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部分
《《冒牌大神官》》 · 天草语 · 2026-07-25
似乎用天生的女奴形容或更为贴切,她们的姿态,太卑微了。
若是在伊卡丹,有着差不多姿色的女子,面对一般的男人,早就翘得老高了。
陈然也没多想,背躺在按摸椅上,接受着奥匈女子技师的敲打推拿。
奥匈女子的存在,似乎天生就是为服务男性而存在的,这种传承从草原一流传开来,听说,这里的女人,是大陆最体贴的女人。
这让陈然联想到书上关于奥匈帝国的描述。
当一个女婴出生,在他懂事之际,她就必须学会推拿、编织、煮食、甚至于早早学会一些服侍男人的床上技巧等等一系列女子“应该学会”的东西,而奥匈男婴的出生,则是代表荣耀,在他们懂事之时,就要拿上武器,学习与猛兽与敌人战斗的技巧。
也不知什么基因特性,奥匈帝国的女孩长大后大多生来比较娇小,而男孩长大多是十分高大,就如陈然身旁这名墨菲将军一般。若论大陆的平均居民素质,奥匈帝国的男人普通比得上其他地方的两名男子战力。
单是体魄什么的也就罢了,但草原天性的彪悍风格,很多战士在成年之际都必须以猎杀一头猛兽为成年礼,其养成的风俗、那彪悍的民风才是这些民族最可怕的地方。所以,一旦正面硬拼,这些集群的战士就如洪水猛兽一般,轻易地冲散甚至于五倍十倍的军队,丝毫不拖泥带水。虽然,军队作战,数量是一个很关键的要素,但在达到一定的界限后,士气、民风、执行力,只有这些合理的配合,才能发挥最强大的力量。
流传最经典的一战,当初的奥匈战皇中计被大伙敌军包围,他却只率几千精锐,轻而易举地冲散了二十倍于他们的军队,杀得尸痕遍野、血流成河,以此一战,震惊天下……
消化着脑中的那些东西,加上之前与墨菲将军聊闲的,陈然算是更了解了一些这个国度。
他享受着女孩无微不至的技巧,感觉身体渐渐轻松下来。
不得不说,这些从小学习的技巧,却实给人不一般的体会,不是那种练过几年就出道的花瓶可以比的。奥匈帝国的男人,还真会享受的。
陈然懒懒地翻了个身,面朝女孩的方向。
他发现,为他按摸的女子满脸潮红,脸上带着几分偷偷般的欣喜,甚至有些不敢直视陈然的目光。她那酥骨般的指尖不住抚过陈然强健的身体,在一定地位置适当地捏上几把,手感都恰到好处。
陈然知道,现在的自己对于女人的诱惑力。
现在的他,强壮、英俊、散发着一种远高于年龄的稳重感,这种感觉,就连现在的自己看镜子时都有了几分自恋的感觉,他感觉得到那有些颤抖的指尖抚过自己身体的感觉,带着丝丝的触电,似乎用心到了极致。
至于另一边,墨菲将军那个大老粗那,他那边按摸的女技师看他的眼神只有麻木,只是凭借着娴熟地技巧在推打,并不像陈然这边,泛着丝丝旖旎的暧昧感觉,十分带感。
墨菲那将在享受了一阵技师的推拿之后,侧过头,望向一旁的陈然,望着陈然那结实的体魄,眼中泛起一丝惊讶:“从来都是听闻圣教庭牧师圣术神奇,但多只是柔弱之辈。现在一看,没想到陈然大人你的体魄并不比我们那些战士差上什么,而且格外好看,模样又长得帅气,想必你以前应该很有女人缘吧?”
“将军过奖了,只是勤于保养而已,和将军的身体没得比。”
陈然笑了笑。
在他还没现在这模样时,他可是一点一点地打拼过来了,除了那几个聪明有眼光的女子,不看他腰包的情况下,谁又能看到陈然现在的潜力?
他可不是靠脸走到现在的,只不是,当他拥有一切的时候,这张脸也渐显端正,却也早没了往常那种沾花惹草的心态。
当你什么都没拥有之时,你总会空想得到一切一切,而当你可以轻松易举地拥有一切的时候,你会发现,你已经不需要拥有那些东西了。
第一卷我本寂寞385狼群法则
如果现在的画面,换以前在电脑屏前,陈然一定会幻想着自己就是屏幕中那个受按摸的男子,然后幻想之后自己兽性大发,把按摸的女孩压在身下不得动弹,然后大肆地蹂躏一翻,搞得女孩娇踹连连,连声告饶,直至女子爬不起床来……
但现在,他早没了这种心思,面对现在的情况,他的心态很端正,甚至于可以没有半分杂想。
大抵,这便是所谓的境界。
但显然,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达到陈然这种无为般的神奇境界的。
在舒爽到位的按摸中,墨菲将军似乎并不满足于现在这种情况,他身边有三名按摩技师,除了那一名依然在为他捏骨的女人,他的大手抚向了其中一名女人的胸前,一把扯下了那象征性的抹胸,大肆地抚摸那一对丰满白物。
那名女人没有什么反抗,甚至凑近了几分让将军可以最容易地摸着她的身体,只见那只大手从胸前不住摸下,滑至大腿,甚至于游进女人的大腿根部,不过被那条水裙遮挡了视野,但从女人双腿那抖动的程度,显然有什么进入了她的身体之内。
这些女人,很多生来就注定了她们的命运。
无论客人做什么,她们都不能有一点反抗,无论什么心情,都只能尽可能地堆出近乎职业性的笑容。
这众技师,从模样及手法上看,应该不算是普通身份的女人。甚至于是城主自己的高等侍妾之类。
在奥匈帝国这个男人的帝国,女人的身份十分低下,更不用说这些征服之地的奴民女子,她们不仅得满足丈夫各种变态的需要,有时还要被当做日用品让那些尊贵的客人享用。
在这里,并没有什么戴绿帽之说,女人就像一件衣服。谁都可以穿,不过是好看不好看的区别,你舍不舍得让人穿。即便奥匈战皇。有时他就会把自己的“衣服”送给手下的战士作为奖赏,有着这么一个王来带头,整个国家的风气也因此流行开来。
这里还流行一种说法。一个人的“衣服”被别的身份高贵的人穿了,那人再穿反倒会多几分光荣,巴不得贵人多穿几回,这种略有些畸形的观念也就在奥匈帝国才说得通。
随着那边进程的愈加激烈,墨菲将军已经不再满足于手上的过瘾,直接被他挑得情起的女人接过身来,抓住她头发,强行往自己跨下一按,女人很明白地的跪趴在将军身前,张开了嘴……
接下来的。也不用多说了。
陈然依旧躺在水床上,无意间看到那一双望着他的期待眼神。
女人满面绯红,那带着水珠的身子尤带几分健康的红润。她的那条小皮裤下,没有任何穿着,以陈然躺着的角度。甚至可以一览无疑地看到内里的那一片肉色小阜。
某些特殊的服务,本就是按摸的一部分内容,这些女子,都是为了取悦客人的存在。
望着那双期待的眼眸,陈然并没过多的表示,依然有如瞎子一样。只当没看见。
陈然知道那女人的想法,也期待之后发生的什么。陈然知道,相比于他对面发生的情况,这女人可以服侍自己已经算是一件很幸运的事了,他强壮、俊气、风度、富有稳重气息,某地方似乎也很雄壮。大抵,做鸭的最高标准,也就陈然现在这类型了……
而此时,另一边,一阵肆意的浪叫渐渐传来。
在经过逐渐的升温与前戏下,那边终于进入了正戏。一名按摸的女人坐在了将军那跨上,施展着女技师最贴切的服务,身体在双腿上有技巧地不住盘动。
这服务不可谓不到位,总计三名女人,一名女人在背后做着正常的按摸,一名女人在双腿上做着男女间最原始的运用,还有一名女人跪坐在水床身边,抓着墨菲将军的手,按在其丰满的胸前,那家伙根本不需要动,就能享受到最贴切的服务。
从这点看来,奥匈帝国的男人,确实有其过人的幸福之处,在绝对的男权面前,想要什么都能轻而易举地得到。
哪像别的地方,陈然要求自己女伴换个新体位,还得征求对方同意……也并不是说后者不好,只是追求的境界不同罢了……
“大……大人……”为陈然按摸的那名女技师犹豫地问道:“您不需要一些更深入的服务么?”
女孩的话说得很委婉,甚至于透着几分可爱。
但陈然并不需要这种特殊服务,直接道:“不必了,我不需要。”
做人要有原则,也不是说这个女孩没有半分吸引力,之前的半套按摸却是让陈然很是舒逸,而延伸下去的下半套“人体按摸”才是最后的精髓所在。但问题是,陈然有过的女孩,基都是全处全收,无形中已经也养成了一种刁钻的洁癖,不是好菜也下不去手,而以他现在超强的体质,这种普通的女孩根本满足不了他的需要,是必让他更加干火,需要更多的女子上来服侍,那样的话,估计会越来越不靠谱……
至于现在,倒也并不是看不起人家的意思,尽管,相比于奥匈帝国的男人,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可陈然这么说,别人并不这么理解。毕竟,这是奥匈帝国。
“是我不够漂亮么?”女子的声音有些委屈,却也不敢反抗道:“如果不满意的话,我可以去叫其他女孩过来服侍。”
陈然心中不禁有些笑了,似乎,自己不选择她们,就是她们的过失、她们的责任,她们会尽可能地弥补做错的一切。
在这个男人的天地,女人无时无刻不在揣摩男人的心思,就好比陈然曾经见过的古装宫装剧般,越有能力的女人,越能读懂男人的女人,才越能出位,获得她们想要的东西,尽管,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不需要,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听着那边愈加激烈的战况,甚至于没有丝毫掩饰,虽说对奥匈帝国男性不算什么,即便是团体XXOO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以陈然的阅历,还是不太适应这种环境,甚至于有种对这种民风的抵触。且现在,泡澡也泡得差不多了,也该去房间休息一下了。
在走之前,多少要和将军打个招呼。
“墨菲将军,我有些困了,先去休息了。”
“是么?”正享受着细致服务的将军只是望了一眼陈然,疑惑道:“怎么,这里的女子不合口味么?我觉得挺好的,比我府中那几个还要不错,如果不行的话,再换几个,男人么,何必委屈自己。”
“不必了,现在的够了,只是有点水土不适,刚才那一阵已经很舒服了,不由得想早点休息了而已。”
“那请便了,我再享受一阵。”
陈然也没多说,转过身指着那名之前服侍自己的女从道:“就你了,跟我走。”
随后,陈然又走下了温泉,朝着外面走去。
叫上这名女仆,并不是说陈然接下来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动机,主要为了省麻烦。
如果陈然不挑上了一个,在奥匈帝国会被认为不礼貌,看不上人家好心送上的玩物。而且陈然这等贵宾身份的,那名城主必将为其下脑筋,做到陈然满意为止,他可不想在这种小事上烦。叫上身边的这个女孩,一来确实是一群女子中看着最顺眼的一个,其外,这些女孩也将起到打理陈然日常生活的事,也不用陈然事事自己动手。
上岸之时,那名随行的技师女孩地陈然递上了一件浴袍,细心地为其穿上,生怕有人抢走这份属于她的活计,然后形影不离地跟在陈然的身后。
但见,其他女子一脸羡慕地看着跟着陈然身后的那名女孩。
陈然被带到了为他准备的房间中。
房间很简约,奥匈帝国的卧室中,没有太多杂余的东西,多是比较空旷。
床位并不是什么豪华大床,只是在地板上铺起的一个干净的床位,别具特色。此外,还有许多意想不到的东西。
比如,皮鞭、捆绑人的链锁、各种特制用作某种特殊用途的桌椅,这些在其他地方只有在高等特殊会所才有的东西,在奥匈帝国这种地方,似乎是家常必备。
毕竟,在奥匈帝国这种生活有些压抑的国度,你不能指望什么浪漫与童话,即便是孩子也早早地明白了生活的不易,追求极致的力量,从而获得更多的金钱与女人。野心永远是不满足的,即便是那名无敌的战皇陛下,而在这种长久的压抑之下,是必要找一些适当释放的方式。
打仗、掠夺、睡漂亮女人,似乎是奥匈战士们对于生活的所有追求了。
在来到房间中,那名服侍陈然的女奴井井有条地布置了这一切,有如一名最娴熟的妻子一般。
总得说来,奥匈帝国的女子确实是大陆最体贴的,她们自懂事以来就在不断学习怎样成为一个最得体的女人。在一群如狼似虎的奥匈男人身边,这边女人婉约地得有如绵羊一般,没有半分火气,即便那些男人如何粗暴,她们亦是不会有任何反抗。
第一卷我本寂寞386关键所在
听说,每当你购买一名女子之时,附赠之品,必然会有一条相应的鞭子,以示驱策。
有一个有趣的说法,说奥匈帝国的女人如绵羊,这个比喻倒相当得当。
奥匈帝国的男子普遍高大,大多都有着一米七五之上的身高,平均比其他国家都高上十公分。而女子却是格外娇小,一般都只到男人胸膛位置。至于陈然眼前的女子,应该属于被征服国度的奴民,个子尚算高挑,却也不过堪堪到陈然胸膛位置。那些“大狼”,圈养着一群“绵羊”自己享用,只有在比狼厉害的“老虎”出来的时候,才会尽可能地满足“老虎”,主动把自己的羊送上,只有把“老虎”伺候满意了,狼才能避免最大的损失。
同等容貌的女子,若这边女子换成伊卡丹那边女子的个性风格,她们所面临的结局,也许会很惨很惨……
“大人,你还需要什么服侍么,如果饿了话,我为你准备食物,如果……”
陈然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不必了,天色不早,我有点乏了,想早点睡。”
“那我先为你暖床。”
女人朝着陈然鞠了一躬,然后主动地钻进了床铺。
这些,都是这些可怜女人本性的作风,陈然甚至于感觉到,一丝丝的悲哀。
这样的国度,崛起确实有其过人之处,奥匈帝国战士的饶勇陈然算是见识了,已经可以预测到战争的一些过程了。
但许是自己那神圣之职。或是柔软之心,陈然却并不适应这样的国度。这样的国度,让人性的负面不住滋长,让人变得暴戾,变得极具攻击性,让世界充满压抑。
这确实是一个用实力说话的世界,绝对的力量会让很多道理变得苍白。但并不意味着一些真理是错误的。很多人习惯于用拳头证明一切,虽然,他们确实做到了很多。但那样的人生,注定不是完整的,尽管于他们而言。根本不需要那些。
面对即将而来的战争,战皇将在不久后亲自出动,是必要造成新一轮的尸山血海,即便没见到战皇本人,陈然从那些战士的眼神中看出他们对于战争的自信。当年,都灵帝国有着郁金香之王的战神挡下战皇的攻势,即便战皇重现的力量相比于当时下降了一些,但依然不是什么的都可以战得过得,尤其是那种军心所向的气势。
没有我冲不散发军队,没有我杀不死的敌人!
战皇的这句话。带着无匹的霸气,流传至今。
至今为止,依旧没人破过战皇的这句豪言,而现在的国势,却要都灵帝国联同伊卡丹同时抵抗才能止住奥匈帝国这只猛兽的强势突进。
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的思绪。一阵弱弱地声音将陈然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大人,床铺已经暖了,你可以进来了。”
直接睡进去么?
陈然略一犹豫了会。
那就睡进去吧。
陈然也没多想,拉开了铺子,钻进了已经暖好的温暖被窝。
至于床边的另一名女子,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其安静睡在自己身边,不要乱动,他只想睡觉。
房间里就这么一个床位,正值深夜,空气有些凄冷,陈然若为保证什么“名节”的话,是必要赶女孩子出床位,以奥匈帝国女子的特性,非要跪坐一晚上吃冷风不可,陈然自问也没有这么残忍,毕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做什么,他自己明白。
睡在暖好的被窝中,陈然自顾地闭上了眼睛,没打算对旁边那名任他品鲜的“绵羊”有着任何想法。而女人似乎也明白了陈然的作为,倒也没敢主动纠缠,安静地睡在陈然身后,那双目光,带着几分纠结,却也默默闭上。
第二天的清晨,外面依旧响着哗哗的雨声,有如这个沉闷的世界,让人很难轻松得起来。
服侍陈然的这名女孩早早地爬了起来,换上了一身奥匈帝国专属的女佣短袍,透过那宽松的袍子,可以一览无遗地望到里面诱人的风光。
民族的特色,延伸到了服饰。这个国家的服饰,更多讲究简单实用,内里什么都不穿,只有外面的一件短衫裹着,看得见地迷人与诱惑。
在这里,女人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地做好自己的本份,然后把最让男人心动的一面展现出来。其实,这里的服饰绝大多数只为勾起男人体内的兽性,女人那渐现渐现的身子,绝对比脱光了白花花地站着你面前还要还得有感觉。只有在她们出门的时候,才会好好的打理一切,从一名勾人的妖精变成麻木的面纱妇人,甚至不想让别人认出自己。
“大人,你醒了,我为你准备了热水洗濑。”
脸盆上的热水与毛巾很整齐地准备在一边,女人很体贴地跪坐在床位前,静听陈然的下一道指示。
陈然从床位爬起,很自然地望向这名服侍自己的女人。
源于女人那件袍子的造型,陈然的目光从女人的脸上顺势而下,渐渐滑至白皙的脖颈,那袍子的领口很是开叉,透着那迷人的一沟。
大清晨的,看到这种景致,在意识没有清醒之时,甚至于做了某些特别的梦后,总会让人想入非非,情不自禁地想做某些事。
晨间运动,在奥匈帝国的男人眼中,其实是一件很正常不过的事,锻炼腰肢,一般都是做完了后才算起床。
陈然直接舀了瓢水,将那迷糊的面孔冲得清醒。
不得不说,这做出的种种,并非让陈然没有一分感觉,若面前的这个女人换成一张熟悉的面孔,说不定他早已欣喜若狂,即便是远在曙光城中无微不至的埃拉,相信也一时做不到这种程度的细心服务。
当然,陈然相信,那个深爱自己的女人,如果自己需要的话,她一定会学着做好,直到让自己满意为止。
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大抵不过如此。所以,他并不需要觉得遗憾。
洗完了脸,陈然放下毛巾,对着陪了自己一夜却依然不知道姓名的女孩问道:“你叫什么?”
“回大人,我叫罗拉,”女孩恭敬地回道。
“罗拉,你有什么亲人么?”
“回大人,他们都死了,”罗拉郑重地一跪:“我从小生活在这座府邸,做着侍女,即便后来奥匈军队占领了这座城市,我依然也还是这座府上的人。现在,我是这座府中唯一一名一直生活在这里的女奴,府上的其他女人都是从各地带来的,所以,即便城主大人,对于这座府上的了解,也不如我的认知来得深刻。”
“是么?”陈然眨了眨眼:“难怪觉得你与其他女人有些不同,骨子里并不像那些女人一样有着绝对的奴从。”
陈然的眼光中并没有一分看不起人家女孩的感觉,他感觉得到,即便这女孩做得再怎么接近真正的奥匈女人,她的本性,依旧流淌着一些其他的能量。
只不过,现实必须让她低头而已。
“罗拉,把窗户打开一下,通通气,这个房间,有点暗。”
“是的,大人,”罗拉听命地走至穿台,拉开了窗帘。
外面依然下着中雨,淅淅沥沥,持续不绝,似乎短期内不会晴了,以外面的路段,兴许要在这里多住上两日,陈然走至大檐的窗台,深深呼吸了一口外面新鲜的空气。
突然间,他停在了那里。
眼前的雨帘中,一尊白玉的雕像背景,陈然觉得几分眼熟,似乎回想起了什么。
他快步走至门前,还没换掉那身简着的睡衣,穿着拖鞋,却已打开了门,向着外面疾奔而去。
“大人,等等,外面下着雨。”
罗拉也同时跟上,顺手拿起一把雨伞赶忙跟上。
陈然朝着外奔疾奔,任由雨水打着自己的身上,踏出一道道水花,他跑到了窗外那花园的雕像前,抬头望去。
“果然……”
当初画面中所见的那件熟悉的事物,正是眼前这尊白玉圣母雕像,陈然回顾回周,发现果真如当天看到的那些东西一般,一模一样,他呢喃道:“真是这里。”
昨天,漫天大雨,陈然并没心思查看这里的景致,却也没想到,自己竟是这般自然而然的寻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陈然一捊自己被淋湿了一些的头发,眼中带着几分兴奋,他终于找到了一些此行任务的关键了。
“大人!”
罗拉赶忙跟了上来,为陈然撑着雨伞,不过由于陈然个子过高的缘故,女孩抬手有些吃力。
“大人,这尊雕像有什么特殊么,值得你这么冲动?”
陈然回过了头,望向身边的女孩。
“罗拉,你说你从小生活在这座府中,是么?”
陈然注意着罗拉的眼神,星眸跳动,如同找同答案了一般。
但陈然并不知道,他此时的这个眼神,配上他那张俊朗的面庞,顿时让女人呼吸局促,一时说不出话来。
“是…是的…”罗拉缓解了一下情绪,心头如小鹿乱撞:“有…有什么问题么?”
第一卷我本寂寞387线索
“告诉我,关于这座府邸曾经的一切!”
陈然握着那只执伞的手,情绪有些激动。他的眼中燃起一丝希望,许久以来的疑问正不住地浮上现实表面,他迫切想要知道这里的一切一切。
“大…大人…你弄疼我了…”
罗拉敌不住陈然热忱的眼神,俏脸通红,不禁垂下头来,不敢与之对视。感受着身边哗哗溅起的雨声,她忍住手中的酸痛,建议道:“大人,我可以告诉你,但请去房间里说吧,站里面衣服都要溅湿。”
陈然也没多说,拿起罗拉手中的伞,急切地拉着他回到屋檐下。
虽说不知道陈然为什么在意这过府邸的过程,罗拉没法拒绝陈然的请求。而当陈然说起那过往的时候,罗拉的眼神中甚至泛起一丝不忍,似乎那是一段不愿回忆的过程。
罗拉的眼神中泛过一丝复杂:“大人,如果你想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的,就跟我来,我的屋子里,还存放着一些曾经的主人留下的东西。”
“桄榔!”
一间阴暗的小室中,储放着大大小小的物事,说是卧室,其实和杂物间没有什么区别。
这个不过十个平方的小室,便是罗拉居住的房间,即便她属于上等的女奴之一,住得也不过是最低劣的小屋,与下人无异。以她的姿色若在都灵帝国或是伊卡丹,这样的待遇绝对会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房间有点乱。大人不要在意。”
罗拉赶紧收拾了一个混乱的房间。
她的房间并不脏,只是存放的东西有点多了,以至于看起来有些臃肿,对于勤劳的奥匈帝国女人而言,她们是最懂得如何收拾自己的房间的,这种情况,试问没有人能做得更好了。
陈然望了眼房间。迈脚走去,却是踏到什么,只见哗拉一堆的杂物倒了下来。罗拉赶紧上前道歉,把东西再次堆立起来。
墙上持着一张特别的画,画上似乎是一家人。中间坐的是一名将军制袍打扮的中年人,旁边,旁边有一名貌美娴熟的妇人,妇人身前,是一名娇俏的小女孩,那亚麻色的长发梳成一道可爱的小麻花,垂于身前,而怀中则是抱着一只棕色的布袋小熊。
这是一张油画,却是画得十分逼真,人物惟妙惟肖。已经堪称艺术品的价值。
陈然望向画中其乐融融的一家,学是觉得上面几人都有几分眼熟,尤其是画中那小女孩的模样。
“大人,他们便是这府邸最初的主人,我们现在站在这里的地方。原先是一个名为希塔帝国的边防,上面的人分别是希塔帝国的亲王和他的妻子,还有他的女儿。直至这里被战皇陛下所攻克,男丁几乎全被斩杀,女性几乎全都充当女奴,长得普通的女奴被战士们凌辱。而稍有姿色的则被发送给那些有功的将士。”
谈到那一段过程,罗拉的眼神泛过一丝伤痛,似乎也是从那一刻开始,他的命运有了重大的改变。若没有那段历史,或许,以罗拉的姿色,也能找个不错的人家。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陈然望着那副画,注意力无比集中。
“多少年?我也记不清了,似乎有十年了吧,发生那时的时候我才十七岁,刚刚进入亲王府成为夫人手下的女从。”
“十年了么?”陈然望着画中的小女孩,对比了一下时日,似乎,正和心目那个女孩的年龄大致吻合,他指向画中的十三四岁小女孩道:“她叫什么?”
“她是小郡主,桑利亚,当时,她比我小个四五岁,一个很可爱的女孩,”罗拉摇了摇头道:“不过当时,城防突然被破之时,她被战皇手下一名喜好女童的将领给拉走了,其中还有数名其他女童……那一天,久攻而克的奥匈大军有如一群野兽,发泄地报复着一切,战皇更是当着亲王的面将夫人强暴至死,以解之前的所有郁闷。”
不说多说,那一天,罗拉也肯定被一些不知名的将领给玩弄下去,当时能活着,已属一件庆事。
“大致说下当年的过程吧,我听着。”
陈然找了个坐垫,沉沉地坐下,细听罗拉讲述当年发生的一切。
那时,米斯特城墙壁高大,有陡壁作险,易守难攻,即便是战皇陛下竟是无法攻取,无敌的骑兵根本施展不开。
久久的停滞让战皇对这块地方无比积恨,在磨耗了长久的时间后,战皇竟带着少数几名精锐翻山而进,依靠着个体蛮横的实力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即便一行所有精英死怠尽,战皇依旧如战神一般打开了城防的门,重伤之下依然生生将他无敌的骑兵放进,对这座城市展开了最报复性的打击。
那一天,城里的所有男丁被屠杀怠尽,奥匈士兵更是不会放过眼前的每一个女人,施展各种不堪的轮暴,他们如蝗虫一般扫荡而去,掠夺了这里的所有财富,毁灭一切完好之物。而战皇,更是以他最常用的方式表达了他的意志,因为米斯特城是最顽强的几座城市之一,所以报复也格外惨烈。
就如当时,当时的罗拉还算幸运,因他,她中途就晕了过去,尽管之后被多少凌辱,至少没想像中那么难受了。
战皇一直是个让人摸不清的人,他向来都会恐吓对手,反抗越强,报复越强,让对手胆颤,对抵抗弱的对手从轻发落,这便是他最常用的一种心理战。但若能让他生出脾气的对手,他又会十分尊重。他生生毁灭了这一切,却又为亲王大人一家设立了墓碑,保存了完整的尸体埋葬于城外的墓地。亲王必死无疑,而本有机会成为战皇侍妾的夫人自尽而亡,随同亲王大人……
“那名女孩呢?”当罗拉说到这里的时候,陈然问道。
“我并不很清楚,小郡主当日的情况我没有亲眼所见,但她似乎也死了,墓碑上也有她的名字。”
“我清楚了。”
陈然闭上眼睛,消化着脑中的一切。
桑利亚,连读者也如此相近,应该就是莉亚无疑了,虽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但她应该逃了出来,那墓碑上的女孩,想必应该不是她本人。
结合着当时她所做的一切,这样的恨,家族破落,父母皆是遭受凌辱而过,国破家败,从一名天之骄女的小郡主落魄到孤身一人前往魔兽森林寻找答案的无助女孩,也难怪她可以无视一切,即便拼着性命,也非要倔强地走到尽头了……
突然间,陈然发现,自己对莉亚当时的恨弱了许多。
以自己当时的实力,确又怎么和积威已久的大陆第一战神抗衡?
但为什么不告诉我,莉亚,难道只是因为我没有那个实力?
或许你不知道,即便你身边的男人有多么积弱,但他依然可以陪你面对整个世界,哪怕之后活得再苦,他也不会后悔,那只属于一个宅男的浪漫……
好吧,尽管,接下来的日子,他确实过得越来越好。
也许,这就是命运。
就在这时,罗拉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对了,”她弯下身,查找了附近的一些东西,从而寻到一张日历,恍然道:“似乎,那一天也正好是当年的今天,今天,恰好是城破的那日,亲王与夫人整整十年的忌日……”
“什么?”
陈然眨了眨眼,眼神中泛起一阵疑惑。
“是的,今天是亲王大人与夫人的忌日,”罗拉点了点头,眼中带着几分苦涩:“当年,作为亲王夫人的贴身女佣,夫人对我很好,若不是我没办法出去,定然会去他的墓前一祭。”
“没关系,我今天心情不是很好,你就陪我出去走走,”陈然站起身来,拿起了那幅画:“这张送我好吗?”
“大人,你若喜欢的话,拿去就行了,反正于我而言也是一件可有可无的装饰品,”罗拉的眼中带着几分好奇:“不知大人与亲王他们有什么关系,似乎……”
“你不需要知道,尽管跟我走就是了,”陈然将画放进了储物戒指之中,向着门外走去:“好了,陪我去城外走走。”
米斯特城外的山坡之所,一片荒凉。
当年经历的一战,在这里甚至留下数个万人坑,尤以此时的雨天,整座山上泛着阴冷的湿气。
据说,当年这里的怨气冲天,夜晚之时甚至能听到鬼魂的哀鸣,在奥匈帝国这种亲情淡薄的国度,鲜少有人会来为死者祭拜。
大量凌乱的墓前,几乎都没有注名一个名字,只是用模糊不清的编号来著名这是第几个万人大坑,显得几分凄冷。
但在某个地方,却有一些认真雕砌的墓碑,那些墓,是当年战皇特意要求搭建的。
即便如此,那些当初尚算不错的石砌墓碑,也因长久地未曾打理,长满了厚厚的青苔,满是一片荒凉。
但此刻,原本荒无一人的墓园,却有一道幽白的身影,跪坐在雨帘之前。
第一卷我本寂寞388命运的距离
“父亲,母亲,一晃,十年过去了。”
一座惨败的墓前,一袭清白的身影跪坐在残败的墓前。
因为兜帽的缘故盖住了面孔,让人看不清这人的相貌,却依希能分辨这是名女子的身影。
“这十年来,女儿来往各地,学习各种技艺,不仅寻到了当年那张宝图上的冰神力量,也击杀了许多当年参与那事的奥匈将领。现在,女儿再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我已经拥有足以复仇的力量了。父亲,母亲,你们在天之灵,祝愿女儿接下来好运吧,这次即将前往天都,以行最后之愿。”
女人朝着地面磕上,足足磕了三个重重的响头,溅起一阵阵小小的水花。
随后,她站起身来,朝向邻近的一座小坟走去。
那座墓前,写着小郡主桑利亚的名字。
“朵儿,还记得当初你将我塞进密室,却是穿着的裙子被人带走。其实事发的那天起,我们的生命就是等价的,你所关心的小郡主其实不过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女孩,除了花瓶外一无是处,你却毅然救了我,替我躺在了这里……”
那兜帽中,几道清泪滴下,滴落在水面,却是凝固起淡淡的一层冰霜。
“我也说不清当年你做得值不值,但我很感谢你为我做的,若是可以,我愿意承接你的意志,带着你所给予的力量,一同活下去。”
墓前的女孩双手环抱。呈孤单状,在雨帘的拍打中显得几分清冷,她回忆着当初的一幕幕。
“小姐,等等,朵儿我跟不上……”
“小姐,不行啦,即便我再想穿你的衣服。但我毕竟是个下人,被人发现了会被骂的……”
“小姐长大要是稼人了一定会是个英俊能干的男人,不知道夫爷会不会需要我这丫鬟暖床。要就好了。嬉嬉,我对帅哥可是没有免疫力的啦……”
“小姐,你好好躺在这里。不要出声……没关系的,小姐你好就行了,我的命不值钱的……原来小姐的衣服这么漂亮,我觉得我现在也像一个公主,真幸福啊你看,我现在高兴地都流泪了……”
往事的一幕幕浮现脑海,那些美的记忆却化做龟裂的镜片,只是轻轻一碰,就是痛彻千年的悔恨。
突然,她的身子一僵。转过身,但见远处正有一辆马车向着这边驶来。
一只娑影般的闪动中,那个幽白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雨帘的冲刷拍打着黯淡的墓碑前,这里,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这时。一辆马车停在了墓园之外,一名侍女持一把大伞罩在一名男性头上,一同走进了这片惨淡的墓园。
“是这里么?”
陈然再次确认了一下,望着如此惨淡的墓园,树上那光秃秃的枝头显得几分凄败。
几座万人大坑的标识证明了这里曾经发生的往事,这里的荒凉。让人仿若听到了死者那无声的反抗。
在陈然手中的死人不少,但他自问问心无愧。他手下的那些死者,不是山贼、海盗就是邪教徒,都是一些要他死的人,他自然不会惋惜那样的生命。
但此刻,躺在这里的人,多是当年的一些平民,他们之中,有军人、平民、有商人、有艺术家,但他们却一样躺在了这里。
人的生前,或许光荣伟业,但死后其实都是一样,终会化为一捧黄沙,除了某些伟大者,终为世人所遗忘。
看到这里,他首次感觉到一丝凄凉。
一直以来,陈然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伟人,即便他拥有着许多叹为观止的技巧,救过很多一同战斗的队友,他也一直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人来看待。
这样,他才不会让自己失望。
有一句话他记得很牢。
坚强的人可以拯救自己,伟大的人才能救赎他人。
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他便在做着自我救赎,以一个宅男简单的意志,一步步走到现在,吃的苦、受的累,只是让他更加明白自己为人。
无论怎样的所作所为,他只是在让自己活得更明白,却谈不上真正意义上的伟大。很多时候,他帮助一个人,都是因为可以获得更多的利益,亦或只是让自己更加开心,享受那些人的膜拜,填补一下空虚的心灵,亦或只是一些单纯的怜悯。
好人并不好做,他从没把自己当成一个好人,因为这样不用刻意去做某些让自己烦恼的事。
他在人生的道上走着,不住地寻找着新鲜,不过让自己活得更加开心,一路走来,与各式各样的美女邂逅,将自己潜藏多年的邪恶灵感用到极致,直至枯竭,终才将一个正气的形像展现在众人面前。
这就是所谓的成长。
但感受着这里的环境,即便双眼不去注视,却总觉得一丝不舒服。
“大人,就是这了。”
罗拉停在了那几个最大的墓前停下,陈然与其点了点头,望着这几座凄败的墓碑。
不知多久没打理了,上面长满了杂草与青苔。
罗拉告了声歉,然后再起带来的一些工具开始冒雨清理上面的杂草青苔,开始忙碌起来,陈然则是捧着几捧当地吊念死者的月兰花,站在原地。
罗拉的动作很利落,显然是做惯了杂物,墓碑以看得见的速度变得整齐,先将亲王的墓修理干净,然后是他夫人的,最后还有小郡主的墓。
当清理好这一切后,罗拉照着当地的习俗,表示了对自己前主人的尊敬,尤其是当年对她最好的亲王夫人。
陈然就是站在一旁,看着罗拉做完这一切。
“大人。我好了。”
罗拉说完了自己的一些心理话,站起身来,对着陈然鞠了一躬,眼中带着几分感激。
“恩,你先回车厢吧,我再站一会儿。”
“是的,大人。”
罗拉没有多说。向着来时的路走回。
她虽然好奇陈然这一系列的举动,但她只是一名女奴,不需要太多的好奇。这些年来的历练,早已让她麻木。
陈然望了眼那远去的女孩背影,随后转过身。望向了眼前的墓碑。
“虽然我们没见过面,但相信莉亚一定是你们的女儿了。请给我一点祝福,但愿我早日可以见到她,我是我一生中第一个女孩,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她。”
陈然弯下身,将自己手中的月兰花放置在了墓前,每座墓前一捧,以示尊敬。
月兰花通体白色,带着几分淡青。
月兰花代表宁静,意为让死者安宁。
雨中。陈然将最后一捧鲜花放置在小郡主的面前。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你能为她躺在这里,一定是个伟大的人。”
一阵大风吹来,吹动了那一捧月白之花,那清淡的花朵摇了摇。似是一名娇羞的少女在做着掩饰。
突然,陈然转过身,朝着四周望了一眼,跟中带着几分怪异的感觉。
听着耳旁的风声,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认为自己今天似乎格外敏感。望了眼身前的墓碑。
“给我好运吧,不知道姓名的女孩。”
做完这些后,陈然最后朝着几处墓碑鞠了一躬,然后转过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回,身影渐渐消失在了雨帘之中。
那孤独的墓前,除了那几座整洁干净的墓碑,只余几捧月兰花在风雨中轻轻摇曳。
当安静了许久之后,之前的那道身影再次闪现在了原来的地方。
“怎……怎么是他……”
语气中,带着几分颤抖,女孩的语气中强忍着心中的那份情绪,极力让自己正常下来。
那个男人,似乎变了许多,差点让她认不出来,但她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男人。之前,那男人灵敏的动察力,即便她隐藏得很好了,甚至连气息都完全隔绝,却依然让其感受到了什么。
“为什么你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你真是在找我么?”
女孩的目光透过兜帽的阴影,痴痴地望着远方,那马车远去的方向……
陈然回到了城主府邸。
恰好,一行路上,正好碰上此地的一名高级守卫。
“主教大人,恰好墨菲将军与城主大人都在筵席上,之前找您可是您不在,回来得正是时候。”
“哦,”陈然随意应了声,便带着身后的罗拉跟随那名守卫前往宴席处。
来到热闹的宴席处,陈然不得不说,这个城主为了讨好墨菲将军可真没少花心思。
关于吃法,甚至也翻出了花样。
这次,居然还是人体宴,部分食物放在一名裸身躺着的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身上,等待客人的品尝。
“陈然,兄弟,你来得可真及时,正好是开饭时间,今天的菜素似乎不错。”
陈然走了上前,微笑道:“确实,这种吃法,我从没体验过。”
陈然坐在了餐桌前,没有看那秀色诱人的人体宴,所取的食物都是一些放置旁边的小菜。
但墨菲却毫不客气,点心尽挑向少女身上敏感的部位,引得少女不住嘤咛,他似是觉得很好玩。
奥匈帝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女孩在十六岁就被判定为成年。在成年之前,奥匈勇士是不能碰那些未成年的女孩的,因为这会给人带来霉运,鲜少有人会碰。只有在少女成年之后,接受洗礼,才能成为一枚甘甜的果子,任人品尝。
而夺走少女的第一次,则会给人带来好运,附得战神的护佑。
第一卷我本寂寞389金钱无法改变的东西
显然,这次的少女,应该是刚刚成年的女孩,其容貌上有几分清丽可人,虽然清稚,但已无碍品尝。
随着宴席的进行,少女身上少少的几份食物很快被一扫而空,当然,那上面的食物,陈然一点都没吃,主要只是喝了一点小酒。
“酒足饭饱,真是舒服。”
墨菲将军一脸的神清气爽,在被陈然医治了所有的伤势后,他的精神也不禁好了许多,之前的饭量也足了不少,这一桌的食物基本由他清空。
望着场中最后一份“食物”,墨菲将军挑着一根牙签,慢条斯理地对着陈然道:“陈然兄弟,真亏了你昨天的那番神术,我仿若重生了一般,睡觉起床之时再没一丝的伤痛,一晚上更是让几个女人叫得死去活来,很久没这么痛快了。我现在吃饱了,这还有最后一份美味,兄弟你要打包带回房间好好品尝么?”
这最后的一份食物,自然是这新鲜的处女了。
那一直不敢抬头的少女终是抬了会头,那张清稚的面孔不禁偷偷望了一眼陈然。
在看到那张俊朗的面孔后,少女的面庞泛丝一片红霞,似是娇羞地低下头,却是忍不住再次抬起,期待地望着一旁的陈然。
奥匈帝国的少女,很多都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而且身边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暴力,如同陈然这样的,若能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她,或许一生再无什么奢求。只要再对她们稍好一点,定然死心塌地地跟着那个男人。
奥匈帝国的女孩心思很简单,只能男人能对他们好一点,她们几乎就不会背叛。
这在其他国家而言,廉价得几乎有些不可思议。
“不用了。”
陈然直接给出了答复。
城主一边搭话道:“大人,真的不用再思索一下么?处女之血能带来战神的庇佑,能变得让你更加男人。你看这女孩。模样不错,似乎也很中意被大人您临幸,这是她的福份。总比被我们这种粗人糟蹋好吧?”
陈然不禁笑了。
确实,他们说得不错,这个处女。自己不来让给别人,确实有些可惜了,只有被他临幸,似乎才是一个最让人合理的结局。
但问题是,他不需要。
这世间的每一个人,不是都需要他来拯救的。这是这个国度的习俗,若是一个个都能帮下去,他只会积下越来越多的麻烦。
“不需要了,我一个牧师出生,没你们那么强的力量。昨天的腰已经够酸了,差点爬不起床来,这下再来的话,估计身体吃不消。”
陈然不消多说,直接接过罗拉。将其抱于怀中,演戏地表示道:“一个我已经很满足了,这个女奴我很满意,不知城主大人可否转让?”
刚一说完,陈然便从身上取出两根小型的贵重的精金条,递放在桌上。
上面的价值。足以赎回罗拉了,即便他作为一名高等女奴,这里的价值甚至还要超出不少。
“瞧您的,主教大人,无论做什么都是我的一点心意,这点钱我怎么可以收呢,”城主赶紧地推托,“您要的话尽管拿去就是了,客气什么,”相比人大多人的做法,陈然确实太客套了。
“拿着吧,我的一点小心意,我有我的原则,不然我也不好意思收城主你的礼物,不符合我一惯以来的作风。”
墨菲将军也适时道:“让你收下你就收下,别啰啰嗦嗦的。”
听着将军之言,城主终是讪讪地收下了那两根精金小金条。
这么一来,这几天的消费,一下就补回来了,还有不少剩余。
在米斯特城这种油水稀少之地,这个做城主的显然不亏了。
墨菲将军看到陈然的选择,不禁好奇道:“陈然兄弟,你身边的也不过一个女奴而已,为什么想到把她赎了?即便她长得有点姿色、其床上功夫再厉害也不过一卑贱身份,带在身边也嫌低了身份,玩玩就行了。以你的能力,相信也能一手治好战皇的一些旧伤,只要他一高兴,随便让你挑几个王宫贵女甚至普通的公主也自然不在话下,又怎是这种女奴可以比的?”
陈然则是笑了笑,道:“只是这女人伺候地挺周到的,漂亮女人我不愁,但有一个服务周到的却是不易,我喜欢就行了。”
“也罢也罢,你喜欢就行,”说完,墨莫突然抓起那依旧趴坐在的裸身少女,一把将其拉至身前,一阵肆意的抚摸,“即然兄弟你没胃口,这女人的初次我就不客气笑纳了,即是处女,这次吃得再饱也要好好消化了。”
少女在墨菲将军的怀中扭动了一阵,身上各处位置被摸了过去。她雾眼迷茫地望了陈然这边一眼,眼中带着几分不舍。
于那名少女而言,陈然的选择确实略残酷了。
但像这样的事,奥匈帝国每一刻某许都有相似的事发生,陈然一人,真的无法顾得了那么多,要他带队领走么?
“好了,我吃饱了,今天外面走了一圈,有些累了。”
陈然起身告辞,身后的罗拉也紧随其后的跟在他的身边。
在出了门后,陈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在进屋之后,身后的罗拉终是鼓起勇气,走到了陈然身前:“大人,之前的事……”
陈然望了眼罗拉,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嘶——”
只见罗拉那并不多的外衣被陈然一拉而下,显露出那洁净动人的身子。
罗拉的呼吸为之一滞,脸色为之俏红,但见陈然向其凑了过来。她的身体有些颤抖,脑中一片空白……
可那只手,却是停在了罗拉的肩后,那外烙印着女奴印迹的痕迹。
每个奴隶,都会烙上这样的印迹,以证明其卑贱的身后,陈然的手。停在了那几寸淡红色的肉印之上。
白银之手再次闪耀,在那块肉印上闪现,修复着上面的耻辱。减轻上面痛的痕迹。
“大人,您……”
罗拉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发现自己还是误会了。眸中渐渐泛起一层水雾。
背后的那道伤痕,是她挥之不去的阴影,如今……
她朝身后抚去,那片肌肤光滑如初,没有一丝的粗糙,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陈然眼色如常,淡淡地说道:“我解救不了所有人的命运,但一个却能顺手相助。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你手脚利落。会做的事很多,我正需要一个这样的侍女,愿意的话跟我走,二……”
“我选择一!”
罗拉想也没想,直接给出了答案。
“不想听第二个答案么?”
“不必了。”
罗拉眼眶的泪水如雨点般止不住地下落。从尖尖的下巴滑落,打湿在地板上。
“能在大人身边服侍,是罗拉的福份,我这一生,从来没有选择,谢谢您给我的这次选择的机会。再没什么可以比这更珍贵的东西了,”罗拉深深地鞠躬,额头重重地碰在地上:“谢谢大人给的这次机会,我愿一生一世追随大人,听从你的所有命令,即便是死,我也不会眨一下,我的所有,都是您的。”
“好了,就这样了,以后就跟在我后面就是了。”
陈然眼中罗拉那眼眸中的目光,感觉到了一分寄托的存在。
在这个世界,很多人的一生,都无法用金钱衡量。有些人,你用金钱确实可以买到她们的身体,却无法带走她们的心,若有一个合适的机会,那些人或许会背叛会反扑。
获得一份忠诚远比单纯的交易价值来得困难得多。
而这双眼睛,已经将他视作生命的所有。
陈然心中轻叹了一声。
他留下罗拉的原因,并不因仅仅只是可怜她的境遇,也与她各种勤劳手巧的本事分不开,留作女佣,并没有什么不可以,其容貌,也绰绰有余了。
陈然也再没说什么。
今天的墓地一行,总让他觉得几分压抑,似乎自己又错过了什么。
自己来到这里,除了了解到莉亚那隐藏的身份还有使命,她本人却是没有见识到一点。
不过,他有预感,那个女孩,终会在天都城相遇,那个最终的敌人,亦是她最难面对的一切。
战皇,那个传说般的无敌存在,是那消失多年后的女孩所能战胜的么?而那个存在,拥有的不单单只是一个人,是大陆最强势力。
但他知道,她一定会做的,即便失败,因为她或许已经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不能失去的了。
莉亚本心并不坏,陈然当年就能感觉到。那个傻女孩实在有些乱来,喜欢强迫自己做一些她自己都没底的事,他不放心。
陈然漫无心路地翻着一本册子,而一旁的罗拉跪坐一旁,安静守候在其身旁。
数日后,持续了许久的天色终于又睛朗起来。
太阳高高挂起,明媚的阳光遍洒苍穹,还带着几抹虹光。
在这座城市呆了大半周的时间,所有战士整装待发,终是再次朝着天都的方向赶路。
与当初唯一的不同,或许就是陈然身边多了一名新的女从。
在陈然的要求下,罗拉穿上了圣城的一些特色服饰,这样才能更适应地展开新生,若墨菲将军不多说,谁都会以为这是陈然从圣城带来的一名女从,或许还会赞佩其端庄的美丽与骄傲。
事实上,陈然唯一要求罗拉的一点,就是让她挺直腰板。
他需要的是侍女,并非奴从。
第一卷我本寂寞390天都
在接下来一段日子的赶路中,天都的轮廓,终是映入眼中。
奥匈帝国的王都设立于平原之上,距离最近的草原与魔兽平原并非很远,是一处环境适宜且无碍历练的地方。
天都是大陆最大的城市,因为他没有城墙,当年的城墙被全部推翻,石料也被全部做成建筑。
这一切的种种,都是奥匈帝国对其无敌的自信。若是连奥匈帝国的皇都都要被围上厚厚的城墙,缩在里面,害怕别人的侵略,那不如直接投降算了。
这自信的总总,源于他们从未一败的骑兵,梦靥军团的名字,响彻整片大陆,没有人敢在平原地带敢于无敌的奥匈军团展开一战,他们会将你的阵形冲得粉碎不堪。
因为没有城墙的缘故,这里的发展尤为迅速,这里凝聚了世间最多的工匠将其打造成一座别具特色的都城。
当年,奥匈军侵略之处,除了大多注定被洗脑的儿童和被服务的女人外,便是留下大量的工匠为其造改奥匈帝国的风格,以战士们最喜欢的风格,创造属于草原人的文明。
天都,这是战皇后来取的,意外世界之都。他不仅是最大的都城,同样是最繁华、最伟大的,廉价的奴民们创造了一座座不可思议的惊人建筑,至于现在,依然没有停息。
在那里面,尚有着世间最刺激的娱乐方式,比如角斗场、比如奴隶商城。等等等等,以供大人们娱乐。
接近天都十几里外的平原地带,陈然就看到不少骑着骏马的奥匈少年在追逐,一群孩子年纪轻轻便拥有了让多数他国骑兵都为之汗颜的精湛骑术。
光从这里看出奥匈帝国其独特的培养方式,即便小孩,身上无时无刻都带着弯刀般的武器。
民风可见一斑。
陈然一行的车队路过,引得一群少年追逐观看。
这一行的车队。陈然随同的所有战士都是梦靥军团的一份子,那铠甲是奥匈少年们最梦寐以求的装扮,穿上了它们。就意味着无上的荣耀。
尤其是为首的墨菲将军身上所穿的黑金将军铠,更是让所有少年为之心动。
那身衣服,并不单单意味着荣耀。更意味着财富、女人与绝对支配的权力!
墨菲将军望着那些眼红的少年,敲了敲自己的铠甲,对着大量的奥匈少年喊道:“想穿我的衣服么?那就凭你们的实力来获取,战皇陛下给每个人的机会都是平等的,有本事,就让我听你们的。”
无伤大雅的一句玩笑,所有孩童一轰而散,但不得不说,这一句话却是激励了那些少年不少,骑马的速度也为之活跃许多。
天都城没有城门。任何方向都能进入城中。
天都城的建筑多是一些圆顶的高大建筑,各种绘制的特色纹理来展现其家族特色。
沿路行来,陈然看到了一种专属于奥匈帝国都城特有的职业。
僧侣。
这里的僧侣,与这字眼上所表达的意思完全不同。
在奥匈帝国,僧侣专属于天都城。是一种很重要的职业。他非属于宗教,而是流行的大众职业,多为奴民们所有。
这里的僧侣,一样剃着光头,但要从事这个职业,却要经历男人一生最痛苦的过程。
阉割。
是的。阉割。僧侣有一套专门的修炼方式,他们并不似战斗一般直接修炼斗气从而获得爆发性的力量,他们修炼的是一种单纯的气,改善体质,获得更强大的体能与持久力量,虽有着一定的伤害力,却无法和专门从事战斗的战士们相比。
僧侣多是从来力量体系工作,而战士们的斗气是专门用于杀人,仅此区别。
在奥匈帝国中,有着一套身份体系,从种族看来,真正的奥匈战士血裔是为上等人,被征服的一无是处的奴民是劣等人,而这中间还穿插着工匠与僧侣。
奥匈帝国极看中工匠,一名好的工匠可以带来更多有用的建设,是为二等人,而僧侣们则是构成了职业体系中最重要的一环,他们负责为人看家或是从事力量性的活计,为三等人。在那些侍妾成群的大家族中,想必没有比让一名僧侣管事看家更适合的事了。
共计四等的体系,那些生来就是奥匈战士血裔的后代是幸运的,因为他们不用像其他孩子一样学习繁琐的技巧或被无情的阉割、欺凌。他们只要拿着武器,挥舞武器,在没有任何阻隔下努力成为一名真正的战士。
每当想到这些,陈然心情便不由得泛起一丝沉重,忘记了眼前这座空前繁华的超级城市。
若在曙光之城和俯瞰之城中,一路走去,有时你很难分辨出那个是真正的富豪,哪个是穷小子,靠着人靠衣装的打扮很容易让你蒙混过去。
可在这里的街上,身份地位一目了然。那些穿着华袍且高大强壮的人定然是奥匈直裔一系,从其趾高气扬的态度就能轻易分出。工匠们也很分别,身上的徽章往往证明他们是哪个领域的人才,实力几等,这些人的日子一般都还混得不错。
僧侣不用说了,无论有没有学过“气”的力量,那个光头一眼就看出来的。至于最低等的奴民,穿着随便,永远挺不直腰板的,说的就是他们。
这也是为什么,陈然非要罗拉挺直腰板的原因了。
你即然获得了希望,就更应该懂得骄傲。
由着天都城最长最直的那一条街道,陈然的车队直接驶进了高耸的皇宫。
关于这座城市的特色,十分有趣。
那条最长的街道,有点似曙光城的胜利街道,宽阔深长,尤有过之,两旁也值满黑色的玫瑰,但因没有外城墙的缘故,气派有余,底蕴却稍显不足。
至于皇城的围墙,在这平原之地显得格外高大,可以说,陈然在远远看到天都之际,就看到了城墙的高耸的轮廓。这一点像,似乎是模仿俯瞰之城,因为只是皇宫有城墙的缘故,所以城墙更高、更厚,站在那上面,相信可以轻松一览极远之处,尤其那座最中央的参天巨塔,更是俯瞰整座平原。
进入了皇宫之中,在一处专门接待贵宾之所停下。
陈然走下了车,一袭白袍的身影,英资飒爽,让一群宫女为之侧目。在奥匈帝国这种不讲究细节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精致到骨子里的人物,实在是一件罕见的事。
相信,在见惯了直来直去的粗俗奥匈战士,绝大多数的姑娘在看到此时的陈然一眼,都会忍不住喜欢上他。
而他身后跟随出来的侍女,更是让一群宫女为之侧目。
当罗拉挺直了腰板,穿着一身洁白修身的歌姬高领少女裙,那头亚金色的长发在脑后系出一道长长的马尾,胸前持着一个银色的十字架,那散发出来的绝佳气质更是让一群宫女为之模仿。
就连罗拉自己都没想到,她也能获得如此之多羡慕的目光。
其实上,在不久之前,他还是一个被这些女孩视作贱婢的女奴。
墨菲将军倒也没有这么多口,他在完成了接送任务之后直接前往赴命,相信已经忍不住回去抱老婆了。
奥匈帝国强势的文明有一点好笑的就是,奥匈战士对于性的欲望比其他地方的人要旺盛许多,即便是那些毛还没长齐的孩子,有时候就早早破了戒。因为规定对像不可能是未成年的女孩,行使对像则多是那些在家中的女奴,有时候,那些足以当那些孩子母亲有余的女奴却不得不满足不过十多岁的小屁孩跨下的耸动,甚至于多名男孩同上的事迹,而这种情况而且还挺常见,这绝对是一个相当失败的教育制度……
这也没办法,再完美的体制,总伴随着让人利用的漏洞,无非都是多少的区别了。
第一天来,不说时间的缘故奥匈战皇也不可能第一时间让陈然过去。
作为圣教庭尊贵的使者,尤其还是派了将军特邀而来的使者,会面自然不可能这么随意,肯定在明天挑个合适的时间再会面。
陈然谢绝了其他侍女的服务要求,将一切交给了罗拉伺候。
在交托了一切之后,陈然被安排至了某处休息的宫殿,至少地方上绝对宽敞。
也许是罗拉第一次能住上这般豪华的宅子,在没人的时候,她回复了一些本性,显得有些无所适从。对于一名长久的女佣再转女奴的身份,罗拉从未有过如此好的待遇,听着那些漂亮宫女喊他小姐时的尊敬语气以及那羡慕的目光,她都不知道站在那些人面前的究间是不是自己。
不得不说,她的主人,是一个很神奇的家伙。
陈然用他的法术治愈了罗拉身上所有的伤,尤其是那些被虐待过的鞭伤及其他伤口,更是毫不客气的用自己储存的金灵果与血精果喂食给她,让她渐渐拥有了惊人的体质。
单是价值而言,那些果子中的任何一枚,在奥匈帝国,都足以买下好几名罗拉这样女人了。
以陈然现在的话说,你现在是我的侍女,吃了我数百万价值的东西,你也得把自己看做同等价值身份的人,在奥匈帝国这个以身价看人的地方,这里的绝大多数人,都没你值钱!
这句话让罗拉格外温暖。
第一卷我本寂寞391觐见战皇
对于此刻的罗拉,在跟随新的主人之后,似乎失去一切加倍回到了她的身边。
在陈然为了偷懒的一次治愈,直接耗大魔力用了一次彻底的白银之手对罗拉全身进行的身体的一些暗伤修复,那次治愈,将罗拉曾经的所有小伤全都恢复,甚至于她的身体的某种象征也恢复了回来,双腿也绷得更紧,仿若一名处女一般。
其实这些,就连陈然也没注意到,因为他从来没意识到还有这个功能。
陈然做的这些,只是想让罗拉有一个更健康的身体,这样才能增加一些吃食珍贵果子的效用。
陈然并不需要一个单纯的侍女,在自己身边,随时随刻都可能面临风险。他从来都是一个护短的人,也不希望自己的侍女以后被人欺负,看着她有一定修炼斗气的底子,尽管很是微弱,但他却能改变这一切。
罗拉的起步晚是晚点,但多跟自己一段日子,至少很快能打得过一般的士兵,他并不需要一名专门为他打架的侍女,但至少不能被什么阿猫阿狗欺负。
于是,在经过了血精石的滋养与金灵果的根骨加强,原本只是比娇小的奥匈女人稍高上一些的罗拉在短短的数日高了几寸,变得更为修长了几分,人也意外变得更加标致,就连陈然自己也忍不住多多瞧上两眼,忍不住惊赞自己神一样的手笔。
而有了如此绝佳的身体天赋,尽管罗拉尚不比上一些天资妖孽的女人。比如妮可、蒂法亦或露西等等,但也不会相差太远了,毕竟像血精果或是金灵果的改造对于天资越差的越明显,虽说她起步略晚了些,但只要她达到一定的实力,陈然也会帮其觉醒后天圣痕,到时。至少也是一名信得过的得力手下,他一直想有这样一能如此能干的侍女,所以才会这般不遗余力地改造。
而罗拉很感激陈然赐予她的这一切。最关键的是,陈然从来不图她什么,看她的眼神也从来没有一切占有的情欲。并非刻意的掩饰。但即便他真的要,自己的肉体与灵魂都是他的,即便让她冲下地狱,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照做。
因为自己的过往,罗拉有一种天生的自卑感,尽管作为一名曾经的高等女奴,她并不用像一些低等人家的普通女奴那般被肆意玩弄,在王府中,像墨菲这种级别的高等将领可不是经常有的。在城主府中如此之多的女性中,更多时候她都被闲置。帮忙为府中做些细致活计。
在陈然这个英俊、骄傲、稳重,融合了少女所有幻想的完美男人面前,相信很少有女人不会心动。这个比她还要小上两岁的男人,却有着一种那些饱经沧桑的智者也无法达到的气度。
当罗拉见到陈然的第一刻起,就被这个男子吸引。而当他意外挑中自己的时候甚至于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让她无比窃喜,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心动的感觉……
即便……之后什么事都没发生……
但现在能跟在那个男人身后,一个第一个对自己如此关心的男人身后,她这一生,再没遗憾了。即便只是一名永远的侍女。
“罗拉,有空的时候,照着我给你的那本册子练练,现在你有足够的基础,只要肯下点心,用不了几年的时间,即便还打不过墨菲将军那种存在,至少逃走应该不是问题。”
陈然小小地交代了罗拉接下要做的事,不禁去外面透口气。
他之前扔给了罗拉一本为名《刺客信条》的秘籍,也是当年打劫魔界魔王的一本高级秘籍之一。因陈然认识的人中没有一个练这种本事的,于是将这东西丢给了罗拉,让她好好学习。
关于那本秘籍中的内容,里面无非是一些隐逸、偷袭、刺杀、伪装之类的东西,很有趣,而且里面的一些必杀技似乎也挺炫的,就是不知道罗拉多久能学会上面的东西。
在这个讲究效率的过程,陈然最后能帮罗拉的,就是像当年自己培养灵梦小萝莉一样用高等药剂铺助,以她现在的身体条件,至少冲前几层会比想像中要快捷不少。
至于罗拉,尽管不知道陈然给的那本《刺客信条》究竟是什么层次的东西,但哪怕是地摊货,她也会花上十二分的努力认真学习,只为报达这个一生难遇的好主人。
接下来,陈然在自己居住的这间府邸中走了一圈,随后自顾地坐到院中的石椅上。
又如同往常一般,他似乎睡着般地趴在桌上,再次修炼起自己已经有所效果的“月渎”之术,在这个急需实力的世界,能增强一分实际能力,就多增添一分。
谁知道,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呢?
转眼一瞬,一天就那么过去了。
次日,战皇大人请来的手下如约过来接送,一身白衣主教打扮的陈然交待了罗拉继纽努力,便是走出了府邸,随同前往觐见传说已久的奥匈战皇。
在侍从的带领下,陈然走入一片宽阔大气的宫殿之中,只见一阵金碧辉煌扑面而来,各种耀眼的光华闪现足以亮瞎一般人的肽金狗眼。
没有一座宫殿会有如此奢华,在一层完全以黄金打造壁面的巨大宫殿中,各式各样的珠宝珍稀点缀其中,即便一根金柱上亦满是镶嵌了各种稀世的宝石,相信除了奥匈帝国外也没人能弄出这般奢华的场面,婉若梦中的财富理想乡。就是亮了点,很费眼睛。
陈然从殿门走入后,几名侍从顺势将门关上。
放眼望去,这座巨大的宫殿,或许沐浴的宝石光芒充斥,即便只有一人,依然不显一分空荡,正眼望去,那座精金雕饰的金龙王座显得格外显眼,大有一种四海臣服的感觉。
正当陈然也惊叹于这腐败的超级手笔之时,一阵轻曼的脚步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陈然转头望去……
在无数的传说中,奥匈战皇一直被描述成身高马大的野蛮巨人,他有着力拔山河的力量,杀人不眨眼的冷酷,有着让人心悸的杀气。
但陈然从没想过,会是眼前这样,即便没人告诉他,他面前的人就是一直传闻的奥匈战皇,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源于对草原之地人民的认知,大多人都认为厉害的奥匈人多是长着一张方正的国字脸,脸上至少也是茂密的胡渣,面容无比粗犷,越是厉害的人,块头就越大,可以轻而易举地生撕虎豹。
但陈然眼前的男子,个头虽然不矮,也就略比现在的陈然高上一些的样子,但比预想中似乎差距了不少。男人那张瘦削的面庞,带着几分沧桑,脸庞还带有几分死寂的苍白,比起大多数的奥匈男子而言,绝对称得上秀气,属于女人较为喜欢的类型。
这个男人的出场便给人一种强烈的凝重感,他给人最深印象的就是那头死灰色的头发以及那双疲惫的眼眸,但陈然丝毫不怀疑,那双眼眸中所凝聚的力量,它似乎在刻意压抑着什么,以至于连空气也同时受到了影响,变得几分凝重。
陈然低身行礼道:“战皇大人,来自圣教庭的主教陈然见过陛下,同时转递为教皇大人带来的问候。”
男人走了过来,那的嘴角泛起一丝微笑的弧度,不住向着陈然走近。
他的身后,尚带着一名戴着银质面具的高大侍卫以至一名持着好似树林里随便捡来的一根腐朽的枯木棍子的佝偻术士,但这两个站在似乎并不起眼的战皇面前,却一点也抢戏份,甚至于让人不去注意他们的存在。
但并不是说那两个人实力弱亦或特意影藏了气息,只能说明,战皇大人的“气感”实在太强了,直接将身后的两人遮掩过去。
“欢迎来到奥匈天都城,我是撒凯,这个国度的主人。”
战皇所发出的声音带着几分天然的豪迈,给人一种自然的亲切,陈然也不敢相信,世上传闻的杀人魔王,竟是一名看着带着几分儒雅的中年男性。
“怎么,我的形像和想像中有些落差是么?”
陈然倒是没有否认,坦实道:“确实有些,但这样的战皇陛下,对于敌人而言,却让人更觉几分可怕。”
“呵,一个杀人魔王是能让对手害怕,但并不意味着能让士兵臣服,我对于敌人和朋友的态度分明,这才是我能得到现在这一切的根本,”撒凯笑了,道:“其实更让我惊讶的是,圣教庭竟能派出一名如此年轻的主教。教皇那家伙我算了解的,若非天大本事的家伙,他不可能将如此重要的主教之职给你一个这样的年轻人,甚至由你来出访我们奥匈国度,相信你应该不会让我失望。”
“陛下言重的,但若有我能帮得上的,定然不吝帮助,这也是我此行来的最重要的任务。”
撒凯点了点头,那双看似疲惫的眼神眨了眨,“好,之前我大致听墨菲听过你拥有的能力,似乎至少能为我消除一些长久的伤痛,若能为我治好,我定然不会吝啬。”
战皇也没多说,直接脱下了自己的上衣,显露出其精壮的上身。
可望着此时视野中的画面,连陈然这种见惯世面的人物也生生吸了一口冷气。
第一卷我本寂寞392王者级存在
那是什么!
脖颈之下,那些原本被衣服遮住的地方,几乎都是红透的肌肉,似乎曾被烈火烧过一般,甚至于程度不轻,尤以背后最为恐怖。此外,大大小小各种密布的伤痕更是透着几分骇人,身上有着几处被洞穿过的痕迹,从印迹上看来似乎伴随了很久很久,让人不忍目睹。
这具身体本身,便是一个很深的迷题,加上这名大人那绝世的名望,足以让任何人好奇他曾经的过往。
“没吓着吧,”战皇的语气显得很是平淡,似是习惯了别人的这种目光:“小时留下的痕迹,之后因为长久的得不到治愈,也就这样了,至少除了这些伤,人没事就好。还是受过你们教皇的治愈才有现在的样子,比最初好多了。”
陈然没有多说,一步上前,同时全效力的白银之手开始展开,那手中的洁净光芒逐渐闪耀,有如一枚小太阳一样,让整座宫殿也反射着他的光芒,变得无比闪耀。
“战皇陛下,稍忍片刻。”
陈然走至了战皇的背后,战皇的两名侍从适时的让开给陈然以空间,陈然的手放置于那凹凸不平的身体之上,白银之手的力量不断在其身上蔓延开来,为战皇赤祼的肌肤渡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芒。
陈然的白银之手仔细地修复着上面的伤势,一分分复原,同时陈然也进入了天人境界,小心地观察战皇身体的伤势。
那些无观痛痒的外伤和常人难人复原的小伤陈然是直接修复了。但关于一些本质上的伤势,陈然尚在思索。
奥匈战皇的作为他是知道的,对于这个外人眼中的恶魔,而且即将挑起战争的祸首,他一直抱以一定的犹豫态度。
或许,所谓的战争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因为这并非他的战争。如果战事爆发。以他的能力可以适时游走在各方势力之中而安然幸存。
但这一路的所见所为,让他并不适应这沉闷的国度。
如果,这只是一个小国的特色。陈然可以很轻松地融入其特殊的风俗之中,新颖的文明会总会让人眼界大开,甚至让人享受。陈然并不排斥这种文明,但无法接受这是主流文明。若让那种沉闷的风俗扩散至全大陆,让那种深刻的种族主义烙印在每一个人的身上,那就绝不是一件轻快的事了。
陈然学过历史,知道这种统治的后果。即便战皇真的统一了大陆,让奥匈旗插遍世间的每个角落,但那积怨的仇恨必然还会燃烧,如果战皇一但逝世,没有一名强大的统治者,相信各种爆动会再次产生。各方出头的势力若是推翻了奥匈帝国,大陆势必会进入新一轮的势力清洗,那时相信会变得更动乱。
现在的世界,在游历了都灵帝国、伊卡丹联盟,他觉得维持现在的平衡或许还是一件很理想的事。他挺喜欢现在的世界,他答应过带着一群深爱的女孩周游这片世界,而不是一片片的废墟残垣。
在这些短暂的思索中,陈然轻而易举地修复了战皇的外伤,白银之手的力量正不住向着内时惨透。
通过那些肌肉、那些那些经脉、通过那些气息,陈然发现。眼前这名似乎很是低调的男子,绝对要比想像中还要更强。
陈然见识了许多强者,诸如伊卡丹的四天皇,尤其十一阶巅峰的剑圣萨菲罗斯,更是给他深刻的印象。
但这名战皇,似乎早就过了十二阶。
与此同时,陈然惨透了一个真实之眼的观察,在这种细致的观察中,他应该不会有所隐藏。
而接下的资料,却让他一阵窒息。
十二阶(王者级)。
王者级……
陈然呆住了。
这是陈然在这个世界第一个遇上的这种级别的存在。
在曾经的游戏中,会给生物以一些细致的等阶划分。
八成以上的生物一般都是普通级,同阶能力中,属于可以单挑的生物。至于高个层次,则是精英级,这种级别的,则是可以越级挑战高上一阶的存在甚至战胜,一般的BOSS也都是精英级的存在。
但所谓的王者级存在,则是在一些超级副本中才可能出现的存在,基本都是超困难的模式,可以轻松进行越两阶的战斗。
在这个世界,陈然没遇到过类似的存在,单对单的性况下,这种存在绝对能秒杀伊卡丹的那几名最强者,级位和级别都不是一样档次。而陈然出道的都灵帝国,现最强者的数量连伊卡丹都不如。
陈然终于知晓战皇凭的什么闯下的这片基业,凭的什么可以单凭一人之力冲进万军众中而不败,一人扭转战局。通过对于眼前这名战皇的了解,他倒是对那名当年阻挡了战皇前进的都灵帝国已故统帅的郁金香公爵的生出敬佩,他当年的影响,至今还留在这名战皇体内,不住折磨着他。
陈然只是犹豫了一下,终还是将那体内的剑气影响彻底消去。
以战皇现在的实力,他体内那被无限弱化的伤势虽然还会影响着战皇身体,却已阻止不了他的野心,真战起来,这点伤根本影响不到他的作战。战皇真正焦急的,并不是他此刻身上的伤,而是那回不去的时光。
光是陈然一人终究无法改变太多的东西,而是更需要与战皇交涉的资本,以他所能,尽可能地改变一些眼前的局面。
陈然松开了手,战皇身上那层银白的光毯渐渐开始变弱,化做一片片枯涸的银白光鳞,最后消失不见。
原本那略显恐怖的红色肉印已经全部化去,就连那些长久结疤的伤痕也全部一一化去,再没一道留下。
犹如铅华散尽,留下一片翻新的洁净肌肤,细滑至婴儿般的腻白,让原本死气沉沉的战皇渐渐多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最大的改变不仅在外面的那些伤势,陈然更是完全治愈好了那压抑多年无法根治的剑气之伤,这个改变,更是让战皇那苍白的脸色回复了几分红润,凭白年轻了几分似的。
第一卷我本寂寞393曙光之女
战皇抬起了那双有力的臂膀,活动了一下身子,感觉再无一丝的生硬,他点了点头道:“这次果然没有白请,凭你的这番奇术,甚至于超过教皇本人的造诣,即便年纪轻轻就不愧这主教之位。”
陈然谦逊道:“陛下过奖了,术业专精,我只是恰好会些有用的法术罢了,即便教皇法通天,但毕竟是戒律牧出生,主司战斗,我们神圣牧的术法不精通点倒也正常。”
“这倒也是,”战皇认同地点了点头,望着那光滑洁净的肌肤,却是略显遗憾道:“未治好时,一直寻觅着如何治愈身上的伤痕的办法。可当那些伴随了我几十年的印迹竟然在这一天中消失殆尽时,竟有种不舍的感觉,真是有些纠结。”
看着战皇这般的表情,陈然心中倒是明白了一些。战皇对于这些小伤果然并非太过在意,自己的这番作为其实不过是锦上添花,谈不上什么雪中送碳的价值。
他适时地说道:“有些东西,代表着不堪的回忆,那些回忆或许能给人力量,却会让人永远活着那片沉重之中无法自拔。即然已经过去了,若是影响不了以后,不如忘记就好。”
如同自己侍女罗拉身上的那些伤痕,陈然大抵猜到了战皇可能经历过的,那样的伤,那样的恨,或许要超出自己想像的百倍、千倍。
“确实,很多东西过了就过了,但每当望着身上的那些伤痕。总是忍不住回忆当时的总总。可惜的是,我的伤虽然都恢复了,但年轻的那些时光都已经过去,现在再不能像当年那般冲动,肆意地东征西战,消灭一个个远强于自己的敌人。”
战皇望了望他那双长满双茧的宽厚的手掌,自言自语道:“现在的世间。已经没有再让我惧怕的存在,即便再次出征,也远没当年那般激情。要是能回复青春该有多好。”
回复青春?
陈然心中不禁哑然一笑,确实,他能做到。但他不会这么去做。
这个无敌般存在的战皇陛下现在就有着这般让人摸不透的实力,再让他回到真正的巅峰时期,想必这个世界的格局将变得更加明朗。即便此时的奥匈帝国亦是需要都灵帝国与伊卡丹联盟共同相拒,又何况再让这名真正的大人物亲自出动?
至少,陈然并不认为,两国现在什么可以正面冲击奥匈军的资本。
这时,战皇让人有些摸不清头脑地自顾一笑,他走了过来,拍了拍陈然的肩膀:“很感谢你为我所做的,伤势恢复让我很高兴。今天。暂且聊到这里,过几天正好是我国每年一次的勇士的晋级大会,我心情不错,顺倒也带你过去领略一下真正草原的风光,相信定然不会让你失望。”
与此同时。战皇从身上取出一块赤金令牌,递给了陈然:“有这块令牌在,你可以随意通行宫殿,难得来一次天都,即便出城走走亦没什么不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下人。”
“多谢战皇陛下的邀请,我乐意之至,”陈然接过令牌,恭敬地行礼道:“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陈然弯身行礼,然后自顾地向着殿外退去,在几名侍卫的开门中,走出了大殿。
望着陈然走出了大殿厅门,战皇自顾朝前说道:“天穹,这就是你预言可能给我带来好运的人么?”
“应该是吧,”战皇身后,那名之前一直没坑过声的佝偻老头持着枯木术杖走了过来,“这家伙的能力确实有些特别,但总感觉,他还有真正的能力未曾使出。即便他治好了陛下长久的隐疾,但若光是这些,似乎并没有我预感中的那般强烈,应该还有他未做到的。现在,离您复出的日子,似乎还差那么一点。”
“一点就一点了,即便那时还不到,我也不会再等了,”战皇毫不在意道:“预见术若真的那么准,当年你那准备万全的强大部落又怎么会被我以数倍弱势的情况下端掉?”
灰袍老人咳嗽了一声,讪讪答道:“预见术能预测正常的命运,但若有些注定的命运之子出现搅乱气数……”
“所以,我只相信自己的感觉,”战皇笑得无比开心:“平庸的世人,必然阻挡不了我迈进的步伐,而你所说的那类命运之子也自然不可能照着你要的套数行进,所谓的规则,就是用来破坏的。若世间的棋都已限定了套路,那这个世间又有什么乐趣。”
战皇缓缓走上那沐浴金光的王座阶梯,坐上了无尽荣耀的宝座,她闭上双睛,感受了一番这个天国般的世界,竟是意外看到了之前陈然的那双眼睛,倏地睁开。
“总觉得,之前那小子比我想像中要有趣一些,从没见过那样一双特别的眼睛。而在之前治愈我的同时,我似乎感觉到他心中的那分纠结。”
“很正常,”那名灰袍老者持杖走下金阶台下,回答道:“圣教庭一世小善,自诩正道,以助人行善为教,对于战皇这一生所为定然有些抵触,何况这即将而来动乱。”
“应该不止这样,”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战皇不禁笑了:“突然发现,有种很想把他收归靡下的感觉。等再过几天,我也打算找个机会,好好地找他聊聊,同时看看他真正的能力所在。说来,我很久没对一个人这么感兴趣了。”
场下几人默然无语,就在这时,大殿的正门突然被推了开来,竟是有人不经通报擅闯大殿。
“父皇,我回来了。”
进入大殿的,却是一名穿着紫金战铠的少女,一头红褐色的长发披挂肩后,紫金质感的战裙随着步伐不住摆动,更显几分飒爽与明艳。
少女毫无顾忌地奔上大殿之上,那王座的位置,直接扑进了战皇撒凯的怀中。
一世无敌的战皇此时眼中倒是泛现几分怜爱,道:“怎么,事情完成了?”
“是的,父皇,”女孩一脸得意地,将额间中分的红褐色长发播于耳后,“我已经拥有了曙光女神的传承,此时的我,浑身充满了崭新的力量。”
台下的灰袍老者祝贺道:“恭喜公主殿下获得曙光传承,有了这份力量,定然能为奥匈帝国再做一份贡献。”
战皇点了点头,道:“看来暗圣庭的那些人还算有些诚意,这次倒是给了一份大礼。”
“切,我看才不是呢,”女孩不屑道:“那处布满空间裂缝之地,又哪里是一般人闯得进去的。我看他们是足受了苦头才把这样的机会让给我们,这次足足死了十万奴民与死囚才寻进的入口,把曙光之灵取出。”
“十万人?”战皇皱了皱眉头,不禁对这数字有些意外:“确实让我有些意外,代价比想像中要高一点,不过东西得到就好。”
战皇倒也没多说什么,望着自己女儿那张妍丽的面孔,姆指抚了抚她的面颊:“蕾欧娜,你是我最优秀的孩子,但你要走的路还有很长,想要变得更强,单纯的武力是远远不足的,你还要学会懂得成熟与理智。此时的你,即便那些废物的兄长与姐妹全加起来都没你一半价值,若我苍老之后,这帝皇之位,终由你来继承,成就绝世女皇。”
“父皇,我可不要什么女皇女帝的,无聊死了,”蕾欧娜搂着战皇的脖颈,嘟嘴道:“听说都灵帝国郁金香家族有一个很厉害的女人主持,似乎大不了我几岁。当年父皇能击败那个当世最强男人,女孩也不能示弱,下次出征,女儿定然冲在第一个,斩杀最后的那个郁金香血裔的女人。”
“呵,狂妄,”战皇打笑道:“若你和她一战,你必败无疑,因为此时的你,根本什么都还不懂。”
蕾欧娜不服道:“凭什么我打不过,难怪我的天赋会比那女人差么,父皇你不是说我的天赋世间罕见么?”
“天资是你的本钱,但并不并味着一切,”战皇撒凯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心坎:“我当年能胜得了那一战,因为我拥有一颗无惧的霸者之心,但那个人却是败不起,相同实力之下,这点心魔是致命的。你说的那个女人为帅多年,继续了家族荣耀,至少有一颗将军之心,而现在的你却根本不明白为什么而战,即便与她有一战的能力,也注定要败。”
“哼,我不听,我就是不听,”蕾欧娜捂着耳朵,其动作不禁让人莞尔,“父皇坏人,总是打击女儿信心。”
战皇似乎习惯了女儿的这番俏皮,勾了勾她挺俏的鼻尖道:“在我面前乖的像猫,在下人面前凶得像虎,非比你厉害的不稼,你这匹烈马,不知谁驯服得了?”
“女儿说了,除非出现像父皇这样威猛无敌的男人,不然女儿根本不可能看不眼,”蕾欧娜毫不犹豫地说道:“不过,这要求似乎有点高了,只要那男人制服得了我。”
这时,蕾欧娜突然发现父皇身上那复原的伤势,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惊讶:“父皇,你那些伤?”
“之前来了一个有趣的人,把我身上所有暗伤都被治好了,相信以后我都能睡个好觉了。”
“有趣的人?”
第一卷我本寂寞394购物之行
但凡这个宫中,一提到有趣的东西,这个在奥匈皇宫中仅次于战皇陛下的公主就会十分感兴趣,尤其这话还是出自己最崇拜的父皇之口。
以战皇的眼光,这世上鲜有几个能让他感兴趣的家伙,那个有趣的人,绝对是近些年来战皇口中唯一一个。
听到这里,蕾欧娜不禁眯了眯眼。
战皇似乎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没人怀疑这名公主殿下在战皇面前的宠爱程度,即便奥匈帝国这种重男轻女的国度,亦是没人怀疑蕾欧娜公主的强势地位。
相传,蕾欧娜公主小时也并不起眼,在她一次豪言自己若能拿起盾牌和利剑,绝对能胜过所有奥匈战士时,战皇给了她那次机会,让她同一应儿子一同训练,之后她就以令人不可置信的速度成长,战胜了所有兄长以及所有同龄的天才少年,奠定了她在战皇面前的地位,并由战皇亲自教授她战斗的技巧。
以战皇的意思来讲,她现在的地位,都是她凭借自己的双手获得的,实质名归。
对于这么一个亲情淡薄的国度,战皇甚至记不清他有多少儿女,甚至连名字都记不住,更人就更记不得了。但蕾欧娜之名,却在宫中无人不晓,她的存在,也正如草原东方那破晓的晨曦一般,在众人眼中,迟早也会成为如战神般屹立在头顶之上的无上存在。
战皇看着女儿此时的眼神,很快知道了这个女儿心里的想法。
“蕾欧娜。那人是我尊贵的客人,不得在宫中胡闹,明白了么?”
蕾欧那嘟了嘟嘴,但她不可能违背最敬重的父皇的意思。
“好了,女儿明白了,刚回来,累死了。我先回房休息去了。”
蕾欧娜几步轻盈地跃下大殿,自顾地走出了大门。
看着宫中最会闹事却只有在战皇面前乖顺的公主殿下就此离开大殿,下方的灰袍术师走至正中。
“陛下。公主殿下出行出去必然不会简单,想必……”
王座上的战皇做了一个止声的手势:“不用说了,我这女儿的脾性我自己了解。但能让我看中的家伙必然也不会这么简单,没必要太过担心,顺倒也能试试那人的能耐,我倒是很有兴趣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下方的灰袍术师咳了一声,虽觉得不很靠谱,却也没说什么。
蕾欧娜走出了宫殿,之前那一脸的温和消失殆尽,取而代入的是一张冷俊异常的面孔。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见到她可人的形像的。
一名巡逻的重要将领走过,蕾欧娜公主直接一手将那名头领的领口纠过。
“近来我父皇有什么重要的客人?”
语气中带着几分冰冷。甚至于让这名将领感觉到一分胆颤。
“近来陛下的客人只有来自圣教庭那名名为陈然的主教大人,很年轻,现住在西宫的贵使宫,陛下似乎很在意他。除此之外,我也没知道的东西了……”
“滚吧。”
冷冷的一句。直接甩开了那名将领,那随手的大力直接让其在地上打了两滚。
而那名将领也什么都没说,讪讪发从地上爬起,赶紧带着一队的士兵如躲瘟疫般逃离了公主所在的地方。
蕾欧娜不屑地哼了一声。
这就是外人眼中的她。
蕾欧娜,这个从小就被称之为太阳之女的女孩,但她所散发的光芒却是让人发寒。
在这片宫中。没人敢惹这名性情不定的女孩,不单单是因为她那卓越的身份,更是那无匹的实力与杀意。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国度,公主皇子的身份其实无法带来更多的荣耀。即便是战皇亲生的骨肉,在战皇眼中那些没本事的子孩甚至没有一个厉害点的将领有用。
只要战皇愿意,除了蕾欧娜外,他可以把任意一个女儿赏给自己立功的手下,并从不过问女儿过得如何。而他的儿子,若是无法用自己真正的实力征服对手,甚至可以被其他勇士所侮辱,而战皇甚至从来不过问这种小事。
其实,就连战皇自己都不清楚,有些子女是不是自己亲生的骨肉,他当年掠夺的过程,为了让失败者更加记忆深刻,往往会当面凌辱对手美丽的妻女,在对手绝望中将其击杀,最后却也将那些女子收入帐中。
在奥匈帝国的后宫中,有的是数之不清的美女,而绝大多数都是当年一路掠抢而来的人妻及少女,在稳定之后却是从没特意招过一名女子。对战皇而言,当年的事迹,报复的快感似乎更大于单纯肉体的享受。
但更多奥匈战士却只明白了后一层。
蕾欧娜迈出了脚步,自顾地离开了。
陈然回到自己的宫中,但见罗拉穿着一件紧身的吊带背心,很用心地修炼着陈然给予的那本《刺客信条》上的秘技。
因为良好的底子,加之很久之前罗拉生活在将军府也学过一些基础防身的武技,虽然实力微弱,却是早早地打过一些底子,所以现在的上手程度倒也不慢,加上陈然特制的激活药剂以及整一天的各种铺助加持,提力地提升可谓飞速。
现在的她,从最初两阶不到的斗气实力,被陈然生生助长到了三阶。
此时,罗拉满身香汗淋漓,因为其本身不俗的身材加上血精果及金灵果的一系列加持,身材从原先的瘦弱变得更丰满了一些,现在的身材可谓是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模样看着恰到好处。
陈然也意外这个女孩的转变,从原先的毫不起眼到现在竟隐隐散发出的星光般的璀璨,尤其是那双眼睛,让人看着格外舒服。
也不枉陈然花了如此大的代价。
说句实在话,陈然也并非没有一分想法。培养一个自己贴身的女仆,一个集暗杀、追踪、做饭、收拾房间及会暖床的女仆,绝对是一个超赞的想法,那是他在宅男时代时就有过的美妙幻想,关键时候,还能让自己邪恶一下,让她保持怎样的体位就怎样的体位……
至于现在……
女友成群的陈然倒是没有兔子吃窝边草的想法,一来,他现在也不缺女人,二来罗拉的过往让她很是敏感,正是在培养她自尊自信的时候,最好不要对她做任何有违良心的事……
况且自己身着主教袍,再乱做坏事的话自己也原谅不了自己的。
正因如此,面对这样一个绝对调教的漂亮女仆,陈然的眼中甚至不会多有一丝多余的想法。
“主人,你回来了。”
罗拉练完了一套技能,用毛巾抹了一把额头淋漓的汗渍,赶紧过来倒水。
“不用这么麻烦,”陈然挥了挥手,“虽然提升实力很重要,但你也没必要这么强迫自己努力,适当的休息会让身体更有力量。”
“是的,主人。”罗拉听话地点了点头。
“对了,等下我要出宫一趟,你帮我看看我穿奥匈帝国衣服的讲究,这个不是很懂,就怕等下出去被人笑话了。”
罗拉笑了笑,随同陈然走入内室。
不久后,陈然的一个崭新造型出现在镜前。
不同于都灵帝国的主流的绅士装扮以及伊卡丹男子的自由休闲,奥匈帝国的男子的便装大多很是宽松豪迈,同时会将身上的胸肌以及腹肌之类的展现在众人面前,以至自己的强壮,扎腰的也都是一条长长的系带,大多还会在手上和脚上绑上细绳,使袖口裤脚之类地更紧致,毫不影响身体的动作。
而这些过程,光靠一人的话是很麻烦的。在奥匈男子未成年的时候,会由母亲帮忙伺候,而成年之后,则是会由自己的妻子代为帮助,真正的奥匈勇士,在十六岁之后会迫不及待地寻找配偶,证明自己男人的身份,而那些只有妻妾才能为他们打理的细节,更是能证明你的成熟。
在这个国度,不够男人是会被嘲笑的。
陈然望着镜中倒映的自己,不禁摸了摸下巴。
“没想到,我穿上奥匈人的衣服也挺有味道的。”
“主人人长得帅,身体又如此健硕,这样子在街上一逛,没有女孩会抵挡得了主人这样的魅力的。”
“这话我爱听,”陈然敲了一个响指,将那顶奥匈人常戴的头箍戴上,“如你所愿,但搞不好找我决斗的也许会更多,出发。”
当准备好了一切后,陈然打算自顾去外城逛逛,领略一下这里的风情。
靠着战皇给予的那块通行金牌,陈然骑兵轻松地走出了巨大的奥匈皇宫,在逛了几圈之后,开始在街道上闲逛起来。
出于现在的习惯,他都会逛一逛部分主要的市场,看看有没有什么稀奇的货色,尤其是卖植物的地方,因为有着“命运之光”这种神奇的技能,陈然更是对这一块很是看中,只要寻到了很好的材料,他就能无限的催化,同时提升自己的实力。
当然,还有一部分是为了帮那一直睡懒觉的没节操的小家伙提升实力,变得更加强力。
陈然来到了一家专门贩卖高等植物种子与盆景幼苗的植物商行。
在这里,有着一些最常见的花草出售。
第一卷我本寂寞395魔魂草
因为奥匈人的特性,单纯用于装饰的花草类型其实并不多,大多都讲究一些有药用价值的植物予以栽种。
这里卖得最好的是一种可以刺激激素分泌的植物,同时可以增加某些地方的持久力(男人,懂的),大多家里都会让妻子种上一些,等东西成熟了就能好好地吃食,远比直接买成熟的果子要便宜很多。
作为一名真正的“男人”,陈然自然不需要这些坑人的东西来提升某方面的实力,还不如自己一个神圣之力来得强力。
“先生,需要买点什么?”
一名有着小肚子的中年人走至陈然身前,热情地招呼道。
“你们这里有没一些特殊提升个人能力的植株,越特别越稀少的越好。”
老板油滑地应腔道:“恩,先生你算是找对了地方,我们商行是奥匈城最大的植物行,基本上别的地方有的植物我们这都有品种。至于你所说的能提升个人能力的植物么,我这最常见的就是……”
“别和我提那些壮阳持久的东西,老子不需要,”陈然指了指自己精壮的腹肌,以显其强大的功能,“越有特殊效果的越好,最好是其他地方买不到的东西,钱不是问题。”
“咳,那感情好,”老板搓了搓手,陪笑道:“先生请跟我来,我让你看看我们这的镇店之宝。”
看着老板如些神秘的样子,陈然倒是有了几分好奇。随同他走进一间特殊的小室。
与时同时,老板拿出了他们这的镇店之宝,几株模样古怪的植株,老板一一开始解释。
“这一株就叫蛇信草,上面的开叉,模样是不是很像蛇的信子?这东西可稀少了,吃食之后可以让自己的骨骼变得更具柔软与韧性。你想想啊。要是你的妻子那腰肢真的变成水蛇腰了,婀娜多姿,可以扭得更快乐。甚至可以将身子像蛇一样缠着你,做出一些夸张的动作,也可以玩更多有趣的体位。不是很好意思么?”
陈然一脸的惊讶,摸了摸下巴:“似乎真挺有趣的样子,真有这么神奇么?”
“当然!”老板一本正紧道:“看口音兄弟应该是外地人,不了解这东西的好,蛇信草这东西只有在天都城附近的呼啸平原才有可能挖到,数量稀少,就是培养周期是个问题。如果是真正成熟的可以在拍卖行里弄到一个很不错的价值,那些修习体技的刺客们需要近乎苛刻的柔软韧性的体质,也很需要这种东西铺助。”
“哦,那还行。”陈然满意地点了点头,想到自家还有一个刺客女仆需要培养,虽然自己不需要这东西,但还是可以稍试培养一下,先看看效果如何。就连老板也说了。这东西最大的价值在于年份,而别的地方也确实买不到这玩意。
再没用,也能给没节操的小东西当干粮吃。
陈然指了指另一株小小的淡黄色植株道:“这东西是什么?”
“老板,你有眼光,这东西名为幻音草,培养成熟之后之后的搅烂投入食物或是气雾之中。无色无味,只要一点点,就能让人很快睡着,无任何副作用,而份量越猛,睡得越死。很多奥匈勇士的成人礼都是靠着年份低的幻音草迷药投入新鲜的肉质里面,设下陷阱让强大的魔兽吃食,即便只是普通人亦是可以打猎到七八阶的存在。如果年份与数量足的话,相信巨龙也敌不过它的效用!”
陈然眨了眨眼。
超级迷药么?似乎也是不错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暂时有什么用。
接下来,陈然再次指了指几样植物,但效果却是没有让他满意的,不是少量增加骨质就是提升气血的,虽然有用,但效用完全比不上陈然自身血精果与金灵果的效用,算是重复了。
看来看去,也就那蛇信草和幻音草比较告谱点,虽然还行,但也只是达到点铺助的效用,略让陈然有些失望。
而东西还不便宜,不过陈然直接淘出腰包买了,反正自己也不缺钱。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一名五大三粗的奥匈勇士进入了植物行中,吼着嗓子大喊道:“老板,卖东西!”
陈然顺倒随同走了出去。
一名膀大腰粗,精壮如铁熊的汗子正站在场中左顾右盼,看着老板出来,将一只盆栽递了出来。
“老板,我这有样东西,你看估个价吧。”
陈然也顺势地一看,看到那挺直的茎干上那熟悉的纹路与一片特别的淡紫色叶子时,突然眼前一亮。
魔魂草!
这东西他熟悉,因为他所修炼的精神术法《月渎》中一种推荐铺用的稀世植物,对于修习精神术的人而言完全不下去血精果之类的存在,它可以永远增加人的精神力,让自己精神的波动可以更幽渺浩瀚,那图录中与这株东西一模一样,只是少了几片叶子,应该属于年份太低的缘故。
精神力是法师追求的东西,精神力越来,法术控制更精密,对于使用精神术法的人而言,可以大大增强精神波动的范围与效果,越阶挑战的犀利存在。对于战士而言也能增强意志力的效果。
但这东西,只掌握在少部分人的认知中,即便最有名的花草匠亦是可能不了解这样神秘的植物。
而经验丰富的老板更是直接给出了一个让陈然吐血的价格。
“这东西……10枚金币……”
战士当场就发飙了:“什么,10枚金币?你当打发叫花子啊,老子和一堆兄弟好不容易干死一只厉害魔兽,连药费都不止100金币,你告诉我只有10枚金币?”
老板理直气壮地挺直腰板:“就10枚金币,100金币肯买的除非傻子。这东西别说你了,我都没见过,估计只是长得特别,有什么用还有待证实,如果你能证明这东西有特别的效用,我就敢高价收取。”
老板对于这株东西的态度不是太过热忱,一脸不卖作罢的样子,倒也不像故意压价,正欲离开的样子……
那名战士终是拉住了老板:“老板,再高点,赚点小钱不容易,抓只大魔兽没抓着,反倒落了一身的伤,兄弟的医药费还没个着落,我这不急用钱嘛……再高点,40枚,就当交个朋多,行个善……”
“15枚金币,不能再多了,这是我的极限!”老板毫不让步。
“30枚!”这名奥匈勇士一脸的纠结,“这已经是请劣质兽医的价钱了,老板你不能这样!”
奥匈勇士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样子,捶着胸口,声情并茂道:“我这不问了N家商行,没一家混到好价钱的,最高也就十五枚金币。我要求其实不高,只要多那么一点点就行了,30枚金币我就卖了……”
咣当!
桌下一捧金币洒下,陈然捂着脸道:“我看这名兄弟太可怜了,毕竟也是为了兄弟着想,这点我能理解,这里是三十枚金币,我当个好人把这东西收下了。”
他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东西即便让他忽悠着出价,也不会低于1000金币……
一旁的老板赶紧对陈然告诫道:“先生,千万别上当啊,有些人为了增加点价钱,他们这种把戏我以前见多了。这盆东西除了香了点,说真的我也看不穿,平时也见多了这类看着神奇却没一点用的东西……”
那名奥匈战士赶紧一扫桌上的那三十枚金币,看着质感没错赶紧收下,对着陈然一拜道:“老板好人!”
然后,这丫的直接逃了,人影都看不着一点。
这逃跑速度让陈然都有些汗颜。
不过,无论那人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陈然也无所谓,毕竟这东西是真的,陈然百分百确定,于是理所当然地拿起那捧他整整花了三十枚金币收来的东西,悠闲地离开了这家植物商行。
而就在陈然离开后的半个小时后……
一群带着武器的奥匈战士来到了这家商行。
老板被这架式吓了一跳。
一名穿着轻铠的勇士气势汹汹地问向老板:“之前有没一个家伙到你这卖一盆特殊的植物,长着一片淡紫色的叶子,特点是这样的……如果有的话,我们买回来!”
老板很快想到这样东西,不正是半个小时之前那大汉想卖的那盆玩意么?
“恩,之前确有人要卖这东西,不过那家伙要价太高,我看不准,没收,后来他就走了。”
这种回答,本能地选择保守点为妙。
奥匈战士打量了老板一眼,看着那一脸无辜的表情,终是一阵郁闷。
老板适时地问道:“那盆东西是什么,很值钱么?我干了植物这行这么多年,都没见过那种东西,你们出动了这么多人,想必不便宜吧?”
“那东西叫魔魂草,是我们老大花了一万金币从别人那买来的,可以更高价倒卖给想要的法师或术师,平时保养得很小心,没想到今天被人偷了,想想肯定会来你们这些店铺来运转的,问了几处都是像你一样的回答。”
战士做了一个手势,以示手下继续追击:“速度点,还有几家还没问过去,说不定能遇上那家伙。”
望着速离的一堆人,老板数了数几个指头。
“操,一万金币,那小子花了三十枚给看兽医的钱却得到这价值的玩意,这回是我傻逼了!”
第一卷我本寂寞396暴涨的精神力
今天的陈然,心情相当之好。
不知不觉,竟真让自己淘到像魔魂草这种稀世的植物,虽然那只是一株一叶的魔魂草,但对他而言有着极大的升值潜力。
据书上记载,魔魂草的效果随着叶子的增多而愈显强大,每增长一片叶子就能在当前效果上提升一倍的效果,而达到最高的七叶魔魂草时,那就是整整36倍效果。
当然,正常情况下,要长好一株七叶魔魂草也不是容易的事,因为它多长一片叶子也往往需要一倍的时间,整得算来,长满一株完整的七叶魔魂草,竟是需要至少百年以上的时间。
就连赐予陈然《月渎》的那名大人也从未享受过七叶魔魂草的待遇,可见这东西实在稀少。
恰好他需要用魔魂草的力量来改善自己的精神力,只要服用了一次七叶魔魂草,他已经可以想像自己如大海般的精神力了,也许除了像战皇这等的无敌存在亦或一些精神力变态的,其他人他都有一战的实力了。
自得到这几件东西,陈然高兴得一时没了逛街的兴致,反正之后有的是逛街的机会,当即迫不及待地回到宫中,寻了一处适合栽种的角度。
首先,他肯定是将几样植物分别种下。
对于这几样魔性植物,往往都是看年份的,只有年份上上去就能得到不菲的价值,对于自身有明显地提升。
为了提升自己更完善的精神术法,陈然最先在花园中培养那株一叶魔魂草。
绚烂的魔法之光开始闪耀。美得让人流连,那些光芒不住融入那盆魔魂草上,那株小草开始以看得见的姿态开始成长。
命运之光的照耀下,魔魂草很快长出了它的第二片叶子。而叶子上神秘的魔法纹路也更深奥了一分,随着魔法之光的继续,再次长出第三片,第四片,第五片……
成长的速度越来越慢,每长一片叶子果真要花耗一倍的时间,对于陈然依然不是什么问题。
三个小时之后,一株需要百年时间才能被他培养出来的七叶魔魂草终于培养出来了。
通体紫色的魔纹。带着几分天然的荧光,甚至于老远就能闻到他的魔法香气,已经十分浓郁。
一片叶子的时候还看不出它的神奇,可当七片叶子共存。傻逼都能知道这东西肯定不是便宜的玩意了。
就这么一株,少说也值几百万金币。
这可是花了他九成的魔力才搞出来的东西。
接下来,陈然用合适的方法剪断那长成的七叶魔魂草,而下面的茎须则是还能继续让新的魔魂草出世,可以在命运之光的作用下源源不断地再善养出新的魔魂草。陈然只是多花了一点魔力,就重新又长出一片新的一叶魔魂草。
至于现在,自然得先把这株珍贵的七叶魔魂草食用了再说。但这东西可不像血精果那类鲜美的水果般可以直接食物,还需一定的方法将其配成药剂。只不过药剂里最重要的材料就是这株魔魂草了。
对于一名药剂大师而言,这不过是分把钟的事。
半小时后……
陈然晃了晃自己配制出来的魔灵药剂。看着那通体紫色的液体,想也不想。直接倒进了自己的嘴中,一口灌入。
味道略苦,却很提神,全身的骨髓都好似喝了碳酸饮料,仿若激活了一般,陈然突觉自己好似喝醉酒般,整个人有种飘起来的感受。
他也没多想,直接回房子里,好好享受那精神力给自己的美妙体验。
迷离的意识中,透过那精神力发散的境界,陈然切实看到了身体的每一处位置,在他的那方世界,他的眼睛仿若无数不在,即便背后景物他也可以清晰地看到,当初的天人境界,他只有大体地感受到物体的存在,却没有实质的色彩。
七叶魔魂叶的效果十分明显,大脑仿若有无数的微电流闪过,活跃着脑细胞,看甚至透过这层意识,超出了屋子的界限,清晰地看到了外面勤加修炼的罗拉。
开启天人境界后无视隔阂地全方位审视范围内的任何角度,任何景物,即便有着什么遮掩,也能清晰地过滤。
可……随着精神力的直接透视,陈然在屋里就看到一番奇异的影像。
因为他尝试着过滤功能,在他眼中修炼的罗拉,变成裸着身子在院子中来回奔走,很性感地挥舞着短剑……
竟然还有这种功能!
很不错的福利,以后想看什么美女的裸体只要开启天人境界就可以了,就是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长针银……
如果他需要的话,甚至可以在自己需要的距离中达到精神力对话,不过,这能力先隐藏着,不能打扫惊蛇。
话说,罗拉的身子,长得是越来越标致了么,作为她的主人,是不是再让她喝点海族的提炼液……
不行,再那样做的话,自己说不定就忍不住吃窝边草了。
他再次透了一分。
接下来,他看到一具骨架子在来回舞动,之前的那分旖旎,突然消退了好多……
通过魔灵药剂的影响,陈然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好似打通了无数的小结、无数的堵塞,思绪变得畅行无阻。
往常的情况,因为血精石与金灵果的改造,自己的脑子跟不上手脚,那手脚实在略快了,容易让他忍不住手脚发贱。
而此时,原先打一个主意的时间自己意然可以打上N次主意且还有时间考虑这样做靠不靠谱。
现在,脑子的反应速度终于能和手脚同步了。
让陈然有些意外的是,通过巅峰时刻的精神力感觉,他发现自己还有一片小脑区域还未开启,而七叶魔魂草的效果似乎就到那里为止,让陈然有些好奇。他本能地觉得,只要能开启那一片区域,自己还能获得更强大的灵魂力量。
但问题是,那一片区域似乎不是七叶魔魂草这类的东西可以开启的了。
随着七叶魔魂草药剂的消退,陈然舒了口气,终是睁开眼睛。
好东西就是好东西,效果果然不是一般,不愧是哥花了30枚金币买来的东西,效果就是不一样。
因此番提升,陈然的天人境界更上了一番层次,从原先的初级境界提升到中级,他甚至不怀疑自己已经超越了当初认识的那名精神术师,达到了一个更恐怖的境界。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随时随刻操控一般人的意识,解读他们的心灵,潜入他们的梦境,击溃他们的意识。
但事实上,这些功能虽然强大,却远没看光美女身体这个来得变态。只要他愿意,这个世界的人都是不穿衣服的,他可以堂而皇之地正面欣赏。
至于现在,可不是乱想的时候,趁热打铁,趁着现在这分灵感,陈然再次修炼起了月渎之术。
接下的过程,也不出他的所料。
因为精神力的突破,《月渎》中一些原本的瓶颈自然而然地突破,渐渐将一环环结合在一起,再无一丝的纰漏,他的灵魂,也在无形中凝固了许多……
当陈然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不知不觉已经是第二天了。
此时,天刚蒙蒙亮,外面有着女孩清亮的喝喊声。
他爬了起来,有所查觉地走向了屋中那面巨大的镜子前。
依照往常的几次经验,应该有些让人惊讶的变化。
而这次,模样上变化不大,但头发倒是黑亮了许多,有如打过蜡了一般散发着动人的光泽,而那双眼睛,也变得更加清澈,眯得也更细了一分,那股邪邪地味道却是更浓了一分。
所谓头可断,发型不能乱,因为人的气质很多要依仗发型来改变。你无法否认,即便一个大明星削了光头后,原本再美的人也要打上不少折扣。
这发型,让陈然更是满意了几分,那眼中的电意,连镜前的自己都有点吃不消了。
陈然满意地敲了一个响指,于是走出屋外。
“主人,你醒了?”看到陈然起来,罗拉很勤快地过去洗手,将毛巾与热水准备好,以供陈然洗漱。
陈然顺势擦了把脸,但见罗拉一直望着自己,微笑道:“怎么了?”
罗拉红着脸,说道:“主人,你似乎又变了一些……”
“是不是又帅了一点?”
陈然得瑟地做了一个POSE动作,点了点头:“别说出来嘛。”
“不仅是这样……”罗拉支支吾吾了一阵,却是低下头,道:“主人,你尽管不要看别人的眼睛……”
“额,为什么……”
罗拉红着脸,解释道:“总觉得,你现在看人家的时候,只要目光一对视,就能把人的思想和身体都看光似的。”
“真的么?”
陈然眨了眨眼,终是意识到这种情况的严重。
经过一夜的修炼,他确实有着罗拉所说的那种力量,只要他愿意,只要一个不经意的对视,他就能摄入对方的思想,让人缠入他的幻境,相比而言,看光身体这个的反而小儿科了,因为在他制做的幻境里,对方本来就可以照着他的意思选择要不要穿衣服。
但这种实质的精神压迫却不能有,自己现在要低调行事,可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的特别。
为此,他压抑了一番精神力的发散,控制在了小小的范围里,这下,那种全视感终于消退了一点,不过却觉得好不过瘾……
第一卷我本寂寞397所见所闻
果不其实,在陈然撤去精神力发散的时候,罗拉的感觉终是轻松了一些,终于敢再次对视陈然。
看来,这也是有一定影响的。
在咐咐了罗拉继续努力后,陈然则是再次出门溜达,与此同时,再次将那精神力扩散开来。
每天都要有好心情。
在宫中宽阔的走道上走着,宫中那些的漂亮侍女们的身体一览无遗的显露在他的眼前,有如进入女生浴室般的刺激,陈然不动声色地从一群看向自己的宫女们擦肩而过,心呼刺激。
不过,陈然也不是白看的,他在看宫女们,那些宫女们又何尝不是在看他?
勉强算是平了。
一路走来,倒是没发现几个胸大点的,有些甚至在下面垫了一点点东西在衣服里,显得比较隆起,但又怎么敌得过陈然可以过滤衣服的火眼金睛。
宫女们虽然长得还不错,但制式的衣服看多了倒是没什么好看的,那就去奥匈帝国的街道走走,看那些几乎都没露面的女人似乎更有趣点。
他自认自己现在的行为倒也称不上色情,毕竟对于一个早已有着N大美女在手的人而言,路边的美女的容貌都谈不上多少吸引人,只是觉得有趣。一路行来的男人女人,男人被直接过滤成了骨架子,女的被过滤成不穿衣服,有很一种深切的惊悚与惊艳感。
他带着这种好奇的感觉,骑马出了奥匈皇宫。
昨天出来的时候。几乎没逛多少地方,只是买了几样东西后就匆匆回了宫城培养,今天出门倒是没有什么目的,本着走一圈是一圈的态度逛着街道。
街头,那些往来的蒙面妇女容貌都敌不过陈然的眼睛,为了保证自己眼睛的干净,他把年龄大的妇女都直接过滤了。这样看起来才爽。
当然,他是肯定不会让人看出他此刻猥琐的表情,特意还戴了一件宽松的黑色斗篷。几乎把脸都遮住了。
这种精神力渗透,可以发散到几百米外的距离,如果他特意加强效果的。几乎能与自己的定位地图相互配合,以前的定位地图只能查询生物的大致力量与隐藏存在,现在不仅可以最大程度地摸索出那些隐藏单位,还能做到细致的察看,这么一来,他以后被高等阶隐藏单位埋伏的可以性就更小了。
一路所见所闻,陈然只是觉得,生活在低层的奥匈人民生活确实不怎么样。
除了当地特意的风月场所,这里的女孩很少有穿漂亮衣裳之说,除了那些达官显贵的女子外。一律穿着各种蒙面的衣纱,让人看不清相貌,以保护自己不被各种侵犯。
但即便如此,若是运气不好,女子意外走入各种小道。很容易被一些流氓围堵,生生侵犯。陈然虽没亲眼所见,但看这里人的民风,若真发生这种事,他肯定不会觉得意外。
直至自己的透视术没再那么新鲜之后,陈然回复了正常形态。人事再次回复正常,只是保留了那种全视的上帝视角。
富人区没什么好走的,其敏华程度超过以往任何一处都城,但若想要想了解这个国度的特色,自然得从贫民窟中看看。
奥匈帝国的贫富悬殊向来是最严重的,这里有着最高大威严的建筑群以供高等的奥匈人居住,但那些奴民们所居住的地方却只有残破的泥土屋,有的看上去甚至于随时可能倒塌似的。
这里生活的贫民生活很是压抑,你能发现这里行走的人多是低垂着头,表情十分压抑。
其实,这些人中,有的并非缺少才华,但因为他们的身份注定只有干些普通的活计。他们的出路其实不多,无论怎样的男人,即便他们会各种才艺,但他们只有去干各种体力活。对于奴民而言,只有这种人才能用得出价值。至于女孩,若是长得端庄一点,倒是有机会卖入那些官宦家以当小妾,给家中换取一笔小钱。
这里生活着的孩子,天生一副脏兮兮的样子,似乎很久没有洗澡一样,散发着一股浓臭的味道,有些熏人。
面对这种地方,陈然默然无语,淡淡地观望着。
看着这种情形,容易让人联想到更多东西。
一直以来,他主顾的多是只有自己,从一个普通男子一步步走到现在,也算委实不易。从没在意过这个世界怎样。或许的生活情况不错了,他其他的都稳定了下来,但想的东西却更多了。就像现在,他有一种很深的冲动,想极力改变现在这不均衡的一切,并非只是单单的怜悯。
很多人的命运并非需要这样,但他们却被压抑,做更多不想做的事情。
而这一切的源头,似乎就在这国家的民俗。
之前,他听战皇的口吻,似乎南下一战他是势在必行。对于这场战争,他一直不曾真正在意过,但试问,以战皇的能力,若让他取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这个世界的格局又会怎样?
像这里的情形,陈然或许只需住至都灵帝国或是伊卡丹就看不到了,毕竟贫富以及地位的差距天生就有,无非是多少及严不严重的问题,也可以说是一种国家特色。但若直让这种风俗在世界蔓延开来,吞噬了都灵帝国,吞噬了伊卡丹的话,是问又该如何找个轻松的地方悠闲生活?
他可不想以后的这个世界,一群妇人整天裹着身子,扮得如同老妪似的。每日的生活充满暴力与歧视,直至发展到后面,在战皇故后,积怨的民众四起,再次造成更大的动乱,这样子,世界会乱上很久很久……
这民俗隐藏了太多的隐患。
现在的他,还没有与战皇真正谈心的机会,或者说时候未到,提早说了也没用。
他有一种预感,战皇还会找他,给他这么一个交流的机会,而在那时候,他或许会明白这一切的真正原因。
陈然不禁想起了战皇撒凯那一身狰狞的伤口。在那之前,他定然被各种秘术治疗才有的那时的模样,也可以想像,他当年曾受过的伤有多严重,他也应该有过一段非同寻常的人生。
或许当他知晓了那一切,就是解决定问题的一步关键所在了。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段稚嫩的对话。
“姐姐,我饿了,爸爸妈妈为什么还没回来……”
陈然转过头,却是发现一名八九岁的小男孩正拉着一名十三四岁的小女孩的衣角。
两个孩子长得都很瘦弱,尽管也很脏,但比起这里大多数的孩子而言,算得上比较灵秀了。
小男孩的姐姐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清,脸上带着一种一目了然的愁容,拍着弟弟脑袋道:“爸爸妈妈会回来的,现在,你在家里等着,我试着去讨点吃的回来。”
“不要,姐姐,我就怕你走了也不回来了,”小男孩说什么也不放手,一直拉着衣角。
“怎么会呢,你是我的弟弟,我怎么会放你不管呢,”小女孩无奈道:“你不放手,我该怎么去给你弄吃的,自在这等着。”
许是小男孩的肚子实在太饿了,终是松开了姐姐的手,只是说姐姐快点,很听话地站在原地。
这样普通的一幕,陈然其实并不在意,但不知怎的,他却跟了过去。他似乎有些好奇那个小女孩接下的所为,看她样子,似乎并没有什么钱。
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几条街道,也算是贫民街与普通街道的交错口,一处卖小吃的地方。
之前的小女孩小跑到这里,看着那摆放着的各式面点。
她有些犹豫,摸了摸自己那干瘪的肚皮,仿佛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般,然后看似不经意地向着那边走去。
这时,有一名路过买吃的客人,老板很热情和客人招呼着,小女孩刚好经过那旁边,趁着这个绝佳的机会,在老板一时反应不过来的时候抓起一条硬面包就撒腿跑走。
“有贼!”
老板反应得很快,而这家铺子也不是一个人打理,一名年轻的店员赶紧顺手抓起一根木棍,直接追向那名偷了面包的小女孩。
接下来,街道一时变得十分热闹,偷了东西的小女孩拼命地向前跑着,而那名年轻力壮的伙计毕竟气轻力壮,追得很快,不过一会儿的功夫眼看就要追上。
小女孩太害怕了,不禁往后望了一眼,看到越追越近的大人,她也急了,但在这个时候,地面恰好有块石头,她小脚一脚踩上,冷不防一拐,整个失去重去向着地面摔去,当即摔出一个跟头,看样子摔得不轻。
不过她的脚似乎没什么事,只是身上磨破了皮,但眼看就要被后面的青年追上,这时,她却是去抓那根掉落在地的面包。
而后面紧跟而来的年轻小伙一阵冷笑,提着棍子就朝着小女孩身上砸去。
一口有力的手轻松抓住了那根木棍,使得那全力的一棍子没有砸到那小女孩的身上,不然很有可能出事了。
小女孩似乎并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只是奋力抓起了那根掉落的硬面包,依然自顾地向着街道口夺奔而去。
第一卷我本寂寞398无助的小女孩
年轻小伙使劲拽了拽那根木棍,憋红了脸,却见纹丝未动,但见眼前那名高大的青年,顿时怂了几分,讪讪道:“你干什么,那是个偷东西的贼,你拦我做什么!”
“没必要难为那小女孩,她的东西我加倍买了。”
陈然望了眼那逃走小女孩,自顾地说出这话。
而当店员的伙计听到陈然肯加倍付钱之时,顿时堆起一张笑脸。
当陈然回到之前小女孩所在的位置时,但见小女孩的面包正在她弟弟的手上,尽管是最便宜的那类黑面包,那但小家伙依然吃得津津有味,很快就将一整根面包下肚,却依然意犹未尽的样子。
但那个小家伙却没注意到,为他偷东西的姐姐也是饿着肚皮,在弟弟看不到的角度,偷偷地咽了一口口水。
其实,她也很想吃。
看到这样的一幕,万般思绪在陈然的脑海中浮现,却是说不出什么,他走了过去,那明显的姿态被小男孩的姐姐发现,小女孩对陈然的打扮是有一点印象的。她显得有些紧张,拉起弟弟的手就要逃去。
陈然手快,一把抓住了那条纤臂,小男孩的姐姐挣扎着想要逃走,却根本逃不出陈然的掌心。
“先生,我不认识你,为难为我们好么?”
面对强壮的大人,小女孩终是急了。
“你之前为什么要……”
陈然的话音未完,小女孩却是一脸的惊惧,赶紧打断了陈然的话。
“先生,有什么话能单独说么,我不逃。但求你别说出来。”
小女孩很在意之前发生的事。
这让陈然似乎想起了一些奥匈帝国的法律,奴民们偷东西似乎要砍手砍脚什么的。视情况而定,反正很严重,只因这里的管理者对这些奴民们很不耐心,但若是奥匈战士犯事的话,一般的责罚却是不大。
望着小女孩一直看着弟弟的焦急模样,陈然似乎明白了这个做姐姐的顾虑,也没多说,从自己随身带来的小纸包中取出一块之前买的普通糕点递给小男孩,同时道:“我和你姐姐有点话说,你先离开一下。”
小孩子特别好哄。尽管小家伙之前觉查到什么。但在还未吃饱时看到一块新鲜的糕点,顿时什么想法都没了,只是叫了一声叔叔好后就离开了。
被叫叔叔的陈然心里略有些郁闷,没想到自己也逃不走这种悲剧的称号,但表面上倒也没有反应。只是淡淡地问向小女孩:“好了,你弟弟暂时离开了,说说你为什么要偷东西。”
看到弟弟终于走后,小女孩顿时松了口气,随后止不住的眼泪从眼眶流下,她很听话地跪坐而下,甚至还有几分专门教育过的贵族礼节。
“谢谢,先生,我不能让弟弟知道我做过小偷。”小女孩抹了把眼泪,终是没了顾虑的东西,一道清泪顿时顺着脸颊流下,“我知道,我不该偷东西,但我没有办法。我和我弟弟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家里没什么吃的,父亲母亲都不在,我也不想这么做。”
小女孩很在意他弟弟对他的看法,小偷这字包涵的东西实在有些恶劣,尤其是在奥匈帝国,她不想弟弟听到自己做过小偷的事迹,这对单纯的小孩影响是巨大的。
从之前生涩的手法看来,小女孩应该是第一次偷东西,但之前,若非陈然出手的话,付不起钱的小女孩一旦被抓,所面临的后果也许不仅是一顿毒打这么简单,若是被送进牢中的话,她所面临的也许是更多的阴影。
陈然注意到了小女孩之前摔破的膝盖和手中磨破的表皮,陈然顺手使出了自己的治愈术,几道白光之下,很快将那些伤口很快恢复如初。
可当小女孩看到那缕纯净的光芒之后,她的眼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这是圣光么?”
“是的,我是一名牧师,”陈然答道。
“真的是圣光……”小女孩的眼中泛起了一丝莫名的兴奋:“你是圣光派来救我们的么?”
在看到陈然的那一手后,小女孩显得很是激动,有些语无伦次,她从衣领中取出了一根项链,持着的正是一条银白色的圣庭十字架。
“当初,我爷爷告诉我,祈祷圣光会给我们带来好运,只要相信它,神灵的使者会来拯救我们的,”小女孩望向陈然的眼中闪着几分希冀:“先生,你是来帮我们的么?”
陈然也没想到,这里竟会有着信仰圣光的信徒,而且还在这种角落。这种存在,让知为主教的他似乎更不能见死不救了。
“能不能帮上忙,我不知道,我只是顺倒路过,不过你可以将情况说一说,”虽然对于这类小孩的要求一般不会太难,但陈然也没将话说满,他似有所感地问道:“你家人呢?”
“先生,请您救救我的父母,只要能为我救出他们,我愿意做什么都行!求求您!”
陈然冷静道:“先说说什么情况吧,即便我是圣光派来的,但我也不是万能的。”
“先生,是这样的,”小女孩紧张地答道:“几天前,我父亲外出干活,不小心将一名奥匈大人的花瓶弄破了,似乎很值钱,我们陪不起,于是乎我父亲就被关起来了,这债务引到了家中,我母亲被抓走了,去奴隶商行拍卖,若是被卖了得到钱,才可以放我父亲出来。”
看着陈然若有所思般的动作,小女孩以为他在犹豫,顿时重重地为其磕了一头:“先生,求求你救救我家人吧,我现在还是小孩,养不活我弟弟,只要你能救出他们,我愿意代替我母亲被拍卖。我现在已经14岁了,再过两年就成年了,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我母亲以前也挺漂亮的,只要我长大点相信也不会太丑,求求你救救我家人吧!如果晚了的话,我们可能就再见不到母亲了。”
小女孩拉着陈然的衣服,那眼神份外让人心软。
陈然这样的人,若是没遇到就算了,即然遇到了,即便什么都得不了,也会顺手帮忙一把。
“那告诉我,你母亲在哪?”
“太感谢了,先生!”
女孩的眼中有如寻到了希望,甚至忘记了自己的饥饿,生怕陈然反悔似的,带陈然前往她母亲的所在。
天都是奴隶市场,是这里的一大特色之一。
这是大陆最大也最公开化的奴隶拍卖场,在这里,你可以买到你能挑到的一切货色,虽说这里的种类比较单一,无法买到像精灵、人鱼之类的稀罕玩意,但这里的经营模式,更多贴近于日用品的大分类。
在这里的奴隶,多是一些自己养活不了自己的家伙,又或是因为某种原因欠债而被迫抵押在这的,有的更是把自家没用的二手奴隶拿到这里出售,以换求自己更需要的奴隶。
这里分为男奴市场和女奴市场。男的多为庄里干活,属于苦力分类,若是被买走,即便被阉割了亦是没有主权。而女奴的情况则是好点,因为充当男人衣服的存在,漂亮一点的还会被特别地打扮一番。
因为奥匈帝国的特性,除非有像陈然这样透视般的功能,很难在街上看到像样的美女,更多奥匈人挑选女人的地方,正是来奴隶市场挑选,在这里,女人们被摆出各种诱人的花样购顾客挑选。
在这里,金钱至上。
陈然不是第一次见过奴隶拍卖,但在别的地方,那些都是被当做隐藏的奢侈品来出售,但在这里,却是有着完整的经营模式,你要你肯花钱,就能买到这里任一一名想要的奴隶。
这些奴隶的价格,多在一百金币至近万金币上下起伏,看货色而定,花的钱越多,一般就更能挑到好点的,但也不排除能淘到那类性价比高点的女奴。
于真正的奥匈人而言,闲暇时候逛逛奴隶市场是件很有趣的事,或许就能找上自己喜欢的玩意。
与陈然一同来的那名名为莎沙的小女孩很紧张地望着四周,握着陈然衣角的手一直没有松过。
于她这种身份的小家伙而言,若非陈然这个贵人带着她进来,她肯定被当场打出去了,当时那名奴隶市场上来和身边这名高贵的大人搭话时,若非母亲的事在,她肯定忍不住撒腿跑了。
这是贩卖女奴的地方,看着那些困在牢中或是被枷锁拷着的女奴,莎沙这样的小女孩总是忍不住想像自己长大后的命运,或许一个不慎,自己也会成为这上面的货物之一。
莎沙虽有14岁了,但长久的营养不良让她看上去就像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似的,没有表面看不去那么大,但陈然从这小女孩的言行举止看出,相比于其他地方的孩子,她这样的女孩已经很懂事了,甚至于比达芙妮那样的大女孩还要显得几分稳重。
命运迫使人学会如何生活。
这间商行的女人们,大多穿着一些暴露的衣裳,简单至可以和陈然认知中的亚马逊一族相比,她们只是胸前裹一破布,腰间别一块遮羞布,但只是为了方便挑选,就那样如货物般让人选购。
第一卷我本寂寞399公然动手
在这里,如果是老顾客的话,甚至还能上去试身。
就在陈然面前,有好几个这样的家伙当面摸进女奴的身体里,察看身体的货色以及女奴的反应。
莎沙也不知道他的母亲被安置在哪,尽管这里的一幕幕让年幼的她面红耳赤,但她还是认真地察看着母亲的所在。
在莎沙的描述中,陈然只是知道她母亲是一名脸上有着一道疤痕的女人,在这为数不少奴隶的市场中,这似乎是一个突破点,他发散了精神力,寻找着符合条件的女人。
于是乎,他也看到了一幕幕有趣的景像。
在这里,有着普通试货和高级试货的差别。
普通试货就像场中的部分女奴一样,被顾客过几把手瘾,而为了尽管保证货物的满意程度,你要你多付些钱,还能做到高级验货的要求,这里有着专门的房间让顾客试验,等同于小包间的一炮体验。
一般情况下,这里都是那种价格比较高,达到上千价格以上价值的女奴才弄的体验,试一次十枚金币,价格相比一般人家而言不算低,也能增加额外收入。
因为答应了要过来寻看,陈然自然顺倒查看了一番那些女人的模样,看看有没有脸上有着疤痕的女子。
在一些包间中,正上演着一些激情的戏码,那些价格不菲的女奴摆出各种主动的姿态满足客人的需求。哪怕对方长得是一坨猪肉。她们也得努力地骑上去,让客人满意。
在奴隶商城这种地方,呆得越久,越使人发疯,还不如早点把自己卖出去。
陈然只是粗略地看了一眼,在没看到想找的人物后,很快略过,再次寻找下一处。
终于,他找到了自己要找的女人。
于是,他拉着莎沙前往了那处地方。
当寻到陈然找的那个女人之时。身旁的莎沙眼前一亮,笔直地奔向那处小型的监牢所在。
“妈妈!”
牢中是一名近四十的妇女,身材皎好,模样倒也长倒几分标致。不过。她右脸颊那道疤痕却是破坏了整体的协调感。相信,这名妇人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一个挺标致的女人了。
此时,莎沙的母亲正疲惫地躺在牢中,被一些粗布裳裹着身体的重要部位,但还是掩不住那流露的春光。
当听到莎沙的声音,女人醒了过来,在看到自己女儿的时候,困意全消,一脸的着急。
“莎沙。你怎么在这……”
妇人一脸的紧张,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出现在这儿,隔着铁牢抓住莎沙的手,同时望向正朝这边走来的陈然。
“我是来带你出去的,有名先生能帮我们出去。”
陈然刚刚走到,一旁的的奴隶商行管理便走了上前,赶紧招呼起陈然。
“先生,有什么看上的货品么?”
“这个女奴怎么卖?”陈然很利落地问出了自己要问的问题。
这名长着几分猥琐的男性一脸的油滑,只是大致看了一眼这牢房的标号,很快回答道:“这个女奴标价300金币。是客人寄售在我们这的,我们只赚些租位费,如果先生对这个价格有问题的话,只需付一枚金币的价格,我们可以代为联系货主以商量价格的事。当然。如果先生你要更好的女奴的话,我可以为您介绍。绝对有让你放心的,这种寄售的女奴,粗手粗脚,并非让人放心,我们本地的货源,价格公道,都是仔细经过检查与调教的,包您满意!”
仔细调教?不就是公用插座么。
不过,奥匈人似乎都不在意这个。
听到陈然要买的语气,牢中的妇女好心道:“先生,其实我丈夫只是意外碰坏了那名奥匈战士的一个很普通的花瓶,不过一两枚金币的东西,可那人却硬是要说成百枚金币以上,其实根本就不需要那么多购买的钱。”
陈然也没多说,很利落的扔出了一把金币:“好了,把那家伙叫过来,我来解决这事,多下的钱你拿去喝酒。”
“好的好的,一小时内搞定,其实那家伙天天要过来看几眼的!”
看到陈然阔气的出手,那名管理顿时眉花眼笑,一顿满满的保证,甚至搬来了椅子与点心伺候陈然陈然。
陈然只是对着牢中的女人说道:“你再忍一忍,接下来交给我了。”
牢中的女人一脸的希冀,那麻木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神彩。
果真,在金钱的魅力下,在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里,那个索赔的家伙终于来了。
这是一个长着密须,看着就一脸精于算盘的流氓家伙。
望着喝着闲茶的陈然,他走上前问道:“听说你要买这个女奴?”
陈然悠闲道:“我只是负责陪清那个花瓶的钱,可不想多花钱,即然你们都说了,那个花瓶就值100金币,这三百金币,似乎略贵了些。”
“靠,你什么东西!他们弄破我的珍贵的收藏,没钱卖身很正常,我忙活这么多,不也要精力,300金币又怎么,你不买拉倒,给我滚!”
“我什么东西?”陈然泠笑了一直,当即从座上弹起,那高长的姿态顿时让那名奥匈人一阵心悸,但见陈然直接伸出巴掌,一阵劲风闪过“啪!”
热闹的市场内,顿时响起一记清亮的耳光子,让人不禁手头一抖。
这一巴掌,直接将那名奥匈人扇翻在地,同时数颗牙齿滚落在地。
陈然冷淡道:“说话给我放聪明点,我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乱吠。”
“操你妹的,我跟你拼了。”
许是陈然那一巴掌还不够重,没给这名奥匈人长教训,这人火气也来得快,随手从身边抓了身旁的一张椅子,正欲打架的前奏,但陈然又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又是重重的一脚,直接将奥匈人横空踢飞,倒飞而起的身影重重撞在不远处的一个铁牢上,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铁牢碰击声。
这一下,顿时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力,一群看热闹的人正向着这边走来。
地上那名奥匈人自知不敌,大吼道:“你们这的管理干什么的,有人要抢东西,你们不管么?”
听到这声音,顿时有几名高壮的保镖走了上前,之前那受陈然照顾的管事息事宁人的走了过来,劝架道:“先生,这是拍卖场所,不是打架场所,不然我们这的保镖会来清场的。”
“他骂我,还想打我,我反击有错么?”
陈然冷笑了一声,望着那一时起不来的家伙,正欲上前,几名高大的保镖顿时拦了过来,但似是知道陈然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没敢直接下手。
陈然也没想和这家商行树敌,因为也不是他的目标,于是,他随手从衣中取出了那块金牌,在一群家伙面前晃了晃。
“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么?”
看着上面那明晃晃的金狼标记,这群生活在天都的奥匈人自然不可能不晓得这是什么东西,那一脸的呆萌的样子好像见了老爸一般,顿时不知该怎么应对。
陈然看着这些家伙似乎被那块金牌镇住了的样子,陈然也发觉这东西挺好用的,看着还拦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大个道:“如果看清了话,那给我闪开。”
很快,陈然的面前就空空一片。
而陈然见前面放空,更是直接上前给了那家伙重重的一脚,顿时让那个人贩子弯如虾米。
“你之前不是很牛么,不是很有种么,有本事站起来啊。我平时不喜欢欺负弱者,只要他别碍眼我的话。我就没想到,奥匈人这么出了你这种败类,如果你能把你的花瓶拿来,如果证明价值100以上的金币,我当场付清一千金币给你,但你若是耍诈,信不信我也让你在床上躺一辈子?”
“大……大人……我错了……”
看到陈然连续硬霸的手段,这名小心思打满的奥匈怎么也没想明白自己怎会惹上这么一个家伙。平时奥匈人若是想整一群奴民不过一点小心思的事,又哪会想到会发生这样出奇的事,一个拿着皇室金牌的贵人。
当然,打不过是最根本的问题。
“错了,你认错的态度又是什么?”陈然再次加上一脚。
“我…我赔钱!”
许是陈然的那几脚实在过于狠重,不得让这家伙放老实。
“赔多少?”
“我赔赔50金币。”
陈然直接又加了一脚。
“打发叫花子子啊!”
“错了,错了,100枚……”
“我没听见!”
陈然再次的一脚,直接将那家伙踩出一肚的胆水,但陈然有着金牌护身的缘故,算是公家的人,没人过来管这事。
终于,这名奥匈人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之处,报出了一个让陈然满意的价格。
“300金币!”
听到这话的时候,陈然知道,这家伙的心在流血,这价格正好是莎沙母亲的标价。
就这样,莎沙的母亲被放了出来。
在陈然硬霸般的索要下,甚至还为这对家人要回了整整300枚的金币,对于陈然而言只是一份零花钱的存在,但对于这些普通人而言,却是不可想象的一笔巨款。
同时,陈然也顺倒前往了一趟监牢,有着金牌的通行证,轻松将莎沙那被打得不成样子的父亲也放了出来。相信,若是再关几天的话,这家伙老命都要没了。
第一卷我本寂寞400难得失手
就这样,陈然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只为搞定这么一件似乎不怎么关他的事。
当一家伙好不容易团聚,那哭泣拥抱的场景,陈然那时的心仿若被什么刺痛了一下,这份简单的暖温,在他们眼中,似乎那么弥足珍贵。
这对夫妻同时跪在了陈然面前。
“谢谢大人,谢谢您救了我们,若没您的相助,也许我们一家人再没相聚的时候了,这份钱我们收不起,您拿着吧。”
一家之主的男人把陈然之前索赔来的300金币如实地递了上来。这个看似文气的男人,不品倒是无比厚道。
其实他们都不过四十多岁,却有着五十多岁的模样,脸上看着倒是异想不到的苍老。不是面容的老,而是心里的,那一头半白的头发也证明了他这些年来的作为。
陈然止了止手:“你们收下吧,你们比我更需要这笔钱。”
看着陈然毫不在意的气度,男子也没多说,只是继续着感恩的话。
“如果真的感谢我的话,带我去你家坐坐吧。”
再次回到了贫民窟,陈然坐进了一间很简陋地土坯房中。
里面虽然简陋,却装饰得很是整齐,显得有些简单格调,在这有限的条件里显然精心布置过了一些。
陈然走到室中的墙上,看着几张初具神韵的碳素画,有的是人物像,有的是风景画。
“这是我画的。”莎沙羞涩地走了上前:“画得不是很好,让大人你见笑了。”
“已经很难得了,”望着那有些画底的底子,陈然倒是赞得由衷。同样的小女孩灵梦。在埃拉这样一个大师的教育下,当时也画不出这分神韵,可这个小女孩却有了一定的底子,可谓下过功夫。而在这里,所谓的老师,似乎也就她的父母可以教她了,陈然不禁问向莎沙的家人:“你们以前是做什么的?”
莎沙的母亲很恭敬地回道:“回大人,我丈夫生于艺术世家的小贵族家庭。以前是一名画师兼乐师,而我是一名舞剧主女演。以前我们生活得也还行,只是被奥匈军占领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失去一切。以做点苦力活为生。”
陈然注意到了妇人脸上的那道细长的疤痕,好奇道问道:“即然曾是主演,想必你以前没有这道疤痕的吧?”
莎沙的母亲苦笑道:“那是我自己弄上去的。”
“为什么?”陈然有些不解。
“如果我不那么做的话,我相信我已经不是我丈夫的妻子了,”妇人的表情显得几分苦涩:“当时。我在城破之时,当机割下了这道伤痕,并让其过敏流脓,并让自己身体变得过敏显出一颗一颗红疹。让别人以为我有病,没人要我时。我才侥幸能与丈夫生活在了一起。”
“那,一定很疼吧……”
陈然心中满不是滋味。做人让人活到如此资态,又能让他说上什么。
“还行吧,只是当时有点疼,”妇人倒是欣慰地摇了摇头,“但只要一家人能在一起,再痛也值得。”
莎沙的父亲走了过来,抱住妻子:“能有你这样的妻子,是我一生的容幸,这道疤痕,却是你最性感的灵魂。”他吻向了妻子的脸上的伤疤。
听着这般温馨的对话,陈然心中更不是滋味,若这样的夫妻生活在别的时代,或许,将是令人羡慕的一对,但此刻……
莎沙的那名弟弟走到陈然跟前,好奇地问道:“叔叔,圣教庭是个怎样的地方,我以前听姐姐讲起过,是个很美丽的地方。”
“是的,那里很美丽,”陈然弯下了身,对着小男孩问道:“小家伙,你长大了有什么梦想么?”
“我要成为一名战士,打退所有欺负家人的坏蛋,让家人都过上好日子。”
小家伙年龄虽小,却是一脸的坚定。
这理想很好,但他眼中却是带着几分罕见的戾气。
奥匈帝国的凶悍民俗,已经渗透到每一个人孩子的骨气中。
这个以拳头说话的世界,让人份外深刻。
在这个国度,力量便是信仰。
但这个眼神,却是更坚定了陈然改变这个世界的想法。
之前,只是萌生了一点点,但此刻,竟是如此让他深刻。
“我想,圣光之城更能发挥你们的价值,”陈然点了点头:“你们就此准备下,搬离这里,我会让你们有通过边境的资格。”
即然都帮到这份上了,陈然干脆也一帮到底。
虽然,他无法帮助所有人,但这点能力之内的帮助,他从来不会吝啬。
当听到陈然此刻说出的话,这一家人更是有如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般,眼中满是震惊。
“怎么,不相信我么?”陈然眨眼道。
“不……不是这样的……”莎沙的父亲一脸激动道,“真的可以么。大人,您为我们做了这么多,我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回报您……”
“看在信仰圣光的份上,”陈然毫不在意道:“如果你能让那座城市更加美好,这就是你们能给我最好的礼物。”
陈然挥了挥手。
“如果准备好的话,今天就可以出行了,”陈然望了望这个房间,那简少的东西,“这里没什么能带走的,挑几样重要的东西就可以离开了,我的时间不多。”
莎沙的母亲也是点头道:“其实,我们这真的已经没什么东西可以带走了,若是大人方便的话,现在就……”
“不对,有一样珍贵的东西!”
莎沙突然跑至窗口,拿着一只小型的花盆。上面是一株很细微的小草。
她递给了陈然。
“大哥哥,这是我爷爷当年留给我的东西,据说是一种很神奇的植物,名为七色花。据说开花之后能带给人好运,就是很难长大。因为不起眼,这是当年我们唯一带出来的珍贵东西,可我等了很多年,却一直等不到它开花的那一天。不过,我的好运似乎已经来了,这东西送给哥哥你,也许。您会比我更需要它。”
“是么?”陈然笑了笑,“那让我看看这叫七色花的植和长出来又是什么样子。”
不消多说,陈然运转起命运之光的力量,那七彩的光芒开始涌现他的手心。他顺手将那道光芒笼罩在那颗不起眼的植物之上。
陈然本以为,这株植物会很快长出花来……
但见一分钟过去,植物确实长长了一分,证明它是活的,但离陈然参想中的差距却不是一星半点。
这大大折损了他无所不能的形像……
“大哥哥。怎么了?”莎沙望着那似有成长的小植物,好奇地眨动着陈然。
陈然则是赶紧收手,不由得尴尬地咳了一声。
“哦,没什么。谢谢你给的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陈然一阵掩饰。可他心中却是有些郁闷,自己无所不能的命运之光竟然只改变了这东西一点点。让他觉得很是不可思议。这要是血精果或是金灵果之时,早就已经结出第一个果实了。
于是,陈然收下了这盆小女孩给他的特别的礼物,等待有机会了再行研究。
一天的时间,陈然仗着身份之利,通过奥匈的关系为其搞定了一些出国的手续,莎沙这一家在陈然的帮助下,坐着马车顺利离开了天都城,驶往圣城。
离开的时候,陈然顺手治好了莎沙母亲脸上那道伤错的疤痕,只让他们重新开始,在圣城能有一个新的安家之所。
这便是得到了这一家的忠诚,尽管,似乎没什么用。
他做这一切并不为了什么,或许这样做可以让他心灵稍显平静一些。
仅是如此。
他当然也不可能知道,许多年后,那对成长的姐弟,姐姐成为了圣城最有名的画师,而弟弟也成了一名很英勇的圣殿骑士。
当然这些自然是后话了……
一天的时间,陈然回到宫殿的时候,已是黄昏。
罗拉一直在宫中争分夺秒地修炼着那本秘籍上的战技,除了休息和伺候陈然的空闲,一直没有停下过。[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
也正是这种态度,在陈然的帮助下,她的实力提升很显著,已经初显能力,但她所要走的路确实还有很长很长。
这一天的所见所闻让陈然感触良多,虽然世上有着无数不平的事,但如同莎沙家的那种情况,在奥匈帝国远比其他国家的要多上太多太多。
他从没认为自己是所谓的救世主,但这种情况,相信有点良知的人都会有所感触。只不过,是能不能改变这一切的能力。
陈然不知道能改变这个世界的人有多少,但自己,绝对是那其中的一个!
他终于明白当时教皇给他说的那一席话时的心情了。
如果战争打开,他也必然卷进这场纷争的漩涡之中。
今天,陈然的心思很乱。
好在,那混乱的心思中,小女孩送他的那盆叫做七色花的东西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这东西,太难成长了。
望着那微乎其微的效果,陈然一度以为是不是自己的命运之光失效了,但见命运之光照身下的蛇信草、幻音草、魔魂草都能较轻松地长出之后,他瞪着那株才长大了一点点的小草,一脸的发愣。
他可是把所有的魔力都耗光了。
就TM这点成果!
当然,大投入或许也意味着高回报,也许,当这株小东西长成之后,或许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至少陈然明白,这东西绝对不是什么特别的玩意。
不过,今天的魔力已经用光了,有什么只能等待明天继续了,陈然时刻保持着回蓝的铺助增益,想看看能否尽早将上面的东西培养出来。
第一卷我本寂寞401角斗场中的打赌
不知不觉,已经是陈然来到天都城的第三天了。
这几天的时间,陈然倒是丝毫没有闲着,有什么做什么,现在的心思,主要花在那盆一直长不大的神奇植物外,至于他的精神法术,也学得差不多了。
而就是在这一天,早上的时候,陈然得到了一名宫中的侍卫通报,说是今天战皇临时想去这周的角斗场观赛,问问陈然有没兴趣一同观看。
皇帝的话,自然只是客套,陈然哪有不去的道理。听说奥匈帝国的角斗场是这里最大的特色之一,他也没去过,顺倒见识一下那究竟是怎样一个地方。
这几天里,陈然倒是逛过几次天都城,这里很大,繁华的出奇,但却是鲜少有让他有兴趣逛下去的地方。他虽然只走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区域,却发现自己已经无心再逛下去了,因为走得越多,越让自己内心无法平静。
他决定,在奥匈天都城的日子里,暂且不出宫了。
中午的时候,在陈然用完御膳之后,战皇的车队亲自经过陈然的外宫,那豪华的金龙马车停下宫外,分外霸气。
可以说是陈然见识过的最大最豪华的马车了,堪比一个包间。
陈然本以自己是另坐一车,没想到那金龙马车的一名侍从亲自邀请陈然上车,竟是让陈然与战皇同乘一座。
而宽阔如小房间的车厢里,也唯有战皇以及数名穿着薄纱、打扮艳丽的美女。气氛显得几分暧昧。
“见过陛下。”
车厢里,陈然习惯性的揖礼,不过战皇却撇了撇手,毫不在意道:“不用那么见外,我个人并不习惯这么繁缛的礼节,这样让我也很不习惯,坐吧。”
陈然点头。随便找了一边坐下。
马车开始行进,朝着城中角斗场的方向走去,在车厢里沉默了片刻之后。战皇终是先开口道:“听说,昨天你为一家平民办理了前往圣光之城的手绪?”
“是的,在我眼中。那一家人有些本事,他们并不适合在奥匈帝国成长,但若在圣光之城,想必会有他们成长的空间。”
“没想到你还是这样一个惜才的人,”战皇点了点头:“但若是人才,在我们奥匈帝国埋没的还有千千万万,我知道你有一颗仁心,但若是一个个帮下去,迟早会把自己累死为止。”
陈然笑了,道:“那陛下。最好的办法又是什么?”
“小仁小善无关痛痒,真有心的话,倒不如自己开创一个新时代,”战皇豪迈地说道:“你想,这天都城。曾经不过一座普通城市,就是因为我要它存在,他才发展到现在的程度。这个国度,原本并不是这样,因为我要它这样,它便成为我现在要的模样。这种模式,不是很有趣么?”
“陛下说得在理,但达成这份宏愿,又岂是那么简单,”陈然苦笑道:“没有什么事是简单的,直到真正了解,才会明白其中的困难,你说的那种境界,其实很多人都想,但能支配这点的,却只有一个人。”
战皇道:“有时候,做着做着,你就发现属于自己的越来越多了。在我年轻的时候,我从没想到我能获得现在的成就,但直至有一天,我发现已经没人能拦住我时,我的野心才越来越大,从获得一个小小部族的首领开始,一分分扩张,从一个小部族头领再到一个大部族头领,再接连闯下整个奥匈帝国,只要走了第一步,克服的障碍,再走一步,连你都不知晓,属于你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了。”
“这点,我倒是认同陛下,尽管,我得到的一切或许比之陛下您的微乎其微。”
其实,陈然的这一生,又何尝不是如此?
对话之中,他的语气随时随刻充满着一种谦逊的温和,他的那种仪态,倒是频频吸引着战皇身旁的几分美女的凝视。
“说真的,我现在活得有些迷茫,”战皇耸了耸肩:“我现在需要一个帮手来帮我管理现在所得的一切,我能获得一切,但我无法管理好现在的一切,我只是以我认为最必要的方式支配着现在所得的一切。我明白,这种想法有点似小孩般天真,只是没人违抗的得了我的意志。若说我缺少帮手,但在我眼中,我却更需要一个像样的对手,就像当年那名郁金香的男人。当年,我一直想着如何击败他,充实了我的生活,但直至他死后,我却发现,我的人生突然一下没了目标。”
战皇顿了顿,突然笑了:“算了,没什么好说的,现在我们是出来看戏的,角斗场快到了,今天有很多精彩节目,算是我们去草原前的一点开胃菜了。”
陈然亦是点了点头。
于奥匈人而言,城中的生活是单调的。
在这个崇尚力量的国度,充满了支配与暴力的气息。
角斗场正是这样一处存在,这里,聚集了无数的死士、勇者、魔兽,你想在奥匈帝国成名,若不能在战场一举扬名,那就来这吧,让所有人记住你的名字。
因为战皇的到来,让今天的角斗场显得无比热闹,当然,为了取悦这名无敌的君王,今天的比赛内容自然不可能简单,更多精彩的戏码会持续上演。
陈然随同战皇来到王宾席,在其身旁的座位座下。
他发现,场中,无数的目光在掠过战皇之后,正向他这汇来,得到了更多的注目。
他并不知道,这意味着的含义。
但熟知战皇脾气的人肯定明白,战皇鲜少带人一同前往这里,这些位置,是专门留给战皇以至他看中的人,而这些人,若是战皇办事的话,必然得到诸多的富贵。
天都的人大多知晓战皇的模样,但陈然这个新人,却是让更多人好奇这个人的存在,以及他在战皇跟前的地位。
“好了,要开始了,仔细看吧。”
战皇摆了摆手,以示手下利落办事。
场中响起角斗场的管理者的声音,配合那嘹亮的号角回荡整座赛场,使人热血沸腾。
第一场节目,一般是开胃菜,首先上场的,是两只饿了许久的巨兽。
牢门被放开的时候,那狰狞的吼叫让人心季,一头足有三米之高的巨齿黑魔豹以及一头同样体型的雷霆蜥蜴,同时从牢中走出。
两只猛兽实在太饿了,自出场,它们的目光就被对方所吸引,也只有吃食对方,他们才能满足自己的饥肠辘辘。
但随意动手是致命的,两只有着不弱战斗本能的巨兽没有第一时间发起进攻,各种观察了对方。
还是那只黑色的魔豹耐不住饥饿,它迈着灵巧的步子,嗤着牙,寻找着最佳的攻击时间。
作为常见与野兽为伍的陈然,他知道,那只豹子肯定会先于发起进攻。
这时,战皇开口道:“闲来无事,我们打个赌,你要是能猜对今天的局,我将给你一份意外的礼物,至于内容,则视你表现而定,猜对越多,奖励越丰厚。”
“是么?”陈然点了点头:“即然陛下有些雅兴,我自然奉陪。”
战皇道:“那就从这局开始吧,现在,你认为哪只野兽会赢?”
“蜥蜴,”陈然毫不犹豫地说道。
“为什么,”战皇好奇道:“包括我在内,绝大多数人都相信,赢得一般是那只豹子。”
为了保证游戏的精彩,陈然自然不能向战皇解释他那出奇的精神力给他带来的直觉,那只豹子虽然看似凶猛,那那只大蜥蜴显然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它似乎很明白自己对手的能力,但它却更沉得住气,这种敌人,无许不会很厉害,但绝对很危险。
陈然口头上则是解释道:“我以前经常在森林中生活,熟知一些野兽的习性,我不能确定蜥蜴一定赢,只要双方一开打,豹子能在第一时间占据主动,将蜥蜴弄得伤痕累累,若只要一个不慎,被蜥蜴抓住机会,它的一击往往就是至命的。”
“是么?”
战皇望向场中,看着即将而来的血战。
果不其然,豹子发出了猛烈的进攻,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将那只犀利抓得血肉淋漓,看似战据了绝对的优势,而那只蜥蜴也很快显出弱势,正在不住后退。
但陈然通过精神力的透视,他明白,这只是这只蜥蜴的对策之一,所谓的示敌以弱,它表面上虽是一脸的恐怖,但内心的精神力却是十分地集中。
正面硬拼,它输多赢少,只有靠着这种办法,才有一赢的机会!
场中发出热烈的呼声,很多人认为,那只豹子即将取得最终的胜利……
在奥匈人的眼中,只有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那样的蜥蜴,不可能胜利……
随着豹子的一击将蜥蜴拍落在地,蜥蜴奄奄一息,豹子即将发出最后的最强一击来终结比赛,它此时的眼中满是胜利狂热的腥红……
但这一击,最强的同时,也是豹子最弱的一刻,地上的雷霆蜥蜴眼神一凛,它终于动手了。
第一卷我本寂寞402残酷的角斗
正当巨大黑豹那一刚猛的爪子拍向奄奄一息的巨蜥脑袋之际,那只看似已无反抗能力的巨晰却以一种突然的姿态生生躲过了那足以致命一击,虽然依旧拍在它的身上,却没到想像中那么结实。
这时,黑豹的身体依然还在巨力过后的僵直中,明确的缺点暴露在巨蜥面前,而巨蜥正是抓住了这个机会,一口咬在黑豹咽喉之处,咬住不住,黑豹顿时受到重创,不住的扇击,一击猛过一击,可巨蜥就是生生咬住不放,而黑豹动得越是厉害,自身也伤得越快,血洒一地……
场上的众人皆是一阵惊愣。
谁也没想到,之前一直占据着主动的黑豹竟然在这么一击下就失去了主动,看着雷霆巨蜥释放着雷电之力粹进黑豹的体内,黑豹的动作越来越小,在余还在抽搐的爪子还在动调。
随后,伤痕累累的雷霆蜥蜴生生将黑豹肢解,一块块吞入嘴中……
王座席中,战皇十指合拢,嘴角泛着一丝弧度。
“不错,这局是我猜错了,你赢得了第一场,这是个好兆头,再接再厉。”
陈然点了点头,看着场中的黑豹被巨蜥生生吞食,而一群奥匈角斗场管理员出来,用各种道具将那只伤痕累累的雷霆巨蜥赶入牢中。
接下来,第二场比赛。
这是一场人与人的对决。
两名强壮的勇士出现在了场中,各自穿着轻铠。手持奥匈人最常用近战武器之一的盾牌与大剑。
但看场中两人的体型,一名高大武威,一名身材矫健,这是一场力量与速度的对决。
“这场,你看谁赢?”战皇淡淡地问道。
陈然略有犹豫了一下,指着那名个头矫健的男子:“两人的实力所差不多,但我相信那家伙的能力更平衡点。取得胜利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战皇也没多说,静观场中事态。
在角斗的号角响起,两名勇士拼杀在了一起。
在这里。不同于陈然以前经历过的各种比赛,那些比赛多以点到为止而作罢。可在这里,你若不击杀对手的话比赛就无法终结。稍一心慈手软死的便可能是你。
这里的人受过太多的教训,没人会傻到对对手仁慈,这场的代价绝对是致命,哪怕只是一个犹豫的瞬间。
当所有人都适应了这种风格之后,这里的比赛就变得愈加冷血暴力,却越受观众欢迎。
场中的两人交锋在了一起,各种金属的交鸣与四溢的火星刺激着观众的眼球,各种狂热的吼叫响斥整座会场。
纵横的斗气流转,将草坪削成一片一片,起初场中的两人战至相等。高大的勇士占据力量优势,但矫健的那名则是合理利品以自己准确的脚步,倒也没吃什么亏。
不过,当那名个头较矮的勇士摸清了对手强大却又单调的套路时,开始了反击。各种刁钻的攻击随之而来。
经验不足的大块头勇士渐渐不敌……
直至一颗头颅突然飞起。一具无头尸身的脖颈处喷洒出长长的血线,终结了这场比赛。
那名完胜的勇士振臂一呼。
场中同时响起叫好的一片欢呼。
“我运气似乎不错。”
陈然冷淡地望着场中,表情看不出一丝波澜。
他发现,即便他见过比这凶残无数倍的场景,就如当初金银岛之行的尸山血海他亦是没有这般冷淡。至少,那时的人。至少还是死在自己的理想上,而现在的这些人,却单单只是为了取悦场中的观众。
这绝不是真正的荣耀。
他的心态越来越平静,安静地观看着接下来各种人与人及兽与兽之间的对决。
至于胜场上,他运气不错,虽然比赛上的选手多是差不多实力,但精神状态这种临时的东西却是逃不出陈然的感知,而比赛结果也多没逃出他的预算。
至少到现在为止,连续的七八场比赛,都在他的预测之中。
陈然早已过了动不动就热血的心境,这些对常人而言格外刺激的场景,却没让他的心境产生一丝的波澜。
但接下来比赛,却是重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这一场,是人与异兽的对决。
一名身材健硕如钟塔一般,身子一隆,满身的肌肉疙瘩鼓起,看着无比强壮。
另一边,黑暗的监牢中,咆哮震天,且尖锐刺耳,陈然竟是听不出这是哪种认知中的魔兽。
直至放出来时,看着那只四米多高,背后满是利箭般狰狞生物时,陈然发现,那竟是一只死灵生物。
亡灵法师召唤的死灵生物?
陈然皱了皱眉。
这里果真有暗圣庭人物的走动么?
场中,那是一只被称作剑奴的死灵生物,那模样为场中众人所惊奇,当那名人类勇士面对这只未知生物之时,之前那信心满满的精神状态出现一丝紧张。
绝大多数时候,除了那些常见的魔兽外,这些人类多是同人类本身展开的斗争,尤其是奥匈帝国这种不太崇尚术法的国度,高等法师召唤的异类生物是他们所未见识过的。
面对未知生物总归有些谨慎,何况还是一只攻击力明显不俗的亡灵异兽。
望着那名战士看向异兽的眼神,陈然轻轻叹息了一声。
这场战斗,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结算出了。
角斗勇士观望着那只亡灵异界,一直犹豫着是否出手。其实,对阵亡灵生物有经验的陈然自然晓得,面对这些动作迟缓却异常难缠的对手,提前展开攻击格外紧要,若是让那些大家伙真正舒张开来,那就对的难度也会相应增强。
那角斗勇士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剑尸鬼舒展出六只满是刀渣的手臂,开始向其奔进。
这只剑尸鬼浑身有如一只刺猬一般,根本无从下手,况且体魄巨大,给人以不俗的压迫感。
剑尸鬼步步紧逼,迫使角斗勇士强行与其开战,在逼至一个不得不开战的角落,那名角斗士终知这样下去终不是办法,挥舞着大刃向着剑尸鬼奔去……
出乎众人意外,那只剑尸鬼只是抬起了它最大的手只长着三把利刃的手臂,朝着角斗勇士就是一抓,而就是这一抓,直接破开那面坚硬的铁盾,那金属剧烈磨擦的声音让人心头一悸,那随之而来的惨叫更是让人毛骨一悚。
只是一击,那只剑尸鬼就撕碎了那名看似英勇的角斗勇士。
所有人望着那只剑尸鬼的模样,脸上写满了惊惧,在没人阻止下,剑尸鬼的剑刃连续地划在已死的角斗勇士身上,原本只是几道清长的血痕,直至后来连续划出一道道血肉网格,将内脏混合着血混搅烂在了一起,即便那些习以为常的奥匈人也觉得分外恐怖。
当那只满身血浆的剑尸鬼抬头望向那高壁的观众之时,那一伙人毕是轰然散开,生怕那只家伙会危及高台上的看客。
而比赛依然还在继续。
但接下来的话题,是看什么生物可以击败场中这可恐怖的剑尸鬼。
看着连续出场的生物,无论人类或是各种野兽,通过精神力的灵魂感知,陈然自然,那只强大的剑尸兽在这场中是无敌的。
毕竟,不死系的亡灵生物,有着天生独到的优势,磨肉磨伤,没人磨得过它们。
接下来出场的一系列人与兽,不过为场中多增添一份血浆罢了,没有留下一具完整的尸体,连骨头都是一份一份的。
“陛下,我想,一般的生物是没有能力与不死的亡灵生物对决的,尤其是你认为的那些奴民勇士,这样一面倒的战斗,似乎并不能使人娱悦。”
“确实,”战皇点了点头,侧过身,问向陈然:“之前你猜对了几场?”
“我没记过,”陈然摇了摇头:“不过,我暂时还没猜错的局。”
“看来,一份大奖应该是少不了你的了,”战皇笑了笑:“好吧,好戏现在才要开始,如果你还能猜对接下来的局,你将拥有一至罕见的大礼,绝对超乎你的想像。”
战皇拍了拍手,似乎下达了某种命令。
另一边,一处特殊的角斗之门打开,一名穿着紫角之铠的战士从中走了出来。
那名战士个头不大,却胜在挺拔,那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金属战铠散发着夺目的光彩,尤其是那面半人身的金属大盾以至那一把精良的华丽大剑,更是让其主人显得威武不凡。
之前看够了血腥,在看到一名身家明显不俗的战士出来,场中顿时传来一阵热烈的掌声,以期待赶快将那只恶心的亡灵生物解决。
满身血迹的剑尸鬼发现了它新的敌人,金属撕磨声再次响起,开始狂奔着逼近。
那名战士一动不动,但身体却是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他高高举起了自己手中华丽的大剑,有如一名天神般威武不凡。
感受着那名战士散发出来的力量,陈然眉头一挑。
太阳之力?
大陆有众多的神祗,其中最重要的有六元素之神。其外,还有一些其他领域的神祗,比如战神、光明神、冥神、黑暗之神……
这些神祗,有的力量不俗,其至要超于六元素的秩序,但能与这六元素之神媲美的存在,只有掌管白昼的曙光女神与黑夜的皎月女神
第一卷我本寂寞403厚重的赌注
传说中流传下来战斗力最强的神祗,当属战神、光明之神、暗黑之神一系,继承这几系力量的存在,恰好正是当今座上的战皇撒凯、圣教庭的光之教皇与暗圣庭的暗之教皇,他们分别代表着世间最强的力量,而曙光与皎月两名神祗在力量上虽称不上强大,但重要程度也仅次于最高秩序的六元素之神。
陈然没想到,他能在这里,再次看到一名神之力量的传承。
奥匈帝国如今已是这般强大了么?
剑尸鬼隆隆地逼近,而绽放着太阳般光彩的神剑闪烁着夺目的金辉,凝聚真正的太阳之力,化做一把二十多米长的金色巨剑,那名勇士只是对着剑尸鬼的方向轻轻挥舞,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仿若一道镜面辟开了整个界面,那道金色剑气直接将剑尸鬼一分为二。
亦是同样的秒杀!
太阳之力虽不是光明术法般的神圣之力,但其炽热的光芒,亦不是那些常年生活在黑暗中的生物所能抵挡得了。
那只剑尸鬼痛苦地开始嚎叫,身体不住有黑色的气雾升出,那油滑的身体以看得见的姿态开始萎靡,渐渐化做地上一堆的剑锋碎渣与干瘪的皮囊。
亦是此时,一直安静观战的战皇亦是站了起来,对着整座会场高呼。
“奥匈的勇士们,接下来的战斗将很有趣,若在场的勇士谁有信心战得过场中的战士,我将赐那名勇士以万骑统领的身份。无论他以前是怎样的身份,只要战胜场下的那人,我就将赐予那人永远的富贵。当然,这是拿你们的命在拼,想通的,自己下去与他一战。”
战皇的声音虽然不重,但通过那神奇的音波之力却是让场中所有人都听清了他的声音。
而接下来。场中的众人开始沸腾起来。
万骑统领?这是什么意味?
骑兵是奥匈帝国最重要的兵种,但即便骑兵最多的奥匈帝国,所有高等骑兵加起来亦是不会超过二十多支万人队。能有其中一个万骑统领身份更是一份无上荣耀,可以追随战皇大人征战天下。
想要成为一名统领,光是单单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还有要一定的战功才能有其身份。而这战功并非想要就有,在这个看似“公平”的国度,没有一定的胆识与贡献,又怎么可能得的到呢?
至少,当今的那些骑兵统帅,哪个不是在战皇手下杀人如麻的?
但此刻,战皇一开口就是一个骑兵统领之职,这加剧了场中的气氛。
有点能力的,自然愿意上场一试。
这场中,其实不乏一些实力高强之辈。即便对付刚刚那只凶残的剑尸鬼,亦是能取得轻松的胜利。
只是几个好奇的瞬间,场中就有数个身影同时跳了下去,落于角斗场内。
下落的几名战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道,该由谁先上,但一名似乎聪明点的勇士直接冲进了场中,抽出他们随身携带的武器,走向了那名曙光战士面对面的方向。
曙光战士只是转过身子,直面那名对手。却是毫无所动。
这种近乎不屑的姿态,顿时让那名刚上场的战士有些羞恼。
在此一提的是,上场的那些家伙,没有一个实力低于七阶斗气。
接下来的比赛,已经不需要仪式,那名选手拉开自己的双刀,直接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几轮刀扇挥舞开来,带着强力的割剧力道,挥舞着冲向紫金战士,但见那名战士提起自己的长剑,袖摆一甩,有如拂过一阵风影般,突然地一撩……
众人根本没有看清那名紫金战士是如何挥舞的武器,只见金光一闪,他的战袍轻轻一扬,带着一阵凛烈的风声,那名上台挑战的战士习惯性的一挡,只传来一声清亮的断裂声传来,“咣当”声下似乎有什么掉落在地。
场中的观众发现,那名挑战者的武器齐根断裂在地,而他的身体,亦是同样斩落成两断。
连同兵刃在内,一同腰斩下去……
没有多余的声音,亦是没有多余的血渍溅开,因为那人身上的血液全被太阳之力蒸发得一干二净,只余两断干尸摔落在地,双眼的翻白。
而这利落的胜利,却是让之前还在争议的一群挑战者同时一怔,一下没了之前涌跃上场的激情。
曙光勇者朝着其中的一人勾了勾手指,以示让其成为自己的对手。
那名九阶斗气实力的奥匈战士大方地走了上前,身后背着一把足有人身大人的巨刃。
论实力而言,他可以说是上台的几人中最强的一个了,甚至于,他本身就有着一定的勇士之职,只是没有统领这么高罢了。
谁都想拼一把运道,以他的实力,即便打不过,或许应该也死不了。
但他何曾料想到,自己对手的强大?
曙光勇者的剑刃再次闪耀,没人知晓那面具中究竟是怎样一张面孔,但是那冷冽的目光隔着面具亦是那般冰寒,即便场上的陈然亦是感受到了。
那太阳般的光芒,不是热的,却是冷到心澈。
曙光勇士的剑刃再次挥舞,依然是那快至极致的一击,但这一击,让此时的这名奥匈勇士接了下来。
但那把巨刃之上,却有着一个明显的豁口。
挡住了这一击,奥匈勇士同时欺身而近,尝试着主动发动攻击。
连续的数道光斩,不是被挡下就是被避开,那名挑战的奥匈勇士不住地欺身而近,让场中的众人发到了一丝反击的希望。
在不过六米距离中,九阶的奥匈勇士依仗明锐的反应挡下了所有的光斩,同时仗着自己的巨力将其中一刃逼开,给了自己一个极佳的反击机会。他高高跃起,凝聚起所有的斗气,那把巨大的铁斩发出压目的光芒,带着气压万钧之势,朝着地面生生压来……
可就在这时,那名曙光勇士身体有如被一层金光所覆盖,全身流转着一种黄金般的光泽,一个巨大的太阳之盾在其身边融转开来,而那把巨斩,生生卡在了金色的鸡蛋壳中。
与此同时,金色蛋壳中一道能量突然流转起来,有如元神出窍一般突然跃起,瞬间透过了那名奥匈勇士的还未下坠的身躯。
奥匈勇士落于地上,眼中带着深深的震惊,他低下头,望着自己胸口那道流转的金色之痕……
他不甘地倒了下去,再也没有起来。
那名穿着紫金之铠的战士侧过身,剑刃一一指向场中那十数名打算挑战的勇士,剑刃轻轻一扬。
那姿态,仿若在说,你们一起上吧。
一对一的情况下,在经历了那名高等勇士的一死,相信没有人敢单独乱上了,在场中,有着十数名的勇士,轮翻上阵,怎么可能打不过?
观众席上,各种叫好的欢呼声传来,以示那十几名勇士争气点,怎么可以面对一名战士而懦弱,这太丢奥匈人的面子了。
观众虽然都在鼓励着那群勇士主动点,但只有他们自己明白,这些人期待的无非是金色勇士如何击杀这场中不自量力的这伙人。
而王座那边,战皇则是转过身,对着陈然道:“好了,再和你打最后一赌,你认为,场上,那十几人中,会逃走几个?”
战皇似乎对那名拥有着太阳之力的勇士十分信任,根本没有认为他有败的可能。
陈然望着场中的局势,挑了挑眉。
其实,若以那十几人的实力,如果好好配合一下,即便拥有着神之传承力量的人亦是不可能是这一群人的对手,但这些人的私心太重了,自然谁也不可能吃亏让人占到便宜,而那名太阳之力的战士肯定有着一些独到的力量,肯定不是一群散沙所能击败的。
败是肯定的,但这个人数问题……
陈然还真不好猜。
“三个。”
这下,陈然看似深思熟虑地随便蒙了一个。
这个,本身得看运气如何,只是几率问题,你再怎么猜,亦是改变不了结局。他可不是什么星见或是占卜师,有着什么预见的能力。
战皇笑了笑。
“若你这次真的猜对了,除了一些我看着的打赏外,我再赏你一个我能力之内的许愿,只要不是什么过份的愿望,我都答应你!”
战皇这句话的份量委实不轻,他承诺的愿望自然不可能是陈然那种蒙蒙女孩子的小愿望,倒是让陈然生出一丝期待。
似乎,也唯有在这一点上,陈然才能找到一些自己的话语权。
这一点上,似乎很重要。
所以,这次连他都无法预测正确的赌局,他必须胜利。
场中,那十数名奥匈战士依圆状阵形散发开来,这种全方位的盯视,让人无法顾及至身前背后,这在正常的战斗中,已经处于不利的位置了。
但场中那名紫金铠甲的战士依旧挺直如标枪般,一动不动,似是清点人数地数了一遍,有如在看,接下来要死多少人。
场中的十数名勇士只是用眼神随意交流了一番,这种最基本的交流,让他们明白了一些接下的进攻套路。
至于谁能打败那名太阳般的战士,则得看各自的好运了。
第一卷我本寂寞404我来做你对手
在场中那十数人中一名临时队长的指令下,十数人同时对着圆阵中央的紫金勇士发起了攻击。
这同时发起的攻击声势浩大,那喊杀声震惊四场,十数名七至九战士的攻击不是一般人所能想像得到的。
有如一支小型骑兵团的气势,那不住缩小的战阵开始收拢,各种兵刃高高抬起。
那名紫金铠甲的勇士身上再次亮起金色的光芒,身体有如液体般开始沸腾,轻轻迈出了一步,越见那身影闪电般加速,只见一道金色的闪过划过,直接透穿了那圆阵的一个缺口。
战阵之外的十数米处,紫金铠甲的勇士以冲刺的姿态停在那里,他的身前,一名之前战阵之一的勇士开始钉着盾前,他的胸口,被那把大剑直接透穿。
看着那干瘪的皮肤,观众们似是知晓,那人体内的血液全身那金色的力量蒸发掉了,有如一具干尸一般。
紫金战士再次挺直身躯,如垃圾般甩开了那具干尸。
他虽没说什么,但那渐渐弥漫开的气氛,似是在说,继续!
刚刚的阵形被破让众人有些沮丧,没想到那名紫金战士竟有着这种快速的位移技能,其短时间内的爆发力堪比法师的瞬间移动技巧。
这个能力,让在场那些等阶较低的家伙一阵心惊,他们没那么多的见识,只知道,场中的情况,似乎对他们很不妙。
事实上,在没有真正核心的时候。从弱者开始解决,往往会引起队中的恐怖,这在哪里,都是真理般的存在。
金色的闪光再次涌现。
一轮光波再将闪现,强大的耀光般直接在直线下划出一道亮长的金色轨迹,朝着在场较弱的一名勇士冲袭,金光穿身而过。带着那阵战士的一阵悸动,甚至于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回应,直接在其心口留下了一道金色的伤痕。
眨眼间。又是一条人命。
“列阵,三人一阵,这样他就冲不开了!”
场中一名有经验的战士如是吩咐道。
在场之中。只有要八阶的实力就能挡下那种层次的光耀斩,但这么做主要还是为了顾忌场中那几名实力较弱的家伙,在场中,七阶实力的家伙可占这些人数的一半,而若是少了一半,不过七八人的人次,想要战胜那名紫金色的战士更加不太现实了。
毕竟,那个万人骑统的身份,还是有很多人想要的,这不单单仅是一个上位的机会。
但那些高手能这么想。那些实力低一点的,又难道是笨蛋不成?
“我们放弃!”
几名实力较次的家伙意识到这样下去他们是分不到羹的,这样只会平白便宜了另外几个有实力一些的家伙,他们还不如直接选择放弃来得干脆。于是,共计四名的战士分散开来来。想要回到观众席上。
但那名紫金勇士肯饶了他们么?
结果是否定的。
金色的流光再次冲腾,留下一道金色的焰尾瞬间冲过数十米的距离,不过一闪的功夫就出现在其中一人的身前,伴随着剑刃割碎空气的脆响。
而那一剑,直接斩落一个头颅。
一名眼看已经逃至壁面,正凭借着自己的斗气透穿坚硬的石壁。想要攀登而上之时,紫金战铠的勇士直接挥舞出一轮金色的轮斩,划破空气,以万钧地力道生生拍打在墙壁上,直接将那家伙一轮分尸在了墙上,同时破开一道深长的岩印。
直于另外两名落单者,在“刷刷”两声利落的位移斩技中,先后滚落在了地上。
此时,场中还剩下八个活人。
想要全部杀尽,似乎只是时间的问题。
若想逃的话,绝对会死得更快。
陈然望着场中的局势,发现场面的情况确实出乎他的预料之外。
那群人单体实力虽然不错,但缺乏严重的自律性。其实就和大多数奥匈人的脾气一样,空有实力,没有规矩,需要一个强力的首领才能镇压手下的人。
这也正如奥匈帝国的国情,正因为有着一个能镇压住诸王的万王之王,才能驯服一群生猛的凶兽,成为这方世界的主宰,他们所谓的配合,只是在首领的命领下行事,真实算来,其实也就一捧散沙。
这也是为什么,在战皇出现之前,强大的草原诸部却没有一个真正强大的王。
若战皇不存在了,或许,这个国度,很有可能就土崩瓦解了。
这时,陈然不禁望向身旁那名睿智的君王。
相信,他也应该明白这一点。
望着场中渐渐少下的挑战者数量,陈然皱了皱眉。
即然他说过活下三个,那就必须活下三个!
一记记不可思议的位移瞬斩中,场中满是淡金色的华丽身影,百多个淡金色的小太阳散发着夺目的光芒。
紫金勇士的意图很简单。
被动意味着挨打,你们能忍,那我就慢慢布置足以一次性清光你们所有人的大招,看你们接下来还有什么应对。
于是,场中的金色光影越来越多,这下谁都明白了,接下来将有着无与伦与的杀招出现,但那几人就是无法反抗,没有过多配合突破的迹像。
场中的观众没有怜悯,其至好奇那些人究竟是个怎样华丽的死法。
大量淡金色的光影已经让人分辨不清哪个才是那本体所在,那仅存的八名选手显得无比被动,终为自己的贪婪而感觉到一丝后悔。
可胡思乱想,只会让他们死得更快……
场中所有的光影人像高高举起自己手中的长剑,金色之盾撑于身于,然后剑刃向前挺直,程冲刺状。
数百具茫茫多的金色光影呈冲刺状,这种状态显得格外震憾,场中的观众已经做好了,那可怜的八名高手被捅成马蜂窝状的凄惨情形了。
其中一具金色光影开始率先动了,而牵一发以动全身,所有光影同时起步。
漫屏金线闪动,整座角斗场被无数条金色的光线分割,纵横交错开来,密密麻麻交织一片,同时响起数声惨叫……
王座那边,战皇似是感觉到什么,但见他身旁陈然的位置空空如野,起先只是稍稍怔了一会儿,随后却是笑了,想当然地继续望向场中。
在那金色的交错线中,此时,却是凭空亮起一个巨大的圣白色光罩,阻挡的金芒的黄金分割。
陈然望着几名重伤的家伙,数了数,就两个站着。
他又望了一眼,看到一个奄奄一息的家伙。
陈然抬了抬手,一道圣白色的光芒打在了那快要死去的家伙身上,让其生命力渐渐恢复过来。
“好了,这下总算凑足三个了。”
陈然抹了把汗,料想还算自己出手及时。
他说过三个,就必须是三个,虽然这种选择有些无情,但谁叫是这些人自找的,能活下三个已经说是他们的造化了。
“你们几个,一起离开,这里有我为你们挡着。”
陈然站于三名奥匈勇士面前,用自己的圣盾生生抵下了这轮强势的黄金切割。
他的出现,让场中的仅活下来的三人一阵发怔,但一起要自己竟能在这样的攻势下幸存下来,顿时觉得一阵庆幸,朝着陈然随便指的一个方向开始逃窜。
若这个想要他们死,根本不需要做这些。
场中的紫金战士想要击杀那逃逸的几人,他的剑上开始燃烧太阳般的火炬之力。
又一道靓丽的光芒斩向逃往看台的那几人。
但已经进入天人境界的陈然只是望了眼那飞速从他身旁掠过的金色轮月,手指在虚空呈某种特殊的手法轻轻一划,整片空间好似错乱一般,那道光轮在陈然的操作中以相反的角度开始倒回,汹涌回至对手那方。
这道倒飞回去的光斩迫使紫金勇士以同样的手法回挡,那燃烧着太阳之力的剑刃轻松将那一刃撕碎。
与此同时,那三个家伙已经快逃走了。
但紫金勇士已经明白,若想击杀那几个家伙,先得把那个白袍的法师击袍。
陈然意识到那汇向自己的杀气,陈然不禁打了一个小小的寒颤,望着那三个劫后余生混入观众群的家伙,他回过头,不禁笑出声来,望向自己面前的那个家伙。
“抱歉,影响了你战斗的心情,所以,做为赔偿,这次由来我当你的对手。”
身上燃烧着太阳之力的紫金战士提起了自己的战刃,笔直地指向陈然的方向。
那头盔中透出的杀气,不禁让陈然打了个喷嚏。
“看来有人想我了,而且,想我要死……”
陈然无惧地望向对手。
这个对手虽然不弱,但要他死,似乎还有些不太现实。
但陈然想要战胜这个对手,光靠他现在三脚猫的功夫,亦是有些不太实际。
所以,这次的决斗,他必须玩出点花样。
“别看着我,你会爱上我的。”
陈然的眼神渐渐流转起一种神秘的光芒,那种神奇的力量仿佛让白天也顿时黯淡下来。
场外没有人知道场中发生的一切,但这个世界,只有陈然与他那名神秘的对手之间才懂得。
第一卷我本寂寞405心灵之力
世界笼上了一层未知的星光,淡淡地洒落在地。
角斗场的人仿佛都消失了,变得再无一丝声息,那寂静的场地,让人心生一丝莫名的不安。
紫金勇士望着这诡异的场景,突然回过神来,身上的强光散发,笼罩成一个圆形的金罩子,有如一枚炽热的小太阳散发着强烈的能量。
但他的面前,亦是走来另一名与他一模一样打扮的人。
紫金能士紧握大剑,动作中带着一分迟疑,但很快反应过来,向着那唯一的存在冲刺。
金色的大剑带着一轮长长的金色焰尾,以扫击的姿态向着对手击去,在黯淡的星空下显得格外耀眼,但他的对手亦是取出一把与其一模一样的大剑,以相同的姿态,顺利挡下了这一击,剑刃的交锋撞洒开满天的金色星鳞。
两人同时起身,光华再次抽扫,一波强过一波,各种强力的战技闪现,让场面变得无比华丽。
角斗场中的两人你来我往,眨眼的片刻,却是交锋了不下面记。
“你是谁!”
一道清亮的声音从紫金勇士的头盔中传出,虽然透过头盔显得几分低沉,却还是能听出女人的声音。
“想要知道我是谁,那就先打败我。”
另一个如同复制人的家伙摘掉了她的面具,露出一张明艳的少女面孔,那头红褐色的长发披挂下来,带着几分威严与圣明。仿佛真正的曙光女神再世。
“想不到,这张面孔,还挺好看的,”幻像体的脸上带着一分玩味的笑容,“就是本体太残忍了,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曙光的温暖。”
复制体的女孩摸了摸自己的面孔,将自己的长发往后一扬。将盾牌前抵,大步迈开,大剑持后。摆出一派战斗的姿态。
“凭你这个假货就想打败我么?”
另一边,真正的曙光女战士也同样扔掉了自己的头盔,她的眼神很冷。有如冰霜般的眼睛散发着实质的寒气,那种冰冷,足以夺人性命。
“没人规定,冒牌货就一定干不过正货,其实我比你更明白,你所缺少的东西。”
复体制的女孩手中的大剑开始持续地升华,光芒越来越亮,凝聚着强力的杀招,而另一边的本体显然知道接下来攻势的强大,以自认为最有效的方式来解决这一个让人恶心的敌人……
但这一切。皆是逃不出虚空之中的那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