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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茅山第一百零八代传人》》 · 我是赵公明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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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行了一个手印,徐国庆拿出两张阴符往空气里一轮,“轰”的一声盗洞中便被照得火红一片,阴火生成之后会自动缠绕上有阳气的东西,徐国庆老胡和瘦子三人的身上一瞬间便缠绕上,不过好在人本身就是阳气的载体,比起那些虫子来说阳气不知道大了多少倍,所以一时半会还不会有事,不过那些虫子可就惨了,刹一碰上阴火便被烧成了渣子。

虫子智商普遍较低,但是敏感度绝对比人类要高,感觉到前面阴气极大,阳气逐渐减弱,纷纷开始往后退,而老胡等人也稍微舒了一口气,不过随之而来的便是被阴火烧过之后身子一阵虚脱,好不容易从盗洞中钻了出来,几人仿佛是获得了重生一般,贪婪的看着几近黎明的天空,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

再看几人现在的模样,瘦子已经昏了过去,而老胡也好不到哪去,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而且衣服也是被那些虫子给咬的千疮百孔。

劫后余生的感觉是美好的,徐国庆仿佛忘记了刚才的惊险,脸上洋溢着胜利后的快感,不过之后,脸上的笑容就变的有些不自然了。

“遭了,老胡,我们跑得太快,忘掉拿那把古筝了。”徐国庆一脸惋惜的说道,如果要让他再下去,恐怕说什么都不会愿意了。

“还古筝个屁,有了香袋就好,我们可以回去交差了。”老胡愤愤不平的说道。

“不是说是香袋和古筝吗?少了一样东西,雇主会不会不守信?”

老胡当然不会把古筝其实是自己想要的这个实话给说出来,当下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他敢,我剥了他的皮。”

徐国庆没有老胡那么霸道,不放心之下还想说什么,不过之后从旁边草堆中传来一个声音,却让他把接下来的话给咽了下去。

“看来你们已经拿到东西了,倒省了我们不少事。”随着话音落下,从一旁的草堆中走出两个人,一个是浑身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的老头子,老的头发都没剩下几根,而另一个看起来到很正常,只是眼睛非常的狭长,被他看久了浑身都感觉有点不自在,仿佛他的脑子里面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一些阴谋诡计。

“谁?”徐国庆警惕的说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乖乖的把香袋叫出来,不然的话我不敢保证不杀你们。”老头子一脸阴森的说道,在还没有完全大亮的夜色的掩盖下,说不出的诡异。

看眼前之人来意不善,徐国庆倒还没觉得什么,不过老胡眼睛一转,似乎想到了一些事情,对徐国庆出言提醒道:“元良,小心点,这两人不简单。”

早在老胡接到这个单子的时候,杨龙生就已经跟他说过,在去到杨贵妃墓的途中可能会遇上对头,当时的老胡也没有在意,毕竟有徐国庆这个通鬼神的人在,还有什么好怕的,不过现在的他恐怕后悔了,不说己方原本四人死了一个,而现在瘦子昏迷,自己受了虫子的咬伤,而且还被徐国庆弄出来的火给烧了一通,整个人根本就使不出力气,至于徐国庆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如今这种状况,要怎么跟眼前这两人斗?

徐国庆点了点头,他也看清楚了眼前两人不简单,而且从一直守在外面一副等着自己几人落网的样子,搞不好里面那个骷髅架子也是他们给整出来的。

想到这里,徐国庆尝试着想要从地上站起来,不过全身根本就使不出半点力气,到最后也就只好作罢,不过这并不表示他已经气馁,而是伸手从怀里摸出来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些大大小小不同的针,徐国庆从里面拿出一根针,然后找到穴位慢慢插进自己的脑袋。

在茅山术中有好几种激发人体潜能的方法,比如把针刺入耳朵后面的某个穴位,太阳穴等等,但前面几种都太危险,比如说太阳穴,一个拿捏不准很可能就是当场身亡,而徐国庆现在把针给插在脑袋上,虽然效果不及插在太阳穴或耳朵后面,不过相对应的,其实徐国庆也给自己留了条活路,因为挖掘的潜能太大,等时间过去之后整个人很可能因为透支过度而当场暴毙,这可不是徐国庆所希望的。

“哼,雕虫小技。”老头说的没错,一些厉害的保镖也许会这种挖掘自身潜能的方法,不过也只是那些厉害的保镖而已,对于像他们这种拥有奇异本领的人,这些方法跟本不足为奇。很显然,老头是把徐国庆当做杨龙生的保镖了,因为老胡和瘦子的照片他都已经在看过了,而徐国庆他们不认识,也就理所当然的会以为是杨龙生的保镖了。

施针完毕的徐国庆已经感觉不到累,也可以说是神经被麻痹了,只见他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老胡面前,给他也施了一针,至于瘦子,徐国庆没动他,深怕瘦子会吃不消。

“说吧,你们是想要跟我们一战呢,还是自己乖乖的给我滚。”徐国庆能站起来之后,整个人的底气也足了许多。

“笑话。”老头哈哈一笑,便没有了下文,眼神打量了自己的徒弟一眼,两个人心照不宣,同时向老胡和徐国庆冲去,因为他们知道,像如今徐国庆两人这种状态,跟本支撑不了多少时间的。

徐国庆和老胡也都拔出匕首,做好了招架的准备,本来他们下去的时候没人都有一把枪,不过在下面先是被骷髅架子摔了几下,早就不知道已经掉到哪里去了,而徐国庆在跟大蜥蜴的打斗中枪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了,而现在唯一的一把枪,恐怕在昏迷不醒的瘦子身上吧。

【第二十章 下降头】

徐国庆对上的是二徒,两人手下没走几招,徐国庆就把那二徒给踢飞了出去,在徐国庆认为,要肉搏的话,年轻人应该厉害一点,可谁知道眼前这人竟然这么不禁打,才走了十几招,就已经被自己踢飞出去一米多远。

不仅是徐国庆这么想,那位二徒也是有着同样的想法,在他以为徐国庆身为一个保镖,功夫应该厉害不到那里去,而老胡身为摸金校尉,身手肯定不是自己能对付的,但谁知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人身手竟然这么变态。

“师父。”二徒眼看着徐国庆又要冲过来,连忙向自己的师父喊道。

老胡正跟那降头师打得不亦乐乎,不过孰高孰低不难看出,老胡只是一味的被动防守,虽然老头子一时半会还奈他不得,但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徐国庆的身手比老胡好不了多少,不过两人联手攻击老头的话,就不是那个老头能轻易招架的了。

徐国庆的腰部被老头踢了一脚,而老头的肚子被老胡打了一拳,二对一的情况下,徐国庆一方稍微占点上风。

捂着肚子,老头在心中算计了一下,如果大壮没死,要论身手,己方稳操胜券,但是现在大壮意外的死了,而眼前两人,一个摸金校尉的身手自不必多说,没想到的是连一个小小的保镖都这么厉害,这可不在他的意料之中。如果是在一对一的情况下,随着时间的拉锯自己能够对付一个,但二徒那边就不好说了。

说起来,降头师的两个徒弟,一个身手好,还有一个则是悟性高,一个适合练外加功夫,而另一个适合继承自己的衣钵,不过现在大壮死了,自己一方明显的处于弱势。

“难道对付两个区区的保镖和摸金校尉,也需要用上我的降头术?”老头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对着自己的徒弟使了个眼色:“先退。”

“好。”二徒会意,两人迅速向外面跑去。

老胡正要追,被徐国庆一把拉住:“别追了,我们的这种状态持续不了太长时间,现在快点扶着瘦子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养一养,还有,老胡你给你那个雇主打一个电话,让他派人来接我们。”

“恩。”老胡点了点头,两人把瘦子扶到车上,然后车子发动。

不知道开了有多久,两人因为体力透支,而施针产生的效果也没了,疲惫之下,三人开着车子停在一颗大树下沉沉睡去。

偏僻的小巷,破旧房子里,传来一老一少两个人的交谈。

“师父,香袋还在他们的手上,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哼,既然我在没得到东西的情况下选择撤退,当然是有我的原因。”说着,老头摊开手掌,里面有一根头发丝和一块破布。

看到这,二徒眼睛一亮:“师父想的果然周到。”

所谓降头师,就是给别人下降,众所周知,茅山术主要是以驱邪抓鬼为主,由三位真人创始,宗旨是超度亡魂,降妖除魔,主要是对鬼,法术基本上对人是不起作用,而降术则相反,是一种利用阴阳五行的特殊力量,残害触发了某种必要条件的生灵的法术,比如后世日本的一些巫术,用一根头发一个草人便能致人于死地,便由降术演变而来,如果降头师心怀不轨,则再用上降头术,可以说是非常可怕,所以说降头术其实是一种邪恶的术法。

降头术是一种威力巨大的邪术,是一个叫做洛有昌的茅山门人所创,时至元初,洛有昌自立降教,曾有传说:元朝是一个对统治极度缺乏自信的王朝,想尽了各种办法来防止中原人造反,其中,降术便是元朝政府用以镇压反叛情绪的法术。相传元仁宗爱育黎拔力八达,曾经招纳数百降师于各个州府,设"降台"百座,以"顺风耳"之术听窃民间怨语,被听者均以周身溃烂而终,当时各地老百姓甚至到了谈降色变的地步。

民间歌谣《清阳曲》曾经写到:"街亭无心言朝事,三更惨毙月露屋。"意思就是,白天无意中说了对朝廷不满的话,晚上便会惨死在四处漏风的破房子里。

正是因为得到了统治阶级的支持,降术在元朝得到了空前的发展,一个降术运用的好的"降师",每月可得银俸三十五两,这在当时是绝对的高收入了。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将降术运用得如火纯青,降术是一种逆天的法术,每施降一次,便折阳寿一次,大多数降师年不过四十便无疾而终,最终也导致了降术的失传,到了明初,真正意义上的降师已经所剩无几了,出于人为财死的心理,没个万把两银子轻易是不出手的,但即使已经到了降术的没落年代,随便一些入门级的降术,也足够折磨死一个正常人。

由此可见降术的厉害之处。

只见老头拿出一个罐头,点了一把火把破布在罐头里面烧成灰,再向罐头里面倒入了一些乳白色的东西,拿出一个人形偶,在上面写上胡金蔚三个字然后用罐头里面的液体洒在人形偶上,与此同时在车上熟睡中的老胡猛然睁开眼睛,嘴角开始冒出白色泡沫,整个人不停的颤抖,那频率就跟抽疯差不多。

徐国庆感觉到衣服上湿哒哒的,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老胡嘴里冒白泡,正滴滴答答的滴在自己身上,而且那些泡沫的气味难闻之极,令人作呕。

“老胡?你怎么了?”徐国庆抓起老胡的脸,只见他两眼翻白,浑身四肢无力,就跟死鱼一样。

只是没空担心其他,只一会功夫,自己的脑子里也瞬间传来一股晕眩的感觉,然后整个人只感觉浑浑噩噩,浑身无力,而且跟老胡一样,嘴角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

“他娘的,难道被行子撞上了?”想到这里,徐国庆趁着自己还没有完全失去知觉之前,牙齿用力咬破舌尖,整个人瞬间变的清醒过来。

由于先入为主的观念,徐国庆以为是自己跟老胡被行子撞上了,所以徐国庆在两人周身,包括瘦子在内摆了一个拦路阵,不过老胡的症状根本就没有减轻,相反的看他整个人已经渐渐的要支持不下去了。

在这种危机关头也难得徐国庆没有乱了阵脚,细细一想,脑子理出一条思路来。

现在天色已经快要大亮,那些孤魂野鬼不可能还在外面捣乱,只是大白天被撞客这种现象也不是没有,但这种状况一般发生在荒郊野外或寺庙,绝不可能会在快要接近闹事的地方。想到这里,徐国庆心里一思量,感觉今天与自己交手的两人不简单,最起码普通人是绝不可能让一个骷髅架子有自主行动的能力。

“难道是那两个人干的?他们究竟对我们做了什么?下蛊?还是下了降头?”

徐国庆不知道下蛊或下降头的具体步骤,所以觉得目前两种状况都有可能,联想到自己一方在出古墓的时候遇上的那些虫子,徐国庆浑身一个激灵:难不成那些虫子就是蛊?不过这种想法很快就被他给否定了,要说自己三人都被虫子咬过,但为什么瘦子没事,而自己跟老胡就有事?

于是被下蛊的可能被徐国庆给否定,至于下降头。自己跟老胡两人都跟两人打斗过一会,难道是那时候

徐国庆曾经听曾爷爷提起过,蛊分虫蛊和植物蛊,但一个下蛊之人想要在别人身上放蛊,就必须把蛊寄生在别人的身上,而下降头,则是只要拿到别人的一根头发,一点皮肉,而且一些厉害的降头师甚至可以利用别人的气味而在那个人身上下降头。

经过一段分析,就目前两种状况看,想来中了降头的可能性要大上很多。

没有时间再想其它的东西,徐国庆大拇指使劲按住老胡的太阳穴,双手食指掐他的人中,最后猛然一拍老胡的天灵盖把,不过由于力道没控制好,这症状是治好了,但是连带着老胡也被徐国庆给拍的人事不省昏了过去。

“他娘的,那两个人一定马上就会找到这里,必须得赶紧离开。”徐国庆把老胡给弄醒之后,三个人开车向原来下榻的那个宾馆行去。

另一边,破旧的房子里。

“中了昏降,应该已经晕过去了,二徒,快跟我去找他们。”老头吩咐道。

“师父,为什么不直接降死他们?”在路上二徒问道。

“直接弄死人,要减阳寿。”老头说道:“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把人弄死的好,这样对我们自己也不好,要不是别人出了两千万,我四十多岁只剩下不到十年阳寿的人,可不会轻易出手。”

二徒看了自己的师父一眼,眼睛直冒光,却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师父一个四十多岁的人,为什么看起来却像八九十岁,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心术不正吧。

徐国庆不知道的是,由于现在时间不允许,他脚下的虫子已经根血肉连在了一起。那虫子已经完全寄居在了他的脚上。

【第二十一章 错愕】

徐国庆几人经过一段时间的赶路,终于来到了他们原先下榻的宾馆,只是这个时候雇主不在,老胡又不得给拿个杨龙生去了次电话,但得到的结果却是杨龙生住院了,至于什么病,那边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正拿着一把刀子对自己的脚底板不知道从何下手的徐国庆眉头一皱,心里骂了一句:“这趟‘旅行’还真是不顺利。而且现在脚上被一个奇怪的东西钻进去,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徐国庆看这脚上已经跟自己的骨头连载一起的橘红色的虫子,心里乱糟糟的,要说任由它不管吧,到时候肯定会有影响,但若要开刀,必须抠到骨头里才能把虫子给挖出来,一个搞不好可能要几个月不能走路,心说反正现在脚底板也是不痛不痒,等这趟事情解决之后,回到村子里让曾爷爷给想想办法。

从老胡那得知雇主现在在医院,不得已之下,两人休息了会儿换上一套好一点的衣服,继续风雨兼程向杨龙生住的医院赶去。

在靠近城市的一棵大树下,一老一少两人再这里观察了一会儿,只听其中一人说道:“不可能,我的降头怎么会让人给破了?”

另外一人说道:“师父,你说他们会不会有高人相助?”

降头师沉吟了一会,点了点头:“你说的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不过在我看来,那个年轻人不简单,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保镖。”

“什么?”二徒一惊:“不是保镖是什么?”

“可能是一个小天师,不然不可能相继破了我的尸身降和昏降。”

二徒点了点头:“那么师父,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只见降头师脸上并没有焦躁,反而是一副成竹在胸的神情:“你难道忘了我在盗洞中收服的那只虫子吗?那是只火毒虫的母虫,一旦寄居在人的身上就会与那人的骨骼相连,等到一定时间过去之后就会大量的繁殖,在那种情况下人是不死的,但全身被那种红色虫子覆盖,想必到那时候他也会求着让我杀死他的。哈哈!”

来到医院之后,徐国庆无缘无故的打了一个喷嚏,不知道是自己穿的太少了还是什么,他只感觉这里不是一般的冷。

杨龙生此刻在31病房,经医生说杨龙生需要休息,让徐国庆和老胡暂时不要打扰他,而当老胡问起杨龙生得的什么病之后,那医生也是支支吾吾的样子,说是一种类似癫痫的怪病,病人目前情绪非常不稳定,偶尔有暴力倾向,医院正在分析他的病情。

既然医生这么说,老胡虽然心里想着那一千万的钱,但也着实没有办法,只能干等,而徐国庆也是要拿那块玉佩,现在杨龙生病了,他也就只好跟着老胡一起在外面干坐着。

不知道等了有多久,徐国庆总算有些不耐烦了,于是透过外面的玻璃朝里面看去,由于医院的玻璃是那种不透明的,所以徐国庆不能看到里面的具体情况,但隐约可以看见里面有三个人,一个人正追着另外两个往门口这边跑。

“砰”的一声,门被打开,一个护士从里面跑了出来,徐国庆和老胡立刻跑到门口,看到的是杨龙生正抓着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医生猛打。

顾不得去问惊慌不定坐倒在地上的护士,徐国庆看到杨龙生眼神呆滞,嘴角有口水流出,而且面部肌肉僵硬,眼神几乎都没有眨动,这副状态就跟被撞客一模一样。

“难道惹上撞客了?”来不及细想,徐国庆连忙窜上去一把拉开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医生,然后把早已经准备好的活符贴在杨龙生的头上,与此同时,本来暴躁不安的杨龙生立刻就安静了下来,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这时外面进来医院的医生,看到现场的情景之后,一个年老的医生吩咐几个护士把被揍的鼻青脸肿的那个中年医生给扶了出去,然后对着徐国庆严肃的说道:“病人现在的病情非常不稳定,如果你们想要让他尽快好起来,就请你们不要擅自进入病人的病房。ok?”

徐国庆不知道“ok”是个什么意思,不过前面那些话他可是听懂了:难道我们擅自进入你们就医不好了?。徐国庆心里这么想,嘴上也不客气:“那我就要问问你,如今医院检查出来病人得的什么病没有?”

“目前还在诊断,不过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徐国庆知道,这些挣着钱少办事的医生都一如既往的喜欢骗人。于是毫不客气的往地上吐了一口痰。

“呸!话说的倒是很婉转,不过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这种病可不是你们能够治好的。”

“我们治不好,难道你能治好?”医生似乎也来了火气,想他平日里在医院的威望,还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不过接下来徐国庆的回答却让他大吃一惊。

“不错,这病这里除了我,没有人能够治。”

“哼!”医生不屑的冷哼。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世界上你不相信的事情多了去了,比如说鬼魂,我想你一定不信,但这世界上还真的是有鬼,而我也很巧合的跟这些行子打过几次交道。”

眼看着徐国庆说的不像开玩笑,那医生虽然心里不信,但对徐国庆的态度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排斥,不过讽刺的口吻依在:“那你能说说杨先生现在得的什么病吗?我倒要听听你前面信口开河说了一大堆东西到底有什么依据。”

“这种东西根本就没有依据,就算有想必你也不会相信。”徐国庆的话让本来想看他出丑的医生微微一愣,没有给他插嘴的机会,徐国庆继续说道:“杨先生的这种情况,在北方,民间叫作撞客,而在南方则是所谓的鬼上身。”

听完徐国庆的话,那位医生首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就是一阵大笑,而那些一同前来的医生护士也都跟着笑出声来,徐国庆看到,在他们的眼神中写满了不信,还有就是看向自己的时候,那种眼神就跟在看一个神经病的没有多大区别,恐怕现场也就老胡一个人还相信徐国庆的话吧。

“我知道你们不信。”徐国庆从兜里拿出一张阴符,紧接着,那些笑话徐国庆的人纷纷闭上了嘴巴。

只见徐国庆手里行了个手印,然后暗中一用力,在他左手食指与中指只见的那道阴符“哧”的一声冒出火星,然后在空气中,在没有任何像打火机这样诸如此类的生火工具的辅助下,符纸凭空燃烧。之后,徐国庆又加了一句:“这个,你们原先相信吗?”

在场之人包括老胡在内,一个个都张大了嘴巴,尽皆错愕。

【第二十二章 又见圭鬼】

“我不能保证你这不是障眼法。”那个医生额头上冷汗流了下来,不过为了面子还是勉强撑着。

“早知道你会这么说了。”徐国庆喃喃了一句,然后拿出一张阴符,把它给撕成两半贴在那医生的眉毛上:“让大伙儿听听你看到了什么。”

在众人被徐国庆神秘兮兮的样子搞的兴趣大起,正等着医生说话的时候,只见医生却是一屁股做在地上,一只手指着杨龙生,嘴巴哆嗦,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方医生,你难道真的看到了什么东西吧?”一个医生问道。

“究竟看到了什么啊?”一些人纷纷询问道。而此时的方医生却是连怕起来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嘴唇哆嗦,瞳孔放大,最后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话,之后便双手趴在地上呕吐不止。

他的那句话是这么说的:“我看到它在对我笑,但不是杨先生本人。”

在场之人都一脸骇然的看着徐国庆,那眼神就跟看怪物一样,把徐国庆都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还看着我干什么?还不过来帮忙?”徐国庆大骂了一句。

“你要我们做什么?”在场的医生中,其中一人问道。

“先把他给抬下去,免得碍事。”徐国庆用手指了指昏过去的那位医生,很快就有工作人员把他给抬了下去。

“接下来你们按照我说把我要的东西拿来,一把桃木剑,一罐头赤硝,两根蜡烛,五柱香,二十八盏油灯,还有留下六个人,其他人全都给我出去。”徐国庆一声令下,病房里的人恨不得快点离开,但也有几个好事的人留了下来,想要看看徐国庆到底对杨龙生怎么个医法。

正所谓人多力量大,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在医院里找到桃木剑的,不过这并不是徐国庆所要关心的内容。

把五柱香给凭空立在地上,这一举动又让在场的六个医护人员好一阵惊讶,而老胡对于徐国庆有诸般莫大的本事,则早已经司空见惯了。

由于身上没有带黄旗,徐国庆用五柱香代替,过了约莫十五分钟的时间,那五柱香已经燃烧了将近一大半,不过让徐国庆上脑筋的是五柱香呈现三长两短的局势,这种现象就跟小黄旗倒下差不多,不过还好没有凭空折断,不然徐国庆对自己的本事还要掂量掂量了,毕竟小黄旗折断,那可是天道所为,不是一般人可以逆的了的。

感觉差不多了,徐国庆在地上画了一张大型的八卦图,然后把杨龙生抬过来之后在他的四周按二十八星宿的位置摆上二十八枚铜钱,在铜钱的旁边分别摆上一盏油灯,医院里面的人包括老胡在内尽皆觉得奇怪,这大白天的还点油灯干什么?不过接下来让他们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随着油灯的逐渐亮起,原本亮堂堂的病房竟然随着灯光逐渐变暗,那感觉就如同太阳光被蜡烛吸收了一般,房间里每暗一分,蜡烛就涨高一尺,到最后那火苗竟然涨到跟一个成年人差不多高。

在病房中的人除了老胡见识的多一点,其他人恐怕都没有看过这种诡异的事情,老实说他们的心里害怕的要死,有几个甚至想要逃出房门,不过还是被徐国庆给喝了回来:“我操你娘的,徐爷我最恨的就是临阵脱逃的人,现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你稍微一动弹不仅连累大家,而且自己也很可能灵魂出窍变成白痴,不信的话你大可以试试。”徐国庆绝对不是危言耸听,他现在摆的这种阵法在茅山术中叫做八阳阵,俗称金钟罩。

所谓金钟罩,顾名思义是一种防止恶鬼或畜牲冲体的阵法,有点类似于借阳,当八个活人站在阵眼上时,每个人都拥有整个“八阳镇”的力量,等于说是用八个人共同的阳气来守户这八个人,但此阵也有缺点,倘若来者的道行压过这八个人的阳气,那么这八个人一起玩完。

而徐国庆现在让他们站立的方位就是按照八阳阵的阵法排列,所以说,只要一个人离开阵眼,八阳阵也就不攻自破。

“记住,等下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离开自己站立的位置,胆子小的大可以闭上眼睛。”等吩咐完事情之后,徐国庆手拿桃木剑桃,咬破自己的左手食指把童子眉给滴在桃木剑之上,这种方法是为了把桃木剑上面的阳气最大程度的激发。

老实说摆下这个阵,徐国庆心里也有点没有底,因为这个阵法说简单简单,但说难也难,简单在于只要集齐八个人,然后再由施术者掌控八个人的阳气,那么阵法自然能够发挥效果,而难的地方就在于施术者要以一人之力同时控制八个人的阳气,这本身就非常吃力,而且施术者还要保证在自己施法的时候,没有人会中途走出自己所在的位置,不然的话阵法一破,最先遭殃的自然是施术者本人,所以说徐国庆这么做,其实是冒着极大的风险的。

但话又说回来,杨龙生仅仅是因为撞客,但为什么又要兴师动众的用上八阳阵?当然是有他的原因的。

如果是一般的恶鬼畜生,比如监狱里面的海哥,杨丞琳的小孩,徐国庆还没有要用上八阳阵的地步,但这个恶鬼不寻常,因为通过分析,徐国庆猜测这上了杨龙生身子的行子很有可能是玉中的圭鬼,因为像这种大城市,阳气充足,如果不是让人给整的,一般被撞上的几率几乎为零,而杨龙生把那玉买了,所以相比之下徐国庆的这个猜测是最有可能的。

在黑暗的坏境中,四周只有二十八盏油灯,油灯火焰上闪过一张张恐怖的鬼脸和鬼哭狼嚎,那些本来还想看戏的人在看到这些鬼脸和恐怖的叫声之后不用徐国庆提醒纷纷闭上了眼睛,即使之前对徐国庆还抱有任何怀疑心态的人这会都完全信服了,因为即使是一个心智坚定的人,在这种坏境下呆久了也不免会精神失常,这绝对不是普通人活着区区障眼法能够模拟的出来的。

徐国庆手里拿着桃木剑,桃木剑上穿着三张活符,而他的眼神则是仔细的盯着那些火焰上闪动的鬼脸,如果细看不难看出,火焰上其实只有一张鬼脸,但由于鬼脸频频穿插,而且速度快到了极致,所以使人看了之后以为每盏灯上都有一个鬼脸。

徐国庆现在要做的就是看穿鬼脸移动的迹象,然后用手上的符把鬼脸给打出火焰。

火焰上的鬼脸忽而变成杨龙生的摸样,忽而变成在场几人任何一个的脸孔,徐国庆现在要做的就是气定神闲,突然,一盏油灯上的火焰微微颤动了一下,徐国庆看准时机,右手拿剑,左手双指在剑身上一抚,穿插在桃木剑上的三张活符便“嗖嗖嗖”的向那盏油灯以及与它相邻的两盏油灯飞去。

活符刹一触碰到火焰,便哧的一声燃烧起来,与此同时整个房间发出凄厉的惨叫,徐国庆没有停隔,用桃木剑尖叫从罐头里挑起一些赤硝,剑身一抖,那赤硝尽皆打在被阳符缠着的鬼脸身上,只听到啪啪啪啪仿佛烟花炮竹的声音,那被赤硝溅到的火焰冒出明亮的火星,一团黑色的东西从火焰里面飞了出来。

“记住,别睁眼。”徐国庆跟大家说了一声:“老胡,拿着这个,等我咳嗽的时候你冲过去把它塞在杨先生的嘴里。”

“好。”老胡是现场唯一一个敢睁开眼睛的,毕竟他看到过粽子,比一般人有见识。

徐国庆给老胡的是那块破烂王捡到的死玉,其功能有吸怨引秽的作用。

在八阳阵的守护下,除非那恶鬼道行通天,不然以一阴之力来对抗众阳,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团黑雾在出现的同时,一霎那便消失,徐国庆在不用慧眼的情况下只能靠着胸口的八卦镜照着自己,然后不停的改变方位。

突然,徐国庆感到前面有阴风,没有任何犹豫的八卦镜翻转过来照向前面,只见一团黑色的东西在八卦镜的刺激下被弹飞,徐国庆大吼:“老胡,就是现在!”

【第二十三章 回村(卷二完)】

老胡哪里还敢耽搁,马上跑出八阳阵阵法范围,把手中的死玉整个给塞在了杨龙生的嘴巴里。

徐国庆见老胡顺利完成任务,心里一喜,也顾不得许多,把桌子上的赤硝全部向圭鬼泼过去,目的就是为了拖延时间,然后跑到杨龙生身边,手里行了一个诀,类似于千斤定把阳气集中在丹田,而这次徐国庆却是把阳气集中在手上,使劲往杨龙生的胸口一拍。

“扑”的杨龙生嘴巴里吐出一口黑色的痰,连带着死玉也吐了出来,那力道竟然把死玉给整个嵌在了房间里的墙壁上。

只听到在病房中响起一声凄厉的吼叫,黑色雾团随之消失。

“乖乖。”徐国庆惊讶了一下,然后对屋子里的众人说道:“可以睁开眼睛了。”留下这么一句,徐国庆独自跑到那块嵌在墙壁里的玉前,使劲把玉给爬了下来,只见那块玉并没有因为撞击墙壁而产生裂缝,只是上面却多了一团黑色的,若隐若现的细丝。

把玉给藏在口袋里,徐国庆转身,只见杨龙生已经被抬上了病床,有几个医生走过来问道:“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杨龙生被鬼上身了。”徐国庆有点不耐烦的说道,恐怕不管是谁把同样的一件事情解释好多遍,都会觉得烦燥。

“难道世上还只真的有这些牛鬼蛇神不成?”

徐国庆懒得再跟他们解释,因为自己也说不清楚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真鬼,因为曾爷爷说过:大凡世上本没有鬼魂,但却有灵魂一说,僵尸尸煞都是灵魂没有离开肉身,支配躯体,而神鬼一说只是因为古时候思想落后,一些不能用常理解释的,在古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归类为妖精鬼怪一说,一直延续至今,实乃情有可原。

现在徐国庆要做的就是等杨龙生醒来,好拿回那块玉佩,因为那块玉佩才是圭鬼本来寄宿的地方,而圭鬼现在被自己镇压在了死玉上面,是一种强行封印,最多坚持不了几百年。

而老胡也没有走,理由很简单,因为他还没有拿到他应得的一千万钱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龙生终于醒来了,看到徐国庆和老胡坐在自己面前,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就是满脸的兴奋:“怎么样胡爷,拿到东西了没。”

徐国庆跟老胡对视一眼,看杨龙生现在的样子显然是不记得自己被鬼上身的那段时间,老胡微微一笑:“先把钱准备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杨龙生马上露出一副我明白的神情,说道:“胡爷说的是,我马上让手下去准备。

徐国庆见老胡光提钱的事,不免有些着急,咳嗽了一声说道:“老胡,你别光顾着钱,难道你把瘦子忘了?他可还躺在其他病床上。”

老胡也是人老成精的人物,知道徐国庆在暗示着什么,当下神色一凛:“差点忘了正事了,还有那块玉。”

“玉?什么玉?”杨龙生眼神滴溜溜一转,显然是在故意装傻充愣,因为他在被圭鬼附身的那时候,正好在跟一个古董鉴定商坚定这块玉的价值,得出的结果是这块玉是明朝的,这点跟老胡说的一样,只是玉的来头不小,是明朝时候一位帝王御赐给某位有名的将军的,经过龙手的玉价值也就成倍增加,杨龙生当时向老胡买玉的价钱是三十五万,而现在通过坚定得出这块玉的价钱至少也能翻个几十倍,所以也就不想平白无故的送给老胡,这完全是奸商的本来面目。

至于杨龙生为什么会让古董鉴定商来鉴定这块玉,原因还是在老胡,在杨龙生想来既然这块玉都已经卖给自己了,老胡又为什么还要向自己索要,难不成这块玉不是普通的玉?不过得出的结果正如他想象的那样,也怪不得他要装傻充愣了。

听到杨龙生这么说,徐国庆眉头一皱,刚要说什么,只见老胡直接一拍病床边上的桌子,一瞪眼怒道:“姓杨的,他妈的你别跟我装傻,既然都已经答应我了,再想赖掉先问问我手上的刀子。”

杨龙生微微一愣,没想到老胡会发那么大的火,想了想老胡的名声和手段,当下妥协道:“胡爷息怒,我想起来了,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我现在就叫人把玉给拿来。”

“算你识相。”老胡暗暗骂了一句:“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

等钱和玉佩一并到手的时候,老胡给徐国庆开了张两百万的支票,由于徐国庆要急着赶回村子,所以两人就在此地分道扬镳。

现在徐国庆的口袋里有了三百多万,底气也足了觉得不花浑身不自在,要说有钱不花那有个鸟用?而且他现在身上穿的是一件破旧的衣服。

走进一家阿玛尼服装店,服务人员见徐国庆一身的破旧衣服,而且人也是一副憨傻的摸样,整个一刚出村的农民,于是白了他一眼,说道:“先生是来买衣服的吗?”

“当然。”徐国庆露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笑容,心里却在说:徐爷我不买衣服来这里干嘛?

“我们这最便宜的衣服也要几千块块,我建议先生还是去对面那家李宁专卖店去看看吧,那里的价格您应该吃得消。”售货员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徐国庆眉头一皱,不过随即舒展开来:“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不是我吹牛,如果我想的话,完全可以把这家店给抱下来。”

服务员翻了个白眼,心说:吹牛的人我见的多了,打自己脸充胖子的人我也不是没见过,本小姐现在就在这里看着你,我保证不出十分钟你一定会灰溜溜的出去。

果然,徐国庆的举动跟服务员料想的一样,看看这件,看看那件,却并没有要买的意思,当下非常不屑的哼了一声:“怎么样先生,有没有您看中的衣服?”

徐国庆挠了挠头,衣服资金不足的样子说道:“今天没带什么钱,要不这样吧,把这排架子上的衣服全都给我包起来。”

“什么?”服务员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不过随即露出惊讶的神情:“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要一架子的衣服,没个十几万可下不来。”

徐国庆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在哪里惊讶的服务员,然后从兜里拿出一张二十万的支票在这个服务员的眼前一晃:“这里是一张二十万的支票,如果不够,我这里还有几张一百万的,应该够了吧?”

服务员的嘴巴已经惊讶的合不拢了,因为支票上那中国银行的印章以及上面的零对她的视觉冲击可是非常强烈的,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世界竟然卧虎藏龙,随便出来一个人民公仆打扮的人身上也揣着几百万的支票,自己一个服务员一个月的工资也猜几千块,猴年马月才能拥有这么多的资金?

不得不说钱的能量是巨大的,至少比张的帅要有用的多,徐国庆自认为自己长的足以胜任小白脸一职,但在金钱的面前还是变的黯然失色。

所谓有钱好办事,服务员对徐国庆的态度瞬间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不过这会徐国庆算是跟她卯上了,说道:“等等,我突然觉得对面那家李宁里面的衣服要比这里时髦一点,要不我去那里看看?”

从阿玛尼服装店出来,徐国庆心里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不过所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他还是买了几件衣服,并没有让那个服务员在自己的同事面前太难堪。

买完衣服,又买了一些特产,营养品之类的东西好送给村里人,徐国庆连夜坐上飞机,向徐家村所在的城市飞去。

现在玉佩终于找到了,徐国庆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下了,在飞机上,徐国庆非常甜美的睡了一觉,还做了一个好梦,梦见自己的曾爷爷给自己找了一个漂亮的婆娘,两个人结婚,然后生了一大堆的小孩。

只是事情真的已经告一段落了吗?我看未必(卷二完,第三卷主要写发生在徐家村里的事情,徐国庆在鬼门关遇到的鬼魂有没有找徐国庆的麻烦?降头师在徐国庆脚上下的降头到底有没有发作?还有徐真人的道行究竟有多高?跟降头师,养鬼之人斗法,谁会比较厉害?尽请期待)

【第一章 徐真人】

赶到徐家村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站在村子外面的竹栅栏外,还别说,徐国庆心里竟然感到一丝酸楚。

徐家村没变,还是那个老样子,但可能是晚上的缘故,黑蒙蒙的天空能影响一个人的心情,在外几个月,漂泊了几个月,现在终于回到村子,徐国庆的眼中竟然噙起了一滴泪水。

站在外面良久,徐国庆开始动身往村子里面走,只见村子地面上到处都是红色的血液和一些和着血液干了的朱砂。

“难道村子出事了?”徐国庆心里大惊,不过随之观察到,地面上铺着的无论是赤硝还是血液都是属阳的东西,再联想到自己刚出来时村民们都在往地上扑什么东西,应该是曾爷爷的吩咐,可能是要摆一个什么大阵吧。

深一脚浅一脚走到自己几个月前住着的破旧房子前,心里一阵嘘唏不已:不知道曾爷爷怎么样了,是否还像以前那样折腾到大半夜才睡觉?

现在的徐国庆在外历练了几个月,自己独当一面之后已经开始明白了曾爷爷为什么总是要折腾到大半夜,这不是茅山术里的规矩,而是曾爷爷似乎在养灵,也就是喂养灵童,这从屋子正东方摆着的灵位就可以看出来,而且那些灵位的主人都是村子里面不到十岁便因为某种原因死了的娃子。

走到门前,徐国庆往里面听了一会,一点动静也没有:难道是睡了?于是正要推开门进去,随着门在这时候“吱吖”一声开了。

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个人,一个老头,老的不成样子,头发已经完全掉光了,看不到牙齿,不过从他紧紧抿着嘴的样子不难猜出他的牙齿恐怕也掉的差不多了,这个老头看起来足有九十多岁,让徐国庆微微一愣,心里一股不好的预感升了起来。

因为自己的曾爷爷虽然实际年龄已经九十三岁,但看上去只有五十几岁的样子,可没有这么老。难道不是曾爷爷?

其实也怪不得徐国庆会这么想,因为人要是一下改变太大的话,是非常让人难以接受的。

“曾爷爷?”徐国庆试探性的问道。

老头的眼神从徐国庆面前一扫而过,仿佛根本没看到徐国庆这个人,也没有回答什么。

“曾爷爷?”徐国庆又试探着叫了一声,不过随后浑身一阵,因为他看到自己的曾爷爷在不是很明亮的夜晚,正小心翼翼的摸索着走路,要说是普通人的话在漆黑的夜晚这么走路也就罢了,但自己的曾爷爷徐国庆是知道的,那眼睛即使周围环境再黑,也不至于什么都看不见的地步,所以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一点:曾爷爷很有可能已经瞎了!

“曾爷爷!”徐国庆大叫了一声,放下手中的大包小包,迅速跑到徐真人身边搀扶着他。

“谁?”徐真人本能的要躲开,不过随之整个人马上平静了下来:“是国庆来了啊。”

“咦?难道没瞎?”徐国庆心里一喜,随之想到曾爷爷可能是开了慧眼才看到自己,心里不禁又是一酸:“曾爷爷,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出了什么事?”徐国庆已经哭了出来。

“你说什么?”徐真人侧了侧耳朵:“曾爷爷耳朵不好使了,眼睛也瞎了,人恐怕也废了。”徐真人无奈的说道,短短一句话却包含了老人无尽的辛酸,那语气就如同经历过沧海桑田一般沧桑,让人听了心里难受。

徐国庆听到自己曾爷爷亲口告诉了自己他现在的情况,整个人浑身一颤:“曾爷爷,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徐国庆大吼,由于悲伤过多口水都喷了出来。

这次徐真人终于是听到了,伸手摸了摸徐国庆的头发:“曾爷爷逆了天,遭天谴啦,老天爷只是要了我一对眼睛和一双耳朵,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虽然徐真人说的轻描淡写,不过徐国庆依然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一把鼻涕一把泪全部抹在了徐真人的身上。

“混账东西,有什么好哭的!”徐真人勃然大怒:“你要再哭,你就不是我曾孙。”

“我没哭,只是沙子进了眼睛了,这他妈的鬼天气,风真大。”徐国庆一边哭,一边编了个谎话,然后替自己的曾爷爷找到了他要的东西,两个人来到屋子里。

深夜,一番长谈,徐国庆总算知道自己的曾爷爷为什么会落得这么个下场,就是上次村子大乱的那会儿摆了一个逆天的阵法,叫逆阳阵。阵法的原理是通过阳气,再加上施术者的道法将一定范围内的阴气全部逆出去,在茅山术认为,一个村子,一个城市都有它自己的生气走向,这也就是所谓的七关,但是徐真人的这一个阵法把阴气全都给逼出去,也就等于破坏了七关的生气走向,实属逆了天,所以也就自然的遭到了天谴的惩罚。

至于徐国庆也是把再外面的情况告诉了徐真人,什么在外面遇上了杨小姐家闹鬼,然后碰到养鬼之人,之后再到陕西被人用计卷入了一趟冥器的争夺,为此还碰到了一个降头师,脚上也不知道落了个什么东西。

由于徐真人耳朵并不是非常好使,徐国庆只能说的非常大声,把在外面的事情全部扯着嗓子说完之后,喉咙也哑了。

“事情就是这样了,不知道脚上的这个东西有没有什么事。”

徐真人把他说的话全部听在耳朵里,皱了皱眉头:“你是说那东西本来是一只红色的虫子,钻到你脚上之后寄生在了骨头里了?”

“是这样的,想用刀子抠,又怕伤到骨头。”徐国庆无奈的说道。

“嗯~~~”徐真人手里拿着旱烟抽了一口,然后说道:“你说虫子钻到了脚上,然后又碰到了降头师,那么这只虫子是一个降头的几率非常大。不过你说到现在都还没有发作,这就有点奇怪了,降头师在你身上下了降之后,他不做法又想干嘛?”

“狗日的。”徐真人脾气依旧暴躁,狠狠抽了几口烟,皱着眉头说道:“在我们茅山术中童子尿能解百毒,你试试每天用尿泡脚,看能不能把这毒物给化了。”

“他娘的降头师。”徐国庆按了按脑门,想到自己以后每天要用尿来泡脚,心里怎么着就是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避开这个话题,以免越想越气,徐国庆把话又饶到了玉佩上面“曾爷爷,照你这么说阴气都被你从徐家村逼出去了,那么我外出这趟岂不白费了?”

“笨蛋,我这个阵法用得了一时,但用不了一世,现在阵法的威力还没有散去,那是因为我还没死,如果我死了阵法与我失去联系,到最后失去主心骨之后反噬的威力比被一百个恶鬼冲身还要恐怖无数倍。”

听了徐真人的话,徐国庆一惊:“那我现在就去把玉给放回去。”说完徐国庆拔腿就要走。

“急也急不了一时,等睡一觉再去吧。而且我刚才听你话里的意思,你把圭鬼困在了死玉里面,这样镇压不了多久,必须让他回到当初的那个玉佩上去,这样吧,你先去休息,接下来的事情我来操办。”

“这样好吗?曾爷爷你的身体”徐国庆欲言又止。

“不是我来,难道还是你来?冥渠你会吗?”

“额不会。”徐国庆找了个没趣,当下把玉佩交给徐真人,自己则是按照他的吩咐休息去了。

等徐国庆走后,徐真人苦涩的一笑:“连个冥渠都不会,哎!等把这件事情解决了,我老头在死之前可要好好的锻炼锻炼你,我的乖曾孙,你可千万不要恨我才好。”

【第二章 双蛇相残】

等徐真人对死玉里面的魂魄做了冥渠之后,徐国庆天一亮就拿着玉佩往墓地那个盗洞赶去,说来徐国庆自己感觉也奇怪,这玉佩的事情都耽搁这么久了,但是一到现在回村却恨不得用最快的速度把玉给放回去。

现在的徐国庆已经换上了一身布衣,虽然他现在有钱了,但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去墓地,他还真有些舍不得。

墓地还是那个老样子,也不可能有多大改变,徐国庆轻车熟路来到上次那个将军墓上面,揭开用杂草铺着的盗洞口,然后一头钻了进去。

古墓里面墙壁上,地面上有一条条裂开的大缝,那是守灵蛇跟圭鬼打斗的时候留下的,徐国庆绕过那条大蛇的尸体来到墓室当中,把玉佩原样放进了棺材,然后盖上棺盖上面用两张符纸封了起来,并符上几行字:“里面有不详之物,切勿打开。”

做完这一切,徐国庆才稍稍安心,接下来他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开始了他回村之后的第一项修炼,因为在出来之前徐真人对他吩咐过,如果光是把玉佩放回去是起不了太大作用的,必须还像原来一样招来一条守灵蛇,这样才能保外面徐家村村民先辈们安息。

记得徐真人当时是这么说的:“招不来守灵蛇,你就睡在那里,直到找来一条个儿跟以前那条差不多的才算你合格。”之后徐真人又给徐国庆讲解了一下召唤守灵蛇的方法与忌讳,子时三刻不能招灵,那样容易把一些孤魂野鬼给招来,招灵蛇的最佳时间最好在正午,因为那时阳气盛阴气弱,还有必须事先把灵蛇要吃的东西准备好,那样才能在它不备的时候趁机收服它,如果没有吃的,容易逃跑。

徐国庆照着徐真人的吩咐爬到到洞口,在盗洞口点了一盘引魂香,这是专门用来招魂的香,不过蛇性质属阴,又是守灵蛇,乃通灵之物,所以用引魂香吸引灵蛇是最佳的方法。

接下来徐国庆要做的就只有等了,不过这等灵蛇是一件鼓噪无味的活儿,徐国庆坐在引魂香几百米之外的大树上,每隔一段时间就换一盘引魂香,因为引魂香大概两个小时就得烧完,为了让引魂香的味道不断,徐国庆也就只能这样寸步不离。

而且阴魂香一旦点燃最好不要睡,不然一个疏忽引魂香灭了还没有去换,那么之前做的可能就要前功尽弃。这一点是最难的,如果蛇灵蛇不来,招灵的那个人就必须一直等着,即使晚上也不能睡,记得徐真人上次请灵蛇就足足用了好几个星期。

请灵蛇一般前几天是毫无动静的,因为灵蛇距离这里远,而引魂香飘散出去要好长时间才能传播到很远,就这样徐国庆在鼓噪无味的等待下一等就等了三天,当然吃的喝的是徐真人送来的。

这天中午,徐真人拿着一篮子的饭菜来到徐国庆这儿,对坐在树上的徐国庆喊道:“给我看紧了,臭小子。明天开始饭菜减半,免得你吃饱喝足之后睡懒觉误事。”

在徐真人面前,徐国庆只能做出一副点头哈腰的样子。

之后又过了好几天,徐国庆坐在树上摇摇欲睡,现在的他已经快要到达极限,脸上顶着两个黑眼圈,眼神迷离,正在他想要放弃然后想等曾爷爷来了之后提出轮班请求的时候,在远处草堆里有东西仿佛爬了过来,搞的那些草都纷纷往两边倒,而且看杂草被排挤的范围,徐国庆猜测这次来的家伙绝对非常庞大,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一直等待的守灵蛇。

离的进了,徐国庆首先看到的是在太阳照射下浑身翻出乌光的蛇头,之后是蛇身,等整个蛇身都露出来的时候,徐国庆惊讶的捂住了嘴巴,因为那条蛇只是用目测看上去就足以达到几十米长,昂起头来离地部分都能达到二十头米,这是怎么样的一头庞然大物啊?

看到自己引来了一条大家伙,徐国庆整个人瞬间睡意全无,一下从树上跳了下来,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刚从树上跳下来的时候,在另一个方向的杂草堆以比之前更大的威势向两边倒去。

那条大蛇先是在引魂香的周围绕了几圈,之后又昂起头来朝四周张望,躲在杂草堆中的徐国庆正准备等巨蛇进洞然后把盗洞埋它个十天半个月的时候,忽然自己的身后响起一阵“嗤嗤”有东西摩擦杂草的声音,不禁回头一看,不过这一看却是把他的半个多魂都给吓没了。

只见身后正有一对灯笼般大小的眼睛望着自己,蛇杏在那里一吞一吐就快要碰到自己的脚后心。

徐国庆整个人把神经绷了起来,要是这会儿这条蛇来个突然袭击把自己吃了,他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不过幸好引魂香这会而快灭了,散发出来的余香更能让大蛇挑起食欲,于是绕开徐国庆,从他的身子周围爬了过去。

此刻的徐国庆连大气都不敢出,深怕惊动了大蛇随便给自己一下把自己碾成肉泥,值得庆幸的是大蛇并没有拿徐国庆开刀,而是朝着前面先来的守灵蛇来了一个狮子般的咆哮,意思仿佛是在说:这里已经是我的地盘了。

之前的那条守灵蛇自然是不肯让位,于是两条蛇昂起头来互相咆哮示威,把周围的小动物都惊的四处躲窜。

徐国庆看到两条体积庞大的守灵蛇在那里对吼,那声音震的他耳膜生疼,不过看样子后面来的那条蛇似乎因为体积更加庞大的缘故占了些许上风,但另一条蛇依旧不甘示弱。

在徐国庆认为,这是守灵蛇之间的谈判,不过十分钟之后谈判破裂,两条蛇开始互相扭打撕咬起来,那场面足以让人闻之变色,当然徐国庆也不例外,因为两条大蛇扭斗的时候即使卷起一块不打的石头,要是砸到徐国庆都得当场毙命,更别说还有它们的尾巴近乎疯狂的拍打地面,把地面上一切突起的物质尽皆拍成与地面上的泥土融为一体。

徐国庆不动声色的开始往后撤退,如果仅仅是曾爷爷给自己的第一项修炼自己就死翘翘,那怎么说也太对不起他老人家这么多年对自己的栽培。

两条巨蛇互相缠了起来,把胜负集中在撕咬的嘴上。或许这就是守灵蛇与其它蛇类除了体型庞大之外另外一个不同之处,那就是守灵蛇的大嘴里不仅仅只有两颗毒牙,而是有很多锯齿,这样使得它们即便是撕咬也能发挥巨大作用。

小的那条守灵蛇咬住了大蛇的七寸部位,而大蛇却因为失利之下只能摇着头在那里晃动,七寸被咬它已经没有任何解数,而且因为下半shen互相缠了起来,致使它疼痛之下也不能胡乱拍打泥土。

鲜血从它的七寸处滴滴答答流下来,染红了一大片范围,徐国庆看的触目惊心,像这种级别的巨蛇战斗他还是头一次看到,可谓是看了一场足以让他震惊的晚上都睡不着觉的一场现场厮杀。

就在徐国庆以为大蛇必败无疑,小蛇战胜只是时间问题的时候,大蛇终于也开始了反扑。

【第三章 发作】

蛇是一种有灵性的动物,这在《新约》中就有记载,里面把蛇写的非常狡猾,而现在的守灵蛇更加的具备灵性,大蛇被比自己稍小一点的守灵蛇咬住七寸部位,索性张开大嘴一口咬住小蛇的身体其它部位,两条蛇就这样足足厮杀了半个多小时,那场面简直可以说是浩大,不过最终还是大蛇落败,躺在地上已经没有半点力气,而那条小蛇则是依旧死命咬住大蛇的七寸不放。

蛇类是冷血动物,如果自己的对手或猎物还有心跳,那么它就会一直死缠着对方,直到自己的对手断气。

又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小一点的守灵蛇终于放开了大蛇,然后让徐国庆震惊的事情发生了,那条小蛇竟然想把大蛇给吞了!

现在的徐国庆哪里还有半点睡意,眼看着小蛇已经开始张开大口要把大蛇给吞进去,徐国庆不能让它这么做,因为怕好不容易招来的守灵蛇吃饱之后跑了。于是从草堆里窜起来三步两步跑到守灵蛇旁边,在它的头部后背尾部各贴了三张泰山符,这下守灵蛇就是有再大的力气都不可能再动弹。

这时,徐真人正好过来,看到盗洞口躺着两条巨大的守灵蛇,一条已经死了,还有一条被三张泰山符压着,也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而自己的乖孙子则坐在一旁,抓耳挠腮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由于徐国庆道行高,出来的时候都是用上慧眼,而且现在眼睛已经瞎了也不用怕有什么副作用,现在的他就算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开着也没多大关系。

“你用泰山符压着灵蛇干什么?”徐真人问道。

徐国庆一看是自己的曾爷爷来了,舒了口气:“小蛇想吞大蛇,我怕它吃完了待会拍拍屁股走人,所以就先用泰山符把它镇住。”

看着徐国庆说的好像经过深思熟虑一般,徐真人可算是被气乐了,当下眯着眼睛问道:“那你接下来要怎么办?等把蛇压死了再放?”

“额”徐国庆经自己的曾爷爷一提醒,当下错愕,说实话他还真没想过接下来该怎么办,只是想着先把守灵蛇镇住再说,只是然后呢?

“曾爷爷,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徐国庆挠了挠头嘻嘻哈哈说道。

“把符撕了。”徐真人气愤道。

“撕了?我怕待会治不住它怎么办?难道曾爷爷你有办法让灵蛇乖乖进洞?”徐国庆问道,没想到接下来徐真人的话却让徐国庆再次错愕。

“我一个糟老头怎么制得住?撕了肯定治不住。”

“啊?”徐国庆惊讶的啊了一声,还要再问,只听徐真人这样说道:“不过也算你小子运气好,两条蛇厮杀现在恐怕仅剩的一条也已经筋疲力尽,等它吃饱了自己就会进洞去,我们要做的只是等蛇进洞了把土埋起来就好。”

被徐真人这么一点,徐国庆有一种醍醐灌顶猛然惊醒的感觉,拍了拍脑门瓜子:“我怎么没想到。”

接下来,徐国庆把守灵蛇身上的符纸给撕了下来,然后马上以最快的速度向一边的杂草堆跑去。

守灵蛇脱困,正要发火,可昂起头四下一看,哪里还有一老一少两人的影子,肚饿之下先把那条大蛇给吞了,不过因为大蛇的体积实在是比它打了不少,守灵蛇把大蛇吞进去之后那大蛇的尾巴还露在外面,却是怎么也吞不下去了。

徐国庆跟徐真人两人躲在草堆里看这眼前的一幕,然后徐真人莫名其妙的叹了一口气:“哎,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当时的徐国庆不懂自己的曾爷爷话里的意思,也就并没有放在心上,等他学成出村之后终于因为贪心尝到了苦头,当然这是后话。

跟徐真人预料的一样,大蛇吃饱之后在盗洞口徘徊了一周,然后一头钻了进去。

“就是现在了,快把洞口埋起来。”徐真人提醒道,徐国庆不敢耽搁,搬起一块大石头把洞口给埋了,然后把另一边以前那条守灵蛇挖出来的洞口也给埋了。这种用石头填住洞口的方法最多这能维持几个月,不过徐国庆的目的是只要把巨蛇困住几个星期就足够了,况且守灵蛇是一种非常懒的动物,吃饱喝足之后便不想动弹,而且它身上现在伤的重一定会在下面好好休息,等一个月之后大蛇在地下住习惯了自然就会在下面安家。

大功告成,徐国庆和徐真人两个人自然也就回村子,回到屋子的徐国庆什么话也没说倒头就睡,一睡就睡了好几天,甚至忘了用童子尿来泡脚,而就在这几天他脚上的虫子开始有所动静,不知不觉的竟然一分为二,二分四,变成了八只,盘踞在他的整个脚上,而徐真人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也把徐国庆脚上的疑似降头的东西给忽略了。

一觉醒来,徐国庆感觉脚上有些麻痒的感觉,脱了鞋子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脚上原本只有脚底板有一只红色的虫子,现在竟然变成了八只,三只在脚底板,三只在脚背上,还有两只在脚的侧面,那虫子大小比婴儿的拳头小一点,红彤彤的一个壳露在外面别提有多可怕。

徐国庆当时就慌了,连忙就地在洗脚盆上把自己憋了好几天的尿一撒而尽,把脚给泡了进去,只是这一泡之下脚上一阵麻痒的感觉袭来,那种感觉简直比拿针在脚上直接戳都难受,而且脚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腐烂,把徐国庆吓得掉了半个魂,一边痛的大叫,一边连忙喊曾爷爷。

徐真人这会儿正好在外面,不过因为耳朵不好使并没有听到徐国庆的叫声,要说徐真人现在的耳朵属于半聋,也就是必须离的很近然后使劲喊才能听得见,所以无论徐国庆在房间里怎么喊,徐真人还真就没听见。

徐国庆受不了了,一瘸一拐的从房子里出来,脚上疼的扯开腮帮子直嚎。

看到徐国庆出来,徐真人本能的朝他看去,问道:“怎么了,急急忙忙的?”

现在徐国庆那还解释什么,一下扑到徐真人的身边,在他的耳边吼道:“曾爷爷,我脚上的虫子张成八只了,泡了尿之后又疼又痒,脚也开始烂了。”

“什么!”徐真人一惊,脚都烂了!当下捧起徐国庆的脚一看,只见在徐国庆的脚上有八个橘红色的阳气点,再用手摸了摸,只感觉那橘红色点上非常光滑,就跟乒乓球差不多,而且有八个之多,那自己的曾孙这会的脚得成什么样啊?

徐真人也急了,从怀里拿出他随身携带的一把匕首,是一件古董,听他说在古代叫什么龙鳞,价值连城。

徐真人用匕首刃尖在红色虫子上划了一刀,只感觉有液体流到了自己的手上,朝闭上上闻了闻,竟然奇臭无比。

在记忆之中徐真人记得自己以前仿佛闻到过这种闻到,那次是自己跟几个朋友去云南那边,碰到了一个降头师把自己的朋友给下了降头,也是一只虫子钻到了肉里,不过那次情况更糟,钻到了肚脐眼上,降头发作的时候整个肚子流脓,味道跟现在徐国庆身上流下来的一模一样。

当时的徐真人还年轻,茅山道术也不是很精通,后来是一个叫梁师傅的人施法把那人肚脐眼的东西给治了,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两年之后那个人还是死了,经过解剖肚子里的内脏器官竟然只剩下一根盲肠,其它的也不知道哪里去了,不过据猜测很有可能是被什么东西吃了,只是死者死的时候别说是肚子上,连身体其它部位也根本没有什么伤口,那会是什么东西能如此神通广大吃了一个人的内脏?

想到这里徐真人暗骂自己疏忽大意,如果自己的曾孙惹上跟自己朋友一样的摊子,那徐家可就真的要绝后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徐国庆只是脚上有虫,如果是肚子上,恐怕就算是医好了也是活不长。

想到这里徐真人拉着徐国庆来到屋子后院,这里有准备好的符纸,香,蜡烛以及等等施法用的家伙,是徐真人平时做法事时候待的地方。

“国庆,到中间的八卦图上去,我这就为你施法布阵。”

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的一家破旧屋子里,降头师盘膝坐在地上,嘴里不知道念着什么听不懂的咒语,而在他的身前放着一个骷髅头,还有各种罐头虫子以及一些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ps徐真人很强,但能敌得过降头师吗?下章为你解析。

【第四章 斗法】

法坛上放着铜钱,蜡烛,八卦镜等各种施法用的道具,徐真人先在法坛前面盛满沙子的水缸中点上三炷一人多高的檀香,实行三叩三拜,然后念了好一会咒语,等念完咒语再在法坛上面隔空点燃两支蜡烛,徐国庆知道,这算是开坛布阵的起始步,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只见徐真人手拿桃木剑,先举左脚,一跬一步,一前一后,一阴一阳,初与终同步,置脚横直互相成为丁字形行步罡踏斗(道家称为施法时要走的步法),徐真人看似那杂乱无章的步伐,其实却已经暗含九宫八卦之意。

徐国庆躺在八卦图上,周围是一盏盏琉璃灯,这时只听徐真人说:“在里面别出来。”徐国庆当然知道摆阵施法的时候被保护者不能随便出来一个阵法外面,但想来是曾爷爷也很重视这次的斗法,所以才提醒自己吧,同时徐国庆心里又是一惊,什么人能让自己的曾爷爷也感到担忧?答案毫无疑问是那个降头师。

徐国庆非常担心自己的曾爷爷,因为现在他双眼失聪双耳失聋,在跟别人斗法的时候就已经在起跑线上落了下风,当下提醒道:“曾爷爷你自己小心点。”不过显然徐真人是没有听到徐国庆的担忧。

回到徐真人那边,只见其行了个单手诀,然后从桌子上拿起三张五雷符,口诵五雷咒咒语,然后把符纸穿在桃木剑上用蜡烛给点燃,在火苗把五雷符烧到一半的时候拿桃木剑的那只手用力向前一挥,连带着把三张五雷符也给甩了出去,只是奇怪的是,那三张五雷符一脱离桃木剑竟然在空中消失不见了。

五雷符纸哪去了?难道真的就已经凭空消失掉了?

破旧房子里,降头师眉头一皱:“奇怪,我竟然感应不到被我下了降头的人了,难不成躲到什么阵法中去了?”降头师的脸色开始变得严肃起来:“看来那人确实是天师不假,不然不可能在我刚施法的时候就破了我的降。”

“师父,那天师有何能耐?”在一旁侧应的二徒问道。

“不知道有何能耐,不过有点本事,二徒,去给我搬五具尸体过来,如果我猜的不错,现在的他或许要有所动作了。”

正如降头师猜想的一样,等二徒把尸体搬来,降头师在每具尸体的嘴里各放了一只活的癞蛤蟆,然后把它们按次序在自己的周围排列,围成一个圈,与此同时在他的头顶上凭空出现三张黄纸把整个房顶都给遮了起来。

“不好,别跟我靠的太近。”降头师喝道,紧接着拿起一箩筐黑色的粉末全部倒到自己身上。

徐真人眼睛虽然瞎了,但慧眼还在,而且通过某种法术看到眼前有五个红色的活物,降头的源头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施降的难道有五个人?”徐真人心里疑惑道,不过胆敢害自己的曾孙,徐真人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喝了一声“去”,与此同时在降头师那边屋顶上的三道五雷符放下三道闪电打在三具尸体上面,那三具被打到的尸体立刻变得焦黑一片,当然嘴里的癞蛤蟆也同样不能幸免。

“茅山五雷轰!比想象中的还要厉害。”降头师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如果不是自己料到对方可能会反击,现在的自己下场可能就跟那些尸体一样了。

“不过对于师父而言还是小菜一碟。”那个二徒在一旁说道。

“哼,你给我看好了,这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说完,降头师拿起一个骷髅头,用力往地下一摔,骷髅头破裂,而在徐真人那里同样的插着檀香的水缸“砰”的一声整个爆裂,连带着里面的檀香都给炸飞出去很远。

“来的好。”徐真人大喝一声,手里连结三个双手诀,两手飞快转换,最后双手食指与中指按在自己太阳穴上双目圆瞪:“眼通,耳通。”

在茅山术中修炼的境界共有三个阶段,既:初为鬼通段,鬼域,也就是通鬼神;二为慧通段,人间神域;三为神通段,先圣神域。一般人最多只能达到灵通阶段,因为神通也就意味着成神。

而在三个阶段中又分为六通,鬼通段有觉通、眼通、耳通,慧通段有心通、灵通,神通段有神通。徐真人现在开了眼通跟耳通,说明他的境界至少达到了茅山修炼的第一个境界鬼通段,这个境界能通鬼神,施展“神打”(也就是请鬼),而徐国庆目前的境界只能算是入门,因为他连最起码的觉通都还没有做到。(关于茅山的三个境界,或许有些读者还看不明白,不过没关系,根据剧情的发展会一一举出例子。)

开了二通之后徐真人即能目视千里之外,耳听八方清净,当然找出降头师的下落也就轻而易举,可怜的是那个降头师还不知道罢了。

“狗日的降头师。”徐真人骂了一句,拿起一张黄纸当场开始画符,因为刚画的符灵气最重,只听他念叨:“天园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万鬼伏藏,急急如律令!”

这是下笔前的密咒,看来徐真人也是来了脾气,紧接着口含一口清水向东喷出,聚精凝神一笔画下,边画边念:“赫郝阴阳,日出东方,敕收此符,扫尽不祥,口吐三昧之水,眼放如日之光,捉怪使天蓬力士,破病用镇煞金刚,降伏妖怪,化为吉祥,急急如律令敕!”咒语念完符纸也正好画完,接下来就是结煞,正所谓符纸无煞不灵,煞者为王神鬼避让。

在八卦图中的徐国庆今天可算是看到了自己曾爷爷的真本事,曾经听他说过结煞有三种煞,天罡煞、涌泉煞、肘后煞,此时自己的曾爷爷就结了一个天罡煞。

念完咒语徐真人凭空点燃符纸,而正在这时徐国庆惨叫了一声,显然是那边的降头师突破了八卦图在向徐国庆施法。

不敢再耽搁,徐真人念了一通请鬼咒,右脚脚心在地上踏了两下,可最后一下无论如何都踏不下去了。

徐真人的额头同样冷汗流了下来,请鬼要用脚心踏地面三下,如果只踏了两下,第三下踏不下去的话则鬼将处在不上不下的位置,这时候施术者容易疯癫,也就是走火入魔。

憋足一口气用上千斤定的力量集中在脚上,徐真人死命一脚踏在地上,那力道把院子里的水泥地都给踏的凹陷下去三分,与此同时在八卦图中的徐国庆浑身一阵,双目圆瞪,眼睛中射出两道精光连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第五章 阴风四起】

“谁在叫我?”一个威严浑厚的声音从徐国庆的嘴中爆出,不过听声音并不是徐国庆本人。

“鬼将大哥,是我。”徐真人答道。

“你?我认识你,说,找我什么事?如果我办得到一定帮你。”鬼将一脸恭敬的说道。

“鬼将大哥客气了,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当下,徐真人将降头师怎么在自己曾孙身上施降,然后降头发作等等一系列的事情说了一遍直听的鬼将直皱眉。

“这件事我来帮你解决。”鬼将答应了一声,然后从徐国庆嘴中冒出来一缕黑气钻进了徐国庆的脚里面。不消片刻一个虫子从徐国庆脚上脱落,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等徐国庆脚上的虫子都脱落之后,黑气又钻到了徐国庆身上,只听其开口道:“事情已经解决,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请把我送回去吧。”

“劳烦了。”徐真人结了个手印,然后左脚一蹬地面,在徐国庆面前出现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缕黑烟从其中钻了下去。

徐真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掐了掐徐国庆的人中,随之徐国庆从昏迷中醒来。

醒来的徐国庆首先第一眼就是向自己的右脚看去,因为脚上不痛了,只是这一看之下却让他差点害怕的叫出来,因为脚上虫子虽然脱落了,但无端端的又多出来把个巨大的洞,那是虫子脱落留下的,让人怀疑这八个大洞到底会不会愈合。

“曾爷爷,我的脚”徐国庆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这简直比有虫子的时候还要恐怖。

“没事,有‘人’已经帮你解决了,休息几天应该就会好。”

“希望如此吧。”徐国庆无奈的答道。

在徐国庆脚上的东西解决之后,同一时间在在降头师那边,只见降头师浑身一阵,继而喷出一大口鲜血。

“师父!”二徒连忙跑到降头师身边,把躺在地上颓废不振的降头师给扶了起来。

“妈的,对方道行高我太多啊,降头被破了,差点把命给搭进去。”降头师一阵心有余悸的说道。

“连您都不是他的对手?那藏宝图还要不要拿了?”二徒一脸担忧的说道,同时脸上也隐隐的有点不甘心。

“拿个屁,命重要还是钱重要?”降头师大骂了一句:“那个藏宝图谁要谁拿去,我这把老骨头还想再活个几年呢!希望对方不要追究才好,等哪天有时间一定得登门请罪才是。”

看这降头师一脸的后悔模样,二徒眼睛一眯,暗中冷笑了一声,当下扶着自己的师父进了里屋。

接下来的几天徐国庆都躺在床上休养,脚上绑着徐真人特别调制的药,连下床都有困难,毕竟脚上的八个大洞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过经过几天的调养,伤口已经愈合了一半,相信再有几天应该能愈合。

不过这几天并不是让徐国庆一味的躺在床上休息,毕竟时间宝贵,而徐国庆也立志要把茅山术给学好,所以这几天来即使行动不便,徐国庆依然要求自己的曾爷爷给自己讲了一些法术的咒语让自己背诵,还有施法时候的忌讳,画符的步奏,施法时要用的手诀、步法等等等等。

“茅山术中有诸多法术上百种,其中攻击类的法术有:茅山五雷轰,天雷咒,青冥咒,幽冥之剑练到高深处能施展三花聚顶,百气朝元”

“施法者施法时要用的手诀有两种,一为单手诀,二为双手诀,即单手行诀和双手行诀,单诀配双诀,双诀配单诀,单诀配单诀,双诀配双诀,单诀单诀双诀反复运用可以结成七十多种手诀,不同的法术需要配合不同的手诀”

一个星期之内徐国庆就是在这种枯燥无味的背诵口诀中度过,不过靠着这段时间,徐国庆也算是把一些中等偏上的法术咒语全部都记住了,等脚上的伤口愈合之后接踵而来的就是实践。

这天晚上,阴风四起,天空挂着朦胧的月亮,这种天气多有妖魔鬼怪作祟,徐国庆在徐真人的嘱咐下站在村口,他今晚的任务是阻止一切阴物进入徐家村,因为看天色,再用先天八卦算了一卦,徐真人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今晚会不太平,只是为什么好端端的徐家村会出事,这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天灾**谁能真个预料。

饶着村子在外面撒上赤硝,中间不能有段的,然后徐真人教了徐国庆一个九宫八卦阵的摆法,这种阵法多用在风水学,但茅山术中用的也不少,主要是防止有异物入侵,如果一些孤魂野鬼不小心走进了九宫八卦图的范围之内,那么迎接它们的将是漫无目的的徘徊,永远找不到出去的办法,而一些厉害的行子要是敢强行破阵,只会遭到五雷轰顶的下场,除非那些个行子道行真的高到逆天的程度。

把九宫八卦阵的阵眼设置在徐家村村门口,徐国庆要做的就是守住阵眼,阵眼一旦受陷,阵法便不攻自破。

手里拿着桃木剑,身上穿着一件道袍,徐国庆盘膝坐在阵眼的位置闭着眼睛默念道家心经,这是一种炼心的方法,在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异变的环境下保持一颗平常心是每个茅山传人都必须做到的事情,效果是能让人达到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这样对以后施法将会有莫大帮助。

子时三刻是一天中阴气最重的时刻,坐在村口的徐国庆只感觉到浑身开始感到丝丝凉意,睁开眼睛,眼前仿佛闪过无数鬼影,直觉告诉他,徐家村周围阴气大盛。

让徐国庆想不明白的是,难道徐家村要面临一场打劫?不然好端端的怎么就会变成这样?当然,现在的徐国庆还不知道这一切其实都是因为他的原因。

一时间徐家村外狂风四起,徐真人从屋子走出来感受了一下周围的气氛,暗道了一声不妙:比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国庆一个人不可能摆得平。

想到这里,徐真人带上家伙来到徐国庆身旁:“国庆你去九宫后门镇守,以免有赃物从那里突破进来,阵眼我来守。”

徐国庆眼见曾爷爷脸色凝重,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于是二话不说带上家伙朝后门赶去。

“如果实在招架不住,万不得以就用那招吧。”徐真人喊道。

“知道了。”徐国庆答应一声,由于徐家村面积不是很大,所以只要大点声基本上村头村尾的人都能听见。

这会已经算是夜深人静,要不是徐真人今天吩咐过村民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恐怕就刚才的那两嗓子都能把村民从睡梦中惊醒,本着凑热闹的心态少不得会有几个村民从屋子里出来。

“开慧眼。”徐真人大喊,徐国庆会意连忙开启了慧眼,只感觉眼睛一阵凉飕飕,不过很快便适应过来。

在慧眼之下,只见远处过来好大一团黑雾,正可谓是黑云压城的感觉。

“狗日的,怎么这么多。”徐真人大吃一惊,初一看去,村子前门就有不下五十多个,徐真人心里一阵担忧:但愿国庆能挺过去。

而在徐国庆那头也好不到哪里去,好在有九宫八卦图的保护,虽说眼前有数十孤魂野鬼,但在九宫八卦图的镇守下徐国庆摆上拦路符,点上拒魂灯,那些恶鬼倒也一时间不敢靠近。

其实徐国庆心里有些奇怪,因为这些恶鬼的气息仿佛在哪里碰到过,这是源于本能的感觉,所以直觉告诉他,这些东西自己在哪里肯定是碰到过的。

在徐家村这边阴风四起的时候,陕西,飞机场,破旧公寓内,一个老头点着引魂香,锅里烧着纸钱喃喃自语:“发钱了,吃饭了,都跑出去了,希望别惹什么事才好啊。”

【第六章 扰灵者死】

徐国庆知道在众多孤魂野鬼面前自己摆的拦路阵与拒魂灯只不过是花架子而已,要是没有九宫八卦阵的守护那些行子恐怕早就一拥而上了。

果然,有一些鬼魂眼见徐国庆往地上点了灯摆了阵之后便没有了下文,于是便试探着想要穿过拦路阵,不过脚尖刚触碰到拦路阵的范围之内只听“哧”的一声冒起一阵青烟,与此同时那鬼魂忙不迭把腿给缩了回去。

看到眼前面目全非的鬼魂不敢越雷池一步,徐国庆心里刚想舒一口气,谁知从众多鬼魂中出来一个稍微像人的东西。

说是像人,其实也就是保留了一个人的模架而已,因为其它鬼魂道行不高,看上去顶多就是一团黑气,不过这鬼魂不一般,除了脸上身上一半骨头一半血肉之外,真正让徐国庆惊讶的是它竟然还会说几句简单的人话!

“还我命来~~~”鬼魂用阴森恐怖的声音说道,在这种坏境中耳边出现这种声音,当真会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在这只大鬼的带领下,所有鬼魂开始向徐国庆迫近,拦路阵的效用在碰到这个鬼魂之后“轰”的一声全部燃烧殆尽,显然是这鬼身上阴气太重把锁心符给攻破了。

“他娘的索命鬼,你的命可不是徐爷收走的。”徐国庆大骂了一句,不过他也知道跟这些行子没什么道理可讲,当下拿起拒魂灯,手里桃木剑在拒魂灯火焰上轻轻一沾,接下来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桃木剑仿佛吸收了拒魂灯的火焰一般,整个剑身从剑尖开始慢慢亮起红光,徐国庆冷笑一声,咬破左手食指把童子眉滴在上面,桃木剑碰到童子眉红光更甚,徐国庆大喝:“徐爷我第一个就先收了你。”说完一剑就向最前面的那只大鬼胸口刺去。

只是让徐国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只大鬼竟然一把抓住了徐国庆向它胸口刺过去的一剑,手里“哧哧”冒起了青烟。

“什么?”徐国庆大吃一惊,眼前这行子竟然拥有这么高的智商,懂得用手来挡住致命的一击,眼看着其它鬼魂在它后面就要覆盖上来,徐国庆顾不得再做迟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裹着鸡喉的阴符整个塞在了大鬼头骨上面的窟窿里面。

“送你去见阎王。”徐国庆手里行了个单手诀,然后似乎暗地里一用力,那张阴符“轰”的就着了起来,而且因为那大鬼的脸上一半是骨头一半是血肉,所以徐国庆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火焰燃烧的剧烈程度,火苗都从它头上的窟窿中窜了出来。

在阳火的焚烧下那大鬼不消片刻头部就被烧的只剩下了渣子,不过鬼魂不像人,没了头它照样能活,只是没了头颅它也就失去了感知阳气的能力,徐国庆揪准了抬起一脚把这只倒霉的大鬼给踹进了九宫八卦图里面。

看着大鬼在九宫八卦图里面漫无目的的走着,偶尔还有几道雷电劈在它身上,当然一般人是看不见的,不消片刻那大鬼便被五雷轰顶轰的魂飞魄散。

没有空再管那只大鬼,面对蜂拥而至的一些小鬼,徐国庆咬破舌尖一口真阳涎喷了出去以解一时危机,好在那些小鬼道行却是不高,被徐国庆处男之身的真阳涎一喷纷纷发出凄厉的尖叫,攻击的圈子也随着一下就退了出去。

徐国庆这会儿也没工夫感受舌尖酥麻的疼痛,见自己把那些小鬼给逼了出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在地上用桃木剑开始划拉起东西来。由于徐家村地面都是泥土,所以桃木剑倒也能在地上刻画。

徐真人那边的情况就要比徐国庆这里激烈许多,因为那里是阵眼所在,因为有九宫八卦图的守护,鬼魂用眼睛是看不到除阵眼之外的其它入口的,即使凑巧发现也会被九宫八卦图给拒之门外,除非是阵法中防守最薄弱的后门,不过有徐国庆守着也相当于稍微弥补了一下这个阵法的缺陷。

在阵眼那边光是大鬼就不下十个,而且里面有两个已经完全修炼成人形摸样的,徐真人知道那就是鬼王,五个鬼王实力不下于黑白无常中的其中一个,一个鬼王的实力到底高到什么程度?如果徐国庆在绍兴那会儿没有组织监狱里面的事情,那么十鬼一旦修炼成功,世界上就得再增加一个鬼王。

徐真人的前面凭空悬浮着一张很大的布,布上鬼画符一般画满了很多看不清的咒语,只听徐真人喝了一声去,那黄布便“嗖”的一声把一个鬼王给套在了里面。

徐真人不敢迟疑,凭自己现在的修为要说收服一个鬼王级别的行子还差不多,但要同时收拾两个就有点捉襟见肘,如今趁着其中一个不备趁机把它给套住了,他当然不能放走这么一个机会。

只见徐真人双手连续变换,也不知道结了多少个手诀,依稀之间只见他行了一个左雷局、右雷局、小金牌、剑诀等七八个手诀,嘴上念道:“拜请三清三境三位天尊,太上老君,张赵二郎,岳王祖师李公真人五岳大地,神霄王府,龙虎玄坛赵元帅,三茅真君,五星二十八宿,诸神仙手持符咒法术,与徐避嫌奉老祖师圣命施展左右雷局霹雳镇邪、画号斩恶,神兵火急如律令,收!”

随着一段兀长的咒语念完,只见徐真人单手做了个收的动作,那套住鬼王的黄布一下开始收缩成一个布袋大小,把鬼王给困在了里面,只是那鬼王实在凶悍,被乾坤袋给装在里面竟然还生猛的挣扎,有几次差点要破袋而出,不过好在徐真人修为高深,最后咬破手指在手心画了一个八卦图,施展了一个在茅山道术中属于高级道法的泰山压顶总算把它给制服了。

可能是由于现在年纪老了的缘故,施展完如此一个大型的法术,徐真人竟然感觉头晕眼花,差点就要立脚不稳。

说来缓慢,实际上从徐真人施展繁杂的法术到收服鬼王其实只用了半分钟的时间,可能是因为年纪衰老的缘故,而且前阵子又遭了天谴,施展完这么一个大型的法术之后徐真人竟然感觉到头晕眼花,要不是手里一把桃木剑支撑在地上差点就倒了下去。

只是这件事说怪也怪,这些鬼魂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正要做凶猛的反扑时候竟然毫无预兆的像夏天的暴雨一般说走就走,一时间个天空乌云仿佛被远处一个什么东西给吸了过去一般,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扰灵者必死”耳边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天空霎时间变得晴朗,不知不觉间再看天色,竟然已经到了五更天。

待得周围终于恢复平静,徐真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口水竟是留了一地,徐国庆也感觉莫名其妙,这场大劫说来就来,而走的比来的还快,还真是让他有种摸不着头的感觉,不过等看到自己的曾爷爷倒在地上的时候,立刻大叫了一声,跑到村口把徐真人扶了起来。

“国庆,把乾坤袋收起来。”留下这一句,徐真人终于晕了过去。

在陕西破旧公寓内,一个张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老头正拿着一把招魂幡在门口摇晃,而在他的周围则摆满了一把把雨伞,每把伞上写着一个名字。

“咦?怎么少了两个?”老头疑惑的说道。

【第七章 阳寿将尽】

接下来的几天,徐真人都是在床上度过,说来这一切也真是好笑,前几天是徐真人给徐国庆端茶送水,现在却完全反了过来。

不过徐真人虽然躺在床上,但是脾气依旧暴躁,在吃过早饭之后对这徐国庆大吼道:“一分钟之内把碗筷洗干净,然后给我去站马步。”

徐国庆心里就觉得憋屈,自己从小就开始站马步,为什么到现在还要站?不过徐真人给他的回答是:你站马步的时候还要配合千斤定一起使用,等哪天能一边使用千斤定一边说话的时候,你就可以不用站了。

听到徐真人的话,徐国庆缩了缩脖,心说:这千斤定不能泄气,一泄气千斤定也就破了,我要憋着气使用还非常勉强呢,要是能练到缩放自如不知得到猴年马月,看来今后的日子要在练习千斤定中度过了。

想到这里,徐国庆垂头丧气的出去了,不过临出去前听到徐真人说,让自己掌握好呼吸的规律,也就是三吐一吸。

所谓三吐一吸,意思就是呼气的时候分三次,每次都只吐出一小口,而吸的时候就吸一大口,因为千斤定是靠着体内的一口气来支撑,吐气吐的少表示千斤定的威力虽然是在流逝,但只是流失了一部分而已,只要换气快就不怕千斤定会破。

但现在的徐国庆别说是吐气,甚至连放一个屁体内的气就泄了,要练成这个所谓的千斤定谈何容易?

就这样一天的时间徐国庆在枯燥无味的站桩中度过,中间他甚至累垮了三次,不过一来徐国庆自身性格坚毅,强自要求自己不能够倒下,二来是徐真人期间颤颤巍巍的出来过几次,徐国庆虽然看不到曾爷爷脸上的表情,但他在虚弱之际既然能出来看看自己,说明他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只这一点就让徐国庆有咬咬牙坚持下去的理由了。

吃饭时间徐家村的村民给两人送来了饭菜,毕竟徐家二老说什么也救过村民好几次,虽然他们的行为古怪,但怎么说也是徐家村中的一员,而且还为了徐家村做出了重大牺牲。

草草吃完了晚饭,徐真人从里屋走了出来,徐国庆顾不得站马步站的浑身酸痛,跑过去搀扶着徐真人,两人在村子周围转了一圈。

“国庆,今天晚上你继续去墓地过夜,给村里的先辈们多烧烧纸钱。曾爷爷时间不多了,过了今晚,曾爷爷把能教的都教给你,可别让我失望才好啊。”徐真人嗓子沙哑,那声音就跟迟暮的老人差不多,只是徐国庆听了却是大吃一惊,在他看来曾爷爷至少还可以活个十几年的,怎么听他现在说好像快走了一样。

“曾爷爷,你”徐国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徐真人叹了口气,那声音尽显沧桑之感:“实话告诉你吧,曾爷爷活不了多少天了,那狗日的天谴可是折了我将近二十年的阳寿啊,今后爷爷要是不在了,徐家村以后就要靠你了。”

“曾爷爷。”徐国庆的眼睛开始湿润了,从小到大无父无母,只有曾爷爷把他拉扯大,甚至到了今天徐国庆都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母亲又是谁,而对于现在的徐国庆来说曾爷爷的地位要远远大于父母在心里的地位,要是有一天曾爷爷走了,自己独自一人要何去何从?

“我知道你心里的感受,明天你从墓地回来,然后召集村民把死湖里的水给挑到三十里外的地方去,这也是我对你的一个考验,知道死湖为什么叫死湖吗?”

徐国庆想了想:“河水不流通就是死湖。”

徐真人摇了摇头:“死湖的名字是我给取的,因为那里是个聚阴池,二十年前我曾经在死湖里头碰到过一具湿尸,那时候在水里,找不准湿尸七骸的位置,所以把家伙插在了它的喉咙才得以脱险,本来是想选一个吉日把尸体给捞上来然后一把火烧了,没想到那湿尸竟然不见了,虽然这些年来徐家村没有发生过什么挺尸害人的事情,但不把那东西找出来心里总觉的很不安。”

徐国庆也是一个聪明人,听徐真人的一番话马上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难道曾爷爷想先泄阴,然后要我找到那具跑了的尸体?”徐国庆知道水主阴的道理,水越多的地方阴气越重,如果恰巧那里有什么阴物则会助长它们的阴气,引水泄阴则是为了减少阴气,好趁孽障虚弱的时候趁机除掉。

徐真人点了点头:“如果那时候我还在,就为村子做最后一件事情,免得到时候心里有遗憾,如果那时候我不在了,国庆啊”后面的话徐真人说不下去了。

徐国庆听徐真人话里的意思,虽然之前听他说还有几个月的寿命,不过现在听起来却仿佛过不了几天的样子,当下心里一紧,抓着徐真人的手说道:“曾爷爷你放心好了,如果那时候真的到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恩。”徐真人点了点头:“记得把水弄干了之后召集村民在徐家村周围南边北边西边都种上柳树,也就是把村子给半包围起来,这样阴气就被柳树挡住,紫气自可东来,到时候徐家村当可安然无恙,只是那些柳树必须得五年以上,不然即使有紫气东来的效果,恐怕也当不了聚阴池里面几十年积累下来的阴气。”

徐国庆吃力的点了点头,为了不让眼泪流出来,徐国庆紧紧咬住嘴唇,才发现眼泪已经流到了嘴角。

这一晚徐国庆在墓地足足哭了一夜,也不管周围鬼火闪烁惊扰了墓地周围的徐家村先辈们。

第二天一大早,徐国庆就召集村民拿着水桶扁担去死湖挑水,这天徐家村全村三十口人出了女的,不管是老少全部都跑到了死湖那边,原本死气沉沉的死湖一下子便开始变的热闹起来。

足足用了一天的时间,死湖中的水终于被挑干,有几个顽皮的小孩甚至跑到泥泞的水中打起了泥仗,突然一个小孩子大叫着哭了一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徐国庆心里一惊,难道那东西藏在泥下面?不过好在等徐国庆跑过去的时候才发现这小孩脚上只是被什么东西给划伤了,伤口有点深,正流着血。

徐国庆想看看是什么东西把小孩的腿给划伤的,毕竟现在非常时期,一点都容不得疏忽。

挽起袖子在泥土里摸了一会儿,徐国庆碰到一个金属做的东西,捞上来一看是一把样式古朴的匕首,由于长期在水下,匕首并没有发生氧化反应而生锈。

“湖里怎么会有一把匕首?看年代还有些年头了,难道是曾爷爷的那把匕首?”徐国庆心里猜想道。

等回到村子,徐国庆把匕首的形状给徐真人描绘了一遍,当时的徐真人一拍大腿说了一句:“就是我二十年前插在尸体喉咙上的龙鳞匕首,那行字难道已经把匕首给拔了出来?狗日的,经过这么多年,那东西沾了煞气日久累积下来恐怕道行浅了。国庆明天一早你就让村子的人去砍一些柳树过来,我跟你则是去找那东西,绝对不能再让它活着。”

“可是曾爷爷你的身体”

“反正都快已经死了的人了,如果成天握在屋子里头死的更快。”

看到曾爷爷这么执着,徐国庆也淡却了要让他好好休息的冲动,明天跟曾爷爷一起去捉一次阴物吧,这可能是自己这辈子最后一次跟曾爷爷一起合作了。

【第八章 山洞】

今天徐真人没有像往常一样折腾到大半夜而睡,听他说今天是自己的休息日,那些灵不会跟自己计较。

等第二天一大早,徐国庆跟村长说了这件事,村长二话没说直接答应了,要说徐国庆这一老一少为村里人治了不少奇难怪症,说话也算有点分量。

回到家,徐国庆看到徐真人在收拾自己的东西,有桃木剑、道袍、一些自己看不懂的符纸,还有自己说不出名的道具,足足整了一布袋背在肩上。

拿出一个罗盘在手里,徐真人看着罗盘上面的指针向乾方位走去,因为那个地方指针跳动的厉害。

徐国庆看到曾爷爷竟然也有一个老胡那样的罗盘,不禁好奇心大起,当下问了曾爷爷这是什么东西,而徐真人的回答是:“你不需要懂,这只不过是判断阴物方位的道具,我之所以不让你接触这个东西是想让你凭自己的感应力来感应周围的阴物,不过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一点没进步。”

徐国庆挠了挠头,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情,正要打个哈哈随之想到自己的曾爷爷寿命不长了,一股悲痛的感觉涌了上来:“曾爷爷你放心,从今天开始我会好好修炼,不会让你失望的。”

徐真人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朝指针所指的方向走去。

两人一路来到了一个山头,顺着山头往下里面有一个山洞,站在山洞外面罗盘上面的指针一阵剧烈跳动。

“恩?”徐真人皱了皱眉。

“怎么了曾爷爷?”徐国庆一脸疑惑的问道,显然是看不懂指针剧烈跳动代表这一种什么意思。

“你试着感应一下里面有没有阴气,别用慧眼。”徐真人说道。

徐国庆知道这是曾爷爷在考验自己,当下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黑洞洞的山洞里面的气息。

一分钟过后徐国庆睁开眼睛,摇了摇头,显然是没有任何发现,又或者是他跟本就感应不到里面的气息。

“继续。”徐真人喝了一声:“等感应到了咱们再进去。”

徐国庆吐了吐舌头,当下凝神静气去感应里面的气息,又过了一刻钟,徐国庆眉头动了动正要睁开眼睛,却冷不丁后脑勺被人给拍了一下。

“什么东西?”徐国庆睁开眼睛拿出桃木剑就要一剑砍过去,可没想到眼前除了曾爷爷哪里还有什么人。

“没出息的东西,难道你连是人是鬼都分不出来?我像你那时候可是隔了几十米远都能感应到不同寻常的气息。”

“不是的,我刚才突然感应到里面有一团黑气,所以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那里,曾爷爷你这样冷不丁一拍我还真被你给吓到了。”徐国庆讪讪的笑道。

“算你勉强合格,接下来插一面黄旗试试。”徐真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恩。”徐国庆答应一声,当下收起了嬉皮笑脸把意念集中在手中的小黄旗上,然后猛的往地上一插,小黄旗在不入土的情况下晃悠了一会儿,然后笔直的立在那里。

只见黄旗既没折断也没晃悠,照理说里面有阴物棋子或多或少会晃悠一阵,但看眼前这副情形难道里面跟本就空无一物?或者说是根本就没什么阴物?

“难道我感应错了?”徐国庆皱了皱眉头。

“你没感应错,刚开始里面确实有个阴物,只是我们感应到它的气息它肯定也感应到了我们,才把阴气给隐藏了起来,好一个狗日的东西,竟然有了智慧了,还能够吧自己的气息给隐藏起来,恐怕这么多年过去之后它的道行高的可以了。”徐真人眉头紧锁,显然是感到非常棘手。

“那曾爷爷我们怎么办?”徐国庆问了一个近乎白痴的问题。

“怎么办?当然是进去了,难道大白天的它还会乖乖出来让我们抓?”徐真人骂了一句,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徐国庆讨了个无趣,缩了缩脖子当下跟着徐真人深一脚浅一脚向山洞里面走。

山洞里有些潮湿,滴滴答答有水从洞顶滴下,滴在人身上,而且这个山洞比想象中的还要深,两人走了好几钟也没走到尽头,这让徐国庆好一阵疑惑,因为他刚才感应到洞里有黑气,而且离洞口并不是很远的距离,可这会儿怎么走了这么长时间却是连老鼠都没有碰到一只?

想到这里徐国庆刚要出声问一下前面的徐真人,可没想就在他刚才低头思考的时候徐真人已经不见了踪迹。

“曾爷爷?”徐国庆试探性的问道,但不知道是因为山洞太空旷还是怎么的,那“曾爷爷”三个字始终围绕在耳旁不散。

“他娘的,难道是被鬼遮掩了?还是被阴气给冲了体产生了幻觉?”由于四周都是黑漆漆一片,徐国庆并不能判断出自己究竟来到了一个什么地方。

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活符贴在身上,以免一步小心让阴物或畜生冲体,然后拿出包着鸡喉的阴符行了个手诀,只听“哧”的一声阴符凭空燃烧起来,把四周都照得犯青,那颜色如果是一般人看了绝对要吓出半条魂来。

本来以为阳火可以把四周给照亮,可没想到在等火烧完徐国庆压根就没看到四周有什么东西,当然也就没有找到徐真人的踪迹,而且这一烧由于阳火燃烧要靠阴阳来维持,倒是把徐国庆腰上的活符给烧成了灰。

“曾爷爷?”徐国庆大声叫唤了一下,不过四周还是空无一人。

突然,徐国庆感到有一只手毫无预兆的搭在了自己的背上,把他给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回过头来一看原来是自己的曾爷爷,当下舒了口气。

“曾爷爷,你不是在我前面吗?怎么到后面去了。”徐国庆疑惑的问道。

“嘘,别出声。”徐真人见徐国庆嘴唇在动,于是作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这里阴气很重,刚才连我都差点着了道。”说完徐真人往徐国庆的身上贴了张阴符,吩咐他把气给憋住,别让行子看到。

听完徐真人的话,徐国庆大吃一惊,虽然他刚才就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着了道,但现在听曾爷爷说这里的阴气重的连他都着道了,想来自己那点焚阴焚阳的小把式在这里完全起不了作用。

正想着事的功夫,只听后面的徐真人使劲拉了自己一把,然后一脚踢在自己的腿弯处加上朝后的拉力把徐国庆的整个人给横着拉了起来悬在半空。

“曾爷爷?”徐国庆惊讶的喊道,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曾爷爷为什么会攻击自己。

【第九章 湿尸】

整个人横在空中,徐国庆失去了行动的能力,不过在他正惊慌失措的时候只感觉一个黑色的影子从自己的上面横着穿了过去,那凉凉的感觉擦到皮肤上让人遍体生寒。

“狗日的,正盼着你不来呢。”身后响起徐真人的声音,只见他手里早就准备好了一个八卦镜,迎着飞过来的黑影猛的就照了过去。

只听到“嘣”的一声黑影仿佛撞到了什么东西,以比来的时候更快的速度向后面弹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徐国庆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人已经安然落地。

“国庆,把警觉性提高一点,刚才要不是我早有准备现在的你恐怕人头搬家了。”徐真人说道。

徐国庆听的额头一阵冒冷汗,当下说道:“刚才那个是什么东西,速度竟然能这么快。”

“什么东西?鬼东西。”徐真人也懒得再多解释什么,把徐国庆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手里拿着刚才那个八卦镜,如果现在要是有光的话就可以看到,那个八卦镜已经出现了一条裂缝了。

“把你胸口的乾坤镜挂在外面。”徐真人吩咐道。

“乾坤镜?不是八卦镜吗?”徐国庆疑惑的问道,因为徐真人从来没跟他说起过有关乾坤镜的事,而他又看这护心镜跟八卦镜有点类似,所以一直以为自己带的就是一个普通的八卦镜。

“你以为只是一个八卦镜能保得了你到现在?”徐真人反问道,而后向前面走去不再说话。

走到山洞里面,徐国庆点上一根蜡烛拿在手里,以免那行子再来一次类似刚才一样的突然袭击。

“在每个脚上都点上一根蜡烛,蜡烛燃烧能产生阳气,正好把这里的阴气给中和掉。”徐真人吩咐道。

徐国庆照着徐真人的吩咐在每个角落都点上了一根蜡烛,等到蜡烛的光芒将整个山洞都照亮之后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

山洞不大,横竖大概有个十米左右,只是在这么个山洞之中徐国庆点了十几根蜡烛但还是显得整个山洞里面有点暗,而且更奇怪的是山洞就这么快巴掌地,而自己刚才在点蜡烛的时候在山洞的每个角落都看了一遍了,哪有什么所谓的干尸湿尸阴物,除了一具早已经泛滥的没有血肉的骷髅架子之外甚至连只蚂蚁蜘蛛都没有。

“有没有感觉到奇怪?”徐真人拉着徐国庆问道:“山洞中照理说应该有一些昆虫的才对,可这里竟然一点生气都没有。”

“奇怪,诡异的奇怪,那行子躲到哪里去了?难道它还会钻到岩石里面去不成?或者已经跑了?”徐国庆皱着眉头说道。

“应该还在洞里,国庆,你拿着乾坤镜把山洞的每个角落都照上一遍,我就不信不能把那行子给逼出来。”说完,徐真人放下一直背着的行囊,从里面拿出一罐头的赤硝,把赤硝均匀的撒在地上,徐国庆知道自己的曾爷爷这么做是为了让那孽障脚不能着地,因为赤硝性质属阳,阴物要是踩在上面就势必会冒出青烟。

这一次抓湿尸可以说是条件非常坎坷,一般的茅山道士驱邪抓鬼最怕的就是在阴物的巢穴里,因为在巢穴中阴物在里面呆的时间长,在阴物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气会充斥整个诸如山洞地窖之类空间不是很大的地方,这无疑形成了一个此消彼长的形式,而且现在那阴物还会隐藏气息,更可怕的是还产生了智慧,这等阴物的等级可不是什么区区鬼王能比的了,怎么说也是血煞级别,因为血煞虽然厉害,但还没能形成一定的智慧,所以在智商上面要差了这东西好大一截。

徐国庆正拿着乾坤镜在山洞照射,深怕遗漏了哪里,不过说来也怪,在山洞中无光源的环境下乾坤镜照射出去竟然会显示出一道白光,就算是反**蜡烛的光芒那颜色应该也是黄色的才对啊,所以从上述中得出结论,乾坤镜本身就会发光。

突然,就在徐国庆把乾坤镜对准不远处的一块石头缝隙中的时候,一道黑色的影子从里面**出来,不过一溜烟又没有了。

这会徐国庆算是看到了这东西的正面目,竟然只是一团黑色的气体,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形态。

“曾爷爷。”徐国庆朝一边正在撒赤硝的徐真人喊道:“那东西没有形体,只是一团黑气。”

“什么?”徐真人大吃一惊:“难道那骷髅架子是它蜕变出来的?那行子难道已经可以不靠外物来行动了?要是这样的话事情可就遭糕了。”

看徐真人说的一副事情紧急的模样,徐国庆疑惑道:“没有形体不就更好对付吗?像那些孤魂野鬼一般。”

“你知道个屁。”徐真人大骂了一句:“那行子原本是个湿尸,灵魂要是离开肉体那就什么都不是,可现在竟然能脱离肉体行动,也就是说现在的它可以变成任何它想变的东西,鹰,蛇,狮子,甚至是人!”

听徐真人这么一说徐国庆额头也冒出了冷汗,试想那行子要真能变成任何东西,那要是变成跟曾爷爷一个模样自己怎么下得去手?当然反过来那行子要是变成自己的模样对曾爷爷来说或多或少也会有影响。

正想着的时候,不远处地上突然冒起一阵青烟,徐国庆揉了揉眼睛大吃一惊,那行子现在把身上的黑气都隐去了,要不是地上的赤硝自己怎么掌握它的行动。

当然徐真人又聋又瞎,也是看不到那东西,徐国庆心里揪成了一团,这样下去自己两人可就有点危险了。

只是他似乎小看了自己的曾爷爷了,虽说徐真人现在耳朵不好使,眼睛也瞎了,但鼻子至少还能闻到东西,阴阳碰到一起所产生的那股特殊的味道通过青烟的方式传递开来一下就被徐真人给捕捉到了。当然这种气味也就徐真人能够闻到罢了,至少徐国庆现在的道行可就什么也没闻出来。

怕时间长了失去这黑影的踪迹,徐真人把手缩到袖子里面,然后拿出三个白花花的东西就朝黑影的方向扔了过去,而那黑影也没想到这个老头竟然动作这么快,还来不及躲闪就被徐真人扔出去的三个东西砸个正着。

只听到“啪啪啪”三声,三个白色的东西爆裂开来,里面是黄黄的东西把黑影的身子给粘住了。

黑影痛叫了一声,貌似那三个东西对它的杀伤力特别大,而徐国庆也算看清楚了那三个东西,竟然是三个鸡蛋!

“还楞着干什么。”徐真人手里拿着一个乾坤袋就朝黑影冲了过去。

徐国庆反应过来,拿着乾坤镜跟着徐真人的身后像那个行子冲去。

鸡蛋对阴物有定住它的效果,虽然在人看来鸡蛋这么点拿在手里也不是很重,但对于阴物可不一样,如果把阴物当成是人来比较,那么一个鸡蛋对于它们来说就好比一块几百公斤的石头,而现在三个鸡蛋砸在它身上谅他也不能脱身。

只是阴物不像人,它们能把自己的躯体给拆分开来,就好比壁虎能把尾巴给弄断一样,冲在前面的徐真人只感觉眼前黑影的阴气大幅度的下降,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消失一般,与此同时在后面的徐国庆看到在自己曾爷爷的身旁无端端多出来一条两人多高的黑色的蛇,此刻正昂着头,眼睛泛出森然的光芒,而它的目标正是自己的曾爷爷。

“曾爷爷小心!”徐国庆大叫,如果曾爷爷要是被这蛇给咬了,恐怕当场就得毙命啊。

【第十章 不速之客】

徐真人没有察觉到一旁那条昂首挺胸的大蛇,因为那条蛇身体没有落在地上,而是直接吸附在山洞的墙壁上,徐真人眼瞎耳聋根本没有听到一旁“嘶嘶”的叫声。

眼看着大蛇头部微微后仰就要做出俯冲的动作,徐国庆手忙脚乱之下拿起胸口的乾坤镜就朝那大蛇的脑袋照射过去。

似乎是乾坤镜起了作用,那大蛇被乾坤镜照到之后嘶叫了一声一转头就朝旁边爬去,不过走时还不忘用尾巴扫向徐真人。

“啪”的一声仿佛是皮鞭抽到人身上的声音响起,徐国庆看到前面自己的曾爷爷痛哼了一声,整个人开始往旁边摔倒,徐国庆眼疾手快一个俯冲把自己的身体给垫在了徐真人要摔倒的地方,这样的结果虽然是让徐真人摔倒之后疼痛的触感减少了,但趁着这功夫前面被鸡蛋沾着的黑影也恢复了行动能力,不顾地上的赤硝一下就扑到了徐真人的身上。

“噗。”徐真人不愧为徐真人当断则断,危难之际毫不犹豫的咬破舌尖一口真阳涎喷了出去。

“吼。”黑影痛叫了一声,但没打算放了徐真人,伸出来一只利爪一把抓在徐真人的腰上。

徐真人再次哼了一声,忍着腰上的疼痛咬破手指行了个手诀,然后一下点在黑影的胸部把黑影给崩飞了出去。

“国庆,有没有带糯米。”徐真人从地上爬起来,直喘气,因为腰部被那东西抓了一下让他呼吸都有点困难,而且那行子身上也不知道有没有所谓的尸毒,毕竟它可是由湿尸变的。

“带了。”徐国庆从自己带着的行囊里拿出一个罐头,里面装的是糯米。

徐真人抓起一把糯米就按在了被行子抓伤的地方,只听到“哧”的一声冒起一阵青烟,徐真人更是咬着牙疼的冷汗都留了出来。

“曾爷爷,你没事吧?”徐国庆担心的问道。

“没事,这行子的毒性可真是够烈的。”徐真人松开把糯米按在腰部的手,只见那些糯米全部变成了焦漆漆的黑色,一股难闻的味道瞬间蔓延开来。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黑影虽然被徐真人蕴含真气的指力给顶飞了,不过从黑影身上分离出来的那条大蛇在乾坤镜晕眩效果之下恢复了过来,似乎要抱一箭之仇整个身体吸附在墙壁上,头部微微向后一缩,借着墙壁上的后座力“唰”的一声从空中飞了过来。

“眼通。”徐真人大喝一声,眼睛看不多果然是有点不方便,迫不得已之下他开启了眼通,不过开了眼通之后眼睛虽然能够看到东西,但要维持这种状态也是非常吃力的,当然徐真人也不是不想开慧眼,而是开了慧眼也没用,因为这只孽障的道行极高,如果它要是刻意隐藏气息的话即使是徐真人也不能用慧眼看到他。

“闪开。”徐真人把徐国庆给推到了一边,然后自己翻了个身躲开大蛇俯冲下来的蛇头,趁着大蛇落地扬起一大片泥土之际,徐真人猛的跳上大蛇的身体拿出匕首一下插在了大蛇的头部把它给钉死在了地上。

“解决一个,这边阴气收不回去那行子的实力定要大打折扣,国庆。”徐真人叫了一声,然后手里拿出一块黄色的布摔给徐国庆,那布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咒。

徐国庆知道这就是曾爷爷的乾坤袋,于是两个人一人拿一头把乾坤袋给的口子给放到最大,向黑影冲去。

而那黑影似乎知道乾坤袋的厉害,正想逃跑,只见徐真人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符,也没见他怎么动作,只是手一挥那张符就如同有了灵性一样一瞬间就贴在了黑影的身上。

“想跑?”徐真人喝了一句,也不知道那张符是干什么用的,那黑影被符纸给粘上之后整个身子都定格在了那里。

两人眼疾手快,一把将黑影给装进了乾坤袋中,只见徐真人手里行了一个诀,嘴上念了一句什么,最后“收”字落定,那乾坤袋自个儿把袋口给捆绑了起来。

“国庆,你把它给拿好了,别让它跑出去。”徐真人吩咐一声,然后仿佛很累一般用手抚了抚额头,打起精神朝还被钉在地上的那条黑色大蛇跑去。

像这种由阴物变成的大蛇如果不用特殊的方法一般是弄不死它的,不过既然是蛇,那么就有弱点,俗话说大蛇打七寸,徐真人在手心里画了一个正阳八卦图,然后猛的拍在大蛇的七寸部位,直接把那大蛇给打得怪叫了一声阉了过去。

等解决完这些事情,徐真人脚下一软一屁股做在地上,神情萎靡不振,整个人在四周黄蒙蒙的蜡烛火光的映衬下仿佛又老了好几岁。

徐国庆在这次的行动中并没有出多大力,所以不像徐真人那样开了眼通这么疲惫,不过要说他没用吧,好歹也在关键时刻救了徐真人好几次,也算是功不可没。

在山洞中休息了一会,在徐国庆的搀扶下,一老一少两人一路磕磕碰碰的来到徐家村,只见徐家村周围有村民在按徐国庆的吩咐种柳树,徐真人不禁点了点头,现在湿尸被自己收拾了,而且在罗盘的现实之下附近并没有什么阴物的迹象,等柳树种好,自己的曾孙学得自己的真传,那么自己也可以放心的去了,不过自己的曾孙能不能在自己有限的日子里面把自己的本领都学会?恐怕未必了。

“哎,说不得我一个将死之人还得向天借些寿命呢。”徐真人心里叹息道。

拿了一把火,在徐真人的吩咐下徐国庆用鸡血铺在乾坤袋之上连同那阴物一起烧了,本来以为现在自己终于可以过一段清闲日子的徐国庆没想到,远在陕西那头有一个老头正怒气冲冲的向这里赶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泛着青光的剑。

于此同时,距离老头不远处的地方,一老一少两个人也正徒步向徐家村赶来,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各异,那位老头是一个劲的摇头叹息,仿佛做了什么错事一般,而那个年轻的人则是不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第二天一大早,徐国庆就被徐真人赶着修炼,这天一大早徐国庆天不亮就起来了,先是绕着徐家村东面的山头跑了三圈,把他累的够呛,等跑完步吃了一点粥,徐真人又让他去砍柴,说是锻炼臂力,等哪天领悟了砍柴的真谛即使不用法术直接一拍就能把冲了别人身的行子或畜生给拍出来。

等看完柴,徐国庆再练千斤定,练完千斤定已经差不多到了中午,草草的吃了点早饭在徐真人的逼迫下徐国庆不得不在院子里练功夫,什么所谓的蜻蜓点水,飞檐走壁,当然这些功夫不像电影中那么神奇,但至少也算轻功一类,像他们学习茅山术的人没有点轻功可不行,正所谓轻功练就身如燕,跃上青鞍马不知。

除了轻功,徐国庆在徐真人的教导下又练了道教五个体系中的全真教的功夫,当然没有所谓的点石成金这么神奇的功夫,但练得以一打十还是不成问题的,即使是现在的徐国庆都能以自己一个人的实力单挑数十个普通人。

晚上徐真人鼓捣出几个阴物给徐国庆喂招,好让他以后能够灵活应用茅山道术,就这样过了好几天,徐国庆也算适应了这种近乎魔鬼般的修炼,这是这时候,一个不速之客却不请自来。

【第十一章 老头来了】

这天早上徐国庆刚饶着山头跑了几圈回来,正要回家里吃点早饭,可谁知一到村口却发现围满了村民,好奇之下徐国庆走进一看,却发现村口无端端多了一个模样奇怪的老头,只见这老头一张褶皱的不行的面孔,脸上就剩一张皮还包着骨头,眼睛大的吓人,就差整个突出来,鼻子下面部分少了一半,只剩下骨头部分还在,至于嘴巴,倒是没什么异样,只不过那牙齿尖的吓人,一看之下竟然像是一把锯齿。

看到来人徐国庆心里微微一惊:心说他怎么来了?难道是我看错了?

这样想着,徐国庆揉了揉眼睛再走近了几步一看,只见老头手里拿着一把古朴的剑,在太阳的照射下竟然微微泛着蓝青色的光芒,看到这把剑之后徐国庆终于不再怀疑来人的身份,赫然就是上次那位在陕西机场附近破旧公寓的那个老头。

只是他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来?为了什么事情而来?就不是徐国庆能够知道的了。

“这里有没有什么法师跳大神的,给我出来!”老头在徐家村村口叫嚷道。

“老头,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走到老头身边,徐国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问道。

那老头皱了皱眉,转过身来一看眼前之人面相有些熟悉,但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当下沉吟了一会儿问道:“你是?我怎么看你的面相有些眼熟呢?”

“额。”徐国庆错愕了一会,心说: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当下打了个哈哈说道:“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还记得前阵子在你那破旧公寓里来了个人吗?大半夜的还整出一大堆行子。”

经徐国庆这么一提醒,来人哦了一声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是你啊,咦?你住在这里?”老头问道。

“这里就是我出生的地方了,对了,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了?”这是徐国庆从刚开始就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因为徐家村与世隔绝,很少有人能够找到这里。

“哎,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啊。”当下老头拉着徐国庆坐在一块石头上把这几天的事情说了一遍,说是他公寓里前阵子那些鬼魂全都跑出去了,等自己用招魂幡把魂魄全部找回来的时候竟然发现少了两个,而且这两只魂魄都是有一定道行的,一般的法师也绝对奈何不了它们。

起先老头以为是这两只魂魄很久没有出去过,所以不免有些贪玩,等些时辰就会回来,可谁知足足等了一天一夜都不见两魂魄的踪影,这对于它们来说就有点不太寻常了。

“难道是被人给抓了?”这是老头心里想想有不敢想的事情,因为这两个魂魄道行极高,在这个世上没有几个人能够奈何得了它们,可是这么久都不回来又说明了什么?说是它们自个儿跑了老头说什么也是不会相信的,因为住在鬼门关之中,说明着两个魂魄已经不算是孤魂野鬼,如果擅自离开鬼门关而进入人间要是被地府之人抓到的话就算你修为达到君王的境界又能如何?要知道地府可是有秦广王,轮回王等十个君王,而且还有阎王在上面坐镇,即使想要叛乱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老头心里落实,两只魂魄很有可能是被抓了,但世上除了自己还有谁能够拥有这样的本事?或许只有一个人才拥有这种本事吧。

“什么!”听了老头的一番言语,徐国庆大吃一惊,前几天是有一批鬼魂来过徐家村找麻烦,不过在曾爷爷布置的九宫八卦阵的威力下死了一个,还有一个则是被乾坤袋给收了,老头说的不会就是那些鬼魂吧?

想到这里徐国庆心里也是有些生气,那这个老头不好好管着那些鬼魂让它们给跑了,现在出了事情你还来兴师问罪,当下冷哼了一声说道:“前阵子这里是来了一批魂魄想要危害村子,不过被我和曾爷爷给收了,这件事情说来也真是生气,你这个老头不好好看着那些鬼魂让它们跑了出来,现在出了事情你能怨谁?”

“果然。”老头仿佛早就料到了事情的结果一般:“你知不知道那些鬼魂是来找你的?”

“找我的?”这下轮到徐国庆有点伤脑筋了,徐爷我又没惹着它们,干嘛来找我索命。

不过之后老头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让徐国庆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

“正所谓人不犯鬼鬼不犯人,你上次来到鬼门关把里面住的一些大鬼小鬼全给惊到了,它们不来找你找谁?而且地府有地府的法律,要是有人先惹它们,它们有权惩罚那个人,即使把人杀了地府也是不管的,毕竟地府也是有私心比较护短,你们阳间的人惊扰了我阴间的民,我们就要加倍讨回来。”

听着老头的话徐国庆的额头一阵冷汗,如果要不是自己早了几天来到徐家村,又有曾爷爷的九宫八卦阵帮忙,自己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

“那你今天来是为了干什么?替那些阴民讨回公道?我一直觉得奇怪,你到底是人是鬼。”徐国庆警惕的看这老头问道。

“我是”老头正要回答,不过之后一个声音却把老头接下来的话给说了出来。

“他是人,但也可以说是鬼。”来人是徐真人,只见他把村民遣散了之后走到离老头十米外的地方说道:“国庆你快给我过来。”

徐国庆没想到自己的曾爷爷似乎认识这个人,于是看了老头一眼乖乖的来到了徐真人的身后。

这时老头对着徐真人说道:“你老了,老的我的认不出了。”老头看到徐真人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话,这让徐国庆更加肯定了两人以前是认识。

“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去。”徐真人面无表情的说道:“听说三年前你去世了,当时我得到这个消息感到很震惊,曾经的七星龙渊龙丘壑竟然早我一步去了。”

“没什么好惊讶的,人总有一死,而且我现在也过的很好,虽然已经面目全非,但好歹在地府也做了一个阴官,阎王赐我八百年的阴寿,只是让我想不到的是号称宁愿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漏网之鱼,拥有人间阎罗之称的徐清闲竟然也快要不行了,看来我们这几个老家伙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徐真人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而一旁的徐国庆则是听到一头雾水,什么死了三年,一个死了三年的人还能大白天的在这里跟自己的曾爷爷聊天怀旧?而且他说的那个徐清闲是谁?曾爷爷的名讳不是叫做徐避嫌吗?

老头跟徐真人彼此对视,却良久没有说话,徐国庆在这种压抑的氛围之下只感觉浑身不自在,正要开口打破这种沉闷的气氛时,只听老头的声音在这时响起:“把你抓到的鬼交出来吧,我现在身份不同,如果自己领地的阴民无缘无故失踪,上面怪罪下来我担当不起。”

徐真人点了点头:“国庆,把我们抓到的那只鬼交给他。”

徐国庆点了点头,然后回屋子把乾坤袋拿出来交给了老头。

“怎么只有一只?”老头一惊,问道。

“还有一只死了,是它自己走进我布置的九宫八卦阵内,被五雷轰顶而死。”徐真人轻描淡写的说道。

“这可伤脑筋了。”老头一副伤脑筋的模样:“这让我怎么交差?”

“地府的使者来了,你叫他们直接来找我,我担着就是了。”

徐国庆心里一惊,皱着眉头看了曾爷爷一眼,不过却是瞧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要知道曾爷爷虽然厉害,但要是哪天地府的使者来找他兴师问罪自己的曾爷爷也是担当不起的,只是现在的徐国庆不知道,这件事情还要靠他来解决,当然这是后话。

“下次把你的手下的鬼魂看紧了,别让他们再跑出来作祟,不然我就让会让它们失去做鬼的资格。”徐真人语气一贯的霸道。

“果然是活阎王。”老头留下这一句话,然后转身向来时的方向走去,只是刚走了没几步却突然转身,把手里的七星龙渊剑狠狠的向徐国庆扔了过去,剑尖直指徐国庆的心脏部位。

“额。”徐国庆没有想到老头临走竟还要突袭自己,难道他想杀了我?

【第十二章 虚惊一场】

眼看着七星龙渊离徐国庆越来越近,而且因为速度太快他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了。

没空想这老头实力竟然这么变态,也不知道曾爷爷怎么想的竟然在旁边一脸笑眯眯的看着,也不过来援手。

也看着剑尖已经快要触及心脏徐国庆尽量的身子往旁边一侧,说来也巧那把剑竟然从徐国庆紧闭的腋下穿了过去,到剑柄的时候一下被夹住,不过因为惯性太大虽说徐国庆因缘巧合之下把七星龙渊剑夹住了,但巨大的冲力还是让他向后滑出去五六米远,到最后一个站不住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

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来,徐国庆气愤之下就要拿着七星剑朝老头冲去,不过看到的却是老头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搞不懂状况的徐国庆皱了皱眉,看向曾爷爷,可谁知曾爷爷也是一脸的欣慰。

“怎么回事?”徐国庆终于疑惑的问道。

“不错不错。”只听老头赞了一声,让徐国庆觉得竟然有点答非所问的感觉:“此子如此可教,日后必成大器。”说完一阵哈哈大笑。

徐真人也是抚了抚胡须,对徐国庆说道:“还不快谢谢龙丘壑前辈。”

“谢啥?”徐国庆被两人搞的一阵头晕,他想要杀了自己,而自己还要感谢他?感谢他手下留情还是咋的?要知道那一剑生猛的不得了要不是自己运气好走了狗屎运心脏都有可能被洞穿。

“呵呵,年轻人毕竟是有点傲气的好,不过如果你不打算谢我,我可要把七星龙渊剑给收回来了,说起来也是陪了我大半辈子,一下子送人还真是有点舍不得。”老头自言自语的说道,不过傻瓜都能听出来这段话是说给徐国庆听的。

“啊?”徐国庆一下没反应过来,转头看了一眼徐真人,只见徐真人眼睛一瞪说道:“还不快说声谢谢?”

现在的徐国庆可算是明白老头的意思了,原来他想把七星剑送个自己,可自己刚刚才对他大呼小叫的,这会厚脸皮的要他那把剑不免有些不合情理吧?想到这里徐国庆挠了挠后脑勺,说道:“那个,嘿嘿,既然你想送给我,那我就谢谢您嘞。”

“噗!”徐真人差点没把口水给喷出来,自己的这个活宝曾孙有时候还真是傻的可爱,不过这也不奇怪,谁叫徐国庆还没行过房事,性格之中带点幼稚也是情有可原的。

“妈的,这话说的好像我很想把剑送给他似的,果然什么样的师父教出什么样的徒弟。”老头脸色铁青的想道。

在徐真人的要求下,老头喝了一杯茶,没有多做停留就回去了,不过在路上老头碰上了两个人,感觉到他们身上带着死气,猜测这两人要么就是身上藏着魂魄,要么就是经常生活在阴气极盛的地方。不然一个人身上怎么会带这阴气?即使快死的人也没有他们那样阴气十足,而且看这两人走路的样子也不像快死之人。

经一盘问老头才知道两人是要去前面找一个人,根据他们所描述的样子竟然跟徐国庆有点相像,不过得知两人是想要去赔罪的,当下用手朝东边一指:“一直朝东走,如果你能找到那个村子,就说明你有资格进去。”老头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

当然老头看出了两个人不简单,而那两人自然也看出了这老头非同小可,降头师真怀疑是不是这个老头破了自己的降,不然的话凭一个如此年轻的小天师就破了自己降,那只能说明那人天赋高到让自己感到战栗,也不知道自己这次去请罪人家会不会饶恕自己。

徐家村内,徐国庆对那把七星龙渊剑爱不释手,很早以前他就想要一把好的兵器,不过苦于一直找不到,虽然曾爷爷的那把龙鳞匕首也是一把好家伙,但曾爷爷也没说要给自己啊,不过现在莫名其妙之下人家送了一把比龙鳞更加好的七星剑,怎么能不让他兴奋?恐怕连做梦都要偷着乐。

用布把七星龙渊剑给擦的干净如斯,徐国庆忍不住在太阳底下舞了几朵剑花,要不是徐真人即使阻止的话,徐国庆看到剑身上有一点生锈的迹象还要把七星剑在磨石上磨一磨呢,不过当时的徐真人说了一番话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只听徐真人说道:“你是要拿着这把剑砍人呢,还是捉妖?又或者是两样都有?要那样我不介意把剑给收了。”

其实徐真人不让徐国庆磨剑是另有原因,正所谓刀不磨不快,但也只是对人而言,如果要用这刀对付鬼的话效果肯定要大打折扣,因为鬼是砍不死的,即使把它给切成两段,因为鬼怕的是煞气而不是怕剑刃的锋利,如果徐国庆把剑给磨的锋利不比,那还不如让现代的铸剑师给重新打造一把,在质量上绝对要比七星剑好上不少,但这样的剑却是把煞气给磨光了,而且没了煞气就算是滴血结煞也是没有太大作用。

总之一句话,徐国庆要是把剑给磨了,那么也就代表七星剑废了。

“从今天起,你修炼的课程会多上一项练剑,要知道茅山术施法都离不开武器的辅助,而现在你既然有了七星剑,所以那些什么桃木剑铜剑也就没有必要了,等练好了剑,学好了武,掌握了符咒阵法手诀步法等一些常识,那么我就可以放心的去了,不过我估计凭你的资质想要把这些全部学会,恐怕得用上一年半载。至于道行的积累则是看你有没有每天坚持练通灵了。”这是徐真人对徐国庆说的话,把他日后要修炼的东西全都给规划了出来,当然只凭一天时间就要把这些道道全部涉及显然是不太可能,于是徐真人就利用现在学校里面的教学制度,也就是今天教美术,明天教音乐,但基本课程却是不做变动。

“茅山术当中自身的修为分为三个境界,一为鬼通段,二为灵通段,三为神通段,其中鬼通段可分为觉通、眼通、耳通,灵通段分为心通、灵通,神通段为神通”徐真人正在跟徐国庆讲解茅山术当中的境界知识。

“曾爷爷,能不能具体说说这三个段的作用?”徐国庆问道。

“是应该跟你说说。”徐真人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觉通是进入鬼通段最先开通的一项本领,主要包括嗅觉,触觉,敏觉,开了觉通的人能感应到周身范围内一切生气的流动,也就是说不必再为了找生气的走向而观七关,画地气,对于施法起到莫大的作用,还有就是身旁如果有什么东西靠近,即使不用慧眼身体也能够感觉得到;而眼通耳通,顾名思义就是眼观千里耳听八方,据说南天门外的千里眼与顺风耳就是处在这个境界;心通就是指他心通,能看透一个人心里的想法,只要那个人有智慧;而灵通则是指招灵,也叫神打,就是召唤鬼神,基础的有撒豆成兵,练到高深处就可以请到神仙分身;至于神通段则不需要了解,因为到了那时便是神了。”

“曾爷爷,你刚才说茅山术当中自身的修为分三个境界,难道还有其它的境界划分?”

徐真人点了点头,心说自己的这个曾孙观察力还是很敏锐的,当下继续解释道:“不错,茅山术中如果一个人的修为达到灵通阶段,就可以实现神打,神打的等级从低到高依次为下茅(请鬼、灵上身),中茅(请以过身的师叔伯们),上茅(请仙师们,运气好就可以请到祖师爷附身),所以说如果哪天我死了,只要你在个人修为上达到灵通阶段,然后把神打修炼到中茅,你就可以把我请上来助阵。”说到这里徐真人哈哈笑了笑,这无疑给了徐国庆莫大的动力。

“练到中茅就可以请曾爷爷上来,好,我一定要好好修炼。”徐国庆心里暗暗发誓。

“曾爷爷,那你的修为到现在已经达到什么境界了?”徐国庆问道,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曾爷爷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显露出来,而在山洞中对付湿尸显得捉襟见肘是因为他眼睛瞎了耳朵聋了的缘故,等开了眼通之后还不是把那行子给乖乖收拾了?

“哈哈,我的修为嘛”徐真人爽朗的一笑。

【第十三章 不懂装懂】

对于自己的修为徐真人没说,不过看他居然能施展神打看来其本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才是,如果徐真人要是眼睛不瞎耳朵不聋的话他的实力将会更加的厉害,怪不得那老头说他是人间的活阎王呢。

在地府阎王最大,而被称之为人间的活阎王,除了徐真人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漏网之鱼的性格之外再配上他的实力,恐怕也只有他才担得起活阎王一说了。

这天徐国庆正在院子里练剑,而徐真人则是上山采药去了,不过期间徐国庆听到村子南方不远处发出一声闷雷,于是徐国庆拿出罗盘,在罗盘上那边的显示是生气暴涨。

徐国庆弄不明白这种现象,当然只要不是阴气的话再多也是无妨,可能是那边突然出生了一个带天职的婴儿吧。

懒的再管那边的情况,徐国庆手拿七星龙渊,脚踩步罡踏斗。前文已经说过,步罡踏斗也叫走方位,是施法者施法时必不可少的步骤,一般有三十余种步法:发遣罡,用于“拜斗”、九凤罡,《敕水》用于画敕水字号

徐国庆现在在练的步法就是八卦罡,有几种图形组成,用于道场中发文书上天,也就是如果有什么神仙鬼怪在人间犯了罪过,徐国庆就可以给天发上一份奏折,性质就跟现在的打官司差不太多。

徐国庆一边踩步法一边手舞剑花,步法与剑法一致,身随剑走,看上去整个人还真是有点宗师的风范了。

只是练剑刚练到一半,外面便响起一阵敲门声。

“谁?”收起步法,徐国庆边喊边向外面走去,等开了门眼前站了几个人,站在最前面的是徐家村的村民,徐国庆认识他叫徐大牛,而在他的身后则是站着两个人,一个老头和一个年轻人。

看到这两人,徐国庆第一个反应先是一愣,只感觉这两个人非常的眼熟,不过究竟在哪里看到过徐国庆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大牛,他们两是?”徐国庆越看越觉得两人眼熟,而且人是大牛带来的,不禁问道。

“国庆啊,是这样的,我种地回来的时候正好跟这两人撞上,他们问我村子里有没有什么法师之类的人,我一想徐真人不就是吗,于是就带他们过来了,可能是徐真人声明远外,而他们家里也或许出了什么事情吧?不然怎么可能千里迢迢找到这里?而且我听他们的口音也不像是附近城市里的人。”大牛说道,最后那两句话他是压低声音说的。

“哦?”徐国庆疑惑了一声,当下问道:“两位找谁?”

“找你。”只见那个老头一脸激动的说道,因为上次在杨贵妃墓外面打斗是时候降头师就跟徐国庆交过手,而且以前他一度以为徐国庆是杨龙生的保镖,而一个保镖拥有如此身手让他特意留了个心眼,所以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徐国庆虽然不认识他了,但在他的脑海里对徐国庆的印象可是很深的。

“找我?”徐国庆疑惑道,原本以为这两个人是来找曾爷爷的,毕竟据大牛说这两人指名道姓的要找村子里的法师,而在徐家村中除了曾爷爷以为还有谁能让人千里迢迢的感到这里?虽然自己也会那么点小把式,但跟曾爷爷一比却是小巫见大巫了,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两人竟然是来找自己的。

“两位难道认识我?”徐国庆确认道。

“当然是来找你的,你难道我不认识我们了?”降头师一脸的激动,以为是徐国庆故意装作不认识自己或者是认识自己但对自己师徒两抱有一定的敌意,所以想先看看自己接下来的举动吧。

“还记得上次杨贵妃墓前的事情吗?你跟胡金蔚两人联手对付我跟我二徒弟?我这次是专程来道歉的。”降头师摇了摇头一脸愧疚的说道:“没想到小兄弟竟然是茅山弟子,我真是有眼无珠不是泰山啊。”

“是你!”徐国庆一惊,经降头师一提醒徐国庆马上就回忆起了那时候的事情,同时做出了一副警惕的架势。毕竟上次脚上被降头师下了降头可是吃了不小的苦头,怎么能不让他记得?

难不成他们是来找麻烦的?不对啊,他刚才不是说来道歉吗?想到这里徐国庆一把拉过大牛让他躲在自己的身后,然后拿起手中的七星龙渊剑直指降头师,毕竟这降头师可是让自己吃了不少苦头,如果是单凭他们嘴上说的是来道歉是,打死徐国庆也不相信。

降头师原本就已经猜到徐国庆会不相信,正想开口解释谁知徐国庆手里拿出一把样式古朴的宝剑,剑身看起来竟然给人如掉入深渊的感觉,心里一惊,更加确定了徐国庆就是一个厉害的茅山天师。

只是降头师心里清楚徐国庆的厉害,毕竟他跟“徐国庆”其实是徐真人交过手,可那二徒不知道啊,而且眼看徐国庆的年纪比自己还小,出于年轻人争强好胜的心态二徒则是不给徐国庆好脸色看,冷哼道:“我师父对你客气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不得无理。”降头师冷哼道,然后对这徐国庆又是鞠躬又是哈腰,把徐国庆也给搞懵了,难道他真是来道歉的?

“你们究竟有什么事情快点说出来,我可还得急着练剑。”徐国庆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见徐国庆说是要练剑,而且手里拿着一把古朴的宝剑让降头师心里一阵好奇,据他所知茅山术里面施法一般都得配上一两件秤手的兵器,而且这兵器除了属阳的桃木剑之外其它的就应该是要有煞气的,而且看“徐国庆”跟自己斗法的时候道行高的可以,想来这把剑也不是凡物,最起码也得是古代的一件兵器吧?

为了讨好徐国庆,降头师挤出一脸的笑容问道:“小兄弟这剑不简单啊。”因为在他以为一般的法师最喜欢别人称赞他的宝贝。

果然,徐国庆看这降头师识货,于是问道:“你知道这宝剑?”徐国庆得到七星龙渊之后心里也是兴奋的可以,所以一听别人似乎知道这件的来头,觉得自己脸上有光当下笑道,那样子就跟一朵狗尾巴花差不多。

降头师一看徐国庆对自己的敌意明显减少,于是仔细观摩了七星龙渊剑,做出一副深思的样子,最后说道:“从这把剑的成色、形状以及制作工艺来看,恐怕是距今有几百年的年头了吧,果然是一把好剑。”

“啥?”徐国庆一听降头师先前眯这眼睛一副很懂的样子,没想到话一说出来却是变味了,心说:他娘的,原来是不懂装懂的家伙。

【第十四章 化解?】

“难道不是吗?”降头师疑问道,心说:难道是自己说错了,而后仔细看了看徐国庆的这把剑,只见剑身虽然锈迹斑斓但在太阳的照射下隐隐的翻出紫色的光芒,剑身修长,看上去就如同站在绝顶往山崖下面眺望,给人一种深渊莫名的感觉,于是微微一惊,看向徐国庆的眼神不禁惊讶万分。

“难道这把剑就是七星龙泉剑?”降头师嘴巴大张,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徐国庆知道所谓的七星龙渊另一个名字就叫龙泉剑,不过对于眼前的降头师只看了两眼就道出了这剑的身份还是有点惊讶,不过与此同时心里也是有点微微的得意在里面,正所谓宝剑配英雄,自己拿了这把宝剑,可不就是英雄了?

徐国庆点了点头,表面看上去不动声色,心里已经快要飘起来了。

这时徐真人从山上采药回来,一看看到自家门口站了两个人,是用慧眼看的,在慧眼的显示下那两人的气息跟平常人有点不太一样,徐真人知道大凡是心术不正又或者是修炼邪术之人身上才会有这种令人厌恶的气息。

“你们是什么人?”来到门口,徐真人冷着脸问道。

降头师与他那个二徒心里同时一惊,因为来人居然悄无声息的就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而自己两人竟然丝毫没有察觉,更可怕的是眼前之人眼珠竟然是不动的,照理说应该是瞎子才对,可他就看到了自己两人的存在,几乎是出于本能的,降头师全身的神经不由的绷的笔直,这种感觉就如同老鼠见了猫,兔子遇到了鹰。

“敢问这位是?”降头师问道,当然是在问徐国庆了。

“我曾爷爷。”徐国庆淡淡的说道,没有因为自己曾爷爷的到来而放松警惕。

“哦?国庆你们认识?”徐真人见自己的孙子跟这两人认识,当下语气一缓。

“也谈不上认识,就是在我身上下降头的人。”徐国庆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

听完徐国庆的话,徐真人放下的神经一下又紧绷起来,心说:“狗日的的降头师,竟然还敢找到这里来。”当下放下背上的箩筐,从腰上拿出龙鳞匕首就要照着降头师的喉咙插去,口中不忘说道:“狗日的东西,我没去找你的麻烦,你们反而还找上门来了?”

“不是”降头师话没说完,眼看着徐真人的龙鳞匕首就要扎在自己身上,于是拿出一把骨头杖往身前一挡,只听到“乒”的一声骨头杖竟然被打飞,而徐真人的匕首则是去势不减依旧朝着降头师的喉咙扎了过去。

其实也怪不得徐真人太过冲动,毕竟自己现在无儿无女身边就这么一个曾孙,虽然自己平时对这个曾孙没有好脸色看,但也不见得别人也能欺负到自己曾孙的头上来。

徐真人是个极为护短的人,说白了大凡是像他们这种有特殊本领的人都极度护短,而眼前这两个狗日的东西害了自己的曾孙一次还不够,竟然还敢找上门来,他娘的我曾经的活阎王可不只是别人随口叫叫的。

徐真人心里怒极的同时,那降头师的心理则是跟徐真人的心思完全相反,他没想到徐真人一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老的老头手上的力道竟然会这么大,把自己的骨杖弹飞之后还没有多少影响,依旧照自己的脖子插了过来,眼看着已经躲不开了,降头师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本来还打算再活个十几年的,现在看来命是休矣了。

只是在匕首快要落到降头师喉咙上的时候,只见徐真人在离喉咙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恩?降头师闭着眼睛等了好长一段时间,不过却是感觉不到身上有东西扎进来的痛楚,睁开眼睛一看才发现徐真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匕首给收了起来。

不只是降头师跟他的那个徒弟纳闷,连徐国庆也是非常纳闷,搞不懂曾爷爷刚才看起来还凶神恶煞的想要杀了对方,可现在却把匕首给收了起来。

“这个村子果然是卧虎藏龙。”降头师额头冷汗流了出来。

“曾爷爷?”徐国庆轻微的叫了一声,不过很快就后悔了,自己叫的这么小声曾爷爷能听见?

如果,徐真人没有搭理徐国庆叫自己,而是眼神注视着降头师,那空洞的眼神跟降头师对上让他感到浑身不自然,就好像在眼前这个老头面前自己就是个没穿衣服的小孩。

“我突然改变主意了。”徐真人莫名奇妙的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背上箩筐向屋子里面走去:“国庆,让他们进来。”

徐国庆想不明白自己的曾爷爷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虽然他平时做事也大多不按常理出牌,不过徐国庆似乎忘了一点,徐真人的修为既然达到了灵通的境界,那么自然而然的便有了他心通的本领。

屋子里,徐真人坐在一把太守椅之上,而另外几人包括徐国庆在内都是站着,至于大牛则看到徐真人家里似乎有点事,也就说了一声走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徐国庆看自己的曾爷爷去了一趟山上给人的气息仿佛年轻了不少,虽然样子没边,但徐国庆就是感觉他精力旺盛。

“听你的意思是来请罪的?”徐真人眯着眼睛问道。

“是的了。”降头师一脸的惭愧:“是我被钱财迷了心窍,如果先前对前辈有哪里不敬的地方,我在这里向你赔罪了,还有这位小兄弟。”说完降头师也不给众人反应的机会直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而那个二徒也属于激灵之辈,看到自己的师父跪下了也马上跟上。

“哼!”徐真人可不会因为别人的三两句话而软弱下来,毕竟当年的活阎王可不是白叫的。

徐真人没说话,那降头师也不好意思站起来,不过那个二徒心里却是气的要命,因为他可是在自己师父面前都没有这么低声下气过,而如今却要在一个糟老头面前服软,这不是他能够容忍的,当然他表面上是不可能会显露出来的。

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徐真人叹了口气,毕竟人老了脾气也不像年轻时那么倔。

“原谅你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良久,徐真人终于说道。

“什么条件?”降头师忙不迭答应一声:“如果是我办得到的,我一定尽力。”

“恩。”徐真人点了点头:“从今天开始你们不得对我曾孙身上再动手脚,不然我一定饶不了你们。”

“那是,不然我们也不会千里迢迢过来向你们认错。”

“好了,我的要求说完了,你们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徐真人袖子一挥,走进了里屋。

降头师心里一喜,不过紧接着又是一惊:这啥跟啥啊,这么简单就原谅我们了?

“我曾爷爷说话从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难道你们怀疑我增爷爷有什么不轨不成?”徐国庆皱了皱眉。

“当然不会,那好,我们这就走,不打扰你们了。”降头师讪讪的笑了一下,不过那硬挤出来的笑脸再配上他那张老脸简直比哭还难看。

“还有,别伤害我朋友胡金蔚和瘦子。”在降头师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徐国庆再次说道。

“如果我还活在这世上,我绝对不会再对你和与你相关的人过不去,这点你放心好了。”降头师保证道。

等两个不速之客走后,徐国庆跑到徐真人的房间就开始了连珠炮似的发问。

“曾爷爷,难道你真的放过他们?如果他们要再找我麻烦怎么办?”

“他们要找你麻烦难道你还怕他们?我敢肯定一年之内他们肯定奈何不了你,不过一年之后就看你的造化了。”徐真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曾爷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对了,我怎么感觉你仿佛年轻了好几岁?”这是徐国庆从刚看到徐真人就想问的问题,不过碍于降头师两人在,所以没问。

“呵呵,看来这几天没白修炼。”徐真人难得的笑了笑,不过之后却是神色一凛:“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说一年之内他们奈何不得你的原因了。”

【第十五章 半年之后】

“什么?”徐国庆心里大吃一惊:“曾爷爷向天借了一年的寿命?”徐国庆无疑吃惊到了极点,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表现的太惊讶了。

果然,只听徐真人骂了一句没出息的东西,说什么修道之人的心性应该连泰山崩于前也临危不乱。

事后徐国庆才知道他今天在村子远处感应到的有大量生气降临其实不是什么所谓的带有天职的婴儿出世,而是自己的曾爷爷像天借命所产生的生气。

“不过那个降头师应该不会再找你麻烦了。”徐真人确定的说道。

“曾爷爷怎么这么肯定?”徐国庆一脸的疑惑。

“如果他对你图谋不轨,我今天又怎么会放过他?别忘了我可是有他心通的。”徐真人神秘的一笑。

说到他心通,徐国庆终于做出一副我明白的神情,不过徐真人之后又说了一句话,给他的打击不小:“虽然降头师不会害你,但你今后要小心他身边的那位年轻人,此人心怀不轨。”

“他对我心怀不轨?”徐国庆惊讶道,他没有想到刚才看起来比谁都善良的那个二徒竟然对自己心怀不轨。

“此人心性不善,你今后要小心了。”徐真人叹了口气:“人心不古,争强好胜真是一个狗日的东西。”

说完徐真人眼睛一瞪:“还愣着干什么?快去修炼。”

徐国庆吐了吐舌头,当下继续在院子里舞剑去了,至于徐真人说的那个二徒对自己心怀不轨,徐国庆置之一笑,他跟那个二徒交过手,可以说身手差的可以,本来就已经不是自己的对手等自己修炼有成难道还怕他?

“师父,你看他们那神奇的样子?他妈的真不是东西。”路上,二徒骂骂咧咧的说道。

“你懂个屁。”降头师一声大骂直接把二徒给骂的不吭声了:“他能原谅我们就已经不错了,你还想要怎样?跟他斗法?你没看到那老头只用了一招半式就差点送你师傅归西?记住,以后别惹他们。”降头师一阵心有余悸的说道。

二徒低着头没吭声,不过心里却渐渐地对自己师父的表现有点不太满意了。

“整个一窝囊废,自己没本事现在反而冲我发火,糟老头子。”二徒心里骂道。

就这样,时间过的很快,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半年,徐国庆在这半年里面符咒阵法等一些道术也学的差不多了,但学懂了不一定学得就精,而且茅山术施法如果施法之人没有一定的法力的话也是不行的,所以徐国庆现在的修炼课程则是以修练法力为主。

早上,徐国庆必须每天都得在三点之前起来,然后在无人清净处穿上一套干净的衣服,面对东方设坛点燃三根檀香插在米碗内,然后跪在垫子上,烧黄纸三张,磕三头,用右手中指在地上划一“十”字,把小腿压在“十”字上,右腿压在左腿上,即采用单盘式,席地而坐,烧灵符一道,接着两眼微闭,身体周正,头顶悬,鼻吸口呼九次,然后两手成抱球状放在下丹处,用心默诵启度文。

根据曾爷爷说这是修炼法力的不二法门,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徐国庆却是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体内有什么气体的产生,所以对于徐真人让他每天早早起来再折腾到八九点钟不免有些埋怨。

这天早上徐国庆如以往一样正坐在铺垫上面朝东而坐,这时徐真人走了过来说道:“是不是感觉这种修炼没什么用?”

“不是感觉,本来就没有什么用。”徐国庆抱怨道,这么长时间做这种枯燥无味的修炼铁人都得烦了。

“难道你就这点耐性?你没耐性你还想学好茅山术?曾爷爷也是这么过来的,难道我以前也像你一样抱怨?抱怨这没用那没用?”徐真人生气道,那语气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只是半年过去后他的脾气不像以前那样暴躁了,当然现在的他只剩下半条命,就是想暴躁也暴躁不起来了。

徐国庆没吭声,不过看神态明显的是有点不相信,因为自己身体的情况自己清楚。

“就知道你这个不孝的曾孙不信。”徐真人骂了一声,然后从房子里拿出来一张阴符,阴符里面包着鸡喉:“你试试你最拿手的阴火,看看现在你使出来跟以前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徐国庆撇了撇嘴,当下拿过阴符手里结了一个手印,只见阴符轰的一声凭空点燃,而火深蓝色的跟以前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只是那火势却是大的吓人,火苗窜上去竟然有好几米高。

“啥?”徐国庆被自己施展的阴火吓了一跳,因为以前施展阴火的时候最多也就半人多高,不过现在却涨到了几米,而且就刚才那会儿阴火“噌”的一声窜上来徐国庆一个不备那火苗有一点都窜到了身上。

“额?”徐国庆只感觉到一阵无力感侵袭全身,这种感觉他再清楚不过了,就是一个人脱阳的那种感觉,以前自己被阴火烧到的时候就是这样,只是这次竟然这么夸张,那阴火的火苗只一点点作用在自己身上就让自己产生严重脱阳的感觉,只未免也太变态了吧?

“尝到苦头了?”徐真人冷冷的说道:“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难道我会骗你不成?”说完徐真人袖子一挥走进了里屋,临时还不忘留下一句:“今天允许你休息,不过现在的你阳气几乎少的可以了,我不敢保证如果你睡在外面会没有孤魂野鬼找你的麻烦。”

“休息!”徐国庆心里一喜,不过之后他就高兴不起来了。

只见他双手用力往地上一撑,紧接着双腿一蹬,整个人虚脱了。“他娘的,照这状态别说是今晚,就算加上明天我也没力气爬进屋里。”徐国庆心里想道,现在的他被阴火的火苗给窜了一下,发现自己竟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足足用了一个大白天的时间,徐国庆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总算顺利的爬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后二话没说便呼呼的大睡起来,当然就现在他这种状况就是想说也说不出来。

半夜子时三刻,徐国庆正在梦里睡的香甜,而在他眼前一个黑影一闪而逝,速度竟然快的可以,连肉眼都跟不上。

徐真人这会同样已经睡着了,不过熟睡中只见他鼻子动了动,之后猛然睁开眼睛,而在他的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手里正拿着铁链,至于那条铁链则套在了徐真人的脖子上。

【第十六章 勾魂使者】

猛的徐真人从床上坐了起来,只见眼前漆黑一片,当然现在的他眼睛瞎了即使在大白天也是一片漆黑。

“谁?”徐真人开了慧眼,不过却并没有发现身前有什么东西,而暗中的那个“人”也没有发出声音,因为它知道在人间一般人是看不到自己的,自己这次出来只是负责勾魂,也没必要跟谁谁罗嗦。

徐真人现在对非人间的东西感应非常敏锐,即使慧眼看不到但他就是觉得眼前有东西,正思量着要不要开眼通看看的时候只感觉脖子上一紧,仿佛有什么东西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被人拉了一下的那种紧绷的感觉,与此同时脑子里产生一阵晕眩的感觉,这种感觉他最清楚不过了,不是行子要附身就是灵魂要被强行拘出体外,联想到脖子上仿佛被什么东西缠住的那种感觉,徐真人不再迟疑当机立断开了眼通。

那暗中的东西看到眼前这人眼睛闪过一道精光,然后一个声音便传来:“我睡的不好好的,使者一声不吭就要拘我的魂,这么做可不厚道啊。”徐真人嘶哑着嗓音说道。

“恩?”拘魂使者疑惑了一声,心说:他难道是在跟我说话?不可能啊?想到这里拘魂使者假装没听见,于是继续扯动手中的铁链,只是一拉之下却是纹丝不动。

“使者,我问你话你还没回答我呢,如果一个小小的拘魂使者这么轻易就能拘走我的魂,我还混个屁啊!狗日的,难道你们地府就派你一个小鬼就想把我请过去?那也太小看我徐某了。”徐真人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说道,至于他是怎么知道这个拘魂使者只是一个小鬼,当然是从它的穿着打扮来判断的,在地府的拘魂使者就跟人间的警察差不多,黑白无常是拘魂队里最大的头头,而其它小鬼还不是头上戴一个高帽手里拿一根铁链?

这会那个拘魂使者总算肯定了眼前这个老头是在跟自己说话,大喝一声:“大胆,阎王要你三更死,哪能留你到五更,还不束手就擒?”

“哼,你如果能拘走我的魂你随便拘。”徐真人不屑的说道,然后整个人一趟继续睡他的大觉。

“敬酒不吃吃罚酒。”拘魂使者使劲一拉铁链,心说我自从干上这一行一来还没有我拘不了的魂。只是一拉之下徐真人还是躺在那里纹丝不动。

这下拘魂使者急了,像他们这种地府最底层的小阴官拘魂都是有【奇】时间限制的,如果阎王下令要【书】一个人三更死,而那拘魂使者【网】到四更才把魂魄带回去可是要受惩罚的,只是眼前这个可恶的老头一脸惬意的睡在那里,还不说了一句:“继续,你是没吃饭还是怎么的?”说的拘魂使者老脸一阵大红。

其实别看徐真人表面上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其实心里也是非常吃惊的,因为自己已经向天借了一年的寿命了,可为什么阎王下令才过了半年就要收了自己的魂魄?

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眼那个使出吃奶的劲就是整不动自己的拘魂小鬼,徐国庆叹了口气说道:“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说的有理即使让我跟你走又有何妨。”

“有什么问题快点说。”拘魂使者也急了,恨不得眼前这个死皮赖脸的老头快点跟自己走自己好交差,于是连忙接话道。

“我想问一下难道我在生死簿上的阳寿已经没了?应该还有半年才对啊?”徐真人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这个问题恕我没办法回答,因为关于阳寿的事关乎天机,我一个小小的拘魂使者是不准看的,即使知道也绝对不敢泄露。”

徐真人点了点头,心说这小鬼说的也是实话,在地府负责阳寿的是陆判官,他一个小小的拘魂使者只知道办事哪里会让它看这种属于机密的东西。

“这可有点不好办了,我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而我也不想这么冤枉的就死了,所以我不能跟你走。”徐真人说完,从床底下拿出龙鳞匕首往铁链上一看,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发出而那条铁链却是不声不响的断成了两截。

“大胆凡人,拘捕也就算了,你看看你干了什么?”拘魂使者大骂道,然后整个人化成一阵黑烟消失,徐真人知道这小鬼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肯定是去报告它们的头子去了,小的搞不定就请老的,这是地府拘魂队里一贯的作风。

“这下伤脑筋了,恐怕过不了多久黑白无常中的其中一个要来了,不过我徐清闲也不是白白就能冤死的。”徐真人眯着眼睛笑道,不过心里的酸楚恐怕只有他自己才能体会的到了。

如果过不了多久空间扭曲了一下,紧接着在徐真人的眼前便出现两个影子,那个小鬼固然是其中之一,还有一个则是一身的白色祭祀模样的衣服,手里拿了一根打鬼杖,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高帽,脸色煞白舌头红的像血且长的拖到了胸部。

“你说的那个人就是他?”白无常转过头问那个小鬼。

“是我,怎么样?”没等小鬼说话,徐真人说道。

白无常眉头一皱,心想眼前这老头很明显能看到自己,看来自己刚才把手下的人大骂了一通实在不应该,因为人间藏龙卧虎之辈多不胜数,而眼前这老头显然是其中之一,因为能看到自己的人绝对不简单,起码不是一般的拘魂使者能够对付的。

“为什么拘捕?别以为杖着自己有点道行就可以无法无天,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好的理由我会用最严厉的方式把你的魂魄从肉体里面拘出来。”白无常说的一点也不客气。

徐真人眼睛一眯,虽然看不惯白无常一副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过还是忍了下来:“咳咳,白无常?”徐真人清了清嗓子说道。

“大胆,竟敢直呼大人的名字。”旁边那个小鬼喝了一声,真应了皇帝不急太监急这句话了,人家白无常当事人还没发话呢。

“哼。”白无常哼了一声:“有话快说。”

“我就是想问问,天地乾坤,那到底是天大还是地大?”徐真人问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

白无常不明白徐真人话里的意思,不过还是回答道:“当然是天大。”

“那我再问问,阎王大还是天大?”说着,徐真人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眼睛直视着白无常。

“你到底想说什么?”白无常被徐真人盯的有点身体不自在,于是用话来打破徐真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无形的那种气势。

“这个问题我来回答你。”徐真人从墙壁上拿下抽了几十年的烟斗,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我用很大的代价向天借命一年,而现在却只是过了半年天就要收走我的命,你说这可能吗?还是说天突然反悔了?”说完徐真人嘲讽的笑了笑。

“原来是这么回事。”白无常听了徐真人的话非但没有感到伤脑筋,反而还忍不住笑了出来,都说白无常是地府的弥勒佛这有点不假,见它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还真有那么几分亲和力,只是它那条长舌头倒是非常吓人。

“你的阳寿已经没了,这点绝对不会错,至于为什么无缘无故少了半年的阳寿,我来告诉你吧。”

【第十七章 原因】

听完白无常的话,徐真人轻轻一叹:“想不到我半年的阳寿竟然是这么没的。”说完之后又深深的吸了口烟,不过却是因为吸的太猛被烟给抢得一阵咳嗽。

“这下你应该是没话说了吧?”白无常说道,然后冲手下的小鬼使了个眼色,那小鬼不知哪里又拿出一条锁链准备把徐真人给锁起来好带走。

但谁知徐真人却是手拿龙鳞匕首横在胸前,一脸似笑非笑的样子说道:“虽然我因为杀了一个阴民而折了半年的阳寿,但现在人间的事情我还没有完全放下心来,如果你们能再给我几天时间让我把事情处理完那是最好,如果不通融,那我再向天借命半年又有何妨?”徐真人这句话一出口,当真是有一股天下舍我其谁的感觉。

原来徐真人无端端的减少了半年的寿命是跟上次布九宫八卦阵杀了一个阴民有关,虽然那时候是徐国庆把它给踢到九宫八卦图内然后才让五雷轰顶给劈死,但追究下来还是徐真人的责任,在人间杀人是犯法的,而在阴间当然也是一样,虽然徐真人现在还没死,但折了半年的阳寿算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惩罚,也不知道死了之后会有怎样的酷刑等待着他。

“哼。”白无常冷哼了一声:“向天借命哪有这么好借,你借了一次已经违反了天道轮回的法则,如今当着我的面我自然不能让你得逞。”

“那就试试看好了。”徐真人声音嘶哑,左手拿着一根老烟杆,右手握着龙鳞匕首,眼睛闭着却是做出一副剑弩拔张的姿态。而白无常自然不敢小觑眼前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因为眼前这个老头可是敢口出狂言向天借命的人,如果自己一个闪失让他得逞,岂不是失职?

就在白无常准备召唤黑无常打算两个人联手拿下徐真人的时候,徐真人当然不能让他得逞,只见他一口咬破左手食指,然后在血水流出来的刹那屈指轻弹,每弹一下就有一滴血水落到四周的墙壁上,粗看似乎毫无章法,但等七十二下全部弹完之后白无常赫然发现这个老头刚才把血滴弹出去落在墙壁上竟然是暗合七十二地煞的顺序排列。

白无常隐隐的感觉到四周煞气大盛,而且逐渐汇聚成七条巨大的煞气,把这片空间给包围了起来,无论是阳气还是阴气都无法遗漏出去。

看到徐真人的举动白无常也算明白了他的目的,竟然是想把自己给困起来!

“无知。”白无常不屑的说了一声,因为在它以为眼前这个人类就算法术再高,难道能奈何得了自己?

但很快他就为自己的这个想法后悔了,因为那煞气竟然突破自己周围释放出来的阴气,把自己给牢牢的禁锢在了里面,甚至连动一根手指头都是一种奢侈了。

“区区的人类怎么能把我困住?”白无常心里大骇,眼前之人修为竟然高到一瞬间就把自己给制服,难道他是神仙不成?想到这里白无常额头冷汗流了出来。

当然徐真人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之所以他会一开始就是用如此厉害的法术,原因很简单,因为对手是白无常,如果自己不惜成本不作出一副拼命的驾驶恐怕很难拿下这个善茬,所以他只得先发制人,趁其不备把它给抓住,如果没抓住,就凭着这个足以把自己法力给吸干的阵法,徐真人要再想制服它可就比登天还难。

“你这么做绝对会遭到天谴。”白无常着急的说道,如果自己被抓住恐怕要再想出去也不知道得猴年马月了。

“天谴?笑话!”徐真人不懈的一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我的眼睛瞎了,耳朵聋了,这就是天谴留下的,但我凭自己的本事硬是把命给保住了,而且我现在摆的这个七煞锁魂阵也是一个逆天的阵法,你说我还会不会怕什么狗屁天谴?”

“你会后悔的,绝对”

没有给白无常更多说话的机会,徐真人在左手掌心用血画了一个正阳八卦图,只是等最后一笔落定那血红色的八卦图竟然变成了金色,与此同时被七煞锁魂阵困住的白无常迅速缩小人,只见徐真人一挥手,白无常竟消失在徐真人的手掌心,最后那正阳八卦图也慢慢的消失在他的手掌之中。

做完这一切,徐真人赶紧盘膝坐在地上,面朝东深深的吸了三口气,紧接着人便这么一直坐着,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了过去。至于那个小鬼使者,则是在跟白无常一起被徐真人给困了起来。

“曾爷爷?曾爷爷”徐国庆走进徐真人的屋子,发现他正坐在地上打坐,不过细细感受了一下惊讶的发现徐真人身上竟然没有了阳气,甚至连阴气都没有,也就是说现在的徐真人整个人毫无生气,如同一个死人。

徐国庆慌了,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自己的曾爷爷是不是坐化了,不过看他脸色红润如常,而且还有心跳,心里悬着的石头放下了一半,不过还是非常担心曾爷爷的安危,不禁轻轻唤了起来。

大概过了有一盏茶的功夫,徐国庆正要掐徐真人的人中试试,只见徐真人眉毛微微一挑,紧接着就是睁开了眼睛。

“曾爷爷?你没事吧?”徐国庆一脸担忧的问道。

徐真人目视前方,没说有事也不说没事,而是眼神呆滞的始终看着前方,这下可把徐国庆给吓坏了:难道是曾爷爷刚才修炼我把他打扰了?走火入魔了?想到这里徐国庆正要大叫,不过细细一想才想到增爷爷眼睛瞎了耳朵聋了,所以不给自己脸色也是正常。

果然,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徐真人身子一动想要冲地上站起来,徐国庆看到之后忙不迭上去搀扶,但当自己的手触碰到曾爷爷的身体时一股寒冷至极的感觉瞬间侵袭全身,只一瞬间就把他给冻的直哆嗦。

“是不是国庆?别碰我!”徐真人一把推开徐国庆,然后身体机械一般向外面走去:“国庆,现在是什么时辰?”

“中午。”徐国庆嘴巴张了张,声音却是因为震惊而显得有点破音。

“算我运气好。”徐真人自顾自的说了一句,然后转身走出门外,只是他走路的动作却是非常的机械化,就如同被冻的血肉僵硬的那种感觉。在出门时还不忘丢下一句:“国庆,我去外面晒会太阳,记住别靠近我。”

“曾爷爷你没事”徐国庆嘴巴张了张,不过到最后还是没有把话给问出来。

晚饭的时候徐真人终于恢复了过来,在吃饭的时候徐真人对徐国庆说道:“国庆,今天去墓地里睡。”

“啥?现在墓地已经对我不起作用了,还去?”徐国庆一脸奇怪的问道。

“我让你去你就去,哪来的废话?”徐真人一瞪眼说道。

徐国庆吐了吐舌头,故意吃饭吃得很慢,想拖延一会时间,却看到徐真人三下五除二把碗里的饭给扒拉进嘴巴,然后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拿出一把龙鳞匕首“噌”的就钉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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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蛟蛇】

徐国庆连饭都没吃完就跑出来的,虽然知道曾爷爷不只是向自己耍耍脾气,但从小到大徐真人在他的印象中还是非常让人害怕,只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曾爷爷为什么要把自己赶到墓地来睡?如果是以前也就算了,但现在曾爷爷知道墓地对自己已经不太起作用,可为什么还要平白无故的把自己赶来?

徐家村可谓是庙小妖风大,在自己回到村子的这半年来大事小事没少发生,难道今天晚上曾爷爷又预测到了什么?

想到这里徐国庆当下便要转身向来时的方向回去,毕竟有危险的话留下曾爷爷一个人徐国庆有点放心不下。

只是细细一想又觉得不对,要说这些天该处理的都已经处理了,而且曾爷爷向天借了一年的寿命也只是过了一半,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有什么灾难?应该是我多心了吧。徐国庆这么想着,于是迈起步子向墓地走去。

墓地里还是那个样,徐国庆嘴里叼着一跟狗尾巴草躺在一个坟头,现在的他胆子可不是几年前可以比的,况且这里又是徐家村村民的先祖,所以更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隐约间,徐国庆仿佛听到耳边有风声,而且徐国庆感觉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风声,因为风声呼呼,而这声音却是嘶嘶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蛇吞吐蛇杏时发出的那种声音,不过比那声音大了不只多少倍。

转过头向后看去,徐国庆马上吸了一口冷气,只见在月光的照射下不远处有仿佛鳞片一样的东西在闪烁着光芒,大的吓人。

徐国庆之所以吸冷气是因为他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拥有如此巨大的体型,在月光的照射下鳞片发出白色的光芒,嘴巴发出嘶嘶的声音而且离墓地这么近,徐国庆用手指头都猜到了那东西肯定就是自己半年前请过来的那条灵蛇。

要说经过半年的时间徐国庆早就忘了这里还有守灵蛇这么一回事,不然他绝对不会像先前那样悠闲的躺在石头上。

趁着那行子没有发现自己,徐国庆小心翼翼的把自己藏在了一个坟头后面,笑话,招灵蛇用的是计谋,如果真要对着干恐怕连曾爷爷都玩不过他,这或许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灵蛇斗不过僵尸,僵尸斗不过茅山道士,茅山道士真刀真枪要跟灵蛇过不去无疑是自杀。几

不过灵蛇仿佛是嗅到了这里有人类的气味,于是慢慢的向这里爬过来,徐国庆心里一惊,暗骂自己糊涂,蛇类看东西靠的不是眼睛,而是感应一个人的温度,奇﹕[书]﹕网还有就是阳气,自己离守灵蛇这儿近他不发现自己才怪。

想到这里徐国庆从兜里拿出来一张阴符贴在自己身上憋了一口气好隐藏自己的阳气,不过人身上的温度毕竟无法隐藏,看着不远处那蛇虽然有点摸不清自己在哪里,但凭着感应到的微弱温度,他还是慢悠悠的向徐国庆藏身的方向爬了过来。

离的进了徐国庆发现现在的守灵蛇的样子已经有点改变,体积变得比当时大了许多,而且在它的头上有一个小小的突起,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

如果现在徐真人要是在的话一定会惊讶的不得了,因为头上有突起,说明这条蛇不是一般的守灵蛇,而是一条蛟蛇,怪不得当时招灵的时候这条小蛇会把那条体积比它大多了的守灵蛇给打败,而且竟然还吃了那条比自己块头大很多的同类。

蛟蛇距离徐国庆的距离越来越近,徐国庆紧张到甚至能够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如果在这么下去被找到只是时间的问题。

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徐国庆开始慢慢的移动身体向后面爬去,不过脚边不小心踢到了一快石头,那声音直接把蛟蛇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

只见那蛟蛇昂起头,离地部分竟然有七八米高,腰身如水桶粗细,徐国庆暗暗计算了一下,这么大的一条蛇起码得有十几吨重。

“他娘的徐爷我今天不走运。”徐国庆破口大骂道,因为现在的他也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了,原因很简单,因为在那条大蛇昂起脑袋的时候,徐国庆的身影已经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两双眼睛足足对视了有十秒,徐国庆不敢轻举妄动,深怕一个搞不好惹怒了大蛇,那么自己的人类生涯可算是过到头了。

大蛇昂着头又向徐国庆靠近了几米,徐国庆当然也不会傻站在那里,开始不动声色的退后,不过他的那个小步子怎么能够跟巨蛇比,只一会功夫大蛇跟他的距离就已经在五米范围之内。

与如此巨大的东西距离如此之近,这种感觉恐怕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到,老实说徐国庆的双腿开始有点轻微的颤抖,但还谈不上被吓的动弹不得的地步,而此时只见大蛇蛇头微微向后仰起,徐国庆骂了一声他娘的,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甩开双腿开跑,如果他猜得不错,大蛇刚才那架势恐怕就意味着进攻。

徐国庆想的没错,在他刚刚转过头跑出去没几步,只感觉身后的地面上一阵剧烈的颤抖,仿佛有什么东西猛力的撞击了一下地面徐国庆猜测可能是大蛇的巨头撞到了地面,扬起的碎石碎泥打在身上竟然也不是一般的疼,要是刚才这一下打在自己身上,徐国庆甚至连想都不敢想象自己会不会变成一块肉泥。

“狗日的畜生。”徐国庆朝后扔出去两张阴符,轰的一声点燃,不过他也知道这只是拖延时间而已,不可能对大蛇有多少作用。

果然,后面大蛇被阴火一烧怪叫了一声,徐国庆没有回头去看大蛇现在的样子,因为他知道仅仅是两张阴符对大蛇不可能有太大的作用,而现在自己要做的最重要的事不外乎趁着大蛇还在疼痛之际趁机逃跑。

只是事情往往总是会向坏的那一面发展,徐国庆原本以为自己的这个阴火或多或少能够拖延一点时间,但谁知蛟蛇在受了阴火焚烧的刺激之下竟然变得更加暴躁起来,尾巴一甩把身后的一块巨石给拍的粉碎,然后脖子后仰,对准徐国庆的背影张开大嘴猛然俯冲了下去。

徐国庆这会只想着快点逃跑,所以并没有转过头看后面的状况,不过凭着敏锐的知觉他感到后面有一阵强烈的风吹了过来,如果猜的不错可能是那灵蛇向自己发起了进攻。

但是感觉到这股风势竟然如此猛烈,徐国庆还真是怀疑自己能不能躲开这次的攻击,因为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再回头观察大蛇攻过来的路线,完全是凭着本能的往高处旁边一跃。

在徐国庆这里遇到蛟蛇的同时,在徐真人那边,只见一只一人多高的猫不知从那里冒了出来,一下就跳到了徐真人的身旁。

“想不到二十年前我收了你,二十年后却需要你的帮助了。”徐真人看似自言自语的说道,不过任谁都能看出他这些话是对身旁的这只巨猫说的:“现在阎王要来收我的命,我躲的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不过好在这半年之内要干的事也干的差不多了,国庆的茅山术也已经全部学完,现在他缺的是历练,还有就是法力的量,不过我走了之后他自己一个人应该能够应付的过来。”徐真人叹息的说道,神情有些落寞,想当年文明一时的活阎王如今也要寿尽归钟,徐真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喵!”黑色的野猫嘶叫了一声,然后竟然幻化成了徐真人的模样。

【第十九章 绝境?】

徐国庆跟预料的一样没有躲开蛟蛇的攻击,但也没有被大蛇给吞进肚子里,因为他奋力的一跳使自己躲开了被吞进蛇肚的危险,不过却是被大蛇的巨大身体给撞了一下,摔出去五米远。

狠狠的被冲击了一下,徐国庆摔在地上之后一口逆血就吐了出来,不过他却不敢因为疼痛而继续躺在地上,因为蛟蛇是不可能因为面前躺着一个受伤的人类而手下留情,原因很简单,它现在很饿,而且这个人类刚才用那种奇怪的火焰把自己烧的很难受。

在原地来了一个就地十八滚,徐国庆堪堪躲开大蛇的尾巴攻击,而这时再看身后地面上已经多出来一条沟壑,很明显是被大蛇的尾巴给抽出来的。

徐国庆倒吸了一口冷气,就地面上那深深的痕迹看来,如果刚才那一下要是落在自己身上,别说是自己,就是连石头也要被拍碎了。

“他娘的,这么下去最后死的肯定就是徐爷我了。”徐国庆狠狠的骂了一句,不过也实在拿眼前这个畜生没有什么办法,因为茅山术主要的功能是驱鬼镇邪,要是说到杀生,而且还是一条几十米长的大蛇,那可就不知道是谁杀谁了。

想到这里,徐国庆拿出背上背着的七星龙渊剑,现在的他可以说是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剑不离身,即使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是抱着睡的,深怕哪天醒来龙渊剑会不翼而飞,不过这似乎也是人之常情,谁拿了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不会好好的保管?

手里拿着七星剑,徐国庆弓起身子与蛟蛇正面对视,现在的他终于想开了,与其无谓的逃跑,还不如正面拼杀一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只是要制服大蛇也绝非想象中的那样简单,因为大蛇可以在战斗中可以毫不顾虑的杀死徐国庆,但徐国庆可不能,你说他用了几十天的时间招一条守灵蛇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徐家村先辈们能够在地下安息,要是没了守灵蛇将军墓中的单煞局就会发作,而如果自己把守灵蛇给杀了,指不定曾爷爷还要让自己再去招一条。

“狗日的。”徐国庆恨恨的骂了一句,如果真要是没有办法,也只能尽力杀了这畜生了。

正在徐国庆想办法怎么对付大蛇的时候,只听那条蛟蛇嘶吼了一声,然后身体竟然昂起有十多米高,巨大的头颅在天空中狂甩,仿佛快要暴走一样。徐国庆看的一阵触目惊心,同时心里疑惑,自己只不过用阴火烧了它一下,没必要发这么大火吧,看来这件事情有点蹊跷,不过细细一想徐国庆马上想到了这条大蛇为什么看自己这么不顺眼,如果是别人把你困在地下很长时间,你不发怒?

终于,那条蛟蛇嘶吼了一声猛的一个俯冲想要直接把徐国庆给吞了,而徐国庆自然不能坐以待毙,在间不容发之际跳向左侧,然后回身一剑就向已经达到自己刚才位置的大蛇头部刺去。

只是等剑碰到大蛇的皮肤的时候,徐国庆一惊,心里叫苦不迭,因为七星龙渊根本就不能深入大蛇拥有鳞甲保护的皮肤,虽然这七星龙渊剑是宝贝,对付阴物也有很大的威力,但是要是对上一个活物,那么这把生锈的铁块也实在没有半点用处了,不过饶是如此徐国庆大力的一刺还是让大蛇痛的叫了出来。

没有给大蛇逃跑的机会,徐国庆当机立断左手拿住剑柄,右手在剑柄的末端使劲的一拍,只听七星剑“哧”的一声有一半没入大蛇的头上大概耳朵的位置,也算徐国庆这半年来的修行成果总算有了点效果。

大蛇嘶吼了一声,昂起头本能的在半空中疯狂的甩动,而这时徐国庆因为手没能及时放开七星剑的剑柄,所以整个人也跟着大蛇的头部在半空中摔来摔去,要说蛟蛇吃痛之下变得非常狂暴,徐国庆抓着七星剑的末端,然后整个人跟着蛇头甩动,要是一个不小心被摔出去下场极有可能就是去祖师爷那里报到。

因为这怪物单单是昂起的头颅就离地有差不多十米高了,普通人仅仅是从十米高的地方摔下来就有可能脚断脖子歪,要再加上大蛇摔动的力道,就算是徐国庆再自负也丝毫不会怀疑自己要是掉下去会完蛋的下场。

把手抓在剑柄上整个人比坐过山车都要惊险不知道多少倍,甚至有几次徐国庆就要掉下去了,不过这时他半年的修行总算是体现了出来,毕竟这半年来徐国庆挑水劈柴的活也没少干,手里的力道不说能够捏碎一块石头,但最起码能够捏碎一块木头,所以说他现在的手指力道是非常大的。

双手拉着七星剑,徐国庆终于爬到了大蛇的头上,而这时的七星剑也快要脱落,徐国庆庆幸自己动作快了一步,整个人趴在大蛇的头上一只手抓住大蛇的一块鳞片,另一只手则抓住七星剑,慢慢的从大蛇的头上拔了出来。

感觉到脸上的疼痛,大蛇变得更加疯狂,一边嗷嗷直叫一边身体不断的甩动,旁边几块离的近的差不多有一人多高的石头被它的尾巴一甩也被拍飞了出去,飞出去的石头砸到一棵常青树上,竟然把那棵树的树干都给打折了。

徐国庆看得暗暗心惊,虽然他现在只要牢牢的抓住鳞片不掉下去就能保证安全的,但其中的劲道也只有他自己能够体会到,因为大蛇身体甩动的实在是很大力,有几次徐国庆都快要被甩了出去。

“真是他娘的了。”徐国庆骂道,骂娘可谓是徐国庆的一种习惯,而让他骂娘的情况不外乎三种,一种是碰到了棘手的事情,一种是属于没事找事,纯发泄一下,而最后一种则是到了无可奈何的地步。

徐国庆把手放在兜里,想用泰山符先把大蛇给压制下去,不过一摸之下发现兜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想起当时吃饭的时候自己曾爷爷把自己赶出来的情景,自己竟然把一些家伙全部都放在了家里。

这会徐国庆可以说是真的到了素手无测的地步,不过也不能算是到了绝路,因为手里还有一把七星剑,起码可以把剑给插进灵蛇的天灵盖中,不过这个办法是下下策,没到关乎生死的时候徐国庆是不会用的。

只是事情往往会忘预料之外的方向发展,原本徐国庆再三犹豫之下还是想要用剑刺进蛇的天灵盖,或者刺瞎它的眼睛也好,但是正当他手里拿起七星剑,趁着蛟蛇稍微停顿的功夫想要把剑插进巨蛇的头部,无奈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巨蛇似乎察觉到了头上这个人类有一些异样的举动,同时灵物自身的灵觉也让它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死亡危机将要来临,使它暴躁不安,以至于它狠狠的甩动了一下上身想要把上面的人类给摔下来,而与此同时,徐国庆双手握剑正要刺下去,只感觉大蛇蛇头猛的一晃,自己脚下站立不稳只能无奈的俯下身子继续趴在大蛇的头上,双手抓住一块巨大的鳞片,但是让徐国庆想不到的是,就在刚才自己俯下身子想要趴在大蛇头上的时候,大蛇猛的一抬头,自己握剑的手一下撞到大蛇的头部,手里的七星剑没有抓住竟然掉了下去。

这下别说是能杀了大蛇了,徐国庆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活着回到家。

难道自己真的到了绝境?真的要死了?徐国庆心里想道。

【第二十章 徐真人之死(卷三完)】

死命抓住大蛇头部的鳞片不放,徐国庆使出吃奶的劲用千斤定的方式把气给集中在右手手掌部位,猛的拍在了蛟蛇的头部。

只听蛟蛇嘶叫了一声,整个脑袋开始变的昏昏沉沉,摇来摇去,再也没有了刚开始那种狂暴的情绪,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倒下一样。

徐国庆心里也是一惊,自己这一掌自己心里清楚,可还没有练到火候,甚至是连皮毛都没有,但大蛇吃了自己这一掌怎么就成这样了?

徐国庆当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之间拥有了如此神力。难道是跟这半年来的修炼有关?徐国庆心里想道,不过这种假设连徐国庆也知道似乎不太可能,哪有才修炼了半年就这么厉害的?自己天资聪颖?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修炼茅山术的奇才?

徐国庆自己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所以说是什么自己突然之间修为猛进啊什么的,还不如说成是天赐神力更加的能够让他相信。

大蛇昂着头还在空中晃悠,不过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激烈,而头部与地面距离也只有两三米距离而已,现在的巨蛇仿佛就像是快要垂死了一般,摇摇欲坠。

徐国庆想给它来一个痛快,心说我刚才那一下这么厉害,把你给拍的半死不活,现在干脆送你归西。

一边想,徐国庆一边用劲力气往巨蛇的头上一拍,只感觉自己的手都给拍麻了,但大蛇却依旧还是晃悠着脑袋在那里低吼。

“恩?效果怎么不一样了?”徐国庆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疑惑的自言自语:“难道真的是天赐神力了?”

就在徐国庆这边想不清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身处徐家村的徐真人却是大口的喘息了一阵,而在他的旁边站着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

“没想到国庆招来的灵蛇竟然是蛟蛇,也算是他的造化了,不过这次我救了他一次,以后就看他自己好自为之了。”徐真人不无感叹的说道,然后转过头对着身旁的那个白衣服的人说:“好了,我们走吧。”

白无常点了点头:“也算你有心了,不过你擅自拘禁地府使者,而且在半年前杀了我地府的民众,我这里暂且不说,不过阎王那里可是不好说了。”白无常整个人站的笔直,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用眼睛看徐真人一眼:“不过话说回来你曾孙对地府有恩,阎王知道你是他的曾爷爷,罪刑应该会相应的减轻吧。”

“无所谓了,走吧。”徐国庆嘘唏了一阵,然后转过头对着黑漆漆的房间,一个角落说道:”还有半年,国庆就拜托你了。”

“喵!”回答徐真人的是一声很嘹亮的猫叫。

徐国庆趁着大蛇摇摇欲坠没有攻击yu望的时候,从大蛇的背部跳了下来,然后捡起地上掉下的七星剑拼了命的《奇》向徐家村的方向跑,而那条大蛇《书》也没有追来,因为现在的它《网》被徐国庆不知哪里来的神力拍了一下,自身都难保,不过看样子离死还有一段时间。

一路上没有发生什么事,只不过黑漆漆的路徐国庆走的倒不是很方便,足足跑了有很长时间,徐国庆终于回到了村子,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徐真人的房间去了。

“曾爷爷。”徐国庆喊道,也不管徐真人会骂自己怎么跑回来。

只是预料当中的骂声并没有传来,而是从徐真人的房间窜出来一条黑影,一下就跑到了徐国庆的身后,由于那东西速度太快,再加上周围黑漆漆的环境徐国庆并没有看清那东西到底张的什么样,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拿东西很大,足有一个人那么大。

“噗通。”身后突然传来酒坛子摔倒在地上的声音,徐国庆猛的转身,看到的是却是自己的曾爷爷正静静的站在那里。

“曾爷爷?”徐国庆疑惑的说道,因为他想不通自己的曾爷爷为什么不知不觉就跑到后面去了。不过等看清了身后这人的摸样,徐国庆终于不再怀疑这有可能是幻觉的想法。

“曾爷爷,我回来了。”徐国庆看到徐真人之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低着头仿佛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说道,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曾爷爷是一个怪脾气,先不说自己回来的理由有没有说服力,单就是自己没有等到天亮就回来了,曾爷爷一定会对自己发火,说自己没用什么的。

不过过了良久徐真人都没有开口,而是一直盯着徐国庆看,这让徐国庆心里好一阵疑惑:曾爷爷怎么没有责怪自己?

“我回来是因为在墓地里碰到了守灵蛇,死里逃生才出来的。”虽然从徐真人的反应还看不出来生气还是愤怒,但徐国庆还是把自己回来的理由说了一下。

徐真人点了点头,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身进了屋。

“增爷爷今天怎么有点不太对劲?”徐国庆心里暗暗想道,不过能不追究自己擅自回来的事已经算是万幸,所以他也没敢在节骨眼上找茬。

徐国庆乐的曾爷爷不追究自己的责任,当下挠了挠头回房去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徐国庆就开始了他每日的必修课,法力修炼,而徐真人则是在旁边看着,一副监督的样子,搞的徐国庆害怕的连抓痒都不敢。

只是让徐国庆觉得奇怪的是,自己的曾爷爷从昨天开始就没有跟自己讲过话,每当自己要跟他说话的时候他都是用手指指自己的嘴巴,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难道曾爷爷的喉咙哑了?”徐国庆暗暗猜测,不过由于内心不专一导致法坛上的蜡烛晃动了几下,徐国庆只感觉背后“啪”的一声火辣辣的疼,回头一看原来是曾爷爷拿着藤条抽在了自己身上。

被藤条抽了一下徐国庆痛的一阵龇牙咧嘴,不过没敢吭声,当下闭目凝神开始把心境进入到一个空灵的境界。

就这样,徐国庆在每天早上打坐修炼,中午习武,晚上在徐家村附近巡逻负责把一些不小心游荡到徐家村周围的孤魂野鬼劝回去,劝不了的直接收了,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半年的时间,转眼间一年的时间将要过去,就在徐国庆快要被这种周而复始的生活逼疯的时候,一个不好的消息却传到他的耳中。

这天早晨,徐国庆如一而终的在打坐,而今天曾爷爷却没有跟往常一样监督自己,徐国庆当然不可能傻乎乎的认为是曾爷爷睡过了头,于是心里开始感觉到有些不安,因为曾爷爷向天借了一年的寿命,而现在算算时间也应该到了。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都没有看到徐真人的身影,徐国庆有理由相信曾爷爷可能走了,走的轻轻的,甚至让自己连他的尸体都找不到。

一个星期之后,晚上,徐家村的村民都听到了村子上空徘徊着一个男人的哭声,足足哭了有一夜,每个人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每个村民都明白那哭声的主人,第二天村民们纷纷一早就起床,一个个忙碌着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等徐国庆把泪水哭干走出屋子的时候,只见在自己家门前站满了人,徐家村的所有人都到齐了,而且徐国庆还看到在村民的前面放着一个白色的花圈,那花圈非常大,甚至有徐国庆家里的院子一半那么大。

本来以为哭了一夜的徐国庆泪水已经流干了,不过看到眼前这番情景,那红肿的眼眶内依旧开始湿湿的东西夺眶而出。

是的,徐真人死了,死的很低调,但他的葬礼却举行的非常隆重,徐国庆利用自己这一年内学到的风水秘术为徐真人找了一个墓穴,当时全村的壮丁都赶来自告奋勇要抬那口棺材,虽然知道棺材里面什么都没有,但每个人心中对徐真人的那份感情却是完全寄托在了里面。

点穴,挖土,升棺,落棺,封土,到最后徐国庆在徐真人的墓前牌位上提名:徐清闲,徐国庆之曾爷爷藏于此,享年一百一十五岁。

ps:徐真人死了,不过真的就天人两隔再也见不到了吗?卷三结束,谢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徐国庆经过一年的修炼修为到底提升到了什么样的境界?拭目以待,后面将会更加精彩。

【第一章 杨丞琳的电话】

距离徐真人的死已经有一个月了,而这一个月中徐国庆的心态也稍微恢复了过来,不过情绪还是有点低落。

这一天,徐国庆独自一人在后院中修炼,盘腿坐在地上徐国庆时不时的向后面看去,因为以前徐真人就是喜欢站在自己的身后监视自己,如果自己分心的话一个藤条就会加身在自己后背,当时的徐国庆心里肯定会埋怨,不过现在却是有点想念当时的那种感觉了,只是曾爷爷却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不知不觉间,徐国庆察觉到自己的眼睛已经湿润,努力甩了甩脑袋想尽量把忧愁甩到一边,徐国庆开始凝神进入到修炼打坐练气当中,不过正在这时徐国庆敏锐的察觉到一股阴气漂浮在徐家村的上空,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