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部分
《《回到隋唐当皇帝》》 · 秦琼 · 2026-07-25
李密是就此与独孤士奇辞别,径自往太原投奔李渊而去。独孤士奇退守滑州下属的县衙,向朝廷递了奏章;备叙此事。请示朝廷事该若何?
而此时大兴城的杨广的小日子,过得也不算是十分的舒心。天下起了十几路得反王,原先还可倚重靠山王杨林;可杨林自那次身受重伤,是一直没愈。眼下除了几个边关的带兵总兵,朝中也就是几员大将可派。可杨广也怕,一旦将之派出,朝中是在无大将可留下镇守。
而宇文化及就劝解他,人应及时行乐;管那些身后的事做什么?朝中有横勇无敌大将宇文成都,谁敢轻易来攻打大兴。再说天下的各路反王,其势如同蝼蚁;有何惧哉?杨广被这宇文化及的一顿**药,给灌得晕晕乎乎。心中一想可也是,且享受眼前的美女佳肴;管那些以后的事,岂不是自寻烦恼。自此,杨广是更肆无忌惮。
这一日,杨广一早突然心血来潮;命人击钟升朝。钟鼓齐鸣,飘荡在大兴城的上空。一会文武就全到了;可一见杨广,杨广却正欲退朝。文武官员虽是心中不满,但对此可也徒之奈何?正欲下朝散班离去?
忽然有人上殿来报,东都洛阳城已经造好;请皇帝陛下迁都。这件事文武官员也有过耳闻,却无人敢劝阻与杨广。杨广当初也说得明白,因洛阳地处经济繁荣地区;故欲迁都于此。至于别的什么都没说?
杨广闻此言是大喜过望,笑着对殿下群臣言道“怨不得朕昨日梦到祥瑞之事,感情今天真是有喜事;正好捡日莫如撞日。就定在三天之后,朕要迁都前往洛阳。”杨广说完,就要退朝。
可殿外又有人来报,言太原留守使李渊,已奉旨修好了晋阳宫。故此遣人来报于杨广知晓;并请问陛下何时起驾前往洛阳一观?杨广一听,便笑着,对殿下还没有散去的群臣言道“人皆言,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可今日朕是双喜临门。没想到李渊,真的这么快就修好了晋阳宫?丞相,你还说李渊父子必有反意;便使之修造晋阳宫,如限定之日修造不好;便是欺君之罪。可你看看李渊,真是一心为我大隋呕心沥血。那好吧,莫要辜负了李渊的,一片拳拳赤子之心。三日后,先前往太原,看过晋阳宫再说。”杨广说完是拂袖而去。
三日后,杨广点起五十万军校是直奔太原而来。一路无话,杨广是浩浩荡荡的,催动人马没日没夜的紧赶。沿途之上的老百姓们可就倒了死霉了?一个个被勒令交出,资助皇帝巡守的银两。以及皇帝迁都的费用;还有一路之上,皇室贵族的吃穿用度。连带着五十万大军的粮草饷银。
杨广这一路的行来,身后留下的,是一路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就好像过了一片蝗虫一样;老百姓是咬着牙咒骂着杨广,不得好死;必得做一个外丧鬼。
杨广因何要带着五十万大军行路,只是连番着与瓦岗寨做战;都以失败告终。而眼下的瓦岗寨的势力,早已经辐射与四周围的府县。今日又攻打下了滑州,老百姓是夹道欢迎;要是这样下去,这大隋朝可是岌岌可危。杨广自家心里也清楚,可对此也是颇为无奈。只是享受一天是一天罢了。
等杨广带队来到太原城外,李渊早已是接出了三十里外;带着太原的文武官员,跪在土道的两侧;恭迎着杨广的到来。
杨广车子到了李渊的身边站住,杨广是喜笑颜开的下了车子;亲手将李渊扶起来。对其笑着问道“卿家可是在此久候了?莫要客气,此可是到了卿家的地头了。朕一切悉听尊便,全由爱卿给安排就是了。”杨广说完,热络的挽着李渊的手臂,登上了自己的车驾。这可是一分殊荣,也是李渊万万没有想到的。
等到了太原城中,李渊亲自将杨广带来的五十万军队都给安排好了;这才又折回身,到晋阳宫来见杨广。可刚一进殿中,就见杨广是怒气满脸的望着殿外。
“李渊,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下建造皇室宫苑。莫不是已经心存反意不成?朕给你一个机会,你可对朕明言。如是有半点欺瞒之处,定斩不饶。”杨广说完,一转身坐到龙椅之上;对着李渊是不住的冷笑。看这样子,李渊今天,要不是给其一个合理的解释。势必遭杀身之祸。
此时的李渊,吓得是头上冷汗直冒。不过心中,却早就有了一番的说辞。这些李世民早就跟着他研讨好了,准知道这杨广是耳朵根子软;若是有人,一旦在其中给作点醋。那这杨广肯定是不辨是非,必得将自己杀之而后快。所以爷两个下了一番大功夫,来专门研究,怎么跟这杨广回说这件事?今天这杨广一问,李渊虽然是害怕;可心中却早已有了数了。
李渊慌忙给杨广磕了一个头,开口辩解道“启禀圣上,这晋阳宫,实是臣三个月建造而成的 。臣不敢欺瞒圣上,如果圣上不信的话;可使人前来检验一二,这早建好的宫苑,和现在的宫苑这铁钉有不同之处?只要将之取出,检验一番就知道了。”
宇文化及在一边闪身出来,对着杨广一拱手言道“臣愿意带人亲自验看,以证李渊的话可否是属实?”说完就等着杨广下令。杨广朝着二人一点头应言道“那好吧,李渊你只管唤人上来;有丞相监督验看此宫室可是一早建好的?还是现造出来的?”二人领了旨意下去。
一会工夫,就在晋阳宫中各处,拔出了不少的钉子。一根根都是锃光咓亮,一看就知道了,分明都是新钉子。这一下,宇文化及和杨广都有些哑口无言。李渊也不敢追问与二人,这大殿之上就有些冷场。
杨广毕竟是皇帝,一见殿上冷场。也有些觉得怪对不住李渊的,自己让李渊建这晋阳宫的时候;就分明是没怀好意。就是准备抓他一个错处,好将之除去。可眼下人家没错又怎么抓?
“李渊,念你建这晋阳宫有功;那个,朕封你为,晋王。来人,将王袍取将上来,与李爱卿换上。”杨广吩咐完之后,自有人将官袍奉上;李渊换上新官衣,可这心里还是不落地。就想着早一些离开此处。
“对了,李爱卿,那日你带你的儿子前来大兴城。朕对其十分的喜爱;如今他们几个可在殿外么?”杨广说的是李元霸;和李世民。
李渊听了,急忙的吩咐人去将四位公子唤来。时间不长,李渊的四位公子就都到了晋阳宫中。而此时在晋阳宫的一个侧门之中,有一个女人,正在透着帘栊往外观看。
此人正是杨广的原配皇后,箫媚娘。因来到新宫闲来无事,便来到晋阳宫外,偷听杨广处理政务。耳听杨广命李渊将那几个儿子唤进殿中。自己虽见过其中的一个,还被其调戏过。此时却动了一股春心,因为杨广自从建了迷楼之后,自己虽也入住迷楼之中。可是终日不得宠幸,心情烦闷;便主动搬出迷楼。可杨广对此却并不理会,还是照样陈积在其中。
今日天可与其方便,便偷着往外瞅着。看那个面如敷粉的年轻人可是能来?果然,一会就见四个年轻人走上大殿;其中之一,便是那个上次调戏过自己的人。在看那四个人,却是相貌一般;尤其其中一人面相凶恶,倒有几分似雷公一般。另两个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一张阴沉沉的脸,一个是长得圆圆的脸。
箫媚娘只盯住了,那个面相俊俏的公子;很不得一时就两个人坐到一处,彼此唠唠这分离之苦;和享受一下这人间至高的享受。只是但愿对方莫要是一个银样镴枪头的好?
望了一会,心生一计;一转身就此离去。而李世民虽站在大殿之上,听着杨广在这里絮絮叨叨的;可一直在留神观察着周遭的动静。眼角的余光,忽然瞟到了一块裙角,在帘栊处一闪不见。心中便知道,准是杨广的那个爱妃在此偷窥自己这些人。便笑着摇了一下头,心中不由得想起,那个美艳动人的箫媚娘来。
“世民,世民,你可是愿意?”杨广望着有些神不守舍的李世民,一连叫了几声。李渊可吓坏了,真想一脚把儿子踢醒。心说这是在哪里?你在天子面前失礼,可是掉头之罪。杨广还不知道这李世民,此刻正在对着自己的老婆无限YY。处在年轻人美好的意淫大业之中。
“啊,圣上,臣失礼了。适才臣在想圣上远来车马劳顿 ;当让圣上好好安歇一下。明日再好好看看这太原城。”李世民说的是驴唇不对马嘴,可有一条;这杨广看着李世民,就在心里往外那么疼爱。所以对其君前失礼之事,也不予追究。
“世民,朕尚不及七老八十;也没那么的劳累。刚才朕是问你两件事,你可同意?”杨广笑着问道,宇文化及此时脸都憋青了;真有心上去踢死这个李渊父子。
“请圣上恕罪,臣适才并没有听请圣上所言之事?陛下可否再讲一遍?”李世民也是没有办法,仗着胆子对着杨广言道。身后的李渊一听差点晕倒在地,心说,好儿子,你这是要让咱们全家,都上菜市口呀。你还敢问圣上讲的是什么事?你这分明是藐视君上,那个宇文化及,正等着抓咱爷们的小辫子呢。你可到好是正给人家抓。
可这杨广是跟这李世民就对了眼了,怎么看着李世民怎么顺眼;毫无怪罪的意思。听了李世民所言,笑着说道“我是问你,第一条,你可愿意随我一起赴东都洛阳。第二条是,朕有一女,以及婚嫁年龄。朕对你甚为喜爱,故此想将公主嫁给你;你可是愿意?”杨广说完,看着李世民;等其答复。
要依着李渊的想法,李世民赶紧的跪下谢恩。这跟皇帝攀上亲戚,可是莫大的荣光;旁人就是做梦也想不到的美事。可李世民却一摇头,对着杨广言道“圣上请恕臣之罪,臣父已于臣指定了一门亲事。乃是长孙家的长女,长孙无垢。臣时不敢欺君。”说完是拜服予地。
263 偷皇帝的老婆
[263] 杨广今天的心情倒真是不错,一直到了现在也没有发火的迹象。望着李世民,又开口说道“你那个订婚的,不还是没有娶进门么?可以先推掉。如果要是推不掉的话,就也娶进门来;只是到时候,她得为小。总不能让一个公主为妾吧。”杨广说着,又望了望李渊。又对着李渊问道“李爱卿你说呢?”
李渊一边跪下,给杨广磕了几下头,仰脸看着杨广言道“臣惶恐,教出如此的逆子。臣自会回去好好地教训与他,至于陛下所言亲事;臣自是要应下来的。只是怕委屈了公主?”李渊说完,是又磕了两个头。见杨广令他起来,这才惶恐着站起身来;却又瞪了一眼李世民。
“哈哈,他们小儿女的事;偏偏累及我们这些父母。世民,你可愿意?”杨广说完,眼睛中却闪过一丝厉芒;李世民是尽收眼底。
“臣蒙陛下的错爱,自是愿意做陛下的乘龙快婿;只是恐有人说臣是攀龙附凤之徒?故没敢轻易答应。既然圣上做主,那臣自是再无顾虑。臣愿意。”李世民说完,也是给杨广跪倒叩头。
“哈哈哈,好不错;今天我得一佳婿,实是老怀得慰。来人,就在宫中治宴;朕要好好款待一下,朕的佳婿。”杨广说着话,一把将李世民拉了起来。是左看右看就看不够了。
“对了,朕封你为秦王。你的兄弟么?缓缓再议。”一句话将李建成和李元吉的仕途就给定了,至于那个不爱说话的勇猛将军李元霸,虽不是十分的亲近;却也给授了一个赵王的爵位。李渊大喜,一门三王;自古也无此殊荣。
等将酒宴摆下,杨广与李世民是坐在一桌;不时地亲热的谈着些什么?因为是家宴,所以萧媚娘自是不必避讳。也出来参加酒宴。
这一顿酒,最后以杨广的酩酊大醉收场。萧媚娘扶着杨广进了内宫中,临走之际,却回头看了一眼李世民。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似乎在传递着什么信息?
杨广走了,李渊父子自然不会再在此处逗留;便也离席而去。等李氏父子走出宫门,都已经是汗湿透衣衫。相互望了一眼,可说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还得以授为王爷的爵位。两父子都十分的感慨。
有人高兴,自然就有人烦恼。李建成李元吉哥两个,眼巴巴的,随着一同上殿了一回;没成想最后两个兄弟都得以封王,自己却是陪客;这心里就有几分的不痛快。
等着一同出来之后,哥两个推说有事;是自往一条巷子走去。李渊李世民,也知道二人心中不忿;只得任二人自去寻个乐子,发发胸中的烦闷。
等李世民刚回到自己的府邸,宫中就有人,给自己送来一盒东西。李世民打开一看,就不由得愣怔在当场。就见里面是一个合欢结;并且还有一张便笺。上面只有两句话,月上高楼,三经后门见。李世民思索片刻,推断这必是萧媚娘给自己送来的;心中不由得也有着几分的得意。
恰巧,李密前来拜会。李世民急忙地,把这个东西放到一边,盖上盖子。召李密进来,两个人就在书房内叙话。这李密今天来,并没有什么事。只是听闻李渊父子蒙圣上恩宠,被赐以王位。便前来看看,能否打个秋风?自己这些时日,混的也是很不如意。尤其杨广来到了太原,自己更是不敢露面。
二人说了一会子闲话,李渊忽然命人,叫李世民过去有事相商。李世民只得向着李密告了一声罪,匆匆忙忙的出府而去。
李密百无聊赖的坐在书房中,本以为李世民是去去就回;可哪成想,是过了一个时辰,也不见其回来?李密本想着,今日还能让李世民请客,自己也好好地吃一顿。
这些日子落到太原这,李渊对自己是不冷不热;只把自己往馆驿一丢,就不再过问。自己去求见建成元吉,又被赶出府外。直到到了李世民这里,这才受到对等的招待。
李密实在是有些等不起了,就满屋子转悠。忽然看到李世民的桌案之上,有一个锦盒。便新奇的拿起来打开一看,就见里面是一个合欢结;和一张便笺。
李密仔细的看过便笺之后,心中就有了几分的怀疑;要知道自己当初,也费尽心力的勾引过箫媚娘。可萧媚娘却不为所动,并且还写过一封密函,申斥了自己一顿。而自己对于这萧媚娘的笔体,可说是熟悉得到了,不能再熟悉的地步了。
李密心中电转,既然这个李世民能有此艳福;凭什么我李密就不能有?心中一番合计之后,李密干脆就把这便笺和那个合欢结,是放入自己的怀中。转身出了李世民的府宅,就此离去。
李世民回来,却是遍寻那个合欢结不见。虽有些怀疑是否是李密取走?可接着又否认这个想法,李密又不知道,是谁送给自己的东西?他就拿走了又有何用处?
而李密则到了晋阳宫门口,买通了一个太监门子;将自己冒名李世民所写的回信,让其捎进去捎给萧媚娘的手中。上面将三经改为四经,又将原先在晋阳公侧殿中;改为御花园中。
晚上三经过后,就见从宫里走出两个人来。一个在前面,一个在侧面给挑着灯笼。看那样子和体态,分明是两个女子。只是不知起,深夜到这御花园之中来做什么?
而黑暗之中,一个人躲在树后;正用眼睛紧盯着前面来的两个女子。那两个女子一直走进御花园中,就站定脚步,四下张望着。
“李郎,你可曾来?李郎,你在哪里呀?”听声音,正是箫媚娘。李密心头,宛若一头小鹿在撞一般;是咚咚的跳个没完。
“媚娘,你且把灯笼熄了;以免被人察觉。那个人也先打发走,我在前面的凉亭里等你。”李密说完,是一溜烟的直奔凉亭而去。
这个萧媚娘倒是十分的听话,听了李密的吩咐;先将灯吹灭了,又令那个宫娥,在御花园门口等着自己。自己则是深一脚,浅一脚的依着白天的记忆;够奔凉亭而来。
到了凉亭的门口,萧媚娘略微的犹豫了一下;却不防,里面一只大手伸出来,一把就将她给拉了进去。萧媚娘吓得正待要惊呼出声,可嘴上一个软软的东西,立时就堵了上来。
萧媚娘的身子,一下就瘫软下来。任着对方为所欲为,口中也跟着对方相互纠缠着;允吸着。身上的衣服,被对方手脚麻利的脱了下去。等李密脱到萧媚娘的小衣时,萧媚娘却含羞忍愧得一把按住;不想让李密脱下来。
“媚娘,你我既然欢好;当以赤诚相见。我已全都脱了,你何故不脱?莫非是戏耍于我不成?”李密的声音忽然高了一些。
惊得萧媚娘,一把将他的嘴给捂住;对其轻声言道“妾不是不愿意脱,君这般大声;万一惊动了查夜的军校,你我可就完了?这件小衣,妾自己来脱;君且稍待。”萧媚娘说完,便转过身子,将自己的最后的一件衣服脱下来;放到一边的石椅之上。
李密一把将她的身子扳过来,接着似隐似现的月光,打量着面前的美人。人都言月下看美女,别有一番情趣。李密今天得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自然是看个够本。
同时李密的手,也轻轻的抚上了萧媚娘的胸前;逗弄着两颗嫣红的樱桃。望着眼前的尤物,李密实在是再也忍不住满腔的**;一把将萧媚娘放在地上。此时地上,早就铺好了一个薄被;李密乘势压了了下去。
萧媚娘还以为是李世民,满心的欢喜;迎合着李密的分身,渐渐地入港。口中轻声的呢喃着,似乎很是满足。而李密等全进去之后,就开始用力的大肆动作起来。
夜中不时地飘过,一声声的哼哼声。伴随着男女的特别的声音,和一股子的气味散了开来。李密泄了两次身,还是兀自不肯下马;其是因为这百年难遇的机会,自是要好好地享受。
萧媚娘也是久旷之身,索求无度;二人自然是一拍即合。只是一个尚蒙在鼓中,并不知道身上的到底是谁?只是闭着眼睛,享受着宛若海浪的冲击。
“李郎不行了,我又要丢了;请李郎饶过妾身吧。妾这一身都给李郎,待下次再寻机,前来与李郎欢好就是。”萧媚娘如今实在是累的紧了,就向着李密告饶道。
李密听了,不由得是一阵的冷笑。忽然正声说道“我的皇后,你当我是谁?干了这么久了,你竟不知道我是谁?真是好笑。实话告诉你,我乃是李密;不是你所等的那个俏郎君。”李密说着话,底下又用力的顶了两下。
萧媚娘闻听此言,仿若一盆冷水由头浇到脚底;身上顿时就凉了起来。就连那种快感,此刻也是烟消云散。李密此时,凶器还没拔出来。抬高身子,望着眼前的女人。
“你,你好大的胆子?难道你就不怕杀头么?你竟敢对皇后如此无礼,我定当禀报与圣上;将尔碎尸万段。”萧媚娘一边用力的往起推着李密的身子,一边低声的,对着李密恐吓道。
“是么?那我倒不怕,反正我已经得到你了;死不死无所谓的事。可是你,可就惨了。你以为圣上,会认为是我强迫你的么?就算是这样的话,圣上也不可能再要你了。你当真想鱼死网破,那我现在就去禀告与圣上,臣给圣上戴了一顶绿帽子。请圣上将臣砍头。”这李密是一副油嘴滑强的样子,萧媚娘是拿他干脆没辙。原先还挣扎了几下,自听了这一番话之后;也就不再动弹,似乎有些认命了。
“既然已经如此了,那我就认命了;可你不许将此事说出去。如果要是说出去,我便死也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我就这一夕欢好;代以后互不相识。”萧媚娘说完话,是把头一侧;干脆就不看李密。
“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只是,就一次,似乎有些太少了吧。你若要是不依着我的性子,那我就可管不了那么许多了?今后你只要接到我的便笺,就要即可前来赴约,否则后果你自己想去。对了,为了以免被人知道走漏消息。你将那个宫娥也叫过来。”李密说完,是不还好意的笑着,看了看那个站在御花园门口的孤零零的影子。
“你要做什么?你不是已经得到我了么?还想要怎么样?她只不过还是一个孩子,你也下得去手?”萧媚娘恨恨地看着李密说道。
“好呀,你既然不叫;那将来她要是说出去,可别怪我。或者是我将她就地给杀了,以免泄密;你看那个主意更好一些?”李密说完,这才爬起来身子。分身也脱离了萧媚娘的下身;萧媚娘顿时就感到有一些空虚的感觉。
“怎么样?舍不得了吧?我李密的这床上功夫,可是身经百战才练出来的。一般的女人就是倒贴上来,我还不愿意呢。怎么样?你到底是叫还是不叫?”李密一伸手拽出宝剑来,在手中掂了一掂。浑身**着,手中却拿着一把宝剑在比划,这场景多少有些滑稽。
可萧媚娘却笑不出来,她看着面前的这个黑瘦的男人;知道其肯定说得出就做得出。只得张开口,轻声的对着那个宫娥喊道“旖旎,你过来。我有事让你去做。”
那个宫娥不知道皇后唤她何事?只得应了一声,提着灯笼走了过来。可刚一到亭子门口,就看到李密是手中拎着宝剑;**着身子,身下也垂着一件凶器。就不由得愣住了。
“旖旎,你快些上来;要是迟了,他便会要了你的命的。”萧媚娘在凉亭里,敦促着这个宫娥快点上来。这个宫娥犹犹豫豫的走上亭中。
刚一到亭中,尚没有反应过来;李密一把将灯笼就夺了过去。狠狠地扔在地上,一把将旖旎拽了过来;不由分说将身上的衣服扯掉。是悍然挺进,旖旎本是一个黄花姑娘,哪里见过这般阵仗;李密没动几下,旖旎早就连吓带痛,晕了过去;身下一朵小小的梅花悄然盛开。
264 祸起琼花
[264] 李密有些败兴,一回身,把萧媚娘又拉到自己的面前。一下就压了上去,大力的动了起来。好半天,这才出了火。只管自行爬起身来,穿戴好衣服;又捧着萧媚娘得粉脸吻了一下。这才对其言道“以后,你只要在这亭子里看到特殊标记;就要前来赴约,否则,可别说我把你与我的丑事都说出去。我李密索然一身,自是无谓;只怕到时娘娘多有不便。今天就到这里了,对了,还得请娘娘在圣上面前,替微臣美言几句。也替微臣弄一个王爷当当。今天不错,我李密居然也有这么一天。哈哈哈”李密说完是扬长而去。
萧媚娘将旖旎唤醒,帮着她穿上衣服;至于被撕坏的外衣,无法再穿,只得弃了。萧媚娘将自身的衣服匀出一件给旖旎穿;二人是互相搀扶着,离开御花园,回到后宫。
杨广在太原这里,连待了三天。李密与萧媚娘也偷偷约会了三天;人一旦撕掉面具,就什么也不在乎了。萧媚娘如今,什么事都看得开了;到第三天,李密不来寻她;她却反过来,派旖旎去偷偷约李密出来。李密是乐不思蜀,萧媚娘是食髓知味。二人一时打得火热,全不顾什么礼法。
第四天头上,按着预定好的计划;杨广就准备动身前往洛阳。临行之前,特将文武群臣召到晋阳宫中。杨广看了看殿下群臣,缓缓开口说道“众位爱卿,今日朕就与动身前往东都洛阳;这座晋阳宫,就交给李渊在此替朕好生的看守着。等朕有一天,再来之时还来此居住。李渊,你这二子;朕欲都带着前往洛阳。一个是与朕闲暇之时解闷,一个是贴身护卫。你可愿意?”杨广笑着对李渊问道。可杨广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去,是在也不曾回到太原城。
李渊急忙的往上叩首言道“蒙圣上垂爱,小儿理当伴驾共行。臣无异议。”说着向身后的李世民看了一眼,意思是催着李世民,也赶快的上来表个态。
李世民昨夜,溜溜得在晋阳宫门前站了大半夜;也没看到萧媚娘前来赴约。到看到了李密在门前经过,还与自己打了个招呼;询问自己因何,在半夜到这个地方来?李世民一时是无言以对,最后只推言是睡不着;这才出来走走;欣赏一下月色。
李密腹中好笑,他自是知道,这李世民为何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守着?所为的不过就是等那个狐狸精。可他李世民万万没想到,这中间多了一个我李密。李密是洋洋自得的自回馆驿之中;那一个,摸不着头脑的李世民还在苦苦的守着。
“臣愿意伴驾前往东都洛阳,谢圣上对臣的青睐。”李世民边说,边冲上磕头谢杨广的圣恩。杨广朝着他摆了摆手,示意其站起身来回话即可。
萧媚娘此番,还是偷偷地躲在帘栊后面;看着外面的,那个俊俏之极得李世民。恨不得合着一口水,将之吞下。这几日与李密的**,虽是很刺激;却也是不十分的顺心。
正在这时,殿下上来一侍卫,对杨广禀报道“启禀圣上,全军已集合完毕;先头军队已由宇文将军带着出发。请问陛下何时动身?”说完是静等着杨广的旨意。
“现在就出发,李爱卿,你就莫要出城送朕了;朕又不是不回来?”杨广说完,由太监们搀扶着出了晋阳宫;上了车驾,直奔东都洛阳。简短结说,非止一日的功夫;就到了东都洛阳的北门。
监造东都洛阳的大匠宇文恺,和一个翰林学士早已经恭迎在门口。二人带着一应人等,将杨广迎进了显仁宫中。杨广毕竟也是年岁日渐大了起来,这一路虽不曾骑马;可也觉得困乏得很。尤其是连番的辛宠新进的妃子,这身子就是铁打的也受不住的。老话说得好,色是刮骨钢刀;酒是断肠毒药。这酒色总的有一个度,要是过之,那这人肯定够呛。就似明武宗,身死豹房之中;便是贪色的下场。
杨广先吩咐文武百官,在新都之中各寻自己居住的宅院;这其中,早就知道杨广必得迁都的人,早就再此购买好了宅院。只要人一到就可入住。而那些毫无准备的人,朝廷也有替其安排的宅院;只是简陋得很。还得自行再寻居住之地。
而李密孑然一身,身上也无银两;在此也无亲属,又没有故旧可以帮衬一二。真真是困于此地,而想跟萧媚娘取得上联系;却因此处,并不是太原城那般随意的进出。这东都洛阳,宫门之外壁垒森严;巡逻瞭哨的人成群结队的。别说想偷进到宫中,就是离着宫墙稍近一些;就有人前来巡视。
李密一时毫无办法,身上带的银两经过太原城和东都洛阳;吃饭打尖,就用去一大半,现在已所余不多。往后的日子怎么过?成为李密的一块心病。本以为萧媚娘,能够在杨广的面前美言几句。自己混个一官半职,再将前面的差事勾了;最好升一级爵位。
李密每日就在东都洛阳闲逛。杨广歇了几天之后,这身上终于缓过乏来。便吩咐人,要巡游一遍这东都洛阳。看看此地的风土人情;此地毕竟是一个自古就建都的所在,眼下自己也迁都至此;那此处,岂不是更加的繁华热闹?
宇文恺拍着杨广在这三街六市一转,杨广是闷闷不乐。就看这东都洛阳城是冷落异常,行人稀少;百姓贫困,买卖萧条。杨广心中暗暗思付到,‘这般的景象,要是有外国使臣前来,恭贺迁都之喜的话;岂不有损与我大隋朝的颜面。’杨广就地下了一道旨意,令将附近的大户富庶之家;取三千户搬到东都洛阳来。愿意搬来的给地给房;不愿来的,是就地流放三千里;抄没家产充入宫中。杨广这一招堪称毒辣,既充实了自己的金库;又带动了东都洛阳的经济。这人们谁愿意总搬家,可对于这道蛮不讲理的旨意;无人敢于反抗,只是短短的十天功夫;大户们就都搬到了东都洛阳来。
而杨广此时,早就把这件事忘到脑后去了。眼下正令手下文武百官,内廷侍卫宫女太监们,随着他游览西苑。这西苑建了两处,这新建造的西苑,比起那座老的西苑可是大得多。
这个西苑就是皇室的御花园,比起后世的颐和园还要大上很多;几乎跟圆明园一般大小。坐落在东都洛阳的西面,故名西苑。冬南西北各长五十里地,方圆二百里地。
西苑之中南有五湖,北有北海,西有围场,东有园圃。这五湖又分为,翠光湖,迎阳湖,金明湖,洁水湖,和当中的广明湖。每一个湖都是方圆十里,湖旁载满了奇花异草;又筑造了几道长堤。在长堤上每走百步就能见到一座凉亭,而这些凉亭的样式各不相同。五十步就见到一座水榭,两旁桃红柳绿;湖面之上荡漾着几条龙舟,随着缓缓的波涛上下浮动。
而这片北海子,方圆足有四十里地;水是由北面的河中,挖了一条水渠引过来的水。可说是工程浩大,劳民伤财。在海的当中有三座神山,一曰蓬莱,一曰方丈,一曰瀛洲。山上楼台殿阁,宛如仙境。又各分派了不少的宫女们,到三座神山上充当仙子。轻歌曼舞,仙鹤飞来;淼淼波涛,端的是人间仙境。
而因杨广这些日子,一闭上眼睛,就梦到杨坚来找他。便在三座神山中的,中央上的那一座山上,给杨坚立了一尊铜像。早晚三炷香,祭祀不断。以求自己心安理得。
而这西苑中又放进了百兽;供杨广赏玩行猎。杨广见这一切,都依着自己的性子弄利索了。却忽然发现了一个最为严重的问题;自己当初在迷楼之中的那些女人,并没有带过来多少。眼下这么大的宫室内苑,竟人丁稀少。也就是没有美女相伴,这日子还怎么过?杨广干脆又下了一道旨意,令四处再一次海选秀女入宫。百姓们一听这道旨意,是叫苦不迭。有姑娘的急忙地将姑娘嫁出去。
而此时的运河,也快接近尾声。因为这运河而死去的百姓们,都可将这条运河填满了。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堪称血泪的写照。
而李世民,自跟着杨广到了东都洛阳之后,就寻了一户宅院;非诏令,是就此不再外出。与李元霸就这么在家一待,时日一多;杨广都将此事给忘了。
这一日杨广破例,竟然又升了早朝;将文武群臣召集而来。文武大臣们不知是何事?一个个愣愣柯柯的望着自己的皇上,一时无人敢出一声。
“诸位爱卿,昨日朕偶得一梦;不知属吉属凶?我昨夜梦到了一颗奇花,花白如玉,花头比过牡丹。身高盈尺,有异味扑鼻。此花我已画了一图形在此,你们传阅一番;看看何人可识?”杨广说完,示意一个太监,将一张纸捧下殿来,交与群臣便览。
可众大臣见了之后,是皆都摇头不识此花。眼见着杨广的脸色由晴转阴,由阴转黑;马上便要大发雷霆。众文武一个个,是急忙地把脑袋缩起来。唯恐被杨广看到,在逮一个错处;推出去杀了。
宇文化及眼珠一转,急忙的出班跪倒;对着杨广言道“陛下所言之花,估计朝臣之中一时无人能识。但臣有一个主意,陛下到莫如,将此花谱使人多抄绘几张;遍示天下,这隋朝这么大;终归有人能认出此花是何花?陛下以为如何?”宇文化及说完,偷眼看着杨广的脸色。
杨广初始一愣,便紧跟着点头应道“爱卿所言极是,来人,将此图交给画师手中,令其以此图多描小样;张贴天下,看究竟何人能揭榜?好尽快带到洛阳来见朕。”杨广说完,只管下殿离去。下面的人,急忙的寻画师遵照旨意去办。
一连过去半个多月,杨广早将这件事也给抛掷脑后;倒是又想起来李世民的事情来。又吩咐人给李世民下了一道旨意,让其先行归家,准备今年与公主完婚的事情。首先是得将新房都收拾出来,杨广倒是愿意李世民守在身边;可也知道其素来喜爱自由自在。尤其的自己姑娘自小便是公主,要是仗着自己在身边;对李世民为所欲为的话。那这日子还怎么过得下去?杨广虽然对一些朝廷之中的事情,有些做得过火;但是其一开始出发点还是好的。就似这运河,本是为了挖通这河道之后,让两边的经济流通起来。可哪成想皇帝一句话底下跑断腿,死伤累累;这一条运河可以说是血河了。而对这儿女的问题上,杨广倒是十分的放得开;认可将儿女远点放出去,也不留在身边,不似现在的家长们,将儿女都留在身边守着。
又过了两个月,这一天,杨广正在金殿理事。忽然宫门外有人进来禀报,说外面有人进献花图而来。杨广一听,想了半天,这方才想起自己的那个梦。急忙吩咐人进来。
不一会,人就被带进殿中。杨广一看此人的面相,就是一皱眉头。此人长得阴郁的面容,两到下八字眉。长的倒是挺有男人像,只是有些过于男人像。
下面这人一到殿中,是主动跪倒在地。开口言道“下官洛阳令王世充见驾;下官自那日,见到陛下所花的花普之后;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而臣因为素来喜欢武艺,曾在一道观中,跟一位老仙长学过一阵子的武艺 。那时臣还没有出仕为官,记得那座道观里,就有这么一株,跟陛下所画的图形一样的花。臣因为怕记错了,犯了欺君之罪,这才又动身前往江都县藩篱观。对照这花,看其究竟是不是一样的?臣经仔细对照,这才确定这花,果真同陛下所画的一样。又让我的老师特意画了一幅这副琼花图,以作凭证;请陛下看看和您梦中的可是一样?”王世充说完,就将这幅花普献将上来。
下面的人急忙的将花普送到御书案之上;杨广展开仔细观瞧。看了半晌,不由得是鼓掌大笑。笑罢多时,这方对着下面的王世充言道“果真是这花,卿适才言此花名为琼花;端的是一个好名字。传朕的旨意,三日之后,你带着朕的旨意一同返回江都;将那座藩篱观更名为琼花观。封你为江都都尉,领宫监职。至于你的老恩师么,便封为护花国师。来人赐王世充官袍一袭。带他下殿沐浴更衣去吧。”杨广说完,拿着图就直奔后宫而来。
这江都,便是现在的扬州;又名为广陵郡。杨广幼年之时,曾奉皇命;在此地驻守。没想到命运的车轮又转回来了;如今自己要,二番去扬州以观琼花。而这扬州,离着洛阳有两千多里地。
杨广一想到此处,就不免得意万分。自己先挖好了运河,这次可免车马劳顿;由水路径直而去扬州。
265十八路反王
[265] 麻叔谋的运河此时终于挖完了,可其因为挖运河;做下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吃小孩子即是其中之一,而且这一路刨坟扒房;可说是坏事做尽。这一完了差事,麻叔谋自家心里也知道大事不妙。不少人憋着要宰他呢。
麻叔谋向上面递了一道本章,不等朝廷的圣旨下来,就开始动身折返京都洛阳。麻叔谋所带的金银细软是满满的装了五大车,带了两千多劲卒押着车子前行;对这两千人是许以厚赏。这两千人这才勉强保着他往前走。
因为大道不敢走,日里也不敢行军;只得是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再走。而且光捡这山路走;这些军校们时怨气冲天。麻叔谋倒没事骑在马上,什么也不用管;可这些军校一边担任警戒,一边车子走山路的时候,还得前面拉着后面推着。
麻叔谋想的是绕道回东都洛阳;这一绕道,就走到了五指峰下。这里地势十分的复杂,里面有一峡谷;要想过这五指峰,必须得从这峡谷经过。
麻叔谋也是提心吊胆,督促着军校们,赶着牛车快些得走。以求早一些过去,也不用担惊受怕了。麻叔谋也收到消息了,言说曹州的顺义王孟海公,相洲的高谈圣;预备在半路之上截杀与他。吓得这个小子,是不断不得更改路线。
这次走的这条路,就是他临时决定的。可麻叔谋刚进了峡谷中,就听得一声号炮。山口和山尾之处分别被人给堵住了;麻叔谋一开始吓了一跳,本以为是孟海公的人马;或者是高谈圣的人马到了。可仔细一打量全不是,这心才有一些放下来。
“呔,前面的人马,可是麻叔谋将军么?”对面一个骑在马上的人,倒十分客气的对着麻叔谋大声的问道。看那意思,不像是来寻仇来的。
麻叔谋马往前提,高声回答道“不错正是本将,敢问尊驾又是谁呀?如何认识本将?”麻叔谋说完,盯着对面这个人,看了半天,总觉得这个人有几分的眼熟。
“你可是贵人多忘事,本人还在麻将君手下干过差事呢。若不是见机得快,就恐早也埋到运河边上了。本王姓李名云来,还有一个小小的称号;飞将军便是。麻将军可是记起来了么?”李云来手提三尖两刃银蛇枪,面带嘲讽的望着麻叔谋言道。、
麻叔谋一听李云来三个字,差点从马上栽下去。这李云来自己可是太熟悉了,怎么会碰上这个杀神?麻叔谋准知道今天是跑不了了,可要是束手待毙;又觉得亏得慌。
麻叔谋将大刀挂在马的得胜钩上;自己知道打不过这李云来,干脆聪明一些,把兵器收起来。没准李云来一高兴,就把自己给放了也说不定。
“李王爷,不知今日何故拦住了我的去路?李王爷若是缺少金银尽可提出,本将一定毫不吝啬。李王爷看见没有那几辆大车;请李王爷随意挑一辆带走,只是请李王爷能够放在下一条生路;在下就感激不尽。”麻叔谋一边说着,一边将马带到一旁;好让李云来清楚地看到,自己身后的那几辆财宝车。
“麻叔谋,莫非你这条命就值这一车的财宝么?要是这样的话,那这些财宝,你还是留着买棺材吧。我听说最近这棺材铺的买卖可十分的好,价格都高的离谱。别你到时候死了再买不起;还是用这些钱提前买好了吧。而后就准备好了,临死往里一躺就行了。”李云来说着话,手里的银枪可就横了过来。
麻叔谋看的额头鬓角直冒冷汗,颤着声音说道“李王爷莫要跟在下开这个玩笑了,这样吧,本将情愿将这些财宝与李王爷平分,李王爷这样如何?”此时的麻叔谋,就跟谁用刀割了他的肉一般心痛不已。
“看来有些人就是舍命不舍财呀,罢了,来人,准备火箭,这些财宝本王不要了。对了,隋朝的将校们仔细听着;本王给你们一盏茶的功夫,放下刀枪听候发落。要是稍有所延误,必是乱箭射之。有谁敢将麻叔谋擒获者,本王也不吝赏赐;愿意留用的,本王特准加入瓦岗义军之中。不愿意干的,本王厚赠金银。允其离去。”李云来这就开始政治攻势,实际李云来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思;也不知道这麻叔谋的手下,对于麻叔谋有多么忠心。但是为了不使瓦岗的兄弟们有所伤亡,这才姑且一试。
“李王爷说的想来不会是假的,弟兄们,这个麻叔谋吃小孩子;又扒坟拆庙。可说坏事做绝,我等怎么在可以保着此人折返东都?弟兄们干脆投瓦岗军得了?”一个小校说完,就奔着麻叔谋过来。
麻叔谋急忙抬腿摘刀,想一刀将此人劈为两段。可还没等把刀摘下来,马旁又过来一个军校;一伸手,就抓住了麻叔谋的脚脖子;用力的往下一带。再看麻叔谋是坐立不稳,一头就栽落马下。
不等麻叔谋翻身起来,背上早就逼上了几把钢刀。‘别动,动一动就给你卯出几个眼来。’一个军校说着,唯恐麻叔谋不信他所说的话。用刀背,狠狠地砍在麻叔谋的后肩之上。麻叔谋疼的一声惨呼,可随即就不再出声。头被一只脚给狠狠地踩住,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好,来人将麻叔谋捆起来;你等既然愿意归降,就先放下兵器听候发落。等本王将你等编入瓦岗军预备队中。”李云来说完,命人过去将麻叔谋带到自己的眼前;至于那几辆大车,自然也是尽归李云来所有。麻叔谋合着是给李云来做了一回运输大队长,给别人做了嫁衣裳。可眼下自己的一条小命都尽在人手,自己又能说什么?只能希望李云来对自己宽大些。
这面李云来的军校们,刚将麻叔谋的军队给缴了械;就见山口是一阵尘土飞扬,两哨骑兵转眼出现在山口。看两面的大旗上,分别写着孟和高二字。
李云来心说,来得可真够及时的。我这头刚忙活完了,他们就到了。可这几车金银是决不能给他们的,要想拿这些东西;就得靠命来换。
李云来这次出来,可不止他一个人;在别处还有接应他的人马。只待其一发令炮,便即刻赶到。而李云来的身后跟着两员大将,雄阔海和尉迟恭。再加上李云来自己,所以是根本不怕。
孟海公一看李云来出现在这里;就准知道没戏了。先头本想着自己取得财物,将麻叔谋交给高谈圣。可如今一看,这两条都是不可能的。
高谈圣并不认识李云来,马往前来;勒住坐骑,对着李云来高声的说道“对面的,是哪一路的反王朋友?本王乃是白御王高谈圣,旁边的乃是顺义王孟海公。此次是专为你所擒获的这个人而来的。只要朋友将其交与我二人,我们二人是立马转身就走;以后有用得着我们兄弟的,我等自当效力。如何?”高谈圣并没有将李云来看得十分的厉害,也根本不知道对面的是何人?只是一门心思,想为自己的孙子报仇。
“高王爷客气,也言重了。本王乃是李云来是瓦岗寨的唐王,这一次,也是专门来堵这个东西的。天可怜见叫他落入我手;不过既然高王爷想要的话,那李某情愿将其送给高王爷就是。”李云来不想跟义军们起摩擦,尤其眼下大隋朝乃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还需各种势力合集于一处,这样才可将大隋朝推倒。故此,李云来令人将麻叔谋,待到高谈圣的马前;交与高谈圣的手中。
高谈圣没想到李云来,竟然如此好说话;一时颇为感动。在马上对着李云来是抱拳拱手,可能觉得这还不够;一下蹿下马来,就给李云来是就地跪倒。口中言道“多谢唐王陛下,如今我大仇得报;心中再无憾事。愿意以后追随与唐王的马后,为唐王夺此江山。
这分明是向李云来表忠心,李云来吓了一跳。孟海宫心中却是不以为然,只是盯着那几辆大车的财物;眼红不已。却也知道分寸,不敢言语。
李云来急忙也跳下马来,一把将面前的老者扶了起来。对其笑着说道“高王爷客气了,我出身于草莽之中;对此礼仪多不识得。故此免去那般的俗礼,大家只抱拳即可。至于高王爷要投入瓦岗的事情,高王爷回去细细的想过再说;莫要急着做决定。”李云来说罢,是拨马就回归本队之中。
高谈圣的心里,越发的佩服李云来;施恩不图报,这样难得的人。高谈圣也笑着对李云来言道“我们一接到消息就往这面赶;连着换了三匹马,才到的此处。没想到还是走在了唐王的身后。这次的事情,高某是永世不忘;唐王,高某先告一个假。”高谈圣说着,走到了麻叔谋的跟前;看了看麻叔谋。是一句话也不说,突然狠狠地一口,就咬在了麻叔谋的腮帮之上。麻叔谋可疼坏了,但比起挨的那几顿揍来说;可是轻多了。
麻叔谋苦于被绑着,不得躲闪和还手;高谈圣的一口咬下去之后。旁边又走上一个人,是捧起麻叔谋的鼻子就咬。吭哧一口,再看麻叔谋的脸上;是血流如注。脸上也空出一个地方,只是留下两个黑红的窟窿。麻叔谋不是好动静的叫着。
高谈圣这才稍稍的解了点气,又吩咐人严加看管这麻叔谋;不能令其自杀掉。而高谈圣与孟海公商议一下,决定在这里立下营盘;又给四处发出告示去,通知人们明日午时;前来开杀麻大会。
李云来眼见没什么事,又不愿意掺到这件事里去;便于二王就此告辞。高谈圣倒是没什么,与李云来就此话别。孟海宫则是看着那一车车的财宝直运气,可也不敢去触动李云来得逆鳞。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李云来带人马离去。
而这次李云来临走之时,与二王又约定,于本月二十七日前往瓦岗山赴英雄大会。到时候好好地商量一下,这天下的大事。
李云来带着雄阔海和尉迟恭往回走,心中就开始琢磨起来;并在回程的途中,就开始给十八路反王一一的写了一封信。邀他们在本月二十七日,到瓦岗山共议大事。特别的派出一些,伶牙俐齿的军校,换了衣服去办这件事。
可李云来却没有想过,这十八路反王要是都来的话;谁来当这总盟主。这是至关重要的。等李云来押着几大车的财物,一路小心的避开各处城池;和隋朝的军队。终于到了瓦岗山下 。
一到山下才发现,瓦岗寨的城门之前是人满为患;人人都举着一面小旗子,高呼着唐王陛下万岁的字眼。不时有百姓等,上前来献上自家的东西。或是一碗水酒,或是一碗鸡肉。不一而足,李云来则是来者不拒;每送上来一个海碗,都得尝上一口。
终于进了瓦岗寨内,到了自己的议政殿;这回百姓们才散去。而文武大臣们也都跟着上了大殿。李云来将邀请十八路反王,前来共商大计的事情,对着自己的文武讲叙一遍。
徐茂公听罢,点了点头;对着李云来言道“主公此举颇善,这一路路得反王要是不团结起来;早晚必是自取灭亡。眼下隋朝看似要不行了,其实是还没有缓过手来。若是一旦平了高句丽,就可回身收拾这些各路反王。而这些反王的实力都不算太大,就咱们瓦岗寨,在其中还算是佼佼者。依着臣得思绪,这些人十之**会共推我等为这总盟主之位。只是恐怕到时候,还得验证一番才可。”
秦琼也是点头赞同,徐茂公言之有理;魏征等人也均是赞同。可一看李云来却是闷闷不乐,似乎有心事?徐茂公正欲开口动问,李云来却抬起来头,对着众文武说道“只恐到时候,不止这十八路反王?我等应小心一些大的州郡,这些人要是也跟着造起反来;将来必是我等大敌。而这些人因为在自己的治所经营多年,早就有了一定的实力;而我瓦岗寨可是刚刚踏上轨道。算了,众位兄弟,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就可以了。只要到时候,清醒着点就万事可为。”李云来说完这一顿没头没脑的话,只管自家下殿离去。
而身后的众文武是面面相觑,均不解,李云来此言究竟是何用意?而其究竟又在担心着什么?实际来说,李云来是过虑了。眼下各路反王蜂起,也不多那几个州郡反王;即使其以后想要与瓦岗寨争夺天下。也得看看自己的实力再说。
266 天命所归
266 转眼过了有一个多月,这一日,刚升了早朝;外面便有人前来通报,言顺义王和白御王结伴而来。并且带来了所部的人马,已在山下静候多时。请问主公,此事该如何处理?
李云来听了禀报之后,朝着两边的群臣笑道“这个麻叔谋,不知最后落了个什么样的结局?这等恶人,既是身遭千刃,亦不足惜。诸位兄弟,随本王亲往城门,恭迎二位贤王上山;以商讨截杀杨广大计。”李云来是边说边往外走,身后跟着瓦岗山的文武群臣;列队而行。
到的瓦岗寨城门这,城门洞开;李云来是疾步迎将出来。到的外面一看,这二王早就下了战马;态度恭谨的侍立与不远之处。一见李云来出来,慌忙就要大礼参拜。
李云来那哪能让他们行如此大礼?急忙是一把,将二人的手腕给亲热地拉住。大笑着说道“莫行这些俗礼,我瓦岗寨本出身于草莽之间;不讲此褥文俗套。二位不必客气,且随本王进城一观。看看我瓦岗寨可如你等曹州等城池?”李云来说完是不由分说,拉着二人迈步就往里走。
至于二王所带的人马,除了随着进城的五百亲兵卫队;余者尽露营与城外。二王没来瓦岗城之前,本以为瓦岗山,不过是一座在山上所建造的城池。地方肯定也大不了,而其又是在山上建造,这城池估计建的也十分的简陋。可当来到了瓦岗寨,往上一看,不觉是大惊失色。这瓦岗寨建造的堪称是铜墙铁壁一般,这才知道小觑了瓦岗寨。心中也十分的惶然,原本心中还存了一些别的念头;至此早已是烟消云散。这座城池可是翟让当初,废了几十年的严寒酷暑这才建立起来的。可当城池建立起来的那一年,南陈却被灭亡了;结果辗转着落到了李云来的手中。尤其自翟让一死,这瓦岗山,便彻底归于李云来。李密在这方面,可说为李云来做了一件好事。否则,便好象李云来在此地借住一般;身旁有一个正经八百的城主横在那里。怎么说也是别扭的。
李云来一直,将二王让到了议政殿之中;依着李云来的意思,让二王与自己一般同坐;共同坐与上垂手。可二王见识了瓦岗城的强大之后,如何还肯做此僭越之事?自是百般推脱,李云来让了两遍;见二王力辞不受,也只得依了二人。在自己的下垂手,高搭王椅请两位王子坐下。
这头刚坐下,门外又有侍卫,进来禀报与李云来;言山下来了凤鸣王李子通为首的几路王子。粗略的统计一下,一共有十六路王爷到了。
这十六路王爷,本是快到瓦岗城的时候才碰上的。尤其其中,还有人揣了别样的心思?专在半路之上等候着几路王子。将几路的王子截下来,一起商议了一翻,这才一同够奔瓦岗寨。
李云来一听十六路王子一起到了,心中就觉得这其中是必有缘故?便看了一眼,坐在下面不远之处的徐茂公。因为这还有两位王爷呢,又不能当他二人的面说;只可打个哑谜。
徐茂公心里也觉得奇怪,就算是巧合;怎么也不可能十六路反王一同来吧。这其中必有缘故;只是不知是何人搞鬼?眼下只能将他们接到城中,再做打算。想到此处,便冲着李云来丢了一个眼色;示意其出去接一接这十六路王子。这大面总的过得去吧。
李云来笑着对二王言道,“二位王兄稍坐,我还得去迎一迎这十六路的王兄去。失陪了。”说着,站起身就往外走。二王急忙也跟着站起身来,陪着笑脸说道“我等也随唐王一起出迎,那十六路王兄王弟去。”李云来转过脸看了看二人,见其一脸的至诚;自是不能相阻。便点头同意,三个人一起出城,来迎这十六路王子;后面又跟着文武百官。
十六声礼炮过后,城门是缓缓打开。李云来等人骑着马出了城门,直到了这些反王的跟前,这才跳下坐骑。抱拳拱手,跟这十六路王子见礼。
这是六个人也紧忙得跳下马来,纷纷的还礼不迭;口中称死罪死罪,何劳唐王亲身出迎。话是如此说,可谁都觉得李云来当是如此。
“本王,还不知各位王兄谁是谁呢?请各位王兄互相的介绍一番可好?”李云来笑着,对对面这些人言道。其中的金缇王张称金,自是不必说了;那是自己的大舅哥。虽然张紫苏尚没有下落?可也知道只待其学艺一满,自会回来相见的。
“海州王高世魁,见过唐王陛下。”“大梁王李执见过唐王”。“小梁王肖冼,与唐王见过。”十六路王分别介绍了一番,李云来高声说道“诸位兄弟今日齐聚于瓦岗寨,此乃是一个盛举。请各位随本王进城,本王已备下酒饭,给各位王兄王弟接风”说着李云来率先往里走。
各路王爷也乱哄哄的往里走,这身后的亲兵侍卫有的带的多些;有的带的少些。到的大殿,又给这各路的王爷搭了一把椅子;自二王顺势延后坐下去。
等人们都坐下了,李云来便吩咐摆宴。这中国的事情,大多数都是在酒桌上办成的;这里也不例外。李云来将酒斟满,举着酒杯,站起身来对着众人言道“诸位兄弟,今日我等聚会;本是商议讨伐杨广,如此倒行逆施,天人共愤,害得天下黎民流离失所。官员中饱私囊,挖了一条运河;言是造福百姓,实为其为了游山玩水而挖凿。挖这一条运河死了多少的人?我收到消息,杨广不日,欲前往扬州以观琼花。所以我邀各位王兄王弟前来,共商截杀杨广的大事。各位兄弟如有何高见尽可提出。”李云来对着众人环敬了一圈久之后仰脖饮进此杯,将酒杯放下坐回座中。
可在看这些人,饮过酒之后;也跟着坐下来。却是无人应言,锯了口的葫芦哑然无语。可虽不说话,却都看向了一个人;凤鸣王李自通。
李云来心中不由暗暗好笑,看来其必已是暗中联合了这些人;自己也跟着看向李子通,看他如今又如何说?如果要是想争夺这头领之位,不妨就与他。反正这不过是一次的联合,再说这些反王心中,对其也未必信服。这还得看实力。
李子通仰脸打了一个哈哈,笑着言道“你等尽看我做甚?唐王陛下说的好呀,我等聚义其本是为了推翻这大隋;和将这昏君杨广推下去。至于将来何人坐此江山?那便是有德者居之,无德者失之。将来的事情打算这么早做什么?只是,欲刺王杀驾推翻这大隋;咱们这群人,也得有一位总盟主不是?咳,我提议,应该以比武较量,来决定这盟主之位的归属?诸位以为如何?”这李子通近来,手下收罗了不少的奇人异士。所以才提议比武较量。要是论实力的话,那这些位谁也不如瓦岗寨。可要是比武较量的话,那就未必了?除非对方有宇文成都助阵,否则是必败无疑。可李子通就忘了李云来手下的五虎八狼将,以及新上山的裴元庆。再说那还有一个李云来呢。
“我福克宗丹同意李王爷的提议,这就应该以武艺来决定。”说话的是口北王,这家伙八尺高的大高个;手使一根铜娃娃槊。也是一个力大无穷之辈;这一次,一听李子通的提议自是赞成不已。更有信心自己夺冠,使这些反王臣服于己。所以是举双手赞成。
他这么一表态,除了张称金;余者都是赞成。徐茂公和李云来互相对视了一眼,心说,就这些人;还没有平定天下呢?就开始争名夺利,这又如何能成其大事?
议政殿上这些人就开始议论纷纷,说话声越来越大;将此处变得就跟一个菜市场一般。李云来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便咳嗽了一声。高声对着这些王子言道“诸位,眼下应该先议定一事;就是各位所带来的兵马。这些军队也不能都入得瓦岗城中,我已派人探查了一番,附近这些地形;再这扬州附近,西边一百多里地方;有一座大山。而此山名为四冥山,这座山三处无路;方圆四十里。只可有北山口进去,这里面堪称是一马平川。别说各位王兄这百十万的兵马,在就多几倍,也可尽装进去。诸位王兄,本王所说的诸位可是同意?而且各位要想推举盟主之位的话,可以到那里去比试一番,以论高下输赢?”李云来说完,拿眼睛扫了一遍在座的这些人。
诸王初时一怔,接着就纷纷的点头同意;皆言大善。是恨不得立时举兵共赴此地才好。徐茂公也清了一下嗓子,站起身来对着众王言道“诸位王爷,我也说几句话;这光是武比是否欠缺点什么?盟主之位本是天命所归之人所有。故此,本军师有一个想法;再这四明山中还有一座孤峰,名曰孤云峰。此峰上有一道观,名清幽观。观中一老道名为云空,今年已经八十有四。而我所说的就跟这道观有关。这道观之中,有一口古井名曰许愿井;有缘之人往此井中投钱,钱不落;无缘之人,那自不必细说了。到时各位比试完武艺,再到这个许愿井来一试;就可知道真命所归? ”徐茂公说完坐下,也不看四围的几位王子,用什么眼神瞅他?
李子通听了心中一动,心说行呀。我这刚出一个招,要比武以定这盟主的归属?他那里,紧跟着即来一个天命所归。有心不允,可看看在座的众位,一双双渴望之极的眼神;就知道这些人是巴不得呢?要是比武较量的话,这在座的,只有自己和唐王还有那张称金。另加上,沙漠王罗子都;和那个福克宗丹。余者皆不足虑。这要是用这个天命所归的法子,那在座的就都有机会了。谁傻呀不同意?
高谈圣,和孟海公是做梦都不敢想,自己能坐上那盟主之位?眼下听了徐茂公之言,眼见着面前有了一线的希望,如何不同意 ?二人是纷纷的附和着徐茂公的提议。有了这二人的带头,其余人等,也是鼓掌称颂此法公道无比。有的就提议干脆,就别比武了;只用这许愿井来定就可。李子通听了,一张脸都绿了;心说这些人真是不足以共事,都是朝三暮四之辈。有心拂袖而去,又恐得罪了瓦岗寨。只得是闷闷不乐的坐在那里喝起酒来 。
李云来心中暗暗高兴,可见众人不予比武;心说这不比武也不行。我们瓦岗寨,就要借此之际树立我瓦岗寨的威信。急忙打断厅中众人的谈话,大声的说道“诸位这比武不可废的,这文武本是一张一弛相辅相成;岂可失其一。所以本王认为这比武还是要比的,一是互相有一个了解;二是增进各路将帅的和气。诸位以为如何?”李云来站出来说话了,谁敢驳了他的面子;自然赞同。李子通的心,这才也跟着放下。
等酒宴也吃过了,正事也办完了;李云来又跟大家提议,这许多的人马,自是不可能一起上路的。所以分成一批批的上路,而且要专拣小路走;万不可被沿途的关防路卡获知。众王答应一声,这就离去各相准备去点兵上路。
瓦岗寨也点起精兵五千,火器手一千;炮营五百。骑兵三千。瓦岗寨的众武将,这次可以说是倾巢而出。红拂女,新月娥也是跟了来;而高颖更是不愿守在瓦岗寨。黑白二妃,这一次却留在了瓦岗寨,陪同裴翠云和李母没有同来。
李云来将所有军校都拆开来,每一位武将,各领一支五百人的小队人马,赶奔四明山。李云来便同着红拂女,新月娥,昆仑奴和高颖,几个人一起独自上路;这一路边跟游山玩水相仿。
一路无话,足足走了十几天的功夫;才到的四明山。由北山口里进来一看,就见这里,早已是扎下了无数座行辕大营,密密麻麻的,无边无沿。
李云来找到了瓦岗寨的大营,进营中一看;就见这十几位王子,都坐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的。李云来一问这才知道,这些为感情是一路急行;早就到了此处了。因为苦候自己不来,便日日到的自己的行辕大营来点卯。盼着自己早一日到,也好定下这总盟主,到底是花落谁家?
李云来推说今日车马劳顿,明日即开始比武较量。劝说着众人归去,却跟着红拂女和新月娥,高颖,昆仑奴,径自往孤云峰而来。
到的山峰之上,回首望去,仿佛身在浮云之中;真是仙境一般。怪不得那个老道士云空,再此守了百十余年。此地堪称人杰地灵,真是修心养性的地方。
李云来同几女和昆仑奴,一直走到了山峰的最高处;清幽观的门前这才站住。李云来仔细端详着,眼前的这座闻名已久的道观。就见其外表呈土**,道观修的不算很大;却是错落有致,别有一番风雅在其中。
267通灵之井
通灵之井 [267] 李云来站在道观门前默然良久,几女不知李云来在想何事?只得默默无言的,陪着站在道观门前。正这个时候,道观的门忽然被人推开来;一个小道童走出来,冲着李云来施了一礼。李云来也急忙还以一礼。
“这位可是唐王陛下?我家观主请您进去叙话。这几位女施主,也都一同请进来吧。”那个小道童说完,是转身就走进道观之中。
李云来不由得有几分的奇怪,这个云空老道如何知道自己到了观外?不解是不解,还是随着小道童迈步走进道观之中。
这一走进来,才看到这里苍柏参天;这般的大树,庭院之中有十几颗。身形奇特,若龙若鹤。真是千奇百怪,使人赞叹这自然之鬼斧神工。
迎面有几间仓房,一个鹤发童颜的老道,站在一间仓房的门前,笑呵呵的望着李云来。李云来急忙的急行几步,到的老道的跟前;是深深地对其施了一礼。
“你之来意,我已尽已晓得;此事尽已注定,非是人力所能挽回。你虽自另一个世界而来,可能稍有所改变原先的轨迹;但你已是被选定之人。只是你今日来了,我却要今日走了。人世无常呀,请里面坐吧。这几位姑娘还请到侧房,稍待片刻。我有几句话,要与唐王陛下讲。”这个老道说完,是转身就进了仓房。
李云来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几个人,几个人点了点头。李云来也跟着云空老道走进屋内,刚走进屋中;就见仓房门一下自动关上。
云空盘膝坐下,并示意李云来,也是照样如此坐下。李云来撩起大衣,也坐下来。云空将一旁的一个水钵取过来,放在了李云来的面前。
“待贫道与上面写过符咒之后,你可自观,无论见到什么?均不可轻易对旁人说起来。此是唐王陛下的一生的写照,或者说是三生的验照;而贫道因泄漏此天机,当于今日羽化登仙。贫道无事可求唐王,只请唐王将来对这道观照拂一二;因为贫道的来生,还要再此出家。当在二十年之后,再与唐王相遇于此处。唐王请看吧。”云空老道说完,在水面之上划了几下,便闭上了双睛。
李云来往水里望去,就看到水波无风,却掀起了层层的鳞纹。渐渐的水面上,显出来一个镜像来。却是一个少年,赤足跑在一条大道之上。场景一转,又跟着变化开来。
李云来的面前,不停的交换着各种场景。过去的,将来的,未来的;以及前一世。良久,水面又恢复成了一片平静;只是一钵净水。
可就在此时,天际划过一道滚雷。紧跟着一声巨响,一道球形雷电劈在钵上。钵体一下就融化开来,变成一滩金属;里面的水也气化不见。
“唉,这个钵乃是我的师傅传给我的;已历经世代。可没想到,最终与贫道一同去了。唐王陛下,待贫道走后;你尽可离去。该做什么做什么;只是请告诉舍徒一声,将贫道的**封在山洞里;将来有一日,自有人前来请出供奉。唐王陛下,贫道先走一步了;唐王好自为之吧。既然已经走不脱,何不潇洒一些?”云空道士说完,微微的阖上双目。瞬息之间,早已是气息皆无。
李云来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来;这个老道竟然就此仙逝。莫非这一切,真是早有定数。使人挣不脱这些定下的夙命,被牢牢的网罗在其中。
李云来走出仓房,就看到门前,早站着十几个年轻的道士。李云来走到一个,看来是负责的道士的面前,低声对其言道“老仙长以仙逝,临行之际,托我转告与诸位,将其遗体封存在山洞之中。待他日,自有有缘人将之请出供奉与他。我们就次告辞了,待过几日,还得前来叨扰与贵观。”说完,对着这个年轻的道士点下头。带着几个人下峰离去。
回到自己的大营中,李云来是概不会客。程咬金和尉迟恭也在附近,刚刚的游玩回来;本想着找李云来问问过几日的事情?可见李云来把自己关在大帐之中,是谁都不见;也只得无可奈何的离去。
夜里,李云来竞做开了梦;梦到的就是那个云空老道。就见其笑呵呵的脚踏祥云,在空中,对着自己不断地摆着手。是越飞越高,转眼不见。
半夜醒过来的李云来,是怎么的也睡不着了。这个世界里,又没有可娱乐的东西;自己所发明的麻将,倒是行,可不便在大营之中打;只得躺在床上,眼望着帐顶,发着呆等着天亮。
夜深,天上如同墨染过一般;漆黑一片。月亮也早已经躲了起来。一个身影悄悄地掀起帐帘,潜伏进来。李云来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响动,转过头,借着帐内微弱的烛光望去;似乎是高颖。便不再理会,闭上双眼,开始假寐起来。
一会,一张娇柔的嘴唇凑过来。李云来感到其吹气如兰,气息是那么的熟悉;正是那个女海盗,高丽国公主;高颖。只是不知道,她深夜到这里做什么?
“云来,你可曾睡着?我睡不惯这大帐,觉得很是冷清;那两个姐姐早已安歇,又没人陪我。很是孤单的。”高颖说着话,一支胳膊便伸了过来。
李云来却还是呼呼的睡着,他就想看看,这高颖到底是准备做什么?高颖见李云来真的睡着了,便叹了一口气;就这么抱着李云来也睡过去。
时间一长,李云来又晕晕乎乎的睡着了。一夜无话,次日天光大亮;红拂女和新月娥来找李云来升帐。却看到了高颖搂着李云来睡的正香,不禁相对莞尔。
李云来将高颖轻轻的放下,穿起外衣;又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随着二女走出自己大帐,到了中军大帐准备商议今天比武的事宜。
而高颖却睁开了眼睛,看了看三个人远去的背影,坏坏的一笑。也紧忙得起了身,回返自己的营帐。李云来到的自己的大帐时候,文武群臣早已早早的到了。连着那些王爷们,此时也正翘首以盼这唐王陛下快点出来;好早些开始比武。
“诸位王兄,可是已等的急了吧?今日比武,本王提议,点到即止,莫要痛下杀手。别没等劫杀了杨广,你我弟兄反倒伤亡惨重,那可就成了一个笑话了。到时杨广要是得到了信,还不知道怎么高兴呢?”李云来说完,向着周围的众家王子看了看。
众人也都陪着笑,纷纷的表示,绝不会变成生死之斗。李云来点头言道“为了以示公平,五局三胜;第一局就由本王的属下,先出来献丑。本王派出五个大将,第一名裴元庆,第二名雄阔海,第三名伍天锡,第四名苏定方,第五名尉迟恭。本王就派这五个人出来应战,各位王兄,咱们这就出去开始吧?”李云来说完,是站起身来就走出大帐;身后的众家王子也都相随着出来。
等一出了大帐之后,王爷们就纷纷的折回自己的营中;点起兵马出来列队,准备开始比武。李云来纵身上马,策马到了比武场上;身后的五员大将,也紧紧地跟随着。
“第一阵,尉迟恭先上。”出乎身边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李云来第一阵,竟派出了尉迟恭;这尉迟恭的武艺,在这些人当中位数中等。
尉迟恭在马上,朝着李云来一抱拳,就催马到了比武场上。尉迟恭高声的对着周围喝道“本将乃是堂王座下的五虎八狼将中的插翅虎,尉迟恭是也;哪位愿意出来一会?”尉迟恭话音刚落,就见北面飞出一匹战马,马上一人铜盔铜甲;手中一杆大刀。转眼就到了尉迟恭的马前。
“来将通名再战”。尉迟恭倒是不着急,让对方报出名号。“某乃是凤鸣王座下的偏将军,本将吕纪。你看刀吧。”吕纪说完,举起大刀,搂头盖顶就是一刀劈落。看其哪里是比武较量,分明是以命相搏。
尉迟恭用大枪一拨,紧跟着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出一枪。吕纪慌忙抽刀招架;二人是马打盘旋,战到一处。这一伸上手,吕纪就是大吃一惊;看这尉迟恭貌不惊人,可这武艺可真不含糊。一条大枪使得是风雨不透;也就几个回合,尉迟恭与吕纪两马一错镫。尉迟恭手起一枪,刺向吕纪的软肋。吕纪慌忙的横刀隔开,可尉迟恭的马往前跑,右手就拽出了十三节钢鞭。啪的一鞭,正抽在吕纪的后背之上。也是尉迟恭留了情了,否则吕纪就得命丧当场。
吕纪急忙地策马就往回败,尉迟恭也不追赶他;自回了本队之中。李云来这面一开始,下面的各路王子也跟着,争相派出了自己的得力干将。
比武场上此时是各自捉对厮杀,五虎大将此时都已上了场;尤其是手使一对梅花亮银锤的裴元庆,可说是所向披靡。比武场上无人是其对手,最多,在起马前走上仨个回合;便败北而去。众家王子见了,是心惊不已。心说,这还是人么?这分明是一头猛虎呀。这仗还有个打么?
李子通看见比武场上的这番景象,情知大势已去;眼下就盼着那个许愿井是否灵验?替自己挽回几分的败势和面子。
各家的王子,最后干脆是勒令手下大将,都各自回归本队;这武不比了。李云来看了心中暗笑,心说,这帮人,非得看见了真神,这才想起烧香。
李云来也召回了几员大将,几员大将刚刚热身;这比武就结束了。顿时是懊恼够呛;可又对此无法说什么?毕竟不是在两军阵前作战。可经过这一次的比武较量,众家的王爷,对于瓦岗山又有了一番新的认识。知道其是真不好惹的,对此是心悦诚服;但心中还有一点点的期望,就是那口,据说灵异非常地井。
李云来一马飞出本队,来到演武场之上;对着周围的十八家王子高声的喝问道“众位王兄王弟,这比武可是今日就到此结束了?既然结束,那我等就奔清幽观的许愿井去如何?”说完是遍视众人。
十几家的王爷,也都纷纷的催马出了自己的队伍。到了李云来的马前,均表示比武就到此告一段落;眼下自是盼着,到那个清幽观去。
李云来爽朗的一笑,点头表示同意;十几位反王是一起策马,就够奔孤云峰而来。这孤云峰就在这山谷的正中处,没一会,十几匹战马就到了近前。
等众人到了观前的时候,观中的道士们,早已打开了两扇中门,前来列队迎候这十几路的王爷们进观。李云来打头,先跟着那个做主的道士,迈步进了清幽观中;身后随着那些位反王们。
走了不远,穿过一个院落;就到了清幽观著名的许愿井跟前。这许愿井,据说是黄帝那时候开凿出来的。时值与蚩尤大战,黄帝的军队又累又渴;黄帝便亲自与手下开始挖井。可这是山上,哪里能挖得出水来?黄帝一连挖了三天三夜,也没看到水出来。
后来黄帝无法,就对着,已经开凿出来的这口枯井开始祷告;言要是我可击败蚩尤,山地之上当涌出甘甜清冽的泉水来。说来奇怪,黄帝刚祷告完;这山地果真就涌出来泉水。黄帝的部队饮过了泉水,浑身力气倍增;就此打败了蚩尤。
后来一些青年男女,也到这口井旁祷告;往往所想之事还当真成了。以后这口井是声名远播,没有不知道的;今天李云来也要在这验证,到底谁是真命天子?
十几个王爷,各自拿着自己身上的信物;默默祷告着。等一祷告完,就将手中的各种信物投入井中。眼下就看谁的信物能出来,谁便是公认的盟主。
大家都紧张的盯着水面看着,就见那井水,如同被烧开了一般,不停地在泛着水花。就好像其底下是通向大海一样;或者说是下面是一个海眼一般。
268 琼花败,大隋乱
[268] 此事形同儿戏,可诸位看官,又岂能知道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又怎么会没有此件事?而众人身上之物,都是以玉珏为主。又选了一个公证人验证过了,这方投进去;这件物事,一经投入,立时就已沉入水底。便连李云来所投入的东西,也毫不稀奇的落入水下。
众人等了一小会,见水下并无动静;便均猜疑起来。以为此井未免言过其实,只是观中的道士们,敛财的一种手段而已;一时都觉无趣,这就要散去。再寻别的法子来定盟主之位。
可说来凭怪,就见水下,宛若升起一朵水莲花一般;驮着一件物事缓缓地升了上来。众人急忙围拢过来仔细观瞧,看究竟是何人,能够顺从天命?做了这盟主之位。
可众人一看,就都心凉了半截;就见里面的物件,正是李云来顺手投进去的一枚铜钱。因李云来见这些位反王,包括张称金高谈圣等人都是往里投了玉珏。便有心与其不一样,就投了一枚铜钱;可恰恰就是自己的铜钱浮出水面。
众人见了顿时是心悦诚服,全都拜服余地;对着李云来高声的说道“我等拜见总盟主,愿与总盟主一同推翻这大隋截杀杨广,如违此誓当神人共弃。”
李云来荒忙得,将前头的高谈圣李子通,几个年龄大的反王亲手扶起来;好言相慰道“你我弟兄莫以俗礼相论,此番皆是为了反隋大业;无论谁来做这盟主之位,只要是本着救民于水火;我都定当拥护。如今既然我李云来做了盟主之位更当如此。”众家王子闻听了李云来得这一番言语,知道其不是贪图这盟主之位;而是一心为了推翻大隋,心中更是佩服不已。
“众位王爷,请到精舍用茶;小道有一件事要与诸位言讲。”那个临时主事的道士,走到了众人的面前对着众家王爷说道。
众人点头应诺,皆随着一起走进道观的精舍中;分为左右落座。这精舍之中不比仓房,那里是个人修炼之所,当然是越简单越朴素越好。而这里是应酬各方的施主闲人用的,故此一应俗物皆有。
“小道这里有一封书函,乃是敝家师,离登仙羽化前三天写得。他特意嘱咐小道,这封书信,一定要在你等决定出盟主之位的时候,才可取出来观看。先如今,既然你等已经决定出来,盟主之位归属何人?这书信自然看的。”说完是将书信,交到李云来得手中。
李云来深吸一口气,心中不知道,这个云空又在这书信之中说些什么?心中有些忐忑不安的拆开信皮,可还没等将信蘘抽出来。就见里面,忽然升起一股火焰来。转瞬间已经吞噬了里面的信穰,可外表的信皮却是丝毫无损。
李云来手忙脚乱的,欲将里面的火扑灭了;可那,那里还赶趟?早就烧个精光。李云来不甘心的又将信皮往外倒了一倒;一块没烧净得纸片飘落在地上。
高谈圣弯腰拾了起来,拢目光一看就是吃了一惊;顺手递到了孟海公的手中。孟海公看过之后,也是诚惶诚恐。又转手交给了李子通;一张纸片遍转一遍。每个人看过之后,脸上初时是惊讶万分的神情;后来又释然。
李云来好奇之下接过来,就见残存的纸片上写着几个字;呈交总盟主李云来御览。别的再没什么?可是这云空怎么就会知道,自己能登上总盟主之位的? 此事实在是匪夷所思,令人困惑不解。
“你们看这地上的纸灰?”高谈圣不合时宜的高声喊道。众人的目光一起往地上望去,就看那一摊的纸灰,不知何时竟然组成了两个大字;‘天意。’众人开始还有些怀疑,这里是否是有人在搞神搞鬼?可看了眼前的这一幕,这一回,是在也无话可说。对于李云来得这盟主之位,也是由心中信服拥护。
等主事的道士,吩咐人将观中的素菜端上来;与各位王爷享用。李云来这还是头一次,吃这道观中的素菜饭;感觉与自己那瓦岗山的酒肉相比,可是要好吃得多。这道观中的饭菜,以清淡为主;就连素油都不见有。可就是让人觉得别有一番风味。众家王爷也是如此,大快朵颐;不时地赞叹着好吃。
“我说,诸位王兄;既然这酒菜好吃,一会布施的时候;可莫要学那妇人样的小家子气才好?”李云来很快吃完,对着在座的众人笑着言道。
“那是自然,盟主说的对;就算是在酒馆里吃饭,还得付钱呢。人家出家人如此清苦,我等自当多多布施;盟主放心既是。”众人纷纷的一边吃着,一边表着态。
等吃过了饭,李云来命道士们将化缘簿呈上来。提起笔来,先在上面写上了头一笔;瓦岗唐王,捐银俩一千。写完将笔一放。道士又捧着到第二个人的面前;第二个人是高谈圣, 一看李云来写了一千两;心中就琢磨,这个东西不能多写。你要是超过了盟主所捐的银两,那盟主的脸面何处放去?可也不能写少了;一时心中有些为难。
思付半天,这才提笔写了九百两。下面的人看了,也是纷纷的都写了九百两。等完事之后,辞别了新任的观主;各自回营不提。
而杨广果然不出李云来和徐茂公的所料,准备从洛阳自水路够奔扬州;以观琼花。而这龙舟凤舟,早就造好了;只是那个时节,本是为了巡行天下而准备的。故此这龙舟不在洛阳,而是在船厂之中。这次杨广因为要观琼花,特命人将船驶来。
此事的靠山王杨林,伤势已大愈;故此也从大兴城赶到东都洛阳来。杨广一见,是分外的高兴。着杨林这次见着杨广的面,破天荒的,竟没有一见面就跟他闹别扭。相反的是一听说自己要去游赏琼花,还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建议将刚离开不久的李氏弟兄再度调回来。
杨广干脆命令,靠山王杨林和天宝将军宇文成都,带着二十万的鹰扬军;护在汴河的南岸。又下了一道旨意调来了幽州府的罗艺;守在北岸。两支军队是沿途护送自己,去观看这天下的奇花。
靠山王杨林这次到的杨广的身边,想的是自己的年岁已然大了;再也经不起什么折腾了。而这杨广好说歹说是自己的侄儿,他自己的江山,他都不在乎;干脆就由着他去吧。愿意看那个什么花的就看去吧,这大隋朝的江山能传下去就传下去;传不下去的话,我两眼一闭,就不管那么许多了。此时的杨林对着杨广,可以说是失望透顶;若是杨勇还活着的话,那杨林是肯定不会犹豫,就将这杨广废了;扶保杨勇登位。
罗艺此番带着军队前来,是奔着看哈哈笑而来的;他早已跟李云来是暗通款曲,此时所差的,不过是一个契机而已。罗艺已经早就做好准备了,一旦有人截杀杨广,自己是立即撤退;绝不掺杂进里面。
而麻叔谋被杀,天下群雄造反;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杨广是一概不知。这些奏折,早就第一时间送往东都洛阳,可全被奸相宇文化及压下不报。宇文化及是终日在杨广面前粉饰太平,实际杨广也不是傻子;多少也听到些风声。只是有一些事情已然做了,要想走回头路很难。这一段时间杨广又重开恩科,选拔贤良干吏;并且,因开凿运河;又特别颁下一些法度。可收效甚微,原因无他,上行下效;你终日的锦衣玉食,希望底下吃糠咽菜;岂有人肯信服予你?
眼下的大隋朝是遍地贪官污吏,再加上宇文化及卖官赎爵;弄得朝廷上下是乌烟瘴气。杨广此时,又加封助他登上帝位的内侍,张衡为汴河总管。而这张衡,传说是在老皇晏驾的那一晚,唯一的守在老皇跟前的太监。本来杨坚还苟延残喘,可等这张衡到得他的身边之后;杨坚是立刻就驾崩了。此事跟后来大宋朝的烛影摇红差不多,被称为历史上的宫廷悬案。
而这张衡眼下却是杨广的贴身内侍,其中的关键自是不言而喻的。怕杨广在路上寂寞,宇文化及手下一走狗,令狐新特意在东都洛阳这里,又给杨广专门建了一艘嘹望舟。这艘船高有几层楼高,十分的敞亮。四面通风,登得船上,使人有一种一览群山小的感觉。
可临出发之际,杨广做了一个梦;梦中有神人指点,他应由陆地行舟。杨广醒来百思不得其解,招来宇文化及两个人一商议。杨广就传下了一道圣旨。
要由东都洛阳,陆地行舟到汴河;再由那里登船上扬州。而在这里到汴河,足足有四里多地的旱路。杨广命将这条路先垫上黄土,再撒上麦余子;要反反复复的铺上五层。然后再在上面泼洒上香油;令由洛阳到汴河周围的百姓,必须人人都得交上一罐香油。不交者以谋反罪论处,是就地处斩。杨广信奉的是严令之下必有圣徒。
自这道旨意一下,由洛阳这里开始层层的往下压榨;老百姓是怨声载道,纷纷的咒骂这杨广不得好死。可这香油,你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过了三天,逼得无数人家,家破人亡;这条香油大道终于修好了。这香油大道的香味,是顶风都传十里地。老百姓们恨不得,这杨广是立刻玩完。
不少的街头巷尾,都传出来一句歌谣;‘琼花败,大隋乱’。而此时的杨广,看着众家大臣的脸;总是怀疑其中,有对自己不忠之人欲图不轨。
杨广听宇文化及前来回禀,言香油路已然修好;并问何时启程?杨广笑着回言道“丞相,自是越早越好;只是朕还有一件事。佛经有云,以香油供奉佛祖;方显赤诚之心。丞相你代朕传下一道旨意下去;令这附近的百姓要跪在香油路的两侧,以欢送朕上扬州。还有为了彰显群臣对朕的忠心,朕特意给他等一个机会;都与朕下去拽行燎望舟。但有埋怨者,必是佞臣,可就地处死。而拉舟前行之时,若有人无故回头张望;此必是心存怨恨。便下到大牢之中,待询问明白;直接发配。”杨广说完,这才心满意足地挥手令宇文化及下去。
宇文化及走出来,回头看了看杨广,见其又陷入沉思之中。心说你就闹吧,闹得越大越好。宇文化及下去将此圣旨一传下去,不出所料,底下群臣是纷纷的就吵吵起来
三天转眼就到,杨广清早就登上了嘹望舟;先看了下面的群臣一眼,就见大臣们此刻,都跟斗败了的鹌鹑一样;没精打采的低着头。不声不语,等着开船的时刻。
杨广坐到宝座之上,萧媚娘也伴随着坐下来。而李密,此时也终于由萧媚娘在杨广的面前,极力地保举得以陪王伴驾共赴扬州。李密不时地偷眼看一眼箫媚娘,对于面前的杨广,李密恨不得一脚,将其踢下龙舟去。另一边,则是又从新被召回来的李世民兄弟。和他们的舅舅,夏国公窦建德。这窦建德也是一方的豪杰,家族的实力也是十分的强悍;李渊家这才与其结亲。有一个互相帮衬之意。
杨广看着下面的文武百官,已尽都将船纤套上;便兴致盎然的高声吩咐道“开船。”因不能在天子面前失礼,故,所有的官员都身着官服,手拿笏板。
这头杨广一喊开船,下面紧跟着有人开始喊起号子来;‘开船喽,加吧劲呀;用力拉呀,别松劲讶。’可这地上尽铺香油,十分的滑溜;船是可以走,可这人也同样站立不稳。
就见那些官员刚一迈步,脚下一滑;扑通一声,就摔了一个四脚朝天。这面刚爬起来,那面又摔倒了。武将还好一些,可也时不时的滑坐余地。人人都跟一个不倒翁相似。
杨广看了是开怀大笑,一边笑着,一边指给萧媚娘,看那些群臣得倒霉相。二人是笑得前仰后合。这船过了半天,才走了一小段的距离。
李世民看着百官的冏样,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这文武百官被杨广这么一弄,哪里还有为官的尊严。而且心里也肯定怨恨与他,这倒是对于自己将来举事,有莫大的好处。
李世民对着李元霸丢了一个眼色,又向下面示意一下。李元霸自是明白二哥心里的打算,眼下正是收买人心的大好时机,别看这只不过是一件小事;可自古人言士可杀不可辱。
这些文官,身为一方封疆大吏;你使他颜面尽失,放下尊严去拉船出丑。其心里,如何没有别的想法。眼下已是离心离德,正可好好地利用一番。
269李元霸逞威
[269] 所以李世民才对着李元霸示意。李元霸一步跨到了杨广的面前,对其大声的言道“圣上,似这般行船何时可到扬州?即使到了,恐那琼花也早已凋谢了。圣上还去有什么意思? ”说完是毫不惧怕的看着杨广。
杨广一听李元霸说的不错,要似这般行舟速度;估计猴年马月也到不了呀?一时也有些头疼起来。想了一想对着李元霸问道“那爱卿可有何好的办法?不妨说出来让朕听一听,要是可以的话,就以着爱卿的主意办就是?”这杨广对于李世民是十分的喜爱,对于这李元霸虽不太喜欢;可见其不比宇文成都差,故此,心中对其也高看上一眼。这才对李元霸,客客气气的说着话。
“皇上,莫如这样;你下令让这些人都散去,该做什么做什么去。这纤绳,也只留下一根即可;这里到汴河不过是四里多地。臣要单臂拽龙舟,让陛下看看臣的力气;可比那横勇将军如何?上一次他说有旧伤在身,所以举不起来铜鼎。今天这龙舟就包给我们二人了;他先拽,等他拉不动了;我在拉剩下的路程。”李元霸说完,往南岸看了一眼;宇文成都和杨林,正带兵在那里,随着一路同行保护龙舟。
宇文化及站在一边,一听李元霸这番言语;心中一折个。心说这李元霸可真够可以的,你自己要拽龙舟;就拽呗。如何还攀上我儿?真是够缺德的。可宇文化及就没想一想,他害了那么多的人,别人又怎么说他?
“好,来人去南岸,将宇文成都唤到朕的跟前,朕有话要与他说。”杨广对着身边的一个侍卫言道。那个侍卫领了令下去,骑马直奔南岸而去。
一会工夫,宇文成都就到了龙舟跟前。宇文成都正与杨林,一起带着军校们沿途保护着杨广。忽然接到了这么一个旨意,心中困惑不解;跟杨林打过招呼,就跟这传口谕的侍卫一同回来。
等到了船上,杨广将此事一说;宇文成都就心中一翻个。心说李元霸,我跟你有什么仇呀?你是两次三番的寻我别扭,找我的麻烦。可又不敢不应承下来,这杨广是出了名的外国鸡;说翻脸就翻脸。
“好,既然爱卿已然同意了;这便下去准备准备,好于元霸一起拉龙舟下汴河去。”杨广说完,是仰坐在椅中。就等着二人开始拉舟行船。
宇文成都憋着气下了嘹望舟,李元霸也随着一同下来;下面的文武百官,早就听说了李元霸为他们求情。自愿一人拉舟赶赴汴河;现在一见李元霸果真下来,还拐来一个棒劳力来。自然是喜出望外。对这李元霸是称颂不已,由心里往外的感激他。至于宇文成都却给忽视了,原因就是文武百官下来拉船;可他爹却高高的坐在船上。这让人多少有一些不平衡。更惶论,这次让文武百官拉船的主意,是否就是他出的也说不定?所以见了宇文成都,自然就没有一个好脸色了。
宇文成都见这些人,围着李元霸是嘘寒问暖;可对于自己就当着透明人一般。心里也是憋屈窝火,心中暗暗埋怨宇文化及;心说爹你这出的什么主意?竟招人嫉恨,现在儿我一面出苦力;一面不落好。
李元霸看了看宇文成都,忽然笑着对其说道“宇文成都,你要是觉得拉不动,可跟我言语一声;这一段路程我全拉也可?当然了,谁让你自小身子骨就弱呢。这是可以理解的,有一些人别看外表强壮,实际是银样镴枪头。遇到了真章程就完了;我说宇文成都,你不会也属于软脚蟹吧?”李元霸说完,是上一眼下一眼打量那个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气的,嘴里都觉得发苦;心中暗道,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玩意;骂人都不带脏字。有你的,不就拉一艘船么?你李元霸能拉,我宇文成都就能够拉。想到此处,铠甲也不脱;上的前来,拾起地上的一根纤绳;用力的往前拉去。
等宇文成都一拉上船,这才感到,并不是那么容易轻松地。上面既得使着力,下面还得小心别滑倒了;这要是众目睽睽之下,这么大的天宝将军;摔了一个大屁股蹲。会让众人以后如何看待?宇文成都是运足了气,脚下使了一招千斤坠;使之不致于滑倒。实打实的,一步步往前走着。
不过这李元霸可真够坏的,一见宇文成都拉上船了;便高声的喝道“我说都呀,你快些成不成?要是照你这般速度,何时让陛下能赶到扬州看上琼花?估计都得在此处过年了,明年能否到都未免可知?还是你没吃饱饭呢?抑或是贪图枕席之间?造成你这般摸样?你要实在不行,便在本将军的面前服个软;我自然会照着你的。”李元霸说完,走到宇文成都的面前,仔细的给其相面。
宇文成都听了李元霸这一番话,险一险;气的一口血喷将出来。脚下不由加快了脚步,恨不得一下飞到汴河边上。李元霸却是不温不火,还是跟在宇文成都的跟前。
拉了一里多路的距离,宇文成都就有些受不住了;鬓间额角,是汗如雨下。脚下也觉得仿似有千斤般重,实在是有些顶不住了。要是照这样下去,估计还得吐血?
“我说都呀,你是不是不行了?不行的话,剩下的路就有我来拉。你上一边找匹驴骑着,先缓缓气再说。”李元霸还是损着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一咬牙,心说得了我今日拼了;我就不信,我拉不到汴河边上?又走了一段的距离,宇文成都就觉得这胸口发涨;嗓子眼一甜,心里知道要吐血。自从上次比完又吐了血之后,这宇文成都似乎得了洛血症。只要一用力过度,准的吐血。
“都呀,你这也太慢了;牛车眼下都比你的速度快。你不行还是放下吧,我快点拉,让陛下好早一日到的扬州。”李元霸说着,就要上来接过宇文成都手中的纤绳。
“本将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你给我上一边去;别挡了我的路。”宇文成都说着,是迈开大步;可刚走出去十来步,宇文成都就觉得这脑中一晕。一张嘴,噗。一口血就喷了出来。宇文成都这是连累带气才吐得血,人也随着一下倒在当场。慌的一旁的军校们,急忙的上前来将之扶起;搀到后面,寻一辆车休息不提。
李元霸一看宇文成都二番吐了血,晃了晃脑袋自言自语道“你说你不行,还逞什么能呢?这一下没十天半拉月都别想起来。得了,求人不如求己;还得我自己来吧。”李元霸说完,拾起宇文成都丢下的那根纤绳挽在肩上;先试着迈了一步,感觉到还行。是就此迈开大步就往前行。
刚开始拉,李元霸这速度倒是不快;可李元霸是越拉越快,最后,李元霸是干脆就跑了起来。他是痛快了,可把船上的人给折腾够呛;一个个是东倒西歪。这船的速度一快,人就站立不稳。
杨广开始看这李元霸拉的还挺好,正要开口对其赞誉几句;可那成想,这位立马就改变路数了。是跑的似飞一般的快;杨广一下就重重的摔在地上。可还不错,摔到地上并没有觉得疼;还有一些软软的。仔细一看却是李密,在自己的身下给自己充当肉垫。
杨广点了点头,爬将起来;可身后,适才发生了一小段的插曲。他却不知道?原来萧媚娘再船一晃的时候,一下也差点摔倒在地;幸亏身旁有人扶了她一下。可紧跟着那个人的另一只手,就趁机摸了她的胸部一把;趁机揩油。
萧媚娘一开始,以为是李密或者是李世民;可等站稳脚跟了,一看,全都不是。竟是一脸络腮胡须得窦建德;而且窦建德此刻还色迷迷的望着自己。
萧媚娘瞪了窦建德一眼,有心与他算账;又怕再船上闹僵起来,对自己名声不好。只得忍下,走到一边;离着窦建德是越远越好。
这李元霸是越跑越快,杨广这时候,干脆就是坐在地上了;是就此不起来了,单等船什么时候停下,什么时候再起来。萧媚娘则是紧紧地拽着几个宫娥的手和衣服,在地上围成一圈。
余下众人,也都好不到哪去?最后是都坐于地上。这李元霸,不愧这大隋朝出了名的好汉;是一口气,将船拉到了汴河边上。
李元霸眼看这船,就到了离汴河不远处;是丢掉纤绳,一转身,两手猛然抵住船首之处;欲使船停下来。船上的人看着,都觉得这是一个笑话,是根本不可能的;这船还有着一股惯性向前冲着,单凭个人的力量,如何能使之停下来?
李元霸是用尽浑身的力气,终于将船在汴河边上停下;再看船上,萧媚娘的脸色都白了;是呕吐不止。李密在那里扶着杨广,杨广的腿稍有些哆嗦。窦建德估计是磕着脑袋了,站在那里是一劲的揉着头部。就自己的二哥李世民还算不错,坐在地上还没站起来。
李元霸上的船来向杨广缴旨;口中言道“陛下前面就是汴河,请问陛下是换船呢?还是再将此船推入水中?臣好再下去动手。”说完等着杨广的旨意。
杨广一听是急忙摇头,心说还来;这要在万一把船给弄翻了。我们就别去看琼花了,就都在这里洗澡了。杨广一摇头,对着李元霸没有好气的言道“盖世将军,你不用与朕等下扬州了;就在此地别过,返回原籍吧。朕这厢用不到你了。”说完是一摆手,示意李元霸是赶紧的走人;别在这里碍眼。
“那好,那臣就在此与陛下告辞了;陛下可要一路保重龙体呀。”李元霸说完望了望李世民,心说二哥,你还在这里穷待个什么劲?干脆你我还是早一日返回去,好早作打算。
哥俩个心意相通,李世民一看李元霸的神情就明白了。对着杨广一躬到底,然后言道“请陛下原谅舍弟的惊驾之罪,舍弟自幼便是这般孟浪的性格;还请陛下莫往心里去。臣这里向陛下谢罪了;请陛下恩准,臣与舍弟一同回去。以免舍弟在路上,再闯出什么塌天大祸来?”说完是静等着杨广的口谕。
杨广看了看眼前的李世民,对于这个李世民,是由心里往外的那么喜爱;否则,又怎么会把自己的宝贝姑娘嫁给他?听了李世民的这一番话,点了点头言道“也好,这么的吧;近来我有些心绪不宁,就让公主也与你等一同回去吧。等朕自扬州返回来的时候,就给你们筹办婚事。”杨广说完,让太监将公主唤到这艘船上来。又对其叮咛几句,不外是莫依公主之身,持贵而骄下仆。等等。如要是看其眼前的光景,杨广这一番举措;倒有几分托孤的意味。
李世民与公主和李元霸,辞别了杨广,便一同上路折返太原。而杨广,命人将船推入水中;一支划到了龙舟旁,这才舍了嘹望舟;登上了自己的龙舟宝船。
后人有诗曰,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不尽长江天际流。诗中就有影射这杨广下扬州的意思。
这龙舟十分的高大壮观,高了有五丈六,宽五丈,长二十丈。船分四层,最上面的是正殿和寝宫;以及东西朝堂,就跟着东都洛阳的金銮殿一般无二。中间的两层有一百五十间房,是给杨广的宾妃们住的。而最下面的那层,则是给太监们和宫女们住的。
整个龙舟是雕梁画栋,金镶玉琢;建造的又精巧又美观又豪华。就跟现在的豪华游轮一样。这船行驶起来还十分的稳当,茶放于桌上,都不溅出半点来。
后面是凤舟,是给萧媚娘准备的;比起龙舟来小了一些。可装饰什么的都是一样。再往后是宫里的各路美人和夫人们所乘坐的船只,一共有五十三艘船。
再加上文武百官的船,和护卫人马的船只;足足有五千多只船。这杨广巡游一遍,耗资巨大;因为怕杨广久在船上待着嫌气闷,又在汴河两边尽载垂杨柳;一直载满了新挖的运河两旁。并且是每隔几十里地,就为其建造一所离宫;以为其休闲之所。
而杨广这一回,又想出一个新花样出来;原先是诏令文武百官拉船。现在是令宫中的才女和秀女们身着绫罗绸缎,用素稠充作纤绳;在柳树中间身为纤夫,拉着龙舟往前行驶。
这些弱弱的女孩子们,如何拉的动这龙舟?一个个或是跌翻在地,或是挣开了裤子和上衣;羞得满面通红。掩饰着漏出的部分,欲藏身起来。可杨广是看了十分的高兴,更令女孩子们又减少了衣服;这回一出汗,身上的衣服就紧紧地贴在身上,身上是玲珑凸显;惹人招火/。
270宇文成都大败单雄信
[270] 而此时天已近中午,七月流火,日头正是毒的时候;就什么不干这么走着,还觉得十分的闷热;更何况这些弱质女流还去拉着龙舟。一时之间是人人挥汗如雨,喘气如牛;恨不得一下,就坐在地上好好的喘口气喝点水。
杨广不知又搭错哪根筋?居然怜香惜玉起来;看见这些美丽的女孩子如此摸样,觉得有些无趣。尤其当看到,一个个擦着胭脂的脸上,被汗水一冲变成了一道道的;看这一道道的泥沟,怎么也看不出美感来。杨广又传下一道旨意,令沿着河流往下的各州各府各县;各找人来,开始沿着河的两岸高搭席棚。这席棚要连成长棚,中间不得有断截之处;那里没有连接上,当以欺君之罪论处。
又令每隔五十步的距离,是设摆桌案;桌案之上,要摆上凉茶;有条件的要提供瓜果梨桃。并令当地大户,要每户提供一定数量的冰块;贡给杨广和这些拉纤女用度。
这一下不只是小民百姓怨声载道,就连这沿河两岸的富庶之户;对杨广也是甚为不满。恨不得杨广这龙舟一下沉了,杨广一下淹死才好呢。
杨广本人倒是对此毫不理会,他也知道这些人,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是严令护卫军队沿途紧看谨守。预防民众暴乱,或者是响马来打劫。
杨广此时正坐在龙舟的最高处,头上有凉棚遮挡;凉风习习的吹来,心里觉得十分的惬意。旁边的宫女将去了籽的西瓜,给他用白玉盘端过来;呈送与他的面前。
杨广拿起一块,挥手让其先退下;开始啃起西瓜来。旁边有人,给他擦试着嘴上留下的汁水。正这个功夫,天上一声的鹤鸣;一只仙鹤自头上飞过。
杨广抬头看了看,笑着自言自语道“莫非是有神仙出现了?”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到了杨广的跟前;一抬手,一把狭长的宝剑,如毒蛇一般直刺向杨广的咽喉。
“有刺客,快来护驾。”旁边的太监高声的喊叫着,一个宫女一扬手;对这刺客,就扔过来一个东西;正是那个用来盛西瓜的白玉盘。刺客急忙闪身避过,杨广也趁此时机,急忙就往后跑。
船上不知从何出钻出来,不少的侍卫来;一个个各挥应手的兵刃,冲了出来将刺客挡住。一时间乱作一团,可就见这刺客手中的长剑,舞成一团光圈;不时地刺中一名侍卫的眉心,或者是咽喉。中剑者立刻倒地就此死去,咽喉和眉心只沁出一丝丝的血迹来。由此可看出其剑术高超绝伦,杀人绝不用第二剑;也不轻易浪费自己的力气。
可无奈此龙舟之上的侍卫越聚越多,一个个疯了一般向前杀来;个个狂挥动手中的兵刃,认可自己被刺上,也要砍上对方一家伙。纯粹是以命换命。
可这刺客却也不简单,一把宝剑使得是风雨不透;又似梨花万点。不时有人倒在她的剑下;可马上又替补上一人。,继续悍斗不止。
啪,刺客一掌击在一侍卫的脑门之上;眼前侍卫的身子软倒余地。刺客的长剑反手刺出,正刺在一人的咽喉之处;人也跟着倒下。
“好,不错,你的这门功夫,倒有些象是梨山老母教出来的。你可是梨花宫的人么?”一个老太监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望着眼前黑纱蒙面的刺客,冷冷的问道。
可那刺客并不答话,又刺中两人之后;一个空翻到了船篷之上。就往前跑去,看其意思;还是想要去找杨广。那个老太监身子拔起,悠忽之间已经到了刺客的脑后;对其后脑海一掌劈下。
那刺客急忙闪身躲过,随手刺出一剑;老太监却伸出指头一弹。‘嗡’的一声,长剑被弹得来回颤动不止。刺客就觉得,有一股力量,由剑尖一直传到了手腕之上;顿时手腕变得酸软起来,就连手里的宝剑,也有些拿捏不住。
“不错呀,就连秋水长剑也给你了;你是她的第几个徒弟呀?”老太监忽然停住了手,人站在一个船篷的檐角尖处;却是一动不动,就仿佛钉在那里一般。
可刺客身形一晃,就下了船蓬;转瞬之间就到了岸上。岸上的军校们立刻就围拢过来,可哪里又是她的敌手;只几剑,就杀出了重围。
“乌老太监,你为何将此人拦住?”宇文化及从一边钻了出来,抖了抖有些发皱的官袍;厉声对着面前的老太监问道。看其意思,对老太监不满,也绝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要是去的话,再来刺客;你来保护皇上么?”乌老太监也是冷言相对,一句话,将宇文化及问的无言以对。只得讪讪的退到一边,去寻杨广说话。
再看岸上的那个刺客,马上就冲出了军校们的包围而去;可不巧,正赶上宇文成都提马过来查看,这厢发生了何事?正堵个正着。
刺客一见,宇文成都横手中的凤池鎏金镗挡住去路;也有些头疼,这宇文成都可不只是马上的将官;其马上马下都是一员不可多得的战将。
刺客本着先下手为强,跳起来,奔着宇文成都就连刺出三剑。宇文成都不光是以力量取胜,其凤翅鎏金镗的招数,也是精妙无比。急忙摆动手中大镗,将来剑一一化解开去;紧跟着一镗是由上而下拍来。这刺客知道其力量不是自己可比拟的,急忙的闪身避让开;正欲摆剑进招,可宇文成都的凤翅鎏金镗早就又到了。这一下,一时无法闪身躲开。只得横剑硬接。
啪,一镗拍在剑刃上;仗着这把宝剑是个宝家伙,只是一弯,立刻又绷直了。可刺客却忍受不住,一连退后十几步;一口喷出血来。因有黑纱蒙面,血浸染在黑纱之上。外表看不出来,宇文成都暗赞一声;此人的力气也不弱,居然以宝剑硬接我一镗。
宇文成都摆动凤翅鎏金镗,就欲再进招;可就听得金风扑面。不好有人放暗箭;宇文成都急忙的将头一低,一支雕翎箭,贴着宇文成都的头盔就过去了。等避过羽箭,再找那个刺客,是踪迹不见;可把宇文成都给气的够呛。
宇文成都四处望了望,看究竟是何人射来的一箭?就这个功夫,龙舟忽然停滞不前。龙舟上的侍卫们,就看这水面一翻花;如同一条条鱼在水下游过。是直奔龙舟底下而来。
“龙舟下面有水鬼。”侍卫们纷纷的高声叫着,示着警。 而杨广此时,早已经不再龙舟上了;已经转到凤舟上。是由那个乌老太监带过去的,旁人还并不知道;只以为杨广还在船上。
在宇文成都的前面奔出一支马队,看其穿着打扮;分明都是绿林人士。一个个手持弓箭,奔到宇文成都军队不远的地方,就抛射出一轮羽箭。接着就策马离去,看那意思,分明是想要将宇文成都引开此处。
宇文成都并不为所动,只是严令手下军校;将队伍收缩,不给对方可乘之机;至于对方要射箭就随他射去。这些鹰扬军所披挂的皆是光明铠,那里是寻常的绿林弓箭可射透的?一般来说,非得是制式三棱箭头;才能给光明铠造成一定的损伤。在一个就是炸药了,也就是李云来得神雷。
可看眼前的这一群人,分明没有这两种东西。所以宇文成都是根本不惧;只是收缩队伍对其不做理会。可就见前面又奔出一支队伍来,为首一人,一身鹦哥绿的大氅;头戴硬棱方头巾。手提一根铜槊,打马来到了宇文成都的跟前;是勒住坐骑。
“对面的可是宇文成都么?某乃是陕西总瓢把子,单雄信是也;近闻昏君杨广,欲从汴河到扬州去。某在此已久候你等了,今天是有你没我;宇文成都,你纳命来吧。”话不投机半句多,单雄信是催马就到了宇文成都的跟前,举槊就砸。
宇文成都是冷冷的一笑,提镗就将单雄信的槊给拨拉到一边;紧跟着一镗横扫。单雄信急忙侧槊招架。
啪,一镗拍再槊身上;大槊都给砸弯了,单雄信在马上,摇了两摇晃了两晃; 就觉得心中烦闷,眼冒金星。这才知道,这宇文成都是真不好惹。把砸弯了的大槊,往地上一扔,也不要了;是拨马就逃。
宇文成都有心挥兵追赶,可一是怕中了响马调虎离山之计,二是怕追去在中了埋伏。是干脆还是紧看紧守,那单雄信愿意跑哪去就跑哪去吧。
单雄信跑出老远,这才带住坐骑。身边的弟兄们围拢过来,纷纷的询问其可是身受重伤?单雄信摇了摇头,心中有些难受;也知道李云来等十八国的反王屯兵于四明山。可因为跟李云来有仇在身,不得投靠;只得怏怏的带人返回二贤庄而去。
而那个刺客,并没有走远;相反是折身进了四明山中。思付再寻良机刺杀杨广。靠山王杨林,听说光天化日,此处就出了响马也是吃惊不小。急忙地来寻杨广来问,下一步该当如何?是继续走,还是返回东都洛阳?
以着杨林的意思就此返回洛阳,尤其最近听这附近的歌谣;说什么琼花败,大隋乱。甚是不吉利,所以杨林的意思就想劝说杨广,就此掉头返回。
杨广一听是哈哈大笑,笑罢多时,这方对着杨林言道“皇叔,有你这大隋朝的老王子在;谁敢来这里轻捋虎须?更何况还有我的天宝大将宇文成都。又何惧哉?记得皇叔当初,可是我大隋朝的开国九老之一;一对水火囚龙棒,是打遍天下罕逢敌手。威名震动华夏,怎么现如今皇叔的胆量,却变得小了呢?朕对你可是信心十足,有了皇叔和宇文成都保驾护航;这天下何处不可去得?”杨广说着就站起身来,来到栏杆处,望着下面的黎民百姓和军校们,一时是天下尽在我手,谁敢轻矅其锋。
此时的一座山峰之上,李云来也在向着杨广这面望着;壮丽山河,尽在脚下;待有一日平定大隋之后,自当逍遥于山水之间,不再轻动刀兵。
“谁”李云来忽然听到身后有动静;再这绝壁之上,可少有人能至。李云来实在想不出,除了昆仑奴谁还会来这里?急忙抽出鸿鸣刀,回身看去。
可一回头,一柄如水一般的长剑,就逼在了咽喉之上。李云来得武艺也是集成与大家,尤其是在穿越之前又学了一段的现代功夫;对各路功夫了如指掌。对此是毫不动容,只是仔细端详着面前的这个人。
可越看此人,越觉得眼熟;此人虽然蒙着黑纱,却可以肯定自己见过她,和认识她。“你是-----”李云来把刀归鞘,往前迈了一步。
那个人的长剑一缩,避开李云来。一阵咯咯的笑声,从黑纱后传出来。李云来听得这笑声,不由得痴了。慢慢地往前走几步,静静无言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黑纱蒙脸的人。
“你是张紫苏。”李云来缓缓地说出,那个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名字。那个,自己以为今生可能,再也见不到的人的名字。就见那个人的眼睛渐渐的湿润起来,手中的长剑也早已还鞘。
“你竟然还记得我,自从无名河畔一别;我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你了”张紫苏说着,将面上的黑纱取下;露出了那张李云来思念已久的面容。
“当然记得,这一辈子都会记得;谁让你是我媳妇了。”李云来说完笑了笑,可眼中却也湿润起来。一把将张紫苏抱在怀中,闻着她身上久违的味道。
张紫苏也是一动不动的,与他紧紧的相拥。“紫苏,你如何到了这四明山?我此番带兵前来,是为了再此截杀杨广。你所为何来?你可别告诉我,说是为了刺杀杨广而来的?”李云来抬起头,望着面前熟悉的娇容对其问道。
张紫苏将头抬起来,冲着李云来调皮的笑了笑,眨着眼睛说道“你还真猜对了,如果我要不是为了刺杀杨广而来的话;你又如何能见到我?”说完,自李云来的怀中挣脱出来;走到山崖边,往下眺望着。
271骊山圣母
271 “云来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说。”张紫苏回过头来,面上此时闪现出一抹愁容;看来,其要说的事情肯定不是小事。
“你说吧,是什么事?天塌下来,由我李云来给你扛着。”李云来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着张紫苏说道;人随之来到了张紫苏的身后。在后面环抱住她的双肩。
张紫苏将头靠在李云来的胸膛上,想了一想这才说道“前些日子,有一个叫做袁天罡的老道,前去拜访我的师傅。结果在那里看到我了,硬说我面带富贵之相;命中当为妃子。后来就跟我师父提起来,太原的李渊父子来。说李渊有四个儿子,其中的三个皆不可取;只是李渊的这个二儿子,名唤李世民的;天资不凡,堪称人杰;以后自不可限量 。当于此子结成夫妻,这才称得上是龙凤呈祥。又拿我的八字与那个李世民的八字配了对;是一力的促成此事。我师傅就同意了,我当时就跟他们说我有了人家;可他们都根本不听。我师傅将我在山上给禁了足,只等袁天罡回到太原跟李世民说一声;便找人前来提亲。好玉成此事。我等我师傅送袁天罡下山,我就从另一条道偷偷的下了山;本想着,做出一件大事来给师傅看看。好让她别再管我的事情,可没想到那杨广身边有高手保护,我根本靠不得前。又跟宇文成都拼了一下,结果受了内伤,这才跑到这来。结果到遇上你了。可真是够巧的。”张紫苏说完一时哑然,不再说话。
“这叫做有缘千里来相会,不过你的内伤如今怎么样?我那里有郎中,让他们给你看一看如何?”李云来关心的对着张紫苏问道。
“没什么大事的,我已经吃了师门的特制的伤药;已经无有大碍。倒是对于我师傅和袁天罡所说的事,让我很是烦忧;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尤其师傅对我很好的,我这么做,会不会伤了她的心。”张紫苏还是一如以前那般的,为别人着想得多;替自己想得少。
“还算你这个丫头有几分得孝心,否则我认可清理门户;也绝不容你这不肖之徒在人世间。”一个面容苍老的尼姑,忽然出现在山峰之上
李云来根本不知道这个人怎么来的?不向张紫苏来的时候,听见了她的声音,早就有所防范。这是一点声息皆无,就这么突兀的现身在此;可是惊人的很。
“师傅,你怎么来了?”张紫苏从李云来的怀里出来,跑到了老尼姑的跟前;亲热地拉着她的胳膊,摇晃着问道。
“我要是再不来的话,我的徒弟,可就被别人给拐跑了。说不得再迟来一会,就已经拜堂成亲了。”那个老尼姑,面无表情地对着张紫苏说道。可一双眼睛,却上上下下的把李云来给打量个遍。
“这位师傅,可是紫苏的师傅么?”李云来上前一步,十分客气的对着老尼姑问道。也细细打量着,这传说中的人物。后来的樊梨花可就是她的徒弟,眼下是更不能对其轻易得罪。
“是又如何?你就是紫苏的那个,从前私定终身的人么?”老尼姑十分不客气的,对着李云来问道 。一把将张紫苏的手,牢牢地抓在手里。不容其再乱跑。
“小可,李云来,没请教仙长如何称呼?小可的行营就在下面,请仙长下去坐一坐可好?”李云来对其对自己的冷淡,是根本不做理会;还是笑呵呵的对其说道。
“去便去,我还怕你一个后生了不成?紫苏随为师走这一趟。”老尼姑说完,是不由分说的拉着张紫苏就往山峰下一跳;二人转眼就消失在云海之中。
这一下,可把李云来给唬个不轻;紧张的跑到崖边往下看着。可一只仙鹤是冲天而起,鹤身上正坐着张紫苏师徒二人。是直奔李云来地大营飞下去。
李云来也不敢怠慢,急忙地往峰下跑。等李云来到了自己的大营之时,那个老尼姑和张紫苏早已落在大营之中。这自天上,突然下来一只仙鹤和两个人;放在何处,都是一件奇异的事情。立时这营里的人就围了上来;因不知其是敌是友,所以是刀枪相对。
等李云来到了这,就见到这么一番景象;秦琼与徐茂公等人,正与那个老尼姑说着话。虽然张紫苏说是李云来把她们请来的,可眼下李云来并没有露面;只得让她们先呆在这里,不能任意走动。老尼姑倒也明白,也不着急,与张紫苏站在这里,跟着秦琼一边扯着闲篇;一边等着李云来回营。
李云来进了营中,将这老尼姑和张紫苏,请进自己的大帐之中。又让秦琼徐茂公等人跟着进来;两方做了一下介绍,这两边的人,才知道对方究竟是何人?
李云来又吩咐人给置办了一桌素菜,请老尼姑上座;自己陪在下垂手。先敬老尼姑搭救张紫苏的之恩;一边吃着菜喝着酒,一边就与其唠起这话常来。
说来说去,话题就说到了清幽观这。老尼姑就问李云来何故屯兵在此?李云来一点都没有对其隐瞒,就将自己和这十八国的反王,准备截杀杨广的事说了一遍。老尼姑听了倒是不置可否,淡淡的应了几句;就推说酒足饭饱。让李云来给寻一个大帐休息过夜。
李云来本想将其安排到红拂女那边,又一想不妥;这老尼姑性子古怪,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真到了那边,红拂女她们倒是没什么。可就怕那个高丽国的公主兼女海盗的高颖,到时候弄出什么事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最后决定自己的大帐给她们住,而自己搬到别的地方去。
一夜无话,很早天就亮了;李云来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就奔自己的大帐而来;可到了门口一看,就见帐篷门高挑;里面早已是空无一人。
李云来一见心下着急,即找来巡营的军校来问,可曾建到老尼姑和张紫苏她们?可一连问了几个军校,都说是根本没看到。在找哪只仙鹤,也是踪影皆无了。
李云来是仰天空叹,心说这个老尼姑好不晓的事理;这自古便是宁拆十家庙,不破一门亲。你可到好,明明知道我与张紫苏是夫妻;是活活拆散我们。竟要把张紫苏许配给那个李世民;这个李世民竟敢抢我的老婆。等有朝一日,我定将其赶出中国去。
李云来正站在大帐门前,胡思乱想着;就觉得身后一人蹑足上来。猛一回身,却是消失不见的张紫苏;一时是惊诧莫名。
“紫苏,我还以为你跟着你师父一同离开了?” 李云来的脸上,露出来欣喜异常的笑容;一把将张紫苏的手拉住。便好似怕她在万一跑了一样?
“傻瓜,我只是去送我的师傅去了;对了听说这营中有不少的姐妹,怎么我一个都没见呢?”张紫苏促狭的对着李云来问道,并且头往左右看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你听谁说的?实际确实有不少的女将军,她们个个武艺出众;与你比起来,可说是不相上下呀。”李云来这倒好,是谁也不得罪。
“是么?不过我怎么听说这几位姐姐,全都是你的夫人呢?”张紫苏掩着嘴,看着李云来不住的娇笑着;眼神中,分明充满了狡猾的神色。
“我们如何都成为了女将军了?虽然是女将军,可我等也毕竟是你的夫人;你莫非是见了新人,就忘了旧人不成?”随着话音,红拂女,新月娥,高颖三女自帐后边走出来;一个个眉开眼笑的。
李云来这时节才恍然大悟,才知道她们一早就见过面了;只是将自己给瞒在其中。李云来倒也不恼,笑着说道“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你们就急着出来了。”说完便要给几个人做个引荐。
“我们早就相识了,那个时候,你还在哪个帐子里呼猪头呢。”高颖毫不客气的对其说道,一把将张紫苏的手就给拉住了;对其言道“姐姐的手好柔滑呀,又很修长;真个不像杀过人的手。到也不像是穿针引线的手。我看呀,到适合给某个色狼终日玩赏。”一边说着,一边翻转着看着。
红拂女等人均忍俊不禁,一时营中到处都是欢笑之声。李云来深表无奈的看了看高颖,对于这个女魔头;自己是干脆就束手无策,还是有多远就躲多远吧。李云来是拔脚疾走,去找秦琼等人商议军情。
靠山王杨林劝了杨广几遍,可无奈的是杨广一意孤行;就认准了这条道了。死活就是继续往下走,是干脆就不走回头路。杨林拿他也没辙,只得依从了他。
可紧跟着,又传来密报;言四明山中出现一波响马,数目不详;用意不详。但看这股人,好像分为十几个团体;不是一拨人。且躲在深山之中,终日是无所事事;一点也不符合响马的习性。
杨林一听又来找杨广来,又劝说他回东都洛阳。可这杨广是死说活说,就认准了一条道了。靠山王杨林最后万般无奈,只得加强戒备;心中祈祷,这波响马千万莫要来。
杨广又是如何想的呢?杨广也知道自己的大限估计也快到了,自己也快闹到头了;心说,自我登基以来一桩桩一件件,那一样不招人嫉恨?大兴土木,穷奢极欲;结果闹得天下是天怒人怨,处处都是扯旗造反的。而这次扬州之行,是老天给我的一个机会;我要是闯过去了,估计还能做得几年的皇上。一旦要是闯不过去的话,那我也够本了。这些年玩够了吃喝够了,享用美女也享用够了;到时两脚一登身归那世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这就是杨广所想的,就是活一天,算一天,乐呵一天。
这一日,杨广的龙舟,终于到了汴河与淮水交汇之所;进入了楚州地面。刚走出不远,前面的探马就回来向杨林禀报,前面发现了联营大寨;看其数目,人可不少。请靠山王早做决定。
靠山王杨林这心一翻个,心说怕什么来什么;急忙的,对着探事得军校吩咐道“再探再报。”等探马出去在行打探。杨林这面令手下停下队伍,严阵以待。
杨林这面话音刚落地,就听的对面是号炮连声;金鼓齐鸣,喊杀声震天。就情知不好,急忙的吩咐出阵亮队。等两面的人马对圆了,杨林手打凉棚往对面观看。
这一看,杨林这心里就觉得十分的不是滋味;就见对面的,基本上都是老熟人了。挨盘看过去,高谈圣,孟海公,李子通;还有那倒反南阳关的伍氏弟兄。而挑头的正是李云来,这个自己总想置于死地的,平生最大的劲敌。杨林的心,这一下,算是彻彻底底的凉快了。对这大隋朝是在不抱任何希望,将来也只能尽人事;而听天命。
靠山王杨林马往前提,到了两军阵前;对着对面是高声断喝“呔,李云来,你等聚集与此处,意欲何为?莫非当真想刺王杀驾不成?高谈圣,孟海公你们世受朝廷的恩惠;怎么如今,也这般不通晓事理起来?你等可知这造反之罪,是要全家抄斩的么?”杨林瞪着眼睛,说完这番话;等着对面的高谈圣,和孟海公给自己一个说法。起码得让自己明白明白,你们为何好好的朝廷官员不做,反要**为贼去?
高谈圣策马来到两军阵前,在马上对着杨林一抱拳;不急不缓的言道“非是我等有意要造反?这但凡有一条出路的话,谁又想去造反?实话与老王爷说,我心已死;此次领兵是专为报仇而来。因麻叔谋食了我的两个孙儿,此仇焉能不报?麻叔谋眼下虽然死了,可这背后主使之人,可尚在人世。我今日便是专为取这昏君项上人头而来。如果老王爷你要是明白事理的话,就莫要阻拦我等;你可知这天下已反了六十四路烟尘,再加上我们这十八国。你就手在大,岂能盖过天去。听我良言相劝,还是寻一个地方养老去吧。莫要最后战死沙场尸骨无存。”高谈圣说完,是催马就转回本阵。
杨林听了,就觉得这话有些刺耳;有心反驳几句,可又觉得无言以对。心中甚是沉闷;一抬腿,将水火囚龙双棒摘下来;心说,得了,还是动手吧。
272 旧愁新恨
[272] 靠山王杨林,正想要催马抡棒上前讨敌骂阵;身后一人却催马上前来,将其拦住。开口对其言道“老王爷,有末将在此,何劳王爷动手?这头一阵,就交给末将了。”说话间,来人早已拍马到了两军阵前 。
靠山王杨林朝前仔细看去,却正是天宝将军宇文成都。这天宝将军,因连番在杨广面前丢脸;总被这李元霸压着一头,心中就有些不服气;一见眼前的机会难得,就想在杨广的面前露回脸。也让杨广知道知道,自己这天宝大将还没有过气;不是他看到的那般窝囊。
靠山王也知道这宇文成都的一身艺业十分的惊人,自是不必替其担心;心安理得在后面,替宇文成都观敌瞭阵;吩咐人为宇文成都擂起助阵鼓。
宇文成都马到了两军阵前,对着对面高声喊喝“, 何人敢出来与本将一战?要是不敢的话,趁早散去;跪请朝廷发落。”宇文成都手中斜绰凤翅鎏金镗,眼看着对面,等人出来。
李云来往左右看了看,就见这些反王是个个的身往后缩;并无人敢派将出去应战。都知道这宇文成都乃是大隋朝出了名的好汉,这要是随意派出一将,一是打不过他,二是自己也跟着落了面皮。故此是人人都哑口无言,做了庙里的木雕泥塑一般。
李云来眼见此景,心中暗叹;怪不得这些人成不得气候,没曾应战,先爱惜自己的羽毛。此焉是攻伐之道,这带兵打仗又哪有不曾兵败过的?一味得如此,这又岂有推翻大隋之日?
李云来往身后的众将脸上看了一眼,就看自己的身后众将,是个个摩拳擦掌;只等自己一声号令,便争相杀出会斗与宇文成都。李云来实际最想派的是裴元庆,可无奈有一条,这裴元庆因为现在营中缺粮;被派回瓦岗山去押运粮草去了。估计这个时节,应该快返回来了。可这也不能只等他来战这宇文成都?李云来转身对着众将问道“那位将军愿意出去迎战宇文成都?”
“陛下臣愿往,臣与这宇文成都乃是世仇;这第一战应由臣去。”一员大将说着,拨马到了李云来的眼前,对其抱腕拱手请令道。
李云来一看非是旁人,正是伍云召;不由点头道“也好,此战就交给伍将军了;只是这宇文成都非是可力敌之将,千万多加留心才是。”说完,是点头让伍云召出马。
“唐王陛下,此战关系重大,我愿意也向陛下讨一支令箭;与我兄弟一同去报仇去。”伍天锡这时也是催马到了李云来的面前,对其请令道。
李云来心中也明白,要是单凭伍云召一个人上去战宇文成都;那无异于自寻死路一般。见伍天锡也来请令,正中下怀;欣然点头应允,只是也少不得一番嘱咐。
伍云召策马到了宇文成都的马前,带住坐骑;对其大声问道“宇文成都可还识得本将否?本将今日就要替天行道,你要明白事理;速速闪退一旁。待我取了杨广的首级,自会离去。你要是不听我的良言相劝,可莫要到时候,落了个马革裹尸还。”伍云召说完是摘下银枪,等着宇文成都过来。因知道宇文成都比起自己来,不是强的一星半点;故先存了以逸待劳之意。
宇文成都听了伍云召的一番话,不由是冷笑连连;提马上前,对着伍云召言道“伍云召,那日你在南阳关造反,若不是我存心放了你一马,你焉能轻易脱逃?我特命一孱弱将官守在东门,以放你离去。可你倒好,却是恩将仇报;还抽了本将一枪杆。如今你又与这一般响马搅合在一处,意图截杀圣上;这岂是为臣之道。你的胆子可谓是可包天了;如今听本将良言相劝,快点下马,还有你一线生机;如若不然,我今天就一镗,把你拍死在这?”宇文成都说着,这凤翅鎏金镗在掌中一晃。
“宇文成都,你我乃是宿仇;闲话休提,你着枪吧。”伍云召嘴上说着,手里可也不慢;两脚一踹蹦镫绳。马往前窜,抬手就是一枪。
宇文成都是浑不在意,轻摇凤翅鎏金镗;就给磕出去。正待要抡起凤翅鎏金镗,露头盖顶给这伍云召来一下子;可就见伍云召这只长枪,啪的一下就回去了。
宇文成都这凤翅鎏金镗还没收回来,伍云召的枪就到了。宇文成都也是过于托大了,这一下显得有几分的狼狈;是急忙的闪身意图躲过去。
就听得砰哧一下,宇文成都的左肩上吞甲兽,被伍云召一枪给挑下去。这一下,宇文成都的火可就出来了。举起凤翅鎏金镗就与伍云召战到一处;这宇文成都一认真,伍云召可就有些吃不住架了。
不出几招,伍云召就被杀了个盔歪甲斜,带懒袍松;浑身上下汗如雨下。眼见着这宇文成都的凤翅鎏金镗,招数巧妙,招招索命追魂;一个不留神,命就得丢在这。伍云召心里这才知道,这宇文成都非是浪得虚名;实在是不可抵挡。就有心脱身出去,可那个宇文成都,仿似知道伍云召心中所想的一样;更是招数加紧,一晃就过了十几招,伍云召眼看要丧命在此。
忽然身后一人高声叫道“宇文成都,今天我老伍家兄弟二人,要一同战你;与我阖家满门,报此深仇大恨。你着刀吧。”话音浦落,身后金风大作。
宇文成都急忙是斜身举起凤翅鎏金镗招架,就见身后一杆金背砍山刀,一招力劈华山;斜头代脸的就剁下来。这也幸亏是宇文成都反应够快,换个旁人,今天非得被这一刀给劈死不可。
宇文成都一凤翅鎏金镗逼退来人,这才空出时间喝问来将道“来将通名再战,本将的凤翅鎏金镗之下,不死无名鼠辈。”说这是立马等来人报名,伍云召此刻也松缓下这口气;圈马到一边先休息一下再战。
“某乃是唐王陛下的大将,伍天锡便是,是忠孝王的侄子。我说宇文成都,今天我们就好好算算这笔帐。”说完是举刀就砍,刀刀不离宇文成都的脑袋。竟似要一刀,就将宇文成都劈落马下方才甘心。这伍天锡的这几刀,唤作迎门三不过。最是厉害不过。
可再看这宇文成都是毫不废劲,只将凤翅鎏金镗封,挡,划,拨;毫不费力就将几刀给封于外面。伍云召也休息够了,是第二番催马上来,要哥两个大战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正一门心思战伍天锡,可见这伍云召又上来了;心中立时就明白了。这是一个打不过我,要车轮战呀。心中好笑,你就是在上几个,我宇文成都也不在乎你。枪来刀往,就照定这凤翅鎏金镗转。可这宇文成都也不愧为大隋朝的第三条好汉,是全然不惧;三个人捉了个对杀做一团,竟似走马灯一般。兵器上下翻飞,人是左支右挡;可就有一样,伍氏弟兄这手中兵器可都不敢去碰凤翅鎏金镗。准知道只要一挨上,就准被磕飞;所以是小心翼翼。
靠山王杨林一看,有心鸣金将宇文成都换回来;可又怕宇文成都不满。只得暂且观望着,只待一有事便立刻挥兵杀出,接应宇文成都。此时靠山王杨林也看出来了,这伙子响马,又使上那一招了。车轮战;当初自己就吃亏在这,未免有些替宇文成都捏着一把汗。
可伍氏弟兄此时,却有些要招架不住;有心要败回去,可被宇文成都的一支凤翅鎏金镗给圈在当中,是脱身不得;只得咬牙硬挺着。
后面的李云来看出端倪来了,心说不好;这伍氏弟兄看来要顶不住了。这宇文成都此时,不过是猫捉到耗子先戏耍一番;再下手。自己趁这个机会,赶紧的上去救他们兄弟二人回来才是正理。想到这就要出阵。
可身后一员大将大声的说道“陛下,末将愿意讨一支令下去,以助伍氏弟兄战此逆贼。”说着马到了李云来得近前,等李云来得口谕。
李云来看了看面前的这员大将,这员大将非是旁人,正是雄阔海。而这合营的众将之中,除了裴元庆;也就只有他还可与宇文成都一战。而自己则是这些人全都不行了,再下场。
李云来点头道“雄将军多加留心。”雄阔海得了令,是一马趟翻直奔两军阵前。等到了宇文成都的后面,雄阔海这才放声大叫一声“宇文成都休得撒野,可是某家那一钟砸的你不够狠?那就再吃某一棍。”说完大棍挂定风声,是直砸而下。
宇文成都斜眼一瞅,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那个在花灯夜里举钟的人。这仇人见面是分外眼红,举起凤翅鎏金镗用力往外一架,口中一声低喝“你给我撒手吧。”咣,再看雄阔海手中的镔铁棍被颠起多高来,差一点就撒了手。镔铁大棍虽没有散手,可两只手的虎口已尽被震裂,血顿时染红了大棍。
宇文成都有心,二番抡起凤翅鎏金镗来,把这雄阔海就拍死在这;可那伍氏弟兄却又上来,缠住宇文成都。雄阔海扯下一块衣襟,将两只手一缠;是二番抡棍上前,与伍氏弟兄将这宇文成都裹在当中,厮杀做一团。
这面打得热闹,可杨林这里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就看这三个人,是你下去我们两上。总是保证有两个人在于宇文成都大战不休;这人即使是铁打的。他也有一个折损,何况这一个大活人;而宇文成都以前又受过重伤吐过血。虽然已经痊愈,可这一打持久战,就看出来弊端。所以这杨林这才要上前来助阵。
就这么个功夫,忽听的东北角一声高喊“呔,宇文成都,小爷今日前来会你一回;且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为?”一匹白马风驰电掣一样,就奔到了战场之上;马上一员小将银盔银甲。长得十分的精神英武。
李云来这面正替三将着急呢?忽然看到了,那个小将马到了战场之上;心一下就平静下来。来者何人?正是裴元庆;其押粮回来,正赶上战事。就看到战场上三个人围着一个人,打得十分的热闹。就来了兴趣,一问前来接应的督粮官这才知道;感情是伍云召,伍天锡和雄阔海三人大战宇文成都。都已经打了几个时辰了,哥三个是轮番上阵,却还是奈何不得这宇文成都。
裴元庆一听就呵呵直笑,心说这都是攒鸡毛凑胆子;就这么几块料,还敢去打宇文成都?这宇文成都就得我去打,换个旁人去;都是白给。所以,自己也没回营,只让押粮官押着粮草回转大营。自己却纵马出来,要大战宇文成都。
裴元庆催马到了近前,对着伍云召,伍天锡和雄阔海大声喊道“我说诸位哥哥们,你等且先回去休息一会;这里且交给小弟了。”裴元庆一边说着,一边就把两柄梅花亮银锤摘下来拿在手中。
伍氏弟兄和雄阔海一看裴元庆来了,心里是分外的高兴。雄阔海乐得虚晃一棍,拨马出了圈外;对着宇文成都高声嚷道“我说宇文成都,你切莫要张狂;这回收拾你的人就来了。”说完是同伍氏兄弟拍马,就回到本阵;与裴元庆观阵。
宇文成都一看,认识,老熟人了。把嘴一咧,对着裴元庆言道“我说裴元庆听说你投了瓦岗山了,可人家却不想要你;你还是靠着你姐姐才上山入得火。真有你的呀,把自己的亲姐姐当礼物送给李云来。”这宇文成都也是想以言语激怒裴元庆,到时候自己也好应付一些,毕竟打了这么长的时间。
裴元庆听了是血贯瞳仁,二话不说,提马上前抡锤就砸。宇文成都急忙横镗招架,这一下可吃了个大亏;裴元庆一锤砸落,另一锤紧跟着就砸下来。正砸在第一锤面上,两锤加起来上千斤的分量;直震得宇文成都在马上一载歪,好悬没落下马去。
“行呀宇文成都,再吃某一锤。”裴元庆不容宇文成都缓过这口气,第二锤就到了;还是一样,两锤砸在一处。这一下,宇文成都可实在是吃不住劲了;就觉得这心中腻烦不已,嗓子眼发甜,就知道不好。
宇文成都就急忙圈过马头就往回跑,眼看已到了自己的阵中;忽然仰起头来,一口鲜血喷将出来,化作漫天的血雾。宇文成都两眼一闭,就此跌下马来。
杨林等人一见是一惊非小,这宇文成都堪称是这大隋朝的架海紫金梁;是一个精神支柱。眼下这支柱倒了,这如何的了?杨林急忙命人,将宇文成都抢回营中;急忙是扎下大营,小心提防,这十八国的联军攻打营盘。又将此事,呈报给了杨广,杨广一听,也着上急了。
273大隋朝的国公太监
[273] 杨广一听,宇文成都被打的吐了血了;急忙令太医到的营中,给其好生的调养医治。宇文化及一听也着上急了,急得是跟没头的苍蝇一般团团转。担心宇文成都出事,急忙也过营来探望。
实际宇文成都这一次,到没有上一次重;等回到营中,早就已经清醒了过来。心中合计,就这些响马个个是诡计多端;要是光凭自己一个人的话,估计不成。
宇文成都心中是反复思量着,最后忽然想起来,前些时候被打发回去的李元霸来。虽然此人跟自己有些不合,可为了江山社稷,又哪能顾得个人的荣辱和私仇。便将此事报给了靠山王杨林,让其速速的通知杨广;以免这李元霸回去,再来的话可不是一朝一夕可到的?
杨林听了,对着宇文成都是暗挑大拇指;新说罢了,人皆言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混蛋儿背叛。可现在看看这宇文成都是举贤不避亲,荐能不畏仇。此真是忠贞之士。杨林本来,对这宇文化及是半点都看不上;可这一回因为宇文成都,对其态度也有所改变。
等宇文化及一来探望宇文成都,宇文成都将这件事又与其讲说一遍。催促其向杨广进言,莫要贻误军机大事。宇文化及本不想让李家上位,可眼前这件事又十分的着紧;无奈何,只得回去跟杨广递了本章,请杨广将这李元霸调回来。
可等第二天黎明,隋朝军校往对面一看就不由得大吃一惊;跟着就是欣喜若狂,奔走相告。转眼整座隋军大营就都知道了;就连这杨林和宇文成都也都晓得了。
宇文成都一早就来见靠山王杨林;一看老王爷正坐在坐上是乜呆呆**。就笑着说道“王爷何事,如此烦扰?莫非是对方撤兵不成?此是好事,何故忧愁?”实际宇文成都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只希望自己猜测的是错的;这才寻了靠山王杨林来研究这件事。
“成都呀,你的伤势今日如何?我只是担心其中另有玄机?这帮响马可不是易与之辈,好端端的又怎会平白无故的撤兵?要是本王所料不差,此必是疑军之计。我去将此事呈报给圣上,正好就一同去吧。”说着就同宇文成都一同出了大营,来见杨广。
二人见了杨广,将此事一说;杨广却笑着反驳道“王叔,你太多疑了;我料其响马,可能是粮草接济不上;亦或是起了内乱。这才逼不得已撤了兵。再说,王叔岂不闻,圣天子自有神灵护佑。这点蟊贼何足道哉;王叔不要多虑了。对了王叔你来的正好,朕正要下船去游览一番;你与成都就一同伴驾同行吧。”说完就欲吩咐人下船。
杨林一听,心说你这纯粹就是自己作死。这响马眼下不知何处去了?正应该小心提防戒备,你可倒好;竟给人家送上门去。杨林都怀疑这杨广的脑袋,是不是给驴踢了。可既然圣上说话了,自己也不可反驳。只得转身令手下点起精兵来随同着。
这杨林一转身,就看到了李密,正站在杨广的身边,不由得就是满腹怒气。几步走上前来,抓起李密的脖领子,是不由分说,就正正反反得给李密一顿大嘴巴。打得李密直眨眼睛,可又不敢还手;也不知道这靠山王杨林发哪门子邪火?
可谁料,靠山王杨林打完了他,这事还不算完。转身吩咐身边的侍卫道“将此佞贼与我拖到船下去溺死或是棒杀,我这大隋朝全是这些人给败坏的。”说完对着李密又狠狠踹了一脚。
“王叔且慢,何故对李爱卿如此呀?王叔,李密乃是我大隋朝忠臣呀。王叔是否对其有所误会?”杨广一边止住侍卫们把李密拖出去,一边满面陪笑的,对着杨林求情道。这杨广就是不知道,这李密居然给他带了天大的一个绿帽子。否则是第一个要将其处死的人。
“哼,那好,我来问你李密;你是怎么与瓦岗山的贼寇谈判的?莫非是早于其勾搭连环,相互之间有了默契?否则贼众如何知道陛下,要由汴河去扬州?说,今天你不说个清楚,交代个明白,我就将你给剐了。”杨林说完是怒目而视。
这回,李密心里可是叫苦不迭,心说本来这次跟着杨广来,不过是因为舍不得那个箫媚娘。结果倒好,混来混去,把脑袋给混丢了。有心叫箫媚娘给自己求个情,可萧媚娘又不在船上;估计就算她在的话,也不敢去惹靠山王杨林。
“王爷,我冤枉呀;王爷,要真是我给瓦岗山的响马通风报信的话;一见事有不谐,是否应该及时撤退,怎可在此坐以待毙?王爷我冤枉呀。”李密说着是泪如雨下,跪在靠山王的脚前,是叩头如捣蒜。不住的哀求这靠山王绕其一命。
杨广这个人最是耳朵根软,再加上萧媚娘,没事就跟他说这李密可是一个大大的忠臣;对其应该提拔重用。不可使忠臣寒了心。所以这杨广自李密回来之后,对其是青睐有加。
而这李密也算对得起他,只要有机会,就想办法与萧媚娘是狗扯羊皮。时间一长,自是瞒不过有些人的耳目;只得重重地贿赂,眼下只有杨广一人,是什么都不知道。其余的人多少都听过一些风声;这里自然也包括杨林。
杨林自此就有心,想要弄死这李密;以免皇家的脸面被其尽落。眼下见这杨广,是竟把这李密当作一个忠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
“杨广,你行,既然如此,我还是你得王叔不是?”靠山王的火就顶在脑门子上了,盯着杨广问道;只要杨广有一点顾左右而言他,那自己立刻是拔腿就走;带着将士们折返登州,自此不再过问朝廷里的事情;那管你是被这些人给灭了也好,反正只要不打登州,那就不出来了。
杨广的眼珠转了一转,心中也知道,这位皇叔是一个火爆的脾气。只能顺着他说,只要有一点呛着他,那是立刻翻脸。老杨家的人估计都是如此?
“皇叔息怒,侄儿焉敢不听叔叔的话?这么的吧,皇叔可将这李密带回营中,仔细盘问;可有一条,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以前,万万不可害了其性命才是。”杨广说完,笑着望向了靠山王杨林。心说这总行了吧,我已然给足了你面子了;就算你要出出气,把这李密带回去打一顿也就是了。到时我不追究就是。
“那好,那我就多谢皇上了;来人将李大忠臣带回营中,好好的盘问一下。”靠山王杨林说罢,是转身就往船下走。身后的侍卫们押着李密跟在后面。
李密知道,这要是跟着杨林回去,准是没好。便用力的挣扎着,扭回头去看这杨广,希望杨广收回成命。至于求得杨林法外施恩,李密是根本不作考虑;这杨林可不是好唬弄的。
“李爱卿无妨的,我这皇叔最是通情达理的;只要你能将事情与他讲清,他自然会放你回来的。对了皇叔,我何时可以下船,去游览这附近的景致?”这杨广一门心思想着游玩,是根本不将这些反王来截杀自己的事情,放在心里。整个一个没心没肺。
靠山王杨林回头地盯了一眼杨广,杨广吓得是一缩脖子;他自小就怕这个皇叔,一见靠山王杨林有些要动怒发火的迹象,急忙是闭上嘴;笑着目送着杨林离去,回返自己的大营。
杨林一回到自己的中军帐,立刻吩咐人将这李密带上来。等将李密带上来,杨林离开座,绕着这李密转了三圈。李密心中现在是忐忑不安,不知道这杨林转什么肠子;意图拿自己怎么办?吓得脸上苍白,腿也哆嗦成一个了。
杨林看了一会,吩咐道“来人,去将宫里的楚太监与我请来。就说本王有要事要找他,令其速速来见本王。”杨林说完又归回座中,盯着这李密端详个没完。手下侍卫领令下去,传唤那个杨广身边的楚太监。
没一会,就见一个侍卫领着一个,长得挺富态的中年太监走上来。那个太监,一见杨林是立刻跪倒磕头;口中言道“奴才叩见靠山王爷,不知王爷唤奴才此番来,是有何事要交代奴才去办的?”说着,一双眼睛献媚的往上看着;看的杨林,都觉得浑身有些发冷。
“唤你来自有唤你来的用处,你可会将人阉割了?”杨林笑着问道,可一边得李密听见这话,仿如冷水泼头一般;这大帐里没别人,就自己一个被绑着的。不用问了,是预备对自己下家伙。急忙跪爬上前,正欲说话;旁边有一侍卫一把将其拉住。又给其带上了一幅嚼子,令其不得言语;更不能咬舌自尽。
那个楚太监看了看李密,不由得嘿嘿的笑着说道“我当是什么事呢?这件事小事一桩,奴才虽近年来不曾割过几幅卵;可这手下也是刀法纯熟。保证一刀下去立刻了解,以后就在没有这烦恼了。”说完是又尖声的笑了起来。
杨林也笑着又望了望李密,对其言道“莫要以为,自己做的一些事情会无人知晓;举头三尺有神明,我可不是我那个糊涂的侄儿;将一个作奸犯科的小人,当作了忠臣心腹看待。来人将李密绑在桌案之上,由楚太监操刀;本王要亲自看一看。还不动手。”杨林对着左右的侍卫吩咐一声,立刻过来几个如狼似虎的侍卫;搭起来李密,就走出了帅帐之中。这帅帐毕竟不是阉割的所在,带着李密一直到了一间小一些的营帐之中。将李密是牢牢地捆在桌案上。
李密的浑身衣服,早就被脱了个精光;李密眼中也露出求饶的神色,可杨林竟仿似没有看到一般。挥手令楚太监开始动手行刀。
楚太监将一件旧衣穿上,又取出一卷子布包来。特意在李密的眼前打开来,展开来,就见里面是小刀小铲,小钩子应有尽有,可以说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
“王爷,用不用给他灌一副药下去;不灌药,要是硬动刀的话,就怕他支持不住。”楚太监一头说着,一头取出一个小瓷瓶出来;看着杨林,等其作出决定。
“少给他灌一点,即让他能挺过去;还得让他清醒的看着自己被阉割。”杨林的脸此时沉得吓人,不住地在李密下身上扫视着。
“王爷请好吧,我做这个活计,自然是心里有数。保证他既是清醒着,又能挺过去。我说你们哥几个帮个忙,帮我摁住他,我要给他灌药了。”楚太监一边吩咐着侍卫们摁住李密的头,使之不致于摇摆。一边拿着瓷瓶走到了李密的头前。
楚太监将瓷瓶盖拿掉,一手掐住李密的两腮;就开始往里灌着药。这也算是李密贪色的下场,好色而淫人之妻;焉有不报之理?这李密如今是左右躲不过这一刀了。
等灌完了药,只等了片刻工夫;就看李密似乎有些神智恍惚起来,但是人还是睁着眼睛,四处望着。楚太监拿出一把小刀来,一手扶住了李密的根部;轻轻地一刀挥将下去。顿时就割下来了是非之根;又拿过早就准备的草灰给李密糊在伤口上。又取出一个鹅毛,插在尿道口之上;此时预防创口长死,到时候尿不出尿来。最后又取过金创药给仔细的涂上,这才算完活。
“王爷,我已然做完了;请问王爷,还有什么事可要奴才做的?”楚太监一边在一个铜盆里,洗着手上的血迹;一边扭过脸来问道。
“没有了,来人赏楚太监五十两银子劳苦费;这件事回去莫要与圣上提起,你可知道?”靠山王杨林看着那个瞪大眼睛的李密,一边跟楚太监说道。
“奴才省得的,请王爷放心;奴才今日什么都没有做过。更不曾来过此地,王爷,奴才就此告辞了。”楚太监说着,对着杨林行过一礼;转身施施然就此离去。
“哈哈哈,李密,自今天开始,你只管做你的忠臣了。来人将李忠臣这个物事,拿出去喂了狗。以免李忠臣见了此物烦心不已。”杨林转头吩咐侍卫道。
274清幽道观
[274] 李密逐渐悠悠的醒转过来,一时还有些懵懂;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看了看周围,认出来这里似乎是一座军营大帐。李密强自挣扎着爬起身来,忽然觉得下身,稍稍的有些疼痛。不由得探手下去一摸,心里就叫的一声的苦;这才知道自己已然着了杨林得道,把势给去了。自此以后,是在也别想男女之间颠鸾倒凤的事了。
李密有些奇怪的是,这里居然无人看守自己;兴许是因为自己已被去了势,已是一个废人;故此,没人费心劳力的来盯着自己。
李密自桌案上下到地上,脚一站到地上,就觉得这下身是疼痛难忍。是强咬着牙,出了大帐。一直走出杨林的大营,也没人对其看上一眼;似乎就当李密根本不存在一般。
李密踉踉跄跄的走回杨广的龙舟之上;刚一回到龙舟之上,就见杨广正与萧媚娘还有宇文化及一起说着什么?边上还站着,自己在大营里没有见到的杨林。
“李爱卿,皇叔都回来了;你如何才回来呢?我刚才问皇叔知不知道你去了何处?皇叔说并不晓得。朕正待要派人去找你去,可巧你就回来了;爱卿你来说一说,朕要下龙舟去陆地之上走一走;可行否?不是都说这响马已然退去了么,还有何不放心的呢?对了,李爱卿怎么这般长时间不见你;你又去了何处?可知道这般响马,到底是退还是没退?”杨广说着就盯着李密,他的心里自然是希望李密说响马已经退走。
李密没曾说之前,先看了一眼宇文化及;宇文化及不为人察觉的,轻点了一下头。在瞟向一旁的靠山王杨林,就见其怒瞪一双虎目,狠狠地盯着自己看。
李密心中就有了数,看来宇文化及是怂恿着杨广下船;而靠山王杨林是积极的反对。李密心说你不反对么,那我就偏支持宇文化及;靠山王,由今天开始咱两这仇口就坐下了。今后是有你没我,看我李密不报此奇耻大辱的;我就枉生为人。
李密忍着裆下的疼痛,对着杨广深施一礼,这方才言道“回禀圣上,臣适才不再,就是去亲自侦视了一番。发现这所谓的十八国的联军,早就作鸟兽散了。而这孤云峰中,有一座道观名为清幽观;臣也去看过了,据他们说,此地根本不曾屯过兵。而那些响马,一看圣上之行,不可违逆早就退散了。”李密说完,冲着宇文化及丢了一个眼色;至于杨林那双要喷出火来的眼睛,自己根本是不去与其对视。
“李密,我来问你;你所言可有不实之处?要是有一点虚假,你这颗人头就不保了。”杨林实在是有些忍耐不住,看着李密自被自己使人阉割之后;竟然有些变本加厉的趋势。莫非是真的不怕死么?
李密心里冷冷的一笑,心说老小子;别让你犯到我李密的手中。你割了我下身,那我就砍掉你的人头。一报换一报。当下对着杨广言道“此是臣亲眼所见,又经过打听,证实此事非虚。臣愿意伴驾前往。”李密说完是将头扭到一旁,不再看杨林一眼。
“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李爱卿,怎么你走道有些怪呢?”杨广看着李密一转身,往前走了几步,因为下身的刀口,所以有些弓着腰。就问了一句。
杨林听了杨广的这一句话,在一边,心灾乐祸的看着李密如何解说?李密要是敢说被自己给阉割了,那自己立刻拔剑,将其就地处死。当然就算由着他跟杨广说出来,杨广也不能对自己怎么着?估计最多是将这李密,充到宫中做一个有品位的太监。
“哦,臣是刚才着急,回来向陛下禀报此事;一不留神,自马上摔了下来。结果受了伤,所以走道有些不得力;还请陛下莫怪?”李密说完,又偷偷地斜眼瞅了一眼靠山王杨林。
靠山王也斜了一眼李密,心说还算你识趣;否则本王岂肯留你这一条狗命。宇文化及却有些好奇的,上下打量着李密;眼睛不时地往其身下搜寻着。
李密夹紧双腿,强忍着麻药过去的疼痛;心里把这杨林的祖宗八代给骂了个遍。恨不得扑上去,咬这杨林两口才解气。
“皇叔,你与宇文成都一同伴驾前往清幽观;李密和宇文丞相,就暂且留在龙舟之上吧。尤其是李爱卿又受了伤,行动有所不便。就这么定了,即刻下船。”杨广说完,是不容忍反驳,就当先往船下走。
此时船上,与岸上之间早搭好了跳板。有两个晓事的太监,过来搀扶着杨广下了船;往龙撵上走过去。后面的箫媚娘,也由着宫女搀扶着往船下走去。萧媚娘经过李密的身边时候,或有意无意之间看了李密一眼;两个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萧媚娘径自离去,李密也自去寻一地方,检查自己的伤势。而更为紧要的一件事,他刚才,右手不觉得捻了一下胡须;却愕然发现,胡须随着掉了下来。现在当务之急,是找一个地方将胡须从新沾上。
杨林一跺脚,跟着下了船;骑上左右牵过来的坐骑上,跟着登上了龙辇的杨广往清幽观去。萧媚娘也登上了凤辇,紧紧随再其后。
宇文化及若有所思的,盯了一眼李密的背影;也下船离去。杨林毕竟是担心着杨广的安危,吩咐御林军虎贲军,鹰扬军;各营的主副偏将都尉,都率队跟在后面。大队人马是浩浩荡荡的就朝着四明山而来。
汴河到四明山孤云峰,有着十五六里地的光景;杨林命金刀帅左天成带着三百人先行。到清幽观先给通禀一声,让其有所准备;好预备接驾。左天成带着三百骑兵,一溜烟尘得下去。
就如此,杨林也是有些不放心;又吩咐几员大将统兵,分散于各山口提防贼众偷袭。又令宇文成都带兵与附近来回桫巡,是严加戒备;又调出一千名弓弩手,是围在杨广的御辇左右;个个张弓搭箭,一副如临大敌的摸样。
杨广对于靠山王如此小心在意,却是深不以为然;心说该怎么死,都是天注定的;如今响马既然退了,又何必劳神费力?过了南山口,走过叠凤山;就走上了孤云峰的十八里盘。脚下葱峦叠翠,一片绿意盎然。这么看将下去,脚下的地势一览无余;远处那峰山处在云雾缭绕之中,仿若仙境。
龙辇到了半山腰,是怎么也上不去了;这里的地势逐渐的高起来。杨广只得下了龙辇,带着杨林等人一步步地往上攀爬。边走,杨广边兴奋的对着杨林言道“皇叔,一晃经年,朕不曾登过山了。朕还记得那次登山还是小的时候,皇叔带着我们哥两个,一起去登山游玩。哎,旧事恍如眼前,皇叔的头发都也尽已斑白了。没想到如今,又陪着朕一同来登山?皇叔如果要是感到累乏了,便慢慢走,朕在前面等你。”杨广说完,不知触动了那根神经;竟然是一路飞快的往上攀爬着。竟把侍卫们给甩在身后,侍卫们担心杨广有失;急忙地在后面紧紧地追赶着。
杨林看着前面那身着黄色衣袍的杨广,眼前竟湿润起来;不觉得眼前,似乎又浮现出来杨广和杨勇小的时候;自己带着他们哥两个,出去行围打猎。杨勇比较腼腆,只是跟在自己的身边。杨广则不然,自己一不留神就跑没影了。还得自己,漫山遍野的去寻他去。记得自己跟他们哥两个一同登山,也是杨广如今天一般跑在头前;而自己与杨勇跟在后面。可那时候,杨广才不过是十来岁的孩子;如今杨广自己也已快年过半百,可尚如此任性。
靠山王杨林晃了晃头,心中浮现出一股子暖意;心中暗道,行了,眼看着大隋朝今不保夕;还是让他就这么快快乐乐的下去吧。这基业自古也无百世的基业,谁又扛得过生老病死?
“皇叔,前面就是清幽观了;好大的道观,皇叔快些过来一同看看。”杨广说着,在上面,向着靠山王杨林招着手;一边又朝前面指了一指。
靠山王杨林别,看骑在马上作战几十个回合丝毫不惧;可这登山最是打熬人的筋骨,他也毕竟年岁大了;如何还能像年轻人一般迅速。听了杨广的招呼心中起急,急忙地往上登攀;旁边的侍卫们要过来搀扶他,却被杨林给甩在一边。后面的萧媚娘,此时早已是气喘吁吁;看了看那前面的一老一不算十分少的两个男人。摇了摇头轻声言道“两个疯子,好好地待在船上不好么?”说完又咧着嘴,在宫女们的搀扶下,往上费力的攀登着。
杨林一边爬着,一边心中也不禁得意;心说自己别看已经七十多了,可这登山还行,不见气喘;只是速度慢一些。可心中正得意,脚下一歪,一下踩到一个山窝中;顿时就把脚给崴了。
“哎呦,”杨林猝不及防一下坐倒在地,这要是年轻的时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杨广在前面正好一回头,一下便看到杨林坐倒在地;心中就已猜到了,靠山王杨林估计是崴脚了。
杨广急忙地往下来,到的杨林的身边,挥手示意侍卫们躲开;亲手将靠山王杨林扶起来,搀着往山上清幽观走。后面的众将官和军校们有些傻眼,从没看过杨广还有这么一面;深富人情味。
“广儿记得小时候是你崴了脚,皇叔抱着你下山去寻人医治;可如今你长大了,皇叔变老了。眼下,我只求在我杨林有生之年,看着你痛痛快快的活着就好;至于叔叔要是先你一步的离去,那叔叔就管不得那身后之事了?广儿,眼下这大隋,响马遍地,盗贼猖獗;你应早作打算。应该亲君子远佞臣,给自己预先留好退路才是。可莫学南陈后主一样,声色犬马最后误国误自己。”爷两个一边说着,一边往上走着;可说的人是掏心窝子的话,听得人是过眼浮云一般 。全不放在心上。
好不容易,爷两个终于登上了清幽观;看着四围的美景真是美不胜收。再往北打量,就见一所十分壮观排场的道观矗立在那边。
远远地就看到山门洞开,金刀帅左天成正往这面迎来;相陪着的,还有一个五十几岁的道人一同过来。而他们的身后,也跟着人数众多的青年道士;个个手里或拿着拂尘,抑或是如意,或是一些各式的法器。排成两行,敲击着手里的法器;高声诵着经文。等到了跟前,雁翅形排开。
“贫道乃是清幽观新任观主,欧阳锋;特此率道观所有弟子前来恭迎圣驾。无量天尊”那个前面的道士说完,是对着杨广念了声法号行过一礼。便垂手等着杨广的圣训。
“莫要拘礼,欧阳道长;就请前方带路吧。这些军校们就不用理会,他们,自会在观外扎下行营的。”杨广说着虚抬一下手,示意欧阳锋可只管前方带路。靠山王杨林,此时自有人从杨广的手里接过去搀扶着。
欧阳锋听了,便转身在头前带路。身后跟着杨广,萧媚娘,杨林,宇文成都,左天成几个人。众道士们此时也都散去,观中传出悠扬的钟声,中间还穿插着一两声的云磬声。
因大殿是轩辕黄帝的塑像,杨广自当前去祭拜一番。跟着欧阳锋,就到了正殿之中。杨广抬头望去,就看到正中一尊法相,可说大的出了号了;足有十几米高。头戴冕流冠身披赭黄袍,样貌英伟;肋下佩剑,目光远视;好一副人君帝王之相。
杨广是规规矩矩的焚香叩头,朝拜完了,又随着欧阳道长在这个清幽观转了一圈。杨林这时脚也好转不少,就来寻这杨广;一看其已然上完了香,便对其言道“圣上既然上完了香,那咱们就返程吧;此地不宜久留。现在赶回汴河应还不算太晚?请问陛下,可否现在就走?”杨林实在是有些担心,尤其自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就怕这些响马在此设下埋伏。
杨广却笑着摇了摇头,对着杨林言道“皇叔,你我好不易登上此山;又岂有轻下之理。怎么说,也应在此斋戒三日;求的祖先的保佑,待日期满了,我自会启程。对了,欧阳道长,你这道观,可还有什么有趣的去处?”杨广说着,转过头看向欧阳道长。
“回禀陛下,此道观之中,倒还真有一个地方。那是一口井,据传说,是轩辕黄帝亲自打出来的井水;此井名为许愿井。但有心事,对其祈祷,莫有不灵验的。陛下可要去看看?”欧阳道长笑着问道。
275阴魂不散
[275] “那是自然要去看的,来人将娘娘请来,好随朕一同去许个愿去。”杨广一听突然就来了兴致,急忙吩咐人去将萧媚娘请来;工夫不大,萧媚娘带着宫娥彩女们就袅袅而来。
等萧媚娘来到,欧阳道长又将这许愿井的事,跟皇后娘娘说了一遍;女人们对这样的新奇古怪的事情,最是热衷。急忙就催促着欧阳道长,领着去观看那口井去。
靠山王杨林和宇文成都,对此事都是嗤之以鼻;根本不信这许愿井,只是将其以为成,道观聚财的一种手段而已。见杨广同萧媚娘去了,二人便由小道士带着,到了一件空仓房中休息。
杨广和萧媚娘到了许愿井的井壁旁站住;杨广仔细打量这口井,就见其井口沿壁,都是由青石搭垒而成。上面刻着一些古老的花纹,还有一些符咒;以及一副太极八卦图的图形。杨广对此井,就有些敬畏之意。
杨广解下身上所配的一块羊脂玉佩,放于掌心,两手合十默默祷告不休。忽然睁眼,将手向前一放;羊脂玉佩径直的就落到了井中。
杨广急忙伸过头来,往下盯着;看玉佩是否浮出水面来?可也凭怪,就见井水一下泛起花来;就好像烧开的沸水一般,不停的鼓动着。而那玉佩却并不见上来。
忽然井下石破天惊般的一声巨响,井水窜出井壁十来米高;又落了回去。杨广急忙探头往下观瞧,不看还好,这一看,杨广是唬了个目瞪口呆。
就连旁边站着,一同往里看着的欧阳道长,也是倒吸一口冷气。就见那口井中,此时是滴水皆无;竟成了一口枯井。而这只不过是转瞬之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此时里面不光井水不见,就连杨广投的玉佩,也是踪迹不见。而李云来他们那时所投的东西,也是消失不见。眼下井中是空空如也,就连污泥都没有;也不见有可将水泻走的漏口。
欧阳道长心中轻叹一声,知道这口井,从今日起就算是废了。也正应了先前的,世世代代所流传下来的预言。井水干涸,国将大乱;旧帝崩逝,新皇既出。而眼下这杨广,正好是大隋朝的皇帝。那谁又是推翻他的人呢?欧阳道长对于井水干涸的事情,倒不太放在心上;倒是对于谁将取代杨广的事,是好奇不已。
萧媚娘虽是妇道人家,但见此井突然干涸;心中也知道必是不祥之兆。便找了个理由,自己先回仓房去休息。就落了个杨广,在这里失魂落魄的站着。
“欧阳道长,井水干涸,证显吉凶?请道长莫以言语欺朕。”杨广深深叹了一口气,对着一旁的欧阳道长问道。同时走到一边,仰脸望着天上的浮云;竟沉寂在其中。
“陛下,非是小道不以实言相告;实在是小道也不知道其中的原由?这井水历来不增干涸过,所以是真的不知呀;还请陛下恕罪.” 欧阳道长说完就给杨广施了一礼。
杨广低垂下头,不再问什么;便信步往前殿走去。欧阳道长急忙上前给引路,一直走到了杨广的住所;杨广是推门就走进去,反手将门关好是在不出来。
深夜,杨广正在熟睡当中;忽听得外面有人在呼唤着自己。“杨广,这厢来;我与你多年未见,当与你叙叙往日情谊。快来吧。”听声音,似乎就是在窗外不远的地方。
杨广从床上爬起来,登上鞋子;便往外来。出了仓房,一直往前走;转过一个弯穿过一道月亮门。杨广抬头一看,正是白天来过的所在;正是有那口许愿井的院落。
可听声音,就是从那口井里发出来的。便走上前,探头望去;就见井下居然有三个人,一个男的两个女的。因为都不曾抬起头,故此看不到容貌;也无从知道是何人在井中?
“你们是谁?如何在这口井下?抬起头来与朕看看,要是想上来,朕就去找人将你等救出来。”杨广对着井下大声的喊道,就见那三个人,听见了自己的这一番喊话;都慢慢把头抬了起来。
杨广定睛一看,就是吃了一惊;就见井下竟然是南陈后主陈叔宝。此时杨广早已忘了陈叔宝早已死去多年了。便开口对其言道“下面的可是叔宝兄乎?兄何故坠到井下?兄切莫急,弟寻军校来将你等搭救上来,也就是了。”杨广说完,就要转身去找人来帮忙。
“不用了,我等这便上来;杨广你莫要费心了,我此来,是与你有几句话要说。”陈叔宝说着,一手拉住一个女子;三个人冉冉的自井中升起。
转眼间,就站到了井旁的地上;眼望着杨广是微微的含笑。杨广虽然有些吃惊,却并不害怕;鼓着掌说道“兄多日不见,竟然练成此等秘术;改日定当向老兄讨教一番。”说着又不错眼珠的,盯着那陈叔宝身旁的两个女子仔细看着。竟仿似苍蝇叮在肉上,是不肯轻易罢手。
“杨兄多年不见,这贪色的毛病还不曾改掉;你适才问我的那个秘术,只等你得到一条白绫之后自可领悟。我今番来,是与杨兄通个消息的。杨兄到这四明山来,可是最为凶险不过;且你的时日也已不多了,还是应及时返回东都洛阳去才好。莫要到时候做一个外丧鬼。”陈叔宝说着,就绕着杨广转了一个圈。
“陈叔宝,你竟敢以言语慢待朕;就当真不怕朕杀了你么?”杨广的脸色一变,瞪着陈叔宝是怒声说道。可脚却往那两个,绝色的女子身边走过去。
“呵呵,真是怪了;我好心好意告诉你消息,你反倒还要杀我的头。不过杨广,我这头早就没了;你又如何杀得了呢?”陈叔宝说着,就将头向下一摘;托于杨广言道“这便送与你了,请你收下;等他日,我且看你的头如何掉。”说着就将人头,往杨广的手中一塞。
杨广这才恍然大悟,感情这陈叔宝早就死去多年了;自己眼下,不过是跟鬼在打交道。一时惧怕起来,尤其人头放到了自己的手中;杨广,啊的一声大叫。一下自床上坐起来,这才发现;原来只不过是一个噩梦罢了。身上的汗溻湿了小衣,杨广回忆着陈叔宝的话;一时间不明白陈叔宝是什么意思?
可就这个时候,忽然听得外面是炮声阵阵;往窗外一看,此时已经是五经天左右;一时有些纳闷,不知道何处响起炮声,竟传到这里来?可在侧耳一听,怎么还有喊杀声;且听声音是越来越近。
杨广在床上刚走下来,就见门一下被人给推开来;靠山王杨林风风火火的走进来。一见杨广站在地上正看着自己,看那脸上的神情,分明是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林急得一跺脚,对着杨广言道“陛下此时还发着什么愣,速速穿好衣服;山下已经被响马给包围了。等我与宇文成都看看,能否保着陛下,杀出一条血路出去。”靠山王杨林说完,急忙又转身出去,调兵将下山好挡住响马。
杨广这一听,三魂七魄立时就吓走了两魂;是呆呆怔怔,一时不知道干些什么好了。门外的太监,急忙进来帮着杨广穿好龙袍;又将一把天子剑递到其手中。虽是不顶用,可也总好过没有。
而此时山下,杨林没曾上山之前,所预伏下的人马;已经尽被李云来这十八国,给赶到了十八盘上。是层层的压进,弓箭手,弩箭手当前开路。遇到隋朝的军校是不费二话,立刻就是一顿乱箭射出。逃得快的,捡的一条小命,逃得慢的,命也就扔在这了。
杨广这心里,就别提多后悔了;尤其一联想自己做的那个梦,分明是不祥之兆。可叹自己一意孤行,不听皇叔的劝告;事到如今悔之晚矣。
杨林在外面,又将道观前后左右的军校们,尽都调到下面十八盘,以期挡住前来攻打的人马。杨林将一切忙活完了,急忙又回来看看杨广怎么样了?
可一见杨广现在可好,正坐在那里犯愁呢。心中一股怒气直冲脑门;恨不得上去踢他几脚。强自摁下火气,对着杨广言道“陛下如今可有了打算?是令何人下去搬兵来救?”杨林也知道,事到如今;外面就剩下罗艺了。不过估计也指望不上,这些响马既然能围住四明山;那自是早就有所准备。约莫那边罗艺的日子,也不算好过。
罗艺眼下又做什么呢?此时罗艺正坐在自己的中军帐里,跟着一个人,是眉开眼笑的说着话。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李云来;原来李云来是兵分两路,一路兵困四明山。另一路就是由着李云来,所带领的瓦岗军校前来攻打罗艺的大营。当然这自是不会真打的,只是做一个样子,以掩人的耳目。
而李云来早就进了罗艺的大营,将瓦岗的军校围在罗艺大营的外面;无论是谁一看都以为,李云来已将罗艺是牢牢地困住;而罗艺现在估计也是分身乏术。只能死守营盘,苦待援兵。
“义父,你此番来,还是要多加小心;要是没事了就尽早回去。也免得义母担心挂念,我这番来,并不是要治杨广于死地。毕竟他还不到时候,实际来说,儿我只是为了消耗那十八家反王的实力。以免有朝一日,我们成为生死仇敌;对付不了。”李云来说着喝了一口茶,这并不是李云来背弃了绿林人的道义;就这帮人,又何尝不是希望李云来快点倒台呢?
罗艺笑了一笑,对着李云来言道“我儿莫要为此过于担心,你放心,爹已于你表弟一起商量过;这北平幽州,就是儿你的后大营。你是要粮有粮,要兵有兵。不论你何时需要,爹都会给你准备出一万铁骑来。这件事上你就莫要犯愁了。”罗艺眼望着李云来,心里说不出的疼爱;怎么看这李云来怎么喜欢。要不说人和人都有缘分呢。
“那儿就多谢爹爹了,爹,时间不早了;等孩儿出去,还得组织人佯攻一回。到时请爹爹多加配合,好演出戏给那宇文化及看。好让他呈报给杨广知道。”李云来说完,又给罗艺深施一礼。就欲转身出去,
“云来放心,爹一定与你演好这出戏;你尽管去吧。”罗艺说完也站起身来,高声的吩咐人开始分兵派将;看这意思要与李云来,是决一死战。
李云来也偷偷的出了罗艺的大营,回到自己的营中。将徐茂公秦琼等人找来,跟他们将此事复述一遍;徐茂公听了是微微的一笑。秦琼也紧赶忙得下去准备。
就见罗艺的营中一声炮响,一支人马杀出大营;是直奔李云来这面冲过来。秦琼这里也准备好了,一声炮响全军杀出;就跟疯虎一样,冲杀到罗艺的军队之中。两面就开始一场混战,可有意思的是;无论两面怎么打,就不见有一个人死?这自是两边早就定好的,打得是十分的热闹;喊杀声也震天得响。就连这龙舟之上的宇文化及和李密,也都听得真真的。二人是一阵的害怕,急忙令水手将龙舟划到河水中央处。以期躲避刀兵,能安然避过灾祸。
罗艺这面与李云来,打了个平手;最后两面是一起鸣锣收兵。再看战场之上,除了特意丢的一些刀枪之外;别的什么都没有。更惶论战死的军校们尸体。
杨广此时,在清幽观中急得火上房;不停地在院中来回的溜达着,等着靠山王杨林的军报。可光听见下面的喊杀声此起彼伏,就是不见有人回来,向自己报告一下前方的战事?就好像自己的这个皇帝,只不过是一个摆设而已。
“来人,靠山王可有回执与朕?”杨广的一颗心是扑通扑通的乱跳,可再看左右太监和侍卫们;是无一人答言。都跟木雕泥塑的一样。
杨广正要发火,可就见杨林从外面走进来;几步到了自己的面前,对着自己焦急的言道“陛下,眼下实在是无法可想;只能是令一人出去搬来救兵方可。而这人只能是宇文成都,只是臣担心,万一等不到宇文成都搬来救兵的话,咱们就都得先死在这了。”杨林说完,便看着杨广如何说?
杨广叹口气,有些颓唐的言道“皇叔生死自有天命,还是莫要强求了;侄儿我早就看开了,就算是今天死又如何?反正我已然活够本了。”杨广说完,有些落寞的转过身去;盯着那口已经干涸的井口,陷入沉思当中。
276 父子三人,无遮栏大会i
[276] 靠山王杨林看着杨广一副落寞的神情,心中不由得也有一些酸楚起来;杨广此番是以为自己,已经到了绝境;故再不做生的打算。
一声哀叹,杨广就往后殿走。可走出去几步,忽然又停住脚步,转过头来对着靠山王杨林言道“皇叔,即使你令宇文成都去搬李元霸来,可就恐这李元霸与宇文成都,相互之间不服气;在搬不来人,他们二人在打起来,那可如何是好?莫如皇叔也与宇文成都一同下山去,到时候一是有一个照应;在一个由皇叔前去搬李元霸,他肯定会来。此事就拜托给皇叔了。”杨广说完,便去寻萧媚娘去。
靠山王杨林一听,倒也是这么一个理。便转身出的清幽观,前去找宇文成都好一同下山去。等找到了宇文成都之后,将情由复述一遍。便于宇文成都是一同下的四明山,要去寻李元霸前来救驾。
二人一同杀往北山口,此处镇守的是大梁王和小梁王;李云来就怕山上的人被憋急眼了,硬闯重围出去好搬取救兵。所以对这大小梁王是耳提面授,仔细叮咛嘱咐;就怕这里出个什么事?可你越怕什么,是越来什么?这大小梁王,自领了李云来这位唐王之令;是枕戈待旦,盔甲均不曾脱下,就为了随时上马厮杀。
宇文成都是一马当先,挥动凤翅鎏金镗就往外拼了命的杀。这头一动手,大小梁王那边早就得到禀报了;急忙上马奔来,意图将其拦住。可离老远,就看一员大将,挥动凤翅鎏金镗是所向披靡。挨着的死碰到的忘,偏副将领根本在其马前,走不过一个回合去;就被其一凤翅鎏金镗给劈落马下。
大梁王李执看了一吐舌头,心说怎么是这个祖宗前来闯营?这谁敢上去拦阻?上去就是一个死,李执看了看旁边的小梁王肖冼。哥两个均是心知肚明,就自己这半斤八两;还是省一吧。
“我说兄弟,你看见没有?可是有人前来闯营?”李执对着肖冼眨了眨眼睛,“哪有什么人呀?”肖冼一边四下看了一看,一边答道。哥两个,同时暗传下一道将令;令手下不要挡其去路,以免逼急了宇文成都;再闹一个鱼死网破。又令手下是严禁启口,如有人问起,一律说并无人由此出山。
结果宇文成都与杨林,是顺顺利利杀出重围,出山搬取救兵。而这一头,大小梁王就将此事是隐而不报;就给压下来了。要不李云来说这些人呢,个个是贪生怕死;一旦见有利可图,是一窝蜂的扑上来。一旦见危及性命,个个抽身退步。此种人但可共富贵,不可同遭难。
而李云来这面,与北平王罗艺假意交战一场之后;这罗艺一收兵回营,是立刻令属下拔营起寨。连夜就回了北平幽州府,而船上的宇文化及和李密还不知道此事;还以为罗艺在这里保护着龙舟。等天光大亮,宇文化及想去罗艺的营中见见罗艺;跟其商量一下,因何万岁一去却不见回音?可站在船头,往下一看就吃了一惊,就见北岸此刻是溜干净;一个人都没有。
宇文化及心说,这罗艺的人马,一夜之间怎么就会不见了呢?李密此时也登上船头,往对面看了看;不由得冷笑一声。用手捋了一下,昨天半夜粘好的胡子。感觉这马尾巴还算不错,充作胡子,比自己原先的胡子还挺实。
宇文化及就看不惯,这李密的酸儒样子。但是此刻船上除了这二人是再无旁人 ;只得耐着性子,对其问道“浦山公何故发笑呀?此刻你我性命危在旦夕,你倒是好性子呀;本相佩服。”宇文化及说完,命艄公将龙舟又往汴河中间靠些。心说只要响马没有船,就别想登上龙舟。
“丞相不是问我何故发笑么?丞相你来看,这罗艺分明是与这瓦岗寨,有了通敌之嫌。确切点说,他们早就勾搭连环;昨日只是在你我的面前,合演了一出戏罢了。为的就是连夜撤兵。”李密一头说着,一边又往远处望了望。他望的地方正是四明山的方向,见已经一夜,杨广那边也没传来什么消息。估计这里肯定有事,闹不好杨广已经被困在四明山;正等着人去救他呢。
李密此时,已经想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虽不十分贴谱,可也相差不远。这二人在这里隔岸观火,那边靠山王杨林和宇文成都已经杀出四明山;径直投奔罗艺驻扎的地方。
可等二人到了这一看,就傻了眼了。原本杨林还想着让罗艺带幽州兵上去,先抵挡一阵;拖住这十八国联兵。等自己带回李元霸来就万事不愁。可这罗艺却不见了,靠山王杨林也是久经战阵的人;心中一琢磨,就明白个**不离十。知道这罗艺一定也是心萌异志,也是,有谁对这花花江山没有染指之意?
靠山王杨林只得同这宇文成都,返回东都洛阳;期望着李元霸李世民还留在那里没走。当初李元霸可说了,要去看看东都洛阳的风光景致。
可等回到了东都洛阳一看,爷两个这一腔热血;顿时化做凉冰一块。这李元霸是根本就没回东都洛阳来,而是跟着李世民,一早就折返回了太原府。杨林和宇文成都是扑了一个空,这心里就别说多懊恼了。
杨林本想在亲自前往太原一趟,可一是自己一路不增休息过;现在可说是又困又乏。只要一挨枕头立刻就睡着。二便是自己也年岁不小了,这一路得奔袭,自己早就有些受不住了。可还不错,杨林在这里,竟看到了李世民和李元霸的亲娘舅;窦建德。
这窦建德本也是跟着李世民一同走的,可走到半路,忽然想去东都洛阳去看望一个老朋友去。爷三个就在半路之上各奔东西;窦建德拜访完老友正要上路,可巧杨林到了。
杨林将搬李元霸的事情,跟窦建德一说;窦建德是哈哈大笑。对着杨林言道“王爷尽管放心,只要我一去,是立马将李元霸搬来。怎么说我都是他的亲娘舅,这娘亲舅大;尤其我那老姐姐还在人世,这李元霸敢不听我的。”窦建德拍着胸脯,跟这杨林下着保证。
杨林一听也挺高兴的,又吩咐几句;就打发这窦建德是早早的上了路。自己与宇文成都休息一夜,第二日,点起东都留守的军校赶奔四明山。唯恐这四明山,被这十八国给攻陷了;那时节可就是万事皆休了。
李云来此番,不过是专为了消磨这十八国的兵力;最好他们跟这大隋朝拼一个两败俱伤,自己再来捡着便宜。所以十八国,一派人请李云来一同来攻打四明山,李云来就寻个事由加以推脱;可也不能总推脱,有的时候,就派出苏定方上去虚应故事。而给这十八国,也将这粮草给供的足足的;又专门给十几位王子,送了点瓦岗山上的特产,瓦岗寨生产的香皂肥皂;和一些贵重的玻璃器皿。使其说不出瓦岗寨的不是来。相反人皆言这瓦岗寨,是宅心仁厚特讲义气;一说起来瓦岗寨是都挑大拇指。
而此时的太原留守使府,正是一团糟;老夫人正因为家事跟李渊干着仗。原来,杨广因为这傧妃实在是太多了,这临去东都洛阳的时候,就留下一批,在这临时的行宫等着自己将那边安顿好了,在使人回来接她们同去。而这里有两位群芳的领袖,万花丛中的统领。
一个姓尹,名唤彩华;一个姓张名羞月。两个人,素常在杨广的面前十分得宠;可杨广去洛阳竟没有带着二人同去,相反将二人,同这一群的庸脂俗粉尽留于此。二人心中甚是不忿。而自杨广离去的那一日,二人便终日同姐妹们饮酒做乐;以虚掷这光阴。盼着杨广快些派人前来,将二人接走。这终日饮完酒了,无事可做,便同宫女们和姐妹们,做一些虚凰假凤的事。以慰饥渴。
李渊一共四个儿子,李世民和李元霸陪王伴驾,同往东都洛阳去了 。家里就剩下李建成和李元吉,这二人,自那日一同拜过杨广之后;见三弟和爹爹还有四弟都得了一个官职。可就这哥两个还是白身,心中愤愤不平;以为杨广是有意羞臊二人。根本就是看不上哥两个,而这哥两自那日见过杨广,和其身边的宫妃是念念不忘其中的二人。总想法子,欲私下会上一面。
所以这哥两个总是借各种事由,前来晋阳宫,来见这尹张二妃。而那两妃子,对这哥两个的目的,也是心知肚明。男偷女隔片山,女偷男隔层纱。这一来二去的,几个人就熟悉起来。每次见面都是插科打诨,又过得几日;这哥两个把胆子就包了天,是夜夜留宿于晋阳宫中。
同两个妃子是任意取笑,百般恩爱。不时地,四个人还交换着来一把;以尝尝各自的口味。可这哥两个也是担惊受怕,唯恐此事被李渊所知;那就可大事不妙了。
哥两个就私下商量怎么办?弄死李渊那是不可能的,就盼着李渊是就此远行;也是不现实的。哥两个思来想去,最后定下一计;干脆把李渊也弄进来,看他还有何话说?
李建成让尹贵妃给发出一帖子,请太原留守使李渊,夜晚前来晋阳宫来赴宴。李渊接了帖子不明是何事?可并不敢违命,只得晚上到了晋阳宫中。
可到了这一看,光是尹张二妃与自己;再无别人。有心要走,可尹贵妃是热情挽留;只得如坐针毡留下,与二妃扯着闲篇。一会酒宴摆上,陪着尹贵妃张淑妃一同饮酒;李渊一连饮了几杯之后,就觉得这浑身是燥热不止。更为奇怪的是下面一柱擎天,自己是面红耳赤;在看这尹贵妃和张淑妃,二人不知何时,换上了薄薄的宫纱衣。里面隐隐约约的,露出来身上的曲段;和那两点。
李渊唯恐失礼,趁着心中还有一丝清明;就欲起身,向二妃告辞离去。可在看尹贵妃,没等李渊站起身来;身子就如蛇一般缠了上来。嘴中娇声的笑着“李大人,今天你还想要走么?”说完,一双皓臂就搂住李渊的脖子;红唇也慢慢地贴了上去。
李渊就觉得这头中轰隆一声,顿时将一切都抛在脑后;一把紧紧地搂住尹贵妃,就地压倒。不停地在其身上揉搓着,一会罗裙轻解,绣带轻分;二人如胶似漆,就滚于一处。
在看另一边,李建成,李元吉兄弟二人;也是各搂着一宫妃,就地卧倒,便开始砸夯。一时晋阳宫中是****,父子三人拼坐一起;就开了一场无遮栏大会。
等第二日,酒醒**过了劲之后;李渊这才明白自己糟了道,可眼下,事情已经发生了;早要做什么补救,也是不可能的了。李渊索性就此夜夜留宿晋阳宫中,父子三人,做了一堆的**三父子。
李渊总夜不归府,老夫人就有些起疑;本想着李渊这么大的岁数,不可能做出这般事来。可没成想,这一夜之间,太原街头巷尾都传了个遍,李渊父子三人的风流韵事。这件事是在也捂盖不住了,老夫人这才知道外面所传说的都是真的;便跟李渊是一顿大闹。
李渊词屈理穷,无法辩解;最后一甩袖子,是公然与李建成李元吉三人留宿晋阳宫。根本不理会外面怎么说他们。而这外面,之所以流传的这么快;多亏了李云来,在这布置下的一支暗哨;将此事写成布告,遍贴大街小巷。那老百姓只要识得几个字的,又如何不知晓?
李世民与李元霸哥两个赶回太原之前,在路上就听说了此事;心中对此是嗤之以鼻。心说不定又是何人,往我老李家泼脏水?压根就不信父亲和大哥三弟,做出此种抄家灭门之事。
可等回到家中,却不见自己的父亲和两个兄弟;而自己的老母亲却在一边流泪不止。这才知道,路上众人所传之言都是真的。
李世民一跺脚,心说,我的亲爹;你就找女人,也别去动皇帝的女人呀?你这分明是作死,还将咱们一家人带入深渊;这到合了你的名字了。
这一家人正在焦头烂额之际,窦建德带着圣谕,赶到了太原府。可到这听说了这件事之后,窦建德却全不在乎;笑着言道“世民,我还当是何事呢?放心,你娘那里由我去说;这男人三妻四妾,平常的紧。再说我看这杨广分明是回不来了;估计要做一个外丧之鬼。咱们正好趁此良机起兵,那不正好么?”窦建德就劝说李世民即刻起兵,于十八国联军合作,拿下大隋朝再说。
可李世民心中已有一本账目,情知这十八国,只是名字好听,不过是一个唬人的。要是讲起争夺天下的劲敌,那还是李云来得瓦岗寨。
277英雄出自少年
[277] “舅舅,你所言也十分在理;可我想,我等还是要即刻起兵以助大隋。此时正好是一个契机,可与那些藩王分庭抗礼。并且还师出有名,打杨广,可说成是吊民伐罪。打十八国,可说是还百姓一个平和的社会。眼下人人思定,正可趁此机会,宣传我等理念与主张;到时能巧得这大隋天下。何为不美?岂不比妄动刀兵,苦苦征战不休的好。”李世民笑着说道。
窦建德闻言,上下打量了一番李世民;不由笑着回言道“倒没想我这甥儿,胸中自有一篇锦绣文章;可比你那个贪图荣华富贵的爹强多了。那好,我等何时启程?”窦建德开口问道。
“事不宜迟,救兵如救火;自然是越快越好,莫要被十八国攻下了四明山;那到时可万事皆休。只得陷进不停的征战之中。”李世民一边说着,一边回头去找自己的四弟李元霸。
这个李元霸如今一回到府中,就去找袁天罡去了;因李元霸性子执拗,谁的话都不听;可也怪了,自从袁天罡到了太原留守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李元霸跟这袁天罡是分外的热乎。
窦建德跟李世民聊了一会,就上后宅去寻自己的姐姐去;又一顿劝解,这才将李渊的这件事,算是糊弄过去。李世民和李元霸又在家中住了一宿,次日天光刚刚放亮,哥两个就动身了。
李渊这次终于出了晋阳宫中,前来送李世民和李元霸从返四明山;前去搭救圣驾。一路之上,哥两个就合计这件事该当如何?以这李元霸的性格,是谁不服,就以武力折服于他。而这李元霸和李云来从没有正式动过手,故此李世民也不知道,这李云来是几斤几两?
可刚走出不远,就听的身后有人唤自己。“世民,元霸,且等一等;岳父让我也与你等同去。相互之间也有一个照应。”哥两个回头看去,却是柴绍骑着马,由后面赶上来。
“二哥,这一回,我要与你们好好的历练一番;也去看看那个李运来,此番可是来了没有?”柴绍还是对这李云来和张紫苏的事情念念不忘。
“就恐怕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柴绍,今天去四明山,可不是游山逛水去了。这可是去玩命去,生死就在一息之间;你可要想清楚了,去还是不去?”李世民本就不欲带着柴绍共行,嫌其总是将心思用在旁处;这一点到与李渊差不多。
“二哥,你莫要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这一回,我自会好好帮衬着二哥。”柴绍说完,纵马就跑到了李世民和李元霸的头前去;将二人和身后的几十个家将,都给甩在后面。
李世民看了摇了摇头,对于这个自己妹子的夫婿;真是无话可说。只得同李元霸在后,是快马加鞭,紧紧跟随着,一同往四明山而来。
而这时候杨林和宇文成都,也二番回到四明山。可并没有攻进孤云峰,只是在龙舟这扎下大营,等候李元霸他们到来;好一同进兵。
李元霸和李世民没日没夜的赶路,连着三天,终于赶到了杨林临时扎下的大营。二人就来见这靠山王杨林,杨林一看李元霸到了,是分外的高兴;嘘寒问暖;知道他们连番赶路,早已困乏的狠了。急命二人先下去睡一觉,等到半夜时候在拔营起寨。
李世民和李元霸也不与杨林客套,径自下去,让人找了一所大帐休息不提。宇文成都在李元霸他们来的时候,特意没露面;倒不是惧怕李元霸,或者是跟其有隔阂。只是怕遇到这李元霸,再惹出什么事由来?到时候再误了行军之事,就不好办了。故此是躲到别的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