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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回到隋唐当皇帝》》 · 秦琼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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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一看见,李云来他们过来了.也是惊喜万分.急忙的爬到了三个人的跟前.口中说道’”哦不没个你们伯祖了.”

李云来一开始,竟然没有听明白这位说的是什么?等这位又重复了一遍之后,这才弄明白,敢情这位,在李云来一开始遭到了暗算之时,便来到了马前,想要将马给李云来牵过去,可那边全都是弓箭手,正在朝着李云来他们射着箭.这位根本也过不去.万般无奈之下,只得盼着李云来他们,能冲杀到这里来.便在这里就替李云来他们,看着战马.可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弓箭手被李云来他们的人给杀得四散奔逃.有一个就跑到这来了,一眼就看到了在树上拴着三匹战马,就想骑走一匹.可没有想到遇上了一个犟骨头,是死活不肯松手.这才被李云来一枪给刺死.

李云来又好好看了一下这位,这才认了出来,居然就是李百药.李云来一时之间心里也是深感佩服.想那文天祥不也是铮铮铁骨么?不肯低下高傲的头.

‘, 红拂女和众人,将所有的士卒杀了一个干净..可光顾着痛快了,却忘了留一个好好审问一下,看看是谁派来的人马,来刺杀与三人.不过也是难怪,任谁看到了围在了外一圈的,那些骑兵们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都是气愤填膺.恨不得将面前的敌人剁成包子馅了.方能以解心头之恨.

因为李百药腿被踢坏了,李云来持意得将李百药,给扶到了自己的战马上.并且自己亲自给牵着,向着刚才险些英勇就义的地方而来’.李百药却是被感动得哭了起来.

李云来三个人来到了,这一圈站着死去的骑兵面前.李云来率先跪倒在地,向着这些无畏的勇士行叩拜大礼..罗成和秦琼也是一起,跪倒在了李云来的身边.一起向着死去的烈士磕着头.

身后跟着跪下了无数的人.连那些在双方开战之时,也不知道躲到哪去的,那些所谓的诗人们.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又都钻了出来.本来平时最是看不起这些丘八.可眼下也是十分甘心情愿的,跟着跪倒在地大礼参拜着.

李云来磕了几个头之后,这才站起身来,对着身后的人们说道”大家都起来吧,我们不是在形式上记住他们.我要给他们立一座丰碑.将他们的名字刻上去.这样永远被后人所能记住.而且以后的牺牲的将士们,名字也会刻上去.罗成,这件事交给你找人来办理.记住,还要给这些兄弟的家中,送去一些银两.他们可是为国捐躯的.能做到么/”? 李云来说完,便看向在一边正手握双拳的罗成.

罗成点了一下头,爽朗的说道”就依哥哥所言.我还要亲自,给这些兄弟的家中送银子去.每家二百两.我罗成知道,就是再多的银子也买不回一条命回来.所以这些阵亡的兄弟的家属,也归我们北平府来赡养.” 罗成说完,又看向了那些死去的兄弟们.

此时已经有人,在开始搬动这些人的遗体.可那一双双紧紧相连的胳膊.却任凭你用了再大的劲,也是掰不开.

李云来眼中含着泪,走到了这些死去的兄弟跟前.一边用手,轻轻得去拽着兄弟们紧紧相连着的胳膊,边说道”兄弟们都安心得去吧.我们已经脱了险了.而且我李云来总有一天会为你们报此血海深仇的.”说完便去轻拽那个胳膊.可也怪了.居然将胳膊拉了开来.

73 变故

<> [鲜花,收藏票票] 李云来绕着众骑兵们的尸体走了一圈.将一个个的胳膊都轻轻抽了出来,又将骑兵们的胳膊,一一的给放到了身体的两侧.并且将那一双双愤怒的瞪着的眼睛,也给一一的合好.

红拂女等众人站在一边,看着这些视死如归的骑兵们,眼圈也不禁红了起来.秦用此时已找到了秦琼.

“敢问这位,可是姓秦名叔宝么?”此时秦用已然跳下了马来.并且将双锤也挂好,走到了秦琼的身前询问道.

秦琼一看面前,站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看这孩子别说长的是,多招人喜爱了.而且个头也不矮.秦琼心里也是十分的喜欢这个孩子.当下和颜悦色的冲着秦用点头说道”不错,我正是秦琼,请问小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么?”

“爹呀,我是您的儿子,秦用阿,爹,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找我们娘俩了.可都把我和娘给想坏了,要不是那一天我老叔的马惊了,跑到了我们村,跟我提说您已经到了北平府了.我和娘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您呢..爹呀.”秦用说着,便给秦琼跪倒在地.一边抱着秦琼的一双大腿说着,一边哭着.

“等等,孩子你是谁呀?你怎么管我叫爹呢?你可莫要认错了人了.徒惹得别人笑话于你.”秦琼一边说,一边伸出双手,就去往起搀扶秦用.可秦琼连着扶了两把, 却是根本扶不起来这秦用.这才大吃一惊.这秦用跪在地上,便仿佛像一尊石像似的,在地上生了根.以秦琼的力气,便似蜻蜓撼大树一般.休想的挪动分毫.秦琼心说,这孩子这力气倒是不小.

秦用闻听此言,用手将脸上的泪水一抹.抬起头来说道”爹呀,看来你是贵人多忘事呀.难道您真给忘了不成.我就是您的儿子,秦用呀.你是不是住在历程县,罗汉胡洞.在几年前,在您的对门,也有一家姓秦的人家.因为同姓,所以两家走得十分的近.您可想起来了么?” 秦用说着,便抬起头来望着秦琼.

秦琼一听秦用说起罗汉胡洞,又听着对门人家姓秦.这心便忽悠的一下.顿时在心头,浮起来一件陈年往事.也记起来了,就在几年前.自己初任历程县的一名捕快.当时在自己家的对面,搬来一户人家.这户人家也姓秦,平时是做小买卖的.总是将新作出来的头一份的豆浆,给秦琼家送过来.因为秦琼的娘喜欢喝豆浆.所以一送就是几年.秦琼也是很过意不去.便也回赠些东西.一来二去的,两家便因此而熟络起来.

可就在有 一年的冬天,秦用的爹,出门去办事.不想在山上摔了下来.等发现时人已经是不行了. 当时秦用的娘,已是身怀六甲.这怀的就是秦用.当时秦用的爹,拉着秦琼的手,央求着说道”兄弟,我眼看是不行了,就是放心不下她们娘俩.也不知她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如果是男孩,就起名秦用.你就将其收为义子.如果是女孩,你就以后随便给她找一户人家即可.”说完秦用的爹,当时便是蹬腿咽气,就此身亡.

秦琼从此以后,就是一手托两家.自己家里吃用什么,秦用家里就吃用什么.一直就这样过了两个月,秦用的娘就将秦用生了下来.当时是由秦琼的娘和秦琼新娶过门的贾氏一起帮着接生的.可巧生下的果然是男孩.便取名为秦用.秦琼当时便认其为义子.

从这以后,秦琼的大哥秦安,和秦琼对这个秦用,可说是十分的喜爱.可说是爱若掌上明珠一般.两家也走得很是频繁.可在这一片,就传出了不好听的话来了.说秦琼是贪图秦用他娘的美色,这才煞费苦心的,害死了秦用的爹.两个人终于也勾搭连环上了.

秦琼对于此事到是并无什么.他认为自己走得正,行的端.没有可背人的事.所以还是像往常一样.该去秦用他家帮忙,还是照常去.可有一天,秦琼在街上,给秦用他家买了一袋面.便放在马上,朝着秦用他家而去.可到了跟前,却是大吃一惊.就见秦用他家的大门被锁上了.趴着门缝朝院里看去.只见院中已是空空荡荡 .没有人.秦琼翻墙而入,到了屋门这,也是一个门锁锁着.秦用她们娘俩,已是踪迹不见.最初,秦琼还到处找了一回,可历程县这被秦琼都翻遍了.也是没有找到她们娘俩个.秦琼也只得将此事暂时放下,可今天没有想到,秦用居然会来搭救与他.

秦琼望着秦用,不觉得又想起来了他爹.如果秦用他爹要是还活着的话.看到自己的儿子如此少年英雄.岂不是欣慰不已.一时之间虎目之中,不觉又有些潮湿起来.

秦琼又问道”用儿,你又是从何处得知,为父在此遇险的呢?”秦琼对此事倒是有些好奇,莫非这秦用也是能够未卜先知不成?想到这里便又望了一下,此时在不远之处,与众军卒们一起挖坑的李云来.一看李云来,此时正和罗成一起与众军卒们挥汗如雨的挖着坟坑.

秦用倒是挺机灵的,冲着秦琼一笑,说道”是那日老叔的马惊了,跑到了我们那里,.彼此一详谈,这才知道,原来爹您不日之内,便要到北平来.儿便回去禀告与我娘了.我与娘便日日盼着您来.可一连几日您也不见来.,直到后来,我出尘婶婶,来到我们村子来.告诉我,说你们在香炉峰遇到埋伏了.让我跟着他们一起去.儿一闻此事心急如焚.没及禀报与母亲,便来此处了.可喜爹无事.否则岂不是让儿愧疚与心.

秦用说完,便一把将秦琼的胳膊给拉住.有些期盼的问道’”爹这回也无事了,是否与儿就此去见我娘去?”

“这个?到可以.可用儿,爹得等你叔叔,把将士们得坟给修好了.在为这些英勇捐躯的将士们起立一座,你叔叔所说的牺牲将士纪念碑.这才能与你去见你娘.所以用儿,你还得稍安勿躁?莫要着急才是?”秦琼边说着.边爱怜的看着秦用.

“没事的.只要爹答应去见娘亲,儿便可等的.爹自去忙吧.儿就在此处,等你就是.”秦用说着,便牵着马,将其给拴在树上.便一下坐在地上,望着秦琼笑了一笑.看那意思是说,你自去忙吧.我就在此处等你了.

秦琼也是笑着看了一眼秦用,便朝着李云来和罗成走过去.哥三个与众将士们一会,便建起一座坟来.高高的坟头.因为暂时没地方找石匠去,便暂时立了一块木板做成的墓碑.上书[英雄将士纪念碑].又用几块木板,给搭了一个简易的桌案.据土为炉,截草为香.然后便率着全体的将士们,一起跪倒在地.向着牺牲的将士们,祷告着.

一会李云来才与众人站起来身.又吩咐人去寻一个好的石匠来.千万记着将石碑立上,上面就照着木牌上得字,刻上即可.吩咐完便转身上了马,一声令下,便要率着众将士离去.

“李先锋请等一下,能否带上我一起回去?我还有下情要禀告与先锋大人?不知先锋大人是否愿意听一下呢?这对于先锋大人,也不是什么为难之事?”一个一身土,脏兮兮的文人钻了出来.跪在李云来的马前,对着李云来说道.

“你是何人?有何事即在此处说便是.莫要装神弄鬼.”李云来强压着怒气说道.此时的李云来,本来就因为这些将士们的死,而心中伤心不已.此时又遇到了这么一桩子事,更是有些不耐烦起来.

“李先锋难道您没有看出来在下是谁么?我是虞世南呀?就是邀你前来参加诗会来的那个人.不知您可记起来了么 ?” 虞世南睁着一双细目,满心期盼的看着李云来.就盼着从李云来的嘴里说出来,我认识他,一起带上他吧.

可谁知李云来,却是摇了一下头.望了虞世南一眼,对其问道,” 你到底是何人,我认识你么?莫要在此冒认与人了.前边队伍出发.梁士泰何在?”

“梁士泰在,不知先锋大人有何吩咐?” 梁士泰像模像样的,提马上前来,对着李云来一抱拳回答道.

“你速速将这个痴愚之人与我拿下.莫要误了后面大军回程.快去办吧.”李云来说完,便对着梁士泰丢了一个眼色.梁士泰看在眼里,自然明白李云来打的是什么算盘.

梁士泰便在马上,冲着李云来唱了一个肥诺.一催战马冲着虞世南便走了过去.倒把虞世南给吓了一跳.眼看着马走了过来,便朝后面退去.口中说道”你要做什么?我是虞世南,是李先锋的好友.对了,李先锋,我这还誊抄了一份您写的诗呢?你当真不记得了么?”

梁士泰不待虞世南在说出什么.趁马走到了虞世南的跟前之时,一伸臂膀,便将虞世南就给捞到了马上,往铁过梁上一担,便跟上了前边的军队回返北平府去.

这一下,差点没有把虞世南给气背过气去.刚要在马背上挣扎一下.可猛然就觉得,有一个很沉重的东西,在自己的屁股上来回蹭了一蹭.虞世南勉强扭过头看去,这一看就是吓了一跳.’

‘我的娘呀.”虞世南真吓出来一身的冷汗.就看见梁士泰,正用右手举着一柄大锤,在自己的后屁股之上来回的蹭着.虞世南是再也不敢动了.乖乖的趴在马背上.煎熬着,只盼早一会,到北平府.

秦琼父子也跟在身后.一路上唠不尽的体己话.秦琼也已经答应了,只要一回北平府,将事情向着北平王罗艺禀明之后.就随秦用回家.小孩一听这句话,自是满心的欢喜.便也不再急着催秦琼了.随着大队人马回北平.

北平离着香炉峰,也就两个时辰的路.众人纵马一阵的狂奔,一会便到了北平府.一队队的骑兵,排列成两 排走进北平府的城门.北平府之中,倒还是与往日一样的平静.做买做卖的,并没有人朝着这支军队看上一眼.似乎已是司空见惯这块过兵了.

等众将士自回各营,自不细表’单说李云来三人.一进入北平王府,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就觉得这里有些压抑的感觉.在看这府中来来回回的,走着不少的偏副将领.一个个神色肃穆,步履匆匆,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了?

74 点兵出征

/ [鲜花,收藏,票票] 李云来与罗成,秦琼,哥三个互相的看了一眼.心知此时必是发生了大事.否则府里怎会如此的紧张,人人的脸色,又是如此的严肃.

哥三个疾步地走进了白虎大厅之中.进来一看,就见北平王罗艺,此时已是披挂整齐.帅案之下站了两整排的偏副,牙将.一个个正准备接着北平王的调兵帅令.北平府的两个大帅,此时也是一边一个,坐在北平王帅案的两边,也是正在跟北平王说着什么”

“父王,我和李先锋,还有表哥都回来了.府里可是出了什么事么?”罗成走到了帅案前边问道.

“的确是出了事了.而且还是大事.营州又来人了.营州已于一日前,被破,据说是被里应外合才攻破的.目前还不知道到底是谁,主动献关投降的.但是不外乎那五个城中的望族大户.我正要分兵派将,可巧你们就回来了.好,李云来听令.”北平王说完,便从帅案之上拿起来一只金披大令.眼睛也望向了李云来.

李云来急忙的走到了帅案前,插手施礼,说到”末将在,不知王爷有何吩咐 .”

“李云来,今日本王特委命于你先锋之职.因你初来乍到.不熟营中兵将.更不太知兵事.所以再给你派一名监军.就是你的义弟,罗成,望你二人,遇事要多加商量.莫要急于进军交锋,而反中突厥的诡计.秦琼你也跟着去吧.希望你们兄弟三人,能够齐心合力.打退突厥.复我汉人河山.给你们十万步卒,五万骑兵.粮草由张公谨负责押运.你们如还有何特殊要求,可与张公谨去说.好了你们下去吧.” 北平王罗艺说完便向着三人一摆手.示意三人可以出去了.

李云来明显的迟疑了一下,正要转身离去,却又停了下来.扭过身来说道”王爷,北平府一共有兵将多少人?末将就怕,万一末将领兵出征去.可反中了突厥的诡计.被突厥领兵绕道来打北平府,那时王爷又该如何自处?在有,营州都有人主动献关投降.难道说北平府之中,就没有人也心存二意么?还望王爷细细思量.”李云来说完,便向着那两位大帅扫了一眼.

伍魁眼皮都不曾撩一下.便好像压根不知李云来在说何人.而伍亮闻言 则是狠狠地瞪了一眼李云来.鼻子中轻哼了一下.

北平王罗艺,却仿佛对此毫不知情.只是沉声说道”李先锋,只要去把营州给本王夺将回来.即可.至于这北平府么?不是还有两位伍大帅么?有他们兄弟二人在此镇守 ,可保无虞.李先锋就不要多操心了.对了,李先锋出征在外,不必事事都往回报.岂不闻,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么?好了,你自去点齐飞豹骑和十万鹰扬军去吧.本王就不送你出征了.去吧.你也可带上你的手下一同前往.”北平王说完便一挥手.

李云来心说,今天这事怎处处透着古怪呢?这老王爷絮絮叨叨的讲了一大番,到底是有何用意呢?最后还来了一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两位伍大帅镇守北平,可保北平无虞.莫非是这二人已经有了什么打算了不成么?又回头看了一眼两位伍大帅.却看见二人,伍魁是脸若冰霜.伍亮却是满脸的欢喜之意,坦露无异.

李云来和罗成秦琼三人出了白虎厅.便往后院而来.身后却有一人边追上来,边向着哥三个喊道”少保千岁,李先锋,表少爷,王爷有令,令你等速速出城,不得延误.各部将领已都聚齐与北平城外了.就差尔等了.还有将老王妃也接出府去,因王妃要去白塔寺进香,正可同路而行.”这唯一说完便要转身离去.

李云来三个人回头看去,来向三个人传达这个莫名其妙的军令的,正是中军官杜差.李云来罗成正要细问一下.可这杜差回身便走,直接便往白虎厅而去.

三个人略停了一下,便依言往后宅而来.前来接老王妃出府,好前去进香.李云来边走边想,忽然脑中闪过一道电闪,莫非是?”呵呵呵,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呀.大哥老弟,快快接了我义母之后便 迅速的出府,.有什么疑问等出去了在说.”

“三弟,那你的手下和弟媳可否也与我们一起走呢/”?秦琼关心地问了一句.明澈的眼睛之中却是含着聪睿.似乎早已经洞悉一切.心中也已有了盘算了.

秦琼这么一说,李云来心中却也是感到了奇怪.那几个人自从一进入府中.便都就此消失了.到了目前,整个府中都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可他们便就一点察觉都没有么?事情反常即位妖.李云来有些担心的,朝着,属于自己的那个小院看了一眼.只见小院此刻却是十分的安静.不见有人出入.

“大哥,老弟,你们先去接老王妃去,我去去便来.”说着李云来不等二人说什么.便朝着小院跑去.一直走了几个屋子,也没有看见有人.李云来心中便有些着急.直到走到了红拂女的房中.一推开门,眼睛便先扫了一眼桌子上面 .可巧的是,就看到桌子上边,端端正正的靠着茶壶放有一封信’拿起信封抽出信瓤,抖开信纸来仔细地观看.就见上面只有两句话.’王妃已被我等接走.尔等也尽快出城.”落款,是一个图形,一只飞翔的燕子.

李云来急忙的拿着信,跑出了屋子.正待要大声的喊住罗成和秦琼.却看见二人正站在刚才于自己分手之处.一脸关切地望着自己.

“大哥,出尘给我留下了一个信笺,让咱们即可出城,并且说老王妃已被她们接走.我也不知他们这又是唱的那一出呢?”李云来心中虽已有了定论,但觉得太过骇人.一时还不敢十分的肯定.便希望旁观者清,指望他们给拿个主意.

“哎,三弟莫要着急.看来,出尘真可谓是女中豪杰呀.她是一早便看出来了,城中要有变故,便抢先将老王妃给接出城去.要是大哥所料不差的话,此时他们正在你的大营,等着咱们过去呢.”秦琼说完,便向着内宅又看了一眼.罗成也是跟着点了点头,说道”大哥,嫂子素来是一个精细之人,如今她说将咱娘接了出去,自是依信上之言接了出去.咱们也莫要在此处干耗了.也赶快出城去,与嫂嫂他们兵和一处才是.”

李云来也点头同意.哥三个便拿着金披大令,出了府门 上了各自的战马,就朝着北平城外奔去.眼看到了北平府东城门前.却见这里,早已是多了许多的军卒.正在设卡查问着出入北平府的行人和商贩.看这些士卒,都是一些生面孔.罗成的心便一沉.有心要停下马来,下去诘问一下,可自己的马却被秦琼,在后边使劲地抽了一下.一下便冲出了哨卡.还将一个士卒给撞倒在地.那个士卒好不容易的爬起来了身,正待要开口责骂.旁边一个兵卒,急忙的伸手就将他的嘴给捂上了.并在其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再看那位,已是眼睛有些直了.腿都有些哆嗦了.只得眼睁睁地望着三匹马绝尘而去.

李云来一马当先,再看这匹赤兔胭脂兽,跑得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划过夜空相似.将罗成的照夜白龙马,已经远远的拉在后面.更不用说是秦琼,现在所骑的一匹普通战马了.更是被拉的影都看不见了.秦琼的马和兵刃,北平王罗艺已经派人去索取了.只是现在还没有回来.所以秦琼也只得认了.暂时将就着骑了.

李云来一马,飞奔到了城外的一片树林之前.就看见眼前立着一大片密密麻麻的营帐.营帐外面一丝不苟的插好了鹿角,和据敌墙.除了没有挖壕沟以外,可说一样都没有少.心中赞叹,不愧是老牌劲旅,这就是不同呀.

“何人胆敢,马闯大营营门.速速下马.不得再度靠前,否则弓箭相候.”一个守营门的营官,一伸手就挡住了李云来的马..

李云来的马正奔的急,却看到眼前之人,居然胆大到敢伸手拦自己的马.急忙的一勒丝缰.整匹马一下子,人立了起来.马蹄子在这个营官的头上,不住地乱踢着.营官此时也已经给吓傻了.不知躲避.

李云来急忙的使劲的一拉马,将马蹄落到了一边.又看了一眼这名营官.说道” 速速让开让本将进营.本将还有要事要办.”

“您到底是谁?可有王爷的金披大令么?我只认令不认人.对不住了,您还不能入营.”这名营官说完,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还是挡在了李云来的面前.脸上露出一幅,任你说出一个大天去,今天无王爷的金披大令,我也不能够让你进去的神色.

李云 来此时,真是有些束手无策.金披大令到是有.问题是罗成拿着呢.自己到了自己的家门口,却被告知无身份证不得进入.真是憋闷.

“大哥不进营中,还在此地跟着他罗嗦什么?”罗成说着话,此时已经赶了上来.到了李云来的马旁边,抬头看了一眼面前兀自死撑着的营官.营官虽然也是害怕得紧了,可还是那副,你没有王爷的大令,任你是谁,今天也别想进这大营.

“你的胆子倒是不小呀.你知道这位是谁么?他就是新任的先锋官.你还敢拦着他不让进去.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罗成说完,便提马朝前走了几步.手中的银枪可就举了起来了.只要面前这位说出一句,让罗成不满意的话来.这枪可就扎过去了.

“老王爷有令,无论是何人,只要没有大令,一律都不让进.还请少保千岁原谅.”这个营官说着,就又跨前一步,挺起胸膛来,对准枪尖,看那意思,你愿意扎就尽管扎吧.反正我是有理的.罗成一时之间到有些犹豫.

正这个工夫,营中飞奔出来一匹战马来.

75 收苏定方

75[鲜花,收藏,票票] “表叔且慢动手,小侄秦用到了。/”说着话,一员小将纵马已到了眼前。罗成抬头看去,却是铜锤太保秦用。罗成却是冲着秦用嘿嘿的一笑,也并不答话,一伸手就从腰里抻出来一只金披大令。拿在手里便冲着那名营官晃了一晃。

营官也并不多说什么,身子往边上一侧,同时示意身后的十几个士卒,把通往大营的道路也给让了开来。

罗成先纵马过去了。李云来却是骑着马,到了这名营官的身边,勒住胯下坐骑,站了下来。盯着这名营官久久的,也不说话也不往前走,却给他相面。营官说不害怕是假的,低着头,干脆就数起脚边的蚂蚁来了。也不敢抬头去看一下李云来。

“你叫什么?”李云来感兴趣的问道。

“属下,乃是飞豹骑中的一名小小的营官。名唤,苏定方。”这名营官虽然是低着头,语气却是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咦,你叫苏定方? 可是惯用大刀么?”李云来现在,可是有些吃惊非小。那苏定方可是一员了不起的战将。后来箭射罗艺,夺了北平府。可没想到他,居然现在只是一名小小的营官。这可是出乎意外了。

“回将军的话,小人倒是善使大刀。只是不知将军是从何处得知的?”苏定方说着话,一双眼睛倒是毫无畏惧的,看向李云来。

“哦,这个是我听说的。苏定方你可愿意,做我的亲兵卫队长么?”李云来看见人才,自是不肯轻易地放过。当即便开始主动拉拢。

“倒是要令将军失望了。属下只愿意做一名营官。不愿意做一个给人拴马,喂草料的饭桶。”苏定方倒是干脆的拒绝了。

“哈哈,好一个不做饭桶。那我问你,你可知道先锋一职是做什么的么?”李云来倒是不急不恼的,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看着苏定方。等着他的回答。

“将军恕罪,小人理解要是不错的话。将军此时应该是点起兵马去营洲了。古谓其用战也胜,久则钝兵挫锐,攻城则力屈,久暴师则国用不足。夫钝兵挫锐,屈力殚货,则诸侯乘其弊而起,虽有智者不能善其后矣。故兵闻拙速,未睹巧之久也。夫兵久而国利者,未之有也。故不尽知用兵之害者,则不能尽知用兵之利也。将军偏于属下纠缠而误行兵之时。不怕误其战机么?”苏定方一席话说完,末身便要离去。

“等等,苏定方,主将令你即刻前去亲兵营报道。不得延误。”李云来说完,不待苏定方再说出什么他的理论来。策马就只朝着营中驰去。秦琼也是紧紧地跟随其后。

到了最大的一个营帐之中,罗成早已是甩镫,离鞍,下马。走进大帐。因李云来是先锋。罗成是建军。两人便同坐于上位。秦琼因其是一个客卿,便在李云来得左手下也坐了下来。满营偏副牙将,位列两旁。

“诸位将军,我乃是北平王新点的先锋,李云来。此次要与大家一起前往营州。望大家群策群力,来将突厥赶出咱们这里,也好解民与倒悬之中。还百姓一个安居之地。诸位可能还不知道吧?此时营洲中的三分之一的汉人,女的被其掳走,男的被其奴役。老弱被其就地斩杀。一句话,根本不拿汉人做人看。试问如是诸位将军的兄弟姐妹,诸位将军又当如何?难道是眼睁睁的看其肆虐。反还要礼仪与他么?我李云来决不与其共生存。或是我消灭突厥,或是突厥来消灭我李云来。现在诸位将军有何高论。李某愿意一听。”李云来说完便仰头坐在椅子上,不再言语。

“当可一战,苏定方愿意为李将军之马前卒。只恳请将军早一日发兵。”李云来新升任的亲兵队校尉,苏定方走出来,一边先插手施了一礼,一边说道。

“你是何人?不过你的论调我倒是喜欢。我也赞成一战。宁可马革裹尸,也不能做个窝囊将军。”旁边一个满脸胡子的将官也站了出来,主张出兵。

“没错出兵,打他回去。”“打得他亲娘都认不出来他”一时间大帐中众将群情激奋,纷纷的挥舞着胳膊,大声的喊着出兵。

实际上出兵是肯定要出的。只不过只是李云来见士气不高 。所以特意用言语激励中将。眼下见众将的士气高涨,心中也是暗暗高兴。更对于苏定方的识趣,也是满心的高兴。

“好,咱们这就出兵。秦琼何在。?”李云来说着,便从桌子上的令筒之中,抽出一支将令。高高的举起,示向下面。

“秦琼在。”秦琼向前跨出一步,双手一抱拳。其为何不说末将在呢? 秦琼自认为并没有被委派为领兵将领。所以只得如此,向李云来回复。

“秦将军,现升任你为牙将,你自领兵一万,就保护老王妃去檀洲。到了那,需严密监视北平的一举一动。不得有误。好了去吧。”李云来说完便举起手中的令箭,朝前递出。秦琼接过大令,仔细的看了一下,便手捧将令,给李云来施了一礼,转身去自点军卒,好动身去檀洲。满营众将心中虽是狐疑,可也没人敢问,这位先锋大将军,怎么还没有出征呢?就留下了一哨人马。还是要监视北平府的。实际这就是北平王的手段之一。

“好了,诸位也去点齐各自所部人马。午时用过饭后就出征。大家散了吧。”李云来说完就朝着众将一摆手,示意众将可以退去。众将闻言也自行退回各部,开始做饭,准备出征。

苏定方倒是做好了一个亲兵校尉的本份。手按佩剑,站在李云来的身边。不言不语。

李云来回头看了一下他,点了点头。回过身来对着罗成说道“二弟,这回驰援营州,我担心路上可能还会中伏呀?不如你我分兵两路齐相并进,或可保其无虞呀。”

“大哥这倒说得也是,我只是担心北平府要有变。那两位,自从你上次连挑了他的十八员上将。表面上倒是一直安分守己。可背地之中,我到接过线报,说其已于突厥人暗中接触过了。可就是不知说些什么? 也无从防起。这倒是很令人担心呀? ”罗成对此事也是忧心忡忡。

“报,启禀先锋和监军大人,平州城外也出现了突厥人的大股骑兵。守城将领已派人入北平去求援,可迟迟不见回音。另一个求援的人,便到了咱们大营前来求援。”一个士卒跑了进来,单腿跪地的禀报道。

“哦,竟有这等事情? 二弟,看来十之**平州危矣?不如你我就此分兵,我只要一万名骑兵即可。我要快些奔赴营洲,也好堵住营洲的突厥北进之路。”李云来有些蹙着眉头对罗成说道。

“哥哥说的也是,那就等用过饭之后便开始分兵吧。你下去吧。”罗成挥手让那名军卒退下,转头对着李云来又说道“哥哥这会不会是,北平府里的人搞得鬼呢?”

“这到不好说,宁可信其有吧。别万一平州也就此轮馅。那可就威胁到渔阳和蓟州。到时候北平的门户可就是就此大开,以供突厥随意出入的了。”李云来虽这样说着,可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突厥此意是因为什么? 难道是说真的就想,一举攻占北平府么?

兄弟二人带着各自的亲兵卫队出的大帐,来到了外边查看了一下。就见秦琼倒是挺快的,早已经点齐了人马。正准备走呢。在一边上,秦用正与他在说着什么?就见秦琼却是摇了摇头。秦用便失望的走了。

李云来有些好奇,罗成也是同样如此。哥两个相互对视一眼。便一齐迈步走到了秦琼的面前。

“大哥,用儿跟你说了什么了?你不同意,让他失望而去呢?”李云来笑着问道。

“他非要与我一起保护着老王妃,够奔檀州去。我没有同意,眼下你与表弟都急需领军的大将。用儿虽是弱冠之年,可却是勇冠三军,是一员不可多得的虎将。所以我想让他跟着你们去,一是可以多加磨砺。二是你们有两员使锤的大将,碰到突厥人时也多了几分的胜算。兄弟你可要知道突厥人可都是力大,兵器沉重之辈。所以我才让秦用与你们去。也好挫挫突厥人的锐气。”秦琼边给马喂着草料,边说道。秦琼的这匹马是李云来和罗成在北平府里,给他挑的最好的马。虽还赶不上秦琼的黄骠马,可也是日行八百,夜走三百的良驹了。马的得胜钩上,挂着一条大枪。而马的褥套里也揣着两条新打造的银装锏。这都是李云来和罗成给秦琼准备的。因为秦琼所用的兵器马匹,还没有从天堂县运到。只好暂时给他新打造了一对双锏。看起来秦琼也是用的还算合手。

“那就谢谢大哥了,大哥此去檀洲可也要多多留心。我只恐这一路上还会有一些变故。所以大哥还要小心提防才是。好了大哥,我与罗成还要去下边看看。你就忙你的吧。”李云来说完便于罗成,朝着士卒们的营帐而来。李云来这一路之上看到的,鹰扬军的士卒们斗志还算是行。并不怯战。相反的一个个一边吃着饭,一边检查着刀枪是否锋利。弓箭手则是上紧了弓弦。抽出一支支得弓箭,仔细的涂上一些毒药。骑兵们则是先给战马喂着两合面,饮着清水。

李云来和罗成来到了一群,正坐在地上用饭的军卒跟前。李云来先走到了伙食兵的打饭桶跟前,朝里面看了一下。见里边是一些合着麸子的干粮,而另一个桶里,则是一桶清亮亮的菜汤。李云来不禁是勃然大怒。

“你们就给士兵们吃着这个么?他们吃这个如何上阵厮杀。张公瑾不是管运粮的么?他难道就给我运来这些么?”李云来恼怒的大声的说着。罗成也是并不知其中详情,也是冲冲大怒。手扶肋下宝剑,眼睛瞪着眼前的伙夫,只要其一个回答不对,这就要拔剑砍了他。

“将军息怒,将军息怒,这并不关小人得事呀。您应该去问押粮官。或者是去问张旗牌。小人是只管做饭的。并不知道其中详情呀。”可把伙夫给吓坏了,一下跪倒在地,不住地给李云来和罗成磕着响头,哀求着,分辨着。

李云来也只是一股邪火。可自己平静的想一下,心说这事还真不关他什么事。算了我还是问一下押粮官吧。

“押粮官何在?叫他速速前来见我。”李云来对着伙夫吩咐道。伙夫闻言也不管这是不是他的职责了,立刻撒脚如飞的跑去找押粮官。不大工夫,押粮官便到了。

“不知将军叫末将前来有何吩咐?”一个中年将官走到了李云来的面前。一边施礼,一边说道。

李云来没曾说话,先上下打量了眼前的这名押粮官一下。就见此人头顶乌头盔,身罩鱼鳞甲。面上一缕山羊胡。腰下挎剑。看这员将的表面,到也不失为是一个大将。

“我来问你,你押运来的粮草就是这些么?”李云来说着便用手一指,那个桶里的饭菜。

“正是,将军这就是我押来的粮草。莫非将军有何疑问么?”这名押粮官倒是很镇静地问道。

“我问你,这是张公瑾亲手划拨与你的么?还是北平府的大帅划拨与你的呢?”李云来有些怀疑的问道。

“回禀将军,粮草历来是由北平府里的副帅,伍亮所辖。张旗牌也是由他处,先调拨来粮草。而后在划拨与下边。这已是多年的惯例了。莫非先锋将军不知么?”这员押粮官说着,也是脸现霁色。语气也有些愤愤然。

罗成就站在李云来的后边,闻言,狠狠瞪了一眼面前的押粮官。心说你这不是往起挑火么?此事我倒是早已知晓,可也没有想到这伍亮做的事,是如此的过火。可目前正处于要领兵出征之际,又哪里顾得上这个呢?说不得,这也许是这两个人处心积虑所定下的一计呢。目的自是不需明言的了。

“哦,这么说来倒是本将错怪于你了。那你为何不早向本将言明呢?非得本将亲自来询问与你,这才说出来。又是何目的呢?”李云来倒是不温不火的问着。

“这个?非是小将不早向先锋明言。实是小将以前,也向上边主将说过此事。可最终都是不了了之。所以小将也是不愿再管了。还请先锋责罚。”说完便要解开甲胄,领受军中责罚。这军中一共有五十七条禁令,二十四斩。这押粮官罪不至死,自是触犯了禁令了。

“下回在有此事,必须向主将言明 ,军中正与用人之际,你这顿打暂且免了,要是还有下次,两罪并罚。下去吧。”李云来说着便转身,朝着正在看热闹得军卒们走过去。

军卒们见已然无事了,便又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或者是蹲着或者是坐着,继续吃饭。

李云来走到了伙夫面前,伸手拿了一个木碗,又自己盛了一碗菜汤,拿了两个掺了麸子的干粮,便走到了一群士卒中间,也坐到了他们当中,开始与他们一起吃饭。罗成一见也是照方抓药,拿了馒头和菜汤,走进士卒中。

“二位将军,二位将军的午饭,属下已送到了大帐之中去了。二位将军不用在此食此糠食汤菜的。”那位伙食官跑了过来,低头恭敬地,冲着二人说道。

“那就免了吧。今后将士们吃什么?我李云来就吃什么。不搞特殊化。你去把给我吃的东西拿出来,给将士们分着用了吧。还不快去么?”李云来一边大口的吃着,一边朝着伙官吩咐着。

将士们虽说不上有多么感动,可对于李云来此举也是很赞同的。都向着李云来的跟前靠了过来。

李云来也以菜汤当酒,朝着众士卒们举了一下。一口喝了下去。就觉得这菜汤是那么的难喝。也不知将士们成天就光吃这个,又是怎么能忍受下来的。不仅又朝着众将士们扫了一眼,笑了一笑说道“诸位兄弟们,等我们收复营州,在打下突厥的牙帐。我请兄弟们吃牛羊肉,喝草原上的烈酒。大家愿不愿意?”

“愿意,愿意追随先锋将军,一起打下突厥的牙帐。”众士卒们,齐声的喊道。声音响彻整个大营。

76 大战突厥

[鲜花,票票,收藏今日起恢复两更] 将士们自此更是视李云来,为他们中的一份子。比以前也是更加的贴心。

一起用过了午饭,罗成便于李云来,哥两个也就此话别。各奔征途。秦琼此时也是一声令下,率本部人马,浩浩荡荡的直奔檀州而去。

“来人,与本将传令下去。带齐十天的干粮和水。一人双马。火速驰援营州。不得有误。不许带的一律给我丢下。要轻装简行。速速启程。”李云来对着站在身后的,新任亲兵校尉苏定方吩咐道。苏定方答应了一声,便下去传其将令。

红拂女,梁士泰,夏逢春,秦用。还有那个无名女。也都整装待发。一个个盔明甲亮,携枪挂锤。神色肃然。立马站在离李云来不远的地方。静静的等着。

李云来望着远处的罗成,已经与余下的士卒们,开始收拾起营帐和锣鼓。不一会,苏定方跑来禀报“回禀先锋将军,骑兵已经准备好了。是否就此出发?”

“好,兵发营州。”李云来一声令下,苏定方急忙得,去传其将令。此时李云来也跨上了自己的赤兔胭脂兽。手中是,罗艺吩咐北平府匠做间的能工巧匠,为其从新打造的一条长枪。也是一条金枪。腰下挎着自己的那把太刀。整个人也是,身披白色鱼鳞细甲,甲外半披一领银色苏罗袍,头上戴帅字银盔。离远处看,倒是打扮得有些像罗成的样子。但整个人却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李云来两脚一踹镫,这马一下,便窜了出去。估计赤兔胭脂兽也是憋了太久了,这一撒欢,立刻就跑出多远去了,远远地只见一个红影驮着一个白影。后边的众人也急忙的,催打着自己的坐骑紧紧跟随着。

李云来率领着人马,可以说实饥餐露宿。饿了就在马背之上,将就着吃一口干粮。困了就在马背上闭眼眯一会。连着换了几遍的马。这一日终于到了离营州不远的地方,此地为柳城。

“禀先锋。前边不远就是柳城。还不见突厥的踪迹。”一名探马纵马跑到了李云来的面前,滚鞍落马单腿跪地回禀道。

“柳城的出入民众,可有异常。城上的守军可还是汉人么?可见其有无慌乱之色? ”李云来详细地问道。

“ 禀将军,城中民众没见异常。守卒也还都是鹰扬军。精神头么?倒是有些稍稍的紧张。一见我要靠近,就要关闭城门。还要开弓放箭。”探马倒是很清楚的,回答了李云来得所问之话。

李云来低头沉思了一会,便抬头下令道“红拂女,梁士泰,秦用,你们领五千骑兵与柳城东面埋伏起来。万一见我这边有动静,即可挥兵杀出。如无异常,可静候我的军令。去吧。”说完向着红拂女递了一个眼色。红拂女冰雪聪明的人儿,自是心领神会的领五千骑兵,同梁士泰,秦用去了。

李云来带着夏逢春,和余下的五千骑兵便直奔着柳城而来。这柳城附近还有一座后世的著名旅游景点,凤凰山。现在不过是一座,有着密林的一座普通山峰,名叫和龙山,红拂女便是引着骑兵,到了和龙山埋伏。

离着柳城已经不远,约莫还有一箭地的距离。李云来便带住坐骑,向前边的柳城细细打量着。就见城门口人流涌动,而城上的几个隋朝军卒,却是懒洋洋的在那里有气无力地站着。倒是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李云来往前稍一纵马。顺手就摘下了得胜勾上的长枪来。赤兔胭脂兽往前一溜的小跑。一会便已到了城下。

李云来一到得城下,便惊动了城上的士卒们。一个个慌里慌张的,急急忙忙的,便开始让下面的军卒关门落锁。并将弓箭也都抄在了手里,一个个张弓搭箭,就等着李云来再敢靠前一步,可就要开弓放箭了。

“城下何人,切莫要靠前,先报上名来,和何处来的人马,便可放你等进关。”城上的一个军卒,大声的朝着李云来喊道。

“本将乃是北平府新任的先锋,李云来便是。因营州已沦落敌酋之手。所以北平王特派本将,前来收复营州。你们的守将是何人?速叫其出来与我答话。”李云来手背金枪,抬着头向着城上喊着。

“你说你是新任的先锋,那可有先锋之印否?拿出来让本都尉鉴定一下。便知真假。”城上终于出现了一个,看起来官衔是一个都尉摸样的人。撇着嘴向着李云来问道。

李云来倒是为难了,他这先锋一职,不过是北平王罗艺亲口加封的。北平府的人倒是都认同。可就是把这官印给忽略了。以至到了柳城之下,这位堂堂的先锋将军,居然拿不出来先锋官印。

“城上的老兄,我真是北平王亲自口封的先锋 。只是因急救营州,所以忘带官印。老兄可否通融一下。先让弟兄们入城休息一下,毕竟赶了很多天的路了。弟兄们也是十分的疲惫不堪了。”李云来向着城上的这个都尉,小心的解释着。

“嘟,你就是突厥的间细,还不承认么?来人与我放箭射死这名贼酋。本官自有重赏。”这名都尉的话音刚落,就见城墙之后,立刻站起来三层的弓箭手。一个个挽着长弓,搭上了一支支羽翎箭。就对准了城下的李云来。

李云来心下顿时就是吃了一惊。这才知道对方感情是早有准备了。便将马带到弓箭的射程之外。这才仔细的打量着城上的军卒们。一看顿时就看出来破绽了。那一张张的大弓,分明就是自己见过的突厥人用的强臂弓。那一条条大汉,虽是穿着隋军的战衣,但那一脸的傲慢,和不屑。只有外族人看到汉人时,才会是这种神情。

看来柳城是早已落到了突厥人之手了。李云来的身后的骑兵们,此时也冲到了李云来的马后。一个个代住坐骑,手挽丝缰,另一只手将刀也抽了出来。此时骑兵用的是横刀,是唐代陌刀的前身。刀身很长。

可就在这时,刚才城上的那名都尉,又朝着李云来喊了起来“城下的那个自称先锋的将官,赶快放下兵器下马过来,待我验明正身,自会放你等入城,如若不听我可就要开弓放箭了。”

“你休得再瞒哄与我,你分明是早已投降与突厥了。莫要再做出这副嘴脸了。弟兄们与我一起斩关夺城。”李云来说着,手中金枪便向空中一举,代替军令。这五千轻骑兵,便就此放开了马。一片烟尘刮起。眼看着离城不远,李云来却挥枪止住队伍。

此时就见不远之处也是尘土飞扬,离着近些,便看出来居然是突厥的骑兵。李云来这时心中暗道,不好,中了突厥的诡计了。这分明是以城池来拖住我,在用骑兵与我交战。而我军远来本已疲惫不堪 。可说是一支疲师。这时候再遇到了这个突厥的劲旅,后果可想而知了。可明知不敌,也不能束手待毙。

李云来回身看了一眼,身后的这些骑兵们。就见众人已是满脸的倦意,一脸的征尘。明显是强弩之末了。李云来大吼一声道“兄弟们,杀了他们就可以吃牛羊肉了。也可进城中好好休息一下了。与我一起冲啊。”话音一落,赤兔胭脂兽已经窜了出去。

李云来一马趟翻,就冲进了突厥的队伍之中,金枪一摆,对面刚冲过来的突厥骑兵,还没等明白过来,就已经被一枪刺落于马下。李云来金枪也摆开了,近得就抽,远的就刺。一时之间身边的突厥人被打的是纷纷坠马,有的没被刺死的掉落马下,也被赤兔胭脂兽给踩死了。身后的骑兵们,也跟着杀进了突厥的骑兵之中。两厢就是一番的混战。就见战场之上,是不停地有人或者是被扫落于马下,或是被斩于马下的。

李云来是冲在最前头,便像一支箭头似的。身后跟着几百个骑兵。将突厥的骑兵,从中间硬生生地给割裂开来。划分成了两块。

李云来的金枪真可谓是所向无敌,也不知道挑翻了多少个,突厥的骑兵和百夫长了。一条金枪的枪头都已变成了血枪了。

“你是什么人?是呢个北平王的儿子么?叫落成么?”一个突厥的大将,手持一条大铁槊。拦住了李云来的去路,口语不清的询问道。

“呔,我乃李云来便是。罗成本是我的义弟。你又是突厥的什么鸟将领。速速报上名来,在来本将的马前受死。”李云来用手中的金枪点指道 。

“你既然不是罗成,那就快快下马投降。你不是我的对手。本将乃是可汗麾下的勇士。莫勒便是。”这名突厥大将,一副瞧不起李云来的模样。将大铁槊横担在铁过梁上。蔑视的看着李云来说道。

“呵呵,你也不是可汗,你也赶快下马投降。你也绝不是本将的对手。我乃是大隋朝的头一条好汉便是。”李云来也是学着他的口气说道。

“ 哦,大隋朝的第一勇将,不是宇文成都么?怎么会是你呢?你在说谎。我的不信。要不你叫宇文成都出来,与我战上几百回合也行。反正我不与你打。跟你打,太丢我勇士的脸了。”这名突厥大将干脆便要代转坐骑,让手下士兵包围李云来。总之他是不会再打了。

“喂,孬种,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本将已经打败宇文成都了。现在本将才是大隋朝的第一勇士。你要是怕了,可以回去再吃上几年的奶,再出来。”李云来故意的以言语相激道。

这名突厥大将莫勒,闻此言是气的暴跳如雷 。口中也是哇哇怪叫。晃动铁槊就来寻战李云来。眼看战马到了李云来的眼前了,莫勒举槊一个泰山压顶,往下便砸。按他的想法,李云来非得拿枪招架不可,那我这一下子,就可砸你个马塌人死。

可李云来的金枪哧溜的一下,一招拨草寻蛇。顺着莫勒的马脖子就刺过去了。看这情形,还不等莫勒的铁槊砸到李云来,李云来的金枪,就可以先给他刺个对穿。

莫勒急忙的抽槊换式,一槊奔着李云来便横扫过来。心说看你在如何使巧招破我。

李云来不慌不忙的一招四两拨千金,将铁槊给带到了一边。不等莫勒回手,啪,的就是一枪直点莫勒的哽嗓咽喉。

莫勒急忙的缩颈藏头,避过一枪,可头上的铁盔被李云来一枪给刺落。二马回头。二将又开始交战在一处。还别说这莫勒的武艺还真是够上乘。居然在李云来的马前,走了二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败。

李云来眼见着手下的骑兵,是一个接一个被突厥人斩 于马下。心似油烹的一般难过。心中就琢磨,怎样才能,将眼前这个打不死的小强给刺落于马下。

心中想着,可这手却是不停,不断地朝前进枪,一枪枪,将莫勒都给看得眼花缭乱的。正在此时却看见,李云来拨转马头,向下就败。莫勒心中狂喜,大声的喊道“尔还往哪里走。看槊。”说着大槊,呜的一下就朝着李云来的后背砸了下来。

77 飞马夺城

[鲜花,收藏,票] 李云来一边向下边败着,一边细听后边的声音。请使用访问本书用眼角的余光偷瞅后边的莫勒。眼见着那个铁槊,挂着风声就朝着自己拍了下来。李云来便向旁边一带马。再看这匹赤兔胭脂兽,横着就跨出去了。

莫勒一槊拍空,就有些奇怪。心说这马是如何训练的。怎么还会横着走呢。打仗想这个,这不是找死么?李云来觑个空子,回马一枪,直奔莫勒的哽嗓便刺,此时莫勒在想要躲,已经是来不及了。说时迟,那时快。就听,噗,的一枪。李云来一枪将莫勒挑于马下。

突厥兵一见,主将已被刺身亡。顿时就是一阵的慌乱。便有些想要往下撤退。李云来急忙的指挥骑兵兜屁股,就掩杀了过来。一时间杀的突厥兵是人仰马翻,叫爹喊娘的。

苏定方此时,也是早已冲进了突厥的乱军之中。手挥大刀,不时地砍下一颗颗的人头。一时间,杀的竟是兴起,居然单人独骑的就开始追击败兵。

李云来担心其有失,便也率着夏逢春和几个骑兵,在后面随着冲杀。眼看溃兵已经到了,离合龙山不远的地方。就听前边一声大喊,紧接着一支骑兵卷地而出。便像一只黑色的铁流似的,狠狠地撞进败军之中。将败军一下分割成了几小块,便将其给团团的包围住,开始绞杀。

突厥人也是血性的汉子,竟然是认死不跪下投降。一个个突厥人被砍倒在地。先是人头被割下,已做请功之证。后来的一见,没有活的突厥人可被割头,只得斩下四肢来请功。地上便多了不少的残尸碎块。骑兵们倒是对此视若无睹。只是相互争着再去寻,有无活的突厥人来杀。

战争终于结束了。地上满是尸体。大部分的是突厥人的。还有一部分是鹰扬军骑兵的。李云来令手下将战斗中减员,报个数上来。这一报数李云来倒是吓了一跳。三千突厥人,竟然换了鹰扬军四千多人死伤。这可说是一场的惨胜。获胜的关键是自己有支奇兵。还有自己枪挑了那个莫勒,这也是关键。

李云来令手下,简单的打扫了一下战场之后。便率着余下的几千骑兵,又再度的来到了柳城下边。李云来抬脸往城上观瞧。就见那个都尉还在上边站着,身边站着的还是那些弓箭手。就是把弓箭都已收了起来。大概是没有想到突厥人居然会打败仗,一个个脸色不是十分的好看。

“城上的人仔细的听着,本将限你们一刻之后开关落锁,主动出来投降,本将还可给你们一条活路,如若不听本将的良言相劝,城破之时便是你等灭亡之时。”李云来说完便催马回到本队,等着上边人的答复。

可过了一会就见城上,又多了不少的人。远远地望去,似是一些百姓,被突厥人赶到了垛口前,一个个被用刀枪逼着,挡在了突厥人的前边,做人肉盾牌。

李云来不觉得为之气结。心说这突厥,怎么像后世的小鬼子似的这般无耻。正想着,就见城上有一个百姓,大概是触怒了那个突厥人,被其手起一弯刀,砍落人头,又一脚将死尸踢落城下。顿时城上的百姓是鸦雀无声。一个个呆愣愣的,仿似木雕泥塑一般。

李云来却在城下是毫无办法。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城上的肆虐杀人,而不能上前去阻止。李云来在马上不住的向着柳城的周围看着,希望在哪里?有一个可以借上力的地方。

李云来东看西瞄,猛然间就看到了,距离这柳城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缓坡。这缓坡按距离来说,一般的马是不可能蹦过去的。可自己这是赤兔胭脂兽。李云来便想试上一试,要是能救得了城上的百姓更好。要是失败了,则另图他法。

李云来纵马来到了缓坡之上,手搭凉棚向城头观看着。城上的士卒们也不解其意。一个个也向下瞭望着。李云来目测了半天的距离之后,得出了一个让自己,很是灰心丧气的结论。飞跃城头,是根本办不到的事情。

可就这么圈马就走,又看着城上得充满着渴望的,一双双眼睛。心若刀割。李云来一横心,将马向后倒退了几十步之后,便停了下来。俯下身子拍了拍马的脖子,低声再其耳旁说道“赤兔老兄,我这把就靠你了。但愿你能一跃就到墙头之上。咱们俩自可都相安无事。要是半路掉下来,只能算是咱们俩个倒霉了。”说完又拍了一把马的脖子。

再看赤兔胭脂兽,四蹄蹬地,四条腿也绷直了。脖子上的马鬃,也随之立了起来。头稍低垂,马尾也不住的乱甩。城上的突厥士兵,看着底下的一人一马在那里叫着劲。感到十分的好笑,心说难道你还能跃到城上不成么?

只见赤兔胭脂兽,猛然一声类似于虎豹的声音发出,震慑的战场上的战马,一个个都腿直哆嗦不止。有那么一两匹马,当时就萎坐于地上了。

再看赤兔胭脂兽,四蹄踹地,身子一下拔起在空中。转瞬之间,便似一道红色的流星直射到了城头之上。城头上的突厥人和城下的鹰扬军骑兵,此时都已经是看的傻了。双方谁都没有想到,李云来居然会飞马夺柳城。

李云来等马一站到了城头之上,便毫不手软的,就开始左右追杀着突厥人的弓箭手,和协助突厥人守城的契丹人。至于老百姓也趁此机会一哄而散。争相逃命。突厥人边逃,边口口相传着“飞将军已经入城了,快逃呀。否则就没命了。”

李云来从马道上,一直的冲杀到了柳州城下。突厥人和契丹人的尸体遍布马道和城根底下。一个个不是被一枪给挑死,就是被枪杆给抽死。尸体狼籍。

李云来一直杀到了城门之前。到了城门洞子这里。就看那个守城的都尉,此时也正骑在马上。脸阴沉着,手中托着一把锯齿大砍刀,盯着李云来看着。

“汝是何人?因何助突厥人残害我中原百姓?”李云来以金枪指着对方喝问道。

“我乃是契丹的大将,萧远。你就是飞马夺了我的柳城的,那个飞将军?报上名姓,本将刀下不斩无名之鬼。”说着,萧远一颠手中的锯齿大砍刀。

“呔,我乃是,北平府先锋李云来。尔还不撒马过来,快快受死。”李云来舌绽春雷。这一声喊,让萧远觉得,便仿佛在耳边滚落一个炸雷声相似。吓得他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战。

李云来趁萧远稍一愣神的工夫,两脚一磕马肋。这马一下便窜到了萧远的面前了。李云来手起枪落,一枪便将萧远刺于马下。这萧远可是死的太冤枉了,在李云来的马前,连一个回合都没有走上。便被刺死。

李云来回身又杀退了面前的军卒。策马来到了柳城的关门前。一看城门这倒是没有堵东西,只是用一根大木头插着门上的环扣。看起来要想把这插木挪开,必须得下马。可一看那些突厥人和契丹人虽是不敢上前,但还是远远地望着。看样子是在等着,李云来下马的这个机会。好一拥而上。

李云来的马在城门这里,连着转了几个圈。李云来干脆将大枪挂好了。一伸手拽出了腰下的那把太刀。将马稍微向后带退了几步。猛然将马向前一催,又一带丝缰。顿时,赤兔胭脂兽的前蹄高高地扬起,李云来就等这一刻呢。借着马的落下力量,和自己的胳膊与手腕的力量,一起向下狠狠地劈去。只听得,咔嚓,的一声。城门的插柱被李云来,一刀给砍做两段。掉落在地。李云来将刀还鞘。又取下大枪,用枪直接将两扇城门给拔了开来。

已久候与外面的骑兵们,就如同潮水一样,可劲的往城里灌。一时间大街小巷之间,喊杀声此起彼伏 。一直到了落日的时候,残阳如血,映在城中染满了血的地面上。两下竟看不出,是残阳的光照射出来的。还是地上的血流得太多了。一具具骑兵的尸体,被单独放在一边。等着火化后掩埋。而突厥人和契丹人的尸体,大多数已是不十分的完整。被鹰扬君的骑兵们,只是随便的堆到了一起,一把火给烧了。柳城中一时间是到处冒着呛人的滚滚黑烟。

李云来率领着几个人来到了城中的都尉府。这里早已经是人去楼空了。进的厅中到处都可闻到血腥气。偶尔还会看到,在地上残留着一小片得血污。

78 柳州兵变

[鲜花,收藏票票] 李云来将地上的桌椅都扶正了。刚要坐下,却看到红拂女,冲着自己微微的一笑。说道“云来,你临出征之时,穿的分明是一件素罗袍。如今倒好,竟变成了大红袍了。呵呵。还好我在临出征之际,特意的又去干娘那里,给你要来了一件苏罗袍。一会你就换上吧。”说着话,红拂女就跟变戏法似的,从随身的兜囊里取出来一件素罗袍,递给了李云来。

李云来接过来素罗袍,却并不着急上里面去换。反而是转过脸来,对着苏定方说道“定方,你去向下面传一下,军营中的五十七条军令。和二十四斩。告诉下边的弟兄们,不论是斩杀了多少的突厥人,只要犯了法,一律按律治罪。还有不得随意去百姓家,骚扰与人家。对了,在城中寻一下有无突厥人和契丹人,所没来得及运走的粮草,和牛羊。如果没有就向城中大户买一些回来,给弟兄们宰杀了,让弟兄们好好吃一顿。打打牙祭。但是不得饮酒。 可以让弟兄们去洗一个澡 。去吧。”说着挥下手,让苏定方快去。苏定方不敢怠慢,疾步得走出都尉府。自去传令不提。

李云来看了一眼屋中的红拂女和梁士泰,还有夏逢春。又顺带着扫了一眼,那个不爱说话的姑娘。就见那个姑娘也是沾了一身的血点。一件白衣都变成了梅花衣了。便向着红拂女递过去一个眼色。红拂女倒是笑了起来,说道“我的李先锋,李将军,你还是赶快去换一下衣服吧。再把甲上的血也擦一下。别人自有衣服可换。倒是你,快去吧。”说着用一双柔荑小手,就向着后堂推李云来的身子。李云来也只得走进后面自去换衣。

等李云来收拾完自己回来。一看屋中的几人,包括铜锤太保秦用都换好了衣服。只不过秦用穿的铠甲似乎是稍显的大了一些。穿在他的身上有些空荡。让人觉得有些好笑。

“关于咱们的下一步如何做,你们有些什么好的建议? 不妨都说出来。即使是不成熟的,也可让大家来推敲一二。使其圆满。”李云来说完便看了一眼在座的几人。

“三叔,还用想么?自然是先去打营州了。将突厥赶跑了。我就可以回家,跟我干爹整日在一处了。也好让他在教我几招精妙的招数。”秦用到是个孩子,只是想自己所需想的。

“云来,柳州虽是被咱们打了下来。可还要提防营州的人马前来救援。到时这可就是孤城一座了。而且咱们现在可是内无粮草,外有敌兵。要依我之愚见。咱们应该火速的放弃柳州城。撤到和龙山去。那里的地势到适合于埋兵布阵。可打敌兵一个措手不及。不知李先锋有何定论?”红拂女说完,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李云来,等着他的最后决定。

“出尘说的倒是对的。我也怕被人家来个围而不打。要是那样的话,只要困住咱们一个月,咱们不用打,就非得自乱阵脚不可。所以我同意出尘的建议。等弟兄们休整完之后,便迅速出城。你们可还有异议。?”李云来向这几个人扫了一眼。几个人都是摇头表示赞同。

“报,先锋将军大事不好。柳城外已被突厥和契丹人马团团包围住了。城外是突厥的领军贼酋,铁勒和扑骨。看其所率马步人马加起来,大约是有两万左右。”报信的军卒报完信,便退到堂口等着李云来的吩咐。

李云来和在座的在众人都是吃了一惊。出乎意外的是突厥人,怎么会这么巧的就到了柳州城外。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呢?这让李云来倒是不难猜出,估计是自己的骑兵之中,有那两个伍帅所安插下的暗子。趁着混战之际,便向营州去通风报信。以至突厥人会及时地赶到。并兵困柳州。

李云来和红拂女交换了一下眼色。“不好,苏定方,传令下去,速速严守四门,任何人不得我的将令,都不得擅自打开柳城的城门。违令者就地处斩。”李云来对着,刚走进大厅的苏定方,急声的吩咐着。

“末将遵令。”苏定方向着李云来一抱拳,这便要下去传达将令。可就在这时候,忽然听得外边就如炸了锅似的,一阵阵的人喊马嘶。

李云来心中就是一沉,这可真是流年不利呀。自从麒麟山开始倒霉以来。以至到现在还是一直在走背字。我就不信了,我命由我不由天。“苏定方,咱们的马匹可在府里么?这个府中还有多少个骑兵。把他们给我都叫到这里来。让大家都把盔甲穿带好了。今日我们要舍死忘生的与敌酋一战。”

苏定方急忙的往外就跑,去向府中的骑兵们,传达李云来的将令。等将众人都找到了一起一看,苏定方就有些傻眼了。现在这府中只有二十一名骑兵。余下的都分散着驻扎在城里各处。就是现去召集众将士,肯定也是来不及了。

苏定方无奈只得领着,这二十一名骑兵来见李云来。李云来正在厅中来回踱着步,想着如何能冲杀出去。听见门口一阵的脚步声响起。抬头一看,不觉有些失望,虽是早有了思想准备,知道这府里的骑兵肯定不会多的。可也不会这么少吧。

“苏定方,都尉府离这最近的骑兵驻地有多远。咱们能否在短时间内杀到那去?”李云来剑眉高耸,眼睛也是寒光四射,向着苏定方问道。

“这个,小将刚才传将令之时,倒是看了一下几部驻扎的人马。离此最近的,就是驻扎在柳城武王庙的韩奎校尉所率的五百骑兵。咱们可在短时间内冲到哪里。”苏定方说完,有些心怀忐忑的望着李云来。也不知这位主将要做什么。难道是说还要聚齐所有的人马不成么?

“好,就到武王庙去。出发。”李云来说完便先走出了院子,此时就听的,院墙外面的喊杀声震耳欲聋。都尉府的大门,也被人正用着什么东西使劲的撞着。那本就是两扇薄门,哪经得起这样剧烈的撞击。没三两下,咵嚓的一声,门就被人从外面就给撞得倒了下来。一下摔在地上,震起尘土多高来

在看外面却是站着几十个鹰扬军的骑兵,一个个冷着脸子。瞪着眼睛,看向屋中的几个人。手里的刀刃上都沾满了血迹,此时还在一滴滴的往下滴着。

“尔等也是鹰扬军,为何同室操戈。何人是头领。可站出来与我答话。”李云来手扶太刀,面向门外众人,说道。

众人却是齐往后退了一步。手中的横刀平举。眼睛看着李云来。只等他过来,便开始一起冲上去群殴。

秦用和梁士泰两个人的大锤并不在大厅里。一时两个人倒是没有趁手的兵器。便各自将腰下挎着的腰刀拽了出来,虎视眈眈的望着门口众人。

“我说李云来,别以为得到了北平王罗艺的赏识,就以为在北平可以呼风唤雨了。北平还有两位大隋朝的国公爷呢。你既然得罪了两位大帅,那这柳城就是尔等的葬身之地。儿郎们给我杀了李云来,帅爷自有重赏。”站在众骑兵身后有一个人说道。

“弟兄们,莫非你们真的要投降于突厥人么?莫非诸位已忘记了看到的柳州诚之中,十室九空的惨烈场面了么?尔等如此为虎作伥,恐将来会被后人所耻笑辱骂。诸位难道想让自己的孩儿,一辈子也跟着抬不起头来么?别人会指着他们说他们的先辈,就是你们,乃是一群叛国者,背叛了民族和自己的国家。死后也遗臭万年。这就是各位想要的么?还是想宁愿拼死一战,大不了马革裹尸而还。朝廷对此自会有公允的。北平府的百姓也会记住你们。因我要为牺牲的将士们,建一个先烈祠堂,让我们的后一代记住,我们曾与突厥浴血奋战过。我们是不可战败的,因为我们的精神是不会轻易屈服的。”李云来边说边朝前面走去,一直穿过了众骑兵们的中间,从那些明晃晃的刀山中,有惊无险的走了过去。一直来到了众人的身后,面对着那个叫嚣着要杀掉李云来的人的面前,这才停住了脚步。

“你是突厥人么?”李云来和颜悦色的问道。“回先锋大人的话,小人乃是正经的中原人。这次本是被两只老狗,给指派来陷害忠良。小人也是迫不得已。还望先锋大人莫要忌恨。”这个人觜中倒是说得十分的漂亮,将一切责任,轻飘飘的都推给了伍魁他们。

“哦,既然如此,一会你就领着你部人马,去驻守东城门吧。”李云来转过身来,一边说着一边往回走。可那个人却将手中的横刀,就举了起来,刚要朝着李云来的后背劈过来。站在旁边的众骑兵中的几个人,是跟着李云来一起打过柳州的老人。二话不说,噗噗噗,几把横刀同时或斩或刺,顿时便将此人给剁翻在地。其余众骑兵一见有人出手了,便也不再犹豫,纷纷的举刀,砍着地上早已死去的人。一会便将此人给剁成了包子馅了。

李云来又回转过身来,对着众人言道“本将估计城门此时,已被人给打开了。诸位上马。今日是死中求活之战。我李云来愿与你们一起杀出去。即使战死也死而无憾。我已做了我该做的事。诸位,此战之后也不知在场诸君,有几人可生还,回归家乡。到时还请他在李某的坟头添上一把土,这把土一定要营州的土,也好让李某九泉之下得知,营州已被夺回。可叹此地却是无酒,要不然也好以壮行色。”李云来刚说完,就见梁士泰和秦用跑了出去,不大一会,一个手捧着两坛酒,一个手捧着一摞子的粗瓷碗回来了 。

“梁士泰,秦用,本将不是不允许讨扰民众们么?这又是从何出取来的。还不赶快还回去?”李云来声词严厉的训着二将。

秦用稍稍被转脸,吐了一下舌头。梁士泰却是有些脸红脖子粗。憋了半天这才说道“启禀将军,这些都是都尉府中的酒,非是小将从百姓家中索取而来。”

“到是我错怪你们了,秦用,还吐舌头,当我没有看到么?还不赶快的斟酒与众将士们么?”李云来故作严肃的冲着秦用说道。

秦用和梁士泰,便将一大摞的粗瓷碗都摆放在了桌子上。两个人一人捧着一坛酒,就开始给碗中斟酒。一碗碗浑浊的水酒,斟满了一个个碗中。李云来先拿起来一碗,说道“诸位将士们,我李云来先干为敬了。”说完,一仰脖就将酒给灌了进去。这酒刚一下去,顿时就觉得一条火线,顺着肚子,直到咽喉往上行来。

啪,李云来顺手就把碗给摔到地上了。众骑兵们也是一仰脖喝完酒之后,也把碗给摔在地上。这地上,到是满地的瓷茬。

“上马出发,直奔东门。”李云来简洁的下了一个命令之后,便走到了院里将马鞍都拾捣好。左右推一下,见根本推搬不动,这才一跃上马。摘下金枪向高空中一举,喊了一声,“冲啊。”一言落地,马也飞奔出了府门口了。

李云来到了大街上才发现,突厥兵将早已经冲杀进了柳城。这柳城眼下已是不保了。眼下只得想法子冲杀出去。才是正理。

李云来一声怒吼,匹马单枪便撞进了,前边混战的队伍当中。一条金枪如同蛟龙出水,都在他的手里使活了。大枪一扎就是一串,一扫又倒下一片。眼见是无人可以抵挡。突厥人纷纷的朝后边退去。这时李云来身后边,梁士泰和秦用也都杀了上来。红拂女保护着那个无名女孩紧随其后。夏逢春则是抽冷子便抛出掌心神雷,直炸的突厥的马直尥蹶子。

李云来好不容易率人冲杀到了东门这块。可一抬头就见前边有一个大个子。这身高都快赶上姚明了。手里抡着一根狼牙棒,正在驱赶着鹰扬军的骑兵们。大棍不时地砸躺下一匹马,或者是连人带马都被其砸趴下。成为一摊肉饼。

秦用一见此人可谓是力大无比,就心痒了,也不与李云来说一声,一催马便上去了。手舞大锤,冲着大汉便砸,口中喊道“着锤吧,”呜,大锤带着风声就奔着大汉砸下来了。

这个大汉一扭头,看到了秦用的锤到了。到乐了,冲着秦用说道“你是哪家的娃娃?还不赶紧的回去你娘的怀中吃奶去。却要来这里受死么?”言罢,手中的狼牙棒也是抡圆了。迎着秦用的锤就上去了。

噹,的一声巨响。秦用的锤竟被蹦起多高来。可那大汉的手中狼牙棒也是弹了起来。险些拿捏不住。李云来生怕秦用有个闪失,自己可就对不起秦琼的托付了。急忙的纵马上前。这才要,李云来会斗第十一条好汉,呼罗国王。[下集更精彩,二十八骑]

79 二十八骑

[鲜花,收藏,票票] 李云来拍马摇枪,就冲到了大汉的身边。/口中高声的喝道“呔,前面那厮,可敢于李云来一战么?”说这话,马已然到了大汉的面前了。

那个大汉撤回手中的狼牙棒,向着李云来看了一眼,哈哈笑道“小白脸子,就凭你也敢跟爷爷来打,当心爷爷,一下便砸你一个骨断筋折。爷爷有好生之德,你还是赶快去与你的漂亮娘们跪地投降吧。我们启民可汗是最为宽宏大量的,一定会将你收下,做一个兔相公的。哈哈哈。”说完便是一阵的仰天长笑。

李云来却并不着恼,看着这员步下的大将。心说,到没想到这人居然如此的高大。便仿佛跟一个显道神相似。这要是收了他回去,做一个站殿将军,倒是不错。李云来也有爱将之癖。虽是这个大汉,如此的辱骂与他。却并不生气。心中更是动了收服此人的念头。

“喂,那厮,你叫何名,快快与我报上名来。本先锋也好快些与你超度。”李云来也是很嚣张的向着大汉喊道。

那人闻此言语,呸,的一下往地上吐了一口。怒瞪着环眼,粗声粗气的说道“我乃是,呼罗国王,查儿珍罕。你又是何人?也快快报上名来。好让我快些送你去见佛组。”

李云来好悬没气乐了,心说感情我刚才报名时,这位什么都没听着呀。只得又开言道“某是北平王架下,前部正印先锋官,李云来的便是。我说查儿珍罕,你敢不敢跟我来个赌战。谁输了,便就此扔下兵器。任凭对方的处置。你可敢否?”李云来,笑呵呵的说道。

呼罗国王查儿珍罕,看了一眼李云来,略加思索之后这才说道“有何不敢。你说吧,你想如何赌战。是我先砸你三下,而后你在砸我呢?还是找个石头,比谁的力气大呢?”

李云来心说看这位憨憨糊糊的,居然一点不傻。当下说道“你所说的都是,小孩之戏。这么的。你我大战十个回合,谁把谁给打趴下了。谁便是赢了。输了的便任由其处置。你看可好?”李云来将金枪向后轻轻一背。红拂女几个人和一些骑兵,此时也刚杀到了此地。见李云来和秦用在跟一个大个子,在那说着什么?便站在后边暂做歇息。而那些突厥士卒也是奇怪了,一看到红拂女这些人跟在李云来身后,看着前边的大个子,竟都绕道而行。实际这是呼罗国王事先就吩咐过的,只要有他的地方,就不许别人来抢功。都得离着远远地。到没想到竟便宜了红拂女众人。

查儿珍罕,眯起眼睛望了一下李云来,说道“我听别人说,你们中原人都是狡诈十分。你真的要跟我打么?还是想瞅个空好跑呀?”

李云来笑了一笑,说道“我李云来说什么就是什么。说而不做,愧为奇男子大丈夫。又让天下英雄,如何看待与我呢?闲话少说,你就说敢不敢应战便是。莫非你是怕了我了不成?”李云来有意的相激道。

“某家,向来不只怕是何物。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便答应了你。来吧。”查儿珍罕说着,一晃手中的狼牙棒,这就要往前冲。

“慢来慢来,你且先等一下。我还有话要问你?”李云来向着查儿珍罕,摆了一下左手说道。

“要战便战,哪来这些啰嗦的话。说吧。你临死还有什么要求?我都会尽可能的应承与你。除了现在放你走这是不行的。”查儿珍罕,说完看着李云来等着他说。

李云来暗暗地好笑,心说这位警惕性倒是蛮高的。生怕我阴他。可我要不阴你,又如何脱险呢。想到此处,便又言道“非是李某怯战,实是怕你一会要行小人之事。你我二人要是打了起来。你万一看不是我的对手,便冲着我的马腿使劲,那我即使败了,也不会认输于你的。”

“好,我不向你的马下手既是。你就撒马过来吧。”查儿珍罕,说着将狼牙棒高高的举起来,就等着李云来到他跟前,好一棒砸下,心说不砸马我砸人这总行了吧。

李云来也看出了他的心思了,心中也有了数了。一拍马,赤兔胭脂兽如同一阵狂风似的,便奔到了查儿珍罕 面前。李云来一边跑,一边目测着距离。眼看离着查儿珍罕,不远的距离,而他的大棒也砸不到自己,这才一带马。赤兔胭脂兽马上便站住了。

查儿珍罕,眼见着马要奔过来了。自己也蓄势待发。眼睛也是紧盯着李云来,是越来越近 。眼看快到了,手中的狼牙棒,呜,带着风声便砸了下来。可查儿珍罕的狼牙棒也砸下来了,也发现李云来,竟然及时地带住了胯下坐骑。自己的一狼牙棒竟然走空了。心中火起。正待要冲到李云来的马前,再来一狼牙棒。

就见李云来的马一下便窜了上来。李云来手舞金枪,一招金鸡乱点头。扑棱,大枪便朝着查儿珍罕,的胸前刺来,这一枪竟扎出来七个枪头。把查儿珍罕看得眼花缭乱。可手中的狼牙棒也不敢怠慢,急急得向外就扫。他这意思是,不管你有多少枪头,我这一狼牙棒,都给你扫出去。打算是挺好的。可这金枪的七个枪头全都是虚的。

李云来将大枪往回一收,拧枪分心便刺。这用的便是老罗家的抽屉枪。查儿珍罕,也急忙的撤棒往出招架,可这一下又是架空了。查儿珍罕 就是一愣。可李云来的这一枪可就到了。李云来心说扎他那好呢?干脆,看他这肩宽背厚的,就给他这肩膀头来一枪吧。啪,的一枪, 直奔查儿珍罕 的肩膀头。还没等查儿珍罕 ,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噗,李云来得金枪已然到了。正扎在查儿珍罕 的肩膀上。这还是李云来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就刚才那一会, 查儿珍罕说不上,已经死上几个来回了。

“哎呀,小白脸你敢扎我。我砸死你。”查儿珍罕 自从出世以来,还不曾吃过这样的亏呢。这一下便勃然大怒。也不去理会刚才的赌约了。直接上前冲着李云来就是一棒。

李云来暗暗冷笑,心说要不是刚才手下留情,你早死了。看来蛮夷之人,都是不讲规矩,而且头脑冲动之辈呀。心中盘算着再给他那块再来上一枪。眼见着狼牙棒已经砸下来了。查儿珍罕心头大喜过望,心说这一下便砸死你这个小白脸子。

李云来得手中金枪,一招老树盘根。一下缠上了狼牙棒,顺着狼牙棒往前,像一条毒蛇似的刺向查儿珍罕手腕。

如果查儿珍罕 不撤回狼牙棒,这一下便被李云来就给扎到了手腕之上。查儿珍罕 急忙的往回带棒,挡住金枪的来势。李云来得金枪,啪,的,一抖,一招怪蟒翻身,直奔查儿珍罕 小腹扎过来。查儿珍罕 急忙的又将棒子向下一束,挡住金枪。

可李云来这一招也是虚的。眼看这查儿珍罕 ,的狼牙棒已经落下去了,啪,的一金枪正扎在查儿珍罕 没有受伤的右肩膀头上。这一枪李云来,可是比刚才扎的深多了。查儿珍罕 的右手当时就抬不起来了。

查儿珍罕也是暴跳如雷,单手挥棒,就要冲上来,再与李云来大战一番。可李云来却并不给他这机会。大枪一晃,啪啪,两枪都点在了查儿珍罕的左右膝盖之上。

查儿珍罕当时便站立不稳。噗通,的一下便摔倒在地。手中的狼牙棒也扔出多远去。秦用一直在一边看着呢,心说,看我这三叔文文静静的。这动起手来可真是又快又狠。居然没两三下,便把这家伙就给放倒在地。得了,小爷就送你归西吧。想到这里,秦用马往上抢, 双手抡锤,这就要砸死躺在地上的查儿珍罕。

“用儿且慢动手,将他交与你了。也好留做人质。带上他跟我来。”李云来说完便往城门口杀去。这些突厥人一看查儿珍罕 已被生擒活捉。顿时就不干了,将李云来众人,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正可谓是风雨不透呀。

李云来心中暗叹,看来我李云来真是命桀多难。因秦用马上担着查儿珍罕。 梁士泰便冲与前头。一双铁锤上下翻飞,直砸的众突厥,直恨爹妈给少生了一条腿。都离着梁士泰远远地。只是围困于他,并不上前来与其厮杀。只听得远处有人,在下着什么命令。一会外围便围过来了,一排排的弓箭手。一个个张弓搭箭,对准了梁士泰。

“士泰,这厢来。”李云来急朝着梁士泰大喊。让其到自己身边来。那管是挨箭也一起挨了。

“主公,士泰要先走一步了。来世,士泰还要追随与主公。”梁士泰话一说完,便拍马抡锤,冲着弓箭手便要冲杀过去。

正这个紧关节要之时。夏逢春一马飞出。离着突厥的弓箭手还有些距离。便挥手投掷出了几个掌中神雷。

轰轰轰,一阵爆炸声接连着响起。一团团的烟雾,已弥漫了这一片战场。“主公,士泰,你们趁此机会快往外杀呀。”夏逢春急切的朝着这边的众人喊道。

李云来,梁士泰,秦用,红拂女几个人,连同着身后的几百个骑兵,趁此难得机会,一起往东城门杀过来。李云来得金枪,是随手挑起一个又一个,挡在面前的突厥士兵。只要挑起一个,便朝着前边的人群中扔过去。顿时砸倒一大片。

众人也随着李云来身后掩杀过来。突厥人一时间也有些抵挡不住。便朝两边散去。李云来当先冲到了城门口这。可到了这,一回头。想看看身后的众人,有没有跟了上来。可这回头一看,就是大惊失色。

只见在自己的身后,突厥人又已围成了几个圆圈。将红拂女和那个无名女孩困在一处。旁边的一个圈子,困住的是梁士泰。另一边是秦用也被团团的围住。苏定方和夏逢春则被困的更远。手下的骑兵们此时也是被割成了几个小部分,正在苦苦的支撑着。

李云来血贯瞳仁。看来这些突厥人,眼见是围困不住李云来,便将他身后的众人就给围困住。这样逼着李云来,非得返身回来搭救众人不可。

李云来再一次的拍马挥枪,又冲进了敌阵。大枪起处便是一趟血路。一直杀到了离着最近的红拂女的身边。与其回合一处,这又一起往梁士泰那杀去。李云来新换的素罗袍,此时也是血染白袍。跟一件血袍一样了。大枪之上的血都黏住了。

好不容易,几个人兵合一处。这才又往外杀去。李云来此时的身后除了这几个将官,只有三四百个骑兵,随之冲杀。

众兵将一起再度杀到了东城门这里。此时这里已是兵山将海。骑兵们一个个也豁出去了。又组成了一个骑队的三角队形,在一个校尉的带领下,越过了李云来和几个将官的身前。,一声呐喊,便舍生忘死的,向着前边的突厥人发起来了冲锋。这样做无异于是自杀,只是为了换取一个,能让李云来冲出去的微小的机会。

李云来此时虎目之中,也是有些潮湿了起来。但此时也不是感伤的时候。便也领着几个人,紧紧地随之身后冲杀着。

也不知杀过了几层的突厥人马。李云来得金枪也好似不知疲倦似的,向外不断地刺着。一个个的突厥人倒在了金枪之下。李云来又刺出了一枪后,却发现面前,竟然没有突厥人可杀了。这才转过脸看去,原来自己和身后众人已经冲杀出柳城了。

身后的几个人都是带懒袍松,浑身的血迹,战马也是浑身有些打着哆嗦。看来是人累马乏了。

李云来在数了一下身边的骑兵,这倒好,加上自己这些将官,一共才是二十八人。

“云来,咱们还是赶快上前面的和龙山吧。在上面还可以抵挡一阵的突厥人的。要是在这里,只要突厥人的骑兵一个冲锋,咱们就全完了。”红拂女回身望了一眼,远处的柳城东门。估计此时突厥人还在忙着剿杀着鹰扬军。等其缓过手来,就会来追李云来了。可目前看来,也不用等了。只见从东城门里,追出一大队的突厥人的骑兵来。[下集更精彩,箭定龙山]

80 箭定龙山

80 [鲜花,收藏,票票] 李云来调转马头,对着身后几人说道。 “快走”几个人急催动胯下坐骑。朝着合龙山跑去。此时身后追出来的突厥骑兵,也看见了他们,便也在后边纵马狂追。 就在此时,从南边又来了一支人马。看着那高高举着的三角旗帜上,绘着一个金色的狼头,就可看出,正是突厥的援军到了。

从柳城东门追出来的突厥的骑兵们,眼看着李云来这十几人越跑越远。其中的一个就将弓摘了下来,搭上了一直响镝,瞄向了李云来他们的方向。一松手,就听得一阵尖锐的哨声划破长空。一支响镝,直飞向了李云来他们这边。虽是没有射到他们。可却引起了,新来的那批突厥援军的注意。当下分兵两路,就向着李云来这十几人包抄过来。

李云来这十几人,现在是三面受困。只有中间这条通往合龙山的路,还没有突厥兵来堵截。李云来心中也清楚,只要是上了山,那就是一条完完全全的死路。虽然可使突厥人攻不上来,可自己也别想下去。可如今是被逼着走这条道。不上山是不行了。 李云来回转头来,又看了一眼身后的追兵。那些突厥人越发的离着近了。手中还挥舞着一条套马的绳索。李云来不觉得有些奇怪。将正在奔跑中的赤兔胭脂兽,向着红拂女身边靠近些问道“出尘,看来如今咱们只有上山了。对了,你知道他们手里拿着的绳索,是干什么用的么?”

红拂女闻言,也向着后边看了一下。回应道“那也是他们使得一种兵器,叫马绊。是用来活捉敌将的。看来他们是打算活捉咱们了。”红拂女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

“呵呵,想要捉我,得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行。”李云来冷笑着说道。终于李云来这十几个人,冲上了和龙山。到了山上便都下了战马,手牵着战马,继续向着最高处的山峰行进着。

和龙山上,树木葱翠,碧遮如云山高壁陡,谷狭壑险,或孤峰独秀,或群峦横黛,或形若苍龙游云,或神似怪兽卧岭。山下不远处就是大凌河。山上还有几个闻名遐迩的古洞。可如今这十几人,都没有了赏此优雅风景的心情。只想着在攀的高一些。战马们还算不错,步步紧跟着自己的主人,向上费力的蹬爬着。

和龙山下边的突厥士卒们,已经将和龙山团团的围住。其中一个似乎是什长的一个突厥人,冲着山上的李云来众人大声喊道“兀那,山上的汉人,快快下来投降。否则我们要强攻了。到时你们会死无全尸的。还是现在,就下来投降吧。”说完,一摆手,一排的弓箭手便个个弯弓搭箭,就对准了山上。在后边又弯着腰,走上来了一大群的步卒。一手执,木底牛皮蒙面的盾牌。一手拿着单刀。向着山上缓缓的逼近。

秦用一伸手便从身后的弓套里,抽出来一张大弓出来。又从箭壶 之中取出一只回钩箭。这便要搭上,朝下边射。李云来一见,慌忙的言道“用儿且慢。先不要放箭,你把弓箭与我,我已有破敌之计。只要他们上来,咱们先用石头向下砸便是。你如用弓箭,可他们却有盾牌,岂不是用无用之功么?”李云来说完,便从秦用的手中接过这张大弓。

大弓一接入手中,李云来便是惊异不已。这弓也太沉了。看这份量起码是五石左右的。这可比一般的鸟雀弓,强的不是一点半点的。就好比一个是手枪,一个是阻击枪一样。

李云来双膀一叫力,便将此弓拉了个满月。感觉这弓弦是十分的紧。不过倒是很和自己的手。顺手又接过来,秦用递过来的那一壶箭。将其系于自己的身上。

此时下边的步卒已经上到了 和龙山的一小半了。个个也都是战战兢兢的,一个个紧张的盯着山上的人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头上便会被淋上一阵箭雨。

李云来看着下边的军卒,感到有些奇怪 。就见有相当一部分,都是突厥人和契丹人。但是当中还有一部分军卒,却是打扮得很奇怪。均是白衣黑帽。其中有一两个人身罩蓝色绵甲 。在队伍里不断地喊着什么?在看这些人的兵器全是三枝枪和梭枪。而其中大约五十人左右的人,手中还拿着更为奇怪的兵器短链笳。

李云来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这支人马隶属于突厥得那个部落。正在纳罕之时,红拂女却凑到了他的跟前,低声言道“这是高句丽的人马。真没有想到就连他们,也想跟着来分一杯羹 。”说罢又回到了那个无名女身边,俯下身子盯着下边看。

“夏逢春,你到这厢来。”李云来轻声,朝着不远处的夏逢春喊着。“不知主公,何事唤我?”夏逢春急忙的跑过来。

“你还有多少神雷?”李云来满心期盼着问道。“回禀主公,逢春身上只有四个神雷了。主公可是要用?”夏逢春边说着,边要去掏出神雷,交给李云来。

李云来摆了摆手,又言道“太少了,逢春,是我累了你等众人了。如有一线生机,望尔等赶快冲下山去。莫以我为念。突厥只是要捉我一人而已,与尔等无关。尔莫要受了池鱼之殃才是。”言罢倒也有些伤怀,却不是因其,可能要力战而死。而是又想起来了很多的事和人。不知在那个世界的老妈可还好么?又不知裴翠云她们又怎样了。倒是自己,辜负了她的一颗芳心了。

“主公,我夏逢春愿意,与主公同生死,共进退。也不苟活与突厥监牢之中。”夏逢春边说边抽出刀来,将自己的中指割破。以血盟誓。梁士泰和几个骑兵一见此景,也纷纷的割破中指。以血盟誓。

秦用到是跑到了李云来的跟前,好不畏缩的言道“三叔莫要担心,有我秦用在,管保三叔没事就是。要实在不行,我还可背着三叔跃山而行。”

李云来笑了笑,又抚摸了一下秦用的头顶,言道“我的痴儿。三叔不用你来背。要是实在不好,你就赶快自己突围出去。告诉你老叔,鹰扬军里有卧底。千万小心提防才是。莫要再效仿与我,一万铁骑生生的被我断送与柳城。可怜那些好小伙子了。是我李云来对不住他们。没有将他们平平安安的带回家。我是羞见北平府的父老乡亲呀。”

秦用毕竟是一个孩子,一时倒不知道,怎样才能解开李云来的心结。李云来正在伤感之中,忽然一只小手抓住了自己的大手,又轻轻地捏了捏,晃了一晃。抬头看去,却是红拂女,只见她笑吟吟的,望着自己言道“傻瓜,吉人自有天助。你是不会死的。即使是死,我也要与你死在一处。再说罗少保也会及时得赶过来。”说完又轻轻抽出手,拿出一方香帕出来,给李云来抹了抹脸上的汗。

“主公,突厥人离着咱们,还有一箭之地了。望主公早拿主意。”梁士泰过来回禀道。实际即使他不来说,李云来也看见了。

李云来站起来身,一脚踏在突出的岩石之上。取出弓和一支狼牙箭。以箭指着底下的人说“看那个身罩蓝甲的必是他们的将官,诸君且看,我来为死去的将士们先收一点利息。”言罢弯弓搭箭,就对准了下边的蓝甲人。

此时正慢慢往上爬的这些军卒们,也看到了李云来要朝下面射箭。倒是觉得有些好笑。这离着这么远。整整超出了二百多步的距离了。除非是神仙才能射中。也是毫不惧怕,照样往上爬着。

李云来一松手,一道黑光就窜了出去。嗤,噗。正中蓝甲人的面门。顿时栽倒在地,绝气身亡。底下的军卒们就是一阵的慌乱。另一个蓝甲人急忙的赶上来,才止住,要溃败下去的士卒们。勒令其继续前进。

李云来干脆又搭上了一只狼牙箭,一松手,嗤,便射了出去。噗,第二个蓝甲人又是被一箭射死。尸体也翻滚着,落与山下。这一下这些士卒可是都慌了。忽的一下便在山上跑开了。突厥人在后边在督队,也是不好使了。突厥人气急败坏的,连着砍下了三十几个人头之后,这才将军卒们又给归拢与一块。逼着在往山上冲。而突厥人,手中的长矛平端,对准了高丽人的后背,只要一看有要逃跑的,便格杀无论。

李云来这时又抽出一支狼牙箭出来,可却没有目标了。也不能对着这些普通的士兵射。想找一两个偏副将领都看不到。不禁有些惋惜。又将弓箭放下来。

山上的十几个人,现在就等着底下的人在靠近一些。好往下扔,面前堆成一座小山的石头。这是李云来想出来的。不用说是仿照什么了。

眼看着高丽兵越来越近了。就连他们脸长得什么样,也都看的一清二楚。

“梁士泰,秦用给我往下砸。”李云来说完,举起身前的一块石头,便投了下去。正砸在一个倒霉蛋的脸上,顿时砸了一个满脸开花。死尸扑通的一下,就摔倒在地。

梁士泰和秦用,苏定方,红拂女和其余十几个骑兵。都搬起石头朝着下边猛砸。就连那个无名的女孩子也是不断的,捡起一些石块朝下扔着。

这和龙山上顿时就下了一场石雨,直砸的下边人抱头鼠窜。只恨爹妈给少生了两条腿。一个个也不理会后边,还拿着长矛的突厥兵了。只顾着逃离这一片的石雨,是最为要紧之事。

这高丽人一跑开,便将身后的突厥人就给露了出来。山上的石雨,此时也下得更为急迫。突厥人身上穿戴的甲胄,比起高丽人还是要强上一些。可也耐不住如此的攻击。没多大一会,也转身朝着山下撤去。

山上的众人,此时并没有打退敌兵的欢喜心情,一个个反倒是忧心忡忡。无它,这一次突厥人退了,可要在攻上来时,还不知道其会怎样攻山呢?突厥人都聚在山下,开始整顿着队伍。又一次将那些四散奔逃的高丽人,给聚到一起。令其在山下开始砍伐树木。山上的众人也不知其是何意。也只得暂时冷眼旁观。

“出尘,你说他们砍树做什么?是不是要烧山呢?”李云来有些担心地问道。红拂女却是摇了一下头,这才轻启朱唇言道“我看不像,倒好像是做一个防石雨的板子。”

李云来也是笑了一下,回言道“呵呵,可惜呀,等他们做好了,再上来时,就会发现咱们现在根本是无石头可扔了。也不知会不会,就此气死一两个。”说完又是一阵的轻笑。身边的梁士泰几人也是笑了一下,暂时放松一下心情。

可就在此时,山下的突厥军队里却是一阵的大乱。远远地就看见一个白袍小将,催马摇枪在突厥的军队里冲杀着。其身后还跟着有几千的骑兵。以白袍小将为箭头,随之冲杀。

“是罗成来了,出尘,你们看是罗成来了。”李云来也有些激动起来。站起身形,朝下观望。可在这么一看,心说不好。罗成要遭。怎么了。突厥人见罗成勇猛异常,并不与其正面交锋,反是将罗成,和他所带来的几千骑兵,分而围之。而围着罗成的突厥人,纷纷的取出来了马绊。这就要扔出去套住罗成。

李云来一见此景是大惊失色。二话不说,跑到自己的赤兔胭脂兽跟前。搬鞍认镫,跨上坐骑,手握金枪。又一次回头,看了一眼红拂女。便要跑下山去。可红拂女却跑了过来,将李云来遗落在地上的,秦用的弓箭,递给他。二人彼此对视了一眼。李云来将弓箭收好。枪杆一抽马的后胯。赤兔胭脂兽一下便窜了出去。直冲进山下的突厥士卒中。

“二弟,莫要着急。愚兄到了。”说这话,金枪起处,突厥骑兵纷纷的坠落于马下。李云来的大枪左右扎着刺着。不时用枪杆把突厥骑兵抽下马去。转眼之间,便离着罗成已是不远 。罗成也看到了李云来,见其安然无事,也是满心的欢喜。哥两个便往一处冲杀着。

可突厥士兵是不顾生死的往上拥着,似乎是要拿人命来,死死的困住二将。李云来状若疯虎,口中大喝“挡我者死。”一条大枪如同出水的蛟龙相仿。可对着越来越多的突厥人,李云来也感到有些疲惫不堪。毕竟一直厮杀到此时,还水米没有粘牙呢。一时感到浑身有些无力。再看罗成,已被两根马绊给套在身上。可罗成银枪一摆,顿时将两根马绊给裹到了枪上。一颤手中的大枪,噗噗。两枪,将那两个手执马绊的突厥士卒给挑落在马下。

可人是太多了,就在这时,就听见在不远处有人高声喊道“那两员汉将听着,我们铁勒,和扑骨可汗有令,只要你等扔下兵刃,自有高官与尔等做。还有漂亮的女人可赏赐于你等。如若不降,可就要开弓放箭了。”

“我呸,休得胡言乱语。你李爷爷是宁死不降的。要放箭尽管放吧。你爷爷等着你就是了。”李云来话一说完,又是几枪挑翻几个,靠到身前的突厥士卒。抽空子将大枪挂好,便取出那张秦用的大弓来,搭上了一支狼牙箭。便向着四处巡视着。正好看到一箭之外,有一个穿戴不一样的中年人,正在一面旗帜下面,向着这边瞭望着。李云来心说,看来这位大概就是那个什么铁勒或者是扑骨了。正待要射,可又有些不甘心,又向着四外扫了一眼,看另一个小可汗在何处。事情有些时候,总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李云来正找着呢,身边的突厥人也慢慢地靠近着。就见一匹红马,跑到了那个旗帜下的中年人身边。马上的人也是一个中年人。看其打扮跟那位差不多。李云来心头大喜,这可真是要睡觉,有人便给送枕头。连忙又抽出一支箭来,将其搭上。将弓拉圆了。一松后手,啪啪,嗤嗤。两只箭迅如电闪就飞出去。突厥军卒们还没看明白箭矢朝哪射的。只见那两个中年人在马上一晃,便载落于马下,各自的咽喉上都插着一支箭。

“不好了两位可汗被射死了。莫非是腾格里大神显圣了。快点逃呀。”突厥人就是一阵的大乱。

“给我稳住,莫要乱。我是契丹的大王,我命令你们莫要乱。把那个汉将在给我围起来。”一个身着汉服的汉子,在士卒中间高声的喊喝着。被李云来看个清楚。心说自作孽不可活。这是你自找的。又拿出一支狼牙箭出来,搭上弓弦。一松手,啪,嗤,噗。正中那个契丹大王的哽嗓咽喉。顿时一个倒栽葱,从马上滚落下来。眼见是不活了。这是刚被收拢起来的军队,是彻底的大乱,人人争相逃命。罗成和李云来趁此机会挥兵掩杀。[下集更精彩,死战营州]

81 死战营洲

[鲜花,收藏,票票] 死战营州。]李云来与罗成一直追在突厥败兵的后面。将这群败兵追的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一个个把兵刃也给扔掉了,身上的甲衣也被脱了下来,抛于地上。一个个恰似脱笼之鸟,忙似漏网之鱼。把身上能扔的都扔了,只求能逃出生天去。

李云来边追边下了一道军令,凡是跪地投降的,皆免于一死。而顽固不化者,就地腰斩。这腰斩是最为残酷的,人被拦腰斩断,却还一时之间不得死去,还要苦苦的挨到死亡时候。清醒着死去。

梁士泰和秦用二将,各挥铁锤和铜锤。追赶着这些奔逃着的突厥人。一锤砸下去就是一滩肉饼。两个人还比着,看谁砸的最多。这一下,突厥人都是叫苦不迭。就是跪地投降了,这二位还是照样一锤砸下。弄到最后,这些溃兵均往苏定方的方向跑。不求别的,只求死得快点,少造点罪。

而红拂女他们则是大声的重复着,李云来的军令。一个突厥人在红拂女的面前跪了下去。手中得刀,也被其高高的捧与头顶。红拂女看都没看他,便策马自其身边而过。有了一个跪地乞求投降的,就有了第二个,和第三个。转眼之间,地上跪满了祈求投降的人。这些人中突厥人倒是挺少的。大部分突厥人,都逃到了营州去了。 而此时跪地乞降的,大都皆是契丹人和高丽人。

罗成拍马来到了李云来的跟前。低低的声音问道“哥哥这些番鬼留着,也是个祸害,是不是都给他`````````?”罗成说着一只手向下一砍。

李云来早知道罗成这人,也是心狠手辣之辈。可没想到,对着面前这些,足足有两万左右投降的降卒,罗成也要斩草除根。这可是人呐,是一笔财富呀。可李云来心中也清楚,要是留着这些人,说不定还会酿成大祸。而且还费粮食。目前最好的选择就是全杀掉。

李云来在马上沉吟再三,还是有些不忍。罗成又凑到了跟前言道“哥哥莫要为难,哥哥只要回避一下即可。保证此事与哥哥,一点关系都牵绊不上。”说完等着李云来的决定。因李云来毕竟是北平王所点的先锋,罗成虽是小王爷,可却是身挂监军之职。军中事务还得由李云来决定。

“罗成听令。”李云来的脸色一正。 望着跪得漫山遍野的降卒。心中最终下了一个决定。

“罗成在,不知先锋将军,可是已拿定主意。”罗成的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这就要策马去传军令,开始杀人了。

“正是,我决定,把这些人都放了。但是不得让其上营州。更不的纵其回归塞外。让他们到北平府去。到时令其融入汉人之中,磨其野性久而久之,也是汉人中的一部分。这样岂不两全其美。兄弟也不用再造杀孽。”李云来说完看着罗成,希望其,也赞成自己的做法少造杀孽。

“那好吧,就依哥哥的意思就是了。来人,先将这些人,给我都关到一个地方去。等后边步卒上来时,再由他们押送回北平府。去吧。”罗成说完,便又去查看,突厥人所留下的粮草和兵器。令手下人统计一个数目出来。也好登记造册。

李云来和罗成,及红拂女,梁士泰,等众人,又一次的返回了柳城。几个人进入了一间,干净些的大宅里,走到大厅,分别落座。罗成却拿出了一叠子名册出来,捧与李云来的面前。口中言道“这些锣鼓帐篷和粮草辎重等物,就送与哥哥吧。我早闻哥哥素来便有奇志。只愿追随着哥哥,一起来干出一番事业。也不枉兄弟在人世上走过一回。”说完双手捧着名册朝前一递。

李云来也站起身来,稍微有些迟疑着问道“兄弟如将这些东西尽付与我,那回去之时,有怎向两位大帅交代呢?”实际上,李云来也深知北平府的大帅,干脆对罗成是无可奈何。别说是挑罗成的刺了,只要罗成记不起来,还有这么两个人来。他们二人就烧高香了。

“哥哥莫要担心那两个吃货了,这次回去,还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北平呢。只要哥哥收下好好谋划大事,到时兄弟也可以兄长一起来举事。就可。”罗成说完,便将名册王李云来的手里一塞。便又坐回椅中。

“那便谢谢兄弟的美意了。既然诸位都在,我想与众位商议一下,明日攻打营州的事情。大家可各抒己见,看看怎么能以最少伤亡,又能快些的将营州拿下来。各位可有什么建议。没关系,可敞开的说。”李云来的眼睛,朝着在座的一张张的脸,一个一个睃寻过去。这些人都不熟悉攻城之战,又上哪去拿出来锦囊妙计。当下都是沉默不语。罗成对破阵倒是颇有心得,可对于攻城拔寨,却是十分的挠头。当下也是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李云来环视一周也是颇为无奈,自己也早知道,此举不过是矮人之中寻高挺之人罢了。可现在这些在坐的各位,是一个个都是一样,不分昆仲。也挑不出来谁高谁低来。

“主公莫要心焦,俺梁士泰,愿打头阵为主公分忧解愁。”梁士泰此时却站了出来,胸脯一挺,傲然说道。

“哦。莫非士泰,已有了破敌良策不成?快快讲来,以让诸位,一闻其详。”李云来颇感兴趣的,望着梁士泰说道。

“这个,良策倒是谈不上。不过我想了一个笨主意。我跟秦用,分别用锤去砸营州的城门。我就不信了再厚的城门,也架不住我们两个的大锤,砸他几下子。不过主公,我也知道这是一个愚蠢的主意。”梁士泰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李云来的脸色。可见李云来半天没有什么反应,便又有些担心自己所言,是否过于异想天开了。

“不不不,士泰你的想法很好。我刚才,不过是在想一些别的事情罢了。对了,有谁知道此时,营州城里的汉人有多少个?因为这涉及一个计划。我很忧心会伤及无辜。”李云来看着在座的人言道。

众人谁也没有来过此处,根本是无从知晓。更是赛似锯了嘴的葫芦。哑然无语。李云来轻叹了口气。心说要是军师也在此处,有那用得上我来操心这些事情。可军师他到底人在何方呢?

“哥哥,据我所知,城中原先是以契丹人最多,高丽人次之,突厥人最少。汉人和突厥人持平。不过以突厥人每一次打仗的规矩来看,恐怕城中的汉人,此时已都被运到了漠北去挖铁矿了。听闻突厥人之地,富含各种金属。其造兵器之术是自汉人而受。所以哥哥要是有什么?一举可将其击败的计谋,莫要畏于首尾。只管去做即可。大哥莫不闻慈不掌兵。”罗成说着,看向了李云来。

李云来此时,也只得将心中所做谋划,暂时先做替补之策。又看了一下众人,见大家此时,都已显现疲倦之色。便说道“好了,就依兄弟所言。大家都去休息去吧。明日待步卒来时,还有一场鏖战。”说完便率先走了出去。

在座的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没闹懂,李云来这又是唱得的那一出。罗成却是心知肚明。知道李云来不肯多造杀孽。倒不是李云来心慈面软。李云来杀人时,也是出手狠辣决不容情/。可当其要一举,杀掉几万人,或者是几十万人的时候,便有些下不了手去。罗成心说,得了,大哥,这好人还是你来做吧。我还是来做坏人吧。毕竟将来有那么一天,你可能要面南背北。黄袍加身。万一被史官给你记上这么一笔,说你某年某月,杀了多少人。岂不对你贤明不利。不说罗成看着李云来,走出去的背影时心中所想。

第二日,罗成所辖的步卒居然还没有到。众人吃过了饭,闲暇无事又开始议起军情来。

第三日,步卒还是没到。罗成和李云来这便有些坐不住了。开始担心其,是否被突厥人在半路之上,所埋伏了。李云来刚要派人出去打探。

就听得门外边,蹬蹬蹬的,跑进来一个报事的军卒。“启禀先锋将军,柳城外来了一哨人马。看其旗帜是北平府的,鹰扬军。”这个军卒报完,便等着李云来示下。

“哦,可算是到了。快快令其进城来整编队伍。明日就攻打营州。”李云来兴致勃勃地说道。那个军卒急忙的跑出去,向外传达李云来的军令

“大哥,看来明日总算是到了决战之时了。小弟都有些等不及了。”罗成在一边摩拳擦掌的说道。

李云来却是笑了一笑,言道“只恐怕此次一战,非是决战。反而是战争的开始。但目前大概,总还是能平静些时日。这十几年,可能不用再担心了。”如果看李云来此时的样子,倒是有那么几分神仙的味道。

罗成扑哧的一下,竟笑了起来,言道“莫非哥哥是铁嘴神算不成?竟将以后的事情,也都预言到了。那这天下还有什么,是兄长所不能知道的呢?”

李云来也乐了。红拂女在一边,也凑趣得言道“我还记得最初认识他那会的样子?整个人倒是挺像神巫的。可绝不象是神仙就是了。”说完娇躯乱抖,笑个不停。身边得梁士泰众人,一个个也是捂着嘴偷着乐。

众人笑罢多时,这才又从新议起明日这关键的一战。转眼紫乌飞降,玉兔东升。厅中众人,也早早的都去歇息去了。

李云来倒是还再看着,桌子上的一副草草画成的地形图发着呆。罗成走过来问道“哥哥莫非忧心明日之战的不利么? 这倒是不用过于忧心。只要三军肯用命,便不用虑其所失。”

“我只是担心,你我皆不识攻城之术。即使三军肯用命,可那就需靠以人命,来迎最后之胜。可要是这样,那就是一个惨胜的结局。弄不好是两败俱伤。”李云来蹙着眉头看着图说道。

“可哥哥那一日,不是已有了计较了么?便依哥哥之谋而行事即可。莫在废其心智。还是早些去歇息吧。明日还得靠哥哥来指挥军队呢。”罗成说完便先转身,回自己的暂时居所,自去休息不提。

李云来这一夜,确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头脑之中总是不由自主地,就琢磨明日之战,该如何攻打营州。直到了天降破晓,方沉沉的睡去。可不久便听得金鸡啼鸣之声传来。李云来一骨碌爬起了身,赶快的披上盔甲,走出自己的屋中,来到了临时议事大厅。

到了这里一看这些人早就来了。此时正在用膳。红拂女一看李云来到了,急忙的为其盛了一碗稀粥,给他端了过来。李云来冲着红拂女笑了一笑,接过粥来,也不管烫是不烫,一饮而尽。红拂女接过空碗,正待要为其去盛第二碗。却被李云来给拦住了。

李云来看了一眼大家,这才说道“诸位,我已有了计较了。今日一战必拿下营州。但这就要靠在坐的诸位了。苏定方何在。”

“末将在”苏定方急忙的站了起来,应答道。

“令你其找些手巧的士卒,给我糊一些巨型风筝。要能载物的。你可清楚。记住要多糊些。还要弄得结实些。下去做吧。”李云来又掉头看向了梁士泰。“梁士泰,在柳城之中,多给我寻找一些猛火油等物,都是要以坛子装好,并封好口。而且坛子要小的。还要尽快的弄好。只是一上午。你可明白?”说罢看向梁士泰。

“末将明白,末将告退。 ”说完梁士泰也奔了出去。

“夏逢春,你去寻一些绳索来,越多越好。我不管你从哪里弄。也是一上午必须完事。你可能做到。”李云来望着夏逢春说道。

“末将明白,末将这就去。”夏逢春也急忙的奔出大厅,去柳城中寻找绳子。

余下众人,还等着李云来继续的派将呢。可这位倒是没事人一样。坐在椅上,二郎腿一翘,竟端起茶碗来,开始悠哉游哉品起茶来。

众人见此情景,皆是莫名其妙的。可又不好细加过问。毕竟李云来是先锋将军。没有义务为众人,解疑破惑。

“三叔,你把我怎么给忘了呢?我去干点啥呀/” ? 铜锤太保秦用一见谁都派了,可就是没他什么事,便有些着急,这才主动向李云来,要事情来做。

李云来抬起头望了一下秦用,说道:“ 用儿,你可看过戏么?那些名角总是最后才出来,你知道是什么原因么?”说完又自去品茶。[下集更精彩。火烧营州]

82 火烧营州

[鲜花,收藏,票票 ] 秦用瞪着眼睛看着李云来。希望李云来能给他讲个明白,说个透彻。可李云来却是喝这茶水喝起没完了。秦用看着都替李云来担心,这喝了这么多的水会不会有事呀? 终于看到李云来放下了茶盏。秦用满心欢喜的靠近前来,等着李云来给他仔细的讲一讲。

“唉,这人一喝多了水,就要上茅房。真是麻烦。用儿你去不去茅房啊?”李云来说着,便转过脸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秦用。

“不儿了,三叔还是你自己去吧。小侄,还是在这里等你就是。”说完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就等着李云来一会从茅房出来。好详加盘问。

可秦用是左等李云来不回来。右等李云来还是不回来。秦用心中就开始合计,莫不是我三叔上茅房时候,掉了进去不成。不行我得去看看。想到这里秦用便走出大厅,来寻李云来。

一直的走到了茅房,也没有看到李云来。“三叔你在哪里?难道是真的掉了下去?”秦用边找着边喊着李云来。

李云来到哪去了?闹了归其,这位仁兄是与糊风筝的人,一起去糊风筝去了。这让秦用到哪去找李云来?秦用本还想着,找一个长杆在茅房里捅几下。看看这李云来是否真的掉下去了。可却因没有找到长杆不得不罢休。

这李云来此时,却正在与十几个士卒们,还有苏定方正在一起做一个东西。如果是现代的人,一眼便会认出来李云来做的是什么东西。就是现在所用的三角滑行翼。李云来将这个东西做好了,又亲自试了试觉得很结实了,这才对这几人说道“风筝得快些的做,现在就是在抢时间呢。只要咱们赶在突厥人去求救兵之前,把其消灭掉,那就万事大吉了。所以诸位还得多多的辛苦。等打完这场仗之后,我李云来,一定记尔等首功一件。”

这些士卒们听了李云来的话,一个个也是满心的欢喜。更加快了速度。李云来又去看了一下,梁士泰和夏逢春。梁士泰居然在柳城的武器装备库中,找到了不少的火油。这倒令李云来感到十分的意外。别的不说,既然有如此多的火油,那守城之时就用呗,如何还被人家把城给弄去了?

别说李云来不理解,就是城破之时以身殉国的城中府丞,也是没有闹明白。怎会如此轻易的就把柳城给丢了。实际上柳城,是丢在了自己人的手里。是有人与夜里献关投降,才至使柳城陷于敌手。

不过这段公案,是再也无人能知之甚详了。知道的人早就死于敌手。投降的也被李云来攻城之时,很不幸的被打死了。

李云来视察了一圈。最后又回到这个宅子。一进大厅中,便看到秦用正坐在那里生闷气呢?心中不由得十分的好笑。心说毕竟还是一个孩子。不解事情之中的关键之处。

也没管他,知其必来寻问自己,到底上何处了。心中也早有了排词。还是照样喝着自己的茶水。

可这回秦用却是根本不来过问。反而是自己也跟着喝起来茶水。李云来实在是,看这个秦用有意思。心道,好,你绷着我也绷着。看您能够绷到几时。爷两个就在这大厅之中,开始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比赛。李云来喝一杯茶水,秦用就肯定跟着喝一杯。一时间大厅里的人,都望着二人,有些不明白这二位,是不是吃咸着了,怎么跟着茶水叫起劲来。

午时,众人又用过了饭。夏逢春和梁士泰均来回禀,‘李云来所需之物皆以弄好。现就等其何时使用。’李云来点了点头却没说什么。一时间大厅中静的出奇。

临近未时,便看到苏定方,急急得走进来。来到了李云来的面前,插手施礼,言道“回禀先锋将军。所有的风筝,现均已糊好。只待你的调配。”

“好。罗成听令。”李云来霍然站起身来,向着罗成说道。“末将在。”罗成倒也是规规矩矩的,给李云来插手施了一礼,待其吩咐。

“令你点齐所有步卒,今日便要攻打营州。不得有误。下去准备去吧。”李云来说完,便又将脸转向众人。“末将遵令。”罗成急忙的走出大厅,去点齐自己的步卒。准备出城。

“梁士泰,夏逢春,苏定方,听令。令你等火速将所备之物,运出城去,直抵营州城下。不得有误。”李云来板着脸,又传下了第二之令下去。

“末将等尊令”三个人齐应了一声,便各自下去准备,好将东西运出柳城。直抵营州。

李云来又看向此时,正在一边瞪着包子一样大的眼睛,瞅着自己的秦用。“秦用听令,令你率五百步卒,去山中伐些木头。与本先锋做成掩板。与你一个时辰,可能做到?”李云来故意的板着脸问秦用。红拂女却是在一边,轻笑了一下。心说又开始糊弄孩子。

“小将用不了一个时辰,便可办到。请先锋将军放心既是。小将告退。”秦用说完,便欢天喜地的走出门去。

李云来这才,也伙同红拂女和那个无名女孩,一起走出厅中。到了外边,早有人将马匹与其备好。金枪还是挂在得胜钩上。李云来又瞅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这件,被洗过的白袍。上边的残留着淡淡血迹。这是红拂女,昨日为其浣洗出来的。不禁又看向了红拂女的小手一眼。这才飞身上马。

李云来和红拂女三人纵马出了柳城,到了柳城北门这里。一看罗成等众人早已在此等候着。便趋马上前,大声言道“出征,今日必下营州。”

“今日必下营州。”众士卒以长矛之底端,敲着地面,跟着同声喊道。声音苍凉而悲壮。李云来心中有些叹息,还不知这次出去,又会有多少的弟兄会身死他乡,而魂归故里。李云来纵马跑在头前,率着众士卒朝着营州的方向而去。

正跑着,李云来又想起来了,那次与麒麟山的弟兄们一起行军之时,所唱的那首歌。便轻轻的唱了起来“龙起卷 马长嘶 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 纵横间 谁能相抗,恨欲狂 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 更无语 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 人北望 ,人北望 草青黄 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 。”开始一个人随着李云来,雄浑而悲壮的歌声唱了起来。又是十个人随着唱。百人,最后是整支军队,都在高声的齐唱着这首歌。士气和血性都被激发出来。

营州离着柳城并不算太远,一路的急行,一个时辰之后便到了营州城下。李云来坐在马上,向上打量着营州城。便见此城,虽说不上是多么的雄伟壮观。可也有一股气势。看上边的守兵,不知是有没有得知前均已溃败的消息。还是那么照常的守着此城?

城上的突厥人和契丹人,眼见城下来了一支人马,却并不慌乱。只是朝下看了一眼,便回去禀告去了。工夫不大,就看见一个千夫长出现在城头之上,朝下望着。看了一会,便又缩回头去。对城下的人并不多加理会。

李云来看了一下罗成,心说这算是什么? 难道说突厥人早已有了防备不成么?罗成也是十分的不解。哥两个互相的看了一下,均是摇了一下头。

“来人,上云梯。攻城。”李云来大声的吩咐道。三军闻言而动。罗成,本想率先登城,却被李云来给拦住了。冲着他摇了摇头。这一仗,本就是为了试探敌方的虚实的。可以说是用敢死队来攻城作战。这头一批的士卒们,也不知会有多少回来的。这是一个十分无奈的选择。

几十架的云梯,很容易的就搭在了城头之上。城上的人对此竟是毫不理会。事情反常的邪性。反常即为妖。李云来和罗成,此时心中也都是忐忑不安。心都悬在了嗓子眼了。紧张的盯着城上看着。

营州城,不似别的城池,还有护城河。它是亦无护城河,也无山海关那样的,可依险而守得悬崖峭壁。就是一个孤零零的城池,真不知道突厥人占领此诚是和目的?就算是作为进攻北平的前瞻,可这无险可守的城池又有何用处呢?

李云来有些想不明白。可他就忽略了前日交战之时,他亲手射死了突厥的两个小部落的可汗。突厥人是以强吞弱。这些突厥人失去了首领,回去只得归附于强的部落,给其当牛做马。那是突厥人所不愿意的。再有,见两个可汗和大军并没有回城。也心知凶多吉少。可因手中还有一座城池可做依靠,便也安心的呆下来。大不了是来一个鱼死网破。也可以说突厥人是不在乎生与死的。死了就可见腾格里大神。那正是每一个突厥人的平生之愿。

士卒们顺着云梯,向上尽快的爬着。唯一所盼,就是早些登上城头。可人刚到半路,便见上面甩下几个马绊,一下便套住了几个士卒,就给拉了上去。到了半途,却一下将马绊又松了开来。李云来眼睁睁着,看那几个士卒摔到了城下,心如刀割。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只得静静的候着,第二拨士卒上去。

这回上边却没再往下甩马绊。看来这突厥人守城并不是很在行的。李云来心中稍微放松一些。可就在这时,城头上,一下多出了二十几个契丹人。人人手里拿着一个铜盆似的东西,便向下一倾。一道白龙,飞瀑而下。

是开水。顿时将士卒们给烫的掉下云梯。有没摔死的躺在地上,不住的翻滚着,哀嚎着。

“第三队上。”李云来咬了一下牙。接着命令道。士卒们冷漠并迅疾的又冲了上去。看着悍不畏死的士卒们,向上冲锋。李云来实在有些,难以再看下去。便转过头言道“苏定方,夏逢春,梁士泰,把东西与本将都准备好了。”看着契丹人和突厥人死不投降,还花样百出。李云来实在是有些怒极。

三将急忙的下去准备。此时鹰扬军们又一次登上了云梯,又爬到了中途,不禁向上望去,不知这回又有什么等着自己。终于离着城头还有几步了,士卒们都欢喜着,加快了向上蹬爬得速度。李云来却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这些突厥人和契丹人,怎会如此的不急不慌的。莫非```````````。

还没等李云来想明白。就听一声声的惨叫,接连发起。、啊啊啊啊‘ 。李云来急忙抬头看去,却见城上向下边扔下了许多的滚木。将云梯和云梯上士卒们,都给砸拍到了地上。云梯几乎是全毁了。士卒们也是死伤了一大半。连着三次的攻城,一次也没有登上城池,反倒是损兵折将。

望着城上,身后众将此时眼角都快瞪裂了。梁士泰已经做完自己的事情。便走上前来说道“末将前来交令。将军所吩咐的,都已预备齐全。另外,末将想请一支令箭,亲率一支劲卒,与将军拿下城头。还望将军允许。”说完便退到一边,等着李云来的将令。

“不,不能再上了。苏定方,开始放风筝。”李云来对着,久已侯再身边的苏定方,吩咐道。

“末将遵令。”苏定方领令之后,便下去自去准备。没多大功夫。就看见一批批的战马,拖着几十个巨型风筝,拔地而起。战马朝着营州的方向奔去。一时间,城上的突厥人和城下的鹰扬军。都是愣柯柯的,望着这几十个巨型风筝。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但谁都没有注意到,在风筝的下边,还挂着的几个坛子。

马越奔越急。风筝此时也是越飞越高。转眼便飞到了营州城的上空之中。马上的骑兵,拔出刀来,一刀,便将系在马后胯安着的,木架上绳子砍断。风筝脱去了牵绊,先是又朝前滑翔了一阵。便一头栽落到了营州城中。

李云来眼见着,所有风筝都落降下去。一挥手,一排的骑兵,纵马狂奔到了离营州城不远的地方。一个个抽出裹着棉絮的箭来,点燃之后,便向着城中仰射进去。、

城中顿时有一处,燃起了大火。还没等突厥人和契丹人准备去救火。轰的一下。整个城中是烈焰冲天。那火把营州城的上空,都给映个通红。惨叫之声不绝于耳。一些突厥人眼见着火,烧到了城墙之上。便干脆闭着眼睛,就往城下跳 。虽然明知道此举,是肯定会被摔死的。可总好过被焚烧而死的好。城中冒着滚滚的浓烟,如一条黑龙似得,直升到天上去。太惨了。

“梁士泰,秦用,听令,令你二人去将城门,与本先锋砸开。”李云来对着身边,看的有些傻了的二将说道。二将有些不解的,望了一下李云来,但还是策马向着,已被火给点着的城门,飞驰而去。

83 收尉迟恭

[鲜花,收藏,票票] 等两将飞马来到了城门之前时,火已经把城门烧得通红。城门上的铁钉都变得红彤彤的。这样子别说砸了,连靠近一步都是很困难的。秦用看了门一眼,转头问梁士泰。“我说梁大哥,这火势这么大。如何靠得近前去?三叔分明是无事可做。再说门即使打开了,里边也进不去呀?”

“秦用,将军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做。万万不可违背军令。你可要知道军法可不容情。别让将军难做。”梁士泰说完,一带马。 这便要冲到门前去。秦用却一踹马镫,这马与主人心心相通。当下便直朝着两扇城门奔去。秦用也把手里的锤给抡圆了,眼见着已到了城门前,手起一锤,咣,正儿砸在城门上。可这城门虽是已被火给点燃了,可秦用这一锤下去,这门却连晃都没晃。

秦用就急了,心说我可真是够饭桶的。三叔一开始没派我出征,我死气白列的央求三叔,这才允许我参战,可我竟连一个,被火点着的城门都砸不开。这回去,又哪有脸去见三叔呢?秦用想罢,手中的一双铜锤又抡圆了,咣,咣,咣 ,连着几锤下去。最后一锤砸下时,终于看到这城门一摇晃i。秦用心说有门。

可秦用正要再砸。梁士泰也催马抡锤冲到面前。一晃手中的镔铁压油锤。口中一声大喝“你给我开吧。”咣,门还是一摇晃。秦用笑道“我说,梁士泰还是看我的吧。”一言道罢。手挥双锤,照着城门就是两下。咣咣。两个人在城门这,就开始比着砸上门了。一时间,这门也是越晃动越大。秦用再一次的将马圈回来,直冲到城门前,举起双锤,口中大喝一声“开”咣,咣当。秦用最后的一锤,终于将两扇城门给砸倒了。

二将一见城门被他们给砸开了,心中也是说不出的畅快。正待要催马冲将进去。可了不得了,就见城门洞这,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烤的人脸,都只觉得烫的慌。紧跟着一道火焰也直扑过来。二将慌忙的带马往后退去。 等定睛仔细一看,却见出来的是一个火人,被烧得手乱舞动着,直扑向二人。秦用一见有些不知所措。梁士泰却是催马上前,一锤便砸在此人的天灵盖上。顿时砸了个脑浆崩裂,死尸翻倒在地,火还是照样着着。只是不用再遭受痛苦了。

透过城门洞往营州城里望去 ,只见里边此时是火蛇飞舞,烈焰飞腾。到处都是火光,到处皆是身上着起了火,慌乱着,奔跑的突厥契丹军卒。他们只是想找一个有水源的地方,好将身上的火扑灭。可在这浓烟之中,又上哪里去寻找水源?最后都是不甘心的倒在地上,任凭火舌吞噬着。

二将心中,也是有了几分的不忍。便 代转坐骑,向着李云来这边飞奔而来。到了近前,梁士泰在马上行了一个礼,言道“末将前来交令。”秦用也奔到李云来得身边,却没有吭气。

李云来心知秦用是于心不忍,便开解其道“秦用,你莫要以为他们很悲惨,如果要是我等落于他们之手,恐还不及于此。你可知他们对我中原百姓所为之事?你又何曾知道,他们掳我百姓令其开矿,而待之猪狗不如么?莫见我今日所为,便对其心生怜悯。你将来可要自统兵马征讨四方,如何能有此妇人之仁?”

秦用有些搭了脑袋,原先,还对李云来的手段颇有微词。可听闻李云来所言之后。心中自是有些明白。也不再坚持,便言道“三叔教训的是,用儿初时以为,三叔之手段毒辣。可想起对我百姓之所为,用儿以深感愧疚。还望三叔以后,多多提点与用儿。”

“自家人莫要如此客气。苏定方,领人去城门处看看,如有能搭救出来之人。即可救治。毕竟也是一条生命。去吧。”说完拍马往前走去。身后众将也紧随其后。罗成此时却在一边,对李云来的手段深感佩服。心说。正该如此,打狼要是不将其打死,最后反受其害。

一行人等来到离城门不远之处,就感到了热浪了。可见这城中的火有多大了。众人也是被惊得呆楞住了。李云来也是一阵的唏嘘,心中思道,我也造此大杀孽。不知是否如诸葛一样,不得善终呢?

“看来这火势,一时半会息不了了。我们还是找一个地方,安营扎寨吧。”红拂女深知李云来心意,便提马,来到了李云来的身边言道。

李云来也早想离开此地,便圈过马来,向身边的罗成问道“兄弟可知此地,离着高句丽还有多远?”李云来一脸平静的问道。

“兄长莫非是要远征高句丽么?请恕罗成直言。罗成以为,此时万万不可轻征于高句丽。兄长与我在此处事已完结。自可早日归还北平。”罗成极力的劝阻道。

李云来到没有想到,罗成居然是头一个出来反对与自己的。但是想了一下,心中也是了然。想自己最初领兵出来之时,可谓之意气风发。雄兵几万,气势如虹。可自经过了几次大战之后。损兵折将,最关键的是最近粮草,竟没有运抵上来。眼下众人都是,自减粮食,苦苦支撑。如再不回兵,情景堪忧。

“也好,罗成你先领步卒先回北平。我带着骑兵,再在附近兜一圈。看是否还有突厥人的残余,也好将其消灭干净。已除后患。你看怎样?”说完,李云来望了一眼,罗成。

“就依兄长所言,明日我先回去。兄长肃完残敌,也早些回来。毕竟兄长在曹州的事,刚起了一个头。还要靠兄长自己多多打理。”罗成说完,便去点起步卒,预备明日归返幽州。

李云来又看了一眼营州,便带着众将,自回新建的营盘大帐之中休息。一夜无话。天刚破晓,罗成便已点起,昨日点好的步卒,预备动身回幽州。李云来也点齐,自己的剩余的骑兵。哥两个就此分别。

不说罗成自返北平幽州。单说李云来率着骑兵,绕着营州附近的个个县郡。这么走了一遍。还真没有发现突厥人的影子。李云来一晃,就在附近巡视了三天。这一日,李云来率着众人沿着土护真河,朝前走着,李云来一边看着这条河,一边随口问道“你们谁知道这再往前是何处?”

苏定方策马,来到了李云来的马前。躬身回答道“将军要是问这条河通往何处?末将到知道一二。要问这河的前边,就是黑水靺鞨 。以前归营州所辖,现在倒是不晓得,归于何处所辖?再往南面,是松莫都督府。其中突厥人倒是不算太多。多是小部落的人因部落被攻破,而流落于此地。倒是契丹人有不少。不过其也是一盘散沙,不足为惧。”苏定方如此说,实际是担心李云来万一,不管不顾的去那些城池溜达一下,在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出来,就不得了了。所以,也是极力的劝阻于其。

李云来也深知苏定方,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全。毕竟现在自己可说是,率着一只疲惫之师。万一要是遇到大股的突厥人,也是不好办的事。现在营州附近,又恢复到了最初的平静。可也就算功德圆满了。要想打突厥,可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尤其是后方,现在还不知是个怎样个情形。粮草也迟迟没有运抵上来。这军中无粮,可是万万不行的。

李云来一算这日子,罗成居然已经是,走了五天了。而军中此时,早已是断了粮了。所以一直沿着河走,也好捕捕鱼虾,混饱肚子。看着士卒们毫无怨言的,继续跟着自己朝前走。李云来心中此时,也有些感到很对不住大家的。

李云来带住坐骑,低着头,沉吟再三 ,这才向着身后众将士,言道“诸位将士们,我李云来这里多谢大家了,这几日大家毫无怨言,并且有时还忍饥挨饿的,陪我一起搜寻残敌。大家都辛苦了。我想今日,咱们就此返回北平府。尔等意下如何?”

哄,得一下。众骑兵齐声的欢呼起来。这出来打仗,也有小半个月了。又缺医少粮。只是北平王罗艺,平时待其属下及其宽厚。所以大家才毫无怨言的,随着李云来在此地转了很久。此时一听先锋将军说要回家,如何叫人不欣喜如狂。

李云来见此情此景,笑了起来。红拂女也是很高兴。秦用早就盼着,回去见母亲和秦琼。也是一脸的喜庆。梁士泰和苏定方还有夏逢春,几人却是十分的淡然。他们早就以军中为家,所以身处何地,也是无所谓的。

“前面的汉人赶快给我站住,再往前走可就要开弓放箭了。快停下来,把女人和马留下,可饶你不死。如若不然,可别说我们没提醒与你。追上你可要给你乱刃分尸。”一阵不是十分地道的汉话,传了过来。

李云来闻言抬头看去,就见在前方有一辆马车,正再往前疾驰着。旁边还跟着一个骑着马的大汉。手中提着一条长枪。往脸上看,这人长的可够黑的。个头倒是很高大。身上穿的是,普通的平民的衣服。正紧催着跨下马,朝前跑着。

再看其身后跟着追来,几十个突厥人的士兵。李云来一见是心头大喜。心道,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正要班师回北平,可赶巧了,就有人给来送行了。得了也别客气了。

李云来正要吩咐手下,去拦截那些突厥兵。好将其就地绞杀。可还没等他张嘴吩咐呢。就听得那些突厥人中的一个,用突厥语喊了一句什么。就见这些突厥人,一边追着,一边在身上抽出弓箭来。这便要弯弓搭箭。李云来刚要喊,可已经是来不及了。只见一阵的箭雨射将过去。那个汉子胯下的马身上,顿时就中了十几箭。 马腿一个趔趄,就地栽倒。

那个汉子,可真是功夫了得。就在马一倒地之时,手撑长枪一下便跃了出去。竟是毫发无损的站到了地上。李云来不仅深感佩服。可就在这时候,又是一阵箭雨射过来,又将前边拉着车跑得马,给射倒在地。马车当时便侧翻在地。从里边滚出一个妇人来。

突厥士卒们也已骑着马,赶到了大汉的跟前,将其围在当中。纷纷举刀朝下剁去。再看那汉子,将大枪在头上舞了一个枪花,将几十把刀均给磕了出去。趁马上的突厥人,不及抽刀再砍。一顺大枪,斜着就扎了上去,正刺进一个突厥士卒的软肋之上。大汉后把一压,前把一抬,顿时将这个士卒,给挑在半空之中。紧接着朝外一甩。啪,正好将一个突厥人,给从马上撞了下去。

大汉抢步上前,就要夺那匹无主的马。可另几个士卒,偷偷的取出弓箭来。认弦搭弓,就对准了那条大汉。一松手,啪啪啪,一连射出了五六箭。大汉急忙摆枪,往外拨打着雕翎箭。可其身后,一个突厥人偷偷的,摸到他的身边。手捧单刀,悄无声息的就朝前一送。

李云来在远处看得真真的,这个大汉光顾着,往外拨打着射过来的箭了。就没有提防身后的暗算。李云来此时要是在喊,也是赶不上趟了。急忙的也取出大弓,搭上一支狼牙箭。一松手,啪,噗,一箭将其射翻在地。此时那个大汉才有所察觉,朝着这边看了一下,便又去追杀着突厥人的骑兵。

可突厥人也不是傻子,明知道有一支隋朝的军队过来了。如何肯在于其厮杀。都是兜着圈子,想要靠近那个,此时还倒在地上的妇人。终于有几个突厥人的骑兵,将那条神勇的大汉给引到了远处。又过来几个骑兵,先看了李云来他们一眼。见李云来的身后跟着的人,也不算是太多。便放心大胆的朝着那个妇人奔去。

而李云来此时,也离着自己的骑兵有些距离。但好在身边始终跟着,苏定方,梁士泰,红拂女,夏逢春,还有铜锤太保秦用。李云来自是毫不在乎,眼前的几个小虾米了。

那大汉此时也察觉出来不好了,在想要往回奔,可已是不及。只得眼睁睁望着,面前的一切发生着。却是束手无策。大汉不禁的,向着李云来几人投来求助的目光 。

李云来两腿一磕马的两肋,这匹赤兔胭脂兽,裹着一团狂风就冲出去了。一瞬间便已到了,那个正朝着地下,伸出手去准备捉拿妇人的突厥兵跟前。

“呔,休得猖狂,李云来在此。”声到,马到,枪到。噗,一枪便将这个突厥人挑落在马下。李云来正待去追赶,剩下的几个突厥人士兵。就听得其中的一个喊了一声,“他是龙城飞将,快跑呀。”哄,这几个突厥人一哄而散。生怕李云来追他们,每一人都朝着不同的方向跑。四散开花。李云来有些好笑,只是不明白,这龙城飞将又是何人?

一会,那条大汉也跑了回来。看起样子,是杀了那个突厥人才回来的。一到了李云来的马前,便翻身跪倒,言道“小人,尉迟恭,叩谢飞将军的救妻之恩。如将军不嫌弃,某愿追随与将军的马前鞍后。”

84 日夺三城

今日偷懒,两张并一起发。 [鲜花,收藏,票票] 李云来一听便愣住了。不禁又追问了一句“你是谁。”李云来得眼睛瞪得很大,望着再地上跪着的人。

“某家,复姓尉迟单字名恭,字敬德,乃崇州人士。因前几日突厥作乱营州,又分兵攻陷与崇州。某不得已,乃领妻子,出逃在外。后闻突厥,最终乃败于将军之手。现下,四处传闻飞将军之威名。某家便想携妻前来投效,可又不知将军身在何方。幸亏今日与突厥遭遇,才得见将军之威严。只是不知将军肯否收留?”

李云来听到此处,简直心里就乐开花了。心说没想到我的运气竟然如此之好。要是买彩票是否能中个几百万呢?不对,貌似这地方也没有彩票呀。郁闷。李云来急忙的翻身下马,双手相搀,口中言道“尉迟兄快快请起。我们这里不兴大礼参拜,有事回禀,只抱拳即可。以后万万不可如此了。那位就是嫂夫人了吧。出尘还不赶快,将嫂夫人扶起来。就让嫂夫人与你,暂时一马双跨吧。等我让人去与嫂夫人,寻一辆马车来既是。”说完便热络的挽着尉迟恭的胳膊。来到了自己的马前,言道“尉迟将军的马,也被突厥人给射杀了。就请尉迟兄暂时,骑在下这匹赤兔胭脂兽吧。”说着就要将马缰绳递给尉迟敬德。

尉迟恭急忙推辞道“将军莫要如此,这可折杀某家了。承蒙将军不弃。我尉迟恭的命,从此就是将军的了。但还是请将军上马, 我在步下即可。”说着尉迟恭,干脆不容李云来反驳。一伸手便将李云来给扶上了马,并亲手为李云来牵着丝缰。以后李云来,每回忆起这段时,都是唏嘘不已。无他,主要是看见了尉迟恭的一颗赤子之心。

最后李云来,还是令一个骑兵,给尉迟恭空出来一匹战马。这才与尉迟恭并马而行,与其闲谈。而尉迟恭的夫人,则有军卒给找来一辆简易马车。让其坐上,自由军卒为其驾车而行。

李云来一直看着尉迟恭手中的大枪,感到眼熟,便问道“敬德,我看你手中的枪,十分的眼熟。莫不是叫,龟背驼龙枪。可对否?”

尉迟敬德,闻言倒是感到很惊奇,便回答道“正是,不知将军从何而知呀?毕竟此枪已久不出世,我得此枪,还是赖我的老恩师所赐呢。”说完不禁嘴角含笑,又想起了老师所言。‘你若出世,必得寻,一名唤飞将军之名的人,前去投靠,方保你一生之富贵荣华。’而眼下这位飞将军,就与自己谈心呢。心中对于老师更是感激万分。

“哦,令恩师,恕我恕个罪说,莫不是谢玄真人么?”李云来也不敢十分的肯定的言道。

“噢,不知将军,如何知我老恩师的名讳。不错,我的恩师正是谢玄真人 。某随恩师学了三年的艺业,却并不知,恩师是何方高人和恩师的名讳。直到有一日,恩师告诉我,我得艺业已成。他也要云游他方去。恩师才告知我,恩师的真名实姓。叮嘱我要先潜心练功,莫要急着出世。直到前一个多月,恩师又来我这里,给我送来了一条大枪。并且告诉我投于飞将军之麾下。所以我才多放寻探。直到前几日听闻将军飞马取柳城,被突厥人赠美名为飞将军。谋才急急得赶过来。到没料到,路上会遇到小股的突厥骑兵。幸为将军出手相救。才脱此劫难。”说完便在马上,朝着李云来一拱手。

李云来朝着尉迟恭,摆了摆手言道“敬德客气了。令恩师与李某还有一面之缘呢。”说着,便将以往遇到秦用的事情说了一遍 。尉迟恭听到小师弟秦用居然也在这里,分外的高兴,与秦用,师兄弟二人彼此见过,又分别说起了,老恩师授艺的经过。一时不觉感慨万分。

李云来走着走着,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便在马上回过头来,朝着正与秦用攀谈的尉迟恭问道“敬德,刚才你跟我言道”崇州也被突厥给占了。你可知他们此时有没有回兵呢。”

“这个么?我倒是没听说他们撤兵。估计还应该在崇州。莫非将军要去收回崇州么?那尉迟可要做将军的马前卒。崇州是尉迟的家乡,尉迟要不是匹马单枪,早去将那些该死的突厥人,打回老家了。将军给某家一支将令,某家愿率三千人,即可为将军夺回崇州。如若夺不回,某家愿意提头来见。”尉迟恭说着,目光急迫的望向李云来。希望李云来能给其一支将令。

“不,尉迟将军莫要心急。咱们一起去崇州。苏定方何在?与我传下军令下去。令前头骑兵变为后队。后队变前队。兵发崇州。火速前行,以便堵住,崇州突厥北归之路。”李云来说完便也将马一圈,冲向崇州的方向。

三军闻令而动。马上迅疾的,将队伍掉了一个方向。李云来尉迟恭,两人在前带队,就朝着崇州而来。

李云来先派出了十几对的探马。交替着回来通禀,崇州四周围的敌情。可一直快到了崇州附近时,也没看见,再有突厥人的骑兵。

李云来率着队伍,一直快到了崇州城下了。周围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等到了城下朝上一看,就见城门还开着。里边倒是没有几个人出入。在望城楼上那观瞧。就见一堆的突厥人,正在那里懒懒的,靠在垛口上无聊的朝下看着。一个眼睛尖的,一下便看到了,李云来的骑兵,已快到了城下了。急忙的慌里慌张的令手下去关城门。

李云来一见,冷笑一声。一催跨下赤兔胭脂兽。这赤兔胭脂兽一下便窜了出去。快的就像一道闪电划过夜空。一下便到了城门口了。李云来得金枪早绰在手中。

李云来得马,已到了两扇门的中央了。眼瞅着门在一点点的合上,李云来急将金炝一横,正好将两扇门给抵住。急忙的抽出太刀,跳下马来,一闪身便到了门后边。正看到两三个突厥人,还在使劲的推着门呢。可这门早被金枪给撑住了,又如何关的上。

其中一个正在推门的,一眼便看到了李云来过来了。正待要叫喊。李云来手起刀落。噗噗噗,连着三刀,将三个突厥人剁翻在地。一转身,又到了另一扇门后。 还是三刀,将正关门的突厥人斩杀于地。

李云来二次翻身上马,拔出,插在两扇门之间的金枪。催马便冲进了崇州成。刚一出这门洞,就看见有几十个突厥人围了过来。其中的一个,望了一眼李云来,竟然开口问道“你可是那个飞马夺柳城,又火烧营州的飞将军么?”

李云来怎么听,怎么感到别扭。尤其是听到火烧营州。那可是一场灾难呀。每每想起自己所为,都是有些感到心里不舒服。但还是点头回应道“不错正是本将。你等莫非还要阻拦本将入城么?”说着金枪可就提起来了。

“将军莫要误会,小人可是万万不敢的。”说着话,这位倒是挺干脆的,一下将刀抛掷于地。双膝跪倒。手扶于地。眼望李云来,言道“小人们情愿投降。只求将军,能留小人一条活命。”“只求将军,留我等一条活命。”说着话,在李云来面前的,这些突厥人,均将兵刃抛掷于地。而后规规矩矩的跪于马前,等着李云来得处置。

这倒是李云来所没有想到的。心道,不说突厥人都悍勇善战么?怎会一仗都没打,便跪地请降了呢?这不会,是其所使得稳军之计吧。又看了一眼,马前所跪之人,开口言道“你是这些人的头领么?’”

“小人不敢,领将军头领一言。小人只是一个百夫长。城中的军卒,已都随两位可汗去救援了。后来被将军神箭给射死了。所以城中就余下这几百人。”言罢,还是规规矩矩的跪好。

李云来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可知,离这里不远的城池,可还有突厥兵在驻守么?”

“回禀将军,慎州,鲜州,还有一千左右的契丹人在那里驻守。领兵将领是契丹的大将。”这个百夫长,到是有问必答。

此时尉迟恭,梁士泰,红拂女,秦用,苏定方,等人已率骑兵到了城中。环伺李云来得左右。看着跪在眼前的,这十几个突厥士卒。尉迟恭一看到这些突厥人,就心生恶气。恨不得拿抢就地,给这几十个突厥人串了蛤嗼。可见李云来和颜悦色的,对着这些人,询问着相关事情。便也只得作罢。

问明白了,想要知道的事情。李云来又温声言道“你等都起来吧。我军不行这跪拜之礼。只需抱拳即可。我来问你,你可愿意戴罪立功?”

“不知将军,哪方用得上小人。小人愿意肝脑涂地。还请飞将军示下。”这名百夫长,虽站起了身来。却还是稍躬着腰。言辞谦恭。

“好,你且先带我等,去那二城。与我诈开城门。即可。只是不知你,是否愿意冒此风险?”李云来得金枪,虽是挂到了得胜钩之上。可手,却还是按在太刀的刀柄上。眼睛微眯着,看着这个恭敬顺从的百夫长。

“小人愿意,为飞将军效犬马之劳 。请问将军,是否先进城安歇一下呢?城中有可汉的临时行宫。哈哈,还有十几名,样貌柔美的汉女。请飞将军移步前行。”这个百夫长,不知是不是对汉人的文化,深有研究。居然为李云来,安排起来这些享受,得心应手。以致李云来都想他,是不是有做太监的潜质。

“你说的那些就算了。我不喜鱼色。趁此天光尚早。你就与我一起启程吧。苏定方,与本将留下三百人,将他们的兵刃入库。夏逢春,你与本将镇守此城。直至本将率兵回来。”李云来言罢,策马就朝着西门而去,看那意思,是要直接穿城而去。

“末将领令。”夏逢春答应一声。便率着,苏定方为其拨出来的三百骑兵,自取收缴这些突厥人的兵器。这倒不是李云来担心什么,自古这些突厥人,就是一个不稳定因素。谁知道他们,一见李云来众人走后干出点什么?这最好的办法就是防患于未然。所以李云来令其收缴兵器。夏逢春也是一个机灵人,自是闻琴音而知雅意。待李云来率着大军一走,夏逢春,做的第一步就是,将所有突厥人关押起来。第二步就是全城戒严。开始锁拿余下的突厥余孽。

这三座城池,相互间离着都不算十分的远。一个时辰之后,便到了慎州城下。仰头看那城关之上,倒是站着许多的契丹士兵。正来来往往的巡查,瞭望。一看李云来率骑兵而来,急忙的跑下城去,禀报与统兵大将。这镇守慎州的,是契丹的大将耶律洪浩。一闻说有汉兵前来关下讨敌骂阵,就是一阵的狂笑,问道“你可知领兵前来的是何人?又可曾看清他们的旗号?只要不是,隋朝的第一名将宇文成都。我惧他何来?”说完又是一阵的仰天大笑。

“回禀将军,小将没有看到他们的旗号。看他们似乎是一只疲惫之师。一个个还面黄肌瘦的。竟似多日没曾吃饱过饭。有一些还在马上直打晃。不知将军是出城应战?还是闭门死守?”这个前来报事的契丹人是一员偏将。早对耶律洪浩心存不满。故意言语相激。

“胡说,我耶律洪浩怕过谁来。来人与我备马抬刀。本将要即刻出兵,与汉将一战。这些日子可是憋闷坏了。”耶律洪浩说着,穿戴好盔甲走出去。身后的偏将一阵的冷笑。

李云来在马上等了半天。又令手下士卒叫骂了一阵之后。这才看见慎州城门姗姗而开。当头一个身穿铁甲的契丹大将,手提大刀率着有七八百人的契丹士兵冲出城来。

等两阵对圆之后。耶律洪浩舔胸叠肚的拍马,走出本队人马。高声喝道“对面的汉将听着“我乃是契丹的上将军,耶律洪浩。对面的汉将速速报上名来,好来本将 马前受死。”

李云来早已看个分明。不待其再多说什么。拍赤兔胭脂兽,便冲上前去。耶律洪浩还没等明白过来,这马怎么这么快呢?李云来就已到了他的跟前。手起一枪,噗,正扎进耶律洪浩的前心上。大枪头子,从后边透出来多长。李云来一使劲,就将耶律洪浩的尸首,给挑了起来,向着一边一甩。紧跟着催马就杀进了契丹兵之中。直接就杀了个对穿。一直冲到了城门这,不等城楼上人看明白。已经驱马过了吊桥了。一看这吊桥踏板两边,还有分别绳索牵扯着。城上的人,似乎正在要往起收着吊桥呢。李云来拔出太刀,向下砍去。咔嚓咔嚓。两刀把绳索给砍断。紧跟着便冲进了慎州城中。

等后边的人马,也跟着冲进来时。李云来早已经穿城而过了。直奔下一个城池而去。红拂女急忙的留下三百人镇守慎州。便又带着人马向下追来。

李云来入城而不停。穿城而过。一直跑到了鲜州城下。这才带住坐骑。向上打量。看了一会,便催马上前,向着城上士卒,高声的喊到“城上的人听着,速速下来献关投降。本将有好生之德,只问首恶,余者不问。本将就与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说完便横枪立马等在城下。

城上的人一听,差点没笑抽了。好么就一个人就敢前来,攻打关隘。你也太狂了。当下便有人进去禀报。守鲜城的契丹大将,名唤韩燕。一闻禀报,也是捋须而笑。笑罢多时,这才言道“也好,本将早就想活动活动。点兵出城。”韩燕说完,顶盔贯甲。手绰一支铁槊,率领着一千步卒杀出城来。到了外面一看可不是么?就见关前一人,横枪立马正等着呢 。

李云来也早等的不耐烦了。一看有人杀出来了。干脆也不通报姓名了。拍马舞枪便杀上前来。

韩燕一看到笑了,心说这可是自己着急找死呀。当下也不示弱。挥动铁槊与李云来战到一处。也就是几个回合,韩燕便抵挡不住,抹马便跑。李云来倒没想到,这韩燕会回马就跑。稍一迟疑,韩燕便已跑出多远去。李云来心下着急,急忙用枪杆一抽马的后胯。这马何时受过这个。一下便急了。噌的一下窜了出去。

韩燕眼看着要进入城门了。心头一松。心说好险好险呀。这哪来的悍将,居然如此厉害。莫不是罗成到了。可就这个工夫,便听到后边马挂鸾铃响起。韩燕心道不好。可李云来此时,便已到了他的身后了。手中的大枪一晃,噗,一枪扎进韩燕的后心。将死尸在空中抡了个半圈。啪,摔在地上。紧接着催马便进了鲜城。

85 赴鸿门宴

[鲜花,收藏,票票] 李云来纵马冲进了鲜城。可把,把守城门的军卒吓坏了。正待要上前来阻挡与他。可就见李云来金枪一摆。顿时变作鸟兽之散。李云来高喝一声,“呔,投降者免于一死。”一言道罢,这些契丹人倒也十分的干脆,将刀枪随便往地上一扔。直接便跪于地上。口中道“我等情愿归降。还望将军容留。”

几十个人,跪在一个人的马前。多少让人有些泄气。李云来看了一眼众人,问道“此城中,一共有几个守城的大将。”

“回将军的话,大将只有一个,还被你给挑了。至于士卒,也就这些人了。刚才的人都逃回去了。”其中一个胆子稍大一些的契丹人,毫无惧色的扬起脸,略带调侃的对李云来说道。李云来对此,倒是不以为意。毕竟自己与其是两国的仇敌。人家要说几句,就让他说好了。反正也说不死人的。

李云来朝着四周围扫视了一眼,又问道“那城中的百姓又何在?不会是你们都给杀了吧?还是被你们给迁徙走了。?”

“将军说笑了,我等又不是野人。杀许多人做甚?何况我们又不如突厥人有矿产。需奴隶为其开采山矿。这城中百姓,一般是自己逃走的。一半是自己猫在屋中,不肯出来的。将军如若不信,小人可以带您前去看看。以证小人所言无虚。”此人倒是词语犀利,到不太像契丹人。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的,倒使人,无法轻易的辩驳与他。

“哦,那就罢了。我也没有工夫去看。我来问你,这周围,可还有你们所霸占的城池么?你可详细讲来,如有半点隐瞒,可别怪我对你``````” 李云来说到此处,到嘎然而止。彼此都是聪明人,话自无需说的十分的透彻。

“回将军的话,倒是再无别的城池了。因我等自出兵以来,人马本就不多。又分与几个地方坐守城池。这才导致与将军一战,即大败亏输。今日韩将军,又自负英勇神武,所以措手不及被你所挑。将军要想怎样对我等,便怎样对吧。”说完将眼一闭,头一仰,就等李云来杀他了。

李云来倒是挺喜欢这条汉子的,其不卑不亢。真是有一副铁骨。不禁笑着言道“汝,莫要多虑了。我李云来本非好杀之人。此仗,也本是不得已而为之。你就起来吧。愿意回你的家乡就回去。不愿意也可留下来。”

这个人考虑了半天,方才言道“承蒙将军不弃。我愿意为将军一个马童。只是莫要留在军中。”说着便走到李云来身边,站在马后。

李云来倒也对其放心得很,一伸手便将大枪递给了他。言道“你即是马童,这枪便归你来保管了。”

此人接过大枪来,便扛到了肩头之上。又说了一句“小人,名唤蓝天毕。”说完便扛着枪站到了一边。

此时红拂女众人,也终于率领着骑兵赶上前来。等于李云来一见面,红拂女便嗔道“你可是先锋将军呀,居然自己跑了。总还算不错,日下三城,将功底过了。看你下次要再这样。我可是绝不答应的。”说完眼睛却是有些潮湿起来。

李云来也急忙的好言好语的,哄劝与她,红拂女这才破涕一笑,展了展眼睛。言道“这三诚已都夺了回来,你下一步又当如何?”

“这个么?说心里话,我还没细加思量。不过```````” 还没等李云来继续地往下说,就见城门外,飞来一匹战马。马上的探马,高声喊道“报将军,幽州官粮现已押到。押粮的是伍亮副帅。令你即刻前去见他,不得携带兵刃,也不许带侍从过去。”

李云来倒没说什么,可尉迟恭和秦用,梁士泰等人一听就都不乐意了。尉迟恭在路上和梁士泰到打得火热。两人无所不谈。尉迟恭就是听梁士泰说,这北平府有两大帅。 都看李云来不顺眼,一直想办法要杀掉李云来。好在李云来早有所准备,这才幸勿它事。可两大帅还是不死心,这次出征,就是其建议李云来前来的。可到没有想到,到促成了李云来,再次成就了一番功勋。尉迟恭一听这些往事,就怒发冲冠,便要往北平,誅此陷害忠良的逆贼。可被梁士泰三言两语的给劝止住了。如今一听,要李云来单枪匹马的去见他,还不许携带兵刃,这是何道理。不由得火往上撞。一带马,这就要冲出城去,找伍亮算账去。

“敬德且慢,汝要何往。”李云来一见尉迟恭怒气冲冲的样子,便急忙的叫住了他。实际来说李云来也知道,这次叫他单人过去,绝无好事。可人家毕竟是北平府的大帅。招你前去,谁敢不去。而且人家也说了,是听闻一些百姓和败兵所传言的。李云来被称作飞将军。并且飞马夺柳城,又火烧营州,最厉害的是日夺三城。所以伍亮借此名义,要与李云来摆酒庆功。

李云来本意是真不想去,知道是酒无好酒,宴无好宴。说白了自己就是去赴鸿门宴。可自己去缺少樊哙。李云来正在琢磨这档。就听见尉迟恭粗声粗气的言道“将军这次就让我,随你前去赴宴可好。敬德一定护得周全,还请将军允许。”

李云来看了看尉迟恭,心头一动,心说看尉迟恭,其勇猛比起樊侩来,也无需多让。看长相都是紫微微红中透黑的脸膛。倒也有几分相似之处。便说道“那好,你就随我一同前去。”说完一侧马,加了一鞭子,便朝着城外飞驰而去。

尉迟恭是紧紧的相随其后。那个马童蓝天毕,是步下的将官,便迈开了两条飞毛腿,大步流星的跟着。始终是相距不远。

没等李云来三人跑出多远,就看见前方,早已扎好了一个营盘。看营盘扎的倒也是规整。门口十几个士卒,正持枪而立。目视前方,倒是有几分军容。

“何人与营门之前跑马,还不速速的下来。”其中的一个小头领,走上前来申斥道。并右手握刀柄,看样子李云来要是不下马,这位可就要抻出刀来。与李云来好好的理论理论。

“瞎了你的狗眼。这是先锋李大人。也是被突厥称为飞将军的李大人。还不快快,与我闪开了去。”尉迟恭催马上前,怒声喝道。

这几个军卒,一听是李云来到了。急忙的向两边一闪。一个个眼中也露出了惊惧之色。这人的名,树的影。李云来是谁呀,那可是火烧营州,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呀。几个士卒如何不怕。急忙的有多远,就躲多远。生怕这位迁怒于自己。

李云来倒有些好笑起来,心中也猜到了其中的缘故。并不理会。只是策马入了大营。一直朝前,眼见离着中军大帐,已是不远,这才跳下马来,将马交与蓝天毕。此时军中有士卒,想要将,李云来和尉迟恭的马匹牵走。蓝天毕却是一瞪环眼,怒声说道“此马乃我家主将的坐骑,素来厌生人靠近与它。且生性爆烈,不易相处。你等还是莫要打其主意了。”说着手便向身侧的佩刀摸去。那几个士卒一看,心说得了,别惹他了。这家伙是个疯子。便各相散去

李云来挺胸走进帅帐。一看大帐正中央,放着一张帅案。伍亮正坐在那里喝着茶水。并没有向门口看一眼,正走进来的李云来。李云来心中一阵的冷笑,知其不如其兄,心无沟壑。可以说就是一个十足的草包。

“末将前来见过大帅,听手下人禀报,说大帅亲自押运粮草前来。这一路可是辛苦的紧了。敢问大帅唤末将前来,可是有要事相商么?如无紧要之事,末将还要回去处理三城公务,就不在此耽误大帅了。”说着假意的,要向帐外走去。

“李云来,你既然来了,不喝一杯寡酒,如何可能放你回去呢? 来人摆宴与李将军接风洗尘。”伍亮沉着脸,朝着帐外吩咐道。

一会工夫,便摆上来了一桌的酒宴。看其是早有预备。李云来满不在乎的,走到自己的案前坐下。言道“大帅此来,运来多少的粮草啊?军中弟兄可是盼的紧了。这已经好几日,军中都是无粮了。还请大帅先将粮草拨与我一些,也好暂解燃眉之急。”李云来并不去动面前的酒杯,只是挑了一块肉吃。

“哈哈哈,不急不急,李将军,本帅敬你一杯。李将军真可谓是真英雄。听闻李将军,火烧营州,飞马取柳城。又日夺三城。真是令人欣喜呀。本帅敬你一杯。来来来,你我共饮。”伍亮说着话,举起杯来,邀李云来共饮此杯。

李云来倒是有些为难,心知这酒,估计是有问题。看那伍亮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又紧催自己,饮了这杯酒。李云来心知要是不饮,对方马上便会抓自己一个错,说自己不敬官长。要饮得话,肯定玩完。

“哎呦。”李云来又站起身来,假意的没起利索,一下将桌子给碰了一下,桌子一歪,酒杯顿时便倒了,酒也撒了一地。李云来见这酒到了地上,就是冒起一股的青烟。心中更是明白。

“还望大帅见谅,是在下鲁莽了。这连续几日,末将莫得好好休息。刚才一站起来,便是头晕眼花。末将看来是不能在饮酒了。这便向大帅告退。”李云来说着,便要绕过桌案走出大帐。

“李先锋慢走,本帅还有几句话要说。”伍亮阴阳怪气的说道,同时将手中的酒杯,啪,得一下摔在地上。顿时从帐后,窜上来几十个士卒来。

“请问大帅,你这是何意?”李云来故做惊诧的问道。同时看了一眼身边的尉迟恭。尉迟恭早就将,带来的十三节钢鞭握在手中。

“你问我是何意?你在北平府时,连挑我十八元大将时如何不问?来人与我拿下。”伍亮一甩袍袖,吩咐人将李云来拿下。

可还没等这些人反应过来呢。尉迟恭垫步拧腰,噌的一下,跃到了伍亮的身边。砰得一下,就抓住了伍亮的衣领。手中的钢鞭,就压在了伍亮的脑袋上。向旁边要过来的士卒一瞪眼睛,口中喝道“某看哪个敢动手?”说着手中的钢鞭,便向下一压。

“这位将军莫动手,这是误会。你等还不与我退下。”说着话,从内帐走出来一人。

李云来闻言望去,却是伍魁。心说没跑,这二位,肯定是一个是领令出来,一个是偷着随军出来的。李云来还真猜对了。伍亮向北平王讨令,要主动出来押送粮草。北平王最初,还有几分的怀疑。可见伍魁却留于北平府,便就准了伍亮的请求。可那想到,伍亮前脚一走,伍魁便说要出城去庙中降香。紧跟着便没影了。北平王那知,其早已随着大军,够奔营州而来。

李云来冷笑一声言道“不知为何押运粮草,要两位大帅一起来押运呢?”说完有几分玩味地,看着伍魁。

“这个么?本帅无需向你解释。李将军,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与我,将我弟放了。我也让你出营门,就当无此事发生过。你看如何?”伍魁说完,一双狼眼盯着李云来,等其答复。

“呵呵,只是大帅所言,恐怕末将不能尊令了。末将还要请副帅,送末将一程,好出了这大营。不知大帅是否同意”?李云来这边与伍魁说着,另一边向着尉迟恭,轻轻点头示意。

尉迟恭拽起伍亮就走到了,这些包围着李云来的士卒中间。有那举着刀枪的兀自不肯退让,尉迟恭倒也不客气,直接将手中的伍亮超前一撞。这谁敢在拦阻与他,只得闪在左右。

尉迟恭再头前,拽着伍亮的脖领子,朝前走,李云来在后边紧紧地相随。伍魁则在李云来的身后,无奈的跟着。这一队的组合,倒是挺别开生面的。

营中军卒,并不知晓发生了何事?都是呆愣愣的看着尉迟恭,像拖死狗一样的,拖着早已吓得腿脚发软的伍亮,走到了自己的马前。

“去你娘的吧。”噗通,尉迟恭将伍亮,重重地抛于地下。摔得伍亮,眼睛直翻白眼。嗓子中,咯喽一声,好悬没给摔得背过气去。 [下集更精彩]

86 巾帼英雄

86 [鲜花,pk票,收藏] 尉迟恭翻身上了马,一伸手便将龟背驼龙枪就摘了下来。李云来此时,也翻身上了自己的坐骑。手中也摘下了自己的金枪。蓝天毕,则是手拎铁棍,看向后边尾随而来的军卒。可在一回头,见伍亮正要翻身爬起来。蓝天毕便不觉有气,一抬腿,便踩在了伍亮的前胸之上。

“哎呦,轻点轻点,我要喘不上来气了? 你把脚挪开,我准保不再跑了。”伍亮哀求着蓝天毕,可蓝天毕如何肯听他的。一只大脚踩着伍亮,这边回头看向李云来,等其吩咐。

“轻点,莫要踩死他,你这要是踩死他,咱们便出不了大营了。蓝天毕,且带着他,让他送咱们出营门,在放他回去。”李云来说完,便策马直追走在前边的尉迟恭。两个人并马而行。

蓝天毕一听李云来吩咐,让带上这伍亮。便不敢怠慢。砰,得一下抓住了伍亮得脚脖子。这便拽着往前走。后边的伍魁,是干着急却不敢阻拦。伍亮何时受过这样得罪,一路上大声的呻吟着。

李云来和尉迟恭一起,慢慢悠悠的朝营门走来。路上的兵将,纷纷的避让与道路两旁,让出通道,让李云来他们过去。蓝天毕则是在地上,拖着这伍亮。就跟拖一只死狗似的。这伍亮把嗓子都喊哑了。可却没人敢过来。

一直来到了营门这里。伍魁还是远远地跟在后面。李云来向后边看了一眼,笑道“伍大帅,送君千里终需一别,莫要再送了。咱们就此告辞了。”说完便要催马离去。

“李先锋,你一路走好,不过是否可以,将我弟弟放将回来。”伍魁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的。看得出来胸中的愤怒,已经压抑很久了。

“哦,伍大帅要是不说,我倒是差点要忘记了。你看看,这事弄的。那好吧。呦,伍副帅,你怎会在地上躺着呢?看看这衣服,怎生都如此破烂不堪的。蓝天毕,不是叫你好好的,扶着伍副帅送咱们一程么?怎会弄到如此模样?”李云来说着,便将脸往下一沉。假意的数落着蓝天毕。

“是小人粗心了,小人本是,一开始扶着伍副帅的。可谁知快到营门之时,伍副帅被一个石头给绊倒了。便摔成了这副摸样。这是小人的不对,还望大帅见谅。”这蓝天毕说的是,有鼻有眼的。要是没看到的人,还以为他说的是真的呢。

伍亮在地上,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可却不敢说什么。那蓝天毕,可正用一双似狼的眼神,盯着自己呢。一想起蓝天毕的,那一只大脚丫子。伍亮就不寒而栗。

伍魁的脸都气青了。但还是强自忍耐着 。言道“让李先锋多费心了。是吾弟自己不留心,与他人无关。还请李先锋将舍弟放回来。本帅感激不尽。”

“哦,这个么?本来本将还打算请伍副帅,上末将那里多住几天呢。既然这样,那好吧。蓝天毕,还不将伍副帅,快快扶将起来。”李云来转头,对着蓝天碧申斥道。

“不劳大驾了,我自己起来即可。”伍亮可是从心里,怕上蓝天毕了。主要还是那似一只小船,一样的大脚。伍亮在地上,十分费力的爬将起来。正待要走到伍魁身边去,忽听得,李云来随之又言道“蓝天毕还不上前去扶上一把。你看看,这伍副帅年纪这么大了。这么摔一下,可真是够呛。” 伍亮一闻此言,差点一下戗倒在地。慌忙的,咧咧歪歪的走回伍魁身边。

李云来不等伍魁再说什么,一拍马,便于尉迟恭冲出了大门。蓝天毕也随之撒脚如飞,紧紧地跟在后边。两马一人,便朝着鲜州方向就下去了。

伍魁眼看着李云来三人跑没影了。心中十分的堵得慌。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有心想踢他两脚。但又看其惨兮兮的样子,只是一甩袍袖,回转身,自己回大帐之中生起闷气。

伍魁正坐在掌中自己生着闷气。忽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年轻人。伍魁听到有人进来,心中火起,怒斥道“与我滚出去,不知本帅正在烦心之时么?”

这走进来的人,听闻此话,却是轻声一笑,说道“不知何事让叔叔,如此烦心,可否与小侄说说。也许小侄可以为叔叔,分忧解愁呢?”进来的这个年轻人,跟伍魁伍亮倒是长得十分的像。一双老鼠眼,大长下巴。脸色焦黄。郂下微有黄须。身上穿着一副亮银甲。只可惜此甲穿在他的身上,不仅没有显出来其之威武。反倒显得有些滑稽。

“哦,原来是贤明呀。你不看着你爹,到我这里来作甚”?伍魁强打精神问道。这进来之人,乃是伍亮之子,伍贤明。这老哥两个,三妻四妾倒没少娶。可千倾地就一颗苗。就是伍亮生了一子,这老哥两个,爱若掌上明珠一般。真是含在口中怕化了,搁在手里怕跌了。为其起名贤明。可这小子是踹寡妇门,抢人媳妇。霸人田地,真可谓是坏事做绝。名为贤明,却无贤明之处。

“叔叔息怒,这李云来本是小人得志。叔叔何必与其一般见识。叔叔倒是应早些谋划谋划。是北投突厥呢。还是到高丽暂避一时呢?不知叔叔,可否想好了呢。”伍贤明笑呵呵地问道。

“这个么?倒是还没有想好?不知贤明,可已有良策了么?不妨说来听听。”伍魁有些心不在焉的问道。

“叔叔如再不做打算,这李云来回去,可就要调兵前来问罪与叔叔和我爹了。倒是就恐怕,已是来不及了。”伍贤明说着,便有些着急起来。

“这倒也是。那好吧。你出去穿我帅令。令一刻之后,便全军开拔。朝着阴山方向去。但不可先说出来。你只告诉与心腹将领即可。好了你去吧,叔叔也要收拾一下。”伍魁说完,便开始套上盔甲。伍贤明自去传令不提。

伍魁刚将一身铠甲穿上。就见一个军卒,突然闯了进来,急声报道“回禀大帅,李先锋正在营门外请你和副帅出去答话。”

“哦,啊,你说李云来到了,他不是已回鲜城了么?如何又返了回来呢?与他同行的有几人?”伍魁急忙的问道。

“回大帅的话,李先锋是领着一彪骑兵而来。此时正在营门之外,恭候大帅。”这个报事的军卒,可并不知伍魁和李云来之间的事情。自是老老实实的,回禀与伍魁。

伍魁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气。一听此言,便将一腔子的火,都发与面前的这个军卒身上。口中怒喝道“给我滚出去,成事不足的东西。”说完便是一脚踢在军卒的腿上。将军卒踢得倒退几步。一回身连忙跑了出大帐。

伍魁生了一阵子得气。但是转念一想,心说,李云来你就是浑身打成铁,又能辗的几根的钉。本帅这偏副将官几十个呢。就是单打独斗也累死你。何况本帅还要用车轮战法。

想到此处,伍魁平静一下心情,便走出帅帐。李云来如何这么快,就领兵又翻身扑了回来呢。实际李云来,与尉迟恭三人一走。红拂女心里放心不下,便有吩咐梁士泰,秦用,苏定方点起骑兵,与营门不远之处相候。只待营中一有动静便出兵。

可没有想到的是,李云来居然自己冲出大营来。这便是以往的经过。李云来与红拂女兵合一处。便与其说起,伍魁伍亮之事。红拂女听罢,就一皱眉头,说道“云来就恐怕,这伍魁伍亮是要叛逃与突厥呀。他们走倒是无事,可要是将那些鹰扬军也带过去,这才是最要命的。你应立刻出兵,也好断其归路。”

李云来想了一下,觉得红拂女所言极是。便有再度率兵回来,堵着伍魁的营门。邀起出来叙话。

一声号炮响过。伍魁率领兵将出了营门。待兵卒雁翅型列开队伍。伍魁带领偏副牙将,来到队伍前边,朝对面看去。

就看见对面,李云来正站在阵前。几个将领环伺左右。宛如众星捧月一般。尤其是身边还有一员女将。更是英姿勃发。伍魁心中就是一阵的打鼓,心说,自古道,凡遇曾道,和妇人,小孩临敌于阵前,必有其特殊手段。

伍贤明并无临阵的经验,只是眼见着,对面居然有一员女将。他这心里可就活泛开了。也不与自己的叔叔商量一下。一催坐骑,便一马飞出本阵。伍魁吓得一抖搂手。心说孩子,你怎么也不与我商量一下呢?这下可要糟糕。

伍贤明横枪立马于阵前,朝着对面喊道,“呔,对面的女将可敢出来,与你家伍将军一战。”说话倒也有着几分的气势。

李云来正与众将看着呢。就见对面飞出来一匹战马,马上端坐一员将官。朝这将官脸上一看,好么,这长的还有人样么?直够五十人看半拉月的。长得实在是太难看了。

李云来一听对方,居然要找女将交锋。不禁一笑。正待要说什么。就听伍贤明又说道“喂,对面的女将,莫不是,不敢应战了么?那就找人嫁了算了。生几个孩儿,岂不比你出来舞刀抡枪的好。”

李云来闻此言,有些火往上撞。摘枪拍马,这便要出去会斗与他。可红拂女突然言道“云来此战还是由我出战,对面可是点名让我出战。”李云来看了看红拂女,点了点头,言道“那你可要多加留心。”红拂女也点了一下头,一催坐骑,这马便飞出本队,来到了伍贤明的面前。一抬手,摘下来绣绒大刀,正待要上前,与之交战。

伍贤明却冲着红拂女,摆了一下手,言道“我说姑娘且慢急于交战,我有几句话想要与你说,你可知我是何人么?我乃是北平府兵马大帅伍亮之子。后边的是我的叔叔。你如要遂了我的心意。我可保你一辈子富贵。如何。可比跟一个先锋强。姑娘你且考虑考虑,我于此处等你的回音。”说完洋洋自得的,便要带马向前来。

“呸,瞎了你的狗眼。你接刀吧。”红拂女听闻此言,可是气坏了。举刀就劈。这伍贤明倒还有两把刷子。急忙的将马向旁边一代,躲过一刀。不等他说什么,红拂女,扳刀头现刀攥。朝着伍贤明的小腹便刺。

伍贤明这回,可不敢再托大了。急忙的举枪招架。二将二马盘桓,就战在一处。这伍贤明早就被酒色给掏空了身子。如何是红拂女的对手。没几个回合,红拂女的马跟伍贤明的马,交叉而过之时。红拂女眼疾手快,反手一刀,噗,就见血光迸溅。一颗头颅高高的飞起。

红拂女一顺刀,接着跑回本队。伍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侄子,在人家马前没有走过十个回合。便被红拂女一刀将脑袋砍落。心中这个疼呀。眼前一黑,便头朝下掉下马来。

伍魁身边的众将,急忙的跳下马来。七手八脚的将其扶起来。拍打前胸捶打后背。好不容易伍魁这口气,是缓了过来。眼中流下两行泪来。

“那位将军,与我将那个贱人活捉回来。我要扒了她的皮,好于我侄子报仇雪恨。”伍魁咬着牙道。

“末将愿意前去。”说着拍马飞出本队。来到了两军阵前。向着李云来他们高声喊道“那个妇人,赶快出来,与某家大战三百回合。”这牛皮吹得。

红拂女刚要催马出去,却被李云来给拦住了,笑着言道“莫要阵阵不拉。你又不是穆桂英。这一仗让尉迟恭出战。尉迟恭,你出去杀了此人。”

“末将得令。”尉迟恭说完一马趟翻。直奔阵前。眼看离着那员大将已是不远。可尉迟恭竟没有停下来,一直向前冲。那位也看出点苗头来。急忙的摘下一杆金背砍山刀来。正要问来将是谁。尉迟恭就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了。手起一枪,便将起挑落马下。

此时又跑出来两匹马来,马上两员大将。各挥兵刃就直奔尉迟恭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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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龙城飞将

[鲜花,收藏,pk票] 尉迟恭看了一眼两员大将。也不与其答话,这便催马挥枪,抢到上风,一枪刺将过去。那员将官急忙得,用戟往外招架。另一员使五股烈焰叉的将官,一见此景,急忙的挥叉,与之一起来战尉迟恭。马打盘旋,三人便战于一处。一连十个回合不分胜负。尉迟恭便有些着急起来,趁与使戟的将官,二马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尉迟恭大枪交与左手,右手便从后背,抽出来十三节水磨钢鞭。往前轻微一探身,啪得,反手就是一鞭。这一鞭打的这个干脆。正抽在这员将官的的后脑海上。登时便打了一个脑浆迸溅。死尸也噗通一声,载于马下。另一员大将眼见不好,策马便要往本队跑。尉迟恭那还容他回去,催马便追。

眼见离着已是不远。尉迟恭一扬手,呜,得一声。便将大枪就给当做标枪,投掷出去。那员大将还没等醒过神来,后边的大枪便已到了。噗,尉迟恭的手劲也大些,这一枪从后心扎进去,从前胸透出大半截子枪杆来。死尸也是扑通的一下,贯到地上。无主的马,跑回本队。

伍魁一看这可不行,这要是一个个派上去,还不都得被人家包圆了。干脆吧。“来人,都给我上去,杀了此将者,本帅重重有赏。”伍魁瞪着眼睛,向着身边的将官们大声吼着。

众将一听,不敢怠慢,齐抖嚼环。纵马便来围攻尉迟恭。尉迟恭见此情景并无慌乱,先将死尸上的大枪拔出来。大枪携背身后,立马于此处等着。

眼看众将都上来了,一挥大枪,照着冲在最前面的将官就是一枪。那员大将急忙的摆刀招架。可尉迟恭却迅疾的抽回大枪。大枪向着旁边的将官,就抽了过去。可当那员大将举起兵刃招架之时。尉迟恭的大枪,又一次的抽将回去。紧接着一圈马,一下便顺着那员大将侧身躲过之时,所露出来的空子窜了出去。直接头也不回的,就跑了下去了。可尉迟恭跑的方向可不是,往本队人马那败。而是朝着西面下去的。

后边的几员大将一见,也跟着紧紧地追赶下来。尉迟恭跑着跑着,偷眼向后看去。眼看着。追得最近的那员大将,已到了自己的马后。急一带坐骑,这马立时便站住了。 尉迟恭急一回身,这龟背驼龙抢,也随着哧,得一下便刺了出去。因尉迟恭这一招,是随着身子一扭时,刺出去的。后边的追将并没有注意到。等看到一只大枪,明晃晃的刺过来时,也已经晚了。吓得急忙把眼睛一闭。那玩意闭眼睛也不好使了。只听得噗,得一声。被尉迟恭一枪,扎了个透心凉。尉迟恭紧接着一抽大枪。死尸掉落马下。

第二个追过来的,一见眼前情景,就吓得一哆嗦。正要回马往回跑呢。尉迟敬德早注意到他了。马往上抢,照着这员将官的软肋,就是一枪。这员大将一看不好,慌乱中,急用铁槊朝外招架。心里是想用这铁槊,把尉迟恭这大枪给他崩了出去。可这尉迟恭的大枪,那是他能崩得出去的。朝外嘣了两下,根本没崩出去。可就这时候,尉迟敬德的大枪就已经到了。压着铁槊杆便刺了进去,噗,啊。一声的惨叫。可还没等尉迟恭把大枪拔出来,另一杆花枪便刺到了。尉迟恭一扬手,避过枪头,彭得一下,抓住枪杆,就往怀里一带。口中喝道“你给我过来吧。”那位猝不及防,被拽的往前一附身子。尉迟恭此时,早把自己的大枪松了手了,另一只手,便取出来十三节钢鞭。照着这员大将的头顶便是一鞭。那位大将,哪想到尉迟恭,还有这么一手。当下就是一愣。啪,当时便被尉迟恭,一鞭打得万朵桃花开。死尸也是栽落于马下。

余下得两员大将,此时也赶到了近前了。一见此景,顿时气得是三尸神暴跳。各晃兵刃来战尉迟恭。尉迟恭毫无惧色,也挺着刚夺过来的花枪,迎上前去。与其打在一处。没几个回合,其中的一员大将,被尉迟敬德枪里加鞭。正揍在后背上。啪,得一鞭,把后护心镜打个粉碎。当时便顺着马脖子,就出溜下去了。另一个一看不好,末马便跑。尉迟恭,看了一眼,颠了颠手中的花枪。感到有些轻。得了凑合着用吧。还是一扬手,便抛将出去。前边的那位,一直留心着呢。正因为一开始,看到了尉迟恭投枪出去。所以已是留了神了。眼见着,尉迟恭又再次的, 把枪给扔了出来。心中暗暗的好笑,心说一样的招数,还使第二回。 可见也是有勇无谋之辈。

可这枪并不是,朝着人投过来的。而是朝着马扔的。这员大将正乐着呢 。就觉得自己的马,往前一跄,顿时便马失前蹄。人也跟着飞了出去。这员将官,一下便摔在地上。被摔得七荤八素。好半天也没有弄明白,是出了何事? 尉迟恭此时,便已到了他的身前,一鞭拍在其头顶之上。将头盔都给打得凹了下去。脑袋也被打得缩进脖腔。顿时是绝气身亡。

尉迟恭也不理会地上的尸首。直接拨马便又奔回战场。两边的人一看,就回来一人一骑。伍魁一看,心就是凉了半节。这不用说了,肯定是都交代了。倒没想到,李云来手下,竟有这么多的悍勇之将。这仗还如何打呀?

伍亮此时也得着了噩耗了。哭着抢出营门来。扑到了伍贤明的尸首这,是放声大哭。“儿呀,是谁如此狠毒,要了你的命呀。这可要了我的老命了。儿呀。”说罢,是抱着伍贤明的无头尸身,痛哭不止。哭罢多时,站起身来,也不与伍魁知会一声,便几步走到了自己的马前,搬鞍认镫上了坐骑。伸手便从得胜钩上摘下一把,象鼻子卷帘大刀。一催坐骑,便奔上了两军阵前。

伍魁在后边瞅的真真的。当时好悬没吐出一口血来。心说二弟呀,你怎如此不晓事呢?你现在本是心神恍惚之际。这上去,不请等着去送死么?“二弟呀,孩儿的仇,慢慢报便是。你与我赶快回来。”伍魁都喊的差音了。可这伍亮也没回来。

再说伍亮,跑到了离着尉迟恭不远的地方。带住坐骑,言道“对面的匹夫,我来问你,可是你杀了我的孩儿么?”

尉迟恭一手持枪,斜眼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言道“你就是那个,柴火棍的爹么?你儿子我看着不顺眼,便顺手杀了。你可是想与他一路同行么?”

“哪有怎样。我要与我儿报此大仇。”说完举刀,就朝着尉迟恭砍来。尉迟恭举枪朝外一拨,不等他抽刀换式。大枪一抖,扑棱,直刺过去。伍亮一看枪从刀杆下扎过来了。急忙的将刀一划。想将刀挑开。可没有想到的是,尉迟恭此招是虚的。尉迟恭的枪一晃伍亮的下盘。反手由下朝上,便刺出一枪。这一枪可是谢玄自创的。名为蛇吐信。伍亮在想躲,可就来不及了。大枪直扎进脖子之中。噗,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尉迟恭抽枪,死尸倒于马下。

“二弟呀。孩儿呀。”伍魁顿时是晕厥于地。军中便是一阵的骚动。尉迟恭在对面看得清楚。便催马而来。不等众将明白,已经是杀进敌阵。一条龟背驼龙枪是左摆右扎。一时间敌将,是纷纷的被刺落于马下。顿时这阵中便大乱起来。

李云来见此情景,金枪向空中一摆,代替军令,大声喊道“众将士与本将杀上前去。”说完便一马当先,扑奔敌阵。身后的梁士泰,秦用,苏定方,蓝天毕,也紧紧随着,杀上前来。

这一下便更乱了。一时间兵找不着将,将看不到兵。都乱了。有那聪明的,莫回身便往营门跑去,心中合计到了营门着,多少也能抵挡一时。

可那两大锤也看到了。也拍马紧紧随之而来。等这员大将一进营门,便吩咐赶紧关闭营门。连外面的士卒也管不上了,只要自己能逃出来就行。可刚把气喘昀乎了。就听得营门上,传来一声巨响。咣,营门一摇晃。紧跟着又是连着,咣咣咣,的,一连几下。哗啦,营门被砸倒在尘埃之中。下边还压着一个军卒。

梁士泰和秦用,催马抡锤杀进大营。一时间,双锤所到之处,是无一幸免。有那想在二将跟前,走上几个回合的。刚一进兵刃,便被人家一锤,就给崩飞了。没等往回跑,紧接着锤便到了。顿时砸个骨断筋折。

“降者免死。丢掉兵刃跪在地上,等我家将军前来,在做安排。”苏定方高声喝道。顿时一片片的军卒,跪倒在地。刀枪扔与地上。双手扶地。头也抵着。等待自己的命运降临。

等伍魁悠悠再度醒来之时,已是败势已定,无力回天。伍魁深深懊悔。心说一朝错,朝朝错。看来我伍魁是命该如此。正在胡思乱想着,却看见一匹马,立在自己的面前。抬头看去,却是李云来冷冷的看着他。

伍魁忽然笑了起来,便笑边问道“你可是前来取我性命不成。要就拿去好了。我送你一件,天大的功劳如何?”

“呵呵,你现在还不配与我动手。杀你我怕污了我的金枪。”李云来说完便不再看伍魁,这便要拨马离开。

“想不到我伍魁,一世的英明,到落个如此的下场。二弟莫要远行,愚兄来了。”说完伍魁是拔剑自刎于当场。

军中此时已无太高的将领。便都跪地请降。李云来令苏定方,将军队从新整编了一下。便拔营起寨回转北平府。

一路上的风餐露宿。人人都归心似箭。包括伍魁带走的人马,也是盼着早日归家。这一日,大军终于浩浩荡荡的回到北平幽州。

李云来与众将士眼看到了,离着北平城门不远的地方。就看到城门之处围了许许多多的人。就把李云来吓了一跳,心说莫非是北平有变不成。

可快到了近前一看,这才恍然大悟。只见北平府城门这,是黄土垫道,净水泼街。一群群的老百姓站在道路的两旁,中间是一个老者,站在路的正中央。正是北平王罗艺。身边左右分别站着少保罗成和秦琼,秦叔宝。只听得锣鼓震天响了起来,中间还穿杂着一阵阵的鞭炮之声。

李云来心说这是做什么,莫非是有朝廷上的人来北平了不成。正在这想着呢。就听老百姓齐声高呼道“恭迎飞将军,凯旋而归。恭迎飞将军。”一时间叫喊声此起彼伏。人人都想挤到李云来的马前。好好看看这位年轻的飞将军。

北平王罗艺急抢几步,来到了李云来的马前,一伸手,彭,得一下,抓住了李云来的马缰绳,回身前者李云来的马,就往北平府城门之处而来。

可把李云来给吓坏了,急忙的说道“义父,这可折杀了孩儿了。还请爹爹快快松手,让儿步行进入北平府。”

“李先锋,莫要这么说。眼下你与我,是属官和主官之间的关系。我与你牵马坠蹬,乃是感谢你为我北平夺回了营州,和另外的三城,使北平府免遭突厥人的蹂躏。这是本王理所应当做的。请李将军莫要推辞。”老王爷说完,是一脸的笑意。 看那笑得脸上的褶子,都乐开花了。

“请李将军赋诗一首,好纪念此时之胜景可好。”虞世南不知从何出钻了出来,笑容可掬的冲着李云来嚷道。 “对请李将军做首诗,要不不许走。”“请李将军作诗。”人们狂热的呼喊着。便跟见了明星一般。

“好好好,诸位我李云来可以答应,你们这个要求。诸位请静一下,否则你等也耳闻不详呀?”李云来一边摆着手势,一边大声的喊着说。

人群忽然之间便静了下来。静的一根针掉落在地上,都能听到。一双双充满狂热的眼神,望着李云来等着他作出诗来。

李云来低头沉思片刻,这才吟道“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可一首诗吟完,在看这些人是鸦雀无声。隔了好半天,才爆发出一声来“好诗呀。飞将军好才学。”

李云来趁此机会,也急忙的甩镫离鞍,下了坐骑,一把将北平王罗艺,侜到了自己的坐骑之上。亲自与其牵着马,朝着城门之处走进去。[下季更精彩,不看后悔。]

88 凯旋而归

[鲜花收藏票] 李云来在前边牵着马,罗艺坐在马上,微微含笑,看着围在大街两边的人们,不住的额首示意。秦用自与秦琼走到一起,与义父说不尽的新鲜事。不时地两父子,传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待秦用说到紧关节要之处,秦琼也是跟着担惊受怕,唏嘘不已。罗成也跟着走在李云来的马后边,甚为自己没能亲自参与,这几次惊心动魄之战,而懊悔不已。梁士泰,与被李云来调回来的夏逢春,也说着与伍氏弟兄弟之战。夏逢春只是陪着笑着,并不说什么。倒弄得唾沫星子乱飞的梁士泰,是一阵的无趣。

蓝天毕则是扛着李云来得金枪,随着罗成走着。红拂女并不理会大街上欢迎的人群。只是与那个莫名的女孩子,说着悄悄话。那个女孩子也渐渐的开朗了起来。不时地与红拂女说笑几句。

只有苏定方率着鹰扬军的铁骑,威风凛凛,杀气腾腾。齐整的列队行进着。那从将士们身上所发出来的杀气,让老百姓们都感到了一阵阵的凉意。看着这样的一支劲旅 ,老百姓都是觉得心里,比以前更加的有了底气。看到那些走在大街上的外族人时,也更有了一种优越的感觉 ,不觉之间,便声音也高了,眼睛也朝上了。

李云来听着身边的,惊天动地的锣鼓声,和老百姓的欢呼声,心里却忽然生出了一股淡淡的哀愁。想起来那些大好男儿,此时却身葬于异乡他处,不得回归故土。心中的伤感越发的浓烈起来。不觉的眼中便湿润了起来 。

“飞将军,你还在我这吃过酒呢。您老什么时候还来呀? 我可虚位以待呀。”旁边一个长得很是富态的,一个商人打扮的人,冲着李云来热络的打着招呼。

“李大人,飞将军呀。你什么时候还来我们这里来呀?我们院里的姑娘们都盼着您来呢?自从您上一次来过之后。我们的头牌姑娘小桃红,可就牵挂上了您了。”一个老鸨子打扮的女人,一边挥着手帕,一边使劲的挤过人群。就想着,奔到李云来和罗艺的马前。可刚奔了几步,便被一个人,一下就给拌翻在地。随之周围的人中,冲过来几个人来。不由分说便对其便是一阵的暴打。周围的人们不仅没有管的,还纷纷的喊起好来。“打得好,让她胡说,飞将军如何能到你那等肮脏之地。飞将军是一个格调高雅之人。喝喝酒与人谈诗论赋自是有的。像你的如此往飞将军脸上抹黑,便是将你打死也是活该。”人群中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愤然对其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