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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异界之轮回之主》》 · 之我何罪入轮回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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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风被二人哭的心中苦楚,不知道该是如何慰解,胸中郁郁,信步走向后山,山风清瑟,令人肌肤生寒。

不知不觉行到昔日独孤家族训练的场地,当年那般和自己年纪相仿的独孤子弟,如今何在,剩下的不过就是自己一人而已。唉,天道独孤,难道自己真的注定要生生世世这般孤寂么?

抬头看向那片场地,独孤风心头一震,只见眼前却是处处坟茔,上面已是被蒿草覆映,看来已有不短的时日了。

最是让独孤风震惊的却是在一座坟墓前的的人,一个女子,白衣素袍,腰系白绸,清瘦的身影在秋风中,那么的落寞,孤独。不知道她站了多久,却未曾动一下,瑟瑟的风吹起她的乌发,那么的哀伤......看到那女子的背影,独孤风心头狂跳,面色激动,因为那背影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即便是死他也铭刻在心底的人,独孤伊人,她的姑姑。看到姑姑就在眼前,独孤风心中激动可想而知。

“姑姑——姑姑——,我是风儿啊——,姑姑——”独孤风边跑边喊道,不觉间眼中已盈满热泪。

那女子听到独孤风的声音,肩头猛地一颤,回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人不是独孤伊人是谁?

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独孤伊人怔怔地愣在那里,心中凄婉,低低说道:“风儿,我的风儿,真的尚在人世么?”

“姑姑,风儿还活着,风儿还活着,还有青儿,她也还活着,姑姑你这么多年都在哪里,风儿无时无刻心中不在挂念着姑姑,风儿怕姑姑也......那么风儿就没有什么亲人了。”

独孤风因激动几乎说不出话来,看着姑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千言万语一时竟都鲠在喉头。

看着眼前高大英俊的少年,那熟悉的话语,依稀看的出儿时的模样,那份亲人间难以掩饰的感情,还有那份不变的沧桑之气。

独孤伊人再也忍不住,伸出玉手,轻轻抚摸着少年坚毅的面庞,缓缓道:“风儿,你真的是风儿,我可怜的风儿——”

“姑姑——你哭了——风儿在这里,风儿回来了——”仰头看着玉人脸上滑落的泪珠,独孤风心如刀扎一般的疼痛。

“风儿,你长大了,变英俊了,姑姑都快认不出你了。”良久,独孤伊人才止住清泪,欣慰的说道。

“姑姑,这么多年你在哪里,风儿好担心姑姑,可是风儿没用,今天才练成煅玉诀,不然爷爷,父亲,娘亲,还有我们独孤家的人也不会遭此毒手,都怪风儿没用,姑姑会怨风儿么?”独孤风想到惜时自己在爷爷的斥责下忍痛离开的一幕,心中悲苦,自责道。

“风儿,姑姑怎么会怨风儿呢,父亲当年让你逃出,便是为了我独孤家留存一份血脉,以图日后报仇。当日我听说独孤家族被灭,都昏死过去,亏得龙伯照料,收敛掩埋了父亲家人们的遗骨。姑姑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此守灵,就是为了等风儿你回来,你知道么?姑姑等了十年,等的好苦啊......”独孤伊人望着独孤风,语声哀婉含悲。

“风哥,她是姑姑?”正在说话的独孤风听到身后传来妹妹独孤倾城的声音。

原来独孤倾城见哥哥到后山来,等好不容易住哭声,便找了来,见眼前情景,没有过来,听到哥哥叫女子姑姑,心中激动,便忍不住出声问道。

(六)

“青儿,快来拜见姑姑,”独孤风听见妹妹声音,转过身来对妹妹说道。

独孤倾城终于见到亲人,心中的悲伤少了许多,紧走数步来到独孤伊人身前,就要跪下施礼,口中说道:“青儿拜见姑姑!”

独孤伊人看着已经出落的婷婷玉立的少女,虽然尚有些青涩,但却若出水芙蓉一般,依稀能看出慕容婉柔的影子,忙俯身拉起独孤倾城。

怜惜地说道:“青儿,也变成大美女了,时间过得真快哦,想当初还是个小丫头,一转眼就长大成人了,好哦,要是你母亲还在,该有多高兴!”说着说着独孤伊人眼睛有泛出清泪。

独孤倾城听到母亲,眼泪也倏然而下,凄然道:“姑姑,青儿好难过,如今见到姑姑,青儿就把姑姑当成娘亲,好么?”

“好青儿,都怪姑姑,不该又让你伤心,以后就和姑姑在一起吧。”独孤伊人爱怜的拉着独孤倾城的手,不舍得再放下。

“姑姑好,雪儿见过姑姑,”站在独孤风身后的雪儿见二人说话已罢,施礼道。

“这位是?”独孤伊人不认得雪儿,转脸看向独孤风问道。一边扶起雪儿。

独孤风才记起还没给姑姑介绍雪儿呢,脸一红,接着回到:“姑姑,她叫雪儿,是我认得义妹,从小孤苦无依的!”独孤风不便说出雪儿是妖兽,只好如此解释。

“唉,又是个苦命的孩子,来,我就认了你这个侄女了,多好的孩子哦,老天真是不公呀,苦了你了!”独孤伊人一手拉着独孤倾城,一手拉着雪儿,叹息道。

独孤风心中也是一黯,两世为人,竟都是这般孤苦,幸好还是有姑姑妹妹,不然该是多么孤独,独孤,独孤,难道真应了这独孤二字了么?

山风拂来,吹起四人衣衫,也把坟茔上的白幡吹动,阴冷,寥落。

“风儿,青儿,来拜祭下爷爷,还有你们的父母吧!”看着眼前荒凉的坟茔,独孤伊人悲然道。

说着指着身后三座坟墓,独孤风看去,离离青草布于其上,苍苍松柏护于左右,墓碑上书有:“慈父独孤讳藏天仙逝之墓,不孝女独孤伊人所立。”

独孤风跪倒叩头,使劲很大,震得地都颤动,口中呼道:“爷爷,风儿来看你老来了,你老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风儿,保佑姑姑、青儿,风儿一定会为独孤家讨还这笔血债的!爷爷,风儿在此给您磕头了!”青儿也跪倒叩头,举目看向哥哥,却见独孤风额头竟已流出血来。

良久,独孤风站起,向后面走去,祭拜父母。稍靠后些有二座并排的坟茔,抬眼看去,独孤风不禁一愣,碑文竟无一字。

一直默默看着独孤风,独孤伊人看到独孤风的神情,缓缓说道:“风儿,那就是你父母的坟冢,左边是你父亲我无名哥哥的,右边是你娘亲的,只是姑姑却没有题碑文,就是想有朝一日你回来,要你亲自刻上,要你父母看到,他们的风儿回来了,而且可以为独孤家,为他们报仇雪恨了。”

独孤伊人说到最后,语声渐渐激动起来。

独孤风慢慢地走到无字碑前,扑通跪倒于地,以头触地,连连磕头,十年了,独孤风无日无夜不是痛恨自己,自责没有能力保护家人,父亲,娘亲具遭惨死,今日才得以祭拜。

独孤风双手各抚一墓碑,摩挲良久,口中狂啸,无尽的愤懑,一泻而出。独孤风将丹田真力凝于指端,只见碑上石屑乱飞,看不真切。

许久,啸声渐止,石屑尘落,碑面上经都有了字迹。

原来独孤风竟用手指刻下碑文,左边上写“先父独孤讳无名仙逝之墓,不孝子独孤风、独孤倾城愧立。”

右边写“慈母慕容婉柔之墓,不孝子女独孤风、独孤倾城敬立。”

雪儿默默站在独孤伊人一旁,蔓草荒坟之间,四人身影是那么的单薄、孤寂......

入夜,深秋的天幕上,星星也很寂寥,独孤风一个人站在星空下,望着浩瀚的天幕,陷入沉思。

天道是什么,谁又能够知道,都说天道最无常,都说轮回有神掌,到底谁有那般神通能够逆转天道,幻灭轮回,什么又是真正的大道?虚空证道,多少人又成了浮尘幻沙?

独孤风修成煅玉诀来第一次陷入迷茫,不知道是不是修炼之人所谓的心魔,独孤风很迷茫,前路渺渺,自己两世为人,竟也参悟不透其中玄机。修为进入煅玉诀第六层已经半年多了,体内六气都融合在一起,变成白色气团,静寂地躺在独孤风的丹田处,似乎陷入沉睡一般,不知道会蜕变成什么?

独孤风六识已经可以放于体外,自从进入这种境界,独孤风的灵魂修为就突破了肉体的局限,可以放出灵识感知周围的一切。

风鼓动树叶,沙沙的响,独孤风看着随风摆动的树叶,心中若有所悟,却又说不出其中真味。

无奈独孤风收回目光,回头看看小屋的动静,姑姑和妹妹应该睡下了,雪儿不知道在做什么?放出灵识于体外,感受自然,周遭的一切不用独孤风用眼看,自然纳入独孤风的脑际,跟亲见没什么两样。

独孤风发现妹妹还有姑姑都已经沉入梦乡。雪儿也躺在床上,似乎也睡去了,独孤风的灵识在雪儿脸上停留了下,却发现雪儿眉头动了下,似乎有所感知。

独孤风不愿惊醒雪儿,忙收回灵识。默默地走到坟茔地,独孤风站在父母墓碑前,良久,不动一下身子,清秋夜寒,山风吹起长发,远处传来孤雁的悲鸣.......“雪儿,怎么不睡,寻来这里做什么?”独孤风并不回头,轻轻说道。

“风哥,我也睡不着,所以出来走走,”看着独孤风落寞的青影,雪儿乖巧的说道。其实,她是感知到独孤风得灵识,知道主人一个人呆着并没有修炼,才来相陪。

碧落崖的夜很静,所以便可以听到很远瀑布声,虽然很轻,但对现在的独孤风来说清晰地就似在身畔一般。独孤风望着密阁的方向,自语道:“该是时候进密阁了!”

“雪儿,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完,独孤风御使真气,浮空先行,速度并不是很快。

见独孤风浮空飞行,雪儿心中惊讶不已,什么时候主人会御气飞行的,以前可没见过。忙驽动妖力,快速跟上。口中赞道:“风哥,你可以御气飞行了,太好了!!”

“恩,我也是刚刚领悟的,现在还不知道原因呢,不过这样也不错,以后就不必再步行了,太令人激动了,雪儿,我好想大吼一下,哈哈......”

原来独孤风刚才一瞬感悟风吹树叶的隐含道义,竟窥到御气浮空的法门,这是第一次尝试,不想成功了。独孤风心中高兴自不必说。

“看把你美的,风哥,你就不能谦虚点!”见独孤风心情大好,雪儿开起玩笑来。

“嫉妒了是不,雪儿,嫉妒是最大的原罪,知道么?”独孤风嬉笑道。

“哼!我才不会嫉妒风哥呢,再说人家本来就可以飞,干嘛要嫉妒?”雪儿嘟起嘴角,假装生独孤风的闷气。

偷眼看去,见独孤风只顾向前飞行,并没有注意自己,忍不住又哼了一声。

独孤风本就是逗雪儿,听见美人哼声,忙尴尬的笑道:“雪儿,风哥哪有不理你,只是我刚学会飞行,怕一个不注意,掉下去,摔成肉饼,你就没这么好的哥哥了。”

“鬼才信你话呢,”雪儿故意回答道,速度猛然加快,超过了独孤风,还向独孤风透了个鄙视的眼神。

独孤风无奈地笑笑,说道:“雪儿,你慢些,我带你去的地方不远,就在前面,你还是跟着我吧。”

雪儿听后乖巧的听了下来,不在嬉闹,跟随独孤风向前行去。

不一会,独孤风眼见飞瀑已经呈现,流水声不绝于耳,水汽清凉,飘身落下,看向周围,发现于十二年前相比,除了松柏更加粗壮了些,繁茂了些,其他并没有什么变化,飞瀑寒潭依旧。

缓步走向石壁,独孤风回忆爷爷当年开启的手法,来到石壁前,双手变换,身形转动,不断拍击石壁,如此数十下,独孤风才止住身形,立在山壁不动,静待石壁打开。

约摸十数个呼吸的时间,只听山壁震动,石壁缓缓缩进去一块,露出一个可容纳一人进出的洞口来。雪儿心中惊讶,真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如此神秘的所在。

见石壁洞开,独孤风对愣在一旁的雪儿打了一声招呼,迈步走了进去,因为先时来过,独孤风并觉得意外,洞内夜明珠的光线不弱,可以看清洞内的情景。

雪儿跟在独孤风身后,见到洞内光景,心中惊叹不已,此地绝妙,灵气充盈,真是个好的修炼之所,眨动妩媚的眼波,向独孤风扬声问道:“风哥,这里是?”

“密阁,听长老说是我独孤家族先人所留,”独孤风看了一眼雪儿,说道。

“哦,风哥,我们来这里做什么?”雪儿心中好奇,张口便问了出来。并期待地看着独孤风。

“为了一个承诺,一个誓言!”好半晌,走在前面的独孤风,才低低地说道。

转过数个通道,独孤风终于来到当年密阁长老传功自己的石厅,石桌,石凳,上面积了一层浮尘,看来多时未有人收拾了。

密阁长老呢?密阁中的执事呢?都到哪里去了呢?独孤风心中疑惑。

聚起真气,独孤风扬声说道:“独孤风求见长老!请长老现身相见!”

如此十数声,震得洞壁嗡嗡作响,传出好远,可是等了半天竟没有一丝回应。

独孤风心中不禁有些不安和担心,难道密阁中的人都也不在了么?仔细看向周围,独孤风迈步向里面行去,那里曾是长老出现的地方。

是个直直的通道,独孤风发现两旁都是石室,因为没有石门,所以独孤风可以看到里面的大概情形,石室内的摆设说明是人修炼的地方,因为有床被衣饰,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影。独孤风一直走到尽头,正对着通道,是一个特别大的石室,上书“长老阁”三个字。石刻墙上,古朴苍劲。

独孤风轻轻走进长老阁,迎面是个祭奠用的供桌,上面摆放有祭祀用的的一应用具,点有长明灯,上边有一面灵牌,独孤风看那上面字迹:“第一百零一代密阁长老独孤岚之灵位”。

独孤风走上前去,跪倒叩头,然后站起身来,供台后面,是一个石棺,想来是独孤岚的。

屋内并无人影,独孤风仔细看那供桌之上,竟发现一封未密封的信笺,独孤风把信笺拿在手中,拂去灰尘,打开欲看个究竟。

独孤后人: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不是独孤家族的人是不知道进入密阁的方法的,即是找到密阁,他也进不来。如果强行破除,密阁就会自动损毁。既然你已经走到这里,并看到我的留书,说明你是我独孤家的子孙。独孤家族遭受劫难,我不能眼看而不管,所以顾不得先祖警示:密阁出,独孤亡!”

所以我带领密阁中人尽皆出去御敌,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或许我独孤家真的要灭亡,但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我不能眼看独孤家人遭受屠戮。当你看到这信笺之时,定是我们也死了,只能说明是天意不可违背。

看信的小子,莫要悲伤,我很高兴独孤家还有人活在世上,但你也就要肩负起家族的使命,打开我独孤先祖留下的宝藏,还有为独孤一族报仇,这是每个独孤后人都必须做到的,你一定要完成。

好了,时间紧迫,我要带人出密阁了,宝藏的密图,还有煅玉诀都在在供桌下的那块石板之下,密阁长老死前对我说过,必须练成煅玉诀六层,方能打开宝藏,石室内有食物,你可以在此修炼,然后寻那宝藏。我们会保佑你成功的!小子,不可辜负我们的期望啊!

密阁执事独孤冷宇所留书。

看罢多时,独孤风才动了一下,偌大的密阁,没有一丝动静,雪儿也看到了信笺的内容了,站立在独孤风身畔,轻轻说道:“风哥,长老他们说得对,你还有使命,独孤家的仇要你来报的!”

独孤风把雪儿拉入怀中,“我没事,我只是有点难过,长老应该是因我而死的,他把功力都传给了我,自己却、、、、、、”

“风哥,这不怪你,长老他是自愿的,他把希望都寄托到你身上了,你不需要自责的。”雪儿温柔的安慰道。

移开供桌,独孤风打开石板,发现下面果然有个紫檀木的匣子。独孤风忙取出匣子,打开匣子向里面面看去,是一个黄绸包裹的东西,启开黄绸,里面才是张藏宝图,娟然如新,另外还有一个纸笺。独孤风仔细研究宝图,才知道宝藏的入口就在这间石室之中,就在石棺之下。独孤风又看向那纸笺,上说必须有独孤家的龙蟒玉佩配合才得以打开大门。

独孤风摸了摸胸前的家族信物,那是他逃离独孤山庄之时,爷爷独孤藏天亲手交给他的,独孤风一直戴在身上,不曾离身半刻。

独孤风向石棺鞠了三躬,说道:“长老,独孤风邀请您老人家动动,还希望你老上天之灵莫怪。”说完运动真气,移开石棺,轻轻放到一旁。下面露出龙蟒雕琢图案来,在龙口有个嵌槽,独孤风想一定是放信物的地方,取出龙蟒玉佩,独孤风把它放在龙口之中,手触到玉佩,然后运转真气输入到玉佩之中。只见红光闪现,龙蟒似活了一般,不断盘旋,吸收着独孤风输来的白色真气,速度越来越快,像是要飞离九天一般。

独孤风不停地输送着真气,快感到力竭之时,那龙蟒似乎也吸纳够了,渐渐停止盘旋,静了下来,只是整个蟒身红光闪耀,眼中更是金芒如炬。独孤风心中讶异,地看着龙蟒,虽然疲累,但仍凝神戒备。

“年轻人,谢谢你唤醒了我,我沉睡有三千年了,不,应该是三千六百年了。年轻人,你是独孤家的后人吧,我可以感到你身上的气息。”那红色龙蟒竟开口说话了。

独孤风听到龙蟒说已经沉睡三千多年,心中衬道:“老怪物呀,睡都能睡三千多年,不知道活了多久?”

闻得龙蟒询问,独孤风道:“是的,老怪物,不不,是龙老前辈,我正是独孤家的后人,独孤风,今天是遵照先祖之命,来开启宝藏的,不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哈哈,叫我老怪物也没关系,我是守护这里的龙啸,主人当年从清虚回来之后,带回一些东西,命我守护在此,说后世一定会有个小子来开启宝藏,是天道所忌之人,乃乾坤少阳之体。看来说的就是你了。”

独孤风看着龙蟒,灵识急转,天忌之人,是什么,难道自己是让天道都顾忌的人么?怨不得自己生生世世孤独无依。

见独孤风愣神,龙蟒忽地显出人形,围着独孤风乱转,口中笑着央求道:“主人,龙啸以后就跟你混了,你可千万不能不答应哦?”

见龙啸如此神态,独孤风头大不已,一脑门的雾水,“主人?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变态的老怪物的跟班了?”

“老主人说了,只要是能唤醒龙啸的,就是龙啸的新主人了,主人,龙啸不是吹,我的本事可大了,以后对主人一定会有很大的帮助的,老主人说只要跟随主人你,一定有望修成龙神,这可是龙啸最大的心愿啊,主人你应不可以不答应的,不然龙啸就不带主人去寻找宝藏。反正那里也只有龙啸才知道,主人,你看这般吧、”龙啸一阵语言狂轰乱炸,让独孤风哭笑不得。

这年头真是什么事都有,没想到还有哭着喊着要当别人跟班的,还连哀求代威胁要当仆从,呵呵,独孤风心头暗乐,自己真是做了笔划算的买卖,能找到宝藏还赚回个这么变态的仆从,太值了。

口中却故意装出不情愿的样子,说道:“要跟着我也可以,以后什么事都必须听我的,还有记得眼泪不可以乱摸,看把我青衫都弄成什么样了?”说着甩了一下被龙啸搞得满是眼泪的袖子,一脸无奈的样子。

“是,主人,你放心吧,龙啸什么都愿意,只要主人以后让老龙成为龙神,老龙是赴汤蹈火,什么刀山火海,主人一声令下,老龙立马就闯,嘿嘿,主人也不会让老龙去的,是不?”独孤风没想到这个老怪物龙啸有这么无耻,什么龙神,自己到现在还没着落呢,要成神不知道要何年何月?

“恩,不要废话那么多,带我们去寻宝藏吧”独孤风心中对宝藏期待不已,对龙啸吩咐道。

龙啸答应一声,转身看到雪儿,眼睛一亮,道:“小丫头,你是吞天龙兽的后裔,哈哈,太好了,终于见到一只吞天龙兽了。”

转头看向独孤风,一脸涎笑,说道:“主人,你真是太让人崇拜了,吞天龙兽耶,天地间好像就那么几个吧,你都能够得到,老龙我是跟定主人了,赶我也不走,嘿嘿!”

雪儿心中一惊,老龙居然看出自己真身,而且还认识。修为一定在自己之上。不过讨厌他那副模样,懒得言语,冷冷地看了龙啸一眼。

龙啸见雪儿如此,讪讪地笑笑,又跑到独孤风身边道:“主人,我就展开领域,你们只要进入我的领域,我就可以带你们去了。”

“领域?什么东西?”独孤风心中疑惑,想以后再问吧。拉着雪儿进入龙啸展开的黄色光晕里,只感觉身体一轻,四周都陷入一片黄色,周围景物,石室都消失不见。

(七)

独孤风感到自己全身的真气好像都被禁锢了一般,不能放出体外一丝。身周除了雪儿和老龙的身影,都是黄蒙蒙的一片,独孤风想放出灵识查探,却发现灵识也被一种不知名的力量压制了。

不过这种状态不是很久,约摸七八个呼吸过后,独孤风感到可以感知周围了,那种神秘力量竟已突然消失了。四周景物渐渐都显露出来,独孤风心想难道已经到了么?

入眼周围是绵延的群山,古木环绕,苍苍翠翠,白云在山峰间隐现,不是能听闻到鸟鸣兽吼之声。看脚下所在,竟是一座斜插如云的奇峰的半山腰处,地面上也有个奇怪的图案,跟密阁中的似乎很相似。

“主人,到了,这里可比密阁舒服多了,灵气充足,景色秀丽,我老龙以后就呆在这里了,反正不用再回密阁那破地方了,三千年,如果不是沉睡,我怕是早被憋疯了。”老龙似乎几千年没说过话了,这一会要把所有的苦水都倒出来了。晃动着他那光秃秃的脑袋,在独孤风眼前飘来飘去。

“死龙,你能不能安静会,本小姐看见你光脑门就想揍!!”雪儿被他晃得头疼,满天红色身影乱飞,不胜气愤的道。

龙啸见雪儿发飙了,把正要说的话又吞了下去,老脸有些红。独孤风见此,解围地笑道:“老怪物,这是什么地方,你怎么把我们带到这里来了,主人我现在可不是来游山玩水的,你应该知道我要做什么吧。”

“主人,老龙什么时候糊涂过,宝藏就在这山峰之上,这里是阆苑山脉,此山名为“倚天峰”。宝藏便在离此不远的琅嬛洞中,主人不必着急,我这就带主人过去。”龙啸一手捋着下巴上稀疏的龙须,一手指着高处的一个地方,得意洋洋的说道。

独孤风顺龙啸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树峦丛生,云雾缭绕,很是神秘。因为太远,看不十分真切。独孤风放出灵识,果然在绝壁之上,有个隐秘的洞府,被翠柏野藤所覆盖,若不是知道,平常人休想窥得半分。独孤风想查探究竟,试着将灵识探向洞内,却被一种神秘量给反震回来。独孤风不肯放弃,强自将灵识再次探入,刚接触洞口,就又被反震回来,力道比第一次大了许多,独孤风被震得一阵眩晕。

独孤风身形也随着一震,脚下一个趔趄,雪儿见到,忙扶住独孤风,关切的问道:“风哥,怎么了,你?”

揉了一下额头,独孤风摇摇头,看向龙啸,说道:“我感到洞口隐隐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环绕,灵识竟透不进去。不知道是何原因?”

“那是老主人布的结界,配以阵法以防闲人进入,不但能阻人身,还可以阻止灵识查探,主人不必担心,那里我也进不去,老主人布下的结界只允许主人进入。只要主人输入修炼的独特真气,那结界自然不会对主人有用,主人可以随意进出。”龙啸这回倒没再隐瞒,一口气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你怎么不早说,害我白吃许多苦头!”独孤风瞪了龙啸一眼,不过却并未真的生气。

“嘿嘿!主人没问,老龙也就忘了说,几千年不用,老龙的脑袋都快要生锈了,嘿嘿,主人千万不要怪罪!”龙啸拍拍自己光秃秃的脑袋一脸惋惜喝懊恼的说道。

独孤风看他那光脑袋,不觉想笑,摇摇头不再理会龙啸。对雪儿说道:“走,我们飞过去吧,”

雪儿点点头,“风哥,我们过去看看,这里灵气充足,雪儿以前还从未见过呢。”

独孤风御气向洞府所在飞了过去,雪儿和龙啸也忙随身跟上......

众人来到洞窟前,龙啸飞到前面拨开乱藤,露出洞窟的入口来,洞口不大,能够容得下二人进出的样子。独孤风一行人落下身形,向里走去,大约行了十余丈远,龙啸停下身形,不再前进。回头看向独孤风,似乎等独孤风先行。

雪儿才不管这些,继续向前走去,却被撞了回来,前面好像有一层看不见的墙壁挡在那里,无论雪儿如何运转妖力,都被反弹回来。

龙啸咧着嘴哈哈笑道:“我说小姐,刚才明明告诉过你有结界护住洞口,你怎么不到黄河不死心啊,唉,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额?”

说完,摇了摇光秃秃的大脑袋,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

雪儿正自生气,听到龙啸如此调笑,冷哼一声:“死龙,要你管!”

说着就是一掌,拍了过去,雪儿此时恼怒,力道自然不会小。

龙啸哪里防备,冷不丁被雪儿打个正着,横着飞了出去。独孤风也没想到平时乖巧的雪儿,怎么就会看龙啸不顺眼,等到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心中不禁暗暗说道千万不要把老怪物打坏了,雪儿也是不知轻重的。正准备飞出去看龙啸如何了。

只听洞外传来龙啸郁闷的惨叫:“哎约,大小姐,你就不能轻点,我这把老骨头快被你拍散架了,可怜我一片好心,哎约!”

听到龙啸这般说话,独孤风放下心来,老怪物果然不一般,还有心说笑,看来雪儿并没有真下重手。

瞪了雪儿一眼,独孤风说道:“雪儿,怎么可以这么对待老怪物,他可是你的前辈,下次不许了!”

“风哥,谁叫他说人家的,再说我就是看他不顺眼么,哼,才不要叫他老前辈呢?”雪儿赌气说道,一脸的幽怨,似乎在怨独孤风不帮自己。

“听到没,主人都说了我是你的老前辈,要记住尊老么,以后我就叫你小丫头好了,你说是么,主人?”说话间,龙啸又飞进洞来,最终说笑,一脸的古怪,哪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见独孤风不理自己,龙啸收起玩笑,正色道:“主人,这结界只有像主人这般拥有乾坤少阳之体的人,配合主人你修炼的独特真气,才可以进入,我和那小丫头是进不去的,我们就在洞口等候主人吧。”

独孤风向洞深处看了看,心道:“也只有如此了,里面就是龙潭虎穴,今日也定然要闯一闯!”

定下心思,独孤风对龙啸吩咐道:“老怪物,虽然雪儿脾气不好,你不要招惹她就是了,好生照看雪儿,我去去就来。”

龙啸点点头,哈哈笑道:‘主人,你就放下一万个心,有老龙我在,绝对没人敢动小丫头一根头发的!”说完嘿嘿一笑,看着因为听到他张口闭口小丫头而正一脸不满的雪儿。

雪儿听到独孤风要独自进去,心中担忧道:“风哥,小心些,里面不知道会有什么,你要小心,一定要完好归来,不然雪儿就.........”

“雪儿,不许为我担心,我的本事你还不清楚,一般的东西很难伤的了我,我自会小心的!”独孤风笑道,转身向那看不见的结界行去,将白色真气运转,包裹住全身,果然没有感到一丝阻碍,进入结界后,独孤风看到眼前情景,洞内光线极暗,不过独孤风目力不是常人可比,还能够看清周围,只见洞壁起伏,若怪兽蛰伏一般,有钟乳石笋,斑驳的石柱杂乱其间,给人阴深深的感觉,似乎进了魔窟一般,蜿蜒通向他出不只存在了多少岁月,独孤风觉得洞中情形怪异,心中不敢大意。

凝神向前,放出灵识查看前面情况,通道似乎很深,独孤风灵识探出好远,又被什么东西给阻住,不知道又遇到什么东西。独孤风飞身向前,忽然独孤风一不小心碰到洞壁,只听到一声怪叫:“嘎嘎!!!”

把独孤风吓的一惊,忙停住身形落在地上,举目看去,那怪物黑乎乎的,正飞扑向独孤风面门,独孤风反手一掌拍去,掌中凝着真力,怪物被拍个正着,倒击在洞壁上化成肉饼,血浆渐了独孤风一身,独孤风闻了下,那血竟恶臭难闻。独孤风皱了下眉头,迈步正要前进,就听到周围“嘎嘎!!”之声不绝,无数黑色怪物飞了起来。

独孤风才注意到,这些怪物原来都倒吊在洞壁上,安静不动,独孤风没有发觉。此时被血腥之气惊起,都扑向独孤风的所在。一时间,怪影乱穿,独孤风竟被包围在其中,看来这些怪物都是嗜血的家伙。

独孤风一阵冷笑,傲然哼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今天遇上了我,就算你们倒霉吧。”

眼中一寒,独孤风周身爆发一种无比强烈的的气势,全身被白色光晕包裹起来。飞身而起,迎上无数的怪物,独孤风身形舞动,双掌挥动,形成两条舞动的银色巨龙,真力所至,那怪物都纷纷被击落,竟进不得独孤风身周半尺,洞壁上到处是怪物的残肢碎体,不一会地上铺了厚厚一层,只是这些怪物却凶悍异常,血气越重,怪物越是疯狂进攻,一点也不顾惜生死,独孤风杀的都心烦,心中隐隐有些不忍。

但怎奈何这些怪物甚是难缠,一直跟在独孤风左右,无奈独孤风只好放手大杀,半个时辰过去,才没有怪物扑来,独孤风看向地面,尽是死尸,多的数不过来。仔细看去居然是蝙蝠一样的东西,只是这些却体型是独孤风先前见过的普通蝙蝠的十余倍大小,嘴上长着长长的獠牙,凶恶异常。

独孤风收拾完蝙蝠怪兽,御气向前,地面上不时能看到厚厚的粪便,想是那些恶心的家伙们留下的。

前面出现一个蓝色的结界来,独孤风了然地一笑,自己的灵识看来又是被这结界当下的。心念一动,真气包住全身,独孤风直接冲了过去。

结界之后又是个洞窟,阴暗非常,不知道里面又有什么东西,不管这些,独孤风将真气凝于双掌,顿然双手形成银色巨龙,光华闪动,将周围照的通亮。独孤风才发现前面分出三个岔道来,通向何处不得而知,于是停下身形,思量该向哪里?

借着银色巨龙的光晕,独孤风打量周围情形,地上潮湿,青苔杂生。这处结界内更是古怪,不能御气飞行。刚才试图用灵识查探,却发现灵识也放不出体外,结界内阵阵阴风吹来,妖气很重,隐隐听到兽吼之声,似乎就在前方不远之处。

不知道先祖如何会布下如此怪异的结界,不过现在也不是埋怨时候。独孤风看视良久,迈步向右边那个岔路行去,因为兽吼之声正是从哪里传来。

独孤风仗着修为不浅,展开身形向前飞奔,虽然地面崎岖不堪,曲曲折折,但对独孤风来说不算什么。向前奔行的独孤风感到,身体的压力越来越大,那气势所在就是从吼声所在发出的。吼声越来越大,似乎有东西正在争斗,独孤风循声逐去。

“嗷——”

一声震天长吼震得独独风耳膜生疼,独孤风不得不停下,将真气运转,护住全身,然后蹑步向前,将身形隐在一处突岩之后,举目看去。

“嗷——”

黑色虎状妖兽伏在地上,又是一声怒吼,恶风呼啸,扑面而来。不过不是冲独孤风发出。黑色的皮毛,粗壮的四肢,把地上刨的土石飞溅。顺虎妖怒视的方向看去,一只白毛鹰怪在空中不断盘旋,喙如钢刀,爪似利刃,闪着寒光,若是被抓到休想有命在。眼中红光闪烁,不断盘旋,根本不理会下面的声声怒吼。似乎在寻找虎妖的破绽,以便雷霆出击。

见鹰怪根本没有下来的意思,虎妖不再怒吼,站起身来,独孤风以为虎妖要走,却发现虎妖的气势不断提升,浑身被烈焰所包裹,张口向空中喷出一道烈焰,直奔鹰妖而去,烈焰有焚天之势。

独孤风在岩后都感到燥热难耐,通道内也被照的大亮。

只见那白色鹰妖一声厉啸,银翅膀舞动,一是狂风大作,鹰身也浮现一层青色光晕,把烈焰挡下,张口就是一道青色闪电,直扑下面的虎妖。

闪电所至,虎妖被劈得一个趔趄,浑身烈焰也暗淡了不少,看来受了不轻的伤害。

白色鹰妖见自己一击得手,飞扑下来,去势如箭,钢爪抓向虎妖的双眼,看来虎妖是要命不保矣。

“吼!”

虎妖张开血盆大口,咬向鹰妖,大有两败俱伤之势,鹰妖想要扭转身子,却已经来不及了,被虎妖咬个正着,不过虎妖也被利爪贯穿额头,无力的倒在地上,嘴中犹自狠狠咬住鹰妖不放。鹰妖不断挣扎,嘴中发出不甘的啸声。

二兽不断地挣扎,声音渐渐弱了下来。

许久,独孤风发现二兽不再有动静,从突岩后走了出来,走到二兽尸身前,感叹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修行不易,看你们修为不错,恐怕修炼时日不短,如此争斗落得这般下场又是何苦?”

转身又向前行去,自己有正事要做,被二兽耽搁许久,独孤风忙加快速度,走到尽处,却发现没有了路。只得回身向来处,选另一条岔路前行。

经过二兽尸体旁,独孤风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不知道这二兽可有修成内丹,不可以浪费了,弯下身来,独孤风取下背上无锋,心道:“得罪了,你们修行不易,如此死了,岂不是浪费,不如我取了去,也算你们没有白活一场!”

二兽果然都有内丹,独孤风心中欣喜不已,虎妖的是红色内丹,鹰妖的内丹却是白色,上面萦绕着闪电。收起二颗内丹,独孤风把二兽尸体用乱石掩上,不使他们曝尸于外,也算是取丹的回报吧。

回到岔口独孤风往中间那条直奔下去............

黑,墨一样的黑暗笼罩着整个洞窟,。独孤风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不知道会遇见什么。但独孤风相信一件事,路只有靠自己走出来才知道。独孤风记得前世曾有一个伟大的人说过,其实世上本没有鸡蛋,因为鸡下的多了,所以也就有了鸡蛋。独孤风一直很佩服那个人,自己就说不出这么有意境的话。

未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先退缩了。独孤风会退缩么?当然不会,独孤风没有退路,所以独孤风不害怕这个黑暗的洞窟,反而隐隐有些期待,独孤风向前不断地走着,地上的乱石很多,还有一些骨头,独孤风踩在上面发出碎裂的响声,在阴森的古洞里显得非常响亮。

修炼到煅玉诀六层的独孤风很自信,虽然到目前还没有遭遇过什么对手,但独孤风绝对不自负,不会自认为老子天下第一。所以独孤风很想打,无论是妖兽还是鬼怪都行,只要能打,因为只有打了,才能知道真正的实力。

洞窟内刮起一阵阵阴风,风很大,也风很冷。冷的让人寒到骨子里去。

洞很黑,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黑暗的地方一般都不干净,都会有妖魔鬼怪。

独孤风不怕死,可是独孤风并不想死,死过一次的人知道死是什么滋味,而且独孤风不能死,独孤风不是一个人,他还有姑姑,妹妹,雪儿,为了她们,他也必须活着。所以独孤风走的很小心,密切注意这周围的一切风声。

杀气!很强很强的杀气!

独孤风感到背脊一阵寒冷,因为杀气就锁定了自己的脊背,似乎要从后面进攻。独孤风现在除了感知之外,根本无法放出灵识,也就不知道杀气的具体位置。独孤风凝神戒备,运转真气,顿时全身被白色气旋包裹,神秘异常,独孤风双手也凝成银色巨龙,一时间洞内被照的大亮。

瞬间,独孤风看到一个黑影!黑色的影子!扑向独孤风的面门,风一样的速度.........独孤风气势陡然提升,口中长啸,两道真气凝成的巨龙迎着黑影缠绕过去,借着光线,独孤风看清那是只黑斑纹豹。两只绿光大眼,如幽火一般。锋利的爪子,寒光闪闪。

纹豹感到危险,浑身陡然爆发如墨一样的气罩,迅捷地想要遁开,独孤风双手展动,真气收放自如,向那纹豹落身处就是一掌,独孤风运用五层劲气,若是击在岩石上,定然是把岩石击得粉碎,可是那纹豹竟然在半空中扭转身形,回扑独孤风面门,那情形就宛如一道黑云压下,瞬间就出现在独孤风的头顶,不给他一点闪避的机会。

独孤风眼神瞬间冷寒无比,周身一道狂横裂天的气势,突然爆发出来。白色真气不断涌动,发出耀眼的极光,纹豹被刺的不能睁开眼睛,想要转身逃跑。

独孤风那里给他机会,真气爆发,推向纹豹,瞬间,整个山洞,都微微一震,四周无数的烟尘飘落。

纹豹浑身黑色光芒陡然大盛,堪堪抵住独孤风所发出的真气。却被击退一丈开外,才跌落于地,用绿光闪烁的豹子眼盯着独孤风,似是对独孤风刚才爆发的真气心存忌惮。

独孤风身形一展,滔天气势发出,双掌真气遽然爆发,雷霆击向纹豹,不给它喘息的机会......

(八)

斑纹豹见独孤风攻来,怪叫一声侧身躲开,迅捷无比,独孤风双掌落到空处,击在地上了。

顿然把地上的岩石击得粉碎,乱石迸溅,碎尘飘扬,看不清周围的一切,哪里还有斑纹豹的身影?

独孤风见一招落空,心道不妙,忙回收真气防护,却已经来不及了。

原来刚才斑纹豹故意示之胆怯,就是为了诱独孤风上当,然后趁独孤风攻击的空门,猛然发动袭击,欲一招知独孤风于死地。独孤风毕竟争斗经验太浅,哪里是修炼数百年的斑纹豹的对手。

旧力已经耗尽,新力还未生出的时候,独孤风就感到脑后恶风不善,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了。尽管修炼到煅玉诀第六层,独孤风的速度不是一般人能够赶上的。可是此时他面对的却是最擅长速度的斑纹豹,而且是修炼多年的斑纹豹,速度虽还不能赶上光速,可是却也不是独孤风可以相比的。

一朝得势,斑纹豹箭射至独孤风脑后,两只寒光闪闪的钢爪自己独孤风的脑后和后心。专取独孤风的要害,独孤风心中大骇,将一身功力运转到巅峰极限,护住全身要害。

从旁边看去就像炫白的光柱萦绕在独孤风身周。黑发青袍,无风自动,玉面含怒,看上去犹若神明,凌然不可触犯。

耳中只闻“砰的”一声巨响,独孤风被一股巨力打出五六丈开外,背上青衫碎裂,独孤风感到五脏六腑都易位了一般,口中一腥,一口鲜血喷出,染了一地。右手也因抵挡被斑纹豹利爪划破,不断地流出血水。

独孤风强自不到,跪伏于地,浑身光柱黯淡无光,一时洞内也暗了下来,借着黯淡的光晕,独孤风看向四周,纹豹的身形又消失在原地,不知道又躲到哪个角落去了。

昏暗的洞窟,独孤风的护体光柱就相当于一个靶子一样,而纹豹却隐匿在黑暗中,伺机偷袭。独孤风知道自己受伤不轻,可是纹豹也不见得会好到哪里,现在是看谁能够把握住机会,给对方一次绝杀了。

独孤风一边查探身体情况,后背火辣辣的痛,但是并未流血,看来修炼煅玉诀的还不错,身体还是很强悍的。独孤风仔细思量该如何对付斑纹豹,生死悬于一念之间,独孤风头脑格外的清醒。自己速度比不了斑纹豹,而黑暗也是斑纹豹最好的藏身和偷袭的最佳环境,可以说现在自己完全是被动和不利的境地。

独孤风突然撤去护体光柱,只将部分真气凝于重要部位,反正自己身体经历过六合之气的淬炼,强悍非常,一时半会不会被伤害。护体光柱太显眼,自己就像一个活靶子一样,被斑纹豹看的一清二楚,而自己却无从得悉斑纹豹的位置。瞬间洞内回复先前的黑暗。

黑暗里独孤风看不到一切,靠感知和听觉密切关注着周遭的一切,轻轻从背上取下重剑无锋,紧紧握在手中。无锋入手独孤风心安了不少。

独孤风轻抚重剑,口中说道:“无锋,你跟我也该有十余年了,今天也该是再一次显威的时候了,”

黑色重剑竟微微发出低吟,似在回应独孤风一般,独孤风感到宝剑轻轻颤动,隐隐有脱手飞出之势。宝剑通灵,独孤风心中激动不已,无锋跟随自己多年,这种现象还是第一次。

先前不过以为是一把寻常宝剑罢了。没想到无锋能够通灵,这种异宝去哪里寻找?独孤风心中惊异非常。

无锋轻吟之声不断增强,隐隐有龙吟传出,洞内回荡不止,独孤风忽然感到手中一热,而且越来越热,从无锋上不断流入独孤风体内,独孤风的意识也渐渐模糊了........

无锋开始慢慢发生着变化,表面透出青光来,青光越来越盛,如果独孤风此时清醒着,一定会发现无锋正不断地吸收着自己右手流出的鲜血,随着不断地吸收,无锋发出的龙吟越来越强|Qī-shū-ωǎng|,不远处的斑纹豹吓得身子瑟瑟发抖,最后竟跪伏于地,不敢有丝毫动作.......

无锋轻吟,随着时间的流逝,声音渐渐变大,龙吟也更加的清晰,剑身上青色的光华不断地增强,慢慢地显出一条青龙的虚影。

青龙俯视着昏睡过去的独孤风,眼神中有一丝难以说明的复杂情感,就像看到久别的亲人一样,久久地凝视,像是陷入了回忆,泪水渐渐模糊了它的双眼,但是终究没有滴下来。

青龙叹息一声,龙首轻扬,看向远处,似乎透过了洞壁,穿越了虚空......

随着时间流逝,虚影缓缓闭上双眼,突然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

它猛地睁开双眼,围绕着独孤风的身体,不断盘旋飞舞,阵阵龙吟,震得洞窟两侧的石壁乱颤,碎石尘屑不停的坠落。

青龙每旋转一圈,就有一股青芒没入独孤风体内,不断地改造着他的筋脉和血肉,昏睡过去的独孤风体内如同被烈火炙烤,痛苦地扭动着身躯,脸上肌肉也因疼痛扭曲变形,然而独孤风的意识仿佛被一种神秘的力量禁锢着,一时无法醒来。

洞内看不到日月,不知道过了多久,青色的龙影光芒渐弱,此时独孤风的身体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全身上下奇经八脉都已经被贯通,身体的强悍程度也被提升了近十倍。

青龙似乎很满意这样的结果,点点龙首,最后一眼看着虚空的某处,泪眼朦胧,有无尽的不舍,和无奈,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竟让已经成为魂魄的青龙如此放心不下,耿耿于怀呢?

风声枯清,洞窟幽昏,龙魂收回目光,仰天一声长啸,虚影化成一团青芒,猛然没入独孤风的天灵穴,啸声依然回荡在洞窟里久久不息,那么的孤独,凄凉......

在虚空的某一个神秘所在,那里无星无月,一片朦胧,一个白衣人正在沉思,忽然睁开双眼,抬起头轻叹一声,低低说道:“老友,这就是你的选择么?”

幽谧的洞窟深处,独孤风依旧昏睡不醒,身外被青芒包裹,红润的面容,平静而安详。

手中还紧紧攥着玄黑重剑,如果独孤风此时清醒着,说不定会发现玄黑重剑上的龙纹已经离奇地消失了。可是他现在正在做一个梦,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他生活在一片洪荒之地,那是一个奇特的大陆,有一眼看不到边的地平线,也有绵延不绝的莽莽山脉,奔腾狂啸的大江怒河。原野被参天的大树和密密的草木覆盖。

大树的树冠有的可以遮蔽方圆百米的土地,草也很高大,一个人站在茂草丛中,根本露不出半点影子,在丛林茂草深处,有许许多多的野兽,毒虫,而且体型都很大,习性很凶猛,相互残杀,谋求生存。

在梦里他有个名字,轩辕,很好听的名字。这片大陆人口稀少,所以每一个生命的降生,都是惊动全族的大事。要接受特殊的洗礼,洗礼由族里最受尊敬的祭祀主持。

祭祀会观察每个孩子的筋骨,资质,为新生命祈福。轩辕出生的时候全族的人也都在,令族人们奇怪的是轩辕却没有像其他孩子一样哇哇的大哭,都惋惜的道:“可怜的孩子,不会是个哑巴吧?”

听到主人们的议论,轩辕的父亲脸色顿然变得很难看。自己是谁,炎黄族的族长,炎黄族最伟大的英雄,自己的儿子怎么可能是哑巴呢?

祭祀摆摆手,制止了下面的议论,把轩辕抱在怀里,仔细地观察,眼中光彩一闪,笑意越来越盛,心中感叹:“这孩子好筋骨,比轩丘那小子当初好多了,可千万不要是个哑巴,这么好的体质没有原因会成为哑巴的?”

老祭祀用手拨开轩辕的小口,想要看看是不是他的舌头有问题。轩辕不情愿的张开小嘴,老祭祀看到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一幕,许多年后,他骄傲地对族中的年轻一辈谈起轩辕神皇的时候,眼中依然满是崇敬之色。

轩辕嘴里含着一颗红色的珠子,火红火红的,像一团火焰。族人们都惊异非常,老祭祀想把珠子从他嘴里拿出来地,谁知道刚握在手里,那珠子一点征兆都没有,就燃烧起来,老祭祀手一片焦黑,差点被烧熟了,忙丢了出去。

只见那珠子在空中打了几个转,又飘飞到轩辕身边,浮在他身前,火焰跳动着,像是在说话。

轩辕好奇地看着红色的火焰珠子,竟然摇摇晃晃地伸出小手,想去要那珠子,这可把轩辕的父亲给吓坏了,自己快四十岁了,好不容易才有了个儿子,万一出点意外,该怎么办?

刚要去拉儿子的身子,已经来不及了。那珠子像受到轩辕召唤一样,飞入他小小的手心,火焰也瞬间熄灭,族人们就像看到神迹一样,祭祀都被烧伤双手,而他却安然无恙,不是神灵识什么,都惊恐地跪拜在地上,老祭祀也愣在当场。

许久,老祭祀反应过来,对族人扬声说道:“万灵的上苍,降下神迹,保佑我族兴盛,不被野兽,外族进犯,从此以后,我族一定会成为最强盛的,炎黄族一定会成为最伟大的种族,感谢苍天,轩辕,轩辕!!!”

族人们狂热地高喊:“轩辕!!!轩辕!!!”

老祭祀的面容肃穆而虔诚,声音激动,但却透着威严........

轩辕瞪着一双圆嘟嘟的眼睛,不解地看着把在地上的人们,心中不知道在琢磨什么,他们究竟在做什么呢,为什么都那个样子?

不停地扭动着身子,似乎不情愿呆在老祭祀的怀里,因为老祭祀身上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多年之后,轩辕才知道那是药草的味道。

老祭祀的手臂虽然枯瘦,却很坚实有力,轩辕怎么扭动也挣脱不了,无意间,轩辕攥着珠子的小手一下子触到老祭祀的身体,红色的珠子正好挨到老祭祀抱着他的胳膊。老祭祀右手受伤,此刻一手抱着轩辕,冷不防被烫到,剧痛之下,手臂一松,轩辕的身躯一下子掉了下来。

呼喊的族人如同突然被卡住了喉咙,惊得目瞪口呆,轩丘离的最近,虎腰一拧,来了个海底捞月,直扑向轩辕坠下的身影。

族人们担心的一幕没有发生,原因不是轩丘接住了轩辕。

就在身体要落地的一刻,一层红色的光晕从轩辕手中绽出。瞬间包裹住他的身子。红光是由珠子发出的,轩辕被漂浮在空中,全身红光环绕。远远看去像是一个红红的大蚕茧,蚕茧中,轩辕酣然睡去,时不时睫毛动一下。

注视着诡异神秘的光茧,老祭祀猛然,直直地跪了下去,朗声说道,声音虽略带嘶哑,但听在主人的耳里,就如同神灵的代言:“炎黄!炎黄!轩辕!轩辕!”

........

默默地跪伏于地,炎黄族人没有一丝喧嚣,等待,等待......

红色的光茧不断地发生着变化,慢慢缩小,最后没入轩辕的体内,轩辕轻轻飘落在地上,依然未醒。细心地族人发现,轩辕手中的红色珠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

轩辕对许多东西都充满好奇,不停地观察部落周围的一切,一棵不知名的小草,一朵异色的奇花,甚至是一条不曾见过的游鱼,都能吸引轩辕的关注,他会耗上半日的时光去琢磨研究。不懂得时候,就跑去缠着老祭祀问。

老祭祀是炎黄部落公认的智者,见多识广,也乐得给轩辕讲解许多东西,让轩辕受益不少。老祭祀给他讲解各种药草的特征用处,奇花异兽的习性妙处,大陆的各种名山大川,险地幽谷。轩辕听到关于深林原野深处奇怪景象的时候,眼中都清晰地闪烁着光芒,跃跃欲试......

每天傍晚,从老祭祀那里出来,轩辕就会一个人来到部落外的一块大石旁边,静静地看着远处,那里是进入部落的唯一一个入口,进出部落都要经过那里。

炎黄部落,是一个不小的部落,人口一千多人,男女几乎各半,轩辕的父亲轩丘是部落的族长,是部落敬仰的大英雄,自轩丘担任部落族长以来,炎黄部落再也没发生过饿着肚子的事情,每次出去,轩丘都会带回大量的野兽,保证部落的每个人,老人小孩,妇女,都会吃饱。

现在部落周围的栅栏就是轩丘带人,在深林中砍伐回来,再带领族人筑建起来的。高大的护栏,挡下了夜里偷袭的野兽,还能够防范外部落的侵犯。自这道屏障修好,炎黄族再也没发生过野兽伤人的事情。

轩辕跟平常一样,向栅栏外走去,手里摇晃着一串葡萄,那是祭祀刚刚给他的,算是奖励。轩辕正哼着刚从老祭祀处学来的古老的炎歌,忽然听到有人喊他。

“轩辕,又到外边等族长他们回来么?”

转头看去,是洛颜婶婶,正从木屋里走出来,脸上洋溢着和蔼的笑容。洛颜婶婶是清荷月的母亲,为人和善,轩辕跟请清荷月关系要好,所以也常到家里去玩,洛颜也比较喜欢这个有着神秘色彩的轩辕。

“洛颜婶婶,是啊,天色要晚了,父亲叔叔他们还没回来呢!”

“月儿妹妹呢,怎么没见她人呢?”

不等洛颜婶婶回答,木屋里传出一个清脆的女声,“轩辕哥哥,我在这里,呵呵,你一天都跑哪里去了,找也找不到人,说是不是躲着我?”

一个穿美丽白色兽皮裙的女孩奔出木屋,腮边两个浅浅的酒窝。看到轩辕手中的葡萄,嘴角动了动,口中差点流出香津,眨眨美目,琼鼻一展,撒娇地说:“轩辕哥哥,你是给月儿摘得葡萄嚒?”清澈明净得眼睛里,像是一汪清泉。

轩辕晃了晃紫葡萄,呵呵地笑,眼中尽是狡黠。

不一会屋内传出声音:“轩辕哥哥,你就给人家嚒,我要,我要......”

告别清荷月,走出洛颜婶婶的木屋,轩辕手里的葡萄没了,却多出一块烤鹿肉,肉质酥软,烤的焦黄。洛颜婶婶烤肉的手艺,被族里公认是第一的。没事的时候,轩辕就去找清荷月玩,顺便蹭烤肉吃。来到栅栏外的大石头边,轩辕蹲坐在地上,一边嚼着烤肉,一边向原野深处张望。

轩辕知道每当他把烤肉吃完,父亲高大的身影就会出现在部落的入口处,那里也是深林原野的边缘。烤肉还剩一口时,轩辕犹豫该不该咬下去,因为父亲的身影还没有出现。

抬头看看,天边半落的夕阳,暮色已经笼罩了苍茫的大地,许多体型硕大飞鸟,叫嚣着从部落的上空。

轩辕心中也有些焦急,不安地走动着。不时向出口张望。

“咚咚,咚咚.......”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的传来,轩辕脸上的焦虑不见了,顿时绽开笑容。把最后一块烤肉放进嘴里,大嚼起来。飞快地跑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暮色里,远处,渐渐显现出一群高大威猛的汉子,肌肉精壮,身上都穿着粗麻布衣,有的裹着兽皮。

每个壮汉肩头都扛着很重的东西,所以脚步特别的重有的肩上扛着三四只青狼,有的扛得是一只斑斓猛虎,还有的肩上是一只滴血的麋鹿,鹿头随着主人走动,不停的摇晃,[奇+书+网]血水滴滴答答的流向地面,看来是刚被捕获不久。

行在最前面的壮汉特别的高大,一头乱蓬蓬的黑发,剑眉虎目,眼中透出无边的霸气,肩上扛着一只巨大的蛮灵豹,蛮灵豹不但力大无比,而且速度迅捷如风,肉质也比许多野兽鲜美,部落的人每每打到一只都要欢祝好久,因为蛮灵豹不但肉比较香,而且还有许多妙用,体质不好的幼童吃了蛮灵豹的肉会变得强壮,体弱多病的人也会好上许多,可以说神奇无比。

那人看到轩辕小小身影,哈哈大笑,将蛮灵豹朝地上一扔,张开蒲扇大手,把轩辕抱在怀里,原地转了好几圈才又放下,吼道,是的,那声音如同洪钟,“辕儿,看今天爹爹给你带回来什么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果子,有拳头般大小,通体晶莹。轩辕看到红果,小小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似乎怕一闭上那果子就会飞跑了。

朱果,天地所生,生长地点不固定,每五百年开一花,五百年结一果,成熟一天,如果没人采摘,就会滚落于地,不见踪迹。据说老祭祀说过那是在部族虎皮卷上记载的神奇果子,虎皮卷,每一代祭祀都要研读的。轩辕每日缠着老祭祀,也对虎皮卷不陌生,所以才认得。

轩辕一把把朱果抓在手里,生怕被父亲要了回去。那神情逗得轩丘哈哈大笑,用蒲扇打手怕了下他小小的脑袋,嗡嗡的说道:“辕儿,吃了吧,我倒看看是不是先人们说的那么神奇,哈哈......”

这朱果究竟有何功效,虎皮卷上也记载的很模糊,想是也对能得到朱果不报什么希望,只说具有洗经伐髓,脱胎换骨的功效,言语寥寥,让人琢磨不定。

轩辕哪里还犹豫,一口咬下半边,那朱果入口即化,甘甜醇香,顺着他的喉管直接流入,根本不用咀嚼。仅仅三口,轩辕就把拳头大的朱果给全部吃下。轩辕并没有感到什么奇特之处,只是感到腹内饱饱的。用衣袖把嘴角的汁水抹去,轩辕对父亲嚷嚷道:“父亲,这太好吃了,辕儿还想要!”

轩丘瞪着一双虎目,把儿子上下打量好久,用手挠挠乱蓬蓬的头,嘟哝道:“没道理呀,怎么没什么变化呢?”

想不明白,索性不去想它,弯下身夹起蛮灵豹,一手抱着轩辕,向部落内行去。

部落内一片欢腾,庆祝族长带回大量的食物,就不用担心会饿肚子。大家都围着篝火跳舞,欢叫,女人们忙着烤肉食犒劳满载而归的勇士们。轩丘满面红光,接受着族人们敬来的果酒,不时放声大笑,气氛很是祥和,喜气布满整个部落。

老祭祀皱纹堆垒的脸上也满是欣慰,指着地上的那只蛮灵豹对一旁正在烤肉的洛颜说道:“颜儿,你找几个族人把这只豹子给整理下,煮了,让族人都吃些,那几个身体弱的就让他们多吃些!!”

抬头看向喝的有些醉意的轩丘,摇摇满头银发,呵呵笑道:“这臭小子,每回都是这副德行,都做父亲了,也不知道注意下!”在人群中寻找了会,却没有发现轩辕的身影,心中思量,“小娃子,平日最好热闹,今晚躲到哪里去了,去找找看。”默默离开欢祝的族人,向轩辕的住处行去。

轩辕的房间门虚掩着,老祭祀轻轻推门进去,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扑鼻袭来,房间的情景把老祭祀惊呆了。

只见床上一片红光,轩辕小小的身躯被被烈焰笼罩,如同一个火人。兽皮做的被褥已经化成灰烬,木床也开始燃烧。

(九)

那声音又在独孤风身畔响起,飘忽不定,“小子,你我缘分未尽,他日等机缘到来,自能相见,此时莫要强求!还有一事,要说与你,天道灵宝枯叶不系舟流落到修真界,你可去寻找,认主后当有无尽好处,不过要看你的机缘了,好自为之!”

“是,小子定然不会让前辈失望,争取早日得见前辈!”独孤风认真道。

“你回去吧,记住要靠自己的实力修炼,不可仰仗他人,不然就犯了修行的大忌,知道么?龙啸那小畜生你就不必让他跟着你了,等你离开修真界时再带上他也无防,就说是我说的,他自然知道该如何做,去吧,我也要离开了,这里也将消失了,走吧!”

独孤风恭敬地点点头,说道:“恭送前辈,小子一定会找到枯叶不系舟的,前辈请放心,小子告退了!”

说完,转身走向来是入口,试着御气飞行,竟然无碍,看来结界已经消失了。

待独孤风行去,原地显出一个老者的身影,面容模糊,看不真切,眼中闪出两道精光,看了看独孤风背上的无锋,点点头,一闪消失不见,似乎从来没存在过一般。

山风阵阵,把青松吹的沙沙的轻响。

洞口,雪儿向深深的洞窟内不停的张望,娇美的面容上,浮现出焦急之色。回头看见一脸泰然的龙啸,忍不住:“哼”了一声。

龙啸无所谓的,继续眯着双眼,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半天没出来的独孤风。

忽然,龙啸睁开眼睛,洞窟似乎发生了变化,结界莫名的消失了。望向洞窟深处,那里,一个青色的身影不断的清晰。

“风哥,你终于回来了!”雪儿的眼中映出那个身影,是那样的清晰。

独孤风停下身形,看着雪儿眼中欲滴的泪水,独孤风走近,轻轻地把丽人揽入怀中.......

..........

三日后,宁静的碧落崖上,秋风萧瑟,漠漠轻寒。

一片,一片落叶,在风中摇落,唯美,忧伤......

“青儿,回去吧,照顾好姑姑!”

“风哥,保重!”独孤倾城说完,美目中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声声雁鸣,是那么的凄沧。

独孤风望着天边划过的一行雁阵,转身飞起,消失在虚空里。

草屋里走出一人,望着那慢慢远去的身影,清憔的玉颜上,一滴珠泪,坠地,碎成无数......

“风哥,为什么不带上我,为什么?”雪儿怅然地坐在树梢,一双清澈的眼里此时盈满秋水,又被秋风吹散。

良久,缓缓却坚定地说道:“风哥,你放心,青儿和姑姑,我会保护好的,除非......雪儿,先死了——”

龙啸站在碧落崖的一处断崖上,看着那青影消失的方向,又抬头看向依然伫立不懂得独孤倾城,玩世不恭的脸上有了一丝凝重。

一片雁羽,映着夕阳的光晕,飘落,飘落......独孤风没有回头,他知道从此以后,背后永远背着牵挂的目光,不论有多远,不管有多少重山,也挡不下,也剪不断......

古苍山脉,幽秘非常,终年云雾弥漫,鲜有人迹,茂林覆盖着整个山脉,许多毒虫野兽生活在其中。

一个身影轻轻地飘落在神秘的古苍山深处,青衫随风舞动,墨绿色长发飘飞脑后,清冷的眼睛看向最高的山峰,那里被一层蓝色的光晕笼罩。

独孤风一步步走向峰顶,因为那里被一种神秘的力量覆盖,无法御气飞行,只能徒步攀援。

独孤风知道,这里被一处传送法阵笼罩,那蓝色光晕就是法阵的入口,从那里能够进入修真界。

前日,查探了神秘前辈留在灵识深处的印记后,独孤风才了解到在人间界之外,修真界单独存在。也知道龙啸所谓的领域,不过是前辈留在密阁的传送法阵而已。

便决定独自一人,去修真界修炼轮回法诀。

修真界的入口有很多,大多在一些荒山野林,幽谷悬崖中,古苍山脉就有一处,也就是现在他看到的地方。

缓缓迈进法阵,独孤风最后回头看向远处,那里正是碧落崖的方向,然后决然转身,消失在一片蓝色的光晕里。

......

碧落崖上,独孤伊人似是有所感应,抬头遥遥看向古苍山所在,美眸中一黯.。

........

茂密的森林尽头,一座方圆数十里的城郭隐隐露出了一角。夕阳下,城市的上空还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红光,正是修真界的十五大圣城之一天木城。高高城墙,巨大的城门,据说是为了防守妖兽的入侵而修建的。

天木城中,熙熙攘攘,行人络绎不绝。近几年修真界很太平,也没什么大事发生。往来行人脸上大都挂着笑意,显然人们的生活很不错。两旁街市繁华,酒楼店肆云集。各地的商人,在天木城经营都有店铺。

青楼这地方,哪里都不会少,修真界也有。烟花之处,几个娇艳的风尘女子正在不断地向路人招呼,一个个脸上尽是媚笑。只是她们心中的无奈,又有几人会去理会?

一个头领摸样的中年人,身披黑色铠甲,走到城门口,对守卫在两旁的军士厉声喝道:“都精神些,看你们一个个都什么熊样,几年不打仗都他妈的快废了!”

正昏昏欲睡的军士听到喝骂,惊醒过来,一个个忙站直身子,目不敢斜视地盯向通往城门的大道上。

穿铠甲的头领向远处行来的车队看了看,大声吩咐道:“兔崽子,都给我精神点,要是出了差池,小心你们的军饷没了,还要受皮肉之苦,城主刚发下话来,说最近有一批妖兽蠢蠢欲动,形迹可疑,你们不可大意!”

“是,莫统领!”两旁的军士齐齐答道,眼中满是崇敬之色。

被称作莫统领的人看着他们的表现,点点头,转身走开了。边走边想:“城主也真是的,不就是几个妖兽么,值得那么大惊小怪?”摇摇头,看见一处酒馆,上面挂着块匾,所书:“一醉居”,便举步走了进去。

“哈哈,小二,来一壶上好的香泉,今本统领高兴,会多给你赏钱,哈哈。”

说的自顾走向一个木桌,那桌子临窗,倒也环境清幽,视野开阔。窗子临街,街上行人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小二不一会就把酒水送上,满脸堆笑,问道:“莫统领,今您好兴致,还需要什么下酒菜,小的给您送来?”

“老规矩,哪要那么多话,快去,小心一会没你的赏钱,哈哈!”说完,端起酒壶就要喝。

“好你个莫犊子,一个人跑着喝酒,也不叫一声,亏我褚霸天天老惦记你,真是不值!”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一楼的人都停下来张望。

来人身高有九尺余,满脸络腮胡须,虎目,卧蚕眉,一身红色长袍,腰中挎着一把三尺的金色长刀,身子魁梧,走起路来,却并无半点声音,看来修为不浅,却是满面风尘之色。

莫统领听到说话,眉头一喜,将酒坛放下,蹭的站起,迎向来人,一把攥住,就是个熊抱,哈哈笑道:“褚老虎,你终于回来了,这些日子,想找个人喝酒都寻不到,都快把我憋死了,今不醉不归,你一定不能推辞!”

“小二,再上一壶酒来,快!”转头对金刀大汉说道:“褚老虎,你还知道回来哦,不管怎么说,这就算我给你接风洗尘的吧,来,咱兄弟俩喝一碗!”

说完,不等褚霸反应,一饮而尽。

城门口行来一群商队,整个商队走的非常缓慢,应是车上载了很重的的货物。看到前面立的旗号,守门的军士眼睛都不禁一亮,身子不由立的更笔直了。

行在最前的一辆大车上插着一面杏黄色大旗,随风舞动,只见旗面上绣着一条黑色的盘龙,巨龙目视苍天,龙爪轻扬,隐隐有呼啸欲出之势。

修真界没有人会不认识这个标识的,那是一个商会的徽记,代表的不仅仅是财富,如山的财富,而且它还代表着一方势力,不可撼动的实力。

风云商会!

祁家,风云祁家,拥有一座城池的风云祁家!

祁家独自拥有一座城池,风月城,风月城不在十五大修真圣城之列,规模比十五大修真圣城要小一些,但却是最繁华的,人流动量最大的一座城池!

车队后面一个青衫少年,面容俊美,墨绿色长发飘飞脑后,背着一把长剑。

一把玄黑的剑,剑是无鞘的剑。

最引人注目的是少年的眼神,不时闪着精芒的眼神,那眼神很冷,冷的让人不敢直视!

少年步履散漫,似乎并不着急赶路。终于看到城门了,少年似乎想起点什么,犹豫了下,又向前走去。

车队很顺利得进入城门,守门的军士并没有阻拦,军士似乎不记得统领的吩咐。即便是莫统领在,也是如此。车队中的骑马的白衣人,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风云商会,到哪里都是如此,天木城,当然也不例外!

“你,说的就是你,等等!”

青衣少年抬头看了一眼拦住去路的军士,冷冷的眼神让军士不禁打了个寒战。

军士心中嘀咕:“现在好像是夏天刚结束吧,怎么感觉像掉进冰窟里了?”虽然心中不愿,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你,有玉壁么,拿出来看看?”

少年不禁一愣,脱口而出,“什么玉壁,我不知道?”

“玉璧都不知道,一定是奸细,抓起来!!!”军士听到少年如此说,想起统领刚才的吩咐,一声大喊道。

听到大喊,呼啦守在城门口的军士都围了上来,把青衣少年围在中间。气势汹汹,兵器都悬于手中,就要抓人。

嘴角路出一丝苦笑,少年心中一叹,“这修真界还真是有这般古怪的规矩,什么玉壁,奸细?”

冷冷地看着围上来不断叫嚣着,要动手抓自己的军士,这些人实力一般,若是先前的自己,不消三五下就可以摆平他们,可是如今怕是凶多吉少,心中不由得有些焦急。

这青衫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初入修真界的独孤风。

传送法阵把独孤风送到离天木城不远的一个小村落,那里人口不多,独孤风在那里呆了一个月的时间,潜心修炼轮回绝,也就是终于凝成丹火,也就是轮回绝第七重境界。奈何轮回绝功法怪异,不是寻常功法越练越强。

轮回绝其实应该算是一部丹诀。丹诀讲究修炼丹火,以丹火炼制丹药,修炼之人没有内丹,有玉鼎,既是炼丹之物,又是修行之处。

轮回绝共一十三重,前六层也就是先时所修的煅玉诀,只是轮回绝的基础,练到第六层时,六合之气会把修炼者的身体,改造的比一般修炼者强上数倍,然后阴阳二气,日月精气,天地灵气会融合成白色气体,沉寂在丹田处。

待修炼者修到第七重,白色真气会发生异变,凝集成蓝色丹火,修炼者的实力就会突降至如同刚踏入修真之门一般。

轮回绝,讲究修炼丹火内鼎,后七层为阴阳玄火,浊世离火,日月精火,天地灵火,寂灭业火,玄黄暝火,混沌墟火;对应为阴阳鼎,浊世鼎,日月鼎,天地鼎,寂灭鼎,乾坤鼎,混沌鼎。

但并不是说前六层白练,修真之人往往只求功力增长,却忽视身体的重要性,修到一定程度,却因身体无法承受,轻者被功力反噬,重者爆体身亡。

创出轮回绝的人,独僻奇径,先把身体修到小成,再修炼功力,可谓相得益彰。非是大智慧,大心志,孰能为是?

独孤风此时刚刚修成第七重轮回绝,功力大减,不过仗着身体强悍,独孤风倒也不惧怕,这些不过初级修真者水平的寻常军士。

正要动手,忽听一人在圈外断喝一声,“慢着,他是我朋友,从小一直呆在家族,一直未曾出来,所以不懂什么玉壁,你们谁敢阻拦,还不让开?”

顺声音看去,独孤风不由一愣,说话之人,面白如玉,俊美若潘安,青丝挽于脑后,玉簪斜插,唇红齿白,齿若银贝。如果不是一身男人打扮,独孤风差点把这白衣少年误认作女子。这人与自己不过一面,何故会帮自己,心中不解,看向少年,眼中有着一丝疑问。

白衣少年不理会独孤风的眼神,对愣在一旁的军士冷哼一声。

听到少年哼声,围在一起的军士不由心中一寒,如梦方醒。

其中一个小头目走上前,一脸谄笑地道:“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这位少爷,也是风月城的人,得罪之处,还望不要计较,我这就去陪不是,这就去!”

见白衣少年根本不看他,忙转身向其余还兀自站着的军士吼道:“还不都滚开,愣着做什么?”

走到刚才第一个拦住独孤风的军士前,“啪”就是一巴掌甩过去,嘴里骂道:“妈的,瞎喊什么,还不向少爷谢罪?”暗里向被打得的军士使眼色。

军士嘴角流出血来,眼中满是怨毒之色。转向独孤风时将原度之色深深藏起,扑通跪在地上,口中喊道:“小人该死,有眼不识泰山,误把少爷当成奸细,请少爷责罚,小的该死,该死!”

说着不住地磕头,谢罪。

独孤风哪能看不出他心中怨恨,只是心中不忍,叹息一声,转身径自向城内走去,走过白衣人身边也不作停留。

白衣少年见独孤风直接走过去,也不理会自己,心中不由生气,却也多了份好奇,”这青衫人,好怪的性格,我帮了他,竟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拨转马头,跟在独孤风身后,细细打量眼前之人,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独孤风行了一阵,知道白衣少年还在身后,心中一笑,“看来今天不说谢谢,是不行了,风月城的人,好像很强!”

于是停下身来,转身看向白衣少年,问道:“这位兄台,感谢你刚才出手相助,在下感激不尽,日后当有所报!请问,兄台一直跟着我有事么?”

停了下又说道:“如果没有别的,在下告辞了!”

“哼!谁要你报答,本公子不过闲着无事,管管闲事罢了,再说你凭什么来报答我?”白衣少年一时没来得及伫马,差点撞上独孤风,勒住马冷笑道。

看到白衣少年嘴角的嘲讽之意,独孤风心中不禁一恼,“哼——”

转身直接走开了。

身后白衣少年,坐在马上,并没有因独孤风离去而生气,反而愣住了。久久才低低说道:“好怪的脾气,好冷的眼神!”

只是这一好奇不要紧,他怕是一辈子也忘不了这个青衫少年的身影了。

落落青衫,孤影谁逐?

莫非是天道无情,注定那旅途孤独?

独孤风慢慢地走在天木城的大街上,可以说他此时根本没有什么目的地。偌大的天木城,独孤风竟不知道该往哪里,腰中无钱,想寻一处落脚处,都难以办到。

“烟雨情楼,你小子终于肯露头啦,这些日子,可让我好找啊,嘿嘿,今天我看你往哪里躲去?五师弟,小师妹,把他给我围起来!”

独孤风正茫然地向前走,忽然被身后一声冷笑给惊醒过来。

眼前一花,身前已经出现三个陌生的身影,成合围之势,把自己给堵在中心。独孤风心中郁闷,烟雨情楼?是谁?

细看三人,正面一名紫色绸衫的男子,看相貌俊朗,眉目粗重,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此时脸上挂着冷笑看向自己,想来说话之人就是他。

独孤风用眼角的余光,扫向其他两个人,一男一女,都不过十六七岁的摸样,那灰衣少年一脸阴沉凶厉之色,想是口中说的五师弟。手中擎着一把黑色短剑。

看向绿衣少女,独孤风眼中不由一亮,这个少女面容清丽,一双清澈的眼中,似乎不染一丝尘埃,玲珑的体态,美妙的身段,配上绿色轻裙,让人心驰神往。少女手中也握着一把剑,玉一样晶莹透明的长剑,映着日光,散发着寒意。

长剑有名,呼为“冰心”,剑无情,人却有情。

收回目光,独孤风抱拳道:“这位仁兄,在下并不是你口中所呼之人,更不认得什么烟雨情楼,仁兄怕是误会了?”

紫色绸衫男子一声冷笑,一脸的怨毒之色,道:“烟雨情楼,你不觉得丢烟启城的脸吗?几年不见,胆气都到哪里去了,想当初,你嚣张的踩在我的脸上,我紫瞳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似乎有回忆起八年前,那不堪回首的一幕,紫瞳面部抽动了下,稳定一下情绪,接着说道:“烟雨情楼,八年前我发誓一定要好好修炼,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把你给我的,加倍奉还!你就是化作灰,我紫瞳也一定认得!”

说着,紫瞳一步步逼上前来,手中秋水无悔一横,就欲动手,青发飞扬,气势一时攀升无数倍,手中秋水青光暴涨三寸,吞吐不定。

“烟雨情楼,出手吧,让紫瞳再来试试你们烟启城的烟雨六朝剑吧,我们的恩怨今天必须做个了结,我等的太久了!”紫瞳鹰眉一竖,寒声说道。

独孤风心中一苦,知道解释无用,怕是今天难逃此劫,这烟雨情楼是谁,自己难道跟他很像么,唉,世间竟有如此巧合之事!“

心下衡量,这些人修为不浅,眼前的紫瞳怕是已经到了金丹期了,那两位想也不会弱到哪里?打,恐怕是敌不过了,不过要摆脱三人纠缠,也不是不可能。

想好对策,独孤风无奈地向紫瞳说道:“不管你听不听的,我还是要说一句,本人不是什么烟雨情楼,也不知道什么烟雨六朝剑,兄台若执意要动手,在下也不得不防御了?”

无奈拔出背上的玄黑重剑,一股寒气弥漫开去,笼罩向三人。

紫瞳的眼睛不由盯向独孤风手中的长剑,心中暗衬:“好冷的剑!”

眼见一场厮杀就要在天木城上演,路上的行人不由都驻足观看。

“你们要做什么,难道不知道天木城主早已严令不许在城中械斗么,都给我住手!”说话间,两个高大的身影走到四人面前,只见其中一人身着甲胄,身后跟着的一位身着红袍,腰佩长刀的威武中年。二人满面红光,带有微微醉意,不是别人,正是从一醉居刚刚走出的莫统领和挚友褚霸。

刚刚喝罢酒,正要回去,便于见眼前一幕,不由上前喝问。莫统领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势,把四人身形锁定。

独孤风感到周围压力很重,身子向陷入无形的泥沼一般,竟动弹不得半分,紫瞳等人也是神色惊愕,自然好不到哪去。

“噫!这不是楼儿么?你怎么来天木城也不跟莫叔叔打声招呼,你父亲前日还问起呢,这几年到哪里去了?”莫统领一眼看到面前的独孤风,脸上喜道。关切之情,不知不觉流露出来。

“怎么还傻愣着,不认得你莫叔叔了,小兔崽子,好大的忘性!回去再收拾你,这里怎么回事?”莫统领笑骂道,转头看向紫瞳三人,脸上有一丝疑惑。

“你们几个小辈,是青云那老牛鼻子的徒弟吧,敢在天木城欺负我家楼儿,我看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要不是看在青云门的薄面,你们就不用回去了,滚吧,就是那老牛鼻子也不敢来天木城撒野,何况你们这些乳臭未干的小辈?”

说完,气势一收,放开三人,心中却急转,“这个楼儿,还真不让人省心,就知道惹是生非,和这青云门人不知道又有什么瓜葛?”

紫瞳等人才能自由行动,忙转身走远,紫瞳临走还回头看了独孤风一眼,眼中无尽的怨恨。

见三人远去,独孤风心头不由一阵轻松,正要举步走开。

却被一旁的莫统领一把拉住,哈哈笑道:“小楼儿,今天你别想又溜了,走,跟你莫开叔叔回去,崖儿常常惦记着你呢,还有你姑姑天天念叨你,我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

说着不由的独孤风推辞,回头看向在一旁静静立着的褚霸,笑道:“褚老虎,这就是我常常跟你提起的楼儿,,怎么样,比你家那野小子如何?”

莫开此时心中兴奋,一脸得意,不觉跟挚友开起玩笑来。

褚霸上下打量这独孤风,眼中一片欣赏,刚才他也观察独孤风,暗暗点头。一拳打在莫开胸前,爽声笑道:“好你个莫犊子,看把你得意的,我家帅儿自然比不了,可是你那崖小子怕也不如吧!”

莫开不以为意,咧咧大嘴,说道:“褚老虎,我先带楼儿回去,要是让他跑了,被我那位知道,不扒了我的皮才怪!有空让你们家那小子也来,让他们小辈也多亲近亲近!”

“哈哈,你莫犊子也有怕的时候,哈哈.......”褚霸戏谑地看了老友一眼,才回道:“哪那么多落哩巴索的,快回去吧!”拍了一下老友的肩膀,径自先走开了。

独孤风被人误认做他人,心中虽感好笑,却也不免不安。不过见莫开热情,自己此时又无处可去,便顺水推舟,跟着莫开回去。

心道:“先走一步看一步吧,一切都是缘分,到时候穿了帮,也不能全怪自己!”如此心底倒也平静不少。

一路上莫开问东问西,独孤风推说这几年因修炼除了岔子,先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把莫开吓得不轻,好一阵追问,然后安慰独孤风道:“没事,以后慢慢会好起来的,只要人好好的,比什么都强,回头我跟你姑姑解释,唉,不知道她会多担心?”

一路人流颇为拥挤,不过见到一身甲胄的莫开,都自动让开,眼中有着敬仰之色。倒也性的不慢,转过几条大街,来到城中部的一处府邸,只见门上写着斗大的金字:

莫府!!!

完结篇

独孤风开始真正的修真之路,并以丹宗之人自居,世上本无丹门,也无炼丹之士,只传说中有神异之人能够炼制灵丹妙药,可使凡人长生,修炼之人白日飞升,活死人肉白骨,端是神奇。可是无人得见。偏巧赶上十万年一次的劫难,独孤风身不由己,也就卷入了这场劫难。

玄月海阁,寒月宗,玉虚宫,星剑门,九哭山,无相观,青云门,止殇阁......等修真门派一一登场,独孤风与这些门派之间展开了一段恩恩怨怨,仇杀,陷害,偷袭,修真之人为了虚名,实力也手段尽出,许多隐世玄门也纷纷出世,修真界一场风风雨雨上演。独孤风为修炼丹经,深入险地洪荒,寻找丹材妙草,奇兽......

北部雪原,南方兽渊,西部漠窟,东方狂澜海,洪荒莽野一个个险地,让独孤风兴奋,也烦恼,险地珍宝异兽多不胜数,正是修炼丹诀的好地方,却也有太多洪荒异兽,修为高绝,许多修真人士多不敢轻入,一遭不慎,便会神毁丹破,一身修为付之东流。

丹火进入浊世境界的独孤风运用丹药,收服了不少洪荒异兽,如青龙,朱雀,白虎,玄武,鲲鹏,魔鲸,饕餮,玄凤,等妖兽,这些妖兽跟随独孤风左右,是独孤风的强力帮手,当然日后前途也不可限量。

在不断地的争斗中,独孤风修为日渐成长,丹火进入浊世后期,炼制出筑基丹,劫尘丹,玄青丹,度劫丹,等奇异丹药,玄门求丹之人无数,独孤风终在妖兽的帮助下灭了青云门,为独孤家报的血仇。

独孤风不断寻找枯叶不系舟的下落,希望能够得到,遍寻周遭,在无名山谷,历尽千辛万苦,在妖兽们的帮助下,发现无名山谷的秘密,终于找到枯叶不系舟,并被认主,独孤风这才知到枯叶不系舟中其实是空间宝物,分一十三层,可以放入活物,人也可以在里面居住无碍。

时光如水,一年多过去了,独孤风丹火也进入浊世后期,离突破不远了,于是独孤风了却一切人间俗世,在独孤山庄静待飞升,飞升之时,独孤风将姑姑妹妹请入枯叶不系舟中,将妖兽们放入另几层空间,然后飞升到清虚去了。

................

(本书完)

不是结局的结局,有时候或许让人郁闷,一声叹息是遗憾么?

风吹过,拂起轮回的长发,轮回站在窗前,看着天幕,那里正有一轮明月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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