼道:“你们留在这吧,我们出去吃个饭就回来。”

……

……

威尼斯大酒店位于申阳市郊,整个酒店仿照荷兰阿姆斯特丹火车站一比一翻制,有着浓厚的荷兰风情,室内是一个庞大的水系公园,湖泊、流水、小桥、花卉、游鱼、水草相当的有情调,水系中是一个又一个的小屋,所有的饭菜都是通过船只送到这些小屋中的,据说这个创意来自水城威尼斯。

此时已经是深夜两点多钟,威尼斯这样的酒店也已经关门了,不过蓝心儿和殷曼曼不是一般的客人,蓝家在当地就是呼风唤雨的神仙,别说晚上到你这吃顿饭,就是住着吃一个星期你也不敢撵她走。

酒店的经理和大部分的员工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各就各位了,刚好这个时候丁忧、殷曼曼和蓝心儿也来到了酒店门外。

酒店经理在外面迎接自然不在话下。

几个人进了酒店并没有去水系上的小屋,而是直接到了水系最中央的大舞台上,这里在白天是表演一些娱乐节目的地方,蓝心儿一来就像中了那里,经理和员工只用了几分钟就在舞台中搭建了饭桌凳椅。

酒店经理微微有些冒汗了将菜谱拿出啦笑着问道:“三位想要吃些什么菜式?”

殷曼曼呵呵笑道:“妹妹今天姐姐请客你可不要给姐姐省钱啊!”

蓝心儿笑咪咪的回道:“姐姐放心。我怎么会跟你客气呢?”说着也不接菜谱直接说道:“你这有多少个菜式?”

酒店经理想都不想道:“大菜小菜中外名菜总计一百八十八道。”

蓝心儿带你点头道:“那就一样来一份吧,有什么酒?”

酒店经理一听额头上的汗也冒出来了,心中暗怪自己嘴欠,这大半夜的很多菜式根本找不到原料,万幸的是眼前这个小祖宗也不知道都有什么具体菜式,倒也好糊弄。

“酒水有法国的……”

蓝心儿没等经理报出来就摆手道:“算了,挑最贵的上几十瓶就成了。”

几十瓶……这个数字一下将经理砸懵了,一百八十几道菜在这里值不了什么钱,虽然这里的菜式和外面的比起来算得上是天价,但是酒就不同了,最贵的酒一瓶就是几十万,一下来几十瓶……不要说他这酒店没有这个数量,就是申阳市所有的都加起来也凑不出十瓶。

蓝心儿没耐心和经理多说,摆摆手就要将他撵了下去。

殷曼曼对蓝心儿的浪费丝毫不以为意,不着样的话打赌就没有意思了。

倒是丁忧反而有些不自在起来,他是穷苦出身,以往最憎恨铺张浪费,见经理要走连忙将他叫住:“不用做那么多,四菜一汤就好了,不喝酒。”

没听丁忧说完蓝心儿就一拍桌子大叫道:“丁忧你看上这个骚娘们了?”

场中不由得一静。

丁忧立时大感尴尬,殷曼曼则完全没有被人骂做骚娘们的觉悟,似笑非笑的看着丁忧的窘态。

丁忧红着脸道:“蓝心儿你说什么呢!”

蓝心儿小嘴嘟得可以挂酒瓶子了,“你要不是看上这个狐狸精你怎么会帮她省钱?”

丁忧也恼了,他最恨无端浪费了,他的母亲死的时候连个骨灰盒都没有这些富人却在这里胡吃海塞铺张浪费,一拍桌子喝道:“你给我闭嘴!有钱也不是这个花法!浪费可耻你不知道吗?”

丁忧的一句话深深的震撼了在场的其他三个人,经理每天见到的都是成盘子倒掉的龙虾鲍鱼,殷曼曼和蓝心儿两人就更不要说了,她们是叼着金钥匙出生的,一辈子到现在学的都是要怎么花钱,从来没听说过简朴节约这四个字,在她们这个社会圈子中谁要是说出这样的话是会被耻笑的。三个人怔怔的望着丁忧,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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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六十三章 - ~中计~

丁忧却没什么当怪物的觉悟,对着经理摆了摆手道:“你去吧,按我说的来做。”

经理在心中暗骂丁忧不止,本来半夜开门设备运转电费水费人员工资等等都是大笔的开销,好不容易碰着位花钱没谱的主,多少能够保证不赔谁知道被这个小痞子给搅黄了!经理脸上依旧笑着退了下去。

蓝心儿见丁忧真的发火了也收敛了许多,没有叫住经理坚持自己的要求。

丁忧板着脸看着蓝心儿道:“有钱要花在正地方,像你这样没有节制多大的家也得被你败光。”

蓝心儿不服的道:“又不是花我的钱。”

丁忧沉声道:“你告诉我你要了那么多菜你能吃几个?”

蓝心儿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得道:“人家减肥呢,吃几口就好。”

丁忧一听更恼按着性子说道:“吃不了的菜怎么办?”

蓝心儿大眼睛眨了眨道:“扔了呗,还能怎么办?”

丁忧闷哼道:“你知道你一顿饭能救多少条人命?这些钱做些什么不好?你让她们扔掉?连个水漂都打不起来。”

蓝心儿闷哼着小嘴低声嘀咕着:“我还拉动GDP增长呢。”

丁忧想要发怒却一下冷静下来,这些纨绔子弟恐怕终其一生都不明白穷困潦倒的人的痛苦,不会了解母亲因为无钱看病而上吊自杀的事情,不论自己说什么也无法改变这些伸手金反手银的贵族子弟。想到这里丁忧有些泄气。

这一会功夫饭就已经送了上来,简单的四菜一汤铺在桌面上,看上去很舒服。

丁忧懒得和这些不知人间疾苦的富家子弟磨嘴皮不客气的当先吃了起来,蓝心儿小嘴里嘟嘟囔囔一脸的不甘心。

殷曼曼幸灾乐祸的坐在旁边看着两人边吃饭边生闷气,脸上全是得意的笑容,气的蓝心儿喝汤都险些咬到舌头,蓝心儿猛地想起来对赌中还有一条要像丫鬟般站着吃饭的条款。

蓝心儿眼睛咕噜噜的一转脸上的笑意又显现出来:“曼曼姐,我刚想起来好像输了的要站着看别人吃饭才对啊,你怎么还坐着呢?”

殷曼曼一脸惊讶的道:“还有这样一条么?”

蓝心儿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殷曼曼呵呵一笑站起身来,走到蓝心儿身后道:“姐姐就站在这里吧。”

殷曼曼一走到蓝心儿身后就对着丁忧做了个鬼脸,丁忧嘴里的一口饭险些喷出来。

蓝心儿大觉得意殷曼曼在她身后站着就像个伺候人的丫鬟,深深地叹了口气道:“可惜没带相机来,此时此刻要是留影一张那该是多值得留念的事情。”

蓝心儿语音未落,数十条小船出现在酒店的水系中。

蓝心儿的下巴一凉,一把手心大小的森寒匕首出现在她细长的脖子上。

丁忧眼睁睁目睹了这个情节,他想在殷曼曼的匕首放在蓝心儿脖子上之前将殷曼曼踢飞,但是猛地一使劲一股无力感从身体的各个地方渗透出来,难道是迷药?

殷曼曼呵呵呵的笑了起来,看着丁忧道:“我屋子中的香水味道好闻吧?”

丁忧一下就明白了为什么殷曼曼要在她的屋中耽误那么久,分明是想要他们多吸入那香水味的迷药。

周边十几条船迅速靠近几个猛冲就来到了舞台边缘。

船上下来几十名手握枪支的保镖,宽大的舞台瞬间变得有些局促起来。

殷曼曼笑着拿开了蓝心儿脖子上的匕首,退到了保镖保护之中后,明显放松下来。

“丁忧你不是很能打么?为什么不动手将这些保镖都干掉?”殷曼曼得意的笑了起来。

丁忧心中后悔的紧,自己太大意了,没想到手枪都不怕的自己最后掉进了麻药这种最古老最原始的陷阱中。

保镖给殷曼曼找张椅子,殷曼曼坐下后看着被围住的两人道:“蓝妹妹咱们要不要再打个赌?”

蓝心儿显然对现在的情形感到惊愕害怕,不过她嘴皮子从来不服输,“殷曼曼你想干什么?”

殷曼曼哈哈笑道:“咱们打个赌,看看你旁边那个姓丁的能在水底憋气多长时间好不好。你要是赢了我就放你走,怎么样?”

丁忧眉头微微一跳,他没试过自己被水淹会不会被淹死。

殷曼曼见蓝心儿皱着眉头没说话越发得意道:“这样,我赌他能在水底闭气十分钟,你呢就赌他能在水底闭气半个小时,要是半个小时后他不死你就赢了,看多简单。”

随着殷曼曼的话音一落旁边的保镖就围了上来,丁忧瞬间就和身前的桌面绑在了一起。蓝心儿想要打开往丁忧身上套绳索的保镖但是被其他保镖死死的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丁忧平静的看着殷曼曼露出微尖的洁白牙齿呵呵一笑,冰冷的目光瞬间刺痛了殷曼曼的眼睛,那血腥一夜中的泛红双眼又出现在殷曼曼的脑海中,殷曼曼有些惊恐的拽过旁边保镖的手枪对着丁忧的肚子连开三枪吼道:“把他给我丢水里去。”

随着砰地一声水花四溅中,被和桌面绑在一起的丁忧被扔到了水里。圆桌面一沉后就浮在水面上,绑着丁忧的那一面则沉在水中。一缕缕的鲜血开始随着桌面的晃动逐渐在圆桌周围蕴开。

蓝心儿出奇的没有大嚷大叫,而是死死的盯着在水中微微晃动的圆桌桌面。

没了丁忧在这里殷曼曼的胆子大了起来,呵呵一小她从保镖的保护中踱了出来,来到蓝心儿身边笑着道:“妹妹,你说这个赌咱们谁能赢?”

见蓝心儿只是盯着桌面没有反应,殷曼曼呵呵一笑,手中的手枪对准桌面正中又是连开三枪,随着淡淡的火药味在舞台中央渐渐荡开,桌面底下的鲜血更加快速的流了出来,整张桌面就像是被鲜红的血水拖着飘在水面上一般看起来壮魄中带着诡异。

蓝心儿猛地张嘴咬像凑过来的殷曼曼的脸,可惜殷曼曼的保镖见机的快一把按住了她的脑袋。

蓝心儿此举着实吓了殷曼曼一大跳,要是被她咬中脸的话自己肯定就破相了。对女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脸更重要的东西,殷曼曼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汗,一把抓住蓝心儿的头发使劲一扥啪的一声脆响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了蓝心儿的脸上。

看着蓝心儿瞬间青紫起来的半张脸殷曼曼大觉解气,这几天一直笼罩在她身上的恐惧阴云似乎随着这一巴掌被打得烟消云散,对丁忧的恐惧对那双放着红芒的死神之眼的畏惧似乎都在这一刻被释放,殷曼曼笑得格外温柔起来,抓着蓝心儿的头发轻轻地揉了揉被她抽出五个青紫指印的脸颊道:“蓝妹妹你听说过一句老话么?你的左脸要是被人打了那么就然他再打你的右脸吧。”

啪的一声响亮的脆响,蓝心儿的另一面脸上又浮现出一个手印,这回连嘴角都流出了鲜血,要不是有保镖按住她她肯定会被这一下抽飞出去。

哈哈哈哈,殷曼曼张狂的笑了起来。

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六十四章 - ~火箭筒~

蓝家蓝绪的书房中。

蓝绪静静地看着电视屏幕,屏幕上赫然就是正在威尼斯大酒店上演的一幕。

郑总管略带焦急的问道:“叫王五他们动手吧,再不动手心儿小姐就被打坏了。”

蓝绪盯着屏幕敲了敲轮椅扶手摇了摇头道:“这是给心儿上课的最好时机,再等等,另外,我还想看看丁忧会有什么叫我意外的表现。”

郑总管焦急的看着屏幕道:“那小子已经挨了好几枪了还能有什么作为?心儿小姐的课也差不多了,你看那疯女人再动手会杀了小姐的。”

见蓝绪没有说话,郑总管知道一向固执的他不会改变主意,只得焦急地搓了搓手。

……

……

时间一秒一分的流逝着,殷曼曼的赌品似乎不错,看着手腕上的手表等待着,还有五分钟。

看得出殷曼曼心情不错,眉头彻底舒展开来,原本有些阴郁的眼睛也完全恢复原本的色彩。因为漂在水面上的桌面已经不动许久了。

二十五分钟,没人能够身中数枪在水底闭气那么久,不出意外此时的丁忧应该死的不能再死了,一想到这里殷曼曼笑着舔了舔嘴唇,“蓝妹妹看到么?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你还记得喜欢你的那个富家子么?呵呵,你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倒向我的怀里么?”

蓝心儿两个腮帮子都*肿了起来,头发混乱的黏在脸上,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水面上的桌面,就像没听到殷曼曼的问话一般。

殷曼曼抓起桌面上那碗汤汁很优雅很缓慢的泼在了蓝心儿脸上,幸好此时汤汁已经不太烫了,要不然肯定会将蓝心儿的脸烫伤。

“妹妹,姐姐跟你说话呢?你想什么呢?”殷曼曼笑咪咪的说道。

蓝心儿闷哼一身不理睬殷曼曼。

殷曼曼凑过来道:“我把那富家子的老爸老妈都抓起来然后告诉他你要是再和蓝心儿好的话你的老爹老妈……”

没等她说完蓝心儿一口口水吐了出来喷了殷曼曼满脸,殷曼曼嗷的一声整个人都癫狂起来,随手抓起桌子上的陶瓷汤盆就往蓝心儿脑袋上砸去。

但是汤盆举在了半空中却并没有狠狠地砸下去。

因为殷曼曼看到了一个极其可怖的画面。

浑身湿漉漉的丁忧出现在保镖的后方。

殷曼曼下意识的回头去看漂在水中桌面,桌面依旧静静地漂在水面上,这怎么可能?一个人中了好几枪即便不被绑在桌面上沉入水中也早就应该死了?这怎么可能?殷曼曼瞬那间想起了前几天她对王子豪的告诫,丁忧不是人!

丁忧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微尖的洁白牙齿:“曼曼你输了。”说着指了指她手腕上的手表道:“已经三十分钟了。”

保镖的反映要比殷曼曼快很多,枪声骤然响起,无数颗子弹瞬间飚向丁忧。

同一时间蓝绪的书房中郑总管张着大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电视中的画面,“这怎么可能?”

就连一向处事不惊的蓝绪都瞪着眼睛看着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一幕。他之所以有刚才希望看看丁忧有什么作为的话语,完全是凭着自己的直觉和对丁忧的期望说出来的,当这种事情真真的发生在他眼前的时候,他依旧被惊呆了。满脑子都是郑总管嘴里嘟囔的那句话——这怎么可能?

可能,有丁忧就有可能。

丁忧在保镖开枪的瞬间也开始移动自己的身体,他眼中的血管瞬间*,一双眼睛变成发烫的红色,以快得叫人惊叹的速度直冲向保镖,在他眼中无数子弹的轨迹被勾画出来,子弹的速度开始变得缓慢,丁忧边冲边从容的躲避子弹,几乎就是一眨眼间丁忧的身子已经出现在了保镖的人群中,毫不意外的肢腿横飞间惨嚎声大作。

保镖惊恐起来,手中的枪开始乱射,流弹乱飞间无数保镖死在了自己人的抢下。

就在丁忧杀得顺手的时候,他的后脑勺猛地一跳,毫不犹豫的丁忧抛下身被他捏住脖子的保镖,整个人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朝外围猛冲,轰隆的一声巨响贴着丁忧的后背传来,丁忧整个人被这股巨响托着直飞出去十几米撞在了一根金属柱子上才停了下来。

丁忧后背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看着身后被炸出来的一个方圆四五米的大坑,连丁忧都不由得后怕起来。要是刚才他不躲开现在肯定也会和那大坑周围的那些保镖一样被炸的四分五裂,丁忧猛地抬头去看刚才感到危险的地方,就见酒店高高的穹顶上的金属结构上站着两个人,两个人肩膀上扛的是什么?

火箭筒?两只?太他妈的科幻了!

丁忧暗叫不好,顾不上后背上的撕裂疼痛,身子猛地一撑贴着地面就窜了出去,紧接着一枚炮弹就落在了他刚刚离开的地方,随着一声巨响,金属柱子被炸成了飞屑。

丁忧一个猛子扎进了水中接着水面上的水生植物的遮挡快速的朝着远处遁去,开玩笑,那时火箭筒,他丁忧再*也不会拿自己的肉体去和炮弹较劲。

丁忧在一片水草中微微露出了头朝着蓝心儿所在的位置看去,此时那里已经空空如也了,显然蓝心儿被殷曼曼带走了。这实在不是一个好消息。

丁忧潜伏起来了,场中归于寂静,除了哀号惨叫之外。

穹顶上的金属构架上,两名手持火箭筒的保镖正在水中仔细的搜寻着丁忧的身影。

蓝家。

刚才被丁忧震惊得有些失神的管家此时才猛地在蓝绪的叫声中醒转,想要连忙发号施令叫王五动手。

蓝绪摆手制止他道:“先找到心儿再动手,小心那个女人鱼死网破伤害心儿。”

因为丁忧事情的局势已经完全出乎了蓝绪的预料,一切都开始变得脱离他的掌握起来。比如说殷曼曼带着蓝心儿消失在场中这件事。

“殷曼曼疯了,她敢动用火箭筒?”郑管家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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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六十五章 - ~形势逆转~

殷曼曼确实疯了,她太害怕了,害怕的已经要疯掉了。

丁忧那晚在望远镜中的表现再次回荡在她的脑海中,杀戮、血红的双眼、化成了雾的鲜血每一个画面的一个回影殷曼曼就不由得哆嗦一下。

蓝心儿被她和保镖紧紧地绑住了,嘴也被堵住叫她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蓝心儿现在是她在最后能够和丁忧谈判的筹码,是保命的关键。

“怎么样了,杀了他了么?”

保镖看了看外面的局势道:“没有,正在寻找他的踪迹。”

“火箭筒都杀不了他?”殷曼曼此时表现得更像是一个女人。

保镖的额头微微淌出汗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丁忧潜在水中感受着自己身上受到的伤害,后背中了五枪,还好现在已经不再流血了,但是刚才的爆炸碎片将他的后背又划出了五六条口子,看看自己已经有些发白的手,感受到微微有些发冷,丁忧知道自己体内的血液不能够再流逝了,脑海中琢磨着怎样才能干掉穹顶上的那两个火箭手。

对方居高临下自己一露头就会被对方干掉,即便是闪过一发还有另一发火箭等着自己,在这样的交叉火力下丁忧觉得自己根本没什么胜算,丁忧在水中慢慢地游动着身边一群群的硕大锦鲤游过,就像是一个个的火箭弹一般,丁忧脑海猛地一亮

,你丫有火箭炮老子也能有,你空对地老子地对空。一念至此丁忧立即行动起来。

穹顶上的两个火箭手谨慎的审视着下方的水系,任何一个微小的水纹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猛地一出水面腾地钻出一个人来,其中一个火箭手的反应非常的快,几乎不用瞄准对着那里就是一发火箭放了过去,与此同时他的眼中一个黝黑的黑点开始迅速放大,当他反映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就觉得自己面门一痛五彩光华四冒接着就一头栽下了钢构重重地摔在了水里。

他旁边的那名火箭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伴被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砸碎了脑骨,温热的鲜血和脑浆现在还在灼烫着他的脸。

用石头子儿对抗火箭炮大概也只有丁忧会想出这样的办法。

那名火箭手的心理素质不错,瞬间恢复冷静马上找到一处隐蔽的地方将自己的身子藏好,只露出眼睛来观察水面上的情况寻找丁忧的身影。

丁忧一击成功心花怒放,在水中潜行几十米就来到了那个被他砸中掉落水中的火箭手身边。这名火箭手的火箭筒沉在水底,火箭筒的绳子横跨在他的胸膛上拉着他没有浮出水面,就在水面上露出两只脚。

他的火箭炮一入水就等于废了,丁忧在他身上摸索半天也没找到一把手枪心中大是恼恨,他本想着希望能够运气好碰到把遇水依旧能用的手枪,可惜,万幸的是这家伙有随身带刀的好习惯,丁忧毫不客气的摸了过来揣在自己身上。

丁忧隔着薄薄的水面朝上望去,水光粼粼中那个火箭手已经将身子缩在了金属结构后面,再想用石头干掉他已经近乎于不可能了。

眼看着那些没有受太重的伤的保镖们一个个开始沿着水系往水里面开枪希望以此将自己逼出来,丁忧也不由得有些焦急起来,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蓝心儿,殷曼曼那个女子确实不是一般的毒辣,这时候还指不定对蓝心儿做出什么来。

丁忧高估了殷曼曼的心里承受能力,此时的他应经根本没有去折磨蓝心儿的心思,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水面,此时的她惊恐极了,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小女孩罢了,虽然心如蛇蝎但是不代表着她能够直面恐惧。

殷曼曼咬了咬嘴唇,知道现在要是再不把丁忧逼出来那以后就麻烦了,时间越久对自己越不利,拉着蓝心儿从隐蔽处逐渐走了出来,其中的保镖高声叫道:“丁忧,你要是不想蓝心儿死你就马上出来。”

殷曼曼的保镖的到了命令逐渐朝着殷曼曼靠近过来,不一会所有的保镖都收缩到了殷曼曼身边,而穹顶上又多出了十几名手持枪械的保镖,这样的火力勉强能偶代替一枚火箭炮的威力。

丁忧暗叫不好,脑袋里高速运转着想着对策,殷曼曼却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将枪指着蓝心儿的一条大腿道:“我数三个数你要是再不得出来我就开枪废掉她的一条大腿。”

一……

二……

殷曼曼紧张起来,要是丁忧丝毫不顾蓝心儿的死活的话那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在找死了,她现在根本不相信凭着一个火箭筒和数十个保镖能够是掩藏踪迹伺机动手的丁忧的对手,她更怕丁忧转身逃走,要真是那样的话对她来说那就是一辈子的噩梦。

“王子豪那个混蛋怎么还不来。”殷曼曼心中越发紧张起来,十几分钟之前她已经给王子豪打过求援电话了,王子豪的人反映的速度怎么这么慢?

其实一点都不慢了,王子豪和他的手下已经在威尼斯大酒店门口了,但是他在门口遇到了一个人,王五,王五恭敬地像王子豪解释着为什么不让他进去的原因,王子豪都懒得听他的借口,心中明白设局的殷曼曼掉进了别人的局中局,带着人就要硬闯,双方剑拔弩张的对峙着,战斗一触即发。殷曼曼对于王家来说很重要,不光是她的机智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份,她代表着津卫殷家,要是她在这里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无疑是告诉别人他王家保护不了自己人,以后谁还跟着他王家做事?

数到三的时候殷曼曼的嘴唇都在微微发抖,要是丁忧不出现她会一枪要了蓝心儿的命然后马上逃之夭夭。

但是她的三终究没有数出来,因为一个人影从水中钻了出来。

丁忧,浑身湿漉漉的丁忧甩了甩头上的水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中。

殷曼曼眼中一亮几乎是脱口而出:“杀了他!”

枪声响起但是倒下的却不是丁忧而是殷曼曼的手下,丁忧最开始还被这些枪声唬了一跳,看到殷曼曼的人倒下了丁忧才想到,蓝绪这个病秧子安排跟着他们的那几个保镖一直没露面。

果然不出他的预料,就像刚才殷曼曼的人出现一样水系中转出十几艘小艇,上面跳下一个又一个的手执枪械的高大壮汉。

不用说蓝家的人到了。丁忧不由得松了口气,但是马上就又将心提了起来,毕竟蓝心儿还在殷曼曼手中。

谁知道殷曼曼却自动把枪放了下来,举手投降了。

这实在是太出乎丁忧的预料了。

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六十六章 - ~殷曼曼恨死了丁忧~

其实是丁忧不懂罢了,殷曼曼和蓝绪他们这个层次已经将仇怨看得很淡了,说到底都是利益,别看殷曼曼敢杀蓝心儿但是现在的蓝绪还真就不敢杀举手投降的殷曼曼,其一是蓝绪病重要是杀了殷曼曼的话必然遭到津卫殷家的疯狂报复,这是蓝绪不愿意看到的,其二,殷曼曼算到了王子豪即便还没到也应该离这里不远了,只要王子豪来了有他出面自己也不会死,但是自己要是继续抵抗结果就完全相反了,被乱枪打死那是肯定的。

丁忧见殷曼曼的人把枪都放下了,径直朝着殷曼曼和蓝心儿走去。

殷曼曼畏惧的缩了缩身子,丁忧没理她将蓝心儿身上的绳子一一打开,看着蓝心儿被打得肿得老高的脸蛋说不出的有些心疼,蓝心儿一被解开束缚立刻长牙舞爪的要找殷曼曼报仇,被丁忧一把拉了回来。

丁忧不理蓝心儿径直走向殷曼曼,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微尖牙齿。

殷曼曼瞳孔瞬间缩成针尖状高声叫道:“你不能杀我,你要杀我我殷家不会放过你……”

这些话在丁忧耳中都是狗屁,蓝心儿却出奇的拉了拉他悄声道:“不能杀她,杀了她我们就困难了。”

丁忧好奇的看了眼蓝心儿,他想不到那么多,但是蓝心儿终归是在豪门中长大的,耳濡目染的对这些微妙的关系更加有直觉,只不过平时她一直傻傻呵呵不太在意罢了。

丁忧看了看殷曼曼心中觉得要是这样发过她太不解气了。

脚步未停依旧朝着殷曼曼走了过去,他决定给这个女人一个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教训。

殷曼曼身边的保镖一个的从四周窜起,但是他们遇到的是丁忧,等于是撞向礁石的海浪,哭号中四溅而去。

丁忧轻松地出现在殷曼曼身前呵呵一笑吓得原本发呆的殷曼曼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你,你要做什么?”

外面的王五听到自己兄弟的口信解除了和王子豪的对峙,毕竟还不到和王家斗得时候。

王子豪领着一众手下风风火火的赶往酒店中心,一进酒店中心就看到了不可思议难以置信的一幕。

就见酒店正中间的舞台上殷曼曼被放在丁忧的膝头上,光着两片白花花的闪亮屁股,随着啪啪的脆响丁忧的手正在狠狠地扇打着殷曼曼圆挺高翘的臀部。

丁忧一边打一边叫:“看你还敢不敢了!看你还敢不敢了!”

殷曼曼哭着大叫:“不敢了,不敢了……”

白花花的屁股没几下就变得通红起来……

王子豪有些痴傻,蓝心儿有些痴傻,王五有些痴傻,蓝家的人有些痴傻,殷家的人有些痴傻,坐在电视前的蓝绪有些痴傻,郑管家嘴里的哈喇子都滴到了皮鞋上……

整个威尼斯大酒店中就只剩下了啪啪的打屁股声和殷曼曼的求饶声。

这场景就像是大家自己提观看舞台上的精彩表演一般……

当殷曼曼那白屁股变得红通通的肿胀时丁忧收手了,看了眼蓝心儿道:“挺解恨的,你来两下?”

所有人瞬间石化……

殷曼曼含着泪狠狠地看了眼丁忧就匆匆的跟着王子豪离去了,她今天丢大人了,不光屁股被所有人看光还被当众打屁股,这还不如杀了她干脆,她的心底恨死了丁忧。

当所有人正在处理善后事宜的时候蓝心儿却突然发现丁忧不见了,王五去找却怎么都找不到。

丁忧趁乱潜逃了,开玩笑,自己中枪了没死这事怎么解释?解释不好就是大事,先想想再说吧。丁忧趁着清晨的曙光匆匆逃走……

蓝绪看着所有人都在寻找丁忧对郑管家道:“叫他们不要找了,那小子不想出现就找不到了。”

郑管家扶了扶自己酸疼的下巴有些兴奋的道:“少爷,咱们这回捡到宝了。”

蓝绪却没什么变化轻轻敲击着轮椅的扶手,许久后道:“郑管家,这个丁忧以后会不会对我们蓝家不力?”

郑管家一惊道:“少爷你怎么看?他至少目前来看应该不会吧。”

蓝绪摇摇头道:“我只是这样猜测,这个人一定不能让他成为敌人。”

郑管家重重地点了点头道:“那怎么办?”

蓝绪看了看郑管家很坚定的道:“给他加工资!”

“啊?”郑管家愣住了。

……

……

丁忧换了身衣服潜回了宿舍,躺在床上倒头就睡,他消耗的实在是太多了。后背上的伤口逐渐的愈合着,这样的愈合极大地消耗他的力量。

孙魁最先醒来,一眼就看到了歪倒在床上的丁忧,他们宿舍这些人对于丁忧的突然消失已经免疫了,毫不奇怪,王沙、郑飞陆续起来看到睡得像是猪一般的丁忧就将想把他叫醒的念头打消了。三个人轻声的洗漱后就离开了宿舍。

丁忧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王沙等人回来后几人就例行公事的出去大吃大喝,丁忧这几天的经历简直比科幻小说玄幻故事还要奇妙,回到这种安详的普通人中有种说不出的愉悦,这几天的他又太累了太需要放松了,一顿大喝后四个人勾肩搭背的横晃在路中间,王沙那小子一喝多就惹事的主根本按耐不住寂寞,勾搭着就把几波小地痞惹火了一时间酒瓶乱飞人影乱窜,这层次的打斗丁忧都懒得用力,模仿着以前自己应有的体力被打得遍体鳞伤后笑得开心至极。

第二天从宿醉中醒来的丁忧就接到了满满五皮箱的粉红色钞票。

不得不说蓝绪的手段虽然简单但是却最直接,最有效!丁忧看着放在眼前的这一皮箱一皮箱的钱整个人都傻透了,不要怪他没见识,实在是他确实就是没见识,不要说五百万五万块他都没见过,而且还是这样一箱一箱的厚厚的沉甸甸的,不得不说郑管家也是很有手腕的,这样的真钱远比银行卡和支票对丁忧这种贫民的冲击力大的多得多。

丁忧知道收了这钱就得替蓝家卖命,他想将钱退回去,但是他实在是舍不得啊,况且对方根本就没有提要他作什么,只是说是昨天事情的医药费,对方都这么上道了他要是再不收这钱就是和自己过不去。

趁着宿舍其他人都上课去了,丁忧守财奴般躲避着闲人小心翼翼的提着箱子直奔银行。

银行的窗口小姐见过存钱的,没见过这么存钱的,五百万的现金用箱子提来在大厅的小窗口一字排开挨个打开后大叫着存钱……这土老帽怎么这么有钱?

银行的经理擦着汗将一脸犹疑的丁忧请进了vip室。

丁忧最开始还以为这小子见财眼开想要学他以前的营生呢。

拿着一张薄薄的银行卡丁忧瞬间就后悔了,跟窗口小姐反复确认这个银行是不是假的,把那小姑娘气的恨不得拿验钞机狠拍丁忧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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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六十七章 - ~出乎意料~

丁忧这几天难得的得到了平静,蓝心儿估计一是有她哥哥蓝绪管着二是脸被打肿了不愿意出门所以一直没来学校。

刘菲却不同了,她几乎天天都到学校来,两人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丁忧和她相处的极其愉快,等到刘菲走了丁忧就去姜老师的宿舍和姜老师乱侃,实在无聊就和王沙他们出去喝酒乱混,丁忧终于过上了极其正常的大学生活。

但是这样的生活对丁忧来说注定是挥霍的,五天之后丁忧接到了蓝心儿的电话。

蓝心儿的声音很小,显然是在偷偷打电话。

“丁忧,我是蓝心儿,你快来救我。”听着电话里面传来的蚊子般的声音丁忧纳闷的问道:“干什么要救你?你怎么了?”

“我那个一张臭脸的便宜哥哥要杀了我,你快来。”电话中的声音明显有些惊慌。

丁忧一听大惊:“为什么要杀你?不可能吧!你做了什么事情了?”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快来吧!你来晚了我就没命了……嘟嘟……”

丁忧见对方把电话挂了连忙回拨过去对方电话却已经关机,丁忧挠了挠脑袋,蓝绪会杀蓝心儿?这怎么可能?但是他实在是不敢多考虑蓝心儿的电话中声音很惶急听得出她是真的有些害怕了。没时间继续去想,丁忧出了学校搭上车直奔蓝家的野外庄园。

在离蓝家还有很远的地方他就下了车,顺着树林一路潜行进入了蓝家,蓝家的防卫虽然算得上是周密但是对于此时的丁忧来说根本就不在话下,身影起伏间就进了蓝家的紧要地区。

蓝绪所在的别墅,蓝心儿也住在这里,上次丁忧去过蓝心儿的卧室,虽然他没太注意但是要想找到依旧不是什么难事。

丁忧没有走门,而是选择了攀墙直接从窗户进入。

他记得蓝心儿的屋外从窗户处看去有一株叶子微微发黄的树,这样的树在这个万物萌生的翠绿季节实在是再好找不过了。

丁忧的身法很快,几秒钟的时间就已经掰碎窗户的窗锁进入了蓝心儿的卧室。

蓝心儿正从厕所出来双手正在系裙子的裙带,刚好和丁忧照个对脸。

眼见着蓝心儿的嘴张了开来,丁忧连忙轻声喝道:“不要叫。”

蓝心儿连忙用手捂在嘴上,这一急却忘记了自己是提着裙子的了,刷的一下蓝心儿的裙子就落到了地上,两条玉石牛奶般的光洁大腿就展现在丁忧眼前。还有那粉红色的小裤裤上的米奇图案是如此可爱,晃得丁忧眼睛有些发花。

蓝心儿面色大窘连忙将裙子提了起来狠狠地打了丁忧肩膀一下道:“谁让你看的!”

丁忧心道:“是你自己松手给我看的。”不过他没闲心调情连忙问道:“你不是说你哥哥要杀你么?”

蓝心儿小脸上也委屈起来道:“是啊,他从前天突然就不见我了,我去找他他也不让我进门,还把我圈禁在这间屋子里那都不许去,我觉得他一定是要杀我了。”

丁忧足足石化了四五秒,扶着额头道:“这样就是要杀你啊?你这小破孩那我寻开心呢是吧?”

蓝心儿见丁忧不信连忙道:“不光是我,连王五和郑管家这两天也没有见到我哥哥,要知道我哥哥他以前可是每天不论什么情况都要亲自管理家族事务的。”

丁忧一愣道:“你的意思是你哥哥现在谁也见不到了?”

蓝心儿点头道:“对!除了我嫂子以外他谁都不见,我怀疑,我怀疑……”说着蓝心儿一撇嘴哭了起来。

丁忧皱眉道:“你怀疑你哥哥死了?”

蓝心儿一听哭得更厉害了。

丁忧想起那天见到冬玲时的情形点头道:“你大嫂有问题。我上次跟你哥哥说过了不要吃那些药。”

蓝心儿一听立马止住眼泪道:“什么问题?不可能,他们感情好的不得了。”

丁忧上次见到冬玲时分明感觉到她在看着蓝绪吃药时心跳速度骤然提升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这只能说明那个女人给蓝绪的药有些问题,也正是因此丁忧才会简单告诫了下蓝绪,不过他当时也未往心中去,毕竟有些情况只是偶然罢了。但是结合现在的情况丁忧立时感觉出这其中的不妥处。

“你不要问,你就在这屋子里等我,我去看看,对了你大哥现在在哪?”

“在顶楼的卧室中。”

丁忧顺着窗户又爬了出去,按照蓝心儿所给的方位顺着墙壁直接往上攀爬。

蓝家的这间别墅有三层楼高,占地十分阔大,丁忧攀到楼顶小心的挨个屋子看进去。

顺着窗帘的缝隙丁忧果然看到了躺在屋中的蓝绪还有坐在床前流泪的冬玲。

蓝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知生死,丁忧微微合上眼睛用感知去感受,两颗跳动的心脏跃然而出,还好蓝绪还活着,只不过心脏跳动的很缓慢,看样子也为吃不了多久了。

丁忧确认屋中没有别人想了想拿定主意后一窜身一脚就将屋子的宽大玻璃踢了个粉碎,整个人窜进了屋中。

丁忧的突然出现显然惊吓到了冬玲,不过这个看上去温婉的姑娘竟然随手抽出手枪对着蓝绪就要开枪,丁忧这一惊不要紧,他千想万想也没想到冬玲会是这个反应,好在他本身速度极快,飞起一脚将台灯的灯头踢飞了出去,直直撞在了冬玲的手腕上,冬玲这一枪打歪了。

丁忧不给她任何机会一个垫步就冲到了冬玲身边一手拧住冬玲的手腕一只手捏住她的脖子。

冬玲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解脱的微笑,丁忧一怔手中的冬玲就软软的歪倒在自己的怀里。

丁忧捏着冬玲脖子的手分明感受到了冬玲气息的断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丁忧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卧室的大门被撞碎了,一众保镖包括王五都冲了进来,他们已经在门外瞪了两天了,要不是冬玲严重警告不许进来的话他们早就冲进来了,刚才丁忧撞破窗户的声音惊动了他们,此时刚好撞门进来。

王五一看屋中的情形,被丁忧捏着脖子抱在怀里的冬玲,再看到从冬玲嘴角中缓缓流出的鲜血,立马认定丁忧杀死了冬玲,王五嗷的一声就冲了上来,除了少数的保镖外在蓝绪的别墅里是不允许配枪的。

丁忧一看不好,要是这样被误会了冤都冤死了,连忙叫停。

可是他叫停那里好使,王五等一众保安眼睛都红了,瞬间就冲到丁忧身前,眼看着大战一触即发,躺在床上的蓝绪突然咳了一声,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道:“住手。”

声音不大但是极具震慑力,王五等保镖生生刹住身子看向蓝绪。

“少爷,冬玲她……”王五哽咽着说道,冬玲在蓝家的表现一向温婉可亲,蓝绪向来严厉,眼中容不得人犯错,惩罚也是重手,幸好有冬玲在,每每手下做了错事都是她出面化解,最常说的一句就是,这有什么,谁不犯错,改了就好。为此蓝家的保镖们都将她看作了1救苦救难的观世音一般,现在猛地发现自己的救世主被人掐死了那些保镖恨不得把丁忧生吃了。

一眼泪从蓝绪眼中无声淌过,嘶哑的说道:“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王五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少爷,我们千刀万剐了这个小子。”

“出去!”蓝绪的声音简直就是从肺子里直接冒出来一般撕拉的带着痰音,听起来就叫人难受。

王五等人狠狠地瞪了眼丁忧,丁忧却道:“快找叫大夫。”他清楚的感觉到蓝绪的生命开始流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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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六十八章 - ~王五的隐藏实力~

王五等人不甘心的退了出去,屋中只剩下丁忧和躺在床上一言不发的蓝绪。

冬玲静静的躺在地上嘴角带着一丝解脱而安慰的微笑,嘴角的鲜血将这丝微笑变得这般的诡异。

躺在床上的蓝绪比前几天瘦得更厉害了,皮包骨头一般,整个脸都像是苍老了十几岁一般萎缩着抽抽巴巴的。死灰一般的脸色就像是露出水泥的墙皮一般透出那种刺骨的冰冷。

“心儿叫你来的?”蓝绪的声音嘶哑而低沉,没有一丝余力一般。

“对,你最好不要说话,留着力气活命。”丁忧看着这个似乎谁随时都会死去的男人道。

床上的蓝绪使劲侧侧身子想要看看躺在地上的冬玲了,但是他只是微微的晃了晃而已,“把她扶起来,地上凉。”无奈中蓝绪喘息着说道。

丁忧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依旧照办将冬玲的尸体扶起来。

“放在我的身边吧。”蓝绪轻轻地说道。

丁忧照办,将冬玲的尸体轻轻地放在床上就在蓝绪的旁边。

蓝绪的手颤抖着抬起,在床上扑捉着冬玲的手,轻轻地两只手紧紧地攥在了一起。

蓝绪温言说道:“我不怪你。”这一刻的蓝绪似乎恢复了光彩,脸上飘起淡淡的红色死灰中的红色是这般的诡异不祥。

丁忧轻轻地退后,他不想打搅这两人的对话。

蓝绪却没有继续和冬玲的对话,问道:“丁忧,我把心儿嫁给你,你来做蓝家的主人吧。”

丁忧脚下一顿毫无考虑答道:“不。”

蓝绪声音猛地拔高道:“我蓝家家产几十亿足够你十世无忧,十几家公司在全国也算得上是排得入前百名,你只要娶了心儿这一切触手可得,说回来心儿长相性格都是万里挑一的人选你凭什么拒绝?”

丁忧摇头道:“你要是想要蓝家好的话我看你最好还是少说话想办法活下来,我对你的家产不感兴趣。”丁忧不是对家产没兴趣实在是对蓝心儿提不起来兴趣,要是这时候说的是刘菲定有说不定就双膝一跪磕头叫大舅子了。

被丁忧拒绝蓝绪似乎精神反而好了许多,此时门被撞开了,蓝心儿冲了进来,丁忧还没开口蓝心儿就已经扑在了丁忧身上,手脚齐上胡乱扑打着。

丁忧有万般力气却无法对她施展,只好用手护住脸高叫道:“你干什么。”

“你还我嫂子,你还我嫂子。”蓝心儿不依不饶的打着最后竟然一张小嘴狠狠地咬在了丁忧的脖子上。

此时医生也已经冲了进来,他们本来就住在二楼随时候着。各种器械随后也运进了屋子。

此时的蓝绪似乎没什么体力了,嘴张了张终究闭上了,抓着冬玲的手更紧了……

丁忧和蓝心儿被大夫撵出屋子时蓝心儿还咬在丁忧的脖子上就那样挂着。

丁忧一出屋,一众保镖呼啦啦的就围了上来,王五一双眼睛好似要喷出火来,一脸的横肉突突颤动着。

丁忧微微用上力气将蓝心儿从自己的脖子上拔起来,高声叫道:“那个女的不是我杀的,她是服毒自杀的,大夫就在里面不信你们等他们出来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