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董卓霸三国》》 · 非我所想 · 2026-07-25
“小人明白。”
“实力是什么?武力与谋略。武力能与本将侍卫首领典韦战至10合,谋略让本将府中贾诩贾文和认可便可。其二人只需一人认可,本将便为其其配备3000部将,封为校尉。”董卓看到了二人眼中激动神情。在其他的地方可没有这么好的事情。需要自己一步一步的慢慢的杀敌立功才可。
“多谢将军。”
“呵呵,本将从不会让有能力的将士埋没,只要你们有能力就会受重用。但是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们可知晓?”
二人想了一会儿,乐进严肃的高声说道:“是忠心。”
董卓大声的笑了起来。“来人,将酒席搬入演武场,本将甚是想见见二位将军的勇武。”
典韦手举双戟大吼:“何人先与我一战?”
乐进见典韦甚有膂力,大呼:“小人先来。”说着拿起了战刀向典韦扑去。二人都是力量型的武将,“喝”、“喝”两人在大吼,乐进战刀发出破空的“呼呼”声,劈开了烈阳,引出了寒流,直向典韦肩膀砍去,而典韦的双戟同时举起,一个力举泰山迎上了战刀,,“砰”重重的一击,典韦的双手震了一下,大声叫道:“好力气!”而乐进的双手都有些觉得麻木了,自知不是对手,但此时是绝对能都罢手,要拿出所有的实力,为了我从小的梦想——当上将军。战刀义无反顾的向典韦砍去,典韦的双戟仿佛两条飞龙在飞舞,舞得风雨不透,刀与戟不断地相撞,每次相撞都产生剧烈的撞击声,十回合,二十,三十回合,整整三十回合,此时的乐进已是疲惫的连战刀也握不起来了,双脚也跪在地上,双手在不停的抖动都说明了他已经到达了极限,但是倔强的他还在咬紧牙关,不断的使劲,不断地想要站起来,但是颤浮的双脚无法支撑超过负荷的重量,又跪倒在了地上,站起来,他还在站起来,又一次站了起来,不过这次连他的身体也倒在演武台上。众将与董卓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欣赏他的无畏,欣赏他的坚强。
董卓站起身来为他鼓掌,“啪啪”的声音在寂静的演武台上响起,马上响起了剧烈的掌声。旁边早有士兵将其搀扶到董卓的旁边坐下。
典韦到董卓的身边,说道:“主公,此人武艺不俗,甚有膂力。”
董卓点点头,向乐进说道:“文谦,恭喜你通过了典韦将军的考验。明日可拿着本将的将令到高顺将军那边领3000部将。”
乐进马上高兴地说道:“谢将军成全。”
“本将还想给文谦将军取个响亮的外号,以后乐将军出征,闻其外号而丧胆。正如本将给典韦将军取的‘古之恶来’一般,如何?”董卓看着虚弱无力的乐进。
“将军尽管取之,小人无有不从。”
“取为‘拼命三郎’;希望乐将军以后也有这样的勇气与毅力。”
“谢将军,哦,不,谢主公成全。”乐进激动地说。(乐进在三国只是一个平民百姓,因遇曹操而得官,但是此人乃是文武双全的人,只是老罗写三国时,一贯用如是手法是:把某名将写成白痴以衬托另一人。如皇甫嵩、公孙瓒等人,而乐进也是其中之一。)
瘪三似的董卓,想办法混高官第三十节克星
华雄见主公给乐进取了个牛哄哄的外号,马上说道:“主公,末将武艺不比文谦差。那末将取什么外号。”
董卓向来对忠心于自己的将领疼爱有加:“不如叫······”看着他期盼的眼神,董卓笑道:“不如叫拼命四郎好了。”
华雄一听,马上摇头:“恩,这个不好,这样岂不是我成了文谦的小弟。主公再为我取个好点的。”
董卓突然想到一人,对华雄说道:“华将军,不知你的大刀有多重?”
华雄自豪的说:“末将的大刀重64斤。”
董卓微微摇了摇头说道:“64斤便粘粘自得,不说典韦将军的双戟重80斤,本将的长锤更是重达200斤。汝怎可如此狂妄自大。”
华雄的头马上低了下去,怯怯的说道:“末将知错了,再者末将也比不过主公与典将军。”
董卓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本将听闻幽州有一将使得是81斤重的大刀,且刀法迅猛无比,本将看他的刀法还在你之上,你要特别注意。”
“主公,这人是谁?”华雄有些着急的问。
“此人身长九尺余,面如重枣,唇若抹朱,丹凤眼,卧蚕眉,性关名羽,字云长,勇猛异常。其结拜兄弟三人,刘备、关羽、张飞。刘备最大,关羽次之,张飞为弟,关羽和张飞皆有万夫不当之勇,可与典韦将军相若。本将征讨张角之时见过此三人。”(的确见过,不过那是董卓已经胜了,也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庞德在旁边问道:“主公,刘备有如此无双勇士的兄弟,不知其能是否更甚其弟?”
“刘备此人本将亦是有点疑惑,文不能治国,武不能安邦,本将亦不知其有何才能?”
华雄大呼:“明珠暗投矣。”
董卓向华雄解释道:“此人能收服如此二将,说明此人定有些能耐,不可小视。天下有能之士众多,众将不可小视也。”
“诺。”
“我等在此说话倒把张绣给忘了。”接着对张绣说道,“接下来就要看你的武力了。”
“定不让将军失望。”
“典将军,请。”张绣一抱拳。
“无需如此,来吧。典某也想看看枪王的传人的武艺。”
此时张绣的脑中回忆起老师童渊的话:绣儿,汝的武艺并不算得上一流,虽出手刁钻,但是力量不足,若是遇上一员武艺大成,兵器并非是过重的武将,必输无疑,但是遇上一位以力举千斤,且兵器过重,武艺大开大阀的战将,却是有赢的几率,十招,在十招之内出奇招,方可得胜。不然等对手熟知你的武艺之后亦是必败无疑,切忌,切忌······
典韦的武器重八十斤,刚刚与乐进的比武的过程也说明他确实是力举千斤的武将。他的招式是······有机会,能赢!
张绣露出了自信的神色,看的众将疑惑不已,忙问张济究竟张绣有何能耐,张济也是迷糊不已,他是见过张绣武艺的,在他看来虽然他侄子的武艺还算说得过去,但是和典韦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张绣在脑中在回想一遍,信心大增,大喝:“典将军,看枪!”说着便枪头一转,挽出数朵枪花,直朝典韦胸口而去。
典韦大呼:“来的好!”用左戟一挡,但是张绣的枪头已经到典韦的右边去了,典韦自然是再用右戟来挡,但是仍然没有听见枪与戟的相撞声,原来张绣的长枪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手中。典韦大惊:好一个快枪。回想起自己老师的话,如今你的武艺,天下能胜你的人寥寥可数,绝对不超过5个人,但是有一种武功却是你的克星,那种武功就叫做“快”,性命攸关,莫要轻敌!!!
典韦大喜过望,数年来从来没有一人可以作为自己的对手(董卓不在其内,董卓也没空),今天第一次有了兴奋的感觉,大吼:”就让某见识张壮士的快枪。”
说着便向张绣冲了过去,举戟便斩,但是奈何手中的戟短,又是张绣的枪头先到,忙用戟去隔开,不想张绣此招乃是虚招,一晃已经到了典韦大腿边,典韦只得又将兵器转到腿旁,奈何张绣的兵器长,且速度极快,典韦完全跟不上张绣的进攻,只得被动的防守。典韦首次感觉到他的短武器的弱势,旁边的将领也是大开眼界。一旁的张济可是笑的春光灿烂,他从来没想到他的侄子能把董卓众多将领中最厉害的典韦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一点脾气也没有。没想到在童渊处学的“花架子”还是很管用的。(这并非是马战,马战就是两个样子了。)
董卓见此,想到了唐朝的两个英雄人物,与今天的二人极为相似——罗成和李元霸,李元霸号称大隋第一勇士,但在罗成手上也是毫无还手之力。实乃天生相克之故。
典韦盯着张绣道:“不想童渊有此徒儿,他该值得庆贺了。”
“某在老师处不出3回合必败。”张绣此语说的斩钉截铁,绝对不会有半点谎言。
典韦虽然对军事不懂,但是对武艺可很是有研究。自己的武艺天下少有不假,但是却完全拿张绣没有办法,要在3回合之内打败张绣,典韦慢慢的回想自己与张绣的战斗······没有碰撞,此人速度有余,力量不足。只需逼其与我的鉄戟相撞,必定可胜。(其实有速度的都多少有点力气的,但是这点力气在典韦面前,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主意一想定,双戟舞得风雨不透向张绣处狂奔而去,见张绣果然“大惊”,大喜,更是勇猛向前,本来张绣并没有什么好办法,长兵器易攻,短兵器易防,若是典韦一直这么防下去他也没有什么办法,但是现在他在急速的运动之中,必然不能护及全身,这是机会便来了······
张绣见典韦急速而来,先来了数个虚枪,但是典韦并没有做出太大的防御动作,因为典韦知道,他的武器就算与他的武器“轻轻”相碰都不敢。待到典韦离张绣一米的距离,典韦右手戟猛然向张绣脖颈刺去,谁知张绣在典韦与乐进一战中早已知晓典韦的进攻方式,头一低,身子一转,大吼:“回马枪。”长枪正好对准了典韦右边的空当。众将在一旁大呼:住手!董卓也是异常紧张,从没想过典韦在单挑中遇到危险。张济的脸可是有些煞白了,若是典韦死了,他的侄子必死无疑,连他的一家老小都可能因此受害。
典韦在关键时刻急中生智将左手戟扔向自己的右身侧,正中长枪,因而弹开了长枪,也躲过了一截。
瘪三似的董卓,想办法混高官第三十一节董卓其人
二人听见董卓的大吼,立马停了下来。到董卓面前下跪。
董卓杀气迸发,直向张绣涌去。旁边的张济连忙解释道:“主公,张绣定不是故意为之。请······”但是他看见董卓凌厉的眼神,硬生生的把话咽了回去。
董卓冷冷的说道:“此战若是稍有不慎,典韦定然受到重伤,你最好给本将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后果不言而喻。
典韦在旁边也向张绣辩解道:“主公,此乃末将无能所致,并不关张绣的事,再者,张绣亦无杀末将之意?”
“哦,怎么说?”
“张绣在出招之前,已经告知末将他要出绝招了。且张绣最后一招并无用力,不然也不会被末将一戟挑开,末将当时身体已经失去平衡,左手戟并无威力,这样亦能挑开长枪。足以说明张绣并无杀末将之意。”典韦对这些武艺有关的话语,说的可是有条有理。
董卓收回了全身的杀气,向张绣说道:“果真如此?”
张绣马上回道:“将军,确如典将军所说一般。典将军勇不可挡,小人若想取胜,只此一条路可走。”
旁边的庞德也说道:“主公,张绣若想取胜亦只此一条路可选。”
张济也是附和的说道:“主公,张绣绝无伤典将军之意,末将愿以性命担保。”
董卓严肃的说道:“张绣,今日你亦通过了考验,但本将需要告知于你,你若是典韦的敌人,早已身死矣,想问为何,去问你叔父吧。”
董卓看向众将:“本将今日并非偏袒典韦,乃是因为你等皆为本将爱将,本将亦不想部下失和。明白。”
“末将明白。”
“乐进、张绣听令,封你二人为校尉,可领本将文书到高顺处领部将三千,若是能通过贾诩贾文和的考验,日后独领一军亦不是梦想。”
“谢主公成全。”
董卓对典韦喝道:“不知子满,对今日之战有何感想?”
“末将惭愧,末将小看天下人矣。”典韦可是有点脸红。
“众将,典韦与张绣一战乃是一个最好的典范,天下英雄众多,不可轻敌也。”
“末将明白。”众将齐呼。
“典韦,当庞德满20岁时,当是汝之劲敌也。”
庞德在一旁抱拳道:“末将不敢。”
典韦和庞德早就比试过武艺,连声说:“当得,当得。”
“本将有此众将真乃本将之福也,来,众将不醉不归,干······”
“干······”
张济将军府中。
张绣连忙问张济:“典韦有何能也?尽然可置我于死地焉?”
张济不慌不忙的说道:“呵呵,侄儿小看典韦了,能成为主公的贴身护卫,自然有其特殊的本领。”
这可把张绣急的:“叔父还不快说?”
张济有些恼怒的说道:“你如此毛躁,明日去贾诩处定然讨不了好去。当大将要稳重。”
张绣连忙坐下,平静一下自己的心情,问道:“叔父请说。”
看的张济连连点头说:“这样才有大将得风采,今日典韦你也见到了,你叔父我不是其5合之敌,真可谓是勇不可挡,百万人中取其项上首级的勇士,现今军中无人时其对手,他更有一手好手戟,见其腰间小手戟否?”张济见其点头继续说道:“可十米之内取人性命,每发必中,像你这点膂力怎会敌得过典韦的手戟?”
张绣沉默了,他已经按照他师父的做了,但是敌人太强了。他又问:“不知庞德是何人也?”
“说起这庞德还有联系到一段故事······”张济把马腾的事情详详细细的向张绣说了一遍。张绣一听大惊:“15岁便可与成廉将军战成平手。今年只有16岁!”(在军中他早已问过了各个将领的武艺,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庞德这样的年轻,他自己今年已经20岁了。)
“此事军中尽知,不仅如此,此人富有谋略,不然主公岂会让其独领一军焉?”
张绣感叹道:“不想董卓军中尽有如此英雄人物。”
张济若有所思的说:“不知侄儿对董卓有何感想?”
“董卓此人还算是一个明主。”张绣若有所思说道。
“还算是?哼!你太小看董卓了。”张济有些生气的说。
“叔父何故如此?”张绣疑惑的说。
“有才之人最怕的是什么?”张济严厉的问。
“有才之人最怕的······”张绣在思索了一会儿,说:“投靠无门!”
“不错,你叔父略通武艺与谋略,在家乡只是一介小吏,被董卓找出,并加以重任,这便是其才也。”
张绣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你可知典韦等人出身?告之于你,典韦,成廉乃是游侠,华雄,徐荣,樊稠,贾诩与叔父皆是小吏;庞德是董卓,用马腾一家人的性命与前程换来的。高顺更是不堪,只是一介马夫而已,你看现今如何?”
张绣骇然!!!
“现今典韦是董卓的贴身侍卫,华雄与樊稠各领军数千维护凉州治安,(基本是个闲职)高顺训练士卒,为人清白有威严,不饮酒,不受馈遗。董卓称之为“能”。成廉与叔父各自有部将5000,徐荣为统帅亦是领军5000。贾诩被主公称为智谋无双。现为主公主簿。其中权力最大的其小婿李儒与高顺。”
“李儒此人如何?”
“李儒此人,乃是助董卓得凉州刺史的最大的功臣。此人亦是极富谋略,只在贾诩之下,且此人对治理地方也有所得。在未是董卓小婿之前,也不过是一介寒士而已。”听的张绣只有不断地感叹。
“你知董卓的武艺否?”
“听闻董卓年轻时便勇冠三军,一柄200斤大锤无人可挡。”
“你到西凉陇西临遥问当地的百姓,就会听说这样的一件事情:董卓7岁求母练武!”
“7岁开始练武!”
“7岁练武并不是最重要的,记得当地百姓说,他母亲不同意他练武,他便整整在地上跪了3个时辰,那时候可是寒冬。今日乐进的表现和当年董卓一比简直有天壤之别。”
张绣沉默了,他7岁的时候会想到这些么?他扪心自问。
张济在爆出了一句:“典韦曾言不是主公的对手。对付你便向你老师对付你一般不会超过3回合。”
张绣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又疑惑的问道:“如此,为何今日指责于我要杀害典韦。”
张济翻白眼,看向他的侄子:“若是董卓觉得你要杀典韦,你与你叔父我还能活着回来?只是作为主公需要提点提点你而已。”
“你看见董卓的兵器了吗?”
“侄儿没有看见他的大锤。”
张济略带感慨的说:“说出来你定然不信,董卓之使用长锤只是为了更方便的杀人,这是他为了上战场特地训练的。”
“练锤只是为了上战场。”今天董卓给了他太多的感叹。
“董卓对许多武器都有涉猎,更有一手好箭法,这数百人可作证,曾射中马腾的樱盔,但是你叔父却觉得这也不是董卓最擅长的。”
“那什么是他最擅长的?”
“他随身佩戴的佩剑,这也是你叔父的猜测而已,尚未证实。但是八九不离十。因为这把佩剑从你叔父见董卓开始,便一直见到,从未有过意外,且他的右手总是按在剑柄上。”
张绣也是点头说道:“这的确是,侄儿也见到了,不过别人都是挂在左侧,他却在右侧,当真奇怪。”
张济严肃地说道:“千万不要在董卓处耍小花招。董卓可是从小兵一步一步过来的,什么事情都了解的清清楚楚。”
“叔父放心,侄儿定不会乱来的。”
张济说完了叮嘱的话语,有些自嘲说道:“其实你的叔父差不多是众将领中最没用的一个了。”
“叔父何必如此妄自菲薄。”张绣有些疑惑。
“妄自菲薄?呵呵,叔父文不比徐荣、贾诩,与成廉、庞德相若,武艺更是几乎垫底。你若是在不给叔父争口气,怎叫叔父在其他将领面前抬头?”
“侄儿定不负叔父所望。”
瘪三似的董卓,想办法混高官第三十二节轩辕心经
“其实叔父比华雄等人强上多矣,那些人尽是武夫,不通半点谋略。”
张济在旁边提醒道:“在外面窃不可如此说。”
“侄儿明白。”
张济有些自得的说:“叔父也就有这点本事才可在军中站稳脚跟,不然早就像郭汜等人一般,只能做个千夫长。”张济看向张绣:”明日到贾诩处,定要好好表现自己,是做先锋,还是做主将,就看你的明日的表现了。”
“贾诩处是否可以······”张绣有些小心问道,不想被张济在头上重重的敲了一下,骂道:“叔父为了什么要你到西凉来,啊?若是你明日这样做,说不得会立马被赶出西凉,叫你叔父在他人面前怎么抬头!”
“叔父我知错了。”张绣怯怯的说。张济叹道:“贾诩此人喜怒不形于色,除了对董卓恭敬些,对其他人都是千年不变的神情。你若是贿赂他,他或许不会赶你,但是董卓极为信任此人,军事上的事情几乎都是由他和董卓商议,若是在商议谁上战场,你如此行为,他岂会向董卓推荐你?”
“侄儿明白了。”
张济要笑不笑的看向张绣:“你可知为何叔父一力促成你进西凉?”
“不知也。”
张济笑了起来:“叔父说一件事你便明白了,董卓有大军超过150000,去掉守军,还余80000,这是今年的士兵数目,黄巾之战得战俘190000余,抽其一半兵丁,明年的士兵至少还会增加80000余。”
“董卓想造反吗?尽然藏有如此多的士兵!”张绣大惊,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叔父怎么会让我到他的手下来呢?疑惑的看着张济悠然的神情。
张济笑道:“这便是董卓厉害的地方了,那些训练好的士兵都种田了,有战事之时,他们便是现成的大军。此事大将皆知。皇上?皇上安能知晓这些种田的百姓是兵焉?”
“可是······”
“可是什么,黄巾之乱后,朝廷再无管治地方之力,只要是有识之人皆知,天下即将大乱,而董卓早已准备妥当,只待天下之大乱也。”
张绣恍然大悟,连忙点头。
“数年之后,董卓便有铁骑150000余,徐荣自然是统帅,高[www.qiyebooks.com]顺,成廉,庞德也是其中之一的大将,叔父武艺不精,恐怖能胜任,但是你一定要得到这个大将之职。以慰叔父之心。”张济郑重的向张绣说道。
“请叔父放心,侄儿定能成为主将。”张绣自己在老师童渊之处早已学过兵法,他有这个自信。
明日张绣与乐进自去贾诩处不提。(贾诩做董卓的主簿可是很舒服的,给他点事情做。)
董卓回到了府中,来到李儒处,来“看望”李儒,正见他和李肃正在整理凉州的事务,李儒见董卓到来,放下了手中的书卷,说道:“不知主公来,儒失礼也。”李肃也在一旁敬礼。
“呵呵,是本将太懒惰了,将凉州所有的事务都交于李儒处理。”董卓不好意思的说道。
“主公将事物交与儒,是对儒的信任。”董卓无语,就像有人打了你,还说是那人给你面子一般。
“本将决定在西凉办一所专门学习治理地方的学院,多招收一些寒士进入学习,到时可帮本将治理地方,而贤婿亦不需要如此辛苦了。”董卓向李儒说道。
“儒亦是想此举久矣,儒这就派人去办。”李儒做事还是这样急匆匆的。
“慢着,本将此来还有事情麻烦贤婿。”说着董卓把从那卷金色纸上踏下的不认识字拿了出来(字的顺序有颠倒),交给了李儒。
李儒一看大惊:“主公,此乃是上古文字也。”李儒在细细一看道。“儒只识一二成也,不如去找贾诩,贾诩博通古今,定然比儒了解的多。”
董卓暗暗点头。不想旁边的李肃说道:“主公,末将对上古文字略有研究,不如交于末将处理,不出一月,定当给主公回复。”
董卓一看是李肃知道,忙说:“若是此事办妥,本将定不会亏待于你。”
李肃兴奋的说:“定不让主公失望。”
董卓先请教了他金色书卷的第一页的数十个字,李肃果然知晓并一一指出其含义。董卓大喜过望,立马赏赐了李肃百两黄金。
李肃不知道主公要这些上古文字干什么,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好运来了。其实李肃也知道自己的学问不好,所以就想走偏门,去认识些别人不知道的上古文字。(对现在人而言就是考古专家)不想今日发挥了大用。
董卓自然是兴匆匆的回到了密室,这里只有董卓一个人能够进入,按照李肃所说字的含义,大约看出了这些字的内容:轩辕心经,为轩辕黄帝所创,使轩辕黄帝在蛮荒之中力克众敌,成为人类领袖。然不忍此心经无传人,乃写太平天书三卷,助人摆脱世间疾苦。
而轩辕心经藏于第三卷之末。要得心经,需烧毁第三卷太平天书才可。望所得心经之人心地向善,助人类摆脱痛苦。轩辕黄帝拜首。
董卓一看大悟,原来要烧了太平天书才能得到,可是太平天书作用巨大,张角得此而拉起了黄巾军,其用处超乎人的想象,若是有人得到了也不忍心烧啊。这个轩辕黄帝实在是厉害,传是往下传了,可是没人能解开这个迷,最后还是便宜了自己。
瘪三似的董卓,想办法混高官第三十三节说教
“其实叔父比华雄等人强上多矣,那些人尽是武夫,不通半点谋略。”
张济在旁边提醒道:“在外面窃不可如此说。”
“侄儿明白。”
张济有些自得的说:“叔父也就有这点本事才可在军中站稳脚跟,不然早就像郭汜等人一般,只能做个千夫长。”张济看向张绣:”明日到贾诩处,定要好好表现自己,是做先锋,还是做主将,就看你的明日的表现了。”
“贾诩处是否可以······”张绣有些小心问道,不想被张济在头上重重的敲了一下,骂道:“叔父为了什么要你到西凉来,啊?若是你明日这样做,说不得会立马被赶出西凉,叫你叔父在他人面前怎么抬头!”
“叔父我知错了。”张绣怯怯的说。张济叹道:“贾诩此人喜怒不形于色,除了对董卓恭敬些,对其他人都是千年不变的神情。你若是贿赂他,他或许不会赶你,但是董卓极为信任此人,军事上的事情几乎都是由他和董卓商议,若是在商议谁上战场,你如此行为,他岂会向董卓推荐你?”
“侄儿明白了。”
张济要笑不笑的看向张绣:“你可知为何叔父一力促成你进西凉?”
“不知也。”
张济笑了起来:“叔父说一件事你便明白了,董卓有大军超过150000,去掉守军,还余80000,这是今年的士兵数目,黄巾之战得战俘190000余,抽其一半兵丁,明年的士兵至少还会增加80000余。”
“董卓想造反吗?尽然藏有如此多的士兵!”张绣大惊,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叔父怎么会让我到他的手下来呢?疑惑的看着张济悠然的神情。
张济笑道:“这便是董卓厉害的地方了,那些训练好的士兵都种田了,有战事之时,他们便是现成的大军。此事大将皆知。皇上?皇上安能知晓这些种田的百姓是兵焉?”
“可是······”
“可是什么,黄巾之乱后,朝廷再无管治地方之力,只要是有识之人皆知,天下即将大乱,而董卓早已准备妥当,只待天下之大乱也。”
张绣恍然大悟,连忙点头。
“数年之后,董卓便有铁骑150000余,徐荣自然是统帅,高顺,成廉,庞德也是其中之一的大将,叔父武艺不精,恐怖能胜任,但是你一定要得到这个大将之职。以慰叔父之心。”张济郑重的向张绣说道。
“请叔父放心,侄儿定能成为主将。”张绣自己在老师童渊之处早已学过兵法,他有这个自信。
明日张绣与乐进自去贾诩处不提。(贾诩做董卓的主簿可是很舒服的,给他点事情做。)
董卓回到了府中,来到李儒处,来“看望”李儒,正见他和李肃正在整理凉州的事务,李儒见董卓到来,放下了手中的书卷,说道:“不知主公来,儒失礼也。”李肃也在一旁敬礼。
“呵呵,是本将太懒惰了,将凉州所有的事务都交于李儒处理。”董卓不好意思的说道。
“主公将事物交与儒,是对儒的信任。”董卓无语,就像有人打了你,还说是那人给你面子一般。
“本将决定在西凉办一所专门学习治理地方的学院,多招收一些寒士进入学习,到时可帮本将治理地方,而贤婿亦不需要如此辛苦了。”董卓向李儒说道。
“儒亦是想此举久矣,儒这就派人去办。”李儒做事还是这样急匆匆的。
“慢着,本将此来还有事情麻烦贤婿。”说着董卓把从那卷金色纸上踏下的不认识字拿了出来(字的顺序有颠倒),交给了李儒。
李儒一看大惊:“主公,此乃是上古文字也。”李儒在细细一看道。“儒只识一二成也,不如去找贾诩,贾诩博通古今,定然比儒了解的多。”
董卓暗暗点头。不想旁边的李肃说道:“主公,末将对上古文字略有研究,不如交于末将处理,不出一月,定当给主公回复。”
董卓一看是李肃知道,忙说:“若是此事办妥,本将定不会亏待于你。”
李肃兴奋的说:“定不让主公失望。”
董卓先请教了他金色书卷的第一页的数十个字,李肃果然知晓并一一指出其含义。董卓大喜过望,立马赏赐了李肃百两黄金。
李肃不知道主公要这些上古文字干什么,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好运来了。其实李肃也知道自己的学问不好,所以就想走偏门,去认识些别人不知道的上古文字。(对现在人而言就是考古专家)不想今日发挥了大用。
董卓自然是兴匆匆的回到了密室,这里只有董卓一个人能够进入,按照李肃所说字的含义,大约看出了这些字的内容:轩辕心经,为轩辕黄帝所创,使轩辕黄帝在蛮荒之中力克众敌,成为人类领袖。然不忍此心经无传人,乃写太平天书三卷,助人摆脱世间疾苦。
而轩辕心经藏于第三卷之末。要得心经,需烧毁第三卷太平天书才可。望所得心经之人心地向善,助人类摆脱痛苦。轩辕黄帝拜首。
董卓一看大悟,原来要烧了太平天书才能得到,可是太平天书作用巨大,张角得此而拉起了黄巾军,其用处超乎人的想象,若是有人得到了也不忍心烧啊。这个轩辕黄帝实在是厉害,传是往下传了,可是没人能解开这个迷,最后还是便宜了自己。
第三十三节说教
更新时间2009-9-222:45:27字数:1885
既然得到了轩辕心经,自然是要好好的练习。不想第一页是序章,既然这样,董卓只能在等一个月,静候李肃的消息了。
来日,贾诩向董卓禀告了乐进和张绣的谋略状况。董卓大惊,不想会是这样的结果。董卓马上叫来了张济和乐进。(为何不叫张绣后文有)
先叫乐进到董卓府中,看见乐进龙行虎步的进来,显然昨天的伤势已经痊愈了。
“主公,乐进到。请主公吩咐。”乐进单腿下跪,低头说道。
“不知文谦将军,对贾诩的问话感觉如何?”
“贾诩果然是智谋无双,末将不是他的对手。”
“不知文谦对自己的回答有多少把握,可通过贾诩这关?”
“末将只有3层把握。”乐进显然并不看好自己。
“呵呵,文谦将军自谦了,文和说,凭将军现有之才已可自领一军,但是文和怕你无多少战场经历,命先到徐荣处为部将3年,3年后便让你自领一军。”
“谢主公。”乐进大喜。
“是你自己的能力赢得了他人的认可,不用谢本将。告知于你,徐荣整军甚是严厉。”
“谢主公提醒。”
“拿着将令出去吧。”董卓回过头对典韦说,“叫张济进来。”
乐进躬身出去了,但是此时的乐进内心是极不平静。不过是三年的时间,三年之后就终于要成为自领一军的主将了,到时就可以领兵出征了,真是该谢谢主公,让自己得到了新生。相信“拼命三郎”一词一定可以名扬天下。想到此又向董卓的府邸再次拜了拜。
乐进感受着西凉冰冷的寒气,此时却显得如此的和煦。该去把这个消息告诉远在兖州的老母亲,接她过来享福。
“主公,末将张济,请问主公有何吩咐?”张济早就奇怪,他是和乐进一起来的,本来应该是他侄子张绣来才对。难道其中有问题,可是张绣说他答得很好啊。
“不知张济将军相不相信贾诩的评论?”
听到此,张济的心就凉了,肯定有问题。“贾诩一向秉持有方,末将自然是相信的。”
“本将是怕他年轻气盛,接受不了,一走了之,本将才特意和张济将军相谈。”
“多谢主公体谅。”
“文和与本将说,张绣此人熟读兵书不假,但是只知道生搬硬套,不知变通,便如赵括一般,纸上谈兵客尔。”
“末将,末将······”张济被董卓一通话说的完全蒙了。
“不如将张绣交与徐荣,跟从徐荣将军学习兵法,更要学习实践兵法。纸上谈兵与一代名将的区别只在于会不会灵活运用兵法尔。便以三年为准,三年之后再向文和请教。”
“末将替张绣谢谢主公。”张济现在一颗心是定了下来。不过他在回去的路上越想越气,年轻气盛,接受不了,一走了之!!!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敢这样,真要是,我不······
张济回到府中,略显平静地对张绣说道:“主公说,张绣此人如赵括一般,只是一个纸上谈兵之徒尔。”
张绣大怒:“我张绣只是个纸上谈兵之徒,如此将军不做也罢。”他没看见他的叔父脸色变的铁青。
张绣还大喝道:“天下之大,不信没有我张绣容身之地,难道偏偏要安在凉州这片贫瘠土地上。”
只听见张济一声嘶吼:“来人!拿本将的枪来,本将要亲自宰了这个逆子。”张济说着还把周围的家具往张绣身上砸去。
“叔父,你这是怎么了?难到我说错了,我武艺不俗,熟读兵书,赵括之徒怎可与我相比?”张绣大声辩解道。
张济以杀人的眼神死死瞪着张绣,喃喃的道:“武艺不俗?熟读兵书?哈哈······”张济大笑了起来,渐渐的笑声变小,隐隐有了嘶哑之声,直到奄奄的哭声:“不想我张家有此不孝儿,列祖列宗,孩儿无能,没有教导好此逆子。列祖列祖赎罪。”
门外的侍卫见里面有些动静,却有不敢进来,只是隐隐听见了哭声。
张绣见此大急:“叔父,你这是怎么了。”
张济大吼:“逆子,还不跪下?”张绣从没见到他的叔父这个子样,只得乖乖的跪下。
张济深呼了一口气,将董卓所说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张绣。张绣大惊,不想自己的举动与董卓说的极为相似。也开始回想自己回答贾诩的问题是否有问题。
张济语重心长的说:“叔父不想你在战场上像赵括般遗臭万年。明日到徐荣处学习领军、训练、整队、兵法等等。若是再自以为是,叔父亲自斩了你,以免败坏了张家的名声。”
“侄儿明白了。”张绣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每月向我报告学习所得,若是让我听见你在军营闯祸,看本将不亲自打断你的腿。”张济厉声喝道。
“侄儿定然努力学习。不教叔父失望。”张绣郑重的道。张济听到此气才算小了下去。
可是他的府中传出男人的哭声早已传出府外。第二天他刚出门,没事做的华雄,樊稠早就等候着他了,不想见他眼中还是有些血丝,华雄马上问其缘故。
张济支支吾吾说是,灰尘吹到了眼睛里了,樊稠马上问曰,昨天听见府中有男人的哭声,不知是何故?张济马上狡辩说这定是有人污蔑。可是华雄等人可不信,最后搞得众将皆知,成为众将调戏张济的话题。张绣听闻对张济极为愧疚,以后的日子里学习更为认真,倒是小有成就。
瘪三似的董卓,想办法混高官第三十四节西凉学府
自从董卓当上了凉州刺史之后,董家在凉州的威望日盛,加之凉州本是尚武之地,自然有许多武人前来投靠,众多投靠的习武之人在短短数月之间便来了千余,且是是各个都是有自己的一手绝活,神箭手,暗器,投标枪等等不一而足。
董卓把他们武艺比较“正常”的在军中当个小官,那些有特殊绝活的人组成一军用来解决军队所不能完成的事情,比如暗杀,暗中保护重要的人物等等。有数个武艺出众的壮士,枪法和刀法实在不同凡响,本想叫他们进入军队的,可是像他们这样的游侠自由惯了,怎么受得了军营的严谨的军规,最后无奈,只得请他们出任士兵的练武教练。(闲职)
不过数日,李儒的书院便已经建好了,请董卓前去题词,董卓一看,哭笑不得,只是把原来士族的房子合并了起来,中间有一块匾,大书《西凉学府》。不过地理位置还算说得过去,处在西凉城的中央地区。
有数百个学生在一旁听着李儒的讲话,李儒一见主公来了,起身叫主公向学生们说几句安慰的话。
随着董卓和典韦领数百个满身盔甲的士兵的鱼贯而入,数百个学生都显得有些惊恐,他们那里见过这样的阵势。董卓见有数个学生身子颤抖的十分厉害,大喝道:“本将乃是凉州刺史董卓。”
有数个机灵的学生马上下跪道:“小人拜见刺史大人。”更多的学生面面相觑,不过见此也马上跪了下来。
董卓做到了李儒早已准备的大位,笑着对下面的数百学生说道:“呵呵,凉州之地武人众多,却是缺少文人,或许在凉州文人会被看不起,但是治理地方却少不了文人的努力。这便是本将建立了西凉学府的原因。”
数百学生相似下面窃窃私语。典韦一看大怒:“主公在此,还敢在此喧哗!”
数百学生立即安静了下来。董卓慢悠悠的说:“有何问题,尽管问本将?”
有个胆大的学生问道:“刺史大人,我等学业有成之后,又到何处去呢?”
“品学兼优者,当做县令,县丞,若是不成也可做个亭长。(古时是十里一亭)但是,若是学业不成,品行不正,本将绝不会给出半个官职。”董卓严厉的说道。
数百人都暗自高兴,能做官,这可是老一辈数百年的愿望了。
有个颇有才气的学生道:“刺史大人,可是大汉的律法是按举孝廉来当官的。不知大人······”
这可惹怒了典韦,竟然有人质疑他主公的话:“放肆,主公的话也是你可以质疑的!”
董卓拍了一下典韦的肩膀,示意他退下,并对典韦说道:“子满,莫要小看了文人,或许与他们打斗千人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对手,但是往往他们只需一句话就可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末将知错了。”
“知错就好。”董卓看向这位文人说道,“况且,这位学生说的确实在理。大汉的官员制度的确是靠举孝廉来选官的。”
董卓顿了顿,高声喝道:“本将现今为凉州刺史,总领凉州的一切军政要务,只要本将在凉州一日,就答应你们,学业有成者,品行端正者,本将定当重用,如若反悔,有如此案。”当即挥剑斩断面前的案台。“但是,若是当官之后,行贪污腐败之风,亦不要怪本将的剑下无情。”董卓厉声道。
李儒在旁边喝道:“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众学士道。
“学业有成定要好好报答刺史大人,知道?”
“学生等明白。”
董卓慧心的点点头,李儒果然是自己的良助,从内心全身全意的为自己服务,堪称品牌“小天鹅”。
董卓向李儒问道:“儒,不知教导学生的老师有没有寻到?”
“主公放心,全都是以前治理地方有些心得的人。”
“恩,如此就好。如果有好的人才一定要好好培养。”
“儒明白。”
“呵呵,儒办事本将放心。此时本将已有马匹超过100000,不知儒是如何处理的?”
“正欲向主公禀告,陇西郡处有一峡谷,峡谷内地方数百里,足以养活100000匹战马,且平时战马需要训练,现有在峡谷中的战马有50000余匹。峡谷口有大军一万守护,保证不会发生任何的意外。”
“恩,此事办得不错,不过光养马也不行,再养些牛羊,还需放些狼进去,以免战马产生了惰性。以后的每年冬季之前就到峡谷里取些牛羊与战马。”
“主公英明。”
“贤婿就在此忙会吧,本将先到陇西郡峡谷看看本将的战马。”
董卓和典韦风驰电掣的来到陇西峡谷谷口。
“来者何人,若无将令,此峡谷不允许进入。”
典韦大喝:“乃是刺史大人亲来,还不快放我等进入!”
“等等,待我亲自前来巡视。”他在峡谷下一看,果然是刺史大人。大呼:“快开闸门,刺史大人到!”他急忙到董卓的身边下跪道:“小人不知不刺史大人到,末将知罪,请刺史大人责罚。”
“你现居何官职?”董卓佯装大怒道。
“小人······小人现居千夫长。”他有些惶恐的说道。
“典韦,降此人为······万夫长,金十两。明白?”董卓凶恶的喝道。
“末将······末将明白。”
“谢刺史大人赏赐。”那位千夫长大喜。
董卓严肃的说道:“无论何人进入此地,皆须本将将令方可,无论他官居何职,明白?”
“小人明白,他人若无刺史大人的将令进入此地,小人愿以项上人头奉上。”他郑重的道。
董卓放心的点点头,自和典韦前往峡谷中一观战马。
这里的万夫长听见手下的一个千夫长尽然“降”为万夫长,大为后悔,为什么站岗的不是自己,到时自己就是个将军了,可惜现在没有机会了。机遇可遇而不可求,只得老实的站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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瘪三似的董卓,想办法混高官第三十五节征战西域(一)
董卓和典韦骑马漫步在这片绿色的草地上。放眼望去有数百匹马在悠闲地游晃,踏着轻轻的步伐,仿佛在轻跳一支欢乐的舞蹈,加上着他们独有的鸣叫声,演唱出了一首完美的音乐,青青的绿草,在微风的吹拂下正为马儿摇晃着双手,似乎也在庆祝他们的欢乐。
董卓常年放在剑柄上的右手也慢慢的放了下来,这里不应该有杀戮,这里只应该有和平,和平才是这里的主题。董卓不禁轻轻吟道:“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旁边的典韦也是感慨,这里真美。
现在都有些后悔让李儒放狼进来了,不过为了大业,董卓也不得不如此。世上有许多的不情愿,可是世上更多的是不情愿,还得为之的无奈。
“典韦,我们去看看我们的战马。”董卓向天空吼道,“让世界颤抖的铁骑!”
众人冲向了广阔无垠的“小”草原,董卓胯下的赤兔马仿佛回到了家乡一般,欢快的奔跑着,把众将士远远的甩在了后面,突然停下,仰头向天空大声的吼道:“码赫赫······”
声音在大草原上不断地回响。远处也不断传来“码赫赫”声音,不多时,大量的马匹向董卓靠来,跟从在赤兔的后面,离赤兔最近的数匹马轻轻的用头部摩擦赤兔的两肋,似乎这里赤兔才是他的王,成千上万的马匹静静的等待着,仿佛在等待将军的指令一般。
而骑在赤兔身上的董卓,感觉到了从未有过了压力,万匹马在注视着这个骑在他们的王者身上的人。董卓轻轻的抚摸赤兔的鬃毛:“伙计,这次你可把事情弄大发了。”
赤兔像是听懂了董卓的话,扬扬他健壮的马脖子,又是一声鸣叫,赤兔马便风驰电掣的狂奔起来,后面万余战马也跟着赤兔狂奔,大有席卷天下的气势,脚下的大地有如潮水般往后倒退,万马的飞驰打破了峡谷的平静,天地间只剩下成千上万匹健马同时叩击大地所发出的轰鸣声,大地似乎也在发出痛苦之声。
此时董卓的脑中只有数万铁骑纵横中原,打得众诸侯溃败的场景。
“哈哈······”
“主公,末将来迟,请主公降罪。”典韦下马单膝跪着说道。
“哈哈,子满怎会是你的罪过,这是赤兔马的罪过也。”董卓轻轻抚摸着赤兔。赤兔像是不同意董卓所说的话,“嘶嘶”低吼着反抗。
董卓下马扶起了典韦说道:“不知典韦可想上战场杀敌?”
“想,想了好久了,末将喜欢战场上的气氛。”典韦急忙说道。
“本将先要问问回去贾诩,现在这个时期适不适合打仗,再者,以后本将定然不会有几次亲自出征的机会了,子满做为本将的贴身侍卫自然也上不了战场了。”
“主公对末将恩重如山,末将愿意终身为主公的贴身侍卫。”典韦向董卓郑重的说道。
“好,本将有子满如此等忠心的将领,在加上本将150000万铁骑,本将倒要看看天下还有谁是我董卓的对手!”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董卓侍卫营500人高声喝道。
“回府。”500余骑快马加鞭的赶回了董卓的府衙。
“文和,本将想练练兵,不知文和有何去处。”董卓招来了贾诩问道。
“主公,凉州地处边陲,往南北皆有羌族在侧,再向北便是北匈奴,向东则是雍州,向西则是西域。羌族与董卓大军现处在和平时期,不宜动武,攻击北匈奴太远,怕粮草跟不上,只得向西进攻,攻打西域。”贾诩虽然被董卓搞得有些奇怪,但是还是马上做出了判断。
“文和,此时乃是大将军与阉党争斗的关键时期,你就不阻止本将征战西域?”董卓略显恼怒的看向贾诩。
贾诩有些疑惑,难道今天主公就是来找我麻烦的?“主公,现今若无大事发生,大将军与阉党绝不会大打出手,请主公放心。(大事就是皇帝的死)主公若是想此时征战西域也未尝不可?”
“哦,说来听听。”
“主公,西域有五十余国,大国五个,小国数十个,大国:于阗,龟兹、大宛、乌孙、焉耆,这五国自和帝起,就有五国盟约的说法。于阗焉耆为两翼,龟兹居中,大宛乌孙与后,形成了一个防御态势。即便是当年北匈奴那么凶悍的武力,也奈何不得五国联盟。而这五国,正位于西域中心,葱岭十二国皆听命于五国联盟,天山南北两麓,也被五国联盟所影响。这五国大国极难攻下,但是五国向东有十余个小国,十余小国的东面便是被阿罗多占据的郭煌郡,主公何不借此机会出兵郭煌,顺便吞并十余个小国。”
“郭煌定是要攻占的,若是攻占了西域十余国,岂非会引起西域五个大国的仇视,且还要派兵守护,这可是个亏本的买卖。”董卓连声摇头。
“主公何须烦恼?何不将所占之地上的百姓与外族皆迁徙到张掖或是西凉,岂不是两全齐美。”
“若是如此,五大国定然占领十余国的领土,凉州岂不是与西域五大国相邻?此事也是不妥。”董卓又是摇头。
贾诩有些恍然,原来主公什么都知道,只是想攻打西域却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这是来问我怎么想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的。贾诩思索了一会,说道:“主公,西域乃是一个强者为尊的地方,主公可率铁骑50000出征,以震慑他国。迁徙百姓之后再将土地送于他们,外加送上些财礼,五大国乐的可以白占领土,主公可在郭煌郡修建防御攻势,再加上主公雄军,五大国定然不会为了十余个小国的灭亡来攻打凉州的。”
董卓想了想,回道:“不错,在理,不知朝廷方面该如何?”
“主公只需言:经过黄巾之乱后,以免外族敌人轻视我大汉,主公决定出征西域,以显大汉国威便可。”
“文和果然大才,便依文和之计,明日本将就书信于皇上,言明此事。”
“主公英明。”
“本将知道众将皆想出战,文和,不知本将此战该选谁出战?不如令:徐荣为主帅统兵20000压中阵,张绣,乐进为部将,庞德为左将,樊稠为副将领军15000,成廉为右将,华雄为副将领军15000。如何?”
“主公英明,如此三军齐发,消灭西域十余小国只需2个月的时间。在将其迁徙到西凉等地总共不需一年的时间。”
“本将有文和,大事成矣。”
瘪三似的董卓,想办法混高官第三十六节征战西域(二)
皇宫大殿内,皇上问众大臣:“不知董爱卿征战西凉此举,可行否?”
张让:“此举正好显示我大汉国威。”
袁魁:“皇上,董卓此举对现在的大汉百害而无一利,若胜我军没有足够的兵力去镇守,国库也没有足够的钱财用于大军镇守。若败,损兵折将不说,更是有损大汉国威,为大汉树立强敌。请皇上三思。”
皇上:“啊父,不知董爱卿有没有说要朕出钱?”
张让:“皇上,没有,完全没有,董将军只言,若是得胜,会拿大军所得的五成的钱财献给皇上。”
这下皇上高兴了:“董爱卿果然对大汉忠心不二,拟旨······”
“皇上不可,董卓此人狼子野心,不可让其出征西域也!”张温说道。
张让:“你何以说董卓狼子野心焉?”
“董卓在大汉危机时刻竟然要出征西域,为大汉树立强敌。一也;董卓在黄巾之乱中将所得俘虏尽数带回凉州,意图不明。二也。董卓言张角自焚而死,但是无人见到,微臣以为董卓或与张角勾结也未可知,三也。望皇上三思。”张温“依理”说道。
皇上又有些疑惑了,看向了“啊父”张让。
张让:“皇上可知凉州有多少士兵?”
皇上奇道:“此事应问大将军,大将军说说凉州有多少士兵焉?”
何进答道:“凉州士兵有120000,除了10个郡需要10000士兵守护之外,董卓只剩下20000军队的可调动军队。”
张让:“皇上,董卓只剩下20000军队的可调动,如此可称为狼子野心?董卓带回俘虏是要他们前往凉州种田,给大汉增加税收也。此也是狼子野心?皇上有所不知,董将军连他的部将在黄巾之乱中共出动14000人,可是剿灭了超过150000的黄巾贼,豫州,荆州,兖州百姓皆可为证。
若是与黄巾贼联合,岂会将黄巾贼消灭超过150000人。请皇上三思。”张让心里可是很爽的,以前都是士族依理力争,现在我有了董卓,你们还不是败在我手下,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董卓还给了我珠宝无数。张让真想大笑三声。
皇上:“此言当真?”
张让:“皇上,千真万确!不信可以问问朝中大人,卢植、王允、皇甫嵩等人尽知。”
皇上大怒:“还不快如实招来!大将军!”
这时大臣都低下了头,全部事实的结果都是向着董卓的,而且没有一样是说他不好的。
何进:“确有此事。”
皇上:“董爱卿真乃是国之栋梁也。来人封董将军为征西将军,食邑万户。”
张让:“皇上英明。”偷偷的向皇上耳边说道,“董将军已经把征西将军的钱给皇上准备好了。”
皇上大喜:“叫董爱卿给朕狠狠的打,要打出大汉的威风。”
张温想了半天,终于想到:“皇上,凉州14000的军队能击溃150000余的大军,说明战力极强,董卓又统兵有方,若是反叛,当是大汉的大敌也。”
皇上又看向了张让。张让说道:“战力强,统兵有方张温大人就要说他反叛,我若是说张温大人官位极高,处理政务有条有理,是否也要说你反叛,张大人的家族力量可不小啊。说道家族,袁大人的家族可是四世三公,门吏遍布天下,董卓反叛是反一州,袁大人反叛是反天下十四州也。”
皇上一听果然如此,有些敌意的看向袁魁,袁魁慌张的下跪:“微臣对大汉的忠心天地可鉴,请皇上明察。”看到皇上的脸色有些好转,连忙说道:“董将军乃是大汉的栋梁,世人皆知,微臣亦是赞同董将军出兵西域。以董将军之能,定然能凯旋归来。”
皇上大悦。
消息传到西凉,众将士是兴奋异常,他们已经憋了小半年了。西域那些小国是比较好打的,但是五大国却不可忽略,他们才是西域的中心力量。董卓早已想好,以后肯定要把西域全纳在自己的版图以内的,但还不是现在这个时候。
董卓马上调集众将,不想众将早已在府外等候。
“令徐荣为统帅,领铁骑20000,乐进,张绣为部将,庞德为左将,樊稠为副将领军15000,成廉为右将,华雄为副将领军15000。整军三日,三日后出发。征战西域之时,有数个要点,你等需问过贾诩才可,本将早已与文和商议过了。”贾诩做董卓的主薄可是有够滋润的。叫他给众将士说去吧,省的他没事做。(就像公司里一样,这可是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末将遵命。”
“大军出发之日,本将亲自为你们送行,祝你们凯旋而归。”董卓喝道。
“谢主公。”众将齐呼。
“高顺,大军走后,你需担当镇守凉州之责,张济为副将,助你一臂之力。”
“末将明白。”
“贤婿,西域之移民定要好生安顿,莫要与当地百姓产生冲突。”董卓早已将此事告知李儒,虽然他开始有些不同意,但是还是被董卓说服了。
“主公放心,儒自会处理妥当,”其实董卓也是知道移民的难处了,可谓是困难重重,可是董卓现在这方面的人手实在是少。也只有靠他了。
一个月的时间,李肃也把董卓所要的古文字都翻译出来了,但是美中不足的是,还有数个字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字,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董卓当即重重的赏了他。回到密室一比较,还好那几个字要到最后面的几章呢。接着董卓马上看向第一章,一看,鲜血吐得满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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瘪三似的董卓,想办法混高官第三十七节征战西域(三)
轩辕心经:需练武者方可习之,且需当世一流武艺,资质良者三年之内按照心经练内力之法或可练得内力之法,若是资质愚钝者,三十年亦不能练得内力也。
若是已练出了内力,可参习双修之术,常年练习,便可夺天地之造化,采阴阳之精华,内力更为雄厚,长命百岁自是不必多说,心经共八卷,每往上练上一层便可多活20年。本人轩辕黄帝也只得练习到了第七层,常年累月不得突破,寿终之时方为醒悟,人出生之后,筋脉就已定型,虽可以靠后天的努力打通数个主要筋脉,但是在身体上无数个小经络却是不得通畅,若是在胚胎时期练习,定可达到轩辕心经第八层的无上境界,白日飞仙亦不是梦想。奈何,奈何?
董卓在一旁大呼:“为什么我不是附身在娘胎里。”(读者:在娘胎里的时候你会轩辕心经?作者:失误了。呵呵)
董卓也不知道自己的资质是不是优良,虽说董卓已经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人物。最主要的是,董卓是个穿越者,不知道有没有影响。
资质优良者尚需3年。董卓暗叹道:看来任务,还任重道远呐······
不过董卓是个很会思考的人,按照轩辕心经所述,要练到有内力,看来又是什么天地合一,人剑合一之类的了。既然这样,当务之急便是要找出一套武艺,来有效地使自己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在董卓苦思冥想之下,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出现在他的脑中——太极张三丰,太极拳法,太极剑法。在这个时代可不流行拳法,都是带有武器的,所以董卓就选择的太极剑法。
当晚就在演武场上,按照轩辕心经所述,全身放松,聚全身之力于丹田,(难的一塌糊涂,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用意不用力,在月光下挥洒着尚未不成熟的太极剑法。(为了保命,董卓以前练得都是快剑,谁会想到有这样的事情)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练武感觉,这样的艰辛和兴奋。带着一夜的疲惫入睡了。夫人莎莉儿,还奇怪夫君为何没有“征伐”呢。
第二天,一大早董卓又到练武场,练起了完全走样的太极剑法,典韦在旁边只是静静的守护着,对他而言,这样的慢慢的剑法完全是不堪一击的,但是主公武艺超群,定然有他自己的想法,他只需做好自己的职责便可以了。
此时正在练武董卓,身上还穿着只在睡觉的时候才脱下的负重内甲,重100斤,从18岁之时便时时刻刻不离身体。(读者:怕死~~)
清爽微风,徐徐吹起董卓常年不剪的胡须。随着董卓在风中不断地飞舞,随着剑法的熟练,身体也越是轻灵多变。不过半日的时间,太极剑法就被董卓练得八层熟。董卓心中大是满意,虽然只现在剑形,并未有剑意。
太阳已经从东方升到了正中央,炎炎烈日之下,董卓也是满头大汗,就停下了练武,向典韦问道:“子满,还有2日便是大军出发之日,可想上战场杀敌也?”
典韦:“主公不上战场,末将自然不能上战场。”
董卓:“本将的武艺还有谁能取我性命焉?子满想去告知本将便可。”
典韦:“主公的安全才是头等大事。末将愿在这里保护主公。”
董卓只能无奈说道:“子满,觉得本将今日练习得武艺如何?”(其实董卓的安全,董卓自己也是很关注的)
典韦:“主公武艺天下无双。”
董卓“哈哈”大笑起来:“子满连马屁都不会拍啊,本将今日之武艺放到战场之上必死无疑也,那还称得上天下无双。”董卓见他又要下跪认错,马上拉他过来说道:“走,该到吃饭的时间了。”
两天之内终于是把太极剑法练得像模像样了。自己对自己也算的上满意了。
第三日,清早,众将早在点将台下守候。50000骑兵整齐的排列着,静静的等待董卓的到来。董卓的身影渐渐的出现,大步流星的向点将台上走去,霸道目光的掠过50000铁骑严肃的脸庞,“好,杀气十足。正方练兵果然不负本将之望也。”
高顺:“谢主公夸奖。”
董卓:“众将可否明白,此次出征的目的如何?”
众将:“明白。”只剩下旁边的贾诩脸上还有淡淡的黑眼圈,董卓慧心的笑了,这些大老粗是有些难说通的。
董卓:“有把握否?”
众将大喝:“有!”
董卓:“好。本将就等汝等凯旋归来。”
众将:“定不负主公之望!”众将依次的骑上了自己的坐骑,徐荣转身向大军喝道:“三军出发!”
“诺。”50000大军振臂高呼,群情激昂。巨大地声浪如山崩地裂,掩尽世间一切声响。目送大军渐渐远去,李儒在旁边说道:“主公放心,这样的一只大军,数十万人亦不能与其相抗也。”
董卓有些担心的道:“西域甚产良马,骑兵还是不会少的。”
张济:“主公放心,以徐荣成廉等人之才,定然可以胜利而归。”
董卓:“高顺,张济,这次没有派你等出战,莫要怪本将也。”
张济惶恐道:“末将不敢。”
高顺:“末将知守护凉州亦是至关重要。”
“不错,凉州乃是本将的大本营,窃不可有失。“董卓点点头,看向高顺,“正方,将降军全部训练成精锐需多长时间?”
高顺:“五年。”
董卓皱眉道:“五年太长,本将只给你三年的时间。三年后本将要见到二十万精兵。”
高顺:“末将明白。”
董卓冷喝道:“若是有士卒敢不遵将令训练,全部给本将砍了。”
高顺:“末将明白。”
贾诩在旁边想到:三年的时间,大概也在那个时间段吧。主公的霸气也越来越足,有做一个明主的资格了。
张济:看来三年的时间天下就要大乱了,得教张绣好好努力,争取当一个主将,到时一家叔侄两个主将,到时别人就只能仰视我们张家了。想当年当小吏的时候,还羡慕别人当大官的呢。三年之后,想想就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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瘪三似的董卓,想办法混高官第三十八节征战西域(四)
三军50000铁骑,风驰电掣的向张掖进军,张掖郡守和守军早就换成了董卓的人马,但是在张掖郡边境以外,郭煌郡之间,还是有数个部落。郭煌郡也早已被西域阿罗多占据,郭煌郡以西还有数十个小国,加之后面还有五个西域大国,所以这十余个小国与阿罗多显得有些肆无忌惮,常有军队出没于张掖郡内。加上他们听说大汉黄巾贼造反,国力大损,让他们显得有些蠢蠢欲动。
在张掖城中。
成廉:“此次战争先要打到郭煌郡,但在路途中还有三个部落需要攻打,再攻打西域十余个小国,本将怕其联合攻击我军,若是如此我军危矣。”
徐荣:“贾诩曾言,攻占郭煌郡才是此次战争中最重要的,若是不攻占郭煌郡何谈进攻西域。”
庞德:“主公承诺,此战攻下的财务,一半归于众将士,其国中的王室嫔妃和大臣的妻小尽数归于有功将士,此乃是鼓舞军心的良方也。”
成廉:“庞将军不可大意也,三个部落加上郭煌郡亦有大军三万余,俱是骑兵,城中守军等亦是怕超过一万人。兵法有云,杀敌一千,自伤八百。此战不易也。”
徐荣:“不错,且我等尚需防备西域十余小国,大军定然不可死伤太多,西域大国离我军较远尚可不必考虑。”
庞德:“如此,我军只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下郭煌郡,使西域十余小国来不及做出反应方可。”
徐荣:“诸将放心,贾诩早已想出奇计对付阿罗多,现在告之诸将······”
庞德:“此计甚是凶险,若有不慎,极有全军覆没之危。”
徐荣:“庞将军放心,我军俱是骑兵,来去如风,敌军多,我等可退,敌军少,我军可战而灭之。且此计是最易成事的计谋也。”
成廉:“徐荣统帅发布将领可也。”
徐荣:“好,令庞德为进攻十余国主将领兵30000,张绣,华雄为部将。”
庞德:“末将领命。”
“成廉将军领军15000绕道埋伏在张掖郡的必经之路上,樊稠,乐进为部将,窃记,万不可被敌军发现也。”
“徐统帅放心,末将带上熟知路径之人,夜行昼伏,马蹄包上布,马嘴带上罩,定不被敌军发现。”
徐荣:“如此甚好,本将自领兵5000,为大军接应。如此,三军出发!”
一个部落的大帐之内。
“首领,我发现大批汉军正朝我部落开来。”
首领疑惑道:“数十年都没有汉军到此,今日怎会有大军前来。可有看错?”
“小人愿以脑袋担保。”
首领:“有多少汉军?”
“约有三万人。且都是骑兵。”
首领大惊:“三万骑兵,我等三个部落才有勇士二万不到。快去通知其他部落首领前来商议。”斥候派出不到半个时辰,三个部落的首领全都到齐。他们听闻汉军有军三万,把族中可战之兵,不管老幼,尽数带了过来。三个部落凑在一起大军也有25000余人。
但是他们仍然不放心,就派人通知了郭煌郡的阿罗多,望其助战。
“报告首领,汉军30000已经离我军不远,只有数里的距离,不需半个时辰便到我族部落。”
首领大怒:“汉军来的何其快也。我部落定然不能抛弃族人而逃生,此战乃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来人,备战!”
战马整齐的步伐,威武庄严的汉军,漆黑的盔甲,锐利的马刀,使得数位部落首领暗吞了一下口水。族中从没参战的勇士脸色惨白,马刀的颤抖,心跳的加速都不能显示他们心中的恐惧。
离敌军500步的距离,庞德单手上举,示意众将士停下来。众将皆拉马而停。数位首领皆在想:这只军队,我们有战胜的希望么。其中一位首领单马向前大喊:“我等部落未曾有过伤害大汉之举,为何来攻也?”
庞德亦是单马而上:“与郭煌阿罗多为伍,该杀!但若肯归降于我军,我军愿意······”
庞德的话还没有讲完,那位首领大笑了起来:“原来是个娃娃,汉军竟然只派了个娃娃为将······”这位首领向后面紧张的部落军队说道。他也只是为了缓解自己一方大军的压力。可是这可惹怒了华雄,大喝:“庞将军,末将愿去取其首级。”庞德点头答应了。
“贼将休走,看华雄取你首级!”
数个部落之中也有武艺超群的勇士,一个勇士,虎背熊腰,拿一根狼牙棒,挥舞而出。勇士抄起狼牙棒就向华雄头上砸去,华雄举刀直接向狼牙棒上砍去,大喝”“开!”
“铛”的一声,华雄大刀正好砍到狼牙棒之上,那位勇士手臂一阵发麻,险些拿不住兵器。
华雄赞道:“不想再这族中还有人能挡我华雄一刀。”嘴上说着赞叹的话,但是手上的刀却不停,又是一刀直取敌将首级,敌将奋力迎上,刀是挡住了,可是力气实在不济,狼牙棒已经掉在了地上,虎口早已破裂,手中满是鲜血。
华雄一见大喜,拍马向前,一刀取其项上人头。人头被华雄远远扔向敌军处,敌军众将士皆为胆寒,刚才那位勇士也是数个部落中数得上的勇士了,不想撑不到3个回合就被汉军大将给砍了。
华雄大喝:“还有哪个不怕死的上来领死?”
三个部落的勇士都面面相觑,都不敢上前。
这时庞德向前喝道:“归降我军,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生活,只需不和郭煌阿罗多为伍便可。不然·····”庞德大喝,“举刀!”三万将士齐刷刷的亮起了手中的战刀。太阳仿佛也害怕战刀的肃杀之气,钻到了云层之间。
三个部落的勇士在后面紧握着战刀,虽然害怕,但是他们并不屈服。数位首领也在一边谈论。
突然,部落后面出来一位小将,马上还有一个部落打扮的小子。这位小将大喝:“住手,且看这是谁来?”
瘪三似的董卓,想办法混高官第三十九节征战西域(五)
原来,徐荣听斥候报得:见敌军可战男子尽数而出。就想到派兵围住部落,以用来威胁部落首领,果然一击奏效。
早有勇士说道:“弓箭手准备。”
“父亲,父亲救我,父亲救我·····”小将刀下的孩子哭着说道。
这位部落首领大喊:“那是我的孩子,不要射箭。”(原来是一部落首领的儿子。徐荣还是有一套的)小将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快放开我的儿子。”说着便要提刀杀过来。
小将大喊:“想你儿子死,就过来!”说着刀尖狠狠的顶在孩子的脖子上。
首领身子一顿:“你究竟想怎么样?”
小将:“首领就不想知道,你的孩子怎么在我的手中吗?”
首领大怒,这可是他唯一的儿子,他那里还管得了那么多,怒吼:“还不快说,莫不是我手中的刀不利焉!”
小将完全不顾他的威胁,慢悠悠的说道:“你听好了,你的部落已经全部在汉军的掌控之中。”不理首领惊恐的眼神,“你的儿子只是顺手罢了。”
首领杀气冲天:“你把我的族人怎么样了?”
小将:“看押。反抗者,杀。”
首领怒道:“我族死了多少人。”
小将:“五六十人。”
首领大为松口气,还好没有死尽。没有死尽,就有翻身的机会。首领冷静了下来:“汉军究竟想要如何?”
“投降汉军。”
首领喝道:“投降汉军,我族部落有什么好处。”
“哼,好处?好处便是,今日被看押的族人不用死,在三万大军的围剿下,你们的勇士也不用死。”
这位首领首次听到这样的“好处”,以前的大汉投降好处可是大大的有,金银,蜀锦,牛羊等无数。
首领摇头说道:“没有好处,我不能答应。”(他还以为西凉大军像以前的汉军一般,庞德早接到徐荣的通知,就在一边静静的等候)
小将:“这位首领在这想会好了,小人不急,就是不知一个时辰之后你的会是什么样子。”
首领一惊:“一个时辰会发生什么?”
“小人一个时辰不回,你的部落鸡犬不留。”小将阴阴的说道,“不过首领大可在想会儿,还剩大半个时辰呢,小人不急。”
他不急可急坏了首领:一边是投降汉军,一边是自己的部族,该怎么办······
旁边的首领大急:“不可投降汉军,不然我等部落什么都没有了。”
首领大怒:“不是你的部落,你说什么废话!”他也不敢耽误时间,说道:“投降了大汉,我等部落会不会······”
“首领放心,我大汉军队不会做出惨绝人寰的事件的。不过此时小人也做不了主,不如去请教我军主将,徐荣统帅。”
“好,我军立马整军回部落。”说着便向后面的几位勇士下令。
小将疾呼:“不可,若是大军前去,统帅定然觉得是你等要攻打部落,那便是害了部落二万余人的性命。”
首领大为恼怒:“如此该当如何?”
小将:“你带部将前往部落,与我军统帅商议,商议得出结果可由部将传达全军勇士。”
首领想了会同意了。带领数人就与小将同去自己的部落了。
小将心里大喜,这些话是徐荣教他说的,完成了任务便可升官一级,他在军中有些勇武,已经是个千夫长了,再升一级不是万夫长?他知道他的好日子不远了。
旁边的一位首领大急,向他身旁的首领说道:“若是他投靠了大汉,我等该如何?”
这位略显睿智的首领说道:“此战你想不想打?”
“不想,但是他们已经兵临‘城’下,不得不打。”
这位睿智的首领宛然一笑:“此战可以不打,再者,打,全族勇士皆亡,我等妻儿沦为奴隶。这是必然的。”
“如此说只有投降一途了。”
“投降有什么不好?汉人会把我们怎么样,虽然不会像以前一般赏赐无数,但是还是会好生安慰我等,叫我等不要叛乱,不要与阿罗多为伍而已。”
这位首领若有所悟的点点头。
“其实我早已知晓这只汉军的意图?”
“什么意图?”
“这只汉军是来攻打郭煌的,而我等部落与郭煌阿罗多有些联系,怕在攻打阿罗多之时,为了防止我等部落在一旁偷袭,所以要先灭了我等或是招降我等部族。使得攻打郭煌阿罗多再无麻烦。”
听的另一位首领大呼有道理。
“这次阿罗多肯定是有麻烦了,但是阿罗多还有西域的数个小国为他撑腰,还是不那么容易倒下的。”
瘪三似的董卓,想办法混高官第四十节征战西域(六)
部落到攻占的首领与小将回到部落,见部落众人皆被挤到一处,有数千汉军骑兵守候,除了地上有几具死尸之外,就只剩下妇女和孩童的低低哭泣声了,首领相信,若有他们大军来攻,部落中的妇女和孩童不需片刻就会全部屠尽,此时的心里还是一片冰凉。大呼:“哪位是这里的主将,我就是部落的首领。”
挤在一处的妇女都向他投来了希冀的眼光。早有小将向徐荣详细地叙述了事情的经过。徐荣微笑的点点头,骑马踱步到部落首领面前:“本将就是这里的主将,有事可与本将商议。”
首领大怒:“你们汉人是怎么回事?我们没有与你们为敌,为何要灭我等部落?”
徐荣:“此次战争是来消灭郭煌阿罗多?可是你等数个部落与阿罗多有些关系。所以,如你所见······”
首领:“我等与阿罗多脱离关系就是了。”
徐荣:“你说脱离,你们三个部落就真的与阿罗多脱离了?各族得派出族中勇士共5000人马与我军共击阿罗多方可。不然,后果你应该知道!”
首领大怒:“不可能!”
徐荣喝道:“举刀,准备斩杀!”
“慢!”首领大急,“将军,阿罗多有骑兵15000,大汉的军队能不能战胜阿罗都尚是问题,若是不能战胜岂不是恶化我等部落与阿罗多的关系。”
徐荣:“你如何知道我军不能胜焉?”
首领:“这位将军,阿罗多本就是一员万夫不当之勇的战将,他的三个儿子亦是勇猛无比,我等部族之中无一人是其敌手。汉军安得能胜?”
徐荣想了一会儿,首领见徐荣疑惑不定,又接着说道:“将军,汉军若是不胜可立马回师中原,但是我等部族还能到何处去?请将军谅解我等部族的苦衷!”
徐荣一想,竟然被思维被这位首领带着走了,也暗暗佩服他的智谋,(有些人可以在危机之下,发挥出200%的实力,有些人不行而已)就向首领问道:“不知首领有什么好建议?”
首领:“不如叫各族族长遣子作为质子,以安将军之心。”
徐荣思索了一下:“也好,就安首领说的办。”
首领大喜:“谢将军,其余二位首领我自会去说服。为了表达的我的诚意,我向将军透露一个对将军有利的消息,阿罗多还与西域的数个小国有些联系,望将军小心。”
徐荣笑道:“如此就谢过首领了。”
这位首领自是去说服另两位首领了。其实徐荣又怎会不知道这些部落的心思,汉军强就投降,汉军弱就掠夺一番。只是现在是关键时期,可以不减少兵力损失自然是最好的,因为后面西域的战事还很是任重道远。
三位部落首领虽然有一番的口舌,但是局势如此,只得同意。三子被汉军遣送到张掖郡为质。徐荣自是要求好生招待不提。
成廉领着樊稠,乐进二将昼伏夜行,经过数日的努力,终于在埋伏了在敌军通往部落的最近的路途,并斥候到远处查看情报。不久就传来消息,郭煌郡的一员敌将正率铁骑五千向我方前来。成廉马上安排部将樊稠,乐进二将各率铁骑5000在两边埋伏定要斩将破敌,自己在后面堵截逃跑的敌军。安排妥当,只待敌军的到来。
莫龙乃是阿罗多最长的儿子,也是三个儿子中武艺最出众的一个。此次接到部落的情报说:汉军有三万大军前来攻打部落,望阿罗多相助。阿罗多大怒,三万大军怎么会无缘无故去攻打那三个部落,定然是要去我羽翼,再置我于死地。阿罗多便命他的大儿子领铁骑5000,助三个部落一臂之力。(除了汉武帝时期汉军是很厉害的,但在其之后时间,汉军是很弱小的,所以他觉得部落有20000大军,在加上5000大军,定能一战成功。)只是阿罗多有些奇怪,大汉刚刚经过黄巾之乱,为什么还会来攻打他。
莫龙率领5000铁骑急速的赶向部落的地盘上,旁边的小校向莫龙介绍道:“将军,此地乃是盘龙谷,两边略有较高的丘陵,过了这个低谷,到达部落不出2个时辰。”
“好。”莫龙喝道:“全军注意,排好队形,依次进入谷中。”
一旁的小校荐道:“将军请看,盘龙谷如此地形,若有敌军埋伏于此,我军危矣。”
莫龙大笑:“莫要担忧,你等以为汉军这么容易突破部落的防守?那些部落勇士虽然不是虎,但更也不是羊,可以任汉军宰杀,他们是凶狠的狼,嘿嘿,此时他们应该已经大战了一场了吧。正好我现在过去收拾残局,一举歼灭汉军。”
“将军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无人能及也。”莫龙闻言,仰首畅笑三声,竟没有出言谦虚半句。
成廉在谷前,先是听到部落的勇士善战,有些替庞德担忧,但是听到敌将如此大言不惭,心中暗暗怒道,等你进入谷中,定让你全军覆没。
莫龙大喝:“前进。”
大军依次向前进军,樊稠和乐进都秘密的注意着谷中敌人,见一敌将手持狼牙棒,胯下乌骓马,身披漆黑铠甲,很是不可一世的模样。只有旁边的小校,在不停的向两边的丘陵查看。成廉也在后面秘密的注意着敌军是否已经全部进入。
只听的前面“杀”声大起。成廉向下一看,还有数百人没有进入谷中,无奈只得起兵堵住谷口,他也明白,定是敌军的先头部队已经快要出谷了。
成廉大喝:“全军出击,堵住谷口,莫要让谷中的敌人有一人逃脱。”
瘪三似的董卓,想办法混高官第四十一节征战西域(七)
乐进和樊稠各率铁骑5000横扫而下,10000铁骑就像一鼓激进的浪滔,直冲敌军中央腹地。骑兵将手中的马刀高举过顶,锋利的冷辉令天空的灰暗都为之消退。
敌军开始骚动起来,站在前排的士兵开始惊恐地环顾四周,胆怯的已经开始退缩。莫龙在阵前策马来回奔走,大声喝斥,试图控制住颓势,但他的努力是徒劳的,更多的人开始往后退缩,能够坚持留在原位的士兵正在变得越来越少。
此时后面的也传来汉军的声音:“堵住谷口,不得放走一个。”郭煌的军队大惊失色,连自己的退路都已经消失了,都知道九死一生,大呼:“杀了一个赚一个!”“跟他们拼了。”“与其逃跑还不如战死。”
莫龙大呼:“冲出去尚有一线生机。冲啊!”5000郭煌铁骑直向10000大军冲来。、乐进一看大惊,这些已经是敌军最后的反抗了。“大军注意!前军列枪阵阻挡敌军冲锋,后军举弓抛射。”樊稠的军队也按照乐进的指示行事。
严严实实的骑兵枪阵为后面的弓箭手组成了一道完美的屏障,莫龙的大军直向前冲,第一队冲锋见此枪阵想要勒住马匹,但是后面的军队硬是把他们挤上了地域,只能被枪阵无情的刺成刺猬。使敌军迈向死亡之地的弓箭,被后军的弓骑手凶狠的射向敌军的后方。
莫龙一看大怒:敌将竟然如此无耻。把我军堵在谷口,枪阵在前,弓骑兵在后,如此我军岂不是要全军覆没。大吼:“随本将上前破阵杀敌。”说着抄起手中狼牙棒就向汉军一位士兵身上砸去,立马一名士兵被砸的脑浆崩裂,又是挥舞着狼牙棒,招招皆有士兵死于莫龙之手。这可惹恼了一旁杀敌的乐进,大喝:“贼将受死!”莫龙大怒:“无名小将赶来送死?”
乐进气急,双手执刀,奋力向敌将脖颈处砍去。莫龙天生力大,凭着他的力量,在郭煌郡中鲜有敌手,狼牙棒高举过顶,全力一击迎上了乐进的战刀。“叮”的一声,莫龙的双手有些颤抖,不想敌军中还有此人物,当可与自己大战五十余回合。
乐进的手有些麻木,心想:此将的力量不下于华雄,自己一个人定不能取胜。不若叫上樊稠。立马大喊:“樊将军,助我!”
莫龙怒道:“汉人最是无耻!”说着就抄起狼牙棒往乐进头上砸去。乐进亦是全力阻挡。樊稠离乐进并不远,听见乐进的求救,猛的拔出在敌军小校身体的战刀,向乐进的方向一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高呼:“乐将军稍等,樊稠来也!”
乐进与莫龙交战不过十个回合,樊稠就杀到了莫龙的身旁,战刀向莫龙的手臂砍去,莫龙马上收回进攻的狼牙棒,来阻挡樊稠的战刀。“叮”的一声,樊稠的手有些颤抖。身子亦是晃了晃。乐进前去扶住樊稠,说道:“樊将军此人甚是有些膂力,武艺不下于华雄。不可力敌也。”
莫龙:“汉将皆是无耻之徒。连斗将也是两个打一个。”
樊稠并没有理莫龙,向乐进问道:“乐将军以为该如何取胜。”
乐进:“将军记得张绣与典韦之战否?”乐进见他点头,说道:“今日一战与那一战极为相似,若是你我二人在敌将两边齐战敌将,不出五合,定斩敌将。”
樊稠:“好,就依乐将军之言。”说着二人各砍倒了莫龙的左右侍卫,齐攻莫龙。果然如乐进所言,莫龙的狼牙棒施展不开,又兼狼牙棒过于笨重,防御极难,不三合就被乐进抓住机会,斩断莫龙的一条手臂,樊稠趁势一刀斩了莫龙。二人马上兴奋的大喊:“敌将已死!”可是向四周一看,敌军将士早已死了八层,用不着此举来打击敌军的军心了。
不到片刻功夫,被包围的4000余敌军全部被消灭,只有在后面未进谷的数百人逃脱,成廉与二将相会之后,整军发现只死亡了500余骑。也算是一个小小的胜利。
成廉:“只可惜了被敌军跑了数百人!”
乐进:“将军何必如此,正好让其知晓我军的厉害。”樊稠也在一旁附和。而后大军扎营于平原之上。不久就接到徐荣的报告,只有四个字——原地待命。
成廉等人虽然想趁胜追击,但是徐荣统帅定然不会刻意如此,可定有事发生。他们也只得默默地等待。不过一日之间,徐荣带领着35000人马与成廉的大军会和了,五万大军又聚在了一处。
徐荣和成廉各自说出了战果,众将皆为大笑。成廉问起为何不能趁胜追击之时,徐荣亦是有些无奈:“不想阿罗多尚与西域数个临近的小国尚有勾结,当真令人恼怒。”
华雄:“如此,正好把他们一锅端了。”
庞德:“听贾诩言,西域十余个小国亦是有兵五万余。若是西域的小国牵引进来,是否会引起西域大国的注意,如此我军极难成功也。”
成廉:“如此我军当如何?”众将都看向了徐荣。
徐荣把思维整理了一番说道:“一,是要立马出征郭煌郡,斩杀阿罗多。二,便是派一将领兵5000扼守西域与郭煌郡的要道。阿罗多只需送些财礼,西域小国定会派兵助战,但是西域小国军队不多,定不会全国的军队都相助阿罗多,如此5000骑兵足以阻挡西域的援兵了,且将领需一位智勇双全的人方可。此二项需同时进行,才万无一失也。”徐荣看向众将。乐进站了出来:“末将愿领兵5000,扼守要道,助主帅夺得郭煌郡。”
徐荣点点头道:“乐将军的确是合适的人选,但是须知对西域小国,先礼后兵也,如此我军便有了进攻西域小国的理由了。”
乐进:“末将明白。”
徐荣:“本将曾闻主公言,要将张掖郡以西的所有的攻占的百姓全部迁徙到张掖或是西凉,部落除外。”
庞德:“不是要攻占郭煌郡,贾诩没说要迁徙郭煌的百姓啊?”
徐荣:“主公曾在大军出发的前日告知于我,郭煌郡离西凉过远,不易管理和救援,不如将郭煌的百姓尽数迁徙到张掖或是西凉。”
众将都有所悟的点点头。
瘪三似的董卓,想办法混高官第四十二节征战西域(八)
徐荣:“如此,此战以攻下郭煌郡为目标。众将可速行之。”
“末将遵命。”
郭煌郡阿罗多的府衙可是比西域小国的王宫都要美观,假山流水,百花争鸣也不能体现他的柔美,金碧辉煌,雕麟玉器也不能显示他的尊贵。在这片土地上,他就是国王,独一无二的国王。可是现在这个一郡的国王心里却是没有底。在他的大儿子出征之后更是心神不宁。向他旁边的谋士一样的人物问道:“送往西域的礼物送去了吗?”
“回大人,已经送到,且西域的国王有三个同意共同出兵5000相助。”
阿罗多“哼”了一声:“才5000人马,能有什么用?”
“大人,西域小国本来就没有多少的兵力,能派······”
“够了。”阿罗多喝道:“我大儿子莫龙有没有什么消息?”
“还不曾有消息传来。”
阿罗多现在也只有叹气了,谁叫他当年杀了三百户忠于汉室的车师后部国百姓呢。现在后悔已经晚了,既然有人要剿灭他,他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因为他相信他的武艺,他从未在打斗中失败过。不过也就是打斗而已了。
正当他思索的时刻,他的两个小儿子大声的哭喊着进来。阿罗多大怒:“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他的两个儿子也不管他父亲的责骂,哭喊着:“父亲,大哥危矣。”
阿罗多心神一跳:“你大哥武艺不俗,应该不会有事,就算有事也可匹马逃回郭煌。”自己感觉还是说服不了自己,“是否有你等大哥的情报?”
莫虎将数百余骑逃回郭煌,问到的情报全部向父亲阿罗多汇报,
阿罗多焦急异常:“快备马整军,前去救我的儿子。”
莫虎莫麒麟也是磨刀霍霍准备厮杀一场。
旁边的谋士荐道:“大人且稍安也,现在前去也是无济于事,大概半个时辰前,这场战争已然结束,我等在前去亦是不能挽救众将士的性命,大公子吉人自有天助,定能平安归来。”
阿罗多一听到此也是颓废了下来,只得盼望他的大儿子平安归来。心中发狠道:若是我的儿子有何不测,定叫你等片甲不回!
阿罗多出道以来,凭借他过人的武艺,纵横郭煌数十年,三个儿子也是人中龙凤,已习得他的八层武艺,这也是他最为自豪的,但是令他恐惧的是,他的大儿子莫龙,在他的一日痛苦的等待中,还未回府。他实在是接受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打击,令郭煌郡所有的军队明日必须全部集聚到点将台。他要给汉军致命一击,一举击败,不,是全歼这只害死他儿子的汉军,要一个不留,让他们尸骨无存!
只有他府中的那位谋士觉得有些奇怪,三个部落到底怎么样了,看来汉军可不止三万人,加上伏击莫龙的15000,有45000人,就看三个部落怎么行动了,双方死战,阿罗多还有胜率,若是投降或是避战,阿罗多必死无疑。看来先要为自己选选后路了。(谋士的长处,就是最后关头能看出结果,给自己铺好后路。)
来日,阿罗多将郭煌郡所有的士兵25000全部集聚到一起。大喝:“汉军逼人太甚,我!阿罗多!定要与其决一生死!”郭煌士兵由于常年对阿罗多的敬畏,也跟着狂呼起来:“决一生死!决一生死······”
“报·····报告大人,汉军数万向我部前来!”斥候道。
阿罗多目光一冷,喝道:“敌军有多少人?”
“漫山遍野,数不清楚,只在我军之上。”
阿罗多“哼”了一声,不想部落尽然避战了,等干掉了汉军,看我怎么收拾他们。还好自己叫了西域的5000铁骑帮忙,只要在关键时候一击,再加上我父子三人的武艺,哼哼······
“全军备战,痛击汉军!”阿罗多高喝,“出发。”
徐荣在三军的中央向众将说道:“阿罗多父子数人武艺出众,昨日一敌将尚是乐进与樊稠两人联手斩之,众将不可大意也。”
“末将明白。”45000铁骑按“正”行排开,闪亮的战刀在和煦阳光下闪出寒冷的刀光。阿罗多全军也只有15000骑兵,还有10000是步兵,他们何时见到这样庄严肃穆的大军,虽然他们没有发出声响,但是就是这样沉寂的阴沉,让他们显得更可怕!
徐荣:“阿罗多听着,若是投降还有一条活路,不然便像此人一般。”把莫龙的脑袋远远的扔向阿罗多。
阿罗多一看,瞬间头晕目眩,差点握不住重达120斤的狼牙棒。儿子的脸上满脸血迹污垢,头发阑珊,但是一双瞪着的大眼依旧不曾闭上,仿佛在用眼睛向他的父亲述说他的不甘。
一股怒气从心底升起,阿罗多已经不能再控制自己的情绪,双眼赤红,拍马而出,高举狼牙棒,吼道:“是谁杀了我儿子,我要他血债血偿。”旁边的莫虎和莫麒麟哭喊道:“大哥,大哥······”
徐荣笑道:“不想这人是他的儿子,看来招降是不成了。樊稠倒是立了首功。”
樊稠:“末将不敢当,这都是乐进之功也。”
庞德:“乐进确实是大将之才。”华雄早已拍马而出,喝道:“贼将受死!”
此时的阿罗多可不管前面的是谁,只要在他前面的,就是他的敌人。他只想把大汉将士屠戮干净!“杀”
刀与狼牙棒狠狠的相撞在了一起,华雄大惊:这人的武艺不在典韦之下,我定不能取胜也。庞德等将也看出了,华雄处于弱势。
阿罗多赤红着双眼向华雄吼道:“凭你的武艺想杀我的儿子?还差的远,说!究竟是谁杀了我的儿子,我要让他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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瘪三似的董卓,想办法混高官第四十三节征战西域(九)
阿罗多凶怒异常:“究竟是谁?”
樊稠喝道:“你儿子的首级就是我砍的!你待如何?华将军勿忧,我来助你。”
阿罗多发疯似的向樊稠攻去,只一击,便打的樊稠差点虎口崩裂。阿罗多大怒:“凭你也能杀我儿,见华雄大刀袭来,一棒挡住了华雄的大刀,樊稠的战刀又猛的劈来。
阿罗多突然想起了他儿子那不甘的眼神,瞬间明白了,大吼道:“你等汉人尽然如此无耻,双战我儿,导致我儿战死。我定要你等血流成河!杀!”
阿罗多仰天长嚎一声,狼牙棒“轻”磕了樊稠的战刀,又迎上了华雄的大刀。樊稠的战刀被阿罗多的狼牙棒一磕便弹向另一边。
华雄与樊稠奋力的进攻,但是还只是和阿罗多战成平手。在徐荣看来尚是有些不敌。阿罗多在不断地打斗中渐渐的挽回了劣势,积极抢攻,使得两人双战阿罗多仍旧是守多攻少,除了华雄的大刀对阿罗多有些威胁之外,樊稠的战刀只能帮华雄做做掩护。
阿罗多的两个儿子莫虎,莫麒麟见汉军如此无耻,大怒,胯下地骏马长嘶一声,双双疾驰而出,大喝:“汉将受死!”
庞德和成廉迎面为上,斜举空中地长刀带着锐利地呼啸劈斩而下,锋利的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地耀眼轨迹向各自的对手劈去。
两人的武艺与庞德成廉相差不大,刀棒相撞,“叮叮···”在两军对战之时显得如此的刺耳。
张绣:“统帅,末将请战!”
“出战。”徐荣脸上神情,不怒自威。
“末将遵命。”拍马而出,喝道:“成廉将军稍歇,末将来也。”
阿罗多虽然是与两位虎将大战,可仍是占据主动,也能看清汉军的两员虎将与自己的两个小儿不分胜负,但是又有一员汉将应声而出,朝他的小儿子那边去,这怎能不让他担忧。大喝:“这是我,阿罗多!见过最无耻的汉军。全军出动,一举击溃敌军!”
郭煌郡的10000骑兵听见主将得命令,拍马举刀,排山倒海呐喊声中,向汉军猛烈的扑来。
徐荣统帅沉着冷静的下令:“左右军各领铁骑10000,杀散城外步卒,杀进郭煌郡中,抢占城门。中军20000迎击来犯铁骑。后军5000阵势不动,策应全军。”说着手中的战刀直指向天,高喝:“出击!”
40000铁骑同声咆哮,宛如百兽怒嚎,无穷无尽地暴虐充盈于天地之间,数千铁蹄沉重地叩击着冰冷地大地,交织成令人窒息地隆隆声,连大地都在颤抖、在呻吟······这一刻,天地为之变色。
双方的铁骑狠狠地相撞在了一起,郭煌郡的战士虽然地处边陲,但是西域常年没有战事,使得郭煌郡战士的战力并不出众,反而不如高顺训练的铁骑。况且郭煌郡的战士常年受西域的影响,全身上下几乎没有多少盔甲。虽然不是一面倒的战争,但是汉军还是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如此局势当然是阿罗多意想不到的。
由于大军的冲击,使得敌军众将与众将早已各自为战,阿罗多见自己的士卒不敌汉军的士卒,大怒,狼牙棒狠狠的一扫,便有三五个汉军的士兵倒在了马下。但是汉军的装备优良,人数更是郭煌郡部队的2倍,还派大军前去抢占城池!虽然自己奋力冲杀,但是在这数万人的战场上,自己的战果有限,必须得另想办法,以期可以挽回败局。突然他的眼神一亮,他看见了在后面指挥的徐荣,知晓这位才是此次战斗的总指挥,只要杀了他,敌军自然大乱,到时可报小儿的“一箭之仇”。注意一打定,便直向徐荣杀来,阿罗多所过之处,一片狼籍,被砸死者众多,约有百余人,旁边的士卒见其勇猛,也不敢上前阻挡,让其顺利的通过了20000大军的防线——万夫不当之勇,名副其实。
庞德在前军作战,但还很是观察敌军的一举一动的,见其杀出重围,直向后军冲去,便明白了阿罗多的意图。洪亮地嘶吼霎时间冲霄而起,竟掩过了山崩海啸般地惨烈杀伐声,清晰地传进了后军徐荣的耳际。众将闻言也是十分关注徐荣的安全,奈何自己身在战场前沿,不得回身相救。
徐荣此时正在观察大军的战果,不曾想过会有人能冲破大军的防线。听到了庞德的呼喊声,才看到了阿罗多正向自己杀来,不禁有些佩服他的武力,但是徐荣也清晰地明白了阿罗多的意图,冷冷一笑:我武艺不行,但是我的身后还有5000将士,看是你死,还是我亡!
阿罗多真想笑起来,离敌军主将只有300步的距离,对战马而言,这样的距离只不过是片刻之间而已,那位主将如此消瘦的体型,还不是被我一棒砸死,到时,这数万汉军绝对会转马便逃,到时······嘿嘿······
两百步的距离,只有两百步的距离!只听的徐荣大喝:“举弓上弦!”阿罗多大惊,见5000人同时举弓箭支上弦,齐射的弓箭!自己顶得住?他有些后悔刚才那样幼稚的想法,但是此时自己胯下的马匹还在向前冲刺,战马可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危险。阿罗多想拼命的拉住马缰,但为时已晚,此时离徐荣只有100步的距离,数千只闪亮的箭头已经瞄上他的胸膛,这条路正是他踏上地域的通道。阿罗多也知性命无多,向身后大喝:“小儿快跑,逃向西域!”
莫虎与莫麒麟也是对父亲异常的关注,见父亲危险之极,心中大痛,大呼:“父亲······”
但是徐荣对敌人绝对是个冷面无情的人,哼了一声,这是最后的遗言了:“射!”
数千只锋利的箭支划破长空,密集如雨的向阿罗多倾泻而下,阿罗多虽极力挥舞他的狼牙棒,但是后果却是不会改变的,数十只长箭被阿罗多挥扫而出,但是后面还有数千只,只是一瞬的功夫,阿罗多和他的战马都被死死的钉在了地上,血流不止,全身上下至少有数百只长箭,留下的,只有他不甘的眼神。
“不······”他的两个儿子仰天哭嚎,莫虎拼命的拉着莫麒麟向西域逃去,只剩下马后的一滴滴闪亮的泪珠。
庞德等人见此连忙高呼:“阿罗多已死,降者不杀!”数万将士高呼:“阿罗多已死,降者不杀!”此声此起彼伏,郭煌郡降者一片。诸将也顺利的接收了敌军,细数之后才发现,降军只有7000余,其中只有1000骑兵。西凉大军也死伤超过6000。战后发现莫虎和莫麒麟已经逃向西域。
徐荣也派斥候告知乐进,拦截莫虎和莫麒麟。并向西凉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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瘪三似的董卓,想办法混高官第四十四节母亲的问话
西凉府中,董卓此时正在练武厅挥汗如雨的练武。在三个月的时间内,董卓终于可以将自己的力气集中于丹田,在不断地摸索中,原来是把自己的力气内敛即可。不过就就是简单的事情也让董卓苦思冥想3个月。
董卓的太极剑法也是意蕴有成,身体能感受得到,是以意御剑,而不是以力御剑。由于没有可供参考的资料,董卓也不知道自己的进展如何?
李儒急急忙忙的跑到府上,大声呼道:“主公,主公······大喜也,出征西凉的军队在三个月的时间内已经攻克了郭煌郡,杀了阿罗多与其一子,两子逃儒西域。”
“哈哈,好。”董卓大声笑道:“令其依计行事,回来之后本将重赏。”
李儒:“儒明白。”
这天夜里,星光下,演武厅的地上映出了董卓不断舞动的倒影,此时的董卓感受着稍进意境的微妙感觉,如痴如醉的挥洒着手中的佩剑,时慢时快,时顿时冲,时而飞跃,时而下蹲,都给了董卓异样的身体感受,灵觉冲击······
董卓不禁陶醉在这美妙的月色中,也陶醉在舒适的意境中。
不远处传来“嗒嗒”的有节奏的击打声,让董卓从舒爽的感觉中“走”了出来。董卓有些恼怒:“典韦,不是告诉你不得放任何人进来吗?”
典韦吱吱呜呜的说:“可是······”
董卓大怒:“可是什么?”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怎么连我这个老太婆都不能进来了?”莎莉儿扶着母亲慢慢的走了过来。
董卓定睛一看,原来是母亲,马上收起了佩剑,向母亲鞠躬:“母亲安好。”董卓也看见莎莉儿眼中“饥渴”的眼神。
母亲:“卓儿是不是想问,我这个老太婆怎么到这里来了?”
董卓:“孩儿正好想问过母亲。”\
母亲:“听闻卓儿正在练习武艺,母亲便过来看看。”
董卓:“哦,不知母亲找孩儿有何要事?”
母亲:“卓儿现今为一方大吏,怎可整天练武,不理政事焉?”
董卓:“母亲,政事自有李儒处理,再者孩儿也不通政事。”
母亲大怒:“就算我儿不通政事亦不可整天只知练武,不问他事也!”
“孩儿,孩儿······”董卓显得有些无奈,自己完全没有任何理由来说服母亲。
母亲:“连自己的夫人都有数月讲过一句话。成何体统?”
这样董卓是明白了,原来是莎莉儿去打小报告了。董卓只得装成苦脸:“母亲,孩儿实有不得已的苦衷,给孩儿三年的时间,孩儿定然给母亲一个满意的答案。”
母亲怀疑的说道:“你乃贵为凉州刺史,统领一方军政大权,何事可让你如此焉?”
董卓苦苦冥想,想要找个合适的理由。只听的母亲说道:“日后再不得如此胡闹。”
董卓突然灵机一动说道:“母亲,在征战太平军的时候,有一道人给孩儿算上了一卦,言若是孩儿三年之内剑术有成,当可长命百岁。”
母亲闻言一惊:“果真有此事?”
董卓郑重的说道:“千真万确。”
母亲有些歉意的说道:“如此,到是为娘的不是了,卓儿当勤练剑法,以期长命百岁也。”
董卓高兴的说道:“谢谢母亲的关心。”
母亲微笑着说道:“如此,我儿当勤练剑法也。莫要有半分懒惰。”
董卓:“孩儿定当尽力为之。”
母亲:“如此甚好。”说着由莎莉儿扶着,拐着拐杖一步一步的慢慢回去了。莎莉儿的眼神也变的平和了。
这个办法,董卓可真是急中生智,为什么,因为古人很是相信神仙。当有人用神仙许诺时,也必然会完成他的许诺,不然他们自己就会觉得会被神仙惩罚一般。在古代,道人就已经相当于是神仙了。
典韦下跪道:“主公,末将有罪,打扰了主公练武。”
董卓暗暗发笑,竟然连典韦也瞒过了。他不是一直和自己在一起嘛。原来只能说对于董卓的话,典韦会发出内心的相信,不会有半点怀疑。
“今日本将也没有什么练剑的心思了,回去了睡觉了。子满也回去见见夫人吧。”
“末将遵命。”
矣,回去喂饱那只雌豹吧,省的她有事就去打小报告。回去之后,狠狠的征伐了她半夜,董卓也把这三个月的“储蓄”全部交给她。第二天她到中午才醒过来,有些头晕目眩,手脚有些酸痛,嘴上还残留着斑斑点点。直叹昨晚夫君凶猛异常,令她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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瘪三似的董卓,想办法混高官第四十五节迁徙百姓
乐进所率领的5000铁骑守在了西域与郭煌郡的出口要道。西域与郭煌郡的道路不止一条,但是乐进选的是最为平坦,骑兵最易通过的地方。
果然不出所料,乐进在要道上只守候了半天,就发现西域的5000骑兵想要从此通过。三个小国的大军5000便与乐进的5000大军对峙了起来。
三个小国中有一个大将问道:“前面乃是何国的军队,为何拦截我军的去路?”(西域的小国太多了)
乐进:“我乃是大汉凉州刺史的军队。”
三个将领一惊,相互询问,汉军怎么到这里来了,看来汉军早已料到他们要来相助阿罗多的,看来阿罗多是凶多吉少了。
“汉军与我等实力相若,不宜硬拼。”
“如此该当如何?”
“看来阿罗多灭亡是必然的了。我等何不在此与敌对峙数日,数日之后我等便回军向国王说,我等帮阿罗多拖住敌军5000数日之久,国王应该不会怪罪我等,若是阿罗多无事,我等也可凭借此由来反驳。”
“此计大妙。”敌将三人的就这样一直与乐进对峙起来。不过第二日乐进就接到徐荣的捷报回去了。三将怕中埋伏,不敢追击,也就领兵回去了。
大军聚集之后,就是要把郭煌郡和酒泉郡所有的百姓全部迁徙到张掖郡了。而此时正值秋天,是收割粮食的时候了,要等到两郡的粮食都全部收割了,才可做迁徙的工作。而李儒接到捷报起,就已经动身前往张掖,并带上了西凉的全部泥瓦匠。当然钱是董卓出的。
李儒带领的泥瓦匠在张掖郡大搞土木工程。而徐荣等将所得的钱财先行运回西凉,其余的部队在郭煌郡和酒泉郡帮百姓收割粮食。(张掖郡往西有两郡,郭煌和酒泉)这可苦了华雄,樊稠等将了,他们虽是游侠出身,但是也算是比较有名的游侠了,从来没有干过农活,只能跑在一边看热闹。徐荣在农忙的时刻也不曾忘记劝告百姓,邀其迁徙张掖或是西凉。有人愿意,自然也有人不愿意。徐荣向百姓保证迁徙之后会得到更多的土地。且酒泉郡与郭煌郡离西凉过远,不宜救援,你们在这得不到大汉的保护,容易遭到西域的侵害。
每个郡中都有些豪门,他们最是不愿意在迁徙,他们深深的知道,他们一旦迁徙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不过在徐荣的铁血手腕下,这些豪门都无声无息的消失了,最后的贡献便是在董卓的财富簿上添上了小小的一笔。
从收好粮食以后,整个迁徙的过程又用了三个月的时间,百姓到达张掖郡时,已经到了冬天了。有前往张掖的,自然也有到西凉来的,不过现在他们还在白茫茫的雪地上行走吧。徐荣的大军自然是驻扎在张掖,在张掖准备粮草,休整装备等。
百姓的迁徙给董卓带来了大量的牛羊。在张掖郡以西,几乎家家都有数头牛羊,而在迁徙的过程中,牛羊的行走缓慢,赶不上马匹。(西凉大军是用马给百姓拉东西的,董卓还把所有的盘龙谷所有的马匹都贡献了出去)所以每家除了留了头牛之外,其余的都卖给了董卓。董卓自然是以平价收购,牛是广泛的卖给自己的治下的百姓,使其有牛助其耕地。
羊是“卖”给皇上,董卓和皇上都小赚一笔。这些事情董卓从来只是动动嘴,从不动手。而李儒自然把董卓吩咐的事情办的妥妥当当的,从不需要董卓操半点心思。
雪花落下,把演武厅的旁的一棵小树压弯了腰,天上依旧在飞舞着雪花,地上只有董卓一个个的深厚的脚印。
虽然董卓练习剑法超过20年,但是在得到轩辕心经之后,剑法更是趋近完美。(完美更在大成之上)一剑可令雪花纷飞,一剑亦可雪花无痕。任天上的雪花纷飞,董卓依旧是踏着坚毅的步伐在雪中飞舞,长剑在漫天的雪花中不断的变化的,时如长鹰击空,时如清风拂面,时如怒火狂涛······
雪花降落在董卓的头上不觉,脸上不觉,手上不觉,不知其什么时候能降在董卓的丹田内,让其化成一团暖流,在身体中遨游······
洛阳皇宫。
张让:“皇上,董将军又送来了大量的羊。皇上又可大赚一笔了。”
皇上笑道:“董爱卿果然对朕忠心耿耿。”
张让:“听闻董将军与西域小国大战数场,所获颇丰,现已送到洛阳,只等皇上接收也。”(在这里说明:皇上根本不知道凉州的状况,朝中大臣也鲜有知道,再加上羌族凉州士族的洗劫,知道的几乎都死光了,百姓知道也告诉不了大臣和皇帝)
皇上大喜:“董爱卿果然是国之栋梁,啊父,不知所得钱财有多少······”
张让谄媚:“皇上请过目,这是详细列表······”
皇上:“此次赚的也不少,啊父,配朕一起去吃烤全羊如何?”
张让大喜过望:“奴才多谢皇上。”
在寒冷的严冬中,中原发生过黄巾之乱的地区,那儿百姓大都饥寒交迫,鲜有几家锅中有些粮食,都在雪地中啃食着野寀,野草。有些有德的好官才会开仓给百姓一些粮食,但是这样的官员不是每个地方都有的。在凉州,百姓过的还是比较舒适的,凉州的牛羊比较多,已到冬天,他们都会宰只羊或牛,用来过年。
士族之中,他们此时正吃着皇帝“卖”给他们的羊肉,一边吃着羊肉,嘴里还说:“这是TMD什么羊肉,这么贵,虽然味道不错,但是我还是怀念牛肉的感觉,可惜上次买的牛被我族中人吃光了。”向旁边的家奴喝道:“去问问,有没有凉州的牛买。有的话给······”
瘪三似的董卓,想办法混高官第四十六节征战西域(十)
又是一年过去了,徐荣的大军在张掖又要整军出征了,但是成廉等人心里却有点不安。
成廉:“徐荣统帅,此次战场之上,我军粮食从何补充,若是从张掖处运粮到郭煌郡,只怕······”
其余等人都有些担忧的点点头。
徐荣见此说道:“主公给了末将两条方案:一,是自己带足足够的粮草,奇袭西域十余个小国,用小国的储存的粮草作为自己的军粮。二,就是立马回师西凉,此次作战作罢。”
“不成,如此有负主公所托也。”众将都抗议了起来。
徐荣:“本将倒不怕打不赢西域的诸个小国,本将怕的是,在迁徙西域的小国的百姓之时西域的大国干扰,如此我军便功亏一篑也。”
诸将也都陷入了沉思。
徐荣:“为此,主公与贾诩亦是想到了一个狠招。”
成廉:“如何狠?”
徐荣:“对于不愿迁徙的西域小国百姓,男子杀,不分老幼。女子劫回西凉,充作军妓。”
众将都十分感慨,西域十余小国有民众超过20万,会有多少人被杀,又有多少女子会被充作军妓。
乐进闻言大惊:“如此我等岂非与草原那些部落无异!”乐进在中原常听说草原上面的部落到并州,幽州等地烧杀掳掠,主公下的这条命令让他感到十分的反感。
“乐进将军!”徐荣大喝,“这是战争,对于敌国,能减少他们的国力都是我们军人该做的事情,我等又不是向大汉百姓做出此等灭绝良性的事情。我等有何愧焉?”
乐进还是支支吾的说:“可是,可是······”
华雄大怒:“可是什么,你就只允许别人来掳劫我等大汉的百姓,不准我等掳劫他国的百姓焉?”把乐进说的哑口无言。
庞德深深的叹了口气:“文谦将军,你地处中原,不知边陲的残酷。除了你,众将皆生活在边陲,深知百姓之苦。外族长年的烧杀掳掠,边陲百姓又缺乏粮食,他们每天都是过着胆战心惊,饥寒交迫的日子。苦不堪言!”
“成某生活在并州,你可知我从小的愿望是什么?”成廉目光寒冷,仿佛能冻结空气一般,看的乐进心里一颤。
“杀光每一个匈奴与鲜卑人,这是民族之间的仇恨,我决对不会有半点妥协。”
乐进渐渐发现,在孔夫子身上学的谦让,和平友好并不适合民族之间的战争,特别是那些已经深受疾苦的百姓,他们更不会同意彼此的妥协,这场战争,只有一方真正的灭亡了,才算是事件的终结。
这时华雄向徐荣笑道:“主帅,那些老妇人就砍了算了,带回去了也没人玩啊。”
众将都大笑了起来。徐荣更是大笑:“好,就依华将军之言。”
成廉在一旁荐道:“徐荣统帅,我军无故进攻西域,定当引起他人口舌,应想一个借口方可。”
徐荣:“成将军果然思绪过人,不过本将早已找到理由:一,这些小国与阿罗多为伍。二,阿罗多的两个小儿尚在西域,此也是我等进攻的理由也。”
众将有敬佩的看向徐荣。
“众将听令,整军三日,三日后大军出发,奇袭西域。”
“诺。”
西域的数个小国也曾派人到郭煌郡查看,查明郭煌郡的确已经被汉军占领了。斥候还报曰,大汉士兵竟然在帮百姓收粮,虽然不知是何意,但是还是没有理睬,毕竟现在汉军强盛,不宜招惹。不想数月之后有人报告曰,郭煌郡中荒无人烟,方圆数十里见不到一个人影。(西域经常有人到郭煌郡做生意的)在派人到郭煌郡中查明,果然不假。便将此事告知于临近的数个国王。数个国王也没有什么明显的举动,对他们而言,临近没有大汉更是好事一桩——安全。
而有一个野心勃勃的国王思索着,是否把治下一半的百姓迁徙到郭煌郡,让自己的百姓有更多的土地,如此不出50年,自己就是一个大国的国王了。
徐荣统帅的5万大军,急速的向西域的方向前进,在马上要到达郭煌郡的时候斥候来报:“将军,西域有万余民众向郭煌郡迁徙。”
徐荣瞬时明白了,那个国王的想法。哼了一声:“倒是打的好主意,只可惜是羊入虎口。”
徐荣大喝道:“令成廉领兵10000截住百姓迁徙的后路,并守住要道,不让西域小国有半点可趁之机。”
“诺。”成廉自是领兵前去不提。
“全军前进,先去接收这批西域百姓。”
西域一个小国的大殿内,“国王,汉军又回来了,杀散的护送百姓的士兵,堵截的我军前往郭煌郡的道路。”
国王大惊:“如此岂非我的一半百姓都羊入虎口了。”此时的国王也颇为后悔,大吼:“还不去通知其他的国王,就说汉军来劫掠了。”
“小人这就去。”不过一天的功夫,临近的数国都已经知道汉军的到来,都派遣自己的部队到隘口守护。
这是徐荣意想不到了,竟然被这一万的西域民众暴露了大军的动向。徐荣知道那些小国都已有了防备,也知道自己做了件蠢事。
徐荣将自己一身的怒气全部发泄在这万余西域民众之上,在万余西域民众希冀的眼神中,徐荣并没有停下他的屠刀。不愿迁徙的男子全部斩杀,在这万余民众中就杀了超过3000人。同时也有数千妇女充作了军妓,派了个千夫长将这些人全部送到张掖。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斗!
瘪三似的董卓,想办法混高官第四十七节征战西域(十一)
“报,前面发现大量汉军。”
一位将军很是紧张:“有多少人?”
“大约一万敌军。”
“一万敌军,一万敌军······”将军喃喃的道,“我军只有2000人,整个国家的军队也不超过5000,此战危矣!快去报告国王,超过10000的汉军进攻我国,令国王向他国求救。快去!”
不过片刻,就见汉军排着整齐的方阵向他们的大军慢慢的前进。
“来人止步,此乃是**国的地方,请问为何进攻我国?”
这只一万的部队的将领乃是华雄,华雄喝道:“你是不是**国的国王,倘若不是,就没有资格和本将谈话。”
那位将军大怒:“我国的国王也是你说见就见的!”
华雄大笑:“明天你们国王,还不知道是不是国王呢。众位将士,建功立业正在此时。全军前进。杀!”胯下战马一声长鸣,疾驰而出。那位将军亦是拍马而来,不过武艺甚是不济,被华雄一刀斩为两段。2000士兵亦是被10000大军团团围住,不到半个时辰,尽数斩杀殆尽。西域边境地区到处发生着这样”以多欺少“的战事。噩耗时一个一个传入每个国王的耳中。每个国王都是大怒:明明其他国家的军队刚刚遭到汉军的打击,为何现在我国又遭到了攻击。“还不快去查明是怎么回事?”
有位有些智谋的国王发现的汉军的阴谋,马上召集众位国王。众位国王听闻有办法对付汉军,快马加鞭的赶到一起商议。
“我已知晓汉军之计也。”
数位国王催促他快说汉军有何诡计。
“此乃是步步蚕食之计也,我等十余个小国各有各的防御边界,各有守军千余人。但是汉军每次派出的军队是我等的数倍。汉军一步步蚕食我等国家的战力,如此我等岂有不败之理。”
各位国王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一国王荐道:“何不让西域五国助战?”
“汉军何不知此也,但是西域五大国离我等较远,到时他们的大军到来之时,可能我等早已在敌军的屠刀下了。”(其实徐荣也是在赌,赌五大国不来援救,来的话只能撤退了)
十余位国王显得有些惊恐,纷纷看向将他们召集过来的国王。
“对付汉军只有一个办法,组成十余国联军。”
“组成联军就能击溃汉军?”
“非也,一是组成联军防御汉军的进攻,我已经算过,我等把所有的士兵加在一起,还有大军四万余。足以抵御汉军。二是派人到五大国去求援。要其看在俱是西域的百姓的份上,助我等一把。”
众位国王最后思量一下也只得如此了。
“徐荣统帅,斥候来报,十余国已组成联军40000余,听闻统领联军的将军甚有勇力。”华雄道。
徐荣:“我军虽已消灭敌军20000余,自身伤亡也超过4000,如此倒与敌军的实力不相上下。不知诸位将军有何办法?”
乐进:“徐荣统帅,我军的粮食坚持不了一个月了。”
张绣:“徐统帅,末将有一计可扰敌又可获得粮食。”见徐荣点头,说道:“敌军有民众,作为一个国家,就要保护他的民众,就有后顾之忧。而我军把郭煌郡的民众尽皆迁徙至张掖,我军自然就没有后顾之忧。如此我军自然不需要守护郭煌郡之地。”
各将皆为点头。张绣继续的说道:“敌军既然把大军聚集一处,自然有许多地方无士兵守护。如此我军可分兵作战,专挑无军队的地方作战,一可抢夺粮食,二可造成敌军士气下降。”
徐荣大赞:“此计甚好。只是还需派兵拖住联军,不然联军调头一个进攻,连跑的时间都没有。”(十余个小国的地方是很小的,对骑兵而言只需一天的功夫,斥候都来不及报告就被灭了)
张绣大惭:“末将糊涂。”张绣自己也知道自己的确是有些纸上谈兵,任何一项计谋都需要有完整的布局方可,不然只有全军覆没。
徐荣:“非也,此计甚好,说不得敌军的联军就此解散了。”
众将也觉得此计确实不错。向张绣大声赞叹。搞的张绣有些惭愧。
徐荣:“既然商议已定,本将令庞德为主将,领兵30000,部将华雄,樊稠,张绣三人,密切盯死联军,不得令其左右救援也。”
“末将明白。”
徐荣:“若是敌军来袭该当如何?”
华雄大喝:“战!”
三人也大喝“战”。
徐荣:“错,是退,且不要让其跟丢了。”徐荣见四人不解其意。向庞德曰:“庞将军,汝亦不知焉?主公为每个将士配备20箭有何用也?”
庞德大悟:“多谢统帅指点。”
徐荣:“成廉,乐进各领兵5000,劫掠四处之钱粮,且要密切的联系,以防敌军的偷袭。”
“末将明白。”
“好,就就依此计行事。本将自领兵6000支援各将。”
“诺。”众将齐呼。
张绣被徐荣指挥若定的神情深深的吸引了,仿佛一切皆在自己手中的感觉。自己还以学过兵法而沾沾自喜,看他们的指挥,知道自己不足多矣······
创!
瘪三似的董卓,想办法混高官第四十八节征战西域(十二)
成廉抬头看看天色,东方天际微露一丝鱼肚白。向后望了望5000整齐的铁骑,大刀一挥,大喝:“出发!”5000疾驰冲向卑陆国,卑陆国只是一个人数不到万余的小国,千余的士兵已经集中到联军去了,城中只剩下百余的老弱病残。这个卑陆国的国王以为联军定能一举击败汉军,就算不胜,联军也会帮他在前面顶着,攻不到他的国家里来的。但是事实是残酷的,沉闷铁骑声划破了这里宁静的时空。正在酣睡的百姓都惊奇的探出头来看个究竟。守卫国土的老兵吹起了战斗的号角。
“呜······”一长串长音把卑陆国的民众带向了恐惧之中,百姓也知道了,这是战争!都躲在了家中不敢出来。
成廉率领的5000铁骑如潮水般的滚滚向前,包围住了卑陆国国王的王宫。卑陆国国王早已由亲卫搀扶着看向汉军的5000铁骑。
汉军的5000铁骑皆已亮出尖锐的马刀,国王甚是惊恐,有些求饶的说道:“我国与大汉常年没有过节,汉军又何必来攻打也。”
成廉哼了一声,他早就看惯了异族的欺软怕硬,冷冷的说道:“本将不想多说废话,本将数到十,若是不降。鸡犬不留!”
“一······”
侍卫:“国王,我马上去派人去通知联军将领。”
“二、三······”
国王:“远水救不了近火,算了吧。”
“四、五、六······”
侍卫:“可是······”
“七、八······”
国王:“天意如此,不可违也。”
成廉:“九,全军举刀!”5000把战刀在阳光下异常的闪亮,只是看的国王有些心寒,国王急道:“将军,我降了。”
成廉哼了一声,由于常年被异族的压迫,他还真想大开杀戒一番。向卑陆国国王喝道:“本将给你三天的时间,将治下所有民众全部迁徙到郭煌郡。若是三日之后还有人在此地。男子皆杀,女子皆充作军妓,言尽于此,自己考虑吧。”说着呼啸着带着众将士抢劫了国库的粮食向另一个国家进军了。
联军大营。
“报,卑陆国遭到5000铁骑的围攻,求将军救援。”
将军:“只怕现在已经被攻陷了吧。”说着叹了口气,“奈何我联军前方亦有30000铁骑,并被其死死盯住,不可轻易行动也。”
“报,东且弥国遭到5000铁骑围攻,求将军救援。”
“报······”
这位将军大急,立刻找到了数位国王,数位国王也是大急,西域的五大国还没有动静,自己要先垮了,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都在思索着有什么好的办法。
有位国王向将军荐道:“汉军将我等国库中粮食尽数带走,说明汉军没有粮食。”
将军问道:“汉军一共抢劫了供40000大军几日的粮食?”
“约有十日左右吧。”
另一位喝道:“十日,我等都成刀下之鬼了。”
将军思索了会,说道:“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我军先击溃我军前方的30000铁骑,在回军支援他国。”
有位国王大急:“若是不胜,我等岂非必死无疑。”
一位国王受不了被汉军威胁的打击:“MD,跟他们拼了。反正不打更是死,都是死,还不如死中求活。”
“不知将军有几成把握?”
“我等有大军40000,而敌军只有30000,不出意外,全歼敌军不成问题。”
数位国王听到此页就放心了,而且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得如此了。
庞德与三将正在讨论军情,突然斥候传来报告:“敌军正在整军,似乎有战事发生。”
庞德大喝:“令全军整军,准备迎敌。”不一会儿30000大军列方阵完毕。前往敌方的大营。
华雄在旁边问道:“敌军此次又是耍什么花样?”
张绣:“只怕是要和我军决战了。”说着笑了,“定然是成廉与乐进将军攻的太急了,把数位国王给惹怒了吧。”
庞德:“张绣将军说的不错。”向众将问道:“与敌的作战方法都详细地教给将士吗?”
华雄道:“都交待下去了。”
庞德:“好,就看我等决定战争的胜负吧。”
“诺。”
联军的40000大军,排列在大营之外,虽然人数比庞德的军队多了一倍,但是兵器不一,全身无半点盔甲,且还是按照自己的国家来分组的,统领起来定然相当困难。虽然已经布置好了计划,但是在庞德看来,就算是双方对战,也能战而胜之。
联军主将也看见我军的气势恢弘,虽然有些震惊,但是还是相信自己的40000大军定能攻克敌军的30000大军。
联军主将高喝:“汉军前来掳掠我等妻子财务,我等该当如何?”
“杀”四万人声势强如高山。
联军主将:“保家卫国,在此一举,杀!”
40000铁骑呼啸向前,挥舞着手中的兵器狂呼:“保家卫国!”
数万马蹄同时猛烈的叩击大地,发出连绵不绝的隆隆声,掩盖了世上一切杂音。
“退,快退。”庞德佯作紧张的向后面的三万大军呼喊道。华雄三人听到庞德的“命令”也是狂呼着叫铁骑后退。我军纷纷掉转马头,向后狂奔,完全没有阵型。
联军主将策马如飞,一看汉军模样大喜,喝道:“不要放走一个,杀!”
瘪三似的董卓,想办法混高官第四十九节征战西域(十三)
庞德密切着注意着敌军的动向,听到“不要放走一个”之时,“嘿嘿”冷笑起来,可惜联军主将没有看到。
我军的部队跑在前面的20000大军跑的极快,后面的10000大军越跑越宽,渐渐形成了一个扇形,联军主将有些奇怪,要跑也跑不出这样的样子来,不过对马战而言,从后面追击时占有极大的优势的,人的身子是向前的,怎么杀得了后面的人,只要追上,敌人就只有待宰的份。
还有五十步,就追上后面的一万大军了,先歼灭掉这10000铁骑,其余的两万铁骑举让他们的脑袋记在他们的脖子上,等下一战再取不迟。只庞德大喝:“收刀,取弓。”
联军主将大喝:“还有五十步,众勇士再加把劲,斩将杀敌!”
众勇士高呼:“斩将杀敌!”身后只剩下滚滚翻腾的尘烟。
庞德吼道:“上弦!”瞬间10000支长箭被战士拉在了手中。
联军主将顿时好像也明白了什么似的。神色有些慌张。
“准备。”一万战士立马回身,举弓拉弦,铁箭头的寒光让赶在前面的勇士一怔。
长箭仿佛毒蛇吞吐的毒信,幽冷而又慑人。
“放。”一万将士各自松开了扣好的长箭,长箭在空中飞舞了一个弧线直向敌军袭来。西域勇士努力把头趴在马的脖颈上,让自己不易受伤,但是由于西域勇士过于密集,密集的箭雨遮蔽了阳光,在这场“倾盆大雨”下,大量的勇士被射杀,还有更多的勇士被战马抛下,不管如何,在万马的奔腾中,掉下马就是意味着死亡。血浆,尸骨遍地,没有良知,没有同情,更是没有怜悯,有的只有深深的仇恨!因为这便是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联军主将双眼赤红,在刚才的一次射箭中,西域的勇士至少死了3000人。这怎能不让他心痛。他也是西域的一份子。紧紧的拽住了马缰,举刀向前嘶吼道:“杀,杀光他们,杀!”
西域的勇士没有被箭雨吓倒,反而激起了他们的血性。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直向汉军冲去。
“自由射击。”庞德高喝。
一万士兵都各自寻找自己的猎物,此时的长箭向连绵细雨不停的向敌军的方向射去。不断的有西域的勇士从马匹上掉下来,一名西域的勇士的战马被射中了,战马疼痛的高高的站起,勇士奋力的抓住马匹,但是后面的骑兵撞上了他的战马,把他的战马和他自己深深的撞在地上,他恐惧的看着自己一方的骑兵汹涌而来,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一名西域勇士的战马被躺在地上的战马绊倒了,自己随着马匹狠狠的撞在了地上,凭着多年的御马经验和自己强壮的身体,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是望着身后不断飞驰而来的铁骑,他极力的躲避,,躲过了一匹,又一匹,但是在第三匹的时候肩膀不甚碰到战马的强壮的胸肌,战马强劲的冲劲把这位勇士狠狠地摔了几个跟头,接下来便是无情的被踩成肉泥!
一位西凉士兵向旁边的战友说道:“这位老兄,要不要帮忙?”
“一边去,没看见我在杀人吗?”
“杀人,都射中他三箭了,他还不死,你真行。”旁边的西凉士兵大声的笑了起来。
又有一位说道:“可能是对方太强了,或是他昨晚‘五打一’了。”
“绝对是了。哈哈······”
“我这是在练习,练习知道嘛?看我马上干掉他。”说着瞄准他的胸膛,使出十二分的力量向敌人射去······
西域的勇士离敌人只有十步之远,也听见了他们的谈话,虽然听不懂,但是绝对是侮辱他爱的话,他奋勇的躲过致命的三箭,两箭射到了手上,一箭射到了大腿,都是凭自己多年的经验,靠的并不是运气,就是如此他仍旧向敌军杀去。眼见又有一箭射来,但是此时的他离他的敌人太近,完全来不及反应,正中“红心”,应声而倒。他到死都不知道他的死是在证明杀他的人有没有“五打一”而已。
彪悍的西凉弓骑展现出了惊人的杀伤力,大量的西域勇士被射死,被战马踩成泥浆,被奔蹄的铁蹄踏碎了头颅,他们流尽的鲜血染红了整个绿色草原,一颗小草上的鲜红的血滴显得如此诡异。
庞德暗思:小看这些西域的勇士了,已经死了超过一万五千人了,不想他们的斗志还是如此疯狂!但是后果是不会改变的,三万人的长箭都聚集在这一万人的手中,每人有60支长箭,大概现在每位战士身上还余20支箭吧。看来快要吹号角了。
联军主将渐渐从气愤中清醒,也看清了敌军的战法,但是却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成吉思汗令他⊙﹏⊙b汗的一塌糊涂)眼见汉军的长箭仿佛是无穷无尽一般。又不敢轻易后退,怕被汉军一战全歼,只得趁着士气旺盛之时奋力追击。
不过片刻时间,就有许多汉军射光了所有的箭支,但是敌军也死伤超过两万。奋力射完最后一支箭个个把弓挎在背上,抽出了腰间的马刀。联军主将暗笑,还想回过头杀回来吗?马战贵在速度,你刚掉转马头我军勇士就能杀掉你们一半人。可是他似乎忘记了先前弓骑的败仗了。不会想想这会不会又是什么诡计呢······
庞德见士兵皆已射完最后一支箭,大喝:“吹号!”
“唔······”低沉的号角音不断的响起。听的联军主将大惊,难道还有诡计不成,西域勇士也有点害怕,刚刚的奋勇之气渐渐逝去,不知不觉的对这只汉军有了一丝敬畏。
华雄,张绣,樊稠三人带领着20000铁骑听到号角声,像树叶的两片叶子的形状一样掉转马头向两边转弯,在向联军的部队围杀过去。
联军主将大惊:好毒的计策。先射杀我军勇士,也消磨了我军的意志,现在在三军合围准备全歼。
庞德率领的一万大军调转马头,两边的铁骑又合围过来,三军像铁桶一样的包围了西域的两万大军。
庞德大喝:“放下武器,降者不杀!”
联军主将大笑:“汝等劫掠我国,还想我等投降,大丈夫保家卫国,英勇战死,有何惧也?”
西域勇士齐声吼道:“保家卫国,英勇战死!”声啸直冲云霄,西域战士的热血都已经被熊熊燃烧起来。箫杀的战意,激昂的斗志,森严的杀机,震撼了整个天地环宇。
华雄直叹:为何大汉在他人来袭之时没有这样的一只军队。只要有这样的一只军队,匈奴,鲜卑何惧!
庞德:······
萧瑟的寒风越吹越急,那一抹残阳早已经被乌云遮掩,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大地一片昏沉。
瘪三似的董卓,想办法混高官第五十节征战西域(十四)
大汉的三万骑兵像铁桶一般的包围,两军俱是拔刀相向。汉军静的可怕,三万把冰冷的战刀直指西域勇士,只是他们的眼神中早已狂热万分,西域十余小国的联军一直高喝:保家卫国。庞德见西域的将士爱国如此,自己思绪良多,这是一只救国的虎狼之师也······我这是在践踏一个明族的尊严!就像匈奴鲜卑等人在践踏大汉的尊严一样。
眼见两军将要开战,庞德大喝:“慢!”
联军主将见此大怒:“我等必死无疑,汝还有何言要说焉?”
庞德冷冷地说道:“若想痛苦,哀号,惨叫之声充斥这个修罗地狱,你大可不必与我相谈。”
一句话就说的联军主将哑口无言。谁想死!
庞德平静地说道:“答应本将3个要求,本将就放过你们。”
华雄等人连呼,将军不可。被庞德冷眼瞪了回去。
联军主将喝道:“要我如何相信于你?”
庞德:“我军还有45000余铁骑,灭你等十余小国如探囊取物!”
联军首领默然了。的确,庞德说的是事实。
联军首领问道:“是何3个要求?”
“第一,此次出征的将士死亡的将士有4000余人,本将要其十余国十倍的抚恤其家人。”
联军首领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第二,我军45000余将士的一年的俸禄。”
首领也是没有任何疑虑的答应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脸色冰冷的说道,“若是此条件不答应,本将绝对会将尔等全歼至此,不会有半点犹豫。”
联军首领看着庞德肃杀的眼神,咽了下口水。战战兢兢的说:“将军请将。”(人若是必死,会显得无所畏惧,一旦在有了生的机会又会变的胆小)
庞德严肃的说道:“第三,西域数十个小国的军队不得进入大汉的领土,得有数十小国的印章为证。”
联军主将无奈的说道:“我虽为联军主将,但此事我做不了主。”
庞德:“你回去与十余个国王商议,言大汉本不愿出征西域,皆因为阿罗多的两个小儿逃入西域,怕此二人挑唆大汉与西域的关系,所以我军先下手而已。”
联军主将恍然:“我回去,不知这些西域勇士······”
庞德:“留下一半作人质,其余人皆随你回去。记住本将只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内我会给西域勇士足够的粮食,三日之后,剩下的就是一万颗人头。”
联军首领庄重的点点头。带领的着万余人马回去了。
“来人,将一万人马的武器马匹全部缴下,反抗者着杀无赦。”
一万西域勇士也只能被缴下兵器和马匹,被集中看守在一旁,他们此时只能等待着西域国王的决定了。
庞德亦派人将此事告知徐荣。
庞德问华雄三将:“不知诸位对庞某所做的一切有何感想?”
华雄怒道:“庞将军此事既已作出,还来问我等有何用也。”
庞德无奈的苦笑。
张绣:“庞将军此举亦无不妥,但是徐荣处,特别是主公处都难以交待。”
庞德说道:“若是此事有什么罪责庞某一力担之,绝不会连累诸将。”
樊稠有些可惜的说道:“如果与之一战我军必胜,如此西域十余国乃是我军盘中餐尔。”
庞德:“若是战我军必能胜之不假,但是我军必然会损兵超过8000人。”
华雄大怒:“战士在战场上身亡乃是战士的宿命,是理所当然的。”
庞德心如止水的说道:“主公曾言,吾等做为领兵将领的自然要为士兵负责。”
这话可把华雄气的,这句话本来就是我在讨伐黄巾之时告戒他的。华雄哼了声,再没有出气。
徐荣也得到了报告,曰:庞德的大军与联军相斗。徐荣知道庞德必胜,所以徐荣想等庞德携胜利之师回来给十余国一个致命一击,不想庞德竟然做出这样的决定,倒是给他出了个难题。不过既然庞德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他也不好再次与西域十余小国翻脸,毕竟谁都是要脸面的,再说了,他们现在可是代表的整个大汉国。
成廉和乐进对此事也是褒贬不一。徐荣暗叹:“既然事情已然发生,现在也不能去怎么样了,就要回去之后看主公对此事有何另外的看法了。”
西域离郭煌郡最近的一个国家中,十余个国王都在等待联军主将胜利的回归,如果失败,他们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报,我等勇士的大军回来了······”斥候拉着长长的音调,以此来庆祝大军的胜利。
十余位国王都在门前等候大军的回归,但是见军队并没有战胜后的喜气洋洋,而是显得有些颓废。一看又有些疑惑,输了也不会带一万身上毫无血迹的勇士回来,一看就知道这些人没经过残酷的战斗。难道是三万人和汉军的三万人同归于尽了?不过这些也只有问过主将才能得知了。
瘪三似的董卓,想办法混高官第五十一节征战西域(完)
西域的一个国王的王宫中,十余位国王集聚一堂。
“什么,败了!”其中一位国王大吼,“4万大军打3万大军,还败了?”他不可思议的狂吼。
联军首领也不想承认,但是事实如此,不得不狠狠的点了点头:“不止是败了,还是惨败。这一万大军还是敌军特意放回来的。”
十余位国王都是大恐,马上等待他们的就是敌军冰冷的寒刀,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妈的,西域大国怎么还不来?难道他们就想看见我们灭亡吗?”
“脑袋掉了一个疤,跟他们拼了!”
“再组织国中所有的青壮,和汉军决一死战!”
“······”此时庄重的国王都变成了一群囚笼的野兽——嗜血,残酷······
“慢着。”一位较为仔细的国王问道,“你是被他们放回来的?”
联军主将默默地回应:“不错。”
十余位国王都是老谋深算,深知战场上放回敌军,只是为了要些“好处”。知道了还有得生的希望。忙问联军主将他们有何要求。
联军主将把战场上的战事和庞德所说的话完完本本的告知了十余位国王。
十余位国王大惊汉军的智谋与士兵的战力。暗暗感叹,大汉知识博大精深、奥妙无穷,怪不得出了班超这等可以横扫西域的能人。
有一位国王大怒:“莫虎和莫麒麟竟然是罪魁元凶。来人,回国去,用尽一切办法,将阿罗多的两个人头给我带来。”不过有些谋略的都知道,大汉不会为了两个人而来进攻西域的,这只是个“动听”的理由罢了。
众位国王都思索了会儿,有个国王先出声道:“前两个条件并没有多大问题,但是最后一个问题却······”
“不错,难道叫我等子孙的勇士也不踏入大汉领地半步?”
“如此,得加个期限。20年如何?”
“20年,他们肯定立刻把我们灭了。”
“50年如何?”
“50年还可,50年之后说不定大汉已经没落了。”
“就按50年来吧,众位国王的章印都带了吧,马上开始吧。”
不到一天的时间,联军主将就带着莫虎,莫麒麟的人头,一份协议与钱财送到庞德的身边。莫虎,莫麒麟两人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此时徐荣已经和庞德会合。联军主将也看出了徐荣才是这里的统帅,恭恭敬敬的协议交给了徐荣,徐荣冷笑一声,暗道西域小国打的好算计。
徐荣对庞德怒道:“看你做的好事。”
说着将协议扔给了庞德,庞德一看却畅快的笑了,仰天大喝:“定然是上天看不过庞某的无能,50年后再给吾等子孙机会,一统西域!”
庞德向联军主将喝道,“本将给你们机会,是你们不珍惜!50年后定然不会再出现另一个无能的庞德。”众将本来对庞德此举很是不舒畅,但是听到此,也就释然了。
联军主将大惊,这样的武艺不俗,智谋出众的将领也算是无能?看见汉军众将欣慰的表情,忽然发现十余位国王办了件蠢事。他必须立刻领兵回去,将此事告知于各位国王,不过在回去告知国王之时,众位国王却显得有些轻松,大汉五十年后是什么样子谁都不知道,他们强大了,我们西域难道就不会变的更强大了。抱着这样的心理,继续过着舒适的生活了。
徐荣整军完备,得战马20000余,杀敌超过40000,自己死伤也有5000。总得来说还是大胜。对士卒来说他们也是异常的高兴,他们不仅在西域领到了俸禄,还可以回到西凉领到俸禄,可以回去娶媳妇了,听说还有数千的军妓,这下好了,以后就不要到妓院去花钱了,自己军营有,方便······
“捷报·····”斥候的洪亮声音在西凉城中回响。
贾诩亲自将捷报传到了董卓的手中,董卓仔细的看了徐荣的战报,看到最后竟然觉得庞德此举有些匪夷所思,将捷报交给了贾诩,问道:“本将该当如何?”
董卓静静的思索的着,为什么庞德会有如此举动,同时也在等待着贾诩的回话。“
贾诩看了之后,立刻说道:“将军是否想要重罚庞德将军?”
董卓大怒:“本来可以大胜的战争,现在功亏一篑,难道不该罚?”
贾诩:“主公,庞将军此举对主公并无危害。”
“难道有功不成?”董卓疑惑的问道。
贾诩:“主公,且听文和细细道来。”
贾诩平静地说道,“若是我军迁徙尽西域小国之民,西域五大国必然占领西域小国之地,又会向东侵略,细细算来,不出20年便可攻入大汉的领土。若是十余小国仍在,其便会帮主公阻挡西域五大国的军队,而他们亦会遵守协议约定不出兵大汉。如此算来,庞德将军不仅无过,而且有功。”
董卓细细的算了一番,的确如此:“如此本将该如何处置庞德?”
贾诩:“主公可令其到高顺将军手下作一年副将,一可让其知晓战场的冷酷,绝无半点怜悯可讲。二可让其对兵事更加的了解,毕竟庞德今年还只是个17岁的孩子。”
董卓略有深意的点了点头。
“报······李儒军师密报。”董卓打开一看,书信曰:主公不可重罚庞德,庞德之才有目共睹,且忠心不二,将来必定是主公的肱骨之臣。主母曾言,小女董照已有16,要需嫁之为人妇,庞德将军正是良配,主公万不可自误也。
董卓一看大笑,小女董照的确已经有16岁了,也该嫁人了,现在还记得当年半夜三更董卓和莎莉儿在“嘿咻”时候,她半夜醒过来哭喊着叫娘,差点没把自己弄成“早泄”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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瘪三似的董卓,想办法混高官第五十二节凯旋归来
一月之后,征战西域的大军带着战利品回到了西凉,西域全城百姓热烈欢呼,庆祝大军的胜利,许多的士兵第一次感到当兵的是一种光荣,相当年他们可是吃不饱,穿不暖才去当兵的,现在他们成了英雄,至少在凉州是百姓的英雄。
“报,众将士已到刺史府外。”门外侍卫洪亮的喊声传入了董卓的耳中,
“子满,随本将前去迎接众将。”董卓大步向府外走去。
“拜见主公。”说着众将单膝下跪。
董卓定睛一看,只有庞德一人有些不同,庞德上身赤裸,背着荆棘双膝跪在府外。董卓对旁边的高顺喝道:“正方,出征的将士交付与你,把今年的军饷发给众将士,牺牲的战士要好生抚恤。”
高顺严肃的道:“末将明白。”
董卓:“众将起来随本将进府相谈军事。庞德在府外候着。”
庞德高声吼道:“末将明白。”
李儒在一旁向董卓打眼色,可是董卓却只当没看见。贾诩只是淡淡的看着,并没有没什么举动。
其余众将也面面相觑,只得随董卓一起进府。
刺史府中
“主公,这就是十余小国与大汉签订的协议。”董卓淡淡的看了一遍,将协议交给李儒,“贤婿,将此份协议快马加鞭的送到洛阳。”
“儒马上去办。”
徐荣:“报告主公,我军在郭煌郡歼敌2万余,斩首阿罗多,其子莫龙,西域之战歼敌4万余,两次共损失士兵1万,,得战马4万余,5千战俘,4千军妓。报告完毕。”
董卓笑着说:“郭煌郡阿罗多也算是一代枭雄了。在众多军妓中众将可有中意的?”
华雄大大咧咧的说:“主公不知,那些地方的姑娘甚是开放,很是适合当军妓。但是末将喜欢含蓄的,所以······”
众人全部都笑了起来。只有贾诩淡然的脸色,在一边显得特别的显眼。
董卓:“众将此次出征有何发现?”
华雄:“主公,末将发现末将小看天下人了。”
董卓来了兴趣:“详细说来。”
华雄:“禀告主公,仅一个郭煌郡,就有三人武艺与末将不相上下,还有一人更在末将之上,当可与典韦将军争锋。末将甚是惭愧。”
董卓笑道:“华雄能看清这点,亦是不易,天下能人志士数不胜数,武艺高强的人自是不可小看,但是谋略高深的智者更是不能小看,我等不可做井底之蛙也。”众将听完董卓的话,都目不转睛的看向贾诩。董卓也微笑的点点头:“对文和自是更不能小看了。”
贾诩平淡的说道:“文和不敢当。”
董卓:“不会只有华雄发现了西域的姑娘开放吧,还有什么发现都跟本将说说,也让本将了解了解。”
徐荣:“主公,末将觉得乐进将军之才足以自领一军。”
董卓:“众将以为如何?”
董卓见众将皆夸奖乐进,说道:“好,今日起,乐进以主将的身份出战。”
乐进欣喜过望,大喝:“末将愿为主公上刀山,下火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董卓严肃的喝道:“本将的要求只有一个,那便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在其职,负其责。”
众将大喝:“末将等明白。”
张绣:“末将发现,末将的谋略在徐荣统帅等人的面前实乃不堪一击,末将定会多多与徐荣统帅多多学习,以弥补自己的不足。”
“好!”董卓大声为张绣鼓掌,“能清楚的看清自己的缺点,古之良将亦不及也。与敌对战就像自己多了件武器一般,敌人自然不是你的敌手。如此张济将军也可放心了。”
张济大喜,眼神激动地看向张绣。张绣亦是面带笑容:“多谢主公夸奖。”
华雄笑道:“如此张济将军,岂非不是张绣将军的敌手?”
众将大笑。
董卓:“谁都希望自己的后辈超越过自己,汝等尚不能做一个长辈心情焉?”
张济:“多谢主公体谅。”
董卓:“众将劳苦功高,各官升一级,赏黄金百两。”
“谢主公。”
“来人,备酒席,本将与众将同庆。”众将皆欣喜而饮。
等众人离开之后,董卓亲自来到刺史府门口,见庞德仍旧双膝跪在地上,背后披着荆棘。庞德一看是董卓,连呼:“主公,末将愿受罚。主公······”
抬头看向漆黑夜空,无数的星星在闪闪的发光,星光并未被夜色给吞并。董卓淡淡的说道:“大军来的时候是白天,现在是夜晚,你已经在这跪了七个时辰了。”
“末将···末将···”
“你的才能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闪闪发光。”董卓转过头向典韦说道:“子满,带他到本将的演武厅来,本将有事亲自问他。”
“诺。”
董卓的一句话,让庞德陷入了沉思。
瘪三似的董卓,想办法混高官第五十三节教育
董卓见典韦把庞德带来,向典韦说道:“子满。在这架一只烤羊腿。”又向庞德淡淡的说道:“把身上的荆棘拿下来兵吧,对于本将而言,你并没有没什么罪责,又何必负荆请罪呢?”
庞德大喜:“多谢主公。”
“本将想问你,为何到最后关头要如此行事呢?”
“主公有所不知,他们这一只军队乃是十余国组成的联军,末将见其极为奋勇,高喊‘保家卫国’,末将起初的感觉是,自己像是匈奴,鲜卑,羌族一样的敌人入侵大汉一般,而他们正像是大汉的保卫军,为祖国顽强的战斗,所以末将就······”
董卓看着烤羊腿的火光:“起初的感觉,之后呢?”董卓用刀切开了羊腿紧致的肥肉。
“当时末将觉得西域离西凉较远,并不会威胁到主公所以就做出了那样的决定,但是他们贼心不死,竟然要五十年之后重新与大汉为敌,末将发现末将错了。但是我军是代表的是大汉,错既已铸成,不能改矣。”
董卓:“现在可发现自己错在何处?”
“末将错在没有发现,西域对大汉之地始终贼心不死,若是五十年时候敌军来攻,末将之罪大矣!”
董卓:“令明只说对了一半,西域之地国家有五十余个,常年征战不休,西域百姓在西域便是安好焉?本将的治下百姓生活安康,不比西域强上百倍!那十余小国组成联军,那时因为我大军前去攻打,若是我军不攻,他们还会向以前一样亲密无间?”
“末将糊涂”庞德惭愧的说道。
“并不是你糊涂,而是你阅历太少,李儒也曾向本将说过,庞令明虽是大将之才,但是年纪尚轻,可先当两年副将在提升为主将。”庞德只能默默地低着头。
“虽然你不遵将令,但是对本将倒是有所帮助。”他闻言抬头看向了董卓。
“对本将而言,十余万西域百姓还不及本将的一万将士重要,你为我军渐少了兵员的伤亡。还有一点,本将在朝廷之上已是众人的焦点,此战若是得胜,朝廷定会派遣大臣到西域为官,这叫本将如何?而我军把西域之民尽数迁徙到张掖或是西凉,朝中大臣又会说本将对大汉有二心。”
“如此末将······”
羊肉的香味扑面而来。“对,违反了将令却帮本将解决了麻烦。”(其实只要交钱给张让什么都是能解决的)
庞德暗暗的高兴,主公不会惩罚我了。
“令明,以你的武艺,三年之后,西凉众将之中只有典韦方才可与你争锋。而且你的智谋亦是出众,是为大将之才。所以本将······”董卓把李儒的密报交给了庞德。“你的想法如何?”
庞德一看大喜:“末将愿意。”
“你年龄与本将小女相当,正是良配。你亦见过本将的小女,甚是美丽。但是本将小女有些刁蛮任性,本将还要先回去问问呢。”董卓显得无奈的说道。
“末将愿意等。”
董卓笑了起来:“先吃点羊肉吧。本将要练武了。”说着董卓熟练的拔起腰中的佩剑“慢慢地”挥舞起来。已经学习练习太极剑法超过一年了,闭上眼睛也可自由的练习,完全不被周围事物所影响。
现在的董卓,剑法早已到达似快非快,似假实真的地步。也不再基拟于原先的太极剑法,随意挥舞,独自创新,在这演武厅内展示着自己绝世的技艺。
庞德大惊失色:好厉害的剑法,现在的自己不是3合之敌!只知道主公的武艺不凡,不想竟强至如斯!看着主公的剑法,脑中慢慢的回想发生的事情,渐渐的才发现主公好像什么事情都知道一般,对战事,皆在掌握,对朝廷,不理不睬,自己独霸一方,众将皆言大汉将失其鹿,而主公正是逐鹿天下的人之一。那么长安战场上的调换主将,突然出现的铁骑强兵,然后就是取的凉州刺史。黄巾之乱为其增加了10万将士,剿灭羌族的反叛势力,又结交羌族的首领,此乃是恩威并施,防止羌族反叛。出征西域,迁徙百姓乃是解决后顾之忧。一条条线路都串联了起来。只得出了一个结论——主公确实有不臣之心,且天下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只是有些奇怪,主公是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心思的呢?
两个星期之内,董卓感觉到自己没有半点进步,那种令身体欢畅的感觉始终不曾再次提升。董卓也就停下了自己的练习,看到庞德“震惊”的眼神,(董卓也知道他在震惊什么)
董卓笑道:“令明可想与本将切磋武艺?”
庞德回过神来,“勉强”的笑道:“末将怕不是主公的对手。”
董卓笑道:“你可和典韦甚是不像,典韦可是屡败屡战呐。”典韦在一旁苦笑:“主公,若是说出去,末将很难在游侠中立足呃。”
董卓大笑向庞德说:“你拿木棒为刀,本将拿木棒为剑。试试令明武艺如何。”
“既然如此,末将就却之不恭了。”董卓与庞德各自拿起了小木棒。“令明,木棒甚是易断,我俩只拼招式,不比力量。”(木棒能受得了董卓和典韦的打斗,自然还是有些硬度的)
“末将明白。”
董卓右手举棒向下,向庞德说道:“本将今日便教你本将30年的练剑所得。”
董卓突然大喝道:“来吧!”
庞德举棒向天直向董卓扑来。董卓立定于地静静的看着庞德的进攻,在与庞德只有三步的距离的时候,董卓忽然提速直向前冲刺,木棒也跟着董卓向前冲刺。
“呃······”庞德的脸狭边上留下了惊心的虚汗。他的木棒还在半空,董卓的木棒却已经顶住了他的喉咙。庞德的木棒在半空连一动都不敢动,眼睛还惊异的看着董卓的木棒。
董卓缓缓的收回了抵在庞德喉咙的木棒:“若是你手中的是战刀,本将也不敢如此。”
庞德惊愕的说:“主公,这,这是······”
“这是本将当年与游侠相战之时学会的剑术——快剑。两个要诀,剑快,人更快。对敌基本是一击毙命。若是步战,可显示全部的实力,若是马战只得显示剑的速度而已。”
庞德愕然的说道:“此等速度当真匪夷所思。”
“再来。”董卓向庞德大喝。庞德擦去了脸狭的汗水,调整了一下战斗的姿势。
“末将来了,主公小心。”说着又踏着稳健的步伐向庞德冲来。
这次董卓没有再突然出手,只是等待着他的攻击。他木棒大力的向董卓的肩膀位置攻来,直转而下。若是一击真的击中了,只怕也有卸臂可能了。不过董卓是谁,他可是历史有名的董卓,怎么会这么容易受伤呢?
董卓对庞德木棒的轨迹一清二楚。董卓单手握紧了木棒往肩上一扛,并随着他的木棒的速度,董卓的身体慢慢的往下蹲,用来渐少木棒之间的冲撞力。
“砰”,木棒与木棒相撞了。(木棒没有断)就在庞德收棒的一瞬间,董卓的的木棒反向划了了一个圆圈,将庞德的木棒甩了出去。
庞德大奇,问道:“主公,这是?”
“这是本将自创的柔剑,柔之一字道尽柔剑所有的奥秘,此乃是先防守后反攻的剑术。”
“主公剑术天下无双。”庞德恭敬的道。
“令明的刀法厚重,纯朴,连绵不绝,堪称世间一绝。希望本将的剑术对你有所帮助。”
庞德:“多谢主公赐教。”
“回去吧,若是小女同意,本将自会找你,若是小女不愿意,还得靠你自己的本事。”
庞德有些尴尬的说道:“可是末将对女子一无所知,如果······”连一旁的典韦也憨厚的笑了。
董卓更是大笑:“回去吧,明日自有分晓。”
瘪三似的董卓,想办法混高官第五十四节恩爱
西凉刺史府内。董卓坐在床上想着轩辕心经究竟是怎么回事,眉头紧皱,是哪里出了错了呢,脑子混乱的搅成一锅粥了,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突然一阵醉人的香气迎面而来,董卓心中一荡,双手大张一搂,将莎莉儿一把抱在怀里,莎莉儿撒娇似地把头埋在董卓的胸口,陶醉在这个强壮男子特有的气息之中。
莎莉儿萝莉型的脸庞到现在从未变过,而在羌族锻炼的充满活力的身体,在董卓的不断的开发之中也渐渐的变得丰腴,胸部和臀部都显得丰韵饱满,当真是风情万种,好不诱人。她也秉承了羌族的开放活泼的性格,当真是董卓的良助。
莎莉儿抚摸着董卓的胸膛,悠悠的说道:“夫君,你都好久没有莉儿‘那个’了。今天要陪莉儿,不准练武。”
董卓把莎莉儿紧紧的抱在怀里:“夫君最近练武都没有进展,夫君好怕······”
莎莉儿着急了:“那怎么办?这可是关于你的长寿的问题呢,得想想办法。”
董卓轻轻的抚摸莎莉儿的光滑的背部:“夫君以前练武都有一种全身舒适的感觉,这种感觉会随着夫君练武时间增长越来越强烈,可是最近两个星期一直没有任何的进展。”董卓叹了口气。
莎莉儿自言自语的说道:“会有这种感觉的么,练武好累的。”又说。“是不是夫君的武艺已经到达顶峰了。”
董卓摇头:“绝对没有,到达顶峰夫君会有所察觉的。”
莎莉儿:“我们族里的人哦,他们天天练武,可是他们的武艺并不怎么样。”
董卓疑惑道:“夫人说夫君天赋不好。”
莎莉儿笑了:“怎么会呢,夫君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了。”又撅起了嘴,“我还没说完呢,就要插嘴,小心待会儿把你吸干,哼哼······”还冲董卓一龇牙,不过可爱异常,把董卓的某个部位给唤醒了。
莎莉儿不客气的弹了它一下:“看你使坏,我还没说完呢。他们天天练武,练个数个月都是没有什么进步的,要两三年后才能看出成果的。”
董卓大惊:“这是到达瓶颈了!”
莎莉儿疑道:“什么叫瓶颈,没听过?”小手顶着小脑门作思考状。
董卓眩晕,这个词现在还没有呢!董卓马上转移话题:“小女董照已经16岁了,你可已经为她选好夫君了。”
莎莉儿佯装大怒:“这些都是男人的事情,又叫我办,你懒死了,再说了,我足不出户,你叫我去找谁啊?”
董卓马上用漂亮话哄的她眉开眼笑的,笑过之后她只有一句话,你总是把我当三岁小孩哄,哼。然后就装作不理你的样子了。(男人的苦,向谁诉)
“夫人,我早已帮小女董照找到了良配。”董卓先扯出了话题。
她马上接着道:“是谁呢?”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董卓。
“庞德。”董卓说道。
“庞德?”莎莉儿一惊。
“庞德不好么?”董卓疑惑的问道。
“就是那个脸色发黄的庞令明?”莎莉儿问道。
“是啊,他的武艺不凡,谋略亦是出众,是大将之才。”董卓向莎莉儿介绍道。
“可是他太难看了,我怕小女不喜欢他。”莎莉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难看?我还长得难看呢?也娶了如花似玉的姑娘。”董卓笑道。
“去死,老不正经,再说了,庞德能和夫君比?夫君不知可以甩他几个跟头呢。”莎莉儿好像很是不看好庞德的样子。
“不要太小看庞德了,他今年才17岁,就有和华雄相抗的武艺,三年之后夫君看,只有典韦才能和他相比。且此人的谋略亦是不俗,将来是夫君的一大助力。”
“哼,只有为自己着想,不想想女儿的。”莎莉儿不高兴的说道。
“怎么会不想?此人的性格沉稳,性情温和,我们刁蛮的女儿嫁给了他,定然不会受到欺负。且此人内心刚烈,只怕将来不会三妻四妾的。这样的超好的男人在西凉可是极少见的。你总不能只看他的泛黄的脸而不注意他其他的优点吧。”董卓可算是把庞德的优点详详细细介绍给了莎莉儿,若是庞德还不成功,董卓也只能使用做为汉代男人应有的特权了。(汉代,家里的一切都是由家中的最长的男子决定的,婚姻也不例外)
“这样的话,我明天去试试吧。”莎莉儿思索着说道。
董卓在莎莉儿的耳边轻低语:“夫人我想娶个小妾。”
莎莉儿大惊:“怎么现在才想起娶小妾啊?早个20年的话还有些精力,现在······”她的大眼睛调戏的看着董卓:“是哪家的姑娘?”
董卓翻身把莎莉儿压在身下:“就在我们家,和小女董照一起玩的张宁。”
“可是她才13岁呢,不过现在已经有些前凸后挺了。”
“为夫还是有些眼光的。”
“可是她才只有13岁椰,被你‘那个’会不会出事?”
“夫人放心,夫君是不会乱来的,可以先让她学起来了,像这样······”董卓狠狠的把“东西”塞入莎莉儿的口中,“品尝莉儿一生都离不开的大香蕉。”
莎莉儿含糊的说了最后一句话:“原来···夫君···嫁小女···是有···阴谋的···”不过片刻,一阵荡人心魄的呻吟声,从卧室内传了出来,是夫人发出的声音,娇臃无力,暇思撩人。
数个时辰之后,莎莉儿慵懒的躺在董卓的怀里睡着了,三寸之地和嘴角还残留着董卓的杰作,但是董卓的身体尚未疲惫,常年锻炼武艺的身体绝对有一棍扫天下的实力。只是现在想的并不是女人,而是自己的自身的状况。
董卓已然是达到瓶颈,突破瓶颈的办法只有一个,拼命的练习,常年累月的积累,再没有第二种方法可言。
董卓又要朝着他的新目标进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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瘪三似的董卓,想办法混高官第五十五节各方动静
第二天中午,董卓练武回去之时听到有些微微的哭泣声,走到那天一看,原来是莎莉儿和母亲要董照嫁给庞德,但是董照死活不要,正在那低声的哭泣。她一看见自己的父亲,猛然就扑到了董卓的怀里,好像找到了党一般,大声的哭诉:“父亲,我不要嫁给庞德,那个家伙丑死了,叫我以后怎么见人。父亲······“看来她还不知道这件事情,都是由这个父亲引起的。
董卓只能安慰的说道:“你看父亲不也很丑,不一样娶到你娘这样漂亮的姑娘。”
“父亲到现在都只有我娘一个人,而西凉的将士都是凶狠好战的,我怕······”董照有些怯怯的说。
董卓诱惑的说道:“你到庞德将军的府上去,看看庞德合不合我们大小姐的心意,如果不喜欢,就算了,可好?”反正到了洛阳还有一个徐晃呢。还有选择的余地。
董照小手托起了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好吧,不过父亲不要也像娘一样逼着我嫁人哦,我会生气的。”说着向莎莉儿一龇牙,跑开了。
母亲在一旁叹道:“都是被你们给惯坏了。”
董卓扶着母亲一边走一边说道:“照儿这样开心不是很好嘛,,母亲就不要介怀了。”
母亲还问了一下董卓的武艺,就回去休息了。
到了傍晚,董照就兴奋的跑到母亲的身边。“娘,我愿意嫁给那个庞德。”
莎莉儿奇道:“怎么现在又要嫁给庞德了呢?”
董照高兴的说道:“不想庞德是这样的一个含蓄的一个人,这在西凉可是很少见的。而且他的武艺也是出众,他的刀法好厉害的。”说着董照还拍起了小手。“最主要的是,他很听我的话,以后······哈哈······”她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莎莉儿打了一下她的头,笑骂道:“小鬼头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董照委屈似的说:“这不是和娘学的,看父亲到现在都没有娶小妾呢。”
莎莉儿也笑了起来,虽然说夫君说要娶张宁为妾的,但是她在家里还是绝对的女主人,且夫君从来没有对她变过心。
一份西域的协议与若干金银一起送到洛阳皇宫。数月没有上朝的皇宫,今日又上起了早朝,众位大臣都站在两边,等待着皇帝的到来。
“皇上驾到。”张让拖着尖锐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大臣齐下跪。
皇上略带虚弱的说道:“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众大臣一看皇上的脸色就知道皇上没有几年的时间了,也该想想怎么对付阉党了,是否在新皇登基之前将阉党一伙完全铲除。
“报···凉州捷报!”
皇上:“念···”
“禀告皇上,臣派遣部将数员征战西域,取得重大战果,杀敌过4万,无俘虏,得西域十余小国协议一张。我军损失2万余。臣董卓敬上。”
袁魁和张温等人虽然对此事甚是不喜,但是听到董卓损失兵力2万,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惊喜了,对于他们而言,敌人的损失就是自己的实力的增加。士兵?那是董卓的士兵,而不是士族的!
“将协议让朕一观。”皇上一看大喜。“董将军真乃良将也,啊父,念与众位爱卿一听。”
“奴才遵命。”他早就看过这张协议了,不过现在仍旧装模作样的念道:“大汉国国力强盛,西域小国不知大汉威仪,竟然冒犯天威,我等之罪大矣。鉴于大汉的国威,我等小国愿五十年不派一兵一卒到大汉的领地,已成邦友之国。西域小国拜上。”张让见朝中大臣并无什动作,向众大臣问道:“众位大臣以为这张协议是假的不成?”
众大臣都没有说话,都在等待着张让拿出证据。张让见他们的不信眼神,“嘿嘿”的笑了起来,走下来,亲自将协议交给了袁魁,“袁司徒,定要看仔细了。”转身得意的走了。众大臣恨恨的看了张让的背影,想着他被五马分尸的样子。
袁魁看了协议大惊,协议上整整齐齐的十余个印章,这些都是西域小国的国印,看来是不会错了。暗暗惊叹董卓的能力,看来要想个办法让他撤出兵权,没有士兵在手,董卓就像一只没有利牙的老虎,只能任人宰割。众位大臣见袁司徒并没有说出反对的话来,看来是真的了。只得低下了头等待着······
张让调笑道:“袁司徒何不将协议交与众大臣一观?”
袁魁突然计上心来:“不必了,如此岂非是董将军的不尊重。”
张让眼睛一眯,眼中有些寒光,哼,看你们还能逞能,等到那个时候,叫董将军进京勤王,看你们怎么死!
袁魁向皇上荐道:“不知皇上想如何奖赏董将军?”
张让一惊,难道士族想拉拢董卓不成?
皇上见袁魁问起便说:“不知袁司徒觉得该如何赏赐董将军?”
袁魁:“皇上,不如将董卓召到洛阳为官,赐与三公之职。如此董将军必然欢喜。”
皇上问张让:“不知啊父以为如何?”皇帝两边都相询问,已经是习惯使然了。
张让暗怒,士族打的鬼主意,当我不知焉?不想张让还没回答,何进就抢着回道:“微臣不同意董卓进京为官。”
张让和袁魁都诧异了一下,不过马上便明白了,董卓是个武将,到了洛阳不是与何进抢军队么?
袁魁也是觉得自己也是太急了,没有考虑清楚,这是因为太过在意董卓的军队的原因吧。
张让也说道:“奴才也不同意,西域虽不再侵犯,但是仍有强敌羌族在侧,若无董将军驻守,说不得羌族又会再次反叛。”张让凑到皇上的耳边,“现在的羌族还能帮皇上赚钱了。”
皇上大笑:“啊父所言不错。”又想了想问道,“董将军如此大功,朕该如何赏赐。”
张让:“董将军已为征西将军,位高权重,何不赐董将军为征西大将军,以谓其劳苦功高。”
皇上大喜,自己又不要出钱,一个大字而已。大呼:“准奏。”
何进在看着两方的争斗,暗暗发笑,董卓早已投靠于我,在令新皇之时,调四方之兵剿灭阉党,皇上是自己的侄子,自己又掌握朝廷大军,哼哼······现在还让你们折腾会!
瘪三似的董卓,想办法混高官第五十六节定亲
一个话题在凉州流传,凉州刺史的小女儿要和其部将庞德结婚了。由于董卓在凉州百姓中还是有些威望的,所以凉州的百姓,特别是深受战乱之苦的百姓都十分的感激董卓,同样的他们也祝福董卓的小女出嫁,愿她幸福安康。
庞德现在可是春光满面,自从上次小女董照到他那去了以后,他就感觉自己遇到了天使,这个美丽的天使,青春又有活力,虽然有些刁蛮任性,但是这有何尝不是另一份可爱呢。
前几天主母都亲自找他相谈了,还和自己的父母相定了结婚的时间,父母都觉得这是一个好媳妇,觉得自己攀上了富贵了。
庞德也觉得自己走运,7岁被父母逼着到去跟人学习武武,学习兵法,由于天赋异禀,6年之后武艺和兵法都有所成,13岁之时,加入马腾的军队,因为有些武艺,成为了庞德的亲兵,2年后,又由于武艺出众成为将军,马腾被打败,成了董卓的将领。现在又成了董卓的小婿······现在就想向父母说声“谢谢”,没有父母的逼迫,就没有现在的智勇双全的庞德,庞令明。
这不,好事还是接着来,其他的将领们知道了此事,都要把自己府上的门槛给踏破了。
华雄,乐进,张济叔侄二人,徐荣,樊稠,成廉都到了自己的府上。还有2人未到,一人是保护主公的典韦,还有一人是不会饮酒,此时正在训练军士的高顺。
华雄向庞德笑道:“听闻主公的小女儿可很是漂亮。我都只见过一次侧面,连整张脸都没有看清。”
徐荣:“我看见过主公小女的模样,端的是可爱异常。”
樊稠:“好像有传闻说,主公的小女有些刁蛮任性的,今日特来问问令明,是否真的有这么回事?”这纯粹是调笑庞德了。
庞德:“主公的小女却是有些刁蛮的,但是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可爱的表现呢。”
华雄:“看来我们的勇将庞德以后在家就勇不起来喽?”
庞德大喝:“那叫夫妻和睦,不要不懂装懂。”华雄大晕,自己都是有几个孩子的人了,连这都不懂!
庞德看他们是来“找茬”的,大喝:“来人那!”
众将:“怎么,想动武,我们人多,可不怕你。”
庞德:“府上是男的给本将站出来,和他们拼酒,赢了本将重赏。”
众将:“靠,鄙视你~~~”华雄一看庞德府衙出来的数十人,连庞德老爷子都出来助阵了,大急:“若是把我们灌倒了,看我们日后还会不会让你走着进入洞房。”
张济与徐荣是过来人,一听也喊道:“我们会把你灌的进不了洞房······”
其实董照早就在一旁偷听,暗暗赞叹庞德的机智,一听到张济和徐荣偷所言,大怒而出,大吼:“欺负我的夫君,我要你们好看!”说着挥舞着小拳头就向他们冲去,众将一看是主公的小女儿,那是一个打不得,骂不得,只有跑为上策。这一幕看的庞德的父亲是目瞪口呆的。众将也感受到了董照的泼辣,暗暗思量,庞德以后的日子好过了。只有张济和张绣回到府上,有了一段的谈话:
张济:“侄儿,我本来打算你这次回来之后介绍董照你认识的,可惜啊,晚了一步。不想主公竟将董照嫁给了违反军令的庞德。”
张绣有些恼怒:“就是为了要打入董家的内部,叔父就不考虑孩儿的感受?”
张济:“怎么,看不上董照,董照不漂亮?”
张绣:“董照是漂亮不错,但是太过泼辣。叔父今日也看见了,若当真娶了她,打不得,骂不得,休不得,岂不是坏了我一身的幸福。”
张济叹道:“你终究是太过年轻了,打入董卓内部,让我们张家可以在凉州站稳脚跟,这是其一。其二,董照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夫人。”
张绣夸张的大笑:“怎么可能?”
张济:“你以为妻子遵守三从四德便是一个好的妻子么?错,大错特错。”
张绣疑惑了,那究竟怎样的妻子才算是好妻子呢。
张济:“这要从主公的夫人说起了,主公的夫人是一个羌族人,继承了羌族的活泼开朗,而她自己也是长的美丽异常,到现在主公也只有她一个夫人,是主公不好色?不是,是她伺候的太周到了。”张济见张绣不语,继续说道:“主公的母亲甚是苛刻,但是对其也无半点的言语,为何?”
张绣不自觉的问:“为何?”
张济:“她的活泼开朗的性格可以让主公的母亲跟着高兴,跟着开心。而主公烦恼的时候,她也可以凭她的活泼开朗帮助主公放松身心。像你叔母(有名的邹氏)那样美丽无比的女子会什么?除了在床上让为叔发泄之外,她还会干什么!”
张绣:“那么董照呢?”
张济:“董照的相貌继承了她母亲的7成。而性格也是和她的母亲一般无二,当真是世间少有的好女子。”
张绣:“那董照今日之举如何解释?”
张济:“她也继承了她母亲的传统,极度的爱护自己的家庭,不允许他人对自己的家庭有任何侮辱的举动。”
张绣自言自语道:“这么说来还真是个好女子。”
张济:”现在好女子也轮不上你了。”
张绣问道:“主公的这些事情,叔父是怎么知道的?”
张济笑道:“我经常请典韦喝酒,喝了几盅酒,话自然也就多了。我想问几个小问题也不是什么难事。”张济看见张绣还在思考,说道:“不要想董照的事情了,在我看来,她的确有些不适合你,因为你这小子也挺好色的。”
张绣抓耳挠腮了一会儿,无辜的向张济说道:“哪个男人不好色的。”
张济叹道:“若是我也年轻个15年,我也想娶董照这样的妻子,白天可以让你开心,晚上让你欢心。美,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太美了。”
张绣奇道:“叔父和叔母过的不好?”
张济笑了:“小子还管起叔父家的事情来了。我与你叔母过的还可以,不过你叔母却不擅长言辞,不了解我心里的感受。作为一个将领,上战场杀敌,战后需要女人发泄,她自然可以承受,而且很是爽快。”说着停了下来问张绣:“玩过女人没有,玩过自然知道什么感觉。”
见张绣点头又说道:“战场过后,我的心灵也需要发泄,但是此时我向谁倾述,特别是军事上的问题,她懂?她什么都不懂,只会用两只水灵灵的眼睛盯着我。”说着两人都陷入了沉思。
张济爆出了一句冷门语:“不过叔父有这样美丽的妻子,出去也是有点自豪的。”
张绣先是一愣,然后大笑。
瘪三似的董卓,想办法混高官第五十七节婚庆
数天过后,莎莉儿为小女挑了个好日子,将小女董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秀发盘的像是龙一般飞舞,点缀着一朵鲜艳的红花,配上她一身大红的婚纱,很是醒目耀人。耳朵上是西域的红宝石,加上她粉红红的脸蛋,当真是可爱极了。看的莎莉儿直叹,当年她都没有这么漂亮。
董照挽着莎莉儿的手臂撒娇的说:“娘最漂亮了,看父亲对你多好。”莎莉儿轻轻拍打了一下董照的小脑门:“就你最皮了。到庞家可要乖乖的哦,不然小心为娘过来打你PP。”
董照摇了摇莎莉儿的手臂:“娘,我几经不是小孩了,怎么还能打我呢?”
莎莉儿佯装板着脸:“若是让别人说董家的二小姐怎么怎么,叫你父亲怎么出去见人呐。”
董照保证似的说道:“不会的啦,娘还不了解我嘛。”听的莎莉儿直摇头。
“娘,姐姐和父亲怎么不来为我送行啊?”董照好奇的问。
“姐姐是将你领到洞房的房间的,在小婿庞德未来洞房之前的数个小时都是由姐姐陪着你的。至于父亲·····“莎莉儿叹了口气,“他还在练武厅练武呢。”莎莉儿也郁闷,夫君又有好几天没有和他“那个”了。
“父亲真是的,整天想着长命百岁······对了,娘,洞房的时候我会有什么感觉啊?”
莎莉儿点了点她的小额头:“小小年纪不学好,尽想这些东西。”
董照笑道:“我晚上经常听见娘的声音的,很舒服,很······”
莎莉儿一把捂住了董照的嘴,向四周看了看,叹了口气,还有没人,向董照说道:“以后可不能和别人说哦。第一次是有点痛的,但是之后舒不舒服就要看庞德的本事了。”
董照想了一会,说道:“那父亲一定很厉害吧,每次娘都乱乎小叫的。”
莎莉儿自豪的说:“你父亲是世上最棒的。为娘一个人都经常吃不消呢。都想帮他找个小妾的,可是他不要。不过你一走,他就选中目标了。”
董照大奇:父亲不好色,众人皆知。怎么会突然选中一个女的呢,又是哪个女的会入父亲的眼里。好奇的问道:“是谁?”
“就是经常和你在一起玩的那个······”
“张宁。”董照大惊,马上又不可思议的说道:“可是张宁她才13岁耶,怎么可以······”
莎莉儿笑了:“你父亲说,先要她学起如何伺候男人。”
“可是我也没学呢,母亲快教教我。”董照显得有些焦急。
“呵呵。”莎莉儿笑了,“当年为娘也是不会的,都是你父亲教的,放心,你的夫君会教你的。”
“哦。”董照想了一会儿,问道,“娘,父亲怎么会想要张宁呢,他不是不好色的吗?”
“你父亲可是个大色狼呢,至于要张宁么······娘也不知道他的想法。”
董照笑道:“父亲不会是好这一口吧。”
“你怎么说你的父亲呢,他要是想要啊早就要了,还等到现在?”
“哦,怪不得要把我马上嫁掉,原来父亲想要“那个”啊,父亲真是坏。”董照恍然大悟。
莎莉儿马上转移话题:“还不快再看看有什么地方不对的,迎亲的队伍马上来了。”
董照着急的对着铜镜左看右看,还大声问:“娘,还有什么地方不对的吗,快帮我看看。”
“好了,够漂亮了,待会儿上轿的时候,要记得矜持,知道么。”莎莉儿再次叮嘱道。
“知道了,就是装作文静的样子么,谁不会啊。娘就放心好了。”董照自信满满的说道。
“娘要到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才能到,你一个人可不要害怕哦。”
“娘,你又把我当三岁小孩子了。”在莎莉儿的千叮咛万嘱咐中,董照由媒娘背着慢慢的走出了刺史府外,送进了花轿。西凉城的百姓站满了街道,沿路都为董照祝福:“董小姐万福,董小姐万福······”
莎莉儿看着车队慢慢的远离自己的视线,眼中流下了泪珠······
此时的董卓正如莎莉儿所言,正在努力的练习武艺。本来还有些灰心,但自从得莎莉儿大的指点后,董卓更是努力的练习武艺。想要突破瓶颈,只有更努力的练习,从而使量变到达质变。流尽了汗水,只为了那一瞬间的辉煌。
一天的练习时间又悄然而过,董卓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浴室”,洗了个澡,穿上正派的服装与莎莉儿,典韦三人带着侍卫就前往了庞德的府邸。
庞德的府中门口可谓是车水马龙,前来拜帖的人数之不尽,见董卓的前来,中间缓缓的让出了一条道,董卓大步向前进入庞德的府内。
在庞德府邸的大厅中,满是红色的花朵,红色的蜀锦缀满了整个大厅,一副喜气洋洋的场面。
西凉的大将早已的到达了庞德的府邸,正坐在大厅的两边,中间显眼的一张位子还空着。周围角落的位子也是座无虚席,都静静的等待着董卓的到来。
“刺史大人到······”声音传入众将之耳,众将士都迅速的站立了起来,脸色庄重,见董卓踏们而入,大呼:“主公万福!”
董卓笑着说道:“大家快坐下,今日乃是小女董照与庞德的大喜之日,怎可搞得如此庄严肃穆,大家应当开开心心的欢庆才对。”说着董卓坐到了座位之上,举起了手中的酒杯:“第一杯,先贺小女与庞德的婚姻之喜。来,干!”
众将士俱是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第二杯再贺其二人百年好合,干!”第二杯酒结束之后,董卓大呼:“今日没有主次,不分大小,尽情狂欢畅饮!”众将都疯狂的举杯欢畅,狂欢乱饮。董卓让莎莉儿进去看看小女,自己拉着高顺走在角落:“正方,今日大喜之日可曾饮酒?”
高顺:“今日乃是主公小女大喜之日,末将不得不饮。”
董卓点了点头,道:“不知军士训练的如何了?”
高顺严肃的道:“主公放心,定在主公要求的期限内完成10万大军的训练。”
董卓欣慰的笑着说:“吾得高顺,如得10万大军也。”
“末将愧不敢当。”
董卓又举着酒杯与众将士,还有庞德的父母相谈,虽只有寥寥数语,但是他们都是高兴万分,觉得董卓没有多大的架子。在大厅之中,当然少不了羌族的数位大首领,董卓岳父也在其中,董卓自是不能怠慢,一起聊着当年的趣事,甚是觉得有意思······
“主公,主公······”董卓回头一看,是庞德有些醉醺醺的在不远处喊着自己。几位羌族的首领大笑:“看来今日庞将军是不能洞房了。”
董卓向几位羌族首领抱歉道:“如此,董某先失陪了。”大步的走向庞德,原来庞德自知再喝下去就会醉倒,但是众将还是一个劲的给他敬酒,他为了人生最重要的一次洞房,只得喊“主公”了。
庞德显得有些无力,摇摇晃晃的,大有一副马上倒的样子。董卓过去扶住他:“春宵一刻值千金,他们这是在让你减少千金,这千金的损失向谁赔?”
庞德一听浑身来劲,大呼着就向众将冲去了。他自然也如愿以偿的品到了“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滋味。众将也是尽欢而散。
瘪三似的董卓,想办法混高官第五十八节张宁同宿
庞德与董照洞房的当晚,莎莉儿就伏在董卓的胸口上大哭:“现在我的两个女儿都嫁出去了······“
董卓无奈的说道;“是个女子总是要嫁人的,你也不要伤心了。”
莎莉儿低低的哭泣:“两个女儿从出生到现在,看着她们一天天的长大,现在我还能回想起她们童年时的欢笑。她们嫁人了,都离开我了。我心里有些怕。”
董卓温柔的抚摸莎莉儿细嫩的背部,安慰道:”怕什么,不是还有夫君嘛,要是想要孩子,我们再生一个?”
“这么多年了,我怕我生不出来了。”莎莉儿害羞的说道。
“要试试才知道嘛。”说着就要去解开莎莉儿的衣服。
“等等,不如今天就叫张宁那个小妮子一起过来,让夫君玩个够。”莎莉儿笑着说道。
董卓大惊:“夫人同意?”
“有什么不同意的,她以后也肯定是你的,还不如现在就让她学起来呢。”说着整理一下衣裤,回头说道,“等我的好消息。”
张宁正有些伤心,她的好姐妹刚刚嫁人了,这里就没有人和她说道了。她感到了孤独,抬头看着月亮,想着心事······
她房间的大门打开了,张宁一看是夫人穿着一缕绿裙来到了她的房间。“夫人不知到此可有事?”
莎莉儿笑道:“小女董照已经出嫁,你一个人在这里比较孤单,不在适合在这里居住,跟我来吧,我带你去你要住的地方。”
张宁急道:“夫人等我先收拾收拾衣物,再······”
莎莉儿上前拉着张宁的手:“这些事,明日自然有侍女来做,我们这就走吧。”说完就拖着张宁向我们的住房走来。
张宁见是董卓居住的房间,疑惑的问:“夫人带我至此是何意也?”(年纪小,还不太不懂事)
莎莉儿说道:“进去便知。”
张宁哭道:“我不要和董大人一起住,我怕······”
莎莉儿笑道:“怕什么?”
“董大人长的吓人。”
莎莉儿长长的“哦”了一声:“既然这样的话,你和我一起睡,让夫君一个人睡。”
张宁勉强的同意进门了,见房内一张大床上,董卓四肢大开的躺在床上。张宁怯怯的向莎莉儿问道:“夫人,这样我们怎么睡啊?”
莎莉儿安慰着她,慢慢的把她拉到床上的里面,做示范似地将头枕在了董卓的手臂上,身子靠在董卓的身体上,一只大腿更是跨在董卓的身体上,向张宁说道:“来试试看,这样很舒服的。”
董卓暗暗佩服莎莉儿的本事,原来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舌的,不想莎莉儿的三言两语就把她给搞定了。
莎莉儿继续向张宁鼓励道:“不要怕,来试试···夫君不会怎么样的。”
张宁怯怯的将头靠在了董卓的小手臂上,头左右翻动一下,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等吹灭了烛火,就这样安静的睡去了,但是第一次睡在不熟悉的地方怎么睡得着。等等怎么有“啾啾”的声音传来,不会是老鼠吧,眼睛睁开来四处查看,明亮月光的余辉下,竟然发现有一个人影伏在董卓的身体上面,每次一进一出总是有些声响,大概就是那里发出来的吧。夫人也有一些压抑的娇臃无力,暇思撩人的声音传出。
她突然一惊:这不是夫人么,他们这是在做夫妻之间的事情。(曾见张角与她娘做过)
我住到他们的房间,莫不是想······张宁的身体颤抖的厉害,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说服自己:夫人不会这么做的,不会的,不会的······
董卓也已经感觉到了张宁的颤抖,但是此时董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那有空来关注张宁的事情。等到董卓和莎莉儿俩人都“一泻如注”之后,莎莉儿慵懒无力的声音在董卓的耳边响起。
“夫君真厉害,我都来了三次了。”
董卓对莎莉儿笑着说:“不然怎么做你的夫君呢,不过我们的事情都被张宁给看去了呢。”
张宁的心里一阵跳动:不要发现我,不要发现我······
莎莉儿仍旧伏在董卓的身上:“明天早上再谈吧,我累极了,想睡了。”就这样莎莉儿和董卓一觉睡到大天亮。
张宁也在迷迷糊糊的中睡着了。
清晨,董卓由于每天都需要练武,早早的醒了过来,抚摸了几下莎莉儿的臀部,仍在三寸之地中的“小弟”又抬起了头。莎莉儿渐渐的清醒,拍打着董卓的胸膛:“早上起来就使坏。”
董卓挺了挺下身,笑道:“这是自然反应。”
莎莉儿惊道:“不要了,我还没恢复过来呢,还是看看你的张宁吧。”
两人都看见了张宁诱惑的面庞,董卓的小弟更是暴涨,害的被莎莉儿猛掐。或许是受两人的声音影响,张宁也慢慢的清醒过来,一看董卓和莎莉儿两人叠在一起大惊,连忙捂起了眼睛,说:“我没看见,我没看见······”
莎莉儿笑道:“张宁现在知道我的用意了吧。”
张宁喊道:“我不要做董大人的小妾。我不要······”
莎莉儿叹道:“我是怕你一生都嫁不出去,才想到嫁给我夫君的。”
张宁不信:“我怎么嫁不出去了?”
莎莉儿:“你是谁的女儿?”
“张角。”张宁突然醒悟,她是判贼的女儿,说出去只有死路一条。若不是董卓,她现在说不定已经······
莎莉儿见她神色大变,看来她已经明白了,就向她说道:“这世上只有我夫君才能救你娶你了,你也应该明白的。”
董卓伸手把张宁搂在怀里,她也没有拼命的挣扎。有些任命的说道:“可是我年龄还小。”
莎莉儿笑道:“所以夫君才要你过来,先学习学习。看着,以后都要帮夫君做的。”说着莎莉儿将自己夫君的巨无霸离开了她狭小的三寸之地,俯身将巨无霸含在了嘴里······看的张宁目瞪口呆。
莎莉儿诱惑着张宁:“来试试,我只能帮夫君含住七成,还有三成留在外面呢,你以后的目标可要将他全部含进嘴里。”
张宁惊颤的看着青筋毕露,雄壮威武的巨无霸说道:“这么大,我怕······”
董卓也诱惑的说道:“很是美味,不然夫人怎么这么喜欢。”说得莎莉儿眼睛对董卓狠狠的一瞪,不过还是扶着张宁来到董卓的下身处,张宁闭上了眼睛,慢慢的张开了樱桃小嘴,董卓顺势一挺······
瘪三似的董卓,想办法混高官第五十九节武艺有成
张宁从此也成了董卓的禁脔,虽然还没有突破最后一层。但是从此以后,张宁也和董卓与莎莉儿同居了。
给了庞德3个月的在家婚假,之后,庞德春光满面到高顺那边去接受训练了。
这一年对朝廷而言是多事的一年,多处黄巾反贼在地区活跃,搅得朝廷动荡不安。不过皇上可没有这种感觉。那种不利于朝廷的言语,张让怎么会让它传入皇帝的耳中呢。只有幽州的张举造反,才引的朝廷派大臣刘虞前去征讨,胜利之后,灵帝又开心的度日了。只有百姓仍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
董卓虽与张宁,莎莉儿欢快数日,但是仍旧坚持着练武,终于在第二年的年底那个下雪天······
轩辕心经要求练武者借轩辕之法先达到先天内力。
雪夜之中如同白昼,董卓在练习“自创”的太极剑,这套剑法董卓已经练了两年有余了,一招一式在明昼的月光下挥洒着,那样自然和谐,动如脱兔,不动如山。
董卓已经完全的融入这样美妙的意境之中,突然脑中的灵光一闪,仿佛有一颗流星在董卓脑中飞翔而过,让董卓真正的看清了流星的面目。
“哄······”脑中一片空明。手中长剑的挥舞,脚下步伐的走动,全身感官的调节,都自发的施展出来。一招一式全部“走样”了,但是董卓的身体的却是前所未有的灵敏,眼睛闭上了却能感知到周围的事物的动静,这种感觉是以前练轩辕心经所没有的,此刻董卓的脑中已经一片空白。
丹田处也渐渐的形成一股小型的气流,慢慢的自我旋转,并不断地壮大,直到整个丹田都容纳不下的时候,这股清新的暖流才丹田处向外扩散,直至全身各处主干筋脉。
董卓双眼大睁,仰天长啸:“就是这种感觉!”其声势之滔天,更甚于千军万马,直传到数里之外。西凉城中的百姓皆闻此言,当是神仙降世,在家膜拜。华雄和樊稠更是全军出动,搜索这个“贼人”。千里之外的于吉,左慈南华老仙等人俱是微微一笑:又添一我辈中人矣。
董卓的吼声早已惊动的府中的众人,在董卓身旁的典韦更是看得目瞪口呆,满脸不信的神色。母亲、莎莉儿、张宁等人早已到达董卓的练武场,仆人都被赶了出去。只有五人在练武场中。
母亲急向董卓问道:“刚才的吼声可是卓儿喊出?为娘听着有点像卓儿的。”
董卓恭敬的向母亲说道:“正是孩儿喊出的。”
母亲高兴的说道:“卓儿的声音有如天上九天玄雷一般,雄厚之极。看来卓儿武艺大进也。”
“不错,孩儿的武艺却是小有成就。”
“为娘现在耳边还有我儿的吼声在回响呢,卓儿有如此吼声,长命百岁非梦想也。那个道人并没有胡言。”
“母亲,孩儿亦祝你长命百岁。”
母亲开心的笑了:“得儿如此,不长命百岁也不成了。呵呵······”但是她马上寒下脸来,向旁边的三人说道:“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尽皆千刀万剐!”三人都是点头答应。
“卓儿,这个女子是何人也?”母亲虽然看不见了,但是听力却是极好。
“母亲,此女乃是故友之女,无处可去,就来投靠孩儿,孩儿已将她纳为妾室。”母亲一听是自己人也就放心了。还笑说,卓儿现在也懂得纳妾了。莎莉儿和张宁在母亲的身旁,母亲拄着拐杖回去了,莎莉儿和母亲脸上的笑容一时半会儿是消退不了的。只有张宁脑中还有着点点的怀疑。(不过大部分的怀疑都被那句惊天的吼声消除了。)
典韦虽然亲眼看见董卓仰天长啸的动作,但在看董卓的时候,还是带有不可思议的眼神。董卓向典韦笑道:“子满有何疑问?”
典韦赞道:“主公当真神人也!”
董卓笑了起来,向典韦说道:“子满你也看见本将练习武艺的辛苦了,能有这样的成,就不是光想就成的。”
典韦:“末将明白。”
董卓向典韦郑重的说道:“本将此事窃不可外传也。”
典韦马上郑重的说道:“主公放心,末将连自己的夫人都不会泄露半字。”
“子满先帮本将守护,本将想先看看本将的武艺如何?”董卓抓起了佩剑,慢慢的挥舞起来······
典韦听着主公的话觉得很是奇怪:怎么连自己的武艺都不了解,不过主公可能是神仙下凡,现在又恢复神力了,想演示一下,得看仔细了。
内力传到手中,董卓感觉手中的长剑听话的仿佛是自己的手一般灵活,速度,力量都成倍的增加。内力传到脚步,速度也是平时的数倍,内力传到眼睛,可以看见五百百步以外小草的绿叶的茎秆······正和轩辕心经说的一样,到达第一层,内力传到身体的任何一处,任何一处就能发挥出自己的相应的力量。运用到“小弟”,不是也······董卓YY的想到,可是现在这里只有典韦,董卓可不敢试,只能回去找莎莉儿了。
典韦在一旁大惊:好强的实力,以前的剑还能看见轨迹,现在自己[www.qiyebooks.com]的眼睛都不能清楚的看清剑法的痕迹了,剑突然提速的时间内,简直就是消失了一般,惊愕!移动速度也是同样的惊人,不,不是惊人,简直是恐怖,若这是我的敌人,自己走不上一招!不过还好,这是我的主公,也是我的恩人!遇到这样的主公,真是我的福分。
董卓也了解到自己的程度,现在不比在练习剑法了,而是应该练习内力了。又要去找那本金色的轩辕心经,去看双修的部分了。以后双修才是内力进步的源泉。
“子满,本将武艺有成,无需在拼命练习武艺,你也可回去看看夫人了。”董卓向典韦说道。
典韦支吾着说:“主公,莫不是不要末将当贴身侍卫了?”
董卓看着他憨憨的样子,大笑:“本将不出府衙,子满何须整天陪着本将?听闻你夫人又怀孕了,子满当真好本事。”(典韦已经有2个男孩子了)
“末将不敢与主公相比。”典韦谦虚的道。
“本将这数月应该不会出府,本将便放你一月的假期,回去好好陪着夫人,本将若是出府,自然会派人去找你。”
“末将明白。”典韦之前还能看见轨迹,现在他的眼睛都不能清楚的看清剑法的痕迹了?!剑突然提速,简直就是消失了一般,惊愕!移动速度也是同样的惊人,不,不是惊人,简直是恐怖!若这是他的敌人,他绝对走不上一招!不过还好,这是他的主公,也是他的恩人~~遇到这样的主公,真是自己的福分。典韦在心中这样感叹道。
董卓也了解自己武艺的程度,现在需要的不再是练习剑法了,而是应该练习内力。又要去找那本金色的轩辕心经,查看双修的部分了,以后双修才是自己内力进步的源泉。
“子满,本将武艺有成,无需在拼命练习武艺,你也可回去看看夫人了。”董卓向典韦说道。
典韦支吾着说:“主公莫不是不要末将当贴身侍卫了?”
董卓看着他憨憨的样子大笑:“本将不出府衙,子满何须整天陪着本将?听闻你夫人又怀孕了,子满当真好本事。”(典韦已经有2个男孩子了)
“末将不敢与主公相比。”典韦谦虚的道。
“本将这数月该不会出府,本将便放你一月的假期,回去好好陪着夫人,本将若是出府,自然会派人去找你。”
“末将明白。”
瘪三似的董卓,想办法混高官第六十节皇帝的哀伤
董卓内力已成,回到密室,查看双修之办法:将内力灌输到“小弟”之上,与女子结合,若是女子也是与自己一样内力已成之人,便可在短时间内两人同时迅速的增加功力,若女子无内力,内力的增长效果就不会很明显。
练习轩辕心经之人,还需将自己的内力不断的在体内循环,以图达到更高的境界。常年与自己双修的女子,青春常驻,美丽异常自然是不在话下。
若是练习心经之人到达第五层,便可帮他人拓展经脉,男女皆可,若拓展的一方对方是女子,则双修的效果会越明显。当男子到达第五层后,与女子双修,女子的体内由于常年受男子内力的培养与呼应,也会慢慢形成少量的内力。如此对双方都有莫大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