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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茅山第一百零八代传人》》 · 我是赵公明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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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就坐,徐国庆抬腿一脚就把前面一个魁梧中年人给踢出去三米远,这还是他不想闹出人命,如果他想,就是一脚踢昏一头牛也是有可能的。

只一会儿工夫,冲上来的六个小混混都已经倒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恐怕都没有了,剩下的几个人包括海哥在内都没有想道徐国庆的身手竟然会这么好,一个个都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对方一眼,不过毕竟是有地位的人物,面子丢不起,于是那位刀疤眼的老大冲剩下的几个手下一使眼,说道:“给我教训他,死了我顶。”

那些手下得到上级命令,虽然对徐国庆刚才展露的身手有点害怕,但老大在这看着,他们几个总不能无动于衷吧,于是纷纷嚎叫一声,向徐国庆冲去。

徐国庆下手也不含糊,一个人一招把人给料理了,然后冲着那个老大和海哥笑了笑,说道:“还来不来?我已经很久没有跟人打过架了,恩,比起鬼来人果然是有点不够看。”

那个老大一时间没有明白徐国庆话里的意思,早就被徐国庆刚才的身手给吓了一跳,不过他毕竟是一个人物,懂得识时务,于是陪着笑脸说道:“小兄弟好身手,都怪我几个手下有眼不识泰山,等他们醒来我让他们向小兄弟陪个不是。”说着,那老大又给海哥使了个眼色。

海哥马上会意,同样笑容可掬的对徐国庆说道:“刚才的事是我不对,这里给小兄弟陪个不是。”

徐国庆没有理会两人前后判若两人的反应,而是眼神盯着海哥说道:“刚才为什么骗我?”

海哥心里大叫一声冤枉:“小兄弟,刚才你也听到他们怎么说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似乎有一星期的时间了,每次十二点之后我就会无缘无故的晕过去,Qī.shū.ωǎng.这点绝对没有作假,而且每次醒来浑身感觉不舒服,仿佛身上背着一个东西似的浑身酸痛,所以我才会问你那种问题。”看到徐国庆明显不太相信的眼神,海哥又说道:“如果小兄弟不信,那么今天晚上就看着好了。”

不管他们有没有骗自己,徐国庆也不想在跟他们争论,反正已经在他们面前确立了威信,不过对于海哥的解释,徐国庆皱了皱眉,仿佛想到了什么事情,问道:“你确定感觉背着个东西?”

“这点绝对不骗你。”海哥信誓旦旦的保证道,然后仿佛很累的样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得冷汗直流。

徐国庆觉得这事果然有蹊跷,再联想到自己刚进来的时候的那具尸体,以及小陈与那名守卫之间的谈话,心里一突。

“他娘的难道是鬼上身?”徐国庆骂了一声,然后默不作声开启了慧眼。

【第二十六章 养鬼之人】

慧眼,能看见一个人的阳气,在慧眼之下,徐国庆能看到周身几十米范围内的所有活物,即使是隔着一座墙也一样,因为墙壁是死物,所以在慧眼之下墙面如同虚设。

徐国庆看到在那个海哥背上有一团黑雾,轮廓像人,因为徐国庆现在的道行尚浅,所以鬼魂如果不想让人看到的话,即使你有慧眼相助,也只能看到一团黑影而已。

看到这番情景,不用说徐国庆心里肯定一惊,一句话说得好,人鬼殊途,如果一个人跟一个鬼近距离得相处久了,身上的阳气则会减弱,到最后阳气全无,也就意味着阳寿已尽,而且就眼前这般情景来看,确实如徐国庆所想得那样,海哥被鬼上身了,虽然现在看起来思想还是由本人掌控,但一旦到了晚上阴气大盛,恐怕就是另一个思想在主导身体了。

看到这里,徐国庆相信了海哥的话,十二点晕过去可能就是被那个鬼魂控制住了,但是为什么只是一直睡着却没有什么动静?还有,监狱里面接连发生犯人死亡的事件,跟海哥身上的情景有没有相同?这一切是巧合?还是

徐国庆越想心里越是吃惊,因为最后他想到了一个使他震惊的结果,如果说这一切不是人为的,那么哪里来得这么多巧合?地眼,监狱,死了九个人,现在第十个人已经在酝酿当中,还有鬼魂,如果是监狱里面的鬼魂,再没凑足十个之前绝对不可能出来胡作非为,那么结果也就显而易见了,这个鬼魂是从外面进来的,但怎么进来的?

“他娘的,难道是有人放进来的?”徐国庆暗骂了一声,心说要是再迟一步就遭了,同时心里暗暗侥幸,如果不是自己用慧眼发现的早,等海哥死后,监狱里面凑足十个冤魂,那怨气简直大的没边,到时候就是自己有十条命也是不够死的。

想明白这一点,徐国庆也终于知道那个鬼魂控制了人的身体之后为什么会没有行动,原来是想要慢慢的耗死海哥,因为越是死得慢、死的惨的人死后怨气就越大,但是监狱里面有守卫把手,不可能对里面的犯人使用残忍的手段,所以只能用恶鬼来慢慢的耗死犯人。

不得不说做这一切的那个人心理非常的邪恶,但是有一点徐国庆想不明白,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能够进入监狱,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手下的小鬼给丢在这里?还有,他这么做的目的何在,仅仅是因为想一招激发监狱里的怨气?要知道想要控制十鬼,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据徐国庆所知,有点道行的养鬼之人能一次养足五鬼,就已经很不容易,但是十鬼,还是被镇压在监狱里面怨气得不到散发,然而一招爆发怨气又大的没边的十鬼?谁能控制得了?如果那个人真的能够赡养十鬼,徐国庆敢肯定自己最多也就能够打乱他的计划,但是说到面对面地来一场,徐国庆自认还没有那个本事。

由于没带家伙,而期间原本口袋里的一些东西也已经被警察收了过去,现在的徐国庆身上可以说是没有任何能除魔卫道的工具,但眼前的事情越快解决越好,以免后患无穷,迫不得已之下徐国庆只能用血来画符了。

唯一让徐国庆庆幸的是这个恶鬼得道行尚浅,这么多日过去了与海哥之间的阳隙竟然还在,如果要是阳隙不见了,那么也就说明海哥身上的阳气已经微弱到可以让恶鬼忽视的地步,要真是这样,海哥就没得救了,即使用上死玉也是一样。

阳隙,也就是三寸,恶鬼附身并非是真的侵入人体,通常是在人的背部或胸部,在背部居多,在农村,有的小孩子说看到某某大叔整天背着个人,就是恶鬼已经附在了人身上,只不过力量不足以闹出撞客而已,然而,人身上总是有阳气的,所以恶鬼不能贴身而附,需要与人的身体保持三寸的距离,这个距离便直接成为三寸或阳隙,如果三寸没了,那么人也就死了。

在一个昏过去的小混混身上取了一点血,徐国庆在自己的手上画了一个印,然后吩咐海哥把衣服脱掉。

现在的海哥哪里还敢争辩,虽然不知道徐国庆到底要干什么,但还是照着他的话把衣服脱去,而一旁的那个老大,也是瞪着个眼不敢出声。

“要脱guang,一件不能剩。”徐国庆说道,紧接着一巴掌拍在海哥的胸口,这一结果直接导致手上的血印整个都印在了海哥的胸口上,血符的威力对上小鬼,效果立竿见影,众人只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惨叫,然后看到海哥仿佛被人狠狠推了一把,整个人“嘣”的一声撞在了监狱里面的墙壁上,昏死过去。

那个老大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心说:海子是被拍的胸脯,人怎么会朝前面飞出去?难道他身后有个东西?

想到这里,老大心里咯噔了一下,站在原地是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身怕跟看不见的那东西撞个正着。

“他娘的让他给跑了。”徐国庆叹息了一声,然后一眼看到愣在那里的那个老大,心里正好有点不爽,于是骂道:“都跑了,你他娘的还愣在这里干嘛,不想看着你兄弟断气就快点叫警察把他送医院去。”

老大这才反应过来,冲着徐国庆点了点头,然后喊道:“条子们,出人命了,操你妈的快点来救人”

不一会儿,就有两名警察向这间狱室走来,发现地上横七竖八趟着十来个人,其中一个问道:“怎么回事?独眼阿胜,你他妈的是不是又惹事了?还有你,新来的,都给我老实点。”说着,警察打开监狱的门走了进来。

那个独眼老大不愧是大哥,灵机应变的本事不小,刚开始还对警察一口一个“操你妈”的破口大骂,而现在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低眉顺眼,连连应是。

“警察同志,快把我兄弟送去医院,他被鬼推了一把,头给撞在墙上了。”独眼阿胜将海哥扶了起来,只见海哥的头上破了一个很大的口子,鲜血滴滴答答流在地上。

看到这情景,虽说这里的人都是无期徒刑,但好歹还没判死刑,就算是警察也不敢怠慢,当然也就没有时间跟独眼阿胜计较他那“危言耸听”的话,留下一句“等会儿收拾你”,两个警察扶起海哥急急忙忙向外面跑。

等警察走后,独眼阿胜想要问问徐国庆刚才是怎么回事,但徐国庆压根就不想理他,这倒是让他小小的尴尬了一会儿。

不知过了有多久,监狱里的人一个个都陆续爬了起来,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同时多了一样东西,敬畏,也不知道是对徐国庆的身手,还是对他的人。

“兄弟们,快点给小兄弟认个错,陪个不是。”等手下一个个都恢复过来,独眼阿胜说道,然后走到徐国庆的身边:“小兄弟,以后在这里你就跟我平起平坐,有什么事叫他们一声,随便吩咐。”

徐国庆在自己的床上翘着二郎腿嗤笑一声:“有句话说得好,一山不容二虎,要是我让他们往东,而你让他们往西,你说他们应该听谁的?”

徐国庆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说白了就是要么你做老大,要么他们都得听我的,你选一个。

独眼阿胜眼珠滴溜溜一转,心说先让你得意个一时半会儿,等哪天你睡觉的时候,老子他妈把你做了。嘴上却说道:“小兄弟说的是,兄弟们听好了,以后要听小兄弟的话”

正在独眼阿胜说话的趟儿,只听见监狱里面隐隐约约传来“叮叮当当”铃铛的声音,徐国庆刚开始还感觉奇怪,监狱里面怎么会有铃铛,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举手打断独眼阿胜的话,心说:他娘的,都说铃铛能驱鬼,徐爷今天就来会会你这所谓的养鬼之人!

稍后还有一章

【第二十七章 听到铃铛响,有鬼来拘魂】

“叮叮叮,开饭了。”一个警卫走了进来,同时伴随着铃铛的响声,徐国庆看到这个警卫的餐车上面系着一个铃铛,长舒了一口气,心说:还好不是那个养鬼之人,如果真是他,不说我空手之下能不能打过他,即使是有备而来,也不见得能讨到好处。

正想着事,独眼阿胜来到徐国庆身边,腆着个老脸说道:“兄弟,我去给你拿碗饭。”

徐国庆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然后继续沉思刚才的问题。

据他所知,养鬼之人一般都会携带一个铃铛,因为铃铛之中可藏魂魄,如果想把自己养的鬼给放出来,则只要摇三声铃铛,意思是说到了三更天,也就是让他出来的意思,如果想要让鬼魂替自己办点事,则把铃铛摇成某种规律,至于什么规律,就不是徐国庆所能知道的了。

“难道这个送饭的会是养鬼之人?”徐国庆暗暗打量了那人片刻,发现他面色红润,精神状态良好,并不像是常年跟鬼物打交道的样子,因为养鬼之人一般都藏身在阴气极重的地方,而且常年不见太阳,肤色不免有点死白,但眼前之人却完完全全一个正常人的模样,难道是自己多心了?还是养鬼之人另有所指?

“兄弟,在想什么呢?”独眼阿胜把饭盒递给徐国庆,见他皱着眉一副想不开的样子,虽然心里把他给恨得牙痒痒,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哦,没事。”徐国庆接过饭盒:“老哥,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这个送饭的是什么时候来的?我是说在这里干多长时间了。”徐国庆这么问当然是有原因的。

“哦,可能比我还早,我来这里也应该不下三年了吧,从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是这个人负责送饭了,怎么了兄弟?”

“没事,就是问问。”徐国庆敷衍了一声,心想:三年多了,应该不会是他,但也不能将他给排除在外,天晓得他是不是图谋已久,或者是受人牵制。

“老哥,这几天监狱里面不是经常死人吗?你知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听到徐国庆问起这事,独眼阿胜的手明显哆嗦了一下:“我说老弟,咱能不能不提这个?一说起这个我的腿肚子就有点打颤。”

徐国庆看得出来,独眼阿胜是想到了刚才的一幕,心说让一个普通人说这可怕的事情是有点难为他了,但自己的这个问题非常重要,所以也不能不问:“老哥,你放心,有我在你还有什么好怕的,不瞒你说,我从小就开始学习茅山术,对那些鬼啊,妖精啊自有一套降伏它们的办法,当然中间有一个重要的因素,就看老哥你肯不肯配合了。”

独眼阿胜因为看到过徐国庆的身手,虽然现在的社会不信迷信,但他心中还是落了个半信半疑,当下召集自己的几个手下围在一起,让其中一个手下回答徐国庆的问题。

“监狱里面死人的事件好像快有一个月了,我们这些坐牢每天可都是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深怕哪天轮到自己,跟警察们说他们也不把我们当人看,真是操他妈的。”一个小混混看来平时没少受警察的欺负,说到最后惹不住骂了一句粗话。

一个月?徐国庆暗暗琢磨了一下,发生在这一个月里面,看来问题就出在这里了。

“兄弟,这一个月期间有没有谁做过什么不寻常的举动,又或者是有什么人来过这里?”徐国庆问这个问题,目的在于找出谁最有可能是那个养鬼之人,如果这一个月里没有什么生面孔或者有谁做过什么事情,那为什么以前没事,现在有事?

“这一个月来并没有谁有什么不平常的举动,至少我们这个狱室里面没有,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至于说到有什么人来过,嗯”小混混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冷不丁打了一个响指,说道:“对了,一个月前是有一个人来过这里,就跟我们几个关在一起,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罪,不过这个人有点奇怪,刚来的时候对我们几个人是毕恭毕敬,说什么他就做什么,然后到了第二天,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说什么自己在外面有钱有势,让我们都听他的,到最后干脆就直着老大的鼻子大骂,我们老大是谁?在外面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于是二话没说直接把他给打得半残,要不是警察来得快,恐怕当场就得打死”

说起打人,这个小混混是讲的吐沫横飞,也不知道自己打得是谁,反正爽了就好,另外的几个小喽罗也是在旁边添油加醋的补充几句,说什么老大一个凌空踢把那人给踢出去三米多远,海哥一个猛虎下山,反正有多夸张就多夸张,最夸张地还是一个中年人,竟然连失传已久的卸岭力士的蜈蚣挂山踢都给搬了出来,至于挂在哪里,就不是徐国庆能想到的了。

暗暗擦了汗,徐国庆就他们的话在脑子里整理了一番,这件事自己之前也是在独眼阿胜的口中了解了,不过一时没想起来,如今听那小混混一提,对这件事也开始重视起来。

不用说,现在最可疑的肯定就是那个被独眼阿胜他们送进医院的那个人了,听他们说叫什么曾国良,在医院趁警察不备逃掉了,对于这一点徐国庆只能报以嗤笑,一个被打伤的人能在警察的眼皮底下说跑就跑?

看来事情的起因跟那个曾国良有关了,先是身藏鬼魂,然后把鬼魂给带进来,然后再利用独眼阿剩几人把自己送进医院,再在警察的眼皮底下逃掉。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的事情似乎就是这么顺理成章的发生了,但是还有一个问题让徐国庆有点想不明白,一般养鬼之人想要控制自己所养的鬼魂,距离不能太远,否则不能做到心意相通,而鬼魂没有了束缚也有可能会趁机逃跑,至于其中的原因就要扯到养鬼的方法了。

养鬼的过程是很复杂的,前期必须经过七七四十九天每天半夜子时三刻给鬼魂喂血,而且要自己的血,这样才能增加养鬼之人与鬼魂之间的心意相通,也就是所谓的通灵,再者中间不能停歇,如果中间停了,则前功尽弃,必须重新喂养,等七七四十九天一过,则是每天晚上半夜十二点把它们带到阴气与阳气的交界处,俗称阴阳界,据说是人间与地府的中环地带,这种地方一般在坟场居多,当然也有在十字路口的,之后就是吸阴气,因为是在阴阳界,所以在吸阴气的同时不能避免吸入阳气,导致鬼魂吸了阳气之后有了人的智慧,经过九九八十一天之后,鬼魂就能够被人所用,一般养鬼之人都喜欢把鬼魂藏在铃铛之中,一来好控制,二来也是为了携带方便。

依照徐国庆的判断,监狱里面的这个鬼魂道行不高,最多算是一个半成品,也就喂了点血之后就迫不及待得出来办事了,如果是在阴阳界呆过八十一天的,道行可以高到不惧符纸的地步。这种恶鬼养鬼之人一般看得很重,不会轻易舍弃,除非被别人收了去,当然,一旦让养鬼之人知道是谁收了自己的鬼灵,很可能就会给与对方巨大的报复。

“叮叮叮叮”送饭的那个人走后带动铃铛一阵鼓噪,老一辈人有一句话,听到铃铛响,有鬼来拘魂,想来此话也不是凭空捏造。

铃铛的响声把徐国庆从沉思中拉回神,心说看来那个养鬼之人很有可能就藏身在离监[奇]狱不远的地方,想到[书]这里,徐国庆拍了[网]拍身旁独眼阿胜的肩膀,问道:“老哥,这监狱里面能不能出去?难道成天到晚就是睡了吃吃了睡,那未免也太轻松了吧。”

徐国庆这一招用的是激将法,果然想过马上显现,只听独眼阿胜埋怨道:“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待遇,不工作哪会有钱买盒饭?兄弟你刚来,不懂里面的规矩,这里隔三差五的就要去外面做一些拔草,种树的工作,真是做牢也不让人安生。”

“哦?还能出去?”徐国庆笑道:“正合我意。”

ps:这章是我从十点半开始干出来的,怠慢之处请各位见谅。

【第二十八章 地下阴地】

第二天,还沉睡在梦里的徐国庆被一阵叫喊声吵醒。“里面的人都出来,今天带你们到外面透透气,免得憋死。”

睁开眼睛一看,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日上三竿,这时同狱室的几个人也纷纷醒了过来,一个个叫嚷着警察他娘,兴许也只有徐国庆没有抱怨,心说机会来了,正好可以借着去外面的功夫察察哪边区域阴气较重,因为那里可能就是养鬼之人的藏身之处。

在警察的带领下,三十几个罪犯来到离监狱不远处的一堆杂草地,只听一个队长模样的警察在上面说道:“今天你们要做的就是拔掉这些杂草,大家要知道,劳动是最光荣的。”说完,那队长扫视了一番下面的人,见没人有异议,于是钻进一辆车子里面扬尘而去。

徐国庆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心说:这番话简单倒是简单,意义也十分重大,但说完之后连个屁都没放就走了,未免也太表面化了,怎么说你也得先表率一下吧?

正想得起劲,屁股上就没挨了一脚:“你他妈的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干活!”剩下的五个警察中,其中一个真枪实弹的警察骂道,其他警察也是一个模样。

众犯们不敢跟警察顶嘴,虽然心里把这些警察骂了个遍,但嘴上还是笑脸迎人,其中独眼阿胜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姚警官,要不我去给你买瓶水?这天气还真他妈热。”

“顺便给我带包烟,不用太好,大红鹰吧。”姚警官拿出一张二十元的钞票递给独眼阿胜。

“姚警官你这也太见外了,咱们还哪跟哪啊,只要您以后对我多多照顾,那些脏的,累的,让别人去干,我就对您感激不尽了。”

“我说阿胜,算你还他妈的识相。”那个姚警官笑骂了一句,任由他屁颠屁颠的去买烟,也不怕他就这么跑了。

当然,独眼阿胜也不会傻到会逃跑,因为这里看似已经出了监狱,其实还是在警察的势力控制范围,如果有谁一旦敢越狱,直接击毙也是有可能的,要知道越狱的罪名可不小,像独眼阿胜这种判了无期徒刑的罪犯,警察还巴不得一枪把他给毙了。

徐国庆混杂在犯罪群中,一边做做样子弯腰拔草,一边则是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地形,发现这里正对着太阳,阳气十足,并没有什么适合聚阴的地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就是有一点不大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由于杂草很高,足以购到一个人的胸口,所以只要有人弯腰,除非离得很近,不然很难看到对方的位置。

“动作都给我利索点,你他妈的没吃饭还是怎么了?”一个警察在外围指着徐国庆的鼻子骂道。

徐国庆心里暗气,但也知道不能得罪警察,正想把身下的杂草当作发泄的对象狠狠折腾一番,没想到脚下土地一软,整个人一头就栽了进去。

“呸,谁他娘的在这里挖了一个这么深的洞?”徐国庆吐了口吐沫,连带着把一嘴的泥都吐了出来,揉了揉被摔得生疼的胳膊刚想站起来,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惊呆了。

借着从上面照下来的太阳光,徐国庆看到洞底很宽敞,足有一个卧室那么大,在洞口太阳正好照不到的地方,也就是徐国庆的前面,有一口竖着的红木棺材,棺材上的油漆似乎是刚刚砌上去的,滴滴答答直往下面流。

徐国庆皱了皱眉,心说这里怎么会有一口棺材,而且还是整个立在地上,更让他奇怪的是棺材竖立的位置不多不少,刚好在太阳照不到的地方。

徐国庆不相信这世界上一些奇怪的事情都是巧合,而且巧合一个两个也就算了,但现在却是接二连三的发生,联想到昨天在监狱里发生的事情,不用想,这里肯定跟那个养鬼之人有关系。

感受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明明不太冷,却让人感觉浑身发怵,而且空气中好像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这种诡异的气氛让从小在墓地练胆的徐国庆都狠狠地打了一个哆嗦,当下大骂了一句给自己壮了壮胆,然后开始细细观察起来。

徐国庆先是抓了一把地上的土看了看,发现这些土的颜色为黑,而且摸在手里潮湿异常,心里微微一惊,然后再绕过棺材,看到里面有一张石床,石床上面有一条红色的被子,很新,就像是新房时候用的那种大红被套。走得进了,才发现上面躺着一个人,男人,脸上的肤色白得要命,眼圈漆黑。

“难道是一具死尸?”用手试了试这人的体温,冷的徐国庆都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再探了探此人的鼻息,让徐国庆没想到的是这人竟然还有气。

“没死?真他娘的怪了。”徐国庆试着拍了拍这人的脸,却是怎么也叫不醒,心说:老兄,你到底死没死?如果没死,就应个声,如果死了,也给我叫唤一下,他娘的,有呼吸肯定死不了,但看他现在的情况,跟死了也没啥两样,难道是在这里呆久了?曾爷爷说过,但凡阴气大盛之地,土壤潮湿阴黑,难不成这里是一块地下阴地?

所谓地下阴地,就是那种在陆地上看不出来,但在这块区域的下面可能阴气极盛,像这种地下阴地一般人是找不到的,只有精通养鬼之道,利用手下的鬼灵才能找到这样的“宝地”,当然,一些突发事故,比如说地震什么的,从地下阴地中散发出来的阴气也能够被一些道行高深之人感应到。

想到这里,徐国庆跑到那口棺材跟前,看到油漆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好像永远都流不尽似的,用手沾了点油漆往鼻子上一嗅,徐国庆差点没叫出来:“他娘的,全是血,用柳树做成的棺材中和血中过盛的阳气,然后阳气流进棺中,在加上活人呼出的阳气,不好。”

徐国庆二话没说直接开启了慧眼,就在刚才,他想到了一种可能,阴地,活人,竖立的棺材,棺材上面的阳血,还有装饰的跟新房似的环境,如果这棺材里面藏着一具尸体,白天吸收活人的阳气,晚上吸收月亮的精华,而且棺材还是立着的,那么一切也就不言而喻,虽然徐国庆不知道养鬼的具体步骤,但没少听过这方面的东西,徐国庆基本可以肯定,这一切绝对是有人在养尸,而且还是那种非常厉害的尸煞?

“我的老祖宗,里面可别是一具女尸才好。”徐国庆心里叫苦不迭,如果里面真是一具女尸,老子干脆直接抹脖子算了。

当下,徐国庆开了一次慧眼,因为他想确认一下里面那具尸体是不是女尸,当然他也可以直接把棺材盖给打开,但就是借给他几个胆也不敢这么做啊,一旦让里面的尸体吸入自己的阳气,搞不好会提前发生尸变,这可不是徐国庆愿意看到的,只是用慧眼一看之下,却让徐国庆疑惑了一声,难道自己猜错了?

【第二十九章 黑白双煞】

本来以为,管材里面有一具尸体,是尸体,难免就会散发阴气,但徐国庆一看之下,里面竟然空空如也,什么灰的黑的气体是一样没有。

难道里面是空的?想到这里,徐国庆一脚就想把棺材给踢倒,心说,不管是空的还是实心的,就这么立着绝对不会是好事,倒不如一脚把它放倒,不过这一踢之下,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木头做的棺材竟然不是一般的重,徐国庆一踢之下竟然纹丝未动,难道里面装得不是尸体,而是什么很重的东西?不过既然不是尸体,那么

死命把棺材盖盖推开一条缝隙,徐国庆也顾不了擦掉手上的血,往里面瞅了一眼,发现里面黑咕隆咚什么都看不清楚,不过好在那条缝隙能勉强把手给伸进去,反正里面没有活物的存在,徐国庆也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刮来一道风,吹在人身上让人从脚底板升出一股寒意,连带着把后面石床上的被子都给揭了起来,由于棺材盖挡着视线,徐国庆又把精力全都集中在了伸进棺材里的手上,所以并没有发现躺在床上的那人已经爬了起来,不过就算知道了徐国庆也不会在意,再说了一个活人有什么好怕的?

“什么东西?”徐国庆用手在里面摸索了一阵,感觉到里面有一个东西,丝丝滑滑的,好像是一件丝绸做成的衣服,穿在了什么东西的身上,那东西有点硬,但还是能够感觉出来是某种动物的躯体,像人,但又好像不是,因为那躯体身上有很多的毛,而且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头发。

沿着那东西往上面摸索,徐国庆摸到了一个小洞,软软的,里面有一排硬物,好像是一个人嘴巴,不过感觉似乎在动,好像里面有一个东西。

“哒,哒,哒,哒”洞里响起一连串轻微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谁?”气氛逐渐变的压抑起来,徐国庆听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自己,但是那声音很轻,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就很难听到,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声音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够踩得出来的,因为一个人的声音绝不可能做到这么轻。

“滴答。”一滴水滴在徐国庆的脸上,把个徐国庆吓了一跳,不过回过神来,心说:无缘无故的怎么会滴水?他娘的,原来是水滴声,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在靠近我,不过,这地底怎么一下子变的这么冷了?

想到这里,徐国庆正想把手给抽出来,却冷不丁被什么东西给轻轻咬了一口。

“啊。”疾呼一声,徐国庆条件反射的想要把手给抽出来,但奈何棺盖把手给夹住了,一时半会儿有点挣脱不出,如果徐国庆知道里面刚才摸到的那张嘴开始动了起来,一定不会就这么优哉游哉了,与此同时,在棺材的后面,仿佛响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像某种野兽的低吼。

“什,什么东西?”徐国庆心里咯噔了一下,心说,现在手还被夹着,可不要给我惹出什么行子来。

探过身子往棺材后面一瞧,徐国庆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过奈何手被棺材盖夹着,就是想坐也坐不小去了:“我的娘哎,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只见棺材后面是一个人,全身长着黑色的长毛,而且那毛发仿佛无休止的一直在长,到最后都看不清它得脸了,但徐国庆可以肯定,这就是刚才躺在石床上的那个人,而此刻却正站在徐国庆的正前方不足半米处。

“他娘的,这到底还是人不是人了,难道是”徐国庆的话还没说完,那黑咕隆咚的东西嚎叫了一声,满嘴的腥气,而且徐国庆在他大张的嘴巴里还看到两颗牙齿,长的不像样,竟然都过了下巴,这要是被他一口给咬到了,不说会中了尸毒,但至少也痛得够呛。

这时,徐国庆在徐真人的调教下一身功夫总算是体现了出来,在刻不容缓那会儿一个高抬腿踢在那黑尸的下巴处,把它给踢得离地半米多高,然后再顺势一个换腿连踢把黑尸踢飞出去,不过毕竟手上被棺材板夹着,徐国庆实在用不出多大力道,这一剧烈的折腾没把黑尸怎么了,反倒是把自己的手给磨破了。

看着被自己踢出去的黑尸爬起来之后疯了一般向自己跑来,徐国庆心里叫苦不迭:他娘的徐爷今天总算是要归位了,祖师爷,您老人家如果在,还求您发发慈悲帮我降了这黑煞吧。我徐国庆今天要是有命回去,以后天天给你烧上三炷香。

兴许是徐国庆的祈祷有了作用,那夹着自己手的棺材板突然一松,徐国庆趁机把手抽了出来,不过在他刚要张口感谢祖师爷的开恩的时候,没想到自己手上的力气太猛,连带着把棺材扳都给揭了下来,而之后眼前所看到的,准确地说是棺材中所看到的那一幕,让徐国庆差点有一种抹脖子算了的冲动。

“他娘的,竟然让徐爷我碰到一对无常尸煞,那养鬼之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可以整出这么厉害的玩意儿,失算,真是他娘的失算。”徐国庆决绝的叹息,他当然知道这两个东西得厉害,如果是一个黑煞,徐国庆或许还有自信能够与之周旋,但要是再加上一个白煞,饶是徐国庆年少轻狂,也不禁要掂量掂量了。

所谓无常尸煞,也称黑白双煞,以前徐国庆只是听曾爷爷提起过,但没有真眼见过,不过从话里话外徐国庆还是不难听出老人家对它们的评价:单独遇上黑煞,有实力把它收了最后,不然趁早就跑;碰到白煞,凭你的道行不说降伏,能周旋一阵就已经不错了;要是黑白齐现之后的话老人没说,而是喝了口烧刀子,摇了摇头走开了。

如今亲眼看到这一白一黑两个尸煞,不得不说徐国庆是真害怕,腿肚子都有点打马虎眼,而且看到那个白煞嘴巴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听声音像老鼠,让徐国庆想不通的是老鼠怎么会跑进棺材里面,而且还藏在尸煞的嘴巴里,难道是那养鬼之人给它准备的第一口食?

“咔嘣”一声,白煞的嘴巴一阵蠕动,那牙齿与骨头的摩擦声听的徐国庆脸色发青,警察和监狱的罪犯都在上面,如果徐国庆现在能叫上一声,上面的人肯定能够听到,但问题是他现在不敢,早在刚才他就憋足了气,因为他知道冤孽往往都不是靠眼睛识别东西,试想,一个死了的人还能用眼睛看东西?所以它们都是靠感应空气中的阴阳来识别活物,搞得徐国庆现在连最起码的求救都做不到,这情形也别提有多憋屈了。

正在这时,上面的人似乎发现了有人失踪,徐国庆听到上面独眼阿胜等几个狱友装模作样的叫了几声自己的名字,其他的就是警察的声音。

“徐国庆,听到就他妈的应一声,在不出声当你越狱处分,逮到改判重型,全国通缉。”

听到上面的声音,徐国庆心说:救星来了。于是忍不住回应了一声:“我在这里。”不过这一出声他就后悔了,虽然之前没有呼吸身体也或多或少会漏阳,不过很微弱,那两个尸煞都是刚刚成行,所以感应阴阳的本事还不是很敏感,但这一嗓子就坏了,呼吸可是漏大阳,仅次于出血撒尿,这一嗓子下去不被两位感应到才是怪了。

果然,听声音刚落下,两个尸煞就疯了朝徐国庆扑来。

【第三十章 对策】

既然已经被两个尸煞知道了自己的存在,那在憋气也没什么用了,还不如放声大叫,兴许自己还能周旋到警察们的到来。

“我在这里,我他娘的掉到洞里了。”徐国庆是叫得有多凄惨就有多凄惨,听声音都快哭了。

“徐国庆,听到你的声音了,你在哪里?”上面传来警察的声音。

“他娘的快来救我。”徐国庆是真慌了,一边嚎啕大叫,一边尽量躲开黑白双煞的攻击,但才一会儿工夫,胳膊就已经被那黑煞的指甲给哗啦出一条口子,不过幸好黑煞刚刚尸变,毒性不是很大,不然现在的徐国庆可能因为尸毒蔓延,再加上一些剧烈的动作,导致血液流动加快,整条胳膊可能都已经不能动了。

“徐国庆,声音不要停,我们马上来救你。”

此刻的徐国庆被黑白双煞围攻,哪能分心再去理会外面的人,一脚踹在那黑煞的胸口,然后再借着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原理被弹出去几米远,正好落在白煞的背后,本来是想给白煞也来上一腿,但一想到物理攻击对这些个行子基本没用,也就省省力气作罢,刚刚转身想与白煞拉开一点距离,谁知白煞的动作不是一般的快,一个转身,连带着双手一个横劈,直接向徐国庆的脖子削了过来。

背对着白煞的徐国庆感觉到身后恶风不善,本能的压低身子躲开白煞的攻击,然后一个懒驴打滚滚向一旁,正滚到从后面包抄上来的那只黑煞的脚丫子前面。

连叫娘的时间都没有,那黑煞直接朝徐国庆的身上压了上来,长长的指甲像两把锋利的尖刀,目标正是徐国庆的肚子。

管不了那么许多,徐国庆一个长踢把黑煞给踢倒,那长长的指甲也不知道有多硬,“噌”的一声就插进了坚硬的泥土里,而肚子正好压在了徐国庆的身上。

好在那黑煞刚刚由人变煞,跟真正的尸煞那是完全没得比的,顶多就比一只成年菲菲厉害不了多少,趁着那黑煞双手陷在土里的那当儿,徐国庆左手抓住黑煞的领口,作为支点,然后右手平托住黑煞的下身,铆足了力气大喝,把个黑煞整个给掀翻了起来,正好阻止了一旁要扑上来的白煞。

经过一番剧烈的运动,徐国庆已经有些微的气喘,但此刻哪能继续躺着,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而起,然后不要命的向洞口正下方跑去,憋足了力气大叫道:“我在这里,上面的人有没有听见,老子在这里!”

这会儿,上面的人终于听出了徐国庆的位置,纷纷向徐国庆的方向跑来:“徐国庆,你有没有事?”一个警察探出脑袋,朝洞口下面喊道。

“你说他娘的有没有事!快点放绳子下来,晚一步,老子他娘的就要去见祖师爷了。”徐国庆心里已经憋足了气,也不管对方是谁,张嘴就是一口农村人惯用的骂娘话。

由于洞口很小,在上面的警察不知道下面的状况,见徐国庆敢辱骂自己,气的面红脖子粗,正要张嘴反驳回去时,却冷不丁看到下面两个一白一黑的东西跳进了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而且那白的动作不是一般的快,根本就不是人可以做得出来的。

“下面的是什么东西?”警察的话没说完,那白煞感觉到上面有阳气,抬起头来正好跟警察对了个正着,那全身白色的长毛,嘴上两颗长过下巴的獠牙,都说明了这两个不知名的家伙不是善类,至少张的就有够可怕的。

那警察“噗嗵”一声,差点没站稳,冲身边的几个同事喊道:“绳子,徐国庆有危险了。”

“怎么了老姚,难道下面有鬼不成?哈哈。”其中一个警察打趣道。

“他娘的照我说得做,快去拿绳子,不然死了人你去顶?”

看老姚说的一脸紧张,剩下的几名警察也不敢怠慢,一个人去拿绳,三个人带罪犯们回监狱,留下老姚一个人在上面光看着,干着急。

“徐国庆,坚持住,绳子已经去拿了,你一个人行不行,要不我下来帮你?”老姚是个四十多岁的警察,平时在那些罪犯那里神奇惯了,但真碰到人命关天的时候还是会体现一下警察的勇敢的,更何况徐国庆并不是真的犯了什么大罪,顶多算拘留。

听说老姚要下来,徐国庆心里一急,刚要说话,不过分心之下被白煞在背上给划了一道,好在只是把衣服给划破,并没有伤到皮肉。

“想死就给我下来,要不就他娘的别给我添乱,这两行子可不是你们区区警察就能对付的了的。”徐国庆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对方是不是警察了,张嘴就来脏。

作为警察,老姚自然不能被一个“囚犯”给看扁了,心说你能对付我就不能了?我可是退休的武警,再厉害的歹徒我也见过。想到这里,老姚试图开始沿着洞口往下爬,不过双手一个没撑住,尖叫一声,整个人“嘣”的一声掉了下去。

感觉到一股阳气降临,那黑煞跟老姚离得比较近,嗷的怪叫一声就向老姚扑去。

老姚心里一惊,心说:这是人发出来的声音吗?不过想归想,老姚也知道前面这一白一黑两个东西虽然张得像人,但绝对不可能是人,想到这里,从腰上掏出一把警察专用的小口径配枪,朝着冲过来的黑煞胸口“嘣嘣嘣”就是三枪,同时心里洋洋得意:中了三枪,看你还不死?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人家还就是不死,只是因为刚从人变成煞,痛觉还没消除,所以老姚的子弹打在黑煞身上溅起一串血水,看它嗷嗷直叫唤的样子显然是很痛了,当然,痛过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朝老姚猛扑过去了。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打不死?”老姚鬼叫一声,把配枪上仅剩的三枚子弹全部打完,然后拔出一根电棍就朝黑煞冲了过去。

【第三十一章 千斤定】

“你他娘的别过去”徐国庆的话还没说完,老姚已经跟那黑煞纠缠在了一起,只是胜负没有丝毫悬念,完全是一边倒的形势。

分心的功夫,徐国庆被白煞给抓住了胳膊,连带着指甲都深深掐进了肉里,徐国庆痛叫一声,只感觉耳旁生风,整个人就被白煞给扔出去七八米远,摔在地上连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不过徐国庆怎么说也只是被摔了一次,但老姚倒好,才刚下来,跟黑煞相持了一个照面都不到,就已经被摔了不下七八次,连那根电棍都不知道给扔到哪里去了。

这时,上面有声音传来:“绳子来了,哎,老姚呢?”

“我在这里,快把绳子扔下来,我都快死了。”老姚声嘶力竭的叫喊着,不过也难怪了,换做谁被扔个几下试试看?

等绳子扔下来,徐国庆咬破舌尖,朝着白煞的脸上就是一口真阳涎,然后拖住黑煞,对老姚喊道:“你先上去。”

现在的老姚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本来被摔得跟个土狗似得趴在地上,此刻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跳起来,也不等上面的人拉绳子,自己手脚并用就开始向上面爬。

“小吴,快点拉,我是一刻都不想再待在这里,妈的差点就断气了。”老姚一边爬一边说,真想不到他还有力气骂人。

“你们他娘的等我一会儿。”徐国庆看到绳子的末端都已经被拉得离地有三、四米高,有心想要赶过去,但奈何被一白一黑两个尸煞给缠着,根本就脱不开身,只得急得暴跳如雷。

“徐国庆,等我上去了,再放绳子下来,你可要挺住啊。”老姚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把个徐国庆给气得差点吐血。

不疑有他,徐国庆甩开黑白双煞连滚带爬向洞口底部跑去。

现在的绳子已经被拉得离地有五、六米高,徐国庆的身高有一米八,再加上手臂的长度,也就意味着他得蹦起差不多三米高才能抓住绳子,但话说回来一般人哪里能跳这么高?就算是徐国庆也是不能的,除非像曾爷爷那类人才有可能。

“你他警察同志,能不能把绳子放低点?”徐国庆怕骂得太凶会适得其反,所以话锋一转只得耐着性子说道。

“哎呦我的妈呀,那两个怪物追来了,小吴快拉,使劲的拉,千万别放绳子。”

作为一个警察,那老姚怕死怕到这份上,徐国庆也实在没有话说,无奈之下只得自己试着能不能抓到绳子了,虽然那种方法非常危险,如果抓不住,下场可能就是丧命。

由于洞底下面呈现一个“d”形,洞口的右边就是墙壁,徐国庆退后两步,咬了咬牙,向墙壁直接冲去,然后整个人一下蹦起差不多两米高,再用脚尖踩在墙壁上作为着力点,借力,实行二次弹跳。

“可一定要抓住啊,不然的话徐爷我就真得完了。”徐国庆暗暗祈祷。

可惜的是,由于绳子太高,徐国庆抓到的不是绳子,而是老姚的鞋子,一个人的鞋子怎么可能承受住成年人的重量,于是跟预料的一样,徐国庆掉了下来,手里还拿着一只鞋。

徐国庆现在可以说是已经有点绝望了,这在空中一没着力点,二没攀爬物,而且黑白尸煞就在下面,可以说是躲也躲不过去了。

咬了咬牙,徐国庆暗道一声:“他娘的,老子跟你们拼了。”说着往鞋底沾了点血,再把手上的鞋子往白煞的头上扔去。

当然,一只鞋子是不可能给白煞造成什么影响,只见白煞一挥手,轻轻松松就把鞋子给挡开,看到这种情形,徐国庆非但没有感觉沮丧,反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心说:老子还就怕你不挡。

原来徐国庆往鞋子上沾血的目的在于吸引白煞的注意力,尸煞,靠识别阴阳来判别活物与死物,徐国庆往鞋子上沾血,其实就是让白煞产生一个假象,让他以为活物过来了,于是才用手去挡,如果不在鞋子上沾点血的话,白煞可能完全没有反应,这样的话倒霉的就是徐国庆了。

趁着白煞去挡鞋子的空当,徐国庆一脚踏在白煞的头上,同时再次咬破舌尖,朝冲上来的黑煞喷出一口真阳涎,等稍微阻止了黑煞扑过来的势头,徐国庆顾不得疼得发麻的舌尖,憋足力气,喝了一声:“他娘的,尝尝你爷爷的千金定。”

千斤定,茅山道士基本上每个人都会的一种运用体内气息,压制阴物的一种道术,并不像武侠小说中所说的,使自身重量增加,达到千斤之躯,话说回来,一个人的重量怎么可能凭空就增加到一千斤?

尸煞吃了徐国庆一个千斤定,站立不稳,头朝地,后背向上被徐国庆给压制在地下,但是身旁还有一个黑煞还没解决,徐国庆可不敢在白煞背上一直坐着,而且千斤定讲究的是丹田中的一口纯阳之气,只要人一呼吸,或放一个屁,这千斤定也就破了,徐国庆总不可能一直忍着憋着吧。

这时,那黑煞在真阳涎的刺激下恢复了过来,看到感觉到徐国庆丹田中的阳气凝而不散,先是有点畏惧,但随着白煞一声凶残的叫唤,也顾不了许多,怪叫了一声就朝徐国庆扑去,那长长的牙齿别说有多吓人了。

徐国庆现在可以说是叫苦不迭,身上能用的道具就一个八卦镜和一块似玉,已经被警察收去了,还有一些家伙则是被小陈莫名其妙地抓来而忘在了破烂王的家里,也就是说,徐国庆身上能用的东西是一样没有,不然的话也不会短时间内吐出两口真阳涎,而且话说回来真阳涎只是一种应急的措施,并不能真个把恶鬼给怎么着。

看着黑煞向自己猛扑过来,徐国庆心里是真绝望了,刚把白煞给压制住,黑煞就冲了过来,如果自己把白煞给放了,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到警察再次放绳子下来。

抬眼看了看还挂在空中的老姚,徐国庆心说:他娘的,徐爷我怎么能够死在这里?怎么说也得拼一把了,况且曾爷爷还在村子里等我把玉佩送回去呢!

【第三十二章 得救】

于是咬了咬牙,徐国庆用指甲在手心里一哗啦,准备画一个镇妖印,先把白煞给镇住了再说,其余的就只能是拖延时间,但这还要看一个镇妖印能坚持多久,要是无效,徐国庆也只能暗叹倒霉,而且由于身体出血泄了气,要再想用千斤定就有点不太可能了。

不过让徐国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自己刚刚划破手心,千斤定被破了之后,那白煞整个身体一下就弹了起来,徐国庆都还没来得及画上镇妖印,就被白煞向上的弹力给弹到了半空。

“他娘的,徐爷我恩?”徐国庆在绝望之下本来想再叹息一声,但事情说起来就是那么巧。

“哈哈,终于得救了,感谢祖师爷开恩啊。”徐国庆大笑一声,拉住绳子就往上爬,也不管上面的小吴能不能承受住两个人的重量。

原来徐国庆被白煞起身的弹力给弹到了半空,正好拉住小吴放下来的那条绳子,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但是事情并不像徐国庆想象得那么顺利,由于上面只有一个小吴,单是拉老姚一个人都已经非常吃力了,而现在又加上一个徐国庆,两个成年人的重量少说也得有个二百五、六十斤,特别是老姚,警察头子当惯了身体不免就有些发福,可想而知比徐国庆块头大不了多少的小吴要承受多大的力道。

“哎呀老姚,我不行了,拉不住了。”小吴一边死命拉着绳子,一边说道,但绳子还是在慢慢地往下面滑。

看见自己离下面两个怪物的距离越来越近,老姚鬼叫一声:“我的妈呀,小吴你再加把力,老哥我还不想这么早就死了啊。”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得向上面爬,也不管自己少了一只鞋的脚“噌噌噌”的踩在徐国庆的脸上。

同样的,徐国庆也感觉到绳子在往下滑,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了一下,顾不着老姚踩在自己脸上的臭脚丫子,连忙把手上没画完的镇妖给画完,然后用脚缠住绳子,头下脚上准备随时应对跳上来的尸煞。

只一会儿功夫,绳子与地面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四米,而且尸煞跟僵尸差不多,善跳,特别是那只白煞,一个起身就可以跳起来三米多高,再加上上肢的长度,指甲尖都快要碰倒徐国庆的鼻子了。

“警察同志你一定要坚持住啊。”徐国庆心急如焚的喊道,本来以为可以逃出升天了,但谁知却会发生这种事情。

距离地面差不多还有三米半,那白煞的指甲已经可以碰到徐国庆的脸,要不是徐国庆一直做着闪避的动作,脸上少不了多几条口子,但他这么一折腾上面的小吴就会更加吃力,绳子理所当然的也跟着一点点的下滑,把个老姚给吓得嗓子都快喊哑了。

就在徐国庆与老姚两人以为要完了的时候,上面传来了一阵叫喊声,然后只听小吴喊道:“你们两个犊子怎么才来?快点帮忙一起拉,老姚都快挂了。”

徐国庆听到上面想起一连串脚步声,然后是几个人的交谈,心悬一宽,暗道:终于得救了。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绳子虽然上去了,但那个白煞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就跳到了黑煞的肩上,然后黑煞跳得也不低,足跳起来有一米多高,在到达最高点时,白煞再用黑煞的肩膀作为一个借力点,“嗖”的一声就向徐国庆跳了上来。

“他娘的不会这么倒霉吧?”徐国庆心里一突:想到这白煞本来就能够跳上三米左右,现在又加上一个黑煞,想够到自己肯定是不在话下,但现在人在空中也实在躲不开,被它那指甲扎到肯定就是开膛破腹的下场。

徐国庆还算好的,在下面还能处于一个临危不惧的状态,但老姚就不同了,在上面哇哇直叫,两条腿乱蹬,连仅有的一只鞋子都掉到下面去了。

事到如今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徐国庆抬起左手,朝下面跳上来的白煞脑门中心就是一个镇妖印,直接把它给摁了下去,虽然阻击成功,但手上还是被白煞锋利的指甲给刺了一下。

顿时间,鲜血就流了出来,而且流出来的不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黑色的。

现在的徐国庆身上多处受伤,一些老的伤口毒性开始发作,整个人开始变的昏昏沉沉,等到了地面上之后就只剩下说话的力气了,当然老姚的情况只比徐国庆稍微好了一点点而已。

“糯米热水”说完这些,徐国庆终于不堪的昏了过去。

一觉醒来,徐国庆发现自己此刻正坐在一个大木桶里面,木桶里面全是乳白色的水,水温刚好,泡在里面整个人一阵舒坦。

徐国庆知道自己是泡在了糯米水当中,据他所知,糯米能驱尸毒,只要时间拖得不是太久,把身体浸泡在糯米水当中方可以药到病除,想到这里,徐国庆对于身上被尸煞抓到的伤口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只是让徐国庆奇怪的是警察怎么知道用糯米水可以驱尸毒,又怎么知道下面那两个行子就是尸煞呢?难道自己昏迷前说的一些话他们都听到了?还是

徐国庆的性格有点像徐真人,讲究一个道家的随意,于是想不通也就不再多想。

转头观察房子里的环境,四周安放着几个古董架子,上面摆放了一下清朝的,明朝的,还有一些年代可能更久远的古董,墙上也挂着一副幅古董字画,徐国庆甚至都怀疑自己来到了古董行。

对古董字画可以说是一窍不通的徐国庆也被抢上那些或瑰丽,或气吞山河的笔墨画给深深地吸引,殊不知门外来了两个人,一个是警察,还有一个人长须冉冉、仙风道骨。

“阮大师,您要见的人就在里面。”

别的不说了,明天三章。

【第三十三章 神秘的阮大师】

“吱呀”一声,门开了,徐国庆收回眼神,开始打量进来的两个人,只见一个是警察,就是小吴,还有一个徐国庆不认识,但凭直觉,徐国庆猜测这个人不是一般人。

看到徐国庆已经醒来了,小吴为那人引荐道:“阮大师,他就是你要见的人。”

被称做阮大师的人点了点头,先找了把椅子坐下,然后冲着徐国庆笑了一笑,说道:“年轻人,听说你被怪物给咬伤了?”

“只是抓伤了而已。”徐国庆同样回以微笑,脸色亲和,但字里行间却无不透露着一股年轻人特有的倨傲。

“那就好,不过你能活着回来,看来运气不错。”阮大师捋了捋胡须:“对了,你能不能跟我讲讲那两个怪物的具体特征?”

其实这位阮大师电话中已经从警察那里了解了一些情况,只是不够详细而已,这才专程来问一下跟那两个疑似怪物的东西接触最多的徐国庆,不过也是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在他想来,一个普通人能说出什么?

“具体特征?”徐国庆眼珠子转了转,心说难道这老头也是同道中人?如果是同道,说不定可以跟他联手对付那个养鬼之人。

想到这里,徐国庆开始说道:“那两个怪物一白一黑,獠牙长过下巴,力大无穷,身体坚硬无比”当下,徐国庆把黑白双煞的特征详细的口述了出来,直说的那阮大师是越听越吃惊,到最后直接走到徐国庆的面前拉住他的胳膊。

“小兄弟,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件事情就槽了,如果不出所料,那两个东西很有可能就是”

“就是黑白双煞,对吗?”徐国庆接过话茬说道。

“对,就是黑白恩?小兄弟也听过这个?”阮大师炸一听到徐国庆说出黑白双煞,神情一愣,不禁好一阵惊讶。

徐国庆哈哈一笑:“听过,但是没见过,不过现在总算让我给见到了,其实那两个行子也不像传说中说得那样厉害,如果我身上有家伙,不说能够降伏他们,但绝对不可能像今天这么狼狈。”

其实徐国庆不知道的是,想要制成黑白双煞,阴地是必不可少的,而且不能见光,然后白天吸收壮男的阳气,晚上汇聚月光之精华,经过七七四十九天,才能真正练成,而徐国庆碰到的黑白双煞,在炼制过程中中途就被徐国庆给打扰,醒来之后顶多算是半成品,威力自然不可能与真正的黑白双煞同日而语。

听到徐国庆话里行间的意思,阮大师略一沉思,说道:“小兄弟,难道你跟这些东西经常打交道?”说这句话的时候,阮大师看徐国庆的眼光已经开始有点变了,本来看他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而现在却把他看作与自己同等身份的人。

徐国庆挠了挠头:“经常打交道不敢说,但我有一个曾爷爷就是这方面的行家,我也是从他那里学了点皮毛而已。对了,敢问大师”

“呵呵,什么大师不大师的,叫着让人惭愧,我只是一个看风水的先生而已。”

徐国庆听出来着阮大师有什么话隐瞒着,但既然人家不想说,自己也不好死掐这不放,当下从木桶里面走了出来,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对了,我这是在哪?”

“哦,这里是我以前住的地方,当时听我朋友老姚说你们被怪物伤了,一黑一白,至于那些特征跟你说的基本差不多,于是我就想到了是黑白双煞的可能,恰好也懂得一些这方面的事情,当下在电话里吩咐你们先来这儿泡澡驱毒。”

“哦?这么说阮大师一般不住这里?”

“一般不住这里,准确地说是这段时间不在这里。”阮大师简单的回答了一句。

对于徐国庆与阮大师的谈话,小吴是有听没有懂,不过有一点他倒是听明白了,就是那个徐国庆的身份不简单,这从阮大师跟他说话的态度就可以听出来。

“阮大师,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走了。”说完小吴冲徐国庆点了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黑白双煞不是一般善类,必须尽早解决这事才好,小兄弟,你跟那两个东西接触最多,觉得接下来应该怎么做?”等小吴走后,阮大师问道。

徐国庆沉吟了一会,说道:“据我所知,那黑白双煞不是天然形成,很可能是人为的,依我之见,我们应该”徐国庆把嘴巴凑到软大师的耳畔,压低声音说道,当然其中的话也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

“养鬼之人?这事有点伤脑筋了,能制成黑白双煞之人,道行绝对不浅,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即使我也想不出其他办法,就按小兄弟的意思办吧。”

在阮大师的陪同下,徐国庆再次来到警察局,当然,这次来的目的可不是来坐牢,恰恰相反,而是来要东西的。

因为徐国庆的八卦镜和死玉都被警察给收刮了,所以徐国庆不得不来要这两样东西,其次,两人带了一些钱,准确地说是阮大师带了一些钱,目的就是为了把徐国庆保释出去。

等一切手续都办完之后,徐国庆坐在阮大师的红旗牌轿车上,一路向破烂王的狗窝驶去。

破烂王这会儿不在,但他的狗窝并没有他的消失而变的干净,还是一如既往的杂乱,徐国庆翻箱倒柜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家伙。连带着那块测字看相算命的破布也在,倒是让徐国庆心里好一阵欣慰。别看破烂王生活邋里邋遢,没想到还有细心的一面。

“阮大师,你难道不用做准备?”看到阮大师两手空空的样子,徐国庆疑惑道。

对于徐国庆的问题,阮大师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徐国庆显然是有些不解了,但也不介意,等拿上家伙之后,他可谓是信心满满,一想到要再会黑白双煞,他的心里不禁涌起一股热流,心说:他娘的,上次整得我这么惨,这次徐爷我可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第三十四章 是人还是鬼?】

跟阮大师一起来到目的地,让徐国庆想不到的是这里竟然驻扎了一个班的军队,个个都是全副武装,看到自己两人过来,为首的那个班长模样的人喊道:“那边的人干什么的?这里已经被封锁了,无关的人快点离开。”

徐国庆跟阮大师两人互相看了看,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是玄学会的成员阮承空,听说这里发现了不明生物?”阮大师冲着那边的班长回道。

“这里已经被封锁了,快点离开。”没想到那班长对阮承空考古学家的名头一点也不感冒:“如果再继续靠近,我就要命令手下开枪了。”

话落,只见那班长手一挥,那些个新兵蛋子哗哗哗的就把手里的步枪对准了徐国庆二人。

让徐国庆没想到的是阮承空看起来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为人倒也圆滑,举起双手说道:“各位军爷,有话好说,我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这次来也是想跟这位小兄弟一起解决此事。”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面人,阮承空一边笑,一边向班长走去,让那个班长是说开枪也不是,说不开枪也不是,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徐国庆两人走到自己面前。

“谁叫你们到这里来的?”毕竟面子放不下来,那班长总要找一个台阶下,于是厉声厉色的喝问道。

可谁知阮成空的回答却是答非所问:“这里不是出现了一黑一白两只怪物吗?我们今天就是为了它们来的,我想你们一定也见识过那两个怪物得厉害了吧。”

听到阮成空说起怪物,班长整个人冷不禁的打了一个哆嗦,心说:可不是吗?那两个怪物连子弹都不怕,要不是上面接到市里的电话派我们过来,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想来。不过想是这么想,嘴上却说道:“这也不关你们的事吧,下面两个怪物连子弹都不怕,你们难道有办法把它们抓了?”

“抓不住。”阮承空非常直接的说道,然后没等班长破口大骂,阮承空继续道:“虽然抓不住它们,但我想以我的身手加上这位小兄弟,应该可以把它们给杀了。”

“杀?你这老头子还真会开玩笑,你难道没听见我刚才的话吗?它们可是连子弹都不怕。”班长显然有些恼火了,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哪里跳出来的疯子。

面对班长恼羞成怒的样子,阮承空却是不温不火的笑了一笑:“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我们治不了它们?而且二对二,我们不吃亏。”

那班长还想说什么,可是阮承空根本就不等他们有所反应,哈哈一笑独自朝洞口方向走去。

“一个老疯子。”看着阮承空的背影,班长忍不住骂了一声。

“是不是疯子,等一会儿再做结论不迟。”说完,徐国庆双手插在口袋里,后来居上与阮承空并排而走,在擦了些礞石粉之后,两人双双从洞口跳了下去。

来到下面,徐国庆看到下面有一条断了的胳膊,看手臂上衣服的款式跟上面班长穿得有些类似,应该是做过一些打斗,想到刚才班长一脸害怕的样子,显然是在两个尸煞手里吃了不少苦头。

往远处看去,那黑白双煞正并排而立,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前方,由于徐国庆与阮承空身上都擦有礞石粉,所以不透气的话只要离得不是很近,白煞基本就感应不到两人的存在。

在来这里的路上,徐国庆与阮承空已经商量好了对策,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各自朝自己的目标走去。

徐国庆的目标是白煞,这次前来徐国庆可谓是做足了准备,所以面对白煞丝毫不惧,趁着对方看不到自己,徐国庆上来就是十张活符贴在白煞身上,他的目的很简单,就一个字:拖。因为他知道,仅凭自己一个人很难把白煞降伏,倒不如等阮承空把实力较弱的黑煞收了之后再一起对付白煞,这样成功的的几率将会大大增加。

众所周知,活符是一种伪装活人的符,把活符贴在白煞身上,虽然不能把它给降伏,但能够化解它的怨气,而且也能阻止它的动作,因为活符只是一种伪装活人的道具,并不是真的人,所以白煞想要破解活符,就必须用自己的怨气与之对抗,这样,它的身体就会暂时停止,从而达到拖延时间的目的。

十张活符贴在白煞身上,只一会儿工夫就开始冒起了烟,徐国庆不敢停顿,把剩下的二十张活符一古脑儿全部贴在了白煞身上,然后转头看了一眼阮承空,那边的战斗已经结束。这让徐国庆心里好一阵惊讶,一个风水先生还能降尸,而且手法居然比自己这个正宗的捉鬼大师还要老到,这倒是奇闻一件。

无暇顾及别的,徐国庆转过头看向白煞,却发现白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破解了活符,两只空洞洞没有眼珠的眼睛盯着徐国庆,也不知道有没有感应到前面生人的存在。

不过由于两人的距离太近,徐国庆虽然身上图了礞石粉,但身体毛孔或多或少还是会散发热量,这种热量说白了就是阳气,所以白煞没发现徐国庆才叫怪了,只是因为阳气太微弱,白煞一时间也不敢确定罢了。

但是徐国庆可不这么想,在他以为这么近的距离下白煞肯定是发现自己了,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只盯着自己而不采取行动,不过管它要干什么,徐爷我来个先下手为强。

想到这里,徐国庆怕白煞会扑过来,所以一脚把它给踢开,正要来上一个镇妖印,地面上响起一连串枪击声,还有那些军人的吆喝声。

“谁来了?”徐国庆心里暗暗一捉摸,然后想到了一个可能,同一时间,在上面洞口,也就是地下阴地的路口处穿出来一个黑影,速度之快在大白天都让人看不太清楚。

“来人到底是人是鬼?”一瞬间,徐国庆与阮承风同时想到一种可能,能够拥有如此快的速度,难道是

【第三十五章 终于现身了】

没有给徐国庆更多想象的机会,那黑影如同鬼魂般快速向徐国庆飘去,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的手,就把徐国庆给整个人踢飞了出去。

等踢开徐国庆,那黑影来到白煞身边,只见他一手轻轻往白煞的额头拍了一下,本来暴躁的白煞马上停止了动作,跟着黑影朝洞口底部跑去。

“什么人?”此时此刻,也只有阮承空临危不乱,大喝了一声说道,只是让他没想到的事,来人根本就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带着白煞沿着洞口向地面上跑去。

看到这一举动,不说徐国庆脸上惊讶,阮承空的表情也是如此,要知道这地下阴地离地面可有几十米高,一般人就算借用工具的话也不可能爬得这么利索,但看那黑影,“噌”的一声就跳起两米多高,然后双脚仿佛蜻蜓点般一踩一个准,不一会儿就快要逃出地面。

“他娘的别让他跑了。”徐国庆一个鲤鱼打挺弹身而起,跟着屁股朝那黑影追去,不过那一脚也实在挨得不轻,只一会儿功夫,就被黑影落下几十米距离,而且话说回来徐国庆也没那个本事能够追得上他,不说那黑影的速度,单单能徒手攀岩这份道行就不是徐国庆可以比得了的。

当然,徐国庆不行也不见的别人也同样如此,阮承空留下一句“我去追他”,之后也跟着徒手攀起岩来,看到这一幕,徐国庆好一阵惊讶,心说一个糟老头子竟然也有这么好的身手,看来此人的身份也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上面又响起了零碎的枪声,以及那些军人的喝骂声,徐国庆无暇顾及其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快上去才好,这么一个阴森森的地方任凭是谁都不想呆在这里。

“那个,上面有没有人?放条绳子下来啊,下来啊,下来啊”回音在局限的空间里面久久不绝,眼见上面已经没有一人,徐国庆暗骂了一声他娘的倒霉,气馁的坐在地上。

有一个成语说得好,痛定思痛,徐国庆发誓等自己回村子之后一定要好好学习茅山道术,以免再碰到像现在这样尴尬的局面。

良久,闲来无事,徐国庆开始整理脑子里的东西:从自己来到绍兴之后,第一件事就摊上了杨丞琳家闹鬼的事情,鬼门阵,别墅里的恶鬼,然后再是杨丞琳身上得了盗魇,或许盗魇事件只是徐国庆没有把脏东西收拾干净的一个意外的小尾巴,但是前面两件事情,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绝对不是巧合那么简单了。

接着,自己又在监狱里面碰见害人的鬼魂,敏锐地捕捉到有人想要激发被监狱里的煞气积压很久的冤魂,说白了其目的就是制造十鬼。

之后顺着线索,徐国庆又发现了现在这个地下阴地,里面“赡养”着黑白双煞,在自己与阮承空两人就要降伏白煞的时候,一个黑影凭空出现,把白煞给带走了。

摆鬼门阵说明了什么?激发监狱里的怨气说明了什么?地下阴地又是说明了什么?一切的一切串联在一起,徐国庆得出一个连他自己都感觉非常惊讶的结论:三件事的目的似乎都是为了养鬼?那么一瞬间,徐国庆的脑子里仿佛想到了什么。

“他娘的,这天底下的事情就是这么巧,原来徐爷我从来到绍兴开始,就已经跟这养鬼之人结下梁子了。只是,如果这养鬼之人只单单为了养鬼,把鬼门阵设在十字路口吸引怨气也是情理之中,但为什么要把那些鬼魂引到杨丞琳的别墅?”

这是徐国庆现在心里最大的疑惑,难道那养鬼之人跟杨小姐有仇?还是无意间的作为?不过细细一想,徐国庆觉得自己的这两个猜测完全可以被排除在外,养鬼之人常生活在不见天日的地方,怎么可能跟杨小姐有仇?而且就算有仇,凭自己看到的养鬼之人的本事,完全可以亲自动手,不可能再整那些没用的虚的东西。所以这个假设基本就可以排除了。

至于第二种,徐国庆则是想也没想就给否决了,一个厉害的养鬼师怎么可能犯下这种低级错误?

除了这件事,还有一件让徐国庆想不通的就是医院里跟杨丞琳长的一模一样的女鬼,它为什么会告诉自己有关杨丞琳的情况?

太多的问题把徐国庆折磨得不轻,当下甩了甩额头让自己的脑袋轻松一点,同时嘴角微微上扬,心说: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不过现在总算是现身了,既然已经现身,把那么接下来徐爷我和你之间也就只有一个结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上面传来一连串脚步声,从声音判断,人数应该不下十人。

“徐国庆还在不在下面?”一个声音从上面传来,徐国庆听得出来,那是班长的声音。

“在!”徐国庆大声回应了一句,心说,他娘的我不在这里难道还能遁到地下去?

不一会儿,从上面洞口放下来一条绳子,徐国庆抓过绳子,嘴里哼哼叽叽的向上面爬去。

“班长同志,有没有看到阮承空?就是跟我一起来的那个老头。”刚从下面上来,徐国庆开口就问阮承空的下落,生怕他在追那个厉害得有点不像人的养鬼之人时受到什么伤害。

“没有看到。”班长摇了摇头,心有余悸地说道:“你朋友在追那个黑影之后就没有回来,而且我已经派兄弟们去追他们了,但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想起刚才发生的可怕事情,纵然是班长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心说:世界上厉害的人太多,再厉害的老子也不是没见过,但厉害到能躲开子弹的,老子他妈的还真是头一次看到,想到这里,班长又忍不住暗暗擦了把冷汗。

“对了,下面那两个东西怎么样了,我只看到那个白色的东西跟着黑影上来了,那个黑的呢,怎么样了?”

被班长这么问了一句,徐国庆拍了拍脑门,心说差点把正事给忘了,于是把刚才下面发生的一些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直说得班长和那些新兵蛋子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的震惊模样。

妈的,老子跟兄弟们下去的时候手里可是端着家伙的,却还是被两个怪物打得损兵折将,而这两个人倒好,什么东西都没带,就把黑的那家伙给收拾了,而且要不是不是半路杀出个神秘人,恐怕那白得也得完蛋。乖乖,难道老子今天碰到神人了?

【第三十六章 藏铃铛】

等追黑影的新兵都回来之后,班长带着他的人走了,唯一让徐国庆感到遗憾的是他们也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凭他们的速度,压根就追不上前面的两人。

得到这个结果,班长当时的表情只得是苦笑不得,堂堂军人,国家培养出来的子弟兵竟然连一个糟老头子都追不上?这难道还不好笑?

擦屁股的事往往都轮到警察,这句话一点不假,在徐国庆的指挥下,前来的五个警察把黑煞的尸体给拉了上来,不过这次来的警察之中没有老姚,显然他这次是伤得不清。

“咦?这不是上次那个罪犯吗?”一个警察说道:“让我想想,好像叫什么曾国良的,你们还记得不?”

“似乎有那么点印象,嗯我想起来了,就是上次被独眼几个送进医院,然后跑了的那个。”另一个警察搭腔道。

“你们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但他怎么会变成这么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天知道,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恶人有恶报吧。”

徐国庆知道这五个警察都是看守监狱的,所以对自己看管的罪犯有点印象,不过当听到这个黑煞是独眼阿胜他们所说的那个曾国良的时候心里一惊,在他想来,那个曾国良最有可能是养鬼之人才对,但现在怎么变成了尸煞?他娘的,难道养鬼之人还另有所指?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这尸煞生前跟养鬼之人绝对有过接触,至于是什么关系,答案恐怕已经无从下手。话说回来,如果这人没变尸煞倒还好,可以向他问问有关养鬼之人的情况,但现在人都已经变煞了,再留着他只能是徒增事端。

在徐国情的吩咐下,众人把黑煞的尸体给烧了。

现在已经快要到达凌晨,猩红的火光像一张鬼脸在空气中张牙舞爪,仿佛要将所有的可燃性物质尽皆吞噬,徐国庆感觉这个地方不可长时间多待以免被这里浓重的阴气蒙蔽心志,于是跟那些警察一起把地下阴地的洞口封了之后,六个人坐在警车上一路向监狱的方向开去。

其实徐国庆大可不必再去监狱,因为上次阮承空已经把他给保释了出来,但是事情没解决,凭徐国庆的性格绝对不可能干站着,怎么说也得把监狱里面死去的九个罪犯给超度了,不然的话任凭怨气长年累月下来,到最后酿成大祸可就有点得不偿失。

来到监狱,徐国庆首先来到了独眼阿胜那儿,发现海哥已经回来了,不过头上绷着绷带,那样子也够受罪的。徐国庆用半吊子的医术替他把了把脉,发现除了失血过多引起身体有点虚弱之外并没有什么大碍,于是为他烧了一碗符水,让他喝下去。

之后,徐国庆在监狱里面做了一趟超度的法式,目的就是让连日来被鬼吸尽阳气死去的人消除怨念,早日投胎做人。

一趟法式下来,已经到了监狱里面的晚饭时间,徐国庆后起家伙正准备离开,耳旁却听到一连串清脆的铃铛声音。

“他娘的,这个铃铛听起来让我浑身打颤啊。”说完,狠狠打了个哆嗦。

不一会儿,送饭人员推着餐车从徐国庆身边经过,不知是幻觉还是什么,那名送饭人员在看向徐国庆的时候,脸上仿佛露出阴阴一笑。

“站住!”徐国庆一把将那送餐人员给拉住:“刚才为什么对我笑?”

“我没有啊?”送餐人员露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我刚才压根就没有看过你一眼,再说了,对你笑犯法?神经病!”说完,一把甩开徐国庆拉着自己得手向里面走去。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徐国庆皱了皱眉头,不过现在发生了一连串奇怪的事情,也实在不能怪他太过谨慎。但话说回来,虽然监狱里面的脏东西都已经被徐国庆给收拾了,但还有一个漏网之鱼还没有解决,徐国庆可不能在这件事上疏忽大意而导致前功尽弃。

“不好意思啊老兄,我最近有点眼花,对了,你这个铃铛是从哪里来的?”

看到徐国庆一副纠缠不清的样子,送饭人员不耐烦地回道:“你这人还有完没完了,让不让人送饭了,这个铃铛是一个月前一个新来的罪犯给我的,为了方便行不?”说完,不理徐国庆推起车子就走。

“等等”徐国庆想要叫住送饭人员,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如果对方刻意想要隐瞒一件事情,凭自己的本事很难从他嘴中套出一两句有用的东西,倒不如暗中观察,然后伺机而动,不过他刚才的一番话倒是让徐国庆好好的思量了一下:铃铛是一个月前一个新来的罪犯送他的?看来这件事情跟那个曾国良肯定是脱不了关系,而现在这个曾国良已经变成尸煞被自己一把火烧了,那么间接说明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把曾国良做成尸煞的养鬼之人一手策划的。

想到这里,徐国庆追上餐车,然后顺手把车上系着的铃铛给摘了下来。

虽然徐国庆不能断定送餐人员到底有没有什么诡异,单凭直觉,徐国庆觉得这个铃铛里面有不少玄机,有可能就是藏魂铃,不然上次那鬼魂被自己打伤,怎么一溜烟就跑掉了?而且直到现在徐国庆也没有发现它的丝毫踪迹。

在无人处开启慧眼,徐国庆想要看看那鬼魂是不是藏在其中,但一看之下却让他大失所望,只见里面空空如也,什么劳什子东西都没有。

“不可能啊,如果里面没有,那它会藏到哪去?”想了半天没想出来,徐国庆刚想离去,不过抬起头来正好看到那送饭人员的肩上背着一个人,破烂衣服,脸上看不清长相,下身没有脚,头发上全是蛆虫。

“什么东西?”徐国庆心里一惊,心说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背了一个人了?不好,难道是

似乎想到了某种可能,徐国庆立刻收起了慧眼,然后再像那个送饭员看去,发现他的背后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看到这一幕,徐国庆基本可以料定铃铛之中为什么没有东西,他娘的原来已经附在了别人身上。

一气之下徐国庆差点就要把铃铛给扔掉,但在一闪念之间,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妙计,嘿嘿一笑把铃铛给藏在了身上。

漫不经心的吹了一声口哨,徐国庆当作不经意的追上那个送饭人员,然后不动身色从口袋抓了一张符,一巴掌拍在送饭人员的后背,通过慧眼,徐国庆看到那小鬼已经被自己的束魂符给牢牢的钉在了送饭人的后背上。

“哎呦,我背上怎么一下就敢到凉飕飕的?”送饭人员打了个哆嗦说道,转过身来看到徐国庆站在自己的身后,当下皱了骤眉:“我说你怎么还没走?”

徐国庆笑了笑,从送饭人员的背上拿起束魂符在他眼前晃了晃:“不好意思,我有东西沾到你背上了。”说完,把符从送饭人的身上撕下来,然后爹折成一只纸鹤,嘴里也不知道念了几句什么东西,然后一甩手,纸鹤便自己飞了起来,但毕竟是道行不够,飞了一半就掉了。

“他娘的,想不到这小鬼还真重。”徐国庆骂道。

【第三十七章 冲九炼煞】

原来刚才徐国庆用束魂符把附身在送饭人员后背上的小鬼给禁锢在了里面,然后折成纸鹤,利用自己所能施展的道术让纸鹤飞起来,然后一路跟着它找到养鬼之人的藏身之所。

这一招在茅山道术中有一个名字,叫作“飞鹤传信”,一般的道士在遇见棘手的东西,或自己在临死之际,就会用这种“飞鹤传信”来向不远处的同门求救,也有把遗嘱写在上面,用自己的最后一口气把纸鹤送到自己想让他到达的地方。

而徐国庆现在就是利用飞鹤传信的原理,把鬼魂给束缚在其中,然后再让鬼魂主导纸鹤的飞行路线,据徐国庆猜测,既然养鬼之人是这冤孽的主人,那么在没有寄居的地方之后鬼魂一般都会回到自己主人的身边,而徐国庆正好就想利用这点,来找出养鬼之人的下落。

但是也不知道是徐国庆道行不够,还是怎么了,纸鹤刚飞出去不到一米就掉落在地上,扑腾了几下之后便完全没有了动静。

“他娘的,这小鬼还真重。”徐国庆拿起纸鹤看了一眼,发现里面一团灰色的气体正在慢慢消散,根据眼前的情况判断,徐国庆猜测养鬼之人可能在小鬼身上下了某种禁咒,不然的话怎么会无缘无故就魂飞魄散了?

“他娘的还真是狡猾的养鬼之人。”

走出监狱,徐国庆没有去别的地方,直接去了阮承空家,但据里面的管家说阮承空自从跟自己出去之后就没回来,而且从那管家的话里也不难听出这似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不过在徐国庆看来,一个人连自己的家都不经常呆,其中肯定有一些隐情,当然这其中的事情跟徐国庆没多大关系,他也懒的去猜别人的隐私。

徐国庆这次来主要是为了确认阮承空有没有事,毕竟他这次可是跟着养鬼之人的屁股追出去的,而且看那养鬼之人的身手,在联想到阮承空五十多岁的年纪,还真就有点为他担心。

看软承空一时半会儿似乎也不可能回来,无功而返的徐国庆直接回了破烂王的狗窝,恰好这会儿破烂王也在,坐在自家大门口抽着一根香烟,细细一看竟然还是当时只有有钱人家才抽得起的软中华。

“老弟,你可算出来了,我这些天是盼星星盼月亮盼着你回来,人都瘦了一大圈。”看到徐国庆从监狱回来,破烂王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诉苦,说完还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整得是要多沧桑有多沧桑,要多凄凉有多凄凉,把个徐国庆都给逗乐了。

“老哥,我看你把话说反了吧,这几天不见,我看你过得很滋润啊,还抽起了软中华了,不错,在哪发的财?”徐国庆调侃道。

“老弟,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如果你再不回来,我看我还真得去外面避避风头。”

“哦?难道我不在的期间,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徐国庆问道。

“没发生事情,我能这么担惊受怕吗?”破烂王发着牢骚,当下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给详细说了一遍,说的徐国庆是越听越生气,最后只差拍案而起了。

原来据破烂王所说,前些日子稍微消停了一点的人口失踪案在这几天又开始变的猖狂起来,已经失踪了有十六个人,八男八女,根据警察所得到的资料,这十六个失踪者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全部属马,或者比本命年大四岁,年龄都在二十四岁和四十岁这两个阶段,起先破烂王还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但一听说失踪的全是二十四岁、二十八岁、三十六岁和四十岁的人就慌了,为什么?因为破烂王今年不多不少,刚好四十岁,这不就正符合歹徒绑架的条件?

于是乎破烂王杞人忧天的以为自己好日子过不了多久,倒不如把口袋里的钱渣子先给花了,吃好喝好,然后再跑路,这也就正好解答了破烂王为什么抽着软中华,一副活神仙的样子了。

“这事难道警察不知道?”徐国庆问了一个听起来很白痴的问题。

“当然是知道的。不过警察对那些歹徒也是没辙,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找出那些歹徒的作案动机和一些有用的线索。”说着,破烂王扔掉手中的香烟,美滋滋的回味了一会儿香烟的味道,却冷不丁冒出一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如果老弟你再不来,我打算今天晚上就跑路,不过现在你回来我就放心了,凭老弟你的身手,就是再厉害的歹徒也得完蛋,我还怕什么?哈哈哈哈”

“打住。”徐国庆摆了摆手,示意破烂王不要得意忘形,然后仔细斟酌了一下脑子里的信息:八个人,八男八女,而且今年都是这些人的本命年,这也太巧了吧,难道里面有什么玄乎不成?还是

突然的,徐国庆仿佛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整个人忍不住一个寒颤,一脸严肃地看着破烂王的眼睛:“老哥,这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昨天吧,怎么,有什么不对?”看到徐国庆一脸人真的神情,连破烂王都意识到了事情似乎非常的严重。

徐国庆算了一算,三天前,自己进的监狱,第二天去外面锄草掉进了地下阴地碰到了黑白双煞,再之后自己被黑白双煞所伤在阮承空那里浸了一个晚上的糯米澡,然后跟阮承空一起去对付黑白双煞,而这一天自己也是碰到了很有可能就是养鬼之人的黑影,也就是说,自己碰到黑影,然后黑影把白煞带走的那一天就是昨天。

徐国庆有时候也相信巧合,但太巧的东西就不是所谓的巧合就能解释的了的,如果猜得不错,这事恐怕

“他娘的,黑白双煞如今只变成了一只孤煞,而且这仅有的孤煞也只不过是一只火候不佳的半成品,如果我是那个养鬼之人,肯定会想办法把白煞的力量尽可能的发挥出来,那么这中间肯定少不了要用人血激发那行子的凶性,但为什么要用本命人的血呢?八个八个,他娘的,难道那养鬼之人胆敢逆天、冲九练煞!”

【第三十八章 好一个江湖术士】

所谓冲九炼煞,说白了就是拿本命年男女各九人,取其血喂养手下尸煞,因为本命年之人拥有守命星君庇护,所以养鬼之人拿这些人的血来喂养尸煞,其实就是触犯了星君,更是间接的杀了星君的在下界的分身。

众所周知,杀星宿,大煞,杀九个,也就是民间所说的冲九,那么就是煞上加煞,煞到逆天,如果这件事情要真是那养鬼之人所为,徐国庆也就不难想到他这么做的目的了,一个养鬼之人,手下有一只未成形的白煞,那么他捉九个男的九个女的要干什么?结果也就不言而喻了。

更让徐国庆在意的是,这冲九练煞如果全都用本命之年的人来练,那么练出来东西太煞,根本就是控制不住的,所以其中要用两个,或四个比本命年大四岁的人来中和,以求冲九练煞大成的时候好顺利控制尸煞。

“操他娘的。”徐国庆捏了捏拳头,看来是真生气了,以前不管看他如何火大,也就骂一句他娘的了事,现在又在前面加了一个“操”,可想而知他心中一股气憋得有多难受。

“不行,得赶快把原因给找出来,不然要这么下去,早晚得出事。”只是徐国庆话刚说完,又迷糊了,不说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养鬼之人搞得,而且就算是他做的,自己又能怎么样?找上门去?自己都还不知道他的踪迹呢,上什么地方去找?想到这里,徐国庆不禁又是一阵气馁。

这一现象被破烂王看在眼里,直到徐国庆心里有什么事,于是问道:“老弟,在想什么呢?”

“也没什么,就是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老哥,这几天你在家呆着,我呢,则是去外面走走。”说完,徐国庆拍了拍破烂王的肩膀,向外面走去。

“老弟。”破烂王看了看四周,叫唤道:“晚上记得回来啊。”

“放心。”

来到外面,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徐国庆发现自己已经到了闹市,因为现在正值午后,大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徐国庆在路边随便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看着一个个手里拎着大包小包,打扮青春靓丽的男孩女孩从自己眼前走过,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有点微微的羡慕。

想起自己二十几年来都生活在徐家村这个豆大的村庄里,别说是顺眼的姑娘,就是雌性的动物一个手指头也能数得过来,而且自己师承茅山,记得曾爷爷对自己说过,不到三十岁狗日的你要是给我破了身,打断你的狗腿。

想到这里,徐国庆暗叹一声:“哎,人家像我这个年纪,早就成了堂堂正正的爷们了,我他娘的就是这么憋屈,找一个玉佩找不到,现在又惹上养鬼之人这趟浑水,实在是”摇了摇头,徐国庆大叹了一声呜乎哀哉,继而又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自嘲道:“没出息的东西,有空儿想娘们,还不如想想法子怎么找到那个养鬼之人再说。”

胡思乱想之际,徐国庆不知道,在他刚来到这里的时候,身后就有一双眼睛死死盯住了他,直到徐国庆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那人嘴角一挑,慢悠悠向徐国庆走去。

“小哥,遇见麻烦了?”身后响起一个嘶哑的声音。

毫无防备的徐国庆在听到这声音之后,差点没给吓着,还以为身后是什么乌鸦老鸨,听的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等转过身来,才发现是一个尖嘴猴腮,体瘦如豺的江湖术士。

记得曾爷爷曾经教导过自己,人不可貌相,大凡长相奇特之人命格大多也极其特异,这类人大多都是心术不正,又或者脾气非常的古怪,如果在无人处碰到这种人,最好绕道而走,免得徒生事端,而在人多的地方撞见,也应该表示出对他不闻不问,切勿把他给激怒,因为这类人一般都不大讲理,除非是坑蒙拐骗之徒,否则还是明哲保身为好。

看着眼前这人鹰勾鼻、三角眼,上下嘴唇不对称,下巴尖锐异常,徐国庆就知道这人能说会道,而且为人应该比较刻薄。

“有点小麻烦,敢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徐国庆不温不火地说道,既没有想跟他套近乎,也没有嫌弃他的意思。

“呵呵,我从刚才就见小哥你神情惨淡,眉头紧锁,想必是最近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了。正好我懂得一点测字算命之术,如果小哥不介意的话,让我看看你的命格,没准儿能帮你解决心头之事。”

“哦?”徐国庆微微一笑,心说:“就我刚才那种表情,傻瓜都能看出来我心里有事,还用你说?而且测字算命也不是什么高深的学术,我自己都略知一二了。不过想是这么想,徐国庆还真想看看他会在自己身上看出什么东西,于是说道:“那么先生就帮我看看吧。”

“好好好。”那江湖术士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把徐国庆拉到自己摆设的摊位上坐下,拿出一张纸,一支毛笔,笔尖往舌头上沾了点口水,瞄了徐国庆一眼,问道:“汝名?”

“双人徐,名国庆。”

“生辰八字。”

“1967年,六月初六,正午十二时”徐国庆胡编乱造了一个生辰八字,然后报上,心说:小爷看你能算出什么东西。

等徐国庆报完生辰八字,那江湖术士眉头微微一皱,脸上表情显的有些不悦,抬起头来,却说了一句让徐国庆怎么都想不到的话。

“小哥你报的全部都是大阳之日,之时,理应是阳气大盛之人,但为什么我看你浑身上下都透着股阴寒,这种现象乃至阴之相,为何却偏偏生在阳时?奇怪奇怪。”说完那江湖术士瞅了一眼徐国庆,然后又兀自摇了摇头。

听了江湖术士的话,徐国庆心里一惊:好一个江湖术士,没想到这人还真不是纯粹的江湖骗子,这下可算是让我遇到高人了,只是这人长得还真他娘的古怪,照面相看来应该不是什么好人,那些事情还是自己心里知道就好,别人知道也没用,还是别说了。想到这里,徐国庆叹了口气,一路又向破烂王的狗窝走回去。

而那个江湖术士好像也没有要去拦他的意思,转过身收起自己的东西,然后肩膀一阵抖动,似乎是在笑,只是那笑声嘶哑,像乌鸦,又向老鸨。

“至阴之体”

【第三十九章 摆摊算命】

走在路上,徐国庆心里可以说是郁闷无比,这次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得到,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只能先跑路了,谁知道养鬼之人在炼煞成功之后会不会先拿自己开刷。

当然,前提是他的眼睛好使到能在夜晚看到东西地步,因为在地下阴地中光线有限,徐国庆敢打半个赌,自己没看清他的样子,那人也绝对没有看清自己的长相,但这件事也不能说死,谁知道养鬼之人跟鬼物打交道惯了,会不会练成什么能在夜里东西的眼睛,也就是鬼眼了,虽然这种几率小到几乎不可能,但是也不能说无。

“他娘的,一个绍兴市里面这么多人,要徐爷我找一个深入浅出的养鬼之人,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徐国庆闷闷不乐的骂了一声。

在回去的路上,徐国庆正好跟在路边捡垃圾的破烂王碰了个正着,或许是心情不好的缘故,远远看到破烂王那一身犀利的行头,徐国庆没来由的心里一紧,感觉破烂王平时看起来很无所事事的一个人,此刻看起来竟然有点小小的沧桑感觉。

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心说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娘们了?先管好自己的事情再说。想到这里,徐国庆朝破烂王走去。

“老哥,捡到什么宝贝没?”

“宝贝个屁,连个破刷子都没有。”破烂王没好气地说道,然后话锋一转:“对了老弟,你刚干什么去了?”

“走了走,碰到一个算命的。”徐国庆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老哥你这几天别随便出去,等会儿我拿些钱给你,你把要用的东西,粮食,用品全部买齐了,在这个绑架案还没侦破之前,不要轻易抛头露面,容易被一些人注意。”

破烂王整个人哆嗦了一下,脏兮兮得手抓着徐国庆的衣服说道:“老弟你可别吓我,难道这件事不是单纯的绑架案?”

“不是。”徐国庆干净利落的回答道。“如果我猜得不错,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里面很有可能会有鬼物渗入。”

徐国庆的这些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试想,一个养鬼之人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用到鬼物才怪,而且做得这么隐秘,连警察也查不出所以然来,就凭这点,徐国庆就基本可以料定有鬼夹杂在其中。

当下,徐国庆这几天自己在监狱里面的事情以及心中的猜想告诉了破烂王,希望他能帮自己像一个办法,毕竟两个人的力量总好过自己一个人,而且徐国庆没把破烂王当外人看待,于是也就没有什么东西好隐瞒他的了。

“事情就是这样了,我刚才出去也只是想要碰碰运气,结果跟预料的一样,什么都没发现。”徐国庆不无气馁的说道。

听着徐国庆的话,破烂王刚开始很害怕,不过等适应了之后也帮忙想起了主意:“老弟,你说那养鬼之人接下来会干什么?”

“我要是知道,就不用待在这里闷着了?”徐国庆摇了摇头,神情失落:“老哥,你有什么办法?”

破烂王皱了皱眉头,继而神情一凛,嘿嘿傻笑了起来:“老弟,我想到一个主意,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老哥你有话快说,别吊着人家的胃口。”徐国庆迫不及待地问道。

“这个办法也算可行,但成功的几率也不会很高,而且还要老弟你遭一次天遣,老哥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啊。”

看着破烂王说的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在卖关子,于是沉吟了一声:“你先说出来,我听听看可行不可行。”

“我的意思嘛,如果老弟是那个养鬼之人,那么现在会干什么”

当下,破烂王将心中的想法说给了徐国庆,听的徐国庆是大点其头,看着破烂王那一个中分狮子头是越看越顺眼,说道:“老哥行啊,平时没看出来,一到关键时刻还真让人省心不少啊。”

破烂王被徐国庆给说的难得不好意思了一次,挠了挠头:“我这也不是替自己着急吗?谁知道下一个失踪的会不会轮到自己,再说了,替兄弟分忧也是我这个做老哥的应该做的嘛,哈哈。”

俗话说得好,给你一缕阳光你就灿烂,破烂王此刻就是这么副德行,惹得徐国庆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有了对策,下面就应该实施了,破烂王继续捡他的破烂,而徐国庆则是打道回府,从破烂王家里拿了一张纸,一只笔,还有一块破布,然后朝闹市的另一个方向,也就是跟那个江湖术士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了大概有差不多一千米的样子,徐国庆估摸着这里人也不少,于是不顾行人的侧目从兜里拿出那张破布铺在地上,然后再拿出笔、纸,写下一行字放在布的前面。

不得不说中国人大都喜欢看热闹,见徐国庆在路边摆了一个小摊,还有纸上写的一行字,纷纷围拢了过来,只一会儿功夫就把徐国庆给围在了中间。

至于徐国庆,则是自顾自的躺在破布铺着的地上,眼睛微眯,一副置身事外的高人模样,再看那张纸,上书十个狂妄的朗朗大字——测祸福旦夕,解人生百态。

原来破烂妄想的办法很简单,如果这件事要真是养鬼之人干的,那么他在还没有凑足九男九女之前一定会继续寻找目标,而徐国庆要做得不是一个脑袋供到底去找养鬼之人的下落,而是跟养鬼之人同样的目的,找寻本命年的一男一女。

至于算命,则是一个幌子,因为据徐国庆了解,但凡大难临头之人,在事情还没发生前就会受到一些影响,做事不顺,这就是所谓的预兆,而徐国庆是想利用撇脚的算命之法,再在暗中加一些看相的本领来看看谁在不久后会有灾难,这样的话就可以做到先养鬼之人一步把人给拦截,只是看相算命这种事情徐国庆跟破烂王提到过,那是泄漏天机,要遭天遣,这也就是破烂王刚开始有所顾忌的原因了。

一时间,围观的众人开始你一眼我一嘴的说开了,有好奇的,有看热闹的,有嘲笑的,当然,也少不了肇事的,但唯独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先测上一把,大家都在等着有一个人能“身先士卒”,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但往往因为人们的这种心理,很多人都会失去宝贵的机会。

徐国庆见没人上前,先是看了笼统地看了一下周围的几人,发现这些人并没有什么不顺的迹象,于是便惬意的趟在地上闭起了眼睛。

这时,人群出现骚动,慢慢地向两旁分开,一个城管模样的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警棍,大呼小叫道:“都在这干什么呢?”不过之后看到躺在地上的徐国庆以及地上放着的那张白纸上时,微微一愣,不禁也提起了兴趣。

“我说算命的,本来呢这里是不准摆摊的,如果你能免费帮我算一把,而且算的一字不差,那么我就允许你继续在这里呆着,但如果要算得不准,哼哼”城管伸出一只手,大拇指食指与中指一阵摩擦,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要罚徐国庆的款了。

但让城管没想到的是,眼前之人完全没有把自己给放在眼里的意思,睁开一只眼睛,然后又闭上,说了一句让城管差点吐血的话:“我算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什么规矩?”

“看不顺眼的人,不算!”

说完,徐国庆拿起笔,在白纸上刷刷刷写下几行字:大奸大恶之人,不算;不是犯太君的人(本命年),不算;没事找事的人,不算;看不顺眼的人,不算。

“真的不算?”那城管眼见这里这么多人,觉得面子放不下,于是眯了眯眼睛威胁道。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看不顺眼的人不算。”徐国庆说话一点也毫不含糊。

城管吹了声口哨:“那么就不好意思了,无证摆摊在这里可是不允许的,不过看在你是第一次,罚你五百块。”说完晃荡了一下手里的警棍。

徐国庆知道他在狮子大开口,也不点破,故意装出一副着急的样子:“那么城管同志,交了钱之后是不是就能继续在这里摆摊?”

城管看到徐国庆前后态度的转变,以为是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心说:小子,算你识相,让我省了不少力气。

“其实这个钱也不是我让你掏的,是市里规定的,我今天拿了你的钱是要交上去的,你可不能怨我。”城管装模作样地说道。在旁的众人谁不知道,无证营业可罚不了罪么多钱,最多把东西没收了而已。

“哦,那我交钱。”说着,徐国庆就在怀里摸索了起来,足足掏了有五分多钟,硬是一个子都没有掏出来,把个城管给整得不耐烦了,一警棍砸在徐国庆后面的墙上,说道:“你他妈的拿几个钱都这么费劲,要不要我帮你拿?”

徐国庆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那个,不好意思啊,身上没带钱,要不您先借我一点,等明天我再连本带利还给你,你说咋样?”

城管也不傻,知道自己被眼前这个一身布衣的乡巴佬给耍了,气得额头青筋都爆了起来,当下拿起警棍就朝徐国庆的脑袋砸了下去,一边说道:“叫你他妈的还敢耍我!”

“徐爷我耍的就是你。”徐国庆也有点火了,右手扣住城管的手腕,一捏,只听那城管“哎呀”惨叫了一声,右手一松,警棍也随之掉在地上。

围观的群众看到徐国庆竟然把保安给治服了,一个个瞪着个眼睛不敢相信,心说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手上的力气居然大得惊人啊。

其实徐国庆手上的力气并不比普通人大多少,他完全用的是巧劲,因为在人的手腕处有一根筋,如果用手使劲捏在上面的话手掌会刹那间失去知觉,所以徐国庆的这一下完全不是靠的自己的力气。

“你他妈的不想活了。”城管使劲抽了一下自己得手,但没抽出来。徐国庆看准下手的位置,一脚踹在城管的肚子上,把他给踢得缩在地上,惨叫连连。

这还是徐国庆没用上全力的缘故,不然的话光凭这一脚少说也能踢出个内出血来。

看到徐国庆骇人的身手的之后,本来就对算命不抱有想法的群众此刻更是害怕的散开了,而徐国庆倒也乐的清闲,反正这些人之中没有一个自己要找的人,还不如让他们快点散去。

徐国庆在这里一坐就坐到晚上十一点钟,连晚饭都没有吃,那城管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徐国庆眼见四周已经没人了,于是收拾了一下,向破烂王狗窝的方向走去。

那时候的人睡觉一般都比较早,现在这个时候路上已经没有行人了,不知道是幻觉还是心理作用,徐国庆总感觉今天晚上怪怪的,没有一点风,闷得不行,往天上看去,没有星星,只有一个灰蒙蒙的月亮,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

这时,难得的一阵风吹来,把徐国庆给吹的一个激灵,紧了紧身上的衣服,骂道:“他娘的,今天晚上怎么了,凉飕飕的,不知道破烂王一个人在家里有没有事?”

想起破烂王,徐国庆心里有点愧疚,本来说好早点回去的,现在却拖得这么晚,那老小子一定在心里把我骂了个遍了吧,哈哈

“阿嚏!”徐国庆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心说:说什么他还真就来什么。想到这里,徐国庆加快速度朝破烂王家走去。

一千多米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徐国庆走了十几分钟才走到,看着前面紧锁着的大门,徐国庆笑骂了一声,当下喊道:“老哥,开一下门……老哥?”

叫了几声,徐国庆发现里面没有动静,照常理来说自己叫得这么大声,里面就是头猪都被自己给吵醒了,但现在里面却丝毫没有动静,难道他这么晚了还没回来?那么他这么晚了会去哪里?

正想着,不知什么时候月亮被盖住,徐国庆只感觉从脚底下升起一阵风,与此同时,从门缝里钻出一个东西,直向徐国庆的眼睛飞去。

“是什么东西!”徐国庆骂了一声,整个人一个转身,然后朝旁边扑去,成功躲过不明东西的偷袭,然后转过身来,那东西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他娘的,刚才到底是什么东西?对了,破烂王可能还在里面,不好!”想到这里,徐国庆心里一紧,抬脚就是往大门上一踹,破旧的木质大门哪里经受得起徐国庆的力道,“砰”的一声直接被踢出一个大窟窿,徐国庆不敢耽搁,猫起腰一个屈身钻了进去。

“老哥,你在不在了?”徐国庆一走进里面就朝床上跑去,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这才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说道:“还好,总算还在。”

“老哥,醒醒。”徐国庆推了破烂王一把,发现他完全没有反应,于是又大力推了一把,不过这一推不要紧,直接把破烂王给推得掉在地上,摔得血肉模糊。

“老哥!”徐国庆扯破嗓子大叫一声,整个人完全懵了。

【第四十章 干尸】

徐国庆怎么也想不到破烂王从床上掉下来竟然会摔碎,不过毕竟事出突然,徐国庆也没时间去想里面的怪异性质,扑在破烂王身上干嚎起来。

正在这时,整个屋子里响起呼呼的风声,听声音像是有人在哭,与此同时徐国庆之感觉怀里的破烂王身体动了一下,忙低头向下面看去,映入眼帘的一幕却是他怎么也不能想到。

“我的娘哎。”徐国庆鬼叫一声,一把将怀里的破烂王给扔了出去:“这里怎么会出现干尸啊?”

原来徐国庆低头一看之下,发现怀中的“破烂王”脸上的皮肤正在一块块的剥落,到最后整个人竟然活了过来。

徐国庆知道自己这是遇上干尸了,试想一个人,脸上的皮肤脱落的都不像样子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还会动?还活着?

想到这里,徐国庆的心反而镇定了下来,不管破烂王现在到底有没有事,总之先把眼前的行子给解决了再说。

被徐国庆扔在地上之后,连带着把那干尸的头都给摔成了两节,但可怕的是那干尸居然还能动,缓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去寻找自己掉在地上的头,只是这会儿刚刚醒来得它协调性似乎有些不够,走了一步就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

徐国庆当然不可能看着它把头给安上去,在干尸笨拙的摔倒之后趁机跑到干尸头掉落的位置,抓起它的头发就塞进张大麻袋中,而且为了干尸用牙齿咬破麻袋,徐国庆从兜里掏出一张束魂符把干尸的头给暂时封印住。

不得不说干尸的动作非常的笨拙,摔在地上之后足足用了好一会儿时间才从爬了起来,然后一边怒吼连连,一边一步一瘸的向徐国庆走去。

“哼,狗日的拿这种东西来对付徐爷我,真是瞎了他娘的狗眼了。”徐国庆冷笑一声,心里很不爽,因为他觉得这件事情绝对根养鬼之人脱不掉干系,不然怎么可能在自己前几天刚跟养鬼之人交过手,今天就碰到了一只干尸,而且仅仅派来一只干尸也间接的说明自己被小看了。

“好你个养鬼之人,徐爷先帮你收了这干尸。”说完,徐国庆在破烂王家里找到一把生锈了的砍柴刀就朝那干尸的胸口插去,因为据他说知,但凡是干尸、僵尸还是尸煞,都是因为在临死之前胸口堵着的一口怨气没有吐出来,所以才会因为各种原因而产生尸变,徐国庆插她胸口的原因就是想破了那口气,不然的话就算把干尸的头砍了,它也照样能叫会跳。

“给我躺下。”徐国庆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一刀刺在那干尸的胸口部位,但是不知道是这把刀太钝了还是因为什么原因,这一刀竟然没能给刺进皮肤。

“他娘的,忘了这行子刀枪不入。”

说话的空当,那干尸双手将徐国庆给抓住,然后直接把他扔了出去,撞到墙壁不说,还把墙壁上的石灰都给蹭下来好大一块。

这一下可把徐国庆摔得不轻,从地上爬起来之后浑身好像散架了似的,连拿刀得手也差点握不住。

“忘了给过阳气了。“徐国庆用那把刀一下割破自己的食指,一滴血滴在刀背上,顺势画了一道符。

等画完符之后,徐国庆正想上去给那干尸一刀,但没想刀它自己已经走过来了,徐国庆心里大笑了一声:徐爷我正要过去,没想到你自己就来了,嘿嘿。

干尸吼叫了一声,举起双手就像徐国庆砸过去,那力道看着都让人害怕,徐国庆也不含糊,长脚踢在干尸的小腿上,直接把那干尸给踢得背朝上面朝下趟在地上。

“送你去见佛祖。”徐国庆嘴里说了一声,手起刀落从干尸的后心直接插在它心口部位,过了阳的刀子果然好用,之前徐国庆死命都插不进去的刀子此刻就像切豆腐一样来了个透心凉。

“哼,看你还不消停。”徐国庆哼哼了一声,把刀从干尸的身上给卸了下来,连带着从干尸体内跑出来一团白色的气,徐国庆知道这就是那口怨气,现在怨气泄了,这干尸即便不死,以后也成不了太大气候。

在僵尸如同老式烘箱般发出的痛苦声音中,徐国庆一刀砍在那只装在麻袋中的干尸头上,直接把它给结果了。

等解决完这一切,徐国庆丝毫不敢耽搁,谁知道暗中是不是还藏着其他的一些什么东西,因为他在门外的时候就碰到了一个黑色的东西,野猫大小的东西。

只是一番搜查下来,徐国庆并没有再发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甚至连慧眼都开了,这就有点奇怪了,难道养鬼之人来对付自己仅仅就派了一只干尸?是他对自己干尸的过于信任,还是觉得一只干尸对付自己足矣?

“养鬼之人,你他娘的也太小看徐爷我的本事了。”

正在徐国庆收拾完僵尸一通抱怨的时候,在某个小山丘中有一个山洞,山洞四周连带着方圆数百米内寸草不生,完全就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景象。

这时一个黑色的东西在黑夜之中就像一只狐狸一般,一溜烟就跑进了洞里,然后里面传来一个不知道是人还是什么东西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子,但偏偏说的却是人话。

:“做得不错,这是我说好要赏给你的人肉。等干尸把那个人给带来之后,我会把那个没用的东西也赏给你,虽然干尸肉是不太好吃,但能增加你得道行。”

就在这时,山洞里面砰的一声响,那声音就像爆竹一般,直炸的人双耳生疼,如果徐国庆在这里的话一定能够听出来,这声音可不是什么烟花爆竹之流,而是在茅山术当中所谓的天破。

“哼,不成器的东西,连个毛孩子都摆不平,竟然给我死了!难道今晚在他身边有高人相助?阮承空吗?应该不是,他被我师弟给引走了,那么究竟会是谁?”山洞里面沉吟了一会儿,然后那个声音继续说道:“哼,不管是谁,等我的目的达到了,什么阮承空、叶沧海,你们一个个都得死!”

徐国庆在破烂王的狗窝翻箱倒柜折腾了好一阵功夫,最终终于让他在床底下找到了破烂王,而此刻的破烂王双眼呆滞,整个人仿佛丢了魂一样叫他都不应,看到这一幕,徐国庆伸出食指往他脖子动脉处按了一会儿,然后骂道:“他娘的,没准是看到干尸把魂给吓散了。只是他为什么不把破烂王给杀了?养鬼之人他娘的到地要干什么?”

这会儿一时半晌想不通,徐国庆怕破烂王的魂魄离开本体时间长了叫不回来,于是准备了三炷香,一张符,一碗阴阳水,把香给点了用烟往破烂王的鼻子前面挥了几下,然后烧符纸,就着阴阳水让破烂王喝下去。

这种招魂术简单实用,对于刚离体不久的人招魂再适合不过,只一会儿工夫,破烂王就醒了过来。

“老哥,我没来之前发生的事情你还记不记得?”这个问题徐国庆非常想知道,如果有可能,徐国庆说不定还能够从中找出养鬼之人为什么不杀破烂王的目的了,而且运气好的话还能间接猜测出养鬼之人接下来的举动。

可是破烂王醒来之后好像整个人慢了半拍,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而且一边说还一边往嘴角流口水:“老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老哥咱先别说这个,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发生的哎呦老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边说话一边流口水?”

“口,口水?有,有吗?我,我,我怎么说话都不利索了?”

徐国庆把破烂王的情况给看在眼里,先是翻了翻他的眼皮,发现美什么异样,再掐了掐他的人中,也检查不出什么问题,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徐国庆不得不开了慧眼,但是这一看,心里却是咯噔了一下。

【第四十一章 杨小姐失踪了】

“魂被拘走了?”徐国庆又翻了翻破烂王的眼皮,发现他眼睛受了刺激连个眉毛都没皱一下,而且徐国庆两个大拇指沾了醋,又是按太阳穴,又是压人中,天灵盖也没少拍,但破烂王就是一点没效果,还是那样反应比平常人慢了半拍。

“老弟,我,我这是,这是怎么了?”破烂王说道,口水还是控制不住地往下面流。

徐国庆暗暗皱了皱眉,然后眼珠一转,冷不丁的就是一声喝:“老哥别动,你身后有只鬼!”说完还拿出一张符在空中挥舞了几下。

“哦。什么鬼?”破烂王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说道,完全没有大一点地反应。

“遭了,现在连鬼都不怕了。”徐国庆拍了拍脑瓜子,一副伤脑筋的模样。

一通折腾下来,徐国庆发现破烂王完全不记得了昨天的事情,而且人还丢了一魄,神经大条,反应迟钝,整个变成了一傻大胆了。

“这下伤脑筋了,人丢了一魄虽然不会死,但时间长了肯定要出状况,真不知道养鬼之人要人魂魄干什么,他不是在炼尸吗?怎么不要破烂王的血,反而要了一个魂魄?他娘的养鬼之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就在徐国庆想不通怎么回事的时候,某处,阴森之地有一个山洞,山洞周围数百米之内寸草不生,一片死寂的景象。

“没用的东西,连个毛孩子都摆不平,不过好在人已经凑足了八男八女,再一对就可以大功告成了,哈哈。”山洞中有一口红木柳丁棺材,棺材里面躺着一具尸体,细细一看不难发现这具尸体就是上次跟徐国庆交手的那具白煞,只是奇怪的是,以前这白煞浑身长着白毛,故而称之为白煞,不过现在,它全身的毛发全部脱落,脸上的皮肤白得吓人,嘴唇红得发紫,而在它棺材的不远处,八男八女,如今活着的只剩下一个女的和一个男的,其余十四人全部死亡,尸体干瘪死状奇惨。

这时,暗中之人掐指算了一算,说道:“还有三天就是鬼节,到时候阴气大胜,血煞大成,哈哈,几个老家伙,到时候挨个送你们归西。”与此同时,暗中之人一挥手,一只无头干尸,手里拿着一把砍柴刀,走到一个女的面前,对着眼睛就是一刀,直接把她的头给削掉一半,鲜血喷出来正好溅到白煞身上。”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看到这一幕,仅剩的一个中年人两眼大睁不停的磕头,把头都给磕花了,再有嘴里一直重复着同一句话,显然是被吓得神志不清。

“哼,一天杀一人,明天才轮到你”暗中之人话说到一半,门口传来一阵淅淅嗦嗦的声音,不一会儿就看到一个干尸背着一个女的来到山洞里面。

“恩,不错,这次带来的是我宝贝徒弟的老婆,嘿嘿,我的好徒弟,师傅感谢你,等鬼节那天血煞淋了那个人的血,师傅会给你烧点纸钱,也给你媳妇烧点,嘿嘿。”说着,暗中之人一挥手,立刻有一只黑色的、大小像狐狸的东西跳到那人的怀里,也不知道他对那东西说了些什么,那行子尖叫一声,一下子就蹿出了洞口。

第二天,徐国庆在破烂王家什么摆阵画符折腾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得空想睡上一觉,没想到门外却传来一连串的敲门声。

“谁啊?”破烂王迷迷糊糊的醒来,喊了一声又直接睡了过去。

“他娘的谁啊?”徐国庆现在的心情别提有多糟糕了,昨天被干尸给摔了一下,浑身酸痛不说,又在晚上又是替破烂王招魂,又使布置阵法,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休息的空儿,还真有人会挑时辰。

“徐大师在吗?我是小姐的司机兼保镖,请您开一下门行吗?”外面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徐国庆心里就有点不乐意了,暗道:谁管你小姐是谁,打扰徐爷我梦周公,就是王母娘娘来了我都给拒之门外。想到这里,徐国庆打了个哈欠,继续睡他的大觉。

其实也怪不得徐国庆不待见别人,说起来徐国庆这几天不是碰到鬼魂,就是碰到尸煞,再有就是在监狱里面做了场法师,回到家又忙着摆摊算命,哪里有睡觉的时间,就算有也是小憩一会儿润润眼睛而已,现在摊也不摆了,因为早上基本没什么人,于是正好就有个睡觉的时间,谁知道一大早的从哪里蹦出来一个什么什么小姐的保镖兼司机,搞得徐国庆差点想要收了他。

“徐大师,徐大师,我是我们家小姐的保镖兼司机,对了,我们家小姐叫杨丞琳,上次咱们见过面。”外面那人继续扯开腮帮子喊道。

“杨丞琳,杨小姐?”听到这个名字,徐国庆“噌”的一声从床上跳下来,心里算了一下,从上次杨小姐坐飞机到现在差不多也有好多天了,想想也是该回来了,但是为什么一回来就让保镖来找我?她自己又为什么不来?而且既然来找我,那么她肯定有状况了。

想到这里,徐国庆心里骂了一句:看来今天的觉也不用睡了,他娘的,还真会挑是时间。一边想,一边朝门口走去,同时嘴上无精打采的喊道:“等会儿,来了。”

等开了门,徐国庆正想询问他什么事儿要大清早把人叫起来说的。不过当他听到那个保镖的话之后,徐国庆终于不再发牢骚了。

“你说什么!杨小姐不见了?”

“是的,本来她昨晚回来,第一时间就来的你这里,而我则是被吩咐把小少爷送回去,可是没想到小姐她来了你家之后就一直没有回去。”说完,那司机兼保镖跳脚向里面望了望,看到的是破烂王的一只臭脚丫子。

“杨小姐昨晚来我家了?没有啊。”徐国庆咤异道。

“真的没有?那怪了,小姐到底会去哪里呢?”保镖兼司机长吁短叹了一阵子,眼见徐国庆没有隐瞒什么,于是转身走了,隐约间,徐国庆仿佛听到他在念叨着“早知道就跟着小姐,要不是小少爷睡不着要我给他讲故事,没准小姐就不会失踪了。”

“等等。”徐国庆的耳朵不是一般的好使,隔了十几米距离也能给他一字不漏的给听进去,看到保镖越走越远,一下把他叫住,问道:“那个,你家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呵呵,倒把正事忘了。”那保镖兼司机狠抽了一下自己的耳光,当下转过身去把这次要来的事情交待了一遍。

“哦,原来杨小姐的小孩几个月前得了一种病啊,得病得看医生才对啊,怎么就找上我了?”徐国庆疑惑道。

“就是因为医院也检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才要徐大师帮忙看看,前阵子在北京医院也没什么结果,也就不了了之了,不过在我想来,凭徐大师的本事,没准儿三下五除二就给治好了呢!”那保镖竟然也拍起徐国庆的马屁来,看他外表还真是看不出来。

“哦。”徐国庆不温不火的应了一声,说道:“那么那个小孩呢,能不能让我先看看?”

“当然可以,不过杨小姐现在失踪了,大师有什么办法能够找到他吗?”

徐国庆算是被他给气乐了,如果自己连失踪的人都能找到,可不就成仙了?这本事可是连曾爷爷都只能望其项背啊。

叫上破烂王跟自己一起去杨丞琳家看看,顺便想借个电话用用,玉佩的事可是耽误了很长时间了,徐国庆现在可不能耽误一点时间。

杨丞琳的家还是老样子,徐国庆也懒的去打量,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在杨丞琳家多了好些人,张灯结彩好不热闹。经一问,才知道再过三天就是杨丞琳二十八岁的生日,而且听那保镖说等生日那天一些亲朋好友都会过来替杨小姐庆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唯独没有谈到有关杨丞琳丈夫的事情,这就让徐国庆有点奇怪了,因为从跟杨丞琳认识以来,徐国庆还真事没见过她的丈夫张什么样,不过人家的家事徐国庆倒也不觉得什么,只是那个生日反而让徐国庆产生了联想。

二十八岁的生日?遭了!

【第四十二章 茅山术捉人】

徐国庆心里一惊:再过三天是杨小姐的生日?想到这里,徐国庆沉吟了片刻,随即大骂了一声:“他娘的,三天后正好赶上鬼节!司机大哥,这里现在主事的是谁?”

“是我。”看到徐国庆脸上焦虑的神情,那司机知道事情的严重,于是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道。

“你?”徐国庆眉头一皱:“你听说过有人在鬼节过生日的吗?而且生日都还没到,你着急个什么劲,当务之急是快点找到杨小姐才是首要政策,这里这么多人你不让他们分手找人,反而准备什么狗屁的生日,你脑子被驴踢了?”徐国庆一通责骂道。

其实也难怪徐国庆会这么生气,据他所知,三天后是鬼节,那个时候大街上鬼魂遍野,虽然平常人看不到,但却是真实存在的。

众所周知鬼魂大多都非常小气,而且它们连年在下面饱受皮肉之苦,看到有人庆祝过节,心里肯定会产生嫉妒,到时候要是一个不好惹上了行子,后果难料。

“大师说的是,是我错了。”司机被徐国庆骂得脸色尴尬,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徐国庆也算是被他给气乐了,真不知道杨小姐怎么会找了这样一个人来当保镖。想到这里,徐国庆懒的再说什么,撇下他拉着破烂王跑进杨丞琳家的别墅。

“大家先听我说一句,杨小姐说这个生日宴会不办了,大家该回家的回家,想留在这里的也行,总之生日宴会是不办了。”徐国庆走进别墅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把屋里几个正在忙活的中年妇女给说的一愣一愣的。

这时从偏门走出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矮胖男人,他先是打量了一会儿徐国庆和破烂王,发现两人一身布衣,看穿着就跟乡巴佬差不了多少,特别是破烂王,穿布衣还好说,但由于几天没换衣服的缘故叫人一看一个脏,于是盛气凌人的说道:“谁说这个生日不办了?”

“我。”徐国庆丝毫不给来人留一点面子。

“你?哼!一个乡巴佬而已,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

“乡巴佬?这个称呼我倒是第一次听说。”徐国庆不冷不热地说道,脸上不温不火丝毫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但是破烂王知道,每当徐国庆喜怒不形于色的时候,就说明他的心里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你现在不是已经听到了吗?要不要我重复一遍?”那胖子一脸优哉游哉的样子说道。

“好啊,我觉得这个称呼不错。”

“哦,不好意思,我突然又不想说了。”胖子的话惹来他身后两个穿西装打领带的人一阵大笑。

“该死的东西。”徐国庆在心里骂了一句,脸上依旧看不出丝毫表情:“哼,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我来这里只想说一句,杨小姐失踪了,你们还有心情替她办什么生日?”

“什么失踪了,只不过一个晚上没来而已,我晚上不回家的次数多了去了,也没见别人这么担心我,这能说明什么?”

“操!”徐国庆已经不想再跟这头胖得像猪的人废话,眼神示意了一下破烂王不要轻举妄动,自己则走过去直接拎起他的领口:“他娘的,杨小姐昨天一个晚上没来,难道你们就真不担心?”徐国庆抓着那人的领口,把他一个一百五十多磅的人都给拎了起来。

“晚,晚上不回来怎么了?你,你他妈的敢跟我动?”那八字胡的胖子被徐国庆给拎起,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脸被憋得通红,好不容易蹦出一句话,却被徐国庆一拳打在肚子上,把下面的话都给打了回去。

“真他娘的不是东西。”随手扔掉已经弓得像一只虾的胖子,徐国庆狠狠骂了一句。

“你们他妈的还看什么看?我被人打了没看到吗?还不给我收拾他,他妈的没用的东西。”弓在地上的胖子缓过起来之后就是对着两个保镖一通大吼,那两个保镖哪里敢得罪自己的老板,一左一右向徐国庆冲去,然后一个攻上盘一个攻下盘,一时间竟然把徐国庆给压了下去。

一看这两个保镖功夫不错,徐国庆被两人默契的配合弄了个手忙脚乱,刚躲过一人从下盘的攻击,胸口就被另外一人给踢了一脚,而且这一脚力道不小,把个徐国庆给踢得倒退了两大步。

“哼,我只用了一半的力道。”那个踢中徐国庆的保镖一脸得意地说道。

“给我教训教训他,往死里打。”一旁的胖子嗷嗷直叫唤,然后看了眼愣在一旁的几个中年妇女,大骂道:“你们看什么看,还不快点给我出去,顺便把大门给关了,一个人也别放进来,大爷不想让别人看到血腥的场面。”

这时外面的司机看到里面的情况,正好要进来,却被这个八字胡的小胖子一瞪眼给吓了回去。

等大厅里面的人都走了,徐国庆拍了拍被踢脏的衣服,嘿嘿一笑:“不错,有点意思。”

“哼,等下我会让你哭出来的。”那个保镖冷笑一声,然后两人继续一左一右朝朝徐国庆攻去。

在刚才徐国庆已经看出了这两人功夫的套路,也试过了其中一人的力道,心里有了一个底,也到了该还手的时候了。

一个保镖攻下路,右腿直踢徐国庆的膝盖部位,徐国庆看准时机,两腿微张把他的腿给夹住,然后双腿一曲,只听“咔”的一声那人的脚踝就被徐国庆给弄脱臼了,与此同时,另一个保镖腾跃而起,右手长拳直击徐国庆的心口。

徐国庆眼睛一眯,抬腿直接把那人给踹飞了出去,心说:是我的腿长还是你的胳膊长?

等那个保镖倒地之后,过了好一段时间才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不过哼哼了一声很快就又倒了下去。

“哼!”徐国庆冷哼了一声,“如果我用全力,能把一头小牛犊子给踢晕,你说我用了几成力?”说完不再理会两个保镖,徐国庆朝那个八字胡的胖子走去。

“别,别过来,别过来。”胖子一般胆子都比较小,这话一点不假,看到自己两个保镖在人家手皮地下走了还没几招就被撂倒了,知道眼前之人得罪不起,至少现在得罪不起,徐国庆还没说要把怎么着呢,他就已经语无伦次的开始求饶了:“求你别打我,你说什么我都照办就是了。”

“哦?难道你不觉得现在说已经晚了吗?”徐国庆面无表情地说道,说着,已经抬起了握着拳头得手。

“别打我,你不是说认识杨丞琳吗?我是他弟弟,亲弟弟。”胖子闭着眼睛吼道,深怕说得晚了会挨拳头。

“哼!”一听是杨丞琳的弟弟,徐国庆哼了一声,一把将胖子给推开,正要说几句气话,门外却传来一阵议论声。

“什么?丞琳失踪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近在咫尺的门外响起,然后只听门“砰”的一声被重重踢开,一个老头从外面走了进来,与他同来的有十个保镖模样的人,再有就是跟在后面的杨丞林的那个保镖。

“景龙,我听说承琳”老头的话还没说完,一眼看到两个被打翻在地直叫唤的保镖和自己的儿子,然后眼神又在徐国庆和破烂王身上一带一过,对着胖子质问道:“怎么回事?”

“爸,他”

“哼,丢人现眼的东西。”老头没等胖子把话说完,心中基本已经想到了整件事情的发生经过,暗暗骂了一句自己这个不成气的儿子,然后把眼神对准了徐国庆。

“年轻人,身手不错。”

“我的身手一向都不错。”徐国庆针锋相对道,凭直觉,徐国庆感觉眼前这个老头子权利不小,因为从他里徐国庆感觉到一股压力,这是只有身居高位的人无意识散发出来的一种傲气,同时,徐国庆也开始第一次猜测起杨丞琳的身份来。

“年轻人说话别那么冲,我承认这次肯定又是我这个不成气的儿子惹了你,但是我在这里放下一句话,我们杨家的事情,还轮不到外人来插手。”说完,老头走到一边,他身后的保镖没有丝毫犹豫就把徐国庆给包围在了中间。

徐国庆打量了这十个人一眼,光凭那气势也想到这十人的身手不是先前那两人能比拟的。

看到这阵势,徐国庆知道这事不能善了,同时心里也是被气乐了,杨小姐可是你们这边的人,她失踪了你们不去找她,反而还跟我扛上了,我真他娘的是吃饱了撑得闲,想到这里,徐国庆冷哼了一声:“小得不行,老的就来撑腰,这就是什么狗屁杨家!”

徐国庆看了不远处的破烂王一眼,发现他坐在那里像个没事人一样,心说:奇怪了,这种场面照理说他怕得要死才对,怎么就跟没事人一样?不过之后徐国庆想到破烂王现在丢了一魄,有这种反应也不算太奇怪,于是就释然了。

“在这之前我先说一句,之后随便你们怎么折腾我徐国庆接着就是。”徐国庆眼神看着老头,也就是杨丞琳的父亲:“我来这里并不是想要闹事,而是想说三天后是鬼节,你有没有听说过谁在鬼节过生日的?而且现在杨小姐下落不明,你们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闹腾?”

“哼!”老头哼了一声,不过也觉得徐国庆说的话有点道理,但之前话已经放出去了,总不能在下人面前表现出软弱的一面吧?于是想到这里,老头摆了摆手:“不要打死了。”

徐国庆眼看这十个保镖向自己冲过来,心里比划了一下,如果单凭功夫的话自己有可能不是对手,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自己说不得还是得用一下茅山术了,嘿嘿,用茅山术对付活人倒是头一次试过,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趁着徐国庆思想的功夫,那十个保镖已经有三个冲到了徐国庆的面前,抬起腿同时向徐国庆的胸口踢去。

徐国庆匆忙中一个倒后翻躲开三人的攻击,然后迅速冲过去用扫堂腿先把一个保镖给撂倒,这时在徐国庆的面前已经有六个保镖,徐国庆躲开其中四个人的攻击,肚子上还是被挨了两脚。

不给徐国庆反击的功夫,那十个保镖冲着徐国庆的人就是一阵猛攻,把徐国庆给弄得顾头顾不了尾,最后死命拽住其中一个保镖,朝着他的脑袋就是砸西瓜一样来了两下,直接把那个保镖给砸晕了过去,不过同样的,他的身上也被挨了不少脚印,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被揍得不轻。

“呸。”徐国庆吐出一口带血渣子的吐沫,摇了摇头,一个人要同时对付十个身手高强的对手果然有点困难。

不给徐国庆更多想象的机会,剩下的九个保镖依旧像先前那样向徐国庆冲去,这么多人,这么多只手,就算徐国庆身手再厉害也得被人当作靶子来打,不过徐国庆也不是一个空架子,一轮下来自己被打得鼻青脸肿,同时也把对方其中两人给放倒了。

“他娘的,同时对付十个人比想象中的吃力,没办法了,希望接下来他们不要把我当成鬼才好。”

想到这里,徐国庆口中念了一句一般人听不懂的话,然后把双手插进了自己的口袋,掏出两张符,符上粘了两个铜钱。

“这小子要干什么?”保镖们看到徐国庆奇怪的举动,纷纷愣在当场,连深知徐国庆本事的破烂王也不明白他究竟要干什么,不过看他脸上的笑容也不难看出他接下来的举动会非常得不可思议了。

几个保镖你看看我,我揪揪你,一时也拿不定主意要怎么办,最后还是杨景龙看不下去了,捂着肚子在地上嚎道:“你们他妈的干什么吃的,还不快去把他揍趴下?”

“小子,你他妈的别看不起人。”一个保镖眼见自己的少主子发飚,哪里还敢怠慢,骂了一声直接向徐国庆冲去。

“去。”徐国庆嘴里念叨一声,然后挥手把手里的一张符向那个保镖扔过去。

那保镖本能的想要躲开,但是奈何徐国庆下手的速度实在太快,那道符一下就贴在了他的胸口上,要知道,徐国庆当初可是一石子扔过去,把身为侦查兵的瘦子的手背都给洞穿了,他区区一个保镖怎么可能躲得开。

“什么东西。”保镖正要用手撕开符纸,不过还没碰到,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第四十三章 阴符】

也不知道徐国庆嘴里念了句什么,那道符纸轰的一下就着了起来,而且一张小小的符纸,火苗竟然不是一般的大,把那个保镖整个给绕了一圈。

“妖,妖术!”不知是哪个短命鬼喊了一句,一下子就引起了在场之人的连锁反应,有的人逃得逃,叫得叫,只一会儿功夫这里就只剩下几个保镖、老头子、杨景龙,杨丞琳的司机,再有就是徐国庆和破烂王了。

这会儿在场的人看徐国庆的眼神都变了,那些保镖看徐国庆的眼神直打颤,老头子则是惊讶,杨景龙妈呀鬼叫了一声,那个保镖虽然知道徐国庆有一些奇特的本事,但上次抓鬼的时候他毕竟没有亲眼见到,所以此刻也不禁张大了嘴巴,而现在最镇定的就是破烂王了,坐在一张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正愣愣的看着,脸上的表情没说害怕,也没说不害怕。

徐国庆把在场之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对着那个保镖无奈的叹了一声气:“被阴符烧身,哎,这人恐怕得大病一场了。”

所谓阴符,就是用属阴的材料描的符,如果平时贴在人身上,也是有百害无一利的,这种阴符主要是在荒山野林里为乐避免打扰到地下的人而贴在人身上用来隐藏阳气的,但效果没有礞石粉来的好,如果碰到厉害的恶鬼这招根本没多大用,这就是上次徐国庆在对付白煞的时候没有用的原因了。

还有就是徐国庆为什么说这人会大病一场,因为阴和阳发生激烈的碰撞就会燃烧,徐国庆在阴符上沾了两个铜钱,其目的就在于利用铜钱巨大的阳气而使阴符燃烧,这种火在茅山术中有两个名字,如果施术者用阳气焚阴,则被称之为阳火,反之就被称作阴火,但是无论是阴火或阳火,本质都是焚阴阳,所谓阳主盛,阴主虚,这火在人身上一烧,把一个人身上的阳气都给烧掉了一大半,不病才怪。

火苗没有借着保镖身上的衣服而风吹助长,而是轰得烧了一下就没了,火焰来得快去的也快,但是那个保镖却是随着火焰的消失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冷汗直流,嘴唇煞白。

徐国庆冲老头晃了晃手中剩下的一张符:“还来不来了,如果不来了,就赶紧给他喝一壶烈酒,最好是里面泡着人参的,不然要是病了,可怪不了我。”

在场的人早就被徐国庆的手段给惊住了,哪里还听得到他在说什么,一个个愣在那里,干瞪着眼睛,不过那老头毕竟是个人物,阅历比一般人要丰富很多,回味了一下刚才徐国庆说的话,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说什么,一旁的司机则是把嘴凑到了他的耳旁,叽里咕噜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东西,但是徐国庆看到那老头脸上的表情先是由皱眉,然后是微微一惊,最后张大了嘴巴猛盯着徐国庆看,似乎是那个司机对他说了什么让骇人听闻的话。

“来人,拿一瓶长白山的野参酒来给他喝了。”老头对着自己的几个手下说道。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人向门外跑去,徐国庆听到外面轿车的车门打开又闭合,然后那个出去的人手里拿着一瓶自制的野参酒走了进来。

“给他喝了。”老头淡漠得说了一句,不过可以看到他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想来这个酒是他平时都舍不得喝的。

等那个保镖把酒喝完,整个人脸色也变得稍微红润了一点,徐国庆走到他身边看了他一眼,然后对这老头说道:“这酒不错,已经差不多没事了,但还是让他休息一下,不然随便在外面走动,很可能会闹撞客。”

“撞客?”老头疑惑的问道,自从听到那个司机对他说了点什么之后,老头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对徐国庆那么冷眼厉色了。

眼见老头不懂撞客的意思,徐国庆耐心的解释道:“撞客是我们北方人说话的习惯,照你们南方人说的,那就是鬼上身。”

被徐国庆这么一说,老头蹬蹬蹬倒退了三步,最后被一个保镖给扶住,然后看了哪个司机一眼,再把眼睛看向徐国庆,本来脸上的那一点疑惑已经变成了信服。

“年轻人,难道你是?”

“不错,跟你想的一样。”没等老头把话说完,徐国庆抢先一步说道,而且徐国庆也猜到了刚才那个司机对他说了点什么:“你是杨小姐的父亲吧?”

“恩。”老头点了点头。

“那你应该知道这里前阵子出过闹鬼的事情吧?”

老头依旧点了点头。

“知道是谁给折腾好的吗?”

这次老头出乎意外的摇了摇头,本来徐国庆还以为这么大的事杨小姐已经跟她父亲说了,但没想到老头子压根还不知道。

“听说是被一个大师给请走了,而且这件事也是丞琳前几天才告诉我,可惜的是丞琳没有跟我说明那个大师的具体特征和住址,不然我肯定要好好的答谢他,说真的其实这次生日是我让人给办的,连丞琳也不知道,这么做一来是为了跟丞琳好好聚一聚,毕竟好几年没见了,二来嘛,则是为了来这里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那位大师。”

徐国庆算是被老头的话给提起了兴趣,也不点破:“那这么说你这次来的真正目的是找那个大师的喽?你找他有什么事?”

“哎,算了,不提他了。”老头张了张嘴,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刚才我听刚子说,你也会驱邪?如果真是这样我就不用找他了,直接找你也是可以的。”

“哦?”徐国庆疑惑了一声,原来刚才那个司机就是跟他说了一些自己的本事,不过能是因为自己跟他有了点冲突,那司机也没时间把话给说完吧。

想到这里,徐国庆心里有了一个底:“找我也是一样?那这么说你那里有什么事情并不太顺利了?”

当下,老头把徐国庆给亲昵的拉到了一边,跟之前根本就是判若两人,徐国庆心里好笑,但也没有要点破他的意思。

“刚子,你去倒两杯茶来。”

那个保镖听到老头的吩咐,鞠了一躬之后去倒茶了。

等支开了刚子,老头坐到徐国庆的旁边,压低声音开始说起了这几天来憋在心里的话。

“什么?”等老头的话说完,徐国庆被惊得差点拍案而起:“竟然有这种事?”

【第四十四章 怪病】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了。”老头唉声叹气的说道。

徐国庆心里听的诈异,心说这一家人是怎么了,先是杨小姐别墅闹鬼,然后又听说她儿子生了一种连医生都束手无策的怪病,现在又听老头子说一个月前他老拌中了风,而且中风也就算了,可她那个中风跟一般的中风又不太一样。

一般的中风症状不外乎两种,一种是局部性中风,还有一种是全身性中风,也就是所谓的半身不遂,但是老人家得的中风又不一样,听杨老说他老伴白天整个人躺在床上,动一下都困难,连吃饭都是佣人喂的,但是一旦到了晚上过了三更,老太太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劲头十足,不仅能走路了,而且力气还大的惊人,有一次竟然还一脚踢破了一扇大铁门,这样的力道就是成年人也比不上的,也难怪杨老会替自己的老伴担心了。

“小兄弟,有没有听出什么东西来?”

徐国庆皱了皱眉:“照你的话看来,杨老太得的可不是一般的病啊,你能不能说说她得了这个病之前有没有碰到过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老头子细细想了想,然后仿佛想到了什么,正要说明,却冷不丁听徐国庆大喝一声:“谁!”

顺着徐国庆的眼神朝门外看去,老头子见是刚子从偏厅倒茶回来了,于是拍了拍徐国庆的肩膀:“小兄弟别那么紧张,是刚子倒茶回来了。”说着接过了刚子倒给自己的茶,递给徐国庆一杯,然后又拿起自己的那杯茶,浅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这件事说来也是奇怪,那天晚上老伴去了趟厕所,然后回来跟我说是房梁上吊着一个人,吓的她连厕所都敢没上,起初我是不怎么相信的,但是等我走出外面的时候,发现房梁上虽然没有什么人,但却挂着一根红色的飘带,看到这个我心里就开始犯迷糊了,因为我家里压根就没有那种红飘带啊,而且还挂在房梁上,你说奇怪不奇怪?”

徐国庆没有回答老头子的话,而是默不作声继续听着,因为他敢肯定接下来还有下文,果然,只见老头子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红飘带也就算了,我本来想等到第二天再把他给摘下来,毕竟晚上黑灯瞎火的,而且房梁又高,还要去拿梯子,只是等我第二天起来一看,发现那红飘带竟然自己就没有了,问了下人也说不知道,而且与此同时,我身旁的老伴完全没有任何预兆的‘噗通’一声就晕了过去,之后也就落了个半身不遂的下场,哎。”

徐国庆被老头子的话说的暗暗一惊,从老头子的话里不难听出这其中的诡异,只是半夜的那一条红绳却让徐国庆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难道绳子还会害人不成?

“杨老,你说的这种情况我以前没有碰到过,所以也不能随便猜测,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亲自去一趟你家看看,现在的话,我就先去看看你孙子,听司机大哥说你孙子身上也有一种怪病,我现在就去瞧瞧。”

“好,我跟你一起去。”说是要去看自己的孙子,老头子赶紧起身为徐国庆带路,但是却被徐国庆给拦住了。

“杨老,让司机大哥陪我过去就好了,杨小姐现在下落不明,我看你还是快找些人手去找找,免得真出了什么事。”

听了徐国庆的话,老头子一拍脑门:“小兄弟说的对,我这就让人去找我女儿,刚子,你带小兄弟去磊磊的房间。”

“大师,请。”那刚子低着头给徐国庆让路,徐国庆眯起眼睛朝刚子看了看,却完全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在司机刚子的带领下,徐国庆来到杨磊的房间,此时的杨磊正无精打采的趟在床上,看到有人进来也只是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然后又闭上了。

徐国庆打量了一会杨磊,发现只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子,看他的样子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妥,于是走上前几步,先是给杨磊把了把脉,发现他气息平和,脉搏缓慢,好像没事,又好像随时都会断气,但看他的面相却又是红光满面,这一种矛盾的现象让徐国庆好一阵伤脑筋。

“难道是回光返照?不对啊,回光返照可不是这样的。”徐国庆擦了把汗,却是转头向旁边的刚子问道:“他得这个病多长时间了?”

“得有一年了。”刚子皱了皱眉回答道,不知道徐国庆问这个问题跟给杨磊的病有什么关系。

“这么说来,他得病的时候你就已经在杨小姐身边了?”

“是的?额……不是,我也是听杨小姐他们说的,我来这里工作还不到一年。”刚子仿佛深怕徐国庆误会什么,连忙解释道,从徐国庆的话里不难听出他有怀疑自己的意思了。

“哦,别介意,我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只是想了解杨磊的发病时间而已,好方便诊治,要不你先出去一下,有人在我旁边我反而施不开手脚。”

“好的,那我先出去了。”

等刚子走后,徐国庆把杨磊的衣服全脱了,然后双手在杨磊身上从头到尾给他摸了个遍,发现并没有什么地方被人动过手脚,只是有一点让徐国庆非常的奇怪,刚才徐国庆已经替杨磊把过脉了,理应是四肢无力才对,但让徐国庆没想到的是杨磊除了动作缓慢之外,其他的一切正常,而且力气大的惊人,徐国庆把整个身子都压在了他的身上,他居然能一下把徐国庆给顶上去,最后徐国庆压制不住他,才迫不得已在他背后贴了张小型的泰山符。

“真是奇了怪了,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力气怎么这么大?”检查完背部,徐国庆又把杨磊给翻了过来,改成了仰面躺着,也并没有发现什么,但仰面朝天之后,徐国庆又在杨磊的身上发现了一点奇怪的地方,就是背面朝天的时候,杨磊是趴在床上很少动,但被徐国庆翻过来之后,却是一个劲的挣扎,看样子好像要把自个儿翻过去,但又无论如何都翻不过去,就好像是某种动物。

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徐国庆猛的一拍脑子:他娘的,眼前这小孩现在的状况不就是一只乌龟吗?这种怪事我徐国庆从小到大还真没遇见过,如果真是老龟,也难怪他的力气会这么大了,因为徐国庆听过一个希腊传说,说是地球的下面有只乌龟驮着,虽然听起来夸张了点,但是一只成年乌龟是足以顶起一辆小轿车的。

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杨磊的身上,发现根本没有被人下套子的迹象,或者是徐国庆道行不够看不出来,但以前听曾爷爷对自己说过,一个人的症状如果不是本身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周围环境,风水,朝脉,阴阳走向等原因都会影响一个人,眼见在杨磊的身上检查不出什么东西,于是徐国庆便把心思放在了门外。

把杨磊身上的泰山符取下来之后,徐国庆把他给放好,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在门口碰到刚子一直没有离去,徐国庆对着他友好的一笑,然后背对着向外面走去。

看着徐国庆背对着自己走远了,刚子脸上竟然露出诡异的一笑,然后伸手入怀,从怀里拿出了一样黑漆漆的东西。

【第四十五章 千年老龟】

“啪。”刚子从怀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燃,舒服的抽了起来。

走出大门,徐国庆在别墅周围观察了一下,发现除了墙角处有被人挖掘过的迹象,别的什么都没有发现。

起初徐国庆也没有特别的在意这个现象,心想难不成是什么啊猫啊狗的在这里拉完屎随便埋在这里的,但是等检查一遍别墅四周之后,徐国庆只发现了这一处可疑的地方,于是便把苗头指向了这里。

“难道问题出在这里?”万不得已之下,徐国庆开了一次慧眼,平常如果不是碰到了自己肉眼看不透的东西,徐国庆一般是不开慧眼的,因为慧眼虽然能看破阴阳,但也不能无限制的开启,这就好比一个灯泡,点的时间久了就会坏掉,慧眼也是同样的道理。

“恩?什么东西?”开了慧眼之后,徐国庆往地下一看,皱了皱眉,因为在地下仿佛有什么东西挡住了慧眼的透视,能阻止慧眼的东西,难不成是什么禁制?

想到这里,徐国庆转身朝别墅里面走去,向里面的刚子要了把铲子,然后两个人一起开挖了起来。

“大师,我们这是要挖什么?”刚子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一堆狗屎,也有可能是一个宝贝。”徐国庆随口敷衍道。

刚子知道自己讨了个没趣,于是闭上嘴巴,开始埋头苦干。

足足挖了有半个多小时,徐国庆一铲子下去,终于挖到了一块石头,这块石头很大,足有一个脸盆那么大,颜色为灰黑色,石头表面有十三块六边形的花纹,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而且在石头的背面,刻着一些一般人看不懂的符号,看到这些奇怪的符号,徐国庆眉头一皱,以前仿佛在哪里看到过这种字体,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用铲子把石头给翘出来之后,徐国庆细细打量了一下,发现石头周边有六个孔,就像是四肢,尾巴和头,徐国庆惊讶的发现,这块石头越看越像是一只龟壳,但是龟壳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

“大师,这是个什么东西?我怎么看起来像是一只乌龟?”一旁的刚子问道。

“我也看着像是一只乌龟,但是我长这么大倒还没看到这么大的乌龟,如果猜的不错,这灵兽恐怕也活了不下数百年了。”

“百年老龟?怎么会被埋在这个地方?难道这件事跟少爷的病情有关?”

徐国庆沉吟了一会:“可能有关,也有可能无关。”

听了徐国庆的回答,刚子的眉头微微一皱,他当然知道徐国庆在跟他打马虎眼,难道他怀疑我?他妈的。

心里骂了一声,嘴上可不敢在徐国庆面前肇次,挠了挠头打了个哈哈:“大师,我也不是故意这么问你,人都有一个好奇心嘛,碰到这么奇怪的事情,我当然也好奇啊,不过大师不愿意说,我也就不问了,哈哈。”

徐国庆点了点头:“司机大哥,不是我不愿意说,只是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

“大师说的是。”刚子应承了一声,然后拿过徐国庆手上的铲子先一步向别墅走去。

看着刚子的背影,徐国庆眉头一皱:难道自己错怪他了?

正愣神的功夫,脚下的龟壳轻微的一颤,然后再徐国庆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感觉小腿上仿佛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低头一看才发现是那只老龟不知道什么时候活了过来,而且此刻正一口咬在徐国庆小腿肚上。

“我的娘哎。”徐国庆痛叫一声,抬腿一抽,本能的想要从龟嘴下面把自己的腿抽出来,不过腿是从老龟的嘴巴里抽出来了,但是连带着也被撕掉了一大块肉,一时间鲜血滴滴答答的就往下流。

“我操你娘的畜生。”徐国庆大骂一声,同时抬脚死命往龟壳上面踹,直把这只老龟给踩得不敢露头。

这时,杨老带着一大帮手下正从外面回来,一眼看到坐在地上的徐国庆,连忙跑了过来。

“小兄弟,你腿上怎么了?”

“被这畜生给偷袭了,他娘的。”说完,徐国庆还不解气,又在龟壳上面狠踹了两脚。

“这是个什么东西?”杨老睁着个眼睛问道。

“数百年的老龟,可能上了千年。”徐国庆忍着痛说道:“在地下埋了不知道多久,今天被我给挖了出来竟然还没有断气,他娘的。”

“百年老龟?!”听到眼前的东西是数百年的老龟,杨老眼睛一亮,又撇眼打量了一眼闷闷不乐的徐国庆,心说:妈的,数百年的老乌龟,那吃了得多补啊,这几天老伴身体不舒服,正好可以给她沌了,这可是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的好东西啊。

杨老的表情被徐国庆给看在眼里,微微一笑:“我说杨老,我劝你还是别动这灵龟的歪脑筋,不然折寿不说,有可能还会连累家人啊。”

徐国庆的话可以说是给了杨老一个晴天霹雳,像他们这些有钱人平时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命,还有就是家人的命,这会徐国庆一说打灵龟的主意非但自己要折寿,还要连累家人,绕是他有多贪心,也没有那个胆。

于是咽了口口水:“那么小兄弟,你说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做?”

徐国庆心说这老头还算识相,于是说道:“杨小姐有消息了吗?”

“哎!”老头摇了摇头,显然是没有杨小姐的下落了。

仿佛早就预料到了结果,徐国庆拍了拍老头的肩膀:“杨老,你也不要在意,我前阵子给杨小姐看过相,根据相中显示,她至少能活到八十三岁,所以你还是别太担心了,当务之急应该是”徐国庆话没说完,难得不好意思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腿。

看到徐国庆手指的方向,杨老恍然大悟:“哎呀,瞧我给忘的,来人,快带小兄弟上医院。”

临走之前,徐国庆压低声音在杨老耳边说了一通话,直说的杨老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而且还再三嘱咐杨老要好好把那只乌龟给供在别墅的正北方,至于具体情况他没说,不过看他脸上严肃的样子应该不是在开玩笑。

等徐国庆走后,杨老吩咐手下人端来一个大水缸把灵龟给放进去,搬进了别墅里面。不过在他们刚把灵龟放置好,前脚刚走,一个人就鬼鬼祟祟的从外面走了进来,而且手里还带着一把手术时候专用的小刀子,这种刀子锋利无比。

【第四十六章 灵龟被伤】

市人民医院,医生在徐国庆的伤口上擦了一些消毒水,然后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徐国庆没想长期待在这里养病,于是趁着司机还没走,要求司机载着自己再次来到了杨小姐的别墅。况且现在杨小姐失踪,她儿子杨磊得了前所未有的怪病,再加上杨老家里的红飘带以及他老伴的症状,凭徐国庆的性格是不可能见死不救的。

刚从车上下来,徐国庆看到一大帮保镖呼喝着向一个地方跑去,看样子好像在追什么东西。

徐国庆吩咐司机在前面停车,然后从车子上走下来,这时正好有一个五大三粗的保镖向徐国庆这个方向跑来,目标也跟那些个保镖一样,都是在追一个什么东西。

“前面的让一让,快别让他跑了。”那保镖看到是自己人,于是嚷道。

“怎么了这是?”徐国庆一把将那个还要向前面跑的保镖拉住。

见徐国庆轻轻松松就把一个五大三粗的同事给拉住,一旁的司机被惊得咽了口口水,心说:喝,这人力气还真大。

“你们这是怎么了?在逮什么?”司机跟徐国庆也有同样的疑问,于是问道。

“刚才我们听老爷的吩咐,去别墅正北方守着,刚走进去就看到一个人拿着一把手术刀刀要对那老乌龟下手,那老龟老爷可是再三嘱咐我们要看好,怎么可能让那人得逞,于是我们就过去把那人给抓起来,但没想到的是那人身上就好像长了翅膀,跑到围墙下‘噌’的就跳了过去。”

听到有人要对灵龟下手,徐国庆的心里一紧,连忙问道:“那灵龟有没有事?”

“乌龟还没死,就是肚子上被扎了一刀。”

“什么!”徐国庆突兀的一吼,把另外两人给吓了一跳。

“他娘的,这还得了?”想到这里,徐国庆二话没说直接向别墅跑去。

来到别墅,在下人的带领下,徐国庆来到安置灵龟的别墅正北方,发现这里站了十个保镖。

“灵龟呢?怎么样了?”刚到这里,徐国庆就扯开腮帮子问道。

“肚子上被扎了一刀,不过还没死。”在保镖的指引下,徐国庆来到放着灵龟的大水缸跟前,往里面看去,水都被龟血染成了微红色,隐约能看到水缸地下趴着一个脸盆大小的东西,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不敢用手去试探,怕灵龟没死,而且受惊之下要是被它给咬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于是徐国庆又想要开一次慧眼,不过正在这个时候,一个下人跑了过来,而且一边跑一边大声嚷道:“大师不好了,少爷看样子肚子痛的不行,在床上折腾的死去活来的,听说你回来了,老爷叫你快点给看看。”

徐国庆心里暗道一声:他娘的,早知道会这样,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跟着下人一路跑到杨磊的房间,徐国庆一眼就看到四个保镖在门口站着,也没有要跟他们打招呼的意思,直接开门窜了进去。

刚一进门,徐国庆就看到杨磊躺在床上,捂着肚子发出呜呜的声音,而杨老正坐在一旁安抚自己的孙子,不过被杨磊的手不小心给扇在了身上,“砰”的向徐国庆飞来。

“杨老!”徐国庆一把抓住飞过来的杨老,发现人已经晕了过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幸好没有什么大碍,徐国庆把他放在旁边的沙发上,然后在一旁观察杨磊此刻的反应。

只见杨磊捂着肚子,在床上直打滚,看样子肚子痛的不轻,嘴里叫着呜呜的声音,声音很空旷,但并不像一般的孩子那样哇哇大哭,徐国庆敢肯定这绝对不是一个小孩能发出的声音,但不是小孩子的声音,那还会是什么?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操他娘的到底是谁干的!杀了灵龟虽然不会导致人杨磊死亡,但很有可能会将他里面的原本属于自己的魂魄冲散,到时候要再想把他的魂魄给召集起来,谈何容易。”

现在的徐国庆已经基本肯定杨磊的身上多了一个魂魄,而且有很大的可能是外面那只龟的,不然的话怎么可能灵龟肚子上被扎了一刀,紧接着杨磊就肚子痛?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诡异的巧合。

此刻床上的杨磊看到徐国庆闯了进来,嘴巴里发出嗡嗡的声音,看眼神似乎在哀求着什么。

“你想要对我说什么?”徐国庆皱着眉头问道。

“呜~呜~~”那灵龟冲着徐国庆呜呜叫唤了几声,然后张大嘴巴。

徐国庆不明白它要对自己传达什么意思,但看样子似乎它的嘴巴里有什么东西,但又害怕它给自己来上一口,徐国庆只得小心翼翼的从远处看,不过看了半响,楞是什么也没看出来。

“他娘的,灵龟通灵,现在都快要死了应该不会为难我,况且我跟它也没有什么仇。”想到这里,徐国庆一步一个营的向杨磊挪去,到最后越来越进,就差嘴对嘴。

“难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徐国庆皱起眉头问道,见杨磊不停的用手指自己的嘴巴,满脸哀求,好像对徐国庆并没有什么敌意,于是徐国庆壮了壮胆,伸长脖子往杨磊的嘴巴里面看去,但是一看之下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正愣神的功夫,却没有看到杨磊脸上奇怪的一笑,仿佛是发自内心的笑,又好像解脱的笑,然后一口狠狠咬在徐国庆的肩膀上。

“我操你娘的狗日的畜生,果然没安什么好心。”徐国庆痛叫一声,也不管眼前的杨磊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咬牙卯足了劲朝他额头就是一掌,同时嘴上说道:“我叫你个狗日的咬我。”

“砰”,被徐国庆毫无留力的一拍给拍倒在地上,立刻昏了过去。

“今天徐爷我这是怎么了,不是被龟咬就是被人咬,娘的。”徐国庆咧嘴骂了一声,然后往肩膀上看去,发现衣服已经被咬破了,而且上面还插着一颗大槽牙。

“牙齿?”徐国庆随手摘了那颗牙齿,心说:咬我都把牙齿给咬掉了,这行子也真够狠的了,不过我刚才下手是不是重了点,毛孩子不会被我拍断气了吧?那可就遭了。

俯下身子用手在杨磊的鼻子上探了探,还好,还有气,这时整个房间里刮起一阵清风,吹在人身上非常凉爽,但是奇怪的是房间里既没开窗,也没开门,那么这阵风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不是阴风。”徐国庆喃喃自语道,如果他现在开启慧眼的话,就会看到一团橘黄色的气团从杨磊的身上脱离出来。

“大师还在吗?”徐国庆刚把杨磊给放到床上,外面就传来一个人惊慌的叫声,紧接着门被踢开,一个保镖模样的人探进了脑袋:“大师,水缸破了,流了一地的水,还有那只龟,你去看看。”

【第四十七章 鬼节前一天】

“他娘的,又出了什么事!”徐国庆被一连窜的事情给烦死了,见来人招呼也不打就进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阵大骂。

“水缸破了,灵龟也出事了,反正我现在也说不清,大师你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徐国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说别再给我捅什么篓子了,于是跟着保镖向安置灵龟的方向跑去。

刚走进别墅正北方的院子,徐国庆就看到地面上一地都是红色的血水,等来到水缸跟前的时候,徐国庆发现水缸裂开好大一条缝,里面的水已经流干了,往里面看了看,发现灵龟还在,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不过仔细看上去它的龟壳好像裂了,但是并不太明显。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徐国庆抓住一个保镖的衣领问道。

那个保镖脸色发白,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惊着了,魂不守舍的说道:“刚才听到水缸里面发出一声巨响,就跟打雷差不多,然后听到哗哗的水声,往近了一看,才知道水缸破了,被撞破的。”保镖着重强调了被撞破了这句话。

“被撞破的?谁撞得?”徐国庆心里一沉吟,然后联系到灵龟背上的裂缝,恍然大悟:谁撞破的?这里除了灵龟还有谁?妈的,难不成灵龟现在已经死了?

想到这里,徐国庆亲手把灵龟从水缸里面捞了出来,发现灵**歪在一边,嘴巴里留出鲜血,显然已经没气了。

“真死了,那小孩有没有事?”说完又向杨磊的房间跑去,这一来一回把徐国庆也气的够呛了。

来到杨磊房间的时候,杨老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看着,一眼看到徐国庆进来,马上问道:“小兄弟,磊磊不会出什么事吧?”

徐国庆探了探杨磊的鼻息,发现还有气,而且脉搏也正常,徐国庆不敢打包票说杨磊现在怎么怎么样,所以一切还是得等他自个醒过来再看看了。

一番折腾下来,天色也晚,一些还在外面寻找杨丞琳下落的人也全都回来了,徐国庆安慰了一会儿杨老,然后在杨老的安排下进了自己的房间。

在床上,冷静下来的徐国庆发现破烂王不见了,由于白天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的来,徐国庆倒把破烂王这个大活人给整丢了。

“狗日的,破烂王呢?”进门还没到一分钟,徐国庆又出去了,向一些杨家的下人打听了一下,都说没看到破烂王,有的人甚至还怀疑上灵龟的凶手是不是他了,因为据看到的人说,当时那个人穿的一身破衣,就是破烂王那身衣服。

说这话的那个人当时差点被徐国庆给揍了,虽然自己跟破烂王的相处时间还不是很长,但他的为人自己清楚,而且破烂王也绝对不会是这种人,再说了,破烂王要杀灵龟,动机在哪?当然,世事无绝对,有时候最不可能的事情往往就会变成可能。

“他娘的,事情越来越麻烦了。”徐国庆眉头凝成个疙瘩。

荒芜人烟的地方,方圆数百米之内没有任何生机的迹象,而且还不时伴随几声鬼哭狼嚎的声音,在这个阴森之地,有一个山洞,此刻一个人影从洞口走了进去。

“师弟,怎么这么晚才来?”山洞中传来一个声音,好像老式风箱那样苍老的不行。

“中途遇到了一些事情,有人在跟我们作对。”那个师弟说道。

“哦?哪位高人?”

“呵呵,一个末代的小天师,成不了大气候。”

“那就好。”

“不过蚂蚱虽小,有时候晚上吵得人睡不着觉。”

“师弟的意思?”

“明天零点,子时三刻,把他做掉,到时候我会把他引来。”

“恩,就依你。”说完,暗中之人从坐下拿出一个铃铛,以某种规律摇了几下,一些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尸体之中,其中一只活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斧子,走到那两个一男一女跟前,不顾他们惊慌的眼神,一斧子下去直接把那个男的头给砍了下来,鲜血从断颈处喷出数米高,正好淋在那口柳丁棺材中的女尸身上,至于最后剩下的那女的,看到如此恐怖的一幕,眼白一翻晕了过去。

这天晚上,徐国庆一夜没睡,甚至连打个盹都没有,现在破烂王找不到了,杨家的人都怀疑是破烂王伤了灵龟,如果徐国庆不找到破烂王问个清楚,恐怕连自己这关都说不过去,虽然伤了灵龟其中的性质只有自己清楚,但杨家人也不傻,伤了灵龟之后他们家的少爷就闹肚子痛,任谁都猜的出来其中的关系了。

不过一个晚上过去之后,杨磊醒了,醒来之后能说会跳,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而且嘴巴也很甜,什么叔叔阿姨爷爷,逮谁叫谁,把个杨老都高兴的合不拢嘴。

“这才是我孙子,以前也是这样,老招人喜欢了,哈哈。”杨老冲着徐国庆笑道。

“恢复过来了就好,这下杨老你就可以放心了。”徐国庆看着杨老一幅高兴的样子,连自己的女儿失踪恐怕都忘记了,不过也没好意思破坏他的兴致,偷偷拉过在一旁楞神的杨景龙,小声吩咐道:“你现在派你的人去找杨小姐的下落,如果今晚子时之前还找不到人的话,恐怕”

后面那些话徐国庆没说完,也懒的说了,因为今晚子时一过,地府之门大开,到时候整个人间阴气大盛,正是一些邪恶之徒作奸犯科的最佳时机,如果杨小姐的状况真的如徐国庆所想的话,那么过了子时三刻,恐怕这个世上就没有杨丞琳这个人了。

现在的杨景龙在看到过徐国庆的本事后哪里还敢不听话,连连点头应是,然后对自己的几个手下吩咐道:“你们几个跟我一起去找我妹妹,要是明天之前找不到,那么就收拾你的行李给我滚蛋。”

等杨景龙等人走后,徐国庆也正想跟着他们一起出去找寻杨丞琳的下落,但是被正乐呵的杨老给叫住了。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这次磊磊能够康复,多亏了你啊。”

“杨老客气了,能帮上一把的事情我徐国庆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徐国庆挠了挠头说道。

“哪的话?你可是帮了我一个大恩?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杨老的话说了一半,眼睛瞪得老大,仿佛徐国庆的名字很惊世骇俗一般把他给惊得把下半句话给咽了下去。

“徐国庆啊?怎么了?”徐国庆算是被杨老给说懵了,自己叫徐国庆怎么了?有那么让人吃惊吗?

“徐国庆!哎呦,可算让我找到你了。”杨老一把拉住徐国庆的衣服,深怕他会跑了一样:“你就是那个帮我女儿驱鬼的徐国庆徐大师啊,丞琳说了,帮他驱鬼的那个大师就叫徐国庆,可不是你吗?”说完,杨老一个劲的给徐国庆道谢,还有就是说什么也要让他等找到自己的女儿之后到他家里去看看他的老伴。

“杨老你就不用客气了,我是杨小姐的朋友,你跟我还客气个啥,而且我上次帮她驱鬼,还收了她二十万呢,现在想想也是自己贪财了。”说完徐国庆还一个劲的摇头。

不过难得徐国庆这么坦诚的承认了错误,不过在杨老听起来却以为徐国庆在暗示着什么,同时也暗骂自己真是笨的可以,于是连忙说道:“大师提醒的是啊,是我怠慢了。阿七,给小兄弟开一张支票,五十万的。”

“别,我刚才说那话没有其他意思。”徐国庆连忙解释道。

“我知道,这二十万只是我的一点心意而已,等大师你把我家里的事情也解决了,我会再给你的账户打上一百万。”

都说人一旦上了年纪,就会变得固执,这话一点没错,后来徐国庆一再推脱,反而把老头子给整的不开心了,放下话来说:“你要是不收我这个钱,就是看不起我们杨家。”

无奈之下,徐国庆只得转移话题:“那个杨老,现在杨小姐还没有找到呢,谈接下来的事是不是太早了点?”

一语点醒梦中人,听了徐国庆的话,杨老连连说对,吩咐自己手下的人连忙去找自己女儿的下落。

【第四十八章 巢穴】

就这样,徐国庆跟众人一起在外面寻找杨小姐的下落,不过说也奇怪了,一个绍兴市就这么大块巴掌地,杨老动用了自己的关系网,给市政府的市长去了一个地方,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大街小街就可以看到巡逻的警察,看来这杨老来头不小,一个电话竟然就可以引起这种效果。

就这样,徐国庆在中午就跟众人掉了队,到了晚上也没有吃上什么东西,这时正好看到路边有卖臭豆腐的,徐国庆灵机一动买了五十块钱的臭豆腐,当然,他买这么多臭豆腐当然是有原因的了。

一来嘛,他的肚子实在是饿了,但五十块钱的臭豆腐他一个人怎么说也不可能吃完,剩下的那些,徐国庆等到半夜三更的时候有大用,要是三更前还找不到人的话,徐国庆也只能冒着生命的危险试试这曾爷爷提到过的不是办法的办法了。

吃着臭豆腐,一边找人,徐国庆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了绍兴市的郊外,走了一天的路也实在是有点累了,徐国庆就近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上去。

一些路人看到路边坐了一个人,而且衣服穿的也够寒碜的,肩膀那边破了一个洞,是被灵龟的魂魄冲身的杨磊咬的,当时由于事情紧急也没来得及,不过现在被路人这么一看,徐国庆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了。

狠狠把一块臭豆腐放进嘴里,心说:这东西闻起来臭的跟脚丫子似地,不过吃起来味道还是不错,比我们那疙瘩出来的大白馒头有咬头多了,怪不得听曾爷爷说那些个行子最喜欢吃这种东西。

五十块钱的臭豆腐被徐国庆消灭了一小半,最后实在吃不下去了,用报纸一包给塞在了衣服里面,然后继续寻找杨小姐的踪迹。

不知不觉的,不知道找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来到了什么地方。徐国庆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由于没有手表和指南针等工具,徐国庆只得看天色来判断现在的大概时间和具体方位,但是怪就怪在天公不作美,这天夜里星星全无,月亮也被层层乌云给盖的找不到北。

“他娘的,子时将近,天色果然也变的不寻常了,如果猜的不错,再有半个时辰可能就到了子时了吧。”

现在的大马路上黑灯瞎火的,连只虫子都没有,不说徐国庆从小在坟地里长大,但这会儿心里还是有点打鼓的,试问过了十二点就是鬼节,谁会在大半夜的摸着黑在打马路上走动,而且四周还没有一个人,这种气氛任谁谁都害怕。

紧了紧衣服,徐国庆心里着急,要是再找不到杨小姐,很有可能就再也找不到了,哎,事到如今,也只能试一试了。

从怀里拿出吃剩下的臭豆腐,徐国庆没敢放多,而是拿出三块放在路中间,要是放多了,徐国庆怕引来更多的鬼魂,要是那样的话可就不是自己可控制的能力范围了,搞不好连自己都得丧命。

躲在路边一块石头旁,身上擦了礞石粉,然后又用上了龟息,深怕等会要是臭豆腐的味道把鬼魂引来之后发现自己。

足足等了有半个多时辰,徐国庆肺也快憋炸了,刚想换一口气,忽然听到背后好像有声音,飘飘忽忽的,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他娘的,刚才不来,现在徐爷我刚想换口气,就来了,操他娘的鬼蛋。”徐国庆骂了一句,同时用手捏住了鼻子,深怕自己等下憋不住了会漏阳,把鬼给引过来。

躲在石头后面,徐国庆看到路中间的臭豆腐有一块悬挂在半空,然后少了一口,再一口,最后整个没了,接着是第二个,徐国庆现在还没有成就阴阳眼的本事,所以只能开启慧眼,但如果一般有些道行的鬼魂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而刻意隐藏了气息,就算徐国庆开启慧眼也只能看到一团人形的黑色烟雾,这种冤孽远不是上次徐国庆在杨丞琳家门前碰到的那些孤魂野鬼能够比拟的,至少也是别墅里面那只冤孽那种级别。

等那冤孽把最后一块臭豆腐吃进嘴里,徐国庆也到了憋气的极限,脸涨的通红,终于“呼”的一声透了一口气。

“呜”那只鬼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朝着徐国庆飞来,徐国庆仿佛看到了那鬼的张相,黑面长舌,穿着一身黑衣,手里一根打鬼杖,看的人浑身起鸡皮疙瘩,马上又憋了一口气。不过刚才已经漏了阳,现在要再想隐藏自己的气息,那鬼魂或多或少的也感应到了一点,慢慢的向徐国庆的方向飞来。

“他娘的,今天可算徐爷我倒霉碰上一个大家伙,不过只有一只的话,拼一拼了。”徐国庆本来的想法很简单,就是用臭豆腐引一只小鬼来给自己带路,不过谁会想到竟然引来了一只大家伙,连自己的慧眼都看不清对方的长相。

咬了咬牙,徐国庆从怀里拿出一张术魂符,记得上次在杨小姐家,自己也是用术魂符连带着镇妖印把那行子给收拾的,就看这次管不管用了。

二十米的距离很近,如果一个人稍微喘口气的话对面的人也能听到,正在徐国庆要跳出去一符纸贴上去的时候,从马路的尽头传来一个人的脚步声,有条不紊,刚开始徐国庆还以为是又来了一个什么东西,不过有声音,说明来的是个活物。

感觉到不远处有一团阳气的靠近,那鬼魂并没有上去肇事,而是慢慢隐去了自己的气息,连开着慧眼的徐国庆都感应不到它的存在,心说:这行子什么来头,道行高的可以,竟然可以让开了慧眼的我都感觉不到它的踪迹,不过这东西似乎并没有想要肇事的意思。

看了看天色:难道是现在还没到子时,这鬼是偷偷跑出来的?也难怪它不想发出动静了。

想到这里,徐国庆长长的舒了口气,心说先换口气再说,不过这一换气,只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仿佛站了个什么东西。

都说鬼是没有影子的,徐国庆不信,因为他一低头就看到一个舌头奇长的东西,本能的想回头,不过马上制止住了,如果自己回头,恐怕正中那行子的道道,于是狠了狠心,一口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这样那行子想要冲自己的身可就要掂量掂量了。

果然,徐国庆感觉到在自己咬破舌尖的时候那东西稍微跟自己拉开了一点距离。不过那根酷似舌头的东西还是把徐国庆给吓的够呛。

就这么些个功夫,远处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在黑灯瞎火的夜晚徐国庆看不清那东西的样子,不过听声音似乎是一个人的脚步声,等近了,才看清果然是一个人,衣服破烂不堪,但是由于半夜三更的天太黑看不到脸。

眼见这人的打扮,徐国庆浑身一震,心说:是他?想到这里就想跳出去,不过临时又把自己给压制了下来,准备确认的仔细一点,以免认错了人。不过也难怪徐国庆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因为这身衣服不是别人的,正是原装的破烂王的衣服,那衣服破的跟布条似的徐国庆自认绝对不会看错。

当然,徐国庆也有理由相信眼前之人不是破烂王,因为在慧眼的显示下,那人身上的气息半阴半阳,而且阴在阳之上,死气沉沉如同死物,而破烂王是不折不扣的大活人,不说身上全是阳气,但阴气绝对不可能多过阳气。那么眼前之人的身份也就不用多说了,不是常年生活在阴暗之地的人,身上的阴气不可能有这么重的。

“哼哼,养鬼之人。”徐国庆心里冷笑了一声:“新仇旧怨,我今天就跟你算清楚。”

或许是徐国庆刚才的动作有点大了,那人耳朵尖动了动,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嘴角微微翘起,然后转身往回跑。

“他娘的,给我站住。”眼见这人要跑,徐国庆一下从石头后面跳了出来,迈开双腿向前追去,只是徐国庆不知道的是,在他前脚刚走,后面那长舌头的东西也跟着向他们所跑的方向追去。

一路跟着那人来到一片荒山,徐国庆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而且七绕八拐的头也懵了,不过等来到这里之后,徐国庆只感觉浑身淋起一阵鸡皮疙瘩。

这里是一座荒山,土地很黑,质地非常潮湿,而且周围还有阵阵鬼哭狼嚎的声音,徐国庆知道这些声音全都是幻觉,因为只有阴气大盛之地才会让人产生这种若有若无的幻觉,同时根据这里的地形判断,徐国庆猜测自己是来到了一座聚阴池了。

“他娘的养鬼之人,还真会挑地方。”徐国庆骂了一声,然后回过神来正要继续看看前面那个疑似养鬼之人的人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动静,不过一看之下却大吃一惊,因为眼前哪里还有养鬼之人的半个影子。

“恩?走去哪里了?”

正在徐国庆四处寻找那个穿着破烂王衣服之人的踪迹的时候,在不远处,阴暗之地一个月亮照不到的地方,有一个山洞,山洞里面有声音,仿佛是两个人的交谈声。

“师弟,来了?”

“来了,不过还在外面。”

“正好,等我杀了最后一人,到时他差不多也该找到这里了,嘿嘿,就拿他的血来祭煞。只是”

“只是什么?”

“还记得上次跟你说我在外面碰到的那个人吗?本来嘛,我是想拿他来祭煞的,不过自从上次我派干尸去捉拿他,被高人救了之后这几天竟然找不到人了,哎,可惜”暗中之人一阵唏嘘,然后山洞中响起铃铛的声音,这种声音非常的蛊惑人心,仿佛是以某种规律发出。

与此同时,地上的二十多具尸体中,其中一具缓缓爬了起来,将地上一个昏迷的姑娘家抱起一路来到了山洞中间的红木柳丁棺材边上,然后把那女的放好,半个身子挂在

棺材的边沿,头部正好对着棺材里面的女尸,这样只要尸体把女的头给砍了,所有的血都会喷到女尸的身上,一滴也不会浪费,而此刻,那女尸皮肤白的吓人,嘴唇红的可怕,仿佛随时都会醒转过来。

“铃铃铃,铃铃铃……”铃铛的声音进入了某种规律,与此同时那尸体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把杀猪刀,只见尸体拿着刀,把刀举起老高,对准那昏迷女人的脖子。

“咔嚓!”杀猪刀落了下去。与此同时,外面传来徐国庆的叫喊:“杨小姐!”

ps杨小姐死了吗?破烂王跟养鬼之人到底有什么关系?徐国庆一个人面对对方俩人将要怎么办?

【第四十九章 分尸】

“咔嚓!”尸体手起刀落,一刀砍在了红木柳丁棺材的边沿上,没有砍在那女的身上,不过饶是如此,也把徐国庆给惊出了一身冷汗,刚才要不是自己捡起石头扔过去把尸体落刀的位置给打偏,此刻躺在棺材边沿的女人恐怕已经身首两处了。

暗暗舒了口气,徐国庆连喘息的时间都不敢腾出来,直接跑到尸体旁边就是一脚,把那个尸体给踢出去三米远。

“杨小姐,你有没有事?”原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失踪了好多天的杨丞琳。

徐国庆把杨小姐扶起,也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直接“啪啪”两个耳光扇在她的脸上,把她水嫩的脸蛋都给扇的肿起老高,不过这两下下去,倒还真把杨丞琳给打醒了。

“徐大师!”杨丞琳睁开眼就看到徐国庆,惊喜的喊道,不过随之反应过来自己此刻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嘿嘿。”阴影处传来一个声音,有那么几分熟悉:“没想到比我预料的来的快,不错了。”

“谁?”徐国庆一转身,看到的却是一张让他记忆犹新的面孔:“是你!”

只见此人穿着一身破烂衣服,头发蓬松如狮子,脸上脏的青一块灰一块,再加上山洞里光线不是很足,当徐国庆看到这人的模样差点就要冲过去了,不过等仔细一看,徐国庆整个人一惊,心说:他娘的,我猜得不错,还真是你个狗日的东西。

就差一点,徐国庆就要以为这个人是破烂王了,不过仔细一看,发现此人穿着破烂王的衣服,头发脸上仿佛也是故意装扮成破烂王的样子,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恐怕也就不言而喻了,而且此人徐国庆也认识,就是杨丞琳的司机,名字叫做刚子的家伙。

“刚子,你怎么也在这里,对了,这是哪里?”杨丞琳问道。

“嘿嘿。”刚子冷笑了一声,并没有回答杨丞琳的话,而是眼神盯着徐国庆:“徐国庆徐大师,没想到一个小家伙也能打乱我们的计划。”刚子的言语中充满着一股蔑视。

“破烂王在哪?你把他怎么了?”徐国庆开口第一句话便是问破烂王的下落,完全没有听到刚子嘴里说的我们代表着一种什么意思。

“你不会说是那个浑身脏兮兮的家伙吧?他没事,只不过被我打晕了而已。”

听到破烂王没事,徐国庆暗暗松了口气,但是对方的话也不能够全信,谁知道他是不是骗自己的。

“他在哪里?”徐国庆问道。

“铃铃铃”刚子没有再跟徐国庆浪费口舌,而是从怀中拿出一个铃铛,参照某种规律摇了起来,顿时间,躺在山洞中的十几具尸体开始慢慢爬了起来,而且这十几具尸体都是无头之尸,又以某种处方做成了一具具干尸。

“啊!”反应过来的杨丞琳尖叫了一声,那一具具无头的尸体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比什么都要恐怖,况且这些尸体还开始动了起来,最让她差点晕过去的是,自己一只脚正踩在一具尸体的手上。

出于本能,杨丞琳立刻躲到了徐国庆的身后,紧紧抱住他的肩膀,深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尸体给拽住脚踝。

“刚、刚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杨丞琳颤微微的说道,被吓的脸色煞白。

“还不知道吗?好吧,我来告诉你吧,这一切归根结底”

“师弟,子时三刻已到。”刚子的话被一声苍老的声音打断。

徐国庆心里一震,继而叫苦不迭:他娘的,怎么暗中还有一个人?把仅剩的礞石灰全部撒在杨丞琳的身上,然后不放心又在她四周“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方向各置了一张“锁心符”,这样那些干尸即便要去攻击她,也要看看“锁心符”的威力了。

安置完杨丞琳,徐国庆从兜里拿出一叠活符,利用自己速度上的优势给每个干尸都安置了一张,不过期间还是被一只干尸划破了衣服,搞的现在衣不蔽体,在杨丞琳面前难免有些不堪入目,不过这种时候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徐国庆知道,这些干尸死了没多久,不可能有多么厉害,如果猜的不错,重头戏还在后头呢。

果然,只听暗处又响起一串铃铛的声音,那些原本被徐国庆用活符定身的干尸身子突徒然一抖,然后贴在它们上面的活符凭空烧出一个大洞,连带着把那些符也给烧的贴不住了。

“他娘的。”眼看着那些干尸又恢复了行动能力,徐国庆暗骂一声,抢先走到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干尸面前,趁它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往它嘴里硬塞入一枚包着铜钱的阴符。然后也没见徐国庆有其他的动作,那干尸先是哼哼了一声,紧接着就从它的七窍开始往外面冒烟。

这一招是徐国庆自己领悟出来的法术,以前在杨老的保镖身上也用过,不过那时他针对的是人,但这回儿针对的却是干尸,一个阴一个阳,不过性质也相差不多,这一烧足可以把干尸身上的阴气给焚烧大半,到时候对付起来自然要省事的多了,而且这次徐国庆是把符直接塞到了干尸的嘴里,其威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只一会儿功夫,那干尸就被烧的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不过这一举动直接惹来了暗中之人的恼怒,摇铃铛的频率变的更加激烈,与此同时那些干尸的动作也相应的变快了许多。

徐国庆暗暗后悔自己没有带一把家伙过来,起码带把桃木剑也好,不然自己也就不用像现在捉襟见肘了,如果是一只两只也就算了,自己自信能够在不借用道具的情况下把它们给打散,但是现在一下就是十几只,自己怎么打的过来?而且眼前还有一个不知道身手的刚子,更糟糕的是到目前为止,徐国庆都没有看到暗中之人现身。

“刚子,你到底要干什么?”杨丞琳在锁心符中愤怒的吼道。

“还不明白吗?”刚子阴阴的一笑:“你们家接二连三的出现怪事,都是我师兄一手包办的。”

听了刚子的话,杨小姐浑身一阵:“你说什么?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阴谋!”一边说,杨丞琳一边眼泪流了出来,任谁听到自己信任的人背叛自己心里都不会好受,更何况是一个女流。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刚子见徐国庆被十几个干尸缠的脱不开身,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准确的说这一切都是你丈夫的意思,然后我们从中得了一点好处,正所谓受人钱财与人消灾嘛。对了,还记得你妹妹的事吗?他可一直怀恨在心啊。”

听到刚子说起自己的妹妹,杨丞琳整个人一震,继而双手捂住耳朵不停的摇头大叫:“别说了,我不想听到关于那个畜生的事情。”

正在一旁跟十几个干尸围攻的徐国庆发现这边的状况,也竖起了耳朵听着,因为有关杨丞琳他丈夫的事他也非常好奇,不过分心之下却被一只倒在地上的干尸给抓住了右脚,这时旁边有四五只干尸一起向徐国庆扑来,徐国庆心里一突:他娘的,要是被你们摁在地上徐爷我岂不是要被分尸?

【第五十章 救命的铃铛】

眼看着那些干尸从四周扑了上来,徐国庆心里着急之下一脚踩在那只抓着自己脚踝的干尸手上,把它的手给踩得直接弯成了四十五度,但是不管徐国庆怎么用力那干尸就是不放手。

“他娘的,忘了这东西不怕疼。”徐国庆骂了一声,然后用另外能动的那一只脚把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干尸给踢到一边,正想把下面那只干尸的手给卸下来,周围五六只干尸已经先他一步把他给压在了下面。

只一会功夫,所有的干尸都把徐国庆给围了起来,随着一阵“噗噗”的肉体被扯烂的声音,一些断手断脚被干尸给抛了出来。

“徐”看到这情景,杨丞琳索性眼白一翻晕了过去,而刚子则是露出得逞的笑容:“这就是跟我们作对的下场了恩?”刚子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从尸群的脚边露出一个头,接着就看到徐国庆从里面钻了出来。

“他娘的,幸亏徐爷机灵知道用干尸顶着,不然被分尸的可能就是我了。”徐国庆刚出来就是一阵埋怨,不过接下来的话马上又缩了回去,因为他感觉到脚踝处好像还有东西,低头一看,发现是一只断手。

原来刚才徐国庆见那些干尸都朝自己扑来,想要闪已经来不及了,于是灵机一动把抓着自己脚踝的那只干尸给搬到了自己身上,这会儿他整个人都被压在下面,那些干尸分不清到底哪个是徐国庆哪个是自己的同伴,所以也就碰到东西就撕,恰好把那只干尸给分了,同时徐国庆趁机从那些干尸的脚边缝隙中钻了出来。

不过这样也只是解了一时的危机而已,在暗中养鬼之人的操纵下,那些干尸继续不要命的向徐国庆扑去。

把那只断手从脚踝处拔了下来,徐国庆数了数,本来总共有十六只干尸,被自己用阳火烧死了一只,还有一只刚才已经被分尸,那么现在剩下的还有十四只,在自己手上没有趁手的兵器的情况下想要拿下这些干尸基本是不可能的,但现在又有什么方法可以同时解决它们?

徐国庆一边跑的上串下跳,一边脑子里闪过一个个办法,突然山洞里又响起另外一串铃铛的声音,老实说把个徐国庆给吓的不轻,心说:“这里除了刚子和暗中之人,难道还有一个?他娘的,如果是三对一的话,徐爷我岂不是要死无全尸?”

只是让徐国庆想不到的是,在那串铃铛响起的时候,十几只干尸好像无头苍蝇似的撞来撞去,有的甚至一个站不稳摔在了地上,看到这情景,徐国庆心里一阵纳闷:难不成是有人相助?

想到这里,徐国庆心里一乐,正想朝刚子冲过去,把他给摁在地上狠揍一顿,不过那铃铛声音在这时候又停了,这样导致的结果就是那些干尸又前赴后继的向徐国庆扑去。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徐国庆暗暗纳闷,心说你暗中之人是帮人还是怎么的,哪有帮到一半就不帮了的?

一脚绊倒一个干尸,徐国庆也懒的再管暗中之人什么想法,正要拿出阴符在粘上铜钱故技重施的时候,那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又响了起来。

这次徐国庆听清楚了,那铃铛的声音近在咫尺,仿佛就是从自己的身上发出来的,于是低头往怀里一看,这一看徐国庆差点没笑出声来:“他娘的,原来是这东西。”

看到怀里的东西,徐国庆终于想起来是上次在监狱里面的送餐人员那里拿来的那个铃铛,没想到当时没扔掉,现在还真的救了自己一命。

众所周知养鬼之人一般都是用铃铛控制自己手下的恶鬼,但是在他摇铃铛的时候突然响起别的铃铛声,那么就势必会打乱他的节奏,同样的,那些干尸也就不能随心所欲的被他控制了。

有了破解的方法,徐国庆也就不愁对付不了这些干尸,一边把铃铛摇的“铃铃”作响,一边趁着那些干尸行动不便,把阴符往它们身上一贴,接着山洞中出现十几团亮光,那些干尸只一小会功夫就被阳火烧的只剩下一堆灰烬。

但是徐国庆并没有因为消灭干尸而高兴,反而却是暗暗捏了把汗,因为他看到刚子脸上不屑的表情,恐怕人家先前只是热热身而已,但自己呢?好几次差点没命,那么其中的差距也就高下立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