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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兽天使》》 · 夕雨化石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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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了的星木跟着玉玑子来到了茅屋的后面,不知何时这里已经摆好了一座祭坛。只见老者恭敬的把刀放于祭坛之上,转身递给星木一封信道:“一会看到什么也不要吃惊,看了我的信就什么都明白了。”

直觉告诉星木要有不妙的事情发生了,星木急道:“前辈,你要做什么?”

“你听话,按我说的做!”从没发过脾气的玉玑子这刻突然对星木厉声说道。吓的星木再不敢言语。

只见,老者对着祭坛行了三跪九叩之礼, 又跪在那里祈祷了许久后,起身取下祭坛上的直刀,高举过头顶,朗声说道:“九天之外的五行神、过往的各路天神、遍布世间的精灵们,我,玉玑子,以我的生命,以铸神离火之名,请你们见证盖世神器‘残心’的诞生,它将赋予使用者它所具备的所有异能,以我之名——咄!”说完,大喝了一个咄字之后,突然倒转刀头插入自己的腹中,立时天地大暗,四周狂风骤起,刀身竟然发出了耀眼的暗红色的光芒。

这一切来的是如此的突然,星木根本没有反映过来,当他近前意欲阻止之时,玉玑子已把刀插入了腹中,这时只见玉玑子面露安详的笑容,面部的皱纹渐渐的舒展开来。他没有说话,指了指星木手中的信封,头无力的垂了下去,但星木看到了挂在他嘴角那一丝浅浅的微笑。

“前辈……”星木看到这一切,悲痛欲绝,没想到片刻功夫,两人便阴阳相隔。

痛哭良久,想起玉玑子临死前的嘱托,星木依言展开玉玑子留给他的信:

孩子:

不要悲伤,人总会死的,更何况我已经活了这么大岁数了。每个人的一生都应该有所追求的,而我追求的就是铸造业之极,铸造业的巅峰,从我开始选择这一行的那天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也一直在盼望乞求着这一天的到来。知道吗 ?好多人穷极一生也到达不了这样的境界,想到这步必须要亲自打造出一把完美无瑕的兵刃,而我等了一百多年终于做到了,谢谢你,小兄弟。希望你用我为你铸造的刀去创造你的巅峰,我还擅自取名叫它“残心”希望你不要介意。

现在你要做的除了埋葬我之外(一会邓风会做的,现在他不能过来),就是马上按下面的咒语,用刀割破你的中指让它认你做主,此刀在成刀之前沾染过太多的血腥,虽成神器但杀气过重,况你本身亦有极重的杀气,望千万勿轻易使用此刀,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杀孽。

!#¥%……—(*……%¥·(咒语)

星木划破中指,按所写的咒语吟诵一遍,只见一直从刀身发出的红光渐渐暗淡下去,最后停留到星木的手和刀柄之间,当星木感到一种莫名的力量进入身体以后,刀身恢复了原来的乌黑色,同时昏暗的天色和肆虐的狂风也随之消失了。

当星木欲抱起玉玑子的尸身的时候,邓风不知在何处跑了过来,看了看星木,低头鞠了一躬,然后抱起玉玑子的尸身奔了出去。

星木尾随邓风到了一处悬崖的一角,那里竟然有一座最近挖好的坟墓,看到这一切,星木明了两人早知道这天,帮助邓风埋葬了这一代大师之后。星木邓风二人各自对着墓碑磕了四个头,这时,邓风起身对还在抽泣的星木道:“公子,切莫悲伤,先师现在已到达干我们这行最高的,也是人人梦寐以求的境界,如果上天垂怜,我也希望尽早到达此种境界。”说完,不理星木的反应,继续说道:“现在此地地精之气已为你的残心宝刀全部所吸收,我要另觅他处了。”

奔走了一段距离的邓风忽然又再次回转,不好意思的对星木说道:“公子,今日以来每天都让你吃一顿饭,其实这也是有讲究的,欲铸造神器,必不可吃荤腥之物,以免让神器沾染过多暴戾之气,只是先师没有说明。所以~```呵呵,忘公子不要介意。好了真没可说的了,告辞了。”

“珍重。”

“公子你也珍重。”

看着邓风远去的背影,星木感慨万千,邓风这个人是多么朴实的人哪。开始时星木还为玉玑大师的离去悲痛不已,但现在经过邓风的解释才知道玉玑大师的话并不是宽慰自己的。而今邓风又去寻找他的目标,寻找他的梦想了,自己呢?除了那些儿女情长之外,自己追求的到底是些什么呢 ?真的是原来为了要做给玉源看的那些钱与势力吗? 星木望着手中的残心怪刀深思起来。

第三卷 赤红热血 第三章 小试怪刀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4-6 12:50:00 本章字数:8993)

全国四所学院基本囊括了全国所有的贵族学生,这里所有的孩子不管是家里管不了,还是习惯仗势凌人的在学院都是一副乖乖的样子,没有哪个敢搞怪。原因说出来很简单,四所学院的院长上,可跟皇帝直接对话;下,大部分官员都出自四学院,可谓桃李满朝野;另外这里出来后就可以获得名誉地位,虽然这也要看你的表现和能力,但院长的推荐是不能少的。所以当星木再次回到教室上课的时候,所有人再次(玉源那次离开一阵)对他发出了疑惑的目光:

这小子又干吗去了?

又这么多天没来,他傻了吗?

你有什么后台,我都不敢这么旷课?[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qisuu.Com]

白痴,不知道这会影响前程吗,还以为自己很帅的样子!……

不去理会这些人的疑惑,星木坐到座位上等待讲师来上课,其实星木也知道长不上课的严重性,也奇怪为什么这古院长对自己这么好,听别人说他那里是很难请假的,为什么每次自己去他都准假呢?是因为我跟他谈过心?还是别的呢?别的好像也没什么吧?苦苦思索,最后星木做了个结论:古院长是个明智的人,他知道自己不能用魔法,魔法就可以不学,而自己的内力深厚,古院长就认为自己比所有人都强了,武技耽误耽误也没什么事情。恩,肯定是因为这些。

星木是昨天晚上回来的,玉玑子的去世给他的心灵带来了强烈的震撼,让刚获得宝刀的星木对自己未来的人生目标产生了迷茫。所以回来后自己埋头跑到宿舍一个人呆了一晚,整理了一下思绪,放弃了和冀钦文、夏飘雪的酒会,可结果还是茫无头绪。

今天的这堂课星木上的迷迷糊糊。下课后,星木马上找到冀夏二人,向他们介绍了一下最后的情况,当二人听到那个慈祥的老人已经不在的时候,激动的大叫不可能,两人的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星木看了看两人的神情,心中低声说了句:倒是人间还有真情在,玉玑前辈您瞑目吧。刚刚从悲痛的心情中挣脱的星木,又把玉玑前辈的追求铸造业巅峰的事情说出来宽慰了二人半天。三人相约三日后再去玉玑前辈坟前拜祭等等略过不谈。

一个月后,星木三人已经逐渐从玉玑子前辈去世的阴影中走出来了,恢复了一些往日的嬉笑怒骂,但三人有默契的谁也不提和玉玑子有关的事情。但这天,三人和星木的十七侍卫一起练习的时候,夏飘雪忽然走过来对星木道:“木头,把你那把残心刀拿来让我们看看吧。”

星木沉吟良久道:“恩,其实我也早想让你们看看它,毕竟这是融入前辈一生心血最珍贵最精华的作品。等我去取来。”

片刻后,只见星木手拿一柄通体乌黑的“剑”走了过来。别奇怪哦,这时刀是在鞘中,而那鞘太像剑鞘了,所以。。。众人赶忙近前观看,只见,此“剑”“剑”柄双手可握,刀身藏于通体漆黑如墨的鞘中,鞘并没有像别人那样雕镂镶嵌极尽奢华,而是没有任何装饰的黑龙皮蒙制而成,做工却及其精致,从最古朴笨拙中透出一种别样的风雅。

看着大家好奇的眼神,星木道:“此鞘是我这段时间让张明找工匠按我的想法作出来的。因为此刀及其锋利,携带起来实在不便。”直到这刻那十七侍卫才知道星木拿的这个竟然真是把刀。不由越发引起众人的好奇,已经有些嘴快的开始小声要求起来:“少爷,快让我们看看吧?”

星木了解他们的想法,当日宝刀初成之日,自己何尝不是此等心情,甚至比他们还强烈。好像故意引逗大家一般,星木并没有马上拔刀,而是继续道:“自从宝刀入鞘之后,我就有了一种不愿拔刀之感,或者说潜意识在避免拔刀。真的,不管你们信不信,我还从没拔过刀!”

环顾一下众人,星木一手握鞘,一手用力,众人耳中一阵金鸣之声,只见一把通体乌黑的直刀出现在众人面前。不管是已经知道刀大概形状的冀夏二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此刀的侍卫们,全部被刀的外形吸引了过去,说它是刀,却比刀窄;说它是剑,却一面有刃,且刀尖不似平常刀尖剑尖那么圆滑而是规则的几何形,刀身还是笔直。真是一把怪刀,人家的刀都是寒光闪闪,是为极品,而这把刀则是浑身乌黑偶尔对准和太阳的角度才能看到点点乌光。

但所有人却都不否认这是一把好刀,虽然样子很怪。但就在他们鉴赏星木手中宝刀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拿刀星木的情况,三伏天在火房都没有出过汗的星木此刻头上大汗淋淋,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仿佛在竭尽全力的压抑着什么。他们更没有注意到星木的眼睛已经微微有些猩红色了。

忽然星木一声大喝:“全都闪开!”正在把全部精力投入到观赏怪刀的众人一惊,但却立时条件反射的全部散开,同时他们也注意到了星木的异常,赶紧再散远些,只见星木忽然浑身散发出强烈的气劲,就算离星木最远的人也感到了那股使人压抑得胆寒的力量。星木随手弃鞘于地上,双手握刀,浑身那不可压抑的力量注于刀身,只见刚刚还通体乌黑没有任何光泽的怪刀此刻忽然乌芒暴涨,刀尖处出现了丈许长的刀芒。

“啊哈!”一声大喝,星木挥刀砍到身前的地上,把积蓄的力量借机散发了出去。只听轰的一声,星木身前出现了一条两丈余长的深沟,激发的气劲四处飞扬,而不远处的树上的群鸟也被响声惊的四处乱飞。旁观的众人不由惊叹星木的实力,虽然他们知道星木武功很高,但知道和见到是两码事。

此刻星木并停留,抬头看了看天空中惊的四下飞掠的群鸟,布满汗水的脸上掠过一丝欣喜的笑意,忽然纵身而起。这一纵竟然有近十米高,在旁边树顶处轻点枝头再借力一跃,又是十几米,这时星木已身在二十多米的高空,只见乌光一闪,星木身前一只被他的到来惊的仓皇逃窜的飞鸟化为两段。

自由坠地的星木这时运用精神力对地上的刀鞘一引,怪异的一幕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见刚刚还躺在地上的刀鞘,这时迎着自由落体的星木飞了上去,稳稳的落入星木的手中。星木落地的同时那怪刀也已经入鞘了,众人全似不认识星木一般,全呆楞楞的看着他,星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回望着大家。这二十个大老爷们就这么傻了吧唧的互相看着,许久以后不知道谁先鼓掌,一时除了星木外所有的人全鼓起掌来。顿时弄的星木面红耳赤。

这时冀钦文夏飘雪二人兴冲冲的跑来,抓住星木捶打道:“好小子,你有这么好的功夫,怎么不早说。真是太厉害了。哈哈,太厉害了。”

星木呵呵的笑着道:“你们也没问我,再说我觉得也不是很好啊。”

这时夏飘雪道:“少来了,少来了,真是太精彩了。我要有你这样好的功夫就好了。”说着露出非常羡慕的神情。星木和冀钦文当然知道他为什么对功夫这么热衷,两人相视大笑,没办法你要家有“武妻”你也热衷。

冀钦文收敛笑容道:“不过我说木头,你功夫好也不必把你好好的院子砸这么大个坑吧?”

星木拂拭了一下额头的汗说道:“你以为我想啊?我说怎么这么怪呢,我刚才拔刀后忽然有了一种必要见血的冲动,我越想把刀还入鞘中,这种感觉越强烈。我根本就无法控制,如果再坚持片刻的话我觉得我就会疯了,真的快失去理智了。”

星木一番话顿时说的全场鸦雀无声,因为大家知道星木是不会骗人的,如果星木所言属实。那以刚才星木表现出来的功夫,真的发起狂来他们这些人还真不够他砍的。

“这,这,么厉害啊!木头,看来以后你还是弄把普通的刀用吧,不然谁敢和你一块战斗?”冀钦文道。

“不过,刚才我杀了那只可怜的鸟之后,那种极度想见血的冲动就没有了。”星木想了想道。

“那不是说,这刀一拔,就要次次见血?”夏飘雪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我想应该是这样。”星木道。

“我想我们该去古院长那里请教请教?”夏飘雪续道。

“虽然我不太喜欢见领导,但我觉得也该去下。”冀钦文表示支持。

星木觉得确实也有这个必要,就安排侍卫们自己练习,他们三人就要去找古院长去。这时,侍卫赵昆上前道:“少爷,等等。”

“哦,什么事?”星木停下和气的回应道。

“少爷,刚才我们都看到您的宝刀了,你看能不能给我们全部打些您这样的兵器,就当是我们的标志性武器?”赵坤道。

“恩,不错。你们找张明联系些高明的铁匠,就说我说的,我们弄个直刀队,呵呵!”

看着面露喜色的众侍卫,星木自己也觉得很高兴。毕竟为他们做了些他们喜欢的事,虽然他们算星木的属下、仆人,但从内心来说,星木其实一直把他们当做自己的兄弟。

当三人来到古院长处,先向他介绍了玉玑子去世的消息,最近这几人常常避免谈论这个话题,反倒忘了把这个情况告诉古院长了。接着又向他详细介绍了星木这把宝刀的怪异特性,古院长沉思良久后,忽然大笑三声道:“不愧是天下闻名的玉玑子!好,真是佩服佩服!”

三人听的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佩服玉玑子什么,再说刚跟他说完人家去世他这么大笑也有点不尽情理。这个一向聪明的老头怎么了?因此不由给了他一个疑惑的眼神。察觉到三人的意思,古院长轻轻摇摇头道:“天地万物,由一而来,虽历尽千变万化,最后总要重归于一。所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非人力所能左右。人虽不能改变这由无到有,由有至无的过程,但却可把握这有无间的空隙,超脱有无;而无论是魔法还是武道,其目的均是超脱有无正反生死,只是其方式截然不同罢了!”

三人听着古院长这茫然不知头绪的生死大论不由更是迷茫,不知道这些和他们说得有什么关系,抑或他说的也是玉玑子临终前反复解释的那个铸造业极至的另一个解释?

果然,古院长继续说道:“人之诞生,要男女交合,十月怀胎,成人后还要身不由己、营营役役,至死方休。”

一番话立时说得三人大有同感,特别是已经独立生活多年的星木,很小星木就替人家帮工,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想到这里星木不由一阵鼻酸,不过想想也觉得还行,在学校现在有冀钦文夏飘雪,回家有张明照顾,又觉心中一片温暖。这略一走神,发现古院长已经说到后面了,赶紧集中精神继续听下去。

“而无论魔法武道,其最高目的,均在于超脱生死,重归于一,殊途但却同归。但人类毕竟属于动物,强调力量,总认为只有拥有强大的力量才能超脱生死,才能摆脱自然的束缚。因此绝大多数人都在武道魔法上面下功夫,殊不知天下万物皆可入道。玉玑子前辈从铸造入道,又有何不可?”古院长庄严的面上此刻露出无限向往的神色。

三人平时练功亦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此刻一听古院长一番话,有如拨云见日,虽然里面的玄机三人一时还悟不透,但却也觉得获益非浅。

这时夏飘雪忽然插口道:“不过玉玑前辈不是死了吗?入道是入道,但也确实是死了,这怎么解释是超脱生死呢?”

星木冀钦文一听是啊,这个结果也是死啊,怎么能说超脱生死呢?想到这两人给了夏飘雪一个嘉许的眼神,虽然他们和古院长关系不错,但为难比自己大的人是年轻人的通病,同为年轻人的星木冀钦文当然不能免俗。

“哈哈哈,问得好,年轻人该多问几个为什么,应该敢于向所有所谓的权威提出质疑!我把我考虑的原因提出你们听听,看看如何?”看三人一幅愿闻其详表情,古院长微微一颔首继续道:“此死不同于彼死,武道中有‘兵解’一说,也有‘坐地飞升’一说,都是对一个人的大圆满的解释,虽然入道、超脱生死一事及其虚无缥缈,我由铸造入道又是首次听闻,但你手中的残心刀成了继斩妖剑之后的第二件神器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这从某个侧面也反映了我推断的合理性,毕竟神器一说也是虚无缥缈的事情,但却出现在我们面前了。没见到不代表不存在对吗?”古院长耐心的解释道。

星木这时觉得古院长可能解释仓促说的并不是很清楚,想了下,补充道:“院长,那是不是说,当一个人全身心投入到他所热爱的行业,并竭尽所能的达到巅峰,就是所谓的入道呢?”

“可以理解成为了自己的理想不惜抛弃自己的生命吗?”夏飘雪接着道。

“你们年轻人爱这么解释也未尝不可。不过我开始确实感觉他的行为是入道,但你们这么一问我也有些疑惑了,可能我太武断了,或者我也被你们绕进去了。毕竟我们还没有真正认识入道以后超脱生死是什么标准。不过当听说玉玑前辈去世的方式后,我想到的就是他用生命来成全自己的事业,这本身就是一种大无畏的奉献精神,虽然他的肉体死亡了,但他的精神却达到了超脱生死、看破红尘的境界。是以有此一说,但你们要说他的肉体死亡了这一点上来讨论呢,我想除了真的有超脱生死的人或者玉玑前辈显灵方可说清。”古院长边思索边回答道。

这时冀钦文也开口道:“我想我同意院长的看法,毕竟如果精神超脱于生死之外,肉身这个载体存在与否,我想就不是关键了。”

没想到讨论了半天,结果被冀钦文给点睛了,星木和夏飘雪在明白的同时不由偷偷给了冀钦文一下。这时三人忽然想到古院长还在旁边呢,虽然好说话,但人家必然还是领导,再说刚才两个人和人家较真儿了半天…越想越怕怕,两人不由偷偷看了古院长一眼。

“哈哈哈,没关系的。年轻人,我刚才说了,就应该遇事多问几个为什么。你们这一问也让我想到了好多东西,三人行必有我师,果然不错,我还要谢谢你们呢。这事不管怎么解释,对于玉玑前辈都不是悲伤的事情,而是喜事啊。”古院长道。

看到没事叁人恨不得抱着古老头亲两口,怎么看,这个老头怎么好怎么可爱。

“玉玑前辈去世后并没有提入道,他徒弟也没有提过,这又是怎么回事呢?”片刻之后,星木又想到了个问题。

“这就跟我刚才跟你们说的那些有关了,人们总认为只有习武、魔法才是入道的路径,未成想行行皆可入道,玉玑前辈可能也没想到他这行为已经无意中暗和了冥冥中的天意,契合了入道的法门、成了超脱生死之法啊。”说完,古院长长叹一声道:“今天之前我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大有活到老学到老之感。

话锋一转,古院长对着星木道:“玉玑前辈给你兵器的时候已经说过了,成刀之前此刀积蓄了过多的杀气,再经前辈以生命唤醒刀所蕴含的灵气,使之具有灵性,更增加了此物的暴戾之气,能不能掌握和好好使用这把刀以后就要看你自己的定力了。如果你够强大你的意志足够坚定就是你控制刀,否则你就会迷失自我,永为刀的奴隶。在有足够把握之前勿再轻易使用此刀。”

三人告别古院长出来,心情都有些沉重,谁想到最后这把刀竟然不能轻易使用。让刚刚获得宝刃的星木也不禁有些丧气。不过当想到古院长对玉玑前辈去世的这个另类的解释又让三人有些开心,难道此刻超脱生死的玉玑前辈正在某个地方注视着我们不成?

怀着喜忧参半的心情,三人回到星木的住所。一进门三人不由一愣,只见院内人来人往的忙忙碌碌个不停,且多半三人并不认识。

正在三人疑惑的时候,张明跑了过来,先给星木见礼后又对冀夏二人打声招呼后道:“少爷,您不是说要给侍卫们打造兵器吗?我把附近百里有名的铁匠都请来了。您看怎么安置他们?”

跟了星木多年的张明知道他的脾气,这人没什么特别的嗜好,但每做一件事就要做的最好,甚至不惜任何代价,幸亏星木很少提什么要求,且青楼赌场的收入也能够承受他每次的开销。不然张明真要考虑是不是去抢劫了。这次侍卫们一跟他说,张明立刻召集人力物力财力张罗此事,是以在星木他们离开的短时间内就找来了这麽多铁匠。而侍卫们一说张明就这么卖力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张明知道这些侍卫通过层层筛选到今天剩下的这些可以说个个都是星木的命根子!找李小心、去部队、去监狱、色关、屠杀等等,这投入了星木多么大的心力财力,以及平时星木对他们逐个的教导,逐个的帮扶,虽然张明不知道星木为什么要弄这么多花哨来培养这些侍卫,但张明知道星木的每件事都有他的目的,就是没有目的也不需要过问,当然也不敢过问。

星木闻听果然面露喜色道:“好,呵呵,找些好材料,买最好的给他们打造直刀。”说完对张明微微一颔首,陪冀夏进内宅去了。

望着星木的背影,张明心里很温暖,星木在他心里的位置很特殊,从开始为了保命陪着这个小魔头,到后来了解了 ,慢慢又看着这个孩子一点点长大,到现在星木在他心中,已经既是一个让他敬畏的主人又像是他的孩子的矛盾心理。记得当星木进了潜龙学院以后每天看到星木满脸的阳光,偶尔表现出那甜甜的笑容张明就觉得比自己开心还开心。几年来担心星木的人格会因为以前的事情而有所影响的心情也没有了。现在的张明越来越觉得星木像一个欲展翅翱翔的雄鹰,只是不知道自己在他的以后还能帮上什么忙?也许…

对,既然以后的事情不好说,那现在就帮少爷把侍卫们的兵器打好!一定要打好这些武器帮住少爷,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忙呢。以后少爷去了前台,那我就给少爷营造一个稳固的无后顾之忧的后台!

世事总与愿违,虽然张明不分白天黑夜的监工督促,威逼利诱也都酌情使用,但当他把打好的一把直刀呈现给星木的时侯,星木的眉头还是皱了起来。

跟随玉玑子月余的星木,最近还翻阅了不少有关铸造的书籍,更把当日玉玑子所述的精华好好的消化了一番,越体味越觉得玉玑子前辈了不起。此刻的他对于刀剑的品评已非昔日吴下阿蒙了。这时看着手中的直刀,虽远比市面上的刀剑强出许多,也可看出铁匠和张明都已尽心,但还不能达到星木的要求,问题出在技术上!

想到这里,星木转头对张明道:“我们有多少铁匠了 ?”

“现在共有三十人,都是附近有名的铁匠。已经都把他们的工钱付了一半。少爷?您是要换吗?”张明道。

“不,不,不,你去,再找些有技术的铁匠来,告诉他们,跟我干,给他们每月二十两薪奉,奸佞邪滑之徒统统不要。现有的也告诉他们,愿意的就留下,不愿意的给他们点钱打发走他们。只要来的他们的家眷子女通通搬到城里来,给他们安排住房。别亏待了他们。”星木说完觉得自己这个想法真是不错,不由面泛起了轻微的喜色。

张明不清楚星木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大的动作,但以往的经验告诉他,星木又要干一件大事了。怀着紧张又期待的心情张明告退忙碌去了。

十天后,张明再次来汇报成绩了:“少爷,一共来了铁匠五十三人,家眷已经全部接了来,每家给了他们五十两安家费,还有在城中都购置了新屋,共计花费了一万八千五百五十两。”

顿了顿,张明微笑的续道:“现在城中因为我们的关系,房价又涨高了三倍。”

“是吗?呵呵,像我们这样一次购置这麽多平民房的人,几百年应该也有不了吧?”星木觉得真有意思。说真的,在星木那个社会,这么对待下人的真是凤毛麟角。

“呵呵,是啊。现在我一出门就有好多人要卖房给我们呢。”张明道。

“恩,明天,你再去采购市面上你能找到的最好的铸造原料,还是那话,多少钱我都要!上好的你也大量的采购一些来。”

“是,马上我就去办。”说完张明转身欲退下。

“等等,你让张重,他们三个来这里一趟。”

“啊?好,好,说真的,好久没见过他们了 。”

说完,张明兴奋的下去张罗了,毕竟好久没见过那几个兄弟了。

第三卷 赤红热血 第四章 钱和女人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4-15 19:09:00 本章字数:12916)

翌日,星木把这些铁匠召集到院中的广场,看着这些由于长期从事铸造而显得一张张略带烟火色的脸庞,突然觉得这些人比那些一掷千金的贵族们可爱的多,好像从这些人的面上看到了自己以前的影子,平稳下思绪星木道:“我把你们留下,给你们高的薪俸,你们可能不知道为什么,我告诉你们,我只是要你们为我服务。用你们精湛的技术打造上好的兵器,只要你们表现得好,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受了星木好处的铁匠们当然欣然应诺,星木微微一笑,这个世间只要你真心对人好,再给他们些看的到摸得着的好处,没有人不对你忠心的。

接下来星木就让他们用张明购得的材料给十七侍卫和他自己打造兵器。不同上次,这次星木只要有时间就去查看进度,甚至常常自己上阵,每道工序星木都把这些铁匠的手艺综合上玉玑前辈当时的讲解,使这些兵器有了质的飞跃,同时这些铁匠的技巧也大大提高。这不禁让这些铁匠更是兴奋,现在不仅有了城里的房子、高的薪水,就连手艺也得到了提高。艺不压身的道理他们是明白的,何况这么高超的技术,是他们从来没有想到和学不到的,他们怎么能不高兴?同时对星木这么无私的传授他们这些技术更是大大的感激。每个人都暗下决心要好好效忠这个小主人。

这次这十八把直刀用了近两个月时间才完成,如果不是星木强调质量,这些刀早就完成了。但星木这个监工非常严格,幸亏人比较多,星木还创造性的根据这些人的特长把他们分成了四拨, 分别专职负责冶炼、制刃、淬火、磨砺,这些人再轮班工作,这样两个月毫不间断终于打造出了符合星木要求的十八把直刀。值得一提的是,星木提出要做复合刃的时候众人竟然茫然不知星木所云,后经星木讲解,众铁匠又集体讨论,终于把玉玑前辈口中所言之复合刃锻造出来。至此星木才知道,当时看似玉玑前辈随口说的话,每一句都是平常人穷其一生都不一定能悟到的,自己能跟玉玑前辈月余真是天大的造化。(注:文中复合刃应该不是玉玑子的首创也不应该是他一个人知道,只是这技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但经过星木的行为才慢慢的让大众都知道这个铸造方法。)

看着面前排放的十八把直刀,星木难言心中的喜悦,这些刀虽不是神兵利器,但绝对是难得的佳刃。把这些刀都发给等候已久的众侍卫,看着一个个喜欢的摩拳擦掌的众人,星木高兴的哈哈大笑。笑毕,星木叫来张明四兄弟,看着这些最初跟随自己的人,星木不由一阵感慨,分开几年这三人已经人近中年,这几年在星木安排的庄园里养尊处优,一点也没有以前那当下人时的模样。想到这里又看看张明,可能是长在身边的原因,感觉他和原来竟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一番主仆之间的续旧之后,星木告诉他们召唤几人来的目的,因为这些年他们很少联络,并且独自在自己的驻地附近取得了一定的社会地位。所以这次星木要他们来就是让他们回去在个自的地方建个大铁匠铺,同时把留下的这些铁匠分成三部分,让他们带回去,专门从事生产。如果生意好,让他们再召人扩大规模继续打造,打造出来的兵器,由张明在三元城购置一个门面,进行销售,最后星木又再度强调所有的一切不管哪里的生意都尽量不要让人知道是他在做,以他们四兄弟的名义去搞就可以了。

众人闻听不禁大喜,这些工匠现在的手艺打造出来的兵器全是难得的上品,如果再在三元这样的大都市出售的话,真是不敢想象会有多大的利润。

相聚了五天之后,星木和张明送走了张玄三兄弟,接下来的日子里,张明在三元城邻近最繁华的三元大街隔街处开了干戈堂专门出售在几兄弟处送来的刀剑。由于质量好,第一个月干戈堂就为星木赚进了白银四万两,把星木美得不行。其实他也不是缺钱,也不是财迷疯,但看到自己的主意真的能赚钱就是感觉高兴。

再叫来夏飘雪冀钦文一块饮酒庆祝的时候,冀钦文又给了星木一个很好的提议。

因为好多有钱的贵族喜欢标新立异,所以,让星木再增加一门定做的业务,只要来人出的起钱,就为他打造他想要的的样式。这样不仅好多自恃身份不来购买的贵族会来,连他们这种年青的有钱人也会来购买的,想开点甚至不学武好面子的人也会来的,这样顾客群就大了。

为了能更快的吸引更多的顾客,星木三人还根据现在年轻贵族大概喜好的兵器样式构思了几把样子精致的长剑。准备先拿去打造,让众铁匠们先适应适应这种全新的工作方法。

数日后,星木去看已经打造回来他们设计的几把剑的时候,不由大为赞赏,说实话如果换成以前没有残心直刀时的星木,一定会把这些兵刃购回去的。不过还有一把剑,非常豪华,但并不是星木等人设计的,样子华丽却透出淡淡的致雅,宛如一朵清晨带露水的兰花。查问之下,才知道是张重手下的一位铁匠,受星木等人设计的启发自己想出来的。张重看设计的不错就同意铸造出来看看行情,没想到刚摆上来就受到星木的青睐。

听完张明的叙述,星木脑中灵光一闪不禁哈哈大笑,又是个好主意,星木吩咐奖励这个铁匠黄金五十两。同时,让张明传话告诉那些铁匠,不管是技术还是样式,只要是好的有创意的建议,经采纳后按取得利润的多少,给予一次性相应比例的奖励。

果然,从此以后铸造出来的兵器质量越来越好,奇思妙想层出不穷,干戈堂的生意更一日千里。最多的一个月竟然给星木带来了七十五万两白银的收入,据说现在全国各地都有人专程赶往三元城采购兵器。

日子一天一天过,也一天比一天好,星木站在家中的阁楼,看着这个月收上来的银票。干戈堂盈利六十万两,因为很多人专程赶来买兵器,带动的青楼赌场的生意也更火起来,飘香苑盈利达二十五万两,风云楼更是破纪录的达到了四十万两白银。往往求购兵器的人们买了兵器就去赌场转转,输的不用说赢得就去飘香苑消费,消费完了不是不愿意走就是继续去赌,直到身上的钱花光光,因为青楼赌场都有很高的档次很好的秩序以及令人满意的服务,所以它们的名气也跟随这些人传遍了整个炎黄大陆。无形中星木成了这幕后最大的赢家,月收入百万余两白银,且还有上涨的趋势!

越想越开心,越想越得意,随手星木把满手的银票抛向了空中,不由仰天大笑。

“哈哈哈,钱,他妈的这就是钱,就是这些玩意……”

张张标着惊人数字的纸张就这么不断翻转的落下来,看着眼前的一切星木不由一阵迷茫。这些就是钱,好多人做梦都想着的东西,现在它们不断的向自己聚拢,人生真是无常,不要说别人,就是星木自己也没有想到过会有这天啊。这么多的钱源源不断的到他的手里。想到眼前的美好生活,星木不由再度想到了过去,忆过去看今朝,自己真的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孩子了,也终于有朋友了,有自己的天地了。

对于冀钦文夏飘雪,星木真的觉得他们就是自己的亲兄弟,好多次,星木自己问自己,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接受了他们俩当好朋友了呢,好像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星木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从开始就是相信他们两个,可能这就叫投缘吧?也许跟一见钟情的感觉相似?呵呵,怎么用到了一见钟情呢?那是给女的用的呢。

星木是一个善于自我分析的人,一个人静坐思考片刻,他觉得之所以能接受他们可能是因为自己其实本质并不是一个冷酷而难以接近的人。只是在原来那特定的环境下,方天正的打击和爷爷的突然离去造成的,当自己给爷爷报完仇,再离开那个曾经深深伤害自己尊严的环境后,在四年多的时间里虽然一直在自我封闭,但那心结已经在自我打开。之所以自己没有察觉到,可能是因为当时总是独处的原因,其实自己去潜龙学院真的是为了上学从政吗?还是想去找些同龄人?想去找找朋友?想过得热闹些?哎,真是越想越说不清,可能都有点吧。偏巧也就在这个时候他们两兄弟出现了,现在星木真的感觉自己变了,变的自己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变化,开朗多了,对人也温和多了。虽然和别人比自己可能还不太正常,但比自己以前真是正常多了。真应该好好感谢他们。

恩,他们确实是自己的好朋友,值得交的好朋友,自己真是幸运,如果他们不是这样的朋友,如果他们再伤自己的心真不知道自己以后还能不能爬起来,会变成什么样子。想想都觉得恐怖。感谢老天,感谢五行神!不知不觉的星木竟也开始向天祈祷起来。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更有钱的星木除了钱多了些之外,并没有其他别的变化,说白了像星木这种人拥有了今天的这些纯属浪费,他就算比现在还有钱十倍他也不知道干什么用,对于物质方面的享受星木的要求很低,像是吃得饿了只要有,不管山珍海味还是粗茶淡饭照吃不误。从来到三元到现在除了面子上不得不花的钱外真正星木给自己花的不过就是造那个剑鞘那一点,其他的不是舍不得,而是他真的很少想到。

像往常一样,星木跟冀钦文两人在学院乱转,一道倩丽的身影出现在去后院的拐角处,星木两人都看到了,不过星木还没来得及说话,冀钦文兴奋的开口喊道:“那个妞,哈哈,那个妞。木头,泼你水的那个。”

星木奇怪的看了看冀钦文,真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了,看到漂亮的女的比猫看到老鼠还兴奋,无奈的星木道:“是啊,你那么高兴干吗?是不是想让她也弄你身水?”

“呵呵,要是可能当然好了,我不介意哈。不过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了,你就追去看看嘛。我是没这机会,前天还听飘雪他老婆说有个女的打听你呢。”冀钦文不无羡慕的道。

“女的?不是水系的八婆吧?女的可多了去了。有什么稀罕?”

“少来这套,不出意外就是这妮子。你人如其名在学院就像根木头似的,除了她谁还打听你呀!”

“靠,我真的像木头吗?”

“别用手摸着你那没毛的下巴,装不可思议了。不信你问问,如果你能用魔法,你一定是用木系的料子!”

“去,看清楚了好不好,有的,啊,有的,这么多胡子难道你看不到吗?眼睛小不说,眼神还不好,还练武技,人家砍来你看得清吗?躲的过去吗?”

“喂,谁眼睛小了,小也比你眼睛大吧!再说我长的这么精神!别嫉妒了……”

“和你说说不清楚,找人评评理去。”

“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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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我可听我老婆说了,就是叫什么盈的那个,如果没错就是蚊子说的那个丫头。我看过了,长的不错,而且好像还很容易上手的样子哦。”被两人从李双双那里拉来的夏飘雪回答道。

“欧阳盈。”冀钦文补充道。

“对,就是他,是不是木头?”夏飘雪接着问道。

“那就是了,不过不可能吧?我真的这么有魅力?我怎么不觉得呢?”星木有点不好意思道。

“去,去,去,别装蒜了,赶快计划怎么行动吧。”冀钦文急急的道。

“也是哦,抓紧哦,我们三兄弟来了这里,你是头一个被女孩子追的,我这个还是自己追得,追得这么辛苦。你一定不要退缩,把我们兄弟的面子捞回来。”夏飘雪也投上赞成票。

“这么大的荣誉啊,不行,没信心啊。”星木道。

“呵呵,跟你透露透露啊,听我老婆那意思,好像这个女的并不是什么好人,很随便的那种。”夏飘雪神秘兮兮的道。

“不是吧,我怎么没看出来啊 。”星木不可置信的道。

旁边的冀钦文马上给了星木个脑奔儿,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星木道:“靠,你以为那样子的都去你那飘香苑啊,还是都在身上挂个牌子?这样的人多的是,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小子为了我们的荣誉,赶快勾搭勾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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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有心,一个有意,两人在李双双夏飘雪的撮合下,真的粘上了。前后竟然只用了两天时间,严格的说,只是晚上见了一下,第二天星木就得到消息可以交往了。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在感情上星木也相当成熟了。交往了几天,星木知道欧阳盈家是三元城南千里外多彩山脚下的多彩城知县的女儿。当星木看着怀中的可人儿告诉自己这个信息的时候,不由想到了李双双对她的评价,心想:怪不得这么敢玩,山高皇帝远。她老子离她这么远怪不得敢在这里疯。想归想,手也不闲着,说话的空档,攀在她胸前双峰的手,已经越过拦腰横抱的手,伸进了她两腿之间湿热地带。

“啊,你干吗?”欧阳盈佯怒道。

“没事啊,我只是想看看有多少水,免得再淋我一身。”星木打趣道。对她的佯怒星木没有在意,女人是一种很怪的动物,无论是良家妇女、情窦初开的少女还是拿钱办事的妓女,在面对男人的侵犯挑逗的时候无一不是选择挣扎。可能是真的不想或者想留个好印象,那样的情况可能发生在前两种女人身上,另一种就是深深明白越挣扎越难以让男人得到才能越抓住男人的心,这种情况往往发生在最后一种或者久经战阵的女人身上。怀中这个女人,应该就是这个情况。

“讨厌啊你。才几天你就这样。”

“怎么样了?呵呵,你说啊,怎么样了?”

“哼,看你平时挺老实的,没想到也是这样。”说着,把娇红的脸转向了一旁。

她没有注意到她说了也字,但星木注意到了,虽说早有心理准备,也没有动真心,但面对此刻名誉上的女朋友,星木还是没来由的酸了一下。

让人毫无察觉的轻轻咧嘴苦笑了一下,星木道:“哈哈,也,谁还这样了?说说听听?”

“唉呀,口误嘛。讨厌死了,你讨厌死了。”别说,边在星木胸前捶打了起来。

面对美女的撒娇,任何正常男人都会开心的,星木也把刚刚的不快抛出脑海,笑着享受着此刻美女带给他的愉悦。

“喂,我说,你也说说你家吧。告诉我一下你家的情况?”欧阳盈问道。

“我家?没什么好多说的,我爸爸在北方做生意,让我来南方闯荡。到了这里遇到了李小心叔叔,我就进学院学习了。”星木意识到了什么,回答道。

“你家是经商的 ?”欧阳盈多少有点意外的道。

“是的。”星木把她的表情全部看到了眼里。

“哦``”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仕魔武,农工商各行各业里面就是经商最没有地位,在上层社会最被人看不起。就算你有万贯家财。这里人们注重的是血统。

所以当星木看完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极度的失望,毕竟全学院可能就他是个商人,还让她赶上了。直觉星木觉得她很在意这些,她应该是个虚荣的女孩,不知道为什么星木就是这么感觉。管他~`先玩我的再说,本来嘛,她真跟我我还不一定要呢,何必费这心思。

“啊,啊,坏蛋,手指头出来。啊。别搔啊,痒啊”伴随着一声声仓促的尖叫,立时春光无限。

不知道是不是得知星木是商人的儿子还是怎么,最终星木没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在晚上的夏飘雪冀钦文摆的庆功宴上,星木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没有外人,我才说,今天她问我家庭,我告诉她我家是经商的,她好像很在意,直觉告诉我她很虚荣。其实在对话里面并没有能让我感到这些的东西,但我确实感觉她很虚荣,真的是那种感觉。”星木道。

“我今天也打听过了,知道吗?她原来有过好几个男朋友,开始那个也是多彩城那边来的的一个小子,后来,这个丫头跟别的人做那事传到了那小子那里,他们就断了,以后她就不停的换了几个。根据我的分析,一个比一个的老子官大,同级的官员她比的应该就是家产了。”冀钦文边说边拿出来个人名单,上面例举着一排人名和家长的官职。

“靠,我说不行,你们非让我上,怎么是个这样的啊。你们可坑苦了我了。”星木道。

“当时也没想到这么多问题啊,蚊子你也是的,早两天调查出来也行啊。省得我们费这么大力气,刚好就要玩完了吧。”夏飘雪不误沮丧的道。

“调查也需要时间嘛。再说,再多也比飘香苑的那些少吧。玩玩儿怕什么呢?”冀钦文若无其事道。

“这倒也是,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星木自我解嘲似的说着。

“就是,生孩子掐死玩嘛。”冀钦文马上接了过来。

“我靠,你哪里弄来这么多鬼话。别说了,喝酒吃饭是正经。”

“好,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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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星木和欧阳盈加上夏飘雪李双双分乘两车抛下一直怪叫的不公平的冀钦文,

去街上购物。

车中,从一阵长吻中刚刚挣脱出来的星木对着星眼迷离的欧阳盈轻声道:“欧阳。”

“嗯,怎么了?”欧阳盈顺手理了理鬓角散乱的头发,盯着星木等待他的下文。

“答应我一件事。”星木还是那温和的口气。

“好的,说吧。”

“如果你不爱我了,或者想离开我了就直说,我放你走,不要背着我爱别人,好不好 ?”

“怎么想起说这个来了?好的。”

“我就是想到就说说,没别的,记住就行了。”

当车夫告诉两人到站的时候,两人才再度分开,下车后发现早已经等待车旁的夏飘雪二人,二人不由一阵赦笑。

当先逛的当然是服装店,三元城作为三区之一的行政中心,它的商业不可谓不繁华。而这里的服装店为了满足贵妇人的需要当然也是五花八门应有尽有了。星木这是头一次陪人逛街确切的说是陪女人逛街,在这里,星木发现了女人的特长,那就是当她们购物的时候她们那旺盛的精力是任何一个男人也难以比拟的。逛街这事不仅需要你有足够的耐心、充沛的体力还要有大把的钱,而星木独独缺少的就是这个耐心。

看夏飘雪那游刃有余的样子,甚至常常帮李双双挑选一下,提个建议,星木不禁暗暗折服,这小子不知道怎么练出来的,竟然还能把这当成一种享受。

其实夏飘雪也不愿意逛街,他有的除了耐心其他的可说都没有,作为城主的儿子他每个月的钱虽然不少但用在陪李双双购物上就显得不是那么富余了,体力更不用说,李双双练武技的,她要逛到累了,他夏飘雪离趴下就不远了。不过没办法,一切还不是因为那个“爱”字嘛。幸亏时间长了经验耐力也就有了,李双双知道他的经济情况购物也有分寸,这倒让他松口大气。

最后在把大包小包的衣服放到车上后,欧阳盈提议去逛下珠宝店。为了照顾夏飘雪的钱袋李双双也好久没有去过那里面了,一经欧阳盈的提议立刻无法抑制要去一趟的欲望。夏飘雪看“夫人”愿往,所有的疲惫厌烦立时烟消云散,举双手赞同。星木一见,只好按捺住心中的不耐,一同前往,心中暗下决心以后说出天来也不陪女人逛街了。

龙祥珠宝行,星木陪欧阳盈来到这里,而夏飘雪则和李双双进了旁边的凤瑞珠宝行。看着玲琅满目的石头和老板那市侩的表情,星木的心情不由大大不耐烦,而欧阳盈则陶醉在四周的珠光宝气之中。不停的看看这个,试试那个。就在星木想说,喜欢就全买下这句话的时候,突然一阵的嘈杂声音从厅口传来。

只见一个长相还算可以,浑身贵气的年轻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进入厅来。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就像粘在他身上一样,一同进来了。这里的老板是什么人?一看这阵势,就知道来人非显即贵,赶忙丢下星木二人,迎了过去。

星木倒没觉得什么,但星木留意欧阳盈眼里闪过一丝嫉妒或因嫉妒产生的鄙夷的目光。同时她转过头,指着货架上最贵的一颗绿晶石,故意抬高声调道:“星木,那个,我要它,给我买了。”

看看标价是十五万两,这些钱对星木来说真的不是很重要。但星木看她的表情,和她说这话的目的,星木就是不想买,一句:要买你自己买吧,哽在喉咙没有说出来。星木从心底产生了一种厌恶。无论怎么变,星木并不是一个太喜欢张扬的人。

老板这时一听说有人要买他那个从进货那天就没打算卖出去的,标价是进价三倍的绿烟翡翠,立马就转身看着星木,那饱含期待的目光就等着星木点头。同时刚进来的那个年轻人也注意到星木了,仔细打量了星木一番,同时从他的眼中出了挑衅的神色,仿佛在问星木,小子你买的起吗?买一个我看看?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星木面无表情或者说严肃的说道:“不买,没钱。”

就在欧阳盈听完这个要爆发的时候,“啊”的一声尖叫传来。

所有人的注意力马上又从里面转到了传来声音的方向。

是她。李双双。

只见此刻李双双望着刚进来的年轻人尴尬的道:“你 ,怎么也在这?”

年轻人用淫秽的目光看了看李双双,又看了看夏飘雪,道:“我未来的小老婆,难道你可以在这里陪你的小情郎逛街,我就不许来吗?”

“你他妈的,说什么呢?”夏飘雪怎么能接受这种挑衅。

“诶呦,还很厉害嘛,哈哈。”年轻人并不在意夏飘雪的怒火。

“告诉你,不要乱说话,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这种人的 。”李双双一只手抓着夏飘雪的胳膊,一只手安抚状的抚摸着夏飘雪的胸口回答道。

显然年轻人很受不了李双双对夏飘雪的柔情蜜意。狠狠的对李双双道:“看看他那德行,有什么好?只要你点头离开他,马上,我就把那颗绿晶石送给你!”说着一指刚才欧阳盈指的那个绿晶石道。

“哼,我不稀罕。你最好赶快滚。”李双双看也不看那石头一眼。

“哈哈哈。我的好妹子,你喜欢有什么用?他也买的起啊?”说完年轻人指了指夏飘雪再度放肆的大笑起来。

“你……”夏飘雪刚要冲上去痛殴这个小子,就被李双双惊慌的拽住了。“别,他是皇亲。”

皇亲,敢殴打皇亲那轻者杀头重者灭族的,夏飘雪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一家大小想想,不得不按耐下心头的火气。直气的一张英俊的面孔脸色显出苍白的颜色,身体四肢不住的颤抖。

十五万,虽不是特多,但对于未独立的夏飘雪来说,这就是拿不出来。每月家里给他的只有几千两,真要一下弄十五万两还真就没有。

一声冰冷的声音这时传来,听到的人全都仿似置身冰窖,只听这声音一字一顿道:“老板,皇亲买东西要不要钱?”

“要,当然是要钱。”老板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声音是对自己说的。

“好,二十万两,我要了。”

众人这才发现说这话的人就是刚刚还说不买没钱的那个文雅的小伙子。

“多少?二十万?”老板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能再次提问以得到一下证实。

“是的,二十万。”说着星木指了指夏飘雪道。

感觉到自己的威信受到挑战,年轻人狠狠的瞪了星木一眼道:“我出二十五万。”

“三十万。”

“三十五万”

“四十万。”

星木寸步不让的争到,旁观的众人全都傻了一般看着两人动动嘴皮就说出个天价,而那老板在听到三十五万的时候已经幸福得晕了过去。

这时年轻人,再没有那份镇静了,从怀中拿出一把银票。说道:“这是四十万两,加上我随身佩带的玉佩应该值二十万两。我出六十万两。你有吗?别光喊,给爷爷拿出钱来喊!”

“哈,哈,哈,哈,才六十万两就到处乱叫。那好你看着,”说完星木从怀中抽出一把银票,续道:“你看,这是一百六十万两银票,哈哈,我要了。”

这时,那个刚刚醒来的老板一看星木手中那一百六十万两银票再度晕了过去。

“告诉你,如果钱可以砸死人,今天我就砸死你。”星木边轻轻摇头边狠狠的说道。

“你,你 ,你是什么人?”年轻人这时气的简直肝胆欲裂,又怕星木有一个更大的来头,赶紧探探星木的口风。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记住他们是谁。告诉你,这个是我兄弟。”说着指了指夏飘雪,再指了指李双双道:“这个是他的女朋友,我未来的弟妹。你给我记住了。如果你再敢欺负我兄弟或者打我弟妹的主意,我不管你是谁。记住我不管你是谁。”

突然星木大喝一声:“我他妈要你的命!”

伴随着星木的一声大喝,一股凛冽的杀气再度散发了出来。如果换个地点,此刻的星木很可能要杀光这个侮辱他兄弟的人及他的随从。而此刻,虽然星木没有动手,但那凛冽的杀气还是令室内所有的人从心底生出一股寒意,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难以言语的压力在压迫着他们的精神,使得他们快要发疯了。一声尖叫之后,一个人迅速的跑了出去,连锁反应马上开始,伴随一声声尖叫,除了他们四人和地上晕倒的老板外就没有别人了。

从星木的精神压力中解脱出来的夏飘雪这是满含热泪的看了星木一眼,没有说话。但星木从他的这一眼中看到了感激和信任。朋友嘛,那么客气干吗?都是应该做的。

忽然相视的两人同时大笑。

而李双双现在看星木的目光也多了一丝熟悉和亲切。最奇怪的竟然是欧阳盈,此刻星木从她眼中看到的竟然是迷茫。

没来得及让星木思考,夏飘雪道:“木头,你这么直接招惹他,我想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怎么办?”没经历过世事的夏飘雪这时不由自主的选择了听从星木的指挥。

“别管他,我刚才对他们施加精神压力的时候感觉到他既没有学武也没有练习魔法,所以,嘿嘿,着重照顾了照顾他。”星木说完嘴角挂起了一丝冷笑。

“那他会怎么样?”夏飘雪好奇的问。

“我也不清楚。但我想过几天就知道了,不管哪种后果,短时间我想他不会来找我们的。”

“那你手上的钱怎么办?”说完夏飘雪指了指地上躺着的老板又看了看星木手中的钱。

“这个?”就在星木困惑的时候,李双双和欧阳盈已经分别拉起他和夏飘雪的手奔向了久侯在街道上的马车。

而此时地上的老板还在幸福的做着发财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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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分别乘上了各自的马车,欧阳盈这时若有所思的看着星木半晌也不说话。星木望着她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是以她不说星木也不问。

车已经行出很远了,欧阳盈还是不和星木说话,星木轻轻的伸手搭住了她柔弱的柳肩,肩头处那温软的皮肤入手的感觉是那么的好。星木调动了一下温柔的感情后柔声道:“怎么了?欧阳?”

头更偏向了一旁,没有回话。

轻轻一笑,星木再问道:“有什么话直说好了。别不理我啊。”

转过头来瞪了星木一眼,欧阳盈终于开口道:“你不是说没钱吗?刚才那一百六十万是怎么来的?花你那么点钱就舍不得,为了你的朋友就可以都花了吗?”

星木一时无语,不过脑中马上闪电似的思考着,瞬间已经有了对策,面容沉重的说道:“欧阳你要理解我,你应该想想我一个做生意的人家,如果我当时真的买下来,他下来能不找我家的麻烦吗?”

“那你最后怎么还是跟他吵起来了呢?还是正面交锋。不要说我不如夏飘雪重要!”欧阳盈板着脸说道。

“唉呀。你以为我想啊,我当时看他太欺负人了,一时冲动啊。一时冲动。我现在也后悔呢。”星木再度解释道,虽然不知道这个理由可以不可以,但星木能想到的只有这个还可以,总不能告诉她,我很恶心你,所以当时没买吧。

“哼。”欧阳盈装作生气的娇哼了一声,其实她也知道星木说的是假话,但她觉得如果为这事跟星木吹了说出去她也很没面子,故只好装糊涂了。

星木的面上泛起了一丝得意的微笑,虽然对面的女人是哼了一声,但星木知道这就是和解的开始。

“好了为了表示诚意,我就把这些钱都给你,就算是我糊涂的惩罚。”说完星木把怀中的银票全塞到了欧阳盈手中。

“哼,谁要你的钱。拿回去吧。才不稀罕呢。”虽然很想要,但总不好伸手就拿来吧?欧阳盈还是故作的推辞了下。

“呵呵,好了装下吧,我还有呢。”说完星木就塞到了她怀中。

没有回答,回应星木的是倒在怀中一具娇柔的身躯。

“星木?”

“嗯?”

“你出来逛接带这么多钱干吗?”

“呵呵,那天数钱后忘记放回去了。就一直放着,谁知道今天用上了,真是……”

“你家非常非常有钱吧?”

“一般吧。其实没有钱,只是我觉得我比别人敢花。”

“呵呵呵呵…”

“别笑啊,只会花不会挣,唉,以后要省点了。”

“啊,别逗了,这是在车里呢。”

“怕什么,车里怎么了?又没有别人~”

话声刚落,星木的两只手已经同时攀上了欧阳盈胸前的双峰了。入手之后感觉娇柔而富有弹性,一左一右不停的摆弄,抓揉。渐渐的欧阳盈的面上泛起了潮红,粗重的呼吸不时带出两声轻轻的娇哼。

突然,斜依在星木身上的欧阳盈感觉后腰部位被一个炙热而坚挺的物体顶住了。早已偷尝N遍禁果的欧阳盈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也知道这代表什么。转过头,给了星木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后,低声道:“坏蛋,车上就想么?”

星木此刻只感觉热血沸腾,嘴角的一丝笑容带出了淫邪的色彩。双手用力在她胸上一抓,听完她吃惊的一叫之后,星木低声在欧阳盈耳畔道:“对,就是在车上。”

说完,抬头对车门道:“车夫,别回家,拉着我们满城转转,不说回去不要回去。”

车夫并不问为什么,只是以为车中的女眷还要看看城市的风景,虽然心中不愿,但也不多嘴的照做了。

“别呀,这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啊?”欧阳盈不无担心的道。

“呵呵,别怕,我有办法。”星木可不管这些,一百六十万两都花了,还管什么地方?那是十座飘香苑的钱。想完,星木探手掀起欧阳盈遮盖着双腿的裙纱,入目是跟裙纱相同淡黄颜色的长裤。诡异的一笑,星木抓住遮挡住要害部位的布料,暗运内力,不知不觉的巴掌大的一块化成了一片飞灰。

看到自己的杰作,星木哈哈一笑,掀起自己长襟的下摆,释放出来久困的怒龙。

欧阳盈娇红着面孔望了星木一眼,背转身配合的坐了下去。

轻轻的,缓缓的,甚至可以说马上两人就进入了佳境。

车还在车夫的驱使下前进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和身边众人只有一板之隔的二人仿佛置身另一个世界,偶尔传来一声大声的吆喝声,一个小孩的尖叫声,和路面的颠簸都能给两人带来异样的快感。在快乐中,两人迷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不可避免的水声和欧阳盈忍不住发出的娇吟声引起了车夫的注意,偷偷透过门缝,他看到的是一张通红而满面汗水的女人的脸和坐在男人双腿上的身子。不过好在他们都没有注意他。车夫不敢再看,刚才那一眼,虽然实质性的什么也没看到,却已经让他陷入了无限的遐想之中,有意无意的他避开拥挤的人群,拣着僻静的道路行驶,期望能听到更多、更清楚的声音。

陶醉在快乐中的二人并没有注意到车外街道的变化,他们只是在尽力的陶醉和享受,越来越大的水声,越来越多的娇吟,从整个下午穿行于三元城偏僻的街道中的一辆豪华马车的车厢中不断传出。

幸亏车行的都是偏僻路段,那令人耳红心跳的声音以及微微晃动的车厢除了车夫外就没有人在注意过了。

只是辛苦了那个车夫了,车夫,你辛苦吗?:)

05年4月15日.19时.石头现在心情很不好.现实中的事情.

今天看了一天别人的小说.应该人家那里面很热闹.石头这里可能是写的不好吧.既没有很多人骂,也没有很多人支持.

不过如果有真关心石头的朋友,希望能长来支持一下.哪怕是一句简单的话.也能让石头欣慰.VIP15天一解禁,目标只是到订阅50人.这个目标现在都很困难.毕竟进VIP是对小兽的一种认可,石头的一种动力.

哎~``所有保持每章50订阅基本是石头现在的目标.

有意思,喜欢你的笔风 永远的微笑 <4-11 19:13

就像上面这个,一句简单的话,让石头感觉心里暖暖的,付出没有白费.当然长的多的石头更欢迎了.只是说一下,一句简单的话而已.

第三卷 赤红热血 第五章 养鹰飏去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4-25 18:30:00 本章字数:7528)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星木来潜龙学院已经两年有余了。这两年来,星木不仅在性格上有了很大转变,同时还在学校里面学到了好多平时自学学不到的东西,而武技更是有长足的进步。

欧阳盈倒还是星木的女朋友,两人虽然很少在一起,但星木隔段时间还是会叫出她来‘娱乐’一下的。奇怪的是这次欧阳盈倒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没有很快和星木分手,不知道是星木的金钱攻势奏效了呢,还是没有一个合适的替代品。

这日,星木正一个人在宿舍里研究刚刚从图书馆里翻来的两本刀谱,一本叫做《半月刀法》,另一本叫做《九曲回旋刀》。由于星木和他的侍卫们都用上了特殊的直刀,为了提高武技并加强自身攻击力,星木现在主要钻研刀谱,以期完全发挥直刀的特性。经过一段时间的潜心研究,星木发现这两本书比较具有代表性的书里面竟然也有好多的漏洞,所以干脆根据直刀特点把这两本进行了改动。也幸亏这两年来星木接受了学院的正规教育再加上他有一定的实战经验,不然星木就是再聪明要想做到自己动手改刀谱这件事也为时太早了些,不过这可费了星木好多的心血。

正在星木埋头苦钻的时候,一道淡紫色的身影跃进星木的屋子,人还未到声音已经传来了:“星木哥哥,我爸爸要来看我了,星木哥哥……”

来人正是小成雨,正逢花季的小成雨这段时间长大不少,虽然从容貌上看她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模样,但身材已经可以说是一个标准的青春少女了。

放下手头的资料,星木抬头有些吃惊的问道:“是吗?成雨妹妹是不是从上次送你来上学以后你爸爸就没有来过呢?”

小成雨面上的喜悦一时消失无踪,噘起小嘴点了点头,那种失落和被人忽视的表情展露无疑。

微微一笑,星木宽慰她道:“别介意,也许这样是你爸爸在故意锻炼你的独立能力呢?”

“可能是吧。不过好像他在外面带兵打仗呢。所以一直没来过。”小成雨好像也拿不准她爸爸为什么从没来见过她。

“打仗?”星木疑惑的问道。这年头有什么仗好打?

“谁知道啊。不过听妈妈说的,那时我还太小,记不太准了。”

“恩,没关系,反正他是要来看你了啊,他什么时候到呀?看你长的这么高了,你爸爸一定很高兴呢。”

听完星木的打趣,小成雨立时羞涩得满脸通红,不过却一个劲的点头,可能连她自己也感觉到了这几年自己的身体和容貌的变化,她相信如果爸爸见到自己,一定会感到惊喜的。

“明天,明天我爸爸就到了。雪哥哥和文哥哥也知道了,他们说明天我们一起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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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成旭让星木几乎不敢相认,这次成旭虽然还有领军将领的那丝威严,但他的神情看来却是极其憔悴。当和小成雨四人相叙时虽强撑出满面欢愉,但不经意间星木注意到他时时不经意的走神,看出来似乎有很重的心事。

有了这个发现的星木马上注意到除了小成雨外的冀钦文夏飘雪两人也已经留意到了。三人暗地里互相交换了个疑惑的眼神。

成旭边听小成雨汇报这两年的成绩,边问一下四人在这里的生活学习情况。长谈一番后,成旭跟三人告辞带着小成雨说去古院长那里拜访下,然后准备带小成雨出去玩一天。不过临走的时候却约星木三人晚上到他住的客栈一叙。

当晚,隆升客栈。

当三人到达成旭住的房间后,发现成旭早就坐在里面静静的等待他们三人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当三人坐到他身边时,他还在低头思考着,一边思考嘴里还念念有词,手指还不时的在桌面上划着什么。一时三人无语,静静的等待着。过了好半天三人才发现成旭竟然是在排兵布阵,好像是在策划着一场战事。

不经意间,三人的心中蒙上了一层阴影,平静了千百年的大华帝国又有什么风雨了吗?

就在三人看着正在聚精会神思考的成旭而各自心中猜疑的时候,成旭终于发现了三人的到来。

他吃惊的‘呀’了一声后,连忙说道:“三位贤侄什么时候到来的?怎么也不打断我呢,真是的,唉,刚才忙于想事竟然没有注意到,真是失礼了。”说完摇头谦疚的笑了笑。

三人相视一望,各自会意的一笑。

这时和成旭关系最为亲密的冀钦文开口道:“刚才小侄三人看叔叔好像是在排兵布阵,不知道是不是要发生什么战事了吗?”(注:冀钦文乃婧康城主之子,成旭乃婧康总兵。城主:小城城主相当于今天的县长,大一些城市的城主相当于今天的市长,李小心则相当于今天省长了。总兵却只管军务。)

“唉…”一声长叹,成旭双目凝视着前方,片刻凝聚起精神,开口道:“千年前,始皇建国,一统炎黄大陆之后,有人劝始皇把大陆西岸的才句岛也纳入版图。但当时政局初稳,百废待兴,那遥远西岸的小岛并没有引起始皇的兴趣,更何况当时才句岛相当落后,用两字‘蛮荒’足以概括。”稍缓一下精神,继续道:“之后的诸位皇帝也都没有再有这个想法,至太宗在位时(即一卷8章之高存丰),才句岛南的野马国派来使者通好,自称臣子,当时太宗授于当时的野马王‘亲华慧王’印,并封使节官职。还赐予金、银、丝绸、染料、珠宝等等贵重物品,遣使送至野马。这是我大华第一次派使节出使才句。”

星木三人头次听说这等事情,不由一时听得入了迷。怎么从来都没学过呢?

看了三人一眼,成旭再次长叹一声道:“以三位贤侄之辈,至今都未闻此事,真是我大华的悲哀。一直以来朝廷都认为此等小事不值一提,小小岛国不屑一顾。是以直到今日我大华人只知唯我大华一统天下,而不知辽阔汪洋中有一孤岛不是我大华的国土。”

这时星木想起玉玑前辈原来讲述有关才句国的言谈,当时虽未注意,此时想起不由插口问道:“成叔,我听说过才句学我冶铁之法,铸造利器使海贼无故扰我国海岸之说,不知道这些是否属实?”

“属实,属实啊。”成旭点头,继续说道:“今日,古院长嘱咐我一定要跟你们三个好好谈谈,看来真是有先见之明啊。呵呵。”

三人闻听之后,大有受宠若惊之感。

星木这时接口道:“成叔,继续给我们讲讲吧。”

“好吧”,成旭应后,想了想继续说道:“之后在闵家把持朝政之时,也不断的和他们交往,甚至派使者去给才句岛上的交战几方以上国身分调停争端。顺便给你们提一下,当时的才句岛虽小却也有十数个不同的政权,彼此间像我们大华统一之前一样长年彼此征讨,对于他们来说跟我们大华帝国修好并遣使朝贡,这样他们不仅可以得到大量的恩赐物品增加实力,还可以加大对岛内各国的影响力。在以后的岁月,才句几度政权更叠,亲华者多,反之略少,直到我朝‘英明盛世’之时,才句才被其中一国统一,自称才句国。当时才句对我大华极度谦卑,为学我大华先进知识文化多次遣使与我大华修好。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峰,那时的遣使团成员组成十分复杂,除了必要的官员外,使团的成员有知乘船事(相当于船长)、造船都匠、船师、船匠、拖师、舵师、水手长、水手、射手、史生、卜部、音乐长、音声生、玉生、锻生、铸生、手艺师等各行各业几乎无所不包。还有不少留学生随行,所以人员很多,初期每批大约有250人左右,后期达到500人左右,最多时竟高达600多人。虽然在往返途中经常遭到风暴舟毁人亡,但才句照常不断派出遣华使者。”

说到这里,成旭忽然问三人道:“你们听了这些什么感想?”

“我觉得,这些才句人,很有心,很勤奋。”冀钦文答道。

“是啊,他们为了提高本民族的水平为了求知,竟然不惜冒生命危险。我也很佩服他们。”夏飘雪也表示同意。

“这精神真的不错,看来我们应该更加努力而不应自满,不要被人超越才好。”星木也发言道。

“不错,当时好多人都对他们这种精神所感动,历代皇帝对他们也非常慷慨大方,把好多的知识文化无偿的传授给他们。但是,我们都错了。”成旭的面上不由的闪现出一丝悲愤。

“随着才句国势的增强,近百年来,他们的态度越来越倨傲,对此,百年前,文宗皇帝听从左丞相之策实行海禁。除了两国间正常的朝贡外,民间不允许百姓私自出海,私通才句。这时,沿海一些以贩运货物去才句的商人和一些才句的贵族,开始偷偷的进行贸易以牟取暴利。但随着海禁的政策越来越严格,他们从开始的偷偷贸易转变成了一伙以暴力抗法的不法之徒,最后干脆成了一帮海贼,打家劫舍无恶不作!”

“那我们怎么都不知道这些事情呢?”冀钦文问道,三人对发生这麽大的事情竟然毫无所知不由大大的震惊!

“呵呵。”伴随着一声苦笑,成旭接着讲道:“我大华何等辽阔,再加上朝廷的有意隐瞒,知道的人也不敢乱说啊!你们不知道不足为奇。如果不是我要你们帮我办件事情,这些事情我也会不告诉你们的,你们知道了,不仅帮不上忙,而且万一走漏风声还会惹来杀身之祸。”

“什么事情?”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近几十年来,海贼势力越来越强大,除了我们内在的原因外,有一点,就是他们从才句国购来大量精良的武器,在战场上往往双方军队刚一照面,我军将士的兵器就被对方的利器砍断。这仗现在根本就没法打!要不是我军人多,加上有大量的魔法师参战,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不过最近我得知好多人来三元一个干戈堂求购兵刃。我看过一把干戈堂打造的长剑,质地非常的好。因此特前来查看,希望能联系到大批的兵器装备前方将士!”

语音方落,室内三人不由哈哈笑了起来。

“成叔,你可真会找人啊。我敢说,你除了我们三个外,找谁,谁也不能给你找到这幕后的老板。”这时冀钦文抢先答道。

“此话怎讲?”成旭疑惑的问道。

“成叔,才句的技术也是从我国学去的,为什么他们出的兵器就能砍断我军的兵器呢?”没等冀钦文回答,夏飘雪却提出了这样一个疑问。

“唉,千年来我大华一统,全国无战事,无威胁,军中也无人对此进行深入研究,我国军队的兵器水平和千年前的水平相差无几,不管全国哪里有战事哪里有叛乱都是用的同等水平的兵器,这样朝廷便不注意发展、改革这些,甚至可以说从没有人意识到这些。反倒是民间因为生产生活需要而把技术发展的更为先进了。可由于流派秘传等等,这些以此为生的人是不会把这种技术传播出来的,因此能做出好一些的武器也无法大量生产。而现在的干戈堂打造的兵器质地相对来说不比较不错,更为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它一个大批生产的铺子,三位贤侄,快告诉我谁是它的老板吧?”成旭马上又把话题撤回到干戈堂上。

语音方落,星木已经站起来,对成旭一礼道:“都不是外人,成叔,干戈堂幕后的老板就是小侄。”

成旭万万没有料到,刚刚还认为无从下手的事情,现在却已经水落石出,不由得愣在那里,片刻之后忽然离座而起,欢喜之情溢于言表,大手一拍星木的肩头道:“贤侄,我的好贤侄,你们没有跟我开玩笑吧。”

“这等大事,怎么敢跟您开玩笑呢?”星木略显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哈哈,真是天助我大华啊。虽然我前方将士也把那些战利品使用起来对抗海贼,但哪还有正规军的样子,毕竟,确实那些也不够用,比起海贼拥有的数量来,还是很少很少的。”成旭不无遗憾的说道。

“成叔,这样吧,您把缴获的武器给我一些,以便和我所打造的兵器进行对比,看能否胜于他们的兵器。”星木思考了下回答道。

成旭立时拿来一把弯刀,递给星木,说“我这里只有一件,不过这是他们的兵器中最历害的一种。你看看吧。”星木接过弯刀,拿在手里掂了掂,随即对冀钦文说道“拿刀试一下。”冀钦文抽出星木自己打造的那把直刀,对着星木手中的弯刀直劈下去,一阵金铁交鸣之后,星木手中的弯刀处以出现一个明显的缺口。

成旭一见大为惊喜,连叹三声“好刀!”旋即说道:”贤侄,如能为我军将士装配这般武器,那么打败敌国不在话下。”星要稍稍沉吟了一下,对成旭说道,“成叔,这么看我们的水平还要比他们的高点,或者最差也是不相上下。你说吧,需要多少把,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一定无偿的提供给您。”

成旭心算了一下,说道:“估计要三万军人的装备。”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这个数字一开口,还是让星木暗皱了下眉头,毕竟这不是小数目。但转念一想,也能承受得起,送!这时星木的觉悟并没有提高到倾尽家财捐助国家,对他来说只是一个人情而已。想定,星木道:“成叔,既然这样,我尽力快些完工。”

“价钱怎么算呢?”成旭问道。

“不是说了无偿提供的吗?不要报酬的。”星木加重了语气,表示了自己必送的决心。

“好贤侄啊。说白了,你也是个生意人,况且这也不是成叔自家的事情,我们大华虽被海贼侵扰,但千年来的积蓄使国库并不空虚。不管怎么样,这些东西是必须要付钱的。不能亏待了你。”成旭说道。

“不行,既然说了是无偿那就不能要报酬!”星木坚持道。

一个要送,一个要买,一时两人僵持不下。

冀钦文这时插口道:“好了,木头,既然成叔说了,公家出钱,你就听成叔的吧?毕竟铁匠们还是要给工钱的呢。”

“蚊子,那怎么可以。说了送的,怎么能收钱,何况又不是外人。”星木坚持道。

“贤侄,这三万人的装备只是一小部分军人,以后还有大批的呢,你老送,怎么可以。就是你愿意,把你赔的关门了,我们再买还从哪里买呢?”

“成叔说得有道理。”夏飘雪也起来劝道。“我看这样,木头你又没说送多少,你就送成叔一把合心思的兵器,然后那三万把收个成本价。以后来的再优惠不就好了吗?”

“哈哈,夏贤侄言之有理。我说星木啊,你就收我个成本价,钱嘛,官家自会给的。你现在就是要加快生产速度,毕竟兵器这东西是个消耗品。扩大生产规模啊。”成旭语重心长的说道。

“好吧。”听完这些星木也不便坚持,继续道:“不过,不知道成叔想什么时候要,还有成叔要个什么兵器呢?”

“三个月后,如果有时间我来拉兵器不行的话我派别人来取。给我,恩~`来把佩剑吧。我的长枪倒是不错,近身战用海贼的一把长刀却不甚顺手。”成旭说道。

“哦,对了贤侄,不知道这三万士兵装备需要多少钱?”说了半天成旭才想到还没有说价钱。

“我也不清楚,我回去找管家算算,把单子和价目给您送过来吧?”问价钱,大撒手的星木更不清楚(他会的可能就是数钱:)。

“好,好的,不过能不能今晚送来,明早我就要赶回去了。那边战事紧张啊。”成旭略带歉意的道。

“没问题,既然这样,小侄就先告辞了。”时间紧迫星木要赶快回去让张明规划单子。

“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挽留你了,希望你们干戈堂的兵器能在战场扬我国威!后会有期!”成旭起身施礼道。

“后会有期。”星木回礼后,见冀夏二人还欲呆一会,便欲一人先行离去。

刚到门口,只听后面成旭忽然开口叫道:“星木贤侄。”

“恩。”星木转身看还有何事。

“呵呵,多加一句,你这个老板,还真难找,我在此之前已经派人找了你好久了,但就是找不到真正掌事之人。”

闻听这个星木不由暗暗一惊,转瞬即笑答道:“成叔,派的人虽然没找到我,但能看出里面没有真正管事的人,已经非常不简单了。毕竟,我的管家在全权代理我。而他能看到这些,我想一定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人了。”

“哈哈哈…”两人相视而笑。

注:由于个人视角的原因,以及学习等等原因,成旭解释有关才句的部分,虽然大部分正确,但却不够全面。这里石头补充一些,毕竟当事人可以迷糊,可以偏听,可我们读者就要真正客观的去了解。在第一次派使出使野马之后短短七年间,大华就四次派使节出使野马。之后,一度出现频繁的朝贡,才句通过朝贡,一方面获取大华的高级货品供贵族享受,一方面学习大华先进文化。在内战时期,各派系更是频繁的朝贡,希望获得大华的封号,在名望上企望高于各国。在整个的文化经济交流中出现了很多感人的事迹,书中就不一一细表了。

而关于海禁、海贼,成旭所言也很片面,有一定的局限性。由于来华的物品和从华带回的物品都能牟的5至20多倍的高额差价,因此,到海禁初期太多人混入到朝贡的人群中。这些人甚至包括贡使!他们携带武器经常强买强卖,遇到官军,他们就亮出贡使身份,某地一官员为阻止贡使抢劫百姓货物,差点被打死。不过这些都被朝廷隐瞒了起来。在巨额利润面前,这些贡使间甚至常常发生内斗。戏剧性的事情也出现了,一个华人竟然两次伪装才句贡使出使大华,第二次竟然和真的贡使遇到,两人互证对方为假的,而这个真正的假贡使贿赂当地官员,先行验货通关,真贡使愤而杀死假贡使随行的才句翻译官,并追杀假贡使近千余里。在折反途中,杀人放火后扬长而去。以此事为由,华朝中断了与才句的朝贡关系。后虽恢复,但改为十年一次,当至第七年时,才句派使朝贡,华朝以期限未到拒绝朝贡,并把西岸文武百官皆治罪并严禁百姓与贡使私自交易(这时针对平民的海禁一直在实行中)。第十年,贡使再次来到大华,希望靠岸,等来年日期到时朝贡,但为朝廷拒绝。勒令其回国。随即即有几股大海贼掳掠了沿海几城,以发泄对大华朝廷的不满。其实海禁以后政策虽时宽时紧,但总的倾向是禁止的。沿海百姓失去谋生手段,便和才句人勾结占据沿海某些岛屿,或是私下到大华沿海交易,或是采用不法手段抢劫居民财物。总的来说,其根源在于海禁。只是当时谁都没有意识到这点,直到多年后,才有人提出这个根源。这是后话。

对于才句人,不管是星木三人,还是成旭,甚至当时的所有人,都没有真正认清他们的本质—-狼子野心。直到若干年后,大华因此而生灵涂炭的时候,人们才真正明白,才句人不是他们爱学,而是他们需要强大;他们不是谦卑,而是崇拜强者。当他们谦卑躬身时双眼中却放射出了比狼还要贪婪而凶狠的目光!

这里的故事背景熟悉一点历史的朋友应该能看出一点端倪,但毕竟是玄幻小说,一部分自然要自己构想,我用看到查到的资料,在尽量不歪曲事实的基础上用玄幻小说的方式,希望再现一下。我觉得很多朋友以后肯定说我写的‘温柔’,提前说一句,如果真的那么说,那你可能就是把我选的背景资料的时间界限没有分清楚。大家最熟悉的那些应该小兽完成后的续集里。

我并不希望宣传渲染什么,只是想让好多爱看小说而不爱看历史的朋友,能明白一些道理。用不同的方式,表达一些道理,如果石头的水平真的能表达出来,并被大家感觉到的话。

第三卷 赤红热血 第六章 魔武大赛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4-27 18:47:00 本章字数:7937)

数月之后,星木把精心打造出来的一把长剑和三万军人的装备,交给了代替成旭交易的人。当然钱也存入了干戈堂的账户,为了能完成这些武器,干戈堂又网罗、培养了更多可靠的冶铸人才。并且在开元双元等地方加设了分店,掌管的人都是张明精心挑选出来的心腹。而赌场青楼因为干戈堂的收入已经很多,星木倒没有打算继续扩大经营,毕竟当初开设也是因为资金的关系,心底星木也不是很认同这两个行业,潜意识放弃了这些场所的扩大经营。

所有的一切已经走上了正轨,这时星木他们的学业也要面临结束。此时的星木已经22岁,身体已经开始摆脱少年郎的那种柔弱,看起来厚实而挺拔。

要完成学业,必经的考核是难免的。潜龙学院的考核分为文考和武考,而文考又分为基础知识加军事才能考试,武考则分为魔法对抗和武技对抗。

面对文考,星木几人非常轻松的就过关了,且还取得了不俗的成绩。毕竟这些题目是面对所有考生的,而不是针对某个人,对于整体实力超强且聪明好学的星木三人这些过起来都很容易。

我们要说的是武考,星木因为自己不能用魔法而只能选择武技之外,一直都以为学院里面修习武技的人很少,那些一天练来练去的人星木以为也只是爱好而已。没想到真正参加武技培训以武技结束学业的人非常多。看这排成的长队,星木没来由的有了一点点紧张,不是没有信心,只是突然有了这么多竞争对手一种本能的反应。

学院有东西两个大试炼场,一边是魔法比试场地一边是武技比试。广阔的操场上分布着七八个比武台,不同组的学生们根据相应的组围在相应的台前,边掂量着自己的能力,边和台上比试的人作对比。

冀钦文和星木两人都是参加武技比试的,根据抽签结果两人一个在丙组一个在丁组。星木来到丙组高大的看台下把目光聚集在看台上,而这时台上比武的两人一黑一白,黑的这个样貌坚毅,而白的这个星木一看不由一阵赞叹,星木和冀亲吻夏飘雪三人都是比较帅气的人,但和这个人比星木自我感觉要差好多。台上之人比夏飘雪的俊美还有过之,甚至可用柔美来形容,但星木看这人的时候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台上两人在星木打量他们的时候,已经在激烈的较量了。

两人身手都不错,黑的这个每招每式攻击的非常干净利落。白的这个动作间更是非常洒脱,实力都不错。很快星木发现,这个俊美的白面少年并未用全力。两人虽然打的激烈,但明显是这个少年手下留情。

变化开始出现了,两人再度分开以后,白面少年面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开口道:“好了,少爷不陪你玩了。”

没等黑面少年反应,白面少年忽然身形一闪,已经近到黑面少年身前。立时,双拳幻化出雨点一般的攻势。见形势危急,黑面少年沉稳的把左脚微撤半步,双臂封起门户开始见招拆招起来,一时两人仿似僵持不下。台下观看的众学子们,见此,全都欢呼起来。

这时星木才注意到只要黑面少年占优势,看台下面的同学们就欢呼,反之就嘘声不断。星木一看台上两人,暗叫一声不好!

此时黑面少年听到台下的打气声,一时激动用出所有功力,以求在这个时候取得绝对优势。仿佛回应星木暗叫的那声不好似的,看着迎面击来的一记长拳,白面少年眼中闪过一丝狞色。

全力攻出一拳的黑面少年,忽然发现对面的敌人不见了。当他听到下面传来‘在后面,黑虎,后面’的时候已经晚了。白面少年已经用巧妙的身法闪到他的后面。只觉得后背一阵灼热的疼痛,黑面少年被白面少年一脚踹离了看台,身在空中的黑面少年,只觉得嗓子眼儿甜甜的,哇,凌空喷出一口鲜血,便人事不醒了。

见此,星木纵身抱住黑面少年的身体,缓缓的落在地上。此时过来几个见过面但不知道叫什么的同学,焦急的接过黑面少年,对星木连声道谢后抬黑虎下去抢救了。

星木很自然的抬头看了看台上的白面少年,此时这个少年也注视着刚刚以巧妙身法救人的星木,目光中充满了挑衅。

没有理他,星木转身向魔法比试的看台走去。离星木上台还有段时间,这个人不出意外应该是最强的了。恨我?呵呵。

得不到的东西是最好的,也不知道谁说的这句话,但却被大家广泛的应用到了人类生活的各个方面。当知道自己绝对不能用魔法的时候,星木并没有什么不快,但却对魔法产生了更大的兴趣(只是相对于他自己原来对魔法的兴趣说的)。

魔法比试的看台比武技看台要大,整个台子都是用黑色的晶石做成。显现出一种神秘庄严的气氛,仿佛在向人们强调,魔法是神赋予人类的神奇力量。

不同于武技台的人,这里的人以女性比例居多。这时看台上对决的是一男一女,只见男生满脸笑容的对少女一揖,道:“姑娘,真不幸,上来就让你碰上我了,我看你干脆下去好了,晚上我请你吃饭。你看可好?”

“少油嘴滑舌,看招!”少女显然不喜欢他这副嘴脸。语毕,口中大声朗读一阵咒语:“!·¥…·!·!,火龙术!”一条丈余长的火形巨龙应声而出,周身带着炎炎的火焰,向对面的‘敌人’迅即攻去。

说笑也是一种战略,真打起来少年也不敢怠慢,在听到少女喊完火龙术的时候,少年也马上快速的吟唱起咒语来:“&!¥#%…&,镜像守护!”一道泛着淡蓝色荧光的水幕出现在少年身前,随着“噗噗”的连响声,丈余长的火龙消失了。

好像知道结果般,少女在发出火龙术后,又一连串的咒语,不同刚才的大喝,而是轻轻的,一声:“千藤纠缠!”

少年看着消失的火龙,挥手散去魔法,满面得意,刚欲开口继续调笑得时候,忽然感觉下半身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啊!你真阴险!你的五行是木!”少年惊叫,他已经意识到了他小看了对面的女生了,同样的魔法,自身五行属于哪类驾驭和施放哪类魔法的速度比不是这个属性的人要快一些。

不过,知道归知道,但已经晚了,这时,对面少女向天空指了指。少年顺着她指的方向,发现自己头上出现了对付群体攻击才使用的“木雨阵。”几根若大的木桩,就在他的头上悬着,如果他不投降,如果少女法力耗尽……

“放开我,放开我。我认输!”悲惨的后果,让少年大声告饶。 被解放的少年,好像在耿耿于怀自己得意的法术还没有施展就被少女击败了,感到后悔不已。临下台,少年仿佛自嘲一般说道:“扰敌和轻敌原来只在一念之间啊!”

当主持老师宣布少女获胜的时候,少女兴奋的奔下台来。不再等待下一个比试,星木直接走到一个正在比试的看台。台上是两个男生的比试,刚刚一个瘦小的同学纵身躲过了微胖男生的‘地石突’一个从地上猛然突出的石锥。同时,把已经准备好的金系魔法‘金刃’放了出去,伴随着一声‘金刃’一道半月形的微泛金光的金刃飞速向微胖少年击去。没有躲闪,胖少年同样发出一个初级魔法(因为吟咒时间短,在实力差别不是很大又非常紧迫的时候,当然是初级对初级)大喝一声:‘石箭’。泛着土黄色的石箭和金黄色的金刃在一声清脆的交鸣声中化为乌有。两个五行不生不克的人一时谁也占不了便宜,星木想:看来这两人一个五行属性是金,一个是土,不然就算初级魔法,一样学习几年也没可能同时抵消,只能说两人都是或都不是,显然都是的面大。

又被星木猜对了,瘦小少年发出金刃,只是为了争取时间。这时人群有人发出了惊呼声,人们只见黑色看台上瘦小少年身体周围出现了好多金色的光芒,应该说是好多极其微小的金色颗粒,被他的身体急速的吸收。

???星木并没有见过这种魔法,很帅的样子。这是什么?

人群中有人回答了星木的困惑:天啊,看,高级魔法,那小子能用高级魔法了!

一丝胜利的笑容出现在瘦小少年的脸上,魔法能量越来越多,那亢长的咒语也已经念完,一声朗喝:“金刃阵!”

只见瘦少年的身周不再出现那被吸收的金色颗粒,而是在周围的空中不同的高度浮现出很多金色的半圆形刃片。只等少年一声令下,就飞过去把胖少年“切割”了。

胖少年这时已经从的震惊中清醒过来。挑衅似的一声:地石突。俯身一拳正中地面,瘦少年没有等来对方的投降反而等到了一个初级攻击魔法,不由大怒暗怪对方不识实务,虽然奇怪他施放法术的怪异动作,但也顾不得其他,向后一跃躲过地上出现的石刺,同时一声:“出!”满天的金刃急速的攻向了胖少年。星木这时不由眉头一皱,看来魔法真有其特殊的优点,就是自己面对这麽多金刃,也要有点麻烦,不知道那个小胖子有什么办法?如果没有好办法……

就在星木瞎操心的时候,一个让人意外的情况出现了,没有做任何动作的胖少年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一道泛着土黄色光芒高达丈许的石壁。急速飞至的金刃先后撞击到石墙上,随着叮叮当当的声音,纷飞的石渣,反弹很远的金属片一时充斥在比试的两人之间。

刚才超越自己极限发出一个高级魔法本以为稳操胜券的瘦弱少年,怎么能想到这个结局。这时他用光了所有精神力和体力了,看着对面胖少年手中一根成形的‘石箭’,瘦少年不由一阵苦笑。摆摆手表达了个算了的手势,道:“别来了,我认输。”

胖少年闻听兴奋的散了魔法石箭,说了声:“好!”就像瘦少年走了过来。

两人互用手搭住对方肩头以示友好,瘦弱的少年惭愧的说道:“我一直以为只要掌握了高级魔法,就抓住了胜利,没想到还是输给你了。”

“呵呵,别这麽说,其实你确实比我实力强,只是我有一个小窍门,可以延缓法术出现的时间一点点。”胖少年毫不隐瞒的说出了自己取胜的秘密。

“真的吗?太厉害了。”能延缓法术,把它先藏起来,这在以前瘦少年是闻所未闻。

“呵呵,只是‘石墙’我能延缓一点点,别的不行,不然也不用用‘地石突’去刺激你出手了。”

“不管怎么样,真是挺服气的。”

“我想可能还有一点,可能是我比你颂咒的时间快一点点。”

“恩,我也感觉到了,我要努力赶上你。”

“好啊,呵呵。到时我应该也能用高级魔法了。”

他们的对话台下的人听不太清,却全被内力高深的星木记下了,不由一笑,任何跟人打交道的东西无论魔法、武技都是需要智慧的,而在决定前程的比赛里,友谊也是存在的。这时上台的老师宣布,胖少年获胜。

算算到自己上台的时间了,不再观看其他比赛,星木回到了自己的小组,今天这几个对手都不强,星木一路过关斩将,虽然他们的实力对于星木来说很弱,但为了让他们也能有个好点的分数,星木还是‘比较吃力’的跟他们大战一阵后才取得胜利。

夕阳西下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得到了自己的成绩。每小组都有一对选手没有比,他们将在第二天一决雌雄。星木的对手就是那个白面少年。

通过了解,星木才知道这个少年叫王妆美,一个女性化的名字,但他的父亲却大有来头。就是三元大区下辖的九区之一,三元地区的总督王海洋。从小他父亲就给他找各种好老师,想尽各种方法培养他,使他年纪轻轻就有了很深的造诣。因此这小子在学院仗着迷人的外表,出众的身手,显赫的身世到处装帅、扮酷,当谁有个显眼点的女朋友,就当人家女朋友的面故意出人家的丑。几年下来,大多数学生对他恨之如骨。但因为他的显赫身世,大多数人敢怒不敢言,就算有愤起反抗的又不是他的对手还常常被他打的卧床不起。

听完这些的时候,星木看到跟他诉说情况的那个不知名同学目光中的担忧。星木洒脱的一笑,留下句:“没关系,不管怎么样,我会赢的。”不理旁人的反应,星木转身去找冀钦文夏飘雪了。

莫明的星木心中有了一丝烦躁,现在再也不是以前了,自己拥有了很多东西,在面对总督儿子的时候是让着他,让他得意,还是坚持原则赢他?总督,比李小心还大的官啊!

当得知,冀钦文两人也顺利的进入明天的决赛,三人不由一阵大快。星木没有跟他们说他明天的对手是谁,说了也没用,空让他们替自己担心。他们的老子都是总督的直系属下,让他们怎么说呢?三人一番乱侃后各回各的宿舍去准备第二天的比赛去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星木准时到达了比武台,可能是因为‘名人效应’,星木这个看台的人特别的多。好多人甚至打着大标幅,什么“星木必胜”之类的,好多女的也不知道怎么来的,竟然打着“星木为了我们的期待不要让我们失望”的大字牌给他加油,见此星木不由一阵苦笑,什么时候自己这麽受欢迎,也成名人了?

此时王妆美不知道从哪里搞来把椅子,坐在看台上好整以暇的等待着星木呢。面对下面星木众多的‘粉丝’一幅视若无睹的样子。不管这个人怎么样?有什么缺点,但眼前他表现出来的这份镇定,还是让星木欣赏。劲敌!

“我们比什么?”王妆美问。

“你说吧。”星木道。

“我想,我们比比兵刃吧!看你身手不错,解决了你,我就可以会去向我爹复命了。”王妆美志在必得。

星木不知道他的解决什么意思,但看王妆美对手没有一个站着下去的这点加上自己救过黑虎,想来这个解决不是什么好下场。但星木乞肯示弱?大笑一声回了一句:“好!”

从旁边的兵器架上,星木取来一把长刀,王妆美则用的是一把长剑,。

看着手中明晃晃的长刀,星木心中顿生一股豪气。

星木长刀指地,左手打了个请的手势。王妆美眼中闪现一丝狠厉的光芒,一抖手中长剑,立现数朵剑花。拧身挺步,仿佛瞬间就到达了星木的近前。经历过几次真正实战的星木马上意识到王妆美在原来的比试中并没有用出全力,今天碰到的才是他的真实实力。看看长剑幻化出点数点寒星已经分别罩住了身体所有的空门,星木心中一惊,好精妙的剑法。退步转身,星木身似游鱼一般化出一道弧线,躲过迎面一击,还没来得及转身,就感觉背后寒气袭来。

运起八成功力,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般长刀反手击中来袭的长剑。叮,一声刀剑交鸣的声响。星木感觉从刀把处传来一股大力,使星木身不由己前冲了两步。

王妆美更是吃惊,势在必得的一击没想到对方背对着自己就破解了。同时被星木长刀传过来如江河洪流一般的内力震的胸中一阵气血翻滚。噔、噔、噔推出去好几步,每一步都在台上踩出一个脚印!这小子是什么人?要知道除了剑法外,王妆美从小被父亲教育修习内力,还常吃一些固本培元的灵丹。使他小小年纪就有了近30年的功力,可今天的全力一击,竟然被人反手一刀击的自己倒退数步,而对方却只冲了两步!

哼!暗中一咬牙,王妆美运起祖传的‘凌虚身法’,振剑再次向星木发动了攻击。星木这时也在暗中震惊,一直以来星木以练气为重,多少的忽略了身法、刀法。没想到,今天碰到一个能用这么奥妙剑法的人,而他所带来的杀伤力甚至远远超过了当出蟑螂等人给星木带来的威胁。

再度斗在一起,星木又发现了王妆美的神奇身法,比自己原来偷学方天正的白鹤身法不知道高明多少倍。配上他精奇的剑法,一时星木感到自己空有一身功力,但却无处施用!

无奈星木只有见招拆招,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台下的人喊也喊累了,那些担心星木会输的人,本以为星木不行了,谁知道快半个时辰了,虽然星木一直处于下风,但他总是那个样子,快输又输不了,说赢也很难。

这段时间里,星木几次受到威胁的时候,就有一种直觉告诉星木那里是真正的攻击点,第一次星木本能的防御之后,发现是正确的,接下来几次真正危急的时候又是这样。这时的星木已经不同以前,星木知道这不是内力功法的功劳,这应该就是在自己体内小飞雪狼的功劳。野兽的直觉!有了这最后一道保险,星木沉下心开始边打边观看起王妆美的神奇步法来,凭借星木超强的记忆力,一遍两遍三遍……,终于星木把这个步法记在脑中。不经意间,星木也使用下用于战斗。当王妆美意识到星木正在使用一种类似于他的身法的时候,不由一阵大惊。他以为星木还有藏私,再度咬牙加紧了攻势!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星木虽然不能纯熟的使用王妆美的身法,但已经了解了它的规律,神秘复杂便化为简单了。在王妆美长剑化出一片光幕罩向星木的时候,星木已经推算出他下一步的动作了。

面上浮现一丝胜利的笑容,星木转身用了刚学来的身法里一个猫身的动作跟‘白鹤身法’里‘白鹤穿云’相结合的一个步法,侧身,长刀运起九成功力用了一招新学的《半月刀法》擎刀映月。

长刀击中剑身,伴随着星木转身带刀的动作,长刀刀刃在剑刃相交的那点处划出一溜火花。随着噹的一声金鸣,长剑不勘重负竟然断为两截。这一切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王妆美看星木这一奇怪的动作,正在不知所以的时候,忽然发现长剑已断,而这时星木刚好和他擦身而过。暗叫一声:天助我也。倒转断剑狠狠的刺中了星木的后背,除了星木外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他打定主意,把长剑当匕首用的时候,星木的右腿在他的下阴处,外歪一下一晃而过。

手下留情的星木并没有料到长剑会在这个关键时刻折断,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更没想到,王妆美会用断剑刺伤自己。星木也知道王妆美因为注意剑断而没有注意到刚才他的子孙根受到的致命威胁。但星木觉得裁判老师应该知道,是以没做任何反应,平静的看了王妆美一眼

不再去考虑其他,星木把长刀放回兵器架下去治疗伤口去了。看着下面同学那惋惜的表情,星木不由一阵好笑,别急,一会就知道我赢了。

所幸因是断剑伤口并不深,也不大,下面的医护人员立刻先给星木消毒,然后由治疗魔法师给星木实施了水系治愈魔法,然后给星木加持了一个恢复魔法普降甘霖。立时星木觉得精力充沛。不由大叹神奇,真是神奇。早知道有这个魔法当时去斧头帮的时候带个魔法师去就好了!(其实治疗魔法师的数量是很少的,且大都被贵族高价聘请了,普通人想找,一是找不到,二也用不起。每次全国四学院比武因为都是这些头头的儿子,因此才会调好多优秀法师过来。)

这时,台上的裁判老师已经在宣判结果了。

“我宣布,此次丙组的第一名是…”肥胖的裁判老师好像故意调大家胃口,把声音拉的长长的。看看星木,再看看王妆美。

“是王妆美!”

台下没有欢呼,也没有咒骂。人们情绪低落的散去,那些大的条幅也都扔在了地上没人去管了。

天啊,怎么是这个结果?裁判老师是没看到,还是故意误判?星木看着王妆美和裁判老师良久没有说话。在别人眼中,星木正在体味着失败的苦果。好心的医务人员还过来拍拍星木的肩膀以示安慰。

算了,当他没看到好了,我又不是一定要第一。呵呵,现在怎么我怎么这么爱出风头了?不可取,不可取。星木没有去申诉,转身去看冀钦文和夏飘雪的比赛了。

这时,学院里各个小组差不多都已经分出了胜负。都在由裁判老师公布着比赛结果。欢呼声、咒骂声不绝于耳。

谁也没有注意到,一棵树的树干上忽然浮现出个人脸形的突起,渐渐的越来越清晰。最终幻化出一个包着树皮的人的面的形象,只听这‘人’好像重复台上老师的话:武技丙组:第一名王妆美,武技超出年纪水准,身法剑法中上。那木形的面上说到这里好像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后又再度慢慢消融回去,树干又恢复成原来的形状。

每当一个组宣布胜利的时候,有时在树上,有时在墙上,有时在没有人注意的地上都有类似的人形突起,记录下第一名的名字和主要技能后消失。最后一个,突起的人形重复到:“武技丁组,第一名,冀钦文。武技一般。无特长。”后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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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赤红热血 第七章 晗烟血泪之彻底凌辱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5-9 19:43:00 本章字数:9375)

大赛已经结束几天了,星木和夏飘雪都获得了小组第二名。而冀钦文经过一番苦战取得了三人中的最好成绩:第一名,代价是需卧床静养约一个月。

夏飘雪现在一天忙着和李双双伺候卧床的冀钦文,闲来无聊的星木则开始琢磨从王妆美那里学来的奇妙步法,这套步法越琢磨越精妙,美得星木不行不行的。欧阳盈呢?头比赛前因为一次星木和夏飘雪、李双双四人相约出去游玩,欧阳盈见李双双穿了一身淡红色的套裙,不知什么心态,撇撇嘴跟星木说了句:“真土气,我早就不穿这个样式的了。”一句话,让星木大为反感。说实话,李双双人长的虽不是国色天香,但确实有自身的闪光点,本身的气质也很不错,虽然有点野性但一点也不影响自身存在的魅力。欧阳盈这么无故抨击李双双,没有在星木心中造成李双双的不好,反而让她自己本身的形象在星木心里更为恶劣。强忍着陪她玩了一天以后星木再也没去找过她,感觉出来点什么的欧阳盈也识趣的没有来讨无趣。

把这套步法配合上星木用的最熟的白鹤身法以及星木网罗的其他类似功夫,经过几天的推敲,星木终于合成了一套新的更精妙的步法。拿着写好的稿子,召集起所有的侍卫让大家和他一起练习起来。

经过星木几年的潜心栽培,这些人现在都拥有近二十多年的功力,其武术造诣也大大提高。原因是星木这个老师毫不藏私,只要他觉得有必要的、该学的全都教给他们,并且根据自己狂练的心得,用更快更合理的方法,加强这些人的内力修为。如果有人进境差,甚至不惜花大价钱买来药物辅助练习,从来不像别的师傅那样怕徒弟超越自己。

整个操练场,十八个人就这么边练边探讨的练习了八天。十八个人就有十八个脑袋、十八种智慧,当他们心往一块想的时候,就成了超越任何天才大脑的大智慧了!这些人全心全力的把新步法新刀法组合起来对练,通过实战演练,大家开始说哪里有漏洞,哪里应该改进,所以到第八天时大家也都学会了,星木新改造的刀法和身法也完全定型了。比原来星木自己想的那些更趋完美了。

这时星木发现了一个问题,当大家都在练习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可当越来越多的人学会了后,这些人就开始陆陆续续的走神,有些则显得心事重重。

通过了解,原来因为星木特殊的挑选方法,这些人都是身负血海深仇之人。当初当兵,有的是为了避难,有的则是为了练就一身好功夫。但不管是原来避难的还是为了练功夫的,现在他们都不需要那么做了,特别是星木马上就要毕业了,星木平时的表现告诉他们,毕业后不知道要跟星木干什么‘大事’呢,虽然不怕死,但他们也都想死的无牵无挂。因此,他们现在需要的就是用自己的功夫回家报仇雪恨!知道了众人的想法,一时不由勾起星木心中的往事。站起身点了点头,星木让他们再安心等待几天。

五天后,星木花大价钱让张明购来了十八套量身订做的黑色贴身软甲。全部是珍贵的山闬土龙之皮做成的。(山闬土龙:一种小型变种龙,生活在山中,形若今天的大型蜥蜴,黑色的软甲能抵抗物理攻击和小型魔法效果,土龙自身也会土系的初中级攻击魔法。因本身机警,数量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购18套软甲确实不是一件易事。)众人看着这些做梦也没梦见能拥有的软甲,心中一阵感动。别说他们侍卫,就是朝廷里的将军们也不一定能有一身这样的装备。

望了望面前这些人眼中对自己的感激和对这些软甲的流露出的喜爱的神情,星木不由会心的一笑,说道:“好了,虽然你们现在功夫已经非常不错了。但我想这些应该能让你们更容易更安全的报仇。这些软甲都是根据前几天你们每个人的量的体形做成的,应该很合适。还有根据你们的脸形做的同样质量的黑皮面具,你们在行动的时候就戴上。且记不要留下任何线索!”

“是,少爷!”众人异口同声道。

“这几年你们应该没有白呆,我相信你们有办法避开人们的注意,并毁灭你们留下的痕迹。这里还有最新出现的一种小型传讯蜂。你们一人带一只,这些天我就在家里等着,你们谁有危险就放蜂出来,我再去援救。不同情况用不同的暗号,下面我给你们讲解一下……”说着,星木开始给他们讲解传讯何种颜色代表哪中意义。

详细的给他们讲解清楚以后,星木道:“好了,你们准备准备择日出发吧。出发前你们去张明那里说一下去哪里,找谁报仇。万一有事情我们也好驰援。”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五年前

三元城西南数百里处有一千年古城晗烟。千余年的发展,千余年的文化积淀,使得这座古城拥有了一份独特宁静和与其名字相似的那种诗意。

但这天在古城最繁华的康明大街上的一阵喧闹声仿佛一个极不和谐的音符,打破了往日的宁静。

“吗的,瞎了你的狗眼。谁的主意你都敢打?”一个面貌凶恶的大汉边踢打着地上蜷伏的少年边恶狠狠的骂道。

恶汉旁边的一些打手样的人也纷纷边喝骂,边踢打着。

众大汉的身後,一个一身儒装,样貌儒雅的少年背负双手,面似寒霜的看着。围观的人渐渐的明白怎么回事情了。原来,地上的少年叫宋大漠,是总兵府一个杂工,偶然的几次机会见到总兵的女儿后,他竟然无法自拔的爱上了她。由于无法抵挡心中的爱念,宋大漠给心上人写了一封情书。谁成想陈大小姐一看一个下人竟然敢打自己的主意,不由一时恼羞成怒告诉了弟弟陈阿满。也就是这个众打手旁边的儒装少年。

陈阿满娇生惯养,仗着父亲的权力在晗烟也是一个地头蛇。平日出去交些狐朋狗友虽家中反对,但天性机灵、聪慧的他几句甜言蜜语之后,家里倒也被他弄的毫无办法。当他一听姐姐跟他说完,立时火冒三丈,他妈的,一个小小的下人竟然敢打我姐的主意。这不是我姐的事情,这是对我陈家威严的挑衅,不好好教训你,我就不姓陈!这话出于一个娇生惯养还没懂得什么是爱情的少年之口,其实也很正常。但做错事真的不用负责任吗?

陈阿满越打火气越大。这小子挨打虽然不还手,但一句讨饶的话也不说。这进一步激发了陈阿满的怒火。嘴硬?我看你硬到什么时候。从小说一不二的陈阿满,哪里看到过敢在自己面前冲好汉的人,他开始绞尽脑汁想办法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的凌辱宋大漠。

可怜的宋大漠根本不知道,自己由于心目中的女神的态度,使得万念俱灰的他面对殴打没有讨饶,甚至求速死的表现竟然造成了让他伤痛一辈子的后果。

陈阿满开始命令众打手把宋大漠拉起来,他吆喝站好,宋大漠就站好,他说举手,思想已经僵化的宋大漠就举手,这些举动看来是那么的滑稽,以致使一些围观的人开始大笑起来。

“啪。”一声轻脆的耳光打在举着手的宋大漠的脸上。以后持续不断的耳光打在宋大漠的脸上,后来忽然一下只比划不打。宋大漠本能猥琐的躲闪一下,然后在吓唬,再躲闪,再时不时的加上几个真打。人群中笑的人更多了,有些人看不下去,但谁敢惹大权在握的总兵家少爷?他们离去了,但马上有更多的人围观了起来。

这时一个十四五岁模样清秀的少女,挤入人群大叫一声:“哥哥。”挡在了宋大漠的身前。本来还觉得不过瘾的陈阿满,忽然发现这清秀的少女。脑中忽然闪过了一个恶毒的念头:不是不求饶吗?哼哼……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陈阿满在少女出现后,放弃了对宋大漠的殴打,带人走了。

少女不敢说别的,只是边哭边查看哥哥身上的伤势。宋大漠在妹妹出现的时候,那死寂的精神才逐渐的恢复过来。同时心中闪过一丝暖意!

少女看着目光有神的哥哥,哭着道:“哥…他们为什么打你?”

浑身都是伤的宋大漠,这时才感到钻心的疼痛。强笑了下说道:“傻妹妹,我们这类人挨打还有什么为什么?走,回家吧。”

在妹妹的扶持下,宋大漠强忍着走回了他们那破漏的家。当离开妹妹的扶持,躺在床上的宋大漠终于再也忍不住,大声“啊”的叫了出来。这一躺下,宋大漠就站不起来了,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地方不疼。看来不休息几天,想走路都难。

母亲在生了妹妹以后,身体虚弱,没有逃过随之而来的饥荒。父亲在一个饭店做跑堂,自己两人养持着这个家。自己一时鲁莽的行动,不仅砸了自己的饭碗,现在起床都成问题,这日子怎么过啊!

就在宋大漠暗自后悔不迭的时候,妹妹好像发现什么的一声尖叫,那几个恶魔一样的打手和陈阿满出现在了他家门口。

陈阿满俊美的容貌此时在宋大漠的眼中仿似恶魔。用尽全身力气,连坐都没有坐起来的宋大漠,无奈得道:“干吗?我都这样了,你们还不放过我吗?”

“哈哈哈”随着陈阿满一阵淫邪的笑声嚣张的说道:“他妈的,小爷这么多年,谁敢在我面前说个不字?你小子竟然跟我装X。我让你装!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跟我最对的下场!”

宋大漠无神的冷笑了一下,大不了一死。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不过他错了,他们根本就不是冲他来的。

“你们干什么。啊~`放开我。”妹妹的惊呼和夹杂的淫笑声,让宋大漠明白了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放开她,你们干什么。放开她,她还是个孩子啊!是娘养的冲我来!”宋大漠大叫着,但没有人理他。

“放开我,啊,畜生。啊~~”

“满少爷,奴才求求你了。放了她吧,放了她吧,我给少爷做牛做马啊。”

动手准备撕少女小红肚兜的陈阿满,听到这个他的求饶声,得意的放声大笑。吗的,硬啊!你还他妈装啊。完了吧,跟我斗。笑毕,陈阿满转头望了宋大漠一眼道:“哈哈,跟我斗?不行吧,不过这个小肥羊,你让我怎么舍得放了呢?他们也不干呀!”

伴随着野兽的欲望,陈阿满撕去了少女的肚兜,饱满厚实的胸部翘伶伶的展现在众人面前,拉着手脚和围观的几人的眼中都散发出贪婪的光芒。

不理少女的挣扎,宋大漠的哀求,陈阿满双手攀住了两座洁白的雪山,手指轻轻的拨弄着上面两粒浅粉色的嫣红。

“啊,畜生……”少女的挣扎越趋剧烈。

陈阿满得意的淫笑两声,然后狠狠给了少女两个耳光。从头到脚再度审视了一下到手的猎物,陈阿满迅捷的撕去了少女下身唯一的一个遮盖物。光洁的下身上淡淡的黑色挡不住少女最羞涩最隐秘的地方,浅粉色的幽谷更让陈阿满欲火高涨。

起身撩开衣襟下摆,粗大的罪恶根源整根冒了出来,看看已经神色茫然的少女,陈阿满得意的笑了。毫不犹豫的,进入了羊肠小道,意外的路不难走。

“哈哈,是湿的。”陈阿满说完,室内众人轰然大笑。只有两个人没有听到,一个是神志不清的少女,一个是急晕过去的宋大漠。

前进遇到了阻隔,经过初步试探以后,伴随这少女的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陈阿满冲破了障碍。这时更令人法指的一幕出现了。其中一人竟然在目光呆滞的少女口中耸动了起来。

罪恶还在继续,陆续完事的人们,边观摩别人边说着龌龊的言语。少女的身上,跨间已经布满了他们遗留的秽物和那珍贵的点点瑰红。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宋大漠在昏厥时竟然还把牙龈咬破,紧闭的嘴角渗出一丝鲜红。

就在他们进行恶行的时候,一根木棍夹杂着满腔怒火,打在正在少女身上发泄的一个打手身上。同时一个愤怒的声音传来:“你吗的混蛋。”满腔怒火的一击打在毫无防备的人身上,结果可想而知。陈阿满等人这时才注意到一个四十岁左右一个枯瘦的汉子满脸杀气的扫了众人一眼,就疯狂的抡起木棍劈头盖脸的对众人打起来。

*** *** *** ***

当宋大漠醒来的时候,他看到的是一幅哪怕在多年以后还经常让他从梦中惊醒的场景。父亲一动不动的爬在地上,身下一摊血迹,妹妹惶恐的的缩在墙角,洁白的身体上没有一件完整的衣衫,满是污渍、淤青。

之后,由于这件事情的刺激加上无钱医治,父亲的伤势进一步恶化,当宋大漠能下地行走时,父亲去世了。本来就受打击很大的妹妹在父亲去世以后,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原因把父亲‘气’死的,每天变的神神叨叨的,精神失常。一日,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后来宋大漠在水塘边发现了溺水身亡的妹妹。

从那一天开始,宋大漠知道自己的这辈子要干什么了:扳倒陈家报仇雪恨!!而要报仇就要先扳倒总兵陈康。正好每年征兵开始了,宋大漠登记报名后进入了军队,他本来想混到陈康身边刺杀他,然后让陈阿满尝尝没有靠山以后的滋味。但他把一切想的简单了,大华部队众多,哪有那麽巧他就到陈康的部队去?他被分到了三元城。正在他为了不知道何日才能学恨的时候,那个改变他命运的人出现了。

*** *** *** *** *** ***

看完了侍卫们的去向,星木合上手上的册子。每个人都有一份让人义愤填膺的血泪史,但凭他们的实力,想来应该都没有问题。只是这个宋大漠,唉,和自己的遭遇很像。只是这个宋大漠的对手来头也太大了吧?总兵啊…

众侍卫离开后一个月时间内,陆续的都回来了。这时大华各地都传来某某恶霸被神秘人刺杀,某某高手被人暗杀,一时间人心惶惶,开始流行黑色复仇使者的传说。

看着十六侍卫都回来了,唯独差这个宋大漠。星木坐不住了,先跟大家说了一下宋大漠的情况和自己的担忧,众人纷纷要求过去帮忙。一看众志成城,星木先让张明转告冀钦文夏飘雪说自己去北方打理下生意,然后大家乔妆一下分头赶往晗烟。 星木撒这个谎也是没办法,因为冀夏二人家庭的关系,星木不想让他们牵扯进这个可能跟朝廷敌对的事情里来,谁没个家啊,有几个像自己光棍一条无亲无故的。

再说离开星木的宋大漠,从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到来了。自己拥有了做梦都想不到的身手,但将要手刃仇人的喜悦并没有冲淡星木的嘱托——要做的不留痕迹。一番精心的打扮后,晗烟街头这两天出现了一个衣衫褴楼的叫花子。通过几天的观察,宋大漠焦急不已,虽然他原来在陈府,但几年以后里面是什么情况他根本不知道。陈阿满的出行规律自己也摸不清楚,这么扮成叫花子虽不引人注目但没有办法详细调查。

最后,宋大漠找到了给陈家清扫厕所的一个老头,在叙述了一番自己编造的悲惨遭遇后,老头同意带他一起干活,混口饭吃。由于宋大漠勤快,条件要求又非常低,很快就取得了老头的信任,十几天后就宋大漠一个人去陈府了。这更给了宋大漠行动充分的便利条件,本身宋大漠就熟悉陈家的布置,再加上现在一身的异味及一个脏桶,到哪里都没有人管他。数日后,宋大漠摸清了陈府现在的情况了,这时宋大漠不由想起星木给他们讲的那句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呵呵,少爷说的真对。知道得清楚了,比盲目瞎撞有把握多了。

而这几日中,宋大漠也听到了人们谈论大华各地陆续出现一些黑色复仇使者的事情。直觉宋大漠知道这些都是他兄弟们干的。不由得更是信心大增。

*** *** *** *** ***

“阿满啊。”一个低沉的男声道。

“爸,怎么了?”原来是陈氏父子在说话。

“最近大华不太平喽。”

“呵呵,爸,怎么这么说呢?”

“不知道现在出现了一批什么黑色复仇使者在各地杀人吗?”

“是又怎么样?一群故意装神秘的小人物罢了。”

“呵呵,你还需要锻炼啊。知道吗?他们杀得好多是恶霸,但也不乏一些武林高手啊。而且相隔不几天,全国各地同时发生了这么多惨案,你不觉得奇怪吗?”

“这倒是…,爸你说这代表什么呢?”

“内部透露,所有的目击者都说是一个黑衣人作案,武功高强、手段残忍。而同一时间杀害这么多不同派系的人物,我想这应该是一个新起来的势力啊。”

“不过杀了一些小恶霸,小官吏,爸你担心什么呀?我认为就是一帮污合之众。”

“哼,我担心什么?我还不是担心你。这次死的这些,绝大多数都是为恶一方的人物。你老实说,你这些年做的怎么样?谁知道他们行动的标准是什么,我怕早晚找到你啊!”

“爸,那是原来满儿小么,现在不是已经乖了嘛。”

“事虽如此,还是小心为上啊。哼哼,如果真来了,还没那麽简单呢。”

……

宋大漠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一小心行动迟缓,反而让陈家有了准备,真应了那句计划不如变化。

偷偷的在老头的枕头下放上一百两银子,宋大漠离开了老头的家。当晚,换上星木给他们准备的紧身软甲,外面套上黑色紧身衣,带上黑皮面具、直刀,一切准备停当,穿窗而出看准陈府方向仿若一道鬼魅般跃了过去。

到了陈府院墙,宋大漠压住胸中那因要手刃仇人而兴奋的剧烈的心跳。抬头看看满天繁星,闻到鼻中的是静夜中陈府院内散发出来的幽香。看着这深宅大院,里面苍松翠柏林立,竟然有种在山林野地间的舒适,一切和将要发生的事情是那麽的不协调。

调整调整心态,宋大漠避开巡逻的哨兵,向内宅潜去。越往里行四周越静,周围林立的古松好像一个个哨兵,宋大漠心中生起一丝焦虑。这是怎么回事?紧张吧!?别紧张,别紧张。宋大漠暗暗告诫自己。绕过一条花径,前面苍松翠竹高可遮天,唉,这是多少民脂民膏啊!

正在宋大漠想再向内行进的时候,突然头顶处出现了一颗明亮的火球,毫无心理准备的宋大漠一时大惊。同时周围出现了三个魔法师装束的人和两个武士。宋大漠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忽然感觉腿上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被夏飘雪培训过的宋大漠马上知道中了魔法埋伏:那个什么藤什么缠(千藤纠缠)!

其实,如果没有其他侍卫的成功完成任务,如果他的敌人不是一个兵权在握的总兵的话,如果他经验丰富的话,宋大漠此行是绝对成功的至少也不会由危险。因为最近连串的命案,陈康除了以前在府内正常的巡逻哨兵外晚上还加派了好多暗哨。白天进来探路的宋大漠根本不知道这个变化,晚上进来时多少有些轻敌的他只顾看夜里的陈府了,被报仇的喜悦冲晕了头没有细察,这时已进入人家布下的天罗地网了。

几年的苦练也不是白练的,功运双腿,大叫一声,立时几根细藤被他崩断,抽出鞘中直刀,回手划断了最后几根粗藤。这些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同时飞身而起,向几个魔法师攻去,就在他起身的瞬间,刚才站脚的地方突出来一根石刺,如果不是他当机立断,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里,宋大漠运足全身功力,力求一击即中。

三个魔法师显然早有默契,两个法师分别向宋大漠放出一系列的木桩、金刃来阻止宋大漠的冲式。挥刀打开这些干扰,眼看就要攻到三人近前的时候。这时没出手的那个法师从地上一指高喝一声“石墙。”毫无防备的宋大漠一时不察,险些撞到墙上。压下心头怒火,反手一掌拍在泛着土黄色光芒的石壁上,倒跃而出。

在他身形还没有站稳的时候,忽然觉得四下掌风袭来,不用看一定是刚才那两个武士。不敢硬接,宋大漠运起星木刚教的身法,闪身越出包围。这时闻讯而来的人越来越多,宋大漠一看这阵势不由一阵苦笑,别说报仇,就是离开今天也困难。也罢!今天就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赚一个。想到这里,运起全身功力向两个武士攻去。这时两个武士拔出自身携带的长剑和宋大漠战在一处,这一交手宋大漠暗暗叫苦不迭,这两个武士一点也不像寻常看家护院的武士,功力都不错,且剑招辛辣剑剑不离宋大漠要害。但凭借奇妙的身法,必死的决心一时宋大漠倒不成败象。

远处观看的众人这时只见到三人快速的移形换位,长剑直刀泛出片片寒光。十步之内竟然近不得人。一个英挺的青年这时站在外围观战,正是陈家少爷阿满。看着黑衣人不要命的打法,不由心中一寒,幸亏父亲有此一招,不知道我家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些人?哼,今天就要你来得去不得!走到三个魔法师身前和他们耳语了几句,三个魔法师不住点头。场内这时也产生了变化。

宋大漠久攻不下,在这四周全是敌人的情况下,知道再拖自己内力耗尽就只能束手就擒了。咬牙背部硬抗对手一剑,因为身穿软甲,倒没有伤到皮肉。对手一击却砍不入分毫,不由一惊,机不可失宋大漠立时反手一刀插入了对手小腹。这时另一只宝剑也刺中了宋大漠的软肋。两剑虽然都没有造成皮肉伤,但剑身所含的内力却毫无保留的攻入了宋大漠的身体。只觉两股大力击得胸中一阵气血翻涌,张嘴哇得喷出一口鲜血。那一击也没有刺入的武士也是悚然一惊,意外的忽然发现少爷示意他闪开,不及细想闪身跃到一旁。

喷完鲜血的宋大漠,忽然觉得面前金光闪耀。又是魔法,吗的!金系高级魔法金刃阵比星木从学院看到的那次威力要大的多。身受重伤的宋大漠仓促间根本没有能力防护了,透过金光中的孔隙隐约觉得三个魔法师身边的人是陈阿满,胸中一股蛮劲涌起。大叫一声,迎着急速击来的金刃冲了过去。

随着“噗噗噗噗…”一阵连响,罩住他身形的刃片全部击在宋大漠的身上。要不是星木给他配备的一身从头到脸的软甲,此刻宋大漠已经尸分几处了。即使这样,软甲在没有丝毫内力的防护下也被切破几处,金光闪闪的刃片卡在宋大漠身上,鲜红的血汩汩流下。

愤怒的宋大漠虽躲过了分尸横祸但身形一顿,没有了刚才的去势:“操你吗陈阿满,我让你死。”各处传来剧烈的疼痛,使宋大漠从逐渐昏迷的状态中陷入了疯狂。

陈阿满倒也机灵,见黑衣人迎着满天金刃还向自己方向冲来。直觉是冲自己来的,又见金刃击中宋大漠后竟然没事,立时惶恐的钻入了士兵的人群中。

眼见刻骨仇人躲入人群,宋大漠咬牙也冲入了人群,浑身鲜血的宋大漠此时仿佛地狱出的怨鬼!这些普通士兵哪里是陷入疯狂的宋大漠的对手,一时间宋大漠身周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宋大漠就像不知疼不知死一般,也不防御全力乱砍乱辟,身上软甲再度给他挡住了大部分的攻击,这惨烈的景象让众士兵纷纷畏惧的向后退缩,好好的日子不过谁愿意去面对一个一刀就把人砍两半的疯子?陈阿满见此高声在后面叫道:“杀了他,赏金百两。金百两啊。”

俗话说人为财死,退却的士兵看了看摇摇欲坠的黑衣人,想了想金光闪闪的黄金所带来的幸福生活,又更快速度的杀了回来。这时,三条火红色的长龙也奔向了宋大漠的后背,神志不清的宋大漠哪里躲的过这迅急即到到红龙,三条咆哮的火龙悉数击中了宋大漠的后背。强大的冲击力把他击得凌空而起,空气中一时弥漫起了浓烈的焦臭味。

重重的落在地上,宋大漠仿似死了一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后背上的紧身衣已经烧没,露出黑色的软甲上冒出了袅袅青烟。可以想象,发出这么大的焦臭味,这软甲下的皮肤一定被烫焦了。

就在众士兵要上前砍下宋大漠的首级的时候,一道快似闪电的黑影射到了宋大漠的身边。同时,寒光一闪,所有人都没看清来人怎么出的手。瞬间,靠到近前的士兵全部被砍成两段。几乎同时,十六个黑衣人也仿佛凌空出现一般出现在了第一个黑衣人的身後,所有人和地上这个黑衣人一样都是一身黑衣,都是黑皮面具,都是一把直刀。肃杀的气氛一时弥漫全场。

“你们是什么人?”陈阿满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妙了。

回答他的是先前到达的黑衣人冷电一样的目光,陈阿满和他对视了一眼之后,仿如掉入了无底冰窖一般,心底升起一股彻底的寒意。仓皇的转头对后面的人喊道:“快去找人,叫军队。去叫军队……”

一阵冰冷而狂妄的笑声响起,这笑声仿佛视身边这些几倍甚至是几十倍的敌人如无物,所有人心中都产生了一种恐惧一种无力感,这个人是能战胜吗?良久,黑衣人终于停止了笑声,冷冷的看了看陈阿满道:“今天,我就替他复仇吧。”稍顿,黑衣人扬声说道:“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嗜杀者!黑色嗜杀者!”

第三卷 赤红热血 第八章 晗烟血泪之义薄云天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5-15 8:36:00 本章字数:9889)

来人正是星木和十六侍卫,其实星木他们早就到了。为了让宋大漠能手刃亲仇,也为了使他有实战锻炼的机会,星木并没有去找他而是带领众人暗中观察。当宋大漠开始行动的时候,早就在暗中注视的星木等人就悄悄的跟在宋大漠的后面。为了真正起到锻炼他的目的,在宋大漠遭受危险的时候星木并没有急于支援,因为谁也没想到宋大漠突然用自残的方式去杀一个武士,然后又发疯般正面撞击金刃……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也太突然。 当星木他们跃到近前时,三条火龙已经击中了宋大漠。

看着自己心爱的手下此刻生死不知,星木心如刀绞,扫视一下包围着众人的士兵。星木缓缓的抽出背后那把直刀,看似信手一挥却有一股狂猛的劲气奔涌而出,最前排的十来个士兵随着一声惨叫仰面被击飞出去,摔在地上之后四肢一阵抽搐,就再也没有动作了。留心一点可以看到这些被击中的士兵身体的某部分全被那强横的真气击的严重变形,让人更感到这时气氛的恐怖。本来包围星木的众兵士就被星木强大的气势所压迫,再见到星木如此身手立时退得远远的观望着。

众士兵的突然后退,其实也只是一个本能的反应,而士兵群中的陈阿满此刻正在衡量救兵什么时候到,怎么应付这个局面。心里在想别的事情也就没有留心这些士兵的反应,所以当所有人本能的后退时,他就凸显了出来。

忽然感觉身边很冷清,陈阿满一看之下大大的庭院只有自己一个人和那三个魔法师一个武士了,自己的士兵已经退的很远很远的了。如果不是有军令临阵退缩者斩的规定,他一点都不怀疑这些士兵会跑个无影无踪!自己五个人对付对方十七个神秘的黑衣人……惊慌的陈阿满边向后退,边对三个魔法师和武士喊道:“快,快,消灭他们!消灭他们!”

四人也感觉到了从星木身上发出的杀气,有一定修为的他们知道今天是碰到高手了,但几人都受过陈康的恩惠又都是有身份的人,只好硬着头皮,力求挡得一时等军队赶到就好办了。

幸存的武士首先发难,长剑一挥一式烈日惊雷向星木刺来。星木呵呵一笑,不做任何动作反而把手背到了身后。同时星木身后却跃出两道黑影接下了武士的一击战在一处,刚刚二欺一的武士没想到转眼功夫一敌二的主角便成了自己。

三个魔法师也没有闲着,一个魔法师此刻一阵吟唱,一道湛蓝色的透明水幕立时出现在三人身前。另外两个此刻一个浑身聚集着金色光粒,一个聚集着土黄色光粒,观看过魔法比赛的星木知道他们都在使用高级魔法。

“地石突阵。”

“金刃阵。”

得到星木示意的众侍卫带着昏迷不醒的宋大漠,全部纵身而起避开了地上突现的石刺。星木看似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其实已经暗中把全部的内力聚集到了腿上。在星木脚下突现石刺的瞬间,星木的脚以极快的速度连跺三次,在一般人眼中星木动也不曾动过的脚下突然出现了一片泛着土黄色光芒的石渣。此时满天的金刃也全部击向了星木众人,比刚才那些还多,面积还大,看来这个金系魔法师已经动用了全力了。众多凌空的侍卫全部在攻击范围,相反地上没动的星木反而没有太大危险。

看到这个场面星木不由暗暗冷笑,好美的算盘,如果躲过脚下的石刺,就一定躲不过空中的金刃,如果仓皇落下,地上的石刺又是威胁。魔法,果然有他的优势,可惜找错人了。

就在满天金刃快要到达星木上空时,这些急速前进的刃片忽然停在了空中。就那么闪耀着金色的光芒顿在空中,也就片刻功夫,忽然这些刃片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向回射去。除了始作俑者星木外,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惊呆了。原来星木在观看那次学生魔法比试后,回去想解决这一招的办法时,觉得自己的特殊精神力虽不能施放魔法,但那奇异的性质应该能控制这种魔法,今天一试果然非常有效。

三个魔法师也没有想到会有这等诡异的事情发生,无论多厉害的魔法师对决的时候也只是自己发出魔法对抗对方,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能操控他人的魔法攻击施法者本人的!不管他们怎么想现在急速飞来的刃片已经到了几人近前,那湛蓝的镜像守护在挡了最前的一批金刃后被彻底击散了。这时除了土系魔法师对自己施放了一个石化的魔法外,另两个魔法师还没来的及施放魔法就被金色刃片切为了数段。(石化是一个土系防护魔法,用了这个魔法后,石化者本身就被一层石灰状物质包围,可抵抗物理和魔法攻击。但缺点是被施法者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因此使用这个魔法的人很少,石化自己完全挨打,若石化他人,有那种机会早把对方杀了,还先石化了费那力气干吗?)

星木看着这个泛着土黄色光芒的灰色石像随着叮叮当当的声响后把打到身前的金刃全部弹开,不由一阵好笑,这就是那个叫石化的魔法吧?哈哈哈,黑皮面具下面星木咧嘴轻轻说了句:“白痴!”后甩手掷出一把飞刀,夹杂着全身的功力,在夜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银弧,石化的外壳再坚固怎抵挡得住星木这几十年功力的一击?啪的一声,把石像的头打离了身体。石像的脖颈中心立时喷出了三四米高的血柱。

这时远远一旁跟两侍卫打斗的武士也发出了一声惨叫,被斩为两段。再也没有有威胁的敌人了吗?星木四下扫了一下,一指已经跑到士兵最后面的陈阿满,星木冷冷的道:“一个人去把他给我拿下,其余的人,杀光陈府所有的人!”

躲在最后的陈阿满一听这话,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忽然,又站了起来,指着星木心有不甘的骂道:“你他妈的以为你是谁?这里是总兵府,你说杀就杀?”还没等他说完,他已经被一个黑衣人紧紧扯住脖领,向拎着个小鸡子一般带他又跃到了星木身边。看着一张张毫无表情的黑皮面具,陈阿满再也没有胆量喊叫了,惊慌的开始求星木不要杀他。

星木的目光蔑视的扫了他一眼后,转身对身后的侍卫们道:“听到了吗?快去杀,还在耽误什么!灭口!!”星木的语气不容人抗拒,侍卫们不敢等星木再发号施令,闪电般窜入陈府的各个角落。

不再犹豫,星木也跃入面前的士兵群中,开始了针对这些普通士兵的血腥屠杀。本来,由于宋大漠的意外重伤已经让星木深深自责,再通过这一连串的杀戮,小飞雪狼种在星木体内嗜血的兽性又再度被唤醒了。没有人能挡得住星木的一击,只有片刻功夫,这百十多士兵就成了星木的刀下冤魂。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息,这时陈府或近或远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的传来,加上眼前百多人血淋淋的尸身,让人仿佛进入了鬼域一般。

陈府外,晗烟城的各个街道这时也没有了午夜的宁静。大批的部队开始急速的向陈府涌去,城中的居民被行军的声音惊醒,但没有人敢出来观望。纷纷透过自家门缝观看外面的情况,猜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战争要开始了吗?

一个传令兵仓皇禀报时差点从马上摔下来。看得陈康一皱眉头。

“启禀,启禀总兵大人,大事不好了。”

“快讲!!”

“大人,满少爷不见了,其他人都都……。”

“什么!!!!?”

“都,都遇害了。”

又一个传令兵跑来。

“大,大,大人,一伙黑衣人带着满少爷向城南方向逃去了!”

“来人,给我追。杀死一个贼人赏金千两,土地五十亩。”

杀光所有人以后,星木带着陈阿满和重伤的宋大漠向城南方向逃去。之所以选择南方是为了故布疑阵,出城以后再向北返回三元城。

南城门古老而高大的城墙已经远远在望,只要出了城,就算是安全了。在城里,十几个人和几万人打,想胜利是不可能的。

四周隆隆的声音渐渐传来,有马蹄声,步兵跑动的声音。就在他们快接近城门的时候,一群盔甲鲜明的骑兵挡住了前面的道路,很快后面的追兵也到了近前。

“杀。挡我者死!”星木高声吆喝一声,由于运足全身功力,在这么喧闹的时候还是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但面对如山的军令,丰厚的赏赐,星木的威胁被所有人抛到了一边。

得到星木的号令,众侍卫开始对身边的兵士展开攻击。奈何这些士兵实在太多,虽然每个人都在拼命的屠杀,但杀死一个近前两个,看着后面人头攒动的劲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杀到头。反正到了这一步了,侍卫们都明白此刻要想活命就必须杀出一条血路,于是压住心头的焦躁,不顾一切的砍杀起来。

陈康在战圈外,观看一会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这些人不但手段残忍,且功夫都非常不错,看得出来他们用的都是用样的刀法,干净而狠辣!特别是最前头的那个黑衣人更是了得,士兵们遇到他基本一照面就被他连人带兵器砍为两段,每阻止他前进一步常常需要十几条生命的代价。即使这样,他还是不停的向前带领这后面的黑衣人行进着。而在黑衣人正中,自己的宝贝儿子阿满和一个黑衣人在三个黑衣人的守护下也跟着行进着。

去救阿满势必同时遭到所有黑衣人的攻击,看来只有阻止带头的那个黑衣人了。然后用人海战术消灭他们!想到这里,陈康一振手中长矛,四十多年修为的爆龙决真气一运,离开战马,飞身攻向了带头的黑衣人。

正杀的兴起的星木忽然觉得一阵劲风袭来,立时反手一刀封住了背後雷霆一击。一声金铁交鸣之后立分高下,一个蓄势而来一个仓皇应变,但两人却都退了两步。救子心切的陈康一握手中长矛闪电一般横扫向对方,星木稳住心神挥起直刀沉着应变,连消带打两人战在一处。一个急于救子,一个急于突围,两人越战越急越打越猛,狂猛的劲气四处乱窜。哪个不小心被这些劲气碰到也是轻则骨断筋折的局面,在无数人混战的场中人们自觉得形成了一个方圆二十多米的无人场地。

久战不下,激起了星木心中的怒火。黑皮面具下的双目越发猩红,这时陈康的长矛矛芒暴涨同时幻化出无数矛影凌空击来,一振手中直刀星木反常的不挡不封而改为刺,刀尖奇准的在漫天矛影中寻到了真正的矛尖,轰然发出一声巨响,两股不同性质的真气相交,竟然在地上激出一个丈许深坑。被激出的地上的灰石夹杂着残余的劲气四处狂飞,空地最外围的士兵立时有人中招惨叫,尘土弥漫在空气中,所有人都被这么大的威力惊呆了。通过这一击,星木注意到唤起体内的兽性后除了体质过人之外,身体各部位的感官、内力也奇异的提高了些许。而陈康这个和平时代的总兵比自己此刻要差出好多,这个发现让星木欣喜不已。星木决定速战速决解决这个敌人。

从星木凌厉的攻势中好不容易撤出来的陈康,压住胸中翻涌的血气,看了看对面这个有着腥红色双目的黑衣人,知道自己今天要想困住这些人太难了。但灭门之仇怎能不报?一时胸中升起一股狠劲,难道真的用那一招么?当年,年幼的陈康为了尽早出人头地选择了邪派内功爆龙决,初期确实取得了很大的进展,三十五岁以后陈康遇到了瓶颈,到了必经的困难时期。这十几年几乎无所进展,此时面对强敌,陈康不由想到了当年师傅对自己讲的,爆龙决内力进展神速,但到一定阶段要想更上一层楼则是难上加难。有一种方法虽可短时间内提高自身修为,但轻则大伤身体重则走火入魔功力全失甚至生命力过度消耗而因此丧命。不到万分紧急千万不要使用……

此刻陈康再也顾不得其他,既然缠斗不缠不住黑衣人,与其看着他们杀出重围不如今日放手一搏!倒退几步,全身功力逆行,立时面色通红额上青筋根根毕现,握矛的双手上经脉也如虬根一样隆起,口中反常的发出了浓重的呼吸声。一声仿似惊雷一般的大喝,长矛的矛身发出耀眼的白光幻化出万千亮白的矛影,如一波滔天的光浪向星木卷去。莫明,星木心中一阵紧张,看这来势强大的一击,急忙倒退身形直刀横向砍在矛身上,奇怪的是竟然轻飘飘的毫不着力。原来在长刀碰到矛身的刹那,长矛以矛身中部为原点,忽然顺着星木的砍势急速旋转了起来。一个白色的涡旋好像是面对可口猎物豺狼的血盆大口,在星木面前张开了。这么怪异的招数让星木立时警觉,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个白色旋涡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多。最后星木感觉自己被这种白色涡旋包围了,哪里动都受到攻击。汗水顺着星木的黑色面具由下巴处流了出来,其实时间并不长,但星木感觉像过了几个世纪那麽久,怎么办?

随着一声大喝:“爆龙决·神魔破!”星木立时感觉全身上下同时受到了攻击。怎么办?怎么办?束以待毙吗?不,只有一个是真的,那个是真的!!!?危急的时刻野兽的直觉再次帮助了星木。“明月断江!”夹杂着星木全身功力的直刀此刻也泛出了红色的光芒。与其等死不如再相信直觉放手一拼。在长矛快击中星木时候,直刀击中了矛身。围绕着星木周身的白色涡旋立时消失。但危险并没有随之结束。这并不是神魔破的最后一击,这一击是陈康掷出长矛完成的,所以星木挡住的长矛也只是一竿无人操纵的兵器。就在漫天白色涡旋消失的时候,一片黑色的“乌云”挡住了星木的视线。

抽身后退,直刀急急的一扫黑色乌云,软绵绵的丝毫没有着力点。危险,这片乌云竟然是陈康把战袍拂了起来造成的。念头在星木脑中出现的时候,一道亮白色的真气已经穿过黑色的乌云直击星木的小腹。竭尽全力向后再撤了一些,要躲过这一击已经不太可能了。全身功力急速聚集到腹部。嘭的一声巨响,两人同时分开。

狠狠的,星木注视着有生以来第一次给他这么重击的人,双目中竟好像射出两道红色的光芒。稍顿星木仰天发出一声类似狼的号叫声,巨大的声音盖过了所有人的声音。战斗的众人再次静下来看着场中两人。星木不自觉的叫了一声之后,满胸的愤怒得到了一丝宣泄。看了看还在注视着他的陈康,星木纵身挥刀砍去,就在星木砍中陈康之时,陈康的七窍同时流出了一道血流。他已经死了。收刀已经来不及,随着黑衣人群中陈阿满一声:“爹-----”的惊呼,陈康的尸体化为两段。红的绿的的内脏一时撒落在地上。其实在陈康击中星木之时就因身体承受不住而经脉尽断,在真正和星木分开以后陈康体体内内力反噬就完全死了。不然,星木现在就算保命也就只能保住半条。

“总兵死啦……”

“陈总兵被贼人杀啦……”

惊呼声不绝于耳,星木见此刻军心已乱,果断招呼众人向城门冲去。这时一个陈康手下的偏将接过了指挥权,想想只要自己解决了这几个贼人,就可能补了陈康这个空缺,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压下心头的喜悦,偏将满脸义愤悲痛的对传令兵道:“城门弓箭手准备。”

此时星木众人已经到达了南城门下,众人都已经杀红了眼睛,越快接近安全星木越是小心。看着刚才因为陈康一死军心散乱的士兵们突然又有组织的冲了回来,星木警觉的扫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一看之下,星木发现城门上有一排士兵正在仓皇的站位,看他们的穿着、装备,特别是后背大大的“弓”字,星木心中顿时一紧,还好发现的早!

运足功力,星木大喝一声:“所有人,准备,奔月,目标,南城门。”

外人听的毫无头绪的话,众侍卫一听,立时明白,奔月就是他们练习时准备突袭最有威胁的群体攻击的招数。除了看守宋大漠和陈阿满的几人,其余的人迅速聚集到一起,突然的拔地而起很快到达了城门的高度。这时后来跟上的星木凌空在最外围发出一道无形真气,众侍卫全部在这道“气墙”上借力一点,所有人以星木为原点,成扇形急速的向城门方向射去。

城门上的弓箭手还没有准备停当,却突然发现这些黑色的死神已经冲到跟前了。一个个不由抱头鼠窜,真是恨爹妈少生两只脚啊。逃跑的脚步再快也快不过众侍卫手中的直刀。

城门上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星木也带领剩下的三个侍卫冲到了城门口。现在星木几人已经浑身是血,但因为众人都着软甲,可以肯定多是众士兵的。城门上的侍卫这时执行完任务迅速的赶到了星木身边,星木看着这些跟他出生入死的爱将们,虽然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但从他们身形星木可以感觉到他们已经非常非常累了,毕竟如此大的战斗和心理上的折磨连自己都不太能适应,何况他们呢?

已经到了城门口,一群人聚集到一起。士兵们看着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们,谁也不敢上前。见此,星木抛掉手中的直刀,转身对侍卫们说道:“砍开城门以后大家都跟我冲。”说罢,转身抽出背后的残心宝刀,凌空而起,一刀横向砍到高大厚重的城门上。众士兵和那个指挥的偏将都没有想到,这个战争时期建造的用来抵抗攻城部队的城门,竟然被黑衣人一刀砍为两段。轰隆一声巨响后,星木和侍卫们猫腰冲出了城门。

没有晓月残风,入目所及是满天的繁星,身後是忽然炸了锅般的嘈杂声。杀了多少人星木他们自己也不清楚,至少在很多年以后,晗烟城的南城门附近的路还都是红色的。后来的城门改造时,从地表到地下一米多以后才看到黄色的土壤,上面的全是酱红色。

奔行中,星木发现众人的脚步已经没有往日的轻健,而后面的追兵却弃而不舍的追赶着,这样体力消耗太大了。为了尽快甩脱后面的追兵,星木他们离开大道向东奔去。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排绵延的山脉,看着陡峭的山崖后面大批的追兵身边疲惫不堪的众侍卫,星木咬咬牙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你们先走,我断后。我先挡一挡,你们跑远了我就跟去!!”

星木一伸手,制止了众人劝阻的话语,厉声说道:“这是命令,不想我战死就快走!现在你们留下就是我的负担了。知道吗?”“少爷,您一定要来找我们啊。”

“少爷,快来啊。”

“少爷小心啊。”

“少爷你要不来,我就不活了。”

“对,少爷,你要是不来,我们明天就杀回去!!”

“对。”

………

“别说了,你们快走。能走多远走多远。不然我就不能放心的跑了。”星木压住心中的感动,装做不耐烦的催促道。 最先赶到的是千余人的骑兵部队,刚刚在城区地方狭窄,这些骑兵并没有参战。此刻一见一个黑衣人独自站在山坳的中间,看样子是要拦截众人。具有强大冲击力的骑兵们,在这种地方正是发挥特长的时候,对敢于螳臂挡车的黑衣人不由发出一阵嘈杂的嘲笑声,就迅即加速冲了上来,看着如潮水一般涌上的骑兵,星木的身体极轻微的颤动了一下,黑色面具下的星木呕出一口鲜血,这是刚才陈康攻击后压下的伤势再也压不住了。鲜红色的血液混着汗水从星木的下巴处流了出来。

我不会死的,都到这里了,我不会死的。星木自语道。

双手紧紧抓住刀把,残心刀丈许的刀芒再现。冲到近前的士兵们慌乱也已经晚了,刀身加上长长的刀芒,左右一晃星木基本上就封住了前进的道路。不去杀人,专门砍马。星木每挥一刀,那长长的刀芒都把这些急速奔来的马斩为两段,死去的战马夹带着身上的骑兵重重的栽倒在地上,有的骑兵发现刚才还在马上一会就是他坐在马的上身,凌空向前冲击着,很快就狠狠和马上身一起摔落在地上。后面的骑兵有的到不了星木的攻击范围,就被前面同伴和马的尸体绊倒了。黑色嗜杀者的恐怖,他们已经完全见识到了,这纯粹是他一个人的屠杀,哪里是自己想像的把猎物圈起来围剿的场面??没多久,星木身周的尸体已经有半人多高了,绝大多数士兵都是被摔死或者被后面跟来的骑兵砸死的。空气仿佛都有了红色,星木就这么孤零零的站在这堆尸体中间,仿佛地狱出现的修罗,这个场景再也没有人肯冲上来了。星木一动不动,兵士们也观望着也一动不动,就这么僵持着。可星木没有闲着,他知道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要想活命必须要利用所有的时间恢复实力。

没有人发出声音,好像每个人的思想都已经僵化。一阵夜风吹来,星木缓缓睁开了眼睛,刚刚调息了一下体内的伤势减轻了不少。这么半天也不来打,那我只有过去了。逃跑已经没有力气了……干脆多杀几个好了。

飞身跃过面前的尸体,星木跃入骑兵的阵中。施展所有残存的内力,残心刀夹杂着长长的红色刀芒,不论人马只要在星木面前能跑的是活的就杀。一切就好像判官的笔在生死薄上裁判人的生死一般。不,比那样还要快。基本上每两下,星木身周数米左右就是一个无人区。人的哀号声,马的惊嘶声混成一片。以前星木从来没有像这个晚上这样杀这么多的人,现在浓重的血腥和残心刀嗜血的特性使星木渐渐的失去了本性,只知道杀、杀、杀,完全成了一部杀人机器。

星木拼尽体内最后一丝内力把最后一个人也杀死了,这时甚至连一匹活着的马都没有了。这时,远处带着几百个步兵观望的偏将感觉机会来了。他们比骑兵来的晚一些,正赶上星木疯狂的屠杀。看着面前千余人的骑兵部队,被一面倒的屠杀吓得只敢远远的观望,不敢冲上前。不过他却欣喜的发现星木的刀芒已经越来越短,最后杀死那个士兵的时候已经没有刀芒了。这代表什么?这么大的破坏力,抓住他带来的一定是巨大的功劳。以后升官发财还不是指日可待吗?冲着属下的士兵疯狂的喊道:“冲,冲,他已经不行了,冲上去,挑了他手脚筋,我们回去领赏!”已经吓傻了的士兵们没有一个人动,偏将见此挥一鞭抽在身前一个士兵的身上:“他吗的愣什么愣啊,上去,挑一根手筋五百黄金,脚筋一千。”还是没有人动,命怎么也比钱重要。“不去,老子都宰了你们,快去啊。没看他不行了吗 ?!!”偏将恼羞成怒的喊道。

星木的身体正在这时轻微的摇晃了一下,只是轻微的摇晃了一下,但远处的士兵马上就有了一个人迅速的冲了过来。紧跟着,第二个,第三个然后所有人都向这里抢来。那是钱啊,谁不抢??!

就这么完了吗?星木微微有一丝红光的眼睛忽然发现了还有人,立时一亮。越来越近了,但真的已经没有一丝内力可以使用了。动了,就在士兵们靠近的时候,星木还是动了。虽然没有明确的意识,虽然没有丝毫的内力,但体内不屈的兽性,直刀的特性开始发挥它们的作用了,星木超人的体质被彻底的激发,虽然没有内力,但星木还是靠体力挥动了他的刀,锋利无比的神器,比刚才缺少的只是那个芒而已。

九曲回旋刀法被星木本能的施展开来,长刀伴身而走,随着星木的旋转,地狱的缺口在蜂拥而上的士兵中张开。虽然前后左右都是攻来的兵器,靠野兽的直觉感知到它们攻击到哪,星木也不能全部防护了,但他还有软甲。所以此刻他还是一个屠杀的机器,脚步不停的移动,一个死亡一样的螺旋悄悄的在士兵群中绽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响,没有耀眼的光芒,就是那么平平常常的士兵们被星木带入了永无回转的螺旋。最后剩下的几十个士兵再也不向上冲了,他们怎么也不相信,这个怎么看都要死的人,竟然又杀了他们几百人。

远远观战的偏将也不相信,就这么一个人,就是杀不死抓不住!怎么办?怎么办??他妈的,就没办法了吗?看了看站都有点站不稳的星木和满地的尸体。心想,妈的,我就不信弄不死你!有了。看你怎么办!

偏将叫来幸存的士兵们,如此这般的吩咐一通,士兵们点头应好。不过心中都在暗骂这位偏将阴损。他竟然要所有人到山上去搬大石头凌空砸死那看似不行却怎么也不倒的黑衣人。

硕大的石头一块接着一块的从山上像星木砸来,几十个壮汉扔起石头来跟下雨一般,星木凭借着对危险的直觉躲避着头上的危险。但内力耗尽,体力耗尽的星木,动作越来越跟不上直觉了。

终于一块石头砸中了星木,又一块。山上传来了众人的叫好声,他们的变态心理从这种对一个强者的凌辱中得到了偌大的满足,如此强大的一个人此刻就像他们的玩偶。

“少爷……”一声近于悲惨的呼号传来。

数个黑衣人回来了。他们迫于星木的压力不得已离开以后,是走出了很远。当时他们也以为没事,因为他们相信星木的实力。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的时候,他们着急了,当第一个人说出担忧以后,大家越说心里越不安,最后众人一致决定留下几个状态不好的,其余的全部回去接应少爷,如果有事大家一起承担。结果他们看到了让他们既气愤,又辛酸的一幕。也就是从这时开始所有的侍卫不管面对任何考验都全心全意的追随星木,直到星木死后他们也忠心不贰的守护着星木的孩子,没有一个人肯背离这个始终把他们的生命看得比自己还重要的主人。

当他们冲到近前的时候,又一块大石把星木彻底砸倒,星木面上的面具也被蹭掉,坚毅的面孔显出惊人的苍白色。众人看得眼中热泪盈眶,齐齐的跪在星木身周失声痛哭。一块大石再度砸了下来,侍卫们几乎在一瞬间同时发力把巨石击得粉碎。满腔的悲愤化为了无边的怒火!竟然用如此无耻的方式!!

“你们两个留下,其他的跟我上去。杀光他们!”

山上的偏将见这些人到来后,咬牙砸下众侍卫合力击碎的那块巨石后偷偷的跑了。这时发现头儿已经跑了的兵士们见黑衣人全愤怒的冲了上来。更是吓的转身就跑,可这里不是平原,好多士兵匆忙间坠崖而亡。剩下的几乎全部被侍卫们斩杀,值得一提的是那个偏将,最后被众侍卫合力生擒以后,一刀一刀的把肉割下来,以宣泄他们的愤怒。不理他的哀号,他们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伤害星木的下场!直到只剩一具骨架和里面鲜活的内脏!

第三卷 赤红热血 第九章 奇怪境界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6-3 21:39:00 本章字数:4777)

平静千百年的大华帝国此刻到处人心惶惶,全国各地相继出现的一起起命案,开始还被有心人刻意压制着,但在晗烟总兵陈康和晗烟近二分之一的兵力被神秘的黑衣人消灭以后,这些再也隐瞒不住了。全国各地开始通缉黑色嗜杀者,各个城池都严密的盘查过往人员。

风头这么紧,众侍卫不得不放弃立刻返回三元城的打算。众人一路向南直奔多彩山系的方向,这里一来人烟稀少盘查较松二来星木和宋大漠都伤势严重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静养。

多彩山脉,顾名思义这里的山上的石头有各种各样的颜色。赤橙黄绿青蓝紫可谓应有尽有,站在山顶一看绵延万里的多色山峦长使初到此地的人以为到了人间仙境。在海拔近千米处有一个全是蓝色山石形成的山坳里,众人见这里地处偏辟,气候温和,便驻扎了下来。

这次复仇每个人都带了各种各样的疗伤药物,经过十来天的治疗,宋大漠被魔法伤害的伤口和后背的烫伤已经没有大碍,内伤在众人的帮助下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而浑身并没有什么伤口的星木却一直昏迷不醒,众人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因为星木总也昏睡不醒,众人都开始有莫名的烦躁起来。每天练完功就开始折磨带到这里的陈阿满,把所有的不快都发泄到这个家伙身上。宋大漠一直没有动过陈阿满,因为自己的事让星木昏迷他很自责。但这天,看了看还在昏迷的星木,宋大漠再也坐不住了。

制止了众人的虐待,宋大漠看着满面惊慌的陈阿满柔声道:“小满,还认识我吗?”

陈阿满这段时间已经知道那个蒙面人就是宋大漠,虽然他每天被打的哭天嚎地的,但这时宋大漠真的来找他的时候,好像已经豁出去了他竟然轻蔑的大笑起来。笑毕,陈阿满道:“认识,怎么不认识。爷爷我就在这里,你想怎麽样吧。”

宋大漠真是恨的牙根痒痒,不动声色的道:“你做的一切,今天我让你付出代价。”

陈阿满道:“代价?啊?哈哈,你们想玩老子吗?可惜啊,老子是男的!算老子瞎了眼,当时应该把你妹妹送进窑子,拔了你狗日的皮!!”

侍卫钱冒气得一脚踹了陈阿满一个跟头,说道:“大漠,弄死他!他嘛的,让他狂!”

其他人附和道:“对,弄死他!”

陈阿满此刻好像已经疯狂,不停的大笑,站起来看着众人边笑边喊道:“哈哈,来呀,爷爷让你们弄死。来呀,不弄,我就是你们的祖宗,你们是他吗婊子养的!”

宋大漠制止住愤怒的众人,说道:“别急,他知道我上来他就该死了,才这么放肆的,不能中了他的圈套,因为他,少爷现在都没醒,这么死了便宜他了!”

“大漠,你说怎么整他?”

宋大漠和众人一阵耳语后,立时有几个人向远处奔去,临离开前,相继给了陈阿满一个戏虐的眼神。查觉不妙的陈阿满立时疯子般的向宋大漠扑来,宋大漠他们的身手对付他简直小儿科。三两下把他手脚反捆在身后,嘴里塞了块蓝色的石头后就扔在一边不管他了。

一会返回来的几人说那边弄好了,宋大漠他们就把陈阿满拎到了那边刚刚弄出来的一个大坑。这是一个狭长的深坑,长有两米,深也有一米半,无法动弹的陈阿满此刻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要干吗,但他知道绝对不是好事情。两只眼睛不停慌乱的查看众人,希望能看到一些什么。汗水不停的流了出来,这么一会身上的衣服就快湿透了。

望了望陈阿满,宋大漠轻轻的笑了一下,说道:“小满啊,早我就想好怎么招待你了。看到了吗?就是这个。”说着,从怀里拿出来一个拳头大小的瓷瓶。在陈阿满的面前晃了晃,打开瓶盖,把里面的红色药粉来来回回的撒满整个坑底。立时一股带着腥味却又好像是一种异香一样的味道弥漫开来。

众人不解道:“大漠,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宋大漠此刻的表情非常怪异,好像是兴奋,又像是紧张,神志有点不清的样子。听完问话,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颤抖的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作了个禁声的手势,说道:“别,别,别说话。看着,哈哈。”

众人心底不知道怎的竟然生出一股寒意。一阵唏嗦声传来,众人一看不由一惊。不知道何时,众人脚边出现了好多各种各样的蛇,长的、短的可能是为了适应多彩的地形,这些蛇竟然也是各种颜色都有,好像凭空冒出来一般,但它们的目标却全是坑底那红色的粉末。没多久坑底已经爬满了各种各样的蛇,它们在里面重重叠叠蜿蜒爬行着,不由让人一阵欲呕。看看后来的蛇也没有多少了,宋大漠拉起已经急的满面通红呜呜直叫的陈阿满,一阵狞笑道:“阿满,看,看,喜欢吗?我送给你的礼物。哈哈哈。”

旁观的众人仿佛傻了一般,呆呆的看着两人,谁也没想到宋大漠这个平时厚道的兄弟竟然有这么残忍的一面。

宋大漠拿出陈阿满口中的石头,问道:“阿满,怕吗?”

陈阿满绝望的喊道:“大漠,大爷,你饶了我吧,你痛快的杀了我吧,我错了。我错了,痛快的杀了我,我一定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啊!”

“哈哈哈,大爷?不错,我喜欢。不过别怕,看,这个我给你准备的能解各种蛇毒的解毒丹。花大价钱买来的呢。”宋大漠仿佛失魂一般的说道面上竟带着微笑。

吓傻了的陈阿满一听这个,还高兴的点了点头,从宋大漠手里把药丸抢过来一口吞了下去。片刻,他就明白了过来。声嘶力竭的喊道:“宋大漠,我操你吗的。你他吗的变态,不是人。你妹妹……”

这些咒骂让宋大漠马上变成了一只狰狞的野兽,对着陈阿满吼道:“你骂,我让你骂,看我 怎么弄死你!看看你还狠!”说着一把把陈阿满的下巴拽脱了臼,然后拎起陈阿满一把扔进了深坑里。伴随着一阵丝丝声,陈阿满由于压到了一些蛇立时被咬了几口,张着的嘴发出非人的惨吼声。

此刻陈阿满的手脚都被反捆在身後,下巴脱臼后只能张着嘴呆着,全身被咬的地方很多,已经不感觉疼了。看着这些花花绿绿各种各样的蛇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有的就边舔着自己的脸边开始爬。其实陈阿满不怕蛇,但跟这么多蛇这么亲密接触又哪里有过?他看不见,但感觉得到,一条蛇顺着裤腿爬了进去,感觉凉凉的,紧跟着,另一条腿里也进去了一条。没多久他感觉身上的衣服里已经爬满了蛇,这些冰凉的动物就在他身上来来回回的穿行着。

惊慌恐惧的时候,他发现一条鸡蛋粗青黑色的蛇要钻进他的嘴里,边啊啊大叫,边晃着脑袋躲闪。

旁边的众侍卫已经渐渐的散开了,只有宋大漠还在坑边欣赏着,不时发出哈哈的笑声。

全身各处出来的疼痛已经让陈阿满有些麻木,他在乎的只是不能让那条蛇钻进自己的嘴里,太恐怖了。忽然,他感觉跨间的要害被咬了一口,无论他怎麽麻木,人的本性还是让他伸长脖子大声的嚎了出来。就在这个时候,那条青黑色的蛇钻进了他的嘴,不管他的舌头怎么动,不管他怎么想呕,那个冰冷的家伙钻了进去。

……

坑里的陈阿满已经神志不清,现在他被蛇咬的面目全非,浑身上下都血淋淋的,他晕过去,便被腹中的绞痛折麽的醒过来,醒过来再疼的吓的晕过去,如此反复着,这段时间陆续又有几条蛇钻进了他的嘴里。而他因为吃了解毒丹,一时半刻又死不了。坑里传来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喊出来的,让任何人听了都觉得毛骨悚然。

*** *** *** ***

好累,星木感觉自己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那充斥在体内充沛的内力此刻一点存在过的迹象也没有了。而且四肢非常的乏力,仿佛他的意识已经不能支配他的身体了。

这是怎么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星木忽然感觉脑中那股精神力量开始动了起来,就像积蓄的水库中的水找到了宣泄口一般,突破自己颈部的神经进入了经脉中。所到之处一片清凉,这时星木才感觉到,精神力没有到的地方除了乏力外还有一丝丝的灼热感。

终于,星木的精神力完全散布在他的经脉中。感觉好舒服好清凉。伴随着这种感觉星木再度睡了过去。

一个奇怪的境界就这么完成了,要知道这个世界魔武双修是人人都能做到,不过因为魔武双修并没有太大的用处,反而会因为精力分散而影响自身成就,所以没有人去同时修习魔武。而精神力运行于人的神经系统,内力运行于经脉,所以这两种完全不同的力量也是不能走到一起的。

如果用内力强行进入神经系统后果一般不是走火入魔就是因为那难以忍受的感觉而中途放弃。而因为精神力的特质是至柔,所以精神力也不能突破神经和内力混合在一起。但星木这次由于超强度的战斗不仅耗光了体内的功力,甚至体力也被超级激发后消耗光了。已经非常强大的星木此刻身体完全处于能量的真空,而他的脑部的强大精神力,在没有内力体力这些能量的平衡以后,凭借本身不同于其他人类精神力的特质开始像处于高地上的泉水向星木身体的其他地方流去。而经过星木多年内力运行和小雪狼改造过的经脉无疑是最好的流通管道。

当这些精神力量真正融入星木浑身各处的时候,一个内力与精神力可以在一个系统内循环应用的人出现了。

这一切的发生都只在星木开始昏迷的两天内出现的,之后这些精神力就开始在星木的身体里去适应,改造新的居住环境。这有什么影响,世界上谁也不知道。反正怪事都被星木碰上了。

太累了,真的是太累了。就因为太累,本来没有什么事情的星木这一休息竟然休息了十多天。

睁开眼睛,星木打量一下现在的环境,确定自己已经脱险了。活动一下筋骨,没有什么不适。嗯?不对。这时星木才意识到身体里这些凉凉的东西竟然不是内力而是头部的精神力量。天啊!这个常识星木是知道的,不可能精神力能跑到经脉里啊。

可是内力呢?竟然消失了!功力全失??!!

丹田里星木竟然不能聚集任何内力,里面全部是精神力。根本感觉不到内力。。

微微的泛起一丝苦笑,只听说过重伤致死,谁听说过累伤失功的?打了一架竟然功力就消失掉了。

走出众侍卫搭建的帐篷,守护星木的两个侍卫发现星木醒了,立时兴奋的拜见星木后转身对远处的众人喊道:“快来啊,少爷醒啦。”

身影连闪,片刻间除了正在看陈阿满惨状而没反应过来的宋大漠外,其余的人全都飞身赶了回来。

众侍卫难以掩饰目光中的欣喜,少顷,齐齐对星木拜倒,一时泣声不绝。

“……少爷,你可醒了。真担心你有什么事情啊。”

“……少爷,要是你不醒,我们一定杀回晗烟城。”

“……少爷,都是我们不好,如果当时不走,您也不会累成这样!”

……

轻轻的摆了摆手,星木道:“好了,好了 ,我不是没事吗?都起来啦。谁告诉我,你们刚才在那里干吗呢?”

众侍卫把宋大漠的事情一说,星木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大漠还没醒呢。走我们过去看看吧。”

此时的陈阿满浑身上下血肉模糊,时不时的有蛇从他的身体某个地方钻出来,或者钻进去。可恐怖的是这时陈阿满还没有死,不时转动着脖颈,一颗没有皮肤鲜血满布的脑袋还不时左看右看。

当星木看到他的时候也不禁吓了一跳,陈阿满那两只眼睛因为没有皮肤包裹,加上激动,使得更往外突突着。而星木看到第一眼的时候,陈阿满身体一欠,好像在忍受什么,两只眼球差点没有瞪出来,这时从他的嘴中爬出来一条翠绿色的蛇来。原来他这时还有感觉呢。

唉,天作孽尤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啊。今日你到这地步,又能愿得了哪个?

轻轻的,星木拍了拍宋大漠的肩膀。

木然的把视线转移了过来。马上他就不再漠然了,“少爷!!”宋大漠伏身跪倒。

“大漠,仇也算报了吧。”

“是少爷。”

“走,我们回去吧。让他自生自灭好了。”[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qisuu.Com]

回头看了一眼人不人鬼不鬼的陈阿满,宋大漠点了点头。

在众人都离去的时候,星木给最后一个人一个示意。那个侍卫在转身的一刹那,一记劈空掌力结束了陈阿满痛苦的生命。

第三卷 赤红热血 第十章 流言之恋之暮春吟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6-11 19:22:00 本章字数:7057)

返回到营地,星木看了看众人,面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真好,大家都在。我想经过这件事,我们都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不过,最近你们有没有出去过?外面什么情况?”

“少爷,开始几天我们几个人出去过一次,现在外面风声很紧,大小城池都在抓黑色嗜杀者。”赵坤回答道。

“详细点。”星木对这个倒很感兴趣。

“就说抓十八个黑衣人。都用样子怪怪的直刀,还把我们刀的样子画在上面了。”赵坤想了想回答道。

“呵呵,他们知道的有限啊,除了以后不方便用兵器了,也没什么嘛。和家里联系过吗?”

“没有,这里比较偏僻没有我们的人。”

“哦,也是。”星木若有所思的道,干戈堂现在还是初期只在比较大的城市才有。

这时,一个黑瘦的侍卫插嘴道:“少爷,怎么一时也回不去了,我看我们在这里玩一段时间算了?”

星木认出这个人叫刘岩,想了想全国都忙翻了天,真正的罪魁祸首却在游山玩水,想来确实不错,说道:“刘岩说的也对,让他们去抓黑色嗜杀者吧,我们兄弟玩去。哈哈。”

不知道怎的,当星木知道自己没有内力以后,心情反倒好了许多。

◆ ◆ ◆◆ ◆◆ ◆◆ ◆◆ ◆◆ ◆◆

三元城,星木府邸。

“张总管,星木到底去哪里了?快一个月了怎么也没回来?”冀钦文和夏飘雪已经是第八次来了。

“文少爷,雪少爷。少爷走的时候真的说是去看生意啊。”张明无奈的说道。

“张总管,你难道把我们当成外人吗?星木向来不管这些的,这么突然他就离开了,你就告诉我们他去干嘛了怎么了?”夏飘雪也在旁边做着工作。

“少爷们啊。别急,别急,真的过两天就该回来了。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啊。”张明应付着这两个人这么多次,真快被他们缠的头都快炸了。可又不能违背星木的意思告诉他们,不由自主的急得满头大汗。

冀钦文和夏飘雪看了张明的表情,不由对视一眼,达成某种共识的点了点头。

“张总管,来看我带来的东西。”说着,冀钦文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放到桌子上。张明过去拿来一看,不由头上冷汗涔涔。

这是一章帝国内部的通缉令:帝国各府衙勿必全力缉拿十八个黑衣人,他们自称黑色嗜杀者,全身黑衣,使用长条状直刀。这些人与近日各地神秘杀人案和晗烟惨案有关。一经发现可疑人物,全力缉拿不论死活……

“张总管,木头的事情没有你不知道的。我们是星木的兄弟,你还有什么好瞒的?”夏飘雪道。

张明长叹一声道:“谁知道少爷又去搞了这么大的祸出来。走的时候,他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我告诉你们,说他很快就回来了。怎么,怎么,搞出这么大的事情来了。唉!”

“啪,”冀钦文听完气的大力拍了一下桌子道:“他吗的什么意思啊。这小子出去也不告诉我们一声,把我们当什么了?”

“别生气啊,文少爷,星木少爷是怕你们跟着去了以后万一出了事情牵扯到你们两个的家庭啊。”张明赶紧解释道。

“哼!说什么也没用。出什么事情啊?我们不去就不出事情了吗?现在事情还小吗?”冀钦文对于星木不叫他很生气,竟然没有体会到星木的良苦用心。

夏飘雪看了看冲动的冀钦文,笑了笑说道:“蚊子,别那麽大火气了。木头考虑的确实有他的道理。他是怕拖累了我们……”

“那你说怎么办?唉!”冀钦文长叹一声,他心里其实也着急啊。

“其实事情没有我们想想的那麽严重。”夏飘雪道。

“还不严重?还不严重?!都全国通缉了,你还说不严重!!”冀钦文喊道。

夏飘雪没有理他,想了想说道:“全国通缉?通缉谁了?通缉的是黑色嗜杀者!那跟星木有什么关系?”

“他不就是星木嘛!”冀钦文气急败坏的道。

“你怎么知道他就是星木?上面写着呢吗?上面写的就是十八个人,十八把样子怪的刀而已!”夏飘雪道。

“这个……”冀钦文一时语塞。

“哈哈,是啊。是啊。”张明也是关心则乱,经过夏飘雪的分析知道星木没事,不由高兴不已,又恢复了往日的精明。

夏飘雪继续道:“我们之所以上来就知道这是星木,就是因为我们知道星木的侍卫是十七个人,他们用的刀都是直刀。这事一了,星木他们还会傻的穿着黑衣拿着怪刀到处跑?木头没有你这么笨吧。哦不,不,就是你也没有这么笨。”躲过冀钦文可以杀人的目光,夏飘雪接着说道:“木头一定会把人散开回来的。为了他们以后不暴露身份,现在我们只要让干戈堂打造、生产贩卖物美价廉的直刀就可以了。”

“对,雪少爷说的太对了。我这就去办。”张明道。

“且慢,张总管,你要先找些人神秘的订购这种兵器,然后在有意无意的宣传直刀的优点就可以了,相信会有很多好奇的子弟来大量订购的。开始时不要贸然的摆出来大量出售。”

“恩,好的。那两位少爷就自己随便吧,我先去干戈堂啦。”说完,张明兴冲冲的走了。

“臭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冀钦文仿似第一天认识夏飘雪一般说道。

“不是我聪明,你太容易冲动了。哈哈。”夏飘雪说完已经跑出了大厅,远远的声音传来:“或者说,你可能真的是笨啊。”

“臭小子,站住……”

正是这个办法,星木想出来的直刀以低廉的价格优良的品质,特殊的攻击力一时风靡整个大华帝国。

◆ ◆ ◆◆ ◆◆ ◆◆ ◆◆ ◆◆ ◆◆

看着手中的通缉令,古院长半晌无语。

星木这小子在干什么?杀这么多人,还有朝廷命官!也太胆大了。知道他的特殊情况,但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厉害啊。唉……王妆美能赢的了星木?不太可能吧,还是星木故意让他呢?

他呢?他这些年到底去了哪里?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他真是他的克星吗?他真的会那麽做吗?

一个童声响在古院长的回忆里:

“古哥,这些魔法都太简单了。你怎么还没学会呢?”

“古哥,不死之身真的存在吗?”

一个愤怒的男声响在古院长的回忆里:

“如果对不起我,就算是神我也不放过他!”

“既然人力不可胜天,那我就创造一个天,我就做一次神!”

……

◆ . ◆◆ ◆◆ ◆◆ ◆◆ ◆◆ ◆◆

某府衙

一个面貌清秀的青年放下手中的通缉令,兴奋道:“叔叔,没想到刚到你这里就听到这么惊人的消息,我看赶紧下令盘查,等抓住贼人叔叔就能再高升啦。”

看了看自己初生牛犊的侄儿,中年人摇头道:“阿竣啊,你还有待磨练,别以为这些人好对付。十八个人就杀了这么多人,厉害啊。”

被称为阿竣的青年有些疑惑道:“很厉害吗?南宫叔叔是不是多虑了?”

中年人摇摇头道:“晗烟虽然城不大,也有骑兵五千多,步兵三万人,总兵陈康的功夫不在我之下,可仅凭十八个人就灭了一半的兵力连带总兵陈康,然后突围全身而去,你以为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吗?”

“那怎么办?不管吗?”阿竣道。

“管?当然要管,还要狠狠的管。朝廷的命令来了,怎么能不查?不过查也分很多种。不是黑衣人不是拿怪刀的就不是通缉犯。”中年人说完自嘲的笑了笑。

◆ ◆◆ ◆◆ ◆◆ ◆◆ ◆◆ ◆◆

星木虽然功力全失,但人兽合一的体质比常人还是强很多。这些天和众侍卫一起登紫峰观日出,去绿谷泡温泉,一路寻幽访圣,倒也快活。不过快乐的也只有星木一人,侍卫们知道星木功力全失以后人人心事重重,一个个强颜欢笑。

这日众人来到多彩山脉中部,由于这里有几座海拔很高的山峰,山顶常年积雪,远远望去五颜六色的群峰上都带着一个白色极冠,更是别有一番风味。就算近日已经连看奇景的众人都不由为这份脱尘的美景连连赞叹不绝。

前行不久前面传来河水流动的声音,高山气候造成的冰山融化后在多彩好多地方形成了小小的河流,这些河流一路北流汇集成一条大河北流入海,灌溉了炎黄大陆的大部分土地,人们亲切的称这条河叫母亲河。在山地碰到这些小河流是很正常的事情,众人见前面有河流正好过去修整一下。

当众人到达小河边的时候忽然纷纷议论起来,见步行的星木过来了,众人赶紧叫道:“少爷快来,小河上好多小船。”

没有内力的星木不紧不慢的跟在众人身后,这段日子的游玩使这些侍卫在对他敬畏之于多了几分亲近,不像原来那样在他面前那么拘谨,这让星木感觉也很愉快。听到众人的话,星木向前细细打量。只见紫色山地中间一条清澈的小河缓缓流过,从上往下可以清楚的看到河底紫色的沙粒布满河床。奇怪的是小河上面竟然有好多白色的小纸船随着河流缓缓的飘流着。

走到河边,星木轻轻的把一个飘到脚前的小船从水中捞起。放在手中细细打量,白纸折成的小船精制而灵巧。好像里面还有字??

为了不撕坏纸张,星木费了一番功夫才打开这纸张。入目是一排娟秀的字体:

暮春吟

日暮春迟觅残红,

无情有恨谁人听。

寂寞幽居尘世外,

此处不闻丝竹声。

对于这种诗诗词词的东西,星木也不是很懂,但看完还是不由说了句:“好一首忧怨的小诗。”字迹明显来自一个女子手笔,在这个如世外仙境的地方,些许忧怨的的情怀,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轻轻把小诗折好放入怀里,星木道:“我们逆流而上,找放小船的人。”

众人近日常常不见外人,闻听也引起了心中的好奇,跟着星木逆流寻去。

突然侍卫刘岩叫道:“快看,刘岩河,哈哈。”众人闻听一看,果然在小河边一块青石上刻着‘流言河’三个金色的字,看起来上刻的字已经年代久远,不甚清晰了。也不知道怎么让同音的刘岩发现了。

众人打趣道:“刘岩,没准,这山也叫刘岩山呢。知道有你这么个大人物出现,特意起好等你的。”

闲谈间,众人忽然发现山路向上拐角处,真有一个大石上刻着‘流言山’。众皆愕然。

逆流而上,山势也随着增高,这里的山不同于星木初到的蓝色峡谷那里,这里的山基本一座山一种颜色,那里的山却是一座山数种颜色。而他们这时登的这座山就是一座全是紫色岩石形成的高山,山巅处是白色的冰川。

山路崎岖,怪石嶙峋。好不容易,众人才带星木越过一块大石爬到半山腰。众人一时,哇,哇的赞叹声不绝于耳。

到了这里,不像下面是陡峭得不算山路的山路。这里一片平整,看来是天然生成了,高高的山峰中间出来一块平地,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形成的。那高山上流下的小河就从平地侧面环绕而过流下山下。平地上被种满了竹子,可能由于地理环境的关系,这里的竹子也都是紫色的。紫色的竹子,翠绿的叶子,好一片紫竹林!

穿过紫色的竹林,对面是两间简朴小屋,一道翠绿的身影本来在下面的小河边放纸船,因为众人的到来纵身出现在众人面前。

一时间,身边的紫林绿叶、不远处的小河、对面的紫山、翠绿色窈窕的身形,让星木看的不由一呆。

女子对突然到来的这些人显然没有好感,又深有威胁感,警惕的道:“你们是什么人?干吗私闯我家?!”

意识到自己失态,星木陪笑后道:“姑娘莫怪,我等乃是在此地游山玩水。在山脚流言河畔忽然发现姑娘放的纸船,一时好奇,就逆流而来,不知犯了姑娘忌讳,真是失礼了。”

说话间,女子已经走到星木近前,忽然两个人都呆住了。两人同时想到:那鼻子,那眼睛……什么地方见过呢?

女子更警惕了,道:“我从那里见过你?”

星木忽然恍然道:“是你,是你!!”

女子看星木的表情应该不是原来做事时认识的人,不由疑惑道:“那里见过呢?”

“药店,药店!”星木一时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但这些年星木新认识的人都记得,小时认识的女的有数,心中一盘算就想到了,在马亭镇药店偶遇的泼辣少女,在自己离开前却又对自己作了个俏皮的鬼脸的少女。

他乡遇故知虽然算不上,但在这远离内地荒无人烟的地方,碰到一个很久前一面之缘且两人都有印象的人也算很令人兴奋的了。少女立时面色露喜色道:“你,哈哈,我想起来了,梳辫子的小孩子。”

梳辫子的小孩子?众人心中不由想到一个穿红衣服,头顶扎一个小辫的小孩模样,然后跟星木合起来比较,不由传来一阵强忍而忍不住的笑声。

星木没想到众人为何发笑,也被突然出现的一个‘老友’的喜悦弄得欣喜不已。

少女调皮的道:“想不到你长这麽高了,那时见你还那么一点点。”说着比划了比划星木当时的高度,还故意比的挺低的。

见星木傻笑,少女道:“星木,是吧,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听到少女还记得自己的名字,星木不由一愣,道:“你,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少女道:“是呀,只是,你变化太大一时没认出来。快说你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

见星木许久不语,少女一字一顿的说道:“陈~渐~儿,你小子这次给我记好了,再忘了看我怎么整治你!”说完,少女的大眼睛斜斜的瞪了星木一眼,说是瞪,但配上长长的睫毛,俏丽的面庞,却显出无限妩媚。星木看得不由一呆,喃喃道:“我一辈子也忘不了。”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说了什么,少女却刹那满面通红,不由心中甜甜的。

平缓一下心情,少女幽幽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星木道:“呵呵,不是说了么,发现纸船看了上面的小诗,好奇之下,就上来了。”

少女好像一惊道:“小诗!你说你拿的那小船上有诗?”

星木道:“是啊。好忧怨啊。”说完打量一下四周秀美的风景,看着远处的各色带着白色极冠的山峰,续道:“寂寞幽居尘世外,说的好啊,好一句寂寞幽居尘世外啊。”

陈渐儿被夸得又是一阵羞涩,不知道怎么了,一面对这个小子多年古井不波的心就常常泛起涟漪。

这时星木又道:“说实话,真是佩服你呢,我就写不来这些诗诗词词的。每想到你写的这么好,写这麽多?”

陈渐儿疑惑的道:“多!?”

星木也迷惑的道:“那些船不是都有诗吗?”

陈渐儿问道:“你怎么发现的暮春吟呢?”

星木道:“我到河边那小纸船自己飘来我就顺手捞起来了。怎么了?本来想捞别的都离的远就没看,直接上来拜访高人来了。呵呵。”

陈渐儿听完,心头一喜。正好飘到他的脚边,正好再次重逢,难道这就是缘分吗?没有说话,陈渐儿轻轻的把没有折成纸船的纸张都收了起来,星木没有注意到那些白纸都是空白的,都没有字。

“星木,你姓什么?不是姓星吧?”陈渐儿道。

“哦,我姓郑,你平时就叫星木好了。”星木道。

“那,那你就叫我渐儿吧。”陈渐儿压住像小兔般乱跳的心说道。

“好,那渐儿你怎么跑到这么荒无人烟的地方?”星木道。

“恩,一会说吧。先让你的朋友们别在那里站着了。让他们屋里坐吧。”

星木安排好众侍卫休息后,开始和渐儿聊了起来。不知怎么回事,渐儿并没有想隐瞒星木什么,把所有的都跟星木说了,一时听得星木也咂舌不已。

原来,陈渐儿幼时家境贫寒,勤劳的父亲不知怎得爱上了赌博。赌博输了以后就开始卖家里值钱的东西,到后来,气死了老婆,直到欠赌债被人打死,还是渐儿卖身才得以被人安葬。

渐儿当时被拐到了城中春来阁,当满十六岁的时候,老板金二娘便欲让如出水芙蓉般的渐儿接客,但渐儿死活不肯。后来城主大人看上了渐儿,金二娘便偷偷迷晕了她,收了一个大价钱后把渐儿就送到了城主的床上。

渐儿醒来后哭闹不已,金二娘便把她关进黑屋,可出来后渐儿竟然再不哭闹并同意接客。因为绝代的姿容,普通人渐儿是不接的,除了有钱,还要有本领。凭着美貌,渐儿从不同的高手身上学到的各种高强的本领,半年后,渐儿带着她学到的本领赚到的钱悄悄的离开了春来阁。

那次碰到星木就是渐儿在各地搜集报仇用的药材的时候。后来渐儿用残忍的手段折麽死了金二娘和城主,(详情看作品相关:血焰连天惊心夜)以后几年间把和自己有关系的几个人也用不同的方法杀死,一时间,在青楼中的艳名‘堕天使’在江湖中名声大振。

后来,冷静下来的渐儿也感到除了金二娘和城守外其实好多人罪不致死,看透世情的她偶然间发现了不知何时曾有人住过的流言峰,便在这里定居了下来。

年纪轻轻独处深山,渐儿偶发感慨写了一首暮春吟来排遣情怀,没有想到这首小诗,竟然像知道主人心情般,把这个当年一见就有很深印象的小弟弟找来了。不过这些渐儿只是想想并没有和星木说。

听完渐儿的叙述,星木心中一阵感慨。只知道自己苦,世间比自己苦的人多的是,看着渐儿,这麽一个弱女子去面对那么多敌人,危险比自己尤有过之啊。

然后星木也把自己斧头帮、晗烟城的事情也说了一遍。听的陈渐儿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个文质彬彬的小伙子这麽大胆子,这麽大本领,她并没有怀疑星木说的话。虽然星木说起这些来语气平淡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但星木的眼神,那时时露出的凶狠、伤痛的目光,让她知道这些都是真的。

良久,陈渐儿问道:“你当时去药店买药也是准备的报仇?”

星木点了点头。

陈渐儿再问道:“你现在也成了通缉犯?”

星木又点了点头。

抿嘴笑了笑,陈渐儿仿似自语道:“都是买药下毒,都带黑皮面具,都被通缉。呵呵,好巧。”

两人对望许久,不约而同一齐大笑起来。

远远的,侍卫们喊道:“少爷,姑娘,过来吃我们烤的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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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赤红热血 第十一章 奇兽魇貅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6-21 20:40:00 本章字数:6501)

第二天,陈渐儿应星木的邀请一起到各处游玩。一连几天的相处,陈渐儿和这些人也渐渐熟络了起来,一路上和众人有说有笑。

这日,星木众人来到一个全是黑色山脉的地方,前面是茂密的树林,林间雾气腾腾,藤蔓类植物在林间纵横交错。忽然树林深处传来一阵呻吟

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星木几人赶紧过去查看,只见一个身着绛紫色武士袍的青年躺在林中,身後背着一把青穗长剑。微黑的脸膛略显出苍白色,嘴角带着一丝血丝

,胸前一道长长的伤口赫然醒目。

星木查看後,知道这人是伤到内府,如果没人救治在这荒山野岭间是非常危险的,幸亏众人带的药齐全,经过星木一番包扎治疗之后,青年的

面色稍微好看了一些,紧闭的双目努力睁开,看了看面前众人,青年道:“浪子祝捷蒙列位搭救,真是感恩不尽。”

星木不知道浪子祝捷是什么人,不过陈渐儿却对这个人有点耳闻,不等星木开口,渐儿道:“原来你就是浪子祝捷?”

祝捷微感吃惊的看了看渐儿道:“姑娘认识在下?”

渐儿道:“认识倒谈不上,只是听说浪子祝捷是个好人罢了。”

祝捷无力的笑了笑道:“见笑了,姑娘见笑了,不知道各位是……?”

星木等人作了一下介绍,客气之后,星木道:“这里人迹罕至,不知道何人把祝兄击成这样?”

祝捷摇头道:“不是人打的,唉,说来话长。”

原来,祝捷从十八岁出来游历修炼开始,凭一腔少年热血,到处除暴安良行侠仗义,自称浪子,随着名气渐涨,得罪的人也越来越多,后来一

个仇家因为苦于无法报仇,便偷偷的在祝捷的饮食中下了一种叫‘月之升’的毒药。这种毒药无色无味,吃下以后也没有任何不适,但每到月

满之时便浑身麻痒难耐,每次发作一次功力就渐弱一些,直到满十二次后全身溃烂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