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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末世余生录》》 · 无黑色幽默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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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下个假期回来看看呗!坐飞机十几个小时就到了!”我说。

“回去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啊!难道你提供食宿啊?”她说道。

“没问题,只要你来,绝对好吃好喝的招待你!”我拍着胸脯说道。

“真的这么想我去啊?”她问。

“那还能有假的啊!”我回答她说。

“那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年三月份放春假的时候我回国找你玩去!”她说道。

我一听心想,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啊?要是真的,这我俩的关系也发展的太快了吧!快的我都有点跟不上节奏了。不过转念一想,中国古代的时候就有了一见钟情的说法了,更不用说现在了,认识三两天就闪婚的都有,那几个月之后她来找我玩有什么不行的?

“好,那就一言为定了啊!”我说。

“好的,呵呵,我现在就有点期待了呢,想看看你长什么样子,我弟说你可是个帅哥呢!”她说道。

“这个,帅哥就谈不上了吧,不过出门绝对不会吓到别人是真的!我跟你弟视频过,他知道我长什么样。”我说,心里想着“美利坚鸟”这小子又在他姐那胡说什么了。

“哈哈哈哈,你这个人还真逗,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呢!”她笑着说。

“我这个人只会跟熟人逗,总不能不分场合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跟人家逗着玩吧,那也太不像样了啊!你想看我的话明天上班我就从家里把摄像头带过来,今天先让我看看你呗,大美女。”我说。

“不行,不让看,你不让我看你,我才不让你看我呢!不公平!你明天把摄像头带来,咱俩再视频,我倒要看看你长什么样子,看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她说道。

“那恐怕你要失望了啊,你喜欢的肯定是白马王子那种,我最多算是青蛙王子。”我说。

“哈哈哈哈,逗死我了,青蛙王子那也是王子啊!记得明天带摄像头来啊!”她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放心吧,就算睡醒忘了睁眼也不会忘记它的!”我说道。

这时,“美利坚鸟”给我发来了消息说:“老兄你挺有一手的啊,我刚才回家经过我姐房间门口,听见里面有说有笑的,是不是你俩又聊上了?有戏啊!”

“是啊,你姐给我打电话呢,瞎聊呗!”我回复他说。

“哦,那你们继续!”他说。

“丧尸那事又有新消息没有?”我问他。

“没有,说是都收拾干净没事了,目前还没别的消息。”他说。

“嗯,没事了就好!”我说。

“你们继续啊,我洗澡去了,回见啊!”他说。

“回见!”我回复完他之后就又继续跟菲菲电话聊天,反正马上要放假了公司里也没事找我,我的手机接电话也不要钱,聊呗!

一直聊到快吃午饭的时候了,我俩才依依不舍的互相告别,菲菲去睡觉了,我去食堂买饭吃,真是美好的一天啊!

2010年12月30日 视频

更新时间2011-5-31 7:47:54 字数:4078

今天依旧是个好天气,就像我的心情一样阳光明媚,带上昨天晚上睡觉前就早已准备好的摄像头,迎着清晨的霞光来到公司上班。进了我办公室,别的什么都没干就先把摄像头插在了电脑的USB口上,开机登录MSN,看见菲菲早已经在线上了,我急忙给她发消息过去打招呼。

她见我上线了,第一句话就是:“摄像头带了没有啊?昨天可是说好了的,我可是最讨厌说话不算的!”

“那还用说,我这个人可是最守信用的,说了就要做到,不然就不说!”我说道。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说完她给我发来了开始视频聊天的申请。

我赶忙接受,片刻的等待之后,视频窗口中出现了菲菲那张甜美的脸庞,只见菲菲一头披肩的乌黑长发,头上扣着一个大耳麦,瓜子脸,脸色白皙,两道弯弯的眉毛,一双圆圆的杏眼闪动着精灵的光,一个不大不小的挺拔的鼻子长在了正合适的位置上,一张粉嫩的小嘴嘴角向上翘着,正在对着我笑,乍一看让我感觉这就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嘛,确实和她真实的年龄不符,看来这年头想知道一个女人到底多大年岁,真是只能看身份证了。

“美利坚鸟”这小子还真没吹牛,他姐姐确实可以算是大美女一个!看的我是心猿意马啊,心想,要是能娶这么一个漂亮媳妇,那这辈子真是没白活了!我盯着视频窗口里菲菲的脸,不由得痴了。

这时又收到了菲菲发过来的消息我才回过神来,原来菲菲正皱着眉头撅着嘴,用手指敲头上戴着的耳麦呢,我急忙也戴上耳麦,只听菲菲不满的说道:“我都敲了半天了,让你戴上耳麦,你难道没看见啊?想什么呢,都愣神了。”

“这个,我光顾着看美女,都看的直眼了,没注意到你在敲耳麦啊,不好意思!”我说道。

“讨厌!有那么好看啊?”她红着脸说道。

“嗯,好看。”我说。

“呵呵,你也不难看啊,虽然跟我想象的还有点区别,但比我弟弟说的还显年轻。”她笑着说道。

我心想,我自打生下来看着就比别的孩子显小,而且昨天下班我才去理的头发,晚上又捯饬了半宿,一照镜子我自己都差点认不出来自己了,头回见面,怎么也得给你留个好印象嘛!

我假装失望的说道:“唉,看来还是没有达标啊!离你那白马王子的要求还差不少。”

“哪有啊!我也没说我就喜欢白马王子啊,骑白马的也可能是唐僧的,我可不喜欢唐僧,除了给孙悟空找麻烦以外,什么忙都帮不了!”她说道。

我听她这么说了,心里更高兴了,逗她说:“那难道你喜欢孙悟空那样的?”

“去,我才不喜欢猴子呢!”她娇嗔道。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猴子啊,我说的可是《龙珠》里面的孙悟空。”我说道。

“哦,你说的是那个孙悟空啊!讨厌,你误导我!呵呵!你也看《龙珠》啊?”她说道。

“看啊,从小看到大,可以说是我最喜欢的漫画之一了。”我说。

“那你还喜欢哪些漫画啊?”她问我。

“那就多了去了。”我回答她。

“那最喜欢的有哪些?你刚才说《龙珠》是其中之一。”她又问我。

“还有《机器猫》啊!这个可是我童年的最爱,做梦都想有个机器猫,还有《柯南》啊,这个一直还都在看呢,还有就是《棒球英豪》了,纯真的爱情,羡慕啊!唉,可惜我是没这个福分了,早都过了那个岁数很多年了!”我回答她说道。

“《棒球英豪》啊,唉!”她叹了口气,脸色也立马不好看了。

这时我想到她以前的男朋友也是因为车祸去世的,后悔刚才不应该没经大脑就把话都说出来了!但是话都已经说出来了,也收不回去了!

只好对她说:“不好意思啊,又勾起你伤心的回忆了吧。”

“没事,不怪你,我弟弟把我以前的事情都跟你说了吧。”她说。

“嗯,我都已经知道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想开点了,不然他在天堂里看见你整天这个样子,他也不会安心的!”我劝她说。

“嗯,这个道理我知道,但我就是心眼小放不下。”她双眼噙着泪花哽咽道。

我想,心病还得心药医啊,都这么多年了,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治好的,只能是慢慢来了。

“嗯,不想这个了,想点开心的事好吧!”我说。

“嗯,我知道了。”她说道。

我正在想怎么哄她开心,突然收到了“美利坚鸟”发过来的消息说:“不好了老兄,出大事了!”

我以为他是说他姐姐又出了什么事,但一想应该不会,他姐现在不正和我聊天呢,虽然想起来了伤心往事在那抹眼泪呢,但也没别的事啊!

于是我立即回复他说:“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又?有丧尸咬你屁股了啊!”

“靠,又让你猜对了,不过还没咬着我,是波士顿那边,现在那边已经封锁了!”他说道。

我听了他这话立马就出了一脑瓜子冷汗,马上问他:“怎么回事?详细情况呢?怎么没见有这个消息啊!”

“都彻底封锁了,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消息啊!现在整个波士顿所有对外的通讯联络都中断了,这个情况还是我一个在波士顿那上大学的哥们刚逃回来给我说的。”他说道。

“原来如此啊,那具体的情况呢?不是那天已经把病毒都销毁掉了吗?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我问。

这时听到菲菲从耳麦中对我说:“你怎么了?脸色那么不好。是不是我这样惹你不高兴了!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这个跟你没关系,是你弟弟刚才跟我说波士顿那边好像是爆发了丧尸病毒了,已经全城戒备了。”我说道。

“啊!?不是吧!”她惊呼。

“我也不知道,你弟弟正跟我说具体情况呢,他打字慢。”我说。

“那我叫他来我房间,你俩直接语音说吧,我也想听听。”她说道。

我听她这么说正和我意,连忙点头同意。

片刻之后,菲菲拉着“美利坚鸟”出现在了视频窗口中,“美利坚鸟”戴上耳麦对我说:“老兄我给你说啊,是这么回事,刚才我才从我那哥们那回来,他现在在波士顿大学上学呢,现在放寒假,他就利用假期时间在离学校不远的一个小餐馆里打工赚钱,二十七日晚上销毁病毒出了意外以后,虽然官方说已经全部搞定了,但是昨天晚上开始就有丧尸出现在大街上袭击路人了。”

“是不是真的啊?是不是有人在恶作剧以讹传讹呢?现在信息通讯技术这么发达,不可能传不出来消息啊!”我说。

“这个绝对不是谣言,肯定是千真万确的,我那哥们昨天夜里下班亲眼看见丧尸把那人按在地上张嘴就咬,幸亏他跑得快,不然连他也一块咬了!他见势不妙,就立马连夜开车在波士顿被整个封锁之前跑回基恩这来了。估计是政府在第一时间发现这个情况之后就立即切断了波士顿与外界的所有联系,所以消息传不出来!我那哥们说二十八日下午从波士顿往外打电话就打不通了,网络也不通了,他还奇怪怎么回事呢,结果晚上就看见丧尸咬人了。”他说道。

“那是怎么爆发的呢?病毒不是都被销毁了吗?”我问。

“这个还不知道,只知道现在波士顿城里到处都是全副武装的大兵,而且更多的大兵在源源不断的往波士顿开进,这是我那哥们在回来的路上看见的。”“美利坚鸟”说道。

“你那哥们现在没事吧?”我问他。

“他没事,丧尸没咬着他,就是有点惊吓过度了,我下午去找他的时候他正在被窝里发抖呢!”他说。

“照这么说,这可有点严重了啊!”我说。

“是啊,弄不好就会像电影里一样,变成丧尸世界了!波士顿市里可是住着三百万人,要是都变成丧尸,那可真完蛋了。”他说道。

坐在“美利坚鸟”身边的菲菲听她弟弟这么说,早已经吓的脸更白了。

“现在只能是先做最坏的准备了,研究一下如果波士顿那里控制不住,丧尸病毒传播到外面来怎么办,基恩这里离波士顿可是很近的,到那个时候基恩这里肯定不会安全,那就得提前逃走,怎么逃,往哪个方向逃,逃到哪去,这个要早做打算。”我严肃的说道。

“嗯,老兄你说的是,那我现在就去跟老爸老妈他们商量去,你跟我姐聊啊!”他说完站起身把耳麦扣在菲菲头上就出去了。

“你还好吧,看你吓的脸都白了!”我柔声问她说。

“你说这个不会真的大爆发了吧?我可不想出门就被丧尸咬!”她带点哭腔的问我。

我皱着眉头心想,这我哪知道啊,我又管不了这个事,我也不想它真的大爆发啊,那整个地球上的生物都要完蛋了!

但是哄女人不能这么说啊,于是我说道:“这个不一定就真的来个全球大爆发,但是要以防万一嘛,未雨绸缪总比亡羊补牢要好,你也不要太害怕,要相信政府,相信军队,美国大兵的战斗力对付丧尸还是不成问题的!波士顿应该不会失去控制的。”

“嗯,我不怕,我是想,要是真控制不住,全球都爆发了,我就没法回国找你玩去了!”说到这她都快哭了。

我听她这么说鼻子也是一阵阵发酸,你说我活这么大了,好不容易交到一个女朋友,这感情是蒸蒸日上一天比一天好,眼瞅着这没准就要谈婚论嫁了,怎么就出了这么一档子破事,唉!

虽然我心里也没底,但是还得先往好里哄她,说:“没事的,不会那么容易就全球大爆发的,你也太看不起美国大兵们了,要往好里想,做好回国来找我玩的准备啊!”

这话说出去我都觉得心虚,但知道事情已经出了那就要往最好的方面想,这是《大宅门》里二奶奶的一句台词,我觉得非常有道理,也不知道我这么说能不能哄住她。不过既然哄了,就往好处想吧,希望能哄住她。

果然她听了我这话以后破涕为笑,边点头边说:“嗯,我知道了,我首先会做好心理上的准备的!”

“嗯,我也会做好迎接你的心理准备的。”我说。

“迎接我还用心理准备什么啊?”菲菲问。

“省的到时候我激动的昏过去呗,还得麻烦你把我拖回家,呵呵!”我逗她说。

“讨厌,你要是敢昏过去,那我就转身上飞机再飞回来,我可拖不动你,再把我腰闪了,哼!”她说道。

“哈哈,那为了不让你把腰闪了,我也得做好准备啊!对了,你去告诉你弟弟,家里做外出避难准备的时候低调一点,别大张旗鼓的,现在这个事还没最终确定会不会大爆发呢,引起大家的恐慌就不好了!”我说。

“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给他们说去,等下回来聊啊。”说完菲菲摘下耳麦起身出去了。

我心里也在盘算着,万一真的全球大爆发了,我应该怎么办。老百姓想跟丧尸对着干肯定是行不通了,这边可不是美国,连买把菜刀都要实名登记,更不用说想用枪消灭丧尸了,看来也只能是脚底下抹油了,逃的话,也就只能往西部去,那边人少,人少丧尸也就少,地方也大,绝对是避难的首选啊!

我还在摸着下巴思考,菲菲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对我说:“我弟跟我爸妈他们正在商量逃跑的路线和目的地呢,我已经把你的话告诉他们了,谢谢你啊!”

“不用客气,希望你家的避难计划不会真正实施,我现在真的很盼望三月份春假的到来啊!”我说。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她说道。

我俩又一直聊到中午的时候才结束,虽然有丧尸病毒可能会大爆发这朵恐怖的阴云笼罩着,但是我的心里依旧是阳光灿烂。

2010年12月31日 回家

更新时间2011-6-1 7:42:27 字数:2165

今天是二零一零年的最后一天了,而且下午就可以放假回老家去了,我一早起来就觉得格外神清气爽,但是最后一班岗还是要站好的,这上午半天的班也依旧要去上完,昨天晚上我已经把行李都收拾好塞进我的旅行包里了,所以今天上班出门之前我把屋里的水电煤气的开关都关好,门窗都锁好,背着旅行包直接去上班,下午直接从公司去车站坐车走人就行,省的来回跑,麻烦!

来到公司进了我的办公室,打开电脑上了MSN,“美利坚鸟”和他姐都在线,我给他们打了个招呼,但等了半天也没收到回信,这俩人跑哪去了?都没在?我心想,丧尸病毒不会这么快就蔓延到基恩这里了吧?千万别啊!我这好不容易交到这么个女朋友可别就这么变成丧尸了!

我急忙打开新闻网站找有关丧尸病毒的最新消息。果然,波士顿爆发丧尸病毒的新闻已经上了头条,看来就算你封锁消息封锁的再怎么严密,也是纸里包不住火啊!

我点击进去看了一下,新闻内容说的是美国马萨诸塞州波士顿市在当地时间二十八日下午就开始陆续发生丧尸袭击人类的案件,当地政府和警方在获知此事之后,立即行动,将波士顿市内发生了丧尸袭击人类案件的危险区域进行严密封锁,将危险区域内的民众撤离到安全地区,派出SWAT部队对丧尸进行消灭,美国军方也在二十八日夜间派兵进入城区内协助营救生还者,消灭丧尸,截至记者发稿时(美国东部时间三十日下午三点)止,已有数十万市民从城中被安全撤出,但城中仍有一百万以上的民众处于危险之中。

从城中撤出的市民的口中得知,现在波士顿市内已经是一片混乱,情况不容乐观,被丧尸袭击致死、感染丧尸病毒后变异成为丧尸的人数可能已经有数万,并还在增加之中。

目前波士顿市内爆发丧尸病毒的原因还不得而知,但目前推测,可能有两种原因引起了此次事件,一是病毒销毁的不够彻底发生了泄漏,导致了此事件发生,但这个原因可能性很小;二是恐怖分子利用丧尸病毒进行有预谋的恐怖袭击,后经查实,二十七日晚在丧尸病毒销毁过程中喝下病毒样本的那名助手真实身份为某国际恐怖组织的一名成员,所以警方怀疑很有可能是这个恐怖组织通过这个助手窃取了丧尸病毒样本进了此次恐怖活动。但目前还没有哪个恐怖组织表态对此次事件负责。

军方称目前情势还在控制之中,等城中的生还者全部撤出之后将对波士顿城内进行彻底清洗,另外鉴于目前波士顿的丧尸病毒爆发事件,美国国会已经批准军方第十四研究所重启对丧尸病毒的研究工作,尽快研制出可以杀灭丧尸病毒的药物来救治感染者。

新闻正文之后配发了数张照片,是一位被营救出来的波士顿市的摄影爱好者拍摄的,拍的基本都是在波士顿街头巷尾游荡的丧尸和丧尸袭击活人时的特写照片,以及爆发丧尸病毒之后波士顿城中的情况,还有就是进到城中救援民众的全副武装的美国大兵向丧尸开火的照片。

从照片中可以看出,现在波士顿城中到处都是一片狼藉,撞毁的汽车堵在路中,沿街商铺的玻璃门窗被砸的七零八落,不少建筑物失火冒着浓烟,被袭击致死的人的尸体三三两两的倒在街头,荷枪实弹的大兵开着装甲车在城内穿梭,看上去感觉这地方就好像正在打仗一样,其实也确实是在打仗,只不过敌人是只会咬人而不会开枪的丧尸。

照新闻上说的看来这病毒还没有扩散到波士顿以外的地方啊!那这姐弟俩大晚上的跑到哪去了呢?

我还在琢磨的时候,菲菲给我发来了消息,她说道:“‘柯南’好!呵呵!”

“今天迟到了啊你,让我等了半天了都,连你弟弟也都不回我消息,我都担心了,还以为你们被丧尸咬了呢!”我说。

“呵呵!真担心我啦?”她问我。

“那还能有假啊!”我说道。

“呵呵!不过那你也不能怪我,都怪你自己!”她说。

我有点奇怪,问她:“怪我什么啊?”

“是你让我们提早准备啊,我们一家现在都在收拾东西呢,我是看到时间了你该来上班了才抽空来跟你说几句的。”她说。

“哦,那也不用大晚上的收拾吧?”我问她。

“那也是你说的要低调准备啊,白天收拾比较显眼嘛!”她说。

“那你们确定好了避难的路线和目的地了吗?”我问她。

“是的,上午已经定下来了,万一到了那个时候就一直北上去加拿大那边,那边地广人稀,应该会比较安全。”她说。

“嗯,那就好。不过我可不希望这个这个万一的时候到来啊!”我说道。

“嗯,我也不希望!你下午就要放假回老家了吧?”她问我。

“是啊,行李我都收拾好带过来了,下午直接从公司去车站坐车回去。”我说。

“嗯,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啊,在家也要上网跟我联系啊。”她说道。

“知道了,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我说。

“嗯,呵呵!那我去继续收拾去了啊。”她说。

“去吧,早一点收拾妥当出了事就能早一点出发远离危险。”我说。

互相道别后,菲菲继续收拾去了,我在办公室里自己一个人熬点等下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终于到了下班的时候了,我从食堂买了点饭,吃了以后就背起行李直奔汽车站而去。

我到了车站一看表才一点出头,车是下午两点才开,继续等吧,坐在汽车站大厅候车区的椅子上,看着大屏幕上播放着的新闻消磨时间,波士顿爆发丧尸病毒的消息当然也不会逃过CCAV的法眼,只不过它的步调太慢,总是在播报旧闻。我用手机上了MSN,“美利坚鸟”姐弟俩也都不在线了,他们那边现在是半夜十二点多,看来是都休息睡觉去了,连个聊天的人都没有,没意思啊!只能是自己一个人傻坐着。

终于忍到了检票上车,两点钟汽车准时开出了车站,想到晚上就能到家了,能见到老爹老娘,能吃到家里的饭菜,能睡在自己的床上,心里一阵高兴。

2011年1月1日 礼物

更新时间2011-6-2 7:56:20 字数:2095

迷迷糊糊之中听见放在枕边的手机在嗡嗡震动,我闭着眼睛摸索着把手机抓在手里,按下了通话键之后放在耳边,喉咙之中“喂”了一声。听筒中传来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我一听就知道是菲菲打来的,顿时我就精神起来了。

菲菲笑完之后说道:“‘柯南’你还睡觉呢?你也不看看表都几点了,太阳可都老高了!”

我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不才八点多啊,不晚!”

“晚,往常这个时间你早都上班了,快起来上网聊天了!”她说道。

“我好几个月没在家睡过觉了,让我再多睡一会吧!你不知道在自己的床上睡觉是件多爽的事啊!”我带着央求的语气说道。

“那好吧,这次就饶了你,不用你上网了,电话聊吧!嘻嘻。”她说道。

“你那还没到晚上九点呢,打电话还要钱呢吧?”我问。

“是啊,国际长途还很贵呢!我这个月的薪水还没发,交电话费的钱都没有了,呜呜。”她说完还假装哭起来了。

我心想这还耍开赖了,于是我说:“好了我起床咱们上网说,不用花钱就随便聊,别哼哼了,等我开电脑啊,挂了吧。”

“好的,呵呵!”说完她挂了电话。

我心想,这个女人还真缠人啊,觉也不让我睡踏实了,不过转念一想,人家缠着我那是说明人家喜欢我,不然人家干吗要这样!想到这里我觉得心里美滋滋的,有个女人缠着的感觉也挺好!

我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打开电脑登录上MSN,看来菲菲那边是早都等得不耐烦了,见我上线了,立马给我发过来了要求视频聊天的申请,我接受了申请,戴上耳麦,片刻的缓冲之后菲菲那张白皙甜美的脸庞出现在了视频窗口中,她戴着个大耳麦更加显得可爱。还没说话她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笑的我有点不知所措。

“有什么好笑的啊?”我问她。

“看你那裹着被子没睡醒的样我就想笑,呵呵!”她说。

我听她这么说,心想这个形象也确实是不太雅观,对她说:“要不我先去把衣服穿好了再回来聊?”

“不用,没事,就这样吧,呵呵!这才是最真实的你啊!”她笑着说道。

“那你不介意的话就这样吧,我也懒得去穿呢,昨天收拾的怎么样了?”我问她。

“差不多了,现在出发都没问题,就是东西有点太多,我家里两辆车都快塞满了。”她说。

“没必要的东西就别带了,真到了那个时候,除了吃的穿的,其它的东西都是多余的,钱都不一定有用了,当然枪支弹药都要带着啊,还有汽油要多准备一些。”我说。

“嗯,我知道了,你说的这些我爸妈他们都想到了,但是其它的东西看看哪样都舍不得扔下啊!都是我的宝贝!”她说道。

“唉,到时候小命都保不住了,还想着这些呢!”我说。

“这些就是我的小命!”她说完一撇嘴。

“那带好你的小命吧!波士顿那边怎么样了?有什么最新消息吗?丧尸没跑到外面来吧?”我问她。

“没有,军方说目前一切都在掌控之中,那病毒应该就还没有蔓延到波士顿以外,我家现在每时每刻都在关注着这个,一有风吹草动就马上走人。”她说。

“嗯,没有蔓延到别的地方就好啊,就算爆发了也等到三月份春假以后再爆发吧!”我说。

“不要,最好是永远都不要爆发!”她斩钉截铁的说道。

“嗯,说的对,最好是一个丧尸都别让它从波士顿市里溜出来,让大兵把它们全都消灭掉!”我说。

“是的,呵呵!”她说。

“你弟弟又跑哪去了?MSN也没上线,是不是又去泡妞去了?”我问她。

“是啊,明天不就二零一一年新的一年了吗,今天下午就跑出去找他女朋友跨年去了。”她说,“哎呀,忘了你那边都已经到了二零一一年了,祝你新年快乐啊!呵呵。”

“那我也提前祝你新年快乐!”我说。

“呵呵,光说可不行,送我个新年礼物吧!”说完她冲着我一伸手。

这下我可慌了神,别说是没有,就是有我怎么给你啊?离着十万八千里呢!一下憋了我个大红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脑门子上的汗都渗出来了。

她见我这个样子,“嘿嘿”一笑说道:“哼!居然都没有准备礼物送给我!我要惩罚你!”

“那你想怎么样啊?”我问她,心里不知道她这是在唱哪出。

只见她把她那白嫩的小脸蛋凑到摄像头前,用手指着对我说道:“罚你亲我一下,就饶了你!”

“这怎么好意思啊!”我说,心想,原来她在这等着我呢,虽然嘴上说不好意思,但是心里巴不得呢。

“你亲不亲,不亲我生气了,不喜欢你了!”她撒娇一样撇着嘴说道,手指依然指着她左边脸蛋。

我装出不情愿的样子撅着嘴凑到摄像头前,嘴里配合着发出了“啵”的一声,“亲了!”我说道。

她“嘿嘿”一笑,又把右边脸蛋凑过来指着对我说:“还有这边呢!”

我只好又如法炮制的“亲”了她一下。

“亲”完之后,她又心满意足的“咯咯咯”一阵笑,其实我心里也早都乐开了花了,只不过咱要保持克制,不能显露出来,不过有美事憋着不笑出来的感觉还真是难受啊!

“给你一个回礼吧,脸伸过来‘柯南’!”她说。

其实她不说我也想这么要求她的,于是我乖乖的把脸凑到了摄像头前,斜着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视频窗口,只见她那白皙的脸涨的通红,她微微的闭着眼睛,撅着她那粉红色的小嘴凑了过来,“啵”的“亲”了我一下。这一下差点把我兴奋的昏过去,她自己也羞得忙用双手捂住了脸。

真是难以想象这么一个撒娇的时候好像小孩一样的女人,会是一个那么重感情的人。

跟菲菲又聊到了中午时分,吃了午饭,先去汽车站买了返程票,之后又去亲戚家都串了一圈,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洗个澡钻被窝睡觉,这三天假期的头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2011年1月2日 约定

更新时间2011-6-3 7:41:10 字数:2533

有了昨天的经验,我今天刚过七点就早早的起了床开电脑登录上了MSN,“美利坚鸟”姐弟俩还没有上线,这个时间估计是正在吃晚饭吧!

于是我打开了常去的网站看今天的最新新闻,第一眼就看见了关于丧尸病毒爆发事件的最新消息,说的是在美国东部时间一月一日中午,有个自称是“基地”组织美国分支的名叫“真主永生”的恐怖组织在互联网上发表了一段视频声明,宣称对上个月二十八日发生在波士顿的丧尸病毒袭击事件负责,并威胁美国及其盟国在二十四小时之内释放所有被关押在世界各地监狱中的恐怖分子嫌疑人,否则将会使用丧尸病毒对美国及其盟国的各大城市进行袭击。

这条新闻正文下方配发了这段视频声明,我点击播放按钮,短暂的数据缓冲之后,视频开始播放。

跟其他的恐怖组织发表声明基本一样,正对着镜头都是一堵雪白的墙,墙上挂着一面用黑布做的写着曲曲弯弯的白颜色的我也不认识那是哪种文字的旗子,黑旗之下,是一坐两站三个格子头巾蒙脸全身迷彩装束的恐怖分子,中间那个坐着的明显是他们的头目,他手里拿着张白纸,应该就是讲话稿,看来这恐怖分子的文化水平也不怎么样,不看稿八成连句整话都说不上来,那两个站着的恐怖分子每人手里都拎着着一支AK47步枪,一左一右二鬼把门一样吊儿郎当的站在那头目的身边,也就是起个壮声势的作用。

只见那头目先是和身旁的“二鬼”眼神交流了一下,那“二鬼”马上挺起胸板着腰摆着举枪的姿势站好,然后又冲着镜头这里点了下头,看样子是跟负责拍视频的人在打招呼,不过这恐怖分子连演讲之前的准备工作都拍到视频里发出来了,也不知道剪辑一下,看起来可真是够业余的。

那头目打完招呼之后就塌下眼皮来看着讲话稿抑扬顿挫的念了起来,至于他念的是什么,我是完全听不懂啊,还好视频下方配了字幕,让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其实也就是新闻正文中说的那些。

一阵“呜哩哇啦”的朗诵结束之后,那头目一挥手,镜头就转到了一边,只见一张铺着白布的小桌子上放着一个架子,镜头拉近可以看到那架子上摆着一排装着暗红色液体的试管,和现场直播销毁病毒那天看到的丧尸病毒样本是一模一样。

那头目走到桌前,伸手拿起一个装着病毒样本的试管,说道:“这里面装的就是丧尸病毒,和前几天投放在波士顿市内的丧尸病毒没有任何区别,现在是一月一日中午十二点,二十四小时之后,如果你们不答应我们的条件,那我们就会在世界各地把这些病毒都散播出去,把你们都变成那个样子!”

说完他用手一指,镜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转去,只见镜头之中一条粗铁链一头固定在地上另一头像拴狗一样拴在一只丧尸的脖子上,随后那头目也走了过去,丧尸见有人走近,立刻“嗷嗷”叫着探出双臂向着来人的方向扑过去,但有铁链子拴着,丧尸扑了几次也都是无功而返,还差点被脖子里勒着的铁链拽个跟头。

那头目跟丧尸保持着安全距离站定,之后拿出一把手枪,顶着丧尸的脑袋,扭头冲着镜头说道:“记住,只有二十四个小时,如果你们不答应我们的条件,我们就先把你们都变成这样,之后再用枪打爆你们的头!”

说完后就扣动了扳机将那丧尸一枪打爆了脑袋,被爆了头丧尸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流出了一滩黑紫色的血之后就再也没了动静,视频也到此结束了。

虽说这些恐怖分子视频拍的很业余,但是搞恐怖活动可是很专业啊!我不由得心中捏了一把汗,毕竟我的心上人现在还生活在丧尸病毒的阴云笼罩之中,而且闹不好这块阴云还有十六七个小时就要下雨了。而波士顿那边,美国官方说从一月一日下午四点开始已经停止了搜救行动,将于明天上午派大部队进城对城内的丧尸进行彻底清剿。

我一边漫无目的的查看着新闻,一边心烦意乱的等着菲菲姐弟俩上线。

熬到了快八点钟的时候,菲菲终于上了线,给我发过来视频聊天的申请,我接受之后她上来就说:“不得了了!你看新闻没有,恐怖分子发表最后通牒了,不满足他们的要求就要在全世界散播丧尸病毒!”看她的脸色有些惊慌。

我忙给她回复消息过去说:“看了,我也正着急呢,这要是全世界都爆发了丧尸病毒,那可怎么办啊!”

“是啊!逃都没地方逃了,这该死的恐怖分子!”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美国政府没有对这个视频声明表态吗?”我问。

“有,美国政府说绝不向恐怖主义妥协!”她说。

“这下可完蛋了,那恐怖分子肯定会对美国和美国的盟国下手了。”我说。

“是啊,那是不是也不能到加拿大那边去避难了,加拿大是美国的铁杆盟友!恐怖分子肯定也会袭击那边。”她说。

我本想说让菲菲一家回中国来,但是又一想,如果世界上美国及其盟国都爆发了丧尸病毒,那中国爆发也就是迟早的事了,而且中国这么多人,万一爆发了的话,那情况肯定会更加严重,绝对比国外还要危险,倒不如还去地广人稀的加拿大那边,就算加拿大也爆发了,但是那边人很少,也就会安全很多。

想到这里我对菲菲说:“就算全世界都爆发了,还是要去加拿大那边,那边地方大、人口少,相对来说比较安全!”

“嗯,我家里都准备完毕了,周围的邻居也都开始收拾呢,我爸妈和几家关系不错的邻居商量好了,到时候一起走,人多点比较安全,也好有个照应,他们现在正研究地图看到时候怎么走呢。”她说。

“嗯,那就好!不过看样子三月份的春假是没戏了啊,呵呵。”我苦笑了一声。

菲菲也低着头沉默了,过了一会她才又抬起头来,我看到她的眼窝里噙着泪花,上门牙轻轻咬着下嘴唇,一副伤心的模样,我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于是我安慰她说:“没事的,别难过了,事情还没发生呢,也许那恐怖分子就是吓唬人的,全世界都爆发丧尸病毒了,那他们自己不也都完蛋了吗?他们应该不会傻到那种程度的,别那么悲观了!先往好里想吧!我等着你回国来找我!”

虽然我心里想的是,恐怖分子那些疯子,病毒样本都敢当饮料喝,还有什么他们不敢干的,可惜了我这段感情了啊,刚刚开始没准就要结束了!心痛啊!但我还是要这么说来哄她。

她听了我的话后,点了点说:“嗯,不管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好好活下去的,我一定会去找你去的,你也要好好活着啊!等我去找你,就这么说定了,我们拉钩!”说完她冲着摄像头伸出了右手的小拇指。

“嗯,说定了,拉钩!”说完我也冲着摄像头伸出了我的右手小指做了一个拉钩的动作。

之后她抹着眼角的泪花,嘴角终于挤出了一丝微笑,看着她的样子我心里有如刀剜,也不知道如果全世界都爆发了丧尸病毒我俩还有没有活着见面的那一天,只好皱着眉头强忍住那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2011年1月3日 恶梦

更新时间2011-6-4 8:02:59 字数:3471

昨天和菲菲聊完了之后,我就和老爸老妈商量了一下万一丧尸病毒来个全世界大爆发我们该怎么办,虽然恐怖分子只是说要袭击美国及其盟友国,但如果全世界都爆发了,中国也绝不可能独善其身,而且中国人口这么多,一旦爆发根本无法控制,情况八成比国外还要严重的多,但想跑到国外去避难是不可能了,所以我们研究之后决定真到了那个时候就向中国西部进发,那边相对东部来说地广人稀,应该会相对安全一些。但现在还没全球大爆发呢,所以还得按一切正常来过日子,还得准备三日走人回去上班。

晚上钻进被窝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是菲菲那张带着泪痕的脸庞和她伸着手指跟我拉钩约定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眼前循环转动。辗转反侧之后我终于进入了梦乡,我梦到恐怖分子在散播丧尸病毒之前就被全部抓获了,丧尸病毒随后也被全部销毁了,整个世界清净了。

三月份到了,放春假了,菲菲按照约定坐飞机回国来找我,我去机场迎接她,在机场的出口处,我左等右等,终于在的人流之中发现了菲菲的身影,她依然是那么美丽动人,拉着一只旅行箱,边向外走着,边东张西望,不用说,肯定是在找我呢!我急忙迎上去站在她的面前,她看见了我,先是一愣,随后笑着伸出双臂扑向了我,我把她紧紧的拥在怀中,鼻孔里呼吸着她身上散发的香水的气味,感觉人生在此刻变得异常美妙!

我们俩人手拉手走在街上,相互间有着说不完的话。突然之间,狂风骤起,天空变得昏暗起来,刚刚还明媚的春天的温暖阳光霎时间就被密布的阴云所遮挡,气温也立时变得寒冷起来,风吹到脸上感觉如同刀割一般,菲菲被刺骨的寒风吹的瑟瑟发抖,我只好又把她抱在怀里,四周车水马龙的街道也突然变得寂静无声,耳边只能听到“呼呼”的风声,我放眼向四外看去,街上的行人都像木桩一样戳在地上,耷拉着脑袋一动不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此刻静止了一般。

片刻的寂静之后,街上又恢复了喧闹,行人们都慢慢的抬起了头,但他们的脸已经不再是刚才的面容,脸色煞白的皮肤,青紫色的斑痕,没有眼珠的爬满了黑紫色血丝的灰黄色眼球,喉咙里发出的低沉的吼声,这些特征无一不说明他们已经变异成了丧尸。

这些丧尸八成是已经感知到了我俩的存在,都朝着我俩的方向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我心想这要是再不跑就得被丧尸当成中午饭啊,于是我把菲菲从怀里放开伸手拉住她的手,想要拉着她先跑到个安全的地方去,可我刚拉住她的手就有一种冰冷僵硬的感觉从手心一直传到大脑之中,让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细看披肩长发之下菲菲的脸早已变得和街上其它的“人”一样,早已没有了刚才美丽动人的神采,只散发出一股死亡的味道,她抽吸着鼻子,探寻着周围活人的气息,而且显然她已经把我当成了她的猎物,做出了要扑上来咬我姿势。

在这一刻,我已心如死灰,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活着对我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也就不再想怎么躲怎么逃了,站在原地等着它扑上来咬我。终于,剧烈的疼痛感传遍了全身,然而我心灵上的痛苦远比这被撕咬的肉体上的疼痛更甚千倍。

噩梦过后就翻来覆去的再也睡不着了,我看了一下时间,是凌晨四点多不到五点,恐怖分子如果散播了病毒的话现在网上应该就有消息了,我想。我索性裹着被子打开了电脑,登录了MSN,看到“美利坚鸟”在线呢,便给他发了消息过去问他丧尸病毒的事怎么样了,不一会就收到了他的回复。

“美利坚鸟”说道:“目前还没有美国国内哪个地方又爆发了丧尸病毒的消息,波士顿那边军方今天已经派兵进城进行清剿了,还因为轻敌死了不少大兵。”

“怎么回事?轻敌?难道丧尸也学会用枪了?”我问道。

“丧尸肯定不会用枪了!进城去清剿的大兵觉得自己全副武装,又有枪又有炮,根本没拿那些丧尸当回事,所以就轻敌冒进、孤军深入,忽略了城里的丧尸数目众多这个问题,进去以后就被数不清的丧尸包围了,结果就死了不少。”他说道。

“嗯,原来如此,确实是太轻敌了!”我说。

“所以刚才军方开新闻发布会说,从明天开始会改变战术,要步步为营了。”他说。

“嗯,真是不吃亏不知道改啊,早想什么了。”我说道。

“肯定是觉得自己有枪有炮,丧尸赤手空拳,进城以后就是秋风扫落叶,没想到叶子太多,把自己都给埋上了。”他说。

“是啊,不过今天吃了亏,明天就不会这样了,把城里的丧尸都消灭完只是时间问题,你说恐怖分子说要在世界各地散播丧尸病毒会不会是在忽悠人啊?到现在还没有哪里爆发的消息。”我说。

“这个说不准,最好是忽悠人的,我可不想整个地球都变成波士顿那样!”他说道。

“嗯,他们要是真那么干了,那就全完了!”我说,“都准备好了吧?我听你姐说可以随时出发,而且也联系好了邻居一起走。”

“是啊,吃的喝的用的都搬到我家的车里去了,已经准备妥当了,一旦有大爆发的消息就马上出发去加拿大那边避难,我爸妈联系了平时关系好的几家人一起走,人多互相有个照应,也会比较安全!”他说道。

“嗯,这样最好!”我说。

“我家这两天又新买了几支枪,你要不要看看啊老兄?呵呵!”他问我说。

如果在平时,“美利坚鸟”说要给我看他家里新买的枪,我肯定想都不想就会答应,但是今天我刚做了那么个噩梦,正在心烦意乱之际,根本没心思干这个,就对他说:“不用了,心烦呢,以后再看吧!”

“美利坚鸟”说:“你怎么了?对枪都没兴趣了,不太正常啊!出什么事了?”

于是我就把刚才做的梦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他听了之后,也沉默了。

过了一会他才说道:“你也是想的太多了,这个还是等一会我姐回来以后,你跟她说吧,她跟我老妈去超市买东西去了,去了也有一会了,应该等一下就会回来了,按你说的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个我也不好说什么,不过你要真成了我姐夫,那可绝对是我姐的造化了!我看好你啊老兄!”

“唉!”我叹了口气,心里苦笑了两声。

这时“美利坚鸟”跟我说道:“我听见我姐回来了啊,我让她上MSN,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

几分钟之后,菲菲上了线,一上来就给我发消息说道:“你怎么了,听我弟说你不舒服呢?”

“没有不舒服,还好吧。”我说。

“那是怎么了?”她说着给我发来了视频聊天的申请,我接受了申请戴上耳麦对她说了我做梦梦到的事情。

她听完了,先是一言不发的沉默了一会,之后哭了起来,边哭边抽泣着说道:“你这人傻啊!有丧尸咬你去了你还不躲,还傻站着让它咬!”

我叹了口气说:“心爱的人都变成丧尸了,我一个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啊,已经无所谓了!再说这也只是做梦啊,又不是真的!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吧!”

“你自己说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做梦就是人的思维和情感最真实的写照,你做梦的时候都会这么做,那在现实中八成也会这么做!我原来以为我就够傻了,没想到你比我还傻,又不是跑不掉,还在那等死,我要是跟你一样,早死了好多年了,我还没傻到要跟谁一块去死呢!你以为你这样跟我一起死了,我会很高兴吗?”菲菲哭着说道。

我被她这一顿抢白说的哑口无言,只好说道:“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呢?变成丧尸的那个可是你啊!”。

她听了我的话后抹了一把眼泪说道:“不管是谁都是一样的,死了变成丧尸了,就跟之前那个活人完全没有关系了,你应该做的,要么就是逃走,要么就是消灭掉它,不用考虑别的!已经死去的人,只要你心里记着他曾经在你的生命之中出现过就可以了,不要让他在死后还没完没了的影响你的正常生活,不然死去的那个人心里也不会好受的!如果我变成了丧尸,而你因为我也变成了丧尸,那我会恨我自己一辈子的!”

“好的,我明白了,如果真的到了那天,我会像你说的这样做的,我希望你也能这样,不要总是活在悲伤的记忆里。”我说。

她听我这么说完,先是一愣,之后说道:“你刚才是不是在编故事?为了劝我放下心里的包袱。”

我听她这么说,也是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说道:“不是,我真的做了这样的梦,说实话,我还真没有想到要编个故事来劝你,解铃还需系铃人,你的心结只有你自己才能打开,别人是劝不了的,我也许只是歪打正着了吧!”

她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她说道:“谢谢你,解开了我这么多年来的心结,你真的不是在编故事吗?”

“真的不是,千真万确做了这样一个梦。”我说道。

“嗯,我相信你。就算我真变成了丧尸,知道你能这样对我,知道我在你心里有这么重要,我也死而无憾了!”说完她脸上流露出了幸福的神色。

但我听她这么说,心里却感觉很别扭,我对她说:“不许胡说!,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好好活着,我绝对不许你变成丧尸!我们一定会有见面的那一天的!”

菲菲听了我这话,使劲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现在我的心结都已经解开了,我一定会更加好好活着的!”

真是没有想到一场噩梦居然会歪打正着的解开了她心中多年的疙瘩,真是没想到!

早上七点半,我背上昨天晚上就已经收拾好的行李,跟老爸老妈别过之后出了家门,来到汽车站坐上了返程的客车。

2011年1月4日 实录

更新时间2011-6-5 9:28:13 字数:3189

今天我依然坐到了公司办公室里的椅子之上,这三天的假期转瞬即逝,眨眼间我又回到了这个离家四百公里外的地方,继续我的工作和生活。

我从网上搜了一圈,也没有搜到有关恐怖分子散播丧尸病毒的更新消息,谁知道那些恐怖分子是不是已经都被逮住了,如果是的话那就最好。波士顿那边,美军改变了战术之后,效果明显,阵亡人数不及前日的百分之一。

MSN上,菲菲姐弟俩都没有在线,可能是外出办什么事去了吧,但我收到了“美利坚鸟”之前给我发过来的离线留言,留言内容是一个网址,我点击打开,原来是“神秘世界论坛”里的一个帖子,帖子标题是《美军大战丧尸实录》,帖子正文介绍说这是美国大兵在波士顿城里清剿丧尸时随军的记者拍下的战斗视频。这段视频有五十多分钟,我点击了播放按钮,稍事缓冲之后视频开始播放。

视频中,首先可以看到波士顿破败的街景,还可以隐隐听到有枪声传来,一队美国大兵从装甲车里钻出来,跟着一个带头的端着枪进了一栋建筑物,镜头尾随其后。这队大兵大概有十来个人,应该是一个班,带头的那个应该就是班长。

这班大兵一个房间挨着一个房间的踹门进去边搜索边前进,犄角旮旯也都没放过,发现了目标就开枪,基本上都是弹无虚发,每声枪响之后都有一个丧尸倒地,很快这栋建筑就被这群大兵溜了一个遍,里面的丧尸也都被放躺在地。从大兵们的表情显然可以看出他们都觉得这样的任务非常轻松,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就出了这栋建筑。然后这班大兵又来到了旁边的一栋楼前,先是几枪撂倒了几个在四周游荡的丧尸,还跟远处的另一队大兵打了个招呼,之后在班长的带领下进入了楼内。这个班长真不错,回回都身先士卒。

进去之后,镜头环视了一下,因为是在白天,所以虽然没有电灯照明,但还是能看清楚里面一排排的摆满了商品的货架,这栋楼应该是个超市,越往里面走,越是凌乱起来,被推倒的货架,撒落满地的商品,还有被丧尸咬死吃的残缺不全的人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看起来大兵们对这样的尸体早已经习以为常了,没人表现出异样来。

只见那班长挥了挥手,大兵们马上散开,开始对这一层进行彻底搜索,镜头尾随在这个班长身后,在一排排的货架之间穿行搜索,正在这时其中一个大兵发现了什么,招呼班长到他那边去,来到这个大兵这里,看见地上有一大滩血迹,还有一道血脚印一直延伸到了一楼楼梯间的大门里,班长和那个大兵蹲下身来检视着地上的血迹,又过了两分钟,其他的几个大兵各自搜索完毕,也来到了班长这里集合,搜索过程中没有听到枪响,估计是在这一层里没有发现丧尸。

几句我听不懂的讨论之后,大兵们拉开了楼梯间的大门进到其中,这里和外面截然不同,没有窗户,外面的阳关透不进来,没有电,也就没有电灯可以照明,关上门之后这里可以说是暗无天日,不过幸好大兵们的枪上都有战术灯可以照明,不得不说模块化的武器就是好处多。

记者也打开了摄像机上的补光灯,顿时,楼梯间里亮如白昼,定睛一看,却又让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这小小的楼梯间里遍地都是被丧尸吃剩下的断臂残肢,记者本人还踩到了尸体腹腔中流出来的内脏,地上、墙上到处都是呈喷溅状的深红色的已经凝固了的血迹,有两个大兵被强烈的血腥味和脏器腥臭味熏得赶忙用手捂住了鼻子。

通向二楼的楼梯已经被杂物塞满阻断了,看来想从这上到二楼是不可能了,而那道血脚印则顺着去往地下的楼梯一直延伸了下去,依然是班长打头,端着枪顺着楼梯向着地下进发,从墙上染血的标识牌上可以看出,地下是一个停车场。大兵们明显都比刚才谨慎了许多,一个个都小心翼翼的端着枪用战术灯照着脚下的路,绕开倒在楼梯上的尸骸。

楼梯的尽头是一扇蓝色的大门,门上赫然印着一个血淋淋的手印,让我这个在显示器前的看客见了又是突然心里一紧,那道血脚印又进了这扇大门,我心想这个血手印肯定是被丧尸袭击受伤的人逃到这里推门时留下的,没有被丧尸当场咬死逃跑后那就很可能会死于病毒感染,死于病毒感染那就肯定会在死后变异成丧尸,那现在这扇大门之中八成就会有丧尸!

又是班长挺身而出,轻轻侧身贴近大门,右手据枪,左手慢慢的将通向地下停车场的蓝色大门推开,闪身进入后让门呈打开状态,其他大兵则在门被推开之后用CQB战术鱼贯进入其中,记者也跟在最后走了进去。

进入这个停车场之后,大兵们用枪上安装的战术灯在向四周照着,镜头也在左右晃动着,看来记者也在帮着用灯照亮寻找着目标。但是照了一通之后,一个丧尸也没看见,只看见这停车场里一片的狼藉,地上四分五裂、身首分离的尸体随处看见,血脚印更是成行成列,估计丧尸留下的居多。

停车场里还有不少停着的车辆,班长挥了挥手,大兵们又散开开始检查这些停着的车辆,记者依然尾随在班长身后,大兵们一边检查着车中有没有丧尸藏着,一边向着停车场的深处移动,途径的车辆之中很多都有被丧尸咬死吃掉的人的遗骸,但是一个丧尸也没有发现。

这班大兵继续向前移动,转过一个拐角之后,在战术灯光亮的照耀之下,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在前方停车场的尽头,黑压压的那是一大片丧尸,黑暗之中看不清楚,估计能有上百个,有的在那傻站着,有的在晃晃悠悠的来回溜达,还有的可能是饿极了正趴在地上啃死尸,这个场景让人看了真比吃了苍蝇还恶心。

看来丧尸更喜欢待在阴暗的地方啊,我心想,在外面阳光明媚的街上就看不见这么多的丧尸。

这时,丧尸们八成是感觉到了有活人靠近,立马都骚动起来,探着脑袋伸着鼻子侧着耳朵,捕捉着这班活人大兵的位置,之后,便“嗷嗷”叫着向着这边扑了过来,大兵们见状显然也是有点慌神,危急时刻,又是班长一声令下后,首先开枪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丧尸爆头,其他的大兵见班长开了火,也都缓过神来举枪射击。

立时,丧尸们就像被镰刀割倒的麦子一样一茬茬的倒了下去,但是丧尸们听到了枪响以后仿佛更加兴奋了,不但没有退却的意思,反而更加玩命的向这边扑过来,前面的一排被打倒了,后面的就踩着前面的尸体继续向前扑,那些虽然中枪但是没有被直接打死的丧尸也继续向着这边爬过来,就好像是从地狱里钻出来的恶灵一般。

从视频画面轻轻的颤动可以推测出来,记者已经被这个场面吓的打哆嗦了,但他依然扛着摄像机在坚守岗位,真是够敬业的!丧尸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打倒一片又上来一片,好像没完没了,这班大兵在边打边退,估计是要按进来时的路线原路返回。

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这班大兵的后方不知从什么地方也冒出来了不少丧尸,已经把退路堵上了,有的大兵的步枪子弹已经打完,开始用手枪射击,丧尸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这一个班的大兵已经快要被包围了,可能由于是身处地下,所以无法通过无线电呼叫支援,而且已经有两个大兵弹尽粮绝,开始用刀跟丧尸白刃战了,这样下去肯定是凶多吉少,情势已经到了万分危急的关头。

这时,听到一阵汽车的马达声响起,一辆大皮卡从众人身旁掠过,撞向了包围过来的丧尸群,原来又是班长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找了辆车,开着这辆车冲了过来,一下就把扑上来的丧尸撞倒了一大片,车停了下来,班长挥手招呼众人上车,之后加油门轧着尸体颠簸着在地下停车场中转着圈寻找出口,在绕了一大圈之后,才发现了通向外面光明世界的出口,而那群丧尸依然在车后追随着。

皮卡开到出口这里,发现这里早已经被其它的车堵的严严实实,无法开车出去,众人只好又弃车步行,还好离外面已经不远了,大兵们用剩下的子弹边射击后面追上来的丧尸,边向外面跑着,班长也在边跑边用无线电联络支援。

终于,这班大兵跑出了这个丧尸俱乐部一样的地下停车场,来到了外面明朗的大街之上,而那丧尸们依然不离不弃的跟着,随后支援部队也陆续从四面八方赶来,将追随在众人身后的丧尸们乱枪击毙。而这班逃出来的大兵也早已连累带吓的躺在了地上喘着粗气。

这段视频到此结束。

堪比恐怖大片啊!我心想,这要是真来个全球大爆发,这样的场面估计我也能遇见了,不过我可不想有这一天!

快十点了,菲菲才上了线,一问之下才知道这一家人又去靶场练枪去了,菲菲早给累的快要散架了,我嘱咐她洗洗休息之后也就没再跟她多聊。

2011年1月5日 爆发

更新时间2011-6-5 16:10:36 字数:2581

我不愿意听到的消息终于有了,今天一出门上班,骑着车子就听到在街边晨练的老头老太太们的收音机里传出了世界各地数个国家数座城市爆发了丧尸病毒的新闻,听了之后让我心里一阵难受,地球真要完蛋了吗?

来到公司,听到同事们也大都在议论这个事,我顾不上和他们多说,来到我的办公室打开电脑,登录了MSN,菲菲在线呢,我忙给她发了消息过去,问她现在情况如何,并发出了语音聊天的申请。

菲菲马上给我回复了消息过来说:“目前还没事,爆发了丧尸病毒地方离基恩这里都比较远。”说完她接受了我的申请。

“嗯,最早是什么时候有的病毒爆发的消息啊?”我问她。

“今天下午三点多,我看电视的时候,突然就插播了病毒爆发的新闻,当时吓了我一大跳。恐怖分子刚刚又发表了视频声明。”她说道。

听她这么说了,我心想看来病毒是刚刚爆发的,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扩散到基恩那里,目前这里应该还是安全的,想到这我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边跟她聊着,边打开网页查看丧尸病毒爆发的详细新闻。

新闻说是在北京时间一月五日凌晨,在美国的纽约、华盛顿、迈阿密、旧金山、洛杉矶,英国的伦敦、曼彻斯特,法国的巴黎、波尔多,德国的慕尼黑、法兰克福,澳大利亚的墨尔本等等数个国家的数座城市几乎在同一时间传出了小规模爆发丧尸病毒的消息,虽然在之前各国警方和国家安全人员已经抓获了数名携带有丧尸病毒准备进行恐怖袭击的恐怖分子,但还是未能完全避免恐怖袭击事件的发生,看来恐怖分子为了这次的全面袭击可是花了大工夫进行了周密的准备。

目前爆发了丧尸病毒的城市还在控制之中,各国已经出动军队对爆发了病毒的城市进行严密封锁,进城搜救生还者,消灭丧尸成为了当务之急。各国传出了发生了尸病毒爆发的消息之后,中国政府马上下令切断同爆发国家爆发地区的一切人员及货物上的往来,最大限度避免丧尸病毒传入中国境内,全力保障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

新闻看完了以后,我又看了一下那恐怖分子刚刚发出来的视频声明,从视频中看出,这段声明和前几天那段视频应该是同一伙恐怖分子发出的,背景是相同的,发表演讲的也还是那个头目,左右站着“护法”的也依然是那“二鬼”,这头目又拿着事先写好的稿子开始了激情澎湃的演讲,视频下方的字幕显示着他所说的话的中文意思。

头目说道:“我们代表真主已经对你们开始了惩罚,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已经有数个国家的数座城市开始接受真主的洗礼,洗净你们心灵深处的罪恶之后,你们也将和我们一样得到永生,在天堂之中,没有肤色与种族的歧视,也没有贫穷与富有的区别,人人都将成为兄弟,人人都将沐浴在和谐的阳光之下。”

我心想,这翻译的也太有中国特色了。

这头目之后又说还会有第二轮的袭击发生,过去的几个小时只是开始而已,看来真照他说的这样的话,事态还会进一步恶化啊!

我对菲菲说:“我刚看了那个恐怖分子发出来的声明,看来他们还会有进一步的行动啊!”

“嗯,那会吃晚饭的时候,家里也都是这样的看法,我家准备再观察一下,一旦有消息说丧尸病毒蔓延到基恩周边,就立即出发北上去加拿大避难!刚才我爸也跟那几家关系好的邻居联系了,他们也都同意。”菲菲说。

“嗯,那就好,安全第一啊,只要能活着,我们就会有见面的那天的!”我说。

“嗯,一定会好好的活着的,我们拉过勾的,我不会忘记的!你也不能忘啊!”她说道。

“当然了,一辈子也不会忘的!”我说。

“嗯,呵呵!我为了好好过下去,这两天可都在练射击呢,昨天晚上,今天上午都去了,跟我弟一起去的,现在我的枪法比他都强!指哪打哪!”菲菲有点得意的说道。

我听她这么说,心里痒痒的,也想过过打枪的瘾,但是痒也是白痒,所以也只能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对她说道:“练射击可以,但是枪这东西危险,练的时候可要悠着点,注意安全,也别给累坏了!”

“嗯,没事的,现在我打枪也算是老手了,不是吹牛,现在只要我手里有枪有子弹,来三五个丧尸我也不怕,根本走不到我近前我就能都给它们消灭掉!”菲菲说完给我发过来一大段英文。

“这个是什么啊?又给我发英文,明知我看不懂几个!”我问她。

“这个是美国大兵在波士顿消灭丧尸的作战中总结出来的丧尸的弱点,看上去一大段,其实你只要记住一点就行了,就是丧尸的弱点在脑袋!你打它身上别的地方作用不大,打半天也打不死,就算用枪打也一样,但是你打它的脑袋的话,一枪下去就可以报销一只。”菲菲说。

“在美国那边有枪,换了在国内,根本没有枪啊,怎么打脑袋啊!”我说。

“真是榆木脑袋,我也没说必须用枪打啊,用其它工具也一样,只要把丧尸的脑袋干掉,它就必死无疑了!”她说。

“那难道我要用菜刀给丧尸砍头吗?那溅一身丧尸的血多恶心啊!”我说。

“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估计也就只能这么办了,反正我是不敢这么干,想想都起鸡皮疙瘩!”她说道。

“知道了,保命第一,到了万一的时候也就顾不了这么多了,不管用什么也得把丧尸的脑袋干掉!”我说。

“嗯,不过我建议最好还是先逃跑,万不得已再跟它拼命,从资料上看,丧尸的行动速度还是比较慢的,而且丧尸怕紫外线,白天它不会在阳光能直射到的地方活动。”菲菲说。

“哦,我知道了,我不是那种蛮干的人,你放心吧!”我说。

菲菲又说:“还有,一定要注意丧尸的体液,就是丧尸的血什么的,如果丧尸的体液喷溅到了人的嘴里或者眼睛里,也会让人感染上丧尸病毒,这是军方的作战报告里提到的,有好几个大兵在波士顿消灭丧尸的时候明明没有被咬伤,但战斗结束后也变异成了丧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且吃东西一定要吃充分加热做熟的,那样就把病毒都杀灭了,吃了就不会感染了。”

“嗯,在那天销毁丧尸病毒的时候,那个胖老头就说过这些事情,万一到了那个时候我肯定会注意的。”我说。

“呵呵!我是不是很啰嗦啊?说了一大堆你本来就已经知道的东西。”她笑着说。

“没有的事,说了总比不说好,我也不是无所不知的啊!而且,就算你是在跟我啰嗦,那也是因为你心里有我,挂念着我的安全才这样的啊!”我说。

“呵呵,你知道就好,我就怕我一番苦心,最后还落个埋怨。”菲菲说道。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那种傻到不知好歹的人,刚才说的这些,你自己也要注意啊!”我说。

“好的,你可以不用啰嗦了,我已经知道你的心意了,呵呵!”她说完又笑了起来。

听她说话的语气,看来她并没有因为丧尸病毒大爆发而惊恐万分啊!这样挺好,怕与不怕都一样,丧尸病毒不会因为你怕它,它就不蔓延到你这里来,到了时候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我想,做好准备,放松心态、迎接挑战吧。

2011年1月6日 避难

更新时间2011-6-6 8:06:49 字数:2413

看来那恐怖分子的头目说的不假,昨天的袭击真的只是开始而已,今天又有十数个国家的数十座大小城市爆发了丧尸病毒,一些人口较少,面积较小的国家在病毒爆发之后自身无力控制,一夜之间就已经基本处于全境沦陷的状态,成为了丧尸之国。

以世界警察自居的美国,现在也已经焦头烂额,昨天还信誓旦旦的说有能力控制丧尸病毒,能将其造成的损害控制在最小范围内,今天就改了口说形势异常严峻,并宣布要从阿富汗和伊拉克将这几年来在外东侵西略的精锐部队撤回国内,以应对目前美国国内日益紧张的局势。

世界上其他的国家,不论是已经爆发了丧尸病毒的,还是没有爆发的,也都已经严阵以待,调动现役部队全境布防,加紧训练预备役部队以应对突发事件,对国内民众普及关于丧尸病毒的各种知识以及进行必要的军事训练等等,整个地球现在都处于了一级战备的状态。

中国国内也是一样,各个机场、港口、车站、边境口岸也都调派了重兵进行驻防,力保国内的安全,将丧尸病毒拒于国门之外。难怪今天早上来上班在路上看到那么多满载解放军战士的军车绝尘而去。来到了公司,同事们也都因为丧尸病毒可能会全球大爆发的原因个个神色凝重,整个办公楼里的气氛都相当的沉闷。

上了MSN,“美利坚鸟”小子在线,我问他:“那边现在情况如何?”

“不是很好,一觉醒来又有了十几座城镇爆发丧尸病毒的消息,再这么下去,估计用不了几天就会蔓延到美国全境了!现在基恩这里已经工厂停工、学校停课了,警察又开始全天巡逻了,我姐她们本来是要明天开学的,今天下午也被叫去学校开会去了,刚回来在吃饭呢,果然也是要继续放长假了。”他说。

我听他这么说,心想,难怪今天菲菲没在线呢,原来是出门去刚回来饭还没吃完呢。

“嗯,那早点出发去加拿大那边避难吧!现在情况紧急,宜早不宜迟啊!”我说。

“嗯,东西早都已经收拾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你那边怎么样?”他说道。

“目前还好,还没有丧尸爆发的消息。”我说。

这时MSN上菲菲登录了,一上来就给我发来了语音聊天的申请。

接通后她说:“我来了,学校有事开会回来晚了!”

“我刚听你弟弟说了,要继续放假。”我说。

“是啊!这丧尸病毒越闹越厉害了,不得不放了,我那可爱的小朋友们啊!唉!”她说完叹了口气。

“尽早出发吧!越早走越安全!”我说。

“嗯,刚吃饭的时候家里也说了,可能明天就要出发了!”她说,“真不想走啊!”

“那也得走,总不能坐以待毙的,安全第一!”我说。

“走了就没法跟你天天聊天了!”她说。

“没事的,只要好好活着,不怕没有机会。”我说道,其实我心里也是万分的不舍,但又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为了聊天把命丢了啊!

“其实也能聊天的,我还可以给你打电话,我也可以用手机上MSN,只要还有电力供应、通讯也不中断的话。”她说着说着又哽咽起来。

听得我心里又是一阵难受,说道:“没事的,加拿大那边地广人稀,不会那么容易就大爆发的,只要不爆发,电力和通讯也就都不会中断,还是可以聊天联系的!”

“嗯,希望如此!”她擤着鼻子说道。

这时,接到了领导打来的电话,说是要我马上去公司会议室,有紧急会议要开,我只好先跟菲菲道了别去开会。

这个会一直开到了中午下班才完,说的也是公司要如何应对丧尸病毒爆发的事情,公司的决策层经过了研究讨论,最后决定,一旦国内也有了丧尸病毒爆发的消息传出,就立即停产封厂,公司内除了安保人员以外其他员工全部放假回家,什么时候复工再另行通知,并定于今天下午安排公司内所有干部和员工学习关于预防丧尸病毒的知识。上午开了这个会,下午又学习了预防知识,更加让我觉得丧尸病毒爆发的阴霾在一步步向我逼近。

晚上刚钻进被窝闭上眼睛准备睡觉,枕边的手机就震了起来,我拿起手机看到来电人是菲菲,不用接听我心里也差不多明白是怎么回事,应该是他们要出发北上去加拿大那边避难了。

我按下通话键,果然,菲菲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们要出发了!”

这几天来,我早已做好了会听到这句话的准备,但现在真的听到这句话了,仍然是心头一沉,这个时候终于到了!我定了定神对她说道:“嗯,去吧,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现在天气很冷,在外不比在家,注意身体多穿衣服别冻着,生病了就麻烦了。”

“好的,我知道了,你也一样啊!”她说。

“嗯,我会好好的,你不用担心。东西都收拾好了吧?别落下什么有用的,要不要再检查一遍?”我说。

“都好了,已经都检查过了,同行的邻居们也都准备好了,等下就出发。”她说道。

“那就好,走吧,早点到安全的地方我也就放心了!”我说。

“嗯,要出发了,只要有条件我就会跟你联系的,你自己保重,记住我们拉过勾。”她说。

“不会忘记的,你也保重!”我说。

打完电话,我的心中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悲哀,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我梦到菲菲他们一家和邻居们组成的避难车队顺着公路一直向北飞驰在茫茫的雪原之上,一天之后,他们进入了加拿大的领土,这里果然是地广人稀,到处都是一望无际白雪皑皑的原野,他们沿着公路,来到了一个小镇子上,这个小镇子仿佛丝毫没有受到外界丧尸病毒爆发的恐怖气氛的影响,仍旧安详恬静,居民们安居乐业,一派世外桃源的景象。

菲菲他们先在这里落了脚,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小镇外面的世界已经彻底沦陷,到处都变成了丧尸的天堂,而这个小镇依然和谐宁静,菲菲他们也早已成为了其中的成员。

正当我为菲菲他们过上了安全的生活而欣慰的时候,已经变异成了丧尸的发表声明的那个恐怖分子头目和在他身边“护法”的丧尸“二鬼”带领着数不清的丧尸小兵来到了这个镇子,到了这里之后就开始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善良的居民们虽然也拿起武器奋力抵抗,但仍然因为寡不敌众最终整个镇子陷落了。

居民们已经死亡的被丧尸小兵们当成了食物吃掉,受伤变异的则成为了丧尸们的同伙,被抓住的现在被丧尸们圈养起来当成了储备粮。菲菲在弹尽粮绝之后也被丧尸小兵们活捉,被当做上等食物送到了丧尸头目的餐桌之上。丧尸头目见了这么细皮嫩肉的晚饭,当然是不会嘴下留情,一口就咬在了菲菲的脖子上……我吓得从梦中惊醒过来,还好只是梦而已!

2011年1月7日 放假

更新时间2011-6-7 8:01:54 字数:2303

丧尸病毒的爆发范围在进一步扩大,中国目前是少数几个没有爆发丧尸病毒的国家之一,不知道这样的状况还能持续多久。

来到公司,听同事们说车间里已经有一半多的设备已经停止运转了,因为丧尸病毒爆发的原因,所有的国外订单都取消了,我一想这是当然的事,国外现在到处都闹丧尸,人命都保不住了,怎么可能还有心思跟你做国际贸易。

来到办公室,打开电脑上了MSN,我惊讶的发现菲菲正在线上,真是没想到,于是我立马给她发了消息过去打招呼,几乎在同时我也收到她给我发过来的问好的消息,看来她是一直在等我上线呢!

之后我问她:“你们现在到了哪了?那边情况怎么样啊?”

“现在我们到了一个叫圣约翰斯堡的小镇,这里情况还好,我们在这休息一晚明天继续赶路。”她说。

我从地图上查了一下这个叫圣约翰斯堡的地方,离美加边境大概也就是五十公里了,我说:“嗯,明天就能过边境进入加拿大了吧!”

“是啊,没多远了。”她说。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住着呢?还能上网,挺好啊!”我说。

“就在这个小镇的汽车旅馆里,我们一行二十多个人都住在这里了,旅馆里有网络可以用,我就用笔记本上了,我想你这个时间也差不多该上线了,呵呵!”她说道。

我听了心里一热,说道:“嗯,要是以后也都有网就好了。”

“只要是住旅馆,应该都会有网的吧!”她说。

“嗯,有就好!你从家里出来,这一路上有什么见闻吗?”我问她。

“没什么新鲜的,满眼都是一望无际的雪地,还有就是路上开着车往北走,也去要去加拿大那边避难的人,我们遇到了不少。”她说。

“哦,加拿大那边确实是避难的首选啊,这个不奇怪,咱们能想到,别人也能想到的。”我说。

“你那边怎么样啊?”她问我。

“目前还算一切正常,还没有哪个地方爆发了丧尸病毒的消息,不过谁知道能撑多久啊!”我说。

“那万一爆发了,你怎么办啊?”她又问我,“你这么谨慎的人,应该已经想好了下一步怎么走了吧?”

我心想你还真了解我,于是对她说道:“是啊,元旦放假回家去的时候就已经和家里商量好了,一旦国内哪个地方爆发了丧尸病毒,就举家西迁,到西部那边去避难去,那边自然环境比较恶劣,但是也算是地广人稀,怎么也比人口稠密的东部这里要安全的多。”

“嗯,就知道你肯定早就有计划了!老谋深算!呵呵。”她说道。

“这个词用的可不恰当啊!你就不能找个好词来形容我?”我说。

“别的词配不上你!哈哈!”她说完笑道。

我心想,你爱怎么形容就怎么形容吧,反正不管你怎么说我也不会少块肉,无所谓了,也就没再接这个话茬。

我又跟她说:“昨天晚上睡觉我又做了恶梦了。”

她好奇的问:“什么样的恶梦啊?不会是我又变成丧尸咬你了吧?那你就把它一脚踢飞,然后跑掉!”

“不是,这次你还没变丧尸我就被吓醒了。”我说道,之后我跟她说了做的那个梦。

她听完之后差点笑的背过气去,说道:“你那脑袋里成天都想什么啊!丧尸都进化的有组织有纪律了,还会圈养活人当粮食,照你这么想下去,过几天丧尸都会造飞船登陆火星了!”

“我这是做梦嘛!当然梦到什么都不奇怪了!”我说。

“那你还梦到我被丧尸当成了上等食物,什么意思啊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八成是你本身就想吃我,才做的这样的梦。”她说。

“你细皮嫩肉的,那丧尸肯定是最喜欢吃你了,我要是丧尸肯定也喜欢吃你!”我说。

“看了没,露出狐狸尾巴了吧,还说不想吃我呢!”她说。

“我就是打个比方啊,再说了,那可是在我的梦里,我说了算,我要是真想吃你,哪还轮得到那丧尸先下嘴?”我说。

“嗯,有道理,那就算你不想吃我吧!呵呵!”她笑着说。

我俩一直聊到了快中午,才恋恋不舍的互道珍重。

中午从食堂买了饭回来,一边吃着一边上网,刷新了一下网页之后,突然发现新闻头条出现了国内丧尸病毒爆发的消息,我不由得心中一颤,终于到了这一天了,不过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啊!我几口把饭菜吃完,之后点开了这个新闻链接,新闻是刚刚才发出来的,内容说的是在今天上午十一时三十分左右,在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发生了一起丧尸袭击路人的事件,当场造成两人死亡,事发后当地警察和武警立即赶赴现场将丧尸击毙,并控制住了局势,目前已无更大范围爆发的可能,现已查明袭击路人的丧尸生前为韩国籍留学生金正锡,此人是两天之前乘坐飞机从美国亚特兰大入境的,入境检查时身体并无异常,也没有携带任何可能与病毒相关的危险品。

不是由于被丧尸咬伤而感染了丧尸病毒啊!那就八成是病从口入了,我回想销毁丧尸病毒样本那天,胖老头说如果吃了被这丧尸病毒污染的食物,病毒就会从消化道进入人体,但通过这种方式感染丧尸病毒以后,潜伏期相对较长,而潜伏期长短会取决于被感染的人的体质,体质越好,潜伏期就越长,要是这么想的话,国内恐怕已经有很多吃了被病毒污染的食物而感染了病毒但目前还没有发病的人,这些人就是国内隐藏的定时炸弹啊!看来国内这片净土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大爆发估计只是时间问题了。

现在国内已经有了爆发的消息了,估计公司也要停工放假了,果然,下午一上班,就有通知发下来说,从明天开始公司停工放假,复工时间另行通知,今天下午将所有设备停机,原料、成品、半成品全部封存,厂房、车间、仓库、餐厅、宿舍、办公室全部封闭,并要求公司所有干部员工站好最后一班岗。

忙了一个下午,天色已黑,到了下班的时间,我推着车子走出了公司的大门,回头望了望平日里不管白天黑夜都是灯火通明一派繁忙景象的车间,现如今已经变得一片漆黑、寂静异常,再没有半点机器运转的声音传出,我的心里感觉空落落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

路上买了点晚饭回到住处,先给家里打了电话,说了现在的情况,老妈说既然放假了就赶快回老家去,然后再看情况决定下一步怎么办,老妈和我不谋而合。于是我放下电话吃了晚饭之后就开始收拾行李,打算明天就坐车回老家去。

2011年1月8日 偶遇

更新时间2011-6-8 7:42:10 字数:7018

可能是因为昨天忙了一下午,晚上又收拾行李折腾到挺晚,今天又不用上班了心理没有负担,所以一觉醒来已经是天光大亮,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之后一撇嘴,心想上午回家去的这班车是坐不上了,人家七点就开,现在都八点多了,肯定是赶不上了,坐下午那班吧!再眯会吧!

刚要闭眼继续睡,突然又想到这个时间菲菲该上线了,于是我爬起来打开了电脑,登录了MSN。果然菲菲已经在线了,我忙给她发了消息过去跟她打招呼。

片刻后收到了她的回复说:“呵呵,你今天晚了啊!”

我说:“我刚睡醒,昨天忙了一下午,晚上又折腾了半宿,累坏了!一个不小心就睡到现在了!”

“干什么坏事了又?还折腾了半宿?老实交代!”她问我。

“我还能干啥啊?收拾行李,准备回家去呗。”我说。

“怎么,国内也爆发了吗?”她说。

“是啊!昨天中午有的消息,今天最新的消息我还没看呢。”我边说着边打开了经常去看新闻的那个网站。

果然,今天的新闻爆出了在国内又发生了数起丧尸袭击人致死事件的消息,这些袭击事件发生在全国各处,虽然新闻的最后都说事态已经得到了控制,但这个势头怕是会愈演愈烈了,而且这还只是新闻爆出来的,新闻没有爆出来的鬼才知道还有多少起。

“怎么样,情况严重吗?”菲菲问我。

“现在还难说,刚看了一下今天的新闻,国内有很多地方小范围爆发了。”我说。

“离你那里近吗?你可要注意啊!”她说。

“新闻上说已经都被控制住了,离我这也都很远,应该没什么问题的。”我说。

我心想,鬼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有问题,国内媒体一贯是报喜不报忧,没有控制住的它是不会给你报道出来的,但为了不让菲菲担心,我只能是说没问题。

“嗯,那就好。”她说道。

“你那边呢?现在怎么样了?已经到了加拿大那边了吗?”我问她。

“嗯,现在在一个叫伊斯特曼的地方,今天在这里过夜,明天到蒙特利尔。”她回答说。

“又住汽车旅馆了吗?”我说。

“是啊,能上网,挺好的!呵呵。”她说道。

“加拿大那边怎么样?还没有大范围爆发吧?”我问。

“这边确实是地广人稀啊!我原以为美国那边人就已经很少了,到了这边一看,比美国那边人少太多了,开车顺着高速路走半天都看不见一两户人家,目前还没有这边爆发的消息。”她说。

“嗯,人少点好,安全,人多的话真来个大爆发,跑都跑不出去了。”我说。

“那走半天一个人都看不见也怪吓人的啊!”她说。

“你们同行的不是有好几家人呢,不用怕!”我说。

“不过现在还不知道他们到了蒙特利尔以后打算怎么办呢。”她说。

“哦,那你家到了蒙特利尔以后打算怎么办?是继续走,还是长住啊?”我问她。

“现在还不知道呢,也许会先在那停留一段时间吧!看情况再做决定。”她回答。

“不过蒙特利尔可是加拿大第二大城市,一百多万人口,也不少了,想在那里长住,一定要找城市边缘地带的房子,一旦爆发了丧尸病毒的话会比较好跑。”我说。

“嗯,我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办啊?什么时候回老家去?”她问我。

“本来昨天打算的是今天上午坐七点那班高客回去,但是一想上午还要跟你聊天呢,就改变主意准备坐下午那班了!”我眼珠一转逗她说道。

“切!明明刚才说的是睡过头了刚醒,现在又说什么为了跟我聊天,想骗我没那么容易,哼!再说了,想聊天的话,用手机也一样能聊啊,你那手机又不是没有这个功能,理由太不充分,骗人都不会骗!”她不屑的说。

“哈哈!逗你玩的嘛,不过确实是想跟你聊天才又开的电脑上的MSN,本来是想要继续睡的,说实话还没睡够呢,想着睡到中午再起床,吃点饭以后拎上行李出发去坐车回老家。”我说。

“哦,那你的票买好了?不是要提前买吗?”她说。

“没买呢,到了车站看看再说吧,前几天要提前买票是因为节假日回老家的人多,买不到当天的票,所以得提前去买,今天不过年不过节的应该能买到吧!买下午两点的那班车,晚上就能到家了,实在买不到就买明后天的票,肯定就不会有问题了!”我说。

“那你回家以后也要上MSN啊!”她说。

“嗯,有条件肯定上!”我说。

“不行!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她说道。

我一听心想她这都跟谁学的啊!这以后要是全面爆发闹厉害了,又没电又没网了,我怎么创造条件啊?这几天怎么学的不讲理了呢?但又一想,也明白了她的心意,心里觉得甜甜的。

于是我说道:“好,别说没有条件,就算是没有困难,我创造困难也要上!”

她听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神经了吧你!没困难还创造困难,这不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啊,讨厌!”

“嘻嘻!这才能表示出我的决心嘛!”我笑着说。

一直跟菲菲扯到了十一点才告别。我起床收拾好,把门窗电气也都检查了一遍,又查看了一下行李,不让有用的东西落下,其实我的行李很简单,一个旅行包装着我日常的衣物,笔记本电脑装在笔记本包里,现金、银行卡和各种证件装进钱包揣在上衣内兜里,手机、钥匙也都让它们各归其位,其它的东西一律不带,全部妥当之后我拎着行李出了门。

先到小区门口找了家小饭馆吃了个午饭,又在旁边的便利店买了点吃的喝的预备路上不时之需,之后我就坐车来到了长途汽车站。到了售票窗口这里一问,下午两点出发到我老家的那班车还有最后两个座位,真是幸运啊!于是我赶紧买了一张票,来到候车区的椅子上一坐,等着到时间上车走人回老家去,期间还给老娘打了个电话,说晚上就能到家。

等车这半个多小时是真难捱,终于检票口的大喇叭里传出了让我要坐的这班车的乘客准备检票上车的声音,我顿时就来了精神,一手拎着行李,一手拿着车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检票口,检票后就来到了这辆要把我拉回家的客车这里。

把我的旅行包和笔记本包塞进客车的行李舱之后,我只拎着先前买的吃喝上了车,因为买到的是倒数第二张票,座位自然就是在客车的最后一排,我来到最后一排座位这里,把装着吃喝的塑料袋放在了头顶的行李架上,然后坐到了靠窗的位置上等着两点开车。

两点钟到了,客车准时出发,开出了汽车站,但车里还空着不少座位,包括我旁边这最后一张票的位置也都还空着,应该是在前面的车站早有人买了这些空位子的票了,所以现在还空着呢,我想,等到下一站估计就坐满人了。

客车一发动,暖风开放,不一会车里就暖和了起来,和车窗外滴水成冰的温度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我躺坐在座位上,侧着头眼神迷离的看着车窗外高速路旁一点也不优美的风景,想到晚上就能到家了,精神就松弛了下来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我感觉到有人在推我的肩膀,于是我睁开朦胧的睡眼,看见是司机师傅在推我叫我下车,我坐直身子环视四周,发现车上除我以外早已经一个乘客都没有了,只剩下司机在做卫生。

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看来是车早已经到站,人们早都下车走人了,要不是司机师傅把我叫醒,估计我能睡到明天天亮去。我赶忙谢过了司机下了车,从行李舱中拎出了我的东西朝汽车站外走去。

看着四周熟悉的建筑,呼吸着家乡熟悉的空气,心里感觉格外的踏实。不过走了几步路之后感觉有点冒汗,心想保定这天气可够暖和的,打从车里出来就一点没觉得冷,这才离着四百公里不到,不过跟迁安那边比可暖和太多了,吹到脸上的风都是热的,这气候是越来越反常了,一月份就这样的温度,这地球真是快完蛋了!空气中还弥漫着花香的气味,大冬天的有花开了?真是邪门了。

走出了汽车站,来到了大街上,这个时间公交车肯定没有了,只能是打车回去,于是我边顺着马路向着家的方向溜达,边注意着路上有没有出租车经过,可是溜达了能有两站地,也没发现有一辆出租车过来,不光是出租车,连其它的车和行人也都没影了,空旷的马路上,只有两旁的路灯发出昏暗的光芒一直指向远方,街道两边居民区里的住宅楼也都黑着灯。

我心想,这时间还不算太晚啊,还不到十点呢,怎么这人们就都回家睡觉了?难道是因为国内有了爆发丧尸病毒的消息以后,这人们都躲着不出门了?还是因为这里已经爆发了丧失病毒了?想到这里我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但是又细一想,不可能,如果爆发了的话,外面不可能这么清静,肯定会到处都是丧尸在游荡,丧尸不可能看时间不早了回家睡觉去的。

不过眼前这个场景确实让我费解,于是我掏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但打了半天也没有人接,我又打给亲戚朋友,依然是没有人接听,到最后我直接打了报警电话,居然也没有人接!顿时我慌了神,难道这里已经变成了一座空城?我心想,不管怎么样我也得先回家去看看再说,于是我把旅行包背好,笔记本包斜跨,加快速度,朝着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刚走了没多远,耳轮中就听到脚下的大地发出了异样的声响,紧接着地面颤动了起来,四周的建筑物也都在晃动。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地震了!难怪城里一个人影都看不见,都转移到别的地方躲地震去了吗?要是真的也好,不过地震局里那些“事后诸葛亮,事前猪一样”的货们什么时候能预报地震了?真是长出息了啊!我心想。

这时我脚下的大地颤动的更加厉害了,道路两旁的建筑物纷纷倒塌,发出了吱吱嘎嘎的巨大的刺耳的响动,路面也裂开了长短不一、宽窄不同但同样都深不见底的裂缝,好像是张开了无数张大嘴要我把吞下去一样,我则边蹿蹦跳跃着躲避着地上裂开的口子,边向着开阔的地方移动。

突然我脚下一软,一个趔趄向前扑去,眼看就要摔个狗啃屎,说时迟那时快,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天生神力,在要摔倒的瞬间我双腿用力一蹬地,做出了一个前空翻动作,不但没摔着,还捎带脚越过了前方的一道裂缝,身体腾在空中我的心里除了惊魂未定之外,竟然还多了一丝得意,心想就咱这能耐没去练体操去真是有点可惜了,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拿几块金牌回来感谢国家呢!

但好景不长啊,毕竟咱不是练体操出身的,双脚一落地,前冲的力量就让我刹不住车了,巨大的惯性让我和面前的路灯杆来了一个亲密接触,耳中只听见“当”的一声,我的额头结结实实的撞在了路灯杆之上,疼得我一咧嘴睁开了眼睛,原来又是南柯一梦,不过脑门现在还是生疼,我忙伸手去揉。

这时,我听到身旁有人在低声“嘿嘿”地笑,立时我心头一股无名火起,心想,老子这撞的都快脑浆迸裂了,谁这么不知道好歹还笑,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有点同情心没有啊!

我使劲瞪了瞪惺忪的睡眼,龇着牙扭头向着笑声传来的方向,迷迷糊糊的看见上车时我旁边空着的最后一张票的位置上现在已经坐了一个人,是个女人,看轮廓年纪应该不大,这人拿着一本杂志挡着半张脸,看不清长什么样子,只露出了两只眼睛正在那里对着我笑的起劲,两只眼睛都笑的眯成了缝。见我扭过头来瞪着她,她马上止住了笑声同时尴尬的把目光转到了别的方向。

我皱着眉头边揉着我的脑门,边站起来向四下里看了看,见车里现在已经坐满了人,出发时空着的座位也都有人坐了,看来已经至少进过一次站了,也不知道现在到了什么地方,离家还有多远。

我看了下手机,时间是下午四点多,天色也渐渐变黑了,透过客车的前挡风玻璃,我看到前方的高速路上堵满了大大小小的车,一眼望不到头,我坐的这辆客车则正在一点点的慢慢向前挪着。怎么会堵车了呢?是不是前面又撞了?我心想,现在这年头,是人不是人的都买个车开,到了路上就出事。又向前望了几眼,依旧不明所以,我就又重新坐回了座位上,眼望着窗外脑子里回味着刚才的那个梦。

突然听到身边一个怯生生的家乡口音问我:“你生气了?不好意思啊,我没有恶意的,看到你那个样子,一时没忍住才笑的,撞的挺疼的吧!”听到这个声音的同时,我鼻子里也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花香味。

听到人家这么说,我作为一个爷们也就不能再赌气了,不然就显得太没肚量了,于是我扭过头来,看见她依然拿着那本杂志挡着半张脸,两只圆圆的眼睛无辜的看着我,我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脑门,感觉还是有点疼,只能强挤出一个微笑对她说:“嘿嘿,还、还好,没什么事了!”

“刚才急刹车来着,你睡得挺沉的,一下就撞到前排座位上了!”她说。

“是吗,我说怎么好好的就给我撞了一下呢。”我摸着脑门说道。

“你睡觉还做梦来着吧?手舞足蹈的!嘿嘿!”说完她又眯着眼睛笑了。

我心想,这下人可丢大了,我在梦里是又蹦又跳,还玩了前空翻,这睡相不定多难看呢,肯定是丑态百出了,也难怪人家笑话。

只好又尴尬的笑了笑,对她说:“嘿嘿,是啊,做梦来着。”

之后我怕她再说这个事,忙岔开话题说:“你是在哪站上车的啊?这个车从起始站发车的时候这个座位还空着呢!”

“我从唐山上的车。”她说完打开手里的那本杂志,从里面拿出车票来给我看。

“哦!咦?你这个票的座位应该是在第三排吧!怎么你坐到最后面来了?”我看见她的车票上的座位号问她说。

“嗯,我跟坐这个座位的老奶奶换了,她有点晕车,司机一说有人晕车,我就跟她换了。”她说。

我听她这么说,马上对她的看法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要说之前还剩下三分气,那现在则是半点的气都没有了,全都烟消云散了,而且觉得她人挺不错的。

这时我才第一次正眼看着她,没有了那本杂志的遮挡,我终于看清了她的长相,她大概二十左右岁的年纪,苹果脸,脸色白里透红,两只圆圆的眼睛,两道细细的眉毛,翘鼻头,一张嘴不大不小,薄嘴唇,笑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看着给人一种俏皮可爱、很阳光的感觉。她头上戴着一顶灰色无檐毛线帽,上身穿着一件酒红色长款亮面羽绒服,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牛仔裤,脚蹬着一双栗色短桶雪地靴,以我的眼光来看她的穿着很时尚。

由于我对她的看法改变了,所以自然而然的话也就多了,她的话也不少,我俩就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来。聊了一会之后得知,她叫孙晴,人如其名,她是一个外向、开朗的人,大大咧咧的。现在正在唐山这里上大学,学的法律专业,今年大二了。因为国内有了爆发丧尸病毒的消息,所以学校出于安全考虑就放了假让学生提早回家,其实就算没出这个事,也快到放寒假的时候了,只是早放了几天而已。

巧的是,她和我是在同一所学校上的小学和初中,只是她比我小几届,更巧的是,她居然是我当年的死党孙阳的妹妹,记得当年去孙阳家玩的时候见过一个小女孩,我还给过她糖呢,没想到就是她,而且现在都长这么大了,跟她哥孙阳也有些年头没见了,听她说是大学毕业之后就留在南方发展了,不得不感叹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啊!

说到这里,她便改了口,一口一个“老哥”叫的我心里痒痒的,我心想,有这么个妹妹也挺不错的!

眼见着外面的天已经黑下来了,我坐的这辆客车还是像乌龟一样的慢慢向前爬着,前面堵着的车还是一点疏通的迹象都没有,不过有人陪着聊天感觉还好,不会觉得太憋闷。

聊着聊着就又聊到我做的那个梦上去了。既然是老熟人了,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孙晴问我做的什么梦还张牙舞爪的,我就一五一十的都告诉她了。

她听完“嘿嘿”一笑,说:“老哥你的思维也太活跃了吧!睡觉都不歇着。”

我也“嘿嘿”笑了两声说到:“这个我也管不了啊,他自己就不由自主的做了,直到刚才我才琢磨明白为什么会做这么个梦。”

“为什么啊?”孙晴瞪着两只圆圆的眼睛期待的问我。

我慢条斯理的说:“这个嘛,是在内部因素和外部因素的共同作用下引起的!”

“啊?做个梦还分内外啊?”她又问,“那都是什么因素啊?”

“内部因素就是我本人强烈的要回家的意愿,外部因素就是环境因素,就是这辆客车。”我回答她说。

“哦,那之后呢,有了这些因素就会做这样梦吗?”她说。

“差不多吧!我心里想着回家,所以会梦到车到了保定汽车站,因为咱现在坐的这辆客车开着暖风,所以在梦里会觉得一点都不冷而且吹到脸上的风都是热的,闻到有花香味那是因为你身上的香水味,梦里地震了大地颤动、建筑倒塌,还有刺耳的声音是因为客车在刹车,最后撞到路灯杆上那就不用说了,你也看见是怎么回事了。”我说道。

“哇!精彩!好像在听推理小说一样啊!呵呵!”她感叹道。

“应该差不多就是这个原因!所以做了这样的梦。”我说。

这时,客车继续向前加速开动了,司机在前面喊道:“各位乘客大家都注意一下啊,咱们再有五分钟就差不多到宝坻服务区了,现在已经快六点半了,今天晚点晚的太多,咱肯定是不能正点回去了,在前面服务区咱们停车休息一个小时,大家下车活动一下,吃点饭什么的,我也给车去加满油,七点半咱们再出发继续赶路!”

我一听,感情这才到宝坻啊!这也晚点晚的太夸张了吧!照平时这个时间都差不多快到了。不过也没辙,着急你也飞不回去,晚就晚吧,总有到的时候。

我扭头看身边的孙晴也是一脸的无奈,歪着头撇着嘴没精打采软塌塌的靠在座位上。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说:“怎么了?不高兴了啊!堵车嘛,谁也不想,但是也没办法啊!我现在倒有点羡慕人家鸟人了,起码人家能飞着回去!”

孙晴听了我这句话“扑哧”一笑,叹了口气说:“没办法,只好这样了!”

几分钟之后,客车开进了宝坻服务区,我和孙晴下了车,这时我才看清孙晴的个子不算高,一米六左右,身材很好,看上去娇小可爱而又不乏性感。

先去了一趟洗手间释放了肚里的内存,之后和孙晴来到了服务区里的餐厅,服务区的餐厅都是快餐为主,也没什么好吃的,只是填肚子之用,于是我俩每人要了一碗米饭一瓶果汁,点了两个炒菜,边聊边吃,虽然饭菜做的味道不怎么样,但也吃的别有一番风味。

吃完了饭,我在服务区的小超市里买了点零食饮料什么的,我俩又各自打了电话告诉家里车晚点的事,之后和孙晴一起回到了客车上。

七点半钟,司机清点好了乘客人数以后,客车开出了宝坻服务区。可上了高速还没开一会儿,就又被堵在了路上,恢复了之前的龟速。我和孙晴俩人现在也都有了听车由命的思想了,爱堵就堵着吧,爱啥时候到啥时候到,反正现在吃饱喝足了,家里也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了,无所谓了。

客车在高速上时动时停,忽快忽慢的开着,我和孙晴吃着零食,喝着饮料,聊着天,消磨着时间。就这样,时间到了十点多,车上的乘客们大都打起了盹,旁边的孙晴也困得直磕头,我心想,今天是甭想回去了,就在车里睡吧。

2011年1月9日 逃亡

更新时间2011-6-9 7:45:57 字数:15544

不得不说坐着睡觉真是人生一大痛苦,虽然座椅可以向后倾斜,人可以半躺着,但长时间保持这一个姿势依然是很难受,我估计半身不遂就这感觉,再加上这客车在路上忽起忽停,晃晃悠悠的跟坐船一样,这难受劲就别提了!我现在倒是很羡慕旁边那个身材娇小的孙晴,她跟只猫一样侧躺蜷缩在座椅里,身上盖着羽绒服睡得正香呢,嘴里还哼哼唧唧的说着梦话。

我实在是睡不下去了,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之后掏出手机来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时间是一月九日凌晨三点多,菲菲她们那边应该就是八日下午两点多,我想,应该已经到了蒙特利尔了吧!于是我就用手机登录了MSN,果然菲菲正在线上呢。

我给她发消息问道:“到了?”

稍等了片刻后菲菲给我回复了消息过来说:“嗯,中午到的,现在在蒙特利尔东郊的一家旅馆里。”

“你今天起的这么早啊?你那边才凌晨三点多吧?”菲菲又问我说。

我回答她:“还没到家呢,根本没睡。”

“怎么回事啊?还没回去,不是说晚上就能到吗?”她说。

“中国特色的堵车,堵起来就没完!”我说。

“哦,那没办法了,只能等着。”她说道。

“是啊!所以就一直等到现在了,你那边情况怎么样啊?丧尸病毒。”我问她,

“加拿大这边还好,不过看新闻说美国和欧洲那边已经基本沦陷了,美国联邦政府也搬到加拿大这边来避难了,美国国内剩下的大兵也都接到了往这边撤的命令,美国总统说要守住加拿大这块最后的净土。今天来蒙特利尔的路上就看到有数不清的飞机从头上飞过,八成就是大兵们撤过来了。”她说。

“哦,这样也好,有没有说美国政府搬到加拿大哪个地方去躲着了?”我问。

“这个没说,不知道在哪呢,怎么了?”她反问我。

“背靠大树好乘凉啊!政府呆的的地方肯定是最安全的,绝对是重兵把守,最后的防线,有可能的话就去政府的所在地长住去!”我说。

“算了吧,那些当官的怕死鬼,才不会告诉你他们住哪呢!母猪会上树,他们也靠不住!”菲菲说。

“哦,那就只能是自己注意了,发现情况不对,立马开溜!”我说。

“嗯,已经做好了时刻开溜的准备了,你也一样啊!”她说道。

我刚打了字说:“知道了,不用担心!”还没来得及按发送按钮给菲菲发过去,就听到前方传来了接连几声震天响的爆炸声,震得客车也是一阵颤动,车上的乘客们被巨大的爆炸声惊醒,纷纷站起身来向外张望看到底出了什么事,客车司机也打开了车门下了车,几个男乘客也随后下车去查看状况。

孙晴也被爆炸声吵醒了,揉着朦胧的睡眼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从座位上爬起来,问我说:“怎么了?大半夜的哪里放炮了?好响的炮啊!”

我一听感情这位还做梦呢,于是说道:“应该不是放炮!你在车里等着别动,我下去看看怎么回事,一下就回来。”

她冲我点头表示明白,我穿上外套下了车,来到高速路上,很多人都从自己的车里下来察看情况。远远的就能看见前方火光冲天,漆黑的夜空也被映红了一片,我向前走了几步,借助高速路上堵着的车的灯光看到路旁的标示牌上写着“香河服务区2KM”,看到这个牌子我心想,宝坻到香河,一共五十多里地居然开了一宿还离着两公里,这车真是没法坐了,溜达着也早到了吧!我看着这块指示牌,又望了望前面冲天的火光,一个想法涌上心头,是不是前面香河服务区里爆炸了?

突然我听到兜里的手机响了,我掏出来一看是菲菲打来的,忙按下了通话键。

听筒里传来了菲菲的声音:“你干嘛呢?挂着MSN也不说话?睡着啦?”

“没有,刚才前面不知道什么地方爆炸了!我下车来看看。”我边说边继续向前走着。

“爆炸了还去看什么啊!多危险啊,快回去!”菲菲冲我嚷道。

“没事,还离着很远呢!”我说。

“你再走几步就近了,离近了不就危险了啊!”菲菲又说。

“知道了,我这就回去了!”我无奈的说。

这时,冷不防从正前方黑影中窜过来一个人跟我撞了个满怀,因为我人长的比较壮实,他撞过来的一瞬间我用力一挺,所以我只是身体一震手一松手机掉在了地上,而撞我的那人个子不高身材瘦小反而被我撞了回去,一个屁墩坐在了地上。

我心头火起,边弯腰捡起手机,边冲那哥们吼了一嗓子:“深更半夜慌慌张张的瞎跑什么啊!见鬼了你!”

没想到那哥们“噌”一下从地上蹦起来,又朝着我来的方向飞快跑去,边跑边回头冲我喊了一嗓子:“丧尸来了,快跑吧!不跑就真成了鬼了!”

听了他这话,我脑袋里“轰”的一声好像火山爆发了一般,心想,不会这么快吧!我这还没到家呢就爆发了!新闻上说的爆发地点离我这里不是还很远嘛,看来真是信春哥也不能信新闻啊!片刻之后,我恢复了平静,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办。

只听前面一阵大乱,有喊叫声,哭声,还有尖叫声和惨叫声,之后更多的人向着这边跑了过来,有男有女,有上年岁的也有小孩子,其中就有我坐的那辆客车的司机,人们边跑边喊着:“丧尸来了,大家快跑吧!”看来之前撞我的那哥们跑的是真快啊!我心中感叹。

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我一看还是菲菲打来的,我就边向回跑边接了电话。

菲菲说:“你干吗去了?我喊了半天你也不出声!刚才怎么回事啊?乱哄哄的。”

于是我就把刚才发生的事跟菲菲说了,她听了以后也是一阵沉默,之后她哭着说:“你可要小心啊!记得我们拉的勾!”

“嗯,我知道了,不会忘的,你放心我没那么容易就完蛋,你自己也保重,我先逃命去了,有机会再联系你啊!”说完我挂了电话,把手机塞回上衣的内兜里。一阵风似的向我坐着的这辆客车跑去。

离着客车还有段距离就看见孙晴在那跳着脚向我这边望,我跑过去一把拉住她,拽着她继续向前跑,边跑边说:“你还在那傻站着看什么呢?后面丧尸来了,还不跑!没看见车上的人都跑光了啊!”

孙晴委屈的说:“我在等你回来啊!你说让我等着你的!”

我听了她的话心中一颤,心想,真是个傻丫头,但也不得不对她一诺千金的态度刮目相看。

我说:“傻丫头,那我要是不回来自己跑了呢?你还不跑啊,等下丧尸就跑过来咬你了!你不怕吗?”

“你肯定会回来的,你不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她说。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啊?我要是被丧尸吃了呢,那还怎么回来啊!”我说。

“我就是知道,我身边没有那样的人!你要是那样的人,干吗还顺着高速跑回客车这里来啊!直接翻过高速护栏往哪跑不行啊!不是比在高速路上更安全嘛!”说完她一撇嘴。

我一想也是,高速路两侧都有一人多高的护栏网围着,丧尸在里面,翻过护栏网到外面应该会更安全一些。

于是我停下来对孙晴说:“你说的有道理,我们翻出去。”

“什么?”孙晴问我,显然她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我一指旁边的高速路护栏网说:“我们翻过去到外面。”说着我把她拉到了护栏网这里。

“这么高我哪爬的上去啊!”她说。

“我在下面抬着你!”说完我扶着她,又是抬、又是举,终于把她弄到了护栏网上。

她骑在上面不知所措,对我说:“太高了,我不敢跳啊!这边是沟。”

“等我翻过去在下面接着你!你在上面抓紧坐好。”说完我向后退了几步,之后鼓足力气向着护栏网跑来,右脚使劲一蹬地,身体向上弹起,左脚又顺势在护栏网上一蹬,探出十指勾在护栏网的网眼上,双臂一用力,身体往上一纵,右腿一跨,来了一招“张飞骗马”就骑到了护栏网之上。

都说人在危急时刻身体中的潜能会爆发出来,我想刚才就是我的潜能爆发了吧!还别说,哥们这潜能可够足的!上护栏网这一整套动作一气呵成,不次于成龙、李连杰啊!想到这我心中一阵暗喜。但现在不是自美的时候,于是我把左腿也跨了过去,纵身跃下。护栏网这边的沟挖的可是够深的啊,跳下来的时候蹲的我脚脖子生疼,但也顾不得这个了。

我站起身来张开双臂对还骑在网上的孙晴说:“跳下来吧,我在下面接着你,没事摔不着的!”

“那你可接好了啊!我要跳了!”她说完,小心翼翼的把还在网那边的另一条腿迈过来,一挺身跳了下来。

我急忙去接她,没想到这小丫头个子不高,分量可不轻巧,一下就把我扑倒在地当了她的肉垫,她则躺压在了我的身上,还好我俩谁也没受伤。这时高速路上活人的叫喊声已经远去,而从我们刚刚跳下的这段护栏网的里面传来了丧尸们低沉的吼叫声,我忙把孙晴抱在怀里,伸出左手捂住了她的嘴让她不要出声,她则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我俩躺在高速路护栏网外的排水沟里,四只眼睛直勾勾的向上盯着高速路的护栏网里,借着停在高速路上车辆的灯光,我模模糊糊的看见一群“人”晃晃悠悠的,也可以说是一瘸一拐的向着人们逃跑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从喉咙里发出了“嗷嗷”的吼叫声,这些应该就是丧尸了,虽然天黑光线不足,眼里看不清楚它们具体长什么样子,但回想起从网上看的那些照片和视频,心里也很清楚了。我俩屏住呼吸,目送着这群丧尸朝着人们逃跑的方向远去,我感觉我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终于,这群丧尸离我们远去了,我可算是放下了心,躺在地上喘着气,调整着情绪,让自己镇静下来。我松开了捂着孙晴嘴巴的左手,突然感觉到我的右手抓着一团软软的很有弹性的东西,刚才太紧张了,一直都没有意识到,我又捏了几下,心里还琢磨着这是什么东西手感这么好。

猛然间,我反应过来,我抓着的是孙晴的胸部。孙晴从护栏网上跳下来,压在了我的身上,我俩就躺在了排水沟里,之后丧尸来了,我把她抱住,左手捂住了她的嘴,右手就下意识的抓在了她的胸上,刚才丧尸从上面走过,我一直都处于极度的紧张之中,所以也没有感觉到,直到现在放松下来了才发觉。

我忙把手拿开,注意着孙晴的反应,我想她八成会跳起来大骂我“流氓”之后再给我两巴掌。可是等了一会也没见她有什么动作,还是在躺着喘气,看来她比我害怕的多啊,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对我抓她的胸部完全没有感觉,早知道我就再多摸一会了。

又躺了一会之后,我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我推了推她,这时她才有了反应,扭过头看着我,直勾勾的双眼之中满是惊恐。

我压低声音对她说:“没事了,那一大群丧尸早走远了!应该是安全了!”

她呆呆的冲我点了点头,之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这一哭不要紧,吓得我头发根都竖起来了,忙又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把她的头搂进我的怀里,轻轻的摸着她的头发,小声对她说:“你可别哭啊!你一哭万一让丧尸听见,又把它们引回来怎么办!别哭了啊!”

她听我这么说了,立马止住了哭声,只是鼻子里还低声抽泣着。

我搂着她,躺在排水沟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怎么办。我想现在回家的车是坐不成了,家里也不知道我现在的处境,现在在这里已经爆发了丧尸病毒了,那估计丧尸来的方向,也就是北京那边八成早已经大爆发了,老家那边怎么样了还不知道,还是先和家里联系一下,让老爹老妈赶快行动,马上走人吧,至于我自己,只能是自求多福了!我把我刚才的想法轻声告诉了孙晴,她早已没了主意,只好对我言听计从,我俩各自拿出手机坐在高速路旁的排水沟里跟家里联系。

我跟家里说了现在的情况,让他们按照之前商定的方案执行,老妈知道我平素就办事谨慎小心,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互相嘱咐了几句之后我和家里的电话就告一段落,之后我又上了MSN跟菲菲报平安,还没打几个字,菲菲的国际长途就又打了过来,哭哭啼啼的弄的我心里好是难受,在我一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慰之后,终于把菲菲哄好了。

挂了电话,我看见一旁的孙晴还在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跟电话那头的八成是她妈妈在那里互诉衷肠,这个平日里家中的乖乖女,父母的掌上明珠这下可要遭罪了!今天这个电话打完,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相见呢!我心想,让她再说一会吧。

于是我慢慢站起身,从排水沟里探头出来观察高速路上的情况,路上除了车辆的灯光之外,再没有别的光亮,除了还没有熄火的车辆的发动机发出来的“突突突”的声音和“嗖嗖”的风声之外,也再听不见别的声音,包括丧尸的吼叫声,我确信周围已经安全了之后,放心的站起来走了几步活动了一下身体,被冷风一吹,感觉是浑身冰凉,冻得我直哆嗦,原来是之前太紧张,身上出的冷汗都把内衣浸湿了,现在放松下来被冷风一吹,感觉冰冷刺骨,我急忙把外套的拉索拉好。

借着高速路上停着的车辆发出的微弱灯光我用手掸着衣服上的土,掸腿上的土时,无意之间用手一摸,裤子的左大腿这里湿了一大块,怎么会湿了呢?我又摸了摸右大腿这边,这边是干的,看来不是出冷汗透湿的,而且我的裤子很厚,里面还穿了毛裤和秋裤,就算出汗也不可能透出来啊!我蹲下身子摸了摸排水沟底部的土地,这边没有下雪,地面是干的,也就不可能是从地上沾湿的。

那到底是哪来的水把我的裤子弄湿了一块呢?难道是我受伤了流的血把裤子弄湿了,不过怎么感觉不到疼呢?想到这里我一下慌了神,天很黑我穿的又是条深色的裤子根本看不出来弄湿裤子的是不是血,于是我急忙用双手从上到下摸了一个遍,没有感觉疼的地方更没有出血的地方,我才放下了心,不过我的裤子为什么湿了一块还是没找到答案。管它呢,我人没事就好!

一旁的孙晴这时也打完了电话,正盘着腿坐在地上发呆,鼻子里依旧在低声抽泣。

我走到她近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说:“好了,电话也打完了,也应该放心了,咱们想想下一步怎么办吧!起来吧,别在地上坐着了,一会该着凉了。”

说完我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站起身来,也是被风吹的一阵发抖,看来她也是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啊!我想。我帮她掸着身上的土,摸到她腿上也湿了,我问她:“你腿上怎么湿了?”

她听我这么说,自己也伸手摸了一下,之后只听她“呀”的叫了一声,就蹲下了身去,双臂抱着头,又“呜呜”的低声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弄的我有点不知所措,只好又凑到她身边,柔声细气的问她到底怎么了,问了半天之后,她才压低着声音带着哭腔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说:“我尿裤子了!”

我听她这么说,又想到我裤子上湿了的那一块,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差点就乐出来了,但是我理解她现在的心情所以一咬牙又给憋回去了。

我对她说:“没事的,尿裤子怕什么啊,谁没尿过啊,你放心,这个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的,不哭了啊!赶紧起来咱想办法把衣服弄干,这么下去你非得感冒了不可!那可就麻烦了!”

她听了之后点头同意,我又把她拉起来,伸手在她屁股底下轻轻摸了一下,果然是湿的厉害,看来这丫头把昨天晚上喝进去的一桶红茶都释放在裤子里了,我也捎带脚沾了点光。不过这么下去可不行啊!室外温度这么低,她还穿着条湿裤子,时间长了不感冒了才怪啊!现在得赶紧想办法把她的衣服弄干或者给她找身干衣服换上,其实最主要的找个不刮冷风暖和点的地方呆着。

我思来想去,又想到了我坐的那辆客车,我跟孙晴说了我的想法,她一听,一个劲的摇头,说高速路上有丧尸,回去太危险。但现在只有这华山一条路没别的选择了,所以我只能跟她一遍又一遍的说明厉害关系,最后终于做通了她的思想工作。

我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快到早上六点半了,东方的天边也有点泛白了,我拉着她顺着高速路的排水沟往我们坐的那辆客车的方向走,其实我俩也没跑出去多远就跳过护栏网到外面了,所以走了没几步路就到了客车这里,客车就紧挨着护栏网停着,可以清楚的听到客车没有熄火,发动机还在“突突突”的运转着的声音,车里的灯也还开着,透过车窗玻璃,可以看到车里应该是空无一人,应该也不会有丧尸吧!我借着车里的灯光,观察着客车周围的情况,确认安全之后,又把孙晴抬到了护栏网上。

我现在也没有了之前那在危急时刻爆发出来的潜能了,费了半天牛劲才又翻过护栏网,我蹑手蹑脚的上了客车,在里面转了一圈确认没有丧尸车内安全之后,又下了车从护栏网上把孙晴接下来,我俩一块回到了客车里。

上车后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按电钮把车门关好,之后我就一屁股坐在了司机的驾驶位上休息,我从车厢内的后视镜中看见孙晴自己跑到最后面我们之前坐的座位那里,把弄湿了的裤子脱下来扔在一边,又从她自己的小包里拿了包纸巾出来在那擦了一遍又一遍,我心想女人就是事多,而且这个事我也帮不上忙,也就没再理她,让她自己在后面鼓捣吧,我正好抽空歇会。我闭上了眼睛,吹着暖风,感觉浑身舒畅。

一睁眼,发现外面已经天色大亮,我居然又睡着了,真是够没心没肺的,外面闹丧尸呢还能睡着,我心想,不过又一想,这不正说明咱心理素质好嘛,身处惊涛骇浪之中犹弄潮尔,想到这里我又飘飘然起来。我一抬头,从后视镜里看见孙晴躺在最后排的座位上也睡着了,遂打消了刚才那处变不惊的荒唐想法。

我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上午八点多钟了,我站起来走到车厢最后面孙晴这里,见她侧躺在座位上,睡的正香,身上盖着她的羽绒服,两条白花花的腿露在外面,在车窗外明媚阳光的照耀下直刺人眼,刺的我也有点热血沸腾,真想掀开她的羽绒服好好看看里面的春光,但这个念头一闪即过,现在实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啊!而且再怎么说咱也是个纯爷们,不能干这种事。

看她睡的这么香,我也不好意思叫醒她,让她再睡会吧。但她睡我不能再睡了,于是我开始在车里翻找可能用的着的东西,行李架上还有很多其他乘客在逃走时来不及带走的大包小包,反正现在这些也都是无主的财物了,挨个翻吧,看什么顺眼就拿什么,不一会就翻出来一些吃的喝的和一些面额不等的钞票以及打火机、小手电筒、剪刀、纸巾、上网本等等。

这时,孙晴也醒了,她裹着羽绒服走过来问我说:“你这是干嘛呢?”

我一边继续翻着,一边说:“找东西啊,你醒了就帮我一把吧,一块翻!把咱们能用得着的都拿出来。”

“这不是偷别人的东西吗?”她说。

“什么叫偷啊,这叫拣!这些都是没人要的东西了。”我说。

“那也不好吧!”孙晴哼哼着说道。

我心想这傻丫头,连小命都快保不住了,还没忘那“八荣八耻”呢,不用说这在学校绝对是好学生,上学上的脑袋都不会转弯了,都一根筋了。

于是我说:“那你就一边歇会吧,我自己翻,你那衣服干了没有?不能成天光着屁股裹着羽绒服呆着吧!”

她听我这么说,脸腾一下就红了,把羽绒服又使劲在身上裹了裹,说:“我有换洗的衣服,不过都在下面行李舱我的箱子里呢。”

我听她这么说以后也想到,我的旅行包和笔记本包也放在下面了,于是我停下手里的活,来到她这问她说:“你的箱子是什么样的?”

“黄色的拉杆箱,就放在下面行李舱靠近车门这边了。”她说。

“知道了,我出去给你把它拿上来,我的行李也在这边,我一起都拎上来。”我说。

“外面有丧尸!”她急着说。

“现在是白天,阳光这么充足,丧尸是不会在阳光直射下活动的,这个不用怕。”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我仍然是从车里前后左右的位置向外望了一个遍,确定四周没有丧尸活动,之后我按电钮打开了客车的前门下了车。

外面虽然是阳光灿烂但还是够冷的啊,比温暖的车里冷太多了,我拉开客车行李舱的门,看到一个黄色的拉杆箱就靠着门边,我一把把它拽出来,又把我的旅行包和笔记本包也拿出来,一块放到车上,见行李舱里还有个大铁皮匣子,我打开一看,里面放的都是修车用的工具,有大号的扳子、改锥、撬杠等等,我也顺手拎回了车上。之后关上行李舱的门,回到车里按电钮把前门关好。

孙晴把她的箱子拉到后面去换衣服了,我则继续翻着那些无主的行李,不一会儿,我把所有的行李都翻了个遍,找出来的吃的喝的放在了前排的一个座位上,钱这东西虽然不知道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不能用得上,但有比没有强,就都塞进了我的钱包里,之后坐在前排的座位上为下一步做打算。

这时孙晴也换好了衣服,走过来在我身边转着圈给我展示,还问我这么穿搭不搭。我撇了她一眼,见她从上到下都换了,上身换了件褐色的皮夹克,下身换了条深蓝色做旧的牛仔裤,脚上也换成了黑色的平跟中桶小皮靴。

我心想这娘们抽什么风啊,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臭美,现在我们是去逃难,不是去走秀,你穿的再好看丧尸见了能不咬你是怎地,丧尸可不好女色,不会中美人计。

但心里想嘴上不能这么说啊,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表示认可。

她坐到我旁边问我:“我们怎么办啊?”

我刚张嘴话还没说出来,就接到了老妈打来的电话,老妈说现在保定市里还没有爆发丧尸病毒,而且三十八军已经整个把保定市戒严了,现在市内一切都还正常,也很安全,说可能的话就让我赶快想法回去。

我刚撂了电话,孙晴的手机也响了,是她妈打来的,我在旁边听着说的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于是我俩把目的地选在了老家保定。

我翻开从驾驶座旁边找到的地图册,对孙晴说:“现在咱们大概是在这个位置,保定在这,要回去的话,最好走的路应该就是继续走京沈高速,之后走南六环,再走京石高速。”我边说边指给她看。

“好远啊!”她说。

“大概两百公里吧!”我说。

“那我们怎么走呢?”她问我。

“目前看来,只能是溜达着走了!”我说。

“不是吧,那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啊!”她说。

“别废话了,吃点东西,收拾一下,等会我们就上路!”说完我递给她一袋面包两根火腿肠一瓶矿泉水。

我自己也拿着一袋面包吃了起来,孙晴看样子是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之后就不再吃了,坐在那里发呆。

我几口塞进去一个面包,喝了几口水,把余下的吃喝找了个结实的塑料袋装进去备用,之后就跟孙晴商量让她把她的拉杆箱放弃不要了,不然拉个大箱子根本没法走,她虽然是一万个不乐意,但也没有办法,只好同意只带几件衣服,其它的东西都扔了不要。

我把我的旅行包里的衣服拣了两件出来留着,其它的扔下,和孙晴挑出来的她的几件衣服一起塞回我的旅行包,咬咬牙把笔记本电脑扔在了车上不要了,从那些无主行李中拣出来的可能用得到的东西也都找地方装好,我背上旅行包,让孙晴拎着装着余下的吃喝的塑料袋,按电钮打开车门,手里拎着撬杠下了车,孙晴一只手攥着我给她的那个大号扳子,一只手拎着袋子,跟在我的身后,我俩看着地图顺着高速向西走去。

上行方向的路上堵满了各式各样的车辆,其中不乏奔驰、宝马一类的高档车,我心想,这下开宝马的也怂了吧!就轧活人的时候有胆子!看见丧尸来了也照样拉稀!

路面上乱七八糟的什么垃圾、杂物都有,水瓶子、包装袋、小挎包、手机、还有高跟鞋,肯定是人们在慌里慌张逃跑的时候掉下的,我一弯腰捡起来一个钱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厚厚的一沓“毛老头”和一堆信用卡,我顺手装到衣兜里,心想这不定是哪个大款掉的呢,我替他保管了,就当他自己行善积德了。

向前望去,凌晨时候发生爆炸的地方还在冒着滚滚的浓烟,我俩继续往前走着,越往前走,地上的血迹越多,终于,第一具遭到丧尸袭击被咬的四分五裂的尸体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这个惨样看得我是直咧嘴,吓得孙晴抓着我的右手,闭着眼睛让我领着她走。

越往前走,看见的尸体越多,一个个也都是死的惨不忍睹,不过还好没有丧尸出现在我的眼前,当然更没见有活人的影子。

来到了香河服务区这里,感觉这现在就是一个人肉屠宰场,满地都是四分五裂的死人尸体,真可以用尸积成山、血流成河来形容了。远远看见一辆大油罐拖车横向侧翻在了收费站的入口那里,正好把进入收费站的通道挡了个严严实实,还连累了它之后的几十辆车,弄了个连环相撞,而且看起来这辆大油罐车应该是在翻车之后就爆炸起火了,现在虽然已经不再火光冲天了,但依然冒着黑烟,后面连环相撞的那些车也受了牵连,有十几辆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了,而且顺带着把收费站也烧了,算是把南来北往的司机想干而不敢干的事干了。

不过还好几百米外的服务区加油站没有同遭厄运,不然后果就不堪设想了,其实现在这个状况已经是不堪设想了。

我拽着孙晴,绕过地面上那一滩滩尸体,过了收费站来到了服务区里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门前。我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十二点了。

我对孙晴说:“现在咱们手里的吃喝最多也就是能维持到今天晚上,饿着肚子可走不回老家去,咱们去超市里看看,‘采购’点生活必需品,你在这等着,我先进去看看,安全了再叫你。”

孙晴显然是不想一个人留在满地都是尸体的超市门外,但她听我说里面也许会藏着丧尸之后,也就不得不点头同意先留在外面了。

我放下旅行包,手里掂着撬杠在孙晴直勾勾的目光注视下蹑手蹑脚的走向了超市的大门,从外面向里望去看见里面东西可不少。

我来到了超市大门这里,没往里走,先用撬杠在地上“当当”的敲了几下,我知道丧尸耳朵好使,如果里面有丧尸的话,听到有声音就很可能会被吸引出来,敲了几下之后我踮着脚伸着脖子往里面观察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我就壮着胆子走了进去。

超市里面也已经是一片狼藉,里面天花板上的日光灯还亮着,说明有电,不少货架被推的七扭八歪躺倒在地,货架上的商品撒落的满地都是。

我在里面转了一圈,看见超市北面墙上的西北角和东北角各有一扇门,门上都挂着“非请勿入”的牌子。

我先来到西北角这扇门这,伸出左手握住门上的球形门锁轻轻转动,门没上锁,我打开门走了进去,见里面有厨房,有个小客厅,有卧室,卧室里有卫生间,而且卧室里的电暖气还开着,应该是这个超市的主人日常起居的地方,我在这里转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之后又出来进到了东北角的门里,进门后发现里面整齐的码放着成箱的还没有开封的货物,看来这个房间是超市的仓库,在这个房间东面的墙上有一扇大铁门,应该是超市卸货时走的门,大门上着门闩,从里面用一把大锁牢牢的锁着,我用力推了两下这个大门,纹丝不动很坚固。

我长出了一口气,对这个超市的探索任务算是告一段落了,还好里面没有尸体更没有丧尸,当然也没有活人,八成是一见丧尸来了就早都逃走了。

我转身回到超市大门这里,朝着孙晴一招手,孙晴早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见我向她招手呢,忙一把拎起地上的旅行包,几步跑进了超市。

一进超市的大门就问我:“里面有死人吗?我可不想再跟那些死尸一块呆着了!”

我对她说里面什么尸都没有很安全,她这才放下心。

我跟孙晴说:“这里有吃有喝,里面房间的窗户都设计的很小离地面很高,还都焊着铁栏杆,而且有卧室可以睡觉,我在进超市之前就看见这个超市的大门和窗户上都安着防盗用的卷帘门窗,钥匙我在里面找到了,咱们等下把卷帘门窗都拉下来锁好,把大门也锁好,到了夜里就算外面有丧尸它也进不来,很安全,咱们今天就在这里休息一夜,等明天天亮再继续赶路,下午我去外面转转,最好是能弄辆车回来,明天咱们就可以开车上路。”说着我向她晃了晃我手里的一串钥匙。

孙晴听了我的计划一个劲的点头表示同意。

我俩来到超市外面先把两扇窗户上安的卷帘拉下来,用在卧室里桌子上找到的卷帘门窗的钥匙锁好,从里面把大门的卷帘拽下来锁好,从货架上拿了一堆饼干、果汁、香肠、面包等等吃的喝的,拎起放在地上的我的旅行包,一起来到了后面超市主人的起居室这里,到卫生间把手洗干净我俩坐在了沙发上,吃着喝着,看起来孙晴折腾了这一通之后饿的不轻,又是面包,又是饼干,又是火腿肠,一个劲往嘴里塞,一不留神噎得她直翻白眼。

我笑着递给她一瓶果汁,说道:“你着什么急啊?又没人跟你抢,喝点水慢慢吃!”

她抱着果汁瓶子,边喝边点着头。

我心想,这么大人了,还跟个小孩一样,不过也好,这样的人没坏心眼,好相处。

我边往嘴里塞着吃的,边伸手拿过一边放着的电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想看看新闻,了解一下外界的消息,但调了半天,一个台都收不到,看来不是天线出了问题,就是电视台出了问题,估计后者出问题的可能性大,于是我关了电视,扔下遥控器,继续吃饭。

不一会,我俩酒足饭饱,靠在沙发上休息,我对孙晴说:“等会我出去转转,可能的话我就弄辆车回来,你看看外面超市里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凡是咱们可能用的到的,都收拾一些出来。”

孙晴点头同意。

歇了一会,我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我起身跟孙晴说我要外面转转去了,孙晴点头把撬杠递给了我。

我拎着撬杠出了超市,让孙晴把卷帘门拉下锁好等我回来再开,我站在超市门前的空地上,左右张望着,心里琢磨着从哪能弄辆车来呢?高速上倒是停着很多车,于是我打算到高速路那去看看。

空气中弥漫着尸体发出的血腥味熏的我直反胃,我心想,现在是冬天这么冷的天气都这么大味,这要是到了夏天还不熏死人啊!我伸手捂着鼻子,快步向高速路那走去。

来到了高速这,发现这里被人们扔下的车虽然很多,但是都在路上堵着呢,勉强能开出来的,不是车里没钥匙,就是车里不光有钥匙还有一滩血肉模糊的尸体,看的我直反胃,我遂放弃了在高速路上弄辆车回去的想法。

我又把目光转向了服务区里的停车场,那里也停着不少车,但我来到停车场这里挨个拉了一遍停在这里的车的车门之后我又放弃了这个想法,在这里停着的车都锁的结结实实的,根本就进不到车里去,就更谈不上开一辆回去了。

正在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扭头,我突然瞥见在停车场旁边的加油站里,停着一辆白色的厢式大皮卡,我眼前一亮,一溜小跑到了加油站这里。

只见这辆大皮卡正停在一台加油机旁,车门开着,我探身向车里看了看,里面很干净,没有尸体,车钥匙还插在钥匙孔里没有拔下来。看来是车主刚把这辆皮卡开到加油站里停下准备加油,丧尸就来了,结果油也没加成,车主连钥匙都没来得及拔下来就逃命去了,我坐在驾驶座上低头看着车的仪表盘里油量表那根快要指到“E”的指针想到,不过正好便宜我了。

想到这里我拔下钥匙从车里下来,打开车的油箱盖,从旁边的加油机上摘下加油枪插到油箱口里开始给车加油,眼看着加油机上的液晶屏在飞快的跳字,我心想,这要在平时,这都是钱啊!

说起来这皮卡还真能装油,加了快三分钟才加满,一看液晶屏上显示的数字,足足加了一百多升,八百多块钱的油。我一琢磨这车这么能装油,八成耗油量也小不了,可别走到半路上没油了,想到这里,我向着加油站那一排小平房望去,心想加油站里应该会有装油用的大油桶,我去弄两个来装满油放到后面车厢里应急。

于是我又拎着撬杠走到了加油站的这一排小平房这里,这排小平房一拉溜六间,我从右往左挨个隔着窗户往里望,第一间屋子是厨房,里面除了锅碗瓢盆柴米油盐粮食灶具等等没见有大油桶。

第二间是宿舍,隔窗望去屋里地上还有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八成是被害的加油站的员工。

第三间屋子里面拉着窗帘,看不见有什么。

第四间屋子的门和窗都另加装了防盗门和防盗栏杆,里面拉着半透明的蓝色纱帘,估计这里是这加油站老板的房间,我正在隔着窗户往里看,突然里面有个什么东西冲过来撞到了窗户之上,把窗户的玻璃都撞碎了,把我吓得向后一蹦一个屁墩坐在了地上,定睛一看原来里面有一只丧尸,不过幸亏有防盗栏杆,丧尸被挡在了里面,任凭它怎么撞,那手指头粗的铁栏杆也是纹丝不动,我隔着栏杆看这个丧尸的穿着打扮,又是衬衣又是领带的还留着个大背头,而且在这个房间里,估计它生前就是这个加油站的老板,八成是他被咬了以后就跑进自己这间屋里锁上门躲着去了,之后发病变异成了现在这个样。

我在这只丧尸“嗷嗷”的吼叫声中走向了第五间屋子,隔着窗子一看,顿时大喜过望,只见里面大大小小的白色塑料桶码放了一屋子,但我一推门才发觉,门锁着,我不由得一阵丧气,好不容易找着了油桶,没钥匙还进不去门拿不到了,气得我把手里的撬杠往地上狠狠一戳。

戳完之后我乐了,心想,真是烛台底下最黑啊!手里拿着这么大个一“万能钥匙”,居然还有进不去的门?于是我抡起撬杠,对着门锁就砸了过去,没几下就把门弄开了,我进去一手拎着两个二十五升的空桶就回到了加油机这里,把四个空桶一一加满油,打开后车厢把油桶放了进去,顺手把从那屋里找到的一根胶皮管和一个漏斗也扔了进去,预备着以后加油的时候用。

收拾完毕,我坐到了驾驶座上,关好车门,脑子里回忆着我当年学车时的情景,插上车钥匙一拧把车发动,左脚踩下离合器,右手松了手刹,接着用右手把档位从空档拉到一档,慢慢的左脚抬起离合,右脚轻轻的踩下油门,这大皮卡轻轻的抖动了几下之后就乖乖的向前走去,我心里一阵高兴,看来当年学的驾驶技术还没都还给教练啊!

之后我又练习了一下加减档,感觉挺熟练了以后,一脚油门,一打方向,把这皮卡开到了超市的大门口,左脚踩离合,右脚踩刹车把车停稳,档位重新挂回空档,熄火,拉手刹,拔了钥匙打开车门下了车,只见孙晴早就拉开了卷帘门站在门口笑眯眯的抱着胳膊看着我呢。

我笑着走过去对她说:“你看这个车怎么样?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她满意的点点头,说:“挺好!就知道你能找辆好车回来!这下回家就可以不用走着了!呵呵!”

我问她:“要不要坐上去,我带你遛两圈?”

“好啊!”她笑着点头回答。

我把超市的卷帘门拉下来锁好,之后开车带着她在服务区里一边遛圈一边跟她说了刚才找车的经过。

过够了车瘾,我又重新把车停在超市门口,检查了一下车门都已经锁好,就又和孙晴一起打开卷帘门进了超市。见孙晴已经找来了几个大纸箱子,箱子里也装进去了不少吃的喝的用的,于是在把门锁好以后,我俩就又开始继续收拾,只要是看见可能用得到的都扔到箱子里。我俩一直忙到下午四点多,又最后检查了一遍没什么遗漏之后,才回到后面起居室这里休息。

干活多饿得快,这话一点不假,我记得中午我俩都吃的不少,这还没到晚饭时间呢就都又饿了,我来到厨房里,看见有米有面,冰箱里有菜有肉,做饭的家伙也一应俱全,于是决定自己做晚饭吃,不再吃面包火腿肠了,那东西实在是吃够了,还是留在路上充饥吧!

我喊来孙晴给我帮忙淘米洗菜,她很好奇我还会做饭,所以在我动手做的时候一直在我身边看着,不一会,香喷喷的米饭,热腾腾的炒菜就都出锅了,我俩把饭菜端到客厅这里,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吃饱以后,孙晴自告奋勇把碗筷收拾干净,我俩就进了卧室,躺在床上烤着电暖气消食,这时天已经黑了,而且能隐隐约约听到远处传来丧尸们低沉的吼叫声,看来天一黑,没有了阳光的直射,丧尸们又恢复了活力出来溜达了。

躺了一会儿我来到卫生间上厕所,一扭头发现了墙上的电热水器,看到了热水器,我觉得浑身都不舒服起来,今天一天又是土又是汗,都快脏的不能要了,心里着实想着洗个澡,于是我打开了热水器的开关,指示灯显示正在加热,一想到一会就能洗个热水澡然后睡个舒坦觉,我心里一阵高兴。回到卧室里跟孙晴一说,她也美的不得了。

我俩又继续边聊天边等着水烧热,我忽然想起来,内衣内裤都扔在客车上没要,洗了澡没得换,便跟孙晴说了这个事。

孙晴说:“我下午收拾东西看见这个超市里有卖的,秋衣秋裤,内衣内裤都有,咱们去拿几套来穿吧!”

我点头同意,心想这丫头转变的还挺快的,今天上午还说拿人家的东西不好呢,到了晚上就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了,真是孺子可教啊!

于是我俩轻手轻脚的出门来到外面的超市,先再次检查了一遍超市大门和仓库铁门的门锁,然后找到自己穿的号码,各拿了一套秋衣秋裤、背心短裤和一双拖鞋、一条毛巾以及洗发水、香皂、牙刷、牙膏等等,顺手又拎了几张毛毯当做晚上睡觉时候的铺盖之用,之后抱着这些东西又轻手轻脚的溜了回来。

我到卫生间里看了一下,水已经烧到了可以洗澡的温度了,我对孙晴说:“水好了,里面冷,我先进去洗,我洗的快,我洗完了里面也就暖和了,你再去洗。”

孙晴点头同意。

我脱了外衣外裤,拿着换洗的衣服等物进了卫生间洗澡。这个澡洗的我浑身舒爽,舒服劲就不用多说了。我洗完穿好衣服出来,看见孙晴早把衣服脱了,正裹着个大浴巾抱着电暖气等着呢,八成是刚才又出去了一趟拿了个浴巾回来,看见我出来了,她就连蹦带跳的进去洗去了。

孙晴早已经把毛毯在床上铺好了,我顺势一倒躺在了床上,卧室里开着电暖气,一点也不冷,我伸了个懒腰,觉得浑身上下都要散架了。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晚上快九点了,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了现在的情况后就边给手机充电边登录了MSN,看见“美利坚鸟”这小子正在线上,随即给他发消息问好。

旋即收到了他的回复说:“一切都好,蒙特利尔这边目前很安全!”

我说:“那就好,但也不要掉以轻心,国内现在这个情况怕是难保了!现在连电视信号都已经断了。”

“那你可要好自为之啊!电视信号无所谓了,只要通讯没断就行!”他说。

“这个难说啊,说不准什么时候可能就会断了。”我说。

“那可就麻烦了啊!我姐要是联系不上你非疯了不可!”他说。

“那真断了谁也没辙啊,你姐没上线干吗去了?”我问。

“一早起来就跟我爸妈他们一起去找房子去了,刚走一会。”他回答说。

“那等你姐回来你告诉她,万一通讯断联系不上了千万别急,我只要一有条件就会上网跟她联系的,让她自己注意身体。”我说。

“好的,知道了,我会跟她说的,不过你好像少说了点什么啊老兄!”他说道。

“少什么了?应该没有吧!”我问他。

“按美国这边的习惯,你那句话最后边至少还应该加上‘我爱你’这三个字啊!”他说道。

一句话给我说了个大红脸,我说:“那兄弟你就帮忙给加上吧!我逃了一天都快累屁了,先休息了啊!你也多保重!”

“呵呵,好的没问题,我绝对给你加上好多好听的,你就放心休息吧!回见啊!”他笑着说。

之后我下了线,把手机放在床头充电,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就要进入梦乡,这时我耳朵里听见门开的声音,紧接着听到穿着拖鞋“嗒嗒嗒”跑动的声音由远及近,之后感觉到有人在推我,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见孙晴慌慌张张的指着卫生间那里哆哆嗦嗦的说:“有、有丧尸!”

我听了她这话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蹦了下来,抄起床边放着的一个折凳光着脚就冲进了洗手间,进去一看,连丧尸的毛也没见一根,我小声问她:“哪有丧尸啊?”

她扒在卫生间的门框上,探进头来,伸手一指,小声说:“就在窗户外面,你听,还在叫唤呢!”

卫生间的窗户在北面的墙上,离地面很高,设计的也很小,上面还焊着铁栏杆,我靠近窗户这里竖起耳朵来一听,果然听到外面有丧尸低沉的吼叫声和走动的脚步声,但它们叫也是白叫,进不来,这也只是虚惊一场而已。

于是我冲着孙晴摆了摆手,轻声说道:“没事,不用怕,进不来,洗你的澡吧,洗了睡觉了,困死了都!”我边说着边打了个呵欠向卫生间外走。

刚走出卫生间的门口,突然看见孙晴就脚上趿拉着拖鞋,浑身上下一丝没挂的站在那里,只见她身上皮肤雪白,身材极好,高耸的胸部上点缀着两点樱红,细嫩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一抹乌黑覆盖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浑圆的臀部,修长的美腿,……

这时孙晴也意识到了自己光溜溜的站在我面前,顿时小脸涨得通红,低头从我身边擦肩而过,钻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只留下看得直了眼的我光着脚站在原地。而我下身的小兄弟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早已把头伸出去了老远。我镇定了一下心神之后,回到床上躺下拉了条毛毯盖在身上,满脑子里还都是刚才的那一幕。

又过了一会儿,孙晴洗完了,裹着浴巾从卫生间里出来,拿了换洗的衣服后又进去了,片刻后,见她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虽然她现在穿着秋衣秋裤,但我好像依然能清楚的看到那层布料下面那雪白的胴体。

孙晴上了床,躺在了我旁边,我扭头看着她,见她的脸依然是红扑扑的,我皱着眉头压低声音问她:“你也太不注意了吧,都被看光了,你也不怕我犯点什么错误啊?”

她听了先是脸一红,之后说道:“我从来都很注意的,但现在这是特殊时期啊,我也不是有意要当暴露狂的!再说了,我可是叫你哥哥的啊!当哥哥的不会把妹妹怎么样吧!”说着笑眯眯的伸手把我的右臂抱在了她的怀里。

顿时我感觉到我的胳膊被两只充满弹性、柔软而又温暖的肉球夹在了当中,一下子我的小兄弟就更加血脉贲张了,弄得我有点不知所措。

我还想对她再说点什么,一扭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看来她对我还真是放心啊,也不怕我会对她干点什么。我看着她,想到她刚才说的话,又想到了菲菲,我的火气也就下去了。我轻轻的把胳膊抽出来,给她盖好毛毯,翻了个身朝向另一边,耳朵里听着外面丧尸们低沉的吼声和孙晴平静的呼吸声,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渐渐的就进入了梦乡。

2011年1月10日 游车河

更新时间2011-6-10 7:48:10 字数:6121

迷迷糊糊之中我感觉我的右半边身子是又酸又麻,我想动一动,但是发现使不上劲,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鬼压床”了?但鬼压床不会感觉到又酸又麻啊!

于是我心一横睁开了眼睛,向右稍一扭头就发现孙晴把脑袋侧躺在我的右肩头这里,身子压着我的右胳膊,她的右胳膊搭在我的胸口,右腿压在我的腿上,“呼呼”睡的正香,嘴角还拉拉着一条口水都流到我的秋衣上了。

她胸前那两个柔软的肉球贴在我右边的肋条板上,让我感觉十分的舒服受用,但是右胳膊被她压的都快没知觉了,我只好轻轻的帮她翻了个身,好把我被她压在身下的胳膊抽出来。

缓了一会之后,胳膊血脉流通,恢复了正常,不再酸麻了,但看着身边睡着这么一只“软妹”,我下身那小兄弟早已又无耻的昂起了头,再也睡不下去了,我伸手抓起床头上放着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是早上六点半多了,窗外的天色也渐渐变亮,但我从手机上看过时间之后就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好像手机屏幕上少了点什么?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我想看看菲菲有没有在线,于是登录了MSN,但是登了半天也上不去,最后弹出个框来说网络有问题无法连接到服务器,这时我恍然大悟,是手机信号断了!难怪我觉得手机屏幕上少了点什么,原来是左上角的信号强度指示格空了。

我心想,终于断了,联系不上了,菲菲那边怕是要上火了,不过又一想昨天晚上已经跟“美利坚鸟”提前打了招呼,说了发生这个情况的可能性,所以现在只能是希望菲菲不要往坏里想了。一想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跟菲菲联系上,我心里一阵难过,我那小兄弟也失望的低下了头。

反正也是睡不着了,于是我爬起来去上厕所,边坐在马桶上卸货,边竖起耳朵听着窗外的动静,外面除了一阵阵“呼呼”的风声之外,已经再听不到丧尸的“歌声”了,看来这些东西一到天亮就藏到不知道哪个黑暗的角落里去了,不过这样倒也好,起码白天在阳光能直射到的室外是比较安全的。

我上完了厕所,洗漱完毕回到了卧室,见孙晴已经醒了,正躺在床上两眼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愣神。

我走过去坐在床沿上,问她:“想什么呢?做恶梦了?”

她甜甜的笑着说:“没有,做的是美梦!”

“梦到什么了?”我问她。

“梦到我躺在家里我的床上抱着我的大熊娃娃睡觉!可舒服了!”她说着,脸上还显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我心说,你是舒服了,可你差点给哥们压成偏瘫。于是我挖着鼻孔对她说了她睡觉时的“优雅”姿态。

她听了先是脸一红,之后嬉皮笑脸的对我说:“反正你也没吃亏,让我压一下就压一下吧!”

“那你不怕压得我把持不住啊?”我坏笑着用手指指她的胸逗她说。

“不怕,我都叫你哥了!你不会把我怎么样!”她一撇嘴说道。

“那《射雕英雄传》里黄蓉还管郭靖叫了一辈子的哥呢,俩人不照样生了三个孩子!”我继续笑着逗她。

她听了这话以后表情有点石化。

我接着逗她说:“是不是觉得身体哪个部位感觉有点和平时不太一样啊!”

只见她嘴角抽动了几下,说:“不是吧!难道你!”说着她猛地站起来背对着我,伸手在裤裆里摸索起来,我看着她这个动作也有点发傻。

片刻之后,我见她松了一口气,转回身来坐在我旁边,伸手在我向我背上打了一拳,脸上显出一个又气又笑的表情对我说道:“讨厌!骗我!不过还好是骗我!”说完她笑着躺倒在了床上。

我也跟她一起笑倒躺在了床上,笑得我肚子都疼了才停下来。

我问她:“你刚才伸手摸什么了?”

她听了“嘿嘿”一笑说道:“当然是我的最后一道防线!还好完整如初。”

听了她的回答,寒得我打了一个冷颤,心想,幸亏你没骑过那该死的自行车也没练过那要命的体操,不然这回还非得赖到我身上不可!以后打死也不敢再跟你开这样的玩笑了,会摸自己最后一道防线的女孩咱可伤不起!

我看了下时间,快八点半了,我推了推一滩泥一样躺在床上的孙晴,对她说:“八点半了,起来吧,吃点东西咱们上路了,现在手机信号已经断了,咱们尽早赶回去吧!”

“啊?手机没信号了啊?是你的欠费了吧!”孙晴听了这话一挺身坐了起来,抓过她的手机对我说。

结果她一看自己的手机也是没有信号了,才确信了我的话。

我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催促她去洗漱,她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下了床进了卫生间。我来到外面的超市,拿了袋面包当早饭吃,边吃着边打开了超市的大门,之后先把卷帘门拉开了一道缝,向外张望了一会儿,确定外面安全后才把卷帘门整个拉开。

外面阳光明媚,但依然是寒风刺骨,地面上残留着很多杂乱的足迹,这些足迹在昨天下午我回到超市这里的时候是没有的,可以肯定这是夜里出来活动的丧尸失留下的,我昨天弄回来的大皮卡还乖乖的停在门前,只是车身上多了很多污迹,八成是夜里丧尸在车旁走过的时候蹭上的。

我掏出钥匙打开皮卡的后车厢,把昨天下午收拾出来的满满几大纸箱子东西都塞了进去。

这时孙晴也收拾完出来了,我让她吃点东西,然后上路,她摇了摇头说不饿,于是我俩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落下有用的东西之后又锁好了超市的大门和卷帘门,上车出发。

开车到了服务区出口这里,我不得不又停了下来,高速上堵的严严实实的车流还是依旧在那堵着,我这车怎么上去往家开啊?于是我推开车门下了车,爬上了服务区出口这的一个隔离墩四处张望,看这车到底该怎么开。

我看到上行方向的高速路上堵的车很多根本没法开,但是另一侧下行方向的路面上车不多,可以绕着路上的车走,我想干脆从地下通道钻过去到下行方向的路上去逆行得了,反正现在也是这个状况了,肯定不会有警察来抓。

想到这我跳下隔离墩回到车里,开车进入了地下通道的入口,只见通道深处也没有灯光照明,漆黑一片,我打开了车的前大灯,顿时通道里变得如同外面一样光亮,顿时我和孙晴俩人也石化了,只见幽深的通道里密密麻麻的站着可能有上百只丧尸,一个个蔫头耷拉脑的在那戳着。

我说这些丧尸们晚上到处都是,到了白天基本看不见都藏哪去了呢,原来是藏在这了,这底下太阳晒不着、下雨淋不着的,它们还真会找地方。听到了皮卡发动机的声音后,丧尸们有点骚动,开始向着这边移动。

孙晴吓得脸都绿了,说:“丧尸们过来了,快倒车出去吧!”

我一开始也这么想了,但是如果不通过这里倒车回去的话,就没法开到那边的下行路上。

我心说,李衙内你要是在这该多好!飞车过去给兄弟我撞出一条血路来,再怎么说咱也是老乡啊!帮这个忙对你来说那也是驾轻就熟啊!但想这没用的解决不了问题,我心一横决定赌一把。

我轻声对孙晴说:“不行啊,不过去就没法往家开了,把车门关好,我们慢慢挤过去,丧尸只对活人有兴趣,对铁皮汽车它们应该是不屑的,别出声,不要引起它们的注意。”

说完我轻轻地踩油门加了点油,向着丧尸群开了过去,果然如我所料,丧尸们对我开的这个铁皮匣子完全没有兴趣,感觉到车顶到它们了就都知趣的闪开了,我感觉我开着这辆皮卡就像在水里划着船一样,不同的是,小船儿推开的是波浪,而皮卡推开的是丧尸。

我屏住呼吸慢慢的终于把车开到通道这头的出口这里,当最后一只丧尸给我们让开了路之后,我大力一脚踩下油门,挂到了高档位,车在柴油爆燃的强大动力的推动下,一下就蹿出了地下通道,来到了阳光明媚的地面上。

其实也多亏了这辆皮卡的密封性好,我俩身上活人的气味没有透出车外飘到丧尸们的鼻子里去,不然在上百只丧尸的包围之下,焉有生还的可能!

出了地下通道,我俩也都长出了一口气,发绿的脸色也都恢复了原样,我加着油门向右打了一把方向,把车开到了下行方向的高速路上,这边的路面上被丢弃的车辆确实不多,可以像“绕大饼”那样躲着走,算是一路顺风,实在有车堵在路中间过不去,我就用皮卡把它轻轻顶到一边,然后再继续开过去。

这真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开车上高速,而且第一次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在高速路上逆行,也算是前无古人了,后面有没有来者这个我不敢说,未来还没发生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大皮卡驰骋在高速之上,我让孙晴看着地图,别走错了,不一会,前方就出现了一座立交桥,孙晴指着这座桥说:“这个应该是姚辛庄桥,咱们要上六环路的话,应该是从施园桥这里拐弯,还在前面呢,直走不用理这个桥。”

车开近了我一看,路牌上果然写的是姚辛庄桥,我一笑,对孙晴说:“地图看的还挺准的啊!”

孙晴听了鼻子里一哼说:“那是,别的不敢说,咱出门从来没迷过路。”

我一脚油门下去,皮卡开过了姚辛庄桥,继续顺着高速向西驶去,上行方向的路上依旧是车山车海,向前多少望都望不到头,下行方向的路面上被丢弃的车辆和尸体也越来越多了,一滩一滩的映满了我的双眼,我只得降低车速尽可能的绕着开过去,但很多时候路面上的尸体太多已经连成了一片,根本没法绕,我只好咧着嘴踩油门轧着开过去。

每当皮卡轧着地上的尸体颠簸着往前开的时候,孙晴都紧紧攥着拳头,低着头咬着牙不愿意看车前的情景,我知道这样惨无人道的做法肯定会给她善良而单纯的心灵造成巨大的创伤,但我也是没有办法,在这样的环境下,为了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能活下去,不管是良心、是爱心、还是善心在必要的时候都得扔到下水沟里去。对其他的活人如此,对冰冷地面上那些已经被冻得梆硬的尸体就更不必多说了!

我眼睛看着前方的路,伸出右手握着孙晴已经汗湿而冰冷又略发颤抖的手,对她说:“别难过了,咱们也是没有办法,它们已经死了,同情尸体是没有意义的,你要做的是更加坚强的活下去!为了你自己,更为了爱你的人!”

我知道我这么两句话不可能从根本上解除她内心的痛苦,但说了比不说好,起码能让她明白我心里的想法,我如果就这么一言不发的轧着尸体往前开,没准她还会以为我是个变态虐尸狂呢。

孙晴听了我话以后,点了点头,说:“你说的我理解,但我就是觉得这样太残忍了,我一时接受不了。”

我心想,傻丫头你太善良啊!轧死尸你就觉得太残忍接受不了了,那那些明知是活人还轧过去的不就更是禽兽不如了啊!

我继续开车向前,眼见前方出现了一座雄伟修的好像麻花一样绕来绕去的立交桥,孙晴说:“这里就是施园桥了,咱向左拐上六环路。”

我点头答应,向左一打方向,通过收费站的ETC通道从京沈高速就拐到了六环路上。我心想,幸亏收费站有这个ETC通道,不然我还得下车去自己把那杆子抬起来。不过逆行也有逆行的好处,起码过这个立交桥咱没用上去绕圈,直接就拐过来了。

上了六环路,我一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我看孙晴正在喝果汁,便问她饿不饿要不要停下休息会吃点东西,她边喝着果汁边摇头说不饿,喝点水就行,说要是我饿了就停下休息会吃午饭,驾驶室里有吃的,她饿了的话不用停车也可以吃。

于是我又继续绕着路上的“大饼”小心向前开去,见六环路两旁都是村庄,我想往常这个时候正应该是大人下班,孩子放学,家家户户炊烟袅袅,饭馆餐厅顾客盈门的热闹时间,而现在除了满地的尸体之外只有一片渺无声息的景象,再加上从村中不知是哪家哪户冒出的几柱黑烟,更显得悲凉惨淡。

又开了一会儿,路两旁的村庄渐少渐远了,只剩下了冬季光秃秃的田地,路面上也基本没有被丢弃的车辆和血肉模糊的尸体了,我觉得有些内急,就减速把车停到了路边,下车来到车后方便了一下,刚抽好腰带,就见孙晴也下了车。

她对我说:“你帮我把风,我也方便一下。”

我听了心中好笑,这荒郊野外的谁会来看你啊,遂点头答应说:“行,你就在车后面这解决吧,我给你放哨。”

说完我向前走了两步,背对着她,听到背后解腰带拉拉链的声音,我偷偷的回头瞄了一眼,见她也是背对着我褪下裤子,露出了白嫩浑圆的屁股蹲了下去,我忙正过头来,只听身后一阵水声过后,又是拉拉锁、扣腰带的声音,听到她说道:“好了,回去了!”

我俩便又坐回到了驾驶室里各自坐好。研究了一下地图之后,开车继续前进。因为这边路上障碍物少好走,所以我们前进的速度很快,我还找了个机会,开到了下行一侧的路面上可算是不用再逆行了。

向前开了又一会儿,路况开始变得越来越差了,路上堵着的车越来越多,路上躺着的尸体也越来越多,我只得又放慢车速,小心翼翼的往前开,对照着地图和车外的建筑,得知我们应该已经到了大兴区的地界了。

又向前哼哼唧唧的开了一会儿,到了广顺桥这发现已经没法再开了,前面的路上几辆大小车辆连环相撞把整个路面都塞满堵严了,我只好跟孙晴看着地图研究,最终决定开回去找出口下六环从大兴城区里找路绕过去再上高速往家开。

我把车调过头来,一直开到磁各庄收费站这里才下了六环拐到了黄马路上,这条路的路况也没强到哪去,但总好过那堵的像下水道一样的六环路,而且这条路不是全封闭的高速路,实在前面路上堵的太厉害我还可以从路边的人行道或者绿化带上开过去,好在这辆皮卡挺抗折腾,看来昨天没选错车,这要是为了开着拉风,选了辆小跑车什么的开着上路,就现在这个路况,这种开法,估计连车轴都颠折了,我们哥俩又得溜达着往家走。

我看了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太阳也已经偏西,在这段路上耽误的时间太长了,今天怕是要在这块找个地方过夜了,不然到了晚上还在车里就太危险了。

我把这个想法跟孙晴说了,她虽然是回家心切,但考虑到安全问题也只好点头同意,于是我放慢车速我俩开始向车外张望,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过夜。我正在向左边望的时候,突然感觉右肩头一震,我扭过头来,见是孙晴拍了我的肩头一下。

她指着右前方对我说:“你看那里怎么样?”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见前方不远处有一座加油站,我加了脚油门把车开了过去,来到这个加油站的入口这里把车停下,见这个加油站左右后三面是砖墙,前面是铁栅栏墙,出入口有可以推拉的铁栅栏门,现在已经拉上了,加油站里有座二层小楼,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后我觉得挺合适,顺口夸奖了一下孙晴的眼光后我下车把拉上的铁栅栏门推开,把车开了进去,停在了加油站巨大的顶棚之下。

我俩下了车,又推动入口这里的铁栅栏门把入口封闭,虽然没有找到锁把这扇门锁上,但我估计丧尸应该不会自己再把门推开。关好了大门,我拎着撬杠,孙晴攥着扳子,我俩来到了加油站的这栋二层小楼这里。

从外面看,这栋楼上下一共是八个房间,我依旧先用撬杠使劲敲了几下发出声音,等了一下见里面没有异常,便挨个推开门进去搜索,房前房后、楼上楼下、屋里屋外转了一个圈以后发现这个加油站里很干净,房间里的摆设整齐,没有尸体,没有丧尸,甚至连血迹都没有,想到大门在我们来之前就已经被拉上了,我推断这个加油站里的人应该是得到的消息比较早,在丧尸们杀过来之前就已经收拾好东西撤离了,走的时候还没忘记把院门拉上。

确信这里安全以后,我俩从车里拿了一些吃喝的东西来到了二楼的宿舍里,屋里很冷,我看到有电暖气,就伸手按下了开关,但连按了几次都没有反应,我又按了电灯的开关,灯也不亮,我这才明白是没有电了。没办法,我和孙晴俩人只好每人拉了一张被子裹着,面对面坐在床上边聊天边吃东西。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去了,屋里的温度也又有所下降,那熟悉的丧尸的吼声又从外面传来。我心想,这些东西还真准时啊,不用别人叫也不用定闹钟,到时候自己就出来上班了,这样的工作精神,放哪个公司里都是劳模啊!

我走到窗边轻轻撩开窗帘的一角,借着黄昏的余亮看见路上果然有很多冤魂一样的丧尸在四处游荡,有的直接就趴在地上啃着地面上已经冻成了冰棍的尸体。

我拉好窗帘,裹着被子躺在了另一张床上,跟孙晴小声说着话,不一会儿,孙晴也裹着被子躺到了我躺着的这张床上,我知道她是想两个人挤在一起比较暖和,就往里挪了挪。我俩并排躺着,听着窗外“呼呼”的风声和丧尸的叫声,低声聊着以前高兴的事情,也算是苦中作乐了,聊着聊着,我俩都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2011年1月11日 避难营

更新时间2011-6-11 7:44:03 字数:6080

朦朦胧胧之中被窗外传来的一阵嘈杂声吵醒,我心中一惊,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越过身旁躺着的孙晴就跳下床站到了地上,轻轻几步跨到窗前,掀开窗帘的一角向外望去。

天空中虽还能隐隐看到点点的繁星,但天色已经渐亮,窗外的街道也已清晰可见,只见加油站的东门这里,拥挤着黑压压一片丧尸,丧尸们从栅栏门里把手伸进来,正在努力想抓住什么,但好在栅栏门很坚固,丧尸们又不知道侧着推才能把门打开,所以我估计在太阳出来之前这些丧尸是进不来的,我们在这里很安全。

这时孙晴也起来了,她也蹑手蹑脚的走到窗户这里,从我掀开的这条窗帘的缝里跟我一起向外看,边看边小声问我:“我们是不是被发现了?那些丧尸挤在大门口那里想干吗?它们不会冲进来吧?我们准备逃吧!”

我压低声音回答她:“谁知道它们想干吗,不过没事,大门结实着呢,挤不开的,等下太阳就出来,天就大亮了,丧尸们应该快要散了。先看一下情况吧!”

我说完继续盯着大门那里,又过了几分钟,就见丧尸们好像互相之间达成了默契一样都离开了大门那里,四散了,应该是找阳光不能直射到的阴暗角落里猫着去了,之后又过了几分钟,清晨的阳光就洒满了窗外的大地.

孙晴见丧尸们散了,安全了,就又裹好被子打了个呵欠躺了回去,我也就势躺在了窗边的这张床上,刚一躺下就感觉后脑勺被一个硬东西硌了一下,我伸手摸出来一看,原来是个小收音机,说起来真是有些年没见到过这个东西了,不由得回想起小时候的事来.

那时候家里还没有电视,收音机也就是成了家中为数不多的家用电器之一,当时家里老人都管收音机叫“匣子”,其实那时候收音机大多都是木头外壳的,包括我家里那个也是,在那放着乍一看真跟个大木头盒子差不多.

我记得我是从小就听着“匣子”长大的,虽然后来家里也有了电视,但每天用收音机听会评书什么的这个习惯一直延续到了我上中学,所以家里的收音机也换了一个又一个,后来上了大学,每天晚上也会钻在被窝里听听午夜场的鬼故事,当然那时候已经不是用收音机了,而是用有收音机功能的手机听。

看着手里这个小收音机,回想着小时候的往事,想起了从网上看到的那个名叫《那时候,天还是蓝的,水也是绿的》的段子,心里真是感慨万千啊!

“你在那发什么呆呢?从哪弄了个收音机出来?”这时我听到孙晴问我。

“就在这个床的枕头边上摸到的,看见这个我就想起来小时候的事了!”我说,之后又给她说了我刚才回忆起的那些。

“哦,说起来我家当年也差不多吧,我哥每天中午都抱着收音机在那听《白眉大侠》《七侠五义》什么的,一开始我嫌烦,后来听着听着也就上瘾了,跟他一块听,说起来都十几年前的事了,一转眼我都老了,唉!”她说完还叹了口气。

我心想,我还没说老呢,你说个什么劲啊!心中不屑之余,我打开了收音机的开关,收音机发出了“沙沙”的噪声,我漫无目的的按着搜索信号的按钮,突然收音机里传出了一段清晰的男声广播:“这里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十八军北京地区救援指挥中心,现在我们已经在北京各个区县建立了数十个临时避难营地,请听到广播的群众在白天前往就近的营地寻求保护,我们将提供食宿,……”

听到这段广播,我一下了坐了起来,孙晴也从床上爬起来站到了我身边,我俩都伸着耳朵听着。一边听着我心里一边想,我早就说不可能这么大一座城市里的所有的人都变成丧尸,一个活人都不剩的啊!而且解放军也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原来人家军队早都已经行动了,只是通讯都断了,我们都不知道而已,现在听到这段广播,真是感觉心里涌出了一股暖流啊!当广播说到在北京各个区县的临时避难营地的位置时,我急忙跟孙晴说:“快!拿笔拿地图,听听离咱们这近的避难营地的位置,把位置标在地图上,一会咱们就向那营地出发。”

孙晴听了赶忙翻开地图册,拿着笔做好了准备。只听广播里那个男声正在一字一句的念着各个营地的位置,东城区的,西城区的,朝阳区的,海淀区的,……,终于念到了大兴区这里的,我们仔细听着,边听边在地图做着标记,大兴区这里一共有六个避难营地,都标记好了以后,我俩开始研究去哪个最合适,最终我们决定去这个位于林校路大兴精神病院这里的避难营地,这个营地从地图上看不算是离我这里最近的,但这个营地离着高速路最近,可以说是我们往老家走的必经之地,所以我们就选定了它。我和孙晴想到到了营地那里以后很可能就能打听到老家那边的情况了,心里都很高兴。

主意已定,我俩也没兴趣再躺着了,因为没电没水,所以也没有条件洗漱,只是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就先出了宿舍门下楼走向了皮卡那里。

刚走到车前想插钥匙开车门,突然眼前一晃,从皮卡底下窜出去一道黄影,把我吓了一跳,我定睛一看,是一条小黄狗,个头不大,跑的可不慢,就在我愣神的几秒钟时间,就已经跑到大门那里,从栅栏里钻出去了,我一想,八成就是因为这条狗,早上快天亮的时候才引了一群丧尸过来堵门,跑了就跑了吧!

这时我听见背后孙晴说:“哎呀!小狗!真可爱!怎么跑了?这有吃的,别跑。”说完孙晴也颠颠颠地向着刚才狗钻出去的大门那里一溜小跑过去。

我见了,心想,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想逗狗玩,于是说:“跑了就跑了吧,你快回来咱们出发了!”

“这小狗就在大门口外面呢!”她指着门外又蹦又跳地对我说。

我走到大门这里,透过栅栏门看见那狗就站在门外的马路边上用警惕的目光望着我们,我仔细看了两眼那条狗,见这条狗浑身的黄毛,嘴巴长而不尖,耳朵不大但是耷拉着,四条小短腿,翘尾巴,肚子饿得瘪瘪的,看样子是条小狗,说不上来是什么品种,应该就是普通的土狗。

我拍了拍手里拿着半块饼干正蹲在栅栏门里逗引路边的小狗的孙晴的肩膀,说:“好了别玩了,咱们出发了!”

“咱们把那只小狗也带上吧!”孙晴说。

“不行,而且你也不知道那狗愿不愿意跟你走呢。”我说。

“逗逗它,给它点吃的它就愿意了!”孙晴说。

“就算它愿意,那也不能带,病毒都爆发了好几天了,现在满地都是尸体,狗这东西,见什么舔什么,它又不会说话,你知道它有没有舔过死尸?有没有感染上病毒?如果它舔过,那它就很有可能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病变成条丧尸狗,到了那时候咱俩就跟它一块完蛋了!”我说。

孙晴听我这么说了,只好失望的点头同意。

我把栅栏门拉开,那狗见我把门打开了,就向远处又跑了几步,之后又转回头停下来依然看着我俩,本身我这个人是很喜欢小猫小狗这一类的动物的,要是在平时看见有这么一条小狗,我肯定会上去逗逗它,但现在是非常时期,人都活不了了,也就顾不上狗了,只能是让它自生自灭了。

我一皱眉头拉着孙晴上了车。开着车出了加油站大门上了马路,从后视镜里我看到那条狗还在原地看着我们,看得我也是心里一阵别扭,看孙晴那样子也是很难过,我一脚刹车把皮卡停下,伸手从仪表板上拿过一袋剩下一半的饼干递给孙晴,说:“去把这些饼干倒在路边吧,这是我们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了!”

孙晴接过饼干,我俩四目相对点了点头,她推开车门下了车,我扭过头去看着她把那半袋饼干倒在了马路牙子上,冲那小狗招了招手,但那狗还是无动于衷的只是离得远远的站着看着,之后她跑回了车里,问我:“那小狗怎么不来吃啊?”

“八成是这几天被丧尸们吓坏了,已经怕人了,咱们不走它是不会去吃的。”我说。

“哦,那咱们上路吧!”说着她拿出地图翻开,但眼睛还是在盯着路边的那条小狗。

我踩离合挂档踩油门,皮卡慢慢加速向前开去,就在这时听到孙晴兴奋的说:“快看,快看,它去吃了!”

我瞥了一眼后视镜,见那条狗果然在我们走远了以后跑向了那几块饼干。如果它没感染病毒的话,有了这几块饼干,这条狗起码能再多活几天了,我想,再以后,那就全看它的造化了。

转头看了孙晴一眼,她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孙晴看着地图指着方向,我开着车,一条街一条街的向着目的地行进着,看见前面没法走,就调头换一条路继续前进,从地图上看也就几个路口拐几个弯一共几公里的路程,因为一次又一次的调头换路,绕来绕去,最终耗费了将近两个小时,都日上三竿了我们才把车辗转开到了林校路上,向着前方的大兴区精神病医院这个临时避难营地做最后的前进。

离着还有一段距离,就能明显感觉到这里有人的存在,堵在马路上那些被撞毁和丢弃的车辆都被挪到了路边,不会再妨碍其它车辆的正常行驶,路面上的尸体也都被清理干净了,不用“绕大饼”也不怕再从尸体上轧过去了,在这样的路上开车真是一种享受。

离得远远的就能看到前面有身穿着绿色军装的解放军战士在忙碌,而且还见到了不少和我们一样也是要去这个避难营地的普通老百姓,两天了,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活人,我和孙晴的心情都像今天的天气一样晴好。

几脚油门之后,我们就来到了这个避难营地的大门这里,只见这个营地是以大兴区精神病院为基础,又用栏杆和铁丝网把医院周围的一大片空地和几栋其它的建筑也圈起来建立的,大门这里为了抵御夜里出来活动的丧尸用沙袋构筑了一个高高的机枪工事,上面有卫兵守把。

我们听从执勤士兵的指挥把车开到了里面的停车场停下,之后按照程序我俩先来到营地大门旁的一个帐篷里接受问询和简单的体检,一切正常以后,孙晴挽着我的胳膊,我俩进到了营地大院里。

只见营地里面整齐的搭建了一排排的军用帐篷,远处很多士兵正在从一辆辆军用卡车上向下搬运各种物资,有袋装的,有成箱的,还有桶装的,看上去应该是粮食、药品、燃料等等,近处一拉溜五台野战炊事车正“呼呼”冒着热气,十几个戴着白帽子,围着白围裙的炊事兵正在忙前忙后的准备着午饭,不少老百姓也在一旁帮忙淘米洗菜,军民鱼水情在此时表现的淋漓尽致。

我对孙晴说:“咱们也去帮忙吧!顺便打听一下咱老家那边的情况。”

孙晴点头同意,我俩就来到了其中一台人最少的炊事车这里帮着炊事员洗菜做饭,边忙着手里的活,边和炊事员拉着家常。

聊了一会之后了解到,这个炊事员名叫高大强,长得个子不算高,挺壮实,浓眉大眼虎头虎脑的,在部队里战友们都叫他强子,今年二十了,家里除了父母之外还有个上中学的妹妹,听说话我感觉他是挺腼腆的一个人,老家在甘肃天水秦安县农村,在保定这边当兵,今年是第二年了。

从他嘴里得知,他们是昨天早上从保定出发中午的时候到的北京这里,昨天下午开始建的这个临时避难营地。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踏实了不少,看来老家那边应该还是挺安全的,我跟孙晴对视一笑,心里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还说中央已经搬到西部去了,美、英、法等国为了控制本国的病毒爆发态势,也都朝自己国内的重灾区扔了核弹,听了这话我心头一颤,心想菲菲他们在加拿大那边可别也挨了核弹!但是担心也没用,只能往好处想了。

边聊着天,边干着活,强子这人一开始腼腆不爱说,等时间长了熟了就打开了话匣子,一口一个“大哥”“嫂子”的叫的我俩脸上直发烧,但都清楚他也没有恶意,也就都没去反驳他。

不一会儿就到了中午了,饭菜也都做好了,香喷喷的米饭,白花花的馒头,各种炒菜还有热汤,对于我俩这吃了好几顿饼干面包的人来说真是挡不住的诱惑,吃饱喝足了之后,我们又帮着收拾餐具,我一扭头突然发现孙晴脸很红,看上去有点蔫,不像上午的时候那么精神了。

我问她:“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你这么没精打采啊?刚吃了饭啊!”

她说:“没事,就是觉得有点困,身上没劲!”

我听她这么说了,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烫得我一抖手,强子见了,问我出了什么事,我对他说孙晴发烧了,他听了急忙放下手里的活计,领着我俩去了诊疗室。

来到诊疗室里,一个看上去能有六十多岁,慈眉善目的老军医给孙晴又重新做了检查,在一番详细的询问和抽血化验确定不是因为丧尸病毒感染而引起的发热以后,老军医说孙晴这应该是因为连日来又惊又吓,天气寒冷,吃不好也休息不好,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了,现在来到了安全的地方,精神上一放松,身体就自然而然开始闹病了。

虽然不是什么大毛病,但老军医仍然建议我们在这里先修养两天,等她的身体恢复了再上路。说完以后把孙晴安排到了医院三楼东南角的一间单人病房里,让护士给她输了营养液和退烧药,她躺在病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我就在病房的门里门外或坐或站的守着她。

过了一会,强子跑了上来,问:“大哥,嫂子怎么样了?没事了吧?”

我回答他说:“没事了,刚输完液,大夫说休息两天就好了!”

“哦,那就好!晚上嫂子想吃什么你知会我一声,我给嫂子做个小灶送上来。”他说。

“不用这么麻烦,到了饭点我下去打点饭菜回来就行了!大锅饭也做得挺好的!”我说。

“大哥你见外了不是?我本来就是厨子啊,做个饭有什么麻烦的!这么着吧,晚上我给你们做两碗我老家那边特色的牛肉拉面,绝对好吃又补身子。”他笑着说。

我见强子诚心实意,也就不好再推辞了,只好是嘴里一个劲的谢他。

又聊了两句,他说要回去准备晚上的饭了,就跟我告辞走了。我看着他的背景,心里一阵热乎,心说强子真是个热心肠的好人!要在平时非得拉着他找个馆子喝个通宵不可,但现在没这个条件,我也只能是嘴上多感谢人家几句了。

下午五点多钟,强子果然给我们做了两大碗热气腾腾的拉面端了上来,还给了我两罐八宝粥,说今天是“腊八”,但现在情况特殊,“腊八粥”是喝不上了,喝罐八宝粥意思一下,也算是过节了,我只好又是千恩万谢一番。

别说强子这手艺确实是不错,这拉面的味道绝对一流。我俩吃完了以后,我又让孙晴继续躺下休息,我把碗洗干净给强子送去。来到炊事车这里,见强子还在忙着收拾。

他见我来了,还没等我开口,他就先开了腔:“咋样大哥?这面吃着味道还行吧?现在条件不行,好几样作料和配菜都没用上,只能是将就一下了!嫂子还爱吃吧?”

我连忙说:“不错,挺好,味道比那大饭店里的还强,你嫂子一个劲的说好吃,你这手艺不开个饭馆太屈才了!”

强子听我这么说,咧嘴一笑说道:“不瞒大哥你说,我也是这么想的,等今年年底复员回家,国家给了复员费,我就打算在家里开个小饭馆!不是吹牛,咱来当兵这一年多,比别的科目除了射击咱还凑合其它的真排不上号,但要比做饭,回回团里比武咱都能排在前三名。”

“嗯,就凭你这个手艺,别说开个小饭馆,就是开个大饭店也能撑得起来场面啊!”我说道。

“呵呵,我可没那么大的野心,能先开个小饭馆就行!”他笑着说道。

“嗯,你老家那边现在没事吧?”我问。

“头来北京之前跟家里通过电话,那边没事,挺好的!”他回答我说。

“哦,没事就好啊!家里给说对象了没有啊?”我又问他。

强子听我这么一说,脸一红,点点头说:“头来当兵就已经订了婚了,等今年复员了回去就办喜事!”

“好啊!到时候媳妇也有了,老板也当上了,挺好!”我说。

强子听了憨厚的“呵呵”一笑,说道:“老板什么的咱就不敢想了,只要能把家里那十几亩地种好,再能开个小饭馆,尽量多赚点钱,能孝敬老人,供妹子上学,跟媳妇好好过日子,将来再给我们老高家添个一男半女的延续香火就行!”

我听了心中一阵感慨,在现在这个浮躁而又金钱至上的社会中还能有人心里存在着这么淳朴的愿望,实属不易,不过不由得又有点羡慕他复员回家以后将要过的那种与世无争的恬静生活。

这时,炊事班要集合了,我只好跟强子告了别,回到了三楼的病房,孙晴又已经睡了,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已经不烧了,给她盖好了被子,我躺在一旁的折叠床上,盖着毯子,闭着眼睛心里想着老家那边现在是什么样的状况,家里的老爹老娘亲朋好友是不是都还好,远在地球那边的菲菲现在怎么样了。

2011年1月12日 夜袭

更新时间2011-6-12 7:52:34 字数:3347

正做梦梦到回到家了和家人团聚在一起吃饭,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枪声惊醒,我一个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来到窗边向外张望,但外面漆黑一片,除了天空中的星光以外,就只剩下了营区里夜间警戒用的探照灯在来回晃动,从窗口这里看不清外面的情况。

孙晴也被枪声震醒了过来,小声问我:“出了什么事了?外面是放枪呢吧!”

我边穿着衣服边说:“不知道,从这里看不清,我出去看看去,你乖乖躺着吧,一下我就回来!”

孙晴“嗯”了一声表示明白,我穿好外套推开房门一溜小跑下了楼,来到了营地的大院里,见院里站着不少被枪声惊醒的人,从他们口中得知,说是外面有一群丧尸冲着避难营地这边来了,所以负责安全警戒的卫兵在发现了这个情况后果断开了枪。

枪声还在响着,我又向着枪声响起的方向走去,刚走了没几步,就感觉肩头上被轻轻拍了一下,我一回头,一道手电筒发出的明亮光芒照到我的脸上,我忙伸手挡住刺眼的光,眯着眼睛一看,一个戴着头盔,身穿一身迷彩作训服,脚上蹬着大皮靴,肩头上背着步枪的大兵正拿着手电筒照我,而且这大兵正咧着嘴冲着我笑,我仔细一看,才认出原来是强子!

我看他这个扮相也笑了,对他说:“大半夜的你这全副武装的要干吗去啊?”

“现在不是一点半多了嘛,昨天晚上连里安排的,我是今天凌晨一点到两点的夜巡。”他说。

“你不是炊事兵吗?还管巡逻啊?”我问。

“炊事兵也是兵啊,要紧的时候战场都得上,更不用说夜里站个岗巡个逻什么的了!”他说。

“哦,你们还真够辛苦的啊!”我感叹道。

“呵呵!为人民服务嘛!应该的!老百姓养着我们,就是为了在这样的时候能派上用场啊!”他笑着说。

我听了点了点头。

“大哥你这是要干吗去啊?”强子问我。

“我听外面放枪呢,就出来看看怎么回事,听人说是外头来了一大群丧尸!”我回答他。

“没事,不用担心,咱这有院墙,有栅栏,有铁丝网,有机枪工事,楼顶上有探照灯,有一个连的兵力驻守,二十四小时有人巡逻,就凭营区四周围工事上架的这些机枪,就算来它个三两百丧尸都到不了近前的,里面很安全,你就放心吧!”他用手指着四周说道。

我听了点点头。

这时枪声停了,估计是把丧尸都放躺下了,反正我也是没事干,于是便跟着强子在营地院里溜达巡逻。

眼睛一瞥看见强子手里的步枪,一下子就把我的枪瘾又勾上来了,便觍着脸对强子说:“兄弟你这枪不错啊,是03式吧,借我看看啊?”

强子一开始是不同意,但禁不住我软磨硬泡,最后终于答应等下巡逻完了回帐篷借给我看,随后我俩一边巡逻,强子一边给我讲着用枪的知识和要注意的要点。

终于到了两点钟,强子和他的战友交接班完毕,我跟着他回到了他的帐篷,强子又叮嘱了我几句,才把枪递给了我。

我双手接过这支枪一看,确实是国产最新型号的03式自动步枪,以前只从网上见过这支枪的样子,今天终于看见真家伙了,我掂量了一下,感觉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沉。

我左手握住护木,右手四指握住弹匣,大拇指按住弹匣卡笋,轻轻向前一掰,卸下了已经装满了弹药的弹匣,我蹲下身子,把枪轻轻放在地上,从弹匣里退出来一颗子弹仔细观瞧,这颗子弹的弹头是铜红色的,弹壳是墨绿色的,强子说弹头是铅芯铜被甲结构的,外面是一层铜皮,所以是铜红色,弹壳是钢的,但喷了弹壳漆,所以看起来有点发墨绿色。

我研究完了子弹,又把它重新压回了弹匣里,我左手拿着弹匣,右手握着步枪的握把,把弹匣插到步枪下机匣的弹匣槽里,轻轻的一勾一拉,只听“咔嚓”一声,弹匣就被牢牢的固定在了步枪上,我站起身来,左脚在前,右脚在后侧身站好,双手据枪,枪托抵肩,头微微向右偏,摆了一个举枪瞄准的姿势,因为强子之前跟我一再交代,绝对不能拉拉机柄让子弹上膛,所以我也只能是摆摆姿势过下干瘾,不过能这样我也很满足了,毕竟以前只有在做梦的时候才玩过真枪。

强子躺在床上见我摆了这么个姿势,笑着说:“大哥你这姿势还真像那么回事!”

我听他这么说,不好意思的一笑说道:“我也没当过兵,这也是从电视电影里学来的,这可真是我这辈子第一回摸真枪!还得谢谢你啊!”

我又摆弄了一会儿步枪之后,看时间已经到了快凌晨两点半,我想不能再影响人家休息了,于是就把枪还给了强子,跟他告辞回到了病房。

一回到病房就感觉这里气氛有点不对,孙晴在黑暗中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我赶忙打开了床头的台灯,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已经不烫了。

我问她:“怎么了,怎么还不睡啊?哪又不舒服了?”

她鼻子里“哼”了一声,拿眼瞥了我一下,没说话。

我看她这个样子,心里一翻个,心想,完蛋,这八成是嫌我出去的时间长了,闹气呢!

于是我假装糊涂,问她:“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不高兴了?我找他算账去!”

“哼,还不是你!”她气呼呼的说。

我只能继续装无辜,说:“我怎么了?”

“走的时候怎么说的?出去看看,一下就回来,这么半天才回来,我都担心死了!”说着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我一听果然是因为这个不高兴了,人家是一片好心,而且确实是咱做的不对,没辙,只能是哄她了。

于是我陪着笑脸,又是抱拳,又是作揖,好一通“甜言蜜语”才让她把气顺下去,一看时间,都快四点了,终于把她哄躺下睡觉了,我这才又躺回了折叠床上继续迷糊。

又一睁眼,天色已经大亮,我看孙晴还睡着,就轻轻的开门来到了外面,炊事车这里,强子和其他十几个炊事员早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我跟强子打招呼说:“饭都做好了啊!你们可真够早的!几点起来的?”

强子一笑说:“五点多起来的,也算不上早,早上的饭好做,嫂子好点了吧,带点早饭上去吧!”

我说:“她应该是没事了,现在还没起来呢,早饭的事不急。”

“那边的车队是要出发了吗?”我指着远处运输物资的车队问强子。

“是啊,一会儿他们就要返回大后方去了,捎带也把这里的难民一块送过去。”强子说。

“早上听说今天全国上下又调动几十万的兵力去重灾区挨个进城搜救了,还有消息说等过几天把生还下来的老百姓都救出来送到后方去我们也撤回去以后,就要把这些爆发了病毒的重灾区全都炸平,可能也是要学老美那样用核弹炸。”强子压低声音悄悄跟我说。

“真的控制不住了吗?要动用核弹!”我低声问他。

强子摇了摇头说:“据说好几亿人都感染变成了丧尸了,不用核弹这样大威力的武器,真是收拾不了了!”

我听了,点了点头,心里一阵难过,但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是希望现在还没有爆发丧尸病毒的地方能坚守住,不要弄得最后连一块活人立足的地方都没有了。

跟强子又聊了几句,我拿了两杯牛奶,两袋面包回了病房,一进门看到孙晴已经醒了,正趴在窗台上向外看着。

见我回来了,她说:“外面那些人都上车了要去哪啊?”

“车队要回大后方去了,捎带把难民也都送过去!”我走到她身边说。

“那我们也走吧!开车跟着车队一块走!我穿衣服收拾一下咱马上就出发!”孙晴说着站了起来,但眼看她脚下就一软,差点摔倒,我忙一把把她抱住,心想,看来她这病还是没好啊!还是去找大夫给看看吧。

于是我给她披上羽绒服,背着她来到了诊疗室,还是昨天的那个老军医,先是给她测了一下体温,之后又给她号了脉,说孙晴现在体温正常,但身体还是很虚弱,叫护士再给她输一瓶营养液,让我们回病房再休养一天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