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部分
《《篡明》》 · 刃上S · 2026-07-25
“嗯?”
“有事。”
“滚”
“真的有事”王信急了,一个箭步窜到李辉面前,“你听”
李辉意识到王信不是无端搞怪,这才侧耳倾听,但听从遥远的东方隐隐传来一阵阵呐喊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是《满江红》”李辉大喜,“我们的援军到了”
一刻钟之后,雄壮的军歌《满江红》已经传遍半个南京城,在这军歌的鼓励下,飞云师的将士们都打起精神,和着拍子唱起来。
里外应和的军歌在南京城的上空回荡,给将士们增添了无穷的勇气,在这振聋发聩的歌声中,遥遥传来一阵雷霆般的呐喊
“东山军第四旅全体将士,参见楚王千岁”
“东山军第五旅拜见楚王殿下”
“东山军第十三旅救驾来迟,请千岁责罚”
……
形势急转之下,东山军诸路援军连夜赶来,将南京城围得风雨不透,拂晓之时便发动猛攻,将守卫城池的世忠军消灭大半,最后派遣敢死之士携带大量火药,穿越火线来到城门口,将正门炸飞,大量东山将士呐喊着冲进城里,和敌人展开殊死搏斗。
世忠军再勇敢,也抵挡不住越来越多的东山军,更要命的是,潜龙师追杀黄宗会,将钟山的残余世忠军全部剿杀之后,回师南京城,加入到攻城部队之中。
“奶奶的,老子还以为王信那小子能守得住城里呢,真是他娘的窝囊废”雷通骂骂咧咧,感觉东山军被人家围在城里,真是丢面子。
第五卷 月照边州 第八十章 又见陈桥驿(二)
在东山军诸路的联合进攻下,世忠军腹背受敌,却依旧死死坚持,鉴于这些死硬派的顽强抵抗,李辉下令一体清除,于是东山军在全城展开大屠杀,将负隅顽抗的忠君分子世忠军消灭殆尽。
前面是一条死胡同,后面是数十手持火枪的东山军。黄宗旺看看头顶那一抹蓝天,又看看一直保护自己的三个贴身侍卫,拔刀在手,“东山贼李贼本将宁死也要化作厉鬼,让你们夜夜闻鬼哭,不得安寝”说完刀一横,切断了自己的喉管。
东山军士兵们堵在胡同门口,对自刎身亡的黄宗旺蓦然升起一种敬意,为首的一个紫红脸庞的汉子冲黄宗旺的尸体一拱手,“黄先生一路走好不知哥几个是投降还是怎么着?”
“将军已死,我等岂能苟活于世”身着八品武官服的世忠军小头目看着越来越多的东山军士卒,惨笑一声,“将军英灵莫要走远,属下前来服侍”
“真忠烈之士也”李辉听手下人汇报黄宗旺自杀的过程时,忍不住扼腕叹息,“此等人物,却不在我东山军中。传令,黄宗旺忠于国事,自杀成仁。位列英烈祠,享受万民敬仰。”
“黄宗旺本是敌对派系,如此一来,我军岂不是亏理……”王信嘀咕道,李辉没有去管他,“传黄宗羲上殿”
两个士兵押着黄宗羲走上大殿,李辉端坐在皇帝的宝座上,看着一夜白头的黄宗羲,“老先生,事情的经过你已经听说了吧,永安帝失德于民,天人共弃。本王代天惩罚。您有什么意见?”
黄宗羲看看李辉,又低头看看自己脚上的鞋子,哈哈大笑起来,李辉也不计较,“既然黄老先生无意为本王建言献策,也好,本王就赐予你白银三千两,土地五顷,回家安然养老去吧”
“唉”黄宗羲叹了口气,用力撕掉自己的一只衣袖,扔在大殿上,转身走了出去,消失在李辉的视野中。
南京城中的战事已经结束,各支军队都集中在南京城的校军场,等候李辉的检阅。
李辉身着一身戎服,骑着蒙古人送来的异域骏马啸风驹,静静地看着手下这数万将士。一言不发。
校军场中静极了,静到只听见一阵阵呼啸的风声。
“士兵们”李辉勒住战马的缰绳,“大明已经成为过去现在我宣布,重建汉人王朝,国号为楚,建元安国新立君王,当有德者居之本王自会选拔人才,为国之主,为我华夏再开盛世”
“愿尊楚王殿下为帝”数万将士像演练好了似地,呼啦一声全部跪倒,齐声喊道,声音整齐,震耳欲聋。
“本王福德浅薄,难当此大任……”
“愿尊楚王殿下为帝”声音再一次大了起来。
“众将士不要逼迫本王”李辉双眼赤红,喊道,但是在潮水般的喊喝声中,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可以忽略。
“惟愿尊楚王殿下为帝”数万将士扯着脖子喊起来,声音直达九霄,震得人们的耳朵隐隐发痛。
“好”李辉努力咬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众将士请起”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数万将士再次吼起来。
“众爱卿平身”李辉看着这雄壮的军威,嘴角稍稍泛起一丝笑意。篡夺大明,终于成功了从此之后,我李辉就是大楚开国皇帝,史书上也会称我为“楚太祖”,自此之后千古留名
继汉高祖刘邦,南朝宋刘裕,宋太祖赵匡胤,明太祖朱元璋之后,李辉成为华夏历史上第五个由汉人平民登基称帝的平民天子,他的名字自此刻被后世铭记。
……
北方前线的将士们得到李辉称帝的消息之后,欢声雷动,他们兴奋的将帽子扔得老高,又唱又跳,庆祝这充满生机的新朝代的诞生。
“陛下有令,前线将士每人供给牛羊肉一斤,酒一瓶,银钱五两大家谢恩吧”军需官站在高处,向下面的士兵宣布这个激动人心的消息。
“好吾皇万岁”大家都伏拜于地,面向南京方向,恭敬的磕了三个头。
“陛下有令前线将士为国征战,为民族争一生存之地,劳苦功高,现特为每一位有功士兵颁发金质自由勋章一枚以资鼓励”西路军副将朱光接着向士兵们宣布了第二个消息,这几乎让大家沸腾了。勋章,那可是传说中的东西,听说现在也不过有三个人拥有自由勋章,想想那块金光灿灿的纯金勋章挂在胸前,那是怎样的一种荣耀
前线的将士们都得到了丰厚的赏赐,这是李辉用来安抚民心的手段,不仅如此,他还建立起功臣制度,为那些多年鞍前马后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将领们加官进爵,实现当年的誓言。
面对李辉的谋朝篡位,郑成功感觉好像吞了一只苍蝇,没来由的一阵恶心,听说这李辉还在校军场玩什么“万人大会”,来宣誓自己称帝是众望所归,真是无耻
但是想归想,说归说,郑成功召集手下人开了整整三天的会,最后达成一致共识:暂且拥立李辉为帝,同时从登州前线撤军,保存实力。
“以前我们是为了大明天下,虽死无怨,现在李辉独夫,僭越称帝,咱们虽然没有摆明对着干,也用不着为他的王朝卖命了”郑洪逵如此说道,郑成功深以为然,看着落在茶杯上的苍蝇,“啪”的一巴掌拍下去,茶水四溅,溅了他满脸满身。
“小人得势”郑成功心中不忿,恨恨的骂了一声。
……
李辉称帝之后,马上将政府机构从南京整体迁往掘港,他对自己的大本营还是比较放心的。
那些文官集团的人自然不愿意走,自己的关系网络都在南京,走了就成了无本之木,就什么都玩不转了。李辉马上下令,不愿意离开的摘去乌纱帽,削职为民,永不录用。
这一招玩得够狠,这些自以为是的文官集团被李辉很很的将了一军,没奈何,收拾包裹随同北上的机构前往掘港,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掘港并没有现成的王府或者皇宫可以用,李辉干脆将军营的军需库房腾出来几间,作为临时办公场所,这些文官们见到通风良好,冬凉夏暖,偶尔还有蜘蛛蚂蚁等小虫爬过的与自然和谐相处的办公室,遍地乱跑的耗子,连声叹气,本来心气就不顺,被李辉这么一来,气愤非常。
“有辱斯文”六科给事中杨林亭把乌纱帽往地上一砸,扭头回了苏州老家。
“这是给我撂挑子不干啊”李辉看着王秀楚呈上来的奏折,在短短的三天内,就有二十余名四品以上官员挂印而去,户部,刑部由于缺人太多,已经无法进行正常运转。
“陛下,这帮官僚真是不识相,说什么‘宁为田舍郎,不立帝王堂’,这分明是要给咱们难堪”王秀楚向上拱拱手,说道。
“秀楚,你不要这样,让我很不适应。”李辉摘下头顶那金丝编就的帽子,拍拍有些麻木的脑袋,“这金丝帽子还真沉,我的脑袋都要压坏了。”
“陛下,当如何论处?”
“简单他们几个人走了算什么,就算这些官僚都走了,咱们东山军照样能拉出一个朝廷来”李辉拍着桌子道,他想了想,从桌子下拿出一张纸,“按照上面的人员名单进行征调,我就让这些官僚们看看,这天下缺了他们照样玩得转”
东山军平日的人才储备终于派上了大用场,不到十天,就组织起完整的行政体系,开始风风火火的运作起来,每个人都朝气蓬勃,各负其责,将一整套的中央机关经营得井井有条。
现在的官制仍然沿袭明朝的官制,李辉还在酝酿新型的,更适应未来社会的官制安排。
……
前线战事推进迅速,但也有一些问题,重点在于有些忠于大明的将士对李辉的篡位表示不满,这种情绪有意无意的表现出来,被观察营侦测到,及时向李辉禀报。
“好办”李辉一笑,看来没有杀掉朱慈烺是正确的,现在就该利用他发挥点余热了。
“朱慈烺,朕封你为违命侯,领陕西渭南地,以为永业,并赐你丹书铁券,永不加害,如何?”掘港的大牢里,李辉试图用和蔼的口吻和朱慈烺说话,但是朱慈烺依旧不为所动。
“陛下”坤兴公主朱嬍娖轻声喊了一下,朱慈烺转过头去,看着自己的妹妹,却发现这个称谓是对李辉喊出来的,不由得心中一悸,低下头去。
“求陛下饶我兄妹不死”朱嬍娖杏眼含泪,“当年,我兄妹的性命便是陛下所救,陛下若让我兄妹去死,我等也无怨言。还请陛下念在往日情分上,放我兄妹一条生路,如此,婢子感激不尽。”
“公主请起”李辉没想到朱嬍娖竟然这样识大体,心中对这个独臂公主的印象又增加一分,“你放心,我是不会杀你们的。”
“还请陛下收回成命。我兄妹去不得甘陕之地。”朱嬍娖顿了顿,“甘陕本为闯贼巢穴,当地士民对我朱家自有偏见,还请陛下择地分封,也让哥哥做个富家郎,逍遥一生。”
朱慈烺抬头看看李辉,又看看泪水涟涟的妹妹,长长叹了口气,“陛下,将朕,臣分封到南洋吧”
“也罢”李辉见朱慈烺终于表态,心中的石头落下来,“就封你为琉球国王,为我大楚藩属,如何?”
“谢……谢主隆恩”朱慈烺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好了,哥哥你可以去当国王了”朱嬍娖难得的开心,“本来哥哥当皇帝就很累,现在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了。”
“朱姑娘,你呢?”李辉见朱嬍娖这般开心,心中纳闷,对这个深谙权术计谋的丫头,他可是担着小心,万一着了道,可不是好玩的。
“我?”朱嬍娖笑容不减,“陛下,婢子已经和您说过,要您娶我的。”
“”李辉顿时眼前一阵发黑,这女子胡虏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一定有阴谋他仔仔细细观察朱嬍娖的脸,却没有从那张如花笑颜上找到一丝阴谋的痕迹。
“这,你这女孩家,岂可如此随便,若要被外人听了去,岂不是要贻笑大方?”李辉的脸也有些发烫,毕竟这种赤果果的言论对他这个正人君子来说是有乖礼法的。
“陛下,别傻了,不娶婢子,如何安天下士人之心”朱嬍娖一语道破天机,李辉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好吧”李辉看着这个仪态万方的公主殿下,虽然缺了一臂,但身上那种高贵的仪表是不可模仿的。此时的她笑语嫣然,更增几分姿色。
“勾引,一定是在勾引”李辉邪恶的想到,这丫头心机颇重,很难对付,没关系,要是收入朕的后宫,还不是任由朕来蹂躏?嘿嘿嘿
现在,在朱嬍娖的眼中,李辉满脸yin-荡的笑容,好像一条饥渴多时的豺狼,露出狰狞本质,这让她心里冷不丁打了个寒战,莫非这人心口不一,所托非人?
“公主殿下,朕向你承诺,待到我军平定天下,四海清平之时,便是我们大婚之日。”
“我们?都有谁?”
“当然人数是不少啦比如说莹儿,素玉,阿秀,还有……到时候咱们共眠一榻,胡作非为,颠鸾倒凤……”李辉哈哈大笑起来,他已经开始幻想多人P的场景了。
“无耻”朱嬍娖咬牙切齿的骂道。
……
朱慈烺被封为琉球国王的消息传得很快,马上就有很多遗老遗少携家带口申明要和废帝一起前往琉球国,为皇帝尽忠,李辉则宽宏的予以准许,并赐予他们每家白银五百两,作为安身之用。
朱慈烺向李辉提出最后一个要求,要求将所有和自己有过夫妻之实的宫女都赐给他。对此李辉询问了那些宫女,宫女们有的点头应允,有的则不愿漂泊海外,李辉也不好强求,随她们去了。
码头上,李辉神情复杂的看着并排站在一起的四个姑娘,李莹显得高一些,素玉手持白纸扇,自是人采风流,颇有一番韵致,阿秀低眉顺眼,不时向远去的航船瞟上一眼,看来她对朱慈烺还是放心不下,朱嬍娖那双好看的杏眼骨碌碌转个不停,不知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陛下”作为贴身带刀侍卫,郑勇单膝点地,双手呈上一封黑色封皮的信件,“张煌言部,李定国部来信,表明立场。”
“哦?”李辉急忙停止幻想,撕开信件,细细看起来。
在信中,张煌言言辞闪烁,既不坚决的拥立李辉为帝,也没有公然拒绝,而是要以胜负定输赢,信中说道:“自古帝王,无不宽以待人,严于律己,爱惜百姓,威慑蛮夷。若能为此,方为天下共主,百姓孝顺,国祚永昌……”
“好你个张煌言,和我玩起两面三刀的把戏了”李辉冷笑一声,又翻过去看李定国的信。
李定国坚决拥护李辉称帝,在他看来,“天下非一人一姓之天下,而为明君圣主之天下,为万民之天下。诚能广开言路,推行仁政,不以怒杀人。使百姓有所居,有所业,青少年有所为,鳏寡老孤有所养,如此便可为帝王。”
李辉将两份信收起来,心中已然有了计较,他咳嗽一声,“内阁大学士王秀楚听令”
“臣在”王秀楚向李辉做了个揖,却不下拜,让远远围观的百姓很是大吃了一惊。
“着命你统帅六部,处理朝政事宜。”李辉看着湛蓝的天空,“东山将士,随朕踏平满清,平定幽云,塞外,西域之地”
“诺”众百姓将士伏拜于地,齐声应道。
……
武扬现在很激动,等候多日,敌人的骑兵主力终于出现了。
“来了”武扬冲身后的士兵们喊了一声嗓子,士兵们站得整整齐齐,胸前的自由勋章闪闪发亮。好像一片闪烁的小星星。
“撤”武扬的这一嗓子让士兵们大吃一惊,将军东山军什么时候未曾接阵就后撤投降的?但是主将的命令不可违背,士兵们自动向两侧闪开,依托土木壕堑进行防守。
中间是一条平坦的大道,路面很平整,是北上以后难得一见的优质路段,两侧有树林也有壕沟水坑,远处还有一排连绵的山包,地形算得上险峻了。
看罢地形,满清镶白旗固山额真扬古泰摸摸嘴边的两撮小胡子,嘿嘿笑起来,“对面的贼寇不懂兵法,让出大路,占领两厢,须知我大清骑兵啸聚如风,只消两个回合就能将他们冲散”
“将军,听说对面的贼寇用一种铁叉车,端的厉害,咱们要不要防备一下?”脸上长着一个痦子的佐领提醒道。
“谅那铁叉车,比我大清铁骑何”扬古泰很狂妄的笑道,“都是贼寇以讹传讹,将那小小的东西吹得这般厉害,不必惊慌,今日便破了它们”
平坦的大路上传来阵阵轰鸣,连大地都随之震动起来。在满清士兵惊诧的眼神中,四辆坦克出现在众人面前。
由于多日连续作战,原本北上的八辆坦克已经有四辆出了质量问题,留在后方进行修复,剩下的四辆随军行动,作为野战主力使用。
坦克,吾不知名由。此物重甲铁胎,重逾千斤,动则轰然发声,势若雷霆,群小无不束手。此物乃太祖当年研制,共成三百余辆,编成装甲营旅,威慑天下。于今观之,真老朽不堪用,然往日威风尚在,余曾于济南观赏,粗犷有力,盖机械之美也。
《华夏新录》武器
第五卷 月照边州 第八十一章 永定神州(一)
(不要月票了,哼哼)“这就是东山贼的铁叉车?”扬古泰看着那庞大的铁家伙,正轰隆隆的向前移动,喷出黑乎乎的浓烟,弥漫在战场的上空。
“东山贼寇,就会弄这些奇技yin巧”扬古泰观察了半天,发现这四个铁家伙既没有安装床弩也没有安装大炮,只是木箱子一般的身躯上露出两片挡板,挡板后世四个圆圆的长长的管状物,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
“勇士们,用汉人的头颅向伟大的萨满献祭吧随我冲”扬古泰发现这些东西只是身躯庞大,或许都是用来吓唬人的东西,拔出弯刀,大吼一声,“杀上前去,屠尽贼寇”
“哦哦哦”四千余满洲主力骑兵在主帅的带领下向这四个庞然大物冲过去,和隆隆的向前移动的坦克撞到一起。
就像大浪撞在礁石上,满洲骑兵瞬间便将四辆坦克车淹没。
但事态并不像预料的那般好。至少在扬古泰的眼中,这些铁家伙似乎还在拼命反抗。
东山军坦克兵费力的将沉重的铁帽子扣在脑袋上,钻出坦克上盖,扶正连珠铳,看着如潮水般袭来的满清骑兵,吸了一下鼻子,“狗*养的,让你们见识一下咱这铁家伙的厉害”
“哒哒哒哒”连珠铳响起来,暴雨一般的子弹向胆敢冲上来的敌人泼过去,强力的子弹杀伤力极强,打在人身上或者马身上,立刻就腾起一团血雾,中枪者跌倒在地,瞬间便被后面涌上的马匹踩踏成泥。
“哒哒哒”三发子弹将一个满清士兵的脑袋打飞之后,坦克兵张大勇拍拍盖子,“孙大傻,开过去,轧死这帮兔崽子”
“好嘞”外号叫做孙大傻坦克手操纵坦克向越来越多的人群中横碾过去,铁质履带如同绞肉机,将一条条活生生的生命搅碎在钢铁的缝隙中。
“冲”四辆坦克齐头并进,将狭窄的路彻底封死,如同四座移动的大山,不疾不徐的如压顶一般冲向敌人
扬古泰没想到这东西竟然这般厉害,他急忙下令全军后撤,但是败军如水,仓促间难以收拢军队,大量士兵见到被坦克轮子碾压的惨状,拼命向后退,和后面的同袍挤成一团,乱糟糟如同一锅粥。
“嗵嗵”连串的闷响过后,空气中传来尖利的撕裂声,眼见得数不清的炮弹从天而降,将挤在一团的满清骑兵打了个正着。
巨大的爆炸声过后,刚才还乱糟糟的战场立时出现几个巨大的空地,旁边呈放射状的躺着无数的死人死马,将路面都堵塞了。
“用尸体垒砌”扬古泰大声喊道,这招本是在辽东学到的,当年就有很多军队用这招原地设置路障,无论是明军还是建奴。
原本混乱的满洲兵得到命令,手忙脚乱的将人马的尸体叠砌成墙,有的士兵为了求生,甚至将自己的座驾杀掉,堆在一起,试图以此血肉之墙来阻拦东山军坦克的进攻。
“杀马”扬古泰孤注一掷,东山贼后面就是京畿之地,此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拼了
东山将士趁着这难得的时机冲出壕堑,跟随在四辆坦克的后面,准备对敌人发动冲锋。
趁此机会,坦克手们也清理了一下坦克履带,现在的坦克履带上已经沾满了残肢碎肉,鲜血滴滴答答的从履带上掉下来,在地面上汇聚成血河,肆意奔流。
“东山军,冲”武扬拔刀在手,指挥将士们冲击敌人的血肉之墙,以四辆坦克为前导,实行步坦联合作战,一步步向敌人的阵地推进。
“冲”坦克中,操纵蒸汽锅炉的士兵挥汗如雨的向炉灶内填装煤炭,阀门已经放到最大,驾驶坦克的士兵用毛巾擦擦汗,双手紧紧握住简易的联动杆,猛的向前一推
坦克的蒸汽机发出吱吱的叫声,嗵嗵的冒着黑烟,怪叫着冲上敌人的血肉之墙,沉重的坦克身体将高高堆叠的人墙从中间轧碎,将敌人的防线豁开一个缺口。
“**姥姥的满狗”坦克手孙大傻人如其名,冲过血肉之墙后力道不减,操纵坦克向人群聚集处冲过去,以吞噬一切的坦克履带向敌人猛冲
失了战马的骑兵还不如步兵方便,他们见敌人的坦克如泰山压顶般碾压过来,四处奔逃,但是这坦克比他们的速度快多了,在蒸汽机发出的连串怪叫声中,坦克冲到人堆中,履带高高扬起,如同巨蛇,瞬间便将敌人吞噬在轮子下
坦克隆隆驶过一个鲜活的生命脆弱的肉体上,变成了一滩烂泥。
四辆坦克集中突破,很快敌人便狼奔豕突,仓皇无路,东山步兵铺天盖野而来,将四散逃窜的满清兵如撵小鸡一般圈起来,等候最后的命令。
“降者免死”武扬不知怎的下了这道命令,满清士兵们很诧异,怎么回事?以前不是格杀勿论么?今天的太阳从西面出来了?
满清士兵虽然这样想,却不会傻到相信东山军的谎话,他们认为如果东山军改了性子,以德报怨,恐怕这天都要变了。
武扬也不想,因为这是安国皇帝李辉的命令。
“给你们半柱香时间,在这半柱香时间内,如果不投降,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武扬大声喊道,似乎是最后通牒。
扬古泰看看高高在上的东山军,又看看自己身边俱各带伤的满勤士兵,长叹一口气,扔掉了自己的宝刀。
主将带头,后面的士兵也纷纷效仿,不出一炷香时间,这满清骑兵全部投降,高举着双手被东山军绑成一串串的,好像河边晾晒的咸鱼干,扔在道边,等候最后的发落。
“皇上让咱们留下这些满狗,究竟要做什么?”武扬心里画魂,向身边的将领们询问道。
“不知上位之意。”将领们也都纷纷摇头表示不知。
……
“留下这些满清人,我自有用处。”李辉笑道,看看身后的几员大将,“西路军近况如何?”
“西路军已经进山西,行至阳泉,侯马,正向风陵渡挺进”李俊大声汇报道,“东路军已下山东全境,正在向潮白河方向移动,中路军也攻克保定,固安,正在向卢沟河方向挺进”
“好”李辉拍了下巴掌,眼睛盯着地图,“通州乃是京畿之地的东大门,传令王承化,速速进军,攻克通州,准备和满清进行京畿会战”
在李辉发布这个命令的第二天,中路军尖兵和东路军的前锋营在香河会师,两军将士在三个月之后再次相逢,自然喜不自胜。
“快看,我们东路军的空军”东路军的将士们指着远处天空中漂浮的乳黄色气球,脸上抑制不住的得意之情。
“切俺们中路军的坦克才是王道”中路军的将士们看着那好像大个鸭蛋黄的气球,不屑的撇撇嘴,比起俺们中路军的坦克,差远啦
“就那破坦克,走几步掉一路铆钉,切”东路军的将士们鄙夷的集体竖起中指,双方士兵就谁更厉害的问题争执不下,事情一直捅到两路军的副指挥那里,最后被他们强行压下,停止这种毫无意义的辩论。
但在潜意识中,武扬认为,中路军隶属于东山军装甲掷弹兵一派,中路军的主力便是纯正的装甲掷弹兵师,所以自己以后怕就要加入掷弹兵一系,听李辉说过叫什么装甲部队,以后是要大力发展的,应该说是很有前途。
而东路军副指挥孙恩原本和武扬师出同门,但是暗中也在较劲,毕竟谁混得好,将来在家乡父老面前就更有面子,更能光宗耀祖,现在他手里掌握东山军空军部队,虽然规模不大,但是地位颇为重要,军费充足,将来一定会有发展。
“咱们的空军,就像飞在天上的天鹅,中路军那帮铁壳癞蛤蟆们不知天高地厚的总想咬一口。兄弟们努力将来一定会超过那些地上爬的多脚蜈蚣”孙恩面对气鼓鼓的东路军将士,“中路军那帮*子养的,就知道瞎吹”
“*子养的*子养的”东路军将士们整齐划一的比划中指喊起来。面对此情此景,孙恩感到很开心。
“嗯,天气不错”孙恩看着天高云淡的苍穹,笑容堆在脸上。
在一个吹南风的天气,孙恩亲自率领空军部队飘上天空,从空中偷袭敌人重兵防守的通州重镇,而武扬率领的中路军坦克部队也在同一时间向通州发动进攻。
两支军队都在较劲,看谁能在最短时间内把通州啃下来,为此,武扬将刚刚从崇明运来的三辆坦克也投入战斗,导致前线坦克达到了七辆。
后加入的三辆坦克装备改进的六磅开花炮,每辆坦克上还装有两架连珠铳,后续的改进型装甲车辆正通过海运源源不断的运往前线,很快就可以实现大规模坦克冲锋作战了。
战争在拂晓打响,东山军空军部队率先实行空中打击,驾驶着热气球,将大量的霹雳雷倾泻到敌人的头顶,一时间爆炸连连,城中火光四起,场面蔚为壮观。
满清为了守住通州,在此地云集了马步军兵十万人,并且装备了床弩,红衣大炮等攻防武器。面对天上掉下来的霹雳雷,满清迅速操纵床弩,对准天上漂浮的热气球进行射杀。
用床弩打热气球,还是移动靶。这简直就是“高射炮打蚊子”,白白浪费了数千支弩箭过后,东山空军的热气球空军缓缓降落,在通州城中实现登陆作战。
“狗*养的空军已经落下来了兄弟们,咱们不能看着到手的鸭子被那帮狗*养的抢过去”武扬急了,高声指挥士兵向通州的正南门发动进攻。
七辆坦克隆隆的冲到城墙根,对准城墙上的敌人哒哒哒不停的射杀,大炮轰鸣,将通州城震得一阵阵乱颤。
“冲过去”看到通州正南门的松木大门被炸飞,武扬拔刀在手,“东山将士,进击”
上万士兵在副指挥的领导下冲进通州城,此时空军的第二批支援部队也赶到,上百个热气球实现登陆作战,将战果扩大。
驻守通州城的满清步骑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从天而降的黄色气球,落地之后从里面奔出大量手持连珠铳的士兵,他们努力擦擦眼睛,这些人莫不是魔鬼变出来的?
“李辉有鬼神之能人力岂可抗衡”汉军头目刘阳春见此,第一个扔下刀剑投降,随之四万余人的汉军全部弃械投降,将通州的东,北二门让与东山空军。
“罪将刘阳春,还请将军责罚……”刘阳春刚说了一半,孙恩一鞭子抽过来,“别废话,组织士兵杀鞑子”
“我等待罪之身,岂可……”
“别废话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孙恩甩手又是一鞭子,“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
四万降军瞬间变成了有生力量,投入到对满清士兵的进攻中,有了这四万汉军的加入,东山军攻城力量呈几何数增加,六万满蒙军队被困在城西北的一排坚固的院落中,拼死抵抗,东山军死伤甚重。
“空军不行了,看看咱们的坦克部队吧”武扬和他的坦克部队终于有出头的机会了,七辆坦克耀武扬威的开到门口,却发现城中街道太窄,根本就进不去
“哈哈”现在轮到空军嘲笑他们了,“武扬兄弟,这活还得看我们空军的兄弟们,点火”
武扬恨得牙根痒痒,但也毫无办法,只好下令士兵不断的用火枪,大风弩,碗口铳等近程武器进行进攻,免得被空军全抢了风头。
一阵北风吹来,热气球空军晃晃悠悠的飘离了轨道,孙恩见此,急忙下令停止升空,这才没让大风将自己的家底都吹到十万八千里外。
“哈哈”中路军的兄弟们见此,笑得脸都有些扭曲了。
最后两支部队使用火攻,将这通州城西北数百顷地烧成白地,将负隅顽抗的满蒙步骑都烧死烧伤,这才结束了通州之战。
两支军队携手攻城,但是功劳究竟归谁就拉拉扯扯分不清楚,最后事情捅到李辉那里,李辉也是头疼,究竟谁出力多些?
“两军将士劳苦功高,各有封赏”李辉奉行两面不得罪的老好人政策,暂时将争执压了下去。
“满清朝廷反响如何?”处理完装甲部队和空军的争执,李辉又关心起满清的动态来。
“通州已失,满清朝野震动,已经将京畿数十里的百姓迁入城中,协同防守,同时调拨主力护送顺治帝之子玄烨回东北,为满清留下血脉,以备将来东山再起。”李俊看着战报,回答道。
“玄烨,呵呵,未来的圣祖糠稀啊传令马良,沿路截杀务必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
再来说说东北局势,自上次在辽河口阻杀满清披甲人大军和各族迁徙人口之后,东山军军威所至,各族各部落股战不已,纷纷遣使通好,宣称和满清彻底断绝干系,尊大楚王朝为主。
在此期间,毕立格老人以黄金家族后裔和大楚镇东侯的名义招揽了大量的游牧部落归入自己的门下,待到秋末的时候,他的部下已经有草原的和林中的百姓二十万,牛马上百万匹,实力猛增,隐隐有吞并辽东,独霸东北的意图。
但是李辉掐断了他们盐和铁的补给,缺少盐铁的蒙古部落困苦不堪,毕立格老人马上晓得这是皇帝陛下对他们迅速扩张的势头不满,急忙派遣巴雅尔前往山东范县,在李辉的战时行辕向他表忠心唱赞歌。
“皇帝陛下说,如果咱们继续发展壮大,他害怕将来会和咱们拔刀相见。”巴雅尔向毕立格老人传递李辉的意思,毕立格端着木碗,里面的马奶酒幽幽的散发热气。
“照这么说,”毕立格老人将一碗马奶酒喝下,擦擦嘴巴,“皇帝陛下已经对咱们有了戒心?”
“是啊老族长,我觉得咱们还是不要和中原的帝王对抗。”巴雅尔迟疑一下,“我在山东看到敌人的大军,有四四方方的铁柜子,能喷火的,还有能飘在天上的白云,云中能扔下霹雳雷来,还有能顶风行驶的船,呼呼的直冒烟,速度快极了我就是坐着这种船回来的。”
“喷火的柜子,掉霹雳雷的白云,冒烟的船?”毕立格老人的眉头慢慢拧成一个疙瘩,“这些都是鬼神之力啊难道他们已经得到了鬼神的帮助?”
“我想是的。”巴雅尔言简意赅的说道。
“唉”毕立格老人叹了口气,从银壶中倒出一碗马奶酒,一口喝下,神情多了些萧索之意,“汉人,终究比草原人聪明太多。将来咱们打不过他们了。”
两人正在交谈,门帘被挑起来,一个身材粗壮的蒙古武士走进来,“报老族长,皇帝陛下传令,让辽东各部追杀满清皇子玄烨,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唉”听了这个消息之后,毕立格老人忧心更重,“这大楚皇帝,本就是个斩草除根的主,咱们要是和他打仗,恐怕连三尺孩童都不会剩下”
“那咱们怎么办?举族远迁吧”巴雅尔建议道。
第五卷 月照边州 第八十一章 永定神州(二)
“迁走?族中的青年们和汉人称兄道弟,打得火热,怎会舍得走?”毕立格老人苦笑一声,“算了,传令各个部落,发现满清人等,马上活捉,活捉不成就地斩杀”
驻守辽东的马良部也接到了命令,他立刻在各个路口,关卡增加人手,同时派出巡逻部队四处巡视,布下天罗地网,捉拿这个满清小皇子玄烨。
玄烨在数十个好身手的大内侍卫护卫下,穿着破烂的衣服,化了妆,从京师逃出,一路北上,避开大路,专挑小路绕着走,生怕被人看见。
即便这样,在行至辽东医巫闾山的时候,仍被进山采集山货的人看到,马上向辽东东山军汇报。东山军得到消息后大喜过望,迅速抽调一支精锐骑兵进山搜索,将这个满清皇子捉到。
东山军采用撒网式搜索,在出山的必经之路进行堵截,同时在蒙古部落骑兵的帮助下,进山搜寻,并和护卫玄烨的侍卫发生激战,杀伤十余个护卫。
面临此等绝境,玄烨显得很紧张,但是人家是千古一帝,自然不会慌乱,马上下令几个侍卫分路突围,自己则留在深山老林中,等候敌军退去,便可出山。
侍卫们都被主子的胆大心细所感动,按照计划跑了出去,玄烨则割掉小辫子,扮成一个小沙弥模样,在山中游荡。
“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我的模样。”玄烨小声嘀咕,坐在树下参禅悟道起来。
“前面有个小孩”三个东山将士打马过来,一眼就看见坐在树下的玄烨,面对敌人,玄烨并没有跑,也没有慌乱,只是淡定的原地端坐,念着《华严经》,看样子很像那么回事。
“那少年,你是哪里人士?来这深山老林做什么?”三个士兵看看玄烨,问道。
玄烨缓缓站起身,“三位施主请了,小僧是山下白龙寺的小沙弥,为求佛家大道,特来树下效仿如来佛祖打坐参禅的。”
“原来是这样。”三个士兵点点头,打马里去,玄烨看他们走得远了,这才吐了一口气,擦擦脑门上的冷汗,继续坐回树下,他深知敌人搜寻过的地方就不会再次搜寻,所以呆在原地是最保险的。
远处,三个黑影悄悄摸过来,玄烨却没有发觉,斜靠在树上,像是睡着一般。
“满狗你唬得了别人,却唬不了爷爷”三个黑影趁着玄烨不备,猛的跳出来,齐声断喝,将玄烨吓得全身乱战,“你,你们是人是鬼?”
“爱新觉罗.玄烨,你就束手就擒吧”三人中领头的大胡子说道,手中的钢刀已经架在玄烨的脖子上。
“你们,你们怎么知道是我?”玄烨还在尽力狡辩。
“我们虽不认得你,却认的你脸上的麻子。”大胡子哈哈笑了一声,“陛下圣明,早就知道你这贼酋生过天花,脸上自然有疤痕,所以,你就和我们走吧”
玄烨虽然心智坚韧,但毕竟是个少年,见此情况早就失了方寸,哇哇大哭起来。
“别他**的跟号丧似地,给老子起来”那个瘦高挑个的士兵却没好耐性,拿出绳子将玄烨五花大绑,送到马良面前,马良马上和平涛舰队取得联系,由他们押送玄烨前往山东范县。
……
当李辉看到玄烨的时候,心中倒有几分窃喜,这不是后世被吹得神乎其神的千古一帝么,咋是这副脓包样?
“爱新觉罗.玄烨,你是贼酋的后人,图谋对国家不利,现判处你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连坐十族全家弃市”李辉拿起惊堂木,重重拍了一下。
“我,我没犯错”玄烨哭着说道。
“当然你现在还没有机会犯错。”李辉冷笑道,“除恶务尽,斩草除根,你应该知道吧?”
玄烨被吓得再次昏死过去。
得到这个砝码之后,李辉马上下令前线指挥部集体北上,此时西路军已经攻克太原,忻州,前锋已经抵达大同,大同守军不战而降。附近县镇如天成卫,阳和卫,浑源等地望风归顺,西路军自此直进宣府三镇,跨过坝上,越过军都山,进攻北京。(写到此处,偶尔想起当年坐火车上学时路过河北坝上的经历。坝上的清晨,真冷啊)
三路大军云集满清的京畿防御圈下,统兵大将都来到李辉大营,参拜皇帝。
李辉看着手下这些将领们,心潮起伏,如果当年他选择另一条路,这些手握重兵的统兵大员们还不知道在做什么呢。
“现在满清已成瓮中之鳖,西路军统帅岳琪,李定国,朱光听令”李辉从案几上抽出一支金色令箭,“责令你们负责外围防守,等到总攻发起之后,进攻西四门”
“末将领命”三名大将冲上一拱手,退下,紧接着中路军,东路军都得到了确切的进攻命令,而孙英阁的炮兵部队也得到了重要任务:火力支援。
这是一场对敌人的围歼作战,参加作战的东山军西路军八万人,中路军十四万人(包括新收复各地青年参军和大量投降的汉人绿营兵),东路军十六万人,炮兵一万余,总数达到四十万人
为了支援这四十万人的作战,南北直隶,山东,江苏,河南,南京,湖广等地都颁布战时动员令,征调民夫,向前线运输粮草,黄生举也组织三千艘船,从各地兵工厂运输武器粮草,支援前线作战。整个国家的命脉都和这场战争联系到一起。
如果东山军获胜,那么华夏在经历四十年战乱之后,迎来有一个汉家王朝,在普通百姓看来,这个王朝的缔造者是一个有魄力,有胆识,敢作敢为的明君,让他称帝,全天下百姓都会得到好处。
如果一战失败,那么前秦苻坚的历史又将上演,大好河山恐怕又要沦于敌手。
“老孙,咱们要加把劲啊皇爷在前面打仗,咱总不能拖了后腿”一个赶大车的老汉冲路边休息的邻居打招呼,“快点运粮啊前线的娃娃们等着吃饭哩”
“呐晓得,抽完这袋烟就走。”老汉嘴里叼着竹木烟袋,吧嗒吧嗒的抽着,这旱烟种子据说是东山商队从海外运来了,抽起来还不错,就是有点辣嗓子。
各地的官吏尽忠职守,组织百姓向前线运粮,东山军将后勤补给安置在北直隶保定,按照高出市价百分之十的价格向运来粮食的农民收购,还按照李辉的吩咐付给他们同等粮价运输费,这样一来,一斤粮食就卖出了两斤的价钱,对老百姓来说,这是最爽不过的事情了。
“千里馈粮,士有饥色”这是千古以来行军打仗不变的真理,所以李辉一面接收百姓自发运来的粮食,一面在河北平原收购粮食,减轻四十万大军的军需补给需求。
“陛下,现有朝鲜国王李淏遣使运来粮草一万担,不知……”徐有田向李辉汇报,作为负责军需补给的后勤官员,他的出镜率并不高。
“粮队行驶到了哪里?”李辉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惊,朝鲜主动向大楚王朝靠拢?一定有所图谋。
“从旱路上来,已经过了锦州,正在南下。”徐有田汇报道,“咱们要接收么?”
“先收过来,不过要严加检查,不可随便给将士们食用。”李辉叮嘱道,“他们真的没有提什么要求?”
“要求,自然是有的。”徐有田脸色一红,“他们派来的使节贿赂臣下,要微臣向您求情,将辽东归还给他们……”徐有田看着李辉渐渐变色的脸,知趣的闭上了嘴巴。
“无耻下流**的棒子”李辉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把他们的使节叫上来”
朝鲜派出的使节乃是一个风流倜傥的读书人,身着朝鲜三品文官服,站在李辉面前,不卑不亢的向上一拱手,“臣崔诰向陛下行礼了”
“这就是你们朝鲜人的礼节?”李辉冷笑道,“藩属国拜见宗主国,要下跪的”
“非也,我等行的乃是君子之礼,而非君臣之礼。”崔诰振振有词,“尝闻陛下尊崇孔孟之道,善待学者,自然不会计较这区区俗礼吧”
“既然你是以学者的身份来到我大楚的,那好,请你回去,换一个使节过来”李辉冷笑一声,“你这腐儒,还想凭借着口舌之利在我天朝讨得几分便宜,真是猪油蒙了心有话快说”
“这……”崔诰没想到李辉丝毫不顾及帝王的尊严,几句话就将他精心设计的语言圈套击得体无完肤,手捂着嘴,哼哼呀呀几句,“陛下,我等前来,特来向贵国讨还辽东之地。”
“辽东是你家的?”李辉的脸又阴沉一分,“此事不可谈论,更无谈论必要如果你们觉得半岛上的地盘不够,还想变着法的从辽东讨点便宜,我劝你们还是死了心吧”李辉说着走到崔诰面前,“你可见我东山军威?回去告诉你家国王,要是不服气,我东山军好歹踏平朝鲜,将你们灭族”
“士可杀,不可辱陛下以言语军威恫吓,我崔诰誓死也要争辩一番”崔诰属鸭子的,肉烂嘴不烂,虽然腿已经开始哆哆嗦嗦的颤抖了,嘴上还是那么强硬。
“行了,别吹了你看看你都快尿裤子了。”李辉的一席话将守卫在门口的士卒们都逗得笑起来,崔诰见此,感觉受了极大侮辱,愤怒的一甩袍袖,远远地走开了。
“嗫尔小邦,也敢来和我朝讨价还价,真不知天高地厚”李辉怒气之下,下令让朝鲜派来的三千援军进行战前准备,你们不是和我耍滑头么,就让你们先去当替死鬼
领袖一句话,就将这三千名胳膊上绣着“无敌”的棒棒士兵们陷入九死一生之地。
同时,今村秋野率领承诺的三万日本兵前来援助,其实日本现在已经基本没有什么人了,今村所带来的不过两千人,这两千人还是从各个矿场抽调出来的,可以说是充场面的。
云南畲族,贵州彝族,湖广苗族,琼州黎族,青海藏族等各地土司纷纷派遣援军赶往京师前线,人数总在一万余,虽然不多,但重在参与嘛。
“这些少数民族派遣援军,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多少也混个功臣的名头,将来在咱们大楚朝中也好办事。”面对对此很不解的武扬,李辉这样解释道,“别以为他们是化外之民就轻视于他们,其实谁也不是傻子。”
“原来如此。”武扬笑着挠挠头发,“陛下,要不要给他们装备火枪?刚到的一批火枪,还有铜子弹的。”
“算了,他们还是用手中的弯刀比较好,火枪他们还使不习惯。”李辉这样说道。
不一会,畲族阿旺族长,彝族丹叶族长,苗族果朵夫人,黎族楠迦族长,藏族普利王子都来到李辉的帐下,李辉看着这五个穿着各异的少数民族头领,尤其是果朵夫人,水晶般的大眼睛如一泓清泉,不错眼珠的盯着李辉,看得李辉眼热心跳,急忙转过视线,落在彝族丹叶族长的身上。
“各位,你们今天来到我大楚军中协助灭胡,你们就是有功之臣。”李辉笑道,“现在是未时,等到酉时,我军会向敌人发动总攻。如果各位有兴趣,可以陪朕前去一观。”
“尊贵的皇帝陛下,我们苗家百万百姓都愿意听从您的调遣”果朵夫人笑语盈盈,炙热的目光在李辉的脸上来回逡巡,第一个向李辉表示衷心,其他四个部落族长也都急忙向李辉表示归顺的诚意,李辉将他们一一搀起,“各位,既然一心归顺以后,汉家和各族都是同袍兄弟,不分彼此”
“伟大的陛下,您就像明灯指引我们前进的道路。”藏族普利王子衷心的赞叹道,李辉脸皮在厚,听到这样的表扬也不由得脸色一红,“各位,我们前去观战吧”
东山军首先要面对的是驻守在南苑的满清敌兵,为了防守京畿,满清下了血本,将数百万京城居民全都迁入城中,胁迫百姓们进行防守,同时在附近各地抢夺粮草,囤积的粮食足够百万人一年的支用。
当然食用粮食的特权只归满人,汉人只能剥树皮吃草根。饥饿过头甚至易子而食。对于这些,满清向来不放在眼里。
“城中有百姓易子而烹?”多尔衮还躺在塌上吸鸦片,本来他应该在几年前就死掉的,但由于东山军的出现,他还好好地活着,只是耽于鸦片,将国事,政事耽误了许多。
“王爷,最近了心道长也不常来了。”小德子帮多尔衮点着烟灯,赔笑说道。
“他自然不会来了。”多尔衮抽了一口,感到精神好了许多,“现在贼寇大军压境,咱们已经有些失利他虽然是一个化外之人,但还是个下溅的汉人,见风使舵,自然不会傻到和咱们有什么瓜葛。”
“不过我听说,这了心道长好像和东山贼有什么联系。”小德子神秘兮兮的嘀咕道,“王爷,这谣言不可不信,须知这蛀虫可是一等一的厉害,万一……”
“竟有此事”多尔衮一个激灵从卧榻上坐起来,“此危难之秋,不可有任何闪失宁杀错,不放过,传令九门提督,速速捉拿了心道人”
“喳”小德子打了个千,匆匆跑了出去。
了心道长,也就是东山军观察师师长,承远侯陆谦,自从上次北上进攻满清之后,他就假扮道士混迹京城,指挥躲在暗处的士兵们四处收集情报,调查满清军队动向和政策变化,已经有五年了。
现在他正站在京城最高,最奢华的逍遥阁上,策划如何让玄衣军混进城里,对满清高级官吏进行刺杀。
陆谦站在窗边,凭栏远眺,看着远处那如同一片片阴云般的东山军,将这小小的京城团团包围,强大的威压压得他有些喘不上气来。
“看来我东山军已经发展到了兵员百万,军威震天的地步了。”陆谦心中窃喜,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三声怪异的鹧鸪叫,心道不好,从腰间拽出一条混金绳,拴在旁边的红木柱子上,“唰”的滑下逍遥阁,一转身便消失在阴暗的小路上。
当多尔衮得到派去抓捕陆谦的人的回报后,不由得后背冒起一丝凉风,没想到这个东山军贼子竟然在自己身边潜伏了这么多年,要不是小德子机灵,恐怕哪一天被他害了性命也未可知。他坐起来,掰了一下有些发木发麻的手指,“全城抓捕了心道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备马本王要前往城头,看那东山贼子如何败退”
当多尔衮爬上战马的时候,他觉得一阵阵头晕目眩,怎么这几年不骑马,身子就差到了这种地步?他急忙让小德子拿过铜镜,一照不要紧,看着镜子中那个形容枯槁,宛如骷髅一般干瘦的脸,他吓得差点没从马上跌落下来,这是自己吗?
多尔衮这才去观察身边的满清士兵,发现这些士兵们个个面有阴晦之色,身材干瘦,都是一般憔悴模样,他顿时心中大震,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告诉我,为何本王的八旗铁骑竟然变成了这般样子?”多尔衮拽住一个过路的士兵,双眼红红的,仿佛一头狂怒的野兽。
“都,都是福寿膏”这个人很明显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摄政王多尔衮,但是那副痨病鬼模样,也把他吓得不轻。
“福寿膏都是福寿膏”多尔衮的脑子里闪过一丝线索,串成一条线,寻根问底,竟然挖出一个天大的阴谋
第五卷 月照边州 第八十一章 永定神州(三)
“原来是东山军扮成平常商贾,兜售福寿膏,用这毒物来祸害我大清将士,削弱我大清军队的战斗力。”多尔衮想通其中关节,不由得悲从中来,“想我多尔衮半生英明,竟然被李辉小贼算计,痛哉”
现在的多尔衮对东山军恨之入骨,进而这种情绪蔓延到每一个汉人的身上,在他眼里看来,这汉人都是顶顶坏的东西,都是些两面三刀的无耻家伙
“传令汉人百姓,全部登城作战,若有违抗,就地斩杀”多尔衮一字一顿的下达这个命令。
守在城中的汉人可倒霉透顶,被满清士兵驱赶着上了城墙,看着城下连绵到天边的东山军,双腿都打颤。
“军爷,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未成年的儿女。还请军爷高抬贵手……”一个哭丧着脸的汉子跪地哀求道。
满清士兵看看这个汉子,二话没说,拔出腰刀,“咔嚓”刀光闪过,人头落地,腔子里的血喷出三尺多远。将他的衣服都溅满了。
“摄政王有令,汉人必须登城作战,不然就地正法”这个士兵用流血的刀尖指着地上的死尸,“谁敢顽抗,这就是你们的榜样”
汉人们都不做声了,如同牛马一般被驱赶到城墙上,成为战争的消耗品。
“娃娃,这就是咱们的命啊”一个妇人抱着怀里的婴儿,眼泪滚滚如落珠。
……
永安八年十月二十,酉时,随着一声炮响,东山军拉开了向满清京畿防御圈的进攻序幕。
首先由一百门后膛大炮对准南苑的城墙一顿炮轰,直到将四个弹药基数打光,之后又是一顿神火飞鸦的进攻,曳着长长火尾的神火飞鸦将南苑的藏兵重地炸成了平地,使满清的防御线出现了一截缺口。
解下来便是步兵冲锋作战,首先登场的是今村秋野带来的两千日本兵。
在战前,李辉鼓励这些日本兵,说如果他们的军功达到一定标准,就会赐给他们自由,还可以在日本拥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土地,如果他们喜欢,东山军还负责给他们寻找漂亮的花姑娘。在这个美丽的大饼的指引下,日本兵嗷嗷叫着向南苑的城墙冲过去,正如日本书中所说的,“勇猛得像猪一样。”
(日本少豺狼虎豹,野猪是比较厉害的,所以他们夸赞别人勇敢的时候总是用猪作比方,比如说二战中的一个名词“猪突作战”。由此可见这是个变态的民族。)
跟在他们后面的是朝鲜那三千“无敌”军队,李辉认为他们很强悍,很厉害,人家不是无敌么?那就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吧
这两个仆从国的军队冲上去之后,东山军再也没有派出任何一支支援的力量,数十万大军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这些仆从国军队往死里冲锋作战。
“陛下,当真不进行救援么?”高元华问道,他已经率领水军第四旅前来助战,正好帮助李辉出谋划策,统筹全局。
“当然不需要。”李辉笑了笑,“这两个仆从国很不老实,所以咱们要给他们点教训。对了,朕让安南(越南)出兵协助,他们怎么没有来?”
“他们说这是天朝上邦的事情,作为小国不便插手。”高元华说到此处的时候愤怒的拔出腰刀,“陛下,臣现在就请求您给我精兵三万,我去踏平安南也让他们晓得,大楚的尊严是不可侵犯的”
“不急,那帮猴子,早晚会收拾他们的。”李辉笑道,“我会让他们连本带利的赔偿,让他们连裤子都剩不下”
“对”高元华深以为然的附和道。
此时日本兵已经冲到最前线,正高举云梯攀爬城头,却被城头上雨点般的石头砸下来,损伤惨重,见此情况,今村秋野急了,“陛下,还请您马上发兵冲上去救援他们吧”
“为什么要救援他们?”李辉反问道,“你不是说他们是最勇敢的武士么,连这样一个小小的城池都攻不下,他们还有什么用处?这样的士兵就是大日本的耻辱”
“那,那是一定的”今村秋野那简单的大脑里将这个问题仔细想了一圈,发现李辉说得很在理,便远远地下令日本兵们继续冲锋,直到攻下城池为止。
日本人都有一种一根筋精神,得到主帅的命令之后,他们不顾已经损伤过半的事实,中队长龟田正雄集中所有可以作战的士兵,向城头发动“玉碎攻击”,要一鼓作气将南苑的大门拿下来。
龟田正雄拔出祖传的太刀,第一个冲向城头,身后是雁翅排开的士兵,个个视死如归,怪叫着冲向前方。
一顿石头将这些头脑发热的小鬼子砸得清醒下来,龟田正雄擦擦脸上的汗,发现身边已经没有几个士兵了,恼怒的一跺脚,“亚寄给给”
他还要往前冲。
在一旁呈围观状态的朝鲜无敌军中发出嗤嗤的笑声,他们在嘲笑这些一根筋的日本人,但是他们的好日子也到头了,因为后方传来命令,让他们火速攻城,不得迟延
朝鲜人顿时变作苦瓜脸,他们不敢公然违背东山军的命令,却还耍起小聪明,一步步向前挪着往前蹭,就是不肯向城头发起进攻。
“崔诰,这就是你们无敌的勇士?”李辉指着那些蹲在地上耍赖的朝鲜士兵,揶揄道。
“这也是一种谋略。”崔诰的脸上有些发烫,这些烂泥扶不上墙的军队,本来还想着在他们打过几场胜仗之后给自己增加谈判的筹码呢,现在看来……
“东山军第一旅听令”李辉大声下达命令,“给你们一个时辰,攻下南苑,给各军做个榜样”
“我们可以的”崔诰见李辉要放弃朝鲜无敌军,急忙喊道。
“你们可以是饭桶,但我们不是”李辉拍拍崔诰的肩膀,“小子,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天朝上邦的武力”
东山军第一旅旅长宋清高举军旗,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后面跟着五千余手持火枪的东山军将士,在攻打晋、陕的战斗中,他们的部队减员很多,但也从各地精壮得到了人员补给,现在军威大振,要好好地在陛下面前露一回脸。
“第一旅,准备”宋清将军旗立在地上,指挥后面士兵架设大风弩,连珠铳,碗口铳等武器,对准城头倾泻弹雨。在第一旅的进攻下,守卫城头的满清人员一批批的倒下去,接着又一批批的涌上城墙,拼死抵抗。
“前进”第一旅拔旗前行,估算着到了敌人弓箭的射程之外,又架设武器,一顿乱轰,敌人又一次死伤惨重,连弩箭还击的力度也小了许多。
“敢死士,向前”宋清大喝一声,顿时有数十个抱着炸药包的士兵从人群中走出来,他们各个身披重铠甲,头上也都带着铁头盔作为防护,铁手套,铁靴子,走起路来嘎吱嘎吱不停的响动。
“冲过去,炸掉城门”宋清下令道,这些敢死士马上将面罩拉下,整个人如钢铁战士一般一步步向城下走去,敌人急了,弩箭不停的瞄准这些全身是铁的家伙,却发现进攻根本无效。
弓箭打在上面,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点,基本等于给人家挠痒痒,而重弩打在敢死士的身上,敢死士却还能站起来,擦掉嘴角的血,继续前行,至于红衣大炮,你以为打移动靶那么简单么?记得当时的大炮可没有红外定位系统,更没有GPS的
敌人眼睁睁看着这三十五个身披重甲的敢死士一步步走到城墙下,不但是他们,那些各族的土司们也都看得目瞪口呆,这些是什么兵?天神下凡么?
敢死士来到城墙下,将火药堆积在门口,点燃,之后向两侧闪开,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城门被炸得飞起来,在空中划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最后砸落在两军阵前,激起一阵尘土。
“第一旅,进击”宋清见敢死士已经得手,大吼一声,将军旗交给护旗兵,自己带领手下将士冲杀过去。
此时的重甲敢死士已经拔出腰刀,进入城中,满清士兵纷纷涌上来,和敢死士进行战斗,但是他们的刀剑砍在铁甲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敢死士的重刀砍在他们的身上就不那么轻松了,轻者吐血,重者当场被砍作两截。
宋青书率领的第一旅也冲到城门口,双方在狭窄的门洞里展开血战,但是东山军兵器优良,作战意志坚韧,很快便占据了上风,将敌人压进城里,完全掌握了局势。
“东山军第二、七、九旅,出击”李辉趁热打铁,派出四个旅对南苑发动猛攻,一时间战场烟尘蔽空,炮声隆隆,那些少数民族土司们却没有一丝惧色,看得热血沸腾起来。
“苗家的好男儿,随我冲”果朵夫人虽然是女儿身,但脾气比男子还要刚烈,领着五百苗兵就冲出去,李辉却没有阻拦。
“苗人精于刀剑,最善近战,让他们去吧”李辉看着果朵夫人那妙曼的身姿,咽了一口唾沫。
“小妞身材不错。”堂堂的一国之君小声嘀咕道。
在四个旅的共同作战下,天黑以前,东山军终于攻克南苑,将南苑的守备之敌尽数抓获,同时获得了一个尚未启用的粮仓。
面对战后的惨状,李辉也有些心有不忍,但是这是对满清的最后一战,切不可有半点怜悯之心,他下令将俘虏来的满清士兵,女子,老幼都和前几日抓获的满清扬古泰部关押在一起,准备大用。
为了确保东山军的坦克可以入城,不得不将一段城墙炸掉,此事又被空军那帮“狗*养的”好一番嘲笑。
攻入南苑之后,满清设置的外围防御便出现了缺口,多尔衮马上下令大军进行反扑,争取在最短时间内夺回外围防御线,避免敌人直接威胁北京城的城墙也就是第二层防御线。
第三层防御线便是北京城内城,也就是皇城,现在皇城已经全部武装化,连买菜的小太监都随身带着刀枪,一派大战在即的景象。
外层防御线的敌人对楔入南苑的东山军发动大反攻,但是在东山军坦克和大炮的还击下,这些反攻都被打退了,倒把李辉给惹火了。
“不知死活的东西,老子没去打你们就烧高香吧,还敢打过来”李辉愤恨难平,“坦克出动,格杀勿论”
东山军的坦克有七辆随军北上,还有三辆战损,一辆战毁,三辆战损的都很快修好,从保定府来到京师。后续的六辆改进型坦克则乘船水运至白河口,由此登陆,一路呼啸着来到京畿的东侧防御阵地。
负责进攻东侧防御阵地的正是东路军锋锐师,这支号称“东山之刃”的精锐向来不把任何敌人放在眼里,在坦克的配合下,他们对满清的东侧阵地发动了十三次冲锋,终于将主阵地一面坡拿下,又马不停蹄的向城内进攻,准备和攻入南苑的东山军取得联系。
六辆改进型坦克在此战中大出风头,这种坦克上加装了宽幅履带,便于碾压,一门六磅炮作为主武器,旁边还有两架连珠铳作为中、近距离火力支援,车的后面还有一个弹仓,里面装着五发缩小版的神火飞鸦,配合安装在坦克两侧的可调式发射架,作为攻城火力和面杀伤武器,效果显著。
六辆坦克碾压着四处逃命的满清士兵,连珠铳哒哒作响,将一排又一排的人扫倒在地,紧接着坦克履带碾过去,将已死的未死的都轧成了肉饼状。
“残忍的战争”前来观摩的普鲁士勋爵阿道夫.罗根将军面对眼前血腥的一幕,忍不住在胸前划起十字架来。
由于东山军的动静太大,进展太过迅速,所以南洋列强英、法、荷、葡、普、神圣罗马帝国、联合组织起“军事观察团”前往京畿前线,名义上和东山军协同作战,保护在华商旅的利益,实则前来探听东山军的虚实,准备另有所图。
当他们看到眼前惨烈的战争场面时,方知自己的渺小,什么英法百年战争,什么三十年战争,红白玫瑰战争,在东山军眼里都是小孩过家家般的游戏,这动辄五十万人的战争才叫真正的会战。
老外兄弟,只要不到二十万以上规模的您就别往史书上写了,咱丢不起那人。
经过一番苦战,东山军终于扫清外围,将真正的北京城团团包围起来,军队也累了,修整了两天。趁着这短暂的歇息,李辉接见了南洋军事观察团一行。
军事观察团中,最让李辉不爽的就是富兰克林这个英国人,但他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只是和大家嘘寒问暖,宾主间气氛很融洽。
“阿道夫.罗根将军,我想将来,你的家族里会出现一位震惊世界的人物。”李辉看着普鲁士代表的名字,想起后世那个改变了世界的社会改革家+种族主义者+艺术家+战争狂人。
“希望您的祝福能到达上帝那里。”罗根将军笑道,“东方的主宰者,我想你们的军队就要将蛮族赶出中原了吧?”
“很快,但是敌人很顽固。”李辉也陪笑了一声,“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看看我们是如何将欺凌我们的蛮族消灭掉的。”
“恕我直言,我这一路看来,你们的民族是温和而友善的,据我所知,北面的游牧蛮族一直是你们的心腹之患,这究竟是什么原因,是你们的人民过于温顺还是……”
“我想你们听过一句话‘犯强汉者,虽远必诛’。蛮族虽然能取得短暂的胜利,但是终究被我们华夏所消灭。匈奴是这样被消灭的,突厥也是,现在的满清也会是同样下场。我们的人民虽然温顺,但是当他们的愤怒降临到敌人的头顶时,那么他们将面临灭族之灾!”
“好吧,我很期待你们之间的决战。”罗根将军和李辉握了握手,“愿上帝的灵与你们同在。”
……
伴随着清晨的一点晨曦,接连不断的炮击再次震撼着还未睡醒的天空。
北京城的城墙已经有些年久失修了,数年前发生在京城的那场京师保卫战,闯贼攻打北京城,将城墙破坏了许多,后来驻马承天门,三箭皆未中,或许也是上天警示他做不得中原的帝王吧。
二十几年之后,东山军,又一支全新的军队来到这古老的城池下,用强悍的武力为汉人争取一席之地。
在隆隆的炮声中,正南三门的防御被打得七零八落,在李辉的亲自指挥下,炮兵集中了所有火力向城门口发动连续进攻,终于将厚达五尺的城墙炸出了一个大窟窿。
炮火继续向前延伸,将这个口子撕开,撕裂,最后成为一个大大的洞,等于在南墙又开了一个门。
炮击下来的大量砖石瓦砾将护城河都填死了,这正好给东山坦克的行驶提供了便利,一声号令下,东山坦克排成一条线,沿着崎岖不平的路,向城门口的大洞开过去。
为了进行中央突破战术,李辉将整个中路军的三百架连珠铳和两千五百三十架大风弩都调过来,形成密集的火力,对准防守城墙的敌人,子弹,弩箭不要钱的泼出去,敌人刚刚补充一批,不到眨眼功夫便都丧身在暴雨般的火力下,子弹噗噗的将城墙后面的箭楼打得千疮百孔,一阵风吹来,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都给我上城墙,顶住谁敢退下来我杀他全家”一个满脸横肉的汉人绿营兵站在路边,看着一队队被押上城墙的汉人,声色俱厉的威胁到。
第五卷 月照边州 第八十一章 永定神州(四)
汉人们敢怒不敢言,像牛马一样被驱赶到城墙上,死在东山军密集的火力网下。
驻守南门的满清大将苏克萨哈也知道现在的局势已经变得不可收拾,在东山军这样密集的火力下,想打退他们的进攻已经成为不可能,但也不能就这样被东山军攻进来,万一阵地失守,他只能以死报国了。
“勇士们,杀光这帮下溅的汉狗”苏克萨哈大声喊起来,“勇士们,谁敢出城去把李辉的脑袋给我拿下来”
“我来”一个身高八尺的大汉大步走过来,冲着苏克萨哈单膝点地,“尊贵的爵爷,我愿意为你取来李辉的人头。”
“去吧”苏克萨哈看着这个大块头猛汉,心中没来由一阵苦笑,难道我满清数十万铁骑都是吃素的?就这样被人困在城里?
“王爷,我想咱们要派出精锐骑兵,突袭到敌人的背后,狠狠的给他们一刀,这样才能反败为胜。”苏克萨哈向多尔衮建议道。
“这个注意听起来不错。”多尔衮现在也是病急乱投医,“这样吧,就让鳌拜率领正黄旗,镶黄旗两支精锐,乘夜从东门偷袭,袭击敌人的粮草重镇保定,让他们不战自退”
计策定下,满清也停止了在南门的防守,现在南门方面孤零零的无人,而东山军的坦克被困在烂泥塘中出不来。
“一、二、三”数百名身强力壮的大汉用力的拖曳坦克,沉重的坦克喷着滚滚黑烟,发出一阵阵怒吼,终于开出烂泥潭,带出的泥浆甩了众人满头满脸。
李辉秉着看热闹的心理站在一边指挥,无可避免的将一身绿褐色戎装弄脏了。他并没有去责备这些士兵们,而是依旧穿着污浊了的戎装,走在士兵中间,向他们询问攻打京师的好建议。
由于烂泥塘的存在,大大延误了战机,所以等到李辉他们填平护城河,摆脱烂泥潭的时候,已经是日暮时分了。
从西北天空飘过一片浅灰色阴云,冷冷的风吹起来,让士兵们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要下雪了。
“要下雪了。”李辉抬头看看正在迅速增长的铅色阴云,幽幽说道,“士兵们,拿出你们的冬装吧”
每一个士兵都从背后的背包中拿出了轻便保暖的棉被披在身上,好像女巫的暗黑披风。这种棉被上有特制的纽扣和腰带,在春秋季节的时候可以当被盖,在冬天的时候就可以直接穿在身上。
在战争中加入东山军的将士们还没有领到棉被,他们只好缩在一起取暖,眼前的大锅里咕嘟嘟冒着气泡,一阵阵牛肉香气传来,他们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眼巴巴看着在锅里上下翻滚的肉块。
“现在要是能吃上一块肉,喝上二两酒,再美美的睡上一觉,多好”一个士兵说出自己的人生愿望,顿时引起一片共鸣。
“这些肉,本来就是给劳苦功高的将士们吃的。”李辉听到士兵们的愿望,蹲下来坐在他们中间,嘘寒问暖,尽显平民本色。
“当然他们是吃不到的。”皇帝陛下的手指指向远处那些正在搬运物资的满清俘虏。冷冷说道。
“陛下,为什么?是不是肉不够?”一个士兵壮着胆子说道。
“辽东给咱们送来十万头牛羊,肉足够你们吃上几天了,至于他们,”李辉顿了顿,接过一杯茶,“死人是不需要再浪费粮食的。”
当太阳的最后一抹光辉努力穿透阴云,照在李辉的脸上时,李辉冷酷的笑了,面对满清的拼死抵抗,李辉觉得有必要将事情做得更绝一些。
城墙处事上万俘虏来的满清士兵,妇女和儿童老弱。每一个人的身后都站着一名手捧钢刀的刽子手,闪闪发光的腰刀上还粘着褐色的血迹。
站在城楼上的多尔衮也看到了城下的这一幕,这些人都是和自己一同从龙入关的满清子弟,就这样猪狗一般的被人压在城墙下,让他的心里很不好受。
“传令鳌拜,马上出城,抢回这些百姓”多尔衮干瘦的拳头攥得嘎嘎作响,“要快”
“可是,王爷,有必要么?”阿济格提醒道,“这些人虽然可怜,却不值得一救。如果拯救他们,一定会让咱们的兵力被削减,不能为了这些将死之人浪费兵力”
“罢了罢了”多尔衮神情复杂的看着即将开始的大屠杀,感到一阵阵心虚气短,他一招手,在旁边伺候的小德子急忙端过鸦片烟,多尔衮猛吸了两口这才觉得好了很多。这鸦片烟虽然可恶,但他已经离不开这个东西了。
……
“预备”周能拉长了声调,“斩”
刀锋落下,上万人人头落地
这种一次性屠杀一万人的场面让东山军将士以及各族联军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看上去笑容可掬的李辉竟然是一个谈笑杀人的屠夫这让他们对东山军有了新敬畏。
“屠夫”军事观察团英国代表团团长富兰克林鄙夷的说道,不过声音却很小。
阿道夫罗根将军对东山军这种在斩尽杀绝的战术很欣赏,在他们的思想中,有些民族是整体腐烂的,与其教化他们,倒不如将它们从地球上抹去来得方便,快捷。
杀戮还在继续,东山军已经将死人的尸体运到城市的西北角,也就是顺风向,扔上木柴火药,点燃,熊熊烈焰蒸腾,将人肉燃烧产生的恶臭传向城中。
过多吸入燃烧人体的味道是会中毒的。
李辉看着西北方向那滚滚的浓烟,又看看瞬间消失在地平线上的太阳,伸出手来,将今冬第一朵雪花接在手心,看着这晶莹剔透的精灵慢慢融化,他慢慢的合拢五指,说道:
“开始吧”
大规模攻城作战全面展开,从东,南,西三个方向,东山军向京城发动全面进攻,炮火纷飞,人喊马嘶,战况在一开始就陷入白热化。
“东山军,进攻”李辉调动了预备部队投入战斗,三个方向上捷报频传,敌人被一股股的消灭,突入城中的东山军锋锐师已经将鳌拜部团团包围,正如春蚕一般将他们一口口吃掉。
多尔衮已经得到鳌拜被围困的消息,他的心里彻底凉了,没想到自己刚刚要派出的部队,转眼间就成了人家的囊中物。可悲,可叹
“报摄政王,正阳门发现东山贼”
“报摄政王殿下,崇文门发现东山贼”
“报西直门涌来大批东山贼,请王爷定夺”
……
告急的信件雪片般飞来,不到一个时辰,就在多尔衮的额案前堆了三尺多高。多尔衮看着这些求救的战报,冷笑一声,自己端过炭火盆,一封封烧起来。每烧一封,就哈哈笑一声,擦一把眼泪,再去烧下一封。
“范文程误我”多尔衮颜面而泣,“孙之獬误我孔衍植误我”
孙之獬,早在多年前就在山东被东山军全家处死,户无孑遗。孔衍植,上书请奏剃发易服第一人,被东山军腰斩于北直隶。
哭够了,多尔衮一股脑的将大把大把的求救信扔进火盆里,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自顾自的笑了起来,“东山贼你不是想夺回你们汉人的江山么,来吧,汉人的江山就在这里,你来取吧哈哈……”
远处,一阵阵炮声传来,显然东山军已经逼近内城了。
“东山贼,老朽和你们拼了”多尔衮扔下还未焚烧的信件,拽过墙上的宝剑,大步走了出去,正在这个时候,看到门口有一个人影在晃动。
“谁”多尔衮怒吼一声,“出来”
“王爷,是,是小的。”小德子探出头来,“王爷还未安寝?”
“xx**,贼人都打到门口了,还安寝”多尔衮抬脚照着小德子的屁股踹了一脚,“召集宫中近侍,拿起刀剑,随我御敌”
“哎,好”小德子应了一声,作势从多尔衮身边跑过,猛的一回身,手中赫然多出一把匕首,斜刺里刺入多尔衮的小腹,疼得多尔衮立刻弯下腰来,捂住伤口,鲜血却汩汩的冒出来,顺着手掌的缝隙滴落下来。
“小德子,你,你这狗奴才……”多尔衮的面上抽搐起来,“我瞎了眼,让你这条狗留在本王身边……”
“清狗,这是你们自找的”小德子用力拔了拔本来就不高的身材,“老子虽然是太监(很荣幸的作者没有沦落到这个职业当中),但老子也是汉人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隐忍不发,收集你的罪证,现在天见可怜,我汉人的军队终于打回来了,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小德子,你别得意,像你这样两……”多尔衮用力吸了口气,脑子一阵阵眩晕,但他依旧挺着不让自己倒下来,“首鼠两端的败类,那东山贼也不会放过你”
“只要割了你的人头去,老子自然要官得官,要财得财。清狗,服侍了你这么多年,就借你的人头一用老子的富贵只在你身上”说着一个箭步窜上前,将多尔衮腰间的匕首拔出来,一股血箭从伤口处喷出,喷在小德子的脸上,他也没去管许多,手持利刃在多尔衮身上连刺数十刀,看得着贼酋死得透了,这才捡起多尔衮的宝剑,将这每日小心服侍的,费尽心思讨好的满清摄政王的人头割下。
东山军的大炮越来越近,宫中一片大乱,宫女和太监们趁乱胁裹大量金银珠宝逃出皇城,谁也没有注意到这场血腥杀戮。
“王爷,王爷”阿济格和鳌拜率领数十名满清骑士冲进乱成一片的皇宫,冲到多尔衮的寝宫前,一眼就看见抱着人头正要逃跑的小德子,阿济格手疾眼快,张弓搭箭将小德子射倒,打马过去,一看小德子怀里抱着的,竟然是多尔衮的人头
“狗贼”阿济格看着死未瞑目的多尔衮的人头,脑子一阵眩晕,“来人,把这狗奴才给我乱马践踏致死”
可怜小德子见风使舵,想用多尔衮的人头来换得富贵,没想到天算不如人算,到头来闹了个现世报。
阿济格也顾不得许多,率领骑士直接打马冲进慈宁宫,此时顺治帝正坐在慈宁宫中,兀自保持真定,孝庄太后也正襟危坐,身子却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爱,爱卿,城外贼人可曾打退了?”孝庄毕竟是见过世面的,还能保持一定的身份,开口问道。
“回禀老佛爷,贼人,贼人已经冲进来了”阿济格急道,“还请陛下和太后屈尊yu体,冲出皇宫,回到辽东重整旗鼓”
“也罢”孝庄太后苦笑一声,“就劳烦阿济格将军保护皇上回到辽东。哀家要和贼寇誓死周旋”
“太后万万不可”鳌拜抢前一步说道,“东山贼心狠手辣,可不是好对付的,还请太后马上离开”
“不,哀家主意已定,你们无须多劝”孝庄太后说着解下满头秀发,露出最美丽的一面,将这些赳赳武夫看得都有些呆了。
没想到这四十岁的妇人,竟然有这么好的皮肤,那脸蛋,啧啧,看上去和二十岁的差不多,要是和这娘们睡上一晚……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阿济格和亲兵们将顺治搀起,翻身上马,一行人一溜烟的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
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宫门外,为首的赫然是东山军观察师头目陆谦。
“观察师,行动”陆谦看这乱成一片的宫城,悄然说道。
远处,炮击还在继续,风更大了,雪更大了
……
早晨的时候,雪停了,阳光照在人们的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有些困顿。
经过昨晚的拼死作战,东山军已经占领了京城的内外二城,抓获的满清军士,宫女,太监数不胜数,都被集中关押在京师大狱中等候发落。
李辉踩着积雪,骑着战马,来到承天门下,看着高高在上的三个楷体“承天门”大字,不由得心潮澎湃,“左右,拿箭来”
郑勇急忙将一张小型大风弩交到李辉手上,李辉扣上弓箭,对准承天门的木牌,“啪啪啪”连射三箭,将士们都屏住呼吸,紧张的看着李辉如行云流水般射出三箭,抬头一看,顿时欢声雷动
“中了”士兵们欢呼起来,李辉看着三箭皆钉在承天门三个字的正中,长长吁了口气。
“三箭皆中,看来咱们东山军坐定这天下了”一个络腮胡子的老兵兴奋的喊道。
东山军士兵越聚越多,最后在承天门下列开阵势,展现东山军浩荡军威,观察师献上从宫中缴获的全国土地人口等鱼鳞簿册,各军将缴获来的金银财宝堆积如山,听候李辉发落。
“做得好”李辉翻看了几页,“那满清皇帝抓到了么?”
“满清皇帝逃了,不过孝庄太后被我们活捉了。”陆谦笑道,“还有这个。”说着一拍手,士兵们用瓷盘端过来一个脑袋,花白的小辫子,骷髅一般高耸的颧骨,冷不丁看上去,定能吓人一跳。
“多尔衮,我认得”李辉看看这个头颅,“这条老狗,害死了咱们多少汉家兄弟,来人,将老狗的脑袋砸碎喂狗”
“是”士兵们应了一声,正在这个时候,手下将孝庄太后连推带搡的押过来。
“婢女给皇上请安了,”孝庄见到李辉,没有开口谩骂,也没有跪地求饶,反而轻启朱唇,双眼含波,轻飘飘说出这样一句娇滴滴的话来。
李辉看看孝庄,他没想到这年纪已经四十的太后竟然会保养得如此年轻,肤若凝脂,目若秋波,含笑妍妍,动人心魄。
“妖精啊,祸国殃民的妖精”李辉这才想起史书上的齐姜,褒姒,妲己,貂蝉等一系列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来。
孝庄眼波微动,向周围的士兵环视一圈,士兵们的心跳马上加速,脸都变得红红的,喘着粗气,“陛下,两国交兵,不杀伤……”
“你喜欢?”李辉直截了当的问马前的一个小营长。
“嗯”这个小营长干脆利落的咽下一口唾沫,含糊说道。
“好,送给你们了你们轮完之后,送到三营,三营之后给四营,直到让锋锐师的所有士兵都将这个女人上过一遍才算完”李辉笑着说道。
“那,那属下就不客气了”营长说着猴急般将孝庄推倒,李辉照着屁股踢了一脚,“混账就在这冰天雪地?去找个有情调的地方”
孝庄听到李辉那句话的时候,心里的一丁点希望顿时如气泡般破灭了,看来这美人计对别人还行,对这李辉来说根本不灵
孝庄万念俱灰,想咬舌自尽,没想到这些坚决执行统帅命令的士兵们早就将她捆在一张床上,士兵们排成长长的队伍,等候享受她的娇躯。
孝庄嘤咛一声昏死过去。
“东山各军,搜索满清余孽,不留活口”李辉大喝一声,下达了必杀令,数十万将士齐声应和,在城中掀起血雨腥风。
……
阿济格带着顺治一路北逃,他们也非常纳闷为什么在北面没有一个东山军的影子?他们的指挥官难道脑子有问题吗?
第五卷 月照边州 第八十一章 永定神州(五)(大结局)
这样也好,抓紧跑回辽东,说不定还能再拉起一支队伍,再回来和汉人争夺天下阿济格抱着这样的想法,快马加鞭,顶着漫天风雪向前奔跑,突然发现前面影影绰绰出现无数的火把,数量甚众,他不由得心中一寒,难道敌人的兵都在这里?
“东山军在此,贼人还不束手就擒”远远地传来马良的声音,驻守辽东的二十一旅进关参战了。
一同前来的还有蒙古部落,还有尚可喜率领的关宁铁骑旧部,总数三万余人,将阿济格等人的去路拦得死死的。
“贼酋速速下马”远处又传来阵阵怒吼,阿济格软了脚,翻身下马,早有数十个士兵冲上来,将他们都捆起来。
“福临小皇帝,别来无恙?”尚可喜打马向前,看着一脸惊恐的顺治帝,“我乃辽东尚可喜,你可记得?”
“叛国贼将尚可喜你,你……”顺治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尚可喜挥手就是一马鞭,正抽在顺治娇嫩的小脸蛋上,“尔等夷狄,不知廉耻,欲做我华夏帝王耶”说着回手又是一鞭子。直接将顺治抽落马下,“左右,与我捆了,送与陛下发落”
顺治跑到半路被人抓了回来,揍个半死,用囚车装着送到京师,李辉下令将顺治绑在承天门上,凌迟处死。城中有原大明刽子手,自告奋勇对顺治行刑,最后一共割了三千六百七十一刀,创下新的世界纪录。
与顺治一同被处死的还有满清亲王,贝勒,贝子,功勋等近万人,李辉再次颁布《复衣冠令》,《杀胡令》,下令蓄发复汉人衣冠,杀尽满清入关而来的所有余孽,还我汉人纯净血统。一时间各地百姓纷纷拿起刀枪和残存的满清士兵百姓作战,宇内为之一清。
到此,京畿会战基本结束,东山军以五十万作战军队,两百万民夫,对抗满清三十万八旗军队,二十万汉军以及京师百万百姓,取得了全胜,东山军由此平定中原,收复华夏万里河山,再造中华千年盛世
……
(结尾一)
三年后。北京,养心殿。
李辉正坐在大殿中阅读各地送来的文书,正在这个时候,高元华大步走进来,“陛下,臣高元华求见”
“进来吧”李辉出门相迎,“元华,此次南洋战役打得如何?”
“回禀陛下,”高元华却没有向李辉行跪拜之礼,而是向上一拱手,“我军在吕宋岛歼灭英格兰海军舰队,擒获战船三百余艘,现南洋群小束手,不敢再正视我帝国军。”
“好”李辉激动的拍了一下桌子,“元华,干得好前几天岳琪来信说他和尚可喜率领的骑兵已经越过鄯善古国,马上就要收复西域全境了还有镇东侯毕立格也传来捷报,他们的大军前锋已经到达一个叫莫斯科的地方,将那里的哥萨克骑兵打得大败”
“这都是陛下领导有方,”高元华笑道,“陛下,小皇子身体可好?我妹妹家的孩子已经会走路了。”
一提到这个问题,李辉的脸顿时拉下来,“咱不谈这个,不谈这个……”
似乎是为了恶心李辉,门外走过三个装扮朴素的女子,走在两边的赫然是阿秀和素玉,为首的一个脸上带着浅浅笑意,不是李莹又是谁?她怀里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婴儿,走进养心殿。
“孩子,叫父皇,快叫啊”李莹冲李辉一眨眼,“皇上,你瞧瞧你的宝贝儿子,从早上到现在已经喝了三次牛奶了,会不会撑着?”
“绝对不会我儿子的战斗力当然不会比他老爹更差。”李辉爱怜的抱过孩子,“元华,这就是我的嫡长子,将来的皇位只能由他继承,我不想将来,他们兄弟之间为了皇位手足相残。”
“陛下请放心,臣一定尽心竭力辅佐少主的。”高元华向李辉行了个军礼,“陛下,王承化兄弟尚未娶妻,不知这……”
“天气真好,咱不谈这个,出去走走吧”李辉急忙搪塞过去,高元华也是一笑。并不反驳。
清晨,虽是繁花落尽的仲春时节,但是早晨的空气还是比较冷的。
李辉站在北京城最高的景山之上,身后跟着王信,王宽,雷通,王承化,王秀楚,李俊,高元华,周能等一批开国功臣。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不远处那棵歪脖树,正是当年崇祯皇帝上吊自杀的那一棵。
“要在这里修建一个‘崇祯皇帝殉国处’,让后来人记得这段历史。”李辉呆呆的看着那棵歪脖子树,“坤兴公主去琉球看望他的哥哥去了。或许两三年里,他们兄妹就会回来祭祀。到时候崇祯皇帝泉下有知,不知当做何感想?”
“陛下,有一件事臣忘了,那美洲殖民地今年移民可要达到十万?”王秀楚问道。
“当然,美洲基地是我大楚在新大陆的落脚点,要牢牢的控制在手中,你马上责成商部黄生举完成此事,必要的时候可以出动西太平洋舰队进行配合。”李辉的眼睛盯着远方,淡淡说道,“未来的大幕已经拉开,如果我们不能坐失事机,就是对子孙后代的犯罪兄弟们,用咱们手中的刀和枪为子孙后代开创一片可以自由飞翔的天空吧”
“就像您所说的,让太平洋成为我们的内湖,让印度的阿三为我们纺纱织布,让昆仑奴为我们种植橡胶,每一个大楚人行走在天下,都将获得最为尊贵的礼遇。”李俊应和道。
李辉点点头,看着山下的京师,看着飘扬在城中的凤凰旗,看着遥远的地平线处,一轮红日正冉冉升起……
(全剧终)
(结尾二)
三年后,西域,阿尔泰山脚下。
“启奏陛下”斥候单膝点地,向端坐在马上的李辉汇报前线战况,“我南方集群前锋已经攻入喀拉湖,前锋已经到达瓦汗,守城大将扎瓦里克拼死抵抗,请陛下定夺”
“抓紧攻城”李辉下令道,“中央集群越过安集延了么?”
“我中央集群已经越过安集延,前锋抵近浩罕城,”斥候回报道,“北方集群已经攻入一个名叫莫斯科的城镇,和当地哥萨克展开多次战争,我军蒙古骑兵伤亡甚多,不知……”
“传令北方集群继续西征,消灭一切敢于抵抗的敌人”李辉皱皱眉,“为蒙古骑兵提供连珠铳作为火力支援。”
“是”斥候冲李辉一拱手,跨上战马消失在远处,李辉叹了口气,信马由缰的在草地上闲逛。远处的草地上,两名衣着淡雅的女子正帮着一个牙牙学语的孩童学习走路。
“莹儿阿秀”李辉看到他们,心中郁闷一扫而光,下马跑过去,将还在蹒跚学步的孩子一把抱起,“乖儿子,这么小就开始学走路了?”
“陛下,你看你,把宝宝都吓到了。”李莹一脸嗔怪,阿秀也跟着笑起来,“是啊陛下,承宗这么小你就让他学走路,等到长大了你还要教他领兵打仗不成?”
“爱妃颇知我心”李辉调笑道,“宝宝,看,天上是白云,蓝天,那高高飞在天上的是鹰,雄鹰……”
李承宗,未来的楚太宗李承宗眨着一双黑宝石般的大眼睛,手舞足蹈的看着天上高高飞翔的神鹰,嘴里含糊不清的学者李辉的发音,“鹰,恼(老)鹰,会灰(飞)的鹰……”
婴儿的眼睛眨呀眨的,拍着手不停的笑,当目光和立在高高山上的凤凰旗相撞时,就再也挪不开了。
“宝宝,你知道那是什么吗?”李辉见他的眼睛紧盯着凤凰旗,调侃似的问道。
“凤凰”孩子的声音清脆而又清晰。
“是啊”李辉也呆呆的看着那随风飘动的凤凰旗,慢慢的,凤凰旗似乎活了起来,振动双翅,翱翔在天地间,一道道赤红色的光芒充斥苍穹,将天空映得片片血红
“凤凰飞起来了”李辉掐了宝宝胖胖的小脸一把,孩子咯咯笑了起来,父子两人四目相对,一大一小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全剧终)
后记:《通鉴.太宗本纪》
太宗初生时,红光满室,异香扑鼻,经久不散,太宗母恭孝仁慈敬敏高皇后,温婉有德行,常以大义教之。太宗聪颖,过目不忘。安国四十一年,太祖薨,太宗悲痛,恸哭晕厥,数日不食,百姓多称其孝。
太宗少有为,屡次随太祖出征域外,建功于刀矢之间,士卒多效命。后治理东瀛一地,开矿产,兴鱼盐,蛮荒之所,十载而成鱼米之乡。太祖嘉之,曾与群臣朝会赞曰:此吾家千里驹也汝等宜教导。太宗诺诺,重臣皆喜。
后甲申之乱,闽王郑大木叛,以十万精骑袭南京,楼船百里,声势震天。太祖遣秦王李,郑王张,鲁国公,海国公,晋国公诸将帅国防军二十万,会战江浙,太宗披坚执锐,单舰入敌阵,杀敌数百,海国公高深嘉之。
太宗登基,改元开平。时大楚与西洋诸国交恶,西洋诸国,屡屡犯边来衅。太宗怒,遣上将武扬,率国防军四十万,水陆舰船千余艘,一战英吉利于印度洋,再战英吉利于太平洋,逐寇万里,扬威天下。太宗嘉之,赐以宝玉良马机械之属。
美洲为我大楚固有之地,法兰西,西班牙诸国乘我朝与英人战,自顾不暇,阴使人侵略,建所谓“孤星共和国”,太宗怒,于英人战后,集西太平洋舰队,浩浩荡荡开赴南美,攻略西班牙,法兰西土地,各国恐惧,争遣使议和,太宗遂与之订《西太平洋航行备忘》,浩瀚大洋,浮波万里,尽为我华夏舟楫渔牧之所。
恭亲孝敬荣端皇后,太宗正宫皇后,乃上柱国,太子太保,内阁首辅王秀楚之女,太宗尝拒之,欲自求姻缘,不为媒妁之言。皇后少时,曾游玩市井,二人相见,不知身份,街边相争,因而生爱,欲私奔,幸端妃识之,遂为秦晋之好。此太宗风流事也,百姓乐谈论,至今尚有唱段传世。太宗不以为忤,亦以此自喜之。
太祖开圣朝,建基业,并扶桑,朝鲜,安南,暹罗,南洋之地,建吏、户、礼、军、法、工、商、农、外交诸部,太宗访民间疾苦,降税赋,抚鳏寡,建大学堂五十余所,中小学校百万计。不以八股取士,唯有量才适用。学文、易、法、数术、方物、地理、武器、机械诸般课程。天下学子,尽入罄中。父子两代,殚精竭虑,人才济济,商旅繁荣。诸族共存,互通婚姻,百姓安居,天下归心。为华夏千年未有之盛世也。然太宗时反思己过,常于凌烟阁下,观蜀国公雷通,辽国公王信,荆国公王承化,鲁国公陆谦,海国公高元华,晋国公岳琪,秦王李定国,郑王张煌言诸贤画像,念太祖遗德,潸然涕下,精于国事,如履薄冰,请大政于宿老,民多称其贤。
江浙黄宗羲,前朝内阁首辅也,归隐之后,作《列王记》、《古今昏君集》、《书山小语》等,讥讽朝政,抨击朝廷,大臣多忿之,上表请惩戒,太宗拒之,以太祖所立“不禁书,不毁书,不以妄言杀人”为据,遣使拜会黄宗羲,问朝政,咨方略,黄大恸。入朝辅政,卒于任上,时年百岁。然黄所创之复社尚存,抨击时政,诟病君王,屡见报端,人皆呼之愤青。太宗以为常。
太宗寿六十有八,在位三十年,四海升平,百姓久不闻刀兵之事。海外无一日不战,数十年未尝一败。开疆万里,拓土域外,迁徙民众,遍布宇内。皆赖太宗之德。
太宗崩,朝野乡间,天下恸哭不止,举国哀悼,百姓数年尚有戚容。
后德宗立,时于太庙祭祀,思念太祖,太宗德行,恸哭不已。
《通鉴 德宗本纪》
大楚德宗,乃太宗长子,幼聪慧,两岁能言,三岁识字,人皆呼之为神童。
德宗少时,放荡不羁,言辞轻佻,屡见祸端。太宗怒,遣玄衣卫护之,游牧塞外,历尽甘苦,德行收敛,见鳏寡老人,常以身己度之,赐以金帛。
德宗登基三年,毫无建树,百姓多鄙之。曰纨绔焉能成事?德宗一朝暴起,兴兵百万,渡海远征美洲,开疆千里,移民百万。由此国家日富一日,钱粮堆积,不可胜数。
后有官吏问之,德宗曰天下承平已久,若行刀兵之事,民多安逸,不愿为之。国内土地,瓜分殆毕,欲求经济发展,当重开市场,以资源入华夏,譬如两方博弈,一子活棋,此类同也。
然德宗天性未泯,曾携后、妃数人偷出宫中,流连江南数月,至今有“德宗游江南”遗迹可寻。
德宗寿七十而崩,孝宗立,朝政如常。民常思德宗故事,时有剧本上演。
《通鉴.更元修书》
孝宗改元更元。更元十一年,孝宗广募天下贤士,凡五百余,云集京师,天下献书千万册。乃以内阁大学士张凤为首,于兴文殿中编纂书册,历二十余年,成《通鉴》三十册,尽书各朝各代帝王之得失,凡九千五百五十七万言。后交机械印刷万余册,广布于世。于今已有数十年矣
后有太原王氏之后,山东济南王重,王明兄弟,广集门客,招揽贤才,著《华夏新录》,历尽寒暑,增删三次,二十五年乃成,孝宗嘉之,封为翰林编修。不拜,续写《华夏百工志》,书未成而明卒。王重乃以垂暮之年,殚精竭虑,夜夜批阅,终成二书。后献与朝廷,孝宗乃下令刊行,天下震惊。增印五次,译为西洋文字数十种,通行天下。
《华夏新录》所著为华夏科技、人文、历史、百工、器物、风景、古迹、物产、传说、民俗、医药、祭祀凡千余种,洋洋洒洒数亿言,小字刊印,亦须六十余本之厚,孝宗尝以布袋纳之,重不能举,笑曰:此天下第一书也此名遂大行于世。
附:《华夏新录.告刘文忠公书》
颍川刘公敬上:
先生尊鉴,小子顿首,去年朝鲜一别,于今已一年矣当是时,乘火车游览名山古刹,笑语宛如昨昔。一年虽过,然公之言语屡现眼前,以为鞭策也。
旧岁以来,小子时常有心著书立说,欲以三尺笔锋,著不世之作,传诸后世,泽被苍生。然懒惰不能成,时寄情于山水之间,不以著书为念。
刘公一言,如黄钟大吕,惊醒梦中之人。著书非为名利,乃为我汉人文化传承,为我族类光耀于世。窃念前夕,欲以著书成名念想,真汗颜也。
舍弟温良聪慧,尝念太祖、太宗之德,余忿而辩,却无一言驳之。何也?想太祖当年追亡逐北,中原逐寇,驱除鞑虏,光复河山,此功可称再造华夏,重开宇内,乃我神州英豪。唐宗宋祖,亦不过如此。今各地多有太祖祠庙,百姓日日香火,年节祭祀,皆呼之为神。虽耻笑乡民愚昧,亦可见太祖之德。
刘公尝出言讽太宗,小子不敬,欲以大义驳之。太宗,太祖之后也,在位三十载,开疆拓土,内修德政,外御强敌,安定天下,削藩除患,资养鳏寡,遍布学校,广开教育,九州一同,四海升平。此华夏千年未有之盛世,虽有小过,不掩大德。窃以为太宗之功远超太祖,此一家之言,切勿为据。
大楚一朝,君臣贤良,百姓安居,内久不闻刀兵之祸,外常战于波涛海外。自孝宗更元元年至今,已于美洲之地新建陈州、光州,开州,南州,君州数地,迁徙移民三百万,百姓虽诟为穷兵黩武,然新生之民得以安置,矿产资源来路日广,国家经济如日中天,海外群小无不股战。我中华已为万邦之首,天下第一,华夏之民行走四海,土著无不热忱相待,不敢稍逆之,如此方为天朝上邦
然国家内政,亦有弊病,自长沙至陕州铁路,穿山越岭,地形多变,劳民伤财。窃以为不必修建。不知刘公意下为何?
小子有妹曰婉凝,就读于齐鲁书院,已有三年。资质颇不陋,欲与令公子栋约为婚姻,不知刘公意见,不敢自作主张,故信问之。
书不能尽意,略陈固陋,时候教言。
大楚更元三年八月初一
济南王子川再拜。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