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炼气士》》 · 元草 · 2026-07-25
冷酷无情的建湖令主轻轻向前迈出半步,用乌鸦般沙哑的嗓音言道:“少废话。徐子丹,只要你把李建成的尸体交给本宫,本宫就给你投胎的机会,否则,哼哼!”
常逢春言道:“否则什么?”
建湖令主麻木的言道:“否则本宫让你们在场的所有人魂飞魄散!”
这话从她沙哑的嗓子里说出,直接让孙卫道他们实力低下一干人等从内心深处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我被建湖令主发出的强大压力压的非常难受,五脏六腑已经开始变形,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化气后期对一个凝丹前期的修道士而言,简直就是大人眼里的小孩。我开始哆嗦着身子,突然丹田里的真元自然而然的流遍了全身,我身上的压力顿时减半,轻松许多。
我仍然假装痛苦,看到建湖令主不屑的眼神,我迅速低下头,向酿丹后期的常逢春使了个眼色。他是松树妖,建湖令主一时半会看不出来他的实力,我坚持假装到底。
常逢春扑通一声跪地痛哭,口里嗷嗷的叫着:“哎哟!俺的骨头,还有俺的胃啊!痛,痛!姑奶奶,你就高抬贵手,饶了俺吧,俺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建湖令主冷冷的盯着我的双眼,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受,但是我不会屈服的!我狠狠的言道:“令主大人,我没有杀死李建成。那天我和他被一股怪风刮到了一个破山洞里,我莫名其妙的被一只黑牛精抓走,他还在洞里睡着呢。我根本就没杀他,信与不信--”
“你若敢以炼气士的名义向天发誓,本宫就相信你,若是你所言有半点虚假,本宫定让你不得好死!”
我高举右手,仰首向天发誓道:“我--徐子丹,今以炼气士名义向天发誓,我刚才之言若有半分虚假,天打五雷劈!”看不透半点表情的建湖令主冷冷哼道:“那座山,那个洞?”
“大树山,尸骨洞。”
“好,很好!张自在,你替本宫好好照顾他们,等本宫回来再作处置!”
本想拼他一拼的我顿时泄了气,张自在那个老家伙手里不知何时拿着个金光闪闪的袋子。袋子有成人拳头大,前后两面分别画有太极和八卦,袋口用一根黄瓜藤粗的银色麻绳拴着。
他冷笑一声,扯开袋口,不知道嘴里呜呜念的什么咒语。只见拳头大的袋子发出了太阳才能拥有的耀眼白光,袋口喷出一黑一白两股清气,黑白二气交杂在一起像雾一样慢慢覆盖了我和常逢春还有柳梨儿以及那个僵尸王。
我伸手刚要去摸那雾般的黑白二气,突然一股庞大的引力从那袋子中涌出。只是睁眼闭眼间,我和常逢春他们就已经被小袋子吸入了它的内部。
张自在嘿嘿笑道:“这宝贝以前我还没用过,现在既然你们进了我的‘太极八卦乾坤袋’就老老实实的在里呆着吧。接下来,咱们还要去大树山,不好办啊,去大树山必须经过欢喜山。娘地,老夫的对头欢喜娘子还等着我呢。那里还有个独眼龙,难办啊。”
我只听到张自在刚才“这宝贝以前我还没用过,现在既然你们进了我的‘太极八卦乾坤袋’就老老实实的在里呆着吧”的话,其他的就什么也听不到了,估计是他把太极八卦乾坤袋的袋口拴上了。我和柳梨儿他们在这个只能放下三张八仙桌的空间转了一圈,欣然发现这袋子居然是个大大的宝贝!
张自在啊,张自在,你患了个天大的错误,就是把我装入了这个袋子里。他不知道,这个宝贝袋子壁上写的是什么,是上古炼气士的修行功法!不过我很走运,字体全部是上古蝌蚪文,只有我一人能读懂。这份能力还是黄云真人他老人家给的,要不是师父他硬逼着我学什么蝌蚪字,如今放着这个宝藏还没人开发哩。
对于常逢春我没有任何戒心,对于柳梨儿更不用说,而那个灵智被剥夺,肉身强悍到极点的僵尸而言,功法不值一提。我想关于袋子上功法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毕竟这上古炼气士留下的东西绝对是惊世骇俗的非常非常厉害的修炼法门,如果有人知道了,肯定会想法子把它抢去。张自在不会闲着没事把自己收进这个太极八卦乾坤袋里玩,以前能进此袋十有八九都死了,所以我现在要把这里面全部的功法记下,然后毁掉!
我大致读完了袋壁上的所有文字,这是关于怎样修炼自己的元神的极品功法,我可以简单明了的判断出此法出自一位绝世高人的手中,精辟的语句,高深莫测的大道精义,完全是高手才能写出的。柳梨儿见我看袋壁看的如此出神,就故意躲在一边盘膝运功调息,常逢春见柳梨儿如此那般,他也坐在柳梨儿的右边闭目养神去了。
082 【宝贝】
我看着看着,突然在西北边一角发现了段留言:“‘太极八卦乾坤袋’乃西方二位圣人之大手笔,内设二十四道先天禁止,每勘破一道,则袋内空间扩大八十二万六千倍。吾一世风光,西荡血魔,横扫千军;北灭玄武天魔大圣,魔爪至此败衰;南开诸天仙神道场,传道于三千大罗金仙弟子;东战海中祖龙,开辟岛屿,名声远播。论一世成绩,却遭劫于此宝,命也!呜呼哀哉!恐吾一脉‘神’‘体’分修之道绝,故留此二万言,独道‘神’‘体’二相玄功,赐之有缘者。--墨迹道人亲题。”
看完这些,我喜出望外,天不亡我,天不亡我!你道何为那“神”“体”二相玄功,原来“神”是修道士的元神,“体”是修道士的肉身。神体二相玄功的本质是把元神脱离出肉身,元神与肉身同时修炼。用墨迹道人创的功法壮大元神,在用炼体的方法增强肉身的强度。等元神强大到快化成实体时在与经过磨炼后的金刚般的肉身合二为一,成就史无前例的超级修道士!
我瞥见了那边躺在地上发愣的僵尸王,他的肉身强悍,不如就用他的。
嘿嘿阴笑一下,我默念咒语定住了僵尸王,虽然我的法力有限,但是我调动全身真元定他十天半月还是可以的。我用真元化成真气把墙上的文字墨迹消去后,盘膝坐在柳梨儿对面,默默无言的修炼起墨迹道人留下的功法。渐渐的,我化气后期巅峰的真元开始朝丹田压缩,一圈又一圈旋转不停的真元缓缓被一股无形的引力所牵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太极八卦乾坤袋中如此之多的天地灵气,它们源源不断朝我周身毛孔涌来,最后化成丹田里的真元。突然间,气海穴心出现了一点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金光,磅礴的真元拼命涌向那微弱的光点。随着真元的消失,金光越来越亮,绿豆般大小的金丹已经有了,金丹像饿狼一样吞尽了我丹田所有的真元,渐渐的金丹长成了豌豆大小。我正报怨怎么真元没了,突然间外界的天地元气又接着不断的涌进入我身体各大经脉中,金丹吸了真元却吐出了更纯净的真气。
金丹不停的吸入真元,吐出丝丝紫气,紫气相比以前的玄变金丹紫气更加的富有法力!我笑了,天真无邪的笑了,我现在也有了金丹,拥有“金丹子”之称也不为过了,张自在,哈哈,你就乖乖等你徐大爷去取你小命吧!
神体二相玄功修炼起来看其实诸多难处我现在仍是不知罢了,就其中炼体的神通,我一时半会也是想不出对策的,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派出僵尸王的肉身成我神体,何愁张自在这个“金丹肉身者”不拜于我手。
突然间,一道灵光自我神识中闪过,我想到一个天大的变数:梨儿姐姐死了,那也就是说全天下的“金丹肉身者”还剩下九个。张自在的美梦同时就绝对不能实现,可那老家伙为何还要处处与我为敌,难道说修道界关于“金丹肉身者”的传言是假的,而且张自在后花园中的那处洞府里留下的十六个批注“金丹肉身,夺而吞之;九者功成,合一成神”,也是废话?
这一切可能吗?我冷不防的打个寒颤,不禁在我心地问自己,令十大“金丹肉身者”为了虚无缥缈的混元一气太乙金仙之境而相互残杀对方,是阴谋,还是有所图?这十六个字到底是谁写的,修道界关于“金丹肉身者”的留言是何时何地何人传播的?我想到这里,暗下决心,一定要在找到师父之前把这件事弄清楚!
摒弃一切杂念,我把我弱小如蝼蚁大小的元神剥离眉心识海,像大海水面的一只孤舟在浩瀚的真元经脉中缓缓游向丹田的那颗金丹。人生其实就想这真元里的瘦小神识,在广阔无边的充满狂风暴雨的海面上奔波,有低谷也有高昂,有沉沦也有疯狂,或许一不小心,就可能命丧巨浪之下。我此时就成了那一缕神识,小心翼翼的飘荡着向丹田处的金丹游去。
好想是飘荡了亿万年,又似乎是一瞬间,我到达极速旋转的金丹面前,好奇的上下观望它。修道者做梦都想凝结的金丹,我一个区区修炼了二年半的炼气士却阴差阳错下把它给凝炼了出来。若是我这近乎魔道的修炼方法被正派人士发现,还不以“除魔卫道”的口号灭掉。嘿嘿嘿嘿,我的祖宗烧高香啦,好运居然像空气中的分子不停的撞到我的身上。
我的全部元神只有大母指上的指甲大小,滑稽可爱的小小的我盘膝飘在金丹跟前,开始修炼起墨迹道人留下的专门壮大元神的功法。小小的我学着吹灯的样子,不停的吹那溜溜直转的金丹,说也奇怪,我每吹一口,就长大了几分,等我吹到三百六十五口时,我已经有了成人大小。我的元神居然在呼吸之间不断强大起来,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在我自己身上,还有什么事我不会相信?
令我极度惊讶的不仅仅是我的元神长大了,更让人感到恐惧的是我的金丹居然被我这么吹吹就长的跟婴儿拳头大啦。乖乖,墨迹道人,果然厉害无比!天底下还有比这更便宜的事吗?我吐出舌头,表情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既然,我的元神现在已经壮大,那神体二相玄功的第一层“元神脱窍,肉身成尸”,想必此时可以开始修炼了吧!
我贪心的又吹朝金丹了几口气,虽然我口里根本没有气,但是那婴儿拳头般大的金丹还是动了一下。这次我的元神却没有我想象之中的壮大几分,反而有所变小,不过我却感觉到“我”--越加的凝练,越加的强大。终于,我的元神不在生长,金丹保持不变时,“我”从我的鼻孔化作一团清气飞了出来。
我瞧见这个袋子中没有什么变化,常逢春和柳梨儿还在闭目端坐,东南角落的僵尸王呆呆的像雕像一样立身不动。我扭动虚幻的身躯,化作两股清气通过他的鼻孔钻入了他的眉心识海。嗨,他那里有神识,识海里一片乱遭遭的气流在奔涌,我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的霸占了他的金刚不坏之身。
我扭动一下如今的身体,神体二相玄功果然是玄妙至极,连千年的肉身都可以占为己用,那还用说其他的毒蛇猛兽吗?张自在那老家伙,你就受死吧!我大叫一声,惊的常逢春突然跳起。他一见“我”,吓的后退了两步,指着“我”言道:“你,你,你,你这妖怪把俺大哥怎么了?”
083 【妙诀】
我拍着大腿笑个不停,柳梨儿像是发现了些异常,盯着她眼前的“我”看了半响,楞楞的言道:“常兄弟,他是徐大哥。”我依旧掩盖不了笑意,抱着肚子言道:“二弟,你连大哥我都不认识了?”常逢春抬起右腿,朝我的本体就是三脚,叽咕道:“干,大哥你结丹了?”我走到常逢春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言道:“二弟,可不是吗,我还在这个叫‘太极八卦乾坤袋’里炼成了元神出窍之法哩。”
常听我这么一说,喜出望外的言道:“这么说,大哥你真有把握从这破袋子里出去。”常逢春指着头顶两尺高的“墙壁”,双眼渴望的神色被我看的一清二楚。我拉起柳梨儿的纤纤玉手,温柔的言道:“那是,我要找张自在问个明白,不然,我那有脸回去见师父!”
柳梨儿水晶般的眸子深情的仰望着我,我可以清楚的感到她对我情意绵绵。我还分不清她对我的情爱是对兄长的爱,还是对恋人的爱。现在才知道,我已经把柳梨儿当成了梨儿姐姐的替身,看来我对梨儿姐姐的爱是那么的深!常逢春看着我的行动开始急了,他报怨着言道:“大哥,俺们何时才能出去,国家还需要俺们,百姓也离不来咱们呀!俺说大哥你就不要在卖关子啦。”
我松开拉着柳梨儿的手,负在身后,抬头看着顶层言道:“二弟,看见没有,想出去就必须把这个开口弄破。当今唯一的方法就是破了这太极八卦乾坤袋里的几道禁制,咱们才能有反败为胜的机会。不过话说回来,我不懂阵法,不知道怎样破除禁制,这还需要你俩帮忙。而且这宝贝里的禁制,不是出自普通炼气士之手。”
我不断的介绍这个袋子里禁制的威力和强大,常逢春和柳梨儿被我的话吓得开始绝望。突然,我语气顿变高兴的言道:“不过,只要我三人齐心协力找到禁制的所在,我就可以想办法破除禁制!”于是,常逢春开始像色狼抚摸少女的皮肤一样,不留一点空隙的摸便了整个袋子的内部。因为,他有二米多高的个子,所以,他终于在袋顶的拐角出找到了一个纽扣般大的小碗。
这是个非常奇特的碗,它小小的碗口如吸盘紧紧抓缚住如蛛丝般柔软的袋壁上。我用强大的神识从四面八方裹住了它,然后赫然发现这是整个袋子的第一层禁制。我狠狠扯下似袋壁装饰物的小碗,然后迅速咬破舌尖,滴出一滴千年的本命僵尸血。我不敢小看这经过千年才修炼出的僵尸血,因为现在整个袋子空间在刚才碰到“我”的精血时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且就在这袋子变色的同时,一道灵光在我脑海闪现,这是关于‘太极八卦乾坤袋’的收放储物的法诀。
白色的空间一阵血红,滚滚的血气从袋子的壁上涌出,“我”突然间有了嗜血的欲望。看来,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需要改变改变,不然的话我就成了僵尸王的替身。“替身”“替身”我脑海中灵光闪过,突发奇想,把这具厉害无比的肉身炼成我的分身,或者说我分出半分元神控制这具肉身。
想到这个地方,我突然哈哈一笑,两个徐子丹出现在师父跟前,他老人家会是什么表情,我很期待,就像我期待有一天我拥有了混元一气太乙金仙实力一样,这是一种需要通过不断的努力拼搏才能实现的梦想!
言归正传,这袋壁由月白色变成了火红色,又由火红色变成了木青色,再到碳黑色,再变成土黄色,最后变成五彩完美组合的混杂色。袋子的空间由原来的窄小像原子弹爆炸形成的气波一样快速向四周扩散,霎时间就有了方圆四百多里大的空间。我心道,乖乖,这宝贝开始时居然能让张自在糟蹋成那副不堪入目的得形,现在估计还不是它真正的面孔!
第一道禁制才破,就能有这么惊人的空间,若是全部破除,会成什么样子?我真不敢想象,佛家的“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果然是名不虚传,更何况是西方二位圣人联手炼制的宝贝!
我拉住柳梨儿的纤纤玉手,关心的言道:“妹子,还好些吗?”柳梨儿睁着两个大眼睛,水汪汪的眸子眨眨就让我心跳加速。她害羞的红了双颊,不好意思的言道:“徐大哥,人家没事,妹子让大哥你多虑了。”我连忙道:“哪有那回事,关心柳妹是我应该的。”一把扯过常逢春的军装,我急忙言道:“二弟,我们现在就出去,还是等我把这僵尸的肉身炼成我的第二元神时才出去?”
常逢春犹豫不决的言道:“……啊……依俺之见,还是等大哥你炼成分身后才出去,这样俺们会更加有胜算!”我点头称是,不过我又接着言道:“二弟,待会儿大哥运功时你和柳妹就在我身后为我护法,可行?”常逢春一听,连忙道:“大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即使你不说,俺也一定会为你护法地。”我拍拍常逢春的右边肩膀言道:“护法却是有很大难度,你和柳妹要千万小心才行。”
常逢春听我这么一说,顿时把刚才我的话中之意摸了个透彻,原来是我关心他啊。常逢春感动的老泪纵流,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大声言道:“即使为大哥两肋插刀,上刀山,下油锅,都行!”柳梨儿噗哧一笑,言道:“不是‘下油锅’,是‘下火海’。”说到这里,我笑了,常逢春也笑了,柳梨儿见我俩笑了,她却用凝脂般的玉手轻轻掩住朱砂般的嘴唇也笑了。
我--本体慢慢的小心翼翼的分出一份神识裹向面前的“我”的肉身--僵尸王的肉身,顿时一股莫名其妙的引力把我的这一点神识吸入体内,保持着那一丝联系,我不断的连续的把我强大的神识逐渐剥离本体,投入“我”的体内。每分出一份神识,我就感觉到钻心的疼痛,在苦苦八十一道神识剥离后,我的分身动了,第二元神成功。
不过,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我在凝结金丹时,没感受到天地的威严,而且现在我正修炼令域外天魔嫉妒的“第二元神”大法,那些老魔头,为何不来袭击我,为何不来勾引我,更像迟迟不来的朋友。他们若是来了,我心里会好过些,会觉得我的修炼境界是真的,但是,他们不来的话,我反而觉得不踏实,总感到有些诡异!
084 【娘子】
现在,两个“我”站起了身子,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像是沉睡多年的老怪物突然醒来。常逢春连忙笑道:“大哥,恭喜,恭喜啊。你现在修成第二元神,去打张自在又多了一份助力!俺的实力现在不过才踏入淬丹前期,论综合实力,俺还不如你哩。”
柳梨儿依旧掩盖不住她激动的神色,拼着命的一个劲点头,口里不停的道:“徐大哥,人家好羡慕你,你真是太厉害啦。”柳梨儿红扑扑的双颊勾着我的心跳一阵加速,两个我都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小声言道:“现在我们出去走走。”
说罢,我飞快的掐出一道灵诀,打向袋子的顶上。一股强大的令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从袋子口朝我们四个肉身卷来,瞬息间的功夫,我等就到了外界。刚出这太极八卦乾坤袋,我就迅速念动灵诀把我的金钢肉身收入了袋内,让他在灵气十足的袋子里待上一段时间,或许能在紧要关头给敌人致命一击。
此时,外界正值黄昏,西边的金乌已经偷偷的藏到了大山的后面,天地间是半片黑暗。奇怪,我们都很奇怪,为什么张自在不在这里,为什么这四周除了山还是山?正在我和常逢春、柳梨儿发愣时,一声巨大的炮声震的我耳朵嗡嗡直响。常逢春突然阴险的一笑,言道:“难不成张自在被炮轰死啦!哈哈哈哈,乖乖,他妈地该死!敢伤大哥的人都该死!”
我却想都不想,径直言道:“二弟,不过话说回来,精明的狐狸都不如他的张自在会被炮轰死,这几乎是不可能。”“那这是怎么回事?张老贼又会跑到哪呀?”常逢春叽咕道,“难道他被人打劫啦!”
“小友言之不假,张道友果真被一干人等拐入了欢喜山。”
果然,张自在于欢喜山碰了钉子,只是当初开始他说的那些关于欢喜山主人“欢喜娘子”的信息我没有听到罢了。
这句话从一个光头老和尚嘴巴里说出来确实令人咋舌,不过在看那和尚两眼,我惊讶的发现他不是中国人。你道为何,原来那个光头老和尚鼻子跟嘴巴之间长着一擢毛。
他朝我弯腰行礼道:“这位道友身体很强壮,不知如何称呼?贫僧欢喜山无色禅师。”
当听到和尚说我身体棒时,我并没有开心,向他们那种人个个心里变态,我却在心里骂道,该死的臭和尚大爷身体素质好观你屁事,难不成你看上大爷我了,要和我那个?当和尚说他叫“无色禅师”时,我赶紧眉开眼笑的回答道:“崂山派黄云真人座下大弟子金丹子正是小道。”
常逢春听我这么做低自己的身分,他很生气,我很了解他的性格,他是容不得有人在我面前摆架子的,更何况是一个日寇那里的和尚!常逢春一声大喝:“贫道黄山炼气士黄松子是也!不知你那东赢的欢喜山拐走我中华炼气士张自在那老家伙有何事?目的何在!”
光头老和尚依然笑着朝常逢春言道:“贫僧师父的宝贝‘太极八卦乾坤袋’上次在台湾‘佛宝会’上被那自称‘中华开封炼气士’的张自在拐去,碰巧今天门下弟子在此处发现他。”大和尚顿了顿,接着言道:“贫僧师父求宝心切,为了要回贫僧师父他老人家的宝贝,所以我必须抓住他,还请几位中华名山的道友卖个人情,把散落在地的宝贝还于贫僧,也好结一善缘。”
张自在被他抓走了,是真是假?即使为真,这下可不好办,救还是不救,全在我一句话,怎么办?我看到东赢的无色禅师就不爽,什么“无色”分明是“有色”。我朝柳梨儿和常逢春使了个眼色,然后缓缓走到光头大和尚身前,非常虚心的求教道:“大师,世人辱小道,吐小道,打小道,小道该如何是好?”
光头大和尚双手合十,不紧不慢的言道:“依贫僧之见,道友,你且避他,让他,忍他,在过几年,你且看他。”
我突然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顶住大和尚的前心口,冷冷言道:“和尚,不须动,否则让你魂飞魄散!”
光头老和尚面色顿时变成了猪肚色,结结巴巴言道:“道友,你这是做什么?使不得,使不得,天下修士祖源一脉,何苦自相残杀?”
我还有要事问张自在,可不能就这样让他死了。在外来妖僧的面前我们中华炼气士必须团结一致,把这些侵略者统统赶回老巢去,不能让这么多明地里满口仁义道德,暗中却偷鸡摸狗的杂碎在我神州大地放肆!
光头老和尚被我这么一吓,顿时六神无主,身子发抖。我摸摸和尚的光头,阴笑着言道:“乖乖,小道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和尚,听说真和尚头上有六七十来个烈香弄得戒疤,你这和尚头光光的怎么就点四看不清的戒疤?从实招来!”
无色禅师害怕的言道:“道友,赶快停下,不然贫僧的师兄来了,你们就逃不掉啦。”我笑脸对着他言道:“外来的妖僧无色禅师你他娘地居然敢拿你师兄威胁我,哈哈,看你也不过是化气后期的修士,你师兄的修为能比你高到那里去?”
常逢春上前一步按住了无色禅师,用真气封住了他的个大穴道,凭常逢春淬丹前期的实力治住这个妖僧根本没费多大力气。我“嘌”的一声拍在无色禅师的光头上,慢条斯理的言道:“和尚,带我们去欢喜山。”
无色禅师连连点头,挣扎着言道:“道友,唉哟,是前辈,是前辈!前辈啊,不是小僧不想,而是小僧法力有限,身份低微,没有放出张自在的能力,哦不,是‘中华开封炼气士’张前辈,小僧知错了。”
我不禁问道:“谁有能力?”
常逢春看和尚不敢吭声,批头盖脸的把他一顿好打,骂道:“俺大哥问你话呢,臭秃驴还不快说!想死?!”
无色禅师心不甘情不愿的叽咕道:“欢喜娘子,有这本事。”
085 【害羞】
和尚怕我再打他,急忙补充道:“回前辈的问话,欢喜娘子是欢喜山的大当家,乃是小僧的师父。前辈脚下的这片地就是欢喜山,原来此山不叫欢喜山,乃是小僧的师父从一逃难的华人手中买的。”
常逢春望眼黑漆漆的森林,附在我耳边言道:“大哥要不要……”说着跟我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我说不用,他又说现在就去救张自在吗,我言道:“我想不用咱们去找欢喜娘子,她自会来找我等。”
我话还没讲完,柳梨儿就已经抓紧了我的手,小声言道:“徐大哥,小妹刚才瞧见东边又来了三个鼻子下面长小胡子的和尚,人家好怕。”我摸着她头后的黑黑秀发,关心的言道:“柳妹,不用害怕,有哥哥在。”
光头和尚无色禅师一见师门来人,急忙挣扎着吼道:“师兄啊,你终于来了!可把师弟急死啦!”
我靠,难道这群和尚全是同性恋?想到此处,我全身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三个和尚为首的一人老远就向我笑,嘴巴里还言道:“师弟有什么对不住道友的地方,作为师兄的替他在这里向道友赔个不是,还请道友原谅。”
等那瘦地跟麦秸一样的和尚走到我跟前时,我看清了他的样貌:除了身高能在我面前炫耀外,其他的平平常常,不过修为却到了酿丹中期。仗着我强大的元神硬是把他们三人盯的头皮发麻。他和无色禅师还有另外两个人都有一个共同地特点,那就是眼圈很黑,精气不足,犹如发福的尸体。
很显然,他们纵欲过度,元阳缺乏。我突然开始怀疑这帮欢喜山的和尚是修炼的什么功法,为何把精气丢失的如此之多?高个子和尚双手合十,唱了声佛号,恭恭敬敬的对我言道:“道友,贫僧的师父很想见你。”他停顿了不到三秒钟,像是作了什么坏事一样躬身向常逢春言道:“还有这位高大威猛的道友,师父也请你。”
这句话很显然是谎话,傻瓜都能看出来。我已经可以肯定这群和尚有龙阳之癖好,“高大威猛的道友”,哈哈,听起来怪怪地。不过也好,这群东瀛偷渡来的化外妖僧性取向大出人意料,常逢春正好可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如今我练成身外身,只要我念动咒语,就可以瞬息间把眼前的若干光头收入我平生的第一件超级法宝--太极八卦乾坤袋。害怕他们耍花招吗?大爷我不怕,欢喜娘子你就等着你家大爷去欢喜一把吧!
我说实话,常逢春的精气十分充盈,他可是黄山上的一棵松树成精,不懂人类的异性关系,如今被东瀛的色和尚看上也是理所当然的。
高个子和尚言道:“三位道友,小僧欢喜娘子座下无性禅师,有礼了。”
我问道:“欢喜娘子难不成看上我等兄弟了?”
柳梨儿和常逢春顿时哈哈大笑,银铃般的脆响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拿下放在常逢春左臂上的右手,意思他放了无色禅师。
无性和尚见我这般懂事,于是领头在前开路,带我等去欢喜山总舵见欢喜娘子。
如今正值阳春三月,夜里山坡上的稀稀疏疏几棵被战火烧地不成样子的松树在微风中摇动身躯,好似在欢迎我和常、柳的到来。
天是黑的,地却是坑坑洼洼。虽然欢喜山被伞形的护山大阵包裹着,但是依旧受到了机关枪和炮弹轻微的撞击。
我一边走,一边运气到双目,开始观察这欢喜山的风貌,山谷中隐隐约约有大量的五行灵气,果然是好山。
走着走着,我等诸人来到了一片茂密非常的森林里。夜间的森林显得有些阴森,朦朦胧胧的鬼哭声时断时续,东瀛妖僧手里的欢喜山果然与我神州大地的道佛名山大不相同。欢喜娘子手下的道场完全是妖魔鬼怪的乐园,没有半点佛家气氛。
我打量着无性和无色二位禅师一路上的表情许久,总觉地怪怪的,像是入了别人下的套子。张自在的修为至少在淬丹后期,甚至已经拥有元婴。上次在张宅,我就知道他是想致我于死地,侥幸让我逃走,若不是他中了我的“明日不见天”的话,我早已成了他的腹中之物。倘若没有师父给的相当于三昧真火的火灵弹,我能站到今天吗?那个老奸巨猾的狐狸会被所谓的欢喜娘子拐走,建湖令主呢?她难不成愿意失去一条大地跟牛的走狗?
我不信,非常不信!这事要告诉常逢春他两人,要赶紧。我朝身边的常逢春挤挤眼,小声道:“二弟,你若见情况不对,就第一时间内把柳妹带走,朝任家城去,我殿后。听到没有?”
常逢春连忙点头。
我拉起柳梨儿的纤纤玉手,安慰道:“柳妹,等我们到欢喜娘子面前若突然有意外发生,你就赶紧和二弟往外逃,逃的越远越好,越远就越安全,最好去任家城躲躲。那里有近万不死战士,会保护你们的安全。”
柳梨儿小声抽噎着,很难过的红着双眼看着我言道:“徐大哥。”
她有些害羞的扑入我温暖的怀抱中,开始哽咽。我温柔地拍拍她的后背,信心十足地言道:“柳妹,放心,大哥一定会安全的和二弟你们在任家城会合地。相信我!”
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搞清楚柳梨儿到底爱不爱我,如今不说,可能以后就没机会了。我看着她哭红的双眼,小心翼翼地言道:“柳妹,大哥一直有句话闷在心里憋的很难受。哦,也没什么,就是……是……妹子,你一直把我当亲哥哥看吗?”
柳梨儿轻轻抬起头,含情脉脉地望着我,犹豫不决地言道:“大哥,怎……怎……怎么了,妹子一直都把你当亲哥看待啊,你……你不会是不要我这个功力低微的妹子了吧?人家知道跟在你后头是累赘,人家真的喜欢你,真的!”
086 【媚人】
我心里责骂自己道,该死怎把柳妹忘了?从我在任家城遇到柳妹以来,也有八个月了,除了她在坟场炼尸的那三个月我不在她身边,这后来的半年里我和她形影不离,怎么就没想到她的感受呢?我真该死,该死!我生怕她突然从我怀里消失,怕,非常怕。
我深情地盯着她的脸,想把她的样子打印在我的灵魂上,人的躯壳总会化成灰的在强大的力量面前,我必须在内心深处记下柳梨儿的绝世容颜,忘不了。
她有点生气的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家?”
我顿时变得六神无主,抱着柳梨儿小腹的双手都不知该往那放了。我朝她言道:“柳妹,你……你爱……爱我吗?”
听到我这句话,她浑身一阵痉挛,我害怕她身子有事,关切地问道:“柳妹,你怎么了?”
她突然间变得开心起来,朝我笑道:“你问人家这干嘛呀?”
我看着怀里的可人儿,她笑得把春风都比了下去,本来就害羞的月亮也偷偷的藏到了白云后面。柳梨儿言道:“徐大哥,我真希望这一刻能永远停下来,永远。”
无色禅师终于看不下去了,从前面小跑过来,大声吼着:“前辈,小僧一生中只求过我的师父,现在小僧求求你,就别在说那肉麻的话啦!”
常逢春见他这么一说,大怒道:“该杀,你那秃驴居然敢教训俺大哥,找死不成!还不在前带路,去去去!”
无色禅师小声咒骂几句,屁颠屁颠地跑了。不一会儿,我们七人,确切些说应该是八人,我的法宝太极八卦乾坤袋里还有一个“我”,我等八人就到了森林深处的一片茅舍门前。茅舍有七八间,稀稀疏疏,犹如山村野人的居住地。
无性光头朝我鞠躬道:“前辈,请在此等候半刻,容小僧前去通报一声。”
“不用来了,本尊已经知道了。咳咳!‘中华崂山炼气士’黄云真人座下大弟子徐子丹,很好!很好!本尊在此已等候多时啦!你可让本尊费尽心思啊!”
人未见,而声先至,浑厚无比的佛门真气带着那股声音,像射出的厉箭直奔我一人而来。我的本体肉身并不强悍,被欢喜娘子这纯净地无一丝杂质的佛门真气那么轻轻一击,内脏受压变形,丹田快速运转的真元顿时停滞,差点令我吐出血来。
好强大的高手,估计这欢喜娘子至少达到了元婴期,没想到东瀛也有如此厉害的修士。我强行运转真元,举目四望,想看清欢喜山总舵的样子。谁知,当我抬起头时,漆黑的夜空中佛光突现,银白色的佛光中有一女子飘然而来,犹如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从天而降。
我一时看的呆了,鼻血差点儿都流出来了。
欢喜娘子身上裹着两层青纱,青纱从她的右肩向下倾斜,再到左边腋窝停下,两头地青纱从她的背后汇合,完美地打了个蝴蝶结。
前胸的薄纱稍裹住了她的两团摸起来柔软而看起来粉红地高高挺起的器官,牛奶色的小腹往下只有一片蒲团大小的青纱遮住了她的神秘地带,透过青纱看起来有一块小小的黑色三角形内裤包住了她的器官,不至于让人能透过几乎透明的青纱看到她的生殖器官。
凝脂般地修长的双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那两团柔软的器官,若隐若现的在众人眼边晃动,粉红色的器官让我口水差点儿流了下来。欢喜娘子身子修长,丰满苗条,特别是她的样子给我的冲击力最大。
她的双唇就像一抹朱砂;微笑的她还有两个小酒窝;她的鼻子高挺,给人一种想吻她的感觉;她的眼睛充满灵气,可爱迷人;她的眉毛平直修长,媚骨三分;她乌黑发亮的长发卷于右肩膀后;她丰满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媚态就是这般让人神魂颠倒。
炼气士特有的灵觉告诉我,无色禅师那个老和尚和他师兄无性还有其他人,都是我面前这位媚态百出的欢喜娘子修炼欢喜禅法的鼎炉,牺牲品而已,只是可怜了无色禅师这位“金丹肉身者”,白白浪费他奇特的修士体质。
我默默运转丹田真元化去了心头地强烈的原始野兽发情时的欲望,冷静的看着她。欢喜娘子见我谨慎的样子,咯咯一笑,右手轻轻贴着朱唇言道:“没想到你这小子居然也能抗拒得了本尊的‘百媚勾魂术’,难不成你师父已达‘虚’境,不可能啊!本尊日夜不停的修炼《欢喜真诀》,至今也不过达到养神前期……呵呵,黄云真人进来可好?”
我听她这么说,无色禅师也就真是她修炼求道的工具了,可惜他的肉身啊!
我朝她拱手言道:“前辈对师尊的关心,小辈在此替师尊他老人家先行谢过,以后有机会金丹子定会登门拜访。还请尊主放了我‘中华开封炼气士’张自在张老前辈,张前辈若是有什么得罪尊主的地方,晚辈替他在此给尊主赔罪。”
欢喜娘子咯咯笑道:“张自在上次在台湾偷走本尊的佛宝--太极八卦乾坤袋,你可知他该当何罪?本尊的这件佛宝可是从‘万龙窟’的洞穴中拼命探得的,小子你可知道‘万龙窟’是上古遗迹,里面危险重重。本尊得到它还没来得急炼化,就让那可恶的张老道偷了。”
欢喜娘子左手摸着她小腹下的三角形地带,右手贴着嘴,淫笑着朝我言道:“他的罪可不小哩,你若是有意,那就看你如何替他谢罪了?哈哈,哈哈哈!”
我回头瞥见无色禅师和他的一干师兄弟们都露出欲火焚身的表情,而常逢春却若无其事的背着双手在我身后的黑暗中踱步,柳梨儿有些害怕的站在距离常逢春一丈远的空地上。
我表现出非常恭谨的态度回答道:“尊主所言极是,晚辈定当倾尽全力满足尊主的要求,只是小辈有个条件,就是希望尊主能容我和张前辈说几句话。”
087 【禽兽】
欢喜娘子高兴的言道:“行,只要你愿意做本尊的鼎炉一次,并且能说服张自在把佛宝还于本尊,本尊就答应你的条件,而且饶尔等不死。”
我赶紧点头,躬身道:“还请尊主派人带路,小辈定能说服张老前辈。”
欢喜娘子飘然下地,莲步缓缓走向无色禅师,娇媚的抚摸着光头无色的脸,柔声道:“去请你二当家的来,除了本尊知道地牢在哪,他也知道,何况这地牢还是他亲手为张自在盖的。独目来了,也好带他们去地牢。”
无色禅师激动的道:“徒儿现在就去,现在就去!”躬身行礼毕,和尚就开始手舞足蹈起来。
欢喜娘子却低声自语道:“独目最讨厌光头,希望徒弟你今天的运气好些,阿弥陀佛!”
我看着无色禅师远去的背影,突然开始同情他起来,日寇现在正残杀我华夏神州人族,而这个有点可怜的家伙可能这么一去,就在也回不来了。
二当家的“独目”,欢喜山还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
欢喜娘子看着无色禅师被黑暗吞没,幽幽叹了口气,两手背后,仰首朝天道:
“本尊在二百年前遭小弟相救,小弟俗家姓陈,单名一个‘目’。小弟天生只有一目,从小被父母遗弃,为了生存,七岁的他当了和尚。因为他的样貌奇特,一直受到同门的耻笑。原以为忍着一辈子就过去了,可是,谁想到过了十年后,寺庙发生了一场极大的瘟疫。和尚们都怨他,说他是怪胎,瘟疫都是他惹出的。十七岁的他于是被赶出了寺庙,开始乞讨。他受尽商人的辱骂,和游僧的鄙视,每发生天灾人祸,人们都怨他是单眼怪胎,打他,骂他,他多次从死亡的边缘逃脱。终于,在一次乞讨中他被魔门‘幽泉谷’的长老--幽冥老魔收为亲传弟子。一百年前,‘幽泉谷’被正道人士所灭,只有他一人生逃。在他逃亡的途中救下了从东瀛而来却也被盖了‘魔道’的帽子地我。小弟年纪比我小,修为差我一等,但是他的《幽冥玄功》却高人一等。我两在此山开业授徒,已有近百年。”
“尊主才思敏捷,聪慧过人,晚辈十分佩服。”我拱手言道,“陈前辈能忍辱负重,出淤泥而不染,就此一点也值得我等晚辈学习啊。尊主能有陈前辈作弟弟,乃是几世修得的福气啊!”
欢喜娘子的话我根本不想听,但独目怪人的身世应该不会假,她没必要骗我,可她告诉我这些目的何在?正当我发呆时,欢喜娘子却开口言道:“本尊只顾说话却差点怠慢了几位,快,请,请到寒舍。”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欢喜娘子怎么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古怪,古怪,我暗叫不好。正当欢喜娘子要求我、常、柳三人和她进屋等候无色禅师时,寂静的夜空突然出现一声怪兽的吼哮。
我迅速寻声望去,看见一名面色土黄,黄地像桔子皮的脸上只在眉心长有一只眼睛的怪人大吼着朝我们走来。让我很奇怪是,他在原地只走三步,怎么就向前迈出了三丈远呢?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到了我们跟前。
他用很尖的音调问道:“谁要见张自在,跟本尊走!”
尖锐地有些刺耳的声音让柳梨儿感到很难受,我拉起她的手,安慰道:“别怕,有徐大哥在。”顿了顿,我又向常逢春道:“二弟,柳妹就交给你了。”
常逢春双拳在心口一抱,坚定不移的言道:“大哥,俺办事你放心就是了。”我暗自点头,心里道,二弟,柳妹的性命可在你手上,千万不能出事啊!
别了二人,我朝欢喜娘子拱手道:“多谢尊主好意。”
言罢,我尾随陈目之后,寸步不离。越过一座三丈高的小山坡,又向前走了大约有三里长的羊肠小路,我跟着独目人来到了一块巨大的卧牛石跟前。
陈目走到卧牛石后,马步稳住,双掌齐齐拍向石头,就听“噼啪”一声,像皮鞭抽打马肚般的声音从卧牛石上传来。我清楚的看见陈目双掌中出现两个大眼睛,每只眼睛都爆发着刺眼的血光,那眼睛每眨一下石头就晃动一下,最终石头被生生扯到了另一边。
很显然,卧牛石上印有极强的阵法,非法力高深者莫能打开。
石头下面是一层层光滑的阶梯,这阶梯犹如美玉打磨而成,我的双脚踩在上面,清楚的感受到一股股凉气透过草鞋传到我的身上。阶梯看起来短短几百层,可走起来却有十几里路那么远。
阶梯的尽头是一面普通的石门,陈目眨眼向我,用尖锐的嗓音言道:“啊哈,小子,你居然结丹了,这回省得本尊浪费‘魔元灵液’啦!哈哈,哈哈哈。这‘断龙石’你自己开,地牢内的压力对跨入金丹期以后的修士没有任何伤害,凡间先天级的大宗师只要跨入本尊这地牢半步,嘿嘿,定让他功力全失,成为废人!”
我双手贴住石门,渡出两股真元于双掌之上,想一股作气抬起石门却发现它起码有五六千斤。虽然,我是一名合格的炼气士,但我的肉身却不怎么强悍,双臂的力道不过几千斤,倘若换作另一个“我”,别说几千斤,即使是几十万斤的力道也能使出来!
我努力,再努力,石门开始缓缓向上移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终于抬起了断龙石门。我纵身一跳,跨进了陈目口中厉害无比的地牢。
地牢果然非此寻常,我刚踏入一步,就感觉四面八方有无穷的吸引力,拉扯着我并不怎么纯净的真元向体外流去,看来我要快点才行。我运气到双目,看清了地牢的情形。
断龙石门朝南,地牢北面有扇很小的窗子。地牢空间不大只能容下一人起居,墙上是密密麻麻的符咒,地面是钢铁般的昆吾石板。靠墙的北边有张单人石床,床上是一些毛草。张自在身穿破烂道袍,闭目盘膝坐在床上,他似乎没有发现我的到来。
我站着,他坐着。
我道:“张自在,别来无恙。”
张自在虚弱的睁开眼睛,像年近七旬的老者,一口气接着一口气的喘息道:“你来了……咳咳……我老了,你要是想报仇,就来吧。”
我闭嘴无言,开着他苍老的面容。
张自在缓缓言道:“想老夫一世行事谨慎,战战兢兢,为的是能多活几年。我知道你很想了解‘金丹肉身者’的秘密,老夫虽行事卑鄙无耻,堪称十足的伪君子。可是,相比之下,陈目那个老怪物……咳咳……那个老怪物才是伪君子哩。”
我淡淡的问道:“张自在,告诉我关于‘金丹肉身者’的一切。”
张自在艰难的抬起头来,双目有气无力的看着我,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金丹肉身者’‘金丹肉身者’都是它害得,它害的我妻离子散,家破人亡,都是它害的。”
我已经开始感觉到体内真元极速消散,时间不多了。
张自在疯疯颠颠的道:“肉身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金丹肉身,夺而吞之;九者功成,合一成神’混元一气太乙金仙只不过是泡沫罢了。想当初老夫被这短短的十六个字迷了心窍,挖出香梨道姑的尸体,运转真元把她的肉身炼化了,原以为我的功力会有所增加,岂知……不说也罢。”
他说什么?
“你他娘把梨儿姐姐的尸体吞了?我干你全家十八代!你他娘还是不是人!你连禽兽都不如!”
088 【算计】
我疯狂的抓起他破旧的道袍,狠狠的骂道,“你还是人吗?”
张自在接着自语道:“都是‘金丹肉身’惹得祸,想我张自在三年里结成金丹,百年后炼出强大的元婴和元神,谁知……谁知……”
他哭了,张自在居然在我面前哭了,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抽噎道:“谁知道我修炼到破神后期后就功力开始慢慢减退,一天不如一天,生气也越来越少,我终于明白了‘有得就有失’这句话。”
我听他这么说,难怪我修炼《吸真元心法》在短短的几个月就至大成,三年半个月结出金丹,这是“金丹肉身者”的妙处,百年后我也可以炼出元婴,可是我会走张自在的那条路吗?
我问道:“关于功力倒退,有没有补救的办法?”
张自在一口咬定道:“有!采补法,吞噬法,公德法,传教法,每种都可以。”
我在心里快速记下了这四种阻止修炼到元婴期后功力倒退的方法,接着问道:“这四种可以全部使用吗?”
“能!”张自在突然像吃大力丸的干瘪老头儿叫道,接着他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有气无力的道:“老夫就是被陈老怪用吞噬法吸了生气和功力,我敢肯定他现在有了养神后期的实力。”
张自在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点点头,言道:“年轻人,知道吗?‘金丹肉身,夺而吞之;九者公成,合一成神’就是说你只能用吞噬法吸收其他九个人的功力和生气,化为己用,方可成仙成佛。”
张自在看着我笑了,他开心的言道:“小子,告诉小青,老夫不值得她爱,让她别在后花院的洞府中带着了,告诉她找个人嫁了吧!”
说完,张自在欣慰的闭上双眼,永远的睡着了。他临死前放不下的还是他家后花园,洞府里的那条大蛇精——聂小青。
我知道陈目和欢喜娘子还不知道我也是“金丹肉身者”,我要赶快出去,我想陈目不会把我一个刚结丹的毛小子放在眼里,他应该不会难为我。
很顺利的,我安全回到了欢喜山常逢春和柳梨儿身边。
现在天空已经开始放亮,我为了解开心中的几个问题见张自在花费了一天时间,再加上在太极八卦乾坤袋里住了几个月,现在任家城的那些不死战士在孙卫道的带领下训练的应该可以了吧!
想到这里,我踏步向前,站在常、柳二人前面朝欢喜娘子抱拳道:“尊主,晚辈想知道的问题张前辈已经为我解答,至于尊主要的佛宝晚辈确实没有讨得,因为刚才张老前辈回答完晚辈的问题后,已经驾鹤西去了,请饶恕晚辈没能要回尊主的宝贝。”
欢喜娘子咯咯娇笑,左手抚摸着她的小腹,右手贴着朱唇,抬起莲步飘然朝我而来,笑道:“小子,你忘了,你答应姐姐愿意作姐姐的鼎炉一次的,难道这么快你就忘记啦?小坏蛋!”
她的手抚摸着我火辣辣的额头,呻吟声顿时从我脑海中发出。玉手触服奇痒,麻麻的感觉涌上心头,我知道我中了她的“百媚勾魂术”,可一时半会我又不能反抗。
柳梨儿和常逢春还傻傻的站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我和欢喜娘子调情。常逢春啊!你快带柳妹走啊!他突然有所感觉,盯着我的眼看了一会儿,急忙转身,伸手,抱起柳梨儿驾起一团黑色妖云往东南方向逃去。
以前我和他只顾带兵打仗,保家卫国,对于驾云的手段并不熟练,现在我看着他驾起妖云逃跑的飘然姿态,颇有几分妖怪的特色。
正在这紧急关头,就听一声非常尖锐的嗓音道:“想从本尊的手里逃走,没那么简单!”
这话不是陈目之言,还能是谁?他见我望向他,嘿嘿朝我一笑,两片眉毛下没有眼睛,恐怖,眉心的独眼眨巴眨巴的,诡异,他尖尖的笑声叫我头皮一阵发麻。
常逢春加油!我在心里为他担心。
我看着向东南飞去的常逢春,金色的晨光照射在他的背上,我突然感觉似乎这一场景我以前见过。他和我的心灵之间隐隐约约有着非比寻常的联系,就像刚才我想对他说让他带着柳梨儿赶紧逃一样,他有心头是所感应。
常逢春的身世我只知道是松树妖,他化形后天生传下的《长春诀》堪称乙木精怪修炼功法中的至高法诀。至于他前世是谁,我没必要刨根问底。
陈目的驾云手段不堪入目,我在心里为常逢春喝彩,他驾云驾地太漂亮了,一时间陈目也不能奈何的了他。可长此下去,他定然回被陈眼怪追上,因为元婴期的高手和金丹期的修士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慢慢的白云遮住了常逢春和柳梨儿的身影,陈目也在我极强的视觉中消失不见。
身边响起一声淫笑,我回头看见欢喜娘子右手贴着朱唇,左手摩擦着小腹下的会阴处,身子躬着,两团软绵绵的肉团贴上了我的后背。她双手突然紧紧抱住了我,软绵绵的器官在我背上轻轻摩擦,虽然有几层衣服隔着,可是我依然能清楚的感觉到肉身与软绵绵的东西摩擦的酥软麻爽。
我彻底失去了理智,像发情的猛兽一样转身,用力,扯下欢喜娘子身上那层薄薄青纱,光滑的身躯像油缠绕着我。欢喜娘子的媚术可以迷倒众生,像我这样的雏子,元阳浑厚的没话说,可是我是名合格的中华炼气士,东瀛偷渡来的欢喜娘子用尽媚功才把心智坚定犹如铁石的我骗入她的石榴裙下。
以天为帷幕,以地作毛毯,欢喜娘子和我在简陋的草丛上演绎出一幕幕惊心动魄的肉搏战,当然这些姿势全部是她引导我这个毛小子地。什么“老汉推车”“倒插蜡烛”等等,只要是夫妻性生活所能施展的动作,欢喜娘子一律倾囊相授于我。这为我以后发展后宫生活,从肉身上征服我看上的女子,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神智不清的我被欢喜娘子玩弄于股掌之间,我隐隐约约看到她趴在我的身上喘息,两团软绵绵的器官贴着我胸口。我作为鼎炉,被欢喜娘子剥夺了全部元阳,助她增加功力。
第二天,我从迷迷糊糊中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咯咯媚笑的欢喜娘子,她骄傲的言道:“本尊在你体内种下了咒,每过九个月你就必须和一名修习欢喜禅法的女子行那双修之道,放眼天下,修习欢喜禅法的人只有区区三人,恰巧本尊就是其中之一。另外两个,一是灵隐寺的夺阳老尼,你不会去找那个老女人吧?哈哈,哈哈哈!本尊是谁?二是夜游宫的宫主,只是她很久以前就把欢喜禅法修炼到了顶端,不会对你感兴趣的。”
突然,陈目闯了进来,他嘴角流着黑色的液体,他咒骂道:“本尊遇到一个善于使用风诀的中华炼气士,不过她不像人类,似乎是一条青蛇精,很难缠。臭婆娘拦住了本尊,让那两个人逃了,哼,早晚要你死在我的手中!妹子,我受了伤,你帮哥哥杀了她!”说着,又吐出几口血来,我心道,倒霉,该死!
089 【奇遇】
突然,陈目闯了进来,他嘴角流着黑色的液体,他咒骂道:“本尊遇到一个善于使用风诀的中华炼气士,不过她不像人类,似乎是一条青蛇精,很难缠。臭婆娘拦住了本尊,让那两个人逃了,哼,早晚要你死在我的手中!妹子,我受了伤,你帮哥哥杀了她!”说着,又吐出几口血来,我心道,倒霉,该死!
陈目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气急败坏的拉起我,一脚把功力倒退至等同先天的我踢出了窗外。我的身子撞断木窗和支撑茅舍的柱子,重重的摔在地上。我吐出一口鲜红的血来,眼圈发黑的我艰难的爬起来,虚弱的骂道:“叉你全家,大爷招惹谁了?”
陈目在原地踏出三步,瞬息间来到我的门面前,一脚把我踹到三丈开外的欢喜娘子脚下。
欢喜娘子有些怜惜的言道:“小子,采补之术和欢喜禅法本尊已经用秘法刻在了你的肚皮上,从今以后,你的事本尊管不着。”
陈目见欢喜娘子居然对待一个外人如此这般,他气冲牛斗,头发根根竖起,双手朝我的门面比划了几个古怪的手势。说也奇怪,他的动作刚一停止,空气中突然像是被巨力撕开了一条口子,从黑色的空间裂缝中飞出十三道白光。十三道箭形白光交杂在一起,化成一条银色巨龙,巨龙身上银白色的鳞片肉眼可见。
我现在的金丹已经变得暗淡无光,可是成了先天高手都能打杀的金丹期修士,欢喜娘子好歹毒的手段,居然想让我一辈子都做她的鼎炉,可是功力低下的我现在唯一只能做得到的事就是闭目等死。可是,我死了,欢喜娘子不气死才怪。我可是她心目中的宝贝啊,说我是什么十世童男,真阳会直动修补,对于她修炼《欢喜真诀》有天大的好处,甚至能帮她修成正果,成就罗汉金身,长生不死。
眼看那银色巨龙的锐角差一点就要撞到我的面门时,欢喜娘子为了利益,为了提升功力,她终于出手了。欢喜娘子闷哼一声,右手轻轻拍着额头,脑后显出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这是她的元神所化。金色大手慢悠悠的飘到银色巨龙头顶,轻轻的一拍,大喝一声“破!”银色巨龙被大手这么一拍,碎了!像玻璃一样噼啪啪地碎了,巨龙不堪一击,金色大手胜利后迅速退回了欢喜娘子的头部,化作两股清气钻入了她的头中。
我心里好开心,哈哈,陈目你不是厉害吗?不仅中看还中用,功力高强,特别有骨气,中华修魔炼气士之中不可一世的厉害人物。可欢喜娘子是谁?东瀛偷渡来的顶尖高手,大名鼎鼎的欢喜禅法修道者,出了名的冷酷无情,绝情绝义,谁若是成为了她的哥哥,定要为她付出代价地!
我正开心呢,欢喜娘子却是骑虎难下,陈目一是她的救命恩人,二是她欢喜山地二当家的,三是非常喜欢欢喜娘子,这一点只要是欢喜山的人都能看出来。倘若欢喜娘子杀人灭口也是好办法,但是以后让欢喜娘子怎么在这修道界生存下去,连救命恩人外加义兄的陈目她都敢杀,谁还还愿意为她出生入死?
陈目面无血色的静静躺在地上,跟一条死狗没什么区别。但,我的心里却有些难过,鼻头酸楚,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去了,虽然他是怪胎,可是生命对于每个人来说只有一次,失去了,就永远不会在有!我艰难的直起身子,缓缓走到他的“尸体”旁边,我想他死了吧。大爷今天就算为你做了件好事,把你的尸体扔下山崖,喂蛤蟆。
正当我弯腰想抱起陈目时,欢喜娘子说话了,就听她“非常伤心”的“难过”的“哭着喊着”道:“金丹子慢着,待做姐姐的救他一命,也算和他刚才打你扯平了。陈目吗?恩……留着还有用……恩,还有用。”
还是天道最公证,和张自在心有灵犀的聂小青因为张老道的西去,恰巧在此时赶来了!不过现在我还不知道,是后来她告诉我的。
就在我睁大眼睛想瞧瞧欢喜娘子怎样救陈目时,不知为什么,一股狂风凭空出现,飞沙走砾顿时笼罩住我的身体四周。我的眼睛失去了作用,而欢喜娘子现在也不知在什么地方。我开始感觉到恐惧,欢喜娘子这样的高手居然也抗拒不了这股怪风,更何况是我这个功力连先天后期都不如的二百五。想到这里,我更加紧张起来,小命难保啊!
突然,我失去了对身体的支配能力,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被龙卷风卷入的风眼。我顿时觉得这一切似乎在以前发生过,为啥妖怪总喜欢弄风刮唐僧呢?原因就是这样地,好像是上次被李建成刺杀时也同样遭遇过无名的“石尤风”。
我此刻并不知道是聂小青使用“御风诀”招来专门营救我小命的办法,可是我此时并不了解具体情况,只知道我的身体开始随风摇曳。冷汗浸湿了我的破旧军装,浑身发抖的我霎时间失去知觉。
迷迷糊糊间,我从沉睡中醒来。我举目四望,用洞察一切的目光打量着现在我处的地方。这是个很奇特的洞穴,洞口极小,洞内空间非常开阔,足足有三间单人宿舍那般大,而且四周石壁闪闪发着粉红色的光,很是迷人。除了光滑如镜的石壁外,唯一的风景线便是躺在我身边不足三尺远的青色石床上的美人。
美人脚趾头跟前是一堆白深深的兽头骨,有老虎的,山羊的,还有牛的。再看美人,她穿着一席白衣,头发藏在粉红色的帽子里。奇特而白色的护士服装,把她高挺的器官衬托的完美迷人,修长的双腿被窄小的白色护士裤子裹着,看得出是让人流鼻血的双腿。最迷人的是她的眼睛和嘴唇,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修长,眉毛如柳叶,鼻梁似弯钩,嘴唇不大不小,但是普通的让人有种冲上去吻她的感觉。
突然,我看见她头下枕头不是棉絮而是一块黑色长方体形的石头。这不是,不是《崂山秘典》里记载的万年玄铁吗?天然形成的万年玄铁,万年的啊!上古炼气士都会抢破头流血的炼器极品材料!居然,居然会在这里!
我不禁发愣想到,这个女子身上的味道有些熟悉,她是谁?为什么会把这么宝贵的材料当枕头,我以前真的见过她吗?一连串的疑问不断的在我脑海中涌现出来,古……怪。
我非常非常的高兴,简直快要手舞足蹈起来。为什么?她睡觉的样子似乎跟一头猪没什么差别,虽然她外表美丽迷人,可是呼噜出的鼾声只要是正常人都可以听见。我像贼一样,蹑手蹑脚的偷偷用兽头骨换下了“万年玄铁”。然后,我小心谨慎地把它紧紧抱在怀里,贼眉鼠眼的打量着沉睡的美人,见她没有任何反应,我不加思考的扭头就走。
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心虚的走到山洞门口,瞧见了蓝天白云,狠狠的松了口气。可正当我再想往前踏一步时,我傻了,眼前没了路,脚下地一颗石子灰溜溜的滚下了一眼看不到底的悬崖。
090 【王八】
我像是出了地狱刚进入天国却又被人一声令下打入天牢的人,我咆哮着,吼叫着,粗犷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悬崖峭壁之间的峡谷。被声音惊起的雄鹰沧桑的怪叫一声,拍着翅膀朝我冲来。我下意识的举起右臂挡了一下,雄鹰尖锐的喙,就理所当然的刺入了我地右臂。我气急败坏的向老鹰拍出一掌,这是带着先天真气的招式,老鹰毫不质疑的被我拍落而掉下悬崖。
走投无路,我向天比划了几下,咒骂几句。然后,我像斗败得公鸡,垂头丧气的沿着悬崖边缓缓而行。我摸了摸怀里冰凉的玄铁,愉快的笑了,想不到还能在这鸟不拉屎的狗的方得到这等可以凝练神兵利器的东西。
不过,我若是打通美人这道门,我不就可以走出这狗地方,再次与柳梨儿和常逢春相见了吗?甚至还有师父黄云真人他老人家也说定哩。师父的古板严厉,还有他不怒而威的面孔,都已经深深的在我脑海扎下了根,想抹掉都不可能!
想当初我遭遇灾荒,父母双亡,若不是师父黄云真人收我为徒,教我炼气,哪有我的今天?师父待我如他的亲生儿子一样,内心深处,他是我第二个父亲。想到这里,以前不是怎么坚定的信心,现在愈发坚定。崂山是一定要回的,师父是一定要见的!
我一边想,一边走,缓缓的走入一处荒凉的柳树林中。柳树林不大,仍然在悬崖边的小山谷中。我突然看见三个黑衣人盘膝坐在一颗矮小的柳树下面,清风吹过,柳枝摇摆身躯,抚摸树下的三人。三人两个胖子,一个瘦子,很显然,他们不会无端端的出现在这里。
黄昏时刻,夕阳轻快的旋转,发出淡淡的霞光,把西方几朵漂浮不定的白云染成了金色。偶尔几朵淘气的乌云转到它们的身后,它们便用金光把乌云衬托成海中薄雾里的仙山。
我躲在一块又粗又大地半截的烂木头后面,小心翼翼地伸着脑袋,像看怪物似的盯着西边小柳树下的三个黑衣人。霞光照射下的几人,犹如从西方佛国天竺圣域降下的佛祖一般,气势凌人,威严吓人。我在暗,他们在明;我功力现在不算低下,他们看似深不可测,其实不堪一击。极大的反差,不过我并不在意,因为我盯着看了这么久,终于知道了,他们就是传说中让“中华炼气士”闻风丧胆的“忍者神龟”——尹贺派的五行忍者!
还好,只来了三个,若是五行忍者齐聚这里,除非有像张自在后花园神秘洞府中的聂小青一样地高手坐镇此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为什么?五行生生不息,相生相克,普通的金丹期高手是敌不过他们五人的。
当下社会的形式,日寇都已经打着“拯救华人”的旗号,开始大举进攻中国了,声称几年内让我华人脱离苦海,全他妈狗屁。而现在,就连东瀛的妖僧,他**是妖僧!都已开始想在我华夏神州撒野了,更何况还有“日寇帝国”那里以神出鬼没著称的五行忍者!
身负重伤的我用憔悴的面容迎接微笑着走向我的一个黑衣人,此人不仅矮的可怜,而且身材也很不好,胖的似母猪。不过,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实在吓人。我假装敌不过他的样子,让气势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其实我是金丹期的修道者,即使我现在功力不如从前,但他区区一个先天后期的大宗师级别的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即使加上另外两个,嘿嘿,也定让他有来无回!
为首的胖子,看着“喘气”的我,嘿嘿朝我坏笑:“嘎嘎,嘎嘎,嘎嘎,支那人,嘎嘎……”
黑衣胖子呆呆的用右手指着我,他脸部肌肉抽动了几下,用坏蛋特有的嗓音向他身后的两个同伴言道:“老家伙,老家伙,嘎嘎,不让龟大和龟二来,嘎嘎,老家伙,该死,该死,支那人,也该死……”
另外一个刚站起身子的黑衣胖子骄傲的拍拍手,用阴阳怪异的嗓音言道:“龟三,你叫啥?”
被称作“龟三”的矮胖子气急败坏的扯下黑色的面具,咒骂道:“嘎嘎,老家伙,该死!老三想杀他……嘎嘎,龟大,你不想吗?”
龟大轻轻的摘下面具,棱角分明的精悍面孔印入我的瞳孔,他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冷冷的望着我道:“支那人,都该死,没一个是好人……该死……”近距离,我看清了他的眼,鼻子大大的,眼睛小小的,但是却给人一种非常精明的感觉,他的嘴巴向右边歪着。当下,他不可一世的伸出短粗不大的手掌,鄙视的想按在我的头顶,一巴掌拍死我。
不过事实让人心寒,他的手还没有碰到我,我就已经动了。
龟大没来之前,龟二骂我时,我就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骄傲自大的龟大地手离我的头皮仅仅只有三寸,我轻松的撇过头颅,一招“顺水推舟”彻底化解掉他强劲而又霸道的“西方庚辛白金气”。同时,我拍出一掌,看上去是缓缓移动的掌风刚一接触到龟大,他就屁滚尿流的逃离我的身边,回到了龟二身后。
龟大惊讶的张开大嘴,不可思议的指着我,像是见到怪物似的言道:“你不是东方武者,你是东方炼气士!嘎嘎……龟二,嘛哈哈,给龟大杀了他。嘎嘎……东方炼气士的血很好喝的。”
龟二沉默不语,他透过脸上的眼孔,冰冷冷的看着我,想要看出我的全部。
黑衣胖子龟三“嘎嘎”笑道:“龟大,你就这点本事,嘛哈哈,嘎嘎……让我尹贺‘忍着神龟’‘水中游’替你出气。”
我看着三人,当下决定,定要吸了他们的全身功力,把他们打成永世不可修炼的废人!为死去的中原武者报仇雪恨!
龟三摇晃着肥大的身躯,像一只螃蟹缓缓爬向我。龟二依旧冷冷的盯着我,看不出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龟三急速伸出左掌,掌心对着我的心口,接着快速抬出右手,按在左掌之上,口里“讷讷”念着:“玛丽玛丽红,北方玄武灭!”紧接着一道若隐若现的极度瘦小的乌龟影像从他的掌心蹦出,张开血盆大口朝我咬来。
我默念“墨迹道人”留给我的“元神大法”,融合《吸真元心法》的全新吸收他人功力的“妖法“被我使出。只见小小的乌龟像冰块一样慢慢融化在我的右掌心,化成一股柔和的真元力从掌心穴道融入了我的经脉真元之中。
091 【装纯】
鬼三像见鬼一样,嚎叫道:“妖怪,嘛哈哈,噶……妖怪。”我看他心神开始涣散,双脚齐齐用力,飞天而起,我从天俯冲而下,右掌对准鬼三的天灵盖,狠狠拍了下去。在我的手接触到鬼三的头的一瞬间,我发动“妖法”把他全部的功力吸进我的体内。
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鬼三神情呆滞的屈膝而跪,口中还不断的嚷嚷道:“不可能,不可能,噶……哦……龟三要死了,呃……大哥给我报仇……”
我潇洒的拍拍双手,优雅的言道:“你罪孽深重,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擅自离开东瀛,欲灭我中华民族,天理不容。你论罪该死一万次,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今天就替上天收了你为非作歹的本钱,让你做一个凡人,去体验人类应有的快乐吧!”
接着,我温柔地摸摸怀里的“万年玄铁”,淡淡的言道:“龟大,该你了。”
突然,龟二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彻底的失去理智,嚎叫道:“‘金丹期’的炼气士,走,噶,嘛哈哈,……龟大,快走,这不是普通的支那人,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我驾起白云飘到刚才思考问题像是超级高手的龟二面前,一脚踢到他,踩着他的面具道:“贱人,不敢以真面目见人的‘忍着神龟’听着!想当初,你们东瀛来的妖怪见男人就杀,见到漂亮女人就奸。你们从来没想过他们的感受,还有他们的亲人的感受。你们知道吗?”
龟二挣扎着,淫淫的笑道:“你们中华的女人都很贱地,嘎嘎……都很贱的。”他回忆着以前做过的坏事,骄傲的仰视我:“你能我厉害吗?嘎嘎……我可以一天干二百多个。”
我用力踏破他的面皮,气急败坏的言道:“日寇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罪大恶极,死有余辜。为什么他们会这么猖狂,就是因为老百姓被你们这群妖怪吓破了胆,以为所有的日寇都是像你们这样视他们为蝼蚁,但是,终有一天,他们会从沉睡中惊醒,拿起一切可以使用的武器,杀死你们!你们知道吗?哼,你们都该死!”
说刚说到“你们都该死”,我就忍不住一掌拍碎了他的天灵盖,连功力都没吸,畜牲的真元我不屑去吸,我冷酷的言道:“本来你们可以活着的,但是现在你们都该死的,为什么?哼,到死你们都不知非改,非要我替天行道,死就死吧!”
刚才问我“为什么”的龟大吓得裤子都湿了,他屈膝跪倒在我面前,结结巴巴道:“上……上……人,小妖有眼不识泰山,触怒上人,还请……请……请上人饶了小人的狗命,小人甘愿为您做牛做马。”
我冷酷的盯着他的眼睛,慢条斯理的道:“真的吗?为我做牛做马,你还不配!”
轻轻一掌,震碎了他的天灵盖,我叹了口气,看着怀里的“万年玄铁”,自然地笑了。哈哈,杀了三个忍者,也算功德一件。
“兀那男子,为甚偷走我的枕头,留给我一块骨头。快快从实招来,不然本妖精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
我转头一看,东方的一棵柳树下,站着一个女子,令我长大嘴巴的是她居然就是山洞里身穿护士服装的美人!
正当我自认为了不起时,我听到美人的欢声,不过却令我头皮发麻。
你道为何?那个貌美如花似玉,而且香艳怡人的“护士”像仙女一样,娇嗔的笑着,站在一朵白云上看着我呢。我吓的后退百步,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的上空,而我却没有任何察觉,这等功力不是我能对付的了地厉害人物!
她见我望着她发愣,“呵呵”笑道:“想姐姐了?姐姐怎会舍得杀你呢?”
她边说边按下云头,降落在我的面前。我痴痴的盯着她胸前坚挺的两大团肉丸,像色狼一样狂吞口水。我不知道经过和欢喜娘子的那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后,我对“双修”的欲望也变得更加强烈!
她瞧见我这副模样,忍不住“咯咯”浪笑,笑的全身发软,欲火焚身。她笑呵呵的走到我跟前一尺远,向我的脸吹了一口香喷喷的热气,伸出纤纤玉手,爱怜的抚摸着我的额头道:“小坏蛋,昨天晚上姐姐服侍的舒服吗?”
说完,接着又“呵呵”笑了几声,令人窒息的“荡笑”比呻吟声还让人热血沸腾。我听她这么一说,当时就傻了。我努力强迫自己的脑袋瓜子回忆昨天晚上和她发生的事,谁知脑袋非常疼痛。她似乎大概看见我脸上露出痛苦万分的表情,便怜惜的、深情的用她那对水汪汪的勾魂眼望着我,有点害羞的言道:“让姐姐帮你。”
她接着慢慢伸出右手,温柔的摩擦着我的鼻梁,用催眠般的“娇弱天音”道:“想起来吧,把一切都想起来吧……”
如果有人站在高处,他一定会极度吃惊,因为他看到一幅画:夕阳西下,一棵垂柳树下站着两人,其一女子爱抚另一男子的鼻子,嘴里还在不断的“哼哼”着什么曲子,清风吹过,两人衣衫随风摆动,女子身穿护士服装,而男子却穿了一件破旧的军装。即使是护士给军人治病,也好像从来没有这么疗伤的吧?更何况,护士身穿暴露的衣服,身材好的没话说,那军人也是一副色迷迷的淫棍相,一看就知道这两个家伙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
我之所以笑得那么淫荡,因为闭着眼的我“看”到一幕幕让人欲火焚身的画面。在她的诱导下,我“回忆”起昨天晚上和她发生的轨事。“事情”是这样的,昨天她退下所有衣服躺在盛满温水的木桶里正在修炼“极阴心法”时,突然走火入魔。
所谓“阴极阳生”,那时她全身精血沸腾,必须有一名破了身的男子用引导之术卸除她体内的邪火,不然的话她将被“阳火”烧死。于是乎,我的凭空出现帮助她解决了难题,为了谢谢我,她接着全心全意的服侍了我几个小时,所以我“脱虚”了,忘记了许多事情。
现在,她嬉笑道:“小坏蛋,你的功力低下,待会儿姐姐给你渡去一些五行真气,等你金丹成形之后,我们俩才行那“双修”之道,追求“至道”。
现在,她嬉笑道:“小坏蛋,你的功力低下,待会儿姐姐给你渡去一些五行真气,等你金丹成形之后,姐姐就……就和你……和你行那‘双修’之道。”
我刚想说些什么,却见她脸色粉红,害羞的表现出小家碧玉之态。我的裤子下面顿时顶起一个小小的帐蓬,欲火顿生,情不自禁的向她伸出手来,想要和她立刻行那夫妻之生活房事,追求“至道”。
她“噗哧”掩嘴一笑,“呵呵”言道:“小坏蛋,你真淘气。”
她把我当成美男子不成?干嘛这样喜欢我。其实,我样貌本来有点黑,通过炼气才脱胎换骨,有了点英气,如今我身穿军装,威武凌人,她喜欢我也是理所当然地。
她低下头,害羞的言道:“姐姐是‘楚鱼’,你呢?”
我听她这样说,却不屑的看着她的一身护士打扮,心道,就你还处子呢?你刚才不是让我回忆起来昨天晚上的事了吗?你不是处子了,还说是处子,我他娘的,我还是处男呢?
估计她风骚成性,于是我随口回答道:“小生‘处男’弟弟,‘处女’姐姐别来无恙。”
她一听,顿时气的小嘴鼓鼓,给了我的脸蛋儿一拳,怒气冲天道:“本姑娘不是‘处女’是‘聂……’是……是是‘楚鱼’!”
我哦了一声,在心里鄙视道,就你还处女呢?也不害臊,我他娘早就不是处男了,我他娘早就被人给……给……圈圈又叉叉了!
我坏坏的问道:“你到底是不是‘处女’昨天晚上的事是真是假?”
她一脚把我踹出几丈远,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就听她气呼呼的言道:“小坏蛋,你脑袋瓜子里装的是什么呀?姑娘我很想打……开……看……看,哈哈。”
我一听,吓的抱紧“万年玄铁”回头就跑,一口气跑回了那个古怪的山洞。
092 【正事】
看着粉红色的光芒,我狠狠的松口气,骂道:“我他娘的,大爷我遭惹哪路神仙了?怎么这样倒霉,常逢春和柳梨儿还在等我,玄铁还要抽空炼成神兵,日寇还没赶走,这,这,这怎么办?”
我气喘吁吁的吸着气,“楚鱼”却凭空出现在我的面前,笑呵呵的言道:“你看看我到底是谁?”
几团白雾在她脸上飘过,聂小青的脸蛋出现在我的面前,她哭着道:“张郎真的……真的……死了吗?你快点告诉我!”
此时我才明白,她为什么要那样作弄我,因为她无法面对现实,她想逃避,可是某些事情是能够逃避的吗?逃避就能解决问题吗?不可能!只有勇敢的面对问题,主动出击!
我知道聂小青已经有所察觉,该说的也都该告诉她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多少时间了。
我盘膝坐在石头床上,“难过”的低着头言道:“张老爷是被陈目所害,我想陈目你大概见过。”
聂小青收起了以往的媚态,严肃的点头道:“我见过他的。”
聂小青收起了以往的媚态,严肃的点头道:“我见过他的,他长相很奇怪,眉毛下面没有眼睛,而眉心却张了一只眼睛。我看见他都恶心死了,真可恶,当初姑奶奶怎么没把他杀了?”
聂小青出奇的冷静,没有我想象中的大哭大闹。其实,这种情况本在情理之中,因为我虽然是炼气士,但是却对于修道界的一些基本原则根本就不了解。
因为,张自在可能还活着!为什么?
道家有言:“元神不灭,即为不死;真灵不散,即可重生。”
张自在虽然肉身化成灰,但是他的元神还在,真灵根本就没有消散,换句话说,凭他伪君子的个性,他极有可能会找个凡人夺体重生!
我把如何见到张自在和张自在如何被陈目杀死等等,全告诉了她。当然,“金丹肉身者”的事情我不会说的。她听后,很是感慨,向我言道:“金丹子,前些天我用‘石尤风’救你逃生,害苦你了,对不起啊!”
我听她说,她自责的低着头,害羞的言道:“我以前喜欢御风,对不起,曾经我修炼《御风诀》不小心御风把你刮走,被迫离开你尊敬的师父,请你原谅我。”
感情啊,原来是你把我从师父身边刮走,哎!一且都是缘份,前世修来的缘份啊!说了这么多,我起身朝她鞠躬道:“还请聂前辈送晚辈我离开这里,晚辈还要去任家城与我二弟会合。”
顿了顿,我看着怀里抱着的玄铁,接着言道:“这玄铁?”
聂小青慷慨的言道:“送给你吧!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就是一块玄铁石吗!”
我乐的笑了出来,再次朝她拜了一拜,口里道:“谢谢前辈,前辈慷慨,晚辈感激不尽!”
事情完了,我和她一起走出山洞。
我怀里抱着一块青色的大石头,她的护士服装已经换成了普通的白色衬衫,短发飘飘,一种成熟的女人香飘荡在山洞中。
我们一路南下,经过大树山,尸骨洞时,在那里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样貌丑陋无比的建湖令主,我们看见她时,她像疯子一样坐在山洞洞口跟前,精神恍惚,面目无色。
她看见我和一位样貌出众的美人站在一起,无奈的笑了,她疯疯癫癫的言道:“男人都喜欢美貌的女子,他一定嫌弃我的样子!他一定嫌弃我的样子!本宫怎么可能丑陋,是你们这些人骗他的,骗他的!”
我出于同情心,上前安慰她道:“你修炼的神功会帮你改变样貌,其实你根本就很漂亮,他有眼无珠。他怎么可能配得上宫主你呢?”
建湖令主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本宫一定会让他后悔!李建成,本宫一定要让你后悔一辈子!我要让你知道只有我是最爱你的,只有我是最爱你的!”
她不断的重复刚才那句话,不断的重复,或许她真的深深的爱着李建成,只是由于种种原因,李建成不愿接受建湖令主的爱,对她造成了极大的精神打击。
看着疯癫的建湖令主,我在心里骂道,狗日的李建成,你他娘的还是不是爷们,奶奶地建湖令主虽然威胁过我,可人家为了你出生入死,想给你报仇雪恨。他娘地,你到好,拒绝她还不知道安慰她。建湖令主绝望的仰头狂笑,我看了聂小青一眼,于是精明的她和我悄悄离开。
只是,我们俩不知道,在我们离开后,有一个黑衣人凭空出现在建湖令主面前。还说了一句话,一句让建湖令主重新振作的话:“如果你愿意为本宫做夜游宫的宫主,那么本宫就给你把李建成弄回来,让他永世作你的夫君!但是,你必须听从我的一切命令,包括杀人!”
黑色的夜空在明月的陪伴下,却把月儿显得有些无奈,就像当今的社会形势,四周漆黑一片,唯有神州大地明亮闪闪。漆黑的是侵略者的心,闪光的是安于平凡追求恬淡的赤子之心。世界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便宜事,也没有努力奋斗却一无所有的倒霉事,因为天道最无私,谁患下罪孽,谁将接受惩罚!侵略者终会有一天受到该有的处置!我坚信一定会有那么一天!
我和聂小青到达任家城时,天已经黑了。
常逢春见到我,激动的流下了泪水,紧紧抱着我。突然,他很奇怪的用手指着我的胸口,期期艾艾的言道:“大哥,你怀中抱的是什么?”
我朝他狡黠的笑道:“二弟,你说呢?当然是宝贝啦!”
柳梨儿也瞅着我的胸口,心不在焉的言道:“徐大哥,你……怀中是什么宝贝呀!”
我看得出她的言外之意是想问我有没有受伤,并不在意“万年玄铁”到底是何东西。我连忙拿出铁块,随手把它扔在地上,拉过聂小青,向常、柳二人介绍道:“这位是聂前辈,已经有养神中期的实力了,可以保护我们任家城的所有老百姓。”
常逢春赶紧弯腰行礼道:“晚辈乃是徐子丹的二弟常逢春是也,俺化形于黄山,修习的是《长春诀》,俺名字还是大哥给起的。还请聂前辈多多关照,哈哈,俺和前辈一样也不是人,都是妖。”
常逢春的一席话把聂小青唬地一愣一愣的,什么“俺和前辈一样也不是人”,你才不是人,聂小青在心里把常逢春骂的狗血淋头。他这自报家门的把自己全部信息告诉了别人,聂小青还好,若是换成其他心术不正的坏蛋,那就糟糕透了!
柳梨儿也朝聂小青鞠躬言道:“晚辈茅山派柳梨儿是也,法力低微,还请前辈多多指教。”
客气之后,就该谈论正事了。
093 【神兵】
我盘膝坐在柳梨儿身边,面朝东,背对西,有点犹豫不决。聂小青面对我,常逢春和她同样用古怪的表情的看着我。我忍不住开口道:“我想立刻开始打造‘万年玄铁’,锻炼出一把好兵器出来。”
常逢春点头称是,附和道:“大哥说得对,紧急关头,俺们要速战速决。”
柳梨儿也赞同,就差聂小青一人的观点。
她很有前辈高手的风范,严肃认真的道:“可是这打造兵器的手段我们没有人精通,我怕可怜了这块宝物。”
正当我们为此事发愁时,孙卫道匆匆忙忙的跑进来了。他单膝跪地后,起身立正道:“报告排长,我们在任家城中任老八家里发现一本用黄缎子包裹着的古书。”
我很吃惊,跳起来道:“赶快把那本书拿给我,他任老八居然有天大的胆子,敢私藏国家文物。恩,去把他抓起来,严刑拷打,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聂小青和柳梨儿、常逢春三人也都在我跳起的同时站了起来,以聂小青为首,她面露喜色的点头道:“依我看,说不定这‘黄缎子包裹的古书’能给我们一个打造兵器的答案。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这是一本非常古朴的老书,金黄色的绸缎子看起来至少已有三千年以上,斑斑点点虫嗜的痕迹在诉说她曾经的遭遇。
在孙卫道把这绸缎子展开的一瞬间,我的耳朵似乎听到万马奔腾和刀枪碰撞的声音。由此可见,这书的来历非同小可。
我用神识再次打量起这本古书,此书长二十四公分,宽九公分,正面与背面皆无书本的名称,而且正文内容一共只有九页,与普通的秘笈比较而言,它特别古怪。
“二十四”在佛门有二十四禅宗佛祖,又有二十四诸天;“九”乃数之极,佛门又有九品莲台,九大天龙,九位功力盖世的佛祖。如今,我高兴的打开了这本神秘的古书,书的第一页上只写了两个字。此二字乃是上古妖文,蝌蚪形态,聂小青身为千年蛇妖依然不认识蝌蚪古文,而我却脱口言道:“戮寇!”其余众人皆大惊失色,怎么可能,“戮寇”这不是杀灭日寇的意思吗?
包括我在内对此二字都有这层理解。当我再打开书的第二页时,我惊愕的呆了,常逢春急道:“大哥,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啊?俺激动的心都‘嘣嘣’直跳。”
我目瞪口呆的扭着头向聂小青言道:“前……前……前辈,真……真被你说中了,果真是一本打造兵器的旷世奇书。”
柳梨儿等人一听,皆开口笑了。
我一口气读完书的所有内容,然后朝在场的所有人言道:“各位,此书乃是国家文物,暂时由本人代为收藏,等领导来了,我才把他交给上级。现在,都散了吧!散了吧!”
我心里暗笑,这回得到宝贝啦!乖乖,“戮寇”,果然是厉害无比的炼器奇书。你道为何?原来,这薄薄的九页书介绍的只有一种炼器法门--打造一柄怪兵器--似刀非刀,如剑非剑。按照书里的指示,想要打造绝世神兵,必须由一个人用文武三昧火锻炼七七四十九天,再用此人的精血洗器,成就旷世神兵!书中明确指出,若打造兵器的人是修炼千年的炼气士,那么这兵器可能会发生质变,说不定右普通的法宝摇身一变成了可以升级的古怪东西。
我看着裤腰带上挂着的“太极八卦乾坤袋”,嘿嘿一笑,乖乖,天佑我华夏,我神州不该因为东瀛的野蛮而灭亡。修炼千年的僵尸王,他可是我的第二元神,我就是他,他就是我。用他去打造神兵再好不过,万一弄个超级神兵出来,乖乖,那会怎么样,我心里想到。
我拿出“万年玄铁”,内视丹田里的金丹,“三昧真火”啊,金丹期的炼气士就是超级厉害,腾云驾雾,五行遁法,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元婴期的高手定能移山倒海,那“虚”期的炼气士呢?我收了“无法无天”的念头,在次理了理思绪,为了见到师父,为了国家,为了老百姓,也为了我自己,打造神兵那是一定要做得!
我掂量着枕头大的“万年玄铁”,“呵呵”笑了,神兵利器等着大爷我啊!我徐子丹乃是崂山炼气士黄云真人的关门弟子,打造兵器不用怕!
铁匠铺,打造兵器的地方。古今中外,近身武器无一不是出自铁匠铺。
这家兵器店门朝东,铺子门口靠南边是一个融化铁块的大炉子,铺子的老板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有人要问,通常打铁的都是老人家,为何这铺子的主人却是年轻人?
这种现象的出现,原因之一就是战火伤害了老人的心,他们不愿看见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一辈子的成果被“畜牲”糟蹋;之二是因为年轻人热血,极易冲动,甘愿在这乱世以打铁为生,趁此机会杀他几个敌人,那就赚大了。
且说我进了任家城的唯一铁匠铺,年轻人连忙给我请礼,我对他言道:“兄弟,生活还能过得去吧?要不加入我们‘革命工作’,赶走鬼子?”
年轻人激动的颤抖着双手,结结巴巴道:“排……排………排……排长,我早就想加入你们了,只是一直没机会跟您说。”
我点头言道:“很好,兄弟!祖国不仅需要年纪大的老前辈,更需要靠我们年轻人来去保卫,去建设。唉!哥们儿,当初我看到在酒店吃花酒,摸小姐的那帮臭败家子时,你说我当时怎么没替他父母教训他!保家卫国,好!兄弟,我当引见人,给你向上级领导申请。明天你就可以和我们一起训练了。常副排长,记下他的名字,明天带他到我办公室报到。”
年轻人听我这么说,他高兴的差点哭了。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我把枕头大小的“万年玄铁”小心翼翼的投入了炉子里,然后调用丹田的金丹,从我口中喷出三昧真火,把真火调整到文火的程度煅烧了二十天,接着又用武火煅烧了二十天,最后,用文武真火共同烧了九天。幸好在我炼器之前,常逢春把所有人都“请”出了铁匠铺,声称“排长在练功”不能被人打扰。
当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我从“太极八卦乾坤袋”中唤醒沉睡的“我”,于是“我”和“我”互相掉换了位置,身为僵尸王的“我”成了排长,而“我”却代替“我”继续隐藏下去。现在的我是僵尸王,不在是以前的“金丹肉身者”,欢喜娘子做梦也不会想到我居然还会留有这一招。
我看着丹炉里接近液体状的“万年玄铁”,抽出修炼了将近一年的“元神”,用我强大的元神把液态的铁汁强迫压成一把古怪的兵器,此兵器现在算不得炼气士的法宝,只能认为是凡间的神兵。怪兵器刚成形,一声龙虎相斗时爆发的吼叫从兵器身上发出,乖乖,这下成法宝啦!
我赶紧用金钢般的双手抓住颤抖着器锋欲飞天逃逸的法宝,用自杀的方式,双手紧紧握住器柄,“噗哧”一声,兵器没入了我的腹部。
如果有炼器的高手在此,他看见我不要命的“造器”方法,一定会大声的喊出口“沥血炼器”,不错,这种打造宝物的绝密方式正是修道界失传已久的“沥血炼器”!在我拔出兵器的同时,双目居然射出了两道三尺长的红光,红光死死盯住了颤抖的兵器。
我爱惜的抚摸着兵器,看着它的样子,非刀亦非剑,既然那本古老的书录有“戮寇”二字,兄弟从今天起,你就叫戮寇器吧!杀戮所有日寇!杀灭一切试图破坏祖国的和平的人和物!
经过我本命僵尸血的洗礼,这把兵器的样子开始变化,几乎在三秒钟后,十分古怪的“戮寇器”成功现世。
094 【前辈】
戮寇器身长三尺,通体碳黑色,古怪的云雾纹在戮寇器身上丝丝折叠。它九分之一的三角形是兵器首,“人”字形的两瞥锋芒骇人,乌金般的器刃散发着冰冷的死尸气息;九分之七是器身,从三角形的底部开始像美人的水蛇腰一样扭曲而下;九分之一器尾,两边皆是像佛祖大耳朵般的造型。
戮寇器的把子是一条张牙舞爪的五爪金龙,它身子盘旋而起,头为此器最末端,团团的身体构成美观大方的把柄。我仰头望天,高高举起戮寇器,看着蔚蓝色的天空,大吼一声:“啊!~~啊!~~啊!”
突然,晴空万里的天空“噼啪”一声打出一道天雷,这道天雷正中我手上的“戮寇器”,没想到这居然是法宝的“天劫”。电流经过戮寇器传到了我的身上,此刻就等于我在替它渡天劫。
天雷共霹下十六道,对于我来说,“二八天劫”没什么特别之处,可是对于兵器而言,这法宝已经开始修炼,并且还可以“成精”,拥有它自己的意识,只是等它开口说话时,正常情况下估计需要几亿年!因为这是灵宝,可以通灵的法宝,超脱普通修士兵器之外的存在。
炼气士的法宝分五种,从次品到极品依次为:宝器,法器,灵器,仙器,神器。此五等法宝又分上品,中品,下品之等级。而灵宝却分先天与后天,先天灵宝是存在于上古洪荒时代的超级法宝,生而便拥有自主意识,而后天灵宝却需要通过渡劫才能产生意识。
“意识”这个东西很奇怪,桌子和兵器都是死物,但是不排除有特殊情况。比如说兵器存在于天地之间过久,偷取日月精华,亿万年后产生意识也是可以的;另一种情况是兵器吸收了足够的灵气,或者有某些修士的真灵被高手封印在兵器内,这亦然。
我看着手中的后天灵宝--最低级的“后天灵宝”戮寇器,哈哈大笑:“金丹子何德何能,居然可以拥有这等能够升级的灵宝,如今就它的架势,最起码也是上品宝器的法宝!”
出了铁匠铺的后院,我见到了焦急的常逢春等人,他们问雷而来,生怕我这个排长发生意外。我翘首四望,怎么没看见柳梨儿?
我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拉过常逢春的手,小声问道:“二弟,柳妹哪里去了?”
常逢春抬头看着我,犹豫不决的言道:“大哥,柳姑娘她,她,她生病了。”
我满脸惊讶,随后转变成担心,便接着道:“二弟,给大哥我仔细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常逢春有些无奈的言道:“大哥,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不加思索的言道:“什么话?说来听听。”
常逢春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的言道:“大哥,柳姑娘她有了。”
“什么?!!”
我张大了嘴巴,可以塞入一个苹果,“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常逢春低着头,无可奈何的摇首道:“大哥,你的心思俺知道,可是柳姑娘一直把你当成亲哥哥看待,根本没那个意思。”
“‘有了’是什么?”
“大哥,有了就是有孩子了。”
我彻底绝望,相处了这么久我居然没去用神识打量过柳梨儿的身体状况,亏她还把我当哥哥看待,我他娘的真不是东西。话说回来,我爱的不是她,是梨儿姐姐,她只是姐姐的影子,其实我很清楚。
我对待她确实如亲妹妹,她能有此决心,难得!女中豪杰!平时看起来弱不禁风,小巧玲珑,内心深处确实如此坚强,好一个“茅山派掌门”我倒要看看是谁能有那本事娶柳梨儿做老婆!!!
我背着戮寇器,一脸冷酷的表情,穿过人群,三两步飞身而起,踩着屋顶的瓦片,飘然离去。常逢春见我的反应,愣在了当场,他看我的样子推测到:去攻打敌人的事又要推迟几天。
我原来打算用“万年玄铁”打造兵器结束后,紧接着就向崂山进军,以便早日见到师父,可我始终放不下柳梨儿。
我一掌震开木门,大步跨进柳梨儿的房间,碰巧撞见一个人。
但观此人,头带青纱一字巾,脑后两带飘着黄色双叶。道袍翡翠中还按阴阳,腰下双绦恰似牡丹结。脚下登一对踏云草鞋,腰边仅留一酒葫芦。面色傅粉如婴儿,唇似丹朱一点血。颜发苍苍如白雪,双髫显尽英俊潇洒。
我举舌欲问原由,道人抢先一步言道:“吾不思理正事而种韭,吾不思取功名如拾芥。吾不思身服锦袍,吾不思腰悬角带。吾不思拂宰相之须,吾不思借君王之筷。吾不思伏弩长驱,吾不思望尘下拜。吾不思养予之人享禄千钟,吾不思簇予之人有人四被。既如此这般,梨儿之事,待老道谢过小友。”
我被他这几句话唬的一下傻了,什么东西,乱七八糟的。我连五行是何家伙都不知道,更不用谈土遁,水遁等术,何况是生涩难懂的“至道”。自从拜师黄云真人后,我每日修习的皆是大道,读的是上古流传下来的秘笈,因此道人的一席话触动了我内心深处的弱点,让我极度伤心。
金丹期的高手居然不懂何为五行,何为道德,却是懵懵修道,只为面见师父,只为出人头地吗?
不!
我还要带兵打仗,赶走“禽兽”!
我暗下决心,抬头微笑道:“弟子崂山黄云真人首徒,敢问老师在何处仙山修习道德,晚辈有机会定当前去拜访。”
我看着躺在道人身后床上的柳梨儿,心中变得开始难过起来。
老道人双手相叠,放在小腹之上,看着我微笑道:“好一块修魔的材料,根骨奇佳,梨儿能知遇你这个哥哥,唉!也算她前世修得的福份啊。”
我听的云里雾里,晕头转向,什么跟什么啊?
我刚想问他和柳梨儿是何关系,老道人却迈步走到我的眼前,把拂尘夹在腋窝下,伸出右手拍了拍我左边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言道:“小兄弟,此去崂山你凶多吉少,还是不去为好。”
言罢,一步飘回柳梨儿的床边,轻轻坐下。我硬着头皮开口道:“前辈,您?”
095 【凝丹】
道人也不看我,摸着柳梨儿的纤纤玉手径直道:“贫道乃是茅山派前任掌门--柳星子,人称垂柳真人便是老道。有什么事等以后再说,你出去吧,让老道这个做父亲的好好陪陪梨儿。”
我前脚刚踏出一步,柳梨儿住的木门便被一股正中柔和的清风刮闭。
我发誓,他娘地,大爷我一定要学会五行遁法,练熟腾云驾雾之术!
出了柳梨儿的院子,我恰巧碰到正焦急等待着我回去的常逢春。
常逢春非常激动,脸都红了,几乎是憋着气的言道:“大哥,上面下文件了,要我们赶去井岗山会师,重新编排军队。”
我听罢,狠狠的一咬牙,双掌互击,“啪”的一声响。我紧接着言道:“好,就听上级领导的指示,明天动身。”
我看着眼前整齐的十二行队伍,总共九千五百六十三名不死战士,接下来我将带领他们前往井岗山与高级领导会师。
我轻轻咳嗽两声,面对身下城墙边的战士们大声吼道:“我们的国家在面临危机,我们的乡亲父母在遭受困苦。男儿志在四方,男儿有泪不轻弹,把泪水忍住,是男儿就拿起武器,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杀,杀光敌人,吸干敌人的血!杀!杀!杀!”
顿时城下响声四起,“杀”声震天,凌人的杀气冲天而起。
我首先显出僵尸王的真身,额头两边长着一对鹿角,周身生出暗红色鳞片,手背鳞片皆有鲤鱼鳞般大,手指甲足足两三寸长;这僵尸王是跳出三界六道,不在什么五行之中的,总之一句话,超级厉害。
所有的不死战士皆变身成为僵尸真身,气势凌人,厉害无比!
我站在烈日下,高举右臂,面朝近万战士再次吼道:“哥们儿,保家卫国是咱们的荣誉,这是咱们的光荣。跟着我走,估计咱们再次回来之时我已高升团长,孙卫道哥们可能会升连长,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的弟兄升级。但是,有仗咱们一起打!有功劳大家一起分享!好了,就这些了。”
以孙卫道为首,大声表示赞同的人的喊声此起彼伏。
我纵身一跃,跳下城墙,抬头看着太阳道:“开路!目标井岗山!”
常逢春一路小跑,付在我耳边叽咕道:“大哥,聂前辈刚才答应俺的请求啦!还特地为大哥你算了一卦,叫什么‘乾’,说‘元亨利贞’‘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可以出兵;又说一会儿赶来,陪咱们在路上讲解五行,为咱们解闷。大哥啊,依二弟之见,这个聂前辈身份可疑,并不像大哥你以前说的样子,她每天早晨都吸食公鸡血。”
吸公鸡的鲜血,对于一个修炼千年的蛇精而言没什么。
其实,我还真有点怀疑聂小青的身份,她功力超群,计谋多,脑子灵活,推算道法亦高深莫测,若是能在去井岗山的路上学会她的推算之法,也好。
我盯着常逢春的眼睛,缓缓的言道:“二弟,看着我的眼。现在阳光普照,但国难当头,我们要好好活下去,此时还不是查聂前辈身份的时候。我们要努力修炼,听大哥的话,努力修炼知道吗?!”
常逢春点头道:“大哥,俺全听你的。不就是修炼吗?嘿嘿,大哥,俺化形带来的《长春诀》已经修炼到了第三层,丹田内的金丹已变得更加凝结,腾云驾雾之手段俺昨天夜里试过,过瘾啊!”
常逢春言罢,又扭头向四方瞥了几眼,拍着胸口道:“大哥,放心没人看见,俺知道现在还不是让孙卫道一伙人了解俺们的身份地时候。”
我急切的握住常逢春的双手,兴奋的言道:“二弟,你跟谁学的?看不出来,还满肚子的计谋。有意思,二弟你越来越聪明了!”
常逢春不好意思的摇着头,红着脸道:“大哥,这不都是跟你学的吗?!俺那有聪明的脑袋瓜子。”
我们这边刚一离开任家城,聂小青就在一天夜里来到了我的住处,并且告诉了我关于建成魔的消息,原来李建成派人打探到我开兵去攻打崂山,于是他设计欲灭杀我所有的人。
这下好了,连天都帮我,李建成苦苦的准备可就变成了流水,崂山我现在不回去,出兵井岗山是正确的。
话说回来,当年赵小刀的死确实是死有余辜,他是董大统的义子卢龙的狗腿子,伤天害理的事他哪一件没做?李建成可能就是董大统收买的杀手,幸好大爷我命硬,死里逃生。
师父,我们会再见的!我在心里咆哮道。
卢龙的死让董大统很难过,于是董胖子花钱收买的杀手李建成便悄然无声的运用魔功找到了我。
在我杀死卢龙的当天夜里,我遇到了师父,崂山的黄云真人。
那天夜里夜空不是很干净,由于刚下过暴雨,天空云彩特别多。
卢龙一战,我元气大伤,性命已经不保。养父养母的失去,我挺了过来,艰难的流浪生活我走了过来,为求心灵的解脱,灵魂的升华,名山以快被我寻便,何处见得神仙洞府,修仙了道。
我解脱似的呈“大”字形躺在稀泥地上,仰望天空。没人注意一个在乱斗中将死的流氓,是的,三更半夜在大街上群殴,不是流氓是什么?
迷迷糊糊中我透过“打架”的眼皮,看见一个白胡子老人,微笑着看着我。
隐隐约约我听到他说:“好一副肉身,好一副面相,不为老道之徒,实属可惜也!”
就这样,我成了黄云真人的唯一弟子。
而董大统发现卢龙的死也是一年之后的事,那时我和师父正在论道哩,早以把卢龙的死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哪里还记得董大统会找人杀害我。
如今国难当头,我身为炎黄子孙,定为国家而付出,如果师父知道我这么想,他肯定会支持我。
我骑在一匹白马之上,跑在部队的最前头,起壮大士气的作用。
如今,我等众人离开任家城已有三天,照我们部队行军的速度,估计没意外,半个月就能抵达井岗山。
三天里我回忆着往事,感叹出一种生活的方法,“人生如梦”何必于某些人计较。
同时,聂小青口传的感悟大自然中五行真气的法门已被我彻底消化。
常逢春天生会操控东方甲乙木之真气,不用学,一点就通。举例说,常逢春操控木真气的本领好比被一堵墙从中拦截,聂小青的提点就等于拆墙的人。所以,常逢春现在的功力正以“一日千里”的恐怖速度前进着,估计已跨入淬丹后期了吧!
而我在太极八卦乾坤袋内部的本体也同样领悟出五行的玄妙之处,金丹已经不再暗淡无光,开始发亮壮大啦!
然而,我并没有减少对戮寇器的关注,现在骑马的我可是僵尸之身,对于魔器--戮寇器来说,可是最般配的搭档。我虽然知道“腾云驾雾”的手段现在不能用,可谁又敢阻止我改变《无赖拳》,修炼戮寇器呢?
而今,戮寇器已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就像是长在身上的手,想让它怎么样它就怎么样。我的功力不够,没能像《崂山秘典》里记载的“炼兵入体,沉于丹田”那般神通。
不过,我也很满足了,怎么说戮寇器现在背在背上不是非常威风吗?身后九千多的士兵皆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不死战士,说实话,近万人足够组成军团的了。
我不想因为我的一己之私而让国家失去这么多超级战士,方今混乱的社会恰恰极为需要他们,我必须赶快抵达井岗山会师,必须赶快!
事情不能耽搁一秒,战争争取的就是时间,哪怕仅仅只是一分钟,可能援兵到来就可反败为胜!
深知此道的我侧马扬鞭,再次显出僵尸王的真身,仰头吼道:“弟兄们,咱们加速前进!前进!前进!”
刚刚跨入凝丹前期的本体我,再加上肉身犹如金钢被第二元神操控的僵尸王的我,还会害怕凡尘的武林高手吗?即使是先天大宗师,百十个也不是我的对手。
虽然,我们马不停蹄的日夜赶路,可谁会说累呢?除了常逢春和我、聂小青,其他人全部跟本就他娘地不是人,能觉得身体累吗?
096 【冷血】
肯定不会!
而我这个金丹期的炼气士早已不食人间烟火,只需吐纳炼气,养神修真,就可以活个几百多年了,什么“睡觉、困乏、疲劳”根本没有。
今夜皓月高挂,凉风习习,多么美妙的日子啊!
掐指一算,农历三月十五,这是我的生日。
二十六岁了,我已经二十六了,快,时间过去的真快。
我显出僵尸王的真身,盘膝坐在一块众人让出的草地上,闭目运功。常逢春和聂小青在另一边,也是闭目运功。
这是我第一次用僵尸王的肉身吸收太阴之气,以前都是人身,而今换成魔体,我却一时适应不过来。我五心朝天,默默无言的用元神念动《吸真元心法》的法诀,银色的月华先是像一条蚯蚓在空中凝结,在从我的头顶没入身体,最终沉于丹田。
接着,我法诀越念越快,月华由原来的细小变成粗大,由蚯蚓变成了巨龙。极其恐怖的太阴之气化成液体归于我的丹田处运转不休,我清楚的内视看到丹田混沌一片,在那混沌之中有一团液体在高速旋转,我的肉身变得更加凝结,元神也由原来的儿童高多长了几厘米。
这是何等恐怖,普天之下,谁敢如此不要命的修炼,由此可见我的胆识过人啊。普通僵尸王的肉身强悍之处在于没有经脉,没有感觉,没有嗅觉,活人的各种器官在僵尸身上没一个管用。
因为,一般的僵尸就是活死人,不能生孩子,不能说话,不能小(大)便,等等。凡是活人的正常生理反应他都不会拥有。
可,我是千年僵尸,至少拥有玄阴金尸的实力,那是与众不同啊!
在我修炼的影响下,同上次我在黄山一样,我身边的九千多普通玄阴铁尸皆多多少少受到影响,个个实力大增。
也许是缘份,后来我身边的九千多不死战士之中有三分之一的人成了我开创的门派的长老!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我站在草地上,看着太阳,鲜艳的红日,像个赤色气球缓缓升起。
我朝身后的孙卫道摆了一个手势,站在一旁的常逢春会意,拉着嗓子道:“兄弟们,赶路啦!走啦!”
孙卫道听常逢春这么一喊,赶紧整了整队伍,齐头并进!
军队大概行了一个小时,骑在马上,身穿黄绿色军装的我右手一抬,部队便停了下来。
因为,前面来了两个不速之客,李建成和另一位“牛模牛样”身着明黄道袍的怪人,此人正是李建成的师弟--黄牛真人。
我慢条斯理的下马,慢条斯理的整整衣服,再慢条斯理的微笑道:“两位,何必在此拦住我们部队的去路。有什么事,咱们私下里解决。”
李建成不答话,黄牛真人大鼻“哼”出两股白气,摇晃牛头骄傲的仰头道:“我兄弟俩此番前来,哼哼,报仇地!”
大高个子李建成个头比常逢春矮了半截,他低着头,冰冷冷的看着我,慢吞吞的吐出三个字:“杀……了……你。”
常逢春一听,顿时大怒,摇晃着二米多的身子,抬起大步径直走到了李建成的面前,俯视他道:“他娘地,你说什么?要杀俺大哥?俺先杀了你在说!”
一拳像流星般揣出,直向李建成心口,李建成却把身体一扭,几道残影闪过,轻松的躲开了常逢春的致命一击。
常逢春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着他,气的咬牙切齿的叫道:“敢躲?!俺叫你死!”
说着,又打出一拳,这一拳常逢春可是使出了十成力,金丹前期的李建成跟本就躲不开。
眼看常逢春要命的一拳就要命中李建成的心口,黄牛真人却拼命扭动身体,划出一道残影出现在李建成跟前,替他挡住了常逢春的拳头。
没有任何意外,根本不存在意外,黄牛真人张嘴朝常逢春喷出一大口鲜红的血来,常逢春快速闪过,接着又是两拳,重重轰在黄牛真人的心口。
黄牛真人被打的惨不忍睹,遭常逢春两脚提出老远,躺在一边喘息。而李建成却在常逢春出手伤黄牛的时候动了。
他站在原地一转身,顿时化作一股无形的气箭,高速旋转,瞄准我的心口射来。
我心下大骇,朝着躺在地上的黄牛真人扑了过去,我心想难不成你想连你的师弟也一起杀。
我在地上打了个滚,提起奄奄一息的黄牛真人,左手抱着黄牛的胸口,右手曲成爪状,捏住黄牛的喉咙,小人得志似的朝那支巨大的无形气箭威胁道:“别过来,在过来我就杀了他。”
气箭先是停顿了一下,似在思考,突然猛的加速射向黄牛真人的心口。
“噗哧”一声,黄牛真人的心脏被击穿,速度慢了许多的气箭穿过黄牛的肉身在此穿过了我的身子,只是在黄牛真人被穿的瞬间,我极速扭动身体,可左胸口的肺还是被射穿了。
正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我拔出背上的宝贝--戮寇器,对准气箭就是一劈,一股蓝色的液体从气箭中喷出。
顿时,李建成从空中摔了下来,狂喷蓝色液体。
再看黄云真人,早已气绝身亡,他可是李建成的师弟啊!
身受重伤的我再也无力坚持,倒地不醒。
在我倒地的同时,李建成化成一股旋风逃脱而去。
公元一九二八年四月,朱领导、陈领导率领南昌起义保存下来的队伍和湘南的工农武装来到井岗山,与毛领导领导的工农革命军会师。
两军会师后,合编为中国工农红军第四军,毛领导任党代表,朱领导任军长。公元一九二八年五月,军队改编时称“中国工农革命军第四军”,六月又改称“中国工农红军第四军”,简称“红四军”。
看着头顶用茅草加泥混成的破败屋顶,平躺在茅草铺垫上,我苦笑连连。
理所当然的,完全没有意外的,被李建成重伤而功力退到金尸前期的我,失去了欣赏高级领导的机缘。
步行三个月,我应该休息一会,更何况身有重伤,这是聂小青说的,她不想被隐藏于凡尘的大高手发觉我们的异样。
李建成遭受升级的戮寇器致命一击后大伤,狼狈不堪的逃跑,留下的只是长着黄牛头,身裹明黄道袍的死尸而已。
对亲师弟的生命置之不理,李建成的冷血无情由此可见一斑。
097 【卦象】
虽然我没看见他在黄牛真人面前的娇柔作态,可我能够猜出,李建成不是人!
戮寇器已不在是上品宝器,它有独特的进阶方式在身,更有我的伴随,早于那次月圆之夜,跨入了下品法器的行列。李建成此伤不轻,若无意外,我估计他至少半年才可以康复。
真的没想到,我修炼《神体二相玄功》果真是明智之举,仅仅是《神体二相玄功》的第一层“元神出窍,肉身成尸”就可在近身战中看透敌人的所有招式,玄妙不可言。
我动了动僵硬的双腿,惬意的寻思道,瞬间凝结元神藏于眉心紫府,透过肉身辨别敌人虚实,然后迅速做出判断,找到破招之法,再用元神控制肉身打败敌人,这《神体二相玄功》真厉害!
若是能把功法中的最高层“神体合一,二相鸿蒙”修炼成功,哈哈,我简直有些痴心妄想,这几乎不可能,墨迹道人都没练成,我行吗?
没人回答我。
“滚过去,哪里来的老不死?嘎……嘎。”
我谨慎的摸着裤腰上的太极八卦乾坤袋,抖三抖,接着充满爱心的瞥着头朝袋子道:“二弟,可真苦了你和孙兄弟啊,昨天晚上众尸发狂,我也是出于无奈才不得已而为之,你不会怪我吧?”
“大哥,俺怎会怪你呢!都是他娘地柳镇惹得祸,俺就奇怪,怎么僵尸刚接近柳镇,就发狂呢?”
我答道:“二弟,轻点声,外面有人。”
我从茅草捆的墙上拨出个细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着外面发生的事。
只见一个面相跟狗似的家伙骄傲地踩着一个年纪一大把头发都脱落许多的老头,边踩还边用非常不成熟的官腔道:“外人,嘎……嘎,来这要死的。”
他扭动那短粗的身躯,双手贴在一起摩擦着,用鬼子特有的说话调子道:“你家儿子的死俺们也没办法,你去找政府吧!俺们可是国民党,很正义的。”
我他娘地看着就一肚子气,狗屁党,还“正义”呢?
“正义”干什么踏着别人的老脸说话。
我气急败坏的盯着那个自称“正义”的狗,不屑一顾的自语道:“等着大爷,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我放下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臂,转头朝腰间的袋子道:“委屈就委屈,大丈夫有何畏惧。”
刚才我系紧袋口就是怕常逢春听到屋外的声音,以他动不动给人一拳的性格,我是不会放心他出来的。
聂小青推开临时用朽木做成的木门,转身掩住,扭头四望,看见我在傻楞楞的看着她,不好意思的言道:“坏蛋,看什么?现在外面来了那么多可疑的人,你还有闲心想其他的吗?!”
确实,自从我和聂小青因为想查清近万不死战士发狂的原因,踏足柳镇才半天,接着下午就出现很多身穿军装却非常奇怪的人,他们像是在寻找什么人,不过却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民党,像是别人不知道似的。
他们越是说自己是民党,我就越是不相信,事情有古怪。
我坐在眼前破的八仙桌上,低头问聂小青道:“前辈,啊不,姐姐,我们现在在回任家城的路上,任家城在江西省,柳镇也属于江西,按理说这里没有鬼子,可我总觉得这些身穿民党军装的怪人是日寇。”
聂小青欣赏的看着我,坐在我的对面,眨眨迷人的双眼欢喜的言道:“金丹子啊,你算聪明,他们的傀儡术瞒的过普通人可瞒不过姑奶奶。”
我看着聂小青的红唇,再看胸前的两团迷人的软疙瘩,青纱在身,魅力四射。“想什么呢?小坏蛋!”
我回过神,答道:“没什么,我在想日寇为什么会出现在祖国的内部。难道姐姐不觉得奇怪吗?”
聂小青起身背手,转身移步,调皮的道:“呵呵,小坏蛋,姐姐也不知道。”
我真不清楚聂小青葫芦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只能猜测试试看。
我学会推算大法后,曾为祖国算过一卦是大吉,方今我必需再次起卦。
我随手从地上抓起一锯齿草,数出五十根,放在桌子上。
我用五十根锯齿草,先抽出去一根象征“太极”,始终不用,剩下四十九根信手分成两半,象征“两仪”,左右手各拿一半。
接着,我从右手抽出一根,夹在左手小指与无名指之间,象征“三才”即天、地、人中的“人”。
我放下右手所拿的锯齿草,用右手数左手中的锯齿草,四根数一次,剩下最后的余数又夹在左手无名指与中指之间,聂小青说四根象征“四季”,而余数象征“闰月”。
我以左手数右手原来所拿的那一半锯齿草,方法和上面一样,余下来的锯齿草夹在左手中指与食指之间。这时,据聂小青说,左手夹的锯齿草合在一起,不是五根,就是九根,剩下的锯齿草不是四十根就是四十四根。
而我的左手是五根,剩下的是四十四根。
我接着把五根锯齿草放在一边,剩下的四十四根再分成两半放在左右手中,又从右手那把里抽出一根夹在左手无名指与小拇指之间,像上面我做得一样四根一次地数,数完左手那一把在数我右手这一把,两次余下的锯齿草加上先夹在我左手的一根,聂小青说一定是四根或八根。
那么剩下的锯齿草不是三十二、三十六根就是四十根。
现在我手里剩下八根,剩下的是四十根。
最后我如法在此操作一次,余数又形成八根,其实也可以是四根,去除余数后,剩下的锯齿草理论上不是二十四、二十八、三十二根就是三十六根,而我手里的是三十二根。
以上三次分数锯齿草,叫做“三变”。三变的结果有三种,现在得了一爻,一卦有六爻,经过反复推算,我得到了一卦--需卦!
“小坏蛋,干嘛呢?”
我回头看见聂小青躺在我刚才卧的地方玩弄指甲,惬意悠闲。
我叹息道:“算了一卦。”
聂小青不怀好意的问道:“好的还是坏的?”
我无奈的答道:“‘积去渴雨需饮食’你说怎么办?”
聂小青听罢,顿时来了兴致,从草铺上一跃而起,来到我对面坐下道:“不就是‘需德’吗?象曰:‘云上于天,需。君子以饮食宴乐。’没什么大不了呀!”
098 【化身】
我回忆需卦的爻辞,然后面脸惊讶的表情朝聂小青言道:“姐姐,你知道‘九三’‘需于泥,致寇至’的解释就明白我所说的一切。”
聂小青恍然大悟的言道:“唉呀!小坏蛋,你越来越厉害啦!姐姐怎么没想到呢?我们要处处谨慎小心,才能保持不败。但是,若根据‘初九’‘需于郊,利用恒,无咎’,我们还要用一颗恒心啊!”
我点头称是,确实是那样。
聂小青贴着草墙,边偷窥外界边道:“小坏蛋,我们被狗腿子包围了,怎么办?”
我不能束手就擒,必须要冷静的想出办法。
我心道,现在敌人在暗,我分不清对方实力,现在危机四伏,还是先探出对方虚实为好。
我道:“姐姐,我们出去和他们见个面,找他们领导谈谈。”
聂小青瞪着眼睛看着我,像是真心的道:“小坏蛋,你真的可以当高级领导。”
我道:“我的姑奶奶,现在连命都保不住,还说什么风凉话。”
我可不想用我如今的肉身去硬拼大炮,他娘地,那简直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聂小青鼓着嘴,开门先动了身,我随后而出。
我目光扫过,用僵尸王的特异功能“定位”把现场的一切看了个透彻。
三百二六十五人,按照周天星斗大阵之阵势站立,每人手握带刺刀的长枪,顿时上来包围了我和聂小青。
其中之一的老头子站出来道:“二位朋友,我家老爷想请你们到府上一会,不知二位可以赏脸一聚吗?”
我抖动身上的黄绿色军装,骄傲的言道:“没看见吗?没看到吗?你家大爷是共党,身居‘军长’之职,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要我去见你们老爷?”
老头子点头哈腰的言道:“军爷说的是,说的是,小的这就去叫我们老爷。”
老头儿言罢,手一举,再一放,高声道:“放!老爷吩咐了,活的请不动,要死的!给我放!”
我听老头这么说,吓得“嗽”的一声躲到了聂小青的身后,害怕的言道:“姐姐,快弄风带我远走高飞,离开这个鬼地方,不查了,战士们发狂的事不查了。”
聂小青也不答话,右手上调,左手下摆,画出一个圆形太极。
顿时,无形太极射出万道金光,众人不由得伸手去遮住疼痛难忍的眼睛。
聂小青大喝一声:“起!”霎时的功夫,我的身子就与地面分手了,而且分的是那么彻底,头重脚轻。
我抬头看着天空,蓝蓝的,美丽极了,要是我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归位了,那我肯定可惜死了。
我仅仅抱着聂小青的腰,双手按着她的胸口,淫念顿生,只可惜我实力不济,某些器官还不能使用,聂小青感觉不出我的变化,谁叫我现在是僵尸,他娘的还是僵尸中的王者。
聂小青带着我飞上天空足足有三十秒钟,然后就再也上不去了。
我们俯视大地,看着地面上的家伙,就如蚂蚁。
我道:“姐姐,怎么不走,你想等他们放大炮炸死我们俩?”
聂小青眼珠转动盯着头顶,气喘吁吁的言道:“上面有东西,我们还在周天星斗大阵里。”
我身受重伤不能腾空,所以一直抱着聂小青的腰。
我把头伸在她的耳朵边,下巴搭在她的香肩上,没好气的言道:“我说姑奶奶,你连元婴都能修炼出来,这三流的周天阵可以困住你?别开玩笑。”
聂小青扭头怒视我道:“小坏蛋,姐姐虽然法力厉害,可对付上古流传下来的阵法还不行啊。”
我看着她绝世的容颜,按着她软绵绵的胸,却没有口水流。我道:“姐姐,我们还是下去为好,说不定下去不会死,上去却要死。”
聂小青皱眉道:“‘下去不会死,上去却要死’这什么逻辑?”
我答道:“姐姐,我们向上去,下面有人拉后腿,我们下去他们高兴了就不会杀我们。”
聂小青微笑道:“聪明!不过,可以松开手吗?”
我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言道:“我这就放开手。”
我双手刚放开,聂小青就大呼小叫:“别放手!”
可已经晚了,我的手早已松开。
我像从天而降的陨石,准确无误的撞上大地,接着砸出个深深的人形大坑。
当聂小青缓缓下落于地时,我刚好从坑中爬出来。
她看着我一脸的土灰,笑嘻嘻的言道:“活该。”
我欲哭无泪,这什么跟什么。
刚才那老头儿阴冷的笑着道:“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你们偏偏要自动来,哈哈哈哈哈!这可就怪不得我家老爷心狠手辣对付你们支那人。”
他说什么?
这明摆着说他们是日寇乔装的民党,我心里在呐喊,以前不明白的地方顿时清明许多,祖国内部也有日寇,日寇好狠的心,居然要从内瓦解我的祖国,没门!
我是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作为一名军人,保证人民的安全才是第一。
我想都不想,一把抓紧聂小青的左手,郑重其事的言道:“姐姐,我们不能死,一定要活着查出让战士们发狂的真正原因!”
聂小青惊讶的看着我,点头答应。
老家伙阴冷笑着道:“等见了我们的两位老爷,嘿嘿,你们就会明白一切。”
我紧跟其后言道:“你们老爷有两个?”
老头子奸笑着看着气质非凡的聂小青,看都不看我一眼道:“当然是两个老爷,他们可是咱们东瀛战士的信仰,大名鼎鼎的‘忍者神龟’!”
什么?
“忍者神龟”!
老头子得意忘形的奸笑道:“柳镇的人全被大爷我杀掉,如今炼成东瀛傀儡战士。你们能奈我何?身上不爽了吧?头开始疼了吧?有种恶心感吧?那就对,不然的话你家火爷大徒弟可丢死人啦!但是,只要你们是人,就必须倒……!”
可惜,我和聂小青不是人,她是蛇妖,我是僵尸!
我鄙视的看着老头儿,心道,不如将计就计,探个虚实。我随老头的“倒”字而倒,聂小青佯装的比我还像。
老头洋洋得意,竖起大拇指,朝我比划道:“支那人都是蠢货,该死,嘎……嘎。”
我心道,若不是大爷经过此地发生异想,还真不好说祖国会不会遭受刮分的噩运。
聂小青像是看出了我的心事,她朝我小声道:“这里头有精通阵法的华夏炼气士,我们要非常小心才行。”
我点头表示同意。
老头子色迷迷的看着聂小青,双手擦来擦去,用他独特的走狗嗓音道:“男的带去见老爷,女的留下,嘎……嘎……,爷爷好久没碰过女人,像你这样的都已几年。快来,宝贝,我的心肝。”
聂小青突然装做虚弱的样子,右手按着额头,身子向前倾倒。
老头淫性大发,上前一把抓紧聂小青的左手,保住了她丰满的身子。
我看聂小青神色自若,心道,好一招美人计。
说时迟,那时快,聂小青转身拍出两掌,皆重重打在老头子身上,接着曲掌成爪,扣住老头脉门,面对所有士兵道:“你们的头在我手里,快放我们走!”
老头还有神智,他结结巴巴道:“老爷,弟子有辱命令,罪该死。”
言罢,只见他嘴角流血,泪水洗面,眼见是活不成了。
若不是有周天星斗大阵,聂小青早把他们杀了。
我看着无奈的聂小青,美人计也使出,可惜失败。
“嘎……嘎……,谁人敢伤我的徒儿?别走,留下尝命!”
这声音就像上次我遇见的几个东瀛忍者神龟一样,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尖的没话说。
一个长着火红的头发,火红的皮肤,另一个长着黄色的皮肤,黄色的头发,显然是修炼有成才有的表现,比之前的三个先天大宗师,这二人可算金丹前期的酿丹前期高手人物,而我却是凝丹前期,虽一字之差,其中差距却不可一里来计。
聂小青更不用说,功力强的变态。
我上前一步,拱手道:“二位,我们路过贵地,寻访失散的队伍,不知可否方便告诉一二?”
“没门!”
现在是七月,太阳火辣辣的,慢慢腾达至头顶。
身为僵尸本体的我有些不适,头开始发昏,嗜血的欲望再次侵袭我的神智,以前从没有过如此这般强烈的邪念。
099 【灭口】
我飞快的闪过数十个念头,再次拱手道:“二位有何指教,不妨说出来,让我们想想。”
“留下肉身,你就可以去死。”
红发鬼子坏笑连连,嘴角弯曲成九十度。
聂小青气急败坏的指着红发的鬼子--火修士言道:“没瞧见姑奶奶身边的八路吗?看清楚,他身上可是正宗的八路军装。你们国民党和工党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为何苦苦相逼?”
黄毛鬼摸着就像是营养不良造成的头发,用极其生涩的官腔道“啊呸!谁他娘地是国民党,太君我他妈是天皇的忠实的属下,嘎……嘎……,太君不相信你们支拿人的那一套,还是他自己解决吧!你过来服侍我很好的,大爷给他个全尸。这不是你们东方走私人所谓的‘身体交易’吗?”
聂小青发怒是非常可怕非常可怕的,普通女孩生气要摔东西,而她却特别喜欢杀人。
红发人右手指着聂小青,色迷迷的颤抖道:“唉呀呀!她额头胎毛密集,还是处子,给我留下她。”
什么?
聂小青还是处子?她不是张自在的女人吗?
怎么回事,麻烦还少吗?
我转头看向聂小青,她满面通红,害羞的低下头,用蚊子才有的声音道:“人家不是有意欺骗你的。”
我心里一阵不安,一种前所未有的无知感涌上心头。
红毛鬼又接着咕噜道:“嘛呀呀!前些天我的三个弟弟一去不回,肯定被你们中华炼气士送去西天见如来,抽筋扒皮断手筋,折磨的死去活来。现在太君要拿这个八路出气,都给我看好了,太君的神功盖世,天下无敌。”
言罢,抬起右腿,作势朝我扑来,口里大喝道:“看太君的‘佛山无影脚’!”
我立即收敛元神,遁入眉心,操纵肉身机械化的脉出三步,鄙视的迎上他踹出的致命一脚。
《神体二相玄功》的奇妙之处再现世间,我一清二楚的看着红毛鬼子的招式,迅速想到破解之法,操纵肉身低头,侧面,扭腰,抬右脚,一气合成,轻轻松松大败气焰冲天的鬼子。
“什么狗屁天下第一”,我看就是江湖一流的高手也能轻松破招,若是佛山的黄飞鸿亲自出马,估计我在招式方面也只有败的份,鬼子吗?
偷学我中华武术,规矩上本该被江湖追杀,但是在乱世,武林高手自己都救活不了,还去管什么规矩。
我铁定心要查清这柳镇有何古怪之处,能让我这个大僵尸也发狂的因素到底是何东西?
黄发鬼子阴阳怪气的盯着聂小青道:“我看你这么漂亮,而且气质非凡,婀娜多姿,身材苗条,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爷爷我就不明白,向你这样美貌的姑娘怎么会跟这个样子和猪似的土八路在一起?”
聂小青听完鬼子的夸赞,用高兴而又生气的眼神看着我,面目露激愤之色,气鼓鼓的道:“人家……人家的事你少管,小坏蛋,咱们……咱们俩个擒住他们,擒贼先擒王,抓住他们,一切问题自然揭晓。”
我看着红苹果似的聂小青的脸,伸手摸了一把,然后道:“漂亮的小姑娘还自称‘姑奶奶’,哈哈,你还是处……”
“你还不正经,不跟你玩了,我走了?”
我急忙道:“姐姐,你捉红头人,我抓黄头人。他们敢侮辱你,我不打杀他们,我就不姓‘徐’。”
聂小青可爱的点头道:“谢谢你啦!”
我转身,抬头,大笑,随后腾空而起,脚踏虚空,迅速飘到黄发人的头顶,一掌由上而下对准他的肩膀拍出。
聂小青在我动手的同时也加入了战斗,只见她右手紧握着一把闪白光的宝剑,站在离红发人还有三丈远的地方用剑在虚空画了一个圈,一层层剑光像散开的荷花一样,一朵朵砸在红发人的胸口。
红发人绝望的看着胸口出现一个血淋淋的大洞,彻彻底底的嚎叫道:“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
只是瞬息的功夫,刚才还嚣张的藐视我的二鬼子现在全部重伤,这就是自大的惩罚!
这就是粗心大意的教训!
这就是不摸透敌人实力的结果!
黄发鬼子跪地拼命朝我叩头,不断的哀求道:“军爷,小的有眼无珠,还请军爷饶了小的。”
我低头吐口浓痰,阴冷的言道:“你们鬼子战败不都切腹自杀吗?如今在半招内败于我手,为何不去见西方佛祖,早等极乐世界?”
红毛鬼子却在聂小青的脚底下挣扎着言道:“我们不是傻子,你们中国人有句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俺们还想回去呢。”
聂小青看鬼子还有反叛的心思,用力又踩了踩。
言罢,我抬头瞥了一眼开始像喷火的太阳,头有些发昏,强提精神大吼道:“别他娘地跟大爷我耍心眼,快说,你们聚集在此有何目的?”
黄发人干净利落的言道:“从内部瓦解你们华夏,灭你中华民族!”
我瞪大眼睛,怒吼道:“他娘地,你说什么?你有种就在说一次!只有我徐子丹活着一天,就不会脱下军装,因为我永远是一名合格的军人!‘军人’知道吗?身穿黄绿色军装,头戴五星军帽,一身正气,为民请命的军人你知道吗?”
我的大吼大叫彻底征服了两个鬼子,聂小青也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红发鬼子哀求道:“军爷,我说,我全说。我们杀光,抢光,烧光为的就是让你们中国人从心里害怕我们。咱们的忍者有精通傀儡术,所以被咱们杀光的人都炼成了活死人,都是没有意识的僵尸。”
我迫不及待的追问道:“你们炼成了多少僵尸?”
黄发鬼子顺口答道:“二万六千整人。”
我顿时起了精神,再次问道:“僵尸可以打仗吗?”
“可以。我们需要一个有自我意识的成了气候的野僵尸王领导他们,因为他们一律皆是傀儡。”
我惊讶道:“很好!”
黄发鬼子不懂我的意思,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我微笑着向鬼子点点头道:“没什么,你可知道那些僵尸在哪里?”
红毛鬼子回答道:“在充满了‘死亡灵液’的池塘中泡着呢。”
聂小青一掌震碎红毛鬼子的天灵盖,怒视黄毛道:“池塘在哪?”
黄毛惊恐的看着聂小青言道:“告诉你可以,你别杀我。”
聂小青却点头道:“现在本姑奶奶答应你。”
100 【伤势】
黄毛喜出望外,激动的言道:“从这里往南走半里路,再往西拐,继续再走半里,就可以看到一个很大的池塘,那就是浸泡僵尸的池子。”
鬼子言罢,被聂小青一掌震碎天灵盖:“下地狱去吧!这样的人不下地狱还有天理吗?”
我不满聂小青做法,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问道:“你为什么不守信用?”
聂小青头都没抬,随口答道:“对这样的禽兽何必讲信用,你说对吗,小坏蛋?”
她用勾魂的媚眼娇柔的望着我,伸出纤纤玉手理顺我额头的发丝,温柔的问道:“你怕我吗?”
我痴迷的摇头道:“不怕,我很喜欢你,姐姐。”
聂小青接着用阴冷的扫过在场的浑身发抖的士兵。
在他们眼中,两个忍者神龟就是神,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连他们头头都能轻松干掉的恐怖袭击,谁能抵挡?
修炼五行真气到他们这种程度的修士肉身可以抵挡普通的步枪,聂小青是不可能战胜的!
亲眼目睹恐怖袭击的士兵一哄而散,留下的只是片地的步枪。
聂小青看着我,淡淡的言道:“小坏蛋,这些人不该死吗?”
我自动化的点头道:“是该死!”
言未罢,我已经动手。
凭借我千年僵尸王的本领,用“超音速”异能在三分钟内把三百多士兵全部抓回,接着再用“吸魂”异能吞噬了他们所有人的魂魄,并在五分钟内吸光了三百多人的精血。
看着地上堆积如山的尸体,从迷茫中清醒的我顿时目瞪口呆。
聂小青在我身体四周不断的打量着我,并且不断的言道:“你真的是人吗?不像啊!”
我朝她露出古怪的笑脸道:“你才不是人,大爷我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聂小青不屑的用眼角余光瞥着我,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道:“我从欢喜娘子手里救你出来后,你的气息还有阳刚的味道,等你打造戮寇器成功后,你整个人的气息全变了。你到底怎么啦!”
我坏坏的笑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以后再说。我们还是先去池塘,现在我功力大增,已经快要突破玄阴金尸中期跨入后期,别说控制二万六千笨蛋僵尸,即使百万都可以。”
聂小青咯咯娇呻道:“走吧!坏蛋!用我教你的土遁之术。”
因为我们俩使用了土遁,所以不到一分钟便到达了池子。
看着眼前黑色的池水,在这个足足有三个游泳池大的池子里,一排一排的站着二万六千傀儡僵尸。
整整齐齐的气势令我非常高兴,假设我可以控三万不死战士去打仗,那是何等威风!
聂小青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小声的言道:“这些傀儡僵尸都是你的,我们还是赶快想想孙卫道带领的那些战士倒地怎么啦!”
天空烈日似乎发出了团团红火,深黑的液体开始汽化,二万六千傀儡变得暴躁不安。
我左手指头弯曲成剑,放在嘴边念起咒语。
顿时狂风大作,像是妖魔鬼怪掀起的妖风。
袋子飘在空中,满池的黑色“死亡灵液”被我用僵尸王的“净化”异能洗去蛊惑神智的毒素后,池水混杂着二万多傀儡,收入了太极八卦乾坤袋,像长鲸吸水似的干净利落。
聂小青看着因为失去水而干枯的池塘,不可思议的转头看着我道:“常逢春还在袋子里,你赶快放他出来呀!”
我点点头,放出了常逢春和孙卫道。
常逢春一出来便上前仅仅握住我的手,激动的道:“大哥,俺没事了。”
接着向聂小青稽首道:“前辈,黄松子有礼。”
孙卫道以军人的礼仪向我和聂小青行礼毕,常逢春却面露伤心之色,犹豫一会儿后,在我身前单膝跪地抱拳道:“大哥,小弟从没求过你,现在我求求你,你放掉那些傀儡吧!我可以感觉到他们很孤独,很难受。还有,我求求你,呃……救救……救救我的朋友,呃……她是个女孩子。我不想见到她跟木偶那样任人摆布。”
我惊讶的张大嘴道:“什么?二弟,你说什么?!!!你的朋友?!你果真还有朋友吗?!哈哈,我太高兴了!二弟你居然还有朋友!!那你的身世可就能简单的解决啦!”
常逢春抬头瞥了一眼太阳,神情古怪的摇头道:“大哥,俺本来是没有朋友,可当俺第一眼见到她时,俺就被她深深地沉默所吸引。俺可以肯定,她一定是俺以前极好地朋友,不然地话,俺见到她时心脏也不会疯狂地跳动。大哥,你要相信俺地直觉。”
我瞥过头,不敢直视常逢春,自从他跟我入党以来,多次出生入死,为国效力,绝对没有半点怨言,而且对我的话言听计从,可以说是“百依百顺”!
他的“朋友”,我必须救,一定待救!
但是,眼下最重要的,关系我身家性命的,却是,欢喜娘子在我体内种下地“欲望之咒”。
再过一天,便满九个月,如果我的本体被废,那我这个第二元神--僵尸王也会变成白痴。
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我面无表情的抬起头来,盯着常逢春渐近湿润的双眼,淡淡的道:“大哥,不能帮你。”
常逢春很冷静,冷静的让我为他担心。
他低头不语,目光注视着我撰在手里的佛宝--太极八卦乾坤袋,良久,同样用淡淡的语气言道:“你可以告诉俺为什么?”
我眉头一皱,跟本就没多想,张口言道:“不能。”
“为什么?”
淡淡的语调像是在寻问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没有不满的情绪,没有兄弟反目成仇的怨气,更没有腾腾的杀气,有的只是伤心与难过,有的只是对兄弟的一种失望,有的只是无奈而引起的黯然神伤。
“为什么”三个字不断的在我脑海中翻滚,撞击我的神经,像一把锋利的白刃,一刀接着一刀的刺在我的脑子上,疼痛难忍,欲死不能。
我突然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慢腾腾地转头,傻乎乎的看着聂小青,傻呵呵的言道:“姐姐,我快要死了。”
言未罢,我已倒地不起。
我--僵尸的元神再次得到优化,因为优化过度,巨大的精神力,让我的元神顿时失去了作用,道心直线下降。
当我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是常逢春,我的二弟!
101 【恢复】
常逢春虽然坐在床上,但他仍然弯着腰,因为他太高。
脸上黝黑的肌肉一阵抽搐,摘下五星军帽,朝我行礼道:“报告排长,你已经睡了三个小时。”
我惊恐的望着眼前严肃的常逢春,不知所措。
许久,我首先开口问道:“二弟,你生我的气吗?”
常逢春抬起左手,放在耳边,大声道:“报告排长,不生气。”
我哈哈大笑,常逢春也哈哈大笑,他笑是见我苏醒开心的笑,而我笑,却是门外站着一个女人,正是常逢春所谓的“朋友”。她的长相与狐狸有几分相似。
常逢春道:“大哥,俺地朋友被你救好了,她现在可以开口说话了。”
在常逢春说话的同时,我的元神开始运转,回忆我沉睡发生的事,元神强大的奇妙之处就在于此。
仅仅三秒钟,三秒钟,我已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了个明明白白。
原来,在我沉睡之时,聂小青用银针从我眉心取出了一滴千年僵尸王才能拥有的本名精血。
常逢春的“朋友”,喝了我的本命僵尸血之后,便理所当然的开启灵智,恢复了往日的记忆。
我兴奋地伸出手,有些吃力的拍拍常逢春宽而壮的肩膀,点头道:“二弟,你可别怪大哥啊。大哥我真不知道血居然还能救人,要不然我早已答应你的请求。”
常逢春像小人似的笑道:“大哥,看你说地什么,俺是小心眼儿地人吗?俺就是不明白,你为何不答应俺地请求?”
我似乎感觉到脸有些烫,本不该出现在我脸上的红晕,却硬是强行在我这个“尸体”的脸上出现。
我强作镇定的言道:“二弟,大哥有难言之隐,我跟你说,你可别笑话我。”
常逢春举手道:“俺保证,就是拿大炮轰俺,俺也是肯定不说地。”
我像招狗似的动动左手,意思他过来。
常逢春看懂我的意思,把头狠狠的往我面前低。
我附耳小声道:“大哥我被一个从东瀛偷渡过来的女人给,给,那个,就是那个了!”
常逢春哈哈傻笑,问道:“大哥,后来呢?那个女人漂亮吗?”
我不好意思的接着小声道:“二弟,她你见过。他娘地,我他妈被那婆娘下了秘咒,每过九个月,便发作一次。除非有修炼欢喜禅法的女人陪我双修,否则,我将会欲火焚身,欲火将在半个小时后化成天火,大哥我那时就成灰了。明天就是秘咒发作的时候,我的本体怎么办?”
常逢春一听,顿时吓得魂飞天外,面色惨白。
我安慰他道:“没关系,今天下午,咱们兄弟俩人就动身,不管怎么样,都要在天黑之前到达欢喜山。”
常逢春道:“好地!大哥,俺一定要帮你解咒!”
我面露微笑看着直肠子的常逢春,闪身从床上一越而起。
随后,我念动法诀,我--本体“嗽”的从袋子蹦出。
两个我长得一模一样,皆身穿黄绿色军装,头带五星军帽,威风凛凛,好不自在!
常逢春羡慕的看着两个我,喜得眉开眼笑。
我--本体向我--僵尸体弯腰稽首道:“兄弟,从今天起,你我就此分道扬镳吧!看看等我找到师父黄云真人他老人家时你在哪里。”
另一个我--僵尸体嬉皮笑脸的言道:“我说哥们儿,咱们是一个人,不用那么残忍,何必分开。”
我道:“你代表邪恶的死气,我代表正义的生气,我们现在不能对抗天地规则,所以一定要离开对方。当我需要你时,只要我一念咒语,不论你在哪里,天涯还是海角,都会打破天地规则瞬间出现于我身边。这就是我们独一无二的变态‘第二元神’,嘿嘿,全是修炼的功法的功劳。你我本是一人,难道你不知道?”
又一个我道:“你是主人,我是客人,有哪个客人敢在主人面前大吼大叫。算了,一切尽尽在不言中。我知道了,可是现在这三万多不死战士,还不能离开我。所以,等你有足够实力之后,国家安定之后,你我才分开不迟。”
我点头称是,谁又能说不是呢!
我言道:“委屈你去率领不死魔军,等我身上的‘情咒’解掉后,咱们继续为国效力。”
另一个我答应了我自己。
七月初的天气仍然很热,就像待在蒸笼里似的,闷热闷热地非常难受。
僵尸体--我、常逢春、孙卫道等众人一律收入佛宝中,而聂小青却坚决要陪我去欢喜山。
一切准备就绪,我看着傍晚因为微风存在而飘荡不休的万朵红霞,慢腾腾的道:“姐姐,咱们现在就走。”
聂小青的眼睛乌黑发亮,大而迷人。
她眨巴眨巴的望着我,勾人魂魄的小嘴因为吃着鸡大腿而发出“呲呲”的销魂之音。
聂小青可爱的看着我,用力点点头言道:“小坏蛋,这次姐姐要你腾云背着我去欢喜山,姐姐倒要看看,那个欢喜娘子有多么迷人,哼!”
欢喜山位处南昌东北,而任家城却位于南昌东南,如果有人从天俯视大地,他会发现大树山、欢喜山、任家城,三处于一点,这是何等古怪。
我看着手里的地图,聂小青妖媚的嘴唇离我的右脸颊不过三寸。
她温柔似的轻声言道:“小坏蛋,有什么发现吗?”
我抬头看着东方海面刚升起的鲜红色的太阳,满不在乎的言道:“能有什发现,当下咱们最重要的还是加把劲朝欢喜山飞去。姐姐赶快上来,我要走了。”
聂小青不满的跺脚道:“我不让你背,我自己会飞。”
我一直把聂小青当作姐姐看待,如今她生气的样子却有三分似梨儿姐姐。
一时间我看的痴了,跟本就没注意脚底摄来的白云,顿时我整个身子失去了控制,凝丹前期的我还不具有真正腾云驾雾的神通。
聂小青急忙伸手抱住我的腰,飘飘然飞越南昌地界向欢喜山急射而去。
一道金光于空中一闪而逝,元婴期的高手比金丹期的修士功力不知强大多少倍。
聂小青呆呆的望着怀中的我,水晶般的眼睛眨都不眨,她黑发迎风而飘,瓜子似的脸上升起两团红晕。
我痴痴地盯着她胸口的丰满器官,像色狼似的狂吞口水。
102 【情咒】
我们保持着这种状态,足足半个时辰。
聂小青首先从痴呆状态下清醒,她“嘌”地给了我一巴掌,接着再抬起修长的腿,又加一脚。
我狼狈不堪的驾云逃跑,顺便还用黄绿色的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我暗骂道:“他娘地,欢喜娘子的‘情咒’果然非同小可,大爷鲜些控制不住,若是聂小青知道我的想法,估计我非得掉一层皮。”
正在我瞎想“美好梦想”时,身后传来了聂小青阴冷的劝告:“徐子丹,下面就是欢喜山,你可要小心谨慎一点。姑奶奶我在云头看着呢,不用担心。”
我回头感激的望了她一眼,在聂小青看来是深情的一眼。
然后,我按下云头,降落于欢喜娘子的茅舍前。
我刚落地,脚下白云便轻轻飘散,此刻七月底的太阳已升至半空。
森林中传来阵阵鸟鸣之声,天空上白云朵朵。
我欲敲门,却听道沙哑而尖锐的嗓音:“妹子,你为何如此歹毒?”
我一听,此人不是独目怪人--陈目会是何人?
我迅速闭气,隐藏气息,待进一步行动。
“呵呵,有人给我分神后期的实力,要我杀了你,你说呢?”
不错,这正是欢喜娘子的声音。
“为……什……么?”
“为了实力!”
“咳,咳,我……是……你……哥哥呀!”
“你是我哥哥?笑话,本尊是大和民族,你是中华民族,你能是我哥哥?啊呸!你作我哥哥能给我什么?”
“是……谁……要……我……的……命?”
“反正你都是将死的人了,告诉你也无妨。夜游宫宫主--建湖令主!”
“为什么!!!”
“本尊不是告诉你了吗?真烦人,看在你曾经救过本尊的份上,本尊就再说一遍,是夜游宫的宫主想要你的小命。”
“为什么!!!我不甘心,我死都不会瞑目!!!”
“呵呵,那你就去吧!”
“慢!!!告诉我,实力能给你什么?”
“呵呵,当本尊有了实力,我们东瀛修士将已本尊为代表,大举进攻你们华夏,消灭你们中华民族。呵呵,怎么样?”“即使我中华民族被你们所灭又能怎么样?”
“怎么样?笑话,呵呵。灭掉你们之后,整个亚洲将被我们所统治,所有的矿产、灵气、名山大川,将全部成为我们的。到时候,本尊将会拥有更多的鼎炉,更多的童男,更多的元阳。哈哈哈哈哈!”
“如果我的死,能带给你幸福,那么你就动手吧!我……不会还手。”
“去死吧!!!”
“其实我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你是我最爱的人。”
言未罢,我就已经看见一股鲜血从简陋的茅舍门口喷射而出,接着陈目的头颅滚像皮球一样滚到我的脚下。
随后,欢喜娘子娇柔的言道:“你来啦!是不是想姐姐啦?来,到姐姐这边来。”
我知道,我已经中了欢喜娘子的“百媚勾魂术”,可是我的身体却不受控制的一步步走近她。
“妖女,吃你姑奶奶一剑!”
藏匿在空中的聂小青终于出手,她向射出的子弹头子一样,高速射向欢喜娘子。
欢喜娘子转身看向从天而降的聂小青,她无法闪避,跟本就不存在意外,欢喜娘子不可能是聂小青的对手。
“噗哧”一声,聂小青的宝剑轻轻松松穿透了欢喜娘子的身体。
欢喜娘子的身体顿时像红色莲花一样“嘭”的爆炸开来,滚滚而来的血腥味差点把我熏倒。
聂小青温柔的看向我,弹了弹月白色的衬衫,朝我笑道:“小坏蛋,姐姐的偷袭还行吧?”
我点点头,接着道:“姐姐,我的‘情咒’还没解,怎办?”
聂小青言道:“黄山东北边上的南陵黑牛洞有一位海外散修,姐姐带你去那儿求助,怎么样?”
我言道:“那再好不过,为了感谢漂亮的姐姐,小弟我愿意再次背着你,去黑牛洞。”
聂小青举目眺望四周,摇摇头,言道:“你知道黑牛洞在哪里吗?”
我道:“知道。”聂小青道:“我们可以走了。”
我看着聂小青修长的美腿,结结巴巴的言道:“姐姐……好……漂……亮。”
聂小青害羞的低下头,看着脚,不理我。
我走到她跟前,转过身,弯下腰,道:“姐姐,上来吧,咱们要开路哩!”
聂小青犹豫一下,还是趴下了。
我默念摄云诀,摄来一朵很大的白云,背着聂小青轻轻的一越,便跳上白云。随后,我们化成一道白光消失在天边。
我们不知道,在我们走后,欢喜娘子的茅舍门口还出现这样一幕。
一团像坟头大小的黑烟凭空出现,一个黑帽黑袍黑鞋的怪人慢慢走出黑烟,他的脸被黑布遮着,没人能看到他的样子。
他看着欢喜娘子的精血,爱惜的低声言道:“多么可惜,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死了。唉!天道之下,本尊能活过头吗?陈目、欢喜娘子、张自在、香梨道姑、无色禅师,五个人就是五个‘九幽金丹’,哈哈哈哈哈!本尊的《幽冥录》已经炼至第三重,还有四重,如今加上五粒‘九幽金丹’,嘿嘿,本尊的《幽冥录》又能再上一个台阶。”
言罢,手掌一摊,接着再一翻,满地的血水消失不见,黑衣人化成黑风原地消失。
“哗哗啦啦”的小雨下个不停,一棵四季常青的针叶松挺拔在我和聂小青的头顶。
我举起右臂,夸张地看着手臂上从柳镇鬼子窝洗劫而来的怀表。
然后,我侧身遥望,看着茫茫无边的水雾咕噜道:“唉!都快十一点了,这小雨怎还不停。”
聂小青拉着我的右手,用妻子特有的目光看着我言道:“普天之下,估计唯有你一人能把怀表绕在胳膊上,而且还是右臂。男人的手表通常戴在左手,你就是要比别人特殊些才肯罢休。”
聂小青突然冒出的几句话打乱了我的思绪,我不加思考的脱口言道:“黑牛为什么要选择雨天出门呢?偏偏我的‘情咒’--‘佛门欢喜咒’还有三个时辰便要发作。”
103 【牛人】
聂小青听到我的烦恼,爱惜的伸出右手理顺我黄绿色军装的衣角,然后又理顺我军帽下杂乱的头发,温柔的言道:“姐姐是不会让你死的。”
霎时间,我惊恐的望着聂小青,不可思议的张大嘴巴道:“你说什么?”
聂小青突然红了脸,双手顿时缩了回去,放在青衫衣角边,扭扭捏捏全像个大家闺秀。
我见她不在言语,立即决定开始行动。
我调动全身真元,从丹田起,由肚脐向上,在从天灵下至脚底涌泉穴护体真气爆发,细如牛毛的雨水跟本就无法靠近我一寸。
聂小青头一扭,显然是不满意我的做法。
我扭头红着双眼道:“姐姐,我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黑牛若是还不出现,我将会……将会化成飞灰,到时候你就是想见也难见到我。姐姐,我知道你舍不得我。”
聂小青开始落泪,泪水一滴一滴从她脸颊滑落,她拼命的抱住我,哽咽道:“姐姐会救你的,一定会!”
言罢,聂小青松开仅仅抱着我手,淡淡的言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你难堪。”
接着,她转身蹲在地上,曲指成剑,澎湃的真气从她的剑指上汹涌而出。
聂小青在地上画出一个大圆,不久后,她用尽全力继续在大圆中又画了一个“S”形的图案。
结束之后,聂小青欲起身,突然她身子朝前一歪,差点晕了过去,很显然,她消耗法力过多,同时也说明这阵法极耗法力。
我关心体贴的言道:“姐姐,还好吗?都怪我一时意气用事,说了不该说的话,让你这般受罪。”
聂小青抖擞精神,强行挣脱我的搀扶,缓缓走入刚才的太极图案当中。
她深情的望着我,点点头,接着道:“姐姐用分神后期的实力强行启动窥虚期修士才能勉强运用的‘戊土召唤’。这阵法只有修习《御风诀》到第五层的人才能启动,现在我以《御风诀》第四层让天地间暴躁的‘地风水火’四种属性之中的‘风土’转化。超脱天地规则,帮你找到黑牛真人,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言罢,她喷出一口血,背对我我全力发动“戊土召唤”。
顿时,天地之间的雨停了,风开始像野兽一样席卷整个南陵山。
狂暴的旋风把森林破坏的如被人踩过的菜园似的,露出了大片大片的黄色泥土。
旋风没有停止的迹象,继续拼命的刮,拼命刮。
越来越大的风突然失去控制,黄色的泥土变成了主宰。
聂小青所在的太极图案爆发出一阵阵耀眼的黄色神光,我站在她的身边,任凭狂风暴雨,我依旧纹丝不动,或许这就是金丹期修士的本领。
“戊土召唤”全力发动,聂小青身子一软,倒地不醒。
与此同时,黄色神光瞬间消失,黑牛真人黑色的牛头从太极图案中伸出半个身子。
他两个眼珠盯着我,极其憨厚的问道:“小子,怎么又回来做什?”
我吱吱不敢回答,因为害怕他恐怖的气势。
如果说我的功力是三层楼,那么聂小青的实力将是三百层,而黑牛真人的法力会是三千层楼那般高!
以前我跟本就不知道聂小青有分神后期的实力,现在见到这种毁天灭地的力量,我越加迷恋《神体二相玄功》。
聂小青勉强用右臂支撑起身子,勉强的开口,勉强的用虚弱的口气道:“小坏蛋,你不用担心,姐姐没事的。休息一会就好。”
我脱下黄绿色上衣,包裹住聂小青微微颤抖的玉体,关切的言道:“姐姐,你别动,黑牛真人已经来了,你先调息一下。”
言罢,我抬头用晚辈仰望长辈的眼神看着黑牛真人,近乎是一种哀求的目光盯住他不放。
黑牛真人嘿嘿笑道:“何必如此,‘佛门欢喜咒’老牛给你解,这聂道友也无什大碍。”
我朝黑牛真人拜谢道:“师父……真人,大恩大德,小子没齿难忘。真人要是以后有什用得着我的,即使是赴汤蹈火,小子也是天大的情愿。”
黑牛真人默默点头,两个大眼睛灰溜溜的转了三圈,突然抬头朝我道:“徐子丹,不错呀!金丹刚入初期的新手啊!黑牛看你也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勉强后生的话老牛就不必多言。我观你丹田内有一股淫欲之火在燃烧,正向你的五脏六腑所延伸,‘佛门欢喜咒’老牛解得。赶紧随我来吧!”
言未罢,我已看到黑牛真人转身向阴森森的山洞踏步走去。
我抱起聂小青,再提了一下她身子上的黄绿色军装,尾随黑牛而步入山洞。
漆黑的山洞还是原来那般死气沉沉,无丁点儿生气。
黑牛真人盘腿坐在石床上,双手手心朝天的自然而然的放在小腹下面,左右脚亦是脚心朝天,左脚贴着右边的大腿根,右脚亦是像右脚那般,却贴着左边大腿根,头顶也是朝天。
黑牛真人言道:“你身后是张床,以前梨儿睡的,现在却是留给客人了。唉~~!你放下聂道友,坐到我身边。让我老牛会一会这佛门的害人秘法!瞧瞧,佛门居然还会有这等凶人存在,还他娘地是个女人!金丹子,那女人可是叫做欢喜娘子?东瀛的妖僧吧?”
我狠狠的瞪大眼睛,黑牛真人用力把眼珠往眼皮边挤,盯着我言道:“金丹子,何必计较,不用说老牛我也知道。欢喜娘子的名声‘好’的没谱啊!我看你欲火焚身,怕是快要忍不住了吧?赶快盘膝坐下,五心朝天,我帮你解咒。”
言罢,我按照黑牛真人的指示一步到位的彻底根除“佛门欢喜咒”。
当我抬头想看看黑牛真人状态如何时,我呆了,聂小青的剑架在黑牛的脖子上。
聂小青宝剑在手,并不怕黑牛真人。
我急忙问道:“姐姐,真人可是为我解了‘情咒’,你为何还要这般对他?”
只见黑牛真人一脸的无奈,同时他也没有半点惊恐之色,神态自若,好想架在他脖子上的不是宝剑而是树枝。
聂小青不等我答话,腰部狠狠用力扭动,原地旋转三百六十度,把宝剑舞出一个荷花形的剑花。
我真真切切的从黑牛真人的脖子处听到金属相撞才能发出的声音,像是我曾经打铁时锤子打在铁皮上“嘣滋”“嘣滋”的响个不停。
聂小青不可思议的张大嘴巴,右臂一松,宝剑摔落于地。
仅仅是激起一阵灰尘,并无半点铁石相碰的撞击声。黑牛真人哈哈大笑,大眼睛转了三圈,牛鼻子里喷出一股白色蒸汽。
他微笑着点点头,拍手叫好,接着他起身俯视看聂小青言道:“聂道友好手段,居然差点把老牛的脖子给整断了。想你分神后期的高手强行推动‘戊土召唤’,法力早已下降到连最普通的金丹后期修士都打不过的地步,现在还能有如此之大的力气举剑砍人,老牛真的很想知道聂道友练的是什么功法。”
我感激的仰视黑牛真人,头发几乎贴着他的鼻子言道:“真人慈悲为怀,小子感激不尽。只是金丹子斗胆问一句,真人修炼的是何等神功,居然刀枪不入?”
我可是清楚的知道聂小青的宝剑--纯阳剑,此剑乃是一柄上品灵器,比我的下品法器--戮寇器强上几个档次的法宝啊!
居然,居然,他的肉身也太厉害了吧?
104 【合约】
黑牛真人憨厚的一笑,慢条斯理的言道:“老牛得到《戊土玄功》也算是邀天之幸。很久之前,在我还是一头黑牛时。有一天老牛我的意识无意闯进了一个古怪的山洞。”
我把晕倒的聂小青安顿好,好奇的问道:“山洞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吗?真人?”
黑牛真人回道:“我现在只记得那山洞中正中有一石碣,石碣上有一行楷书大字,仅有两句话,‘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
我抬头盯着黑牛真人的眼睛,摸了摸我的下巴,道:“真人您还没说正题呢?”
黑牛真人哈哈大笑,接着道:“老牛我看那两行字不爽,便握拳就是一下,你说咋了?就听‘嘭’的一声,从虚空中掉下来一本金光闪闪的秘笈。这秘笈正是近乎变态的《戊土玄功》。”
我生于山林,长于乱世,哪里有时间看什么《四大明著》。
如果有一天,我知道了《戊土玄功》是从花果山掉出,黑牛真人得到,那我一定会追问黑牛真人他的朦朦胧胧的意识是如何引导他到达花果山的?
可惜等到那时,我已经不需要再问黑牛真人,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且说黑牛真人言罢,微笑的朝我点点头,两个老牛特有的眼珠转了三圈,两鼻孔里呼出两团祥云状的小小白雾。
我就感觉到脑袋瓜子不停使唤的开始旋转,身体轻飘飘的,魂魄似乎也要破体而出。
黑牛真人满意的点点头,看着近乎晕倒于地我言道:“怎么说你也算是老牛的半个徒弟,不把你的身子骨炼成‘后天灵根’,唉~~!那才真是可惜啊!如今老牛《戊土玄功》大成,三月后我将以混元一气太乙地仙的实力飞升天界,不好好锻炼锻炼你的体魄,怎能对得起死去的媚狐之圣女--梨儿!”
黑牛真人看着已经晕倒在地的我自个儿言道:“‘后天灵根’,呵呵,天地之间所有修士都梦寐以求的家当!现在便宜了你小子,呵呵,国家的将来还要你去出一份天大的力气啊!‘东瀛魔军’,呵呵,你的能力应该不会不是‘铁臂赵奇’的对手吧?呵呵。”
朦朦胧胧之中,我看见黑牛从他腰带上的巴掌大的黄色袋子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瓶子,接着像是搞魔术似的从瓶子里源源不断的倒出乳汁般的白色液体。
然后,他毫不留情的脱光我的黄绿色军装,面露喜色他一抹当年冷酷无情的性格。
黑牛真人左手托着白色小瓶,右手一把一把的把“乳汁”涂遍我光溜溜的全身。
涂完之后,他乐呵呵的折断我全身的关节,什么膝盖,脚踝,头颈。
我差点把眼珠子都瞪了出来,极力反抗的我却使不出一丁点儿力气。
黑牛真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把我的骨头从肉里面抽出。
彻底打碎骨头之后,他用一种非常非常古怪的手段把我的碎骨头按照一种看似普通却又让人看不透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我不可思议的勉强张开没有骨头的嘴,想说些无言的话,却有心无力。
“大功告成,‘后天灵根’啊!只差最后一步!”
黑牛真人哆嗦着身子,闭目念动法诀,奇迹顿时发生。
只见我失去骨头的肉身慢慢与摆放优美的骨架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没有半点儿痛苦,没有丁点儿难过。
虽然手段实实在在的彻彻底底的残忍到极点,可是“后天灵根”吗?
那是要不择手段也要炼出的家当!
且说黑牛真人满意的看着躺在地上呻吟的我,满意的点点头,满意的呵呵笑道:“金丹子,三个月后你可要来看老牛啊!我若是不小心没有渡过天劫,转世重修的那可就要靠你啦!!!”
我本能的伸出双手摸摸脸,我的妈呀!这是人的脸吗?
别人被改造之后都是一表人才,他娘地,我怎么就如此倒霉!
你道我为何惊恐万分?
唉~~!
乌黑发亮的头发估计有三寸长,一看就想到某些土匪头子。
两耳长的像兔子耳朵,堂堂正正的招风耳!
额头突出,跟老鹅头似的,而且是那种非常大的老鹅!
鼻子却是高挺有力,气质非凡!
嘴巴吗?先不说嘴巴,先道下巴。
下巴如额头一般,突出在外,似乎是恐怖的下巴!
嘴巴不大不小,看起来非常斯文。
整个脸形从侧面来看,那就是一个月牙铲!
身高一米八,与体形到是极其相配,走起步来,威武不凡,霸气冲天!
黑牛真人微笑道:“金丹子,感觉如何?‘后天灵根’虽不及‘先天灵根’,但若论你这副身子骨的造化吗?到是不凡!”
我点点头,平视黑牛真人,轻声言道:“真人待我不薄,金丹子不知何以为报?”
黑牛真人笑而不语,我单膝跪地言道:“真人之恩,小子当以救国救民为报,前辈您看如何?”
黑牛真人高兴的点点头。
且说我和黑牛真人谈得兴起,一时忘记了聂小青。
这时,聂小青突然从床上起来,右手指着我腰带上的太极八卦乾坤袋,言道:“小坏蛋,常逢春有话和你说。”
我急忙扯下袋子,念动法诀,霎时发出常逢春。
常逢春面色发黑,他朝我单膝跪地言道:“大哥,俺中毒了。”
常逢春言罢,倒地不起。
聂小青飞快的从床上一跃而起,一把抓起常逢春的左手腕,片刻后轻轻言道:“小坏蛋,你的兄弟,(奇*书*网.整*理*提*供)哦,怕是命不久矣!”
我差点被这突然出现的状况所击倒,常逢春为何无缘无故的说他自己中毒呢?
而且他刚一从佛宝中出来就一眼认出经过改造变成“后天灵根”的我,这不是也很古怪吗?
一连串的疑问在我脑海里翻滚不休。
且说聂小青毫不犹豫的道出常逢春身上之毒为僵尸毒,并且说出了解救常逢春的法门--去丹江,到桥顾,再取鳝龙血。
但是,限时三日,三日之后若是鳝龙之血还未寻得,那常逢春可能将由松树精变成僵尸树精啦!
倘若常逢春化成尸不尸妖不妖的怪物,那乐子可就大啦!
修习《长春诀》的常逢春是我的兄弟,他出事,我会义无反顾的救他。
黑牛真人板着脸,看着脸色铁青的常逢春,同情外加怜悯,摇头道:“依老牛之见,还是趁早准备后事吧!”
我朝黑牛真人吼道:“老师,你说他不能活,我徐子丹若是能救得二弟一条性命,你该如何?咱们打个赌,我若救得二弟,你便传我《戊土玄功》,我若救不得二弟,我便把我能够升级的‘后天灵宝’--戮寇器送给你!”
105 【铁臂】
黑牛真人憨厚的挠挠牛头,摸摸牛角,接着便托着下巴言道:“一言为定!可不准反悔哦!”
我看他实诚的模样就想仰天大笑,奈何地上还躺着常逢春呢?
准备好一切,我告别聂小青和黑牛真人,孤身一人带着地图踏出了黑牛洞。
丹江在嘉鱼的西北,在河南开封的西南,在合肥大树山,尸骨洞的正西。
顿时,我灵光一闪,不由得自语道:“从整个地图上来看,桥顾、嘉鱼、开封、尸骨洞,四个地方共同构成一个‘四相绝杀阵’的阵图,仅仅是阵图而已,对敌无半点作用。但是,我若是能利用这无意中的发现的阵图,哈哈,不是天下无敌了吗?”
我于白天从山林间摄来巨大的祥云,用祥云掩盖我的身影,连夜腾云飞向丹江。
一天之后,我到达信阳。
按下云头,我落在一座山林中的小溪边。
看着溪水中的丑陋倒影,我几乎不敢相信这就是我现在的模样,太丑了!
不过换句话说,当年的某个开国皇帝--长的不是跟我很像吗?
虽然丑,但是能有一番作为不也是很厉害吗?
人的一生何必在乎这丑陋的臭皮囊?
随便喝几口清澈的溪水,我抹了把头上的汗水,谁说修道之人不能流汗?
且说我盘腿坐在小溪边运转《神体二相玄功》之中的功法,这是通过吸收天地灵气来转化成真元,再让金丹吸收真元,最后由元神“吹”金丹,提升元神力量的一种独特法门。
与《吸真元心法》相比,各有各的优点。
只是现在《吸真元心法》已经被我融入《无赖拳》,《无赖拳》将会成为我独一无二的近身作战的法宝!
打个比方说,我和一位实力相当的敌人打斗,敌人打我一拳,这拳头上蕴含的力量将被我全部吸收!
也就是说,敌人的功力会越来越低,而我的功力会越来越高!
这是一种投机取巧的法门,靠的是“强克弱,吞噬;弱依强,同化”的道理。
且说我默运《神体二相玄功》的第二层心法,四周灵气一阵抖动。
突然,我的左耳一动,清楚的听到一道破空之声在树林中响起,快速的朝我射来。
我的神识顿时扫了过去,发现那只是一支普通的桃木制成的箭--是下下下品的宝器。
我大意的收回神识,运起《神体二相玄功》中的第一层心法--元神出窍,肉身成尸。
我看到急射而来的桃木箭撞到我肉身,轻松射穿我硬如铁石的肉身!
穿透了!
我的肉身居然被一个垃圾穿透了!
“怎么样,徐子丹,我铁臂赵奇的右臂之力还可以吧?”
这声音温柔迷人,听起来极是享受,若不仔细听,跟本就无法判断这语气是怒是乐。
言未罢,我看到一个人缓缓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他就是铁臂赵奇,擅长兵器的打铁之人。
铁臂赵奇样貌普通,国字脸,倒八眉,还有八字小胡子,头发和我一般长短,身高亦与我差不多。
只是,他仅仅只有一条右臂!
赵奇曲右臂,客客气气的朝我抱拳道:“铁臂赵奇,信阳打铁的炼气士。”
早已站起身子的我同样朝他抱拳客气的言道:“崂山徐子丹,寻道欲长生的炼气士。”
铁臂赵奇哈哈一笑,随便盘膝坐在溪水便,伸出右手摸着两个八字胡道:“徐道友是否奇怪,为何我的桃木箭会射传你的肉身。呵呵,其实道理很简单。”
我亦坐在,仔细倾听他的教导。
铁臂赵奇慢慢言道:“天地之间共分两种法宝,一是收工的,二是自然的。收工的分两种,第一种便是最普通的炼气士们用天地间的材料打造出来的,统称法宝,此乃收工制作。第二种就是仙人手中的仙器,没有统一的名子,此乃法宝遇到奇遇,升级后化成的东西。比如吕纯阳祖师的宝剑,原来只是普通炼气士手中的法宝,后来斩妖除魔,并感化了某灵魂,灵剑合一,成就仙器。再比如--”
“我知道了,你听我说的对不对。太上老君的金刚镯!金刚镯乃是老祖炼魔的法宝,染了大公德才成就的极品仙器。”
铁臂赵奇连连点头称是。
他接着道:“第二种自然的便是那天地之间最为终级的法宝--神器。此却分为三等,第一等最下层,乃是事物变化所得的神器,威力有限。第二等乃是天地间阴阳之气和合,化成的先天神器,威力足以灭掉整个天地!”
我迫不及待的追问道:“那第三等呢?”
铁臂赵奇言道:“第三等极少,少的现在都没人记得了。这就是‘灵宝’,天地间出现便要渡劫的法宝!‘灵宝’有后天与先天之分,先天灵宝威力无穷,但是进化空间相对于后天灵宝教少,后天灵宝可以无限进化。这就是神器啦!”
我几乎痴痴的点点头,我的心在跳,疯狂的跳,我手里居然有一柄神器。
后天灵宝也是在奇遇之下,自然而然的无半点人工的家伙啊!
我的戮寇器不就是那样的吗?
刚开始我人为提炼出万年玄铁的精华,后来在遇到拥有三千年气候的僵尸王的本命精血之后自然变化,成功后还渡过天劫。
神器啊!
铁臂赵奇微笑着似乎有猫腻的眯眼看着我,慢条斯理的言道:“我知道你身上有神器,拿出来吧!”
戮寇器藏在我的丹田之中,金丹之上,如果说金丹和戮寇器是宝藏,那么我强大的元神正是宝藏的守门员!
浓缩成五尺儿童般高的元神发出淡淡的金黄色神光,凝视二物,沉稳的表现让我洋洋得意。
铁臂赵奇孤独而又寂寞的右臂轻轻抬起,短发却在空气中散发出一阵无色无味的但能用肉眼看见的袅袅青烟,面无表情的阴沉道:
“宝物值得给我一看,用香梨道姑的元神交换。”
我不可思议的猛然站起来,盯着仅仅存在一条肩膀的铁臂赵奇,理智的后退五步,指着他言道:
“你说真的?”
冰冷的国字脸,骇人的倒八眉,狡猾的八字须,把铁臂赵奇烘托的复杂,奇特。
106 【蟮龙】
他依旧坐在地上,头也不抬,冷冷的言道:
“绝无半点虚言,我只为一观神器。”
既然如此,我朝他问道:
“梨儿姐姐在哪?”
铁臂赵奇冰冷的道:
“拿出神器,有信一封。”
我默念御器口诀,非刀非剑的戮寇器凭空现于我双手中。
“给你。”
铁臂赵奇纵身一越,潇洒的接过通体深黑的戮寇器,近乎痴颠的手舞足蹈起来。
突然,他从袖子里抽出一把上了蓝绿色铜锈的古剑。
铁臂赵奇奋力将右手中的戮寇器一抛,独臂迅速接过古剑,“噼啪”一声脆响,戮寇器从中断为两节。
我极其恼怒的看着疯狂的他,那可是我仅有的一件兵器啊!
铁臂赵奇收回古剑,移步而来。
“黑牛真人看中的人,果然不出我所料,重情重义,拿神器交换一封不知真假的信。就凭这一点,可是把爷都给比下去啦!”
铁臂赵奇看着断为两半的戮寇器道:
“神器是不会就这么断的,听说你在任家城搞了把神器,呵呵,流言乃是虚言罢了。这封信给你,咱们有缘再见。”
铁臂赵奇言罢,身子在原地一转,一股清风吹过,他已消失不见。
我双手小心翼翼的从铁臂赵奇手里接过信,迅速转身,小心谨慎的撕破信封,看到这样九九九八十一个字:
“丹心清明紫竹林共枕
丹意煽情后花园握腕
丹惜为九张李魔作乱
丹身珠贵黑牛洞再造
丹义险生桥顾河逢龙
荒草凄凄三月日升烟
荒草残残六月水漫天
荒草绵绵九月桂花枯
劝君多积善待养千年。”
没人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除了我之外。
没有落款,没有题名,没有甜言蜜语,没有失久重逢的激动,仅存压力,绝对的国家压力!
三个“荒草”让我顿时喘不过气来,这不仅仅是一种暗示,更是一种提醒。
且说我读完信,抬头去找铁臂赵奇时,已不见踪影,古怪的铁臂赵奇,实力深不可测,金丹肉身者,确实非凡!
只是不知他有没有渡过“金丹肉身者”的死门--功力倒退!
我想何时才能见到梨儿姐姐,何时才能与师父黄云真人重逢。
“明天,午时,河南,省,开封,张自在,老宅,有,人,与,你,相,见!”
铁臂赵奇冰冷的声音响在我的脑子里。
言随心至,我想知道什么,他就用“千里传音”告诉什么。
我的疑问越来越大,铁臂赵奇倒地是何方神圣?
“有缘自会再见,到时候,你所有的疑问自会解开。至于你的死,活,本座可,管,不,着。本座去也!哈哈哈哈哈!”
仅有半天时间,常逢春的命还在我的手上。
我一脚踢开断为两节的戮寇器,随手摄来一团白云,腾云驾雾,飞升而去。
既然戮寇器断了,我的心神却没有任何感觉,这似乎说戮寇器不是神器,而原先与我血肉相连的感觉也霎时消失,扔了也罢!
白云淡淡,微风轻吹。
我从天上往地下望去,看到一条鳝鱼形的大江。
我按下云头,降落在一片仅有数百棵梧桐的林中。
十月的初冬傍晚极为萧条,林子里黄叶遍地,踩着非常舒服。
不错,这个地方正是桥顾,刚才那条长江,正是丹江!
且说,我按照黑牛真人的指示,在丹江边停下脚步。
天空白云几朵,地上荒草遍野。
哪里有黑牛真人所谓的巨型蚯蚓?
我驾云在丹江水面上飞了三圈,确定没有任何能容下老母猪体形般大的土丘后,准备去附近的村子探个究竟。
突然,一个黑黑的和豆虫很像的非常大的蚯蚓从丹江边的一块土丘中伸出了肉乎乎的脑袋瓜子。
与此同时,一把通体深黑色地古朴的非刀非剑的兵器凭空出现在我面前,我不加思考,一把抓住它,随手一劈,“黑色大豆虫”的头从软绵绵的肉身上滚了下来。
第一步,逮蚯蚓,成功!
还剩最后一步,钓鳝龙。
突然,我觉得我多了一只手,啥?
戮寇器!
乖乖,它回来了,居然还升级啦!
意随心动,戮寇器化成一个带有倒钩的鱼钩。
果然是灵宝,随我心意变化的宝贝啊!
我摄来一团巨大的祥云,跳上去,接着把穿有老母猪般大的蚯蚓的戮寇器缓缓伸进丹江之中,顿时激起朵朵莲花似的浪花。
蚯蚓刚没入江水,初冬的天高云淡,霎时间变成冷风惨惨,傍晚的寂静顿消,“噼啪”“噼啪”的浪花相撞之声不绝于耳。
我像钓鱼似的,蹲在白云之上,静静发呆。
突然,深不见底的丹江正中冒出一股清澈的泉水,泉水似乎是有灵性一般,渐渐的朝我移来。
在泉水移到引子边的同时,我突然从戮寇器上感觉到庞大的拉力。
鳝龙上钩,丹江仅存的一条万年鳝龙已上钩!
只有鳝龙吃“肥蚯蚓”,只有鳝龙能在丹江里生存,只有鳝龙能不与人为难的条件下在江中生活,因此,我敢断定,上钩的一定是鳝龙!
黑牛真人给我介绍过鳝龙。
鳝龙,黄鳝之中的龙,又命孽子龙!
何为孽子龙?
龙是吃血肉的,人,牲畜,无物不食,而且大多数都是作恶多端的业龙,仅有的善良的龙却是上去天界,封为神龙,呼风唤雨,造福人间。
所以,鳝龙就是性情大变的一种龙,因为长得像黄鳝,而且很和善,与人相处不吓人,不伤人,不害人。
故而,鳝龙是天地之间最善良的动物之一。
至于它为何只以“肥蚯蚓”为食,黑牛真人没有说。
且说,我奋力一拉,伸出个怪物的头来,猪头,牛角,羊须,狗鼻!
这是鳝龙吗?
龙是何等模样?
鹿角,鱼须,马头,蛇鳞,鹰爪,此乃普通的业龙!
黑牛真人曾言道:
“鳝龙已有九万年的实力,只差一万年便能化成伪真龙之身。”
有谁见过猪头,牛角,羊须,狗鼻的龙?
没人回答我的问题,因为我看见天空升起了太阳!
我看见烈日从西方升起,千真万确,绝无半点虚言!
我看见太阳迅速的越过我的头顶,急速闪过,再从东方回来。
我脑袋瓜子极速运转,决定先把鳝龙拉出水面,然后再用计取鳝龙心头之血。
当下,我念动真诀,另一个我从太极八卦乾坤袋中飞出,佛宝为何叫“太极八卦”,我不清楚,但是我却知道如今倾家荡产也要拉鳝龙出水!
两个我同时用力,第二元神可怕的臂力外加我永不放弃的毅力,踏破了百斗之大的祥云才勉强把万斤重的鳝龙从水中拉上岸。
当我从惊愕之中醒来时,太阳却化成一只长有三个爪子的金色乌鸦!
金色乌鸦遇风之后,如火苗一般,越长越大,其势头直扑半边天!
巨大的三足金乌双眼盯住我,它仰头怪叫一声,对着我,从口中喷出一团直径约有十米的惨白色火焰!
《崂山秘典》之中记载,此火乃天界圣火,烧尽一切阴暗力量!
我的僵尸之躯可经不起它轻轻一烧,何况我一个金丹期的修士怎能抵挡住天界圣火?
即使不能容忍这等赤裸裸的恐吓,我也要奋力一搏才算好汉!
两个我同时闭上双眼,等待天火把我烧成灰烬。
突然,一切没了动静,三足金乌没了,火也没了,刚才只不过是幻境!
苍老而又寂寞的沉闷之声从静静躺在江边的鳝龙嘴巴里说出:
“大哥!哦不!金丹肉身者!多少年!多少年呀!呵呵,小子你有福气了!我曾经发过誓言,谁钓我出江,我就……我就……”
它滑稽的瞪大眼睛看着我,突然道:
“我就和谁结拜为兄弟!”
我理智的收回第二元神,寻思道,看你的眼神,谁信啊?
我礼仪性的朝躺在地上的鳝龙抱拳言道:
“鳝龙大善龙前辈,晚辈实力低下,怎能和您结拜?”
107 【直觉】
鳝龙低头看着自己百丈长短的身子,轻轻的扭动了一下道:
“你看我,猪头,牛角,羊须,狗鼻,粗而长的身子和黄鳝一模一样,除了古怪的头和梧桐叶般的尾巴外,那一点像龙。实话告诉你,我的龙身还差三十三万年才能化成真龙之身,故而人体才二十二岁!”
言未罢,鳝龙已经化成了一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公子。
他长着朱砂般红的嘴唇,还有高挺的鼻梁,以及一对丹凤三角眼,再外加不长不短正好能遮住他额头的长发,标准型的美男子!
我想到黑牛真人的话,微微低下头道:
“鳝龙前辈,恐怕这有些不妥吧?”
鳝龙似乎有些不快,一隐客气的表情道:
“我有名子的,我叫汤禾口,你叫什么?”
显然,鳝龙在骗我。
从刚开始的第一声大哥,和后来他说他距离真龙之身相差的年数,可以明确的为他的话下个结论--简直是胡扯!
他是谁?
一个被深海龙族排挤的鳝龙能在几十万年里修成真龙之身?
骗鬼,鬼都不信!
那个修士不清楚龙的进阶十分困难,就像僵尸从朦朦胧胧到玄阴铁尸再到玄阴铜尸一样,没有什么奇遇,想要在短时间内进阶简直是痴心妄想!
鳝龙,汤禾口,他一直在欺骗我。
为了保险起见,我拿出师父的名字道: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崂山黄云真人座下大弟子徐子丹是也!你看我身穿黄绿色军装,头戴黄绿色军帽,也知道我也是个爱国者。”
汤禾口看见我的眼珠子团团转,便上前一步牵住我的左手奉承的言道:
“兄弟,你怎么不领小弟的情呢?说吧!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尽力而为!要和你结拜呢,我还有个条件。”
我慢腾腾的言道:“说吧!我仅还有一天时间,不多了!”
汤禾口言道:
“你我结拜之后,若是谋什么事,可一定不能忘了我!杀人,放火,打劫,抢女人,不能掉下我。”
他说话很有力气,刚才的每一句都让人生出一种敬佩之感。
既然汤禾口这样说,我便顺水推舟的言道:
“好!一言为定!你和我见了我的二弟--常逢春之后可不能反悔!等一会,我还要去河南开封。你也和我去吧?”
汤禾口听到我说“常逢春”三个字时神情极为激动,他听完我的话,拼命点头,帅气的脸上露出了向往的神色,与此同时他急忙言道:
“去!去!去!大哥的话,三弟一定听!即便是上刀山,我也愿去!”
我真害怕他会反悔,没想到他是如此之呆傻。
我不由得再次打量起自己与他的样子。
我的头发短,他的头发长,我眉毛粗,他的眉毛细,我的额头突出,他的额头优美,我的下巴吓人,他的下巴迷人,我的耳朵招风,他的耳朵顺风,我的脸形如弯弓而且奇丑无比,他的面貌俊美,风流倜傥,唯一值得我得意的便是我的个子比他高半头,显得非常高大威猛!
这是极大的反差,又是鲜明的对比。
汤禾口看我面露喜色,迅速捡起地上的黑色的变成大鱼钩的戮寇器向我言道:
“大哥,这是什么兵器,我刚才看见你让它变成了这样,它原来的样子是什么?”
我不完全信任汤禾口,只是敷衍了事道:
“一把杀人的法宝罢了。我说咱们见了二弟后正规的拜天拜地之后才算兄弟,现在我想问你个问题,刚刚那巨大的三足金乌是怎么回事?”
顿了顿,我踏上刚摄来的一团斗大的祥云转身朝汤禾口言道:
“咱们一会儿才说。天黑了,初冬的晚上行人极少,腾云驾雾的手段你会不会?”
汤禾口甩甩遮额发,恭敬的言道:
“大哥,三弟我会!”
汤禾口同样也摄来一团斗大的祥云,跳上去后,驾云和我一起飞向东北处的开封。
他无奈的言道:
“大哥有所不知,小弟我刚才不知是大哥在此,才弄出幻象吓你一吓。我不是存心的,大哥,你可以不原谅我。”
我被汤禾口的恭维和低调唬的差点掉下云头,看得出,汤禾口和常逢春像是多年未见的朋友,而他对我的恭维却看不出任何虚情假意,似乎百年前,他就是我的三弟,但是,这是有阴谋还是其他?
我不知道,除了汤禾口之外,没人知道!
这是一个秘密!
今天是一九二九年农历十月初四,日寇虽然还没明目张胆的侵略我的祖国,但我依旧感觉到时代的气氛非常紧张。
黑夜,站在云头之上,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战争,黑烟滚滚,五颜六色的姓氏军旗随处可见,遍地皆是狼藉,好似回到万年之前的洪荒时代。
汤禾口终于忍不住,他甩了甩遮额秀发,目不转睛的看着云下的惨状问道:
“大哥,这师道咋成了如此模样?那些高高在上的修士们不管吗?天理何在?”
我早已习惯这惨不忍睹的弱肉强食的时代,只是心中对人民有愧,对祖国有愧。
一直以来,我的黄绿色军装始终没有脱掉,因为我需要时刻保持军人的冷静沉着,为的是保国卫民。
自从一九二七年我参加南昌起义到现在为止,整整过去两年有余,除了解救任家城和柳镇之外,我还为人民做过什么?
我还为祖国做过什么?
我很内疚,深深的痛恨自己,为什么记不住崂山的具体位置,为什么放不下炼气士的身份去大干一场?
我不止一次在心中责怪我自己,身为华夏人,死为华夏鬼。
难道那些修士口口声声说中国不该灭,那就不会灭?
光凭嘴巴每个人皆能说出一大堆道理和计划,可谁会真正实施这一计划,谁能兑现这一诺言?
没人回答,那些军阀打着救国救民的旗号,可真正干实事的又有几个?
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包括我自己。
想了这么多,我随即答道:“兄弟,凡间蝼蚁的死活管我们屁事,咱们只要能长生不死,管他谁做皇帝。”
汤禾口居然用惊奇的目光看着我,良久,他才惋惜的道:
“蝼蚁?大哥,你变了许多,以前的你不是这个样子。不管怎么说,神州的人始终流淌着炎黄的血,表面上是蝼蚁之争,背地里是何争斗,谁敢开口?”
我道:
“咱们以前见过面吗?”
汤禾口随口道:
“当然--没见过。我只是顺便说一下罢了。”
108 【变态】
我强忍内心深处的痛苦,缓缓言道:
“三国时内战近百年,哪个出面的炼气士有好下场?即使是明朝帮助朱元璋打天下的刘基,他不也一样丧命于大明帝国国君朱元璋手中吗?”
汤禾口不在言语,黑暗之中,他透过云层,向地下望去。
河南开封是张自在的老巢,历史文化悠久,但随着张自在的死亡,张宅已经荒废。
曾经的赫赫有名已化成泡沫,身份权力变成流水,一世英明不在为人乐道。
我正要按下云头,却听到一声冰冷的喊声:
“徐子丹道友,请留步,待我铁臂赵奇为二位带路。”
汤禾口回头看到抖着倒八眉微笑的铁臂赵奇,他道:
“你是我大哥什么朋友,居然敢直呼大哥的名子,你不怕砍头吗?”
铁臂赵奇微笑的面孔猛然一变,国字脸上显出几道黑色的杀气,他不甘心的向汤禾口抱拳言道:
“在下铁臂赵奇,你大哥又不是皇帝,怎会砍我的头。我说的可对,徐子丹?”
我面无表情的点头称是。
铁臂赵奇左手垂向汤禾口接着又道:
“不知这位道友是?”
汤禾口却不等他说完,怒道:
“该死的狗腿子,这里哪有你说话份,滚一边去!”
我赶紧拉住冲动欲动手的汤禾口,劝阻道:
“兄弟,他是--”
“狗腿子,呵呵,我仅仅是一条狗罢了,却值得这位道友动手,可见我的地位还算可以。呵呵,呵呵。”
冷冷呵了几声,铁臂赵奇也不再问汤禾口的名子,背着手,径自大步向前迈出三步,转身,摆手,所有动作一气合成,绝无半点儿邋遢。
铁臂赵奇国字脸再次变得阴沉,躬腰言道:
“二位,我家主人邀请你们到张宅一览。此次由我带路,请吧!”
我瞥了一眼汤禾口,从他的口气中我可以听出来一些端倪,很久以前我极有可能是汤禾口的朋友,而且是身份显赫的贵族公子。
回忆起常逢春见到我的第一印象,坚决要作我的兄弟,汤禾口也是一样,甚至比常逢春当初的反应还要强烈百分。
“大哥”二字对我的影响最深,几乎他们俩在骨子里把我当成他们的亲哥哥看待。我越来越怀疑我曾经的身世,到底是何身份?
汤禾口的一句话把我从沉思之中拉回现实,汤禾口言道:
“大哥,咱们到了。”
我抬头看着张宅的大门匾额,两个秀美的流金镶边的楷体“张宅”,高高挂在两个精铁打造的红色门顶。
我阴沉的低下头,目光发在铁臂赵奇冰冷的脸上,缓缓朝汤禾口言道:
“他带我们来此是何目的?不是要带我见人吗?”
汤禾口一脸无奈,双手一摊,言道:
“大哥,这个问题我不懂,我想这家伙不会有什么好心。”
走进张自在曾经住过的院子,我感慨万千。
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全部是檀木雕刻的八仙过海图,檀各种版本皆有!
檀木高有三米之高,厚有五寸,黄色加褐色。
檀木两边全是碧绿的十米多高的百年青,百年青下面是不知名的奇花异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三排气势非凡的假山静立于百年青之后,没有人知道这巨大的假山之中隐藏着什么,除了一个人之外,张自在!
我扫视全场,看见铁臂赵奇伫立在一个人的身后,这个人就是李建成!
李建成静静低着头,没有像以前那样愤怒的看着我,而是像木偶似的久久不动,面无表情,如死人般的面无表情,如死了几百年的尸体,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死亡气息。
李建成缓缓抬起头,神情呆滞的盯着我的脸,如猎狗看着一块腐烂的尸体,缓缓言道:
“为何你还活着?哼,你从前不是很威猛,很厉害,很讨人欢喜吗?呵呵,你现在为何还活着?为什么?你居然还活着。”
李建成笑的时候就像躺在棺材中的僵尸微笑一般把冰冷的死亡气息向四周弥漫开来,可怕的如鬼头。
因为他个头极高,如竹竿般消瘦,故而,他现在走路时身体都有点乱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