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回到隋唐当皇帝》》 · 秦琼 · 2026-07-25
原来史大奈这一招原先是实的,可因为被李云来给叫破了之后。便改为虚招了。史大奈的这一脚将林英给蹬的,腾腾腾,得往后倒退了十几步。一个站立不稳,噗通的一下就倒在台子上了。
史大奈不等林英在站起身来,几步的就到了林英的跟前了。砰,得一下,一只手就给林英的脚脖子给抓住了。而史大奈的另一只脚,已经把林英的在地下的那支脚给踩住了。接着就双膀一叫力,这就要把林英给活劈了。
台下的人胆小的已经不敢再看了,就是那胆大的,也是吓得有些体似赛糠一样。就剩得瑟了。正这个紧关节要之时,就听台下面一个女子的声音高声喝道“史大奈还我哥哥的命来。”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从围观着的这些人的头顶蹭蹭的,一路跳跃过来,到了台子跟前,噌得一下就蹿了上去。直接奔史大奈就过去了。只见这姑娘飞起一脚,踢向史大奈的太阳穴 。如果史大奈不松开手躲闪的话,那这一脚当时就会给史大奈踢上了。
史大奈眼见着不好,急忙的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当时大怒,喝问道“我说你这个小娘们,不老老实实的在家里生孩子,到这擂台上干什么来了。还不快点回去,等我得了先锋一职之后,好去你家里提亲去。”呵呵呵”说完是仰天狂笑。
那个林英此时也站起了身来,冲着这个姑娘一抱拳,说道“今日多谢姑娘相救了。要不我这条命就要交代在这了。还请问姑娘贵姓大名,也好它日登门感谢。”说着看着这个姑娘。
“林壮士还是赶快下擂去吧。本姑娘今天上这擂台上来,本不是特意的为了来救你的。因为我的哥哥前日也遭了他的暗算了,被他给活活的劈了,所以今天我是特为哥哥报仇来的。好了你快下去吧。”这个白衣姑娘说着话,就奔着史大奈去了。史大奈倒是毫不在乎。
这姑娘踮步拧腰,蹭得一下跃起在半空之中 。一腿就向着史大奈狠狠地扫了过去。史大奈却一伸手,一下竟然把腿给隔出去了。这倒让在台下的李云来吃惊不小。李云来当时在这姑娘一出腿,他就看出来了。这姑娘踢得是鞭腿。也是后世之中的某个国家引以为傲的,国术中的一招,所不同的是她把这一招引渡过去之后,居然改成了自己的名字。
李云来还没有穿越之时,也学过几天的跆拳道。所以这姑娘一出腿,立马就看出来了。 可这个史大奈的手劲也是不小,居然敢拿手去挡腿去。
这个白衣姑娘眼见着一腿无效,便落在地上,双腿左右交叉着踢出。李云来更是吃惊了。这分明就是进步连环腿么。后世的李小龙的三腿就是从中演变而出的。
可这个史大奈还真了得,有着几分的真功夫。一时之间左躲右闪的,竟将这几招使人眼花缭乱的腿法都躲了过去。还不时地在这姑娘的腰上,或者是腿上摸搜一把。顿时这姑娘的脸就涨得通红,口中骂道“好你个淫贼,本姑娘今日非要杀了你不可。”这姑娘说着话,一晃右手,左手拳就出去了。
史大奈一把将姑娘打过来的手,就给抓在手心里了。笑着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叫淫贼呢。你要杀我,那不如晚上到我那去,我随便叫你杀,怎么样,呵呵呵,到时就看你的功夫如何了。你要是真会一些特别的招数,也许还真能杀了我呢。哈哈哈。”
“大哥是什么特别的招数呀?”擂台的后面站着的几个突厥人中的一个,此时凑趣的问道。
“哈哈哈,就是他们中原人写的那一本号称房中瑰宝的书,叫做**真经的。那可是好书呀。哈哈哈。”史大奈无耻的说笑着。可手就是不松开,还是紧紧地握这姑娘的手不放。而且还往自己的怀里拽着。
姑娘有些急了,一腿蹬向史大奈的面部,这一招叫做朝天蹬。可却忘记了,这史大奈还有一只手正空着呢。当下一把抓住了姑娘的小脚,不住的在手里揉搓着。姑娘此时恨不得一口,咬死面前的这个史大奈。
“喂,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耻呢。快放开她。有本事冲我林英来。”这林英此时还没有下去呢,便从台口这,走到了史大奈的跟前,对着史大奈出声喝道。
“呵,小子,别给你脸你不要脸呀。爷爷刚才可饶了你一命了。别不知趣,快点下台去吧。爷爷今晚正好就成亲了。你们汉人不说过么。人生的四大喜事。正好我史大奈占了两个了。兄弟们出来把这小子给我扔下去。”史大奈冲着台后面喊着。
就听台后有人答应了一声,就见几个人手拎着刀和棒子就出来了。一直走到了林英的眼前,看着林英,其中一人说道“小子爷爷有好生之德,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给我赶快滚下台去。否则明年的今日可就是你小子的忌日了。”说着话,手里得刀也轻轻的在手里掂着。
此时史大奈已然将姑娘给抱在了怀里了,也不管这姑娘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眼见着史大奈就要往台后去了。
林英的眼珠子也红了。当下便往前一拳击出。这几个突厥人一看林英已然动上手了。便个个,挥舞着兵器就朝着林英下了死手了。林英手里没有兵刃,只得左右躲闪,一时之间险象环生。惊得底下的人无不替他捏着一把汗呢。
红拂女在下面有些按耐不住,刚要纵身上去,却被李云来一下就给拦住了。李云来将大衣服脱下来,交给了红拂女拿着,自己手拎太刀一下就纵身上了擂台上了。
那几个正在围攻这林英的突厥人,一看又有一个多管闲事的上来了。当下就分为两拨,其中的五个人就将李云来给围了起来。还是那个当小头目的冲着李云来说道“你违规了,这上面不许用兵器。快点把它放下。”可他却挥刀就朝着李云来砍了过来。
李云来到给气乐了,心说见过无耻的,可还没见过这么无耻的。那我就干脆挺着脖子让你剁,不就的了么。 哪来的道理。
这个小头目还要说上几句话,可就见寒光一闪,明晃晃的太刀,已然从自己的腰部划过。而自己居然没有觉出腾来。 等上半身落在了地上,他才喊了一句出来“好快得刀呀。”说完仰面栽倒。此时台上一时血流成河了。这人被分为两段之后,一时还不得死去,还在地上挣扎着。
李云来抢上一步,太刀向左面砍过去,等那人一躲,李云来得刀一翻身,直接就给右面的人来了一个抹斜。刀光闪过,人头飞出多远去。
55 回马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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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台上的几个突厥兵一看李云来是瞪眼就杀人。也都给吓了一跳。可毕竟是久在草原上出没的野狼,也只是稍稍的一怔,便又都扑了上来。李云来干脆也不留情面了。心说反正都是突厥人,杀一个将来就少死一个中原的百姓。而这几个突厥兵,不过是仗着有一身的蛮力而已。没几个照面,就被李云来仿佛砍瓜切菜一样,都给砍翻在地。一时间这擂台上就好像成了菜市口了。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李云来还想寻突厥人来杀,可一看这台上已经是没有活人了。那位林英,也被突厥人给砍了一刀。倒是无什么大碍 。此时正在那里包扎着。
李云来手持太刀就奔台后来了。一到了这台后,就看这台后还有一个,用布隔起来的单间。此时就听单间之中正在扭打叫骂着。听声音是那个白衣姑娘,和史大奈。看来这史大奈是忍不住了,想就地解决了。
李云来用刀尖子,一下就把这个隔间的布给挑飞了。往里面看去,就看到了史大奈,正使劲的按住那个姑娘,往下撕扯着那个姑娘的衣服呢。眼见那个姑娘的小衣已被撕裂开来,露出来了,里面的红绸肚兜来。
史大奈此时裤子也褪下来了,露出了里面的黑黑的屁股来。
李云来心说干脆我先给你一下吧。反正跟你这种畜生也不用讲什么公平与否。当下,捧刀便刺,就听的,噗,的一声。血光迸溅。史大奈捂着屁股就蹦了起来。“他娘的,是哪一个敢坏了我的好事?”说着史大奈回过头来观瞧。可一看是李云来,史大奈提着裤子就跑。
李云来刚要去追,忽的看到了这个姑娘,还缩在一边在瑟瑟的发着抖呢。有心把她给扔在这里一想不行,此时看这姑娘有些惊慌过度,万一再有一个不怀好意的人来了,那他不就危险了么? 想到这,李云来是左右为难。
正在这里为难着呢。就觉得身后有人轻轻的拽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回头看时,却是红拂女笑吟吟的站在自己的身后。开着玩笑的说“大英雄又救了美女了。不去追那个人去,难道还在这里等着人家以身相许么?”
李云来一时有些觉得尴尬,说道“出尘不是我不去追去,你看看这个姑娘,我要一去追了,把她这样赤身露体的,扔在这里万一再遇到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不就白救她了么?”
“好了,这回我过来了,这回你可以去了吧。快去吧。在不去,一会人就跑了。”红拂女说完自去照顾那个姑娘去了。
李云来这才手握太刀冲出后台来,冲出来之后,先辩了一下方向,心说估计这史大奈,非得回去搬救兵去。干脆我就往去幽州的道上去追他,准保能逮着这个小子
想到这里便跳下了擂台来,刚一下来,在旁边就转过来一个人来。李云来一看正是那个名叫林英的年轻人。不禁有些不解的问了一句“你有什么事么?”
林英却恭恭敬敬的给李云来施了一礼,说道“刚才幸蒙壮士相救,要不然我就会死在这擂台上了。还请壮士告诉我,你的姓名也好让我知道是谁把我给救了。到时说出去也有个脸面,别,人一问我,我说不知道是谁救的我。到让旁人耻笑与我没心没肺的。”说完站在一边等着李云来的答复。
李云来心说,这可真是急病遇到了一个慢郎中。偏还说不得骂不得的。只得耐下性子来,说道“我叫李云来。这回行了吧。好了我去追那个史大奈去了。”
“恩公且慢,那史大奈即使你追上他了,难道说你还能把他给杀了不成么?他可是北平府的官人呀。对了恩公,你叫李云来,我怎么听说,在麒麟山上有一个总辖大寨主,也叫李云来呢。不知恩公是否就是呢?”林英偏还要追根问底。
李云来此时倒是不着急了,因为知道追也追不上了。干脆也不急了,心说,要不是看你刚才,跟那些突厥人玩命,还以为你跟他们是一伙的呢。这倒好千般拦阻的,倒使错失良机了。李云来万般无奈,回答道“不错,就是在下。那不过是以前的旧事了。就不要再提了。”
“哎,李寨主说的哪里话来。这怎么是旧事呢。此时在这大隋朝的个个的州府,都在说着你的事迹呢。李寨主可能还没有听说吧。那个宇文成都,自从被救了回去之后,伤是好了,可就是新添了一个毛病,只要一打雷,他就往桌子底下钻,还说什么神雷的。这李寨主还没有听说过吧。”说完这林英可能觉得这宇文成都的毛病怪有意思的,便在一边吃吃的笑着。
李云来到没有想到,只不过是几个普通的土地雷而已,居然把号称天下无敌的,金镗无敌将给吓出毛病来了。心下也是十分的欣喜异常。
林英这时又规规矩矩的,给李云来深深地鞠了个躬。李云来纳罕不已的望着他。却听林英说道“小弟刚才对李寨主有所隐瞒还请寨主恕罪。小弟本是北周的人,名叫夏逢春。有一个小小的绰号,叫火龙神君,主要是小弟自幼便喜欢火器,总爱鼓捣这些东西,故此人送我这个外号。小弟不才,愿意追随与寨主麾下。跟随着李寨主征战天下,也好为我的被灭亡的北周复仇。不知李寨主意下如何呢?”说这夏逢春注视着李云来的眼睛,等着他的答复。
“我李云来何德何能,多谢夏壮士相信我,也欢迎你加入到我们的队伍中来。一起为了倒隋大业努力。不过夏壮士,可曾看到了那个畜生,史大奈往那边跑了么?是不是朝着幽州府的方向去的。”李云来说完望向幽州府的方向。
“呵呵,李寨主莫要着急了。属下,是看到他朝着幽州去了。不过寨主不是马上就离开这了么。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夏逢春不了解内情,他还以为李云来是碰巧路过这得呢。
李云来此时也没法跟他解释。只得狠狠地看着北平咬了一下牙。心说,你别让我逮到你,这要让我抓住你,非给你小子点了天灯不可。可李云来正在这咬牙切齿的,这个工夫,就见从北平的方向跑来了几匹战马来。当头一人正是那个史大奈。只见他手中拎着一把狼牙槊,一眼就看见了李云来了。纵马便冲了过来。
这路上还有着不少的百姓呢,可这些史大奈都不放在心上,只是眼睛紧盯着李云来,唯恐一眨眼这李云来就飞了。
路上的百姓们,都纷纷的往一边躲避着飞奔过来的战马。李云来也急转身去寻自己的战马。一扭头就看到了梁士泰正站在自己的身后呢。在这呲着牙对自己笑呢。李云来也不禁的有些好笑。心说着史大奈以为自己上了马了,就天下无敌了么?当真是可笑之极。
李云来也跳上了马,这才发现自己没有趁手的兵器。正这时,就听见红拂女在台上喊道“云来接枪。”话音刚落,一条大枪就朝着李云来撇了过来。李云来一闪身子,让过枪头,伸手就把大枪给抓在手里了。在手里一抖,发现这枪倒还有几分份量。实际这枪是突厥士兵所使用的,所以比一般的枪沉上一些。
正这个时候史大奈已然到了眼前了,手举狼牙棒,恶狠狠地就冲着李云来砸了下来。按照史大奈的想法这李云来还得摆枪招架几下,而后我给他一棒扫到马下去,在把他给抓住,好好的弄弄他。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就见李云来根本不拿枪去架史大奈得狼牙棒。反倒是一抖长枪,奔着史大奈的软肋就扎过去了。史大奈一看这倒好,我,噗,得一下给他给砸上了。他也反过来一枪也给我卯上了。不能这样,这两败俱伤的事我才不干呢。
史大奈急忙的撤回狼牙棒,反手一棒,冲着李云来横扫了过来。李云来此时已然看明白了史大奈。不过是就仗着力大棒沉,没有什么巧妙的招数。
李云来与史大奈打了几招之后,一拨马,这马转过身去就朝着前面慢跑下去了。史大奈一看,喝,哦,你打不过我要跑了,你就是跑到天边去,今天我也要把你给逮着。两腿一磕马腹,这匹马也窜了出去,李云来的马是慢慢悠悠的往前跑着,可这史大奈,却是 急火火的纵马狂奔,没一会就跟李云来赶了个马头对马尾。
李云来一边往前跑着,一边偷眼往后面看去。就见史大奈已经到了自己的身后了。便将马一拍,这马当时就站住了。李云来也一转身,啪的一个回马枪,直奔着史大奈的哽嗓咽喉,就刺了过来。
史大奈在想往旁边躲,可就已经是来不及了。只听的,噗,的一声。李云来的大枪就刺中了史大奈的咽喉。李云来往回一撤枪,这史大奈的死尸扑通,得一下就掉落到马下面。人眼见是不活了。
李云来刚要兜回马来,好去与红拂女,梁士泰还有那个新加入进来的夏逢春会面。好继续赶路。可就这时一帮子北平府的官人,就把他给围了起来了。李云来还没等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听对面有人说道“喂,我们可是伍公爷手下的押擂官,这个人打死了史大奈,我们要捉他回去见伍公爷去,你们北平府的千万莫要拦阻,否则撕破了面皮对谁都没有好处的。”
就见围着自己的这群军官中的一个,白净面皮的军官将马一带,出了本队,对着对面的人说道“这个人我们王爷已经说了,一定要带回王府去。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们王爷说去。如果你非要动横的,呵呵,我张公瑾,也不会惧怕你的。来吧。”一边说着,一边在得胜钩上摘下来一口花刀来。斜绰在手中,刀尖向下。
对面的人毕竟还是有着一层的顾虑。因为对面这些人是北平府的,也不是那么好惹的。见此情景,便又开口说道“那好吧。咱们回头到公爷面前再打这个官司去。走。”说完十几个突厥人圈马就奔着北平回去了。
这是围住李云来的这些人也都散了开来。那个叫张公瑾的人骑马,走到了李云来的马前。上下看了李云来一眼,问道“这位壮士怎么称呼呀。看来也是一条好汉子。居然能把史大奈给挑了,好好,我早看那个小子不顺眼了。挑的好。我是北平王府里的旗牌官,我叫张公瑾。 壮士是```”。
李云来一听问道自己的名字就有些头疼,想要说假话,又一想不行,这万一,秦琼认了亲之后。以后大家一见面,在被拆穿,面子上也不好看呀。稍微沉吟了一下,这才说道“小可,李云来便是。”
“哦,李云来,这名怎么听的这么耳熟呢? 李云来。你不会是那个,麒麟山的李云来吧。”张公瑾说完一双眼睛放着光的盯着李云来。就好像现在开演唱会时,那些追星族见着这些明星一般一样。
李云来有些头疼,只得回答道“正是在下,微微之名不足以道。那只是旧事了。亦不足提起。”说着向着张公瑾一抱拳。
张公瑾便像着真正的粉丝一般,直接到了李云来的眼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了一下,又说道“如果说大败宇文成都的事,都不足以提起来。那这天下还有什么事可以提起来呢。看您这样子我就知道您不是一般的人。肯定是一条好汉。就请李寨主,跟着我们回北平王府吧。我们老王爷一见到你,肯定是十分的欢喜的。”说完就等着李云来的表态了。
李云来向着擂台的方向扫了一眼,见红妇女和梁士泰,还有那个夏逢春,已经骑着马朝着这面来了。等等,就见在红拂女的马背之上,居然还驮着一个人。正是那个穿白衣的姑娘。此时正跟红拂女坐在一起。向着这面一起过来了。
李云来心里一阵的苦笑,心说怎么一救人就救回一个女的回来。而且还像一贴膏药似的,贴上了。可不管心里怎么不愿意,也只得笑脸相对。
张公瑾,也看到了来得这几匹的马。一望而知,是跟这李云来是一起的。边往旁边带了一下马,让开了点路。好让几人汇聚于一处。
李云来又将头扭回来,对着张公瑾说道“那好吧,就请张旗牌长带路吧。北平我还真不熟悉。”说完冲着红拂女他们一点头。红拂女也看到了这几个官人,都是没有恶意的。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靠近了李云来的马旁,紧紧地跟着,向着北平府而去。[收藏呀,看书不收藏。是很不对的]
56 李云来初见罗艺
[还是跪求收藏,鲜花票票] 一路无话。只是这几个旗牌官,落到后面在一起窃窃私语着。还不时得朝前看着。这到使李云来有些心里没底起来。马跑了两盏茶的时间,李云来一行人就进入了北平府城了。
李云来一进这北平府这眼睛就不管用了。看什么都是十分的新奇。也难怪他新奇,他在自己的那个时代就去过北京,而且还不止一次。可现在看这北京城,分明不是自己印象里的北京城。看这城墙是高额耸立。看那城门,也都有两尺来厚。外面还镶挂着铁叶子,钉着额钉。城门被刷成了黑色,而不是通常的红色。
走到了这北平幽州城里一看,这地方可真是够繁华的。叫卖叫卖的,干什么的都有。还不时跟自己擦肩而过几个外国人。身上也是穿着汉装。一个个甩着长长地衣袖,自以为很帅的招摇过市。这时候人们已是不再穿那种汉朝人的大袖衣服了。都改成了胡服,一个个的衣服即使不是短小精干,也是潇洒翩翩。唯独过去那几个外国人,便似鸡立鹤群中一样。
李云来左瞅右看的,也没看到在他印象中的北京的故宫在哪里。过了一会才恍然大悟,此时这幽州府,还只是一个比较大的城池而已,而不像后世那样,或者像元明清那个时候受到重视。
一进了城里这几个旗牌,就走到了前面去带路去了。只有张公瑾陪着李云来骑在马上慢慢的走着。并且不时地跟着李云来介绍着幽州城的历史典故,和这里的风俗趣闻。原来此时的北平幽州,突厥人占了一小部分,另外还有契丹人,他们占了一大部分。最多的还是汉人。这里做各种吃穿用度买卖的基本上都是汉人。契丹人也只是在此地倒腾马匹。而突厥人是在伍公爷的军队里服役。也不知道这伍魁他们哥两个是怎么想的。居然从草原上找来了一个小部落,以作自己的骑兵队。北平王罗艺,为这个事情还特意的上了一回奏章,可是奏章上去了,接下来就没有下文了。罗艺也就不管他了,反正这城里的突厥人也不多。便不再放在心上。
一直到了今天,这个突厥人的将领史大奈,被李云来给挑了。这个事,让这些北平府的人都感到十分的解气。 忽然的有两个汉人模样的,穿着却明显是,别的民族服装的两个少女,头顶着一个大大的柳条篮筐。拦在了李云来的马前。用一种奇怪的方言在向着李云来说着什么。可李云来却是睁大了双眼,整个一副鸡同鸭讲。
红拂女策马走到了李云来的马跟前,也不出声的听着。听了一会,红拂女也突然开口说起她们的方言来。这一下到让李云来吃惊非小。心说难不成这红拂女还有这做翻译的潜质不成么? 一会红拂女跟那两个少女对完了话,这才回头冲着李云来解释道“她们是问你买不买她们的东西。她们可以很便宜的卖给你。你要是都包了,还可以赠送给你一个礼品。”红拂女说完,看着李云来却是一个劲得乐。
李云来心说就冲你们刚才这番对话,谁知道你跟人家说什么呢?也不在理睬红拂女。将头转过去,看着街边的那个卖吹糖人的小贩。只见他将一个糖团那将出来,用一根芦苇杆,一吹一转,转眼之间一个糖人便吹了出来。看那个糖人倒是吹得可谓是活灵活现的。
“哎,瞧一瞧呀,我这吹得可是咱大隋朝新出世的英雄豪杰呀。他可是大战过宇文成都的名将呀。快来买呀。今天这个我可就吹一个呀。要在想要就得明天了。过来看一看,这可是李云来呀。诸位上眼了。李云来只卖十五个大钱。快买吧。”这小贩越说越是兴奋。
李云来的脸都红了。急忙的跳下马来,几步的走到了小贩跟前,冲着他说道:“好了,不用再吆喝了,我买了。给你钱。”说着就伸手到怀里去掏钱。旁边的小贩也紧盯着李云来掏钱的手。
可李云来这个手伸进怀里去了,就拔不出来了。怎么了,李云来自从双凤山上下来时,身上倒是有些银子,可都给了秦母看病用了。就是后来秦家修房子时,还是红拂女出的银子。所以现在的李云来得怀里,是嘣子儿没有。
李云来就在这急得脖涨脸赤。一时之间到下不来台了。“相公,你把钱都放我这了,说你不惯管钱,你看看现在遇到事,不就遭了么?今后 还是由你管钱吧。大丈夫怎可一日无钱呢?给你。”红拂女说着在马上跳了下来,手中托着一小包的银两,走到了李云来的面前,递了过去。
李云来这心里,便似,酷暑之天喝了冰水一样的舒坦痛快。将钱接了过来,走到了小贩跟前,把银包打开来,取出一块最小的银錁子,递给了小贩的手里。小贩直嘬牙花,好半天才说道“这位公子,我这一天也卖不上你这一块银子呀。也找不开您的银两。所以公子还是算了。您要是真喜欢这个糖人,没说的。您尽管拿去。就当我送你的了。谁让咱们都喜欢这位新出世的英雄呢。”小贩说着,就要把银两递给李云来。
李云来心说,看看这北平府的人,真是货卖公道,童叟无欺呀。而且还带着上古君子之风。当下冲着小贩说道“哎儿,这位兄弟,你也不容易,还得靠着这个养家活口呢。我怎么能沾你的便宜呢。再说了买东西付钱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就这样吧。这银两都是买这糖人的。”说着转过身就要走。
这小贩在北平府,卖了这么多年的糖人了。 今天这事还是头一遭碰上。竟有些傻了。摸着手心里的银子,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等看着李云来已走到了马的跟前了,就要上马了。而此时红拂女早已经上了马了。、
“那位公子请留步。”小贩慌忙的冲着李云来喊道。“哦,请问还有事么?”李云来转过头问道。
“那个,您给的钱也太多了。这么的吧。我在搭你一个糖人吧。就是这个,程咬金。”小贩说着就把糖人给李云来送到了马前。
李云来一听搭的是那个蘑菇头。差点在马上掉下去。心说这买一搭一,看来自古开始就是买一个人们心里认为好的,英雄盖世的。可貌似自己也不算是英雄盖世吧。而后再搭一个人们心里认为,不算英雄好汉的程咬金。
李云来接过了这个程咬金,在手里仔细的端详了一下。这一看差点没乐出声来。这个程咬金让他吹得,是青蛙肚子,罗圈腿。一个眼睛朝南,一个眼睛朝北。怎么看是怎么难看。心说幸亏没有把程咬金给带来,这要是让他看到了,这小贩准得倒霉。
李云来又将手里的小李云来递给了红拂女,红拂女接过去先舔了一下。接着便冲着李云来柳眉稍弯的笑了笑,说道“相公这可是又一个你呀,不过这也是你头一次送我礼物呢,我心里可真高兴。”说着舔着糖人,骑着马朝前走去。
李云来有些**。沉思片刻便也赶了上去。在李云来的心里原先认为红拂女,不爱红妆爱武装,可眼下看来蛮不是那么回事。心里暗暗地道,一定要给这几个爱自己的女孩,买回她们最喜爱的东西。要一直的陪着她们到永久。直到自己可能再一次的无奈的穿越之时。
张公瑾有些羡慕的看了一眼红拂女的背影,对着李云来说道“李寨主可真是好福气呀。居然有这么一个红粉佳人相陪。夫复何求呀。呵呵呵。李兄,前面不远的那座府邸就是北平王府了,咱们快点吧,王爷可还在等着见你呢。”说着又一马当先的到前面去引路。
李云来到被弄得有些糊涂起来。心说这些人也没见有人回去通知呀。怎么北平王就知道了呢。居然还在等着我。李云来便也伸手抽了马的后胯一下。这匹马顿时变快了许多,直追到了张公瑾的身边,与他并驾齐驱。
一会到了府门前,就见北平王府门前,一共站了有二十几个彪形大汉。一个个穿着鲜明的军衣号铠。手中持枪,威风凛凛的站在府门前。眼睛根本不往大街上看。这倒使李云来想起来了后世的**前的,仪仗队。心说这中国的军人,看来到了什么时候,都是这么的精神帅气。同时更渴望见一下这位传奇人物。北平王罗艺。
李云来到了府门前也随着众人跳下马来。此时这马也不用梁士泰再管了。便也跟在了李云来的身后,往府里走。此时救下的那个白衣姑娘,也身上穿上了红拂女的准备换洗衣服。一言不发的跟在了红拂女的身后。
过了影壁墙,就见这诺大的院里,是一大片的郁郁葱葱的树木。面前一条宽宽的大道。旁边站着不少的持刀校尉,也是眼看前方。根本不看这些进来的人。再紧两边还有一些正在巡逻的军卒,五个一伙,手持大枪,鱼贯而行,在院子的四周围,不停地走动着。
一直的走到了大厅跟前方才站住。就见这大厅外面,是十二根红红的立柱。再靠门的这两根立柱上,还悬挂着一幅对联。上联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下联对,壁立千仞,无欲则刚。却没有横额。李云来看着这两幅对联不禁暗暗赞叹。看起来这罗艺还真不是一个等闲之人。从这一幅对联中即可看出这个人的胸襟抱负来。
张公瑾轻声的对着李云来说道“还请李兄在此稍待片刻。待我去回禀与我家王爷去。”
李云来点头应允。便站在这里看着院中的景色。这罗艺是一个军人。所以这院里花花草草得到没有看到。只是一群群的军卒和放在院落两旁的兵器架子。在这个院落里显得是分外的醒目。
“传李云来觐见王爷。”张公瑾这时走了出来,正正式式的冲着李云来喊道。李云来回过头来冲着红拂女和正在东张西望的梁士泰,还有老老实实的夏逢春,小声的吩咐道“现在我去觐见北平王罗艺去,你们在这里等我可不要乱走动呀。”实际这一番话是,嘱咐梁士泰的。一看这梁士泰一副新奇的样子,怕他在这里再惹出什么祸来。不得不叮咛几句。
李云来这才随着张公瑾走进大厅里来。一到了这大厅就看到在这空旷的大厅之中,居然只有着一张台案,和一把椅子。不用我说诸位也知道那是给罗艺坐的。除此之外这里倒像是一个衙门,不同的是站列两边的不是衙役,而是两行的带刀校尉。
李云来几步的走到了罗艺的面前,撩起衣襟就要跪倒磕头。“不用跪了,我这里是军队,就不用那些子俗礼了。你就是李云来么? 抬起头来,让老夫看一看。”罗艺的声音苍老雄浑而且洪亮,回荡在大厅之中。
李云来到也想抬头看一下,这位隋唐里的闻名已久的老将。便也抬起头来向前望去。就见前面的帅案之后坐着一名老将军。看这员老将,二目如炬,脸似童孩,身高八尺开外,虎背熊腰,一部银髯飘洒在胸前。看起来是那么的精神抖擞。此时正往前看这李云来,也是不住的点着头。
“果然是一副英雄豪杰的样子。难怪你能打败宇文成都呢。好好。不知你平时善使什么兵器呀。”罗艺态度温和的问道。
这倒是李云来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心说还好,他没有跟杨林他们有关系。否则岂不是一见到我就立刻锁拿到长安 。当下老老实实的回禀道“小可平时善使长枪。还会几招不成样子的刀法。仅此而已。”
“哦,你也善使大枪么?等有时间可要给好好我演示一番。呵呵。对了,你打擂就打擂吧,怎么还会把那个史大奈给扎死了呢?这又是因为什么缘故呀/?”北平王罗艺还是一副平静温和的样子问着。
李云来当下便将这史大奈在打擂之时,所做下的恶事,包括他在擂台上活劈了人,又要强奸那个少女,如今那个女的就在门外,又说道王爷不信可叫进来一问便知。这些事一件件的都摆了出来。只听得老王爷是须发皆炸。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等北平王听李云来说完,啪,得一声一拍帅案。怒喝道“这个该死的东西,真是死有余辜。李云来你扎得好。早就应该扎死他。好李云来你不仅没有罪,我还要任命你为我帐下的前部正印先锋官。一会让张公瑾在这城里给你寻一个院落,你住下每日前来应卯便是。”说着老王爷就要退堂。
“慢,王爷你这么断案是不是有失公允呢? 在说这先锋一职,一开始来可是史大奈的,即使他死了,也轮不到他呀。如果王爷实在想让他来当这先锋官的话,那卑职也无二话。可是他也得明日再校军场上比试过才行吧。莫非这先锋官如今已不用再考核了么? 王爷莫要寒了将士们的心呀?”此人说着从外面走了进来。李云来定睛一看,来的是两员老将。都顶着盔罩着甲。手按配剑,气昂昂的就走进了帅厅之中。见了老王爷也不拜见,只是一点头就算完了。
在细看这两人的相貌,是扫粗眉,细弯眼,一部狗油胡。这长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不注意的话还以为是两只狗成精了呢。李云来暗自腹诽着。可这二人走了进来之后,便扭头就看向了李云来。
57 纵火
57 [鲜花,票票,收藏。] 其中一人对着李云来问道“你就是李云来么?” “回大人的话,正是小人。”李云来急忙得给面前的这个人施了一礼,恭恭敬敬的说道。
“罗王爷,难道你没有接到靠山王的海捕公文么? 这李云来乃是国家的反叛,如何能做的了这先锋一职呢。左右还不赶快将其擒拿下么? 也好早日给靠山王押解过去。”这个面前的老将十分的狂妄的,对着站在两边的校尉们,大声的吩咐着。
“督,伍魁你好大的胆子。这里还轮不到你来做北平王府的主。在说靠山王也管不到我这里。你要想去告状就去告好了。我罗艺等着你。李云来你明日就到校军场来。给我演示一下你的枪法。张公瑾将李先锋先送到驿站去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就与他寻一处好的院落居住。退堂。”北平王罗艺说着,一甩袍袖就走到了二堂去了。把这哥两个就给蹲在这了。
张公瑾此时;走到了李云来的面前对着他说道“请李先锋随我来。我带你去驿站,暂且将就一宿,明日待你比试完给某些人看过之后。也给你找好房子了。来这边请。”说着引着李云来走出了帅厅。
张公瑾领着李云来众人又出了北平王府。上了马,拐过一条长街。就到了一个不算大的院落前面。看这个院落到有几分类似于四合院的性质。只是里面的房子又多出了几间而已,看上去显得有些臃肿。
张公瑾领着几个人牵着马,进了院中。一个驿丞紧忙的跑了过来。满脸堆着笑,冲着张公瑾点头哈腰的说道“呦,这不是张爷么?什么风把您给吹到了我这来了。快快请进来。这几位是?”
张公瑾倒是有些严肃地看了他一眼,这才回答道“这位就是李先锋官,因为刚刚上任,所以还没有住所,便上你这来住一宿,你可好好地伺候着。否则留神挨鞭子。好了给找几间干净点的客房。再给预备好一桌上等的酒席。李先锋官还没有吃晚饭呢。还不快去。”张公瑾严声厉色的呵斥道。
“是了,您跟我来。我这的北院是十分干净的。还挺宽敞。最适合您住了。里面的铺盖也都是小人新换上的。您尽管放心使用就是。来来。就是这个院子。”驿丞说着话将几个人带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院落。李云来看这院落,不由得心中萌生出了一个不好的想法。就见这个院落是孤孤零零的。三面靠着街道,就有一条小路通着前面的,这条走过来得甬道。看这意思,这个地方倒好像是新开辟出来的。是将一个别人家的院落给临时接了过来似的。李云来所怕的是万一有人要是放火的话,那就别想跑出这个院子了。
“噢,不错,环境安静,小院收拾得也挺利落。好。王驿丞,你就多费心吧。可要好好招待这几位呀。我就先回去了。明日一早我再来接您来。告辞了李大哥。”张公瑾冲着李云来说完话,又给施了一个礼,便要转身离去。
“李某多谢张旗牌长了。等有时间咱们也去喝上几杯。呵呵,李某就不远送了。”李云来说着对着张公瑾也是抱拳拱手。
“呵呵李兄客气了。我得赶快回去了。否则家里的婆娘就要闹翻天了。呵呵。告辞告辞。”张公瑾说着急急忙忙的,往外走着。
“呵呵,这人倒是十分的有趣呀。居然还怕老婆。可真是丢脸呀。呵呵。”李云来说着转过身来,却正好看见红拂女此时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马上又加了一句话“实际来说我倒认为这怕夫人,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怕就是疼爱么?呵呵。所以才会怕。梁士泰,夏逢春,您们干嘛捂着嘴偷笑。要知道你们也会有这一天的。”李云来说着自己到先笑了起来。梁士泰和夏逢春,此时正忍得辛苦,一见此情景,便也随之放声大笑起来。站在一旁的驿丞,倒不好跟着笑。只是强自忍耐着。
等将几个人都安排好了。这个王驿丞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将红拂女和李云来给安排到了一间屋子里面。红拂女却是毫不在意,而且还瞅着李云来咯咯的笑着。李云来却是顶着一脑门的官司。驿丞又下去将十分丰盛的饭菜给几个人摆了上来。此时李云来已将梁士泰和夏逢春,都叫到了自己的屋里来吃饭。
几个人吃罢了饭。梁士泰和夏逢春自回屋去休息不提。再说李云来和红拂女。红拂女见人一走,便对着李云来说道“你真想在北平府里扎下根来么?再不想着以后去逐鹿与中原么?”说着话,红拂女得粉脸逐渐的平淡了下来。柳眉低垂,眼睛看着地下。不再说什么。
李云来却是了解红拂女的想法,知道她不甘于平淡的日子。喜欢上马舞枪抡刀。也绝不是嫌弃自己现在好像是毫无大志的样子。便笑了一下说道“娘子说的哪里话来。此地虽好却不是我之安身立命之所在。换句话说。我李云来是要笑傲于天下。岂可窝在偏隅。我又不是后汉之主,刘禅。我此来就是专为了贩马而来的。难道娘子忘了么。呵呵,娘子我们还是早些安歇了吧。”李云来说着嬉皮笑脸的挨上前去。
“呸,没有正式成亲之前,你休想占了我的身子。再说了还没有见过娘亲的面呢。你我怎么能就这样子呢?我红拂女虽是出身于草莽之间,但也晓得羞耻二字。你还是上外屋去睡吧。要不就我去。”红拂女说着就要出去,却被李云来一下给来拦住了。说道“那好吧,那就香个嘴吧。”说着便走上前去,低下去了头,在红拂女的红艳欲滴的唇上轻吻了一下。
红拂女并没有躲开的意思。还稍稍的扬起了点头来。当李云来得唇刚一吻上了红拂女的嘴上之时。心中便好象过了一层的电流相似。红拂女则是紧闭着双目。身子微微的颤抖着,看这样子是第一次跟人接吻。
李云来吻过之后,便哈哈大笑着走出里间屋去。李云来此时的心里十分的满意,心说这还是自己来到隋朝以后,干得最高兴的一件事,自己居然吻了红拂女,这可是传说中的名女人呀。得意。
俗话说乐极生悲。这话一点也不假。等李云来他们刚刚睡熟时候。就在外面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李云来正在睡着,便闻到了一股子烟味,直冲自己的鼻子。耳中好像还听见了,噼噼啪啪的声音。
李云来一下睁开了眼睛,第一个反应便是将放在身旁的太刀抄在了手中。一按绷簧,苍啷一下,拽出刀来,这屋中就跟打过一道厉闪相似。一道电光晃过。映照出李云来有些迟疑的眼睛。
李云来就看到,窗户上显出来红彤彤的一片红光来。不好着火了。李云来急忙的穿戴好衣服。走到了里间门前,敲了一下门,喊道“出尘,快出来不好了。外面着火了。快点出来。”屋里的红拂女穿衣服比李云来还快,李云来的话音刚落,红拂女已经穿戴整齐的站在了李云来的面前。李云来都有些怀疑她是不是一夜没有脱衣睡下。
红拂女朝外面看了一眼,点了一下头说道“云来,看这样子好像不是走水,倒好像是有人故意的放火,要烧死你我似的,要不又怎会没有人来救火呢。”李云来闻言也点了一下头。认为红拂女说的很对。
两个人来到了外面,一看这院里此时也是火光冲天了。看这院里靠着墙角都是一朵朵的柴火,此时正烧得旺盛。 梁士泰和夏逢春也各自从屋中走了出来,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也有些惊呆了
李云来看了一眼他们,便冲着二人说道“莫要慌,这火还要等半天才能烧到这里来。莫要自乱了阵脚,给了敌人可乘之机。梁士泰,你们俩去把各自的兵器都带好了,看这样子,一会要有一场厮杀了。对了,士泰,你在到那三面的墙上去看一下,看看外面有没有伏兵。也好准备好朝着哪个方向突围出去。”
“是,寨主。属下这就去。”梁士泰说完就跑到里面,将一对大锤拿了出来。又跑到了一面墙下面,趴在墙头往外嘹望了一下。等将几个墙头外面都看过之后。梁士泰的脸就拉得很长了,眉头也皱了起来。
“回禀主公,属下已经将几个地方都已经查看过了。东面有一队弓箭手正等着咱们出去呢。南面也有。就西面外面没有。可那里是一个狭小的过道,只能让一个人侧着身子挤过去。估计寨主和属下这个陀,还有夏逢春。咱们三都过不去。也就夫人还能勉强过去。”梁士泰说完退到了一边去,等着李云来拿主意。
夏逢春朝着那条,唯一通到前面的过道看了一眼。就见那条过道上影影绰绰的站着不少的人。因为今晚的云彩很大却是很薄,将月亮都给遮了一大半。月光散落到地上,映照出几十个手里拿着弓箭的人影来,在暗淡的月光之下,就看见那些箭头之上,都闪着蓝莹莹的光芒。看来这是涂了毒药了。
李云来沉思了一下,便马上做出了决定来。用手一指西面的墙对着梁士泰说道“士泰,把这面墙给我砸塌了,咱们开一条路出去。”
“好了,寨主你就擎好吧。我去了。”梁士泰说着,蹬蹬的走到了西面墙下,先看了一下。这才抡起了手中的一双铁锤来。一锤砸下,就听的嗵,的一声。真的这墙咬晃了一下,没咋地。梁士泰这可就发了狠了。将两双锤抡了开来,一锤砸完紧跟着第二锤就到了。刚砸了四五下,就听的轰隆的一声,一阵的烟雾弥漫。梁士泰把墙给砸倒了。
夏逢春此时朝着后面的,那条唯一的甬路看了一眼。有些担心的说道“主公,依我看,一会他们要是看见这的情形非得追过来。致咱们于死地。而且他们还有弓箭,不可力敌呀。属下想再放上一把火。以挡住追兵。还望寨主同意。”说着执手一礼。
“好那就放吧。不过,你可要快点的,莫要被他们给追上。”李云来关心的说道。说完就带着红拂女和梁士泰朝着那面墙的缺口走进 去。“属下会加着小心的。还请寨主放心。”夏逢春说着便去后面了。
夏逢春到了后面之后,便一伸手从怀里掏出了几个漆黑的小圆球出来。眼见着那些手持弓箭的隋兵逼近过来。却不慌不忙的,猛地将手里的圆球,向着这些隋兵的身上一抛。/
一下子这些隋兵身上就燃起来了大火。一个个,顿时的将手里的弓箭都抛散于地下。一个个狼哭鬼嚎的四散着奔跑开去。再没有人敢朝着李云来他们追了来。
夏逢春放完了火也急忙的反身追出去。一直追到了另一个院里却站住了。原来在这个院里,正有着两伙人在这站着相面呢。一伙不用说是李云来,红拂女和梁士泰。另一伙看起来,倒像是家丁的打扮,中间站着一个大黑胖子。
“朋友,不知你深夜到此是何原因呀。可否通报一下姓名呢。我杜差,是最愿意交朋友的人,只要你有难处,没二话,你是要银子有银子。想出城我送你出城。可有一样你得把真名实姓报出来。”这个大黑胖子说着,就走到了李云来的跟前,不住地打量着他。
58 李云来初会少保罗成
[收藏鲜花,票票。/都是我的最爱,谢谢支持]李云来看了一下这个,自称是杜差的黑胖子。看其,一身的闲适衣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脸上这肉,都凳塄登塄的。腮帮子也鼓鼓着。好么这家伙可真是够胖的。
打量多时,这才说道“小可姓李名云来便是。”说完,站在那,等着这黑胖子说出下文来。梁士泰可就把锤把攥得更紧了。直在后面运气。夏逢春倒是很平静,也将几个小球掏了出来,握在手心里。就等着李云来一声令下,就开始放火。
红拂女却总是一副对谁都不关心的样子。只是在后面看着李云来的身影。也不知在想着什么?而那个女孩子,此时更是沉默寡言的跟着红拂女。就好像一个跟班似的。
“哦,莫非就是把宇文成都给吓成了神经的那个李云来么?还是那个麒麟山的大寨主李云来么?也是那个,在任丘县开仓放粮的李云来么?”这个黑胖子一口气连着说出来了仨个李云来。而后更是如同看见一件稀世珍宝似的,两只眼睛烁烁放光。围着李云来转了个圈。倒把李云来给吓了一跳,心说这位什么毛病,看这眼神跟恶狼似的。不会咬人吧。还是离他远一些吧。李云来稍稍的往后退了一步。
可谁知杜差竟然一步跨了上来,双手抱住李云来,摇了一下。哈哈笑着说道“怨不得今天一早我就看到了一只喜鹊,在朝着我就叫呢。原来是有贵人来了。快点都起来。来人给我和李大哥去炒两个菜去,今晚我要与大哥一醉方休。”说着就拉着李云来要往大厅里拽。
“杜兄弟慢着慢着。你先听我说。等我说完估计你就得撵我走了。”李云来急忙的拦住了杜差。
“杜兄弟你看到了我在那里过来的吧。”李云来说着便回身用手一指身后的,那个被新开出来的方便之门。
杜差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新开出来的门洞。 呵呵的一笑,说道“ 你不就是说那个新开出来的门洞么?我看开的挺好,我早就要把这个墙给拆了,只是一直没倒出时间。呵呵。玩笑玩笑。没事的,我真的想在那边开了一个门出来的。这回倒省了一半的事了。还请李大哥里面叙话,咱们一边喝着一边聊着。这几位也都是一起的吧。都屋里请。李大哥你可得好好给我讲讲,你是如何打败宇文成都的。”说着话,就将李云来往屋里拽。
“等等,杜中军官,这个人乃是朝廷的反叛。卑职特奉了伍大帅的军令前来捉拿与他。还请杜中军官给行个方便”一个隋朝的军官,从被梁士泰用锤砸开的地方,一边说着一边的疾步走了出来。
“呵呵,我请问你一下,这是不是我的家里呀?”杜差阴着脸对着刚走进来的军官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这里自然是杜中军的家了。”来人冲着杜差献媚的笑着。“那好,我在我的家里请谁,还用向你来报告么?再说了,你怎么到我的家里来了。我又没有请你来。你是怎么进来的,你这叫什么?总之你这是不对的。来人送这位兄弟出去,记着呀,要走前正门出去。我杜差就不送了。”杜差说完就拉着李云来往屋中走。
“杜中军,我不是非法闯入的。因为你这面墙倒塌了,我是从这里进来的。”来人说完脸上浮现出来,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杜差越看越有气。回头冲着身后的几十个家将喝道“你们这些个人难道是眼睛瞎了么?怎么竟然让一只野狗跑进院子里来了呢?这个月的例银,每人扣掉半个月的。还不与我将野狗赶出去么。难道还要让本中军官亲自动手不成。”说着话,瞪着自己身后的这些家将。
这些家将心说,这也不是头一个进来的了。既然老爷发话了自然照做就是。管他是对是错呢。反正倒了霉也不是我们倒霉。十几个家将,互相看了一眼,便开始掳胳膊挽袖子。手中提着各种的兵器,呼啦的一下就把这个还站在这里,正抖着威风的军官给围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谁先给了这个军官一拳,登时就打在了他的鼻子上,一道血河顺势便流了下来。
“啊”快来人呀有人打我了。”这名军官一边嚎叫着,一边想蹲下身子来,从众人的裤裆下钻出去。可这些人也都是斗殴的好手,哪给你钻这个空子。邦,的就是一脚。正踹在这军官的牙齿上,这一下起码掉了三颗牙。血顺着嘴角,。细细的,朝下流着。
“记着,给我打出府去。不许把狗血溅在这里。”说着杜差便和李云来众人进了大厅中。一会酒菜便摆了上来。一道道的做工精细美观的菜,被摆在了李云来几人面前的小桌子上。杜差则坐在了上首。朝着李云来不时地举起来手中的杯子。
吃完了酒之后,红拂女和那个沉默的女孩子,先去睡了。梁士泰和夏逢春,也由下人带下去找地方睡觉了。此时这大厅之中可就剩下 了两个人。这杜差喝多了酒之后有一个毛病,就是喜欢拉着人扯闲篇。
李云来耐着性子,听着他跟自己颠过来倒过去的说着。终于这位杜仲军官是挨不下去了。一头趴在了桌子上就此睡去。在下面伺候着的家人,似乎对此事已经是司空见惯了。有板有眼的该干什么干什么。一个家人领着李云来也寻屋去休息 。
北平府的黎明来的总是比较早的。一群燕子划过低空。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地多了起来。李云来早就已经起来了。来到了院子里,开始踢腿下腰,一会全身都活动开了,这才把太刀抽了出来。开始一招一式的练起刀法来。
一招招,一式式。逐渐越练越快。再看周围的树上的树叶,都被刀气所击碎,飘散于空中。而李云来全身都裹在一个刀的光团之中。根本看不见人。也看不到刀。
“好刀法。不愧是李云来,果然使得一趟好刀。呵呵。走了,该去给王爷处理事情去了。”刚走出来的杜差,急急忙忙的跟着李云来说了几句就要往外走。可就这时又从驿站那边过来了好几个人来。
“又是谁呀,有门不走,非爬墙头。我说再这样下去,就给我在这里修一个门出来。”杜差有些气哼哼的朝着来的人说到。
“哈哈,又是谁把我们杜大人给惹急了。不过你怎么在这里开了一个门出来呢。怎么了?预备着从这里出去不被嫂夫人发现呀。还是想来一个金驿藏娇呀。呵呵。”走过来的正是张公瑾,一边往这边来一边与杜差开着玩笑。
“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才在驿站藏娇呢。这个洞是这哥几个弄出来的。”杜差说着话便用手一指李云来他们。
张公瑾也早就看见李云来他们了。只是故意的与杜差斗个焖子打个哈哈而已。这时神情一肃,走到了李云来的面前说道“李先锋,王爷已经在今天早上知道了此事。大发雷霆。说这伍魁可谓是胆大包天了。还让我转告您,要是对方立下了生死状,你就给他往死里扎。反正大隋朝也不缺这样的败类。这是王爷的原话。另外哥几个跟你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伍魁伍亮,坐镇北平这么多年,可也网罗了不少的心腹。你要是真给他们都划拉静了。这可是大功一件。王爷肯定不会亏待于你。你来北平不就是为了买马么?以后你就可以常来常往的买马。哥几个也帮衬着你。好了话我已带到了。咱们这就走吧。”张公瑾说着就要转身出去。
“喂喂,张公瑾,你刚才在这里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大堆,我怎么一句也没有听懂呢。你刚才说李大哥是什么,先锋官。这先锋官不是史大奈么?这是怎么回事呀?”杜差一脸的疑问的看着张公瑾。
“我的中军大人呀,你昨天不是跟着嫂夫人一大早就去上香了么?李大哥就是那时到的北平府治下的长辛店。看那史大奈十分的飞扬跋扈,居然还要强奸民女,李大哥看不过眼便说了他几句。可谁知道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居然想要了李大哥的命。李大哥迫不得已的将其刺死了。实际来说也是一个失手。,才刺死的史大奈。”张公瑾一番话说完,看着杜差的脸,等着他的说辞。
“刺得好,那个突厥人我老早就看他不是一个东西。王爷是没有办法给朝廷一个面子,这才让他设擂比武。倒没想到这小子真是心狠手辣,设擂这百天之内居然打死了十几个人。这根本是违反了王爷设擂的初衷了。死的好。早该死了。李大哥,不不,李先锋,这件事你做的可真是大快人心了。”杜差说着鼓掌而笑,看着神情竟是开心的了不得。
“我说老杜呀,你先别笑得太早了。这不昨天人家就来报复来了。要放火烧死李先锋他们几个。幸亏李先锋跑到你这来了。要不岂不让奸人得逞了么?”张公瑾一脸愤愤不平的说道。
这一句话可把杜差给气坏了。原先他还以为是驿站走了水了。便也没有在意。尤其是遇到了李云来他们,心里更是高兴,便也没有追问这个事情。还以为是李云来他们不小心造成的。今天一听是这么回事,可把杜差给气着了。
“这些小人,就应该把他们赶出北平府去。对了那这么说李先锋这个事,是王爷已经同意了是么?看你们这个神情是不是那哥两个又出来拦阻了。也是拦阻不成就放火,这是他们一贯做法了。”说着便带头朝府外走。到了外面,还真不错,李云来他们几个人的马,也被那个驿丞给牵到了杜差的府门之前。
李云来一瞅这个驿丞,这脸上造的跟小鬼似的,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是被火给燎的千疮百孔的。让人看起来惨兮兮的。李云来接过坐骑,骑了上去,一伸手从怀里摸出了一块散碎银子来,扔给了驿丞,对其说道“给你自己买一件衣服吧。你这也是因为我李某而这样的。好了去吧。”说完便一带坐骑,跟着张公瑾杜差他们就跑下去了。红拂女他们也是紧随其后。
此时的驿丞有些傻了,这个李云来不仅不怪他没有守夜,因此差一点把他们给烧死。还反倒给了自己一块银两。这就是人跟人的差距呀。
不说驿丞百感交集的,念叨这李云来得好。单说李云来他们,纵马一直出了城门,来到了一个大校军场。一看这里,李云来就感到心旷神怡。好么这也太大了。
看这个校军场,起码能装下几万的官兵。周围的围墙都是木板的,刷上了颜色。看正中是一个十分大的木台子,看起来这就是点将台了。两边还有四根高高的旗斗。上面挂着一串串的灯笼,可以用绳子来升降。还有一副软梯,也可以蹬上旗斗之中,嘹望远方。对这个,李云来并不陌生,他的麒麟山也有两个旗斗,只可惜没有好好地用上。结果兵败麒麟山。
在这四根的旗斗下面,是二十四道大旗。延续排开。在风中凛凛的飘扬着。那旗帜上分别绣的是,虎狼豹熊等动物。代表着飞虎旗,飞豹旗,等各个部队的番号。在这些旗的后面,是几排的兵器架子。上面插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兵器不一而足。
李云来他们可能来的稍早了一些,这诺大的校军场,居然只有几个人。看上去就跟没有人差不多。就在这时,就听如同山崩海啸一般,从另一个门跑进来不少的步行军卒来。一个个盔明甲亮,斗志昂扬,队列整齐。在后面的便是一行行的马队紧跟着进来。
此时又从另一个门,进来一行的仪仗军马,一对对的,手举着各种木制兵器。上面都刷着金漆。还有一道道的旗牌跟着。中间有一员老将,紧跟在老将身边的,是一个长的粉团团的,一个漂亮的年轻人。但看上去是那么的高傲,与冷漠。
李云来心说,这莫非就是罗成了不成。便向着一边的张公瑾开口问道“张旗牌长,那位紧跟在老王爷身边的是谁呀?看起来这个人倒像是一个年少的英雄呀。”
张公瑾笑了一下说道“这就是我们北平府武艺最高的,少保罗成。”
59 神箭之威
[鲜花,收藏,票票,都是我的最爱] 李云来听了张公瑾的话之后,心中也是有些不服气。请使用访问本书这也难怪,武艺都挺高的人如果碰到了一起,都是想试一试对方的斤两。以弥补自己的不足之处。这也就是俗话说的,英雄惜英雄,好汉爱好汉。
一会工夫所有的人马,已经都进到了校军场里面。雁翅排开,整整的绕了整个校军场一圈。连步卒带骑兵,都是一行行,一对对。都是面向着中央的点将高台。
就见点将台上,此时排开了几把椅子。中央所坐着的那员老将,依稀看过去,应该是罗艺,旁边站着的那个年轻人便是少保罗成了。再看在罗艺的下垂手,也是分坐着两员老将。看那派头就应该是北平幽州府的统兵大帅,伍魁和伍亮了。
李云来几个人的战马,在这些人当中倒是十分的抢眼。原因无他,这几个人是单立山头的。人家的军卒都是排列整齐。就给这几个人空出来了一个不大的地方。张公瑾和杜差,以及白显道等众人跟李云来打声招呼,便也纵马向着点将台而去。王爷升帐了,这旗牌官和中军官是必须得到场的。
张公瑾,杜差等众人登上了点将台之上。罗艺看了一眼众人,沉声问道“李云来可曾来了么?”
“回禀王爷,李云来就在下面等着王爷的召见呢?”张公瑾躬身给罗艺施礼回答道。打完了又退回到了一边,自己应该站立的地方。
“好,传令下去,让李云来即刻到点将台上来。”罗艺朝着手下人吩咐道。
一个怀抱令字旗的旗牌官,走到了点将高台的台口这,朗声的向下面喊道“王爷召见李云来即刻上台来觐见。不得有误。”说完便也退回到站班里去站好。
李云来在下面听得真真的,扭过头来,对着身后的红拂女,梁士泰,夏逢春几个人低声的嘱咐道“你们在底下可要好好地待着,一会不论看见场上有什么变化,也不得上来助我。切记切记。梁士泰。尤其是你,更不许脑瓜子一热,就冲上来。出尘,给我看紧些。好了我去了。”说完一磕马的腹部,这马就一溜烟的跑到了点将台的下面。
李云来甩鞍下马,自有军卒将马给接了过去,牵到一边等候李云来在下来。李云来这才,蹬蹬蹬的顺着木梯上到点将台上。
来到了罗艺的面前,躬身施礼,口中说道“李云来拜见王爷千岁,也见过少保少千岁。”说完直起身来等着罗艺问话。此时李云来偷眼,瞟了一眼罗成,一看这罗成长得可真漂亮。也够威风的,就见这罗成,头戴亮银白虎盔,身披素银甲,外罩素罗袍,面如敷粉,看年岁也就有十七八岁的年纪。
“李云来,此次将你叫到校军场来,原因想必你也清楚了。伍大帅想要考教考教你的武艺,然后才能委以重任。李云来你意下如何呀。”北平王罗艺说完,一双虎目紧盯着李云来看着。
“李云来但听王爷的吩咐,愿意以武艺来定。”李云来说完又插手施了一礼,站起身来,看着面前的北平王罗艺。
罗艺一看李云来的变现是不卑不亢,心中就对这李云来赞叹不已。心说,见着上官不屈于奉承。看来是一个铁骨铮铮的好汉子。还没等北平王说出什么。
旁边有人却先开口道“王爷,既然李云来愿意以武来论输赢,那我的麾下有几员将官,愿意与他一较高下。 还望王爷准许。”说话的非是旁人,正是大帅伍魁。
“这个么?李云来你可愿意。与他们一较高下么?”北平王罗艺看着站在下面的李云来温声问道。
“我愿意。”李云来躬身答道。 “等等,王爷,这武将要是比试的话,可不光是比试兵器吧。还应该比一下射箭才是。”一边的北平副帅伍亮,此时也插言道。
李云来心中好笑,要论射箭,恐怕没人能够比的过神射将谢映登的吧。我连谢映登都给比下去了,还在乎谁呀。这一点李云来似乎看着有些狂妄了。其实不然,有本事的人才高傲,你屁本事都没有,还有什么可高傲的呢?
罗艺看了一眼伍亮,心中也清楚他们是不甘于把这先锋一职,拱手相让的。也罢,这可是你们自己找死,可就别怪别人心狠手辣了。当下点头说道“也好,这为将之道,就应该什么都得精通才是。李云来,既然伍大帅都发话了,你就应下吧。”声音之中有些愤怒。可不是对着李云来,而是对这哥两个。
“李云来遵命。”李云来大声的回答道。“等等,王爷,这刀枪无眼,弄伤谁都不好。倒时弄出纠纷来就不好了。依我看,还是让他们立下生死状吧。这样就谁都没有后顾之忧了。”伍魁唯恐让李云来得了先锋之职,这是一步步的给李云来下套呀。
“这个么?”北平王罗艺实际上早有此心思,心说,你们也不打听打听,能将宇文成都,都战败的人,武艺能低么?这正好,最好将你们都给挑了。那就天下太平了。 真可谓是要睡觉就有人给送来了枕头。正中下怀。当下却是显得更加有些不满意的问道“李云来你也听到了伍大帅的话了,这生死之事可要细细思量好了。才作决定。”可这罗艺的脸上的嘴角,却稍稍的浮现出一丝的笑意。
“李云来愿意立下生死状。”李云来也是毫不退让。轻蔑的瞧了一眼伍魁哥两个。心说这两个人一肚子的坏水,要是他们也下场去,我头一个就送他们归西去。
“好,王爷,我这早就拟好了生死状了。就请李先锋签上大名吧。”看来这伍魁是早有准备了。立刻从怀里掏出两张纸来,递给了北平王罗艺。
罗艺接过来一看,就有些怀疑的看了一眼这哥两个。为什么呢?这上面写着,比武生死状,不论是谁,愿意与要夺先锋的人来比试,都的应战。不迎战者以输定论。看着这张纸,罗艺就有些想不明白了。
罗艺沉吟片刻,对着李云来说道“李云来事关你的生死,你应该自己看看,是否要应战。你自己做决定吧。”罗艺说着话,便将生死状递给了李云来。
可谁知, 李云来接过来,也没有细看,从怀中掏出笔来就刷刷点点的,在纸上就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签完之后便递回给了北平王罗艺。
北平王倒没想到李云来,是如此痛快的就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心中虽是对其果断杀伐之举比较赞同,可也是暗暗地有些替其担心。北平王罗艺可深知这哥两个,是没一个好鸟。在这北平府这可算是坏事做尽。老百姓是对其恨得牙都痒痒的。这前一天,这伍亮得家丁还在大街上,抢回去一个妙龄少妇。说是给少爷冲什么喜得。可听说到了半夜,就从伍府里扔出了一具女尸出来。可却没有人敢去诘问与他。罗艺倒是想去管管,可又被手下给劝住了,说这毕竟是朝廷派下来的大帅,该由朝廷来管,要是自己管了。该逾越礼法了。没奈何只得装作不知道。
罗艺也没再说什么,将生死状反手递给了伍魁。伍魁接过之后,就向着身边的传令兵一点头。那个军卒急忙的站到了台口这,向着下面高声的喊道“请今日比试,夺先锋官印的将官出来到台下来签生死状。”喊完,便又退回到了后面站着。
话音刚落,就见在西北角旗帜下窜出来了十几匹的战马来。一个个乱抖嚼环,纵马如同旋风一样的来到了台下面。此时已有人将笔和纸,都拿给了这十几个人的面前。几十个人都纷纷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将笔和纸又交回了去。便圈马来到校军场中央之处,等着李云来下来好比试。
“李云来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下去吧。 可要小心些刀枪可无眼呀。对了,你的大枪呢,怎么没见到呢”?罗艺十分的关心地问道。
“回禀王爷,我因为长枪太大不好携带,所以才没有带来。一会我去下面找一把既是。”李云来恭恭敬敬的回答到。
“哦,既然如此,来人将我的金枪取来,暂且借于李先锋使用。好,李云来你下去好生的准备一下吧。”罗艺看着李云来下去暂且不提。
单说李云来,来到了下面,早有人将北平王罗艺的金枪给取了来,交到了李云来的手中。李云来接枪在手,抖了一下,倒还挺趁手的。便跳上了战马,也奔到了校军场的中央。
到了场中央,只见对面一个人,从本队里跑了出来到了李云来的马前,高声喝道“我乃小后羿陈平,特来与你比射箭的。你来看,”说着,陈平向着远处一指,李云来也随之望了过去,就见远处有一个人站在那里,手中举着一个旗杆,这旗杆微微的斜着,在上面拴着一个铜钱,正在随着风,滴溜溜的乱转。
“你看,不论是谁都要射中铜钱的眼中,如果擦边或者是射中旗杆的都算是输了。连射三箭以定输赢。”陈平说着话,便将大弓摘了下来。一拍坐骑,便在场中遛开了马来了。 只见这马越跑越快,这陈平猛地一回身张弓搭箭,啪,的一下,嗤,一支箭就射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穿过铜钱中。“好真是神箭呀”旁边的队伍里顿时喊起好来。
陈平的马绕过旗杆,又是一个大回身,啪,嗤,又一支箭穿过了铜钱的眼中。等马在跑了一个来回之时,第三支箭也射了出去,还是毫无悬念的也正从铜钱正中穿过。
陈平将马带回来,洋洋得意的看着李云来。那意思就是我射完了现在到你了。
李云来也催开了战马,马绕场中越跑越快,到了后来比陈平那时可快的太多了。李云来在马背之上一个回身望月,张开了自己的大弓,搭上了三支箭。啪啪啪,嗤嗤嗤。连着三支箭一起飞了出去。陈平一看顿时是惊得目瞪口呆。就连在高台之上的少保罗成也是十分惊奇的看着。
因为这么小的一个铜钱,你三支箭一起射过去,怎么可能同时从眼中钻过去呢?不说这二人看傻了,此时这诺大的校军场之中,这么多的人马,却是寂静无声。此时如果掉一根针,落到地上都能听见。就是这么静。
再看这三支箭,飞到了半路之时,就看出来了有快有慢。啪,第一支箭竟然卧在了铜钱眼中,眼看第二支箭到了,嗤,的一下,竟将系铜钱的绳子给射断了。第三支箭也到了,啪,正将铜钱给钉到了旗杆之上。而且还将拿旗杆的,给往后带出几步去。
“哗”,场中雷动,有那好事得还将军鼓敲了起来。一时之间场中欢声雷动。到处都是叫好之声。“神箭哪,太神了。好呀,可比头一个强的太多了呀。那个小后羿赶快拜师吧。”一时之间说什么的都有。把陈平的鼻子都给气歪了。一圈战马,回归本队。[敬请期待下集的精彩]
60 李云来单挑十八将
[鲜花,票票,收藏,求你了,给我吧] 李云来将弓收好,一圈战马。请使用访问本书马头对着对面的十八员上将。对着对面的人微微的一笑,说道“各位,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姓名呢,你们就报一下名吧。李某枪下不死无名之鬼。喂,对面的那个紫脸的,看你的脸长得跟煮熟的螃蟹一样的。对,就是你,说吧,你叫什么名。一个个报来。我也好一个个送你们好归西。”李云来平时可不是这样子的。这是李云来使得一计。就是为了将对面的这十几员上将的火给勾起来。这样一会打起来才能更加容易一些。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要想使其灭亡,必须先使其疯狂。
对面的十几员上将几乎把肺都气炸了。那个紫脸的大将刚要纵马上来,马缰绳却被小后羿陈平,一把给拉住了。陈平转过头来对着李云来说道“我乃是伍大帅帐下,左偏将陈平。 ”
他这一报出名姓来,那几个一见陈平以报出名来,便也跟着将各自的名姓报了出来。“我乃赛典韦的贾尚。”“我是杨望”“我叫蒋英”“某家李路”“你家将军,韩伟”“何明”“汪涵’””“马款”“公孙贺”“周建”“张远”“赵凤”“李子经”“廖运”“刘恒”“姚明元”“吴语蓬”
等着十几个人报完名姓之后,便也将各自的兵器,都从马的得胜勾上摘了下来。一个个绰在手中。李云来一眼望去,好么使什么的都有。那个贾尚,手使一对铁戟。陈平倒也使一条花枪。余下的人有使大刀的。又使钢叉的。这么说吧,使什么的都有。
塞典韦是一个急脾气。当下把双戟一分。催马就跑出本队。冲着李云来就奔了过来。手中的双戟举得高高的。在手中摇晃着,呜,带着风声就奔着李云来砸了下来。
李云来急忙的摆动金枪招架。还不等李云来得金枪往回撤。第二员大将李路就到了,手中的烈焰钢叉,恶狠狠地冲着李云来的小腹就扎了过来。李云来急忙的用枪往外一拨,刚将钢叉拨出去。那面的刀就到了。李云来急忙的又一枪挑开大刀。
等着十几员大将再头一个回合,冲过去之后。李云来也不慌不忙的,将金枪也横在了手中。等着十几员大将的第二回合。再看那十几员大将互相的使了个眼色。李云来看到眼里,心中也明白这几位估计可能是有别的说道。也不着急。还是立马横枪的等着,可心里也早就有了主意了。心说绝不能让他们给包了圆的打我,要那样非吃亏不可。李云来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那十几员大将第一个回合,也是纯粹为了试一下李云来的深浅。这回各自心中以为有了些底了。便一齐纵马向着李云来狂奔了过来。当头的还是那个贾尚。李云来心中也明白,对于这个贾尚不可恋战。尤其此人还是一员以勇力著称的战将。更不可与他以力相敌了。当下李云来一拨马,回身便跑。 加上眼见着快到了李云来的跟前了,却看见李云来根本不跟他打,圈马就跑了。这心中更是恼怒极了。心说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到哪去。在后面是紧追不舍。
此时在台上的伍魁笑着对北平王罗艺说道“王爷看此人也不过如此么?居然被我的部将给吓的满场的跑。哈哈哈。分明就是一个酒囊饭袋。到让王爷看走了眼了。呵呵呵。”说着十分狂妄的大笑起来。
“哼,也不知是谁的手下被人家一枪给挑了,此时还在这里胡吹海编。难道说,真不知道,这羞耻两字是怎么写的么?”站在罗艺后面一直沉默着的罗成,在后面一顿夹枪带棒的,给伍魁的这一顿挖苦。偏偏伍魁还不敢反驳与他。他可深知这罗成,是翻脸就不认人的主。自己要是再反驳几句,恐怕今天就下不了,这点将台了。
罗艺却手捻着花白的胡须,微微的笑着并不说话。仿佛这刚才在这点将台上所发生的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伍魁则是暗气暗憋。心说最好贾尚一戟把李云来给砸死。那就解了心头之恨了,到时候看这罗艺老匹夫还有何话讲。
再说李云来马向前面跑着,这眼睛一直在偷偷地向后看着。耳朵也在听着身后面这马蹄声还离着自己有多远。心里不住在计算着距离。
眼看这贾尚要追上来了,都已经与自己马头对马尾了。贾尚的心中一阵的狂喜,心说不过如此。双手将双戟高高的举在半空之中,口中大喝道“李云来你还往哪里跑?你给我就在这吧。”呜,双戟就朝着李云来的头顶拍了下来。眼看着这戟就要落下来了。
李云来将马一代,这匹马立时的就站住了。李云来在马上一个急转身。贾尚的双戟就走空了。贾尚一愣神,这打仗的时候你愣神,这分明就是在找死。李云来身子一侧,手中的长枪一个怪蟒翻身,向后直刺向贾尚的哽嗓咽喉。贾尚在想要躲,就已经是来不及了,耳中就听的,噗,的一声。被李云来一枪正刺在哽嗓咽喉之上。金枪的枪苗,从贾尚的后脖子露出多长去。鲜血滴滴答答的流在地上,和贾尚的衣甲之上。
李云来顺势将长枪往回一带,这可了不得了。为什么,罗艺的这条枪是五钩神飞枪。枪的盘柄之处,藏着五个小钩。李云来往回使劲的一抽大枪。这枪上的钩子本已透过贾尚的脖子了。往回用力的一代。噗的一下,将贾尚的人头也给硬生生地拽了下来。
噗通的一下,贾尚的死尸栽落在马下。手里的铁戟尚还没有撒手。仍是紧紧地攥在手中。战马跑出多远去。恢恢的叫着。
看台上的伍魁此时一张脸都快绿了。北平王罗艺却是还是那么的淡然。手抚胡须看着台下的比试。
李云来正要转过马来,就听见身后弓弦一响。心知这是有人在向自己放冷箭呢。却也有些好笑。知道肯定不是旁人,是那个小后羿陈平。瞄了一眼身后,这一看也不禁佩服这小后羿,居然射出了两只箭来,一支直奔自己的咽喉一支直奔自己的胸口之处。短的是狠毒无比。
李云来也早将大枪横与马的铁过梁上。拿出自己的大弓,一个犀牛望月,回过身来一伸手,嘭嘭,两下,就将两支箭抄在了手中。朝着箭头上一看,就是大怒。这箭头之上泛着蓝幽幽的光。不问而知,这是涂了毒药了。心说本看你射的一手的好箭,还想着饶你一命。可你自己作死,这可就怪不得我了。当下将两支箭也搭在了弓弦之上,一松右手指。啪啪。两支箭就射了出去。
小后羿陈平却也加着小心呢。一开始一开李云来能接住箭,把他给吓了一跳 。可一看李云来居然还射了回来,不由得心中好笑。心说你都能接住,我有什么不能接住的呢?
着两支箭转眼就到了小后羿的面门了。陈平也伸出手去,想接住两支射过来的箭。 可手刚一摸到箭杆,只觉得这箭杆上的力量奇大。根本抓捏不住。在想要躲,可这时已经晚了。噗噗,一支箭射进陈平的咽喉之处。另一支箭射进了陈平的护心镜上。将护心镜也给击得粉碎。
陈平的死尸也惯在马下。战马也落荒而逃。这刚一照面,这伍魁手下的有名的两员上将就都交代了。可把伍魁给疼的够呛。看着台下拨马回来的李云来,心里直发狠。
李云来带回马,马头冲着剩余下来的战将。触龙说太后里有句话说得好,一战而气盛,二战则气衰。就是这么个意思。这余下的几员将心里,就有些开始打鼓了。这没曾战呢,先佉战了。此乃是兵家大忌
十几员大将此时,就盼着点将台上的伍魁,能立刻传下将令不打了。也好能捡回一条命来。他们自己心中清楚,要论勇猛是得贾尚,要论计谋和射箭,就得小后羿陈平了。可如今这二人都已经死了。谁还敢出这个头呢?
李云来却不管其他的,一催坐下坐骑,冲着此时还有些**的大将们就冲了过来。这些将官们已刊等了半天上面的伍魁也不发话。只得硬着头皮来战李云来。
这伍魁一见有两员上将死了,心中也想着,指着下面的这些大将给他俩报仇呢。所以没有将众将叫回。伍魁一看,李云来单枪独骑奔着众将冲了过去。心中有些好笑,心道,你这不是找死么?转身对着传令兵吩咐道“与我击鼓给下面的将士们助助威。” “是大帅。”传令兵答应一声,便下去传达军令。
一会就听这鼓声就开始响了起来。‘咚咚咚’在军中闻鼓则进,闻金则退。此时这些将官们心中骂道,这时候敲鼓,分明就是怕我们死的不快。这哪是助威鼓,分明就是催命鼓。
一个个也不得不催动战马,前来迎战李云来。李云来边跑着,边将肋下的太刀也抽在了手中。长枪冲着一个冲过来的大将身上就刺,那员大将急忙的闪躲开去。二马一交错的功夫,这员大将还以为没事了呢。可李云来将大枪交与左手绰着,右手的太刀就横着砍了出去。噗,一道血光迸现,李云来反手这一刀,将交叉而过的,这员大将的脑袋就给砍了下来。死尸,噗通一声,也是栽落马下。
后面的这些大将看在眼中,此时皆是亡魂皆冒。一个个觉得脖子上直冒凉气。可还是咬着牙前来迎战李云来。
李云来眼看着那个叫蒋英的大将,已经离着自己是越来越近。一伸手枪里加刀就迎了上去。把蒋英给吓了一跳,心说干什么还要使这一招呀。不好使了,这回我离你远点,看你还怎么办?
这蒋英一拨马就离着李云来远一些。可李云来再蒋英要过去时,却是冲着他诡异的一笑。这一下可把蒋英造愣了。
李云来冲着蒋英,大喊了一声“着枪。”这蒋英却是一阵的好笑,心说你还离着我远着呢。着什么枪啊。这蒋英光顾看着,李云来的手中金枪了。就没有提防李云来还有后手。原来李云来,心中早就拿好了注意。要使用秦家的撒手锏来迎他。
等二马远远的交叉而过时。李云来的右手往外一甩,手里的太刀打着旋就飞出去了。还没等蒋英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呢?这刀就已经到了。噗,一刀正漩在蒋英的面门之上。登时将半拉脸给削没了。马往前还在跑着,蒋英的死尸却一下栽倒马下。
余下的众将都纷纷的勒住坐骑,心说这仗是没法再打了。看这位是花样百出,完全是不按套路来。可李云来却不给他们这个喘气的机会。纵马便又冲了上去。大枪向着前面的,使烈焰钢叉的就直刺了过去。那位正举起钢叉想要把长枪给架出去。可李云来的大枪一招拨草寻蛇,直直的扎了过去,那员大将在往外崩这条枪根本没崩出去。长枪顺着护心镜的边上就给他铆了进去。噗,“啊”一声惨叫,撒手扔了钢叉。
李云来前手一挑后手一压,将这员大将给挑在半空之中。眼看着那个使大刀的,奔了过来想趁着李云来的大枪没法招架之时,捡个便宜。可李云来直接的,就将这枪上挑着的人,向着他砸了过去。同时催马跟上去。趁那员大将一躲得同时,大枪已然刺了过去。噗。又完一个。死尸也落到马下。李云来直接趟进了余下众将之中。大枪前刺后扎,左挑右抽。点将台上几个人,只看见李云来得金枪,舞成了一团金光,将那几员大将给圈在其中。不时的有惨叫之声发了出来。
一盏茶的时间之后,校军场上,只剩下李云来一人一骑,大枪斜背在身后。枪头之上,还在往下滴着血。
台上的伍魁已经看傻了。这李云来也太凶悍了,一人单挑十八员上将。还将这些人追得跟兔子似的满场子跑。心中不禁有些后悔。可怜这十几员大将了。本都是心腹爱将,可一朝都丧命在了李云来之手。不仅更是对李云来恨之入骨。[下集更精彩,金枪对银枪]
61 金枪对银枪
[还是票票,鲜花,收藏。/谢谢支持] 李云来正想着拨马回到点将台下,好去向北平王罗艺面前去交回军令。可还没等自己的马走出多远去,就见对面风驰电掣的奔过来一匹白马,在马鞍桥上端坐着一员小将。
李云来一看就认出来了,是少保罗成。心中奇怪。他怎么下来了?还跑得这么急难道是点将台之上,又发生了什么事了么?实际上点将台上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只是罗艺在看完了李云来单枪会十八将之后。说了一句话,却把少保罗成的火给引起来了,这才偷偷的下了点将台,要来寻李云来比试一番。
罗艺当时看着下面的李云来道“呵呵,真是不错,果然是英雄出自少年呀。不错,这条大枪使得堪称是出神入化了。如果我罗艺要是年轻几岁到还能与他争个短长,可现在老了。看来这北平府里没人再是李云来的对手了。”罗艺本是无心之言,可听到了少保罗成的心里就不是个滋味了。心说爹爹你怎么能长人家的威风,灭自己的锐气呢。我就不服,非得把这李云来给他打趴下不可。也好让你知道知道,在这北平府里到底谁是武功最高的。
所以这罗成就背着老王爷不知道,偷着下了来,要会会李云来的金枪。要说这罗成也是高傲得了不得的这么个人。平时是气死小辣椒,不让独头蒜的这么个主。再加上在这北平府里大家都是让他三分,一是他的确是厉害,一条银枪还从没有打过败仗。十二岁那一年,北平王罗艺有事不在北平府,结果有突厥人偷袭北平府,也不知从哪钻进来的这些人马,一个个都是骑兵。杀人放火,一时之间在北平府外面的村镇里面闹的是乌烟瘴气。又掳走不少的人口去。一时间人人谈突厥而色变。
也有带着军卒前去弹压得大将,结果到被突厥人给杀了。这罗成不知在何处听到的消息。单枪独马去寻那些犯上作乱的突厥人,结果在李家庄遇上了。罗成当时在这些突厥人之中杀了个几进几出。全身的白盔白甲素罗袍,都被染成了红色的了。后来将突厥的一员上将给刺死了,这才将突厥人给杀散。
“少保千岁此来有什么事么?”李云来不解的问道。
“呵呵呵,没事。”罗成冷冷的一笑,回答道。
“哦,那末将就要去向王爷去复命去了。少陪了。”李云来说着话就要纵马离开这里。可还没等他走呢?
罗成却一圈战马将其去路给挡住,一摆手中的亮银枪,点指着李云来说道“且末着急离开,李云来你还得胜过我罗成手里的这条银枪,你才能得到这先锋之印。否则你就哪来的回哪去?别再我们北平府这丢人现眼的。”罗成说着便要催马过来。
“呃,慢来慢来,我想问一下罗少保可也是来夺这先锋之印的么?”李云来却是不慌不忙的先阻止住了罗成,口中说道。
“非也,你家少保只是想过来会一会你的金枪而已。我才不稀罕那个先锋之印呢。再说了你哪来的那么多的废话?看枪吧你。”罗成说着摆枪就刺。
眼见着底下的两人要打起来,点将台上的几人却是有高兴地,有犯愁的。高兴的是伍魁哥两,心里说太好了,最好罗成一枪把李云来给挑落马下那才好呢。或者是李云来把罗成给挑了,那更好了。罗艺却是担心着两个人,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想要传下军令不许罗成比武,可又怕罗成不会同意。而伍魁哥两个再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便一时间在这为难上了。
李云来圈马躲过刺过来的枪,还是劝着罗成说道“少保千岁,你既然不是为了这先锋之职,那又何必做一些让仇人高兴,亲者痛的事呢。再说了你我也无什么利益上的冲突,何必非要见个真章呢 ?”
“你少说废话,着枪吧你。”罗成说着一枪紧似一枪。一下就刺出来了十七八枪。土偶人到了此时也还有个脾气呢。何况是李云来了。李云来见怎么跟这罗成说,是都不好使呀,而且这一枪枪分明是要在自己的身上给卯出一个孔来。
李云来也是勃然大怒,当下摘下来金枪,啪,得一下把罗成,又刺过来的一枪,给拨了开去,朗声对着罗成说道“那既然如此,罗少保,我李云来就得罪了。”说着一摆金枪分心就刺。
这罗成一看李云来真的动起手来了。反倒笑了,说道“这才像一员大将么?接枪。”大枪如同蛟龙出水,一下直扎向了李云来的前胸。
李云来见枪要到没到之时,突然的一个枪头变成了五个枪头出来。正是罗家有名的五虎断门枪。李云来这心里早已有数。那**枪法里,是集合了古代的所有使枪的招数。而且还比这罗成的枪法还多出半式。
两个人这就枪来枪往的站到了一处。一时之间到分不出谁高谁低来。把看台上的罗艺可给急坏了。心说你这孩子要比试也行呀。你怎么能跟这李云来玩命呢。这要是谁把谁扎上了,我都心疼。
罗成的枪法本是由罗艺亲自传授的。自幼得自亲传。一条银枪是舞动的风雨不透。将李云来的几次进枪都给封挡了出去。
可罗成要想拿枪刺李云来也是难以办到的事。李云来的大枪,也是封挡得很严密。将罗成刺过来的每一枪都给化解开去。一时间两人竟然是斗得旗鼓相当。
罗成打着打着,心说看来要是不使我罗家的回马枪,看来是赢不了他了。想到这里一带坐骑,这马一下便向一边横着跳了出去。罗成一圈马,向着校军场的南面就下去了。边跑边想着,等着李云来追他好给他使这回马枪。
李云来在罗成要使这回马枪的同时,心里也打算给罗成使这回马一枪。所以两个人同时的拨马朝着背对着的相反方向就下去了。
全场的军卒不知道这二人,怎么打着打着就不打了呢。一个朝南面下去了,一个朝着北边下去了。等跑的差不多的时候。罗成和李云来同时的往后刺出了一枪来。等将枪也刺出来了,也发现了自己的身后根本是没有人。
“哗”这全场的军卒这回也是看明白了。哄堂大笑起来。
这罗成和李云来也笑了,心中不禁对对方也是由衷地佩服。等二次将马在圈回来,马打盘旋,二人是又战在一起。 枪来枪往,一个是一团的银光,一个是一团的金光。让人看去是分外的好看。
罗成的大枪一抖,枪在手中忽然的短了一块。等李云来的一枪扎进来时。李云来才看了出来,心知这是罗家的寸手枪,也叫抽屉枪。这枪招是一抽一推。故名寸手枪。
要放在别人,根本是看不出来,罗成这一招的巧妙。一进招,你就吃亏了。等你的兵刃递出去了。人家这枪也刺进来了。罗成一看李云来的枪招已然使老了,心中十分的高兴。心说可算是有一招你不知道的。
扑棱,可李云来的这支大枪,却忽然的又长出来了一块。直奔罗成的小腹扎了进来。罗成一看不好,急忙的寸手枪一变,啪,得一下,再一次将李云来刺进来的这一枪给崩了出去。
罗成一看李云来的大枪没来得及收回去。急忙的催马抢上前去,一招滚手枪,顾名思义,这一式滚手枪,便是等你的兵刃,跟罗成的银枪一挨上之时,罗成的银枪便在手中一滚动,将对方的兵器,给裹在银枪之中。而后再顺势一枪,顺着你的兵刃直接刺将进去。
李云来也识得这一招的狠毒。大枪一顺,先将罗成的大枪给封到外头去。双手执枪,抡了起来。以枪带棒,呜,得一声,冲着罗成砸了下来。
罗成一看也急忙的抽枪换式。一招拨草寻蛇。李云来也急忙的反手一枪给化解来开去。就这么,一时之间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谁也奈何不了对方。四外的军卒们纷纷的擂起来鼓来。给二人助着威。
点将台上的北平王罗艺,也是看得是手撵银髯。不住口的称赞。自己儿子的大枪,是得自己亲自传授的。能是什么样,自己心中最清楚。可这李云来也竟十分的了得。竟然能与罗成斗了个不分上下。可算是难得的一员大将了。
罗成此时已于李云来打了有二百多招了。汗水顺着鼻凹鬓角,不住的滴滴答答的流淌下来。再看李云来也是一样,头上也是见了汗了。李云来心说,就这么一直打下去,就是到了明天早晨,也分不出谁胜谁败呀。 罗成也是一样的心思。也不想再斗下去了。
等二马在一错身之际,罗成就将背后背着的,一根银装锏给抽在手中。大枪也交在了右手里拿着,一探身,一锏就奔着李云来得面门砸了过来。可李云来也是存着这个心思。也是等着这个机会呢。所以在二马一交错之时,早已将刚才拾回来的太刀,也握在了手中。也是一太刀向着罗成砍了过去。嘡,得一声。火花迸溅。银装锏和太刀就碰到了一起了。
罗成一招无功,便又将银装锏撤了回来。从新背在身后。李云来也是将太刀从新归鞘。两员大将又再度的战到了一处。
李云来边打着,边开口对着罗成说道“罗少保,我们还是不要再打了。就这么打下去也分不出谁胜谁败呀。干脆就此罢手吧。”
罗成心中也是十分的赞同,可问题是自己从没遭过败绩,如今倒跟李云来打了个平手。这让一向高傲的罗成有些难以下台。
罗成打着打着,啪,得一下。一枪刺出。直奔着李云来的胸前,空处刺进来。这是罗成刚才在跟李云来打得时候,新琢磨出来的一招。大枪刺进来时,本还离着有一段的距离。可罗成也是艺高人胆大,啪,得一下,大枪直接顺着手就出溜出来了。到最后只是一只右手执枪,整个枪身都扔了出来。
李云来也是思索半天了。等罗成一换招式时,也是一下将大枪给单手执着刺了出去。不约而同的两条枪都是同时的刺了出来。
“叮”得一声。两条大枪的枪尖,在半空相遇,居然枪尖对枪尖。相持在半空之中。
“好”“,好枪法呀”。“好神枪啊”校军场的军卒齐声的喝起彩来。声音传出多老远去。
两条大枪,也同时的,啪,得往回一撤。两马,也错了开去,各跑出几米远去。
罗成噌得一下跳下马来。将大枪枪尾往地上一戳。又将马缰绳给系了上去。便转身腾腾腾的,朝着李云来走了过来。
李云来也是将枪反插在地上,将马也系了上去。也奔着少保罗成走去。旁边观战的军卒们一看,这是要干什么。哦,明白了,兵刃上不分上下,这是要比拳脚了。别出声看着看着。
罗成几步的,走到了李云来的面前。先是看了一眼李云来,开口说道“李先锋,可真是个大将之才,罗成我从心里佩服。不知李先锋今年贵庚了。”
李云来一愣,心说这打仗怎么还带着问年岁的么?但也是恭谨的回答道“不敢,罗少保的枪招精妙,李某还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才勉强招架住。如果这要是再打下去,估计我就要输了。要问我的年岁,我今年,二十有一。”
“哦,哥哥在上,罗成这里给哥哥见礼了。”罗成说着便单膝跪地,就要给李云来磕头。这李云来能让么。也赶忙地将其扶住,自己也是单膝跪地。并且开口言道“既然是兄弟相称,你我就不要再多这些俗礼了。”
“哈哈哈哈哈”说完两个人手臂互相把持着站起身来。放声大笑。点将台上的罗艺此时也是满心的欢喜。而伍魁此时已是都要气疯了 。
正在这时,“报,八百里紧急军情,突厥协同契丹犯我营州城。守将特派人回来求救”远远地,一个军卒一路高声的喊着,一边纵马狂奔而来。到了点将台下面,镫都没有摘利索。噗通,得一下摔下马来。急急忙忙的爬起了身,跑到了点将高台上面向罗艺禀报。
62 李云来认父
[收藏,鲜花,票票。] 李云来和罗成,此时也看到了点将台上所发生的一切。二人相互看了一眼,便又各自的上马,朝着点将台跑去。到了近前甩镫下马。罗成在前面,李云来在后面。两个人噔噔噔的走上高台。站在一边,倾听着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禀王爷,突厥启民可汗手下大将土谷浑率三万突厥铁骑,伙同契丹两万步卒,夹攻营洲。城中守将鲁雄已经快坚持不住了。特派信使来向王爷禀告,好请王爷早日发兵以救营洲〉”。这个军卒说完起身站在一边,等着北平王罗艺作出决定。
“信使现在在何处呢?”罗艺依旧是不慌不忙的问道。
“禀王爷,信使如今在驿站呢。他是闯出重围才到这里的。身上中了三箭,已经请大夫给看过了。如今已无大碍。”军卒躬身答道。
“传我令下去,令飞豹骑,回营准备,三日后准备开拔去解营州之围。至于领兵的将领,回头再议。”北平王说完就站起了身,率先走下了点将台。其余的众人也跟着都一起下去了。就把伍魁,伍亮这哥两个给墩在这了。
伍魁看着北平王和众人的身影,不由得恨得紧咬牙。心说让你们在得意这几天。看你们几天之后的。还能不能再笑的出来。
“大哥,这次为什么,启民可汗没有来呢?倒是派来了一个土谷浑。这顶什么用呢?再说契丹不过是一个弱小的部落而已,又能有什么大的作为。还非要拉着他们,万一事情被他们给弄砸了,到时候你我的项上人头可就不保了。”伍亮有些担心的说道。
“你就是糊涂。你知道这契丹人么?他们号称是草原上的狼。只要闻到哪有血腥味就奔哪去。所以这次,我和启民可汗在书信里就决定了。攻城的时候,就让契丹人担任主攻,先去进攻。突厥人为预备队。这样便可一举拿下营州城。而后再往北平这面来。我估计不久,你我兄弟就可成为这北平王了。哈哈哈。我的儿子到时也可继承王位,到时在于突厥合作,拿下这锦绣山河。也可过过这皇帝瘾。看看到底是为什么人人都要当皇帝。究竟当这皇帝有什么好。呵呵。”伍魁越说越是兴奋。吐沫星子喷了伍亮一脸。
伍亮到没有觉察出来,只是也在那里两眼放着光。琢磨着以后要是这天下成了老伍家的,自己要去做些什么?
“大哥,你说要真是达成了你我的心愿之后,我想再娶十几个小妾,可不可以呢?”这伍亮的岁数也不算是小了。却是没有子嗣。便一个劲的往回家来娶小妾。到目前来说他的小妾,简直都够一个加强连了。人数众多,他也早就不知道谁是谁了。一日日的过的比皇帝还要自在。
“呸,老二不是我说你,你瞧你的那点出息吧。一见女人就走不动道。你早晚非得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不可。走回去再说。”伍魁对这个为老不尊的弟弟,可以说是毫无办法的。就跟对待自己的儿子一样,同样是溺爱的过分。
“大哥,我看跟着李云来的那两个小娘们就长的不错。我想去跟着李云来商量一下,多给他些银两,把他身边的那两个漂亮的小娘们买回来,你一个我一个。哈哈,那多好呀。”伍亮无耻的说完,便放声大笑。便仿佛李云来已经同意了,将红拂女双手贡献出来一样。
伍魁对这个弟弟的想法不赶兴趣,一直的朝着点将台下走了下去,并不理会伍亮的话。到了台下哥两个一起上了马,便带着手下的亲兵自回大帅府去。
北平王罗艺也带着罗成和李云来,以及手下的旗牌官和仪仗队。如同一阵风似的回到了北平王府。到了王府门口,北平王罗艺首先跳下马来。将马缰绳扔给了随从。便大踏步的就朝着府里走去。
仪仗队也自回自己的营中去了。罗成和李云来以及众旗牌和杜差。还有跟在最后面的红拂女几人都进了王府之中。
罗成正往前面走着呢。忽然的停住身形,朝后看了一眼,便开口说道“罗槌叔,过来一下。”
从门房中跑出来一个老苍头,笑呵呵的跑到了罗成的跟前,问道“少保千岁,你喊我是有什么事么?”
罗成难得的一笑,说道“早就跟您说过了,您是跟我爹的老人了。而且还是看着我长大的。就叫我罗成就行。罗叔,你带着李先锋的手下,和他的两位夫人,去后院给寻个地方去先休息一下。我这里和李先锋还得到白虎堂,去见我爹去。所以就麻烦你了罗叔。你就辛苦一下吧。”
李云来做梦也没有想到,这罗成不光是骄傲。还很懂得尊老。心中不由得对其是十分的敬佩。尤其是这罗成,还考虑到了李云来的手下,和红拂女她们。虽然把这两个女人都给称为夫人了。李云来的心里却是十分的高兴。正想要跟罗成说几句表示感谢的话。
罗成却回过头来对着李云来说道“大哥,军情十分的紧急,你我还是赶快的去白虎堂去见我爹去吧。”说着便已经朝前走去。
李云来回头扫了一眼红拂女几个人。红拂女一看就明白了,便冲着李云来点了一下头,表示会替他看好梁士泰的。因为这梁士泰自从来到了北平府之后,总是看什么都比较新奇。总是要出去逛去。可这北平府不光是有北平王罗艺,那还有两个大帅呢。李云来就怕他自己出去惹事,便让红拂女对他是严看严管。
李云来这才放心的,随着罗成走进了白虎堂。那些旗牌官已经站列两旁。张公瑾打头,手扶佩剑,眼视前方。中军官杜差,站到帅案旁边,也是手按佩剑。
罗成和李云来一走进来,罗成便拉了一下李云来,对其努了一下嘴。李云来向他指的方向一看,正是在帅案后面。北平王罗艺的右边。
李云来就有些糊涂。北平王罗艺一见,却是笑了一下说道“云来你莫要紧张,就到我这右边来吧。罗成他历来是习惯站在左边的。过来吧。”说着还向着李云来招了一下手。
这些旗牌官和杜差心中都有有些纳闷。心说往常也有不少的人,当过这先锋一职呀。也没见过受过这种礼遇的。只是北平王见过一面之后,便给打发到了那个营中既是。这李云来倒是头一个破天荒了。
李云来又看了罗成一眼,罗成冲着他点了点头。李云来这才绕过帅案,到了北平王的右边站好了。罗成也绕到了左边站好。就等着罗艺议事了,看该怎么办?
北平王罗艺还没曾说话,却先是看了眼李云来。冲着他一笑,说道“云来呀,怎么我一看见你,就觉得你这么亲切呢?大概是人老了。总是希望自己的身边多些子孙,也好在膝前承孝呀。可惜我只有这么一个孩儿罗成?唉,要是能再给罗成添一个兄弟该有多好呀?”北平王说完,一双眼珠不错神的盯着李云来。
李云来在心里寻思道,这北平王看这样是想收我当他的干儿子呀。心中也有些好笑。一开始杨林就有过这个想法,到现在,罗艺也有这个想法。这古代人是不是都喜欢收干儿子呀?[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李云来片刻工夫便做出了决定来。绕过帅案,走到了北平王罗艺的面前,撩衣服就跪倒在地,一边给北平王磕着头,一边嘴里说道“孩儿叩见义父,祝义父福如东海不老松。”说完又规规矩矩的给罗艺磕了三个响头。
罗艺此时也已经绕过了帅案,等李云来磕完认亲头,急忙的上前来,一把将李云来给扶了起来。眼睛里都有些湿润起来,笑着说道“到没有想到我罗艺老了老了,还得此佳儿呀。哈哈哈,老天可谓是对我不薄呀。罗成还不赶快过来见过你的兄长么?”说完看向一边的罗成。北平王此时心里面,还不知道罗成是否愿意呢?所以也是直接干脆就命令他了。
可谁知道这罗成,却是满脸的欢喜得走了过来。到了李云来得跟前,撩衣服就要跪倒给李云来磕头。
李云来急忙的将其给拦住,口中说道“不用如此,快快请起来。你我兄弟莫要以世俗之礼来相对。这个。哥哥也没有什么好东西作为见面礼的。给,哥哥这里有一支,我自己做的铅笔。就送给弟弟吧。”李云来说完将铅笔取出来双手递给了罗成。
罗成却是有些感到奇怪的,接过来这根小木棍来。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这是用来干什么的。难道说是用来吃饭的筷子。可还是单根的。又一想,算了既然是义兄送我的,那我就应该好好收将起来。莫要让我义兄寒了心才是。想着,罗成就要将这支铅笔收起来。
李云来在一边早就看出来了。罗成不是嫌弃自己所送的东西非金非玉,而是实在是,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李云来一伸手又将铅笔拿了过来,罗成还以为李云来是不满意了呢。正待要与李云来解释解释。却见李云来拿着这根小木棒,又将肋下太刀取了出来。将这小木棒一顿的削削。一会时间,这跟小木棒就露出了一个尖尖的头来。
罗成还是看得莫名其妙的。却见李云来,又从怀中拿了一张纸出来。罗成一见还以为李云来要写些东西。急忙的就要将帅案上的笔墨拿来。可就见李云来已然写上了。就是用的他手里的那支小木棒。
之见李云来在纸上刷刷点点的,就写下了一首诗来。“城阙辅三秦,风烟望五津。 与君离别意,同是宦游人。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无为在岐路,儿女共沾巾。 ”写完之后,便将手中的小木棒送到了罗成的手里。
罗成欢喜的接过来这支不用蘸墨汁得神笔。高兴地在手心里不住地翻看着。此时旁边站着的那些人,一个个也都是伸长了脖子,向着罗成的手里看着这个稀罕之物。
而罗艺却是伸过手去接过来了,李云来刚才所写的那首诗去,在手里细细的观看。琢磨。
看了好一会,罗艺猛地一拍帅案,哈哈笑着说道“到没有想到我儿,居然还有如此的才华呀。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好诗好诗呀。罗成你也过来看看你哥哥所做的诗来。真可谓是千古绝唱了。哈哈哈”。罗艺说着就将纸递给了罗成。
罗成一看也是赞不绝口的称赞。此时再看这李云来。罗成的眼里就全是崇拜的神色了。那目光比追星族看上去都狂热。李云来心里就有些后悔,心说,,得,又一个诗人倒霉了。他是别想再作出来这首诗了。
此时罗成已将这张纸,传给了厅中众人观看。每个人看过之后都是赞叹不绝。此时罗艺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来。心说人家认我为义父了。而且还给了义弟一件见面礼了。可我这义父却是在这里装聋作哑的。这送点什么好呢?心头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便对着李云来说道“儿呀,我看你所骑的不过是一般的劣马。我这前年有人从北边给我送过来一匹的好马。名叫赤兔胭脂兽,这马可不是一般的凶呀? 我最初想要自己训来骑,可我已不是年轻的时候了,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可不够在这马背上颠上几次的。你弟弟罗成,他也有自己的马。而这马我还舍不得给人。今日正好见你没有好马,就与你了。这做大将的,一匹好马就等于他的一双的腿呀。云儿,成儿,随我去马郎看看那匹赤兔胭脂兽去。”说这话,北平王罗艺就带着这小哥俩个,直奔马廊而来。后面还跟着张公瑾,杜差,白显道等众人。
等到了马廊这里。就看见在一边的侧廊里,拴着一匹火炭红的宝马。一看这匹马耳似竹签。马眼如灯。马头似兔。头至尾一仗八尺宽。马蹄赛小碗一样。真是一匹不错的马。李云来一看就喜欢上了。刚要靠近去,就见这马一下直立起来,两只前蹄冲着李云来就踹了过来。
63 李云来得宝马
[收藏鲜花。票] 李云来急忙的侧身躲过去。心头不由的火起。心说你再厉害也不是一匹马而已。我连罗成都不惧呢,更何况是你了。可李云来却不知道这马的烈性。唐太宗有昭陵六骏。其中之一,便是这赤兔胭脂兽。是性子最为火爆的,也最不好驯服的。正因为性子火爆,在最初时节,将其与别的马放在一起,没想到它竟然是连啃带踢。居然将一匹马腿给踢折了。所以才被罗艺命人,给其单独圈养。
“报,”从马廊之外,快步走进来一个军卒。到了近前,给罗艺插手施了一军礼。这才说道“回禀王爷,自天堂县解来一名长解,还请王爷过去公断。”说完退到下边,等着罗艺的吩咐。
“哦,你们在此先看着这马,该如何的训它。你们自己决定。我要去前面处理一下公事。稍待片刻即回。云儿成儿,一会看过了马之后,就快去二堂见过你们的母亲吧,也好让她也欢喜欢喜。”北平王罗艺说着便朝外面走出去。那个前来报事的军卒,也赶忙得跟了过去。
罗成见北平王罗艺出去了。顿时便轻松起来。走到了李云来的面前说道“不知大哥要如何的训导此马呢?这马的性子可是十分的凶烈。上一个马夫还被它给踢折了一条腿呢。大哥还要小心提防才是。”
李云来也心知罗成是为了自己好。便笑了一下说道“实际说这马要怎么训它,我也不会。 不过我倒想要试一试它,看看它到底有多烈。”说完便径直的走进了侧廊之中。
李云来走到了马的跟前。这马倒是真不客气,猛然的低头向着李云来,张开了嘴就要咬过来。“呵,好孽畜,还真咬呀。”李云来说着一偏头躲了过去。一手便紧拽住了马的丝缰。就将右手握成了一个拳头,对着这马的耳朵,和马的面颊这里。碰碰碰,的。就是几拳打了过去。当时就将这匹马给打得,不停地想要往后面退去。却在不敢来踢咬李云来。但是也是使劲的摆着脑袋,往后挣夺着丝缰。
李云来回过头来,对着正在一边已经看得愣住了的马夫说道,“给这马去取来一副马鞍来,今天我要好好的训训它。对了再给取来一个马刷子和刷马用的面子药,对了再给我弄来一笸箩的细干沙土。看看这马都看不出来本色儿了。?”
罗成则是在一边,看着李云来到底怎么去训这匹马去?对这李云来,罗成感到是越来越看不透他。在李云来的身上有着太多的难以解开的迷了。这倒使罗成对其产生了浓浓的兴趣。
等了一会,马夫便将各种的马具一一的取了来。给李云来摆到了地上,却是不敢靠近这匹马一步。李云来到也理解他。便先将马刷拾起来,沾上了水,就开始给这马刷洗身上。等都用清水刷过了一遍之后。便又取过来那一笸箩来细沙土,将马的全身都给揉搓一遍。又用刷子给掸干净了。又用面药给这马的身上揉了一遍。在看这匹马,已经是完全变了一个样了。这份精神已经有了一副宝马良驹的样子。李云来又将剪子拿起来,将这马的脖鬃都剪了一个整齐,又将这马尾给剪齐刷了。这马完全变了一个样了。
马夫在一边看着嘴张的多大。从没有见过一个军官自己来刷马。这还不说看这干活的手法,自己都自愧不如呀。
罗成在一边眯着眼,看了半天。见李云来都拾捣完了。这才笑着说“大哥看你对这马的这份心思,真可谓是精心之至了。小弟的马从来都是由他们来给收拾,等哪天我也自己来,学着你这样子来一遍。呵呵”罗成说完笑了起来。
李云来一边将马牵出侧廊来,一边回答道“我只是为了和这马建立起来,相互信任的关系,不得不如此。你的马都训好了,也就不用像我这么费事了。哈哈,当然你想要是找点事来做,也不是不可以的。”李云来说完心中好笑的想着,如果让这罗成自己去刷马去,估计得有不少人的觉得,这罗成是不是疯了。
李云来一直将马牵到了一个空地之上。将马鞍都上好了。这便要翻身上马去。可把罗成给吓了一跳,有心上前去阻止,可又怕那马踢咬自己。只得远远的说道“哥哥莫要心急去骑这马,留神些,可不要被它给摔下来。”
李云来一边拍了拍这马的脖子,用自己的脸去贴了一下。这才说道“没事的,它跟我说了,它是不会将我给摔下来的。兄弟你看过马语者么?”一句话说出口之后,李云来心说在糟了。好没样的听起这个干什么?这马语者,是李云来以前看过的电影。拿出来问罗成,他上哪去看去。又不能将罗成,给带回自己的年代去。如果要是真的带了回去,估计就凭这罗成,这么帅的小伙子。还不等让那些大姑娘小媳妇打破头呀。而且还得被那些所谓的导演们围追堵截。幸亏他是生在这个年代。
果然,罗成奇怪的问道“哥哥说的马语者,是新排的戏么?可是在北平看的么?哥哥可真是好福气。父亲一年也不见得,让我出府去看一场戏去。唉。”说完罗成有些落寞的叹了一口气。
李云来在这点上,倒是挺同情这罗成的。作为北平王的嫡亲儿子,却连一点自由都没有。也真是够可怜的。想了一下说道“我说老弟呀,这么样吧。等哪天有时间的。我带你出去转一转可好么?”
罗成一闻此言,大喜过望的说道“哥哥可是认真的么? 到时可不要嫌我烦才是呀?尤其是你还的陪着嫂嫂。”
“哎儿,我说的就是你我兄弟二人。就连随从也一个都不带。怎么样?到时哥哥也要好好地逛逛这北平府。”说完,就骑上了马。还没等李云来做出什么反应呢。这匹,赤兔胭脂兽一个高就蹦了起来。冲着围墙就冲过去了。这一下可把李云来给吓坏了。
罗成在下边,已是惊得目瞪口呆。呆愣片刻,急忙的冲着一边傻站着的马夫喊道,“你还不赶紧想想办法。要是我大哥有个一差二错,我就拿你试问。”罗成说着眉毛也立起来了,牙也咬上了。
可把这马夫给吓得够呛,急忙的噗通一声,给罗成跪倒在地,口中哀求道“少保千岁饶命呀,小人也不想这样呀。饶了我吧少保千岁。我为罗家干了很多年了。就饶了我这一次吧。”说着话马夫便紧忙得给罗成磕着响头。
罗成却是紧张的盯着李云来,冲着围墙就去了,这拳头就攥紧了。李云来也听到了罗成和马夫所说的话,百忙之中回头说道“兄弟莫要为难与他,他也是一番好意。这是我自己骑上来的,于他人无关。”一句话说完只见这马,已经冲到了围墙之下了。眼看着离围墙已然是不远了。李云来一闭眼,心说完了。
罗成也是吓得一闭眼。心说我哥哥的命,要保不住了。等一会非得把那马给它来个分尸不可。
可这匹马眼看着,到了离着围墙不远的地方了。猛然的前蹄就一立,后腿就一蹬地。噌得一下,就越过了北平府的围墙,往外面跑去了。这北平府的围墙也是十分高大的,并不太容易越过去的。可今天竟然有马越过去了。一时之间王府里的侍卫们,都有些看傻眼了。
而围墙外面正是一条街市,众人正在街上悠闲地逛着呢。有人还在与卖家讨价还价着。正在这时众人就觉得头顶上有一个东西飞过。抬头一看,都大声惊呼起来“快看呀,有飞马呀。马上还有人呢?去去去,那是神仙,要不能坐飞马么?”这位这么一宣传,可了不得了,这整个北平府就开了锅了。人人都说自己亲眼看见了神仙骑着飞马,经过了北平王府。
再说李云来骑着马,飞出了北平王府的后墙之后。怎么代这马这马也不停,一溜烟的就朝着一条道下去了。这条道是通往古长城的路。左边的岔道就是通往檀洲的。
李云来得这匹马,是朝着古长城的方向去的。这马四蹄就仿似,压根就不沾地似的。给骑在马上的人的感觉就跟在云上飘移一样。而且还跑得十分的稳当。一点颠簸感觉都没有。
李云来寻思,这可比自己出车祸的那辆摩托可强多了。就是需要人来喂。这马一直的跑到了一个山道上,一拐弯,前面出现了一个村落。这马也渐渐地慢了下来。
李云来信马由缰的往前走着,就看到离着村口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用石碾子滚出来的地。这地压得十分的平整。看得出来是费了不少的功夫,才整治出来的。
这些都不足以吸引李云来得。李云来就看见,在这场子正中,有一个孩子正在那里练着武。就见那孩子手使两把铜锤,在那里一招一式的认真的练着。可以看得出来是下了一番的苦功夫。
看这个孩子手使铜锤,李云来心中就是一动。记得铜锤秦用就是住在北平府的。莫非这孩子就是我大哥的螟蛉义子,秦用么?
64 初会秦用
[鲜花收藏,票票] 李云来将马的速度放慢了些。 这马这时也是十分的乖巧。也不像一开始的时候跟李云来别着劲。李云来心中也知道,这匹马算是跟自己认输了。从此就能跟自已一辈子了。李云来不禁的拍了拍马的脖子,对其说道“老友,以后咱们就要一起去逐鹿于天下了。呵呵”
由着马走到了场中。在离秦用不远的地方,李云来跳下了马来。牵着马走到了秦用的跟前。细细打量面前的这个孩子。就看这秦用也就是十三四的年龄。小孩长的是虎头虎脑的,紫巍巍的脸膛。一身的紫铜色的腱子肉,都鼓鼓的。手中使着一对大锤。看这锤的个头可是不小。这小孩还真有着一把子力气。
李云来就在一边牵着马站着,看这个小孩练这一双锤。一看便不觉得就吃惊不小。这小孩的这一双大锤分明是得过高人的传授,名人的指点。这锤练得太象样了。
那个小孩一开始,本没有注意李云来。可后来练着练着,一回头看到在场子边上,站着一个人还牵着一匹马。这小孩就不干了。冲着李云来大声的喊道“喂,你是何人,敢在这里偷窥我练锤。赶快离开这里还则罢了。如不肯离开,今天便让你来试试我这锤得分量。”说着话,这锤也不练了,干脆拿眼睛瞅着李云来。
这要放在一般人身上,一看这锤的个头和分量,早就吓跑了。可李云来已经战过四大锤中的第二锤和第四锤。今天就有心,要试一试这第三锤,看看怎么样。
李云来一笑,说道“这位小哥,你这话就不对了,这个地方是你家的地么?就是你家的地,难道就不许人路过了么? 我本是走累了在这歇歇脚而已。难道小哥就如此的不通情理么?”说完李云来看着秦用呵呵直乐。
-秦用毕竟还是一个孩子,被李云来三句两句的就给问没词了。一个劲的在那里干嘎巴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睛眨着,看着李云来,好半天,才说道“那你干什么偷看我练武呢?”
“这个么? 我看你练武是有原因的。就是说出来就怕你不信?”李云来还是笑呵呵的看着秦用。
秦用看了眼李云来,脑袋一摇,说道“谁信呀,你不过是想要偷学我的锤招罢了。喂,你走不走。要是还不走的话。可别怪我跟你不客气。”秦用说着一晃手中的铜锤。
“是么?不客气你会怎么个不客气法。这我倒挺好奇的。莫非是想要用你的锤来砸我不成么?这我倒想领教领教。”李云来还是那副笑嘻嘻的表情。
秦用本是一个孩子,一下这火就,腾,得一下起来了。又朝着李云来说道“这可是你自己找死,休要埋怨别人。”说着话,便走到了后边的一个草垛子旁边。牵出一匹马来。一翻身就骑了上去。手拎两柄大锤,看着李云来说道“你那汉子,上马来吧。让小太爷给你几锤,也好让你知道知道,这马王爷是长几只眼的。”说着就将锤在手中挽了一个锤花。双手一磕,嘡啷啷。一阵响声传出多远去。
李云来也跨上了坐骑,却忽然想起来自己出来可没有带着兵刃。这一下可就为难了。好半天坐在马上是沉默无语。
秦用看见了,还以为李云来是害怕了所以不敢应战。当下冷冷的一笑说道“你要是害怕了,就乖乖的给小太爷磕两个响头。说不定小太爷,我看着你可怜,一发善心就放了你。”
李云来一听秦用说出这句话,便气不打一处来。心说这孩子也是过于的狂妄了。今天我要是不教训教训他,就怕他今后还是这样子,就会吃大亏呀。到那时就悔之晚矣。 想到这里便回答道“非是我不敢应战,你也看见了,我什么兵刃都没带。又怎么与你交锋呢。”
“施主且慢,贫道这里有一只大枪,可暂借与施主使用。”随着话音,一个穿戴十分利索干净的中年道人,骑着一匹马走了过来。在马鞍桥得胜钩上,还挂着一杆大枪。
“师傅您来了。”秦用急忙的在马上跳了下来,几步的跑到了这个道人的跟前。噗通,的一下跪倒在地,口中辩驳道“师傅,是这个人一个劲的跟我斗气。所以我才要与他比试一番。也好叫他知道知道,以后别那么狂妄。”
“是么?可我在一边听时,怎么听不是这么回事呢?秦用休得再为自己辩驳了。既然要与人家比试,那就要话付前言。 这才是一个大丈夫所为。去吧,也让我看看你跟了我这三年,究竟是学的怎么样了? ”说着中年道人便冲着秦俑一挥手,意思是告诉他快去。同时也从马上下来,来到了李云来得面前,双手将大枪,捧于李云来得面前,口中说道“还请李寨主多多的原谅劣徒不恭之罪,待会还请大寨主莫要手下留情,也好叫劣徒知道,这山外还有高山,这人后还有高人。这只龟背驼龙枪,是我准备送与我另一个劣徒用的。只能暂借于大寨主用,还请大寨主多多见谅。”说着就将这只大枪递与李云来。
李云来也赶忙的从马上跳了下来,口中连着说道“不敢不敢,敢问这位师傅,可就是谢映登的叔父,谢玄真人么?”李云来也不敢十分的就肯定,对方就是谢玄。
这谢玄又是何方高人呢? 这谢玄可是一个了不起的隐士高人。在隋文帝杨坚九老征南陈,灭北周之时,他可是出了不少的力。可等隋文帝阳间建立了大隋朝之后,就马上变了,一方面是扩修宫殿,广招美女进宫。一方面是穷奢极欲的修建珍禽园。[此是,隋炀帝杨广的真禽百兽园的前身,不是作者杜撰],谢玄最初也是上了几次的表,可都被奸相宇文化及给压下了。根本不给杨坚看这份奏章。反还给其进了几次的谗言,结果杨坚一怒之下,便将谢玄给贬回家来。这谢玄因为无儿无女没有家人,便一气之下就出了家。别看他面貌似是中年人,可实际已是七十高龄的人了。谢玄一生之中一共收了两个徒弟,顶门大弟子,后文书中就会出来。二徒弟就是这个小秦用,绰号铜锤太保。
“呵呵,不敢不敢,倒是李寨主寥赞了。请吧李寨主,记着贫道的话,千万莫留情。”说着将大枪往李云来得手里一塞。便走到一边去看他的热闹去了。
李云来心说这师傅当得有意思,一个劲的怂恿别人去揍他的徒弟去。可怪有意思的。有心不打,可又见秦用,又再次的上了马。已经奔着自己来了。
李云来的心里也有些没底,这玩意儿,当着人家大人,打人家孩子。这怎么就觉得这么别扭呢?
可那边的秦用就没有这个顾虑了。晃动双锤就冲了过来。李云来斜背大枪在这里等着秦用。要不说这秦用的临阵经验不足呢。直冲到了李云来的面前,一锤就砸了下来。
按着秦用的想法,这李云来得横枪招架。就凭自己这个锤的重量,还不砸他个马塌人亡呀。
可李云来一带马的丝缰,这马便往旁边一躲,将这一锤让了过去。李云来还是那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大枪斜背在背后,一手拉着马的缰绳。马蹄在地上不住的踢踏着。
秦用一见便停下了锤,有些奇怪的问道“我说你怎么不还手呢?光是这么躲干什么呢?我可告诉你要是再不还手的话,我可使我老师教给我的绝命三锤了。”
“呵呵,你尽管来就是了。我不还手,自有我不还手的道理。现在还不能够告诉与你。你就来吧,也好让我知道,你究竟跟你老师,都学会什么出奇的本领了。别丢了你老师的脸。”李云来说着冲着秦用微微的一笑。
这秦用更是火冒三丈。一催战马,轮动双锤照着李云来便砸。李云来还是往旁边一代马,又躲过去了这一锤。这秦用是什么都不管了。干脆就是论起锤来,左一锤右一锤的砸起没完了。
李云来连着躲过了几锤之后,对于这秦用的锤招,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了。便将大枪往前一端,见又一锤砸了下来。心中就想试试这秦用的力气。当下双膀一叫劲。大枪平举过头,人在马上也稍稍的站起来点,两脚使劲的一踹蹬。这匹马虽然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可也明白主人的心意。知道主人是要跟对方来真的了。立刻将四条马腿也绷得直直的。
耳轮之中,就听得嘡,的一声。李云来就觉得这手,有些稍微发麻。可没有大的影响。再看那秦用也是毫无惧色。第二锤又抡起来,朝着李云来砸了下来。李云来还是一招举火烧天式。嘡。这两人就跟铁匠铺里的打铁的一样,叮叮当当的没完了。
眼看这秦用一口气的就砸了十几锤。可李云来居然都接了下来。这也让在一边观阵的谢玄,也是不由得赞叹李云来果然是一条好汉。这一般人谁敢这么硬接这十几锤得。
李云来心说得了就到这吧。要不看这个孩子是非得分出个胜负输赢来。当下把大枪一涮,啪,的一枪就朝着秦用的面门扎去。这一枪迅如电闪。简直是太快了。
秦用也是吃了一惊,这才不敢在小看这李云来。仗着手中的锤短,心说你枪再快,我把锤往胸前一护看你拿我怎么办?
李云来的大枪,一下被秦用的锤就给挡住了去路。却并不着急。马上又抽枪换式。大枪一抖,转向秦用的左肋就扎下来了。秦用急忙得将锤又护住了左肋。可李云来得枪实在是太快了。啪,得一下又中途换个方向。不等秦用缓过神来,大枪已经是点到了秦用的哽嗓咽喉之处。
李云来又将枪撤了回来,跳下坐骑,走到了谢玄跟前,对着谢玄说道“令徒的武艺果然是不俗呀。李某多有得罪了。”说着话将大枪递还给了谢玄。又扭头看了一眼秦用,对其说道“秦用啊,我早知道你是谁了,刚才只不过试试你的武艺学的怎么样了?还不错,不愧是秦琼秦叔宝的干儿子。我说秦用啊,要论辈分,你得管我叫一声三叔呀。我就是跟你义父秦琼结拜的兄弟,李云来便是。”
秦用听了之后,看了一眼旁边的老道谢玄。谢玄早就知道了。当下冲着秦用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李寨主说的都是实情。我前些日子,从你这里走时,就是为了去麒麟山去的。没想到麒麟山竟然被杨林给剿灭了。还算不错,李寨主脱了险了。这也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
“叔父在上,不孝小侄秦用给您磕头了。还望您不要记恨与小侄。”说着秦用便给李云来跪倒在地,规规矩矩的磕了几个响头。李云来急忙的走上前来,将秦用扶将起来。说道“无须多礼,你没有什么过错。今后与敌交战之时,万不可一味的与敌将耗费力气。要知道打仗使用的是巧招。千万莫要忘记,。”
“是小侄一定牢记在心。还请叔父家中一坐。要是母亲听到您来了非得高兴坏了。师傅请您与我们一同回去吧。”秦用说着转头去看谢玄。
“不用了,我还得去寻你的师兄去。听说他先在还在营洲呢。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甚是让我挂怀呀?唉。老了老了本想收两个徒弟,也好让晚年过得高兴些。可您们一个个就是不让为师省心呀?李寨主咱们就此别过了。如他年有缘,定会再度相遇。告辞了。用儿好好照顾你的母亲。为师走了。”说完话,谢玄就上了马,一拍马的后胯,这马顿时就跑起来。一阵风似的消失不见。
秦用眼见着谢玄走远了。这才回过头来说道“叔父请跟着侄儿来吧。”说完牵着马就要在前面带路,让李云来跟在后面。
李云来刚才一听营洲两字,心中不由得想起来了。刚才的军卒来报告的军情。又是突厥进犯。这么说可能是他要出世了。
“哥哥,原来你在这里呀?可是让我一顿好找呀。哎,这个小孩是谁呀。”罗成边说边从刚刚勒住的战马上跳了下来,走到了李云来的身边问道。
65 秦琼初到北平府
收藏鲜花票票] 李云来一回头看见是罗成,便笑了一下说道“哦,这是我的一个好友所收的义子,名叫秦用。秦用还不赶快过来给你老叔见礼么? ”
秦用急忙的走上前来,口中说道“小侄秦用,给老叔见礼了。”说着就要给罗成跪倒。却被罗成一把将其扶住。不让其跪下去。罗成细细打量这个孩子。一看长的是虎头虎脑的。心里就有几分的喜爱。
罗成一看人家孩子管自己叫了一声老叔了。自己也得表示表示呀。可一翻身上,却是什么都没有;。脸上就一红。手往下一搭落时,忽然的碰到了身上的一块玉珏。罗成急忙地将其摘了下来,递给了秦用说道“孩子老叔今天出来的匆忙,也没有带什么见面礼。这块小小的玉珏你就收着吧。”
“这。”秦用有些犹豫。看向了身后的李云来。等着他给拿个主意出来。李云来一看这秦用这孩子倒是很淳朴。便点头说道“既然你老叔给你的,你就收着吧。你老叔给出的东西都是不能往回收的。你又一份孝敬的心思就行了。”
秦用这才接过来这块玉珏。捧在手心之中也是喜欢不已。罗成本就拿这些东西不以为意,今日一看只不过是一块小小的玉珏,就让秦用感到新奇不已。心中也涌流出一种酸酸的感觉。
“秦用呀,你不说带我们去拜见你的娘亲么?还不头前带路么?”李云来出声提醒了一下秦用。这秦用急忙的,将玉珏珏收好放入怀中。这才牵过来马,对着李云来和罗成说道“那就请两位叔叔上马跟着侄儿往这厢来。”
走出不远,眼前闪现出来一座大山来。看这山倒是不小。山下有一个小小的村落。也就十几户的人家。一户户的烟筒上,正冒出来袅袅的炊烟。看这样子是正在做着饭呢。
秦俑打马在前引路。李云来和罗成紧跟其后。一起的往这村落里来。一直的来到了一户,很是简陋的院落之前。秦用这才跳下马来,领着两人进了院里,将马给栓好。对着屋里喊道“娘啊,来客人了。是跟我干爹结拜的两个兄弟来看你来了。就在门外呢。”
“哦,那你还不赶快将他们给请进来。难道这都要娘教你么?娘正在做饭呢,你快点将你的叔叔们领进来,你好去村中王屠户家再去赎一块肉回来。娘好给你叔叔们炒个肉菜。记着再打角酒回来。”
“是了娘,我这就去。”秦用回过头来对着李云来和罗成说道“请三叔老叔,进屋稍待片刻。我去去既回。”
罗成刚才闻听娘俩的对话为之心酸不已。哪还能让秦俑出去赊肉回来给自己二人吃。急忙的一把将秦用给拦住了,对着他说道“秦用,我这里有些散碎的银两,你拿去买些肉和你喜欢吃的东西回来。快去吧。”说着将手里的银子就放到了秦用的手里面。
秦用又觉得有些为难起来。不觉得又看向了李云来。可还没等李云来说出什么来。却见屋门一开,一个中年妇人便走了出来。看其大概有三十几岁的年纪。倒是也有着几分的小家碧玉的姿色。李云来心知这位不用说了,自是大哥认得干嫂子了。
李云来急忙的走上前来,躬身施礼道“李云来拜见嫂嫂。我大哥临时有事,所以还得需要过几天才能看你们。还请嫂嫂见谅。”
“没事的,你大哥,他这些年来可好,是否也添了麟儿了呢?对了这位是`````”说着,这个妇人看向了罗成。
罗成也不是一个不懂礼数的人,一见妇人问他是谁,急忙的也上前来施礼道“我是李大哥的结拜兄弟罗成。所以也是大哥的兄弟。兄弟这厢见过嫂嫂了。不知嫂嫂住在这里,一直没 来看望于你们,还请不要见怪才是。”
“叔叔莫要客套了。用儿你把银子还给你的叔叔。而后赶快去买肉打酒去。叔叔还请把银子收回吧。嫂子这里一直都是挂着账的。也不差这么一回。况且你我第一次见面,怎可让叔叔来这里做客,反倒要自己掏钱吃饭呢?莫要让嫂嫂难做了。”这个妇人说完,向着罗成福了一福,这便要转过身去会晤,继续的做饭好招待李云来和罗成。
李云来不由得心里佩服这个妇人。明明自己急需用钱。却绝不接受别人的馈赠。这份气节,堪称楷模。不象现在某些人似的,为了钱什么都肯做。李云来看见秦用依然是手里托着钱,站在那里不动。心中不由得有些心酸不已。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尤其还在练着武,正是需要足吃足喝的补养身体的时候。可家里贫困,只得吃糠咽菜。可苦了孩子了。
李云来看着秦用眼中充满着希翼的神色。知道孩子盼望着自己的母亲能同意他,去买一些他所爱吃的东西。所以还站在那里,迟疑着不肯就这么的离开。
“嫂嫂,你这说得就不对了。我们本是一家人,还分得什么你我的。用儿,莫要听你娘的。快去,喜欢吃什么,就去买什么。快去快回。去吧。”李云来拿出了做叔叔的派头来,朝着秦用大声的吩咐着。
秦用还是有些迟疑的,望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妇人有些无奈的,只好朝着秦用点了一下头。秦用马上欢天喜地的冲出院去,一溜烟的就跑没影了。
妇人有些无奈的冲着李云来和罗成一笑,说道“叔叔,莫要宠坏了这孩子。谢谢叔叔了。我这家里也没有一个好的椅子,可让二位叔叔坐着解解乏。只还委屈二位叔叔坐在这院里了。”
“哎,嫂嫂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院中也是不错,远可见山,尽可瞧景。这种田户人家,素来是我所喜爱的。嫂嫂就莫要再多虑了。”李云来说着,看向篱笆墙外面 。
可就在这时候,远处一匹马朝着这里飞奔了过来。马上之人还离着挺远的呢?就放声的大喊起来“李先锋,罗少保,王爷有令即刻回去。”说完奔到了眼前。可并不下马,只是在马上给李云来和罗成做了一个揖。
“哦,我爹可说,是什么事了么/””? 罗成有些狐疑的问道。因为刚刚接到的,突厥北犯营州的消息。难道是说又有变故了不成么?可这大军出征,也不是一日就可以准备好的。给养,粮草,兵器,药物,以及锣鼓帐篷等。很是繁琐的。
这个前来传令的人倒是很干脆,直接一晃脑袋,说道“王爷就是这么吩咐的,让您二人速速返回。不得有误。并没有说是什么事情。”
“哦,那既然这样,大哥你怎么看这个事情。”罗成说着回过头来,望着李云来等着他给拿个主意出来。
“既然是这样,嫂嫂,我们不能再在你这用饭了。军情紧急,需要马上回去。咱们就此别过,我还会再来的,到了那时候估计我大哥也就到了。我们会结伴而来的。呵呵,让嫂子白忙活了半天,倒真是使我心里过意不去。等下次,一定要亲口尝尝嫂子做出来的菜。好了罗成咱们走吧。”李云来说完转身便走。罗成也紧跟着走了出来。临出门的时候,罗成却是回过头又说了一句话“嫂嫂对着秦用可真是教导有方呀。这孩子我十分的喜欢。等哪天我来接他,到我的北平王府去住几日。只是不知嫂嫂舍得不舍得。”说完又朝着妇人笑了一下,便也走出门去。
妇人不由得就是一愣,北平王府,他还叫罗成。天哪,原来他是小王爷呀。等妇人在追出门来之时,两个人都已经飞身上了马。跟着前来报信的军卒扬长而去。
妇人只得又回到了院中,可一扭脸,就看到了在自家的井沿之上,用一块小石头压着几张纸。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便走上前去拿了起来一看,却是三张银票,一共三百两。每张面额都是一百两。妇人这才恍然大悟,怨不得李云来一直是背靠着井沿呢。弄了半天他是为了这个。就怕我不收才出此下策。可谓是用心良苦。
实际北平王罗艺为什么这么着急,找二人回来呢。这事还得从秦琼说起。秦琼之一路的游山玩水,悠哉乐哉美哉。就跟公费出来旅游一样。这心情一点也不像是吃了官司的人。倒是春风满面。
就这样走了有将近半个月才到的北平府。比起李云来,时日可是差的太多了。这一日终于进了北平府,就看这里是人来人往这份热闹呀。三个人也是兴致勃勃的走着逛着。
金甲就对着秦琼说道“我说二哥呀,咱们先在外面玩上几天,再把你递解到北平王府去。你看可好。再说二哥,就怕你到时候被往牢里一关,不得自由。到时想出来也出不来了。”
童环也在一边插言道,“没错二哥,金甲他说得对呀。你看看这北平府是多热闹呀。可比咱们历程县可强上太多了。二哥还是在外面多玩上几日,再去王府递解公文可好。?”
66 秦琼 认亲
[鲜花,票票,收藏,都是我最喜欢的,求你给我把] 秦琼看了一下,这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二位兄弟的好意为兄心领了。可这毕竟已是到了地头了,要不去把这公文交接明白了,到时被人诟病就不好了。所以二位贤弟还是先将我交到北平府,而后你们在愿意玩,再去玩。我这还有我义弟给我的一些银两,反正我也是用不上了,就给二位贤弟以充回去的路费吧。好了咱们走吧。”秦琼说完,从怀里取出来了,李云来给他充做路费的那一小包银子,塞到了金甲的怀中。转身便向着这条街上最大的府门前走去。
临到了府门之前,门前站着二十四个带刀校尉,和一些军卒。一看秦琼走了过来,便一伸长枪就把路给挡上了。大声的喝问道“王府重地,闲杂人等莫要靠近。”
金甲一见秦琼已然是走到了府门之前,一切已经是不可挽回的了。便也走上前去,将公文从包裹之中取将出来,双手朝前一递,口中说道“这位官爷,小的是天堂县来的长解,今押来一名,命案之犯。特来交接。还请官爷往里给通禀一声。这是一点的小小心意,吃饭不饱,只够哥几个喝碗茶的。还请莫要见怪。”
金甲说完,以为这官差起码的客气几句。说两句过场话。而后到里面给一通禀就算完活。
可这名带刀校尉,看了一眼金甲,脸色往下一沉。伸出手,便将金甲的手给推到了一边去。口中呵斥道“你别将你地方上的规矩,拿到北平府来使。我告诉你这不好使。有事就说,再要这样你会害了我们的。好了把公文交给我。我去看看王爷在不在 。你们在此稍等片刻。这名校尉说完,便接过来公文向着府里走去。
而此时罗艺正跟着李云来和罗成在看马。一听到军卒的禀报,便急急忙忙的回到了自己的大堂。准备交接公文。这王府是两层院落,前面是专门给罗艺处理公事的地方。后面则是全家人居住的地方。
过了不大一会,那名校尉又从府里走了出来。来到了三人跟前说道“王爷令你等进去。进去莫要乱走,顺着甬路直行即到。”说着便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站着。
府里的门房,此时在门里向着几人做了个手势,示意几人跟着他走。三人急忙的走进去跟着门房一直得向着里走。又过了一道影壁墙,这才看到了一个大殿似的房子,十分气派的出现在三人的面前。秦琼这也是头一次看见这种大殿。虽是比皇上的大殿小一些。可也够得上规格了。金瓦红墙,十四扇隔门,都是敞开着。
金甲童环平时在天堂县可以说得上是横行惯了,可到了此地皆是噤若寒蝉。连眼睛都不敢抬起来,去看一下四周是什么样子。
秦琼却是并无顾虑,边走边打量着这王府院落中的景色。可一看这王府里实在是太简单了。除了种着不少的树,就是兵器架子挺多的。还有着不少的带刀校尉,在院落里四散着站着。一个个目视前方,并不往这面看一眼。可见军纪的严明。
一直的走到了大殿的门口,这个门房,方才站了下来。扭头说道“这大殿里我是不能进去的,一会自有人出来招呼你们。我回前面了。老几位回见了你哪。”说完这门房自回前面不提。
不大功夫在大殿里面走出来了一个旗牌官来,走到外面,面容严肃地看了一眼三个人。便对着金甲说道“这就是长解过来的配军么?好了随我进大殿向王爷去回话。这位黄脸的,到了里面可要仔细点回话。莫要惹恼了王爷,到时可就对你例行这三百杀威棒了。可别怪我事先没有提点与你。”说完便在前面带路,走进大殿。
秦琼刚要跟着往里面走,猛然想起来一件事来,心说,‘与兄弟那日分别之时,兄弟可叮咛过我,到了这大殿时,要取出头一个锦囊出来看过在进去。我怎么把这么关键的事给忘记了呢?’不由得又暗自庆幸,幸亏是及时的记了起来。否则是非耽误事不可。
秦琼变相怀里一摸,取出来了两个锦囊。看了一下将标着一的,先拿在手中。又将励另一个揣了回去,仔细的放好。这才打开这个锦囊来看。
秦琼打开锦囊一看就有些傻了眼,这锦囊上就几句话。而且还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到大堂上之时,可直叙家中原籍,和祖父即可。到二堂之后自会明白。’看这几句没头没脑的话,秦琼有些犯愁,心说兄弟,你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呀。可莫要与哥哥开玩笑呀。
秦琼的两条腿跟着迈进了大殿之中。那个旗牌向一个地方一指,说道“就在这里站着。王爷马上就来。”说完走回自己的站班之中。
秦琼是身在矮檐下,只得照着人家的吩咐,规规矩矩的站在人家指定的地方。金甲童环则是站在两边站班校尉旗牌的末端。大气也不敢出,也是规规矩矩的站好。
“王爷到”随着中军官的喊声,一个老者从后堂走了进来,一进来时带着百步的威风。看这老头是太精神了。几步的走到帅椅上一坐,看了一眼下面的秦琼。便伸手将桌上的秦琼的递解公文拿了起来,细细的翻阅着。不时还往下看一眼。
罗艺看罢多时,便将公文放在桌上。这才开口问道“你就是配军秦琼么?你可知凡是押解到了我这北平府来的配军,都要打上一百杀威棒么? ”说着稍微有些向前面顷着身子,仔细的打量着秦琼。
秦琼心说这如何不知呢。只是没有办法。只可认了。想着刚才在锦囊上看到的话,把心一横,跪倒说道“配军也听说过这北平府的规矩。可也没有办法。王爷要打就打便是。配军不敢有任何的怨言。配军的原籍在江南金陵,祖父是南陈丞相,秦旭。家父秦彝,是马鸣关的总兵。”等秦琼的一番话说完之后,再看北平王罗艺已经是愣住了。
北平王罗艺的心里,此时就如同掀起来了惊涛骇浪一样。这一下北平王可是吃惊非小。心说难不成我是做梦不成。北平王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说道“你所讲的可都属实么?还是你道听途说而来?如我要是一经查实,是你有意欺瞒于我的话,你可就要皮肉受苦。趁现在说出真相还来得及。”
秦琼不知为何自己说真话,怎么还弄个自己欺瞒与他。这话从何说起呀。便又开口说道“配军所说句句属实,如有半点欺瞒与王爷,任凭王爷的处置。”
“好。秦琼,你随我到二堂来。我有几句话要私下询问与你。”北平王罗艺说着便站起身来,绕过帅案,直奔二堂而去。
众旗牌和中军官杜差一看,今天这事可新鲜。跟往常不一样。怎么审着审着,竟把犯人给审到了二堂去了。可谁也不敢去追问与,北平王罗艺,是怎么想的。只能大眼瞪小眼,因为王爷临去二堂之时,可没有说让众人散去。只得在此等候。金甲童环有心问一下是什么情况?可一见人家没有人随便走动,都是老老实实的站着班,便也将已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鞋子。看看这一路风尘仆仆的有没有什么变化。万一漏出脚趾头来,可就让人耻笑了。
再说秦琼跟着北平王罗艺来到了二堂。罗艺又回头看了一眼秦琼,和颜悦色的说道“秦琼啊,你在此稍候,我去去即来。”说着话北平王罗艺就往着后宅去了。
秦琼一见现在闲暇无事。心说对了,我这还有我三弟,给我的第二个锦囊还没有看呢。第一个锦囊看完之后,使我躲过了一顿杀威棒去,不知道这第二个锦囊里又是什么呢?秦琼便从怀里取出这第二个锦囊,拆开来细细观瞧。只见上面只有一句话,可以说是只有几个字。‘二堂认亲’。秦琼一看这无头无脑的话也愣住了,心说三弟你这又跟我打什么哑谜呢?
忽听得一阵的脚步声传来,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低低的抽泣声,和夫人头上戴的一走路,就响个不停的金瑶环的声音也传了过来。秦琼心中更是不知所措。
“ 我的儿呀,这些年你和你娘都躲到哪去了。可想死我了。我那苦命的哥哥呀。天可怜见还留有一条骨血。真是老天待我秦家不薄呀。”随着话音一个老妇人,一把就将秦琼给搂在了怀中。嚎啕大哭起来。
这一下可把秦琼给唬得不轻,有心要挣脱开去。可要怕伤了这位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夫人。正在为难之时,旁边却有人搭话,这才算是解了秦琼的围了。
“我说夫人呀,在后面不是跟你说的好好的么?怎么一见到了秦琼孩儿你就变卦了呢?”北平王罗艺一边走了过来,一边对着老夫人说道。
“老爷,这不是我见到了我家里的人,一时之间忍耐不住了么?你说的我还记得呢?你不就是让我问一下这孩子的乳名么?琼儿,你告诉姑母你的小名唤作什么?”老夫人还是眼泪吧嚓的望着秦琼。
秦琼一听姑母这两个字,到不由得长吸了一口气。但还是平静了一下这才答道“配军的小名唤作,太平郎。”秦琼刚将名字说出来。
就见这位老夫人,又是一把将秦琼给搂在了怀中。哭着说道“我的孩呀,我的肉呀。我就是你从没有见过面的姑母呀。我娘家姓秦,自是不用说的。我的名叫蕊珠呀。孩子难道你没有听我那苦命的老嫂子说过么?”说着还是抱着秦琼痛哭起来。
此时北平王罗艺,也是在一边掉下了眼泪。心中却是十分的欢喜,心说可天可怜见,我那苦命的大哥呀。你白白为南陈战死沙场 。留下了他们孤儿寡妇,远奔他乡。还好,今日我们终得相见。
罗艺眼看着秦蕊珠这哭的没完了,也担心她年纪大了过于激动,就恐怕出现别的事情来。急忙的在一旁解劝着说道“我说夫人呀,你看秦琼这从天而降,这是一件大喜之事。是不是让秦琼跟咱们上后宅,慢慢地叙叙这几年的别离之情呢?你就不要再哭了。”
“老爷我实在是欢喜的紧了。来人哪,赶快给我侄子收拾出来,一间好的上房来住。在吩咐下去今日府中要大摆宴席,庆贺我侄子到了北平府了。快去,将这府中也给我悬灯结彩。弄得喜庆一些。琼儿跟着姑母走,咱们娘俩到后宅好好唠唠去。”老夫人说着一只手拉着秦琼,就是不放手了。倒好像一松手秦琼就会飞了似的。
下面仆人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站在廊下等着看着。
“夫人不是说了么?还不赶快按着夫人吩咐的去做么? 有没有人看见成儿的。快点将他和我义子李云来都唤过来,我们一家今天好好团聚一下。快去。”罗艺大声的吩咐着,可嘴边却浮现出了一抹的微笑出来。心中想到,这可真是喜事不断呀。
“回王爷的话,少保千岁如今不在府中,李先锋也不在府中,听人说是李先锋的马惊了,跳出了围墙,少保千岁如今去追赶他去了。”一个校尉站在下边,向着北平王罗艺回禀道。
“哦,竟有这等事。我那义子可曾受伤。你们可知他们朝着那边去了么’?”罗艺着急的大声的问道。
“回王爷的话,李先锋并没有受伤。他们是奔着古长城的方向下去的。我这就传下王爷的王令下去,令他们即刻出发,去寻找少保千岁和李先锋回来。”这名校尉说完,站在下面等着罗艺传下王令。
“好吧,多派出几路的人去找。快去吧,尽快的赶回来。”罗艺说完便也转身奔着后宅去了。
[下集更精彩,,李云来称雄营洲]
67 三英相聚
67 [鲜花,票票,收藏,行行好吧] 李云来,和罗成并不知道此时府中正在上演着,认亲悲喜剧。打马扬鞭的往回急赶。一路无话,一直奔到了府门之前,守门的校尉一见是少保罗成回来了,急忙的上前来为其牵住马缰绳。罗成一下跳下马来。那边也有人,将刚回来的李云来得马缰绳也给牵住,待其下了马。
二人风风火火的就往里面赶来,一直的来到了大堂这里。两人却都是愣住了。就见这些旗牌们还在站班呢。那个杜差也是等到一边,正在那里有些起急呢。再看在班尾这还站着两个陌生的人。罗成心中就有些奇怪,心说这都到了已经散堂的时间了,这老几位怎么还在这站着呢?怎么得今天王府管饭么。
李云来一眼就看见了金甲童环他们两个,心中就有了数了。可现在还不便跟这罗成说。一看金甲要跟自己打招呼,急忙的冲着他摇了一下头,示意不可。
“杜差,王爷呢。天都这般时候了,你们怎么不回家吃饭去呢?还等着王府管饭么?”罗成开了一句玩笑。
“少保千岁你可回来了,你快去二堂去看看吧,这王爷带着一个配军上了二堂了。结果到了现在还没有出来,也没吩咐我们可以走,只得在这里干靠了。还请少保千岁替我们去二堂看看,王爷是不是把我们老哥几个给忘了。”杜差一脸无奈的说道。可他还真说对了。北平王罗艺因为这二堂认亲的事,还真把这几位给忘了。
罗成听罢,也是不明所以,看了一眼李云来。李云来心中清楚是何原因,可又不能跟罗成说个清楚,只得说道“贤弟莫如你我去后面见过义父,问个明白不就是了。而后再回来一人让这老哥几位回去。不就行了么?”
罗成又看了一眼,这几位充满着殷切盼望的目光。最终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待我与义兄去后面问过父王再说,哥几位在这稍安勿躁。我们去去就回。”罗成说完冲着李云来点了一下头,哥两个便向着内宅里走。
等罗成和李云来到了内宅一看,这可好,内宅一个人都没有。空空荡荡,冷冷清清的。
“咦,不说我爹带着那个配军奔着二堂来了么?可这怎么不见人呢?”罗成疑惑不解的问道。想了一下也想不明白,不知这里到底有什么套头。转头看了一眼李云来,李云来也摇了一下头,示意自己也想不明白,是什么原因。
罗成只得与李云来继续得向着内宅走。可边走边奇怪,就见着府里怎么悬灯结彩起来了呢。这不年不节的。弄这些干什么呀?看着身边一个手里还拿着红绸的仆人,急急忙忙的经过自己身边。罗成一把将其给拽住,问道“这府里是怎么回事?莫非是有人要娶亲不成?”罗成说着这眼眉就立立起来了。心说莫非是爹要再娶一门小妾不成? 真是可恼。
这个被拽住的一看是少保罗成,急忙的躬身施礼说道“少保千岁,大喜了。是表少爷来北平府了。这时正在跟王爷和王妃在内宅唠嗑呢”。
“表少爷,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一个表少爷来了。这是从哪论的?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呢?”罗成似是问着面前的这个仆人,又似是在于自己说话。想了片刻,一挥手让其退下,去忙他自己的事去。罗成与李云来奔着内宅便来。
不大工夫走到了内宅月亮门前。向着里面望去,更是灯火通明,就见在院中荷花池的正中,摆着一桌酒席,北平王罗艺和自己的母亲,正在跟着一个黄脸的汉子说着什么?看那个人的举止也不像是一般的人,到也像是一派豪杰的样子。
“哎,罗成,云来,快来见过你们的兄长来。”北平王罗艺一回头,便看到了李云来和罗成正站在荷花池边,尚在向着亭中瞭望,却没有过来,便开口向着二人招呼道。
罗成满腹狐疑的与李云来,走到了亭子正中。 站在北平王的身边。罗成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黄脸的大汉,一看此人淡金色的脸庞,身穿云端白的大氅。剑眉虎目。倒是有着一番的英雄气概。坐在那里是不怒自威。
秦琼一下便看到了跟在罗成身后的李云来,他也是一脑袋的浆糊。弄不清楚这李云来又怎么变成了北平王罗艺的义子了。有心想询问一番,却见李云来给他使了一个眼色,便也知道这里有些事情,不足以为外人所知。便又将话咽了下去。
“你们快快见过你们的表兄。秦琼这个是罗成,这个是我新收的义子李云来。夫人这就是李云来,你不想见见他么?”罗艺笑着为几个人互相的引荐了一番。
“二位表弟一向可好,秦琼这里有礼了。”秦琼说着话,便冲着罗成和李云来一抱拳。
“可不敢当哥哥的大礼。表弟罗成见过表兄了。”罗成也急忙的冲着秦琼也是一抱拳。
李云来心中琢磨,心说我这该怎么说呢?“云来也见过表兄了。”李云来也是潇洒的一礼。而后又转到了罗成的母亲身边,撩衣襟双膝跪倒,一边冲上磕着头,一边嘴里说道“干娘在上,儿云来给您磕头了。祝您老寿同王母娘娘一般长久。”
“呦,看看还是我这干儿子会说话。快点起来这地下多脏。来来挨着你表兄这来坐。对就坐在我的身边来。也好好让干娘看看你。成儿你坐到那厢去。咱们一家也好团聚一番。听你爹说您们不日就要上战场了,这是国家大事,按理说我不该管。可你们都是我的孩儿呀,这让我又怎能放心的下呢。今天咱们一家也好好的吃它一回的酒。来,娘祝你们早日赶走突厥,凯旋而归。”老夫人说完端起酒来,一仰脖就灌进去了。却是喝的急了些,刚放下杯子便咳嗽起来。李云来正好在身边坐着,急忙的为其轻轻捶着后背。好半天才缓过来。
“娘你不能吃酒,就不要勉强自己了。儿跟着两个哥哥是没有事的。再说了就凭儿跨下马,掌中银枪又有谁能是我的对手呢?当然我义兄除外。表兄的武艺,儿还没有见识过,也不好说。娘就放宽心吧。来表兄我敬你一杯,表兄是哪里的人士呢?”罗成便问着,边殷勤的给秦琼也斟上了酒。
“我是山东历城县人,这次是因为误伤了任命,才被发配到了北平府来。却没有想到,到是因祸得福了。让我寻到了表亲。这要是回去跟我娘一说,不知我娘得多开心呢。”秦琼一说到了自己的娘,虎目之中便有些湿润起来。
李云来深知这秦琼乃是一个大孝子。便在一边劝解道“表兄莫要为家中事过于忧心,别你因此在病倒了,而家中老娘他们,却还是过得好好的,得知你病倒了 却又得为你操心,你岂不是更加的不孝了么?”李云来一语双关的说道。
秦琼也是一个聪明之人,一听李云来这一番话,眼前不禁就是一亮。北平王罗艺在一边也说道“秦琼啊,你要是过于担心家里人,就写一封信回去,你既然来到了北平府了就在这里好好地玩上一阵,也好陪陪你姑母,省得她一天的在家里发闷。过几日成儿和云儿,就要率大军出征了,家里我还要忙于公事,正好你来了。对了我看你的卷宗之上,说你是有意杀伤人命,可我知道你这孩子不会那样去做的,跟姑父说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北平王罗艺说完便注视着秦琼,希望他说出真相来。
秦琼一闻北平王罗艺的问话,就是先打了唉声,“唉,姑父要问是怎么回事?且听我细细给您说。”说着,秦琼就将在天堂县所发生的一切,跟北平王罗艺说了一遍 。
北平王罗艺不问则可,一闻此言勃然大怒。“他唐壁是干什吃的。在其治下竟有此昏官,难怪大隋是一阵不如一阵了。就是这些人给折腾的。来人,给我拿笔来,我要修书一封问问那个小畜生,刚从我这里走了没有几年,难道说就忘记了,我最初与他说的话了么?”老头气得胡子都崛起多高来。
几个人又连忙的解劝着,这罗艺才慢慢地平静下来。一家人又从新归坐,喜笑颜开的慢慢喝着酒畅谈着各自的所经历过的事情和见闻。李云来为了让北平王罗艺和老夫人高兴,便将后世的一些事,检出来一些说与他们老两口听。当然都托词与在雷劈的时候,神仙告诉他的和领着他看得。
对于李云来的事,秦琼听李云来跟他也说过一些。所以不算十分的惊奇,可罗艺和老夫人还有少保罗成没听过,一时之间三个人专心致志的,听着李云来一个人的白话儿。
尤其是罗成总是不能出府去,更为是听得津津有味。看着李云来的一双眼中,闪现出来一片片的小星星 。
一直到了晚饭过后,老夫人毕竟是年岁大了,挨不得宿了。便叫过一个丫鬟婆子来,让他们李云来安排好住处。又嘱咐了几句这才跟着罗艺一起的离去。
秦琼这时也有些困倦了,便有丫鬟带着自去休息不提。罗成却是非要与李云来同榻而眠不可。到最后李云来都有些怀疑这罗成的不正常。可最后一听罗成的理由,却是让李云来哭笑不得。原来罗成刚才听到了李云来所说的在神仙的帮助之下,亲眼看到了不用马拉的会自动走的车子。和会飞的人造的铁鸟。便非要缠着李云来再多讲几个。
李云来万般无奈之下,只得跟着少保罗成同他而眠。给他讲了一夜的故事和见闻。知道天交四更时分两人才沉沉的睡去。
68 虞世南的邀请
[鲜花,收藏,票,我自己都说腻了] 次日黎明。<>王府之中还是一如既往的,有条有理的各干各的事。也有人出去给北平府中的官长和士绅发着请贴。邀请他们于今晚华灯初上之时,前来北平王府赴宴。理由是北平王的失散已久的侄子,今天到了北平府了。所以请大家一起来为北平王高兴高兴。实际上这是北平王希望秦琼和各级的军中要员见个面。也好为日后领兵出征打个基础。因为北平王深知这次突厥突然来犯,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只怕罗成和李云来领兵一走之后,城中在没有心腹的将官了,万一伍魁弄出个什么幺蛾子来,光有自己一人,独木难支。可巧的是秦琼到了北平府来了,所以北平王就想用秦琼来协助镇守北平府。
夜色弥漫开来,似是一层薄薄的黑纱一样。罩在了上空。一轮弯月也渐渐地露出头来。如水的月光铺满了地上。此时的王府大院已是人满为患了,到处都是人,受到邀请的来了,没受到邀请的也想办法混了进来。整整比原先发请帖请来的人多了有两倍之多。王府中的侍卫们抲枪拿刀,紧张的注视着这些宾客们。
而这些已被严加看管的宾客们,此时依然是我行我素的。到处寻着自己认识的,或者是想认识的却没有机会认识的人来套近乎。拉关系。“哎,年兄想不到你也来了,你也是被北平王给请来的么?哦,你是跟着赵掌柜的来的。我可是被王府请来的,看看这大红的帖子刚才一进门之时,就要收缴上去,还是我苦苦的央告于管家才留了下来,以后也好做个,咱们也被北平王邀来参加过盛宴的贵宾的证据。你说是不是?”说着将那张大红的帖子在手中来回的摆弄着。再看这位脸都气青了。扭头就走。
“北平王驾到”一个校尉,高声的向着这些还在议论纷纷的宾客们,大声的喊道。
顿时间人们都静寂下来。纷纷的向着通往内宅的甬路上看过去。就看见北平王罗艺在前面走着,王妃在身侧跟着,后边还跟着三个身穿华服的年轻人。其中的一个大家都不陌生,就是少保罗成。而李云来和秦琼大家都没有见过。也不知那位才是侄少爷。都在心里不住的猜测着。
“谢谢大家,来到王府给我侄子和我的义子接风洗尘。好了大家就都落座吧。我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侄子,秦琼秦叔宝,以后还请大家多照应着点,毕竟他是头一次来北平府,人生地不熟的 。这位就是我的义子,李云来,想必在座的已经有人知道了。他就是连挑十八员上将的李先锋。因老夫爱其少年英雄,便收为义子。云儿,秦琼还不见过在座的叔叔大爷么?”罗艺说着便向着二人递了一个眼色。
二人急忙的冲着在座的这些军中将领,和北平士绅们一躬倒地。却不说什么。行过礼之后,便又退回到了罗艺的身后面,与罗成并排而立。
“好了请大家都入席吧”。旁边的管家对着众人大声的喊道。众人这才又都落了座。可眼睛却都瞅向了,李云来和秦琼。对于那位侄少爷他们到没有多少可了解的。可对于这李云来可是久闻其名。在长辛店就把史大奈给挑了,而后校军场比武又挑了十八员上将。可以说是一个跟罗成差不多的人物。而且居然跟罗成打了很久不分胜败。真可谓是英雄出自少年哪。
其中有好事的,也不知道是哪个旗牌多嘴。居然听说了李云来会作诗,而且还做得不错。当下大声的喊了一句“能不能请李先锋作一首诗呀,好使此夜,更富有诗情画意。也好让大家欣赏一下李先锋的文彩。你们说是不是。”这位唯恐李云来不同意,转而寻求人民群众的帮助。一时间众人都齐声得让李云来赋诗一首,好烘托此夜的气氛。
罗艺也回过头来,对着李云来说道“云儿,既然大家有此雅兴,你便赋诗一首,也好让大家欣赏一下你的文采可好。?”罗艺虽是询问的口吻,可李云来心中明白,罗艺是不想让别人认为李云来只会舞枪弄刀的。
李云来万般无奈的又站到了前面来,对着众人做了一个罗圈揖,冲着大家说道“既然大家如此的抬爱,那云来就献丑了,容云来先构思一下。”实际李云来早就胸有成竹了 。此时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在地上来回的反反复复的踱了几步之后,一抬头,望向空中的那弯明月,口中吟诵道“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满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影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渺云汉。”一首诗吟诵完后,再看在这诺大的王府院落里的这些人,一个个都惊呆住了。原先不过是为了捧捧李云来,就算他说出一首狗屁不通的诗句来。这些人也会大声的喊好的。可当李云来当真做出来了一首诗出来时,却是没人喊好了。都在那里想着这诗中的意境。有的勾起来了自己的心事,竟坐在那里发起呆来。
“好诗呀,为了此诗中的一句,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当浮此一大白。李先锋我敬你。”一个中年人说着便站起来身来,一手端杯,冲着李云来遥遥举着。
李云来不知这是何人,可也举起杯来遥相互对的,与其共饮而尽。这才放下杯子,问道“没请教这位先生是。`````”
“呵呵,我的名字不说也罢。可既然李先锋执意的问,我是南陈遗臣,名唤虞世南。刚才听李先锋的这首诗,诗境是十分的大气,而且还有着一种飘飘出尘之意。可谓是绝句了。我虞世南佩服佩服。如果李先锋要有时间的话,能不能来参加我们的诗会。到时候陈子良,李白药都会来的。如果你要能去的话,真可谓是文坛上的一段佳话了。”虞世南说完,一双眼睛紧盯着李云来,唯恐他不答应。
“哦,这个么?马上大军就要出发了。我也不知先生的诗会是何时举行啊?只怕是与出兵的日期不谋而合呀,到时云来就分身乏术了。只能让先生失望了。”李云来说着,就要再回到自己的坐位上去。
“没事的云来,大军还等两天再出发,你就带着罗成和你表兄,一起去看看吧。”北平王罗艺在后面说道。
李云来本不想去,正好籍此接口,就将自己给开脱了。可没想到罗艺却发话了。当下只得硬着头皮的勉强说道“既然如此,那云来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又是一揖,便退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去。罗成却有些不明白李云来的心思,等他一坐下来便追问道“兄长因何故不去呀?这虞先生可是少有这么看上对眼的人的时候。呵呵,届时我也随兄长出去转一转。”罗成说完就在那里自己偷着乐。
李云来为之气结。但也不好说罗成什么。心里倒也理解这位的心情。这放谁成天不许出门,不都得疯呀。这罗成还算是不错的。
众人在最初对李云来的惊艳的表演之后,便又开始自己的交集,一时间是人声鼎沸。还不时的有一些的将领来寻李云来跟他喝酒。一些士绅们也来找李云来与其攀谈着。借故往外推销自己的,或者是姑娘或者是侄女的。倒弄得李云来不胜其烦。北平王罗艺这里却没有人敢来敬酒,偶尔的有几个老员外来向其恭喜一番。
北平王罗艺只坐了半个时辰之后,便向着众人告了声罪。携同王妃自回内宅去了。这回大家更是无所居束了。一时间到处都是敬酒的,年兄年弟的乱叫。李云来简直看的头疼。可罗成却是毫不在意,只顾着自己吃喝着。也不抬眼看众人。秦琼悄悄给李云来使了一个眼色。
李云来便对着罗成说到“兄弟先慢用我去去即来。”罗成点了一下头,李云来便走出这层院落,来到了银安殿前。一会秦琼也尾随而来,一见李云来便说道“三弟你又如何在这里呢? 你不是回了曹州了么?怎么又到了北平府了呢?不过兄弟你给我的那两个锦囊,是真的救了为兄的命了。兄弟还要带兵出征么?难道不在想要创立自己的基业了么?”这秦琼也是真为李云来着急了。一番话说出来之后,着急万分的看着李云来,等着他的解释。
“大哥非是我要弃自己的大业于不顾。只是内地少马,所以不得已便来到北平府,就是为了贩些马回山寨,我好组织一支骑兵。继续跟杨林老儿斗,和这大隋朝斗。可那日我在长辛店遇到了一件事,结果就变成现在这样子了。我只等此次出征回来之后,便向北平王告辞回我的双凤山。此次出征也是为了报答他老人家的知遇之恩。”因李云来怕久在外耽搁,会让罗成怀疑,只得与秦琼简单的解释几句,便又回到了荷花池边与众人把酒言欢。
直至深夜,众人才陆陆续续的都散了回去不提。虞世南临走的时候,还特意的走到了李云来的面前说道“李先锋千万莫要爽约呀。我可在香山等着你来。君子之约,非得饯行。 记住,是明日的午时之前到。”说完就踉踉跄跄的走出北平王府去。
罗成也是吃的有些醉了,自有丫鬟搀扶下去休息不提。秦琼随同李云来到了李云来的屋子,兄弟二人关上门。李云来这才将整件事跟秦琼复叙一遍。秦琼听完这才恍然大悟,尤其是听到李云来说遇到了一个叫秦用的小孩子时,秦琼更是被勾起来了一些陈年往事。
“相公可曾安歇了么/”?屋门外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听声音是红拂女。
“我还没有睡呢?出尘你进来吧。秦大哥也在这里呢。”李云来冲着外面说道。
屋门一开,红拂女走了进来,紧随其后的是哪个死活都不开口的,当初被李云来所救回来的女孩。还是低着头一声不吭的尾随着。后面还跟进来梁士泰和夏逢春,两个人喝的脸都有些发红。一走进来便分为左右站到了门的两边,就跟两个门神似的。
“大哥也在这里呀?你找云来有事么?”红拂女问道。
69 神秘的罗少保
[鲜花,收藏.票票] 秦琼一见红拂女进来 ,急忙的起身说道”原来是弟妹来了,我已与云来说完事了,这便要回去休息,就不打扰你与云来了.”秦琼说着就要起身回去.
“大哥且慢.出尘和我也并无什么紧要之事.大哥就在这一起听听,也好给拿个注意.”李云来,把秦琼给拦了下来.心说这些事以后也得让大哥知道,何不让他现在就跟着参与.也免得让他与自己心生隔膜.
红拂女也笑道” 大哥莫要见外才是,本就是一家人,正好一起坐下来商议商议才是正理.怎的大哥还要避讳出去呢? “说着巧笑嫣然的望向一边的李云来.
李云来心说这红拂女,倒是没有看出来,到也是一个王熙凤式的人物 .就恐怕今后自己的这屋里会热闹许多了.当下也冲着秦琼说道”大哥出尘说的在理,就请大哥也莫要在见外才是.” 说着又持起桌上的茶壶,给秦琼倒了一杯清茶,送到了秦琼的手中.
秦琼接过茶杯来轻饮了一口,便又将茶杯放到了桌子上.坐在那里望着李云来,静听着他地下文.
红拂女也坐了下来,又让那个一直不肯说话的,那个女孩子坐到了床上.那女孩子倒是十分的听话,乖巧,便也轻轻地坐到了床边之上.却依然是低头不语.
李云来又扫视了一眼,在门前站着的仿似两门神似的 梁士泰和夏逢春,有些好笑的对这两人说道”你们二人就也别像是两门神似的了,这里都是自家人,你们也坐下吧,一起听听出尘又有了什么想法了,也好一起给拿个注意.”说着向两个人旁边指了指.梁士泰呵呵地笑了一下,便顺势坐了下来..夏逢春却是犹豫了一下,方才坐了下来.
红拂女没曾说话,先笑了一下.这才说道” 我只是一个看法而已,也算是一个建议吧.云来我在想要是你出征回来之后,咱们还得回到咱们自己的地头上去.毕竟要有番作为,必须得自己树立起自己的旗帜方行.可这北平府咱们也不能就这么放弃,我想还需要一个稳妥之人在这里常年驻守,以便为两边通个消息,再说云来还想要互通一些货物,以此来换回所需要的马匹.就更得一个好人在这里操劳了.原先我见大哥到了北平府了,本想着由大哥来做这件事,毕竟是自己人,用着也是最贴心的.可后来一想,大哥毕竟是一个从军将领,以后云来还得靠大哥的帮衬才行.所以这条路是不通的.至于士泰他们两个,更是不用想的.都是守不住性子的.要是让他们在此地留守的话,估计他们两个都得憋疯了.所以我思来想去也拿不定一个主意,只得来找云来,看看你自己有没有合适的人选.?”红拂女说完一双杏眼看着李云来,等着他自己拿出一个合适的人选来.
李云来没曾说话,先望了一眼秦琼.秦琼却是摇了一下头.也是,秦琼刚到的此地,上哪去认识一个可靠的人去. 李云来也有些犯愁起来,有心去找罗成去计较一番 ,可一想又不行,罗成自是没二话,可万一他给挑出的人出了点什么事,以这罗成的性格,非得把对方给宰了不成,可要是先被对方给发觉了,那罗成非得吃亏不可.再说也不能把罗成放到火上烤呀.
李云来思来想去也是急的只挠头.忽的李云来眼前一亮, 想起了一个人.也许只有他能行..红拂女一直在看着李云来的神情,那深情款款的模样,就像一个小媳妇在看着自己心爱的人一样.可实际上也是这样的.红拂女一看李云来的神情,便知道他此时已然有了合适的人选了.倒也不急着让李云来讲出来.这要是放在现在的这些女人身上,早就刨根问底了.
“我倒是有了一个人选了,可是就不知道他能不能干.也不知道此人是否对大隋还抱有一丝的希望.只怕他阳奉阴违的同意了,可背地之中另有它谋. 要是那样,将来可对咱们的大业,就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了.大哥对那个虞世南,有什么看法,不妨说出来给大家也做个参考.”说着,李云来便看向了一边的秦琼.李云来心中深知,这秦琼日后可是为大帅的人.心中自有沟壑,不可等同常人.
秦琼也认真地想了一下,这才抬起头来对着李云来说道“三弟不知你有没有注意到,今日虞世南,向你介绍他自己时候,他可说的是南陈遗臣.他可是没有说自己是隋朝的子民.不知三弟,怎么看待这件事?”秦琼的这一句话,仿似拨开了李云来眼前的迷雾.又好像是一言惊醒梦中人.不禁又向着秦琼望了两眼,心说真不愧是为帅之人,看待事物,真可谓是一针见血.
李云来不由得鼓掌大笑,说道” 还是大哥看出来了,小弟倒是没有想到这个问题.那明日小弟就去赴香山之约,找个时间跟他挑明了说,看他倒是怎样回复与我..”
红拂女也看了一眼秦琼,心中也是为李云来,能与这样的人结拜感到由衷的高兴.
秦琼眼看事情也说完了,心说我还不走,还等人家往外轰我呀.人家小两口一会还得唠几句体己话呢.得了我也别在这碍眼了.想到这里便站起身来,手一扶头,对着李云来和红拂女说道” 哎呀,想必是我今日多贪了几杯,这头怎如此的疼痛呢?三弟,弟妹,秦琼就此告辞了,也好回去睡上一觉.我说你们俩人也没有事,正好扶我回去.而后在自己回去休息.走吧,士泰逢春.”说着话,又偷着向李云来挤了一下眼睛.
李云来心中便也明白了,感情这秦琼是编瞎话呢.就是为了给我和红拂女创造机会.心中也是对着秦琼觉得有些好笑.同时也感到了兄弟之间的情谊.
等三个人都出去之后,红拂女却是对着李云来嫣然的一笑,说道” 倒没看到大哥这么一个严谨的人,也有这番心计..借着装病,给你创造难得的机会呀.? 云来你倒是有一个好大哥呢?”
听着红拂女对自己的打趣.李云来觉得心中猛然燃起来一股火焰..看向红拂女的眼中更是,充满了渴望.红拂女却是低垂下粉颈.脸.上渐渐地升起来了一层红晕.
可李云来刚要有所行动,却发现床上还坐着一个人.正是那个死活不肯离开一步的,那个无名的女孩.心中这股邪火顿时灭了个干净.
只得讪笑着说道”那个天已不早了,你们也早些安歇吧.那个什么,我出去睡了.出尘,明天见.”李云来说着话,有些无奈的走了出去.临出门之时,又回头看了一眼红拂女,,却见红拂女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正在看着自己.只得摇了一下头走出门去,已走出离房老远去,还听见了红拂女仿似银铃般的笑声传了过来.
李云来晃了晃头,心说,这个红拂女,把人的火给勾起来.却又是一瓢凉水给浇灭了.哎,等禀明母亲时就可早点成亲了.想着便往秦琼休息的房间走去.推开门一看秦琼和梁士泰还有夏逢春正都笑呵呵的看着自己.不觉得有些挠头.
“三弟,出尘是一个好女子,她可跟一般的女子不同呀 .还望你今后无论有多少妻妾也不可辜负与她呀.这也算是大哥给你的一句忠言吧.不过你怎么出来了呢?” 秦琼说到这里抑制不住满脸的笑意. 在看梁士泰和夏逢春,已经是笑得前仰后合了.
李云来也是有些憋不住想笑,心说要不是那个碍事的电灯泡 ,我早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还用跟你们在这里厮混.想了一下说道”我是怕影响明日之约,故此要上你这来借个宿,也好明日早起.不至于误了时间.?”李云来兀自强硬着嘴 说道.
“ 那也好,士泰,逢春,你们也自去安歇 吧.我们哥俩这便也要睡了.”秦琼转头对着二人说道.等二人出去,便也与李云来抵足而眠.
一夜无话.次日.李云来与秦琼早早的便起了床.用过了早饭.便来寻这罗成,哥三个好一起去香山赴约.可走到了罗成这门口一看,罗成的屋门紧闭 .旁边还站着几个丫鬟婆子守在门前等着.一会里面才开了门,一个小丫环打里面走了出来,冲着这几个人说道”昨日少保千岁饮酒过量,至今宿醉没醒.你们赶紧的吩咐下去,给千岁熬一碗醒酒汤来.”说完便接过来水盆和手巾便又走了回去..
秦琼与李云来互相的看了看,这罗成 怎得就醉成了这样子..甚是不解 .只得哥两个,自行去香山赴约..
“他们可曾已经走了么?”屋里忽传出了罗成的声音来.
“是的少保千岁 ,表少爷,和李先锋都已经去香山去了.此时都已经走远了..”外面守着的丫环婆子急忙的回应道.
“好将我的盔甲取来 .”罗成朝着外面吩咐道.
70 埋伏
[鲜花,票票,收藏] 李云来和秦琼出府便是骑着马 走的.一路快马加鞭直接奔着香炉峰而来.过了不长的工夫,便在眼前出现了一座巍峨耸立的山峰.看这山峰嶙峋的表面,根本没有着手的地方.真是恰如其名,鬼见愁
再香炉峰的下边,便是后世所建起来的香山公园 。请使用访问本书而此时这个地方,还是十分的荒凉。而且还有着几个坟墓也不知是何人的,孤零零的葬在山坡之上。旁边种着一行行的杨柳,和松柏。却并没有人。
李云来和秦琼互相的对视一眼,有些奇怪,这虞世南约了二人来此,可他又不露面这又是何意。
“叔宝,云来,这厢来。”李云来和秦琼正四处扫视着,忽见在一个坟头后面,露出一个人头来。估计这要是在半夜的话,非得把人给吓毛了不可。二人定睛观瞧,正是虞世南。满脸笑意,还冲着二人招着手。
看着虞世南这样子,李云来就气不打一处来。心说看看你选的这个地方,整个一个坟圈子。难道就不能选一个燕京十八景中的一个地方,来举办诗会么?非得选择这个地方,是不是万一有比做诗的,一看自己比不过对方,一下想不开,正好就地埋了。都省得再去堪舆吉穴了。
李云来这可错怪虞世南了。这时候哪有燕京十八景呀。两个人跳下坐骑。牵着马来到了坟的后面。一看这里,是一个天然的,类似于盆地的这么个地方。人倒是挺多的。都在那里蹙着眉头,或是低头或是抬头望天呢。看样子已经开始了所谓的赛诗会了。
“二位这边来,我给你们介绍两个人,这位就是李百药。这位是,欧阳询。二位这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李云来。那首诗就是他做出来的。你们也好互相的切磋切磋。”虞世南热忱的,给两边人相互的做着介绍。
欧阳询倒是一笑,冲着李云来点了一下头。李百药,却是阴阳怪气地对着虞世南说道“我说伯施,你最近结交的人倒是越来越糟了。这次竟结交了一个粗鄙的武夫。还不知你下次又会带来什么人来呢?再说这种舞枪弄棒的家伙也知道诗么?”
虞世南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李云来,心说,千万不要把这位的火给勾起来。又有些恼怒的盯了一眼李百药。可那位却没事人一样,又到一边的人群中 ,与那些人说起什么来了。还不时地朝着李云来看一眼。
“好了,诸位,我给大家介绍一位青年才俊。这位就是做出,对影成三人那首诗的作者,李云来,也是北平府新任的先锋。”
“好笑,那首诗还指不定是谁替做的呢?哈哈,可笑,某些人为了逢迎与北平王的干儿子,居然会如此的不知廉耻。也不知道,自谓南陈遗臣。可竟去主动修好于大隋朝的北平王。这又算是什么呢。?”李百药在一边冷嘲热讽着。
“李兄言语是否是,有些太过偏激了呢?如此言语对人,是否有失读书人的风骨。再说,你又从何而知,这首诗不是李兄弟做的呢?”欧阳询实在有些在一边看不下去了,便主动上前为老友解着围。
“这,既然欧阳兄提出来了,那好,就请李先锋在这里,再做一首诗出来。此事就可以皂白于天下了。到时,你那管让我李百药给你负荆请罪去。我也绝无二话。就是担心李先锋这诗,倒不是容易做出来的。别徒惹得大家耻笑。只要李先锋肯承认,此诗非你所做。我李百药就当没有这回事。你看如何?”李百药说着,一脸的冷笑看着李云来。
欧阳询此时倒有些为难,看着两边的人,一时竟然不知说什么好了。过了一会,这才说道,“李先锋为防悠悠众生之口,就请李先锋再做一首诗出来。也好让一些以小人之思,来度君子之行的人,也明白一下。这天下他所不知道的还有很多。如何,李先锋。”
李云来到是满不在乎,看了一眼李百药,说道“好吧 ,你既然是非逼我再做一首诗, 这事也并无不可。只是我要是做上来了,咱们是不是也讨个彩头呀。总不能各位说让我李云来怎么样,我李云来就怎么样?倒时诸位倒是瞅个哈哈笑。弄得我李云来到象是耍 猴人手中的猢狲一样..”
李百药本是个穷秀才,哪里拿得出来什么彩头呀.但话既然已经说到这里了.也被挤兑得有些无路可退.只得硬着头皮说道”那到时我任凭李先锋处置 ,可好/”?
“ 好那你听着,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裴回,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李云来的一首春江花月夜吟完,便掉头就要同秦叔宝离开这里.李云来也实在是,对这些只知道争个短长的书呆子,有些厌烦了.正要迈步离开这里.
“李先锋且慢,我李百药愿赌服输,你说罢要拿我李百药做什么都成.”李百药说完倒是挺光棍得再在那里,等着李云来的发落.
“李兄莫要往心里去.刚才不过是一句戏言,作不得真的.我还有事,诸位我就先告辞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自有与诸位的相会之期.”说着,便同秦琼走到了拴马之处.正要伸出手去解开马缰绳.忽听得脑后恶风不善.
李云来急忙的缩颈藏头 .呜,得一声,一把刀从面前砍落下来.如果李云来要是在晚上一小会,恐怕就已经受到了暗算了.
李云来下意识的一摸身边,却是一抖落手.心说往常都带刀出门.偏巧近日认为只是来赴一个诗会来的.所以不增带刀.可偏巧,今日就有人来刺杀于己.在看那边,从草棵里,从树顶之上.涌出和跳下不少的人来.一个个手持单刀,面罩黑纱.一句话也不说举刀就剁.秦琼早已经拦住了几个人.正施展空手夺白刃的功夫,可对方的一口单刀,也是舞得风雨不透.看起来也是一个高手.
忽然的天上闪过了一道厉闪,紧接着豆大的雨滴,就朝着众人的头上砸了下来 .可并无人去理会,犹自死死缠斗着.雨越下越大,形成了雨的帘幕.就连对面站着的人是谁,都是分辨不出是谁来.
李云来此时的心中,真有了一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理的局面.一时之间被对方的这个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高手,死死地给困在一团刀光里.
秦琼此时也好不到哪去.虽号称是神拳太保.可竟遇上了一个一流使刀的高手.犹自在苦苦的缠斗之中.
“表兄,义兄,莫要担惊害怕,罗成来也.”声到,枪到,人到,马到.一条大抢神出鬼没的,就刺进一个黑衣人的胸膛之中,一团血雾喷洒再半空之中 .罗成的后把一压,前手一举,顿时就把死尸远远的抛了出去.
紧接着罗成又是一声的大喊,” 哥哥接枪.”说这话罗成就向着李云来投出一条金枪出来.正是罗艺的金枪.
李云来让过枪头,一把就将大枪接到了手里.顺势就朝前一刺.噗,顿时就将一个黑衣人给扎到了树干之上,动弹不得.人还在挣扎着,只是气力越来越弱.
71 死战
[鲜花,票票,收藏] 在看罗成,已经刺死了三个人.正要往秦琼的身边杀去 .眼看要到了秦琼的身边,可偏偏又不知从哪杀过来四个人,顿时将罗成给团团围住.个个将单刀给舞的就像似一团光幕,死死地将罗成给缠裹住.罗成不由急得是火往上撞.一门心思要杀到秦琼身边,可就是过不去.这四个人欺罗成是马上的将官,四个人在马下腾转挪移,上下跳跃,来回避让着.可就是不与罗成真个厮杀.罗成一旦要往外杀,这四位就奔罗成的马腿使劲.可把罗成给气坏了.可一时之间,到还是真冲杀不出去.
罗成只得一伸手,从背后将银装锏抽了出来.对着秦琼大声的喊道,”表兄接锏.”说着话,便将锏往秦琼头上扔了过去.
秦琼闻声,正待要长身去接扔过来的锏.可面前又过来一个黑衣人,一下将其给挡住了.这黑衣人,一个高蹦了起来,就想替秦琼去接这根银装锏 .可把秦琼给气坏了,抬腿就是一脚,嘡,的一下就将这位给踢倒在地.这位也是窝囊点,身在空中也是无从躲让.正被秦琼一脚踢在小腹之上.一下就摔倒在地,一时间动弹不得.这时秦琼也将锏接到了手中.对着这个黑衣人的头顶便砸.这个黑衣人尚没有反应过来.啪,顿时就砸了一个万朵桃花开.死尸卧倒于地. 这说得慢,可一切都是一瞬之间发生的.快的让人都来不及眨一下眼睛.
此时的李云来,金枪在手.一幅舍我其谁的样子,对待这些黑衣人更是不在话下.长枪在大雨中,不断的裹起一片片的雨幕来.击打在四处,偶尔有一星半
72 血海深仇
<> [鲜花呢,收藏,票] 三个人正预备坦然就义.此时忽然听得从外面传来一声喝骂声.”狗贼好大的胆子,竟敢暗算少保千岁.弟兄们一起往里面杀呀.将少保千岁和李先锋好搭救出来呀.”如同山崩地裂的一声巨响,从外面传过来.李云来一听到这个声音,顿时是喜上眉梢.这是夏逢春自己独家的,特有的神雷的响声
突然从外面冲进来一匹马来,一员小将就跟发了疯的猛虎似的,手挥双锤,往弓箭手中冲杀着..一双铜锤是挨着便死,碰到便亡.一个照面就从弓箭手中间, 杀出一条血路来.转眼之间,便冲杀到了李云来三个人的身边.
眼看那员小将已杀到了眼前.李云来定睛观看,正是铜锤太保秦用.也不知道他是从何处得到的消息,居然前来搭救与三人.
“爹爹可在,爹爹你在哪里呀?”秦用一边挥着双锤,砸着在眼前狼狈逃窜的乱兵.一边冲着四处大声的喊着.
“主公莫要着急,俺梁士泰前来救驾了.”随着话音刚落,一匹大黑马从外面冲了进来.一双铁锤也是四处乱挥,一个个士卒,头脑崩裂得倒在梁士泰的锤下.再看那匹大黑马如同一阵旋风一般,转瞬之间便刮到了三个人的眼前.在马上的梁士泰一眼便看到了三个人 .顿时是喜出望外.扭头冲着远处喊道”主母,主公在这里呀.平安无事..”
从远处有一朵火烧云席地卷来.到了近前才看出来.一个女子,是红马,红衣,一口绣绒大刀,明晃晃,亮闪闪.冷森森,大刀起落之处,必是砍落了一个人的脑袋.一时间是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云来可是安然无恙.少保千岁可也平安无事么?大哥何在.?”一个女子的声音传了过来.正是红拂女到了.
“是出尘么?我们都安然无事.莫要挂怀.对了你们从外面杀进来的时候 ,可增看见几个文人打扮的人了么?”李云来有些着急的,冲着红拂女问道.
“没有看到,谁去注意一些酸儒.只要你们平安即可.好了云来,这些人已都被杀散.你们的战马我倒是看见了,就在前边.你们快点上马去吧.”红拂女一改往日温婉的样子,倒是多了几分的杀气.现在娇柔的脸上.
李云来三个人,闻言也不怠慢.急忙的就往前边奔去.着三个人毕竟是马上的将军,没了马便如同折了双腿一般.
路上遇到的残兵败将都顺手就给杀了.也不管是不是想要投降的.三个人很快的就奔到了拴着马的树旁.李云来一眼就看到了,在马的旁边,有一个士卒正预备着要上马去,看样子是要解下一匹马来准备逃走.
可那名士卒,一边要蹬到马背上去,一边不住地往下踹着.而在马肚下面,有一个人正在死死拽着,这名士卒的一只脚不放.任凭士卒怎样踢打,是死活不肯松手.
那名士卒也看到了,李云来三个人,仿似下了山的猛虎一样.一路上遇到的士卒们,纷纷得倒在了三个人的军刃之下.根本没有超过一合的.眼看便到了眼前了.这名军卒,更是亡魂皆冒.更是使劲地踢着,下边的那只紧紧抓住自己右脚的手.一边还大声地喝骂着,”你个死穷酸秀才,还不赶快给我放手.惹急了爷,可就拿刀劈了你..” .
“你就是劈死我,我今天也是不放手了.有本事你就尽管劈吧.”那位的嘴还挺硬的.
“喝,这可是你逼爷这么做的.我,我,我的刀呢?”这名军卒伸手就去拽刀,可竟是摸了个空,这才记起来,就在刚才自己逃跑时,因为嫌身上得刀累赘,就解了下来,扔到地上了.这回这名军卒的脸都绿了. 眼看三个人已经就要到了,便又换了一种口气,央求着说道”你是我爷爷还不行么?我拿钱买你一匹马.”说着就往身上去摸钱.可平时出来吃饭,竟吃霸王餐了,哪带过钱来.这一摸,当然是摸了一个空.
李云来不待这名军卒求饶,举枪便刺,噗,一枪扎进咽喉之中.顺势一脚蹬开死尸将金枪也拔了出来.
李云来这才转头,看了一眼马下边的那位.那位都看不出人的模样了.脸也肿了,眼睛也封候了.就嘴好些,也跟挂着两根香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