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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末世余生录》》 · 无黑色幽默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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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晴听大夫这么说,虽然心里不愿意,但也没办法了,只好又乖乖让我把她背回病房输着液躺着继续休息。

孙晴躺在床上输着液,听着窗外车队开动的声音,又抹开了眼泪。

我只好又哄她说:“别哭了,每天都有车队来回运输物资和难民的,等过两天养好了身体再跟车队一起走不也一样嘛!你这样病病歪歪的回去,让你家里人看见也不好啊!现在你就安心好好养病就行了!”

孙晴听我这么说,无奈的点头同意,闭上眼睛,不一会儿眼角挂着泪痕就又睡了过去。

我守着她输完液,叫来护士把输液针拔掉之后,我就又出门来到炊事车这里找强子,营地大院里今天又新来了很多刚从城里被解放军解救出来的和自己逃离出来的难民,人数看起来比昨天还要多,看来城里还是有很多生还者的,我心想。

来到炊事车这里,强子仍然和战友们在忙碌着,今天难民的人数更多了,强子他们的任务量也就更大了,忙得连跟我唠嗑的工夫都没有,但他们个个脸上都带着微笑,身上干劲十足。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我想我既然来了,也就不能袖手旁观了,和许多其他的难民一起帮着强子他们干着我力所能及的事。

到了下午,孙晴可以下地自己溜达散步了,脸上的气色也好了很多,我俩便商量明天上午跟随返回后方的车队一起出发回老家去。

晚上,伴随着窗外传来的阵阵枪声,我闭上了双眼。

2011年1月13日 自救

更新时间2011-6-12 21:51:40 字数:13026

这一宿这枪声也没完没了了啊!跟大年三十有一拼了!我躺在床上心想,看来是这里活人的气息太重,丧尸们顺着这个味道都跑过来想聚餐了。孙晴也被一会儿一阵儿的枪响震的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踏实。我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下时间,现在是凌晨三点半多,自从信号断了以后,手机就成了最纯粹的手表。还早呢,继续睡吧,我打了个呵欠心想。

这时外面又传来一阵杂乱的枪声,伴随着枪声,还传来了人的喊叫声,我马上意识到情况不妙,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了,我连忙跳下床穿衣服,孙晴见我在穿衣服,她也起身开始穿。

我穿好衣服对她说:“我出去看一下发生什么事了,马上就回来啊!”

没想到孙晴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行!等下我穿好了衣服一块去看!”

我一听她这话,心说,这是还没忘昨天那事呢,怕我出去以后又半天才回来。我看她这么坚决,只好点头答应。

她穿好了衣服,我俩出了病房的门来到了楼道里,看到楼道里现在已经是一团糟,人们都在慌忙的拎着行李往外跑,我拦住一个人问了一下发生了什么事,他说是外面来了不计其数的丧尸,现在这个避难营地已经快要守不住了!我一听这话,心里一翻个,心想这可如何是好啊?

我拉着孙晴跑出了医院的大楼来到了院子里,这时在探照灯晃动的光柱照射下可以看见从营区大门的方向有一大群“人”在晃晃悠悠的朝着营区里面走来,而且看到身旁的解放军战士们在向这些“人”射击.

我立即明白是丧尸们冲破了营区的大门,正在如潮水一般向营区内涌入,士兵们在疯狂的射击着,一排又一排的丧尸好像割韭菜一样被子弹打倒,但被打倒一排以后,后面又立即补上来另一排,它们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好像无穷无尽一样!眼见着许多士兵和普通老百姓就被丧尸大潮吞没了。

孙晴被眼前的一幕吓哭了,我也感觉自己有点腿肚子转筋,但我马上意识到现在哭和怕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有马上想出有效的办法来才能躲过这一劫。

我脑子里飞快的转着,一个又一个想法冒了出来,但稍一推敲之后就又被否定了,现在跟丧尸们去拼命杀出一条血路冲出去是肯定行不通的,丧尸的数量太多,自己又手无寸铁,这又不是玩《三国无双》,怕是连一个丧尸都还没干掉,自己就先报销了。用博尔特的速度跑到车里去,然后开车撞出一条血路跑出去,这也不行,距离太远,还没跑到呢就早被丧尸按住当成点心了。

思来想去,现在跟丧尸硬碰肯定是绝对不行的,还是先找个地方躲躲,等到天亮太阳出来了,丧尸们散了再另做打算吧!但是躲到哪丧尸才够不着呢?车里,帐篷里,房间里肯定都不行。

这时一道探照灯的光柱从我面前晃过,我顺着探照灯的光柱抬头一看,顿时有了主意,我想既然探照灯被安在了楼顶的房檐上,那肯定有办法上到楼顶上去,于是我拉着孙晴跑向离我们最近的楼顶上安着探照灯的这栋楼,边跑边向身旁已经手足无措的其他人喊:“快进这栋楼,上楼顶!”

我拉着孙晴跑进了这栋大楼,顺着楼梯往上跑,在顶层的楼梯间这里找到了通往楼顶的天窗,我俩沿着固定在墙面上的用钢筋弯出来的“梯子”爬上了楼顶,跟在我们之后又有几个人也爬了上来。

到了楼顶之上,我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一点,我趴在房檐上,冲着下面还活着的人们喊道:“快上来!楼顶上安全,丧尸上不来!”

但是楼下的院子里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丧尸们在吼叫着四处捕食着活人,活着的人们在惊恐的四处逃窜,残存的士兵们仍然在向着丧尸开火,我的喊声跟下面混乱的声音相比,根本微不足道。

这时我看见一个熟悉的大兵身影在边跑边向身边的丧尸射击,我立刻就认出那个大兵是强子,我冲他喊:“强子,往这边来,上楼顶!”

但是在如此嘈杂的环境里,我连喊了数声,他也听不见。我一看这不行啊,再这么下去,他肯定是必死无疑了,得想个什么办法让他注意到这里啊!

正在我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孙晴对我说:“快!用探照灯照他!”

我一听,连声称妙,来到身边房檐上的探照灯这里,这探照灯是自动控制的,现在还在那漫无目的“摇头晃脑”的向楼下照着,我伸双手扭住这个探照灯的灯头,让光柱一直照着强子,终于,强子发现了在楼顶上的我们正在朝他招手喊叫,他明白了我们的意思后,就一边向着靠近自己的丧尸开火,一边跑进了我们所在的这栋楼,不一会儿,强子从天窗爬了上来,一同上来的还有几个老百姓。

我问强子:“怎么样,没伤着吧?”

强子说:“没事,咱的枪法还行,丧尸没碰着我!”

“那就好!”我松了一口气说。

说完,强子来到了探照灯这里,用我刚才的办法,用探照灯指引下面院子里还活着的人也都到这个楼顶上来。楼顶上其他幸存下来的人也都趴在房顶上朝下面喊叫,让下面还活着的人们往楼顶上跑。

又过了一会儿,下面渐渐安静了下来,再也听不到喊叫声和枪声了,能听到的只有丧尸们低沉的吼叫,强子也松开了探照灯的灯头,坐在地上喘着气休息,楼顶上幸存下来的人们也都不再冲下面喊叫了,看来是都结束了,下面怕是再没有活人了!

或是因为恐惧,或是因为悲伤,大家都静静的或站或坐,没有一个人说话,能听到的只有旁边不远处一个小女孩依偎在她妈妈的身边发出的一阵阵低低哭泣的声音。

这时孙晴站起身来,向那个小女孩走去,我知道她是想去哄那小孩,也就没说什么,只是眼睛看着她。她走过去蹲下身子,从衣兜里拿出来一张面巾纸给小女孩擦着眼泪,在小女孩的耳边轻轻的说着什么.

突然,我听到坐在黑暗之中的一个人发出了“嗷”的一声,听到这声音我心里一哆嗦,马上抓起旁边一个人放在地上的手电筒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照去,但这个手电筒快要没电了,光线忽明忽暗,只见一个人影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旁边的人们被吓的都闪到了一边。

只听有人喊道:“是丧尸,这个人变丧尸了!”

我立时明白了怎么回事,看来八成是这个人在上来楼顶之前就被丧尸咬伤了,感染了病毒,现在病毒发作,他也变异成了丧尸。

那个本来就在小声哭泣的小女孩被这么一吓,“哇”的大声哭了出来,小孩的妈妈急忙把她搂在了怀里,丧尸这玩意主要是通过声音寻找和定位目标的,所以小女孩大声一哭,丧尸就向着哭声的方向伸出双臂一瘸一拐的扑了过来,在手电筒微弱光亮的照射下,我看见孙晴一动不动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扑过来的丧尸,恐怕是早已经被吓傻了!

我心想,她被吓傻了我可不能傻啊!于是我腿上一使劲,在丧尸向着孙晴扑过去的同时,我也向着丧尸扑了过去,我想怎么也得把那丧尸推一边去,只要不被咬了就没事,先把人救了再说别的!

但是丧尸离孙晴的距离比我离丧尸的距离近太多了,眼瞅着丧尸就要扑到孙晴的身上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只听到我脑后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同时就感觉有一阵劲风贴着我的头皮“呜”的一声吹了过去.

与此同时,扑向孙晴的那个丧尸也应声倒地,在孙晴的脚下抽搐了几下之后就再也没了动静,应该是死了。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有点发懵,一回头,见强子端着步枪,正“呼呼”喘着粗气,原来是强子在这生死一瞬之间开枪射杀了那扑向孙晴的丧尸。

我先来到孙晴这里,见孙晴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劲来,只得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拍了几下,她这才清醒了过来,之后我扶孙晴起来,把她扶回了之前我们坐的地方坐下。都说“大恩不言谢”,我双眼注视着坐在地上喘粗气的强子点了点头,强子见我冲他点头,明白我的意思,也冲我点了点头。

我看着惊魂未定的孙晴,又扭头看了一眼那个被吓得还在哭闹的小女孩,我低头思考了一下,我觉得我不能再这么沉默下去了,为了我自己,为了孙晴,为了强子,也为了楼顶上其他活下来的人能继续活下去,我觉得我有责任站出来把这个事跟大家说清楚.

想到这里我走到那死了的丧尸那里,用手电筒照着查看倒在地上的丧尸的尸体,从它的衣着上我想起他是最先一批跟我们一起爬上楼顶的几个人其中之一,见除了击毙它的时候留在头上的那个弹孔以外,在它的右手手背上还有一圈已经出血的齿痕,看到这里验证了我之前的想法。

我站起身来对楼顶上的人们说道:“大家都听我说,这个人是之前被咬伤了右手刚才才变异成了丧尸,现在在楼顶上的各位,还有谁受伤了?如果谁被咬了麻烦你自觉站出来,大家都清楚被感染了之后绝对是死路一条,所以不要在自己死了以后还连累其他人。刚才她很幸运的躲过了一劫。”我说着用手一指孙晴,继续说:“但是很难说谁都能有那么好的运气!如果这里有谁被丧尸咬伤了,在没变异成丧尸之前,自己了结吧!”我知道我这么说太过残酷,但现在这个情况已经容不得心慈手软了。

人们听了我说的话,又是一阵沉默,没有谁站起来说自己被丧尸咬伤了,其实这也在我意料之中,就算其中有哪个人真被咬了,搁谁谁也不愿意承认!

于是我又说:“既然没有人站出来,那这样吧,大家都分散开坐下,如果等下有人再变了丧尸,也比较好解决,人被丧尸咬了以后最多半个小时就会变异,我们安静等着就知道答案了,希望大家都没有事!”

我扭头问坐在地上的强子说:“强子!还有多少子弹?”

“还有半匣。”强子拔下枪上的弹匣看了一下回答我。

“好,顶上子弹,注意盯着,谁要是变丧尸了,立马开枪,绝对不要留情,我也一样,你嫂子也一样!”

“知道了大哥!”强子先是迟疑了一下,之后咬着后槽牙说道。说完拎着枪站起身来。

人们见一个大兵拿着枪站在前面,不知道谁说了一句:“那要是这个当兵的也变丧尸了怎么办?”

还没等我开口,强子就说道:“不劳您动手,我大哥先把我从楼顶上踹下去!”说罢强子走到了我身后的房檐这里站定。

我回头看着他,和他对视相互点了点头。

这时楼顶上的人们也都四散坐下了,我也就地坐下静静的等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五分钟、十分钟、一刻钟、半小时,仍然没有谁变异,我舒了一口气,看了下时间,已经快五点钟了,我站起来冲着强子一点头,对大家说:“好了,已经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了,看来大家都没有被咬伤感染,恭喜咱们都没事!”

人们也都松了一口气,气氛开始变的轻松了起来,大家又重新聚拢在一起坐下,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

强子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我们这里的情况汇报给总指挥部知道,只要总指挥部知道了这里还有活人,就肯定会派人来营救我们。这次来这里救灾出发之前上面已经下了命令,每隔一个小时和总指挥部联系一次,汇报当前的情况,哪个避难营区联系中断,总指挥部就会认为哪个营区已经失陷,就不会再向这个营区派遣救兵和补给车队,除非再次收到这个营区的消息。现在已经有三个小时没有跟上面联系了,估计总指挥部那里早已经认定我们这个营区已经不复存在了,所以我们只有跟总指挥部联络上才会有人来救。跟总指挥部联络用的无线电台在营区连部的大帐篷里,如果没有被破坏的话就可以和那边取得联系,让上面派救兵过来救咱们。”

大家听强子这么说,都点头称善,于是最后商定等天亮丧尸们散去后到连部用电台跟总指挥部联系,让他们派人来救援。之后,大家就继续坐地休息等待天亮,孙晴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呆呆的一言不发,我知道她被吓得不轻,状态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就伸右胳膊搂着她的肩膀,用左手握着她的手,希望多少能给她一些安慰。强子则坐在我左边收拾着他的步枪。

六点多钟,天开始蒙蒙亮了,我趴在房檐上向下望,见下面的丧尸们也开始散去,有的丧尸就直接钻进了阳光直射不到的屋子里,我见了心想,看来我们所处的这栋楼里也会有为了躲阳光而进来的丧尸,等会下楼的时候必须要小心注意。我把我的想法跟大家一说,有几个人就打起了“退堂鼓”,但强子一拍胸脯说他打头阵,又给我增加了不少信心。

终于,天光大亮了,外面已经再看不到有丧尸活动,我对大家说道:“是时候了,咱们行动吧!爷们在前面,女人孩子在后面!”

来到楼顶的天窗这里,强子第一个爬了下去,我跟在他后面,孙晴也随后爬了下来,之后下来了几个跟我年纪相当的小伙子,那几个打“退堂鼓”的男男女女在最后爬了下来。

等所有在楼顶上的人都爬下来以后,我们开始顺着楼梯往下走,这栋楼一共四层,最下面的楼梯口又直冲着这栋楼的大门,所以我感觉应该还是不会太危险的,只要下到一楼,跑出这栋楼的大门,到了外面阳光普照的大院里就安全了。

强子端着枪走在最前面,我拉着孙晴的手紧随其后,其他人跟在我们的后面。三楼,走廊里没见有丧尸晃悠,不管它,继续往下。二楼,看见走廊深处好像是有几个丧尸趴在地上啃死人,离得还挺远的,也不管,加速继续往下走。来到一楼,两个丧尸正堵在大门口,强子眼疾手快在丧尸刚发觉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砰砰”两枪将那两个碍事的家伙爆头放倒,我们一群人终于冲出了这栋楼的大门,我们刚都跑出了大门,就见一楼之中的丧尸们都涌到了大门这里,但它们哪个也不敢越雷池一步,走到有阳光直射的院子里来,我们暂时是安全了。

临时避难营地的大院里,到处都是尸体,有老百姓的,也有士兵的,还有被打死的丧尸的,走路都得跳着脚走。昨天营地里上千老百姓,一百多大兵,到现在怕是只剩下这二十多个人还活着,我心里是一阵感伤。

一群人跟着强子来到了连部的大帐篷这里,一掀帐帘,就见里面三个穿着军装的丧尸正跪在地上啃咬一具大兵的尸体,强子先是愣了一下,最终一咬牙,手起枪响,把这三个丧尸全部爆头消灭,之后双眉紧锁低头走进了帐篷里。

我看见刚才强子的神情,又瞥了一眼地上的那几具尸体,心里一动,明白这几个变成了丧尸的士兵和地上那死了的大兵强子八成都认识,而且强子现在的心情肯定是很不好,也就没说什么。

强子又检查了一下里面再没有隐藏着的丧尸了,招呼了一下,大家才都走进了帐篷。

强子走到桌前,一看那在桌子上放着的无线电台就咧了嘴,直说“完蛋”。我见强子这么说,赶忙走到电台那里,只见电台被子弹打了好几个洞,应该是夜里大兵们和丧尸战斗的时候打的。

我问身边咧着嘴的强子:“都打成这样了,还能用吗?”

强子边摆弄着电台边摇头说:“不行了,八成是子弹把里面的电路板打坏了,现在什么声音都没有!”说着强子把连在电台上的耳麦递给我。

我把耳麦贴在耳边仔细听着,果然,别说通话的声音,连噪音都听不见一丁半点,看来是彻底坏了。

我扔下耳麦,转身对人们说道:“看来咱们得自己想办法了,电台坏了,没办法跟外界取得联系,总指挥部那里也就不会派人来救,咱们只能是自力更生了!”

人们听我这么说,都失望的唏嘘起来。

我问强子:“总指挥部在哪?”

强子一指旁边黑板上挂着的一张地图说:“在房山区,琉璃河火车站那边。”

我来到旁边的黑板这里,仔细查看这张地图,见这张地图上清楚的标注了北京各个城区的临时避难营地的位置等等信息,我让大家聚拢过来,商议下一步怎么办,我指着地图说道:“咱们现在的位置是在这里,总指挥部是在西南边这里,看来只能是咱们自己过去了!”

我又问强子:“你们来的时候是走的哪条路?”

强子说道:“我们来这里的时候就是从京石高速转到六环,最后下了六环在这个医院建的营地!在我们来这之前工兵已经把路清理了一段了,还算比较好走。”

“嗯,那就好,那咱们就按原路返回吧!”我点着头说道。其他人也表示同意。

“那我们大家都分一下工吧!各干各的,争取一个小时内也就是上午九点半左右咱们准备完毕出发。”我看了下时间说道。

“行,那你就分派任务吧,我们听你的!”人群中几个和我年岁差不多的小伙子说道,其他的人也都点头同意。

我听了点点头,心里很高兴,看来大家已经认同我了,只要人们心齐了,事就好办了。

于是我说:“咱们要去那边肯定是要开车过去,大家都谁会开车?”

说罢,人群之中立刻就有几个人应声。

我说:“营地里还停着不少运输给养的军车,应该不会全都损坏的,会开车的人去找几辆车况好的,把油都加满,到时候咱们好开车上路。”

我扭头问强子:“你是炊事员,这营地离除了米面菜肉这些得做熟了才能吃的东西以外,有没有压缩饼干什么的?”

强子听了说道:“有,来这建立这个营地的当天我们为了图省事尽快把营地建起来就是吃的压缩饼干和罐头,我记得剩下了几箱,都搬到后边存放应急物资的帐篷里去了!”

“有就好,那边那几位,等下你们跟强子去后边看看,把能吃能喝的都搬来,大家现在都饿着呢,最好在出发前咱们都能吃点东西垫垫底,如果能多准备一些吃喝在路上应急就更好了。”我说。

“好!”那边那几个人应道。

“不过要注意,只能拿包装完好的,包装破损的有可能已经被病毒污染,咱们现在没有条件消毒,绝对不能吃。”我对强子和那几位说。

那几个人和我对视点了点头。

我又对强子说:“现在这里这二十多个人怕是就你当过兵会用枪,我想咱们也应该弄些武器带上以防万一,等下我带几个人去捡些枪回来,你带他们收拾完吃喝的就来这帮我们验枪,然后教教大家怎么用。”

强子听了点头表示明白。

最后把老人和小孩安排在连部的大帐篷里休息,我们就分头开始了准备。

我带着孙晴和其他几个人在营地里转悠,从尸体身上卸下枪支和弹药,只要是看起来比较完整的枪和弹匣、子弹袋、弹药箱都拎回了连部的帐篷里,与此同时,找车的几个人也开了三辆加满了油的军用卡车回来停在了帐篷外,手里闲着的人们就自觉的帮忙把从后边存放应急物资的帐篷里找到的吃喝用度往卡车这里搬。

我叫来强子,让他挨个验枪,最后一共挑出来三十多支没有问题可以正常使用的,弹匣和子弹就不用计数了。

看看准备工作都做的差不多了,我又把大家招呼过来,每人都发了一些压缩饼干和瓶装水充饥,边吃着边让强子给大家讲了步枪的使用方法。

怎么往弹匣里压子弹,怎么换弹匣,怎么让子弹上膛,怎么开关保险,怎么据枪瞄准射击等等,最后大家又每人朝天空放了几枪实际操作了一把试了试手感。

一切准备就绪,人们都上了车,我又想起了那张标注着城区各临时避难营地位置的地图,就去连部的帐篷里将地图从黑板上取下,交给强子收好。

上午九点四十分不到,我们开车上了路,我依然开着我那辆大皮卡走在最前面开路,强子拿着地图坐在副驾驶位给我指引方向,孙晴则坐在了驾驶室后排的座位上。

强子说的不假,从营地出来,外面的路上果然都被清理过了,没有出事故的车辆堵在路中间,很好走,我心里一阵高兴,按现在这个路况,这个速度,差不多中午就能到总指挥部那里了。

我们从林校路拐到了黄良路,又从天水桥这里开上了六环,六环路上出了事故的车辆都被推到了一边,道路畅通,我加大了油门,我们这四辆车组成的车队沿着六环路向西飞驰着。

可好景还是不长,开了没一会儿,前面的路又变得拥堵了,到了葫芦垡桥这里,没法往前走了,只好停了车,后面的三辆卡车也随着我们停了下来。

我和强子下了车,招呼后面的三个司机过来,商量怎么走。

强子说:“我前两天来的时候工兵刚把这里清理干净,怎么这就又给堵上了?”

“那就是后来又出的事呗,你看前面那几辆出事的车,好像都是军车啊!看样子跟咱们开的这几辆卡车是一样的。”我指着前方路上撞在一起已经起火烧得面目全非只剩下大体框架的几辆车说道。

我们几个人走近还微微冒着烟的车辆残骸,仔细查看,果然可以看到这几辆车没有过火的部位还能看到军绿色的油漆,强子用刺刀从一堆灰烬中扒拉出来了一块被烧得残缺不全的车牌,用刀刃在车牌上刮了几下,依稀能看出这确实是军车的牌照。

“看来这几辆车应该是往返运送给养的车队的,在这里出了事故了。”其中一个司机说道。

大家点头表示同意这个看法。

我踮着脚伸着脖子看了看一辆出事卡车的后车厢,赫然看见里面除了被烧成灰烬的物品外,还有几具被烧成了焦炭的尸体,我一咧嘴,把头缩了回来。

“看来咱们还是得另找别的路了,前面撞车已经把路堵严实了,咱们又没办法把障碍清理掉!”一个司机说。

“是啊!换条路走吧!”另一个司机也说。

“嗯,现在这个情况也只能是走其它的路了,强子把地图拿来咱们找找哪条路更合适。”我说。

说罢我们几个人回到我的皮卡这里,强子从驾驶室里拿出地图铺在皮卡的发动机盖上,我们开始研究走哪条路。

最终,我们看着地图研究决定先到离我们现在的位置最近的良乡大学城这里的临时避难营地去看看,最好是能在那补充一些给养,因为从存放应急物资的帐篷里找到的吃喝经过之前的分发现在已经所剩无几了,现在前面的路又不知道好不好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总指挥部那里,“人是铁饭是钢”,二十多个大活人呢,没吃没喝可不行!

商量已毕,我们又各自上车,调头,下了六环,上了长周路向北开,又向西拐上了黄良路,顺着黄良路向良乡大学城这边开。但离大学城这里越近,我的心里就越感觉情况不妙,从路上的状况来分析,根本看不出来有活人在这里的痕迹,路上到处都是被遗弃的车辆和人的尸体,不过还好车能继续往前开,来到地图上标注的这个避难营这里,大家一看,都傻了眼,看这里的样子,我推测这个营地八成是刚建起来就被丧尸们袭击了,因为地上倒着的都是被丧尸们咬得七零八落的士兵的尸体和被枪打死的丧尸,几乎看不到穿着便服的老百姓的尸体。而且看尸体的样子,肯定不是刚刚死了不久的。

我看着这个情景是直嘬牙花子,心想,这不让我们大老远白跑一趟嘛!太坑人了啊!但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走人。

我对大家说道:“咱们既然来了,就不能白来一趟,爷们们拿上家伙跟着我,咱们到里面去看看,其他人留在车这里。”

我扭头对孙晴说:“你就在车里等我吧!”

孙晴点头,说:“那你小心啊!”

“没事,现在是白天,咱手里还有枪,不怕的!危险的地方我不去。”我对她说道。

说完我伸手拎起步枪端在身前,和强子打头,跨过地上的尸体往里走,同行的十几个爷们也都掂着枪跟在我俩身后。

进了这个营地,看到里面的情况和外面也没什么区别,除了尸体就是尸体,一个喘气的活物都看不见,我现在倒有点想那条小黄狗了,也不知道它还活着没有。

营地里面的帐篷已经搭好了,我招呼大家把子弹都顶上膛,我们开始一个挨一个帐篷进行搜索,看能不能找一些能用得上的东西。

在枪毙了几只深藏在帐篷里的丧尸之后,我们的收获还是不小的,成桶的燃料自不必说,又找到了很多能用的枪支和弹药,在其中一个帐篷里发现了不少成箱没开封的压缩饼干、午餐肉罐头和瓶装水,这可解了燃眉之急,说起来中午这顿饭是不用发愁了。最大的收获是在这个营地的连部的帐篷里找到了一台没有被破坏的无线电台,不过细想想现在有了电台能跟总指挥部那边联系上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了,我们都已经出来了,不用等他们派人去救了。

我让兄弟们把这些“战利品”搬回卡车那里去,让强子用电台联系总指挥部,片刻之后,就得到了总指挥部那里的回应,强子向那边汇报了我这边现在的情况,和总指挥部交换了信息。

得知,现在依然能联系上的在北京城区内的避难营地只剩下了七个,大多数避难营地都是被丧尸们吞没了,也有因为接收不到前来寻求庇护的难民而按上级命令转到其它地方去另行救援的。总指挥部告知了我们仅存的七个避难营地的具体位置,以供我们撤退时就近补充给养之用,之后给我们下达了尽快撤出的命令,并且告知我们明天所有城区内的避难营地都将撤出。至于当前的路况信息,总指挥部那里也无法给出准确的答案,只能是靠我们自己摸索着前进。

总结成一句话就是,北京城里基本没活人了,救援行动也要结束了,活着的人们赶快自己想办法走吧!

跟总指挥部联络完,我和强子回到了营门口停着的车队这里,从营地里找到的“战利品”也都被兄弟们搬了回来放进了车厢,从人们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大家的心情都不错,和刚到这个营地时的失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把大家招呼过来让强子说了刚才和总指挥部联络的事,大家听了之后又是一阵沉默,我了解大家的心情,也就没有再多劝什么。

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我安排人把刚找到的吃喝发放给大家,告诉大家吃了中午饭休息一下就继续上路。

我和强子还有那几个司机边吃着压缩干粮,边又聚在一起看着地图商量怎么走。地图上已经被强子用笔标出了现在仅存的七个避难营地的位置。

我对司机们说:“刚才强子已经把和总指挥部联系的事告诉大家了,上面现在是什么意思也都传达给大家知道了,现在总指挥部那里能告诉咱们的只有这七个避难营地的位置,至于咱们回去走哪条路,哪条路畅通无阻,只能是靠咱们自己去摸索了,上面也无能为力,大家都提提建议吧!”

大家听了都点了点头,我们几个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路线问题来。因为不知道实时的路况信息,所以我们也只能是凭空推断,但最好和最坏的情况我们都考虑了进去。

最后我们商定出了几套行进方案,一套行不通,马上换另外一套,最好的结果是能在下午到达总指挥部,最坏的结果是到离我们现在这个位置最近的闫村火车站那里的临时避难营地,然后明天和他们一起撤回去。

商讨完毕,填满了肚子,大家稍事休息就都回到了车里准备出发,但这边的路况实在是太差了,出发后还没过一个小时,我们之前研究出来的几套行进方案就都被否决掉了。

我想,还是年轻经验不够丰富啊,考虑到的事情不够多!我现在开的要是辆坦克该多好,看见前面有堵路的障碍直接就撞过去,省的开车绕来绕去的!但想这些也是白想,只能是看着地图找路往前开,看着路两旁原本繁华的城区变成现在这样破败的模样,心里真是说不出来的悲凉。

最终,在耗费了半箱燃料,行驶了上百公里之后,我们终于在天色擦黑的时候到达了这个从地图上看离我们中午出发的那个营地直线距离不超过十公里的闫村火车站避难营。这个营地是我这几天来见到的最大的,里面的人也非常多,真可以用人头攒动来形容。

来到这个营地之中,看到里面这么多的活人,感觉真好,要知道我这个人是喜静不喜动的,平时看见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都会觉得头疼。

我们这二十几个人被安排到了相邻的两个大帐篷里安身,吃过晚饭,我正和孙晴坐在地铺上边消食边聊天,转头一看帐帘掀开了强子笑眯眯的从外面走了进来,来到我近前对我说:“大哥,我们团长想见你!跟我去一趟吧!”

我本身是不想去的,但禁不住强子的“热情邀请”,只好随着他走出了帐篷,孙晴依然像小尾巴一样拉着我的手跟在我后面。

在路上,我问强子:“你们团长在这?”

“是啊!现在这个营地是周边好多个营地聚到一起组成的,一共有两个营的兵力驻守,我们团长也就到这里了。”强子说。

“哦,我说这里的人这么多呢!”我说道。

“这几天已经解救了好几万难民送到后方去了,现在这个避难营地里还有一千多老百姓呢,明天上午就都撤回去了!”强子又说。

“你的团长是谁啊?”我问强子。

强子回答说:“我们团长叫程铁山,和我是老乡,他是当年打自卫反击战的时候立了大功才一步步从一个普通士兵升到团长这个位子上的。本来按他的能力,当更大的官也没问题,但是他这个人性子太直,太倔,得罪了不少人,所以闹得这么多年了还是个团长,这是我刚下连队的时候听他们老兵说的,不过团长这个人对手下的士兵还是很好的,尤其是对我可关照了。”强子说。

“哦!”我应了强子一声,边走着边心想里琢磨着这人会是个什么样子。

片刻之后我们三个人走到了团部的帐篷外,这个帐篷看起来和其它的帐篷也没有什么区别,不同的是门口一左一右有两个全副武装的大兵把门,强子在门外喊了“报告”得到了里面的回应之后给我撩开了帐帘,随后我们三人走了进去。

帐篷之中,一个身穿军大衣身材壮硕的红脸大汉正在一张桌子旁坐着擦枪,桌上一支03式步枪已经被大卸八块了,这人正拿着通条在刷枪管。

强子抢步过去向那人敬了一个军礼后说道:“报告团长,这两位就是我说的救了我和二十多个难民的那个大哥和他爱人!”

看来这个人就是团长无疑了,我心想。

这时团长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走到我这里来,我俩面对面站着,借着灯光互相打量着对方,只见这团长能有五十来岁的年纪,个子比我高半脑袋,留着平头,黑红的脸庞,右脸上有一道疤痕一直延伸到后颈,两道卧蚕重眉,一双冒着精光的大眼,狮子鼻,方海阔口,看来是这几天也没空整理内务,一脸胡子茬支支愣愣的,体格用虎背熊腰来形容一点也不夸张,在这一站是不怒而自威,一看就是个行伍出身的戎马将军模样。

突然,只见这团长眼睛里闪出一道寒光,猛的就挥出一拳向我打来,我心里一哆嗦,心想这团长接待人的方式可是够别具一格的,一上来二话不说先相面,八成是看着不顺眼就要动手啊!不过他这一拳打过来了,我是躲呢,还是受呢?躲的话怕是来不及了,于是我在他的拳头落在我身上之前的一瞬间,我运起全身的气力,用胸口硬生生的接了他这一拳,这一拳力道真是够足的,震的我五脏六腑都一阵颤抖,我心说,幸亏哥们身子骨结实,不然还不让你这一下打冒泡啊!我身边的孙晴和一旁的强子被这一幕吓得一声惊呼。

这一拳打完之后,团长眼睛一眯,“哈哈”大笑起来,真是声如洪钟一般,我们仨人都被他弄得一头雾水。

团长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好啊!好!能顶得住我的拳头的都是好汉,那会强子跟我说你救了二十几个人,我还以为你怎么也得是个我这样膀大腰圆的汉子呢,最次也得是我团里那些特战队员的模样啊,没想到你一进门我一看,居然是个‘奶油小生’,我还想强子是不是骗我呢,这才出手试了一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叫‘人不可貌相’啊,果然强子没骗我,我这当兵的粗人就这么个弄清问题的方法,你可别见怪啊!哈哈!”

我听了心想,得亏哥们反应快,身体好,不然好不容易从丧尸嘴里捡了条命出来,倒让你这个活人给我报销了,你这弄清问题的方法可是中外罕有啊!不过又转念一想,这个人手段虽粗,但是确实是心直性耿,喜怒形于色,这样的人没坏心眼子,是交友的首选。

于是我“呵呵”一笑,说道:“团长你以后可别这么试其他人啊,万一遇上一个身子骨也‘奶油’的,你这一拳下去非给他打到火葬场去不可啊!而且幸亏团长你只是打了我一拳,我长得结实还能顶住,你要是给我练一套擒拿格斗术什么的,我这没练过的可招架不住啊!只有挨揍的份了!”

团长听了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说道:“对对对,以后可不能再这么试了,我以前的老领导也说过,说我就是打仗的时候脑子好使,日常解决问题的时候脑袋就不知道多转转圈了,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没改!”说罢伸手拉着我,把我和孙晴让到桌旁的椅子上一同坐下,强子给我们三个人各倒了一杯热水之后就站在了团长身后。

我见他一点当官的架子也没有,就放松了下来,跟他聊开了天,说了我和孙晴两个人这几天的遭遇。

团长边听边点头,说道:“嗯,不错,有勇有谋!做事考虑的周全,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是愣头青傻小子一个呢,比我强多了!你这人要是到了战场上肯定一员大将啊,没当兵可惜了!”

我说:“我俩也是运气好,不然怕是也活不到现在!”

团长听了一摇头说:“没那个,运气这玩意最靠不住,就说你今天救了二十多个老百姓,这就跟运气一点没关系,要不是你脑袋瓜好使,有再好的运气也没用!”

我点点头,说道:“不过那也算不上是救,我只是和大家一起逃出来而已,人多也好有个照应!”

“谦虚了不是?要不是你带着他们上了楼顶,又用探照灯照着强子让他也躲到楼顶上,他小子现在哪还有命回来啊!”团长说。

强子站在一边看着我们使劲点着头。

我一笑说:“探照灯那个办法是她想出来的,当时我真是急得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其实好多保命的办法都是她想出来的。”说着我用手指着孙晴。

团长打量着孙晴,笑着说道:“真没看出来,你这娇滴滴的小媳妇也是个巾帼英雄啊,危急时刻能当‘军师’!真是没看出来啊!”

说得孙晴脸一红,低下了头,我也觉得有点别扭。

团长又说:“你们小两口都是‘不可貌相’的人啊,真是天生一对啊!哈哈!”

强子站在一边,也乐呵呵的看着我俩。

我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我俩不是两口子!”

团长一听一瞪眼,之后缓了缓神说道:“哦,还没结婚呢,那就是男女朋友是吧?那也差不多!呵呵!”

我摇了摇头,把我和孙晴俩人的关系给团长交了底,听得团长和强子都是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

我又说:“其实我们也没想骗人,只是从一开始别人就把我们当成了两口子了,我们俩知道大家也都没有恶意,而且觉得在这个时候以两口子的身份办很多事也都更方便,就没否认。团长你们要是觉得我俩骗了你们,那我俩先在这道歉了。”

孙晴用眼睛看着我,边听着我说,边点着头。

说完之后,只见团长拍案而起,这个动作把我们仨人都吓了一跳,连门外站岗的警卫都听着声音掀帐帘进来了。我心想,八成是团长嫌我骗他了,想再给我来两拳好解解气,这下可好,连警卫员都进来了,看来这一顿胖揍是跑不了了!没想到团长拍着桌子站起来以后脸上笑得跟朵花儿一样,用放着精光的两只眼睛撇着我嘴里还直说“好”。

笑得我、孙晴、强子、还有那进来的两个警卫员都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看现在这个情况我俩不宜久留,于是向团长告辞,团长是个爽快人,也就没再挽留,走出团部的帐篷,我回头看了一眼送我们到门口的团长,他还在笑呵呵的看着我,看得我脊梁沟一阵冒凉气。心想,这团长这么直爽的一条汉子怎么会用那种眼神看我?难道想跟我搞基不成?想到这里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又一想,不可能的事啊!我摇了摇头,百思不得其解。

我俩又跟强子别过之后,我拉着孙晴回到了安排给我们安身过夜的帐篷里,大家经过了这一天的惊吓和奔波,都已经非常困乏了,不少人早都已经进入了梦乡,我和孙晴也躺了下来,休息睡觉。

2011年1月14日 回撤

更新时间2011-6-24 7:51:27 字数:4856

睡梦中就感觉有人在晃我,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被眼前出现的一个圆脸吓了我一哆嗦,细一看原来是强子,正蹲在我身边冲着我咧嘴笑呢!

我打着呵欠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嘴里含含糊糊的冲他说了一句:“早啊强子!”

他见我醒了,又“嘿嘿”冲我一笑,说道:“不早了大哥,起来吧,吃点早饭咱们都该上路了!”

我听他这么说,放眼四顾了一下,见帐篷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在地铺上,其他人早都没影了,地上的铺盖都收拾完搬走了,透过帐帘的缝隙,外面的灿烂的阳光也照射了进来,估计时间不早了。

我拿过手机想看一下时间,可是手机已经没电了,于是我问强子:“现在几点了?”

强子说:“快八点了,七点的时候人们就都起来开始拆帐篷,收拾东西往车上搬准备回去了,现在营地里其它的帐篷都拆的差不多了,就剩下你睡的这个了。”

“那怎么不早叫我啊!耽误了大家出发多不好!”我边说着边起身穿衣服。

“团长交代的,让你多睡会,到八点的时候再叫你起来,反正出发时间是定在九点,时间足够的。”强子说。

“哦,那就好!团长也来过了啊?”我问强子。

“嗯,这话就是七点那会团长来这巡视的时候说的。”强子回答。

“哦,那还得多谢谢团长了!”我说。

“大哥早饭给你放这了啊!团长特意交代给你留的,还热着呢,你赶快吃了吧,我去叫人来收拾这个帐篷!”强子说着把一个托盘盛着的一杯豆浆,两个馅饼和一个鸡蛋放在了旁边的地铺上。

我点头谢了强子一句。扭头一看我旁边放着早饭的这个空着的铺位,猛然意识到,原来是孙晴不见了,我忙问转身正要出门的强子说:“孙晴跑哪去了?见着没有?”

“哦,嫂子啊,啊不是,姐早就起来了,我来前在炊事车那边还见着她打招呼了呢,应该是去餐厅吃早饭去了。”强子说。

正说着呢,只见帐帘一掀,孙晴从外面走了进来,左手托着一袋牛奶,右手拿着一袋面包和一根火腿肠,她进门先跟正要出去的强子点了下头打了个招呼,见我已经起来了,就把手里的东西朝我一递,说:“你可睡醒了,外面都收拾的差不多了,现在就这一个帐篷还戳着,人家早饭都吃完了,我去咱们的车里给你拿了点吃的,快吃了吧,等下都要出发了!”

我从地铺上端起托盘,对孙晴说:“刚才强子给我送早饭来了,你吃饱了没有?没吃饱再吃点。”

孙晴摇了摇头说:“我刚才在餐厅那边吃过了,你吃吧,强子还真是个热心人啊,还给你留了早饭。”

“是啊!不过今天这早饭是团长交代他留的!”我说。

“那团长昨天看你的眼神都不对,今天又让强子给你留早饭,肯定有事!”孙晴小声对我说。

“你也看出来了啊?”我边吃着馅饼边说。

“那当然,我又不是瞎子。”孙晴一撇嘴说道。

“那你说他能有什么事?”我喝着豆浆继续问孙晴。

孙晴眼珠一转,凑到我耳边低声说:“八成是看上你了!”

“噗”,我把嘴里的一口豆浆都喷了出去,小声对孙晴说道:“你也觉得这团长想跟我搞基?”我心想,昨天晚上我也有这种想法,但又一想觉得不可能,也就没再在意了,没想到今天孙晴也这么认为了,那没准真就是了,我可得小心了!

孙晴听我这么说,先是一愣,之后捶胸顿足的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弄得我一手拿着豆浆,一手拿着馅饼站在帐篷里凌乱。

孙晴笑了一会儿,缓了缓,伸手揪着我的耳朵说:“你想什么呢你?搞你个鬼啊!你《断背山》看多了吧,我的意思是他八成是想让你给他当乘龙快婿了!”

“哦!”我这才明白过味儿来,又问孙晴说:“那你怎么看出来他想让我给他当女婿的?”

“眼神呗!去年我表姐结婚前,我舅舅就是用这种眼神看我未来的姐夫的!不信一会儿跟强子打听一下就知道了,他肯定有个没嫁人的女儿。”

“哦,原来如此!”我说,不是搞基就好,我心想,不过一想到这团长的长相和体格,恐怕他闺女八成长的跟如花一样,那要是娶这么个媳妇,跟搞基也差不多了,想到这里,我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而且地球那边我还有个菲菲呢,现在通讯断了,也不知道她们一家子怎么样了!

这时,帐帘一掀,强子又走了进来,说道:“大哥吃完了吧?我带人来收拾帐篷了!”

我忙把最后一口馅饼塞进嘴里,说:“好了吃完了,耽误你们收拾了!”

强子说了句没事之后,招呼外面的几个大兵进来收拾,孙晴捅了捅我,给我使了个眼色,我明白她是要我去向强子打听,我点点头,让她回皮卡那等我,之后我便装作没事人的样子过去边帮着收拾边跟强子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来。

聊着聊着,我就有意无意的把话题拉到了团长身上,强子是个实在人,根本没有注意到我另有所谋,就拉开话匣子有什么说什么了。

我们几个人一盏茶的工夫就把这个帐篷收拾完搬到车上去了,我回到了的皮卡那里,拉开门上了车。

孙晴坐在副驾驶座上,见我回来了,忙迫不及待的问我:“怎么样?打听到了吗?我说的没错吧?”

我点点头,说道:“真让你蒙对了,强子说这团长是苦孩子出身,从小父母双亡,到了十六七岁当了兵,上了战场立了功,后来部队上给介绍娶了媳妇,之后生了个女儿,可这孩子还没断奶呢媳妇就得了急症死了,怕孩子受气他也就没再续弦,又当爹又当娘一把屎一把尿把唯一的闺女给拉扯大,挺不容易的!”

“哦!还真有这样的事啊,以前只是在电视剧里看过,这团长真是个好爸爸!”孙晴说着,眼眶都有点湿了。

我说:“是啊,像他这个身份,他这个收入,要想续个弦太简单了,可是为了孩子一直是光棍一个呆着,比那些抛妻弃子跑到外面去勾三搭四的强太多了!”

“恩,强子没说他女儿是干什么的?结婚没有?”孙晴又问。

“说了,听强子说是军校出身的高材生,军长的干闺女,现在军部里任职,年纪轻轻的军衔都快赶上他爹了,因为眼光太高脾气又倔,所以到现在还没对象。”我说。

“果然啊,说她长什么样没有?”孙晴问道。

“那就不知道了,强子说他也没见过。”我说。

“那九成九是想让你给他当女婿了,你桃花运还不错啊!”她说道。

“你拉倒吧!你看团长那外形,他闺女没准长的跟如花一样呢,还桃花运,只怕真到了那时候就成了‘如花运’了!”我说。

“切!你就心里美去吧,远方有个思念的,身边有个打转的,不知道什么地方还有个暗恋的,可怜我这没人疼没人爱的了!”孙晴撇着嘴嘟囔着。

我听着她这话里有话,就说:“怎么你就没人疼没人爱了,你不是有个在澳大利亚留学的青梅竹马吗?还说回来就结婚。”

“哼!那还不是因为你说你有个美国女朋友,我气不过才那么说的啊!我要是有主了,还用得着说这没用的啊!”孙晴气鼓鼓的说道。

我听了她这话,心想,女人啊,小心眼啊,嫉妒心啊,真是没治了!于是对她说道:“要不我再去问问,看团长家还有儿子不?侄子、外甥啥的也行,介绍给你!”

本以为说这话能把她哄开心了,没想到孙晴听了这话非但没高兴,还“吧嗒吧嗒”的掉下眼泪来了,弄得我在一旁看着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只见孙晴抹了一把眼泪,皱着眉头眼睛撇着我说:“哼!难怪你这么多年都光棍,一点都不懂人家女孩的心!活该你光棍一辈子!难道表白这种事还要人家女孩自己说啊!还成天觉得自己看问题透彻,推理能力强,是个当侦探的料呢!连身边的人对你的心思都不懂!”

我听她这么说了,才明白原来她喜欢上我了,好吧,我承认我对感情方面的问题很迟钝,而且之前一直认为我俩都有对象,也就没往这个方面去想,还真拿她当妹妹看了,我心想,谁知道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啊!

我对她说:“我以为咱俩都有对象了就没往那个方面想啊!”

“那你现在知道我没有了,你可以往那个方面想了吧?”她说道。

“但是我有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说。

“你那也能算对象啊?连面都没见过!最多算是网友而已!”她说道,“而且离着半个地球远,也联系不上,按现在这个状况,说句难听的,你都不知道她现在是生是死呢!她要是死了,你还出家当和尚去啊?”

乍一听她这话让我很生气,我心想,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但火气刚到嗓子眼还没放出来,一转念又想到,孙晴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啊,实际情况确实是这么回事,孙晴这话虽然不好听,但也是为了我着想,而且看她的样子,确实是对我动了真感情,想到这里,刚才的火气也就消了。

我叹了口气,对她说道:“你说的这些我也明白,我也知道你也是一片好意,但就算是她已经死了,那你也得给我点时间缓冲一下吧,那种上午死了老婆,下午就另觅新欢的男人你也不会喜欢吧?”

她听了我这话,转怒为喜,说道:“当然了,那种无情无义的男人我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就是怕你死心眼把自己以后的幸福也耽误进去,缓冲的时间我当然会给你的。”

我看她现在的表情和一分钟前已经是判若两人,心想,女人啊,你真是永远也别想猜透她们在想什么。

这时,车队准备出发回总指挥部的笛声响起,四周的大小车辆都“突突突”的发动了起来,负责清障的工兵连的特种车辆排在最前面已经出发了,之后就是一百多辆搭载着老百姓和士兵还有各种物资的军车,像我这样自己开车的则被安排跟在车队的最后。五分钟之后,车队出发的笛声响起,近两百台各种车辆组成的车队长龙缓缓启动,开出了这个避难营地的大门。

车队行进的速度并不快,还时不时的停一会儿,看来是前方有障碍,工兵正在清障。开着开着,无意中一看后视镜,发现我们后面又跟上来数不清多少辆车,一眼望不到尾,也都是清一色的军车,看来是北京城区里那其它的几个避难营地也撤回了,所以在路上遇到了。

一共十几公里的路程,走走停停的磨蹭了两个多小时,弄得我和孙晴都有点要晕车的感觉,还好快到中午的时候到达了目的地,见总指挥部这里的避难营就是一个字,“大”,一眼都望不到边,好像就是一座小城镇,出发的时候我觉得我们这车队一百多辆车很多,但开进了这里根本显不出来什么。

孙晴对我说:“咱们直接开车回老家去吧!我不想在这呆着浪费时间了!”

我也感觉在这里呆着没有什么意义,心中赞成,说道:“那咱们去跟强子告个别,毕竟人家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咱们就这么消无声息的偷偷走了也太不像话了!”

孙晴点头同意,我俩便下了车来到炊事车这里来找强子跟他告别。

我俩来到炊事车这里,强子又正在忙着准备午饭,我上前跟他说了我们的来意,强子听了一摇头说:“不行,上面下了命令的,你们肯定走不了的,连大门那关你们都过不了。”

我问强子:“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走啊?”

强子回答我说:“就算你出得去这里,也进不了保定城的,现在所有没有爆发病毒的地区都被部队严密封锁了,想出来要有部队签发的通行证,想进去就更难了,不但要有通行证,还要有身体未感染病毒的证明,这俩证件少一个也不行,如果你硬闯的话,那负责封锁的士兵就有权向你开枪!”

孙晴一听有点急了,问强子:“那我们想回去怎么办啊?”

强子说:“只能是服从命令,先在这里隔离观察三天,确定没有感染病毒以后,会发给你健康证明,之后再跟着部队的车队回去就可以进城了!不光老百姓,连我们当兵的也都要按这个程序走。这个避难营地按进来的时间不同都把人们分开了,为的就是方便隔离观察。”

“那我要是一直就独自在外,从来没进过哪个避难营地,也没有证明,那就永远不让我进城了?”我问。

“城外都有这样的营地,没证件想进城的话就得先在营地里进行隔离观察,负责封锁的士兵会强制带你去,三天以后没问题会发给你证件再送你进城。”强子回答说。

“大哥你们还是先去那边登记身份信息吧!”强子说着用手朝着那边一指,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一个大帐篷,上面写着“身份登记处”。

我和孙晴听了强子这话,心里再不愿意也没辙了,只能是老老实实听从营地的安排,跟其他的难民一起去登记了身份信息和之前所在的避难营地的名字,之后就是午饭时间,吃饱喝足以后,我们又被安排回了程团长管辖的这个区域,不过也还好,这边不管是老百姓还是士兵很多都是熟面孔,尤其是跟我从大兴精神病院避难营里一起逃出来的那二十几个人也都在这里,大家见了都会亲切的互相打个招呼,让我俩感觉在随后的三天“牢狱生涯”中会过得舒服一些。

下午,又和大兵们一起把帐篷从新搭建了起来,把电线布好。按照规定,男女要分开住而且晚上不能随便串帐篷了,所以我和孙晴也就被分开了,虽然是住在相邻的两个帐篷里,但孙晴还是跟我哼唧了半天。

晚上吃过了晚饭,在营地的安排下集体去淋浴车那里洗了个热水澡,这可以说是这几天来我经历的最高兴的事之一了,不光是我,同去洗的人没有不高兴的,洗去了一身的疲劳和污迹后,大家又一起回到帐篷,倒头便睡。

2011年1月15日 过枪瘾

更新时间2011-6-25 7:49:30 字数:3333

这边夜里很安静,除了偶尔能听到巡逻的大兵走动的声音之外,也就只有风吹的声音了,再也没听到丧尸的叫声,当然也就不会有枪声,所以这一夜我都睡的格外踏实。

一觉醒来,我抓过手机看了下,时间是早上六点半不到,电已经充满了,但信号强度指示格还是空的,看来想让通讯恢复如初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事了!也不知道家里现在怎么样了,更不知道菲菲那边情况如何!想到这里,我就没心思再接着睡了,翻身起床来到帐篷外面,冬天的早晨依旧是冷风扑面,但呼吸着清晨的新鲜空气,觉得整个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因为被分开隔离了,我能自由活动的也就只有程团长所管辖的这片区域,想再往外走的话,必须有特批的通行证才行,所以我也只能是在这里溜边散个步,天还没有大亮,所以营区里基本没有其他人在活动,只能看到远处炊事车那边一溜炉火的光亮,看来是强子他们已经开始准备早饭了,于是我想过去给他们搭把手,但刚向那边走了没几步,就看见一个高大壮实的身影向着我这边跑过来,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团长,看他的穿着打扮,应该是在晨练。

因为我心里还惦记着昨天孙晴给我说的团长想让我给他当乘龙快婿的事,心里就有了点阴影,所以我远远的看见了团长的身影,就想找个地方躲过去不跟他照面。

但事与愿违,越是想躲,就越是躲不了,就听团长在那喊了一嗓子:“小苏早啊!”

得!我心想,人家先跟你打了招呼了,你还怎么装没看见啊!我只好继续向前走,回了一句:“团长早啊!”

几步之后,我俩照了面,团长依然是笑眯眯看着我,但眼神还是有些异样,问我说:“起的这么早啊今天!你也晨练啊?”

我心想,我要是说我是睡不下去才起来呼吸新鲜空气的,他又不定会问我什么呢,于是我说:“是啊,我只要是有条件早上起床都会出来活动一下!”说这话的时候我心想,我巴不得每天都睡到下午呢,还哪有心思干这个。

“哦,晨练的习惯好啊!我天天早上都早起出来跑跑步什么的,坚持了好几十年了,对身体有好处!现在的年轻人都太懒了,所以体质明显不行!”团长说。

我看着他一身突兀的肌肉,不由得点头称是。

“咱们一块儿跑两圈吧!”团长提议说。

既然团长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好违背,只得点头答应,于是我俩就开始绕着营区慢跑晨练。

一边跑着,一边团长就和我拉起了家常,我一听团长跟我拉家常,就明白了他这是要为下一步把他闺女介绍给我做铺垫呢,看来孙晴说的是一点没错啊!虽然不想跟他扯这个,但对于部队里的人,而且还是上校军衔的团长来说,就算你不说,人家如果想查你的底细的话,那也是很简单的事,一个电话过去,一会儿就有人把你祖孙三代的简历放到人家桌上了,何必遮遮掩掩呢,还显得你这个人不够实诚。所以团长怎么问,我就怎么照实回答了。而且来而不往非礼也,于是在聊天之中,我也就有一句没一句的问了他家里的事,这团长是个“竹筒倒豆子”的直人,只要是我问到的,他也都说了,跟强子和我说的基本一模一样。

拉完了家常,又跟团长聊起了兴趣爱好,不聊不知道,原来这团长和我都有一个最大的爱好,就是玩枪,难怪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坐在桌边正在擦枪,按理说他这个级别的军官,应该就基本告别步枪了。一说起枪,我俩的兴头都起来了,因为我没当过兵,摸着真枪也是这几天的事,而且总共也没放过几枪,所以没什么谈资可说,但团长戎马半生,上过战场杀过敌,摆弄过的各式枪支比我从网上见过的都不少,今天又遇上同好,就拉开了话匣子说起来没完了。

我俩边跑着步,团长边口沫横飞的说着,从以前到现在,从国内到国外,各种各样的手枪、步枪、机枪的型号、产地、参数和射击时的手感等等,团长如数家珍一样跟我侃侃道来,听得我真是哈喇子都流出来多长。

团长看我听得眼都直了,就对我说:“想练练打枪不?”

我一听连忙点头说:“那怎么能不想呢!”

“以前打过没有?”团长又问。

“就前两天朝天上放过几枪试了试手感。”我说。

“哦,上午我还有会要开,你下午两点上团部找我来,我带你出去找个地方咱打枪去!敢不敢去?”团长问我。

“敢!”我斩钉截铁的说,说完我高兴地“嘿嘿”笑起来。

“好!痛快!那我就在团部等你啊。”说着团长扬起他那蒲扇一样的右手来。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说完我也扬起右手,我俩击掌为誓。

时间已经到了早上七点,天也大亮了,人们也差不多都起来了,我跟团长告了别,先去淋浴车那洗了把脸,又到炊事车那取了两份早饭回到了帐篷这里,正好碰到孙晴打着呵欠从她的帐篷里掀帘出来。

我对她说:“睡醒了啊?吃早饭吧!”

“你今天起的可够早的!”孙晴说着还揉着她那惺忪的睡眼。

“是啊,我还跟团长跑了会儿步锻炼身体了呢!”我说。

“怎么,这就准备好要给人家当女婿了啊?”孙晴一脸不高兴的说。

我听了心想,我跟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一块跑个步聊个天你也吃醋啊?女人啊!于是我故意气她,说道:“是啊,下午就去相亲呢!你要不要一起看看啊?帮我把把关。”

孙晴气的鼻子里“哼”了一声,扭头就要回帐篷,我一看这劲头,赶忙上前两步把她拉回来,说道:“这就生气了?我这还不是说着玩嘛!”

之后我拉着她来到离帐篷不远处停着的我的皮卡这里,边吃着早饭边跟她说了跟团长约定下午去打枪的事。

她听了一撇嘴说:“俩大男人去打枪有什么好玩的,一对变态军事狂,基佬!”

我听她说着气话,笑道:“是啊,那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有那时间我还睡觉呢,才不去给你们当电灯泡,打扰了你们俩的基情多不好!”孙晴歪着脑袋说道。

她说完,我俩都笑了。

没有通行证,哪也去不了,所以一上午都在帐篷里呆着,跟大家聊天解闷,临近中午的时候,大家一起去炊事车那帮着洗菜做饭,吃过了中午饭,我又在帐篷里小憩了一下,看时间快到两点了,就下地准备去团部赴约,一出帐篷,就见孙晴正站在这里呆着呢。

我问她:“你在这干吗呢?”

“等你去打枪啊!”她说。

“你不是不去吗?”我说。

“我去保护你啊!万一那团长心怀不轨呢!”她一脸媚笑的说。

听了她这话我差点笑喷了,心想,她还真以为我是去相亲啊!也就没再说什么,带着她一起到团部去赴约。

到了团部的帐篷这里,正好快到两点钟,我让门口的警卫员进去给团长通报一声,片刻之后,就见帐帘一掀,团长从里面走了出来,一拍我的肩膀,笑着说道:“很准时嘛,一分不晚啊,哈哈哈!”

我说:“既然约定了,那就只能早不能晚啊,迟到不是本人的作风!”

“好!是个爷们,我喜欢,走,咱们拿家伙去,马上出发!”团长说着拉着我的胳膊走向旁边一个门外有四个荷枪实弹的大兵把守的大帐篷,孙晴拉着我另一条胳膊跟在后面。

一进这个大帐篷,我立马就眼前一亮,原来这里就是军械库啊!只见里面整齐的码放着一摞摞的弹药箱,弹药箱旁边,一排排步枪靠在枪架上,地上还放着数挺机枪,我说现在营地里的大兵们手里的枪都到哪去了呢,原来是都放到这里了。

团长说:“现在在这荒郊野外,只有步枪和机枪这两种,凑合着打打吧!”说着伸手从中拎起两支步枪和一挺机枪递给我,让我放到门外的猛士军用越野车上。

之后我俩又抱了一大堆子弹放到了车里,孙晴则帮忙搬了一堆空弹匣和靶纸。

准备完毕,团长开车,我们三人出了避难营地,来到了外面荒芜的郊外,顺着高速路开了几分钟,找到了一块开阔地,之后停车下来把靶纸立好,我俩就开始打了起来,孙晴对打枪一点兴趣也没有,就在车里帮我俩往空弹匣里压子弹,透过车窗看着我俩过枪瘾。

又是步枪,又是机枪,又是点射,又是连发,又是站姿,又是跪姿,打得这叫一个痛快。不一会儿,带来的一大堆子弹就都报销了,我俩拎着空枪,兴高采烈的回到车里。回去的路上,团长开着车和我还在交流着射击的技巧和经验,一个劲的说我用枪的手感好,第一次打靶就能打出这样的水平来没当兵可惜了。孙晴则坐在后排座位上冷眼看着我俩,一语皆无。

快到团部时团长问我:“明天还打不?”

我一听,高兴的说:“打!今天这瘾头还没过足呢!”

团长一点头说:“行,那明天咱们继续,再多带点子弹,今天我也没打够!”

还在沉默的孙晴一听就瞪了眼,终于发话说道:“啊!?明天还要打啊?你们打吧,我可不去了,今天这一下午,光给你俩压子弹都快把我的手指头压断了!”

我和团长听了“哈哈”大笑。

晚上吃过晚饭,哄好了孙晴让她乖乖回帐篷休息,我也回到了我的帐篷,跟大伙聊了一会儿天之后我躺了下去准备睡觉,脑子里还浮现着今天下午去打枪时的情景,虽然现在已经是浑身酸疼了,但还是很期待明天下午继续去过枪瘾。

2011年1月16日 相亲

更新时间2011-6-26 7:50:06 字数:7735

早上一起来就浑身酸疼,我知道是因为昨天打枪累的,但一想到今天下午还能继续打,兴奋之余就把一身的酸疼忘到了脑后。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吃了饭收拾完回到我住的帐篷,看了下时间才一点过三分,就躺倒打算先眯一下,然后去找团长赴约,但一想到一会儿就可以再继续过枪瘾,浑身的血液都有一种要沸腾的感觉也就躺不下去了,反正早去晚去都是去,于是我便下地出了门。

先来到旁边孙晴住的这个帐篷,轻轻掀开帘子走了进去,蹑手蹑脚的来到孙晴的铺位这里,见她正闭着眼睛侧身躺着打盹呢。

我弯下腰来伸手轻轻推了她一下,小声说道:“喂,我去找团长‘相亲’去了啊!你去不去?”

孙晴听我说了这话,撩开一只眼皮,瞥了我一眼压低声音说:“不去,你爱相谁相谁去吧,我可受不了那个刺激,现在我的手指头还疼呢!睡觉!”说完翻了个身脸朝另一边不理我了。

我看她今天确实是不想去了,就探头到她耳边说:“那我自己去了啊!你睡吧!走了啊!”说完伸手在她圆圆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转身又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

来到团部的帐篷这里,发现今天在门口当班的警卫员不在,但昨天团长开的那辆猛士军用越野车还停在旁边,我就自己掀开帐帘走了进去,进来抬眼一开,见里面只有强子一个人正坐在凳子上给桌上放着的一堆空弹匣压子弹。

强子见我来了,忙站起来跟我打招呼说:“大哥你过来了!”

我点点头说:“啊,过来了,团长人呢?”

“不凑巧啊!团长说接着上级的命令,有紧急任务就出去了,刚走了还没五分钟呢!”强子说。

“哦!”,我听了这话倍感失望。

这时强子又说:“团长走前交代给我了,说今天他临时有任务不能陪你一起去打枪了,但是说的话不能不算数,说让我陪你去,这不通行证都给我了!”说着强子从兜里掏出了通行证放在了桌上。

我一听这话,又看到了桌上的通行证,立马转悲为喜。对强子说道:“团长真是个爷们,吐口吐沫砸个坑,一言九鼎!”

强子一笑说:“那是,我们团长从来都说一不二的,等把子弹压完了咱们就出发!车已经加满油就在外面停着呢,步枪和靶纸也都放进去了,不过得大哥你自己开!我不会开车。”

“好!没问题!”,说着我也走到桌旁,跟强子一起往弹匣里压子弹。

不一会儿,桌上一共二十多个弹匣都压满了,我和强子一人抱着十几个沉甸甸的弹匣就准备出门往越野车上放,因为两只手都占着,所以来到帐篷门口这里我就打算侧身低头用脑袋顶开帐帘钻出去。

我刚做出要用头顶开帐帘的动作,就感觉门外一股强大的力量透过帐帘作用到了我的头和肩膀上,我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之下遭受这突然的一击,人被顶了个屁墩,手里抱着的弹匣也都掉落在了地上,强子一见,忙把手里抱着的弹匣放回了桌上,抢步过来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连声问我:“大哥怎么样,没事吧?”

我咧着嘴活动了一下身体,对强子说道:“没事,这谁啊,牛劲可真不小!”

强子见我没事,帮我掸了掸身上的土,之后就蹲下收拾掉在地上的弹匣。

我心头火起,心想,这谁啊这是?你想进门你就掀帘子进呗,你撞我干吗?这下撞得,快疼死老子了!

于是我咬着牙伸手猛地把帐帘一撩,见门外的地上坐着一个脚蹬作训靴、身穿军大衣、围着黑围巾、头戴军帽的大兵正皱着眉头揉着自己的胳膊,看来他撞上了我,自己也没落着好,这下撞得比我不轻。我心中暗喜,小样儿,让你撞我,这下老实了吧!

但咱的风度不能少啊,于是我出门上前两步冲他伸出手说:“以后出门进门的时候可要注意点,别再撞上谁了!”

他瞥了我一眼,没应声也没拉我的手,自己用手一拄地站了起来。我自讨了个没趣,心想,你小子还挺倔啊!

他站起身来拍打着身上的尘土,我斜着眼睛打量了他一下,见这个大兵个头和我差不多,但没我高,因为他又是帽子又是围巾又是高领的军大衣穿戴着,所以看不请具体的长相,只能看到两只大眼睛闪着精光,让我觉得似曾相识。再细看之下,感觉这个大兵从体型和动作上来看越看越不像是个男人,虽然穿着厚厚的军大衣,但仍然能看出他胸前鼓鼓囊囊的跟孙晴的感觉差不多。女兵?我心想,不过从哪来的女兵啊,这个营地里除了老百姓里有女人以外,我还真是第一次看到有女兵。

这时,这个大兵掸净了身上的尘土,又斜了我一眼,扭头掀帐帘走进了团部的帐篷,我也随后走了进去,强子正在桌旁擦拭刚才掉落在地上的弹匣,见有人进来了,忙站起身来问他找谁有什么事。

这个大兵一张嘴,便验证了我刚才的想法,这绝对是个女人,虽然说话的声音有点沙哑,好像感冒了,但男人是绝对发不出这样的声音来的,当然伪娘除外啊!

只听她说道:“这里是程铁山程团长的团部吧?程团长在吗?我昨天晚上跟他说好了今天有空就会过来。”

“是的,但团长他刚接到紧急命令,出去执行任务去了,请问你是哪位?找他有什么事?”强子说道。

“他什么时候能回来?”这女兵又问。

“这个说不好,不过天黑前怎么也能回来吧!”强子回答,“你要是有什么命令要传达下来,我去给你找团里其他的干部来!”

“不用了,也没什么要紧事,我就是来看看程团长,他不在我就在这等他吧,我是他女儿。”她说道。

我和强子听她这么一说,都吃了一惊,强子忙给她敬了一个军礼,之后又是让座又是倒水。我则已经石化了一般站在旁边,心想,这就是团长那个闺女!?果然眉宇之间有七分的相似啊!据说年纪轻轻的军衔都快赶上她爹了,前途无量啊!难怪强子像敬神仙一样敬着她,不过她一介女流,劲头可是够足的,想到这里,我伸手摸了摸被撞得现在还隐隐作痛的肩头。

我见她摘了帽子,拉下围巾,又脱掉了最外面穿着的军大衣,搭在了帐篷一角的衣架上,坐在椅子上边休息边揉着自己的胳膊。我才看清了她的长相,只见她鹅蛋脸,一头齐耳短发,跟她爹一样,两只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双眼皮,眼角上翘,两道浓黑的八字利剑眉,高鼻梁,薄嘴唇,我估计当年的穆桂英也就是这个长相了。

同是女人,她和菲菲的温柔美丽,孙晴的俏皮可爱的形象截然不同,她这是一脸的英气,精明强干的模样。配上她身上穿着的一身军装,更显得英姿飒爽,帅气十足,让我这个爷们也感觉有点自愧不如,也难怪找不着对象,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啊?又想到我之前还觉得她会长得跟“如花”一样呢,心中不禁笑自己太小看人了。

这时只见她一伸手指着我,问强子说:“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没穿军装,他不是士兵吧?不是士兵怎么能在团部里随便乱晃,之前还鬼鬼祟祟的抱着一堆弹匣要往外走,现在是特殊时期,更要严防敌特分子的渗透破坏!”

我一听她这话,气得差点没蹦起来,心想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呢,我家祖孙三代可都是“根正苗红”的安善良民!

我正要开口反驳她几句,就听强子说道:“报告程中尉,他确实不是我们团里的士兵,但他也绝对不是敌特分子,他是这几天团长新交的朋友,本来是和团长约好了下午要去外面练射击去的,可是团长临时有事,就安排我跟他一起去,刚才我们抱着弹匣往外走就是要出发去呢!”

我见强子都说清楚了,也就没再多说,但心里老大的不痛快。

“哦!原来如此”她转了转眼睛说道。

她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两只丹凤眼从上到下打量着我。我一看她打量我,心想我也不能示弱啊,于是我也用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打量,两双眼睛目光交汇,我突然感到一股杀气,只见她猛地就抡右拳打了过来,我心想,不愧是父女俩啊,连头回见面跟人打招呼的方式都一样!

不过这次我早有准备了,见她这一拳打来,我右脚脚掌微微一用力,就向左边侧身躲了过去,她见这一拳打空了,马上顺势回身抡起左胳膊向我打来,我马上后退又躲过了这一下,我心中高兴,看来这两天没事的时候跟我同一个帐篷里那练武术的哥们儿学的这几招花把势还都用上了。

她见这两下都没打着我,好像有点怒了,抬右腿就向我踢来,我忙学着电影里的动作,一闪身,顺势抬腿用脚踹她那踢过来的右腿,按说我这没练过的人是不可能打得过一个当了几年兵的人的,但八成是她又气又急,所以就着了我的道,被我这轻轻的一脚踹到脚踝以后,站立不稳,“噗通”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这下把我和强子都吓了一跳,我急忙上前伸手想去拉她起来,没想到被她一把抓住胳膊,向下一拉,我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手,脚底下没根就向下扑了过去,她正好趁势给我来个“兔子蹬鹰”,一下把我踹了个空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这一下把我摔得眼前直冒金星,五脏六腑都在肝颤啊!她则就地一滚骑到了我的身上,抡拳就要打。

“住手!”只听一声洪亮的喊声从帐篷门口传来,我一扭头看到团长从外面走了进来。

团长的闺女一见是她爹来了,赶忙站起身来,嘴里甜甜的叫着“老爸”笑着迎了过去,强子则又一次把我从地上扶起来,帮我掸着身上的土,我估计强子也郁闷了,这么一会儿帮我掸了两次土了。

团长黑着脸瞪了她一眼没说话,丢下她径直走到我跟前,关切的对我说:“小苏你没事吧?没伤着吧?”

我疼得龇牙咧嘴的站起来,“嘿嘿”一笑,咬着后槽牙说道:“真是‘虎父无犬女’啊!快把我打散架了!哎呦!”

团长一听我这话,大黑脸“呱唧”又往下一沉,让强子退出去,之后亲自把我扶到桌边的椅子上坐下,他自己也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旁边,他女儿见状也笑嘻嘻的想搬把椅子坐下。

就听团长吼道:“你站着,谁让你坐了!”

这一嗓子把我吓得一哆嗦,他闺女见团长真发火了,也吓得脸色煞白,乖乖的站在了一边,低头摆弄着自己衣服的拉锁头。

这时,团长瞪眼冲问他女儿:“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他女儿低着头嚅嗫着说道。

“刚来就打人啊!”团长又吼道。

“没打,我就是试试!”他女儿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团长说道。

“没打人就能成这样啊!你看看你把人家小苏打得龇牙咧嘴的!”团长接着吼道。

“那还不是因为你说这个人是救了二十多个老百姓的纯爷们,我看他细皮嫩肉的不像,才想试试的啊!谁知道他不禁打啊!”他女儿又嚅嗫道。

我一听差点气得笑出来,心想,真是有什么爹就有什么闺女啊!她这话跟那天晚上她爹试探完我之后说的话都基本一样啊!我又一想,明白了看来之前团长已经把我的事都告诉过她了,她在强子说了那番话之后也就知道我是谁了,而且又想到,没准今天下午团长接到了“紧急任务”出了门八成就是个幌子,就是要制造一个我跟他闺女见面的条件,但没想到他闺女和他一样,上来就动了手,才把事情弄成了这样,他也才现身出来,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团长一听这话,马上也成了个大红脸,说道:“小苏你别见怪啊,你也知道,我这丫头从小就是我一个人带大的,所以我这一身的臭毛病也都让她学去了,也是这种一条道走到黑不知道拐弯的牛性子,你别生她的气啊!我先替她道歉了!”

团长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是笑笑,摇了摇手表示没关系。

团长又冲着他女儿说道:“还傻站着干吗,快过来给小苏道歉!”

说了好几遍,他闺女也没动地方,团长气得脸上的黑肉直蹦,看样团长都想去给她几下子。

我见事情闹成了这个样,忙解围对团长说道:“没事没事,不打不相识啊!反正我长的结实,也没打出什么毛病来,团长你就别生气了,不至于的。”

团长见我给他解了围,马上转怒为喜,先是笑着冲我点了点头,随后对他女儿说道:“你看人家小苏多有气量,不跟你计较,不然今天我非收拾你不可!还有,以后不管在哪,不许动不动就出手打人,今天你要是把人家打坏了,你就伺候人家下半辈子吧!听见没有?”

他女儿不情愿的红着脸点了点头,我又劝了几句,团长这才作罢。

又聊了几句,团长站起身来,拉过他闺女对我说:“刚才光顾着生气了,也没给你介绍,我女儿,程飞燕,小名燕子,这名儿不错吧?是当年军长给起的,今年周岁二十三了,现在在军部里工作,嘿嘿!”说道这里就见程团长满脸的自豪。

我一看这阵势,虽然心里清楚她知道我姓甚名谁,但也只好站起来自报家门。他女儿沉着脸,没理我。

团长一看,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眼珠一转对我说:“小苏你身体咋样,还能去打枪吗?”

我一听“打枪”这俩字,顿时又来了兴致,忙点头说:“能打,没问题!”

团长听了“呵呵”一笑说:“反正现在也不晚呢,那咱们就出发吧!说了不能不算数啊!”

说完又扭头对他闺女说道:“你不是也喜欢打枪吗?走,一块去!小苏的枪感可好了,昨天第一次打靶,成绩就特别好,你俩比比!”

她女儿不撇嘴说道:“不去,你们去吧!”

“你是怕输给人家一个新手吧?哼哼!”团长故意激她说。

她一听就是一瞪眼,说道:“去就去,谁怕谁啊!走!”

团长一看他闺女正中下怀,“嘿嘿”一笑,招呼我俩往外走。

这时,只听帐篷外有人喊“报告”,团长应了一声,只见警卫员掀帘子走了进来,来到团长耳边说了几句什么,立马,团长的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顿了顿后,团长笑着对我俩说:“真不凑巧啊,这回是真有紧急任务了,看来我今天是去不成了。”

我见团长的神色,不像是在撒谎推脱,就说到:“没事团长,你有任务就去吧,公务要紧,打枪的事以后再说。”

可他女儿听了,三角眼一瞪说道:“不行,今天非要跟他分个胜负不可,你去忙你的公务去吧,打枪的事我俩自己去!不然还让别人以为我怕了他呢!”说完瞪了我一眼。

我心想,我可没说你怕我啊!你瞪我干吗!

团长一听,连声说好,把桌上的通行证交到他女儿手里,对我俩说道:“早去早回,注意安全!就开外面这辆车就行!枪和靶纸都准备好放在车里了。”说完他跟着警卫员出门走了。

帐篷里现在就剩下了我和程飞燕俩人,只听程飞燕说道:“喂!走吧!”说罢抱起桌上的十几个弹匣出了门。

我抱着余下的十几个弹匣随后也出了门来到帐篷旁边停着的猛士车这里,上了车之后,程飞燕开车,我俩出了避难营的大门,在我的指引下,来到了昨天我和团长练打靶的这块开阔地这里,立好靶纸,我俩约定,每人先打五个弹匣热身,然后开始每打一个弹匣就换一张靶纸,打完五个弹匣以后算五张靶纸的总成绩,看谁的多。

约定完毕,我俩开始各打各的,因为是求准,所以我俩都用单发射击模式,一枪一枪的瞄准了靶心慢慢发射,半个小时过后,我俩每人用来热身的五个弹匣子弹都打完了,各自换好靶纸,我俩又重新站到射击位上开始正式比赛。我心想怎么说她也是当兵很多年的人了,赢她恐怕比较困难,但赢不了也尽量别输的太难看,所以我每一枪都是十分用心的瞄准后击发。

我偷眼看她,见她也是非常小心的打着,估计她更怕出意外输给我。见了她的样子我反而觉得轻松了,毕竟我是新手,我赢不了她算是正常,但她要是不能大比分赢我那都不能算赢,万一要是一个不小心输给我那就更丢了大人了!想到这里,我打得就放松多了。

又是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比赛完毕,我俩开始统计比赛结果,最终,总成绩我比她少了十八环,但比我预料的要好很多。

但看她的样子,虽然赢了,却一点也看不出高兴劲来。

她又走到射击位把剩下的几个弹匣的子弹一通扫射打了出去,好像在发泄心中的怒气一般,打完之后,我见她走到我面前,伸出右手,见她这样,我以为她又想动手,吓得一激灵。

没想到她脸一红,对我说道:“我承认今天是你赢了,我同意跟你处对象!”

我听了这话感觉有如晴天霹雳一般,心想,我没想跟你处对象啊!怎么个意思这是?我不知所措的看着她问道:“你说什么?处对象?”。

她见我这个样子,眉头一皱说道:“是啊!不是你要跟我处对象的吗?”

一句话说了我个丈二和尚,我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处对象的啊?我怎么不知道?”

她一瞪眼说:“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我都同意了,你还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不是,我确实没说过这话啊!谁给你说的我要跟你处对象?”我问她。

“前天晚上我爸跟我说的啊,大半夜的用军用专线给我打来电话笑嘻嘻的说他这里今天来了个救了二十几个人的大英雄还是单身没对象,说我这么大的人了,再不找对象就嫁不出去了,那个人的条件正和我的要求,就把我的情况给那个人说了,那个人也同意了,他就说让我这两天有空就随着运输给养的车队一块儿过来相个亲!这不我今天就过来了啊!你老实说,到底是不是你救了二十多个人?”她说道。

我一听这话,心想,得了,原来是团长从中干的这个好事啊,难怪昨天早上见了我笑的那么诡异,感情这里面还有这么一出啊!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把我卖给他闺女了!

我说:“是啊,是我救了二十多个人不假,但要跟你处对象这个事,天地良心,我可绝对没说过!”之后我又给她说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听完,“哦”了一声,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但是我已经同意了,总不能说了不算吧!”

我一听心想,这都哪跟哪啊?看样子她是要赖上我啊这是!这可不行啊!于是我说:“这事我根本都不知道,不是我说的,我没同意不能算!”

“但是这事我知道,我同意了,就这么定了吧!难道你觉得我配不上你吗?”她又一瞪眼说道。

“是我配不上你啊!我长的又不帅,又没本事,没车没房只有爹娘,你到底看上我哪了?”我对她说。

“但是我要求的三条你都达标了!”她说。

“哪三条?”我问。

“第一,要是有勇有谋的大英雄;第二,军事技能要比我强,就比如格斗、打靶什么的得赢我;第三,不能长的跟我爸似的,又黑又粗的!”她说。

我一听眼睛一亮,马上说道:“那我就不合适了,哪条我也不达标啊!第一,其实我那只是领着那二十多个人一块儿逃出来的而已;第二,我不管是格斗和是打靶不都没赢你嘛;第三,我也挺黑挺粗壮的啊!”

她听了,“嘿嘿”一笑说:“你不用谦虚,第一,没你那二十多个人肯定逃不出来,这个我爸都跟我说了;第二,你没当过兵没练过,打靶能打这个成绩已经算是赢了我了;第三,拿你跟我爸比你就是个‘小白脸’,这是我亲眼所见的。这三条都达标了。”

我刚想再说点什么,她又有点羞涩的说道:“其实还有最后一条,就是我看着顺眼!不让我觉得讨厌,这个才是最主要的!”

我一听,叹了口气,心想,得了,有了这最后一条,前面就是有三万条不达标也无所谓了!这可让我如何是好啊!同意她吧,实在对她没这个意思。不同意吧,谁知道按这个女人的脾气会不会把我就地枪毙了啊!只能是先拖延一下了,于是我说:“这个我得回去考虑一下,毕竟是人生大事啊,不能草率的,你说是不是?”

她瞥了我一眼,说道:“那好吧,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其实我这个人也是很温柔的,很适合做贤妻良母的!你说是不是?”说完还学着电视里电眼美女的样子用她那双丹凤眼朝我放了下电,“电”得我立马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说:“现在都快四点了,收拾一下咱们也该回去了,一会儿天就黑了,丧尸们就要出来活动了,那就危险了!”

她一听,笑着说道:“我也刚想说这个呢,看来咱俩还是很心有灵犀的嘛!”

我听她这么说,心想,这哪跟哪啊,这能算什么心有灵犀,正常人在这种时候都会这么想的好吧!

我俩上了车,依然是她开车,一溜烟回到了避难营,到了团部这里,见团长还没回来,我就跟她告了别,往我住的帐篷这里走。

半路上遇到了孙晴和其他人正要去炊事车那里帮忙做晚饭,我也就随着大家一块走了过去。

边忙着手里的活,边跟孙晴聊着天,说了今天下午发生的这些事,本以为孙晴听了之后又会醋意大发,跟我折腾一通,但让我意外的是,孙晴非但没有吃醋,还在那笑得半天腰都直不起来,弄得我在一旁满头黑线。

我对孙晴说:“你别笑了,你说这让我怎么办啊?”

“你愿意怎么办就怎么办呗!同意就答应人家,不同意就拒绝人家!”孙晴嘴一撇说道。

“就这么简单?那我要是拒绝她,会不会有生命危险?”我有点惊讶的问她。

“想什么呢你!像她这种这么男性化的女孩子,直来直去就行了,不管你同意还是不同意,她都不会成天赖着你的!我是女人我了解!”孙晴瞪了我一眼说道。

“哦!那就好!”我说。

吃了晚饭,梳洗已毕,躺在铺位上,琢磨着明天该用什么样的话来拒绝她才最合适,心里还有点忐忑如果我拒绝她,她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2011年1月17日 牺牲

更新时间2011-6-29 8:03:26 字数:6132

睡梦之中就听到外面一阵大乱,之后就是数声清脆的枪响,我一个鲤鱼打挺从铺位上蹦起来,边穿着衣服边冲了出去,刚出了帐篷,就见在黑暗之中一群大兵打着手电筒照亮,抬着一个人从我面前不远处跑过,周围帐篷里的人们听到了动静也都纷纷出来查看外面出了什么事。

我一扭头,见孙晴披着羽绒服也从帐篷里出来了,见我在外面,就边揉着眼睛边问我:“那群大兵好像抬着个人呢!又出什么事了?”

我说:“不知道,我也是听到动静刚出来的。”隐约中看到那群大兵是朝着团部的方向跑去,我心里泛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我对孙晴说:“我过去看看!”

“我也去!”孙晴说完拽着我的胳膊,我俩向着刚跑过去的那群大兵追去。

眼见着那群大兵把抬着的那个人抬进了团部的帐篷,之后就见两个拎着急救箱的卫生员也跑了进去。

我俩来到团部的帐篷这里,借着门外的灯光,见地上有一道滴下的血迹从我们身后的黑暗之中一直延伸到了团部帐篷的门里,几个大兵掀帘子从里面走了出来,随后团长的警卫员也走了出来,大家个个脸上都神情凝重,有两个大兵一出门就蹲在地上掉开了眼泪。

我急忙拉住警卫员问道:“怎么回事?谁出什么事了?难道是团长?”

警卫员眼含着热泪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这时,帐帘一掀,强子抹着眼泪从里面走了出来,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问他:“团长出什么事了?”

强子一边抽噎着,一边对我和孙晴说道:“刚才团长在夜巡的时候,为了救别人被丧尸咬了!”

我一听就一皱眉头,虽然之前看到人们的表情心里有了这个准备,但还是让我觉得很难接受这个现实。

我掀开帐帘,孙晴跟在后面,我俩走了进去,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扑鼻的血腥味混合着医用酒精的味道,团长躺在桌上,两个卫生员正弯着腰在给他包扎伤口,他女儿程飞燕早已哭成了泪人,站在一旁,两只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躺在桌上的她的父亲,我往近前走了两步,看到团长的左颈部虽然被纱布包扎上了,但还在向外渗着血,纱布早已经被血水染红了,血水顺着桌边,滴在地面上积了一大片。

看来团长是被丧尸咬到了脖子,看位置和出血量八成是被丧尸咬到了颈部的大动脉。见到这个情景我不由得又是一皱眉头,心想,伤到了颈部大动脉,现在又没有条件手术,肯定是九死一生了,而且还是被丧尸咬的,就算侥幸没有死于大出血,也会在死于丧尸病毒之后变异成为丧尸的同类啊!孙晴见到这个景象,早吓得脚跟发软,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正在给团长扎针输血的卫生员见我俩进来了,忙过来要赶我俩出去,这时只听团长鼻子里“哼”了一声,微微抬手向卫生员示意不用管我俩。

我见团长恢复了意识,就走到了桌边,灯光之下,只见团长的脸色煞白,精光四射的两只大眼睛现在也暗淡了下来,团长见我走到他的身边,用力动了动自己的左手,我见状马上伸双手紧紧握住了团长的左手。之后,团长调转目光看着旁边正在哭泣的他的闺女程飞燕,一咬牙向她伸出了右手,程飞燕一见也忙伸手握住了她父亲伸过来的右手。我见团长的嘴唇动了动,知道他是想说点什么,就和程飞燕一起把头凑到了他的嘴边。

只听团长眼睛盯着他女儿气若游丝的说道:“闺女啊,不要哭,军人就要时刻做好牺牲的准备,我是为了人民而死的,死的光荣,死得其所!”

程飞燕听了,掉着眼泪点了点头。

之后团长把目光转移到我这里,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断断续续的对我说:“小苏啊,我怕是不行了,你是聪明人,通过今天的事你也肯定知道我现在最惦记的是什么。”说着他的目光又转回了他女儿那里,继续说道:“燕子这丫头从小没妈,就只有我这么一个亲人,今天我不行了,但我不想她从今以后就一个人下去,这丫头虽然脾气倔,也不像别的女孩那么温柔,但绝对不是坏孩子,她对你的心意你也清楚,所以我想让你帮我照顾好她!我死也就安心了!”说完他用期盼的目光看着我。

事到如今我还能怎样?如果不答应,团长怕是死也不能瞑目了,我只好两眼盯着他的双眼,点头答应。

团长见我点了头,两眼中透出了一种安心落意的神色,又调转目光看着他女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燕子啊,你是个好孩子,以后跟小苏好好过日子,别成天耍你那牛脾气,要学会做一个贤妻良母!”程飞燕听了点了点头。

团长又用慈祥的目光看了他女儿最后一眼,慢慢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下来。

片刻之后,团长停止了呼吸,程飞燕扑在她父亲的尸身上哭得死去活来。我轻轻放开团长的左手,眼前浮现出这几天和团长一起时所发生的一幕幕。虽然认识团长只有这短短的几天时间,可以说并算不上有什么深交,但团长直爽的性格却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回忆,现在团长去了,我心里就感觉好像失去了一位相交多年的老友一样难过。

孙晴心肠软,见到了这悲情的一幕,也早忍不住哭得左一把鼻涕右一把眼泪,两个卫生员也站在一旁,低头垂泪,默不作声。帐篷之外的强子、警卫员、以及其他的官兵听到了屋里的动静,知道团长死了,也都哭成了一片。

过了一会儿,团里的其他干部进到了帐篷里,把快要哭得昏过去程飞燕扶到了一边坐下,让两个卫生员把团长的尸体抬了出去,劝慰了程飞燕几句后,也都落着泪纷纷转身出门离去。帐篷里就只剩下了我和孙晴以及程飞燕三个人。

孙晴来到程飞燕的身边,把她的头拥在自己怀里,低头小声的跟程飞燕说着悄悄话,我见孙晴过去安慰她了,心想,这个样子也好,有孙晴陪着她,起码比让她自己一个人呆着要好很多。

我也走了过去,轻轻拍了拍程飞燕的肩膀以示安慰,之后又拍了下孙晴的肩膀低声对她说:“别让她在这呆着了,现在才一点多,离天亮还早着呢,把她扶回你住的帐篷里,让她跟你睡吧,你好好哄哄她。”

孙晴听了点头表示明白,她架起程飞燕,我们三个人出了团部的帐篷。帐篷外,还有很多官兵和普通老百姓没有散去,大家得知团长为了救人身受重伤最后壮烈牺牲,赞扬团长是个真英雄的同时也都在摇头叹息。

把孙晴和程飞燕俩人送进了帐篷后,我也回到了我住的帐篷里,躺在铺位上,一闭眼眼前就浮现出团长临终前托孤让我照顾好她女儿的情景,心中一阵伤感,久久不能入眠。

辗转反侧一直到了天色微明,我早早的就起床出了帐篷,见炊事车那里炉火正旺,我就走了过去。看见强子和炊事班的其他战士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给大家准备着早饭。

强子见了我,愁眉苦脸的冲我点了点头。我见强子的眼睛都肿了,知道他跟团长是老乡,团长生前又很关照他,感情自然是不比一般,看他的样子团长死了他八成是哭了半宿。

我帮着强子把成桶的牛奶倒进大锅里加热,问强子团长到底是怎么出的事。

强子说:“事发的时候我没在场,我也是事后听团长的警卫员说的,昨天下午团长接着上级的紧急命令,让我们团派人去接收一批地方上的高官的家属来咱们的避难营地,团长自然是不敢怠慢,就带人去了,就给接回来了,一共十来个人,人不多,但是来头据说都不小,个个都是拿鼻子眼儿看人的主儿,进了营地之后,一不去登记身份,二不让医生体检,他们里面有一个有感冒症状的人也不让咱们进行隔离,还嫌营地里吃的不可口,住的不舒服什么的,给团长摆了半天架子,把团长气得够呛,但上级特别交代要照顾好这些人,所以团长也拿他们没辙。到了夜里十二点的时候,团长带人去夜巡,到了那几个‘主儿’住的帐篷那里,就听到里面的动静不对,团长就和警卫员还有两个巡逻的战士打着手电端着枪掀帘子进去了,进去一看,那个有感冒症状的已经变异成了丧尸刚咬死了两个它旁边的人,其他几个说住宿条件不好的这时候睡的跟死猪一样,丝毫没有发觉,团长见状就大吼的一声,那几个人才惊醒过来,见了周围的景象,一个个都吓得屁滚尿流了,团长让他们都赶快起来出去,那几个废物一个个脚底下像踩着棉花一样,半天迈不开一步,有活人在里面团长他们也没法开枪,眼见着丧尸就扑上来了,团长抢步上前和警卫员还有那两个战士把那几个还活着的像拎死鸡一样提溜出来,就在这个时候,谁承想这几个活着的里面还混着一个丧尸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的,团长当时救人心切加上天黑看不清楚,正架着这个丧尸往外走呢,结果一下就给咬到脖子上了。唉!”

我听了心想,这些个狗官及其家属,和平时期就在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现在特殊时期了,又祸害当兵的,比那些吃人的丧尸还可恨,气得我牙根都痒痒的,要是让我碰上这样的,肯定二话不说一顿乱枪全部报销一个不留,也算是给老百姓除害了。

我问强子:“那那几个活下来的现在在哪呢?”

“听说天没亮就被用车送走了,死的活的一块儿不知道运哪去了!”强子说。

“哦!”我心想,跑的倒是挺快,要不说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呢!

又过了一会儿,天光已经大亮,早饭也都做好了,我草草吃了两口,又朝强子借了个托盘,托着两份早饭来到了孙晴住的这个帐篷里,见她俩盖着一张大被子,孙晴像哄小孩一样侧躺着,一只手搂着程飞燕,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她,我探身看了看程飞燕,见她眼角还挂着泪痕,像个小婴儿一样依偎在孙晴怀里,还把手放在了孙晴突起的胸部上,正在沉沉的睡着,嘴里还含含糊糊的不知道说着什么,好像把孙晴当成了她的妈。

孙晴见我来了,轻轻掀开被子下了地,又给程飞燕把被子掩好,我俩来到了帐篷外。

我对孙晴说:“这半宿可辛苦你了啊!”

孙晴说:“还好吧,可怜的孩子,流了半宿的眼泪,刚睡过去没一会儿呢!”

我递给孙晴一杯牛奶说:“吃点早饭你也再睡会去吧,累了半宿了你,我盯着她就行了。吃过中午饭咱们就要出发回老家去了!”

孙晴一听说要回家了,眼睛顿时一亮,说道:“没事,不累,你笨手笨脚的哪会照顾人啊,还是我来吧,她也挺乖的,哪像你说的那么暴力啊!”

我说:“你是没见她昨天拿我当沙袋打啊!你见了就不会这么说了!”

“那八成是人家看你欠揍!人家怎么不打我啊!”孙晴一脸不屑的说。

我心想,她又不想跟你处对象,不试探你打你干吗?她又不是神经病见人就动手,但这话没法说,我只好是自认吃个哑巴亏了!

孙晴吃完了早饭,回帐篷里继续照料程飞燕去了,我跟她告了个别,来到了我的皮卡这里,把车的里里外外收拾了一个遍,又把油加满,做好了下午出发回老家的准备。一看时间,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我锁好车门,回到帐篷里找孙晴她们。

一进门,发现程飞燕已经醒了,孙晴正拿着一个小勺子喂她喝粥,我一看就明白了,九成九又是强子给熬了粥送了过来,程飞燕的脸色很憔悴,一言不发,但看样子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我也稍稍放了点心。

喝完了粥,孙晴依然是像抱小孩一样把程飞燕搂在怀里,左一句“妹妹长”右一句“妹妹短”的跟她说着贴心话,我心想,你比人家还小呢,还叫人家妹妹。帐篷里其他的大姐、大妈们也在旁边东一句西一句的劝慰着程飞燕。我见这里也用不着我干什么了,就收拾了碗筷掀帘子走出了帐篷来到了炊事车这里。

强子见我端着空碗来了,问道:“程中尉吃了?”

我先是一愣随后想到,强子这是在说程飞燕呢,于是说道:“是啊,吃了,麻烦你了啊强子!”

强子一笑说道:“这是哪里话啊,团长生前对我那么照顾,我熬碗粥送过去能算得了什么啊!”说完我看到强子的鼻子又有些发酸。

吃过中午饭,我们每个人都领到了一张健康证明。下午一点半,车队准时开出了避难营,我依然是开着我那辆皮卡跟在军车队伍的后面,孙晴依然搂着程飞燕坐在后排的座位上。因为程飞燕的原因,所以一路上大家都没怎么说话,但我一想到天黑之前就能回到家里,见着爹妈,心里一阵说不出来的激动。

又向前开了一会儿,突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手机短信声,我一伸手从兜里掏出手机来,见手机现在已经有信号了,还收到了一条短信,打开短信一看,是移动发来的,内容说的是:尊敬的客户,您好!您现在已经进入了河北省保定市的管辖区域,请您收到此短信后按照政府的规定自觉就近到城外的隔离区进行三天的隔离观察,为了您和其他人的生命安全,谢谢您的合作!本公司已经做了程序上的调整,当您的手机话费余额少于五十元时,将自动为您充入一百元话费,方便您在特殊时期与外界联系,祝您平安!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孙晴也掏了手机出来,看来她也收到了这个短信。

我本想立马就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但一想后面的程飞燕,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等到了再说吧。看来孙晴跟我也是一个想法,看了几眼短信之后,也没有往家里打电话,把手机装回了口袋里。

三点多钟,我们来到了保定城区外围,见这里早已经布防的如同当年的纳粹集中营一般,铁丝网、隔离墙、机枪塔、探照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想出来必须有通行证,想进去还必须有健康证明,而且还必须下车接受严格的检查。于是,我们便被堵在了通往城区的入口这里,半天没有动窝。

程飞燕见好长时间也没再前进,直起身来透过车窗往外看了看,之后说道:“你们俩在车里等我,我下车去找把门的交涉一下,让他们放咱们进去!”

说完推开门下了车,向入口的方向走去。

我见程飞燕下了车,就扭头对孙晴说:“真是谢谢你了啊,没跟家里打电话联系。”

孙晴听了一撇嘴说:“你以为就你聪明啊!人家刚没了老爸,我在这嘻嘻哈哈的跟家里打电话,那是人能干的事吗?”

我冲她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说:“那咱们趁现在打电话保平安吧!”

孙晴连忙点头,于是我俩都拿出手机我在车外,她在车里给家里打电话,还好家里没事很安全,我又匆匆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而车里的孙晴打开电话就没完了,说了没几句就哭起了鼻子,我忙敲了敲车窗玻璃,示意她“速战速决”,她明白我的意思,又说了几句后,也放了电话。

我回到车里跟孙晴商量说:“能不能帮个忙照顾程飞燕几天啊!她现在就孤身一人了,怪可怜的!”

孙晴说:“你不说我也打算这么办的,总不能把她交给你吧,那不是把羊往狼嘴里扔啊!我刚才打电话也跟家里说了这个事了,我爸妈也都是这个意思,让我把她带回家里去。”

我一听心想,我就成不了好人啊!唉!不过听孙晴这么说了,我也就放心了。我从旅行包里摸出来两个从路上捡到的钱包递给她,说:“你们两个好好玩,想吃点什么穿点什么就去买去!”

孙晴结果钱包“嘿嘿”一笑说:“放心,我不会给你省着的!”

这时,见程飞燕回到了车这里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位上,对我说:“往前开,我跟他们说好了,咱们直接开到入口那里出示一下健康证明就可以进去了,不用再停车查来查去了!”

我点头表示明白,开车向前到了入口这里,出示了健康证明之后,把门的大兵示意我们可以进城。

我一脚油门下去,皮卡就飞了进去,看着周围熟悉的街道,虽然有些萧条,但起码还是正常的,没有满目的疮痍,没有遍地的尸体,感觉真是好极了!

孙晴跟程飞燕说了让她去自己家住的想法,程飞燕先是推辞,之后架不住孙晴的热情邀请,终于同意了下来。我听到程飞燕同意去孙晴家住了,更加安心了许多!

按照孙晴的指引把她俩送到孙晴家门口,才发现原来孙晴家所在的小区跟我家所在的小区只隔着一条马路,都不知道她家是什么时候搬的,看来跟她哥孙阳是太久没联系了!跟她俩告别之后,我开着车过了马路来到自己家的楼下,看到老爹老妈早已在楼道口等着我呢,顿时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九死一生之后活着回到家里的感觉真好,一边吃着晚饭,一边跟父母诉说着这几天来的遭遇,一直聊到九点多了才回到我的屋里。看到桌上的电脑,我立刻想到了远在地球另一边的菲菲,我打开电脑接入网络,发现只有少得可怜的几个国内网站和我当地的网站能上,而且MSN根本没法登录,看来跟国外的网络联系还是断着呢,于是我拿起手机想跟菲菲打个电话,但打了半天也没有办法接通,感觉失望至极,但也无能为力。

洗了澡躺在床上,跟孙晴互发了几条短信之后,闭上眼睛回忆着这几天噩梦一般的经历渐渐进入了梦乡。

2011年1月18日 聚会

更新时间2011-7-2 7:57:47 字数:1159

一觉睡到快中午了也不想起来,在我温暖的家里,在我柔软的床上睡觉真是一种享受,起了床梳洗已毕,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和老爹老妈一起吃着家里的饭菜聊着天,感觉真是幸福的没话说,对比我这几天在外面风餐露宿爬冰卧雪的日子,感觉现在就好像是活在天堂中一般。

下午,把皮卡车里的东西彻底收拾了一遍,有用的都交给老娘打理,没用的直接扔进了垃圾桶,打开了旅行包一看,现在里面装的全是在路上顺手捡来的钱包和手包,我数了数,大大小小一共十六个,至于里面一共有多少钱我就懒得数了,不过从这些包的牌子和里面装的钞票、信用卡、身份证件、手机、打火机等等来看,可以肯定这些钱包的原主人基本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上层人士”,我自己留下了两个,其余的都给了老妈补贴家用。

晚上,我打电话把我那些还能联系的上的“狐朋狗友”们都约了出来,就近找了家饭店请大家吃饭,边吃着边喝着边说着这几天九死一生的经历,大家听了都唏嘘不已。

正在吃喝着,突然接到了孙晴打来的电话,我离开酒桌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接电话,孙晴在电话那头说:“今天下午的时候程飞燕接到了军部打来的电话,说是明天上午九点要在军部的礼堂召开程团长和其他在此次病毒爆发事件中牺牲的官兵的集体追悼大会!一块儿去吧!”

我听完说道:“我知道了,这我肯定得去,明天上午八点我到你家楼下接你俩,可以吗?时间来得及吗?”

“可以,九点进场,咱们九点之前到那里就行了。”孙晴说道。

“嗯,知道了。程飞燕今天怎么样,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就是还是心情不好呗,不过也难怪啊,遇到这样的事谁心情也好不了!”孙晴低声说。

“嗯,你哥有消息没有啊?”我问。

“我哥没事,昨天晚上还给他打电话了呢!”孙晴说。

“哦,那就好,下次再打电话记得替我问他好啊!”我说。

“知道了,哼!就知道问别人好不好,也不知道问问我!”孙晴说。

我一听知道她那小性子又上来了,就故意逗她说:“听你说话的语气就知道挺好了,干吗还要多废话啊!省得让你觉得我啰嗦!”

“哼!讨厌,不跟你说了,我抱着我程妹妹睡觉去啊,嫉妒死你!记得明天上午八点来接我俩!挂了。”说完她放了电话。

我心想,你们两个女孩抱着睡觉我嫉妒个什么劲儿啊!真是好笑!你是真找不着别的理由气我了吧!

我挂了电话,回到酒桌这里,继续和弟兄们高谈阔论,说到前几天去和团长练射击,打了上千发子弹的时候,把其中几个军事狂嫉妒得眼都红了,非要我也带着他们一起去打不可,自己掏子弹钱,不白打!我说如果团长还活着的话,这事应该就好办,可惜团长为了救某个狗官的家属壮烈牺牲了,说着我给大家讲了其中的详情,大家听了之后除了叹息之外又是一通咒骂。

我们几个一直吃喝到了饭店打烊,才东倒西歪的散了伙各自回家。我回到家里,冲了个澡,躺在床上又试着给菲菲打了个电话但还是没通,想到明天要早起于是定好了闹钟,关灯睡觉。回到家里的第一天便这么过去了。

2011年1月19日 英雄

更新时间2011-7-3 7:54:36 字数:6977

七点钟就被闹铃吵醒了,虽然着实的不想起来,但一想到今天有团长的追悼会,心里一阵阵的难过,也就躺不下去了,起来洗漱干净,到厨房里随便找了点吃的填了填肚子,找了身深色调的衣服鞋子穿上,看看快到八点了,就下楼开车去孙晴家接那姐俩。

因为就隔着一条马路,溜达着也用不了十分钟,所以开车的话两脚油门下去就到了,到了她家楼下,正好碰到她俩从楼道里走出来。

我见孙晴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下身穿着条黑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平底短桶皮靴,程飞燕依然穿着她那一身军装,但一看就知道已经都洗干净了,黑色的作训靴也擦得光可鉴人,不是前天回来的时候那沾满尘土的样子了。

再看两人的气色,孙晴明显比前天到家之前的时候容光焕发了很多,头发梳得顺顺的,脸蛋也白里透红了,也不知道她回来这一天多时间都吃了什么好东西了。程飞燕的气色虽然比不上孙晴,但也比前天好多了,眼圈不那么肿了,神色也没有那么憔悴了。

俩人上了车,我问程飞燕:“咱们现在去哪?直接去军部那里吗?”

程飞燕说道:“先去我家那里吧,我得去把衣服换了,不能穿这身去。”

我点头答应,按她的指引,把车开到了军区的家属大院里,停在她家的楼道门口,她叫上孙晴,跟着她上去换衣服去了,我就在车里等着。

过了能有十分钟,楼道口人影一闪,她俩从里面走了出来,孙晴在前,程飞燕在后,我见程飞燕已经把她那身作训服换成了常服,作训靴换成了皮鞋,穿着这身衣服,更显出程飞燕高挑的傲人身姿。

俩人上车之后,我们开车来到了军部门口,在大门口的卫兵检查了程飞燕的证件,然后示意我们可以进去,又按照程飞燕的指引,把车停到了停车场里,我们仨走着来到了军部的礼堂这里。

到了这一看,这里可以说已经挤满了人,部队里的各级军官,一个个都和程飞燕一样穿着常服正在排队入场,地方上那些脑满肠肥的官员也跑来了凑热闹,还有不少也是穿着便装的估计是军人的家属,电视台和报社的记者当然更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早已经抱着“长枪短炮”严阵以待。程飞燕和我俩告了别约定追悼会结束在车里碰面后,就跑去和她军部里的同事会合了。

孙晴我俩排在军人家属的队伍后面慢慢进场,这时感觉肩头一震,扭头一看,原来是强子在拍我的肩膀,孙晴见是强子,热情的跟他打着招呼,强子说道:“大哥,姐,你们也过来了啊!”

我说:“是啊,不是团长的追悼会嘛,我们也都来了!”

我看见强子手里还拿着一叠稿纸,问他:“你这拿着稿纸干吗?要汇报工作吗?”

“是啊!团里让我写了个关于团长的稿子,一会儿会上要演讲。”强子说。

“哦!”我点了点。

又聊了几句,强子就被一个大兵叫走了,我想八成是让他去做演讲的准备工作去了。

我和孙晴就继续排着队往里走,这时又一个大兵跑了过来,问我和孙晴说:“请问你们两位是苏通达和孙晴吗?”

我听了一愣,然后点头回答说:“是啊,我们俩就是!”

只见他听了我俩回答之后双脚一打立正,抬手给我和孙晴行了一个军礼,然后说道:“程中尉说我让带你俩进去!”

一听说不用在这里排队了,我俩都很高兴,跟着这个大兵从旁边的小门进了礼堂。进到里面一看,这地方可是真够宽大的,上下一共两层,我估计进来个三四千人也能人人有位子坐。

大兵把我俩带到了最前面斜对着主席台第三排这里,示意我们在这找个位子坐下之后就走开忙其它的事去了。我俩刚坐下没几分钟,我正扭着脑袋东张西望,就见强子也在一个大兵的引导下走了过来,让他也坐在了这边,我招呼强子,让他坐在了我身边的空位子上。

强子显然对我俩坐在这里表现得有点惊讶,说道:“你们怎么坐在这了?刚才领我来这的那个兵说一会儿要上去发言演讲的人才能坐在这里啊!”

孙晴听了微微一笑没说话。

我说:“那我就不清楚了,程飞燕刚才派了个大兵领我俩到这里坐下的。”

“哦!程中尉现在怎么样?没事了吧?”强子问。

“看气色是已经好多了,毕竟是大人了,又是军人出身,心理素质应该比一般人强吧!”我说。

“毕竟是唯一的亲人没了,再强也是女孩子,晚上在被窝里也会偷偷抹眼泪的,看得我都心酸!”孙晴说道。

“哦!”强子和我同意应了一声。

“那看来怎么也得恢复一段时间了!全拜托给你了,辛苦了啊!”我说。

“嗯,这个不用你说我也会照顾我妹妹的!”孙晴一撇嘴说道。

正说着呢,程飞燕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站在了我们的旁边,强子见程飞燕来了,马上站起来向她敬了个军礼说道:“程中尉好!”

程飞燕也立刻向他回了礼。

之后,程飞燕对我说道:“军部和地方上已经把你在避难营里救了二十多个人的英雄事迹核实清楚了,一会儿上去演讲的时候好好表现啊!别给我们丢脸!”说完一拍孙晴的肩头,俩人相视一笑。

我一听就瞪了眼了,说:“你说什么?我要上去演讲?”

“是啊!不然干吗让你坐在这边的位子上啊!追悼会结束以后还有个英雄事迹表彰大会,会让部队里的先进集体和个人代表还有你这样的平民英雄上去做个演讲!”程飞燕说道。

“还有表彰大会?”我说,我心想,不管出了什么天灾人祸的坏事最后都能办成庆功宴,真是我国的一大特色啊!到这时我才明白过来,刚才孙晴那微微的一笑,感情这俩丫头是早有预谋啊!只是一直把我蒙在鼓里!昨天打电话的时候对今天还要演讲的事只字未提!我这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让我去上台演讲,不丢死人吗!这真要了老命了啊!再说救人这个事我连我老爹老妈都没有说过呢!无凭无据的谁信啊?人家再把我当成骗子怎么办!想到这里,我给她说了我的想法。

还没等程飞燕回答,强子先开口说道:“放心吧大哥,要是有人怀疑你,那我先给你作证,证明你是救了二十多个人的大英雄!”

“看了没啊?还没人说你是骗子呢,就已经有人出来给你证明清白了,所以呢,你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能到台上去演讲的不可能有骗子的,肯定都是真英雄,你当部队里的人都是傻子啊,随便一个骗子都能让他到台上胡说八道?早都给你核实清楚了!”程飞燕说道。

一旁的孙晴捂着嘴眯缝着眼睛笑着。

“那我也没做准备,连个稿子都没有,你让我上去演讲,我说什么啊?”我又问程飞燕说。

“这个,你就上去先做下自我介绍,然后说一下你救人的经历,说说你救人时候的感想什么的就行了,用不着你到上面去慷慨激昂,现在不时兴那个了,你是最后一个上台,听听在你之前上台的人是怎么说的,你学着点,注意细节。而且表彰大会有主持人,他会在你没话说的时候适时引导你给你提醒的,不会让你在台上出丑!”她回答我说。

我听了她这话还是一咧嘴。

孙晴见我这个表情,鼻子里一哼说道:“没出息,人你都救了,说几句还有什么好怕的?难道上台去说几句比从丧尸嘴里救二十几个人出来还危险啊?你要是不去就别再来见我们!”说着她跟程飞燕相视一点头。

我听了孙晴这话,心想,要说救人危险的问题,其实那天我早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进去了,在行动之前就已经把救人的危险降到最低了,说实话真没什么危险。但看样子这俩丫头的关系现在已经好到穿一条裤子的地步了,我不上台去是真不行了啊!不过我心里还是不想上台去。

这时,程飞燕说道:“你的这个英雄事迹可是我爸生前的时候报上去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一听程飞燕的这句话,立马就抛开了一切顾虑,下定了上台去演讲的决心。我心想,为了团长,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打退堂鼓,不能给团长丢人。

于是我说:“我知道了,我会上台去的,你们都放心吧,我不会给团长丢人的!”

她俩听了我这话,都满意的点了点头。强子也咧嘴冲我笑了。

虽然这上台去演讲的决心是下定了,但有决心跟能上台流利的成功演讲不是一回事啊,所以我坐在位子上低着头用手托着下巴,脑子里组织着一会儿上台去演讲时的语言。我想,程飞燕让我说我救人的经历,那就是凌晨的时候把那些还活着的人从下面喊到楼顶上来躲着,之后天亮了领着他们从楼里跑出去,找了几辆车大家一起到了程团长那个避难营,救人的时候想什么,也没想什么啊,大家都是活人,能多救一个就多救一个呗,动动手就能多救一个活人,那干吗不救啊!也没什么好说的啊!不过又一想,程飞燕让我注意细节,意思应该就是不能说得太笼统,要把救人的详细情况说出来,要说是用什么办法救的什么的。于是我就继续低头思考着,周围发生的事也都忽略了,就知道旁边的站起来,我也站起来,旁边的人坐下了,我也跟着坐下,旁边的人鼓掌,我也跟他们一起拍拍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孙晴用手一捅我,我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听孙晴对我说道:“上面主持人叫你的名字呢,该你上台演讲了,快去!”

“啊?这就轮到我了啊?”我说,我心想,程飞燕还让我听别人怎么说学着点呢,我啥都没听见啊!

旁边的强子也说:“大哥,快去吧!别紧张啊!”说着站起来给我让了路。

我牙一咬,心一横,有点手脚发麻的站起来,心里想着不紧张,从旁边的台阶上了主席台。

来到发言席这里站定,向下放眼一望,台下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啊,正对着主席台最近的几排,坐着部队和地方上的大官,我用眼一扫,发现程飞燕坐在第二排,正捂着嘴偷偷冲我笑呢,大家都把目光注视在我的脸上,看得我脸上直发烧,最可恨的就是那些记者,一个劲的用相机冲着我照来照去,闪光灯闪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这时,听到主持人高亢的声音说:“这位就是在这次病毒爆发事件中最耀眼的平民英雄,苏通达同志,他在大兴精神病院避难营遭到丧尸袭击的时候,临危不乱,在自身也身处险境的同时与丧尸群斗智斗勇,最终救出了二十六名人民群众,并将他们带到了我们之前提到的,为了救人而奋不顾身,壮烈牺牲的程团长所辖的避难营中,下面请苏通达同志来给我们介绍一下他的英雄事迹!”

我边听着这主持人给我做介绍边心想,你胡扯个什么劲啊!说得好像你就在旁边看着一样,跟真的似的,我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我还怎么救别人,我还跟丧尸斗智斗勇,那丧尸不就是靠数量多,一枪打不中要害就死不了这俩原因才这么难对付的啊!那丧尸要是再有了智商那人就更不用活了!你这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让我上的精神实在是让我非常的无语啊!

只听这主持人话音刚落,台下的掌声和闪光灯就如同雷鸣电闪一般向我打来,差点拍我个跟头!

片刻之后,掌声和闪光灯平息下来,我顿了顿,按照程飞燕跟我说的开了腔,给台下的听众们说着我这几天的经历,救人的经过,自己的感想等等,一旁的主持人也时不时的用提问的方式提醒我两句,我当然也顺势拣好听的往外说,至于那些洗劫便利店,横扫加油站,见什么拿什么的土匪行径,全部忽略不谈。

我也不知道我在上面说了多久,只知道在说完之后,台下又爆发出了一阵电闪雷鸣,我晕晕乎乎的走回到之前的座位这里,见周围的人们看我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我伸手抹着头上的汗,长出了一口气,心想,这一关可算是过去了!

强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大哥,真不赖!”说着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挤出一个微笑冲他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我刚一屁股坐到座位上,孙晴就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笑着说道:“真棒!这才像你嘛!”

我也笑着冲她点了点头,不知道说什么,脑子里还在回放着刚才在台上时的情景。

这时,地方上的领导腆着大肚子上了台,一番唧唧歪歪之后,主持人又发了话,说请刚才上台做了演讲的各位英雄集体代表和个人上台去领奖。于是我和强子又上了台,在台上和其他人一拉溜站好,等着部队和地方上的领导挨个跟我们握手,然后颁发荣誉证书和奖金,最后又一起合了影。

完事之后我拿着东西走下台来,我现在已经完全回过神来了,回到座位这里,对孙晴说道:“咱们闪人吧,不然一会儿八成会被那些记者们堵住出不去了!烦死人了!”

孙晴说:“那我们就这么走了,程飞燕怎么办啊?还没跟她说呢!”

“不是之前已经跟她说好了在车那里碰头啊!算了,我跟强子说一声,让他转告一下!”我说。

我拉着满面笑容从台上回来的强子,在他耳边低声跟他交代了一下,他点头表示明白。

我拉着孙晴又从进来时的小门溜了出去,来到停车场,进到了车里坐下等着程飞燕。

孙晴摆弄着发给我的荣誉证书和奖金,说道:“快看,奖金一万块啊!”说着她把手里一叠崭新的钞票拿到我眼前晃动。

“给你拿去买糖吃吧!”我说。

“真给我啦?”她瞪着眼睛问我。

“是啊!真给你。”我说。

“这钱我才不要呢,这是荣誉!你还是拿回家给你爸妈吧!你知道你前天给我的那两个钱包里有多少钱吗?”她问。

“不知道,有多少啊?”我问她。

“一共有不到一万五千块的现金!还有很多银行卡什么的,可惜不知道密码取不出钱来,八成是哪个大款丢的!”孙晴回答我说。

“哦!管它呢,就当是大款行善积德了,你帮着他花了吧!”我说。

“嘻嘻,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一会儿我就带着我程妹妹消费去!”孙晴笑着说。

我俩就继续在车里等着,等了能有一刻钟,就见两个穿军装的身影向着这边一溜小跑过来,一看就知道是程飞燕和强子。

她俩跑过来拉开车门上了车,程飞燕对我说道:“你还真够贼的!早早就溜出来了,不过还好溜出来了,不然肯定被那些记者围住半天也别想走!”

强子说道:“还是我大哥有远见,不然让那些记者围住,我这剩下半天的假期也就玩完了!”

我对程飞燕说:“你这么跑出来没事吗?会不会有人找你?”

“没事,军长已经给我准了长假了。咱们走吧,找个地方吃饭去,我饿了!”她说道。

“我也饿了,我下午还要跟程妹妹逛街去呢,现在都一点了,快去找个地方咱们吃饭去吧!”孙晴也说。

我一听正合我意,尤其是今天强子也在,早就想跟他喝个痛快好好谢谢他了,于是我点头答应,开车出了军部大院,在附近找了一个饭店,要了一个雅间,点了一桌子菜,要了酒和饮料,我们四个人就开始吃喝起来,孙晴和程飞燕俩人都说自己不喝酒只喝饮料就行,但见我和强子俩人喝的兴高采烈,也都忍不住喝了起来,尤其是程飞燕,一杯接着一杯,又是自己喝又是灌我们仨,我感觉她是在借酒浇愁,不一会儿她就喝趴下了。我们四个一直吃喝到了天色渐黑,才意犹未尽、晃晃悠悠的离开了酒桌,弄得孙晴她俩也没去逛街,我估计那俩女醉鬼现在也早没了逛街去的心思了。

结账的时候,饭店老板看了我们几个两眼以后就一个劲摇头说这顿饭不要钱算是他请我们的。我醉眼朦胧的看了那老板一眼,看面相不是那种奸诈之人,顿时我就明白了,估计他是看我们几个喝高了,怕我们捣乱所以不敢要钱。但我们又不是坏人,也不是来吃霸王餐的,怎么能不给钱呢,想到这里我拿过账单来看了一下,一共是三百多,于是我从兜里摸出来四百块钱放在吧台上,那饭店老板一个劲推辞不要,惹得我性起,冲他一瞪眼喊道:“收下!找钱!”

饭点老板看我真火了,只好收下然后给我找了钱,又把我们四个一直送出了饭店的大门。

强子说他必须得回部队去了,于是我们仨跟他道了别,他打了个出租车先走了,剩下我们仨现在都喝得东倒西歪了,谁也没法开车,于是我也想再打辆出租车回家,但站在路边伸手招呼了半天,也没见再过来一辆,看来是由于病毒爆发的原因,一到了天黑人们就都不出门了,出租车也没了。

我跟她俩商量怎么回去,程飞燕看了看周围说:“这离我家挺近的,走着也就是十分钟,今天就到我那去住吧!”

我一看也确实没别的办法了,就和孙晴都给家里打了电话说晚上不回去了,然后我们仨互相搀扶着向程飞燕家走去,平时十分钟的路,现在喝多了我估计我们仨走了能有半个多小时才到她家。

进了程飞燕的卧室,我把这俩女醉鬼挨个扔到床上,帮她们扒了鞋袜和外衣,拉开被子给她俩盖上,让她们老实睡觉。我刚把她俩安顿下,想自己也找个地方眯着去,就听孙晴哼哼着说要喝水,孙晴这一哼哼,程飞燕也跟起哄,也要喝水,她俩一叫唤,弄得我自己也觉得口渴,于是我到了厨房拿水壶接了一壶水准备烧开了喝,但一想这一壶水烧开了再晾凉了,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喝上的,到时候怕是都渴死了,还是去买点纯净水喝吧,我记得之前来的时候看见这个家属院大门外就有便利店。

于是我从程飞燕的口袋里拿了钥匙,出门来到家属院大门外的便利店里,买了几瓶子水和饮料,结账的时候,便利店老板也说算她请客不要我的钱。我一想,今天这人们是怎么了?怎么都不要我的钱啊,吃完饭饭店老板不让我给钱,现在买水和饮料,便利店老板也说算她的不让我掏钱,我长的有这么吓人?吓得人们都不敢朝我要钱?想到这里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也没啥变化啊,还是老样子。

于是我问便利店的老板,说:“你干吗不要我的钱啊?我又不是坏人!”

“我知道你不是坏人,但你是救人的大英雄啊!我请你喝几瓶水,这算得了什么啊!赶明儿跟其他人说起来,他们还得眼红我呢!嘿嘿!”那老板说完一笑。

我听了她这话才如梦初醒,原来不要我的钱是因为这个啊!那就更不能不给她钱了,不能让她说我沾了她的便宜,于是我算好了钱数,把钱放在桌上,还没等她推辞就迈步走出了店门。边往回走,边在心里想到,她怎么知道我救人的事啊?难道上午的表彰大会她也去参加了?又一想才恍然大悟,怎么把电视这玩意给忘了啊,上午开会肯定是现场直播来着,所以大家看了电视都知道了,看来我也成了名人了啊!我心里暗自高兴,但又想到如果以后买东西吃饭别人都不要我的钱,那多别扭啊!看来出了名也有不方便的地方啊!

回到程飞燕家里,一进她的卧室,见那俩女醉鬼因为屋里暖气热加上喝多了酒劲往上返,热得她俩把被子也踢到了地上,身上的衣服也脱得就剩下一条小内裤了,俩人光着膀子躺在床上,嘴里哼哼着要喝水。我站在床边,先是欣赏了一下眼前的美景,然后给她俩一人半瓶纯净水灌了下去,喝了水,两个人明显安静了许多,我从地上把被子捡起来,给她们盖上,当近距离看到孙晴胸前随着呼吸而起伏的两只肉团的时候,我感觉我有点热血沸腾,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一下,但刚伸出手,就感觉到一阵猛烈的酒劲上涌,我脑袋一阵眩晕,就栽倒了下去。

2011年1月20日 轰炸

更新时间2011-7-5 7:57:16 字数:6339

睡梦之中感觉口渴的要死,就努力睁开了眼睛,卧室里的灯还亮着,我发现我正躺在地上,床上的被子又掉下来一半压在了我的身上。我眯着眼睛回想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我想起最后我是在给孙晴盖被子,然后想摸她一下,再然后头一晕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幸好这屋里是地暖,不然这么躺在地上非得感冒了不可,不过想起前几天在外爬冰卧雪的日子,这又能算得了什么。

我一使劲从地上爬起来,感觉脑袋又是一阵阵眩晕,还有点恶心,看来昨天真是喝得太多了,都宿醉的状态了,嗓子眼也干得要冒烟了,我从桌上拿了一瓶水灌了下去,顿时感觉浑身上下都舒服了许多,也不再头晕恶心了,但身上的困乏劲还是依旧。

我看了下墙上的时钟,现在是凌晨四点不到,床上那俩女醉鬼抱在一起睡得正香,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着梦话,我又把被子给她们盖好,关了卧室的灯,带上门,一个人来到客厅这里,打了个呵欠之后倒头躺在沙发上,继续睡。

睡着睡着就感觉身体一震颤动,我马上意识到是不是地震了?于是下意识的睁开眼就想起身往外跑。但睁开眼睛朦朦胧胧的一看,原来是程飞燕站在旁边正在伸手推我,我坐起身来,边揉眼睛边问她:“你睡醒了啊?”

“嗯!”程飞燕从鼻子里出了一声。

我抬头看了看她,见她现在身上穿上了一身粉红色的花格子睡衣,正站在我面前瞪着眼睛冲着我运气。

我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对她说:“你这是怎么了?”

“你说,我这衣服是怎么回事?”她沉着脸问我。

“这衣服不是我给你穿的!”我说。

“废话!这是刚才我醒了以后我自己穿的,我问的不是穿衣服的事,我问的是是不是你给我脱衣服来着?”她怒气冲冲的说。

“算是吧,我不能让你穿着大衣钻被窝睡觉啊!”我说。

“好你个色狼!虽然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不一般,那你也不能不经我的同意就把我的衣服脱光啊!还有人家孙晴,你还敢脱人家的衣服!色胆包天了你!”她红着脸咬牙切齿的说着。

我一听知道她误会了,急忙说:“不是我脱的啊,你听我说清楚啊!”

“你刚才还说是你脱的呢!现在又想否认吗?没那么便宜,看我不收拾你!”程飞燕说着就向我抡起了拳头。

我一看这阵势,只能是躲了,于是我在前面边跑边解释,程飞燕在后面边追边打,我俩就在屋里跑开了圈。但由于我不熟悉地形,没躲几下就被程飞燕逮了个正着,程飞燕抓着我的胳膊,就给我来了一招过肩摔,把我放平在了地板上,摔得我眼前一个劲直冒金星。

这时我一扭头看见孙晴裹着被子揉着眼睛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边打着呵欠边问:“乱哄哄的干吗呢?”

我忙冲她喊道:“快点救我!”

她听到我的喊声,又看到我被程飞燕掀翻在地正要挨揍,先是一愣,之后问道:“你俩这是干吗呢?”

我还没开口,就听程飞燕说:“我教训一下这个色狼!”

孙晴一听就皱起了眉头,走过来蹲在我旁边,问我:“你干什么坏事了?惹得程妹妹这么生气!是不是你趁人家睡觉的时候图谋不轨来着?被人家当场抓住了吧?活该挨揍!我才不救你!”

我一听心想,你这不是瞎扯嘛,我才没有对她图谋不轨呢,我倒是想对你不轨一下,但是还未遂了!冤死我了!于是我说:“你瞎说什么?你让她说是怎么回事!”说完我看着程飞燕。

“有没有图谋不轨我不知道,但是他把咱俩的衣服脱光了,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揍他这个色狼的!”程飞燕对孙晴说道。

孙晴一听,立马笑得前仰后合,弄得我和程飞燕一头雾水。

孙晴顿了顿,对程飞燕说道:“妹妹啊!这次你可是冤枉了他了,咱俩的衣服是我脱的,看来你真是喝的太多了,一点都不知道了,昨天回来躺下之后,我就觉得口干舌燥热得要死,就把被子掀了,然后把我自己的衣服脱了,我一看你在旁边也是热得一头汗,就也帮着你把衣服脱了,脱完以后才又继续睡的,这个真不是他干的!”

我急忙说道:“没错,我给你俩脱的是外衣外裤,里面的衣服我一个线头也没敢碰,你可冤枉死我了!”

程飞燕一听,满脸的怒气一下变成了一脸的歉意,“嘿嘿”笑着说:“谁让你不说清楚呢,真是不好意思啊!没事吧你?”说着和孙晴一起伸手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咧着嘴,扶着腰,重新坐回到沙发上,瞥了孙晴一眼,又瞪了程飞燕一眼,黑着脸没说话。

这俩人也觉得过意不去,一边一个,坐在我身旁,又是给我捶背,又是给我揉腰的献殷勤。

我心想,非得好好教育程飞燕一下不可了,不能让她由着性子再这么乱来,不然早晚非出事不可!

于是我板着脸对程飞燕说道:“程飞燕同志啊,这可不是第一次了!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啊!这幸亏挨揍的是我,我不跟你记仇,这要是换了外人,人家怎么可能轻易就跟你善罢甘休啊!一上来不问清楚青红皂白,动手就打,这也就是我长得结实点,换个体弱多病的,刚才你这一个过肩摔都能给他背到太平间去!今天幸亏有人给我证明了清白了,不然我估计我也得到医院去躺几天了!下不为例啊!”

程飞燕听了,沉着脸撅着嘴,“哦”了一声。

一旁的孙晴见了急忙赔笑脸说道:“我程妹妹这是误会了嘛!以后注意不再这样就是了!没事的!来我再给你揉揉腰!”说着又把手伸到我的腰这里揉了起来。

我转过头,用相同的表情对孙晴说道:“还有你,别笑呵呵的跟没事人一样,这个事就出在你身上,你说你明知道有男人在还脱得光溜溜的,俩人一人一条小内裤穿着躺在床上晾膘!这幸亏是我,要是换了别的男人非出事不可!”这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后悔了,这么说不是承认我都看见了嘛!这跟我给她们脱衣服也差不了多少了!

果然,我说完了这话以后,这俩人的脸色马上就是一变,程飞燕也不给我捶背了,孙晴也不给我揉腰了,还用手指甲在我腰上掐了一把,然后说道:“你都看见了啊?谁让你随便进我们的房间的?”

我说:“我也不是有意的啊!昨天晚上回来把你俩扶到床上以后,给你俩把外衣外裤脱了盖上被子我就出来了,但是你俩都躺在床上喊着要喝水我才又进去的,还让我大晚上的跑出去买了一趟水。又是给你俩盖被子,又是给你俩喂水,折腾了半宿我才睡!”说完我指着客厅茶几上那昨天晚上从门口便利店里买来的纯净水和饮料对她俩说,至于我想摸孙晴的肉团未遂还有酒劲上来躺在她们卧室的地板上睡了半宿的事情那是绝对的打死也不能说了!

她俩听了我的话,对视了一下,然后孙晴说道:“看在你伺候我俩辛苦了半宿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吧!”

程飞燕也点头表示同意。

看样子这场风波可以平息了,我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不过也不能让你白过半天眼瘾啊!中午请我们吃饭!”孙晴说道。

“行,没问题!”我说道,心想,我自己吃饭也是吃,一块儿去更好!

我抬头看了下墙上的挂钟,时间才上午八点多还不到九点,我对她俩说:“这才八点多,离中午还早着呢,我折腾了半宿还挨了打又困又累,我再睡会儿!到了该吃中午饭的时候叫我啊!”

“哦,那你睡吧,车钥匙我们拿走了,我俩开车去市里逛街消费去!中午回来接你再去外面吃饭!”说着孙晴把皮卡的车钥匙从我的外套口袋里拿了出来递给了程飞燕。

程飞燕接过车钥匙,对我说:“你到我屋里去睡吧,别在沙发上睡了!多难受啊!”

听了她这话,我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两只眼睛疑惑的看着她。

她又说道:“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了,我允许了,等下我俩换好了衣服出门,你就到我屋里睡去吧!”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她俩洗漱完毕,换好了衣服手拉着手出了门,我来到了程飞燕的卧室里,飞身扑倒在床上,鼻子呼吸着床单上散发出来的女人的味道,我又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正睡着呢就听到手机铃响了,我拿过手机一看,原来老妈打来的,按下通话键,听到老妈问我:“在哪呢,中午回家来吃饭不?”

我说:“在朋友家呢,中午不回去了,可能晚上也得吃了饭以后才回家,吃饭就不用等我了。”

老妈说:“怎么救了人当了英雄回家也不吱声啊?昨天下午你舅舅就给我打电话,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晚上看了电视我才知道的。今天一出门,街坊四邻们见了我都说这个事!”

“我就是烦这个,才没跟你说。”我说。

“这是好事啊,干吗不说!”老娘说道。

“反正现在你都知道了,我也就用不着说了!”我说道。

“哪会儿都没个正行,外面玩够了早回来啊!注意安全,挂了吧,到家再说!”说完老娘放了电话。

我看了下时间,差一刻十二点,我想孙晴姐俩也该回来了吧,走的时候不都说好了啊!于是我拨通的孙晴的电话。

“你俩在哪呢?回不回来啊?我都饿瘪了快!”我说。

“我俩还在逛呢,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了,要不你自己先外面买点吃吧!”孙晴说。

“哦,那你们饿了自己买着吃啊!早回来!”我说。

“嗯,我们知道,你就不用操心了!”孙晴不耐烦地说道。

打完了电话,我躺在床上,感觉肚子里很饿,但又不想吃,睡觉也睡不下去,于是我爬起来洗了把脸来到客厅里打开了电视,电视里现在也只剩下了可怜的几个本地频道还有节目,午间新闻时间,依旧在放着昨天开会的旧闻,当看到我自己傻了吧唧的站在台上演讲的镜头时,我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赶忙换到了别的频道。

这个频道正在播放一部关于丧尸的科教纪录片,反正也没别的可看,就看这个吧!总比看我自己在台上的傻样子要好,片中从丧尸病毒开始说起,讲了丧尸病毒的特性,感染途径等等,之后又讲人感染了丧尸病毒变异成为丧尸以后,丧尸的各种特性以及杀死丧尸的最有效方法等等,这些都是我已经了解了的,我躺在沙发上,眯缝着眼睛听着,时不时朝屏幕看两眼。

就在这时,只听外面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我起身来到阳台这里,抬头一看,只见天空中数不清有多少架飞机遮天蔽日般由西向东飞去,持续了能有五分钟才全部飞过了我的头顶,我马上联想到强子之前所说过的国外对爆发病毒的重灾区实施毁灭性轰炸的话,心想,没准这些飞机就是去轰炸爆发了丧尸病毒的城市的。想到这里,我心情十分矛盾,又希望能把丧尸全都消灭掉好让人们恢复正常的生活,又不希望把好不容易建设起来的城市彻底摧毁,虽然我在那些城市里连一个厕所也买不起。

回到客厅,继续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一直耗到了下午四点多,只听有人“咚咚咚”的在踢门,我起身来到门前,透过猫眼看到是孙晴和程飞燕俩人站在门外,我刚打开门,就听孙晴说道:“快点接我们一把,东西太多,快累死我了!”说着就把手里的大包小包往我怀里塞,我急忙伸手接住,帮她们搬到卧室里去,我看了一下,基本都是衣服鞋子化妆品一类的东西。

孙晴和程飞燕俩人都累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支使我给她俩端茶倒水。

孙晴看了看程飞燕,然后笑着对我说:“今天我俩逛的太爽了,把这几年要买的东西都买回来了,把你给的钱也花的差不多了!”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干瘪的钱包放在了茶几上。

程飞燕听了,也点了点头,说:“要不是有晴妹妹带着,我自己买都不会买,今天也算是长了知识了!呵呵!”

说完和孙晴相视一笑。

我心想,这俩败家老娘们,干正事不行,败家一个赛一个啊!我辛辛苦苦上一年的班挣回来的钱都不够你们逛几回街的!不过幸亏这钱是天上掉下来的,不然我非跟她俩翻脸不可,不过又一想,人家又不是你媳妇,花的也不是你挣来的钱,你犯得着跟人家翻脸嘛!

看着她俩跟猫一样懒在沙发上,我说道:“咱们吃饭去不啊?我这从昨天到现在除了水什么都没入肚呢!现在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孙晴瞥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程飞燕,没说话。

程飞燕看了一眼孙晴,对我说道:“我俩太累了,不想动,要不麻烦你一趟,去外面买点呗!”说着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递给我。

孙晴听了冲我“嘿嘿”一笑表示同意。

我一咧嘴,说道:“不是我不想去啊,现在大街上的人们都知道我是救人英雄,我去买东西什么的太不方便了!”于是我给她俩说了昨天吃饭饭店老板不要钱和晚上去买水便利店老板要请客的事。

孙晴听了一笑,说道:“这个好办,乔装改扮一下让别人一眼认不出来不就得了!”

“是啊!今天我俩也给你买了好多衣服呢!”程飞燕说。

“我俩可不是白眼狼,就会给自己花钱!”孙晴说着站起来,跑到卧室里拿出来了几个大袋子。

“看,有外套,有裤子,有鞋。”孙晴边给我说着边一样样拿给我看。

“还有帽子和墨镜。”程飞燕说着把这两样给我戴在了头上。

我又从中挑了一套衣服穿上,站在镜子前一照,我自己都有点认不出来自己了。

孙晴看着我笑道:“没想到打扮一下还是蛮像回事的嘛!帅哥!”

程飞燕也笑着看着我说:“是啊!比那几天灰头土脸的样子耐看多了!”

我听着两位美女的夸奖,脸上也乐开了花。说道:“这么出去行吗?”

“没问题,行,去吧!我俩也都饿坏了,中午也没吃!”她俩一起说道。

于是我出了门,开车去外面找了个饭馆点了饭菜打包,还别说,换了身衣服打扮了一下,还真没人认出我来,我心里真是又有点高兴,又有点失望。

拎着一大堆饭菜回到了程飞燕家里,我们仨人一阵狼吞虎咽之后都吃得沟满濠平,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消食,电视里又在重播昨天开表彰大会的实况,我说不看这个,孙晴和程飞燕俩人还不乐意,非要看!当我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我就又成了她俩的话题,让她俩“叽叽喳喳”的说得我都心烦,真想立马抬屁股走人,但那样又显得我太没气量。于是我琢磨着说点什么好岔开她俩对我的议论,眼珠一转我想到了下午漫天飞飞机的事情,正好可以向程飞燕了解点情况,毕竟她是军方的人,知道的内幕应该比普通老百姓多。

我拍了拍程飞燕的肩膀问她:“下午天上飞过去了那么多飞机你看见没有?那飞机是去干吗的?”

程飞燕听了我这话,马上停止了和孙晴的热烈讨论,扭头过来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前,说:“嘘!国家机密,不能说!”

我一看她这个样子就明白了她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我套她的话,说道:“什么国家机密啊?难道不是去清理重灾区去的吗?”说着我用眼睛瞥着她。

她一听,显然是有点吃惊,说道:“你怎么知道的啊?谁给你说的?”

“这还用得着别人说啊?到了避难营的第一天,我就听那些当兵的说外国为了彻底、迅速的消灭丧尸在病毒爆发的重灾区扔了核弹,所以我下午看见满天的飞机飞过去,就想到八成也是去干这个事的!是不是?”我问程飞燕。

程飞燕下意识的点点头,说道:“这你都想得出来啊!”

“人家可是侦探出身!”孙晴撇着嘴说。

程飞燕听了孙晴的话瞪着疑惑的眼睛看着我。

我说:“别听孙晴瞎掰,我就是侦探漫画看得多点而已。我还有问题,下午飞过去的飞机扔下去的是什么炸弹啊?是不是核弹?”

“扔的是中子弹!你们听了就行了啊,别跟其他人说,我这都已经违反纪律了!”程飞燕小声说道。

“中子弹是什么?说说呗!比原子弹厉害吗?”孙晴问她。

“这个怎么说呢,核武器发展到现在,一共分了三代,第一代就是原子弹,第二代是氢弹,第三代是中子弹!中子弹就是小型的氢弹。”程飞燕说道。

“那这个的威力是不是就小了啊?”孙晴继续问。

“嗯!”程飞燕应了一声。

“那为什么不用大威力的,一下都给丧尸们炸死多好!”孙晴说。

“八成是考虑到以后的重建和污染的问题,所以才不用的。”我说。

孙晴用不解的眼神看着我,程飞燕则显得有些惊讶,说:“你又知道?”

“我以前了解过核武器的知识,中子弹主要是为了杀伤敌方的人员,但是对建筑物什么的破坏很小,而且污染也很小,灾后重建的话会比较省时省力,不过GDP就涨不上去了!”我说。

“嗯,用原子弹或者氢弹的话,威力太大,炸完以后没个十年八年是没法重建完毕的,而且污染也比这个大很多!”程飞燕说道,“你还知道这些啊?不赖嘛!”

我说:“多少得了解一点啊!万一哪天被炸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死在什么弹手里的,糊里糊涂的就死了那多冤啊!”

“不许胡说!”只听孙晴和程飞燕俩人异口同声的瞪着眼睛冲我喊道。

这一嗓子吓得我一缩脖。

她俩也有点尴尬的互相看了一眼。

我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对她俩说:“我要回家去了啊!你们俩怎么办?”

“程妹妹跟我回我那去吧!”孙晴挽着程飞燕的胳膊说。

“嗯!”程飞燕先是一愣然后点头答应。

于是我们仨就开始收拾东西,孙晴把她给自己和我买的东西都搬进了车里,程飞燕拿了些自己的衣服,水电关闭,门窗锁好,我们三个人出了门。

我开车把她俩送到了孙晴家楼下,看着她俩上去之后,又开车回了我自己家。

一进家门就被老爹老娘拉住开始了“审讯”,让我把之前救人的事情一直交代到了半夜才回屋睡觉。

2011年1月26日 变异

更新时间2011-7-6 7:48:31 字数:4053

这几天不是被亲朋好友邀到家里去吃喝,就是被市里、区里的领导们拉去给各个机关、学校、单位去作报告树典型,一天也没让我闲着,虽然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去,但身在矮檐下,怎能不低头啊!只能是听从领导们的指示到了地方上台给下面的听众们念他们给我写好的演讲稿,当然跟我相同待遇的还有好几个,我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这几天也没时间跟孙晴和程飞燕姐俩见面,但每天都会抽空通个电话联系一下,知道她俩一切都好,程飞燕也逐渐从失去父亲的痛苦中恢复的差不多了,菲菲那边仍然是联系不上,没有任何消息。

今天是腊月二十三了,过小年,虽然现在是特殊时期,但好歹城里还是一切正常的,所以依旧要去采购年货去,我早早的起了床,开车带着老爹老娘去了农贸市场大采购,到了市场这里一看,熙熙攘攘的人头攒动,一点也不像是在非常时期。我把车停在路边,因为嫌被人认出来麻烦,所以依然是戴着帽子和眼镜下了车,跟在老爹老娘身后走进了市场,采买挑选讨价还价的事都是二老的,我只负责拎着买好的东西,最后把东西都搬回车里去就行了。

手里拎着两大袋子刚买好的年货正跟着二老在各个摊位前晃悠,突然有人朝我的后背猛拍了一巴掌,把我吓了一跳,手里拎着的东西都差点掉在地上。我急忙转身,一看原来是孙晴和程飞燕姐俩,只见程飞燕正笑眯眯的看着我,而孙晴则绷着脸,一脸想笑又不敢笑出来的样子。

只听孙晴说:“猜猜刚才是谁打的?”

我说:“这还用得着猜啊!当然不是你了!”

孙晴听了眼都瞪大了,说:“你怎么知道的啊?从我俩的表情上应该看不出来啊!”

“就是啊!八成是你从哪个镜子里看到了!”程飞燕说向四周看哪里有镜子。

我摇了摇头,说:“这还用得着看啊!就刚才那一下‘如来神掌’的力道,孙晴那小细胳膊怎么可能发的出来!肯定是你程飞燕干的呗!”

程飞燕听了一吐舌头,说:“哎呀,大意了,小点劲打就好了,你就猜不出来了!”

“你都成了习惯了,下手劲头能小才怪呢!”我说。

我见她俩手里也拎着东西,问道:“你俩也是来买年货的啊?”

“是啊!我们跟着我爸妈来的,来当搬运工!”孙晴说着向那边一指。

我顺着孙晴手指的方向,看到孙晴的爸妈和我的老爹老娘正在同一个卖水产的摊位上和摊主讨价还价。我们仨便走了过去,介绍双方的父母相互认识。我老爸老妈早就听我说了孙晴和程飞燕的事,估计孙晴也跟她父母说了我的事,所以这两对老两口都非常热情的邀请对方到自己家里去吃中午饭,一番“争吵”过后,最终决定中午饭定在我家里吃。

又逛了好一会儿,采购年货的行动宣告结束了,我们两家又一起各自开着车拉着东西来到了我家里。进门之后,四老稍作休息就进了厨房忙活了起来,做着今天中午的小年饭。

我们仨闲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坐,打开电视,看着我这几天四处作报告的录像。之前我看这些还会觉得脸上发烧不好意思,但现在看得太多已经麻木了,也就无所谓了,孙晴和程飞燕俩人估计也是看得太多了,现在也没有兴趣议论我在台上的傻样了。

中午时分,香喷喷的各色菜肴端上了饭桌,我们两家人在一起兴高采烈的吃着饭。

刚吃了一半,就听程飞燕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看她接了电话之后,脸色就是一变。就忙问她:“怎么了?谁打的电话啊,出什么事了?”

程飞燕说:“军部里打来的,说是发生了紧急情况,要我尽快回去,不知道是什么事。八成不是小事啊!”

大家听完,都是一惊。我对她说:“那你再吃点吧,吃了我送你过去。”

程飞燕点头称是。

又扒拉了几口饭之后,我俩就准备出门,孙晴一看我俩这就要走,抓着一个鸡腿边啃着,边跟在我俩后面要一起去。

我开着皮卡,带着她俩一溜烟开到了军部大院门口,因为我俩进不去,所以放下程飞燕之后我俩又开着车回到了家里继续吃饭,但现在因为心里惦记着究竟出了什么事,所以好酒好菜到了嘴里也淡而无味了。

吃完了饭收拾完,孙晴的父母又坐了一会儿就告辞回家去了,孙晴嫌回去就自己一个人呆着太没意思,就留了下来,我俩躺在我屋里的床上研究到底是出了什么大事程飞燕才被叫回去的。

耳朵中听到外面天空中又有飞机飞过的轰鸣声,来到窗边一看,又是漫天的飞机从西向东飞去。

这时,孙晴的手机响了,一看是程飞燕打来的,便按下了通话键,只听程飞燕小声说道:“不好了出大事了,前几天被中子弹轰炸过的那些爆发了病毒的城市里的丧尸们很有可能是在被辐射之后发生了某些变异,有一部分被消灭了,但余下的非但没被消灭而且变得可以在阳光下自由活动了!”

我听了这话马上从孙晴手里拿过手机问程飞燕说:“怎么回事?能不能说详细一点啊?”

“我现在在厕所里偷着打电话呢,晚上回去再细说吧,我这也是刚刚开会的时候听上面说的,注意保密啊!”说完她把电话挂了。

我俩见到外面飞机又一次飞过,又听程飞燕说了这个消息,都感到大事不妙,但具体的情况现在还不知道,所以也不能妄下结论。只有等程飞燕回来再说了。

下午五点多钟,天色渐黑都到了晚饭时间了,程飞燕才回到了我家里,吃过晚饭,给我们详细说了今天下午去军部开会的事情。

她说前几天的大轰炸用的是中子弹,中子弹这种核武器威力较小,主要是以高能中子辐射来杀伤敌方人员,对地面上的建筑物等等没有多大的影响,污染也比其它核武器小很多。但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扔下了中子弹空爆以后,有一部分丧尸被消灭了,但还有一大部分不但没有被消灭,还在爆炸的辐射过后发生了某种变异,变得不再惧怕紫外线了,也就是可以在阳光下自由活动,不会被太阳晒死了。

之前丧尸们白天不能见光,所以白天的时候只能是聚在城市或者村落中的建筑物里躲着,晚上出来活动,没有建筑物的遮蔽白天它们在阳光普照的室外是必死无疑的,所以丧尸们走不远也离不开城市。现在丧尸已经变异了,已经不再需要建筑物藏身了,可以在白天阳光之下在野外活动了,它们就开始从之前的城市里向外扩散开来,日夜兼程顺着人类的气味去寻找和袭击没有爆发过丧尸病毒的地区的活人。

据今天最新的报告已经有数个之前安全的地区现在已经被丧尸们攻破了,而且被辐射变异后的丧尸咬到的人感染病毒变异的速度更快了,变异后也不再害怕阳光了!很有可能这里安全的日子也不多了!

我们听了之后都是一阵脊梁骨冒凉气,孙晴问她:“那现在怎么办,用原子弹炸死它们吗?”

“已经不能再用核武器了,那东西威力太大,会连活人一起消灭掉的!现在只能是用常规武器收拾它们了!所以下午才又有飞机过去扔炸弹了!”程飞燕说。

“哦,原来如此啊!”我心想,难怪下午又飞过去那么多飞机,“不过听你的意思是说,它们离这里已经不远了吗?”我问。

“是啊,从最新的侦查结果来推断,最晚它们会在明天下午到达这里,所以现在守城的部队已经又在加固城池准备预防万一了。”程飞燕答道。

“那跑过来的丧尸能有多少?”我继续问她。

“这个根本没法统计,虽然它们在半路上被空军扔的炸弹消灭了不少,但它们的数量太多,行走的又太分散,空军干掉的那些最多只能算是十之二三,所以剩下最终会到达这里的丧尸的数目恐怕仍是非常巨大的!”她说道。

“空军以后不管了吗?”孙晴问。

“不好说了,中国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多的丧尸,光靠空军忙不过来啊!不过下午炮兵和装甲兵已经拉出去了,没准现在都已经接上火了!”程飞燕回答她说。

“希望他们能尽可能多的消灭一些丧尸吧!”我说。

我们正说着呢,就听老娘在外面喊让我们出去看电视去。我们三个来到客厅里,电视上正在直播一个身穿作训服的军官的讲话,这个军官介绍着这几天外界发生的情况和我们城中所有的老百姓即将面对的危机,和刚才程飞燕跟我们说的基本大同小异了,之后,市长出现在了屏幕上,号召城中的普通老百姓尤其是青壮年男性明天早上到城郊各处的军营中接受军事训练准备自保等等。

之前听了程飞燕的话,现在又看了电视,我心里顿感危机临头,于是决定明天一早就到城郊去保卫家园。

我给大家说了我的想法后,得到了我父母和孙晴以及程飞燕的一致支持,孙晴和程飞燕也表示,明天早上会和我一起去。之后,我开车把孙晴姐俩送回了家。

回来后,我从床下的箱子里拿出了在我回家当天晚上藏起来的一支03式步枪和几个弹匣以及几包子弹。其实这个全都得托程飞燕的福,如果不是她让守门的士兵通融,那这枪在大兵们对进城的车辆进行检查的时候就早被查出来扣留了,也就不可能带回到家里来。

我把这枪和子弹等物交给了老爸,让他在必要的时候防身用,老爸当年也是当兵的出身,所以对枪这东西并不陌生,摆弄了几下后就可以很熟练的使用了。

我收拾完洗了澡躺在床上,心里想着明天将要开始的真正的战斗,进入了梦乡。

量太多,行走的又太分散,空军干掉的那些最多只能算是十之二三,所以剩下最终会到达这里的丧尸的数目恐怕仍是非常巨大的!”她说道。

“空军以后不管了吗?”孙晴问。

“不好说了,中国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多的丧尸,光靠空军忙不过来啊!不过下午炮兵和装甲兵已经拉出去了,没准现在都已经接上火了!”程飞燕回答她说。

“希望他们能尽可能多的消灭一些丧尸吧!”我说。

我们正说着呢,就听老娘在外面喊让我们出去看电视去。我们三个来到客厅里,电视上正在直播一个身穿作训服的军官的讲话,这个军官介绍着这几天外界发生的情况和我们城中所有的老百姓即将面对的危机,和刚才程飞燕跟我们说的基本大同小异了,之后,市长出现在了屏幕上,号召城中的普通老百姓尤其是青壮年男性明天早上到城郊各处的军营中接受军事训练准备自保等等。

之前听了程飞燕的话,现在又看了电视,我心里顿感危机临头,于是决定明天一早就到城郊去保卫家园。

我给大家说了我的想法后,得到了我父母和孙晴以及程飞燕的一致支持,孙晴和程飞燕也表示,明天早上会和我一起去。之后,我开车把孙晴姐俩送回了家。

回来后,我从床下的箱子里拿出了在我回家当天晚上藏起来的一支03式步枪和几个弹匣以及几包子弹。其实这个全都得托程飞燕的福,如果不是她让守门的士兵通融,那这枪在大兵们对进城的车辆进行检查的时候就早被查出来扣留了,也就不可能带回到家里来。

我把这枪和子弹等物交给了老爸,让他在必要的时候防身用,老爸当年也是当兵的出身,所以对枪这东西并不陌生,摆弄了几下后就可以很熟练的使用了。

我收拾完洗了澡躺在床上,心里想着明天将要开始的真正的战斗,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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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月27日 战斗

更新时间2011-7-7 8:12:11 字数:4745

五点多钟就醒了,躺在床上脑子里想着今天下午跟丧尸们正面交锋时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翻来覆去的就再也睡不下去了。

于是我抓过手机给孙晴发了个短信问她:“你俩醒了没有?我睡不下去了。”

片刻之后就收到了她的回信说:“嗯,早都醒了,我俩被窝里聊天呢。”

我又回复她短信说:“我起床了,七点半过去接你俩。”

“好的,七点半见。”她回复我短信说。

听屋外的动静,老爹老妈也都起来在准备早饭了。我翻身下床穿好了衣服,例行完了早上的公事,边吃着早饭边和爸妈谈论着马上就要面临的危机,让家里做好准备,万一这里守不住的话,就叫上亲朋好友们立即向西部进发。

吃过了早饭,父母就开始忙着跟亲戚们联系,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出门开车到了孙晴家楼下,给她发了条短息说我到了。几分钟之后就见那姐俩走出了楼道门,程飞燕又换上了她那一套军装,孙晴则穿着一身运动服。

她俩上了车,我问程飞燕:“外围应该有很多个军营吧,咱们去哪个?”

程飞燕说:“就去以前我爸带的那个团吧,那个团从北京撤回来以后现在被安排在北三环路那边驻防!”

我点头表示明白,开车直奔北三环而且,一路上见到了许多和我们有相同目的的普通老百姓,二三十岁的青壮年爷们居多,当然不让须眉的巾帼英雄也不少,有自发开着私家车过去的,有在单位的组织下整队乘坐着公交车过去的,还有家住的离军营不远就直接走着过去的。从人们脸上凝重的神色来看,都有一种誓死保卫家园的劲头。

十几分钟之后,我在程飞燕的指引下,把车开到程团长生前所带领的这个团的营地,把车停好后,程飞燕打头,我们三个人直接就来到了团部的帐篷里,程团长去世之后,这个团就由副团长张猛全权负责了,张团长和程团长在当年自卫反击战的时候是一个猫耳洞里光腚晒太阳的生死之交,拜把子兄弟,见程飞燕来了,自然是别有一番欢喜。

程飞燕问张团长:“张叔,我们几个也来这给你帮忙来了,你给安排个地方吧!”

张团长听了拉着程飞燕说:“燕子啊!不是你张叔我吓唬你,这回可真不是闹着玩的,丧尸这东西虽然不会开枪不会放炮,但是数量巨大,昨天派出去的炮兵和装甲部队跟丧尸们激战了半宿,一直打到弹尽粮绝才撤回来,虽然把丧尸们又消灭了不少,但剩下没被消灭的也还可以说的数目惊人啊!万一城防顶不住了,那可真是不堪设想啊,你还是快回军部那里去吧,外围这里太危险,有我们这些扛枪的顶住就行了,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就不要在这里了!”

程飞燕听了一皱眉头对张团长说:“我知道张叔你是为了我们好,但是现在都这样的情况了,躲到哪去也不安全啊,再说了我虽然是女的,但我也是军人啊!外面那些连枪都从来没摸过的老百姓现在都顶上来了,我怎么能脚软啊!再说了,丧尸在城外,我们在城上,居高临下,也就是跟打移动靶一样,能危险到哪去啊!”

张团长听了程飞燕这话,皱了皱眉头,伸手一拍程飞燕的肩膀,点头说:“好!不愧是老程的闺女,你爹在天有灵,看见你这样肯定能美出鼻涕泡来。”说完冲警卫员喊了一嗓子:“小王,给这三个人安排个位置!”

一旁的警卫员应声之后喊道:“明白!”,但过来一看程飞燕的军衔就撇了嘴,说:“张团长,人家的军衔比我大到天上去了,我怎么给人家安排啊?”

还没等张团长说话,程飞燕就说道:“你就想想哪里最需要人手,把我们领过去就行了!”

张团长也冲警卫员点了点头。

警卫员双脚一打立正,说道:“报告中尉,一营在北京执行搜救任务的时候损失最大,最缺人手!”

程飞燕听了点点头说:“那我们就去一营的防线那吧,麻烦你把我们带过去。”

“是!请跟我来吧!”说完警卫员转身出了帐篷在前面带路,我们跟在他身后。张团长拉着程飞燕的一个的劲嘱咐她要小心。

正跟着警卫员向前走着呢,我就听身后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回头一看,只见不远处从一辆小车里下来四个头戴奔尼帽,身穿美式沙漠迷彩服,脚蹬沙漠作战靴的“美国大兵”在冲我挥手,我聚拢目光仔细一看,差点乐了,原来是我那几个“狐朋狗友”,郑飞、李小毅、刘鲲鹏、赵凯,打扮成这个样子我一眼还真没看出来。我忙向他们招手让他们过来。

几个人来到近前,我问他们:“你们怎么也来了?”

郑飞说道:“废话,不能光让你小子当英雄泡美女啊!哥儿几个也都光棍着呢!”

赵凯觍着脸说:“昨天晚上电视上不是动员了吗,我一想,就凭咱这从小打到大各校无敌手的战斗力,最少也能顶十个八个普通人啊!这说起来自打上班之后在厂子里被人管着有好几年没打过架了,憋屈的难受,浑身都痒痒,我就来了,拿丧尸们发泄一下。”

李小毅和刘鲲鹏说:“让我们来打丧尸,来了肯定发枪啊,我们就是来过枪瘾的!”

我一听,得,感情这几位是抱着显摆、发泄、过瘾的想法来的啊!旁边的孙晴和程飞燕听了这话也是一脸不屑的看着他们几个。不过既然来了,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我对他们几个说道:“跟着我们走吧,咱这就上前线!”

李小毅惊讶的说:“这就上前线啊?就算玩游戏也有个训练关呢,我们连枪还没摸过呢就要去战斗了啊?”

剩下三个人也是这种惊讶的表情。

我一听,心想,你还真以为是来玩游戏啊!

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警卫员说道:“不用担心,等到了那,发枪的时候会教给大家怎么用的,而且丧尸最早也会在下午才到,有一个上午的时间可以让大家训练熟悉。”

“听见了吧?不用废话了,走吧!”我对他们四个说。

边走着,郑飞边问我:“喂,老苏,跟你一起的那两个美女是你什么人啊,给介绍一下呗,哪个是你女朋友啊?别说都是啊,你个没人性的!”

我一听他这话,嘴角一扬,故意逗他说:“这俩都是我媳妇,你没机会了,就别想美事了!”

我这话刚说完,就见孙晴和程飞燕同时回过头来瞪了我一眼。

郑飞一看这架势,笑嘻嘻的说:“嘿嘿,露馅了吧!”

我一笑说:“其实都是朋友。”说着边走着我边给他们六个人互相做了介绍。

又走了几分钟,我们几个来到了一营的防线这里,只见防线已经被建的和古时候的城墙相似,从下往上看能有二层楼高,墙头上还有负责放哨的大兵拿着望远镜在向外观察,不过这道墙究竟有多长就不好说了,我估计是用这道墙把整个城市都围起来了。

警卫员把我们领到营部的帐篷这里,给营长说明了我们的来意后就向我们告了别回团部了,营长见是程飞燕来了,自然是不敢怠慢,亲自给我们每人发了枪,带我们到城墙之上教授了枪的用法并实弹射击了几发。

我那四个哥们都是军事迷,今天是生平第一次摸枪,一个个都兴奋的跟娶媳妇入洞房一样,把步枪托在手里是看了又看,又是插拔弹匣,又是拉动枪栓,摆弄起来没完。我在之前已经对这枪很熟悉了,也就没那么大的热乎劲再摆弄它,坐在一边给空弹匣压着子弹,做着战前的准备,孙晴和程飞燕见了,也过来给我帮忙,又过了一会儿,来这里支援的普通老百姓更多了,营长就把大家都集中在一起,给大家发了枪,训练了一下最基本的射击技能。之后,好几百老百姓和军人一起坐在地上往空弹匣里压子弹,场面何其壮观啊!

中午的时候,大家排着队到炊事车这里打饭,正吃着呢,就听到远方传来了阵阵的炮声,大家明显有些慌乱,营长拿着扩音器对大家说:“大家不要怕,这是我们的炮兵在发炮轰击丧尸群,尽量减少到达我们防线这里的丧尸数量!好减轻我们守城军民的负担,没事的,大家继续吃饭吧!”

伴随着阵阵的炮声,我们吃了午饭。我靠在城墙根里打盹,孙晴和程飞燕一边一个挨在我身边,我那四个哥们在不远处还在兴奋的摆弄着手里的枪。这时就听防线之上有人喊道:“来了!丧尸来了!”

听到这一嗓子,我的睡意顿消,站起身来仰头看着喊这话的那个大兵,其他人也都是一阵骚动。

这时听到营长又拿着扩音器对大家喊道:“大家上防线,听从指挥,做好战斗准备!”

话音一落,就见大兵们拎着枪,抱着迫击炮,抬着弹药箱抢先上了防线,我招呼几个哥们随后也爬了上去,上去之后把子弹顶上膛,备用的弹匣放在旁边,做好了战前的准备。我拽过刘鲲鹏的望远镜往远处一看,果然看到密密麻麻的丧尸们向着这边慢慢的移动过来。

营长又喊道:“大家听我的命令,不要妄动,等丧尸到了射程之内,听我的命令把枪调到单发射击档,我说开火再射击!尽量照着丧尸的脑袋打,争取一枪消灭一个!”

我在城头上一蹲,眼望着远处慢慢逼近过来的丧尸群,支楞着耳朵等着听营长下达开火射击的命令。

这时,几门迫击炮首先开了火,就见炮弹落处,在丧尸群中绽放出了一朵朵亮丽的弹花,弹花笼罩下的丧尸们被炸得四分五裂、血肉横飞。但丧尸就是丧尸,它们不知道疼也不知道怕,被炸死的就倒地作罢了,没死的依然向着防线这里移动过来。丧尸们离防线越来越近了,我拿望远镜一看,都能看清最前面的丧尸的长相了,营长仍然没有下达开火的命令,我不由得有些着急,我看了看旁边的人们,大家也显出了急躁的情绪。

这时就听身旁的程飞燕小声对我说道:“别着急,等命令!”

我点点头,耐着性子继续等着。

又过了几分钟,眼看丧尸们就快要到防线底下了,就听营长喊道:“全体都有,准备!”只见大家都把步枪的子弹上膛快慢机调到了单发射击档,之后据枪瞄准,做好了射击的准备。

“开火!”只听营长一声令下之后,防线上的枪声有如爆豆一般响了起来,霎时间,快要冲到防线底下的丧尸们就被打倒了一大片。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有点不太适应,心里感觉毕竟这些丧尸都是跟我无怨无仇的普通人变的,生前八成也都和我一样是苦大仇深的劳动人民,所以我好几次瞄准了都没忍心立马扣下扳机,一愣之后等我打定主意要扣动扳机的时候,这个丧尸早已被其他人射出的子弹放倒了。

程飞燕看出了我心中所想,拍了拍我的肩头,对我说道:“不要心软了,它们早已经不是人了,你现在不把它们消灭干净,等它们攻破了防线冲进城里,城区里的百十万活人可就都遭殃了!”

我听了程飞燕这话,心想有理,现在不是不忍心的时候了,不是它死就是我亡啊!于是我牙一咬心一横,不再犹豫,举枪瞄准之后便迅速扣动扳机,尽可能多的将向着防线这边冲过来的丧尸都消灭掉。眼看着丧尸们一个个倒在我的枪口之下,渐渐地我竟然体会到了一丝杀戮所带来的快感。

一匣子弹很快就打光了,我边换弹匣,边跟我那几个哥们交谈,他们几个的感觉也和我差不多,一开始不忍心下手,下手之后又感觉有点上瘾停不下来。我心想,这大概就是人的残忍本性吧!

换好弹匣后,我又继续向着丧尸们射击。

战斗一直持续到了下午三点,我脚下的弹壳都已堆积如山,防线之外,已经成了丧尸们的尸山血海,我估计就我们这些人防守的这段防线就能消灭了有上万的丧尸。

我用望远镜望去,防线之外已经再看不见有能活动的丧尸了,枪声也渐渐平息了下去,人们都累得坐在了墙头上休息。我那几个哥们也早都累得东倒西歪了,我问他们怎么样,那几个混蛋还说挺过瘾还没打够。

孙晴把她那压子弹压得都肿了的手指头拿给我看,我抓着她的小手给她轻轻揉着,心疼的不行。程飞燕见我给孙晴揉手指头,也凑过来说打了半天枪右边肩膀估计是肿了疼得要命,让我给她揉揉。我心里说,女人啊!真是小心眼,嫉妒心强啊!于是我给孙晴揉完了手指,又给程飞燕揉了肩膀,这才作罢。

头上的数架直升机飞过之后,又过了一会儿,营长满脸笑容的上来对大家说:“据刚才直升机的侦查报告,方圆一百平方公里内再没有发现大规模集群的丧尸向这边移动,丧尸们的这次袭击算是被我们彻底瓦解了,我们这次对丧尸的作战以全胜告终,我代表党和国家,感谢前来支援的各位群众,谢谢大家!大家可以回家去了,剩下的事就由我们当兵的来干就可以了!”

人们听了营长的话,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之后人们下了城墙,把手里的枪放在地上,各自散去了,我那几个哥们对手里的枪还有些依依不舍,但也没办法,最终还是放下了。我们七个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团部这里,程飞燕进了团部的帐篷向张团长告别,我和孙晴以及几个哥们则都掏出手机来给各自的家里打电话报了平安。

之后,我们各自开着车往回走,我把孙晴姐俩送到家后,开车回到了自己家里,跟老爹老娘说了今天的战况,吃了晚饭,洗了个热水澡,给孙晴她俩打了个电话后,上床倒头便睡。

2011年1月28日 恢复

更新时间2011-7-9 7:42:45 字数:1594

平静的一天又来到了,一睁眼外面已经天光大亮,我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睡了有十三个多小时了,看来打仗这勾当可真是个辛苦活!这还只是居高临下像打移动靶一样收拾那些根本不会用枪反击的丧尸,就累成这样了,很难想象如果到了真正枪林弹雨的战场上会是个什么样子,怕是还没被敌人的子弹干掉,就先累死了!我心里想到。

这时,枕头旁边放着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我伸手拿起来一看,显示是孙晴打来的,我按下了通话键,只听孙晴说道:“睡醒了没有啊?中午来我家吃饭吧,我爸妈说‘来而不往非礼也’,前天在你家吃的,今天在我家请客,一会儿就和叔叔阿姨一起过来啊!”

我听了回答她说:“知道了,一会儿就过去,你那手指头怎么样了?好点了没有?”

“还是稍微有点肿,没什么大事,应该过两天就好利索了!”她说。

“嗯,没事就好!”我说。

“不过程妹妹的肩膀都青了,她现在右胳膊都抬不起来了!筷子都拿不起来了!”孙晴说。

我听了心里一震,心想,原来她昨天让我给她揉肩膀不是因为眼红我给孙晴揉手指头啊,看来我还真是错怪她了。我说:“那我等会儿过去的时候买点药给她带过去吧!”

“嗯,快过来吧,我爸妈已经开始忙活着准备中午饭了!”孙晴说。

“知道了!我这就收拾出门过去了!”说完我挂了电话。

翻身起床的时候才感觉到我自己也是浑身的酸楚难耐啊,尤其是右边肩膀这里难受的不行,我脱下睡衣一看,居然也微微青了一片,用手指头轻轻一按是感觉又酸又疼,不过还好不是很严重,右胳膊还能自如活动。我心想,我这皮糙肉厚的大老爷们都这样了,也难怪程飞燕胳膊都抬不起来,她毕竟是个娇滴滴的小女人啊!

穿好衣服来到客厅这里,给正在看电视的老爸老妈说了孙晴家请客吃饭的事,于是我们一家又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我顺路在小区门口的药房里买了一些活血化瘀的内服外敷的药一起带了过去。

到了孙晴家里,两家的老人见面自然又免不了一番客套。我跟着孙晴来到她的房间,见程飞燕正仰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看着电脑里放的电视剧。她见我来了,嘴角使劲冲我挤出了一个微笑。

我把手里那一袋子药放在桌上,走到床边,问她:“怎么样了啊?听孙晴说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太久没这么玩命打过枪了,我估计我昨天打了能有上千发子弹,身体有点吃不消了!”程飞燕说。

“昨天你确实是有点太玩命了,我给你买了药了,内服外敷的都有,一会儿吃了饭再喝内服的,现在先把外敷的抹上吧!”我对她说。

程飞燕点了点头,伸左手轻轻把睡衣的扣子解开了几个,拉开衣服露出了她右边的肩膀,我一看就是一皱眉头,见她之前白嫩嫩的肩膀那里肿的老高,都已经青紫了一大片,看得我心里的难受劲就别提了。

我问她:“里面的骨头没事吧?咱们上医院去拍个片子看看吧!”

程飞燕摇摇头说:“我学过战场急救,我现在肯定不是骨头的问题,就是肿了!”

孙晴一看,也是直嘬牙花子,我让孙晴拿了条热毛巾来,先轻轻的给程飞燕擦了一下,然后倒了一些活血化瘀的药酒给她抹在肩膀上,轻轻的给她按摩,虽然我尽可能轻的下手,但程飞燕仍然是疼得紧咬牙关鼻子里直哼哼,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孙晴看不下去了,转身出了屋。

按摩完之后,我又给她贴上了一贴膏药,对她说:“这个药酒和膏药,每天两次,再按时吃那内服的药,三五天差不多就能好利索了,这是买药的时候药房里那大夫给我说的,记好了啊!”

程飞燕听了点点头。

孙晴从外面走了进来说:“你就放心吧,我都记着呢,从今天晚上起我帮程妹妹抹药,一直到好了为止!”

我点了点头。

中午吃饭的时候,程飞燕右手抬不起来,左手又不习惯,孙晴见了就像喂孩子一样喂程飞燕吃,我见了真是感觉一阵暖流传遍全身啊,心想孙晴真是个好人,连她家里人也是,跟程飞燕非亲非故,能这么热心周到的收留照顾她这么多天,真不是一般人家能做到的。

吃过午饭,两对老两口一起出去逛街玩去了,程飞燕有伤在身不能出门,所以我们三个只好在屋里看电影、聊天消磨时间。晚上又在孙晴家吃了晚饭,才回家休息。

2011年1月31日 惊变

更新时间2011-7-10 7:40:17 字数:16295

二十七日那天的丧尸袭击被瓦解之后,一连几天都再没有大规模集群的丧尸向这边袭来的消息,虽然也有一些的零散的丧尸靠近这里,但都被外出巡逻的部队轻松消灭掉了,构不成威胁。

城中人们的生活也又恢复了平静,再过几天就要过年了,来到街上明显能感觉到年味十足,虽然现在整个地球都还是处于非常状态,但生活还是要继续。

今天天刚蒙蒙亮,就被窗外的一阵哄闹声和鞭炮声吵醒了,来到厨房这里扒着窗户往外一看,原来是旁边的单元有人在办喜事。

我问一旁的老娘说:“这是谁家这么有个性啊,这兵荒马乱的时候还有心思办喜事?”

老娘瞪了我一眼,说:“什么话!兵荒马乱就不活不过日子了啊!这是旁边单元三楼你齐大姨家的小子娶媳妇呢,你看看人家,比你还小一岁呢,媳妇都娶回家来了,你什么时候也给妈娶个儿媳妇回来啊?”

我一听就一撇嘴,说:“再议吧!着什么急啊!”

“又再议!你不着急我还着急抱孙子呢!”老娘说道。

我就烦听这个,所以扭头就想回屋继续睡去,老娘一把拉着我说:“看了没!一说就不爱听,还非要等到成了老头子没人要了才着急娶媳妇啊?我看人家老孙家的晴晴就挺好的,心眼又好,长得也漂亮,她爸妈俩人都工程师,家里条件也好,那天下午我们一块儿出去,晴晴她妈也漏了口风了,有意跟咱家做这个亲家!你看咋样啊?”

老娘见我没吱声,又说道:“那小程那丫头也不赖啊!那长相那身条那个头,年纪轻轻的就是部队里的干部了,前途无量啊!人家对你也是有意思的!从她看你那眼神里就能看出来。你老妈我看这个可是看的很准的!你觉得呢?”

“哎呀!再说吧,我还不老呢,着什么急啊!”说着我摆了摆手不让老娘再说了,转身朝我的屋里走去。

就听老娘在后面嘟囔:“哼!你就不着急吧你!现在有这么好的不抓紧,等人家都找着中意的嫁出去了,就剩下你光棍一个,看你着急不着急!”

到时候我当和尚去行了吧!我心想。回到我屋里一头又扎在床上趴着继续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中就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之后就听见老娘开门跟人打招呼的声音,再然后就感觉身上盖的被子被掀开了,立马就感觉到后背上一阵冰凉,冷得我一个激灵翻身坐了起来。我当下就精神过来了,扭头一看就见孙晴和程飞燕俩人都背着手站在床边,笑眯眯的看着我。

这时就听孙晴说道:“猜猜刚才是谁凉你的?”

我心想,程飞燕的肩膀还没好利索,活动不便应该不会是她干的,那肯定就是孙晴干的了。于是我对孙晴说:“这次是你干的吧?”

她俩听了之后“嘿嘿”一笑说道:“这次你可猜错了!”

我有点惊讶的对程飞燕说:“难道是你干的?你肩膀好了啊?”

程飞燕笑着点点头说:“已经好了九成半了,虽然现在还有点疼,但是肿已经消下去了,也能自如活动了!你看。”

说着她活动了一下她的右胳膊,看起来已经没问题了。

“哦,没事了就好啊!”我说。

“这得多谢人家晴妹妹每天早晚都给我抹药酒贴膏药!不然也不会好的这么快!”说着一把把孙晴搂到怀里在孙晴脸上亲了一口。俩人笑眯眯的互相看着。

我看了心想,这俩人想玩拉拉啊!不过又一想,拉拉也是人家的自由,我也管不了啊!

我问她俩:“这大早上的,找我干吗啊?”

“都九点多了还早个鬼啊!找你还能干吗啊,外面玩去呗!”孙晴说。

“嗯,好不容易我这肩膀没事了,我都在屋里憋了好几天了,咱们一块儿找地方玩去吧!”程飞燕说。

这时就听老娘在门口说:“家里也没事,成天家呆着干吗,我看见你都心烦!起来快去吧,人家都找你来了就别让人家等着了!注意安全好好玩啊!”

我应了一声,起身穿好了衣服洗脸刷牙,依然带上那墨镜和棒球帽,之后就和她俩出了门,一边下楼,一边研究去哪玩好。结果在她俩的强烈要求之下,市中心的商业街就成了目的地,一想到要跟她俩去逛街,我就有点头大,不过已经出来了,去就去吧!

开车一路来到了市中心,看到街道两旁依然是人流拥挤,熙熙攘攘,完全看不出有半点丧尸病毒全球大爆发的影子。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开始跟着她俩逛街,街道两旁,一家店接着一家店就转起来没完,一直到了中午,我都觉得腿肚子转筋了,肚子也饿憋了,那姐俩看上去还是活力十足,有说有笑的没有丝毫倦色。我心中感慨,女人啊,也就是在逛街的时候不会喊累。

我哭丧着脸对她俩说:“姐姐们,十二点多了都,咱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我早上那顿还欠着肚子呢!吃饱喝足了再继续行不?”

估计是她俩看我脸上都有死相了,所以慈悲心大发,听了我的要求笑嘻嘻的说道:“也好,那咱们就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去吧!”

但现在正是饭点的时候,所以找了好多家饭馆都是客满,找来找去最后迫不得已我们三个人进了开封菜馆,这里人也不少,但好歹还有几张空桌子,我占着座,掏钱让她俩看着喜欢吃哪个就买哪个,给我捎一份回来就行,对于这种洋快餐,我感觉跟吃面包夹火腿肠区别不大,也就没兴趣去挑三拣四了。

我正坐在椅子上歪着脑袋看着墙上关于开封菜馆的历史的照片和介绍等她俩买吃的回来呢,就听里面一阵吵闹,我忙扭头看里面出了什么事,只见孙晴嘴里边骂着边抡起手里的包砸向身旁四个穿着打扮比较非主流的小青年,却被其中一个一把抓住了孙晴的包不放手,孙晴就跟这个小子在那里挣这个包,其他那三个小青年则在一旁嘻嘻哈哈的笑着,分明就是一群小流氓在欺负人!

我一看火就上来了,心想,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有砖有瓦有王法的地方,岂容你们这些腌臜泼皮撒野!于是我起身就想去收拾那几个小流氓。我刚站起来,就见程飞燕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抬起一脚就揣在正在跟孙晴挣这个包的那个小流氓的胯上,一脚就把他横着踹出去有三四米远,“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程飞燕则从地上拣起孙晴的包递到了孙晴手里。

只见那小流氓趴在地上,使了半天劲也没能站起来,疼得他直咧着嘴吸溜,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伸手捂着自己的屁股,见了他这个样子,我都觉得有点疼,只听他嘴里带着哭腔喊道:“兄弟们,别看闲事了,上啊!”

余下的那三个八成是被刚才程飞燕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吓呆了,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看了看地上趴着的那位,又看了看身边满脸怒气的程飞燕,一时竟然没反应过来也就没动窝。

只听地上那位又喊了一嗓子,那三位才如梦初醒,飞身过来把程飞燕围在当中,表现出了跃跃欲试的样子。再一看,发现他们仨虽然一个个咋呼的挺欢,但就是不向前。我一看这架势乐了,又坐回了椅子上,心想,感情这几位就这点出息啊!也就是能仗着人多吓唬一下落单的老实人,今天遇上程飞燕算他们倒霉!看来我也用不着费劲去帮忙了,让程飞燕自己锻炼身体吧!我就在这当看戏了!

果然,片刻之后,程飞燕用了一拳两脚就把那其余三个小流氓也都放倒在了地上。之后,在周围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的喝彩声中,和孙晴俩人一人端着一堆吃的走回了我坐的桌子这里,把吃的往桌上一放,俩人坐了下来。

我笑着对程飞燕说:“呵呵,打的漂亮啊!”

可程飞燕却说:“真没劲,打的一点也不过瘾!”

孙晴则气鼓鼓的坐在椅子上没出声。

我问她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程飞燕摇摇头,说:“不知道,我去上厕所了,出来就看见那个小**抢我晴妹妹的包,我就揍他呗!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反正有人敢欺负我晴妹妹我就饶不了他!”说着她扭头看着孙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