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1部分

《三界混元录》》 · 老家伙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三界混元录》

作者:老家伙

www.qiyebooks.com整理制作,并提供下载

契子 契子

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居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

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

静曰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知常容,容乃公,公乃

王,王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殁身不殆。

第一卷 第一章 妖踪初现

元丹丘,爱神仙。朝饮颍川之清流,

暮还嵩岑之紫烟。三十六峰常周旋。

长周旋,蹑星虹,身骑飞龙耳生风。

横河跨海与天通,我知尔游心无穷。

清脆的蹄声“得得”传来,一个书生打扮的白衣公子悠闲的骑在马背之上,正轻吟着李白的诗句,神色间懒懒散散,一看便知是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富家公子,在此游山玩水。

这白衣公子吟完诗句,把手中折扇在指间灵巧地转了几转,低头说笑道: “你说这少室山是不是真有神仙来过啊,连诗仙都这么写,估计真是有吧,呵呵。”

“公子,这个末将就不知了,”回话的是这公子的护卫,名叫唐杰,一身轻便的青衣打扮,背负鱼皮连鞘钢刀,神色冷俊,虽不善言辞,但一看就是个久经沙场的高手。

“哎,我就知道问你也是白问,”这白衣公子碰了个小钉子也不介意,想必是习惯了,他脸上依然带着笑意道:“边关路途遥远,咱们也别太急着赶路,这世间山河秀丽,当然要好好游历一番,俗语说得好,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呵呵,我们慢慢行来…”。

这白衣公子名叫冉锋,其父冉铁雄乃当朝大将,常年驻守边关,拒敌北方;这次特意派手下亲卫队长唐杰,到京城把冉锋接过来,是觉得边关这段时间久无战事,四周百姓在此安居乐业,到处一片祥和,不由触动了念子之情,想这冉大将军,也是中年得子,其妻张氏去得早,其子冉锋一直生活在京都,基本上是靠他爷爷奶奶带大的,父子之间相聚的时间甚少,这次接冉锋过来也是想尽尽当父亲的责任。

此时少室山间,冉锋依然是悠哉悠哉的骑在马上,不紧不慢地往山上去,山路之上经常可以看见有僧侣合什而过,面色肃穆。

冉锋不由得又发感叹:“毕竟是佛门圣地啊,这一路上碰见的僧众皆是不同凡俗,”说到这他又扭头问唐杰,“唐将军这少室山你来过没。”

冉锋也是没办法,一路上就这么个伴,虽说不了几句话,但总比老是自己自言自语强吧。

“以前陪元帅来过。”唐杰抬眼看了看冉锋,觉得这么个公子少爷,身子骨弱弱的,哪有半点将门虎子的风范。

“哦,那塔林你知道在哪里不,我倒是想去转转,听说那是少林僧众埋骨之处,诸多神奇啊。”“恩,去过,我带你去。”

“这唐杰真是个闷葫芦,你也多说几句啊,哎..不过别看他大不了我几岁,手底下倒真是硬扎。”冉锋心里嘀咕着,跟着就走。

远远的钟声悠悠入耳,伴随着隐隐的诵经之声,冉锋心里登时一片宁静,不觉出神。

“到了..公子”。

唐杰见冉锋在马背上发呆,只能主动说话了。

冉锋回过神来,看见前面不远处尖尖的塔顶,想到这里是诸高僧涅磐的神圣之地,自是要相当尊重,逐下了马道:“哦!那我们把马留在这里吧。”

“公子你去吧,我在这里看着马就是”。

唐杰对看什么景致真没兴趣,觉得还不如在这里和马待在一起。

冉锋也不强求,说道:“那好那好”。

就把马缰交到唐杰手中,自己沿着小路走进了塔林。

塔是印度古音“塔婆”的简称,意为坟墓,塔内一般安葬死者的灵骨,或生前衣钵。相传达摩祖师就是从印度而来的,然后“一苇渡江”来到嵩山,在少林寺广召信徒,弘扬佛法禅宗,从此确立了少林寺作为禅宗祖庭的地位,由于达摩的原故,少林室这里也沿用了“塔”这个名称。

一进入塔林,冉锋登时被其庄严肃穆的气氛所感染,在一座座高塔前流连,时时默默无言。“这位公子,可是有所感悟啊。”

“哦…呵呵,这位老丈请了,”冉锋正失神间,被边上不知何时出现的一位老者喊醒,忙施礼道:“小可是一时失神,不知老丈是否也是来此游玩的吗?”

“哪里哪里,老夫只是路过此地,见公子刚才立于塔前良久,故有所一问,公子可知你面前的塔是哪位高僧的埋骨之处吗?”

“啊,这个小可不知,只是得见这塔高数丈,颇为雄伟,埋骨哪位高僧小可真是不知,还请老丈指点。”冉锋双手作揖,显得很有礼貌。

“恩….”

说话的这位老者,身穿玄袍,一缕白须,被山风吹得微微有些凌乱,他捋了捋胡子说道:“这塔林啊,是少林寺历代住持和有成就、有贡献的僧人的墓群。按佛制,只有名僧、高僧圆寂后,才设宫建塔,刻石纪志,以昭功德。你现在所站的塔是法玩禅师塔,这法玩禅师生前可是一位高僧啊,据传其以一人之力堵住河堤决口,解救灾民无数,功德无量啊,传闻法玩禅师圆寂时,寺钟自鸣,周身佛光环绕,天际有梵音禅唱接引。”老者说到这里,眼望着远方天际,不知所思...

“老丈...难道这世间真有仙佛?”

冉锋见老着久不说话忙问到。

“哦,呵,这神仙之说古往有之,只是普通人见不到罢了,仙道之说并非空穴来风。”

那老丈边说边拿眼上下打量了冉锋几眼。

“莫非老丈得见过!”冉锋打小就喜欢看些野文杂史,里面的一些关于神仙的描写,一直让他很向往,今天碰到这老者说得煞有骤事,心不禁痒痒的。

“小伙子啊,老者又捋了捋胡子,这仙家……”

刚说到这,忽然从塔林外刮来一阵大风,顿时塔林内飞沙走石,老者眉头一皱低语道:“这风来得蹊跷啊,此佛门圣地莫非也有妖孽敢来捣乱!”

冉锋则被风吹得站立不稳,手扶着塔,嘴里乱叫:“老丈~~这里风这么大,我们先找个地方避一避吧!”

那老丈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风声一停,只见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伴随着他的出现,是“喈..喈…”的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浓浓的妖气登时弥漫在整个塔林...

冉锋哪见过这阵势,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倒是那老丈此时显出本色,他手一圈,淡淡青气立时将两人罩住,口中大喝道:“何方妖孽,敢在此撒野!”

第一卷 第二章 塔林之战

只见那黑影嘴里怪笑着,两只怪爪,闪着绿光,直奔着两人的胸口就抓来。

那玄袍老者怒喝了一声:“妖孽!敢尔。”

一柄朱红长剑陡然出现在玄袍老者手中,挥动间,洒出漫天红光登时将那黑影罩住,砰!嘭!几声闷响,两人乍然分开。

只见玄袍老者手中朱红长剑斜指脚下,左手虚握,一层淡淡的青气在周身流动。一身玄袍无风自动,双目圆睁,怒视着那黑影。

“嘿嘿,我道是谁这么硬扎,原来是青阳门长老在此,不过..嘿嘿..”那黑影说到这里顿了一顿,他浑身都裹在一层黑雾之中,声音本就阴冷,其中更是搀杂中“兹兹”的如磨牙的声音,刚停了一停毛骨悚然的声音又起:“换做平时也就罢了,可今天你想坏我好事,我定不会轻饶你等.”

冉锋这时候只吓得目瞪口呆,两腿发软,手扶着高塔坐在了地上,一身冷汗早把全身都湿透了,但他心里却在兴奋地想:“老天啊,这就是妖怪了吧,真是恐怖啊,那老丈估计该是神仙了,不然刚才我们就完蛋了。”他想到这不由把眼睛在四处看了看。

“咦?这围着我的青气是什么东西?好象很安全啊!,反正跑不掉了,看看再说吧。”想到这里冉锋胆气一壮,觉得不能表现得太脓包了,就对着老者大声喊道:“老神仙~,把那妖怪抓住啊。”

这玄袍老者其实也不是什么神仙,人世间隐藏着很多不为凡人所知的修道者,他们一般都是在某一修仙门派中修炼的,这玄袍老者就是来自一个古老的修仙门派,名叫萧天,神仙谁都想当,可现在他还不是。

萧天此时心里也是一片翻腾,这对面的老妖可非一般的妖物,乃妖界排前十名的恐怖老妖,以前都互相交过手,不然怎么会一见面就认出了对方,萧天自认比这老妖还是差了一点点的,换做平时,打不赢飞走就是,反正来日方长,可今天不同了,有冉锋这个包袱在这里,总不能不管吧,看来今日不能善于了,我得速速求援。

萧天想到这里,左手中指虚弹,一道青光刹时破天而去。

那老妖见青光飞去,神色一紧道:“老东西,你现在才求援已经晚啦,现在就让你见识下我纵横妖界的绝学,嘿嘿~..狼.........影....。”

老妖说完两只大袖一拢,刹时林中充满了浓浓的黑气,伸手不见五指,黑气之中忽然冒出了无数头巨大的青狼,硕长的巨爪狠狠的不停地抓着地,等待着老妖的号令,作势欲扑。

“哼,妖孽莫狂!朱雀..现!”

萧天大喝一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到了那朱红宝剑上,宝剑登时发出一声清越的长鸣,浑身精光大冒,“咕”的一声,一只火红的大鸟傲然出现在萧天面前,登时将狼群嚣张的气焰压了下去。

“老道,没想到你修为到了可以拟物化形的境界了啊,不过你今天还是难逃我手”。

老妖阴森森地说到这,对着狼群“嗷….”地一声长叫,狼群登时向天齐齐也是“嗷…..”的一声长叫,纷纷前抓按地,兹着獠牙疯狂地冲向萧天和冉锋。

冉锋两眼一闭,吓昏了过去。

此时那长剑化成的朱雀双翅猛展,刮起一股罡风,将疯狂扑近的狼群逼退,接着它口中“呼”地吐出一圈玄火,登时将最前面的几十只青色巨狼化做几缕青烟。

萧天在一旁左手掐了个法诀,右手则频频挥动,每一挥出必是一声霹雳,就有几头狼消失,这是青阳门的密法乾天雷,威力奇大。

那老妖见狼群暂时对付不了他们,想到青阳门的援军必已在路上了,必须得速战速决才行。“嘿”老妖猛嘿一声,身形陡然升上半空,竟然化成一只巨型凶物!头生一对长角,双眼一抹阴冷的红光,身长数十丈,此凶物一现,青色狼群登时发出一声激越的嚎叫,齐齐向后退去。

萧天顿时从心里感到一阵寒意。

“不好!这老妖现出真身了,朱雀!舍身诀。”

萧天见这凶物出现,也只好拼老命了,他身影刚化入朱雀中,那老妖化成的凶物就已经到身前了,那对巨大的长角如闪电一般,“哧”的一声也插进了朱雀的体内,朱雀一声哀鸣,浑身化作一团火焰猛地撞在凶兽的头上,那凶兽登时倒退丈余口吐蓝血,一对巨角也“砰砰”两声脆响地断了。

而朱雀则恢复成原先那宝剑的形状。萧天则两肋血流如注,被震飞几丈落在了冉锋边上,“轰…”的一声将那座最高的塔撞得塌了。

冉锋却被那声巨响给惊醒了过来,见萧天浑身浴血躺在边上昏迷不醒。前面不远处,一只巨大凶兽正狠狠的盯着这边,头上巨角折断,脸上满是痛色,嘴角也有丝丝的蓝血流出。显然也受了不轻的伤。

冉锋心中一股热血上涌,管不了这么多了,冲也是死,不冲也是死,他嘶吼着顺手抓住塔边的一个圆石球就要上前拼命,老妖确实也受了重伤,萧天的拼命一击岂是易于的,见冉锋在那边张牙舞爪的想上来动手,老妖想都没想,血盆巨口一张,“嗷”的一声就把他们两个吞下肚去。

第一卷 第三章 偶得经卷

老妖得意的晃了晃头,想恢复成才来时的样子,好收了那些青狼离开,老妖忽然只觉一阵巨痛从腹内传来,紧接着一道金光破体而出,冉锋抱着青阳门长老就从他体内跌了出来,手中一团金光忽然乍开,将林中的妖气一扫而空,而老妖也被这突然而来的金光登时化作一股白烟,元神俱灭,可怜这老妖也算是强横一时的高手了,没想到被冉锋这个无用的弱书生,胡里糊涂的灭了,真冤枉之极啊。

“萧长老………”

天空忽然传来一声长喝,冉锋已被吓昏了头了,听见声音就以为又是什么妖怪来了,顺手把那还在发出金光的圆石往口中一含,他见那圆石发着金光想来定不是平常之物,没舍得丢,只好丢在嘴里。

冉锋抱起萧天就跑,刚跑出几步,耳边传来“定”的一声轻喝,他就被定在了原地,青光一闪,只见个中年羽士已出现在他面前,也不搭话,从他手中把萧天一把抢过,然后把萧天平放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一股奇香登时传来。

冉锋见他嘴唇默默动了几下,估计是在念什么法诀,只见那丹药化成一团绿气慢慢将萧天长老包住了。

那中年羽士这才回头看了看冉锋,手一挥,冉锋感觉浑身一松,他单掌立于胸前朝冉锋说道:“刚才老道唐突了,情况危急,对公子使用了法诀,望公子莫怪,我派长老定是被公子所救吧”说罢躬身一礼。

冉锋刚想回话,喉头一动,那圆石怕是在嘴里含得久软化了,竟然咕咚一下就滚进了肚子,冉锋朝那羽士拱了拱手,想说却说不出一句话,心里在说:“完了,那石头东西能吃吗?不会就这么死了吧!这中年羽士应该是来救这老神仙的,那他应该也是神仙咯,我何不求他教我仙术,顺便也看看我是不是还有救!”

那羽士见冉锋脸色苍白,不说话,也不知所然,就从怀里又掏出一颗丹药放在冉锋手中,“公子,这是老道炼制的丹药,公子快快服下,对身体或许有些补益,我门中长老现在身受重伤,需得速回门中救治,本道处理完这事,定来寻公子。”说罢化一道青光而去,连带地上的萧天也不见了。

冉锋呆了一会这才晃过神来,“哎!不是吧,老神仙....我....。冉锋手朝青光消失的方向徒劳的挥着手..哎,走这么快。冉锋手扶着一棵树慢慢站直了身子。

这世间真有神仙的啊,哈哈,我锋少今天又救了那什么长老,估计以后神仙会来报答我的,哈哈,到时候我提什么条件呢?几辈子都用不完的金银珠宝....给老爹要一把绝世宝剑....讨个仙女当老婆....。

冉锋张着个嘴望着天,脸上似笑非笑的做着美梦。

“公子.....公..子...”

远处传来焦急的喊声。

“定是那唐杰在寻我了,我在这里”,冉锋应了一句就向着林外走去。

“唉呦!”啪!冉锋被脚下一个东西绊了个嘴吭泥,“老天不开眼啊,我冉锋得罪谁了,今天这么倒霉,先是差点被吃掉,现在走路都摔交,冉锋嘴巴里嘟哝着爬了起来。

“咦!”这是什么东西?”冉锋脚边上一个黑黑的匣子被他当成了出气筒,“人善被人欺啊,你个小东西也敢来害我,我碎了你!”说完一把抓起那匣子就要往石头上砸;“恩!挺沉。”冉锋用眼睛扫了下那不起眼的黑匣子,心道:“不会是什么宝贝吧!我今天运气其实也蛮好,连神仙我都救了一个,”冉锋想到这,把手放了下来,用他的破袖口擦了擦匣子上的泥灰。“这匣子会不会是神仙掉的哦,是的话我就发达了,嘿嘿。”

那匣子被擦了几下基本就干净了,还是很不起眼的样子,整个匣体雕刻着古朴的花纹,匣盖上也是几个古朴的文字,冉锋在手里摆弄了几下想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

“什么鬼东西,怎么开啊。”

“公子!”这时候唐杰一头大汗寻了过来,就见冉锋坐在地上,一身白衣破烂不堪,还粘了些许不知名的液体在上面,头发乱草一样。

“公子,这是怎么回事!”唐杰把冉锋扶了起来护在身后,右手慢慢放在了肩头的刀把上,一股杀气登时把冉锋搞了个浑身一哆嗦。

“咳.咳,没什么大不了的事,碰到一伙毛贼打劫,被我给打发了。”冉锋边说边把那黑色的匣子放进怀里。心想,“我要说是神仙和一老妖怪在这里斗法,估计会被这小子看成疯子,还是不说为妙。”

唐杰回头看了下冉锋,脸上似笑非笑:“公子这几年在京城定是得遇名师,那几个毛贼也不简单,”唐杰用手指了指四周,“你看,倒了好几座塔,连这周围的树也倒了好多....”

冉锋被说得老脸微红,“咳”了一下道:“呵呵,忘了说了,刚才幸好一老侠士路过出手相助,我二人合力打退了这伙贼人。”

“非是一伙毛贼,我要说是妖怪那不把你吓死啊,”冉锋在心里嘀咕着。

“哎!唐护卫,刚才你跑哪里去了,我在这里差点被送命,你倒好,这时候才来!”冉锋觉得刚才这动静太大了,毁了这么多东西,说是个老侠士出手相救也很牵强,马上先发制人呵斥起来,“你这护卫真是当得好啊。”说完故意阴沉沉地看着唐杰。

唐杰这下也慌了,毕竟这次他主要任务就是保护冉锋的,要是有什么损伤如何向元帅交代。

“公子恕罪,刚才无端起了一股黑雾,马儿惊了,”唐杰这回很老实的站着,头都不敢抬了。“小人刚追回马就回来寻公子了。”

“还站着干嘛,还不去拿件衣服来,没看见我这样子啊,”冉锋狠狠的摆起了少爷架子。要在平时唐杰可不吃这一套,现在嘛...没办法,也不说话,去马鞍包裹里取了件衣服来。

见四下没人,换完衣服,冉锋觉得精神出奇的好,但游玩的心情没了,摸了摸怀里的匣子,“走吧,唐护卫。”唐杰忙紧跟而上!

第一卷 第四章 初窥天狼

远山在淡淡的炊烟中若隐若现,夕阳留恋地在山峦上镀上一抹嫣红。两匹骏马在官道上姗姗而来,冉锋依然是懒懒的骑在马上。

“公子,过了前面的镇子就是边关的地界了,”唐杰指着前方对冉锋说道。

“哦,快到了啊,那今晚就在这镇上的客栈休息吧,走了快一个月了,终于快到了啊,驾!”冉锋说完一扬马鞭加快了速度。

唐杰催着马在后面跟着,自打离开少室山以后,他就觉得这位少爷有点怪了,刚离开京都的时候是一副花花公子样,一路上游山玩水,嘴里经常歪诗不断,从塔林那件事以后却好象变了个人似的,整日里虽没催着赶路,可一到有打尖的客栈就眼睛发光,吃过饭膳就钻进客房不出来,神神密密的不知道搞些什么;可有一点倒是让唐杰很佩服,连日来匆忙赶路也没见冉锋喊个累字,自己行伍出身,一身武艺,都觉得有点吃不消了。

“哎!邪了门了,我难道还不如个只会些粗浅功夫的公子哥?”唐杰甩了甩头,忙追上冉锋。

这镇子也算得个上大镇了,三人多高的土墙将镇子弯弯曲曲的围了起来,几个士兵懒散地站在算是城门的门口那互相聊着天,冉锋他们打镇门过的时候,放慢了马的速度,这几个士兵本没打算搭理他们,可冉锋的马在门口这没来由的停了一停,估计是他骑术不精。

“喂,小子,你要进去就快点过,别在这磨蹭!”一个满脸横肉的士兵对着冉锋他们瞪起了眼睛,敢情是打搅他们聊天了。

冉锋倒是没说什么,他的心思没在这,可后面的唐杰“唰”的一鞭子就落在那士兵的肩头,“啪”的一下,把那士兵打了个踉跄。

“小子,你想造反了,敢打老子!”说完抡起手上的枪就要来扎唐杰,边上的几个士兵也叫嚷着围了上来。

“哼!”唐杰也不搭话,手在他们眼前一晃,一个虎头腰牌让这些士兵马上安静了下来。

“冒犯..了..将..军,还..请..将军恕罪。”那满脸横肉的家伙现在战战兢兢的低着头,说话都结巴了。

“算了,下次把眼睛放亮点!”唐杰看了看那张已经变白的胖脸挥了挥手:“站开些,别挡着道。”

“啊,是..是..是,将军请,”说完忙闪开路,将军好走啊..那胖脸一脸谀笑地对着冉锋他们,冉锋看见那胖脸觉得心里直翻腾,真想一脚揣上去,一带马缰让唐杰在前面带路。

看着冉锋他们走远了,这几个士兵才围住那胖脸道:“队长,刚才那俩人好象来头不小啊。”

“啪,”胖脸用手打了下问话的士兵,“今天日头不好啊,差点脑袋搬家,看见刚才那腰牌了不?前面铁关元帅冉大帅的亲卫队腰牌啊。”说完猛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全部给我站好咯!”

胖脸的脾气忽然又变坏了。

“唐将军刚才挺威风啊,呵呵。”

“哪里,全仗冉帅的威名,才保得这一方水土的安逸,没想到后方的军纪这么松散,我刚才只是略略小惩,诶,公子,你看,到了,今晚我们就在这里打尖吧。”这只怕是唐杰一路上说得字数最多的一句话了。

冉锋抬头一看,眼前横匾上几个大字:平安客栈。倒也写得苍劲有力。

“呦..客官,您来啦,是打尖还是住店啊,”一个跑堂的小二肩头搭着块布,对着他们一脸职业的笑容,“本店是百年老店了,各种设施一应俱全,晚上还有热水泡澡,哎呵,公子你慢着点,”他看见冉锋他们甩蹬下马,忙对着边上一个木纳的小伙子喊道:“芋头..还不把两位客官的马牵到后院好生看护,两位,里面请…”

草草地吃过晚饭,冉锋对唐杰说了一句:“我上去休息了,唐将军请自便吧,呵呵。”说完也不理唐杰的异样眼光,直奔早已定好的房间而去,唐杰对冉锋这种奇怪的样子也见怪不怪了,摇了摇头,转身出了店门,上街晃悠去了。

冉锋几乎是冲进房间的,把门一关,四下在房间里望了望,然后从怀里掏出了那黑色的匣子。其实这东西早就被冉锋无意中打开了,里面就只有一本手卷,起初让冉锋大大的失望了,以为是什么宝贝,哪知道是一本破书,冉锋大失所望之下无聊的翻了翻,但冉锋看了这手卷的第一页后,眼睛就瞪得滚圆。打那天起,冉锋就没再游山玩水了,每天都是不停的赶路,天刚擦黑就催着唐杰找客栈住宿。

冉锋拿起手卷很郑重的翻开了第一页,每次冉锋都是这样必先看第一页,因为每次他看到上面的话心里都是一片舒坦…..

某乃天狼一族,纵横天地间几千余载;

每观星移斗转,石烂松枯;

生老轮回,逝者如斯;

唯叹息尔,亦倍感无力;

某望月默思,感极道之宗元,挺生乎自然;

终顿悟于天地,至此超然物外,浮游六虚,出入幽明。

………………………………………。

寥寥几笔,看得冉锋心潮起伏,看来这次真拣到宝了,他分析这东西应该是那老妖怪掉的,上次在塔林冉锋见过老妖化成的凶兽,样子和狼确有几分相似。

冉锋在心里阴阴的想:“老妖怪那次无缘无故地不见了,连这宝贝掉了都忘了,哈哈,便宜我咯,那家伙真是恐怖啊,连老神仙都不是他对手,他是不是也是学的这经书上的东西呢?若是我学了以后,岂不是也比老神仙都要厉害!哈哈。”

冉锋在客房里高兴得手舞足蹈,继续翻开了第二页。

上书:《天狼经》几个大字。

第一卷 第五章 塑身得月

冉锋今天修炼的还是第一卷:塑身篇。

冉锋对这第一卷很是看了好几遍,认真的去体会字里行间所蕴含的意思,这篇是教导怎样强健和改造自身体格,洗刷经脉,为以后更高阶的修行做准备的,属于奠基的修炼法门。

冉锋看了一会后放下手卷来到窗前,轻轻推开窗页,一轮满月高高地挂在夜空中,晴朗的夜空如洗,几点繁星点缀在周围,天空是那么的宁静,如雪的月光从冉锋肩头洒落,窗外清风徐徐吹来,扬起他的一片衣襟。

冉锋对着月光盘腿而坐,双手在小腹处结了个手印,按照塑身篇上所说,将全身心沉浸在眉心处,双目微合,感受月光能量自眉心而入,充盈后漫至全身经脉,最后存到小腹丹田,这本是天狼经上所书练功路线,吸收月光的能量来改变体质,可到冉锋这里情况不同了。能量到丹田以后继续上行到后脑,然后消失。这让冉锋感到很郁闷,“是不是我练错了呢?可能是我练得不够吧,恩,应该是还没练到家,继续练……”

其实冉锋能练到由眉心吸取月光能量已是不可知的奇迹了,这部天狼经是天狼一族传说中的天狼老人所作,是依据其族人特殊的体质创立的天狼一族至高修行法诀,传说天狼老人悟出天狼经后,白日飞升而去,唯一留下的就是这部手卷。

冉锋一介凡夫,天狼族人先天可以由眉心吸取月能量的本事他可没有,可他偏偏第一次运行天狼经心法,月能就自然吸入,冉锋还以为这是那功法所至,暗赞此法门确是不同凡响。

有一回冉锋自作聪明,脑袋里东想西想,中午俩人在一家客栈吃过午饭后,来个自创新功,竟然大白天对着太阳,就练起来,刚摆好架势,只见一道强光闪过,顿时眉心乌黑一片,没声没响就倒在了地上,把唐杰吓个半死,以为是路途劳顿,烈阳高照,中暑了,忙找了一桶凉水照头就泼了过去,冉锋倒是没辜负唐杰,“哎呦”一声就醒来了,见自己浑身落汤鸡一样,一身飘逸的白衣不成模样…..又见唐杰手里提个桶,正怔怔的望着自己,冉锋嘴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实在是没话好说啊…..。

冉锋感觉今天这月光有点不同,月能如长鲸吸水般从眉心而入,饶行一周后涌入后脑。就这么练了几个时辰,冉锋就觉得后脑某不知名区域里有了感觉,他感觉到一种跳动,微微的跳动。

冉锋忽然有种想大哭一场的冲动,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啊,我终于可以存储月能了….呜..呜…..

唉!不对啊,书上不是说是在小腹丹田吗?我怎么在后脑?天见可怜!我没练错吧!!!

管他的!冉锋转儿一想,已经练了个把月了,死就死吧,再说了这跳动和经书上讲的很吻合嘛,

恩,一定是本少天赋异秉,大异于常人,在我这里应该是存在后脑…….(真是狗屁不通啊)。

给我继续狂吸…!冉锋想到这,立即加大了体内月能的运行速度,汹涌的月能猛然冲进后脑,冉锋只觉得头痛欲裂,浑身发出白光,紧接着金光一闪,眼前一黑,痛昏了过去。

“公子…公子..我们该上路啦。”清早唐杰就在门外喊门。

冉锋“忽”的一下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晕哦,在地上睡一晚上,”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没事哈。”

“你先下去等我,我就来”冉锋喊了一句。

“哦,”唐杰转身就下楼去了,公子哥嘛,反正都有些个怪怪的,唐杰虽然觉得这一阵子冉锋有些异常,可也理不清个头绪,自己的任务只是把公子安全地接到元帅那,其他的事他也管不了。

冉锋在房里转了个圈,感觉精神头特别的好,有种力量在体内流动着,似乎随时要爆发出来,“我现在杀得老虎死!”冉锋在心里发着狠话,“哎,又要换件衣服了,白衣就是好啊,穿着帅气,很配我,哈哈。”

其实冉锋长相倒是不很突出,只是脸上轮廓分明,看上去有点菱角吧,一句话,长相普通偏上,却偏偏经常以美男自居,天天一袭白衣,文才倒是有点,一群公子哥在一起吟风弄月的时候,也能捣鼓出几句诗词来。

换罢衣服,洗了把脸,冉锋就施施然下了楼,见唐杰已经在客栈大堂那准备了早点在等他了,忙踱了过去,坐下拿起包子就吃。

“公子…”唐杰喊了一句后就没声音了,冉锋抬头看了下,见唐杰一脸惊异地望着自己,他低头看了下自己,没什么不贴切啊!

“喂,看什么看,”冉锋一边嚼着一边嘴里含糊不清的说:“我身上长花了吗?没见过帅哥啊!”

冉锋感觉好饿,没空搭理,他大口大口地吃着包子,“老板,你这包子味道不错啊,再来…一盘!”

唐杰在一旁呆呆的看着,全没有平时精悍的模样。一夜不见,冉公子好象变了个人似的,刚才冉锋下楼走过来的时候,唐杰竟然从冉锋身上感到一种压迫迎面而来,不由自主的闪到一旁,观冉锋的肤色是荧荧的白,很柔和,仿佛脱胎换骨一样。

“发什么呆啊,上路咯,”冉锋吃得饱饱的,看唐杰傻楞楞地站着,在唐杰耳边喊了一句,其实冉锋这一路上亏得唐杰照顾,也很感激,心里面倒是把唐杰当成了好朋友样对待。

“哦,是,”唐杰这才楞过神来,“小二,马来!”

“来啦,”门外一声闷声闷气的回答,那被叫做芋头的牵着两匹马已经等候在门外了。

冉锋今天心情大好,从芋头手里接过了缰绳,他拍了拍芋头的肩膀说:“芋头,以后有什么为难的事就来前面的边关找我,我一定帮你!”

“那多谢公子”。

冉锋一副行侠仗义的大侠模样,胸脯挺得高高的拍得山响,他现在其实纯粹是力发涨,有劲没地方使,说几句空话罢了。

“驾”冉锋马鞭在空中挥了挥。掉转马头,当先往镇子北门弛去。

第一卷 第六章 边关蒙城

北地清晨的空气是那么的清新,伴随着青草的味道和淡淡的野花香,冉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从嘴里呼出,左近田里已经有农夫在进行一天的劳作了,青绿的麦苗伴着农夫挥锄的身影是那么的和谐,几只家犬在路边欢叫着追逐远去,红彤彤的太阳面带微笑俯瞰着这世间万物。

“好一派田园风光啊,”冉锋禁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公子,往前三十多里就到蒙城了。”

“啊,到了啊,就快见到老爹了,呵呵,不知道老爹现在还腰疼不,老爹是不是胖了……”.

冉锋心里浮现出他老爹慈爱的面容,小时候总喜欢摸着冉锋的头,“锋儿啊,你张大后一定会比老爹我强的,我冉家子孙都是英雄好汉,哈哈。”小冉锋依在那宽阔的肩膀底下,感受着老爹那满天的豪情,心里充满了自豪。

冉锋双腿一夹马腹,坐骑一声轻嘶,带着冉锋如箭般向前冲去。

“唐将军,快跟上…”

“老爹..我来了….哈哈。”冉锋在马上叫喊着从唐杰身旁疾驰而过。

“公子,慢点骑,”唐杰倒是怕这少爷骑快了有闪失,忙加快了马速。

三十里路程转眼就到,蒙城高大的城墙耸立在前面,冉锋不由又在马屁股上加了一鞭,更是加快了速度。

疾驰的蹄声惊动了城门边站岗的士兵,一个校官模样的军汉走到城门前的路中间,手握着腰间的刀把,一手就把冉锋的马头拦住了,大声呵斥道:“大胆!不知道这里是边关重地吗!在城门口也敢纵马狂奔,来人啊..把这小子给我抓起来!”

冉锋确实是高兴过了头,满脑子是想早点和他老爹见面,被这军汉一声大喝把他给喊醒了,忙双手紧拉缰绳“吁…吁..”马儿长嘶一声人立而起,差点把冉锋掀翻马背。

“下来,”那军汉冲着冉锋瞪圆了眼睛,见冉锋衣服光鲜,一袭白衣,有几分神采,没把他直接从马鞍上拖下来饱以老拳,已经算很客气了。

“不得无礼!”唐杰从后面赶上来了,忙甩蹬下马,上前照着那军汉脑袋上就是一巴掌,“混小子,哈哈,耍威风那,”那军汉揉了揉头,嘿嘿地笑,“是唐队长啊,这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在这里骑马乱跑,我正教训他呢,吼吼….”冉锋这时候忙也下得马来,自己确实也是莽撞了,刚才还差点碰倒一个进城的老农,一脸愧色,站在马旁。

“小子,你找死啊,唐杰又狠狠地在那军汉头上拍了几下,知道我这趟出去干什么去了不。”

“我也是奇怪啊,一个多月不见你,我还以为你回老家娶媳妇去了,嘿嘿,”那军汉摸着头低低的笑着。

“我娶你个大头,说罢又要拍,军汉头一缩就想躲开,唐杰一把抓住他胳膊,来,过来,给你引见下。”

唐杰拉着那军汉到冉锋的面前道:“公子,这是我以前手下的一个刺头兵,喝酒闹事,被大帅罚到这城门站岗来了。”说完瞪了下那军汉,手上用劲,抓得那军汉一咧牙,“还不过来拜见冉公子!”你不是想知道我去哪了吗,告诉你,我奉大帅之命,去接公子去了。

那军汉听到这里,心里一哆嗦,哎呀,今天撞枪口上了,早听说冉大帅有个少爷在京都,没想到被队长给接来了,还差点被自己打了一顿,忙看向唐杰,只见唐杰正向自己打眼色。那军汉倒是机灵,“啪“单膝跪地,小人不知公子驾到,刚才冒犯公子,还请公子海涵则个。

这下倒让冉锋更不好意思了,忙双手上前把他扶起,“哪里,哪里,是我莽撞了,和你无关。

那军汉见冉锋不怪罪于他,“公子,骑术不错啊,不愧是大帅的公子啊,HOHO。“一个小马屁就拍了过去。

听到那军汉的夸奖,冉锋胸脯不由得挺了挺,想起自己刚才的卤莽,马上干笑两声,“嘿嘿…

唐杰看见没事了,走过来对着那军汉喝了一句:“还不去站好!”

“是”,行了个军礼,那军汉跑到一边站得笔直,带头喊了一句:“立正…”

在边上看了一阵的那群士兵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听到号令,马上排好,左手放在胸前,目光炯炯地看着前方。

冉锋看到老爹手下的士兵这样的精神头,心里大乐,这是老爹的地盘啊,哈哈。

“公子,上马吧,我们进城吧,大帅该等急了。”唐杰看见冉锋两眼发光看着这些士兵,小声提醒了一句。

“哦,那是那是,冉锋想了下说:还是不骑马了,呵呵,走吧。”

唐杰拉着两匹马的缰绳在后面跟着,他回头望了下那校官,

“晚上……..”

那校官马上会意:“晚上仙来居见,我把兄弟们都喊上,吼吼….”

“那…..”唐杰又是慢吞吞的一声,

“当然我做东…..。”

“恩…哈哈,晚上见,”唐杰这下满意了。

冉锋走在蒙城的大街上,心里那个舒坦,终于到家咯,他老爹坐镇这里十几年,当然也算是冉锋的第二个家了吧。

两旁店铺林立,店家在起劲的吆喝着,冉锋东瞧瞧,西看看,这边关的人文和京都完全不同,街上行走的多是粗豪的汉子,店铺里卖的也基本上是一些山货和本地人手工制作的东西,这些对冉锋来说都很希奇。

“恩,好香,”冉锋闻到一股异香,顺着风往他鼻子里转,他顺着那香气就过去了,只见一个中年汉子,在一长条火炉上翻烤着一串串的肉,那香味正是从那飘出来的,冉锋看得食指大动,几不走到面前,一副谗虫样道:“大哥,你这是什么肉啊,好香…。”

“哈,这位公子,”那中年汉子见有人欣赏他的肉,笑开了,我这是昨晚上在山里打的麂子肉,新鲜着呢,公子要不要来几串啊。“中年汉子边说边往肉串上撒了点香料,又翻了翻。

“哇,受不了了,“冉锋在京都那见过这等美味啊,含着个嘴,“我来五串,哦不,来十串,”一副等不急要大嚼的样子,手就往怀里准备掏钱。

这时候唐杰从后面干上来了,见冉锋那谗样,心中暗笑,上前和那卖肉串的汉子微笑着打了声招呼:“王大哥,近来生意好啊。”

“呦”是唐将军啊,多日不见了,是不是被冉帅派去公干了啊,有日子没见你光顾我的小摊了哦“那汉子抬眼见是唐杰,忙大声打着招呼,看样子唐杰经常光顾这小摊。

“是啊,是啊,这次我是去接大帅的公子去了,你看,”说着指了指冉锋,“这就是我家公子。”

“呀,原来是冉公子,难怪长得这么俊秀,虎父无犬子啊,来来,这几串当送给冉公子品尝了,说罢把手里刚烤好几串肉递给了冉锋。

“这怎么好意思呢,”冉锋嘴巴里说着客气话,手可不客气地飞快接过肉串,迫不及待的拿起一串就往嘴里送。

“哦”有点烫,啊,美味啊,好香,冉锋只觉得一股焦香在嘴里盘旋着。牙齿一咬,那油,兹兹的往外冒,冉锋都说不出话来了,低头一通猛吃。

那姓王的汉子也是笑呵呵地看着冉锋,他自己的手艺当然清楚,“公子,这山野之味还入得口吧。”

“恩,恩,好吃,冉锋一嘴的烤肉,他打小生活在京都,哪吃过这种风味小吃啊。

“那还请公子下次继续来小摊光顾啊。”这汉子还挺会拉客。

“恩,恩,一定来。

“公子,走吧,该去大帅那了。”

对,对,该去见老爹了,“我明天还来啊,”冉锋一边跟着唐杰,一边回头不忘定明天的餐。

唐杰在前面低笑着领着冉锋往帅府去。

这蒙城的城区也不是很大,方圆十里左右,守关的士兵都驻扎在城外的兵营里,只有冉铁雄的帅府在城中间的位置,唐杰带着冉锋一会工夫就到了帅府门口,唐杰也把那些肉串吃完了,看见前面一坐府邸,一溜的青砖砌就,门口俩威武的大石狮子一边一个,朱红的大门敞开着,两排士兵分站左右,个个面色肃然。

唐杰领着冉锋直接进了大门,刚进门口,里面大厅里就传来几声大笑,“哈哈哈,锋儿,你来了啊,接着就见厅门口急急地走出个身材魁梧的戎装将军,一脸钢髯,虎目生威,“锋儿,锋儿,来来,走,进去。老爹想死你了,哈哈,那将军手搂着冉锋的肩头就往里走。冉锋这时候只知道在他老爹的肩膀下“呵呵,呵呵”的傻笑。

唐杰也被一帮护卫给拉走叙旧去了。

冉铁雄把冉锋摁在了一张大椅子上,双目盯着冉锋猛看:“我的锋儿长大了啊,哈哈。”高兴之情溢于言表,在别人心中冉铁雄是个威严的,不拘言笑的大帅,而在冉锋的面前,冉铁雄只是一个父亲,一个对儿子充满慈爱的父亲。

“别老是傻笑,”冉铁雄放开了搭在冉锋肩膀上的双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你爷爷奶奶还好吧。”

“恩,好着呢,两位老人家身体好着呢,就是有点怪您几年都不回去看看,”冉锋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拿出封信,还顺手摸了摸那小黑匣子,冉锋把信交到他老爹道:“喏,这是爷爷给你的信。”

第一卷 第七章 再度突破

晚上帅府是灯火通明,冉大帅在大摆宴席给儿子接风,一帮大帅手下的将军都被喊过来了,冉铁雄在桌上还大声的鼓动着冉锋喝酒,“去,锋儿,和众位将军都喝上一碗,杀个通关,哈哈。”今天冉铁雄都乐糊涂了。

一顿晚宴吃到近子时才散席,众将军都是大醉而归,象今晚这样,冉帅这么放纵的让大家喝酒,实在是难得,记得上一回还是众将士立了大功,皇上犒赏三军的时候,但那也有好几年了。冉铁雄今天太高兴了,席上众将军的敬酒是来者不拒,酒到杯干,大有父子俩联手要挑翻这十几个将军的气势。最后冉铁雄是被护卫扶着去睡房的,临走还不忘对冉锋说:“锋儿啊,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老爹我陪你转转。”冉锋则是红着个脸,粗着个脖子大喊:“好地。”

冉锋喝得晕晕忽忽的回到老爹早就给他准备好了的房间内,忽的一下,就倒在了床上,“好舒服啊”冉锋禁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大大的床,软软的被褥,真是好老爹哦。

窗外吹来的一阵凉风让冉锋稍稍清醒了点,哎呀,今晚还要练功呢,冉锋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差点站立不稳,哎,今天喝多了,冉锋拍拍了头,走到窗前,手扶着窗台,阵阵的凉风让冉锋觉得很舒坦,“又是满月啊…冉锋发出一声感叹,不自觉的就这么站着练起了天狼诀。

月能依然由眉心射进冉锋体内,冉锋后脑那又开始了跳动,浑身的酒气也被逼了出来。“原来站着也可以练,这天狼诀真是好东西呵,”其实冉锋是傻人有傻福,昨夜在平安客栈冉锋误打误撞竟然给他练成了第一层,本来该是在小腹丹田处结成个球状的月石,随着以后功力的提升,这月石一是可以存储月能,再是是可以转化其他能量的媒介,到冉锋这里变成在后脑了,真是个异数啊。

冉锋今天见了老爹,放下了心事,心里一片清明,站着练了一会,冉锋不自觉地又回复到了坐姿,就这么练了不知几个时辰,冉锋忽然感觉到了后脑那的跳动原来是个白色小球在缓缓转动,月能到了后脑以后,擦着边的围着那白色小球转动,随着月能的不断吸入,小球越转越快,体积也越来越大,呓!我竟然能看见这小球,哈哈,难不成我已经突破了第一层?我现在可以内视了!呦!我可爱的小球球快点长大吧!冉锋心里是乐开了花,但面容却一直很平静,这可能也是天狼诀的妙处之一吧。因为天狼一族一直就处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容不得半点松懈,不管心里有多大的波动,在脸上也要保持一贯的冷冷的表情,不给敌手机会。

练来练去,那小球忽大忽小,等早晨冉锋收功的时候,那小球已经可以自己在转动了,体积也比昨天大了少许,冉锋又往月石深处探了探,怪了,月石的最中心闪动着一点金光,“不是吧,这天狼经上没说月石里面还有金光的啊,”冉锋心里在想,是不是我上次在塔林不小心吃进去的那圆石球在作怪哦,我记得那石球就是发出金光,把那老妖怪赶走的。“他还不知道青狼老妖已经被他打了个元神破灭。

“管他的,那石球估计在我肚子里也被我化了,它发出的那点金光也没把我怎么地,就让它在里面待着吧。“冉锋天生就是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性格。

其实就在冉锋在少室山吞下石球的那一刻起,冉锋的体质就被石球在慢慢的改变,这石球的来历可不简单,它本体原来是法玩禅师坐化时留下的一颗舍利子,当初少林寺在建这座塔林的时候,是按照罗汉大阵的阵法来建的,而法玩禅师的塔正好建在了整个罗汉大阵的阵眼上,少林历代无数高僧就安葬在这周围,这些高僧一生修佛,坐化后修得的那一点佛力都遵循阵法的运转,在阵眼处汇集到那颗舍利子中,久而久之,这舍利仿佛拥有了灵性,自己会吸取能量了,而舍利子的本体也转换成了一团金色的物质。

冉锋就是靠着它的这一特性吸取月能的,天狼一族天才中的天才当年用了十年的时间才拥有月石,这已经让整个狼族轰动了。而冉锋借助舍利之力到达这一步仅仅月于。

青狼老妖那天就是在少室山上空经过时,感应到下方灵力的波动才准备一探究竟的,没想到被冉锋给灭了,随身带着的天狼一族的至高法诀《天狼经》也给冉锋得去。真是造化弄人,成就了冉锋这个怪胎。

冉锋在蒙城不知不觉的住了几个月,依然是晚上练功,白天到处闲逛游玩,月石在冉锋连日的苦修下,变得有鸡蛋大小了,中心处的那一点金光却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化。

冉锋这段时间经常上街到王大哥那买烤肉串吃,和王大哥混得烂熟,有时候还跑到城外他家里蹭点山鸡野兔什么的带回城孝敬他老爹,搞得他老爹十分高兴,直夸这儿子孝顺,当然大把大把的银子也往冉锋兜里揣:“儿子诶,你长大了,你需要这个……。”

冉锋自小就是在一群人的呵护下长大,对钱没什么概念,花钱如流水,他们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银子这东西。

冉锋经常带着元帅府的这帮子护卫在城里最大的酒楼仙来居喝酒吃肉,好不快活,当初在城门口被罚站岗的刘金也被冉锋想了个法子,让冉铁雄把他调了回来,这下让刘金感激涕淋啊,直把冉锋当大恩人看待,唐杰和冉锋的关系自不用说,加上元帅独子的身份,这下冉锋在蒙城简直是横着走也没人敢说个不字。

冉锋由于修炼天狼经有成,连带气质也发生了根本的改变,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年少多金,拳头又大,每天都是一身飘逸的白衣,冉锋走到哪,都是蒙城的一道风景,无数大姑娘小媳妇们的偷瞟对象。用冉锋自己的话说是:“咱英俊中带点邪气,能不吸引人嘛….”

狂倒…….自夸自恋到了极点……..

这一日大清早的,冉锋带着刘金就往王大哥家跑,冉锋每夜练的天狼经让他精力十足,天天闲不住,昨天路过王大哥小摊的时候。边吃着肉串边和王大哥闲聊,那王大哥说明天不出摊了,要上山打猎,现在入冬了,他们准备上山打大家伙去,这下搞得冉锋心痒痒的,非要王大哥一定带他去见识下,怕他不同意,还主动要求带府里护卫同往,这下王大哥没办法,平日里和这小哥也挺合得来,再说了元帅府的护卫可不是吃素的,都是身经百战,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上山打猎倒是一大助力,当下就答应了,约好今天赶早在王大哥家里见。

冉锋走在城外的小路上,穿着件薄棉袍子,当然依然是白色面料。其实冉锋没觉得冷,他天狼经练到第二层,根本就是寒暑不侵了,穿件棉袍子是不想别人把他当怪物看,掩人耳目而已。

刘金感觉冉锋走路跟阵风似的,自己得一路小跑才跟得上,这还是冉锋有意放慢了速度,他现在全身的经脉里都有丝丝的月能在流动,最慢也就这速度了。

“公子爷,你慢点走啊,我都快跟不上了…”

“不行的哦,去晚了王大哥他们走了,赶不上趟就亏了。”冉锋倒是很悠闲的走着

“哎,公子爷从小吃了多少补药啊,你瞧这身板………,”刘金心里面一边嘀咕,一边加快速度跟上。

眨眼就到山脚下的王家庄了,现在是冬天,农闲,有些有本事的人家就经常趁这段时间,邀几个人上山打打猎,王大哥基本没靠种田生活了,他就是平常上山打猎,打得猎物多了,就在城里摆个小摊子卖卖烤肉串,换个油米钱,还有得节余,小日子过得很安逸。

冉峰到王大哥家的时候,已经有七八个壮小伙在王大哥家里集合了,个个背上是弓,手里拿刀拿枪的,几条大黄狗兴奋地围着打转。王大哥见冉锋他们来了,忙迎了上来,“啊哈,冉公子来了啊,哦,刘护卫也来了,那我就放心了,他回头招呼了下那群小伙子:“走吧,人到齐了。”说完带头领着这一干人出了村口往山上走去。

第一卷 第八章 蒙山初啼

对于整个北方地区的人们来说,蒙山是神秘而迷人的,它是一座耸立的高山,在辽阔的北方地区拔地而起,高耸入云,气势磅礴。

从很远处望去,藏青色的山体赏心悦目,而白雪皑皑的山顶似乎在空中盘旋。

蒙城就是依蒙山而建,故得名蒙城。

在蒙山脚下的一个山坳里有座简朴的小庙,王大哥带领着这一批人正在庙里进行着简单的祭祀,每次上山打猎前,王大哥都要到庙里来祭祀一下。

看见冉锋眼里的疑问,王大哥小声的解释道:“这庙里供奉的是五畜娘娘,天下的动物都归五畜娘娘掌管,上山打猎需得五畜娘娘的同意和保佑。”

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向山的深处延伸着,这条路是常年在山上砍柴的樵夫踏出来的,路旁那些低矮的灌木丛随着冬的脚步,将身上的绿装换成了灰灰的布衣,不远处的草丛中,不时有被赶山的狗惊扰的大鸟,“扑..楞楞”挥动着翅膀急急地远遁。

冉锋被王大哥安排走在这一行人的中间,入冬以来蒙城这里下了几场小雪,山路上薄薄的积雪在他们脚下发出轻轻的叹息。

“公子,注意脚下路滑啊,”刘金一直走在冉锋的后面小心地保护着,在他们的眼里,冉锋毕竟是个公子爷,虽然练过几天粗浅的武艺,身板也出奇的好,但那都是富贵人家从小生活优越所至,比不得山里人的扎实。

王大哥这时候放慢脚步走到冉锋旁边笑着说:“冉公子,往上再走一会就要到山腰了,我们也要开始捕猎了,呶!王大哥说着从腰间拔出把刀递给冉锋道:“知道公子也会些武艺,这把刀给公子防身吧。”

冉锋接过刀来对王大哥笑了笑:“谢谢啊,王大哥,呵呵,我不碍事的,你看,我也会几下的。”说完舞了个刀花,也还似模似样。

其实要按世俗界的标准,冉锋现在的功力应该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以修行者的眼光来看,也算得上是个二流高手了。

冉锋现在的体内就如同一个蕴藏巨大的宝藏,只是这小子不知道如何使用,天狼经上也没写,在天狼一族的眼里,如何使用自身的力量是自然而然的事。

刘金看着冉锋舞出的这个刀花,心里暗笑:“纯粹是个花架子嘛,HOHO。”但在脸上可不敢表露什么,他对着王大哥笑着说:“呵呵,王大哥,我家公子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好歹也是武将世家出身,何况,不是还有我在边上嘛,公子你说是吧。”说完还偏头看了看冉锋。

“那当然,”冉锋把腰杆一下挺得笔直,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

那王大哥还想说些什么,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叫声,一只麂子从林子里一窜就不见了,那几只赶山的大黄狗在后面,一边狂叫,一边猛追,那麂子被狗追急了,拐了个弯想从侧面饶过去,只见那王大哥眼中精光一闪,背上的弓不知何时已到了手中,弯弓搭箭,“嗽”的一声,那麂子一歪脖就倒在了地上,脖子上被射了个对穿。

“好箭法啊,王大哥。”刘金在边上也禁不住喝了一声彩。

“哪里哪里,只是混饭吃的小把戏,刘护卫过奖了。”这王大哥倒是很谦虚。

冉峰在边上看得眉飞色舞,“哎呀,王大哥好厉害,你这箭法是如何练的,你一定要教教我。”

“其实也没什么诀窍的,”王大哥说:“就是要眼到,手到,眼睛一定要看准咯,全身力气都要集中到这双手上,这样一箭射出基本上猎物都跑不掉,呵呵。”说完就招呼着刘金拖麂子去了。

冉锋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刚才王大哥的一席话让他感觉抓到了点什么,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自从自己的后脑里那月石成型以后,周身的经脉里都丝丝的月能在流动,冉锋在想,如果我把全身的月能都集中到手上来,那是不是我也可以象王大哥那样射出一箭来,免得让这些个小子老把我当保护对象,哼,我也来威风一把。

想到了就开始,冉锋把手中的刀插在了地上,轻轻的吸了口气,默运起天狼经来,就感觉后脑的月石转动速度加快了,他忙用意念催动着月能往双手集中。“哎呀,冉锋觉得手臂涨涨的,手指间竟然有隐约的白光在流动,他不敢再催动月能了,生怕把自己的手臂给涨破了,冉锋将右手五指并拢慢慢的朝边上的一棵大树插去,手掌竟无声无息的穿过树身,冉锋忙将手抽回,张大着嘴巴,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的手。

“公子,来这边啊,”刘金在前面喊着冉锋,今天运气真不错,打了个大麂子,来..公子,过来看。

“哦,来啦,”冉锋忙把手放到背后,缩进袖子里。

“哎呀,冉锋走上前去看着地上的麂子说:“王大哥,这就是麂子?,个头不小啊,怕有七八十斤重吧。”

“公子真好眼力,这些麂子在秋天摄取了大量的食物,到冬天,身上就长了一层厚厚的脂肪以抵御严寒,春天的时候你就看不到这样的大麂子了。”王大哥微笑着说。

“那为什么呢?”冉锋倒是很好问。

“是这样,再过个把月,大雪就会封山了,这山上可以让麂子吃的东西就不多了,在以后的几个月中,这层脂肪会慢慢的被消耗掉,直到春天来临。来冉公子,你来摸摸这麂子的身上,很软和的,这时候的麂子肉是最香的,一咬一口油,哈哈。”

“那是那是,”王大哥的话又勾起了冉锋的馋虫。他倒是想摸摸看,可没敢动,现在两手臂涨涨的,手上又有白光在流动,冉锋哪敢把手伸出来啊。

“喂!大壮,你过来,王大哥冲着个壮小伙喊了一句,把这麂子背下山,顺便送冉公子和刘护卫下山。”

“啊!王大哥,你这是何意啊,”冉锋眼睛怔怔的对着王大哥说:“这刚开始你就让我下山?”

“哪里哪里,冉公子你误会了,你看,前面已经没路了,全是大树林子,里面经常有虎豹出没,甚是危险,况且今天已有斩获,这麂子就送与公子。”

“不行,不行,”冉锋把脑袋一阵急摇,他手放在背后不敢伸出来,只能把头猛摇一阵。

昨天就说好了的一起打猎的,现在刚到半山腰这里,打了一只麂子就想打发我回去?不行,不行啊,大不了我和刘护卫往那边去,不和你们一起就是,哼!

冉锋来脾气了,以前在京都也和几个朋友去狩过猎,可那是什么打猎啊,也就是能打几只野兔子就不错了。

这下刘金也来劝他:“公子啊,王大哥也是为咱们好嘛,前面确实是比较危险了,何况还送我们这只大麂子,嘿嘿,不虚此行啊。”刘金也是怕出危险,回去不好交待啊。

“要回去你回去,我不走了。”冉锋见刘金也这么说,心中更是恼火。

其实刘金也有苦衷,在路上王大哥偷偷的跟他说,他们今天上山主要目标是去猎熊的,王大哥几天前在山上发现个山洞,估计里面会有在冬眠的黑熊。昨天答应冉锋,以为冉锋一介公子哥,上山打猎是图个新鲜,山路崎岖,冉锋一定受不了这累。王大哥和他商量好了,到时候就送冉锋下山的。没想到冉锋上得山来是气不喘,脸不红,没事一样。但前面的林子确实危险,王大哥一说送冉锋下山,他也在边上劝,哪知道冉锋一下子发起火来,搞得他再不敢出声,低着头站在边上,他可不想再去守城门。

王大哥在边上看情况不对头,知道再劝冉锋回去是不可能了,忙上前说:“冉公子莫急,非是我多事,前面确实是危险了点,只要公子莫乱跑,勉强我们还是护得住公子的,呵呵。”

冉锋这才心情好了点。“呐,你说的啊,我不乱跑就是,可别到时候又要我下山什么的,我可不依。”

“一定一定。”王大哥无奈的摇了下头,向他们挥了挥手大声说:“进前面的林子大家小心点了,互相照应着,都跟紧咯。”

“是。”大伙一起哄然应了声。 [手 机 电 子 书 w w w . 5 1 7 z . c o m]

进得林子,冉锋只觉得天色一暗,这里到处都是参天的大树,地上一层厚厚的落叶,人走在上面发出沙沙的轻响,软软的象踩在云里,不时有奇怪的虫子从他们脚边飞快的爬过,冉锋总是下意思的躲开,他怕这些虫子咬他。

那叫大壮的壮小伙拿着把刀在前面开路,不时把一些拦路的荆棘丛,粗大的蔓藤清理到边上让大伙通过,本来要他背的麂子就放在原地,插了根树标在那,山里人淳朴,看见有树标的就知道是有主之物,不会去动。

一行人走了大半个时辰倒也平安无事,没见什么野兽,只有树上几只蹦来蹦去的松鼠,警惕的看了看他们然后就不见了,林子里一片宁静。行到前面拐了个弯,王大哥就示意大家停下来,别出声,他指着前面不远处的小山坡低声说:“山洞就在坡那,大家小心了,刘护卫你保护好冉公子,大壮,你把绳子和火把拿出来准备好,我们走!”说完带头往山坡下的一个山洞走去。

冉锋见那山洞大约一人来高,王大哥他们一个一个低着头进了山洞好一会,就听到山洞里“吼”的一声,接着是几声惊叫和呵斥声。刘金一听就紧张的对冉锋说:“公子,你莫动,我下去看看,只怕是那熊醒了,王大哥他们危险!”说完拔出刀一溜小跑也进了山洞,冉锋哪管这么多,听到王大哥他们有危险跟着刘金就跑。

一进山洞,见洞里面倒是挺大,后面黑黑的不知有多深,有两个小伙子已经倒在了地上,估计是被黑熊拍昏了,火把掉了一地,其他的人全猛力地在拉绳子,绳子套在一只人立而起的硕大的黑熊身上,这只黑熊看上去是还没睡醒,眼睛混混的看着他们,口里发出“吼..吼”的巨大叫声,随时准备拍击这群不速之客,但被王大哥他们两头用绳子拉着,只能在原地打转,他们也被黑熊拉得立足不稳,正在僵持的时候,刘金和冉锋冲了进来。

刘金一看情况危急,一个前冲,手中刀化做一道雪光朝黑熊的腹部就砍了过去。“噗”的一声,砍得黑熊腹部鲜血直流,可这黑熊的皮实在太结实,刘金全力的一刀,在它身上也就开了个口子,并不致命。“吼,吼”这下把黑熊彻底地激怒了,它发出几声巨吼,震得山洞顶土灰直落。黑熊双掌一合,将来不及跑开的刘金拍得飞了起来,只拍得刘金口吐鲜血,砰地撞在洞壁上死活不知,这下王大哥他们绳子也拉不住了,发一声喊,全部撒腿就往洞外面跑,冉锋现在是两眼通红,他见刘金被伤得死活不知,嘴里发出一声大吼,不退反进迎着黑熊就冲了过去,一双手就这么插进了黑熊的腹腔,冉锋只觉得原来停留在手臂中的月能呼的一下,通过双掌全涌入到黑熊体内,只见黑熊全身发出刺眼的白光,然后就消失了,被冉锋瞬间气化掉了。

冉锋站在原地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他全身现在都笼罩在一片蒙蒙的白光中,刚才冉锋全身发力,后脑中的月石一下子消失了,换之而是的是冉锋全身的经脉里现在都充满了有如实质的月能,如果说以前冉锋身体内的月能是游丝的话,那现在就是涓涓的小溪了,冉锋能感觉到它们在体内哗哗地流淌着,全身上下已再无月石和经脉之分,冉锋知道自己已冲破了第二层功法,现在已达小圆通境界,心中狂喜。

在震天的长啸中,在洞外躲藏的王大哥他们只看见一到白光从山洞里一闪而出,再一闪,就听见树林里传出砰砰的树木倒地的声音,渐渐远去………。

第二卷 第一章 遭遇狼族

晨光初放,冉冉升起的红日驱走了丝丝寒意,叠叠彩云轻拂去夜色,广阔的草原迎来了新的一天。

冉锋在漫天的霞光中轻轻睁开了双眼,他在这关外的草原上漫无目的的徘徊已有几个月了,

脚下的小草挣脱了冬的束缚,远远的望去,已有了淡淡的绿….

当日在蒙山的一场惊变,尤历历在目,冉锋只来得及给他老爹留下一封书信就匆匆的离开了,那日在蒙城闪现的白光已被传为了是五畜娘娘显圣,王大哥他们几个,则经常为冉锋无端地消失在山洞里唏嘘几句。只有他老爹看了冉锋留下的信以后才明白个大概,这如山一般的铁汉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岁,洒落几行清泪,冉铁雄知道今生只怕也见不到自己的儿子了,冉锋现在已非凡人,他的存在太过惊世骇俗,虚无缥缈的修仙对冉铁雄来说是多么的遥远,他只希望自己的儿子在膝下承欢。

冉锋深邃的眼神看上去是那么的平静,在无人的大草原上修炼的这几个月,让冉锋体内的月能变得更加精纯,对体内月能的运用已经非当初蒙城的菜鸟初哥了,随着对月能运用得日趋娴熟,达到小圆通境界的冉锋已经在修习天狼经上的一些法决密术了。

自古整个人类最大的梦想就是能象鸟儿一样在天空自由翱翔,冉锋修习腾云术的时候,按照经上所说将体内的月能慢慢发散在身体四周。

天狼一族来源于自然,他们的一切法决也得自于自然,故相当注重自身与自然的沟通,只有把自身体内的能量和外部的自然世界产生共鸣,当与自然达到和谐的统一时,那么天地就是本体,本体就是天地,天上地下任我而行。

冉锋轻轻地合着双眼,心神沉入思感的最深处,依附于发散在体外的月能上,忽而渗入地底与蛰伏的冬虫默默对视,忽而又升上高空触摸着翱翔在天际的巨鹰的脊背。时间仿佛也停止了流动,冉锋只觉得浑身一片轻灵,整个人欲乘风而去,体内的月能按照某一不知名的轨迹缓缓的运转起来,当冉锋慢慢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已如同一片飘飞的羽毛般,浮在了离地面十几米高的空中。

“啊,哈哈,老天,我飞了起来了,哈哈!”冉锋在空中乐不可支。

但乐极生悲却在冉锋身上得到了完美的体现。冉锋这一乐,就把自己给乐下来了,“啪”的一声冉锋四脚朝天地摔在了地上,度过了一个冬季的冻土很强硬地顶住了冉锋的冲击,以现在冉锋的身体当然不会受到伤害,但感觉还是在的,冉锋呲牙趔嘴地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摔疼的屁股,嘴里呵呵的笑着,刚才第一次飞起来的感觉是那么的让人兴奋,这点小痛算什么事。

继!

续!

给!

我!

飞!

冉锋禁不住地仰天发出一声清越的长啸…………..。

几天以后………….

冉锋在天上又开始了“嗷…嗷”的怪叫声,中间还夹杂着几声巨鹰的悲鸣,这个龌龊的家伙竟然用手抓住一只巨鹰的腿,就这么吊在半空中,让巨鹰带着他在天上飞来飞去,好不快活。

这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一片草原上空再也看不到巨鹰矫健的身影…….

而在这一片草原生活的田鼠、野兔一类的小动物们,现在都用崇敬的看神一般的目光望着冉锋。“神啊,您让我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飞来飞去的新鲜劲头过了以后,无所事事的冉锋很无奈的修习起天狼经中的攻击法诀来,冉锋是个典型的和平主义爱好者,自小他就生活在长辈的呵护中,对世间的争斗可没什么概念,当日在少室山塔林恐怖的那一幕也让他不敢轻易的尝试,在冉锋的脑海中,狼是特阴险、残忍、嗜血的凶残之物,无一可爱之处。

在这片草原上冉锋也见过狼的踪迹,偶尔出现的狼只是远远的观察着冉锋,并不敢靠近这一片区域,仿佛冉锋是个危险的存在。

“狼影!”冉锋嘴里懒懒的喝了一句,一团淡淡的白雾从四周涌出,冉锋眼睛到处瞟了瞟,没东西出来。

“狼…影…”又是只见白雾不见狼,当初青狼老妖喝出狼影时的样子,给冉锋的印象是非常深刻的,那浓浓的黑雾,漫天的妖气,巨大青狼那龇起的巨大白牙,让冉锋现在想起都发怵。

在他想来,自己不说招一大群狼来,招个几头应该不是问题吧。

“什么玩意嘛,一头都没有…..”冉锋甩了甩手,嘴巴里小声的嘟囔着。

“嘁…….”不知何时出现的一个黑衣汉子在边上一脸不屑地看着冉锋说:“你练的确实不是什么玩意。”

冉锋心里一惊,以冉锋现在的能力,方圆几十里范围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灵觉,而这个黑衣人在边上出现的时候自己竟然毫无察觉。

“小子,你是哪族的,怎么跑这里来练功了?”黑衣人看了看冉锋说。

冉锋刚想说话,见那黑衣人鼻子忽然抽了抽。“恩!不对,你是人类,为何会我天狼一族的法诀?”说完只见他全身冒出一股黑雾,双手指甲暴长尺许,一双眼睛虎虎地瞪着冉锋,双腿弯曲着,准备随时发起攻击。

冉锋一见这架势,心里不爽了,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初没见过世面的菜鸟了,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冉锋觉得自己还有两把刷子了,嘴里喝道:“哪来的黑碳,咋呼什么?想要动手?我奉陪!”冉锋也不含糊,心念一动,蒙蒙的白光出现在周身,一双手更是白得刺眼,隐隐有白芒在指间流动。

“什么?我是黑碳?”那黑衣汉子听冉锋这么说他,更是火冒三丈,“你这个白瓜,我撕了你!”一声低吼,全身化做一道黑光直奔冉锋而来,冉锋哪见过这阵势,只能双手护在胸前。

“砰”的一声炸响,俩人碰了个正着,冉锋在空中连翻了好几个跟斗摔出老远,刚才他们站立的地方被炸出个十丈方圆的大坑,那黑衣汉子也不见了踪影。

冉锋站了起来,“呸呸,”从嘴里吐了几根草根出来,掸了掸衣服,内视了一下身体情况,一切正常,再四周望了望,又神气起来了:“小意思嘛….。”

“确实小意思,”冉锋后面传来黑衣汉子那阴冷的声音。

冉锋又飞了起来,这次不是他自己飞的,是被黑衣汉子在后面一抓给拍飞的,冉锋护身的月能给一抓拍散了,所幸后脑中的那一点金丸这时候猛然闪了一闪,一层极淡的金光将冉锋全身包住了,这层金光挡住了黑衣汉子的利爪和黑气的入侵。

冉锋当时就晕过去了,毕竟是还是初哥啊,除了练了这身月能,冉锋别的攻击方法一点都不会,保住这条小命没完蛋就算不错了。

“有点邪门啊,这小子挺耐打。”黑衣汉子望了望倒到远处一动不动的冉锋。按他的估计,自己出其不意的这一抓,定能把这穿白衣的小子抓个灰飞湮灭。

这黑衣汉子是天狼一族中黑狼族的后起之秀,好勇斗狠,一身修行都是在和别人的拼斗中提升的,实战经验无与伦比,冉锋这个菜鸟如何是他的对手,他这次偷出结界是想在人族的地界上闯荡一翻,会会人族的高手,没想到,碰到的第一个就是冉锋,而且两下就倒了,很不过瘾啊。

他用脚踢了踢倒在地上的冉锋,见冉锋已经昏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一抬手把冉锋夹在臂弯里。

“小子,你这么古怪,明明是个人类却练的是我们狼族的功法,老子得把你带回去让老族长研究研究。”

黑衣汉子挟着冉锋只身一纵就消失在原地,远远的传来他的一声叹息:“哎,寂寞啊……………。

第二卷 第二章 天狼族长

冉锋睁开双眼的时候看见的是片灰蒙蒙的天,一轮皎月高高挂在空中,冉锋感觉自己是睡在草地上,软软的有股子青草的香味。

“这是什么地方啊….呦….”冉锋想起身坐起来,浑身的疼痛让他禁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你醒啦,嘿嘿..”

冉锋一听这声音,翻身一骨碌就爬了起来,一脸的戒备。

“嘿嘿,别紧张,想打架你还差了点,”说话的是把冉锋抓来的那黑衣汉子,他现在就站在冉锋边上,依然是那种冷冷的笑。

“我们族长找你问话,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造化了,嘿嘿。”黑衣汉子冷冷的笑着,仿佛冉锋这次死定了,“来,跟着我,我们族长在前面的山顶。”说完就朝上走去。

冉锋运了运神,感觉身上好多了,月能在体内依然可以汹涌的流动。

恩,没事,冉锋转了转头在想,刚才一定是被这家伙打昏了,这是个什么鬼地方啊,去见什么族长,哎….

冉锋闷着头,慢慢的跟在后面,冉锋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是睡在半山腰一块稍微平坦的山坡上,冉锋边走边四处看了看,这座山不是很高,大概千把米的样子,没有树,整个山全被密密的青草覆盖着。

“族长。”冉锋见黑衣汉子很恭敬的站在那,朝着山顶一个老人说了一句。

那老人回头看了看说:“恩,阿勇,你让他上来吧。”

冉锋来到老人的身边,拱了拱手说:“老丈….”然后就说不话了,因为那老者的眼睛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就继续望向了远处,冉锋很尴尬的站在那不知道说什么好。

月光照在老者的脸上,那是一张瘦瘦的,饱经风霜的脸,深深的如刀斧砍出的皱纹在这张冷冰冰的脸上纵横着,猎猎的山风吹起他黑色长袍的一角,老者如标枪般站立着,又如同是块岩石,冉锋感觉老者就象是这山的一部分,仿佛就这样站了千万年一样,远远的天边,云层在不断的变化着,翻腾着…….冉锋心里似乎抓到了什么,但转瞬即逝了…..

老者转过头看了看冉锋,用手指着远方的天空说:“孩子,这天是什么?”

冉锋现在心里一片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诺诺的站着。

“哎……”那老者发出一声叹息,仿佛又是在自言自语的说:“我们天狼一族来自遥远的外空间,你看,在这天的外面,”

老者说到这里,两眼怔怔地望着远方,似乎他的双眼已经透过了云层,透过了这灰蒙蒙的天。

“遥远的天狼星座就是我们天狼族的家乡,我们的祖先就来自那里,整个天狼族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回到自己的家乡。”

老者慢慢放下手说:“这天就是我们的牢笼,它阻挡了我们一族人回家的梦想….”

淡淡的忧伤在这空气中静静的流淌….

“来吧,孩子,让我看看你到底练了什么。”老者说完,也不见他做姿。

黑暗……

绝对的黑暗….瞬间笼罩了整个山顶。

冉锋知道这老者对自己没恶意,心念一动,在周身布下了一层月能,微微的白光在黑暗中是微不足道的,但确是那么醒目,黑暗似乎被阻挡了一下,马上便又吞没了它,冉锋觉得浑身被压抑着,想动又动不了,思维似乎都要停顿了。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样的境界啊?”冉锋在心里问着自己。

“这就是领域,我的领域。”黑暗中老者似乎知晓了冉锋心中的疑问,淡淡的说着。

随着老者“咦!”的一声,黑暗消失了,他一脸讶色的望了望冉锋,然后低头不语,良久….

“你所有的经历我都知晓了,”老者抬头望着冉锋,冰冷的脸上在嘴角处竟然有了一丝笑意,这种表情在天狼族中是罕见的,在他们近千年的寿命中难得有这样的笑,因为在这个空间没有让他们笑的理由。

“你后脑的那一点金丸和这迥异的月能,只能用天意来解释了,没想到啊,哎…….”老者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冉锋一直都是蒙蒙憧憧中练过来的,心里也充满了疑问,忙问到:“老丈…..”

没等冉锋说完,老者摆了摆手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好吧,让我告诉你,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勇,”老者喊了下一直在不远处观望的黑衣汉子,“你也过来。“

冉锋这才知道这冷冷的黑衣汉子是叫阿勇。

“你们俩都坐下吧。”依然是冷冷的语气,但冉锋还是感到了这语气中的慈爱。

“冉锋,”老者望着冉锋说:“你一定很奇怪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

“恩,不知老丈如何得知。”冉锋也是有疑问。

老者继续说道:“天狼族的祖先赋予了我们很多未知的能力,通过特定的修炼方式我们就能强化和使用它,其实我们天狼族在很多地方和你们人族是相似的,这大概就是我们的祖先要定居在这里的原因吧,你看。”老者话音刚落,黑暗又一次笼罩了下来,不过这次是整个山都被黑暗吞噬。

“这就是我的一种能力:领域。”

在无尽的黑暗中,老族长的声音在缓缓的流淌,“在这个领域里我就是主宰,我可以获取我所需要的一切,你的记忆,你的修行方法,包括你的生命。当年天狼老人就是用这个方法在人族获取了很多你们人族的修练方式,再与我们的功法想结合,创出了〈天狼经〉。”

冉锋禁不住问:“好象我练这天狼经出了点偏差,在小腹处练不出经上所说的月石。”

老族长将满天的黑暗一收,嘴角又露出了那一点笑意。

一天时间内,老族长笑了两次,这在阿勇眼里是不可思议的,阿勇预感到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谈到这月石不能不说是你的造化了,吸取能量是我们天狼族与生俱来特有的能力,不光是月能,其实任何的能量我们都能吸取,但这种储存能量的方法却是得自于你们人族。”

冉锋想想也是,这就是很普通的修炼方法,唐杰他们都会,想到了唐杰,冉锋又想起了他的老爹,想到了很多人。冉锋在心里叹了口气,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到他们啊!

“天问真是天纵之才啊….”老者不禁叹息了一声,他口里的天问就是〈天狼经〉的攥写者天狼老人。

“当初,我们天狼族来到这个空间的时候,哦,我们现在所处的空间就是你们人类说的妖界。”老者望着冉锋说道。

冉锋忙四下里望了望,没看见什么妖怪呵,就只有这两个自称天狼族的人,和自己没什么区别嘛,这老者不是在吓唬我吧?

他这副神态连阿勇也不禁有些莞儿。

“以我所知,老者继续说道:“除了我们现在这里的妖界外,还有你们人类居住的人界,魂魄所居的鬼界,以及最神秘的神仙之界,这个宇宙是无限的,超过了我们的认知…

我们天狼一族做为外来的种族在妖界一直是被排挤和残杀的对象,凭借着天生的本能,天狼族为了自己的生存战斗着,却一直处于下风,直到天问融合了你们人类的一些修炼方法,我们的状况才有所改观,也在这一片区域中终于有了族人的领地。“

“按说天狼经对于你们人类来说是毫无用处的,这种获取能量的方式是我们所独有的,冉锋你今天的这些成就可以说是你的造化了,你在塔林无意中吞下的舍利是个已有了灵性的奇物啊,它改造了你的身体,而你又通过了它来吸取月能,它改变了你的修炼路线,在你的后脑开辟了一个区域来存储能量,而且净化了这些能量,这可能是佛家的修炼方法吧,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阿勇,你知道冉锋达到小圆通这境界用了多少时间吗?

阿勇拿眼撇了撇冉锋,冉锋一副公子哥样,看来年纪也不大…..

“他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到了你现在的小圆通境界,”老者对阿勇说。

“族长…….??”阿勇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阿勇这下子蒙了,自己用了将近百年的时间,经过无数次生与死的搏杀,才拥有了今天的境界,而且在天狼一族中已经是个奇迹了,没想到这个被自己轻易打倒的菜鸟,竟然和自己是一样的境界??

“这不奇怪,是那舍利太神奇了,那样的舍利在这世间只怕也不会再有第二颗了,它集合了无数个高僧坐化时剩余的佛力,那是悲天悯人可以感化一切的佛力,它所拥有的能量和力量是我无法撼动的,而且好象天生克制我们似的,所以我刚才在探察冉锋体内的时候,也被挡在后脑那一片区域外面,但综合了这些我也知道了个大概,冉锋你现在体内运转的能量已经不是什么月能了,是一种被净化了的能量,是糅合了佛力的能量,你获取了舍利,我们姑且还是称呼它为舍利吧,你获取了它的一部分,但最精华的还是在你后脑中化作一点金丸蛰伏着,或许有一天它能助你得证大道,突破这个空间,去到那神秘的神仙界吧…”

老者说完有些感叹地看着冉锋。

冉锋现在心里是心花怒放,没想到我终于可以修炼成神仙,哈哈!

阿勇在旁边看见冉锋现在一副信心满满的高兴样,一副马上就要成仙的臭屁样,忍不住冷哼了一句:“哼,靠拣到个宝修炼成的有什么好神气的,我们天狼族崇敬是力量,是象我这样靠自己修炼的力量!”话里充满了不服。

冉锋也知道自己的那点斤两,不是才被这叫阿勇的家伙扁晕了嘛,不过冉锋觉得这样被他压制可不行,胸脯一挺说:“你别管我怎么修炼的,我现在终于知道我的力量不输于你了,而且以后,哈哈哈…”冉锋忍不住大笑了几句,“以后我还可以修炼成神仙,成神仙你知道吗?哈哈,我的梦想啊…..。”

冉锋一下子忘形了,好象他自己真成了神仙似的高兴。

黑衣汉子阿勇见冉锋这副嚣张的模样,心里火大了。

“哼,我现在就让你成仙。”

说完“呼”的站了起来,就要给冉锋一个教训。

“恩?”老者的一声轻哼,马上把阿勇定在了原地。“阿勇,你现在厉害了啊,在我面前也敢动手了?”老者一脸的严厉对着他说。

冉锋则是一脸怪怪的表情望着阿勇,仿佛在说:“来吧,你来扁我吧,哈哈哈…”

“阿勇啊,你别不服气,”老者也没责怪他,“冉锋他说的也没错,你别管他是怎么修炼的,如何获得最大的力量,寻得突破,这才是我们最终的目标,你在战斗中提升是你的修炼方式,你杀死对方吸取他们的能量,所以你的境界提升得很快,但是我要告诉你,你要想突破小圆通的境界,达到我这层境界光靠杀戮和吸取能量是不够的。”

老者这时候转过头,他的目光又投向了遥远的天际,那是他的牢笼,他一直无法逾越….

冉锋你知道你的弱点吗?

冉锋今天听到的一切让他茅塞顿开,原来一切是这么来的,他听老者问他,忙恭敬的回答:“还请族长指点..”他现在也称呼老者族长了。

“恩,你和阿勇是相反的,阿勇注重的是能量的获取,如果有一天阿勇或许能突破现在的境界,达到我现在的大圆通境界,那他也驾御不了那种力量,他会被这那种力量所反噬,爆体而亡,而冉锋你由于受了那舍利能量的影响,再是人类先天的优势,在心境上你超过了阿勇很多,但你在能量的获取方面很单一,这点你得要向阿勇学习。”

“阿勇!”老者一声怒喝,因为阿勇现在还是对着冉锋怒目而视。

“你以后要注重在心境上的提升,当然心境的修炼对于我们天狼族人来说是很难理解的,但这是必须的,我知道你忘不了你的父亲,你一直不停的靠杀戮来获取,可你也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你现在走的就是他的老路,哎….孩子…”老者说到这里语气中充满了感伤。

“冉锋的到来或许是我们整个天狼一族的契机吧……”

冉锋听到这里心中一楞,一脸疑问的继续听下去。

老者停了一会又继续说了下去。

“达到了小圆通的境界以后,要突破到大圆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你们今后的路还很长….

冉锋,以你现在的修炼方式如果出现在人界的修行者面前,一定会被认为是个异类.,称你为妖也不为过啊。

冉锋现在对以后的修行充满了信心,但听到老者说他会被称为妖还是很在乎,毕竟在人类的眼里,妖是邪恶的异类,是要消灭的对象,自己可不想被这样。

“那我该怎么办好?”冉锋只好求助了。

“万法归一,一切的一切最终的形态都是一样的,你可以先在我们这里修炼一段时间,在你的身上我也感悟到一些东西,或许我以后可以帮你,你不是一直不会运用自身的能量吗?这样好了,我让阿勇教你,他对这方面已经是顶尖的。”

老者转过头很严厉的看着阿勇说:“阿勇,你以后要尽力教冉锋怎样运用,还有,我现在以黑狼族长的身份命令你,以后你要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冉锋,不能让他受到什么伤害,知道吗!!”

这句话一出口,冉锋和阿勇都糊涂了….

第二卷 第三章 天狼之秘

妖界的天永远是灰蒙蒙的,月亮也总是挂在那,在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一切都按照固有的规律在运转着,冉锋在妖界也忘记了时间,他几乎天天和阿勇泡在一起,阿勇倒是不吝啬,把他知道的基本都教给了冉锋,冉锋现在差的就是实战的经验了,时不时的还去找老族长讨教一下,老族长更是把自己的一些独门密技毫无保留的相授,这也让冉锋很是感动。

算起来冉锋在这山头这块也不知呆了多少时间,每日就是和阿勇讨教切磋,食物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可有可无的了,全身都是充盈的能量,根本不要用食物来补充身体的需要。

这一天冉锋和阿勇正打得起劲,俩人都是拳头对拳头的硬碰硬,当然这地面和周围都被他们布了结界,不然以他们的破坏力,这里早被打得一塌糊涂了。

打着打着冉锋感觉吃不消了,阿勇那家伙身体强度实在变态,自己的攻击对他简直没什么效果,而阿勇那十个尺许长的黑爪子搞得自己疲于应付,没办法了,出绝招了…..

.冉锋向后一闪。

“狼…..影………”冉锋自信满满的喊了一嗓子,凭空在冉锋的周围出现了几头白色的巨狼,雪白的狼毛短短的很柔顺的贴在身上,金色的眼睛开合间仿佛有若有若无的金芒在闪动,那些白色巨狼先是在冉锋的脚边低嗅了一下,对着冉锋摇了摇尾巴,然后很倨傲的看着对面的阿勇。它们很清楚自己被召唤出来的目的…..

冉锋一脸怪笑的看着阿勇说:“勇…哥….嘿嘿…”

冉锋的这些巨狼来得很蹊跷,当初冉锋召唤这些巨狼出来时,感觉全身的能量都喷涌而出,全被巨狼吸去,幸亏后脑的那金丸在冉锋即将虚脱的时候猛然一跳,一股巨大的金色能量瞬间充满了冉锋的全身,金光一闪,这些白色的巨狼全部被弹开老远….

嗷………嗷…….嗷……..

巨狼们翻身跳起,齐齐仰天对月发出了震天长嚎,雄浑苍凉的巨大啸声中竟然搀杂着一丝兴奋,冉锋一屁股坐在地上,心中很郁闷,为什么我练的东西和天狼一族的老是不同,上次青狼老妖用狼影的时候那漫天的黑色妖气,令人毛骨悚然的气势,都是让冉锋记忆犹新的。自己这些巨狼虽然个头比较大,但出来时无声无息,全无老妖那惊天气势,而且差点把自己吸成人干。

冉锋看了看现在已经匍匐在自己周围的白色巨狼,叹了口气,郁闷啊……

他却不知道在远处的山顶上,老族长脸上全是惊异的神色,刚才那巨大的啸声惊动了正在潜修的老族长,他神念一动:“真是异数啊……没想到竟然是传说中的银狼王被召唤出来了,九头之数!这冉锋的造化真是不可估量呵….”

阿勇见冉锋招出了这些白色巨狼,神色也是一紧,他和冉锋切磋很多次了,冉锋那点本事在他面前简直不值一晒,唯一就是这些巨狼让自己很是难对付,每次都要使出浑身解数,阿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暗自叹了口气,看来今天这身衣服又不保了…..

就在冉锋哈哈一笑准备驭动这些白色巨狼去攻击阿勇的时候,心里一动,接到了老族长传唤他们的声音,忙收了巨狼。对面阿勇也是神色一松,不自觉的用手抚了抚衣服,当先化作黑光往山顶而去,冉锋则跟在后面看着阿勇的衣服龌龊的笑着…..

冉锋他们到山顶的时候,老族长正和一个灰衣老人在说话,看见他们两人上来,灰衣老人冷冷地扫了冉锋一眼,冉锋只觉得一股杀气扑面而来,忙深吸了一口气,全身衣袍无风自动,一双眼睛也狠狠的盯着那灰袍老人。

“冉锋你过来,”老族长与灰袍老人对了一下眼神,灰袍老人点了点头。

“恩。”冉锋应了一句,慢慢走到老族长面前,警惕地望着灰袍老人。

“冉锋,我给你介绍下,”老族长说道:“这位是灰狼族的族长。”

冉锋心里一怔,这灰袍老者竟然是灰狼族的族长,难怪仅是眼神就如同把利剑般锐利。

前辈毕竟是前辈,冉锋虽然不喜欢灰袍老者的见面方式,但还是上前躬身见了一礼。

灰袍老人坦然受了一礼,但他看着冉锋的眼神却有了赞赏之意。

“冉锋,”老族长继续说道:“你到这里也有些时日了,今天唤你来,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冉锋听老族长有事要他帮忙,心中一喜,自己在这里学了不少东西是该回报下的,忙道:“冉锋自问修行尚浅,但老族长有事在下一定帮忙。”

“恩,”老族长微点了下头说道:“你来了这么久一定很奇怪,整个天狼一族的人你就看见过现在在你面前的三个。”

“对对,”冉锋忙答道:“我也是奇怪的,但我估计有隐情吧,呵呵,所以我也没问。”

老族长对冉锋的话很满意,他走到山崖边对着冉锋招了招了手说:“冉锋你过来看。”

冉锋走到山崖边往下观看,只见这面的山崖竟是如刀削般陡峭,凛冽的山风迎面扑来,吹得他和老族长的衣服咧咧的响,远远的山脚下是一片片的房屋,人如蚂蚁一般大小在地面蠕动。

“这下面就是我们天狼一族的居所,”老族长淡淡的说道:“我们天狼一族现在分为黑狼族,青狼族和灰狼族三个种族,三族各有各的擅长,灰狼族擅长暗杀和刺探,我们黑狼族则在法术法诀上比较擅长,而青狼族的最擅长的就是攻击,个性凶狠,上次无意中被你杀死的就是青狼的族长,按常理我本当将你击杀。”说到这老族长看了看冉锋,冉锋倒是坦然,笑了笑说:“族长定是有理由的,不然也不会留我这么久了。”

“是的,哎….自从天问飞升以后,”老族长说到这里,一脸的落寂神情,“天狼一族就不如以前团结了,尤其是青狼竟然想带领他那一族投奔妖帝,我与尘族长屡次相劝,却没什么效果,不想却死于你手,哎,这缘法真是说不得啊。”老族长说到这里面色一整:“冉锋我这次想请你帮忙的事,就是想让你在人界帮我们寻找下天狼令。”

“天狼令?”冉锋不禁问到。

“对,就是天狼令,我们天狼一族的至高符令天狼令,全族都得听从持此令之人的调遣,当年天问就是此令的持有者,可天问飞升后我们就没见过天狼令了,多方寻找也没结果,到今日天狼各族各自为政,而妖帝则在一旁虎视眈眈想要吞并我们,哎…….天狼一族危矣!”老族长说到这里一脸的悲愤。

但这我又怎么帮忙呢?冉锋在心里默默的想。

“据我和尘族长的估计,天狼令该是被天问留在人界了,当年天问在人界游历多年,定有迹可寻,而本族在人界虽然也安插了些人手,但行动终是不便,所以请你帮忙的。”

冉锋听到这里总算知道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逐道:“原来是这样,我马上就回去帮你们找,可我怎么回去啊,呵呵。”冉锋其实也想回家看看了,现在正好名正言顺的离开。

“恩,我会派阿勇陪你去,就让阿勇当你的侍从好了。”老族长说完看了看黑衣汉子阿勇。

“族长请放心,阿勇定当携令而归。”阿勇此时也明白了老族长的一片苦心,及这些时日来,老族长对冉锋的一些优待原来都是这些原因啊。

“而且这次尘族长得到个消息,你们人界有个叫云梦山的地方,这段时间很热闹,传说有什么宝器将要出世,你们也去碰碰运气,来冉锋,我现在就教你如何

在这空间自由出入,这可是我们天狼一族得自于祖先的不传之秘。”

老族长话音刚落,黑暗在无声无息中再一次光临…….

远远望去,太云峰终年笼罩在雾气中,椭圆的山体越往上越削尖,雄浑得如一把利剑般怒指青天,在半山腰处却有几许的屋宇环山而建,弯弯曲曲的石板小径偶尔的点缀了几点亭阁,谁也不会想到这里竟然是修仙门派青阳门的所在。

萧天静静的站在亭子里,手里拿着本书卷,眼睛却看着远处翻腾的云海默默出神。

“萧长老,”青阳门掌门不知何时出现在他后面。

萧天微楞了一下,回身微微躬身行了一礼说:“掌门。”

“长老的伤势恢复得怎么样了。”掌门微笑着说。

萧天忙道:“谢谢掌门的关心,基本已经痊愈了。”

“恩,那就好,不过,我看长老近日好象有什么心结未开,不知所为何事!”

“掌门多虑了,我这几日是再想下山去走走,想那冉公子…..哎….”说到这里萧天神色有些黯然。

“这样吧,”青阳门掌门说道:“刚才我收到紫霞门的玉符传讯,说云梦山近日有宝光闪现,估计是有异宝将要出世,正好你去走一趟,顺便看看有没合适的人选,长老你该收个徒弟咯。”

“是,尊掌门令。”萧天说道:“明日我就下山去云梦,咳….收徒弟的事,看机缘吧。”

第二卷 第四章 重回蒙城

冉锋出了妖界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个酒楼大吃了一顿,满满一桌的菜,冉锋手口不停地狂吃中,阿勇则只是象征性的动了几下筷子,食物对他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冉锋却是个谗虫,一边鼓着腮帮子一边在劝。“来,来来勇哥,这黄金肘子好吃啊,来吃,你吃点,”冉锋指着一盘肘子介绍着。阿勇见那几个肘子确实颜色焦黄,香味扑鼻,就拿起筷子准备尝一下,筷子还没到,“呼”的一声,那最大最好的肘子已经被冉锋一手捉了去,旁若无人的在大嚼,什么翩翩公子的风度啊,形象啊,踪迹全无,阿勇“啪”地把筷子放到了桌子上,心想:比吃是不?苒小子,我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吃。袖子一撸,双手齐出,一时间只见桌上手影翻飞,菜汁飞溅,一派杀气腾腾的对吃中……….

整个酒楼的人全被这俩人的吃像惊得目瞪口呆。纷纷停下手中的碗筷,七嘴八舌在边上指指点点。

“有这么吃的吗!”

“饿死鬼投胎啊!”

“你看那穿白衣的虽然一副公子哥打扮,可这吃像真是不敢恭维……”

哎呀,这句话给冉锋听到了,他嘴里正好刚吃到一块大卤牛肉,不由得停了一停,微微转了下头看了看周围个观众们,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微笑,卤水顺着他的嘴往下巴而去,这下惹得周围的人全是一通爆笑….“哈哈…哈哈哈….。”

冉锋现在真是没空,马上转头又投入到紧张的战斗中去了……..

这家酒楼的老板是个聪明人,灵机一动,唤了小二耳语了一阵。第二天,这酒楼换招牌了,几个斗大的金字:大吃馆。至此以后生意兴隆,大吃馆全国连锁店招商中……..

这顿吃喝,把冉锋身上最后一点积蓄也用完了,俩人是腆着个肚子,对着个眼,横着身子出去的,酒楼老板率众食客一直把冉锋他们送出了大门口,嘴里不停的说着:“两位公子下次再来啊,下次再来啊….

冉锋回过身刚想客气几句,没想到一张口,“呃….“话没说出来,一个饱嗝先出来了,冉锋忙掩了下嘴,老脸微红,尴尬地恭了恭手,在一片爆笑声中和阿勇一起狂逃而去……

“勇哥,你太狠了吧,”一路上冉锋还在嘀咕,“吃个肘子你连骨头都不放过,小弟我服啦。”

阿勇则仰天打了个饱嗝,其实他本是想哼一句的,可未曾想实在吃得太多,忙低头加快速度,冉锋则在后面大笑,“勇哥你慢点,刚吃了这么多东西,走快了我肚子受不了,哈哈…”

阿勇现在拿冉锋真没什么办法,以前还可以借练功为名把冉锋爆打一顿,经过这段时间的操练,冉锋实战技巧越来越强,又仗着后脑那点金丸护体,皮糙肉厚的,还时不时的唤出几头银狼在一旁狼视眈眈,现在的冉锋都快骑到阿勇头上了,这让阿勇特别心焦,拼命苦练,绝不能让冉锋超过自己。

冉锋和阿勇这次的目的地是奔的蒙城,这是冉锋的意思,说离开有几年时间了,其实他也不知道多久,就这么估计的,得该去看看他老爸,还不同意阿勇说的直接飞蒙山,非要一路走着去,说什么大好河山,沿途景色定是壮丽,若不趁此游历一番,必引为终身憾事,一通大道理说得阿勇的头晕晕忽忽的。说到斗嘴,阿勇来十个也不是冉锋的对手,况且临走的时候老族长交代阿勇一切得听冉锋的,这些都让阿勇很郁闷。所幸这一路上冉锋知道阿勇对人界不熟悉也很照顾他,沿途指点江山,之乎者也,吃吃喝喝的,却也让阿勇长了不少见识。

走走停停的,他们终于进了蒙山的地界,蒙城已遥遥在望。

冉锋看着远处隐隐约约弯曲的城墙,心里那个激动啊,终于回来了,我的老爸,我的朋友们,你们还好吧!

想到这里冉锋的眼角竟然有了点湿润,冉锋现在一手揽住阿勇的肩膀,当然这种亲密的姿势阿勇一直很不习惯,一手指着蒙城方向说道:“勇哥,你看哈,前面就到蒙城了,知道不,那是我老爹的地界,当然咯,也是我苒大公子的地盘,哈哈。”

一边说还一边拍了拍阿勇的肩膀道:“有事我罩你啊,嘿嘿。”

一幅天下舍我其谁的自大形象跃然而出。

阿勇见冉锋这副表情当然不爽,把自己当小第了?身子一晃挣脱了冉锋的手微晒道:“我用你罩?我看谁敢来惹老子!”,阿勇一脸凶悍的样子。

冉锋听阿勇这么一说,忙面色一整道:“勇哥,你千万别乱来啊,这里可是人界,都是些普通老百姓,你动手谁顶得住啊,况且老族长临来的时候说…”

阿勇一见冉锋又把老族长抬了出来忙摆手制止了冉锋继续说下去,

“好好,我不动手就是,”阿勇真怕冉锋把老族长要他当侍从这句话从冉锋嘴巴里说出来,堂堂天狼族年轻一辈的顶尖人物,当一个侍从,传出去多没面子啊。何况我不去惹人家,谁敢来惹我!

“哎,这就对啦,放心,在这一亩三分地里,我还是罩得住地。”冉锋一见阿勇服软,臭屁样子又出来了。

说着说着城门已经在望了,冉锋心情特别兴奋,

“走,走勇哥快点,快到家咯,哈哈。”

“恩”阿勇应了一句也加快了脚步,和冉锋相处了这么久,在阿勇心里也把冉锋当成朋友看待了。

依然是那几条街道,依旧是那么的喧闹,匆匆的行人,叫卖的商家,悠闲的闲逛者,欢笑着的孩童的追逐….这些对冉锋来说是那么的熟悉,一种久违的亲切,让他竟然有了种想大哭一场的冲动,冉锋就这么驻足在街道中间,浑然忘我,感受着这一切…..

慢慢的…..心灵一片寂静,仿佛一切都停止了…..

思感在无限的延伸………

周围的一切在冉锋的感觉里仿佛已被放大了数倍,他已忘记了身在何处,放任着自己..

而他身后的阿勇亦被冉锋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深深的震撼着,他感觉冉锋仿佛在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消失,阿勇心头猛颤忙用思感去触碰冉锋,触到的却是一片虚无…..

阿勇心有顿有所悟,就这么一动不动站在冉锋身后。

蒙城的街道不是很宽,冉锋和阿勇就这么站在街道中央,表情各异。冉锋是一脸欢愉,而阿勇却是若有所思,面色冰冷眉头微皱。

“哪来的野小子,快滚开,别挡道。”一声粗野的喝骂,把冉锋和阿勇从虚无拉回了现实,哎……….冉锋和阿勇齐齐发出了一声长叹,刚才的入静真是可遇而不可求,但却被这声在耳边响起的不和谐声音所打断,深深的遗憾继而转为心头火起。

不知何时在他们面前站了一个豹头环眼的凶恶大汉,正对他俩怒目而视,很显然刚才那声喝骂就是出自此人之口。

冉锋只是微微转了一下身往边上让了让,因为他知道后面的阿勇已经忍不住要动手了,再则自己形象这么好,白衣飘飘风流倜傥,当街打人还是有损形象地,这种粗活还是交给阿勇好了,他的强项就是这个,嘿嘿。

当然他转身的时候也没忘给阿勇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阿勇悠着点,毕竟对面的是个凡夫。

这一刻阿勇感觉他和冉锋竟然有了一种奇特的默契,冉锋身子一动,阿勇就站到了冉锋的前面,仿佛他本来就是站在前面似的,一股冰冷的气息顿时将眼前的凶恶大汉笼罩住。

那凶恶大汉登时觉得头皮发麻,浑身打了个冷战,“噔噔..倒退了好几步,一脸的不敢置信与惊粟,原本站在路中挡道的两只呆头鹅,现在却发生了迥异的变化,那穿白衣裳公子摸样的,一脸带笑的看着自己,明明就站在一旁,却象一团迷雾般仿佛不存在,而这突然出现的黑衣人给自己带来的却是一种死亡的气息。

他晃了晃头,今天我这是怎么了?他迟疑了,纵横北地多年,象今天这种情况真是很奇怪,就在这凶恶大汉犹豫间,他身后一片起哄声。

“呦,狂龙,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上啊,不会是怕了吧,哈哈,”

“干脆还是我来吧,我来帮你,狂龙!”

原来这凶恶大汉身后还有一群人,七八个魁梧的汉子簇拥在一个也是穿白衣的公子哥周围,

这身打扮让冉锋看了心里很不爽。

这白衣公子看见狂龙竟然在迟疑,心里隐隐有些不快,将手中的折扇挥了挥道:“狂龙,清道,速度快点,本少还要办事呢!”

这下狂龙脸上挂不住了,被同伴讥笑不说,引起这公子的不快可就不好了,想想也是,对面的俩人也不咱地啊,何况还有这么多帮手,我靠,这年头我怕过谁了啊!想到这他心头胆气一壮。

“妈的,给老子滚开,”钵子大的拳头带着一股劲风直奔阿勇胸口打去,阿勇却是动也没动,“砰,”然后是几声“嘣,嘣”的脆响,这狂龙还没反应过来,见拳头击个正着,心中暗笑,原来是个花架子,小子,今天不把你骨头打散我就不叫狂龙!然而随着那几声脆响的是自己手臂钻心的痛,疼得狂龙惨叫一声,手臂垂在身侧几乎昏过去,他知道自己这条手算是完了,整条胳膊的骨头全断了。

狂龙的这声惨叫让他的同伴都没反应过来,这他们眼里就是两个黄毛小子,几下就打发了。没想到刚一交手,狂龙就惨败,看样子还被废了一只手,这还得了,不待那公子吩咐,几声暴喝,人影翻动,那几个大汉齐齐向阿勇冲去,看样子是要把阿勇给打散架,路上的行人也早避开了老远。

一切来得快去得也快,也没见阿勇做势,刚凶狠地扑上去的一群大汉,现在全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对阿勇来说这真是很留情,很留情,很留情了,不然在他手下哪会有活口,连渣子也不会有。

而冉锋现在也没闲着,他现在就站在同他穿一样颜色衣服的公子面前,根本就没容那公子反抗,“唰,唰。”几下就把人家衣服给撕了,嘴巴里还念叨着:“凭你也配穿这衣服?凭你也配在这蒙城横!恩?就凭你?…………………..

冉锋现在是心头火大了,这是自己的地盘啊!在大街上当着众人的面呵斥我?让我在阿勇面前很丢面子啊!

那公子现在脸色苍白,嘴唇发青,被吓得不轻,自己请来的这些高手护卫全躺下了,而冉锋就象个鬼魅一样突然就出现在面前,伴随着他的出现是自己全身如虚脱般无力。

“天哪。”那公子凄叫了一声蹲下身子,手臂紧紧的抱在胸前,他现在就只穿了件四角短裤几乎裸体了,看到眼前的公子被自己整成这样,冉锋心里大是舒爽,嘴里嘿嘿地邪笑着正想有进一步的动作。

忽然冉锋心神一震,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当街剥人衣服,这是我干的事?冉锋搔了搔头,心里一片迷糊。

就在这时前面传了一阵急驰的马蹄声,一名全身铠甲的将军带领几十个士兵,呼啦一下就把这里围了起来。那公子一见马上大呼:“张将军救我!”

只见那将军甩蹬下马,将身上的披风解下给那公子披上道:“唐公子莫慌,一切有我,我先派人送你回府,这里交给我处理。”

这姓唐的公子现在脸色才好一点,他紧了紧披风,恶毒地盯了冉锋一眼,现在说什么也没必要,他知道自己现在这形象太丢人,早早的离开为妙,而那两个人不用他操心了,等自己回去换件衣服再去收拾他们,这里是蒙城,他是老大。

那将军这时候回过身来手指着冉锋和阿勇大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如此大胆,敢在蒙城闹事,难道不怕王法吗!众将士,把这俩人给我捆了,押到军府衙门听候发落!”

哄然一声,冲出几个彪捍的兵士就来捆冉锋和阿勇。

冉锋心中纳闷啊,奇怪了,我离开蒙城没多久啊,怎么这里的人我个个没见过,这将军也没见过,冉锋见那几个兵士要来捆自己,忙喊道:“慢来!有话好说,不要动粗啊!,你们谁敢动我,到元帅府我要你们好看!”那边阿勇则已经摆开架势准备开杀了。

听到冉锋这么一说,这将军摆了摆手让那几个士兵先不动手。

冉锋白衣飘飘,气宇轩昂的站在那,确是非一般人可比,而且冉锋说的话也让这将军犹豫了,莫非这两位和元帅也有关系?我得好好应对,不然到时候吃亏的是我,想到这里他语气也温和了许多道:“看你打扮也象是个富贵人家出身,在大街之上我就不捆绑你等,走!”

说完上了马在前面走,这群士兵押着冉锋他们在后面跟着。

阿勇则是一脸怪怪地看了看冉锋,那意思很清楚:这就是你的一亩三分地?这就是你的地盘?你就这样罩我?

冉锋哪能不明白,故意不看阿勇,他也觉得有点奇怪了,但还是很神气的昂着个头,那意思就是告诉阿勇:你等着瞧好咯,好戏在后面!

一会的工夫就到了元帅府,门口的那两头石狮依然威武地守在大门口,冉锋面带微笑的走进了大门,这里是他的家嘛,他现在相当的轻松,想到马上又可以见到他老爸了冉锋心里就高兴,分开这么久了冉锋真的很想老爹。冉锋进了门紧走几步,他几乎听到了他老爸豪爽的嗓音,魁梧的身影虎虎而来……..

然而冉锋企望的这一切都没发生,那将军进去后不久,里面大堂里就传来了咆哮声:“人抓来了?好!好!好!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么嚣张!”

边上一个雄壮的声音也充满了怒气的道:“敢这样对待我儿子,他今天死定了,儿子走,跟着我,给我来点精神,瞧你那孬种样!”

冉锋现在正站在庭院里环顾四周,对里面的咆哮很不以为然。

杂乱的脚步声出现在冉锋的身后。

“他妈的,这么嚣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还不过来给老子跪下!“怒骂声出自于一身戎装的老将军之口,满口粗话,不知道这将军是如何当来的。他旁边是一位头发花白的健壮老者,面色铁青,被冉锋羞辱的那位公子现在很嚣张的站在两位老者的后面,恶毒的目光仿佛要将冉锋活剐。

冉锋本来是背对着内堂的门,在四处乱看,心情大好,被这声大骂给惹得极为不爽,“呼,”地转过身子,一双眼睛如利剑般望了过去,只望得这几个人心头大寒。而那两个老者在冉锋转过身的一刹那,竟然呆住了,对望了一眼,神色忽然变得极其怪异,齐齐上前盯着冉锋看了良久。

“敢….问..公子…公子贵姓?”一身戎装的将军语气忽然变得斯文起来,而且有点结巴了。

旁边的那老者也是眼睛瞪得滚圆,一动不动的盯着冉锋。

冉锋只觉得这两个老者有些眼熟,可在自己的记忆中没有这么老的熟人啊。

忙拱手道:“在下冉锋,不知….”冉锋对他们语气与神色的转变有点不适应。

冉锋话音还没落,就听“噗噗”两声响,两位老者已经双双跪拜在地上。

口呼:“拜见公子!”然后伏地泣不成声……………………………..

第二卷 第五章 初上太云

雨……如注般倾泻在冉锋的身上。

风………撕扯着冉锋的头发与衣裳.

………………

………………

冉锋如一具行尸般行走在风雨中,他的双眼毫无生气的直视着前面,泪水刚冲出眼眶就被雨水吞没,白衣上也沾满了泥泞……

阿勇在后面默默的跟随着,他能理解冉锋现在的悲痛,但又能如何呢,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冉锋不受伤害了。

冉锋现在头脑中是一片空白,刚才在元帅府的一幕,让冉锋经历了从大喜到大悲。

未曾想,以前的刘金和唐杰一个做了蒙城的守城将军,一个离开军队从商了。

未曾想,自己的老爸因为自己的离去而忧郁消沉,蛮夷入侵时被暗箭所伤,一病不起,郁郁而终。

未曾想,自己这一去竟是二十于载。

太多的未曾想,太多的遗憾。

冉锋突然高喊了一声:“老爸….。”一口鲜血喷出,然后就这么扑倒在充满泥泞的地上。

跟在后面的阿勇一惊,忙俯身去扶冉锋。

就在这时,一声大喝从后方传来:“妖孽住手!”只见漫天雨幕从中一分,震天的霹雳已将阿勇笼罩,而冉锋也被一灰袍老道横抱在手中。阿勇一声狂喝:“你别伤害他!”全身黑气迸发,双手指甲暴长两尺,全然不顾周身霹雳闪动,化作一道黑光往灰袍老道身上射去。

那老道微咦了一声,滕出一只手来信手一圈,口中念一声:“定。”就见阿勇保持着前冲的姿势,被定在空中动弹不得,一双虎目象要喷出血来般盯着老道。

老道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人,禁不住低呼了一句:“啊!,这不是冉锋冉公子吗?难道…….”

老道呆了呆,抬头对阿勇说道:“现在冉锋全身精气大乱,我得带他回山救治,看样子你和冉公子还颇有些渊源,刚才你那声喊,救了你自己的命,但你终归是妖物,需得将你囚禁起来,待我问明了冉公子以后再决定如何发落你。”

阿勇长这么大还没这么窝囊过,被人定在空中,手不能动口不能言,而自己连对手衣角都没碰到,听这老道的语气好象和冉锋是旧识,心底也放下块石头,但一直对自己的身手充满信心的阿勇,现在心里却是充满了不甘:“绝不能,绝不能被一个人族的老道给打倒!”

但是一切的努力都是徒牢的,一道青光闪过,老道带着他们消失在原地。

清晨将它的第一缕阳光洒进了窗檩,金色的小手温柔地抚摩着冉锋。

冉锋轻轻睁开了双眼,他手扶着床沿慢慢地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很简洁,清净的房间,床边一个小方桌上,香炉里缈缈的一缕青烟,淡淡的香味若有若无,冉锋勉强移动双脚下了床,他想出去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但浑身一阵虚弱,冉锋用手紧紧抓住床沿喘了口粗气:“我这是这么了?”

这时候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进来一个灰袍老者,他一见冉锋从床上坐了起来,面露喜色,忙紧走几步伸手扶住冉锋,口中说道:“冉公子你醒了啊,醒了就好,别急着下床,休息休息。”冉锋忙细细打量了一阵眼前的老者,“老神仙,原来是你啊,我现在这样子是怎么回事啊,老神仙,我现在在什么地方啊?”冉锋一见是萧天,心里就放心了,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萧天微笑着望着冉锋,从怀里掏出颗绿色的丹药递给冉锋道:“冉公子,你现在体内的精气有点乱,且先把这丹药服下,调息一下,有事待会再叙。”

冉锋依言把丹药放入口中,一股清凉顺喉而下,继而漫至全身,周身的毛孔都透着舒适。冉锋忍不住呻吟了句:“这是什么仙丹啊,真舒服。”

萧天笑道:“这是本门炼制的九转玄天丹,功能起死回生,理气归原,说是仙丹也不为过啊,哈哈,你快快调息。”

冉锋慢慢把身体坐直,内视自己身体的状态,这一看让冉锋大吃一惊,原本在体内汹涌流动的能量现在都安静的蛰伏着,没一点要流动的现象,冉锋忙用意念去催动竟然毫无动静,“这是怎么回事?”冉锋更加努力的催动意念想引导体内的月能运转起来,只催得自己全身经脉欲裂般疼痛,冉锋睁开了眼睛无助的望了望萧天道:“老神仙,我体内出问题了,哎………...”

萧天其实早就对冉锋体内的情况进行过探察,他对冉锋体内能量的运行路线也是大感意外,但那时候冉锋昏迷不醒也让他无从下手,现在冉锋醒了,正好可以问问情况,冉锋现在这个样子萧天也有很多疑问,逐回道:“冉公子再莫称我老神仙,我非是什么神仙,老道本名萧天,只是青阳门的长老而已。

冉锋经过了这么多事,其实对他所向往的修仙也了解了个大概,当下改口道:“原来是萧长老,在下冉锋有礼了。”说完想站起来见礼。萧天忙按住冉锋的肩膀道:“冉公子不必如此,我们都是修道之人,这些繁文缛节无须太多,你且坐好,我还有些疑问想请冉公子给予解答。”

说完萧天微笑的望着冉锋,这次他无意中把冉锋救了回来,让萧天心中郁结顿开,上次在塔林萧天就觉得冉锋骨骼清奇,故才与冉锋攀谈的,更没想到后来两人竟联手御敌,而冉锋失踪了这么久,面貌虽然没有改变,但浑身已不同了,这青阳门有一奇术曰望气术,可以看出每个人生命之气的外放,人有人气,妖有妖气,鬼有鬼气,但萧天观冉锋则什么都看不到,全身一片死气沉沉。

冉锋见萧天如此说忙道:“萧长老问就是,锋知无不尽。”

萧天在房内踱了几步道:“很奇怪,我对冉公子你的修道方法感到很好奇,你昏迷的这几天里,老道也探察过,但一直没什么头绪,我发现你体内蕴藏着巨大的能量,但不知为何却毫无生气。”萧天顿了顿看了冉锋一眼继续说道:“莫非冉公子有什么变故?当日我救你时那场大雨来得实在蹊跷,而你身边的黑衣妖人我当时以为是要加害于你,可没想到那妖人仿佛对你十分关心!”说到这里萧天的语气变得有点沉重,“冉公子,你身上谜团诸多啊……”

萧天的一番话又勾起了冉锋的思绪,他感到心里一阵阵的酸痛,冉锋紧皱着眉头,摇摇晃晃站起身来,脚步阑珊地走到窗前,萧天想上前扶他一把,却不知如何摇了摇头,怜惜地望着冉锋。

轻推窗页,窗页无声地滑开,窗外,远处,翻腾的云海,寂的天空,几点孤峰若隐若现。

“修仙有用吗?为什么,人都想成仙?”冉锋无来由的说了一句。

“这……”萧天被冉锋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问得嗝了一下。

但冉锋却好象是在自言自语地继续说道:“少时爱读些杂文野史仙鬼之文,人常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人常说快乐似神仙!但我宁愿在老父膝下承欢,与朋友吟诗斗酒。”说到这里,冉锋两行清泪悄然洒落。

说到底冉锋的人生经历毕竟只有这么多,所谓修仙什么的也纯粹是少年心性,好奇,好玩。

对于冉锋而言,前段时间的经历确实是惊险,刺激,同时自己又拥有了巨大的力量,冉锋回蒙城的原意是一种衣锦还乡的心态,让他老爹高兴高兴,可现实却是如此的残酷,一帮朋友都老了,家中亲人长辈皆已离世,那一刻,冉锋除了巨大的悲痛之外就是觉得心如死灰,一切都失去了,在人世间自己还有什么!

萧天轻轻地拍了拍冉锋的肩膀道:“冉公子切末过于悲伤,人之生离死别,物之交互更替,这是规律,一种自然的规律,你得到你想要的,但你也必须付出与之相等值的东西,任你有通天的神通你也逃不出这规律的范畴,这就是为什么有人要去修道,有人要出家念佛,因为他们想挣脱这种束缚,我们修道之人亦是如此,漫漫的修仙之路仿佛没有尽头,悠悠的岁月长河中还有很多的未知在等着我们,你现在所经历的这些,只是沧海之一粟。”萧天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略微清了下喉咙,他见冉锋似乎也在安静的听他述说,逐继续说道:“老道有一事不明,不知冉公子师从哪位高人,我感觉公子现在的修为已不低了啊。”

第二卷 第六章 少室故人

冉锋听了萧天的一番话,心里也在琢磨,悲伤过后自己还是要活的嘛,听萧天夸他修为不低,心里蛮高兴,脸色一喜道:“萧长老过奖了,我哪有什么师傅啊,都是自己照着本书瞎练的,呵呵。”

“哦!”萧天深吸了口气,他有个想法,就是想收冉锋做徒弟,当年冉锋的失踪让萧天很失望了一阵,再次相遇,他一见冉锋的样子就知道,冉锋一定是遭遇了很多修道之人都要经历过的事,修炼归来,亲人朋友都已不在,忽然和这世界脱节了样,心理难免有些受不了,但没想到冉锋受到的打击似乎格外大些,一身修为处于封闭状态,这定是冉锋自身心结未开所置,旁敲侧击的开导一番又得知冉锋照书修炼已有不凡的成就,这收徒之念更盛。

“那不知冉公子学的是哪一法门,你现在修为尽封,老道或许可以帮你的。”

冉锋轻轻叹了口气道:“封了就封了吧,反正学了也没什么用。”冉锋一副消沉的样子,

“对了萧长老,”冉锋问道:“你刚才说青阳门,那这里难道是你门派所在?”

“对,公子说的没错,这里确是我青阳门的所在。”萧天应道。

冉锋起身走了这几步,又经萧天开导,现在心里平静了许多,刚才凭窗远眺,发现窗外云雾缭绕别有一番气象,逐道:“我想出去走走,不知方不方便。”

萧天见冉锋想出去走走,忙道:“无妨无妨,来,来我来带你四处看看。”

出得门来,冉锋就觉得眼睛一亮,真是一峰高耸,群峰俯首,展现在眼前的是连绵不尽的云海,一颗金阳如同浮在云海之上,附近的云层仿佛都被镀上了一层金粉。

“此峰名为太云,乃群峰之首。”萧天在前面说道。

眼界一开,冉锋心情又好了很多。

这时,一声朗笑自上方传来:“哈哈哈….一别经年,冉公子风采依旧,老道这厢有礼了。”

随着话语只见个中年羽士一身灰衣,脚踏祥云从远处一晃而至。

冉锋微微一谔。

“这是敝派掌门,冉公子上次在塔林该见过的。”萧天在边上轻轻说道。

冉锋一听这才醒悟过来,确实是有点印象了。

忙抬头,双手一拱,微微笑道:“哪里哪里,掌门您客气了,倒是小可来得唐突了。”

只见青阳掌门从云团上下来,随手一挥将那云散了,上前把住冉锋的手臂道:“冉公子切莫多礼,当年塔林一别老道还未谢过公子呢,哈哈。”

他转过头对萧天笑道:“不知长老在何处与冉公子相遇,这下长老心愿可了了吧,呵呵。”

“哪里,是小可家中发生点变故,失意间偶遇的。”冉锋算是帮萧天回答了。

“哦,那看样子冉公子与我派甚是有缘啊。”说到这里青阳掌门忽然“呀”了一声,他拿眼把冉锋全身上下的扫了一遍道:“冉公子身体似乎有恙啊!”

冉锋苦笑着点了点头

萧天在边上说道:“大家就不要老站在这里说了,去前面石亭里小坐,慢慢聊,哈哈。”

“对对,是老道失礼了,哈哈,来,冉公子这边请,老道正好有点自制的好茶,呆会也请公子品尝下。”青阳掌门心情大好。

六角石亭,简单而洁净。一张四方的石桌,几个圆石凳,微微的和风徐徐吹来,宁静而恬淡。

冉锋他们三人分而落坐,只见青阳掌门袍袖抖了几抖,一套古朴精美的茶具就出现在石桌之上,居中的小茶壶里轻微的发出咕咕的水声。

冉锋面露讶色道:“掌门好手段啊,这是如何来的,茶壶里的水似乎也已开了!”

“哈哈哈,一点小道术而已,让冉公子见笑了,有时间请萧长老解与你听,我们现在先品茶,我的茶一般人可喝不到哦,哈哈。”

萧天在一旁笑道:“是啊,是啊,冉公子你还不知道这茶的妙处,这太云峰顶有棵千年茶树,每年雨前,掌门必去采摘鲜嫩叶尖,以秘法炒制而成,由于量少,就是老道我也难得品尝一回啊,今天托冉公子福,哈哈哈。”萧天手捋着鄂下的胡须开怀大笑。

这时只见青阳掌门从怀里慢慢拿出个紫色的小竹筒,筒身甚是光滑,好象是经常被人用手抚摩所至,旋开盖子,一股清香慢慢散了开来。

“好茶啊!”冉锋禁不住赞了一句。

青阳掌门微笑着,在三个茶杯里放了几点茶叶后又慎重地收入怀中,萧天伸手一指,只见热水自壶嘴而出分成三股冲进茶杯之中,水流带着茶叶在杯中盘旋,待萧天把手指收回时,三人茶杯里皆是七分水量,盖上杯盖少许时间。

冉锋拿起杯盖轻轻合了合,轻端起茶杯至鼻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徐徐呼出,然后浅泯了一口,茶汤在口中滚了几滚,再慢慢咽下………冉锋不禁眼睛都微合上了,这是怎样的感觉啊!只觉得一股清香顺喉而下,在腹中略作停留竟而弥漫至全身毛孔,整个人在这清香中浑然忘我,飘飘欲仙……

“此乃琼浆,此乃玉液啊,这茶…….哎…..哎……这茶让我如何舍得再喝啊……”冉锋摇头晃脑的说着。

而萧天和那掌门亦是满脸陶醉的表情微闭着眼睛….

三人就这么默默的品着茶,没人再说一句话,直到日薄西山,满天的晚霞悄然而至,三人才算清醒过来。

冉锋只觉得身轻气爽,浑身灵气蠢蠢欲动,感觉体内的月能似乎也要活了似的。

青阳掌门随手收了茶具望着冉锋微微一笑道:“冉公子,老道这茶还算可以吧。”

冉锋忙躬身道:“掌门您太客气了,这茶岂是算可以,真乃极品,真乃仙茶啊,今日冉锋得品此茶真是三生有幸啊..”

“哈哈哈。”青阳掌门也甚是得意。

“冉公子你看,”他指着亭外道:“青阳此处不错吧。”

“云霞尽染,瑰丽之极,真是好景致哦…..”冉锋赞叹道。

“那请冉公子在青阳盘恒几日可好。”这青阳掌门有意把冉锋留住,一是爱材之心,再就是有收徒之意。

“那太好了,掌门盛情,峰敢不从命,哈哈。”冉锋当然想到这里多住些时日,刚才两位老道的一些小道术已把冉锋的心勾得痒痒的,他也想混个一招半式的,还不知如何开口呢,况且这里景致这么好冉锋还没看个够,他是舍不得走的。

“哦,对了,萧长老,”冉锋忽然想起阿勇来了,他不是和自己在一起的吗?他想问问萧天是不是看见了阿勇。

“您当时救我的时候,看没看见过一个穿黑衣的,样子冷冷的人啊?”

“哦!”萧天本来也是要问冉锋这事的,现在冉锋自己提起,萧天应了一句道:“那黑衣人是冉公子的朋友?”

冉锋忙道:“是的,那是我一位朋友,不知长老见过没。”

“恩,掌门,萧天正好有件事需掌门定夺,”萧天转过头对青阳掌门道。

“哦,长老说就是。”他也不知道冉锋和萧天在说谁。

“是这样….”萧天当下把他如何碰到冉锋,又如何把阿勇抓来囚禁起来的事说了一遍。

冉锋在一旁听了萧天的述说,一听阿勇被这老道抓了,忙急声道:“长老为何要如此对待我的朋友!,你们把他囚禁在哪里,我要见他!”

“冉公子莫激动,”那青阳掌门听了萧天的述说,面色也变得凝重,他见冉锋如此,忙对冉锋道:“所谓囚禁只是被长老用法阵将他困住而已,既然冉公子说他是你的朋友,那老道有些疑问需请冉公子解答一下。”

“掌门问就是,只是莫要为难我的朋友。”冉锋心里也是有数的,毕竟阿勇是妖界狼族,萧天现在只是困住阿勇而没施展手段已经是很给自己面子了。

“如此甚好,老道想请冉公子说说这些年来有些什么际遇,你那朋友又是如何来的,老道很是好奇。”

第二卷 第七章 入门青阳

“这还得从塔林说起,”冉锋的思绪又回到了以前那无忧无滤的日子,冉锋平静地述说着往事,萧天他们也听得很入神,不觉皓月已当空,暗蓝的天幕上,满天星斗闪耀着宝石般的光芒。

“算起来,我的朋友就只有阿勇一个了,哎……”.冉锋有些伤感的道:“如果可以的话,我请求两位仙长把阿勇放了吧!”

听了冉锋的请求倒让萧天和青阳掌门有些为难了,自古人与妖不两立,这阿勇虽然来自妖界,但却没做什么恶事,而且是冉锋的朋友。青阳掌门在亭子里踱了几步道:“冉锋啊,你这很让我们为难啊,虽然他是你朋友,但毕竟是妖物,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当年少室一役你也见识了这些妖人的凶残,我只怕你和他一起久了还会影响到你的心性!况且降妖除魔亦是我辈中人的本分,我若放了他那青阳门必会招众人讥笑,我青阳一门的清誉何在!”

冉锋听青阳掌门这么一说就急了,若是这样那不是自己害了阿勇?他忙用求助的眼神望向萧天,希望萧天能帮他说几句好话,可萧天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若是别的事他倒是可以帮忙,今天这事他自己都不会同意放阿勇,但他又实在很中意冉锋,萧天现在的心情也是很矛盾,但又无能为力。

山风袭来,冉锋感到阵阵的凉意,冉锋不禁悲从中来,他扭过头走到石亭栏杆处道:“我相信不管是人还是妖他都有个善恶之分的,难道我们人就全部是善的,没有恶人?难道妖界之中就没一个善的?难道阿勇他来自妖界就该杀?那为什么我去妖界却活得好好的?为什么?为什么……..这难道就是你们的降魔卫道!”冉锋最后几句话简直是吼出来的。

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却让萧天和青阳掌门齐齐一震,他们对望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心里的震惊,是啊,为什么?修行了这么多年,斩杀妖魔无数却一直没想过这个问题。

萧天见冉锋如此激动忙道:“冉公子切莫太激动,我等是怕你与妖人待久了受他影响,况且你修炼了他们的功法,这也让我和掌门很是担心。”

冉锋何尝不知道他们是很关心自己的,但阿勇是绝不能受到伤害的。

“这样吧,”青阳掌门走到冉锋面前道:“刚才冉公子的一番话确实有些道理,我可以把你朋友放出来,但必须封了他的一身修为,而你们俩也得留在这太云山待些时日,容我想想再决定如何处置他。”说完青阳掌门转身飘然而去,确实啊,若非今天发生冉锋这件事,谁也不会去想难道妖魔也有善恶之分….

冉锋听青阳掌门这么一说忙大喜道:“谢谢掌门,谢谢…..。”

“冉公子请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他。”萧天轻轻的在一旁道。

四周全是蒙蒙的白雾,阿勇在安静的盘腿而坐,额头上微微见汗,阿用在这里面前冲后突用尽了办法,到头来他发现现在还是在原地打转,忽然周围的白雾慢慢散去了,眼前现出冉锋和一灰袍老者的身影。

风雷声骤起,阿勇浑身化做了一道黑光,双手如奔雷已到了萧天的胸前,阿勇心中一喜,他是想挟住这老道做脱身之用,自古人妖不两立,自己现在被困在这里必凶多吉少。眼见手到擒来,然而眼前呼一空,耳旁传了一声叹息;“哎….妖孽终归是妖孽,冉公子你还有何话说。”

阿勇发现自己又动不了了,冉锋一把抓住了阿勇的手臂急急道:“勇哥切莫冲动,我和他们说好了,他们现在不会伤害你。”

.“妖孽,你好自为之,”萧天袍袖一甩,转身走了。

阿勇则吐出一口长气,刚才他又在努力的想挣脱这束缚,随着萧天袍袖一拂,阿勇只觉得全身一松,阿勇脚尖一点,转身就想甩开冉锋的手去扑击萧天,甩了一下没甩开,阿勇瞪着冉锋道:“你放开我!”冉锋苦笑了一下慢慢把手放开。

“勇哥,别费事了,你一身修为已被封了。”

阿勇一听忙内视了下体内,紧接着他盘腿坐到了地上,过了一会阿勇无奈的站了起来。

“我不会放过他们的!”阿勇一脸的悲愤。

“走,冉锋,你带我离开这里,我得回去找老族长,他一定有办法帮我恢复功力,”阿勇知道自己待在这里终究是很危险的,向来不求人的他现在只好要冉锋帮他了。

“勇哥你别急,不是我不帮你,只是我现在和你的情况一样,我现在又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啦。”冉锋两手一摊道。

“难道他们对你也……”

“不是,不是,”冉锋苦笑道:“是我自己的原因,我现在一身能量处于停滞状态,没丝毫用处,不然我现在就带你飞离这里了,呵呵。”

“就算粉身碎骨我也不要死这些老杂毛手里!”阿勇见一点希望也没了,唳号一声,往山崖下跳去。

“不,勇哥!”冉锋反手忙想抓住阿勇,却抓了个空,他忙向山崖边跑去。只听“呼”的一声,阿勇忽然从山崖下又飞了回来,越过冉锋的头顶,“啪”的一下摔在地上。这下他们俩都明白了,太云峰这四周应该都被布上了结界,没有青阳门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可能随意进出的。

冉锋走到阿勇身旁把他默默的扶起道:“勇哥,冉锋我就是拼得一死也要保证你的周全!”

阿勇紧了紧冉锋扶着他的那只手臂,两人双眼坚定的互相望着,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一切都被在暗处的萧天看在眼里,“没想到这妖孽如此刚烈,而冉锋竟然这么维护他,哎..我得找掌门好好商量下。”萧天想了想,然后消失在隐身处。

一晃几天过去了,冉锋和阿勇这些天一直在想办法出去,冉锋围着这一小片地方转悠了一天,东敲敲,西摸摸,晚上俩人碰面的时候冉锋得出一个结论:这里无任何暗道!阿勇则是嘟哝了一句:“你的推断是正确的。”然后就继续打坐去了。冉锋开始还挺高兴,自己一天没白忙活,可过了一会冉锋回过味来了,这太云峰乃仙家之地,修道之人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暗道有什么用处?想到这里冉锋老脸一红打了个干哈哈道:“哈,我再出去转转。”一溜小跑地走了。

这几天萧天和青阳掌门也没闲着,冉锋那天的一席话让他们很受震动,已至于青阳掌门静思月余,尚未有结果,是啊,冉锋所说的善恶之分竟是如此的简单,却让他们无从反驳,这与他们多年的修行和对善恶的判别标准大相庭径。

这一日,青阳掌门和萧天又在精舍中静静打坐,青阳掌门忽然睁开眼睛道:“萧长老,我有一两全之法或许可以一试。”萧天长老一直在困扰着,一听掌门有办法忙道:“掌门有什么好办法?”

只见青阳掌门慢慢将腿伸直,从榻上下来在房里走了几步道:“想我青阳一脉自祖师创门以来,门下弟子甚少,且每辈必以七为数,此皆因祖师遗训,择徒需得德才兼备缺一不可,我们师兄弟七人中就长老你一直未曾有满意的人选。”

萧天轻叹道:“哎,有劳掌门挂牵了,我一直未收徒并非是我的眼界过高,实是佳徒难觅。”

“你去把他们唤来吧,我来解决这事。”青阳掌门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冉锋他们还是老样子,阿勇依然是在努力的想恢复功力,而冉锋则在到处溜达,他现在正围着阿勇打转….

“两位,我们掌门有请,你们跟我来吧。”萧天出现在他们身边说道。

“萧长老…..”冉锋疑惑的望向萧天,他怕他们对阿勇不利。

萧天当然知道冉锋的心思,但掌门没说他也不知道。只能微微一笑做了个请的动作。

冉锋轻轻推一下阿勇,阿勇冷冷看了萧天一眼依然坐着没动,他的意思就是不去,被他们抓来封了功力,阿勇一直对萧天很不感冒,见萧天来了,他根本就懒得理。

这时候忽然青光一闪,青阳掌门出现在萧天身边,他屈指一弹,一道绿芒射入阿勇眉心,阿勇全身一震,然后一脸诧异的望着青阳掌门。

冉锋吓了一跳口中嚷道:“掌门…你这是?”他忙去扶阿勇,却见阿勇嘴角有了一丝笑意,阿勇站起身来双手对着青阳掌门一拱道:“虽然我们是敌对的,但我还是要谢谢你给我公平一战的机会,来吧,让你们见识下天狼一族的勇士!”

阿勇说完凛然地望向青阳掌门。

冉锋神色一变刚想说话,却见青阳掌门笑道:“冉公子莫急,我刚才只是帮你朋友恢复了被封的功力,而那位勇士也别冲动,呵呵,你们俩安静的听我道来。”

阿勇和冉锋对望了一眼,不知道这掌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青阳掌门继续说道:“人类在先天上或许不如其他的种族,就拿你们天狼族来说。”

他望了望阿勇道:“你们天狼族天生就可以通过眉心处吸收能量化为己用,而且身体极其强韧,真是天生的战士啊!而我们人类的身体却是很脆弱的,这天地间充满了能量,但人类却无法自由摄取,只有通过特殊的修炼方法,长期的修炼才能有所得,无数的先辈在修炼的过程中不断地去粕取精,加上前人和自己的见解相结合,到现在形成了修佛和修道两大流派,由于修炼的方法不同而产生出很多的修行门派,我们青阳门就是其中之一。”

青阳掌门将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天际,静静的站立着,空中的云彩变幻莫测,这一刻在冉锋他们的眼里,他仿佛与这天地融为了一体……..

青阳掌门的声音平淡的响起:“由于人类和我们所称为妖的所处的空间不同,根据自身的身体特点,不管我们通过什么样的修炼方法,最终必须要在身体内形成元婴,这是先辈们在无数次的失败后才得出的结果,这和其他种族有本质的区别,象妖族靠吸取天地灵气在身体内成就内丹也是他们的必然,冉锋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们必须要在体内形成元婴。”

“对,对,连元婴是什么我都不知道,呵呵,”冉锋这方面真是菜鸟。

“你们知道吗,这世界充满了很多的未知,当我们的力量达到一定的程度时,必为这空间所不容,而另外高层次的空间就会接引我们过去,在跨越空间的过程中会产生巨大的能量风暴,这就是通常所说的天劫,天劫的力量可以说是每个空间中最终极的力量展现,人类的身体根本不可能抵御,我们有很多最强横的前辈在跨越空间的时候,由于身体的毁灭而导致灰飞烟灭,而一些体内形成元婴的修行者依仗着自己强大的元婴,有幸成功的度过天劫,成为我们这些修炼之人的最终极体现!仙人!”

“冉锋啊,说了这么多,我其实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如果没有正确的修炼法门当你体内的能量达到一定程度时,必然经受不住天劫的毁灭,哎……”

青阳掌门的一番话让冉锋和阿勇面面相视,尤其是冉锋,一直以为自己炼得很不错,这下忽然变成炼错了,他满头舞水的对青阳掌门说道:“元婴是个什么样子啊,你怎么肯定我体内没有呢?”冉锋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

萧天接过话头道:“很简单,我们早就探察过你的体内了,你的一身修为其实已经很不错了,若是有元婴的话,我们早就给你恢复功力了。”

“那我该如何是好!”冉锋一脸求助的望着萧天。

“痴儿啊,助你之人就在眼前,你却还痴迷不悟,哈哈哈…..”青阳掌门一声长笑把冉锋震醒了。

“啊,萧长老,哦不,师傅,徒儿拜见师傅,徒儿愚钝,竟不知师傅这番苦心。”冉锋也是极聪明之人,前因后果这么一想也就想通了,他们是想点醒自己,难不成要萧天开口求自己为徒?

“哈哈哈,好徒儿,快快起来,”萧天心中痛快之极,多年夙愿终于达成能不高兴嘛。

“恭喜长老觅得佳徒…”青阳掌门忙恭喜道。

萧天忙拱手道:“劳掌门费心了,多谢掌门成全。”

萧天心里对掌门这下彻底服了。

阿勇在旁边也替冉锋高兴,难得的笑容很生硬的出现在脸上,刚才青阳掌门的一番话让阿勇深深的震撼了,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年天问老人为何要走出来向人类学习修行方法了,

这是每一个生命的求生本能,是对追求无尽生命的顽强探索啊……..

第二卷 第八章 青阳道法

算起来冉锋入青阳门也有近两年的时间了,当初简单的入门仪式后,萧天就传授了冉锋青阳门最基础的修行方法,这让冉锋大惑不解,当时就提出了抗议:“师父啊,你教的这些我都懂,以前也练过,师父你不是想让我重新练吧?能不能教点高深点的,比如,呵呵..”

冉锋一脸的笑,“师父上次在塔林使出的那些….徒弟很向往啊,呵呵。”

萧天微笑着看着冉锋道:“锋儿啊,你可知高塔自平地起而屹立千年不倒的道理吗!”

“这我知道,那是因为建塔前必挖深沟建好地基,越高的塔,地基建得越深越牢靠。”

冉锋也是好学之人,书看了不少,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恩,很好。”

萧天对冉锋的回答很满意。

“我们修道之人的最终目标是要超脱轮回,飞升仙界,而修道之路是漫长的,上千年亦是弹指一挥间,这其间的艰辛与磨难又岂是易于的!修道与建高塔亦有相通之处,你想想看,以你一身的修为落到今天这副田地,是何原因!”

萧天的一番话说得冉锋出了一身冷汗,

“是啊,人家需要几百年甚至上千年才能达到的境界,自己确是几十年就到了,一直以为自己是天才中的天才,这么厉害是理所当然的,没想到以人人都要经历的丧父这样的刺激就让自己修为尽失!”

但冉锋心里还存有一丝侥幸道:“可天狼经我修炼的挺顺手,是不是我练得不对?”

萧天见冉锋这副样子,大笑道:“哈哈..痴儿…我们人与天狼族的身体构造是不同的,当然修炼方法也就不同,天狼经上所载的功法确实是一门不错的修炼法门,但那是根据他们自己的特性才能修炼的,你有今天的成就只能用天意来解释了。”

冉锋想想,真是这个道理,他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的表情。

“锋儿你也不要气馁,你以前修炼所得其实并未失去,只是全部集中在你泥丸宫中,不为你所用而已,你只要用心修炼师父传你的心法,把基础打牢靠了,假以时日你的成就非师父所能比啊。”

萧天这番话让冉锋如醍醐灌顶,心中一片清明,他恭敬地道:“那徒儿去修炼了,定不负师父重望!”

“恩,去吧。”

萧天手捋长须看着冉锋的背影如负释重,对这个徒弟他是相当的满意,先不说冉锋本身的资质极佳,就拿冉锋以前修习天狼经所得也已是不低了,当初冉锋已经进入的小圆通境界比起[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 . c O m]萧天也就差一个档次而已,现在要冉锋从最基本的通用功法练起,是经过萧天和青阳掌门商量了好久才得出的结果,冉锋现在的情况太特殊了,全身经脉空空荡荡,他们估计是因为冉锋受的刺激太大,导致浑身精气紊乱,若不是泥丸中的舍利在冉锋即将走火入魔的关口发挥了作用,冉锋已经魂飞魄散了,但也使他全身能量内缩至泥丸宫中,而冉锋现在除了皮糙肉厚之外,其他的就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按青阳掌门的说法是:“长老,这回你可挖到宝了,若是将锋儿泥丸中的精气引导出来,结合本门的功法,那他以后的成就真是不可限量啊!”

夜,是那么的宁静,清风徐徐而来,小虫儿的低语声时有时无,冉锋背靠着太云峰顶一棵古茶树在静静的打坐。

冉锋经过这段时间的刻苦修炼也是小有所得,这太云峰四处灵气甚厚确是修道的好地方,不然青阳门也不会建在这啊,而冉锋现在打坐的地方正是太云峰灵脉所在,这棵参天古树高达十数丈,枝繁叶茂如罗伞一般,方圆几十丈全被枝叶笼罩,满眼的绿意,一片生机盎然。

萧天见冉锋选在这地方修炼,只是微笑不语。

而青阳掌门却在努力的劝说:“锋儿啊,我在你师父的房间旁边给你准备了一间精舍,你去那修炼,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随时请教你师父,你看怎么样啊,这外面风吹日晒的,掌门我甚是担心哦。”

冉锋现在可不是菜鸟了,哪灵气薄,哪灵气厚,他当然感觉得到,他见掌门这么说立即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了,不了,我就选这地方了,这地方灵气足很适合我修炼,我可是想早点恢复修为啊,你看这树这么大,遮风挡雨当不成问题,锋谢掌门美意了。”说完冲青阳掌门双手一恭,神态甚是恭敬。

萧天也在一旁帮腔:“谢掌门美意。”

掌门的那点小九九萧天当然明白,青阳掌门见这师徒俩都这么说,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这棵茶树可是青阳掌门的心头肉,冉锋在山上转来转去,最后选定在这里修炼,这可让青阳掌门暗暗心急了好些日子,经常出现在冉锋面前,一副检查冉锋修炼成果的样子,很让冉锋受感动,其实他是担心他的宝贝茶树,生怕冉锋乱动让茶树受到什么损伤。

冉锋自修炼青阳门的道法以来,进境可谓神速,这正统道法确实神奇,冉锋现在口鼻气息皆无,处于一种胎息的状态,元气氤氲全身,这是一种高度的入静境界,类似于动物冬眠状态。达此境界时,人体各部生理机能将极大限度的减缓运用节奏,新陈代谢过程将极度放慢,身体各部器官将得到全面彻底休息,其结果必将使人体生理机制得到调节,各部器官功能得到改善与增强。

冉锋现在这种进境真不枉萧天的一片苦心,青阳门是个很传统的修道门派,讲究循序渐进,修炼初期师父只授以法门,炼至内丹初成方可下山历练,这期间不佐以任何灵药提升弟子的修行,而别的门派一般在弟子刚入门时就佐以灵药,境界提升得很快,但青阳弟子由于都是自己刻苦修炼所得,故基础打得极其扎实,每一出必属高手,韧劲十足,境界越高者越显风采,皆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而冉锋更是特例,一身经脉早就四处通达强韧之极,由于早年修炼天狼经的原故,元气一经引导便自行运转,跳过气海直冲泥丸,若非以前的精气作怪早就结成内丹了。

冉锋之所以现在能安心修炼,心无旁鹫,是因为在尘世间已了无牵挂,唯一关心的阿勇也在青阳掌门的指点下,尝试着一种新的修行,这是青阳掌门的一点小算盘,与其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在得知阿勇是天狼一族之后,青阳掌门就作好了盘算,天狼一族来自遥远的异空间,在妖界中属于被排挤的对象,当年天狼老人在人界游历时曾与青阳掌门交过手,一度不分胜负,天狼老人的勇猛强悍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段时间妖界蠢蠢欲动,青阳掌门考虑通过阿勇的关系,把整个天狼一族的拉过来,最低限度也让他们保持中立,若能如此也算功德一件,为保证人界的安定尽一点勉力。

当然青阳掌门这样做也是冒了很大的风险,若是给别的门派知道此事,他就算是全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所幸青阳门和别的门派交往甚少,唯一交好的也就是紫霞门,但经常都是以灵札传信。

阿勇也不是傻子,对其中的厉害关系也有点明白,只是没想到那么深而已,天狼一族天生对力量的执着让他很快静下心来刻苦修炼,阿勇心里很清楚,自己现在还活着的主要原因,还是靠冉锋的关系,但他对青阳掌门竟然传授他一些修行方法也就解不透了,但他知道自己能活着就有希望出去,天狼族都是不善言辞之人,当青阳掌门给阿勇传授功法后,阿勇也只是双手一拱算是谢了,但神态已甚是恭敬,青阳掌门是年老成精的人物,阿勇这细微的转变他当然都尽收眼底,对自己初步取得的成效很是满意。

这一日,青阳门的两个老家伙又在一起商讨,他们在考虑该让冉锋下山去历练了,青阳掌门悠闲的喝了一口茶说道:“长老,上次云梦一事尚未有结果,是不是让冉锋去一趟,他也到了该下山历练的时候了,我青阳门对那可能出现的什么异宝倒是不在乎,让冉锋去一趟也算是本门参于了其事,最重要的是让他去长长见识吧,本门在外游历的门人我会发灵札与他们,通知他们多多照应的。”

萧天应道:“掌门考虑得周全,我这就唤冉锋来。”

说完转身就要走,这时候只见青阳掌门轻咳了一下道:“师兄啊,有点事还要师兄帮我个忙啊,呵呵。”

这一声“师兄”出口萧天就知道是什么事了,当下都不回身了,他知道这会掌门的脸色定是有些红的,就这么背对着青阳掌门叹了口气道:“哎……这么多年了,你老是这样,以师弟之资质,本早该得证大道飞升仙界了,你与那…..哎,不说了,东西拿来吧,我待会送冉锋下山的时候顺便去紫霞门一趟吧…..”

青阳掌门这会真是老脸微红,他从怀里掏出个玉盒交于萧天道:“有劳师兄了。”

萧天真是无话可说,每次一声“师兄”就必定是这事。

石亭外,那片云海依然在翻腾不止,冉锋和阿勇相对而立,惜别之情已无须话语,两人的眼中只有“珍重”二字。

在一旁的青阳掌门和萧天亦是对望一眼,心中充满感慨,时光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他们年轻的时候,一样的青春年少,一样的义气风发……..

第二卷 第九章 南方小镇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好一派春光啊……”此时正值春季,四处春光明媚,草长莺飞,一时耳盈鸟语,目满青枝,冉锋禁不住又在摇头晃脑满嘴冒泡。

下了太云山后冉锋就和萧天分开了,一路向南而行,南方的春天往往是湿润的,那些娇柔的雨丝斜斜的,密密的,合着春风如少女浅笑般轻轻滑过,一如冉锋现在的心情,轻松,懈意。

不远的小镇在烟雨中如梦如幻,冉锋白衣如雪,沿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小路蜿蜒而行,自然而然的,就融入到这南方的小镇之中。

整个小镇给人的感觉就是宁静,静静的石板街道,路边的行人轻声的交谈着,就连商家也无喧哗的叫卖声;冉锋信步走进了一个酒店,这是家很典型的南方酒家,店面不大,但很雅致,进门的中堂之上横挂着匾幅,上书“醉乡深处”四个大字。

冉锋找了个临窗的桌子坐了下来,虽然已近正午,但这店里的客人也不多,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低声谈笑着,由于客人不多,店里的伙计也显得很从容,见冉锋就坐了,忙上前招呼,先给冲了一壶本地自产的绿茶,然后就准备报上菜名,还没等伙计开口,冉锋朝他摆了摆手道:“来一斤你们这最好的酒,来几样最拿手的菜就可以了。”说完微笑着看着店伙计。

说起来冉锋修道的时间也不短了,道家常说的辟谷他早就达到了,但冉锋就这爱好,喜欢吃,而且要吃好的,一路行来,萧天临走时候给他的那点银子也快被冉锋给吃光了。

不多会,店伙计给冉锋端来了酒菜,先从手中的托盘上将一坛酒轻轻放到桌子上,嘴里轻声的报着名目:“陈年花雕,香椿脆肚,翡翠鸡丁,狮子头,咕噜肉,盐煮花生仁….”

等伙计报完菜名,冉锋微笑着点了点头。

“酒菜已上齐了,公子请慢用..”店伙计说完很恭敬的退身走了,冉锋现在的形象这店伙计如何不敢恭敬,本来就是富贵公子出身,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气势,加上冉锋修道有成,那种飘然出尘的神采,又岂是凡夫所能比。

冉锋右手轻挥,一道淡淡的青气滑过酒坛,封泥与坛盖轻飘飘的脱离开来,一股馥郁的芬芳悠然而出,冉锋慢慢倒了一碗,酒色橙黄清亮,在青花瓷碗中尤其好看,轻抿一口,

“呀…….好酒…….”

冉锋禁不住轻声喝了声采,然后脖一仰,将碗中酒一引而尽。

“甘香醇厚,确是好酒啊…”冉锋忍不住又赞了一句。

冉锋拿起筷子准备尝尝这里的拿手菜,忽然叹了口气,又将筷子放了下来,虽然一路上好酒好菜,但冉锋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以前和阿勇在一起的时候,两人老是抢着吃,手嘴并用,菜汁飞溅,哪有这般慢条斯理吃喝的时候。

阿勇..你现在还好吧……. 冉锋望向窗外悠然出神。

这时,从外面走进一伙人来,领头的是个穿锦袍的年轻公子,进来以后众人显得井然有序,分成两桌坐了下来,那锦袍公子正好坐在冉锋的斜对面,而冉锋正在想心事根本就没注意这些人。

这时候伙计的茶已冲好,锦袍公子端起茶碗慢慢喝了一口,眼角随意地望了望了窗口,只见那锦袍公子全身忽然一震,手也不觉抖了几抖,以至于滚烫的茶汤洒在手上都不觉,旁边的一个中年汉子忙伸手扶了扶他道:“少爷,你没事吧!”

那锦袍公子这才回过神来,忙放下茶碗,起身说道:“没事,没事,我去去就来。”手上的茶水都忘了檫,就奔冉锋这边来了。他这副样子让和他一桌的几个人都感到奇怪,“少爷这是怎么了,这么失态?”

而这锦袍公子这时候已经站在了冉锋的边上,却又不敢靠得太近,只是双手做拱,口里轻呼:“锋叔…..锋叔…..”声音都不敢太大,神色间异常恭敬。

冉锋这会而正望着窗外,忽听有人喊“锋叔….”他根本没反应过来,第二声“锋叔”入耳他才知道这是对着自己喊的;以冉锋现在的修为在修仙界不算什么,可以前的老底子还在,他虽然眼睛看着窗外,但四周的一动一静都逃不过冉锋的思感,他只所以没反应,是对那声“锋叔”的,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待遇呢。

冉锋见有人这么客气,喊他锋叔,忙扭头细细打量。

那锦袍公子见冉锋转过头来了,神态更是恭敬了,“锋叔….小侄给您见礼了。”

“呦….哈哈…..这不是唐龙嘛,来..来坐我边上。”

冉锋这下认出是谁了,就是以前在蒙城大街上,差点被他剥光衣服的唐龙,就是那唐杰的儿子,唐龙的这几声锋叔喊得冉锋大是受用,冉锋现在这样子看起来比唐龙还要年轻,冉锋大言不惭的以长辈的样子伸手拍了拍唐龙的肩膀道:“唐龙啊….哎….咳…贤侄啊,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出来办事吗,你老爹还好吧,呵呵。”冉锋现在心情大好,这待遇,舒服啊…..

与唐龙一起来的这些人何曾见过唐龙这副模样过,惊得酒菜都忘了吃,全都怔怔的望向这边。

唐龙这会坐都是坐半边屁股在凳子上,见冉锋问他话,连忙又要站起,冉锋大力地拍了下唐龙的肩膀,“坐着说,坐着说嘛。”冉锋心里还在嘀咕,这长辈不好当啊,连说个话都要安抚下小辈,哈哈。

可唐龙还是坚持着站了起来说道:“小侄还是站着说吧,小侄这趟确是奉家父之命到南方来采办点货物,不知锋叔什么时候回蒙城一趟,家父和刘叔都想念您得紧啊。”唐龙说完这番话脸上才敢露出点笑容。没办法,冉锋上次在蒙城做的那哪叫人事,当街就把唐龙剥光,还差点杀了他,想起这些唐龙现在都后怕,连大气都不敢出,不恭敬不行啊!

“哦,来办货啊,你老爹生意做得大啊,我这次也是往这方向,或许我们还可以搭个伴呢,呵呵。”冉锋这个乐啊,碰到个财主,这以后一路的吃喝又解决啦,我是他叔叔辈,好酒好菜的全来,哈哈哈…..

唐龙见冉锋说他和自己是同一方向,话里的意思还想一起走,这还得了,别看冉锋这样子象个文弱书生,可唐龙心里明白得很,在他眼里,冉锋就是神仙,就算现在还不是,那以后绝对是,自己有个神仙当叔叔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啊,我老实点,恭恭敬敬的供着你,相信冉锋也不会想上次那样待我的,况且现在我是他侄子辈,说不定我还能捞到好处呢,哈哈,这次带来货物也安全咯….

唐龙还在想着美事,冉锋又开口了,“贤侄啊….“他这下喊得有点顺口了,“来坐下,我们在这里碰上也是有缘,陪我吃些酒菜。”

唐龙可不敢坐在这里,当下忙摆手,“锋叔在这里哪有我的坐位,我还是去那边吧,”他指了指自己的那桌道:“那是我的一些伙计,待会我带他们来给您请安。”

“这样啊,那你去吧。”冉锋点了点头,让唐龙去了,这会他心情大好了,刚才的些许郁闷一扫而空,我得品尝这些好酒好菜啦,都快凉了,哎….

而唐龙回到桌旁坐下的时候,额头已经微微见汗,但神色间甚是得意,同桌的这些人都用疑问的目光看着唐龙,但也不敢开口询问,唐龙是什么人啊,在冉锋面前他是一只猫,可在这些人眼里唐龙就和老虎差不多,虽然转变了不少,但也不是什么善人啊。

没多久的工夫,冉锋已经把酒菜扫得一干而净,这是他的习惯,好东西决不能浪费滴,当然也是和阿勇在一起才养长这样的好习惯的,店伙计已经给冉锋重新冲了一壶茶了,冉锋现在端着茶碗,慢慢喝着,喝茶他喝得慢,这是青阳掌门教他的,南方出的新鲜绿茶味道是相当不错的,以前在京都的时候也难得喝一回,虽然比掌门的茶差远了,可那是仙品,无法比较的。

唐龙在这边一直很留意冉锋的举动,见冉锋吃完了,端起了茶,忙起身走过来请安:“锋叔,吃好了。”

“恩,吃完了,你们也吃完了吗?”冉锋现在很中意唐龙了,觉得这小子懂事,懂礼貌,比他老爹唐杰强多了,恩,有前途,语气自不觉间亲切了不少。

唐龙其实也就吃了个半饱,谁有冉锋那速度啊,他见冉锋问他忙回答道:“我也吃完了,我到这里给叔父开个雅间吧,休息休息。”这唐龙确实比他老子唐杰强,对冉锋的称呼已经改成叔父了。

冉锋真的很受用,但他除了喜欢点吃喝外别的倒不贪图,当下起身道;“既然都吃完了,那我们走吧,雅间嘛,就别开了,大中午的,别耽误了赶路。”

唐龙回身一使眼色,这些人马上也停止了吃喝,全都站起身来,他们虽然不知道冉锋是何方神圣,但能让唐龙这么供着的他们还没见过,就算是蒙城刘大将军唐龙见着也是拱拱手而已。

第二卷 第十章 修炼咒术

冉锋跟着唐龙这些人一直往南行进,在小镇之中他让唐龙给自己买了匹马,他那点银子基本快没了,要是没碰上唐龙,吃完这顿可就要开始断粮了,虽然辟谷的境界冉锋早就达到了,但他就好个吃喝,口舌之欲实难戒掉。

回想下山的时候,他师父萧天还叮嘱过他:“锋儿,你这次下山历练相当重要,是门中弟子必修之课,且不可等闲视之啊。”

冉锋还不是太理解,觉得师父说得好象太严重了点。

“师父,没这么严重吧,掌门不是说,就去云梦山转转,让我长长见识的嘛。”

萧天一笑道:“确是如此,但此去云梦山路途遥远,你现在道行尚浅,师父传你的那些本门功法你都学会了?”

萧天这句话正敲到冉锋的点上,冉锋挠了挠头觉得不好意思的笑道:“呵呵,正在学呢,师父你传的也太多了,我一时还学不来嘛,不过您放心,徒弟也不是很笨,路上我一定会勤加修炼的。”

萧天觉得有必要对这徒弟多叮嘱些才好,不然冉锋真不知道青阳弟子历练的重要。他又提点冉锋道:“恩,你知道就好,这一路上你要多行辟谷之术,少食五谷杂粮,口舌之欲对我们修道还是有影响的。”

“哦,知道了。”冉锋答应得倒是很干脆,可他有自己的想法,反正我们不是同路,我该怎么样还怎样,这张嘴是上天所赐,主要就是用来吃东西的,况且天下这么多美食,不吃个遍真是可惜了…..

其实萧天所说是有一定道理的,人食五谷杂粮,要在肠中积结成粪,产生秽气,同时,人体中有三尸虫,专靠得此谷气而生存,有了它的存在,使人产生邪欲,因此为了清除肠中秽气积除掉三尸虫,必须辟谷,当然体内形成元婴之后就没这限制了,冉锋现在道行尚浅,辟谷还是必须的,不然会减慢修行的提升,萧天只所以这么唠叨,也是为冉锋好,可这小子根本体谅不到他师父的苦心。

冉锋现在骑在马上看似悠闲,其实却没闲着,萧天和他分手时,将青阳门的一些道法以及自己多年来的一点修行心得,凝成神识,化成一道青光打入冉锋脑内,然后才飘然而去,办掌门交给他的事去了。

冉锋现在在脑子里翻来翻去,终于找到他需要的东西了,那就是青阳门的《咒术诀》。咒术对于修道的人来说,是最基本的修炼法诀,而且非得掌握不可,因为在修炼咒术的过程中,或多或少的要和天地自然相沟通,这对以后的修行大有好处。

咒术是修道之人应用咒语祈请神明、诅咒鬼蜮的一种法术;被认为可以感通天帝,役使鬼神的神秘之术。其实那只是咒术的一类而已。

冉锋感兴趣的是那些好玩的,又能防身的咒术,十足的少年心性;他在里面只选了《起风咒》、《起云咒》、《起雨咒》、《起雷咒》这四种咒术来修炼着玩。

有些在世间行走的普通的修道士,能呼风唤雨其实用的就是这四种,不管多么高深的修炼法门,其都是由最基础的东西发展上来的,青阳门的乾天雷就是由《起雷咒》而来的;当年萧天在塔林和青狼老妖拼斗时用的就是这个,给冉锋的影响非常深刻,所以他最想练的就是乾天雷了,可若要练乾天雷必须先学起雷咒。

且修炼咒术也不是简单的事,需念咒和掐诀相配合,念咒的话可以默念且简单,但掐诀却是真功夫。

所谓掐诀,即是将手指的指根、指节、指头、指甲背等处,分别与天干、地支、五行、七政、八卦、二十八宿相配,按五行相生相克的关系,或模仿某种形象,作出伸、屈拉、勾、交等各种手势,即成各种诀。

这些繁琐的手诀都需得长期不懈的练习,做到口到,手到,准确无误才行。以冉锋现在的修为做法下个雨,起个风,打个雷什么的也还勉强可以做到,而萧天在神识中也解释得很详细。曰:“道贯三才为一气耳,天以气而运行,地以气而发生,阴阳以气而惨舒,风雷以气而身以气而呼吸,道法以气而感通。

善行持此者,知神由气,气由神,外想不入,内想不出,一气冲和,归根复命,行住坐卧,绵绵若存,祈以养其浩然者。施之于法,则以我之真气合天之造化,故嘘为云雨,嘻为雷霆。

这些都还只是元婴未成时使用的道法,若达元婴之境元神出窍,则通天彻地,出幽入明,千变万化。

冉锋现在双手拢在袖子里不停的练习着手诀,他可没敢念咒,要是不小心落下几个雷来,别说这些凡夫,就是冉锋自己弄不好也会被烧成焦碳,但其他的几种咒术相对比较温和,冉锋没事的时候也偶尔拿出来小试一下。

而唐龙除了来请个安,问声好什么的,也不敢在冉锋身边转,因为这一路上天气很反常,经常无故的起股大风,下场大雨什么的,让这些伙计都大骂这南方的天气为何这么的多变。冉锋只在心里暗笑,也懒得搭理他们,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一心修炼

第二卷 第十一章 小试咒术

这样走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路上也算平安,这次唐龙带了三车货南下,都是上好的皮货,价值不蜚,所以特意重金聘请了几个武林高手,唐龙自己也不是庸手,家传所学都是战场上的招式,狠辣不过,碰到过几伙剪径的强人也被他们打发了,最厉害的一次是几个山大王带了近百来号喽罗杀来,唐龙他们几个应付不过来,一群喽罗冲到了货车那,一个凶悍的喽罗头目看冉锋骑个马悠闲的样子很不顺眼,顺手一刀就要砍了他,冉锋本来还没想出手,见这伙强盗这么凶残,还敢杀到自己头上来了这还得了,眼中怒意一现,身子一晃就从马上飘到了地下,那头目吓了一跳,眼前一花刀砍空了,而那白衣公子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眼对眼,鼻子对鼻子瞪着一双眼睛狠狠的盯着他。

冉锋现在很不高兴,竟然有人敢打扰我练功?敢砍我!他只轻轻喝了一句:“滚….”

这头目就全身焦黑震退十几米,当场报废,而在场的则全部被这声震得耳朵哄哄的响,立时停止了打斗全望向冉锋这边,唐龙一见冉锋发彪,马上招呼自己的人往冉锋那集中,唐龙脑瓜子就是灵活,见冉锋动手,就知道一切安全了。

而冉锋刚才所用的只是普通的雷法,他最喜欢的就是这个,所以练得最熟。

冉锋见唐龙他们都闪到自己身后了,而那群强人都傻楞楞的望着自己没,心中暗笑:“这些强盗都不是什么好人,我正好拿他们练练手,心中默默念咒,体内元气瞬间运行九转,同时手诀已成…..

冉锋嘴里轻喝道:“现在是春天了,我让你们再尝尝北风的滋味吧…..”

说完袍袖朝那些强盗一拂,这一拂可是有讲究的,力道是向下的,若是向上拂起的是南风,前东风而后西风。

冉锋心里想的是给你们来个北风,冻冻他们,其实是他自己弄错了,道法中只是个风向,和自然界中四季的风是有区别的,冉锋虽然理解错误,但那阵北风还是出来了。

群盗只觉得身前无端忽然起了一阵飓风,只看见人仰马翻,连滚带爬的被吹出去几十米,群盗都被吓傻了,不知谁喊了句:“快跑啊,妖怪啊…………”登时全反应过来,撒腿就跑,登时鸟兽一空。

冉锋初试身手就取得了这样的成绩,自己都觉得很满意,胸脯不自觉的挺了几挺,其实若不是以前修炼天狼经,冉锋也不会这么快就能使用这些道术的,天狼经其中很注重对自然的体悟和融合,而冉锋天性随和,又好游山玩水,这恰恰迎合了修道随性而为,随遇而安的宗旨。

冉锋的这几下手段把唐龙的那些伙计和武林高手惊得目瞪口呆,他们终于知道为什么唐龙一路上对冉锋必恭必敬了,呼啦一下把冉锋给围住了,那几个武林高手更是厉害,干脆给冉锋跪下,非求着冉锋收他们为徒,唐龙在这里面算是最镇定的了,打小从他老爹和刘金的闲谈中唐龙就知道有冉锋这个人,而且在老家伙们的眼里冉锋就跟神仙一样,所以冉锋一直他的偶像,连穿着他都学着冉锋的,天天一身白衣,至于唐龙和自己的偶像第一次见面就被整成个裸体也是有原因的,冉锋那时候刚在阿勇面前吹得牛皮哄哄的,唐龙就冒出来打击他,在冉锋的心里面,蒙城敢这么横的而且穿白衣的就只有我冉锋一人尔!当然是熟可忍,汝不可忍!而这以后唐龙再不敢穿白衣了,现在的这身锦袍就是这么来的。

冉锋一看这场面就知道自己该和这些人分开了,不然根本无法专心修炼了,不禁眉头皱了一皱,唐龙一见马上显示出了出色的组织能力和做为老虎的本色,连哄带赶拳打脚踢的把这些人赶开了,当然他这也是为了自己方便,他很小心地站在冉锋边上,躬身说道:“叔父神威,难怪我老爹和刘叔谈到您的时候,都说叔父乃神仙中人,今日小侄得见,果不其然..”

他还想说些什么,但冉锋摆了摆手道:“唐龙你把你那些伙计安排到远处去吧,呆会你一个人过来,我给你说点事。”

一会的工夫唐龙就把事办好了,来到冉锋身前,依然是恭敬得不成样子,冉锋面色一整道:“唐龙,你别看我面相如此,其实我就比你老爹小几岁而已,你喊我叔父确实是喊得的,当年我和唐杰也算是相交一场,本来我还想和你继续走一段路,可现在这样子我们是该分手的时候了。”

唐龙一听就急了,忙道:“叔父,是不是我唐龙怠慢了啊,您要是嫌这些伙计烦,我把他们都打发回去就是,叔父,你可知道,您一直我的偶像啊!”

唐龙说到这双膝跪地脸涨得通红道:“我知道叔父是神仙中人,我要跟着您,这些东西我全不要了,您收我做徒弟吧….”

冉锋见唐龙这副模样有点想笑,没想到自己还是他的偶像,当下把手抬了一抬道:“唐龙你站起来吧,我其实不是什么神仙,我倒是想成为神仙,呵呵;不是我不想收你为徒,

我哪有这个能力啊,我自己都是刚有个师父的。“

唐龙站起身来还想求,口中喃喃的道:“叔父…….”

“哎…别老叔父叔父的,叫锋叔就好啦,给你喊得我好象很老了似的,”冉锋这会觉得唐龙这几声叔父喊得怪肉麻的了。

唐龙无语了…..

“好啦,小子,你放心,你这侄子我认啦,一路上你招待的这么好,当叔叔的(唐龙语:还是叔父嘛)也没什么好送你的,传你一套心法吧,你以后若是修炼得好,至先天之境,在俗世间也算是顶尖高手了,比你老爹的那几下子强多了,呵呵。”

冉锋的几句话让唐龙心中翻腾不以,钦佩之情油然而生,口呼:“叔父…..”然后眼眶发红,低头不语。

“哎,让你喊锋叔的嘛,还是叔父,叔父的,我有这么老吗?”冉锋见唐龙现在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道:“你现在静下心来,我传你守一导引之术吧。”

唐龙知道现在冉锋能传他功法已经是不错了,忙强收起要流出眼眶的眼泪道:“小侄省得。”

当下冉锋对唐龙传音道:“端坐宽衣,两手握固,既是屈拇指于四小指下握成拳,调息、咽气、闭息,存想三丹田神人,次存五脏各出青赤白黄黑五色气,与三丹田所出素云合而为一,想自身在气中,想气海中胎气出入。闭息至不可忍时,从鼻中微微放气出。候气平依前闭息存想,此为行气之法,下面我告诉你如何运转………….”

冉锋现在可没他师父那本事,可以凝成神识,当然传个音还是可以做到的,旁人是偷听不到他对唐龙说的话的。

一会的工夫,冉锋传讲完毕,唐龙也是学过内家功夫之人,很多道理他也懂得一点,冉锋说了一遍,他基本也就记住了。

冉锋见事情基本处理完了,上前拍了拍唐龙的肩膀道:“唐龙,缘分至此,我们就此别过了吧,你好自为之,我去也…..”

说完化作一道流光远去…..

唐龙望着冉锋远去的背影,心中痛惜,眼泪再也无法止住,不由夺眶而出…………..

第二卷 第十二章 情开狐媚

冉锋和唐龙分开以后,独自向云梦山方向行进,越靠近云梦山景色就越是秀美,这一日,冉锋刚转过一片洼地,眼前豁然一亮,只见前面山谷之中一片粉红,一团团,一蔟蔟,艳丽的桃花开满了整个山谷,所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真是人间美景。

冉锋脚步不自觉的就进入到这片桃花林中,一时之间桃花拂面,花香扑鼻,一阵微风擦过树梢,引动落红片片……….

“树头树底觅残红,一片西飞一片东,冉锋沉醉其中,浑然忘我……

忽然前面传来“嗤”的一声轻笑,如黄莺轻啼,仙音入耳,冉锋举目观望,只见不远处一棵歪脖桃树上,坐着一个红衣女子,她手抓住桃干,一双小巧的赤足在空中晃来晃去,偶尔风吹起裙摆,闪露出晶莹如玉的小腿,樱桃小嘴似合微张,嫣红的脸颊上酒窝浅浅,一双美目正含笑望着冉锋…

冉锋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惊为天人,眼睛直直的望着那红衣女子,心中一片迷糊,只觉得这个女子美到了极致,几疑是桃花仙子下凡…..冉锋觉得就算用尽世上最华丽的语句也形容不出这女子的美貌了!

那红衣女子见冉锋这副模样,双脚一荡,从树上飘然而下,向着冉锋款款行来,体态婀娜,脸上笑容更加艳丽,一身红衣被风吹得向后微微扬起,愈发衬托出玲珑身段,浑身曲线灵动,异常火爆!

冉锋只觉得全身燥热,鼻中似乎有一股热流要喷薄而出,说实话,冉锋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艳丽的女子,通俗地讲冉锋现在还是童子鸡一个,与女性的接触十分有限,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哆嗦着嘴巴,平时满嘴冒泡此时却说不出一句话!

那红衣女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中笑意更浓了,她漫步走到冉锋身前,芊芊手儿伸向冉锋,玉唇轻启道:“人生路其修远兮,携手同行,不知君意如何…..”

登时艳光四射,桃花漫天飞舞起来。

冉锋现在已经深深的陶醉了,身子软软的象踩在云里,见桃花仙子相邀哪能拒绝得了,伸出手来就想和那红衣女子相握共赴瑶池…..

偏偏此时远处霞光一闪而逝,那红衣女子登时将手收回,脸上笑容也已消失,她扭头望了望刚才霞光闪现的方向,跺了跺脚,在冉锋脸上轻捏了一把道:“小冤家啊,下次再来寻你吧,这该死的臭道士,真是阴魂不散,哎……”

红影在桃林中闪了几闪就不见了,只剩下冉锋还保持着一脸的傻笑,伸着手在那发呆,

只见霞光一闪,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出现在冉锋面前,见冉锋一副痴呆的样子,对着冉锋“叱”的一声大喝,冉锋这才清醒过来,但脸上依然是茫然若失的表情,嘴里一边嘀咕一边扭头四处观望。

“美..太美了…真是美啊………”

一见冉锋这样子,那大汉也禁不住想笑,当下道:“小子,醒了啊,真的很美吗…”

“呀..” 冉锋这才注意到边上还有个人,一脸短粗的钢髯,身材魁梧非常,比自己起码高了一个头,双手环抱在胸前正看着自己怪怪的笑。

冉锋忙双手抱了抱拳,一脸的尴尬,

“失态了,失态了,呵呵。”

“哦,失态了?确实失态了啊,小子,你刚才是不是在这里看见个美女啊。”

这大汉在冉锋举手抱拳的时候,眼中似乎有精芒闪了一闪,他问了这句话以后,脸上就开始有了抖动。

“是啊,是啊,刚才小可被这里的景色吸引,在此游玩,不想竟碰到一绝色女子,其形,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

冉锋摇头晃脑一脸的回味中,那大汉被冉锋的一通之乎者也搞得牙齿酸酸,心中笑意再也憋不住了,

“哈哈哈哈…..小子,我真服了你了,青阳弟子个个法力高强,我见过的都是高手,可你小子,哈哈哈…..”

冉锋被他一通大笑给笑蒙了,忙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青阳门下,听你的意思,好象是说我修为很低,但这和你似乎没什么关系吧!”

冉锋曾经也是自诩为高手的,现在被这大汉笑,心里面不痛快,语气中也就不太客气了。那大汉见冉锋不高兴了,这才收起笑容正色道:“这位兄弟,和你开个玩笑,别见怪啊,我之所以知道你是青阳弟子,是你左手的指环,难道你自己不知道那是你们青阳弟子的标志吗?”

冉锋抬手看看了自己小指上的指环,青灰灰一点都不起眼,这是当初他入门的时候掌门给的,由于那时候冉锋太菜了,青阳掌门只说这指环是一个法宝,后来他师父萧天指点了他用这指环装东西,以当时冉锋的修为,也就能用这指环装装东西,别的一些奇妙的功能要等冉锋修为提升以后才能使用,所以当时萧天也就没说什么,在冉锋眼里这指环真没什么奇特的地方,装东西的而已嘛!

那大汉见冉锋这副表情,当下收起了开始时的玩笑心态道:“小兄弟,你一定是刚入青阳门不久吧,呵呵,在修行界有很多门派的,而每个门派都有自己门派独有的一些标志,象你们青阳门就是这指环。”

冉锋这才明白难怪这大汉一口就道破自己是青阳门的,当下点头道:“小弟确实是新入门不久的,呵呵,不知大哥是哪门的高手啊..”语气已好了很多。

那大汉当然知道冉锋是什么意思,他其实与青阳门渊源颇深,不然也不会和冉锋罗嗦这么久,当下说道:“不是我故意要取笑你的,你可能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危险,你见的那红衣女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呵呵。”

“啊,不会吧,那么绝美的一个女子,你说不是好东西?大哥!你骗我的吧…那是仙子啊…..”冉锋说完把大头猛摇了几下,不相信,就是不相信啊,那样的美女不是好东西,那还有什么是好东西!

那大汉见冉锋这样子不禁又是一通大笑:“哈哈哈,漂亮确实是漂亮,可你知道不,那美女是一只九尾狐狸所幻化的,要不是我来得早,你若被她吸尽元阳,那你就惨了哦。”

说完拿眼角撇了下冉锋,那意思很明白,我救了你啊,小子。

“呀”冉锋听到这里不觉吸了一口凉气,要是真如这大汉所说,那刚才自己确实是危险,关于狐狸精的传说,在民间流传甚广,冉锋当然也听到过,只是没想到真给自己碰到了,而且是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哎呀,那刚才真要多谢大侠了,只是这等美丽的狐狸精,应该也是少见的吧…..哎….”冉锋眼望着桃林深处,不自觉发出一声轻叹,想冉锋青春年少,正是情窦初开之时,与美女擦肩而过,自是不胜唏嘘,是不是狐狸精可管不了这么多啦!

那大汉也是过来人,对冉锋这副样子也不见怪,当下拍了下冉锋的肩膀道:“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啊,别大侠大侠的,叫大哥就可以啦,那狐狸精我和你..呵.我追杀她很久了,顺便帮你赶跑了而已,没什么的。”

语气相当的亲切,让冉锋一时有点适应不过来了,抱拳道:“谢还是要谢的,毕竟是你救了我。”

那大汉忙摆了摆手,胸脯挺了几挺正要说些什么,这时候桃林外有人轻轻的说道:“自家人?你是谁的自家人,我倒要来看看…..”

那粗豪的魁梧大汉听到这句话,“嗖”的一下就闪身到了冉锋的背后,小声地道:“兄弟…救我啊,我命中的魔星来啦…..”

第二卷 第十三章 桃林逸事

话音刚落,桃林外已走来一个女子,一身淡黄,裙带飘飘,看似行得缓慢实则极快,一闪就到了冉锋的面前,冉锋只觉得眼前一亮,脆弱的心又狠狠的跳了几跳,这女子生得明眸生辉,鼻挺嘴秀,眉目间竟蕴涵着淡淡的英气。

此时她正抚弄着云鬓,拿眼把冉锋上上下下的打量,边看还边点了点头,只看得冉锋心脏扑通扑通的,心想:“我今天真是走了桃花运了,竟然又碰见一个美女,你看她瞧我的眼神,呵呵,没必要看这么仔细吧,这人啊,还是要长得帅点呦…..”

冉锋不自觉的把身子挺了又挺,努力保持着一种玉树临风的姿势,而他身后的大汉现在却把头低得更下了,或许是风大了点,冉锋感觉他身后的魁梧大汉,在这女子出现的时候忽然抖了几抖。

“嘻嘻…”那女子轻轻一笑,本来冷若冰霜的面孔,忽然间春花烂漫,一时倒把冉锋搞得不知所措,脸红红的…

“你是冉锋吧,嘻嘻…”

这女子一开口就说出了冉锋的名字,冉锋又是晕了一晕,真是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了,自己什么时候成名人啦!

“在下正是冉锋,但不知….”

冉锋这话还没说完,他后面的魁梧大汉在他耳边低低的说道:“这是你师姐啊老弟,眼睛放亮点呦…”

“某佩….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啊!”

那女子的话音陡然转冷,但显然是对那魁梧大汉所发。

冉锋眼光一扫,见这女子左手小指处正是戴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指环,当下大喜道:“师姐好,小弟冉锋见过师姐。”说完上前一步,双手做拱,行了一礼。

那女子伸手扶了一扶,满脸含笑道:“呵呵,师弟不用这么客气的,我不久前接到师门灵札传讯,说大师伯新收了个徒弟,而且正在往云梦的路上,让在附近的同门照应下云云,没想到被我第一个碰见,呵呵。”

“那以后得要师姐多照应哦,呵呵。”

“那是当然的,我终于有了个师弟了,哦,忘了告诉你,我是六师姐..呵呵。”

此时由于冉锋刚才上前了一步,让那魁梧大汉整个身形露了出来,其实以他的身材冉锋哪里遮得住他,现在他站也不是,走也不是,眼睛看着地下,脸色老红老红的….

见这俩师姐弟谈得欢,好象没自己什么事,但他又不敢插嘴,只能在后面轻轻拽了几下冉锋的衣角,那意思冉锋当然是明了,冉锋也不是傻子,虽然对男女情事他自己还不太懂,但眼睛却是雪亮雪亮的,后面一动,冉锋微微欠了一下身,这胸脯挺得太久有点酸啦,况且在自己师姐面前好象也没这必要啊。

“师姐,给你介绍个人,”

冉锋看了一眼那魁梧大汉,见现在这副样子,实在好笑,但现在只能憋住,

“小弟刚才遇险,被这位大哥所救,不过好象他认识你哦,呵呵…..”

冉锋只能借说话将心中的笑意慢慢吐出。

那魁梧大汉一见冉锋介绍自己,终于长出了口气,身形这才敢站直咯,讷讷地道:“是啊,是啊,我刚才救了你师弟啊,幽云….你看…..”

本来粗豪响亮的嗓子,现在要他如此轻柔的说话,可真难为他了。

幽云这回倒是没在冷声说话了,但对他却没什么笑容,

“你们刚才在林中的话我都听见了,看样子你救了我师弟是要我好好谢谢你是不?我听你好象说我这师弟修为很低吧,你修为高,那怎么被那个狐妖跑了,是不是见狐妖长得漂亮,你手软了吧!”

幽云越说脸色越冷,手间微晃,一支碧绿的玉笛出现在手中,对冉锋道:“师弟你站开些,让师姐来见识下这蜀山派的高人是怎么个厉害法。”

说完手中玉笛轻扬,那意思是要动手了,这可把某佩给吓坏了,嗓音恢复正常的洪亮大叫着跳到冉锋背后,

“不敢,不敢,我认输了,认输了啊,那狐妖我没和她照上面吆..我还没到她就跑了,这不怪我啊….“

说完猛向冉锋打眼色,兄弟,你再不救我,我就完蛋啦!!!!

冉锋可没想到这幽云师姐的脾气这么火爆,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就要动上手,当然..这空气中弥漫的醋意冉锋还是嗅得到的,当下忙打圆场。

“师姐切末动气,我与这位大哥一见投缘,他是和我开玩笑的,况且那红衣…呵...”冉锋差点说成是红衣仙子了,当下忙以咳嗽掩饰道:“呵,那狐妖长得虽然美貌,与师姐相比,虽不是云泥之别,但差师姐一个档次还是有地,况且刚才师姐初来之时,一颦一笑让这片桃花都黯然失色,某人心跳更是如咚咚战鼓,声声震耳…..”

冉锋一通瞎掰把他师姐逗得“扑哧”一笑,当下收了手中玉笛,笑骂道:“师弟你这张嘴啊,真是抹了蜜样,不知道大师伯看中你哪点了,不会是被你哄得才收了你的吧,呵呵…”

“哪里啊,师弟我刚才说的可是大实话啊,尤其师姐这一笑,让师弟都有点把持不住了….

哎呀……

冉锋说到这故意讶叫一声,走到幽云身后一株桃树上折了支桃花下来道:“师姐你看,师弟刚入师们身无长物,与师姐初次见面,这支桃花在这林中应是最美的了,与师姐真的好配啊,师弟摘来送于师姐,算是见面礼,师姐不要嫌弃哈…”

这世间女子都是如此,相当自信自诩如花的,加上冉锋舌灿莲花,说得天地变色,颜色尽失….

幽云现在心情大好,接过桃花笑道:“好啦,好啦,师姐谢谢你这花啦…你这张嘴呀……”

幽云说到这,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落寂的神色,但仅仅是一闪而已,接着道:“师弟,五师兄也在附近,走,我带你去见见他,他也是极想见见你的,而且你们俩在某些方面还很近似哦,你和他有得一比,哈哈…”

“那好,那好,师姐我们快去吧。”

而某佩现在对冉锋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要不是幽云在边上,他当场就要拜师了,他见冉锋他们聊得正欢,眼睛就四处的乱望,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幽云领着冉锋慢慢往桃林外走去,还没出桃林就听见后面脚步声一阵急响,只见某佩大哥竟然手持着一整株开满花儿的桃树从后面急急赶上来,到了他们面前,脸色老红,脖子一粗道:“幽云….这些桃花送给你,冉锋老弟说得没错,刚才桃林中你真是美得…哎….”

说完“呼”得一下把桃树举到了幽云面前,眼中充满着期待….

冉锋当时就晕翻在地,手在地上一通猛捶,口中的笑声虽然被冉锋极力压制,但还是露了一丝出来,那种低低的..吼….吼…吼….确实不太好听。

幽云当时被气得眼角一红,蛮靴一跺,身影一闪就不见了。只剩下某佩举着桃树在发呆,,他搔了搔头,实在想不清了,冉锋见他师姐走了,这才敢放开喉咙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哥,我真服了你了,这招你都想得出,哈哈哈…”

冉锋差点当场笑岔了气,某佩还是摸不找头脑,他把冉锋扶起道:“冉锋老弟,其实我也知道女子都是爱花的,我见你送了一支给她,我就想多送点喽,这株桃花真是这最漂亮的,我选出来的啊,要不是老弟你起了个头,我一直没这个胆子送花的,可没想到,哎…..”

冉锋好不容易才收住了笑,他觉得应该指点下某佩了,笑着道:“大哥你这花送得绝对是好的,不过就是送得多了点,嘿嘿,你想,你这么一大株,你让我师姐怎么拿哦,哈哈..”

“我可以帮她拿的呀,哎…..”

这某佩………

冉锋几乎再次晕倒,但他还是挺住了,他见幽云师姐走远了,想想还要她带着去见五师兄的,当下安慰道:“大哥你也别叹气,你先把这桃树放下吧,我师姐不在这里啦,你今天能送花给我师姐,我相信她心里一定是很高兴的,只是以后记得送花是要送,别送树就行了,呵呵,走,我们去寻她吧。”

某佩大哥这才放下心来,放下桃树瞧了瞧,确实觉得不妥,只好跟着冉锋向桃林外行去。

第二卷 第十四章 偶遇师兄

“今天真是郁闷啊!”某佩一脸的懊丧道,“走,冉锋老弟,前面有座小镇子,我们去那寻点酒喝,哎…..”

冉锋充分理解他的心情,再说有的吃喝自是冉锋的最爱,当下让这他在前面带路。

在镇上他们随意上了一家酒楼,上楼的时候,楼梯被某佩踩得“噔噔”直响,刚一落座某佩就嚷道:“来十斤烧刀子,快快..”

“客官…”店里的小二早就候在边上了,冉锋他们一进门以某佩的那气势小二就知道这主不好对付,一听这猛汉要来烧刀子,忙作揖道:“那种酒小店没有出的,但小店自有陈年的花雕,也算烈了,不知可以不?”

某佩牛眼一瞪就要发彪,冉锋忙说道:“大哥莫躁,这花雕酒小弟一路上喝了不少,味道确实不错,烧刀子出自北地,这南方小镇如何有,哈哈,小二,你来十斤花雕就是,别掺水啊,我可喝得出哦,再来几个小菜就可以了,速度要快!”

小二见这白衣公子发话了,连忙答道:“放心,客官放心就是…”一路小跑地下楼去了。

“老弟,这南方的酒太淡,我还是喜欢北方的那种烧刀子,够劲,老弟喝过没。”

“哈哈哈..” 冉锋笑道:“小弟以前在北方呆过一段时间,当然喝过,那酒确实够烈,不过这南方的陈年花雕也别有一番风味,大哥一喝便知的。”

某佩这才没说什么了,眼睛望着桌子呆呆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冉锋他们现在是在这酒楼的二楼,就他们俩在,没别的客人,所以也没人来打扰。

不一会酒菜就上桌了,两斤一坛装的整整五坛陈年花雕一遛排开,由于附近没外人,见酒上桌,小二也下楼了,冉锋刚想有所动作去开酒,只见霞光轻轻一闪即逝,所有酒坛的封盖齐齐消失不见,一时酒香四溢,冉锋只觉眼前一亮,竟看不出这魁梧大汉使的什么方法,不禁赞了一句:“大哥好手段。”

冉锋这么一赞,某佩自是面露得色,

“哪里,哪里,微末之技不值一晒,来,喝酒!”

当下一把提起坛酒朝冉锋一举道:“干了!”一仰脖就这么对着坛口狂饮起来。

冉锋自是不甘示弱,也捧起一坛对他对饮。

“好酒!确是别有味道,入口绵香,好,哈哈哈…”

一坛酒就这么被他一饮而光,那魁梧大汉一时豪态尽现

冉锋呵呵一笑,不置可否,这酒当然不错,还用说嘛。

这时候只听楼梯那一声轻响,走上个人来,只见来人剑眉星目,鼻直口方,双眼顾盼间神采飞扬,一袭青衫,行云流水般上楼而来。

这等风采连冉锋也暗自喝了声采,他刚想说话却听某佩在他耳边传音道:“老弟,这就是你五师兄了,你先别说话,别让他看见你指环,你看我的,吼吼。”

冉锋心中一喜,忙将左手掩到袖中。

来人显然已经看见冉锋他们在坐了,鼻头微微耸了几下,呵呵呵的笑着就往这边来了,走到桌前才说笑道:“李佩兄..有好酒喝也不通知小弟一声,让小弟好生想念啊,哈哈哈…”

说完双手作揖朝冉锋他们一拱,毫不客气地坐下,拿起一坛花雕就要喝。

冉锋这才知道那魁梧大汉叫李佩,但他师姐怎么称呼他某佩冉锋就不明白了。而李佩与他显然是相当的熟悉,一把按住酒坛道:“慢点,慢点喝,我可不是不想通知你,你小子天天身边美女一大堆,我要喊了你来,你捎带着来一群,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师妹,我敢喊你吗!”

“哎…呵…我错啦还不行嘛,我自罚一坛,这顿我请就是,哈哈。”

冉锋的这师兄显然想喝得紧了,拨开李佩的手,猛灌了起来,“好酒啊….”一坛花雕就这么被他牛饮而空,放下手中的酒坛,冉锋这位师兄扭头看了看冉锋道:“这位小兄弟风采如此出众,不知是哪位高人的门下啊。”

冉锋一声“师兄”差点冲口而去,李佩却在那边猛使眼色,意思是要他先别说出来,冉锋只好含笑不语,李佩在这边接过话头道:“哦,这是我在路上结识的小兄弟,与我甚是投缘,风行兄你以后可以和他多亲近亲近,吼吼..”

原来是风行师兄,冉锋在心里暗暗道。

李佩真想大笑几声,你们师兄弟以后当然要亲近亲近的,哈哈。李佩在心里这么一想,脸上就显露出那种怪怪的笑了,这副表情自然逃不过冉锋师兄的眼睛,风行是何许人也,一身修为在青阳门中比那些老家伙们只差一线了,众师兄弟中也以他的修为最高,此等人物又岂是李佩那点小伎俩能左右的,当下面色一正道:“奇怪啊…我听说佩兄这阵子在云梦山这一带斩妖除魔,很是风光啊,还有,我师妹好象也和你在一起吧,而且我听闻有个蜀山派的追她追得很猛,不会就是佩兄吧,哈哈哈…”

风行这几句话正敲在李佩的七寸上,某佩老脸当时就一红,又拿起一坛酒灌了几口才道:“是我怎么样啊,就是本侠啦,不过我比你小子好,我就只喜欢幽云妹子一个,某风可天天被一群美女围着,花花公子哦,哈哈哈…”某佩说完,手在脸上短粗的钢髯上蹭了几下,甚是得意。

冉锋见他们俩在斗嘴也不禁莞儿,显见他们交情自是深厚,相互抬杠是常事。

“那我更是奇怪了,我师妹哪去了,她没和你在一起?哎呀….”风行说到这还故意惊叫一声,“我师妹最不喜欢某人喝酒的了,师妹在这附近,我定会碰上她,若不小心说漏了嘴,那如何得了,哎…这如何是好啊…啊...”风行拖着长音,眼睛瞥着李佩,脸上龌龊的笑着。

李佩则是手中酒坛一抖,急道:“风行兄,风行师兄…你千万嘴巴紧点啊,这顿我请就是!”某佩又急急冲楼梯口喊道:“小二,再来五..哦六坛酒来..”

风行这才放过李佩,笑道:“佩兄如此客气,那小弟却之不恭啦,哈哈。”

他见自己的酒坛空了,一把将李佩手中的酒坛抢了过来,对着冉锋一举道:“小兄弟能和佩兄一见投缘,那定也是非凡之人,我这里借花献佛敬老弟一杯。”

说完还拍了拍李佩的肩膀,某佩只能怂了怂,无可奈何。

冉锋知道再也不能瞒下去了,当下站起身来双手一拱道:“小弟冉锋见过五师兄,师兄来了这么久小弟才见礼,实有不便言明的原因,望师兄莫怪。”

风行先是一呆,然后才大笑道:“好…好…哈哈哈….我就说嘛,以师弟这样的风采定是哪位高人门下,没想到竟是自己师弟,恩…不错..大师伯眼光真是独到,好,哈哈哈,来,那我们师兄弟更是要浮一大白了…”

冉锋也是豪爽之人,见师兄如此,当下大声道:“师兄请!”说完一仰脖,和风行一起狂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