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重生之风云再起》》 · 暗夜幽香 · 2026-07-25
哥哥现在为了买股票,也为了进IT,经常在网上浏览各种股票行情,并且购买了大量的电脑方面的书。
两个人整天都在研究如何编程,如何为论坛吸引人气,如何……
“周末组织活动吧,招呼论坛的人一起去玩。”我招呼着乐乐。
“对啊!”乐乐一直在想如何维持论坛成员的关系,听到这个建议非常开心。
弄得我相当诧异,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出来?
“哥,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
“已经和兰奇商量好了,大概下个星期,我们现在手里已经有不少的资金了,关键是选择合适的公司。”
“哦,网易、搜狐、新浪……好像都还可以。”我凭着记忆说出一些我记得的公司名字。
“恩,和我们收集的资料差不多。”哥哥坐在我旁边端着一杯茶点头。
“钱我提供,电脑我只会玩,懂得不多,商业运作这些还是你们负责吧!”我可不想让自己太累,这些勾心斗角的事还是交给男性吧!
“你还不懂?你是懒吧,不想太费神,从小到大,你展现的商业才能还少吗?”哥哥笑着捏着我的鼻子,打趣。
“讨厌,人家没法呼吸了!”我嘟哝着打开哥哥的手,其实我真的懂得不多,只是知道一些大概方向罢了,具体运作还是要他们具体实施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终于又上线了啊!贴了我要休息了啊!
写小说(一)
其他几科的初赛成绩也下来了,甑奇和兰奇他们也都在物理和数学的初赛上取得了不错的成绩,现在也在全力拼搏准备决赛呢!
了解到他们的学习情况,让我暗自咂舌,人千万不能自满啊!
这些强人的学习强度一点都不逊于我,而且他们还要准备5月的托福考试,我的天啊!兰奇这个强人还想在这个时候进军IT,我对兰奇的佩服真是犹如滔滔江水之连绵不绝。
这个世界上,永远不要觉得自己是最厉害的!
我或许比他们多了很多年的经历,但是就像我的古文老师说的,我所学的太杂,都不精,到最后会没有一个能够拿得出手来的,和那些专精一门的比较起来,我并没有太占优势。
呵呵,不过我不准备改变,因为还没有到时间呢!
我的活着是为了体验生活的各个经历,这就是我的目的,只要我活的随心,随意,我就心满意足。
我有目标,我也会向着那个目标前进,当时达成目标并不是我的唯一选择,向着目标前进的奋斗过程才是我喜欢并且选择的吧!
我要的是过程,不是结果,不过,如果奋斗了,有一个好的结果当然更好!
我好象很贪心啊!
呵呵……
“姐,你在笑什么?”震震凑到我的旁边。
“没,我在写小说呢,觉得这个场景满好玩的。”自从知道我的两个笔名之后,震震对我的崇拜是与日俱增啊!
“小说?姐,你写的是什么小说?”
“《东京》。”
“东京?”
“恩,一个虚构的爱情故事,讲的男女主角在东京奋斗的故事。”
“哦,姐,你知不知道,现在网络上都在找《初见》的作者纳兰寻呢?”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呢?我也天天都在网上啊!
“姐,你不是这个圈子的,你自然不知道,初见是现在点击率最高的一本小说,现在已经有很多出版商在网络上寻找纳兰寻,希望出版她的书呢。”
“是吗?”我有点奇怪地点开当初发小说的那个论坛,自从发表了那个小说,我就很少再上去了,久而久之也就忘了,只是知道点击率高,但是不知道出版商也在找我。
点开新风论坛,排在前面的都是对《初见》的评价,还有对这本小说作者的猜测。
所有网友的评价之高让我惊讶,好像《初见》的水平没有这么高吧,怎么大家对它全是赞美的词?
“《初见》水平不高?姐,你就这么评价它,你看过它没有啊?那里面的文字非常优美,你看看这些评论。
这一条,‘读纳兰寻的小说《初见》,清幽雅雅,婉丽深切,楚楚动人。这些文字,如林梢之月,静夜之雪,让人暂忘生活的营营苟且,而复返到最温柔、最本真的腹地……’
还有这一条,‘《初见》清新淡雅,没有名家小说的那种厚重,没有现实小说的那种无奈,只有一种淡淡地小故事、小情趣、小寓意,但是却让人不知不觉陷入作者营造的淡淡的温馨中,犹如一杯淡淡的清茶,在寂静的夜晚,独自品着香茶,让那一种韵味慢慢地融入自己的心、肺……’”
看着震震激动的神情,让我一阵吃惊,呵呵,看来众人的评价满高的嘛,我写《初见》,一方面是因为我喜欢纳兰容若,另外一方面是因为我喜欢安意如,她的文笔就是那种淡淡的诗性,用小女子的细腻去品读那些沉重的诗词,让人轻松地阅读那些流传已久的诗词。
我和安意如一样都很喜欢诗词,不过我有自知自明,我的前世是肯定比不过她的,不过,这一世呢,文笔谁胜谁负还不可知。不过我多了阅历和更多的信息,和她相比谁占了上方,又有谁说得清楚呢?
“《初见》不过是两个人单纯的爱情故事,过于脱离现实,文笔虽然优美,但是没有太大的意义,也不值得如此推崇。”我淡淡地说着《初见》的不足。
“谁说没有太大的意义,我看了《初见》以后,我也开始阅读诗词了,特别是纳兰容若的词,我们班的女生也有好多都超级喜欢《初见》……”震震坚持他的观点,坚持推崇《初见》。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这首词太悲,其实不适合你们看的,里面太多无奈了……还有那首‘明月多情应笑我,笑我如今。辜负春心,独自闲行独自吟。近来怕说当年事,结遍兰襟。月浅灯深,梦里云归何处寻?’更悲。”我想着当时写《初见》的感觉,看了纳兰容若词的那种震撼,渐渐就在心里发酵,最后,迫使我提起笔一气呵成写成《初见》。
“是啊,是有点悲伤,我们班很多女生都哭了。”震震看我能够轻易地引用里面的诗词,认定我肯定也是仔细看过的,似乎觉得自己推崇的东西得到别人的认同,也不和我争了,只是心平气和地和我讨论《初见》。
没有想到震震居然真的对《初见》了解那么深,慢慢地剖析作者当时的写作心理,我有点惊讶地看着震震,没有想到他对古典诗词居然也有研究。
“纳兰寻实在太厉害了,从文笔可以看出她应该是一个很有古典气息的女孩,她就是我梦中的女孩……”
我当场一口水喷了出来,震震诧异地看着我,“姐,你在吃醋吗?虽然以前你是我的梦中女孩的模型,不过你实在太强了,我觉得自己还是去找一个温婉如水的女子比较好……咳咳……姐,你干什么,谋杀啊!……不就说你吃醋吗?纳兰寻是我心中的第一位,你还是在第二位的……啊!你还来……”
震震尖叫着躲开我再次掐他脖子的手。
“谁叫你在那里胡说的?”我故作愤怒地盯着震震这个小破孩,
“不就是把你排在第二位了吗,何必那么小气。”这个小破孩完全没有抓住重点,一口认定我是在吃醋。
我歪着头想了一下,好像以前确实因为争过我是不是他们心目中最重要的人揍过他们,让他们一定要坚持把我认定为心中最重要的人,小时候逗他们闹着玩的事,没有想到他居然还记得。
看着小破孩一脸,我就是把你放在第二位,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我阴阴地一笑,“亲爱的震震,你还真是重视你的姐姐啊,我都换了笔名啊,你都还把我列在心中最重要的位 置。”
然后,得意地看着震震,慢慢反应过来,惊讶地张大嘴,脸色的表情变化多端,最后归为呆滞,呆呆地看着我。
这个样子太可爱了!
我伸出手,在他的脸颊上狠狠地拧出一团肉,顺时针半圈……
“啊……”震震突然爆发出惊天的叫声,吓得我急忙松开手。
“你是纳兰寻?!”
我点点头,笑着看震震接下来的反应,如果不是期待着看他的反应,我还真的不会说出纳兰寻是我的笔名呢!
“你居然不告诉我,你……”震震又开始跳脚,让我想到了他第一次知道我是废墨的表现。
“不行,你一定要给我足够的好处,否则我就到处去说你是纳兰寻?”震震面带威胁地看着我,非要我答应。
一阵好笑,我笑着看着他,双手一摊,“说吧,要我怎么补偿你?”
作者有话要说:
先声明,如果接下来没有文章,那不是我的错是网络的问题,为了贴这几章,我等到现在啊!
这个烂网络,太郁闷了!
写小说(二)
“姐,本来我来找你是想让你以废墨和白丁的身份到我版块来发点言的,不过现在不用了。”震震笑得像偷了腥的猫。
“你想让我以纳兰寻的身份到你版块发言。”
“恩!”震震大力点头。
“如果我不呢?”我笑着看震震还有什么表情。
“你,那我就把你是纳兰寻的消息公布出去。”震震一脸豁出去的表情。
我强忍住笑,“可是我并不在乎你是否把我的身份公布出去啊!”得意地看震震傻眼的表情,我接着打击他,“你还说纳兰寻是你梦中的女孩,你就这样威胁你梦中的女孩?”
“你,你……”震震的脸胀得通红,指着我说不出话来,我不知道他是气的还是羞的?
“呵呵……怎么你的版块沦落到需要靠名人的名气来吸引人的地步了吗?”这个表情实在太逗了,在震震发作前我转开了话题。
“姐,现在那个版块人太少了,又没有名气,一时又找不到文笔比较厉害的写手,你就帮帮我吧!”
震震也反应过来了,现在他是有求于我,边说边拉着我的袖子撒娇,我的天啊,你就不能保持你平时的样子,要是你这个样子被其他人看到,你的形象就全毁了啊!
我抚头感慨,“好了好了,答应你了,有空我会去看看。”受不了弟弟的撒娇,“我现在没有太多的时间,要不你把我的第二本小说《东京》发到网上,每天发一章,等累计到一定阶段,你再对外放出消息,说邀请到纳兰寻到你的网站做客,这样人气名气都有了。”
“太好了!”震震想了一下,一下子看到这个方法的好处,急忙点头。
对外,震震就是纳兰寻的代言人,所有有关纳兰寻的事都由他去处理。
“别人来商谈纳兰寻书稿的话,你不要把你姐姐的作品卖得太低就行了!还有,不要轻易帮你姐答应任何的见面活动,不懂的问问哥哥,要不然到时候你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呢!”我拍拍小破孩的头,提醒他。
“知道了,姐,不要忘了我们都出了将近十本游戏攻略了,在和出版商联系方面,我还是比较熟的。对了,姐?”震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恩?”
“我不明白。”
震震直视着我询问的眼神,表情渐渐变得沉重,一字一句地说,“你明明这么有才华,废墨和白丁出色的文采,犀利的笔锋,尖锐的观点已经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同,可是为什么你要任由他人对你进行不实评价。”
“《初见》更是现在网络上的得意之作,对初见赞赏的人大有人在,只要你说出废墨和白丁的真实身份,说出你是纳兰寻,那现在又有谁会说你只是一个依靠炒作的人?有谁会说你是一个依靠家族的人?有谁会说你是另一个方仲永?”
“那样有意思吗?”
我笑着看着震震。
“自己做的事何必一定要得到他人认同,你自己觉得你自己做得对不就行了。”
站起身,我看着远处的高楼林立,淡淡地笑着,心中充满无比的自信和傲气。
何必要去显富呢?何必要去在意他人的看法呢?何必要去比较呢?
有人会不断地去和别人比较,那是因为他对自身的不自信,他只有通过和他人的比较,从他人的口中才能找回那么一些的自信,找回对自己的认同。当他发现自己在才能上似乎无法与别人认同,就想要用外物来提高自己的身份,有钱的彰显自己有钱来突出自己的才能,有文采的恨不得告诉所有人那本出版的书是自己写的,来得到他人羡慕或者佩服的眼神,得到心里的一种满足。
其实,何必呢?
对自己没有自信的人才会在乎他人的看法,才会希望得到他人的认可。
而真正大师级的人物是自己认同自己,人欺骗别人容易,但是做到自欺欺人就太难了,很多人,过不了的是自己那关。
“我不需要得到他人的认同,”我转身看着自己的弟弟,
“我只要得到自己的认同就行!”
经过那一段经历,伤痛,我发现自己现在和前世相比,更加成熟了,心态也更加放松了。
对名利也不那么看重了!
是啊,当你不知道自己实力的时候,只有得到那些名利才能证明自己的实力,但是当有一天你的实力已经非常强的时候,你还会在意那些名利吗?
我感觉自己现在似乎比以前达到一个更高的高度,以前还会在意一些身外的东西,但是在这一世,财富,地位,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简单,都得到了,才发现,原来自己也不是那么喜欢。
风淡云清,做自己喜欢的事就行了。
努力做一件事的时候,我会开心,会努力做好,不过至于他人怎么看,我需要在意吗?
“姐,你好狂!”震震呆呆地看着我,低低地说了一声。
“哈哈哈哈……”我笑着看着窗外,突然想起了一句话,低声对着震震说,
“纵有家财万贯,我只一人独享!”
你的所有成就不需要非要得到他人的认同才是成功,有钱有才不需要显露在外,真正有才的人应该是深藏不漏的人吧,到特别的时候,闲闲露一手,震住全场,然后风淡云清地离开。
这,才是能人!
*****
“姐,可不可以不要让小云死啊?”月儿抱着我打印出来的文稿哭得稀里哗啦。
“她不死,文章怎么结尾啊?”我构思着自己小说的结尾。
“可是小云死了,周宁好可怜啊!”月儿毫不放弃地看着我。
我哭笑不得,“月儿,这是小说,都是虚构的!”
“不嘛,不嘛,我不要小云死,姐姐,我知道你最好了,你改一改结局嘛!”
我头疼地揉揉自己的额头,恨恨地说,“早知道就不让你看了,看到小云受伤要哭,看到小云生病要哭,看到两人因为误会分手也要哭,非要我改,搞清楚,我这是悲剧不是喜剧,被你这么一改,还能叫悲剧吗?”
“可是姐姐,你干嘛要写悲剧啊,怎么不写一个大团圆结局?”
“月儿,世上的事情本来就是这样,不可能有完美的结局的。”
“世上的事情不可能有完美的结局,姐姐你为什么不能让你书中的人有一个完美的结局,让现实中伤心的人在你的书里寻找一种安慰啊!”
我的心猛然一动,要这样吗?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在《东京》里,我想告诉所有人,惜取眼前人,不要等失去以后,才知道失去的有多么珍贵。
可人就是这样,得到的时候,觉得很平常,失去了,才后悔莫及……
再看一下小云所做的诗句,“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是否在我内心,其实我也是在感慨命运的无奈,感慨命运的波折。
“姐姐,周宁都已经后悔了,你就给人家一个改错的机会嘛!”
“姐,一次失去就是永久,这样的感情实在太烈也太伤心了……”
“姐姐,这书看着这么伤心,比《初见》都还让人伤心,我都不敢看第二遍了……”
一个晚上月儿就在我的耳边絮絮叨叨,终于烦得我决定了,改结局!
因为这个家伙居然把霞和红还有泠泠都抓了过来,让他们一起来烦我,不出所料,看了《东京》以后,三个人也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可不可以该结局啊?”
我终于举手投降了,
“好,好,我改还不行吗?”
“那可不可以让他们不要分手?”
我恨恨一瞪,“不要得寸进尺了啊!我没有写那个男主角因为女主角的死悲伤过度,一病不起已经是对得起你们了啊!”
“哦!”几人点头。
“出去吧,我要写结局啦,不要烦我啦!”
“姐,写完结局让我看一下啊!”
“好了,好了,知道了,赶快睡觉吧!”将月儿四人推出了我的房间,准备继续战斗。
“咚咚。”敲门声又起。
“干嘛?”我打开门,看着月儿。
“姐,”月儿带着一种奇异的表情看着我,指指房间里大床“我和你是一个房间的!”
我都被她们气晕了,又把月儿拉进来,“快睡觉吧,别烦我。”
“恩!”月儿笑嘻嘻地点点头,踢掉鞋子,动作迅速地爬上大床,安静地躺下。
我关上大灯,只留下台灯。
寂静的房间,只有我轻轻敲击键盘的声音以及电脑运行风扇的声音,月儿均匀的呼吸渐渐传来。
“姐……”月儿睡意朦胧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恩?”我轻轻应着。
“不要让小云那么伤心啊!”
“好啊!”
我无奈地叹口气,已经决定给小云安排一个番外了,不让她死了,就写她十年以后,再次和周宁重逢,两人终于在一起了。
这样也算还我一个清净啊!
我还真是一个意志不坚定的作者啊!
太容易被他人左右了!
拉丁决赛
五月是一个多事之秋,我是这样觉得的!
5月份的事情好多啊!
月儿参加拉丁舞决赛!
全国物理化学生物决赛!
托福考试!
事情真的好多!
我对着天狂吼,还让不让人活啊!
吼了几声,心情好多了,拍拍月儿的肩膀,“亲爱的妹子,拉丁舞决赛那天记得给我留票啊!”
“姐,你要去啊?”月儿兴奋地一把扑住我。
“他们都要上课,我不去谁去?”
“我把开林姐和刘琳姐拉上。”
“好啊!”
决赛日子到了,作为家属,我们跟着月儿一起准备。
家里的大人仍然很忙,不过在月儿表演的时候,小姨和姨父跟我妈妈应该会来的。
看了他们老师彩排时给他们安排的化妆师,感觉技术好像不怎么样啊,看着她给其他人画的妆,我就不寒而栗,联系了一下以前有过交情的特级化妆师肖蒂,希望她能在决赛这天为月儿他们化妆。
对方爽快地答应了,当然价钱也是非常地可观,我再次感慨,有钱就是好!
至少享受得都是最棒的!
肖蒂不愧是特级的,技术就是好,就是那个嘴巴太烦人了,一张嘴一个下午就说个不停。
“跳拉丁化妆是很重要的啦,最好就是画烟熏妆,会让眼睛看起来更加雪亮、有神,在舞台上是比较夸张的效果,是因为必须要弥补灯光比较强烈这个原因。”
“小月儿的皮肤颜色很白啊,所以我给你用金属灰的颜色,和那个女孩不一样哦!”
我仔细看着肖蒂给月儿的脸上上妆,都说眼睛是灵魂的窗口,化妆的重点也是看这双眼睛画得怎么样。
肖蒂在眼睛上下方沿著睫毛根部,用蜡笔式眼彩笔框出形状,顺著眼睛形状,尽量把眼睛画成狭长的感觉,弧度很明显,在眼尾往后拉,眼尾部分的颜色很重,感觉像是很重的色块。
从桌上摊开的眼影盒里选了一个深色的眼影盒,将深色眼影粉用手向上晕开,似乎想要表现出深浅色的感觉,眉骨下方留白但是没有打亮。
眼睛画好后,肖蒂退后了几步仔细看了一下月儿的样子,将大地色腮红拿出刷在颧骨下面凹处,然后拿出一个自然肤色的唇彩给月儿搽护。
终于画好以后,月儿转身微笑着看着我。
“哇,好漂亮!”我由衷地赞叹,现在的月儿透露出一种很成熟的魅力,好美!
不过再怎么浓的妆也掩饰不了她脸上的稚气,不过是一个不满12岁的小丫头。
音乐响,穆迪右手托着月儿的手昂着头走进了舞池,月儿转头给了我一个自信的笑容。
呵呵,期待你的表现哦!
音乐骤停,场中的所有男女动作立刻定格,摆出各种优美的造型。
音乐起,场中众多男女就像是突然苏醒过来,开始用自己的身体来诠释自己的诗意。
所有人都很骄傲,他们骄傲地昂着头,骄傲地挥洒着舞姿,像童话中的王子与公主,像丛林中的土著与野马。
他们用他们灵活的身躯,修长的手指,用他们那绚丽的服饰,迷人的短裙,用他们非凡的舞技,美妙的乐曲,轻云般移动,旋风般疾转,舞蹈出生活中的喜怒哀乐。
时而双眉颦蹙,时而笑容灿烂,时而快,时而慢,时而缓,时而急,犹如一阵阵浪花,敲打着海面。
那一刻,我想到了婆天,那个舞神……
跳拉丁是一种享受,看拉丁也是一种享受。
现在所有的人都和我一样沉浸在这种享受里面。
充满了激情,充满了热情,充满了异国情调……
体育馆里是众人的欢呼,就连馆内的空气似乎也比外面的更加激烈,更给让人迷醉。
表演的众人充满兴奋的神情使得困倦的世界立即变得亢奋了,平和的气氛立刻变得热烈了,使人感觉到了另外一个国度。
这一刻,音乐为他们独奏,掌声为他们齐鸣;
他们在舞池里很忘我,忘我地陶醉在舞步里,忘我地飘逸在节奏中,像梦里的精灵快意地跳着,像天堂的使者忘却时间似地遨游……
而我们忘我地陶醉在他们所营造的氛围里,直到比赛结束……
*****
“要走了?”
“恩,省里的复赛一结束就到北京参加全国决赛。”
“你准备在北京待多久?”
“看情况吧,把该做的事做完。”
“你发明的那个食品包装纸的的事我已经和一些食品公司的老总联系过了,你现将样品给他们看看吧,他们也要做一个测试。”
“好。”
“总觉得你现在好像大的什么都不需要我操心了,我这个当妈的是不是太不称职了!”妈妈笑得有点苦涩。
“妈妈……”我撒娇地赖在妈妈怀里,这一世或许和妈妈亲密的机会确实不多了,不过我们之间的感情应该是不变的,“虽然我不在你的身边,但是你应该知道,我只有在你身边才会很 安心啊!只要有你在,不管我走到哪里,我心里都很清楚,只要我愿意,你身边永远是我的避风港,不是吗?”
“是啊!不管你走到哪里,女儿都是妈妈妈的心头肉,只要你愿意,你随时可以回来。”妈妈微笑着摸着我的头。
“妈妈,有你在的地方才是家,我才会想要回家,所以,在家里等我回来吧!”我坚定地说着。
“好!”
“妈?”
“恩。”
“你最近好像不怎么开心,怎么回事?”我有点担忧地看着妈妈。
“没什么啊!”妈妈笑着掩饰,但是那眉目之间的忧愁却怎么也隐藏不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呢?
“妈!”
“开菲,别担心这些,趁这几天你还在成都,和乐乐还有杨震去你大伯家把你奶奶接回来。”
“妈?!”我不解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你奶奶是你爸爸的妈妈,尊敬她就是尊敬你的父亲!”妈妈正色地看着我。
我有点不服气地刚想回口,妈妈止住了我的话。
“听我说完,开菲,我知道你觉得你奶奶偏心,为你爸爸不公,但是不要忘了,如果你爸爸自己都觉得没有什么,外人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你爸爸是一个孝子,因为当初你们的纷争请你奶奶到你大伯家里去住,你爸爸在这中间很为难的,你知道吗?”
“我……”
“我知道你或许会觉得自己委屈,想想你爸平时怎么对你的?你还要按照自己的性子做吗?还要让你爸难做吗?”
“妈,可是震震和乐乐他们不一定会同意?”
“他们我还不知道,不是都听你的吗?你负责去说服他们吧!”妈妈笑着毫不负责地把这个棘手的问题扔给了我。
“妈,你太过分啦!”我惨叫……
心里却有着说不出的感觉,其实妈妈说的道理我都懂,我都能接受,对于我本身来说,我并不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因为现在能够让我受委屈的人不多,奶奶还没有到我足够在乎的地步,对她的尊敬一方面来自她是爸爸的母亲,另外一方面是因为她的年纪,我之所以那样做,也不过是因为心疼自己的父母而已。
为什么老人如此偏心,做儿女的还要如此孝顺呢?至少也要表露一丝地不满啊!
可是爸爸这个老好人就是这样,真不知道该说他愚笨呢?还是该夸他?
外人看来,这个儿子孝顺,该夸,但是我们真正心疼他的人却觉得不值啊!
而且,我太过于孝顺的爸爸让我心里总有那么一丝阴影,如果奶奶和妈妈发生冲突,爸爸是站在那边呢?
罢了!
就像妈妈所说的那样吧!
毕竟奶奶是爸爸的母亲,再有不对,也轮不到我们小辈来指责,上次那样已经是很不得了了!
微微笑着,想着如何说服乐乐还有震震,头疼啊!
作者有话要说:
要准备变天了啊!立于高处的人必须要经历各种的事情才能稳妥地站在高处!
晚上更新吧!
剧变(一)
说服乐乐和震震很是费了一些功夫,两个小孩子毕竟没有那么成熟的心态,心中仍然是单纯的爱恨分明,不去就是不去。
很遗憾,这次居然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哥哥、霞、红、开林、刘琳、泠泠中立,月儿、乐乐、震震强烈反对。
唉,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最后是哥哥不得不心痛地屈服,带着无奈地笑容看着我,“你究竟做得的是什么功夫?既然现在要去低头接人,开始又何必那么强硬?既省了这些事,自己也不必受这份委屈。”
“你以为我愿意吗?”我无可奈何地苦笑,如果不是知道爸爸的难处,我会这样委屈自己吗?
爸爸这两个多月以来时常因为奶奶的事被大伯父指着鼻子痛骂,而作为儿女的我们却没有发现,为人子女,不能为父母排忧解难,反而让父母因为自己的事烦恼,这算不算一种不孝?
如果自己的低头能够让父亲不那么为难,不那么难处,何必不呢?
有些事情真的不是自己能够随心所欲的!
妈妈很爱我,我相信,妈妈同时也很爱这个家,爱着爸爸,妈妈的屈服更多是因为心疼爸爸的为难吧!
“算了,我也不说你了,要是实在不习惯,直接去外面租房子吧!”哥哥带着有点无可奈何地笑容苦笑着看着我,摇摇头,自己走上了二楼。
我转头看着自己的两个弟弟,“该说的,能说的,我都说了,做什么样的决定,你们自己选择。”
“姐,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们还有选择的余地吗?”震震有点不忿地看着我。
我轻轻笑了,摇摇头,他们的性格我很了解,虽然霸道,虽然有点固执,但是对于真正对他们好的人,他们还是非常重视的。
既然明白这样做是不让爸爸为难,两个小孩再有什么不乐意就都要忍了。
接奶奶的情景果然和想象中一样,大伯不冷不热地说着话,大伯母不阴不阳地说着话,奶奶在一边保持着自己的沉默,一个劲说自己还没有住够呢,还舍不得可征,还……
给乐乐和震震使了个眼色,让他们缠着奶奶撒娇,我请大伯和大伯母到卧室里详谈。
“你爸妈就让你们来?”大伯平静地表情下透露着得意,似乎觉得我们终于低头了。
我微笑着看着他,语气不冷不热,“你觉得应该谁来?”
“你,算了,和你说也没用,妈在这里住的还好,还不想走,你们回去吧!”
“真的?”我故意开心地看着他,“那我就这样回复我爸妈啰?”一副巴不得奶奶不回去的样子。
“你爸妈什么意思?”大伯或许没有想到我们似乎根本不打算将奶奶接回去吧,一副你接了这个烫手山芋就别想丢的样子,看你怎么拿奶奶的事再来烦爸爸!
“我爸出差了!乐乐说好久没有看奶奶了,妈妈就说让我们来看看奶奶在这里住得怎么样?看奶奶要不要回去?既然奶奶住得很好,那我就回去这样回复我妈啰!”
“你爸不在成都?”
“恩,刚走的。回去我就给爸爸说,奶奶在这里住得很开心,大概还要住个几年吧,让他不要担心啦!”语气中透露出的目光绝对是兴奋,一副正中下怀的样子。
“这,这个,你去问问你奶奶的意思吧,说不定她老人家也很想孙子呢!”
“是吗?奶奶不是说她还没有住够吗?”我一副不愿意老人回去的样子,很是诧异地问。
“就不许妈改变注意吗?”大伯母不爽地看着我,似乎为我们的态度分外不爽。
“赵阿姨啊,奶奶好像和你没有血缘关系吧,干嘛叫得那么甜?”我不冷不热地讽刺。
“林开菲,你……”
“我怎么了?”
“赵丽!”大伯父喝止了大伯母,转头看向我,“出去问问你奶奶要不要跟你们回去?”
“知道了!”
我知道计策成功了,大伯父一家发现在奶奶身上没有油水可捞,大概巴不得将奶奶扫地出门吧!
特别是看我们一家都很不想背包袱的样子,我就不信行你不心动!
笑嘻嘻地看着乐乐和震震逗得奶奶开口大笑,看着奶奶不着痕迹地用眼神询问大伯,看着大伯给奶奶的暗示,我的心中一阵好笑也有一丝酸楚!
奶奶啊!你这是干什么啊!我爸可是你儿子,防人用得着防成这样吗?
爸,我真为你不值!
妈,我真为你心痛!
你为爸爸做了这么多,爸爸能够体会吗?我希望他能!
脑海中闪过一丝阴影,想起我在前世时曾经听过的一些谣言,希望那些事不会发生吧!
还有好几年才会出现呢,过几年再做准备吧!
将奶奶接回了家,爸爸自然是非常开心,前前后后忙个不停,看得我们所有人一阵心酸。
面对所有小孩询问的眼神,我微微一笑,“非暴力不合作运动!记得对方是长辈,该有的礼节要尽到!”这是我能做得极限了!
奶奶,不要让我失去对你最后的尊重!
******
“开菲?”妈妈轻轻地搂着我,“受委屈了!他们没有让你难受吧!”
“怎么会呢?应该是问我有没有让他们难受?呵呵……”
“你做了什么?”
“让他们以为我们巴不得奶奶不回来!”
“结果他们就主动让你奶奶跟着你们走了。”妈妈笑着接口。
“聪明!妈,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呵呵……”
“这就是母女天性吧!”我紧紧地抱着妈妈,妈妈以手为梳梳理着我的长发,气氛柔柔的,我微微闭着眼,感受着温和的气氛,两人一时沉默无语。
过了很久,暖暖的气氛中,妈妈开口了,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焦虑。
“开菲……”
“恩?”
“你生父生小孩了。”
“我生父?”我睁开眼睛,有点奇怪地看着妈妈,感觉那个好像是已经被遗忘很久的人物,怎么妈妈突然提起。
“他想要接你去玩几天。”
“没空啊!”我淡淡地回绝,都已经好像很久没见了怎么现在又突然提出见面了。
“你爸以前来找过你几次,不过都被我挡回去了,我知道你不想见他,不过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爸啊!”妈妈柔柔地安慰。
我惊讶地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她居然在劝我原谅我的父亲!为什么?她难道忘了我父亲当时带给她的伤害?我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啊!
刚刚因为自己的继父去向我根本不欣赏的人低头,现在又是为了什么?
妈妈在我毫不掩饰的目光下有点苦涩,“你现在多少算个名人,我不想让任何人有伤害你的机会,去和你父亲接触吧,至少不要给别人话柄。”
“不见他,就会给别人留下话柄?”
“以防万一嘛!”
“那如果他要伤害我呢?”
“他如果敢伤害你,我倾家荡产也要报复他!”一瞬间,妈妈的话语中充满了狠厉。
我打了一个小小的寒颤,我怎么就忘了自己就是妈妈的逆鳞呢?
“不去行不行?”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开菲,这只是避免以后的麻烦,有些时候,我们不可不防,如果我们都只是普通的人,没有钱,没有名气,你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去活,但是现在你多少是一个名人了,你多少应该注意一些这些方面,至少不能让他人有借口攻击你。”
“可是有谁会攻击我啊?”我不解,我似乎没有得罪谁啊?
“嫉妒你的人,对你不满的人,和妈妈商业上有仇的人……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损人不利己的人,他们只不过看不得别人比他们过得好,别人风光无限,他们不会去想别人承受了多大的压力,经过多少的努力,他们仅仅羡慕他人的成功,他们自己不能成功,就会将怒火撒到他人身上,攻击他人,看他人倒霉,他们并不能受益,但是他们会觉得心理平衡……”妈妈的语气中有着不易觉察的疲惫。
我总觉得妈妈话中有话,妈妈不应该是这么无力的样子,到底是怎么了?
嫉妒?心理不平衡?
脑中灵光一闪,“你是说……”有人对付我们?
妈妈微微一笑,“别想太多,只是让你多注意一下而已。”
“那接奶奶回来?”也不仅仅是为了爸爸吧!大概也是怕有人借此来攻击我们的不孝吧。
“别想太多,去休息吧!”妈妈笑着摇头,阻止了我的胡思乱想。
剧变(二)
躺在床上,我再次肯定,家中似乎会发生什么,现在已经有了苗头,否则妈妈不会做这些防备的工作。
是 什么让妈妈居然会如此担忧?
我不是13岁的小孩,所谓的豪门剧变,金钱引起的纠纷我不是不知道,只是从来没有想到会发生在自己的家里,毕竟前世的记忆总让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奇特很不确定,对于钱从来没有看在眼里,也从来没有意识到钱在他人眼中的重要性。
回想这段时间的所有情况,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但是我却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感觉就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在慢慢编织,而我们深陷这张巨大的网却不自知。
就像深陷蛛网的飞虫,拼命挣扎却逃不过被噬的命运!
我不喜欢,我很不喜欢!
我不喜欢这种被动,我不喜欢这种眼前一团迷雾的感觉,究竟是谁在算计我家,究竟我家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
“哥……”我猛地推开哥哥的房间门,哥哥正专心地看着网上的股票。
“开菲?”
“哥,我问你……”将我的感觉和妈妈的反常告诉了哥哥,我现在希望哥哥能够给我一些安慰和信心,或者听听哥哥的分析。
听了我的话,哥哥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开菲,去诊所查一下最近的账,然后去房地产公司查一下帐目,我让杨震去查一下‘天宇’的账,如果真有人对付我们,最多就是在资金上做文章。”
“那我妈说的造谣……”
“或许是商场上常用的一种手段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对商场的潜规则了解太少!”哥哥显得有点郁闷。
“应该还有其他手段。”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什么?”
“对于医药部门,绝对不能出现假药,一旦发现假药,你觉得这个医药部门还能值得大家信任吗?”我冷静地指出。
“恩,这是医药部门最大的弱点,特别是当顾客有选择余地的时候,医药部门不同于其他产品,这是直接关系到病人的生命的。”哥哥面色沉重地点点头,“要不就是,医药部门因为医疗事故导致病人死亡,这也是最大的问题。”
我心中一紧,医疗事故死亡,只要病人家属一闹,医院就是有理都变成无理了!
“先去诊所看看,问问妈妈诊所的情况。”
“恩。”
拿起外套,我们匆匆下了楼。
远远接近诊所,看到诊所门口一片混乱,我和哥哥都感觉心中一紧,急步走了进去。
诚信诊所的门口,一个40多岁的妇女,趴在一个年老妇女的身上嚎啕大哭。
看着这样的情景,我和哥哥相对苦笑,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听着周围的人的议论,
“好像是她妈昨天来输液,今天早上就死了。”
“说是什么输液反应?”
“好像是说药有问题?”
“是不是哦?我一直在这里看病啊!”
“太婆,最好不要在这里看病了啊,你看都治死人,你还来啊?”一个中年男子蛊惑的语气。
“哦,好像是!”
“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们,太过分了,居然把人给治死了,喊他们老板出来给个说法!”一个男人激动万分,指着诊所大声地指责。
立刻几个人跟着起来响应,一时间群情激昂,所有人都强烈要求妈妈出来给个说法。
我觉得腿软,差点倒在哥哥身上,哥哥急忙一把搂住我,低头在我耳边低声说,“别担心,姑姑既然会做那样的安排,应该有自己的准备。”
诊所外面群情激昂,但是我看到更多的是起哄的众人。
“叫林医生出来,她的诊所出了人命,难道她就不出来吗?”有人叫嚣着让妈妈出来。
诊所里的护士已经不敢在外面露面,妈妈的得力助手,牙科医生李叔叔走了出来安抚大家的情绪。
“大家不要激动,我们已经和林医生联系了,林医生正在赶回来的路上,今天的事请大家先冷静,先进诊所来等待如何?”
“我不要进去,我就要在这外面,我要让所有人看看是你们治死了我妈!”中年妇女抬起一张满是泪痕的脸。
“大姐,老人家已经去了,你先把老人家抬进来,你忍心让老人家去了以后还这样连个入土的地方都没有吗?”李叔叔耐着性子劝说那位中年妇女。
“你走开,我知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我妈的身体一运进去你们就马上安排火化,毁尸灭迹,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就在这等你们的老板过来,你滚开!”中年妇女双手对着李叔叔的脸上就抓了过去,李叔叔急忙后退,但是脸上的眼镜还是被那女人抓落。
“不要给他们客气,这些人有钱有势,进去了就由不得你了!”还是那个人在起哄。
“哥?”
“我已经报了警,这件事明显有人在幕后指使。”哥哥眼神冰冷地看着围观的众人。
“恩。”我渐渐冷静下来,思索对策,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怎样解决。
“李医生,有没有联系法医和相关的医疗部门?”在众目睽睽之下,妈妈走进了人群中,冷静地对李叔叔安排相关事宜。
“已经联系过了。”李叔叔带着另外一副备用的眼镜,样子稍微有点狼狈。“他们就快来了。”
“这位大姐,你母亲的去世我们都很难过,我们已经请了权威的医疗部门对你母亲的死亡做鉴定,如果是我们的责任,我们一定会承担。”妈妈温和且不失威严地对在地上撒泼的妇女说。
“承担,你们怎么承担,你们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你以为赔点钱就这样过去了,谁稀罕你的钱……”中年妇女声音高了八度,大声地哭泣,突然一把站了起来,一把抓住我妈妈的头发使劲厮打,“我要你给我妈赔命。”
一旁的医生护士急忙冲了上去来拉扯那个发疯的女人。
“你放开我妈妈!”我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对着中年妇女肚子就是一脚,趁她吃痛,狠狠地一拳打在她的腋下,然后对着她的脸就是一抓。
中年妇女吃痛,一下子放开我妈妈,周围的医生护士急忙把妈妈拉开,几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围了上来,“你们敢打人!”
“你们治死了人还打我姐!”
“我要你们偿命!”
一个人猛地一把扯开我,我毫不犹豫地一脚对着他的双腿之间踢了过去,男人当场以一种很诡异的姿势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臭丫头!”另一个男人看着我眼露凶光,向着我一手挥了过来。
“你是不是男人啊!对着小孩动手?”哥哥一拳对着男人打了过去,被男人闪过。
男人刚准备还手,一阵尖锐的警笛响起,几辆警车由远而近,从车上连续地跳下了十几个警察。
男人收住了手,冷冷地看着哥哥,眼中满是杀意,“你给我小心点。”
我看着这个起哄的男人,心中闪过一丝恨意,绝对不会轻易饶过你。
警察很快控制了场面,将撒泼的妇女带进了诊所,同时也抬走了尸体,所有人都安顿好了,围观的人也陆续离开。
“开菲,你没事吧!”从刚才开始妈妈就一直抱着我,不断地问着同样的一句话。
“我没事!”我第7次回答同样的问题,因为只有这样,妈妈似乎才能平静。
“非常感谢你们,罗队长。”妈妈终于恢复了正常,面带微笑地对着刑警大队的大队长。
“林医生,你太客气了,我只是公事公办而已。”不苟言笑的罗队长丝毫没有领情。
“是真的谢谢,如果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的女儿和侄子肯定会受伤害,在这一点上非常谢谢。”妈妈诚恳地说,言语中带着一丝恐慌。
“没事,我们的职责。”罗队长看了我和哥哥一眼,言语微微松动。
“罗叔叔,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们及时赶到,不知道那些人还会闹出什么乱子。”感觉到罗队长打量的眼光,我和哥哥礼貌地对着罗队长道谢。
“恩!”罗队长点点头,转身离开向自己的队员交代任务。
“进去吧,还有一个麻烦在楼上呢!”妈妈叹了一口气。
“医检什么时候开始?”
“要看死者家属是否同意?”
“没有尸检,凭什么说是我们的医疗事故?”我不屑。
“不需要证明,只要有谣言就行了!”妈妈有点疲惫地闭了闭眼。
“妈,那个女人刚才没有抓伤你吧!”我担忧地看着妈妈。
“没有,开菲,你怎么就这样冲了上去?”
“难道就看着她那样对你?”我愤怒地说着,诊所的保安工作实在太欠缺了,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算了,你们先回去吧!”妈妈沉默了片刻,阻止了我和哥哥继续跟随。
“妈!”
“开菲,先走吧!”哥哥拉住我,阻止了我接下来的话。
哥?
我迷惑地看着他。
先回去!
哥哥用眼神示意我。
我沉默半响,点点头,转身和哥哥离开。
剧变(三)
“开菲,我们的信息太少了,要相信姑姑,她应该能够处理好的!”
处理好?
我满眼怀疑。
“姑姑有现在的成就,在成功阶段绝对不是一帆风顺的,你认为姑姑没有一点反击手段吗?”
“妈妈怎么会……”我的声音渐渐消音,在我心里,似乎妈妈仍然是记忆里单纯无助的妈妈,完全忘了现在的妈妈已经是一个价值千万的药厂的法人代表,一个诊所的老板,一个价值千万的房地产公司的主要投资者,有如此身家的人仅仅依靠单纯能够发展起来吗?
原来我已经不了解我的家人了!
他们都在飞速成长,我只注意到自身的成长,对他人的认识还停留在前世的记忆,却忽略了我周围的人的实际情况,他们都在改变,我以往的认识已经有点开始限制我现在对人、物的认识了……
叹了一口气,我点点头!
是啊,我应该相信妈妈!
心里有点高兴也有点失落,妈妈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以后再也不用我来保护妈妈了……
将诊所的事放在一边,我要相信妈妈,她应该能够很好地处理……
*****
“周叔叔,你是说,我爸爸最近几个月从帐目上陆陆续续支了近一百万?”翻阅着帐目,我有点诧异地看着周叔叔,奇怪,最近没有听说家里要用这么多钱啊?
妈妈知道吗?
难道是爸爸妈妈在做提前的准备?
“周叔叔,爸爸支了近百万,对公司有影响吗?”
“影响不大,毕竟公司平时手里都保持流动资金几百万,以免陷入资金周转困难。”
“哦,这些钱我家里现在有些急用,周叔叔先不要给别人说好吗?资金先从其他项目里周转一下吧!这些钱大概短期内不会还的哦!”也不知道家里的这场仗要打多久呢?
“恩,好的!”周叔叔点点头,笑看着我。
******
“石爷爷,你觉得我这篇论文如何?”将自己修改过多次的医学论文交给了石教授,我准备去投稿,不过想了一下还是通过石爷爷这条路发表比较容易,我准备发EI(国内核心期刊,并且可以英文检索),当然如果能够发SCI(国际核心期刊)的话更好。
“这是你自己写的?”石爷爷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激动和怀疑。
“是啊,要不然石爷爷你可以考考我啊?”
“你才高二啊!”石爷爷的话语中透露着激动。
“我从初中就开始看医学方面的论文,这个研究也做了将近半年了啊!”我详细地介绍,因为我知道这篇论文的价值,发EI是没有问题的,以13岁的年龄写出这样的文章确实让人惊讶啊!
“我考考你。”石爷爷并不是一个我轻易说几句就相信的人,开始对我论文中的问题进行提问,提得都是一些专业问题,用了很多的专业术语,我不想掩饰自己在医学方面的才能,毫不犹豫地作答。
“天才啊!天才!”石爷爷考核以后,看着我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绝世宝物,透露出狂热和激情。
“石老,怎么了?”林叔叔好奇地看着一脸激动的石爷爷。
“林同,你来看看开菲写的论文,一个高中的娃娃啊!比我以前带的那些硕士生都强!”石爷爷激动地拉着林叔叔过来看。
林叔叔看了以后,也是同样激动地看着我,眼神充满了喜悦和兴奋。
两人开心地谈论吸引了其他人,一时间,研究所的人员都走了过来,传阅着我的论文,不时发出一些感叹词表示赞赏。
“开菲,我给你改改,发EI肯定是没有问题的,SCI要争取一下了。”石爷爷带上自己的眼镜,拿起笔就开始修改。
我微笑着点点头,无意间抬起头,看到周威用充满狂热的眼神看着石爷爷。
我的心中闪过一丝不详,希望自己的那些布置不要用上的好!
“对了,开菲,这两天是不是诊所那边出了什么事?你妈妈都好几天没有过来了。”林叔叔有点担忧地问。
“恩,有点小事,妈妈在处理,林叔叔找我妈妈有事吗?”我好奇地看着他。
“恩,也没有什么,就是一个其他药厂老板……”“林同!”石爷爷的叫声打断了林叔叔的话,林叔叔歉意地冲我笑笑向石爷爷走了过去。
我琢磨着林叔叔未完的话,一个其他药厂老板?什么意思呢?是想要挖角还是打听最新研究?
研究所的最新研究主要是石爷爷负责,以石爷爷的脾气,任何人都不可能从他那里探听到什么,那其他人呢?
林叔叔大概也不会,但是其他人我就不敢保证了!
想来想去,脑袋里一片混乱,麻烦!
我心一烦,丢开所有的东西,不想了!成人世界的这些阴谋诡计还真的不适合我呢!
没有经历过就是没有经验啊!
******
一连几天不见人影的妈妈,终于露面了。
“妈妈,情况如何?怎么处理的?”我焦急地问。
“死者不同意尸检,我们诊所不能承担治死人的名声,现在还在僵持阶段,死者又不同意火化,现在媒体是越吵越热!”妈妈有点疲惫地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我向霞点点头,霞站到妈妈身后,轻轻地按摩着妈妈的太阳穴。
“恩,很舒服,左边一点。”妈妈心满意足地闭着眼睛。
“开菲。”
“恩?”
“找个时间回你父亲家看看。”
“恩。”
“什么时候走?”
“5月13号去北京参加托福考试,21号在北京参加生物竞赛复试。”
“恩,开云呢?”
“我也会和开菲去参加托福考试,然后到北京去看看现在的IT行业发展……”
妈妈惊讶地睁开眼睛看着我和哥哥,沉默半响,“你们两个还真不像小孩,你们想去国外读书,已经决定了吗?”
“恩。”
“担心给自己的弟弟妹妹太多压力?”
“不是的,只是觉得应该到国外去看看,去接受一下国外的那种生活方式,那种思维方式。”
“算了,你们自己决定吧!”妈妈疲惫地躺回了沙发上,“霞,你和红呢?有什么打算?”
“暂时还没有,我们现在已经能够赶上进度了。”霞乖巧地说着。
“恩。”
“月儿呢?”
“姨妈,我最近很乖的啊!”
“是啊,妈,月儿还刚刚拿了一个四川省拉丁舞比赛三等奖呢!”
“哦,是吗?不要耽搁学习啊!”妈妈的心情终于好了一点。
“不会的,姨妈,我这次期中考试还是我们班第一名。”
“哦,乐乐他们呢?”
“乐乐和震震现在赚钱赚的不亦乐乎呢!”哥哥淡淡地笑着。
“赚钱?”妈妈有点惊讶。
“二舅妈,我们都出了好几本书了。”震震兴奋地冲着我们喊。
“出书?”妈妈再次睁开了眼睛,惊讶地看着两个弟弟。
“恩,是游戏攻略,现在很有市场的。”我笑着解释。
“你们啊……”妈妈偏着头想了一下,“我都快不了解了!”
“泠泠呢?”
“二舅妈,我现在学习是班上前几名呢,姐姐也说我现在英语发音标准多了,我还学了钢琴和拉丁舞,我……”
“好了,二舅妈知道了,不要着急。”妈妈笑着安慰,“开菲,”
“诶。”
“有时间带你弟弟妹妹出去玩玩,买点衣服和零食。”
“哦,好,等我从北京回来有空再说吧!”但是我绝对没有想到,这个承诺一直过了那么久才实现。
“恩,你们忙吧!”妈妈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我们几人相互使了眼色,慢慢退出。
作者有话要说:
恩,保持更新,如果周末写不完,下周也会尽快将这个故事写出来的!
剧变(四)
“姐姐,你的小说现在在网上点击率好高哦!”震震兴奋地拉着我的袖子把我扯进了他的房间,我无奈地向哥哥使个眼色,待会再来找你。
哥哥笑笑点点头,进屋又去看他的股票去了。
“姐,我把你的《东京》放到我的论坛上,结果现在点击率高得吓人啊!”震震给我看了论坛人流量压抑着激动兴奋地看着我。
“哦?是吗?”我无所谓,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欢迎,好像很普通吧!
有些自己的感触,有些夸张的情景,有些玄幻……
不过再一想,又理解了,两年后痞子蔡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多红啊,在我过了几年以后再去看,总觉得索然无味,大概因为那是第一部描写的有关网络的爱情小说吧。
和现在那些名家的小说比较起来,我的小说文笔可能更加清新,更加流畅,显得更加唯美吧,比较符合年轻人的口味,吸引人是正常的!
“点击率多少?”
“每天上万,持续增加中。现在很多人天天都在网上催我发文呢!”
“呵呵,那你自己看着发吧!真的这么红就联系一家出版社把它出版了,还能赚点稿费呢!”我拍拍弟弟的肩,不甚认真地建议,然后走了出去。
“哥,最近股票如何?”
“和我们去年预计的一样,疯长,投入股票里的钱已经全部回本了,我已经做了几次低买高卖,再倒几手,收购网易就够了。”哥哥带着自信的笑容看着我。
“哇,这么赚啊!有近百万了!”
“当然,我可是把我们所有的钱都套在里面了,还有兰奇的钱呢,倒手好几次,时机掌握得不错,赚了不少。”
“哥,你可以去当金融炒家了!”我崇拜地看着哥哥,好厉害,我的财产不知不觉间已经翻了好几倍啊!
“我对当炒家没有兴趣,我想干点实业呢!”哥哥的言语充满了无比的自信,看来这几个月的股市经历让哥哥成熟了好多,现在变成我一下子赶不上他们的步伐了。
以前一直是他们在追逐我,而我一直是学着各种我感兴趣的东西,而且显得游刃有余,不知从何时开始,我的家人,我的同伴们已经赶了上来,而我自己却不自知呢?
有点失落,好像自己一直保持的那种优势已经没有了,那种远远超越众人的优越感也没有了;
有点高兴,自己的家人,自己的朋友原来都这么强;
有点兴奋,从今以后,再也不用在意自己太超出正常水平了,再也不需要小心翼翼地掩饰了;
有点期待,从此以后,我火力全开地和你们比赛,谁会赢呢?
*****
在北京待了将近半月了,考完托福,谷清他们都回去了,而我还在北京闲逛,毕竟哥哥现在被中关村吸引,我只好在北京陪她,没有想到居然在北京遇到了李天田,那个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在电话里网络上联系过好几次的朋友。
美国俄亥俄州大学到中国招生,天田经过多项考核,一路过关斩将,顺利被美国俄亥俄州大学相中,高三毕业直接赴美就读大学,全额奖学金。
她到北京来就是为了办理相关的手续。
再一次和李天田接触,和上一次的实际接触已经好久了,现在的她比以前漂亮多了,也自信多了。
由于大家都要出国,而且经常在网上联系,交流起来也近了很多。
李天田真的很可爱呢!
李天田办理好手续后离开了北京,不过我对她的好感激增!
云叔叔已经来电话了,《沙星》已经正式开始排演,准备在全国举行巡回演出,速度真是慢,我心里暗暗鄙视,我们排练《沙星》才用几个月时间,想不到你们这些专业人士居然也是用这么久的时间。
不过转过头来想,既然是专业的,那肯定在舞台布置、服装设计、唱功方面要比我们强得多吧,花这么多时间是应该的!
宁杰和王达听说写了几首曲子,不过很可惜没有哪个唱片公司愿意为他们录制唱片,就连云叔叔听过一次也没有表态说帮他们发展。
我听了一下他们的曲子,暗自叹息,才高中生就不停地在那里爱来爱去,又唱不出那种感觉,有娱乐公司愿意接受才怪。
云叔叔那只老狐狸已经在旁敲侧击《沙星》的那些曲子究竟是谁做的,管那么多,我一口咬定是大家共同做的,宁杰王达是主打。
自己的那篇论文已经凭着石爷爷的关系直接交到国内医学权威期刊编辑部,在石爷爷的运作下,本来应该花费半年审稿时间的期限大大缩短,不到一个月,编辑部内部消息透露,论文已经确定刊登,我们家大概6月份能够收到确定我论文登上期刊的通知。
我认为是石爷爷的功劳,向石爷爷表示感谢,石爷爷笑着说是我的年龄帮了我大忙,让那些编辑对我都很感兴趣。
6月份确定论文出版的通知应该快出来了,大概我还在北京,通知应该已经邮递到成都了吧!
不知道妈妈看到通知会是什么反应呢?
呵呵,如果发表了EI论文,那我申请哈佛大学就方便多了……
得意中……
“铃……”我打开电话,是兰奇的。
“自己在北京多注意一点。”兰奇一天一个电话,整天叮嘱,似乎生怕我出什么事。
想到兰奇,心里总会有那么一丝淡淡的暖意,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融入我的生活的呢?
我不知道,只是觉得生命中多了这么一个人,而渐渐的,这个人的出现成了一种习惯,习惯他温和的问候,习惯他淡淡的浅笑,习惯他体贴的动作……
没有想过对兰奇是什么样的感受,但是我现在不想改变现在的相处,我很满意现在的现状呢!
“自己一人在外,多小心一点。”
“有哥哥呢。”
“开云天天在中关村,照顾不了你。”
“我会自己照顾自己。”
“上次叫你去我外公家住,你又不去,有大人看着你,要好得多。”兰奇的言语带着淡淡的宠溺。
听着兰奇在电话那边絮絮叨叨,我突然觉得这种感觉很好,非常好,淡淡的,暖暖的,一直浸润到自己的心田。
我在想,如果没有什么大的变动,或许我会选择兰奇,已经习惯了这样一个人的陪同,如果换成其他人,我或许还真的不习惯呢!
*****
“妈妈,我大概还要多待几天。”
“恩。”
“那件事如何处理的?尸检没?”
“没有。最后私了,我们给了她3万。”妈妈在那边苦笑。
“3万?明明有鬼,要不她为什么不尸检?”我在电话这头愤怒。
“明知道别人有鬼那又怎样呢?她有时间和精力和我们耗,我们耗不起啊!诊所因为这件事影响非常不好,这几天的效益大大降低……”
“妈……”
“恩?”
“到底是谁要对付我们?”
沉默……
“开菲,这件事,你不要管,好好做你自己的事,这些事妈妈会处理的。就这样吧,妈妈挂了!”妈妈摆明不想多讲这件事,我心里感觉好难受,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隐瞒?
我猜事情大概比想象中复杂,而且会有危险,否则妈妈不会这样对我们隐瞒,以前家族刚到成都来发展的时候也越到类似的危机,妈妈也从来不让我们知晓,都是事情过后我们才知道一点风声的。
为什么,自己帮不上什么忙?
为什么,现在的自己如此无力?
为什么?
剧变(五)
“想那么多干嘛?最坏的情况不过是破产,那又怎么样呢?他们既然可以白手起家一个企业,难道不能再起第二个吗?”听了我的苦恼,坐在我对面的李建边吃着东西,边不以为意地说着。
“即使他们失去了一切,他们还有你们不是吗?还有你们这些有出息的子女,有你们这样的子女,他们即使是普通人也足够让他们骄傲的……”
或许是旁观者清吧,李建看似有些不负责任的话却让人茅塞顿开,是啊,我在烦恼什么,清楚地知道了最坏的结果,发现那不过是在我的承受范围内,我还有什么担心的呢?
我们会为某些东西担忧不过是担心事情会变坏,如果我们预测到最坏的结果我们都能够承受,那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这样一想,心情好多了,既然最坏结果我们都能够承受,那这个过程不过是我们一个学习的过程啊!
“怎样?想通了?”李建坏笑着看着我。
“恩,谢谢啊!我回去以后一定在谷清面前为你美言。”我不动声色地反驳。
“你闭嘴,我对谷清没什么。”李建急忙否定。
“是吗?那我回去就告诉谷清你对她没什么。”
不知道李建和谷清是怎么看对眼的,谷清留在北京过年,几乎都是和李建他们出去玩,大概谷清的家世也是李建他们接受的一个原因吧,不过李建这人相处久了,还真的不错呢!
“你……”李建气恼地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又小声地向我求证。
“开菲,谷清真的没有男朋友?”
啊?
我傻乎乎地看着他,然后是自己的眉眼越来越弯,嘴角越裂越大。
“不准笑!”李建气冲冲地看着我。
语音刚落,接着就是我的狂笑,这个李建还真是好玩。
看来刚开始的第一印象真的错怪他了,原以为是任性的少爷,原来不过是别扭的小孩。
“你,你……”
“铃……”电话铃再次响起。
“喂?”咦,是个陌生的号码。
“林开菲,是你吗?”电话里是一个急冲冲的声音。
“恩,你是?”
“我是刘舟,你有没有看报纸?”
“没有啊,怎么了?”
“你看一下,中国青年报,还有《****日报》,《**周末》!”刘舟的话显得非常着急,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事被我错过了,我推推李建,“知道哪里有卖报纸的吗?”
“吃完饭,到街上报亭去看看吧!”李建擦擦嘴巴。
我震惊地看着中国青年报上的标题,《“天才”还是“炒作”?》,是一个不知名作者写的评论文章。
评价了中国的教育制度,然后列举了中国某些比较有名的学生的实际情况,而我好死不死竟然榜上有名。
文章认为我的实力和所取得的名气严重不符,分析我的成名经历,最后得出我是依靠家族的包装,在现今的特殊情况下,隆重推出的一个炒作成功的天才!
我的成功不是因为我真的代表了素质教育的精英,而是因为我家人有计划地推出,因为学校的宣传需要,因为政府需要这样一个代表……
虽然是举我为例来说明中国现在的教育制度有问题,但是文中对我的贬低却是实实在在的。
看着有点眼熟的评价,我暗自叹息,现在的人,还真是浮躁!
“简直是莫名其妙!”李建看完中国青年报上的文章,显得非常愤怒。
“开菲,这些人都是那种吃饱了没事干的,你不要放在心上!”李建似乎担心我会因为这样的评价而伤心。
我傲然地笑着,
“我才不放在心上呢,该做什么做什么呢!我林开菲做事,何必非要得到别人认同呢?”
“你够狂!”李建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我,半响冒出这么一句话。
“谢谢,已经有人说过了!”
“哦,是谁?谁这么有才和我说同样的话?我们去哪里?我……”我任由李建在后面耍宝,拿着自己的手袋,准备去找哥哥。
哥哥是个爆竹,一点就燃,最担心的就是我,该去安抚一下他了,免得他担忧呢!
中国青年报上既然登出来了,那估计学校里都知道了吧,震震他们压力应该有点大吧,他们会怎么处理呢?
我微微笑着,我已经经历了那种四面楚歌的场景,你们也可以试试,那种经历不是谁都可以尝试的啊!
给你们一个锻炼的机会!
所谓人言可畏,那是因为当事人的在意,如果当事人根本就不在意这些,言语又有什么威力能够伤人呢?
而且我坚信我所重视的人,所在乎的人肯定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那么,其他人的言语又有什么关系呢?
对于这些流言,我随时都可以拿出最有力的证据反驳,不过,不着急,先看看,我很期待,这出戏会怎样唱下去,我也很想知道,究竟有多少人是站在我的这一边的,是真正可以患难与共的朋友。
和哥哥打了招呼,看着哥哥担忧的眼神我不得不把自己前段时间的反常原因给哥哥说了,告诉他我现在已经神经坚硬得可以抵挡任何的打击,毕竟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心理准备,而且已经有过他人指着鼻子痛骂的经历,这样的我,不会再为报纸或者其他人的一些言语伤心愤怒。
何必呢?
跟家里通了电话,我才知道,原来早在一个星期以前,成都的大小媒体报纸就已经在讨论所谓的素质教育,所谓的林开菲问题,所谓的炒作?
家人和朋友怕我担心,电话里竟然没有透漏只言片语,害怕我受不了打击吗?
而经过我的确认以后,我才知道,成都的媒体竟然分成两个阵营,有支持我的,拼命地寻找各种素材证明我的出色,反对我的,也一样在寻找素材证明我的成功是家族的炒作,还不断地采访我的家人,询问对我的印象。
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但是根据新闻报道的一般规律,任何热门的新闻都绝对不会持续地热炒,而有关我的新闻不但没有冷却下来的迹象反而越演越烈,这个很不正常呢!
坐在飞机上,我透过窗户,看着飞机下层层叠叠的山峰,窗户旁边萦绕的白云,手无意识地敲击着窗弦。
事有反常即为妖!
任何不正常的事情背后肯定有一只幕后的黑手在推动!
我冷冷地笑着,眼神冰冷地盯着窗外,玩阴的是吗?那我倒要看看谁厉害?
我既然能够成为重点大学的学生会主席,我能在竞争对手的各种手段下取得最终胜利,击败那么多强硬对手成为全国学联驻会主席,除了证明我的能力足够强以外,也证明了我绝对不是一个单纯的人。
我不是不懂计谋,只是不想用而已,成人世界的计谋我或许不懂,但是人性都是一样,掌握了人性,也就掌握了对付他人的方法。
势利纷华,不近者为洁;近之而不染者为尤洁。智巧机械,不知者为高;知之而不用者为尤高。(显赫的权势,优厚的利益及令人眼花的虚名,不要去接近,就可以保持自身的贞洁;接近而不为所动尤其高洁。机谋巧诈,还是不知晓的好;知晓而不去运用,那就更高尚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单纯的人,深处高位,没有一个是天真无邪的人,朋友认为我单纯天真,只是因为我不愿意在他们面前动用任何的心机,家人认为我善良无邪,只是因为我不愿意对自己的家人虚伪应付。
我信奉佛教,也研究过佛教的道义,待人以诚是我的处事原则,但是并不表示我什么都不懂,我只不过宁受人之欺,勿逆人之诈(宁可忍受别人的欺骗,也不要事先就猜疑别人存心欺诈。)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还是很清楚的,也很懂得如何保护自身。
现在外界的所有一切对我来说都不过是虫蝇而已,在我眼中根本不算什么,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随时让外面的媒体整个翻个个,但是我要的不是那些,我想要知道幕后的黑手是谁?我也想要让这样一件事成为我家人磨砺石。
既然已经成为了有钱人,既然已经踏足了商界,既然已经成为了名人,那就接受现在的一切,伴随着成功而来的阴谋和敌人!
“If you are successful, you will win some false friends And some true enemies;Succeed anyway. If you find serenity and happiness, they may be jealous;Be happy anyway.……”我轻声背着德兰修女的话,嘴角含笑,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成功路上的一个障碍而已,既然那些人不愿意看到我们成功,那我们就要成功给他们看,既然那些人不想看到我们幸福和平静,那我们就要快乐给他们看……
作者有话要说:
人生在世真的只是一个炼心的过程,心足够坚定,任何的挫折,困难不过是试刀的磨石,走过了,再回过头来看,一切就是这样!
剧变(六)
“开菲,你回来了!”
“事情怎么样了?这位是?”坐在车上我询问来接我的周叔叔,诧异地看着车上的一个陌生的中年人,不苟言笑的脸,显得异常严肃,平凡的样子没有一丝的引人注目,但是眼睛里透露出的精光还是让我对这个中年人暗自留心。
“这是保安公司的程鹏,你妈妈安排的,你的保镖。”
“哦,家中的情况恶劣到有人要对我不利吗?”我不以为然地笑笑,居然有了一个贴身保镖,这是不是玩得太大了。
“开菲,上个星期,你妹妹月儿被混混敲诈。”周叔叔严肃地看着我,成功地将我嘴角的笑容冷冻。
“查出来是谁指使的吗?”我笑得发冷。
“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是有人指使的,只是一些小混混见财起意。”周叔叔掩饰自身的惊讶,平静地说。
“见财起意?恰好在这个峰口浪尖?”我冷冷地笑着,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不管是谁,如果让我知道这件事是谁在插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居然敢伤害到我疼爱的妹妹。
但我现在能做的是什么?
我现在手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权,没有势,我说的话,做的事又有什么用呢?
究竟如何才能让我说的话变得很有分量,变得让所有人畏惧,变得让他人不敢轻易触犯我的领域?
我能做的仅仅是利用媒体,利用舆论……
只要你足够强了,有人即使想踩也把你才不下去了,那个时候,别人才不会再轻易踩你,才会给你说话的空间,才会给你话事的权利!
和周叔叔交流了一会,我才知道成都这边的真正情况恶劣到什么地步,而我这些家人还在一味地保护我,没有一个人告诉我这边的真实情况,甚至不希望我在这个时间回到成都。
我躲在北京,这些事就能够停止吗?
我感到怀疑。
成都这边报纸上的口水仗已经打到一个阶段,初步可以肯定的是支持我的一方输了,毕竟没有太多的东西能够证实到我的真实水平,或者说他们找不到太多的东西来支持他们的观点。
支持我的一方渐渐落在了下方,但是诡异地是,我家里的人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出来发言,或者给媒体提供有关我的材料。
“你母亲觉得如果没有你本人同意,不能轻易把你的情况透露给媒体。”周叔叔苦笑着解释。
但是妈妈根本就没有询问过我的意思啊!我猜她是根本就不打算让那些媒体在我身上做文章。想要隐藏我的一切,希望等这个风声过去!
妈妈呀,你以为如今这个样子,我能安然度过吗?
“其他情况呢?”
“什么?”
“药厂?诊所?还有爸爸妈妈的房地产公司?”我问的非常直接,如果有人对付我们家,目标不应该是我,对付我他们没有任何好处,应该是为了谋求那些利益才对。
“开菲,你敏锐得不像一个孩子!”周叔叔和我的保镖程鹏有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盯着我看了一会,周叔叔这样说了一句。
“谢谢,请继续。”
“药厂那边暂时没有什么问题,房地产公司也是,到是诊所那边上次那个所谓的医疗事故又被媒体闹了起来,而且言语非常不客气……”
“怎么说的?”
“说诊所利用自己的势力逼迫死者家属接受赔偿,拒不承认治死了人。”
“颠倒黑白!”我不屑地说着。“药厂那边,那个叫周威的呢?”
“周威?是谁啊?”
“算了。”
……
******
“爸爸妈妈,你就不要瞒我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到底谁是幕后黑手?”回到家里,毫不意外家里的大人基本都在房间里商量事情,我也毫不掩饰地开门见山地询问。不意外在几个大人脸上看到一闪而过的慌张。
“开菲,你在说什么啊?”姑姑掩饰地笑着,似乎想要隐藏刚才脸上的慌张。
“你们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妈妈为什么提醒我要和生父那边打好关系,因为妈妈知道你的对手会用那些手段,提前进行预防而已;
为什么现在关于我的报道经久不息,如果真的想要把这个风波安息下来,凭大家在成都经营这么多年的人脉,不是很困难的事吧?
而且只要将有关我的某些信息透露出来,现在我们家也不会陷入如此尴尬地境地吧?”我看着众人吃惊地神色,微微一笑,
“那些报道虽然表面上是针对我,但实际上是针对我们家族的不是吗?字里行间透露的都是家族炒作,造假,捧起了一个天才……”
“你还看出了什么?”妈妈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插了一句。
“妈妈,你说,如果当所有人都接受了我这个天才名不副实,当所有人都认同我的成功是因为我家人的炒作和欺骗,你觉得公众会对大家有什么样的印象?”
看着众人茫然的眼神,我一字一句地说,“欺骗!当所有人都认同了你们所做的事是欺骗,那么你们所有人的行为都得不到公众的信任,失去公众信任度的公司和企业还能生存吗?”
妈妈闭着眼想了一会,睁开眼睛,看着我,“我知道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周威呢?”
“辞职了?怎么了?”妈妈对于我突然转移话题似乎有点惊讶。
“没什么,妈妈,你还没有说到底是谁要对付我们家呢?”
“现在暂时只有一个方向,不止一家,应该是好几家……”这次妈妈没有隐瞒,原原本本地将所有事情告诉了我。
商场上的利益之争,一个是药厂,一个是我们诊所附近的药店和另一家诊所。
我们诊所的生意兴隆,让其他同行生存空间大大降低,自然有人想要插一脚,听说这家新开的诊所老板有一些黑道的背景,至于药厂嘛,技术赶不上我家药厂,自然想要玩些阴的。
“药厂老板是什么背景?”
所有大人对视了一眼,我清楚地看到他们眼中的一丝惊讶,很奇怪一个小孩子能够说出这么成熟的话语吗?
难道我们平时的表现还无法证明我的实力吗?
“他是一个省委领导的亲戚。”
“又是亲戚?”我的心中闪过一丝厌烦,现在中国的这种行政体系啊!
官商勾结吗?
还是这个省委领导在背后撑腰?
要不要利用他们官场上的内部斗争呢?
这一点,妈妈他们应该也想到了吧!
我抬头微笑地看着他们,“既然你们已经查到了他的背景,那你们准备怎么动作呢?”
“开菲,你还小,……”妈妈似乎并不打算告诉我社会的黑暗面。
“妈妈,现在已经是这个样子,你觉得我们以后一直都不会接触社会的阴暗面吗?”
众人一阵沉默……
“你实在不像一个小孩子。”大人再次感慨。
“我们准备找这位省委领导的对头,只要我们能赢,这位省委领导肯定会有一定损伤,他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放弃他的那个亲戚,一个是保他那个亲戚,如果是第一种情况,我们对付起来就容易多了,如果是第二种情况,我们就要麻烦许多,还需要时间去布局……”
“怎么样?满意了吗?”好容易解释完,妈妈微笑着看着我。
我带点崇拜地看着她,短短几年的商界生活居然让你成长了如此之多,现在的你和5年前的变化实在太大,大的都不敢让人相信。
我记忆中单纯的母亲,今天居然在和我谈论如何布局对付他人,拉领导下台,我该觉得开心吗?
剧变(七)
“最后一个问题,小混混怎么会敲诈月儿?”
这个问题一出,全场一片冷场,没有一丝声音。
对于敲诈月儿这个事我一直很有疑惑,真的是小混混临时起意吗?如果是临时起意,真的就这么巧,恰好出现在这个时候?如果有人指使,要对付我家,怎么会用敲诈这么没用的手段?
“开菲,这个问题你就不要再问了。”妈妈苦笑着看着我。
“妈妈……”
“叫你不要问了你就不要再问了!”妈妈突然间的声色俱厉阻止了我接下来的话,似乎不愿意我再纠缠下去。
我微微一怔,但马上脸上浮现出一个笑容。“你们不愿意我继续这个话题,也不愿意直接说是谁要伤害月儿,那肯定是因为你们知道这个指使者是谁,而且是一个很不好处理的人物。”看着大人脸上浮现的担忧神色,我的笑容更加冷了。
“她肯定不是我们的敌人,对于敌人,你们完全没有必要隐瞒,对吧?”我现在的声音非常甜美,但是我说出的话却足以让所有人坠入地狱。
“不是敌人,那就是朋友,朋友你们也没有必要隐瞒,那只有一种可能,……”“开菲!”妈妈大声地喝止。
“不敢说吗?”我冷笑着看着所有大人。
“现在还不能动他们。”妈妈有点疲倦。
“那事情完结以后,请让我来处理!”我微笑着接过了话。
“你,……好吧!”大人最终妥协,我没有理会爸爸眼中的一丝哀求,也没有理会姑姑眼中的一丝为难,撇过头去。
“我们的对手既然利用我的事情来打击我们家的声誉,那也有我来扳回这一局吧!爸爸,妈妈你们尽管做你们的事,需要我配合的话,随时说一声,我有足够的实力可以扭转所有的媒体。”我自信地说着。
“你就这么肯定?你凭什么?”姑姑有点吃惊地看着我。
“就凭我是林开菲!”我傲然地看着她,骄傲地宣布!
就像自己站在世界的顶端!
但是我完全没有想到,很快,自己就会从云端跌了下来,在自己完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被人猛地打了下来,重重地落在地上——好痛……
*****
再次回到学校,所有和我交好的老师和同学都主动来和我打招呼,默默地给于我支持。
“为什么电话里没有早点告诉我?”课间操期间,我在教学楼后找到兰奇。
“怕你担心,本来还想在你回来之前将所有事情搞定的,没有想到会越闹越大。”兰奇带着一丝愧疚。
我知道兰奇利用自己的很多关系在报纸发表了很多支持我的文章,结果被人疯狂攻击。
“不要担心,是有人要对付我家,我只不过是他们攻击的一个借口而已。”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开菲……”
“恩?”
“《沙星》开始上演了。”
“恩,我知道,怎么了?”
“主创人员是宁杰和王达……”兰奇说话吞吞吐吐。
“我知道。”
“你不在意?”兰奇有点吃惊。
“我不在意,兰奇,我在意的不是那些名和利,我在意的只是自己的朋友而已。我知道你们很清楚《沙星》里的大部分词曲是我拿出来的,现在冠上的是宁杰和王达的名字,你觉得不公平,觉得对我不公平,可是公平是在我在乎的情况下说的,我本身并不在乎那些东西,我反而觉得让他们当主创人员更好,毕竟他们想走的是音乐的路线,有那么一个资本,他们要顺利得多。”
“可他们的实力并不能写出那样的词曲!”
“所以他们再也没有时间来玩了,他们必须马上增强自己的实力直到自己能够写出那样的歌曲出来啊!”
我笑得无邪,这对于宁杰他们来说是一个荣誉也是一个压力。
“你啊!”兰奇笑得宠溺。
我们静静地坐在教学楼后的石凳上聊着让彼此开心的事,直到上课铃声的响起,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
“请林开菲同学到校长办公室!”我面无表情地听着学校关广播里的通知。
大概叫我干什么我都已经知道了,去美国的事十有八九泡汤了,听说是上面的意思,取消我去美国的资格。
为这事我的班主任老师还在校长那里闹了很久还是没能改变那个决定,结果已经年过半百的班主任一脸愧疚地告诉我他帮不了我,让我一阵感触。
其实这不是他的错啊!
由于我家一直没有对那些流言蜚语做任何的还击,现在成都的大小媒体对我是一片指责声,而上面就是以这个为借口取消了我去美国参加学术交流的机会。
“林开菲同学?”
“恩。”我淡淡地虚应着。
“你……”或许是我不冷不热的态度让领导面上不愉,想要出口训斥不过又忍了下来,只是提高音调宣布他们的决定。
“由于近段时间有很多关于你的不利言论,为了访美交流团的声誉,我们取消了你参加访美交流团的资格,希望你能理解。”
我沉默,没有丝毫反应。
“你明白了吗?”声音大了一些,似乎对我的没有反应表示诧异。
“恩。”
“也就是说你不能代表成都市中学生访问美国了。”
“我懂你的意思,不用给我解释了。”真当我是白痴吗?连这个都不懂,表面上是现在国内媒体对我的负面评论太多了,担心有人借题发挥,所以为了大局取消我的资格,但实际上我心里很清楚,这不过是那个领导的一个指示而已。
看来他还想在我身上打什么主意啊!
是为了示威吗?告诉我的家人随时可以毁了我的前程?
“如果没什么事,我可以走了吗?”
“啊?哦,可以。”
没有理会两个目瞪口呆的官员,我沉默着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似乎高潮快来了!
*****
去美国交流访问的名单公布下来,立刻引起校园里的轩然大波。
七中的第一名,全市第一名,曾经组织策划了中美学生交流会,获得国家化学竞赛金奖的林开菲竟然没有在上面。
七中学生议论纷纷,七中老师议论纷纷。
本来对此不满的七中老师隐讳地透露说是教育局直接干涉学校的安排,直接划掉林开菲的名字。
学生的讨论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及了,言谈中对我充满了同情,对教育局的安排充满了愤慨,对新增的那个同学也有了很多的不满。
七中的老师专门给我做了思想工作,希望我能理解。
我不理解又怎么样?
这口气还不是就这样闷着吃下去!
忍气吞声不是我的风格,只不过是现在还没有到爆发的时间而已。
虽然不能针对教育局,不过让他们吃点苦头还是好的。
真是奇怪,我的心里竟然有那么一丝淡淡的兴奋和刺激。
呵呵,看来自己骨子里面还是满喜欢这种冒险的啊!
剧变(八)
这几天爸爸妈妈都忙坏了,都在忙着和那个领导的亲戚斗吧,那些商场上的东西我不懂,不过很奇怪,我居然没有想过我们会输,这大概是对家人的一种信任吧!
其实输了也没什么,最坏的结局我都能接受还有什么接受不了?
“姐姐。”
“恩?有事吗,震震?”看着弟弟张口欲言的神情,我挑挑眉,“这段时间在学校里受了什么压力了吗?”
“没有,姐,我知道那些报纸上说的都不是真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那里乱说。”震震急忙否定。
“那你在烦恼什么?”
“你为什么不公布你的真实情况,只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纳兰寻,现在网络上点击最红的小说《东京》是你写的,就不会有人说那些话了。”
“你还是想不通啊!我以前说过,我不需要那些无谓的人的认同,因为我觉得无所谓,我只要自己认同自己就可以了。”
“可是,那些人全部在那里胡说八道,明明知道不是事实,你却不让我们说出实情……”
“有什么关系,别人只是说说而已,你在烦恼什么?”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凭什么那些人可以这样乱说,毫无根据地胡说,他们知不知道这样很伤害人啊……”震震的眼睛有点红了,是在为我心痛吗?还是在为我不平?
“班上有人说什么了吗?”
“姐,他们说你根本没有什么能力,都是靠媒体捧起来的,都是家庭炒作起来的,呜呜呜……”震震哭着趴在我的身上,“我不甘心,他们凭什么这么说?”
“你怎么反驳的?”我有点心痛地搂着弟弟。
“我说我姐姐根本不是那样写的,我……呜呜呜……”震震边哭边打嗝,话也说不清楚。
“你是不忿他们胡说呢?还是为自己不能击败他们而伤心?”我静静地安抚震震。
“嘴巴长在他人身上,别人想说什么,你都没有办法阻止,最好的回击办法就是用事实击败他们!”
我的嘴角微微上翘,带着无比的骄傲。
“现在有人在对付我们家族,想要谋划我们家的企业,……”
“啊?”震震惊讶地看着我,无比震惊。
“现在媒体上不断地对我进行攻击实际上就是他们对付我们家的一个手段,这段时间大人都很忙,就是在忙着对付他们的对手,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开开心心地生活。”
“学校同学可能会有一些闲言碎语,但是你何必在意呢?你想想,如果你伤心了,你失望了,谁会开心?是那些说闲言碎语的人!但是相反,你不但不在意他们的话,反而过得更加开心,你说郁闷的是谁?”
“他们越想让你伤心,你就越要开心地笑!气死他们!”
“呵呵……”震震被我逗笑,带着眼泪咧着一张嘴傻笑,“姐,你好厉害!”
“不过就这样放过他们?”
“当然不,我是那种被人欺了不作声的人吗?”
“不是。”
“所以啊,现在只是时间没到而已,等大人那边安排的差不多了,我再反击吧!到时候给所有的那些人一个好看,如何?”
“恩!”震震坚定地点点头。
微笑着看着震震离开,我收回眼神,担忧地看着桌子上月儿的照片,眼中闪过一丝心痛。
不管那个人是谁,只要她敢伤害你,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我在心中暗暗发誓。
想起我回家后,月儿抱着我哭了一个晚上的情景,心中再次一阵揪心的疼痛。
******
“开菲。”
我奇怪地看着家人面色沉重地站在我的面前,奇怪,难道他们那边事情有变?
“怎么了?”
“这是你写的?”妈妈递给我一个通知,正是《中华预防医学》杂志编辑部寄来的录取通知。
“恩。”我点点头。“上次和你们说了啊,我发了一篇文章,请石爷爷帮我改了一下,出什么问题了?”
“周威说你剽窃他的论文。”
妈妈平静地说着。
“呵呵呵……”我怒极反笑,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但是问题是,周威如何知道我发表了论文。
“证据呢?”
“论文底稿和实验数据,他那里有一个实验数据记录本,可以充分证明这个实验是他做的。另外,”妈妈顿了一下,看着我继续说,“他说这个实验是他指导你做的,论文也主要是他在写,本来准备继续修改,没有想到你把草稿拿走,请石教授修改以后以你自己的名义发表了,没有他的挂名,他要求我们公开道歉。”
“他想的美,他以为他是谁啊?”我笑得愤怒。
“开菲,我们相信这个文章确实是你完成的,不过其他人并不相信,不论如何,一个中学生和一个大学毕业生来说,公众更倾向于大学生完成的论文。”妈妈冷静地解释,“你有没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个是由你写的。”
“证据我有,但是我不信任省内的法院,我不会把关键证据交出来,你们觉得我们现在是在和官斗,我的证据交上去,最后证明它是属于我的可能性有多少呢?”我平静地看着家人。
“我不想把政治想的太黑暗,我也相信肯定会有很多正直的人,但是,你们敢赌那个万一吗?万一我们遇到的就是一个混账官员?”
“你有什么证据?”
“周威手里的实验记录我知道,我也很清楚,那一本是我故意修改过的实验数据,除非他能完整的做一遍实验,否则他根本不可能察觉里面故意修改的地方,真正完整的实验数据在我的手里……怎么了?”看着家人一张张呆滞的脸,我不由得一阵好笑。
“天啊,你还是一个孩子吗?”这句话是我这段时间听得最多的。
“我从3月份实验就开始防他,没有想到他到现在才发难,还真能忍呢!”我有点讽刺笑笑。
“他不是能忍,是在等你成果出来吧,或许他已开始并没有抱什么希望呢!”妈妈冷静地解释。
“如果能够扳倒周威,就能够控告他偷窃研究所最新研究,开菲,你那里还有什么证据?”
“我3月份就申请了专利,这件事周威应该不知道,专利受理书都已经下来了,周威凭什么和我争,到是你们,手里的底牌最好先不要一次露出来,有些东西越晚露出来,震撼效果就越大!”
“哈哈,好,不愧是我家的孩子,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继续我们的安排。”舅舅爽朗地大笑,刚才阴郁似乎一扫而空。
“对了,杂志在今年11份才会出来,周威又怎么知道我递交了论文?”我突然想起这个被我忽略的问题,我预想中,周威会发难那也是在杂志出来以后啊!现在杂志还没有出来,他如何知道的?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妈妈也是一脸惊讶。“算了,不说这些了,到是你,开菲,你让我很惊讶,你,为什么会有那些想法?”妈妈和其他长辈都是一脸的担忧,常言说苦难让人成熟,而我的经历似乎不应该有如此成熟的想法。
我真诚地面对大人担忧的神情,“妈妈你记得吗,去年12月份,我去川大上了一堂课,正好遇到所有学生在讨论现在的教育制度,大多数学生以我为例子,抨击我的成功是家族炒作得来……”顿了一下,看着大人紧张的神情,我微微一笑,
“和现在真的好像,那两堂课是我最难熬的时候,周围所有人都在指责我,都在否定我,都在嘲笑我,下课了以后我当时想去找我的古文老师李老师,希望能够得到他的安慰,但是,我却听到他和其他人在讨论我,而且他,否定了我……”眼中渐渐浮现一丝雾气。
“开菲……”妈妈心痛地搂着我,似乎是没有想到那件事让我如此记忆尤深。
“我当时很不能接受,我也不明白,那一段时间状态奇差!不过还好,”我长舒了一口气,“我挺过来了,不是吗?我想通了,所以,现在,你们不用担心我会受不了这些压力,我的承受能力比你们想象得要强得多!”我笑着安抚他们,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他们在分心来担心我了。
现在这个状态,明明是家族的争斗,却把我一个小孩子放在火上煎熬,每一个疼爱自己孩子的大人心神都会乱吧!
那我就告诉他们,我是不需要他们担忧的,我完全能够笑着承受任何的挫折,和打击。
因为,
我的心
足够坚强!
作者有话要说:
编写边贴啊!各位就不要再催促了啊!
我也和各位一样,喜欢把一个故事讲完的啊!
剧变(九)
如我们所料,周威的控告让有关我的事再次掀起了新的高潮,我就像一个旁观者,冷眼看着那纷杂舞台上的粉墨登场,你方唱罢我接着唱,看着众多的报道,就像是一出闹剧。
真的觉得有点无聊,这些媒体一天到晚没有正事可以做吗?这样做有意义吗?除了能够吸引眼球,增加公众注意力,还能有什么意义?
媒体应该起到的社会作用去哪里了?
这里有多少报道是出自那位领导的示意?这里有多少报道是人云亦云?
其实我很怀疑那位领导会亲自出面来对付我这样的小人物,不过,事情闹得这么大不管如何,他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当然还有这些无聊着一起发疯的媒体
这样也好,至少让我看到某些媒体的铁骨铮铮,成都商报保持着自己一贯的风评,平和冷静地旁观。
华西都市报,冷静地分析,不偏不倚。
……
闹得都是一些小报,和一些无聊的新闻媒体。
“开菲?”
“丁姐?”丁小云?她怎么给我打电话?
“开菲,我相信你绝对不会去剽窃他人的论文,不过那个周威不好对付,那个周威的女朋友萝莉是**报社编辑的女儿,所以很多的媒体都是偏向周威的,你自己……多注意一点。”丁小云淡淡地关怀从电话线的一头传了过来。
“恩,谢谢丁姐。”心中一阵淡淡的暖意流过。
“林林。”
“爸爸?”我很惊讶亲生父亲会给我打电话。
“报纸上说的我都看到了,老实说,我都不信,不过我希望听到你说一句。”仍然那么霸道的语气带着一种淡淡的关怀。
第一次,我并不反感他的霸道。
嘴角微微翘起,我轻声地说,“爸,那些说的都不是真的。”
“好,那就好!”
第一次,我在这世对我的父亲有了一些的好感,前世已经过了,他在前世是那个样子,在这一世或许不是这样吧。
“开菲。”
“天田?”
“这段时间压力很大吧?”
“还好。”
“你自己多注意身体,放心,我们都支持你,我的很多同学多觉得你不会去剽窃他人的文章。”
“谢谢!”
“加油!”
“恩……”
“开菲。”
“云老师?”
“茶道可以让你静心!”云老师秉持一贯的优雅,淡淡地说着,但是从那淡淡的话语里完全能够体会到云老师的关怀。
“我知道!我现在每天都会到顶楼的茶室为自己煮茶。”我微微地笑着,本来沉闷的心情也没有太多的负担了。
有如此多相熟的朋友鼓励自己,支持自己,还有什么值得烦闷的呢?
“开菲,我们相信那篇文章绝对是你写的,虽然有点不可思议,不过我们觉得发生在你身上,似乎一切不可能都会成为现实。”学校里一干好朋友都坚定地站在我这一边,向我传达着他们的支持。
好友的支持在我意料之中,但是某些同学的支持却出乎我的意料。
汪思凌和姚瑶给我送了一张卡片,“以前的事是我们不对,你不要太放在心上,我们相信你的实力,也相信你的骄傲,你是不会剽窃的!因为你太骄傲!不管你做什么,我们支持你!”
拿着卡片的那一刻,我真的好惊讶,说实话,我对她们的道歉还有平时的招呼都不过是人际交往中的礼节而已,真要说我信任他们吗?
不,我并不信任,所以一直都是淡淡的疏离,但是我绝对没有想到会在关键时刻得到他们的鼓励。
邱铮也送来了卡片,也同样送来了信任和鼓励!
看着同学转交给我的成推卡片,那一刻,我真的有痛哭的冲动,同学,一个干净得没有一丝污染的词语,在这一刻得到一个非常完美的诠释。
学校,这一刻在我心里不仅仅是学校,真的像是一个母亲,同学,在我的心里也不仅仅是同学,他有着另外一层的含义。
学校很多关心我的老师也把我找了过去,关心地问我所有的事,我都是微笑以对,但是没有透露太多的事,只是说我的家人准备向法院提起控告。
我不是不信任我的老师,但是对不起,在这个关键时刻,一点点的小小的误差都可能让我们前功尽弃,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如果我真的把家里的安排向某位老师和盘托出,到时候他的领导找他谈话,他是说还是不说,说了,对不起学生的信任,不说,领导在那里等着呢,得罪了领导,也就意味着前途一片黑暗,他如何选择?
呵呵,我是一个善良的人,不会让那些老师陷入这种为难的境地的。
小心使得万年船,有些时候,功亏一篑就是来自一些小小的失误,和无意中的泄露。
******
对于外界的纷杂,我家一直保持着沉默,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对对方的攻击中,似乎我们快赢了,从家人日渐轻松的表情还有报纸上现在又突然出现的新的高潮。
他们还真是不累啊!
闹了这么久了,公众的精力是有限的,一个事情反复地说,公众也会觉得厌烦,而且翻来覆去都是那一方在唱独角戏,而事件的另一主角却没有任何的发言,谁都会觉得累啊!
虽然现在公众已经对我的家族和我自身的能力有了不信任度,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公众都是盲目的,到时候我这边高调出场,那些跟风的媒体和愚昧的群众会选择哪边?
真正有思想的人,会有自己的判断和想法,不会人云亦云,也不会盲目跟风!
******
风云突变
“去北京吧!离开一段时间。”回到成都不到一个月,妈妈有点疲倦地对我说。
“妈妈,你要我走?”我有点惊讶地看着妈妈。我们不是要赢了吗?
“去北京,别人的手不会伸那么长,你才会比较安全,我们才不会担心,也好应付对方的狗急跳墙。”妈妈担忧的话告诉我现在的局势不容乐观,难道局势发生了变化?
“到底怎么了?”
“我们低估了他们的实力,高估了他们的人品,忘了狗急跳墙!”妈妈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妈妈,是担心媒体吗?我有办法扭转媒体的,我有办法现在让所有的媒体都改变方向的!”我有点着急。
“开菲,没用的!现在做任何事都没有用,只要大局掌握在别人手里,你也知道的,即使你真的掌握了很多确切的证据又怎样?别人还不是说你是假的?”
妈妈的一句话让我的心变得冰凉!
难道我的所有努力只能是在锦上添花,没有雪中送炭的资格;我太高估了自己的作用了吗?
如果家族败了,我的那些事实拿出来也不过是起到些微的作用,对家里现在的纷争没有一点的帮助,还不如不拿出来;只有,家族在大局上胜了,那我所有的成就才会给对方强烈的一击吗?
“开菲!”妈妈心疼地搂着我,“你一向很能干,很懂事,不要去担心这些大人的事,你……”
“不担心,不担心,你要如何不担心?”我猛得甩开妈妈的手,对着她怒吼,
“我以为我可以扭转乾坤,结果发现自己无足轻重;
我以为我可以帮助你们,结果发现自己根本做不了任何的事;
我能做的是什么?
关键时刻,我不能和你们在一起,却要被你们送到外地,留你们跟着他们斗,你以为简单地说不要担心,我就不会担心这些事了吗?”
“那你能做什么?你们现在这么小,什么都做不了,除了好好保护你们自己,不要让我们操心你能做什么?你要真的想要帮家里,那你就给我好好地在外地待着,好好地学着,以后等你成为一个举足轻重地大人物就没有人敢这样对付我们了……”
我的吼叫激起了妈妈的怒火,妈妈对着我狂吼了一顿之后,抱着我大哭……
那一刻,我从天堂落到地狱,一种对于自身实力的否定,一种对于自身渺小的愤怒,一种被人践踏尊严的屈辱……
想起几天前我还口出狂言,觉得自己一出现似乎就能够翻手为云,似乎就能够扭转乾坤,似乎就可以一局定江山……
原来,自己是这么的天真,这么的幼稚……
原来,社会上,是如此地复杂!
作者有话要说:
不能再在电脑面前了,我快晕了啊!
避祸
“其他人呢?”
“所有小孩都离开,震震去他姑姑家,范景伟保护,月儿和乐乐去河南武术学校,郑仁云保护;霞和红去河北,你去北京,和开云在一起,程鹏一路会保护你,卡里是10万,够你们在北京的开销了……”
“妈,我不走!”我眼睛一红,紧紧抱着自己的母亲,泪水禁不住流了下来。
“到底出了什么事?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全变了?”
“开菲,走吧,走得远远的,我们才会放心。”
“妈……”我哭着抱着自己的母亲。“我不走……”
“乐乐昨天差点被人绑架,保护乐乐的人受了重伤。”听了妈妈的话,我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你以为,在目前的形势下,我们敢让你们留在这里吗?”妈妈的话带着无奈和一丝愤怒。
愤怒自己不能保护自己的儿女,愤怒自己要面对如此的不公吧!
我任由泪水飞流,刚刚已经放声大哭过了,现在只有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看着水珠浸透进妈妈的衣裳,感觉着泪水渐渐地浸润着母亲的衣服……
不得不远离家乡的悲哀,不得不离开家庭庇护的难过,不得不看着自己的家人和别人争斗自己却无能为力地站在一旁……
本以为足够坚强的心,还是忍不住发凉,还是忍不住怨,还是忍不住恨……
本以为自己可以风淡云清,本以为自己可以冷静,本以为自己可以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家人成长,但是真正处于其中,才知道心头的痛,才知道这种身不由己地无奈……
为了保护家中的小孩,所有小孩竟然不得不离开自己的家,去躲避那些未知的危险……
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自己好好的活着,笑着过着,告诉担忧我的人,告诉那些想看我家笑话的人,我
林开菲,
过得很好……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要让所有人看到,我要让所有人明白,
从今以后,
林开菲,
不是一个能够再任人欺负的人!
******
“要去北京?”一干朋友惊讶地看着我。
“恩。”
“开菲,你家到底出了什么事?你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报纸电视天天不断地攻击,就连我爸都在问我你的情况。”我的沉默让谷清彻底愤怒了,身在那个家庭的小孩已经能够敏锐地觉察到事情的不同寻常。
“今天把大家约出来,就是想给大家解释一下情况。”我有点疲倦地看着所有朋友。
“谷清,兰奇,甑奇,宁杰,穆达,王达,你们都是我最铁的朋友,所以这件事我不想瞒你们,怕你们担心。”看着面带焦虑的朋友,我知道为他人担心的滋味。
“出什么事啦?因为那些报纸天天在说?”兰奇眉头紧皱地看着我。
“不全是。”我想了一下,构思了一下语言,“有人在对付我家,他们有人有黑道背景,妈妈担心商场上的争斗可能会伤害到我们,所以要求我们暂时离开成都,等大局定了再回来。”
“商场上的竞争波及到家人,这样的手段会引起公愤的。”兰奇惊讶地说。
“前天乐乐差点被人绑架,保镖重伤……”
“什么?”
“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是对方做的,为了避免对方的狗急跳墙,只好暂时避开风头。”我无奈地苦笑。
“如果对方是黑社会,你们完全可以报警的,……”几个朋友里,大概就是宁杰家里稍微单纯点。
“在成都能够有黑道背景的有几个没有白道的支持?”我苦笑着看着宁杰。
“开菲,你是说他们后面还有其他人的支持,难道你这次被取消名额……”谷清的思维反应非常敏捷,立刻将相关的事情联系起来,震惊地看着我。
“那是在警告我家,他们可以随时毁了我的前途……”
“你说什么?他们是谁?”兰奇、穆达他们异常愤怒,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
“开菲,不要担心,我找我妈妈帮忙,我……”
“谷清,不用了,我今天把事情告诉你们,只是希望你们不要担心,我不希望你们插手。”
“可他们竟然如此对你?”穆达显得很气愤,王达他们也反复说要帮助我,苦劝不止,我的怒火也彻底爆发了。
“你怎么帮我,你们又拿什么帮我?我们现在都是学生,我们哪一个人有足够的实力和那些官员斗,和那些社会人物斗?
你们说帮我,不过是去求自己的父母,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的父母凭什么帮我?凭什么帮我家?
他们都有自己的事业,都有自己的人脉,会为了自己儿女的朋友去帮助他们的家族吗?如果只是需要你们父母的一个举手之劳,我绝对不会反对,但是你们知道我家的对手是谁吗?不是一般人,他们势力强到我们家所有小孩都要离开成都暂避风头,我们家是普通家庭吗?不是,我们家都如此,你们以为再牵扯你们家庭进来,可能吗?现在已经拼到这个地步了,不把一方赶绝是不会停手的,何必让你们的家庭进来受罪……”
“对方来头很大,后台是省委的一个领导,他们在成都也有很深的关系……”
说着说着,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在弟弟妹妹们面前忍了许久的眼泪,忍了许久的担心这一刻终于全部爆发了,……
被人逼得必须离开家,前世到现在都没有这么窝囊过,但是却不得不忍下这口气,拼不过别人,以前想得再好,再轻松,在现实免面前原来都是那么的无助,那么得不堪一击……
“开菲……”谷清哭泣着一把搂住我,“我会保护你的,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像誓言也像是承诺!
兰奇宁杰他们捏紧了自己的拳头。
“开菲,我爷爷是中将,在兰州,要不别去北京,去兰州,有他护着你,没人敢动你!”穆达忍着泪水笑着对我说。
我强忍住自己的泪水,微笑着看着他,“我在北京混不下去了就去找你爷爷!”
“去我家,我爷爷也是中将,我还有姑姑也在北京……呜呜呜……”谷清搂着我,边哭边哽咽地说。
一时间弄得我哭笑不得!
“开菲,时间快到了,该去机场了!”程叔叔走了进来提醒我们该结束了。
我推开谷清,看着一干朋友眼睛红红地看着我,无力地扯动自己的嘴角
“我要走了!”
“开菲!”兰奇声斯竭力地叫着我,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有能够帮你的实力。”
“我相信!”我笑着,任由泪水从脸颊滑落。
我看着所有好友,一字一句地说,
“我发誓,我林开菲,再不会让人如此摆布!”
转过身,我准备离开房间,谷清一把抱住我,眼泪汪汪地说,“就要走了,都不和我拥抱 一下吗?”说完狠狠地抱住我,将头埋在我的肩膀,我任由自己的脸颊贴在她的脖子,让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再落进她的脖颈……
我也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凉凉的,湿湿的……
“好了,别再招我哭了,我真的要走了!”拍拍谷清的肩膀,我慢慢推开她,哽咽地安慰她。
“你不和他们告别?”谷清带着泪笑看着我,将我推到了兰奇的面前。
我笑了笑,张开双臂和兰奇紧紧相拥,兰奇先是身体一僵,然后整个身体放松下来,双臂紧紧地搂了一下我,然后放开。
我依次和其他好友拥抱着分开。
“开菲,如果不依靠家族的力量,你不能拒绝我们的帮助!”
“当然不会,我们是朋友嘛!”笑着冲所有人挥挥手,我转身离开了房间……
调整心情
“程叔,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坐在飞机上,我的状态仍然没有恢复,止不住自己的担心,只好用聊天来抒发自己的郁闷。
“军人。”
“军人?”我诧异地看着沉稳的程叔,怪不得他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其他叔叔呢?也是军人?”
“恩。”
“为什么做保安?”
“退役,没有一技之长,在朋友帮助下开了保安公司,当别人的保镖。”
“程叔,你的身手一定很好吧!”我对这个程叔有了一点兴趣。
“还行。”
“还行是什么样?和人对打,你能打倒几个?”
“三个。”
“哦。”我点点头,我还以为会是那种一个挑十多个的高手呢。
“程叔,你们保安公司有没有懂侦查的呢?”
“有。”
“如果我想请人帮我跟踪调查几个人的情况,可以吗?”
“这样看你需要哪些方面的材料。”
“去调查周威,我想要知道他是如何知道我论文的即将发表的,还有,关于我申请专利的事,看看他知道多少?……”
我说完后,程叔再次用一种诧异的眼神看着我,“他们说你只有13岁。”
“恩,8月份是我生日,不过,看来今年的生日很有可能在北京过了。”我转头看向窗外的白云,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有钱人家的小孩都想你这么早熟吗,还是天才是不一样的?”
听到程叔的嘀咕,我诧异地看向程叔,刚好接触到他尴尬的脸。
心里一阵好笑!心情终于好点了!
想不到外表严肃的程叔居然会有这么搞笑的情况,还在那里嘀咕?
看着窗外漂浮的白云,放眼望去,一望无际,看着蓝天,白云,透过云层,看着广袤的大地,不知怎么回事,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话,
“不争朝夕,争万世!”
嘴角浮起一丝微笑,我还小呢,我还没有踏足社会呢,所以我现在斗不过你们!也保护不了我想保护的人,不过我不急,我也没有必要变得和你们那些人一样,因为那样,就是我输了!
学生会的经历虽然让我成熟,但是远远还不够面对社会上的这种黑暗,学校里毕竟还太单纯,社会上毕竟太复杂!
我不反驳,我沉默是因为我知道,现在反驳没有用,争论也没有用,在这个时候,不管自己做什么,别人都可以将污水泼到你的身上。
多做,多错!
不说,也是错……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觉得似乎一瞬间长大很多。
白云,蓝天,真的很美!
真的!
我该怎么做呢?
妈妈不会愿意我和那些人有什么牵连,我那就避开;妈妈不会希望让这件事影响到我,那我就不让它影响;我要按照自己的计划去学习,去生活,我要让那些嫉妒我的人永远也达不到我的高度,他们就只能在那里嫉妒,只能在那个阴暗的角落想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而我,我要堂堂正正,风风光光地立于众人之上!
我要笑着
看着你们所有人哭!
******
静静地待在北京中关村的一个出租房里,我随意翻阅着自己的书籍。
和程叔叔聊过之后才知道程叔叔并不是一个普通人,是一个退役的军人,是姨父姐夫的表弟妹的堂哥,关系有点远,不过还是有那么一点亲戚关系。程叔厂里的效益不好,而且和他一起复员的战友家里的经济情况都不怎么样,部队上学到的东西似乎在社会上用处都不大,平时还多亏姨父他们的资助。
半年前,程叔的一个战友实在是和厂里的领导出得不好被人穿了小鞋,踢出了厂子,听程叔叔说,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因为女儿看病没有钱哭得跟什么似的。这事还是姨妈姨父出手相助的。
他们队友中几个脑瓜子活络的将大家召集在一起想要组建一个保安公司,一商量,启动资金姨父家借了几万给他们。
军队出来的,专业素质过硬,只是可惜跟不上时代,不过跟以前相比混一口饭还是可以了。
程叔很满意现在的状况,至少自己的兄弟们都能有饭吃了。
这次我家出事,姨妈和给他们打了招呼,他们更是十二万分地打着精神保护我们,我家也算是他们开业的第一大笔生意吧!
完全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受伤?
如果不是程叔的战友,或许乐乐就真的被人绑架了吧!
就冲着这一点,也值得我们全家感激了!
妈妈已经承诺承担那位受伤的叔叔的全部费用,虽然程叔他们表示不合规定,但是毕竟囊中羞涩,也只有接受我们的好意。
我对军队是非常有好感的,如果真要说这世界上哪种友谊我最欣赏,那肯定是同学和战友!
同学的友谊是那么的天真无邪,没有一丝的杂质;
战友的友谊是经过战火生死的考验的。
有人曾经评价过,战友的亲密程度仅次于夫妻之间的感情……
虽然有点夸张,但是我确实非常欣赏的!
特别是前世看的《激情燃烧的岁月》,还有《士兵突击》这种类似描写中国军人铁血风采的电视剧,真正是把我征服了,也让我由衷地佩服康红雷,一个绝对牛逼的导演,让我对我们国家的军人充满了崇拜。
即使有那么多关于军队的负面报道,不过我仍然坚信中国军队大部分是经得起考验的铁血军队!
因此对于程叔叔他们我有一种特殊的尊重感觉,他们和那些兵痞不一样,真的很认真,很负责。
想起自己以前看的那些书籍,好奇地建议程叔他们是否能召集一些特种部队退役人员,这种人才真的是人才啊!
想起电视里那些特种部队精彩的身手,那个叫人佩服啊!
程叔似乎也有点心动了,将我送到北京来以后,就一天到晚见不到人,似乎很神秘。
也很放心我的安全,想想也是,这是在北京,似乎根本不需要担心我的安危呢,有谁知道我到北京了呢?即使知道,找到我也不容易啊,在这么大的北京要想隐藏几个人还不容易吗?
*****
“哥?”
“你自己多小心。”
“我知道,你也是。”
“恩,你就让他们如此得意?”
“当然不会,不过现在的我又能做什么呢?即使我能证明他们说的都是假的又怎么样呢?家里还不是一样,要一直斗下去,我一个人能够置身事外吗?还不如让他们觉得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学生,离开了家庭的帮助我什么都做不了,隐藏在暗处,说不定我还能起到大的作用。”
“你计划怎么做?”
“我不信妈妈他们会输,而且,我在等,等我的论文出来,等我的生物竞赛成绩出来,等我的专利审批下来……”
“你觉得有用吗?”
“我相信会有用的!”我笑得自信,坚信自己不会失败。
现在不反驳并不是我清高不屑于反驳,而是我很清楚现在反驳也没有用,根本不起任何作用的事我何必去做呢?
社会上的魑魅魍魉,我还是要试着去去认识,去接触,至少以后不能像现在这样被动!
*****
在北京待了几天,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偶尔也会到附近的清华北大校园里走走!
走在清华校园里,我总会想起几年以后红遍网络的网络名人芙蓉姐姐,她好像就是在清华校园里拍了大量的生活照吧!
佩服她的胆量,可惜不是很欣赏她的品行!
站在清华的校训基石前,看着充满雄浑气魄的八个字,“自强不息,厚德载物!”心里一阵感触,这八个字来源于《周易》的“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奇Qisuu.сom书这几句话,是1914年梁启超先生应邀来清华演讲,讲题就叫《君子》,用《周易》这两句关于“君子”的卦辞作发挥,激励清华学子发愤图强。
“乾象言君子自励犹天之运行不息,不得有一暴十寒之弊。且学者立志,尤须坚忍强毅,虽遇颠沛流离,不屈不挠……坤象言君子接物,度量宽厚犹大地之博,无所不载,君子责己甚厚,责人甚轻……”
“所谓君子人者,非清华学子,行将谁属?”已过近百年,梁启超先生的这些话大概仍然激励着清华的学子吧!
每所大学都有着每所大学的精神,看着他们的校训就能分外感受这种精神,从这种精神体会他的教书育人,体会他的铮铮风骨,体会他那种蕴含在深处的文化底蕴和历史沉淀!
西点军校:职责、荣誉、国家
哈佛大学:与亚利士多德为友,更要与真理为友
斯坦佛大学:愿学术自由之风劲吹
……
每所名校自有自己的风骨!
嘴角微微翘起,我想起了原华西医科大学的校训:文明、严谨、勤奋、奉献,以及和四川联合大学合并以后,川大的校训: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我都喜欢,华西医科大学的校训让我明白作为一个医科学生应该具备的职业素质,川大的校训更是让我明白,作为一个人,应该有怎样的胸襟……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做人心胸要宽广,大海,汇集了所有的河川终于成就了自己的伟大。强者,要学会听取他人的意见,这是强者的胸襟;做人要坚持自己的原则,巍峨的高山,不会因为花草的妩媚而去俯就他们,所以他们能刚强雄健。刚强,则不会受到私欲的引诱,才能像大山一样刚正不阿!
北大的校训可是蔡元培先生提的“思想自由、兼容并包”,有空该去北大看看了,感受一下那里自由的学术气息。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晚上网络出了问题,上不了网,让大家久等了啊!
翻译风波(一)
走在北大未名湖畔,有一种很久违的亲切感!
在我前世高考的那个时候,清华北大可是我们所有学子心里的一个梦,在北京驻会期间,我也经常到北大清华来玩,现在看来,变化并不大,不像川大,99年后发生的变化大的吓人。
在北大校园里慢慢地闲逛着,看着暑假期间仍然留在学校里的同学和忙碌的考研一族。
两个女生交谈的话引起了我的关注。
“周静,哈佛Hantson教授的那个讲座是几点?在哪里?”
“3点,A201。”
“哦,那要赶快去占位置了,生科的,化学的,好像全都要去。”
“去了又怎么样,人家是全英文的讲解,还有很多专业词汇,估计就那些研究生能够听懂。”
“还是要去啊,至少感受一下国际知名教授的风采啊!”
“呵呵,大学三年,国际知名教授的风采你还感受少了啊!”
“这个不一样啊!这可是药物研究的专家,你说如果我向他提问,恰好得到他的关注,我有没有可能得到哈佛的全额奖学金去哈佛读研究生?”
“哈哈,你就做梦吧,大小姐,你还是先补补你那个烂英语吧!你至少要让别人能够听懂你说的英语吧。”
“窦小满,你找死……”两个人嘻嘻哈哈地打闹着跑开了。
我的心中一动,说不定这真的是一个机会呢,我一直在找一个很有影响力的推荐人,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到Hantson教授。
脑海中回忆了一下Hantson教授的著作,在药物研究很知名,那我肯定应该读过他的著作,为什么脑海中对这个名字没有一点的印象呢?
想了一会,我向着北大校园的公告栏走去,按照大学的习惯,大型的讲座活动,都会贴在公告栏里。
看到公告栏,我一阵无语,明明别人是叫Hutson,结果那女生居然说成Hantson,她的这个英语发音真的要纠正了!
看着熟悉的名字,Hutson,强人啊,他的简历我都可以倒背如流了,自从立志要读哈佛,梦想着研制出治疗艾滋病的药物以后,我就对世界知名的药物专家非常关注,当然更多的是我的未来导师D.Kenr教授。
这位Hutson教授可不是一般人啊,是药物研制学的泰斗之一,全球多家药物公司顾问,美国最大药物研究所负责人之一……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运气能够和他接触呢?
然后再请他帮我写推荐信,哈哈,有了他的推荐信,我还不是想进哪就进哪?
不自觉笑出了声才反映过来自己在做白日梦,想了一下,接近Hutson教授肯定是有难度的,人家是国际知名教授,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和学生见面?即使想去,也不一定能够找到他的位置啊?还有他一出现,周围肯定跟满了学校领导和老师,难道要我当着众人的面扑上去告诉Hutson教授我很崇拜你吗?
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出头绪,不过我并不气馁,突然想起一句搞笑的话,我们要顽强拼搏克服各种的困难都要解决这样的问题,有困难,克服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
心理暗暗鄙视自己一番,然后继续思考,我要接近Hutson教授是这么的困难,如果他来找我呢?
不过别人国际知名教授凭什么找你?
左想又想我真的没有很合理的方式让我能够和Hutson教授接触,我的心中一阵烦闷,难道就放弃如此好的机会?
吃过午饭,我去网上再次浏览了一下Hutson教授的著作,以及国外对他的评价,心里想了一下待会想要询问Hutson教授的问题。
开玩笑,即使在前世我也没有听过Hutson教授的讲座,这次有这样的机会,怎么能够不珍惜?
如愿地在A201教室找了一个位置,静静地等待着Hutson教授的到来,在脑海中回忆着教授的著作。
对于想要和Hutson教授接触的想法我已经放弃,我很清楚那个可能性有多么地小,还是专心听讲座吧,能够得到Hutson教授的解答就不虚此行了。
掌声突然响起,我一愣,急忙抬起头,才发现,Hutson教授在北大副教授等领导的陪同下走了进来,急忙报以热烈的掌声。
主持人开场白以后,Hutson教授开始进行他的报告,带有地方口音的美国发音老实说听着有点吃力,不过基本能够听懂,到后来熟悉了他的发音跟上他的讲座基本上没有问题。
他讲的不是最新的研究,是他一年前在美国曾经做过的研究,关于冠心病的药物治疗,对于冠心病的治疗提出他新的治疗方案,以及传统药物在治疗冠心病时对其他器官的副作用……
我边听边点头,在本子上记录起来,这个已经是一年以前的报告了,最新的研究大概属于别人的机密吧,不过对于他所说的冠心病的发病率和肥胖有关我有点不同的意见,在美国的肥胖患者得冠心病的几率远远高于中国的肥胖者,同样是肥胖,为何还有地域的区别,这是否和东西方的饮食结构有关?
脑中灵光一闪,猛然想起,前世曾经听过的北大教授的健康知识讲座,就曾经说过中国的的饮食结构以纤维为主,是世界上最健康的饮食,在06以后联合国食品健康组织就曾专门发表过最新的健康饮食,其中,中国以大豆,纤维为主,是金字塔结构,被联合国健康组织誉为最健康饮食,还发布到各个国家。
不过,可悲的是,世界各国的上流社会都在效仿中国的传统饮食结构,而中国人却去吃国外的垃圾食品,麦当劳,肯德基、必胜客等洋快餐在中国的市场非常庞大……
“啪啪……”激烈的掌声打断了我的思考,原来Hutson教授的报告已经结束,接下来是同学的提问时间。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我急忙举起了自己的手。
可惜主持人左选又选就是不选我,我一阵郁闷,听着这些师兄师姐们的提问。
真失望,除了一个师兄问的问题和Hutson教授的报告有关,另外的两个师兄和一个师姐问的都是无关的问题,例如,Hutson教授对中国的印象啊,哈佛大学的制度和中国相比有没有什么不一样啊……
让我的心里痒痒的,真是的,问点有水平的问题吧!北大学生的英文水平应该不低的啊,我记得在前世,大学相互比较,北京学校已经不是比四级通过率而是比出国率了啊!
哦,对了,现在才九六年,出国的风还没有后来那么厉害,大家的英语也不过just so so。
“好了,时间有限,我们邀请最后一个同学进行提问。”主持人话音刚落,我急忙把手举得高高。
“请那位女同学。”
天啊,感谢上天,感谢上帝,感谢耶稣,感谢佛祖,终于叫到我了!
稍微在头脑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我站起身用标准的美式英语提问。
“尊敬的Hutson教授,听了您的讲座,我非常敬佩,我有两个问题希望得到你的解惑。刚刚你谈到冠心病的发病率和肥胖有关,根据美国卫生组织93年公布的数据还有中国卫生厅95年公布的数据比较,我们可以很明显地看出中国的冠心病发病率远远低于美国,我们可否认为冠心病发病率和东西方的饮食结构有关系?根据中国卫生厅82年公布的数据和95年的数据,我们可以很明显地看出中国得冠心病的病者大大增加,而这十多年正是我国经济飞速发展的时间,我国民众的生活水平大大的提高,我国居民的餐饮习惯也大大改善,肉类增加,Hutson教授您曾说过,高蛋白能够诱发冠心病,我国冠心病患者在这10多年间大大增加,我们能否认为中国的传统饮食对于冠心病有很好的抑制作用?谢谢!”
Hutson教授的神情也从刚开始的漫不经心渐渐变得较为关注,当听完我的问题以后,Hutson教授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向我点点头。
“这位同学所提的问题正是我们最新的研究方向,我们也在研究是否东西方的饮食结构对冠心病有影响,你的第二个问题我们还不是很清楚,因为我们的研究数据还没有那一块,谢谢你的提醒,我们会在下一个阶段继续研究你所说的第二个问题,非常抱歉,今天无法解答,希望以后有机会解答你的疑问。”
众人哗然,大概谁也没有想到最后起来的女生居然一出口就是长串的英语,我已经听到旁边有人在小声地问,“她说的什么意思?”
而众人听到Hutson教授的道歉,不论懂不懂专业词汇的人都明白我的问题Hutson教授没有解答出来,大家更是询问身边能够听懂这些专业词汇的同学翻译我的问题。
很可惜,问题没有得到解决,不过这只是我的一个偶然灵感而已,毕竟自己关注的重点不是研究冠心病啊!
翻译风波(二)
报告结束了,看了一下周围似乎想要上来搭话的同学,我急忙抽身离开。
虽然听了Hutson教授的讲座,不过很可惜并不能与Hutson教授近距离地接触,看来还是要寻找机会啊!
为了等待和Hutson教授接触的机会我一直在会场外游荡,结果等所有的同学都走完了,我还是没有找到机会和教授见面,他一直没有出来呢!
还有什么事要处理吗?
“范哲人,你们快点再去联系几个医学英语专业的硕士,赶紧!”正想着,一个老师急步走了出来对身边的几个学生吩咐。
出什么事了呢?
我寻思。
那位老师吩咐完学生又往回走。
我想了一下,快步跟了上去,“老师,您好!”
“有什么事吗?”对于我的冒昧打扰,老师虽然很诧异,但是还是很礼貌地询问。
“我非常敬佩Hutson教授,还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一下他,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见一见他?”我知道这个要求非常之过分,不过只要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还是愿意试试的。
果然,“Hutson教授很忙,现在正在休息,可能不好去打扰。”意料之中的拒绝。
还是不行吗?
我微微叹了一口气,没有再死缠烂打,毕竟做主的不是这位老师。
老师点点头,向着大楼里走了进去,刚走几步,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转了回来,走到我的面前。
“你就是最后提问的那个同学?”
“恩。”我点点头。
“你想见Hutson教授?”
“恩。”奇怪,怎么好像语气有点变了。
“你跟我进来。”
咦,我看看天,难道天上掉馅饼了?
跟着孟老师我走进了贵宾休息室。
“小孟,这是?”
“这个同学就是最后提问的那个女孩子,我想她的英语水平应该不差的。”领我进来的孟老师向另一位中年的老师介绍。
我安心地打量着这个贵宾室,分为两个套间,从内室里不断传来笑闹声,夹杂着美国的俚语,看来Hutson教授在内室和人商谈。
“让她试试吧!”旁边两个老师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商量了一会,让我进去和Hutson教授的助手交谈。
我诧异地跟着一位中年外国人走到内室。
“我叫托尼,是Hutson教授的助手,由于原来的翻译出现特殊情况,我们现在临时需要一名中文的翻译,必须能够翻译大量的专业词汇,希望你能够胜任。”托尼用英语简单地向我介绍他们需要我做的事,他的英语比Hutson教授的英语容易懂多了,没有那么明显的口音,让我非常容易明白他的意思。
我的心中一阵狂喜,找翻译,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这么难得的机会绝对不能丢下。
“我叫劳拉。林,我……”我轻松地用英语和他进行简单的交流,表达了我十分愿意担任翻译的愿望。
“你的英语说的很好!但是担任Hutson教授的翻译,不仅仅需要流畅的英语,更主要是需要翻译专业的词汇,还有对Hutson教授著作的了解,对医学的了解,在你之前的几个同学口语不错,但是可惜对Hutson教授的论著和观点并不了解,你呢?你又了解多少?”托尼用温和的声音提出一系列犀利的问题。
我慢慢地组织着自己的语言,将我所知的Hutson教授的论著和观点一一说出,托尼似乎并不满足,又更进一步地问,“你自己的看法呢?你对现在心血管疾病怎么看?”
我的脑袋一阵充血,真想把这个托尼一脚给劈飞,问了这么多,你就不烦啊!怪不得说之前的那些人对Hutson教授的论著和观点不了解,你这问的是Hutson教授的研究方向吗?
“据我所知,Hutson教授现在的研究方向是冠心病以和心脏方面有关的病,我并不是很清楚Hutson教授在心血管方面有哪些的研究。”
“教授确实没有研究心血管方面的疾病,但是我希望知道你的专业水平,不行吗?”
听了这话,我冷静下来了,世事绝对不会按照自己构思的那样简单进行。
想了一下,我将自己前世以及现在所看的有关心血管疾病的资料统统说了出来。
看着托尼渐渐变得欣赏的表情,我的心中有一种淡淡的自豪感。
“ ok,你非常优秀,我希望教授在中国访问的期间能够由你来担任教授的翻译。”
“这表示我被认同了吗?”
“是的。欢迎你的加入,不知你是否愿意参加?” 说着站起身向我伸出了手。
我开心地抓住了他的手,“谢谢,我十分愿意,这是我的荣幸。”
“黎老师,孟老师非常感谢你们的推荐,我们希望能够邀请这位学生担任Hutson教授的翻译。”托尼向一边等待的两位老师道谢,然后走进内室似是准备告诉Hutson教授这个消息。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学院的,几年级了?”黎老师似乎也很高兴自己的学生被选中,转过头来亲切地询问我的情况。
看着他们的亲切地笑容,我突然有点恶意地想,如果他们知道我不是北大的学生,他们会怎么样?
“对不起,我叫林开菲,我不是北大学生,我是成都七中高二学生,暑期在北京游玩,今天恰好在北大听讲座,我……”
我并没有隐瞒,告知了他们我的真实情况,很多事情就是因为刚开始的一个小谎言,最后不得不再说一百个谎言来圆第一个谎,那样太累!
所以,我选择诚实!
两位老师的表情有一刹那的僵硬,然后孟老师有点诧异地看着我,“你不是北大的学生啊,哦,那这样……唉……”
看着两位老师匆匆走进内室的情况,是要向Hutson教授建议取消我的资格吗?
我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中升起一种无力的感觉!
如果真的取消了我的资格,我又怎么去反对呢?
即使对方再欣赏我,在北大和一个普通学生之间选择,聪明的人都会选择前者吧!
“劳拉,你进来!”这次托尼的叫声犹如天籁。
我开心地走了进去。
“劳拉,你不是北大学生?”托尼的声音没有太大波动。
“不是。”
“那你怎么会在北大?”
“我喜欢北大的氛围,所以我暑假到北京来玩,也经常会到北大来听讲座。”
……
交流一阵,我终于知道黎老师他们提出再推荐几个北大的硕士生担任Hutson教授的翻译,出于对我的欣赏,托尼希望翻译由我担任。
不过毕竟北大是主办方,托尼还是采取了折中的方式,再与北大推荐的三名硕士见面,然后在我们四人之间挑选更合适的人。
我没有任何意见,毕竟对我来说,这已经是一个难得机会了,而且,来的是硕士,对我来说威胁并不大,除非来的是不同于一般的强人。
“小女孩,你还没有读大学吗?你多大了?” 托尼在一边面试赶来的几名学生,Hutson教授倒是非常和蔼,亲切地和我交谈,弄得我有点受宠若惊,陪聊的其他人可都是北大的副校长一个级别的人啊!
即使我再狂,也不敢这些人面前张狂啊!
不是因为他们的职务,而是因为他们是中国最高学府的代表!
对学术的一种尊敬,对前辈的一种敬昂!
“我在成都七中读高二,今年13岁了……”
“13岁读高二?” Hutson教授有点吃惊地看着我。
“我听说过美国有位14岁的男孩现在已经大学毕业,和他们比起来,我只是很一般而已。”我保持着笑容说道。
“开菲以后想不想读北大啊?”北大副校长非常亲切地看着我,让我幸福得想要晕倒,这可真是难得的体验啊,以前不是没有机会和重点大学的校长的见面,但那个时候我都是以学生干部的身份和他们见面,他们记住的也仅仅是那个学生会主席不错,但是谁会记得我本人呢?
呵呵,幸福像花儿一样……
翻译风波(三)
最终如我所愿,还是由我担任Hutson教授的翻译,这是这段时间以来最好的消息了。
“妈妈,我要陪着Hutson教授在国内的各大高校进行半个月的访问……恩,你放心,Hutson教授有国内相关部门的保护呢,……好的,我会注意的……我知道我未成年,他们不算是雇用啊,就算是学生见习吧!……恩,我知道……”
“谷清,你们要准备出国了?恭喜啊!……你干嘛道歉,又不是你的错……呵呵,我没事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恩,对,就是哈佛大学Hutson教授,……新闻媒体也报到了?……对,就是担任他的翻译……当然好了,我可以跟着他们白吃白喝……呵呵,说笑的……放心,那些报纸上说的我才不在意呢!……”
“兰奇,……你不想出国了?……你居然想要放弃!……你要来北京?……我不会在北京待着……恩,对,担任Hutson教授的翻译,在国内旅游半个月……呵呵,你还是和谷清他们出国吧……我知道,我会照顾自己……”
“穆达……”
“宁杰,《沙星》上演效果很好?……恭喜!加油啊!……哦,你最近又做了几首歌,感觉怎么样吗?……哦,加油啊……我要担任……”
“月儿……”
和自己的家人和朋友电话联系告知了我即将担任Hutson教授翻译的事情,心情也随之飞扬,感受到我的好心情,他们也非常开心。
对于我能担任Hutson教授在中国访问期间的翻译,自然有各种各样‘真情假意’的夸奖铺天盖地的迎过来,对于我身份的猜测引起了众人的关注,一时间,公众竟然为此闹得沸沸扬扬。
各种各样的探查询问纷纷而至,征得了我的同意,主办方将我的身份公布于众。
先是引起学术圈内部的惊讶,因为Hutson教授在公开场合表示对我的赞赏,托尼也向媒体对我的英语水平和专业水准表示赞赏。
当我的身份公布,高中学生击败北大博士担任翻译职位这个话题引起了公众的关注,媒体就像是嗅着香味的猎狗,立刻开始追踪调查我的所有的情况。
我的情况非常容易了解,知道名字,知道学校,到成都一查就什么都清楚了,我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外面的媒体已经闹翻了天。
偶然从家人的电话中了解到现在成都媒体风向的变化,只觉得无聊,完全没有丝毫的兴奋感。
我一切心思都在如何做好Hutson教授的翻译上,我是第一次踏足同声翻译,紧张是难免的,还好在会议之前都会和托尼对Hutson教授所讲的内容进行预先的了解,不会手忙脚乱,后来才慢慢适应这种紧张的氛围。
经过几次报告会议下来,面对现场观众的提问,我也能很顺利地进行翻译。
Hutson教授接触的行业内部的尖端人才,所提的问题,所讨论的问题都是现在的最新发展,当然在我看来并不是最新的。
我不得不感慨,幸好前世的学习够扎实,看了很多的专业论文,这一世也没有丢下,要不然贸贸然然地听到这么多的生僻单词,还真不知道怎么翻译呢?
我在庆幸没有出丑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也给他人留下了深刻的对象,因为对于很多生僻的英语单词,或者中文词语,我都能够找到一个非常合适的词语进行翻译,让双方都能很好地理解对方的意思。
后来托尼告诉我,当他刚听到有专家提出那些最新研究的时候,都为我捏了一把冷汗,生怕我应付不来,没有想到我居然翻译得那么自然。
这个有点惭愧,或许对现在的专家学者来说,这些词语比较生僻,但是对于几年以后的研究生来说,这些都已经是非常熟悉的词汇了。
出色的翻译水平自然得到了专家的赞赏,甚至于在后来的学术会议上,各位专家也要求我和其他翻译一起担任研讨会议的同声翻译。
毕竟对于不时冒出来的新词汇,所有专家都觉得我的翻译更加贴近和适合。
有人的地方就有争端,一方面得到专家的好评,另一方面自然就要被众人排斥,或许是我以如此的年纪和其他那些英语专业毕业的并且已经工作了几年的专业翻译人员一起担任这种国际研讨会议的同声翻译,让其他的翻译多少有些不自在吧!
这点我绝对能够理解,因此会议中途吃饭的时候,我只有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一旁吃盒饭了,不想和那些冷着一张脸的人在一起,真是的,现在的我还只是一个学生而已,用得着这样对我吗?
今天心情很好,在会议上学到了很多的东西,中美双方对一些病症的不同探讨,东西方专家不同的思维方式让我受益非浅。
我和其他翻译不一样,他们是专业的翻译,但是并非医学专业的翻译,更多的专业词汇,还是比较依赖于我和几位医学专业的博士翻译。
能够在这种国际会议上担任一个举足轻重的职位,老实说,不骄傲是不可能的,我几乎每天都会给哥哥还有远在成都的家人打电话汇报当天的情况。
那个得意劲啊,就别提了,呵呵,当然,在公众面前,我还是比较内敛的。
“劳拉,明天我们去北海。”会议结束以后,托尼给我说着最新的安排。
“耶,万岁,太好了。”跟着Hutson教授除了能够学到很多的专业知识,还有一点就是,我跟着他们到了很多知名的景点进行参观旅游。
每到一个地方,都是当地的高层领导亲自接待,然后安排办公室的人员亲自当导游,领着我们四处游览,完全是部长级别待遇啊!
我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的白云,心里嘀咕!
这个日子还真是美啊!
呵呵,如果,教育局不取消我去美国的资格,现在的我大概还在成都做着出国的准备呢,哪有现在的逍遥呢?
俗语说得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当时因为被取消资格的郁闷,现在又何尝不是庆幸呢?
“劳拉,看不出你还是名人啊?”坐我旁边的托尼笑着打趣我。
我诧异地看着他,什么意思呢?
“刚刚,这位告诉我们,”托尼向我点点接待我们的吴秘书,“我们的翻译小姐,现在是中国媒体的大名人了,如果不是因为Hutson教授的采访受限制,大概都有很多记者会来采访你呢?”
“采访我?why?吴秘书,是怎么回事呢?”
“林开菲小姐,你没有看最近的报纸吗?有关你的报道可是最近的热点啊!”吴秘书笑着给我递过一叠的报纸。
我看了一下报纸上的大标题,“对‘天才’还是‘炒作’的回复”
“前段时间国内媒体对中国的素质教育做了一定的探讨,其中对林开菲的事情尤其做了评论,对于林开菲年少成名媒体反应不一,而质疑的声音远远多于赞美的声音,因为几次报道之后,我们听到的林开菲似乎只是一个成绩异常优秀的女孩子,能够担当得起如此众多的荣誉吗?
面对媒体众多的质疑,林开菲没有做任何的回答,林开菲的家人也没有做任何的评价,一时间我们听到的有关林开菲的消息都是负面的,让我们开始反思是否我们将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捧上了一个过分的高度?
6月份成都报纸公布的一份关于林开菲剽窃某大学生论文的声明更是让这个我们一向赞赏的女孩子蒙上了一层阴影,她真的剽窃了他人的论文吗?她真的只是炒作吗?
……
林开菲没有在报纸上做出任何的回答,但是她接下来的行为却比任何回答都更有力。
林开菲击败北大众多博士硕士担任Hutson教授在中国访问期间的同声翻译。
而且林开菲流畅的英语,敏捷的反应得到了参会专家的一致好评,她对专业词语的翻译得到了专家们的一直认同,认为她的翻译非常合适贴近。
而据我们所知,林开菲并没有担任同声翻译的经验,而她如此的表现让我们不得不对前段时间媒体的报道产生质疑?
林开菲的名气真的是依靠炒作吗?那她有何实力被国际知名教授看中,担任随身翻译?
林开菲的论文真的是剽窃吗?那她对医学专业知识的了解又如何解释?能够在国际研讨会议上担任同声翻译,没有深厚的专业背景能做到吗?而那位所谓被林开菲剽窃论文的人能够比林开菲做得更好吗?
……”
翻译风波(四)
看完这篇报道,我笑了,自己一直期待的时刻终于到了,比预计的时间来得要早,因为没有预料到能够担任Hutson教授的翻译,也没有想到Hutson教授的名气对我的影响。
媒体关注Hutson教授,关注北大,然后关注我这个非北大学生却意外成为Hutson教授的翻译的学生。
似乎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他们肯定了你的这个能力,然后就觉得你能够完成其他的东西,又开始觉得或许媒体对我的那些负面报道都是错的。
翻看了其他几个报道,感觉都是大同小异,都开始为我鸣不平了……
呵呵,世事就是这么简单,用事实说话是最容易的,但也是最难的……
“我的小天使,不打算跟我们聊聊你吗?”托尼和我已经比较熟悉了,完全想不到,托尼完全是一个大男孩的样子,总是拍着我的头告诉我,他的女儿有多么的可爱。
“其实我的事情很简单,我……”坐在飞机上的空闲时间我们全部用来聊天了,大部分时间是在聊有关我的事。
“我的中国娃娃,你的意思说你研制了一种新型的有着良好效果的抑制细菌的包装纸,并且申请了专利?” Hutson教授亲切地询问。
“恩!”
“托尼,我记得好像梅奥提到过他们正在研制什么特殊的杀菌用品吧?”
“恩,他们生产的一款高档食品保质期非常短,而且极易变质,对包装器材的杀菌作用要求非常高。”
听了他们的交流,我已经清楚Hutson教授的意思了。
“怎么样?劳拉,愿不愿意让美卡森公司对你的专利进行鉴定?”
“当然!”
我研制包装纸虽然是一时兴趣之作,不过申请专利的目的却是很简单的,就是为了钱,哥哥和兰奇想要有自己的事业必须要有一大笔启动资金。
前段时间母亲帮我联系的一家公司已经对我的研究进行了鉴定,不过很可惜,由于我研究的特殊性,对于普通的食品包装来说,太过于昂贵。我本来还在想等明年的专利出来了以后,联系国外相应的公司,将专利卖掉,赚它一大笔钱,没有想到,机会居然这么快就降临,难道真的否极泰来,该是我走运的时候了?
和托尼商量了和美卡森公司联系的细节,出售专利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很多情况都不是很懂,自然要请高人托尼好好指点一番了。
“劳拉,那个什么威的剽窃你的论文,还诬告你,你准备怎么办?”商谈事情结束以后,托尼关怀地问我。
心中流过一丝淡淡的暖流,我笑着看向托尼,“我家里已经对他进行了起诉,大概我这边工作结束以后我就要回去了。”
“哦,有什么事记得和我在网上联系啊!”
“恩。”
“那些先不要想了,到了北海好好玩吧!”
“托尼,好像我是主人,你是客人吧,怎么反客为主了?”
“哈哈,我们都不是主人,Mr吴才是主人呢!”托尼笑嘻嘻地指着坐在我们旁边的吴秘书。
吴秘书得体地笑笑,丝毫不介意我们的打趣,也不影响我们的心情。
******
北海的银滩号称中国第一滩,面积超过了北戴河、青岛、大连、烟台、厦门海滨浴场沙滩面积的总和,而且银滩的温度非常合宜,一年有9个月的时间下海洗浴。
银滩的早晚是它最美的时候,游泳、看日出、日落,或是在细而柔软的银滩上漫步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现在的我在晚饭后,告别Hutson教授和托尼,自己跑到沙滩上漫步。
光着脚丫,我提着自己的鞋子蹦蹦跳跳地跑在沙滩上,感受细沙流过脚趾的感觉……
海水一波一波涌来退去,任由清凉的海水从脚上漫过退下,清凉直透全身。
一波海浪袭来,我猛地跳了起来,用力踩下去,溅了自己一身,看着碎裂的浪花落入海水,转眼被退下的海水卷了下去,毫无痕迹……
“哈哈哈……”我开心地笑着,追逐着浪花的脚步,跟着浪花冲向海里,然后再尖叫着被浪花赶回岸上,一个人自得其乐。
快乐,其实就这么简单!
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
幸福,唾手可得!
只要自己愿意伸手!
那些什么官司啊,媒体啊,都与我没有什么关系了,我现在只是一个追逐着浪花的女孩!
由于是暑假,来北海度假的人相当多,也有很多的小孩和我一样尖叫着踩着浪花!
|Qī|跑累了,我慢慢走在沙滩上。
|shu|夕阳的半身已沉入海平面,周身布满红艳的霞光,点亮天空的绚丽,也洒满大片海面闪耀的星芒;在诗人眼中,这是一种孤寂萧索的美,一种绝望的美,在覆灭前做最后的绽放(奇*书*网.整*理*提*供),将美丽释放于黑夜的前一刻。
|ωang|古今多少诗人啊,用一切的美丽语言来描述这落日的美丽,坐在沙滩上静看那一抹欲逝的霞光,是种享受,也是种折磨。
夕阳已经整个沉入了海平面,半个天空红通通的一片,天上的云彩被夕阳的余光镀上了一层异样的色彩,整个世界似乎变了一种颜色。
我打了个冷颤,突然想起一个词,逢魔时刻!
而现在,落日落下,夜晚还未降临,整个世界一片暗黄色,就是所谓的逢魔时刻!
传说中,鬼怪在这个时候开始通过夜晚出现在众人面前,妖精精灵也趁机幻化进入人世,趁着人们还没有入睡,对人们进行迷惑和幻化……
“小姐,你可以当我的模特吗?”一个有点异样清亮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转头一看,刹那呆住,好美!
一个长相十分阴柔的外国男孩子胸前挂着一个大大的相机站在我的面前。
他是那种很像少女漫画里的那种阴柔美男,不是亲眼看到,我真的很难相信,一个男孩子可以用美来形容。
毫无瑕疵的脸,金黄色的自然卷发散落在肩上,淡蓝色的眼眸紧盯着任意一个人,我想没有人能够拒绝这种眼神下的请求。
“我觉得你自己当模特或许更加合适一点。”我仍然紧盯着他的脸,心中只有一个字,美!
原来漫画里的美男是真的存在的,不过这样的极品实在是太少了!
我心里感叹!
“哼!又是一个花痴!”我的灼热眼光和回答惹怒了对方,男孩毫不客气地鄙视我一句,转身离开。说的是英语,他都没有考虑别人懂不懂啊?
我哑然失笑,花痴?
好像有点像,不过那种美真的有点不分男女啊,被吸引完全可以原谅!
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沙子,准备回酒店洗个澡休息一下。
“开菲?”一声包含惊讶的叫声让我诧异地停了自己的脚步,转头看向走近的女性。
“云老师?”我很讶异居然在北海遇到自己的茶道老师,仍然优雅如昔的女人。“您怎么会在这里,我到北京专程拜访过你,你的家人说你出国了……”
“恩,刚回来一个月,刚刚陪自己的朋友到北海来玩。”云老师也很开心地拉着我不住地聊着,从分开以后的情况,到我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北海?虽然我们离开后偶尔会电话联系,但是,离别后的第一次见面却是这么的意外。
“原来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听完我的讲述,云老师淡淡地感慨,“不过,看起来你挺自得其乐的嘛!”
“呵呵,我心境好!”
“走,回酒店聊聊。”云老师拉着我和她一同回到了酒店,哇,真是幸运,居然和我是同一个酒店。
“丹尼尔,怎么不高兴呢?”走进房间,云老师看着一个脸色阴沉的男孩子似乎闷闷不乐。
“我,你怎么在这?”丹尼尔一抬头,惊讶地看着我。
我同样惊讶地看着他,竟然是那位美丽的男孩子,像一个天使一样!
“咦,丹尼尔,开菲,你们认识?”
“刚刚在沙滩上见过。”我笑着看向云老师,没有再看丹尼尔,小美男不喜欢别人看他呢,我还是不看吧,免得又把别人惹火了。
“丹尼尔是我朋友的儿子,中美混血儿,现在就读哈佛大一;这位是开菲,我的学生,现在读高二。”云老师端着茶具放到面前的桌子上,为我们介绍。
“哈佛,大一?”我诧异,丹尼尔看起来好小。
“她?高二?”丹尼尔也是一脸惊讶。
“丹尼尔,开菲是跳级,今年13岁,开菲,丹尼尔也是跳级,今年不过16岁。”云老师好笑地看着我们,笑着解释。
“你好!”
“你好!”丹尼尔的教养还是非常好的,虽然不开心,但还是跟我打了招呼。
我心里在感慨,上一次的人生经历,似乎哈佛的学生没有这么遍地都是的感觉吧,怎么到了这一世,好像随便哪里都能遇到哈佛的人一样。
Jhon是哈佛的,托尼是哈佛的,现在在北海随便碰到一个帅哥都是哈佛的,这,这……
难道真的是物以类聚?
作者有话要说:
否极泰来!一个人不会一直都那么被动的,有些真相迟早是会公之于众的!而且还是一个很有实力的人,当然,如果一个没有实力没有关系的人遇到这样的不公平对待能否翻身我就不清楚了!
奇怪,我发了怎么在网上还没有出现呢?
新友(一)
“咦,忧尘,你要为我们泡茶吗?”一位亮丽的美女走了进来,跟着进来还有一个帅帅的中年帅哥,看着和小帅哥相似的脸,我猜大概是小帅哥的父母。
“雅,这位是我的学生,开菲,一个很有悟性的女孩子,尝尝她的手艺吧!”
“好啊!自从去了美国,我最想念的就是你亲手泡的茶了!开菲,我是上官雅,你好!”上官雅站在我面前微微躬身和我对视,礼貌地伸出手来。
“你好,我是林开菲。”
“忧尘,艾迪刚刚认识了一位朋友,也是一位中国文化爱好者,不介意我们邀请他一起来品茶吧?”
“我不介意,开菲呢?”云老师微笑着询问我的看法。
“客随主便!”
“那请他来吧!”云老师笑着下了结论,“我们去茶室吧,那里方便点,丹尼尔,你呢?”
“我和你们一起去。”
“一起去,你不是对茶道不感兴趣吗?叫了你多少次你都不和我一起品茶。”美人母亲故作哀怨,一颦一笑都那么醉人。
“呵呵……”
“托尼?”我诧异地看着艾迪的客人竟然是托尼,相信托尼也同样惊讶。
“你们认识?”云老师笑着问出几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托尼是Hutson教授的助手。”
“劳拉是Hutson教授的翻译。”
我们俩同时介绍。
“你和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你和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俩又是同时询问。
“云老师是我茶道老师。”
“艾迪和刚刚在喝咖啡时认识,难得在异国遇到自己的校友。”
居然又是一起回答。
“校友?”
“恩,我们都是76年读的哈佛。”艾迪开口介绍,“我们都是洛杉矶人,甚至就读同一所中学。”
“真是太巧了!”我们一同感慨。
“劳拉,你居然都不告诉我你会中国的茶道?”托尼一脸凄楚地看着我。
“你又没有问过?”我无奈地耸耸肩。
没有想到托尼居然是中国文化的爱好者,奇怪,平时在一起都没有发现啊!
云老师将自带的茶具摆在桌子上,向我示意可以开始了!
我微笑点点头,拿出自己准备的香炉,点上我最喜欢的薰香,然后将茶具一一摆开。
泡功夫茶就是一个养心的过程,借着摆放茶具,清洗茶具,将激动的心渐渐地沉了下来,沉浸在眼前这小小的一方天地。
烧水、入茶、冲茶、淋罐、烫杯……
按着既定的流程将泡茶的手续优雅地走了一遍,掌握好泡茶的时间,将茶水倒入各人的杯子里……
“开菲的心没有乱!”由茶品人,云老师品了口茶,淡淡地称赞。
“想不到开菲小小年纪,已经能够如此荣辱不惊,淡定自如了?”上官雅也微笑着称赞。
“不错!武夷岩茶,内质香气馥郁、隽永,滋味醇厚回苦,润滑爽口。汤色橙黄,清澈艳丽,冲泡时间刚好,清而不淡,香而不浓,增之一分则太浓,|Qī-shu-ωang|减之一分则太淡,一切即是刚刚好。”哇,这个艾迪对中国文化的了解还真不少啊!真是一个少见的外国人。
“我母亲是中国人,在洛杉矶专门开了茶艺馆。”看着我诧异的眼神,艾迪微笑着解释,哦,原来也是中美混血儿。
“我只是觉得好喝,以前看过别人泡茶,没有想到开菲泡茶居然这么麻烦。”托尼还不能品味中国文化蕴藏在茶中的那种韵味。
以茶品人,以茶待人,饮茶而言道、有道并因茶入道。
茶人通过品饮而悟道,品饮者对茶的觉悟,称作茶道。
而茶道修持是通过煎水瀹茶等具体的茶事程式,来实践茶道的精神内涵和实质。
茶道过程中追求的是那种雅洁、清静、空灵、平和、率真的精神,通过调心、备器、煎水、瀹茶、饮茶、禅意等程式,使茶人进入清、和、空、真的茶禅境界,让人远离尘嚣,感受心中的那一份净土。
“丹尼尔,怎么了?”艾迪发现自己爱子的表现不对,惊讶地看着自己的爱子。
“请一定要做我的模特!”丹尼尔一把抓住我的手,激动地说。
“我?”我长得又不漂亮,怎么做模特?
“哦,原来丹尼尔看中我的弟子了,怎么了,被开菲吸引了?”云老师笑着打趣。
“阿姨,你就帮帮我啊!我要参加美国青少年摄影大赛啊,我一直在寻找那样一种感觉,今天我终于找到了!妈咪,你帮帮我。”丹尼尔向自己的父母撒娇。
那可爱的样子让我差点一个激动点头同意了。
看着所有人都看着我的样子,我有点为难,“我是Hutson教授的翻译,不方便离开Hutson教授的啊!”
“没事,Hutson教授在这里还有一天的休息时间,你完全可以自己安排。”托尼笑嘻嘻地告诉我。
“太好了,你可以当我模特吗?”我还没有开心,丹尼尔比我还要高兴,兴奋地看着我。
“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我当你的模特,比我漂亮的人多得是啊?”我还是很好奇。
“因为你让我有那种感觉,怎么说呢?让我感觉我的相机就是应该拍你,那是摄影师的一种直觉,那,该死,中文应该怎么说呢?我……”
“没事,用英语吧!”
“就是直觉,我的第六感,它告诉我,你能给我灵感,我一定可以拍出超过我以前的作 品,我……”
“我给你什么感觉?我给你灵感?”
“恩,当我在海滩看到你自得其乐地踩着浪花的时候,我就想要拍你了,那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你和其他人一样都在玩,但是你又不一样,好像和他们不同,好像很飘渺,还有后来你坐在沙滩上看日落,那种娴静的感觉,实在是太美了……”看着丹尼尔兴奋地滔滔不觉的样子,我感慨,看来一遇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再沉默的人都能变得超级能说。
“可是后来你不是走了吗?”
“那是当时近看发现那种感觉消失了!”丹尼尔理直气壮地说,“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但是,你知道吗?刚才,那种感觉又出现了,而且更加强烈,我发誓,我一定要拍出更多的照片,而且肯定能够得奖,我……”
“有这么好吗?”
“要相信一个摄影师的眼睛,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开菲,拜托,你就同意吧,丹尼尔要是说起摄影来,可是能够说几天的。”上官阿姨捂着耳朵,无奈地笑着开口。
“开菲,同意吧,我相信,如果你不同意,丹尼尔大概会一直跟着你说,直到你同意为止。”云老师也笑着说,不过,云老师,我怎么觉得你的笑容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难道你以前也被丹尼尔缠过,恩,完全有可能。
“好了,我同意,不过我没有当过模特,不知道应该怎么摆pose,而且时间也不多,拍砸了你可不能怪我。”
“你同意了?太好了,拍砸?怎么可能,要相信我的技术!”丹尼尔非常有信心。
接下来的一天,我按着丹尼尔的要求担任他的模特,真正工作起来才发现丹尼尔真的是一个工作狂,稍微一点不对劲,重拍!
一大早被他挖了起来去拍日出,然后,让我像疯子一样疯跑,还要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我都不知道我是那根筋不对了,边跑边想,自己怎么就答应了呢?
午饭以后,丹尼尔又拉着我到景区到处游玩,让我穿梭在各个小摊上购买产品,唯一高兴地是,我买东西他掏钱,一天下来,两人的关系已经非常不错了!
终于拍完了,我开心地抱着一大堆东西满载而归,丹尼尔宝贝地拿着他的相机小心翼翼地回到酒店,看着丹尼尔开心地神情,再看看自己手中大把的东西,我突然觉得,辛苦一天,值了!
我们第二天就要走了,丹尼尔给我留下了他的邮箱和电话,并且很细心地给了我很多哈佛的信息。
“我回去会把哈佛这几年的一些面试问题给你发过来,你自己多准备一下。”
“恩,好!”
“你要是考上了哈佛大学记得来找我。”
“恩,知道了!”
“我会把……”
丹尼尔这人还真不错,从他自身的角度给了我很多的建议!
“明年,如果我到了哈佛,肯定和你联系!”
“好,到时候再当我的模特好了!”
“呵呵,到时候再说吧!”
*****
回到北京以后,在托尼的帮助下,我和美卡森公司的技术总监梅奥见了面,在对我研制的产品做了鉴定以后,美卡森公司希望我能够将专利卖给他们。
和哥哥商量了一下,哥哥替我和对方进行了谈判,并就专利的转让谈妥了条件。
美卡森公司支付我700万,而我将专利完全转让给美卡森公司。
看起来似乎很轻松,但我知道托尼在里面出了很大的力,如果没有托尼的帮助,或许专利的价格不会这么高,因为我们并不清楚这个专利的价值,但是托尼很清楚美国现在在这方面的最新研制,很意外,在这个行业,暂时是一个空白,而我幸运地走到了前面,如果没有这个信息,或许我不会有那么的底气,要价那么高。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实在事时间紧迫啊!
一方面要复习着英语,另外一方面又要天天想着将这部小说更新,唉,痛苦啊!
不过介于这是我的第一本小说,我会按照自己的提纲尽快写完的,先把这个更新完再集中精力看英语吧,要不然,我猜可能有读者要打我啦!
呵呵,我现在保证每天更新一章,周末加油更新,争取两到三个星期写完,大家不要再催了!
呵呵……
新友(二)
“准备回成都吧!姑姑已经以你监护人的名义向成都法院提起了诉讼,控告周威剽窃你的研究成果,污蔑你的声誉,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1万,名誉损失费5万,……一共10万。
同时,姑姑以‘天伦’药厂法人代表身份提起诉讼,控告周威盗窃研究所研制的最新药物。”哥哥给我介绍最近家里的最新进展。
“其他都安排好了?”
“恩,那个程叔叔很厉害,手里掌握了不少的周威的情报。”哥哥笑得自信。
“哦?那黑道的事?”
“放心吧,都解决了,我们都出来了一个月,家里早腾出了手,放心大胆地收拾了那些所谓的黑社会,而且,成都警方正好开展严打行动……”
“这么巧?”
“当然不是凑巧的,我现在才知道我们的那些同学原来能量这么大?”哥哥略带遗憾地说。
“哦?很遗憾?”
“有点,早知道他们这么厉害,早就让他们出手了!”哥哥笑得坦然。
“呵呵,反正现在都过了啊!”
“是啊!你这段时间很风光啊,电视报纸上到处都是有关你的信息。”哥哥笑着打趣。
“哪有那么夸张,最多就是几家报纸而已。”
“也不错了,都上中央电视台的新闻了。”
“呵呵,那是值得庆祝,成都的媒体反应如何?”
“风平浪静!”
“风平浪静?是不是太诡异了?”
“暴风雨前的平静。”
“哦!”
“早点准备吧,等我这边和新浪一谈好,我们就回去做那些收尾工作。”
“恩。”
* *****
“劳拉,我们就要走了,非常感谢你这半个月的陪伴,” Hutson教授满怀不舍地看着我,
“你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让我对中国女孩的印象非常之好。”
“谢谢Hutson教授,这是我应该做的,感谢您和您的助手给我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让我学习到了很多。我希望今后能够有机会再向您学习。”
我真诚地向Hutson教授道谢,这半个月的经历也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让我感触良多。
“马上我们就要分别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看到你?”托尼有点感伤地看着我。
“大概一年吧,一年以后我就读哈佛,一定前来拜访您们。”我真的非常感谢Hutson教授的帮助,不但为我写了推荐信,还根据我的兴趣给我推荐了几名哈佛毕业在中国工作的医生,让我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去拜访他们。
托尼听说我想要到美国读大学,更是热情地为我介绍了美国的大部分名校,并且告诉我他们的一些招生规则。
有了内部人士的指点,我对自己就读哈佛是更加有信心了!
“亲爱的劳拉,你是一个天使,我不会忘记你的。” Hutson教授疼爱地拍拍我的头。
托尼也笑着和我拥抱,“亲爱的劳拉,我们不会忘记你,我希望以后能够在哈佛见到你。”
“我会的!”带着自信,我笑着目送Hutson教授等人走进了检票口,突然眼睛一酸,我急忙低下头,不想让人看见我的哭泣。
******
“开菲!”一进房间,一个人影扑了上来,紧紧搂住我。
“谷清,你们回来啦!”我惊讶地看着漂亮的谷清,眼睛红红的,好像漂亮的小兔子。
“恩,刚从美国回来,知道你和开云在北京,我们就说先不回成都,到你们这里来看看,开云说你去机场送Hutson教授了,怎么样?这段时间过得如何?好像现在媒体的风向已经变了啊!……”
谷清嘴巴就没有停过,一直在那里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我笑着看着她和兰奇甑奇三个人,“怎么样?美国之行如何?”
“哪能和你比呢?你可是和国际知名教授近距离接触半个月啊!”甑奇笑着打趣我。
“成都的事基本上解决了?”兰奇关心地看着我。
“恩,差不多了。多谢你们的帮助了,你们跟你们的父母说了。”
“那些黑社会也太嚣张了,穆达的父亲和成都市公安局局长可是拜把兄弟。”
“你们能力还真强,早知道,我们也就不用远离成都了。”我笑着重复哥哥的话。
“开菲,我们现在凭借的都是家人的力量,你说得对,单凭我们自己的能力确实帮不了你,不过我们也说过,相信我们,我们总有一天绝对会保护你的!”谷清看着我坚定地说。
“我相信!”笼罩在心头的氤氲已经渐渐散开,经历了那么多的我已经变得更加成熟,更加稳重。
和朋友相互交换着彼此的经历,相互为双方的表现赞叹和惊讶!
** ****
“开菲,我们可能要推迟几天回去。”
“恩?”
“新浪那边有变,我准备让兰奇和我一起去新浪实际考察一下。”哥哥给我解释。
“哦!你们去中关村,我们干嘛呢?”我看着临时变动的行程想着如何安排多出来的几天。
“有没有去参加一个聚会,呵呵,很难得的哦,看看北京的公子小姐们怎么过的?”谷清的表情带着一丝恶作剧的神色。
“聚会?高干子弟的聚会?呵呵,你还好说,至少你爷爷在北京,我以什么身份去?”
“放心,这个周末的聚会是李建的亲戚在负责,直接找李建带我们去就行了。”
“李建?谷清,老实交代,你才刚回北京怎么就和李建联系上了?快说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笑着,我将谷清扑到在床上,笑着逼供。
“好了,好了,放过我吧!我一定老实交代……”谷清笑着告饶。“我们一直在电话联系,在国外我一直和他在QQ联系,我……”
在我的逼供下,谷清将她和李建联系的情况一一告诉了我,呵呵,原来早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们已经暗度陈仓了!
“走吧,我联系一下李建,让他带我们去买晚礼服。”
“好!”
******
“开菲,这个好漂亮!”谷清兴冲冲地拉着我在王府井逛着各大商场,指着各种样式的晚礼服兴奋地看着我。
是很漂亮!
我看了一眼价格,更加漂亮!
看着那后面的零,真是让人晕厥!
“谷清,你不是打算买晚礼服吧?”出席一个宴会而已,需要这么隆重吗?
“开菲,买一套吧,晚礼服还是要自己的比较好!”谷清着迷地看着美轮美奂的衣服。
“大小姐,麻烦你看看那个价位,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吗?”
“呵呵,开菲,你放心,有人付账的!姑姑给了我一张金卡呢!”谷清笑得像偷了腥的猫。
哦?谷清的姑姑还真是一个有钱人啊!
既然谷清要送我东西,那就没有必要拒绝了,我同样兴奋地和谷清挑着各种的衣服。
“扬,你看我穿这套怎么样?”周蜜娇滴滴的声音响了起来。
“海涛,这个衣服你觉得我穿合适吗?”魏佳也拉着自己的男朋友在那边比对衣服。
“大少爷,你到底把他们叫来干嘛?”我不解地看着李建,今天好像是他说来陪我和谷清买晚礼服吧,需要叫上别人吗?
“海涛姨妈是知名服装设计师,他的眼光很独到的,本来只打算叫海涛的,不过魏佳是她女朋友就跟着一起来了,方扬是我哥们,顺便也叫了来。”李建笑着解释。
“他女朋友很会发嗲啊!”
“呵呵,方扬就喜欢这套!”
表面上保持着融洽,我不是太喜欢那种眼高于顶、高高在上的样子,虽然李建说在我们面前已经很收敛了,或许吧,但仍然不是我喜欢的个性。
他们不是很清楚我们的身份,只是知道是李建的朋友,或许以为谷清是李建的女朋友吧,我呢,身份只是谷清的一个朋友,虽然说了名字,不过我不认为这几个公子小姐会知道。
海涛还好一点,会给我们一点建议,方扬呢,根本就是眼光只在我们身上停留一下,和他那个女朋友一边亲亲我我去了。
新友(三)
谷清的姑姑知道我们要参加朋友组织的宴会,专程给我们配了一辆车,将我们送到会场的门口。
“谷清,这种宴会我没有参加过,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我看着门口成排的各色名车,笑着询问。
“没有什么,只要表现你自己就行了,这种宴会,其实说穿了就是高干子弟给自己找人脉的一个聚会,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结交一下这方面的朋友,这些人脉至少对自己今后是有好处的。”
“谷清?”我有点诧异地看着她。
“怎么?”
“你好像变了一个人,这些事,以前你是不喜欢的。”
“开菲,这次你家的事,你还不懂吗?在这个社会上生存,没有势力是不可能成功的,而在中国,当官的掌握了很大的权利,你以为毫无势力能够顺畅的生存吗?不能,只能任由他人摆布而已。”谷清有点严肃地看着我,
“你很聪明,也很敏锐,但是你仍然不懂得如何保护自己。我们都一样,都有着一个耀眼的家世和复杂的生活环境,我们没有办法和一般人一样过被人任意摆布的生活,你的骄傲不允许,我也一样!我曾经说过,我会保护你的,这个圈子我迟早要进,我摆脱不了,那为何我不能自己选择如何踏入?”
谷清的话像是在劝解,也像是在发誓。
我低下头,说不出心中的难受,要踏入吗?
不想被人任意摆布吗?
仅仅是学术上的追求,我能逃脱得了吗?
看着谷清表情坚定的脸,我心中微微一痛,是因为我吗?所以你选择你以前并不愿意的一种生活方式?
为了获得保护我的力量,你要踏入这个是非圈?
“你想从政?”
“不一定,我不从政,也要和这些太子党们打好关系的,不是吗?”
“你会很辛苦的,为什么不去过一些简单的生活?谷清,要不移民吧?”我不愿意自己的朋友踏入那个混浊的圈子。
“没有足够的实力,怎么保护自己和自己的朋友。”
这一刻,我发现,谷清的傲然绝对不下于我!
“既然无法逃避,为何不主动面对呢?”
谷清看着我,似乎知道我的心理变化,笑得无比骄傲和自信。
呵呵……
我暗暗地笑了,是自己太迂腐了,任何的职业都是自己选择的结果!
和谷清就晚上的宴会再交流了一些信息,我知道这样的宴会对于高官的子女是经常参加的,这是一种特殊的交流,父与父的交流,子与子的交流。生在这样的家庭,这种宴会早已经不是简单的宴会了。因此,大部分的孩子,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哪些是朋友,哪些是敌人,哪些人应该拉拢,哪些人应该打击。
女孩子要相对好一些,不过,在女孩子的圈子里同样有这样的分类,谁和谁的父母走的比较近,谁和谁……
在政治氛围浓厚的北京,这样的宴会频率和规模远远超过了成都。
“成都的政治氛围不浓厚,而且中国的西部并不是一个经济条件多好的地方,争斗还没有那么激烈,所谓天高皇帝远,成都的省市级干部也没有那么多……”
“我的两位大小姐啊,你们可终于来了!”李建热情地迎了上来。
“应该还不算晚吧!”谷清笑着搭腔。
有件事我还真是想不通,李建的家世谷清也给我介绍了,似乎不低,不过,李建要出国似乎还是比较容易,有必要去读新东方吗?而且现在的新东方还没有什么名气呢?
这个问题不好问,也就只有把那个问题扔在那里了!
“今天这个宴会什么目的?”
“也就是余家的大少爷从美国回来了,要给他接个风。”李建笑嘻嘻地给我们介绍了几个朋友,我总是觉得有点格格不入的感觉,谷清还好,虽然不怎么开心,不过还是微笑着应付。
“我到花园里走走。”跟谷清打了个招呼,我笑着到了花园。
这里的氛围真是压抑呢!
官场人物拐弯抹角地说话,居然在这些年纪不大的小孩身上表露无遗!
李建也是个人才,和自己的在一起的时候很少露出这世故的一面,但是现在在宴会上如鱼得水的样子还真是少见!
这小子不是喜欢谷清吗?这样的处事,会赢得女孩子的喜欢吗?
想不通,不想了!
端着一杯果汁,我坐在花园的凳子看着北京的星空。
背后树丛里传来奇特的声音让我有点讶异地转过身看着不断晃动的树丛。
“恩~恩……”
微微呻吟的声音让我一下子明白自己遇到了什么样的情景,有点诧异,我急忙转身准备离开,不过却没有想到不小心弄响了声音惊动了树丛中的人。
没有想到出来的人居然是我认识的,方扬西装扣子已经解开,衬衫也有点半解,露出一半的胸膛,他身后的女友同样衣衫不整,露出的香肩上有一些浅浅的吻痕。
“林开菲?”方扬扬眉。
我该庆幸吗?这位大少爷居然记得我的名字。
不过面对这样的情景,应该怎么样应对呢?
说好巧,还是说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
“扬?”娇滴滴的声音响起,让我打了个冷颤。
方扬向周蜜点点头,示意周蜜先进去。
然后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看得我头皮一阵发麻。
“不好意思打搅你了,我没有想到你们在这里……”我没有什么诚意地道歉,真是的欲求不满也不知道找个房间,居然就在室外,哎呀,世风日下啊!不过看来这个方扬应该来头不小吧!
“坐下吧,聊聊。”方扬一副我是主人的样子,嚣张的样子真的让人想踹他几脚。
“怎么不在里面待?”
“没参加过这样宴会,气氛不是很习惯。”
“还是小孩子,居然喝果汁!”方扬用着厌恶的语气看着我手里的橙汁。
“酒不好喝。”
“你多大了,还没有发育起来?”如果不是察觉到他恶毒的语气中没有刻意的羞辱,我真的想要将手里的橙汁泼到他的身上,不过,对于这些公子哥来说,会这样随便得罪人吗?奇怪?
那很有可能就是他在针对自己。
我有得罪这个大少爷了吗?
除了打断他的好事以外好像没有,不过听说欲求不满的男人特别记仇!
Ok,算我错了吧!
“方大少,不小心打断你的好事是我不对,不过刚才已经道过歉了,你不会这么记仇吧!”
“呵呵……”方扬先是一愣,然后又笑了起来。
“你不怕我?”
“我为什么要怕你?”
“也对,你知不知道我的来历?”方扬这会似乎来了一些兴趣。
“不知道,不过我为什么要知道你的来历?”
“我爸是广东省的副省长,爷爷是中央里的干部,一般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随便让一个人出人头地。”方扬说着这些话笑着看着我,似乎在看我的反应。
哇,太子党啊!
我好奇地打量眼前的方扬,原来这就是传说中可遇不可求的太子党啊,那李建呢?他又是什么身份?
“看够了吗?”
“恩,够了。”我点头。
“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这个方扬说话怎么不清不楚的?
“有没有兴趣当我女朋友?”
我当场喷了嘴里的果汁,有点诧异地看着方扬,“你没有发烧吧?”
“没有,林开菲,就是你了,我现在看上你了,当我女朋友吧。”
男主角对女主角一见钟情,霸气地宣告,女主角先是不同意,觉得男主角霸道,不懂得尊敬人,经过接触,男主角渐渐地为了女主角改变,最后女主角折服在男主的魅力之下,两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真是狗血的剧情!
不知怎么回事,我突然想起言情小说里的必备狗血情节!
不过我不是女主角,方扬也不是男主角。
“为什么?你对我一见钟情?”我有点好笑地看着方扬,他们这种人的脑筋构造和我们是不一样的,从小霸道惯了,将很多事当作是理所当然。
“一见钟情?哼哼,也只有你们这些小女生相信这些?”方扬鄙夷地说。
“哦,那麻烦请问一下大少爷,为什么要我当你的女朋友?”我不解,奇怪,女朋友是随便可以找的吗?
“我现在对你有兴趣了。”方扬理所当然地看着我。
My god!
你对我有兴趣,我就要同意成为你的女朋友吗?
果然脑筋构造非常人!
不过现在我对他的思维方式到是很感兴趣的。
“可不可以透露一下,你对我什么地方感兴趣?”
“……”
“哦,不想说就算了!”我是一个善良的人,如果别人没有兴趣,我是不会逼别人的。
“某些地方你很特别,和周蜜她们不一样。”呵呵,没有想到大少爷居然会解释。
特别?我不觉得。
和周蜜不一样到是真的!
奇怪,和周密不一样的女生多着呢!我又不是那唯一的一个。
不会是大餐吃惯了,想要换口味吧,换一个没有周蜜那样市侩的女孩子,尝试一种新的口味,大概就是这个大少爷现在的想法吧!
可惜,我没有兴趣陪他玩这些爱情游戏!
和他们这种花花公子比较起来,我哥和兰奇他们简直纯洁得像天使!
没有兴趣和他再闲扯,我起身告退。
“方扬,谢谢你的赞美,不过很抱歉,我才13岁,还不想这么早成为谁的女朋友。”
新友(四)
“呵呵,居然有人会拒绝方扬,13岁算什么,我的第一个女朋友才12岁呢!而且你的身材也还不错!”一个说话很轻浮的家伙从树丛后走了过来。
“余哥,你来了?”方扬笑着和走来的家伙打招呼。
来人一身简练的黑衬衫,脊背笔直,步伐笃定,从灯光阴暗的地方走了出来,让他的身型略略显得冷冽,若隐若现的灯光将那抹黑色彰显得极其浓郁纯正。
整个人的气质和刚刚说话的语调完全不一样,看得出来他和方扬关系很好,说话非常放松。
“身材吗?我除了个子稍微高一点呢,好像没有什么可以说不错吧,这里刚刚还有人说我没有发育呢?”
“哈哈,你还真好玩,坐下吧,我们聊聊,你叫什么名字?”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让人异常不爽。
“在询问女士名字之前先自我介绍不是基本的礼貌吗?”
“哈哈,对,美丽的小姑娘,我叫余希斌,不知道能否得知你的芳名?”余希斌调侃的语气让人无法对他的态度生气,转眼,似乎主动权又到了他们那边。
“你好,我叫林开菲。”
“林开菲?前段时间报纸的主角?担任Hutson教授的贴身翻译?”
我微微一愣,有点诧异地看着他。
“不要那么惊讶,我们还是要看报纸的!”方扬笑着打趣我,看来在下午买衣服的时候方扬就知道我的事情了吧,这也是他有兴趣要我做他女朋友的原因。
我暗自猜测,没有再搭话,好像貌似现在离开也不好啊,无聊地在一边想自己的事。
两人也没有再逗我,坐在那里随意地闲聊,偶尔和我搭个腔,或许是我的年龄让他们比较放心,他们也没有太大避讳地在我面前讨论一些内情。
我无所谓地看着两个闲聊的男人,懒得回宴会厅郁闷了,就待在花园里喝着自己的果汁吧,顺便看看宴会厅里千姿百态的男女,想象着他们明里活动和暗地里的活动满足自己的YY,心里暗暗发笑……
“林开菲?林开菲?……”直到有人拍着我的肩膀,我才反应过来,有点诧异地看着一脸好奇地看着我的余希斌。
“怎么了?”
“叫了你好多声了,你在发什么呆?”
“没事,想一些事呢?”
“我们两大帅哥坐在你的面前,你居然在发呆!”余希斌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晕,早知道我就直接走开了,难道不被他们吸引也犯了大错?
打了个呵欠,头好像有点晕了,是困了吗?
“两位大少爷,拜托,别再逗我了,我头有点晕。”
“是吗?刚刚方扬的提议我觉得还不错,有没有兴趣当我的女朋友?”余希斌还在那里开玩笑。
“拜托,两位大少爷,你们可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啊,你们这样和我说话,会让我受宠若惊啊!”头有点晕,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么随便闲侃着。
“会吗?怎么没有看到你受宠若惊的样子?”
“那是因为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啊!”为了摆脱两个大少爷,我毫不客气地贬低自己。“所有故事中,配得上白马王子的部都是公主吗?你们以为像我这样的灰姑娘有期待的权利吗?”
“我们说你有,你就有。”方扬霸道地说。
我不满地看了他们一眼,还真是登鼻子上脸啊!说你胖,你就喘起来了!
这种人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鲜花就烂漫,不打击不行啊!
而且这会头似乎越来越晕,没有心情再和他们胡侃了。
“余大少,方扬,不是我说话不客气,你们有说这个话的资格吗?”
没有理会两人突变的脸色,我不以为然,反正以后和你们没有交集的,得罪了你们又怎样?大不了以后我移民?
“ 你们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这些人难道真的把女人当白痴,以为凭借他们随便哄哄就上钩?莫名其妙!
“你们自己早就很清楚,你们的家庭绝对不可能允许你们去找一个普通的女人当你们妻子,你们现在结交的所有女友,大家都很清楚,不过是玩玩而已,没有什么太真实的感情。你们是需要不同女人给你们带来的刺激,而那些女人呢,是希望你们能够给她们想要的东西,名车、金钱、还有虚荣……”
看着两个大少爷有点阴沉的脸,我没有太多诚意对着他们说,“你们所拥有的我都不感兴趣,我自己想要的我自己会去争取,男人给的没有兴趣,我想我们的生活方式从根本就不同吧,哦,抱歉,说话可能直了点……”
话说得这么直了,他们应该不会再在这个事上纠缠了吧!
再打了一个哈欠,我想睡觉了,奇怪,头怎么这么晕?
“谷清,我头好晕!”好容易找到谷清,我耍赖地扑在她的身上。谷清急忙给她正在应酬的几个朋友道歉,然后扶着我走到了花园。
“怎么了?”
“不知道,我只是喝了很多橙汁和那种果汁,结果好想睡觉。”我指指服务生托盘里的一种蓝色饮料。
“天,开菲,那是酒。”
“都没有酒味的。”
“是,不过,那酒后劲蛮大的。”
“怎么了?”怎么是余希斌的声音。
“开菲可能有点醉了……”
“真是小孩子,才喝那么一点酒就晕,那还是酒精含量最低的呢!”
该死的方扬,那款饮料不就是你推荐的吗?还说什么这不是酒……
不过他们怎么过来了,刚刚不是还那样刺激了他们一顿吗?
* ****
好容易睡了一觉起来,穿着睡衣和拖鞋走到客厅,看到谷清正在那里优雅地吃着早餐。
“早!”
“早!”
我洗漱完毕,晃到客厅里来,亲亲的谷清已经把我的早餐准备好了。
“哇,谷清,你太好了,如果我是男的,一定娶你当我的老婆。”
“行了,快吃吧,当你老婆,那我还不郁闷死,要照顾你这么一个小孩子。”谷清笑着打趣我。
我埋头苦吃,“哥哥和兰奇他们呢?”
“开云和兰奇去新浪了,大概就这几天吧,入主新浪的事就会定下来,甑奇去他在清华的叔叔家了,大概想要去清华吧,对了,开云让我把这个给你,说你醒了以后,让你看看。”谷清指指沙发上的一个文件袋。
“哦。”我边喝牛奶,边打开文件袋,翻阅着里面的文件,是有关商务酒店的事,兰奇已经通过自己家族的力量在北京办好了相关的手续,只要美卡森公司的钱一到位,就可以正式开始竞拍土地了,不过要想在北京这样的地方购买一块土地,仅仅700万,根本算不上什么,而且,没有强硬的后台,我们能在北京立足吗?选择北京作为我们第一家酒店的建立点,真的是聪明的做法吗?
“开菲?”
“恩?”我抬头看着谷清。
“你怎么和余大少认识的?”
“余大少?”
“就是余希斌,李建的表哥,北京太子党里比较厉害的人物之一。”
“在花园里和方扬聊天,就遇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