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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冒牌大神官》》 · 天草语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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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斗场里,陷入一片迷茫。

之前,那名不可一世的金色战神依然燃烧着雄雄的战意,那股气势越来越盛,但他似乎似去的焦聚。只是傻傻地站在那里。

以众人的想法,他应该上前一剑剁了那名白袍牧师的脑壳。

但两人,皆是站在那里。

陈然的眼瞳正不住流转着迷般的蕴彩,那里仿若存在一个世界。

月渎的力量,直入心彻,心灵越有缺陷的人。越是容易中招,唯有强于精神师本人的精神力以及心灵越是完美的存在,才能极力避免。

陈然终算是明白,当初那名大师为什么能轻易搞定蒂法之后,却是敌不过达芙妮。因为让那种心灵无瑕的女孩进入那种世界,本身也意味着更大的消耗。

而眼前这个女孩,只是瞬间就被他拖入了自己的世界。

陈然也意外,进入自己月渎力量的女孩,竟有着如此之大的心魔,不单单只为解决一个复制体,陈然所引发出的她的幻想记忆,顿时让她进入无尽的心魔之中……

在奥匈帝国,每个人的心灵都不可或缺有着一定的心魔,有的是痛苦的回忆,有的是不甘的失败,有的是贪婪的欲望,越是这样的人,也越是容易被拖入自身的世界,某个未知的牢笼之中,月渎就是无限倍地加大那种内心的缺陷。

月渎的存在,似乎专门为了克制这些人,只需打开记忆中痛苦宝盒的力量,就足以让那人陷入久久的沉沦之中。

因为这是一场角斗场中无关紧要的战斗,陈然只是引发了那种力量,倒也没有深入别人的记忆偷窥他人的存在,便是单方面解开了自己的精神锁定,望向真正的看台上。

此时,那名对手的女战士倒在地上,身体依旧蒸腾着淡金色的力量,只要陈然要她死,一剑的功夫,就可以置她于死地。

陈然舒了口气,朝着看台上战皇的方向行了一礼,表示自己做到了赌约上的事。

他不仅成功救下了那三人,同时还战胜了这个强大的对手。

王座之上,战皇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双手。

今天的游戏,到此为止。

陈然知道,他今天的任务很成功。

战皇回来的时候,虽未曾和他说过什么,但他感觉得到,因为他的表现,战皇对他的态度显然有了九十度的转变,而这种态度,即便是其他人亦是可以轻松感觉得到。

至少在别人眼中,陈然在战皇面前火了。

当然,这只是前菜,他明白,真正的话题,就将在半周后前往的呼啸平原中的勇士历练赛展开,那或许将是一个不错的聊天之所。

至于他今天战胜的那名对手,直至陈然回宫,与陈然一同回奥匈帝国的墨菲将军提示,陈然要惹麻烦了。

他战胜的,是当今战皇最宠爱的女儿,蕾欧娜公主殿下,一个连他都有些畏惧的存在,拥有着无尽可能的未来。

对此,陈然则是撇了撇嘴,学着正紧奥匈人的口风开了个玩笑。

“她再如何厉害,依然还不是个女人。”

在说到女人那个字眼的时候。墨菲将军这名铁血的将军也猥琐地笑了。

他偷偷告诉陈然,若非公主太过厉害,也够冷酷,这座天都城中,就有不少人想要骑上这匹野性的烈马。以他的战功,可以让战皇许配一名除蕾欧娜殿下以外的公主,但正是这名蕾欧娜公主殿下。送给他他也不会要。

陈然问为什么,还好奇的问,这奥匈帝国这个重男轻女的国度。这名公主殿下是如何取得战皇陛下的宠幸的,这在他眼中有些不可思议。

对于这件事上,墨菲将军也不是很清楚这个中缘由。

将军倒是曾经听说。蕾欧娜殿下小时候如同其他公主般并不被看中,但似乎因为发生过什么,她杀死了她的一名哥哥,那名战皇曾最器重的皇子,之后,不知怎的,她死里逃生,反倒获得了战皇的宠爱,甚至于,连战皇都放言。等他故后,会将帝国的命运交托到她的手中。

“由她一个女人来掌管帝国的未来,你们这些人会服么?”陈然更是有些不解。

墨菲将军笑着摇了摇头:“那都是以后的是了,奥匈人从不想那么远的事,意外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如同钓鱼的诱饵,又岂是那么容易吃了。到时,那就看这名未来的女皇陛下镇不镇得住手下的一众人了。至少,这绝不是件容易的事。”

确实,这是实话,战皇现在的身子还算硬朗。加之陈然治愈了他不少的外伤,巅峰绝对还能多延续几年,那些时间里,足够做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陈然安静了呆了两天。

这期间,他没怎么出过宫,不过经常宫女的侍女前来送上战皇特意吩咐为其准备的御膳,各种奇异的风味,倒是让陈然一饱口福,连同侍女罗拉也跟着沾福。

同时,不少姿色端庄、身材窈窕的美女被带往陈然的居所,侍从同是解释是战皇的吩咐,若是大人喜欢哪名女子,尽管挑去就是。

这让陈然略有些无奈,他则是回言多谢战皇的好意,但自己并不需要女人,自己带来的侍女足够负责平日的起居生活了。他是个牧师,追求的东西与奥匈战士们并非相同,他不需要权力与女人,更多只是一份心灵的平静。

当然,吃的东西,陈然照收不误。

吃着可口的料理,一旁的罗拉显然吃出味道,兴奋道:“大人,这些东西真好吃,我一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高档的料理。”

“喜欢就多吃点呗。”

陈然生咬着一着大羊腿,啃得津津有味。

在自己的贴身侍女面前,他倒也不必时刻在意着形像,偶尔表现出的憨态,反倒让人亲近几分。

这一只整羊腿,全是陈然烤的。

不得不说,作为草原上出来的游牧民族,这里的特色烧烤确实比陈然那野外锻炼出的强上几分,油而不腻,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欲大开。

当然,这也和这里特有的食材有关。

吃到一半的时候,罗拉则是小心地问道:“大人,现在战皇似乎对你的态度很好,这几天一直在送好东西过来。”

“还行吧,你以为我做得少了,”陈然理所当然地说道,同时望向罗拉:“问你个问题,假若这个世界战争再起,你最希望见到一个怎样的世界?”

“大人,你知道的,我的想法其实很是单纯,”虽然罗拉不知道陈然为什么为问他这个问题,但她还是如实答道:“其实我原来生活的国度我就挺满足的,可当一切覆灭之后,在我看着某些介绍各国文化的书籍中,我挺羡慕伊卡丹联盟的那种自由风格,我从没想过由女人当家作主的感觉会是怎样。当然,都灵帝国的也不错,那里的贵族妇人,给人一种文化的熏陶感,最像我原先生活过的时代……”

罗拉顿了顿,斩钉截铁地说道:“但,绝对不可能是现在的奥匈帝国!”

第一卷我本寂寞406隐藏的交易

如此大的怨念,已经不单单是说明了某种问题的情况了。

可问题是,又能如何阻拦奥匈帝国前进的步伐?

以陈然现在的力量,似乎还没有可以阻挡这只狮子前进的办法,即便是单挑,他也必须到100级,拥有那神器赐予的力量,或许才有和战皇这种存在一拼的机会……

王者级的存在,可不是一般人可以阻拦的超级力量。

陈然离那份力量还有一段距离,而这世界之上,虽然很多潜力股,但时间却是一个严重的问题,没人可以得到如腾龙般跃升的实力。

但也并非无法阻拦。

因为,自己似乎也不是一个人……

关于这世界的特殊力量,陈然发现,就如自己的女人,就有三名关于神之传承的存在,风之蒂法、水之达芙妮、火之谢丽儿,他自身还带有当初精灵王赠予他的自然之灵,可以获得六元素之一的自然之力,他打算赠以远在曙光城的埃拉。

这样算来,四系的六元素之力,陈然空瑕时或许还能寻找关于大地之力的传承。至于雷之力量,已经有过了解,原来一直在自己曾有过一面之级的郁金香家族的长女安吉丽尔那。

想着想着,陈然觉得,自己似乎破坏了这个世界的平衡。

曾经的传说中,继承神之力量的传承多是男性为主,正如战神之力的战皇陛下、光明之力的圣教皇陛下以及未见一见的暗圣皇。而当年的郁金香家庭的雷之意志也同样震惊大陆。

有些意外元素。加上陈然的主动突进,他突然发现,那些重要神灵继续的后裔现在却多是女性,而且是年轻的女性,还多是和陈然有一腿的。不得不说,他强大的潜力以及灵敏的嗅觉,把什么好事都能搅到身上,至于六元素之力最后的大地之灵,他抽空也会将其寻出。

听说,六元素之力个体虽不是最强的。但传言,只要它们联合,却能达到不可思议的力量,远超同等数量的六名神灵。

正如整片大陆以及各种界面。六元素才是构成世界的基础之力,其他的神祗,却只是掌握着基础的秩序。但更多人,却是记住了那些秩序的主人。

比如,有人信仰光明之神,有人信仰黑暗之神,有人信仰战争女神,有人信仰预见之神……

陈然倒是有个疑问,这个世上,真的存在神灵这种生物么?

他们不曾出现。却让人们看到他们的恩泽,他们不曾显灵,很多人却因他们甚至愿意付出生命。

或许,人世间缺的不是所谓神灵,而只是一份共同的信仰,一份心灵的寄托,不然,没有任何追求与指引下,很多人会迷茫的。

除了像陈然这种立志泡遍天下各类美女的家伙……

这便是他曾经的信仰……

还有一种例外,就如现在的战皇。他的信仰,便是主宰所有人的意志,战胜所有的敌人,而正是他无尽的追求所带来的成就,他手下的所有人却将其树立为自己的信仰。

深宫之中。蕾欧娜公主的寝宫内。

此时,战皇罕见地来到了公主的宫中。看望自己的女儿。

而蕾欧娜这时正挥舞着两把大剑,如风般挥舞着,带动道道金色流光。

若说这是一间公主的寝宫,倒不如说是一名骑士的大厅,这里摆满了各种的铠甲以及高等的武器,巨锤、双面斧、双手剑、匕首、狼牙棒、大剑,应有尽有,浑然没有半分女孩屋子该有模样的感觉。

“蕾欧娜,你怎么样?”战皇走至演武厅中辛苦训练中的女儿,轻声问道:“昨天的失败,可曾让你记住什么?”

“父皇,我不服!”蕾欧娜将手中的两把大剑反插入地上,直接刺进了地面,她咬牙道:“我当时只是大意,中了那家伙的妖术,再打一次,我一定胜!”

“或许你有这个能力,但失败了就失败了,”战皇从容地说道:“还记得当初我和你说过什么吗?胜就是胜,败就是败,没必要找借口,这就证明你永远比别人强?幸好他并不是你的敌人,若在战场上,你现在已经是他的俘虏了。对于俘虏的惩怠,就拿我们奥匈帝国说,你应该明白一些,更何况你还是一个女人。”

“我……”蕾欧娜欲言又止,她想反驳,却终是说不出一个字。

战皇说得并没有错,很多时候,人的机会只有一次,你永远猜不到自己会在什么地方栽跟头,所以必须时刻小心。更何况,胜他的人,本身就是擅长那些方面,没人笨到会拿自己的短处与别人的长处对拼。

而在这时,战皇想到了女儿平时最常回答的一句话,突然笑了。

“蕾欧娜,你觉得打败你的那个男人如何?”

看着父亲别有意味的眼神,蕾欧娜皱了皱眉,道:“父皇似乎别有所指?”

“你应该明白,我问什么,”战皇摇了摇头:“你年纪也不小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我感兴趣,也同时击败你的家伙。”

“我不喜欢那家伙,”蕾欧娜直言道:“我从没在感情的事上想过半分。”

“但事实上,但以你的想法,在这个国度,你永远不可能喜欢上任何人,”战皇直言道:“我可以再和你打个赌,他即然能赢得了你一次,也能赢你第二次。”

“哼,若他真如父皇你所说,对于这样事上的安排,我尽听你吩咐,”蕾欧娜不屑道:“我不相信他能再赢我一次。”

“那三天后的呼啸平原见吧,在那里,会是一个测试的好地方,”战皇没有多说,转身便自顾地离开了。

“我等着。”

蕾欧娜驻立原地,眼中带着冰冷,再次拾起插于地上的两把大剑。

撒凯离开了女儿的宫中,嘴角泛着一丝有趣的意味。

“女儿啊,那个男人比你想像中有趣得多。他也许很优秀,比我们想像中优秀,只不过,他缺少的是一颗野心罢了。没想到,我还能见到这样的人。”

这时,撒凯眉头一动,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朝向那不住接近的气息,侧脸望去。

一团黑雾在战皇身前数米开外停下,一道道融合在一起,凝成一团,一个人身的黑袍法师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见过战皇陛下,替暗圣皇大人为您问好。”

黑袍男子轻轻地屈了下身,以示行礼。

“辛苦了,”撒凯点了点头,“你们的那几份礼物我很满意。”

撒凯自顾地向着身前走去,而身后的黑袍人缓缓跟上。

“只是一点小小的意思,”黑袍人缓缓道:“战皇大人,帝国军队即将再次起程,预祝陛下霸业再起。趁着这个时候,我们还有惊喜的大礼要送给陛下,定然能让陛下战无不胜,顺利攻克整片大陆。”

“礼物先别说,”撒恺明白,暗圣庭的家伙们即然要讨好他,自然得拿出最好的东西才有机会打动他,“你们有什么要求?”

“传达暗圣皇的意思,我们只需要战皇大人的一个承诺。现在,我们暗圣庭需要接收更多的信徒,以抵抗我们日渐强大的对手圣教庭,他们的咄咄相逼,已经让我们的空间变得越来越小,”说到这里,黑袍法师迟疑了下,终是开口道:“对了,近来看到战皇陛下与那名圣教庭的主教关系不错,不知陛下接下的意向……”

“我说过,能帮我的,就是我的朋友,”撒凯毫不犹豫地说道:“那家伙,治好了我身上的一些旧伤,我欠他不少的人情,这家伙也让我很感兴趣。我不知道你们和圣教庭有多少的瓜葛,其他地方我可以不管,但你们若是敢对他起心思,在我的地盘,别怪我不客气。”

“是是”黑袍法师再次行了一礼。

撒凯道:“说吧,接下来,你们为我准备的是什么,我倒想知道,你们有怎样的口气浮夸能为我带来莫大助力的东西。”

“一件绝世战铠,”黑袍人直言道:“那是我们暗圣庭历来的珍宝之一,名曰魔帝战铠,除了卓绝地防御力以助你不死外,还能让你融合上古魔帝之力,但需要自身强大的力量才可以佩戴那件战铠,似乎也就战皇大人有这个实力。当然,我们暗圣庭培养出的灵魂工匠还能为您与您的神兵‘梦靥’融魂,以达到至高效果。虽说以陛下您的实力足以荡平整座大陆,但有了它们,绝对能为您省下不少的时间。”

“魔帝战铠,”撒凯皱了皱眉:“那东西,和魔界有关么?”

“确实,这是一名曾经入侵大陆的魔王所穿着的绝世战铠,他不仅可以增强自身主人的实力,还能使手下的军队变得更加强大,这绝对是一件攻城级的圣器铠甲。”

“这件事先放着,我到时再考虑,现在不想想那么多,”撒凯甩甩手,似乎并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开口道:“过几天,我要前往呼啸平原散心,你也顺倒来看看,或许会有你感兴趣的东西。”

战皇没再多说,做了一个不要跟来的手势,独自地离开了。

第一卷我本寂寞407训练营

三天之后,天都的皇宫中驶出一支壮大的队伍,即将前往呼啸平原。

呼啸平原,被称作魔兽之原,是世间少有的几处魔兽聚集之地,危险程度其实并不次于陈然所经历过的死亡沼泽等秘地,是战皇定下的一处重要的试练场地。

为了培养更多优秀的人才,奥匈帝国会将一些年少有天赋的孩子们统一在一起经过高强度的训练,以有机会单独击杀平原上的高等魔兽为目标,做到更多的人,以后将更有机会为战皇效力,享受荣华富贵。

正是因为这种传统,奥匈帝国才能保持民族的强盛,很多奥匈人的孩子很小就离开了父母的养育,被天生带来出训练。

草原上磨练生出真正的狼,温室中养出的只可能是哈士奇,没有野性的狼,基实也就比狗稍有点样子,但打起来,甚至还不如野生的猎犬。

草原人的数量并不是很多,但正是因为明白这点,他们自出生下来就被当成战士培养,他们早早地拿起武器,骑着骏马在无垠的草原上狂奔,那些教官们还会不住地培养孩子们的野性,时刻保持对各种事物的饥渴,他们以各种方式刺激孩子们懂得力量的重要,那是能为他们获得食物、财富、女人、权力所必须掌握的东西。

可以说,传统的奥匈人,生来就是为战斗而存在的,他们不同于其他帝国的人。长大后有着自己的理想。有的愿意当乐师,有的愿望当演员,有的喜欢当厨师,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而真正的奥匈人,你除了战斗,没有其他选择。

在草原上成长的人,即便以后从事其他行业,至少杀个人什么的绝对不会手软。

这就是所谓野蛮的文明。

陈然所坐的马车与自己的侍女罗拉一同前往,总计数百人的精锐队伍驶入荒无人烟的平原。随着一日日的深入,所看到的各种野兽越来越多,有时老远就能感受到魔兽们嘶嚎的声音,等阶上从一至十阶不等。

不过。有着这么一支武装到牙齿的骑兵团,没有野兽会傻到攻击这样一支队伍,而这群人中甚至还有一名有着十二阶斗气且有着王者境界的无敌战皇存在。

相信,在看到那面奥匈黑狮战旗的时候,那些野兽们应该知晓触犯这支王者之师的严重后果。

共计十日的行程,陈然这一行的队伍来到呼啸平原的一处最重要的训练营地。

奥匈帝国从来不设学院这种传统文化的东西,他们就是在各处有着历练的地方设有类似的营地,专门为了训练强大的奥匈战士。

这处离奥匈帝国王城最近的营地自然是奥匈帝国最重要的一处训练营地,从安排的环境上就可以看出。

奥匈帝国设有多数这样的营地,而对安排在这座营地的年轻战士们自然是帝国最优秀的一批。就如曙光学院或是俯瞰学校一样,属于帝国内的名牌学府,老师们,也自然是最优秀的。

而这里的老师,不单单有着强劲的实力,而绝大多数都是曾经战过沙场的将领,陈然刚随车队进入营地的大门,就觉一阵淡淡的血腥气息传来。

因为战皇的到来,此时营地里的万名以上学员及将领全部呈整齐的队列恭候队伍的到来。

“奥匈帝国万岁!战皇万岁!”

当战皇从他的金龙战车上走下的时起,齐齐传来一阵振聋发聩的欢呼声。带着极强的战意感。

这种表现,让前来的战皇很是满意。

所有人都下了马车,这些人中,还有将身体掩盖在铠甲之下的蕾欧娜公主殿下。当然,她的打扮十分男性化。有着铠甲的掩饰,这座营地中没人知晓就连帝国的公主殿下也随行而来了。

营地属于驻军般的营地。都是一些很朴素的设施,却是简单实用,这里的所有人都能很大程度地学会这些东西的制做,而各块营地之间的布置也很讲究,透着浓浓的军事化气息。

从这一点上,陈然真切地感觉到了这个国度的强大之处。

就如他曾经虽过的一些学院,那里的老师都是如何教会学生们学到更多,变得更博学,更通澈,看上去似乎很有趣,但很多教会的东西在以后多是用不上的。

这里就直截了当了,这里的老师们所教的,就是如何适应战争的强度,如何学会击败对手,各种方式。他们的意图很简单,专门为了杀死对手而训练,专业性极强。所以,在同样训练的时间,两名同样天赋的孩子在学校与这样的营地训练,效果往往一目了然。

可陈然却是感觉到了一丝惋惜。

这里的孩子,注定要错过很多有意思的年华。

看着这个场景,陈然突然间明悟了一些东西。

这些奥匈的孩子或是战士,他们小时确实过得不够快乐,但若经历了战争,他们会明白,他们比很多普通人活得快乐,因为他们可以支配那些人的生活,他们才是人上人。

他们其实过得并不快乐,但他们可以让别人过得不快乐而让自己拥有快乐的感觉,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方才是奥匈帝国所宣扬的一切。

他们获得的东西虽然都是真实的,但都是掠夺而来,这种感觉,虽然能让人有幸福的感觉,却是异常扭曲的幸福,不为正常人所理解的幸福。

这下,陈然总算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会在这个国度觉得十分压抑了。

想通了这一点,他反倒豁达了一些,渐渐明白,届时该与战皇进行一番怎样的对话。

陈然下了马车后,随意观望了一阵,在前面向导的指引下,他被安排去了自己的帐篷休息。

陈然可以感受到这里学员们注视而来的目光。

这里清一色的男子,从十四至二十多不等。他明白,那些注视过来的目光其实大多并不是看他的,而是他身旁紧随着的罗拉。

一种强烈的饥渴感。

在这个没有女人的地方,整日以来不是训练就是猎杀,以至于大多学员的脾气相当火爆,经常可以为了一件小事而相互打得斗破血流,只要不死人,这里的教官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这些本就是课程的其中一部分。

在这样严酷训练下的学生,往往都带有一种本能的戾气,而这种戾气正是让他们在战场上如狼似虎的根源所在,就如现在望向战皇带来的所有服侍的宫女还有其他女人,这里的学生们都恨不得直接将其扑倒在地,很中带有几分极强的占有欲。

只有那些获得考核的男人,才配享受这一切,只要通过了考核,通过了你该有的考验,你就能以一名成功奥匈战士的身份,去王都或其他地方享受你该有的人生,那时,金钱、权力、地位等等都会随之而来,失败者只能看着成功者而沮丧,这样才能极大地刺激他们,努力正为下一届的“人上之人”。

“罗拉,你还是在营中呆着,想必你不会太喜欢这里的气氛。”

在来到自己的营帐后,陈然就此吩咐了自己的侍女一句。

罗拉明白陈然是为她考虑,老老实实呆在自己的营帐之中。

尽管,做为战皇的客人,他们不会受到任何的侵扰,但罗拉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走出去,终是会被一群野狼般的小崽子惦记,成为他们梦中的替代品,被XX无数次。

被人YY其实也不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陈然以前带着自己女友逛街时就没在意过,反倒还会沾沾自喜。但现在不同,最主要的是,这里的雄性气息本来已经够足了,若是让他们提前到了发情期,那呼吸的空气味道就有所不同了,会带着一抹浓厚的腥味,他可不想让罗拉出去添油加醋。

除非,像那个公主一样,整天穿上一套结实的中性铠甲,只要不把头盔摘了,就没人知道她是男人还是女人。

陈然就着空闲,为了行动方便特意将自己的主教袍给换了,换上了一身奥匈人常穿的武斗便衣。

自战皇来了之后,这里的气氛变得很是活跃,训练的人无比勤奋,训练时各种冲杀声格外嘹亮。

奥匈帝国的大人物们似乎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多日以来的奔走让其显得有些疲惫,就连战皇也适当地休息了一下,也唯有陈然这样的闲人才有空闲出来走走。

这里的战斗气氛很足,因为战斗很多可能涉及至要害的攻击,所以这里的武器大多有着一定的保护,可能让人受伤,但一般不会致命。

陈然观看着这里人的训练情况。

奥匈人的战斗很真实,即便是赤手对打时,也拳拳到肉,处处不离要害位置,教官们教学员的,更多是在尽可能地情况下以最小的代价击杀对手。他们的训练很朴实,从来没有想过任何完美的胜利,比如某些学院的高手为了体现自己高超的技术与手法,以完美的胜利而终结。

但奥匈人的战斗,却是很少有一对一情况下的演练。

第一卷我本寂寞408再打一次

因为风俗,曾经的奥匈人有几种敌人。

一是天气,平原地带,常风暴风雷雨,让人担惊受怕;二是强大的魔兽,一对一的战斗,更多是遇上这些大家伙时而需要学会的;三是同类,如同草原上的动物,只有你是老大,你才获得更可口的食物与更多的配偶,这一切都要力量来决定。

对于打架这方面,奥匈人往往相信人多才是力量,如同草原上最凶猛的裂风狼群,它们的个体也许并不强大,但成群的情况,良好的配合以灵动的速度,却是战胜很多强于它们许多的敌人。

大多数奥匈人,其实他们中天才的比例一般远远少于其他帝国,他们没有真正的武技系统,除了战皇之外,或许超级高手的数量甚至不及高手凋零的都灵帝国,更不用说伊卡丹联盟,但正是这种全民皆兵的风气、成群的作战风->[奇`书`网`整.理'提.供]<-俗、随时化整为零及化零为整的强悍契合度,让其战士的平均素质居高不下,弥补了单兵作战的缺陷,成为草原上最可怕的敌人。

这其中的区别,就像是一只狮子可以打赢一只犀牛,但一群狮子却绝对冲不过一群犀牛,正是这样的区别。

这也告诉人们一个道理,要学会合理利用手中的资源,不要盲目相信个体的力量。

奥匈的战皇之所以伟大,因为他将这支狼群完全统合在了一起,靠着这分冲击力,吞食了个体强大的狮子、战象、鹿群等等存在。从让人藐视的存在再到让无数人仰望的超级霸主。

看着这群练得无比火热的学员,陈然莫名来了兴致,从一旁的武器架上随意取出了一把大剑。

在金灵果与血精果的双重强化下,单是力量方面陈然甚至完压作为都灵帝国未来名人堂的小白骑士。所以他拿起那把常人觉得份量不轻的武器有如呼吸一般轻松。

陈然虽有战士一般强壮的体魄,却很少像一个战士那般做过真正的战斗,他现在的主旋律,还是以铺助的牧师为主。唯一称得上主动攻击的力量,就也逐月天狼的变身以及最新悟透的月渎之力。

但这些力量还是有着一定的限制。

逐月天狼变的优点很明显,爆发高,速度快,铜头铁尾豆腐腰。很是强大,而且狼身形态下还能大大增强某方面的功能。而它的缺点亦很是明显,无法使用法术、当限制在小范围的战斗中将极大的削弱他的腾挪能力。

至于学会的精神力术法,在对付数量少的敌人时尤为明显。就像蕾欧娜公主这种与蒂法这种极别的强大战士,只要进入那个世界,亦是能被他一轮技能下轻松放倒在地,只要他愿意,甚至还能支接支配她的身体。为他做他任何吩咐的事。

这可比什么黑暗术法中的灵魂秘术这类法术要正紧的多了,陈然的月渎,顶多称得上强力催眠术,黑暗法术那是直接抹杀灵魂。造就新的意识存在,两者有本质上的区别。

虽然。都是以玩弄对方身体为主要目的……

而月渎之术的缺点,则是个体数量。每一个人进入幻境都需要他的一份力量。若是敌人太多,每一个人都要增加一份精神力的负担,他的大脑在快转速转,进入越多的人,越是容易给他带来压力,即便此时的陈然精神力已经很强很强,但总归会遇到自己不足的时候。

世上没有百分百完美的事物,不可能学会一样有功的东西就意味着拥有一切,人都在渐渐中成长,学习不足的东西就显得犹为重要。

陈然从来都是一个讲究平衡的人,就如当年读书时期,陈然是班里一个各科成绩平衡的家伙,那时班里有很多各课程相当顶尖的家伙,但面对同考一座大学,那些有着个别科目顶尖的家伙落榜,陈然这种毫无特色却平衡的家伙稳定考上了。

平衡其实是种很重要的事,这样不会被特别针对。就如当年陈然学校时打DOTA之类的团队游戏,他就是因为平衡,能在一号位至五号位都打出影响力,统观全局,才开始渐渐培养出大局观,利用好各个位置的优势,激发队中最大的潜力。

这种影响直至后来的公会,他成为当之为愧的优秀指挥家,各种攻击拔寨,直至到现在,他暂时当头头还没让人失望的时候。

平衡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败仗,他深刻地明白了这一点,这就是为什么,他总是喜欢用各种方式充实自己。

人生的道理上,分分合合,有时要习惯一个人独行的日子,若有机会,就大胆地前往尝试,在经历了各种事后,相信,绝对会有让自己觉得庆幸的那一天。

陈然拿起手中的大剑,忍不住挥舞了一阵。

他的眼界不错,曾搭配过很多很厉害的队友,包括他的许多老婆,都是这方面的佼佼者,但不意味着,他就比一般人会懂得耍了……

他甩了一阵,将那把大剑杂耍成玩具剑一样,却依毫没有感觉到一丝的威风。

能力捉鸡啊……

陈然突然注意到,一道望向自己的目光,带着几分嘲讽,那种感觉,就如看猴杂耍一般。他本能地转过头……

望着那个看戏的铠甲人,陈然回过神来,倒是友好地向其挥了挥手。

“没想到,公主殿下精神也这么好,有空来看我杂耍啊。”

那边传来一阵不屑的哼声,竟是直朝陈然走来。

“我要再和你比一次!”

头盔中的语气显得那么冷漠,冷得容易让人打上一个寒颤。

“公主殿下,我不知你怎么想的,我只是一名牧师,并不是你们意义上的战士。我承认,上次的侥幸胜利或许让你觉得不爽,但也没必要时刻记在心中,相信,愿意做你对手的人多的是。”

陈然耸了耸肩,保持着温和的态度在这块真正的坚冰面前毫无所动。

他的月渎术最强悍的地方在于进入世界后的各种塑造,这点上甚至比当初教授自己的那名导师还要来得出彩,可即便他有着天人境界这种特殊的力量,但并不意味着,他可以比得过人家浸淫了数十年的老人强了,如何随时随地让人进入那个幻境,才是最关键之事。

陈然可以通过月渎术阴人一次,但很难在有准备的情况下阴第二次,这法术,讲究的就是出奇不易。

除非他变狼咬人,这也许还有一战的实力,即便依旧打不过这名强大的公主殿下,至于四条腿跑起来还是没人追得上的……

“你胜了我,我不服气。”

头盔中的声音依然凛冽,毫无人气的样子,让人感觉不到一丝女孩的可爱。

世上有一种女人,她们天生丽质美丽,却让人避之不及,其实,说的就是散发这种气场的女人。[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公主殿下,做为一个过来人,我必须要提醒你,若一直执着于失败的人,那她的一生必须活在失败之中。你的敌人并不是我,而是你自己。那时的我,只是帮你引入我的世界,挑战同样的自己。同样的武技,同样的手法,为什么你却打不过一个虚假的自己,若你一直无法懂得这点,我们之间的决斗,真的没有必要。”

“别废话,你是不敢么?”头盔中的口音,带着几分咄咄逼人。

“我只想知道,战胜我,有什么意义?证明你比所有人强?”陈然摇了摇手指头:“或许你经历过许多不为人知的东西,有着自己的理念,但世界并不是围绕着你转,我可以拒绝你的要求,因为这并不是我的必须要做的事。”

头盔中的声音带着几分要胁:“我可以选择强行出手。”

“那你强行出手吧,”陈然微笑了一阵,突然敲了个响指:“你难道没感觉到,周围很安静么?”

蕾欧娜身体一震,赶紧望向四周,却是发现,之前热闹的训练场,此时却是鸦雀无声,她羞恼道:“你!”

“必须做好两手准备,”陈然轻轻挥舞了手中那把大剑,那上面开始附上华丽的魔纹,开始呈现一种层次感般的线条,一闪过而过。

不一会儿,那把原本的普通兵刃开始化做美丽的符文之剑,陈然微笑道:“那个,提醒一下,我这人向来干脆,平时要打架不会和人那么多废话,但我若有废话的时候,摆明了是要坑人的前奏,刚才的那点时间,只是布置让你进入这个世界的力量而已。”

陈然做了一个优雅的绅士礼:“现在,公主殿下,假若你还想和我打一架的话,我乐意奉陪。”

蕾欧娜不住邪地抽出背后的耀阳之剑,身上的太阳之力开始雄雄在身上燃烧起来。

“真的要打么?”

陈然站在强大的蕾欧娜面前,眼神中带着几分犹豫的神色。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废话么?”

“现在不同,我这是关心你,”陈然笑了笑,将手中的符文剑轻轻一提,上面突然燃起耀金色的金炎,甚至比蕾欧娜的太阳之力还要耀眼。

“你会武技么,”蕾欧娜的声音着几分不屑,嘲讽般的问道。

“这个,我是不会武技,但在这个地方,我不需要。”

陈然高高举起了手中燃烧着圣炎的大剑,高声大呼。

“审判之剑!”

第一卷我本寂寞409无极剑道

陈然的整个身子突然渐光华,其化做的流芒跃入空中,映亮了顶上那一片天界。

与此同时,天边传来一阵破空巨响,一道耀眼的金色大剑正从天际坠落,带着隆隆的声音,让蕾欧娜所站的地面扬起一圈飞扬的风沙,从中央荡漾开来。

正当天上那把巨大的金剑坠落之际,蕾欧娜突然发现,自己的双腿竟如灌铅一般沉重,无法动调……

她眼睁睁地望着金色巨剑直接袭中她的身边,身体化做无数的碎片,如尘灰般崩碎开来……

“看来改良版的‘德玛西亚正义之剑’效果还是挺华丽的,等我以后获得天使力量,我也要创出这样真实的一招。”

陈然望着晕倒在地的铠甲公主,他摇了摇头,眼中带着一丝无奈地笑意。

“我知道你很强,但我还没笨到和人硬碰硬的份上,比起我来,你还嫩点。”

看着躺在地上的身影,陈然也不好意思让堂堂公主睡在地上,走了过去,将那穿着厚实铠甲的女孩抱起,朝着蕾欧娜公主所住的地方走去。

问了几个侍从,陈然这才知道公主住的大帐篷,因为她穿着一身重铠的缘故,几分侍女自然不可能抱得动公主,陈然只是代劳地抱进帐篷,然后很不负责的将其扔到床上,然后就没他的事了。

在离开的时候,陈然沉叹了一声,自问自己是不是好心了点。

这小妞。天生要人命的,一副不打败陈然誓不罢休的样子,这么小心眼。陈然知道,她非但不会领自己的情,以后应该还会更抓狂地再来挑战自己。

相信,又吃了一次亏的奥匈公主,下次肯定还会有所新的准备。

光靠阴人的法术总有行不通的一天……

陈然摇了摇头。

是福是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任她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

他再次回到了之前试练的场地。

想到近战的套路。陈然唯一想到的,只有那本还未有时间学的剑谱了,恰好月渎术的研究刚刚告一段落。也有时间好好研究一下那本册子里的玩意了。

想到这里,陈然拿出了那本册子,在露天之下开始翻阅上面的内容。

这本册子有个很牛B的名字,名为《无极剑道》。

上面的修炼很特别,有别于一般斗气的修炼方式,这书上的奥义主要是依靠肉体与精神力的协调,而它上面所追求的境界似乎与陈然所会的天人境界极为相似,以追求顺应天地万物之势。

这也是为什么,陈然会觉得这上面的内容对自己很重要了。他不知道这本东西能给他怎样的力量,但至少。这上面的要求与他的条件很符合,而且配合陈然本身会的一些幻术力量,更能发挥不可思议的效果。

至少,理论上,似乎是这样的……

陈然是有兴趣就会一直研究下去的家伙。关于这本册子上的内容,他用天人境界的阅读能力快速的将其一些要领深深地记住入脑子,同时在脑中不住的演练,尝试,感悟着上面的招式,好像还挺帅的样子。

这本秘籍之上。很强调所谓的境界,这一切的内容也都在境界上不住地延伸,至于招式,则是在这种境界之上创造出的一些千锤百炼的实用技能,都是经过大量的实战而演变而来。

这本书上的内容并没有完结,因为每个人心中的道都不一样,它上面的内容只是起了个头,让人寻入这种境界,而要发挥它的威力,则是要看使用它的主人究竟是怎样的个性,怎样的心境。

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陈然对这种发散式的力量体系也很感兴趣。

运用天人境界的力量铺助,陈然开始尝试上面那种最基础且最关键的境界。

锋意!

这种力量,在于人与自然的完美协调,透过手臂般延伸的利器斩向各种坚硬的钝物,从而达到削铁如泥般的境界。若能协调出那种完美之境,即便没有斗气的高爆发铺助,你也能视斩物如砍瓜切菜。

为此,陈然拿起了一把锋锐的大剑,深呼了一口气,尝试着协同境界……

铮!

利刃砍在一块坚硬的石头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陈然摇了摇头,发现离书上的感觉差远了,根本没有达到想要的感觉。

他发出的力量并不大,但一分力就该有一分力的威力,自他挥出剑刃的那一瞬间,他就感觉到,这一剑很失败,连感觉中的两成效果都没。

而他的这一剑,需顺着物体即定的轨迹要顺势斩下,不仅要做到自身的协调,还要将目标体也视为一体,方能达到最强的破坏力。

这道理,其实和庖丁解牛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在于尽可能地减少自身所受到的阻碍。

所谓的锋意,一分力就有一分力量,它能尽可能地减少事物本能的排斥与阻碍,而达到的最完美的一击。就像世间万物都是由元素组成,各种排列在一起,精神力让分子的桥链展现在路径上,通过剑刃的强入轻松割断,这样可以省去不少的力量。

一般人,同样的一剑,一分力其实只能发挥其中二至五成的效果,因为它们那属于强制的力量,必须受到更多的阻碍。而通常人所使用的斗气,就是将那一分力强行提升其爆发力,达到满意的效果,但其中的阻碍却是一点没少。

这其中的优劣,倒也不能说绝对的好与坏。使用斗气的力量,简单且易上手,往往很耗体能,需要斗气力量的凝结。但锋意的力量,就是多费点精神力,能够更快地出手,但容易受影响,难以保证最佳的状态。这两者间,效果虽有些许区别,但作用却是大致相同。

若非要说出这种剑道的优势,因为避免了过多的硬碰硬,只能说对武器的磨损保养不错……

陈然继续地苦练着。

因为天人境界的缘故,他的感悟很通透,每一击都能明显地感觉到自身的不足,即便他的身体已经很完美的,但接下来的热身工作,还是让他无比纠结。

他觉得,自己的动作,犹如僵尸一般硬直,没有需要中的那么柔和。

每一击都在修正,每一击都在努力。

陈然反复地做着那么一个动作,发出的力量虽然不大,但他全身却是流出淋漓的热汗,不住有热气从身体逸出,似乎刚刚做了很剧烈的运作。

直至天色暗下,除了个别加练的学员,训练场中格外安静,只余那么有韵律的节奏声。

此间,罗拉也曾想叫陈然进餐,但见主人认真做着一件事的时候,她知道,这时的主人最不希望被人打扰。她来来回回反复了几次,都见陈然在同一个地方练习同一个动作。

那根可怜的练习石柱上,上满各是各种剑刃的缺口。

月亮高高挂起,那种有如钟摆般节奏的击鸣声还在不住响起,柔和的月光照在底下那人的身上,透射出淡淡的清辉。

挥!

一道清长的剑气挥过,剑身首次带着一道清丽的剑影,那种破空的声音格外悠长与悦耳,让人心头顿时一阵舒畅。

那道带着重重剑影的剑身轻而易举地砍下了那石块的缝隙中央,比之前的足足深入了数倍不止。

“成了?”

陈然心头一振,自己终是第一次感受到了锋意的存在,虽然有些巧合,但毕竟见识了这种力量真正的威力,几乎很流畅地砍进了那坚硬的石面,没有任何阻碍,就像切豆腐的感觉一样。

这种感觉,很爽。

他又尝试了一次,但那种悠长的剑吟声没有发出,也没任何的清丽留现,这一剑,比上一剑的效果差了几倍不止。

他又尝试了一剑,但接下来的这一剑,依旧让他原形毕露……

难道,还不够努力?

陈然还想趁着难得的状态继续悟透这种力量,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开始不住地颤抖着,似乎有些脱力的模样,以至于连武器都握不了太稳。

肚子那传来的一阵咕噜声,再次证明了自己此时糟糕的状态,饿得开始有些发晕,陈然这才注意到此时已近深刻,自己身上的汗与衣服贴在一起,格外粘稠。

看来,即便自己有心,也难再练下去了。

欲速则不达,明天早点起来,继续将这种境界悟透,相信会对自己有很大的帮助。

锋意的境界,他能如此短的时间内尝试出一击已经不错了。以册中的要领,说是有个四五年可能摸索到门径已属不易。而这四五年的时间,被天人境界的陈然生生压缩到了一个晚上……

想到这里,陈然的心态不禁轻松了下来,但一种深深的疲惫感席卷而至。

“原来,我已经这么累了。”

虽然此时恨不得马上趴倒在地上睡着,但这样也太有失形像了,而身满身汗渍睡起来觉得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无论再累,先洗个澡再睡绝对是最明智的选择,再吃点东西,喝点小酒,等明天起来再继续努力!

第一卷我本寂寞410后遗症

在一处专门供应洗漱的营帐内,陈然简单地冲了个凉。

看到自己那活跃的肌肉组,陈然意外的发现,自己竟能控制身体的一些细胞活动,不仅是肌肉,甚至更细微的东西也能很做到精妙的控制。

他的天人境界可以内视自己的身体,而《无极剑道》的力量,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陈然现在就可以一定程度地控制肌肉,甚至让局部的肌肉收缩与隆起,有如海绵体一般有趣。他这才突然想到,自己之前为什么那么疲惫了,原来《无极剑道》的力量正是活化每一个细胞,达到自身最协调及完美的状态。

因为身体某些部位平时很少用得上,缺乏锻炼,才使得身体变得如此疲惫,但只要多适应几天,当身体的各个部位彻底活化下来后,排除没用的死细胞,自然能更大程度地发挥锋意的力量。

强练果然不是王道。

若非他有着金灵果与血精果加持的完美身躯、若非他还有着天人境界的平衡感应,陈然相信,自己要领悟这上面的力量,即便他是天才,光是入门也绝对要三四年以上的时间。

难怪这种力量如此冷门,除了夸张身体的天赋以及苛刻的训练环境,起效也太慢了,所以一般人绝对不如学斗气来得实在,这不是新人可以受得了的寂寞。

现在想明白了,陈然反倒也不急了,这才知晓之前那一剑释放得有多侥幸。这种意境还得日积月累,等自己的意志与身体完全协调之后方能达到最大的效果,所谓的眼快手慢和眼快手快都是没有用的,所谓的无级剑道,你有多快,就得用得多快。

理解了这一些,在洗完了饱满的一澡后。陈然又随意吃了点东西,终是回到自己的帐篷,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

陈然的这一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这一觉,还是睡得很舒服的,只是当他起来的时候。只觉身体格外的酥麻,根本爬不起来。

这种情况,往往在很少运动时经过剧烈运动后,第二天起来时才有的反应,刚刚一动,顿时就叫出声来。

“嗷呜——”

身体上下无处不麻,有如被注了麻痹药剂一般,除了经常锻炼的腰部没有过多的感觉外,全身上下好似瘫痪了一般,昨天的运动量可见一斑……

事实上。他就站在原地不住地劈砍,理论上,只应该是手臂酸吧。

听到陈然的叫声,帐篷外面走进一个女孩的身影。

“大人,怎么了?”罗拉看着陈然起了不床的样子。惊讶地走了进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

“你来得正好,先帮我捏捏骨,我全身有点动不了,”陈然指了指自己的后背,一脸无奈的样子:“看来太用功了也不是一件好事,枉我以为我已经有着一名战士最优秀的素质了。没想到除了耐打之外,和当初久未运动的宅男一模一样。”

罗拉噗嗤地笑出声来:“大人,你已经很了不起了,而且你认真做事时的样子确实也很帅气。”

随后,她倒也毫无顾忌地爬上床,为躺在床上只着一条短裤的陈然做起最贴切的捏骨。

因为顾及到最佳体位的缘故,罗拉爬上了陈然的床,跨坐在他的后背,一分分地揉捏过去。罗拉的手法恰到好处,让陈然忍不住舒服得呵出声来,只见身体的细胞仿佛被激活一般。

陈然继续眯着眼,享受着这一分贴身的美妙服务。

就在这时,该死的帐篷又被打开了,

这些帐篷就是没门不好,很容易让人撞到好事……

墨菲那大胡子不良中年在这个时候直接走了进来。

看着罗拉如此暧昧地骑坐在陈然身上,那贴切的体态,仿若正要进行某种运动一般。

事实上,正常人的奥匈人,在早晨完了捏骨之后,都会忍不住打上一炮。现在的墨菲将军,嘴里不说,心里正是这么想的。

“咳,主教大人,没影响你继续的心情吧?要不等下过来?”

“想什么呢,你以为我是你啊,”陈然无奈的指了指后背,“难道昨天运动了一番,身体就有点不听使劲了,捏捏骨,活活血而已,没什么好回避的,墨菲将军有什么事么?”

虽然两人说得文绉绉的,不过也算一路行来,多少也算有点交情,这一言一语中多有玩笑的成份。

连陈然也不在意了,墨菲这个正宗的奥匈人也没什么好回避的,乐道:“也没什么,战皇陛下吩咐我来通告大人一声,中午时分看看训练营中的这陛小崽子们群训,看看他们这一年的训练成果,同时也让大人你指点一二”

指点一二?

陈然这个外行有什么指点的,对于团战攻略,陈然就玩过几款即时竞技游戏,除了明白兵种克制以及各种调虎离山的偷袭或牵制的阴招外,本身会的并不多。

他认为,领兵的最高境界,就是带着一大群茫茫多的小弟直接“A”过去,把弱小的敌人全数淹没,以强欺弱什么地才是统治世界最有爱的事情。

当年,微操作什么从来与他无缘,他也从来不是这种将局部玩出花来的高手,讲究的从来都是时机和大局观把握。

墨菲将军望着陈然软瘫瘫的趴在床上,唉声叹气道:“主教大人,法师的身体果真不行,昨天我也就看到你对着一块训练石块发力,没想到就软成这样了。即便你在法师中已经够强壮了,但离我们真正战士的差距还远着。听说法师们因为身体不行,一般都只有一个妻子,顶多偶尔去外面偷个腥,但时间多半办不长,哪有我们战士享受。你们这样子不行,有辱男人的雄风……”

你妹的雄风,老子的腰不挺好的么!

可这个大嘴巴依旧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

“大人,你应该多尝试一番打猎,即便你是牧师,也要多运动一下。瞧我身体多好,小时就是抓野猪和麋鹿练出的一身好体魄。你瞧瞧我现在,夜御十女完全不在话下!”

陈然额头密布黑线,显得有些阴沉。

妹的,老子我现在做个好男人,别逼我发飙,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来个十七八个女的老子完全不在话下,你又怎么可能知道老子的女人那些功夫究竟有多厉害!

想到这里,陈然突然怀念起亚巴逊的超级熟女榨汁机厄里斯还有暂住三月之宫的达芙妮那沉甸甸的一对……

想到这里,陈然突然觉得下身顶床板撑得有些发疼。

你妹的,这个大嘴巴,老子本来挺好的,被你一说就来感觉了,虽然是男人的正常情况,但显然有失面子。

陈然很明智地下了逐客令。

“好了,我知道了,中午时我会过来的,现在再让我眯会儿。”

墨菲将军点头道:“也好,这几天我的事很多,主教大人要有什么吩咐,尽管来找我就是了。”

墨菲将军也没滞留,直接走出了帐房。

陈然顿时轻咳一阵,对着身后的女孩咐咐道:“背后差不多了,罗拉,让我转个身先……”

罗拉安静地跪坐一旁,但见翻了个身的陈然那短裤上顶着老大一个帐篷,不住掩着嘴,噗嗤地笑了。

“笑什么,不就晨勃么,很正常的事。”

面对陈然这个很好说话的主子,罗拉不禁笑着玩笑道:“主人,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您消消火气,你这样涨着很辛苦的。”

听到这话,陈然涨得更疼了一点。

“不许开主人玩笑,”陈然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真想抽那家伙一耳光,我的厉害又岂是那种大老粗可以明白的?只是突然间,想我夫人了而已。”

陈然双手枕头,任由罗拉为其僵硬的腿部细心地揉捏。

罗拉羡慕地问道:“夫人一定很漂亮吧?”

陈然也不知道罗拉问的是陈然的哪位夫人,他也只是含糊地回道:“恩,挺漂亮的。”

不漂亮,哥上手干嘛……

她们中,不是漂亮绝顶,就是有着一手好的活计,每一次离开,都是一种难以割舍的分别。

罗拉在捏骨的同时,继续小声地说道:“夫人一定很幸福。”

看着罗拉的表情,陈然笑了。

“没你说得那么简单,”陈然摇了摇头,脸上泛着一丝温暖,将那个形像暂定为最有妻子形像的埃拉了,回道:“其实是我亏欠了她很多就是,我现在一直在不住地奔波,大家在一起的日子很少很少。我就是希望,等哪一天,我该做的事都做完了,我就能放下心来,好好地享受真正的人生。现在的人生虽然精彩,但缺乏了几分稳定。”

“我相信主人一定可以做完自己想做的事的,”罗拉眼中泛着希冀的目光:“而且那些事,注定很伟大很伟大。”

“借你吉言,”陈然活络了一下身子,发现身体舒服了不少,坐床位上站了起来,满身的轻松,“你的活计不错,其实我对奥匈帝国的很多传统并不适应,不过,奥匈帝国的女人也确实是大陆中最贴心的,以你的这份手艺,相信除了最专业的捏骨师外相信没多少人做得到,也算是我白捡了一个便宜。”

陈然从床上爬了起来,将奥匈人常穿的皮草衣披了上身。

“好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我要继续发力了!”

第一卷我本寂寞411领队出战

再次回到昨天练习的地方。

经过一系列的回复加上自身能量的流转,陈然的身体总算回复了往日的灵动。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吃了一顿饱饱的午餐后,陈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更是灵活了不少,每一个动作变得格外得心应手,许是修炼《无极剑道》之后的好处吧。

随手拿起一把大剑,朝着桩子再次一阵砍动。

略带蜂鸣的一剑,一下就砍出了不俗的效果,虽然没有达到完美状态的一剑,却比昨天大多时候的发剑要流畅了不少。

陈然继续挥舞着手中的大剑,在天人境界与身体的绝对感知中,他终是在第八剑的时候成功斩出了那期待的一剑。

看着那深入的一切,陈然相信,只要自己多用点力,那根木桩铁定被齐齐削断。他用的力不大,因为这样可以少挪动几次,也根本无碍他领悟“锋意”的力量。

陈然深切地记住了那一剑时的感觉,恰好身体也正好在巅峰状态,陈然霸道地直接开启了终级的魔化之身来延续自己的状态。

再一刀,不中;再一刀,不中;再一刀,中,再一刀,中……

因为魔化状态的加持,陈然的成功率渐渐变得越来越高,从最初的十中一到后面的十中三、十中四直至十中八九,陈然深刻地体会到那种流畅剑技给自己的美妙感觉,抽砍刺杀根本不需要过多的力量就能达到往日全力一击的效果,那削过的一剑在木桩身上几乎没有痕迹。连道缝隙都难以分清。

当感觉到自己基本已经领悟了锋意的力量后,陈然彻去了高消耗的魔化状态,用平常的天人境界继续,确认自己终于领悟了这种名为锋意的力量。

陈然微笑着一手持着大剑,看似很轻松地削向那截木桩,只闻“嗡嗡”的一阵清脆蜂鸣声,带动数道剑身的残影。轻轻松松将那断木桩削成两断。

走近一看,那道切口光滑如镜,摸上去十分地平坦。好似打过蜡般。

“哦也,第一门功课终于做完了。”

陈然抹了把汗,刚才短短的一小时魔化状态下的练习。还是耗了他不少体能,之前没吃多少的肚子似乎又有点饿了。

身体也有点发虚,但比昨天好了不少,以血精石的回复,很快就可以回复正常。若再经过长久的训练,身体再没感觉之时,那时才能称得上真正的完美之身了。几天前的身子,就像一把武器,光好看不会用,而现在。才能称得上一把真正的好武器。

听到远处嘹亮的冲喊声,陈然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个任务没做,那边的阵容,似乎正等着自己。

陈然擦了把汗,朝着那个喊声震天的地方走去。

大批的列阵。这间训练营的主要学员被成了几个阵营,每个阵营有着一千多的学员,实力的分配较为均衡。

看到陈然的来到,那边久候的墨菲将军眼前一眼,赶紧奔了过来。

“主教大人,你总算来了。”

墨菲热情地过来招呼。同时转身指着身后那一票整齐的小弟,那众训练营的学员位排列成整齐的队伍,恭迎着即将而来的挑战。

“要是在陛下回前你还没到的话,那就尴尬了,好在来得及,你看那群幼狼崽子如何?”

他指的幼狼崽子,自然指的是跃跃愈试的学员们,草原里的人民都喜欢将自己比喻成狼,因为它们够凶悍,够团结,也够拼命。

但这里所有人都不可能知道,他们跟前的,正是一名有着真正天狼变身的极品主教。

敢跟大爷我比禽兽不?

陈然内心得瑟了一下,在墨菲的带领下走至一处给领导人做的位置处。

而没过多久,等待已久的战皇陛下终于来了。

陈然感觉到一道冷冽的目光盯向自己,他顿时一阵哆嗦,想也不用想,必然是那个不服气的小妞。

陈然转过头,望着那一直紧盯着自己的面孔,眯了眯眼。

这小妞,看来还没吃够苦头。

披着半身披风的战皇首次换上了一身鲜亮的铠甲,竟透着一股无敌的王者之风,倒是有些闪晕了陈然的眼睛。

陈然没想过,平时看着只是气质有些特别的战皇陛下,在穿上了一身专属的铠甲之后,竟能这般威风,且没有半分的虚华。

穿上铠甲的战皇,气质上明显有所不同了。在穿便装时,撒凯透着的是一分王者的沉稳,而此时,一身战铠的他,却是透着一种灵魂散发出的霸者之力,感受得到的张扬气焰。

很多时候,穿上一身特别的衣服,就是一种态度。穿上铠甲的战皇,就是一名英勇无畏的战士。

“战皇陛下万岁,奥匈帝国万岁!”

无数的呐喊声响起,声音惊震天地,很难想像,一个人能让战士们如此狂热。即便在场的年轻战士从来没有跟随过战皇征战,但那种信仰的图腾,却是根固在所有人的内心深处。

打败奥匈帝国似乎没想像中困难,谁都知道,只要搞定了撒凯就够了。但这同时,亦是最难的,当年不行,现在更不行,面对现今大陆的第一人,不说他无匹的实力,他身边亦是有着不少英勇的死士,奥匈人虽然多半自私,但他身边的人却是甘愿当他一人的死士,义无反顾地往前冲。

这种人格的魅力,值得让人深思。

“各位将士,辛苦了。”

战皇挥了挥手,引起一片的呼潮,众人静听着战皇陛下的指令。

“我这次过来,是想看看众战士的近年来的表现。”战皇沉稳说道:“你们是奥匈帝国的未来,这个国度的崛起与守护,与你们的能力密不可分。在这个训练营中,有着最好的导师与学员,也是未来奥匈帝国将领的主要出处,我想知道,你们对未来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万人整齐回道。给人以极具的震憾。

战皇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道:“各位知道,边防那边的紧迫情况。长久都有人员伤亡,我们的战士们在前阵杀敌,不久的日子后。你们或许会成为我们的中流砥柱,出现在战场上。而那时,我也将释放我所有的光华,与你们一同开创一个新的时代。”

“誓死追随陛下左右。”

热情空前高涨,气势惊人,真正的奥匈人很少服一个人,但也唯有这一个人,值得他们永远敬戴。

而一旁,代为传话的墨菲将军代为指挥道。

“好,接下来你们七支整编的队伍已经分配完毕。你们来比一比,究竟哪支队伍更强,赢的那一组,必有战皇陛下丰盛的奖励!”

听到奖励,众人的士气更是高涨。

奖励肯定是有的。但最关键是赢之后的士气。这座训练营中战士们其实各自都不服谁,虽有过小规模的团战,但这种有组织的大战却是极少有的,最关键的是,少个像样的带头的。

奥匈帝国骑兵团最可怕之处,其实就是在于那冲在第一人的锥阵第一人。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战皇撒凯,从来都是。即便他的敌人知道这种情况,千方百计来灭杀这阵容的第一人,但向来都是徒劳无功,只要他不死,那面临的将是摧枯拉朽的冲击。

“只要我展开了冲锋,敌人的队型,将在我面前不复存在!”

这便是战皇冲锋时最常说的一句话,也是每名战士印象最深刻的一句。

只有最英勇的战士,才配冲在阵容的最前面,虽然最危险,但荣耀与信心与其俱在,这就是领袖的承担。

而此时,七支队伍正缺一个领头人物,而这个领头人物,不能是战皇及众名将在内的任何一人。

战皇问向了身后那一群精良导师及普通将领:“你们之中,有谁愿意领这这七支队伍?”

“我!”

“我!”

“我……”

各种声音不一而足,很快有了几个回应的声音。

就在这里,陈然略一犹豫了会,也是举起了手。

“我。”

看到连陈然也报名了,战皇有些意外,点了点头:“没想到你也有兴致参与他们之间的团战。”

“我近来学了点有意思东西,正想试试骑战冲锋时的感受,很好奇,”陈然微笑道:“当然,我的实力是很难和几名将军比的,就是不知道陛下肯不肯给我这次机会?”

“我是没损失的,不过要输很惨的话,你也许会被那众战士数落的,”战皇倒是无所地耸了耸肩,“你要哪支队伍,让你第一个挑。”

陈然笑了笑,他知道,那一千人要是输了的话可是会有不少怨念的。但场内几名奥匈名将都不上阵,陈然自问自己的整体([www奇qisuu书com网])价值应该不会比一些八九阶的奥匈将领差多少吧?

再不行了,偷偷开点光环还是能顾及到面子的,隐藏一些,只要不是太明显就行,别最后一名……

陈然是打定了这个主意,顺倒试试锋意的实战体会。锋意的力量,并不单单在于削铁如泥,更在于出手的手法与身体精神的协调配合,削铁如泥只是某中一种高极的手法,会了这一样,其他几种通用技巧稍稍适应一下很快就能上手了。

马上的战斗,其实并不需要太复杂的手法。

陈然没有多看,直接道:“我也不太会挑,我喜欢七这个数字,干脆就带七组了。”

“父皇,我也要带队!”

这时,战皇身边的蕾欧娜公主同样举手回道。

第一卷我本寂寞412霸气侧漏

果然!

陈然早该猜到,凡是有他参与的活动,那不服气的小妞铁定要掺一脚,不然不服不舒服斯基。

奥匈帝国的战阵很少有女人出战的情况,为了不影响局部的发挥,蕾欧娜公主的声音特意弄得沙哑,听着很像男人的声音,但那口中的语气,似乎必拿第一似的,甚至还回头瞪了陈然一眼。

虽然隔着一个头盔,但陈然知道,那家伙肯定瞪了自己一眼,一种本能的直觉。

陈然眯了眯眼。

小妞,你别乱来,单挑我也许还不是你对手,但哥哥我最拿手的就是群殴,而且是躲在队伍最后的那种。

战皇答应了一切要求。

陈然、蕾欧娜各带一队,还有五名将领及战士导师也各带一队。

整整近万人众,安排完毕之后,近万的清一色骑兵开始集结在平原之上。

地理缘故的问题,呼啸平原同时也是帝国一处重要的天然牧场,除了这个营地,其他地方很难抽出如此之多的战马供学员们演练,同时亦证实了这座营地的重要程度。

七支千余骑参赛队伍,列队在平原各处。

因为需要,陈然这个牧师也罕见地穿上了一身战铠。因为陈然新来,且极少以主教袍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大多战士不知道他原是一名法师职业,不然肯定有人抗议了,就像由公主亲自带队一般。即便能力足够,也总觉差那么些许味道。

穿上银色铠甲的陈然,不得不说,更是显得几分难得的英气。穿着主教袍时的他显得几分儒雅,而穿着铠甲的他,则是透着几分英姿飒气。

人靠衣装,马靠好鞍。说得果然没说。

再加上陈然手持一把长枪,一匹白马,怎么着都有点透着常山赵子龙的味道……

事实上。他就是照着心目中云哥的气势出行的,尽管这味道有点不对,对了。是铠甲的样式不对……

只要能力够了,改天弄一身真?三国无双5里一模一样的云哥铠,在这个西式的国度,肯定相当拉风。

骑上马,接着马缰绳,纵立队伍的最前方,陈然突然真有一种万夫莫敌的寂寞感。

而不远处的对面,一道透过面具直射而来的冷冽目光,让陈然刚刚豪迈的心情顿时一阵不爽。

也别老这么看哥行不?我知道我很帅!

总计七支队伍,有一组轮空。先由六组对冲一遍,胜下的三支队伍配上那轮空的一支继续冲。

游戏的规则很简单,只要将对面的队容冲散了,就算赢。

除了决战,应该没人会在局部过份的纠结。

至于轮空的队伍。由则一个轮盘决定,共计七个方向。

陈然等几名领头人各自站在轮盘之上。

一名公平的将领转动了轮盘,上面的指针飞速的旋转,确定着那最后的轮空之位,直至那指针越来越慢,眼看要停在陈然边上之时……

终还是停在了陈然面前……

陈然一甩额前的头发。显得一阵飘逸。

哎,这什么人品,老子本来想多战一场的,算了,养精蓄锐,直接打半决赛和决赛了。

分配了对伍后,两支最先被按排的队伍分立千米以上的距离,两支千人队分立两旁。

战鼓开始响起,气氛渐渐升华,所有人开始准备,两名首领分别停在队伍的最前方,老远挑衅着对方。

随着气氛升至高峰,那代表开战的号角终于开始响起……

霎时间,万马齐奔,两边的所有人倾客而出,正向着对面冲锋,所有的冲锋斗气释放开来!

黑压压的两片不住临近,千米的距离,转瞬即到……

为了看得更清晰些,陈然用天人境界以上帝视角看着两支队伍瞬间冲在了一起,但其中一支的冲势更猛,不消片刻,便是冲开了另一队的阵形,越拉越大,有如一块布匹般将对方生生撕裂两半,一时间冲得人仰马翻。

交锋后的片刻,顿间分出胜负。

让人不尽唏嘘。

真正的骑兵对抗,其实也正如这种情况,区别就是,一个要死人,一个不用死人而已。

接下来的队伍正是伟大的公主殿下与另一名将领的冲陷。

作为一名男人,那名将领自然不可能耸一名女人的带队。

几乎一模一样的开局,两队开始准备,在号角声下开始冲锋,两队皆是信心满满。

而在两支队伍距离双方不过一百米处,意外开始发生,伟大的公主殿下仗着自己的特殊能力,提前展开了攻击……

无数的太阳之光凝转于她的铠甲,让其有如一小金人般,在力量凝转完毕之后,整座金骑突然从蕾欧娜的身体弹身而出,以光一般的速度直接骑斩对方主将。

在这一道光轮斩的突袭下,对面的那名主将反应不及之下,直接被斩落马下。而百米的距离相对骑兵而言转瞬即逝,在一众手下刚刚错愕自己的主将倒地之时,两支骑兵生生撞在了一起……

一支气势汹汹,一支临时分散,其结果可想而知。

蕾欧娜以势如破竹之势,直接冲散了对面的队容,取得了胜利……

陈然摇了摇头。

对面那名将领,一定觉得不服……

但战场上不管手段,胜就是胜,败就是败,不是谁都有战皇一般以不变应万变的超强实力的。

再一轮的冲击,再次分出一支队伍。

赢了的三支队伍,稍事休息后,即将开始第二轮半决赛,终于轮到陈然出场了。

很可惜。陈然的队伍不是和公主队碰面,相信,那女人一定期待在决赛时给自己好看……

这是陈然第一次带着这么一支千人精锐骑兵队,要说没有感想是不可能的,面对对方深厚的阵容,陈然只是微微一笑。

为了确保此次的胜利,陈然只是略微开启了一点“神圣之力”的光环。倒也没有全开,不然,就太欺负人了。

随着号角的响起。蓝天白云之下,两支开始了奋勇的冲锋。

全队有着一重力量的加持,效果能强一些。金手指不能开太严重,不然就太无趣了。至于接下来,行不行,就看陈然这一点能不能突破的了。

在百米之时,两队开始了最后一段的冲锋,陈然同时进入最高的天人状态瞬间为自己开启魔化之身……

完美的天人合一境界,随着马蹄的疾驰与漫漫一片敌人的奔近,陈然第一次觉得自己内心竟是如此热血澎湃,瞬间爱上了这种感觉,同时提起自己的长枪。尝试着融合那种刚刚学会的神奇意境。

“袭风刺!”

没有任何多余的力量,完全凭借着自身的力量以及风的力量顺利刺出。

陈然的手很稳,这是这一天苦练下来的成果,细心的或许可以发现,那一枪破开了空气。枪尖以均匀的角度将气流分成三道螺旋的气流,同时以一种近乎绝对平行的方向向着前方刺去,连风流都分得极为平衡。

就这样,这样朴实无华的一枪对上对方那蓄力已久的一枪……

陈然的枪身击直接穿透了对方的长枪,击歪了那一枪后透至那人的铠甲,只见对面将领的整个人突然夸张地倒飞而去。而陈然的队员有着神圣之力的一重加持,同样也势如破竹地冲开了对面的队容。

胜负已分。

陈然拉回僵绳,望着那一地倒地的身影,略感寂寞如雪。关于那名被他击落在地的将领,若非这枪头是无锋的,相信直接能在他身上透穿一个大窟窿,当然,凝聚了锋意的力量,之前那一下也绝对不轻。

反正疼得又不是他。

在些许的休息片刻,墨菲将军很客气地过来与陈然打了个招呼。

“行啊你,没想到你一个牧师也能将敌方头领一下击下马来,你之前做了什么?”

“我就是刺出来那么一下,我还能做什么?”

“你确定没给那家伙释展了一个失明术或是魅惑术还是别的?”墨菲一脸的不信。

陈然则是一脸的不爽。

靠,这也太不信任哥了,难得凭真实力赢一次,还要被人这么怀疑。

看着陈然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墨菲以为自己猜对了,小声道:“接下来的公主殿下可不好对付了,之前她的实力你应该也有所了解,除了真正的实力,阴招不比你少,我很期待你可以胜利,谁胜了我都很是期待……”

日,等着瞧吧!

蕾欧娜第二轮的比试,她却以最普通的资态直接冲散了对手的阵容,对面的那名主将一直防着蕾欧娜隐隐渐发的光轮斩,却是白期待了一阵,他的手下亦是,分心之下,不明不白就败了……

于是呼,陈然开始带起一票的将士,开始了第三场决赛的列阵。

当酝酿的鼓声开始响起,陈然突然发现,对面的整支骑兵同时散发出强烈的晨曦之力。

那小妞似乎要拼命了……

陈然一脸的无惧,你以为就你会提升士气了,为了保证我大军的胜利,我觉得开启神圣之力、心灵之火、圣言术(振奋)三重效果,虽然只要开启四成实力,但应该可以抵得上你那晨曦之力的加持了。

哼哼,想和我斗。

号角声起,两支队伍同时开始对冲。

奔腾的马蹄声,见证这场冲击的不凡,蕾欧娜的千人骑兵,带着淡淡的金色辉华,而陈然的队伍,朴实无华,实则已经加持了三重不完全力量的光环强化。

直至队伍还差百米之时,蕾欧娜的盾牌开始闪出耀眼的光芒,她要动手了……

第一卷我本寂寞413菜鸟式胜利

男人与女人间的战斗,从来没有真正的公平可言。

就看谁手段更高明!

在进入合理的战斗距离之后,蕾欧娜直接使出了她的金身光轮斩,料准陈然没有太高的战法,直接释放出一道挥舞着金剑的骑士向着陈然斩来。

陈然又何尝不是防着所有招式?

天人境界之下,蕾欧娜的任何小把戏都逃不出他的感知,至于那个金身光轮斩,即然他在人身形态,直接撑起一道圣光轮霸气地挡下了那一斩的威风。

淡金色的流光从他白光的鸡蛋壳护盾上流散开来,依然霸气地向着前方冲去。

蕾欧娜发现此招没用,果然取出背后的那圣盾,那如镜子一般的大盾在已不到50米的距离内折射出光影,正对着陈然。

陈然皱了皱眉头,突然发现寻小妞又要干什么了。

“小妞,别以为就你会用这一招。”

陈然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蕾欧娜的想法,多半还不是想释放太阳之芒想刺晕他们阵列的眼睛,引起突然的骚乱打乱陈然的军心?

若是一般的将领面对这种情况或许没办法,但面对一个精通此道且经常使且这招的光明牧师,又怎么可能让她得逞,更何况,他也是有这方面的绝技的。

“即然是你先不仁,也别怪我不义了。”

看着蕾欧娜那“缓慢”的施法动作,陈然心中一阵摇头。手中的光明之力快速的流转,片刻向着前方洒去。

光幕术!

一道刺眼的光芒直接先于蕾欧娜的动作降临下来,白芒的一片闪晕了公主带领的所有骑兵的眼睛。

顿时间,一群战马瞬间失明,迷失了方向感。不住有战马跑歪,撞向身旁的战马,一阵人仰马翻。而这一招,也因为她后面也发生了无奈的追尾情况,迫使蕾欧娜的那一式法术生生中断下来……

在双方阵列不到十米的地方。蕾欧娜手下的部队已经有三成直接被自己人撞翻马下,还有五成则是内心惶惶,一时没回过神来。直至闪光结束之后,但见一群已经奔近的对手凶猛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狂风割草般地扫荡而过,更是引得一群对手人仰马翻,陈然手下的将士欢呼地将剩余的一群残党通通包围,但见无恙的公主殿下依然领着一小群人负隅顽抗。

面对一群倒地的对手,陈然在大势上已经取得了绝对的优势,团团包围了那群人,而陈然除了直接扫下两个骑兵外,倒也没有怎么动手。

奥匈军的骑兵动作相当利落,冲锋起来完全不要人过多的操心。即便是一群没有服役的学员亦是有着不俗的战力,陈然策马骑奔,随后来到那包围圈中。

“你们已经败了,难不成还想以一挑十的翻盘么?”

陈然的语气带着几分坏笑,手下的一群小弟配合着发出得意的吼叫。壮大着声势,对于他们来说,这次的奖盛应该逃不走了。

历史上不是没有以少翻盘的例子,就如一旁观战的战皇陛下,他就有过绝地爆发以少突围的例子,但战皇陛竟只有一个。而像这种以少欺负多的场面。陈然向来是最拿手的了,他自问这样要是被翻盘了,不如直接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通过天人境界的感悟,陈然知道,铠甲中的少女此时正气得发抖,有着无尽的怨念在她身上散发出来。

看着这般“可爱”的女孩,陈然摇了摇头,以示队列散开,然后做了一个奥匈人才会做的单挑手势。

他要和蕾欧娜一对一的对冲一次。

这个想法,顿时让他手下的一群骑兵不解,这种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十个轮一个的胜势,竟然还给对手一拼的机会。

这种事,除了经常无聊的战皇外,谁做得出?

但即便是战皇做出这种事,也多半起着招揽对方敌将的想法,只是让对手输个心服口服,不然鲜少留下活口。

即然是己方主将的命令,谁敢违抗?于是让开了一道足够两人冲锋的大道,见证一下这场骑士的对决。

另一旁,望着这番局势的奥匈战皇则是眼前一亮,手指有节奏的敲动着大腿,饶有兴趣地看着即将发生的一幕。

陈然倒也没想什么,倒也不是同情那败得不明不白的对手,也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只是自己今天好不容易领悟了锋意的力量,正好自己的情绪也意外地高涨,觉得更有机会突破。

即便败一次,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反正这次也没什么奖励。

此时的蕾欧娜,那铠甲中的目光依旧无比冰冷,她并没有认为陈然有着什么好心,甚至认为对手在侮辱她的尊严一般,只是让她败得更加彻底。

蕾欧娜握住了手中的战枪,指尖有些愤怒的颤抖,她深深地调整了一番自己的呼吸,冷冷的杀意从她身上泛开,让周围的一圈人顿时泛起一阵激灵。

望着远处陈然做出的冲锋动作,她调整好姿态,展开了再一次的冲击。

这一次,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一次纯粹的近身冲杀技……

陈然策马狂奔,他知道,以自己现在三脚猫的能力,若是不使出全部力量根本不可能胜利,在加持了所有增益效果以及最强的魔化之身后,他挥舞着长枪,朝着那不住奔近的一枪迎去……

时间仿佛渐渐慢了下来,天人境界的巅峰美妙之处,甚至可以影响时间的节奏,看着自己笔直刺出的简单一枪完美至无可挑剔,不住逼近着蕾欧娜的铠甲,而蕾欧娜的一枪,亦是同样刺出……

“奔狼刺!”

陈然的速度陡然加快,再不顾一切,奋力向前刺去。

作为一个新手战士,陈然很难做到攻守兼备,若是平时的情况,他早一个瞬间移动闪开了,但他看着现在的完美一击,注意要先于对手攻击,而这一枪的力量实在妙不可言,足以让对手吃够苦头。而做为对手的蕾欧娜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一切,眼中只有对手,她也看着自己的一枪即将刺中陈然,杀红眼的她根本就是自杀式的对换。

陈然的菜鸟境界,还是成全了这次互换……

铮!

一阵响亮的声音,两具身体同时从马上倒飞下去,同时重重地摔落下马。

陈然重重地落在地上,只见胸口超级地疼,那件重铠也凹进去了一块,若那是有着枪头的战枪,或许直接能把陈然穿出一个窟窿。

作为一名合格的牧师,陈然第一时间就给自己套上一个治愈术,瞬间治愈了自己的伤痛,晃了晃震麻的手臂,从地上坐起,长长舒出一口气。

回想起之身成功的那一枪,竟是将九阶精英实力的蕾欧娜直接挑落马下,造成其重伤,对于一名牧师而言,已经是辉煌般的战绩了。

虽然,这并不意味着他比那小妞强了,这次胜的原因,只因那小妞气疯了,低估了自己,才给了这次互换的机会。

“真太损了,和一名牧师拼恢复,不是胸大无脑又能是什么?”

陈然从原地站了起来,但见,那名可怜的公主殿下,头盔飞落地上,那一头红褐色的长发披散开来,竟给人一种意外的美艳。

她被陈然完美攻击性的一枪……直接震晕了……

应该欢呼一下么?

可怜的公主殿下,都被陈然弄晕几次了……

这时,战皇骑着战马不住走近,对着下方的陈然道:“之前的那一枪,虽然破绽很多,却透着几分有趣的境界。”

战皇无所谓地望了眼躺在地上的蕾欧娜,小声叹了口气:“这丫头太相信自己了,其实这一战她要是稳定一点,根本就不会输你。”

陈然一阵咳嗽。

还是战皇眼光高明,一眼就看出了他三脚猫的功夫。

战皇做了一个手势,几名亲信的将士骑了过来,将公主抗上马背,自然将其往回营地休息。随后,他转过头,对着一众将士道:“安排下去,今天胜利的将士,每人奖赏一百金币,外加美酒一坛、烤肉一份,同时放假两天,其他人继续努力!”

传来一阵兴奋的高呼声,战皇的这份奖励,可谓振奋人心,陈然手下赢了的一众人顿时兴奋不已,一群手下狂奔过来,直接将陈然高高抛起,以示庆祝。

陈然被扔了好一会儿,才被众人放下。

战皇脸上泛着一笑不易琢磨的微笑,对着刚刚被庆祝完的陈然道:“陈然,我今天心情不错,你随我单独出去走走。”说完,战皇一拉缰绳,自顾地向着前方奔去。

陈然眨了眨眼,通过天人境界感受的他,竟外觉察到平时波澜不惊的战皇首次有了一种意外的波动,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赶紧上马,尾随战皇而去。

这一追一赶,奔出营地老远,直接驶进了魔兽丛丛的危险地带。

战皇一人策马在前,似是享受狂奔带来的感受,没将后面的陈然追得累死。

陈然就纳闷了,为什么自己都给战马加持了光明之翼这种bug的法术,而战皇那匹马似乎也是随便挑的,自己怎么就半天追不上呢?

其实,就连战皇自己也有些意外,陈然是怎么跟上他的,而即然知道他能追上,索性更是放开了缰绳,有多快奔多快了。

平原上,只见一阵白色闪电尾随着黑色闪电在草原上呼啸而过……许久的记忆一行奔了多久,直至战皇停至了一处清澈的湖边,自顾地跳下了战马。

陈然自然也跳了下去,尾随而上,走到那一处湖边。

这附近,很是安静,有着不少野生的动物,其中不乏一些喝水的高等魔兽,但战皇这边非本能所散发出的气息,竟是直接让那些平原霸主们讪讪地不敢上前喝水。

“坐,”战皇随意挑了一声干净的草皮坐了下来,面朝着那清澈的湖面,陈然自然尊命,安静地坐于一旁。

战皇安静地望着湖面,似乎那里倒映着什么画面似乎,一时看得有些出奇,似乎在唏嘘着什么,陈然发现,此时的战皇情绪竟是有些混乱,那古井不惊的眼神罕见地闪动着一丝复杂。

如战皇这样重要的人物,若是其他人的话,根本不可能有独身的机会,因为这意味着危险,对于各国的首脑人物,随时随刻都有可能面临准备已久的伏击。

在陈然面前如此坦然处之,不仅因为他对陈然的信任,也是对他本人的信任,相信,世上也只有战皇这样的人物,才敢独身出去畅行。

这世上,要他死的人,绝对要比想像中要多。

“你知道么,这个世上,有多少人希望我死,”坐在湖边观望的战皇冷不防冒出这一句。

陈然回过头,望着战皇的表情,有些意味,揣测着他的意思。

“不用多想,现在。我只把你当做自己人,难得想说一点心里话,轻松一下,”战皇转过身,那厚实的手掌拍了拍陈然的肩膀:“如果没把我当外人看的好,放开心地聊聊,我没有别的目的。也别怕说错话,怕我摆架子把你脑袋砍了,信得过的话。就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长辈就行了。”

陈然笑了笑,他倒也不惧战皇反悔砍他脑袋之类的,战皇即便无敌。陈然光是逃跑还是有不小的信心的。

他双腿盘坐,饶有兴致地坐了下来。

“其实,我也一直想找个机会与陛下好好聊聊。”

战皇乐道:“你是不是想说,我所统治的这个国家,荒诞、暴力、充满奴性思想,等级分化太过严重?”

“即便陛下知道这种情形,为何还会让这种事发生?”陈然摇了摇头,不解道:“这样的统治,注定不可能太过久远。”

“我从没承认我是一个合格的统治者,究其一切。我的前半生都是为了复仇而生,所打下的这一切,也是意外所得,”战皇用手指划了几道,那几道。陈然依希还有记忆,那些曾经在战皇身上留下过深切痕迹的致命伤痕,“我从没将自己当成一个完整的人活过,在我杀完我所有的敌人后,其实我都迷茫着自己该不该活着,于是寻找更多强大的敌人。甚至于自杀般的进攻方式,但我却依然活到了现在,不得不说,那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陈然眨了眨眼,不禁问道:“那陛下,即然你满足于现在的一切,为什么还要执着于攻掠,作为圣教庭的一员,我并非希望过多的流血事件发生。”

“难道你阻止了,一切就会照着你希望的路走下去么?”战皇撒凯一阵嗤笑:“你也不是一个笨人,你只是见不惯眼前的动乱。但试想,若我真正苍老之后,实力急速衰退,将有多少人开始挑战我的权威,而我的那几个领居更是因为对我的图谋而不住起势,争抢地盘。我们奥匈帝国虽然强极一时,但我若一死,势必轻易走至尽头,没有我的凝聚能力,以奥匈人多数的脾性必被一重重的攻势逼回草原。试问,我攻取的作法,又有错么?”

听着战皇的描述,陈然也渐渐想到了这一层次上。

战皇很洞时现在的局势,他也很清楚自己曾经的所为。他这一切,或许只是为了更加稳定自己的掌权,趁着自己还有统治力之时清除一切的敌人,不会在自己老时面临更多严峻的打击。一个可在自己死前可以足够安逸地生活着,一个则在自己老时接受无数意想不到的打击,出于个人的想法,陈然似乎有些明白了撒凯所面临的抉择。

尽管,这不是让人喜欢的国度,但陈然身旁的那个人,面临着似乎无法回头的地步,即便身边的一切很不可理,他却只能继续往前走去。

在这个特别的时刻,陈然知道,这时的战皇,有着很多深切的心里话,想要说出。

而自己,似乎在不经意中,有了这个对话的资格。

“有没有兴趣知道我以前的故事,”战皇继续望向湖面,扔下了一颗石子:“鲜少有人知道我曾经经过的一切,以及那些伤痕的所有由来。”

“陛下,我愿意成为您的听众,”陈然行了一个诚恳的礼数,而这个礼数背后的眼神,却是透着几分真态,仿佛在倾诉,他并不单单只是一个听故事的人。

战皇点了点头,对着湖面静静地开始描述。

很久以前,在一片无垠的大草原上,生活着一个无忧无虑的部族,蓝天白云之下,他们以放牧为生,人数虽然不多,但自己自足。

那时有一个小家族,他是族中族长的儿子,但这并没给他带来太多的荣耀。他并不强壮,在子孙累累的部族中,他不如他的哥哥弟弟般强壮,可以制服强大的野兽,无论他怎么努力,尽在草原人特有的嘲笑中生活。

小男孩的生活很是苦涩,唯有一个很好的姐姐关心过他,给他一些好吃的食物,给他留有惊喜,那些片段,是他一生中唯一值得回味的记忆。

草原的战争,向来来得突然。

一支扩张中的部族发现了他们,并对其展开了没有理由的进攻,小男孩的部族展开了反击,却发现自身拦抵不了对方部族的强大冲击,被迫带着一众勇士落荒逃离。

小男孩的父亲与一众兄长叔伯全逃离了,只余一群充当着家庭苦力的女人与弱小的孩子留在了那里。

以草原当时的习性,之后的情况也不用说了。

族中所有姿色尚可的女性,都被各种程度地强暴了,其中包括小男孩的母亲以及他最美丽的姐姐……黑色回忆当时草原人的习性很简单,其实就是现在奥匈帝国的缩影,甚至更甚。

虽然那时女性的地位没有现在这么低,但也好不上多少,她们的存在,更多只是为了男性充当泄欲器以及繁衍后代的产物。在小男孩的部族被攻占的那几天里,应该说是部族的女人最黑暗的日子。

不知不觉,小男孩就有了不少的“便宜父亲”与“便宜姐夫”,这在他的记忆中留下了最黑暗的一笔,不仅如此,他的脚上还袍绑上结实的链条,充当奴隶一般干活。

作为一个本就不被族中认同的小子,他很难改变这一切的命运,只因他没有力量!

他做牛做马给那些贪婪的外族人做着活,吃着他们的残羹剩饭,有时甚至只能啃食沾有肉屑的骨头,没有任何尊严地活着。

每天晚上,他的母亲和姐姐都会被几名领头的外族勇士所拉走,彻夜在房间中响动着男女兴奋的喘息。

小男孩恨自己,为什么自己没有力量,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屈辱地活着!

每天,他都同那些没有走掉的孩子一样,为那些人干活,被挨上不少鞭子,身上的伤口无处不在,鲜少有吃饱的时候。小男孩的母亲已经对一切麻木了,有如一名妓女一样变得放荡形骸。她姐姐虽然接受着同样的命运,却依然满怀希望,经常拿着她的食物分给自己最小的弟弟。

但自尊心极强的小家伙并不接受这样的好意,我觉得死了或许更好。

他的姐姐叹息了一声。开始安慰自己的弟弟。

“我的弟弟,永远不要看轻自己,你会成为一名勇敢的勇士的。只有吃饱饭,只有活着,你才能改变一切的命运、我们的命运,黑暗的日子,我们终会熬过。我只是一个女人。改变不了一切,但你不同,即便现在的你依然弱小。但你却依然有着成为雄鹰或狮子般的存在的机会……”

姐姐抱住弟弟,眼中满是泪水,小男孩亦是噙着泪水。吃完了那些食物,他们需要活着。

逃跑的想法一直回饶在小男孩的脑中,想要改变这一切,他必须先离开这里。

谁都知道,这个小家伙胆小无能,是族中没用的小子,但在某一天,这个懦弱的家伙骗过了一名勇士,设下了一个简单却又实用的陷阱,最后有一把生锈的匕首刺进了那人的喉咙……

那是他第一次杀人。血溅满了他的一脸,他将自己的锁钥取了出来解开了自己的链锁,趁着众人不注意,骑走了那匹最快的马,一人狂奔而逃……

那些侵略者发现了这一切。一群的草原游侠狂追而去。

对于一群有经骑的战士而言,小家伙的实力还是略显生涩了些,虽然已经发挥出他最好的骑术,但还是被不住地拉近着距离……

所幸,在狂奔了数十里后,那一代正好刮起了草原常见的大风。虽然一度差点被弓箭射死,他还是活了下来,他那单薄的身躯被那剧烈的大风刮起,那身明显宽大的大人旧衣同时被大风鼓起,有如风筝一样,他的整个身子飞向空中,那是他第一次在空中的体验。

小家伙成功躲过了这一劫,随着那阵大风被吹至很远很远,直接在空中失去意识。

他醒来后,发现自己挂在一棵特别的树上,他没被摔死,虽然被木枝刺穿了胸口的肋骨,但他至少有了自由。

那片林子成了他暂时栖息的场所,尽可能先养好自己的伤。

那片林子很特殊,至少在小家伙的认知中,这种程度的树林一般不会不会出现在草原上,甚至于还有一些小山的轮廓,有几乎有些不可思议。

那里有水、有果实、有一切适合人类生活的必须,而没有大型的食肉魔兽,这让他安心了一些。随着他好奇的深入,他发现那竟有着一座意见的神殿,正是战神的殿堂,成为他暂住的居所。

受着一种意识的指引,他发现了那座神殿的秘密,获得了战神之心,改变了自己的体质,拥有了成为一名战士的最佳资本。

小家伙的身体也恢复得很快,直至身体差不多时,他离开了那片树林,却发意外发现,那竟是一外受光影隐藏的地域,离开一定距离后,他的视野中依然是那熟悉的草原,身后的树林已经然再看不见了。

命运就此改变,拥有战神之力的传承,他拥有了超强的潜力,他在魔兽密集的地方修行,整整六年的时间,他一直如野兽一般修行,直至十六岁那年,几名草原的年轻勇士被一群草原裂风狼袭击,被长大的小子所救,因为他的野性与力量,他被邀请进了那个部族。

因为那小子强大的力量,在经过几次的大型捕猎中,他也渐渐得到承认,进入了那个部族生活。而恰好举行的一场选亲的勇士大赛,他不出意外地成为了优胜者,抱走了女孩中最漂亮的那个女孩,亦是那个部族族长的女儿。

小子有了第一个女人,一个比他还要稍大一些的漂亮女人,让他体会到了做男人的滋味……

他的力量,让他渐渐在族中有了地位,成为了族中理所当然的第一勇士。

他所在的那个部族也不是一个强大的部族,比自己小时生活的部族稍大上一些,但也有限得很。而某一天,一支号称大部族的勇士前来通告,让他们投降,并乖乖交出满意的粮食与女人,不然一律杀光……

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正当族长犹豫之际,他直接杀列了那名传话使,这让族长大惊。他也没多说,给他百名勇士,他来解决这一切。

而接下来,趁着一个月黑之夜,整支百人勇士小队突袭了那个大部落,斩首数千男子,从黑夜杀死黎明,直至血流成河……

而他们,也得到了这个部族的食物与女人,那族中最漂亮的女子,亦是成为他一人的战利品。

这次空前的胜利让部族发现了那家伙的潜力,族长自知年老无能,并没族长之位传给儿子,却是传给了那家伙。或许他也知道,这匹狼已经是他压制不住的了,与其防着一切,不如尽可能地获得一些承诺的好处,同时让他更自由的发展。

那外来的小子没有辜负老族长的希望,用自己的刀生生杀出了一个未来,几年的时间让一个原本的小型部族(村庄规模)发展成大型族部落(城市级别),成为草原的几大霸主之一。

他也曾询问过自己小时生活的部族在哪,很想再见一次他失散多年的姐姐,是姐姐让他有的活下去的信念。

但他没有得到任何信息,原先那个占夺了自家的异部落似乎亦被其他强大部族给吞并。

草原人就是这样,你抢我我抢你,他深刻地明白这一点,只是成为心中的一份遗憾。

那些年的历练,让其更是变得格外冷酷,他的脸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笑容……

某一天,几名自称是他的父亲兄长前来投奔,他终是回想起了那几张熟悉的面孔。那群投奔在其他部族之下混得不如意的家伙,认出了他,念在血缘关系的份上,给条路走。

想起当初那拒绝的援手,不过十岁的小家伙眼睁睁地望着自己的兄长及父辈从身边掠过,没人伸出一只援助的手,那些小时的屈辱,那些绝望,对比现在那几张恶心的乞讨面容,他想也没想,吩咐手下让这几个人永远不要再见到他……

草原上,最大的黑石部落召集了几个大部族的首领开了一场大会,关于结束草原那无谓的纷争,其则只是想当草原最大的族长。

黑石部落的族长设下盛宴恭候几名族长,各种美酒佳肴及美女带上。

那是,小子已经然二十多岁,身为一届族长,他是这几个大部族中年龄最小的一个,其实也是最不为看好的一个,各种条例都是对他们不利。

会议一时没有谈拢,次日再开,展开的歌舞中,他看中了一个女人,只因有几点亲切的味道。

做为被邀请的贵宾之一,他自然有资格挑选侍寝之人,于是他挑了那个女人,之后的事情,男人都懂的。

那个妖饶女人的服务让他很满意,而在行事完后的时间,小子饶有兴趣地听着女人给他讲以前的故事。

女人告诉他,他有几分她曾经一个弟弟的气息,她说出了小时候的经历,那无比回忆的过去……

然后,那家伙终是明白了一切,原来自己一直寻找的姐姐,就在自己身边……

当然,即便所谓的乱~伦,在草原也并不算什么,对于这片草原的人而言,所谓的文明只是建立在有没有活下去的资格之上,所谓的耻辱,也不过是征服与被征服。

姐姐在他怀中哭诉地说出了之后所发生的一切……

在弟弟逃走之后的一年后,那个部族再次被一个更强大的部落所征服,已经有些姿色的她,被那名族长所看中,成为他的侍寝,而在之后,更是以交换的形式,把她换了其他几个姿色尚可的女人,直至流转至今。

或许,一个草原族的女人可以不在乎自己跟的是谁,但没人愿意自己有如货物般被送来送去,连一点基本的尊严都没有。

而他们的母亲,谁又知道呢……一切的根源那一夜,姐姐在他怀中哭了一夜,让姐姐欣喜的事,他的弟弟确实长成了一只雄鹰…那一晚上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正如当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时那般,他在姐姐怀里依偎着睡着,而现在,是姐姐需要他的怀抱。

他很少有爱过的举动,即便他的第一个妻子,在他眼里,也仅是发泄其多余体液的存在,但唯有他的姐姐,他发现真心割舍不了。

没有别人知道现在这一切,他主动要求开始这一段禁忌之恋。

第二天,会议再议,而那小子做为最新的势力,所分配到的权力低到让人耻辱,甚至还要割让自己现在已得的权力。

他直接拒绝了任何的议,情绪十分激动,即便他面对的,是草原近五分之四势力的力量,他也岿然不惧。

他花了一定的代价,买走了自己的姐姐,同时没有告别中,带着自己的人手偷偷离开了那个地方,以防那些人的加害。

接下,也不用说了,草原形成了一个联盟,他开始面临史上最严峻的挑战。很多人说他疯了,竟然妄图挑战一个不可能挑战的对手。而理解他的人,除了他的姐姐外,只有那些跟随他战斗过的勇士,那些最可爱的战士。

接下来的战斗很苦,以一支新起的势力挑战草原诸部。

他以自身觉醒的战神之力,几次以少胜多,几次浴血奋战,让人明白了所谓杀神的定义。即便十倍于他们的部队,依然面临被冲散的后果。

草原诸部渐渐了解了那家伙的实力,在一次决战中,仗着他手下虽是精锐却数量不多的弱点,通过部分请来的空间法师帮助下,偷袭了他们的本部,进行了各种烧杀淫辱。在他无法及时赶至之前,直接一把魔火焚毁了那里的一切。

在那里,有着他的妻子族人。还有他最在意的姐姐,当他不顾一切冲进火场,不惧那魔火的灼伤将那一具焦黑的尸体抱出来后。他噙着泪水,在弥漫腐臭黑烟的废墟中,对天高呼,他要杀尽一切的敌人就这样,一个疯子带着一群疯子展开了自杀式的报复……

他们无恶不作,斩首自己的敌人,淫掠他们的妻女,抢夺他们的食物。那些敌人是怎么对他们的,他就怎么加倍回敬那些敌人。

灵魂已经堕落,地狱亦已无法容易。他的眼中只有杀意。用各种扭曲极致的思想报复他的敌人,在无数次生死中掠过。

他非但没死,反而越来越强,强至不可思议,让人恐惧。直至在短短的一年不到的时间里,真正踏平了整片草原。

所有的敌人死在他的刀下,敌人的妻女在他的营帐里承欢,甚至当着敌人的面般凌辱,让人深刻。他知道他是个魔鬼,但这个魔鬼亦是现实逼出来的。只有这样,他的内心才可以泄愤一些。

而统一草原没多久,他渐渐感觉到了空虚,他发现,自己失去了人生的目标。

他甚至想自我解脱,但那样似乎太简单了,即便是死,他也要死得像个男人。

于是,他再次动军,从草原开始冲向草原之外,一座座城市攻占,没有人可以阻挡他前进的步伐,他以绝世的姿态,闯下了整片奥匈帝国,在世人眼中,成就了这番不可思议的霸业。

只要他愿意,他甚至可以征服整片大陆……

但这一切,并不是那个人真正需要的。

陈然耐心地听完了这一切,听完之后,长长舒了口气。

“陛下,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一切?”

“只是觉得,你或许可以帮我,”战皇笑了笑,面向镜湖的方向,“我不是一个傻瓜,我明白我曾做过的一切,在当年的战事中,我用杀戮与欲望来蒙蔽自己,直至我遇上了人生真正的对手。那一次重伤,让我渐渐有时间理清我那一生的所为,也渐渐变得清醒,时光非但没有让我变弱,却让我变得更加强大,却更让我迷茫。”

“陛下,我不知道我该如何帮起,”陈然摇了摇头:“其实,我只是一个单纯想要阻止战争发生的人……”

“你可以阻止战争,”战皇直朗地说道:“之前的故事,我从没和任何人说过,即便当初见过的教皇,我亦没有谈过一分心理话,因为我明白,我和他们并非一路人,他们不可能解困我心中的疑惑,即便被所有人误解,我亦无所谓。毕竟,我做过的一切,却是无法逃避的过往,我就是杀人魔王,我就是造成现在奥匈制度的祸首根源”

“陛下,您为何为相信我?”陈然对于战皇的信任很是疑惑,迟管他对自己很自信,但面对一个不过见过几面的人说出这邪,确让他有些受宠若惊,“这消息,让我觉得有些突然。”

“现在奥匈的制度存在较大的问题,这一切也与我们当年的崛起的方式有关,”战皇开讲道:“做为当年的一支弱旅,我能让军队走到现在,靠的就是培养一种饥渴感,保持野性与民风,才能不断战胜自己的对手。奥匈人很少有真正的天才,虽然表面上的实力最强,但真正的底蕴却是不及都灵及伊卡丹两大国度。我出的开战想法,其实也不过为了引开现在国内的一些矛盾,对于一个从不在意怎样管理的家伙而言,这已经是最省脑的方式了。”

战皇转过身,厚实的大掌拍在陈然肩上,以一种信任的姿态说道:“或许你就是那个人了,即便看错了对我也没绝对的损失。别人看我很风光,但我并不在意这个王的位置,我得到的一切也都是意外的馈赠。而我现在的这一切,存在的隐患谁都晓得,但我不这么做,也就不会有现在规模的奥匈帝国了。至于你接下来要做的,并不着急,等回天都后,用你的能力来证明你的理想,出兵的事,我可以尽可能地缓下,留给你的那个承,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多谢陛下。”

陈然稍稍地松了口气,确实,关于在竞技场的那个承,他想以找个合适的机会与战皇谈一谈,没想到,战皇早已明晓,给了他这个答案。

战皇注意到了陈然的表情,站起身来,再次一拍陈然的后膀,“好了,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个要求,帮我那女儿打开心结,让她做一个正常的女孩。她的境遇有点像当初的我,但她没必要像我当年一样在无情中活着,我知道那要活着究竟有多累。现在,整个奥匈帝国只有你制服得了她。只要你做到这样,我甚至可以将她许配给你,给以你通行奥匈帝国最大的方便。当然,你该明白,要做到这一切,需要付出多少。”

陈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那公主的事,也只是战皇的一说,决定权还是在他手中。

至于那公主的心结,陈然觉得,确实有必要好好管理一下,这对他而言,应该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

回到了战营,接下来的日子变得安静了不少。

许是战皇那番对话给他的感觉,至少让他放心了不少。

战皇其人,虽然有很多做得不对的地方,但也不能强求一个至尊的武夫把一个国家打理得井井有条。至少那个人,没有必要欺骗自己。

骗自己一个小人物,有必要么?人家可是教皇都不鸟的人物,会在乎一个小小的主教?

回到营帐之时,已是黑夜,陈然趁着今天大胜的兴致,再次练习了一番自己对于锋意的理解。

锋意只是最基础的力量体系,是接下来所有武技的灵魂所在,他必须得保证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那种有效的力量。

看见一块砖石,陈然手刀轻巧地下落,整齐劈开一道光滑的切口;使用小刀,优雅的手势利落地将餐盘中的食物划分成整齐的数块,动作没有一丝凝滞;那些玻璃瓶的美酒,根本不用拔塞子,直接一记指刀就将瓶口轻松切断。

学会锋意的力量后,正常的生活也变得便捷起来。

《无极剑道》,本意就是以最小的力量达到不可思议的效果。这其中的关键之处,在于全身的协调,即便你用的只是一根指头,却有全身的力量在支撑,当使用时,相当于全身都在运动一般,不再仅限于局部,自身也在无形中变强了许多。

事实上,这种技法更所谓的斗气或魔力修炼并不冲突,只是太难精通,让人以为也是通用体系的一种变幻。

这种技法,让你随时随刻都在修行,尽量把这也当成生活的一部分,你会觉得生活也会觉得极有意思。

看着一个苹果,拿着削皮刀的陈然笑了笑,寥寥的几刀,一卷均称苹果屑的长条出现在手中,完美的技法……再无聊下,刷刷几刀,那个削完皮的苹果顿时散做一碗的苹果粒……

短短的时间内,已经掌握到这重境界已属不易。

至于接下来,陈然则该开始延展部分的学习了。

离真正的强大还有老长一段距离。

第一卷我本寂寞417主动调戏

又是新一天的到来…然早早地起来了,想要早起晨练时,但见那名一直将自己包裹中铠甲中的公主正埋头苦练头剑术。

原本,陈然是不打算搭理这名喜怒无常的公主,但想起战皇的那一番要求,他觉得,似乎应该改变一番彼此的关系。

于是,他走了上前。

“公主殿下,早啊,”陈然挥着爪子,大方地上前打个招呼,但对方,似乎并不怎么领情。

“滚,”如此生冷的一句,不带一丝客气,从语气中,就能感觉到那深深的怨念。

“不就赢了你几次么,至于这么认真么?”陈然毫不在意地走了上前,搭笑道:“做为连续几次的失败者,却没有一丝的付出,那单纯的失败,似乎并不如想像中深刻?”

一记剑刃的挥舞,那把大剑停留在陈然脖颈不到几寸处,若非天人境界中的陈然没有想觉到杀气,在出手的那一刹那铁定瞬移走了。

“你胆子倒是不小,”蕾欧娜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讥讽。

“是你总把别人想得太简单了,”陈然伸出手指,将其剑锋轻轻拔去,“胜负自在心中,没人是笨蛋。你可以将这一切归咎于我的狡猾,但又何尝不是你的实力不够。是问,你的父亲什么时候因自己的失败而归咎过别人?”

蕾欧娜没有回答,那戴着头盔的面庞只是那眼罩冰冷的缝隙着透来几道目光,别过头。不想搭理。

“在此,我还有一件事要和公主说声,奉战皇大人之命,我前来为公主殿下医治。”

“我没有病”蕾欧娜的语气没有一丝的客气。

“你有没有病我不知道,但你需要医治的地方多了,”陈然的面容带着几分笑意,“似乎。公主殿下一直想要打败我?”

“那又如何?”

“之前的战斗都太小儿戏了,要不,我们再来打一场。你赢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如果你输了……”

“什么?”蕾欧娜转过头。一丝冷气从她身上泛过。

陈然笑了笑,简约道:“我的要求不高,吻我一下即可。”

“哼。”

蕾欧娜一阵冷哼,但真实的她,却是一阵犹豫。

这是个很不公平的战局,对陈然而言,相当不公平,但陈然如此信心满满地许下这个诺言,却让蕾欧娜有些生疑,毕竟。她在陈然面前败了不止一次,甚至于连正面的骑战也败给过这个男人。

这是一个神秘的男人,似乎从来不惧怕一切,他有信心。

陈然感受着蕾欧娜那变化的心思,心中不禁乐了。

以蕾欧娜的实力。真的小心一些,他们的胜负不过五五分,那五分还是在陈然不败的情况下,最理想的情况就是打平。

但心态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有时候,一些所谓的平衡。一旦遭遇了不一样的心态以及失衡,那将打破原来的平衡。

至于现在的陈然,正是打着这种主意。

他的这番话,其实不过为了加深他在这名公主面前的印象,以方便以后接下来的行动。

回想起之前的几次失败,蕾欧娜心中计较了一阵,看着陈然如此自信的表情,心中不禁退了,生冷道:“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公主殿下,你怕了么?”陈然微笑地说道:“还有一件事我还没和你说,陛下有意于让我做其义子,如果我答应了,相信所谓的资格应该不是问题了。听说陛下有意于将王位传授给你,但面对一名连续败在我手下的女人而言,你又有什么资格和我来争?”

陈然添油加醋地说着,同时捏造了一些子虚乌有的东西,即便公主去问,相信战皇也会圆这个醒的。

“你”

一道斜斩的剑芒即将闪动,天人境界的陈然眼疾手快的将那泛着恨意的一剑按回原处,他看似轻松地阻挡了这一剑,在蕾欧娜面前,更是透着几分说不出的神秘。

事实上,陈然一直在装。

听过公主对于战皇的依赖,整个奥匈帝国,除了战皇,娇蛮的蕾欧娜公主从来不听任何人的话。女孩的心理多少还有几在这里的存在,是问,若是被陈然夺去了女孩最后的一点依赖,她又如何甘心?

对于这种冥顽不灵的女人,所谓的温柔攻势是没有用的,必须来下几分狠药。为了完成任务,陈然已经把生命时刻交给党来保佑,冒着生命危险在拼……

感受着女孩那复杂多变的精神波动,陈然知道,从现在始,这女人已经开始正视自己的存在了,但以她现在的心态,再想赢陈然,更不太可能了。

“比就比”

被逼到这份上,除非是头乌龟,想必没有比这还能忍的了。

蕾欧娜抽出长剑,摆好战斗的姿态站在陈然身前。

吻一下,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不是,以她的作风,确实有点困难而已。

又或许说,蕾欧娜本身也在尝试一些改变。以前的自己,胜不了身前这个“无耻”之人。

陈然倒也无惧,摆好了一代宗师般的姿态,颇有几番风骨。

蕾欧娜在铠甲里的面庞皱了皱眉,沉声道:“你不用武器么?”

“你认为,一名法师需要像战士一样战斗么?”

一声冷哼,蕾欧娜直接起了进攻。

太阳之芒不足向蕾欧娜,闪亮了那身铠甲,浑身有如叙人一般,陈然大叹华丽的同时,却不得不小心接下来要面临的致命美丽。

连续数道光轮斩逼向陈然,但不要命的陈然竟然不退反进,直接对向近战优势的蕾欧娜冲去。

在第422章护体,他尽可大气地活出第一条命。

凌波般的闪现游走在数道光轮斩间,让人看不清他究竟是怎么走过来的。表面上,陈然的人好似以直线笔直走来,硬抗着攻击,其实他的本体一直在高频变动,只是保留了一个虚象般的身影正面一步步走去,不住有小型的幻影腾挪着,显得几分奇异。

这种渐渐逼近的威胁,容易给人以心态的威办。

就像俄罗斯方块或是泡泡龙一般,当离over越来越近的时候,也正是最让人紧张的时刻。

陈然不急着赢,得让这女人意识到自己的厉害。

尽管,他没想像中那么厉害……

蕾欧娜见自己的几招似乎没用,但见那逼近的身影,心中不禁一阵罕见的紧张,这连她都不知缘由。

按理说,能逼近一名法师,是战士不可多得的机遇。

而正是这个犹豫的瞬间,被敏锐的陈然捕捉到,只见,蕾欧娜的脚上泛起一道白净的天锁……

正当蕾欧娜想要迈步之时,现自己瞬间失去重心,整个人向着前方倾去……

这个时候,陈然双腿一崩,以一记直弹飞接近蕾欧娜,在上演了一记漂亮的空手接夺白刃的高级技艺后,以一个反转直接搂住蕾欧娜的纤腰,以一记回旋轻松将其抱住。

与此同时,一记天锁利落地将蕾欧娜的双手反捆,再一记,又将双腿束缚。

蕾欧娜顿时动弹不得,被陈然利抱在与怀中,有如跳舞的姿态一般。

“公主殿下,你又败了。”

陈然的语气,带着几分得意,直接挑去了那碍事的头盔。

一张佼美的面庞呈现在陈然面前,带着几分中性的英姿,却又不失少女的纯美,却在此时显得几分气急败坏。

“你”

她已经无法再保持那种冰冷的姿态了,至少在陈然面前,他以后绝不可能有平静的情绪了。

“好了,你已经败了,”望着动弹不得的蕾欧娜,陈然嘴角泛着淡淡的笑意。

那张洁净的脸庞上,带着几分可爱的倔强,那细长的睫毛,让眼睛显得很灵动。她的眼睛,很漂亮,许是陈然见过最漂亮的一双眼睛。

特点,是很重要的事,关乎能不能记住一个人。

认识的女孩中,达芙妮的胸大,而且还着几分天然的可人,让人喜欢;蒂法很纯净,有如一泓清泉,甜在心里;埃拉很宁静,虽然比起大多女孩而言容貌上的特点不是很突出,但一想到家,就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到她;如果单纯的想到女人某方面的作用,陈然绝对会第一时间想到腿长臀美皮肤健康的亚马逊里的厄里斯,体内再多体液储备也是不够用的……

这双眼睛很漂亮,甚至让人有一吻的冲动,那头如霞染般的红褐长,飘逸着女战神一般的英姿。

他现,这个女孩其实也挺可爱的,尤其是怒的时候,或许,她笑起来会更美。

陈然心中不禁有了这种想法。

看着怀中的女孩停止了挣扎,正以一种憋屈的心理看着陈然之时,他知道,蕾欧娜终是服输了。

这也许,是最关键的一次服输。

第一卷我本寂寞418深化武技

看到蕾欧娜的认输,陈然将其一拉,同时撤去了自己的天锁,回复了女孩的自由。

但见女孩一脸不服地望着自己,身体因情绪的激动而不住起伏着。

“怎么,还不服?”陈然又问了一遍。

蕾欧娜没有出声。

“算了,我知道有人输了要耍赖,”陈然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道:“一个连失败都无法承认的女人,又怎么可能胜得了自己,可惜了这一身的好天赋。”

陈然惋惜地摇了摇头,转过身,失望地离去。

当然,他失望的并不是那一吻的福利,只是故作高深的样子……

“等等”

蕾欧娜突然叫停了陈然,沉着脸,快步地走了过来,在陈然还没转身之际,一把拉过他的手,将整个人向其拉近。

因为陈然比她略高的缘故,那一瞬间,蕾欧娜不得不踮起自己的脚尖对着陈然的嘴唇重重一吻。

“波”的一声,有如开瓶时的声音一般清脆……

这种吻,陈然还是第一次遇到……

能看出,这小妞吻人的手法实在太粗糙了。

也能看出,这应该是蕾欧娜的第一个吻。

“我想知道,我怎样才能变得更强。”

蕾欧娜终于妥协了,红着脸,开始主动请教起陈然。

陈然笑了笑,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变强?”

蕾欧娜皱了皱眉:“我为了自己变强,一直都是”

“其实。很少有人单纯为自己而活着,或许连你自己都忘了,尤其是女孩,”陈然摇了摇手指,“自古以来,有为了家族的荣耀而变强,有为了保护亲人而变强。有为了为世间做贡献而变强,不一而足。人活着总有一个目标,而你的这个回答。太片面了,如果是这样的回答的话,我实在帮不了你。”

陈然挥了挥手。继续转过身。

“给你一点时间,等你想明白了你为什么要变强,我才可以帮你,不然一切只是枉然,我等你的答案。”

说完,陈然利落地迈步走开。

“变强的理由?”蕾欧娜呢喃了一阵,在陈然远去之后,眼中不禁闪过一阵莫名的失落,一种连他自己的迷茫的情绪。

陈然回到训练场中,不禁回忆起了之前躲过蕾欧娜的那么几下。

那所谓“月影之虚”的步法。虽然是第一次用到实战,但效果似乎还不错的样子,竟然能让他使出空手夺白刃这种高级技巧。换做平时,他才不会笨到和一个强大的战士近身,那绝对是自寻死路。

当然。也和蕾欧娜心绪不稳有关。

关于《无极剑道》接下来的重要课程,在学会了最关键的锋意之后,接下来则要掌握战斗核心的脚步。

有了脚步,你才可能有近身一战的机会,不然,所谓的锋利。也只能用于切牛排以及削苹果这种日常生活之用。

脚步很关键,只要能精通这个,他就可以再进一步提升地学习里面的攻击技巧与防守技巧。

《无极剑道》之意在于宁静至察,它在安静的月夜所创,所以一名招式的名字多与月有关,比如脚步,取名“月影之虚”,其实则着一定的玄妙的弧度而创出的技巧,非掌握了《无级剑道》基础力量的人掌握不了。

而若能掌握基础的脚步,便可学习里面真正的力量体系。

攻之月狩,守之月胧。

它的攻,看似较慢,但绝对不慢,它的守,很似简单,却绝不简单,顺应天地之势,而达到高超的战斗技巧。

无极剑道的攻击带有很强的欺诈性,而即便没有这层伪装,它也依然很强。具体怎样一个强度,陈然也没有大概,他迫切想要在第一时间理解这种神奇的力量。

无极剑道的力量在于战士与刺客之间的那种力量体现,攻守均衡,虽是正面作战,却是有着刺客般诡异的攻势,防不胜防,攻之无死角,具体力量则是要看使用者本身是否过硬的身体素质以及精神力量。

相同的情况下,想要干掉一个这种境界的家伙,要下相当的功夫。

陈然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年同去魔界的几大大神级高手却被一个这种力量的家伙搞得一脸的灰,这种力量,肯定有其过人之处。

但试问,即便那人有着不错的身体天赋,潜力又怎么比得过血精石加超结筋骨以及龙血浸泡肌肤的自己比?

不出两年,一代高手定能诞生,除了超高强度的体能战斗,根本不用再变土狼去战斗了,虽然,两者都有其过人之处……

为了提高自己的步法的实力,陈然特意叫了罗拉一起陪练,找个没人的地方,同时考验这个侍女近些日子以来的学习成果。

这些日子以来,罗拉一直很用心地学习着刺客信条上的技巧。

那上面的力量体系通俗易懂,看得出的暴力,背刺绞杀及各种连续技足以闪晕常人的眼睛,虽然尚不能和陈然这套《无极剑道》比深奥,但也是一部不可多由得绝世秘籍,否则,堂堂一代魔王也不会拿路摊上捡的东西来贿赂自己。虽然,他拿钱没做事……

有着天人境界的打底,陈然可以至察很多普通人所看不到的东西。他为罗拉加持了最高的状态让其攻击自己,陈然则是则弱化自己的铺助力量,提高感知来使战斗尽可能激烈化。

不然,面对一名连五阶都未到的侍女,确实有些欺负人了。

但若让别人知道,罗拉不过在近个把月中从一阶提升到四阶,绝对有一堆的天才大骂这太欺负人了。

陈然绝对是造星史上最强的一笔。一个能把普通人变成高手的超级人才。

这年头,人才很重要,但能创造人才的家伙,更重要“罗拉,注意你的下盘,太虚浮了,不过太过讲究华丽的技巧……”

“罗拉。你这一式的旋度还不到位,还能更激进一点,这样才能给我更多的压力……”

“步伐要有层次感。一步到位虽然力量最大,但面对准备充分的敌人,不如多变来得有效……”

因为无极剑道的领悟。陈然对于武技方面的理解也渐渐地清晰了许多,有着罗拉的陪练以及他曾经那些厉害队友的发挥,也算小有见识,即便指点不了那群大人物,教教罗拉还是绰绰有余了。

《刺客信条》上的技艺讲究突进与爆发,有着很强的实用性,同等实力的对战不能马虎片刻,陈然在与罗拉的对攻中渐渐摸索到他步法更多的窍门所在,倒也玩得不亦乐乎,就像蝴蝶一样。游走在刀锋之中,信步徘徊。

这种对练,不仅对陈然帮助不小,也让罗拉也学会了更多有用的东西。而对于罗拉的表现,他很满意。甚至在自己原有的期望之上,除非高他两阶以上的高手,不然以他擅长的逃命技巧,保命应该不是问题。

直至罗拉累得站不起身,陈然倒是同情地让其休息一下,同时在军营中寻找着像模像样的强手给他当陪练对像。

因为上次的团战。陈然的无敌形像已经深入低层的人心,在一群奥匈学员眼中有着不俗的地位。

当陈然对自己的“月影之虚”有了足够的信心之时,甚至叫来一群的学员向其射箭,而他在箭丛中游走,大手一挥,直接抓过一把箭矢,那神情,心里别说多得意了,不光是他,一群看热闹的家伙亦是惊为天人。

要知道,正常的战士,一般都是用斗气护来以衣铠甲的保护自己不受伤,像陈然这种轻轻在身前划个圆就能防住一切的技巧,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两三天的试练,让陈然的技能掌握更上了一个台阶,陈然不仅学会了“月影之虚”的步法,而时将防守技月缺的力量学会了一些,虽然,实战也仅能虐虐实力一般的低手。

这几天的陪练,让陈然在学员中的形像也好了不少,那名奥匈的学员只以为亲和的陈然将军特意过来指点他们的,而非陈然特意过来打陪练的。

每当陈然出现一些小小的失误时,都会被人认做是故意放水,倒让陈然一阵阵脸红,表现却还是装出一派孺子可教的高手之像,实在无耻。

毕竟,没人怀疑,可以战胜他们心目中无敌公主的家伙,竟是一个武技的初学者。

当陈然结束了又一场的训练,用脸盆上的清水洗刷自己面庞之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穿着一身轻铠的蕾欧娜站立在陈然身后,那额间的发缕被风扬起,带着几分宁静的恬美。

“我想要变得更强,但我却记不得我为了什么而变强,”蕾欧娜的语气带着几分失意:“现在的我,甚至连原先的力量都达不到了。”

“这并不意味着失去,也许是新的开始,”陈然甩去手上的水渍,肯定地点了点头,“原先的你,是以恨与意志来强行驱策自己,你成功为自己开了个头,但任何恨意都会随着时光的磨灭而黯淡,走不了太远,而那样活着,也注定很累很累。”

陈然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瓶天蓝色的药剂,递向蕾欧娜。

“或许在你的刻意中,你遗忘了那些过往,但那些却真实停留在你的记忆的深处,从没消失,如果你信得过我,就把这瓶东西喝了,我来为你解答所有的疑惑。”

蕾欧娜接过陈然递来的那只瓶子,再次望了一眼陈然的眼睛……

然后,一饮而尽。

第一卷我本寂寞419灵魂深处

梦境,是人类最单纯的地方。

你不可否认它的神奇。

即便某人的过往是一个魔头,但那人也有小的时候,也有还是一张白纸的时光,只要陷入其中,有时,隐藏在人性深处的东西会悄悄萌生……

有着月渎的力量渗透,陈然进入了蕾欧娜的梦境中。

作为现在这个世界的见证者,陈然停留在一座熟悉的皇宫中,看其轮廓也正是天都的皇都,只不过,这时的天都城似乎还没陈然见识过的那般繁荣,还在繁忙的兴建中。

一名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赤足走在宫中,她系着一条长长的辫子,蓝色的发结系着上面,垂至腰间,清丽洒脱,有如精灵一般可爱。

“奶妈,你说我织的这只小布熊可不可爱?”小女孩挥舞着手中自己亲手织的小熊,对着身旁一名穿着侍女服、长得几分端庄的妇人问道。

“当然啦,”妇人耍了耍女孩自己织的歪扭小熊,笑道:“我和你一样大的时候,根本什么都不会呢,我们的小公主最厉害了。”

小女孩的脸上泛着一丝笑意,满足地抱起自己的小熊:“奶妈,你说我为什么没有妈妈?为什么我的父皇从来不来看我?为什么我们只能呆在这座宫中?”

“公主殿下,外面的世界很乱,能住这里生活着已经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生活了,”奶妈摇了摇头。“至于你的母亲,这个我也不清楚,我来的时候她就不在的。事实上,这座宫中很多公主及皇子都不清楚自己的母亲是谁,都经历过怎样的命运。大多情况下,奥匈的女人很苦。”

小女孩眨动着那只水汪的大眼睛,俏皮地望向从人陪自己长大的奶妈:“奶妈。上说,生过孩子的女人才会哺乳,你有孩子么?”

奶妈的身体一颤。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倒也没有隐瞒。

“有过,一个女儿。不过死了,和我丈夫一起死的,那时孩子不过周岁,而没多久后,我就被送进了宫中。”

望着奶妈那沉重的心情,小女孩自知问错了话,赶紧可爱的告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挑起奶妈的伤心事的……”

看着小公主拿小布熊掌自己嘴的可爱模样,奶妈不禁笑了,小公主看到自己的方案成功。嬉嬉一笑,同时钻进了奶妈的怀中:“要不这样吧,奶妈,你即然失去女儿,我也没有妈妈。你来当我妈妈吧。”

“这……”奶妈一阵大惊,“这怎么可以,要被人知道……”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反正这里只有我们。”小公主做了一个很萌的表情,乖巧道:“难道我不够可爱么?”

“怎么可能,小公主是我见过最可爱的,没有之一……”

“那就行了,”小公主扑奶妈的怀中,兴奋道:“我也有妈妈了,妈妈妈妈我要叫上一遍,一万遍”

这个场景,陈然看着眼中,他也感觉到一丝温暖。

蕾欧娜此时的心情很是平和,这段记忆,应该是她人生最美好的时光。

虽然,那孤单的宫殿中,只有这一对意外走在一起的母女相依为命,但这一对母女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

而接下来,陈然发现,蕾欧娜的情绪似乎变得渐渐不稳定了。

在梦境中,似乎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却变化了不少。

小公主突然发现自己长大了一些,更爱胡思乱想了。

“妈妈,为什么我们只能在宫中,我好想去外面走一走……”

“别瞎想,外面的世界一点都不好,全是战争与杀戮,没人会喜欢的,”奶妈没说什么,只是爱抚地摸着小公主的发髻,用木梳为其梳下那如丝般顺滑的长发,对着镜子中的小女孩说道:“呀,我们的小可爱又长大了一些,变得更漂亮了,看来,我应该为你弄件新衣服,等再长大一些,相信有很多酗子追求了。”

“我才不要呢,就像我那些只知道欺负人的皇兄的德性一样,世上男人没几个好东西,我宁愿和奶妈永远一起。”

“乖女儿,世上的事没有我们想像中那么简单,在这个国度,我们女人很难主宰自己的命运,而我,终不可能永远陪你一起……”

奶妈欲言又止,没有继续说下下,怕徒增伤感,话中带着几分淡淡地怅然,在小公主还没意识到这一切时,换上一脸的笑容,“好了,我去弄点布料,为我家的小可爱做一身漂漂亮亮的衣服,你等着哦。”

“恩”

小公主听话地点了点头,抱着那只永远长不大的布袋小熊,听话地呆在房间中。

而奶妈这一走,似乎去了很久。

在陈然的感觉中,其实不过一瞬间的事,但在故事中,相信已经过了一段时间。

奶妈一直和小公主形影不离,即便暂离一会儿,多半也不会太久,而这次,时间似乎出乎意料地长。

小公主渐渐有些着急了,一直在门口驻足守候。

她终是耐不住性子,抱着自己的小熊,主动朝着奶妈常去的后宫内务处跑去。

在那名侍官的询问下,他们说小公主的奶妈被几名皇子带走了,那人也大致指了一处平时鲜少人去的皇室公园的方向。

小公主疑惑地朝着那里走去……

陈然将一切看着眼里。

这时,蕾欧娜的情绪,似乎越来越激动,因为本身经历过这一切,明白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

在那个公园之前,小公主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敢面对,但终还是迈开了脚步,朝着里面走去。

而陈然,先于一步进入了那个花园之中。

一群皇子闲玩着这间花园之中,其中最大的一名皇子也不过十三四岁,倒也长得几分强壮。

但这些人做的游戏,却是超出了陈然理解的认知。

此时,小公主的奶妈被捆在座上,全身,嘴里亦是塞着她的亵裤,大大的分着双腿,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很立体地展现在一群孩子眼前。

“你们知道什么才叫男人么?懂得过女人滋味的,才叫男人,这就是教我武技的那名侍卫说的,”那名年龄最大的皇子望着自己的一众弟弟,得意道:“你们是我的弟弟,这次我就来为你们演示,什么才叫男人而且,只有强暴,才能体现男人的真本事”

说完,那名不过十三岁的皇子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掏中档中那小玩意,竟还有几分挺立。

不知是异界的孝早熟还是什么的,陈然看到这个场景笑了。

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性,应该是在那该死的吧中看了某名大人开着男女激战的视频,他看得面红耳赤,顺倒记下了那个很好记的站。后来开了一台机子,在一个很隐蔽的角落坐下,偷偷输入了站,点了一个视频,看着某种男女激斗的场面……

在那个还是纯洁的年代,大街上还没有黑丝、吃的没有地沟油、还在和女同桌划清三八线的年代,做这种龌龊的事,是多么罪恶感的事啊……

看着接下来要发生的场面,陈然突然发现,那些事比起这里的孩子,真的不算什么……

这时,那个带头的皇子已经将直接挺立的小东西对着那黑色小丛的洞口直接探入,虽然尺寸略小,却还是很兴奋地开始挺动。

陈然看着这一幕,若非这只是一段虚假的记忆,相信他会直接一巴掌扇向那几个不懂事的幸伙。你们强来就强来的,拉的什么人不好,非要是小公主的奶妈,让那么可爱的小女孩……

他似乎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了,缓慢了这个世界的进度,直接取了蕾欧娜的接下的记忆。

若照着她记忆中发生的,她不久后到了,此时一群皇子玩弄着妇人的身体。

因为这些人的身份,妇人根本没有资格反抗,而且,那附近还有几把刀。

死一个侍女,在宫中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小公主的奶妈只能默认眼前的这种荒诞,只能自己运气不好。比起她曾经的经历,这也许并没想像中不可接受。

奶妈不敢有过激的行动,因为她还要照顾小公主,她只求这些小子可以快点,她很少离开小公主这么久,她转过头,焦急地望向地上掉落的那一卷漂亮的布匹。

那是给小公主做衣服的。

而接下来,小公主到了,呆呆地站着,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手中的小熊悄然落地……

然后,她愤怒地想要阻止自己兄长们的荒诞行为,却被一把推开。

“滚开,女人,即便你是我们的妹妹,你也不会是个没有的女人。女人的天职就是为了服务男性,我上她,是她的荣幸”

小公主没有理会自己兄长,在这个亲缘极淡的宫城,血缘的关系没有半分的价值。小公主只知道,她的妈妈正在受委屈,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小公主的几名刚刚拉上裤子的兄长架住了她,一脸犹豫地望着他们的大哥。小公主的奶妈若于无法动调与说话,不然,她一定会劝小公主不要乱来。

而接下来,自以为很男人的皇子做了一件最蠢的事,看着“婆婆妈妈”的皇妹,他一恼之下直接抽出身上随身的一把匕首,对着小公主奶妈心口就是一刀。

小公主愣在了那里。

她的整个世界,突然寂静了……

第一卷我本寂寞420逆转梦境

梦里的世界,其实很单纯。

虽然它的画面不够真实,但那些记忆中的情绪,却是不曾改变。

那时的小公主只觉一片世界崩溃下来,突然间好似失去了一切,而在别人眼中,却不过死去一个可有可无的女奴罢了。

望着小公主那死灰的面孔,很多年幼的皇子突然间一阵激灵,松开了手,任由小公主走向自己的奶妈。

“切,不就死了一个女奴么,想要多少,再叫几个就行了,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妹妹,一个公主……”大皇子依旧还在喋喋不休地讲着。

“你!去!死!”

突来的一阵寒芒,只见蕾欧娜迎面扑来,那寒意的眼神让人为之胆颤,竟是让人忘记了动弹,只见蕾欧娜从衣中取出平时随身携带的那把尖剪刀,生生刺进了大皇子的颈上……

扑面的血液溅开,大皇子讪讪地望着皇妹对自己做出的事,不敢置信。他想说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尽可能地捂住自己的颈项,让血流得慢些,但依然无法阻止生命的流逝。

一群皇子吓得轰然散开。

“扑通……”

望着倒地的大皇兄,小公主没有多看一眼,好似一团垃圾的眼神。她转过头,那张泣血的稚嫩面孔,散发着绝望的凛然。

她哭泣着替自己的奶妈解开绳索,呼唤着妈妈,但那人却再也没有睁开眼睛。小公主绝望地跪倒在地。流下了她记忆中最后一场泪……

事后,战皇知道了这件事,击杀自己兄长的罪名足以让小公主被绞死,战皇问她怕么。

小公主没有哭泣,失去了母亲的日子,已然失去一切,即便是长久期望见到的父皇,亦是没有一丝激动。

她抬起头,正视着父皇的眼睛。

“杀了一个废物而已,空学了一身本事。却死在一个没有任何武力的女人手上,长大了也是迟早死在战场上的而已,”小公主的语气带着几分冰寒,抬起头:“即然他们可以学武。为什么我不可以?让我拿起剑,我一样能打败那些没用的废物!”

听到女儿的话,战皇不禁有了几分兴致,望着那双似曾相似的眼睛,他似乎觉察到什么。

“给你两年的时间,你若能战胜与你同龄的兄长们,你不仅不用死,还有更多的奖励。若你有着超越一切的能力,未来的王座,我也可以给你。我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小公主冷冷地答应下来。

就这样,小公主开始修炼斗气,修习战技,没有其他心念的她,将一切奉献给了力量。

她对自己的人生目标就是,永远不要败给男人!

陈然眨了眨眼,解析了这之后事件的始末。

他明白了蕾欧娜的这一切,也明白了这个女孩所扭曲的价值观。

他决定改变这些记忆。

此时的梦境,小公主才刚刚到公园外面。很快就要看到那一幕,她有些紧张,意识到可能发生的这一切。

看着正在“行事”的一群小屁孩,已然知道接下要发生什么事的他,陈然自然不可能让这个梦境照着原有的轨迹下去。

他要试着改变这一段灵魂深处的过往。改变小公主之后的人生。

陈然犹豫了一会儿,终是下了一个决定。

这是一个梦境。并非如现实中那么讲究细节,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修改。

陈然第一步要做的,就是把座中赤裸的女人换一张面孔。

换成谁的呢?

陈然第一时间想到了凤姐那绝世的容颜……

然后,一群小屁孩对着那“绝世”的女子展开着激情大戏……

如此激动人心的场面,陈然心中竟是有点燃了。

很黄很暴力……

恰好,此时小公主刚好走至,发现了自己兄长的那一幕。她走去一看,发现那座上的是一件自己从未见过的女子,她之前那紊乱的心情突然间轻松了许多。

“你来干嘛!”

正在好事中的一群小屁孩看到小公主的来到,显得有些不爽。

“没……没什么……”

小公主怯怯地退后了几步,望着座上那可怜的女子,不禁好心道:“她……她似乎很可怜的样子……”

“小丫头,懂什么,”大皇子得意道:“没看见她现在很爽么,我们在做着成人仪式,你别掺和,否责别怪我打人了。”

小公主不禁退了一步,讪讪道:“你们有没见过我的奶妈经过这里……”

“婆婆妈妈什么,还不快滚,她要是敢来我直接把她也办了,正愁女人不够,”大皇子指着一名弟弟道:“把她赶走!”

另一名皇子听话地走了上前,毫不客气地对着自己皇妹一推,小公主顿时摔倒在地,手中的那只小熊也不禁沾上的泥灰。

年幼的小公主顿时哭了起来,那名小皇子很不耐烦地怒目而视,拿起一条棍子,恐喝道:“还不快滚,否则我揍你了!”

小公主依然在原地哭得梨花带雨,小皇子郁闷之下,继承奥匈帝国说做就做的德性,果真拿起一条棍子向着自己的皇妹砸去……

而就在这时,真正的英雄出现了!

“住手!”

突来的一个身影,将那恶人一记顶飞,连在地上翻了几个大滚。

十岁版的陈然出现在小公主的身前。

这时候,出现一个大人就太伤风景,而陈然也是提取自己记忆深处年幼的自己,出现在了小公主身前。

“你是谁。敢坏我们的好事。”

所有人注意到了陈然的这个突然出现的存在。这明显不符合原来的剧本,但却没让人感觉到一丝的突兀。

看着一堆人过来,陈然没有选择一记大招把他们轰飞,而是拉起了小公主的手,带着她飞奔而逃。

“快走。”

正太版陈然拉起小公主手飞速地逃离了公园。

公园外,小公主跑得气喘吁吁,双手撑着膝盖,满脸充血的红润,显得几分可爱。

“你是谁啊?我以前没见过你……”

面对可爱小萝莉的面庞,陈然还真有一种上去捏一把的冲动。没想到蕾欧娜小的时候,竟也是这般可爱。

“这都没看出来,我是举世无双、英俊潇洒、聪明伶俐、天下无敌(省略N号字)的那个人,你这都看不出来么?”陈然无耻道。

“啊?”小公主仔细看了陈然一眼。突然噗嗤地笑出声来,“好帅气的小胖子哦。”

“胖子?”

陈然一怔,立马变出一面镜子,看看自己的模样。

话说,他都忘了自己小时长的什么模样。

看到镜子中里那张胖嘟嘟的面孔,陈然猛咳了一阵,突然记起,自己小时可是全班最胖的几人之一。后来因为家里的碗改革变小了,也随着物价的上涨,平时五毛钱能吃饱的早餐连两块钱都不够吃的。不知不觉也就瘦了下来。

当然,那也和他省下早饭钱上网也有关……

但至少,在那之前,他确实是个胖子……

“咳咳,”陈然尴尬地咳了一声,狡辩道:“那是你看不出我的潜力,反正我以后会变得很帅就是了。”

“谢谢你刚才救了我,”小公主嬉嬉一笑,显得很是礼貌,很少见人的他。对陈然这个刚刚拉了她一把的小胖子很有好感。

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不好,我的小布熊还落在那里呢……”

“小布熊?”陈然一愣,没想到这小丫头这时还想着那玩意,他从身后一掏。就把那只难看的劣质小玩偶变了出来,递给了小女孩。

小公主兴奋地将其抱在怀中。

“恩。就这样了,我还有事,先离开了,”正太小胖陈然道:“当你需要我的时候,大声念一遍‘世上最帅气最聪明最伟大最厉害(省略N字)……的男人出现吧!’,我就会出现在你的身边,明白了么?”

“好长啊,我记不住,”小公主抿了抿淡淡的眉梢,眼前突然一亮,“要不,我呼唤,‘最帅气的小胖子,出现吧!’,这样如何?”

“反差好大……”陈然咳了一声,妥协道:“也行……就这样吧,记住,我是你永远的守护神……”

说完,小胖子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小公主乐滋滋地抱着自己的小布熊,把它当成了之前的小胖子,捏了捏小熊的脸,突然想起自己的妈妈还没找到。

恰在此时,小公主的奶妈抱了一卷漂亮的织布恰好经过这里。小公主看到这一幕,突然间变得异常兴奋,冲进了奶妈的怀抱,兴奋地哭了起来。

“妈妈,终于找到你了,”不知怎的,小公主哭得很是厉害,“我以为永远都见不到你了。”

“傻瓜,妈妈怎么可能不要你呢,”奶妈安抚着小公主柔软的发髻,哄道:“不过是妈妈不对,不过之前我学了一个有意思的小魔法才耽误回来的时间,是妈妈的错。”

“什么小魔法?”小公主顿时来了好奇,一脸的希冀。

“看好咯,”奶妈笑了笑,手中开始闪耀着星尘般的光芒,落在了那一卷布上。

之后,那块布竟是自然的升起,在小公主的面前,不断变形,竟是生生化做了一件崭新的漂亮衣服,同时替换了小公主身上的那一件,而这件裙子,绝对是她穿过最漂亮的一件。

一身雪一般的衣裳,配上小公主那纯美的面颊,造就了有如童话般的一幕。

第一卷我本寂寞421一梦千年

陈然尽可能地改善着这个故事,在梦境里的时光,改变着小公主的价值观。

小公主的奶妈自然不可能永远陪她,需要一个合适的离去理由。

终于……

“蕾欧娜,我要走了,”奶妈抚着小女孩的发髻,有些伤感地说道。

“为什么,妈妈,你不要我了么?”小公主眨动着水汪的大眼睛,上面带着几分朦胧的水雾。

“怎么可能,”奶妈微笑道:“只不过,我要去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去帮助更多比你要小的可怜的孩子。他们生活比我们凄惨很多,从没新衣服,甚至要饿着肚子……”

“真的么……”听到奶妈的话,小公主嘟着嘴,却是无法反驳。

“人总要面临着离别,这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奶妈点了点头:“唯一让我让心不下的就是你,虽然你长大了许多,懂事了许多,但你还不够坚强……”

“什么嘛,我现在什么都懂,我会叠被子、会收拾屋子、会缝补,你教我的东西,我不都学得挺好的么?”蕾欧娜撅着嘴道:“我可是很能干的!”

“那我就走得安心了……”

不需要太多细节,梦境就是这般简单,不需要过多的解释,小公主的奶妈为了心中那件重要的事离开了宫中,在小公主的记忆中留下了最深刻的一笔。但在此后,她的奶妈再也没有回来。

但那份回忆,却永远是美好的。

小公主没有再请女仆。自己井井有条地打理着身边的一切。

于大多数奥匈公主的命运,很多在她们十六岁的时候就被许配他人,而她离那段日子还有一些年龄,至少能过几年清静的生活。

只不是,她的那些皇兄越来越嚣张跋扈了,仗着自己的实力,专门欺负别人。小公主在一次意外中被推倒,划破了一手的皮。

夜晚的时候,她用药酒擦拭着自己的双手。

她想起自己皇兄们说的那段话。

“没用的女人。一推就倒,你们的存在果然只是为了让男人们繁衍后代和发泄体液的,庆幸你还是个公主吧。不然你就要像很多更没用的女人一样像狗一般伺候她们的男人……”

想到那段话,小公主突然来气,她很想教训一顿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

可现在,只有她一个人,穿着白色轻薄睡裙的她,抱着双膝,一脸的孤独,竟是直接坐了一夜。

太阳即将从东方升起,刚刚有了一缕的鱼肚白,小公主在床上坐了一夜。终于想起了一个人,让她燃起了一丝希望。

“最帅的小胖子,出现吧!”

她呼唤了一声,却是没有任何动静,四周依然悄悄一片。

“骗我的。果然都是骗我的!”

小公主的脸颊淌落几滴晶莹的泪水,打湿了自己的床单,她懊恼地捶打着自己床头。

而这在这时,我们的主角终于姗姗来迟。

“怎么哭了?”小胖陈然出现在了小公主的面前。

“你怎么才来?”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小公主抹了一把眼角闪动的泪光,突然间开心了许多。

“这么晚了。我肯定在睡觉,听到你的呼唤后,我已经第一时间来了!”

“哼,这次就原谅你,”小公主破泣为笑,“小胖,我被人欺负了。”

“啥,被欺负?”正太小胖一脸义愤道:“那我们去欺负回来!”

小公主眼前一亮:“你真会一直保护我么?”

“这个难说,我有时可是很忙的,”正太小胖一脸正义道:“我有很多的事要做,自然不可能永远陪在你的身边,但我可以教你怎么欺负人。”

小公主惊讶道:“我也可以么?”

“没有不可能的事!”正太陈然拉起小公主的手,朝着屋外走去:“我来教你如何不被人欺负。”

黎明时分,曙光堪堪从远处的东方照射下来,带着些许的温暖,沁入心怀。

一个小男孩正在教一个小女孩练剑。

正太陈然让小公主拾着一把剑,手把手的开始教授,帮他挥舞。

“你要学会像战士一样挥砍,光与剑的结合,先发制人,连控带打,蓄势待发,一击必杀!”

“挥砍,打晕,挥砍!保持剑的节奏,你就是一个拥有刺客般威力的战士……”

“恩,你学得很好,是时候教育那帮无知的白痴了!”

小公主学得很快,不过一个清晨的时光,就学会了那一套似乎深奥的剑法,她的长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在小男孩的鼓动下,小公主来到了早晨训练的那群兄长处。

“小蕾蕾,你行啊你,这是你来的地方么?嗯!”

小公主没有多说,挥舞起自己的长剑,上面开始散发出耀眼的金辉,金色的光华,映亮了所有的人面孔……

“登龙剑!”

破开天地的一击光斩,光芒绽身开来,将所有的坏人全部轰上天际,只留下一句“我还会回来的”这样的经典语句……

正太陈然再次出现在小公主的身边:“你看,你不是做得很好么?”

小公主嬉嬉一笑。

“好了,教会你欺负坏人的绝招,我也该走了。”

正当陈然大功告成之际,小公主拉住了他的手:“你要也走么?”

“当然……”正太陈然嬉笑道:“总有离别的时候,但也唯有这样,才有期待感。我大业未成,现在龙没屠,恶魔没消灭,公主也没娶,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很多!”

“我不是公主么!”小公主撅着嘴,不服地答道。

“拜托,你还在还是一只萝莉,虽然可口,但还不好下口,等你长成御姐了再说,”正太小胖抽了抽鼻子:“再说,我可没说只娶一个公主……”

“切,你长这么胖,谁会喜欢你!”小公主一脸的不信。

“什么,我胖?”小男孩气急败坏道:“胖只是暂时的,以后你就知道我长得有多帅了,所谓男大十八变,终有你认不出我的时候。”

“坏人!”小公主气得一口咬在了小男孩的手上,但见那家伙一点反应都没。

“作为一名要屠龙的英雄,这点小疼算什么!”小男孩一脸的正气。

小公主恨恨地跺了跺脚,却是突然又凑过了面孔,强行在正太小胖的嘴唇上强吻了一记。

“不好,我的初吻啊……”小胖子一脸的沮丧,摸着嘴唇,无可奈何地望着一旁的太妹。

“哼哼!”小公主得意地一笑:“不管你以后娶多少只,反正一定要记得回来找我,不然我追到天涯海角都不会放过你的。”

“算你狠……”

小胖子落荒而逃,跃入空中,那离去的形像,在小公主的记忆中留下了美丽的一笔……

蕾欧娜细长的睫毛的抖了抖。

仿佛经历千年,又好似一个瞬间,在这一刻,她终于睁开了双眼。

混沌渐散,映入视野的,是一张英俊的男子面孔,她正躺在那人的怀中。

醒来之后,梦境中的一切快速消退,现实的意识浮上脑海。

她什么都没有动。

“突然间,感觉到自己似乎轻松了许多,再也没了那么多的压力……”

陈然笑了笑,回答道:“一成不变只会让自己陷入一个没有尽头的死结中,放开一点,多看一些,人的一生才会变得豁然开朗,虽然只是一种心情的改变,却足以让你变得更加强大。”

蕾欧娜从陈然的怀中站起身来,再次持起了落于一旁的那把大剑。

那上面的光芒,不再似认识中那么刺眼与冰冷,即便只是淡淡的光辉,却让人感觉到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定。

她握剑的手,从没有过地用力……

“似乎,我感觉到了。”

蕾欧娜站起身来,用他身上澎湃的气息,挥舞起崭新的剑技。

挥砍!冲锋!挥砍!

一道道嘹亮的剑气挥洒,布满如旭日般的光辉,一剑胜过一剑凌厉。

剑法不再似当初一般凶厉,却是带着几分柔和,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更加稳键,让人找不出一丝的缺点。

这一套剑术的挥洒,让人心情顿感舒爽许多。

毕竟,这是陈然在梦中教与蕾欧娜的剑意,那本就是锋意的一部分,虽然她无法真正理会,但那小小的一部分,已经可以为他重要脱胎换骨般的改变。

蕾欧娜停下了挥砍的脚步。

“我想,我已经明白了。”

蕾欧娜转过头,微风轻轻拂过她的面颊,撩动几缕绯红的发丝,有如那落日的红霞一般美丽。

“问一个问题,你是我一直在等的那一个人么?”

“你觉得呢?”

陈然似有似无地回答了这个问题,没承认,也没否认,十足的坏人。

倒是真与蕾欧娜记忆中那个可恶小胖子的猥琐完美的叠合在一起。

即便他现在多义代表正义与信念,那种骨子里的气质,却是永远不可能改变的。

蕾欧娜笑了。

有如冰雪初融,雪山消化,整个世界与之绽放光彩。

这是她长大后最后一次笑容,那散发的美丽让世界为之黯淡,让陈然也不禁惊呆,这才意识到,蕾欧娜也是他记忆中一个不可多得的绝世美女。

只是一种心情的改变,却是有如脱胎换骨一般。

曙光代表温暖,代表希望,即然有这样的笑容,应该没错了。

第一卷我本寂寞422战皇之心

陈然舒了口气,但见这时,想通后的公主向其走来。

“你终于来了,”蕾欧娜抓住了陈然的手,眼中带着一分思念,“娶我吧!”

“……”

连陈然也没想到,这个过程会来得这么快,这般直接……

天地良心,几天前,这小妞还恨不得把自己剁了。

虽然,在那个梦中,她却好似经历了全新的一生,他知道蕾欧娜会对他留有好感,却远超自己想像。

或许,他把孩童时的想法想太复杂了……

要知道,有时,一根棒棒糖就能勾引一萝莉。

原先的蕾欧娜已经死了,一个真正的曙光之女,已然诞生!

但这种转变,却还是让陈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也略主动了些吧。

蕾欧娜眨了眨眼,那张散发着动人光泽的面庞望着陈然:“怎么,我不漂亮么?还是我不够御姐?”

陈然猛咳了阵,没想到,她竟是真记住了那个梦里的小细节……

饶是陈然这种见识过大场面的家伙,也是被这么一句问住了,事实上,他看蕾欧娜的面庞,突然对比起了那张清丽小萝莉的面庞。

一眨眼,那只漂亮的小萝莉都长这么大了,还嚷着叫自己娶他。

自己要不要负责呢?

蕾欧娜走了过来,拉起陈然的手,表情中带着几分温暖。

“谢谢你的守护,再也没有困惑的地方了。今晚,来我的帐篷吧?”

“……”

这……这赤果果的诱惑,让老夫如何是好……

陈然自问,对于自家从可口萝莉养成的御妹,自己的抵抗力向来不高,直接去她帐篷,似乎略快了些。虽然他内心很乐意的样子……

看着陈然的神色,蕾欧娜坏坏一笑:“想什么呢,我让过过来陪我聊聊天。讲讲外面的故事。”

魂淡,原来是故意的,白让我期待了!

陈然长舒了口气。

不过。真让他做坏事,他也不会做。现在,他代表的可是圣教庭的身份,一言一行都代表着自己的品性,以防那种气质的破坏,他即便真进了房,也得强忍着当柳下惠。

“今天就算了吧,明天吧。”

为蕾欧娜释放了大半天的月渎梦境,对陈然的消耗可是不菲,他稍有些疲惫。拒绝了那份好意。

他知道,即便他真在那晚主动点什么,现在的蕾欧娜,应该也不会拒绝的。

毕竟,他也是一名流着奥匈人血液的单纯女孩。

陈然的请辞让蕾欧娜略有些失望。不过她摇了摇头,精神抖擞道:“那……你去休息吧,明天早晨,陪我一起练剑。”

这敢情好,陈然现在也遇到无极剑道的瓶颈,正缺一个合适的对手。

但若单纯以自己现在这三脚猫的无极剑道比上更加攻守兼备的蕾欧娜。总觉有点要被虐的感觉……

被虐就被虐了,反正迟早不是外人是吧?

陈然迈步离开,可刚刚没离开多久,只见身后光芒一闪,但见还在发挥自己新领悟战技的蕾欧娜释放了一记他意想不到的绝招。

“登龙剑!”

万钧之势,一条光之巨龙在蕾欧娜的挥斩中汹涌飞出,直接轰爆了一堆帐篷……

陈然甩了把汗。

完美的任务之后,总该适时的犒劳一下自己。

忙活了一天,没有比叫自己漂亮的侍女给自己捏捏骨更舒服的事了。

最近的几天,因为无极剑道的深入,陈然每天都练得腰酸背疼,需要好好休息一阵。

但随着身体的适应度越来越强,身体也一天比一天活跃,现在每天都忍不住运动几下,已经初步走上了剑士这一梦寐以求的职业了,要走的路还有很长……

近来因服用陈然配置的蛇信草糖汁的罗拉,变得更是缠人了几分,每一次时捏骨活血的造诣似乎都在提升,舒服的让人不想爬起来。

陈然隐约间才发现,自己花了如此大的价值改造了这么一个女仆却是大大地实惠。毕竟果子什么的自己还有大量储备,这种能暖床、能做家务、肯做饭、懂捏骨、又听话还漂亮的女仆,却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到一个。

而且关键时候,她也可以用来应急……

好邪恶的想法……

接下来的几天,陈然的生活变得更是明朗了几分。

白天的时候,他会和蕾欧娜练会剑。

自从改善了蕾欧娜的那段深度记忆后,她真正变了个人,而她的力量也变得越来越扎实,带着隐隐的锋意力量,给人极强的压迫感,动作间几乎没有任何空当。

每当她战斗的时候,身上总会散发出亮不刺目的光芒,以曙光的力量,惩戒一切的敌人。

而当陈然有了这个专业陪练之后,他的水平开始稳定地上升,虽然会被蕾欧娜劈个七零八落丢盔卸甲,但至少还在进步中。而蕾欧娜终是明白了陈然真正的实力,有时会忍不住偷笑。

魂淡,终会让你知道,哥哥我真正的厉害!

一个好姑娘就这么诞生了,而且对陈然相当的粘人,尤其在陈然送了一个与蕾欧娜记忆中一模一样的那个难看的小熊布偶后,蕾欧娜真是欢喜得不得了,当即又赏了陈然一个大大的香吻,缠着他的脖颈对他撒娇。

这个场景,让一众的将士羡慕地不得了。

要知道,此时的第一公主,再不是那一身厚实的铠甲来隐藏自己,而是罕见地穿上了一身比便装多不了多少的皮甲,将婀娜的身段展现在众人身前,让人大流口水。

当然,要是敢有惹这名公主不开心的家伙,是必要受到其最新创出的超强武技“登龙剑”的一击。

这招当初神龙斗士里的必杀之剑居然被人这样学会了……

闲暇之时,陈然也受到了战皇的会见。

对于蕾欧娜的改变,他本人倒是很满意。现在的公主,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阳光,有别于真正的奥匈文化气息,让人耳目一新。

经历了几次兵阵演练,尤其是在战皇的几次亲自演示中,让一众奥匈战士学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但也许,他们将不再有用得上的时候了……

“好了,陈然,我们该回去了。”

陈然尾随奥匈战皇之后,与其一同闲聊着。

“你的表现让我很惊讶,愈发让我肯定了你的价格,说真的,能在现在遇到你,多少算是我的一件幸事。”

“不知陛下接下来还有什么目标?”陈然关心的,还是战皇征战的事。

“看你怎么处理了,征战世界,这对现在的我而言没有太多的挑战,如果没有像你这样的人阻拦,也就一个心情的问题,”战皇的语气中带着一分强烈的自信,根本没把其他两国的战力放在眼里,“现在没有我特别中意的目标,强行征战不过多给世界添点乱,看着你和蕾欧娜的笑容,终让我明白了一些从未感受到的,我这个王,多少也得做得有担当些。”

战皇转过身,拍了拍陈然的肩膀:“好了,我给你的承诺也就那些,奥匈帝国存在的制度确实有很大的争议,它绝大多数都是我的臣下提出,我顺口答应的。即便我征服大陆,在我死后必须面临更多的窘境,若你能在短短几年内证明你有控制好这个国家的局面的能力,我不仅将蕾欧娜交给你,这个国家也等同托付给你,而我,只想踏入魔界,追求一番真正的无上之道。”

陈然惊道:“陛下要去魔界?”

战皇笑道:“不可以么?”

陈然摇了摇头,道:“据闻……”

“你是指现在那个看门人么?”战皇嗤笑道:“他拦得住别人,却拦不住我。那些鬼话,我才不在意,我要的,并非永生不死。你不知道么?我向来都在求死。”

陈然长长地叹了口气,以战皇的这种脾性,即便去了魔界,在那个力量暴涨的世界,也绝对能再次成长成一方魔王,陈然毫不怀疑。

分析了这一切,陈然发现,战皇的这种想法竟是意外可靠。

在这个无数人想要他命的世界,不仅别国的人恨他,本国也有无数的冤魂缠扰着他,想要他死。

睡个觉都有人咒死。

当然,战皇并不在意这一切,想要他命的家伙,只要对方取得走,那就是他们的造化。像出行这种事,其实是带有一定风险的,但他就是敢来,从不偷偷摸摸,且从来不过份防护,一来是自信自己的实力,二来很想看看要他命的都是什么能力的人。

其外,陈然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关于此行寻找的那个女孩。

陈然知道,镜中所指引的那个女孩终会出现,虽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但肯定会有碰面的时候。

对于一个残害了女孩父母且让他们家破人亡的家伙,一个拼了自己的命也要完成目标的女孩,她一定会出现的。

以现在陈然与战皇的关系,到时是必要出现一个很尴尬的场面。

而他,自然也懂得如何权衡这其间的取舍。

陈然长长叹了口气。

算了,不多想,先回城了,接下来还要很多事要他烦恼的。

该面对的,终会面对,他似乎也感觉到了那么一丝契机。

希望不要太过头疼。

第一卷我本寂寞423黑暗降临

营地的探访就此结束。

在这段日子以来,陈然倒是学会了许多技巧,在蕾欧娜这个专职剑士的对练下,他虽然还不至于逆天,但对付一般的家伙倒是绰绰有余。

当然,这仅是单纯武技上的,若是配合他的各种技能搭配的话能打败强自己不少的对手。在综合运用上,还是强于单纯人狼形态的自己。

至于蕾欧娜,因为陈然的相助,倒是彻底走出了那种人生的低谷,变得不再冰冷,至少在陈然面前,她总是保持以别样的热忱,总是找机会寻上陈然,陪她聊天练剑。

两人的关系倒是升温的很快,主要是蕾欧娜那一方面,对她而言,有如经历了崭新的一生般,而对陈然,却是半天的真实时间,总得来说,还是女追男的姿态。

但就这样,也让陈然有些得意,毕竟,蕾欧娜也是属于那种相当有料的女人,有胸有脑,有美腿有美腿,身材惹火得让人流口水,若非顾忌形容,他都忍不住想下手了。

就种品质的女孩,给别人就是糟蹋!

离开的这一天,蕾欧娜就毫不顾忌地爬上陈然的马车,非要与他一同。而正是蕾欧娜的出现,让一直作为陈然的贴身侍女罗拉有些放不开了。毕竟,论容貌论身份论能力,罗拉都比不了天之骄女般的蕾欧娜公主。

而这一次,在留下了部分将领继续在营地里教授,战皇随行的数百人马队渐渐踏上了回天都的日程。

几天以来。日子过得相当平静。

回去的途中,草原的风光也变得自然了许多,蓝天绿地,好不清爽。

其实,陈然倒是可以利用“大地战车”这样魔法道具提前赶至,那一周的路程足以被他缩减至半天不到,但会错过这番散心的好景象。

车厢里。蕾欧娜最喜欢的事,就是依偎着陈然的肩膀,有如一个小缠人精般对着陈然细语。那一场梦的记忆。融化了她的冰冷,让她有如曙光般散发着淡淡的温暖,就连陈然也情不自禁地喜欢上这人被人依靠的感觉。

她还是梦中的那个女孩。褪去了童真与稚嫩,却让时光打磨的更加性感与窈窕,那火热的身体靠上来,让人忍不住将其紧紧抱住。

她非但没有变弱,却是比当初强上许多。

在这些天的日子中,陈然一直在起,接下来具体该做什么。

关于这个争议很大的国度,他所要做的必然有许多许多。

他不是一个政治家,只是抱着一颗热忱的心,他不知道这份力量能有多大。但他确实想尽自己的能力,改善这个腐朽的世界。

也难怪,无敌的战皇并不想理会这样,这里的工作量很大,远胜于单纯草原上的争霸。那些锁事。让让不善管理的奥匈人相当不耐烦,除了镇压还是镇压,奴性文化正是因为当初所受的苦与文化才积累的,所谓的战争,不过为了转移绝大多数的矛盾。

所幸,奥匈帝国的这种文化延续得时光并没有想像中那般久。虽然要面对一定的阻力,但应该会有所小成。

他无法改变奥匈帝国真正的格局,只是尽自己努力,让这个世界看起来更公平一些。

“今天的风好大。”

这一天,风很大,外面的天气阴沉沉的,似乎要下雨的样子,但天气似乎没想像中阴湿。

听着窗口缝隙凛烈的风声,细心的罗拉将窗户关上,因为太暗,只是将窗帘打开。

离天都的时间还有三天就到了。

而这一天,陈然却隐隐有种不安的征兆。

“陈然,你有没有觉得,今天怪怪的样子?”蕾欧娜抿着眉头,似乎有点不舒服的样子,似有疑惑地望着外面,“总觉得,有些不喜欢的气息。”

“你也感觉到了么?”陈然半抱着蕾欧娜,同时望着那阴沉的窗外。

外面的黑云,似乎有点不太对劲,那厚厚的积云,总觉得隐藏了什么似的。

这种感觉,终于陈然有些坐不住,坐车厢里走出,认真地望了一眼天际。

呼呼的风声吹来,吹乱了陈然额前的发梢,虽然草原一带的气象他并没真实体验过,但总觉得与一般的雨天有所区别。尤其是现在,他们车队所处的位置,正好在黑云的最深凝处。

“会发生什么呢?”

陈然皱眉。

很少有过让陈然也不安的事,他的眼皮在跳,超过以往任何时候。

按理说,这一行中,有着世界最强的奥匈战皇,他们这几百人足以抵得上数万人马,有着战皇的冲陷及自己的光环铺助,陈然毫不怀疑,他们完全可以完虐对方的数万人马。

但是,若真的想要对这车队有想法的家伙,又需要怎样的势力,一支军队么?

大草原的,怎么可能有别国的军队经过这里,即便内部造反,也得看看有没像样的领头人。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而就在这时,天际那旋动的黑云,却是突然证实了他不安的来源……

突然间,头顶的那一片黑云泛起盎然的紫意,以一眼为心中飞速地旋转起来,带着深不见底的光芒,有如一个倒置的巨大漩涡。

这一切,发生得很快,多发生到结束,不过短短的几秒,而那只巨大的眼睛,正好罩住了半支以上车队,其中,包括战皇的金龙战车以及陈然的豪华车厢。

陈然发现,周围的空气中散发着强烈的黑暗元素与空间元素,禁锢了一切。

这绝对是一个精心准备的预谋!

当他还未来得及惊讶,随着一阵光芒的闪现,陈然只觉眼前一花……

嗖得一声,视野很快恢复了正常。

但此刻,陈然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处他从不知晓的存在。

这像是一座深渊广场,各式的巨柱盘踞在广场附近。

在不远之处,屹立着各式的逼真的巨大魔神雕像,其中有狰狞的魔鬼,有高大的独眼巨人,有妖媚的魅魔等等……

脚下的大地,刻绘着各式的魔纹,有如经脉一般,散发着淡淡的紫色荧芒。

陈然感觉到,很强的黑暗之力。

为什么会来这里?

他望向不远处,一时摸不清头脑,开始用精神力发散探知这个未知的世界,却发现,他的力量受到了一定的限制。

而真正的答案,应该很快知晓。

近百号人讪讪地望着眼前的一切,一脸摸不清的缘由,他们也不明白自己怎么来到了这里,维有那些有经验的将领吩咐下去,大声斥嚷着,尽可能地做好防卫工作,这时,金龙马车里的主人倒是安然地从车厢里走了出来。

“弗根,这次请我来有什么事?”

战皇没有任何烟火地站着那里,但那一刻,强烈的领域气息突然从他身上暴涨开来,即便还没加持任何状态的陈然也发现,自己的内心突然稳定了许多。

而这整个世界,也突然只有他一人的存在。

陈然想起了战皇之前说的那个名字。

弗根?

暗圣皇的名字?

很快,陈然终才恍然。

若是没有这样级别的,又怎么可能动这一支队伍的心思?

黑暗中,一阵清脆的掌声在虚空中响起。

随后,两道黑色雾气不住凝转,一名持着黑宝石权杖且全身隐藏在暗色教皇袍的男子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陈然的真实之眼同时打去。

但见,直接显示了那人的等阶。

十二阶,精英。

靠!

这个神秘男子,竟然真是暗圣皇!

一见面,就出现一个这种级别的存在,在场之中,也唯有战皇本人才镇得住这个异类了。

而圣教庭常年作为暗圣庭的敌人,那个存在,直接瞥向了陈然一眼。

他似乎认真的看了自己一眼。

不过,那神秘男子很快别过头,这次的主角,还是战皇本人。

众人面前的暗圣皇从容地做了一个贴切的礼仪。

“擅自请战皇大人过来,是我的不对,不过这次,我们是真心想与陛下谈谈合作之事。”

“说的这么多废话,还不是想拖延时间,即然没想过让我出去,那想打的话,直接点。”

战皇的语气十分干脆,一眼就看出了对方整的心思,直接跳下马车,站在那有如脉络般在地面。

似乎被战皇猜对了一般,陈然能感受到那神秘人短暂的一阵无奈心思,但很快恢复如初。

这个行为,让陈然暗自鄙视那看着很厉害的家伙,竟然耍着和自己一样的伎俩,亏他还以为堂堂暗圣皇又是怎样的人物。

或许,又也变相证明了战皇撒凯的影响力。至少,陈然并不认为,光是自己值得让这大人物如此劳费心机。

陈然意识到这种情况,但现在的局面,根本不是他出头的样子。

这场事件的主角,注定不可能是他了。

而此时,战皇竟是直接朝着数十米开外的暗圣皇走去。

战皇的每一步都是无经坚实,散发着夺魄般的力量,而见此情况,站着原地的暗圣庭瞬是直接化做黑暗之力挪至身后的十数米外,重新保持着安全距离。

战皇的嘴角撇过一丝不屑。

这让所有人都意识到了,接下所要面临的情况。

第一卷我本寂寞424好大的手笔

“怎么,堂堂暗圣皇,弗根陛下竟然还会后退?”

望着那一片深色的帷幕,战皇左右一望,不屑地一撇嘴唇,“看来这次,各位打的并不是什么好主意。我知道我这条贱命的价值,单靠一个暗圣庭还奈何不了我这一群人,那些躲着的朋友,都给我出来吧!”

话音刚落,战皇撒凯的肌肉突然暴涨,直接将他的衣衫满满撑起,他抬起脚,凝聚了他的力量,对着地面重重一踏……

“轰!”

一阵冲击波陡然袭过,即便是陈然等人也被影响,吹乱发梢,而地面更是不可思议一震,让车队重重一跳,有如发生了强烈地震一般,那强大的气势,让人心惊。

而接下来的场面,却是让陈然一阵讶然……

之前,空无一人的广场之下,密密麻麻排布的人群围布在百米开外,其实力多是不俗,除了暗圣庭一些核心人物外,还有一些穿着熟悉杀手袍的神秘队伍。

陈然和那些家伙有过接触,正是曾在魔都迪亚刺杀过自己的暗影猎手团。

战皇发出一阵不屑的冷哼:“想不到,除了堂堂暗圣皇,就连大陆第一的杀手团也加入了这场活动,还真的好大的手笔。”

另一旁,陈然与蕾欧娜同时跳下了马车,静观场内局势。

这次的出行,战皇带来的手下虽是精锐,但超级高手却是数量有限,在场之中。己方除了战皇之外,就只有陈然与蕾欧娜,还有几名稍强的几名将领,以场面的人数而言,绝计比不过在场如此大的阵仗。

刚想到这里,进入天人境界的陈然突然发现有目光在注视着自己,那道目光。还带着几分复杂。

他转过头,习惯性地朝着那边望去。

一袭清蓝的斗篷,散发着淡淡的冰霜气息。

陈然的瞳孔皱缩。

是她!

熟悉的气息。已经不用说明,那许久离开的女孩,正在暗影猎手团中的一列。

“你怎么了?”一旁的蕾欧娜握住陈然的手。似是感觉到他不稳的情绪,关切地问道。

陈然很快回过神来,拍了拍蕾欧娜的手背,“没什么,只不过,接下来的我们将面临一场极大的险境了。”

“怕什么,”蕾欧娜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淡淡的曙光之力,面庞带着几分温暖的柔和,“即便是死,我也和你死在一起。”蕾欧娜歪头一笑:“况且。我不相信他们能分开我们。”

陈然笑了,这话暖到了他的心坎,他没有再说,直接朝着战皇身后走去。

这是一个复杂的局,寻找的莉亚为了家族之仇。加入了这场战斗,必然为了战皇性命而来,而自己却是要护住此行关键的战皇。

或许,这一切都是战皇曾经做错的事,但他现在不能让战皇出现意外。

心里,他也只能对不住了。

陈然知道。莉亚也看到了他,他没有上前询问,不然的话会让那个女孩更加纠结,而他们的团队也许会对她有所猜忌,即然这一场是敌对关系,变得复杂。

正在,就当是陌生人,做一次敌人又如何?

虽然,今天之后,也可能是永远的敌人……

战皇毫不在意周身密密麻麻的敌人,毫无所动地问向与他保持一定距离的暗圣皇。

“死之前,我想知道,你们打算怎样替代我的存在,我倒是很有兴趣知晓。无论这场是谁胜了,都已经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分裂,不知弗根陛下有何指教?”

那边的神秘黑袍男子不禁笑了:“战皇陛下,现在的局你也看到了。我们其实很想依仗您的力量来完成一些伟大目标,但您的决定却是让我们犹豫不定,而合作的局面也并非能达到我们预期的效果,我们的能力您也有所了解,只能尽可能地借你身体一用,帮我们完成久未完成的宏愿。”

“想我死的人很多,”战皇屹立在众人之中,他伸出手,一团火色的妖芒在其中燃烧,渐渐凝成一把兵刃的形状。火炎越来越旺,一分分显现里面的真物,却是一把一人多长的多棱战枪,透着血色的凝重。战皇紧握枪身,将置甩至身后,“我给所有人的机会都是平等的,即然你们能认为搞定我,就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是否有资格取我性命。但若失败,你们也该清楚激怒我的下场。”

冲天的战炎在撒凯的身上弥漫,蒸腾着无匹的斗气之力,一股强烈的气势震慑开来,让人惊折。

陈然站立身后。

自他来后,战皇一直不曾显现过他真实的力量,因为很少有值得他动手的对象,而现在,这头最强的狮子面对暗圣庭精锐以及大陆第一杀手团的联合伏击,终要展现他超卓的实力。

陈然意识到这一仗的关键性,这一次,对于双方势力而言都是一条不归道……

作为一个教会,暗圣庭的势力虽然强大,但远不及奥匈帝国来得强烈,若这次失败的话,成功归国的战皇必然会发动不可思议的反击,彻底根除这个流传以久的势力,其中肯定也包括入局的暗影杀手团。

这是个无法挽回的局,暗圣庭只有胜利才能获得他们想要的东西,失败了即是一无所有,甚至灭教的严重后果。

面对堂堂的天下第一,陈然相信,那些家伙定有着值得他们一拼的信心。

在这个神秘之境,气氛在无形中愈演愈烈,一触即发。

对陈然这些入境者而言,对于这种蓄谋已久的局,越拖,对他们的影响威胁就越大。

“奥匈战士听令,击杀一切敌人,跟我行事!”

战皇就是战皇,手持神兵梦靥的他瞬间从一名帝皇演变成无敌的霸者,那一声怒吼,震醒了所有被黑暗之力影响的战士,给人以精神一振,而他的领域也快速扩散开来,那一种霸者领域,让所有人的士气为之高涨。

感受着那股力量,实质而又澎湃,陈然终是明白,为什么战皇能创出无敌于天下奥匈骑兵,根本不逊色于他的大量铺助。

而第一时间,陈然也快速打开自己的全系光环,将自己的能量传达给这里的每一个人。

强大的铺助增益让这里的几百号战士士气澎湃,即便对手是多与他们数倍甚至数十倍的对手,他们也不会怕,只要战皇活着,就是他们永远的图腾,他们就会战至最后一人为止!流干最后的一滴血!

不过,对面的阵容也委实恐怖。

大量的魔化巨人在广场四周站起,发出恶魔般的吼叫,每个都有十数米长,狰狞无比。

所在之处的暗殿骑士同样被加持了各种暗系铺助力量,达到狂暴一般的丧失效果,已经感受到一阵疯狂的气息在弥漫。

若是不计后果的增益,有时,黑暗法术甚至要比光明增益还要还得恐怖,更可怕的是,这里的黑暗之力似乎由整个广场所提供,类似于陈然的光环效果,这么一来,陈然的增益,只是恰好让双方站上了一个等同的起跑线,无法带来翻盘的力量。

那么,接下来,则得看双方领头者能发挥怎样的实力了,谁能打开局面,谁就是这场战斗的胜利者。

暗圣皇作为力量的中心,他隐入人群中,指挥及掌握起局面,而另一边,那名裹着围脖中的暗影猎手首领抽出了他腰身的双刀,刀身之上燃动着紫色的火炎,做为一道流影直接冲向战皇,而他的身后,一众暗殿战士同样跟上,有组织对战皇进进包拢。

敌方人数过多,在包围战皇的同时,一阵暗殿骑士从两道冲开了战皇身后的战士,将战皇一人重重包围,分割了局面。

“所有人听领,全力击杀除在场之人,尤其是那个白袍主教!”

他们很明白战皇撒恺的威力,至少得先把他限制住,而对付场中唯一有着增益能力的陈然,也能大大增加他们成功的胜率。

为了自己的小命,陈然又怎么能让他们得逞?

他不禁自叹,世上果然没有白学的东西。

所幸的是,在维持光环与各种铺助效果的前提下,陈然多少学会了一些近战技巧,在这种人数处于绝对劣势的情况下,对自己小命的保护真的很关键!

这时候,即便自己化做战狼形态,根本体现不出团队的价值,在有战皇的情况下,多一人少一名高等战士其实并不能为他们带来优势,不如老实加持好在场的每一个人,让团队发挥最强的价值。

陈然身旁,蕾欧娜持起了她的战盾以及大剑,身上散发的夺目光芒,有如一枚小太阳般灿烂,因为太阳之力的神圣属性,这种力量对于黑暗之力有着天然的克制效果,应该是场上除战皇之外最强的进攻点了。

随着战局的进行,密密麻麻的暗殿骑士与怪物向着中央的奥匈战阵冲来,气势无比骇人,有如一阵洪潮,向着他们涌来。

战皇被第一时间准备的暗影猎头及一众强力的暗殿高等骑士统领直接拦住,从其精密的配合来看,看来蓄谋已久,那完美的精湛配合,让人惊奇。

第一卷我本寂寞425等待的契机

凭借着一名十一阶精英及数名普通十一阶至十阶的高手阻拦,甚至还有一旁施法的暗圣皇相助,即便这样,依然压不住气势正旺的奥匈战皇,他以一人之力,逼得众高手连连后退。

但是,短时间内,无敌的战皇还是被这样限制住了。

接下来,就考验其他人发挥的实力了。

蕾欧娜冲向了战阵,挥舞起她的大剑,那金辉一般的轮斩直接斩落一名暗殿骑士的头颅。

没有四溢的鲜血,只是澎湃的黑气弥漫散开,很多死去的暗殿骑士甚至不是活体。在多名暗殿战士的冲击中,天空的迷雾中正有一只石象蝙蝠正冲着蕾欧娜的方向俯冲。

陈然没有多说,一道神圣进化击中那只想要偷袭的飞蝠身上,那只骇人的大家伙瞬间化做一堆乱石,被反应过来的蕾欧娜凌空爆成一地的纷飞石屑。

对于这些被附灵以及召唤的非生命体,陈然所习得的神圣进化正是它们天生的克星。

因为战斗的限制,形势的陷入,场面上反倒以蕾欧娜为首才能打开局面,在这个遍及黑暗的地方,也只有曙光的温暖才能让人看到前进的方向。

施法中的陈然望着那一方战斗着的战皇,总计一堆的高手围着他打转,场面上,完全靠战皇一人将敌方的主要实力拖滞住,隐隐有打破局面的力量。

王者级的力量果真名不虚传,但看那里的时候。还不多多关心一下自己。

一道黑暗箭正从陈然脑旁插肩而过……

陈然明白自己所面临的压力,仅次于重点照顾的战皇撒凯,对面很多黑暗魔法不住朝着自己这边无差别地释放,爆出漫天黑炎,给人以无尽的压迫。

幸好有着天人境界之力,陈然尚可利用矢量之力改善这些弹幕的攻势,不然只凭借着自己单薄的圣光盾。相必不出片刻就要被集火轰成渣渣。

陈然不能乱动,因为他是这支队伍的核心,他的光环支撑了这支骑兵的真实战力。

这个战场。除了陈然与蕾欧娜这两个半魔武的点,其他都是清一色的战士,面对近战、空战、远程、铺助、射手齐奋的两支组织。所面临的困境比想像中还要还得艰难得多。

那一片密密麻麻的黑色人群,陈然看着有点眼烦。

第一次,他见识到这种似乎在不把握内的仗,连他自己都没底,虽然他能尽可能地缓住局面,但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虽然他们这边有着一名最强战力的奥匈战皇,但他一人却是代表不了全部,陈然从来不喜欢将一战指望于别人的出色发挥,而且还是在被如此针对的情况下。

激战的同时,陈然转过头。望向那一个熟悉的身影所在。

那名穿着素蓝斗篷的女子,掌中挥洒中尽是犀利的冰斩,如魅影般穿梭于人群,割裂着他们这边奥匈战士的脖颈,一击毙命。斩杀毫不留情。

但那个女子,似乎刻意回避着他这边,只是尽可能地将战场转移至奥匈战皇那里。若由她来进攻陈然,以其卓绝的冰霜之力,相信定能带来一定的困扰……

她在回避着陈然。

也许,这一仗。暂时不用打得太过纠结。

陈然作为一名有着一定近战能力的牧师而言,其实并不如众人想像中危险,虽然有一众专门针对他而来的攻势,但在天人境界以及蕾欧娜的专程护卫下,他的位置固若金汤,但随着一行奥匈战士的伤亡加剧,局面愈发不利于他们。

陈然已经努力了,各式的大范围群体治愈术恢复着众战士的伤势,只要不是被一击必杀的,他就能让那些受伤的战士重新获得盎然的战士力,继续拿起手中的利刃开始反击。

因为陈然的存在,战士们变得不怕受伤,因为他的存在,战士们不受众黑暗之气的妖媚影响,因为他的存在,这些战士才能发挥百分百的实力战斗。

若非这个奇怪之地有着限制光明之力的禁制,陈然增益下定能达到百分之两三百存在,众战士定然早早取得了优势,没有他的光明铺助与驱散,这些战士能达到的实力不足七成,这还是在战皇领域地加持下,否则连四成的实力都不可能达到。

同时,这一战间,陈然疯狂地吸收着场面的各种血魄。

这个时候,每一分能量都是弥足珍贵。

成长值在一分分上涨,其中有那些暗殿战士的,也有陈然这边救不过来的战士,这个时候,无论敌我,都能涨回一分有效的实力。

不过,杀暗殿骑士及法师们,对提升自己的实力有多倍的成长值,那些绿色的血魄值,让他的升级变得格外犀利。

望着直接上涨的经验,甚至比上次在三月之殿的圣魔之井刷得还要效率许多,但也更凶险几分,为了挽回时间的差异,随着伤员的逐渐增多,陈然被迫主动上前勾引一群暗殿剑士向着这边过来,然后通过身旁的蕾欧娜一同绞杀着勾引过来的暗殿剑士。

妈的,别以为老子现在真还是一个只会铺助的牧师!

短短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里,经过一翻激烈的拼斗,这然这边百多号人直接减员一半,若非陈然的存在,这些人估计都已经躺在地上了,只余战皇一人奋杀拼搏。

陈然从交战中也看得出,因为拖局的拖长,让对方也显得十分不耐烦,这应该出乎了他们的预料,但他们也仅是不耐烦而已,似乎并没紧张与害怕,更是应证了他们还有后手的手段。

而就在这时,随着一道金芒的升华,陈然精神一振,终于达到了期待的八十级!

八十级,一个新的分水岭。

这之后的阶段,已经很少有多余的铺助技能供自己学习了,当初每五级就能多一个技能,而现在,则是需要十级才能增加一个有效的技能。

虽然技能上的成长差不多到了一个阶段,但并不意味着他的成长受到了限制。如果换成数剧模式,之后的每一级成长都将在他的全属性上大大增强,将更适合生存战,无论魔力值、魔法强度、技能精通以及体质增长都以八十级前的多倍开始增强。

说实话,当初在游戏中,高等级的陈然,他这个血牛牧师有时还得短暂地充当肉盾的位置。

就拿现在的陈然来说,经过血精果以及金灵果的强化改造,他的身体素质已经十分牛叉了,但是,接下来的等级,每一级的成长,都将增强他一定的体质,变得更加耐打耐抗,法术强度也会随之增加,全方位地增加他的实战能力,这对渐渐精通近战能力的陈然而言,都将是十分重要。

八十级前,陈然一般盼望着每五级一次的技能修习以及那少少的成长属性,现在,每一级都是相当重要。

尤其是现在整八十级了,至少证明了他有一个新的技能被激活了。

陈然认真地望向那个从灰转绿的高等技能。

能量风暴:消耗大量的魔法,造成范围内所有魔法元素失控,外界凝聚的魔法元素越强,混乱越强,造成目标区域内的超大范围伤害。需要等级80级。看到这个技能,陈然心中多少有了一点底了。

又是一个与印象中不同的技能,看着介绍,必须要将这里的场面变得更混乱一点。

所谓消耗大量的魔法,说简单点就是直接抽空他的魔法值,制造大片范围内的元素失控,而自己可以逆转那些失控的元素,造成大范围的超级范围伤害。

但这不仅仅是释放一次的缘故,是必需要对手更配合一些,以现在对手的魔法强度,施放这个技能略有些鸡肋。

若说释放的最佳时机,莫过于当这群人释放大招的时候再行阻击,即便无法逆转此时的局面,也将给对手以莫大的打击。

机会!机会!你又会在什么时候出现!

望着越来越少的战士,陈然多少有些焦急。

因为这场搏杀,陈然从中获得了大量的血魄值,即便是在80级后的经验中,对于黑暗及死灵系的加成大大提升了他获得成长值的速度,但这并不能改善陈然此时的心情。

若是让暗圣庭得逞,他们定然会利用战皇的势力展开他们的目的,征战大陆,铲除圣教庭,一系列后续的事情定然会搅得大陆不能安宁。

是问,一群连尸体都不会放过的狂热教徒,一群崇尚极端力量的宗教,又如肯放弃这么一次大展宏图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