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天演成神》》 · 三生万物 · 2026-07-25
此时那群人中走出来一个瘦子,这瘦子不是一般的瘦,整个人就像是得了厌食症似的,除了骨头就是皮,干吧的就像是冬天的枯树枝子,看着就叫人心酸,再加上他的个子很高足有一米八左右,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根细柴禾一般。
“上午在食堂打人的是你们中的那个?留下来,剩下的赶紧滚。”瘦子的嗓音有些尖利。
孙魁和郑飞对视一眼,都明白这是大二的学生来找场子了,开学第一天大二的老生就被新生给打了确实很没面子,场子不找回来以后大二的学生都没脸再在新生面前混了,两人齐齐看向丁忧,丁忧此时也在脑袋里分析着目前的形势,对方有四五十人,一个个看上去似乎都是打架的好手,而自己这边孙魁和郑飞娇娇弱弱的一看就知道没什么战斗力,唯一有点用处的王沙现在还喝得连自己的娘都不一定认识了,想一想就让人头疼,不过他并不觉得害怕,他没什么可怕的,相反还有一丝淡淡的兴奋,一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他很想知道自己究竟达到了什么样的境界,眼前这些人正好是试手的好道具,他对自己身体的恢复能力还是有着十足的信心的,即便是受些伤也不打紧,而且他更相信在这校园中即便对方再怎么猖狂也不敢真的下死手。现在就是想办法将王沙、孙魁、郑飞打发走,他们不在了自己也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丁忧看了看孙魁和郑飞道:“你们带着王沙先走,这里有我。”
孙魁、郑飞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你小子太看不起人了,咱们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把你自己扔在这里。”孙魁轻蔑的说道。
郑飞也在一旁点着头。
孙魁、郑飞两人一个是官宦子弟一个是商贾世家,不论是搞政治的还是做买卖的都有自己的信条,虽然政治家是阴险的但是没有感情的政治是短命的,虽然商家是狡诈的但是没有信赖的买卖是不长久的,两人从小耳濡目染这两条信条已经在心中扎下了根基,这个时候他们要是退缩的话以后一辈子都没有资格踏入自己家族的领域了。虽然第一天看到丁忧发威收拾王沙时两人想逃过,不过那时他们并没把王沙当做是自己人,不过现在不同了。
丁忧大感意外,他在社会上混的时间不算短,一看就知道孙魁、郑飞这两人不可靠,实在没有想到他们还会有这样的一面。
看着两人的眼神丁忧心中一股不明的情绪激荡起来,大概是叫做豪气的东西。
对面的那个瘦子见这边没什么动静嘿嘿一笑道:“挺有义气的。”说着挥了挥手。
四五十人纷纷从后背上拽出一尺多长的木棍,向着四个人就压了过来。
此时郑飞、孙魁的脸都绿了,他们是讲究义气但是真正面对这四五十根木棍的时候说不害怕那是骗鬼呢。
郑飞和孙魁的表情丁忧看在眼里越发感到这两人可交,要知道他们可不像是丁忧那般有着超强的恢复能力还有着不知道潜力有多深的力量和速度,能依旧站在这里实在是难能可贵,丁忧自问要是换做是他恐怕早就抱着脑袋逃跑了。
丁忧看着眼前慢慢压过来的四五十人,周围已经没有什么逃路了,剩下的就是真刀真枪的干上一架分出胜负了,就在他蓄着势子要先冲上去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的时候,旁边嗷的一声大吼,王沙带着一股腥风当先冲了上去。
丁忧瞳孔一缩,脚下连忙急冲,王沙喝得走路都打晃了冲上去不是找死么?他比王沙速度快得多,一冲就冲到了王沙前面,当先的几个大二的学生眼睛里一虚就看到丁忧出现在自己眼前,脑袋里还没反映出不好两个字,身子已经飘了起来,见自己人被打人群就像是被点爆的汽油桶一般立时就炸开了,群殴开始了……
这场仗打了足足有大半个小时,四十多名大二学生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丁忧这边还好些,只有郑飞和孙魁全身挂彩惨之又惨,出乎丁忧意料的王沙基本上没受什么伤,刚才王沙的表现他是看在眼里的,王沙一个打七个手持木棍的大二学生丝毫不落下风,一手醉拳耍的有模有样,简直比成龙还牛B,实在是叫他咋舌不已。
听着一地的哀号丁忧大感满意,刚才的打斗中他的左臂骨粉碎性骨折,肋骨断了两根,脚踝估计也出了问题,身上更是受伤无数,脑袋上被开了一道口子,血涂了一脸,不过他依旧为自己的成绩感到满意,他自己干掉了三十八个,这其中他还要注意下手的火候不能弄出人命来,再加上为郑飞、孙魁、王沙分心,如果就是他自己不计对方死活的话,他有把握十分钟内将他们都干掉,这个成绩足够他暗笑了。
郑飞、孙魁看着浑身浴血的丁忧后脑皮一个劲的发麻,这玩意儿是人么?整个一人间凶器啊,要是八国联军入境那会有这么十几个好汉估计八国联军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一卷 第十四章 - ~西行四人组旗开得胜(下)~
脚下一软丁忧险些摔倒,他此时十分的衰弱,他虽然能够自愈但是流出去的血是怎么也没有办法自己再流回来的,更没有办法马上就能够自己造出来,刚才的打斗使他失血过多,此时一阵阵的有些头晕,“咱们赶紧走吧,一会校警来了就了不得了。”
丁忧扶着此时已经睡在地上的王沙,郑飞孙魁互相搀扶着消失在校园里。
这场战役直接奠定了本届新生在学校的地位,大二学生从此在学校中再也抬不起头来了,虽然丁忧他们没有丝毫的这方面的意思,而丁忧所在的二零七寝被誉为‘西天四人组’这都怪郑飞、孙魁和王沙的长相太像是动物了,这阵风波过去的很快,学校领导当作没事发生一般,这点丁忧很奇怪,后来还是郑飞给他解的惑。
原来清北大学的学生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正式考进来的尖子生,另一部分就是家里有钱或者有关系挖门盗洞鼓捣进来混文凭的垃圾生,学校对于这两部分学生有着明显的区别,尖子生是学校的根本,所以这部分学生管理的最严格,不论是吃住都和那些混文凭的严格隔离,一旦出现垃圾生打了或者欺负了尖子生的情况,学校从来都是雷厉风行不论情由处理垃圾生,相反的如果是垃圾生和垃圾生之间的打斗只要不出什么大问题学校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垃圾生也极有分寸,轻易不招惹尖子生自己内部动手也向来有分寸。
所以昨天的事情虽然传遍全校依旧不见学校有什么特殊的行动。
丁忧从郑飞口中还得知这个学校的背后财团是申阳蓝家,蓝家在申阳地界上十分吃得开,黑白两道基本上一提蓝家没有不给面子的。
一提到蓝家丁忧脑海里立马浮现出蓝心儿的影子,上次在火车上碰到她时就碰到了两伙人火并,只是不知道那两伙人究竟是白道还是黑道,蓝心儿又为什么会卷进了其中。不知道这蓝心儿和申阳蓝家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郑飞和孙魁都是皮肉伤,他们害怕大二的学生报复不敢呆在学校的医院里治疗养伤,所以两人一商量请了假到郑飞家开的医院里治疗,酒醒后的王沙丝毫不知道自己那天一个打七个的神勇,一听说可以翘课立马嚷嚷着和他们两个一起去治疗内心的伤痛,如此宿舍中就只剩下了丁忧一个。
丁忧不是来混文凭的,他是想学些真东西,他想要搞明白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另外他的脑海里还有一个蓝心儿的影子在作怪,所以丁忧离不开学校也不想离开。
不过自从在开学的第一天丁忧见到蓝心儿后一连四五天蓝心儿就像是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丁忧倒是能够认真学习了,不过心底总是有着一丝不安,这个女孩干什么去了?难道又被那个叫王五的带走了?
这天星期日学校放假,丁忧在学校中待得无聊,又背负着美足男的外号根本不敢出门乱逛,刚好寝室的电话铃响了起来,一接不是别人正是王沙的大嗓门:“丁忧!出来喝酒,快!我们给你找个漂亮的姑娘,哈哈。”
丁忧放下电话心中暗骂:“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还找什么漂亮姑娘?狐朋狗友!呃!我得好好梳梳头,嗯嗯!”
将上次从王沙那里敲诈来的耐克衣服穿好,用帽子遮住脸丁忧急匆匆的穿校而过,还好一路上没有被认出来,要是不小心被发现身后就会跟着一群高叫‘美足男’的小女孩,要真是那样就太糗了。
出了学校丁忧坐上公车直奔市中心的大林男科医院,丁忧至此才知道郑飞他们家开的医院是男科医院,专制难言之隐的那种。
男科医院果然不是盖的,里面的护士妹妹一个个的贼水灵,看得丁忧那颗年轻的心开始萌动起来。
丁忧来到顶层的病房时孙魁、郑飞和王沙正在病房中窃窃私语着什么,不时的还传出一阵阵浪笑,丁忧推门进去一看三条狼正坐在一起窃窃私语,丁忧还以为走进了狼窝。
王沙见丁忧来了哈哈笑着说道:“老二知道一家新开的夜总会,他说里面都是三十多岁的*会很多花活,怎么弄都能成,哈哈咱们一会就去。”
丁忧的心脏骤然加速荷尔蒙砰的一下爆了出来炸得他的脸腾地红了一下,他皱了皱眉道:“好!”
屋中的浪笑又多了一个声音。说起来丁忧不过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年,这种诱惑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致命了。
不一会一辆出租车直奔城北,郑飞可不敢开着自己家的车去嫖妓,要是被他们家老头子知道了会出人命的。
一路向北就在丁忧脑门冒汗以为自己可耻的处男生涯到今天就画上休止符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道边上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旁四个大汉正在撕扯着一个女孩,虽然只是一晃,但是丁忧依旧看清了那女孩的相貌,丁忧太熟悉了——蓝心儿。
丁忧脑门子骤然一紧,拽开车门就蹦了下去,要知道出租车现在行驶在环城高速上,速度少说也得一百迈,丁忧这一蹦把司机和郑飞他们吓得半死,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这时车已经开出去好远了,等返回来找丁忧的时候除了地上有一滩血迹以外根本就看不到丁忧的人了。
郑飞、王沙、孙魁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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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十五章 - ~没有万能的能力(上)~
丁忧从车上一蹦下来,惯力使他在地上滚了十几圈,翻滚间臂骨再次粉碎了一根,大腿上的肉被搓掉了一大块,内脏也受到了一定的冲击,喷了几口血后丁忧才稳住身形,再去看蓝心儿时,就见她已经被壮汉们抛上了面包车,丁忧越过护栏去追的时候面包车已经启动了,丁忧忍着撕心裂肺的剧痛一路狂奔紧紧追着那面包车,不过丁忧终归人力有限,他在此刻才知道自己的爆发力足够强横,但是持久力就明显不行了,追着面包车跑了接近几千米后就再也追不上了,只好拦住一辆出租车紧跟着前面的面包车。
出租车原本不想拉他,他满身是血打车不去医院,反而要他跟着前面的面包车,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来路,但是丁忧一拳将车门砸弯后司机改变了主意。
丁忧将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了前面飞驰的面包车上,许久未曾出现的那种玄乎其神的感知又出现在他的身上,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将前面的面包车用精神锁定了,面包车的一举一动都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此时已经不需要去看了。他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前面的面包车了,它们两者之间似乎有着一根牵引绳索一般。
丁忧叫司机将车速放慢不要跟前面的面包车跟得太紧,他没有把握能在高速行驶的面包车上救出蓝心儿,他也不想打草惊蛇,要是叫那些大汉产生警觉想救人就难了。
出租车就在几乎看不见前面的面包车的情况下由丁忧操控着紧紧缀着面包车一路向西。
一直到一片荒芜的工厂区后面包车才停下来,丁忧叫出租车停在路边摸了摸兜,口袋竟然裂了,里面的钱早就不知道去向了,丁忧无奈的看了看出租车司机还没开口,那司机连忙说:“没关系,没关系,我不要车钱了。”
丁忧心道:“今天可算是碰到好人了。”连忙下了车,刚下车那出租车蹭得一下就蹿了回去,车窗里传出来一阵恶毒的咒骂声,刺得丁忧耳朵生疼。
丁忧理亏在前也不好意思回骂,更何况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扭动了下手腕摸了摸肚子,还好,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不妨碍活动。
这片是以前的工厂区,在国家改制的时候被废弃了,所以这里很荒凉,荒草长得有半人多高,荒草中只剩下大片的无人工厂,这里也就慢慢成了申阳市有名的鬼区。
丁忧分开身前的荒草,看到那辆白色的面包车就停在一栋不大的小楼前,车里已经没有人了,显然蓝心儿已经被带进了楼中。
丁忧细细的观察了这楼的布局,这小楼有三层高,占地不大看样子是以前的工厂办公室,从窗户看每层有五六个房间,丁忧没有贸然冲进去,而是围着小楼以最快的速度转了一圈,他发现这小楼只有一个门口,门口有淡淡的烟飘出来,显然门口处有人在把守着。
丁忧知道蓝心儿多在里面待一分钟就多一份危险,所以他一咬牙来到楼后面,刚才他已经看到了三楼有一间屋子的窗户上少了半片玻璃,他没什么爬墙的经验,想要爬上三楼实在有些勉强,不过他咬着牙总算是攀了上去,猫着身子窜进了屋中。
这间屋子里面很空,除了些被遗弃的办公垃圾外什么都没有。
楼里面很安静,除了时不时的有走步的声音外没什么动静。丁忧趴在地面上听了半天后,懊恼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顺风耳这能力总是该来的时候不来。
丁忧轻轻地拉开这间屋子的大门,哪知道那大门的门轴太久不用一晃就发出吱嘎的一声尖叫。
丁忧吓得后尾巴一炸,连忙又窜出屋子攀在窗户外面,果然没过几秒钟,屋门就被打开了,似乎有人进到屋中走了一圈还在窗户上往外张望了一下,然后就又退了出去,丁忧浑身都是冷汗,心中大叫侥幸,幸好屋中似乎常有人走动,地面上脚印比较多,要不然光是他进屋的脚印就能暴露他。
要是丁忧自己他倒也不怕暴露,毕竟他对自己现在的身手有信心,但是屋中还有一个蓝心儿,他不想看到她受到什么伤害,所以才这般小心。
稍等了一小会,丁忧确定屋中没有人了才悄悄地翻了进去,还好刚才进来巡视的那人临走并没有把门关上,门口留出来刚好一人通过的缝隙,丁忧小心的顺着门缝钻了出去。
外面的走廊上没有人,这时楼下隐隐传来咳嗽声,接着谈话声响起。
“三哥,你说咱们老大把这妞弄到手里,以后有没有可能坐上蓝家头把交椅?”一个有些痞赖的声音说道。
“球!疯狗,这些事是你管得了的?闭上你的嘴小心以后再也说不了话。我可告诉你别打这蓝家小姐的主意,要不然老大能生撕了你。”有些瓮声瓮气的声音喝道。
疯狗依旧痞赖的嘿嘿笑着说道:“那是那是,我怎么敢打老大的女人的主意,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
丁忧听到这里一怔,心中莫名的滋味涌起,强按下心头的酸楚,见两人都不再说话了就顺着楼梯往下摸去,楼中有股潮味,楼梯里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杂物,啤酒瓶易拉罐到处都是,丁忧每走一步都要加十万个小心,好不容易来到了楼下,顺着墙壁上的一条裂缝丁忧看到了正坐在走廊里的一条破旧沙发上喝啤酒的两个男子。
一个个子不高,一脸的痞气,看来应该就是疯狗了,而另一个五大三粗的,光着膀子后背上纹了一条红龙想来就是疯狗口中的三哥了。
丁忧微微眯了眯眼,刚才面包车里可没有这两人,那么至少还有四个人不知道那里去了?丁忧不由得皱了皱眉。
此时他隐隐听到呜呜的细微叫声,丁忧细细品味了下,确定这是被捂住嘴的蓝心儿发出的声音。声音是从疯狗和三哥所在沙发后面的屋中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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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十五章 - ~没有万能的能力(下)~
丁忧微微眯眼凝神细听,顺风耳的神通不知怎的突然就蹦了出来,立时一股股清晰地犹如敲鼓般的心跳声从四周传来,丁忧的瞳孔骤的一缩,手一撑地面往前急窜,|Qī|shū|ωǎng|就在他窜出去的一瞬间一把斧头噹的一声削在了他刚才所在的位置上,火花四溅,这一下险之又险。
原来丁忧刚才瞬间的顺风耳使他立时听到了在他四周有四人的心跳声将他围了起来,楼梯上、楼梯下、走廊里、看不见的死角里都有,紧接着风声骤响,丁忧知道不是善茬急忙逃命。
那四名隐藏在暗处的男子见丁忧躲过了这一斧头就都不再躲藏,抄着斧头朝丁忧剁来,坐在沙发上的三哥高声叫道:“留活口。”
原来丁忧一步步早已踏入了他们设计的圈套,刚才三哥和疯狗的谈话是特意吸引丁忧的注意力,一是将他吸引过来,二是为其他几人行事做准备的,丁忧想到此处不由得冷汗直冒,出来混的这些家伙一个个都不简单。
丁忧眼见着斧头这种大杀伤性武器朝着自己砍过来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即便是有不死之身也会感觉到疼痛,被斧头砍到可不是砍破皮肤那么简单,还会被砸断骨头,那种疼痛比女人生孩子都难受。
丁忧一脚踢飞身前的一个破凳子,撞向远处奔来的一名大汉,一猫腰顺手从地上抄起两个啤酒瓶,相对一敲变成了两个锋利的满是玻璃茬的匕首,对着当先冲过来的壮汉扎了过去。
丁忧用的并不是他的最快速度,因为身后还有两名大汉,他得留些余力,不过这下他估计错了形势,这几名大汉远远不是学校中的那帮小混混所能比拟的,身前的壮汉显然是会家子,身子一侧就避过了丁忧的啤酒瓶,手中的斧头一转就朝着丁忧的胳膊剁了下来,看架势这一斧子要是给砍实了丁忧的胳膊非断成两截不可。
丁忧大惊,仗着自己的速度超快连忙收手回腕,这才险之又险的避过这一斧头,此时的丁忧才知道自己的身子不是万能的,自己也不是什么超人,要是被砍中了自己今天也会死在这里,毕竟挨了一斧子后自己的战斗力会大大降低,如果他们要杀死自己只要砍断自己的手脚脖子,鲜血就会在伤口没有愈合前流光,自己也会随着鲜血的流逝死掉!
丁忧脑门子一炸,知道现在是至关紧要的时候了,爆发力瞬间提升到最高,周围的一切似乎在这一瞬间骤然变得清晰,时间也似乎变慢了起来,那一柄柄闪着寒光的斧头在他的眼前闪烁着,丁忧手中的啤酒瓶嗤的一声闷响戳进了一名大汉的胸口,紧接着丁忧后背肩胛骨被一柄斧子砍成了两瓣,丁忧夺过被自己戳中的那名大汉手中的斧头,回身一削剁掉了砍他后背的壮汉的胳膊,紧接着又是两斧头砍在了他的胳膊上和肩膀上,撕心的剧痛猛地冲击着丁忧的脑干里的灰质块,丁忧趁着他们的斧头砍进自己的骨头里没拔出来的机会,把手中的斧头一横将其中的一名大汉的脑袋削掉了半拉,另一个被他一脚踹飞出去,撞在十米远的墙壁上就不动了。
这一切发生在短短的几秒钟里,快得叫人目不暇接。
砰的一声闷响,丁忧的肚子上猛地一震,一股被巨针刺到的剧痛从肚子上传来,淡淡的火药味充斥了整个走廊。
疯狗吹了吹自己手中的五四手枪枪口嘿嘿笑道:“三哥,这小子比我还疯啊。哈哈。”
三哥猛地一动出现在丁忧眼前,丁忧瞳孔一缩,紧接着中枪的腹部被一拳重重击中,丁忧整个人都飘了起来,飞出去三四米才拍在地上。
“我三哥是申阳市的拳击第一高手,怎么样小子,死在三哥手里不冤枉你吧。”疯狗上前两步一脚踢中丁忧的脑门将丁忧整个踢翻了个个。
腹部的剧痛疼得丁忧整个人都哆嗦起来,此时丁忧再次知道了自己的能力不是万能的,不是天下无敌的,刚才那个三哥的速度就很快,虽然比他还差不少,但是足以说明,这世界上有很多人能够达到他这种强度,而且他根本就不会什么格斗,只会胡打乱砸,这样根本不是练家子的对手。即便是自己没有受伤碰上三哥这种拳手虽然速度和力量有优势但是能不能打赢还要看情况。
三哥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扯住丁忧的头发将他拎起瓮声问道:“谁派你来的?”
丁忧嗤的吐出一口鲜血,喷得三哥满鞋都是,三哥立时恼了一脚窝在丁忧的嘴上把丁忧踢得整个人在空中转了四五个翻才落在地上。
“三哥你把他弄死了。”疯狗看着丁忧脖子不然的扭曲着有些惋惜的啧啧说道。
“妈的!老子新买的邦威!”三哥咒骂着用脚在丁忧的上衣上蹭来蹭去。
疯狗嘿嘿笑着点起颗烟递给三哥道:“别生气了人都死了……”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声闷响,三哥的后背上突然多出来一样带尖东西,就在他后背上纹着的红龙的龙嘴处,紧接着鲜血在那里蕴开,猛地三哥的身子飘了起来,直直撞向疯狗,把疯狗撞得滚地葫芦一般在地上滚出好几米远。
当疯*起来的时候瞳孔骤然缩小,浑身上下都开始打颤,就见脖子不自然耷拉着的丁忧站了起来,双手扶着自己的脑袋正在往回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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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大爷们,叔叔婶婶,漂亮的阿姨们,还有美丽善良的妹妹们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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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十六章 - ~蓝家蓝绪~
“现场没有一个活口,刀郎的六个手下全部被砍断了脑袋,括包括狂龙黑三,不过疯狗是个例外,他是被生生吓死的,至于原因还在查。”王五将一叠血腥气扑鼻的照片放在一个瘦弱的男子面前,男子扫了眼照片,微咳了几声道:“他人呢?”
“还在睡,找大夫看过没有受伤,但是他贫血的厉害,正常人要是体内只有他那些血液的话早就死了,大夫也解释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王五道。
“现场只有他一个?”
“现场我们仔细的勘查过了,也找市里面的刑侦队过来看过,确实没有其他人出现的痕迹。”
瘦弱男子皱了皱眉:“那六个家伙确认都是他一个人杀的?”
王五点头道:“无论是从现场留下来的指纹还是打斗痕迹来看确定只有他一个没错。”
“他什么背景?”瘦弱的男子似乎精神有些不济,使劲揉了揉眼角问道。
“我们派人到他的家乡查了下,这个人叫丁忧,十九岁,家境贫寒,前不久*病逝紧接着他所住的违建房被强制拆迁,走投无路的他就乘车来到了申阳打工,很巧合的是,他和小姐搭的是同一辆火车并且他就住在小姐的上铺,我们去请小姐那天他也在场,我还曾经和他说过话。”
病弱男子皱眉沉思一会敲了敲轮椅的木质扶手道:“继续。”
王五想了想接着道:“丁忧到了申阳后在一家很小的饭馆里打工送外卖,这期间基本上没有和任何人有太深接触,后来求得了教导处王老师的帮助以缓交学费的方式进入咱们集团所属的清北大学,这里不得不说更巧的是他和小姐在一个班都学的是生物专业……”说着王五看了看病弱男子。
病弱男子目光闪烁了下示意王五继续说下去。
“他一入学就和大二的垃圾生发生了两次激烈的冲突,最后大二学生被他……”
“信息来源可靠么?”听完丁忧的事迹病弱男子问道。
“可靠。”
“依你看呢?”病弱男子皱眉问道。
王五想了想道:“这事情有两个疑点,一是在火车上据我所看,这个丁忧的表现极其懦弱,怎么到了申阳后没多久就无端高调起来了?给我的感觉前后判若两人,二是……,他来申阳搭乘和小姐一班的的火车并且还和小姐上下铺,来到申阳后又和小姐同班,这次又巧合的救了小姐,这太巧合了,巧合得让人不敢相信。”
病弱男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要是有谁安排让他以这种方式来接近蓝家的话那个人不是天才就是蠢货。我倒是有些相信这都是巧合。”
这时旁边走过来一个很温婉的女子,女子端着一杯水道:“绪,该吃药了。”
蓝绪点点头接过水和药片并没有马上吃下去看了看王五道:“这件事先这样吧,你去忙吧,刀郎那边做的干净点,打主意打到我妹妹身上我要他们全家死绝。”蓝绪病怏怏的脸上浮现出一层白意,语气却淡得不带一点咸味。
“是!”王五说完便退了出去。
“绪,这些事你还是少操点心吧,身体重要。”女子长得很清秀,白净净的脸上嵌着一双简单至极的眼睛,眼睛里纯净的没有一点心机。给人感觉像是里里外外都清澈透底的湖水一般。
蓝绪点点头将药丸放在嘴中,苦涩的味道瞬间蕴开,蓝绪却并不马上喝水而是等药丸全部在嘴中化开,遍尝了药丸的苦涩后才喝了口水将嘴中的苦涩一口吞下。
“冬玲你放心我没事,心儿呢?这丫头又到处乱跑?”蓝绪放下杯子问道。
冬玲道:“心儿经过昨天的事情后学乖了不再嚷嚷着要出去了,不过现在她把自己闷在屋子中就是不出来,耍小孩子脾气呢。”
蓝绪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没办法,我们蓝家人丁向来稀薄,我现在身体又这个样子,估计也没几天活头了……”说着蓝绪轻咳两声,摆了摆手阻止冬玲要张口说的话接着道:“如此一来蓝家就剩下她一个了,这偌大的家业要压在她一个小女孩身上我怎么都觉得放心不下,玲,有时间你要多照顾照顾她。”
冬玲眉头微微皱了皱道:“你再说这些丧气话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了。”
蓝绪皱着的眉头一松温柔一笑道:“还说心儿是小孩子脾气,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和小孩子有什么区别,人总得直面生死吧,再说死也不一定就是一件坏事……”说着蓝绪微微闭上眼睛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右手食指轻轻地敲击着轮椅的木质扶手。
这时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冬玲接起电话:“喂。”
“哦,他醒了?”说着冬玲看了看正眯着眼睛敲击扶手的蓝绪。
蓝绪眼睛没有睁开继续敲着扶手微微的点了点头。
冬玲收回目光道:“好的,一会带他去书房。”
冬玲挂断电话看向蓝绪道:“这个叫丁忧的学生你想怎么处置他?”
蓝绪缓缓睁开眼睛看向窗外默然一会道:“我有种感觉,这个学生对我们蓝家会很重要。”说着呵呵一笑道:“看来我真是快死了,脑子都混乱起来了。一会见到他再说吧。无论怎么说都是心儿的救命恩人。”
……
丁忧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都有白的,他躺在一间阔大的屋子里,屋中什么都没有,只有雪白的墙壁,乃至于连地面都是白的。
丁忧扶着床想要坐起来,刚起身胳膊弯一软就摔在了床上,脑袋里一阵迟缓,丁忧晃了晃脑袋才想起来自己不是应该在城西的废旧工厂办公室里么?怎么会到了这里?这是哪里?蓝心儿怎么样了?
这时屋门打开了,从外面走进一个一身黑西服的男子。
“能下地么?”
丁忧皱眉道:“这是哪里?”
那黑西装男子上下看了看丁忧道:“一会你会知道的,能下地的话就跟我来,蓝总想要见你。”
丁忧觉得自己的脑子运转的有些缓慢,迟滞的就像是生了锈一般,只是依稀记得自己为了救蓝心儿闯进了一间废弃的办公室,之后被人围了起来,再后来的事情就怎么都想不起来了,他使劲的晃了晃脑袋缓缓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穿好了鞋就跟在黑西装男子的身后。
一路上丁忧想要在黑西装男子的口中打探些消息,想要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蓝心儿怎么样了,可惜那黑西装男子就像是哑巴一样,一个字都没有开口。
得不到消息丁忧只好用自己的眼睛去观察,他觉得自己是在一所公园中,初春的季节里小桥流水草芽微放,鼻腔中蕴满了青草的香气,高大的灌木中是不是有各种小动物穿插其间,要不是能够透过树木的缝隙看到远处的高楼和时不时从身边走过的各色忙忙碌碌上班族般的人物丁忧真会认为这是在野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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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早吃了五个粽子!我哈哈!大家粽子节快乐!
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十七章 - ~蓝绪的好名声~
就在丁忧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的时候,一栋中式别墅出现在他的眼前。
黑西服男子将他引到门口就离开了,别墅门开又走出一个黑西装男子领着丁忧进入了别墅。
别墅中并不如何奢华,甚至可以说略微有些简单,基本上没有什么多余的摆设,一切都在简简单单中透出一股亲切劲。
丁忧被黑西服男子引到一扇门前,黑西服男子打开门后就站在了门口,示意丁忧进去。
这里明显是间书房,屋中不是很大,几十平的样子,两边都是一排排的书架,书架上陈列着满满当当的图书,不同于一般人家的书房摆满了精装本的装饰书籍,这里的书都很陈旧,基本上看不到精装本的书籍,这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型的图书馆,一排鲜红大字的书籍吸引了丁忧的注意力,丁忧略微一扫,那些细小的红字在他的眼中瞬间放大到足够清晰——《*选集》《*理论》《资本论》一系列的红色书籍映入他的眼帘。这些书都很破旧了显然是被人翻看了很多遍才会有这种卷边的情况。书房正中还挂着一副苍劲大字——与时俱进,丁忧看得暗暗咋舌,自己这是到了老红军的家里了还是中央那位首长家里?
出乎丁忧意料书房的主人是个年轻人,蓝绪就坐在书房宽大的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窗外,身影有些落寞,炽烈的阳光倾泻在他的身上,将他整个面庞都融化进一片白光之中,同时也在他身后形成了一道漆黑的阴影,就仿佛是沉浸在黑白两个世界中的人物一般,一切色彩在他的身上都消失殆尽,有的只剩下一黑一白而已。
丁忧微微皱了皱眉,这个男子他见过,就在来申阳下火车的时候,当时和王五一行人擦肩而过时,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病弱男子就已经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那个黑社会一般的王五应该是他的手下,从这里能够看出来这个家伙不是什么善茬。
“听说你很穷?”蓝绪像是自言自语般的说道。
丁忧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病弱男子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会是这句。丁忧微微皱了皱眉道:“不错,我现在很穷。”
“需要工作么?”蓝绪转过头看向丁忧淡淡的说道。
丁忧眼睛微微的眯了眯没有回答蓝绪的问话道:“蓝心儿怎么样了?”
蓝绪敲了敲扶手上的木柄看了看丁忧道:“你和心儿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救她?”
丁忧道:“同学而已,凑巧碰见了自然要……”
蓝绪摇了摇手指头道:“不用说了,谎话我不想听,心儿现在很好,你还是回答我的问题吧,你需要工作么?”
丁忧想了想道:“当然需要,我很穷,到现在还欠着一屁股的外债。”
蓝绪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一敲道:“好,我这里有一份工作薪水每月一万块你做不做?”
丁忧眼睛微微一亮,不得不说每月一万块对他来说有着莫大的吸引力,要知道以前他的工资一个月才几百块钱而已,一万块可是以前的十几倍,不过丁忧脑子此时也渐渐的恢复过来,凭着以往在社会上打滚的经历他知道没有钱会那么好挣。
“你要我做什么?”
蓝绪呵呵一笑道:“能不能做我这份工还得看你的本事。”
丁忧想了想道:“算了,我没有这个本事。”说着呵呵一笑道:“我可以走了吧。”这个时候丁忧豁然想通了,昨天的一幕幕也开始从脑海中涌出来,他虽然目前没钱但是他相信自己以后绝对会好起来,这个病秧子一看就是黑社会,自己实在是没必要和他搅在一起,通过昨天的事情丁忧清楚的知道自己也会死,要不是那个三哥和疯狗不知道自己能够断骨重接,从而看到自己的脖子断了就认定自己已经死了而放松警惕的话,他早就交代在三哥手下了,换句话说如果十几个带枪的一拥而上或者碰到真正的练家子的话自己的小名保证就要去阎王殿报到了,一万块钱虽然数目不小,但是相比之下丁忧觉得自己的小命更加宝贵,要知道自己和以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寻死了。自己的未来会很美好难道不是么。丁忧如此告诉自己。
蓝绪微微一怔随即摇头笑道:“我倒是没想到你还是个干脆人,不过我大概忘记告诉你了,我这个人心胸一向不怎么开阔,所以我提建议的时候一般从不考虑拒绝这种意见,我在申阳有一个不接受不的好名声。”
丁忧瞳孔微微一缩道:“那你想怎么样?”
蓝绪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下丁忧道:“黑三和疯狗都是你杀的?”
丁忧不傻哪敢承认这种杀人的事情,他要是一承认屋里面跳出十几个警察怎么办?那样的话自己得做一辈子牢。
“黑三?疯狗?我连老鼠都不敢杀怎么敢杀狗?”
“呵呵。”蓝绪,没来由的一笑,嘴角牵出一道诡异的弧线转过头看向窗外道:“我有个疑问,看你身子也不是很壮实怎么可能徒手搏杀黑三这样的高手?更何况疯狗还有枪?真是奇哉怪也。”说着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的扶手发出噹噹的轻响。
就在这两声轻响停止的一瞬间书房外猛地窜进了六个黑西服壮汉,其中四个举着斧头从不同角度攻向丁忧。
丁忧一怔,不过他从进了这间书房后就隐隐感到不安所以一直提高着警惕,在这六人撞门而入的一瞬间丁忧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危险,身子一滑也开始移动。
可惜丁忧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所以行动上稍微有些迟缓,再加上书房中比较狭小,闪了两最终还是没有能够摆脱四人的包围。这情形像极了昨天他在那间工厂时和黑三和疯狗他们对持的情况。
丁忧此时头脑中出奇的清醒,他是不得不让自己清醒起来,因为那四个人手中的斧头已经带着呼呼的风声直取他的面门了,不用想就知道一旦被这斧头砍中脑袋绝对会变成两大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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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十八章 - ~保镖~
丁忧迎着最先冲上来的黑西装男子的斧头冲了上去,不过他可不是想找死,在斧头堪堪砍到他的面前的时候他的身子往后一仰,一只脚借着这一仰之力嗡的朝着黑西装男子的下巴踢了上去,咔吧一声脆响,黑西装男子被丁忧一脚踢飞起来,直直撞在了屋顶上。
与此同时两把斧头在空中画着明亮刺眼的弧线朝着丁忧的肚子砍来,丁忧的速度快得出奇,两手一分抓住了两柄斧头的手柄往自己的怀中一扥,两名黑西装男子骤然觉得自己的手腕撕心裂肺般的被一扯紧接着两人的面门就撞到了一起,另一个黑衣人的斧头还没有举过头顶已经被丁忧抛出来的斧头砸中了肩膀,咔嚓一声骨碎的脆响爆出,那黑西装男子往后一飘栽在地上后就爬不起来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快,快得叫人无法呼吸。丁忧静静地站在场中,与刚才不同的是手中多了一把枪,一把从黑衣人身上取出来的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的指着蓝绪的脑袋。
在刚才的一瞬间在丁忧的眼中黑西服壮汉们的动作骤然变得缓慢起来,时间流动的速度开始变得异常缓慢,就是因为如此他才有足够的时间去考虑应该如何出手,才有了刚才的那惊艳三击。不过此时原本近乎于静止的时间又迅速的流动起来,丁忧要是想要再回到刚才的那种境界显然并不容易了。丁忧此时都对自己刚才的出手感到不可思议更何况是旁人了。丁忧越发感到自己现在的身体里面藏有着无限的力量,只不过是自己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将这力量提炼出来应用而已。
啪、啪、啪,蓝绪鼓起掌来,挥了挥手另外的两名黑西服男子一手提一个将倒在地上昏死过去的四人拖出了书房。书房中又恢复了平静,就好像刚才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一般。
“本来我还想模拟一下当天的情形看看你的水平究竟如何,现在看来我有些多余了。”
丁忧手中的枪依旧指着蓝绪,“你就不怕我挟持你?”
蓝绪哈哈一笑道:“在这申阳市中还没有谁能够劫持我,换言之以前能劫持我的人现在都不存在了。”
丁忧不用去想就知道在这里即便劫持了这个病秧子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就算是自己顺利离开了这里,想必以后也别想在申阳市落足,要知道这个病秧子可是有枪的黑社会,从他的做派和这豪宅的气魄是那个看来绝对不是普通的黑社会,他想要找一个学生的麻烦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丁忧将手枪扔在桌子上道:“你想要怎么样?”
蓝绪呵呵一笑,嘴角越发的诡异起来:“还是回到刚才的话题吧,我这有份工作你愿意做么?”
丁忧叹了口气点头道:“你刚才都说了你从不考虑拒绝这种意见,你还来问我干什么?”
蓝绪摇头道:“我不喜欢强迫人。”
丁忧脑子里一阵无力,不喜欢强迫别人又不让别人拒绝你提出的建议这绝对是种性格分裂。
“做什么?”
蓝绪眉头挑了挑道:“保镖,保护蓝心儿。”
丁忧一怔,这对他来说倒是一个不错的工作,不过丁忧可不是没接触过社会的小白孩,疑惑的问道:“我?保护蓝心儿?怎么保护?你这里这么多人为什么要我来保护她?”
蓝绪捏了捏眉心道:“心儿不喜欢身边有保镖,所以我派去的人都被她撵了回来。”
“蓝心儿是你什么人?”
“我的妹妹,剩下的你就不要再问了,我忘记告诉你我不喜欢被人提问。”蓝绪似乎精神突然间有些不济起来,略微显得有些烦躁,一只手微微发抖着搓着自己的脑门。“好了,月薪一万,剩下的事情一会有人交代给你。”说着摆了摆手道:“你走吧。”
丁忧纳闷的看了眼正在使劲揉着脑门的蓝绪一脸狐疑的在一个管家般的中年男子的带领下离开了这间书房。
“我姓郑,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和我联络就成了。”说着郑管家递过来一款诺基亚手机,“里面有我的号码,小姐一旦有什么危险或者有什么突发事件你都要第一时间和我联络,还有这是你第一个月的工资。”紧接着一个信封递到了丁忧手上,沉甸甸的。
一万块钱果然具有着不可抵挡的魅力,至少对现在的丁忧确实如此。刚才被人强迫的心情此时在金钱入手的一刹那就发生了不小的转变。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句话突然蹦到了丁忧脑海里,更何况保护蓝心儿这样的工作他本身并不排斥,谁让蓝心儿是那样一个让他一间倾心的美女来的。
“可是蓝心儿她不来学校我怎么保护她?”丁忧问道。
“这个你不用操心,明天小姐会去学校的,你们是同班又是前后座你的工作很方便开展,记住你要时刻呆在小姐身边。”
“什么人会对蓝心儿不利?我总得有个防范的目标。”
郑管家微一犹豫道:“任何人都有可能,学校的老师、同学、清洁工以及杂货店店员都有可能。这么说吧,除了我和蓝少爷以外所有的人你都不要相信,都要怀疑。”
丁忧倒吸口凉气道:“蓝心儿到底得罪什么人了?”
郑管家扶了扶鼻梁上的宽大眼镜道:“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只需要知道你的工作从明天开始。还有这个事情你最好保密,要不然最先出问题的恐怕会是你。”
说着郑管家拿出一份合约来递给丁忧道:“签了吧。”
丁忧扫了眼合这份合约很正式,明确标示出薪水、工作时限、工作内容等等,和以前他打工的那家公司的没什么区别,没看到什么太出格的东西,丁忧知道这合同他不签也得签,签不签这件事根本就不是他能考虑的了得。很爽快的在郑管家有些不耐烦的眼神下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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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明天见!
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十九章 - ~狐朋狗友害死人~
不得不说丁忧所处的蓝家实在不小,从别墅门口坐上高尔夫车开了十多分钟丁忧才来到蓝家的大门口。
蓝家的大门口果然气派不过丁忧却没什么心思去打量那些中式的九龙琉璃影壁飞崖拱脊之类,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中沉甸甸的信封中,以至于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到宿舍的,毕竟一万块钱这样的数目是他从没有接触过的天文数字。
宿舍中没有人,郑飞王沙和孙魁这几个家伙昨天就要去找漂亮姑娘现在说不定还躺在那个姑娘的大腿上……
一想到这里丁忧立马拆开了信封,一打粉红色的崭新的钞票跳进了丁忧的瞳孔中,丁忧就像是一个守财奴一般将钞票一张张的反复数了好几遍。
“拿这些钱做什么好呢?”一个有些不是很好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的蕴开,他人生的两大愿望一是为母亲买一个最好的骨灰盒,另一个就是结束自己二十岁还是处男的可耻生涯,目前他肯定是不能回家乡去,一万块钱也不够买最高级的骨灰盒,所以这个念头只好先放在一旁,另一个愿望立马就变得迫切起来,立刻结束处男生涯,马上结束,就是现在!我要大腿,我要女人!
春天确实是一个叫人冲动的季节。
丁忧攥着钱蹭得站了起来,还没出门,哐的一声宿舍门被撞了开来,门外晃进三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郑飞、王沙、孙魁哥仨,就见着三人一个个眼睛通红,形容憔悴,面目苍白显然是一晚没睡。四个人大眼瞪小眼好半天郑飞才狠狠地一拍丁忧的肩膀叫道:“你小子死哪去了?”
丁忧看着这三人的形容指着他们笑道:“你们哥仨昨夜一定爽坏了,啧啧,看看折腾了一晚上都没有睡觉。”
王沙冷不丁的一窝心脚奔着丁忧就踹了过来,好在丁忧的速度不慢,一晃身王沙这一脚就踢空了,还没等丁忧发火王沙当先大喝起来:“你他妈的昨晚干什么去了。”
丁忧被王沙喝的一窸道:“昨天你们快活的时候我可惨了,打了一夜的苦工,不过收入也不错,这不是么一晚上赚了这么多。”说着有些得意的举起手中钞票晃了晃。
丁忧自认为了不起的一万块在这三个人眼中实在是不值一提,连看都不看一眼。
“狗屁!快活个屁!咱们哥仨在野地里找了你一晚上一直到现在,要是在这里找不到你我们就决定报警了。”王沙一边吼着,郑飞一边在丁忧的身上摸来搜去的,丁忧被他摸得浑身发毛退后两步闪开郑飞摸向他大腿内侧的*之手道:“郑飞你做什么?我耽误你昨天晚上找女人你也不用把春火发在我身上吧。”
郑飞一脸狐疑的看了看丁忧的脸蛋道:“不对啊,昨天你跳车之后明明被摔得到处都是血迹来的,怎么今天一点伤都没有?”
郑飞这样一提王沙孙魁也不由得伸出手来在丁忧身上摸了起来,丁忧毛了,一半是被三个大男人摸得一半是怕自己身体的秘密暴露,连忙推开六只摸向他私*的脏手叫道:“摸什么摸,我明明好好的,你看到的血迹估计是汽车撞死的猫狗的吧。”
孙魁舔了舔嘴唇两眼放光的怪叫道:“管那么多呢,一定要扒光了看看才能得出结论。”
孙魁的建议立时得到了其他两人的大力赞同,一时间外衣与裤衩齐飞,屁股共脸蛋一色……丁忧险些就达成了他那个迫切的愿望——被*了……
宿舍了好一阵乱闹,四个人累得横七竖八的躺在床上,满地都是粉红色的钞票,丁忧则整个人裹在一床被子里,露出一条粉腿上面被写满了大字,整个场面要多淫靡有多淫靡……
王沙随手抓起一张粉票子道:“不行,这样我不解气,老子累死累活的在荒郊野外找了你一晚上,你得给我压惊才成。”
孙魁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这么放过你实在是太简单了,压惊,压惊,必须的。”
郑飞最胖,体力上有些不支,此时已经累得喘不匀气了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只好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丁忧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放开心怀的大闹一场了,虽然他是受迫害的一方此时的心情却异常的放松,哈哈笑道:“好,你们说吧,怎么着。”
王沙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道:“赔偿损失呗,咱们昨天消耗了多少卡路里你今天就给我们补充多少。五四饭店一顿大餐是少不了的。”
“啥?五四饭店?不成,不成,我可请不起。”丁忧连连摇头道。
孙魁嘿嘿怪笑着说道:“放心你就出昨天的这些打工钱多出来的本衙内补上。”
王沙蹭得蹦了起来高声叫道:“就是,就是。”说着拖着被裹在被子中的丁忧就往外走。
丁忧高声怪叫着答应了才没有被王沙光溜溜的扔在宿舍外面。
穿好衣服后丁忧边捡钱边道:“能不能去吃大排档啊?就是上次……”
“呸!”“呸!”“呸!”“呸!”
四声呸险些没把丁忧噎死,“你还有脸提上次,要不是你非得去吃什么大排档咱们能被那些大二的打得那么惨?”
五四饭店不愧是能够和申阳市内第一流饭店比肩的超豪华饭店,这一顿将丁忧再次吃成了贫民,一万块愣是没有将王沙等人的嘴给填满,最后孙魁郑飞两人联手填了四万块三个人才吃得差不多,一个一人吃的佛跳墙就要三千块,四个人就是一万二了,整猪龙虾这些都是小kiss,最开始丁忧还没舍得吃,后来一见怎么吃都超标了他的一万块肯定没有了,开始猛吃起来,什么贵吃什么,什么补吃什么,一条鹿鞭他自己就吞了下去,连骨头都没吐看得其他三人心中直打怵,纷纷打着晚上不能回宿舍和他同寝的念头,直到现在丁忧才知道原来钱这么不禁花,那可是五万块啊,丁忧以前要打两年工才能挣得出来,四个人一顿饭两个多小时就没了,这才是真正的有钱人的生活。
高档的饭菜没少吃,酒自然也不会少喝,几个醉鬼抱着膀子晃荡回宿舍后一晃就到了半夜,其他三个睡得都像是猪一样,丁忧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心底下火烧火燎的,是啊,一整条鹿鞭连骨头都吃下去了就是八十岁的老头也一样火烧火燎的,丁忧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身流去了,脑袋木木的空空的,加上他刚才酒喝得太多,胃里面一个劲的往外返,恶心的难受,丁忧觉得自己要是再躺下去肯定会因下身*过多而爆阳而亡,揭开被子就从滚烫的被窝中跳了出来,此时他的小弟弟已经翘得高高的在向他不住的点头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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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二十章 - ~生不如死之痛并快乐着~
丁忧从床底下摸出脸盆来也不穿衣服套着一个大裤头就火急火急的直奔水房,此时能够压下他小腹中炽烈的火焰的只有冰冷的凉水了。
有句俗语是这么说的,人要是倒起霉来喝凉水都塞牙。丁忧确定他像现在肯定要比喝凉水塞牙要倒霉一万倍,因为他一拧水龙头发现即便是想喝凉水都没有,大半夜的居然停水了。
丁忧恨不得把手里的洗脸盆摔得粉碎,此时他的脸一涨一涨的通红,要是此时有人看到他的话一定以为他脸上涂了京剧的红油彩,他感觉到从自己鼻子里喷出来的都是滚烫的热气,自己就像是变成了一个暖瓶,瓶中的热水不断地冒出灼人的蒸汽,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砰地一声被蒸汽拱爆脑袋。
丁忧眼睛绿光乱冒往窗外一睹不远处的校园中的喷水池映入他的瞳孔,太美了,丁忧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此时宿舍已经封寝,不过这个垃圾生宿舍的封寝令一向是有名无实,丁忧穿着大裤头在早已睡熟的打更老头的面前直穿而过直奔喷水池,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校园中寂静无声,一个大大的月亮悬在空中,时不时的几片乌云飘过,清冷的月光洒在校园间的石板路上,影影绰绰间倒是蛮有情调。
初春的天气夜晚还是很凉的,不过这凉气却压不住丁忧腹中的闷火,丁忧一路小跑直奔水池,噗通一声一个猛子就扎了进去,从未有过的畅快感瞬间游走全身,冰冷的凉水拔得他浑身上下的毛孔骤然一缩,不过小弟弟依旧坚挺,支着帐篷被大裤头束缚的难受至极,丁忧见左右没人在水中将大裤头也脱了下来随手一扔抛到了,这下彻底舒服了,就像是苍鹰挣脱了牢笼一般,浑身上下都是自由的气息,丁忧止不住在水池里游了起来,这水池位于清北大学的正中央,从风水上来说是清北的命眼,要是院长那家伙知道有人在这水池里裸泳估计会气得半死。水池很大,足够丁忧在里面游个畅快,就在丁忧在水中翻来覆去的舒爽的时候,不远处一个女子正朝这边走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黑西服的男子亦步亦趋的弯腰解释着什么。
“不要跟着我,烦死我了。”清冷的声音不是旁人正是蓝心儿。
他身后的黑西装男子连着弯腰道:“小的就送您到宿舍,您要是不让我送明天早上就会在浑河里发现小的的尸体,您发发慈悲吧,我上有老母下有幼童……”
蓝心儿不耐烦的一摆手道:“你们每个人每次都是这么说,我今天非看看究竟明天早上会不会看到你飘在浑河里,快给我滚。”
丁忧正游得欢快,整个身子都潜进了水中,体会着那冰冷池水刺激被鹿鞭滋补得滚烫的皮肤带来的阵阵快意,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正走了过来。
那黑西服的保镖暗叹自己倒霉,听以往的保镖们一说出这句话后这小姑奶奶就不再闹了,怎么今天轮到他来保护小姑奶奶的时候就不好使了?他见软的不成硬的又不敢来,只好拿出最不要脸的招数死缠烂打,任凭蓝心儿怎么喝骂就是紧紧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
确实是这个保镖倒霉,蓝心儿昨天被人劫持今天又被强逼着回学校上学肚子里全是闷火,她向来最讨厌这些跟在屁股后面的黑皮狗,今天看到他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停下脚步瞪着那死皮赖脸的保镖喝道:“你滚不滚?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不滚我就跳到这池子里。”
那保镖一愣,他可不认为这姑奶奶会真的跳进水池中,心中盘算着这姑奶奶也就是拿话吓吓他而已,连忙嬉皮笑脸的道:“您老不要在玩小的了,您看这里离您的宿舍也就只有百十步远了,您就……”
还没等说完保镖的眼睛就瞪得跟鸡蛋似的了,就见蓝心儿竟然真的就跳起身来,往水中扑去。
说巧不巧此时丁忧正从水底下潜上来换气,一个往水池中跳一个从水中往外窜,刚好撞个满怀,噗通一声两人一起沉进了水中。
这水池说深不深说浅不浅刚好能够没过蓝心儿的头顶,蓝心儿就是一个旱鸭子根本就不会游泳,她本来并没有想要跳进水中,只是做个样子吓唬一下那个嬉皮笑脸的讨厌保镖,谁知道大概是被气得急了一使劲竟然真的就跳进了池中,再加上在跃入池中的半路上竟然撞到了一个滑不留丢的东西上,一时间慌了手脚,两只手在水中上下翻腾着乱扑乱抓,猛地一只手抓到了一个长条状的滚烫的东西上,落水中的人猛地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哪里还会放过,两只手死死的抓住那个滚烫的还有些滑溜溜的*,双脚猛蹬着挣扎起来,丁忧一时间苦不堪言。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不过保镖的反应速度还是很快,他刚才隐隐看见水中有个什么东西冒出来将那个姑奶奶给拖进了水中,刚好有一团乌云挡住了月亮四下里黑漆漆一片,他看不清楚只能看个大概,心中暗叫不好想都没想一个猛子也随着蓝心儿扎进了水中。
丁忧被蓝心儿扯得下身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丝毫没有一点快感,他想要使劲从蓝心儿的手中夺回自己的命根子,偏生蓝心儿见那救命的热*要跑下意识的拽得越发用力起来,那可是命根子啊,丁忧即便是铁打的身子练过金钟罩铁布衫那里也是命门所在,被人死死捏住后根本是不上力气,慌乱中丁忧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口水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保镖冲了进来,一把抱住了丁忧的身子,天太黑了水底下更是漆黑黑的一片,那保镖根本分辨不出哪个是丁忧那个是他们家的姑奶奶,只是顺着蓝心儿掉入水中的轨迹寻来,蓝心儿和丁忧在水中撞作一团后在水下又打了好几个滚根本就没了方位,保镖冲过来时刚好撞到了丁忧身上,那保镖下意识的就认为是他们家的姑奶奶蓝心儿一把就将‘她’给死死抱住拼命地往水面上扯去,这下可好,蓝心儿往那边扯丁忧的*,保镖则往另一边扯丁忧的身子,蓝心儿见*要跑越发用力起来,保镖见自家的姑奶奶蓝心儿似乎杯被水中的什么东西扯住了心中一急连吃奶的力气都是出来了,一个是濒临淹死的落水者,一边是经过专业训练一身功夫的蓝家保镖,濒死着爆发出了惊人的力气,专业保镖见主人将死也超常发挥出了自己的实力,丁忧苦也。
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二十一章 - ~不能就这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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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现在最害怕的不是蓝心儿而是丁忧,因为从始至终他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知道自己刚要浮出水面换气的时候一口气根本还没换出来就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下来,紧接着自己的命根子就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给死死扯住了,他的第一感觉是有鬼,第二感觉是自己的命根子被鬼给咬住了,还没等他继续做出反应突然发现自己被从后面被什么东西抱住了,丁忧这时的反应时有两只水鬼要拉他作伴。虽然脑袋断了还能接回去继续生存,但是他可没试验过自己被水淹死后能不能复活过来,他虽然不是海边长大的但是水性一向很好,黄河大概还不能横渡,但是一般湍急的河流他还是不怎么在乎的,要是拥有近乎于不死之身的他就这样被淹死在这不足两米深的池水中的话,他都不知道应该怎样形容自己的心情,或者只有用裤衩上的猴皮筋做成弹弓打上帝家的玻璃才能发泄他心中的愤恨。
正像是濒临淹死的蓝心儿能够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一样,丁忧也不是吃素的,在水中狠命的一挣保镖环抱着他的胳膊被他挣开,然后一脚将拽着他的小弟弟的蓝心儿蹬飞,蓝心儿拽得太紧丁忧就觉得自己的命根子上传来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剧痛,不过他现在活命要紧根本顾不得那许多两脚扒拉着就浮出了水面,一窜身就从池子里窜了出去,在岸上连打的好几个滚才落荒而逃。不过他并没有跑多远而是找了个树丛钻了进去,不是他不想跑实在是下身疼得太厉害了根本就跑不动,丁忧顾不上有没有鬼在身后追他,连忙去看自己的命根子小兄弟,这一看才知道大事不好,就见原本应该雄赳赳气昂昂直挺挺的小兄弟此时就像是一根麻花一样,以常人难以想象的情况在拧着劲打着弯,丁忧生怕不将命根子捋顺了以后就会一直这样弯下去,顾不上剧痛连忙去矫正……
此时不知道喝了多少水的蓝心儿已经被保镖扛了上来,蓝心儿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即便是已经上了岸依旧死死的抓着保镖不放手,还好她只是喝了几口水吐了一会气喘顺了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那保镖身体素质相当过硬此时正举着手枪警惕的静静注视着四周,他不知道刚才那一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是刺客?还是什么其它的东西?
丁忧直到眼睛里的泪水流了一地才将小弟弟恢复到原状,这也就是他的身体要是常人的话以后肯定就是一太监了,经这么一折腾什么鹿鞭之类带来的大补之气都消耗的七七八八了,小弟弟也软了下去,此时的丁忧才有时间顺着树木的缝隙往池子处看去,这一看他差点没叫出来,那不是蓝心儿么?不是水鬼啊?这是怎么回事?
蓝心儿双脚接触了地面慢慢地冷静了下来,回忆着刚才手中抓着的滚烫的*总让她有种怪异的感觉,这感觉她说不好反正就是很不对劲。
丁忧此时也有了异样的感觉,刚在既然不是被水鬼咬到了小弟弟那究竟是什么抓住了它?现在想起来似乎更像是一双细腻湿滑的小手……丁忧下身猛地一阵剧痛,就见他原本已经恢复原壮的小弟弟此时正以极其诡异的弯曲度在高高翘着,疼得丁忧呲牙咧嘴的半天不敢动弹,一个劲的想着天下最恶心的事情直到欲望消失小弟弟回复疲软才散了架子般的坐倒在地。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一辆桑塔纳飞速驶了过来,直到来到了蓝心儿的身边才停下,车上下来几名保镖护送着蓝心儿上了轿车,稍停后就直奔宿舍的方向去了。
丁忧松了口气,正打算找回自己的大裤头赶紧回到宿舍里去养伤,一辆桑塔纳又驶了过来,车上下来四五个人开始围着池塘打转,不一会的时间又有四五辆桑塔纳驶了过来,车上下来的人总计足有二十余人,拉开人网一般的开始围着水池子搜索,还有两个直接跳进了水池,一会潜下去一会又冒头出来,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眼见着对方的搜索范围越来越广丁忧看得胆战心惊,大裤头也不要了,一路光着屁股潜回宿舍,幸好是深夜各宿舍的人都睡了,丁忧一路有惊无险的进了寝室,郑飞、孙魁、王沙这个仨睡得正香鼾声四起,丁忧一出溜钻进自己的被窝,此时他体内的燥意早消躺在温软的被窝里舒爽至极,丁忧脑子里的黑暗中不知不觉幻化出一双青笋小手,*嫩滑……哎呦!丁忧一声轻哼,下身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妈的,又歪了!”
丁忧后半夜究竟睡了没有是个谜,他自己也不知道,他都记不住自己的小弟弟究竟歪了几回,而郑飞等三人普遍反映后半夜没有睡好觉,屡屡再睡梦中听见狼嚎。
大清早的丁忧顶着两个漆黑的黑眼圈来到了教室,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古代的各种功夫都把命根子作为命门所在了,因为这玩意儿一旦受伤了实在是不好恢复,就拿丁忧如此强悍的身体恢复能力来说,上次脖子被弄断了也不过个把时辰就恢复如常了,但是小弟弟就不一样了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疗治好,为什么?因为这东西太不好控制了,弄不好就翘,一翘就歪,丁忧的脑海里总有一双性感的小手在翻来覆去的挥舞着,还没来得及恢复好就又歪了……现在看来要是再这样下去恐怕一辈子都别想治好了。
教室中此时还没有几个人,丁忧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有些沮丧的叹了口气,不经意的看了看前面的空座,蓝心儿还没有来,不知道出了昨天晚上的那件事以后她今天还会不会来,一想到蓝心儿那双小手立时又蹦了出来,丁忧心中大叫不好连忙眼观鼻鼻观心默念百家姓去除杂念,好一会他才长出一口气,终于将跃跃欲试的小兄弟镇压了下去。就在此时蓝心儿从教室外走了进来。
看得出蓝心儿昨晚也一定没有睡好,一脸憔悴不过看不出黑眼圈,丁忧估计那黑眼圈应该是被高级化妆品掩盖了下去。
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二十二章 - ~蓝心儿的身世~
蓝心儿今天穿了一件湖蓝色的外衣里面套着灰粉色的小衣一条崭白的裤子将她苗条结实的长腿衬得恰到好处,加上半长的头发精致的面容在大街上绝对回头率百分之九十九,丁忧只扫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他确实不敢,再看下去说肯定又会翘起来,翘起来就一定会歪,这才是最可怕的,这是在教室里他总不能把兄弟掏出来捋直吧,要是一堂课都歪着到时候真长歪了怎么办?以后面对心仪女性的时候一脱裤子让人家哈哈大笑的话他的后半生还有何幸福可言?
丁忧连头都不敢抬闭着眼睛默念小九九,谁知蓝心儿一改几天前的那种对谁都爱答不理的样子!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后就偏着头看着丁忧。
丁忧虽然没睁眼但是却清楚的感受到了蓝心儿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巡视着。额头上不由得微微见汗。
“听说前天是你救了我?”蓝心儿的声音很好听,清脆间有种节奏,和昨天晚上对待那名保镖时完全不同。
丁忧微微点了点头,却依旧不睁眼睛,他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很正常,不过他额头上渗出的汗滴出卖了他。
蓝心儿看着丁忧眉头紧皱,初春的天气里满头都是汗水探手放在丁忧的额头上:“怎么听说你贫血很厉害,病了?”
随着蓝心儿的柔腻小手一接触到丁忧的脑门的一刹那,丁忧清楚的感觉到那细腻柔嫩的肉感,紧接着他的大脑火山爆发般的*出大量的荷尔蒙,他的心脏骤然一缩在这一刹那时间似乎都停顿了,紧接着就是爆发,心脏的跳动骤然加速,炙热的鲜血从心脏中挤压出来直奔下身,丁忧分明听到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从下身传来,是那种脆骨断裂的脆响,与此同时两行鲜血从丁忧鼻孔里淌了出来……
“太逊了……”这时丁忧昏倒之前的最后想法。
丁忧只是昏了一下,不到五分钟的时间,看着正急急跑来的医务室护士他连忙摇头道:“我没事,我没事。”他可不想被拉到医务室去,要是被医生发现他身体的秘密后果不堪设想。
蓝心儿在一旁问道:“你没事吧?还是到医务室去看看吧。”
丁忧连连摇头道:“不用不用,我去下厕所就好。”说着挣扎着坐起来一抬腰不得不牵动下身又是一阵剧痛海啸般传来,丁忧的面容瞬间变得扭曲起来,顾不得旁人的目光丁忧爬起身来直奔厕所,开玩笑,疼不疼的不要紧关键是一定要将断了的地方扶正免得以后留下后遗症,这可是关系到男人一辈子的终身大事。
急急闯入厕所丁忧才发现自己的小兄弟已经断成两截了,一节坚挺着另一节在前面当啷着,就像是双节棍一般,要是拍成视频传到网络上一定红透半边天。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丁忧终于将跟自己患难与共二十年至今未尝到一次幸福滋味的小兄弟给扶正了,丁忧觉得自己就像是处在一场噩梦之中,一直到洗手盆洗手的时候丁忧才发现自己的鼻子下面全是血,衣服的前襟已经被染红了,好在他外衣里面还有一件T恤,他索性将外套脱了,狠狠地洗了洗脸后出了卫生间,这不过是一个小插曲,随着上课的铃音响起一切都恢复如常。
“你真的没事?”蓝心儿好看的眉毛微微蹙着狐疑的问道。
丁忧连连点头道:“没事,没事,老毛病一会就好。”
蓝心儿打量了下丁忧道:“我听说你现在是我的保镖了,你……真能保护我的安全?”
说实话丁忧心里也没底,含糊的说道:“应该没问题吧。”说到这里丁忧看了看正在讲课的英语老师,低声问道:“究竟谁要对你不利?”
蓝心儿微微一叹道:“说来话长,一会我请你喝茶算是报答你前天的救命之恩。”
校园中的飘香茶室中,丁忧有些拘谨的跪坐在竹席上,身前放着一张宽大的矮几,矮几上一壶茶一个茶杯正在冒着袅袅的烟气。顶又是头一次来到这样的地方,这种地方叫他有些不知所措。
蓝心儿坐在他的对面,也是一人一矮几,两人离得足有两三米远,蓝心儿就从容的多了,拿起茶壶来给自己满上一杯却并不喝而是用手指沿着杯沿慢慢的转动着。
“我原本不行蓝,我是蓝家的私生女,我母亲也出身于申阳市的一个大家族,不过没有蓝家有势力只能算是二流家族吧,母亲怀了我之后就离开了申阳去了津卫没多久就嫁给了当地的一个富商也就是我现在的父亲,这其中的具体原因我也不大清楚不过肯定是蓝家那个男人有负于我的母亲,蓝家虽然家大业大但是估计是缺德事做得太多了所以向来香火不盛,一脉单传了好几代,现在的蓝家掌门人也就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同父异母哥哥蓝绪,你和他见过吧?他最近几年突然得了一种怪病,据说是没办法医了,他没有孩子所以就想起了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以外唯一的一个蓝家传人也就是我这个私生女,想要在他死之前将蓝家的产业都传给我,如果光是这样的话我也不至于会有什么危险,毕竟蓝家家主的位子谁做关系都不大,我只是个女人上台也不过是个傀儡罢了,但是蓝绪他竟然天真的想要在临死前将家族中的黑道生意洗白,这自然会牵动很多利益团体,要知道蓝家几十年来赖以生存的就是黑道生意,现在基本上已经将申阳市的黑道全部控制在手中了,这绝对是一股极其可怕的力量,即便是蓝家家主碰到了这股力量也会被碾成粉碎,可惜蓝绪不听人劝坚持要将黑道洗白,这就是要砸那些黑道人士的饭碗了,如此一来我就成了众矢之的,他们都认为只要我死了那么就太平了,蓝绪就不会再固执自己的意见了,再加上旁边几个城市的黑道也希望在蓝家主人变动的时候大捞一把,甚至吞并蓝家的黑道产业,所以就成了现在的局面,申阳市的黑道人人都想要杀我,外市的黑道则都不希望我死。”
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二十三章 - ~那话事断了就不好接了~
蓝心儿说得简单实际上这里面牵扯极大,丁忧对这种复杂的家族关系黑道关系没什么直观的概念,想了想道:“那你为什么不躲起来?别人找不到你不久安全了?”
蓝心儿轻轻抿了口茶道:“哪有那么简单,你知道申阳的黑道有多少人么?”
丁忧那里知道只好摇头。
“申阳市人口有六百万,黑道占了二十分之一,三万人。也就是说没二十个人中就有一个是混黑道的,你叫我往哪里躲?即便是蓝绪派来的保镖我都不能够相信,有可能他们保护保护着就开枪要了我的命。我怀疑蓝绪对于下属还有多少的约束力,要是他没病么绝对没有人敢违抗他,但是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他要死了,一切就都不一样了。也就是这样他才会选你这个外来者做我的保镖吧。”
丁忧倒吸口凉气,怪不得那个郑管家跟他说除了他和蓝绪外所有的人都有可能对蓝心儿不力,“那你为什么不躲到外地去,出国不就能够躲开了?”
蓝心儿露出一段粉臂捏着茶匙在茶碗中来回荡着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摇头道:“蓝绪快死了,这个时候我要是走开了就永远不要想再回到申阳了,一旦他死了我不在蓝家立马就会被撕裂成几大块然后被周边的势力蚕食掉。”说着蓝心儿抬头看向丁忧:“蓝绪用你做我的保镖实在是太冒险了,你,不会是来杀我的吧?我可是听说黑道上已经有人悬赏五百万要我的命了。”
丁忧一怔:“你真的值五百万?”
蓝心儿眨了眨眼睛道:“不值么?”
丁忧啧啧两声道:“对方出价太低了。”
两人不由得笑了起来,丁忧一直以为蓝心儿是一个冷面女和她在一起应该会很干巴,没想到真的和蓝心儿坐在一起了,蓝心儿并不是那么冷冰冰的。
不经意间蓝心儿看着丁忧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下。
丁忧笑过之后想了想道:“老实说你最好还是叫蓝绪换个保镖,我什么经验都没有更从来没有保护过人,我实在是没什么能力能够保护你的安全。”
蓝心儿看了看丁忧呵呵一笑道:“其实不用绕着么大的弯子,你是哪方面派来的?我刚才就说过了,申阳的黑道都盼着我死,外市的黑道都盼着我接手蓝家然后吞噬掉蓝家,所以能够保护我的就都是外市的黑道,你是那家的?金岭黄家?三平莫家?还是长青李家?或者更有来头?京都王家?”说着蓝心儿眨也不眨的看着丁忧。
丁忧挠了挠脑袋,蓝心儿所说的这些家族他是连听都没听说过更别说有什么关系了。见蓝心儿咄咄逼人丁忧只好耸耸肩膀摊开手道:“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些家都是什么。”
蓝心儿眉毛微微蹙起:“咱们没必要绕弯子,你要不是外市各个家族的干嘛救我?你可不要说你那天追着面包车几十里就是为了见义勇为。”
丁忧真想说自己确实是为了见义勇为来的,可惜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他之所以救蓝心儿连他自己都没有想清楚动机在那里,要说是一见钟情吧多少有些牵强,要说是纯粹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吧丁忧自认自己绝对不是那种好管闲事的愣头青,此时被蓝心儿追问他还真是一窸答不上来。
丁忧的表情落在蓝心儿眼中更是确定他藏头露尾不肯说出实情,“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强迫你,不过我总觉得你背后的阻止能派你来你肯定有不一般的地方,只要你现在保护好我,以后我坐上蓝家的位子后会优先对你身后的组织进行合作,只要不是出格的条件就好。”
丁忧真是哭笑不得,想辩解又觉得我从辩解,要是真说自己就是见义勇为没什么杂念的话还不被人当成考试专用铅笔了?丁忧看了看自信满满的蓝心儿只好摸着鼻子苦笑说不出一个字。
“明天在林家有个舞会,申阳的头面人物都会参加,你陪我去。”蓝心儿一口将茶杯里的茶水喝下站起身来道:“走吧,该上课了。”显然此时蓝心儿已经将丁忧看成了自己的保镖。
丁忧只好跟在蓝心儿的身后不停的苦笑。
他实在是想说我明天还要上课,恐怕没时间。可惜那人钱财与人消灾,现在钱花完了只能耿着脖子上了。
回到学校的时候刚好看到几个高年级的垃圾生正拿着一张照片逢人就比划着询问。
丁忧远远地听得倒也真切。
“你有没有见过这条大裤头?是不是你们寝室的人穿的?”
“不认识。”
“真没见过?”
“真没有。”
丁忧一走一过眯着眼睛看清了那张照片上的物件,不是旁的正是他昨天在水池中冲凉落在岸上没来得及取走的大裤头。丁忧不由的一怔心头暗跳,看了看旁边的蓝心儿问道:“这些高年级的在做什么?”
蓝心儿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粉脸上红意一闪而过紧接着咬牙切齿的说道哦:“没什么,昨天晚上有人偷袭我,初步认定是学校中的学生所为,要是让我抓住他我非剥了他的皮切碎了做皮冻不可。”
丁忧听得后背上一寒,冷风嗖嗖的往脖颈子里钻,微微缩了缩脑袋丁忧装作若无其事的打探道:“有什么线索么?”
蓝心儿不屑的撇了撇嘴道:“让这帮黑皮狗去查能有什么线索,没准就是他们当中乃至他们老大下的命令,肯定不会有什么结果。”
丁忧暗暗松口气接着问道:“有没有那家伙的线索?比如身高长相之类的我帮你留意一下。”
蓝心儿差点脱口而出那家伙的某些器官很大,好在她收口及时咽回了到嘴边上的话摇头道:“当时天太黑完全没有一点线索。不过他踹了我一脚在我身上踹出个淤青的伤痕,基本上断定他穿的是三七的鞋子,一个大男人脚这么小应该很好查。”
刚放下心来的丁忧心中立时大惊,下意识的缩了缩脚,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蓝心儿身上踹出一个淤青的脚印,他仔细回想着自己究竟踹了蓝心儿那里,可惜他当时以为是被水鬼缠身思维混乱根本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丁忧偷眼往蓝心儿身上打量以当时她死命抓住自己的雄*的自是来看自己踹的肯定是她的胸脯……心中想着丁忧不由得就将目光移动到了蓝心儿那高耸的酥胸上,这一看不要紧咔的一声脆响从*传开……
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二十四章 - ~郑飞的买卖~
一直到天黑蓝心儿被蓝家的保镖接走丁忧的任务才算是完成,这一天丁忧过得疲惫不堪,不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是,这么说吧一天的时间命根子断掉十几次的恐怕全天下古往今来就只有丁忧这一家了,这种痛苦不是常人能够承受的。多以回到宿舍是的丁忧已经憔悴得就像是死了百十年的僵尸一般,一点生气都没有。
丁忧见宿舍中只有郑飞一个在玩psp,无精打采的问道:“他们呢?”
郑飞玩的正是关键时候随便应付道:“不知道,大概是去泡妞去了吧,新生中有几个漂亮妞……哎呦!妈的!又没过去!”郑飞将手中的psp狠狠地往床上一摔,看了看丁忧道:“你怎么不去泡妞?大学时光之所以美好就是因为有无数的妞可泡……”
丁忧倒在床上不等他说完就打断道:“你怎么不去?”
郑飞嘿嘿一笑,白胖的下巴快速的耸动着:“小爷也需要去泡妞?都是妞主动送上门来的,再说我没时间去做那么无聊的事。”说着一脸神秘的凑过来道:“我最近在做个项目,有没有兴趣入股?”
丁忧哼哼着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钱,拿什么入股,你们吃顿饭就几万块的,我身上的几千块还不够给你塞牙缝的。”
郑飞一谈到生意立马就变成了另一个人,红光满面不说双眼还在烁烁放光。“不用你投钱,你就说你入不入股吧,兄弟我这项目要是做成了一个月就能出你后半辈子的花销,怎么样?”
丁忧狐疑道:“做什么?传销么?”
郑飞脸上的神秘色彩更浓:“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商业秘密,等到正式开始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我这可是关照你,孙魁王沙那两个家伙可是一听说就入股了,他们出的可是真金白银粉花花的票子,你只要出力就占了百分之十的股份,合适得不得了。”
丁忧点点头道:“我是无所谓,就算不入股的话你有事叫我帮你办我也不会推辞,算我一个吧,先说好要是赔钱我可没钱啊,还有打劫银行分发传销贩毒这一类的我可是不沾的。”
郑飞呵呵一笑,一双小眼睛完全陷进了胖脸里,远远看去就好像眼前的是一个脑袋型的的白面馒头一般……
丁忧突然想到郑飞是坐地户连忙打起精神来问道:“老二,申阳的蓝家你知道不?”
郑飞停下手中的笔道:“蓝家?知道当然知道,申阳人没几个不知道的,你问这个干嘛?”
丁忧道:“没什么就是想了解一下本地的情况。”
郑飞想了想做到丁忧床上道:“蓝家可不一般,在这申阳里他们家就是土皇上,市委的那些人见到蓝家的人都不敢放肆,蓝家最开始只是个烧饼铺子,几十年前蓝家出了个了不起的大人物,这家伙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捡着条山路专作些个不要本钱的买卖,没多久蓝家拉起了支千八百人的队伍啸聚在申阳周围的群山中,再后来日本鬼子打了过来,蓝家的人站对了队伍和党站到了一起,这样就有了蓝家今日的辉煌。”
郑飞的胖脸晃了晃压低声音说道:“不过现在的蓝家可就今非昔比了,听说蓝家的大公子蓝绪活不了几天了,他们蓝家人丁稀薄好像只剩下一个女的……嗯?”
说到这里郑飞眼睛眯了眯低着头想了想,抬起头来打量了丁忧两眼嘿嘿奸笑道:“那个女的不就是在你们班么?没什么事你打听蓝家做什么?你小子得老实告诉我。”
郑飞是商人世家长大的,从小学的就是算计,脑袋里面那就是一部小型计算机,丁忧在这方面拍马也赶不上他的万一。所以稍一联想郑飞就认定丁忧问蓝家的事情动机不良。
见丁忧被噎在那里说不出话郑飞胖胖的下巴微微一颤小眼睛一眯缝说道:“我劝你死了那份心吧,你知道学校里的新生校花评选都有谁么?蓝家的那个私生女叫……,叫蓝心儿吧,要是在平时想打她主意的*得排到西伯利亚去,可惜现在的蓝心儿就是一扫把星,谁占上谁倒霉,弄不好还会被连累的家破人亡。”
丁忧撑起身子奇道:“为什么?”
郑飞揶揄的笑道:“还说你没打她的主意?嘿嘿,一下就露尾巴了吧!你不知道吧,蓝心儿注定是蓝家的下一任家主,不过你别以为这是个好事儿,将她弄到手就可以坐享亿万家财,老实说,据我看只要蓝绪一死蓝家立马就会树倒猢狲散用不了一个月就会被周边的黑道势力吞并,还好咱家做的是正经生意要不然这次就惨了。”
丁忧正是想要知道这些事情的具体情况听郑飞说到这里有打住的意思连忙跟上问道:“怎么回事?具体点!”
郑飞斜着芝麻眼儿撇了丁忧一眼道:“看来你对那妞还真上心了,蓝家一向都是黑道生意,不知道是不是蓝绪觉得自己家族坏事做得太多了所以想要在临死前将家族的黑道生意洗白……”
郑飞说的和蓝心儿说的大体一样,丁忧脑袋里暗暗揣摩着,看来这每个月一万块钱的薪水实在是太少了,这帮该死的黑社会资本家就知道剥削我这种无知贫民!
郑飞拍了拍丁忧的肩膀道:“蓝心儿这个家伙的背景我知道一些,她本名叫刘心儿,她们刘家在津卫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她在那里可是公主一般的人物,此次能够忍气吞声的以私生子的身份继承家产肯定涉及到津卫的一些势力,这么说吧,马上就要有一场涉及到四分之一个汉唐国的黑道风暴,而这个蓝心儿是这场风暴的中心,能来做这个中心的肯定不会是很简单的人物,一般来说女人是玫瑰花虽然有刺儿但不失为很好的玩物,但是蓝心儿这朵花却是大王花,吃人肉的,和她在一起你才是玩物,兄弟劝你还是离远点好。”
丁忧没表态接着问道:“那你知不知道林家?”
“林家?你说那个卖白粉的林家?”郑飞好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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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二十五章 - ~白粉林家(求票!求收藏)~
丁忧哪知道明天要陪蓝心儿去的是那个林家含糊的点头应是。
“全申阳最缺德的就是林家了,你该不是隐君子吧?”郑飞扫了丁忧的手背一眼,没看到针眼接着说道:“全申阳的毒品买卖都被林家垄断了,很多的吸毒者最开始都是被他们家的人诱骗或者强迫吸食的,成瘾之后再将毒品高价卖给他们,每一个吸毒者都是林家的一座金矿,金矿要是挖空了林家就唆使这些隐君子男的去偷女的去卖,最不是东西。林家是蓝家之下第二家族,当然林家一直是依附于蓝家的,不过现在蓝家家主要死了他林家正跃跃欲试着想要取而代之,林家的当家的据说是个岁数不大的女人,不过因为他们的生意太偏门所以家主从不露面也不处理任何和外界接触的事物,至今家主究竟是谁长什么样子乃至是男是女都没人知道,估计林家是怕被警察来个斩首行动给端了,另外他们的仇人也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像我这种圈外的就更不知道了。”
说着郑飞看了看丁忧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提林家,一般你这种外地人不在申阳呆个一两年应该不会知道林家的,我得提醒你,申阳有句老话,蓝老大家可以惹,林老二家全家灭门也不要沾。你知道什么意思么?林家行事一向阴狠不讲规则只论手段,你要是得罪了蓝家最多你们全家一起死,但是要是得罪了林家的话你们全家想死都不容易,林家回把你们全家一个个都喂成吐金猪,呃!就是隐君子,然后女的当鸡男的为女的拉*那光景凄惨的很。我就知道不知道多少老公给老婆拉*,爸爸给女儿找客人,儿子给老妈当龟公的,生生世世的这辈子就算是完了,记住了林家的人不能惹,惹上了就想办法自己没自己的满门……”
丁忧听到这里冷气都抽到骨头缝里了,声音都不自觉的压低了:“林家这样难道就没人管?没有王法了?”
郑飞撇了撇嘴道:“管?管个屁,林家和蓝家一样汉唐国中央都有人,没有点根子能混到今天的光影?这些你也不用知道,总之在学校里都无所谓,这些黑社会一般都不对学生下手,但是以后一毕业了你就得懂得这些道理,别看你能打,以后也得把火气收收……”
丁忧和郑飞又聊了一会,郑飞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就见这小子一看电话号码立时露出淫靡的表情,一张胖脸上满是*,“喂?小丽啊,到楼下了?好得我这就下去,晚上到那过夜?啊,这个一会再说吧。”挂了电话郑飞搔首弄姿的在丁忧面前自得的笑道:“看到了吧,从来都是美女找我泡的!嘿嘿……”说着一边贱笑一边梳了梳头发就撞门而去。
丁忧狐疑的打开窗户朝楼下看去,就见一个足有一米七几的超级美女正挂断电话,紧接着郑飞那死胖子就扭着屁股凑了过去,两人勾肩搭背的离开了,丁忧心中暗骂暗骂再暗骂!
第二天一早丁忧就被黑色的轿车接走了,丁忧想了一晚上,按照昨天从郑飞那里得到的消息蓝心儿此时绝对不会是一个无助的小女孩,她的背后应该还站着一个巨人那就是津卫刘家,也就是说蓝心儿现在应该有足够的能力自保,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他这个什么都不是的局外人来做他的保镖呢?为什么不直接从刘家抽调人手保护自己呢?这些事情果然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普通市民所能够琢磨清楚的,即便是想到失眠他也理不出头绪最后只好索性不去想这些,上次看蓝绪的身体应该还不至于马上就死翘翘,勉强做完这个月就辞职不干了。
黑色的汽车一路向北半路上丁忧倒了一回车,换了身十分拉风的西装后上了蓝心儿的老款奔驰慢悠悠的一直过了一座大桥几乎快要出了申阳才停在了一处庄园前。
这里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农场,庄园里的停车场已经停了许多豪车,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豪华车展会一般,看来今天的舞会嘉宾不少。
林家古堡一般的建筑风格和蓝家大不相同,蓝家是那种含蓄的东方中式建筑,林家却是夸张的欧式硬朗风格,在夕阳下看起来多少有些阴森之感,很合乎林家白粉世家的名声。
蓝心儿一身素淡的浅紫色连衣裙穿在身上越发衬托出她面孔五官的精致,丝绸的面料则将她的身材凸显的格外诱人,一条折射着各种光彩的钻石项链晃得人眼花,不过落在丁忧眼里却并不十分的喜欢,他总觉得这种稍显老气的衣服不大适合刚满二十的蓝心儿。
蓝心儿上下打量了下换上一身笔直的西装的丁忧呵呵笑道:“嗯!人的衣服马的鞍,ARMANI(阿玛尼)的西装穿在身上就是不一样,说着还亲自动手给丁忧整理了下领带,丁忧的精神一阵恍惚。
“一会进去你不要说话,我说什么你配合我就成了。”一边仔细给丁忧整理着领带蓝心儿一边轻声说道。
蓝心儿说完竟然伸出一只胳膊穿进丁忧的臂弯里,就这样引着丁忧进了林家的古堡。
丁忧清楚地感受到了蓝心儿贴在他胳膊上的那两团丰硕的柔腻,一股淡雅的清香滑不留丢的钻进了丁忧的鼻子里,丁忧不由得又是一阵恍惚,丢了魂似的就被蓝心儿牵着进了林家。
林家的一层已经站满了宾客,男的一个个都是西服革履,女的穿的全是晚礼服,十足的贵族party气氛。
丁忧挎着蓝心儿就这样出现在了林家大门口,整个一楼大厅立时肃静了下来,一双双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的神情,一张张面孔或惊讶或沉思每个人脑中都在为现在接收到的这个信息在高速的运转着。
蓝心儿大方得体面对这些目光没有任何的怯懦,自然优雅的挎着丁忧走进大厅。
丁忧却大不相同,虽然因为被蓝心儿搂着臂膀而没有走顺拐但是他明显对这种情况准备不足,说起来丁忧不过是一个连讲台都没上过的普通能个男孩罢了,此时在一双双眼睛的注视下额头上不由得微微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寂静其实只是一瞬间,紧接着大厅中复又热闹起来,不过这些宾客时不时的总是拿眼睛丁忧身上瞟。
丁忧一时间如坐针毡,蓝心儿暗暗掐了丁忧胳膊内测的*一把,脸上表情不动甚至连嘴都没有动:“自然点,别给我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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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二十六章 - ~‘化妆’晚会~
此时一个主人模样的老者呵呵笑道:“蓝小姐来了,蓝总还好么?”
丁忧见此人足有七八十岁模样但是腰不弯腿不晃,精神抖擞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要不是一头花白的头发和满脸的皱纹实在是很难将他和老人这两个字联系起来。
“丁老你好,我哥哥身体这几天恢复得不错,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够自己打理公司的事情了。”蓝心儿好看的笑着说着谎话。
姓丁的那老头一听高兴地连连搓手道:“太好了,这申阳没了蓝总就像是一团乱麻似的,蓝总要是好了我们这些老家伙身上的担子可就轻多了。”丁老头笑的真诚,落在蓝心儿眼中就像是一只老狐狸一般。
丁老头说着看向丁忧,有些疑惑的问道:“这小伙子是?”
蓝心儿茉莉花般的笑容绽放开来,呵呵笑道:“这是我的未婚夫啊!和您是本家也姓丁,我特意带过来给丁老看看,你可要帮我把把关。”
丁老头明显一怔不过他的表情转变的极其自然不是精于擦眼观色的老手很难发现,丁老头哈哈笑着说道:“还是我丁家的?要是真能娶了蓝小姐那真是我们定价的福气,这个我一定要护短,你问我肯定得不到真话,哈哈。”说着丁老头拍了拍丁忧的肩膀。
傻了的丁忧被这老头一拍才清醒过来,连忙看向蓝心儿,还没等他说出质疑的话,蓝心儿又隐蔽的掐了丁忧胳膊内侧一下抢先说道:“丁老你们林家的家主还是这么神密啊?这样的场合都不出来喝一杯?”
丁老头不得不收回打量丁忧的目光道:“你也知道家主一向不参于这些俗事,所以我们这些老头子只得继续发挥余热了。”
蓝心儿呵呵笑着和丁老头说着丁忧听不明白的话语。
丁忧看着身边的呵呵笑着的蓝心儿脑中越发觉得怪异起来,这个蓝心儿他见只过四次,第一次是在来申阳的火车上,那时的蓝心儿恬静略带一丝忧愁,纯洁的就像是一朵夕阳下的百合花一般,第二次是在开学的第一天,那天的蓝心儿就像是一座冰山一般,全身上下都是冰冷,第三次就是在昨天了,昨天的蓝心儿全身上下都透着机智和狡黠还有一丝亲切在她身边让丁忧感到很舒服,今天的蓝心儿却又是不同了,开朗活泼还带着一丝老成世故,四次见面如果不是相同的面貌实在是很难相信都是一个人,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蓝心儿?丁忧开始迷惑起来,郑飞说的对,这个蓝心儿绝对不简单……
一想到这里丁忧激灵灵打了个寒战,未婚夫?刚才蓝心儿向那个丁老头介绍我是她的未婚夫,这分明是一个圈套。就在这个瞬间丁忧把握到了未婚夫三个字后面的那个陷阱。
我要是她的未婚夫的话那么就说明蓝家的家主死后我起码会是蓝家的半个主人,也就是说蓝心儿只用了这三个字就把自己身上的风险减少了一小半,而我立马就成了众矢之的。丁忧脑中想着不由得往周围看去,果然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用眼睛往这边瞟,往他身上瞟,而且能够感受到那种隐隐的敌意。估计这个晚会一结束自己就会成为申阳黑道组织暗杀对象中的一个,太毒了。
自己被利用了,这是丁忧心中的想法。
晚会其实没什么营养,不过是申阳的黑白两道在这个敏感时期互相通气的一个桥梁,这边警察局派来的人举着酒杯说道:“最近大家安分点,不要捅出大篓子来。”
那边黑社会的带头大哥呵呵笑着碰杯道:“放心,这个时候谁还出来惹事?要惹事也得等蓝家下任家主的身份确定下来……”
林家搞这个晚会是想进一步扩大自己在申阳黑道中的影响力,历年来这样的晚会都是蓝家出头来搞,可以说林家搞这个晚会已经有些将自己提升到与蓝家平行的位置上了,居心十分的不良。
大约一个多钟头晚会结束了,丁忧蓝家未婚夫的身份被蓝心儿四处的介绍给确立起来,丁忧真想不管蓝心儿甩手大声疾呼我不是她的未婚夫,然后就走,可惜他知道这样做的话自己估计永远都回不到清北大学了,在路上就会被人乱枪射死,虽然他能够恢复伤口,上次挨了一枪没用多久就自己疗治好了,但是他可不相信自己可以在乱枪之下还能够从容恢复,所以他只能苦笑着点头配合蓝心儿。心中却恶毒的诅咒这个忘恩负义的蛇蝎女人。怎麽说自己也是她的救命恩人来的。
林老头一直将蓝心儿和丁忧送上了车一直到车开出好远还在车后挥手。
“你不觉得你有点过分么?”丁忧皱眉问道。
蓝心儿呵呵笑道:“有什么过分的?哦,你说未婚夫的事情啊。呵呵这下便宜你了。”
丁忧眼角微微跳了跳道:“你不要以为我是三岁半的孩子,我知道你的意图,你这样把救命恩人往火坑里拽你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
丁忧还没有说完,前面的司机突然说道:“有人跟踪。”坐在前座上的副手立马掏出兜里的手枪咔咔两声子弹上膛。
蓝心儿眉头微微一皱道:“换方向,绕道进申阳。”
司机摇头道:“这里只有这条路能到申阳。”
蓝心儿眼角一眯道:“回去,回林家,看看咱们进了林家还会不会有事。”
“恐怕来不及了。”司机说着手中的方向盘猛转,一个近乎完美的L急拐弯后车子猛地加速一头窜进了路旁边的土道上。就在此时呯呯两声枪响丁忧所乘的老爷车身子猛地一歪。
“不好,车胎被打爆了。”司机死死的抓着方向盘控制着车的方向想要避开车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大石头,突然车身猛地一跳紧接着就整个车都翻了过来,咚的一声大响后在地上滑行了几十米才停了下来。。
老爷车的车厢中早就乱做一团,一切都是倒着的,司机的腿被变形的车身挤住,副驾驶上的保镖脑袋上鲜血流个不停已经丧失了意识,丁忧的脑袋也被撞开了花,蓝心儿却没什么大碍,只是两人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在混乱的车厢里形成了个69的尴尬样子。蓝心儿的衣服类似旗袍侧面有着一长溜的开旗儿,一双玉美的白腿就这样清晰无比的呈现在丁忧眼前,好在他的小弟弟的伤势已经自己疗治好了,要不然又要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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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二十七章 - ~你有手枪我有板砖~
顾不上尴尬和欣赏眼前的白玉美腿,丁忧一脚踹开有些变形的车门,拉着蓝心儿的脚要把她拖下车,蓝心儿却探身从副驾驶的保镖的兜中摸出了手枪才跳下车。
丁忧后脑皮骤然一紧猛地抱着蓝心儿扑了出去,就听见身后咚的一声轻响,地上已经多出来一个冒着单单烟尘的枪洞,丁忧弹起身子猫腰拉着蓝心儿就跑,几个起落就窜进了路边上的山沟里,此时正是初春,没什么草木遮挡,四周又都是早就收割完还没有下种的庄稼地,十分不适合隐蔽逃跑。好在现在已经是九点多钟的夜里了,朦胧的夜色给他们提供了不小的掩护作用。
没到两分钟三辆面包车就停到了翻车的老爷车旁,面包车上跳下来几十名荷枪实弹的壮汉,其中一个带着牛仔帽的头领模样男子看了看老爷车里的司机和保镖,刚才失去意识的保镖此时却异常的清醒指着丁忧和蓝心儿逃跑的路线道:“我的枪被他们拿走了,里面有七发子弹。”一边说一边吃力的从胸口拽出手机手机上有一个红点正在缓缓移动着,“我在蓝心儿身上安了跟踪器……咳咳咳。”
那头头模样的男子点了点头帽子下薄薄的嘴唇微动道:“辛苦了。”说着掏出手枪一枪将保镖的脑袋打成了碎西瓜,走出几步后又一枪打在了油箱上,一声巨爆后老爷车成了四分五裂的火团。
那头头看了看手中的手机屏幕挥了挥手,几十名壮汉沿着丁忧逃跑的山沟追了下去。
丁忧蓝心儿听到身后的一声巨响,身后火光冲天而起,丁忧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蓝心儿却没有他的速度被丁忧拽的胳膊生疼,使劲甩开丁忧的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纽扣大小的东西随便摆弄了两下就戴在了手腕上。
接着边跑边对着那小纽扣说了起来:“我这里有危险。”
纽扣里一个有些阴沉的男声说道:“收到,已经派人前往小姐你那里了,大约要二十分钟左右才能抵达,我们需要卫星定位,不要断掉信号,保持联络。”
蓝心儿拉了看傻眼的丁忧道:“别没头苍蝇般的傻跑,先找地方藏起来。”
丁忧觉得这东西跟007的设备也没什么两样了。被蓝心儿提醒连忙朝四周看去,四外全是平原只有些沟沟壑壑的土沟,根本就没有什么太好的藏身地点,嗯?丁忧指着南方道:“那里有一个废旧的工厂。”
蓝心儿一怔顺着丁忧的手指望去只见黑漆漆的一片,道:“哪有什么工厂?我怎么看不见?”
丁忧一怔道:“你没看见?”看着蓝心儿疑惑的眼神丁忧立马自导自己身体上的某些奇特的功能又出现了,连忙道:“呃,那里肯定有。”说着拉着蓝心儿奔着南方就跑了下去。
跑出了几分钟果然前面出现了一座废弃的工厂,看样子应该是烧砖的砖厂,几个土窑的烟囱立在不远处,还有一排排残破的废弃红砖没有被运走。
蓝心儿疑惑的问道:“你来过这里。”
丁忧边跑边解释道:“我看到了那几根烟囱。”
两个人刚刚钻进砖队后面的壮汉们就已经追了过来。
那个头头看了看手中的手机挥了挥手,几十名壮汉立时分散开来缓缓朝着砖厂靠近。
那头头将手机踹在了兜中,掏出手枪握在手里。这部手机的跟踪功能稍微差了点只能显示出大概几百米内的位置,无法精确到具*置。
丁忧和蓝心儿钻进砖垛里顺着砖缝往外窥看,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壮汉带来的无形压力果然不同寻常,丁忧的心脏不争气的跳动起来,蓝心儿却似乎十分熟悉这场景,并没有什么不妥,手中的手枪微微滑动,打开了手枪的保险。
一时间砖厂中寂静下来,一个个身影无声的在砖厂的废弃砖垛中穿行,苍白的月光洒了下来,原本寂静的四周在丁忧的耳中逐渐嘈杂起来。
一颗颗跳动的心脏清晰无比的传入丁忧的耳廓,丁忧缓缓闭上眼睛,他感到就像是从他的身体四周有一层层蛛网蔓延开来一般,一颗颗红色的心脏在蛛网上缓缓跳动着移动着。猛地丁忧睁开眼睛,拉着蓝心儿的胳膊往另一处砖垛躲去,蓝心儿和他刚刚钻进砖垛后面刚才他们所处的砖垛处已经有持枪的壮汉走了过来。
蓝心儿大觉奇怪,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情形,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知道的?第六感?”
丁忧摇了摇头没说话,不是不想说实在是不敢开口,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他内心中却紧张极了,他现在只有死死的咬着牙才能够制止上下牙打颤发出得得的响声,他怕他一开口发出来的声音是颤抖的,他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青年,突然让他面对这样的几十名荷枪实弹的壮汉不被吓尿裤子已经很不错了。
蓝心儿见丁忧不理睬自己微微哼了声没继续说话。
丁忧闭上眼睛继续感知着那些壮汉的移动轨迹,在躲避力三四次后丁忧绝望的发现他们已经被围在了死角里,他们已经退到了砖厂的院墙,除非翻墙而过否则绝对躲不过去,但是一翻墙肯定就会被对方发现,自己速度快还有可能避过对方的子弹但是蓝心儿肯定会被乱枪打成筛子。
蓝心儿也发现了此时的窘境,抓着手枪的右手握了握指了指不远处的砖垛示意丁忧躲到那里去。
丁忧想了想摇了摇头,示意蓝心儿自己躲到那里去,他则一闪身消失在砖垛中。
蓝心儿疑惑的看了看丁忧消失处,没敢停留就钻进了砖垛。
丁忧顺着砖垛一路潜行,拼命感知着那一颗颗跳动的红点,缓缓接近其中一个有些孤单的心脏。
丁忧隐身在这颗心脏的必经之处,顺手抄起一块板砖静静地等待着,十几秒的时间那颗脏出现在丁忧的视野里,丁忧隐蔽的很好,即便走到跟前也不会有人发现他隐蔽在砖垛的阴影中,就在这颗心脏从他身边走过的一瞬间,丁忧猛地窜起,一板砖对着那家伙的脑袋狠狠地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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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二十八章 - ~失策(求顺手收藏)~
砰地一声大响大大出乎了丁忧的预料,丁忧忘记了自己的力道,还以为是以前一板砖拍下去无声中把人打昏的境界,现在看着手中碎成粉末的板砖再看看倒在地上脑浆四溅正在抽搐的尸体,丁忧咧了咧嘴好悬没吐出来,压着心头的烦恶,丁忧摸起那家伙的手枪一转身就隐进了砖垛中,他的一只脚刚转进砖垛就已经有三四个壮汉赶了过来。
这三四个壮汉看了看尸体都谨慎起来,分四个方向朝周围散去。
丁忧摸索着手中的手枪借着月光窥准其中一个,手中的枪瞄准了下意识的一扣扳机,砰地一声大响,那被他瞄准的壮汉纹丝没动,据他身边十几米的地方多出来了一个冒着青烟的弹孔。
丁忧暗骂自己白痴,拿着枪就以为自己是神枪手,再说了这时候开他妈的枪干嘛!这不是找死么!丁忧转身就跑,这一枪彻底暴漏了丁忧的藏身之处,所有的壮汉的朝着丁忧这里汇集过来。
丁忧感受着一颗颗心脏飞速的往自己身边靠拢心中一急,脑海中的影像嘶啦啦的消失不见了,丁忧冷汗直冒,知道自己心神不稳感知不好使了,只能猫着腰往刚才感知到的人最少的地方靠去,希望能在那里突破包围。
丁忧将手枪揣进兜里,顺手抄起两块板砖隐蔽在一丛砖垛后面。
几十秒的时间前面就多出来三个身影,丁忧从砖缝里一看就觉得头皮发麻,三个带枪的壮汉正小心谨慎的往这边靠过来,只要一靠近砖垛就会发现他。
丁忧深深的吸了口气,一咬腮帮子拎着两块板砖就蹦了出去,对方的反应很快,呯的一枪就射了过来,丁忧感到左肩骤然一痛,右手的板砖就抛了出去,他袍的板砖不比子弹慢多少,其中一名正要开枪的壮汉被这一板砖拍出去四五米远,眼看着另一名壮汉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丁忧,丁忧顾不上左肩的剧痛,左手的板砖嗡的一声就丢了出去,毫无悬念的干掉了那个壮汉,最先开枪的壮汉此时手中的枪口再次喷出火星,丁忧应声急闪,脸颊上一痛,丁忧大叫不好,一个翻身滚到了那壮汉身前,一脚正中壮汉的子孙根,把他整个人都踢飞了两米多高,重重地撞在身后的砖垛上。
丁忧就地一滚后又钻进了砖垛里。
趴在一堆砖垛上面,丁忧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一只手来回在脸上摸来摸去,还好只是在脸蛋上造成了一长条的擦伤,凭着自己优异的恢复能力应该能够很快治好不至于破相,肩膀上的剧痛此时侵袭而来,丁忧抓起一块大小正好的砖头塞在嘴里,免得自己叫出声来。
就在此时那一颗颗的心脏又开始在丁忧的脑海中鲜活起来,正在以很快的速度朝自己这边聚集过来,丁忧脑皮一炸,顾不得歇息连忙一翻身下了砖垛……
蓝心儿隐在砖垛后面听见一声声枪响和一阵阵的嘈杂正在往其它的方向运动着,心中暗暗对丁忧挑起大拇指,她可从没想到丁忧会有这样的手段,虽然丁忧在黑三手中救了她的命,但是她以为那不过是不知道那个势力运作后的结果。
丁忧被追逐的苦不堪言,这砖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几十人在里面捉迷藏很容易就会找到对方,要不是丁忧有着特殊的感应早就被围起来乱枪干掉了,壮汉的头头似乎发现了不寻常处,拿起步话机说道:“不要单人行动,三人一组,相隔十步,汇聚成圆,慢慢包抄。”
有了这个指挥思想作指导,丁忧立时就玩不转了,对方混乱成一团藏猫猫他还有机会,一旦对方开始系统冷静的包抄丁忧根本就没有什么藏身之地。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呯的一声枪响,丁忧早转迷糊了大约估计着应该是蓝心儿所在的方位,“难道她暴漏了?”丁忧一惊连忙用感知去寻觅,果然蓝心儿不远处正有一颗鲜红的心脏在缓缓变成蓝色,这说明这颗心脏快要死了。
紧接着所有朝丁忧包抄的心脏有一半开始朝着蓝心儿包抄过去,丁忧这边的压力明显一松,严密的包围网立时出现了不少的空隙,丁忧窥准这个时机连忙潜行,避过一个个鲜红的心脏朝着蓝心儿所在的位置飞速靠去。
枪声骤然响起,蓝心儿那边已经开始和壮汉们交起火来,不用想蓝心儿明显处于弱势,对方的十几个人的火力压制得蓝心儿几乎动弹不得。
蓝心儿抽出弹夹看了看还有五法子弹,对方保守的估计有十几个人,五发子弹根本不可能起到什么作用。
蓝心儿看了看手腕上的那个通讯器,还差三分钟就到二十分钟了,再坚持三分钟应该沙子她们就来援助了。
蓝心儿攥着手枪的手微微紧了紧,一咬牙一个翻滚滑向另一个砖垛后面,紧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个擦身而过的弹洞,蓝心儿在翻滚中还不忘开了两枪,很干脆!一枪一个壮汉。
靠着砖垛蓝心儿喘着粗气,刚才看似简单的翻滚其实消耗了她太多的力气和心神,不过借着翻滚干掉两个也是不错的成绩了,以往她只能在这样边规避子弹边翻滚的动作中开一枪今天算是超常发挥了。
蓝心儿舔了舔被子弹洞穿的左臂,用大拇指按压住血管以免流血过多,经过刚才的翻滚她清楚地看到对方距离她这里还有十几米,这样的距离如果对方不顾一切的冲过来,即便是自己的能够又能够剩下的三发子弹干掉其中的三个最后也是个身死的下场。
眼看着对方的火力越来越近,蓝心儿被对方的子弹压制得根本没有机会开枪,冷汗不由得从蓝心儿额头上渗了出来。
眼看着对方越来越近,就在此时蓝心儿身后的砖厂外面猛地一声引擎大响紧接着围墙嗵的一声巨响,烟尘四做中一辆越野吉普撞破围墙冲了进来,紧接着枪声大作,吉普车在砖厂中横冲直闯的打了三个弯驱走了那十几名壮汉后,一个紧急倒车倒回了蓝心儿旁边,车们砰的一声打开了。
“快!上来。”
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二十九章 - ~被抛弃的丁忧~
“快!上来。”车门里伸出一只手,蓝心儿毫不犹豫一把抓住那只手身子一窜就上了吉普车,吉普车毫不停留,引擎轰的一响整个车身又将围墙撞开一个大洞退了出去。
丁忧此时刚好顺着砖墙赶了过来,见到车冲出了围墙顾不得暴露行踪加快速度急急的追着吉普车冲了出去。
丁忧太天真了,他以为吉普车看到他后会停下来接上他,他错了,错得太厉害了。
蓝心儿看到了从围墙的灰土中冲出来的丁忧,车上只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开车女的拖着把冲锋枪坐在后排。
男子长得很硬朗,身上都是鼓鼓的肌肉,寸头叼着一根没有点着的烟卷,他看了看倒车镜,镜中的丁忧正全速往这边追来。
男子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一踩油门吉普车像发情的豹子一般嗡的冲了出去,一个急拐弯后在一片烟尘中消失在远方。
丁忧傻了!
他不相信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自己刚才明明为了帮助蓝心儿摆脱危险而独自将敌人引开,她怎么能这么做?
看着丁忧逐渐变成车后面的一个小点,看着他身后逐渐接近的那些荷枪实弹的壮汉,蓝心儿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看了看旁边的女子皱眉道:“再来早十几秒我就不用受伤了。”
那女孩岁数不大,长得却有些妖艳,一身黑色的紧身皮服将火爆的身材勾勒的恰到好处,惹火的不得了,让人一看就觉得喉咙发干。
女子没有回答蓝心儿的话,而是看着身后变成一个小黑点的丁忧道:“姐,你不是说这个家伙很有利用价值么?这么早就弃了不可惜?”
蓝心儿皱眉道:“小旭先给我包扎一下,再等一会我就要流血而死了。”说着把被子弹洞穿的手臂递给对面的女孩,“不是我要弃他,刚才的场景你也看到了咱们稍作停留的话形势就会发生变化,他们人多咱们不是对手,既然救丁忧会带来危险那么索性不救。有利用价值的又不只有他一个。”说着蓝心儿再次回头看向已经看不到身影的丁忧的方向,“再说了,即便是我说要救他老虎会停车么?”
前面开车的男子显然就是老虎他咧开嘴呵呵笑道:“一个黑社会而已死了便死了,我是不会拿自己的和你们两个的生命去和黑社会换的。”
蓝心儿没有回头,一直在看着丁忧消失的方向,她心中是不是有那么一点愧疚就谁都不知道了。
丁忧来不及再去多想什么女人和蛇蝎之类的对比,身后的枪声惊得他浑身激灵灵打了个寒战,紧接着就觉得自己的右腿被什么踢了一脚般猛地往前一探整个人往前栽倒在地,腿上中枪了。
丁忧额头上汗水唰的一下就飙了出来,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吓得。
当他想要爬起来继续逃跑时他惊恐的发现自己已经被包围了。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的脑袋。丁忧的心理一阵恍惚,隐然见绝望涌上心头,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妈的,我还是处男!”
“真可怜你被遗弃了。”那个头头模样的男子走了过来,“你是蓝心儿的未婚夫?”
丁忧长叹口气道:“假的,被人骗了。”
那头头嘿嘿笑了起来道:“你倒是干脆。”说着摘了头顶上的牛仔帽露出一张恐怖的脸来,之所以说是恐怖实在是因为这张脸上的那个鲜红的巨大疤痕,那疤痕几乎占满了他整个脸的三分之二,包括头顶上都是疤痕一缕缕的头发从疤痕中间慌乱的长着,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被拔了毛的鸡毛掸子一般。
头头的一只眼睛没有眼皮,只能一直睁着,瞪着丁忧薄薄的嘴唇翘了翘道:“我在想你有没有什么我感兴趣的秘密能够告诉我从而在我手中换回你的一条小命。”
丁忧此时左肩中了一枪,右腿大腿内侧中了一枪,他清楚的感觉到两个伤口处的肌肉正在互相交织着修复着,毛细血管正在互相勾搭着结合着,对,就是这种麻麻痒痒的感觉。对方想要说话这是最好不过的,他很乐意拖延时间。
丁忧低着头假装想着,偷眼朝四周看去,对方的包围在这个平坦的地面上没有任何死角,要想冲出这十几把枪的包围倒不是难事,拼着挨三四枪丁忧有信心凭借自己的速度摆脱壮汉,但冲出去又怎样呢?在这平地上自己就像是一个活靶子,肯定是被乱枪打死的下场。
那头头显然不是个很有耐心的家伙,举起手中枪道:“你有三个机会,一,二……”
丁忧连忙道:“等等,我不知道你需要知道什么。”
那头头摇了摇头道:“那就说明你什么都不知道。”说着手指微微一动就去扣手枪的扳机。
就在这一颗丁忧眼中的世界时间缓慢下来,所有人的动作就像是电影中的慢动作一般,极其缓慢,丁忧甚至看到了那头头嘴中声波扩散的形状,丁忧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完全凭借着下意识不浪费丝毫的时间从地上弹了起来,掏出被他放在兜里的手枪对着那头头就是一枪,不过子弹并没有马上从枪膛中弹出去,而是极其缓慢的从枪膛中一点一点的滑出,在空中缓缓的靠近着那头头,丁忧不及多想又用枪对着身前的几名壮汉开枪直到射光了手枪中的六法子弹。而那个头头手中的枪一顿子弹也滑了出来,直直飞向丁忧刚才所处的位置。
时间在此时骤然加速,丁忧的动作在旁人眼中就像是一个人突然幻化出左膀右臂一般,在他身周一同飞出了七发子弹直奔各个方向。
嗤嗤嗤的响声中,六名壮汉被丁忧射出的子弹击中,但是那个头头却在危机关头一拧身子堪堪避过了要害,只在腹部中了一枪。
丁忧一脚踹在那头头的胸口上,脚下一蹬直奔着前面跑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得不可思议,丁忧究竟是怎么站起来的?怎么出枪的?那些子弹究竟是怎么射出来的?谁都没有看清,那速度快得人的眼力根本就跟不上,更不要说扑捉到其中的细节了,场中谁都没有想到腿部中枪的人能够跑这么快,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纷纷对着丁忧开枪的时候,丁忧已经跑出去了几十米……
丁忧极其狼狈的找到一处背风的山坡,身子一软躺在上面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刚才逃跑的时候他后背上中了四枪,加上之前中的两枪,他身上总共有六处枪伤。和也就是他,要是换一个人现在必死无疑。
丁忧的嘴唇干裂,大量失血使他头晕眼花,血压逐渐在降低皮肤上就像是打开了阀门的自来水不停的往外冒着冷汗,一阵阵的虚弱无力感吞噬着丁忧,下一秒丁忧彻底昏厥过去……
恍惚间丁忧见到了自己的妈妈在一片白光中向他招手,母亲依旧慈祥的微笑着,丁忧发现自己竟然飘了起来,变成了毫无重量的虚无……
……
……
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三十章 - ~替身?~
“人跑了?这么多人还让四个人跑了?”林家的总管丁老脸上无悲无喜的问道。
一个长得十分的漂亮的年轻人凑过来道:“还是那些外省的杀手不得利,要我说下次还不如用咱们的的人去……”
丁老摆了摆手闭上眼睛道:“平直,林家立世的根本是什么?”
林平直毫不犹豫的道:“不做没把握的事。”
丁老点头看着林平直道:“要是没有把握还一定要做怎么办?”
“不留痕迹,让人无迹可寻,让事情永远牵连不到林家身上。”说到这里林平直一顿道:“平直知道了,现在就去把那些外省来的废物们扔到烟厂火化。”
丁老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眉头皱了皱道:“听那些外省人说那个叫丁忧的有些奇怪?”
林平直不屑道:“有什么奇怪,又不是三头六臂,我猜是那些外省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让人跑了觉得没面子所以编造夸大出来的,什么命中了他六枪,要真是命中了六枪大象也得死吧,居然还让人跑了。”
丁老想了想砸吧砸吧紧抿着的嘴唇摇头道:“平直你的缺点是太过感情化,不要有太多的臆想,对于敌人的强大一定要先相信后怀疑,切勿先入为主,在让那些外省的杀手们小时前你再仔细问问当晚的具体情况。”
林平直点头应是。
“我们这几个老家伙真没几年活头了,就盼着死前能将老主人的家业保住,把你扶稳当了我们死也就安心了。”说着有些慈祥的看向林平直道:“老主人临死的时候把你托付给我,我就尽心扶持,我在林家扶持了四代家主了,对你我是最有感情的,我说的话有时严厉了些你不要往心里去。”
林平直连忙道:“怎么会,能得到丁老的教训实在是小子的荣幸。爹曾经说过他要是死了在这林家您就是一家之主。再说了您是看着我长大的……”
丁老摇摇手打断林平直的话道:“现在不比以往了,你现在大了我却依旧把你当成是以前那个小孩,难免说话的时候不大注意,所以必须提前和你说清楚,算了不提这个,说起来林家和蓝家真是同命相连啊,他蓝家只剩下一个病死鬼和一个私生女,咱们林家和他们一样也只剩下你这一根独苗,都说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种鬼话我年轻的时候不信,现在信了却来不及了。蓝家那个病秧子怕是也有这种想法,这才想在临死前冒着家破绝宗的风险断了自己的黑道生意好为蓝家保下这一根独苗……”
林平直看了看丁老,脸上恭敬点头,心中却不以为然,“要是混黑道就遭报应这天下哪还有这么多混黑道的?”
丁老的眉头皱着,苍老的脸上皱纹渐渐凝重起来许久后道:“和京都来的王家的接触你要让底下的人加快一些,他们只要答应由我们林家接手蓝家那么一切都好谈,但是他们要是想要独吞蓝家的话你们就不用在和他废话了。蓝心儿早晚会死在我们手中,剩下的就是等蓝家那个病秧子死了接手蓝家的生意,这些准备一定要下足功夫才行,不要到时候被别人抢了先,还有蓝心儿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来主持,从现在开始所有涉及人命生意都交给我们这几个老家伙,等你将来站上申阳顶点的时候你就着手漂白林家,正经生意好传家,以后打打杀杀的生意不会长久了。”
林平直一怔嘴角蠕动了下最终没有说出什么来,微微点头应是。
“嗯,对了,支出一笔大钱来成立个慈善基金会吧。铺路造桥总是件好事。”
林平直点头道是,眼睛滴溜溜的心中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
……
与此同时,蓝心儿所乘的越野车驶进了蓝家。
“什么,被人阻击了?什么情况?”蓝绪枯瘦的脸上白霜渐起,一双眼睛绽出点点的白光。
王五点头道:“您放心,生命没有危险,只是胳膊受伤了,子弹穿过肌肉并没有伤到骨头和筋脉,大夫说一个月左右能够恢复得差不多,但是这段时间想要用枪肯定是不能了。”
蓝绪眉头皱得死死地许久后敲了敲轮椅的扶手道:“那就没有办法了,对了,是林家人干的么?”
王五摇头道:“不能确定,我们的调查小组已经去了现场,这回应该到现场了。”
蓝绪点了点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轮椅扶手,消瘦的脸上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阵电话的铃声传来,王五掏出手机看了看道:“有消息了。”
“喂!这么快,有线索么?什么人干的?嗯?……”
王五合上电话道:“现场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什么都没留下来,没有任何痕迹。”
蓝绪嘴角微微一撇露出冷厉的笑容道:“没有任何痕迹?哼哼,那就不用查了,肯定是林家干的,不留痕迹向来是他们家的老家规,平直那鬼东西和丁老不死的又在作乱了。”说着蓝绪微微咳了两声似乎想起什么道:“那个丁什么的怎么样了。”
王五知道蓝绪是在问保镖丁忧连忙道:“虽然没有回来,但是据精卫刘家的人的说法来看应该是死了。”
“死了?”蓝绪眉头皱起,消瘦的脸上稍显深刻起来,沉思了好一会道:“这人死不了,我的直觉不会有错,当然也不能尽信直觉,这人要是死了也就罢了要是没死的话小姐就由他来保护,津卫家的受伤了暂时派不上用场了。”
王五对蓝绪的命令一向信服点头称是。
蓝绪推动轮椅来到窗前清白的月光使他的脸越发没有人色,“林家,林家,平直那鬼东西总是跟我作对,从小就是这样……”说着蓝绪摸了摸鼻子,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意,这丝笑意并不冰冷,反而有些温熙……
此时一个女孩从书房外走了进来,边走边抱怨道:“便宜大哥,今晚的饭菜太难吃了。”竟然是蓝心儿。蓝心儿顺手在书架上抄起一本诗集看了下封皮就扔在了桌字上。有些撒娇的腻声说道:“大哥,我快闷死了,让我出去玩几天吧。”
蓝绪看了看蓝心儿脸上出奇的严厉冷声说道:“玩,就知道逛街买东西,你不知道你的替身已经中枪了?还玩!”
蓝心儿一怔立时焦急起来走前两步问道:“刘菲中枪了?怎么样严不严重?”
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三十一章 - ~疲累至死(求票)~
蓝绪黑着张脸没有说话,王五连忙说道:“没什么大碍,只是胳膊受了些伤,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蓝心儿脸上稍微放松狠狠地踢了蓝绪的轮椅一脚:“坏蛋!”转身就跑出了书房。
见蓝心儿跑出去了蓝绪一张脸立时黑不起来了,眼含微笑的看着蓝心儿的背影,许久后道:“抓紧,抓紧!一定要抓紧,黑道业务今年内必须完全从蓝家剥离!”
王五看着蓝绪他知道蓝绪心中所想,也知道他对于蓝心儿那份犹若父亲般的慈爱,之所以冒这么大风险漂白自己的家族就是为了能够给这个天真烂漫的蓝心儿留下一个干净的未来……
……
……
猛地一阵寒颤丁忧缓缓睁开眼睛。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他身下湿漉漉的一片,全身上下都是酸疼的一整块,每一根神经每一根肌肉纤维里都好像被插进了钢针一般,生涩锈灼,牵一发而动全身,微微一动就全身上下一起疼个不休。
此时的丁忧面色苍白若纸连嘴唇都白得有些吓人。丁忧不敢乱动,趴在地上静静地感受着身上的六个弹孔,没什么异样和疼痛感,看来一晚上的时间自己的身体已经将自己医治好了。只不过缺失的血液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补回来的,还有身体的疲惫也不是这样简单的休息能够调节的。
丁忧动都动不了只好闭上眼睛继续休息,恍惚了一下又醒了过来,再看时太阳已经升到了中天,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十分受用。
丁忧微微活动了下四肢,不错,那种撕裂肌肉般的疼痛已经减轻了许多,丁忧用极其缓慢的动作一点点从地上坐起,身子底下湿了一大片前胸上的衣服全都是湿答答的,被风一吹丁忧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丁忧舔了舔暴皮干裂的嘴唇,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丁忧按了按肚子,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蓝心儿的可恶样貌。“这女人太歹毒了。此仇不报我丁忧做一辈子下等人!”心中发着毒誓丁忧缓缓站了起来,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大太阳估摸着现在已经是中午了,脚底下一阵发软,显然失血过多的后遗症还在继续陪伴着他。
辨认了下方向,丁忧捡起一段结实的树枝撑着自己往申阳的方向行去。身上衣衫褴褛鲜血凛然,俨然就是一个街头乞丐一般。一想到自己此时的破落境界丁忧忍不住再次暗骂蓝心儿。
丁忧回到了宿舍的时候已经天黑了,看着狼狈不堪的要饭的趁着夜色翻窗而进,正在屋中和郑飞、孙魁两人玩锄大地的王沙毫不犹豫一脚就闷了过来。
这也就是丁忧虽然失血过多肌肉酸疼疲惫不堪,但是瞬间的爆发力还有,堪堪避过了王沙的一脚后立时全身脱力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连连摇手道:“是我,我……”
王沙见一脚不中拧腰拿胯一拳就要轰出,孙魁眼尖认出了地上脏兮兮的那个叫花子是丁忧,两忙大叫:“丁忧,老四住手。”
王沙生生停住了拳头仔细一看,坐在地上的可不正是丁忧么。
郑飞凑过来惊道:“你这是咋了?”
丁忧见被认出来了心中的那口气一松噗通一声躺在地上就睡了起来,身体极度虚弱的他足足走了六七个小时才回到了申阳,路上他也曾想打车或者搭顺风车不过他这个浑身破烂还血迹凛然的样子实在是让人不敢靠近,谁敢在荒郊野外给这样的人停车?没办法他只好拄着树杈一步一挪的往申阳走,好不容易进入市区幸好已经天黑了,在黑夜的掩护下他的装束不至于太过惊世骇俗,这样才能从容回到清北大学,跳过清北的院墙再从一楼爬到三楼早已消耗掉了他几乎所有的体力,刚才躲避了王沙的一拳彻底将他身体里的力量抽空,此时心中一松立马睡死过去……
王沙、郑飞、孙魁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说出话来,这丁忧实在是屡屡让他们感到吃惊。
这一觉好美,美得丁忧醒来后一直闭着眼睛又躺了一个多小时,彻底放松的睡眠绝对是疗治身体的最佳方法。
丁忧舒服的呻吟了声后从床上爬起,伸展了下四肢将*拉伸至极致,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感,这个身体除了依旧有些因为贫血而造成的晕眩感外竟然比以前似乎还要有力得多。
这时王沙端着洗脸盆叼着牙刷轻声开门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看到站在地上的丁忧,王沙吐出牙刷叫道:“你可醒了,看你昨天睡觉的样子还以为你会一直睡死在床上。”
丁忧挠了挠脑袋道:“他们俩呢?”
王沙边仔细打量丁忧边道:“他们上课去了,不放心你就叫我在这里看着你。”说着皱了皱眉头道:“你昨天怎么回事?衣服上全是血身上却没什么伤?”王沙一把抓起扔在边上的丁忧的破烂西服指着上面的弹孔道:“这些洞是怎么回事?孙魁他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他一口咬定这是红星手枪子弹的弹痕,你昨天去伊拉克了?”
丁忧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些事该从何解释,敷衍道:“别提了,参加了一场化妆晚会就搞成了这个样子。”丁忧倒是没说假话,确实是化妆晚会,他扮演未婚夫的倒霉角色。
又敷衍几句后,丁忧实在是害怕被王沙问出破绽来就借口气闷出了宿舍,宿舍外的新鲜空气一吹使他的精神为之一振,原本有些浑浑噩噩的脑袋立时清醒不少,看了看校园里来来往往的同学,丁忧深深地吸了口气,想了想,走向生物学科教学楼。
生物教学楼就像是清北大学中的一个异端,孤僻简陋的立于清北大学中的最偏僻处,丁忧到的时候刚好赶上下课,学生们有说有笑的纷纷从教学楼中走出,丁忧却觉得自己突然间无法融入到这些人中,一个个在身边滑过的面孔是这样的机械冰冷,不,是这样的模糊,模糊的没有任何存在感。
一个身影也随着走了出来,却并不机械冰冷,而是微微发着淡淡的白光——蓝心儿。
丁忧看见了她,她也看见了丁忧,两人就这样的对视着时间静止一般的凝视……
“感谢你昨天带我参加的‘化妆’舞会。”丁忧呵呵笑着说道。
蓝心儿看着丁忧嘴角上带着的冰冷笑意,大眼睛眨了眨不由得也呵呵一笑伸出一只手探进了丁忧的臂弯里,“舞会还没结束呢!”
蓝心儿这样一个动作使得周遭的同学都是一静,甚至连走路的步伐都停了下了,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被挽着手臂的丁忧。
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三十二章 - ~继续化妆~
第三十二章继续化妆
虽然蓝心儿只来了学校几次,但是她的美丽自学校中是公认的第一美女,甚至有很多外系的新老学生专门翘课到这生物系的教学楼前来等着一睹芳颜,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郑飞那般知道蓝心儿背后的错综复杂关系,有大把的学生都把蓝心儿当成了大学四年的追求奋斗目标,说这个漂亮女人是他们心目中的女生一点都不为过,甚至有学生已经开始运作关系想要将自己转系到生物专业,好近水楼台先得月。
眼前的场景极大地刺激了他们的神经,蓝心儿挽着的那是个什么东西?那是人么?长得歪瓜裂枣的,一脸蠢货像貌!这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猪粪上,不,说他是猪粪都是对猪粪的侮辱……
就在这些男生沉浸在极大的愤怒中的时候更加让他们震惊的一幕毫无征兆的出现了。
就见丁忧使劲的一挥手甩开蓝心儿的手含糊的说了句什么转身就走。
他们心目中的女神蓝心儿就像是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撅着嘴紧紧地跟在丁忧的身后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许久不知道谁先反应过来,从兜里掏出手机高声叫道:“二子给我找几个人我要做人!”
一众人就像是被启发了一般,手机纷纷被掏出,拉人干仗的声音此起彼伏,不过那些和丁忧同班的学生却都在心中暗自冷笑,丁忧是谁?美足男啊!一个打四十个一点上都没事,这帮人是找死。我一会去采集丁忧的头发指甲钉小人诅咒他!
不理会这边的纷扰。蓝心儿紧紧地跟在丁忧身后,丁忧不耐烦的说道:“跟我干嘛?我刚才都说了保镖我不做了,一万块钱我尽快还你,你还嫌害我害得不够?”
蓝心儿眉毛挑了挑很奇怪的看了看丁忧道:“周围又没有人了,你还装什么?”
丁忧停下脚步看了看蓝心儿心中微微有些奇怪,今天的蓝心儿又和以前见到的有些不同了,究竟哪里不同还真是说不上来,不过他也基本上习惯了蓝心儿一天一个变化,下意识的认为这是有钱人的通病,道:“我装什么?昨天我差点就被你害死,我装什么了?”
蓝心儿似乎有些生气皱眉道:“你怎么一点敬业精神都没有?拿出点专业性来好不好,派你来的组织没有教会你随时准备牺牲自己的生命么?”
丁忧就像是一个汽油桶被点爆一般吼道:“我早说了我不是什么鬼东西派来的!我昨天中了……”说到这里丁忧把剩下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自己中了六枪的事情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说出来就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蓝心儿看着生吞了自己的话被憋得满脸通红的丁忧有些好奇的问道:“我也想知道你昨天怎么会没死?”
丁忧长吸了一口气,原本他以为见到蓝心儿的话会有很多的话要说要质问,但是现在心中却是半句废话都懒得说了,人家花钱雇你做保镖本来就是花钱买了你的命,你就得有随时送命的心里觉悟,蓝心儿刚才说的很对,自己确实没有敬业精神。不理会蓝心儿丁忧扭头就走。
蓝心儿一闪身拦在丁忧身前道:“我刚才说了舞会还没有结束,你干什么去?你的职责是保护我。”
丁忧皱眉道:“我说了我不干了,我当不了保镖!”
蓝心儿看着丁忧伸出白晶晶的手来。
不得不说蓝心儿的手绝对是天下最美丽的手,白皙却不露出血管,白得干净白得纯粹,不胖不瘦还稍微带着一点婴儿肥的丰满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丁忧一看这只手立时觉得喉咙里有些干渴,不是他饥色,实在是他和这只手有着不可告人的暧昧关系,丁忧对这只手的免疫力低到了极点,连忙掩饰着自己有些微微发红的脸含糊道:“做什么,干什么。”
蓝心儿杏眼一立喝道:“还钱!不做保镖你就得还钱。”
丁忧双眼努力避开蓝心儿闪闪发光的手心,一提到钱他多少有些理亏,毕竟自己前两天还说过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现在一碰到危险就要跑确是有些那啥,只能梗着脖子有些强硬的说道:“还什么钱,我说了我尽快还你。”连丁忧自己都纳闷明明是蓝心儿抛下自己自顾自的逃跑了,怎么现在他就是硬气不起来,想了想他将原因归结到了钱上,拿人手短……
丁忧的话正中蓝心儿下怀,蓝心儿嘴角微微一弧呵呵一笑道:“没钱还?那你有什么资格说不干了?另外我要和你说明白,你是签过合同的,合同上说过的你要是想要违约私自解除合同的话要支付十倍的违约金,也就是说你想不干很简单,立刻拿出十万块来!“
丁忧脑袋里嗡的一声,不可置信的看向蓝心儿仔细回忆着那天签合同时的情形,似乎、好像、也许有那么一条是关于单方面解除合同的,似乎、好像、也许、确实有这么一条,一想到这里丁忧的气势立时栽到了低点,“我尽快还钱还不成么?”
蓝心儿脸上的笑容更胜:“行,当然行,不过在还钱之前你就得给我老老实实的当你的保镖。”
丁忧脸上一僵,每次见到的蓝心儿都不相同,这次的又是另外一个样子,狡黠中带着刁蛮,还带着一丝的强势,三两句话就将本来应该理直气壮的他弄得抬不起头来。
蓝心儿不等丁忧说话一把将他拉了过来晃了晃白生生的胳膊挽起丁忧笑道:“没钱还就得继续给我当未婚夫,除非是你死了。”说着看了看丁忧依旧有些苍白的脸道:“还有你昨天有没有受伤?你的脸色可不怎么好。”
丁忧冷笑两声说道:“托你的福我没有被乱枪打死,哼!”说完就绷着一张臭脸再不说话。
蓝心儿眼睛转了转道:“怎么回事?你不会是投降了那伙人吧?”
丁忧鼻子里哼了声撇了撇嘴依旧不说话。他也没什么好说的,总不能说自己中了六枪才跑掉的。心中告诫自己这个女人心肠歹毒既然不能还钱赎身那就一定要和她保持距离,稍微进到一点保镖的职责就好了,要是下次再有这种卖命的时候宁可后退绝不前进更不能傻不啦叽的去做以自己来吸引敌人的*举动!
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三十三章 - ~王子豪~
蓝心儿啧啧两声道:“丁保镖你得知道自己的身份才行,我现在等于是你的主人,有你这样的保镖么?”
丁忧斜眯了蓝心儿一眼道:“我记得合同上没写着要陪你说话吧。想让我和你说话也可以聊一次一百元,五分钟。”话说出来丁忧就有的写后悔了,这价码太低了,说到底他还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一百元对他就是大数目了。要知道以前他一个月才挣八百元。
蓝心儿两只眼睛眯得像是月牙一般呵呵一笑,心中却在想着昨天晚上蓝绪对她说的话——那小子没死,刘家的人又出了意外暂时不能保护你,咱们的自己人我有一个都信不过,要是明天见到他就继续那个关系把他拉过来,他杀死黑三丧狗的现场我请国外的人来看过,得出的结论是他很不简单,至少国外的这些专家无论如何演练模拟都无法在毫不受伤的情况下将黑三丧狗等六个人杀死,另外他昨天能从那种环境下还逃得生命这只能说明那小子很不一般,我见他第一面起就觉得他会对我们蓝家又大帮助……
这些话只是在蓝心儿脑海中一闪,丁忧依旧在眼前,看着这个有些稚嫩的家伙她从心中产生了一丝怀疑,这么嫩的家伙凭什么得到哥哥的肯定?再想到她昨晚急急去见做她替身的受伤的刘菲时,刘菲的胳膊包扎着正趴在床上耸动着肩膀。
开始她还以为这个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长得几乎一摸一样的好友胳膊上的伤口太疼了,抱着她就哭了起来,好一会两个抱成一团哭成一片的一模一样的女孩才止住眼泪。
“太疼了吧,都是为了我。”蓝心儿摸着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刘菲的手臂说道。
刘菲擦了擦眼泪道:“打了麻药现在还没有过药劲,不疼。”
蓝心儿眼泪又止不住的留出来道:“你还骗我,不疼你哭什么?”
刘菲叹了口气眼神悲凉的说道:“今天有一个家伙为了救我死了。”说着眼泪又缓缓流了出来。
蓝心儿一怔道:“谁?”
刘菲道:“一个保镖,姓丁。”
蓝心儿摸了摸眼睛道:“你说那个上次救我的家伙?”
刘菲点头道:“就是他,他为了掩护我们逃跑独自把敌人引走了,但是……但是我却在能救他的情况下逃走了……当时我看着他的那双眼睛……”说到这里刘菲在也说不下去了,肩膀颤抖着又哭了起来。
蓝心儿歪着脑袋看着丁忧,丁忧被看得有些发毛,退后两步站到了蓝心儿后面道:“你现在是主子,你先走,我跟着。”
蓝心儿收回目光,心中越发对这个家伙好奇起来,刘菲和她从小一起长大,两个人从来都是无话不说,她们一个是富家千金一个是警察的女儿,身份地位相差悬殊,但是两个人的关系却从未受到过影响,她深知刘菲的骄傲,她根本看不上一般的男人,或者说她根本就看不上男人,她是警界之花更是下一任局长的最热人选身为女孩子这么年轻就能得到这样的荣誉实在是很不简单,如此一个高傲的刘菲要不是她亲眼所见是无论如何都不肯相信她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哭得像是;泪人一般。
蓝心儿扭头看像丁忧呵呵一笑道:“你说你不是别的组织派过来的,那你那天为什么要救我?”
丁忧嘴唇紧抿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蓝心儿怎么说也是个小姐性格,之所以一直板着性子和丁忧说话一是对他好奇,二是她昨天救了她最好的朋友刘菲的命,三是他还救过她蓝心儿的命,此时她的性子早已被挤压到最低点,狠狠地踢了丁忧小腿肚子一脚大怒喝道:“你有完没完,本小姐好言好语和你说这么久你爱答不理的跟谁脸色看?”
丁忧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当真为自己当初竟然会一眼看上她感到可耻,原本静寂如花的人怎么会是这个模样?丁忧不知道他这几天见到的根本就是两个人在来回调换着角色。
蓝心儿见丁忧一脸不耐烦样子,心中越发觉得这人有趣:“下午陪我去逛街。”
丁忧皱眉道:“不去!下午有课!”
蓝心儿探手到丁忧身前:“还钱!”
丁忧脑门上一道青筋蹦了起来,心中暗骂:“下次打工谁要是先付我工钱我跟谁急!”
丁忧是蓝心儿的未婚夫的消息不胫而走,清北大学立时轰动起来,知道蓝心儿背景的都在心中暗笑有傻瓜找死,不知道的却还以为丁忧吃了狗屎走了狗运……
一辆深蓝色的凌志轿车上,蓝心儿坐在身边丁忧旁边小嘴一刻不停的对着手机说着在丁忧看来乱七八糟的话,恬燥的就像是一只小鸭子一般,丁忧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要穿孔了,蓝心儿却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很难理解为什么女人拿起电话来总会有那么多的事情说不完,从衣服上的一个小纽扣到王家姑娘的老公的穿鞋品味每一项都能津津有味的说上半个小时。
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跟前,蓝心儿刚下车别墅的门已经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很英俊的年青男子,这男子头发半长扎在脑后,脸上稍显消瘦但是极有棱角,中等身材一身合体的纯白休闲服看上去十分清爽。丁忧却十分不喜欢这个家伙,因为他总是感觉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邪气。
蓝心儿似乎和他很熟,走上去拍了他的肩膀一下道:“哥们儿你这只窝在津卫不出门的鸡终于跑出来了。”
那男子耸耸肩微微笑道:“没办法,你一天一个电话说闷,我要是再不来早晚也要被你烦死。”
蓝心儿轻轻地踢了他的腿一脚呵呵笑道:“你们王家可是把持着汉唐三分之一的娱乐业,你今天来总不会没有什么安排吧,王子豪,我提提前说好,你的安排要是让我感到无趣的话以后我都不再理你了。”
王子豪呵呵一笑道:“我哪里敢不安排好。”说着看了看蓝心儿车上下来的人道:“刘菲呢?她怎么没来?”
蓝心儿神色微黯道:“她受伤了,来不了。”
王子豪一愣明显有些上心的样子不过他掩饰得很好,“怎么?伤那里了?要不要紧?”
蓝心儿刚要说话回头看了看丁忧晃了晃手腕压低声音道:“这里,大夫说没什么大碍。”
王子豪哦了声笑道:“那就好,不过她怎么会受伤呢?她的枪法和擒拿功夫可不是盖的,我记得当年她可是徒手一个打十几个没问题的。”
蓝心儿摆摆手道:“车上说,车上说。你不是要带我玩去么?”
王子豪笑道:“你就知道玩,你哥哥要是知道了非得骂死你不可。”
蓝心儿吐吐小舌头调皮的说道:“你说我那便宜哥哥啊?他答应让我今天出来玩啊,就是不知道你会来找我吧。哈哈。”
王子豪眼中微微闪了闪笑道:“你哥哥不知道?那车里的不都是你的保镖?我估计他们现在早就报告给你哥哥了。”
蓝心儿看了看车中的司机和丁忧皱眉道:“你别老扫我的性,他知道就知道,一天天总是跟我摆着张臭脸,我都要烦死了。”
王子豪哈哈笑着打开旁边的车门道:“行行,上车吧大小姐。”说着看了看丁忧道:“你的保镖……”
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三十四章 - ~蛇女殷曼曼~
蓝心儿一腿迈上车回头对着王子豪说道:“保镖?那是我哥哥亲自给我点的未婚夫。”
王子豪似乎并不意外呵呵笑着看了看丁忧道:“不错,看起来很清纯。”
蓝心儿道:“其实就是以未婚夫的身份当保镖罢了,不用理他们。”说着对丁忧说道:“你们两个在后面跟着。”说完就钻进了丰田车里。钻进车里前还看着丁忧得意的笑了笑。
丁忧有种被冷落的感觉,隐隐还有种被戴绿帽子般的不爽,心中郁闷得紧,转念一想自己不过就是一个保镖没什么资格去吃这个干醋返身就进了凌志车中。
车上的司机似乎有些紧张,看了看丁忧道:“小心那个男的,他是王家的人,京都王家,满天下都是他们的人。”说着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郑管家,小姐和王家的人走了。不知道,我们离得远听不清楚,好,我会跟着。”
丁忧看到司机如临大敌一般有些好奇道:“怎么?那家伙会对小姐不利?”
司机一双眼睛紧盯着前面正在行驶的丰田,尽量使车速和丰田保持一致以防止突然事件发生:“你不知道王家?”司机有些惊讶的问道。
丁忧点头道:“我是新人不太清楚。”
“王家在京都是第一把交椅,算得上是汉唐国最大的黑社会龙头,你看见他车上面的黑龙标志了么?”
丁忧看了看果然在丰田车尾部车灯旁看到一个极其精致的黑色龙头,“看到了。”
“那就是王家的标志,这个标志在车上的话他的车连交警都不敢拦,王家在中央的根子可是能够追溯到你想都不敢想的地步的。王家这几年在黑道上气势如虹已经一连吞并了好几家地方上大的黑道组织,他们每出现在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就要换主人,你明白了吧。”
丁忧听得唬了一跳:“这么厉害?他们不会对小姐怎么样吧。”
那司机稍微顿了下道:“不好说,看小姐的样子和他们很熟,有可能也只是熟人见面而已,但愿是这样。”说着司机沉默下来,看得出他有些紧张。
丁忧所幸闭上嘴看着前面的丰田轿车努力集中精神试图能够听到车里面说话的声音,不过很可惜,他那顺风耳的功能总是和他开玩笑,需要的时候不来,不需要的时候总是突然出现吓他一跳。丁忧使了半天劲没有丝毫效果之好靠在车背上听天由命。
丰田车停在了一处舞厅门口,蓝心儿和王子豪有说有笑的从车上下来,司机则十分紧张的盯着他们俩,受到司机的影响连丁忧都紧张起来,一双眼睛不敢离开蓝心儿半步。
蓝心儿冲着丁忧摆了摆手道:“你就在车里等着吧。我一会就出来。”
丁忧微微皱眉,旁边的司机连忙小声说道:“不能让小姐一个人进去。”
丁忧自然知道走过去道:“小姐我是你的保镖但是还是你的未婚夫,你要去玩我当然要跟着。”
蓝心儿看着丁忧眼中笑意一闪而过好看的小嘴嘟起来啧啧两声道:“你不是不愿意说话么?说一次话不是要一百块么?现在怎么不要钱了?”
王子豪冷眼看着,丁忧的事情蓝心儿在车上已经和他说了,当然即便是蓝心儿不说他也知道定有这个人,他在旁边呵呵笑道:“一起来吧,心儿你不应该让手下的人太为难。”
蓝心儿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和王子豪并肩走进了舞厅,丁忧只好和王子豪的手下跟在后面。
金狮舞厅很大,内部装修并不怎么豪华,不过人气很旺,进进出出很多人,王子豪一路带领下几人乘坐电梯一直下到了地下三层。
电梯门一打开,一阵狂热的叫嘶喊声伴着一股潮湿的腥涩味儿涌了进来,嘈杂得犹如飞机起飞一般。丁忧眼前一暗,只好眯着眼睛逐渐适应这里的黑暗。
这是一个足有半个篮球场大笑的地下室,地下室中间摆着一个巨大的擂台,巨大的聚光灯将擂台照的通亮,擂台上正有两名浑身浴血的壮汉在互搏着,擂台下却是一片黑暗,黑暗中都是声嘶力竭的狂热观众,一个个两眼通红嘴角都是白沫挥舞着拳头高声呐喊着。
蓝心儿似乎头一次看到这个场景立时兴奋起来,拍了王子豪的肩膀一下道:“有你的,快给我找个好地方看比赛。”
王子豪很绅士的一举手引着蓝心儿等人一路步上了地下三层侧面的楼梯,来到了一间悬在空中的雅间。雅间十分宽敞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型的酒吧,巨大的玻璃窗前是一排暗红色的纯皮沙发。
沙发上已经有人在了,蓝心儿一看之下不由得微微皱眉,“王子豪,你可没跟我说过,这个家伙会来。”
王子豪似乎也很意外看了看正坐在玻璃窗前的宽大沙发上朝他微笑的女子道:“我真不知道殷曼曼会在这。”
蓝心儿小巧的鼻子里哼了声转身就要下楼,那坐在沙发上的女子却站了起来,曼妙的身材尽显,嘴角一牵嘿嘿笑道:“怎么?蓝家的便宜丫头要跑了?”
蓝心儿大怒转身说道:“殷曼曼你说什么?我跑什么跑,我是懒得见你,一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我就恶心。”
殷曼曼耸耸肩呵呵笑道:“逃跑就是逃跑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做什么?想当初和我抢那个帅哥的时候你不也是落荒而逃了?”
蓝心儿手指微微哆嗦了下,显然被气得厉害,迈前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宽大的沙发上喝道:“给我来杯冰水。”
殷曼曼看了看气鼓鼓的蓝心儿凑到她跟前略微挑逗的道:“怎么样,和我赌一把?”
蓝心儿捏着鼻子道:“你离我远点,我嫌你臭。”
殷曼曼大眼睛忽闪了两下丝毫不以为意:“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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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三十五章 - ~对赌~
“赌!有什么不敢的!”蓝心儿显然中了对方的激将法。丁忧在一旁不由得暗暗皱眉,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总是有种直觉叫他感到蓝心儿和自己掉入了一个圈套中。
“好!就先小赌五十万玩玩。”殷曼曼说着看了看王子豪妩媚一笑有些糯糯的说道:“子豪也一起玩一把?”
王子豪嘿嘿一笑道:“你们玩吧,我就管招待酒水就成了。”说着拍了了拍手,身后上来一个黑西装男子。
王子豪跟他耳语了几句后,那黑西装男子就下了楼。
不一会下面的比赛就被提前终止了,不过底下的人却看不出来,因为台上确实是分出胜负了,只有这个雅间中的人才知道,比赛是被人为终止的。
此时被重新清洗过的擂台上又站了两个壮汉上去。
殷曼曼轻抿了一口了红酒,看了看蓝心儿道:“你先。”
蓝心儿站起身来仔细观察擂台上的两个壮汉,其中一个穿着白色的短裤看起来极其强壮,一身的腱子肉结实的就像是铁锭一般在聚光灯下散发着油亮乌黑的光泽。另一个穿红短裤的则稍显瘦弱些,不过这是跟那个白短裤比,要不然也是极其强壮的。
蓝心儿想都不用想直接指着那个穿白短裤的道:“就他!那个白的。”
殷曼曼呵呵一笑看都不看擂台道:“没问题。”说着将目光瞟向丁忧妩媚一笑道:“便蓝家的便宜小姐,这个是谁啊?”
蓝心儿脸上微微一红,她可不想叫殷曼曼知道丁忧是她的未婚夫,连忙抢着说道:“我的保镖。”
殷曼曼若有所思的微微一笑就将目光转向擂台上。
丁忧心中越发感到不妥起来,眼睛中似乎已经看到了一根根的蛛网在将自己和蓝心儿绑缚起来,但是却不知道究竟会在那里出什么样的问题,看蓝心儿的样子现在肯定不可能把她拉走,丁忧只得小心谨慎的观察着四周。
底下的擂台上比试开始了,在观众的嘶吼中两个健壮的*撞在了一起,聚光灯的白光下鲜血飙飞,蓝心儿显然对于这样的场面有些不大适应,头偏向一侧一双眼睛微微眯着侧着往场中看去。
殷曼曼却似乎乐在其中,一边品着犹如鲜血一般的葡萄酒,一边微笑着欣赏着下面的撕搏。
胜负分出的很快,在一拳重击下白短裤颓然倒地,裁判举起了红短裤的手,红短裤胜!
蓝心儿狠狠地一拍沙发前的茶几,殷曼曼则呵呵笑着啪啪鼓起掌来。
殷曼曼扭头看向蓝心儿妖媚的笑道:“怎么样?还来么?”
蓝心儿闷哼一声道:“来!为什么不来。”
殷曼曼看了看丁忧道:“蓝,不如咱们换个方式玩吧,你敢么?”
蓝心儿正在气头上最受不得激拍着桌子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见到蓝心儿中计殷曼曼眼中微微一亮笑得越*荡起来:“那好,咱们就让手下比一下看看谁的手下更厉害,如何?”说着微微动了下手指,一个干瘦的男子站了出来,这家伙额头上的头发被剃得精光,两边鬓角的头发却蓄得很长扎成了两个小辫看上去十分怪异,一张脸蜡黄蜡黄的,看上去就像是裹着一层厚厚的老蜡脆生生的不似人脸,他的眼睛里透出一股能够刺入人神经般的锐气,和他对视就给人一种眼窝发麻的感觉。
丁忧见到此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家伙不好惹,很危险。
蓝心儿眉头微微一皱下意识的看了看丁忧道:“手下?我的手下都不在这里。”
殷曼曼嘲讽的笑了笑道:“不敢就说不敢好了,小孩子学什么撒谎骗人,你刚不还说他是你的保镖么?”
蓝心儿强词夺理道:“他是蓝家我哥哥的人,不是我的人。”
殷曼曼点了点头道:“嗯嗯!你哥哥的人,蓝家的人,不过你现在不是也姓蓝么?哦,我忘了,你是蓝家的私生子来的……”
在丁忧眼中蓝心儿完全被殷曼曼掌控在了手中,他不觉感到奇怪,凭昨天他和蓝心儿的接触来看蓝心儿并不应该如此容易冲动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到这都是蓝心儿装出来的?丁忧想到此处心中暗暗点头,看来究竟谁落入圈套还犹未可知。丁忧在这里想当然却不知道此蓝心儿非彼蓝心儿。
蓝心儿眼中一闪,看了看丁忧,丁忧这个家伙的资料她在蓝绪那里看过,知道他挺能打的,在学校中曾经一个打一群,要不然前几天也不会救了她,蓝绪既然放心以他作为自己的保镖那就是对丁忧放心。不过丁忧不同于其他的保镖,毕竟救过她和刘菲的性命,她蓝心儿再怎么有小姐脾气也拉不下来脸去指使他为这种事情拼命,想到这里蓝心儿朝丁忧点了点头眼中透出问询的意思。
丁忧却误会了,看到蓝心儿点头以为她胸有成竹,结合她昨天在舞会上的成熟表现,加上刚才认定了蓝心儿是在设置圈套,丁忧虽然极其不愿意为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拼命,但是看到蓝心儿有些哀求的眼神他的心中还是微微一软。再加上丁忧对那个殷曼曼十分反感,尤其是她扭捏作态的样子着实让他感到讨厌。
丁忧看了看那个蜡黄的干瘦男子,心底下腾然升起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团炽烈的火焰一般,并不大但是却将丁忧的嘴唇灼得微微发干,他很想知道自己的能力究竟达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尤其是和会家子相对的话自己的差距究竟有多少,在这种拳脚格斗中反正他死不了,他没什么可怕的,只是要注意不显示出自己身体的独特就好了。
丁忧这边斗志一起,蜡黄男子的眼神随之微微一凝,两人的目光一接触就再也分不开了。
殷曼曼眼中笑意盈然呵呵笑道:“看来你的保镖也有些跃跃欲试呢!”
丁忧注视着那蜡脸男子默默点了点头。
蓝心儿一拍桌子叫道:“好,赌什么?”
殷曼曼优雅的啜了口红酒,思索了下道:“赌什么好呢?这个我还真没想好。”说着看向王子豪道:“子豪你是东道主你说吧。”
王子豪微微一笑道:“不要把我牵扯进来吧,你们玩你们的。”
殷曼曼鼻子微微一哼暗叫滑头,转过头来笑道:“要不咱们就赌,赌你蓝家的清北大学吧。”说着在茶几上点了点。
蓝心儿一怔随后笑了起来,“殷曼曼你在开玩笑?那怎么可能,我又做不了主,赌赌零用钱就好,你要玩大的我可不奉陪。”蓝心儿虽然被殷曼曼激将了但是却没有到糊涂的地步。
殷曼曼无可无不可的说道:“那多没意思,你还会在乎钱么?”说着往前微微探身道:“要不这样,咱们就赌明天的一顿饭吧,谁输了谁得包下申阳最大的饭店请对方吃一顿!怎样?不过请客的不能吃,只能站着看着被请的人吃,要求不高吧!”
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三十六章 - ~对打~
蓝心儿点头道:“就这样!”
丁忧将目光从蜡黄面男子眼睛中挪开,看向殷曼曼呵呵一笑道:“小姐这个女人是谁的二奶?风骚得很么。”
殷曼曼一张脸顿时涨红得有若焙烤得红通通的猪头一般,喉咙里呵呵做声一口气险些没有喘上来,她殷曼曼是什么人?在精卫可是数一数二的豪门,不要说是眼前这个小小的保镖就是他京都王家的王子豪也不敢当面说出这样的话来,她被气得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蓝心儿大惊紧接着大感得意,瞥了一眼气的打颤的殷曼曼呵呵笑着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人家现在可不是什么二奶。”蓝心儿这话也够损了,现在不是那意味着以后就是了。
一旁的王子豪看在眼中心里不觉莞尔,不过面上倒没什么变化只是假装没有看到没有听到一般。
不久后围坐在四周的观众就看到两个身穿便装的男子缓缓走上擂台。
一个戴着草帽的老头哦了一声:“有黑拳!太他妈好了,好久没有黑拳了。”
旁边的男子奇道:“什么意思?什么黑拳?这里不是一直都在打黑拳么?”
戴草帽的老头啧啧两声道:“你们这些小青年知道啥,你刚才看到的算个屁黑拳,那个都是娱乐,娱乐那你懂么,糊弄人的,这两个就不一样了,我肯定一会这台上得分出生死比赛才会结束。”
“什么?”男子惊道:“出人命?不会吧……”
戴草帽男子干笑两声道:“不行你就看着,啧啧,这回的对比有些悬殊啊,那个穿黑衣服的一看就是个雏,那个秃顶的家伙就不一样,一看眼睛走路就知道是个狠角色,嗯嗯,这回我得把钱全都压到那个秃脑袋的身上。”
青年男子一边听着老头说话一边朝场中看去,果然连他这样的刚进入这里没几天的都看得出那穿黑衣服的肯定没戏,无论是从长相身材还是气质上都照着那秃顶的差远了,一看就不专业,年轻人想都没想从兜里掏出一把票子急急奔往买筹处,他要将钱都压在那个秃顶男子身上。
看着男青年急三火四的买赌,那戴帽子的老头一笑,细细打量着穿黑衣服的和那个蜡黄脸男子,思索了一小会后也赶往买筹处,不过和那年轻人不同,他将所有的钱都压在了丁忧身上。他是老油条了,这种比武他没见过,这胜负太明显了,但是正是因为太明显了所以他决定要搏一下,在他看来要是这么容易的话那这个黑拳赌场就不用再开了,早就赔光了血本。
下一刻丁忧站在了擂台上,他依旧穿着一身保镖专门的黑色休闲装,聚光灯从头顶上倾泻下来,一切都变得没有了颜色,惨白中只有浓重的阴影,耳边的呼喝声此起彼伏,丁忧的神经逐渐跳跃起来,继而浑身上下热血翻涌,丁忧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心脏中的鲜血经过高速挤压加速流动起来,兴奋,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的兴奋将他真个人都包裹起来。
对面的那个蜡黄脸的干瘦男子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一双微微*的眼睛盯视着丁忧,不带一丝感情。
丁忧的眼神和蜡黄脸男子一对上,潮水般的呼喝呐喊瞬间从这个擂台上被抽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变得格外清晰起来,两个人的眼中此刻只有对方。
王子豪站在玻璃窗前看着脚下正在对持的两个人,蓝心儿掩饰着自己的紧张没有走到窗前,但是一双眼睛却紧紧盯着场中,殷曼曼和蓝心儿相同,但是眼中射出来的光芒分明不是关切而是怨毒。丁忧胆子太大了,敢得罪精卫蛇女殷曼曼,敢得罪女人!
这时一个黑西装男子走了上来走到王子豪身后道:“王总,数据出来了,买山鸡胜的有一千一百万,买丁忧的……买丁忧胜的有十万块。”
这个数据显然不出王子豪所料,点了点头挥挥手那男子就下去了。
殷曼曼看着难掩紧张的蓝心儿怨毒的笑道:“看来大家都不大看好你的保镖啊。”
蓝心儿眼睛眯了眯没有理会殷曼曼。
殷曼曼哼了声将目光转向擂台。
毫无征兆的蜡黄脸男子动了,快!丁忧只觉得自己胸口一痛下一刻身子已经飘了起来,丁忧狠狠的撞在了擂台的围绳上,整个人将紧绷绷的围绳撞得生生往外探出了半米,围绳强大的弹力将丁忧整个人又弹了回来,蜡黄脸男子从容收回刚才踹出的一脚,身子不动胳膊一横肘关节立时迎面朝丁忧撞来。整个过程看上去就像是丁忧主动撞上了蜡黄脸男子的胳膊肘一般。
空的一声闷响被围绳巨大的弹力弹回来的丁忧的咽喉直直的撞在了蜡黄脸男子的胳膊尖上,清楚地发出咔的一声,骨头碎了!
蜡黄脸男子林下来的时候已经清楚的接到了殷曼曼传给他的信息,杀死眼前这个保镖。所以他一动手就是毫不留情的杀招。表面上他成功了。丁忧就那样一声不响的躺倒在地。
整个地下室都是一静,继而海啸一般的嘘声从四周荡了起来,这些观众虽然赢了钱但是这么不过瘾的比赛实在是太无趣了。
蓝心儿蹭得一下就站了起来,一张脸几乎贴在了玻璃上,从王子豪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她正在颤抖的手指。王子豪心中微微叹息,这确实是一场无趣的比赛,同时还叫他输了大笔的钱财,赌场是他开的他是庄家,在这一边倒的形势下注定他要赔钱,不过这些小钱他并不在乎,他心中奇怪,这个丁忧怎么如此不堪一击?这和他得到的情报相去甚远。
殷曼曼鼻子里微微哼了一声原本涨红的脸色立时好看了许多,嘴角噙着一丝得意长出了口气笑道:“蓝家的便宜丫头,蓝家的保镖真是厉害啊!可惜就厉害在一张嘴上了。哦呵呵。”
就在此时一个叫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原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丁忧的肩膀竟然耸动了下,一时间整个地下室都静了下来几千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躺倒在地的丁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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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三十七章 - ~赌局中的色子~
蜡黄脸男子瞳孔微缩,场中的任何人都没有他更知道丁忧就经受了多重的伤,他刚才清楚的听到了丁忧颈椎的断裂声,他肘关节的触感也清楚的告诉他丁忧绝对死定了,这不可能,即便丁忧暂时不死颈椎的断裂也会使他颈部以下终身瘫痪,怎么可能像刚才那般做出耸动肩膀的动作?
就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下,丁忧动了,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蜡黄脸男子不由得微微退了一步,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丁忧的脖子,丁忧脖子上明显凹进去一块,透着可怖的青紫色,皮肤上的毛细血管一根根都蹦了出来,还有动脉静脉也一鼓一鼓的顶着肌肉。
金钟罩铁布衫,这是蜡黄脸男子脑海中跳出来的第一个词。
丁忧不给蜡黄脸太多的思考机会,刚才他就是输在了对方下手太亏没有防备上,他不想重蹈覆辙。
一道黑色的虚影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里,蜡黄脸男子瞳孔骤缩,身子猛地急退即便这样丁忧的当胸一拳依旧撞在了他的心口,蜡黄脸身子一轻,紧接着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拱了上来,他急退中牙关紧咬,一口血生生被他吞了回去。
一直退到了围绳边缘蜡黄脸男子才堪堪稳住身子,嘴角处鲜血缓缓渗了出来。
丁忧没有乘胜追击,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他的颈椎骨断了,刚刚借着趴在地上的时间微微恢复了一些,不过还远远不够,他还需要时间,刚才的猛烈一击已经又使他的颈骨裂开少许。
短暂的平静后,惊呼声暴起,叫骂声此起彼伏。
王子豪呵呵笑了笑,丁忧有这样的表现才符合他得到的资料,“这些观众就是这般,刚才还觉得不过瘾嘘声漫天,现在好了赛事精彩起来了,见到要输钱了又受不了了。”
蓝心儿见到丁忧站起来而且还能出拳立时松了口气,此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心湿漉漉的全是汗水,就连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此时她有些后悔叫丁忧前去为了自己的虚荣拼命了。
殷曼曼脸色又逐渐难看起来,喘气微粗,一双眼睛满是恨意的盯着丁忧,恨不得用目光就将丁忧砍成两段。
蓝心儿此时顾不得挖苦殷曼曼,继续将目光紧紧地盯着场中。
丁忧没有动,那蜡黄脸男子也没有动,他靠在围绳上胸口一起一伏的喘息着,显然刚才受伤不轻,此时的丁忧巴不得他就这样调息下去越久越好,因为他的脖子随时有断裂的可能,到时候要是脑袋耷拉下来后果实在是不可想象。
周围的观众也逐渐安静下来,聚光灯下两个人就这样对持着,约莫十息左右,那蜡黄脸男子松开了抓着的围绳,缓缓走回场中,丁忧眼皮微跳,这家伙真扛打。
蜡黄脸男子双手慢慢弯曲起来,一根根青筋蹦了起来,整个手颜色逐渐变黑,慢慢开始散发出生铁般的青黑色,两只手看上去就像是鹰的爪子一般,丁忧看着这双手立时感到头皮发麻,虽然他对武功一窍不通,但是看到这样的情形就是傻子也知道接下来绝对不会是闹着玩的。
“鹰爪功我练了三十年。我看不出你练的什么功夫,能否告知一二。”蜡黄脸男子第一次开口。
丁忧那里知道自己练的什么功夫随口道:“天演功……。”
蜡黄脸不等丁忧说完骤然发难,空气中传来一声裂响一双鹰爪寒光一闪直奔丁忧咽喉。
丁忧临战经验太少,没想到对方竟然突然出手偷袭,慌乱中身子急急往后倒去,堪堪避过这一爪,嗤啦一声响丁忧胸前的衣服被扯下了一大条,丁忧顾不上衣服双脚一垫往后就滚,蜡黄脸男子并不停手一双铁爪紧跟在丁忧身后不停,丁忧每一次都避得险之又险的,要不是他有着超出常人的速度此时肯定已经是遍体抓痕了。
混乱中丁忧窥准一个机会避过蜡黄脸男子的一爪后身子连滚翻出了战圈。
擂台上再次出现对持的情况。
丁忧微喘着气,一双眼睛来回在蜡黄脸男子身上巡视着,对方太厉害了,真正发动起来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现在看来要胜他的话只有出其不意,找到对方的弱点。
蜡黄脸男子心中惊讶,眼前的丁忧看身手明明就是个对武功一窍不通的家伙,完全是凭借着超强的身体素质再和他对持,这样的情况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方究竟是怎么回事?
丁忧使劲集中精神希望能够进入在砖厂进入的那种一切都变得缓慢的境界,可惜无论他怎么努力这种境界就是不出来,一直到丁忧额头上青筋直跳也没有结果,丁忧只好放弃,将心收回来放在蜡黄脸男子身上。
就在此时蜡黄脸男子两手一分骤然超丁忧冲了过来,丁忧头皮一炸随之而来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倏忽间出现在脑袋里,毫不犹豫的他迎着那蜡黄脸男子的黑亮鹰爪直冲了过去。
身形相错,丁忧的胸口生生裂开了十道触目惊心的口子,鲜血不要钱的喷溅着。
蜡黄脸男子则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慢慢转身看向丁忧,皱了皱眉道:“为什么?”
丁忧知道对方在问什么,但是他无法回答,为什么他要用这种同归于尽地方法来战斗,在蜡黄脸男子看来这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丁忧很想告诉他即便是用菜刀剁碎了他的胸骨他也不会死,但是他终究不会说出来,也就是在刚才那一刹那丁忧明白了自己的优点,“我的长处就是不会死,除了流光鲜血怎么样都不会死,既然如此我又何必用并不擅长的招数去对敌,直接用以命换命的打法是最具优势的战法。”
蜡黄脸的男子得不到回答似乎很不甘心,他喉头不住耸动拼命的往下咽东西,但是鲜血还是从他的口耳鼻眼中慢慢淌了出来,看着软到在自己脚下的男子,丁忧心中突然产生了一股极大的悲哀,这个人和他刚才还素不相识,这刻就已经生死相搏其中之一注定要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丁忧看了看空中的那间雅间,墨色的单向玻璃使他看不到雅间中的情况,自己小人物的命运难道就是为了实现富人的奢欲?
静——
死静——
继而山呼海啸般的咒骂声巨浪般的拍打过来,所有的谩骂都指向躺倒在地的蜡黄脸男子,他使这些人赔得血本无归。人,就是这般势利。生命在这里不过是充当着一个色子的角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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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三十八章 - ~埋恨~
楼上的雅间中,蓝心儿一双眼睛关切的注视在丁忧的胸口,那一条条的血淋淋长疤使她感到心脏被狠狠捏住一般,呼吸都觉得困难。
殷曼曼一双眼睛好似要喷出火来一般,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着,一双美目死死的盯着丁忧。这情形要是单看的话还真是让人误以为她看着丁忧欲火上来一般。
王子豪则微微一笑,看了殷曼曼一眼,鼓起掌来:“蓝家出来的果然都是了不起的人物,曼曼你那边出来的那个山鸡鹰爪功已经炉火纯青我怎么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殷曼曼自然不会将山鸡的真实身份说出来,因为说出来只是自取其辱罢了,一个成名十几年的人居然连初出茅庐的小伙子都打不过,还提什么名字。不够丢人的。
丁忧站在擂台上,强烈的聚光灯使他看不到观众,只能听到那些无耻的谩骂。猛地丁忧吼了起来:“都他妈的闭嘴!”
一时间狂躁的观众静了下来,丁忧有些疲惫的环视四周,看了看躺在地上没了呼吸的蜡黄面男子,稍后缓步走下擂台,他知道自己没能力改变什么。
十道深已断骨的伤口缓缓蠕动着互相*着以缓慢的速度在修复着。
丁忧回到楼上的雅间时,伤口已经不再往外渗血了,看起来不似刚才在舞台上那般严重。
见丁忧上来了,蓝心儿连忙走过来,关切的看向丁忧胸口的伤势,眼睛里似乎蓄满了泪水,不过这里的灯光也并不怎么亮所以丁忧并不肯定。
“怎么样?”
“没事!”
蓝心儿听到丁忧说话底气十足心头的紧要处放松开来,紧锁着的眉毛逐渐舒展开来,心思也就活泛起来,回头看向正瞪着丁忧的殷曼曼道:“二奶,不要忘记明天的饭局,我等你的电话。”说完看向王子豪道:“这下你赚大了。”
王子豪呵呵一笑道:“还好,一场比赛赚几百万这还是头一次。”就在这时门口处传来略微有些中气不足的声音:“子豪兄来我申阳发财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随着声音王五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蓝绪走了进来。
王子豪目光微微一闪呵呵笑道:“我知道蓝兄这段时间身体不适所以没敢打扰你,没想到反而劳动蓝兄亲自前来。”
蓝绪看了眼蓝心儿道:“我这个妹妹不懂事,一天就知道到处瞎跑,看看今天又跑到你这里来添乱,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她。”
蓝心儿一听说要教训她,嘴角一撇,一双大眼睛翻了翻没有说话。
王子豪连忙说道:“都是我不好,心儿说她这段时间太闷了所以我才自作主张带她出来兜兜风玩一玩,你就不要怪她了。”
蓝绪微咳几声看了看丁忧的胸口道:“子豪兄到我那里去喝杯酒吧?”
王子豪呵呵笑道:“今天不成我还有会要开,改日吧,改日一定亲自登门。”
蓝绪也不客套,转头看向殷曼曼道:“这位是有津卫蛇女之称的殷曼曼吧!欢迎你来我蓝家做客。”
殷曼曼点头道:“有时间一定前去叨扰。”
蓝绪点头示意王五,一行人离开了金狮舞厅。
回到别墅丁忧就被带去疗伤,蓝绪则在书房中和蓝心儿大发雷霆,据说蓝绪一直吼了一个多小时。
金狮舞厅中,王子豪端着红酒喝了一口道:“目标虽然没有达成但是总算还有些收获。”
殷曼曼似乎还沉浸在怒气中,“丁忧!我不剥了你的皮我就给你做二奶。”
王子豪笑了笑看了看殷曼曼道:“和林家的谈判已经破裂了,林家一门儿心思的想要独吞蓝家,他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大的胃口。”殷曼曼皱眉的道:“没有了这个内援咱们在申阳的势力较少,你们王家虽然在各处都能呼风唤雨但是强龙不压地头蛇,蓝家在申阳经营了近百年绝对不容小觑。”
王子豪点头:“这个我知道,其实现在问题的关键还是在蓝心儿身上,等到蓝绪这病秧子一死就是怎样掌控她了。”
殷曼曼好看的皱了皱眉道:“我的意见还是直接将她抹杀掉,这样没有继承人的蓝家立马就会大乱,到时趁乱有什么做不成的事情。”说着殷曼曼瞟了王子豪一眼道:“你该不会是舍不得下手吧?她毕竟和你有过七八年的交情,再加上你对刘菲的心思,她们两个又长得一模一样……你难免爱屋及乌……”
王子豪摇了摇手制止殷曼曼再说下去道:“这个你放心我有分寸,我还是劝你暂停你的计划,我们要的是一个完整的蓝家而不是一个四分五裂的蓝家,这个你要搞清楚。”
殷曼曼往王子豪身前凑了凑让自己身上的香水味儿最大限度的刺激王子豪的鼻子,一只手探到王子豪的胸前轻轻揉动喷出口热气道:“说起来子豪咱们也算是老交情了,你怎么一直对我不理不睬的?我长得不好看?不如那个刘菲?”
王子豪看向殷曼曼嘴角一翘露出整洁的牙齿笑道:“少来这套,你知道这法子对我没什么用处。”
殷曼曼娇嗔的在王子豪胸前掐了一把靠在沙发上像是泄气的皮球一般哼了一声,“明天怎么安排?”
“安排?安排什么?我保准明天蓝心儿出不来,你也就不用伺候人的丫鬟般伺候她吃饭了。”王子豪笑道。
殷曼曼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眼中怨毒的光芒一闪而过……
果然不出王子豪所料,第二天蓝心儿被蓝绪囚禁在家哪里都不许去,一张场赌约也就成了泡影。
既然蓝心儿不出门,那么叫医生惊讶的闭不上嘴巴的丁忧有了空闲,和管家谈了半个小时后,重伤的丁忧已经变成了轻伤,管家在和医生确定丁忧的伤势不算严重后派车将他送回了学校,同时一个信封也递到了他的手上,美其名曰医疗费,丁忧自然笑纳,这可是他拼命换回来的血汗钱,不拿白不拿,丁忧离开时蓝心儿依旧在蓝绪的书房中挨骂。
早就在蓝家换了一身新衣服的丁忧回到宿舍是还是上课时间,趁着宿舍没有人丁忧将大夫在他胸前缠绕的绷带全部拆了下来,胸口的伤口依旧酸麻胀痛,不过那细微的蠕动感依旧在清晰地告知丁忧,自己的伤势很快就会好转。长出了口气丁忧趴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丁忧被从梦中惊醒,窗外的天空已经染上了暮色,走廊外嘈杂起来,显然是已经放学了,丁忧晃动着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看胸口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这时宿舍门被撞开了,王沙有说有笑的当先走了进来,一看丁忧在屋王沙的大嘴巴立马合上了,想看怪物一般看着丁忧,随后进屋的孙魁、郑飞也一脸诧异的看着丁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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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三十九章 - ~得罪了毒女人~
丁忧大惊,看了看自己胸前的衣服扣确实已经扣好看不出伤势,有下意识的摸摸脸道:“怎么了?”
王沙缓过来叫道:“丁忧你小子真他妈的牛了,这才来几天就把蓝心儿给勾搭上了?我听说她爱你爱得要死,你都不愿意搭理她!你小子太给我们宿舍争气了!”说着就上来狠狠地兑了丁忧胸口一拳,丁忧就觉得胸口上的神经骤然一缩紧接着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孙魁也凑了过来狠狠地一拍丁忧胸口大笑道:“你丫还装,可羡慕死我了,给我讲讲你怎么得手的?开房了么?”
眼看着郑飞也凑了过来丁忧连忙退到床里摇手道:“不要动手,不要动手,君子动口不动手。”
郑飞切了声道:“你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啊,我都说了谁摊上她谁倒霉,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王沙在一旁接口道:“什么倒霉啊,不就是你说的那个蓝家的事儿么?怕球,男子汉行于天地畏首畏尾的算得什么好汉子,丁忧兄弟我挺你,赶紧生米做成熟饭,这样咱们兄弟就安心了,反正你也不吃亏。”
丁忧揉着胸口叹道:“狗屁啊,我就是一小保镖,那些都是假的演戏的。”
“什么!”三个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吼了起来。
丁忧想了想就将自己和蓝心儿的事情跟王沙、郑飞、孙魁三人说了,在他看来蓝心儿的事根本就瞒不了人,今天蓝心儿不是还大大方方的将他和她的关系给那个王子豪说得一清二楚的,况且他越早从这个关系中脱身出来就离危险越远。另外他也想找身边的人帮忙出出主意。
王沙、郑飞、孙魁听丁忧说完不由得面面相觑,好一会之后郑飞摸了摸白胖的下巴道:“这么说来你现在还真是十分危险,听我的马上离开申城,蓝家的水太深了根本就不是咱们这样的人能够摸得到底的。”
王沙大嘴一撇道:“球!跑什么跑,至于么?咱不就是当个保镖么……”
没等他说完孙魁打断他道:“老四你别瞎咧咧了,看老大怎么想的。”丁忧第一个进入宿舍又有一身的本事已经在三人心中确立了宿舍老大的地位。
丁忧倒是从来没有想到过要离开,挠了挠脑袋道:“我就是想听听大家的主意。对了,郑飞你有路子你知道一个叫殷曼曼的女人么?”
郑飞白胖的脑袋晃了晃道:“没听说,怎么了?”说着拍了拍脑袋道:“津卫倒是有这么个人不过申阳我倒是从没听说过。”
丁忧一拍手道:“就是津卫的,一口津卫口音。”
郑飞诧异的望着丁忧道:“你见这她了?”
丁忧点点头:“对,就在不久前。”
郑飞眨了眨眼沉思起来:“她怎么会来申阳?按说津卫的势力没有这么长的手往申阳够才对。”
丁忧道:“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叫王子豪的。”
郑飞一听说王子豪的名字眼睛一立拍手道:“怪不得,原来是和王家一起来的。”
丁忧见郑飞知道梗概来忙动问。
郑飞道:“是这样的,王家这几年势力越来越大也多了很多的附庸,津卫殷家就是其中之一,殷家和刘家也就是蓝心儿的在津卫的家向来不和,一直都在明争暗斗,不过两家实力相当,谁也弄不死谁,从去年开始殷家归附京都王家后局势就被打破了,殷家逐渐势强刘家则因为靠山不够硬朗所以一直处于下风,这也是为什么刘家会宁愿将自己的刘姓女儿改姓蓝的缘故,要是放在平时向刘家这样的大家族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丢人的事情来的。”
“刘家的主意不外乎就是等到蓝心儿继承了蓝家的基业后刘家就会水涨船高了,没想到这个时候王家和殷家都冒了出来,现在看来局势越来越明朗了。”
丁忧一怔道:“明朗了?现在又有人进来抢食局势不是更复杂了么?”
郑飞摇着胖手道:“非也!非也,现在王家一踏入蓝家的事情,其它想要浑水摸鱼的都会撤走,再也不会粘蓝家的边,就好像是不大的湖泊里突然钻进了一条大鲨鱼,本来想要在湖泊里吃鱼的那些所谓的凶鱼要是继续逗留在这里的话和有可能吃不到鱼反被鲨鱼吃掉。明白我的意思么?那些没实力不羁的现在就会撤出申阳,如此一来局势就明朗了,能够留下来一挣的只剩下极少数的两三家而已。”
丁忧恍然:“那个殷曼曼很厉害么?”
郑飞看了看丁忧道:“我给你讲个故事,这也是我听别人说的,不保证真实性。”
“津卫以前有个富家子长得极其漂亮有咱们的话说就是长得跟个娘们似的,男人看了都流口水,这么漂亮的男人很少见很稀罕,他刚好和殷曼曼一班,对了,蓝心儿也在那学校里,所以不约而同的就被两人都喜欢上了,其中的梗概我就知道的不多了,只知道那富家子喜欢蓝心儿,殷曼曼自然就得不到他了,你知道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样的么?”说到这里郑飞撇了撇嘴。
“那富家子最后突然莫名奇妙的就和殷曼曼好上了,结果好了没几天就家破人亡,听说那富家子被破了相打折了一条腿现在还在各处流浪乞讨过日子。”
丁忧于王沙。孙魁对视一眼,“这有什么关系?”
郑飞拍手道:“笨死了,这明显就是殷曼曼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从蓝心儿手中生生将那富家子抢了过来,抢过来了后大概是因为恼恨那富家子之前没有喜欢他,为了报复那富家子又将他搞得家破人亡破相流浪,这就是玩完了还要搞死你,明白了三位爷?”
丁忧倒吸一口凉气,这女人忒狠毒了,今天自己似乎犯了一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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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四十章 - ~艳遇~
难得有休息的时间丁忧想一想自己来到学校这几天竟然就第一天才正儿八经的上了一天课,还整天就被蓝心儿的那一段粉白的脖子吸引住没有听讲,实在是大大浪费了大学的时光,自己上学的初衷一碰到蓝心儿就变成了泡影,丁忧咂了咂嘴,心道:“等做完了这一个月的保镖以后得离蓝心儿远一点,这丫头肯定是我这辈子的克星。”
丁忧刚想定决心想要拿出书本来看一看书上的内容,王沙就蹦了起来大叫:“憋死我了,睡去喝酒泡mm解闷?”
孙魁、郑飞两人就是个牵牛花,根本就不可能老实的在地上呆着,一天不爬墙浑身难受的主,立时把脚举起来赞成,丁忧推辞想要不去却被三人连拉带扯的拖出了宿舍,丁忧心道:“感情,这三位爷也是我的克星,想当个好学生怎么就这么难呢?”
王沙、郑飞、孙魁拖着丁忧一路招摇来到了一家酒吧前,“就这家了,今天谁泡不着妹妹谁请客。”
丁忧一听大觉头痛,他谈过恋爱但就是不会泡妹妹,以前的女朋友还是不知不觉走到一起的,根本就没用上什么手段。让他进酒吧泡妹妹还真不如让他去开房来的痛快简单,起码他知道开房了之后应该干什么,这泡妹妹他可是一窍不通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泡。
“要不你们去喝吧,我还是回去了。”丁忧磨身想走,但是哪有那么容易,王沙、郑飞、孙魁三人将他团团围住,“丁老大,咱们知道你现在没钱,不过没关系,你可以打下欠条,咱们帮你垫付,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还就成,一年咱们不嫌晚,十年咱们也无所谓,就是一辈子不还也没关系,咱们到时候也有孙子,让他们找你孙子去要债!哈哈!”说着丁忧就被拖进了酒吧。
酒吧外的黑暗处两名衣着普通的男子悄悄地打起了电话,不一会酒吧外驶来一辆汽车……
狂暴的舞曲中,丁忧四人进了酒吧在酒吧的舞池中四处乱晃搜寻着今天的猎物,一个个浓妆艳抹的女子眼睛也不时的飘向他们,她们也在搜寻着猎物,男人女人最后说起来在彼此眼中都是对方的猎物罢了。
王沙、孙魁、郑飞是这类地区的老手,只需一个眼神就勾搭上了自己中意的女子,纷纷走入舞池丁忧只有干巴巴的坐在吧椅上拿着一杯柠檬汁对着舞池发呆,狂暴的音乐在撕扯着他的耳膜,一闪一闪的霓光灯晃得他微微眯着眼睛,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朦胧,又是那样的狂暴,男男女女疯狂的扭动着腰肢,其中不乏有的男人已经将手探进了女子的上衣中、裙子里,配合着舞曲狂飙着一路向下。婊子,凯子,傻子,清纯少女,这里应有尽有,但是随着舞曲都变成了那还中一片空白的欲望生物……
丁忧只是眨了眨眼的功夫,王沙等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舞池中,丁忧叹口气,不敢继续将目光停留在那一双双的欲望之手上,他此时已经被挑拨的浑身燥热了,要是再看下去会不定会做出什么犯罪举动来,丁忧暗叹:“这种地方真不是处男应该来的。”
此时一个女子走到丁忧身边,一根手指敲了敲他的肩膀道:“等人?”
丁忧抬头看去,黑暗中看不真切,只知道这个女子有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一双透着淡淡红色的妖媚得快要将人融化的眼睛,一片雪白的胸脯……。
见丁忧摇了摇头,女子微微扭动臀部轻轻地坐在了丁忧的旁边,“血腥玛丽。”
酒侍点了点头去酒柜上抓起番茄汁、伏特加……
女子看了看丁忧,丁忧清楚的感受到女子看过来的目光,脸上麻麻痒痒的显得有些不大自在。
“您的酒。”酒侍将一杯血红色的血腥玛丽推到女子身前。
女子轻啜一口看了看丁忧道:“一个人?”
丁忧正正身子道:“不是,和朋友来的。”
女子看了看丁忧四周道:“朋友?我怎么没看到他们?哦,见色忘义的朋友啊,呵呵。”
丁忧不自然的笑了笑:“和女人打交道一向不是他的长项。”
女子凑过来鼻子都快要贴到丁忧的脸上了,一双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丁忧的眼睛。
丁忧一怔微微往后欠了欠身后停住了身子,他毕竟是个男人不想在女人面前示弱。
女子呵呵笑了笑道:“你多大?学生?”
一股淡淡的芬芳从女子嘴中喷出来撩拨得丁忧浑身一热,头皮微微发麻,细密的汗珠从丁忧的脑门上慢慢渗了出来。咕咚咽了口口水丁忧点了点头。
“处男?”
丁忧下意识的连忙摇摇头。
呵呵一笑女子将脸从丁忧的鼻端转走,轻轻地女子的长发拍打在丁忧的脸上,淡淡的香意伴着微微麻痒。
丁忧松了口气,坐正了身子。
”要不要陪我跳一曲?”女子轻轻把玩着酒杯说道。
丁忧头皮一紧,“我不会跳舞。”
女子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下伸出柔软的手来抓住丁忧的手道:“你不知道拒绝女孩子是不礼貌的行为。”女子没有用力丁忧却像是脱离了地球引力一般被女子拉了起来,女子步伐转动丁忧就跟着她进入了舞池。
丁忧觉得自己傻傻的,周围的人都在跟着旋律疯狂的扭动着身子,他却感到有些手足无措,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身前的这个女人极其有韵律的晃动着自己让人心跳不已的身材。
女子看到丁忧的窘样哈哈笑了起来,抓住丁忧的手一把将他搂进了怀中,用自己水蛇的身体带动着他开始舞动起来,感受着女子嘴中喷出来的灼热的气息,丁忧脑海中渐渐一片空白,不,是渐渐变得扭曲起来,逐渐变得淡薄……,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留下音乐,脑海中全是那女子贴在他身上磨蹭着的肉体,*的弹性,小腹的滑腻,大腿的结实,一双不停抚弄他胸口的手,还有快要燃烧起来的自己。
不自觉中丁忧也随之笨拙的晃动起了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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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黑道争雄 第四十一章 - ~被围~
就在丁忧感觉到自己快要融化在这舞曲之中的时候,音乐嘎然截止,灯光大亮。
舞曲结束了,女子猛地缠紧丁忧,在丁忧的脸上轻轻一吻,香味在丁忧的脸上蕴开,丁忧整个人都傻了,不是没接过吻是没被陌生的女子以这样的方式强吻过。
此时丁忧才发现这个女子长得很好看,不是那种很漂亮的样子,是那种舒服的感觉,五官端正,鼻梁高挺,微微几个精致的小雀斑,微微翘起的果冻嘴唇,除了眼睛上的烟熏眼影外,都是丁忧喜欢的类型,这女子的年龄完全超出丁忧的想象,眼前的女孩完全和刚才的那个动作火辣的女子完全不同,看脸的话这分明就是一个小女孩而已,定有下意识的往下看去,果然他刚才的直觉没有错,看身材绝对像一名成*子般火爆。
那女子拍了丁忧脑袋一下道:“看哪呢?流氓。”
丁忧大窘连忙收回目光。
女孩貌似很泼辣凑过来用胸脯贴着丁忧道:“你叫什么?”
丁忧的意识一乱满脑子都是那两团挤压着他胸肌的柔腻凝脂:“我?我?我叫丁忧。”
女孩哈哈笑道:“怎么有人叫这样的名字,天天忧来忧去的生活还有什么滋味?哦?你这名字还真是挺有学问的,是从古代官员死了父母回家丁忧那里来的么?”
丁忧神色一黯,女子的话勾起他的一些不愉快的回忆,自己的名字究竟是怎么来的没人跟他说过,他也不怎么在意,虽然以忧字做名字很少见。但是此时被女孩一提醒丁忧确实觉得自己的名字和自己的人生这般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