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董卓霸三国》》 · 非我所想 · 2026-07-25
董卓一看到此,大喜。虽然这个世上可能再也没有可以练成内力的女子,但是若是自己能达到第五层则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当夜就与莎莉儿大战三百回合,莎莉儿的动作比过去更是狂野,随着身子的起伏,乌黑长发飞扬,间或腰肢旋转,让那里更加紧密相连,一阵急促摩擦,莎莉儿鼻息加重,每触到深处的柔软,妙不可言的快感爽得不她有自主的颤抖,连番销魂刺激令她调整不过状态,才半个时辰不到,莎莉儿在狂呼乱喊中泄了一地,兴奋的晕了过去。董卓也不想内力的作用这么强,简直就是女人的克星。
本来就强壮如虎的“小弟”,现在更是虎生双翼,畅游在区区三寸金莲之地。由于内力的作用,董卓也找到了莎莉儿这些年来不怀孕的原因,顺便用内力帮其通通了“小道”。
张宁清楚的看见了自己夫君和莎莉儿的整个过程,脸色绯红,小嘴张得大大的,下面微微有些湿润,眼睛更是一步也不离开那交合之处。眼睁睁的看着莎莉儿晕了过去,见夫君把他那坚硬如铁,比以前更为巨大的巨无霸从莎莉儿下身处拔了出来,只剩下莎莉儿下身的一片狼藉。
董卓目光饥渴的看向张宁。张宁惊怕的说道:“夫君,我还小······”
“帮夫君含着······”董卓用力掰过她的脑袋往下身凑去······
不久就传来“啾啾”的声响。诱惑的面庞,青春的身体,激荡的场景,董卓正向美好的未来YY之中······
不想一月之后,莎莉儿又感觉到自己怀孕了,派大夫检查一下,果然有身孕在身。母亲一听大喜,直说,这是上天再赐福音于董家,把莎莉儿呵护的是体贴周到,莎莉儿还对董卓调戏道:“没有我,夫君‘辛苦’了。”现在她在母亲的照顾下,董卓可不能拿她怎么样,只得常常开发张宁的小嘴了,并细细的品尝和抚摸只有13岁的身体······
洛阳城中。
袁魁向四周的大臣说道:“皇上最近的身体很是不好,只得常常躺在床上静养。恐怕时日无多矣!”
“如此岂非要决定下一任皇帝的人选?”
“据皇宫内部传来的消息,皇上对刘协甚是喜欢,对太子刘辩却甚是不喜,所以皇上欲立刘协为太子。”
张温在一旁大喊:“如此大汉乱矣。”
一旁的大臣问其缘由。
张温:“太子刘辩乃是皇后之子,大将军之侄,皇上欲立刘协为太子,后宫大乱暂且不说,但是何进现居大将军之职,掌控天下兵马,皇上立刘协为太子,乃是逼何进走上绝路,只怕是何进做出······”
张温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是其中的意思,在场的众位却是心知肚明。
数位大臣都是大急:“这该如何是好?”
众臣都凝思了片刻。袁魁说道:“现今司隶最大的军队乃是西园八校尉,若是能掌控这只兵马,则大事无忧矣。”
有一位大臣荐道:“可是西园八校尉我等士族也只占得四个,还有四个尚在阉党手中。不如在司隶之外调兵相助?”
袁魁一想也可:“如此也未尝不可,但需选对大汉忠心不二的,且与我等士族有关联的大臣方可。不知众位大臣有良选?”
张温:“东郡太守桥瑁,河内太守王匡,并州刺史丁原三人皆可。”
“有此三人,足有十万大军矣,足以改变一切不利的局面了。”
袁魁有些不安的说道:“若此,张让定招董卓前来洛阳,是为我等士族一大危害也。”
张温:“司徒放心,董卓此人手下兵士并不多,洛阳西园的八校尉有军十万余,再加上助战的十万将士,董卓若是敢来,必死无疑也。”
袁魁沉思了会,想想还有哪里有误,脑中灵光一闪:“我等虽是朝中大臣,但并无调集将士的权利,此事还得说服何进方可。”
张温:“司徒放心,只需答应何进让太子刘辩当上皇帝,何进自然会答应。”
“如此大善。”(朝中大臣可不会管谁是皇帝,他们只管手中的权利)
皇宫之中
汉灵帝喘着粗气向张让说道:“王贵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能善解朕的心意,当真是朕的良伴,乃是朕最爱的妃子。”汉灵帝突然脸色变得凶狠,厉声道:“但是何太后却为此害死了王贵妃,害死了朕最爱的妃子。朝中大臣还偏袒何皇后!”汉灵帝重重的哼了声,但是又笑了起来:“但是王贵妃却给朕留下了一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刘协。朕要王贵妃的孩子当上皇帝,这是朕最后的心愿!不知啊父有何办法?”
张让静静的听皇上讲完,沉思了片刻说:“朝中的大臣与大将军何进都愿力挺太子刘辩为皇帝,皇上欲要皇子刘协当皇帝,需杀大将军何进方可,再者皇上与奴才两人势单力孤,恐不能成事,不如写诏书一封招数位对皇上忠心的统兵大将,言调兵进京勤王。如此大事成矣。”
汉灵帝一听大喜,连脸色都变的有些红润:“啊父可有人选?”
张让:“朝廷统帅者大多是士族中人,不可信也。凉州刺史董卓,彭城郡守马腾俱是一时之选。”
汉灵帝:“啊父自去办理可也,帮朕叫皇子刘协过来。”
“奴才遵命。”张让躬着身出去了,并帮皇帝叫来了刘协,也无心去偷听皇帝对刘协的教导了,他也知道汉灵帝大限已到,他该为自己做打算了。
瘪三似的董卓,想办法混高官第六十一节董卓进京
汉灵帝是想将皇位传给他的次子刘协在“去”的,但是上天并不给他机会,中平六年夏四月,灵帝病死。宦官等人虽不秘不发丧,但是士族中人却已知皇帝病死。
何进急招四方之兵入京以除阉党。数人尽皆相应。
何进得董卓、丁原,桥瑁,王匡起兵进京消息,告知诸大臣。侍御史郑泰谏曰:“董卓乃豺狼虎豹也,亦与张让有旧,何以足信?”进曰:“汝多疑,不足谋大事。董卓与张让阉宦不过虚与委蛇,怎不可信焉?”卢植亦谏曰:“植素知董卓为人,面善心狠;一入禁庭,必生祸患。不如止之勿来,免致生乱。”进不听,郑泰、卢植皆弃官而去。朝廷大臣,去者大半。
张让等知外兵到,共议曰:“此何进之谋也,我等虽有董将军相助,但是敌军超过十万余,董将军定然不是对手,我等不先下手,皆灭族矣。”乃先伏刀斧手五十人于长乐宫嘉德门内,诈以太后诏召何进。待何进入,尚方监渠穆拔剑斩进于嘉德殿前。宣曰:“何进谋反,已伏诛矣!”
听说大将军何进被宦官杀了,何进的部下袁绍,袁术,曹操三人怒火中涛,率军猛烈的攻打皇宫。皇宫之中宦官死者不计其数。
宫中火焰冲天,张让、段圭、曹节、侯览将太后及太子并陈留王劫去内省,从后道走北宫。这时卢植辞官还没离开,发现宫中变乱立刻着甲持戈冲入宫中,突然撞上段圭拥逼何太后逃跑,于是大声喝到,“段圭逆贼,竟敢劫持太后!”段圭此时已是六神无主,被卢植这一喝吓得转身就跑,何太后被卢植救下。
何进部将吴匡和袁绍已带兵杀入内宫,路上遇见何进之弟何苗。何苗平日与宦官相交甚密,吴匡这时已杀红了眼,以为何苗也参与了谋害何进,大声对部下喊到,“何苗同谋害兄,给我杀了他。”何苗听了转身想跑,众人齐上把他围住砍成肉泥。袁绍还不解恨,命令士兵去诛杀宦官家属,等跑到地方一看,早已一片瓦砾焦土,尸体遍横于野,不知是谁已先一步下手。
卢植救得何太后,一面谴兵救火,一面请太后摄政,立刻发兵追拿张让等人,寻找少帝。
董卓接到何进的密信,立马与李儒,贾诩商议:
李儒:“主公,此乃是天赐良机也,,只需一战便可成就霸业也。”
董卓大笑道:“此皆众将之功也,”
李儒:“主公,今虽奉召勤王,但是中间多有暧昧,何不差人上表我军来意,若此名正言顺,大事可图矣。”
董卓奇道:“我军是何来意也?”
李儒一口说道:“诛阉党,清王侧。”
董卓恼怒说道:“阉党虽与国不利,但是却是对本将有恩,本将不忍害之。”
李儒默然,贾诩道:“主公想护张让等人亦无不可,只需告知何进我军前来相助便可。”
“善。”董卓大喜,“如此凉州之地由何人统领?”
李儒道:“主公可留成廉将军为凉州统帅,成廉将军能文能武,且对主公忠心不二,是为最好的人选。”
“好,贤婿窃勿忘记将本将岳父之事告知于成廉将军,且让其勿要声张。”
“儒懂得分寸。”
董卓大喝:“传众将士府中会议!”
众位将士一到,董卓就把进京勤王的密令告知众将,众将都大为兴奋。
“令成廉为凉州统帅,处理一切军政要务。”
“末将明白。”
“本将留将士10万与你,其中有8万铁骑,2万步兵。吾等众将父母妻小皆在凉州,万不可有失也。”董卓起身重重的拍了下成廉的肩膀。
“主公放心,若众将家属有一人遇害,末将愿以项上人头抵罪。”成廉向董卓郑重的承诺道。
“其余诸将随本将率铁骑10万,进京勤王。”
“诺。”
“全军整军三日,三日之后出发。”
“诺。”
三日之后,董卓亲自带众将携10万铁骑前往洛阳,大军密密麻麻,旌旗蔽天,其势可滔天。由于董卓早有准备,所以并没有花多少的时间整军。直接前往洛阳了。
董卓与众将风驰电掣的赶向洛阳,快到洛阳之时,军队放慢了前进的速度。
此时的张让和段圭正威逼着少帝和陈留王,趁着到处烟火熏天的机会连夜向北邙山逃跑。前方出现大队人马,旌旗蔽日,尘土遮天,张让与段圭协少帝和陈留王躲入路边草丛之中,因为不能确定是何方兵马不敢出声。
董卓由于练习内力的原因,听力与视力大增,眼睛微微的看到草丛之中有鲜艳五彩的颜色,一看就知道是有人躲在里边。董卓右手向后一摆,众将士都停了下来。
董卓大喝:“在草丛之中的是何人也,本将乃是凉州刺史是也。”
张让在草丛中一听大喜,单人而出:“董将军救我,我是张让,新皇刘辩和陈留王协也在我的手上。”
“侯爷稍歇,末将马上就到。”董卓回头向众将说道:“来人,将草丛之中的数人团团围住,密切保护起来,不可让其有一丝一毫的伤害。”
“末将遵命!”搜出来一看只有5人。十常侍之中有三曹节、侯览、张让,新皇刘辩和陈留王刘协。他们都换上了良马。张让等人见董卓有如此雄军都一个劲的夸赞于董卓,就像在拍皇上的马屁一样。董卓勉强的笑而答之。
陈留王刘协突然问道:“为何出现在此?”
董卓暗奇,果然刘协比刘辩强上多矣。目光瞟向刘辩,此时的他还在瑟瑟发抖呢。“陈留王,末将得大将军之令特来保护皇上与陈留王。”
张让三人一听大惊:“董将军,奴才等平日对你有恩,窃不可······”
典韦在一旁大喝:“主公在讲话。何时轮的上你插嘴也?”典韦可不认识张让,也不知道以前张让的有多大的权利。敢在他主公面前狂呼乱喊,想死不成?
“子满,怎么可以如此和张侯爷说话?”董卓向张让说道:“现今本将敢肯定,士族都想杀你等而后快。”张让三人大惊失色,满脸惊恐。直呼“救命”。
董卓淡淡的道:“但是汝等十常侍与本将有恩,本将并非无情无义之人,定会保全汝等性命。”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张让等人恨不得立马给董卓下跪了。只是此时大军正在向洛阳前进之中,不方便罢了。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六十二章丞相
董卓领着10万铁骑护送着新皇刘辩和陈留王刘协进宫,百官闻董卓已经寻得新皇都显得有些惊恐,因为他们看见了董卓的10万铁骑,连绵数里的铁骑,一眼望不到边,不仅因为他的人数,更是因为他的气势,一股森然可见的杀气透体而出,让这些长居官场的官员都有些战栗。新皇在董卓的大军的中间,但是有九层的官员都不敢前往新皇之处,去看望新皇。
4万铁骑各占领了4个宫门,护送新皇进入宫中,高顺的亲兵5000骑兵立马变成凶猛的步兵,占领了整个皇宫各处。有反抗的全部杀无赦。
太后得见其子,抱头大哭。百官见之,也无不落泪。百官回去之后,就董卓一个人还在宫中。(张让三人已经被董卓护送到城外的军营去了)何太后向董卓问道:“董将军这次立下大功,不知哀家该怎么赏赐于你?”
太后的声音细腻的厉害,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美熟妇,全身上下都透漏着一股风韵之美。胸挺、臀园、细腰,加上还有一张迷死人的脸蛋,的确有资格做一国之后。但是董卓的眼中却没有流出丝毫的淫色之念。她绝对是自己的,是自己的女人,是自己的玩物,我董卓还需要露出不雅的眼神么——不需要,是完全没有必要。
董卓恭敬的说道:“末将此次虽有大功,但是都是为大汉出力,怎可想着讨要功劳。但是末将10万的粮草却需要太后的相助。”
皇后大喜:“董将军真乃忠心爱国之人,如此哀家便帮将军处理10万大军粮草的事情。”
董卓鞠躬向太后道:“谢太后,末将先行告退了。”
何太后见董卓如此有国士之风,开心不已。她对董卓的十万大军亦是害怕不已,不过见董卓并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理由,她也就安心了。若是10万铁骑反叛,整个洛阳全部军队加在一起,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
只是重要的一物已经失传——传国玉玺。
董卓退出皇宫,回到军营,马上与李儒和贾诩商议。
董卓先将整个洛阳所发生的事故细细告知于二人。贾诩和李儒一致认定,先要掌握洛阳全部的兵马,而何进、何苗这两位统军将领刚好身死,乃是绝世的良机。
董卓马上派庞德,乐进各领铁骑1万招诱何进的两路大军。高顺领一万铁骑到何苗所部,招降其军。
袁魁与百官在司徒家开着会议:
袁魁叹道:“不想何进在死之前,招来一只猛虎,现今何进与何苗俱死,如之奈何?”
张温又是感叹道:“现今董卓已经派军守住了皇宫的4个宫门,宫内也换上了董卓的卫士,这可如何是好?”
王允也是直叹:“不想董卓尽有铁骑10万,且这只军队杀气,一看便让人觉得是一只凶恶的猛兽,众位大臣可有什么好办法?”
有一位大臣谏道:“现今凉州已少与我等联系,我等尚不知董卓大军的情报,应该派人前去调查,查明清楚众将的品行,董卓的爱好等等,在定良策不迟。”
众位大臣都点头表示同意。
袁绍在一旁谏道:“我等士族最重要的就是缺乏军队,而现在何进与何苗俱死,何不招降其军,只需吾等众臣明日一起奏明皇上,就能将两军十余万人马尽数取到手中。”
袁术在一旁看见众大臣都表示对袁绍赞同,大怒。他才是袁家的嫡系子孙,他袁绍只不过是侍女所生,现在却是处处压在他的头上。要想个办法压过他一筹,终于愚者千虑,偶有一得,马上向袁魁谏道:“董卓进京时日较短,尚不知道何进、何苗已死,若是明日我等奏明皇上,董卓定然得知此事,他如何会同意焉?不如现在就前去招降其军,如此万无一失也。”
旁边的大臣大惊:“不可,不可,若是如此,被董卓得知,定参我等叛乱之罪,到时我等死无葬身之地也。”(其实这一计是当时最好的,若是被他成功了,我还不敢拿他怎么样,因为并州的丁原马上就要到了)
袁绍在一旁有点想笑的样子,他对大汉律例甚是熟知,当然不肯能在众大臣面前献出这种“丑计”。“明日我等只需秘密的向皇上提出便可。无需此等麻烦。”袁绍还是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眼神连袁术所在的地方拐都没有拐到。
众位大臣更是对袁绍另眼相看。袁术气愤填膺,暗暗思索,这样的日子还不如回南阳当个太守来的逍遥呢。此注意一打定,脑中就只剩下了这个想法。果然明日公堂之上······
何进与何苗所部由于主将已死,都想找个好的靠山,不想今日看见了凉州鉄骑的宏伟,本想派兵去前去投靠,不想董卓早已派人来“慰问”。当下再无其他想法,立马投靠董卓。
各军各派数个代表与董卓相谈。董卓选其中有才能的数人为将,杨奉等。还有一些将领实力不济的,当西凉主将的部将,同时董卓也答应赐予府邸钱财。众将皆喜,连夜派军进驻董卓的军营。就这样,董卓的军营又扩大了一倍。董卓自是大喜过望。
第二日,董卓身披轻服,腰带佩剑率领百余士兵进入大殿之内,战刀闪烁,声势惊人。董卓背后一将更是骇人,背挎双戟,身披重甲,相貌丑陋,乃典韦是也。
百官面带惧色,皇帝恐惧的不敢出声。董卓大声向皇上道:“末将董卓,救皇上于危难之中,至今尚无赏赐,何也?”
少帝刘辩见众臣没有一个站起来说话的,支支吾吾的说:“不知···不知董···董将军···想要何···赏赐也?”
董卓大笑道:“末将无需太多赏赐,只需得丞相之职便可。”
两边的众大臣大惊:丞相可是总领全国内政事务的官,现在董卓已经手握10万铁骑,若是在给他这样的官职,那后果······
总有个大臣是不怕死的,向董卓大喝:“董卓,你乃一介武夫,何德何能居丞相之位也!”
董卓淡淡的回道:“本将不想知道你是谁,本将也不想知道,但是你的命运是显而易见的,来人······”
袁魁喊道:“慢,董将军,此人乃是卢植是也,看在往日卢植为大汉奔劳的份上,就饶恕他一次吧。”
董卓一听大惊:此人居然是卢植?可不能拿他怎么样,此人在大汉的十三州内名望甚高,若是一个不慎,后果将······董卓转念一想,不对,自己是谁?自己乃是无恶不作的董卓,还怕他干什么!
董卓大喝:“来人,将此人关押起来,没有本将的命令,任何无关的人都不可接近!”
众大臣中有数个前来阻挡,但是都被典韦单手揪住衣领,甩出好远,弄得他们狼狈不堪。
两边的士兵战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卢植大步挺胸的向殿外走去,连看都没看董卓一眼。董卓残忍的笑了起来,听的众大臣和刘辩都毛骨悚然。
董卓慢悠悠的说道:“不知皇上以为本将做的如何?”
刘辩一听,很是难办,一边是爱护他的大臣,一边是拿着刀架在他脖子上的叛臣,不过现在只得委屈求全的说道:“董将军···董将军做的好,做的好。”
董卓笑道:“皇上果然英明,如此本将得丞相之位诸位大臣与皇上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没···没有。”众位大臣都有些心虚的回道。刘辩见此也无可奈何,只得同意了。董卓大摇大摆的拿着丞相印率领着百余士兵走出了大殿。只留下身后还满脸汗水的众大臣和刘辩。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六十三节无题
袁绍等人领了皇上的密令前往何进与何苗的军营,但早已人去楼空。派人稍一打听,便得知已经并董卓给吞并了。袁绍等人的内心大为惶恐,袁术更是直接跑回了南阳。
新皇刘辩,将董卓大闹大殿的事情详细的告诉的何皇后,何皇后一听大惊:董卓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个人,昨天明明还······既然事情是这样,泪也只得将往自己肚中吞。
是夜,城外的军营灯火通明,众将在堂中左右两侧席中,从职位的大小来依次而坐。高顺,徐荣,庞德,张济······由于此时正在讨论军事,营中的显得极为肃静。
董卓神情激动的首先发言:“如今洛阳已在本相的掌握之中,但是听闻何进还请了三只军队前往洛阳勤王。不知众位将士有何意义?”
华雄大声喝道:“主公,我军有大军20万余,其三军主将若不听主公指挥,我等便打得他们听从指挥!”众将皆以为此举甚好。
董卓右手一挥,他们便安静了下来。董卓转头向贾诩和李儒说道:“先听听两位军师的意思。”
李儒:“主公,我等已经控制了洛阳全部的军队,何不趁此机会占领洛阳?洛阳城高且厚,若是被三路大军占领,加上士族对我等的不满必然相助,如此我军不易攻入也。”
董卓点头道:“不错,洛阳城高九丈,我军并无攻城器械,实难攻进也。庞德,高顺听令!”
“末将在!”两人齐呼。
“庞德率鉄骑3万,步兵2万,占领洛阳的四处城门,并安抚城中百姓,若有欺压百姓者,先斩后奏!高顺率大军陆续进入洛阳城,寻一要地扎营安寨。”
“末将遵命。”
李儒向董卓拍了一记马屁:“主公英明。儒立马为主公在洛阳城中置办丞相府。”
董卓点了点头,看向贾诩,问道:“不知文和对本将有什么指点?”
贾诩:“主公,何进招进洛阳的不止主公一支军队,何进还招来了三只军队,分别是桥瑁、王匡、丁原。桥瑁,王匡都是一地的郡守,兵力有限,且地处中原,士兵缺乏训练,不足为惧。但是并州刺史丁原不同,丁原统领整个并州之地,兵力定然雄厚无比,携并州百战之师,当为主公劲敌也。”
华雄大喝:“军师勿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等西凉将士亦是虎狼之师也,并州将士不战尚可,若战,定叫他们片甲不回!”
董卓大声赞道:“不错,并州虽然是民风彪悍,但是我等西凉将士亦不是软弱可欺之辈。若丁原当真敢与本将为敌,定要叫他的尸首留在洛阳。”
众将齐呼:“主公明断。”
董卓向李儒说道:“贤婿,王匡,桥瑁两人来到洛阳之时,派人送信与他二人,若是肯离开洛阳还好,若是留下与本相为敌,给本相全部灭了。”
“儒,明白了。”
“众将且各自去整顿兵马,随时准备应战。本相还要去看看一个大人物。”董卓的眼睛划向了军营中看守犯人的地方。
司徒府中。袁绍,袁魁两人在秘密的对话:
袁绍略显惊慌的说:“叔父,董卓已经把何进和何苗的部队给吞并了!”(看三国演义的都知道袁绍是荣辱不惊,面色如常的,但今日之事确实让他们陷入了绝境)
袁魁大惊:“好个董屠夫,竟有如此手段,看来董屠夫后面定有能人相助,难道就是他的小婿李儒?”
袁绍急忙道:“叔父,莫要想这些事情了,此时应该想想该如何解决董卓才是!”
袁魁喝道:“做大事怎可如此毛毛躁躁,董卓有军队就必胜了?我等性命就危险了?”袁魁说着反而坐在了椅子上。
袁绍见袁魁有如此信心,心里也有底了。把自己的神情完全的放松下来。看的袁魁连连点头称赞,问道:“本初,公路不是和你一起去的,怎么不见他回来?”
袁绍:“叔父,公路见董卓已经收降了何进与何苗所部,径自回到南阳去了。”
袁魁大怒:“此子当真难以驯养,常常给叔父造成不小的麻烦。”话锋一转,“不过现在乃是重要的时期,以他的性格,离开洛阳亦不是一件坏事,以后袁家还得靠本初了。”
袁绍马上变的严肃无比:“本初定不会让叔父与整个袁家失望!”
袁魁笑道:“不知本初对董卓有什么看法?”
袁绍沉思了会说:“董卓此人阴险狡诈,甚是不好对付。其投靠张让得河东太守之职,再立军功,得凉州刺史之职,在短短的三年内,竟然训练了10万的铁骑,其定然早有反叛之意也。”
袁魁:“本初说的亦是有些道理,此人能战胜羌族,西域的强敌,自然是一等一的战将,但是若说他是阴险狡诈之徒,哼!他还没有这个资格,定然是他的小婿在帮他出的主意,在征战羌族之时,董卓就说过,他所有的计谋都是他的小婿出的。他只不过是一介蠢材而已。”
袁绍对他叔父的话不置可否,但还是问道:“不知叔父有何办法对付董卓?”
袁魁淡然一笑:“对付董卓的办法甚多,先说眼前的一个,何进不知招来了董卓一路军马,当日他曾告知我等,一共有4路大军向洛阳前来,分别是东郡太守桥瑁,河内太守王匡,并州刺史丁原。此三人的军队加在一起不下十万,当真是董卓的劲敌也。”说着笑了起来,“虽然何屠夫办了一件坏事,但是又何尝不是办了一件好事。哈哈······”
袁绍眼前一亮:“不错,若是有10万大军前来勤王,董卓是要费一番脑筋了。”
“哼!我等士族怎么会给他考虑的时间。只需皇上一声令下,里应外合,董卓必死也!”袁魁慢慢的缕起了他的胡须。
袁绍大为兴奋:“叔父当真神算。怪不得如此气定神闲。”
袁魁笑道:“叔父气定神闲的信心不非在此,而是袁氏4世3公的威名让我如此也。”
袁绍疑惑道:“今日卢植不是被董卓抓起来了吗,叔父为何保证一定能够幸免也?”
袁魁摇头道:“你当真董卓把卢植抓起来会怎么样么,不会,完全不会。卢植何人也,他可是名满天下的大人物,他若是死在了董卓的手里,后果可不是董卓能够承受的。若是董卓真想杀了卢植,我相信他的小婿李儒也会前去劝阻的。一个卢植尚且如此,我等四世三公何惧也?”
袁绍的心理也就松了口气。心里惧怕董卓的阴影也就失去了。(为后文做铺垫)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六十四节卢植的劝阻
夜下,典韦拿着一盏幽暗的烛光走在前面,董卓随着不管闪烁的烛光来到了收押卢植的地方。
“来人止步,前方乃是看押犯人的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高喝的声音在宁静的黑夜中显得有些空旷。
“丞相到此,还不快让路。”典韦大喝。
“丞相?小人不认识什么丞相,此地乃是凉州刺史董将军的军营,汝等为何人也?怎么到达我军军营,若不从实招来,小人定招大队人马前来缴敌!”看守的士兵举刀相迎。
“本人就是凉州刺史董卓,现今为大汉丞相。”董卓淡淡的说道。
看门的守将仔细一看,果然是凉州刺史董卓。大惊,立马下跪求饶。“子满,本将已晋升为丞相,而高顺尽未将此事告知众将士,扣其军饷半年,赐予这些守军的将士。”跪在地上的守将连呼“谢丞相”。
在典韦的领路下,终于在微弱的烛光下,看到了潮湿阴暗铁牢笼里的卢植。
董卓赶走了营内的守将,并令典韦在营外看守。
典韦刚刚出营,一股平和的声音便想起:“董丞相安好?”
董卓缓缓的坐在了旁边的座椅上,看着跳动的烛光:“卢植果然不凡,竟然已知我将丞相之位拿到手中。”
“卢植本以为,董将军至少要数月之后才想起卢某来,不想来的竟是如此之快。卢某佩服。”
“卢植之才德名满天下,本相又怎有置之不理的道理焉?”
“相比董将军挟天子而令诸侯而言,卢植之才实在是难堪耳目也。”语言中竟带有微微的嘲讽。但董卓却置若罔闻,向他问道:“不知卢植以为本相此举如何?”
“精辟,可谓是一丝不差。”他缓了缓,又接着说道,“剿灭黄巾得战俘十余万,董将军定然将其训练为军,得战士10万余。”微弱的烛光中,董卓并没有任何的举动,算是默认。
卢植又道:“得何进这个屠夫的将令进京勤王,不想在半路遇见了新皇,劫掠回宫,将皇宫之内的守卫置换一空。再第二日早朝之时,董将军如此霸道,定然又是实力大增。卢某算算董丞相的注意只有打在何进所部与何苗所部身上了。”
董卓一听,果然是实力派的人物,不同凡响。大笑:“不愧是朝廷之中最厉害的人物,果然与众不同。本相对你很是钦佩。”
卢植向董卓诚恳的说服道:“董丞相,现在你回头,尚且还来得及,卢某定会为你保全性命,如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董卓笑了,狂妄的笑了:“后果?什么后果?尽可说与本相一听!”
卢植高喝道:“后果便是董氏灭亡,诸侯争霸!”
董卓笑眯眯的说道:“卢植之才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也。”董卓话锋一转,大喝道:“本相占领司隶、雍州、凉州,集司雍之兴旺,得凉州之虎师,携虎牢、汜水关之天险,天下又有何人克制本相焉!”
卢植也笑了:“能凭凉州一州之力而得三州之人——董卓,董仲颖。果然是人中龙凤,不愧是祸汉之始也。”他严肃的道:“但是董丞相,你知道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干什么?难道本相不知道么?”董卓的样子显得极为的不屑一顾。
“董卓,你这是在挑战大汉四百年的余威!”卢植大喝。
董卓一愣,厉声道,“那你说说,这大汉四百年的余威都干了些什么!羌族叛乱!黄巾造反!幽州张举称帝!汉灵帝死了,阉党与士族的争斗!难道这些都是跟大汉四百年的余威没有任何的关系!”
董卓突然平和的说道,“大汉四百年的余威如此?本相又岂会放在眼中。”
卢植被董卓一通话语说得没有半点理由可讲。军营之中突然静的针落可闻。一直摇晃不止的烛光也恢复了它有节奏的跳动。营外的冷风呼呼吹啸,吹寒了这一片土地。
卢植深思了很久,叹道:“董丞相,卢某还是劝你早日率军回凉州,若此性命尚可得以保存。”
董卓微微一笑:“莫要再说什么大汉四百年的余威,给本相说清楚了,本将到底有何难,让本相性命不保!”
卢植有些踌躇的说道:“若是卢某说出董丞相的军政漏洞,还请将军回心转意。”看来他还是向着大汉的,说些东西都要遮遮掩掩的。
“尽管说,本相听着呢。”董卓淡然道。
“董丞相已武力打天下,但是却缺乏治理百姓的人才,短时间尚可应付,但是长时间定然会出大问题!”卢植的话语很是诚恳,但是见董卓的脸色没有半分的变化。
只听董卓静静的说道:“只有这些?”
“董丞相不急焉?”卢植疑惑道。
董卓笑了:“本相有何急焉?不肯治理本相便把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让他们帮本相治理。还有没有别的?”
卢植嘴角的一丝笑意没有逃过董卓的眼睛。他又继续说道:“董丞相得不到士族的支持?”
“士族,本将要士族干什么?”
“士族之中,人才众多,且每个士族都实力雄厚,若得他们相助,事半功倍也。”
董卓大作好奇之状:“不想士族有如此力量,待本相一统三州之日,就是剿灭三州士族之时,不仅扫除了障碍,还得到了钱粮。当真是人生一大乐事。”董卓笑道。
卢植神情大悔:“董将军何不利用这只力量?到时士族定可助董将军一臂之力也。”
董卓向卢植笑道:“不用这只力量的原因有二:
一,当年本相得战功之时,本相前去贿赂士族,士族却不与本相相应的功勋与官职,害的本相投靠张让,被他人称为阉贼一党。二,更是简单明了,就是士族中人从未看的起本相,直到现在本相当上了丞相,你看看他们的眼神也从未有过尊敬。本相早就想把他们的脑袋当夜壶了,上天给了本相这个机会,本相会拒绝么?”
卢植一听,果然像他当年所说的一样(他说董卓投靠张让也是因为士族不容罢了)
“卢植还有什么要教本相的么?”卢植沉默了下来,细细品味董卓所说的每一句话。
董卓说道:“卢植没有什么请教,本相对自己却有几分不满?”
卢植一听立马看向董卓。董卓慢慢的说道:“本相现在只有2个女儿,并无其他子嗣,若是本相百年之后······”
卢植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如此董丞相更应该回师凉州以保性命。”
董卓笑着说道:“若是本相现在回凉州,难道士族还会对本相示好么?就如你所说的一般,士族中人实力强大,他们会让一个比他们更强大的董卓存在?本相还没有这么蠢。”
董卓见卢植无声了,说道:“本相是绝对不会退回西凉的,就算本相同意了,本相手下的十万将士会同意?卢植你还是不要白费心思了。”
“本相倒很想看看,数年后的天下诸侯争锋的场面,卢植先生定要为本相留意也。哪个是本相的劲敌,又哪个是个蠢材。还需卢植多多关照也。”
卢植一看没有说服的董卓希望,哼着道:“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命,等到诸侯争霸!”
董卓突然想到有几个人物是卢植的弟子,便岔开话题问道:“听闻卢植在大汉之地弟子众多?”
卢植一愣,但还是说道:“不错,卢某有弟子数百,不知董卓问这些有何事也?”
“本相听闻有数个卢植的弟子,很是有些能耐。不知在卢植心中哪个比较看重?”
卢植有些自豪的说:“卢某有两个弟子颇有成就,一人是公孙瓒,一人是刘备!”
董卓心中大呼:果然如此。向卢植说道:“公孙瓒本相在幽州也是相当有名的人物了,他的白马义从确实是当世一绝。刘备本相在黄巾起义中见过,此人不值一提!”
卢植淡淡的说:“公孙瓒便向董卓你一般,统兵有方,军队有成。但是终究会因为,太过相信军队而灭亡。刘备则不然,此人虽然武艺粗糙,智谋匮乏,但是此人却有极好的仁义,且礼贤下士。现今只为一介县令。若是得遇良机,必然龙飞九天,成为当世一霸。”
董卓装作不信的样子说道:“只靠两个结拜义弟超强的武艺,从而才在黄巾之战中闯出一番名堂,不然他早已被黄巾砍成肉泥了吧。”
卢植撇嘴一笑,并未辩驳。
“我们谈话就此为止,等本相一统三州之时,便是你自由之日。”佩剑一挥,轻描淡写的一剑斩断了蜡烛上的细捻,漫步走了出去。
卢植一见大惊:他可知道那一剑斩断细捻,武艺自是一流。但是董卓的挥剑的速度,太快了!眼睛看不清他的挥剑。这是他所见过武艺中最强的,比初次见关羽,张飞的震撼还大!当真是无双勇士!若是为大汉所用~~~~~~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六十五节王匡和桥瑁
第二日,董卓率领着西凉铁骑依次占领了整个洛阳城,雄武的10万铁骑吓倒了洛阳常年不见军队的洛阳百姓与士族。士族之人更是显得有些惶惶不安,士族的浮夸子弟更收起了平日的傲气,躲在家中,不敢出门。
大街之上都贴起了告示,言:凉州铁骑进洛阳保护皇上,大汉丞相董卓下令,绝对不会妨碍百姓的正常生活。大汉丞相董卓。
当有人看见这份告示的时候大声的念了出来,在西凉铁骑进入洛阳之时,还有不少的百姓在一旁大胆的观看。
也正是这日,河内太守王匡,东郡太守桥瑁的两人各领军队万余,来到了洛阳,早有洛阳士族之人告知,董卓已经私自占领的洛阳,自封丞相,对两位甚是歧视等等。两人大怒,正准备攻打,不想此时董卓来了一封书信,言:本相董卓,今日已晋升为丞相,若你等在三日之内退回自己的郡中还可,如若不然,休怪本相的10万铁骑踏平你的万余大军。”
河内太守王匡和东郡太守桥瑁看过此信后大惊:10万铁骑!各自派人前去调查。事实真是如此,而且还不止如此,连何进、何苗的兵马也被董卓吞并了。两人不自觉的会和到了一起相谈此次的事情:
王匡无奈的说道:“董卓此次带领10万铁骑,叫我等如何是好?”
桥瑁叹气:“我也不知到也什么办法?况且天子尚在董卓手中,我等不可轻举妄动!‘
王匡:“洛阳的士族怎么不把董卓的军力告知我等,还好我们自己调查了,不然我军在10万铁骑之下,必然全军覆没矣。”
桥瑁暗暗一想:“士族难道想借董卓之手除掉我等?”
王匡大吼:“绝对不可能!我与洛阳的士族常有联系,他们必然不会做出这等忘恩负义之事,只怕是······”
“只怕是什么?”桥瑁。
“只怕是让我等给董卓找些麻烦。”王匡。
“麻烦?我等万余士兵还不够董卓的10万铁骑一个冲锋的。”桥瑁吼道。
王匡对桥瑁笑道:“不如我等回去如何?”
桥瑁还没回答,就有斥候报告。
“报,得到情报,并州刺史丁原的6万大军正向洛阳方向前来,不需一日的路程。”两人大声叫好,多了并州的6万大军,虽然在战场之上胜算还不大,但是洛阳城中还有士族中人无数,他们只需在背后暗插一刀,以乱军心。这样一来,胜算可是大增。
洛阳城丞相府。
李儒向董卓汇报着王匡和桥瑁的情况。董卓笑道:“此二人只有2万余步兵,不足为俱,可有并州刺史的消息?”
李儒摇头道:“尚无并州刺史消息······”李儒的话尚未说完,斥候就传来了消息,并州刺史丁原领兵6万余,其中4万骑兵,2万余步兵,离洛阳只有一日的路程了。
董卓大惊:“不想丁原来的如此之快,军队如此之多也!两位军师有何办法?”
李儒谏道:“若是王匡,桥瑁,丁原三军相聚,对主公极有危害,加上洛阳城中尚有士族中人挑拨离间,背后插刀,如此我等危矣。不如先派军消灭了王匡与桥瑁,丁原到达之日,派兵严密注视洛阳的士族,主公便可集中全力对付丁原。只凭丁原的6万大军怎可与主公十万西凉铁骑相比?”
董卓觉得这个计谋不错,显得很是稳重,虽然是个死办法,但却是个必胜的计谋。董卓暗自点了点头,看向贾诩,等待着他的回话。
贾诩:“主公,李儒之计已很是完美,无需再加变动,若是我大军前去,敌军主将王匡,桥瑁自知必死,必然全力反击,何不给他们安置司隶以东的一处郡守之职。”
李儒一听大喜,道:“文和果然大才,如此王匡与桥瑁定然不会拼死反抗也,说不得还会直接退去呢。”董卓开始的时候也没有完全明白,经过李儒的解释才了解到了此计之毒。
董卓大喜,马上进宫向皇上要了圣旨,令庞德庞德为主将,乐进,华雄二人为副将,领铁骑五万按照李儒的吩咐前去迎敌。并令徐荣率领1万大军巡视整个洛阳,告诉徐荣,本相不想在战场上战斗的时候,后面还有什么不安的地方。徐荣保证着自去巡查了。(新皇刘辩在一边大哭,圣旨你说要就要,那我多没面子啊。董卓问,那你要怎么样?给我糖,我就给你。晕~~~)
庞德此时已经不是16、7岁的年纪了,此时的他已经有19岁了,武艺已经超过了华雄,只在典韦之下。而他又是董卓的小婿,所以军队之中,很多将士对他都信服。
庞德向将士大吼:“丞相已经占领了洛阳,此时正是我等将士建功立业的好时机,就等着丞相给全军发奖赏吧!”
“丞相万岁,丞相万岁······”将士们都欢呼起来,声势恢宏,眼中出现过金钱和美女,他们知道,这些已经离他们不远了。
庞德大刀向天一挥,大喝:“全军出发!”五万铁骑嗷嗷叫着冲向了王匡和桥瑁的大营。
斥候惊慌的向王匡,桥瑁禀告:“报告将军,董卓有铁骑5万向我军杀来!离我军的路程,不需一个时辰。”
桥瑁大惊:“董卓刚才还不是说给我等三日时间么?”
王匡略一思索大声的回道:“董卓定然也知道了丁原来洛阳之事也。董卓是怕我等三人联军共同对付他,所以······”
桥瑁大吼:“所以现在就来灭了我等!”
王匡低下了头,不语。
桥瑁大怒:“我军现在马上离开洛阳,不参与此战!来人······”
王匡幽幽的回道:“此时回师已经晚了,并州丁原离我等只有一日的路程,董卓怕我等联合,岂会让我等安然离去也?”
王匡苦笑了一番:“还是准备战斗吧。”桥瑁也只能无奈的准备战斗,只是心中暗恨何进,到死了,还拉上我这个垫背。哼!董卓想我死,我一万大军怎么也得拉上几千的西凉铁骑做垫背的!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六十六节破灭联合,得军一万
天空太阳耀眼,几朵白云点缀。显得极为的和谐,美好。但是大地上的五万飞骑的铁骑,扬起了漫天的沙土,冰冷的战刀寒得令人发颤,显得凄凉孤寂。
庞德、乐进、华雄三人横刀立马,站于战阵之前,身后五万鉄骑一字排开。一眼望去枪如山,刀如林,直如遮天蔽日之势。
王匡与桥瑁联军见此阵势,军心有些浮动。二人大声喝止,力图稳定军心。
华雄在一旁向庞德小声的说道:“按主公之言,是否让末将先去给敌军挫挫锐气。”
庞德点头道:“你看敌军瑟瑟发抖的样子,不要玩的太过火了。”
“末将明白。”立刻拍马而出,手举64斤的大刀,向敌军喝道:“有何将敢前来受死!”
王匡和桥瑁大怒:现在的军情已是不稳,若是能战胜这个敌军,说不得能挽回一些劣势。王匡立马安排了一个小将前去斩敌。
小将接到王匡的将令,大喝而出:“西凉之人小看天下豪杰也,便让**来领教西凉将军的勇武。”他说的实在是不错,但是他却没有这个实力,两马相交,只一合,便被华雄手起刀落,斩下他的项上人头,头颅滚出好远,鲜血流了一地。
华雄大笑:“本以为说什么天下豪杰,有几分本领,原来只是蠢材一个!”身后的五万大军俱是大笑着挥舞着手中的战刀。
王匡一看大惊,这个小将是被华雄一刀砍下来的,但是他在军中也是可以排好几名的。看来再派他手下的大将上去也是送死,略为担忧的眼神看向桥瑁。不想桥瑁手下的部将都显得有些发抖,桥瑁叫他们上去,但是桥瑁手下的将领说,这个西凉的将领的武艺,就算是他们全上都不是他的对手,他们都不愿意去送死。
王匡见此大怒,拍马而出。华雄一见,调戏的笑笑:“不想天下豪杰之中也有不畏死的。”
王匡并未与华雄交战,离华雄数十步的距离定了下来,大喝:“董卓若是想战,尽管过来,我与桥瑁太守何惧?”
庞德所率领的五万大军,见敌军两万步兵的战栗的样子,都大笑了起来。而且是毫无形象的放声大笑。
王匡见此,昂首长啸:“士可杀,不可辱!难道董卓还不敢与我军一战?”他身后的两万大军听了王匡的话,都显得有了些精神,至少不再战栗了,但是死亡的恐惧还是少不了的。
庞德拍马而出,向华雄说道:“华雄回阵,庞某与王太守有些话需要谈?”
王匡不知何事,但还是问道:“与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好谈的?”
庞德笑道:“现在尚未开战,王太守何需如此想死焉?”
王匡哼了一句:“五万铁骑攻打二万余的步兵,战果还需要我多说吗!”
庞德仍报以微笑的面容向王匡说道:“若是有一办法可救你等性命,不知你可愿意?”
王匡大怒:“你是要我投靠董卓?哼,董卓此时是自身难保!”
庞德此时虽然有些怒气,但还是平静的回道:“丞相已为王太守大人向新皇奏的一份圣旨,封你为渤海郡郡守,治下有8个县,虽比不得你的河内太守,但是此地风景秀丽,靠近海边,有盐铁之利,乃是丞相特意为你挑选的地方。”说着将圣旨交给了王匡,王匡一看大喜,随即又陷入了沉思,向庞德问道:“董丞相这是何意?”
庞德一听有些不喜,为何?刚才还是叫董卓的,现在给了他一点好处就叫董丞相了。鄙视~~但是庞德面色不变的回道:“你自去当你的渤海郡守,但是河内的军队不能带去渤海郡,得立刻交与丞相管理。”
王匡一听,大声喝道:“若是我将军队交付与董卓,董卓还不派人立马杀了我。”
庞德笑道:“王太守不必担心,怎么不问问丞相对桥瑁的处理方式?”庞德不看王匡疑惑的眼神,向王匡身后的桥瑁说道:“请桥太守一起过来相谈吧。”
桥瑁看着王匡的眼神并没有什么太担心的,拍马而来。华雄在阵后看着问道:“庞将军,是否要华某助阵?”庞德笑着说道:“不必了,他的武艺我一看便知底细。华将军请在阵前等候消息。”
桥瑁向王匡询问消息,数语之后,问庞德:“不知董卓想要如何?”
庞德:“桥瑁领军立马回东郡。丞相便不作计较。若是再有抵抗,你这万余兵马,加上你的项上人头都会不保。”
两人嘀咕的数语只得无奈的同意了,他们的这些兵马连敌军一万的铁骑都敌不过,他们可不想在这白白送死。王匡交出了兵权,与桥瑁两人径自回到属于自己的领地去了。
董卓接到消息大喜,没有损失一兵一卒就得到了1万士兵。只是李儒在一旁忧虑:“等主公战胜了并州丁原之后,这些郡守之位该如何处理。”
董卓问道:“本相不是已经在西凉创建西凉学府了吗,怎么会没有治理地方的人才?”
李儒答道:“这些人多数只有县令之才,若是郡守,他们定不能胜任。”
董卓大声骂道:“不行也得行,以为现在每一个郡守都是才能出众之辈?都是些蠢材罢了。先等本相打败了并州丁原,再把他们全部换掉。”
贾诩一旁赞道:“主公英明,现在最主要的便是对付丁原。”
董卓大喝道:“不错,现在最不让本相心安的便是丁原老贼,他若一死,本相掌控20万大军,还有什么办不到的!传令严正以待丁原老贼!”
李儒:“······”
袁府之中。
袁绍有些焦急的说道:“不想董卓已经知道了丁原马上到来的事情了,被他抢先一步说服了王匡与桥瑁二人。”
袁魁平静的说:“董卓能做到现在的位子,还是由些本领的。不仅成功的让他们离开了洛阳这个是非之地,帮王匡找了一处更好的治所,平白无故的得到了一万的军马。当真有些能耐。”
袁绍疑惑的问道:“叔父不担心?”
袁魁笑道:“我担心什么?就算连丁原战败了我都不曾担心过。”看着袁绍疑惑的眼神,说:“董卓有多少的文臣愿意帮助他治理地方,治理朝廷,只有我们士族,也只有士族才有这样的能力。”
袁绍深思了片刻,问:“叔父不怕董卓卸磨杀驴?”
袁魁笑了:“他卸磨杀驴?我还想来一个反客为主呢!”袁绍眼睛一亮:“如何反客为主?”
“在不断帮助董卓治理百姓的同时,将自己的人插入董卓的军队当些官员,或可收买他的将领,在朝廷之上刻意污蔑,离间董卓与部将之间的关系,办法不一而足。这些计谋那些愚蠢的西凉武将怎么会是我们的对手?等让我们士族得到董卓的信任,掌握董卓的军权。哼哼······”
袁绍在朝廷之上也是呆过一段时间的,完全知道这些事情的肮脏。当下开怀大笑:“如此董卓的死期可见矣。”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六十七节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丁原早已接到洛阳士族的书信,上面言董卓是如何霸占皇宫,关押卢植,争夺兵权等等。看的丁原大怒,要求军队加速前往洛阳,攻打董卓,以保大汉和平。
亦日的大清早,丁原的军队就开到了洛阳城外不足十里。
“呜······”沉闷而厚重的号角声响遍了整个洛阳城。闹得城中沸沸扬扬的,百姓都不知道是发生了何事。只有士族的人知晓,那是丁原的军队到了。
董卓向听到号角之声,大喝:“发生什么事了?”早有斥候将丁原大军就在城外的消息告诉了董卓。
董卓“哼”了声,暗道:“打扰本相的美梦,倒要看看他丁原有什么本事!”
董卓喝道:“来人,全军整队,城中守备。”
半个时辰之后,超过8万余大军在城墙之上守备,8万的铁骑在城门之内,只等待最后的致命一击。
此时丁原的6万大军也旌旗蔽日的过来了,董卓在城墙之上看见丁原的军队,排列的整齐,杀气四溢,由此可见丁原的领军水平,董卓对此还是比较赞叹的。
丁原看见董卓严正以待,拍马而出,大喝:“董卓出来对话。”
董卓站在城头之上,笑着回道:“建阳兄,我等乃是至交,今日只谈私事,不谈公事,可好?”
丁原大怒:“董卓你这个奸贼,平日我丁某,怎么就没看出你真正的本心呢!”
董卓笑着回道:“建阳兄,本相现为丞相。这个奸贼这一词,一点也不能与我董卓扯的上什么关系。”
丁原气的拔出了自己的佩剑,直指董卓,喝道:“董卓,为何霸占皇宫?”
董卓无奈道:“洛阳刚刚经历了一个一番战斗,皇宫之中的守卫几乎全部死光,本相不派兵保护,还称的上是为大汉着想吗?”
丁原一想也对,再问:“为何关押闻名海内的大师卢植?”
董卓连忙急着说道:“建阳兄误会了,卢植与本相在讨论着如何更好的为大汉着想,建阳兄误解了本相的苦心了。”
丁原又问了:“董卓何不将兵权交与皇上?”
董卓委屈道:“皇上现在的年龄还小,易受别人的蛊惑,本相将兵权交给他怎么放心得下。建阳兄还不如回并州,朝廷之事自由本相代理。”
丁原在城下沉思,忽然城楼之上的一处地方大喝:“丁刺史,董卓是在骗你。他要挟天子而令诸侯!”
董卓大怒:“这是谁在说话,典韦将此人的立刻抓起来,严刑拷问!”
丁原在下面喝道:“董卓,刚才那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董卓大笑:“不想建阳兄还有如此聪明的脑袋,本相以为建阳兄的脑袋里装的是狗屎呢!”西凉将士听闻此言尽皆大笑。
“哈哈······”
“哈哈······”
士兵忘情的大笑,对着丁原指指点点的,看着丁原怒火直飚大脑,他从未有过如此大的耻辱。嘶吼道:“董卓,丁原不斩你人头,我丁原誓不为人!”
董卓笑道:“脑袋装的是狗屎,你的头自然也是狗头。众将士莫要忘了取他的狗头。”
众将士轰然领命。丁原早已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狂吼:“董卓,有本事出来大战,不要躲在城中当缩头乌龟。”
董卓呵呵的乐道:“就凭你的武艺,十个也不是本相的对手,但是本相给你机会,明日两军城外大战,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丁原怒极攻心:“好,我就给你一天的时间准备后事,看我明日取你项上人头。回营!”
丁原回到营中,大发脾气,怒道:“明日给本将奋勇杀敌,谁取了董卓的首级,本将连升他三级,赏千金。”他的部下听了都大为兴奋,其中吕布是最高兴的,他的武艺可是出了名的高强。营中没有一个是他五回合的对手,除了张辽能和他打个一百回合之外。
李儒一直在董卓的身旁,当他听到“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的话,大为惊恐。回到丞相府中,就向董卓谏道:“主公,怎么可以说出‘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如此的话来。若是被朝中大臣抓住了,定然传遍天下,到时主公危矣。”
董卓霸道的说道:“本相击溃了丁原之后,本相挟天子而令诸侯之事,只需一月,天下便可全知。但是他们能拿本相如何?本相手握20万大军,等本相控制了司隶全境,携虎牢、汜水关之险,天下人与本相为敌,本相又何惧之有?”
李儒沉默了下来。贾诩在一旁说道:“主公此举亦不尝是一件好事。天下豪杰都知道了主公的志向,还不争先恐后的来投靠丞相。且今日丞相极度的刺激了丁原,明日大战说不得要指挥失误了。”
董卓仰天大笑,接着向贾诩问道:“文和怎么只报喜,不报忧,何也?”
“主公,李儒已经将主公所需考虑的忧虑,都向主公说明了,诩自然无话可说。”
“好吧。”董卓也知道李儒是对自己是绝对忠心之人。“不过文和只报喜,不报忧亦是有过,不如想一妙计如何来,如何击败明日的敌军。”
贾诩:“诩的确想到了一招妙计——夜袭敌营!”
李儒皱眉道:“既然说好了是明日决战。今晚敌军的防守定然更加的严密,夜袭成功了也不会有太大的战果。”
贾诩道:“不然,主公只需派遣一支千人的骑兵小队,在夜晚对敌营进行骚扰,直至一夜。”
董卓一听大喜:“如此敌军便是一夜不能入睡。第二日士气必然下降,再加上我军的人数的优势,灭丁原只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李儒:“主公,莫要忘了在城墙之上大喊的那个人。”
董卓一听大怒:“若不是他,说不得本相已经将丁原骗走了。快将那人带来,本相要好好的审问!”(虽然丁原被骗走的机率微乎其微)
李儒:“主公,那人已死,是自杀而亡,且众将士都不知道他是谁。”
董卓双眼一眯,射出一道寒光:“哼,此人定然是士族的死士,来破坏本相的计划,但是这也更加坚定了本相要消灭士族的决心!”
李儒忧道:“只怕我等军中还有不少士族的死士,这可如何是好?”
董卓怒道:“这些定然是那些投降的队伍中间的。贤婿,本相给你大量的钱财和凉州将士中间,一切你需要的人力,定要将军中的间谍全部找出来!”
“儒明白。”
袁司徒府中。
袁绍在袁魁的旁边大拍马屁:“叔父当真是神人也,只牺牲了一个袁府的死士便破坏了董卓的计划。”
袁魁严肃道:“本初以为一个死士这么好培养,一名死士就需要花费无数的金钱,我们整个袁家才只有区区数个死士,此次若不是丁原无能,他又怎会做如此焉!”
袁绍:“董卓和丁原的谈话我也知道了,不能怪丁原太蠢,只能说他并不完全明白洛阳的形式,不好直接与董卓翻脸。再者,董卓的话也是滴水不露。”
袁魁哼了声:“丁原的脑子里装的真是狗屎,当初我就怎么推荐他为并州刺史的?在他未到洛阳之时,我早就告知他,董卓早有不臣之心,想要挟天子而令诸侯,叫他定要在天下人面前揭穿他的阴谋。让天下人都知道董卓的恶行。你看看丁原他干了些什么。狗?他连狗都不如!”
袁绍谏道:“叔父,我等士族可在董卓所讲的那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上做做文章。”
袁魁无奈的说:“现今也只得如此了。倘若董卓胜了,这句话不可在司隶传扬以西,只得在中原地区帮我们的‘董丞相’宣传宣传。”说完两人都大笑起来。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六十八节夜“袭”敌营
当夜,天空一片漆黑。西凉铁骑一千夫长率领着1000铁骑出发了。虽然只有1000铁骑,但是在幽静无声的黑夜中,铁骑的“隆隆”声也传出去好远。士族之人听到这个响声,直呼董卓卑鄙,说好明天决战的,竟然在今天黑夜中进行偷袭,简直无耻之极。但是全城的通道都被西凉铁骑封闭了,也不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暗祝丁原好运了。
由于明日需要决战,丁原虽然受到了精神上的打击,但是他下面的将士还是做好了夜晚的防备。
“隆隆”的铁骑声终于传到了大营守卫的耳中。
丁原听到铁骑声就大怒:“董卓,你这个奸贼,说好明天决斗的,竟然现在来偷袭。”马上派人向军队下令,准备应战。
“呜呜······”的号角声在军营中不断响起。丁原的士兵从棉被中爬起,是一个劲的穿盔甲,拿武器,跑出营帐,列队。一刻钟之后,丁原的6万大军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等待将军的命令。
但是此时董卓的铁骑沉重的“隆隆”声却消失了,仿佛刚刚还是大海啸的,现在已经风平浪静了一般。丁原的士兵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还是列队等待着将军的命令。丁原大怒:“董卓,不知你究竟是何意?但是我定叫你不得好死!”
吕布在一旁请命:“末将愿领铁骑一万,消灭敌军。”
张辽劝道:“丁大人,此乃董卓之计也。吕布将军此去定然讨不得好。”
吕布怒瞪张辽。丁原向张辽大怒道:“庶子安知我谋也?奉先尽管领兵前去缴敌,定要消灭其军,已销我心头只恨!”
“末将领命。”大步流星的向营外走去了。营中只剩下一个还在暴怒中的丁原和一个满怀忧虑的张辽。
吕布点上一万铁骑,满怀信心的向营外冲去。隆隆的铁骑声仔黑夜中传的异常的遥远。
千夫长听见了敌军“隆隆”的铁骑声,回想起了军师李儒说的话:若是有敌军出来,不要慌,就算他们只在你几十米以外也不要紧,只要他们不发现你便可,等他们领军回去了,再次的用铁骑在他们的营地周围跑动,跑动之后,莫要忘了叫马匹走走,离开刚才了停下的地方。总之一句话,他们出来就躲躲,不出来就吓吓他们。在没有天亮,敌人没有发现你之前,不准回洛阳。此事办妥,升万夫长。
千夫长听见敌军的声音来自西北方,但是还是离自己的军队有些近。低声向十个百夫长宣布了命令:“千万不要给我发出任何的声响,我的前途可全在上面呢,谁要给我搞砸了,我先第一个砍了他,还不快不去!”十个百夫长都各自去向自己的部属嘀咕了。敌人的铁骑的“隆隆”声,离自己的军队越来越远,1000将士大喜。虽然千夫长早就给全军做好了预防,但是现在成功了,他们都感到兴奋异常。
千夫长直叹军师英明,敌军蠢货。
在黑夜之中若是没有声音极难分辨是否有人,结果也自然是显而易见的,吕布领兵围着军营绕了一圈,但是只得失兴兴的回去了。
吕布将此事告知于丁原,丁原大怒:“什么,没有敌军?那刚才的‘隆隆’的铁骑之声难道是打雷?还不给我退下!”
吕布背转而回,可是在他离去时刻,一双眼睛满是愤慨、恶毒之色。
丁原还是怒不可恕:“董卓如此辱我,还派军前来偷袭。哼哼······我定要他死无全尸!”
此话刚刚说完,营外又传来了“隆隆”的铁骑声。丁原一听大怒:“好个吕布,刚说没有发现敌军,现在竟然又有敌军来袭了。来人,给我把吕布带上来!”
吕布听到敌军铁骑的声音,暗暗怀疑,听到士兵让他到丁原那边去时,暗呼不妙。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样,丁原劈头盖脸的就骂了过来。吕布只得忍气吞声的认错,低头不断的点头,只是丁原看不见他杀人嗜血的眼光。
丁原骂累了,问其他的将领:“还有哪位将领愿意代替吕布,前去缴敌?”众将都是知道吕布的实力的,连吕布都没有搞定,他们又怎么能行呢。丁原大怒:“难道还要本将亲自出马不成!”众将尽皆劝勉。张辽谏道:“丁大人,您仔细听听敌军的马蹄声,有什么异常?”
丁原刚才是气糊涂了,细细一听,惊道:“此之骑兵人数不多,不会超过1500。董卓也敢派他们来!”(他们可是常年与骑兵打交道)
张辽:“此定是董卓派人前来打扰我军休息,明日之战中······”丁原可不是什么蠢货,一听就明白了:“好个董卓,竟出如此毒计,众将可有什么好办法?”
众将都低下了头,只有张辽向丁原谏道:“丁大人,末将愿领5000步兵,看守大营之门。如此大军可得休息。若敌人大军来犯,末将也可起警报的作用。”
丁原怒道:“难道叫董卓的军队在本将面前耀武扬威不成?本将决定亲自领铁骑1万前去消灭那只千余人的小队。”
张辽极力谏道:“丁大人,此时我军已经比平时少休息2个时辰了,若是大人再去······”
丁原立马打断了张辽的话,说:“等本将作战失败,再依你之计便可。”说着自己点齐一万骑兵就冲出了大营。但是此次比吕布更是不堪,千夫长听的敌军的声音离得好远,自己完全放心了下来。反倒了士兵们聊起了家常。丁原在眼睛看不到10米之外地方的黑夜中,漫无边际的寻找千余骑的敌军,找了一圈,没寻到。不甘心,还叫将士点上了火把,继续寻找。
乐得千夫长在肚中笑开了花。就像看戏一般的饿看着万余把火光的余晖。在营中的吕布直呼丁原蠢材。连张辽也是看得直到叹息。
当然丁原也只能病怏怏的回营,顺便吩咐张辽看守大营门口,自己径自回到营帐内休息了。只是他的一晚,肯定是被董卓的话给气的睡不着了。不过这样又浪费了2个时辰。
大军休息了,但是千夫长见敌军没有什么动静,1000铁骑跑了半个时辰,休息半个时辰,再跑半个时辰,再休息······
第二日,丁原的士兵除了10%的一睡就是死猪一样叫不醒的,其他的都是瞪着两个黑眼圈、整军出发,与董卓决战。
董卓的春梦刚醒,就听到昨晚前去骚扰丁原部队的战果,听到丁原军中竟有人在黑夜中点着火把找敌人的,可把董卓笑了个半死。鉴于他们所得战果,一千将士每人赏银10两,千夫长升为万夫长。立马回营休息不提。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六十九节两军大战
董卓带领着8万铁骑和5万还称得上比较精锐的步卒,率领着众将屹立在阵前,将士们手握冰冷的武器,在和煦而温暖的阳光中,等待着丁原的到来。
洛阳城中,袁府。
各位大臣都在焦虑的踱步。袁绍首先道:“有消息言,昨夜董卓派兵前去骚扰丁原,令他们不得安然休息。”
一位大臣焦急的道:“丁原的士兵在人数上本就不占优势,若是被董卓击败,我等危矣!”
张温向袁魁问道:“不知现在情况如何?”
“董卓在城中还有2万铁骑和5万步兵,由徐荣统领。徐荣早已派重兵守住了洛阳城中各处要塞。若无将领进出不得。至于丁原,若无意外,定然是必败无疑了。”袁魁淡淡的回道。
张温见袁司徒神色平静,问道:“不知袁司徒有何办法?”
“现在唯一的一计,只得策反徐荣了。”袁魁。
袁绍:“能得董卓担任如此重任,此计不易成功也。”
“若得皇上亲封的大将军之职,统领全国兵马,他还会不反焉?”袁魁笑着说道:“我等自去要一份圣旨,若是徐荣不反,董卓也耐不得我等如何,这可是皇上的圣旨,与我等何干?若是徐荣反,董卓与丁原之战也会损失惨重,洛阳城城高九丈,董卓安得能攻得进焉?到时······”
众大臣赞道:“司徒英明,实乃鬼神之机也!”
丁原的大军缓缓的从远处而来,浑雄嘹亮的吼声沉沉响起,成千上万的军队身影纷纷涌现,骑兵在前排列着方阵,为步兵开路。士兵踏着整齐的步伐前进。丁原身披金甲战袍,手持佩剑,很是不可一世。董卓由于视力出众,看见了很多的士兵眼睛上的黑眼圈。暗叹,昨夜的骚扰还是有些成果的,虽然丁原军队的斗志还是和往常一样的旺盛。
两军各自排着整齐的军阵对战。两军将士严阵以待,表情冷漠。一时间号角声、战鼓声霎时响成一片,平地上的空气骤然间变得炽烈起来。
丁原一见董卓,大怒:“董贼,你穿着轻衣,便来与本将大战焉?”
董卓身上的确没有穿什么盔甲,(还有内甲的)一身轻衣,武器也只有手中的一把佩剑。
董卓笑道:“对付你小小的丁原,本相还需穿盔甲?本相有如此多的战将,还需本相出马不成!”西凉大将齐声大喝:“愿为主公效力。”
丁原怒火滔天:“本将要把你碎尸万段,以报此仇!”
董卓大笑向身后的将领一指:“本将有如此多的战将,可惜丁原就没有这么好命了。听闻昨夜还有一将,领着一万骑兵,举着火把到处找数百人的毛贼,万人举火,堪称盛宴!可惜还没找到。如此无能之将也只有建阳兄有。”(丁原没有叫士兵分散开来找)
这不是自己吗?丁原怒吼道:“来人,给本将去取董匹夫的人头!”吕布虽对丁原不怎么感冒,听到昨夜之举,更是在心里大呼白痴。但他想要获得功名,只有战斗!
吕布拍马而出,大喝:“吕布吕奉先在此,何人与我一战!”
喜爱三国的人都知道,武艺绝对是吕布第一的。可不能随便派个什么将领上去,像张济、乐进、樊稠等人可能都不要10招。
李肃在城墙之上观战,不想竟然看见的是吕布,他陷入了沉思。
董卓听到吕布之名,大惊,仔细的看了看吕布。只见吕布顶束发金冠,披百花战袍,擐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纵马挺戟,貌似天神。
董卓向典韦大喝:“子满,此人武艺超群,世上只有数人可挡之。此战切勿小心谨慎。”
典韦大喝:“主公放心。”拍马而出,迎击吕布。典韦一见吕布就显出了浓浓的战意,像他们这样世上一等一的武将都有自己独特的感知。典韦双手紧握双戟,大喝:“吕布受死!”
吕布在并州可是出了名的武艺高强,并州之地无一人是他的对手,叫他受死?大怒,挺戟迎上了典韦的双戟。二人的兵器撕裂了空气,带着“呼呼”的啸声,猛烈的撞击到了一起。
“铛”
武器强烈的碰撞产生的震动,传到各自的手臂。典韦大喝:“好力气!”吕布暗思:这厮只用单戟就挡住了我的方天画戟,好大的力气,此人武艺着实不一般,更在张辽之上,当真是我的劲敌。
吕布又猛烈的向典韦攻去,用他杀伐,死亡的戟法,如狂风暴雨一般的施展出来,全力的向典韦攻去。典韦的双戟也是挥舞的风雨不透,攻中有防,防中有攻。二人的兵器在空气中不断的碰撞,产生的波动在不断地向四周扩散。看的敌我双方的将士如痴如醉。
100回合过后,典韦是守多攻少,150招过后,典韦只得全力防守,无半点进攻的可能。吕布的方天画戟不仅力量十足,且速度也是极快。一戟攻向典韦的脖颈,典韦举戟来防,又是全力的相撞,震的典韦的耳膜隆隆欲响。吕布再反手一戟攻向典韦的腰部,典韦又举戟来迎的时候,戟法显得有些散漫,无起初之时的流利,迅猛。只要稍懂武艺的一看便知,典韦再战下去,不出50回合,必败无疑。
董卓大喝:“华雄前去相助典韦,庞德应付相助吕布之敌。”
“末将明白。”华雄拍马而出,大喝:“典韦将军勿忧,华雄来也!”双手举64斤大刀全力攻向了吕布的胸口处。吕布见此一刀有如开天劈地一般迅猛,不敢轻敌,只得放弃了有些戟法散漫的典韦,全力迎向了华雄的大刀。
“铛”沉闷的武器的交锋声响起。华雄大惊:果然是武艺超群,把典韦打的如此不堪,此时还有这样的膂力,天下竟有如此猛将!
吕布也是愕然:刚才自己已经和典韦大战了150余回合,不说没有消耗,那是假的。不过董卓的部将又来了一个武艺不凡的武将,若在平时只可与自己大战五十回合,不过以现在的形式与体能,旁边还有一个典韦。想着,把头看向了典韦,正好看到典韦噬人的冷厉光芒,心中暗叫不妙!
典韦的双手已经流出点点的血迹,鲜红的鲜血沾满的粗糙的双戟,在双戟上缓缓的向下流动,手中颤抖的双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嗜血的眼光紧盯着吕布:“这是我典韦受伤最重的一次,本将会用你的头颅来弥补!”
吕布哼了一声,不屑道:“若不是你有华雄相助,早就死去多时矣!”典韦和华雄只有用锋利武器回击吕布无情的冷语。
在华雄相助吕布之时,有一将冲出,大喝:“吕将军勿忧,末将张辽来也。”可惜的是却被庞德拦住了,张辽本想迅速杀掉前面阻挡的将领,再行相助吕布。
可没想到,面前的一将,虽然脸色虽然黝黑,但是身体壮如虎豹,每次挥刀都带有无穷的力量,且刀法厚重,雄浑,已然趋于大成。武艺与自己不相伯仲,虽然担心吕布,但是自己面前的对手也不容易对付,只得按下心来,与敌对战。
其实董卓还是有私心的,敌军大多一夜未眠,虽然开始之时精神和斗志都不错,但是时间稍稍一长,军队的病端就显现了出来,丁原的士兵站立不稳,手中无力,头脑眩晕······而场中的5个相斗的战将都不分胜负,时间在慢慢的推移······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七十节吕布反
丁原见二将不能赢的敌军的战将,回首看向后面的将领,大怒:“还有谁出战,以敌董卓的虾兵蟹将!”。
虾兵蟹将?西凉战将大怒,纷纷请求出战。董卓大笑:“丁建阳,你还有厉害一点的部将?尽管派上来!千万莫要让本相失望也!”
郝萌、曹性、魏续、宋宪、侯成,张辽六人为丁原的部将。(吕布八将建里的臧霸,现在还在徐州,成廉在董卓身边)
宋宪闻言大怒,拍马而出,大喝:“教你知晓并州将士之勇也!”
董卓背后的乐进闻言请战:“主公,末将愿会他一会。”
董卓大喝道:“好,让他知晓,我军将士之勇也!”
乐进举刀而出,大喝:“本将乃是丞相部将,兖州豪侠乐进,特来取你首级!”
宋宪大怒,举刀相迎,“铛”的一声,宋宪的战刀传来极大的震荡之力,宋宪惊愕,此人的武艺绝对在他之上,不想董卓的部下中还有如此的骁将。但话已出口,宋宪只得打起精神来,继续与他相战。
乐进觉得这个人的武艺还算不错,但是还不是自己的对手。心底大为踏实,刀刀全力向宋宪劈去。由于两人武艺的差距,交战二十余合,乐进就取得了绝对的优势,宋宪只得被迫防守。
董卓向乐进大喊道:“成廉,本相要活的。”
乐进:“主公放心,末将晓得。”宋宪一听大怒,拼命的反击,但是他的武艺却不足以抵抗乐进的进攻,只得节节败退。
魏续一见他的战友受辱,喝道:“宋宪勿忧,魏续来也!”
董卓见魏续出马,淡淡的说道:“张绣,本相要活的。”张绣早已摩拳擦掌,听见将令,兴奋的大喝:“魏续,本将来也!”
张绣的长枪如毒蛇一般探出,魏续一看大,只得本能的举刀护住前身。但是长枪在两马相交之前,张绣并没有攻击,在两马相交的时刻,张绣收枪,旋转长枪,两马相交之后,突然出枪横扫,击中魏续背部,将魏续击落马下,魏续被张绣生擒。
宋宪一听到魏续的背击下马的呼喊,一时紧张失措,被乐进击落战刀——生擒。
董卓大声叫好,向丁原喝道:“还有哪位将军愿与西凉战将一战!”
吕布和张辽怎么会不知,除了他们两个,丁原的部将中没有一个是武艺出众的,而自己又被敌军的将领拖住······
丁原脱口大骂:“你们这些无能之辈,还不给本将上!吕布你不是说什么自己是天下无敌了?怎么现在成乌龟了,不说话了,啊!还有张辽······”
吕布一听到此,用力隔开华雄的大刀,大喝:“丁原,本将现在是一打二。”
张辽听见丁原的话,也为自己的前程,为自己现在随时有生命危险的战斗默哀······
丁原一听吕布还敢在他面前称“本将”大怒:“吕布匹夫,你只不过是一介武夫,本将见你甚有膂力,你才有了现在的职位,你胆敢在我面前称本将,你TMD算什么东西!”
吕布本来就是个桀傲不逊之徒,加上他早已对丁原怀恨在心,竟不顾与典韦、华雄大战的危险,仰天长啸:“丁原匹夫,我吕布武艺天下第一,却只做主簿之位,你待我何薄!今日本将便与你一刀两断!”说着打马回离开了战场,只听得曹性道:“·······”
原来郝萌、曹性、侯成三人自知武艺还不如宋宪,怎么愿意前去找死。只得暗自想想有什么办法。郝萌、侯成两人面对着丁原,都支支吾吾,不知所云。曹性也是绞尽脑汁,无意间瞥见身后的士兵有些昏昏欲睡,大吃一惊,立刻大声说道:“丁大人,此乃是董卓的诡计也!”
丁原大惊:“董卓还有何诡计?”
曹性急道:“昨夜骚扰我军休息,现在却在拖延时间,等我军疲惫之时,必然被董卓一击而溃!”
丁原大惊失色,还未把话说出,便听的吕布大喝:“丁原此乃自找死路尔,我等不愿与丁原共死也。谁愿跟着本将焉?”
有三成的士兵举起手中的兵器大喝:“小人等愿意跟随将军!小人等愿意······”(他们都是见识过吕布的武艺的,都是吕布的铁杆粉丝)
丁原怒极,暴吼道:“有谁愿意,本将就要他死!”三成的士兵短暂的止住了声音,但是更有四成的士兵高呼:“小人愿意······”
吕布勒过马缰,使自己脱离典韦,华雄二将的围攻。举戟向天,止住了将士们的高呼,也不理睬暴怒中的丁原,向董卓说道:“董丞相,末将吕布不愿与丁原同死,愿丞相放吕布一条生路。”
董卓笑道:“吕布,将愿意跟随你的将士与丁原的部队分离,不妨碍本相与丁原的决战,本相愿以下邳太守换之,此地有16个县,乃是大郡也。”董卓马上令将士回洛阳,向皇上所要圣旨。
吕布大喜,太守在自己的领地上可是有绝对的统治力。马上大声道:“愿意跟随本将的,到本将处来。”
此时张辽和庞德也回归了自己的阵前,眼见郝萌、侯成二人都到了吕布的阵营,只剩下自己和曹性二人还在丁原的营中,张辽艰难的深呼吸了一次,放松了全身紧绷的肌肉,突然双眼一睁,露出坚毅的眼神,紧握长戟,大喝:“战!”张辽他从小就不会甘愿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即使是面对吕布,面对现在4倍余自己的敌军,他也要努力,赢取自己最后的命运!张辽的每个细节被董卓发现了。
董卓在内心大呼,历史不负于我。老天给自己送来了张辽,也不负我也。
丁原的军队有3万人左右跟随了吕布。留在丁原身边的只有3万人。但是他们高举着手中的长枪与战刀,眼中个个流出了愤恨的杀气。他们要想与敌人同归于尽!
丁原见有如此的三万大军,大笑:“今日本将必死矣,难得在本将战死之日得知,本将有如此爱戴本将的虎狼之师。”他的眼中突然尽是戾气,森然的说道:“董卓,吕布,任你等狡诈如狐,勇武如虎。但是本将今日所率的三万大军,定要与你等血战到底!”
丁原的三万大军奋力举起手中的兵器,高呼:“血战到底!血战到底!血······”
董卓轻轻一勒马缰,转过身来,凛冽的目光自每一名西凉铁骑身上扫过,西凉铁骑所有人地目光霎时聚焦到了董卓的身上。
董卓高喝:“不是喊得响,就能战胜本相的西凉铁骑!本相的无敌铁骑!”
8万铁骑手举马刀,厉声长啸:“西凉铁骑,天下无敌!西凉铁骑,天下······”声势直冲寰宇,直震苍天。
董卓向旁边的将领发布命令:“丁原,死。剩余的两员大将,生擒。”
“末将明白。”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七十一节斩丁原
丁原仰天长啸:“全军出击,血战到底!”
张辽与曹性原本那双乌黑明亮的眸子,此刻已然一片殷红,几乎能够滴出血来,狰狞到令人窒息。脸上尽是血战到底的决然之色。
丁原的骑兵与步兵,就像一群被猎人逼入了绝境的困兽,带着殊死一博的意志,无往而前。疯狂地嚎叫着挥舞着手中兵器,嚎叫着向西凉铁骑中军冲来,狂乱的气息在天地之间汹涌激荡。
董卓见敌军如此疯狂,将手中的佩剑向前一引,大喝:“西凉铁骑之勇,就在今日。杀!”
董卓雄厚高亮的声吼盖过了整个战场之上所有的声啸,直传入战场的每个角落。
众将士狼嚎响应,疯狂地挥舞着兵器,向着北方席卷而来的汉军骑阵策马迎了上去。
丁原挥舞着手中的佩剑,嘶吼着:“董卓,敢与我一战?”
董卓不屑的撇撇嘴,暗道:你的死期到了!还敢放肆?
丁原话音方落,两声沉闷的哼声从东西两个方向传来。这声音虽然不大却像利剑般刺透了数百步的空间,但还是清晰地传进了丁原耳朵里,丁原回首,只见两骑燃烧犹如火焰,踏着和煦的春光,如惊鸿闪电般飞驰而来,只片刻功夫,距离自己已经不足百步之遥了。乃是和吕布大战数百回合的典韦和华雄。
丁原自知不是对手,但是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全然不顾两人的来袭,一如既往的向董卓冲去。
典韦和华雄大怒,竟敢看不起他们,你以为你是吕布!熊熊烈火般的杀机在二人胸中无尽地燃烧。
“杀!”
典韦虎吼一声,沉重的双戟已经高高扬起,冷辉裂空、杀气盈野。
“杀!”
华雄怒吼一声,高举64斤的大刀,携开天辟地之势向丁原的脖颈砍去。
丁原虎吼一声,催马疾进,无所畏惧地向着典韦的双戟迎了上去,手中的佩剑在颤抖,一颗猛烈跳动的心几乎跳出了嗓子眼:这是我最后的时刻了!大呼:“董卓!吕布······”
典韦目光一凛,手中双戟闪电般劈出,已经挟裹着死亡的气息森然斩下。“下地狱吧!”
丁原能在并州之地做为一方太守,也不是无能之辈。手中的佩剑奋力迎上。
“当!”丁原感到手中的佩剑剧烈地震颤了一下,然后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几乎震碎了马跃的耳膜!他的虎口已经迸裂,鲜血直流。但是丁原全然不顾自己的伤势,义无反顾的向董卓冲去。
典韦已见识了丁原的武艺,平时不是自己3合之敌,由于战场铁骑横冲直撞的原因,不容易再与丁原交战,典韦怎么会甘心!拿起腰中的小戟,转身奋力向丁原投去。小戟携雷霆之势向丁原袭去。
张辽与曹性大惊:“丁大人,小心!”
丁原脑中全是杀意,哪里还有听得进他人的言语。只顾自己一个劲的向前冲,杀敌才是现在他最想要的。
由于典韦离丁原的距离过近,在典韦的十米范围之内,典韦的投戟百发百中。小戟又是典韦集全身之力扔出。小戟轻易的穿透了丁原的铠甲,丁原全身呆滞,双眼愕然,冰冷的寒意从背后袭来,力气正像潮水般从丁原体内流走,原本轻如无物的厚背钢刀骤然间变得沉重起来。慢慢的转身向背后看去,想看看自己究竟是怎么被杀的,但是他忽视了一个迎面而来,手持大刀的华雄!
华雄见丁原离他还有十余步还敢回头,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中,(其实那是人的本能反应,怪不得丁原)大怒,森冷的杀机自华雄滴血的眸子里掠过,大刀集全身的力气,借千里马冲锋之势,大刀携万钧之力,划开了和煦暖流,引出了冰冷的寒刀,带着“呼呼”的啸声直朝丁原砍去。
目睹这一切的并州士兵与将士都大声的嘶吼道:“不······”
但是华雄的大刀不会停顿,手起刀落,丁原的人头高高的抛起,鲜红的血液飞溅开来,映红了这片大地!华雄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丁原的首级,大喝:“丁原已死!”
西凉铁骑军大声喝道:“丁原已死!丁原已死······”可是令董卓奇怪的是,丁原的士兵中并没有任何的妥协和投降的意思。他们的眼中有的只有深深的恨意,满腔的怒火!
张辽见此大喝:“为将军报仇!”
丁原的全军拼命挥舞着手中的兵器,都撕心裂肺的喊叫起来:“为将军报仇!为将军报仇······”
董卓感叹:这才是真正的虎狼之师也。西凉将士的全部将领,被敌军的奋勇惊的为之一愣,忘记了安排自己的士兵作战。但是高顺却不为所动,他常年在军营中的冷酷与铁血,令他看清了眼前了状况,大喝:“五万铁骑围和,三万铁骑冲锋,莫要放走一个敌人!”
众将一听大为清醒,各自领兵出战三万敌军。顿时厮杀之声一片。吕布的三万军马在旁边呆呆的看着血腥了开始。
张辽见典韦才是杀死丁原的罪魁祸首大怒:“来将受死!杀!”说着举起手中鉄戟向典韦扑去,一条鉄戟有如猛龙出海直扑典韦要害!典韦双戟轮开,挡住了张辽的进攻。只听得“铛”的一声,张辽的身体微微的后退,但是典韦的身形在马上却没有摇晃。张辽大惊:果然是和吕布大战200回合的战将,膂力竟然不下于吕布,武艺绝对在自己之上。
典韦道:“武艺不错,是俺老典的劲敌。”双方又厮杀在了一起。二人招招凶猛,次次致命。
华雄把丁原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腰间,冲上前去大战庞德,不想旁边冲出一将,大喝:“留下丁大人的首级!”
华雄兴奋的拍拍腰间正在流血的丁原首级,笑道:“有本事自己来取!”曹性闻言大怒,举枪而来。华雄举刀而来。只一击,曹性手中长枪几乎被磕飞,手中虎口崩裂,自己的马匹也前进的动力也被华雄给劈断了。曹性沉声道:“华雄!”曹性手中震荡的感觉还没退去,华雄大刀有如破竹之势袭来,曹性将心一横,牙关紧咬,双手举枪迎向了华雄的大刀。曹性虽奋力架住了这一刀,但只觉全身上下如遭雷击,眼前一片漆黑,胸口血气上涌,一大口鲜血压抑不住地狂喷而出。两腿一软,跌下马来,已全无半点防御能力!华雄大喝:“来人,绑了送到主公处。”一个华雄的部下将曹性放到马上回到了阵中。
典韦见华雄生擒了曹性,向华雄叫道:“华将军,此人武艺不俗,典某一人无法生擒也。”华雄大喝:“典将军勿忧,华某来也。”张辽与典韦大战已是有些戟法混乱,此时又来了个华雄,真把自己当成吕布了!张辽此时有苦也只能往自己的肚里吞了。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七十二节战斗结束
丁原的大将已经被华雄活捉,张辽也被典韦和华雄打的左右难支,若不是董卓说要活的,说不得一代名将就掩埋在历史的河流中了。
成廉,乐进等将领都领着自己的部队前去消灭敌军的3万大军,张济樊稠等将领着五万铁骑从两边包抄,形成一个椭圆形,以利于更好的包围敌军。
天地间只有成千上万匹健马同时叩击大地所发出的轰鸣声,整个世界都在战栗。雄壮的豪情在成廉等人的胸膛熊熊燃起,灼热了他的双眸。
成廉大喝:“本将再问一声,降还是不降?”
“不降,我们要为丁大人报仇!”
“报仇!”
“报仇······”
成廉的目光凛冽一扫,大喝:“杀!”
三万西凉健儿轰然回应,声如炸雷,数千只铁蹄搅起漫天淤泥,如滚滚铁流瞬时往前冲刺,最前面的一排骑兵将直指虚空的长矛压了下来,几百支锋利的长矛刺碎了冷冽的朔风,形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死亡森林。后排的士兵拿出了利于劈砍的战刀,在阳光下形成了闪亮刀光的洋流。
但是丁原的士兵面对成千上万的铁骑却不为所惧。万余步兵在万夫长的领导下组成了利于对付骑兵的方阵。
万余铁骑在万夫长的带领下,大吼着直冲向董卓三万铁骑。
潮水般席卷而来的西凉铁骑狠狠地撞上急速而上的并州铁骑。霎时绽放出璀璨的浪花,人体抛飞、战马悲鸣,兵刃的冷辉迷乱了阴暗的天空,殷红的血液染红了这片绿色的草地。
双方的骑兵由于太过密集,在狠狠相撞之后,都拥挤的聚在了一处。
前排锋利的长枪无情的刺入敌军的身体,飞溅的鲜血在空中飞舞。但是这并没有将丁原士兵的斗士消磨,他们更汹涌的举刀向西凉将士扑来。
庞德在阵前挥刀连斩数员,但是却引来了更多的敌人,挥舞着战刀向庞德迎来。在庞德的眼中,他们的武艺确实不堪一击,庞德轻描淡写的挡住了敌人的进攻,他的刀下又多出了几条不屈的亡魂。
成廉举刀连杀数人,只是敌人太过顽强,不易轻易突破。只得在原地不断的砍杀。
樊稠刚刚一刀斩杀一名并州骑兵,还来不及喘息,又一名并州铁骑接踵而至,沉重的战刀横斩而至,直取樊稠咽喉。面对小兵这样的攻势,自然是难不倒樊稠,突然这个小兵的背后的一名骑兵跳跃而出,飞扑而至,大刀直斩樊稠脑袋。樊稠大惊失色,危机时刻,左手大力压向马匹脖颈,马匹的马腿明显有下跪的趋势。樊稠从马匹上一跃而起,避过了横斩而至的战刀,空中杀死了飞身扑来的士兵。翻身再次骑到马上,杀死了前面的敌兵。向旁边的战将大喝:“将军,这次的敌人很是凶狠,我军士兵损失很大!”
乐进随手砍翻一员敌兵,大喝道:“我军斩敌5000余,但是我军死伤亦是超过4000。敌军太猛了!”
庞德大怒:“我军有铁骑三万,难道还不敌敌军的一万骑兵!给我杀!”
高顺所率的5万铁骑远远的围困着,敌军的万余步兵和双方的4万余铁骑。高顺见骑兵已在大战,向张绣与张济下令道:“张绣、张济听令,率骑兵两万进攻敌军的万余步兵。”
张绣与张济各领兵一万前去围剿那万余步卒。高顺的三万大军与其说是在包围着敌军,还不如说是在提防吕布的万余大军。主公那边虽然有5万步卒,但是久乏训练,战力十分低下,吕布若是突袭······高顺可不敢冒这个险。吕布自然也知道董卓一直在提防着他。
董卓见两军骑兵的大战,大惊失色。暗叹:丁原是怎样把这只军队变成这样的虎狼之师,不怕死,不怕伤只想奋力杀敌!(原来丁原在并州为抗击鲜卑出过大力,参与那次战斗的士卒都很是拥戴他)
洪流般的西凉骑阵带着强大的惯性狠狠地撞上严阵以待的并州将士的方阵。锋利的长枪轻易的撕开了敌军的防线,敌人被锋快的马刀辟为两截,被奔蹄的铁蹄踏碎了头颅。二万骑兵在敌军中冲撞了千余人之后再难以寸进。
由于敌人太过密集,西凉铁骑的速度完全不能得到发挥。只得就地砍杀。
此时敌军开始反击,砍翻马腿,跳跃而出直接斩杀战马上的敌人,更有甚者,拿着战刀与敌人同归于尽。一时之间西凉铁骑损失惨重。张绣一见大怒,喝道:“前军拖住敌军,后军围着敌军跑动起来,以弓箭射之!”后军将士一听到命令立刻向敌军两边跑动起来,拉弓射箭一气呵成。敌军不断有“啊啊啊······”的惨叫声传来。敌军将领全身如坠冰窖,不想敌将还有如此战法,但是又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骑兵对步兵具有太大的优势了!与其这样被敌军乱箭射死,还不如奋力一战。大吼:“全军出击,杀!”
“杀······”并州的士兵也注意到了敌军的动向,密集的阵型终于散落开来。张绣见此大喜,喝道:“弃弓拔刀,冲锋!”万余铁骑踏着滚滚洪流向敌军冲去,并州的士兵大惊,跳起与敌人同归于尽,战刀直指马颈,马腿,只为死前杀死一个敌人,但是任凭敌军再如何的反抗,在万千的铁骑的冲锋下,一个个敌人都被西凉铁骑冲垮,杀死,战马践踏而死······
只一个回合,敌军的残余的人数不足500,这些敌人身子还不断的颤抖,震惊于铁骑就在身旁冲锋的死亡气息。张济与董卓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满意的点了点头。
剩下的敌人被张绣领兵一个回马枪,斩杀殆尽。此时庞德处也解决了万余敌军,但是自己的损失也甚大!
张辽早已被典韦和华雄压着带到了董卓的面前。董卓看着他面如紫玉,目若朗星的面貌,心里也算是有些安慰。
吕布观看了西凉铁骑战斗的全过程,心里也震惊于西凉铁骑战力的强大。他手下的将士也显得有些惶恐不安。
高顺、庞德并没有立刻整理战场,只是回到了阵中,因为战阵旁还有拥有三万大军的吕布!
高顺:“主公,此次大战,我军骑兵死伤不到15000人。歼灭敌人骑兵万余,步兵万余。”
董卓大惊喝道:“不想丁原这个蠢驴还有这么训练有素的士兵,并州之地,燕赵之风。果然与众不同!”
董卓喝道:“正方,率五千步卒整理战场,我军和敌军都需要安葬。”
庞德在一旁谏道:“主公,现今还有强敌在侧。”
董卓笑道:“强敌?吕布?此乃是友军也。正方自去收拾战场。本将还要与吕布商议要事。”
高顺自是率领的5000步卒收拾战场了。董卓径自拍马而出,手中拿着早已送到手中的圣旨,向吕布叫道:“吕布将军可愿与本相单独一谈。”
吕布大笑道:“有何不可。”吕布拍马来到两军的中间,一见董卓的战马,嫉妒之色尽显:“丞相所骑之马足当马王之称也!”
董卓帮赤兔马捋了捋鬃毛,大笑道:“此马确实堪称马王也。”赤兔马似乎听得懂董卓的话,高高的昂起了马头。看的吕布愕然道:“此乃绝世宝马也。”
董卓笑着拿出怀中的圣旨,说道:“相比宝马而言,还是下邳郡守之职来的宝贵些。”赤兔马打了个响鼻,仿佛在抗议董卓所说的话。
吕布的目光恋恋不舍的从赤兔马上,转移到了董卓手中的圣旨,勉强的笑道:“丞相果然是守信之人。”
董卓微微一笑:“做丞相自然需要诚信,本相在这里祝吕将军高升!”董卓把圣旨交给了吕布。
吕布查看了圣旨上的内容,将圣旨放入怀中,大笑道:“本太守这里也祝丞相万安!”说着把玩着手中的方天画戟道,“董丞相在战场之上应该已经见识本太守的武艺,何故现在单马而出焉?”
董卓仰天大笑,拔出腰间的佩剑,挽了几个剑花,说道:“本相觉得,本相的武艺不再典韦之下。”
吕布大惊:好快的速度!自己都不能完全看清!这要经过怎样的训练!(董卓还未加内力)吕布感叹道:这样厉害的武将竟然是丞相,看来我以后也是做丞相的料。
吕布说道:“丞相,魏续乃是奉先妻子的大哥,还请交还与我。”
魏续?此人送给我,我都不要,我便命人还给了吕布。吕布当下挥军前往下邳郡。董卓也收兵回城不提。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七十三节好皇帝,好士族
袁府中,数人聚在一处正在商议着事情。
袁绍大怒:“不想徐荣竟然愿意死命的跟从董卓这个匹夫!”
张温叹息了一声:“只能说明董卓在军中极有威信,对将士极为爱戴。此便是董卓之能也。”
袁魁淡淡的道:“只是可惜了袁家的又一个死士,你等无需担心。”
袁绍略显焦急的问道:“死士是怎么对徐荣说的,不会连累我们袁家吧。”
袁魁笑道:“放心,这名死士对徐荣说他是皇上的人,又岂会联系到我等士族?但是洛阳现在是董卓的地盘,我等还需小心谨慎,族中败家子要好好的管理一下了,莫要让董卓抓住了什么把柄,来打击我等士族。”
张温与袁绍对视一眼,说道:“这件事我会吩咐下去的,袁司徒放心好了。”
董卓回到了洛阳城中,令众将士领兵回去休息,他也回到了丞相府中。
李儒禀告道:“主公,有人对想要离间徐荣。”
董卓一听大惊,忙问结果。李儒言,他们没有被离间成功,徐荣没有背叛。董卓心情大为放松,马上令徐荣前来觐见。
李肃也在一旁谏道:“主公,末将在城头之上见到吕布之勇,末将与吕布乃是同乡,愿说服他归于主公。”
董卓心头回想,三国之中的确有这么一段,向李肃问道:“吕布之勇更在典韦之上,今日典韦与吕布之战便可看出。”
典韦低着头,说道:“末将无能,请主公治罪。”
董卓站起身,拍了拍典韦的肩膀,笑道:“子满之勇确实不如吕布,但—是—子满比吕布忠心多矣。”
董卓向李肃说道,“你可见吕布今日所为也,若是有一日他对本相如此,本相该当如何?李肃与吕布既是同乡,应知他的为人如何?”
李肃惭愧的说道:“吕布此人有勇无谋,见利忘义,确实不是什么忠义之辈。末将糊涂,不该将此等人推荐给主公。”
“本相已得圣旨,封他为一地太守,本相对其有恩,说不得必要的时候还可以为本相所用,到时就要靠李肃的三寸不烂之舌了。”
李肃大喜告谢。董卓顺便向他吩咐道:“从丁原处生擒了两个战将,此时他们的情绪比较亢奋,激动。要好生的安抚,不得有半点的怠慢。”
李肃得令下去办事了。
徐荣来到了丞相府,董卓立马向徐荣问道:“有人离间于你?事情究竟是如何的!”
徐荣:“主公,在主攻率领大军出城征战丁原的时候,有人拿着皇上的圣旨到末将的军营传令。”徐荣说着拿出用布包裹着的人头,“就是此人,末将严刑拷问都只说是皇帝指使的。”
董卓大惊:皇帝今年才10岁,竟然会做如此之事!
李儒问道:“所传的是何旨意?”
徐荣:“封末将为大将军,在主攻大战之时,关闭洛阳所有的通道,让主公不得进城。”
董卓向李儒和贾诩问道:“不知二位对此事有何感想?”
贾诩一直在沉思着,听见董卓的问话,脑中灵光一闪,向徐荣问道:“向徐将军传圣旨之人,有没有胡子?就是说他们不是太监。”
徐荣立马保证道:“此人绝对不是什么太监。末将以性命担保。”
李儒与董卓对视一眼,齐声道:“如此就是士族所为了!”
董卓一知道是士族,立刻向徐荣道:“徐荣将军,吩咐其他的大将,千万不要中了士族的诡计,此事还需隐秘行事。”
徐荣领命就下去了。
李儒道:“士族中人定然是欺负当今皇帝年幼无知,令其写了圣旨,但是新皇对主公很是畏惧,不敢直接派人前去离间,士族中人只得派死士通过秘密途径将圣旨交于徐荣将军之手。”
贾诩也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董卓阴阴一笑:“好个少帝,好个士族中人,看来本相要找个机会好好的整治一番了。”
李儒谏道:“天下之官员绝大数是士族中人,主公窃不可轻举妄动。”
“李儒放心。”董卓突然厉声道,“本相会让天下人都闭上嘴的。”
“现在本相已经完全占领了洛阳,控制住了少帝,本相该当如何,是否该趁此机会席卷天下?”董卓向李儒与贾诩问道。
李儒谏道:“主公之铁骑天下无敌自是不必多说,但是天下大多的官员是士族中人,士族中人的力量极为强大,有人,有粮,有钱。若是主公所占领之地大军一走,其地又会被士族中人所控制。且我军也没有治理地方的人才。如此极为不妥也。若是士族中人还在我等背后插上一刀,我等危矣!”
贾诩也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若是趁势席卷天下,不仅得不到半分好处,还会引起众怒,惹来杀身之祸。”
董卓略有所悟的点点头,疑惑道:“本相不是在西凉创办了《西凉学府》么,怎么还会没有治理地方的人才?”
“西凉学府之中虽有数百人,但是有才之人只有数十余,且只得治理县级,哪能治理得了一个郡?”李儒谏道。
董卓叹道:“如此看来,是不可能趁势席卷天下了,只得循序渐进了,慢慢发展了。”
李儒马上拍一马屁道:“主公英明,主公只需守住司隶,控制雍州,天下只在主公之掌中尔。”李儒等人俱是大笑。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七十四节筹钱
董卓与李儒和贾诩商议已定,与典韦便率领着侍卫前往军营,去看看这次受伤的士兵。一到军营一看,果然不出董卓的所料,有数千的士兵都是有伤在身,甚是有些人已经是缺胳膊少腿的了。冷兵器时代,杀敌一千,自损也有八百。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高顺已经在极力的抚慰。但是还是传来哀号哭泣之声,董卓微微皱起了眉头。向高顺问道:“正方,这些士兵该如何处置。”
高顺道:“主公,伤轻者医治,重者弃之,让其自生自灭。”
董卓大怒:“这些都是为本相取得战果的英雄,怎么可以如此草率的处置!”
旁边受伤的士兵听见丞相说出这样的话,激动的说道:“被丞相称之为英雄,我等死而无憾!”
“愿为丞相而战!”
“愿为丞相而战!”
“愿为丞相而战······”呼喊响彻九天。
等欢呼渐渐小了下来,高顺无奈的说道:“主公。伤过重者,很难医治,且不能再参加战场,末将如此做也是无可奈何。”
董卓听到了众将士的欢呼,也明白了高顺的无奈。单举右手,令众将士停止了呼喊。
董卓高声喊道:“自今日起,战死的士兵,本相会给你的家属一笔不小的安抚费,受伤不能再参加战斗的战士,本相会专门派人来照顾你们,以保你们晚年的生活。有战功大者,可领一郡或一县之守将。本相所言,绝不会有半点失言,天地可证!”
三军全部呼号起来:“丞相万岁!丞相万岁!丞相万岁·····”他们做梦都想着这样的事情,现在梦想成为现实,怎能不激动!
董卓看着战士手舞足蹈的样子大为开心,他们才是最无私的人,董卓感慨道。在三军的欢呼声中董卓慢慢离开了军营。漫天的吼叫之声,只引的士族中人惶惶不安。
董卓回到丞相府,将军营之事告知了李儒和贾诩。李儒大惊:“主公,现在我军并没有多少的钱财,如何可以支付的起这巨大的消耗!”贾诩在一旁叹道:要真是这样,这只大军绝对听从董卓一个人的,也只有董卓一个人的,不仅凝聚了军心,也是在为士族的离间做的防备吧。董卓不能小看!
董卓大笑:“贤婿不是忘了张让等人了?他们十常侍收的钱财可有不少。加上皇帝的私房钱,绝对够我军花费3、50年的了。”
李儒一听大喜:“如此,儒现在就去安排受伤与战死的将士。”说着火急火燎的出去了。
董卓看着李儒着急的出去,对贾诩道:“本相要去会会张让了,丞相府的事情就由文和帮本相处理吧。”
“末将明白。”贾诩心中还是有些惊奇:当年在西凉之时,主公几乎不管什么事情,全由李儒处理,本想当上了丞相会更不管事,不想现在却是比谁都忙。果然是一个枭雄!
董卓笑着对典韦说道:“子满,今日陪本相可是忙坏了。”
典韦憨憨的说:“主公辛苦,末将帮不上什么忙,哪会辛苦。”董卓又率领着侍卫到达了军营之中张让处。
张让此时正与其他的两位十常侍相谈。
侯览心虚的道:“张让大哥,董卓把我们关押在这里已经数日了,我怕······”
曹节无奈的道:“事到如今,也只得听天由命了。”
张让仔细的回响董卓当天在草丛旁说的话:你等十常侍对我有恩,本将并非无情无义之人,定当保全汝等性命······保全汝等性命······
张让对二人说道:“要杀我等早就杀了,可以用来讨好士族与皇帝的信任。可是他没有,就是说明,他还是念及我们当年对他的恩情。”
曹节说道:“若是可以绕我一命,我愿交出我的全部家产。”侯览也是点头称是。
张让笑道:“此时,你我的家产早就不是你我的了,而是董卓的,还包括已死的汉灵帝的私房钱。董卓只是暂时没向我等要罢了。”
曹节与侯览愕然。
张让悄悄的说:“但是你们就没有发现,董卓的军队都有20万有余了!有如此多的军队,就是当年何进的步卒,也没有现在的董卓多,只怕董卓是另有所图。”
曹节,侯览毕竟是跟着皇帝混的,不是白痴,齐呼:“董卓这是造反!”
张让笑道:“天子还在他的手里,怎么可以说是造反,你们都小看董卓了,这分明是······”
“分明是挟天子而令诸侯。”董卓雄浑的声音从营帐外传来。
曹节,侯览,张让三人一听见董卓的声音立马下跪道:“丞相万福。”
董卓笑着拉开了营帐的布帘,大步踏入,坐到了座椅之上,淡淡的对三人说道:“你们的谈话本相都听见了。”
三人马上大拜:“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董卓看了他们三人一眼,说道:“这几日本相有重要的事情,所以没有前来与你们相谈。”
三人又是大拜:“丞相已大事为重,真乃大汉的楷模。”一连串的马屁连着飞了过来。
董卓等他们说完,淡淡的说道:“起来吧,本相此次找你们确实有事。”
张让三人都站立了起来,但是头还是躬的低低的。张让一想到丞相已经全部听到他们全部的话,立马说道:“奴才愿将所有的钱财并皇上所藏的钱财,一并交于丞相。”
曹节与侯览也跟着说道:“奴才也愿将财产全部交给丞相。”
董卓微微一笑,道:“各位侯爷有心了。”
侯爷!那可是很久以前的陈年往事了。三人大惊,连忙下跪道:“奴才怎敢在丞相面前称侯爷。”
董卓淡淡的说道:“本相今日找你们,一,是想要些钱财,本相的士兵都需要军饷与赏赐。二,本相想请你们到皇宫之内为官,帮本相看着少帝。”
张让道:“丞相,士族见到我等会杀了我等的,我等怕······”
董卓大笑:“洛阳的士兵皆在本相的掌控之中,明日你等前去,正好可以帮本相—指鹿为马。”
张让疑惑道:“丞相此言当真?”
董卓身后的典韦大怒:“你等竟敢怀疑主公的话!”三人又是大拜不已,直呼恕罪,恕罪。
董卓说道:“今后你等就当九卿之职,专门帮本相照看皇帝,令他对本相不得有一丝的隐瞒。”
三人大喜拜谢。张让等本以为定然是不死也只是做一个普通百姓,现在又是一个大官了,自然是高兴不已。
之后董卓便问了他们与先皇的钱财所在,不想俱是在皇宫之中。立马派人传下相令:令所有的大将与谋士明日到朝廷早朝的大殿等候,并令高顺率领可靠的2万西凉士兵进入皇宫待命。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七十五节唯一战胜本相的机会
离开了那三个没鸟的人,董卓与典韦来到了军营的重地——敌军部将的看押所。因为这里是重地,所以有许多的士兵把守。但是众将士一看是丞相,立刻就不同了,立马闪到两边,放行。
只一盏茶的工夫,董卓就到了看押张辽等人的地方。看见这样潮湿阴暗的地方,董卓暗想道,是否有点委屈历史的名将,威震逍遥津的张辽呢,董卓显得有些不自在。
还有一个转弯,就要到张辽关押的地方了,但是令董卓大惊的是,他竟然听到了一个较为熟悉的声音,这声音有些苍老,貌似还在和几个人谈话,中间偶尔还能听见锁链的“哗哗”声。
董卓停下了脚步,示意典韦不要说话,自己靠在门旁,细细的聆听着他们的对话。(现在在洛阳城中,牢房也变得先进了)由于屋中昏暗,并不能看清他们是谁。
苍老的声音问道:“董卓击败了丁原?”
“全军被董卓击溃,丁大人也没能逃过董卓的魔掌。”
有一人大吼:“若不是吕布反叛,我军定然不会这么轻易的被全军击溃,士兵全部死亡,就只剩下我们几个!”
一人淡淡的说:“就算吕布不反,我军也不是董卓的对手。你也看见了,董卓的8万铁骑比我军强太多了,吕布不反,也只是在董卓的刀下多三万亡魂而已。”
苍老声音疑惑的问道:“吕布反叛是怎么回事?”
一人就将与董卓一战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
苍老的声音说道:“董卓这人可真是有些本事,先扰乱丁原的思维,又离间丁原的部将。一步一步之间几乎都被董卓的谋士李儒算准,董卓若是为大汉所用,天下何愁不平!”
一人笑道:“为大汉所用?董卓现在官居丞相,掌控着洛阳所有的军力——20万大军。天子又在他的手中,这样的人在,天下还会太平?”
一人淡淡的说道:“我虽是战败,但是也要佩服董卓的谋士,智谋无双。更兼董卓的战将武艺不凡,他们军中居然有人能和吕布大战200回合的勇士,说来惭愧,现在的我,也只能和吕布大战100回合。”
董卓一听,就知道此人乃是张辽,能和吕布大战100回合,没有别人了,至少在地牢之中是没有的。
苍老的声音问道:“吕布的武艺究竟有多强?”
张辽回道:“典韦军中最厉害的两个人联手才压制住吕布。单挑,他是不可战胜的。”(吕布是没有赤兔马的)
苍老的声音惊道:“这个吕布有这么强,可是不知道有没有董卓强?”
一人笑道:“董卓能和吕布将军比,别看董卓虎背熊腰的,但是和吕布相比,还差的远呢。”这话可把典韦气坏了,董卓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加快,董卓回头,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了他的暴动,继续听他们对话。
苍老的声音说道:“你们还是小看董卓的武艺和谋略了。”
张辽的声音响起:“愿闻其详。”
“本人也曾见过当世一流的虎将的武艺,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但是自从我有幸见识过董卓的武艺之后,便敢做出一个肯定,董卓的武艺绝对在当世一流虎将之上。”董卓有些好奇,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动过刀枪了,他是什么时候看见的。
一个疑惑的声音:“当真?”
苍老的声音响起:“千真万确。”
张辽道:“你已经说了董卓的武艺,那么董卓的谋略呢?”
“谋略?”苍老的声音笑了起来:“将你们生擒,就是他的谋略!”
其他的众人都静了下来,不明白这人所说的意思。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先被董卓将领擒住的一人,我不怎么关心,但是吕布叛离之后,还有两人不愿跟从吕布,明知兵少,还敢与董卓的八万铁骑做正面的对抗,这就是说明了你们的忠义。而董卓也就是看中了这一点。他想要招降你们。”
其中一人大声的说道:“那我岂不是死定了!”开战之时被生擒的,看来是宋宪了。
苍老的声音说道:“那还不见的,若是其余两人愿降,董卓也会看在他们的面子上放你一马的。若是他们不降,董卓就很有可能会以你的性命来威胁他们两个。”
宋宪大惊道:“张辽,曹性,末将···不,是小人,小人求你们降了董卓吧,求你了······”
曹性还是没有什么声响,张辽却没有理会宋宪,而是向苍老的声音所在的位置问道:“不知老先生想不想让张某降于董卓呢。”
“不想,绝对不想,董卓乃是整个大汉的敌人,他是没有什么好的后果的。”苍老的声音说的斩钉截铁。
一个从未出声的曹性说道:“我等不降董卓,真到了董卓灭亡的一天,大概我们也会被处死的吧。”
张辽也是叹息一声:“这也是我所担心的。”
苍老的声音叹息了一声,也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之所有不让你等投靠董卓,并非是我的私心,而是董卓有太大的缺陷。”
张辽来了兴趣,问道:“老先生说来一听。”
苍老的声音将董卓所有的弊端都说了一遍。董卓心中一惊,这段话自己好像在那里听到过,加上这个苍老的声音,董卓努力的回想,终于想起,这人是——卢植!都怪自己每天不是练习内力,就是战争与勾心斗角,竟然把这样的一个有名的大活人给忘了,真是该死!
心中满是愤恨,这是谁把他们和卢植关在一起的,恨不得······现在的张辽知道了自己这么多秘密还会投靠自己吗?那可是文武双全的张辽······
但是只听的张辽大笑道:“怪不得董卓不愿与你为伍,这些事情都不是什么难事。”
卢植怒道:“本以为你是一个忠君爱国之人,不想也是被董卓所折服!你倒说说有何解法?”
张辽笑道:“人才?只有士族之中有焉?大汉还有大量默默无闻,却饱读诗书的人才,只是他们的想要发挥的权利被士族剥夺罢了,并不代表他们没有才华。就像并州的吕布,武艺天下无双,为什么要反丁原?丁原从未把军权交给吕布,吕布的心怎么会向他折服!”
卢植冷冷一笑:“继续说下去。”
“士族的实力强大,我相信董卓早已知晓这些道理,他也会极力遏制住士族对他的干扰,有20万大军做董卓的后盾,我很难想象士族还能干些什么?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难道他们就不怕?”
卢植显得有些惊讶:“你继续说。”
“这位老先生不是说董卓要占领司隶、雍州、凉州,真到那时,他的领地三州连成一线,领地内再无外敌威胁,而领地内的防守有如铜墙铁壁,外人难以攻进。以董卓与他智囊的谋略,不知士族中人要多少的军队才能攻下虎牢关,汜水关。若是给我10万的兵马守卫虎牢关,任何人没有的30万大军的伤亡,别想攻进虎牢关半步。士族之中有这么多军队么?还有,董卓十万的西凉铁骑,光在战场之上,就有绝对的优势,士族又如何破之?!”
卢植此时大惊失色:“如此,你···你不会是···是真的···要投降董卓吧。”
张辽笑道:“这位老先生,我还没有说完,让我再次完善一下董卓的全部缺陷。最后一个便是董卓的子嗣问题,董卓现在只有2个女儿,他有一个死去的哥哥,还有一个健在的弟弟。但是你有一件事情没有说明白,董卓现在只有一个夫人,再无别的小妾,就是说明他不是没有生育的能力,只是他不想多娶几个小妾而已,若是他当真要称霸一方,他不想要小妾,他的父母,他的部下,他的士兵都不会同意。这样,你说说看,董卓还有什么缺陷?”
卢植面色惨淡,略显无力的说道:“董卓已经有了许多的战将,你过去也不会受到什么好的待遇了,我卢植恳求你,不要投降董卓了。”
曹性与宋宪一惊:“卢植,你就是那个海内闻名的卢植?”
张辽略显不屑道:“不想卢植也是一个自欺欺人之辈。你以为董卓当真没有他独有的想法?错了,大错特错了,卢植!从董卓一步步走到今天来看,他恐怕也早就预谋好了他自己的未来了。难道你就真的不知道吗?”张辽的话锋一转,说道:“不过现在还有唯一击败董卓的机会?”
卢植眼睛一亮,忙问:“什么办法?”
“在本相还未站稳洛阳之前,立刻要求各郡守、刺史组成联军,攻打本相董卓!”董卓从转弯口走了出来,大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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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七十六节大殿之外
卢植一见是董卓,大惊失色,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道:“董卓!”
“来人掌灯。”在烛光中,董卓一阵冷笑:“不错,就是卢植你,千方百计想要置于死地了国贼——董卓!”
宋宪见到董卓,连忙喊道:“丞相小人愿降,求丞相绕小人一命!小人愿为丞相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丞相,丞相······”
董卓的视线从卢植转到了宋宪处,看着他焦急的眼神,董卓的神色有些不屑,说道:“在他们谈话之前,你还有三种选择的权利:一死、二降和三是让你去投靠吕布。不过在他们谈话之后,只剩下了前面两种。你该知道如何选择?”
宋宪急忙道:“愿降,愿降。多谢丞相,多谢······”
董卓对张辽笑道:“不想本相的想法竟然被一个原本是敌方的将领全盘道出,张辽将军当真是文武双全也。”
“末将不敢。”张辽道。
董卓对张辽与曹性说道:“卢植已经帮本相说出了本相的请求,不知二位愿不愿意归降本相。”
卢植嘶吼道:“董卓,你莫要小看天下有识之人,他们定然会毁灭你的阴谋!”
董卓狂妄的大笑起来:“天下有识之士都是被士族与阉党给逼走的差不多了,还剩几个也是苟延残喘,不足为惧!”笑声在空荡的牢房中不断的回响,显得是那样的孤傲。
卢植脸上一阵赤红,喉咙中一甜,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洒满了他自己的脚下。
只是为了这个残破的大汉,竟然关心至此,不愧为大汉忠臣。董卓冷喝道:“大汉已过400余年,就算亡国了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像你这等闻名海内的名士,难道就不明白?大汉就是士族的大汉,只要是士族当权的一天,大汉就必然会被推翻!现在我董卓,只不过先做个领路人而已。”
卢植沉默了下去,精神也极为颓废,大有奄奄一息的感觉。董卓立马安排人将卢植关入单独的牢房,并好生的照顾。
看着卢植被带了出去,董卓看向张辽与曹性二人,问道:“想的如何了,可否愿意归降本相?”
曹性道:“丞相,今日之事我等只怕······”
董卓笑了:“怕什么,是否怕这是传了出去,会被本相砍头?”董卓摇了摇头道,“天下有识之人数不胜数,此点小事焉能瞒得住他们,只是他们说出来,那些太守、刺史不信罢了。既然你们有所顾虑,就先在本相身边做两年的贴身侍卫副统领吧。”
二人大谢而拜。
“丞相,丞相,还有小人呢!”宋宪看见他们二人都有了自己的职位,大急道。
他和张辽、曹性二人的表现,有如天壤之别。董卓奇怪的想到,明明是一个军队出来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貌似他还是害死吕布的人,放在身边不安全。董卓思考了片刻,向宋宪说道:“到军营去找高顺将军,当其副将。没有本相的命令,两年之内不可离开军营。”好像自己还把一个大将给高顺做副将的,就是想不起来了——最近的事情太多了,董卓的脑子快要炸开了。
宋宪一听大喜过望,马上大拜而谢。
将士为他们解开了锁链,董卓向宋宪说道:“宋将军,高顺此人极为严厉,你若是犯了什么过错,定将严惩,别怪本相事先不提醒你。还有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也应该清楚。”宋宪的脸色有些踌躇、尴尬,但还是大声拜谢。旁边自有亲卫将士领着他到高顺处领职不提。
董卓带领着他们走出了牢房,董卓抬头望向黝黑的天空,笑道:“不想在牢房一待就是数个时辰,天都已经黑了。”张辽与曹性齐声道:“丞相日理万机,当真是我等的楷模。”
“呵呵······”董卓大笑起来,“明日虽本相一起入朝,去见识见识大汉的皇帝和官员。”
当夜,张辽和曹性都辗转反侧,一夜无眠。不敢肯定跟随着董卓是否是一条正确的道路。虽然董卓看上去是一个明君,但是他们的内心还是有些担忧的。
第二日清早,典韦敲响了董卓卧室的大门,喊道:“主公,马上要开早朝了。”
董卓在卧室内说道:“今日的清晨的早朝会比较热闹,不过本相要到他们都到齐了才会去的,就再等会吧。”昨夜又是练了一个晚上的内力,但是最近都没有玩过女人了,内力流过经脉明显变缓了,内力的增长也明显的减慢了。看来得找几个女人双修一下了。皇宫之中的美女再向自己招手了,董卓很是YY了一会儿。但是就今天而言,董卓更期待今天的早朝······
大殿之前,董卓的所有大将都汇聚一堂,人人手中都配有兵器,威风凌凌的站在大殿门口,各自与众位大将聊着天,大吹胡屁。
华雄大大咧咧的说道:“主公这次叫我们前来,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啊?”
樊稠笑道:“主公都是丞相了,我等自然也要小小的升官一把了。”众将都大笑起来。
庞德说道:“这里可是皇帝开早朝的地方,你们没看见这些大臣都默默的低着头嘛?”
众位将军看看这些大臣,手持玉笏板,向前弯腰30度,脑袋向地,仿佛在受训一般,众将都大笑了起来。笑声极为洪亮,声音足够传到数里之外。众多大臣见此极为恼怒,其中一人向众将吼道:“你等真乃是一群武夫,一点不懂皇宫之中的礼仪焉!”
华雄无奈的一笑:“本将确实是武夫出身。”众将又是一阵大笑。众大臣见旁边还有数千士兵,不敢再出口抵制他们谈话。贾诩、李肃、李儒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没有说什么话。但是他们不说话不代表他人不问。
华雄就问道:“李儒军师,你可知主公这次叫我等前来有何事?”
众位大臣此时都看向了三位谋士一样的人物,就是李儒、贾诩和李肃。
李儒见到朝中大臣全部向他看来,自己显得有些不自在,向华雄说道:“此事是主公到军营之后发布出来的命令,儒也不知道主公有什么打算。”贾诩听见了仿佛没听见一般,眼睛平直直的看向前方,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一般。李肃的眼睛四处乱转,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众将都点了点头继续搁屁。高顺见此说道:“好了,主公马上要过来了,众将不得在此喧哗也。”众将闻言都闭上了嘴巴。朝中大臣暗暗惊奇,此人竟然能制住这么多的武将。看来他在董卓的阵营中肯定很有分量。
少帝刘辩听见门外的有喧哗的声音,很是有些不高兴,向旁边的太监问道:“是何人在那喧哗,去给朕查查。”
一个小宦官领命出去了。不一会儿就向刘辩报告说:“门外有数个将领在那喧哗,还有数千的士兵守护。”
皇上大惊,这定然是董卓的军马,他们想干什么!马上向身旁的小太监喝道:“快去给朕把母后找来!”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七十七节丁管找死
太后闻董卓领兵包围着皇宫,大急,立马前往皇帝的居处。少帝刘辩见母后到来,扑向母亲的怀里,大声痛哭道:“母后,今日董卓派了数个将军与数千士兵在殿外等候,孩儿怕······”
何太后见他的孩子刘辩惊恐的眼神和颤抖的身子,叹息的说道:“现在是董卓当权,孩儿莫要反抗于他,等众位大臣想办法诛杀董卓之后,皇儿自然可以再掌职权。”
刘辩懵懵懂懂的点点头,依旧怯怯的说:“孩儿是怕董卓凶恶的的样子,还有他的将领手中都带有兵器。”
何太后拍了拍刘辩的背部,说道:“皇儿莫怕,记住你现在是皇帝,没有人敢伤你一根毫毛的,不要怕,还有母后在这为你撑腰呢。”
刘辩慢慢的平静下来,问道:“上次早朝的时候,董卓好凶恶,孩儿都怕见他的样子。”
何皇后抚摸着刘辩的头说道:“董卓凶恶人人皆知,但平时还是要听听他的话的。董卓的样子凶恶,就少看他,多看我皇儿的其他众大臣。”
刘辩乖巧的点点头道:“恩,孩儿知道了。”
董卓见时间差不多了,就带领着侍卫慢悠悠的前往皇宫早朝的大殿。进入皇宫之后竟然看见三个人影在远处鬼鬼祟祟的来回的走动。典韦马上派人前往捉拿。董卓定睛一看,原来是张让等三人,心中暗笑,难道还不敢进入平时耀武扬威的大殿之内?董卓大手一挥,向典韦说道:“算了,那是本相请来的。”
张让等三人仿佛热锅中的蚂蚁一般,来回的踱步,看见丞相来了,马上跑了过来。(太监跑步像女人一样的,跑步的时候并拢大腿,只用小腿跑,读者可以想像一下)
“丞相,丞相······丞相万福!”三人边跑边喊着来到董卓的面前,跪了下来。
董卓奇怪向他们问道:“本相不是叫你等直接到早朝殿外等候吗,怎么跑到这来了?”
张让:“丞相,奴才与士族乃是死敌,若被他们看见只怕我等,我等会被他们立刻杀死的。奴才想来想去还是在丞相身边比较安全。”
“皇宫之中的侍卫皆是本相的将士,本相的将士岂会听从士族的调遣?”不过董卓也明白他们所担心的,继续向张让等人说道,“既然想跟着本相,那么就跟在本相的后面吧。”
张让马上谄媚道:“丞相英明神武,智谋无双,武艺超群······”
张辽看着他们的样子,疑惑的向董卓问道:“丞相,这些人莫非是······”
董卓笑道:“文远好眼力,一猜即中。不错,此人正是十常侍之张让,侯览,曹节三人。”
张辽谏道:“丞相,若是丞相与此三人为伍,只怕对丞相······”张让、侯览、曹节一听到此,脸色大变,恨不得马上下跪祈求饶恕。
只听的董卓说道:“若本相是士族中人,本相也不愿与他们为伍,但是本相不是,他们在本相最困难的时候助了本相一臂之力,若是没有他们,绝对没有本相的今天。本相现在大权在握,怎么忍心抛弃他们。”董卓这话是对他们三人说的,同时也是对张辽等人说的。
张让三人一听,大喜道:“奴才愿为丞相做任何事情!”
董卓笑着对张让等人说道:“只要对本相忠心,世上没人能伤害你们!”
张辽叹息道:“恐怕···丞相以后的路,很是艰难!”
“张辽果然大才。”董卓挺起了胸膛,仰天大喝:“但是,我,董卓!有所为,有所不为。抛弃相助于本相的人,本相怎会让其忍受他人的欺辱!再者本相此生怕过谁来!等本相计划成功的那一天,本相要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通通向本相求饶!”
曹性:好强的魄力,真乃是英雄本色也。
张让等三人:就知道当年选董卓是对的,现在只要靠他,我们就能[www.qiyebooks.com]像当年一样“潇洒”了。
典韦:主公英明。(读者:老大,你还出来凑字数啊)
张辽:这三人对以后董卓所有的发展都有所阻碍,诶······
在众人思绪纷乱的时刻,董卓等人也来到了早朝的殿外。站在殿外的众将无聊的要命,见董卓过来连声请安。董卓笑着对他们说道:“这个早朝还是有些无聊的。哦,士族都已经进去了,那我等也进去吧。”
董卓大步流星的进入大殿,身后的众将也是鱼贯而入。士兵冲入了大殿,站立在大殿的两旁。此时众大臣都在大呼:“万岁,万岁,万万岁!”只有董卓与部下十余人和两旁的侍卫不曾下跪。数十人就淡然的看着他们下跪,平身的老套情节。
刘辩见董卓与其将士并没有下跪,他也没什么办法,还得好生的问道:“丞相,不知今日带众多的部将有何事焉?”
“本相此次来是······”董卓的话还没有说完,有一位大臣瞥见张让等人,惊呼:“张让!”
众大臣都回头,看见张让,曹节,侯览。连呼:“还有曹节,侯览!”
有一大臣大怒道:“董卓,你带这些阉党来,是何意也?”众将一听,他竟敢直接叫主公的名字,大怒。皆要拔剑相向。
董卓单手一挥,制止了他们的动作。向那位大臣问道:“不知你是何人也?”
“我乃是尚书丁管!”丁管昂首挺胸,神色不变,全然不怕想要将他碎尸的众将。
董卓淡淡的说道:“丁尚书果然是英勇过人,较之他人强上多矣。”说着董卓看向了百余位脸色惨淡的大臣。
丁管大吼道:“十常侍乃是整个大汉的敌人,董卓你今日究竟是何意也!”众将看着他愈演愈烈的吼声,都已经是刀剑在手。董卓手指向张让三人,不温不火的说道:“这三人对大汉多少的危害,本相不管。但是他们对本相有恩,这却是事实。”
丁管脸色极为赤红,显然已经是恼怒道极点了,吼道:“他们是大汉死敌,你竟然为了他们与整个大汉作对!”
哼,还威胁起本相来了,他们也只是与你们士族作对罢了。“对本相有恩的,本相绝对不会让他们受到欺辱,就算是你们这些大臣也不行!”董卓冷喝出声,一字一句,说的斩钉截铁。
丁管见董卓不肯退让,怒道:“如此,我等不愿与张让为伍也。”其他的百官都没有说话。
“本相不知‘我等’是何人也?还有谁在‘我等’之列?”董卓向众百官问道。百官都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董卓对丁管笑道:“原来丁大人口中的‘我等’只有你一个人。相信尚书大人肯定是对现在的官职不太满意,本相决定命丁大人为一方县令,为百姓造福,如何?”
丁管愤怒高叫道:“董贼,敢欺天谋汉,援万恶之贼,不若与你同死!”挥出手中的玉笏板直向董卓击来。董卓连看都没看,只是淡淡的说道:“子满!拿下”
典韦单手一接,就接住了玉笏板,并大步向丁管走去,伸手一把抓过丁管,往地下一按,丁管一个文弱书生完全反抗不得。嘴巴在地上狠狠一撞,留下满口的鲜血。
“推出去斩了。”董卓慢悠悠的说道。就这一句话,皇帝和众大臣的心里就凉了一截。不是大吼大怒,不是神情愤然,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句,仿佛杀人很是平常,习惯了杀人一般。这一句话在众大臣心中产生的动荡可想而知。
士卒把丁管推出去斩之。丁管直到死,口中也是骂声不绝。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七十八节朝中显威
董卓向众大臣大声的说道:“何为丞相?丞相为百官之长。‘丞相’就是承皇上的的旨意来处理大汉事务的人。不知皇上认同否?”
刘辩的脸色有些苍白,支吾着说道:“一切···按···按丞相的办就是了。”百余位大臣也是低头不语,但是也有大臣是愤然的,像司空张温,紧咬牙关,双手握拳。一看就知道,是快要爆炸的样子,只是还没有点燃导火索罢了。
董卓笑着向大臣说道:“这只是本相按照皇上的意思行事而已。”刘辩一听,张了张嘴,但是没有说出话来。众大臣可是老江湖了,一听董卓说的就知道,这是董卓在“放屁”。
董卓可不管他们的神色,继续说道:“众所周知,丁管此人目无王法,藐视上级,端的是可恶之极。今天方才原形毕露。当真为国之一害也。”皇帝和百官都不曾言语,只有华雄喝道:“敢对主公不尊,华某决不饶他。”
董卓指着身后的众人说道:“这些人才都是本相的心腹,本相有今日,都离不开他们的功劳。今日本相特意为其请功,请皇上恩准!”袁魁心里直嘀咕:说是请皇上恩准,连个腰都不弯,还算是什么臣子。
刘辩一听,立马想起母后的话,心中虽有万分的不愿也只得答应:“丞相但说无妨,朕一定恩准。”
“谢皇上。”董卓仍旧挺着直直的腰板,从怀中取出一份名单,大声的念道:“封张让、侯览、曹节三人仍为中常侍。”
董卓故意停了下来看向百官的动静。他们脸色默然,显然是由于刚才丁管的事情,心里还是有些忧虑。张让等三人可谓是富贵中危,危中显福,现在他们的心里就可就踏实了,晚上做梦也要笑了——怎么当年我就帮了董卓呢,只能说士族中人都是一帮蠢材,不然我哪会捞得着这样的好事!
董卓见他们都没有反应,继续说道:“武官:典韦为本相侍卫统领,张济为牙门将军,樊稠为荡寇将军,张绣为讨寇将军,乐进为讨虏将军,华雄为讨逆将军,徐荣为破虏将军,庞德为折冲将军兼司隶校尉,成廉为安远将军兼凉州牧,高顺为车骑将军。”百官心中大惊,前面全部是五品官,怎么一下子突然升到二品了。
董卓特意停了下来,向众将问道:“有何疑问?”
樊稠问道:“主公,我们的都是几品官衔?”百官心中直呼土老帽。
“除高顺的,其余皆是五品官衔。”
华雄问道:“主公,那高顺将军是几品官衔?”
董卓对众将说道:“二品官衔。”董卓顿了顿,问道,“众将可有不服?”
众将都大喝道:“没有!”
董卓严肃的对高顺说道:“本相的军队就交给你了。”
高顺单膝下跪,喝道:“末将定然不会辜负主公的栽培。”董卓亲自将他扶了起来。好生的安慰。
董卓拿著名单,继续念道:“谋士:李肃,此人谋略出众,思绪敏捷,足以胜任九卿之一太常这个职位。(掌管礼乐社稷、宗庙礼仪。)李儒,乃是本相小婿,但是本相绝不会偏袒于他,李儒小有谋略,也通内政,当九卿之一大司农还是可行的。(掌管国家财货)贾诩,此人才能平庸,就不让其在众位大臣面前献丑了,令其当本相的主簿足以。”
李儒在董卓身后,连呼主公英明。这可是董卓亲自写的,根据他们自身的特点安排的职位,能不好么?
董卓向皇上问道:“不知皇上以为如何?”
刘辩有些疑惑的道:“朕是没有意见,但是董爱卿所奏的太常与少府官职与朝中的大臣相同。不知董爱卿有何办法。”
董卓笑道:“简单,将其封为一地太守便可。听闻徐州,青州等地都缺乏太守之人也,此番正可补齐不足也。”(董卓也不知道有没有缺太守,不过圣旨到了,不缺也缺了)
在董卓强大的淫威面前,皇上屈服了:“如此就按董爱卿之言吧。”
董卓说道:“张让。”
张让马上鞠躬道:“丞相有何吩咐?”
“平时你是怎么做的,现在还怎么做。”张让可是个聪明人,一听明白了丞相的意思。“昂首细步”的向皇上身旁走去,一个俏丽的转身,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华雄“悄悄”的向我问道:“主公,太监的声音声音怎么这样,听的末将毛骨悚然。”可是他的“悄悄”话足以让整个大殿之上的人都听到,张让,曹节,侯览三人显得有些尴尬。士族之人心中大呼:都是一群武夫,连自己的窝里都会闹出矛盾出来,董卓有了这群武夫都能干什么!
董卓转身,用严厉的眼神看向华雄,华雄仿佛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抱拳道:“主公,末将···末将只是······”
董卓用极小的话语说道:“以后说话小声点。”华雄连忙像个懂事的孩子一样点头答应,引得他身后的数个部将在后面偷笑。
董卓连忙向张让说道:“侯爷莫怪,本相的部将多是豪杰出身,对于宫廷之事不甚了解,妄侯爷莫要怪罪。”
张让:“奴才不敢。”
“本相看众位大臣也没有什么事情,不如就此退朝吧。”
众大臣都没有什么要事,都离开了皇宫。皇上见董卓与众将还没有离开皇宫,有些紧张的问道:“不知丞相还有何事?”
“本相在宫中,自有要事在身,皇上自回寝宫则可。侯览送送皇上。”
“奴才遵命。”自是扶着皇上回寝宫了。
董卓在大殿之上说道:“高顺将军,立马领军回军营,军营之中可莫要出了什么乱子。”
“主公放心,没有主公的命令,无人可调动军营的一兵一卒。”高顺道。
董卓点了点头,向庞德与华雄说道:“你二人领兵5000,随张让与曹节去取钱财送到丞相府。切莫全部拿光,尚需留一些稀奇古玩与他们。”
“末将明白。”李儒、贾诩这样的智者一听大惊:主公什么时候这么细致了,难道他还谁商量过的,他们互相看了看,都没有什么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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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七十九节定计
皇宫大殿之中,就只剩下董卓与董卓的部将。
董卓向众人问道:“本相现在已经控制了洛阳,接下来本相该当如何?”
李肃谏道:“自然是将司隶全部的控制在主公的手中。”
董卓:“不知李肃有什么主意?”
李肃说道:“将司隶的守军将领与郡守,全部换成主公的人便可。”
董卓:“守军将领本相尚有人选,可是郡守之选,本相该如何选择焉?”
李儒说道:“主公,不仅郡守要换,连县令也要换。至于人选,一,西凉学府可有数十人,且丞相与众将之家属尚在西凉,正好一并带来。二,在洛阳招些寒士为县令、县丞也未尝不可。”
“好,令张济为主将,樊稠为副将领骑兵一万,前往西凉接回众将家属,与西凉学士。”
“末将领命。”樊稠与张济喝道。
“告知学府的副院长,(院长是李儒)本相不求有才,只求有德,当然德才双备之人,本相更是欢喜。还有本相与众将的家属窃不可有失,本相的老母已有七十余,本相妻子已经产下一子,他们若是有所事故,叫本相如何是好!”
张济大喝道:“主公,若是主公家属有任何的事故,末将愿提头来见!”
董卓大怒:“本相要的是本相与众将家属共同的安全!若有闪失,提头来见!”
“末将明白!”二人大喝。
董卓说道:“张让等人的钱财交与李儒处理军务。至于洛阳寒士召选就交与李儒与李肃共同处理,此关乎整个司隶的民生,窃不可让士族安插进来。”
二人连呼明白。
李儒谏道:“主公,现在朝中已是主公独掌霸权,但是为了稳定朝中的紧张的局势,还需召集海内名士前来,以助主公一臂之力。”
董卓问道:“儒可有人选?”
李儒道:“蔡邕,蔡伯喈。此人才能出众,且为海内大儒,若是主公用之,大事可成也。”
“哦!”董卓故意提高了声音,因为蔡邕让董卓瞬间想起了才女蔡琰,马上接着说道:“此人现在何处,立刻征调他为祭酒,若是有大才,升为三公也未尝不可。本相正需要一个能与袁家对抗之人坐正朝中。”
李儒:“此人现在就在洛阳,儒即刻差人前往叫之。”
董卓想起历史中蔡邕貌似不肯来,淡淡的说了一句:“差之不来,斩!”
贾诩大惊,蔡邕的名气在大汉可是响当当的,竟然就这样就斩了,对董卓的将来可很是不利,而且董卓的杀气不仅在战场,也在谈笑之间,可怕!
李儒一听也谏道:“主公,若真斩了,这对主公名声不利。”
董卓淡淡的说道:“不必多言,李儒亲自将本相之言告之于他,若还是不来,就当场斩之。”
“儒明白。”李儒见主公的这么斩钉截铁,也就没什么劝阻的话说了。
董卓笑着向李儒问道:“贤婿好像早已对今日的对话有所准备一般,还有何事也一起报来吧。”李肃在一旁显得有些不自在。贾诩一句话都没说,但是却是最心安理得的一个。
李儒道:“主公可知党人否?”
董卓:“略有耳闻。”其实董卓一个屁都不知道,但是不能在部将面前丢了面子,只能装B啦。
李儒道:“主公,党人的身份和地位超然,在门阀士族中的影响力非常大,主公现已称霸于朝廷,但恐朝廷之外有人不服,不如将此些人做一方刺史以便安抚地方,也可让主公更好的在洛阳发展。”
董卓一听到此,立刻陷入了沉思:就是那些刘表,刘繇、孔伷、陶谦、刘馥、刘岱之类的废物?让他们去牧守一方?但是也只得如此。为什么?因为天下英雄太多,如果不立这个州牧,只怕再出来一个“曹操”,自己可就蒙了。再者,由于自己对历史的了解,也可以做出相应的对策。想通以后,董卓缕着胡须笑道:“好,就让那帮党人帮本相牧守一方。”
李儒大呼:“主公英明。”只有贾诩有些奇怪,这并不是一个什么好的计谋,何必这样高兴。怎么不要他们都去内斗呢,那不是可以更好的发展?
董卓向李肃与贾诩问道:“你等二人可有何良策向本相告之焉?”
贾诩平静的道:“主公应随时注意士族的动向,以免他们对主公不利。”
董卓点点头说道:“有理,士族害本相之心不死,得严加注意。此事就交予文和处理。”
“诩明白。”
“李肃可有良策献之。”董卓问道。
李肃支吾了半天,没有说出什么话来。身后的张辽谏道:“丞相,末将有一小小的提议,特向丞相禀告?”
丞相,不是主公,那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其他的人都泛起了同一个心思,有的甚至都拔出了手中兵器了。董卓一看,大惊道:“张辽乃是本相侍卫副统领,众将放心可也。文远有意,尽可说之。”
张辽一见,也是大惊失色,只是短短的一句,就有人拔刀相向。深深吸了一口气,平稳了一下心境,说道:“丞相,丞相之谋士之中只有李儒军师略通内政,若是丞相真的占领凉,雍,司隶三州,何人来统筹处理政务,末将担心李儒军师一个人,并不能完全的妥善处理。”
董卓一听,立马乐开了花,大喜道:“文远之言,一语中的,直指本相要害之处。奇才也!”董卓转头向李儒、贾诩问道:“此事你等二人觉得如何?”
李儒说道:“张将军所言不虚,儒没有把握将三州治理好,儒惭愧。”
贾诩一惊,仔细的打量张辽,说道:“主公确实需要招些大才,以助李儒的一臂之力。”
“二人可有人选?”董卓问道。
李儒说道:“儒久居凉州,并不知晓中原之事,只知长安的钟繇乃是一个大才,其余的儒都不甚知晓。”
贾诩也是说出了同样的话。一旁的李肃谏道:“末将还知晓两个大才,乃是出自一家叔侄,荀彧与荀攸。”
董卓大喜,早就听说过他们的大名了,立马向贾诩说道:“文和,本相给你一月的时间,将他们带到丞相府中,不管用任何的办法。”
“诩明白。”
事情刚刚谈好,就有士兵扛着金银过来了。大把的金银!成箱的金银!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八十章何太后“相谈”
从皇宫之中,一个装金银箱子,需要五六个大汉才能抬得起来,有的箱子本身就是金银做成的,一箱又一箱的从殿内抬了出来。看着抬的士兵沉重的脚步,心里不禁感叹,这些钱都属于自己的了!灵帝和宦官所得的钱财都给自己做了嫁衣——他们算不算是另一个“和珅”。
一个个箱口被打开来,金光闪闪,银光耀人,翡翠珍珠,玉器珠宝,稀奇古玩数之不尽。斗大的珍珠不足为奇,人一样高雕刻的翡翠不足为怪。
董卓看的是流尽口水,众将看的是两眼直瞪。庞德报告道:“主公,只算金银就在2亿贯以上,若是加上珍珠等饰品,当在5亿贯左右。”
“好,传令大军押送回丞相府。”董卓喝道,“李儒,将士所需的金银都从中取出,若无必要先不要贩卖玉器。”董卓自己的府中空荡的很,尚需要些玉器点缀点缀。
“对了,贤婿,派人到丁管府中去抄家,男子斩,女子皆为军妓。以后若还有此等事情,莫要忘记。”
“儒,知晓了。”
“众将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就回去做自己的事情吧。本相在皇宫尚有要事。”众将都出宫了,董卓只见还有典韦,张辽与曹性在自己的身旁,对张辽与曹性说道:“跟着本相可是很是繁忙的,二位若是想,可先到高顺将军处熟悉一下军营的气氛。”
张辽说道:“丞相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董卓说道:“如此你俩便跟着吧,只是看到些什么,听到些什么都不要往外说才好。”
二人齐声说道:“末将晓得。”
“也该去会会何太后了。”董卓拍了拍怀中先皇的圣旨道。
袁魁府中。袁魁向袁绍说明了今天在朝中发生的事情。袁绍大怒道:“好个董卓,竟然与阉党为伍,实乃可恨!”
袁魁淡淡的道:“现在乃是董卓执掌大权,我等尚不可力敌也。”
袁绍还是愤怒的说道:“侄儿只是看不惯阉党的嘴脸罢了。”
袁魁说道:“说来董卓还算是有情有义,但是他的有情有义是对阉党!本初想想,天下人会如何想,天下人会说,董卓阉党乃是一丘之貉,董卓之毒更甚于张让。”
袁绍一听赞道:“叔父英明。”
袁魁笑道:“祸乱朝廷可能还不能将他如何,当年张让祸乱朝廷不也无事焉?靠这些还不够,要让董卓死无葬身之地,还需加一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如此董卓必死矣。”
袁绍大喜道:“只要我等说董卓想要造反,到时定然天下人都与他为仇。董卓不死也难了。”
“本初,派人到中原之地到处传播,言董卓霸占朝廷,斩杀大臣,实乃是奸贼也。加之其言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之语,定是想造反无疑!”袁魁道。
袁绍道:“叔父放心,绍马上去安排。”
皇宫之内,董卓来到了后宫之中,一路畅通无阻。(只有皇宫前面才有董卓的士兵,后宫是没有真正的男人的,有的也都是太监)
宫女见到丞相,都快步走开了,董卓对典韦他们三人笑道:“子满看见了,皇宫之内的宫女较之本相府中的侍女,美上多矣!”
典韦憨憨的笑道:“是十分漂亮。”
董卓对典韦笑道:“子满莫要笑了,只怕你这张脸把这些宫女都吓跑了,哈哈······”曹性与张辽无语,好像你自己长的也不咋地吧,只是说不出口。
董卓推开太后的大门,跨步走了进去,命典韦等三人在门外等候。何太后一见是董卓,大惊道:“董卓!不,董卿家到哀家这里来所为何事?”
董卓赶出了数个宫女,对何太后说道:“太后莫是不知?”此时董卓的神色一定有些猥琐。
何太后看见董卓微微的邪笑,身子有些颤抖说道:“董卿家究竟何事也?”
董卓靠在了桌椅上,悠闲的闭上了眼睛,说道:“看来先皇并未将事情告诉于你也。”
何太后惊道:“先皇,灵帝。他,他能有什么事情?”
董卓从怀中拿出一封圣旨扔给了何太后,说:“自己看看吧。”
何太后捡起来一看,脸色苍白,瘫在了桌椅上,一声不吭。
停顿了半晌,董卓与太后都没有言语。董卓见其越来越苍白的脸色,说道:“本相曾是凉州刺史之时,先皇曾下密令于本相,要本相立刘协为帝,不知何太后以为如何?”
何太后的眼泪渐渐流了下来,嘶哑着说道:“哀家求丞相不要废我皇儿,他还是个孩子。怎么承受这样的打击。”
董卓拨弄着手中的西域宝石戒指,看都没有看何太后,向她问道:“如此,本相岂不是辜负了先皇的一片厚爱。”董卓话锋一转,问道:“如此,对本相又有什么好处?”
何太后一听董卓的话中还有余地,急忙说道:“丞相有何要求尽管提,哀家无有不从。”
“无···有···不···从。”董卓邪邪的看着何太后,一字一句的说着向她走去。何太后仿佛知道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喝道:“丞相,丞相,哀家是太后,哀家是······”
董卓已经一把拉过何太后,抱进怀里,说道:“本相可是按照太后的旨意在办事。”
何太后娇哼一声已经被董卓拥到了的怀里,但是她还在极力的抵抗,手抓脚踢,想要脱离董卓的怀抱,边动还边喝:“丞相,我是太后,若是被他们知道,会影响丞相的名声的。丞相,丞相······”
董卓伸手撕开了何太后的衣服,喝道:“若是再敢反抗,明日就让你的儿子退位!”
何太后一听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再无一丝的力气。
一股幽幽的香味逐渐散发,并且流露出一股浓浓的成熟气息,仿佛是一朵盛开的花朵,等待着他人的采摘。董卓毫不迟疑的伸出双手,透过何太后那细如柳枝的纤细柳腰,把婀娜多姿、风姿绰约的何太后紧紧的抱在怀中,顿时一种丰满和窈窕有致的感觉涌来,带来一阵淡淡的让人痴迷的体香。
感受着柔软而又丰满的身姿,董卓慢慢的亲吻着何太后的玉面,脸狭,嘴唇。不断的亲吻!热烈的亲吻!霸道的强吻!何太后面色红润,双手紧紧抱住了董卓,任由她那温柔的香舌被董卓狠狠的蹂躏。
那玲珑凹凸的身姿,光滑细致的肌肤,妩媚动人的容颜,高不可攀的地位,让董卓顿时感觉到心中有一股熊熊大火正在燃烧,小弟立马150度抬头。何太后马上感受到了他的热度与长度。“啊”的惊呼出来,完全没有了平时高不可攀,无法涉及的感觉。
董卓三下五除二,迅速的退下了衣裤,抱着何太后步入了太后的寝宫,放倒于床。霸道的抚摸、亲吻,精心的品尝这个美妙的艺术品······慢慢的全身压下······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八十一节抄家
张辽、曹性二人大白天的站门外守候,听见超过三个小时免费的靡靡春音,身子极为的不自然,同时不禁暗自佩服董卓的“本事”。
张辽暗想:怪不得要叫我与曹性去军营呢,原来大白天的就在皇宫胡来,不知那个女的是哪位?看了旁边的仍旧挺直森严的典韦,暗笑,也只有这样憨厚忠诚的典韦才受得了这样的事情。
曹性也受不了房中不断传来的春音,索性偷偷的向典韦问道:“典将军,末将等跟随丞相时间尚短,不知丞相是否每日皆是如此?”
典韦笑道:“当然不是,主公已有一月有余未曾玩过女人,今日只是第一次而已。”
曹性支吾着说道:“只是,这个时间···未免也有点长了吧。”
张辽笑道:“自己的时间不长,就不准别人的时间长点了?”
曹性涨红着的脸不说话了。
张辽向典韦悄悄的问道;“不知丞相擅长些什么?”
曹性一瞥他们守护的房间说道:“张辽不不也看见了,玩女人丞相不是很擅长嘛!”
典韦说道:“主公在西凉之时,家中只有一个夫人,并无小妾,但是黄巾之乱后,加了一个小妾。主公来洛阳之前,主母已经怀孕了。”典韦低着头说道,“至于主公擅长的,谋略俺老典不知道,不过武艺确实是典某见过最强的。锤法,枪法、弓箭,剑法都可称当世一绝。典某当年遇见主公之时,便已经不是主公的对手了。”
曹性听见弓箭一惊,他本身也是个使弓的高手。(夏侯淳的左眼就是他的杰作)向典韦问道:“丞相的弓箭,使用的如何?”
典韦回想着说道:“主公在百步之内射中他人头盔上的羽缨。”
曹性大惊说道:“丞相的弓箭竟然不逊于曹某!曹某的弓箭可是经过我多年的努力,才练得一身的好箭法!丞相怎会掌握这么多的绝技!”
典韦沉思了片刻,说:“典韦在丞相身边有7年余,可从未见丞相练过弓箭。”
曹性听的只得愣在当场。张辽马上接过话道:“刚才典将军说丞相是典将军所见过最强的,那么吕布与丞相之间谁强谁弱?”
“典某曾与主公马战一回,当时主公使用的是锤,也在两百招开外,将典某击败。可是主公最厉害的不是锤法,而是剑法。”
“剑法?”曹性与张辽俱是惊叹,用剑在战场上有用?很厉害?可是从没没听说过啊!
“三年前,典某曾与主公步战,主公当时用的就是他的佩剑。诶······可惜典某武艺不精,十招就被主公击败了。”
“十招!”二人大惊,那是需要多高的武艺,才能在十招击败典韦!不禁回头看看紧管着房门中,正在“嘿咻”的董卓,默然不语······
此时一股略为愤怒的声音从房中传来:“给本相说话小点声,以免扫了本相的雅兴。”三人马上闭上了嘴。曹性与张辽心里各是有所心思。典韦也没有说出主公已然武艺打进的事情。
何太后由于常年的不受灵帝的滋润,饥渴只得压在心底,似是一座火山,但是被董卓的如意金箍棒打开了火山口,喷发的激烈异常,全然没有平时的冷漠与无情,只剩下妩媚与热情。一招观音坐莲架轻就熟,有如神来之笔。疯狂飞舞的秀发,不断摇摆的大脑,满脸红晕,眼眸迷离,细如柳腰的摇摆,全身洁白如玉的肌肤······肥厚的臀部与董卓的撞击声,一张朱唇的发出荡人心魄呻吟之声,浑圆如玉的双乳不停的跳动,变化成为天下间最为美妙的图画。
董卓鼻息加重,双眼满是欲望,直愣愣的看着左右晃动的双乳,双手不断的摸索着上天的美妙杰作。臀部不断向上挺,如意棒更是长置最长,不断探寻着开发之中的通道······
那边盘肠大战激烈的进行着,已进入白热化阶段,何太后在第五次泄身之后,四肢张开趴在董卓雄壮的胸部之上,眩晕了过去,全然不顾还在坚挺之中的董卓。无奈,董卓只将她放好,接着替他盖好衣被,看着她高贵的容颜,甜美的酒窝,粉红的朱唇,洁白的如玉的面容,小弟依旧雄武不屈。董卓看着艳丽的朱唇,不禁将**慢慢的朝那张小巧玲珑的小嘴凑去······
“主公。”“丞相”典韦三人见董卓出来叫道。董卓拂了拂身上的衣服,说道:“回丞相府吧。”
曹性说道:“丞相,要不要休息会儿?”
董卓笑道:“你看本相是很累的样子吗?本相可有的是精力。曹将军可得好好向本相学习学习才成啊。”说着率先走了过去,说道,“本相回去还得处理政务呢!”
曹性涨红着脸,点了点头。
丁管府外,华雄奉着将令率领数千士兵到丁管府中抄家。丁管府中的人见如此多的士兵,俱是聚在墙边,身子不住的颤抖,一个老夫人怒道:“我儿乃是朝廷的尚书,你等何故到我家中来?”
华雄骑着高头大马,手持大刀,嚣张的问道:“这可是尚书丁管的家中?”
丁管的老母喝道:“不错,正是尚书府。”
在丁管老母惊恐的眼神中,华雄拍马一刀斩下她的头颅,说道:“男子杀尽,女子抓起来充作军妓。”
从西域抓的数千军妓让士兵尝到了甜头,一听见又有军妓充入军营,一个个便的如狼似虎,举刀扑向了四周的家奴,女子被赶到一处角落,一个士兵喝道:“女子中间竟然有一男子,真TMD的不是男人,死都死的不光彩。”说着将这个男子拉出,斩成几段。这些官家的侍女怎见过如此情景,一个个都泪如雨下,啼哭声不断。不过这在士兵的眼中却很是自然,都嬉笑着看着楚楚可怜的众多侍女。
华雄大怒道:“这些女人回去之后再玩不迟,你们数十人看着这些女人,其他的给本将进屋搜,金银财物,首饰玉器一个都不要放过!敢私藏者,杀无赦!”士兵们一听到华雄的将令,都一股脑的冲入房中,不一会就将所有的金银财宝尽数放到院外。华雄不停的河道:“TMD,这些玉器连丞相府中还没有呢,若是打碎了,看本将怎么收拾你们。”看看只有百万贯的财物,接着向士兵喝道:“继续查,给本将看看有什么暗道密室之类的。”
“将军,还有发现一些书籍,要不要······”一个士兵报告道。
华雄疑惑的说道:“书籍,李儒军师也没有说过,这······”有接着喝道,“不管了,把所有的书都搬走,一本都不要留下。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是,将军。小人立马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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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八十二节主意打到高顺处
金银、珠宝。玉器、书本全被一箱一箱的整理在一处。女人被绳子一个接一个的绑好。正要出发之时,只听的门外有人喝道:“何人在此造次?”
华雄骑马上前,举刀在手,大喝道:“你是何人?”
“我乃是越骑校尉伍孚是也。”他喝道。
华雄“哦”了一声,向他问道:“不知伍校尉何事也?”
“为何杀害尚书丁大人的家人也?”
“尚书丁大人?只是现在丁管早已成了无头之鬼!”华雄大笑道:“丁管在朝堂之上公然顶撞丞相大人,被丞相大人拉出去斩首示众了。”
伍孚看见满屋的数十具尸体道:“为何连他的家人也不曾放过?”
李儒早已告诫过华雄,只要说出丁管的家财,说明他是个大贪官,贪官,家人也是连坐,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华雄正想回答,不想旁边有窜出几个穿着官服的大臣,张口便骂:“你究竟是何人,有什么权利来杀丁管的家人!”(原来大臣们在洛阳城中,都有自己的小小情报网,像过路的百姓,街上贩货的,只要到他们那里去送送情报,就能得到一小笔钱财。百姓当然也乐得如此。)
华雄大喝:“本将乃是大将华雄,奉命来擒丁管府中贼人”
这几位大臣听着华雄这个名字有些耳熟,细细一想,董卓在早朝之上,所封的将领中的确有这么个人物。但是在他们前面的并不是董卓,只是其手下一个小小的将领罢了,其中一人怒道:“丁管并无多大罪过,就被董卓斩杀。现在你等又来杀其家人,你等西凉将士究竟想要干什么?”他也不敢直接说董卓之名——怕死!
一旁的数位大臣也是对其指指点点。
华雄见此大怒。华雄是什么人,勇将也。除了主公等数人,他怕过谁来,当场无名之火爆发,杀气骤然迸发,满含杀机的双眼瞪着他们,森然的说道:“本将说最后一遍,本将是奉了将令在此擒贼,若再有阻挡本将办事之人,休怪本将手中的大刀不利!”说着举起了手中的大刀,数千名西凉士兵也纷纷举出战刀,等待着华雄的命令。此时全军没有一丝声响,只有森然的杀气围绕着尚书府。
数位大臣从未经历过战场的他们,怎么能忍受这森然的杀气!看着数千双杀人的眼睛看向自己,数千把耀眼的战刀在阳光下照射出异样的光芒,仿佛自己的脖颈就在战刀之下。顿时脊梁骨发凉,满脸苍白,双腿不禁发软,支吾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看见数位大臣如此模样,华雄“哼”了一声,脸上满是不屑,心里暗骂:一群无能之辈,怪不得朝廷如此昏庸,无能!自个领着大军出去了,临走时想起李儒的告诫,便向数位大臣说道:“此次抄家,乃是有人向丞相报告曰,丁管贪赃枉法,私受贿赂。正如你等所见,就区区一个丁管家中就有百余万贯家财,玉器珠宝无数。丞相所作的事情自有丞相的道理,本将不想在听见任何不利于丞相的言语。”华雄嗜血的眼神看向数位大臣。他们各自心中,俱是一冷。
华雄喝道:“留下一千夫长,将此尚书府打扫干净,并封闭起来,等丞相处理。”说着留下了一千个战士,自己领着数千人到丞相府交差去了。
正巧华雄回来之时,碰见董卓率领着侍卫回丞相府中。
华雄见到董卓,就将尚书府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董卓。董卓对华雄夸奖了数语,并对华雄说道:“以后若是再有书本,定当不能放过,且要好生的保护,再交与李儒处理。至于那尚书府交由李儒处理吧。”
“末将明白了。”华雄点头道。
董卓见军中有女百余不到,就向将士说道:“这百余女子就先让你等玩乐一月,再交与高顺处理。”(军中的军妓也是全权由高顺负责的)数千将士大声高呼:“丞相万岁,丞相万岁······”只是张辽与曹性微微皱了皱眉,董卓也不曾发现。
袁魁的司徒府中。
袁魁早就接到了报告,有西凉将领对丁管府中展开的杀戮。但是袁魁此时心中也是无可奈何,董卓的现在的实力乃是强盛之极,就算是自己,现在也不敢正面对抗董卓。怕的就是自己死了,董卓还没有倒下!再者,袁府中有数为大臣正在讨论如何应对董卓的封将之策。
张温说道:“董卓的军队,主力便是西凉铁骑,此番的封赏的全部是西凉的旧将,此举乃是进一步稳定军心与加强将领的忠诚。”
王允说道:“不错,伯慎(张温字)所言不假,如此洛阳军队降于董卓之将定然不满,我等也可从中取事也。”
袁魁说道:“据我所知,洛阳的降将此时手中都只有千余士兵,战力极弱不说,且俱是步兵。若是真反,也很难取到极大的战果。到时只怕还会连累我等。”
张温道:“司徒大人所言不错,降将之中并无什厉害的战将,且当前董卓狂霸于朝,其又如何肯反焉?”
袁魁说道:“二位同僚可记得董卓所封的一个二品的大将,名叫高顺的将领。”
张温道:“自然记得,独只此人是二品大将,其余皆是五品战将,连董卓小婿庞德,也不曾例外。”
王允说道:“如此看来,此人对董卓很是重要!而且董卓对其极为的信任。二位可知其底细?”
袁魁和张温俱是摇了摇头。袁魁说道:“不来以为董卓会将军权交给其小婿庞德的,不想竟会交给此人。我马上去派人查查此人的底细。看看能不能笼络到此人。”
张温大叫道:“慢,此人手中有20万人马,若是反董卓,他会置我等士族于何地,此等事情需要考虑清楚,不然只怕后果堪忧。”
袁魁道:“就怕他不反,若是真反,定与董卓大战一场,高顺的优势在于,其人数众多;董卓的优势在于,其在西凉军中甚有威望。若是他们一战下来,死伤必然惨重,到时就是我等士族发威的时候了。”
王允赞道:“司徒大人果然大才,此事需要办的保密才好。”
袁魁笑道:“二位同僚放心,我晓得该如何处理。”
有位斥候大声的喊道:“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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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八十三节蔡邕到来
“报,这是伍孚的紧急信件。”
袁魁拆了信件,仔细的察看,大怒道:“好个董卓,竟然出了这样一个阴招!”
张温二人也看了一遍书信,大喊道:“哪个士族家中没有上百万贯的,就我家中就有钱财超过500万贯,宝石玉器更是不计其数。二位同僚家中状况如何?”
王允道:“我家也有家财百万余贯,由于我喜欢歌舞,还养着歌姬七八十人。”
袁魁撇嘴道:“哼,我从未细数过家财,但是千万贯家财袁家还是有的。”说着重重的哼了一声,道:“我袁家四世三公,若是只凭钱财就定我袁家的罪,我量董卓还没这个胆量!”
王允道:“我倒不担心这个,董卓此计没有用在他人的身上,而独独用在了丁管身上,可见其只是为了彻底的铲除丁管而已。”
袁魁说道:“我以为不然,一,若是谁以后还与他对抗,董卓还可以使用这一招,让天下人都知道,这不是董卓的错,错反而在于我等士族。二,凭借此计,威胁我等士族莫要与其为敌。三,用此计,乃有斩草除根的用意。”
张温与王允脸色都有些苍白,擦了一把冷汗,叹道:“多亏袁大人看得透彻,不想董卓还有如此歹毒夫人用意。”
袁魁也不禁感叹道:“以后对其,需要更加的谨慎行事方可。”
“袁司徒所言甚是。”张温与王允说道。袁绍在边上旁听,一听到此,怒道:“叔父与二位大人怎可助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董卓现今虽然是风头正盛,但是他还有许多要依靠我等士族的地方。来日方长,不信董卓就没有失策的地方!”
袁魁大喜道:“本初不愧为袁家之后,果然有做大事的才能。”张温与王允听到袁绍的言语,也是纷纷点头向袁绍称赞,自己也是面带喜悦。
袁绍更是得意,想起好友许攸的话。立刻向袁魁谏道:“叔父,若是拉拢高顺不成,何不向洛阳传播高顺要造反的消息,加上我等士族在暗中推助,只怕高顺不得不反了。”
袁魁高声喝道:“好计,本初大才,才想的如此妙计!”
王允一听也是大加赞赏道:“本初乃是大将军之才也!”一句话把袁绍打迷糊了,大将军······大将军统领数十万将士,皇帝也要看你的脸色行事。大臣在自己的脚下匍匐,公主在自己的胯下被征服,猛将如云,谋士如雨,大军出征······一统四海,称王称霸。如此才对得起南阳许劭的评语——一世之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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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邕,字伯喈,陈留圉人,但是此时家就在洛阳。李儒差人到府上送上请柬,邀其入朝为官。蔡邕一见请柬,马上告知李儒所差之人,曰:“蔡邕才能平庸,加之年事以高,患有疾症,不宜入朝为官也。”
那人马上将蔡邕之言告知李儒,李儒暗思,还真被主公说对了,不肯入朝为官。淡淡一笑,说道:“主公的‘智谋’现在是越来越出众了。”向旁边的侍卫喝道:“来人,随我前往蔡邕的府上。”李儒的数百侍卫就跟随着李儒来到了蔡邕的府上。
蔡邕闻府外有数百士兵,大惊,马上躺在床上装病,并叫家奴前去挡着。这是家奴见了数百个手中持有战刀的西凉士兵,吓的面无人色,肝胆欲裂。在西凉士兵钢刀的威胁下,直接颤抖的双腿,跑回去向蔡邕报告去了。就这样李儒长驱直入的来到了蔡邕的卧室,数百士兵也是鱼贯而入。看的蔡邕是大惊失色,以为是来捉拿他的。
李儒一见蔡邕脸色,连忙大喝:“此乃是海内闻名大儒的卧室,岂是你等人可以进来的,全部给我出去。在门外守候便可。”士兵都退出了房间,李儒又向蔡邕鞠躬说道:“伯喈受惊了,都是李儒之罪也。然这五百西凉士兵是奉了丞相的命令,时刻保护于我,并非学生李儒的本意。还请喈莫要怪罪。”
蔡邕见士兵全部退出了卧室,心里也是一阵放松,看着李儒谦虚的样子,想到:难怪董卓有这样霸道的实力,原来他的背后还有这样一位贤臣!但是董卓现在乃是整个大汉士族的敌人,所以他还是不愿出士。便装成虚弱无力的样子,向李儒说道:“伯喈年事已高,身患疾症,恐不能再次出入朝廷之上也。”
李儒略带尊敬的说道:“蔡邕,字伯喈,陈留圉人,为人正直,性格耿直诚实。创造了‘飞白书’,这种书体,笔画中丝丝露白,似用枯笔写成。并通晓音律,亦精通古典,且极其擅长抚琴,对琴有独到的见解。与郑玄合称经学二宗师,乃是天下士子共尊的人物。”说着下跪道,“亦是学生李儒尊敬的宗师。”
蔡邕被李儒的话与举动吓的一愣,连忙说道:“李儒快快请起,并非伯喈不愿出士,实乃是年事已高,身患疾症也。还望李儒告知丞相,还望丞相恕罪。”
李儒起身说道:“不瞒伯喈,李儒此次前来,乃是奉着丞相的将令而来。”
蔡邕疑惑道:“伯喈乃是一介文人,手中无半点职权与兵权,何须将令焉?”
李儒脸色一板,再无刚才的随和,严肃的说道:“丞相有令,蔡邕若是差之不来,立斩!”
蔡邕惊道:“董卓当真如此言语?”
“学生李儒,不敢有半句谎言。”李儒低头说道。
蔡邕自嘲道:“想不到蔡某晚年还要被人威胁着当官,当真是不幸也!好,伯喈就随你而去,伯喈也想看看董卓之能!”
李儒道:“丞相必不会让伯喈失望。”
李儒安排好了蔡邕的家人之后,就来到了丞相府上。
董卓闻蔡邕到,立马前去迎接。看见其鬓间多已显白,董卓马上把他迎进了丞相府内。蔡邕看见董卓背后的典韦,虎背熊腰,背挎双戟,脸相凶恶,大惊道:“真乃古之恶来也!”
典韦憨憨的笑了。李儒说道:“伯喈与丞相所见略同也。”
蔡邕没有问董卓与李儒,只问典韦道:“李儒所言属实否?”
典韦道:“主公给末将取将号,就称之为古之恶来。”
董卓与李儒大惊:蔡邕,蔡伯喈,竟然只靠观察就能看清一个人的秉性!的确在三个人中,只有典韦是绝对的诚实的。
蔡邕向董卓微微一鞠躬,说道:“丞相博学多才,伯喈不及多矣。”
董卓连忙说道:“本相略通上古文字,但是尚有数十个文字不甚明白,还请伯喈解惑。”说着就将连李肃都不明白的数十个文字写了出来。
蔡邕内心连呼奇哉怪也,董卓明明是个勇力超群的武夫,不想还对上古文字有所研究!看他熟练的写出上古文字的样式,确实是对其有一定的了解。看来世人都被他的勇力超群给蒙蔽了,他究竟还有什么秘密不曾被发现呢······
蔡邕带着这样的疑惑,将董卓所写的上古文字一一做了详细的解答。
董卓大喜道:“蔡大家真是帮了本相的大忙了。本相本想调伯喈为祭酒,但是本相今日所见,确实委屈伯喈了,本相立刻上凑皇上封蔡邕为三公之职——司空,以表本相之心也。”
李儒谏道:“主公,伯喈若是一下直升到三公之位,恐他人有所异议也。”
董卓心里暗想,不现在拍好他的马屁,怎能见得到蔡琰?怒道:“伯喈乃是海内知名的宗师,何人有所异议焉?明日本相倒想看看,谁有异议,皆斩!”
蔡邕一听到直接升为三公,内心还是比较激动的,毕竟这是对他的一种能力的肯定。但是一听要在朝堂之上杀人,马上惊道:“丞相,莫不可······”
董卓没等蔡邕说完,马上又说道:“听闻伯喈身患疾症,放心,皇宫之中有最好的大夫······不,来人前去寻找华佗,将华佗给本相招来,给蔡邕医治。”
蔡邕忙说:“不······”但是又被董卓打断了。
“伯喈现在尚无什么好的住处,不如就住在相府,本相也好时时刻刻的请教,还有······”
蔡邕有些焦急的大声说道:“丞相!多谢丞相美意,伯喈已有住处,这数日,身体也略有好转,无需请华佗亲临······”
“不成。”董卓喝道,“华佗之事乃是本相的一点心意,伯喈安能不受!”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八十四节哀家嘴里是什么
蔡邕在董卓不断的关怀下离开了相府。连蔡邕自己也不敢相信,称霸朝野的董卓会对他如此的优待,他完全想不到一张魔手已经向他的女儿入侵!!!
李儒见此,只是是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自己的主公,也并未相问。董卓看见李儒的表情,大笑道:“贤婿不知焉?蔡邕有一个极为美丽的女儿名叫蔡琰,年方15。”
李儒低头道:“儒明白了,儒定会派人好好的保护其一家。”
董卓对李儒说道:“华佗之事也交给贤婿了,华佗来时窃计一定要给本相留住了,本相还有要事交代。”
“儒明白了。”
“丞相,这是主簿贾诩送来的信件。”一名侍卫将信件交到了董卓的手中。董卓一看,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又在袁魁府中相聚,本相谅他们也搞不出什么名堂。”对侍卫说道,“叫文和密切监视。”侍卫领命下去了。
李儒一看,沉思片刻,说道:“主公,虽然士族现今并无军队在手,但是他们长年与阉党相斗而立于不败,必有其能力。主公不可轻视也。”
“哼,把本相逼急了,本相派兵血洗整个司隶的士族!”董卓恶狠狠的说道。
李儒大惊:“主公不可,若是有一人向外泄露,主公危矣。”
董卓笑着说道:“他们还不是没把本相逼急嘛,本相自有主意。贤婿自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吧。”
董卓回到了房间练习内力功了,经过一年多来的努力练习,内力快要突破第一层马上到达第二层了。而早上与何太后的双修,已令董卓的内力达到瓶颈,现在需要的是平心静气的将内力在体内不断循环,达到饱和,并求以突破!
一直修炼到了傍晚,内力已经达到饱和。董卓停下了练习的进度,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全身轻便放松,双手紧握,感觉到手中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心情大爽。
看着窗外灰黑色的天空,又想起了在太后的寝宫,那昏暗的房间内,到现在仍令自己回味无穷的美妙感受。不仅是因为她美丽的容颜,洁白的肌肤,浑圆的玉乳,粉红的朱唇······更是因为她高贵的身份——她是一国之太后!太后在你的胯下辗转承欢,(这样的身份,只要长的不是如花,人人都想体验一把,何况她又是个大美人呢)小弟又再向董卓提出抗议~~看来晚上只得再次去找何太后了·····
董卓说道:“典韦,随本相一起前往皇宫。张辽和曹性就待在相府,帮李儒和贾诩处理事务吧。”张辽与曹性也知道晚上丞相去皇宫干什么,所以他们也没有反对,直接点头答应了。
董卓率领着侍卫,直接来到皇宫之内的后宫。董卓自是直奔太后的庭院,院外有一宫女,见丞相与典韦凶恶向她所在的位置过去,显得有些紧张与害怕,她怯怯的说道:“奴婢小翠,参见丞相。”
董卓直叹,皇宫之中果然是美女众多,就是前面的小翠,也是清新可人的美人儿。
董卓向他问道:“太后现在如何了,怎么会让你守候在大院门口?”
“回丞相,太后对奴婢说她的身体不舒服,不愿见人。刚才皇上要见太后,也被太后回绝了。”
身体不舒服?剧烈运动3、4个时辰确实是要有些不舒服的,董卓在心里念道。“不知太后可曾吃过午饭?”
“不曾,太后中午的时候睡着了,两个时辰前,皇上来把太后惊醒了,太后到现在晚饭还没有吃呢,”
“哦,小翠,现在就去准备本相和太后的晚餐,本相自有奇术可治太后的病症。”
“奴婢马上去办。”说着就小跑,走开了。
董卓看向典韦道:“子满,这个女子漂亮否?”
典韦大嘴一咧:“漂亮。”
“温柔可人不?”典韦重重的点了点头。
“本相让其配与你做小妾,如何?”董卓问道。
典韦说道:“主公,可是末将已经有夫人了,家中孩子也有三个了,只怕夫人会不高兴。”典韦苦着张脸,支吾着说,“况且,那个女子这么漂亮,末将觉得配不上她!”
董卓笑道:“子满还是想要的啊,不过你夫人本相会亲自说服她的。最主要的一点,子满莫要忘记了,你现在是本相的贴身侍卫。有多少漂亮的姑娘,日思梦想的要做你的小妾,难道子满不知?”
典韦傻傻的摇摇头。“此事就由本相亲自处理吧。子满且替本相在门前护卫,若是小翠来时,大声通报,莫要让其进来。”
“末将明白。”
董卓大步向院内走去,用力打开了大门,只听得一声娇喝:“哀家是怎么交代你的,莫要让任何······”她的话停住了,因为董卓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顿时脸色苍白,全身颤抖,似乎是想起了一些“美好的事物”,无力的趴在了床边,但是一双迷人的大眼睛却死死的瞪着董卓,仿佛要将他吃掉一般。
由于董卓练习内力的原因,对事物都比较敏感,此时的董卓,竟然发现在何太后的眼中,传来微微的杀气!能让一个女人释放杀气,这需要多大的仇恨!董卓心中不禁叹道。但是对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来说,董卓也并不显得太过在意。
无视她仇恨的眼神,董卓微微的一鞠躬,说道:“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她用愤怒喝道:“董卓,你在哀家嘴里放的什么东西?”
董卓嬉笑道:“是否是稠稠的,瑟瑟的,白种带黄的?”董卓假装疑惑的问道,“难道太后不知?本相的夫人以前可是天天品尝的。”
何太后最后的一丝幻想也破灭了,抄起头上的发簪,就向董卓刺来。(有些女子对这样的行为是很感冒的,如果家中的老婆不同意,你可千万不要强上,不然后果······)
董卓看着她手中的尖锐的发簪,淡淡一笑,左手轻轻的抓住了她的右手,右手顺势一览,将她抱在怀里,左手微微用力,夺过了他手中的发簪,向窗外扔去。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你一个弱质女子怎会是本相这种常年与敌人搏命,天下一流的勇将的对手。再者······”董卓低头看向了她的洁白的脖颈,浑圆如玉胸部说道:“想杀本相,先得要穿好衣服才成啊。”
她一看自己的衣服,大惊。由于过于伤心,衣服还没有穿戴整齐,一只乳房已经露了出来,雪白的大腿都露在了外面。连忙钻到了床上的棉被之中,连头到脚全部盖起,低声的哭泣。
董卓在心里叹道,还好没有冷酷到无情的地步,不然只能让其自生自灭了。
正在董卓要前去安慰的时候,只听到典韦大喊道:“主公,晚餐到了。”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八十五节好男人
董卓听见典韦的喊声,向何太后说道:“太后且稍等,本相去去就来。”从棉被的抖动可以看出何太后的紧张,害怕,不安等情绪。
董卓开门前去拿了食物,并找到了窗外的玉簪,大步向房内走去。
那个恶魔,长的丑陋不堪,还敢任意玩弄我圣洁的躯体,破坏自己保守了八年的贞洁,让自己变的堕落。更可恶的是,他竟敢把那些肮脏的东西射进我的嘴里!我是谁?我是整个大汉的太后!他还敢这样的玩弄我,难道那些士族都死光了!难道就没人看见我在受辱吗!现在那个恶魔,他又来了,又来折磨我的身心,真想一死了之,只是我那可怜的孩子。现在他才10岁,若是被董卓废了,他还怎么活!
为什么灵帝要招那该死的董卓进宫。他来了,整个洛阳都变了,不,是整个大汉都变了,变的不在是以前的大汉了。灵帝,你连死也不让我和我的孩子好过,我诅咒······
董卓打开房门,看到何太后的身子有明显抖动,柔声的喊道:“太后,太后,御厨给你准备了燕窝鱼翅粥。你清早运动的这么剧烈,怎么可以不补补身子呢?”
何太后的棉被抖动个不停,终于在她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掀开了棉被,大喝道:“董卓,你这个奸贼,哀家一切都是你害的,你还在这里装好人,想掩埋自己奸贼的本性!难道哀家不知!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董卓轻轻的将食物放在桌子上,面带微笑,慢慢的走向太后。董卓的笑容在何太后眼中不谛于猛兽残忍的獠牙。何太后惊慌失色的将手中可抓的东西通通向董卓扔来,棉被,枕头,木梳等等,但是都被董卓一一挡下,身旁再无可仍的杂物,她只得全身蜷缩在一起,疯狂的摇摆着脑袋,叫道:“不要再来伤害我,不要再来伤害我······”(自由自在多快乐)
董卓抽起被挡下的棉被,把自己和何太后全身都包裹了起来,并把用力的压在身下,不管她极力的挣扎,怒吼。只是如磐石般的把她压在身下,约挣扎了有半个时辰,何太后终于力竭,正不断的吸气,吐气,以缓解自己的气息。(被一个超过200斤的男子压着,可不是一见容易的事)
董卓凑到何太后的耳边说道:“现在你只是一个女人,而本相是一个男人,你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
何太后的眼睛无神的看向窗外,窗外的天空是多么的广阔!一只小鸟飞驰而过,也带走了她的全部希望。
董卓把他俩的身体调了个各,董卓在下,她在上。我董卓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部,在她的耳边细声的说道:“其实本相还是一个好男人,顾家的好男人,有本事的好男人。但是男人的本性却没有丢失,男人本色。”
何太后听见了董卓的话,怒道:“皇宫之中,美貌女子数不胜数,你乃是丞相,只要说一句,何人不想嫁与你为妾焉?哀家的侍女小翠,丞相若是想要,哀家绝不反对。”
董卓看着她愤怒的眼神,淡淡的问道:“美貌女子中包不包括你?”
何太后吼道:“哀家乃是大汉的太后,你说能不能做你的小妾?”
董卓伸手抚摸着她的玉质的脸狭,淡淡的说道:“本相在做到丞相之位后,脑中只有一个信念,本相要,便要最好的。而你就是整个皇宫之中最好的。至于你的侍女,本相已将她许诺给了本相贴身侍卫典韦了。”
何太后极力的辩解道:“哀家今年已是二十有八,年老色衰,皇宫之中年方二八的美貌女子多矣,丞相何不······”她有些哀求的说道。
董卓托起她的下巴仔细的端详道:“看看你光滑如玉的肌肤,哪里有年老色衰的样子。至于皇宫之中其他的女子怎入的了本相的眼内。”看见她还想再此辩解,董卓大喝道:“莫要言语,记住现在你是本相的女人。顺从本相,你能得到你想要的,若是不顺从,你将一无所有!”
何太后早知会有这样的结果,因为她有软肋,那就是她的儿子,当今的皇上。何太后深深的知道,她现在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而董卓现在的表现,已经比想象中的好太多了,至少没有直接的蛮干。而自己也只得用沉默来代替自己的回答。往日顾盼生辉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不知道自己的路在何方······
董卓轻轻的扶着她坐在了床头,下床拿起了玉簪温柔的给太后戴上,并端起了御厨给她准备的燕窝鱼翅粥,先自己尝了尝试试味道与温度,然后对何太后说:“味道不错,就是时间长了,有点凉了,得赶快喝掉才成。”
董卓尧了一勺粥送到何太后的嘴边。她没有理会,仍是眼神涣散的不知看着何处。
董卓慢慢的给她说着家乡的趣事,她的眼神也慢慢的集中了,自然而然的张口吃掉了勺中的粥,不一会就吃光了一碗燕窝鱼翅粥。
只听她淡淡的说道:“我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为什么对我还要如此好?”
“本相今年已是四十有五,在与本相的夫人相处的二十余年中,本相对其都是呵护有加,只要不是战争的时期,本相对其都是像今天如此和善。”(21世纪男子的温柔可见一斑)
“二十余年都是如此?”何太后不相信的问道。
“自然是,本相还要骗你不成!”说着董卓抓起了桌上自己的食物,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何太后相信了董卓所说的话,因为现在,董卓没有任何理由欺骗她,她已是他的囊中之物。只是现在的她有些怅然。皇宫之中的八年时间,看惯了凌辱与残酷,也让自己变的心狠手辣,正是因为自己的冷酷无情,才能做到皇后的位置。之后遇到了一个像当年自己一样温雅秀丽的王太后,自己也没有半点的留情,用毒药将其杀害······若是当年没有进宫,该有多好!嫁给像董卓这样温柔的男子,该有多好!她迷离的眼神看向董卓,此时董卓凶恶的脸不再那么难看,正在向食物发起进攻的模样反而显得十分的可爱,她忍不住“扑哧”的笑了出来,连忙用手捂住,只是她不知道她的这个样子有多么的诱人!
董卓听见了她的笑声说道:“本相吃饭的样子有什么好笑的。”董卓看见她动人的笑容,马上接着说道,“你现在该想的是,如何服侍于本相。”
她的脸立刻寒了下来,暗哼了一声。
董卓吃完了食物,二话不说,直接扑向了她。
太后软媚的娇声和无力的反抗不但没有任何效果,反而更加的刺激了董卓的黑色欲望。董卓趴在了太后诱惑、窈窕的玉体上,并且把那对颤巍巍、没有任何遮挡、将呼之欲出的双乳抓在了手中。柔滑细腻的感觉让董卓心中一爽,用力的抓住了太后的双乳,开始揉捏起来,丰满、柔软的双乳逐渐在董卓的手心中变化着形状。
情欲剧烈的燃烧起来,再也忍不住的董卓,紧紧的吻住了太后娇艳欲滴的樱唇,轻轻运起内力,巨大的能量随心所欲,伴随着强力的冲击,身子轻轻用力,顺着早已经泛滥的春色,撕开了太后地守护之地,进入了太后的体内,内力在两人身上不停的流转······
在和何太后的不断双修中,董卓越来越能轻易的感受到内力的变化和运行方式。
在一阵阵的狂风暴雨中,在一次次的鞭挞之中,在爱欲的征战之中,董卓就像一个无上的君主,占有怀中太后的一切,又像一个无敌的战士,在战场上剧烈的冲刺着。在太后第五次高潮的时候,董卓再也忍不住,和太后共赴那片淋漓尽致的情欲颠峰。
此时内力仍在不停的运转中,共运转了九九八十一圈,董卓感觉体内的真气一阵汹涌,顺着体内的经脉蔓延横行,一阵“啪啪”的声响,瞬间突破了几个穴道。
董卓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轩辕心经又上了一层,进入了第二层。董卓大喜,让她伏在自己的身上,仍旧紧密结合的睡下了。而何太后在第五次来临之时,就晕厥过去了。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八十六节高顺反
张让,曹节,侯览三人听到有小太监说,丞相来到了皇宫之内,马上派人暗暗前去寻找,果然在太后的寝宫前看到了丞相的贴身侍卫典韦,三人马上前去,向典韦询问道:“这位将军,丞相可在里边?”
“主公正是在里边办正事,他人不得打扰。”典韦说道。
他们三人用脚趾头也能想到丞相在干什么事情,向典韦说道:“吾等明日清早再来,现在就不打扰丞相的雅兴了。”
亦日清晨,他们三人也不管什么皇帝了,早早的来到了太后的寝宫前等待着消息,见典韦还在那边站着,连拍马屁道:“将军忠勇可嘉,真乃是丞相的良助也。”
典韦见天已是大亮,快要是早朝的时候了,忙跑到院内,大喊道:“主公,快要早朝了。”
董卓迷迷糊糊的转醒,睁开双眼就看到一张玉容伏在自己的眼前,满脸愉悦满足的神情。董卓小弟不禁再次发威,狠狠的挺动了数下。太后嘴里“恩恩”轻语,摇摆着腰部与臀部,以图找到更好的舒适姿势。
董卓温柔的离开了太后诱人的躯体,把剑拔弩张的小弟从三寸之地拔来了出来,塞回了裤中,太后仿佛也有感觉,迷糊的睁开了眼睛,看见自己一丝不挂的样子,连忙惊呼一声,把棉被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董卓深情的看着她说道:“不要伤心,本相以后还会来疼爱你的,不会让你寂寞的。”说着,在她的朱唇上亲吻一番,穿戴整齐,带着喜悦的神情离开了太后的寝宫。
太后把脸埋在被中,心中大呼,这样的男子,强壮、勇猛、霸道、对我又是这样的温柔!当真是世上少有的奇男子。为什么这样的男人是威胁我皇儿的敌人!我该怎么办?我那可怜的孩子······
张让三人看见丞相出来,马山过来谄媚道:“丞相早安,不知丞相有什么需要奴才等帮助的,奴才定当全力而为。”
董卓笑道;“帮本相看着皇帝,莫要让他有什么不轨的举动便可。”
张让说道;“丞相放心,此乃奴才分内之事。奴才定当办的妥妥当当的。”
“要说事情嘛,也不是没有,我只怕你等帮不上忙。”董卓笑道。
“丞相尽管说,奴才也可帮丞相参详参详。”张让说道。
“人才,本相要的是人才,不管是文臣还是武将,特别是能力超凡出众的人才。你等知道什么地方有这样的人才,或是你等身边可有这样的人才推荐给本相焉?”董卓向他们问道。
张让道:“丞相这些人大多是士族中人,奴才平时也只与他们打交道,所有并不是十分了解,望丞相恕罪。”侯览也低下了头,不说话。
曹节谏道:“奴才有族人曹操,乃有治世之才,或许能助丞相一臂之力。”
曹操!董卓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以波涛骇浪,就是那位开创大魏国的乱世奸雄!
董卓淡淡的向曹节问道:“不知此人当真如曹侯所说的,有治世之才焉?”
曹节忙道:“奴才怎敢欺瞒丞相?”
“好,今日就叫他到丞相府去,本相亲自看过之后,就安排职位。”
“谢丞相。”
“走,随本相前去上朝。”
“蔡邕!”王允一看见他就惊呼出来,朝中大臣也都有些疑惑的看向蔡邕。(蔡邕在士人中可很是有名,不在袁魁之下)
袁魁看着蔡邕无奈的表情,问道:“伯喈,你怎么到皇宫来了?难道董卓就允许你进来?”
蔡邕看着他们说道:“伯喈也不想到朝廷就职,但是有人拿着刀,逼着我到此来为官,伯喈也是无奈?”
拿着刀逼迫蔡邕?“董卓!”袁魁惊呼道。朝中的大臣也这么认为,因为现在的朝廷也只有董卓有这样的权利。
看着蔡邕无奈的点头,袁魁问道:“伯喈,你是来帮董卓对付我等士族的?”
蔡邕摇头道:“以前伯喈就是因为参与了你等之事被罢官回乡,现今伯喈再也不管朝中的争斗,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
众大臣听见此言也大为放松。袁魁不禁想到:董卓这是想干什么?派了个大儒到朝廷之上为官,又不是来帮助他的······只有一种解释,让蔡邕当大官,再次的分散他们士族在朝廷之上的权利。(虽然现在他们在朝廷之上也说不上什么话)
董卓一见蔡邕大喜道:“蔡大家可好?都怪早朝太早了,本相都怕耽误蔡大家的睡眠了。”
“早朝之事事关重大,伯喈又怎会贪睡而影响了早朝呢。况且丞相不也起的如此之早嘛。”蔡邕说道。
“伯喈果然知本相之心也。”董卓回头看向张让等人,说道:“去看看皇上来了没有。”
“奴才等立马就去。”
蔡邕看见了张让等人也没有什么动静,只是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略有所思。
不一会儿张让的尖锐的声音响起。“升朝!”
百官陆续的向殿内走去,董卓拉着蔡邕的手一起向大殿内走去。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大臣都下跪道。
蔡邕见董卓并没有下跪,问道:“丞相为何不跪焉?”
看着他这样直白的问话,有些心虚,总不能说,现在自己是这里的老大,当然不用下跪。为了蔡琰,也不能向他发脾气。此时董卓的样子有些窘迫。
众大臣都看见了董卓的窘样,暗暗发笑,不想蔡邕竟是董卓的克星!
皇上见此,连忙说道:“丞相治理大汉,日理万机,朕免其下跪也。”
董卓一听大喜,对皇上微微一鞠躬道:“谢皇上。”
皇上问道:“不知今日丞相有何事奏焉?”
“禀皇上,本相已请的蔡邕,蔡伯喈到大殿之内。蔡邕为人正直,敢于直谏,乃是皇上的良助,亦是治国之能才也。请皇上赐予官职,以助大汉百年安康。”董卓谏道。
皇上问道:“不知丞相以为该赐予何职焉?”
“司空之位。”董卓淡淡的说道。
司空张温怒道:“董卓,若是如此,想置我张温于何地?”
“张温,字伯慎。荆州南阳穰县人。也勉强算得上是少有才名。但是张温大人的司空之位,是你用五百万贯向先皇买的,本相所言有虚否?”
“你,你,你······”张温被戳住了软肋,气的说不出话来。
董卓接着说道:“既然你是荆州南阳人,不如就封你做个南阳太······不,不成!”董卓突然想到南阳乃是袁术的地盘,像他这样的人才,可不能不给他机会,若是有曹操一样的人物占领了南阳,可不是这么好攻打的。
“南阳之地人口众多,本相怕以伯慎之才不能轻易使其服之,不如就当个南郡太守吧。”
张温咬牙切齿的说:“如此,伯慎还要多谢丞相的体谅之心了。”
董卓笑道:“大可不必,本相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关心与爱护。”董卓说道:“皇上也该知道如何发圣旨了?”
“哦,朕明白,明白!”马上喝道,“令蔡邕,蔡伯喈为三公之司空之位,调张温为南郡太守。”
张温无奈只得低头谢恩。蔡邕也是点头谢恩。但是蔡邕把一切都看在眼中,原本以为士族还有力量与董卓相抗。不想在朝廷之上,竟然是董卓一个人的天下!大汉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字,去怪谁来!
董卓看见事情解决了,向众大臣问道:“不知众位大臣还有何事焉?”
众大臣都默默的不说话。
此时殿外有人大喊着冲了进来:“主公,主公······”
董卓一看是华雄,向他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高顺,高顺他反了!”
成了丞相,天下还在寻觅第八十七节子虚乌有
董卓大声喝道:“什么!高顺造反!”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问道。高顺是绝对不会反自己的,但是眼前的华雄,也不会骗自己。他们都是对自己死忠的将领。
董卓忙问道:“事情究竟如何,给本相说清楚!”
华雄急道:“主公,末将闻洛阳百姓皆言高顺要反,末将立马前来通知主公,请主公决断!”
“携本相将令,前去······不,本相与你亲自前去军营,本相倒想看看,哪个人敢造反,本相诛他九族!”也不理身后的众臣,直接拉起侍卫就前往军营了。
众大臣面带喜悦,恨不得高声欢呼了。袁魁在心里大赞,本初不愧是袁家的接班人,做事如此迅速,只在一夜之间,就让洛阳所有的百姓都知道高顺要反的事情,自己还是首次见到董卓如此恼怒的样子呢。
皇上也是有些愕然,造反!又是造反!那造反之后,自己还是皇帝吗?
董卓骑上赤兔马,快马加鞭的赶到军营,典韦大喝:“丞相到。”
“参见丞相。”门前的士兵高喝道。
董卓寒声道:“高顺在何处?”
“高顺将军正在训练士兵。”
“叫上军营内所有的大将,到军营主将的大帐内找本相。”董卓喝道。
“小人立刻就去。”
华雄在一旁说道:“主公,看上去高顺不像是造反的样子。不过高顺真的反了,主公这样直接去会不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