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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茅山第一百零八代传人》》 · 我是赵公明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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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国庆。”外面响起村民的叫声,而且听声音仿佛来的人还不少。

徐国庆耳朵微微一动,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跑到门外打开门看到的是一大群村民都聚集在屋子外面。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徐国庆疑惑的问道,自从上次曾爷爷死的时候全村人都聚集在了一起之外,徐国庆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跟村里的人有所接触,准确的说是这一个月来徐国庆都没有离开过屋子,所以也就自然地没有见到村民。

“国庆啊,不好了,出大事了。”说话的是这一任的村长徐老大,只见他走到徐国庆面前拉着徐国庆的手说道:“现在徐真人不在了,我们只有靠你了。”

看着村长说的一副事关重大的样子,徐国庆也意识到了似乎是真的出了事情,当下皱了皱眉头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在村长的解释下,徐国庆也算了解到了到底出了什么大事,原来燕子竟然不知不觉的晕了过去,怎么叫都叫不醒,于是村民们怀疑她可能是丢魂了,不过平常的丢魂村民们自己整整都能给叫回来,但这次却是怎么也叫不回来,这下村民们可慌了,丢魂这种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如果是一般的丢魂即使不干什么那魂魄也会过一段时间之后回到身体之内,但如今已经过了一天,燕子还没醒,这种情况村民们当然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于是村长想到了徐国庆。

拿上家伙来到燕子家,徐国庆看到燕子躺在床上,而燕子她妈则坐在床边抽泣着。

现在二十年过去之后燕子也算是长的亭亭玉立,不过徐国庆现在没工夫欣赏她曼妙结实身材的想法,走到燕子的身边替她把了把脉,发现燕子的脉搏紊乱,且脉象显示她的气息非常的微弱,这显然是丢魂的现象不假啊,但怎么就找不回来呢?

想到这里,徐国庆吩咐燕子她妈拿来一个碗,碗里盛小米三分之一,然后又从自己口袋拿出来三炷香插在碗里,手里接了个手印微微一用力,只见那三炷香头上开始冒起了一阵青烟,青烟围绕那三炷香转了三圈,然后随着徐国庆手指一指,那三道烟很快就像燕子飞去,一下就钻到了她的鼻子里。

与此同时徐国庆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感应着什么,足足过了有一盏茶的功夫,徐国庆猛然睁开眼睛,三步两步迅速跑到燕子身前右手按住她的嘴巴,然后左手扶起燕子,在燕子的背部轻轻一拍。

“咳咳。”燕子奇迹般地咳嗽了出来,紧接着睁开眼睛,不过当他看到自己被徐国庆抱着的时候脸上立刻一红,就差快要滴出水来了。

这时徐国庆跟燕子四目对视,虽然已经二十多岁了,但还是一个小处男的徐国庆心里也有点不好意思,当下抽回放在燕子后背的手,而右手也从燕子的嘴上拿开仿佛捏着一个东西一样把手放到了袖子里面。

“咳咳,燕子已经没事了。”徐国庆为了缓解一下他跟燕子只间的尴尬气氛,于是转移话题说道。

不过现在的燕子确实长的很漂亮,虽然一身的装扮继承了农村人一贯的朴素,但整个人不知不觉透露出来的气质却是让徐国庆隐约间看到了杨丞琳。

“一年多了,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徐国庆心里微微叹息道。

听说燕子好了,村民们立刻把燕子围了起来问东问西,什么哪里不舒服啊,还有没有什么问题,当得到燕子肯定的回答之后,村民们都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当然最高兴的当然是燕子妈了。

“国庆啊,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了。”燕子妈搓了搓手,也不知道说什么,不过拉着徐国庆的手说什么也不愿放开。

“燕子只不过被阴气冲到了而已,稍微休息一会就算是下地干活也不在话下。”徐国庆说道,然后示意自己要回去。

燕子妈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感谢徐国庆的话,见徐国庆要走性子一急一口话就顺口喊了出来:“国庆啊,徐真人刚死,如果不嫌弃燕子就去你家照顾你?”

听了燕子妈的这句话,燕子的脸马上就红了,撒娇一般的说了一声“妈~~~”然后也就没有了下文,一双眼睛却是偷偷的向徐国庆直瞟。

徐国庆当然知道了燕子她妈话里的意思,当下讪讪一笑说道:“不急,曾爷爷说我不到三十岁不准结婚。”说完又挠了挠头,感觉四周一双双眼睛都盯着自己倍感尴尬,于是又加了一句:“如果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燕子她妈的反应也算快,见徐国庆要走忙不迭恭送。

回到家里的时候,徐国庆右手伸进袖子,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个黑漆漆的东西放在手心里,而在他的手心则是画了一个八卦图,防止那东西逃跑。

“说,为什么躲在燕子身上?”徐国庆喝道。

“嘿嘿嘿嘿,不错不错。”没想到那团黑气竟然阴阳怪气笑了出来,然后说了一段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徐国庆皱了皱眉:“笑什么?”

“当然是笑你了?”那团黑气继续用奇怪的事情说道:“想不到徐真人刚走,桃花运就来了,不错不错。”

“恩?”徐国庆皱了皱眉,正要发火一掌把那团黑气给拍散的时候,只见那黑气见机不善,连忙改口道:“是你曾爷爷派我来的。”

“哦?”徐国庆连忙收手,当然他刚才也只是吓吓那只小鬼而已,毕竟擅自把鬼魂整的魂飞破散可是要折寿的。

“我曾爷爷在下面怎么样?”徐国庆一脸焦急的问道。

“别激动小家伙,徐真人就是让我给你传句话。”

“什么话?”徐国庆迫不及待打断小鬼的话。

“他说他很好,让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不要为他担心,还有”小鬼酝酿了一下,继续说道:“徐真人这次来是让我来试试你到底长进了没有,免得你以后应付不过来,不过今天一试之下你这小子还是让我另眼相看啊。”

本来小鬼后面那句话是想激励徐国庆的,不过等话一说完却是看到徐国庆脸上已经满是泪水,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在笑,笑的很开心。

等小鬼走后,徐国庆坐在床上一会笑,一会儿又皱眉,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现在的徐家村已经不像一年前那样落后,起码村民们家里有几家都有了电话,一些信号塔等接受信号的东西已经覆盖到了徐家村,这不得不说改革开放的进步速度,正坐在床上的徐国庆突然听到有一个声音“哔哔哔哔”的在想,细细一想才知道是一年前自己买的那个大哥大的声音,因为除了平时点没了冲下电之外已经有一年多没用了,所以对这个印象不是很深刻。

在房间角落找到大哥大,徐国庆拿起手机一看,只见显示的来电是一串数字,徐国庆拿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是杨丞琳。

【第二章 久别的绍兴】

看到手机里面显示的是杨丞琳的电话号码,徐国庆心里面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可能是两人共患难之后产生的那种同病相怜,而且徐国庆自从死了曾爷爷之后整个人变得非常茫然,急需要有某个人能够安慰,而杨丞琳恰好就在徐国庆的心里能够担得起这个位置,当然更让徐国庆感觉两人之间关系不一样的还有杨丞琳当时的一句话:“如果我们这次能够活着回去,我的财产有你的一半。”

“喂。”徐国庆接通电话之后说了一声喂,之后便没有了下文,而电话那头也没有传来任何的声音,过了一段时间,那边终于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徐国庆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颤抖,不过能够确定是杨丞琳的声音不假。

“是我,你是杨小姐?”听到杨丞琳的声音,徐国庆心里感觉舒坦了许多,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心理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事别一年,自己竟然都没有想到过她,甚至已经快要把她给忘记了,但是此刻听到她微微有些颤抖的声音,心里却是无端端的有一种负罪的感觉。

电话那头声音仿佛沉寂了下去,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不过徐国庆仿佛听到有什么声音,那声音就像感冒的时候用纸巾抹鼻子,难道是杨丞琳在哭吗?徐国庆这么想道。

“杨小姐?”徐国庆试探性的问道。

“你还记得我吗?”电话那头的杨丞琳终于开口说道,只是那语气却有股埋怨的样子。

“记得。”徐国庆说道:“即使过了一年,我依然能够在听到你的声音的一刹那想到你。”

终于,电话那头压抑的声音没有了,转而来到的是一阵大哭,丝毫没有一点压抑的感觉,就好像积蓄了很久的洪水突然间决堤,声音大到几乎把徐国庆的耳膜给震破。

“你既然记得我,为什么期间就没有联系过我,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你不知道我的感受吗?”杨丞琳终于歇斯底里的骂了出来,连声音都破了音,原本动听的声音这时候却像只发疯的老虎在嘶吼。

听到杨丞琳的反应之后,徐国庆拿着手机的手依然放在耳边,却是轻轻的说了一句话:“我曾爷爷死了,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徐国庆非常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会,徐国庆以为然后响起一阵盲音,徐国庆知道那是杨丞琳把电话给挂断了。

心里头有些失望的感觉升起,徐国庆对着电话足足看了有一分多钟,然后举起手正要把电话使劲的给摔在地上,没想到这时电话铃声再次响起,不过只叫了两声就没有了。

徐国庆收回手一看,只见上面有一条短信,是杨丞琳发来的,上面写道:“我这里出了点事,如果你还念着旧情的份上,就请你过来,不然你就当没收到这条信息。”

“出了点事?”徐国庆心里一紧,杨丞琳家难道又出了什么事?养鬼之人?不可能吧,那里不是有白无常坐镇,根本就轮不到养鬼之人猖狂。那她说的到底是什么事?

没有功夫再想其它的东西,徐国庆看了看自己家里破旧的房屋墙壁,空冷冷的房间,在房间的角落有一只老鼠在从墙角窜了出来,不过一溜烟又跑的无影无踪。

“这里也没什么好留念的了。”徐国庆从墙上拿下徐真人抽了几十年的那支老烟杆,放上烟叶,点上火,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把烟放在桌子上任由它自己在那里冒着烟,徐国庆收拾好行李,然后带上徐真人身前的那些道具整理成一个包袱,等这些做完那只烟杆也正好烧完,徐国庆最后看了看房间里面的各种摆设,然后拿起烟向门外走去。

去绍兴的路徐国庆还认识,但是这一路上却非常不顺利,因为单就他背上背着一把剑就被警察盘问了好几次,有一次拿警察还以为徐国庆是什么贩卖古董的古董贩子,想要把他给逮捕,不过徐国庆心情不好,一把摘下背上的剑架在那警察的脖子上,说了一句话:“让,还是不让?”

那警察只感觉脖子上一凉,甚至都没看清楚徐国庆的动作,当然的也就二话不说直接放行了。

笑话,现在的徐国庆肩上被着个行囊,背上背着一把剑,头发用簪子簪了起来活脱脱一个古代世外高人的打扮,那警察光看徐国庆的一身打扮就够他吃一壶了,现在眼看徐国庆身手竟然这么好,还以为是什么武当少林这种地方出来的俗家弟子,这种人可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自己要是一个不小心为了工作把命给搭进去可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就这样徐国庆一路上有惊无险的来到了绍兴,不过时间方面也就理所当然的有些耽搁,记得上次来到绍兴是用了大概二十天,而这次却是用了一个月之久。

“久违的绍兴我来了。”徐国庆站在一条街道上轻轻地说道。

现在看起来变化很大,毕竟徐家村这么偏僻的地方都能按上通讯用的信号塔,绍兴的变化不说是翻天覆地,但怎么说也能来个大变样了,徐国庆站在街道上竟然不认识路了。

无奈之下徐国庆只得给杨丞琳去了一个电话,不过他似乎忘了一点,手机一年没用了,为什么还有话费?杨丞琳为什么还能打得通?而且徐家村的通讯信号刚建不久就受到了杨丞琳的电话,这一切难道只是一个巧合?看来事情的关键所在还是在杨丞琳身上,想来她这一年之内也没少以各种渠道去联系徐国庆。

接到徐国庆的电话杨丞琳的内心无疑是很高兴的,不过女孩子也爱面子,所以在说话的时候故意有点幽怨的味道,到最后徐国庆实在招架不了,只得把话题给扯到了破烂王身上。

不过一年不见,老实说徐国庆还是有点想念破烂王的,毕竟自己刚来绍兴那会儿肚子饿,又没地方住,是破烂王收留的自己,而且待自己也如家人兄弟一般。

正在路上走着,徐国庆拉着一个路人甲正想问去杨丞琳的家的位置,这时只看到不远出开过来一辆奥迪车,由于车子的玻璃经过处理是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起先徐国庆也没有注意,不过等那车子“吱”的一声停在徐国庆面前的时候,徐国庆靠着敏锐的直觉微微一愣,因为他感觉到车子里面有两股气息,而且是非常的熟悉。

果然,车门打开,从驾驶位上出来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看年龄大概在四十岁上下,头发梳的笔挺还打了发蜡,眼睛上带着墨镜。

刚开始徐国庆还有点错愕的感觉,不过仔细观察了那个人一番,紧接着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而紧随这个中年男人身后出来的是一个无论是气质容貌和身材都无可挑剔的曼妙身影,徐国庆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年纪不大的女人,因为她跟一年之前的样子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唯一不一样的恐怕是现在的她比之过去看上去要消瘦了吧。

“老弟。”久违的声音,那是破烂王的声音。

“老哥,我们又见面了。”徐国庆走上去一把抱住破烂王,然后故意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不过也难怪,以前那个破烂王浑身透着股子邋遢气息,不过现在却是西装配墨镜,整的跟大人物一样,怎么能让徐国庆不好好的重新认识一下?只是他这么跟破烂王好像一副亲兄弟一样如此亲密的打招呼,那个年轻女子可就有点不太乐意了。

ps今天一章完了,抱歉大家。

【第三章 徐大师在吗】

只见杨丞琳一脸幽怨的看着徐国庆,嘴上虽然什么也没说,但任谁都看的出来她心里在想什么,只是因为一年多没见怕徐国庆嫌弃自己,所以也就没有立刻发威。

“杨小姐,别来无恙吧。”徐国庆松开搭着破烂王肩膀上的手讪讪的说道,脸上的笑容是硬挤出来的。

“哼,没你死不了。”杨丞琳气愤的说道,不过等话一说出口看到破烂王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自己意识到自己话里颇有一个女人被男人抛弃的意味,于是俏脸一红狠狠的跺了跺脚。

破烂王为人比较圆滑,见气愤尴尬,于是对着徐国庆压低声音但却能够让一旁的杨丞琳听到的音量说道:“老弟,这一年来你电话都不打一个,杨小姐可是老惦记着你了。”说完嘿嘿一笑。

“你说什么呢?”杨丞琳当然听到了破烂王在说什么,只是在徐国庆面前被破烂王把老底都给揭出来脸上有点微微的发红,瞪了破烂王一眼说道:“破烂王,你这个司机是不是当烦了?不想干了?那明天就别来了。”

“哪能!”破烂王连忙接嘴道:“我这不是跟老弟说一下吗?再说你也不每天在我身边国庆长国庆短”

“你还说?”杨丞琳脸上红的跟苹果一样,偷偷看了一眼徐国庆的反应,见他脸上的表情一层未变心里难免的就有点小小的失落,瞪了多嘴的破烂王一眼一个人躲在车里生闷气去了。

“老弟,咱一边走一边说。”破烂王搂着徐国庆的脖子,走到车前,不过看到里面杨丞琳并没有坐在副驾驶座位上,而是坐在后面,当下立刻明白了杨丞琳的意思:“老弟,副驾驶坏了不能坐人,要不你跟杨小姐坐在一起?”破烂王说的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

徐国庆心里也没想什么,于是跟杨丞琳坐在了一起,而且只是坐在一起又不干什么事,有什么好多想的?

至于杨丞琳的反应就有点奇怪了,眼神看着窗外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却时不时的嘴巴一扬笑了出来。

车子发动向杨丞琳的别墅开去,一路上杨丞琳都是转过头看着窗外,徐国庆也没有啥好说的,打开靠近自己的那扇车窗,也同样眼神看着窗外。

在前面的破烂王不可谓不老奸巨猾啊,眼见后面坐着的一个是自己的老板,一个是自己的老弟,如果把他们俩撮合成一对那自己往后的日子可就滋润了多了,于是边开车边从兜里拿出一支烟分给徐国庆:“老弟,抽支烟。”

徐国庆狐疑的接过烟,心说老哥难道不知道我不抽烟?正要拒绝的时候却不防破烂王直接把烟塞在了徐国庆的手里。

杨丞琳眉头皱了皱,她平时最讨厌别人在车子里抽烟,而这事破烂王也是知道的,但今天为什么就要打破这个规矩?为了看看破烂王的用意,于是杨丞琳也就忍着没有说。

徐国庆拿过烟一看,心说:好个破烂王,混的不错啊,竟然是中华。不过徐国庆实在不喜欢这种带过滤嘴的香烟,于是把烟又还给了破烂王,正在破烂王气得要骂他不识抬举的时候,只见他从包袱里拿出一根老式烟杆,在里面放了点烟叶点燃,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完事后不忘说了一句:“还是这个够味。”

“额,老弟果然不是一般人。”破烂王错愕的说道。

而这时候的杨丞琳终于忍不下去了,一把夺过徐国庆手里的烟杆:“我的车子里不准吸烟,等哪天我高兴再还给你。”说完还哼了一声整的自己仿佛真的很生气一样。

这旱烟是徐真人身前最爱的东西,徐国庆当然不能让别人拿着,于是打算从杨丞琳的手里把烟夺回来,不过眼看杨丞琳双手抱着烟杆一脸警惕的看着自己心里就有点犯难了,照她那种防贼似的眼神,自己要拿回旱烟还真是有一点难度。

“哎!”徐国庆哎(‘ei’请大家读第二声)了一声,眼神故意望着窗外,趁杨丞琳不注意想要拿回烟杆,不过杨丞琳由于把烟杆给抱在胸前而徐国庆又是用眼神瞟了一眼烟杆的具体位置,一抓之下却是好死不死的把咸猪手给放在了杨丞琳的胸部

由于一路上发生了一点“小意外”,徐国庆跟杨丞琳两人的关系稍微拉近了不少,等来到杨丞琳别墅的时候也就不像刚开始那么尴尬了。

“要吃点什么?”杨丞琳对徐国庆说道,不过还是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橙汁吧。”徐国庆挠了挠头。

坐在沙发上,徐国庆趁着杨丞琳在里面忙活,拉过破烂王问道:“最近这里有没有出什么事?”

“最近太平的很,没出什么事啊?”破烂王眼睛一眯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不过之后好像想到了什么,击了一下掌说道:“这里是没出什么事,不过前几天有人来找过杨小姐,指名点姓的要找你。”

“要找我?”徐国庆有点犯糊涂了,自己在绍兴虽然待了几个月,不过认识的人不多,到底谁会来找我?

第一个徐国庆想到的是养鬼之人,不过想想又似乎觉得不太可能,因为他现在正被白无常通缉呢,不可能有这功夫来这里找自己。那到底会是谁?老胡?不可能,他虽然知道我在绍兴待过,但却不知道我住在哪。

最后徐国庆实在想不出来到底是谁认识自己,也就不再多想,那人要是真急的话这些天之内肯定会再次过来。

“可不是吗?那人杨小姐也不认识。”

“杨小姐也不认识他?”这下徐国庆就更好奇了,只是杨丞琳在电话里说这里出事了,不会就因为这件事吧?不行,等她出来的时候一定要问问他。

等杨丞琳拿着两杯果汁出来的时候,徐国庆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杨小姐,你电话里说这里出了点事,到底是什么事?”

“啊?”杨丞琳没想到徐国庆会想起自己电话里说的事,虽然那件事情是自己说的严重了,不过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高兴的,毕竟说明徐国庆关心自己赶来了不是?不过现在要把到底出了什么事给说出来可就有点为难他了,因为她当时说的是:“我这里出了点事,如果你念在旧情的份上就过来”而真实情况是别人来她这儿要找徐国庆说是有事,而杨丞琳正好利用了这一点把徐国庆给骗了过来,只是真要实话说出了杨丞琳就有点犯难了。

“也没什么事,我们先不谈这个,对了国庆,橙汁好喝吗?”杨丞琳说话躲躲闪闪,故意转开话题说道。

杨丞琳的这种情况哪能躲得过徐国庆的眼睛,正要问她是不是有人找他的时候,只听到外面一阵喊声响起:“大师,徐大师在吗?”

徐国庆心里一震,心说是谁在找我?听声音也不认识啊?

【第四章 鬼胎】

听到外面有人叫仿佛是在叫自己,徐国庆抛开嘴上的话题让杨丞琳舒了口气,然后起身向外面走去,而杨丞琳由于说了谎话现在感到心虚,也就微微低着头跟在徐国庆的后面,至于破烂王则是跟徐国庆并排而走,如果现在一个陌生人看过来绝对不会以为破烂王只是一个司机,而理所当然也就不可能想到其实后面那个看起来像丫鬟似的女的才是这个屋子的主人。

徐国庆正纳闷这里怎么会有人认识自己,打开门一看只见别墅门前停了一辆车,而在车子旁有一个中年人双手呈喇叭状放在嘴巴旁边正竭力的喊着自己的名字。

看到别墅里面有人出来,中年人连忙跑上前来,徐国庆看到他的时候眉头微微一皱,心说这人眼熟。不过在哪里见过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杨小姐,有没有徐大师的消息了?”来人走上前来发现杨丞琳跟在徐国庆的后面,于是问道,不过当他一眼看到徐国庆的脸时,身体一震激动的拉住徐国庆的手说道:“徐大师?”

徐国庆点了点头:“找我什么事?”

“徐大师,真的是你啊,对了您还记得我吗?”中年人拉着徐国庆的手把脸凑到徐国庆近前好让他看清。

徐国庆的眉头皱了皱,心说:“这人怎么回事?着急忙慌的跑来说要找我,现在看到我了却不说正事,反而问自己认不认识他,这都哪跟哪啊。

徐国庆心里这么想,但嘴上不好说不认识对方,于是故意装出一副高人模样的表情说道:“哦,原来是你啊,找我什么事?”

中年人一听徐国庆对他还有印象,当下脸上都乐的跟狗尾巴花似地,对着徐国庆又是点头又是哈腰:“没想到徐大师还认识我,真是我前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额,你有什么事快说。”徐国庆有点不耐烦的说道,他是农村人所以说话喜欢直来直去,可不喜欢拐弯抹角。

听徐国庆话里好像有点不耐烦了,中年人讪讪一笑,当下也就开门见山的把自己的难事给说了出来,说的是眉飞色舞吐沫横飞,倒是把杨丞琳和破烂王给晾在了一边,只是听他话里的意思不知道有没有添油加醋,因为这人实在是说的太夸张了些,什么他孙子刚生出来就只会笑不会哭,而且那笑声听了竟然让人毛骨悚然,还有讲到在他孙子满一周岁的时候全家人拍了一张集体照,但洗出来的照片里面自己的孙子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个长头发穿红衣服的女人。

这件事情发生之后他们一家在之后的几个月里又接连发生了几件不寻常的事情,其中之一是他妻子说晚上醒来在房顶会看到一件红衣服在上面飘啊飘,等打开灯就没了,还有他儿子最近有点怪怪的,老师说腰疼,而在邻居家的小孩却说看到我儿子成天背着一个奇怪的叔叔

徐国庆听的眉头紧锁,然后说出了一句让中年人差点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话,只见徐国庆沉吟了一番,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照你这么说的话,你家里应该是闹鬼不会假,而且听你的意思闹鬼的事是自从你有了孙子开始,那么这件事情或多或少跟你孙子有关了。对了,事情到现在大概有多长时间了?”

“一年了。”中年人想了一会说道。

“一年了?”徐国庆一阵疑惑,被闹鬼一年的话人还能好好活着,那么就只能说明三个原因,一是那鬼道行不够,二是鬼魂不想伤人,这第二种被徐国庆直接排除,如果鬼魂不想害人,那么还来阳间闹腾人家干啥?至于第三个原因则是徐国庆所担心的,因为从中年人的话里了解到鬼魂是跟他孙子一起来的,那么能说明什么?他孙子被鬼附身了?如果单单是被附身了倒还是小事,凭徐国庆现在的修为要不了几下就能够药到病除,徐国庆担心的是他孙子根本就是个鬼,说白了也就是所谓的鬼胎,也叫怨灵。

这件事要真如徐国庆想的那样,那么也就可以很好的解释中年人家闹鬼一年为什么还能好好活着,说起来这一切还要从鬼胎的形成原因说起。

所谓鬼胎,说的简单点就是怨灵投胎,而且这个怨灵必须是跟那人家生前有过过节,是来报仇的。

鬼胎前期只会带来一点小麻烦,但是随着时间的增加,由于鬼胎身上散发出的阴气会把周围的阴物给招来,久而久之后果就会不堪设想。

“一年前的事情怎么拖到现在才说?”徐国庆一脸严肃的说道。

看到徐国庆的表情,那中年人虽然知道自己家里发生的事有些严重,但通过徐国庆的表现他发觉到事情似乎比自己预料的更加严重很多啊,当下额头冷汗流了出来:“一年前我在杨小姐家碰到你的时候我还不认识你,而且那时候我家里的情况还没有这么严重,所以也就没有注意,不过当时你拦住我的车要向我借手机说要给杨小姐家驱鬼的时候我本来是想说的,不过一来最近骗子多,二来我想说的时候你也走了,所以也就没说,不过现在家里情况却是越来越严重,我才想起了大师您了。”

看着中年人说的一脸后悔的样子,徐国庆只能深深的叹了口气,不过从中年人的话里了解到自己似乎在一年前真的见过他,而且当时他的车子溅了自己一身泥,自己冲上去向他借电话的那个司机,怪不得会感觉有点面熟呢。徐国庆心想。

只是那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徐啊?怎么现在就一口一个徐大师?想到这里,徐国庆把眼睛看向了杨丞琳。

杨丞琳感觉到徐国庆的目光,只感觉脸上一阵发红,低着头说道:“国庆,能帮就帮别人一把吧,我也不是成心要骗你呀。”杨丞琳的话越说越小声,到最后甚至都把脸给埋到了他高耸的胸口。

徐国庆也懒的跟他计较把自己骗过来的事情,毕竟救人要紧,不过为了小小的惩罚杨丞琳一下,徐国庆眼睛一眯,故意做出一副很上脑经的样子说道:“帮当然是要帮的,除魔卫道是我们茅山一脉的不二法则,只是这一去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来啊,丞琳,如果我有什么不测的话,麻烦你把我的骨灰送去L省x市y镇徐家村。”

“嘣。”杨丞琳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这么严重,当下一个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同时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多嘴说什么“帮人家一把”,这一帮国庆可就很大几率回不来了啊,不过毕竟女人都是自私的,也怪不得杨丞琳心里会有这种想法。

“没想到刚来到绍兴,还没来得及睡上一觉,马上就有事情要忙活了。”徐国庆伸了伸胳膊做出一副轻松的样子,不过在杨丞琳看来徐国庆却是在故作轻松,当然徐国庆本来就是在故作轻松,因为事情虽然不像他说的那样会丧命,不过危险系数还是很大的,要知道那怨灵鬼胎可是在阳间呆了一年之久啊,天知道它会引过来什么痨什子东西。

“国庆,我们还是别去了。”杨丞琳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竟然开始哭了起来,这种反应到是徐国庆没有想到的,因为他的初衷是想让杨丞琳担心一下而已,没想到却把她给整哭了。

“那个,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现在经过一年的修炼,摆不平的东西屈指可数,我刚才那是骗你来着。”徐国庆觉得自己刚才有点过了,于是连忙安慰道,而杨丞琳的这种表现让徐国庆小小的感动了一把,只是他这样说却是让杨丞琳更加觉得这一去非死即伤,到最后徐国庆实在拿杨丞琳没有办法,“噌”的一声把背上的七星剑给拔了出来,紧接着咬破手指把血给滴在剑身之上使劲往地下一插。

“这把剑有一个霸道的名字叫做七星龙渊,不敢净的东西只要嗅到它的气味就会闻风丧胆,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徐国庆左手轻轻捧起杨丞琳的脸蛋说道,而右手拿着七星龙渊剑的剑柄,再看那剑,竟然有一半扎进了别墅前面的水泥地面上,也不知道是他运气好正好扎在了地面上的缝隙上还是真的把水泥地给扎出来一个缝。

ps展现徐国庆修炼成果的时刻到了。

【第五章 再遇阮承空】

见自己阻止不了徐国庆,杨丞琳拉着徐国庆的手无论如何都要跟着他去,不过徐国庆说了一句话就让杨丞琳打消了这个念头,只听徐国庆说道:“这次如果是自己一个人去倒还没什么,而一旦人多了反而让我分心。”

杨丞琳心里就觉得有点委屈,自己什么忙都没能帮上,本来以为一年没见徐国庆,可以借这次机会把徐国庆给骗来,谁知来了之后却马上就要奔赴危险的场所。

“哎,自己果然是一个累赘。”杨丞琳心里伤心的想道,记得上次在山洞里面跟养鬼之人斗,自己就是一个累赘,想不到一年之后还是没变,不知不觉间杨丞琳只感觉自己的眼眶一下就湿润了。

见杨丞琳为自己担心,徐国庆心里着实有些感动,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说道:“一个大姑娘的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呢。”

没想这么一说杨丞琳反而哭的更加厉害了,扑在徐国庆的怀里一个劲的打她。

让破烂王把杨丞琳给拉开,徐国庆上了中年人的车,当然上车之后徐国庆不忘向人家谈了一下价钱,自从在杨丞琳这拿了钱买了几套衣服之后,徐国庆就喜欢那种高人一等的感觉,所以现在的他反而变得非常爱钱,根本就没有刚出徐家村时候那般天真,如果这事不让徐真人知道还好,不然的话少不得把徐国庆拿钱的那只手给剁了,要知道驱鬼镇邪乃茅山传人的宗旨,而利用法术来谋取不义之财可是犯了大忌了。

一路上徐国庆跟中年人商定,要把这事给办妥了一百万下不来,而中年人也是非常爽快,当即一拍大腿说如果要把自己家的事给搞好了,别说是一百万,就是两百万他也愿意。

听了中年人的话徐国庆心里暗暗后悔,刚才自己如果开价三百万中年人恐怕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这不得不让徐国庆怀疑中年人家里是干什么,看这出手竟然比杨丞琳他老爹都要阔绰。

事后徐国庆才知道中年人开的那辆自己叫不出名字的车子是德国制造的保时捷。

中年人家的房子坐落在绍兴一带的富人公寓区,能住在这里的人哪一个家里没有个上千万的资产,徐国庆刚来到这里的时候那心态就跟农民伯伯刚进城一个样,因为这里的设施坏境别说比徐家村,就是比之杨丞琳的别墅也是奢华了不知道多少倍。

车子停在一家门面很豪华的公寓前面,徐国庆在中年人的邀请来来到屋里,只感觉里面一阵金碧辉煌,那装饰都快把眼睛给晃花了。

走进门内,徐国庆看到里面正坐着三个人,一个是差不多五十多岁的老女人,一个是六十多岁却没有一根白头发的老头,而还有一人徐国庆看到他的时候竟然微微一愣,心说他怎么会在这里?不过很快中年人就跟徐国庆介绍了一番。

“徐大师这边请,我给你们互相做一下介绍。”说着,中年人把徐国庆给带到另外三人的前面。

凭直觉,徐国庆感觉到眼前的三个人都不简单,因为这三人身上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某种气息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模仿的,而且其中有一个人自己就认识。

在徐国庆观察眼前三人的同时,那三人也在观察着徐国庆,因为前面中年人把徐国庆给吹的天花乱坠,让他们很早就想看看这个所谓的徐大师到底是何方神圣,不过现在终于看到了,他们的眼里却显示出一种失望和不屑的神情,那眼神似乎是在说:什么啊?原来是一个毛头孩子。

至于中年人为什么在三人面前把徐国庆给说的厉害无比,想来可能是从杨丞琳那里得到的消息吧。

“方老板,你说的最后一人不会就是他吧?”三人中那个鹤发童颜的老头说道。

徐国庆看着这个老头,只感觉老头全身仿佛被一层阴影所笼罩着使人看不清他的脸,而且徐国庆就这么看着他,竟然差点迷失神志。

“恩?”徐国庆疑惑一声,幸亏自己反应快咬破了舌尖,不然要真掉进去可就变成白痴了。

那老头看徐国庆的样子就知道在自己身上吃了暗亏,毫不掩饰的嘲笑了一番说道:“也不过如此。”话音之中带着一种奇怪的口音。

徐国庆心里愤怒之极,因为像这种示威可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如果是一般人绝对不会冒然对其他人进行试探,不过像这种暗地里的拼斗徐国庆疏忽之下吃了亏也不好发作,于是也就把气给咽在了肚子里。

“他娘的,原来是一个巫师。”徐国庆心里想道,并没有因为自己吃了暗亏而产生敬畏的心理,相反的徐国庆对这个巫师也不咋地,要不是自己疏忽绝对不可能着了他的道道。

巫师与徐国庆暗地里的拼斗被另外那个老女人和儒雅中年人看在眼里,两人的表情各不一样,老女人依旧目不斜视,连看都没看徐国庆一眼,而那个儒雅中年人则是一脸的苦笑。

方老板是外行,显然不知道其中发生的事情,自然的也就不知道那老头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拉着徐国庆的手对几人介绍道:“这位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徐大师,一年前杨氏集团总裁的女儿家里闹鬼,闹的满城风雨,就是他给整好的。”

听完方老板的介绍,那个巫师老头冷哼了一声,显然刚才试探了一下徐国庆的本事,由于先入为主的观念觉得眼前这个小屁孩也没啥能耐,那名声也极有可能是吹出来的。

而老女人听了方老板的话,转过头来看了徐国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便不再理会徐国庆,至于最后那人则是从头到尾的苦笑,因为在场三人中没有一个人是吃素的,而之前方老板把徐国庆的本事给吹的近乎神迹,让三人非常不爽,要知道大凡是奇异人士心里都比较孤傲,容不得别人在自己面前谈论其他人比自己强。

接着,方老板又给徐国庆介绍了其他三人,听他说那个老头是日本人的巫师,名字叫做太刀一郎,是被自己用关系从日本请来的,第二个是招魂婆,俗称巫婆,是绍兴本地人,而第三个对于徐国庆来说则是老朋友了,因为两人曾经合作过,不过之后却是被刚子用调虎离山的方法给引走的阮承空。

徐国庆没想到阮承空竟然会在这里,而且这个方老板也不知道为什么请了这么多能人,难道是怕自己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又或者是让自己来辅助他们?想到这里徐国庆心里就有点小小的生气了,因为茅山术施法一般是独自完成的,无关人一般不准插手,不然只会适得其反,所以无论是上面两种情况的哪一种,徐国庆都希望要么这个事情由自己来解决,要么就全权交给他们。

“方老板,既然你这里有了这么多能人,为什么还要请我过来?”在徐国庆想来,一个阮承空就比曾经的自己强了,而另外两人看样子也差不到哪去,所谓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自己虽然修炼有所小成,但也不见的就能让其他三人服气啊?这不是拿我开刷是什么?徐国庆心里想道。

其实这也怪不得徐国庆心里小气,实在是茅山术施法者的规矩,如果旁边有其它的能人异士,自己一施法那么有些秘术就有可能被偷学走,在如今茅山术士凋零的年代,一般都是一脉单传的。

可之后方老板的话却让徐国庆感到稍微舒服了一点,只听他说:“徐大师说的哪里话,实不相瞒,我这里的事情三位已经都试过了,但到现在还没解决呢。”

方老板这话一出,原本脸上神气的三人都感到有点尴尬,而那个日本什么郎的就更菜了,整个脸都变成了酱紫色。

这么好的机会徐国庆怎么能够放过,看了那个日本什么郎一眼,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太刀一郎兄的本事也不怎么样啊。”

“哼,现在先别得意,我不认为你的本事比我高。”太刀一郎狠狠的回击道。

“咱走着瞧。”徐国庆吹了声口哨,然后把眼神看向阮承空:“老哥,别来无恙吧。”

“还好还好,上次追血煞让我受了伤,没想到那东西这么厉害,我一个人根本就应付不来啊。”阮承空一脸尴尬的说道:“对了,之后我养好伤之后却怎么也找不到有关养鬼之人的线索,怎么样,老弟有没有消息?”

“哈哈,这件事老哥就不用担心了。”徐国庆哈哈一笑。

“哦?难道让他们给跑了?这可伤脑筋了。”阮承空扶了扶脑袋,一副上脑经的样子。

“老哥错啦,我说的不用担心是因为这件事我已经解决了。”

“什么?”阮承空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因为血煞的厉害他是知道的,自己单枪匹马追上去在血煞身上吃了不小的亏,而徐国庆在地下阴地显露出来的实力还没有自己高,难道他隐藏实力不成?想到这里,阮承空再次看向徐国庆的眼神就有点“暧mei”了。

另外几人听着徐国庆和阮承空你一言我一语都有点纳闷,只听方老板说道:“徐大师,难道你跟阮大师认识?”

“何止认识,我们一年前还一起抓过鬼。”说着徐国庆看了阮承空一眼,发现他看自己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哎,比起老弟,我就差远啦。”阮承空无奈的说道,毕竟能拿下血煞的人修为肯定要比自己高上不少了,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当时要不是有白无常的出现,恐怕现在的徐国庆也要加入阴曹地府的行列了。

听了阮承空的话,其余几人心里都是微微一惊,要说阮承空在中国风水界的名声可是响当当的,连他说自叹不如的人,那么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修为自然是低不到哪里去。

“咳咳。”徐国庆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也没有要为阮承空的误解而解释什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方老板说道:“看过真鬼没有?今晚我就让你见识见识。”

【第六章 狂风大作】

徐国庆这话出口,别说是方老板,就是另外三人中除了阮承空之外都是微微一惊,阮承空自不必多说,连徐国庆都不知道他实力的深浅,至于另外两个的表情就精彩了,那个招魂婆也就罢了,招魂是茅山术中的皮毛功夫,她一个招魂婆最多也就招招魂没有什么能耐,所以听到徐国庆随口说能让别人见到鬼不禁有些惊讶,而那个日本来的巫师其实除了一些旁门左道之外并没有多大能耐,更不用说见到鬼了,恐怕他这一生当中见到鬼的几率都有限。

白天的时候,徐国庆看了看方老板公寓的风水,照阮承空的看法是并没有什么不妥,而徐国庆得出的也是同样的结果,那么方老板家里的怪事离徐国庆鬼胎的猜想又更近了一步,看来一切要等到晚上才能见分晓。

当然白天徐国庆也没有闲着,在公寓周围把一些该放的东西放上,为晚上的做法做足了准备。其实要想解决方老板家里的情况有一个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肇事者,也就是把那个鬼胎给杀了,不过这个事情想想也是不可能,毕竟鬼胎是方氏夫妇的骨肉,哪能说杀就杀。

晚上,在徐国庆的吩咐下公寓内只允许留下方唐镜(方老板的孙子)、阮承空,招魂婆以及那个日本巫师,毕竟他们三个也是拿了钱的,不让他们出点力别说方老板不同意,就连徐国庆都不同意,毕竟等会他们还要派上大用场。

招魂婆的作用就不用多说了,等会自然要他招魂,阮承空是看风水的,不过看风水的人会摆阵法,徐国庆早在白天就让阮承空在公寓周围摆了一个四象阵,等到晚上每人围绕别墅周围的四个角,也就是四象阵的四个阵眼之上。

本来对付一个鬼胎是不必这么大费周章的,但有人不用,难道徐国庆傻啊?徐国庆不傻,能用的人自然要用上,还给自己省了不少事。

至于那个日本巫师什么也没干,倒不是徐国庆不想用他,而是徐国庆想用他,但他就是对徐国庆不待见,徐国庆不说他还好,一说的话他就牛上了,徐国庆让他往西他偏往东,要他站着他非得蹲着,到最后徐国庆对他没辙只得由着他。

“哼,我倒要看看一个毛头小子到底会有什么能耐。”说话的是那个日本巫师,打从跟徐国庆斗了一次占过上风之后他就对眼前这个中国青年非常不爽。不过也难怪,谁会弯下腰来听从一个实力比自己要低的人供他前后差遣。

“听太刀兄的口气,我没什么能耐,你的能耐就大了?”徐国庆言语相激道。

“哼,自然是比你要厉害。”太刀一郎面无表情的说道,不过从他的语气当中还是能够听出来他话里的得意之情。

徐国庆听到太刀一郎的回答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仰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却是说出了一段在太刀一郎听起来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四象阵中有一个凶门,一个攻门,一个防门和一个吉门,本来那个攻门的位置我是当仁不让的,但现在太刀老哥的实力高我一大节,说什么这个位置也应该由你来做啊。”说完还不忘向阮承空挤了挤眼。

“啊?太刀一郎显然也没有预料到徐国庆会抓住自己的话不放,本来他也只不过想程程口舌之利,但现在却被徐国庆用话给套住了,如果自己不坐那个位置吧,就承认了自己的实力不如徐国庆,要是坐上去吧,搞不好会出什么坏事,正犹豫之际,只见阮承空掐了掐手指说道:“国庆,我看时辰差不多了,你就别为难太刀兄了,万一出了什么事可就不好了。”

“恩,既然阮老哥这么说,那么这个我看还是由我来坐吧。”徐国庆摇了摇头,那意思就是说太刀一郎没胆,没魄力。

“等等,我看这个位置还是由我来坐吧。”太刀一郎见徐国庆要坐这个位置,忙不迭阻止,不过等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因为他从徐国庆和阮承空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奸计得逞的笑容。

“既然太刀老哥当仁不让,那么我也就不跟你争了。”徐国庆一副惋惜的样子说道,不过心里却乐的要死:阮承空这一句话插的妙,哈哈。

边想还不忘向阮承空眨了眨眼。

就这样在徐国庆和阮承空的配合下,太刀一郎如愿以偿的被两人给卖到了凶位上,阮承空负责镇守吉门,招魂婆在防御最强的防门上,而徐国庆则坐镇攻门。不过万事具备,还有一件事还没办,就是把方唐镜的魂给叫出来。

今天白天徐国庆让太刀一郎利用某种法术把方唐镜给催眠了,据他说没有个三五天醒不来,之后阮承空又在方唐镜睡着的周围摆了一个小型的两仪阵,作用就是让他睡的安稳一点,不然有可能中途会醒来。

“蓉婆,麻烦你招下魂魄。”徐国庆在公寓的一角说道,由于公寓占地很广,足有数百米,四人如果要保持联系的话只能大声叫喊对方的名字,不过徐国庆不得不佩服现在的科技,一个耳机大小的东西居然都能整的跟大哥大一样在一定范围保持通讯,所以说现在的科技真是发达。

有了对讲机就不一样了,徐国庆只要把耳麦上的按钮一直开着,那么他说的话别人第一时间就能接收到,当然其他人也是有一个一样的对讲机。

“恩。”只听对讲机里面蓉婆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就听到一阵徐国庆听不懂的声音。

“@#@¥¥#¥@%”随着蓉婆咒语声音的传来,徐国庆闭上眼睛开始感应屋子里面的气氛,现在的他灵觉跟以前可不能同日而语,如今在灵觉方面,他已经能够在方圆百米之内感应到阴阳两气的一丁点变化,虽然离觉通还有一定距离,但也绝对不容小觑,如果照着他现在这种进步速度发展下去,不出半年他应该就能够开了觉通,这是死去的徐真人没有想到的。

耳边对讲机里依旧回响着蓉婆晦涩的咒语,听着那种声音连徐国庆都感到有一股力量正在撕扯自己的灵魂,当下凝神静气,盘膝坐在地上。

另外两人跟徐国庆有同样的感受,不过毕竟也不是寻常人,都各自有一套清心的法诀。

突然,徐国庆猛的睁开眼睛,因为他感觉到原本周围如河水般平静的阴阳两气突然变的不安起来,如果真要形容那种阴阳两气动向,那么只能说刚才的阴阳两气如死湖,而现在却是如狂涌的大海,激起好大一个巨浪。

“恩?”徐国庆无疑一阵惊讶,因为他没有想到方唐镜魂魄离体的那刻竟然会发出这么大的动静,而阴阳两起突然的暴动会产生什么影响?

这就是徐国庆让方氏一家今晚离开这里的原因了,虽然他想到了晚上可能会发生生气混乱的迹象,但也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夸张。

暗自庆幸自己的决定是对的,徐国庆想不出来只不过是一个鬼胎为什么会产生这么大的阴气,不过之后一阵狂风从公寓中心“哗”的向外扩散,一些植物被这阵阴风给吹的东倒西歪,流浪猫,老鼠更不用多说,直接被抛到了天上,而徐国庆四人由于各自处在四象阵的阵眼中,虽然感觉风很猛烈,不过却还没到被吹走的地步。

“大家小心了。”徐国庆对这对讲机跟大家示警,只听到耳边“噗”的一声,是从对讲机中传来的。

“是蓉婆。”徐国庆心里一惊:“难道招魂失败了?又或者是遭到了反噬?”想到这里徐国庆的额头冷汗流了下来。

【第七章 双阵合璧】

“蓉婆?”徐国庆出声问道,但对讲机里面却并没有收到任何信息。

“难道那行子竟然这么厉害?把四象阵当中防御最强的防门给攻破了?”徐国庆这样想的同时冷汗也随之流了下来,要知道他把蓉婆放在防门的初衷是因为蓉婆的防守力最弱,如果配合四象阵的威力孤魂野鬼哪怕是鬼王级别的阴物也轻易接近不得,但没想到竟然一瞬间就被攻破。

想到这里徐国庆的冷汗留了出来,四象阵阵眼缺一不可,如果其中一个沦陷那么四象阵也就不攻自破。

“他娘的。”徐国庆骂了一声,正要叫剩下的阮承空两人向自己靠拢,同时用刀割破手腕在原地摆一个防守的阵法,不过正在这时对讲机里却传来蓉婆虚弱的声音。

“徐国庆,这个魂魄非常强大,我用反噬的代价总算是把它给强行拒了出来,接下来就靠你的了。咳咳”说完,对讲机里传来蓉婆的咳嗽声。

听到蓉婆说没事,徐国庆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如果四象阵破了自己要收服鬼胎可就要费上几倍的代价了。

可没等徐国庆一口气舒完,只感觉在公寓门口传来一阵“呜呜”的鬼哭狼嚎的声音,而且徐国庆敏锐的感觉到四周的阴气正在向那里聚集。

“不好。”徐国庆急呼一声,嘴巴朝着对讲机对其他几人喊道说道:“闭上眼睛别分心,太刀老哥保护好凶门,其他人注意听我的口令。”

说完,徐国庆从地上拿起事先准备好的一面小黄旗,黄旗上画着的不再是窥天符,而是一座山,如果现在任何一个在茅山道术上有点成就的人看到徐国庆手上拿着的小黄旗一定会非常惊讶,因为这面小黄旗上画的不是其它,而是巍峨的一座山,而且在徐国庆的前面地面上还插着另外四面旗帜,上面画的图案分别是火焰,洪水,大树,闪电。

“五行令旗,土。”随着徐国庆一边挥舞手中的小黄旗,一边念咒,周围原本向这里疯狂汇集的阴气仿佛被一面墙壁给阻挡在了外面,自然的公寓门口的阴气也就停止了增长。

别看公寓周围表面上似乎只摆了一个四象阵,其实在白天的时候徐国庆在四象阵的周围分别安上了金、木、水、火、土四种性质与五行相对应的物品,目的就是要在四象阵的基础上再叠加一个阵法——五行八卦阵。

如果单单是一个四象阵,徐国庆不敢打包票一定能够顺利摆平这件事情,但自己现在的修为最多只能施展一种阵法,如果要同时施展两种就难免会感到戳手不及,不过现在这个四象阵既然由阮承空布置,那么为了这次的行动能够顺利完成,徐国庆为了以防万一在四象阵周围又摆了一个五行八卦阵。

五行八卦阵的威力在四象阵上发挥的淋漓尽致,如果单单是一个四象阵老实说只能起到防御的作用,虽然练到高深处同样能够召唤四象分身前来助阵,但凭现在的徐国庆别说是四象分身了,就连召唤天将的分身都不能。

五行八卦阵本来就是一个攻防一体的阵法,配合四象阵的防御能力阻挡住那些不断汇集的阴气自然也就绰绰有余。

四象阵配合五行八卦阵,这在茅山道术中已经属于一种高级配合阵法,如果是一个人同时施展这两个阵法,那么那个人的修为起码达到了觉通的地步,不过现在徐国庆虽然修为上离觉通还差一点,但有了阮承空的配合,也就把这两种阵法中一些简单的效果给发挥了出来。

四象阵中加持了五行八卦阵五行土的防御,坚如堡垒,不但成功阻止了阴气的汇集,而且还很好的把这里跟外界给分割了开来,简单的说其实这已经算是一个结界,不管里发生多大的动静外面也绝对不可能听到。

“蓉婆,你主防御,我现在将这面土之令旗交给你,能不能坚持住就靠你的了。”说完徐国庆拿着土行令旗的手在空中一甩,令旗竟然凭空消失,而在防门的蓉婆眼前,一面小黄旗突然出现,一下就飞到了蓉婆的手里。

把主防御的土行令旗交到蓉婆手上之后,徐国庆不敢耽搁,连忙从地上拿起另一面画着火焰图案的小黄旗,手里行了一个三昧真诀,咬破手指在令旗火焰图案上滴了一滴童子眉,嘴中喝道:“五行令旗,火。”说完左手拿令旗右手向前一指,只见一道完全血红色的火焰从令旗上面喷破而出,一刹那就轰在了公寓中心的那团巨大阴气之上。

“轰。”火焰轰击在阴气之上立刻四散开来,那情景就像一个炸弹把东西给炸开,不过这些毕竟是积聚了一年的阴气,也不是三昧真火一炸就能炸光的,一些被炸出来的、残留的阴气三五成群的抱成团,然后四散向徐国庆等四个在阵眼上的人窜了过来。

“大家小心,特别是太刀老哥,你那是凶门,最棘手的东西往往就喜欢跑去那里咳。”徐国庆一句话还没说完,只感觉脚下一软单膝就跪了下来。因为五行八卦阵施展法术的时候施术者的法力消耗巨大,徐国庆现在最多只能指挥两面旗子,再多就不能了,不过饶是如此威力也是不可小觑。

迎面扑来一大团阴气,这些阴气仿佛有生命一般疯狂的向有阳气的地方跑,徐国庆从背上拔出七星龙渊剑双手握剑一个竖劈将迎面而来的阴气给劈成两半,不过之后又有更多的阴气向他聚集,只是七星龙渊剑毕竟不是盖得,有煞气镇守,一些阴气轻易不敢入内。

拿剑横挡在胸口的徐国庆大大除了一口气,心说要不是有七星剑上面巨大的煞气,说不得就刚才那阴气前赴后继的驾驶也够自己喝一蛊了。

徐国庆属于攻门,受到的攻击是除了防门和吉门之外最强的,由于有七星剑的煞气镇着,一时间倒还没有什么事情,不过位于凶门的太刀一郎可就惨了。

凶门说白了就是一个炮灰门,也称诱敌门,这个阵眼最大的作用就是发散巨大的阳气假象好把阴物给引到那里去,不过要应付这么多阴物的攻击,坐守凶门之人的修为一定要高,不然的话阵眼一旦被破,也就意味着四象阵被瓦解。

不过太刀一郎虽然平常看上去人非常的孤傲,但也算是有孤傲的本钱,只见他坐守凶门双手挥舞着一面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做成的旗子,旗子上面画了一个骷髅头,但凡是有阴气碰到那面旗子尽皆被吸收。

不过好虎毕竟架不住狼多,双拳也难敌四手,只一会功夫太刀一郎的全身都被阴气给缠住,行动困难。

再看位于吉门的阮承空,可以说在场几人中他是最轻松的一个,因为处于吉门,也称隐门,找到他这个阵眼的阴气冤孽不多,而且阮承空的修为本来就神秘莫测,这会应付起来居然游刃有余。

最苦的可能就是蓉婆了,作为一个招魂婆,她可没有什么能耐,毕竟一个只知道招魂叫魂的老太婆能有多大的修为?像她这种职业的人在中国大陆数不胜数,比如在绍兴,这种人就叫做肚里仙,在香港叫做问米,而中国一些其他地区也有叫白发先师的,性质跟招魂婆相差不多。不过总的来来招魂婆比之上面提到的那些人修为要高上一些。

但再高也高不到哪去,只一会儿功夫,处于防门中的她就开始显得有些局促,应接不暇,不一会儿就已经跟太刀一郎一样全身被阴气所覆盖。

“啊!”耳边响起蓉婆的一声尖叫,正拿着七星剑不停招架的徐国庆心里一惊,一剑把七星龙渊给插在地上阻挡住阴气的攻击,徐国庆闭上眼睛感受到四象阵的威力竟然减弱了一半不止,显然是其中有两个阵眼或三个已经沦陷,要再这么下去四象阵被破,只靠五行八卦阵可防不住这么多的冤孽阴气。

咬了咬牙,牙齿咬破了嘴唇,徐国庆想靠着身体的痛楚让自己因为法力用的太多而造成的脑袋晕眩的感觉稍微驱散一点,然后趁着阴气还没有突破七星龙渊防守的时候迅速从地上拿起一面令旗,心说:“五行八卦阵现在的我最多只能掌握其中的两面,不知道等我指挥第三面令旗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第八章 白发】

眼看着除了自己跟阮承空其他几人都被阴气所缠绕,徐国庆感受着四象阵的防御能力减弱,当下不再犹豫猛吸一口气,然后嘴巴里面动了动仿佛在咀嚼什么东西,接着一口“真气”就喷在了手中的木字令旗上面,嘴上说道:“五行八卦,木。”

咒语念完,徐国庆把旗帜一下立在地上,不一会儿在五行八卦阵之内就发生了变化,只见原本水泥做的地面发生了扭曲,慢慢的竟然变成了泥土,然后从土中开始钻出一株株小幼苗,徐国庆手里掐着手诀指尖点指立在地上的木之令旗之上,只见令旗在地上急速旋转起来,而且转的越快那些幼苗就长的越迅速,慢慢的竟然张成一条条很长的藤蔓,而且通过观察不难发现藤蔓生长的轨迹正是迎着有阴气的地方生长。

在徐国庆的控制下旗帜越转越烈,到最后竟然快到看不清的地步,与此同时那些藤蔓仿佛一只只有生命的触手一般把阴气给圈起来,死死的固定住。

空气中开始回荡起惨厉的鬼哭狼嚎的声音,徐国庆控制着体内真气的运转,不过由于体内的法力流失的太快竟然一个没站稳闷哼一声跪在了地上,而这时旗帜也跟着摇摇欲坠。

眼看着旗帜要倒,徐国庆强提一口气大喝一声:“收!”

徐国庆的收字出口,那些藤蔓按照原来的轨迹瞬间缩了回去,然后空间扭曲,地面依旧恢复成原来的水泥地。

这时候施法完毕,令旗也倒了,徐国庆双手撑在地上大口的喘息,那喘气的声音竟然跟老式的风箱都快有的一比了。

只是最糟糕的还没有结束,徐国庆虽然用木之令旗将一些阴气给拖进了地下,但是毕竟当时后力不济,徐国庆忙于收尾却让一些狡猾的阴气给逃走,不过也算是解了蓉婆跟太刀一郎的危机。

双手撑在地上,徐国庆现在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而且糟糕的是由于体内的真气透支,身体表面的皮肤开始老化,竟然出现了皱纹,而且连鬓角都开始长出了一丝白色的头发。

现在的徐国庆看起来也算憔悴的可以,整张脸看上去跟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都有的一比了。

“阮承空,接下来你来控制阵法,我必须得先调息一下。”说完徐国庆不等别人的回话一屁股坐在地上盘膝进行有规律的呼吸起来。

“国庆,你没事吧?”对讲机里响起阮承空担心的话语,徐国庆没有理他,依旧凝神静气的坐在地上。

等阮承空问完蓉婆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太刀一郎半冷半笑的嘲讽。

“徐大师这么高的本事难道也受伤了?”

“妈的。”徐国庆心里大骂了一句:“这太刀一郎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子拼着老命不要开了三个旗帜,你他娘的老子救了你一命你非但不谢谢老子,竟然还对我冷嘲热讽”徐国庆心里那个气啊,不过碍在现在不能分心,也不能说话,一怒之下徐国庆把对讲机给扯掉扔在了地上。

“国庆,有状况。”对讲机里传来阮承空的声音,但是徐国庆却没有听到,本来以为那种奇怪的藤蔓把阴气卷走之后自己可以舒一口气,没想到竟然还有一些阴气没有被收走,而现在那些阴气竟然慢慢的凝聚在一起,慢慢的变成一个人的外形,随着时间的过去,人形阴气竟然变的跟人一模一样,嘴巴鼻子眼睛,从远处看除了模糊一点之外,竟然跟一个小孩张的一模一样。

阮承空知道这个“人”可能就是鬼胎的原型,想要叫徐国庆看一下但那边又没有回应,到最后阮承空只得叹了口气:既然徐国庆肯把主持阵法的位置让给自己,那么就可能说明他受伤了,而且伤的不轻。

想到这里,阮承空叹息一声:本来以为自己这次不过混点钱,不可能显露真本事,不过现在看来也藏不住了。

不过即使阮承空今天不拿出点真本事,徐国庆也猜到了他不简单,就凭能布置四象阵,还有在刚才太刀一郎和蓉婆都被阴气缠绕的时候而他那边却是丝毫不受影响,这足以证明阮承空非一般风水术士。

而且徐国庆不知道的是,曾经听阮承空说过他是玄学会的成员,说起这个玄学会可就不简单了,那可是奇人异士聚集的一个协会,里面的人随便出来一个都不是简单角色,能被认证成为那个协会成员的人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而且玄学会虽说是个协会,但人却不多,只有几十人而已,这个协会非常神秘,里面的成员尽皆是个谜,他们有可能是街上一个卖包子的,也有可能是清洁工。

正所谓兵不在多而在于精,曾经在玄学会中的叶沧海说过,如果玄学会的人不计伤亡全体出动,一个星期之内可以刺杀掉地球七成以上国家的首领,单单这个说法就足以让别人听到之后震撼莫名了。

鬼胎在一年之内聚集的阴气被徐国庆的三面令旗给消磨的差不多了,现在的它可以说是元气大伤,阮承空本能的看了看左右,发现四周没有一个人,于是从袖子里拿出一面小黄旗,旗帜上赫然画着一个金字,如果徐国庆看到他手里的这面令旗一定会惊讶万分,因为此时的阮承空手里拿的不是其他,正是施展五行八卦阵的金字令旗。

“去!”只见阮承空用手一指,那面令旗仿佛有灵性一般向那还未成形的鬼胎刺去,“哧”的一声就旗子末端就扎在了鬼胎的心口部位。

“嗷!”鬼胎原型被令旗击中胸口痛苦的大叫了一声,从它嘴中喷出来一团白气,那是鬼魂修炼出来的阴气被打散的现象。

徐国庆闭着的眼睛眉毛微微一动,心说:阴气怎么突然有一种消散的迹象?心里疑惑的徐国庆本想睁开眼睛或者利用某种法术看看现场的状况,不顾碍于现在的状态,徐国庆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可不想就这次真气透支而在日后落下病根。

趁着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阮承空离开四象阵阵眼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来到鬼胎原先呆着的位置,只见现场地面上除了一滩黑水之外还有一面金字小令旗,其它什么都没有。

把令旗收了起来,阮承空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会到自己刚才所待的那个阵眼,而此时徐国庆只感觉四象阵的威力瞬间流失,心说难道阵法被破了?不过细细一想又推翻了这个原理,因为那团阴气也没有感应到了,难道是阮承空成功把事情办完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阮承空也太雷厉风行了吧?

徐国庆心里想到,同时第一次开始怀疑阮承空到底是什么人,除了第一次被血煞弄伤认识他开始到现在,徐国庆还真就没深入了解过他,不过现在一想这阮承空还真的值得让人好好猜忌一下他的身份了。

“国庆,你没事吧。”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响起阮承空的声音,徐国庆这会也调息的差不多了,睁开眼睛看到首先看到的就是阮承空一脸微笑的样子,其次是脸色微微有些泛白的蓉婆,之后就是一副牛逼模样的太刀一郎。

“没事。”徐国庆微微一笑,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阮承空看着徐国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怎么了?对了,你们怎么从阵法里出来了?阴气怎么也消失了?”

见徐国庆根本还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阮承空叹了口气,也就没有点破徐国庆现在的样子,于是给他投过去一个笑容:“事情解决了,这不得不说是老弟的功劳。”

“我的功劳?”徐国庆纳闷了,自己施展五行八卦阵木字令旗的时候那阴气还没有完全消散,而且还有聚集的势头,怎么会突然就完蛋了?难不成是因为阴气不够多到最后聚不成消散掉了?

这么想着,徐国庆再抬头看了看对面的阮承空,还有看着自己微微有些惊讶的蓉婆,心说难道真是这样?

既然事情已经办完了,徐国庆三人进到公寓里面看了看方唐镜,见他睡的香甜,徐国庆料定这娃肯定已经没事了,于是既然事情也已经解决了,徐国庆怕杨丞琳在家担心自己,于是拜托今天晚上由其他三人给方家去一个电话,告诉他们事情已经解决,然后等方家的人过来再拿钱,至于自己则先回去了,虽然他也想快点拿到钱走人,不过作为男人还是不要让女人太担心的好,况且这笔钱方家也赖不掉。

徒步回到杨丞琳的别墅已经差不多快要到达凌晨,徐国庆站在别墅外面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不过想到这么晚了杨丞琳可能已经睡了,于是也没好叫,而他的心里却开始后悔了,自己怎么就回来了呢,晚上呆在公寓里多好,也不用吹这西北冷风。

徐国庆心里抱怨的想到,不过也幸亏他没有敲门,因为从杨丞琳的别墅出来的时候是一个样,而现在回来却是变成了另外一个样,不知道杨丞琳看到他现在满头白发的样子会做出怎么的反应,当然徐国庆却并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状况。

【第九章 有点】

犹豫再三之后徐国庆还是决定敲门,毕竟怎么样也不能冻着自己不是?虽说现在天气不是很冷,但晚上要是一个不小心还是会着凉的。

“叮咚。”把手按在别墅门口的门铃上面,徐国庆耳边马上想起一声叮咚声,本来徐国庆以为自己要等杨丞琳起床穿好衣服得要一段时间,没想到却是在门铃刚响起还没落下的时候大门就“砰”的一声打开了。

“国庆!”屋子里面传来杨丞琳的叫喊声,听声音还非常的焦急,果然,杨丞琳的脑袋冲门内探了出来,面带微笑,脸上的表情有着急,也就惊喜,只是等看到眼前站着的这个人的时候却一下愣住了。

因为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很眼熟,甚至眼熟到让自己产生一种朝思暮想的冲动,不过仔细在大脑里回想了一遍,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请问,你找谁?”杨丞琳轻轻的问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

“恩?徐国庆疑惑了一声,转过脑袋看了看后面确定没有什么人,杨丞琳的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于是皱眉道:“丞琳?你没事吧?我是国庆啊。”

“国庆?国庆!”杨丞琳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不过等之后再仔细观察了一下徐国庆的面相,觉得眼前这人除了满头白发之外竟然真的就跟徐国庆张的一模一样。

杨丞琳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巧合,所以看到眼前这个鹤发童颜的“年轻人”自称是徐国庆,而且不仅是长的像,连说话的方式,一个眼神,甚至一个不易察觉的小动作都非常的想象,杨丞琳虽然跟徐国庆接触的时间算不上长,但徐国庆的一些习惯性的动作她还是知道的,这些动作中其中一项就是皱眉,每当徐国庆感到莫名其妙或者是碰到麻烦的时候都会很自然的皱一下眉,而现在眼前之人就是听了自己惊讶的语气之后深深的皱了皱眉。

“怎么了?”徐国庆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出现了什么状况,因为他感觉除了有些虚弱之外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身体有哪些不适的地方。

“唔~~~”杨丞琳捂住自己的嘴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她实在不敢相信徐国庆白天还好好的,可是晚上回来竟然头发全白了,不过值得欣慰的是脸上并没有所谓的皱纹,简单地说就是现在的徐国庆除了头发白了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改变。

“国庆,你的头发”杨丞琳竭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她怕一个控制不好眼泪会夺眶而出。

“我的头发?我的头发怎么了?”徐国庆疑惑的问道,然后用手抓了抓头发,只感觉头上的头发干燥生硬的可以,那种触觉就如同一个人好几天不洗头发而使头发变得发干发硬,不过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呵呵,头发好几天没洗了,是不是有点脏?”不知道徐国庆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杨丞琳听到他的回答终于“噗”的一声,也不管什么淑女形象鼻涕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正在徐国庆感到莫名其妙想要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只见杨丞琳一把拉住徐国庆的手向别墅里面跑去。

过了一会儿,别墅里面传来镜子摔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到徐国庆在里面叫道:“他是谁?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徐国庆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

而这时杨丞琳反倒奇迹般的镇定了下来,拉着徐国庆的手说道:“国庆,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一定是了,一定是那时候。”徐国庆满嘴的胡言乱语,不过只有他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试问除了自己施展五行八卦阵所产生的副作用所带来的效果之外其它时候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变化。

不过自从徐真人死后徐国庆的心理素质得到了很大的加强,所以精神上只是恍惚了一下马上就恢复了正常,既然自己身上并没有感觉到不适,只是头发白了而已,这算不得天谴,想到这里徐国庆的心里稍微安定了下来,拍了拍杨丞琳柔弱的肩膀编了个谎话说道:“没事,这是施法之后的正常现在,过不了几天就好了。”

“真的?”女人是世界上最好骗的动物,特别是心思往外飞的那种女人,徐国庆只是随便编了一个谎话就让杨丞琳信以为真。

“真的,你要不信的话等过个几天,头发一定变过来了。”徐国庆假装肯定的点了点头,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有底,也不知道这种现象到底是好是坏。

果然,现在的杨丞琳对徐国庆的话可谓是说什么相信什么,都说恋爱的女人智商跟情商成反比这点一点不假,眼看徐国庆除了头发变白了之外其它也没有什么不良反应,于是哭了一会儿之后总算是消停了。

之后徐国庆为了让杨丞琳心放开来,于是两人又聊了一会天,得知自从自己走后她就一直坐在客厅等着自己,怪不得自己只是敲了敲门杨丞琳就从里面蹦出来了。

不过杨丞琳的这种举动让徐国庆好好的感动了一把,只是话说回来虽然徐国庆现在的外表略显成熟,但没破过处的男人终究只是个娃,感觉到杨丞琳对自己的情谊于是伸手把杨丞琳给搂在怀里,却只感觉脸部一阵发烧般的灼热,不知不觉间竟然脸红了。

只是好事情总是不能够停留太久,徐国庆抱着杨丞琳正热乎呢,破烂王好死不死的从楼下的一个房间中探出了脑袋,看到徐国庆跟杨丞琳两个人竟然在”偷情“,当下缩了缩脖子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不过等回到房子里可就惨了,因为他刚才是因为尿急所以才想上厕所,但是现在外面两人正热乎呢自己这样出去岂不破坏了气氛?

想到这里破烂王一拍大腿抱怨道:“哎,算我倒霉。”边说边在房间的角落找到一个啤酒瓶解决了一下。

杨丞琳虽然没有忘记破烂王自从当了自己司机之后自己给他安排了一间住的地方,毕竟他以前那个狗窝实在是不能再住人了,不过也没有想到这个破烂王竟然在自己和徐国庆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会突然探出脑袋,不由的大羞,别看杨丞琳已经快三十岁也是一个有老公的人,但夫妻两的感情从结婚一年之后就开始破裂,所以说杨丞琳从最后一次房事到现在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做过了,所以脸皮也就显的薄了一些,当下把头埋在徐国庆的胸口说什么也不要再出来。

而徐国庆也非常配合,茅山术当中也讲究一个心境,徐国庆现在的定力不说能够抵抗任何诱惑,但起码比一般人要强上不少,不过饶是如此一些生理上的反应还是不能靠大脑来控制的。

“你”杨丞琳感觉到徐国庆的异样,抬起头来看着徐国庆的眼睛,脸红得都快滴出水来。

徐国庆可以说是有一种急需找一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看到杨丞琳一脸责怪的看着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傻乎乎的挠了挠头,不过挠头不可能一直挠下去,徐国庆感觉自己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于是眼睛一闭也不管了,死了就死了吧,那只咸猪手慢悠悠的向杨丞琳的方向落去。

不过等手掌落实之后却响起杨丞琳的一声尖叫,天地良心,徐国庆的初衷是想把手放在杨丞琳的脸上,不过由于预计的地方错误,却是落在了

【第十章 破烂王】

一夜的功夫跟预料的一样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只不过徐国庆却是傻乎乎的抱着杨丞琳坐了一晚,腿麻了也没好意思说出来,至于杨丞琳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只是他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的举动却是苦了破烂王了,人到中年睡眠质量就会开始下降,破烂王在凌晨六点钟的时候已经怎么也睡不着了,本来想要去院子里洗洗他负责开的那辆奥迪车子,不过碍于客厅中的两人,所以没好意思出来。

到了起点钟的时候,破烂王心说两人应该去睡了,于是打开一条缝向外面看去,看到徐国庆还是傻忽忽的坐在那里。

又过了一小时,破烂王向门外面看去,两人依旧保持着刚开始的那种姿势,又过了一个小时,再看

终于在十点钟的时候杨丞琳终于醒了,而徐国庆暗暗庆幸杨丞琳醒来了,不然的话自己可能就要崩溃了。

别看徐国庆有时候很有一番大师的风范,但有时候也傻的可以了,你腿麻了不会把杨丞琳抱起来把她抱到床上去?

杨丞琳醒来之后脸上红红的,对着徐国庆低着头说了一句:“我去准备早餐。”然后就跑开了,而徐国庆稍微坐了一会体内的血液也保持了通顺的流通,腿脚也不麻了,于是想要站起来,不过等站起来之后发现裤子有些紧,低头一看自己首先被自己吓了一跳,因为下面鼓鼓的,那家伙竟然不知不觉的站了一夜。

接下来的几天内,徐国庆都是在杨丞琳的家中,中途方老板来了一趟,说是事情暂时解决了,至于后面会不会再次发生有待考察,于是向徐国庆要了个手机号码,还有就是把钱付给徐国庆。

徐国庆当然不会推脱,生意就是生意,再说他跟方老板也不是很熟,如果是杨丞琳家发生这种事情,徐国庆现在肯定是免费服务的了。

几天之后,原本跟杨丞琳说自己白头发的样子过几天会好,不过三天之后那头发的颜色显然没有好转的迹象,难道自己就要这样顶着个白头发过完下半辈子?想到这里,徐国庆找来破烂王,两人合计了一下。

其实对于白头发黑头发徐国庆也不是非常介意,反正自己也没什么事情,不过为了让杨丞琳放心,徐国庆和破烂王最终商量出一个结果,就是去发廊把头发的颜色给整整。

于是乎两人来到了一家看上去像发廊,但奇怪的却是亮着红灯的地方,不过由于是破烂王带自己来的,所以也就没有想太多。

而破烂王的表情就跟徐国庆截然相反了,只见他来到“发廊”里面搓了搓手,一脸的猥琐模样,然后一个穿着暴露的女的就过来了。

“哎呦,福爷,你好久没来了啊,我们店里的姐妹都想死你了。”来人上来就是一阵发嗲的叫喊,徐国庆听到这声音差点一个没站稳,心说现在的发廊还真是有噱头。

“我也想死你们了,对了这位是我兄弟。”破烂王用手指了指徐国庆,而那些小姐们比破烂王机灵多了,见徐国庆穿着一身的名牌,满头白发,觉得这个人肯定是某富翁啥的,是来找二奶的,只是她们似乎忘了一点,人家有钱的要去也去那种高级的地方,未必会来这里了。

可怜徐国庆还不知道自己正处在尴尬的境地中,到现在他还深信这里就是发廊,几面镜子,几张椅子,这不就是发廊吗?只不过没有所谓的剪刀梳子等东西而已。

“这位哥哥一看就不是平常人啊,我让我们这儿最漂亮的香香来服侍你,包你满意。”说着,那女的就跑到里面去了,嘴里还不忘叫着香香这个名字。

“恩?”徐国庆一惊,听到这女人竟然喊自己哥哥,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喊自己哥哥?难道自己真有那么老?想到这里徐国庆忍不住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出了头发白了些之外没有什么老化的症状啊?

不解之下徐国庆向一边笑的猥琐的破烂王看去,发现他正着自己眨了眨眼睛,随后传来一句话:“老弟,上次你来绍兴,哥哥我没钱,所以没好好招待你,而现在虽然也没什么钱,但玩女人的钱哥哥我还是出的起的。”

“什么?”徐国庆听完破烂王的话惊讶出声,“你说这里是找小姐的?”

“亮着红灯,你以为这里卖鸡的啊?”破烂王不屑的说道,他以为徐国庆在跟他装纯。在他想来男人之间最好的娱乐方式不外乎找一个小姐消遣消遣,而现在徐国庆在自己面前装纯装嫩,可就让他有些不爽了。

只是他不爽,有人比他还要不爽。

“老哥,你无缘无故的带我来这种地方?”徐国庆笑眯眯的说道,知道徐国庆为人的人就会知道,这是徐国庆无奈的时候才会露出来的表情。

破烂王看徐国庆笑眯眯的样子,以为徐国庆是真开心,于是胆子更大了,本来以为徐国庆是农村人,对这个忌讳,不过现在看来这小老弟也好这一口啊,于是哈哈一笑说道:“哪是无缘无故啊,老弟今晚你好好玩,老哥请客。”说完还好死不死的拍了拍徐国庆的肩膀,露出一副不管出什么事我背着的表情。

徐国庆眼见破烂王不知道自己的用意,于是摸了摸鼻子好遮住嘴巴,趁机小声的说道:“我说老哥,咱还是走吧,要是让丞琳看到就不好了,再说你这么做就等于害了我了。”

徐国庆这么说破烂王就有点不高兴了:“老弟,这你就不对了,我怎么就害了你了?杨丞琳又不会来这里。”

“哎。”叹了口气,徐国庆拍了拍破烂王的肩膀说道:“老哥,我也知道你是想让我娱乐娱乐,不过我们这类人有很多禁忌的地方说了你也不懂,这种不贞的事情我要是做了,可是要折寿的,还有不瞒你说啊,我曾爷爷临终前对我说过,不到三十岁之前绝对不能让我破身。”

“拉倒吧。”破烂王不信徐国庆那套:“你说折寿这件事情就不靠谱了,还有你曾爷爷临终前不让你破身,他都死了怎么知道你破没破身?”

徐国庆的眉头皱了皱,觉得自己再这样说破烂王也不信,于是转身就要走,不过却被一个看起来很强壮的男人拉住了。

“我说哥们,既然来了,不玩玩就要走就不够意思了吧?”

徐国庆转过身子,发现拉住自己手的人有一米八十多,看起来非常强壮。徐国庆这人有一个不好的习惯,就是很反感陌生人对自己动手动脚,尤其是反感那些不好意的人。

“哦?脚长在我身上,我要走要留还要向你说一声?”徐国庆眯着眼睛说道。

破烂王看到这边出事了,于是走上前来说道:“怎么了?”

“不关你的事,对了,你在我店里光嫖不付钱,已经欠了多少钱了?什么时候还钱?”听这人的口气好像这个店是他开的。

“这个”破烂王被人抓到把柄,当下挠了挠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徐国庆狠狠的瞪了破烂王一眼,心说:好你个破烂王,等会再跟你算账。

“听这话我老哥好像欠你一点钱?”徐国庆看着面前跟自己差不多高,但却比自己壮的多的这个人。

“我算算,两万吧。”

“什么?”这下破烂王也急了,心说我来了才十几次而已,虽然每次都是记账的,但也不可能这么多吧,明显的这老板要坑自己啊。

“我说兄弟,你是不是看我们哥俩好欺负?”破烂王面无表情的说道:“不是说一次一百吗?我来这里撑死了都没有二十次,他妈的你竟然跟我要两万?我看你这店是不想开下去了还是咋的?”

看这破烂王发火了,徐国庆竟然没来由的偷着乐了,心说这破烂王一旦发起火来还真有点魄力。

对于破烂王的恐吓那个中年人并没有被吓到,像他们这种人哪一个不是在社会上有几个小弟跟着的,要说比狠他们未必会怕了谁,不过这次他却是要倒大霉了,谁让他招惹了徐国庆呢?

【第十一章 杨家】

“恩?”那老板听破烂王的口气也不像善茬,于是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兄弟,哪个道上的?”

“我哪个道上的管你屁事。”破烂王心里也有点火了:妈的竟然跟老子玩起了敲诈,老子以前偷鸡摸狗那时候顺便赚点外快的事情也没少干,这龟儿子的竟然敲诈我?

“兄弟,这你就不厚道了,咱都是出来混的,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规矩,咱两本来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今天你要跟我过不去,也得看看这里是谁的地方。”那个老板说完,然后暗中做了个动作,很快的里面就跑出来三个黄头发流里流气的青年。

“呦喝?你是在跟我谈规矩?难道你狮子开口漫天要价就是规矩?你以前跟谁混的?”破烂王从兜里拿出一支中华烟点上,深吸了一口说道。

“我跟谁的不用你管,兄弟,我看这么着吧,打开门就得做生意,今天的事情算我不对,不过你总该告诉我你是哪一带的大哥吧,日后也好有个照应。”

“哼。”破烂王冷笑了一声:“你要摸我底也容易,我陈福生不怕你报复,知道烂尾街吗?”

“烂尾街?”那老板皱着眉想了片刻,然后露出一副明白了的表情,随之脸上又是愤怒无比:“兄弟,我记得烂尾街是一条垃圾街吧?难道那里什么时候也出来一个大哥级的人物?”

破烂王拍了拍那老板的肩膀,用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说道:“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以前是混那里的没错,不过现在嘛”破烂王故意没把话说完,好给对手制造一点悬念,如果对方接着自己的话问下去,那么自己的气势无形间就会倍涨。

果然,只听那个老板问道:“哦?那请问你现在是混哪的?”

“哈哈。”破烂王神态倨傲的一笑:“也不怕告诉你,我只是一个司机。”

“司机?”实话说那个老板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不过等看到破烂王一脸认真的模样之后心里又开始大骂:“妈的,一个司机竟然都把我给唬住了,真是年纪越大,胆子越小了。”

想到这里,那老板向手下打了个眼色,那几个小弟就推推搡搡的走到了破烂王的面前,其中一个小弟伸出一只手,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让破烂王给钱。

徐国庆站在一旁,想要看看破烂王究竟怎么个应付方法,毕竟一年没见了,从他说话的方式已经举止都不是徐国庆能够猜得透的了。可是造成他性格变化的原因是什么?记得以前的破烂王可是一个不欺软又怕硬的主,顶多也就看哪条狗不顺眼抓了打打牙祭,可现在听他说话的语气明显跟以前不一样了。

难道是当司机当的?有可能是跟着杨丞琳时间久了,自然而然被感染了?

这个猜想是极有可能的,毕竟破烂王现在的身份不一般,虽然只是一个司机,但是比起以前最起码已经有了天壤的差别。

只是才一年的功夫,破烂王的变化怎么就如此之大呢?

在一旁暗中观察了一下破烂王的面相,徐国庆发现他的面相刚毅,眼神之中隐隐的有一股气息迸发出来。

闭上眼睛,徐国庆又认真的感应了一下破烂王身上的气息,发现他的身上有两股气息,一股自然是他以前的气息,至于另一股则是让徐国庆感到有点陌生。

细细一想,徐国庆马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因为他想到了破烂王身上的魂魄。

在一年前,破烂王身上有一魄被养鬼之人给抓走了,使得破烂王做事情说话都是神经很大条,而徐国庆当然不能就这样任凭破烂王这么下去,于是在去陕西跟老胡碰头之前把身上拘禁的那个魂魄给强行安在了他的身上。

还记得杨丞琳身上多出一魄的事情吗?徐国庆当时用锁魂针把杨丞琳自己的魂魄全部锁住,然后用散魂的方法将潜伏在她身体内的魂魄给抓了出来,之后徐国庆就把这个魂魄给关在了乾坤镜内,由于时间过得太久,徐国庆还真是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看着破烂王现在的性格变化,徐国庆心里有种隐患,不知道破烂王的这种现象是好是坏。

由于在想事情,徐国庆并没有听到破烂王跟那些混混的谈话,不过看样子事情似乎已经解决了,只见破烂王在那个中年老板的耳边说了句什么,那个老板马上做出一副点头哈腰的举动,还说保证如果破烂王以后再来他这里,绝对不收半分钱。

不知道破烂王用了什么方式把那个中年老板给说的服服帖帖,徐国庆走到破烂王耳边说道:“老哥,咱是不是该走了?”

“恩,走吧,今天对不住老弟了,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破烂王一本正经的说道。

对于破烂王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徐国庆还真有点不太适应,因为以前破烂王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也从来不计较什么,但现在听他的语气,竟然跟自己道歉,这种感觉就好像两人的关系无形中疏远了许多。

听到破烂王跟徐国庆的谈话,那中年老板也算精明,马上一副笑脸相迎的模样对徐国庆说道:“这位老哥是陈哥的朋友吧?陈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后有什么事情吩咐我一声就是,希望你能在杨哥那里跟我说说好话啊。”

“恩?什么杨哥?”徐国庆疑惑道,因为他压根就不认识什么杨哥。

“咳咳。”破烂王咳嗽了一声:“不该说的话别说,有一点我要提醒你,我老弟可不认识什么杨哥,不过准确的说那杨哥见到我老弟还要问声好呢。”

一听破烂王把徐国庆说的这么厉害,竟然连绍兴地下龙头之一的杨哥都要对他客气,当下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得罪他,不然后果真的就难料了。

不知道破烂王在跟中年老板打什么哑谜,徐国庆心说什么杨哥我怎么不认识?自己认识的姓杨的也就杨氏一家,难道是杨丞琳的弟弟杨景龙?那胖子看起来可不像什么人物。

徐国庆在心里这么想道:杨家在绍兴的名气不小啊。

ps:这几天实在没空啊,码字都是在十点以后了,本来答应一个朋友说双休日要更多点的,现在也食言了,哎,希望别在群里骂我才是,不好意思了。

【第十二章 这个老头不简单】

从红灯区出来之后徐国庆的脸上覆盖着一层凝重的色彩,倒不是为破烂王把自己拉来这里**,毕竟现在自己也老大不小,像自己这种年龄段的人娱乐方式不外乎吃喝嫖赌,再高级点就是吃西餐,喝洋酒,嫖外国妞,再跑到拉斯维加斯赌上几把,要么一夜暴富要么一切全无。

有人说人生是个大赌局,赌的是对事物本质的看法,如果一个人能在三秒钟之内看清一件事情的本质,那么这个赌局他就赢了,而人生则是由这一个个小赌局交织构成。

徐国庆现在就在赌,赌自己心中的猜测,如果自己猜的没错,破烂王身上的那个魂魄留不得,不然的话破烂王将不再是破烂王,虽然这个可能要几十年或者上百年,但如果有机会徐国庆还是想着要把这种可能杜绝为好,虽然现在只是有一点负面影响而已,但谁能肯定在几年或者几十年后破烂王的原本的人格不会被完全抹杀?

深深的看了一眼破烂王,徐国庆叹了口气,等以后自己有那个修为了,说不得要去地府一趟,顺便再去看看曾爷爷。

徐国庆不但心徐真人会在短时间之内投胎,因为阳间有个说法叫做人死一百年之内不能投胎,这个人死一百年不是说死了之后要过一百年,而是死的时候几岁再加上在地府的几年加起来一百年,打个比方说一个人八十岁寿终正寝,那么他在阴间还必须得过二十年才能投胎,但人一旦要是在阳间活过了一百岁,那么想要投胎就必须凑足两百年。

徐真人死的时候阳寿是一百零五岁,所以就算徐国庆九十年后死了五年之内也可以在地府碰到自己的曾爷爷。

看到徐国庆一副脸色凝重的样子,破烂王以为自己带他来这种地方让他不高兴了,于是走过去拍了拍徐国庆的肩膀说道:“老弟,生老哥的气了?”

正在想事情的徐国庆被破烂王这么拍了一下吓了一跳,心说这破烂王怎么举止无声无息的:“没有,我就在想一些事情。”

“哦?在想什么呢?说来让老哥听听,也好帮你想想对策。”破烂王说道。

“也没什么事情,对了,你快带我去发廊把头发给整成黑的,在杨丞琳那里好有个交代。”徐国庆不想提破烂王身上的事情怕引起恐慌,于是错开话题说道。

破烂王现在的心思比以前周密了许多,哪能听不出来徐国庆是不想告诉自己,于是也不死绕着这个话题不放,在破烂王的引荐下徐国庆来到一个没有牌面,从外表看起来有点老旧的小屋内。

听破烂王说这里的老头剪头发不错,他每次剪头发都是来这里剪的,徐国庆点了点头,跟着破烂王进入破旧小屋内。

随意打量了一下小屋内的设施,一些剪头发的设施基本上全都有了,里面还三三两两坐着几个人,好像是跟徐国庆一样是客人,正坐在一边排队等候。

老头见到有客人上门,只留下一句:“在旁边坐一会,马上就到你。”说完又开始自己的工作当中。

破烂王对着徐国庆耸了耸肩膀,小声说道:“老弟不要介意啊,这老头就是这个怪脾气,不过他剔的头绝对是一绝。”

徐国庆不是那种爱计较的人,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跟破烂王说的一样,这老头剔头还真有点能耐,被他剔完头的人整个人都会显得神采奕奕,而且徐国庆发现一点,这老头剃头从来没超过五分钟,但就这五分钟时间内徐国庆却是看出了一些门道。

“这人以前肯定是拿刀的。”徐国庆心里想到,因为他看到老头每一次下刀子都能做到干净利索,丝毫不拖泥带水,一般人绝对不可能有这种刀功。

(另外强调一点,以前剃头,特别是还没有被发展的地方,剃头都是用的刀子,很少用剪刀的。)

终于轮到徐国庆了,只见老头先给徐国庆洗了个头,在洗头的时候徐国庆更加猜测这个老头的不不简单,因为他表面上看确实是洗头没错,但是徐国庆却是知道老头洗头时手的行动规律暗合八卦,从这点上徐国庆猜测老头练过太极,而且深蔼此道。

等洗完头之后,徐国庆感觉整个人神情气爽,他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头上的穴位全都被老头按了个遍,力道手法都拿捏的恰到好处,怪不得破烂王会推荐自己来这里,看来这老头还不是一个普通人啊,从他见到自己来到这里之后并没有因为生意的到来而显得有多激动,显然他的心思不是放在这里,也有可能剃头只是他表面的工作。

想到这里,徐国庆不动神色的看了老头一眼,不过遗憾的是从老头淡漠的表情中徐国庆并没有发现什么,当下觉得有写失望,不过细细一想自己是不是有些多事了,人家看什么的关自己什么事,他干他的我干我的,干嘛要去猜忌别人?

想到这里徐国庆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

洗完头,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头终于开口了:“要剪个什么样的头发?如果五分钟之内我不能剃完一个头,我发过誓砍掉自己一根手指头,现在已经三十秒过去了,我希望你不是第二个让我违背自己誓约的人。”

徐国庆眉头皱了皱,他发现这个老头说话让人听了很不舒服,不过也没发火,而且从这个怪老头的话中听出他以前仿佛因为某人而触犯了自己的誓言。

果然,接着眼前一面不算大的镜子,徐国庆看到老头的左手无名指确实少了一半。

“不剃头。”徐国庆说道。

“恩?”老头拿刀的手一紧:“不剃头?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徐国庆感觉自己的脑后有一股尖锐的感觉传来,仿佛自己说出答案之后随时都有可能命丧黄泉,暗暗惊讶于老头暗中的气势,徐国庆把身体绷的笔直做好随时应对的准备,同时嘴上用平常的口吻不急不缓的说道:“我是来染发的,因为我的头发一夜之间全白了。”

“原来是这样,不过不好意思,我这里只负责剃头。”

等老头说完,徐国庆明显的感觉到后脑的压力瞬间消失,看来自己的回答让老头非常满意,不过同时徐国庆又在心里起疑,这老头难道犯了什么事情不成?用得着这么堤防?无疑老头刚才谨慎的样子让徐国庆心里对他的好奇心一下子又升了上去。

“不可能,因为我从你的手上闻到了燃料的味道,你刚刚为别人染过头发。”徐国庆鼻子动了动,不依不饶的说道。

“我刚才是帮人染过发,但从刚才我已经决定不再帮人染发,所以只能说明你来的不巧,要是你能早来一秒钟或许能够赶上。”说完,老头放下手中的小刀,对着徐国庆微微一笑:“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我这里只给普通人服务。”

听了老头的话徐国庆就有点不高兴了,难道自己就不是普通人?

“五分钟时间快过去了,你不会是觉得五分钟之内不能帮我搞完头发所以才下的逐客令?我是否可以这么认为?”徐国庆神态自若的说道,看他的样子也没有说要走。

“你真的不走?”老头眯起眼睛看着徐国庆说道。

“我是来剃头的,不是来受气的。”

“好,很好。”老头点了点头,说了几声好,然后迅速拿起刀子一甩就向徐国庆的眼睛扔了过去,那速度虽然不能说是快如闪电,但绝对不是肉眼能够捕捉到的。

【第十三章 组织(改)】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破烂王没反应过来,徐国庆也没有想到老头竟然会对自己下狠手,凭着老头的这一击如果是一年前的徐国庆要躲过去肯定是不太可能,但经过一年时间的刻苦修炼徐国庆现在的修为也已经到了普通人不能企及的地步。

只见徐国庆本能的微微一闪,竭力做出一副扭转的躲避动作,不过随着“叮”的一声钉在房间的木头墙壁上,与此同时半空中掉下来一缕白色的头发,是徐国庆的。

“他娘的。”徐国庆转过头来正面跟老头对视,然后抬起手来擦了擦脸,然后眼睛一看发现手上有血迹,紧接着脸上传来一阵凉飕飕的疼痛感觉。

原来徐国庆看上去虽然是躲过了老头的一击,不过还是慢了一步,脸上被飞速的刀子划出来一条不大但却很长的口子。

看着手上的血迹,徐国庆微微一惊,他自己的实力自己知道,一般人别说是伤到自己,就算是想要碰到自己的身体都是不可能的,但这老头竟然只靠着随手的一击就差点让自己丧命,而且自己在千钧一发之际虽然躲开了致命一击,但脸上还是慢了一步,只是这一下就足够让徐国庆惊讶了,如果老头要真的跟自己认真起来,自己能不能在他手上走过几招?

想到这里,徐国庆的额头冷汗流了下来:这老头是什么人?竟然有这种身手!

在徐国庆惊骇的同时,那老头的心里其实也是感到万分惊讶,因为自己刚才这一刀看似随意,但实际上却是占了一个出其不意的效果,但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能躲开,那么他对身体的支配能力以及对事物的瞬间反应能力到底有多么迅速?

“这人是谁?虽然我从他走路时脚步的轻重和呼吸的缓急猜测出这年轻人的身手不凡,但即使是银狐组织的新力军也不可能躲的过我刚才突如其来的一击。”想到这里老头自嘲似的摇了摇头:“管他是谁,我现在只想知道他是敌是友。”

“年轻人,你的身手不简单,你的领路人是谁?”老头不管徐国庆脸上因为发怒而憋得通红的脸,而是自顾自的问道,神态自若,要不是有刚才的一幕徐国庆甚至有些怀疑这老头就是那种擅于唠叨家常的平常老人了。

“你认为呢?”徐国庆面无表情的反问道,老实说他不知道什么所谓的领路人是什么,不过听老头的话他似乎误认为自己是什么什么人了,于是也不点破,想看看老头接下来究竟会怎么回答。

让徐国庆没想到的是,听了自己的话老头真的皱起眉头做出一副沉思的样子,过了良久好像想到了什么,于是试探着问道:“玉麒麟是你什么人?”

“玉麒麟?那是谁?”徐国庆在心里这么想着,不过脸上却是哈哈一笑,就好像他跟玉麒麟很熟似的:“老家伙,你怎么认识玉麒麟的,你是谁?”徐国庆说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看来老头也不笨,从徐国庆的哈哈中猜测眼前这个年轻人很有可能在跟自己玩感情戏。

“这老头果然不一般,在一瞬间就察觉到了我话里的漏洞。”徐国庆心里这么想着,不过脸上还是不动声色的问道:“玉麒麟说了,我不能对一般人说出自己的身份。”

其实徐国庆这个马虎眼打的破绽百出,连他自己都有点感到自己很做作,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老头听了自己这些话之后非但没有表示怀疑的心态,反而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是了,你一定就是玉麒麟口中说的那个人了。”

“额。”这下轮到徐国庆反应不过来了,心说这哪跟哪啊,难道那个什么所谓的玉麒麟认识自己?又或许自己刚才的一些话让老头误认为自己是那个玉麒麟口中所说的那个人?

想到这里,徐国庆心里判断了一下,应该是后者更有可能一些了。

“恩,现在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了,可是我却还不知道你,这恐怕有点不公平。”徐国庆一副不要脸死缠着对方说道。

“好好好,后生可谓,果然是一副好身板。”老头没有回答徐国庆的话,而是揪着眼睛打量了徐国庆半响,到最后徐国庆被他看的浑身不舒服,于是又问了一句,那老头才透露道:“我的名字你或许从玉麒麟那里听过。”

“什么名字?”徐国庆直接问道,本来他对这个老头什么身份并不是很感兴趣,但因为老头说不给他剃头发搞的他很不爽,所以才想用言语挤兑一下,但现在被老头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给整的对那个什么玉麒麟啊,什么领路人啊这些莫名的词汇上了点兴趣,于是问道。

“叶沧海,秋叶的叶,秋叶飘零,历经沧海。”老头说道。

虽然以前从没有听说过什么叶沧海,但既然人家已经把自己误认为是谁谁了,那自己起码也得装的像一点不是?于是乎徐国庆露出一副见到老朋友不亦乐乎的样子,笑道:“原来是叶前辈,久仰久仰。”

站在一旁很长时间没出声的破烂王有点搞不清头绪了,抓了抓脑袋,心说这哪跟哪啊?两个人刚开始还一副短兵相见要拼命的驾驶,现在又一副很长时间不见面的老朋友重逢,难道两人以前认识?还有那个什么玉麒麟是谁?这些人的名字还真是奇怪的可以了,什么玉麒麟叶沧海的,整武侠小说啊?我还叶孤城呢!

不管在一旁搞不零清的破烂王,徐国庆跟叶沧海老头又闲聊了一会,不过徐国庆没敢向深处聊,怕一个不小心会露馅,而叶沧海老头似乎也是在忌讳什么,毕竟徐国庆的身份自己还不是很确定,不可能凭着一言两语就肯定下来,所以跟徐国庆聊天也是拉了些闲话而已。

就这样,两人聊着聊着关系也熟了,徐国庆要染头发的事情叶沧海二话没说直接应允,而后徐国庆问他不是不染头发了?而叶沧海的回答也很有魄力,只见他微微侧过身子负手而立,眼睛注视着前方说道:“规矩是自己定的,我要立就立要破就破,难道我还跟自己过不去不成?”

对于叶沧海的回答徐国庆只能报以哭笑不得的表情。

从屋子里出来,徐国庆跟破烂王两人走在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十分钟过后破烂王忍不下去了,于是拉着徐国庆就问:“老弟,你难道真的认识这个老头?我也是今天看他的身手,猜测他可不简单啊。”

“难道你老弟的身手就很一般?”徐国庆反问道,不过话里自然而然透着一骨子傲气,但却不是骄傲,而是只有拥有资本的人才会无意间流露出来,就比如以前的皇帝,身上会自然散发出一股压迫人的气息。

“当然不是,我就想知道你真的认识那个怪老头?”破烂王揪着眼睛问道。

“你相信?”徐国庆拍了拍破烂王的肩膀,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老哥啊老哥,没想到旁观者清的你也被我骗到了,看来那老头在没有见到玉麒麟确认我的身份之前是不会怀疑我的身份了,不然要跟那老头对上眼,我还真没有百分百的自信能够对付他。”说完徐国庆摇了摇头,走在破烂王的前面。

回到杨丞琳的别墅已经差不多快要中午,徐国庆从老远就透过窗户看到杨丞琳一个人在厨房忙活,听破烂王说杨丞琳以前除了没饭吃不然是不会自己煮饭的,不过现在却在厨房穿着背单在厨房忙碌,想想也知道是为了谁了。

“老弟,你今后可有福气了。”破烂王一脸暧mei的表情说道。

“去。”徐国庆在窗户上照了照自己的头发,感觉头发的颜色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满意的点了点头,跟着破烂王走进别墅大门,只是看到杨丞琳在里面忙的满头大汗,丝毫不知道自己跟破烂王已经走了进来,于是小孩子的心性大起,跟破烂王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开始一步步蹑手蹑脚的向杨丞琳的身后走去。

【第十四章 女人的电话】

“恩?”似乎听到身后有动静,杨丞琳刚要转过身来,却被徐国庆一把用双手捂住眼睛。

“猜猜我是谁?”徐国庆非常孩子气的说道。

“还用我猜吗?”杨丞琳刚开始被徐国庆捂住眼睛的时候身体一下变得僵硬,不过随即嘴角上扬,甜甜的笑了出来:“你身上的味道对于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还有你手上的温度。”

“额。”徐国庆一下没反应过来,正要不甘心的问自己究竟是谁的时候,只见杨丞琳转过身来反搂住徐国庆的腰:“我就知道是你。”

“嘿嘿。”徐国庆挠了挠头,傻乎乎的笑道。

在大厅中的破烂王看到两人这么亲密的样子马上转过身子,同时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都说男女间的感情要是一旦处于蜜月期,那么就会如胶似漆,这有点不假,虽然徐国庆昨天晚上才真的接受杨丞琳对自己的爱,但是说来也是徐国庆处男的身份维持了二十多年,心中难免对异性特别向往,而杨丞琳虽然面临第二春,但多年不经房事的她比徐国庆更加寂寞空虚,所以一旦两人之间的关系揭开,那么可以说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在大庭广众之下两人拥抱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闻到厨房中有什么东西烧糊的味道之后杨丞琳才反应过来,连忙从徐国庆的怀抱中挣脱关掉煤气,然后端着高压锅跑到厨房中的水龙头下面用冷水冲洗。

徐国庆从高压锅里面闻到一股鸭子的香味,不过里面夹着烧焦的味道,看着杨丞琳急的汗都流了出来,徐国庆知道她煮这锅鸭肉是给自己吃的,不太煮饭的她第一次煮给自己心爱的男人,但却是把菜给烧糊了,可想而知杨丞琳心里有多么着急。

“丞琳,糊了就糊了吧。”徐国庆安慰的说道。

“不行,这是我第一次煮饭给你,如果糊了,我就再煮一次。”

看着杨丞琳倔强的样子,徐国庆于心不忍,于是头过去拍了拍杨丞琳的肩膀说道:“我来帮你吧,等下别烫着。”

杨丞琳的心里就非常感动,不过一想到手下的鸭子,当下脸上露出委屈的神情,那眼睛泪光闪闪,鼻子一吸一吸的样子都快哭了。

徐国庆看得一阵于心不忍,可是不管自己怎么说杨丞琳都是不听,女人一旦发起狠来可是十匹马都拉不回来的,徐国庆怕自己说得太多杨丞琳会哭,正要打退堂鼓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滴滴滴滴”的响了。

“会是谁呢?”徐国庆心里这样想,因为知道他手机号码的人不多,杨丞琳破烂王算两个,再有就是方老板和远在外地的胡金蔚瘦子等人,而现在杨丞琳就在自己前面,肯定不会打,破烂王在客厅,他要不是闲着没事干也绝对不会给自己打电话,难道是方老板?

徐国庆皱了皱眉,方老板家里的事自己已经解决了,而现在要真是他打来的电话,那么就说明他家里还有变故,不然总不可能会是脑子进水了无缘无故要请自己吃顿饭吧?

拿起手机一看,上面的号码显示的是一连串陌生的数字,徐国庆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喂?徐国庆在么?”

“在?你是?”看了杨丞琳一眼,徐国庆怕他误会,于是转过身子问道,因为直觉告诉他这个声音听起来虽然陌生,但自己肯定在哪里听过。

“我是陈芳华,我们以前见过。”电话里头那女人回道。

徐国庆心说,这就对了,这声音我肯定在哪里听过,只是在哪听的就忘了,而且对方说自己叫什么陈芳华,自己记忆中可不认识这个人,于是问道:“哪个陈芳华?”

“难道你的朋友中有好几个都叫陈芳华?”电话里面那女的不解的问道。

徐国庆暗骂了自己一声:“不好意思,刚才是我没把话说清楚,我的意思是我并不认识叫陈芳华的人,能不能说一下我们是在哪里见的面?”

电话里头沉吟了一会儿,然后只听女人说道:“徐国庆徐大师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当下,陈芳华将自己跟徐国庆在哪里见过面,以及见面时候的情景说了出来,而徐国庆听到她的解释也是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以前的手机隔音效果比较差,即使隔着很远也能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而徐国庆虽然跟杨丞琳刻意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但是杨丞琳还是能够听到电话里面那个声音是女人发出来的,处于女人对同性之间的排斥性,而且从徐国庆脸上的表情以及不时的想自己投来小心翼翼的眼神判断,杨丞琳觉得徐国庆跟这女的是认识的,而且比自己认识徐国庆的时间还要早。

不过杨丞琳好歹也是富家子女,知道中途打断别人的谈话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于是强忍着心中的醋意硬是装作什么都没听到,而她的心里却是感到比谁都要委屈。

“事情就是这样了,他们现在在去绍兴的路上,如果你念在旧情,就请你去绍兴帮个忙,我过几天也会启程赶往绍兴。”女人说道。

“他们来绍兴了?不瞒陈小姐,其实我现在也在绍兴,而且我跟他们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如果能帮的上忙即使不用你说我也肯定会帮的。”

“你也在绍兴?”电话中那女人的语气显得很惊讶:“那真是太好了,我想这次他们应该会有惊无险的渡过这场灾难。”

“但愿吧。”徐国庆最后说了一句,然后把手机挂断,正要继续拨通一个号码的时候,却听到杨丞琳的脚步声,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自己身边。

“国庆,刚才是你朋友?”杨丞琳问道,从她的话里丝毫听不出任何其它的意思。

“恩,朋友。”

“很好的朋友?”杨丞琳继续问道。

“不算,因为我跟她只见过一次面,而且就那一次面中我跟她也没有什么交集。”徐国庆不知道杨丞琳为什么问自己,不过还是老实的回答道。

杨丞琳沉默了一会儿,她在消化徐国庆的话,不过让她失望的是自己并不能从徐国庆的话里判断刚才电话中的女人是否真的跟他所说的一样只是普通朋友,不过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强的,杨丞琳继续问道:“你接下来要打电话给谁?”

“我一个好朋友,共同经历过生死的朋友,他现在有危险。”说完这句话,徐国庆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打了几次都没人接听,直到徐国庆拨了第三次,正在手机上显示秒表已经过去五十五秒,再过一秒钟就要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的时候,那边电话接通,不过电话那头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今天还有一章,不过时间可能要到十一点多吧,恩,先去洗个澡,老赵我可是一个星期都没洗了,不过身上却是奇迹般的没有发臭。

【第十五章 老胡有难】

“老胡?”徐国庆问道。

“国庆,真的是你?能接到你的电话实在是太好了。”电话那头老胡上来就是一番莫名其妙的话,把徐国庆给说的一愣一愣的。

“这几天我是连电话都不敢碰啊,因为一接电话里面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说是让我把命还给她。”老胡一阵心有余悸的说道。

“有这事?我听说你们有难,所以打你电话问问,难道你手机上没有来电显示?”

“有来电显示,不过以前接起电话一听都是那个女人的声音,而且那声音就跟鬼叫魂一样,听的人浑身发毛,瘦子都已经被整的神经有些错乱了,要不是我脖子上有个摸金符护着,恐怕也得被鬼给迷了心窍啊。”老胡感叹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惹上那东西的?”徐国庆问道,因为从老胡的话中他意识到这种现象很有可能就是鬼缠身。

当下,老胡把徐国庆走后一年,发生在自己跟瘦子身上的事情说了一遍,徐国庆越听越是不对,因为鬼魂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缠着某个人不放,除非凡人做了什么事情触犯了它又或者是有人故意跟老胡两人过不去,但是听老胡话里说的两人也没有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而且一年之内两人也是没有再干什么倒斗的行业,可行子为什么会缠上他们?

难道是老胡他们以前造的孽,现在冤孽找上他们了?有可能,但是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鬼魂缠身一般都讲究现身现报,绝不可能让老胡两人多活这么久,那么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陷害了。

想到这里徐国庆拽了拽拳头,因为他身平最讨厌那种利用邪术害人的妖人。

“老胡,你们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没有?”徐国庆问道。

“没有,一些事情电话上也说不清楚,对了国庆我们这段时间要去绍兴避避风头,听人说那里有个跳大神,前不久给杨氏集团的爱女整好了家里闹鬼的事,我想去那里碰碰运气。”

“啥?”徐国庆听了老胡的话一下就愣住了,心说绍兴有个跳大神的,前不久给杨氏集团的爱女整好了家里闹鬼的事,这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细细一想,徐国庆暗骂了一句:“他娘的,那不就是我吗?我什么时候变成跳大神的了?还有,老胡身在陕西,怎么就知道绍兴的事?

越想越是想不通,到最后徐国庆只得说服自己:天底下姓杨的人多了去了,而且会点法术的也不只是自己一个,老胡说的那个跳大神的怎么算也不可能轮到自己。

想到这里,徐国庆刚要问老胡那个跳大神的叫什么,自己人在绍兴好过去会会他讨教讨教,可惜老胡不给徐国庆说话的机会,直接来了一句:“国庆我现在有难,如果到了绍兴那跳大神也拿自己身上的事情没辙,那么只能靠你了。”说完就把电话给断了,也不给徐国庆再问一句你们现在到哪了的机会,其实徐国庆很想跟他说,我现在就在绍兴。

“哎!这个老胡。”徐国庆在心里叹息了一声,不过心里总算踏实下来,因为在刚才的电话里,从老胡说话的语气速度以及喘息的快慢,徐国庆判断老胡这几天只是没有睡好,倒没有太大的不是,可能是由于精神紧张引起的,但是听他说瘦子精神有些不对,这倒让徐国庆有点为他担心。

“但愿他们能早一点来到绍兴。”徐国庆心里这么想着,转过头去发现杨丞琳一直看着自己。

“丞琳,你在看什么?”徐国庆问道:“难道我的脸上开花了?”

“啊?”杨丞琳马上别过头去,装出一副自己没有偷听的样子,不过红彤彤的脸蛋却出卖了她:“国庆,饭菜已经做好了,你把那该死的破烂王叫来,我们就可以开饭了。”

听到杨丞琳说让自己把破烂王叫来,徐国庆想也没想答应一声就朝外面走去,而在他后面的杨丞琳看到他一副傻乎乎的样子生气跺了跺脚,如果是一个情场老手,在杨丞琳说出“该死的破烂王”而且脸色差到极点的样子就能够猜测出她是想过两人世界,可是徐国庆不知道啊,这恐怕就是新手跟老鸟的区别了。

新手胜于莽撞,往往在无意中散发了一下王霸之气,然后吸引了几个花痴级别梦想着快点告别处女的小萝莉*,而等两人发生关系之后小萝莉一下长大成大姑娘,才发现那个男的什么都不是,甚至还会产生厌恶的心理,而老鸟则胜于察言观色,知道怎么捉住女人的芳心,所以在新手与老鸟的争斗中,老鸟都是后来居上然后独占山头。

徐国庆或许应该庆幸在杨丞琳身边没有讨厌的所谓苍蝇的出现,不然的话很有可能这段刚发芽的感情就要告吹,可是这又何尝不是说明了杨丞琳的与众不同,杨丞琳不是小萝莉,是一个成熟女性,而像她这种女人反而更喜欢那种纯情小男生,或许徐国庆平时一副道貌岸然,而对于感情方面却是显得小白的这一点才是吸引杨丞琳的最关键的因素吧。

徐国庆没有看到杨丞琳快要杀人的眼光,而是走到外面要叫破烂王吃饭,只是破烂王是何许人也,四十岁的他怎么说也是个老鸟级别的人物,当他走进别墅第一眼见到杨丞琳看徐国庆的眼光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今天的午饭要自个儿解决了,于是在徐国庆叫他吃饭的时候他很配合的手里拿着两个大饼走了过来。

“额,老哥吃饭了。”徐国庆说道。

“我正在吃呢。”破烂王回。

“要不要再整点?”

“嗝。”破烂王打了个饱嗝:“够了。”

于是由于破烂王的识趣,杨丞琳如愿以偿的跟徐国庆过了一次二人世界,不过气愤虽然浪漫,但杨丞琳的手艺却实在不敢恭维,不过想想也难怪,人家堂堂杨家大小家,而且还是那种不会煮饭的类型,而今破天荒的为心爱之人做了一次饭理应是甜蜜的,但爱情的力量不是魔法,终究不可能让饭菜变成美味的咖喱,烧糊的鸭子终究是烧糊了。

从这顿饭中徐国庆得出一个结论,米饭太硬,饭菜太咸,萝卜经太多,猪大肠没洗干净

自从徐国庆把头发染成黑色之后,杨丞琳也没有了平日里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因为她不知道徐国庆的头发是染黑的,而是以为徐国庆恢复了正常。

这一天晚上,徐国庆在杨丞琳的房间,短短的几天之内两人的关系已经飞速发展到同居的地步,不过不得不说徐国庆的定力实在太好,又或者是茅山道术害了他,因为徐真人曾经跟他说过,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诫他,不到三十岁之前不可能破身。徐国庆一直遵守着这一点,事实上没接触过另类影片的他对性的观念也不是很强,但是杨丞琳是一个经历过风雨的女人,所以这一天晚上

ps两章完毕,从今开始老赵会尽量保持一天两章的势头,直到完本,谢谢大家的支持,早点睡吧都。

【第十六章 鬼见愁】

徐国庆坐在房间的床上想着什么事情,至于他在想的事情不外乎破烂王体内的一个本就不属于他的魂魄,他在想如果任由那个魂魄在破烂王体内滋生下去,破烂王的人格会不会被完全抹杀?如果到那时候破烂王就不是破烂王了。

在猜想破烂王体内魂魄的同时,徐国庆也在为白天理发店的那个老头伤脑经,倒不是他怕老头识破自己白天说的谎话,而是在想像老头这种厉害人物怎么会甘心经营一个小小的理发店?还是说他正是那种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的高人?又或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通过跟老头的谈话徐国庆了解到什么玉麒麟叶沧海这些家伙貌似是属于一个组织,而且人数不少,因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老头也把自己列入了这个组织里面,说白了点徐国庆猜测这个组织人数绝对不下于三人,甚至更多,而且这些人没有一个是普通人。

试想,一个看起来七八十岁的老头都有这么好的身手差点让自己发难,其他人恐怕也不必多说,但是这个组织究竟是干什么的?是贼是兵?就不是徐国庆可以想的到的了、

“他娘的,徐爷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破烂王的事情还在节骨眼上呢哪有时间去管其他?”想到这里,徐国庆盘膝坐在床上开始练习徐真人临走之前教他的呼吸打坐的方法,据说这种方法能促进体内法力的流动,从而使修炼的速度加快。

现在徐国庆要做的只有使自己的修为快点提上去,因为想要破解破烂王体内魂魄的事情徐国庆只能为他换魂,而换魂这种东西必须去阴间找与破烂王相媲美的魂魄,至于为什么不在阳间找,试问天底下魂魄最多的地方是哪?

如果照这种修炼速度发展下去,徐国庆料想自己过不了半年就可以达到觉通的境界。

不要以为徐国庆的修炼进展很快,老实说徐国庆现在的修炼进度其实慢的要死,因为听徐真人曾经介绍自己的时候说,他达到觉通那时候是十六岁,连成年都还没有,不过茅山术的修炼越到后期进展的越慢,徐真人之后用了五年的时间开了眼通,又用了十年达到耳通境界,之后二十年修为境界才突破到心通段,也就是所谓的类似于他心通的境界,达到心通境界的徐真人修为开始走下坡路,而这个时候他的年龄已经高达半百,在修为上不可能在作突破,不过世事无绝对,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徐真人修为再做突破,至于达到了什么境界他没说,别人也就不知道了。

只是在徐真人消失的前一晚,徐国庆发现在他原来的房间桌子上多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句话让徐国庆记忆尤深:很多人以为我走了,包括我也这么认为,但是有一个人可以改变我的处境,这个人你认识也不认识,且跟你跟我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我现在却不能告诉你。

这段话乍一看起来显得莫名其妙,徐国庆足足想了一夜才勉强理解话中的意思,上面说的是徐真人现在还不能告诉徐国庆这个人的信息,但以后呢?

所以现在的徐国庆只能不听的修炼,好早日达到通灵的境界,到时候天兵天将也能通过某种招式召唤,徐真人自不必多说,可是要达到这一境界,徐国庆算了算恐怕还要花去不少时间。

“啊!”正在徐国庆一边修炼,一边想这事情的时候,从隔壁杨丞琳的房间传来她凄厉的叫声,现在的徐国庆灵觉达到某种境界,别说是这么大声的叫喊,即使是有一只蟑螂在离他百米之外的地方爬动,那触角与地面产生的震动都能传入他的耳中,不过这中现象同时也能够说明一点,如果徐国庆开了觉通之后,他的灵觉到底会达到什么程度。

“丞琳?”听到杨丞琳在自己房间中的叫喊,徐国庆马上从床上跳了起来,夺门而出来到杨丞琳的门外。

“丞琳,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徐国庆问道,不过由于是晚上考虑到杨丞琳可能只穿了一件睡衣,徐国庆并没有马上冲进去。

听到外面徐国庆的喊声,杨丞琳心里感到一阵甜滋滋,同时不失慌张的对着门口说道:“国庆,有蜈蚣,很大的一条!”

由于人在外面,徐国庆不能理解杨丞琳说的很大的一条蜈蚣到底有多大,不过从杨丞琳的话里徐国庆感觉到一种剧烈的恐惧心理,于是再不敢耽搁分毫,抬腿一脚就把房门踹开,然后一步走进杨丞琳的房间,一闪身到了她的身旁。

房间里杨丞琳在晚上的穿着打扮跟徐国庆料想的一样,除了一套粉红色的丝绸睡衣之外还穿着一双丝绸袜子,甚至于连内衣都没穿,徐国庆当然不知道不穿内衣是很多少妇乃至一些已婚妇女的习惯,不过这种时候她也没心思再去欣赏杨丞琳姣好的身段,因为在她的身前,床尾正对着的地下,一条巨大的蜈蚣正在那里盘弄着自己的触角,那一只只粗短的腿脚让人看了忍不住升起一股呕吐的冲动。

“蜈,蜈蚣”杨丞琳用手指着那条巨大蜈蚣的位置,之后便是害怕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徐国庆当然看到前面的那条蜈蚣,说实话这么大一条东西在床尾正对着的地上,只要是眼神没有问题的人都能够在走进房间的第一时间看到,况且徐国庆的眼神不是一般的好,现在的他即使在漆黑的夜里,也能看到周身十米范围之内的任何东西。

“他娘的,怎么会有这么大一条蜈蚣?”徐国庆惊讶的大叫一声,因为眼前这条在地上蠕动的蜈蚣竟然有一个人的手臂粗细,而且张在她身上的腿脚也多到数不清楚,每一条腿的粗细足以媲美一个人的手指。

面对这种情况,徐国庆没有马上把那条蜈蚣给杀了,因为根据他的理解,但凡不是有事要发生一个地方一般不会出现一些奇特的平常不常见的生物,虽说蜈蚣平日里也经常能够见到,但像现在这条这么大的蜈蚣,而且出现在杨丞琳家的别墅中,这就值得让人深思了。

如果是换做别的男人,在美女面前肯定是二话不说,为了体现自己的勇敢和悍不畏死的精神在杨丞琳结巴着说蜈蚣的时候就难免用家伙把那蜈蚣杀了,但徐国庆不同,他虽然也担心杨丞琳的安危,但是理智毕竟要胜过冲动,而他也并没有完全被感情冲昏了头,只这两点就够了。

茅山术中有很多对抗畜生近身的法术,简单的拦路阵就是一种,徐国庆在自己和杨丞琳的周围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位置各贴了一张锁心符,然后配合手诀念咒:“此有锁心符,缔结拦路阵,恶鬼畜生见之速速让道,急急如律令!”

拦路阵是徐国庆早就会施展的一种小型阵法,但是现在配合手诀一起使用,威力比之以前不知道大了多少,只见那蜈蚣先是缓慢的朝在床上的徐国庆和杨丞琳两人爬去,不过当它的一只触角碰到拦路阵的范围之后,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仿佛踩到了一个小型地雷一般蜈蚣的整个身体都被震飞了出去,而且等它落在地上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掉了两条腿。

顿时间,从蜈蚣的断腿处流出来一股粘稠的白色液体。

看到这种情景,杨丞琳开始干呕起来,倒不是从蜈蚣身上流出来的白色液体有多么恶心,而是那两条断了的、手指粗细的蜈蚣腿还在那里蠕动。

徐国庆一把搂住在旁边胃部失控但只是一阵干呕的杨丞琳,心里猜想这么大的蜈蚣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来到杨丞琳的房间,不过与此同时他又在暗自庆幸,幸亏杨磊早在自己来的时候就住在了他爷爷、也就是杨老家,不然的话小孩子不懂事,看到这种虫子肯定会用手去触碰,因为在小孩子的世界里,凡是会蠕动,而且腿上又是毛茸茸的东西,在他们以为这是一种玩具,类似于布娃娃,只是不同的是,这是一个要人命的“玩具”。

用手一边护着杨丞琳,同时徐国庆也不忘时刻注视着躺在地下因为失去两条腿而痛的拼命挣扎的巨大蜈蚣,因为蜈蚣的身体正在发生一些变化,固然它的两条腿是不可能再重新长出来,但是它的头部却开始由黑色慢慢转变为绿色。

“蜈蚣,巨型蜈蚣,绿头!他娘的,难道是鬼见愁?!”徐国庆心里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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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惊险瞬间】

徐国庆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根据茅山术典故当中的记载,世界上确实有一种绿头巨型蜈蚣,道内人士称之为鬼见愁,顾名思义,鬼见愁,即使鬼怪见了也要发愁,何况是人?

徐国庆的眉头凝成了个疙瘩,心说这里怎么会出现传闻中的鬼见愁?因为根据记载,鬼见愁距离现在最近的一次出现也差不多有一百多年的时间,可现在竟然无缘无故的出现在杨丞琳的家中,这就让人不得不深思了,况且鬼见愁的报复yu望很强,就像恶鬼一样,它也是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准则,但要有人一旦触犯了它,那么将会迎来它之后疯狂的反击。

徐国庆担心的就是这点,他宁愿自己眼前的是虬褫也不愿意是鬼见愁,虽然两者都属于畜生,而且是修仙的畜生,但是其性质却是大大的不一样啊。

前者外形像一条蛇,主要攻击部位差不多只有牙齿以及剧毒,但是鬼见愁就不同了,鬼见愁的全身都有毒,而且毒素剧烈程度比之虬褫之高不低,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鬼见愁拥有虬褫没有的,相当于十岁的小孩才拥有的智慧。

徐国庆开始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像一般傻瓜一样见到不知名的东西就一巴掌拍死或一脚踩个稀巴烂,如果当时自己这么做了,那么鬼见愁身上的液体只要溅到自己身上或者杨丞琳身上一点,那么等待他们的就是死,因为对于鬼见愁身上的毒素,现在的医学方面乃至于茅山术都没有破解的办法,这也就是它名字为什么叫做鬼见愁的由来。相传鬼见愁的毒素剧烈到甚至能毒死鬼,虽然有些夸大,但也同时说明它要毒死一个人乃至一头大象都是有可能的。

等那条绿头蜈蚣缓过劲来的时候,杨丞琳基本也呕吐的差不多了,徐国庆吩咐她身子不要离开拦路阵范围之内,然后为了吸引鬼见愁的注意力整个人一下跳了出去。

由于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杨丞琳是因为半夜被绿蜈蚣走路时“沙沙沙”的声音给吵醒的,等她睁开眼睛的第一反应就是把手摸到床头开灯,然后就是坐起身子看到了在床尾的绿蜈蚣,那个时候的绿蜈蚣正想在试图努力的蠕动它肥胖的身子向床上爬。

看到这情景可想而知杨丞琳的第一个反应会是什么,不过女人在完全没有抵抗力的时候嗓音的杀伤力还是很大的,只听她一声尖锐的大喊倒是把那条沿着床单正爬到一半的绿头蜈蚣给吓的掉了下去。

不过就算是这样杨丞琳也是吓的不轻,因为自己要是再晚一步醒来的话,那条恐怖又恶心的蜈蚣就要爬到自己的脚上了。

等徐国庆从床上跳下来之后,刚开始还有些忌惮拦路阵的绿头蜈蚣终于有了目标,在它想来拦路阵可要比徐国庆有威慑力的多,事实也确实如此。虽然徐国庆经过一年的修炼实力增长了不少,但是话说回来这也就是一年而已,即使再厉害也不可能强的太离谱,而被激怒的绿头蜈蚣行动的速度显然不像刚开始好似优哉游哉的散步,徐国庆只看到不远处绿光一闪,再回过神来却哪里还有绿头蜈蚣的半点身影?

整个房间中一片寂静,甚至静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徐国庆提高灵觉扫视了一遍房间,发现地上除了绿头蜈蚣掉落的两条腿之外还有一只白色的动物,是一只宠物狗,此刻正静静的侧躺在地上,就像睡着了一样没有任何动静,不过徐国庆却知道这狗已经死了,因为在它的身上感觉不到丝毫的生机。

这条狗是一年前杨丞琳刚从宠物店买来的,在徐国庆不在的时候陪伴着杨丞琳度过了一年多时间,只是现在却

看到这种情况,徐国庆即使不用想也知道狗是怎么死的,看了看身后的杨丞琳,徐国庆不放心又叮嘱了她一句不要离开拦路阵的阵法范围,可正在他分心的功夫,从他左侧突然出现一道绿光,直向他的面门奔来,徐国庆用眼角余光勉强看到绿头蜈蚣原本蠕动的触角此刻竟然变成了一把把锋利的剪刀。

就在绿头蜈蚣尖刀一样的触角快要触及徐国庆的脸颊的时候,只见徐国庆身子微微后仰,在千钧一发之际算是躲开了攻击,只是徐国庆这一闪,却恰好给绿头蜈蚣空出了位置,直接向在床上的杨丞琳激射过去。

“不好!”徐国庆大叫一声,不管三七二十一本能的想要从身旁拿起一个东西砸过去,只是一抓之下却是空空如也,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正处于房间的中心,身旁什么东西都没有。

“啊!”杨丞琳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只感觉身前响起“嗤嗤”的声音,仿佛赤硝在燃烧一般,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条巨大的绿头蜈蚣正趴在那里奄奄一息,头部绿色的部分缺少了一半,恶心的液体正“汩汩”的流在背单上,只是饶是如此那蜈蚣仍旧凶悍的挣扎着向杨丞琳爬去。

徐国庆反应过来,立刻向杨丞琳冲去,这时身后门“嘣”的一声大响,由于精神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而且也没有想到身后竟然会有动静,徐国庆心里一颤,心说不会又跑出来一个劳什子东西吧?不过等回过头来一看舒了一口气,原来制造出这个声音的不是别人,而是破烂王夺门而入所发出来的声音。

“咦?你们额,当我没看见。”破烂王见杨丞琳跟徐国庆在一起,而且杨丞琳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丝绸睡衣,不禁心里想到了别处,这么一来杨丞琳大喊大叫也有了一个解释,当下悻悻的说了一声正要关门退出去,却听到徐国庆冲着自己大喊:“老哥,把我房间里的那把七星剑拿来,快!”

听到徐国庆的话,破烂王心里再怎么龌龊也知道了自己误解了,于是二话不说直接向外面跑去,因为他知道徐国庆的为人以及性格,不到危险的时刻他是不会用这种焦急的、刻不容缓的语气说话的。

徐国庆一边对破烂王吼道,一边手里不停趁着绿头蜈蚣受伤而且一心想要突破拦路阵的心理一把揭起被单把它给整个包了起来,这样就算它再怎么剧毒,也不可能透过被单散播毒素。

“丞琳,马上离开这个屋子,到我那里去,还有,穿上鞋子。”徐国庆提醒道,他怕杨丞琳如果不穿鞋子会碰到鬼见愁在地上爬行的时候留下的毒素。

“恩。”杨丞琳虽然害怕,但作为一个女人在某些特殊的时候甚至比男人更加理智,只见她迅速从床边抽屉里拿出一双崭新的袜子穿上,然后套上拖鞋跑到房间中的衣柜下面拿出也是她刚买的一双纯黑色高跟鞋,等穿上之后跑到门口,转过头来对徐国庆说了一句:“国庆,你自己小心点。”

“恩。”徐国庆点了点头,正时候破烂王手里拿着一把古董级别的长剑来到了门口,正要踩脚进来的时候,只听徐国庆大喝一声:“不要进来,把剑给我然后把门关上。”

“为什么要关门?”破烂王看了一眼杨丞琳,然后问道。

这时候徐国庆说了一句话:“如果你不想被鬼见愁的体液沾到身上至死,那你就呆在这。”

“额!”破烂王二话没说把剑扔给徐国庆然后直接把门给关了,那样子恨不得迟一步就命丧黄泉了一样。

徐国庆摇了摇头,同时心里有种难言的味道,以前的破烂王虽然也是贪生怕死,但到了危险的时刻甚至可以说是属于那种宁愿牺牲自己也要让朋友活下去的人,但现在想到这里徐国庆叹了口气,因为这也实在怪不得别人,导致破烂王现在这种情况的罪魁祸首是自己。

甩了甩头把凌乱的思绪给甩开,徐国庆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前面被单中包裹着的绿头蜈蚣身上。

要说这绿头蜈蚣为什么又叫做鬼见愁,并不单单只是因为它身上所蕴含的剧毒,还有一点就是

【第十八章 中毒的七星龙渊】

徐国庆紧了紧手里的七星龙渊剑,脸上的表情无比凝重,接下来他要做的是挥出一剑把鬼见愁的脑袋给割下来,因为鬼见愁的生命力无比顽强,徐国庆不可能把它放走,谁知道鬼见愁一旦脱困会不会又过来报复,就算不来报复的话,一个剧毒之物在外面游荡终究不是好事。

而且最糟糕的是徐国庆甚至怀疑接下来杨丞琳家里是不是要发生什么大事,因为一个地方但凡有不祥的事情要发生,那么这个地方往往会出现平时见不着的东西,比如曾经徐家村一家村民闹鬼,他家里地底下就出现了无数的蜘蛛。

“这段时间也正好赶上老胡要来绍兴,里面是不是意味着什么?如果真是这样可就伤脑筋了,能引起鬼见愁出现,那么足以说明缠着老胡的那只鬼不简单。”徐国庆心里这样想着,不过毕竟只是猜测,他可不会真以为这件事情跟远在几百里之外的老胡等人有关,否定了这个猜想,徐国庆手上不停拿起剑小心翼翼的从绿头蜈蚣鬼见愁的尾部开始刺入。

说起杀这个鬼见愁也是有讲究的,如果你贸然拿剑去砍,很容易被突然断裂之后从鬼见愁体内溅射出来的液体溅到,因为鬼见愁身体外部是由一层很硬的壳保护,而它的内部却是有一层气压,这层气压远比大气压还要强上好几倍,如果甲壳破裂,那么里面的气压则会在瞬间溅射出去几十米远,当然运气好可能不会被毒液溅到,但是徐国庆不敢冒险,因为一旦被鬼见愁的毒液溅到,那么死亡也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他只能小心翼翼的选择从后面插入,因为他知道鬼见愁之所以这么毒,是因为它储存毒液的绿头,而尾部的毒液相对来说就要小一点。

七星龙渊剑缓缓的从鬼见愁的后面刺进去,虽然有床单的隔挡,但是那毒液仍旧差点溅到徐国庆身上,至于后部受创的鬼见愁疼的一阵剧烈挣扎。不过由于有床单的缠绕,它不能转过身来用嘴向徐国庆喷射毒液。

随着时间的过去,徐国庆没有把剑从鬼见愁体内拔出来,谁知道这一拔那毒液会不会一下全都喷涌出来,没过个半天徐国庆可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用灵觉感应着鬼见愁的生命气息渐渐微弱下来,徐国庆用空着的左手擦了擦脸,这一擦才发现自己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都是汗水,而且背后也是。

眼见地上的鬼见愁已经停止了挣扎,而且从它体内也不再有毒液喷出来,徐国庆张开嘴巴喊道:“丞琳。”

听到徐国庆的叫喊,站在外面的杨丞琳第一时间推门而入,她的目光中的焦虑神色溢于言表,不过等看到徐国庆安然无恙之后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只是紧接着她又看到地面上到处都是白白绿绿的液体,很难想象一只才差不多手掌大小的蜈蚣体内竟然会流出来这么多液体。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打点水来把地面洗一洗。”徐国庆说道,之后发现自己的语气过于严厉,于是转而用稍微温柔的语气说道:“记住,别碰到那些液体。”

“恩。”杨丞琳一个劲的点头,拉着他后面的破烂王两人一起去打水了。

见两人走远,徐国庆也没有歇着,慢慢从鬼见愁体内把剑给拔了出来,然后用剑尖挑起包着鬼见愁的被单向外面走去。

用剑挑着鬼见愁,徐国庆走了好一段路,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然后开始用手刨土,不过人的手毕竟是血肉之躯,徐国庆挖了一会儿之后手疼的有些吃不惜了,暗暗后悔自己出来的太急忘记拿把锄头,要是自己手里现在有个家伙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搞的这么费力。

只是细细一想,徐国庆眼神瞄向背上的背着的七星龙渊上,虽然心里觉得用七星龙渊这等神兵利剑刨土实在有些屈才,不过是到如今也没有其它的工具。

无奈之下徐国庆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用七星龙渊剑刨土,说实话他现在可以说是把七星剑看的很重,不仅平时寸步不离身,而且轻易都舍不得使用。

在刨土的过程中,徐国庆惊讶的发现自己手上的剑碰到泥土的时候,那些原本翠绿的小草竟然不可思议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枯萎,看到这一幕,徐国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七星龙渊剑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足以让小草瞬间枯萎?还是说七星龙渊剑在触碰了鬼见愁,沾了它身上的毒液之后变成了一把剧毒之物?

相比之下后面的可能性相对来说要大一点,可以说徐国庆现在的心情是或喜或忧,喜得是如果是第一种可能,那么七星龙渊剑以后对付厉鬼将是何等的威力巨大?简直就是天下鬼物的克星了,而忧的是七星龙渊剑煞气一旦变得如此巨大,如果一个处理不好伤到人了,那杀伤力可是很大的,只要被七星龙渊剑擦破一点皮肤,可能就有丧命的危险。

用了半个小时抛了一个半米深的坑,把鬼见愁埋下去之后徐国庆又在旁边立了一块木牌,上面写了几个字:“此地不详,慎入。”然后才走了。

等回到杨丞琳的别墅,徐国庆吩咐关上门,然后让杨丞琳叫人从别的地方买来桃树做成的木板把这间出现过鬼见愁的大门用钉子钉起来,再用符纸封印。

杨丞琳和破烂王两人看徐国庆一副很凝重的样子美好意思打扰,不过两人心里的想法却是各不相同,杨丞琳自然是无条件的觉得徐国庆这么做当然是有原因的,而破烂王则在心里不以为然,不过出现了一条怪蜈蚣而已,用得着整的这么玄乎,难道一条蜈蚣还能引来什么鬼怪不成?

其实破烂王不知道的是,这条蜈蚣还真是能引来不好的东西,虽然不好说一定是鬼物,但一个地方无缘无故的出现鬼见愁这种东西总归不是好事。

徐国庆不知道破烂王心里的想法,现在的他还认为破烂王还是以前那个破烂王,虽然三魂七魄有一魄不是他自己的,但顶多也就稍微影响他的心性而已,毕竟一个魄还能跟散魂六魄斗不成?但让徐国庆想不到的是,正是因为他的这种想法,才导致破烂王的情况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这一个做法的过程虽然看似简单,但却也足足用了好几个小时,光是找一些特定的材料,再磨成粉当做画符用的墨水就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解决的,更别说为了将符咒的威力最大化,徐国庆还特意挑选了时辰,只有在那个时辰再画符才能把阵法的威力达到最大化。

等做完这一切之后,徐国庆坐在沙发上刚想喘口气,毕竟这画符做法的活看似不累,但对于徐国庆的精神消耗可是非常大的,在茅山术中画符作法的过程不能有一点差池,所以徐国庆必须时刻保持注意力高度集中,不然的话即使把阵法做好,要是其中一个过程有错误的话那就是前功尽弃了,甚至可能起到反效果。

“记住,从现在开始不要靠近这里,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这二楼不要住人,要再严重一些最好换个地方住,我怕过不了多久这里乃至周边附近会出现一些怪事,而且因为这怪事很可能会死人,我希望不是我们其中一个。”说完,徐国庆眼神在杨丞琳和破烂王脸上一一扫过。

之后的几天,三人都是睡在楼下客厅,毕竟一座房子之中阴气最大的是厕所,其次就是女生卧室,而阳气最盛的就是大厅,也就是风水学中所说的正阳位置,为了以防万一,徐国庆让两人不要离自己太远,尤其是晚上。

只是几天下来在三人身上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点奇怪的事情,这就让徐国庆有点猜不透了:难道是自己的神经过于敏感了?还是自己有什么地方算漏了?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当破烂王把徐国庆的担忧不当回事,杨丞琳也认为是徐国庆神经过于敏感的时候,怪事开始接二连三的发生。

之后在徐国庆三人身上究竟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怪事?有人会死吗?杨丞琳?还是破烂王?还有发生在老胡身上的怪事是怎么回事?两件事情有关系吗?徐国庆能不能应付的过来?请大家继续追看我的小说《茅山第一百零八代传人》,另外告诉大家一个消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茅山将于七月一号上架,这跟大家的支持绝对是分不开的,所以老赵要对各位朋友说声谢谢,真诚的感谢,还有我的责编锐哥,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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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神秘青年】

目示。绍兴市开始丹端端的有人消失,而且都是在郊区。火背。其次是这些失踪的人在失踪之前都会接到一个电话,至什么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接下来的几天,经过警方的搜索,一些失踪的人相继被找到,不过无一例外全都身亡,而且死状就好像体内的一切流动物质被抽干了一样。只剩下一张干瘪的皮和里面的骨头。

经过人体医学专家的分析,死者体内的流动物质是被什么东西给抽干的,但奇怪的是从死者的外表看上去并没有管状物**皮肤,甚至可以说死者的表面安然无恙,并没有受到任何能引起大量出血的伤口,这就让那些专家们有点伤脑筋了。

既然没有受伤,那么死者身体里面的流动物质会自个儿消失了不成?还是说被某种高温给蒸发掉的?但是根据死者的死相显示,他们的表皮并没有受到过高温的灼烧,那么这一切到底跟什么有关?还有死者是怎么死的,自杀?还是他杀?作案动机是什么?

当所有假设被推翻之后,医学专家也说不清楚这种奇怪的现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正当所有人素手无策的时候,某些人却从这些怪异的事情中噢出了一点头绪,当然,这些人不可能是平凡之辈,比如说徐国庆。

徐国庆本来就猜想到鬼见愁死了之后周边会发生一些怪事,但让他意料之外的是原本以为怪事马上就会发生,就好像应验之梦那样,当天做梦,第二天或第三天就会显示梦里的征兆,而让徐国庆没想到的是鬼见愁死后原本应该马上就会发生的事情竟然拖了这么久,而拖的越久,徐国庆的心里越是凝重,因为凭借敏感的灵觉,他早就感觉到四周的空气有一股怪怪的味道,而拖的时间越久,就表明如果事情不发生还好,一旦发生了,那将是接二连三的。

果然事实跟徐国庆料想的一样,怪事不发则已,一但发生,便一发不可收拾。

这几天徐国庆花了大代价,用了一些上好的材料给杨承琳和破烂王两人一人做了一个护身符,这种护身符的效用跟活符差不多,但是其中蕴含的阳气要比活符大的多,恶鬼畜生一旦碰上之后不是掉头走人就是吓得不敢动弹,因为经过某种特殊的材质,杨承琳与破烂王此刻身上散发出来的阳气给人的感觉就好似惊涛骇浪,不过这种符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散发出了这么大的阳气,无疑告诉了那些阴物自己的位置,而且这种符还有一个最大的缺点,就是每张符纸的保质期只有三天,三天过后符上的阳气会散发殆尽,到时候那些被护身符吸引过来的阴物则会对两人下手了。

不过徐国庆之所以敢这么做心里当然是有把握的,因为这种护身符他一下做了很多,如果单单是两个人用就算用上几个月也是不成问题,只是唯一值得担心的是行子的道行高的逆天,那样就是再大的阳气也没有用。因为阴物一旦到了某种程度,就不是区区的阳气可以克制的了。

在徐因庆一样感觉到这股气息的在绍兴市有好几人,因为绍兴不大,随便什么怪事都能够闹的沸沸扬扬,而这几人则很显然从这些接二连三传的沸沸扬扬的怪事中预感到了什么。

一个背上背着行囊,年纪大概三四十岁游客模样的人走在街上,很难想象当今社会还有像他那样背着行囊外出的人,只见他拉住一位绍兴本地人问道:小哥,这里似乎出了什么事情?”

“恩,最近发生一些怪事,有人经常失踪,而失踪的人也有一些已经找到了,但可怕的是这些原本失踪之后被找到的人无一例外,全是死状奇怪的尸体。”说完,这人好像心有余悸一般打了个哆嗦,而这位背着行囊的游客听了绍兴人的话,眉头紧锁做出一副沉思状。

良久,等绍兴人走了之后,这人的眉头才慢慢舒展,而他脸上的笑容则是好像突然想通了什么一样豁然开朗。

只见他一边露出慈祥的笑容,一边摇着头叹着气说:“麻烦,相当的麻烦,搞不好会死一些人,不过肯定不是我。”

就在这游客说着奇怪话语的同时,在绍兴某个角落有一栋两层楼的破旧房屋,在房屋里面不时的有一个老姐吟唱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好像咒语一样的声音。

不过良久之后,咒语声停止,破旧房屋二楼阳台上出来一个老枢,嘴里抽着烟,看着天空,很久之后老姬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然后整个人又开始发起呆来,而等他回过神来想要再抽口烟的时候,才发现烟已经快要烧到手上。

这一切仿佛只能证明老姬只呆,不过当你抬起头来,顺着她的目光向天空看去的时候,就会看到一团若有若无的黑云,也不知道这黑云里面包裹着的究竟会是什么。

在老姐发呆的同时,同样是一家破旧的房屋,从外面你绝对着不出来里面是干什么的,而一旦你走进房屋的大门,里面放着的是零星的几台理发用的设施,一个老头正在里面剃头,几个客人正在排队。

只见老头剃头时的手法相当熟练,动作行云流水,如果你只是看着他剃头,仿佛也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老头送走全部客人,看了看门外确定不会有人再上门的时候,从里屋拿出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打样”的字样,紧接着就是门一关,也不知道之后老头在里面干了一些什么,不过可以听到里面传来了几声鸡叫,很凄厉的鸡叫声。

西方人有一句话,神秘东方,卧虎藏龙,这句话一点不假,虽然绍兴只是一个小小的市区,但真要算下来这卧虎藏龙之辈还真是不少,只不过这些人都喜欢低调,而且一个,个都是怪脾气,如果在平时你绝对不可能料想到一个扫马路的清洁工或是一个给人理发的糟老头会是不凡之辈,不过从这一刻开始还真就由不得你不信。

某一天,正在外面沸沸扬扬的声称又发现了尸体的时候,徐国庆坐在客厅的沙发中闭目养神,而在他的旁边则坐着

突然,只见本来让别人以为是睡着了的徐国庆突然睁开眼睛,然后笑眯眯的看着破烂王,倒把破烂王给看的不好意思了。

“老弟,你这么看着我难道有什么企图?”一边说,破烂王还搞笑的做出一副防御的架势。

看到破烂王滑稽的动作,徐国庆忍不住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用手指了指门口然后嘴巴凑到破烂王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如果我感觉没错,现在在别墅门口站着一个人,如果我再猜的不错,那个人站在外面已经有半个小时了。”

“什么?。不只是破烂王,连杨承琳脸上都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一方面是为徐国庆竟然能够未卜先知的知道门外已经站了一个人,而且还推算出那人站了有半个小时了,而另外一方面又惊讶于外面那个,人究竟是谁?哪有人会不声不响站在别人家门前半小时之久的,不过破烂王脸上的表情很明显的有种不相信的味道。

“那人我们认识吗?”杨承琳说道,从她的呼吸中能够感觉到她的内心有点紧张。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感觉到门口站了一个人,其它的我一无所知不过应该是不认识的。”说完,徐国庆给破烂王以及杨昼琳两人使了个眼色,意思就是让他们去里屋避一避,毕竟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句话徐国庆还是知道一点的。

“朋友,既然来了,如果老门外可就让我有失主人身份了说完,徐国庆在沙发上很夸张的伸了个懒腰,尽量把自己的神经调整到最放松的境界。

徐国庆现在的灵觉可以说是非常发达,凭直觉,他感觉到门外之人听了自己的话之后仿佛楞了一下,随即外面响起敲门的声音。

“请进徐国庆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尽量让自己看上去能够轻松一点,因为凭直觉他感到自己即将要见面的这个人不简单,而且是相当当不简单,而徐国庆之所以会这么想原因很简单,绍兴偌大一个地方,他却偏偏找到了这里,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发现了徐国庆在别墅外面布置的阵法。

“请问能不能借个厕所?”门打开,外面是一个穿着朴素,大概三十多岁背上背着一个行囊的青年。

只见青年站在门外用他脏兮兮的手挠了挠后脑勺。

“请便徐国庆用手一指厕所的方向。

仿佛没想到徐国庆竟然会这么客气,青年的脸上再次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很好的被他给掩饰了过去。

青年冲徐国庆憨厚的笑了笑,然后好像一副很尴尬的样子走进别墅,不过徐国庆可不会单单以为他真的是来借个厕所用的,因为光看这人走路时鞋子与地面触碰发出的声音以及呼吸判断,这人绝对不是普通人,而且更让徐国庆肯定的是,这人虽然脚步不急不缓的朝厕所的方向走去,但眼角余光却是不时的向杨承琳以及破烂王躲藏的房间飘去,很明显,他是发现了房间里面有人。

在徐国庆的面前,他故意装成一副真的去上厕所的样子,但这哪能骗得了徐国庆的眼睛,如果是一般人到别人家借个厕所还不是提着裤子就跑而他却好像散步一样,东张西望的把大厅里的设施全都看了一个,遍,然后面露惊讶之色,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进了厕所。

徐国庆知道自己在杨承琳家布置的风水阵法可能已经被此人看出来了所以脸上才会闪过一抹惊讶之色,毕竟徐国庆现在在茅山术风水学等一些玄门异术上的造诣已经颇有境界,像如今在杨承琳家中摆的这个太极两仪阵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够布置的出来的,即使布置出来了,在没有法力的支持下也不过一只纸老虎罢了。

从厕所里面装模作样的提着裤子走出来,那人冲徐国庆微微一笑,然后开口问道:小兄弟,这么大一个别墅难道就你一个人住?”

听到来人向自己主动搭话,徐国庆心里冷笑一声:“没想到狐狸尾巴这么快就露出来了

“那你以为呢?”徐国庆不动声色的把问题反踹给了青年人,在确定来人是友非敌之前,徐国庆可不会把杨承琳和破烂王两个普通人给暴露出来,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让人心生警惕,徐国庆不得不小心应对,而且到现在徐国庆都不知道来人的真正目的。

“呵呵,如果是以前,你这么说我可能会相信,不过现在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因为这里除了你和我之外,我还感觉到有两股巨大的生气。”青年说道。

徐国庆不动声色的用眼角余光膘了一眼杨承琳两人躲藏的地方,暗骂自己粗心,如果是有点道行的人肯定会感觉到他们两人身上贴着的护身符散发出来的巨大阳气。

不过徐国庆心里后悔,脸上却是没有任何表情:“我说你来这里不会只是借个厕所,然后问我别墅里住了多少人吧?”

“当然不是青年香也没想的说道,到是让徐国庆心里一惊,在他想来自己戳穿他的心思他理应掩饰的才对,可现在这么直接就说承认了自己来这里是另有目的,那么眼前的情况就有两种解释了,一:来人并没有恶意;二:来人根本就没有把徐国庆放在眼里。

到底是那种情况呢?徐国庆看着青年的脸,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到些什么,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年轻人脸上始终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让人看不出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既然猜不出来,徐国庆索性张口问道,同时手里捏住用木条包着的七星龙诽的剑柄,心说:要是让徐爷听出来你接下来的话里有什么不好的味道,管你是谁,直接朵了喂狗,正好七星龙渊中毒之后其威力还不知道怎么样,正好拿你做实验。

“小兄弟,我似乎听到你的心里在说要拿我做实验?千万别,不然你会后悔的……青年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说道。

【第二十章 天生奇人】

么!”徐国庆心里惊!“眼前众人怎么会知道自…”在想什么?难道他”

想到这里,徐国庆额头冷汗流了下来,眼神之中也是充满了不可思议,如果他猜的没错,能读懂别人心里在想什么,莫非他的修为到达了心通的境界?

好像早就知道徐国庆会露出这种表情,青年脸上习惯性的微微一笑,笑的风轻云淡,看着他的笑容就好像被春风拂过脸颊一般,一瞬间就让徐国庆紧绷的神经缓解下来,只是随之徐国庆却是再次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因为眼前这人竟然能够影响自己的心神,如果当时他想对自己出手,恐怕自己很难能够幸免。

“你到底是谁?来这里有什么目的?”徐国庆的语气不再像网开始那样一副侃侃而谈的样子,而是一副凝神戒备的架势。

“不要那么紧张。”青年再次像风一般的微笑道,面对他这种笑容,再加上他的一身朴素的穿着,徐国庆怀疑自己要是就这么看着他在那里笑,是不是也能看上几个小时而不感到厌烦,只是徐国庆的灵觉非常强大,他在瞬间就把自己恢复到正常状态,然后以比平时更加警惧的眼神看着青年。

“说吧,你来这里到底想要干什么?我记得似乎不认识你。”

“确实,我们芹水未相逢。”

“那”徐国庆网要再次发问,却见青年抬了抬手,把徐国庆下面的话给压了下去。

“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可是我的心里也有疑问,不过作为客人,客随主便,所以你先问吧。”青年悠闲的说道,好像他今天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扯一些家常一样,不过他这副从容不迫的样子,无形中却是在气势上把徐国庆给比了下去。

“他娘的。”老实说徐国庆心里对眼前这个青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非常不爽,不过毕竟梁子还没接下,徐国庆不想无端端树立一个敌人。虽然眼前这人很有可能已经修成了他心通的本领,但要真动起手来,徐国庆还真未必会怕了他,毕竟徐国庆手里可是有一把七星龙渊在。

“有什么问题就问吧,我尽量配合。”青东说道。

“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徐国庆丝毫没有跟青年客气。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来这里做什么。”青年一副让徐国庆看起来很不爽的样子说道:“我想你肯定也知道这几天这一带发生的一些怪事,我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为这个来的?”徐国庆狐疑的问道:“既然是为这件事来的,你不去外面调查清楚,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你认为那事是我干的?”徐国庆眯起眼睛,一副要拔剑的样子。

“别误会,我虽然不怀疑你有这个本事,但我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看到徐国庆一副真的要动手的样子,本来如老僧坐禅一样惊慌不乱的青年说话的语气也变快了,似乎很怕徐国庆会一激动一剑向自己砍来,这倒让徐国庆感到一阵好奇,眼前这人不是有他心通吗?好像很忌惮自己一样。

当下,在徐国庆一副剑弩拔张的架势下,青年开始解释起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错怪你了。”听了青年的解释,徐国庆心里的警慢之心放下了一半,当下招呼了一下杨承琳和破烂王让他们出来。然后几个人坐在沙发上开始聊了起来,不过似乎是碍于杨承琳和破烂王的关系,青年都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在聊,仿佛精神很不集中。

徐自庆察言观色的本领也算有点道行,发觉青年话里话外似乎遮遮掩掩,当下明白了身旁的破烂王和杨承琳两人,于是对着杨承琳说道:“承琳,这天色也不早了,要不你先去厨房做晚饭去?”

“哦。”杨承琳看了青年一眼,然后有些失望的转身向厨房走去,不过却是走的很慢,那架势很明显,就是想偷听徐国庆跟青年两人接下来的谈话。

至于破烂王就识趣多了,徐国庆眼神朝他看过去,连话还没来的及说出口,破烂王马上举起手来,一副改革开放时期那些青少年宣誓为祖国争光的样子说道:“你们慢慢谈,我去给杨承琳打下手。”说完屁颠屁颠的向杨承琳跑去。

等两人走后,只见徐国庆说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青年点了点头,当下把所有自己知道的以及想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而徐国庆则是越听到后面越是惊讶。

原来青年之所以会找上徐国庆原因很简单,因为据青年所说自己天生就能用肉眼看到生气的走向和强弱,这让徐国庆吃惊不因为慧眼也可以看清阴阳,只是慧眼是通过后天的修炼刀琊不的,而眼前的纹个青年说自只是天生拥有。众种眼贻灶一川术典故中有一个特例名词一鬼眼。

鬼眼跟慧眼的不同之处在于,慧眼初级阶段只能看到阴气和阳气,说白了就是一团黑色的或其它颜色的气体而已,而鬼眼从某种意义上说甚至比慧眼要高级一点,鬼眼不用修炼,而且不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都能开启,并不像慧眼那样会让眼睛吃不消,而且开启了之后就能看到鬼,这里所谓的鬼是魂魄的一种类型,因为魂魄本身是由人身体中分离出去的,所以魂魄的样子跟本体会一模一样,如果在慧眼之下,那个人要是修为不是很高的话只能看到一团黑色的或灰蒙蒙的气团,而鬼眼则是直接能够看到魂魄的样子,这就是其中的一个区别。

还有另外一个最重要的区别就是,鬼眼不能修炼,而慧眼则是能够通过修炼不断晋级,所以从长远的来说,鬼眼跟慧眼一比实在是有点巫见大巫。

基于这一点,就青年来徐国庆这里的目的就很好解释了。因为这一带就属杨承琳的别墅阳气还算正常,而其他地方则是或多或少的都被阴晦之物所覆盖。

当然,要说青年人看出来徐国庆在杨承琳家四周布了一个太极两仪阵,说实话他还真是没有看出来。

不过听他说他对风水也有研究,一些小型的风水阵法他也是能看出来的,而教他这一些据说是前辈,不过这个前辈姓什么,名什么,他却没有说。

按理说徐国庆知道眼前这个人拥有天生鬼眼也不应该这么惊讶的,事实也一样,徐国庆时于青年拥有鬼眼并没有多少惊讶,而他真正惊讶的是年轻人除了拥有天生鬼眼之外,竟然还拥有天生的他心通,这就让徐国庆好一阵惊讶了。

听说过天生鬼眼的,还真是没听过有天生他心通的。

不过经过青年的这一说,徐国庆在面对青年的时候也没必要这么警惧了,因为他那些本领都是天生的,并不是修炼所得,所以他的修为比之徐国庆可能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要知道,徐国庆可是通过一步一步对**,精神,法力,甚至是丹田的修炼才达到现在这个境界,而眼前这个青年有什么?不过就天生的拥有一个本领而已。

现在的徐国庆在听了青年的话之后,反倒是对他口中的那个前辈很感兴趣,因为徐国庆在风水玄学也有深入的研究,如果两人到时候能够碰上。指不定还能讨教一番。

“这么说你也不知道最近发生的怪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年轻人问道。

“不知道。

徐国庆非常直接的回答了一句,不过他说的也是实话。

览就有点伤脑筋了。”青年抚了抚额头。

而徐国庆却在这时莫名其妙的冒出来一句话:“听白兄的口音,似乎不人啊0”

徐国庆这句话听起来似乎跟主题没有多大关系,不过青年不傻,当然知道徐国庆指的是什么,当下也不隐瞒,说道:“实不相瞒,我是北京人,这次来到这里是因为接到消息说绍兴的阴阳走向极不稳定,所以组织派我这个能天生看清阴阳的人过来,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可谁想到原本信心满满的我来到这里之后却也犯难了,阴阳两气走向为什么会不稳定?不外乎一种可能,那就是突然有一股阴气或者阳气突然介入,打破了原本的阴阳体系,可是经过几天的调查,我甚至调查不出绍兴这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能够违反阴阳常理,起先我以为是阳**或者阴**,但之后找了几天也否定了这个假设。”

“那这么说,白兄现在也是素手无策了?”徐国庆问道。

“恩。”白展翼点了点头,然后冲着徐国庆微微一笑:“不过我这几天的调查也算没有白费,最起码让我找到了像你这么一位隐匿在都市之中的奇人。如果这次的事情解决了,你介不介意我把你推荐给组织?凭我刚才看到你布置的风水阵法,进入组织应该不成问题。”

早在刚才,徐国庆就听到白展翼说什么组织组织的,现在又听到,徐国庆开始对这个组织提兴趣,因为在他想来,能拥有像白展翼这种奇人的组织,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什么组织?”徐国庆跟预料中的一样问道。

然后就看到白展翼哈哈一笑,神情说不出的张狂,跟他之前儒雅朴素的样子一点也不符合,徐国庆看的出来,这是一种真正的,以身在组织为荣的人才会有的神态。

“那个组织就是”

【第二十一章 惊为天人】

什么世界卜难道真的有众种组织的存在”徐国庆侃渊刚说道。

“那世界上不是还有风水学阵法的存在吗?”年轻人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说的也是徐国庆微微一愣,随即便释然,不要说什么风水学,就是茅山术,自己也不是学的不错?

想到这里,徐国庆也就不为那个组织里面的人所用有的能力所惊讶了,只是徐国庆的心里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这个组织是干嘛的?隶属于哪全部门?如果说这些人仅仅是因为觉得好玩而随便弄个组织玩玩,说什么徐国庆也是不信的,如果有人告诉你一个人能够徒手抓住子弹,又或者跑的比野狗还快,又比如说得夸张一点能够隔空取物,而像这样的十几个人相聚在一起,你难道会以为他们只是为了好玩?

“你们那到底是个什么组织?怎么都是些怪人?”徐国庆好奇的问道,不过他这么问,白展翼可就有点不高兴了。

“你以为你能好到哪去?”

“额。”徐国庆为之语塞,然后很无奈的一笑,心说:我一直以为自己还是个普通人,可在别人的眼里可能就不普通了吧?呵呵。

聊了不知道多久,大概也就半个小时左右。因为这时候杨承琳正好做完晚饭,于是徐国庆招呼白展翼留下一同坐下来吃饭,而白展翼也不客气,因为他不可能这么快就走,他其实来这里还有一个目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徐国庆和白展翼两人吃晚饭之后坐在别墅后院中。

这几天的天色仿佛一直都不是很好,因为本来一到晚上抬头就可以看到星星的夜空这几天都是一片朦胧的样子,甚至连月亮都犹如雾里看花一般给人一种不真切的感觉。

突然,不知哪里有野狗叫唤了一声,紧接着传来一种不知名的鸟凄厉鸣叫的声音,如同杜鹃啼血。

“对于这几天绍兴市发生的事情,徐兄有什么见解?”白展翼突然转过头,冲徐国庆问道。

“见解不敢说,但是事情发生之前,我这里倒走出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哦?什么事情?”白展翼迫不及待的问道。

当下,徐国庆把杨承琳别墅中突然出现的鬼见愁说了一遍,而白展翼也是听的直皱眉,因为他还真就没听说过天底下还有绿头的蜈蚣,而且这蜈蚣还是跟手臂一样大

“照你这么说,这件事情跟那绿头蜈蚣应该离不开关系,只是天底下难道真的有绿头的蜈蚣?”显然,白展翼对于徐国庆的话还是抱有一定怀疑的,不过徐国庆也能理解,毕竟现在事情紧急,耳朵听见的终究没有亲眼见到来的有真实感。

“你不信?你不信我可以带你去看看。”徐国庆说道,同时心里想:只过了几天,那蜈蚣的尸体应该还在。

在徐国庆的带领下,两人来到埋鬼见愁的那块荒地,记得当时徐国庆为了以防路人来到这里,他还特意往荒地里面走了好长一段路,然后在一棵大树的正东方一百米处把蜈蚣给埋了,只是现在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因为在荒地上找了好长时间,那颗大树却是始终都没有找到,如果是这块荒地占地面积很大,那么徐国庆两人一时半会找不到也是情有可原,但话说回来这块荒地往大了说也就占地十几公顷而已,怎么就看不到那棵树了呢?

“真他娘的奇怪了,难道那树自己跑了不成?”徐国庆郁闷的骂了一句,然后也不管下面地有多脏,一**就坐了下去。

“你会不会记错了?”白展翼问道,虽然他也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有点问的多余。因为像绿头蜈蚣这种奇特的生物,换做是任何人来说印象都会非常深刻,更别说是徐国庆了,只是这树为什么就不见了?

在某一瞬间,连白展翼的脑子里都闪现出跟徐国庆一样荒诞的想法:难道那棵树真是自己长腿跑了?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逝而已,毕竟这几天虽然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但也没有达到那种不可理喻的境界。

坐跟徐国庆两个人四处张望,突然的,白展翼用手指着不远处一处土地有点发黑的区域说道:“徐兄,你看远处的泥土怎么这么黑?。

“哦?。正生闷气的徐国庆顺着白展翼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真发现那里的泥土很黑,凭直觉,徐国庆感觉到那里可能不简单,因为这一片黑黑的,还有点湿湿的土地完全符合了聚阴池的构造。

“聚阴池!”这一看可把徐国庆给吓了一跳,然后走进一看才长舒了一口气,因为等徐国庆走进了,才发现这片黑土地只是很小的一块,大概只能容两个人面的样子,而这么小的占地面积,就算真的是聚阴池也成不了太大的气候,而且徐国庆就附近的地势看了一车,根本就没有发现促成这里变成一块聚阴池的条件。

为了以防万一,徐国庆在这块黑土地周围布了一个小型的四象阵,这下徐国庆可以说是放一百颗心了,有四象的镇守。虽然只是个阵,但徐国庆还真就不相信这么一,块疑似聚阴池的地方还真能欣起什么大浪不成?

“徐兄,你看,那里有个树桩,似乎是网,拙旧一又。你看看消失的树是不是就是众棵”

本来还未白展翼一惊一乍的样子皱了下眉头的徐国庆听见他说那里有一个树桩,当下心里不耐的情绪全部都抛之脑后,走过去仔细一看这里果然有一棵树桩,从树桩的体积和遗留在地面上部分的眼色来看,还真的跟上次自己看到的那棵树能够吻合。

于是徐国庆姑且把这个树桩当成是那棵记号树,然后朝东方走了一百米,然后徐国庆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因为此刻他所站的地方,也就是距离那个树桩正东方一百米远的地方,正是他们之前看到的那个黑乎乎的,在徐国庆看来很符合聚阴池的那块黑地。

“徐兄,怎么了?”白展翼看着徐国庆一副很惊讶的样子,奇怪的问道。

“这里不就是那块黑地?”徐国庆回答。

“没错,难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白展翼再此问道,在他想来一块稍微有些变黑的土地有能说明什么?不过毕竟不是学茅山的,恐怕徐国庆要对他解释什么聚阴池的形成原理以及产生的巨大影响他也听不懂,于是徐国庆也懒的再做解释,冲白展翼一努嘴:“开挖。”

“就在这?”

“就在这。”

由于有了上次的借鉴,徐国庆和白展翼两人出来的时候没人都拿了一把锄头,所以这一次挖土不像上次那样用了很长时间,在两个人的共同挖掘之下,只十分钟功夫就把这块地给挖了个底朝天。

在挖地的过程中,徐国庆的脸色一直都非常凝重,毕竟他在这方面不像白展翼那样单纯,因为聚阴池之所以被称之为聚阴池,是因为这是一个能够聚集阴气的地方,打个通俗点的比方说就跟龙卷风的性质差不多,只是不同的是龙卷风只是一走一过,而聚阴池却是长年累月的都在同一个地方,也就是说聚阴池无时无刻不在吸收周围的阴气。

如果换做平时。徐国庆肯定不会这么大惊小怪,因为聚阴池的威力跟它的占地面积成正比,而此刻在眼前的不过是一个差不多占两个人面积的土地,还不知道是不是聚阴池呢,因为徐国庆压根就没有感觉到这里的阴气极盛的现象,但是现在不同,因为这里埋了鬼见愁,要知道鬼见愁可不是一般的生物,而是天下剧毒之物,再加上这种奇特的生物本生就非常有灵性。

不知是谁说过一句话,人类是万灵之首,其实不然,比人类有灵性的生物多的是,而鬼见愁就是其中之一,但凡有灵气的东西死了之后就有怨气,如果是一个普通人被埋在聚阴池之中等条件满足之后况且能够发生挺尸的现象,那么鬼见愁呢?

徐国庆已经不敢再往下面想了。

之后,徐国庆脸上的表情变了三遍,从网开始的焦急,变成之后的疑惑,再到最后又喜又忧,喜的是把土地挖了个底朝天,但就是不见鬼见愁尸体的踪影。这样一来不就杜绝了它变成其它东西的可能?而之后这种想法马上就变成了骇然。

因为徐国庆细细一算,从埋下鬼见愁的那天到现在也不过区区一个。星期左右而已,而一个星期的时间尸体不可能就腐烂的没有了,那么此刻摆在徐国庆面钱的就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鬼见愁要么就是自己活过来了,要么就是被别人给挖走了,绝不存在第三种可能。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徐国庆兴趣索然的把手上的锄头往扔。

“怎么了?那绿头蜈蚣可还没有被挖到呢。”白展翼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问道。

“不用挖了徐国庆抬头看了他一眼:“如果我猜的不错,我们之所以挖不到那条蜈蚣可能有两种原因

“什么原因?。白展翼马上追问道,因为他这次来就是为了调查绍兴市这段时间发生的奇怪事情的缘由,哪怕知道徐国庆接下来说的事情完全不着边际,他恐怕也会毫不犹豫的追问。

“如果我猜的不错,第一个原因就是,我上次埋下它的时候它可能还没死,现在已经遁着地面逃走了,而第二个原因相对来说有点不切实际,同时也是我最不愿意相信的。”

“怎么说?”

看着白展翼一副焦急的样子,徐国庆也就不再卖关子了:“如果我猜的不错,那条蜈蚣可能是别人瞻养的

“瞻养的?”白展翼的反应没有徐国庆意料之中的那样惊讶,因为在他身边所处的人之中,别说是赡养蜈蚣的,就是把自己的身体当做是昆虫寄居的人也是有的。

可徐国庆不同,因为他知道这种蜈蚣的不凡之处,要知道鬼见愁只是记载在茅山术典故中的一种生物,徐国庆并没有亲眼见过,甚至连给徐国庆讲诉茅山术典故的徐真人也没有见过,所以像这种稀少到到都找不到的生物,怎么可能有人有本事赡养它?

而且联想到鬼见愁的毒性,恐怕就算是它乖乖的躺让你抓,你都不一定下得去手吧。

光看白展翼脸上的表情,徐国庆就想到了他可能没有认识到鬼见愁的厉害之处,不过徐国庆也懒的解释,因为此刻的他已经够伤脑筋了,如果第二种假设要是成立的话,那么下面可以联想的地方就多了,比小报为什么会好端端的来到杨承琳家里只是赡养者不酬“让众畜生跑了?

关于这一点,徐国庆是不敢心存侥幸的。

“不好,家里可能有危险徐国庆冷不丁心里冒出这个念头,然后连扔的锄头都不拿了。招呼白展翼一声,两人冲冲的又跑到杨承琳的别墅,当然,白展翼心里感到更多的是莫名其妙:蜈蚣还没找到呢,怎么就火急火燎的回去了?

只是徐国庆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走后,那原本已经挖了将近有半米深的坑里,泥土微微一动。

在徐国庆火速赶到杨承琳家门外的时候,发现别墅里面的灯还亮着,里面有两个人影在闪动,从影子上判断,徐国庆看出来这两个影子一个是杨承琳,还有一个是破烂王。

推开大门,徐国庆走进别墅大厅,看到破烂王坐在沙发上,再杨承琳则是在大厅中来回跺着步。心里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心说没事就好,难道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因为杨承琳都是在大厅中来回着急的踱步,所以徐国庆网推开门他就看到了,于是马上跑过来观看徐国庆的脸色,深怕他哪里有什么损失一样,徐国庆感动之余,轻轻的拍了拍杨承琳的肩膀:“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一个人睡不着。”杨承琳说道,其实她的意思就是想让徐国庆晚上不要再跑出去,万一遇到什么危险

徐国庆知道杨承琳对自己的感情,但是事情还没有弄明白,徐国庆心里怎么都想把蜈蚣为什么失踪的事情调查清楚,到杨承琳和破烂王没事之后,徐国庆心里又生出了回到荒地的冲动,因为凭直觉。他感到那块疑似聚阴池的黑地不简单。

“老哥,你替我看着承琳,我再出去一趟……说完,徐国庆转身就要走,而杨承琳担心徐国庆自然是不肯的,不过最终还是被徐国庆强硬的手段给制止了下来。

“老弟,我会好好看住她的,绝对不会因为她是我的老板而有特殊关照。”破烂王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保证道。

“恩,有事记得打我电话徐国庆留下这句话之后,从别墅里面走了出去,而白展翼当然也跟这出来了。

把别墅的大门关上之后,徐国庆又在别墅周围逗留了一会,在白展翼看来也不知道他在干些什么。

“这个徐国庆的本事似乎不只是会一些风水这么简单啊?貌似还会一些符纸之类的皮毛。”在看到徐国庆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黄纸贴在墙上之后,白展翼心里同时这么想道。

就这样,为了以防万一,徐国庆在别墅周围一些特定的位置贴了几张符纸之后,和白展翼两个人又一次来到了郊区的那块荒地之上。

由于原来一回耽误了不少功夫,现在看天色已经快要接近十一点钟,离子时也就一个小时多一点,朦胧的夜色更加可怕,天上的月亮就好像一张张大的女鬼脸上的大嘴,冲地下的两人阴阴的笑着。

再次回到这块荒无人烟的地方,徐国庆皱了皱眉头,因为两个小时以前这里的阴气还没有这么重,怎么中途离开了一趟就变得几近粘稠?难道说那小小的黑地真是一块聚阴池不成?可只是一块小型的聚阴池而已怎么会吸引来这么多的阴气?

“怎么了?”看着徐国庆脸上一副深思而严肃的样子,白展翼疑惑的问道,而徐国庆则是更加的疑惑,心说:你不是有他心通吗,还问我干什么?不过心里这么想,嘴上没说,转头看了看白展翼单薄的身子,徐国庆微微叹了口气,早知道这里阴气这么重,就一个人过来了,像现在这阴气,一般人可承受不了。

“难道你没有看出来这里有什么不对?”徐国庆冉道。

对于徐国庆的提问,白展翼难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实不相瞒,我这天生的鬼眼和他心通,一到晚上就不灵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呵呵,这么说来它们也是有严格的上下班时间的喽?”徐国庆见现场气氛被阴气渲染的十分凝重,于是开了个玩笑好让自己放松,把心神调整到最好的状态。

白展翼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当然他那个笑与其笑,还不如哭更加的贴切。

既然白展堂说鬼眼罢工了,那么徐国庆也只就理所当然的给他开了下慧眼,只是这一开却是白展翼好一阵惊讶。因为白展翼以为徐国庆只是一个出色的风水先生而已,顶多也就会画几张符之类驱鬼的皮毛而已,但是没想到他竟然能够让自己每到晚上都会失去的鬼眼再次显现出来,只从这一点来说,徐国庆在白展翼心里的评价又上升了好大一截。

从这一玄开始,白展翼开始对徐国庆这个人在心里从新审视了一遍,而他的心里同时也在后悔,后悔自己网开始在徐国庆面前那副装逼的样子,但愿他不要计较吧。

当然,只是帮他开了一次慧眼,白展堂就惊讶万分的话,那么徐国庆接下来要做的举动如果被白展堂看到,那么他还不直接惊为天人?,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州叫,章节更多,支持作

【第二十二章 小露一手】

见徐国庆从兜里拿出来…张黄纸小面鬼画符般面刁展翼看不懂的图画。

“徐兄,你拿黄纸要干什么?”白展翼好奇的问道。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里可能有不干净的东西。”

“不丰净的东西?你是指哪方面了”

“不干净的东西,这包括的范围就多了,比如说恶灵,鬼魂,又或者是一些非自然物质徐国庆粗略的跟白展翼解释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白兄,你拥有天生鬼眼,所以关于阴阳两气的解释我就不多说了,而现在我帮你开了慧眼之后,你往荒过去能看到了什么?。

顺着徐国庆的话,白展翼闭上眼睛,然后猛的睁开朝荒地上面看去,看到的是一大片粘稠的黑灰色气团,拥有鬼眼的他对于所有气团的颜色都了如指掌,比如说每个人头上都有一个不同颜色的光圈,红色代表健康,紫色表示走运,灰色表示将要有灾难降临,而现在眼前出现灰黑色的气团,他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词语一阴气,不,是阴气逼人才对。

“看到了吗?”徐国庆手里拿着一张符纸,似笑非笑的说道。

“恩。”白展翼点了点头。额头上面冷汗流了下来:“这块荒地被如此浓重的阴气包裹着,我们应该怎么办?”

“进去徐国庆想也没想就说道:“不进去,难道打退堂鼓不成?我们都已经来到这里了,而且这几天绍兴市一带发生的一些奇怪的事情很可能跟这里有关,如果我们进去了,等待我们的将有两个结局,一:一切事情水落石出我们死在里面。

当然你可以选择不进去,但是问题没有解决,即使你不去解决它,它也可能会来解决你

“但是眼前被这么大的阴气阻挡着,我们怎么进去?”白展翼虽然不懂得一些玄门异术,但是天生鬼眼给他带来的好处就是让他认识了世界上还有阴阳两气的存在。在他的认知中人体是由阴阳两气所构成,如果一个人身体内的阴气或者阳气过盛。则会出现不良反应,阴气太盛则说明阳寿将尽,而阳气过盛,则容易暴毙,所以说一个人想要健康的活下去,保持阴阳两气平衡是必不可少的,当然一些修炼旁门左道之人,体内的阴阳不平衡则不属上例。

而此刻眼前有这么大一团阴气阻挡着,如果贸然进入,势必会被这些阴气冲生而导致体内阴阳两气的不平衡,到时候别说是产生幻觉,就是直接被阴气冲身而死也是有可能的,这也就是白展翼在听到徐国庆说进去的时候会由此一问的原因了。

“既然我说进弃,那么当然是考虑到了这些阴气的了徐国庆看了白展翼一眼,脸上流露出得意的神态。

“你有什么自法?”白展翼的眼神中毫不遮掩的表露出一丝不相信,不过这也难怪,毕竟阴阳两气看得见摸不着。这徐国庆年纪轻轻的虽然学会了一手风水玄学和一些奇怪的道道,但是要说到改变阴阳,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夸下海口说能够搞定的,即使阻止里面的那个前辈也不能,这徐国庆凭什么在前方阴气大盛的情况下拍着胸脯说能够保证让自己进去?

白展翼的心里这么想,不过从刚接触徐国庆到现在,他还真是看不透徐国庆这个人,所以对于徐国庆的“口出狂言”保持缄默态度,毕竟他也对徐国庆这个人很是好奇,而且徐国庆刚才就帮他开了次慧眼,天晓得眼前这今年轻人会做出什么让自己惊讶的举动来。

旁默不作声,从刚才开始白展翼就看到徐国庆手里一直拿着一张黄色的符纸,而这时,只见徐国庆从兜里拿出一块好像什么东西的骨头一样的东西包在符纸里面,然后凭空在符纸上面点点画画,紧接着两个手指夹住符纸朝前方有阴气的地方扔去。同时嘴上念了一句白展翼听不懂的咒语,然后,顺着符纸抛出去的线路看去,白展翼终于再也不能压抑自己内心的惊骇之情,不知不觉把嘴巴张大到足以塞下去一个鸡蛋。

“轰!”符纸在没有任何工具和助燃物的情况下凭空点燃,而且那火势凶猛无比,竟然在一瞬间把整个荒地给覆盖。

眼前的这一幕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白展翼是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的,即使现在亲眼看到白展翼也是一副将信将疑的心态,他甚至荒唐的以为现在是不是正在做梦,不过悄悄的掐了一下手臂,他开始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这一幕是真实的,不过即使是这样,他还是不敢相信一张小小的符纸竟然能够引发这么大一场“火灾”。

吃力的咽了一口口水,白展翼机械般的用眼神看向徐国庆,可徐国庆却是没有看他,而是皱着眉头,嘴上喃喃自语:“修炼了一年,没想到的为还是不够,照这情况恐怕一张阴符还不够焚烧掉这里的阴气

当然徐国庆皱着眉头不代表他感到这件事情棘手,因为现在他兜里阴符多的是,而引发阴符产生阳火只需要他很少的法力作为导火线,所以别看他皱着眉头,其实他的心里没有一丝担忧。

“你,你到底是何方神圣白展翼看着眼前的一幕,脑子一下没反应过来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只是没等他把话说完,突然身体里面的力”被什么东西给瞬间抽干了一般,于此同时脚下一软差”,肚点上。

“你难道对我做了什么?”白展翼一脸警惕的看着徐国庆。

“额?差点忘了普通人是经受不起阳火的焚烧的,虽然只是边缘的火苗,但凭我现在修为,即使是一条蛟蛇被我的阳火一烧也要趴,更别说是人了,真是失策失策徐国庆一边想一边摇头苦笑。

“如果你经不起阳火火苗的威力,那么就在我身后躲一躲。”徐国庆冲满脸骇然的白展翼微笑着说道:“别担心,现在的我一般耻火烧不进。”

通过徐国庆的解释,白展翼也算了解徐国庆并没有恶意,只是想把眼前的阴气用阳火给烧掉而已,至于自己身上为什么会产生力气被抽走的现象,归根结底也是焚烧时候窜出来的火苗把自己身上的阴阳两气给顺带烧掉了一些而已。

站在徐国庆的身后,白展堂还真就感觉到身体好了许多,而且力气也在逐渐恢复,这使得他的心里又开始有了想法:这徐国庆到底是什么人。不,到底还是不是人?不禁可以制造阳火把阴气给焚烧掉。竟然还对阳火勇猛的火势无所畏惧,要知道自己只不过被阳火的火苗触碰了一下全身的力气就消失了大半,而他迎着火势居然还能显的这么轻松。

白展翼的心里越想越是惊讶,虽然有这么一个成语叫做司空见惯,但白展翼在吃了一惊又一惊之后还是忍不住再次惊讶万分:“你怎么看上去一点事也没有?难道你不怕阳火?还是说你体内的阳气大的惊人,不怕被烧掉这么一点?”

“呵呵。”徐国庆轻轻一笑:“每个人身上的阳气和阴气的量都是差不多的,而我之所以对这些阳火无所畏惧,是因为我只是被烧习惯了而已,这就好像一个练铁砂掌的人,网开始难免会感到手上被滚烫的沙子灼烧的疼痛,但到后期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我现在就是这种状况

“厄”。白展翼网开始还没有完全消化徐国庆话里的意思,不过等反应过来之后却是“哇”的一声叫了出来:“你是胁”

“恩。”没等白展翼把话说完,徐国庆抬手示意他先静一静,自己有话要说:“我的身体现在已经差不多到了无惧阴阳境界了,我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还能不能称之为正常人,不过我的心绝对是正常的,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如果一旦我真正的达到了无惧阴阳的境界,那么即便是去下面,又有什么困难的?”一边说,徐国庆一边用手指了指脚下的土地,那意思很简单,凭白展翼的悟性肯定是能够明白徐国庆话里的意思的。

“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今天只是我一个人,我又花这么大的劲制造阳火干什么?我大可以直接走进去,因为这些阴气很难对我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这一刻,徐国庆神态倨傲,狂态毕露。

白展翼心里开始无端端的浮现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跪对眼前这人举行顶礼膜拜三叩九跪仪式?

在三张明符的效果下,面前这块荒地的阴气终于能够让一个正常人能够适应,而徐国庆虽然之前说自己已经差不多无惧阴阳,但毕竟只是差不多,还不是绝对不怕阴阳,所以在三次阳火的焚烧下,徐国庆的额头也走出现了三滴冷汗,只是这些影响对徐国庆来说就好像夏天的时候出了三滴汗一样不值一提。

而白展翼的思绪还是没有从刚才那震撼人心的一幕中脱困,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荒地上面,白展翼心里想着:如果徐国庆想要制造一场空前的火灾,想来也不是不可能的吧,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阳火可不是人间的火,根本不可能点燃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