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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重生之风云再起》》 · 暗夜幽香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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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不通难道我天天除了学习就不能做其他事了吗?还是我要做其他的事,都要得到他们赞同?”

“乐乐。”我语气温和地叫他。

“干什么?”乐乐烦躁地看着我,“你也要像爸爸一样来说我吗?”

“你上次玩游戏,我说过你吗?”

“这……没有。”乐乐的态度有点缓和。

“你到底在气什么?”

“什么?”

“爸爸不让你玩游戏,只是说说,也没有真的就不要你碰电脑了,你为什么这么烦躁?”

“我……”

“恩?”

“我不知道。”乐乐看了我一眼,我分明看到他眼里的为难,是什么让他觉得为难呢?

“乐乐,你到底在烦恼什么?”我毫不退让地看着他,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追问,我一定会失去一个了解真相的机会。

“没什么,姐,你别问了。”乐乐烦躁地抓抓头发,转过身,看着电脑。

“乐乐?”我低声叫着自己弟弟的名字,语中带着一丝不悦。

“我受不了了。”乐乐看着我,突然爆发,低沉的声音突然提高八度,“我受不了!你知道吗?不管我多努力,不管我在班上成就有多好,所有人都用一种理所当然的眼神看着我,而且都说,你哥哥姐姐都那么优秀,你成绩好是正常的!不管我做什么,所有人都会说,那是林开菲的弟弟,那是林开云的弟弟,为什么?我稍微放松一点,你知道学校老师是怎么说的吗?她说,你还是林开菲的弟弟,你真是给她丢脸?你哥哥林开云也很厉害,你这个样子怎么会是他们的弟弟呢?”

“不管我做什么?我的努力都不被别人认同。不错,你和哥哥非常优秀,但是你知道吗?别人现在介绍我第一句话都是,这是林开菲的弟弟,而不是我的名字。你理解这种心情吗?”

“我有自己的名字,我叫王乐,不叫林开菲的弟弟,不叫林开云的弟弟,我就是我!”乐乐哭喊着看着我。

“乐乐……”我有点心痛地喊着乐乐名字,还是逃不过吗?前世,乐乐就是生存在我的阴影中,我一直以为他这一世应该会非常幸福,为什么现在他还是在我的阴影中?

我一直以为,乐乐如果足够优秀,就不会有人这样说了,可是为什么?

“姐姐,我不想这样!”乐乐已是泪流满面,“我不想重复走你们走的路,我不想再让所有人都说,你是林开菲的弟弟,她能做到什么,你也应该这样!我不想再听见别人说,你哥哥林开云篮球是全国二级运动员,我们班的篮球就交给你了,为什么我不管怎么做都摆脱不了你们的影响……”

“以前,我很高兴自己有如此优秀的哥哥的姐姐,但是现在,我不知道成为你们的弟弟是幸运还是不幸,我也不知道我的存在是否有这个必要,家里人看到的都是你和哥哥,有谁注意到我?”

“对不起……”我震惊地看着乐乐,是我做错了吗?我们的成就真的对乐乐有这么大的影响?

我一直以为会很幸福的乐乐竟然在怀疑自己存在的价值,虽然我很清楚地看到爸爸对乐乐的关注,家人对乐乐的期望,可是乐乐还小,他看不到。

他看到的仅仅是,不论他取得什么样的成就,总会有人把他和我们相比,既然这样,那我所做的一切,似乎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对不起,姐姐。”乐乐伸手拭去我脸上的泪水,担忧地看着我,低低地说,“我只是希望自己的努力能够得到别人的重视!”

“你可以的。”我挤出一丝笑容,眼中带泪,

“只要我们不在就可以了!”

这样就不会有人再把我们和你来比较!

或许这就是乐乐现在留恋网吧的一个原因,只有在那里,不论做什么,都是他自己,不会有人提到我和哥哥的名字,不会有人把我们的成绩拿来和他相比。

脸上露出苦笑和一点解脱的笑容,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迫切地想要出国,想要离开这里,或许,只有我走了,他们才会健健康康地成长,才会不会有这样的压力吧!

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失败,好伤心,为家人,做了自己能够做到的一切,却得到这样的结果,却让自己重视的人更加难过!

自己努力了,自己拼搏了,社会上的评价却让人心酸,难过!

为何如此努力了,却感觉如此悲哀呢?

为何我得到了比以前更加辉煌的成就,却得不到比前世更加愉快的心境呢?

有点悲伤,有点难过,有点苦涩,有点……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作者有话要说:

悲伤啊,苦涩啊,接下来的可就没有那么顺利啦!

这个小说会比较接近现实,有很多现实的问题呢!

成长(二)

站在河边,静静地看着河水流淌,12月的寒风如刀,吹在脸上,犹如刀割,好痛!

但是一切都没有我的心痛!

我不断地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泪眼朦胧地看着河流。

我知道自己是钻进了牛角尖,但是我却不知道应该怎样出来,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错了,但是我却不知道怎样去做。

河里的一个闪亮的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我身体微微前倾,想要看一个明白,一个人猛得冲了出来,一把抓住我。

“你才多大啊,你就想要自杀?你就知道逃避吗?你就没有想过你死了,你父母怎么办?你的家人怎么办?你连死都不怕,你还怕什么解决不了吗?……”

在我完全没有回过神来的情况下,一个青年男子对着我大吼。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自杀!

“你什么?对不起就够了,你就这么自私,你就一点都不为你的父母着想,你……”看起来他似乎很生气。

“我……”不是自杀!

“你什么?看你这么小的年纪,居然想去自杀,是不是成绩不好想不开,要不就是因为男朋友,我说你们啊,小小年纪,……”外表看起来酷酷的男子结果居然如此……唠叨!

“我……”

“不要想不开了,你还年青,你……”

“我不是自杀!”被打断了三次,忍无可忍,我大吼了出来!

“你,什么?你不是自杀?那你……”对方终于听进去了我说的话,真是不容易啊!

“都跟你说了我不是自杀了,你吼什么?”不知怎么回事,我竟然对着一个陌生的男子狂吼,似乎要将自己憋在心里的委屈和怒火都发泄出来。而随着我的吼叫,心里憋闷的感觉奇异地轻松了不少,似乎找到什么缺口倾泄了出去,心情奇迹地好了很多。

“我,我都看了你一个多小时了,你站在河边对着河水都哭了一个多小时,你想干什么。”陌生的男子似乎微微一怔,但马上想起了什么,坚持他的观点,始终认为我是自杀的人。

“我没有想要自杀,我怎么可能会自杀,我……”我开口解释,但马上又想我为何要对你一个陌生人解释,你只凭你的主观想法就认定我自杀,和那些凭自己的想法冤枉我的人有什么两样?

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是看着他,恨恨地流着眼泪。

“开菲!”一声满含惊恐和欣喜的叫声突然响了起来。

紧接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一辆奥拓停在我的面前,哥哥从副驾驶的座位上跳了下来,微红的双眼,满面的尘埃,神情非常紧张,看着我的表情,似怒似喜。走近我的身旁,一把搂住了我,强硬的双臂将我紧紧地圈在他的胸口,不断起伏的胸膛充分说明了他的激动。

“你跑哪去了,我们找了你两个多小时,你知不知道?”哥哥带着颤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晚饭你没有回来吃,又没有谁知道你去哪里了,只有乐乐说上午和你聊过,说你们吵架了。”

“我问了乐乐,你们吵了什么,乐乐说,你说的‘只要你不在就可以了!’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吓死我啊?”哥哥带着怒火的声音响了起来,但是那不断颤抖的手臂充分说明了他的恐惧。

怕我出事吗?

哥哥一把拉开我,直视着我的眼睛狠狠地说,“我警告你,林开菲,你想干什么都可以,但是你要敢给我出事,我绝对饶不了你!”

“我知道!”刚刚停止的泪水又往下流了。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你……”一直被我们忽略的陌生男子似乎在一旁不愿沉默,开口打断我们。

“我是她哥哥,你是?”哥哥将我搂在他的胸前,任我扑在他的胸口哭泣。

“哦,你是她哥哥啊,我说你啊,你妹妹一定受了什么委屈,今天下午一个人在河边哭了一个多小时,还想自杀……”

“我没有……”我在哥哥的怀里闷闷地说。

“你给我闭嘴!请继续。”哥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委屈地闭上了嘴,从哥哥越来越紧的手臂,我知道哥哥生气了,而且这次似乎不会轻易消除怒火。

听了陌生男子添油加醋的说话,哥哥已经脸色铁青,手上青筋暴突,咬着牙向对方道了谢,哥哥一把扯着我坐上了汽车,将我紧紧地搂在他的胸前,固定住以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一个错误,但是未知的情况让我不敢乱动,小心翼翼地看着哥哥。

“你晚上没有回来吃饭,又没有人知道你去哪里了,电话又不带,乐乐急得直哭,说你今天中午一直在房间里哭,说他说了一些伤了你的话……”

我沉默地低着头,靠着哥哥。

“我让乐乐给我说了你们今天中午到底说了什么,乐乐给我说了,家里人怕你出事,全部出来找你了……”

我有点惊讶地抬起头,看着哥哥,希望他能告诉我这是开玩笑。

哥哥看着我的样子,有点幸灾乐祸地说着,“想想怎么安抚家里人吧,三姨和姨父,小姨和姨父,还有我爸妈都出来找你了。”

我苦恼着皱着自己的眉头,事情闹得不是这样大吧,我不过是忘了回家的时间而已啊!

“回去自己说清楚,这个星期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反常?”

原来如此,如果不是我这个星期的反常,或许即使忘了回家时间,也不会让人觉得会怎么样,可惜啊……

世事难料!

我只能这样说!

心里烦恼着回去应该怎样和父母说!

******

将所有的事情,我的烦恼,我的委屈,我的伤心,我的悲哀都告诉了妈妈,我没有一丝的隐藏,只是淡淡地倾诉,因为我知道,在母亲面前我可以不用任何的隐藏,而母亲绝对不会有任何害我的念头。

或许只是想要找一个倾诉的对象吧!

将心中的委屈全部说了出来以后,心中的烦恼也渐渐消除了,而该如何去做,自己心中也有了雏形,不过是一个炼心的过程。

就像我以前曾说过,在前世我也不过是一个普通平凡的大学生,虽然较之平凡人在学业上稍微优秀一点,但实际上我不过是再普通的一个人,没有坎坷的经历,没有大起大伏的生活状态,自然没有那种经历万千沉浮之后的稳重心态,所以现在才会有如此波动的情绪。

不过好在,虽然没有足够经历,但是两世的见识能够让我很好地寻求一种解决地办法,同样可以去解决问题,我要做的仅仅是用心去体验一次将脑海中曾经千百次模拟的处事方式实际实施一次即可。

到川大和自己的古文老师面对面地交谈了一次,从我开始学习古文的动机开始,我的努力,我的欢乐,一直到我听到老师评价的那种悲伤,我想要让老师知道,他对我的评价是错的!

虽然老师很有学问,虽然老师很有才能,但是并不表示老师所做的一切评价都是对的,至少没有谁比我更了解我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老师喜欢做事专心致志的人,但是对开菲来说,学习古文诗词并不是我生命中的唯一,我也无法像老师一样将他们放在自己生命中的第一位,我学习它们只是因为我想要学习。”

“在开菲心中,还有很多其他必须要做的事,所以学生难免会给老师留下不定心的印象,但是请老师相信,老师对某一学问的专一和精心都是学生深为钦佩的,而且学生对于自己生命中的第一位事业也是绝对的专一。”我向老师双手递上一杯茶,静静地回答。

老师接过我的茶,用着挑剔的目光静静地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想要看透我究竟有没有说谎,半响,老师轻轻叹一口气,“要是开菲能够把你那些吟咏风雅的心思用在文学上,那该多好!”

看来老师基本上已经接受了我的解释,知道我不可能把古文诗词当作我生命中的唯一。

“谢谢老师!”谢谢你的理解!

不过,对不起,我可能做不到!

“开菲,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可造之才,可惜……”老师摇摇头,像是想起了什么,“最近的《中国青年报》你可以看一下,有一些关于你的文章。”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那些文章我都看过,而且有两篇正是我用笔名所写。

“持身不可太皎洁,一切侮辱垢秽,要茹纳些;与人不可太分明,一切善恶贤愚,要包容得。(做人不可太过分洁身自好,所有的那些令人讨厌的毁谤、中伤,适当要能容忍;与人交往不能界限过于分明,所有那些善良、恶毒、贤能、愚蠢的人,都应学会与其应酬。)”

“是,开菲受教!”

谢谢老师,以前的那些心里些许的委屈经过今天的交谈也已经烟消云散了。

可能就是因为你是我重视的人,所以我才分外不能忍受你对我的那些评价,而我的反应才会如此之大吧!

其他的请你放心,我不会把其他人的太多言语放在心上,不是自己重视的人说的话是伤害不了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经历了这么多,才会成长,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理解?

不是谁天生就是领导者,也没有谁天生就会处理各种的问题!

成长(三)

和老师交流了以后,我在家里和家中的弟弟妹妹以及长辈也做了交流。

“我不会再道歉了。”我平静地看着震震、乐乐和月儿,“如果你们说你们觉得我的存在,我的光芒让所有人都忽视了你们,那么请你们用实力来告诉那些人,他们是错的,你们是你们,我是我。”

我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他们,“我早已经决定今年寒假去北京参加英语培训,你们也知道,我想去哈佛,那不是一个简单的梦想,是我的目标,我明年5月会参加托福考试,下半年会申请美国大学,以后,我们就不会再在一起了,也不会有人再拿我跟你们比了。”

“姐姐……”

摇手阻止了他们几人想要开口的举动,礼貌地看着家里的长辈,“爸爸妈妈,姑姑,姑父,小姨妈,姨父,你们或许不知道总是把一个小孩子和别人相比会让人感觉多么的难受,我无法去阻止其他人这样比较,但是我希望我们家里以后不要再把我跟哥哥和乐乐他们进行比较。”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发展路子,适合我的不一定适合他们,你们一再地把自己的孩子和其他人相 比,究竟是为什么?我一直想问,那在你们的心中,到底孩子要达到什么样的目标,才能算是优秀呢?”

我一直都有不解,似乎真的在中国家长的眼中就很少有几个自己孩子能够达到自己预定目标的,即使自己的孩子足够优秀了,还是恨不得自己的孩子能够成为天才,神童,每次孩子取得了成就,不是夸他,而是说,你看某某某,他又得了什么什么奖……当然,我妈妈是例外,也正是如此,我以前才能成长得那么健康。

乐乐和震震已经是其他家长眼中的某某了,没有想到在我们家里,家长居然还不满意,难道非要让所有人和我一样,他们才满足吗?

看着长辈们有点尴尬的脸,哥哥轻轻地开口了,“大人的心情我们都很理解,谁不想自己的孩子优秀一点呢?不过优秀能不能有一个标准呢?一个人如果永无止尽地追求那个第一,会很累的!开菲的压力你么又不是没有看到,所有人都以开菲为目标,想要超越她,她付出那么多努力,保持第一名,你们所有人都会觉得是理所当然,对吧?反倒是,如果开菲,没有得到第一名,你们会怎么想?你们会怎么做?”

“我能不能求求你们所有大人,给我们一点自己的空间,不要把我们逼得那么死,我们有自己的想法,你们给我们一个想要我们达到的目标,我们尽量完成就可以了,没有必要每次都要把我们和其他人比较!”

看着所有大人吃惊的神色,我微微一笑,其实没有哥哥说得那么严重了,我又不是没有经历过风浪的小女生,即使我真的没有考第一也无所谓啊,至少我自己不会有太大感觉的。

哥哥所说的大概也是他自己的感觉吧,不过舅舅舅妈应该不会管太多啊,那就是他在帮我们说话!

我想现在的大人啊,根本就不知道会希望自己的孩子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或者给他一个什么样的目标,只是会说一个比较空洞的话,比如好好学习啊之类的,真是!

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目标,怎么让我们去完成?

这次谈话,真是不成功,不出我所料,大人都不清楚,自己的孩子究竟应该达到什么样的目标,他们才会觉得满意,只是很空泛的说法,希望你们以后考一个好的大学,当我们具体问是哪一类的大学,是一本还是二本时?他们又说不清楚了。

谈话没有结果,我们最后笑着建议大人,“大家还是把对我们的要求具体化一点吧,这样我们也才好采纳啊!”

和乐乐再次进行了交流,小孩子的脾气来的快,去得也快,只要合适得引导。

“你们想要做的自己的事,就自己去争取,仅仅抱怨是没有用的!”

我觉得哥哥比较适合当发号施令的人,说的话比我还要有执行力,但这些小孩就吃这一套啊!

******

寒假接着到了,期末考试大家的成绩都不太理想,虽然仍然高于四中九中,不过却没有以前的那种绝对优势了,只是以些微优势取胜,校长还有几个主任的脸拉得可真长啊!

没有理会这些老师的心情,我和几位伙伴收拾行装前往北京,开始自己新的历程。

“开菲,李天田听到我们到北京,可羡慕了!”

坐在飞往北京的飞机上,谷清开心地告诉我。

“李天田?”是谁呢?

“你忘了,就是有次我们在麦当劳吃东西的时候遇到的一个女孩子,我当时把我的衣服借给她了……”

“哦,我想起来了,是她,你说过你们后来一直在联系。”

“恩,她那天把衣服还我以后,我们就相互留了电话号码和QQ号呢,一直在联系,我刚刚和她说我们要到北京去学习英语,她羡慕死了,还说有机会一定要过来,见一见你呢!”

“见我?”

“ 是啊,你可是名人呢!”

“是吗?”我没有这个感觉!

名人?

感觉就像是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摆在了阳光下,我又想起了在川大的那些不好回忆。

虽然现在已经想通,但是心里不可能没有一点芥蒂的。

“到时候有空再见吧!先把她的QQ给我吧,我们先聊聊吧!”我对李天田的兴趣不是很大,但是不好扫谷清的面子,先应下了。

“恩,好!”

……

背着简单的行囊,我们登上了新东方的列车,这辆列车即将出发,会带我们奔向何处呢?

我很欣赏新东方的“在绝望中寻找希望”这句话,和美国著名的民权运动家Matin luther King所说的话是一样,他在I have a dream 演讲词中说了一句话,“We will hew out of the mountain of despair a stone of hope.”(我们从绝望的大山中砍出一块希望的石头)。

绝望是大山,希望是石头,只要能坚持一直砍,只要砍出一块希望的石头,你就有了希望!

我喜欢这句话,也是因为这句话爱上了新东方,去了解新东方!

坐在北京新东方学校的教室里,我们申请参加的是新东方寒假训练营,近百人住在临时的宿舍里。我们拒绝了家人朋友的安排,没有到家人安排好的地方入住,因为我们想要感受这种疯狂学习英语的氛围!

我和哥哥在北京辛辛苦苦地学习,震震和乐乐在家里也没有闲着。

“姐,你是废墨?”刚到北京第二天,震震看到家里有一封中国青年报编辑部寄来的写有废墨收的汇款单,大吃一惊,急忙打电话到北京进行询问。

“恩,怎么了?”

“你竟然是废墨,你竟然是废墨,你好过分,从来没有告诉我们,你知不知道,我们班上很多人很崇拜废墨的。”震震在一边狂吼,我不得不把电话远离我的耳朵,“你们班订《中国青年报》?”

“恩,那是我们班报,姐,太过分了,你还隐瞒了什么?老实交代啊!”震震的威胁随着电话线从千里之外传了过来。

“好了,好了,白丁也是我。”我不得不说出我的另外一个笔名,好像另外一笔稿费过几天也应该到了吧,反正他迟早会知道的,还是告诉他吧!

不过纳兰寻的事还是先瞒他一段时间。

“天啊!你居然从来不说!你看看那些评论你的文章,还说什么你没有文采,要是他们知道废墨和白丁都是你,会怎样呢?”震震在一边喋喋不休,“不行了,我太激动了,姐,好好想想见面时怎么封住我的嘴啊!我要去把以前的报纸都找出来,我要看看你到底发了多少文章,我……”

“OK,OK,你随便忙吧,我不说了,快上课了,我挂了啊!”我匆忙挂上弟弟的电话,再等他说下去,我下午的课就别上了,将大大的手机装在书包里,往教室里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

to:福伯

非常感谢你的关心,呵呵,谢谢!

*******

开菲开始成长了,成年人的思想比较能够经得住打击呢!

谢谢大家的捧场啊!看了你们的回帖,我很有灵感啊!

成长(四)

“今天哪个老师讲?”我跑到教室里坐下,问着身边的谷清。

“好像是俞老师。”谷清眼睛都不眨地看着手里编写的新东方教程。

“哦。”我嘴上毫不在意,但是心中对俞敏洪老师可是充满了期待啊!

新东方的三剑客果然名不虚传啊!

第一天来,上课的徐小平老师就给了我们所有人一个下马威,将来自四面八方自我感觉良好的人全部狠狠震了一遍。

“英语学习是一个枯燥的过程,枯燥是因为你必须要不断地重复很多同样的工作。练习英语发音是一个很重要的过程,如果语音不过关,你就无法分辨对方的发音,听力受挫,交流就非常困难,因此大家必须要有一个好的语音。”

“还要学会用西方人的方式思维。”

“用西方人的习惯交流。”

“在新东方,我们将会给大家创造一个尽量真实的语言环境,让所有人置身于一个处处可闻英语的环境。”

“在接下来20多天的生活中,在新东方的生活区,所有老师学生都尽量英语进行交流!”

……

当时所有人以为徐老师只是说说而已,但是接下来的生活让所有人差点崩溃,在新东方的生活园区,上至老师,下至食堂,小卖部的职员,居然全部用英语进行对话,无法用英语进行表达的,干脆就闭嘴,用手势。

如果不是偶尔老师嘴巴里还会说一些中文的笑话,估计所有人全崩溃!

学校广播里播放的是BBC,地道的英语不断地刺激着大家的听觉。

晚饭后的休闲是观看美国原声电影,是没有字幕的,看完后大家对电影进行讨论。

接连两天,所有前来参加突击学习的人居然很快适应了这种残酷的变化,我不得不感慨大家良好的适应能力。

翻开书,我等着未来留学教父俞敏洪老师的身影。

现在的人不会明白俞敏洪三个字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70%的哈佛、耶鲁的中国留学生见面后会叫一声俞老师;意味着他的新东方通过培训将外语考试变成了“福特式生产线”;意味着他将会成为10年后中国青年心中的一个神话。

“Good afternoon,my students!”爽朗的声音响起。

“ Good afternoon,Mr YU!”现在的学生对这位创办新东方的掌门人还是比较尊敬的。

俞敏洪老师不愧是新东方的掌门人,精彩的讲解很快征服了所有的学生,让学生为他的精彩讲解而震撼!

“一起吃饭吧!”

虽然老师规定一定要说英语,但是在私下里,我们很多时候还是喜欢说中文,虽然这样的机会不多,还要躲着别人。

端着饭盒,我们几个人在宿舍后的花园吃着晚饭。

“对了,给你们讲个故事,是我同桌讲的。”王达端着盒饭笑嘻嘻地看着我们。

他的那个同桌我们都知道,特搞笑的一个人,生活阅历非常丰富,游遍了大江南北,现在想到国外去体验生活了,所以跑来考托福。

“他说啊,以色列人其实对我们中国很好,我们对他们一般。每次我们想要什么先进的技术,都会首先想到去跟以色列买,然后以色列人就特生气,‘别谈钱!我们是兄弟,谈钱伤感情!’以色列人对我们这么好的原因是因为在二战时期上海收留了一大批犹太难民,当时纳粹的势力很大,全世界人都不敢收留犹太人,但是上海收留了。这其实是因为当时的上海老百姓比较傻,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在我们看来,外国人都长一个样 …当时的日军也把犹太人围在一个集中营里,没有杀他们,但不给他们吃东西。上海的那些老太太心肠软,看那些犹太人可怜就把鸡腿隔着围墙扔进去,于是十几个犹太人抢一个鸡腿。……”

看着我们专注听他讲的样子,王达得意地仰着头,

“他说他有个同学现在以色列留学,说在那里感觉特好,你只要站在马路中间大喊一声,我是从中国来的,或者再加一句,我是从上海来的,一堆鸡腿就向你飞过来了。”

“哈哈……”

我们所有人狂笑。

“对了,我也说一个。”

兰奇好不容易憋着笑,

“听我爸他们聊天说的,他们有个同学去英国留学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以前曾经是很率真很粗鲁的一个人,回来之后居然变得彬彬有礼。”

“那次我爸他们同学聚会,我爸和他同学两个人先到了,那天很热,我爸就说我们先进去吧,里面有空调,他死活不肯,说我们班上的女同学还没到呢,我要等她们来了再一起进去,我爸当时就在感慨这人怎么出个国变了这么多?就自己先进去了。后来吃晚饭他们要过马路,当时是红灯,但四周没有车,根据正常的生理反应,我爸说其他人拔腿就想冲过去,按常理来说,这个同学应该冲得比其他人还快的,但是那天他突然一把抱住冲在前面的一个人,当时那个人愣了,说这里这么多人在你干嘛着我,我爸这个同学就说你怎么可以乱穿马路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那个瞬间,我爸说他的眼眶湿润了,他说这就是文化的熏陶啊。”

“又过了一个星期,我爸陪这个同学去吃饭,然后惊奇地发现这个同学已经变回他出国前的德行了,我爸回家以后感慨万分,这就是文化的熏陶啊文化的熏陶……”

哈哈……

这次所有人全部笑得喷饭,谷清捂着肚子伏在我的身上,

“哎呀,开菲,笑死我了,哈哈……”

“我来说一个。”

大家的兴趣都来了,穆达也笑嘻嘻地接过了口,

“我说个起名字的问题:大家知道吗,中西方都不愿意以献花、野草起名字,什么牡丹玫瑰,小红小翠了,一听就变味了;张建、李建,但不能叫范建(贱)了;成都以前有个建(贱)人学校,你打电话咨询,服务小姐会说:您好,贱人。”

“噗!”哥哥的一口水全部喷了出来。

我们所有人狂笑,正在这个时候,几个一起学习的同学走了过来,其中领头的自我介绍,

“你们好,我叫李建,我……”

我们所有人当场傻愣,片刻后,全部爆发出狂笑,让这一位开口的仁兄当场当了机,尴尬地看着我们。

“对不起啊,我们刚才正在讲笑话。”兰奇强忍住笑主动和别人打招呼,要是我们再狂笑下去,我估计李建会气得当场离去,他后面的几个人的表情都不怎么好呢。

“坐吧!有什么事吗?”兰奇问着他们,我们其他人都还没有恢复过来,还在窃窃地笑着,肩膀一耸一耸的。

“你们口语都很好,我们是北京四中的,他是刘舟,这位是赵羽缘,这是杨飞宇想要和你们交个朋友。”李建友好地说。

“你好,我们是成都七中的……”

李建算是我们在新东方培训认识的第二个朋友吧!

第一个是王达的同桌,庞斌,一个超级搞笑的人!

在友好的氛围中,大家相互交流各自的学习心得和自己的体会,和不同人的交流,不但能够扩大自己的信息量,更主要是一种思维的碰撞,不同的思维方式,不同的看问题的方式能够让人迅速成长起来。

不得不承认在北京长大的小孩,眼界确实要比其他人要宽广的多,我们几个不是自夸,在成都能够比得上我们的人不多,但是和这些北京的小孩比起来,居然只是一个平手,而且很多思维的活跃性和跳跃性与他们相比还有一定距离。

不过后来熟了,听李建说才知道他们几个对我们也是非常好奇和佩服,北京的小孩很少服人,都觉得自己能力是最强的,北京是一个国际大都市,小孩的思维受西方影响非常大,为人处事都带着老美那种独特的自信。对于西部的城市成都出来的学生,他们也只是耳闻,很少接触。结果没有想到,居然在新东方培训班里看到成都的学生,这个认识让他们异常惊讶!

也让他们明白我们几个的家世肯定是非富即贵吧!

这句话他们没说,不过我能从他们的言语中感受出来,而且我充分肯定他们几个人的家世也不差。

北京什么都好,就是政治色彩太浓了,这种政治氛围远远超过了成都,大多数人会很有方向地跟和对自己有帮助的人接触。

不是说这种方式不好,只是大家习惯不同罢了!

成都出来的人大多比较休闲,北方和沿海很多人都很看不惯呢!

李建他们几个给我感觉应该是高干子弟,特别是李建,平时说话的那个飞扬跋扈啊,真的很嚣张,不过还好,在我们的面前不明显。

作者有话要说:

呵呵,新东方啊,还怀念啊!

这次国庆更新得多吧,哈哈,有时间我一定经常更新呢!

反正,每个星期都有更新的!

成长(五)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开始更新!

“乐乐,在家忙什么呢?”接过哥哥手里的电话,我一边看着手里的英语书,一边不断地抄着经典的语句,一边和乐乐聊天。

“姐姐,我给你说啊,我又出书啦!”电话线另外一头的乐乐开心地狂吼。

“哦?是什么?”乐乐出书了?

“仙剑游戏攻略二。”乐乐兴奋的声音传来。

“不到一个月时间,你就又找到这么多技巧?”我觉得非常诧异。

“我一个人哪行啊?我找了好多人和我一起找呢?”

“他们愿意?”

“开始所有人都不愿意,把那些技巧当作自己的秘密隐藏起来呢,至于我怎么说服他们的呢,这个,是秘密!”乐乐得意地说着。但是那止也止不住的笑意分明透露着,你来问我啊,问我就告诉你的意思!

“呵呵,既然是秘密,那我也不好问了!”我笑呵呵地对着乐乐说。

“姐姐,虽然是秘密,不过如果是我最亲爱的姐姐和哥哥问我,我还是会说的!”乐乐在那边说得那个谄媚啊!听得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呵呵呵,好啊,亲爱的乐乐,来,告诉姐姐和哥哥,你是怎么做的?姐姐和哥哥真的非常想要知道。”我毫不迟疑地说着恶心的话。装作没有看到周围人翻着白眼的样子,将电话的免提打开,让哥哥也来听听。

“我在网吧里遇到不少的游戏高手,我们经常玩也就熟了,大家也会相互交流一些技巧,不交流不知道啊,很多人以为是自己的独门绝技,其实大家几乎都发现了,只不过大家都藏着掖着,一交流,省了很多心,后来我就在想,我一个人肯定没有办法把所有的技巧全部找出来啊,不如一个人找一部分……”

“好办法!”哥哥点头。

“那你把出游戏攻略的事告诉他们了?”

“恩!”

我摇头,这个小孩还真的没有商业头脑啊!

“姐,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会担心其他人将游戏攻略出了,抢了商业资源,不过姐姐啊,有这么多的游戏,随便一个都有很多技巧,我不可能一个人独占的,反正以后他们也都会知道,还不如先告诉他们,让他们充分感受到我的诚意,而且不是所有人都对这些商业行为有兴趣的,很多人只是喜欢单纯地玩游戏,如果要出书,还不是找我,啊哈哈……”

王达,谷清几个用一种看天外来客的眼神看着我和哥哥。

被它们怪异眼神弄得浑身不自在的我瞪了他们几个一眼,“干嘛?”

“开云,开菲,你们家的小孩头脑都这么厉害吗?”谷清语带颤抖地说。

“咦,谷清姐姐也在啊!那王达哥哥他们也都在哦,姐,如果他们需要这些游戏技巧的话,我免费奉送哦,不过帮我多宣传一下就好了!”

“开菲,你们……”这次连兰奇都无语了。

我翻翻白眼,“废话少说,后来呢?”

“后来?呵呵,震震哥考完试了,也来帮我策划了,我们现在是这样的,组织很多人免费在网吧玩电脑,费用我们包了,他们工作就是玩游戏,总结技巧,找到一个技巧奖励10元,雷同的不算,每天中午和下午吃饭的时候说总结到的技巧,其他人就不要再拿同样的技巧来领钱了。”

“效果呢?”

“当然很好了,姐,你都不知道,那些人听说可以免费玩游戏,找到技巧还可以发钱,兴奋得不得了。”

“那你总结出多少攻略了?”

“十多个,舅舅在已经帮我们和中国电力出版社签订协议了,我们的攻略第一个给他们,上一本攻略已经出了,我们收取版费,卖了以后所得的10%给我们。”震震兴奋地声音也传了过来。

“什,什么攻略?”穆达惊讶地问着。

“穆达哥好,是仙剑奇侠传的游戏技巧。穆达哥玩不玩啊?如果玩的话,我们送你几本啊。”

“都有些什么?”

“穆达哥玩不玩仙剑?”

“当然玩了。我们周围好多同学都在玩《仙剑》呢!”

“那穆达哥一定要帮我们宣传啊!现在我们手里有了好多的技巧啊,现在有仙剑鬼阴山神殿地图 ,

鬼阴山走法

仙剑无底深渊走法

仙剑奇侠传炼蛊

将军冢的走法

仙剑奇侠传隐藏结局

仙剑各城镇消费索引

仙剑奇侠传头目血量表

仙剑一怎样求雨

隐藏结局触发条件及所需物品收集方法

仙剑夜行衣

……”

“好了好了,我们知道了,继续努力吧!”看看已经呆滞的众人,哥哥只好打断震震兴奋的声音。

“啊!亲爱的杨震小弟弟啊,记得给我留几本啊!”王达两眼放光地冲着电话大吼。

“是王达哥吧,没问题,等出版了,我送你们!”震震在那边豪气地说着。

挂了电话,我们这边所有人集体无语!

“感觉好像被两个小弟给比下去了!”甑奇闷闷地说着。

唉,这个甑奇,怎么这个攀比心理这么重呢?

连点小孩子的成就都要计较。

*****

偶尔给家里的电话是一个小小的调剂,新东方老师嘴巴里也不时说说一些搞笑的笑话来调剂我们枯燥烦闷的心情。

新东方的培训有苦有乐,有我们捧腹大笑的时候,也有我们抱头痛哭的时候。

20天的培训,必须掌握TOEFL的数千词汇,怎么办?怎么记,所有的老师疯狂了,所有的学生也疯狂了,天天在嘴里念的,脑里记得全是单词,一次次把人逼到极限,用英语进行讨论,用英语进行答辩,用英语进行交流,在这个小小的天地,强制性地学习英语。

不是没有人退出,不是没有人被逼得哭起来,但是剩下的人相互看了一下周围的人,更加加把劲地投入到了背诵英语的过程中。

95年的冬天,是一个让所有人记忆深刻的冬天。

感觉新东方的教育方式是把人逼到极致,逼着发挥自己的极限,然后给你一点点的鼓励,这个时候备受折磨的人会觉得那一点点的鼓励是如此地珍贵,而为了这点的鼓励,再继续努力。

20天的时间,是一个脱胎换骨的过程,在20天的时间里,我们记住了TOEFL的2千词汇量,平均每天100个单词量的记忆,没有坚强的意志根本无法坚持下来。

就是在这种不断的重复过程中,我们每个人的潜力被挖了出来,我们取得了自己都难以相信的成绩。

我同样兴奋,虽然高强度的学习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是这种紧张的氛围分外熟悉,让我感受到前世那不见硝烟的战争!

20天下来,我们都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新东方教给学生的不仅仅是背英语单词的方法,或者一些考试的技巧,还包括了他们的精神:

在绝望中寻找希望的精神

一种永不言败的精神

为了梦想不懈努力的精神

兰奇、谷清他们收获更是大,与各种年龄阶段的人一起学习,各种不同背景、不同社会地位、怀着不同梦想的人为着一个共同的目标而奋斗,这种经历并不多见。

在新东方学习的高中生不多,大概就我们这一群人,还好我们的名气还没有大到人人皆知的地步,在这里的人都是思想比较成熟的人,关注得更多是出国的信息,对其他的信息并不是太关心,因此他们看我们也只是英语比较好的高中生,没有太多的其他东西。

跟这些社会阅历远远超过我们的人在一起,他们总会在某些方面给于我们一些指导,虽然不一定都适合我们,但是我们仍然感激万分。

一个人的成熟不在于年龄,而在于经历!

听多了,看多了,对我们的影响是非常大的!

最明显一点的是,本来不打算出国的王达、齐掠、甑奇、秦凌他们现在对出国是充满了向往,而兰奇哥哥他们更是对出国坚定了信心。

离开

培训结束以后,由于时间太紧,马上就要过年了,所有人不得不放弃在北京游玩的计划,打包行礼准备回家过年了!

现在不行,就以后来玩吧!反正能够出钱送小孩到北京来培训的家庭也不缺那几个钱送小孩来旅游!

今年河北的大姨家发出了邀请,要我们所有人过去过年,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还真的有点呆愣,前世直到我离开那个世界,我也没有到大姨二姨家去玩过,一是她们远在河北,亲戚离远了,自然交情就淡了,大姨二姨也就是外公在世的时候回来过几次,后来家里老人都去了,相隔千里的亲戚自然就淡了。

即使后来我在北京待了近一年,也没有动过念头去河北!

就连大姨父,二姨父长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呢!

后来在成都发展好了,妈妈说大姨二姨生活困难,还给她们寄过钱!其他的,对他们唯一的印象大概就是大姨回来曾经带过她的小女儿霞,我对那个小表姐还有些印象,其他人我连面都没有见过。

现在我们居然全部都要过去过年,这个还真有点奇怪啊!

不过转念一想,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了,以前是因为家里没有钱,也觉得没有那个必要花费那么多钱去河北,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难得大家能够聚一下,肯定不能让大姨他们再跑过来吧,那就所有人都过去吧!

于是,我家、舅舅家、小姨家再加上外公外婆决定去河北过年,大家分为几批去河北,舅舅、舅妈、小姨、姨父、月儿、乐乐和两位老人提前先过去了,而妈妈和爸爸因为还要负责诊所的生意,只能在腊月27飞过去,而我和哥哥呢准备在北京结束了自己的学习后直接飞去河北。

结果我们这一行人出来居然没有一个回成都的。

谷清的爷爷是中将,住在北京,今年谷爷爷召集所有子女到北京过年,正好谷清在北京学习,谷清就不用回家了。谷爷爷人挺好的,听说我们在这边学习,20多天的生活,经常派警务员送吃的过来,吃得我们所有人心花怒放!

兰奇的姑姑邀请他们一家到上海过年,穆达的爷爷好像也是军人,还是兰州军区一个什么参谋长,秦凌好像是有亲戚在南京,他们一家去南京过年;甑奇好像是去上海;齐掠大概是去新疆,其他我不是很清楚了,好像都不回成都!

当时我还真有点奇怪呢!

怎么大家的亲戚都是遍布五湖四海呢?

“过年以后再见吧!”谷清请她的爷爷派警务员将我们送到了机场,李建他们也过来送行。

“好的,回成都再聚吧!我会给你们带吃的回来”

“好啊,只要不带印度飞饼和日本豆都可以!”

一席话完了,所有人狂笑。

在新东方学习的时候,中午溜出去和谷清买了不少零食,其中就有印度飞饼和日本豆,带回来给大家改善一下生活,谁知道,好死不死,恰好遇到老师在台上讲冷笑话。

按照常例,讲语法的老师在中场的时候会讲几个笑话调节一下气氛,很多人趁这个机会吃点东西,放松一下思绪。

结果今天这个老师不知道怎么就说起印度人和埃及人的生活习惯。

“你们知道吗,埃及和印度的人是不用草纸的,他们响应过自然的召唤后,你们知道他们怎么样吗?他们用自己的左手来清洁的,然后就用水冲一下,多脏啊,但是我每次路过某某大厦,看到那里买印度甩饼的队排得那么长,我都掩面而笑得走过去,要知道啊,那印度甩饼一个手是甩不起来的。”

老师在上面讲得眉飞色舞,我们几个在台下偷吃的当场就僵住了自己的动作,用恶心的眼神看着自己手里被咬了一半的印度飞饼。

我估计在那个时候,我们几个人没有人心里不骂这位老师的。

所有人表情特平静地放下自己手中的印度飞饼,一副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没事,我们这买的是中国人甩的,不是正宗的!”谷清尴尬地想要解释。

我别过头,暗暗发笑,这个时候,看着一个个脸色铁青的样子,估计没有人会注意这个!

唉,实在是太倒胃口了!

第二节课,我们的口语老师又开始上课前的每日一讲,轻松气氛,今天说的是

“上课我没什么要求大家的,你们只要keep mind active, make yourself comfortable就可以了。尤其是,喝牛奶的别呛着就成。吃东西别影响别人就成,尤其别吃日本豆,嘎蹦嘎蹦响的,这是大家的道德底线。”

刚说完,“嘎蹦”一声,王达这个小子咬碎了自己嘴里的日本豆,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聚集在他身上,台上的口语老师似笑非笑地看着王达,

“这位同学是在挑战我们的道德底线吗?”

班上所有人狂笑,我们几个也一样狂笑,回避着王达求助的眼神。

从此以后,印度飞饼和日本豆就成了我们开玩笑经常打趣的东西。

“你啊!”我笑着冲李建他们挥挥手,“以后有空到成都来,我当导游!”

“好啊,一定!下次你们到北京参加托福考试,多玩点时间,我当你们导游!”

“ok,走了,拜拜……”

再次冲他们挥挥手和哥哥一起拖着自己的行礼走向了检票口。

“哥,你说,大姨家是什么样?”

“我也不知道,大概就是河北农村的那个样子吧!”

“那边的气候不好啊!霞她们的皮肤都不好呢!”

“恩!”

“大姨二姨当初为什么要嫁到河北呢?”

“还不是以前四川这边太穷了,去河北,至少能够吃饱!”

“现在四川好了,他们要是能够回来就好了!”

“以后再说吧,大姨他们那一辈可能是回不来了,不过霞他们还是可以的!”

“我只见过霞,其他人都没有见过,看照片很没有真实感啊!”

“恩,马上就要见到了,休息会儿吧!”哥哥拍拍我,示意我睡一会。

“好。”

闭上眼一会,我又睁开眼睛,“哥,你说河北过年是什么样子?”

“和我们老家差不多吧!”

“哦。”

我又闭上眼睛。

真的有点兴奋和激动呢!

* *****

下了飞机,按照大姨给的路线,一路转车终于到了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下面的疃村。

河北的冬天很冷,不过只是室外而已,室内都有热乎乎的炕呢!

我和哥哥在车上就一直很期待着到大姨家,感受一下热炕!

不得不说平原的感觉真的很好,入目是一马平川,而且都是公路纵横,虽然村上的公路还没有那么好,不过也勉强能够开过面包车还是可以的。

“开云,开菲吗?”下了车,听着陌生的声音叫着我们的名字。

“是,你是?”哥哥应声望去,一个陌生的男子穿着厚厚的棉袄站在公路的一侧,不断地跺着脚。

“我是你们大哥杰。”一个看起来满脸沧桑的年轻男子走过来要帮我和哥哥拿行礼。

咦,大表哥不是才20多岁吗?怎么看起来像30岁的人?皮肤非常粗糙,脸颊的地方冻得红肿。

再看看哥哥,一对比,整个一奶油小生。

“大哥等久了吧?”哥哥拒绝了大哥帮忙拿行礼的举动。

“没有,你们在城里不是打了电话吗?我估计着时间才出来的,刚过来呢!”大哥笑得一脸淳朴。

一阵寒风吹过,我不由得缩缩脖子,这里可真冷啊,这个风吹在脸上,就像刀子在割。

伸出手拢紧了帽子,将脸埋得更低,几乎全在围脖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外面。

“开菲,是不是觉得冷啊?”大哥的大嗓门在我耳边响起。

“还行!”

“加油走几步,马上就到家了,回去就有热炕了!”

“恩!”我紧跟着大哥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踩着厚厚的积雪,听着积雪吱吱作响,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好玩!

过年

作者有话要说:

给点评价吧!很难得在我发文的时候遇到读者,有兴趣地发个言交流一下啊!

远远地看着一排平房,大哥自豪地指着其中一栋红色围墙的平房对我们说,“那就是俺家!”

“呃……,霞,翔,去通知家里,有客到!”大哥对着在房外玩得一群少年大吼。

一个带着红围脖的女孩子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兴奋地转身冲向了自己的院子,当我们走近院子呃时候,大姨和姨父已经迎了出来,爸爸妈妈也跟着走了出来,乐乐和小月儿更是跑得跌跌撞撞的!

“你们来了?!”大姨和姨父笑得有点腼腆。我不认识姨父,不过我猜和大姨出来的应该是他,不过40多岁的人,看起来好像50岁啊!

唉,北方的天气,真是皮肤的天敌!

“开云,开菲,这是你大姨父,大姨。”妈妈给我们做着介绍。

“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呢!”大姨急急忙忙拉着我的手就像屋里走去。

一踏进屋里,感觉一阵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子外面不怎么起眼,但是屋里的布置却是非常有韵味。

五间并排的大瓦房,透明的窗户上贴着精致的窗花,透过两层的窗户,看到的是窗户外厚厚的积雪,所有人都围坐在炕上,在炕的一侧是几个厚重的大箱子,上面堆积着厚厚的棉被,炕上放着一个小小的方桌,我看着就纳闷,那么小的桌子,大家一起吃饭,怎么吃呢?

明天就是除夕了,我和哥哥算来的很晚了,北方农村过年是要准备的那些东西我们都没有赶上。

听着乐乐和月儿兴高采烈地向我们炫耀,他们学会了怎样做年糕,怎样蒸小馒头,怎样煮面……

北方以面食为主,不过蔬菜方面就差点了,冬天的时候,基本上是吃早就预备好的腌的大白菜,直到我们来了,才专门去买了一些新鲜蔬菜回来。

我对北方农村过年是很感兴趣的,因为在以后的春节已经不再是传统意义的春节了,越来越少了对春节的期盼,越来越少了那种兴奋。

远没有小时候对新年的盼望,那个时候我很盼望过年的,希望新年快点到来,过年了,就可以穿新衣服了,就可以收压岁钱了,就可以吃上肉了,就可以放鞭炮了……

现在家庭条件好了,对过年的期待也越来越少,特别是成都实行了禁止放炮的法令,过年根本没有一点过年的气氛,很没意思啊!

现在北方过年仍然是一个很隆重的事情,一进腊月二十六,街道上几乎已经看不见人影,商店几乎关门,摊贩一概歇业(县城里基本上关门),各家各户关起门来忙着蒸啊、煮啊、炖啊、炸啊。

过年,要写春联,那是在初一的时候要拿出来贴的;

过年,要蒸好多好多的面食,这一次,我可是几乎把各种面食尝了个遍,真是过瘾;

过年,要准备压岁钱,家中的长辈给小辈的关怀……

北方过年,最重要的是,除夕要吃饺子!

在这种浓浓的乡土气息下,我们过了一个很难忘的年!

和几个表哥表姐一直守岁,等到12点过了,放了一同鞭炮,才爬上热热的炕睡觉。

在炕上睡得是通铺,不过我们人太多,还是分了一些到二姨家去睡觉,对于睡炕,我可是非常好奇的,以前只听过,没有实际见过!

一屋子的人,不论男女都睡在一张炕上,基本上是夫妻挨着睡,一女,一男,一男,一女,按着这样的方式进行排列,我当时还以为会是,男的通通睡一边,女的通通睡一边呢!

初一一大早,所有人都起了个大早,在北方,初一的早上是要去走亲戚的。

“那如果我们去走亲戚,别人也出来了,那不是扑了空?”小月儿奇怪地看着大姨。

“走亲戚实际上是晚辈来拜访长辈,谁家有长辈,谁家是不出门的!”大姨笑着告诉月儿。

“哦!”

我们 吃过早饭都忙碌了起来,贴春联的贴春联,扫雪的扫雪。远远望去,田野里覆盖着厚厚的白雪,村庄里人家的屋檐上垂挂着长长的冰柱,在冬天的阳光下,闪着明晃晃刺眼的光芒。

最绝的是翔端着一大盆水对着院子外的积雪一泼,等过一会,我们再去踩的时候,已经冻硬了。

“你们先玩,等会带你们去坐滑车!”翔一脸得意地说。

北方的小孩玩的大多和冰雪有关,这些对我们这些生长在南方的人来说可是有着莫大的吸引力,所有小孩兴高采烈地换上翔给我们的冰鞋!

过了一会,二姨家的人就过来拜访长辈了,手里提着大大的篮子。

“跟你们说,二姨做的年糕特好吃!”翔盯着二姨手里的篮子两眼放光。

二姨没有让我们失望,让她的儿子斌给我们提了一篮子吃的过来。

总地说来,大姨二姨的家境在这个村里算是比较好的,看着他们孩子的穿着明显比周围的 小孩强就知道,不过和我们几人比较起来又显得要差了很多。我和哥哥还有乐乐和月儿都是穿着厚厚的皮靴,保暖的羊绒衫,羽绒服,相比较而言,大姨二姨的小孩都穿着臃肿的棉衣、棉裤、棉鞋,还有毛线手套、毛线袜子。

奇怪,他们不是有新衣服吗?怎么不穿?

“今天要玩雪,怕把衣服弄脏了。”霞喃喃地说!

“哦!”虽然这几年有了我们这边的支持,不过他们要赶上我们还有几年吧!

看着霞、兰、红粗糙的皮肤,明明十几岁的女孩子,皮肤却粗糙得像是二十多岁的人,我敢保证,我妈妈皮肤都比她们好,我突然觉得好心痛。

“你们想不想到四川去住啊?”语音刚落,迎上所有人兴奋的眼神,我的心一阵揪着疼。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带着她们去过另外的生活。

初三一过,除了两位老人,我们都要启程回成都了,大人是都要忙自己的生意,而小孩子呢,是因为最初的新鲜劲一过,很是想念南方。

最大的惊喜是,大姨二姨决定让霞和红跟着我们回成都,兰大了要帮家里做事了,不能走了,翔和斌是男孩子,家里不会放,大表哥已经成年了,也不会离开北方。

最终决定是,等过完年,让霞和红自己到成都来找我们!

在我前世记忆里,从来没有离开过北方的霞和红命运就从此发生变化,她们会有怎样的成长呢?

大姨家和二姨家今后又会有怎样的发展呢?

听大姨父说想要做一个什么生意,好像是食品加工之类的,找我们几家借钱,我觉得历史似乎完全改变了,我也渐渐不能把握任何的东西了。

看人的眼光我还差得远了,我还需要更多的历练呢!

在我记忆中一直是老实巴交的农民的大姨父居然会提出做生意,太出乎大家的意料了。

不过,妈妈和舅舅,小姨还是都大力支持,毕竟是自家的亲戚。

真的该回去了,我总觉得,有什么发生了很大变化!

或许以后我的所有预料都不一定能够成为现实吧,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并没有依靠自己的那些所谓的预知能力去做某事,大概怕的就是自己的依赖吧,既然是重生,|Qī-shu-ωang|那就好好地再过一次好了,依靠自己的努力,再一次取得成就!

我现在那种觉得自己作弊的心里越来越少了,因为现在的更多的事需要我不断地付出,和前世的瓜葛越小,我就越坦然……

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支持,看到回帖啦!

出来一个月了,好想家里的小窝哦!

小姑姑家还有大伯一家今年好像都到成都过年吧,不知道震震怎么样了?还有可征和泠泠怎么样了?

一路上胡思乱想,我们回到了成都。

“我们回来了!”乐乐开心地推开房门,对着屋子大吼一声。

“阿姨、叔叔……你们回来了?怎么都不给我们打个电话呢?”开林从房间跑了出来,开心地看着风尘仆仆的众人。

“其他人呢?”换了鞋才发现好像少了什么人。

“去锦里了。”刘琳给我们每人端来一杯饮料。

“谢谢啊!哦,对了,包里是给你们带的礼物,你和开林把它拿出来一下。”妈妈温柔地安排。

“真的?”刘琳眼睛一下子放光,开林也兴奋地看着我们放在地上的包。

“这么早你们就过来了?”小姨父看着自己的远方侄女,“没有去江油?”

“没,开林说让我早点过来看一些书!”刘琳看着小姨父解释,但是眼睛不断地瞟着旁边的大包!

“谁动过我的东西?”哥哥到自己屋里晃了一圈,脸色有点阴沉地走了出来。

“大概是可征和泠泠吧,他们今年不是到成都过年吗?震震在参加假期培训,大概没有注意到他们吧!怎么了?东西坏了吗?”我窝在软软的沙发上,捧着热乎乎的饮品,心满意足地看着电视。

“东西到是没有坏,但是自己的东西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被人这样动,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开林,不是让你们把门锁上吗?”

“我……”开林有点萎缩,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锁了的,但过年的时候我们不在。”刘琳似乎觉得我们冤枉了她们,觉得委屈。

“好了,好了,可征和泠泠大概是小孩子心性,越是防备的,她们越是想要去看吧!只是小孩子的好奇心而已。”

“哼,好奇?没有家教!”

不知道哥哥是那根筋不对劲,一副非常不爽的样子,难道是坐飞机回来的后遗症?

我沉思!

“哎呀,谁拿了我的东西?”楼上卧室里传来乐乐的尖叫,“我的游戏碟呢?”

“姐,姐,我的维尼熊不见了!”另一边的屋里传来月儿的哭喊声!

晕,怎么感觉回来就像是世界大战一样?

“到楼下可征和泠泠的客房找!”我对着楼上大吼一声,世界顿时安静!

紧接着就是乐乐和月儿跌跌撞撞地跑下来,以彗星撞地球的架势冲进客房,然后心满意足地抱着自己的东西回自己的房间!

晚上,游玩了一天的三家人终于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心满意足地回来了。

哦,看来所购不菲啊!

“姐姐,你回来了!”还是震震好,看着我坐在大大的沙发上,兴奋地扑了过来。

“哥,好想你们!”乐乐也猛的扑到了自家的哥哥身上。

“震震哥!”月儿开心地搂着震震,结果几个人全扑到了我身上,将我压在沙发上。

“都给我起来!”被压在下面的我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起来了,别把你姐压着呢!”还是哥哥好,将三个小家伙全提了起来。

“哥,北京好玩吗?”不能扑我,震震改扑哥哥。

“想一想被关在训练营20天,每天要记100个单词,你就知道好不好玩呢?”哥哥一脸宠溺地搂着震震。

向随后进门的大人打了招呼,我从沙发上下来,对着楼上狂吼。

“爸爸,奶奶和大伯姑姑他们回来了!”

“哦,开菲,先把礼物给他们,我马上下来!”

“奶奶,大伯,大伯母,姑姑,姑父,小姑姑,姑父,今天玩得怎么样?这些是爸妈从河北给大家带的一些礼物。”

边说着,边在哥哥配合下,将礼物一一拿了出来。

奶奶是兴奋地看着在自己身边活跃的乐乐,“乐乐,河北好不好玩啊?”

“恩,好玩,好多雪啊!”乐乐笑得一脸天真。

“乐乐,开菲,你们可终于回来了,在河北过年怎么样?”小姑姑一脸的微笑,但是怎样都让人忽视不了那笑容下的心计。“好容易今年大家可以一起过年,结果你们又到了河北。”

说不定就是为了避你呢?

我心里嘀咕,你们坚持几年,终于坚持到了到成都过年了!

“唉,我家泠泠就没有这个命,到现在还只到过成都!”

没有理会小姑姑的自怨自艾,我直接把话题转移向可征和泠泠。

“可征,泠泠,在成都玩得怎么样?”好像确实好久没有见她们了,一直放假我们都在忙,还真的没有机会和他们见面呢。

“还好!”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的名气太大,可征和泠泠都有点拘束,回答似乎都不那么流 畅。

“这次期末考试成绩怎么样?”我不是应试教育的帮凶,但是对于一个学生最好的了解大概就是她的成绩了吧。

身为一个学生,如果连自己的本职工作都做不好,能够指望他去做其他事吗?

“还行。”可征的表情有点僵。

“还行是指的什么?语文多少分?数学多少分?英语多少分?物理多少分?……”

“开菲,可征在班上排名第6呢!”

“是吗?很好啊!”我笑着看着大伯有点紧张的表情,语气轻松地说,还没有等它反应过来,我抛下一个炸弹。

“你和年纪第一名总分差多少?”

我要的不是虚无的排名,我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分数。

“我……”

似乎有点冷场了,不过在我的坚持下,可征和泠泠还是说了自己的考试成绩。

“可征初二了吧?”

“恩。”可征都有点不敢抬头看我。

“成都七中录取的分数线今年七科总成绩是630,五科成绩是450,平均每科成绩在90分以上,乐乐是考了656,震震是考了670,都是顺利进入七中,低于这个分数线,一般是进不了七中的。”我的语气有点冷,气氛有点僵,让所有的人说话都有点小心翼翼地。

“那其他中学呢?”

“四七九中的分数线相差不大,普通高中的分数线相对较低,不过相比较而言,教育质量也会较差,与其到成都读一般学校,还不如在当地选择师资等各方面条件都比较好的学校。”

“那如果在成都来读初中,成绩会不会要好点?”大伯母还是有点心急。

“这个不清楚,要看自己的努力。成都好的初中一般不收转校生,即使收也有个入学考试,通不过的,是进不去的。”

开玩笑,好的初中那么好进吗?

金钱纠纷(一)

“谷清,新年快乐!”

“开云,开菲,新年快乐!”

“甑奇……”

“李老师……”

“云叔叔……”

回到成都,紧接着就是和所有的朋友打电话拜年,也算是通知大家,我们回来了,在河北,实在不好意思用大姨家的电话打长途啊!

一个上午说得人口干舌燥。

“你那天是故意的。”哥哥给我端来一杯水,说起了我们刚回来问可征成绩的事。

“哦,谢谢,那又怎么样?”

“你不想让她们到成都来。”

“不是不想,只是,他们必须要达到我们所定的那个要求,成绩满足了,肯定没有问题。”

“我估计可征大概永远也达不到你的要求了。”

“那她就不要想提那些不合实际的要求。”

“泠泠还有点可能,她成绩在全年级第三。”

“她现在才三年级,还看不出来呢,等她5、6年级再说吧,不过我们肯定是看不到了!除非她跳级。”我笑着看着城市里的雾气弥漫。

“真是没有氛围,城市里面少了烟花爆竹的声音,都没有过年的气氛了,还是河北好!”乐乐不高兴地抱着一桶鸡腿过来。

“呵呵,要不过几年我们回老家去放炮?”

“好啊,好啊!”

“可征泠泠他们呢?”

“在吃东西呢。就知道吃,猪啊!哎呀,姐姐,你干嘛打我?”乐乐一脸委屈地看着我。

“她们是猪,你是什么?走吧,把她们叫出来,我们来玩游戏。”

“什么游戏?”

“007。”

“007?”

“恩,就是……”

在过年的几天,我们一群小孩子将所有的游戏都玩了个遍。

小孩子之间的没有什么隔夜仇,几天的功夫大家就玩在了一起,虽然对大伯和小姑姑不满,可征和泠泠也有一些小毛病,不过大家还是大度地原谅了一切,一起玩得满开心的。

初七的早上,睡了个懒觉,起床后,晃到楼下,哥哥正窝在沙发上看书,震震和乐乐围着电视机打游戏,可征和泠泠,又在吃零食?!!

我在冰箱里找了些麦片和面包,当作早餐吃了,今天不是说出去玩吗?怎么都待在家里?

吃完饭我才想起这件事。

咦,爸妈在哪里?姑姑他们好像都不在楼下。

我抬头有点迷惑地看着哥哥,今天早上起来好像没有看到大人啊,难道他们还没有起来吗?

“阿姨叔叔他们都起来了,在书房呢!”拉住开林才知道父母的踪迹。

奇怪,大过年的去书房干什么?爸妈怎么没有去诊所呢?

“我去书房看看。”给哥哥打了个招呼,我笑嘻嘻地上楼了。

“爸妈,我……”推开房门我才发现,书房的气氛似乎有点不对劲,爸爸脸涨得通红,妈妈眼中带着一丝愤怒的神色,不过脸上到是很平静,小姑姑脸色带着不甘的色彩,大伯脸上带着气愤,姑姑和姑父一脸不屑的样子,出……什么事了?

“怎么了?今天要不要出去呢?”我微笑着走进书房,走向了自己的母亲,其他人都是雷区,我还是不要触碰得好。

“开菲,爸爸妈妈还有点事,今天就不出去了,你能不能先出去,我们和你的小姑姑还有大伯有事要说。”妈妈拍着我的头,我现在已经和妈妈一样高了,我微微倾身让妈妈能够更方便拍着我的头。

“有什么事,我不能旁听吗?以前家里商量事,我们小孩可都是全程参与的啊!”

“这是大人的事,你们小孩子懂什么?”大伯不耐烦地冲我挥着手。

“那可不一定,开菲懂得说不定比有些大人还多呢?”姑姑不悦地反驳,将我拉到她的身边,看着大伯的眼神透漏着不屑。

“不好意思,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你们在说什么?”我觉得今天的气氛真的不对!

“说了你也不懂!”大伯第二次冲我吼。

我非常不开心地看着他,我不高兴,非常不高兴。

“大伯,你不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懂呢?姑姑,你说是吧?”我向着姑姑求救。

“大哥,你冲小孩子发什么火,好啊,今天我们就把话摊开了说,免得你们在那里惦记,开菲,去把你的弟弟妹妹们全部带进来,今天我们就把所有的话摊开了说。”姑姑火了,一脸不顾一切的表情。

“蓉蓉(姑姑名字),不要激动!”爸爸急忙安慰。

“我到觉得蓉蓉说的很对啊,摊开了说吧!”妈妈也支持姑姑的提议。

“今天人过年啊,大家有什么话不能过几天说吗,非要今天来说,妈她今天兴致可是很好的,你们这是……?”爸爸一脸的为难。

“二哥,这些事早说开了,早放心,反正过得了初一过不了十五,总是会说开的。”姑姑不耐烦地打断爸爸的话。

Oh,yes!

我敬佩地看着姑姑,不错,有担当!

“二哥,既然要说开了,那就说开吧,我们到楼下吧!”姑父也支持姑姑的意见。

哦,原来现在是2V2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大概是为了钱或者是为了来成都吧!

呼啦啦,我冲下了楼,叫来了所有的小孩,“等一会,大人有重要的事商量,所有小孩旁听。”

“开菲,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兴奋的样子?”哥哥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我有吗?”我不自觉地摸摸自己的脸。

“你有!”哥哥很肯定地说,指着我上翘的嘴角,“看看你的嘴,都裂这么大了,还不兴奋?”

“ok,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有点兴奋!”

“恩?”

“我猜,今天你可以见识到大人的口才啦!”我期盼地看着陆续下来的大人,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容。

“你还是把你那幸灾乐祸的表情收一收吧!”哥哥拍拍我的头,走了过去。

幸灾乐祸?我有吗?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有点些微的幸灾乐祸!

或许带点报复心理吧,总是对小姑姑和大伯没有太多的好感!

看来今天的事情应该不会善了,不,应该说,即使它想草草结束,我也不会同意。

金钱纠纷(二)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心情很好,谢谢“艰苦”“明天再说吧”的评论,吊吊胃口,剩下两章明天更新啊!

看着所有大人都正式地坐在餐厅的大桌子前,就连奶奶也坐上了桌子,舅舅舅妈看着情形不对,借口约了朋友,出门了。

小姨和姨父也很聪明地避开了台风眼,只有我们这些无知的少年才不会怕被台风尾扫到。

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我们一群小孩坐在一边的小桌子旁边,边吃着糕点,边竖着耳朵听大人的交流。

“姐,怎么了?”震震也感觉到气氛的凝重,偷偷问我。

“谈判啊!”

“谈判什么?”

“我也不知道,听听就行了。”

看着可征询问的眼神,我塞给她一个糕点,快吃。

“让小孩子下去!”大伯对于我们的在场再次反对。

反对无效!

“不用了,孩子也大了,也应该提前了解家里的生意了,而且家中很多的事他们也都参与了!”姑姑明确反对。

“我们谈话对小孩子可能有不良影响,这些只是我们大人的事,没有必要让小孩子插手!”小姑姑也不赞成。

“无妨的,他们也该长大了,也该学会明辨是非的能力了。”妈妈不急不缓地拒绝。

大伯和姑姑脸色都不怎么好,大概就是因为我们中的小孩有着明辨是非的能力,所以才想让我们小孩回避吧!

“算了,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先商量一下怎么解决今天的事吧!”妈妈四两拨千斤地把话题扯了回来。

“好,今天就当着所有的人,我们把话摊开了说,大哥,莉莉(小姑姑名字),你们的要求太过分了,我不可能接受。”姑姑的性格一向很急躁,今天更是这样,整个一炮仗,一点就燃!

我看看妈妈,她坐在那里不动声色地喝着茶,恩,真是不错,修养功夫到家了。

不过是什么要求呢?

哇,奶奶真是天使,我刚想这个问题,奶奶就问出来了。

“蓉蓉,是什么要求?”

“什么要求,还不是想要进厂来当官,一个要当采购部经理,一个想当财务经理……”姑姑的口气非常不好。

“我又没有要求当采购部经理,只不过是说让我进采购部,帮你管管采购部的事,而且即使我当采购部经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在服装厂里干了采购工作干了十多年了,非常有经验,当个采购部经理也不是当不了!而且有自己家人当采购部经理,你也不用担心被他人欺上瞒下。”大伯的语气中透露着想当然。

“是啊!姐,我说进来帮你管管财务,每个企业财务这一块肯定是自己的人啊!而且能够帮衬自己的家人,你又何必把这么好的工作给其他人呢?”小姑姑也是一脸的理所当然。

“你们进来了,那以前的采购部经理呢?以前的财务经理呢?”姑姑冷笑。

“给他们一点钱让他们走就是了!”大伯母诧异地看着姑姑,似乎再说这这简单的问题还用问吗。

姑姑气得笑了起来,“别人干得好好的,你凭什么让人家走啊,都是签了合同的……”

“那些还不是你们当老板的一句话。”大伯母不以为然。

“你以为老板这么好当?”姑姑毫不客气地看着大伯母。

“蓉蓉,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不帮我们吗?何必这么冷嘲热讽的?”或者是姑姑的态度让大伯母不开心了,大伯母开始发飙。

真是奇怪,看着姑姑和大伯母情况越来越激烈,大伯却在一边无动于衷,难道他打算让自己老婆先和姑姑闹,然后他再来做和事佬?然后再提一个稍微缓和一点的要求?

我打了个冷颤,心计还真是深啊!一般在那样的情况下,好像第二个没那么过分的要求一般对方都会同意啊!

我看了一眼故作深沉的大伯,只是这样的心机不用在外人身上,用在自己家人身上,你不觉得……

在众人的劝说下,姑姑和大伯母终于平静下来,只是大伯母冷冷地瞪了姑姑一样,不悦地“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好好看着,把所有的一切都记在心里!”我敲敲震震的头,提醒着他。

一直关注事态发展的震震转头深深地看着我,眼睛里是异样的深邃!

“这事没得商量,‘天宇’招人自有自己的一套规则,不是那个老板说了就算的!”姑姑在这件事上斩钉截铁。

“那……这个我们就不说了,我和你嫂子还有你妹妹到你厂里来工作,这个要求不过分吧!”大伯终于开口了,我的精神立马来了,这才是重点啊!

“这个……”姑姑似乎想要直接反对,但是好像又觉得直接反对太过尴尬,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蓉蓉,难道连这个要求也不行?”大伯的语气透露出不悦。

“就是啊,姐,我以前也是在服装厂干过,进你的厂也不是白拿钱不干活?”小姑姑也表露自己的不悦!

我暗暗地瘪瘪嘴,和哥哥对视一眼,眼中透露出深刻的鄙视和对姑姑深刻饿同情。

可怜的姑姑,我在心底祝福你。

在家中,由于我们很早开始父母的生意讨论,加上妈妈的开明,我们所有小孩在家族的几个合资企业里有占有一定股份呢!

虽然是大人玩笑着给我们的,但是却是实实在在的股份!

在以前的时候,家里曾经对企业的经营模式进行了讨论,讨论结果是如果想要长期地发展企业,那就不能让亲戚走后门进企业,那样会对企业管理造成困难,即使要进,也要和其他人一样经过的人力资源经理的审核。

老板不能一言堂!

现在这样,让姑姑怎么拒绝呢?

看着姑姑迟疑的表情,大伯和小姑姑显得非常痛心和生气,开始指责姑姑对兄妹之情的冷漠。

“蓉蓉,大家都是亲戚,有啥子还是相互帮衬一下吧!”奶奶开口了,一面倒地偏向大伯和小姑姑,不能怪她,毕竟都是她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在老人的心里,应该是觉得,一个女儿有钱了,那就应该理所当然地帮其他兄弟姐妹。

看着姑姑有点松动的表情,我心里在冷笑,姑姑啊!当一个企业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大伯和小姑姑是你的哥哥和妹妹,姑父在这件事上不好开口,没有足够的立场……

爸爸和妈妈呢,虽然是‘天宇’股东,但是现在大伯和小姑姑在和你讲兄妹情,他们能说啥?

小姑姑说的是以前小时候两姐妹的情分,说得声泪俱下,感人肺腑,就连我们这些小孩也听得感动万分,如果仅从感情角度讲,似乎不答应他们要求就真的太无情无义了。

我已经隐隐有点失望了,看来今天没有什么戏可唱了,有些时候,我们不是被自己的对手给击倒的,是被自己身后的人给拖倒的……

作为一个成功的企业家,不是不能够讲感情,但是不应该把感情和事业混为一潭。

一旦混淆,那就为这个企业的失败埋下了伏笔。

一个不懂得公私分明的领导者,如何能够领导一个企业成功呢?

看着大伯和小姑姑似乎要达成了他们的目的,我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正想着要不要加一把火呢,结果已经被忽视的大伯母突然间说了一句话,把事情推向了另一个发展。

金钱纠纷(三)

作者有话要说:

到14号了,呵呵,发文!

金钱纠纷只要是有点钱的家里都会有的,特别是当兄弟之间的经济发展不平衡的时候,这种冲突就会越加激烈。

在那种小市民家里和农村对于富裕的亲戚特别眼红,不会觉得自己的不努力,总会觉得别人的运气好!

冷笑……

我表妹考上大学,由于家里能够完全支付她的学费,结果她大伯母居然因为嫉妒把他们家的鸡鹅全部毒死了,有这样的亲戚真是太心寒了!

“承业(大伯名字),莉莉,你们何必这么低声下气呢?人家现在是大老板了,现在有钱了,只会在意那些有钱的亲戚,”说着有意无意地瞟瞟妈妈和我们,冷笑中带着嘲讽,“谁会在意我们这些穷亲戚啊!谁会帮衬你啊?”

夹枪带棒的话让所有人变了脸色。

刚才那种悲伤怀念的气氛荡然无存。

性格本来就火爆的姑姑当场就毛了,“现在知道是亲戚了,现在知道要帮衬了,91年我们刚到成都的时候,希望大哥能够借点钱周转一下,结果呢?大哥说手里紧,拿不出现金,找莉莉,看能不能找许跃进(小姑父名字)帮忙借点钱,莉莉怎说的?许亦要升职没钱,如果不是二嫂将她开药店刚赚的钱拿出一部分帮衬我们,我们能不能在成都待下来都还是一个问题。”

说到这里,姑姑眼睛有点红了。

“93年,批发服装生意做大了,想要找亲戚帮忙,大哥,我没找过你吗?莉莉,我没说过那话吗?当时说,只要你们辞了工作过来成都帮我,一个月开的工资比你们以前的工资多20%,大嫂你是怎么说的,你们在德阳生活惯了,一下子离开不习惯,可征上学不方便。大哥怎说的,莉莉怎么说的?你们当时都说,忙,走不开,没办法帮我,后来还是在二哥二嫂的帮助下,我们才熬过那段时间。这到底是谁不帮衬谁?”

姑姑爆发了怒火,对着两个自私的兄妹喷火,“以前我们艰难的时候,需要你们帮助的时候,你们都忙,都有自己的事,都困难,都没有办法,现在呢,我们发展好了,终于站稳了脚跟,你们需要我们帮衬了,这是什么道理?世上有这么便宜的事吗?”

哦?!

乐乐和月儿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也就是说,看着姑姑事业大了,来分一杯羹了。

他们用表情询问着我和哥哥。

白痴,现在才看出来?

哥哥回了他们一个鄙视的眼神!

一时沉默!

半响,气氛渐渐变化,大伯缓缓地开口了,声音透漏着一丝歉意。

“蓉蓉,当初没有来帮你,是我们不对,现在我们厂的效益确实不好,我和你嫂子都是纺织厂十多年的老职工,对于纺织厂的很多环节都很熟悉,我们到你的服装厂也是帮你了,至少家里人比外人信得过。”

我们沉默,怎么开口呢!

姑姑没有开口,姑父也没有开口,毕竟他不好开口!

妈妈作壁上观,冷静地喝着茶!

妈妈,你到底在干嘛呢?在怎么着,也该插手介入吧,要不然,今天姑姑真的会被这两兄妹给生吞了。

小姑姑又开始打感情牌,一边说自己以前的不对,一边说现在自己真的很困难,姑姑就看在两姐妹的情分上帮帮她和大伯……

不过经过刚才的冲击,这次的效果似乎不怎么好。

奶奶也在旁边不断地说,“蓉蓉啊,你大哥和妹妹以前确实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看看现在他们也比较困难,能够帮衬的你的还是帮衬一下吧!毕竟都是一家人,血浓于水啊!”

“狗屁,没有人情味,血缘关系算个屁!”哥哥在我身后不屑地说。

“嘘!”我用责怪的眼神看着他。“你怎么能这么说小姑姑和大伯?”

“本来就是啊!哦,对不起!”看着我责怪的眼神,哥哥不自然地道了歉。

“哥哥,即使大家都知道他们就是在算计姑姑和姑父,算计我们家,这是人人皆知的事实,你也不能这样说啊!”

“你……”哥哥哑然失笑,揉揉我的头发。

我们又转过头去看大人的纷争。

不过我从震震的眼中似乎看到了一些什么东西。

可征和泠泠待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有点害怕地看着大人争吵,眼神不时瞟了过来,完全没有我们这边的平静。

姑姑的表情渐渐平静,没有了刚开始的愤慨和激动,难道又被感动了?又要松口了?

“妇人之仁!”我不屑地说着。

我不相信大伯他们加入姑姑厂后会心满意足,他们就不会想要进一步进入大的公司,现在妈妈和爸爸已经购买了几块地皮,准备进军房地产,他们就不会眼红?不会想尽办法插一脚?

何必总是眼红别人所取得的成就呢?总是觉得社会不公,却不去想想自己的付出?

“这个,我做不了主!”姑姑平静地开了口。

“咦?”我们所有人都对这个回答感到惊讶,我也好奇地挑挑眉,看着姑姑。

“蓉蓉,叫你帮衬一下你的大哥和妹妹,你就这么多借口?”奶奶一脸的愤怒,似乎觉得儿女不孝。

“妈,‘天宇’服装股份有限公司是股份制企业,其中二哥二嫂占20%的股份,天丽占5%,开菲开云乐乐震震共同占10%,主管的几个总经理占20%,我们只占45%。现在主管‘天宇’的是外聘总经理,在我们签订的协议上,其中有一条就是不干涉‘天宇’人员招聘,所有的管理人员必须由公司人事部门进行考核招聘,我们只有否决权,没有决定权。”姑姑平静地解释,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厉害!

我由衷赞叹!

看来多经历点这样的挫折,还是有好处的!

至少人会不断地成长!

不过有点可惜,如果一开始这样说,就能够很好地拒绝了,但是现在才说,只会给别人推脱的感觉啊!

大伯和小姑姑不会轻易罢休的!

“你们去给总经理说说不就行了,我就不信难道你们当老板的去说,他们还不给你们这个面子。”奶奶愤怒地看着姑姑,大有如果姑姑不去说,她就要去的架势。

“妈,公司有公司的规定!”姑姑有点头疼地看着奶奶在里面搅合。

“公司有规定怎么了,公司难道不允许当姐姐的帮衬自己妹妹?”老人家一不讲理,众人还真的没有办法。

“奇怪,姐姐,大舅舅和小姨没有本事吗?为什么奶奶要叫妈妈去找任叔叔,走后门呢?”震震天真的声音突然响起,但是那尖锐的问句让所有的大人侧目,所有争论的人不约而同地转过身来看着我们,一脸惊诧的样子!

难道他们忘了我们在一边旁听吗?

我没有错过震震眼中的狡黠,那天真的表情和声音也就骗骗别人吧?

我懒懒地开口了,“震震,大伯和小姑姑有没有本事我也不知道啊?我也很好奇啊,他们要进‘天宇’,直接到‘天宇’应聘就行了啊!何必去找任叔叔呢?”

“开菲,震震,你们不懂,就不要在里面掺合了。”奶奶在气头上,训了我和弟弟一句。

“奶奶,我和姐姐他们可是公司的股东哦,现在你们在说的可是关系到我们利益的大事哦,我怎么能够不掺合?”震震一脸振振有词的样子。

“你们是那个什么东?”

“股东,也就是在里面占有股份,可以分红的那种。”震震得意地看着几个大人。

金钱纠纷(四)

“你们太胡来了,这几个小孩子懂什么,你们居然给他们5%的股份,你们……”花了半天时间,终于让奶奶明白什么叫股东,什么叫股份,她一明白就明确表示反对,反对无效的情况下,硬要让姑姑也给大伯和小姑姑同样的股份,她以为股份是大白菜啊,谁想要就可以?

我无奈地翻翻白眼,倒在沙发上,随便你们吵吧!

“外婆,你偏心眼!”

“奶奶,就是,你太偏心了!”

震震和乐乐异口同声地指责奶奶,随便你们吧,反正我是不会插手的!

有些话大人不好说的,让小孩来说好像还不错!

“我们为‘天宇’做了那么多,宣传也好,当模特也好,还发动自己的同学、朋友到‘天宇’来购物,给我们的股份完全是按照我们的贡献来的,我们是‘天宇’签约模特,基本上除了‘天宇’的衣服不穿其他公司的衣服,那些股份是我们应的的,而且我们还为‘天宇’联系了不少的订单呢?”震震一脸的愤慨。

“就是,泠泠、可征什么都没有做,她们凭什么也要占有股份呢?”乐乐也是一脸的不悦。

“妈妈说了,股份都是用钱买的,要不就是看你的贡献,大舅舅和小姨对‘天宇’的贡献好像没有,那你们准备用多少钱来买这些股份?”震震看着有点尴尬的大伯和小姑姑。

“你们该不会想不花钱就白占这些股份吧!”乐乐一脸大惊小怪地看着他们。

“你,你们……”奶奶面色潮红,不知道该说什么?指责两个小孩吗?好像不行,这两个小家伙的嘴巴都非常厉害,说话都是夹枪带棒的。

我和哥哥在一边暗笑,不错,教得不错,看来这两个小家伙书没有白看呢!

“妈,大哥,莉莉,其实想要我们帮衬也不是不行。”妈妈终于喝够了茶,从壁上下来了,闲淡地开口。

“二嫂,你说。”脸色羞红的大伯和小姑姑立刻转移话题。

“我拿20万出来借给你和大哥做生意,也不要你们利息,你们如果想要做服装生意‘天宇’给你们拿最低价,如果想要做医药生意,我直接给你们出厂价,你们自己当老板,如 何?”

呵,妈妈还真是大手笔!又拿出20万来,虽然知道现在20万对我家不算什么,但是,还是佩服!

这根本就是把钱送人嘛!

如果他们要做生意,早几年就开始做了,何必等到现在?

给了20万本金,能不能收回来都是一个问题。

难道你还要去逼他们还不成?

“开云,开菲,乐乐,震震。”正胡思乱想着,妈妈开口叫了我们的名字。

“我现在手上没有多余的钱,只有10万,你们那边能不能凑10万?”

哇,妈妈,你也太看得起我们了吧,让我们凑10万!!虽然我们确实有,不过你不觉得在这个 年代,我们这么大的小孩有10万元钱是一件很让人惊讶的事吗?你好像说得就像是和白水一样普通!

究竟是我反应过度,还是你不正常?

看了一下大伯和小姑姑的反应,我相信我是正常的;

看了一下爸爸和姑姑的反应,我觉得我是反应过度了。

妈妈,你让我们把钱借给他们,oh,MY GOD!我对借钱的人没有信心啊!到时候他们还不出来怎么办?

哦,天,难道这就是你的目的?

你们大人不出面,让我们出面,太狡诈了啊!

5555……

为什么以前那么敦厚善良的妈妈现在会变得这么多心计!虽然这样的妈妈我更喜欢。

不过是让我借钱,而且大家都心知肚明那是不可能收回的钱,心里这个痛啊!我委屈地掏出自己的存折,刚刚为自己办了一个新的身份证,所以重新开了几个户。

“爸爸妈妈,这里是我们所有人的存款了!一共14万,不过有些安排我要先说一下。”我拿出几个公开的存折递给父母。

“ 恩。”

“今年暑假我和哥哥要去美国访问,我们大概会花费3万元人民币,这里面要划去3万。”

“恩。”

“这学期,哥哥要参加成都市中学生篮球培训,所有的花费还有运动装备大概是3千元,这个要划去。”

“恩。”

“月儿这学期的舞蹈培训还要继续上,学费一共是700元,加上舞蹈装备一共是1500元。”

“恩。”

“乐乐今年暑假想要到河南嵩山少林,这大概的花费是4000元。”

“……”

“震震这学期要参加书法比赛,那震震的书法课程不能丢掉,学费大概是800元。”

“……”

“乐乐……”

“……”

所有人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加加减减,将存折上的14万划着划着就掉了5万,所以,最后的账本上就只剩下9万。

看着大伯和小姑姑已经气得变形的脸,我不得不感慨人类的脸型确实有很大可塑性啊!

“算完了?”妈妈要笑不笑地看着我。

“我知道的,算完了,不知道乐乐和震震还有没有什么补充的?”我无所谓地耸耸肩,都是正常预算嘛!

“没有!”乐乐和震震一起摇头,我已经把他们能做的事都算在里面了,应该没有遗漏的吧!

“那就这样吧,你们这边出9万,我这边出11万借给你们大伯和小姑姑。”妈妈最后下了定论。

“什么时候还呢?”乐乐这个钱迷,难道没有看到大伯和小姑姑两人的脸色吗?

“呵呵,我还真是有一些好侄子,好侄女啊!”大伯气得笑了起来。

其实,何必生气呢?

实在是你们以前的信贷记录不够良好啊,让人实在没有信心借你们钱啊,你不能把这笔帐算在我们头上呢!

虽然我们是有点刁难,但最终还是把钱借你们了,不是吗?

如果你们自己到银行去贷款,那你们才会知道什么叫刁难,真是的,求人都没有求人的样子,难道借钱的才是大爷?

“你们不写借据吗?”对于乐乐的白痴我是彻底无语了,这个小破孩,还真是什么话都在说啊!

呵呵,不过,我喜欢!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几个目瞪口呆的大人,是啊,借了钱都不写借据吗?

“难道你还怕我们不还?”大伯凶神恶煞地瞪着乐乐。

“什么嘛?借了钱不应该写借据吗?难道书上写错了?爸爸?”乐乐嘴巴一瘪,看向了爸爸。

“是,是,是该写借据,不过,那是对于外人来说,都是家里人,难道还怕他赖账不成?”

“哼,谁知道呢?”乐乐这个家伙人小鬼大,看来他也看出来了!

呵呵呵……

这个年过得还真有意思……

不过家里还是没有把事做绝,毕竟再怎么不好也是自己的兄弟姊妹,不可能真的像外人一样完全不管,其实之前之所以摆那么多弯弯扭扭,不过是告诉他们借钱很难,以免以后他们把我们当成提款机,换一个角度讲也是对他们今后涉足妈妈这边产业的一个预防。

最后商谈下来,姑姑也拿了4万出来,一共借了24万给大伯和小姑姑,这一下,大伯和小姑姑要来成都做生意了,可征和泠泠自然就要到成都来读书了。

其实同意这个主要是因为霞和红也会过来。

大伯和小姑姑争取了这么久的愿望终于达成,他们该不会回去庆祝吧!

不过,他们马上就会知道,在成都生存不易啊!

想和大家说的一些话

首先,很感谢所有读者对我文章的评论,由于工作的繁忙,我只能在每周末赶时间将自己的构思用文字补贴出来,由于是连载,很多时候,有些章节很受当时写文时状态的影响,所以因为这个原因会导致中间有些章节和文章的整体氛围有点脱节,请多包涵!

对于所有的意见,不论是赞赏,还是批评,我都很感谢你们的阅读和评论,写文章真的是一段经历,呵呵……

刚刚和一个朋友有了一些交流,让我决定放弃我现在所拥有的,去换一个环境去适应,这个决定做了以后,突然发现已经消失已久的激情重新出现在我的身上,感觉真的很好。

这种感觉想要和你们分享,有些时候年轻人还是冲动一点的好,放弃一些既有的,安定的环境,重新拼搏,对我们来说不失为一种新的挑战?

我要准备出国了,有没有朋友也有这个打算,或者已经在国外了,呵呵,大家可以交流一下啊……

当然,我还是会按照自己的既定目标将自己的小说完成,这本小说由于自己还没有出国,所以,开菲他们在国外的生活我可能不能描写,这本小说的第一部应该在他们出国的时候就结束的!

谢谢支持啊!

合作投资

“开菲,你和开云现在有没有事?立刻到我家来,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要和你们商量!”

初八刚过,兰奇的一个电话,我和哥哥立刻速递到了兰奇的家里,很难得兰奇会用这种激动的口气和我们说话啊!

“怎么了?”看着兰奇一脸兴奋和激动的样子,哥哥一挑眉,表示不解,兰奇一向可是比较沉稳的!

“你们看这个!”

兰奇递给我们一叠打印出的资料,《经济型酒店将占据市场主力》。

我粗略扫了一眼,描写的是法国雅高集团所投资的经济型酒店占据欧洲市场份额,欧美各国的相继建立各种的商务类酒店。

文中对欧美的市场进行了分析,并且预言在中国的市场上,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今后经济型商务型酒店将占据主要的地位。

文中针对中国不同的地区提出了品牌管理与区域性管理的概念,经济型酒店最好形成连锁,在各地以同样的样式、同样的风格出现,但是内部的具体设施根据当地的具体情况进行布置。

不单如此,还对人员的培训等各方面都进行了建议……

天,这个作者一定是一个天才!

这是我看完这个资料的第一个感觉!

“这个作者很有能力,不过他所预计的经济酒店真的会成为今后住宿的主流吗?”哥哥对作者的能力表示充分的赞赏,不过也表示了自己的疑问,“兰奇,我不是很懂酒店管理,你说说你的看法吧!”

“开菲觉得呢?”兰奇没有回答,反而看向我。

我脑海中想了一下,经济型酒店似乎真的是以后酒店市场的主流,我了解不多,但是大体的趋势还是知道的,不过好像失败得也不少啊!

“我觉得应该可以吧,你觉得呢?”

“我觉得大有可为!”兰奇充满信心地看着我们。

“你说!”我和哥哥都期待着兰奇能够说出能够说服我们的理由。

“你们都知道我爸爸就是喜来登酒店的负责人吧!”

“恩!”我们当然知道了,现在家中正在和你们合作房地产呢!

“喜来登是五星级酒店,五星级酒店的标准房价位从800元向上加,最高超过10000元,五星级酒店的最要客户是政府接待,高档商务会议,旺季是不打折,但是到了淡季,最低可以到五折,即使如此,入住的普通人群也非常少。也就是说,五星级酒店必须和政府保持良好的关系,如果没有政府的支持,一般的五星级酒店是无法维持下去的。”兰奇详细地给我们讲解五星级酒店的硬件设施、软件设施、客户资源……

他还真是放心我们啊!这可都是商业机密啊!

“但是,五星级酒店的平均入住率不到50%……”

“很正常啊!五星级酒店的房价那么高,平时谁会去住呢?而且政府部门也不可能经常举行大型会议啊!那普通民众还不把他们骂死,说他们浪费纳税人的钱。”我不以为然,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啊!

“是,但是开菲有没有想过,如果入住率不超过50%,也就是说,我们浪费了50%的资源,根据商业的话来说是资源闲置,我……”

接下来,兰奇滔滔不绝地给我讲了近十分钟的商业知识,总结下来就是,如果商业上不能有效利用手中资源,实际上你就是亏本了!

“那你说的经济型酒店?”哥哥看着手中的资料,询问着兰奇。

“经济型酒店如果建立,那他的入住率将达到80%。”兰奇肯定地说。

“为什么?”

“这些是我收集的资料,我过年在上海偶然发现一家酒店的入住率远远高于其他的酒店,进去住了一个晚上,里面的标准是四星级酒店的使用标准,但是价位却只有四星级酒店的一半,我看了一下,那里没有星级酒店所要求的配套设施,没有酒店,没有游泳池,没有很多要求的东西,只有睡房,但是那个睡房却非常干净,对于只居住一晚的人来说非常有吸引力。”

“这个是回成都以后,雇了几个大学生在成都各星级酒店和招待所进行的问卷调查,你们看看。”兰奇递给我们一叠整理好的文件。

我和哥哥同时用怪异的眼神打量了一下兰奇,这个猛人,还真的是谋定而后动啊!

文件非常清晰,不但有数据说明,还有图表,以及文字说明……

文件调查说明,住招待所的一般是因私外出对住宿价格的选择集中在100~150元,对于招待所的服务质量、卫生状况普遍表示不满,住酒店的多是可以因公外出,可以报销住宿费的,但是对于酒店的价格同样表示不满……

“经济型酒店实际上是对原来招待所、旅馆的一个改造,但是介于招待所和酒店之间,只是提供住宿,没有其他配套的设施,他最吸引人的地方是用住招待所的价位可以享受四星级的服务!”

“根据调查,客人普遍的想法是,住宿费便宜,住宿安全、卫生,是否吃饭都可以不用考虑,很多人并不愿意吃酒店提供的饭菜……”

在兰奇的讲述下,我和哥哥心动了,应该说哥哥心动了,而我早就打定主意要在这上面分一杯羹了!

“兰奇,你的意思是你想投资经济型酒店?”

“不是我一个人,我希望我们合资!”

“兰奇,你知道要投资一个酒店需要多少资金吗?”哥哥虽然心动,但是想到了关键问题,想法是好的,但是没有钱,有什么用?

“我知道,所以才找你们来商量!能够拿出几十万的也就只有你们俩了,其他的同学家里谁能够拿出几十万啊?”兰奇不安地抓抓头发,眉头紧皱,显得十分为难。

“我能够肯定投资这个肯定能够赚钱,只是可惜没有启动资金!”兰奇的口气有点失落。

“你爸爸呢?他能拿出多少?”我想了一下,即使综合我们现在所有的钱,似乎也不够,仅仅靠我们自己是肯定不行的。

“我爸不同意。”兰奇苦笑,让他俊帅的脸庞显得格外有魅力。

“不同意?”我和哥哥相当诧异,这么好的前景,兰叔叔不可能没有看到啊!

“我爸说经济型酒店的市场还没有形成,现在进场太早!”

“如果不及早进场,那等别人已经把市场份额占领了再去竞争吗?”

“他那是典型商人的想法,不愿意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总想等别人打开了市场,然后再以雄厚的经济实力进场,吃掉别人的份额!”兰奇无奈地说。

“而我们手里没有那么雄厚的资本,我们只有去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去打开市场,这个当然有风险,但是只要我们一旦成功了,一旦在市场上站稳了脚跟,那些资本想要打垮我们就很困难了!”

“但是关键是钱的问题!”我了然。

“是啊!如果钱太少了,根本无法起到一鸣惊人的效果,我还不如不去投资这个经济型酒店呢!”谈到实质问题,我们几人都很无奈,如果不是依靠家人的实力,我们一个高中生有怎么能够拿出几百万呢?

谈到钱,真是让人头疼!

“可以贷款吗?”哥哥低头想了一会,询问兰奇。

“没有抵押,银行怎么给贷款,现在这些房子,车子都是我父母的,我自己可没有一点资本,我自己累积下来的存款加上炒股所赚的也不过30万啊!”

“我和开菲手里有‘天宇’服装厂5%的股份,如果兑现大概就是7、8左右,开菲手里有几万块的股票,即使全卖了也不过10万,再加上其他的分红和存款,不会超过20万,而我本来打算今年进军IT的呢!”对着兰奇,我们没有丝毫的隐瞒,哥哥将我们实际的资金和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进军IT?”兰奇的眼睛亮了。“你们也想投资互联网?”

“你‘也’想?”我和哥哥诧异,不会我们和兰奇真的这么思想相契吧!

“我想过,不过后来放弃了,总觉得对互联网的前景把握不准。”兰奇边说着边给我们打开电脑上他所收集的关于进军IT行业的资料。

“相信我,互联网在中国绝对大有发展,……”哥哥看着兰奇坚定地说着,同时开始给兰奇分析自己的研究心得,以及在北京实际调查的结果,还有和我推测讨论的方案,包括了家里弟弟所写的《仙剑》的游戏攻略。

看着兰奇越来越明亮的眼睛,我明白,兰奇心动了!

谈到游戏,似乎每个男生都非常的痴迷,看着两人滔滔不绝,一发不可收拾的样子,我好笑地起身翻阅着兰奇的书。

兰奇的书非常多,别人都说我是全才,但是和兰奇他们比较起来,我真的很有压力啊!兰奇似乎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看着满书柜的商业书籍,哲学书籍,孙子兵法,毛泽东思想,我汗然……

他还真是生冷不忌啊!

“开菲,我决定了,投资你们的IT计划!”听到兰奇眉飞色舞的声音,我好笑地看着他,有这么兴奋吗!看来还是哥哥的口才比较好,真的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看着我怪异的神情,兰奇也反应过来了。

“哎呀,开云,本来今天是让你们来投资我那个经济型酒店的计划的,怎么到了最后变成我投资你们的IT计划了?”

“呵呵……”

“哈哈……”

“你也不吃亏的,等投资IT赚了钱,再投资经济型酒店吧!”哥哥搂着兰奇狂笑。

“你还真是越来越有商人的架势了!”兰奇自己也觉得好笑,大概也觉得他的那个计划确实行不通吧!毕竟需要的钱实在是太多了,不是我们现在能够拿得出来的。

钱啊钱……

怎样才能有钱呢?

再去买彩票?

我翻翻白眼,哪有这么好的运气,以前那个彩票之所以记得完全是因为当时我的邻居连续买了好几期同样的号码,结果那一期没有买,与大奖失之交臂,天天在居民楼里对着人哭诉,见一个人就给别人讲她的遭遇,弄得后来,我们周边的人都知道,那一期的彩票号码是多少,而她每期都买了同样的号码,偏偏就那期没有买……

后来的情况也就就不记得了!

规则

从兰奇那里回来以后,我没有去管其他的东西,继续埋头自己的实验,同时准备着自己的英语。

对于川黄柏的研究已经基本完善,速度也渐渐加快,我已经研制出三种不同含量的食品包装纸,对细菌的防治也不一样。

同时对周威的防备也到了极点!

不论是任何记录,我的实验室绝对不会留下任何一点痕迹,每天的研究材料我走的时候都会把它全部清理干净,即使是去领取材料,也不会用什么领什么,而是没有任何头绪的领取。

对于这样防着一个人还真是辛苦!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反复考虑了很久,我还是决定不把这个怀疑告诉妈妈了,要是真的是我大惊小怪了,那不就害了一个人。

不过我还是做了一些其他的预防,特意在实验室留了一份我修改过的实验数据,以及修改过的实验流程。

最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

哈哈哈……

终于将所有的数据文件全部整理好了

******

2月28日,学校开学!

可征、泠泠、霞、红都进入了成都,分别就读小学和初中,不过所待的学校都很一般啦!

本来当时还想看看小姑姑他们为小孩上学奔波的样子,可惜啊!

爸爸真是一个好人,直接将他们的入学统一办理了,泠泠在龙舟路小学,其他三个人都在一个很普通的中学,在磨子桥附近,进不了12中,那就只有进一般的中学了!

看着 霞和红住在我家,心里不平衡的小姑姑和大伯很快把自己的孩子打包送到了我家,美其名曰方便照顾。

其实他们的这些小心眼大家都知道,不过也没有说明而已。

这样也好,泠泠和可征和自己的父母分开,应该不会染上太多的毛病吧!

不过,我想这下有我头疼的时候了!

家里一下子住进了9个小孩,算上开林和刘琳,就有11个,唯一的好处是,热闹了!

既然父母都同意了,我们也没有表示太多反对,虽然乐乐和震震表示过不满,不过稍微安 慰一下就好了。

唯一让我奇怪的是,我觉得我很和气的啊,为什么可征和泠泠那么怕我,算起来,可征还算我姐姐,大我两岁呢!只可惜在读初二。

霞13岁,读初一,红14岁,也读初一。

“可征,泠泠,霞,红,这几天在成都逛得怎么样?”我没时间陪她们,专门给月儿拿了500元,让她带几个姐姐和泠泠去购物,换装,逛成都,可惜他们没有进入重点中学,所以穿不了校服,不过月儿带着她们在‘天宇’里好好采购了一番,将她们身上的那些衣服全部换掉。

“恩,很好!”霞和红大概还有点不适应穿这么好的衣服,显得非常拘束,可征轻蔑地看了霞和红一眼,冷哼一声,霞和红下意识地有些畏缩。

我看了可征一眼,可征有点畏惧地低下了头。

“你们和月儿都读初中,但是月儿读初三了,以后你们有不懂的功课就拿来问我好了!开学第一个月不给你们安排学习进程,一个月以后看你们的学习进度和能力,给你们每人排一个学习计划表。没有问题吧!”

开学前一天,本该由父母来做的学前动员又交到了我和哥哥的身上,但是在他人面前哥哥一直是一个酷哥,很少开口,这些废话只好由我来说了。

“你们四个都是初到成都来读书,所以有些事我要给你们说一下,今天,去报名,你们也熟悉了自己学校,明天是正式上课,你们都是转学生,所以如何和同学相处这就是你们要注意的了。我这里说几点基本要求。”

“建议你们最好拿支笔记一下,有些东西违反了,后果可是比较严重的啊!”乐乐在旁边说着风凉话,不满地瞪着泠泠。

“第一,在我们家里都会有自己的零花钱,每人每个月50元钱,泠泠是小学,只有10元钱。”

“啊?”霞红还有可征泠泠都惊喜地抬头看着我。

“成绩上了一定的分数线有一定的奖励,小学生,期末考试平均分98以上,奖励一百元,低于这个就没有奖励,如果低于95分,扣以后的零用钱,少一分,扣一个月。”

“可征、霞、红的成绩界线我暂时不给你们制定,你们可以参考月儿的成绩,主科考试,平均90分以上,奖励100元,增加一分,按2的阶乘奖励,5阶封顶,忘了说,月儿上学期的平均成绩是93分。”

“哇!”可征带着羡慕的眼神看着月儿,“你不就有400元了吗?”

“当然,乐乐哥和震震哥得到更多!”

“乐乐和震震的界线是什么?”可征的严重闪着激动的光芒。

“高中是高一主科平均分90分以上,奖励100,增加一分,按倍数奖励,乐乐上学期平均成绩成绩是93,震震是94,你自己算吧!”

“乐乐800,震震1600?”可征震惊地看着笑得一脸得意的震震。

“恩。”我点点头,接着安排,“你们所需要的东西,像衣服,鞋子等生活用品全部告诉震震,他负责管帐。”

“哦!”四个女孩点头

“第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没有得到住房主人的同意,不得随意进入他人卧室。”这是针对两个好奇心特别重的女孩来说的,我有意无意地瞟了眼泠泠。

“第三,没有我们的同意,你们不能把同学带到这里来玩!”

“恩!”

“第四,卧室要由自己整理。”

“恩!”

“第五,书房是学习的地方,在学习时间,进了书房就不可以在书房打闹。”

“恩!”

“差不多就这么多,这只是基本的生活要求,其他的学习要求,大家都按照同样的规则吧!哥哥,还有没有什么补充?”我转头询问一直在旁边貌似专心看书的哥哥。

他可是能一心几用的呢!我不担心他没有听到。

“差不多,到时候有什么不对的,再增加就是了!”

“好了,就这样吧,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早上6点半起床读英语!”看看时间,似乎才9点,好像有点早。

“是不是有点早?”可征指着时间问我。

“是有点,所以你现在还有时间去看看你的教材,月儿,把你初二的教材拿出来给你可征姐!泠泠,你就早点睡了,明天早上可是要和我们一起起来的呢!”

将可征和泠泠赶回了卧室,我拉着霞和红到了她们的卧室,想着可征和泠泠的床上堆满的娃娃,看着霞和红空荡荡地床铺,“不喜欢布娃娃?”

“喜欢,不过总不能让你们出钱啊!”

“可征不是都买了那么多吗?”

“我 ……”

“霞,红,是不是觉得我们和在河北不一样?”

“恩,你们在这里,好像很厉害!”

“还行啦!不过你们俩既然到了成都,可不可以不要再那么小心翼翼,以后要是可征欺负你们,你们怎么办?难不成就自己在一边委屈?”

“我,不会和她争!”红一脸的淳朴。

“算了,你们以后经历了才会明白!”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东西缺什么跟我和哥哥说,家里大人一般都是很忙的,一般管着家里的都是我和哥 哥。”

“恩,我知道了!”

“这里有杂志,看看早点睡吧!”

我看看时间,还有时间看书呢!

走上二楼的书房,果然,哥哥,乐乐,震震还有月儿都在里面看书呢!

没有多余的言语,我从书架上拿出了一本书,坐在大书桌旁看了起来。

这就是我们家小孩的生活状态,不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放松!

新学期的第一天

早上6点20,闹钟准时响了!

从床上爬起来洗漱穿戴好以后,拿着一本英语书到楼顶的练舞房开始练声。

将房间的门窗关上,放心大胆地练着嗓子,至少不会吵到他人。

大概十多分钟以后,我看了看墙上的钟,6点40分,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上来了。

哥哥体贴地给我端上来一杯温水。

“可征她们呢?霞呢?”我看了一下,没有看到可征她们四人的身影。

“大概还在睡吧!”哥哥接过我手中的空杯子,不以为意。

“开林,你没叫她们?”我看着出现刚刚上楼顶的开林。

“叫了,霞和红马上上来,不过可征她们好像叫不醒!”

“麻烦!乐乐,霞姐和红姐今天的英语就交给你了,你听一听他们的发音。”

“好!”

将书递给月儿,我叹着气下了楼。

“可征,泠泠,起来了!”敲了将近3分钟的门,终于将门敲开,可征一脸不爽地看着我,“这么早干什么?”

“你有10分钟时间洗漱,然后在7点以前到楼顶来读英语,泠泠也是。”我看了一眼可征,提醒了她们一句,转身,离开,上楼。

霞和红的英语确实很差,那怪异的发音,让人不知所云,看来她们还要进行一些基本训练了!

“霞,红,你们明天跟着磁带学着读,今天我先教你们!”我摊开初一上学期的英语,按照最基本的单词教一个一个词地读。

哥哥乐乐震震月儿看了我们一眼,分别走到房间的一个角落就着明亮的灯光,哇啦哇啦地读起英语。

隔了一会,可征和泠泠终于拿着英语书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看了一下时间,7点过10分,她们这十分钟还真是慢呢!

“自己找个地方读吧!”看了她们一眼,我继续领着霞和红读着简单的单词。

泠泠好奇地看着我,过了片刻,也跑到我的身边,跟着霞她们一起念那些简单的单词。

可征呆立了片刻,屋里所有的人自己做着自己的事,完全没有谁搭理谁,也拿着英语书结结巴巴地读了起来。

我皱眉地听着,“可征,明天和霞他们一起进行英语发音基本训练吧!”

7点30分,早读结束,走下了屋顶,开林已经把早饭准备好了。

我喝着温热的牛奶,吃着煎蛋和面包,哥哥喜欢喝豆浆,吃油条,桌上油条是开林一大早跑下去买的,月儿喜欢吃蛋糕,吃的都是头天买回来的蛋糕,乐乐和震震喜欢吃包子和花卷,|Qī-shu-ωang|给霞和红准备了面食,给可征和泠泠准备了和我一样的东西。

“如果不习惯,记得告诉开林,明天你想吃什么?”我喝着牛奶,提醒着新来的几人。

“恩,很好吃!”霞边吃边赞叹!

“开林,辛苦了!我走了,记得给我妈妈今天端杯牛奶去,她昨天喝酒了吧,喝牛奶护护胃。”吃完早餐,我擦擦嘴巴,看着众人,“好了吗?该走了!”

“恩!”哥哥他们点点头,大家都很清楚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

“你们的书包呢?”哥哥看着几个还不清楚情况的人。

“哦,在卧室里。”可征说完,急忙冲了进去。紧接着泠泠、霞和红也冲进了自己的卧室。

“哎呀,我的文具盒呢?”

“我的语文书呢?”听着房间里传来的翻箱倒柜声音,哥哥冲着开林点点头,“我们不等她们了,让她们自己去学校吧!”

然后和几人一起拿起早已放在沙发上的书包去学校。

中午放学以后,回家的时间准时是12点10分,今天稍微晚了一点,平时回来都是12点8分的。

“她们从学校走回来大概需要20分钟吧!”哥哥看着我看时间,淡淡地提醒我。

“那12点20开饭吧!奶奶呢?吃过了吗?”

“11点过给王奶奶做了小米粥,估计她现在是不想吃东西。”

“再去问问吧!”

“好的!”

“今天中午有没有大人回来吃饭?”

“没有,几个叔叔阿姨都没说要回来吃!”

“哦!”

坐在沙发上,翻阅着订购的各种杂志。

乐乐喜欢游戏和汽车,订购了很多的电子报和汽车杂志,震震喜欢看青年文摘,哥哥喜欢商业书籍和时事政治,专门订购了南方周末和《商界》,月儿喜欢服装,订购了不少的时尚杂志。我订购的是专为外国人出版的《Monday》,专门介绍外国人的生活方式以及在成都的一些信息,家里还有一些是父母订的文摘啊什么的报纸!

真的多亏了刘琳,每天将我们乱放的杂志收拾得非常整齐,一般家里需要找什么书,只要问刘琳肯定能够找到。她也开始充当一个活动的标签。

“姐,12点25了!”乐乐提醒我时间。

霞和红已经回来了,可是可征还没有回来呢!

“先吃饭吧!”哥哥看了一下时间,“该吃午饭了。”

正吃到一半,可征回来了。

“你们怎么不等我?”看着我们已经开始吃饭了,可征似乎显得非常愤怒。

“你应该12点20回来的,霞和红都已经回来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哥哥很平淡地指出。

“我怎么知道?我放了学就直接回来了!都是那个老师拖堂,我……”

“过来吃饭吧!我们已经等了你5分钟。”我开口阻止了可征的借口,任何事情都没有借口,即使你有很好的理由那又怎么样呢?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要的是警惕,下一次别再犯,不是为这次的失败开脱!

*****

我一般晚上是不去上晚自习的,自己待在书房里看书,下午,开林去将泠泠从小学接了回来。

晚饭是比较匆忙的,吃晚饭,大家又都急急忙忙去学校上晚自习,少了一些交流的时间。

我按照自己的习惯,晚饭后练了一会钢琴,看着泠泠在一边有点羡慕的表情,心里一动,微微一笑,向泠泠招招手。

“喜欢吗?”

“喜欢。”

“在家学过吗?”

“没有。”

“想学吗?”

“……想。”

“那我教你。”

我笑嘻嘻地教着泠泠一些基本的弹奏技巧,其实这个妹妹还只是一个小孩子,还没有她妈妈那么多让人不高兴的缺点,好好培养,应该是一个好苗子!

虽然在我的记忆里,她以后的成长,我并不喜欢,但是我不认为事情的发展还会像记忆中一样,我已经改变了很多,这个肯定也会改变的!

初中下自习很早,不到9点,几个读初中的女孩都回来了。

“开菲,你没去上课?”可征惊讶地看着我待在家里。

“哼,姐姐已经拿到保送清华大学的资格了,早就可以不去上学了!”月儿骄傲地看着可征。

“清华?”可征三人呆呆地看着我。

“恩!”我点点头,“要不要吃宵夜?大家都还在发育阶段,饿不得。”

“姐,我去练舞!”

“恩。泠泠,准备休息了!”我叫着跟着我看了一晚上书小妹妹。

“可是你们都没有睡,月儿姐只大我2岁啊!”泠泠一脸的不甘。

“ok,你要是不想早睡也行,但是明天早上还是6点半起床,能做到吗?”我毫不在意,没有严格要求,只要能够早起,随你什么时候睡觉。

“姐姐,我想学拉丁!”看着月儿练了半个小时舞蹈的泠泠一下楼就神秘兮兮地把我从书房里拉出来,告知我她的选择。

“哦,好啊,钢琴呢?”我无所谓。

“我也想学!”泠泠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好吧,到时候送你去上特长班吧!你的精力够吗?”我有点怀疑地看着泠泠的小身材。

“够!”似乎生怕我反悔,泠泠将头点得向鸡啄米。

接下来的时间平静如常……

混乱(一)

学生的生活就是那么单调,整天都是学习和学习,周末的时间我已经全部交给了我的研究工作,幸喜,主要的研究工作寒假已经基本上完成,现在要做的就是一些收尾工作。

将自己的研究成果收拾好以后,按照程序,我提供交底书,委托代理机构撰写申请文件,将申请文件面交给了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设立成都的国家知识产权局代办处。

多少申请一个专利是很麻烦的事情,也是一个很费事的过程,为了节省时间,在递交文件当日我也递交了提前公开声明,请求实质审查,这样可以加快审查进程。

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演练过程,专利审查的程序我还是很清楚的,如果速度快的话,15天左右应该可以收到专利局的受理通知书,然后是专利局对专利申请文件进行形式审查,大概2-3个月,初审合格后就进入公开准备阶段。

想起专利局那些工作人员惊讶的神色,我就觉得好笑,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只不过是稍微有点成就而已,并不值得骄傲呢!

专利递交了,一切如常,我老老实实地复习着自己的英语。

然后就是我等啊等,日子过啊过,一切都是那么平常。

*****

在我们的熏陶下,可征、泠泠、霞、红渐渐也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学习,虽然可征心里并不乐意,但是表面上不得不按照我们的方式学习,生活。

不是没有人想要偷懒,不是没有人想松懈,但是每天的学习大家都是在一起,虽然可征她们效率不够高,但是在保证足够的学习时间情况下,她们的所学到的东西还是有的。

每天她们晚自习回来以后,我就会对她们今天所学的东西进行抽查,看她们今天所学的东西是否了解。

有时候是乐乐他们来抽查,或者是让她们自己相互抽查,由于时间还短,这种方法的效果如何暂时还不得知,唯一看得见的成就是,四人的英语发音在逐渐标准。

如果生活能够就这样继续,日子就这样过,学习就这样的方式,或许她们的成长真的是一个惊喜,但是事实难料,破坏我完美计划的人出现了。

周末,家人通常的聚会,我专利已经递交,周末也不需要再在药厂加班,自然就待在了家里,而学校的某些人呢,这学期一开学就逼足了劲准备在这学期好好拿一个大奖,都没时间聚一下了。

大伯、大伯母和小姑姑似乎终于安顿好了,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忙碌之后,在爸爸的暗中帮助下,大伯和小姑姑都以比较优惠的价格租到了几间铺面,我看了一下地段和他们租借的价位,心知是爸爸在照顾自己的兄妹,要不以那个价位怎么可能在这个地段租到房子,而且还租的是我家手里几间比较好的铺面。

“可征,霞,红,到书房来一下!”周末的下午,我招呼她们几人到书房商谈。

“现在已经开学一个月了,该给你们制定学习计划表了,你们也可以选择你们想上的课外辅导班!”

“还要制定学习计划表啊?”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最近可征似乎态度嚣张了很多。

“你觉得呢?”

“学习是我自己的事,为什么要你来给我制定学习计划表?”不错嘛,开始挑衅了。

“可以啊,那你自己制定你的学习计划啊!”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可征真的和平常不一样。

“为什么?”我感到好笑,“你觉得呢?”

“我成绩好,成绩差,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管我,说起来,你还是我妹妹呢!”

“ok,我是管不了你,也没这个资格管你,那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吗?”我在猜想可征突然变得这么……恩,嚣张的原因!

这几天晚上她父母好像把她都接出去吃饭了,会是因为和她父母接触吗?

“我为什么要出去?我留在这里不行吗?凭什么这个家里什么都是你说了算?”

“可征,你是真的不懂呢,还是假的不懂?你以为你现在站在谁的家里?你以为你现在在和谁说话?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可以这样和我说话?”我的语气渐渐冷了下来,盯着可征。

“出去!”

可征愣愣地看了我一眼,打开房门,然后狠狠地甩门,离开。

“别管她,我给你们做了一个学习计划表,你们看一下。”我迎上霞和红担忧的眼神。

“这是每天要完成的学习任务,每天要背的文章,每个星期要看的书,家里都会抽查……”我详细地给霞和红解释他们的学习任务。

她们的底子太弱,只有给她们加强了阅读等任务。

“来成都一个月了,你们喜欢做什么?”

“喜欢做什么?”

“恩,家中每个小孩都会上兴趣爱好班,看看你们喜欢什么也可以选择。”

“可不可以不选?”

“恩?”

“我们觉得我们现在学起来还比较吃力,如果再学习其他的东西,可能跟不上。”霞看着我小心翼翼地说,似乎是怕我生气。

我想了一会,或许是我太急促了,没有考虑到她们的实际情况。

“好啊,等你们想学了,跟我说就是了。”

“好!”

在书房里待了一会,让她们自己去外面看电视,我待在房间里看着书。

过了一会,开林跌跌撞撞地跑了上来,“吵起来了,吵起来了。”

“什么?”

“可征和霞红吵起来了!”开林急得差点哭了。

“哦,开打了吗?”

“呃?还没?”

“那等她们打起来再说吧!”我无所谓地看着书。

我就在奇怪呢!我们几人生活快一个月了,怎么就不见吵架打架呢?

“出去吧,她们打不起来的,如果真的打起来了,再来叫我不迟!”看了一眼像白痴的开林,我没有再理她,继续看自己的书。

“她们打起来了!”不到一会,刘琳也跑了上来。

“哦,谁赢了?”

“正在打呢!”

“那就是还没分胜负啰,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无所谓,反正霞和红是两个人,打架又不会吃亏。

“她们……”在刘琳绘声绘色地讲述,开林补充下,我终于明白楼下吵架打架的原有。

霞和红拿着我给她们的学习计划表开开心心地在楼下客厅坐着讨论,两人融洽的氛围引起正在看电视的可征的不满,冲着他们吼了一句“你们就不能小点声!”

霞和红对看了一眼,到生活阳台坐着继续讨论自己的学习计划,他们这边是两个人其乐融融,那边是可征一个人孤孤单单,对比非常明显。

结果是可征看着霞和红笑语言言的样子,更加生气,说了一些不冷不热的话,霞和红不甘示弱,跟着顶了过去。

然后,吵架了……

再接着,吵架升级

打架了……

“打吧打吧,最好打到家人都回来的时候。”我不在意地看着书,懒得理在一边紧张兮兮的开林和刘琳。

“呜呜呜……”

“妈妈……”

“你们……”

终于看完手里的书籍《少年维特之烦恼》,打了一个哈欠,看看时间,5点半了,打开了书房,走出来放松一下。

一走出隔音效果比较好的书房,楼下传来的哭喊声,怒斥声,声浪震天,吓了我一大跳。

混乱(二)

“大伯,大伯母您们来了?”我微笑着给他们打招呼。

“开菲你在啊!” 大伯母恨恨地看着我。

“怎么了?”我装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点诧异地看着楼下客厅里的一片混乱。

沙发上的坐垫被扔得到处都是,可征披头散发地坐在沙发的一角哭泣,大伯母一手站在自己女儿身边,看她的样子似乎在安慰自己的女儿,霞和红脸上都被抓出血痕,愤恨地站在客厅的一角瞪着大伯母,脸上犹挂着泪痕!

看来战况还满激烈的嘛!

“还怎么了?你看看可征被打的!”大伯母愤恨地看着霞和红。

“哇,出什么事了?第三次世界大战了?”刚进门的乐乐惊讶地看着满屋的凌乱。

“出什么事了?”在外面逛街的奶奶也回来了,看着可征坐在沙发上凄惨的样子,急忙过去心肝宝贝地叫个不停。

我翻翻白眼,可征在奶奶的安抚下哭得更凶了!

“霞,红,你们怎么了?”小姨心疼地看着霞和红两人脸上的抓痕!

所有人陆陆续续地回来了,都诧异地看着屋子里的惨状!

大伯母似乎找到倾诉的出口,对着所有人哭诉可征的不公待遇。

“我把女儿托在你家,你们就这样照顾她的啊?”

“我女儿就没有受过这种委屈,在家里我们连重手都没动过,就让你们两个亲戚打成这样?”

边说边哭,可征在一边配合着放声大哭,两母女那哭得凄惨样,感觉好像受了多少委屈一样!

“霞,红,怎么回事?”奶奶带着愤怒看着在一边的霞和红。

我不着痕迹地瘪瘪嘴,至于吗,奶奶?打架是一个人能够打得起来的吗?你何必用这种质问的语气呢?

看着霞和红委屈的样子,哥哥不悦地看着她们,“只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而已,你们大人插手至于吗?”

“你……”大伯母不悦地看着哥哥,哥哥根本甩都不甩她,径直上楼来,看见我带着古怪的笑容站在楼上,不由好笑,“戏看够了?”

“差不多了!”

“好好安抚霞和红!”

“知道了,还用你说,不过她们也真让我刮目相看,真是平时越温柔的人爆发出来越可怕啊!”

“看来平时被可征欺负的怒火全在现在爆发了!”哥哥笑着走向自己卧室!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家可征那里得罪你们了,你们要这样欺负她?”大伯母看着霞和红,咄咄逼人。

“大嫂,都是小孩子,你……”小姨想要劝解。

“我知道,霞和红都是你们亲侄女嘛,你们怎么会不帮她们说话,可征不是你们亲侄女,她挨打就白打了?啊?”大伯母打断小姨的说话,气势汹汹!

“你……”一向好脾气的小姨也非常不悦大伯母的尖锐,眼角瞥见我站在二楼似笑非笑地看着所有人,怒火焚天,“林开菲,你给我下来!”

“ok,ok,我马上下来!”

“你给我好好收场!”小姨低声叮嘱我。

“放心,没有问题。”我低声回复。

“你下午在家里?”大伯母愤怒地看着我。

“是啊!”

“你知道她们打架?”小姑姑有点好奇地问我。

“知道。”

“那你看着她们打架你不去劝架?”小姑姑满头黑线。

大伯母也盯着我,似乎好像是我们三人联合起来欺负她女儿,奶奶也有点不开心地看着我。

“我为什么要劝架啊?”我无所谓地看着所有人。

“你……”

“你就看着你姐姐被人欺负?”大伯母对着我怒发冲冠。

“她不去欺负别人就是好事了。”震震小声地嘀咕。

“你说什么,大人说话小孩插什么嘴?”大伯母凶神恶煞地看着震震。

“那小孩子的玩闹你大人插什么嘴?”我有点无聊地看了大伯母一眼,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以为大人就可以随意训斥小孩。

“你……”

“我什么?”我不紧不慢地看着大伯母,

她暴跳如雷,我云谈风清;

她咬牙切齿,我微笑坦然;

她在一旁跺脚,我在一旁喝茶,

恩,这个茶不错!

“开菲?”小姨警告地喊了我一声。

“可征和霞还有红吵架还有打架,这不都是小孩子之间的正常相处吗?你一个大人来搅合什么?”我带着诧异的神情看着大伯母。

“她们欺负可征。”大伯母指控。

“你什么时候看到她们欺负可征了?可征被打,霞和红的脸上是什么?是花纹吗?”我拉拉霞和红,让所有人看清霞和红脸上的伤痕,心中暗自叹气,真是两个善良的姐姐啊,两个打一个,居然被人打成这样!下手太轻了!

“反正你们都是一家人,肯定相互帮着说话!”大伯母愤愤地丢下这句话。

“大伯母的意思是我和可征不是一家人?”我语气危险地问。

“又没有血缘关系,你……”

“赵丽!”

大伯大声喝止了大伯母接下来的话。

家里突然一下变得非常寂静,所有人都静默着看着我们。

“呵呵,原来没有血缘关系在你心里就不是一家人啊!”

我呵呵地笑着,眼神冰冷地看着大伯母,

“那你现在站在谁的家里?你又跟谁有血缘关系?”

“出去,这个家不欢迎你,不欢迎你的女儿,GO OUT!”所有人一震,我猛然地指着大门,对着大伯母怒吼,

“出去啊!听不懂吗?我——要——你——出去!现在!”

“开菲!”

“林开菲!”

大伯和奶奶同时站起身,喝止我。

大伯母面色尴尬地站在屋中。

“开菲?”听到响声出来的哥哥轻轻唤着我,温和地抚慰我内心的激动。

“我没事。”我淡淡地笑着,深吸一口气,平静地看着大伯母,语气温和地说,

“赵阿姨,如果你要是没有失忆的话,你应该记得,我家借给你们和小姑姑的钱里面有9万是我们几个小孩拿出来的。”

看着大伯母渐渐铁青的脸色,我淡淡笑着,

“如果我要你还呢?”

“开菲,适可而止啊!”大伯起身喝止我。

“适可而止?大伯啊,对不起,我没有学过这句话啊,你可不可以教教我什么叫适可而止啊?比如说,像大伯母一样对着自己的侄女说,我们跟你没有血缘关系,不是一家人!恩?”

我表情危险地看着大伯,脸上没有一点妥协,既然你不懂得好好教导你的女人和女儿,那就不要怪我让你下不了台。

客厅里的气氛非常地压抑很沉闷,开林和刘琳也都躲在厨房里不敢出来,乐乐震震和月儿傻眼地看着我发飙。

“哦?干什么呢?气氛这么凝重?”钥匙声响,爸爸和妈妈还有姑姑姑父笑嘻嘻地提着一大包的卤菜走了进来。

“呵呵,没事,在讨论可征的教育问题。”我笑嘻嘻地上前接过爸爸妈妈手里的卤菜。我不打算现在就挑起家庭战争,如果刚才那句话被妈妈知晓的话,以妈妈现在的实力,让大伯他们吃不了兜着走还是可以的。

明显能够感觉到客厅里的气氛因为我的那句话明显缓和下来,大伯和小姨、姨父带着若有所思的神情看着我。

“泠泠呢?”妈妈看了一下,没有看到泠泠。

“还在上舞蹈班呢?小姑父今天大概会去接她吧!”

“哦,可征什么教育问题?”爸爸比较好奇这点。

“关于可征是否适合在我家继续教育的问题。”我不打算说那件事,但是并不表示我会沉默这件事,装作没有看到有人给我打眼色,我毫不犹豫把这个事捅了出来,反正现在不管我说什么,大伯他们都不会太嚣张吧!

“恩?可征怎么不适合在我家继续教育?咦,可征,你怎么了?”爸爸看着可征双眼红通通的样子。

“大概是我说让大伯大伯母接她回去,她舍不得吧!”我在一边睁着眼睛说瞎话。

混乱(三)

“是吗?”爸爸自然看到了客厅里怪异的气氛和霞红的样子,自然知道是小孩子发生了争吵,不过以爸爸那个活稀泥的性格,一般是不会在事态平息后,再把这个事拿出来说的,不过我可不打算把这个事就这样算了。

“今天,检查可征、霞、红这段时间的学习情况,打算根据她们各自的情况安排学习计划表,结果可征直接甩我一句话,我的学习情况关你什么事,我就不好那么无趣地去硬要去管别人了。既然这样,爸爸,可征住在我家,我们又不好管她的学习,还不如让她到她父母身边,让大伯大伯母管教她,免得以后可征在我们这里成绩退步了,大伯,大伯父还说我们没有好好辅导他女儿。”

“这……”

“以前,大伯和大伯母刚到成都来,房子还有生意都还没有着落,我们家照顾可征是应该的,不过现在大伯大伯母已经安定下来了,让可征回去跟在大伯大伯母身边不是更好吗?”

“这个……”爸爸实在不好开口。

“可征在这里和其他的兄妹相处得稍微有点小小的摩擦,还不如干脆自己回去住好了,这样就不会有这么多摩擦了,对吧,可征?”

我带着危险的笑容看着可征,眼神中透露出势在必得的决心。

对不起了,今天,你必须得给我出去。

后进来的大人都沉默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如此坚持。

以大伯和大伯母的立场,刚刚已经得罪我了,现在怎么也不好再开这个口了。

可征愣愣地看着我,似乎没有想到我轻易就可以决定她的去留,连哭泣都忘了。

爸爸虽然碍于兄弟感情,碍于面子,但是也不会太驳斥我的意见。

而其他的人,妈妈是不会管这些小事,小姨呢,同样不会反对我的提议,姑姑呢,对大伯大伯母本来就没有好感。

这个时候,能够开口的,似乎就只剩下奶奶了。

“不行,我舍不得可征,我要让可征留下。”奶奶终于开口了。

“奶奶,你要留下可征?”我哀怨地看着奶奶,为何在你的心中,仍然是如此地重视他们呢?

“是,我要可征留下!”奶奶一脸坚定地看着我,似乎不管我怎么反对她都会坚持自己的意见一样。

“即使我们反对?”我真的有点想不通呢,奶奶,为什么?

为什么你现在吃住在我家,仍然那么防着爸爸,防着我们,一方面教爸爸要掌管家中经济,一方面感觉怎么总是那么偏心,唯一心疼的大概就是乐乐。

可是大伯和爸爸比较起来,为什么你就那么偏心大伯?

有些时候,我真的怀疑爸爸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儿子,感觉爸爸不是,爸爸就像是捡来的,只有大伯和小姑姑才是你的子女。

“难道我连留一个人的权利都没有了吗?”奶奶坚定地看着我,但是为什么挑衅的目光看向妈妈?

为什么现在要挑拨我们的关系,就因为爸爸没有很干脆地答应借大伯和小姑姑钱吗?

大伯他们因为奶奶坚定的语气松了一口气,但是在他们的眼神中我分明看到了得意的神采,心里一阵酸楚,这样的亲戚究竟算什么?

奶奶,我们对你不够好吗?不是母爱是无私的,伟大的吗?为什么你的心就是偏的?

为什么你对你两个儿子就都不是一碗水端平?

以前,我家情况并不好的时候,你并没有为爸爸说过一句话啊,反而经常责怪爸爸没有本事,不如大伯一家对你好,给你拿得钱多?

现在这样,为何?

“唉,既然这样,那好吧!”我叹了一口气,心中酸楚,似乎妥协,但是我的心告诉我,绝不妥协!

“可征留下,”说完这句,看着众人的反应,所有人反应不一,哥哥他们有点失望,霞和红带着委屈看着我,小姨有点诧异,大伯和大伯母还有可征是带着胜利的微笑。

气氛似乎缓和了,奶奶张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

我笑着开了口。

“可征留下,我走!”

气氛立刻紧张起来了!

“你说什么?”小姨紧张地看着我。

“我说,如果你们要可征留下,那我走!”我毫不退让地看着所有人,眼神毫不示弱地和奶奶对视,对不起了,奶奶,我不想再委屈自己了,因为这已经超过了我容忍的限度,我不能因为自己对老人的尊重而让我重视的人收到这些的委屈。

“如您所愿呢!您如果一定要留下可征,那我走,这个家我和可征您只能留一个。不过奶奶似乎很疼爱可征这个孙女呢,那我这个不得你眼的孙女还是走吧!”

“你们是走是留?”我看了一下其他几个人。

“那还用说?”哥哥笑着走上了楼,笑容里有那么一丝得意。

“当然和你共进退了!姐,我还真没有想到,我们竟然会被人赶出了自己的家!”乐乐不屑地说。

“早该这样做了!”震震不冷不热地说着,自从新年过后,震震似乎就没有开心过。

“那还不去收拾东西?”我根本不理呆若木鸡的大人,笑笑转身准备离开。这个时候该是你们摊牌的时候了,我最烦大人们该断不断的样子。

血缘?没有人情味,血缘算个屁,这样的亲戚比一般的朋友还不如。

“姐姐,我不要你走,要走也不是你走!”月儿这个小白痴,难道看出来这是演戏,抱着我哭得稀里哗啦。

“你们干什么?”由于事件突变还来不及反应的爸爸看到我们众人的动作,终于反应过来。

“收拾东西。”

“收拾东西?你们要去哪?这是你们的家!你们能去哪?”妈妈从二楼走了出来,不悦地看着我们。

“二舅妈,我们能不走吗?你看看现在这家里还有我们说话的余地吗?欠债的比债主还凶,客人比主人还猖狂……”震震一边说着一边有意无意地打量着大伯母和可征。

“姑姑,连我都要听开菲的学习安排,这里居然有人说不要,既然有人说不需要开菲的学习指导,那也就没必要留在这里了啊!”哥哥毫不客气地落井下石。

“妈妈,这不就是小孩子的吵架吗?结果偏偏有些大人很不识趣地跑来干涉,真是没品!”乐乐不屑地说着。

“你,你们……”奶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们所有人的鼻子。

“奶奶,你还想怎么样?我们都已经决定让您最疼爱的可征留下了,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乐乐不开心地看着奶奶。

“开菲,这个……”大伯似乎想要来文的。

“大伯,不要忘了我之前说的话哦!”我微笑着提醒,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继业,我们……”大伯想要和爸爸说话。

爸爸无奈地苦笑,我知道他的意思,那苦笑里分明是说,谁叫你把家里的所有小孩都得罪了呢?

“好了,大哥,既然可征和孩子相处不来,要不先把可征接回去吧。妈要是舍不得可征也到大哥那里去住吧,今晚可征就和你爸爸妈妈回去吧,明天我安排人把妈送过来。”

妈妈开口了,呵呵,世界安静了!一个事情就这样解决了。

没有人再说什么反对了,爸爸张口想说什么,被妈妈瞪了回去!

早该表态啊!何必非要忍这么久呢?

难道,这是妈妈的意思?让我们冲突,然后她来顺理成章地将可征扫地出门,将大伯和大伯母请出去。

妈妈不会早就预料到这些了吧?

我诧异地看着妈妈,原来妈妈才是家里的大BOSS!

感慨万分,收回视线,我笑嘻嘻地打量着大伯母和可征,没有错过她们脸上精彩的表情,有些人不是她们能够得罪的,在做事之前一点都不想想自己的身份吗?

我们不欺负人但也绝对不可能容忍别人欺负我们!

“出气了吧!”我笑嘻嘻地看着霞和红。

“谢谢。”

“姐,你真的那么讨厌可征?”乐乐有点担忧地看着我。

“其实只要可征乖乖地听话,学习,我又怎么会讨厌她呢?虽然不怎么喜欢她父母,但是这跟她本人没有什么关系啊!但是,她这一个月是什么样的表现啊,现在才出口赶她,已经是给她面子了!”对于可征后面这段时间的表现,我真的是不满意啊!

******

“开菲,你的信。”3月底的一天,开林从楼下的信箱给我带回了一封厚厚的信。

“是什么呢?”我自言自语地拆着信。

呵呵,是专利受理通知书还有费用缴纳通知书,速度还真是快,真的不超过15天。

专利受理通知书是正式确认申请人提交的专利申请符合受理条件,作出予以受理的决定,受理通知书具有法律效力,可以作为曾向专利局提出某项专利申请的一种证明

同时专利受理通知书将专利局确定的申请日和给予的申请号通知该项专利申请的申请人。

在专利受理通知书的旁边还附有经专利局核实的申请文件提交清单。

还要交钱??

我翻了翻费用缴纳通知书,恩,还有时间,不着急,

专利局应该对发明专利文件进行实质审查了吧!

我委托的成都金石专利申请代理,接下来的时间,大概同时进行文件初审和实质审查吧!

再快也需要4个月,(实际上是需要一年半到两年,为了文中的需要改为4个月了。)到时候让妈妈代表我与代理机构沟通吧,确定发明合适的保护范围。

其实我对专利的期盼只是希望它能够立刻投入生产,或者被人购买专利,或者有个人或企业愿意投资的。

我现在迫切想要钱啊!

现在哥哥想着进军IT,兰奇想着投资酒店,没有钱万事难行啊!

生物竞赛

全国物理竞赛、化学竞赛、数学竞赛已经开始了初赛!

学校里平静的表面下涌动着暗涌激流。

“开菲不参加今年的化学竞赛吗?”

“柯老师,我已经拿了一个了。”

“没人会介意手里的奖再多一个吧!”

“还是算了吧,把机会给其他人吧!”

“开菲不去参加化学竞赛,参加英语竞赛如何?”英语老师过来打趣。

“李老师,别开我玩笑了,英语竞赛有你的高徒谷清去参加,我又何必去呢?”

“其实你去了,说不定我们又多一个奖啊!”

“是啊,开菲你看看物理竞赛,数学竞赛,还有生物竞赛,你对那一个感兴趣啊?”

“袁老师,别开我玩笑了,物理竞赛有甑奇,数学竞赛有兰奇,生物竞赛有毕超,不需要我非要参加吧?”

我笑着推脱,自己的事还有好多呢,对于已经参加过的比赛对我的吸引了真的不大。

我可不可以一个都不参加啊?

“开菲,这可不行,你可是我们的尖子生,如果你不参加比赛,其他学校的人都看着呢!”柯老师笑着打消了我的念头。

“一定要参加?”我苦笑着看着柯老师。

“恩,一定要参加!”所有老师都虎视眈眈地看着我。

“拜托,别这样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扑……”所有老师都笑出了声。

“好了,好了,开菲你自己选择参加一个吧,你们也别这样紧盯着开菲,别把她吓着。”二年级组比较有资历的老师陈老师开口了。

“生物竞赛吧!”

“生物竞赛?”

“恩!”

“为什么是生物竞赛?为什么不参加物理竞赛?”

“开菲参加生物竞赛你们有意见吗?”生物老师罗老师眯着眼睛笑得危险。

“没意见!”这次回答得到是很整齐。

“开菲为什么参加生物竞赛?”

“我喜欢啊!”我坦然地回答,为了我今后做准备,我最好的功课就是生物和化学。

数学物理虽然也不差,不过和以前相比没有太大的长进,只有生物和化学,我敢说,我现在的水平,在学生当中,应该没有人是对手吧!

“好吧,开菲就参加生物竞赛吧!今年是七中第一次参加全国生物竞赛,没有经验,你们要加油了!”陈老师开口了。

“开菲,要帮我哦!”

“罗老师,我也是学生,我怎么帮你啊?”我诧异地看着笑得像占了天大便宜的罗老师。

“开菲,你就别掩饰了,你的水平我又不是不知道。”罗老师笑得让我觉得毛骨悚然,她微微低下身,在我耳边说,“你不是已经成功研制了一个什么产品吗?这是生物水平低的人能够做到的?就连石教授都夸你基本功扎实,水平非常不错呢!”

“你?”我睁大眼睛看着我们高二年级的生物老师,她确实是我们老师吗?不是国安局的,虽然我做研究的事不算保密,但是学校的老师好像也不应该知道吧!

“石教授是我舅舅,经常在家夸你呢!”罗老师敲了敲我的头。

哦,明白!

我摸摸头,成都才多大啊,转来转去,就都成亲戚了!

“那开菲要帮我哦!”

“我知道了!怎么帮?”我无奈地抓抓自己的头发,能不帮吗?

“初赛以后会对进入决赛的同学进行统一培训,培训的时候我希望开菲能够当培训老师的助教,协助老师对同学的问题进行解答。”

“好,没有问题。”

事情就这样说定了,我参加今年的生物竞赛,并且和生物老师一起对学校的生物尖子进行培训。

接着就是报名,比赛,然后等成绩!

“开菲!”罗老师兴奋地抓着我往办公室走。

“罗老师,怎么了?轻点,轻点啊!”都不知道罗老师是不是喝了太多咖啡,异常兴奋。

“初赛成绩出来了。”

“咦,这么快,才4月中旬啊!”

“正式的成绩是还没有公布,不过你的成绩非常特别,卷子刚一出来,就有教育局的给我们打电话了!”

“哦?”莫非成绩很好?

“开菲来了!”

“看来我们今年生物竞赛又会取得一个好成绩啊!”

“开菲会不会再去拿一个金奖回来呢?”办公室的老师七嘴八舌地调侃,都充满了笑意。

“成绩是多少?”我有点诧异,至于让他们这么惊讶吗?

“咦,罗老师还没有告诉你啊!开菲,你……”

“我来说!”罗老师打断了柯老师的话,转头笑眯眯地看着我,“开菲啊,你的生物初赛成绩是满分哦!”

满分?我挑眉。

“没错,满分,全国唯一的满分!”众人异口同声。

“开菲啊,没有想到你的生物成绩比化学成绩还要好啊?”罗老师看我的眼神犹如看一个金娃娃。

“罗老师,今年才是第二届全国生物竞赛,试题的难度和灵活度都不如化学竞赛啊!而且,北大附中的生物可是强项啊,绝对不容轻视!”我无所谓地分析,提醒一下他们,不要被胜利冲晕了头脑。

“没事没事,开菲,你一定要争取那个生物金奖回来哦!”罗老师一脸诱惑的神情。

“罗老师,金奖是那么容易拿得吗?”我没好气地看着她。

“对其他人或许不那么容易,不过我相信你!”罗老师一脸坚定,眼中透露出对我的信任,让我哭笑不得。

“好吧,我尽力啦!”我还能怎么回答呢!

*****

“听说今天罗老师很兴奋地把你找出去,什么事啊?”回家的路上,哥哥关心地问。

“没什么,生物竞赛初赛得了满分,老师们觉得该给我一点鼓励。”我笑着回答。

“满分?加油啊,争取再拿个生物竞赛金奖回来。”怎么哥哥说的话和老师一样?

“呵呵,哥,英语准备怎么样了?”

“还行吧!一直在看着。”

“怎么不参加那些竞赛?”

“我知道自己的水平,金奖是拿不到了,国家一等奖二等奖估计也和我没有关系,其他那些省级奖项兴趣不大,我还不如把精力放在自己感兴趣的地方。我现在一直在研究IT行业,还有那些股票,过段时间就准备进场了,现在已经在和北京中关村联系了,过几天我要先去北京中关村看看,了解一些具体的情况再说吧”哥哥无所谓地说着。

我一脸崇拜地看着他,强人啊!居然这么潇洒,现在这个年代有多少中学生能够像我哥这样开始开创自己的事业。

“对了,哥,你那个副食店好像你不怎么上心了!”

“随意玩玩的,反正每个月还能赚钱,现在先不管它吧,以后再说呢!”

“哥……”

……

作者有话要说:

边写边传吧,免得总说我更新慢!

我每次可是更新了好几章的啊!

拉丁(一)

“姐姐,我进入四川省中学生拉丁舞复赛了!”我一进门,小月儿就扑了上来,搂着我大叫。

“呵呵,恭喜!什么时候知道的?”我将月儿从我的身上扯了下来。

“刚刚孟老师打电话来告诉我的。”月儿兴奋得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本来就大的眼睛更是充满灵动的色彩,让人不由自主地跌落。

俊俏的小脸满是满足的笑容,飞扬的神情让人忍不住因她的微笑而微笑。

“孟老师的学生只有四个人进入复赛哦!”月儿的语气中带着无法言语的骄傲。

“是哪几个?”

“段斌,我,穆笛,还有柯闵纱。”

“段斌我知道,去年见过,那个柯闵纱是谁?穆迪又是谁?”

“柯闵纱是孟老师学生中跳舞跳得最好的女生,她已经学了7年舞蹈了,每次跳舞都是段斌和她搭档,他们在我们班上叫做金童玉女呢!”月儿兴奋的笑脸不见一丝灰暗,一脸与有荣焉的样子,奇怪,她不是喜欢段斌吗?怎么没有一点嫉妒呢?

“他们两个搭档,那你呢?你和谁搭档?”

“我和穆迪搭档,穆迪虽然没有段斌跳得好,但是也很厉害了,不过我一定要加油,看能不能打败段斌他们。”小月儿一脸的坚定。

啊啊啊……

你不是喜欢段斌吗?

你不是想要引起段斌注意吗?

“我想,如果我打败他,他肯定会把我记得很清楚!”小月儿笑得一脸自信。

咦,我是不是教错了?

男生会接受比自己强的女生吗?好像很难啊……

*****

“月儿,有什么事?”我看着月儿一脸迟疑地站在我的面前,似乎想对我说什么。

“姐,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觉得我们的配合还不够,周末想要找个地方一起练习,在舞蹈班上,不可能只把地方给我们练习的。”

“所以你就提议让所有人到家里来,对吗?”我合上书,笑着看着她。

“恩。”

“当然没有问题了,给开林说一下,你的朋友会来几人,让她把你朋友的晚饭做上。”

“谢谢姐姐!”月儿开心地搂着我亲了一下,蹦蹦跳跳地下了楼。

看着月儿开心离去的背影,我想了一会,拿起电话。

“喂,玉力哥,我是开菲。”

“开菲?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的李玉力显得非常开心和惊讶,略带磁性的声音听着非常舒服。

“想请玉力哥帮个忙,我妹妹……”

“……”

李玉力是云段清叔叔的侄子,在云叔叔和我们商谈《沙星》版权的时候,自然和李玉力熟悉了。

李玉力很喜欢艺术,目前就读于川大艺术学院,本来可以考北影的,不过他说离家远,放弃了。

也是,离家太远,家里的很多资源用不上,浪费了,成都虽然比不上北方的发达,但是在这里他得到的机会远远超过同龄人。

周六下午,月儿领着自己的三个同伴回到了家里。

“欢迎!”高中需要补课,所有的高中生自然还在学校里,其他人全部在上特长班,家里自然就留了我一个人。

我窝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英文小说,打量着刚进门的三人。

段斌我见过了,还是那么帅,高高的个子,不得不承认跳舞的人的气质都非常好,挺直的上身,笔挺的白衬衫,黑色的长裤,衬衫袖子精懒的半卷起,衬着他手臂上匀称的肌肉,更显出他的潇洒俊美。怪不得小月儿对人家念念不忘。

好像他是初三吧,看他的神情,有一点点的傲气,不过这是正常的,在他的圈子里,他应该是最厉害的吧!

柯闵纱和穆迪到是第一次见,柯闵纱长得非常漂亮,娇小的面容上一双黑宝石的眼睛,娇小的鼻子,小小的唇微微地翘着,看起来很像是一个3D娃娃,不过身材到是非常好。我最喜欢的是她那双清澈无垢的眼睛,即使看到装饰豪华的房子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一个内心很纯洁的女孩子。

穆迪长相没有段斌那么俊帅,不过他微眯的眼睛似乎总是在笑着,给人感觉未语先笑,让人不由自主跟着他一起笑。

“这是我姐姐,姐,这几位就是我跟你说的段斌、柯闵纱和穆迪了。”小月儿给我们相互介绍着。

“你好,我们是刘月学舞蹈的同伴,现在准备参加拉丁舞决赛,想要借用一下你家的地方进行加强练习。”段斌很有礼貌,看来家教不错。

“没问题,月儿已经给我说了,你们随意吧!”我看着时间,李玉力应该快来了吧。

“谢谢。”段斌看了我一眼,转头看了其他人,显得还是有点拘束。

“月儿,带你朋友到楼上舞蹈房。”看着月儿一副乐呵呵的样子,我猜她完全忘了该如何招待对方。

“哦,好,走吧,跟我上楼,呃,穆迪,你看什么呢?”

“没,没,我只是觉得你姐姐好面熟。”一直偷偷打量我的穆迪被抓了个现行,显得有点尴尬。

“是啊,我刚才也觉得你姐姐好像有点眼熟。”柯闵纱也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月儿迟疑着看了我一眼,我微微一笑,由你处理吧!

“我姐姐就是林开菲,这个名字你们应该不陌生吧!”月儿略带骄傲地介绍。

“啊?林开菲?”另外三个人都有点诧异地看着我。

“开菲姐,我是穆迪,穆达的堂弟,我经常听哥哥说起你。”穆迪一溜小跑跑到我的面前,眼带崇拜地看着我。

我仔细看了看穆迪,五官好像和穆达是有点像。

我坏笑着想,我应该没有你大吧,不过我不打算提醒他这点。

“呵呵,很高兴认识你们!你们还是先上去练习吧,晚饭再聊吧,今天,大家就在这里吃饭吧!”

“好!”

“谢谢!”

“月儿,你姐姐竟然是林开菲?”

“你有自己的专属舞蹈室?”

“你家好漂亮!”

听着几人渐渐远去的声音,我微微觉得好笑,有这么夸张吗?

看来月儿在舞蹈班很少谈论自己的私事啊!

段斌稍微沉着点,没有加入他们的讨论只是不声不响地跟着他们上楼。

*****

“他们的水平怎么样?”我询问着身边的专家。

“基本功都很扎实,看来都是经过比较良好的训练,舞步都很正确,很……正统!”玉力哥在舞蹈室门口看了他们的训练一会,给出了我一个答案。

“缺点呢?”

“激情!”

“激情?”

“对,缺少激情!他们四个人的步法都没有一点问题,脚下轻盈似风,配合着音乐的节奏,毫无停滞,流畅如水。但是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毫无差错的动作,完全符合舞蹈的动作,让人感觉就像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跳舞机器,但是却让人感觉不到舞者深埋内心的那种激情。”

“这是拉丁,揉合了传统欧洲的典雅、和吉普赛的热情,它的热情,它的奔放赐予舞者舞动的灵感,同时舞者又根据自己对舞曲的理解,诠释出不同感觉的舞蹈……”

“这是舞蹈,不是把动作做对了就是舞蹈,而是要跳出感情,要融入灵魂!”

李玉力哥哥皱着眉看着月儿等人的舞蹈。

“那你来试试!”或许是李玉力的评论让段斌显得有点不爽,段斌停下自己的动作,走到李玉力面前,挑衅地看着他。

李玉力轻视地看着他,轻蔑地笑着,语气中带着一种无法轻视的骄傲,“无法接受他人对自己舞蹈的评价,那你的舞蹈水平也永远是这个样子。”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在这里不负责任地发表评论,你有这个资格吗?”段斌或许没有受过这样的轻视,而且还是在他一向得意的特长上,脸色当即变得很难看。

“今天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跳舞!”李玉力一把推开段斌,径直进入了练舞房。

呵呵,看不出玉力哥挺狂的嘛,我就说嘛!怎么说也是成都市街舞联盟的盟主,怎么以前和我们在一起就那么文质彬彬,没有一点该有的霸气呢?我还以为他一直都是这样温文尔雅呢,原来只是在我们面前的压抑啊!

作者有话要说:

强烈推荐《士兵突击》,我超级喜欢吴哲、袁朗、高城、伍六一、成才……

里面能够的对话太经典了!

特别是袁朗和吴哲的那段对话,还有袁朗和成才的对话,超级经典!

好看!

没有看过的朋友一定要去看啊!

不看太可惜了!

一部没有女主角的戏居然能够让看过的人完全不会觉得郁闷,真的很难得!

拉丁(二)

作者有话要说:

呵呵,提纲写好了,现在只要填内容了,不会出现一些章节的感觉和整体脱节了!

是网络问题啊,我明明昨天贴了的啊!

“就这首吧,探戈曲中最有魅力的‘魔鬼’”玉力哥兴致勃勃地挑出一张碟子放到音响里,按下了播放键。

‘魔鬼’是探戈曲中曲调最怪异的一首,不单是它的节奏感,还有它的那种风格,一般用‘魔鬼’来跳舞的人绝对是对自己舞蹈水平非常有自信的人。

一听到‘魔鬼’的音乐,段斌的脸色都变了。

“尊敬的小姐,可以请你做我的舞伴吗?”李玉力非常优雅地走到的面前来。

我哑然失笑,以我跳舞的那个水平还不拖死他,向他示意柯闵纱和月儿,结果李玉力根本不去,“拒绝邀舞可是不礼貌的哦!”

无奈,点头随他走到了舞蹈室的中间。

只听见一阵急促的鼓声,快节奏的、热闹欢乐的舞曲立既流泻在整间教室内,令人蠢蠢欲动。

那强而有力的鼓点,夹杂着小提请的弦音,奔放之中带着性感,听到音乐,我立刻挺直身子,将自己的身体交由音乐,让它随音乐而动,让自己的舞伴掌控自己的身体,这是对舞伴的一种信任。

李玉力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一个八拍过后,他手臂微一用力,将我甩了出去。

接下来的时间,我几乎掌控在李玉力的手中,在他的带动下,我轻松地掌握住节拍。

跟着他的节奏,我分毫不差、机敏的随行。他乍然停顿,我在他手臂暗示下倾身后仰;他的肩膀微动,手稍微一用力,我被他甩出,然后在他拉着我的手一紧,我又旋转回他的怀中。

在他的带领下,许多人难以抓住的探戈节奏,复杂的切分音符,让舞蹈一般的我竟能够轻而易举的征服。而且很多高难度的动作都是由他做出,我只需要配合着转动就行,我的难度不大,只要配合他就行。

一曲终了,我们微笑着停止了脚步,笑着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四人。

他们的眼光都不错自然可以看出李玉力的舞蹈水准,当然我就忽略了,一看就知道只是个普通水准。

段斌的态度大变,立刻变得非常热情,围着李玉力问东问西。

我笑着坐在一边,其实刚才如果邀请的是月儿或者柯闵纱,或许舞蹈会更好吧!

“哇,姐姐,他好厉害,他是谁啊?”月儿一脸崇拜地看着指导段斌等人的李玉力。

“是妈妈朋友的儿子,叫他玉力哥,全国青少年拉丁舞大赛第二名,现在是成都街舞联盟的盟主。”

“哇,他这么强!”月儿两眼冒星星地看着李玉力。

“慢慢学吧!”我拍拍月儿的头,换了舞鞋,走下了楼顶。

******

“林开菲。”一个陌生的声音。

“恩?”我转过身,果然是一个比较陌生的人,高高的个头,带着金框的眼镜,整个人显得非常斯文。

“不好意思,你是?”

“我是刘郑。”刘郑的眼镜闪过一丝黯然,抬头微笑着看着我。

“哦!”我想起来了,穆达的朋友,那个小树林的争吵。

“有什么事吗?”我礼貌地和他保持距离。

“你的成绩我看到了。”

“恩。”

“居然是满分,恭喜你啊!”

“谢谢。”

“听说你会给我们进行生物辅导?”

“啊?恩,不是进行生物辅导,只是一个交流,将我自己学习生物的心得和大家进行交流而已。”哦,那个生物尖子辅导班。

“希望你多指导了!”刘郑笑得有点僵,然后看着我就没有说话了。

我想起他曾经在小树林说的话,一丝同情飘过脑海,曾经我也这样期待着和某人说话啊!

“你们刚才上什么课?”我只有没话找话。

“是英语。”刘郑的表情有点激动。

“你们英语老师是于老师吧!”

“恩。”

“她上课上得很好呢!”

“是啊,她……”

滔滔不绝,至少没有冷场,我们走到了生物辅导的阶梯教室。

在教室里坐的大多是高二的学生,也都是我的同学,少数几个是高一的生物尖子生。

“开菲?”不少人看到我还是表现出了惊讶。

“就是她啊,初赛成绩全国第一?”

“好强,去年得了化学金奖,今年准备再得一个生物金奖吗?”

“她都得了,我们怎么办啊?”

我看了一下这个声音,他不懂这个国家奖项不是年级排名吗?并不是说第一只有一个,那是一个分数段,在那个分数段的就是几等奖,和人数没有太直接关系,最多就是根据大家的整体水平划分一下分数段而已。

“这么好的成绩还来参加辅导班?”

“她的晚自习不是都申请免修了吗?”

“什么,她晚自习免修?”

“啊,你不知道吗?所有人都知道啊,从高一下学期就不上晚自习,老师也很少管她,但她成绩总是年级第一名。”

“开菲学姐好厉害啊!”一年级崇拜的声音。

“安静!”负责生物指导的齐老师拍拍桌子,等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然后告诉大家。

“林开菲同学是去年全国化学竞赛金奖得主,但是林开菲同学的生物成绩大家也有目共睹,在本次初赛成绩中,林开菲是全国唯一一个满分得主。在这一个月的生物辅导课上,林开菲同学会作为老师的特别助理,对所有人进行生物辅导。”

我微笑着向所有同学示意,“其实也不算什么生物辅导了,大家都是同学,这只是我们之间的相互交流,我还有很多地方不足的,希望大家指正。”

“哗哗哗……”掌声如雷。

其实我心里在滴血,这一个月可真难熬啊,要来上一个月的晚自习啊!

******

“开菲,这道题我不是很懂,你有没有空,帮我看一下?”门口响起这个星期让人熟悉的声音。

“进来吧!不好意思,待会聊。”我招呼刘郑进教室来,转头向武威他们道个歉。

没有理会教室里所有人暧昧的表情,我看着刘郑。

“哪道题?”

“这个。”刘郑指着笔记本上的一道题问我。

我看了一下题,理清了一下思路,然后给他讲了起来。

其实我是在怀疑刘郑故意借着问题来接近我,但是人家每次问的问题也确实是那么回事,至少没有重复的,没有那些弱智的,没有那种太刁难的,恰好在高中生的能力范围之外,好多次我都在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在扮猪吃老虎,但是又没有合理的证据。

比起邱铮来,他算是好的,我绝对不知道邱铮居然是他们班的生物委员,生物成绩不错,不过上学期似乎演沙星和她结了怨,她毫不客气地和我叫板,在我辅导的时候,给我扔出一道又一道的难题,在合理的范围刁难,我当然不能让人家失望,毫不示弱地给她小鞋穿。

你不是问题多吗?你不是总挑那些大学问题来问我吗?那说明你对问题的认识还不到位,还应该多进行基础训练,征得老师同意,扔给邱铮一本高中生物题库,美其名曰巩固她的基础知识,让她就纠缠在那些基础知识里吧!少来烦我!

为了这个生物辅导,已经耽搁了我多少时间啊,本来我是可以不上晚自习的,但是生物辅导是每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晚自习的第三节课大家的讨论时间,所以苦命的我不得不天天陪着他们上课,有些时候晚自习以后还有陪着他们一起讨论呢。

惊愕(一)

晚自习讨论,刘郑已经明白了我下午给他讲的题,又拿了一道新的题来问。

S hit!所有人都走完了,而我还和刘郑在这个辅导教室里讨论题,真是……

如果不是我以前有同样的感受,我才不会这样呢!但是你也不要这样天天纠缠啊!

每天就你问题最多!

我看着刘郑的眼神充满了不满!

我想早回家啊!

“开菲,要不我送你回家?”好不容易给刘郑讲完题,刘郑再次询问了。

“不用了,我哥哥会等我。”我同样拒绝。

从我回来重上晚自习开始,我就已经叫了哥哥等我,即使他没有空,他也会叫乐乐或者震震等着我。

“开菲。”刘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我心中一软,转过头看着他。

“什么事?”

“我可以和你单独说说话吗?”

“今天太晚了,明天吧!”现在已经是放晚自习了,我想我没有那个兴趣和谁单独交流,我有条不紊地收拾自己桌上的东西。

“开菲!”刘郑的声音中带着恳求和愤怒,“和我说说话怎么了?和我单独在一起又怎么了,你有必要避我避得像什么吗?”

“刘郑,我没有避你,也没有那个必要避你,我只是有我自己的习惯而已,不是针对你一个人的?”

“每次你只要一发现只有我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你就浑身不自在,讲题的速度也是非常快,恨不得马上讲完,马上离开。”

有吗?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大概是我的习惯吧,我不是很习惯和他人单独相处。”

“是吗?”刘郑看着我的眼神充满压抑和愤怒。

“是!”我点点头,确实是啊,我不习惯和不熟悉的人距离太近。

“也包括兰奇他们吗?”是我的错觉吗?我觉得刘郑说兰奇那两个字似乎是咬牙切齿。

“和 他们没有关系。”怎么扯到了兰奇他们。

“如果兰奇说送你,你会拒绝吗?”刘郑的声音似乎有点变调,看着他的眼神让我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好像不会!似乎在我心里,就没有把兰奇他们当作是外人。

“对不起,我不想回答。”我收拾好东西,直觉想要离开这里,感觉刘郑似乎太执着了, 让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那个眼神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就像是一个一直苦苦追寻某些东西的人发现那个东西最后不属于自己的疯狂。

我直觉告诉我,要马上走!

我拿起书包转身就想离开教室。

“哗啦”刘郑一把扯住我的手,猛得一拉,我手里的书包应声落地。

“不准走,我要你回答!”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疯狂和痛苦,让我的心猛得抽紧,天,我的运气不是那么差吧,居然让我遇到偏执狂。

似乎我眼中的恐惧刺激到了他,他抓我的手不断缩紧。

“你放手啊,你把我抓痛了!”我一脚踢在他的腿上,趁他惊愕的时候,猛得抽出自己的手,转身就跑。

不过可惜的是还没有跑出两步,刘郑一手抓住我的头发猛得往后一拉。

头皮一阵剧痛,但是比头上更痛的是心里的那种恐惧。

突然间脑海里浮现的是以前看过的那些变态杀人电影,一个个恐怖的镜头闪过我的脑海,我一转头对上刘郑充满血丝的眼,恐惧更甚。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从来没有和这样的人接触过,不得不说我前世和现在的生活环境都非常单纯,而且我自己在生活方面也非常注意,从来不会去那些龙蛇混杂的环境,结交朋友也不会结交那些来路不明的朋友,至少我的朋友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我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我听说过这样的事,但是没有遇到过,第一次遇到,我除了恐惧慌张,我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做。

我拼命地挣扎,想要脱离,但是似乎我的挣扎激怒了刘郑,他抓住我的头发猛得一拉,左手猛得一挥,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

“你给我安静!”

气氛刹那僵硬,我愣愣地摸着自己右脸,直到脸上传来的剧痛提醒了我,我被打的事实。

“啊!”我不由自主地尖叫着,用手抓着刘郑抓住我头发的手,对着刘郑就是拳打脚踢。

或许将刘郑踢痛了,他抓我头发的手再次猛的用劲,我只觉得头皮上火辣辣的痛,想都没想对着刘郑的脸就抓去,刘郑急忙放开我的头发,不断后退,但是我的手还是碰到了刘郑的眼镜,猛得一挥,眼镜掉落出去,用力过度,眼镜架将我的手和刘郑的脸划开一条血痕,伤口不大,但是看着刘郑脸上血淋漓的样子,脑海中那些恐怖的镜头全部浮现了。

“啊!”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尖叫,傻眼地看着刘郑瞪着我。

一时间脑海里就像是一片浆糊,我当时的一个反应不是跑,而是在想,我终于明白那些恐怖片里的女主角为什么看着恐怖的事情不去躲避而是在那里站着发呆。因为我现在就是这样,脑袋里一片空白,腿软地看着刘郑,或许我的人生还从来没有这样惊恐过吧!

“林开菲。”刘郑开口叫我了,声音似乎带着无尽的痛苦但是更多是疯狂的愤怒。

“啊,救命啊!”我尖叫着推开他,捡起自己的书包冲出了阶梯教室。

“开菲!”刚冲到门口,一个人猛得拉住我。

“啊!!!!”我想我一辈子没有叫这么大声过,那种被惊恐笼罩的感觉,真的不是人能够承受的。我边尖叫边打着眼前的人,泪水迷糊了眼睛,教室里透出的昏暗灯光让我也一时看不清这人到底是谁。

“开菲,开菲,我是兰奇!”兰奇抓住我乱挥的双臂,对着我大吼。

“兰奇?兰奇。”我渐渐安静下来,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人,真的是兰奇,穿着长长的外套,一脸紧张地看着我。

“兰奇……”我扑在兰奇的怀里嚎啕大哭,那种恐惧之后的放松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痛哭。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我的耳边只有兰奇温柔的劝慰,温和地安抚。

“出什么事了?”

兰奇的话点燃我的恐惧,我将刚才的紧张全部释放了出来,对着兰奇毫无理由地发着火,哭泣着捶打着他的胸膛。

“你怎么不早点来,你怎么不早点来?”

“好好,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该早点来的,我该早点来的。”兰奇左手紧紧抱着我,右手抓住我捶打的手,安抚地搂着我,温和地说着。

兰奇充满力量的双臂紧紧地搂着我,我扑在他的怀里不断抽泣着,听着他稳健的心跳,我一时间真的觉得好安全。

心情陡然放松,紧绷的弦一下子松了下来,人也松懈下来,放松地晕倒!

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还好有人在,不然倒在地板上会痛死的。

惊愕(二)

睁开眼睛,咦,在自己家里,在我的床上,那是做梦吗?一个满刺激的梦!居然让我梦到刘郑是偏执狂!

轻松地跳下床,推开窗户,看来今天是一个好天气,咦,我不是要上课吗,怎么没有人来叫我起床呢?

“开林,我……”我迷迷糊糊走到楼梯口,叫着开林的名字,结果被坐在楼下的人吓了一大跳。

爸爸、妈妈、舅舅、小姨、姑姑、哥哥还有两个弟弟都坐在客厅里表情严肃地说着什么,咦,兰奇也在?他不上课吗?

听到我的声音,所有人都转头看着我,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神情,似乎生怕触动了我。

“我怎么了?你们怎么都这样看着我?”我不解。

“开菲,你没事吧!”妈妈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我没事,你们?”脑中一道灵光闪过,我有点惊恐地看着他们“我不是做梦对不对,刘郑他真的……”

“开菲。”妈妈急忙过来搂住我,“没事了,没事了!”

昨天的恐惧又袭来,天啊,那是真的,竟然真的有一个偏执狂生活在我的身边,天啊……

感觉到我的颤抖,妈妈含泪紧紧搂着我,“没事了,没事了,他不会再出现了,不会再出现了!”

小姨在一边抹着眼睛,“看把都开菲吓成什么样子了,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

“叫你护着自己的妹妹,你怎么护的?”舅舅数落着哥哥。

姑姑和爸爸也数落着震震和乐乐。

“昨天,后来怎么了?”我觉得家人似乎太紧张了,比我还要紧张。

兰奇看了我一眼,似乎担心勾起我不好的回忆,在我期待的眼神下讲述昨天后来的事。

昨天我晕倒之后,刘郑也冲了出来,刚好和兰奇打个照面,看到刘郑脸上的伤痕和抓痕,兰奇肯定刚才对我不利的是刘郑,而这个时候,学校里还有很多住校的同学也被我的尖叫吸引下来,看到我晕倒的样子,还有兰奇怒视刘郑的样子,所有的同学都议论纷纷,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等到我哥哥和两个弟弟冲了出来看到我晕倒,事情才大条了,哥哥搂着我直接往校门口冲去,兰奇紧急拨打120,等着我家救护车呼啸而来,整个学校上下都是一片震动。

而既然出动我家救护车,那爸爸妈妈自然都知道了。经过医生检查,说我只是受惊过度。

大家放下心来,但是马上又开始猜测,好好的,在学校怎么就会受惊过度?

听兰奇简单说了遇到我的情况,看到我身上受伤挣扎的痕迹,所有家长开始往最坏的方面考虑。

和学校进行了紧急联系,希望将刘郑暂时稳住,然后所有人等待我醒来,想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然后根据事态的严重考虑是否需要报警。

今天学校领导就要过来,希望了解具体情况。

我微微叹了口气,不怎么大的事怎么就成了这个结果,虽然刘郑是有一点偏执的倾向,但这有何曾不是青年人在这个阶段特有的呢?

“刘郑怎么样了?”

“昨天你晕倒后,刘郑想来看你,被开云给揍了一拳,后来王叔叔联系学校,才知道刘郑已经回家了,今天学校应该通知到他的家长,他们今天也会来。”兰奇尽职地解释。

“学校什么意思?”我皱着眉头靠在妈妈肩膀上。

“学校希望双方家长见面把问题说清楚,建议私了。”爸爸不悦地说。“我女儿受了这么大委屈,能够私了吗?开菲,不要怕,告诉爸爸,你到底出了什么事?爸爸给你做主。”

“我没事,今天跟他家长见面,让他们把刘郑带来吧,我有些事想要问他。”

“好的。”感觉到家长的担忧,我安抚地笑笑,没事的,或许因为昨天是晚上,又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才会格外的脆弱,今天我应该没有昨天表现么逊吧!

其实回想起来,自己都有点忍不住嘲笑自己,昨天应该是自己吓自己。

“为什么你要那样做?”看着近距离的刘郑,有爸爸妈妈坐在我的身边,我感觉安全很多,再看看他,也没有电影里演的那些杀人狂那么变态,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垂头丧气,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高中生,没有什么可怕的啊!

昨晚的恐惧渐渐从我的脑海中离开,太好了,不必害怕,那些都只是自己的臆测而已。

看看他的父母,两个显得有点惶恐的人,一看就是小市民的样子,这样子的人怎么样也不会养出一个变态杀人狂魔吧!

心里微微舒了一口气,不害怕了!

但是该问的还是要问,为何昨天那么激动?

“对不起,对不起,开菲,我真的很喜欢你,我真的……”眼前的刘郑毫无昨天的粗暴,一脸的歉意和愧疚,怎么样也无法把他和昨天那个疯狂的样子结合在一起。

“我昨天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政教处主任端了一杯水放在他的面前。

“我……”刘郑抬头看了一眼众人,再看看我,“我可不可以单独和开菲说说。”

“不行!”几个声音异口同声地回答。我抬头一看,几乎所有人都在反对。

而我是一听到单独说话几个字就不自然地畏缩,妈妈注意到我的异状,心痛地搂着我,愤怒地痛斥刘郑。

“你还想怎么样?我女儿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要这样对她,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

“对,对不起。”刘郑除了道歉没有别的办法。

“一句对不起就管用了吗?医生检查过了,是惊吓过度,你到底做了什么,让她惊吓过度?”

我低头扯扯妈妈的衣服,算了啦!

“你们是怎么教孩子的?听我女儿的同学说,我女儿好像是天天在辅导你们儿子吧,也不要你们报答,但是你儿子就是这样对我女儿。”

“妈!”不要再说了!

“我告诉你们,我女儿要是有个什么不对劲,我跟你们家没完。”妈妈说着带着哭音。

“妈!”我无可奈何地再叫一声。

“开菲,怎么了?”

“算了,他是无心的!是我自己太胆小了!”

“你胆小?你的胆子就差没豹子胆了,如果不是遇到让你非常害怕的事,你会因为惊吓晕倒?”妈妈愤怒地看着我。

“妈妈,算了,都是同学,真的是我自己太胆小了,你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出现类似的情况了。”我现在看着刘郑,已经没有昨天的恐惧了,轻轻地安慰自己的母亲。

安慰了半天,在学校领导的周旋下,妈妈终于同意不再追究这件事。同样,我也不再去进行生物辅导了,不再上晚自习了。

事情似乎就这样落下了帷幕,没有理会刘郑和他父母眼中的感激,这件事没有再伸张,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自己紧张过度了而已!

但是,我却不知道自己居然落下了噩梦的习惯!

“啊!”再次尖叫着从睡梦中惊醒,吓得我一声冷汗。

我打着呵欠从卧室中走了出来,看了一眼沉睡的月儿,我披着睡衣外套准备到厨房里找点水喝。

“开菲!”

“啊……”再次尖叫出声。

“是我。”

“ 哥?”

“恩。”从隔壁的房间门口走出来一个黑影,“又做噩梦了?”

“吵到你了?”

“还好。”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好像最近老是做噩梦,哥,你怎么了?”我诧异地看着哥哥紧握着自己的拳头不断颤抖。

“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哥哥语气沉痛地说。

“哥,不关你事了,我没事的。”

“这样放过他,也太轻松了。”哥哥语带恨意地说。

“哥,不关他的事。”

“怎么不关,如果不是他,你会天天做噩梦,你会半夜不断尖叫,你会害怕夜晚,你会像现在这样杯弓蛇影?”

“妈妈不知道吧!”

“姑姑还不知道呢!她知道了还得了,肯定把这个家给闹翻。”

我微微送了一口气。

“开菲,到底怎么样才能治好你?”哥哥焦急地问我。

“我也不知道,明明觉得自己不害怕了,为什么,一到睡觉的时候,就是噩梦连连呢?” 这个我自己也搞不懂,到底是怎么了,别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是那件事应该对我影响 有这么大吧,现在怎么会天天噩梦缠身呢?

郁闷!

想不明白!

要不换个环境试试?

惊愕(三)

在家修养了几天,我重新回到了学校,奇怪的氛围,奇怪的同学,和我关系好的一个个看着我泫然欲泣的样子,和我关系一般的也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和我有仇的远远用怜悯的眼光看着我,偶尔给我施舍个笑容。

我不是笨蛋,一猜就猜到这些同学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也猜到了学校里的流言大概传成什么样子了。

一群无聊的人啊!

我这段时间睡眠不足,精神不振,也就没有了平时的活跃,甑奇他们都来找过我好几次了,每次见我我都是伏在桌子上瞌睡,有时候上课也在打瞌睡,和以前的我可有很大不同。

我仅仅是睡眠不足好不好,看看这些人都传成什么样子了?

什么打击过重,受伤太深!

这些人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就连家里也不对劲起来,一个个说话都小心翼翼的!

这他妈的到底怎么了?

我不由自主地对着漆黑的夜空骂了一句粗话!

我不好过,听说刘郑好像更惨,根本没有一个人和他说话,女生都避着他,男生都鄙视他,就连师长都不给他好脸色,可怜的孩子啊!

趁着周末我跑到华西医科大学看心理医生啊!

我实在受不了,每天晚上睡得不安稳了,天天做噩梦,圣人都要毛!

“天天做噩梦?”

“恩。”

“是那件事引起的吗?”

“不知道,我自己觉得自己应该不怕了,我现在还在想如果越到类似的情况,我大概会更加冷静一点,先是插他双眼,然后再狠狠给他下体一脚,踢到在地以后,我再跳上去踹几脚……”我滔滔不绝地说着我想要做的事。

听得医生不觉莞尔。

“你刚才说到后来第二天他到你家里,你开始很怕他?”

“对啊,怕他心理变态!”

“后来不觉得怕了?”

“恩,因为觉得他那样平凡的父母应该不会养出一个心理变态那么独特的儿子,毕竟没那种环境嘛!”我是一个好的病人,对于医生的话非常积极地配合。将我想到的都告诉了他。

“你还说到,他提议你们两个单独谈谈的时候,你还是很害怕。”

“恩。”

“你在害怕什么?”

“很简单啊,谁知道他在和我单独谈话的时候,会不会突然跳起来要和我同归于尽,说要和我殉情?”

“你认为一个正常的人会这样做吗?”

“不会。”

“那你认为他是正常人吗?”医生一步步紧逼。

我沉默了,我知道自己的症结所在了,虽然我在不断地告诉自己,我不怕,我不怕,但实际上这种恐惧已经深入骨髓,对很多事潜意识地在抗拒,因为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我从来不相信电影里所演的那些变态杀人狂,认为他们都离自己很远。

但当自己突然遇到类似的情况,以往的那种怀疑就全部消失了,反而开始深信不疑,总觉的身边不时就会跳出几个变态杀人狂魔来。

讪讪一笑,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疑神疑鬼的?

以前又不是没有听说过这些事情,自己亲自处理得还有好几起呢?其中一个女生为了一个男生要死要活的,不过好像都没有什么大事啊!

不好意思地笑笑,看来问题还是出现在自己身上,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要害怕,不要害怕,实际上越加害怕,还不如告诉自己,那些事本来就要发生,只不过发生在自己周围的机率确实非常小,一个刘郑就把自己吓成这样,我暗暗唾弃自己。

回到家,终于睡了一个好觉了,我就说嘛,我以前就是一个睡眠质量爆好的人,怎么会如此天天失眠呢?

第二天起来,好像家人的态度也自然了很多,奇怪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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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怎么样?”在‘梵天’,兰奇抽空过来看我,“现在似乎精神好多了?”

“恩,好多了。”

“开菲,那些事过去就过去了,不要放在心上。”兰奇说话小心翼翼的,似乎生怕触动我什么的。

“好啦,放心,只是我自己胆小而已,第一次遇到难免会怕啦,以后就不会了。”我无所谓地耸耸肩,遇到一次挫折就怕成那样不是我的风格!

“没有下次了!”兰奇坚定地说,像是承诺也像是发誓。

我无谓地笑笑,抿了一口茶,自己还是经历太少了,翻翻自己这一世来看的第一本言情小 说,自己就想不通怎么人家这些牛人穿越之后面对任何惨状都可以面不改色,看见黑帮拼杀一个普通的少女居然敢面不改色地对着刚刚杀过人的凶手谈笑风生。

佩服!

这种处变不惊的态度是我一直想学却还没有学到的东西……

“开菲,这段时间我和王达在自己写歌,你看看能不能帮我们填填词?”明显得借口,想来看我就直说吧,何必找这些借口呢?

我有点奇怪地看着宁杰,难道我还会说你什么不成?

“你,这段时间还好吧?”

“放心啦,我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经历一次,就又顽强地活了过来,你们不要一惊一诈的啊!”

“哦,那就好!对了这里有一盘碟子是最新的佛教音乐,有清心静气的作用,你听听!”

“好啊!”我接过碟子一看,呵呵,《大悲咒》,《金刚经》……不错,都是自己喜欢的东西。

“谢了啊!”

“那你先休息,我先走了啊!”

“拜拜,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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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又不去上自习才发现乐乐现在的状况,他现在对电脑的痴迷真的很让我惊讶。

每天晚上一下晚自习回来就闷在自己的屋里弄电脑,现在瀛海威时空已经上线,听震震说 他已经申请了做一个程序论坛的斑竹,现在最让他兴奋的事就是想出各种招儿去维持论坛的发展。

还把我们所有人都发展成为他那个论坛的会员,我们都上去看了一下,讨论的不错。

我以前和电脑的关系就仅仅停留在用的阶段,其他方面一概不懂。不过和现在的乐乐比较起来,我还是算比较厉害的了,在家里他现在最崇拜的就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