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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兽天使》》 · 夕雨化石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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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木被人揪住心事,面上不由一热。道:“哪有,哪有。”

小成雨也跟着凑热闹的叫着:“星木哥哥想姐姐吗 ?嘻嘻,真有趣。”

夏飘雪则摇头作自语状:“不然,不然,我看星木兄刚才目光中隐含忧郁,应该是想一个令木兄伤心过的人。”话完,续道:“不可能呀。不可能。凭木兄这样的人才,哪家女儿舍得拒绝呢?这个女孩真不简单。真想见识一下。”

冀钦文顿露出同感的表情大声道:“对,我也想见识一下,令木兄魂牵梦绕的娇娇女郎。”

就在星木百口莫辩的时候,小成雨一本正经的微皱小眉头道:“是啊。这个姐姐是什么样子呢 ?木哥哥,我也要见。”

看她这么认真,众人不由同时开口大笑。

等都停住笑声后,星木微笑道:“谢谢两位兄台关心,没想什么女人,想的是一些其他的事情。”

见此,两人不便深问。欢谈之后,众人又相约同吃午饭,下午继续欢谈,最后又同吃晚饭。

在晚饭时星木应两人要求,喝了一斤酒,当一股辛辣的味道从舌头,传到鼻腔,直达眼睛同时感受着一股热流顺着食道缓缓下流。星木第一次知道了酒的味道。

“吗的,原来这么难喝!真搞不懂怎么那么多人喜欢这个东西。”星木自语道。

冀钦文耳尖听到后,道:“酒,可是粮食的精华。初时辛辣,久之则越品越香,越喝越爽。飘飘然,如腾云驾雾,美孜孜,如坠温柔之乡。哈哈。”

但几杯酒下肚,星木就感觉头晕欲睡。仿佛天大的事情也不想看,不想管。手脚都有些麻木,不太听使唤,近几年养成的时刻绷紧的神经竟然也放松下来。一时见,脑中感慨万千。众多被遗忘在记忆角落中的思绪,纷纷出现,从儿时的幸福生活到少年的艰辛,从初恋的躁动到失去的痛苦,杀人时的恐惧到杀人时的快感……

思绪不断的浮现,让星木的心再不能似平时静如止水。伤感的过去,让星木低头痛饮起来。

冀钦文和夏飘雪一见星木这个情况,低声问道:“木兄,怎么了?没事吧?有事和我们说,别见外。”

“呵呵,没事,人都说借酒浇愁,愁更愁。今日一体验,果然如此。来我们兄弟三人再干一杯。”

同饮一杯以后,星木抬起朦胧的醉眼,看了两人半晌道:“想我郑星木从小被人看不起,今天却让我认识两位好友。真让星木感动,有朝一日如有为两位兄弟效劳的地方,但请直言。我言出必行,决无更改。”酒这个东西,就是怪,平时星木是绝对不会说这种话的,但酒就能让他自愿说出来。这就是酒的魔力!

夏飘雪微微一笑道:“木兄,实不相瞒,我与表哥平时甚少与陌生人交往。但今日一见木兄,却同生相见恨晚之感。木兄方才所说之话也正是,我们兄弟欲言之词。”

冀钦文也正色的点头称是。

“呵呵,这可能是我比你们先醉的吧?谁让我酒量比你们小呢。原来常看酒汉撒疯,今天喝醉了,才发现那原来是在装疯,喝多了,思绪多了,清楚了,往事的感想多了,但还不到不能控制行为的时候。不过,呵呵,也许是我喝的还不够多?”

夏飘雪道:“同感啊同感。我也是这感觉,好多人喝多了撒疯想博人同情,哪是真不能控制。再多也那样,我喝多过。”

冀钦文道:“那叫给鼻子上脸!呵呵。”

夏飘雪又续道:“木兄,你对结拜的事情怎么看?”

“结拜?呵呵,听说过,没拜过,不过我觉得,好就是好,磕头不磕头的,无所谓。磕头了,有事不帮也是不帮。不磕头,需要时照样两肋插刀!”

星木语音刚落,两声击掌声同时想起,只见两人同时做了个没治了、绝了的表情。

冀钦文抢先道:“哈哈,木兄真是高见。又和我们一个想法,原来我跟“下流血”看好多人结拜,根本不屑,又觉得是不是我们本身就是兄弟,才有这感觉,今天发现木兄也有这个想法。看来英雄所见都同。哈哈都同。”

话音刚落,旁边的夏飘雪已经愤怒状的瞪大了眼睛,吼道:“又亲吻!你个家伙,还敢这么叫我?!”

片刻星木就明白了过来。看来这个样子,两人不是一天了。冀钦文挠挠头道:“呵呵,忘了,让木兄见笑了。”

星木哈哈一笑道:“哦,原来这样,我觉得这样很好啊。比较亲切,我看干脆我也这么叫你们。你们就叫我木头吧。呵呵。”

“好啊,木头。”

“亲吻色狼。哈哈”

“好一个亲吻色狼。来我们干一杯。”

几句玩笑的话,拉近了三人间的距离。一种浓浓的友情蔓延开来。

从娘胎里就没带来酒量的星木,不一会就瘫软到桌上睡着了,两人对看一眼,摇头做了个,他原来这么不行的表情。把星木架回了寝室。

午夜醒来,星木感觉满嘴臭哄哄的酒气,喉咙和鼻腔干的让人受不了,头也痛。但也感觉飘飘然。

飘忽间,仿佛又见到了那个爱穿杏黄衣服瘦弱的小女孩。已经五年了,她会等我吗?不会吧,当时她就没有答应。那结婚了吗 ?也许早就结了,还是再过一段时间才结呢?

现在她在做什么,她那里也是黑夜吧,也是这么静吗 ?她过的快乐吗?无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呢 ?我再出现她会喜欢我吗 ?我已经有能力给她幸福了,我能打败他吗 ??

不能吧!毕竟他早就进入她的内心,我呢?当时有现在的条件呢,她会爱上我吗 ?不,不能这么想,玉源不是那种女孩子。

她现在什么样子了 ?长多高了 ?肯定比以前更漂亮了吧?身边有没有更好的男孩子追呢 ??

哎!都这么多年了,好象和她在两个世界,以前的一切都像是梦。只要不是现在的都像是梦。哎,怪不得人家说万般皆虚幻呢。

爷爷那里已经五年没去过了。是不是该去找人修葺一下呢 ?恩,不用了吧?爷爷不喜欢热闹,他就爱那种平淡的生活。还是不要找人去打扰他。我的身份也不适合在那里暴露,毕竟有百多条人命呢,虽然不一定能找到自己头上。还是小心点好。

这两个兄弟真不错,真是不错。以后可不能喝酒了,这样醉了被人干掉也不知道。幸亏他们对我没恶意,恶意?怎么会有这个念头?我是不是比下流和亲吻复杂?可能是经历的事情多吧,毕竟他们是在温室的花朵,我是野地里面的草。

以后不能喝酒了,真难受……吗的,亲吻那家伙竟然说什么男人不喝酒白在世上走!说什么也不喝了。

渐渐结束了繁多的思绪,酒再次让星木进入了梦乡。

第二卷 光辉岁月 第四章 魔法奥秘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4-12-8 12:33:00 本章字数:5988)

从那天醉酒后,星木与冀钦文和夏飘雪三人天天在一起。小成雨也时不时不学古文就跑来凑凑热闹,三人闲暇还买些小礼物送给小成雨。学习生活都让星木很惬意。

不过最近星木发现了一个问题,应该说早就有察觉,但星木没有重视,那就是星木觉得自己的耳朵、手指、牙齿还有吃东西的习性都开始和别人不同,换句话说,就是星木逐渐的开始向狼发展。原来星木看到熟肉时没有胃口,但一看到没做的生肉却能产生食欲,如果是血淋淋的食欲更大。这只是内在的,外表上:星木在那次酒醒的早上,发现双手的利爪竟然自动出现,这段时间耳朵也总觉得向上生长,虽然对着镜子看并没有什么不同。嘴里的犬齿用舌头舔的话,发现原来不怎么尖的齿尖竟然又有所生长……

这些变化让星木暗自烦恼不已。好象故意和星木做对,在魔法课上星木虽然听的全懂,甚至连老师都夸奖。但当具体实践的时候,星木竟然无法聚集任何五行元素。

原来魔法的修行在老师讲解后,开始让学员自己尝试用精神力量召集身边的五行元素,根据召集的多少判断学员的天赋,天赋高的留下来筑基后,继续修炼,天赋低的淘汰去专修武技。

连续三天,星木每次都不能召集任何元素。这时连老师也放弃继续让星木召集的想法,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看来非常聪明的小伙子就是不能召集元素。而其他所有人,只要智力正常的人都能召集魔法元素,老师说的。

星木放弃后刚刚回到座位,在一旁观看的古庸匡古院长起身走到星木的身边,用深邃的目光打量了星木一会。转头对讲课老师说:“这个学生他跟我走一下。”

老师当然不敢说什么,星木也怀着疑惑的心情跟着这个猥琐样子的小老头走了。

到了古院长的待客室,星木头眼就看到成雨正在拿本厚厚的书页都发黄的大书在看。刚想喊她,古院长先开口了:“小雨,去,你出去玩下,我有话和你星木哥哥说。”

小成雨一看星木来了,非常高兴,闹着让古院长让他在旁边。古院长看来平时很疼小雨,但这时却不想宠她,说道:“小雨,你出去,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星木哥哥谈。你还要看好不要让别人进来。知道吗?”

看他说的严重,小雨也不敢再闹,说了声好,满脸委屈的走了出去。

进到内堂,古院长示意星木坐下,抬眼看了星木一眼道:“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

星木凝神片刻道:“我想应该是我不能聚集魔法元素吧?”

古院长微笑道:“呵呵,说对了。我看你不是个简单的人。”

星木道:“哦?何以见得?我看都不是简单的人,简单的人来不了这里上学。”

古院长:“不是这个不简单,我没有调查过你,不是不能,只是不想。不过我从你的目光和你隐约发出的气势感觉到你是一个和其他学生不同的一种人。”

星木道:“气势?什么气势?你感觉错了吧?”

古院长道:“那种是一种霸气、一种杀气。一种经历血腥才有的气势,你比上过战场的人还浓烈,只是你很注意掩饰。”

“你什么时候发觉的 ?”

“第一天你来的时候我觉的不对,但是我当时以为是成总兵身上的,今天我听说有个学生不能聚集元素,去看的时候才发现那种气势是从你身上发出来的。”

“能看出这么多,你也不是个简单的人。”

“呵呵,当然,全国四大学院之一的院长,你认为能是简单的人吗 ?”

沉默……

星木终于打破沉默:“你叫我来这里到底想说什么?”

“年轻人,不要急。在我解答你的问题前,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过去?”

“我的过去?那太多了,我不想说,也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

“好吧。我问你,你知道魔法是什么吗 ?”

“魔法?不就是用精神的力量召集世间的元素形成物体,进行攻击吗?”

“勉强可以这么解释。不过你知道为什么魔法能把元素聚集成物体?”

“……”

“先贤曾经说过这样一段话:宇宙间只有场和物质这两样东西。实际只有场,物质不过是场里场强特别高的地方。而这里的场强也就是能量特别强的地方!”[石头引自爱因斯坦,各位高手莫打我。在另一个世界被叫先贤,爱大叔该不会介意的:)]

星木面露疑惑道:“不明白。”

“咳,这么说吧。就是你、我、桌子、房子、树木、金属等等等等,世间万物,全部都由不同的能量组成的。只是根据其中的能量性质和密度不同,形成了我们看到的世间万物。”古老头不厌其烦地对星木说道。

这种说法,是星木第一次听说,觉得不能相信,不过细想却又有一些道理。

星木好奇的问道:“我们的身体也是能量组成的?”

古院长点头道:“是的。不过我们的身体包含了五行所有元素。而不象树木,或金属,只由一种元素组成。”

星木反问道:“那我们怎么不能把失去的胳膊,用魔法重新变出来呢?!”

“理论上是可以这样的。不过现在还没听说过有人能做到,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

“因为我们每个人都具备不同的五行属性。这个是根据人的生辰八字来推算出来的。只要知道生日,就能推算。倒算不得什么秘密,任何一个算命的都能推算。比如说一个水命人,不管他属于大海之水和还是江河之水,只要是水命,那他聚集水元素的力量就会比其他四种能量 快。其他木、土、金、火一样。但要变出一个胳膊需要的不仅是一种元素的力量,这就要求一个人能熟练操作五种元素,要人力达到这个水平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因为水命人一生可把水修炼到极至,但其他魔法到极至要比练水长两倍时间,以人类的寿命算是不能的。”

“那找五个不同五行都练到极至的人合作还不能达到吗?”

“不能,还要这五个人具有同样的思维,在施法时他们的心灵是相通的。”

“那就没有人能把这五种元素都练到极至吗?”

“理论上不能,不过有个例外。不过也许他能!”

“他是谁?都练到了,会怎么样?”

“他?他在哪啊?都练成了,就是那神一般的不死之身!”

“和金刚不坏之身比哪个厉害?”

“异曲同工吧。金刚不坏,顾名思义,不能伤害的肉体,同时身体的抵抗力极度提高。但不死之身,就是绝对的不死之身!肉体虽然毁灭但只要精神存在,就能用五行元素重组身体,达到永远不灭,你应该理解对精神或者说灵魂人类是没有办法消灭的,太飘渺了。精神不灭,永远不灭。”

“说了这么多,那和我不能用魔法有什么关系呢 ?”

“知道为什么世界上只有人类会用魔法吗 ?”

“为什么 ?”

“神创世界之后,神发现他创造的人类在那巨大怪兽横行的世界非常容易送命,所以,破例给了人类一种神的能力------神之爱,神创造世界使用的力量。虽然给的并不是完全的神之爱,因为我们用魔法造出的东西并不能和真实物体一样存在很长时间,还要发出与五行属性相应的光芒,虽然美丽但并不能长久存在。而且人类使用魔法还是要用魔法口诀的,只有知道相应的口诀才能施展相应的魔法。”

“神之爱?”

“是的。神之爱,一种神拥有的爱,神创造世界的爱,一种精神力量。根据古籍记载,神之爱在神赋予人类之后,利用神之爱,人类战胜自然界中的各种困难,不断进化,并且通过繁殖下一代,来传承神之爱。每一个人不管多么大奸大恶,他都拥有神之爱的能量,因为在神的眼中世人皆是他的孩子。人之初性本善,再邪恶的人的本质都是好的,因为每个人都拥有神之爱。说白了就是我们平时那种热爱大自然的那种热情、那种对美好事物的向往、人类美好的希望等等,只是在后天被各种情绪所影响使人不是太在意那种感觉。但这些是确实存在的。只要一个人有清醒的大脑,不是白痴,都能聚集元素能量,但不是说白痴没有神之爱,只是白痴不知道怎么用神之爱罢了。”

若有所思的看了星木一眼,接着道:“人们为了提高魔法的效率,又根据运用神之爱的能力大小,又分成了有天赋没天赋的人。”

听到这么玄奥的事情,星木呆了半晌,忽然星木抬头看了看古院长说:“那我呢?我算什么 ?你的意思是是人就能用,我呢 ?我……”刚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星木突然想到了近日自己明显的变化……难道问题在这里?!!

看着星木沉思的表情,古院长若有所思的考虑了一下,道:“星木,你应该想到了问题的所在了。对,除非你是一个白痴,或者你不是人,不然你不可能不能召集五行元素!”

“……”

“显然,你不是白痴。那后一个原因,就是我把你叫到这里来的原因,我想知道为什么。”

“……”

“我是一个做学问的人,对你的过去,我本来不感兴趣,我也不关心你杀过多少人,我只想知道原因。除了你外,我不会说给别人的,我也许还能帮你。”

冷冽的杀气从星木身上卷了出去,把古院长卷在其中,同时星木的双目猩红,利爪瞬即出现。

“啊~``”一声咆哮,星木现出了兽身。嗜血的眼神紧紧盯住古院长。

古院长从开始的震惊中,渐渐清醒过来连道:“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星木并没有理他,只见星木双手的利爪在不停的颤抖,仿佛和内心做着剧烈的斗争。

见到星木的异常,古院长忽然闭上眼睛,把精神力量缓缓送出,不去聚集元素能量,而是用自己的精神力量去抚慰星木的精神,抚平因为感受到威胁而爆发出来的兽性。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同时跌坐在地上。

古院长气喘道:“好强的精神力量。星木,这到底怎么回事?”

星木内力深厚,这时倒不是特别疲累,星木犹豫了一下,由于刚才古院长的精神力量在与星木的精神交流的时候,星木仿佛感受到了那种长辈对小辈那种关切的爱,很温暖、很熟悉。也正是这中感觉才把星木爆发的兽性抚平下去。

打消心中的顾虑,星木把自己巧遇小雪狼,以及怎么和小雪狼合而为一,后来在打斗中出现的几次变身以及当爷爷死后出现的那种精神的力量,都一五一十的跟古院长说了。

听完星木离奇的境遇,虽然知道星木有过惨烈的过去,但当真的听到的时候,古院长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看了星木半晌说道:“孩子,苦了你啦。”

顿下,对星木道:“你的事情,我要好好思考一下,三天后你来我这里。”

渡过难熬的三天后,星木再次来到这里时,古院长把星木拉进屋里,说道:“我这三天大概弄清楚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了。”

星木急切的说道:“什么事情?”

“根据我查阅的资料,飞雪狼确实有种习性,它们的内丹可以形成一种生命精气的水,帮助狼王吸收别的生物的生气。但像你这种情况,则恰恰相反,那个小雪狼,竟然一反常态的把你做为吸收对象,它本身变成了牺牲对象,这种舍生取义的精神发生在一个畜生身上确实是一个奇迹。但也很危险,因为人类的身体贸然吸收其他物质,违背了生物生存的法则。所以你除了具备狼的一些敏锐的感觉、触觉、听觉这些以外,现在还出现了狼化,就是出现利爪、目光变色。我想随着时间的推移,应该还有其他症状出现。”

虚汗已经在星木的额头出现,他的推算太正确了。星木魂不受舍的道:“是啊,已经出现了。我现在想吃生肉,耳朵要长尖,牙齿也开始生长呢。”

见到星木的样子,古院长不由轻轻一笑道:“傻孩子,别怕呢。先听我说。”

星木振作下,看着古院长苍老的脸孔,忽然见感觉到了一种温暖,一股力量。“说吧。”

“虽然你出现了狼化的现象,但这没有关系,知道吗 ?因为当时你们合体的时候,是以你为主的,以人为基础上加了狼的特性。也就是说理论上你外貌上是不会有什么改变,只是增加了狼的特性。”

示意星木不要插嘴后,古院长继续说道:“但你的利爪和眼球的变化之所以出现,是你当时的精神贴近了雪狼那种嗜血、残忍、凶狠的特性,暂时的改变了你身体内能量的分布,而能量形成物质。所以才会出现利爪,并在你安静下来后自动消失。”

“可是由于你长期生存在一种紧张、仇恨的气氛中,让你心中的善良和爱减少了,邪恶和恨增加了,所以这种本来为辅的狼特性渐渐占据了为主的人的特性。使你的身体出现了狼化现象。”

“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还有办法吗 ?”

“我想,只要你按我们练习魔法的办法修炼你的精神力,让你的精神力中神之爱那种属性的部分占了主要位置或者说更强大了,自然就让你的狼化现象消失了。以后如果再出现狼化也不要紧,只要下来再练就可以了,甚至狼化还能增强你的战力。”

“太好了。”星木难掩心中的喜悦,不仅轻易渡过了难关,还可能以后不用担心狼化不断出现的心理障碍。更关心的问题马上让星木想起来:“我以后也能使用魔法吗 ?“

“我想不能了。”古院长思索后回答道。

“啊 !”星木略现失望。

“傻孩子,已经和你说过,使用魔法是需要神之爱的,虽然你也是拥有神之爱的人,但当年你和雪狼合体的时候,你们在肉体融合的同时,精神也在融合,不觉间小雪狼精神的特性已经融入了你的精神。你拥有的已经不是单纯的神之爱了,而是兽化后的神之爱。”

“兽化后的神之爱?”

“对,如果你要用魔法,只有找神要你这种性质的精神力量使用魔法的口诀,也就是新的钥匙。呵呵。你找神去吧。”

听着老古的调侃,星木无奈的笑一下。

“别失望,你的精神力量虽然不能使用魔法,但也有特异的用途,你说你曾用它击倒一个壮汉不是吗 ?如果是我们的精神力量,不是就被他砍住也来不及用吗 ?我们的精神力量是爱的,是柔的,而你那经过兽化的属于一种恨的,是刚的。虽然不能使用魔法,但却是另一种形式的力量,至少单从能量角度来说,你的精神力量已经和我的很接近了。这就很了不起了。我已经修炼了55年的精神力量了。”

“星木受教了。谢谢古院长。谢谢。”星木诚恳的说道。这时星木心中竟然出现了一种难得的安宁,把心底的话说出来后的放心。

“你的心情我知道了。好了,以后你就继续跟他们学习修炼魔法好了。不过只学习怎么修炼精神就可以了。我会跟那个老师打招呼。”

星木闻听称谢后告辞,刚要走出门口。被古院长叫住,古院长道:“星木,你的事情,切勿再和他人说起,那样可能会给你招来无穷烦恼。”

转身轻轻一笑,星木暗暗咬着下唇点点头,目光中充满了感激。这个老头真不错,和爷爷在一起聊天时的感觉。

第二卷 光辉岁月 第五章 考场欢场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1-12 17:32:00 本章字数:7037)

自从那天和古院长一番交谈后,星木终于放下心头的大石,并在古院长的安排下继续和其他人一起锻炼精神力,但星木却不用表演和练习任何魔法口诀和招式。他们谈话的内容也不是一般人知道的,所以星木不能聚集五行元素的事情也渐渐不被人注意了。

不过夏飘雪和冀钦文却一直没忘,开始两天,两人天天缠着星木一定要知道星木根本不能召集五行元素古老头为什么还要他去锻炼精神力。看着这么感兴趣的两人星木的心中一阵无奈,这两个笨蛋难道就没发现不能召集五行元素才是重点吗 ?呵呵,难怪也不是人人都知道这些事情。对此星木只好对他们说以后该知道的时候就告诉你们什么也不瞒你们。见确实问不出来两人这才罢休。

经过两个月的初步奠基后,冀钦文放弃继续修炼魔法,专修武技去了,原因是对那些绕嘴的口诀实在背不过。这里说一下,那些口诀并不是打斗时喊出的口诀,而是在喊之前脑中要集中精神力迅速念过的一串根本没有任何关联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什么语言的一段口诀,这些口诀是人们代代口口相传流传下来的。

冀钦文放弃的另一个原因是马上就要开始的精神力深度锻炼。

经过两个月的初步奠基后的深度锻炼是对一般魔法修炼者的初步能力测试和提高。

具体方法为:

一、 暗室静坐:在不能接触外界的情况下,测试者赤身在一个漆黑的静室内静坐三天。以此来增加施法者的忍耐力。

二、 冰火九重天:每天上下午各用两个时辰在冰窖与火室用精神力来改变体内对外界的感知,持续至基本可以不受外界环境影响,具体尺度由测评资深老师掌握。以此来降低外界因素对施法的影响。

三、 恐惧试炼:修炼者需经过爬虫类、毛虫类、动物类及死尸等测试,并能基本克服心中的恐惧。以此来进一步增加施法者在不利精神力运用的环境下迅速集中精神力实施攻击和防御。

经过这些测试后,心理素质极差的人被淘汰,余下的才继续修炼。星木对这些测试很感兴趣,对冀钦文的临阵脱逃大大的遗憾了一番。和夏飘雪一起找到练武技的冀钦文小小一番道别后,便分别进入了深度锻炼考试场地。

对二、三项的测试星木不是很在意,星木比较注意的是第一项,一项大家都认为比较容易过的一关。虽然没有做过类似的测试,但直觉星木觉得这个表面平静的项目才是三项中最难的。事实证明星木的猜测是正确的。

进入暗室,这里的温度刚好,使赤身的星木不运功也不觉得丝毫不适,这让星木微微从心里赞许布置考试的老师们想得周到。

盘膝坐下以后,星木先集中精神练起了新学到的精神力修炼法,只感觉从眉心内一股仿似实质的力量随着星木的意念缓缓移动,先到头顶百汇穴,然后经过星木的后脑进入脊椎中枢神经系统,然后分两路进入星木的左右双臂,在双手的每个指端盘旋一圈后顺着来时的路又渐渐回到了出发的地方。不同于内力的游走于全身各路经脉,精神力运行的是人的上身神经系统,通过意念的引导使精神力进入人的神经,从眉心的意念之泉出发,经过人的脑部神经进入脊椎的神经中枢后导入双手的神经中。运行于双手只是因为有时某些魔法是需要凭空画某些阵形的,那时双手的神经通过精神力的释放形成一个阵形来完成该魔法的释放。虽然星木并不能施放魔法,但为了消除狼化,星木只能按大家修炼的方法照样做,不敢私自改动,怕这一改再改出什么毛病,真变个谁也恢复不了的怪物。事实证明这段时期的修炼确实很有作用,星木已经感觉狼化开始减弱退化了。

完成一个循环后,星木缓缓睁开眼,在这极度寂静的环境中,倾听着自己强有力的心跳和那悠长的呼吸声音。忽然觉得以前的一切都像是梦,想想进入里面之前发生的一切,多么戏剧性?狼化?狼人?呵呵,想想自己都想笑,什么玩意儿嘛,真不可思议!可又确实是真的,还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再往前想想,从一个穷小鬼到今天潜龙学院的贵族子弟,前几天张明报告说飘香苑和风云楼每月除去给李小心的分红,能给星木每月进十多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十多万两一个月!!和四两银子的方家侍卫比……这些也是真的吗?方家啊,方家~玉源,你还好吗?再过一阵就是五年之约了,一个并没有被对方答应的五年之约。郑星木啊郑星木,你说你那时那么小的小屁孩,懂什么叫爱吗?怎么就爱上人了,还五年都忘不了!!中了什么邪啦!!!!!!为什么就忘不了呢??!!!!吗的,只要愿意,现在随时可以找一群比她漂亮的女的,可就是不想,就是想她。

烦躁……

意识到自己想的越来越多越来越乱,星木赶紧收拾思绪,继续运功。这次星木运起了近段因为要消除狼化而狂练精神力修炼法耽误的诛神魔功。

经过几年的修炼,星木的诛神魔功已经基本达到瓶颈,每向前进一步都相当困难,再也没有以前那种一日千里的进境了。这次一次做了八个周天,现在的星木已经知道自己初时练习内力时的危险,替自己庆幸之余星木又大胆的继续尝试着多做了几个周天,到达了现在的每次八个周天。对再继续增加星木没有什么兴趣了,首先,周天的增加也不能加速星木内力的增加。其次,这八个周天已经基本上要用星木五个多时辰了。在晚上运功的情况下,八个周天确实是比较适合星木了。心下推算了一下,进来应该有七个多时辰了。还有29个时辰要过呢,百无聊赖之际,星木又再度修炼起了精神力量。如此往返的重复着精神力与内力的运用,直到星木感觉到可能有些运功过度的不适的时候才停下来。

虽然知道在这里只有三天时间,但长时间的绝对寂静绝对黑暗还是让任何人难以忍受,星木也不例外。感觉两个太阳穴由里向外开始散发着一股极度的焦躁情绪,突然之间觉得非常的想哭,又好象回到了无助的幼年,星木意识到这才是这个项目的真正目的。使劲咬了一下下唇,疼痛让星木的头脑暂时稳定下来,不再乱想。一定要想个办法,不能练功,那就练运用吧。

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来练习对精神力的操控。星木干脆躺到地上,闭上已经看不到一丝一毫东西的眼睛,集中精神力缓缓的从眉心向外运出。从上次击败金刚后,星木只是感觉精神力量的存在,一直没敢使用过,因为在击败金刚后,脑壳那种疼痛和极度空虚的感觉让星木觉得异常恐怖,好像脑壳里面没有东西一样。这次凭借这些日子,对精神力性质的了解和根据魔法的使用技巧,在这特别的环境中星木终于股起勇气去试练这种奇异的力量。

感觉一股痒痒的感觉从眉骨里面传来,好象里面有一只柔嫩的小虫在蠕动,渐渐的变的越来越有力量,终于突破了眉骨的束缚,没有原来那种剧烈的疼痛,感觉像有如实质的极柔软物质从脑中像外缓缓滑出。一会儿后,星木发现他竟然可以控制这个“物质”的移动方向,但在很暗的环境里面星木不知道“它”要跑向那里。慢慢的,星木开始让“它”加速前进、加速后退,还尝试改变“它”的粗细,和转弯等应用的灵活度。

正在星木玩的高兴的时候,忽然觉得脑中“嗡”的一响,晕了过去。原来星木这两天没有吃东西,虽然内力深厚,但他这么运用和锻炼精神力是他的精神力和内力无法支持的,而他本身已经饿的过了头,又在闭目躺着的情况下得意的操作,竟然没有感觉到身体传来那不支的“警告信号”,以致脱力晕了过去。

就在星木昏迷过去没多一会,暗室的门开了,进来的老师看星木竟然晕了,把他抬了出去。感觉眼前一阵强光,星木揉揉一时难以适应亮光的双眼,站起来说:“诶``?我怎么出来了?头好疼啊。”

这时旁边观看的古院长笑着走过来道:“孩子,怎么了?睡着就出来了。”

星木不好意思的小声回答道:“我偷偷的练了下对精神力的操控,不知道怎么搞的,一下就晕过去了,醒了就出来了。呵呵。”在老古面前,星木总是不自觉的露出孩子般的神情。

“呵呵,你呀,小心,用功也要注意身体。怎样?明天还能继续考试吗?”古院长道。

“小意思。不过,院长,我先去吃饭了,别说,还真饿呢。”星木说完跟古院长告别去找刚刚无精打采出来的夏飘雪。

方一碰头,夏飘雪就做了一个我快要不行了的表情,对星木做可怜状道:“天啊,木头,看见你真好啊。太可怕了,我决定以后晚上天天点灯睡觉。”

星木也无力的笑了笑道:“好啊,一起,真恐怖。不过有个事情你肯定没想到。”

“什么事情?”一句话勾起了夏飘雪的好奇心。

“呵呵,我,恩,晕了被抬出来的。”星木故意顿了顿说道。

夏飘雪听到星木说这个,竟然突然双目呆呆的盯着星木,面无表情的,问道:“你?晕了,抬出来的?”

“是啊。”

“抬出来的?”

“是啊?!”

“哈哈哈……看你进去时那不在乎的神情,我还以为你多有本事呢,烂木头竟然不如我呢。佩服,佩服。”夏飘雪笑的都有些站不住,也不知是不是太好笑还是太饿,最后竟然一屁股做到了地上。

看着坐在地上还在笑的夏飘雪,星木又好笑又好气的过去踢了他一脚道:“吗的,有这么好笑吗?走啦,吃饭去。”

在星木拉夏飘雪起来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凌空几个空翻跃到了两人身边,夏飘雪头都没抬,只看来人的下半身就说道:“你个临阵脱逃的懦夫,有力气带你两位大哥去饱餐一顿。别像个猴子似的在这里跳来跳去。”

星木也附和道:“是啊是啊,吃饭要紧,人生头等大事啊。”

冀钦文一反常态的没有反驳,诡异的笑了笑道:“好的,先出去小吃一点,到晚上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末了,还得意的对着星木发出了两声:“ 嘿嘿。”

这两声嘿嘿,听得星木心中发毛,问道:“你个亲吻色狼,笑那么诡异干吗?有什么坏主意快说,警告你啊,别阴我啊。。不然……”星木做了一个砍的姿势。对别人的警告星木是真的,但对这个亲吻色狼绝对是开玩笑类型的。

“嘿嘿,晚上再说,晚上再说。”冀钦文含糊的应对两声,拉着两人出去小吃一点东西了。

飘香苑,贵宾阁。

现在星木才知道为什么冀钦文笑的那么诡异了,原来这小子这三天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知道星木竟然是飘香苑和风云楼的老板。一说之下,和夏飘雪两人先大大唾弃了星木“不够诚实”一番后,同声要求星木请客来飘香苑。

知道星木是这里老板的人不多,甚至可以用非常少来形容,人们只知道是个小伙子开的,但能和星木本人对上号的人不多。不过飘香苑中管事的人都知道星木是这里的老板,开业时星木示意过,有外人时能不让人知道他是老板就不要让他们知道。一切规矩从简。今晚星木跟管事的老鸨子小声打一招呼,最好的房间,最好的酒菜,最好的姑娘全部调进了星木这个房间。虽然不长见星木,但星木毕竟是老板。老鸨虽然看这个老板年轻,但不知道怎么了,这里的那些不可一世的管事人员,就算在背后都对这个小伙子恭恭敬敬,更给这个老鸨子一份神秘与敬畏的感觉。今天可算碰到了一个巴结的机会,老鸨子可不敢让这个小祖宗挑眼。

一番安排之后,三人分别落座,留下三个看来长得颇顺眼的姑娘后,星木把其余的姑娘打发走,星木看着对面两人,好像两人原来见过这阵势,看起来比自己这个主人还自在。冀钦文竟然还抱着那姑娘放在腿上打情骂俏起来,夏飘雪虽然没有那么过分,但也和旁边的姑娘拉手聊了起来。

见此,星木故意咳一声,道:“你们两个,不是第一次来吧。能不能先吃饭啊?我饿啦。”

夏飘雪听完,意识到自己确实也需要补充能量,应和着星木的话。

星木让旁边的女孩坐下,一起吃,见星木如此规矩,冀夏两人怪异的看了星木一眼,笑了笑,闷头吃了起来。

酒足饭饱之后,冀钦文道:“木头,安排房间吧?”

星木一楞,说道:“靠。有你的,贱人!你们去甲一和甲二吧。”

冀夏两人没动,让各自的女人去房间,把陪星木吃饭的哪个也打发走,两人拉着星木坏笑道:“你小子开个这个,不会说自己还是雏吧?”

“当然是,开这个只是为了赚钱!你以为像你们天生就是有钱的命,有个当官的老子吗?”星木失笑道。

冀钦文眨眨微醉的眼睛,蔑笑道:“少来这套,赚钱的买卖那么多,为什么开这个和赌场?你小子不学好,还学人家装正经。烂木头。”

夏飘雪道:“就是,呵呵。你要不要开个甲三的房间啊?”

星木无奈状的道:“你们两个,怎么就不信呢,我需要钱。可赚钱最快,最多,最稳的是什么?”

没等两人回答,星木道:“第一,卖私盐,第二,应该是买卖兵器,第三应该是黄与赌。卖私盐需要路子广,运输线路长,利润大但不安全,而且违法;我们华朝统一了千余年,兵器买卖也做不得,能稳当赚钱的就剩下这两个了。当然做这些了。”

两人听完,点头琢磨星木的话觉得有些道理,面露出赞同的神情,夏飘雪忽然抬头看了看星木道:“木头,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我们兄弟,但说无妨。”星木笑答。

“这黄与赌虽说比前两项好,但有些,有些,那个吧?”

星木洒然一笑道:“我就知道你们想问这个,说来你们可能不太理解,试问一下:我不干这个难道就没人干吗?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不干也有别人干,再说在我们大华,这些也不违法。”

“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好。”

“呵呵,你呀。比如说赌场吧,我规定了没钱的不让进,真正欠钱的我也不会逼他卖儿卖女,交代过了,见着没钱的就哄出去,除了银子,抵押物品都不让用。这里买的姑娘也比别的地方价钱高,来了不愿意接客的就卖艺不卖身,不逼迫,如果她想要更多的钱,想过更舒适的日子,想早些脱离这里,跟老鸨说一声就改成真正的青楼女子,一切自愿。这里的提成也比别的青楼低。”

“呵呵,不错,这么讲可以接受。不过不会赔钱吗?”冀钦文终于找到了说话的空档了。

“不会的,赌场有钱的多了,也比较公平,爱来的人也多。这里卖艺不卖身的姑娘是有名额的,卖身的姑娘也是有名额的,满了,有卖的也不收了。不会赔钱的,何况由于环境好,好多做这行的还慕名过来,能来这里的都是漂亮的。赔钱是不会的。”

“不错,真不错,下流?我们回家也开两个这个吧,哈哈。”冀钦文对着夏飘雪调侃道。

“去,去,怎么能抢木头的生意。”

“那我们就用木头的钱开啊。只要让我们做个挂名老板就好了。”

夏飘雪一时语塞,两家家庭原因不能让他们做这些。那个世界贵族是不屑做生意的,认为那是家族开始没落的表现。冀钦文也纳过闷来,暗怪自己多嘴。星木见此,赶紧叉开话题:“你们去甲一,甲二吧,别让佳人久候哦。”

“你不会真是雏吧?”冀钦文终于又找到这个话题了,赶紧逼问星木这个问题。

“你呀,管那么多干吗,快去拉。不去不请你啦。”

“那你怎么不去?”

“不想,行吧?”

“不是吧,不太相信。别告诉我你这只猫不爱吃腥哦。”

“不想欺负这些可怜的女孩子,可以吧。”

“这么伟大的借口。给个容易让人相信的吧。”夏飘雪也插嘴道。

星木想了一下,说道:“我这老板去了,只找她一个,以后别人谁敢管她?”

“那还不简单,都找一遍啊。哈哈”

“那我不就谁也管不了了吗?”

“欸~`也是啊。哈哈。”

说完,冀钦文开门对星木道:“木头,谢啦,我可去喽。”

“去吧,去吧。我在这里等你。”说完,见夏飘雪还在这里,星木不由问道:“你怎么还不去?”

“嘿嘿,我有未婚妻,不能背叛她。”夏飘雪微笑道。

“无耻的,竟然没听你说过。”星木嗤笑道。

“现在说啊。原来一直没有机会嘛。”

“好。说说你的那个是哪家闺秀?”

“也不是真的未婚妻。”

“别罗嗦,快说啦。”

“就是本城城主,李小心的亲侄女,李双双。也是我们潜龙学院的,不过是专修武技的。你没见过。”

“怎么认识的呢?”

“你没来的时候偶然一次机会,和她撞到了一起,你是不知道,她有多漂亮……反正自那以后我就天天去找她,天天都去,开始她不理我,后来我就在她们的武道场当众向所有人宣布我要娶她到我家。”

“真的啊,英雄!”

“屁哦,她一时恼怒过来打我,我竟然不是她的对手,她的武技真的不错。三招我就被她打趴下了,然后质问我还乱讲不乱讲,我就在地上接着喊。呵呵。”

“不是吧,你这么差劲啊。怪不得你要专修魔法呢,呵呵。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她们一练习我就去,不过我喊一声就跑。”夏飘雪说着竟然脸就红了,可能自己都感觉当时的情景太丢人,自己也笑下,接着说:“时间长了,终于被我感动了,开始和我交往了。*^_^*”

“那我们没看到过你们交往?”

“哎,不过最近听说李小心给她找了一门亲事。她家也很愿意,和我见面的话如果她家知道了对她不好,她压力大,不敢长和我接触。”

“吗的,那家什么人?有什么了不起!?”

“说是这么说,可人家确实是了不起呀。最起码她爹妈嫁人不会嫁给我。哈哈”

“无耻啊,你的意思是她嫁你喽?”

“恩,不知道,哎,女孩子其实很善变的,谁知道她怎么变……”落寞的神情爬上了夏飘雪的脸上。

正在星木想安慰他两句的时候,突听外面一阵嘈杂声音传来。倾听之下,不由眉头一皱。

第二卷 光辉岁月 第六章 木始堕落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2-16 15:59:00 本章字数:6812)

星木出门一看,只见老鸨子正在跟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面露匪气的人陪着笑脸。

星木并没有急着上前,叫过旁边一个打手,问话后知道这个人是三元城城卫军统领臧克明之子臧振清。年介三十依然不学无术,今日来飘香苑找乐子,看中一个姑娘可得知那姑娘卖艺不卖身之后要强占该女子,老鸨子放平时睁一眼闭一眼也就算了,可今天星木在这里闹这么大动静,她可不敢违反星木立下的规矩。因此两人就僵持在那里了。

星木分开人群走到里面,只见臧振清呲着一嘴黄牙,骂道:“妈的,这个不就是窑子吗?爷也不是不给钱,就要她给我带进来什么都好说。不然今天烧了你的鸟楼!”

压下心头怒火,换上一副笑脸,星木抱拳道:“兄台,莫急,莫急。万事好商量。”

抬眼打量一下,觉得星木气质谈吐均不像凡人,臧振清语气略略一缓道:“你是干嘛的?告诉你,没事别多事啊,我可警告你!”

星木用面部肌肉给他回复了一个非常明媚的微笑,说道:“小弟不才,这家店的老板。不知道今日臧兄大驾光临,恕罪恕罪,我看不如我们里面坐着谈好吗?”

这时,臧振清带的打手中的一人嘴一歪面露不屑之色,上来一推星木说道:“滚,你算什么东西,跟我家臧爷称兄道弟!?”星木并没有抵抗,顺势向后走了两步,但因为他的态度让星木极度不爽,星木在后退的同时,运起刚刚恢复的精神力向他撞了过去。没想到,力道这次控制的恰到好处,仿佛他推星木自己没站稳,也向后急退了两步,到了楼道的扶手那里。星木这么会抓时机的人怎么会放过这次机会,运起精神力量在他两脚将要站稳的时候,用精神力圈住他的脚轻轻一带。卒不及防之下,竟然倒翻出去,摔到了楼下。轰然一响,下面乱作一团,幸亏是二楼,还不至于出人命。但这一切是这么突然,星木也因为使用刚恢复的精神力,脸色苍白,身形一晃。但他这表现倒更让人相信那人是自己摔下去的,不过除非他们知道星木有特异的精神力量不然实在无法把这一切归咎到星木身上。

夏飘雪这时赶紧扶住星木,见星木没有大碍,抬头对臧振清喊道:“妈的,反了,敢打我兄弟!?”

星木略一缓神,伸手阻住夏飘雪道:“没事,没事。是我身体不舒服。”

臧振清从刚才那诡异的一幕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那个俊美少年是在对他喊,不由肝火大盛。这么多年,谁敢在他面前这么说话,这才是反了呢!该他走运,打量夏飘雪后,觉得这人也不是一般人家地人,虽说他一直作威作福,但也不是那个都惹得起。念头一过,把要手下人上去教训星木两人的念头压下。用眼角打量一下夏飘雪道:“你是哪里蹦出来的在这里大呼小叫!?”

这时,一人分开人群挤到臧振清身旁低声向他耳语几句。星木倾听之后,不禁莞尔。此人可能是臧克明手下一文官,见过夏飘雪,这时怕臧振清贸然惹出祸事,向他透露一下底细。星木这时巴不得这样,毕竟是做生意,真把这帮崽子全杀了,这生意也就不用作了。

见两人说完,星木含笑走上前道:“臧兄,贵客,刚才是我兄弟一时情急,出言无状。切莫介意,小弟这里替他赔不是了。”

臧振清这时亦不像刚才那么不近人情,虽然对这个城主不知哪里来的侄子不是特别在乎,但加上另一个城主的儿子分量就够了,谁知道这小子还认识什么别的人不?

回礼一下,臧振清亦就坡下驴道:“无妨,无妨,原来是婧康的夏兄弟。自己人,自己人。”

夏飘雪虽然也看不惯这样的人,但他也明白星木地难处,同时回礼道:“是啊,这是小弟,恕兄弟眼拙。不知道阁下是……?”

“三元城卫军统领是小兄家父。”臧振清不无得意地说道。

夏飘雪哦一声,作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星木一见话已经说开,哈哈一笑,对臧振清说道:“臧兄,这里哪是谈话之所?我们还是贵宾室里面说话吧?”

臧振清扫星木一眼,一点头,对夏飘雪道:“走,夏兄,我们里面谈。”

对臧振清这么不给星木面子,夏飘雪心下很是不爽,含笑应和臧振清地同时侧身一让,对星木一笑道:“木哥,走,我们里面说。”

星木忽然感觉眼眶一热,胸中一股冲劲,哈哈一笑,当仁不让的率先走了进去。

三人鱼贯而入后老鸨跟进去伺候三人,星木等人要了几个酒菜之后,臧振清这时开口道:“我说木兄,你这开门做生意的,怎么又丫头还不能用,你说这不是挡你自己的财路吗?”

星木赫然一笑道:“清哥有所不知,自小小弟极不和家父心思,家父天天要我作这作那,真是烦透了,一点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利。自此,小弟就非常尊重别人的选择,一般的意愿能不勉强就不勉强。也正因为如此,才能今天相识清哥,你说这算不算冥冥中的缘分?哈哈。”

“哦?呵呵,算怎么不算,这一通折腾,认识你们这样人中之龙的兄弟。我看应该多这么闹腾几次。哈哈。”

夏飘雪这时调整下心态,也应和道:“别呀,真这么来几次,木头没准就要饭吃喽。”

星木做了个停的手势。吩咐老鸨去把最红的几个姑娘请来,臧振清臆见也应声好,三人没话找话的谈起来了。片刻,三个姑娘被请了进来,星木一看之下胸口如遭捶击。这三个姑娘比刚才给星木冀钦文她们安排的姿色不相上下,但其中一个那鼻子眼睛一笑的神情跟任玉源是那么的相似。星木“玉源”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

就这样,星木还一直对自己说,不是的,不是的,如果是她,她神情一定会不对的。哪怕是一下呀,可没有,就不是。只是太像了,太像了。

偏偏臧振清就抓住她了,让她陪他喝酒,夏飘雪见星木神情不对,问道:“木头,怎么了?”

“没事,我有些头疼,我要回学校休息一下。”神情落寞的星木站了起来要走。

夏飘雪赶紧小声告诉星木应该交待一声,星木推辞掉臧振清地挽留,跟老鸨打声招呼,今晚臧振清地一切消费算他的就茫然的走了出去。

路上又谢绝掉夏飘雪地好意跟随,让他回去等冀钦文。星木自己回到寝室,感觉胸口一点一点的似被虫咬,好疼,好难受,仿佛电流一样在头顶一点点地爆炸,鼻子又不透气了,两滴眼泪从眼中滑了出来。

看着那个极似玉源的姑娘和那个臧振清调笑,星木心中好似针扎。仿佛就是那最爱的人儿和她的情人在他的面前,让人难以忍受。

就快二十岁了,在炎黄大陆这个年纪已经有好多结婚的了。不知道玉源结婚了吗?

马上就五年了,有必要回去看看吗?心里有个声音要星木回去,但星木潜意识的又不愿意回去。可能当年她拒绝他的五年之约的时候严重伤了星木的自尊了吧,毕竟当时星木只是让她五年后,给星木一个被选择的机会,连这么低的要求都没答应。回去还有什么意思呢?想想有一天,她终会作别人的新娘,就让星木烦躁的受不了,可偏偏这是他没有办法干预呢。星木不禁用力拍自己的头自问道:星木啊,星木,就算你能杀尽天下人,赚尽天下钱,却不能挽回一个人的心。人力真是有限的吗?呵呵,怪不得书云:得民心者得天下。哈哈,人心啊。。。

伸出自己的胳膊,星木的皮肤无疑很白,十指也是那种比较中性,既不像女孩子的春葱玉指也不象男人那种关节粗大像个蒲扇似的。看着自己这既漂亮又有男人味的手和那段露出来的胳膊,星木不禁想到了一个词:冰清玉洁。想到这个词后,星木不禁有些想笑,好像是形容女人的词吧。不过我算什么呢?我什么也没做过,难道我不是冰清玉洁吗?哈哈,马上就二十岁的人还冰清玉洁!!!给谁留啊??

把手掌张开握上张开握上,猛然把手向桌上一拍,“啪”一声,桌子变成了碎片,同时星木抬头从窗口看向外面的天空,喃喃地道:“不知道给谁留,就不留。越堕落越疯狂,哈哈。哈哈,哈哈。”笑着的星木这时感觉到自己好想哭。

以后的几天,星木和夏飘雪陆续通过了第二,三项考核。这两项考核对星木来说确实比较简单,特别是第三项,因为能让星木恐惧的东西,那个世界好像没有了。:)

考试完后,夏飘雪说被折磨的够戗要休息,这时得冀钦文也有课,星木只好一个人玩。星木信步走到了城外,看四下无人,星木运起内力练习起轻身功夫来,最近长住城内很久没有这么跑过了。这时星木突然一跑,竟然有了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的感觉。一时兴起星木一直向南跑了出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前面出现了几座青翠的青山。别说,星木好久没有上过山了,青山对于山边长大的星木有不同一般的感情。

怀着一种难以言语的心情,星木开始攀登这座不知名青峰。初时还算易行,但愈上愈兀突不平,但这些对星木来说实在不是问题,一会儿工夫就跃上半山腰。这里又是另一番景象,这里的石头样子甚是古怪,有的石头甚是圆滑,有的则很尖锐,利处则有如剪刀。越向上石头越是古怪,奇突,险要,秀美,让星木越发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在顶峰处星木找到一块圆石休息。坐在山顶,俯瞰大地,远处的树林、农田变成了绿色的板块,牛羊行人都变成了小小的点点。站在山顶,星木突然有了一种胸怀大地,想把见到的一切伸双臂揽入怀中的感觉。

片刻之后星木下山了,向旁边那座山跃去,想继续征服那座山。穿过山下层层密林,忽然星木发现在左面的空地上有一辆停着的马车,车厢装饰豪华,拉车的马也是骏马。马车周围有一群人在那里戒备着,好像在保护什么东西。好奇心使星木悄悄隐藏起来向那边靠过去,观察后发现他们果然是在保护着什么。

星木的功力要避开眼前这些人并不是很难的事情,何况星木从小在山边长大。越过这群侍卫,星木枞树茂间向后找去,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正在疑惑间,星木听到了隆隆的水声——瀑布。这时星木发现树林的尽头竟然是一条瀑布,看看四下无人星木从枝头跃到了潭水边。刚落地的星木忽然警觉身后有人,转身一看,不由俊脸通红。身后竟然是一个光着身子的漂亮的女人。刚才由于只注意潭水水面和四周,却忽略了这里有块巨石,关键是水石的后面还有个人。对于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这么一个英俊的少年,这个女人由开始的震惊在星木脸发红的时候忽然从嘴角荡起一丝得意的微笑。

她心中想到:好俊俏的少年,突然到了这里,难道真是上天安排给我的吗?该死的,没本事还娶八个老婆。

星木由开始的震惊已经清醒过来,赶紧转过头去,说道:“对不起,方才不知姑娘在此沐浴,多有冒犯。告辞,告辞。”边说边欲离开。

“等等。”女人冷声道。

“姑娘有何事?”星木语气虽镇定,但头上却紧张的直流汗。怎么这么倒霉,出来玩一次竟然碰到这种事情!这,这,怎么办才好呀。碰到这个事情让星木也一时乱了阵脚,再不复原来的冷静了。

“何事?你说何事?我好好的在这里洗澡,你偷偷跑进来,看了姑娘我,就想走?”女人得理不饶人道。

“这,这,我确实不是有意的。”星木慌乱道。其实星木完全可以说:这里又不是你家的浴室,你大白天在这里洗澡,被我看到还敢怪我?不过这时星木一时情急根本想不到这种话。

“不是有意的?恩?为什么把头扭过去?转过来看着我!”

星木木在那里了。

“我那么丑吗 ?转过来看着我。”

下意识的星木转过头去,可一看这个女的还是没穿衣服。佼好的容颜,突显的双峰,跨下的芳草地,玲珑的身段,一切的一切都呈现在星木的面前。

严格的说,星木这是第二次见到女人的身体,但那次是在六七年前和现在这个近二十的小伙子是没法比较的。现在造成的冲击力应该是每个成年人可以想象的。星木感觉自己的的呼吸不自主地加快,身体像是在燃烧,某个部位出现了非常正常的反应。

窘迫使星木得脸变得通红,忽然星木觉得自己开始恨起来,恨这个女人小看他好像一定吃死他,恨自己竟然被这个女人呼来喝去!有什么呀!不就是个女人嘛,不就是做那种事情吗?玉源也不等我,我守我为谁守,我洁我为谁洁!!?玉洁冰清?滚他妈蛋吧!

想通了也就没有负担了,星木冷静了一下,平复心中的汹涌波涛,沉声道:“怎么了?我看了,你想怎么样,说吧。”直觉星木知道这个女人想要什么,但星木没有经验不知道下来该怎么做,确切点说,星木的脸皮还是拉不下来。

女人没有说话,给了星木一个轻蔑的眼神和一个随你便的嘲笑。

一股怒火在星木胸中伴随着欲火燃烧起来,妈的,谁怕谁!?

没有一丝怜惜的,星木一把把她推倒在地。星木看到女人在短暂痛楚过去后计谋得逞的微笑,管不了那么多了。除去自己得衣物后,星木很顺利的到达了那溪水茵茵的芳草地,因为从小学医,星木对人体的构造不是白痴。当星木真的进入后,星木察觉到因为进入得非常顺利,女人多少有些诧异,因为星木开始的表现应该是处男,但这时的表现却不是开始感觉的那样,虽然为没碰到处男而失落,但能得到这么好的暂时伴侣一起放纵,女人心中还是很满意的。

青天白日,溪水石边,不太远处是一群侍卫丫环。异样的刺激在两人的精神和肉体蔓延,两人都异常的兴奋。

做爱,人类为了区分自己和动物性行为的不同而创造的词语。人类的叫做爱,动物的叫交配或者配种。人类之所以叫做爱还有一个原因可能就是因为人类绝大多数的时候不是为了生命的延续而做,而是为了两人之间的爱,两人爱到一定阶段,当言语和一切肢体语言都不能表达两人之间的爱恋的时候,爱就用来做了,用两人身体最敏感的两处(或多处?这不再范围之内)地方来表达双方的无尽爱意。不过,自私自大的人类却没想过,你们(我们)只知道说:汝非鱼焉知鱼之乐乎?难道你不知道鱼之乐,就知道鱼之爱吗?人们总是想当然的认为其他生物是怎么怎么样的,真正的情况你知道吗?人家存在都是上亿年了,你撑死研究80年,你有什么资格定人家是什么样的爱?人类学家、社会学家都搞不清人类的问题,动物的问题XX家就能搞得清? 引用多年前一则报道:日本人住木头房子,某人在钉木头的时候,把一根钉子钉下去,两年(或二十年后)当再起开木头的时候,发现里面有只壁虎被那个钉子钉在墙上,奇怪的是这么多年,这个壁虎竟然还活着?什么原因呢,后来他发现,原来它的伴侣每天都抓虫子来喂它。看着这些你想到些什么呢?谁伟大?!人?动物?

言归正传,星木在一次次的冲击中,体验着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但星木这时的行为如果用做爱来形容,石头觉得是严重的不符。这时星木心中充满的没有爱,全部是恨。妈的,婊子,不是勾引我吗?以为吃定我吗?好给你,都给你!冰清玉洁?去滚吧!这里石头大胆的用做恨这个词来形容一下,在一次次的冲击中星木在体验快感的同时,更多的是在发泄对世界,对自己,对天,对所有人的恨,对人力不能胜天、不能左右人的想法的恨!多年压抑的情绪、感情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的途径。没有任何的挑逗爱抚,星木给她的只是一次次的冲击。

咬牙的忍受最后变成了哼出的骄吟,星木没有停歇,还在做自己其实一点都不想做的事情。

女人有些受不了了,想抱住星木去吻一下,休息一下。一丝狞笑出现在星木的嘴角,星木躲开了她的头。以为我是谁?你的情郎?你的老公?都不是!我是一个惩罚你的人,妈的,如果这样可以让你死的话,那你就去死吧。

星木的体力仿佛是无穷无尽的,女人的脸上出现了痛苦的神情,然后是昏厥,醒来后快感的骄吟已经不复存在,在痛苦的神情出现的同时,低声的恳求星木:“停下吧,求求你停下吧,停下吧。”

虽然拥有人兽的体质和深厚的内力,但星木毕竟还是人。在很长时间的宣泄后,终于星木到达了极限。不过星木并没有把这些放到她的体内,不为别的,因为她不配。

暴风雨后是宁静,女人通体是汗,泛着微微的粉红色,略显虚脱的面容露出一丝凄惨的笑容,却平添一份妩媚:“冤家,你是第一次吗?好强。真的好强。”

“呵呵,当然是第一次。”星木非常痛快地告诉她,没有一丝的犹豫,说完脸上还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不是,肯定不是。骗谁啊。”女人不相信道,人就是这样,当人家痛快地和你说实话的时候,你就会觉得那是假的。不过星木要得就是她的这种感觉。星木不想让她有那种的感觉,我的第一次就要给的只有我知道是谁!

“呵呵。”星木没有什么,说什么呢?这样最好,总不能为了这个就杀了她。

星木不想和她继续纠缠,想纠缠也不行,不知道为什么,当完事以后星木就有一种想踹她一脚让她滚得冲动。不过星木不是疯子,还不至于做这种事情,最好的方法就是离开,永远的离开。

起身,星木迅速的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女人慌忙拉住星木的衣襟下摆:“你要去你哪里?我以后怎么找你,你还会来找我吗?”

“忘了我吧!一次已经够了,以后见了面谁也不认识谁。你最好也不要认识我。”面无表情的星木冷冷的回答。

最快的速度星木离开了那里。一句话出现在星木的脑中:越堕落越疯狂。哈哈哈哈,星木仰天长啸。

第二卷 光辉岁月 第七章 男人本色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2-16 16:00:00 本章字数:5722)

事情过去了一段时间了,但星木对那天的事情一直不断在思考。自己怎么就那么接受不住考验呢?人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怎么自己也不能过这关呢?这么轻易的就丧失理智?究竟是自己的定力差呢?还是女人的魅力或者是人的本性如此呢?后来经过旁敲侧击的和冀钦文、夏飘雪探讨后。星木确定了这是一个男人的本性,特别是他这种找不到真爱的人的本性,找不到真爱定力就差缺少精神支柱。还有一点就是女人特别是漂亮女人自身存在对男人的那种吸引力,食色性也。

在思考这些的同时,星木想到了男人,除了冀钦文和夏飘雪外还有一群对星木很重要的男人——星木的侍卫队。在招募了这些侍卫以后星木就去学院了,给他们布置了一系列超强的体能训练后,隔段时间星木就把自己从学院学到的,图书馆里找到的,自己会的东西教给他们,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比较努力。但现在星木担心的是另一个问题,令行禁止的问题。虽然大体上这些人是惟星木之命是从,但星木想要得是绝对的忠诚和意志不会轻易动摇的精锐!原来星木只考虑到勇气、贪婪、志向,这些内容,但星木现在发现他遗漏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关卡——色关!

虽然早就明白英雄难过美人关的意思,但只有真正尝试了才会知道女人的威力。星木现在已经知道了,怎么去考察这些人的色关呢?虽然星木不相信当真的人家的一生所爱和他起矛盾的时候人家会帮自己,虽然那不是不可能,但星木并奢望那些,也不希望他的手下那么不会怜香惜玉。星木想要得只是一个面对一般女色不会出卖自己的侍卫,这样以后就算输也输得心服口服。

该怎么考察他们呢?星木左思右想了半天,终于闷出来一个办法。

想到就做,星木回家后找来张明,吩咐他把侍卫们叫来集合。当所有人准备妥当的时候,星木走到这三十七人面前,看了看这些人的样子,心想这次以后又能剩下多少呢?

“大家好,好多天没和大家一起了,今天我想把你们的寝室重新布置一下。今晚就去飘香苑的后院暂住三日,记住:不管白天还是晚上不许去找姑娘!这是命令。”虽然口说是命令,但星木的语气从使至终都是非常平淡的。说完就叫来张明耳语了几句,同时星木发现人群中不乏兴高采烈之徒,星木不由暗暗叹声:侥幸。

飘香苑的后院,在一番刻意的安排下星木把这些人巧妙的排开,白天一起训练,晚上各睡各的。和他们同院的是飘香苑最漂亮的接客的姑娘们,没事时不时对这些侍卫们放电,更过分的是每天晚上她们接客的声音一点都不注意,娇声不绝也不管别人受不受得了。星木晚上偷偷的跑来查看都弄得有些坐立不安,不由暗暗怀疑这次安排的正确性。

星木其实是这么安排的,跟这里的每个姑娘说好了,只要有本事勾引到这些侍卫,每个每次星木给她们三千两银子,青楼还不提成,但她们不能泄露这个秘密,否则扣万两白银,对这些侍卫星木可是真下了功夫了。

时间过的很快,三天一到,星木把这些侍卫召集起来。然后就是这些接过客的姑娘们,出来认人。先走出一个尖下巴的俏丽的姑娘,莲步轻移走到一个黑脸膛的侍卫身边道:“爷,有他,他屁股上有块胎记。嗯,还有那个,他后背有个刀疤。每人一次。”

星木没有说话,点点头:“一旁登记,一会儿去领银子。”

点人的面露喜色,被点的满脸通红,暗地叫苦不迭。

一会儿工夫,点出来整整二十人。看着这些人,星木面无表情的道:“你们每人去领一千两银子,收拾东西回家去吧。”

这时,这些人一起跪下道:“少爷不要啊。”“少爷我知错了,饶我们一次吧。”“少爷为什么呀。”……

星木没有去看他们,因为星木怕自己会后悔。轻轻的摆了摆手。

那些人看苦求无果,一些人起身准备离开了,这时一个小眼睛的侍卫突然站出来说道:“等等。大家别走,我有话问少爷。”

闻听这话,所有人都停下自己的事情,看着这个人,星木也不例外。一看之下有些印象,星木道:“有话请讲。”

那人道:“少爷,我们是你按要求从军队选来的,虽然少爷待我等不薄,但我们也是正常的男人,也会做正常男人想做的事情。不是什么紧要关头,我们晚上出去轻松一下,我想也不至于让我们回家吧。”顿了一下,这人补充道:“何况我们已经好多个月没碰过女人了。”

星木看了他良久,缓缓道:“如果你不是要回家,你会是我的好帮手,我很欣赏你的勇气和口才,但你用错地方了。”

抬手指了一个留下的人道:“你出来告诉他,三天前我是怎么说的。”

那个被叫出来的侍卫出来看了看星木又看了看那人小声道:“不管白天晚上不许找姑娘。”

星木看了他一眼,厉声道:“大声告诉他,这是命令。”

“少爷那天说,不管白天晚上不许去找姑娘!这是命令。”那个侍卫很机灵,立马大声地重复了一遍。

“对,听到了吗 ?就是这个原因,我说了,不许找,这是命令。你还去?违抗命令就是不对,在我这里就是不能原谅。我需要的是绝对的服从!军队中有句叫:军令如山!这里的命令虽不如山,但我告诉你,在某些环境这个命令就是我、你、他、他、他们的命,你知道吗!?”星木越说越激动。

那人和其余19人听完星木的解说,不由同时低下了头。缓缓的走了出去。在他们出门的时候,星木对他们的背影喊道:“最后一个命令:每人去领千两白银再回家!”

十天后,星木再次召集到最终留下的十七人到后院的地下密室中。

“今天,我要你们训练的是什么你们先不要问,我想知道你们这些人中谁杀过人?”星木缓缓的问道。

“少爷,我曾经砍过一个欺负我的人三刀,但他没有死。”

“少爷,我曾经打断过别人一条腿,但也没杀人。”

“少爷,我被人捅过一刀差点死了。”

“少爷,我一个人打过五个人,还打赢了,其中一个被抬走的,死没死不知道。”

众人忽然意识到自己回答的并不是星木要的答案,赶紧住嘴。星木仿佛听上了瘾了,笑了笑,道:“没关系,没杀过人,那作过他们说的这些类似的英雄事迹的也都说说。”

众人虽一头雾水,但星木这时让说了,就说吧。一时间,各种答案满天飞。

良久,当众人终于打住的时候,星木说道:“好,看来大家都不是胆小的人。今天我让你们训练的就是杀人。”

……众人一时愣在那里,没有反应过来。

星木继续道:“听到了吗?我说的是要你们今天练习杀人。”

“怎么练啊?”众人问道。

“嗯,你们说一个你想杀死你仇人的方法,张明来,你来记录一下。”星木说完,就在后面的太师椅上休息去了。

这群单纯的侍卫虽然不知道星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觉得可能只是少爷想了解一下,也没多想,纷纷把自己怎么杀死自己仇人种种恶毒的方法纪录进去。只有纪录的张明边记录边擦汗,他可是知道星木过去的人,知道在星木富家少爷的面具下可是有着恶魔一样的手段的人,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而让这些人记录这些的用意,张明基本上已经猜到了,可怜这些人还搜肠刮肚得想招数呢……想吧,看一会儿你们怎么下手……冷汗中。

看着张明记录完了,星木对他笑了笑道:“好了,你去把那些人带到旁边的屋子,我叫进来,就放一个进来,你就不要过来了。”

张明心叫,乖乖,成真的了吧。想想他们写的那些招数,我的妈呀……

星木见张明走远了,拿过张明纪录的单子看了看,边看边自语道:很好,很好。

忽然星木抬头道:“好了,一会儿,我叫进人来,你们就给我按你们写的这些给我杀了他!这是命令!”

众人皆不能相信的看着星木,所有人心中都明白,这是和平年代,哪里找可以随便杀的人,还一找就是17个。

“哼!你们不要管哪里来的人,只要按你们写的那些杀掉他们就可以。这是命令!”语毕,森寒的杀气毫不保留的散发开来。

这时的众人再也不怀疑星木说话的真实性了。并且明显的知道,如果不执行就是死,不是别人死,是自己死。他们确信星木有这个想法,也有这个能力,因为现在的星木在他们眼中就是地狱出来的死神。

这时进来一个样子委琐的中年人,星木叫道:“赵坤,你,按你写的一刀刀从他的四肢开始砍,直到砍死他!”

被叫的赵坤,根本就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让他上来就把这个素不相识得人当场杀掉,还要那么杀,更可笑的是哪个想法竟然是刚才自己说出来的。

看着他犹豫不动,星木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闪电般一闪,手中利爪突显又收。其他人还没看清的时候,那个委琐的中年人已经分成六段了,内脏鲜血流了一地。

室内的空气好像凝固了,每个人头上都在冒冷汗,他们实在无法想象,这个富家少爷一样和他们年岁差不多的一个少年,竟然这么快,这么熟练,这么残忍的就杀了一个人。每个人都想大喊:这是真的!这是真的!可又每个人都说不出话来。当然有一个人除外。

星木道:“再重复一遍,这是命令,杀了你要杀的人,用你的方法。不然我就杀了你。退缩者死!!”星木加重了语气。

转头,星木大喊道:“下一个。”

这次进来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进门一看地上的死尸,大叫一声,转身就跑。星木再次望向了赵坤,一个字:“去。”

看看星木,看看地上的死尸,赵坤双目赤红的举起手中的刀,飞身到了那个四处乱躲的人身边,一脚踩住他的后背,把他踩倒在地。然后挥刀向他的手脚疯狂砍下。边砍边喊着:“啊~`啊~`啊~`杀,杀,杀。”血肉横飞之后,赵坤目光呆滞的跌坐在一堆血肉旁。星木抬头继续喊:“下一个。”

进来的是一个年老的老头,星木对着侍卫中的一人道:“钱冒,你的,大卸八块。”那个叫钱冒的侍卫,边哭边喊的挥刀砍到了老者的脖子上,钱冒抬手一拔竟然没拔出来,刀把脱手滑了出去。星木厉声道:“钱冒,继续执行命令!”

钱冒踉跄的拣起掉落的刀,一刀一刀的砍了下去,由于精神状态不稳定,竟然砍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砍完,然后,松口气的同时竟然晕了过去。

这时已经有好多人忍受不了这个场面开始呕吐起来。星木过去救醒钱冒,让他继续看着别人做。随眼看了一下呕吐的几个,星木心说:“吐吧,吐啊吐的就习惯了。”

什么事情有了打头的后面的就好开展了,万事开头难嘛。下来的人虽然个个不愿意甚至是害怕,但也个个都执行了自己的任务,甚至有些人还用了道具。人们渐渐麻木了,但个个都神情呆滞。星木看了看他们,不由担心起来,这么做不知道对不对,别再吓出他们毛病来。不行就告诉他们这些是什么人?

等所有人都做完他们的工作后,星木让他们把自己杀的人都放到事前准备好的大缸里密封,然后带领他们走出了地下室,这个训练竟然持续了一天一夜。星木吩咐张明把这些死尸和剩下的几个囚犯,晚上送回监狱,路上严禁泄密,到了之后给狱长五万两银子塞口,并给狱中每个狱卒五百两白银。张明点头应是后去安排可靠人来搬运了。

站在阳光下,沐浴着温暖的阳光,这些人渐渐的恢复了知觉,开始四下打量起来。星木看的暗暗点头,不愧是经过自己勇气、钱财、美女诱惑剩下的人,这么快就恢复了。正当星木高兴的同时,星木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因为星木觉得这些人看他的眼神竟然有着对他的敬畏、恐惧的成分,总是躲躲闪闪的。

星木不由自嘲的笑了笑,毕竟让人没事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杀一些他们认为是老百姓的人,对他们来说打击太大,何况又是第一次。看来还是应该和他们解释一下。

缓缓的星木道:“现在有战争经验的人很少,但是万一有争斗的话,没有杀过人的人绝对不能发挥他所有的实力,这次我给你们的就是给你们一个心理的承受力的考验,你们可能不理解我,但你们想想,杀人是不是很简单?只要你做,你就能杀出任何花样。之所以要你们杀花样,就是要用最小的代价训练出你们最高的成果。”

稍顿一下,星木道:“别说我残忍,刚才你们杀的那些人都是该死之人,一会你们先好好休息,明天你们去找张明问问,就知道你们杀的是些什么人,他们的罪行,这种死法是一点也不过份的。而且,你们知道人死时是多么难看,人是多么容易死了吧?那你们以后就要努力练习,不要被别人杀死!这些就是这次训练的目的!好了解散。”

监狱狱长室。

狱长看着桌上五万两银子的银票,不由笑的眼睛都成了一条缝。拿起银票在嘴上亲了又亲,想起张管家送来的东西,揣起银票跑到了后院,这么一堆大缸。好奇的打开密封的缸口一看,立刻转身不听的呕吐起来。

良久,狱长抬头长出了口气,又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望着天上的月亮,喃喃道:“我的妈呀,这个小子这是怎么弄的。”

“来人,来人。”

狱卒问讯而来。“把他们都叫起来,你们给我把这些缸运到城外埋了去,每人领二百两银子!”狱长说道。

“好”狱卒高兴的说道。

看着狱卒们运着这些缸向外走去,狱长想了想,吗的这事越保密越好,为了防止他们偷看,还是跟着送到那里的好。想到这里赶紧了追过去。

这段事情过去了一段时间了,在这段时间里,星木教给了这些人诛神魔功,并且每天都帮一个人打通些经脉。使侍卫们的内力也突飞猛进的增长起来,平时还常请冀钦文和夏飘雪来给大家讲解一些武技和魔法的知识。但星木没有让他们学习魔法,一是星木本身也不会,二是星木嫌魔法杀人慢,特别是他只有17个人,不适合做大范围魔法攻击,三是星木本身就算一个武人,不想带一帮魔法师,不和心思。

五年之约也已经过了几个月了,在五年之约到期那天星木大醉一场,说不出原因了已经。这天,星木和冀夏两人正在酒楼吃饭的时候,星木忽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很久没出现的两个字出现在脑海中,杨阴!他怎么到了这里?

(本来想把练习杀人的那段多加一些具体描写的,石头看过一个描写满清十大酷刑的书,里面的好多情节非常适合这里,但因为写这些的时候是凌晨3点左右,写上面这两个我都浑身发冷,更怕被定为禁书,所以没敢深入描写,大家请在书评给些建议吧。谢谢了。祝大家元旦快乐:)

第二卷 光辉岁月 第八章 为伊憔悴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2-16 16:01:00 本章字数:5834)

九月十五在炎黄大陆是一个非常特殊和重要的日子。这天整个炎黄大陆都要拜祭五行神,五行神除了被魔法师认为是五行元素的力量之源外,还被看成是世间万物的缔造者创世神创造世界后身体和四肢演化来的得因神得意志让他们留下照看人类的神。因此五行神在炎黄大陆的民众间被认为是最高的神,主宰一切的神。其信赖和使用程度甚至超过了创世神,毕竟人们都传说创世神已经睡去。

远远的星木站在祭坛外面,因为星木不信神,不用魔法,所以星木拒绝去拜祭五行神。虽然站的很远,星木还是能清楚的看清祭坛的情况:祭坛得正上方是五个神位,从左到右分别是东方青帝之神位、南方赤帝之神位、中央黄帝之神位、西方白帝之神位、北方黑帝之神位。下面是祭祀的物品,新五果、茶一斤、酒两斤、木耳一斤、鹿脯一斤、枣两斤、豆一斤、焦油包二十四对、镜两面、剑两口、新盆五只、五色彩两段、灯二十四盏,新毯两条、净手巾五条。

至于这些祭祀的物品星木之所以看得这么清楚,是因为这些东西是星木陪夏飘雪买来的。星木终于发现夏飘雪这人有一个毛病就是太迷信,一定要冀钦文和星木一起陪他去买这些祭品,说这样才能被神照顾,获得神的青睐,让他们陪他去神也会眷顾他们的。意外的冀钦文竟然没有反驳,星木觉得可能这是他们两人家教相似的原因,三人准备吃饭后在去买祭品,但就在吃饭时星木意外的看到了原来方家当侍卫时的队长杨阴。

对于杨阴一个人出现在三元城星木觉得很奇怪,为了搞清他来这里的原因,星木让冀钦文去打探一下,他自己则陪夏飘雪去买祭品。星木自己不去除了不好解释当年自己离开方家后的去向外,还有一点就是星木不想跟过去的人再打交道的一种奇怪心理,当然一个人除外了。

星木陪夏飘雪买完祭品后回来等到深夜冀钦文才醉醺醺的回来,什么也问不出,星木只好等今天祭祀完了再问了。

超乎星木的想象这个祭祀仪式出奇的繁琐,也怪星木从来不屑参加这样的仪式,今天让他补补课。

远远看着祭坛飘来焚烧沈香后冒出的袅袅轻烟,潜龙学院一行人均面目严肃,毫无表情,先分男女沐浴后,出来对神位施礼然后分立坛两旁,听老古念长长的祭文。

听着似懂非懂的祭文,星木恨不得过去踹老古两脚。全大陆这么多祭祀的都在一天祭祀,一共五个神,哪有空儿听啊?还一直在那里啰嗦什么!杨阴啊,你究竟是干什么来了呢?

仪式好不容易结束了,识趣的冀钦文飞身来到星木跟前,对着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的星木戏虐道:“木头,一个男的你那么着急干吗?”

星木瞪他一眼道:“别的别说,赶快告诉我他来这里干什么?”

星木越着急冀钦文好像越高兴,呵呵笑道:“真是怪事,他又没姿色也没钱,郑大老板这么关心他干吗?我可是给他套了半天近乎,请他吃顿饭才打听来的呢。”

星木急得实在不行了,只好亮最后底线:“求求你别打岔了,飘香苑两次,我请客。再不说告诉我我也不听!”

冀钦文闻听立马眉开眼笑道:“好我说,说,他来三元城是来买几味珍稀药材,好像是他家少奶奶得了痨病。”

刚刚说完,冀钦文立即发现星木神色异样。只见星木目光呆滞,看着前方,口中念念叨叨,好像再说什么少奶奶,不可能,少奶奶……

正在冀钦文疑惑的时候,星木好像发疯一样,拉住他的衣服急声道:“他有没有说少奶奶叫什么?有没有说?有没有说? ”

看着星木这种状态,冀钦文也没有打趣星木的心了。用手搔头不好意思地道:“你没让我问呀,我……呵呵。”

星木继续道:“有没有说病的怎么样?有没有说?”

冀钦文小心的点点头道:“这倒是说了,说开始只是咳嗽、低热没有太注意,就让她和少爷结婚说冲喜,以为这样就能好了。谁知到后来越来越厉害,再后来竟然咳出来的都是血。这才知道严重,怎么治也不行。一个月前一个都城的御医跟他家叔叔返家开出来个方子,让他们拿药给少奶奶吃,不过那个医生说,治愈的希望不大了,耽误了最好的治疗时间了。”

星木这时还是有些神志不清,强按住自己纷乱的思绪,想了一下冀钦文刚才说的话,再静心寻思了一下,星木惊的脱口说出 :“肺痨!”两字后,呆住了,像一尊石像一样。星木所处的世界虽然生产力比较先进,又拥有魔法,但在当时的医学上肺痨也相当于绝症。非常有医疗知识的星木是很清楚这一点的,知道严重性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让星木揪心般的好难受。

“是啊,我觉得也应该是肺痨,我倒是把御医开的那个方子记下来了。给你吧,本来我还打算卖药店去补偿我那顿酒钱。”说完冀钦文掏出一张白纸递给星木,后半句冀钦文没有说,就是想找星木接着敲一笔。毕竟星木的心情和表情不适合再开玩笑了。

星木接过方子后,看了看装入怀中,决定回去后再好好研究一下。望了冀钦文一眼道:“亲吻色狼,谢谢你啦。走陪我走走,我很烦。”

“不去,不去,今天要祭祀三次。刚完成一次,我不陪你啦。”冀钦文满脸歉色的回应道。[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qiyebooks.com]

星木无力的一笑,说道:“这样,那好吧。我自己走走。”

出去一转,星木的情绪稍稍稳定下来。想到极可能是自己心爱的人命在旦夕,星木急不可待的回家,找到所有有关医学有关肺痨的典籍,开始和手中的方子比对起来。最后星木去了几味药,又添了两味新药。看着手中的两张方子,星木召来张明吩咐无论如何以最快的速度买齐上面的药材。最后叮嘱一句不惜一切代价。星木深深明白,在三元这种大城市,没有什么东西是找不到的,只要你出的起价钱!出的起钱,没有的东西也有千千万万的淘金者去帮你找。

张明离开后,星木自己坐在屋里,一片茫然。天啊!少奶奶,是真的吗?真的是玉源吗?头里又出现那种烦躁的感觉,让星木很想哭,却又没有眼泪。苦笑一下,自问道:“这就是大家说的那男儿有泪不轻弹吗?我倒想弹,可哪有弹的理由?哪有啊!”玉源已经是别人的新娘了,应该是方天正关心她吧,自己这样不惜一切代价的帮她找药材好吗?对吗?应该吗?天啊!怎么会是这样???!!

哎!长叹一声,星木起身整理下情绪,仿佛对谁说话般仰天自语道:“不管如何,玉源你是我第一个最爱的女人,也是到目前唯一的一个。这种情况我一定要救你!就算为此遭受千万人的嘲笑……”

信步走出屋外,看看天竟然已经暗了,到了华灯初上的时候。感觉张明肯定还在忙活,这些年什么事情都是张明张罗,星木对他确实百分之百的放心,交代的事情张明每次都能给星木一个满意的答复。这次应该也不例外。

忽然星木想到了古院长,星木觉得要这件事要应该去找博学的古院长请教下,何况返回一次小镇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也需要找他请假。

在古院长外屋的烛光中,星木看到了埋头苦读的小成雨,很久没逗她玩了。听说,这段时间古院长督促得她比较严。看了看她认真看书的样子,星木不由会心一笑,这么小的孩子,竟然天天看这种古书,这才叫天赋。呵呵,那个小脑袋能装的东西还不少。没打扰小成雨读书,星木径直走到了古院长的房间。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呀,请进,门没锁。”

星木推门进到屋内,古院长刚刚从书桌前站起来,看到进来的人是星木,面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是你呀。白天祭祀你不去,大晚上的怎么跑来了?”

对这个古院长星木有着难以言喻的感情,既觉得他像爷爷也觉得他像冀钦文这样的朋友,所以很多时候星木总是对他尊敬不起来。

“古院长,我有事情要跟您商量下。”星木面露苦笑道。

“呵呵,什么事情呀。说吧,跟我不要见外。”古院长对星木也有一种莫名的疼爱。

“嗯。”星木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什么都跟你说了,可是还有件事情没有说。”这些话星木真的不知道从何说起,再考虑了一下,星木道:“我原来在方家做侍卫的时候,嗯,喜欢一个女孩子,是方家的,厄,方家的小姐。今天我得到消息,说她的得了肺痨。而且很严重,所以我想回去看看她,看能不能帮她什么忙。”

星木说这些话的时候,古院长一直看着星木,看星木时不时地语塞,不由面露微笑。这么大年纪这些少男少女的心思还能看不出来。

“好吧,准假。不过你应该还有事吧。我猜是不是关于她病情的呢?”

“是的,我这里有两个方子,您看下,看看可行不可行,或者您再开个更好的?还有,她的病情很严重,最好的治疗时期已经耽误了。 您看还能不能有更好的治疗办法?”星木边说边整理地说了这么一堆话。说完,从怀中掏出两个方子,递到古院长面前。

接过星木递来的方子,古院长走到书桌那里,坐下细细的研读起来。

……

静静的星木站在旁边,说实话星木对自己改的那个方子拥有很高的自信。但这是关系到玉源性命的东西啊,星木觉得时间像时停住了,甚至有些怀疑古老头是不是看得睡着了。终于,古院长放下方子,但他并没有转头,而是凝视着对面的墙若有所思。

不知道又有过了多久,但星木感觉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古院长终于转过头来看着星木神色凝重的道:“法子是有了,不知道用起来怎么样,会有什么后果。”

星木仿佛溺水的人终于抓到根木头一样的喜悦道:“没关系,说一下我听听。”

“呵呵,别急,听我慢慢说。先说这两个方子,这个”古院长指着星木开的那个说道:“比那个好,但其中那味百年山梨并不好找,我看明天我们动员一下全校学生看看能不能从各家里找出来。”

“嗯,谢谢古院长。”星木感激地道,因为星木深深明白,这里上学的都不是一般的人,家里都有各种珍藏,这些珍藏可不是有一点钱就能买到的。要买到的话就要很高的价格,还要有合适的中介人,这一切根本就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做到的。但古院长这么说就不同了,这些少爷小姐的那个把家里的东西都不当回事,他们回家去拿的话就非常容易。

“嗯,药的问题如果解决了,也不能算完,这点你应该清楚,这些药并不能去除她得病,只能暂时缓解,要彻底根治的话,还要你做些事情。”老古继续道。

“我要怎么做呢?”星木兴奋的说着。为玉源做事多难星木也有信心。

“这个病的发病区是在肺部。你要用你的内力,帮她一点一点的驱除染病的病灶。 这还不算,因为你这么做虽然是在治病,但因为作业的地点是在她的内脏,她会非常的痛苦。这个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你把她的病治好了她疼也疼死了。所以你在给她治病的同时,要用你那种特殊的精神力渗入到她的身体里,把她所有身体通往脑部的神经堵住,阻止痛得信息让她感知。这一切都要她的神经能够承受才可以,力道不可大,大则神经断裂,也不可小,小则不能断绝,她会照样疼痛。这个才是关键,只要能做到,内力与精神力这样同步的治疗,再加上药石的功效,我想理论上是可以治愈的。”老古说完沉默的看着星木,因为他知道要做到这一切太难了。

看着沉思的星木,古院长道:“也幸亏你具有这种精神力,不然她现在应该已经是没有救了。你就放心去试吧。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希望你能回到我们身边。”

古院长一席话,明显知道成功的几率太小了,怕星木失败后做傻事说给星木的,星木哪能听不出来,俯身拜谢后。古院长叫住转身欲离开的星木道:“我这里有我老师给我的强筋壮骨丸,用后可增加身体抵抗力和恢复力。不过我一直没有机会用,你拿去吧,每次给她施功前后各服两粒。对她现在虚弱的体质或许有所帮助。”

星木感动的用热泪盈眶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现在的星木虽然还是心情很沉重,但仿佛在黑暗中见到了一丝光明,已经不像开始时那么绝望了。一路上星木思考着古院长教的方法,怎么才能更安全呢?刚进家门星木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有办法了!星木高呼。

原来星木想了一个办法也是很简单的办法,就是找个人先试验。来找星木汇报工作的张明成了理想的对象。不出所料花了十五万两银子买的所有的药材,独独差了那个百年雪梨。不过这个问题不是现在操心的事情,星木向张明叙述了问题的严重性后,吩咐张明开始试验了。张明虽心内叫苦,却不说出来。内心张明已经把自己的命看作是星木的了,还在乎这一点点神经?星木正在为自己想出这么个稳妥的法子而高兴也忘了张明的感受,事后虽然大大后悔了一番但现在还是继续试验了起来。

星木从小学医近日练习精神力对人体内的神经分布全都清楚,当星木渐渐把自己的精神力一点点地散布在张明体内的各条神经后,轻轻的闭上眼睛,把自己的精神力缓缓的融入到张明的神经中。张明则不时地向星木报告自己的感受,星木就根据张明说的情况一会儿家重力道,一会儿减轻力道。这一切也亏星木练习精神力很有心得,换作以前的星木,张明这时早被星木摧残死了,还能这么清楚地说自己的感受?

这么实验了几次,星木多少的有了些经验,自己累了,也怕张明不适应,让他下去休息了。星木自己则返回房间继续打坐练习精神力量,为了玉源,星木不得不努力加快自己的对精神力操控的熟练度及精神力使用的持久力。

次日,古院长召集了全体学生,向大家说明有一个急需治疗的病人需要百年山梨,希望大家能回家找几个来。

学生无疑是最没有私心的群体,特别是当老师告诉他们这些的时候。到下午,就送来了三个百年山梨,百年山梨顾名思义在山中生长百年以上的一种有特异功能的水果,因为很有药用价值,且可以用药的梨一定要有百年以上才可以,因此异常珍贵。虽然比不上万年灵芝千年雪莲,但能找到三个还是大大的出乎星木的意料,让星木喜出望外。

这三个百年山梨分别是李双双、冀钦文和一个叫李广的送来的。当得知是星木要用以后,夏飘雪晚上骑马赶回家,取来一块可以驱寒去毒的温玉交给星木,冀钦文后来告诉星木,这块温玉是夏飘雪从家里偷来的传家宝之后,让星木心中一阵温暖,深深感激这几个朋友没白交。

当夜,星木彻夜亲自动手,熬制药丸。第二天天刚亮,星木和张明带着熬好的药等一系列治病所需之物,赶往了他离开五年多的家乡。为了自己的最爱,为了几年来这个魂牵梦绕的人儿,星木,这个离开故土五年的游子再次回来了。

(石头语:由于是玄幻小说,这里面的世界的人们不同于我们的祖先,他们是知道人是靠大脑来支配身体的,而不是我们祖先认为的心脏哦,虽然有很多地方是我国古代化的,但切记这是玄幻小说哦。)

第二卷 光辉岁月 第九章 玉源有难之旧日足迹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3-17 23:30:00 本章字数:5371)

一路上两人饥餐渴饮、晓行夜宿,风尘仆仆的往方家赶去。尽管这样星木还是嫌速度慢,一路上不停的催促,张明看在眼中也替星木焦急,只好竭尽所能的尽力赶路。每到晚上休息时候星木就拉着张明练习精神力断绝身体的感知。张明口中不言,心中早已叫苦不迭,本来就是靠体力支撑的他,这一路瘦了十斤不止。令人欣慰的是,这一路下来星木对精神力的操控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已经基本掌握断绝神经传输信号的技巧和力度。

四天时间,两人走了别人要走的半月的路。所谓近乡情更怯,越是接近小镇星木就越发的忧郁,往日的一切常常出现在星木的脑海中。张明也发现了星木的变化,只好找到机会就和星木说些笑话,好让星木开心,星木听着那些笑话,虽然不觉得好笑却也照顾他的情绪勉强的笑一下,但星木自已都觉得自已笑的好苦涩,好无奈。就在快到小镇的时候,星木突然做了一个决定:改变方向,先去马亭镇。马亭镇就是星木上次买巴豆的那个地方,五年之后星木再次来到这里,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但记忆中那豪华的店铺、繁华的街道在今日星木的眼中已经不再有当年繁华的景象。望着过往的行人,道旁的店铺,星木凄然一笑:“五年,原来五年也不长。不知道是街道变了?还是我变了?怎么和原来的感觉不像了呢。人生真的是好短暂啊。”

张明也慨叹一声:“少爷,岁月不饶人哦。当然是少爷您变了,您这些年的变化可大的很呢。”

摇头、轻轻一笑,星木道:“是吗?我倒不觉得。应该说长大了吧?”

张明点点头道:“确实长大很多,不过我觉得您小得时候也什么都懂。”似乎觉得自己说的很对,张明还边说边继续点头。

星木看他那样子不由气得失笑了起来,说道:“好了,别琢磨了,吃饭住店去。”

张明一听可以休息了,面露喜色道:“这么早啊,好,呵呵,住哪里呀 ?”

“冀家老店。”声音落下,星木已经走出很远。张明敲敲自己累得有些发晕得脑袋赶紧追了上去。

冀家老店今天跟上次星木来时一样也很闲,毕竟两次都不是人多的时间。星木意外的发现伙计竟然还是当年那个伙计,样子没有什么变化,但面容上已经出现了好多细小的皱纹。

星木两人落座后,伙计赶紧一路小跑的过来询问两人要些什么。一时间星木忽然觉得好像回到了五年前,不由得失神呆在那里。伙计左叫右叫见星木怎么也不应声,看着星木怪异的表情,伙记也不知道怎么样才好,求救似的看着张明。张明小心的推了星木一下,星木这才回过神来,抱歉的向两人一笑,说道:“不好意思,恩,三斤熟牛肉,一盘大饼,干煸肥肠。”不由自主的星木点了和以前一样的菜。别人都没有任何感觉,但星木忽然间发现,一直以为自己忘了过去的一切,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过去的一切依然历历在目,而且深深的嵌入了他的记忆、嵌入了他的骨髓……

这顿饭星木吃的食不知味,吃完饭后星木又要了一个独院。小镇客流量少,来包独院的人这么多年也没有几个,老板见两个人就要了个独院,不由高兴的直念:五行神显灵。虽然不知道两个人为什么要住独院,但见来人出手阔绌且两人都文质彬彬、一身华贵,也觉不出来有什么别的问题。只在私下一再嘱咐伙计们要好好伺候这两个财神爷。

打坐中的星木睁开眼睛,看看外面漆黑的夜色,轻轻的、缓缓的吐出一口气道:“夜,我终于等到了。”

换上准备好的夜行服,星木悄悄的离开了马亭镇,五十里路以星木的速度只是片刻功夫。来到了离开五年的小镇,一切依旧那么熟悉,借着夜色,星木看到原来家的位置现在是一个土堆,而且上面还长满了荒草。“天啊,这就是我的家啊,我那天真烂漫的童年,我和爷爷相依为命的家啊。”紧紧的抿了一下嘴唇,抬手擦了擦眼角将要溢出的泪水,“爷爷”两个字哽在了咽喉,好疼,真的好疼。“知道吗 ?爷爷,你的木儿回来啦,五年没来过一次的,您的不孝孙儿回来啦。”越说越觉得伤心,泪水仿佛决堤的河水般越流越多。“知道吗?爷爷现在您的木儿再也不是原来那个可怜的小鬼了,我现在有钱了,有功夫了,也有关心我的朋友了,可惜没能让爷爷您享过一天福,爷爷……”“爷爷,那杀害您的凶手和他们的同党,还有那为害乡邻的斧头帮都被我除掉了,爷爷您瞑目吧。”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行踪,星木强忍大哭一场的冲动离开这景物依旧人事全非的家。路过斧头帮时发现院门紧闭,门上贴着封条,一派萧条景象,想着昔日门庭若市的景象已被自己一手埋葬,星木不由慨叹世事无常。星木脑海中突然浮现那晚死在他手下蟑螂的夫人、孩子和那个丫鬟,无论星木多么冷血,这种感觉都不是很愉快的。这些年,星木也曾自己反思过自己那天的屠杀,也许真的有好多人罪不至死,也许当时应该放了蟑螂的妻儿,也许……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星木又渐渐觉得那天那么做也没什么,人无打虎心虎有伤人意啊,爷爷已经在自己的一时慈悲或者说幼稚的作为下被害了,如果放了这些人```杀恶人即是做善事,虽说他的妻儿罪不致死,但自己的爷爷,以及好多被斧头帮迫害的人就有罪就该死?幸亏自己还有能力报仇,那些被灭门的人呢 ?那些没能力的人呢 ?他们怎么申冤,谁给他们报仇?私斗,自寻死路;告官,官匪一家。哎,这个社会就是强者的社会,力量就是一切!甩了甩头,星木闪身离开了这里,向方家的奔去。

夜还不深,星木跃上方家的院墙,里面灯火还没有熄,错落有致的屋檐下是暗黄色的灯光,给人造成一种好沉重好压抑的感觉,方家的布局星木是比较清楚的,只是没有想到自己还会有回到这里的一天。“再忆你,但永不见,”这句话又浮现在星木的脑海里,自嘲的笑笑,不用人家找自己就送上门了,呵呵,赶紧找玉源吧,没灭灯之前找来还比较容易些。

避开下人住的房间,星木向内院找去,在一个灯火比较亮的房间外星木探头内望,只见里面是方员外、方夫人陪着一个貌似方员外的中年人和一个小眼睛的老头。估计这就是方天正的叔叔和那个御医了。星木没有心思听他们说什么,继续凭直觉找去。不远处的另一个阁楼,从窗内透出朦胧的灯光,这个阁楼是原来没有的,但直觉告诉星木他要找的人就在这里。

在阁楼旁边的白杨树上隐藏好身形,星木怀着极度不安的心情向里面看去。这一刻星木的心情是极其紧张极其矛盾的,一面想快点找到玉源,一面又怕找到的玉源就是冀钦文所说的那个少奶奶,不愿意她是少奶奶更不想她生病,而且在潜意识中竟然还有些怕见到玉源。一点点移动身体,星木终于看清了室内的情况:室内桌子上放着一盏红烛,和一只水碗,榻上有一个人好像在不断的抖动,旁边是一个丫鬟在收拾屋内的杂物,最吸引星木注意的是榻前的那个男人,就是当年那个霸道的方家少爷方天正。五年没见,这时的方天正的身材比原来高大了许多,五官也变的有棱有角了,乍一看没变,细一看又仿似不识。这时方天正正紧偎在榻前,好像在劝里面的人喝药。

当丫鬟送来药,方天正扶那人起身喝药的时候,星木终于看清了榻上人的样子。玉源,玉源,星木失魂般呢喃两声,胸中那种揪心的疼,让星木有了想要转身离开的念头。强压下这个念头,星木一再告诫自己:不能走,你来是来救玉源的,不能走,绝对不可以走。凝神打量之下,星木看清玉源面色苍白的样子和前几年没有什么改变,只是由于疾病的折磨眼眶深陷、神色憔悴。看着心中的女神变成这个样子,星木心中一阵疼痛,玉源,我来了。我一定要治好你。想到这里,星木迅速取出蒙面巾戴好,纵身跃入房中。

落地之后未等屋中三人反应过来,星木抬手打晕正欲尖叫的丫鬟。星木的突然到来,让方天正和任玉源大吃一惊,不等二人说话,星木改变了嗓音低声道:“别怕。我不是坏人,我来是为了救人。”

方天正一脸戒备的神情,从刚才星木进屋到打晕丫鬟所表现的身手来看可不是他现在能对付的了的。见星木仿佛确无恶意,方天正抓了抓任玉源的手,略略安慰了她一下,挡在玉源身前问道:“阁下什么人?深夜来访,说来救人却不示人以真面目,叫在下如何相信?”

星木发现任玉源在看方天正背影的目光中,竟然充满了信任与依赖,仿佛方天正的背后是她最安全最温暖的避风港。这发现让星木突然怀疑起自己来这里的正确与否,自己是不是在自作多情?是不是不应该来?为什么?为什么?!这种目光,这种眼神为什么是给他的,却不属于我?!!

嫉妒燃起了星木的怒火,新怨旧恨加在了一起,让星木气愤的有些想杀人,或者说有了想打破方天正的背后任玉源那充满着信任与依赖的目光的冲动,或者说想要粉碎任玉源的这种感觉,虽然残忍但这个想法确实对星木有很大的诱惑力。望了一眼藏在方天正身后的任玉源,这是包含了星木满胸怨恨与忧愁的一眼啊。任玉源看到了星木望向自己的的目光,星木并不知道她能否读懂他目光中包含的一切,但星木却在看到任玉源那憔悴的面容以后,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不由暗自责怪自己:星木啊,你怎么这么糊涂,你是来给玉源治病的,怎么能这样?杀了他玉源不更要难过死吗?你走了谁给可怜的玉源治病啊,她要受多少苦啊?

缓缓的星木抬起低垂的头,用冷淡的目光打量了方天正一眼道:“相信不相信的没有用,我是来治病的,我带她走几天,治完病我会送她回来的。”

方天正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目光打量了星木一会儿说道:“你有没有搞错?我们素不相识的,你深夜来访就要带走人?换了是你,你肯吗?”

面巾下的星木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说道:“哼,我不想再重复一遍,我要带她走,给她治好病就安安全全的把她送回来。你最好识相些。”

方天正心内虽怒火冲天,但苦于觉得不是面前这个蒙面人的对手,只得暂且拖延,但刚才星木这几句话让方天正实在有些无法忍耐了,他狠狠的说道:“我方天正怕过谁?今天在我家里居然欺负起我来了?告诉你,这是我的妻子,我有责任保护她,你一个连真面目都不敢露的人就想把她带走?!做梦!!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你就别想把她带走!”

看着这个昔日的少爷如此气急败坏,星木心中竟然泛起了些许报复的快意,听着他当面说出玉源是他的妻子又不由心中一疼。星木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其他什么感情让他哈哈一笑道:“好,好一个一口气在。杀你就跟杀死一个臭虫一样,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在我眼里若不是因为你是她老公的话,在我看来还不如路边的一条野狗。”

方天正闻听不由气得头上青筋直冒,但星木的身上不由自主散发出来的杀气,又让他不敢去试验星木的话的真实性。

星木再次得意的笑了下:“别急,听我说完,也就是你有这个身份,所以我不会杀你,你尽可以的在这里骂和叫。知道吗?”

方天正听完转头看了任玉源一眼,后者给了他一个我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的眼神,方天正转身疑惑的看着星木道:“你是谁!快说你是谁?!来这里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星木望了望他道:“我是谁你不要管,也不要问她,她也不知道。我是来给她治病的。治病懂吗?”

说完星木一闪身就到了方天正的背后,在方天正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星木已经从床上抱起了任玉源。星木回头给了方天正一个嘲讽的微笑,方天正情急生智,跃身堵在窗口前,挡住星木出去的路,喊道:“混蛋!放下她!!”

星木怀中抱着这个魂牵梦绕的人儿,一时失神下竟然让方天正堵住了出去的路,不由暗恨自己为何如此容易分心,又暗怪方天正不识时务(晕,换谁谁老婆被抱走,也不会识时务滴)。这时如果走楼梯,转身后身后就是空门了,平时对付方天正这种身手的倒无所谓,但这时怀中抱的是重病的心上人,这个险是不能冒的。

想到这里,星木抱紧玉源,脚下用力贴到方天正的身边,同时抬腿横扫方天正下盘。这招是个虚招,就在方天正闪身躲过准备进攻的时候,星木的精神力已经攻到了。开始星木本来是打算打他脸来着,不过为了避免任玉源看到心疼,星木用了一半的力量改为攻击他的胸部,大家可不要以为星木下手轻哦,五年前星木的全力一击就把当时斧头帮的四当家金刚打的神志不清了。方天正忽然觉得胸部如遭锤击,一下站立不稳,咚咚咚向后退去,最后坐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在击中方天正的那一刻星木已经抱着任玉源闪电般跃了出去,回头一瞥之下星木把方天正这副样子全看在了眼里,微微冷哼一声,星木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令星木奇怪的是从开始到现在任玉源居然一直都没有出声,低头一看,竟然晕过去了。不敢再耽搁,抬头赶紧向院外跃去。怀抱着心上人,星木觉得自己此时好幸福,虽然这只是一时的,是不应该的,但就是幸福。抱着玉源星木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软玉温香,想到这里星木的脸不由微微一热。低头看了看怀中熟睡般的玉源一眼,玉源的脸竟然也是通红,天啊,玉源难道你感受到了我的想法了吗?要不你怎么会也脸红呢 ?

摇摇头,星木暗笑自己的无耻,玉源这是晕了,脸红是因为发烧,人家是别人的妻子啊。你还在想什么?真是的。想到这里,心中又是一疼,星木加紧脚步向马亭镇赶去。这时身后的小镇已经闹开了,人声、马声、锣声,看来方天正追来了。呵呵……

感受到了夜风刺骨的冷,星木暗怪自己没考虑到这点,低头看了看玉源,不由得抱紧了一些,想想又觉得不够,于是一手拖住玉源,一手运力把身上的衣服撕下来,裹在玉源的身上。再度抱起佳人星木转身背风倒跃着向马亭镇赶去。怀中的人儿啊,你可知道我的心吗?

第二卷 光辉岁月 第十章 玉源有难之面巾情缘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3-18 18:22:00 本章字数:10914)

微微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细缝,任玉源看到了抱着她急行人的下巴,很白,在黑夜中都能显的很白的肤色。缓缓的闭上眼睛,在心里寻思这个人究竟是谁呢?从刚才在屋里他和天正谈话之时,任玉源就觉得和这个人似曾相识,虽然他对天正说话很不客气,虽然开始的时候她也觉得眼前这个人很可怕,但就在那一眼,那时他注视了她一眼之后,她不再那么认为了。她从那目光中看到了恨,看到了幽怨,那是一种刻骨铭心后才能有的感觉。她不明白,自己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个人啊,或者说自己从来都没有让谁对自己有过这么深的感情啊,就算是这些年天天在一起的天正,也不太可能对自己有这个眼神所表达出来的那么深的感情。

也就是这个疑惑,在神秘人突然抢到她身前,在她和天正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抱起她来的时候,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没有喊叫,虽然她做也是徒劳的,但她确实一点反应都没做,她不知所措的闭上了眼睛。在心底,她没有任何理由的相信了这个蒙面人的话,他是来给她治病的,她竟然相信他能治好皇帝的御医宣布了无救的绝症。同时,她心中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她要知道这个人是谁,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强烈的好奇心,但她心里知道如果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如果不跟他出来,她这辈子都不甘心,她死也不会瞑目。虽然这好像不是她自愿的,但她有感觉如果她不愿意出来这个蒙面人是不太可能勉强她的。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的就是相信他,信他没有恶意,信他能治好她的病,信他会听她的话。

不知道是为了那一眼,还是为了那种莫名的信任,还是为了治好自己的病,但她来了,离开了她新婚不久的丈夫,离开了她的家,自愿的被这个人带了出来。也许这么自愿也是为了搞清楚自己的这些知道与不知道。

夜虽不深,但深秋的夜却很冷。被一个陌生男人抱在怀中急奔,让夜风更深的刺入了任玉源久病的身体,潜意识的,她向这个陌生人的胸膛微微的悄悄的贴近了些,来感受一些温暖。但当她意识到的时候,不由面部一阵发烧,怎么能 ?怎么能这样?不由暗暗责怪自己。家的方向,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天正、爸、妈他们在找我 ?这样出来对吗 ?要不要回去?跟他说我要回去?不!很快的任玉源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回去迟早也是死,如果这么走了,好了,再说,好不了,也要搞清楚这个人是谁。不然,真的会后悔的,死也会后悔的。原谅我,天正,原谅我,我只是想知道这个人是谁,而且,我不想死在你面前,如果好不了,就让我死在外面吧……

就在任玉源闭目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体不再舒适的呆在这个人的怀里,而是很难受的悬空,腹部好像是一只手拖着。只听“嘶啦”一声,撕破衣服的声音。正在玉源想睁开眼睛想看个究竟的时候,只感觉蒙面人在自己身上缠裹起衣物来。玉源很聪明,霎那间她明白了,因为他感觉到自己冷,却又没地方放她,或者说不愿把她放在地上,就撕开自己的衣服,给自己包上。泪水不自禁的流了下来,再次回到蒙面人的怀里,任玉源接触到的是蒙面人赤裸的胸膛,结实而温暖,仿佛在那柔软的皮肤下面储存着无限的活力。不由自主的让玉源产生了依靠感,闭目依在他的怀里,让她觉得好安全好像回到了幼时妈妈的怀中,可以无忧无虑安心得睡觉。

渐渐的玉源察觉有些怪异的地方,偷眼一看原来蒙面人竟然抱着自己倒着跳,头也很可笑的回头看着前方,但任玉源这时非但不想笑,还非常的想哭,她知道风是迎面来得,倒着走是怕自己被风吹,而他,他光着身子给自己挡风。一阵感动一股冲动,让任玉源想拉下他的面巾看看他到底是谁。不知道为什么有没有勇气,是怕拉下来之后会失望?是怕他发火?还是喜欢上了这种朦胧的感觉?任玉源自己也搞不清楚。少顷,任玉源吃惊的发现了她停靠的蒙面人的胸前由上而下赫然一道隆起的疤痕,是一个大伤口愈合后的痕迹。这么大,这么长,这个伤口是怎么留下的呢?这个人有贵族般苍白的肤色,在现在这个比较和平的年代,这个应该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伤口?他经历过什么?这是个谜一般的人啊,任玉源看着他的侧面想到。她就这么任他抱着,静静的,安心的在他的怀中睡着了,在这个谜一样的男人怀中甜甜的睡着了,忘记了病痛的烦恼,忘记了尘世的烦忧就这么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睡的很香,很甜,还做了一个很美的梦,梦中她和一个蒙面的男人在俊秀的山谷里采花、嬉戏。忽然这个男人浑身散发出金色的光芒,世界黑暗了,但他却像一个金色的太阳,轻轻的,轻轻的拥她入怀,她感觉她在飞,轻轻缓缓的上升,令她吃惊而开心的发现,男人的身后竟然有一对金色羽毛般的翅膀。“天使。”玉源喃喃的说道。渐渐的,耀眼的光芒渐渐平淡,直到四周一片黑暗。任玉源只感觉到温暖,在这个满是漆黑的世界竟然没有恐惧,是那么的安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任玉源睁开了双眼。透过床头垂下的帷幔打量之下,任玉源发现她在一个装饰比较豪华的房间,整个房间只有她一个人,那个蒙面男子已经不知去向。刚刚起身,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已经换了一身白色儒装的蒙面男子推门而入,听到耳中还是那沙哑的声音:“你醒了?睡的还好吧。”

“恩,还好,很久没有睡的这么沉了。”任玉源没有别的感觉,就好像这个人是她久违的朋友。“真的是我的朋友吗 ?他到底是谁呢?”玉源一直这样问自己,可自己也不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

“真是个胆大的人,落到我这个不知来路的人手里还能睡的这么香,不过这样也好,这样反到让我更放心,以便让我更加安全的做我要做的事情。”蒙面人说道。

“能告诉我你是谁吗?我记得我从来都没有认识过像你这样的人,可是我又觉得我好像认识你,或者说在哪里见过你。”任玉源终于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同时双眼注视着蒙面人,希望能得到让自已满意的答案。

“恩~”蒙面人略一沉吟,低头说道:“不是有句话叫‘相逢何必曾相识 ’吗?只要你知道我确实对你没有恶意,我只是要做我想做的事情,认识不认识又有什么关系呢?”

任语源神色变的有些黯然,失望的点点头,可心里还是有一点不甘心,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这个问题久久的在她的脑海里盘旋,让她感觉一定会知道,但又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可能还要一定的时间,还要多与这个人接触,接触多了,自己也许就能想到了。

见任玉源点头,蒙面人思索了一下说道:“你在这里应该要呆几天,估计十天左右吧。这些天你不能出这个房间,你要听从我的安排,有事的话就叫我,厕所就在房间那边的隔间。好了,休息吧。”说完,蒙面人从怀中取出一块鸡蛋大小的绿色玉石来,说道:“这个是有医疗效果的温玉,每天你睡觉前要含在口中,虽然这会让你感觉不舒服,但为了你的身体早日恢复,你要坚持,毕竟才几天时间而已。”想了想,又说道:“算了,还是我来提醒你吧。”说完,转身离开了。

任玉源呆呆的愣在那里了,提醒我,提醒我?他到底是谁?怎么会如此了解我 ?知道我每次吃药都会要人提醒!?他到底是谁呢……

开始的三天,任玉源每天吃完饭,就吃蒙面人拿来的药丸,每颗药丸的外面都有一层可口的糖皮,让任玉源没有丝毫不适应的感觉。她不知道这层糖皮是用什么做的,但不可否认,味道确实非常不错,好吃到好多次她都觉得这是糖而不是药。这三天,每吃完饭吃完药后,蒙面人都会及时的过来看着自己把温玉含在口中才离开。不知道为什么任玉源总感觉自己愿意听这个人的话,虽然含着那个东西很难受,但每当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心底总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要听他的话,他是为我好。”于是就会乖乖的服从。

三天后,玉源刚刚醒来,习惯的看向了门口。这几天每天她只要睁开眼,蒙面人就会推门而入,好像他知道她已经醒了。但今天她等了很久蒙面人才进来,推开门后蒙面人站在门口打量了玉源半天,玉源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良久,蒙面人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望着她的眼睛说道:“从今天开始正式给你治疗,你相信我吗?”

治病和相信不相信有关吗?玉源想到。但她没有犹豫,毕竟来都来了,来的目的不就是要看他做什么吗?想到这里玉源微微一笑道:“相信。”忽然,玉源察觉到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蒙面人非常轻微颤抖了一下。

“好的。相信我,我就给你叙述一下治疗的过程。”蒙面人思索了片刻说道。

“这三天你吃的都是我为你调制的药物,病情已经稍微得到了一点控制,但你应该知道你的病吃药是不能治愈的。所以我要用内力来帮你驱除体内的病灶。不要奇怪为什么他们没有用内力替你治病,内力在一般情况下只能增加你身体的抵抗力,而我是要用内力通过体内的经脉到达你的肺部,直接把在你身体内作怪的病灶逼入循环系统或呼吸道,再通过你体内正常的新陈代泄使你的身体恢复到健康状态。明白了吗?”

听着蒙面人说了这么多,任玉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迷茫的点了点头。这时蒙面人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对了,因为这种内力直接作用于内脏的治疗文艺在以前没有人用过,所以会有一定的危险,不是绝对的安全,并且会产生剧烈的疼痛。不过别疼痛倒不用担心,我会用特殊的方法断绝你脑部对身体的感知。到时你不会有任何感觉,但你要有心里准备,到时要保持心境平和,千万不要惊讶。你需要做的只是专心配合我的治疗。好了,就这些。你明白了吗?”

玉源听完忽然抬头对着蒙面人说道:“明白了!可是费这么大力气你到底图什么?!为了我这么个不相干的人。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不然的话我死也不让你治。”被这几天烦乱的思绪折磨的有些烦躁的玉源在最后的阶段,终于发出了想发却好几天都不敢发的小姐脾气。

蒙面人呆了半晌,忽然轻轻摇头笑道:“呵呵,我是谁,我是谁有那么重要吗?别总想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这和治病无关。”

“不,我不管,你今天一定要告诉我你是谁,还有你对我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玉源看到他脸色有些缓和,大概觉得事情有转机,于是坚持问道。

“呼~`”蒙面人长出一口气,仿佛自语道:“我是谁 ?谁是我?我是谁?呵呵,呵呵。”转头看了看还是一脸坚定的玉源,蒙面人道:“这样吧,你先保留这个好奇心,我先给你治病,治疗结束后我再告诉你,这么快揭晓这个谜底,你不觉的很无趣吗?”看着玉源好像在考虑这个问题的可能性,蒙面人面色一缓继续道:“治疗是很危险的,如果你一定要知道我是谁,那么坚定你的意志活下来吧!”

“好吧。”玉源面带喜色高兴的说道。

蒙面人不被察觉的微微一笑,转身走出门外,同时说道:“作好准备,一会儿我来接你去治疗室。”玉源没有看到,蒙面人出去的时候眼中散发出了迷茫的光芒。他会说吗?

治疗室在玉源隔壁的房间,一看就经过刻意的布置,房间的四周都用深红色的丝绒布封了起来,地上铺的也是深红色的厚厚的地毯。蒙面人关上房门,让室内一下变的暗起来,但玉源很快发现,房间的角落竟然放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看到这颗珠子的时候玉源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是一个贵族,或者是皇族。因为长这么大,玉源也只在方天正的叔叔家看到过类似的一颗,虽然那颗只有鸡蛋大小,但听说还是一个王爷送的。

这时,蒙面人对玉源说道:“我这里还有一种药,可以增加你的体力。现在你吃两粒,”说着拿出一个小瓶,倒出两粒有着扑鼻清香的小药粒递给玉源。当玉源吃完药的时候,蒙面人好像突然想到什么说道:“对了,为了达到更好的治疗效果,现在你把衣服脱掉,这样才能更好的让你体内的毒素由你的毛孔排出。”

玉源觉的自己的脸这时一定是的通红通红的,因为感觉脸好烫好烫,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在男人面前脱过衣服,就算是方天正,这个已经是自己夫君的人,也因为她身体的原因,只是她有名无实的夫君罢了。现在这个神秘的男人竟然让自已在他面前脱衣服,这怎么可以?以后怎么见人?怎么见天正?怎么面对自己?怎么面对这个蒙面人?

就在她正犹豫的时候,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当务之急一切以病情为重,不用想那么多。”说完,搞怪似的突然从身后“变”出一条手帕,把眼睛也蒙了起来。

见此,不由气的玉源暗暗跺脚,这个人好像刚才故意戏弄自己,见自己这窘迫的样子才让自己知道他是要蒙眼的。不过再怎么生气,看着这个蒙脸蒙眼已经盘坐在地上的“布头”是什么用也没有了。

一点一点解开身上的罗衫,第一次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袒露自己的身体,让任玉源感觉无比的紧张,无比的羞涩……随着身上衣服的减少,雪白娇嫩身体越来越多的暴露出来,虽然这个人看不到,但任玉源还是害羞的有些微微冒汗,但是当她想到那双让她安心的眼睛,以及这三天来蒙面人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心底除了感动之外居然有了一点点的渴望,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渴望,以至于呼吸渐渐有些不平稳,不知道是不是房间太热还是红色太多,玉源发现自己雪白的皮肤竟有了些许潮红。轻轻的咬了下下唇,直到疼痛的感觉让她清醒过来。

怀着无比的羞涩,玉源盘腿坐在这个蒙面人对面。轻轻说了句:“好了,开始吧。”

蒙面人没有动,沉默了半晌,说道:“情况特殊,小姐见谅了。”说完,抬手在玉源的身上各处拍打起来。不知道是他运用了内力的原因,还是错觉,玉源感觉他接触自己身体的手指有些颤抖,有些热,或者说是有些烫。渐渐的拍打的频率慢了,拍打的部位也少了,玉源被蒙面人用内力转过身背对他,感觉两个温暖的手掌紧紧贴在了背上。同时感觉背后有股温暖的热流进入了体内,可是就在那一刹那,玉源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很快胳膊和身体也感觉不到了。这种体验很奇怪,你明明的看的到自己的身体,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但你的感觉告诉你这些不是你能控制的,暂时它们不属于你的控制中。仿佛是自己的灵魂看着自己的身体。很奇特,你,属于你最重要的身体,没有了,你就剩下了一个脑袋,你再不代表一个人了,而是一个脑袋。

虽然玉源已经被蒙面人提前通知了,并且在颈部确实感觉到一种仿佛水质的奇特物质“融”在那里,那以下一点感觉也没有了。玉源也知道只要过一会就会恢复正常,但就好像你明知道一个人走夜路根本没有鬼,你还是会害怕那样,玉源现在莫名的产生了一种恐惧,渐渐的变的有些惶急。

但就算这样,她也毫无办法。无奈之下,玉源只好满脸焦急无奈的闭上眼睛。这时屋中如果有人的话就会看到,贴在玉源背后的双掌隐隐的散发出湛蓝色的光芒,而在玉源的颈部竟然隐现红光。蒙面人头一次把两种力量同时施出,为了安全断绝感知的力量加足了功力,而逼毒的内力则有些试探性的运行着。显然,这样做是很消耗他的体力和这两种力量的,但为了她的健康,为了她那遥远的笑脸,他仿佛有了无穷无尽的能量,坚持不懈的攻克着一道道难关,完成一个个细小的环节。

不知道过了多久,玉源感觉卡在脖子上的力量消失了,同时身体传来了酸乏的感觉,让她瞬间几欲昏厥。强忍着倒地大睡一场的冲动,玉源慢慢的穿上了衣服。良久,猛然发现蒙面人竟然没有动,玉源实在没有任何力气了,她呆呆的看着这个人,她不知道他怎么了。她想叫人,又不知道叫谁。就在这时,蒙面人忽然身体前顷,用手拄地支撑着身体,缓缓的站起来,说道:“你穿好衣服了吗?”

玉源注意到,这次,这个蒙面人的嗓音没有了那种沙哑,疲惫中竟然透着一点磁性,但感觉声音的主人应该年纪不大。

“穿好了。”玉源现在实在不忍心去问他别的问题了,因为她感觉到他现在实在太累了,虽然他没有说。

解开蒙在眼上的手帕,玉源再次看到了那两颗黑宝石般深邃的眼眸。仿佛两面深深的潭水,让人怎么也看不透,怎么也不能知道这样的眼神要表达的是什么,总之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感觉。

“呵呵,傻呆呆的看什么?你房中已经有人给你放好了洗澡水,还有新的衣服。给,再吃两粒药丸,就回去洗澡吧。”说着蒙面人再次把那个增加玉源体力的药丸拿出来,让玉源服下。

乖乖的吃完药,玉源在蒙面人的陪同下回到房间,看到房中不知道何时真的被人放了一个大大的澡桶,略一打量,玉源知道这里面也被放入了药物。

蒙面人离去后,玉源发觉自己身上粘糊糊的,一看才发现身上竟然有淡淡一层有腥臭味的粘液。生性爱洁的她赶紧宽衣跳进了水中。

也许是吃了蒙面人给的药丸的缘故,玉源感觉身体渐渐有了一点点力气,在水中闭眼体验着那种舒适温暖感觉,忽然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对黑色的眼眸,那两道透着坚毅与自信的眉毛。好熟悉,真的好熟悉,这个人是谁呢?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忽然,一个人闯入玉源的脑海。他!?不会吧?怎么可能呢,他怎么会具有这种能力呢?不可能,他不可能这么厉害,他不可能如此富有。不过除了他,还有谁呢?玉源不知道她这个否定让自己又绕了一个圈子回到了起点。

接下来的三天,玉源没有看到蒙面人,而是另一个蒙面中年人来照顾她,不过这个蒙面人很少回答她的话,就是回答也是含含糊糊。玉源知道这肯定是那个人的属下,当问到那个人的时候,玉源知道了,那个人正在修炼,准备再三天后接着给她治病。莫名的,玉源开始盼望着那天快些到来了。不过这几天的药除了原来的药,玉源得知为了让她体内的有害物质尽快清除,加了清痰和润肠的药。这些让玉源除了咳嗽就是跑厕所,倒没让她闲的无聊,当然,那块温玉没事玉源就被监视着含在口中。

第二个三天终于到了,玉源怀着一种兴奋的感觉跟三天没见的蒙面人去了。和上次的过程一样,不过这次玉源那种恐惧的感觉没有那么强烈了,毕竟一回生二回熟嘛。接下来,蒙面人又消失了三天。当蒙面人再出现并告诉玉源这次将是他给她做的最后一次治疗的时候,玉源心中竟然有了些许的失落,又有些许的盼望,好像是因为这次以后就能真的好了,又好像是因为完了就能知道这个神秘人是谁了。默默的等待着蒙面人的治疗,玉源迷迷茫茫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没有任何知觉的胸部,竟然传来了剧烈的疼痛,这突然的疼痛,让玉源啊的发出了一声惨叫。

蒙面人意识到自己这些天连续运功使精神力和内力都不再像以前一样充沛的同时马上咬牙运足所有残存的力量继续起就要完成的使命。

玉源再次失去了对身体的感知,但刚才的疼痛让她还心有余悸。又过了一些时候,当玉源听到,啊的一个呕声后,转头一看,蒙面人竟然趴伏到地上吐出一口鲜血。这时玉源才发现她已经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

惊慌的玉源刚想过去察看的时候,蒙面人无力道:“你先穿上衣服,我没事。”

玉源听话的穿上衣服。听到玉源说已经好了的时候,蒙面人支扶着撑起身体,解开蒙眼的手帕。看了看玉源呵呵一笑道:“没想到,才三次就这样了。不过没关系,你体内的病灶基本没有了,只要把我给你的药吃完就可以了。估计是半年的量。喜欢这个糖皮的味道吧。”

看他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说笑,玉源这才有些放心,不过玉源想问他是谁的话,却也问不出口了。轻轻的玉源向他靠拢了过来,蒙面人猛的一震。不经意的一个挣脱动作,使蒙面人脚步有些踉跄,转头对玉源说道:“你自己回去吧,我今天就不陪你过去。过几天我送你回去。”

说完蒙面人挺了挺身体,缓慢的走了出去。不过他没有注意到,在他出门时,那个蒙在他面上的面巾因为松动和沾满了鲜血,而坠落下来。屋内的玉源,看着这个孤单的身影,在落日的余辉中那飘落的几片黄叶中缓缓的离开。忽然间,玉源仿佛记起了什么,神情一下呆了下来。轻轻拣起掉落在地上的沾满血的面巾,情不禁不自觉的把它揉在手中,揉了又揉,两滴晶莹的泪掉落在上面。注视着他离开的方向,玉源轻轻说了句:“是你,真的是你。”

四天后,蒙面少年再次出现在玉源面前。玉源只是靠在床上呆呆的看着他,没有说话。玉源看的出,她的这种深沉的目光已经让眼前这个人感到不知所措了。这么多天来,头一次,玉源感到她占了上风。心里不由得微微的有一丝得意。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蒙面人打破了沉默说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为什么这样看我?”

“怎么?你很怕我这样看你吗?”玉源挑了挑眉说道。

“……”蒙面人一时语塞。

看到他这样,玉源不由开心的低头笑起来,可能是身体状况有了明显的好转,玉源那调皮的本性又显露了出来。看到玉源这种表情的蒙面人明显一呆之后,紧张的说道:“没,没有,我怕你什么。”

突然间玉源抬头严肃的问道:“告诉我你是谁?”

“我……”蒙面人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顿住了。

“说呀。你是谁?”

……

“说呀。”玉源不依不饶道。

“我……算了,说与不说有什么区别呢 ?我只是一个和你不相干的人。从前不会今后更不会和你有什么关系。”蒙面人好像突然做了一个什么决定,回绝了玉源的要求。

“你……”玉源非常生气,她从没想到这个人这么果断的就回绝了她的问题。这还是她印象中的那个人吗 ?刚才有点感觉像,但他应该不会这么快回绝自己的呀。不过她就是没有想过,人是会变的,没想过她印象中的他有贵族般的气质?有拳头大的夜明珠?有特殊的治疗方法?有击倒她爱人的能力?这些她都没想过。当她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她印象中的那个人的时候,她不甘心的继续问道:“可是你答应过我,给我治完病你就告诉我你是谁。”

“是吗?我答应过你吗?我好像不记得了。”蒙面人想了一下回答道。

“你,你赖皮。你说了的话怎么能不算。”玉源有些气愤道。

“呵呵,不算就不算嘛,又不是没有不算过。”蒙面人多少有些落寞的说道。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玉源气愤的说道。

……沉默片刻蒙面人说道:“这么说你好像知道我是谁了?”

“哼,郑星木,除了你,我再也想不出别人了!”玉源有些得意的说了出来。

星木显然没想到玉源会直接叫出来,虽然他想到她可能会记起他来,但当玉源真的叫到自己名字的时候,星木还是有些震惊。

“郑星木?郑星木是谁?谁是郑星木?是不是郑星木又有什么关系?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蒙面人没有正面回答玉源的话而是在半晌的沉默之后无可无不可的回答道。(为了视角的需要,我们还暂称星木为蒙面人)

听到蒙面人的这些话,玉源也呆了一呆。因为从这几句话,玉源突然想起来,自己已经为他人之妻了,是不是他又能怎么样?当年他是怎么走的自己是再清楚不过了,曾经以为这一生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曾经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这个并没有很深感觉的人了。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么多年后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他,竟然对他有种依恋的感觉,是因为他的神秘,是因为他的深情,还是他对自己的那刻骨的温柔……她不知道,她也搞不清。

可就算他承认是星木又怎样?又能怎么样呢?我要放弃一切跟他走吗?直到这一刻,玉源发现自己对星木的爱好像超越了她对方天正的感觉。可是他会说出来吗?他能接受我吗?我这么做是不是不对,是不是别人说的见异思迁?他介不介意我已经结婚了呢?虽然我和天正没有洞房,但我们确实是结婚了呀。不,我不能接受他,我怎么能对的起这么多年对自己视如亲生儿女的方家?怎么对的起天正?

虽然双方都没有提“爱”字,但玉源是知道星木现在还是喜欢她的,她心底有些期待星木能对她表白,现在显然星木没有这个意思。少女的自尊又让她难以对星木表示什么,本来她以为星木只要表露身份就会继续追求她了,但现在星木根本不表白,这让玉源一阵气苦。这个家伙现在在想什么?

在任玉源脑中进行天人大战的时候,蒙面人也在那里静静的呆着,一时间室内静的落针可闻。

任玉源终于先平定了自己的思绪,幽幽的说道:“这些年你都做了些什么?能告诉我吗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介意说给我听听吗?”玉源想从这些年星木的过去做个突破口。

很让她失望,蒙面人没有说话,但任玉源看到他眼中的泪光,难道他这么多年没找一个女朋友吗 ?没有和别人倾诉过吗 ?天啊,他遇到了什么?

蒙面人这时抬头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思绪,说道:“没什么,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已经无所谓了。你准备一下吧,今天晚上我就送你回家。回去后记得吃包里的药。”

两人再度陷入了沉默。

蒙面人过了一会,长叹一声道:“忘了吧,这一切就当是一场梦,忘了吧,回去过你自己的生活吧。我和你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不知道是因为同意了蒙面人的观点,还是因为这个原来自己的俘虏表现出来的那种洒脱,还是因为对方好像放弃对自己的爱的缘故,任玉源倔强的脾气让她放弃了原有的念头,赌气似的点头应道:“好的,就当是一场梦好了。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救了我。”

看出玉源不快表情的蒙面人没有说话,在离去的时候,说了一句:“谢我就不要说看到我了,想个好的理由跟他们解释。晚上来我送你回去。”

当看到这个身影离开以后,任玉源的眼泪不知道为什么流了下来,虽然她不想让它们流,可它们就是不争气的流了一滴又一滴。

“好,好,我走,我会走,有什么大不了,你以为你是谁,我才不要看你……”随着一阵阵的抽泣声,玉源哀怨的话语一句句的传来。

并没有走远的蒙面人,伫立良久听着这声声的呜咽。不由仰天无声的苦笑,摘落面巾后是那张英俊却又布满泪痕的脸。

爱不一定要拥有,拥有的未必是挚爱,我爱你所以我选择离开。自语的星木缓缓的越行越远……

你的柔情,我怎能不懂?一具堕落的身体,一个邪恶的灵魂,是啊。还有什么资格拥有你的爱呢?能有这些天的相处应该已经今生无悔了……

注:看到这里,可能有朋友说,星木好心把玉源救好,玉源怎么能咒骂星木呢?我想这就是因为感情的纠缠吧。玉源感觉原来一个很喜欢自己的人,现在自己病了花这么大力气来救自己,更证明他现在也喜欢自己,可当她期待他主动表示些什么的时候,星木竟然放弃了,本来她可以主动去表示,去追求,但是爱情就是不理智的,她习惯了等待,她以为他会主动,当他不主动的时候,她的小姐脾气又让她难以放下面子去反追星木。

而星木的情况,相信好多兄弟都有吧?:)而玉源的情况相信也不是只有女生才有哦,石头这里劝所有人一句,不要为了一层窗户纸而伤害两个人的感情。

爱不代表拥有,爱一个人就是要她幸福,如果"拥有"不能够让她幸福,那么

我可以选择离开。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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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接受,我和我那她(他)有这么一次就好了 百分比:42.33% 共:798票

太白痴了吧。我才不这么弄呢 百分比:25.31% 共:477票

有目的,有代价我才去。白去?关她是谁没门 百分比:15.49% 共:292票

这个情节很合理虽然没有实质性进展,我喜欢 百分比:16.87% 共:318票

第二卷 光辉岁月 第十一章 爱爱爱唉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3-23 18:25:00 本章字数:5060)

星木把玉源悄悄送回去后,一个人黯然的离开。至于玉源回去后怎么解释这些天的遭遇,就不是星木去考虑的问题了,他相信玉源会给她的家人一个稳妥的答案。

星木和张明结完帐后就离开了这里,离开了星木的故乡。离开了故乡,回家去,呵呵,很怪的感觉。人生总是这么的变幻无常,一个生命的个体又能左右些什么呢?

这一路上星木一直沉默不语,无穷的心结系在星木的心中像一团乱麻,理也理不清。回去后星木先到古院长那里报到了一下。看着星木落寞的表情,古院长还以为星木失败了呢,在听完星木的叙述后,古院长沉默不语,半晌,才语重心长的对星木说:“其实感情的事不要刻意强求,冥冥中自有天意,不要悲伤,不要气馁,要知道,能为你心爱的人做这么多,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却不一定能得到的一个机会啊。人要学会知足,知道吗 ?”说到这里,古院长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做人就要做一个无愧于天地的人,做男人就要做硬汉,不要把硬汉理解为走路横冲直撞,说话就瞪眼的人。硬汉是认准目标,百折不挠,直到生命终结也绝不放弃的人。知道吗 ?孩子,人生是充满坎坷与荆棘的,生命的过程是一个奋斗的过程,你所遇到的这些只是你人生的必经之事,况且你还有好多关心你,爱你的人,振作起来吧,星木,不要让我们失望。”

从古院长那儿出来的星木,边走边思索着刚才古院长说过的那些话,是啊,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我做到了我想做的事,玉源去过她的幸福生活了,她会生活的健康并快乐,而我呢,她会想起我吗,星木低头看了看一直握在自己手中的温玉,表情竟然变的柔软起来,这些天来玉源是一直把它含在口中的,想到这里,不由得握紧了一些,看来时间真的是不会为谁停留的,手里的玉仿佛还有玉源身体的温度,而从今往后,我们却天各一方了,就像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相交……但愿她,唉,但愿她不会想起我,星木想到,就算是从此了却了一桩心愿吧!抬起头,看着依旧湛蓝的天空,那深邃的蓝色让星木的心情变的沉静,他轻轻的笑一下,又轻轻的摇了摇头,是啊,还有好多关心我,爱我的人呢,走喽,去找兄弟们去!

一想到马上就会见到冀钦文和夏飘雪两兄弟,星木的脚步渐渐变的轻快起来,可是寻遍整个学院,也没有发现那两兄弟的踪迹,星木不禁有些惊讶,心想这两兄弟会去哪呢,这时有个同学告诉星木他们在学院后面一个酒楼里,于是星木直接去了学院后的酒楼,在一个雅间找到了两人和小成雨。三人一见星木立即又拉又拽的让星木落座。

星木振作了下精神,问道:“你们两个臭小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害我一番好找,怎么喝酒还带着成雨小妹妹,你们这当哥哥的可做的不太好啊。”

还没等两人回话,成雨急急的说道:“星木哥哥,为什么不能带我啊?我可是会喝酒的呢。哼,小看人。”

“呵呵,你也能喝酒?哦,哦,能喝,能喝。呵呵,小孩子,真是可爱。”星木不置可否的表情还没完全展露就被小成雨的样子给吓回去了。“不许说我是小孩子!”小成雨居然有些恼怒了,可爱的小脸涨的通红。

这时,夏飘雪说道:“好了成雨不要闹了,我们的事先别说呢,木头,讲讲你的这次爱情之旅吧?怎么样?给我们把小嫂子接来了吗?”

星木的表情略微一僵,旋即笑道:“这次一行,可谓非常顺利,这里还要多谢两位兄弟及弟妹的帮助,哦,还有关心。现在她已经恢复的不错了,估计再有一年半载的就完全康复了。呵呵。”边说边把温玉还给了夏飘雪。

两人注意到星木的表情变化,知道其中定有星木不愿说的隐情,两人不便细问。这时冀钦文举杯道:“既然非常顺利,那我们为了顺利,为了我们兄弟的重逢,来干一杯!”

“好!干一杯!”三人同时举杯一饮而尽。

“你们为什么不加上我,我不要喝樱桃露嘛,我也要喝酒。”小成雨不依道。

“这个小孩子真是麻烦。”夏飘雪道。

“就是,以后不要带她出来了,太不听话了。”冀钦文接口道。

“不要,不要,我听话,我不喝酒了,我只是说说嘛。”小成雨平时就爱跟他们几个人凑热闹,一听两人的威胁,立刻嘴软了。

“听话就好,现在不要闹了,乖乖吃饭,知道吗?”星木马上就知道了他们的意图,配合道。

“恩,好的,”成雨说完就低头专心的吃起来。

三人相视而笑,唉,对付一个小孩子也要威逼利诱,真是的。

“好了,说说你们怎么有雅兴,跑到这里来喝酒呢 ?”星木问道。

这时,冀钦文偷偷对着夏飘雪丢给星木一个“就是因为他”的眼神。接到信号的星木同时把目光转到了夏飘雪的身上。

夏飘雪马上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了下去,无精打采的道:“她,记得吗?她,又去相亲了。”

“别说了别说了,来喝酒,喝酒。醉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冀钦文边说边自顾自的喝了一口。

星木有时真的怀疑冀钦文这小子家里是不是卖酒的,而不是什么城主,因为不管说什么,好像他都能找到借口喝酒。不过他和夏飘雪还是同时的喝下了一杯。

三人似乎都在各怀心事的喝酒,还不时碰杯共饮。无奈酒入愁肠愁更愁,可能是因为心情不好的缘故,夏飘雪这次倒最先的表现出醉态来。

又自饮了一杯的夏飘雪注视着手中空空的酒杯,含混的说道:“她说她喜欢和我在一起的感觉,觉得重新认识一个人太麻烦、太难了。她不想,她不在乎我的家世,不在乎我的一切,她说今天去是因为要顾全大局,她极度不想去,还一再对我说她喜欢我,她不想去,像受刑。”

星木几人一听,清楚知道了夏飘雪为什么今天这么烦躁,这种事谁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才好,但安慰的话还是要说些的,星木考虑半晌说道:“这么说,不是她想去喽,那就没问题啦,她还是爱你的,去一次只是应付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嘛。”

夏飘雪忽然抬起头来,神情有些激动的道:“一次?李小心说,不管怎么样先看看,比较比较。知道吗 ?比较比较。比较的意思就是看哪个好 ?好的就要不好的就不要。我不管过程,结果是她去了。知道吗?是去了!去了,就是去比较了!!我就像她家里放的一个花瓶,她去看更新的花瓶去了,当然她看的不是家世,她爱的我是感觉,是那种默契,可是新的花瓶要是给她更强烈的感觉呢?给她一见如故的感觉呢?我这个花瓶就他妈的就是个扔货!”

几人从来没想道平时温文而雅的夏飘雪也能说出这么激愤的话,一时,酒桌上静的落针可闻。全呆愣愣的注视着他。

夏飘雪的思绪好像还沉浸在这件事中,稍顿一下,突然狠狠的说道:“什么只爱我,什么只在乎我 ?什么只见这一次 ?见了这次,下次还有一个要顾全大局的,我就可怜的在这里等待。李小心他们骗她还不是玩一样吗 ?!花瓶不好回来告诉我她很烦,很讨厌这样,如果花瓶好呢?如果好呢 ?!什么一生所爱?狗屁!一生所爱还他妈用比较?”

继续无语……星木心中暗自感叹,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竟然可以让一只可爱的小猫变成一头发怒的雄狮。

“吗的,说什么海誓山盟,骗人,全是骗人的!!虚伪!什么都是假的,都他妈是假的!用比较的爱人,还叫他妈爱人?”夏飘雪越说越激动,吓得旁边的小成雨都有些瑟瑟发抖,可能从她记事以来就没见过夏飘雪发这么大的脾气。

星木把小成雨轻轻的搂在怀中,用手轻轻的抚摸她的头发,这样小成雨才不抖了,不过她还是动也不敢动,就那么乖乖的躲在星木的怀中看着她如怒狮一样的雪哥哥。

冀钦文这时试探性口气的说道:“那你告诉她呀?”

夏飘雪看了看冀钦文又看了看星木和小成雨,摇摇头,喝下一杯酒说道:“不行,说不出来,看着她的时候就说不出来了。怕伤害她,怕她难过。爱一个人好难,哈哈哈哈。看我长的像不像花瓶?”

酒不醉人人自醉,这时谁能说清他是醉还是没醉呢?夏飘雪的一阵告白,不由勾起了另两个成年人心中的苦痛回忆,一时三人不再说话,全都低头饮酒,奇怪的是星木今天的酒量竟然变的很好,陪两人喝了半天竟然还能继续喝,没能成他希望的那种烂醉如泥。人欲醉酒,酒不醉人。

三人越喝越多,这时夏飘雪趴在桌上,喃喃的说道:“我恨她。”

星木听完,略一沉吟:“不,你爱她。”

“不,我恨她。”

“不,你爱她。”

夏飘雪有些要哭有些焦急的说道:“不,我恨她,我恨她,我非常非常恨她。”

星木苦笑一下,摇摇头,暗叹一声:我的傻兄弟啊。然后说道:“不,你爱她,你非常非常爱她。”

这时一直低头喝闷酒的冀钦文醉醺醺的说话了:“平时说的挺好,到时候就变了,什么都变了,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

星木略有同感的说道:“想想都恐怖,以后还要结婚,我看还是不结婚好些,女人太难看透了。”

冀钦文这时忽然大笑道:“着啊。说的对,木头说的对,所以我一直不找女朋友,我喜欢买,买醉买笑。”

星木这时又想起了玉源,想起了那份已了的情缘,想起了那苦痛的记忆,想起了她躲在方天正身后的目光。不由的一拍桌面,说道:“对极,对极,有道理,与其去把心掏出来给别人作弄,被人践踏,不如去买个醉生梦死也不枉虚度此生啊。原来一直不明白,现在明白了,现在终于明白了。走,去买。我们去买,原来亲吻你小子早就体会到这些真理了,也不来引渡一下兄弟我。不够意思。哈哈。”

冀钦文笑笑道:“你小子这不也明白了吗?还用我引渡?”

夏飘雪这时忽然抬头,目光中露出一种坚毅的神色,不过更像是恨是报复的神色,说道:“等等,等等,我,我也去。”

冀钦文和星木两人这时忽然发现一个难题,两人可说都是伤心人,都不是什么纯洁少男,现在一同去作践自己还可以,可夏飘雪不同啊,他毕竟是一个有自己深爱的人同时也被那个人深爱着的,今天他迷迷糊糊的去了,就算醒了他不怪他们,他们俩的良心也要被自己谴责的啊,更何况他的双双也是被逼去相亲,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傻兄弟自己先想出来的,万一以后那李双双还是跟他双双对对,今晚做的一切就是这兄弟以后的包袱啊。两人都不是那种看到自己不幸就希望把身边比自己好的那些人都给拉下泥坑的那种无耻小人,可现在酒醉的夏飘雪又是绝对不会听他们的,怎么办?两人对望一眼?

冀钦文左思右想了半天,试探性的问道:“要不就带他去?别愁怀了他的身体。”

星木听完生气的给了他一记白眼:“你这个当哥的真的是白痴啊?,你还真以为是什么好事?还真带他去啊!?”

冀钦文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可行,不好意思的说道:“是啊,是啊,是糊涂了,可那怎么办呢?难道我们要陪他回去吗 ?”

思考了一下,星木突然在夏飘雪的颈侧一记手刀,夏飘雪根本来不及喊叫便晕了过去。

星木拍拍手道:“好了,这样他安静了,还能睡个好觉。”

冀钦文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星木说:“厉害啊,不过,我先声明下,以后我睡不着的时候,木头你可别对我用这招。”说完还假装害怕的抖了抖头。

两人哈哈一笑,一个领着小成雨一个抗起已经昏睡的夏飘雪,起身走了出去。

跟着星木两人行进的小成雨,这时抬头迟疑的打量着两人,好像终于鼓足了勇气摇摇星木的手道:“星木哥哥,星木哥哥。”

“恩,怎么了?小成雨还有什么事情吗 ?是不是想要新衣服穿呢 ?”星木低头问道。

“不是,不是,星木哥哥,你和文哥哥一会不要去那种地方好不好?”小成雨扁着嘴说道。

“小孩子知道什么,我和你文哥哥是去玩的,什么那种地方,什么叫那种地方,小孩子知道什么?”星木好笑的说道。

“星木哥哥。”小成雨急道。“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今年已经十五岁了,我也知道什么叫买笑。别忘了我是学古史的,我读的书里有这些。那不是好事情。你们不要去。”

“晕,你学的古史里面有这个?”星木不可置信的看了小成雨一眼,古史里面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不过虽然星木博览群书,对小成雨的古史类书籍却是很少留意,看来以后应该看看,这东西都有,太影响小孩子成长了。想到这里,星木和冀钦文交换了一个回来一定要找古老头算帐不可的眼神。两人好不容易,把小成雨骗回去睡觉,然后把夏飘雪放回房中,然后两人乔装一下,奔向了飘香苑,毕竟星木虽然想放纵,可毕竟在自己的地盘中星木是不想给人这种印象的,原因嘛就是那样以后就不好管理了。

自此开始,冀钦文买笑的时候就多了一个伙伴,星木的堕落也逐渐的付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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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2日 世界水日 不要让人类看到的最后一滴水是我们的眼泪。

第三卷 赤红热血 第一章 玉玑大师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3-23 18:32:00 本章字数:6801)

清晨的太阳总是耀眼而又柔和,给人一种安祥宁静的感觉,使刚刚起床的人们更难摆脱那份初醒时的慵懒。但今天的潜龙学院却有一个人分外精神,这个人是谁呢 ?

去和冀钦文疯了一晚上的星木,这天正低头在学院中走着,近段时间的长途跋涉再加上为玉源的事情忙碌了好久,并且回来后没有休息就去喝酒、逛青楼,就算是星木这样的身体也有些承受不了。

今天早上起来就感觉头有些昏昏沉沉的,劳累加醉酒、纵欲,甚至连思考问题都有些迟钝,想想这些星木自己都觉的有些虐待自己了。现在其实还不止这些,就在星木给最近一段日子做总结的同时在他的不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少女尖叫和男同胞的呼喝声,虽然声音很大,但是星木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时在星木的上方,一颗一人环抱大小泛着微微蓝色光芒的水球正在空中悬浮,不远处,一个容貌秀丽的少女正在吃力的维持着水球的悬空,看她那样子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而偏偏这时在所有人都远远的躲开的时候,只有星木这个傻瓜还在那下面若有所思的缓缓的走着,看他的速度少女是实在无法坚持到他离开水球落下的范围了。

当星木感觉浑身上下全是水的同时他也听到周围的惊叫了。怎么回事?被浇了一身水的星木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转头透过眼帘上蒙蒙的水滴一个倩丽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好清秀的女孩子,星木暗叹一声,不过,她是不是和我这一身水有关系?很快的,星木意识到自己无故被人弄的浑身湿淋淋的,XXX,怎么会碰上这种倒霉的事!!?

这时星木多少有点不悦的喊道:"怎么回事?谁用水泼我?"其实平时大家练习魔法的时候都是在专用的魔法试练场来练习的,所以星木有"泼"字一问。

而这个女孩子今天因为感觉精神力大有进步,一时兴起在校园里忽然想看看自己能聚集多少水元素,由于兴奋聚集的水元素越来越多,当她意识到她已经无法继续支撑它在空中,并已经没有多余的精神力来散开这些水元素的时候,就赶快嚷嚷着让附近的人离开,偏偏星木就是没听到。

现在听来星木的口气好像还很不悦,而少女自己从小娇惯而成的脾气并没有让她意识到所犯下自己的错误,就是意识到了她也不会给用这种口气对她说话的星木道歉,所以没好气的说道:"别喊了,我弄的。"

问话的时候星木就意识到可能是眼前这个美女给他这一身宝贝,可在自己没看到的时候星木可不敢那么问。现在听少女承认了,好像还很怪自己的样子,星木不由觉的很有意思,说道:"呵呵,你弄的?为什么弄我一身水,你还那么理直气壮?"

"哼,我在这里喊了半天,人家都躲开了,你为什么不躲开啊?还让我道歉?告诉你,活该!"少女刁蛮的说道。

这话倒是说的星木一时语塞,是啊,刚才自己是没有注意身边的事情,不过星木一看少女双手空空,忽然嘴角露出了一丝的意的笑容。少女一看星木忽然诡异的笑了一下,警惕的看了星木两眼,她这一看才发现她面前这个讨厌的人相貌倒是不让人讨厌,甚至还有点招人喜欢。不过星木诡异的笑容让她怎么都觉的不妥,丢给星木一记白眼,说了句:"我走啦。"转身就要离开。

"且慢"星木叫住她,"姑娘芳名?”

"干吗啊?我为什么告诉你呀!"少女道,这种人少女见多了,见面就问叫什么,真俗,少女想到。

"呵呵,好,那我问你,你用什么把水泼到我身上的?别告诉我你是用嘴吐的哦。”星木完全不介意少女那鄙夷的口气回答道。

"你……”少女其实也知道自己在校园里练习魔法这事理亏,本打算混过去算了,没想到眼前这个人并不是以前那种看到她容貌就成猪哥的人,而且好像还很不好应付。狠狠心说道:"我是用的魔法,行了吧?"

"行了,完全够了,呵呵,你有地方不练,偏偏要在校园中练习,现在弄我一身水,还不道歉,你觉的对嘛?"星木得意的说道。

"哼,对```````````不~```````````````起,行了吧?"少女觉的真是没面子,就故意拉长了声音回答。

"恩~```,行,了,吧?"星木抬头仿佛自语道,然后点点头又好像对自己说话般说道:"行了,呵呵,行了,真像听了人间仙乐一般。"

星木越是得意,少女越是生气,突然少女发现这个可恶的人她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呢。以后怎么"报仇"呢?想到这里,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我?"星木指指自己的鼻子?美女问自己叫什么?真是没想到哟,连忙说道:"呵呵,本人姓郑,名星木。敢问姑娘芳名?"

"你就是星木?咯咯,那个不能用魔法的家伙?"少女好像突然发现了怪物一般上下打量起星木来。

星木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大的知名度,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全院啊!暗叹之余,星木掩饰了下脸上的尴尬说道:"我在问姑娘的名字呢。"

"哼,我叫欧阳盈,你给我记好了!"少女说道。

回答就回答呗,为什么要先哼一声再说呢?星木想到。女人的心,真是不可琢磨。"好了,记住了。"

"没事我走了哦。"欧阳盈说完看了看星木。

星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欧阳盈给了星木一个‘走喽‘的眼神,得意洋洋的离开了。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星木不由会心一笑,这个女孩子好像不错,用她来抚平玉源留给自己的创伤好像有可行性哦。

正在星木心里头打小算盘的时候,忽然觉的头被人敲了一下,同时非常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烂木头艳福不浅啊,一大早就有美女给你洗澡,还互留姓名,真是羡煞小弟了。"

不用回头星木也知道这是那头亲吻色狼发出来的声音。

"你小子怎么也起的这么早?"星木问道。

"别岔开话题,赶快坦白交代!"冀钦文打趣的说道。

"交代你个头啊。你一直在旁边看着来吧?也不说把我拉出水坑!真是没义气。"

"美女泼你水,我要拉出你来你不我和急才怪!昨天晚上为那个胭脂你还瞪过我一眼呢。"

"你要不暗示我是老板什么的,我会瞪你吗?见异性没人性,有女性没男性的家伙。"

"你本来就是嘛……"

冀钦文一边和星木斗嘴,一边陪星木去换了干净的衣服,然后向夏飘雪的房间走去,这小子也不知道醒了没有,今天上的是水系毒妇人的课,如果迟到了可有点不妙。

两人还没走到夏飘雪的房间,路上远远的看到夏飘雪李双双两人边走边谈着什么,看着两人和谐的样子,确信昨天的事情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两人相视一笑,向教室走去。

"木头。"冀钦文道。

"恩?"

"知道吗?我在你离开的这些天,发现了一个秘密。"冀钦文想了想说道。

"什么秘密?"冀钦文的一句话勾起了星木的好奇心。

"有一天我实在无聊一个人出去狩猎,在离三元城南二百多里的雾栖山中我发现了两个人。"

"哦?什么样的人?"星木感觉到这次冀钦文不是要说笑,安静的做了一个好听众。

冀钦文想了想道:"恩,铁匠。当时口渴,见山中有户人家,只有一个老人和一个中年人,我说进去讨口水喝。发现这两人竟然是铁匠,开始没注意,但我隐隐觉的这两人身上有一种势,一种气势,在我稍加留意下,发现房中脱下的衣服上有个精致的紫玉葫芦。但我当时装作没看见,一会他们可能想到了这个葫芦在面上摆着呢,老人就进来趁我不注意把它收起来了。"

"紫玉葫芦?这代表什么呢?"星木的兴趣大增。

"我当时也觉的有些疑惑,好像听过这个紫玉葫芦的事情,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嘿嘿,当昨天晚上完事的时候竟然想起这事,还想起来这个东西是什么。"冀钦文有点无奈的回答到,毕竟想半天没想到,偏偏在最不该想到的时候想到了。

"呵呵,真有你的。快说说是什么东西?"星木觉得冀钦文这个发现不简单。

"听说过,天上斩妖剑,地上玉玑兵吗?"

"没听说过,什么斩妖剑?什么玉玑兵?"

"其实这个说法也是近百年才传出来的。斩妖剑是上古时期的一个传说,据说神创造世界后,当时的大妖龙不像现在这样少而是遍地都是,弱小的人类经常受到这些妖兽的攻击,人类的生存受到威胁,这时出来了一位勇士手拿一把利剑,来屠杀恶兽保护人类,这把剑就叫斩妖剑,相传此剑极不平常,能赋予使用者超忽凡人的力量。妖龙极度坚硬的皮肤也抵挡不了他手中的利剑。很久很久以后这把剑就跟这勇士一起失踪了,到始皇帝统一全国的时候,不知道在始皇帝在何处得到这把神剑并借助它建立了不朽的功勋。但是当始皇帝驾崩的时候,这把剑也离奇的失踪了。从此就再也没有人见过它。"冀钦文想了半天才把话说完。

星木听的很有意思,好奇的问道:"那玉玑兵又是什么东西呢?"

"所谓玉玑兵是指七八十年前,一个叫玉玑子的铁匠。他打出的兵器并不多,但把把都是利器神兵,除了传说中的斩妖剑,世间再无出其右者。而他打出的兵器除了不具有传说中的斩妖剑所能赋予使用者的神奇力量外,无论是锋利和质地人们都认为与此剑所差无几。但近几十年人们意外的发现他离开了他所居的三月池,以后再也没有人找到过他,而他的标志就是腰间悬挂的紫玉葫芦。你明白了吗?"冀钦文道。

"你是说他就是那个玉玑子?"星木问道。

"可以这么说。"

"好了,下来再说,该上课了。"

"好,走,哎什么破规矩我们这些专修武技的没事还要来上魔法理论课!"

"行啦,行啦,谁让我们这里出去就是为当将领准备的呢。要是魔法白痴怎么能打胜仗?"

冀钦文的一席话,在星木的心中真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么多年习武,使星木对于武器的喜好远远超出其他人的想像,一直星木都在梦想着能有一个理想的武器。五年前,星木在斧头帮发现灭神斧的时候就让他的心弦为之颤动了一下。星木除了不喜欢斧头这种武器外,对这斧头的质地和锋利程度都十分的满意,这些年星木留意了很多好武器,但那些武器在灭神斧面前全都是不堪一击的废铜烂铁。所以星木一直想把灭神斧改造成一个符合他心思的武器,但灭神斧明显不同于一般的凡铁,当然不能找一般的工匠了,本来星木是想找机关大师百灵子的。但,一是和玉玑子前辈一样,从来都不认识,再说机关大师会打造兵器也只是星木潜意识里想当然的事情,他到底会不会星木根本不知道。现在传说中的名家就在眼前,星木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结束思绪,星木的注意力回到课堂上,这时讲台上这个‘圆形‘的女人正从她那两扇厚厚的嘴唇中快速的说着一串串的语句,因为她说话既快又不清楚所以学生们很难一下子听懂吸收她讲的东西,而她讲完课后一发现学生不懂就立刻暴跳如雷,爷爷姥姥的骂,如果说句,你他吗笨的怎么像头猪,这档次的话那简直是对你客气极了,所以星木他们都对这位老师没什么好感。不知道那个欧阳盈那么用心练习水法,是不是为了讨这个老师欢心,而让她口下留情呢 ?

星木聆听了她的话,仔细辨认了一下:

"我们大华帝国,自从英明的始皇帝建国后,统辖整个大陆,国土面积辽阔,人口众多,而各地的人们的口音也各异,以酒为例,大部分地方读(jiu)而有的地方却读(zou或gou)但所有的人却用不同的方言都能施用出相应的魔法,你们说这是为什么?所以呢,我个人认为施用魔法的关键其实是在人的精神,你在念魔法的时候你的精神力在你的咒语潜意识的引导下运行,这就开启了神赋予我们使用这种能力的门。所以你们练习冥想是很有用的。都知道了吗?"

听到这里,星木不觉点点头,真是三人行必有我师,这个问题好像很浅显,但原来的星木就没有注意过这个差别,哎,可惜自己不能使用魔法。后面就是老师挨个的问她讲过的问题,随即出现的就是一通通的臭骂。幸亏的到古院长的关照,星木从来都不用练习和回答。看的无聊,星木就开始一边等待下课一边筹划什么时候去找玉玑子。

好不容易等到下课了,星木还没来的及去找冀钦文,就被夏飘雪给拉住了。

"好啊你个烂木头,不带我去,竟然还打晕我?!说吧,怎么补偿我的精神损失还有心灵伤害!"夏飘雪貌似认真的喊道。

"晕,敲诈啊。"星木无辜道。

"告诉你,少装可怜,欺骗大家的感情。"夏飘雪马上识破了星木的意图。

"我们不带你去也是为你好啊,难道你不知道童男是可以辟邪的吗?我们知道你相信神灵,所以我们不能允许你的身体遭到沾污,你的灵魂飘向黑暗。"闻声赶来的冀钦文给星木解围道。

星木马上领会精神,痛心疾首道:"虽然我们堕落了,虽然我们不再纯洁,但我们还有一颗纯净的心,一颗向往美好生活的心,所以,兄弟,我们不能眼看着你往火坑里跳而无动于衷啊!兄弟!!"

冀钦文马上接过来道:"就是啊,当时打你也是情非的已、迫不的已、忍痛割爱啊,打在你身可痛在我们心啊,虽然你晕了,但是如果上天给我们一个再来一次机会的话,我还是会支持木头的。"稍顿,继续道:"神对我们这样的是不太可能眷顾了,但兄弟你受五行神眷顾,我们常和你在一起也能沾沾光啊,再说高人不是说过:‘拉兄弟出火坑,胜做善事五千‘吗?"

星木和夏飘雪同时对望了一眼不解道:"哪个高人说的?"

冀钦文没想到两人突然问他这个问题,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我,我说的。呵呵。"

言毕,三人相视大笑。

少顷,星木说道:"色狼,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找一下那个玉玑子前辈吧?我想让他帮我打些兵器。"

冀钦文想想道:"去找他倒不是问题,问题是你找到他他也不一定会帮我们。他不轻易替人打兵器的。"

"玉玑子?亲吻色狼,你见过玉玑子?他在那里?"夏飘雪插嘴道。

"你也喜欢兵器?"星木好奇的问道,在印象中夏飘雪对武器是没有什么兴趣的。

"这倒不是,没想到这个老前辈还在世,久仰大名了,想去见见这个传说中的人物。"夏飘雪回答道。冀钦文把前几天的遭遇给夏飘雪又复述了一遍,听的夏飘雪羡慕不已。

"下流雪,你知道玉玑子前辈帮别人打造兵器有什么要求吗?"冀钦文打断满脸向往之色的夏飘雪道。

"传说他这人淡薄名利,不近女色,他给人打造兵器全凭兴趣所至,与来人投缘与否。只是原来能进入他那三月池为客的人很少。而今你小子能意外获得他的隐居之所实是一难得的机缘。"夏飘雪道。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星木说道:"兄弟们,我们忘了一个人。我想他一定知道一些我们想知道的东西。"

冀夏二人看了星木的表情,同时顿悟,三人不约而同的说道:"古老头。"

第三卷 赤红热血 第二章 盖世神兵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5-3-23 18:34:00 本章字数:10736)

因为小成雨和星木的关系,星木和冀夏三人在古院长这里可以说算是常客、熟客。在三人面前古院长始终都是以一个和蔼的长者形象出现。今天见星木三人同时来访,古院长非常高兴。

在问清三人的来意后,古院长说道:"这确实是一个难的的机缘。但是,你们知道他为什么离开三月池吗?"

"为什么?"性急的冀钦文马上接口问道。

"所有的这些, 我都是听我师弟酒醉后和我说的,大约四十年,一个女人闯入了玉玑大师的三月池,当时这个女人身负重伤。玉玑大师将她收留并替她治好了身上的伤,但一直这个女人都不说话,玉玑大师以为她是哑巴便细心的照料她。但在治疗过程中,玉玑大师这个将全部身心都投入于铸造业的人竟渐渐的爱上了这个女人。可玉玑大师当时已是知天命之年,终生没有接触过情爱的他竟然不敢表露他的爱慕之情,在通过一点一滴的沟通后,玉玑大师知道这个女人身负血海深仇,就决心通过自己的毕生所学为这女人铸造一把举世无双的神兵,来帮助她手刃亲仇。"

看了看三个听的聚精会神的小伙子,古院长笑了笑,继续道:"但当他完成这个聚集他全部心血的神兵后第二天,这个女人和这把剑同时失踪了。开始他以为是女人报仇心切不告而别,但渐渐传来的消息,使他明白了,他被骗了,这个女人用这把剑,杀害了好多豪杰人士。她的武功再加上利器很少有人能敌。可能是因为这些极度伤害了他的心,从此他就离开了三月池,再也没有在那里出现过。今天你们能遇到他虽好,但他会不会给你们打造兵器还是未知啊。"

"那您说我们要怎么样才能让他帮我们打造兵器呢?"星木问道。

"你们谁想打造兵器?"古院长问道。

"我想"星木说道。

"我也想打一件。"冀钦文说道。

"我不需要,我只是想见识一下玉玑前辈。瞻仰下传说中高人的风采"夏飘雪道。

这时星木接着道:"我有一把特殊材质制成的斧头,我想找玉玑前辈给改造成我喜欢的兵器。"

冀钦文和夏飘雪是见过那把斧头的,闻言,冀钦文不由叹道:"真是啊,那把斧头如果再经玉玑前辈之手,一定能是一把绝世好剑。"

"既然这样,不妨你们就带那把斧头去他那里拜访一下,相信一个以铸造为生命的人,见了这把斧头一定会让他有难以遏制的创作欲望的。去吧,学院的事情我给你们处理,见机行事。"古院长道。

"万岁~"三人开心的欢呼。

忘着三人远去的背影,古院长轻叹口气道:“他们三人都没有意识的我此番话中的一个疑点,哎,是他们太过兴奋呢?还是他们还太年轻了?也许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雾栖山所处的山系星木来过一次,那里留下了他处男的身份。只是当时他并不知道这些山的名字,也没想过会再次来到这里。

三人三骑,在略做准备后,由冀钦文带路来到了雾栖山山中的山坳里,顾名思义雾栖山常年云雾缭绕,三人看着道路两旁高耸入云的青山和环绕在群山中那终年不散的云雾,仿佛来到了传说中的仙境。不由大叹造物主之神奇,也为玉玑前辈能找到这么一个人间仙境般的隐居之所而钦佩不已。

晌午时分,三人终于到达玉玑子隐居的地方。入目所及的是一排简陋的茅屋,真的让人难以想像这里就是一代大师的住所。

这时冀钦文出来喊道:"老人家,老人家,您在吗?"

出来应声的是冀钦文口中所说的那个中年人,只见这个中年人一身古铜色的皮肤,面色枣红,须发有些纷乱,但赤膊的双臂上那肌肉勾勒出的线条仿佛在向人们证明它们的能量。中年人打量一下三人,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冀钦文的身上道:"小哥,怎么又是你?又来讨水喝么?"

冀钦文这时一扫往日的不羁之色,正色道:"是的,今日再次游玩至此,正逢兄弟几人口渴,特意再来讨扰。"

中年人的目光再次扫视三人一眼,侧身道:"请进吧。"

这个屋子应该是玉玑子和这个中年人休息的场所,三人刚进到屋里,只见一个老年人从里屋出来,这个老人看年纪也就再七、八十岁光景,完全不像个百岁开外的老人,个子虽然不高但看的出来身体却很结实,行走间完全没有老年人那老态龙钟之感,看的三人暗叹不止。

在三人打量老者的同时,老者也扫了三人一眼,虽说只是扫了一眼,但星木感觉老者在他的面上和身上背的斧头上各自停留了相对相当长的时间。

看了看三人的表情,特别是夏飘雪那眼中自然流露出的憧憬之色老者不仅会心一笑:"你们三人是干什么来的?如是喝水就喝完走吧,恕山野之民无待客之物。"

这时星木感觉好像抓到了一点感觉,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直觉告诉星木现在就说明来意。当下星木站前一步:"老人家,您在这里铸剑冶铁,想必对兵刃的品评必非我等小辈所能及,今我特地带来了一把斧头,请老人家鉴赏。"说着星木取下背上的斧头,低头矮身恭恭敬敬的递至老者面前。

老者并没有接,低头看看了斧头,突然仰天长笑道:"你们终于来了,我等了你们几十年,你们终于来了。"

老者的一番话说的三人皆相顾愕然,听口气好像他几十年前就知道今天的事情,怎么回事?

这时老者续道:"这斧头是把好斧头,质地做工无一不是极品,而它的质地乃天外之石,能把这种材质制成如此兵刃,应是一个极高明的工匠。但是,兵器虽好,但只能属于宝刃,样子精致却显拘谨,锋刃虽利却无灵性。只是宝刃而已。"

星木闻听,略一琢磨后大喜,果是高人,见解不凡,只扫了一眼就把这斧头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恭敬的说道:"前辈还可详细点解说吗?"

老者看了看星木,继续说道:"这斧头的质地刚中带柔,柔中有刚,乃天外之石萃取而成,此种材质得之不易,而原来打造斧头的人虽技艺高超,但却急功近利、好大喜功。从样子来说虽看似精致却有好多瑕疵,另外此种材质打造成盔甲则是刀枪不入的宝甲,打造成兵器则是切金断玉的宝刃,故锋利算不上什么优点,而打造之人却没有让如此难得之宝刃具有灵性则又是他的一记败笔,总之,通过这个兵器,可以知道当年打造它的人,拥有高超的技艺却贪图享受,忘记了我们业内强调的‘心‘,用心,忘掉了牺牲精神,没有无我精神,虽然有高超的技艺,绝世的材质,充其量也只能造出这等宝刃而已,永远也达不到铸造业的巅峰!"

一席话说的三人目瞪口呆,真没想到他一眼能看出这么多东西,真是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甚至连原来铸斧之人的品性都能说出来。虽然不能证实,但出自玉玑子之口想必不假。

"好了,我老头子说了这么多,你们就快说你们的来意吧。"老者道。

"实不相瞒,上次我来此地发现前辈的紫玉葫芦,回去后方想起老人家是谁,今天我兄弟三人是特来拜望前辈,如方便也想前辈为我兄弟用此斧头铸造一趁手的兵器。"冀钦文应道。

"这个人应该是他吧?"老者并没有承认他就是玉玑子而是指了指星木道。

对老者好像什么都明了三人不由一头雾水,这时老者道:"别奇怪,只有他这种气势和杀气才配的上老夫铸造出来的武器。"说着拍了拍星木的肩头继续道:"不枉我苦等你多年啊。"

"跟我来。"说着,老者转身出屋。

跟老者来到的这个屋子里堆满了兵器图谱,看来应该是他的设计室,这时老者道:"找吧,看你要什么样的,如果没有,你再说一个你想的样式。"

星木这时真的有如跌入云里雾里,这么简单,这么容易就能的到他梦想中的兵器,真的有点不敢相信。夏飘雪这时偷偷的打了星木一下,星木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去找自己喜欢的图形,但老者设计的图形实在太多了。用了尽一个时辰,星木才翻完,最后星木拿了一张刀的图形递到老者近前道:"前辈,没有合适的,但我觉的如果把这个刀的宽度变窄,上下同宽,刀身我想要纯直的长一米左右,刀头不要弯弯圆圆的尖我想要一个这样的。"说着星木在图纸上的刀脊至刀刃处切了一下,这一切勾勒出的是一个约四十度纯直线的刀尖。

"哦,呵呵,果然有创意,这种样式还能步骑两用。真是不错。"老者看完后开心的说道。

对于星木这么快就能说出一个这样的一把怪刀,冀夏二人看的莫明不已,其实他们要知道星木其实从很早前就勾勒他想要的兵器的样式,刚才星木一边翻图纸一边和心中的样式对比,等翻完的时候这个刀的形象已经在星木的脑海中成形了。

这时,老者转头对冀钦文说道:"小兄弟,我这次所铸的兵器确实不适合你用,但我原来弄过的一些废铜烂铁在库房,你找门外的邓风带你去挑一件吧。"

冀钦文闻听立时大喜,刚才还怪老者有点偏心的想法顿无,虽说不是老者亲自为自己所铸,但玉玑子打造的兵器哪件不是稀世之宝?道完谢拉着夏飘雪就要离开,这时老者忽然叫住二人对夏飘雪道:"你也看着找一个喜欢的吧。别说老头子我吝啬。"夏飘雪开心的再次道谢。

他们二人去挑兵器我们暂且不提,且说星木二人。

这时老者对星木说道:"刀之锻造分:冶炼、制刃、淬火、磨砺四步。而造一把极品,却需使用者和铸造人一起锻造,这个没问题吧?"

"没问题,有什么需要请前辈吩咐。"星木恭敬的道。

"其实也不要你做什么,只是帮我打些下手,这么做也是为了让你更熟悉刀的性质,让刀也更熟悉你的气息,这是很重要的一点。"老者道。

"是,晚辈明白。有事尽管吩咐晚辈就可以了。"

"好了,现在跟我来冶炼室吧。"

这个冶炼室里面有一个类似于今天取暖的锅炉这么一个大圆柱体,不过它的材料却不是钢铁,而是非常罕见的七彩土。老者先把星木手中的斧头放入圆柱体上面的一个门中,在关门的同时,老者吟唱了一段咒语,一道金黄色的光芒注入到斧头上,星木吃惊的发现斧头散发出金色的光芒并且体积变大了。

看着星木吃惊的表情,老者笑道:"小伙子目力不错。不错,刚才我用的是金系魔法的控密之术,用它改变斧头的密度,使之更易熔化,另外这个七彩土的冶炼炉除了为了防止被熔化外还有延长魔法效果的作用。"

这番话倒说的星木顿悟,本来嘛使用魔法虽有效果但时效并不是很长,这么一解释便明白了。只是不知道在这个七彩炉能延长多久,没想到铸剑这东西也要用到魔法,看来自己是不能成为一个铁匠了。

这时老者在圆柱下面的一个小门中放入好多碳,在用魔法引燃后,叮嘱星木在此守候,见火小了就加碳。就转身离开了。这一盯就是七天七夜,这段时间每天邓风给星木送一次饭,而夏飘雪和冀钦文他们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完成的,而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则告别星木回到了三元城,但每隔几天两人就带一些吃喝用的补来看望星木。奇怪的是老者从不让星木吃那些饭菜,照样每天让邓风给星木送一顿没什么营养的饭菜。

七天后,老者开炉,见原来的斧头已经变成了一滩铁水,这时老者突然从双掌中发出两道白色的真气,把铁水聚集到一起悬浮了起来以真气束缚铁水为一个长条状,这时在旁边准备多时的邓风发出了一式水系回复魔法普降甘霖作用在条状铁水上。伴随着兹兹的水蒸发的声音,一条乌黑的铁条出现在三人面前,老者抬手,还在滴水的铁条落入老者手中,仔细的观察半晌,老者连声叹道:"果然好材料,果然好材料。哈哈。"转头对星木道:"好娃儿,你功劳最大,呵呵,走,我们去制刃室。"

制刃室没有什么古怪的东西,一个大火盆,一个锻打台,老者将长条铁置于火中,半晌用铁钳夹住被烧的通红的铁条放到锻打台上,开始吟诵片刻咒语。

要用控密术,星木意识到,只见火红的铁条又发出了淡淡的金色,体积又大了一些,可能因为受热本身体积就大了点,这次体积没有上次大的那么明显了。只见老者挥起大锤一下一下锤煅起来,如此边施魔法边反复折叠打延,一直持续了一个上午。中午吃完饭,老者对星木道:"以后每天上午我锤煅,下午你锤煅,你会用控密术吗?"

星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这个老者有一种慕孺之情,没理由的相信了老者,便把自己不能用魔法的事情跟老者说了一边,老者奇怪的打量了星木半天道:"还有如此怪事,不过这对你来说也是一个机遇,但这事以后不要跟别人说了,知道吗?"

虽然奇怪老者和古院长都叮嘱他这事以后不能跟别人说,但星木以为他们是怕自己以后被别人当成怪物,并没有深究。老者在得到了星木肯定的答复后,说道:"既然这样,你就每天下午和晚上都锤煅好了,我上午锤煅的时候你就休息。"

星木点头应是,虽然更累了,但星木知道自己现在的机会是别人梦寐以求却不能得到的而分外珍惜。所以星木痛快的答应了,更何况,懂得得到与付出都是成正比的道理,所以星木更不会抱怨。

如此又是七天七夜不停歇的锤煅,加上每天一顿饭,星木明显消瘦了,但星木过人的体质,惊人的毅力,倒让星木没有什么体力不支之感。

这天老者一手持通体发乌的铁条一手抚摸道:"本是精铁,再经我二人之反复锤煅,此中已再无杂质了。"

稍顿一下,对着旁边的星木道:"普通锻造之法在这时需将钢料与熟铁适当组合成刀。钢坚硬易折,需加柔软熟铁辅助,熟铁柔软易弯又需钢铁为骨干。此种刃可称之为复合刃或套夹刃。但它!"说着一挥手中成形的铁条道:"则不用,此物刚中带柔,柔中有刚!只需淬火、磨砺即可成宝刃!"言毕,兴奋的仰天长笑。星木闻听也在旁欣喜不已。

"好了,你去吃些东西,回屋休息一下吧。晚上来陪我淬火。"老者道。

星木这时忽然感到浑身疲惫,赶紧应言吃些东西回房休息了。

当天晚上,漆黑的夜空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星木早早的便来等待老者的到来。亥时刚过,老者终于到了,看了看早已等待的星木给了他一个嘉许的眼神。

这时只见老者先拿起初步成型的直刀预为加热一下,然后拿出白色的粘粘的土壤仔细的敷于刀身,表情庄严肃穆,这让星木感觉到这个程序一定是很关键的一环。

果然,老者边敷白土边对星木说道:"此物名为‘烧刃土‘,加温前必须涂敷"烧刃土"于刃上,其与柔软刀身作用。加热时如土层剥落将会在刀身上留下致命缺点,严重者使淬火失败。"烧刃土"各有讲究。不同流派各有秘传。刀体敷土,故加温后刀刃与刀身处出现各种刃纹。不同流派刀工因敷土方法不同,故其刀上所现刃纹各有不同。淬火对刀剑来说是决定命运的一道工序,锻冶之工艺亦由此而见。"说完,老者补充道:"而为便于查看加热中之刀色,淬火便多半在夜深人静时进行。今夜夜色漆黑如墨,真是天助我也!"

不去理会星木是否已明白,老者把敷好烧刃土的怪刀轻轻放入火中之后,便神情肃穆的注视着火中的宝刃一动不动。在万籁俱静的深夜,老者注视熊熊炉火神情肃穆的表情更增添了一种神秘的气氛。

深山中的深夜除了偶尔的虫鸣声,便是远山中时时传来野兽的吼叫声,但这一切都没能引开两人的注意力,他们的眼中看到的只有炉火中的直刀,耳中听到的只有那炎炎火焰发出的声音。良久,估计刃体烧至正好,老者把刀抽出,再度审视一遍确认无误后,突然大喝一声:“嗨!”将刃体全部插入水中。立时,只见水汽蒸腾布满整个房间,耳中不时传来兹兹噗噗爆燃之响,间或能听到些许异鸣之声。这一切让星木的内心激情澎湃,压抑住心头的喜悦,星木静静的等待着。一切都静了,但老者并没有马上和星木说话,而是又对刀做了一次回火处理,稍加热后,把刀放在一旁,让其自然冷却。

直到此刻,老者才长出口气,看了看满脸期待喜悦之色的星木道:“莫急,莫急,自此后此刀基本成型了。你的任务到现在基本完成了。等下就是由我开锋了。”

“真是太感谢您老人家了,真是太感谢您了。”星木激动的道。

“呵呵,不用感谢我,知道吗 ?其实我也要感谢你呢。”老者不知如何的竟然说出了这么句话。

“感谢我 ?是您在为我铸刀,为什么要感谢我呢?”星木不解道。

“呵呵,人生在世逃不开名利二字,虽说老夫百岁开外也是如此啊。只是我追求的不是一般的世俗人追求的那种名利,我追求的是铸造业的名与利。哎……”说到这里,老者竟然无奈的叹了口气。

“您好像什么都知道?恩,还有我觉的人过留名,雁过留声,追求名利其实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星木开解老人道。

“呵呵……。”老人大笑片刻道:“我刚刚出师之时,先师传我一个锦囊,嘱我在绝望无助之时打开。当年,我救一女子,被她美色及温柔、细心的品德所着迷,后当知道她身负血海深仇之时便决心给她铸造一把绝世神器,让她顺利的报仇雪恨。”说到这里,老人顿住了,几十年前的感情现在一一的回想起来,让老者还有一丝莫名的悲痛。

良久,老者续道:“那些天,她天天跟我一起铸剑,我也像对你一般的给她讲解,她显然比你聪明,或者她本来就是此中高手,她明白的很快。直到她携剑不告而别之后约半年,通过陆陆续续传回来的消息,我才明白这原本就是一个圈套,一个有心人设计的一个局,高明的局,阴险的局,卑鄙的局!”说到这里老者神情有些激动。星木不知道怎么去劝,也许根本就不应该劝吧,说出来应该更好些。

“那时她用我给她铸造的宝剑到处杀害正义人士,甚至无辜百姓,后来我的到朋友送来一些缴获沿海海贼的兵器给我看,我才把这一切联系到一起!这些海贼那段时候突然多了好多利器,和官军战斗的时候常常一照面就把官军的武器砍断,这在原来是根本不可能的!而这些海贼的兵器就是在我国西部的岛国才句购买的!”望了望星木道:“现在你明白了吗?”

“你是说,她学了我们的技术,制造兵器卖给海贼?”星木猜测道。

“什么卖,我怀疑她就是才句人,学我大华之冶金技术,提高她们民族的水平,反过来再来为害我国,滥杀无辜!企图坐收渔人之利,坏我江山社稷之根基!当时,当我想到我竟然为虎作伥,羞愤欲死,更何况当时三月池的地精灵气已经为那把剑而消耗殆尽,我空付一身所学也无法铸造一把超越那把剑的兵器!”

“所以您就来到了这里?”星木接道。

“当时想到师傅的锦囊,取出来一看原来是四句歇语:三月名成传万里,心弦莫拨与人听。雾栖山中逢三俊,盖世神兵永留名。前两句就是指的我当时的遭遇,而后面的雾栖山,在我带着邓风的多方打听下才找到这里,知道吗 ?出名剑的地方除了高明的技艺,绝世的材质外还要是天地精气多而交集的地点,而此处就是先师指示给我的地点。当日,那位小兄弟一来,我就觉的快了,我等的人快来了,我都一百多岁了,够久了,活的够久了,再不来,我的遗憾就要带到另一个世界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就来了?”星木开心的问道,毕竟能成为老者等待的人,自己的到来圆了老者的期待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呵呵,不仅来了,还真来了三个,不仅三个,还带了绝世的材质来了。能不成吗 ?”老者一扫刚才面上的不快,高兴的说道。

“那我这把刀好了以后,是要去杀了那个人吗?”星木问道。

“不用,不用,一切都是定数,合该才句人得势,人不过是世间的棋子,你见到她告诉她我已经原谅她骗我了,但我不原谅她用我的剑滥杀我的同胞。所以你要帮我打败她,抢回那把剑不能让它落入才句人的手中。”老者说完用坚定的目光看着星木,星木也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突显小儿女神态道:“前辈,您已经被骗过一次,为什么这次就这么无条件的相信我呢?”

“哈哈哈哈,我都一百几十的人了,还有不信的权利吗 ?何况我相信你也是相信我师傅,虽然你有很重的杀气,但我认为你是一个有血性的汉子,你能完成我的目标。”

“恩,多谢前辈如此看重,我郑星木在此对天发誓,不夺回宝剑誓不为人!”听完老者的话,星木感动的道。

“呵呵,这就好,其实你知道吗 ?虽然才句人狡猾奸诈,但他们并没有如他们想像的得到我铸剑的全部精华,当时那把剑我虽付出全部心血,但最关键的一步并没有用上,而这时她就行动了。太心急,太心急了。呵呵。”

“什么最关键的一步呢?”

“那歇语的最后一句的盖世神器就是这个,从宝刃到盖世神器的转变!那点他们还不知道,像他们那种小人行径,就算知道也未必做的出来。呵呵。”

“那,要怎么做才是呢 ?”

“到时你就知道了。回去休息吧,明天陪我开锋。”

一个月后,星木双手举刀,左看右看当真爱不释手。此刀刀柄经星木提议做成双手可握之刀柄,刀脊厚近两公分,上下同宽,刃体根据作用点不同被打磨成各种规则的几何面,通体乌黑,有光照到刃体更显此刀乌光照人、锋利无比。越看越是欣喜,开心之余,星木不禁注内力进刀身中,顿时刀身乌光大涨,刀尖处竟逼出丈余的刀芒。信手一挥,怪刀夹杂着星木充沛的内力变做一道乌光仿佛把空间撕裂开来,威势惊人。

这时,玉玑子来到近前说道:“孩子,来把刀给我,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