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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炼气士》》 · 元草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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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雪越来越大,林元坤走回队伍,叫拍了拍吴三桂的肩膀道:“老吴,我们该找点事做了。”

随后,吴三桂睁开眼睛,林元坤便见到他眼中的变化,银白色的眸子开始发黄,只是黄色太过微弱,一般人如果不注意,定然不会发现吴三桂的精神变化。

这说明,吴三桂也炼出了属于他自己的元神!

用手捅醒萧白连,吴三桂摸了一把自己的山羊胡子,笑呵呵的朝另一边苏克道:“起来了!起来了!你们不能这样躺着哩。”

苏克小眼睛上翻,望着几十层楼高的松树道:“我们好像刚才被一只大手抓入这个世界的,除了这棵松树,你认识啥子?做事?做什么事?到哪里找事做?”

林元坤道:“大家想必都饿了,我刚瞧见一群过冬的狐狸,我用神识锁定了其中一只最大的,你三个有没有兴趣尝尝狐狸血的味道,跟我前去逮几只?”

萧白连把红发一甩,潇洒的言道:“老大,小弟听你的。”

林元坤却突然伸出食指放在嘴边,一脸严肃道:“你和苏克以后别再叫我老大,也别和老吴一样称我主公,叫大哥!”

萧白连顿时明白,以前他以为林元坤一直把他和苏克当作属下看待,并没有把他们当作兄弟,毕竟,他知道“兄弟”不是随便叫的。

萧白连上前三步,双手抱拳,单膝跪地,朝林元坤道:“是,大哥。”

言罢,他高兴的转身冲吴三桂挥了挥拳头,冷笑一声,侧身撇开苏克走到了林元坤背后。

比萧白连较矮点的苏克笑眯眯的上前五步,单膝跪地,冲着林元坤抱拳道:“大哥在上!受小弟一拜!”

林元坤赶紧拉住苏克的双手道:“弟弟,请起。”

苏克抽了抽大鼻子,谢了林元坤,本来眼睛够小的他这样一笑,在吴三桂的眼中苏克立刻成了笑面狐狸,他不甘心,不甘心林元坤以礼待苏克,凭什么你能得到林元坤的“请”而老子却要低声下气的求?

他忘记了,林元坤曾差点死在他的手中,饶恕他,算是林元坤的仁慈,可吴三桂不识时务,于是他在心里把苏克打入了十八层地狱,这是吴三桂来到昆仑后,与萧、苏的第一次摩擦。

林元坤没有发现吴三桂心中的变化,他转过身,头顶雪,面向悬崖,看着崖下白茫茫的大地,缓缓道:“这就是昆仑,传说中的昆仑。”

三人同时走过来,此时悬崖边上,从东至西,依次是林元坤、吴三桂、苏克、萧白连。

萧白连望着悬崖下白纸中的绿点,不紧不慢的言道:“主公,您说的狐狸可在这森林之中?”

吴三桂放开自己的神识,朝悬崖下扫去,他的心里越来越吃惊,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大,顿时他口吐鲜血,瞪大眼睛,望着大雪下的森林在心中暴啸道:“不可能!不可能!老道的神识居然到达不了崖底!他是怎么做到的?”

此时,吴三桂把惊恐的目光转向了林元坤,恰巧这时林元坤也望向了吴三桂,两人四目相视,林元坤对其一笑道:“老吴,怎么了?”

吴三桂嘴上道:“老奴没事,老奴没事,没事。”

而心里却道:“难不成,难不成那毁天灭地的三箭真是射日神箭?不然,他的神识怎能锁定躲在悬崖下的狐狸?只有能够抵挡住射日箭的人才有资格拥有那恐怖的神识。”

惊恐的吴三桂转身躲开林元坤的眼光,他知道神识能到达那深不可测的悬崖底的人定然是命运族人中的太乙至人境界。

林元坤挺挺胸膛,接着把双手怀抱于胸前,道:“我们跳下去,狐狸就在下面。”

言罢,林元坤带头纵身一侧,只见其头顶天,脚踩风,身披雪,笔直而落。

尾随林元坤的萧白连三人显然是非常吃力,面对寒冷的天气,他们的肉身跟本就无法于之抗衡。

不过,其中萧白连较之苏克来说,他降落的姿势依旧潇洒风流,而吴三桂却比较狼狈不堪,本来肉身不算太强的他即使炼出元神,也不能和苏克相比。

昆仑,到处是无边无际的森林和连绵数万里的山脉,森林里多存野兽,人烟稀少,但不排除有打猎的猎人、勇敢的冒险者,或者出征其他城池的军队;而主要山脉上的山峰却是被很多有能力的人建造成为城池。

昆仑世界中有两大种族,盘古族和命运族,盘古族人多数喜厮杀,好战争,故而十之八九的城池都是盘古族人的领地,但命运族人也有他们的城池,比如悬浮在天空的凌霄宝殿,各种漂浮不定的仙山多数是命运族人的领地。

森林,到处是白白的雪,茫茫无际,不过幸运的是还有高大的青松,和奇怪的不落叶的各种各样的大树。

光着上身的林元坤,一步一个深深的大脚印在前领路,红发白衣的萧白连尾随其后,白发蓝衣的苏克和萧白连并排而走,一身明黄道袍的吴三桂慢腾腾的走在最后。

距离他们三丈之外的一棵松树之后,有一群白色的狐狸蜷缩在一起,相互取暖。

林元坤吐出金黄色的太乙飞剑,迎风一晃,三寸的飞剑见风便长,顿时成了三尺长剑。

林元坤冷笑一声,回头道:“你们在这等着,我去会一会那几只畜牲。”

言罢,林元坤双腿一屈,接着猛然一跃,如蛤蟆一般跳出十多米,随后他的背影消失在萧白连等人的视线中,而吴三桂欲用神识锁定林元坤,却感觉不到林元坤的存在。

却说,跳起的林元坤避过几棵松树,从天而降,惊动了那群狐狸。

其中最大的一只狐狸没有动,其他的小狐狸依次由大到小躲在大狐狸身后。

雪飞舞而下,人与兽的对峙不过是短短的三秒钟,林元坤后腿半步,双手握剑,高举过头,随着一声狼嚎,只见那太乙飞剑化成巨大的狼头,巨狼张开血盆大口咬向那群狐狸。

为首的狐狸“吱吱吱”三声叫罢,便见它摇身一变,突然多出两条尾巴。

林元坤不由一楞,这不是三尾灵狐吗?

那三尾灵狐趁林元坤出神之时,两只前爪猛的一抬,后腿狠狠蹬地,便见它飞身而起,四爪伸出尖锐的爪子,朝林元坤喉咙扑来。

林元坤反应也不慢,他见狐狸飞来,立刻收回太乙飞剑,侧身弯腰,闪过狐狸的利爪,与此同时,他的右臂刹那间画了一个圆,握掌成拳,对准三尾灵狐的脑袋瓜子狠狠一拳。

只听“咯叭”一声脆响,狐狸的头便成了碎片,冒着热气的鲜血从狐狸的动脉中滚滚而来,大雪还在下,下的很紧,白白的雪花落在滚烫的血液上,似乎很美。

055 【昆仑】

林元坤弯腰提起三尾灵狐的尸体,伸出舌头开始吸吮狐狸热气腾腾的血液,瞬间的功夫,狐狸便成了一具干尸。

林元坤丢掉干尸,转过身,朝着那瑟瑟发抖的十几只小狐狸嘿嘿笑道:“一群畜牲,看大爷手段。”

言未罢,林元坤从金丝腰带上取下乾坤一气袋,撑开袋口,他对着那十来只狐狸喊了一声,吓瘫的小狐狸早已神智不清,面对林元坤手中乾坤一气袋放出的巨大引力,它们毫无抵抗的能力,一个接着一个被收入了乾坤一气袋。

做完这一切,林元坤把金色的小袋子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便开心的回去了。

大雪狂舞,北风狠吹,地上干瘪的尸体缓缓被大雪湮没。

就在林元坤走后的不久,一大队人马从北而来。

为首的将领面如重枣,虎背熊腰,他光着上身,挺着黝黑的胸膛,双手怀抱于胸前,下边穿着马裤,腰间也系着一条金丝带。

坐骑是一头白额大虎,不过这老虎身体特别高大,嘴边还露出了长长的獠牙,狰狞的面孔十分吓人,这似乎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征。

而这将领背后,是七位骑马的大汉,这七位大汉也同样挺着胸膛,双手怀抱在前,腰上同样是清一色的金丝带,只是,他们与那将领的唯一区别便是身下的坐骑不同。

将领扭头朝背后的七人微笑道:“虽然刚才那娃娃拳头的力道控制的不怎样,但他的身手不错,你们觉得这样的小家伙以后能入我主的狂莽军吗?”

后面一人乐道:“将军说笑了,我观那娃娃心太狠,对这善良的白狐狸出此恶手,主上愿意收他入军?不美,不美也!”

将领嘿嘿一笑道:“咱们拳城的人就是太仁慈,所以屡次遭受剑城的威胁。”

顿了顿,将领又道:“你几个搁这等会,我去找那娃娃。”

言未罢,将领抽了白虎的屁股一下,白虎大吼一声,他整个人和白虎一起冲入了茫茫雪海。

却说,林元坤独自一人行动时,萧白连三人安心的待在原地,等着林元坤的收获。

可是,就在林元坤的身影消失在白茫茫的大雪里的一瞬间,一个跨鹤仙女从天而降。

且说,这仙女不是别人,正是白骨精的又一分身,名叫碧眼仙子。

碧眼仙子,低等命运族人,为人心狠手辣,嫉妒心强。

一日她端坐在云头,正运转元神,突然心神一动,得了她本尊白骨精的指示,说仇家已来,正于白狐林中,碧眼仙子当即跨上仙鹤,只听一声惊天的鹤鸣,仙子便出现在萧白连三人面前,其速度之快,迅雷不及。

且说,碧眼仙子跨仙鹤,悬浮于半空中,望着萧白连三人,冷淡的道:“说!赵计纯在哪里?”

吴三桂一见这缥缈出尘的仙子,心里便“咯噔”一下,顿时有了主意,只见他轻轻的上前两步,下跪于地,拜道:“仙人在上,小道遭奸人所害,成了僵尸,恳请上人拯救小道,小道感激涕零。”

碧眼仙子听罢,点点头,双手捏成莲花状,朝吴三桂胸口轻轻一弹,一朵蓝色的莲花从碧眼仙子的手中飘然而出。

莲花撞入吴三桂的胸腔,立即爆炸,化成无数碎小的颗粒,颗粒上富含消灭盘古族印迹的灵力。

短短的半刻中,吴三桂猛的喷出一口黑色的血液,随后他身上蓝光一闪,恢复了他的本来面目。

随后,吴三桂为了感谢碧眼仙子,伏地便拜,道:“小道感谢上仙。敢问,上仙尊名?”

貌若天仙的碧眼仙子面无表情,冷漠的言道:“碧玉山碧眼仙子。”

这时,萧白连把目光从碧眼仙子的胸脯移到她美丽的眼睛上,赫然发现,她的瞳孔是碧绿色的!

而此时跪在地上的吴三桂却乐呵呵的拜道:“小道已无所依靠,还请上仙收下小道,愿做牛做马,回报上仙。”

碧眼仙子“呵”的冷笑一声,把目光从吴三桂身上移开,盯住细皮嫩肉的苏克道:“替本座杀了他。”

吴三桂跳将起来,转身朝苏克走去,他缓缓的从胸口布衫里拿出一块石头,这石头如水晶般可爱。

吴三桂双手握住石头,注入了大量真元,石头上突然喷出万道蓝光,在这雪白的天间是如此之醒目,他举起神光闪闪的石头,咬咬牙,狠狠的砸向了苏克。

苏克想扭动身子,可仅仅舞动了白发,他身上的蓝色衣服被那石头放出的威势所压,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如此,他有点胖的身材更加的胖。

吴三桂见到苏克临死前的挣扎,心里一阵得意。

正当那闪光的石头将要打中苏克的额头时,一道黑影闪过,弹开了石头。

吴三桂脱口道:“谁?”

只听那黑影冷冰冰的言道:“大爷是老子!妈的,居然敢害我的兄弟。”

萧白连惊道:“大哥!”

林元坤答应了一声,这时萧白连才发现,原来林元坤一直把他和苏克当作兄弟!吴三桂一击失败,他深知林元坤实力的恐怖wωw奇Qìsuu書còm网,不敢再动。

林元坤挺着胸膛,迎着雪花道:“吴三桂!你不是说,那极品仙石被白骨精收了吗?怎么,那这是什么?”

林元坤抬起手,手心正是刚才那坚硬的石头,他握拳一捏,只听“咯吱吱”的响了一阵,那极品仙石顷刻间成了齑粉。

吴三桂惊的下巴差点掉地,他回头向碧眼仙子望去,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碧眼仙子大怒,按下鹤头,手朝虚空一晃,一把扇子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她执扇来取林元坤,林元坤侧身闪过,回头一拳,仙子速度不慢,来了一个回马枪,振扇来取林元坤头颅,打得林元坤连连后退。

林元坤抵住积雪,纵身一跃,如鱼跃龙门而躲过仙子一击,他于那电光火石间回头反击,打出一拳。

仙子执扇抵挡,却没想到,那扇子被林元坤一拳打破。

林元坤乘胜追击,接着一连打出三拳,拳拳打中仙子的心窝,碧眼仙子不敌,败下阵来。

吴三桂见仙子不是林元坤敌手,便立马掉头,冲萧白连使眼神,萧白连不理,接着他有把求助的目光转向苏克,而苏克同样在心里鄙视吴三桂的无耻,而视而不见。

这是吴三桂来到昆仑世界后与萧、苏的第二次摩擦。

056 【机遇】

重伤的碧眼仙子不甘心的瞪着林元坤,似乎想要用眼神杀死林元坤。

林元坤缓缓走到仙子面前,对准仙子的洁白额头,毫不留情的打出一拳,这一拳打碎了她的头颅,震碎了她的肉身,顷刻之间,仙子成了肉渣。

吴三桂见到这样恐怖的一面,顿时吓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他深知,如果此时不逃,定然会死,于是他趁林元坤安慰苏克时,跨上那蹲在地下的仙鹤,急飞而去。

萧白连连忙道:“大哥,吴三桂那卖国贼跑了!”

林元坤扭头看去,不屑一顾的道:“走了个跳梁小丑,没事。”

抖出乾坤一气袋中的白狐狸,林元坤接着道:“这是美餐,二位弟弟你们好自享用。”

言罢,林元坤用神识扫了一下乾坤一气袋中沉睡的刘文香,笑了笑,便颇有兴趣的看狼吞虎咽的苏克和萧白连。

却说,刚才那将领跨虎而来,见了林元坤三人,微笑道:“三位,欢迎来到白狐林。”

林元坤出于本能,小心谨慎的打量起这面前的大汉。

只见他浓眉大眼,面带微笑,憨厚之色流露在外,他虎背熊腰,身骑老虎。

林元坤惊讶,那老虎不是剑齿虎吗?

大汉冲林元坤三人抱拳道:“三位,好啊!在下乃是拳城狂莽军旗下,三队队长将臣五郎也。不知几位兄弟大名可否告诉在下?”

林元坤见来者并无恶意,还自报姓名,便迈出几步,冲将臣五郎抱拳道:“有礼了,在下是从凡间飞升而来的三斧盘古族人林元坤,不知阁下门属何方?”

将臣五郎笑道:“原来你乃新人,难怪以前我没见过像你这般身手的娃娃。”

林元坤拱手道:“五郎阁下过奖。”

将臣五郎道:“我见你胸口有三道灭日神箭的痕迹,想必你当初来的时候和射日神弓交过手,看来你如今也是三斧三阶的实力,很不错嘛!不知,阁下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拳城的狂莽军?”

林元坤看不透将臣五郎的深浅,也不知他所谓的拳城狂莽军是什么,所以林元坤不敢多说,沉默了一会儿。

这时,萧白连打破沉寂,嬉皮笑脸的问道:“在下萧白连,敢问五郎阁下,加入狂莽军后会有何好处?”

将臣五郎笑而不语,只是摇头,而此时,却有一个浑厚的声音插嘴道:“加入军队当然要为保卫家园而战斗,你以为可以做什么?难到是吃喝玩乐,鱼肉百姓?”

林元坤寻声望去,但见七人组成的骑兵队伍由北缓缓而来。

林元坤朝将臣五郎拱手道:“在下的小弟不懂礼数,还请五郎将军恕罪。”

将臣五郎哈哈笑道:“萧兄弟无罪,何罪之有?这个问题提的很好,现在除了我旗下的狂莽军三队还保持着规矩,其他小队哪个不是鱼肉百姓?”

顿了顿,将臣五郎抬手弹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像是突然醒悟似的自语道:“这个,以后要和流云谈谈,征求大家的意见才好,拳城还是靠我们这些军人哩。”

随后,将臣五郎滚下虎背,两三步来到林元坤面前,伸出左手,重重的拍在林元坤的右肩上,拿出右拳轻轻撞了一下林元坤黝黑结实的胸膛道:“如果你想要在以后做一番大事,到拳城来找兄弟,我一定给你展示才能的机会。相信我!”

言罢,将臣五郎转身,他垂头丧气面露惋惜之色,跃然至剑齿虎背上,白虎吼了一声,调头而走。

林元坤呆呆的望着离去的队伍,看着将臣五郎宽阔的后背,突然喊道:“五郎阁下,请你等一等。”

将臣五郎相当高兴,他犹如骗到小白兔的大灰狼一样浓眉颤抖,方脸几乎因为高兴而扭曲。

他激动的追问道:“兄弟你愿意加入我们队伍了?”

林元坤难得的笑道:“在下还未开口,五郎阁下你居然就知道了我的意思,在下相当吃惊啊!”

将臣五郎跳下虎背,几步走到林元坤对面,抱住他,激动的言道:“欢迎加入狂莽军三队!”

林元坤与将臣五郎寒暄了一阵子,便指向萧白连和苏克介绍道:“这是在下的两位兄弟,萧白连、苏克。”

将臣五郎看着萧白连和苏克,连连叫好,就听他道:“红发本火,善攻,白发本金,善攻,太好了!我们队伍就缺少你们这样的独特天才,真是太好了!”

林元坤道:“请问五郎阁下,可以为我们新人介绍一下这个世界国家之间的规则吗?”

林元坤言罢,将臣五郎等众同时大笑,将臣五郎止笑道:“规则?规则是强者所定!我们拳城以强者为尊,拳祖是我们拳城的最高领导者,传说他的实力已经突破了三斧十阶的实力,证得二斧盘古族人,他随便一句诅咒,都可以杀死数万三斧盘古族人!更不用说是高高在上的传说中人物!我们是将臣的后代,我之所以叫将臣五郎,就是因为,我是将臣第五个后裔!”

什么?

将臣五郎是将臣的后裔?

无情的大雪还在像小刀一样落在众人的身上,众人没有任何感觉。

北风仍然在狂吹,强大的自然力量在向众人发出挑战,面对自然的战书,众人不屑一顾,他们是谁?

盘古族人,天生肉身强悍如石头,筋骨似钢铁,风雪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

做为二十一世纪的青年,萧、苏二人当然知道玄幻电视剧中关于将臣的描述,他们没想到,将臣居然会真的存在!

将臣五郎说的话,让林元坤认识到某些故事不是凭空捏造的,那是根据特定的历史改编出来的。

因为,将臣是和上古混元金仙女娲同时代的人物!

林元坤道:“原来五郎阁下门出将臣一脉,山野一门林元坤有礼了,有礼了。”

将臣五郎惊讶道:“哦~~?没想到你居然是‘雷生之人’,潜力无穷无尽啊!以后兄弟你发达了,可别忘了咱们这些兄弟。”

林元坤冲众人笑道:“瞧瞧,五郎兄弟说的都什么话?你看兄弟我像那样的人吗?”

本来极为生疏的众人在不时的玩笑下,关系越来越好,萧白连和苏克也逐渐认识了狂莽军三队。

狂莽军原来是拳城的护城卫士,后来由于刀城攻打拳城,狂莽军改编为三队,一队负责对外开战,二队负责保卫战,三队负责拳城事务。

为什么他们喜欢打仗?

为了生存!

为了让自己的种子流传下去!

为了让种族的血脉得到延续!

盘古族人靠血脉繁衍后代,而这周天世界无数有人居住的行星上存在着许多不入流的盘古族人,但是他们真正能够晋升为盘古族人的僵尸简直从来没有过;所以说,周天世界给昆仑世界盘古族的补充仅仅只能靠他们自己。

由此可见,种族生存对于盘古族人来说不是件容易的事。

命运族却不一样,他们有三个流传在周天世界上的教派:阐教、截教、人教;他们虽然也能通过生育来繁衍后代,可是他们命运族真正的新一代确实从下凡间飞升而来的。

而且,在昆仑世界命运族人几乎全部住在空中,他们的不看重种族生存,认为种族不应该是问题。

却说,将臣五郎一笑道:“反正你答应要去拳城,咱们也就不废话,去了拳城再说。兄弟你是‘雷生之人’,等到了拳城之后切记不要张扬,拳祖直会找你。”

林元坤道:“多谢五郎兄指教,小弟记住了。”

将臣五郎笑道:“原来我还把你做娃娃看待,没想到你是个……,嗯,走吧!来兄弟,坐我的老虎。”

昆仑世界的陆地是个长方形,昆仑山脉分东西二峰,西峰南边是剑城,北边是云梦泽,西北边是广阔的平原,那是刀城的领土,刀城正东是无边无际的白狐林,而拳城正在林子的正南。

057 【拳城】

拳城,昆仑世界里三大城池中最弱小的一个,它南近南海,北临白狐林,西靠昆仑东峰,至东无人知晓它的边界。

昆仑世界太过广阔,以至于没有几个人真正知道它的边界在哪里,虽然陆地上的盘古族人都知道这大陆乃是长方形,可谁也没有真正的考察过,毕竟某些信息是老一辈传下的,真实性不能算太强。

因此,昆仑世界的秘密太多太多,许多地方至今仍然无人问津。就比如说刀城西边的云梦泽,那是何等的存在都仅仅只是传言,没人见过,甚至有些好奇心强的冒险者组织队伍前去寻找,都未曾寻得一丝线索。

昆仑世界最突出的特点是山多,林多。仅仅昆仑山脉就有大大小小无数支峰,而且天空祥云后面隐藏的也是一些悬浮的仙山,这些都是命运族人的建筑。

神话般的世界铸造了神话般的人,所以天生肉身强悍的盘古族与天生元神强大的命运族理所当然的成为这个世界的主角。

一行人大约走了三天时间,便从距离拳城三千里的白狐林边缘回到了拳城。站在拳城南门,林元坤仰头望着那高有千米的石墙,大雪纷飞,这城门犹如通天之塔,见不到顶,城门大约有十只木筏并起那么宽,由门向东西各有十里之宽,这墙不是砖墙,而是由重约十万斤的石片垒成。

他被震住了,他从未见过如此之高的城墙,的确,这样的建筑只该存在于神话世界,凡人是没有资格见到的。

一路走来,林元坤听到了太多太多的怨声,土生土长的老百姓十之八九在报怨拳城的统治者,仅余的十之一二无不是实力较强的恶霸。

见到这种情况,将臣五郎他们狂莽军三队却是见怪不怪,而萧白连只对路上的美女感兴趣,但苏克就不一样了,他对中国历史了如指掌,当他见到因为饥寒交迫的劳苦大众时,他说了这样的一句话:“此政府比之秦、隋之末有甚区别?不久将亡矣!”

将臣五郎等人听到只是一笑,没有说什么,他们懒的说什么,因为他们没必要向一个没实力的苏克解释什么。

看不见城墙之颠,也当然不知道防守城墙的守卫是什么实力,毕竟在这种地方,林元坤不敢随便使用神识。

就在众人在城门观望时,只听一声高亢的龙吟,将臣五郎立刻从林元坤叫道:“快趴下,赶快趴下!”

林元坤虽不知这为何意,但他也懂此乃某些礼节。

当最后一个萧白连五体投地时,一大队人马从城中浩浩荡荡鱼贯涌出,只听大队中有人用尖而高的音调喊着:“拳~祖~驾~到!”

林元坤侧目望去,但见为首之人骑着神兽墨麒麟,仰首挺胸,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成人脑袋大的拳头交叉放在胸口,其头戴碧玉黄龙冠,身穿紫红色九龙紧身袍,腰间系着金龙鳞皮带,下边穿紫色绑腿裤,其上绣有九爪黄龙出海图,他面色白净,但却如猪脸,大眼,大鼻,长嘴,小下巴,大耳朵,可以说是丑陋至极。

林元坤双目闪光,心中自语道:“大丈夫应当如此,老子将来定要取而代之也!”

将臣五郎若是听到这话,估计早一拳把林元坤打的魂飞魄散了,可惜他不知道。

拳祖趾高气扬的俯视众生,众生迫不得已而忍气吞声,遭受拳祖看向牲口的目光扫在自己的身上。

万人组成的队伍尾随拳祖,就听跪在道路两边,头顶大雪的百姓撕心裂肺的喊着“拳祖无敌,一统天下”的口号。

林元坤呵呵冷笑,心道:“得民心者得天下,拳城不久定将易主!”

队伍缓缓从林元坤面前经过,足足走了一个多时辰。将臣五郎干笑道:“兄弟,这就是我们的拳祖,够男人吧?”

林元坤道:“你们拳祖的实力当真是二斧族人?”

将臣五郎拉过林元坤的手,嘿嘿一笑道:“这哪能有假,去年大赛中他打败我的兄长流云坐上了拳祖的宝座。”

林元坤道:“拳城有多少盘古族人?”

将臣五郎跨上剑齿虎,伸手拉上来林元坤后道:“盘古族人多如牛毛,只是实力高强者甚少。咱们站在这城门口说甚,走,跟大哥去城中转转。”

手一挥,背后七人同时上马,萧白连和苏克也被提上了马。

拳城之中又是另一番景象,天空是蓝色的,没有飘雪,地下的建筑全部是茅草屋,不错,就是茅草屋。

城中人来人往,在一个个的茅草屋之间的巷口中穿梭,有卖菜的,卖衣服的,等等,但是最多的是出售手套的。

据将臣五郎解释,这些手套戴上后会增加物理性攻击,杀伤力大大增强。

按照手套提供能量的多少分为三等,每等又分下级,中级,上级,最上级四个品次,而街道上大多数都是三等品,而且是三等品中的上级,品次太低没人购买,太高也没人愿意拿出来卖。

下级手套是白色的,中级手套为蓝色,上级手套是绿色,最上级为紫色,不过通常在街道上很少有机会遇见紫色的手套。

众人找了一个较大的饭馆,将臣五郎面朝南坐上,林元坤在右,萧白连在左,苏克末坐。

店小儿拿了几坛女儿红,将臣五郎带头喝了一坛,林元坤不能推辞,也喝了一坛,苏克没喝半坛,醉晕了,萧白连还不错,喝完一坛后还说了几句话,就倒下了。

将臣五郎望着趴在桌上的萧白连和苏克嘿嘿笑道:“女儿红可是烈酒哩,你们还不是盘古族人,怎能撑住它的药性。”

林元坤道:“五郎兄,有话不妨直说,元坤可以接受。”

将臣五郎浓眉皱了皱,闭上眼睛道:“你太聪明了,这不是好事。我感觉到,你不久将会有麻烦,而且是天大的麻烦。”

林元坤问道:“此话怎说?”

将臣五郎睁开眼睛,低下头,用手敲着木桌道:“自从我们见到拳祖出游后,一直有人在跟踪我们。我发现,他们的目标是你!”

言罢,将臣五郎突然推开萧白连和苏克,猛的一掀桌子,张口便骂:“什么劳子女儿红,全他妈是马尿,弟兄们,咱们走!”

将臣五郎拉过林元坤的胳膊,便要往门外冲去,可就在这时,一个嘶哑的声音镇住了将臣五郎,也镇住了林元坤。

“站住!别他妈在老子面前耍心眼!”

如果说林元坤体内的能量是一碗水,那么,刚才说话的人拥有的能量便是一个游泳池!

将臣五郎扭头笑道:“原来是嬲少将,失敬,失敬!”

058 【纠缠】

天空是那么的苍白,寂寥,大地却如此欢快,充满活力,茅屋虽小,但很多,多则热闹,热闹则有奋发向上的生机。

这间茅屋占地不甚大,小门朝北,南墙上有三窗,室内还算宽敞明亮,由东至西田字形放着九张四方桌,西南角是店台,林元坤,将臣五郎等人此时便站在北门口。

听到那嘶哑的声音,林元坤也转身望去,但见那东南角落的四方桌边坐着一个光着上半身,露出黝黑皮肤和结实胸膛的独臂大汉,刚才那充满霸气的恐吓便是他发出的。

独臂大汉用嘶哑的嗓音道:“上祖着将臣嬲来是想带走一个人,你们急匆匆的难道是怕了俺?”

将臣五郎踏出一步,挡住林元坤道:“嬲少将,平时五郎敬你不是因为你是少将,流云也是少将,我不怕你!”

将臣嬲呵呵一笑道:“是,俺当年为救如今的拳祖丢了一条胳膊,才有今天的地位,众人不服那是当然。不过俺说过要带走谁吗?即使我要带走这个所谓的‘雷生之人’,那也是上祖的命令。不关你的事,你何必呢?”

将臣五郎挺挺胸膛道:“你要带走谁?”

将臣嬲伸出他仅有的右臂,指向林元坤背后发呆的萧白连道:“我要他。”

林元坤抢在将臣五郎前怒道:“他是我兄弟!你不能带他走!”

将臣嬲嘿嘿一笑,嘶哑的嗓音显的更加难听,好像是从肚子里发出的声音道:“不错,够兄弟。若是俺,俺也不愿意自己的兄弟被人带走。”

林元坤不懂,问道:“你要我兄弟做甚?”

将臣嬲笑道:“上祖之意,身为少将,俺只执行任务。”

此时,将臣五郎伏嘴于林元坤耳边道:“以前被这家伙带走的人后来都成了残疾。”

其实,将臣五郎话没说清楚,那些人被放出后功力大增,而且皆得到每一代拳祖的重用,不是封为少将,就是上将。

听将臣五郎的口气,林元坤清楚得很,这狂莽军三队队长是想让自己出手会一会那将臣嬲,显然他是在鄙视独臂少将。

林元坤不傻,他看不透将臣嬲的深浅,不敢冒然动手,便朝将臣嬲拱手道:“嬲将军有礼,在下不愿与兄弟相离,还请原谅。”

言罢,不管将臣嬲答不答应,拉过萧白连的袖口,扯住将臣五郎背后的苏克,抬步便走。

将臣五郎动作不由一滞,尴尬的冲将臣嬲笑了一声,挥一挥拳头,转身便闪。

几人出了酒店,穿越人群,来到一棵柳树下。

将臣五郎追着林元坤道:“眼下最为要紧的,还是先去神拳宫拜访将臣老祖,讨得一个金色腰带再去见拳祖。”

林元坤道:“讨腰带有甚用处?”

将臣五郎笑道:“腰带代表身份,像兄弟你这样的‘雷生之人’绝对会是最高的紫金带!”

顿了顿,将臣五郎怕林元坤不懂,随后又道:“腰带的颜色代表身份,平民百姓着青色,普通官兵除了紫红二色外皆随意穿戴,不过黄色是拳祖特有,其他人不可着黄色,这条规矩在这个世界是每个人都知道的。至于红色,那是潜力可以掌三柄盘古斧的,金色是二斧,紫色是一斧,紫金色便是无穷之意。”

林元坤听将臣五郎这么一解释,顿时明白了,将臣五郎腰带为金,显然最终不会超过二斧头,二刚才那个独臂少将却是红色腰带,将臣五郎藐视将臣嬲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那将臣嬲如今的实力定不会低于将臣五郎,更不会林元坤。

将臣五郎道:“兄弟我是三斧四阶的境界,不过那独臂大块头我便不知。”

林元坤道:“咱们还是边走便说为好,省得他又来迫我兄弟。”

萧苏二人听林元坤与将臣五郎说话也不好插嘴,只是在一旁点头倾听。

于是将臣五郎跨上剑齿虎,至林元坤同上之后,便挥拳招呼众位兄弟上马,苏克与萧白连依然和开始一样,坐在另外的两匹马上,说也奇怪,这个世界的马和人间的一般温驯,老虎却也和小猫差不多。

拳城里到处是小茅屋,茅屋太多,如撒落在棋盘上的棋子,星星点点,从上而下望去,甚为好看。

拳城内也分不清春夏秋冬,林元坤见城中的柳树枝繁叶茂,购物的街道行人太多如人间的步行街,世界繁华的好没天理。

一路上,将臣五郎为林元坤介绍了这个世界军队等级的划分,以及军人等级的划分。

原来,这里一个城仅有一个军队,一个军队下只有三个分队,前面说过,这小队的分配责任,在此不提。

每队人数不限,但每十人之中便要有一个小小的队长,其并无正副之分,说白了就是人间的班长。

十个队长由一个少将管制,十个少将又由一个上将管制,同样,所有的上将也有一个大将管制着,不过话说回来,拳城仅有一个狂莽军,旗下只有三个队,所以拳城也仅有三个大将!

将臣五郎虽为狂莽军三队队长,其实他头上还有三百个少将,三十个上将,一个大将,更何况他还有二千九百九十九个同事!

由此可见,拳城的军队力量是多么强大,强大的离谱,强大的简直没道理可言。

将臣五郎一心为林元坤介绍这昆仑的规矩,却没有用自己敏锐的感觉,所以,当他们走到一座桥头时,他们楞住了。

桥头对面缓缓走来一个独臂大汉,他挺着黝黑结实的胸膛,晃动唯一的右臂,红色的腰带系于肚脐之下,穿的是红色粗布马裤,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将臣嬲。

将臣五郎回头对林元坤道:“兄弟,你坐好,待我下去~~”

林元坤手一抬,打断了将臣五郎的话,知听他道:“咱们不和他冲撞,能躲便躲。”

将臣五郎一笑,会意的拍了一下坐骑,剑齿虎仰头吼了一声,掉头便走。

众人没走多久,突然又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瞧,原来又是将臣嬲。

这回林元坤的脸色顿时变成了血红色,将臣五郎见林元坤生气,嘿嘿怪笑了几声,滚下虎背,冲将臣嬲高声叫道:“咱家兄弟想与嬲少将切磋一二,不知少将阁下能否赏脸?”

这声音大的很,如深夜里的狼嚎,旷野中的虎啸,震的苏克与萧白连面色惨白。

林元坤并不动容,只待将臣嬲答应,他便会先发制人。

将臣嬲三两步来到剑齿虎面前,侧着头,皮笑肉不笑的言道:“你,林元坤,好。将臣老祖要见你。”

言罢,他转身看着此时已经下马的红发白衣的萧白连和白发蓝衣的苏克道:“还有你,萧白连,你,苏克,老祖对你两也感兴趣。走吧!”

将臣五郎呵呵一笑,心道:“敢情大爷一直在被该死的‘鸟少将’戏弄,难怪三番四次与我们纠缠。你妈的断臂也活该!”

狠狠的在心里咒骂了一阵子将臣嬲,将臣五郎道:“林兄弟,既然老祖点名要见你们,你们现在就去,不用等了。”

林元坤也不废话,点点头,拉起萧白连与苏克二人的手,尾随将臣嬲而去。见将臣嬲带走了林元坤,将臣五郎张口骂道:“我操,老子怎么忘了这‘鸟少将’是个不守规矩的人!妈的!”

狠狠又骂了几句,将臣五郎转身跨上剑齿虎,拳头一挥,身后等人照吩咐依次走开,一会儿的功夫,众人便消失在茫茫人海当中。

神拳宫坐落在拳城正中心,是拳城创始人将臣的行宫,它由三座宫殿组成,其中唯有中间的忘神殿最为高大,两边的逍遥殿、极乐殿不甚突出,即使它们皆由黄金铸造,但气势不及忘神殿半分。

059 【将臣】

此时,将臣端坐在忘神殿的宝座之上,正好奇的打量着林元坤。

但见,林元坤凤目,龙唇,鼻梁高挺,胸膛结实,四肢发达,肱二头肌极富爆发力,额头刘海虽长,但他独特的气质岂能被将臣忽略?

将臣道:“林元坤,你且自然的再走两步给本尊看看。”

林元坤深知将臣的实力,岂敢不唯命是从?

他像平常走路似的,又在将臣面前自然的小步走了三圈,便停了下来,等待将臣的后话。

将臣双目如电,击中了林元坤的心神,只听他用淡淡的口气道:“你走起路来,身形似松,腿形如鹤,骨头里却有三分出尘之意,身为盘古族人却带着命运族人的特质,不美,不美。”

停顿了几秒钟,将臣道:“萧白连,苏克,你二人退出去,自然会有人接应。林元坤,你留下。”

见萧苏二人不舍的离开后,林元坤不由得生出疑问,便躬身向将臣行了一礼,道:“敢问老祖,命林元坤兄弟出去有何要事?”

将臣笑道:“萧白连去一队,苏克去二队,本尊给他二人做队长的机会,一柄‘斧灵’足够提升他们的功力。你看,本尊的做法如何?”

林元坤能说什么?

他什么也不能说,只能点头表示同意。

将臣道:“你猜猜,本尊会准备给你什么职务?”

林元坤恭敬的回答道:“林元坤不敢妄猜老祖之意,请老祖恕罪。”

将臣笑道:“本尊还没见过向你这么懂礼节的,既然如此,本尊免你无罪,你猜对了,有奖赏。”

林元坤躬身道:“谢老祖!林元坤猜,不会和我兄弟他们一样,不知对不对?”

将臣本想说不对,可林元坤的回答的确不错,虽然笼统,他点头同意,笑道:“林元坤,你很聪明,说说,你是怎么猜到的?”

林元坤道:“老祖留下林元坤,定会有事交待,不可能浪费老祖宝贵的时间。所以,肯定不会与林元坤兄弟的职务一般。”

将臣笑道:“说的好,说的好。本尊说过,答应给你一个奖品,你说,你要什么?”

皓月当空,神拳宫忘神殿内。

林元坤收回挺着的胸膛,仰起的头一低,双手抱拳,躬身言道:“老祖,林元坤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平民百姓,哪敢向您求赏?小民斗胆,恳请您收回礼物。”

将臣哈哈大笑,拍手鼓掌道:“嗯,不错,懂礼节,很低调,值得本尊花心思栽培。这样吧,本尊助你提升三个境界,给你个少将磨炼。”

言罢,将臣朝林元坤轻轻的一招手,林元坤便如滑板似的躺了过来。

将臣伸出右手母指按住林元坤的眉心,刹那间,一圈金黄色的气体腾现在将臣的右臂上,那层层的气体靠近林元坤的眉心如泉水遇到沙土,顿时没入林元坤的肉身之中。

也不清楚林元坤体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看见他黑色的头发一根根脱落,消失在半空中。

此时,林元坤已经成了光头,不过,在他光滑的头皮上却出现了两块云纹,仔细一瞧,覆盖林元坤整个头顶的两块云纹竟然是两个怪兽的影像!

左边的那个怪兽全身为红色,牙齿为黑,耳朵很小,样子如猫,它咧嘴大笑,獠牙外露,高兴的要死,它的尾巴贴在林元坤印堂处,微笑的脸在林元坤头顶偏左。

另外那个怪兽,样子如狗,龇着牙,一副大怒的表情,它全身为黑色,牙齿为红,尾巴贴于林元坤的后脑。

这两个怪兽,一个为太古喜猫,一个为太古怒狗,皆为太古七情魔兽。

将臣不知,这无意之举,居然帮助林元坤修改了飘浮于他识海中的功法《碎菩提》,本来《碎菩提》的外表是华丽的正派神功,本质是侵略性的魔功,现在开始,将臣的盘古神力中蕴含的盘古开天印记已经改造了《碎菩提》,林元坤从此以后便拥有了和命运族大圣贤一样的机会--斩尸!

他的“斩尸”实际上是修炼分身的一中法门,走得算是最艰辛的一条路。

此时,将臣已经往林元坤体内注入了大量的盘古神力,但是,他却没有停止的迹象,因为,林元坤体内突然爆发出一股庞大的引力,将臣跟本就无法脱手,眼睁睁看着自己数千年凝炼的盘古神力消失在他人体内,将臣面部的肌肉在抽搐。

却说,三斧三阶的林元坤也就等于命运族太乙至人中的太乙真仙后期的实力,本来距离三斧四阶只有一步之遥的林元坤如今得到将臣的帮助,实力大增,突破四阶,跨入五阶,又突破五价跨入六阶,至此,将臣默念了一句咒语,停止了往林元坤体内注入盘古神力的动作。

按照老常规行事的将臣在林元坤身上栽了跟头,以往他仅仅会帮助后生提升一阶,需知这一阶非同小可,没有千万年的积累,不可能突破,所以说,这次林元坤得到了天大的好处!

再看林元坤,他光着上身,光着头,仅仅穿了一条黑色的破马裤,尽管他已经有了太乙天仙后期的实力,可他的外表还是如此之简陋,完全没有命运族中太乙天仙的气派。

若要拿出什么来证明林元坤已经到达太乙天仙之境,唯一表现出来的现象就是他的眉心那三块小巧的斧头印迹变的更加耀眼,不过他体内的确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眉心紫府内,那三个金色的斧头已经开始变化,如今变成了和林元坤一模一样的小人,金色的小人仅有拇指大小,他闭着眼睛,盘膝飘浮在林元坤无边无际的识海中。

林元坤以往的先天阴气早在打破昆仑封印时就已经和空间的另外一种极阳的真气合为一体,彻底转化成了具有强大物理性攻击力的盘古神力!

他不知道,那种极阳真气正是昆仑封印的本源,也就是先天阳气!

只有阴阳相交,互相转化,才能有质的飞越!

060 【结束】

眼看林元坤体内的盘古神力打到了三斧六阶巅峰,将臣笑了,他随手朝空中一抓,一道紫金色的腰带顿时出现在他的手中,他交给林元坤道:“本尊不管你修习的是何等魔功,只要你能在三个月内把巨鳄池的巨鳄消灭,本尊便不追究,但是,如果你失败,呵呵,本尊将会收回你体内的盘古神力!”

言罢,将臣嘿嘿一笑,凭空消失。

林元坤系好紫金色的腰带,面无表情的出了忘神殿。

在神拳宫门外,林元坤见到了在迎接他的将臣五郎和将臣嬲,还有另外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此人身材甚高如旗杆,头光如滑梯,眼睛小如米粒,面白无色,最为突出的便是他额头至下巴有一道深褐色的伤疤,他面带无穷杀气,由此可见,此人定是久经沙场的将军!

林元坤深深一揖,难得的微笑道:“三位,林元坤有礼了。”

将臣五郎连忙回礼道:“不敢,小人不敢,林少将乃是我等祖宗亲定的狂莽军一队少将。五郎不敢接此大礼啊!”

独臂大汉将臣嬲仅是抱拳拱手道:“恭喜林少将!”

另外的白脸光头不吭声,只是抱拳拱手,表示祝贺罢了。

将臣五郎见到如此场景,急忙赔笑道:“林少将不知,这位是小人的救命恩人,也是小人的表哥,将臣流云!”

将臣流云懒得开口,只见白面光头把高瘦的身子轻轻一转,面对将臣五郎呵呵一笑,林元坤也不知此为何意,白面光头只是随手一掌拍出,正中将臣五郎额头,鲜红的血液顿时从将臣五郎脑袋瓜子里涌出,一团金光闪过,将臣五郎消失无踪。

瘦高的白面光头把嘴角一勾,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如鹰爪似的手道:“老子说过,不准叫老子‘表哥’,前两次老子原谅你,这次老子收回你的盘古神力,呵呵,呵呵,呵呵呵!”

言罢,将臣流云面部肌肉猛得一阵抽动,突然哭道:“弟啊!哥知错了,你要原谅哥啊!”

他突然转身,抓住林元坤的双肩,不停的抖道:“你看看你红色的裤子!啊?为什么要把少将的招牌贴在裤子上?啊?老子要你死!”

将臣流云突然松手,右臂极乐度收回,再猛然打出一拳,这时,他右拳上已经套上了蓝色的手套。

站在另一边的独臂大汉将臣嬲害怕的后退了几十步,心中道:“这一拳若是打在俺的身上,俺定粉身碎骨,彻底残废。”

林元坤来不及躲避,只能运转《碎菩提》,瞬间把胸口的肌肉强化至极点,只见将臣流云的蓝色拳头狠狠地撞上林元坤黑色的胸口,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将臣流云感觉手臂发麻,拳头酸痛。

他吃惊,非常吃惊,他如梦初醒,转身便走,他行走的速度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那快啊,快的真如流动的云彩,看似缓慢,实则迅速无比!

将臣流云,不愧是将臣流云。

将臣嬲心中吼道:“俺的天啊!这还是人吗?刚才那一拳蕴含的盘古神力定能毁灭十万颗恒星,虽然流云那家伙只使出了三成,可是将臣流云是三斧六阶的族人啊!”

心中这样想,可他嘴上却不敢这么说,将臣嬲冲林元坤微笑着,接下来用嘶哑的嗓音言道:“林少将功力突飞猛进,可喜可贺啊!”

林元坤也不说话,连忙回礼作揖,礼毕,转身走人。

他知道,如今他是越低调越好,越沉默越好,没人喜欢一个骄傲自大目中无人的家伙,所以林元坤待人存有敬意,而且选择沉默,他深知言多必失。

或许,这是一个人真正成熟的表现,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就是成功。

林元坤别了喜欢与人纠缠而且以戏弄他人为乐的将臣嬲,找了一家客店,他知明天还要去神拳宫领少将军印,重新认识狂莽军,所以他需要一些时间做好准备。

夜,是如此之静,静的出奇,没有人间都市的繁华喧闹,只有宁静寂寥。

闭目内视的林元坤面朝南,盘腿坐在窗前,他手心,脚心,头顶朝天,即五心朝天,他深吸一口气,一团雾状的盘古神力从他丹田腾起,径直窜入眉心紫府,被小巧可爱的金色元神吸收,然后小人张开嘴吐出一道道紫色的气流,此乃更纯净的盘古神力,属于林元坤自己的盘古神力,通过元神炼化果然很快,其他人需要半年才能炼化的庞大神力,他只用了几个时辰罢了。

《碎菩提》修炼也已有所成,仅那吸收他人能量的妙术也到出神入化之境,可在无形当中诈取能量。

不过,让林元坤感到奇怪的是他的光头,好端端的,怎么会成了光头,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更奇怪的是将臣都不知道他头皮上怎会出现两个太古魔兽的云纹。

林元坤只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可认真一想,却不明其意,喜红猫和怒黑狗这两种怪兽代表两种感情,难不成林元坤失去了七情中的喜与怒?

但是,既然这两种感情已经消失,那为什么林元坤还会笑,若不是这个原因,难道还有其他原因?

就在林元坤思考问题之时,突然元神一动,顿时发现乾坤一气袋中的刘文香醒了,而恰巧此时,林元坤头顶的两块云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一只红色的小猫和一只黑色的小狗,它们两个四爪贴着林元坤的头皮,蹲在林元坤头顶,犹如两块木雕。

但事实上真是如此吗?

天地由盘古道人所开,万物由盘古而化,一切生灵皆由盘古而出,至于盘古从何而来,就没人知道了。

且说盘古从混沌中开出一片天地后,他所化的世界里在亿万年后,很多修士通过刻苦的修炼变得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之辈,于是他们用开天辟地之术在宇宙的深处,开辟混沌鸿蒙,演化世界。

所以,我们人类是万物之主,宇宙的开端便由地球而起。随着时间的推移,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智慧超群之人不断增多,越来越多的鸿蒙混沌被开辟,被人类开发,故而宇宙在不断变大。

太古之初,太极成“道”,道生一,“一”又为太极,故而“一生二”,即为太极生两仪,两仪并生四相,即是天地支柱,于是便有了“天地人三才”,也就是“二生三”,三才现,鸿蒙乱,万物万国被造,随后有了下面的话,“三生万物”。而太极生的两仪就是“阳”“阴”,因此阴阳相交演化出世界的本源基础--五行。

有了五行才能有万物,不然何来“二生三,三生万物”之至道。阴阳之道不外乎太阳,太阴,少阳,少阴,事物皆有阴阳,于是便理所当然的分出五行。至道有言:“天地有缺,物无整物,人无完人。”这里的“人无完人”并不是说人的性格和道德素质不完整,而是指人生下来,天生五行缺一。

061 【背景】

所以“炼气士”这一行业应“天道至运”而生,通过炼“气”来弥补所缺的一。这种“气”不是普通的氧气,而是天地间的灵气,吸收天地元气化成人体内的真气,然后再通过修炼专门的功法把元气转化成先天真气,这样人就可以保持着肉身与元神的五行齐全,延年长寿。

但是,如果有人天生缺“金、木、火”或者其他三种的话,那就赶紧找个山野修仙之人帮忙延命吧!或许能遇见一位道德高深的炼气士收为徒弟,成仙成佛也不一定呢?

五行之道在于灵活变化,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又生金,如此生生不息,演化无穷无尽。而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又克火,相生相克,亘古未变。

我想,铁矿属金,而炼钢之时却生出水来,水可润木,促木生长;燃木成火,星星之火便有燎原之势,火过之后,一切归于尘土;最终矿石经过千万年在土中演变而出,再次循环不息。我回忆着聂小青的教诲,不错,确实是这样,五行构成世界,组成宇宙万物。

而在五行之中又有阴阳之分,东方甲乙木,甲为阳,乙为阴;南方丙丁火,丙为阳,丁为阴;戊己属土,戊为阳,己为阴,位居中央;庚辛属金,庚为阳,辛为阴,位居西方;北方壬癸水,壬为阳,癸为阴。

至于伏羲留下的“伏羲先天八卦方位图”和文王演化出的“文王八卦次序图”我也已经牢记于心,我想这些东西将来一定会给我提供非常巨大的帮助。若是我知道这推算大法后来差点要了我的小命,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还好,只是我现在还不知道。想到此时,看着常逢春,哎!至于,我的身世,想起就让人痛心。五年前的事,甚至是九年前的经历,我都历历在目。

我姓徐,名子丹,听父亲说是取“子弹”的谐音,希望我将来成就事业能像子弹的速度那样,迅速,利索。父亲还跟我说,做人要有原则,不能干“天怒人怨”的坏事,还教导我学习朱元璋,像他一样在乱世造就大事业。

这仅仅是父亲对我的期望,可惜他没能亲眼见到我的成就。父亲告诉我,说我是母亲怀胎十二月生的,后来我才知道这是骗我的,因为父亲不是我的父亲,母亲也不是我的母亲,这是他们故意编出来骗我的。若是他们知道我后来在昆仑山了解到真相,他们会更加难过吧。

我从小父亲就教我打猎,因为咱们是山区人士,本性粗犷,其实我在小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我的性格与父亲不同,与母亲也不同,这让我自卑,因为我觉得我是母亲和别人偷生的野种,而且和我一般大的孩子骂我也是那样骂。

后来,我看见父母亲非常的爱我,那种“恻隐之心”也随之消失。我父亲是冬天死的,我清楚的记得那个早晨,那个我永远忘不掉的早晨。

天还是灰蒙蒙的一片,由于为母亲寻医生,我和父亲很早就起了床,雪花不是很大,但是却很密集。我们一前一后的走着,当时我十七岁了,所以我走的很急,在父亲前面。父亲看起来心情沉重,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胃癌”晚期,以前他总是想吃却吃不下去饭,所以导致父亲极度消瘦,现在站在雪地里似乎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

看着父亲憔悴的样子,我的泪水慢慢淹没了双眼,一种无可奈何的复杂心情控制了我。我们走在街上,孤独的身影在雪中漂泊。一家,两家,三家,没有那一个医生在家里,全部神秘消失,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终于,在敲了第五十五个诊所的门后,我们如愿以偿的请到了一位年近八旬的老中医。九十四岁的老人面色沉重,他的双手在颤抖,我看的出他因为害怕碰见革命党人而不敢出门。人找到了,我走在最前头,父亲走在最后,而老人哆嗦着身子夹在中间。

起风了,雪被吹的“嗽嗽”乍响,诺大的街道上只有三个狼狈不堪的身影,看不透是孤单还是寂寞。走着,走着,我听见“噗嗵”一声,这像是稻草人被风刮倒在地发出的声音。我急忙扭头一看,糟糕!父亲摔倒了!

我大惊失色,几步跑到他的身边,弯腰一把抱住他,口中不断的喊着:“父亲,父亲,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那一年,父亲和母亲都死了,因为几十年的苦熬,耗尽了他们的元气。恰逢大旱,三年没收庄稼,幸好我和父亲还会打猎,维持着家庭的最根本的经济来源。不过,旱灾过后是冰灾,母亲中了风寒,躺在床上等着救命,而父亲,父亲永远的睡了。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母亲,面对这个养我十七年的母亲。

父母之恩大比天,养育之恩无以报,我还能做什么?亲生父母居然可以看着我的养父养母慢慢死去,他们怎能这样残忍!?

我的养的母亲,她是那么的伟大,那么的无私,因为临死前她还叫着我的名字,害怕再也见不到我。可她还是去了,我想父亲和母亲会在去天堂的路上相遇,地狱他们不会去的,因为长这么大我还从没听说过慈爱的父母会下地狱。

接着国民建立,日寇的铁蹄开始一步步伸向中国。漂泊在外地的三年里我长大了很多很多,学会了粗话,学会了说谎,我几乎成为了街头的小混混。机缘巧合下我从一位老混混那里习的当年朱元璋曾使用的《无赖拳》,我在三年里勤加修炼此拳法,每天早晚各一次,三年后有所成就。

我依此神功外加精明的头脑,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混混的头幕。我亲眼目睹列强对祖国的破坏,日寇对百姓的糟踏,但是,混乱的社会我无力改变,于是我看破了污垢的红尘,我选择出家。问便了北平的逃难人士,他们异口同声的回答我,去青城,去昆仑。

我一个在北方地区流浪三年的孩子,怎么会知道道教圣地青城的所在,更谈不上传说之中才会有的昆仑仙境。我为了求脱离尘世,脱离苦海,寻找心灵深处的寂静,毅然离开了繁华的北平,踏上了求道的旅途。**复一日的游走于山川丛林里,绵绵大河边,可始终找不到所谓的“仙缘”。

找不到没有关系,可谁知道我不小心捅了一个大马蜂窝。那是夏天,是一个下着瓢泼大雨的夏天。

我路过民国政府建立的革命根据地,不巧让我发现“洋酒大翁”董大统的儿子--卢龙。说起卢龙,只要是在道上混的家伙,没有不认识他的。

卢龙这家伙见利忘义,卑鄙无耻,是十足的小人。我听说当年他在上海最大的厕所洗马桶,就是在厕所遇到了董大统,几句奉承谄媚的话打动了董大统的心。为了成为董大统的走狗,他声称自己的父亲死了,母亲跟人跑了,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没想到,董大统居然收他做义子,还把我当时住的地方的“酒厂”交给了他。且说夏天的雨特大,我失落的蜷缩在巷口的拐角处,虽然三天没吃饭了,但是依仗强健的体魄,我保持着清醒。

因为雨很大,所以我没有看清楚洋鬼子的脸,我只知道卢龙在贩卖毒品。他身后跟着两个人,而洋人却只有一个。他们打着伞,站在空旷的大街上,而我却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到了他们的身后。看清是毒品后,我报告了当地政府,卢龙在名义上被逮捕,暗地里却偷偷释放。

因为我破坏了他“完美无缺”的计划,所以他要亲手杀了我。巧的很,他带人找到我的那天,我正在福满楼大吃大喝,而且是一位善良的姑娘请的。她想让我到她们家那里作护院,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一口答应了。由于我状态好,百招之内杀光了卢龙的所有属下。凶性大发的我,像是一条下山的猛虎,见人就咬。卢龙差点被我的《无赖拳》撕碎,留下的只是残缺不全的肮脏肉身。

062 【自由】

老道人盯着我疑惑的双睛,姗姗道:“为师给你四粒紫金丹,给你好好的安全的锻炼麒麟魔体。”

说罢,老道士接着向自己面前盘膝而坐的我道:“好了,乖徒弟你可要听清楚了。先闭上双眼,默诵:仙家妙用,虽着重采取先天一炁以为金丹之母--”

我猛地睁开眼,突然打断道:“师父啊,我想知道什么是先天,什么是金丹。”

老道士无奈的摇摇头道:“我黄云真人怎么会收了你这个不开窍的徒弟!”

黄云真人边说边还用手敲了敲我的脑袋道:“接着默诵:点化凡躯而成圣体,须知道法自然,非勉强作为可致也。”

微风轻拂,树荫下的二人各自抱神守一,体悟玄之又玄的大道不亦乐乎?

晓风拂面,黄云真人闭着眼,轻轻捋着山羊胡子,极是享受的慢慢道:

“神不离气,气不离神;呼吸相含,中和在抱。不搬运,不可持著;委志清虚,寂而常照。神守神宫,真炁自动;火入水中,水自化炁。热力蒸腾,恍恍惚惚,似有形状。此是药物初生,不可遽采;倘或丝毫念起,真炁遂丧。神守坤宫,真炁自聚。始则凝神于坤炉,煅炼不休,化为阳炁上升;次则凝神于乾鼎,阳炁渐积渐厚,晶莹晃耀,上下通明。”

夏天掩盖不了仙山的风景,艳阳高照,轻淡的白云悠闲飘浮,几只仙鹤翱翔在高空。

我非常认真的闭着双眼,听着老道士的唠唠叨叨,嗡嗡嗡的有点烦人。

老道士依旧嗡嗡道:

“此时内真外应,先天一炁从虚无中自然而来。非关存想,不赖作为。当先天炁来之候,泥丸生风,丹田火炽,周身关窍齐开,骨节松散,酥软如绵,浑融如醉。一神权分二用,上守玄关,下投牡府。杳杳冥冥之中,红光闪烁,由脑部降落下丹田,自己身内真炁,立刻起而翕引,波翻潮涌,霞蔚云蒸,甘露琼浆,滴滴入腹。即此便是金液还丹。须要身如磐石,心若冰壶,方免走失。神守黄庭,仙胎自结。朝朝暮暮,行住坐卧,不离这个。十月胎圆,玄珠成象,三年火足,阴魄全销。身外有身,显则神彰于气;形中无质,隐则气敛于神。九载功完,形神俱妙;百千万劫,道体常存。”

我听的头晕眼花,连连叫苦,破口道:“小爷我都这么厉害了,还修他娘的什么破道法?”

我不耐烦的摇摇头,起身欲走。

估计我细小的地骂声被黄云真人听到,不然黄云真人的右耳也不会抖动。

那老道士从神游中睁开双眼,微笑道:“金丹子,你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修炼一途永无止境,你若真的想要长生不死,万劫不灭,永存人世间,唯一能做的就是坚持不懈的努力修炼。大道三千,条条可证太乙混元。须知,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我俏皮的柔柔头发,满脸愁苦道:“师父,金丹子知道了。”

说完,一屁股又坐下。

讲道持续了三天三夜,黄云真人猛地睁开双目,朝着面色乎晴乎阴的我暴喝一声:“劣徒,此时不悟,更待何时!!!”

我当下大悟,自己辛苦苦苦努力一年,为的不就是能炼成不灭魔体吗?

曾经自己每日日出而起,背诵道家流传的真经,上午半天狂奔百里之地,次次突破极限,而慢慢吸收和储存太阳之力;下午半天,则是在水里劈浪捕杀鲨鱼,在水里靠运动炼化太阳之力;傍晚确实回顾道家秘典的时刻。

夜里则是盘膝坐在月光之下,吸收月华,凝练太阴之力为己用;每当月圆十五之日,还要忍受变身成双角麒麟魔,硬如软弱无比的经脉会寸断,不过变身一次后,功力会大增,金刚般的筋脉会有更加有韧性。

当今,我全身各大劫后重生的身体内的堵塞经脉已经皆被奇妙结合的太阴与太阳之力锻炼的像一条条韧性极强的弹簧一样,功力更胜从前。

每出一掌,皆有开山裂石之力。

黄云真人掐指算道:“如今啊,徒儿。你炼体已有九九八十一天,是时候凝练不灭魔体了。嗯,既然如此,那就今晚子时初开始吧,今晚子时初阴阳交媾,机不可失呀。”

我大乐,嘻嘻哈哈,顿足而双手捶胸道:“好啊,好啊。”

是夜,皓月高挂,明星闪闪,天朗气清,岁风和畅,稀稀疏疏的虫叫声叮铃不绝于耳。

我偷偷摸摸的东张西望,生怕被师他父黄云真人发现。

“哈哈,老家伙睡得跟死猪一样。他娘的老子憋了一年多,出去玩半个钟头不为过吧?”

骂着骂着,我走到了青石板小路的尽头。

路的两旁绿油油的杂草丛生,在月光下发出淡淡的光晕。

我抬脚踩在一丛不知名的毛草上,双手掐成子午道诀,默诵:“天地元气听我号令,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开!”

突然,辽阔的虚空之中紫光一闪而逝,一道巨伞型的无形保护膜发出淡淡荧光,我伸手抓破那一团荧光,纵身跳出了罩在崂山上空的五行幻衍大阵。

“自由啦!啊哈哈!终于自由啦!”

粗犷的的笑声充斥着百里海面,惊起的海鸟成群飞起。

我望着茫茫无际的海面,水天一色,延绵千里,壮观的景色印入他黑色的瞳孔。

当下我盘膝坐在海边的沙滩上,领悟那虚无缥缈的大道。

我不知道自己修炼到了何种地步,更不知道,我的声后潜伏着一个先天高手。

带着破帽子的李建成悄无声息的隐藏在一棵大容树后,低着头,等待时机将我一招毙命。

几天前,李建成就寻到了我——徐子丹的气息,他知道我身边有个深不可测的高手,所以他一直潜伏在海边的丛林里等待机会。

当今,机会难得,他只为一招夺命。

我还在深深的悟道,低着头的李建成悄无声息的走到他身后百尺处,立而不动。

063 【恶斗】

恰当我沉浸在太虚天外之时,李建成动了。

只见他右手潇洒一挥,掌心发出一道刺目的白光,像箭行一样射向我的后心。

“呲呲”的破空之声惊醒了我,我一跃而起,左手凭空推出一掌,气劲撞向激射而来的箭行白光。

“啵”的一声,敌我双方各自后退百步而立。

显然,我们都尽全力而战。

交战不可避免,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一招夺命,杀手梦寐以求的结果。

虽然我修炼这麽多天,身体已经像石头般坚硬,但还是咳出了一口鲜血。

他伸手抹去,动作极慢。

我是修炼道法的凡人,他是修炼魔功的妖魔,没有鲜红的血液,可他嘴角还是流出了蓝色液体。我见他伸手抹去粘稠的液体,动作依旧潇洒。

可是我的筋脉也受到了真气的严重撞击,只要他在来一次,我定会命丧他手。

其实,我刻意修炼筋脉确实走了弯路,只是此刻我还未曾知晓罢了。

我艰难的迈出一步,双手抱拳道:“请问,阁下是何方高人,你与我未曾谋面,为何与我为敌?”

大个子魔动了动头上右边的帽子,低着头,面无表情的期期艾艾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怪就怪你--杀了不该杀--的人。”

我当下大惊,连忙道:“他娘的,我说道爷怎么会背运呢?原来你是当年赵小刀的走狗,现在你想替他报仇吧?大个子竹竿?”

我不知道他李建成出道以来,凡是骂过他是大个子竹竿的人无疑皆去见了阎罗王,估计那些人还在和阎王打牌呢!

李建成闭着眼,低着头,良久,他叹息一声,慢慢道:“你--去--死--吧!”

言未罢,他却连发三道白光射向我,我拼命拍出五掌,打碎了白光。

李建成重伤,我亦重伤。

此刻,大个子竹竿只有一个念头:逃!

而我却硬撑着,咳咳道:“老子的师傅来了,咳咳,你完了!”

的确,盘膝打坐的黄云真人感觉到了魔元灵力的波动。

他轻抚拂尘,脚踏虚空,一步踩到了茫茫大海边。

李建成动了动头上的破帽子,抬起头,小眼滴溜溜的打量着黄云真人。

黄云真人眯着眼着朝李建成笑道:“夜游宫的弟子个个果然都是资质上乘,小子,你给老道士说说,为什么要杀我的乖徒弟?”

李建成很痛快的随口道:“成者为王,败为寇,--杀了我吧!臭道士!痛快点,反正我在您老眼里早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一反他平常的处事态度,看样子他还有未出手的计谋。

半躺在地上的我右手撑着身子附和道:“他娘的,哦不,三清道尊在上。师父给他痛快点,让他去见那些被他冤杀的人吧!”

黄云真人笑而不语,他看着我,又看看李建成,突然想到一个妙计。

可是,李建成动了,他潇洒的丢掉头上的破帽子,高举右手,“嗖嗖嗖”的连发十三道箭行白光射向我。“呲呲”的破空声竟然挡住了大海“哗哗啦啦”的波涛声。

我不知道这“炼元魔功”耗掉了李建成全身一半的精血,但是我若不能躲过这一劫,可能就此命丧白光下啦!

秋去冬来,冬去春来,春去夏再来。

物换星移,人世变迁不定,乱世就是乱世。

岂非一人之力可以改变!

李建成的二尺短剑放在桌上,被枯瘦的右手按着,右半边脸却被一顶油光发亮的大黑草帽倾斜遮住。

惨白左脸上像蛤蟆般的眼睛闭着,昏暗的灯光下,那眼似铁钉镶在银盘之上,煞是吓人!他像是在想些什麽,没人知道。

也没有人知道这个小大个子竹竿为什么要用破帽子盖住自己的半边脸。

李建成当然不仅有一只右手,他的左手里拿着块发霉的硬馍,他这人就像这块有毒的馍馍一样,以往谁惹了他就必死。

可这里是明珠酒楼,民国天字第一号酒楼,没人敢在这里撒野!这里是董大统的地盘!

铺着透明薄膜的桌上,有一桌扑鼻的香菜,菜旁也有淳淳的美酒。

然而,李建成却动也没有动,眼依旧闭着,连茶水都没有喝,双腿蜷缩在板凳后。巧小的身材缩着,似冷不冷。却是在慢慢地用银白的钢牙啃着这一小块他自己带来的霉馍。

李建成是位很阴险的魔门中人,虽然,他貌似弱不经风,却不愿别人发现他被仇家毒死在大街上。

他自己计算过,正道中人想杀他的人至少有十位先天高手,可是他现在还舔着鲜血活着。

西方的阳光发着淡淡金光,撒娇般的告诉行人,天将要黑了。

青石板街上的商人很多,在这乱世唯有精明的人才能有生路!

突然,一辆老爷车急驰而来,撞翻了二个香梨小摊,烂梨满地滚,惊得路人夺路而串,落荒而逃。原因只有一个,这辆车的主人身世非凡!

车里人,矫健有卧龙之躯,看见了明珠酒楼的招牌,立刻推开车门,腾地而起,凌空翻身,如射出之箭一般地入了地狱似的酒楼。

酒楼里人群一阵骚动,甚至有人吓得瘫在地板之上。李建成坐而不动,眼皮都没眨,如木偶。或许,有些人对于他来说,没必要睁开眼睛。

佩枪的精悍高个汉子看见李建成,不自觉的摸了摸腰边的手枪,全身的肌肉都似乎立刻僵硬,头上的汗珠刷的冒出汗管,接着他长长吐出口气,才大步朝冷酷的王大个子竹竿走过来。

高个的汉子抖了抖剑眉,并没有招呼李建成,却弯下腰朝李建成行了一礼。慢慢将李建成头上的黑帽掀起一角,往里面看了一眼,赤红的脸突然苍白,喃喃道:“不错,是你。”

李建成仍然没有动,也没有说一个字,小眼闭着,木雕也不过如此。可能,高个子在王大个子竹竿眼里就是一只小蚂蚁,多麽滑稽!

高个子大汉巧手一翻,绞刀出鞘,刀光一闪,急绞自己的右眼。

064 【老板】

一个血淋淋的眼睛落在冰冷的地上,是看过美女和军火的右眼。说实话,这眼并不该掉,他还有家人和朋友需要他照看。刘家村的男女老少都需要这样一位顶天立地的汉子,他不畏奸邪,正义待人,光明磊落。可是,王大个子竹竿的出现打破了平安之静。

高个子大汉苍白的脸上冷汗雨点般滚落于地板之上,“啪啪”作响。他的声音也已嘶哑:“这足够了!”

李建成没有睁眼,也没有开口。

高个子大汉咬了咬牙,突又挥绞刀。

他的左耳也掉在地上。他竟一刀绞下了自己的左耳:“这够不够?”

李建成终于睁开了豆大的小左眼,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点点头,道:“走!”

高个子大汉的脸色已因痛苦而扭曲变形,可还是长长吐出口气,道:“多谢王大爷手下留情!”

他不敢再说一个字,今天算是祖上积德了。于是就踉跄着冲出明珠酒楼。因为,宽畅的酒楼大殿,只剩下了李建成一人。至于神秘的高手藏在何处,没人知道。

刘杆霸行动矫健、武功极高,为什么往他帽子里看了一眼,就心甘情愿地绞下自己一只

眼?而且还像是对李建成很感激?

这李建成脸上究竟有什么秘密?难道有藏宝图?见过的十有八九都死了,没有人知道。

天黑了,夏季特有的傍晚降临大地。

一个人匆匆进了酒楼,此人身着西装,头戴礼帽,是个很有气派的年轻人。

绅士见了蜷缩在凳子上眯着眼的李建成,脸上露着尊敬之色,摘下帽子,躬身为礼。

全铁城之内,不识得“铜器铁干,李氏双枪”的人还不多,敢对他们无礼的小人更没有一个。李成其却没有那麽多废话,也没有刚才高个子大汉的恐惧,只走过来将闭着眼睛的李建成的黑帽掀起一角,往帽子里看了看,脸色突然苍白。

李成其低下头看着地面,不甘心的吼道:“不错,你是李建成!”

说罢,李成其解下腰间的铜制双枪,抖动着手臂,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因为太静的缘故,发出“碰碰”两声。

李建成没有睁眼,也没有动,帽子斜在右半边脸上。

李成其行尸般的立在李建成身后三尺,低着头,看着一双脚,发呆,他的命已是李建成的了。

又有一个人来了酒楼,确切些是个邋遢的小老头。他慢悠悠的掀开黑帽看了看,幽幽叹息一声。接着心不甘情不愿的躬身道:“果然是建成神君,老头死不瞑目!!!”言罢,当场吐血身亡!

没有吩咐,所以李成其就只好站着等,看着面前的死尸,李建成若没有吩咐,他就不敢走。

这三人都是威镇一方的绿林豪客及富甲一方的巨商,为什么往帽子下看了一眼后,就对他如此畏惧?如此尊敬?

难道这帽子下的眼睛竞流露着某种可怕的魔力?

月光闯过玻璃,骄傲的躺在地板上,看着好戏。

明珠酒楼没有燃灯,有李建成在就没人干点灯。月光照在李成其的脸上,他的脸上在流着汗,冷汗。李建成还是没有吩咐他做一点事,他本觉得轻松才对。可是看他的神色,却仿佛随时都可能有大祸临头一样,因为,自己的命在他人手中!!!

楼外的黑暗中,突然响起了一阵令人热血的呻吟声,诱惑至极,就像是男女交媾时女方的呻吟。李成其脸色又变了,连瞳孔部似已因恐惧而收缩。

李建成没睁眼,依旧不动,枯瘦的右手仍然按着短剑。

所以李成其还是不敢动,更不敢走。

就在这时,突听“轰”的一响,屋顶上同时被撞破了二个大洞。

二个人同时落了下来,二条身高九尺的彪形大汉,精赤着古铜色的上身,光着标准的和尚头,却穿着条刺眼的白色内裤,用一根白光闪闪的腰带围住,腰带上斜插着九柄银枪,枪柄也闪着白光。这是白莲余孽——慕容魅的两个极品打手,一个少林十三太保横炼,一个是少林达摩易筋经真传!这年代,功夫再好也拍挨枪,弄个几把枪防身不错吧。

“哈哈哈,夜游宫的大个子竹竿魔也来凑热闹,这回又有好戏看啦。”不知是谁凭空说了这麽一句话,静的夜突现炸雷。“咔嚓!咔嚓!”

一袭白衣的慕容魅娇笑连连,蚀人心神。只见她从天而降,左手还提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慕容魅扭动着水蛇腰,婀娜多姿的漫步走到仍然闭着眼的王大个子竹竿面前,“咯咯”笑到:“建成神君,小女子替你除了这个多嘴的小杂毛,怎么样,我亲爱的神君大人?”

借势预作依人之势的慕容魅,靠了个空。李建成像幽灵一样坐在不是很宽大的板凳之上,飘离原地三尺开外。他终于睁开了眼睛,是左眼。精光一闪,他开口结结巴巴道:“老——板——不来,生意不——能开!”

慕容魅很失望,特别的失望,本想能靠美色骗取王大个子竹竿的怜惜,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没人“性”。

月光撒在死不瞑目的人头上,两个大和尚双手合十,目视虚空。明珠酒楼剩下的五个人立在地上,不动。慕容魅闭目养神,李建成不动,李成其不动。

三更天很快到了,快的五个人都有些害怕,包括李建成在内。

老板来了,有人说老板是资本的所有者,或是资本的代言人。还有人说老板是拍板的人,老板是叫板的人,老板是板着脸的人。有些老板对本行业非常精通,面对问题,敢于做出决定,所以是拍板的人;有些老板要树立威信,总是板着脸,所以也是板脸的人。

很多老板为自己拥有这些这些特征而感到自豪。但这不是一个高境界的老板所具有的特征,一个出色的老板,应该做到“三不”,即在某种特定的环境下,要做到“看不见”,“听不到”,“做不到”。

这面红耳赤的胖老板与众不同,开心的朝五人笑笑,眯缝着小眼,然后自我介绍:“我叫董大统,别人都叫我董老板,哈哈。什么老板老板的,只是虚名罢了。今天约的几位该来的都来齐了,没用的东西也清了。想必几位已经知道了我董大统要取何人性命?”

慕容魅抢先道:“董大官人,你要的东西难道真是一个无名小儿的头吗?”

065 【傻子】

胖子董大统坐在身后属下搬来的太老椅上品着茶,淡淡道:“还不是为了给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报仇!!”咳嗽一下,他接着又道:“久仰神君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顿了顿,双手连击三掌,开口道:“上!”

突然,有几个身材婀娜的倩影鱼贯而入。五个美女下属各自端着一个硬质木盘,盘中是闪闪发光的五颗金珠,一共二十五颗。胖子朝王大个子竹竿拱拱手道:“神君,二十五颗纯金珠买一条命,合算否?”

慕容魅偷偷自乐,敢和李建成讨价还价的还不多。

李建成睁开左眼,起身,摘帽。他的确摘下了帽子!千真万确,他摘下了帽子!

帽子里,什么都没有,真的什麽都没有。不错,李建成只有左脸,没有右脸!

只要是夜游宫的人,都没有右脸,唯有神秘的夜游宫宫主例外。可,自今无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光滑的像是天生,一个人头上没有右半边脸,是多么可怕?

月光怡人,目光如炬。

这次,李建成结下了因果,就要付出代价——杀人!

他杀的人,多数是好人,这次也不例外。我随了老道士,就算方外之士,出家人讲究慈悲为怀。在过去,杀了人,跑到庙里道观里弄个道号,就算出家人。[奇+书+网]官府无权过问出家人的事,自然不会再追究。现在不同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此乃天经地义。

李建成要杀之人,董大统痛恨之人,皆是我。可我现在在干什么,谁知道?李建成又要到那里去寻找我,人海茫茫,何处寻的?寻得了,人难道就真的能杀掉吗?

李建成的任务艰巨,非常的艰巨。可是近十年,夜游宫的花销都在他身上,他不得不出手谋生。可是,他连杀死卢龙的人都没见过,名字也不晓得,怎么办?这当然就要靠他的独门魔功——搜魂大法!此魔功仅有他一人领悟,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是一个修魔天才,三十年修成先天之境,前途不可限量。可是他是夜游宫的五代弟子,夜游宫规定:凡三代弟子以下皆需苦守门规十年,何门规?当然是为夜游宫弄点花销!

李建成的左眼闪着光,盯着左手手掌上的眼睛,确切些是卢龙被冰冻住的眼睛。他右手没有离开短剑,反而握得更紧。只见他闭目片刻,突然,喷出一口血。这正是:害人终害己,杀人总伤身。不为名利死,要为钱财亡。

杀人不眨眼的建成神君慢慢拔出短剑,右手高举,红色剑芒凌空爆射,一字一句,阴沉道:“

二十五颗纯金珠,徐子丹命我已收。

八月中秋魔现世,金丹头颅祭卢龙。”

不错,金丹正是我的小名,徐子丹是我的大名,可见先天后期的王大个子竹竿魔功多端啊!

明天还有一章,大家多多推荐啊!

欲知后事如何,却看下回分解。

李建成的身世就是那样,一个名副其实的杀手。

黄云真人笑而不语,他看着我,又看看李建成,突然想到一个妙计。

可是,李建成动了,他潇洒的丢掉头上的破帽子,高举右手,“嗖嗖嗖”的连发十三道箭行白光射向我。

“呲呲”的破空声竟然挡住了大海“哗哗啦啦”的波涛声。

我不知道这“炼元魔功”耗掉了李建成全身一半的精血,但是我若不能躲过这一劫,可能就此命丧白光下啦!

且说李建成连发出的十三道白光像一条蛟龙向我袭来,我心叫不好,被吓的只能闭目待死。

说时迟那时快,师父出手了。只见他轻摆拂尘,一股巨力把我托起,轻松的躲过了一劫。

可就在这时,突然,从海面上刮来一股狂风。

飞沙走石打得我睁不开眼,就在我不能动的同时,狂风把我刮走了。

我现在终于明白唐僧为什么一不小心就被妖风刮没了,因为风去刮人太简单了。

现在我还不知道,这股风正是张自在的小妾——聂小青闲着没事弄得“石尤风”,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缘分,没有这风,也就没有后来的故事。

等我醒来时,我发现四周一片漆黑,原来我在一个黑漆漆的山洞里,我和半死不能活的李建成被那股不知名的石尤风刮到了这个死了很多人的臭山洞里。

师父啊,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师父。

在我醒来之前,还发生了另一件事,我不知道的事。

夕阳西下,天边晚霞像七彩琉璃光似的,印得祥云若云海之中仙山般美丽。

突然,在那遥远的云海中,隐隐约约出现一个消瘦的白衣人影,此人踩着祥云冉冉而降。

渐渐的人影越来越近,仔细一看原来是位身着月白色道袍,充满了道骨仙风的气味,凛然出世,白发银须的但是却头生双角的黑脸牛妖道士。

待踩着祥云的黑脸牛妖道士到了那棵直插云霄的巨树一枝头旁时,他左手持着拂尘,按下云头降至洞口,右手捋了捋长有一尺的胡须自语道:“若吾功推演无误,想必就在此洞。”

凌然出尘的白衣黑脸牛妖道士,不紧不慢的走进臭气熏天的洞里,似乎洞里原来没有死人。

只见洞里一堆柴火在烧,火的两旁是两堆干草。二个躺在干草上的年轻人正睡得和死狗一样,白衣黑脸牛妖道士不由得的一笑,然后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两位小施主,贫道稽首了!不知二位可否允许老道在此借住一宿?”

顿了顿又笑着说:“贫道道号‘黑牛’。”牛妖笑得很吓人,不过还好,俺没听到。

我和李建成睡觉睡得都快变成了化石,老半天没有一个人吭声,气氛异常压抑。

黑脸牛精见俺们还不回话,颇有点生气的说:“两个小杂毛,信不信老道士收了你们?哼!”

俺两吭都没吭,他自个在唱独角戏。

黑脸牛精得意洋洋的捋捋胡须,道:“两位小兄弟,老道我并无恶意,只是想收几个徒弟,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俺两沉默不语,为啥?

睡着了!

黑脸牛精激动的又说:“我乃‘黑牛门’掌教黑脸牛精是也!”

俺两面无表情的躺着,我嘴角还流着哈嗒子,那黑脸牛精也不知道是不是傻子。

066 【收徒】

就看他居然老脸一红,黑脸也红?

俺不信。

他还不好意思的说:“这个…不怪你们…其实那个…‘黑牛门’是我刚创立的…”

这黑脸牛精到是诚实。

本来嘛,方外之人就应该安分守己,这野牛精不知礼节无端收徒,已是不对。

话毕,黑脸牛精故作镇静的等待俺两的答复,心里得意的想:“修道界里妖怪中谁修为最高?非牛精我莫属也!”

恰巧此刻我醒了,我突然站起了身,鄙视般的瞥了一眼那黑脸牛精,警惕而又无礼的问到:“你有何本事?!能让我俩拜你为师。”

我看他就是高手一流之人,想逃跑会很难的。

生存了一二十年的经验告诉我,能找个强大的靠山当自己的后盾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可是我已经有师傅了呀,我再坏也不能背叛师门呀。

黑脸牛精先是一阵惊讶,然后骄傲的说:“你们俩听过菩提老祖没有?老道我…”

我心想难道你这个黑脸妖怪就是“菩提老猪”?

我心里把他鄙视了一万遍都不止。

黑脸牛精说完“…便是”,看着头都大了的我,捋了捋胡须,得意忘形的奸笑道:“怎么样,两位?”

常言道:“假做真时真亦假,真做假时假亦真。”

为了达到目的,黑脸牛精不得不撒谎,尽管出家人不大诳语。

正在此时,一阵疾风从洞口直奔那熊熊烈火,“呜呜”作响。

突然,一个俏丽的白色身影像鬼魅般出现在三人面前。

来者身着月白道袍,样貌平凡,身高与黑脸牛精无二,拥有仙女鬼魅般迷倒众生的美貌。

但她有乌黑而飘逸的长发,玲珑而丰满的身材,雪白而清秀的面孔,让我大感出奇。

显然,黑脸牛精对来者见怪不怪的表情,非常明显的道出了她俩关系非同一般。

清雅脱俗的女道姑当着我的面,生气的看着黑脸牛精良久,轻起朱唇道:“师兄,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哼!别以为就你自己会收徒弟。”

黑脸牛精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反应迟钝的“我”,拉了拉女道姑的袖口,小声说:“梨儿,你听老牛我解释。”

老家伙慢慢说到:“前日,我无事在青埂峰之上打坐运转‘推演大法’,算到今晚此山必出奇才。老道观此二人气息与常人不同,于是用‘天眼’看到他们都不是寻常的人,你猜猜都是些什么身分?”

这被黑脸牛精叫作“梨儿”的女道姑乃是他的20年前收留的狐狸精,那是一段让谁都无法忘记的回忆,此事说来话长,暂且不提。

梨儿原本已消了一半的气,被黑脸牛精这一问,顿时骂道:“臭黑牛,你快说!”

正当他两在窃窃私语之时,我蹑手蹑脚的望山洞口移去。

“站住!”

我被那个叫梨儿的美女吓了一跳,哇,你吓死人不偿命啊。

本来“天眼”女人就不能练,黑脸牛精这一卖弄却遭师妹气骂,赶紧补充说:“一个是金丹肉身,一个是紫火阳身。假已时日,必成大器!!‘黑牛门’刚立,需要顶梁柱支撑,要只凭我俩……还不一败涂地……如果你们拜我为师,我传你们《吸真元心法》,这功法可是独我黑牛拥有。”

梨儿失声笑道:“哈哈哈,臭黑牛你活该,谁让你立门派的?”

其实我不知道他俩只是海外的妖仙,此时听梨儿大笑,我被弄得满头雾水。

黑脸牛精见师妹笑了,终于松了口气,捋了捋胡须,看着我微笑着说:“你想好没有?”

“做你徒弟有什么好处?”

我开了口,我很冷静,冷静的不同寻常。

我犀利的眼光射在双角牛怪身上,让他很不舒服。

黑脸牛精向火堆前走了两步,刷了一下拂尘道:“且听老道我说,做了我的徒弟,那就等于成了古代的帝王吃了长生不老丹。因为我是你们凡人眼里的神仙…”

见我无动于衷,黑脸牛精只好接着道:“不用怀疑我说的是真是假,看你们自己就知道了。对于我们修道人来说你是个好东西,你的出现也算是个天大的奇迹。所以我想收你为徒。”

我这才放下了疑心,为了活命,为了再见师父一面,我只能骗他一次啦。看来逃跑无望了。

我立即跪地而拜:“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黑脸牛精心道:“儒子可教也!”

嘴上却说:“仙缘既来,不可推迟。我先问你,修道之人要无牵无挂,你还什么牵挂吗?”

此刻我却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之中,他的话一句都没听到。

黑脸牛精捋了捋胡须,接着又说:“尔切莫高兴,修道可不像你心里想的那样简单。修道人更要心志坚定不移,一心不放弃自己,不作贱自己,修道之路困难重重,面对的是无敌的自然,你定能做到吗?!”

想来往事不堪回首,此我为了将来的“美好生活”,为了内心深处的“宏大愿望”,我那心志更是坚若玄石,对于修道来说再适合不过。

其实当年师傅已经问过我一次了,这次又让我想起了往事,想起了我的年迈的母亲,还有卧在床上的父亲。

我真的很想哭,面对妖怪的“威胁”我无能为力,面对父母的病情我却,却......

“我父母已死”,“早就死了!”我嘶哑的声音震撼了黑牛。

“我以无牵无挂”,“我早就无亲无故啊!”。

老道士一听,大叫:“死的好死得好啊…”

突然发现自己的举动,急忙打个唱诺:“…无量天尊…罪过…罪过…”

夜色朦胧,洞外辰星满天,皓月当空,正个森林被倾泻的月光所淹没。

我三人并排站在巨树的一枝岔之上遥望夜空辰星,我扭过头看了梨儿这个师姑一眼,又看向这苍茫大地,此时此景感觉似曾相识,道不清也想不明,恍若梦幻般虚无。

“老牛,啊不,师父,恕我愚昧,不知道我们将要到那里去?”

我很冷静,我冲着身边的黑脸牛精道。

那边梨儿却哼了一声,似乎是嘲笑,我心里奸笑道:“早晚有一天我要叫你趴在我的身体下求饶,嘿嘿。”

黑脸牛精也不生气,仰望夜空淡云道:“徒弟啊!我们要去一个不为人知的奇幻世界。”

067 【阴谋】

我一听精神百倍,想不到啊!

在这世上居然还有“奇幻世界”,这是个什么东西?

毋庸置疑,这大千世界上还有很多常人不知的事物,更有科学无法解释的怪异之事。

而此时黑脸牛精掐指一算,大惊道:“无量天尊,我等快走,快走!”说完,拉着梨儿,唤起我,道:“起!”

突然,我感觉身体一轻,低头看去,却见脚已离地三丈有余。

这本事我可没有,我若用尽全力跳起最多不过一丈之高。

毕竟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不管怎么说我对于力量的运用还不熟练,最多我现在只能算是一个武林的二流高手。

梨儿法力不如黑脸牛精,感觉不出千里之外的强大气息,好奇心促使她硬着头皮问道:“师兄,怎么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等要赶快离开,回洞府!布大阵!”

“难到?!”

梨儿,她绝世的脸色很难看,我阴笑,呵呵,你也不照啊。

月下的我等头顶辰星,脚踩祥云,箭似的向西边飞去。

我刚要出声,就觉得身体猛的一重,随后一轻,已莫名其妙的由离地几丈来到了离地千丈的高空。

头顶,那轮白月彷佛不过咫尺之遥,伸手可及;一片片淡淡的带着银色薄边的云朵飞一样的从身边掠了过去;身体的下方,就是连绵不绝的苍茫大地,那隐隐约约的,是某个不知名小镇的灯火,而那镇边最高大的山峰,此刻看起来也是如此的渺小。

不到片刻,月光下的我的假师傅黑脸牛精带着刚收的我这个“便宜徒弟”和我的师姑梨儿已远走高飞。

渐渐的,我几个人的影子消失在了银色云朵之中。

可我觉得少了一个人,李建成!

恐怖的山洞中,黑牛道人阴险的道:“师妹,你明天和我徒儿去开封一趟,顺便拜祭一下你的‘父母’,你们去准备吧。”

山口,巨树下,怪洞口。

一身着黑色道袍,头带紫金冠的黄脸道士像木头一样久久立在此处。

在他背后,银色的八卦图案配着黑白分明的太极图案异常显眼。

但观此人,却长相奇特:双眼凸出似牛眼;头顶长一独角,不长,约有二寸;耳朵又似牛耳,尖尖的;鼻子很大,简单一点就是个“牛模牛样”。

这怪道士脸色透红,气冲斗牛,怒得大鼻喷出一团白气,跳起大骂:“你奶奶的,好个‘得道高人’,居然敢和你牛道爷抢人!”没想到,这家伙也是牛精,难道这年头,老水牛也能成精?

古怪,自称“牛道爷”的道士身后居然冒出了一团肉眼可见的黑气,慢慢的黑气凝聚而成人形,只是人形而已。

然而,他却说话了,“黄牛,我‘建成神君’许久没见阳光,你若还不替师兄找个‘妖尸’,你我恐怕就要永别了,师弟弟……呃……我……我…”

见不的阳光的怪物--建成神君,已泣不成声。

在别人面前他冷酷无情,可在自己师弟面前,他却跟个女人似的。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居然把李建成给忘了,我现在还不知道,这一忘记,三年后我又差点命丧他手!

“想我‘黄牛真人’在夜游宫也算是老一辈了,不管是妖还是人谁他妈不敬牛道爷我三分。”

黄牛真人话锋一转,报怨道:“他奶奶的,我怎么就有你这个师兄呢?杀人居然也会失手。”

黄牛真人不知道,他现在救了李建成,李建成后来可是为了杀我而杀了他啊!

建成神君无语,他还能说什么,亲眼看着自己耗尽功力而差点命慯他人之手而无能为力,他还能说什么。

试问一个人连自己都养活不了,还能干什么?

报仇的火焰在他内心燃烧,他恨不得把我撕成碎片,可是我现在却逍遥快活呢。

夜空一颗流星划破寂静,小镇灯火通明,但依旧掩盖不了流星的光辉。

小镇,青石板街,小贩叫卖声不停,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

而就在这平凡的人群里,一枯瘦老头,看着夜空划过的流星自语道:“异相出,天地变;惑星露,三界乱。好一个惑星…唉!乱啦…乱啦……”

那老头见一对伴侣在对星许愿,无奈的说:“可悲…可悲…愚昧的人类,你们不毕再对那流星许愿了,那是……是…‘惑…星’,魅惑众星的……红颜祸水。”

这老道是何人?法力通天吗?我能逃出牛妖的手心吗?

这老道是黄云真人,法力无边,我逃出了牛妖的手心。

夏天的天气变化无常,要说下雨呢,就先乌云密布,接着“哗啦啦”的瓢泼大雨趁着你没收衣服时拼命的下,拼命的下。

听,小镇上乱成一团的行人中有人在大骂:“我干他娘地,怎说下就下?靠!衣裳还没收……”

还没有十几分钟,雨停了。

路上仍然湿漉漉的,走起来都不爽。

“他**!衣裳又要重晒……”

有人在骂。

街头,我向梨儿问到:“姐姐,难道没人知道夏天为什么天气变化无常吗?”

嘿嘿,现在在我的鼓励下,梨儿假师姑她愿意我叫她姐姐,好不容易找机会跑了出来,到这开封玩玩,如此那我逃跑就有希望了。

可还没等梨儿回答,我就听身后有位老者道:“据老夫所知,夏季万物蓬勃,阴阳交媾,乃修道之人理想之季节,在这个季节里高升修出大道金丹的修道者很多。老夫认为他们在结丹时会引起天变,打雷下雨皆乃常理。”

我不禁称奇,回头一看,乃是位道骨仙风的算命先生。

有诗赞曰:“八卦腹中藏,辨明吉凶相。善观风水穴,无事游城乡。”

但见其样貌非凡,怎见得,有句诗为证:童颜红面丹凤阳,银须薄唇雪色发。

那算命老先生做了个揖道:“贫道张自在,道兄请了。”

我连忙还礼道:“岂敢当,有幸遇见张老爷是我前世修来的福份。”

而心却道:“奶奶的,要不是我玄功还没炼成,小爷早吸了你的修为,看你就是个色狼样。”

现在我修炼黑牛给的功法《吸真元心法》,吸他人或天地之间的灵气为我用,快啊。

“这是黑牛的徒弟。徒弟!还不拜见张老师。”

梨儿姐姐向我眨眼道。

“弟子拜见张老爷。”

我不甘心的躬身为礼。

068 【变化】

张自在道:“免了吧,老夫平生讨厌世俗礼节。就连我的‘道号’,哈哈,不提也罢!二位,既然来了,也就让老夫尽这地主之谊吧!不妨先到老夫的住所一聚如何?”

我想,必然是忘了他的道号,要不然怎会不说出来呢?

张自在在世俗界生活久了,就连“贫道”二字也难挂在嘴边,张口一个“老夫”,闭口一个“老夫”,渐渐的我和梨儿姐姐也就习惯了。

这家伙,老奸巨猾,伪君子的头领。

张宅,位于小镇“又”字大街西头,占地面积不知,可其名声远杨,不在话下。这是他在合肥的外宅,他老家在开封。

张自在有他的如意算盘,引我二人入梨儿姐姐宅后,直奔大厅。

我和梨儿姐姐一路奔波,谁敢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大白天飞在空中?

不小心被人一枪给嘣了,都不知怎麽“驾鹤西游”的,除非那人不想活了!!进了大厅,没等张自在说几句话,我和梨儿姐姐就各自找张椅子坐了。

两个看门的张家家丁想说什么,但见到张自在的眼神,硬是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大厅中堂上挂着一副江山社稷图,社稷图左右两旁是一对联:

上联是:九州壮丽锦秀江山

下联是:华夏磅礴混天社稷

横批是:河山大好

张自在坐在中堂下的案旁道:“来人,去,把卫国、报国叫来见我。”

两个家丁匆匆忙忙跑了出去,不一会儿,但见两个打扮的风流倜傥的少年一前一后步入大厅。

张自在道:“卫国,报国你们不是吵着要拜师吗?现在名师就在眼前,还不拜师等待何时?”

二人不敢违背父命,当下跪地朝着我连磕三个响头,我心里乐开了花,乖乖我,也能收徒弟。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梨儿姐姐只有硬着脸皮道:“好好好,根骨极佳,修道最好不过。这是为师给你俩的礼物,起来收下。”

边说,边从随身携带的巴掌大的布袋里掏出两样东西:一鼎袖珍香炉,一块小小玉佩。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不是拜我为师,而是抢我的姐姐啊。

香炉递给了张卫国,玉佩拿给了张报国。二人再次跪地拜谢:“谢师尊赐徒儿宝物。”

张自在起身做了个揖道:“久闻香梨道友法力高强,今日我儿拜在道友门下,还请道友多多照顾。”

梨儿姐姐深知今日我无意的话直接导致我二人着了张自在老头的道,便也起做了个揖道:“那是当然,道兄岂听说过师父亏待过徒弟?”

“岂敢,岂敢。”

我坐在一旁就纳闷了,我的假师父牛精怎么没给我法宝?

难道怀疑我不是诚心的拜在他的门下?

想到这里我突然打了个激灵。

梨儿姐姐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梨儿姐姐和张自在在大厅之上侃侃而谈,直到傍晚。

深夜,夜空繁星闪烁,明月高挂,仙云飘荡。

张宅,客房内。

“好好炼功,别辜负师兄对你的期望!”

梨儿姐姐的笑容和勉励的话再次响起在我的耳边,每次回忆到她的笑容,我就好感动。

我盘膝坐在床上,其面向东窗,月光透过纸窗撒在床边。

我五心朝天,双眼微闭,双目视鼻尖,心神内敛,道心无为。

粗大的经脉内绵绵的道家真元气缓缓游动,最终,于丹田处盘旋不休,天地灵气皆狂涌而来,夜空淡云也开始游动。我的丹田就像无底洞,涌来再多的灵气也不够它恐怖的吞噬。

突然,我眉头玄关白光一闪,在我丹田里涌出几股灰色真元,灰色真元与绵绵的元气及从外面引来的灵气一遇,立即化作蚕丝状的柔绵白气,就这样不停的继续,不停的继续。

明亮的夜空,突然彤云密布,遮住了满天星光和皓月,霎时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天际划过银蛇根须般的闪电,“嗡嗡”雷声顿时响起。

梨儿姐姐宅,客房内。

我全身发着淡淡银光,仿佛佛光般神圣,在他四周香气缭绕,烟雾弥漫。

我,炼出了,“玄变金丹紫气”。

竹简里说:“大道无形,金丹玄变,元神即出。”

意思就是说道是无形的,而金丹是富有玄理,极易变化的,这样当结出金丹便有了元神。而结出金丹的前提就是修炼出金丹紫气。

有词句赞曰:“紫气现,天地变,莫把修炼做等闲。宇外间,谁敢看,魔体人身法无边。”

结了“玄变金丹紫气”,我圆满收功。

现在的我还不知道,放眼整个修真界,和我同级别拥有金丹紫气的有道真修也不过区区九人罢了,这九人就是修道界的传说“金丹肉身者”。

翌日,我起床很早,找到梨儿姐姐后,我二人辞别张自在,去了大街。

张卫国,张报国当然会在梨儿姐姐宅等他们的师尊回来。

小镇,合肥比较富裕的一个小镇。

大街上,行人络绎不绝,叫卖声此起彼伏,颇有些音律。

梨儿姐姐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于是硬拉着我的手要求我和她一起去,心叫好啊,终于有机会逃跑了。

由于夏天天气很热,我二人找几个修坟的工人,便直接去了坟场。

坟场,坟墓极多,大多数是因战争无辜遭殃的。

梨儿姐姐把她父母的坟重新修理一番,立了个二米三的石碑。

看着这坟,我扑通跪地,假装痛苦不止:“爸,妈,我来看你了,不知你们在地下过的还好吗?”

梨儿姐姐面对我突然的动作,不知所措,双眼通红的道:“金丹弟弟,不如我们去趟黄泉?”

我一听吓了一跳,趁着梨儿姐姐伤心,我一路小跑告别了她,我有点伤感的抽噎道:“姐姐,我们有缘再聚吧!”

我想了一会儿,如果我打扮成张自在的家丁,姐姐她不可能再找到我啦。

张宅。

突然,一个“家丁”匆匆忙忙跑来道:“不好了!不好了!二公子他……他……他出事了……”

张自在喝了点茶,放下手里的杯子道:“怎么回事,给我慢慢说!”

我这个“家丁”低着头:“回老爷话,我听狗蛋说,二公子他为了救人……”

张自在有点急,皱眉道:“子元咋的?说!”

我吞吞吐吐道:“回老爷话,二公子,他……他……掉下了……掉下了……愁愁愁……愁……云崖。”

什么人能让张报国舍命相救?

069 【秘密】

我这一局居然骗了张自在,没想到我也很聪明。

张自在右手狠狠拍了下木案道:“这个老二,平日里没见他强出头过,怎么?唉!丢人呦!”

“救的是何人?”张自在倾身而问。

“回老爷话,听人说是……是……个……受伤的仙女。”我家丁不敢抬头,怕他认出我,依旧半跪着。

“仙女?!?”张自在疑惑不解,独自思量。

他假装的很像,其实这个仙女是李建成的师姐建湖令主,只是现在我和众人还被张自在蒙在鼓里。

“回老爷话,小的敢肯定,是仙女。她是从天而降,路人皆见哩。”我神采奕奕的道。

地府,阎王殿。

鬼王之王阎王高高坐在大殿之上怒斥道:“何人擅闯地府?”

当梨儿姐姐的元神稳定身行后,阎王可就乐了,连忙笑道:“姑奶奶大驾,小神……”

黑牛是太上老君的坐骑,和黑体牛同宗,况且梨儿姐姐有降龙伏虎的手段,阎王不敢冒险。

“别废话,带我俩去见两个人。”虽然她现在发现我不再,可一时间也不知道先去那里找我,于是她独自来到了地府。这是后来她跟我说的。

阎王是个怕事的人,像当今某县县长,敬上级,苦下级。

“敢问我的姑奶奶,此二人姓什名谁?”阎王躬身为礼.

梨儿姐姐道:“徐健才,刘茂紫。”

“姑奶奶您在此侯着,小神去去就来。”

只见,阎王转身小跑到内殿,一会功夫,回来,躬身为礼道:

“姑奶奶,此二人已投胎,且投的是人道。”

“爹娘孩儿,来晚了。”梨儿姐姐说完,低下头,埋怨道:“我要是早点炼成功,早点来,就能见你们了。”

“那,他们投的可是好人家?”

“好好好,他们前世救人有功,投的都是好人家。”这“父母”是她后来无意中认得的,为了了解亲情,她甘心做成凡人。

愁云崖。

“喂!醒醒,醒醒。”一身穿古典白衣的美貌女子对着张报国道。

“这是哪里?地府吗?”

“你怎么那么傻,知不知道你会死的!”

张报国坚定不二,一心救人:“不管是谁我都不能让她落崖。”

仙女轻抚面纱,柔声道:“你叫什么名子?”

张报国站起身,拍拍灰,不好意思道:“张报国,弓长的张,报效祖国是我的名字。”

“哈哈,你说话真有意思,实不相瞒,我师父就是“元始天尊”,我下凡是找我姐姐的。”

找人不假,找的是“金丹肉身者”。

看那仙子尤其天真,而凡人却很多心。到底是真是假,没人知道。

“那你不就是神仙!元始天尊的徒弟,和“广成子”是师兄妹??!!!”

“你真聪明!广成子是我师兄。”

欺骗凡人,修道的玄门正宗是不会做的。

烈日当头,梨儿姐姐再次来到张宅。

刚进大厅,就听一女子惊讶道:“九尾狐!真的是九尾狐!!”我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出尘的仙子就尖叫一声跑了出去。

“广成子”的师妹像色狼看到美女一样冲向梨儿姐姐,然后紧紧抱住了我她,口里道:“你就是我的姐姐。你就是是‘九尾狐’对吧?”

我一听,这仙子难道喜欢女人,和我抢姐姐。仙女假装的很像,我都被她骗了。

“我确实是九尾狐,你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世?”梨儿姐姐一脸严肃的问道。

我在一旁暗暗乍舌,这个疯子难道真是九天落下的仙子?

我怎么看怎么像疯子。我不敢出声,躲在人群后偷偷的打量那个仙子。

“美啊!真美!”

我居然不自主的脱口而出。

众人寻声望来,个个露出鄙夷的眼光,没见美女的丑家丁也敢凑热闹。

我心道,哼,别看我现在是小人,有一天我发达了,变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手,你们不还是乖乖的叫我一声大人。

可正在我浮想联翩的时候,梨儿姐姐在人群中突然转过头,望着我,惊讶道:“金丹子,我正找你呢。”

看到她撒娇的样子,我全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玩了,一切都完了,师傅啊,师傅,俺再也见不到您老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结束,谢谢观看。

我见梨儿姐姐莲步朝我走来,我赶紧躲过人群一路小跑来到了后花园。

反正那个“仙子”不关我事,何必在乎?

我安心的在后花园四处闲逛,突然发现池塘里的一片荷叶发着淡淡的蓝光。我大吃一惊,难道这荷花也是宝贝?

想不到啊,张自在也是个不简单的人,难怪无缘无故的热情接待我和梨儿姐姐。我脚踏七星步,随风掠过池塘,顺手摘下了那片发光的荷叶。

原来这是一处机关,因为此刻我发现池塘旁边的假山突然裂开一条口子。我鬼鬼祟祟的走进了这个漆黑的暗室。

哈哈,我终于知道张自在为什么邀请梨儿姐姐和我了,原来这洞中往里去是另一片天地。

洞中有天,这是何等手笔?

非大神通者所能拥有。这里是一片竹林,林中灵气十分充沛。

我找了一块绿色大石头,盘膝而坐其上,开始默默修炼“黑牛”师父传授我的《吸真元心法》。我缓缓深吸一口灵气,在这口灵气中又加上几丝引力,竹林之中的磅礴灵气瞬间被带动。一丝丝逐渐强大的真气在我丹田游走,玄变金丹紫气由原来的一条变成了线的一团。

就这样。外界人在和莫名其妙的“仙子”纠缠时我渐渐入了太虚。

翌日,我从入定中醒来。

在竹林里安然度过一夜,我的心情大为好转。想到我的父母、我的师父,我就很难过,可是要不了几天,我可以大声地说:“我也是一个先天高手了啊!”

正当我想要走出秘洞时,我突然注意到一张石桌,由远看去桌子上有一张写有字迹的草纸。我一跳三越,到了石桌边。

拿起纸时我身上的冷汗涮涮的流了下来,你到为何?那纸上写的不是书信,也不是秘笈,而是七个人的名单和画像。

排在榜首的是一位叫做李建成的魔门中人,恰巧就是要杀我的建成神君,他的样子我不会忘记。

第二位的叫香梨道姑,不错,正是我的梨儿姐姐,画的很像。

070 【小青】

第三位是名叫做无色禅师的和尚,而第四位却是一个叫铁臂赵奇的独臂人。

第五位是昆仑山的九曲道人,相貌飘渺出尘。

第六位看不清样貌,面部被轻纱遮着,显然是位女子。

第七位更奇怪,只有一个眼睛,面色土黄,看得出是个男子。

草纸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小的批注,写的是“金丹肉身,夺而吞之;九者功成,合一成神”十六个小字。难道还有二个人是所谓的“金丹肉身”,这个张自在有古怪,我要赶紧告诉梨儿姐姐。

出了神秘的洞,此时,我正走在张老爷的别致后花园中,突然听到梨儿姐姐的哭声:“徐子丹啊,我的好弟弟,你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而去?子丹...”

我一听,吓了一跳,什么九天“仙子”全被我抛在脑后。

没想到我在梨儿姐姐的心目中那么重要。我悄悄的躲在一棵有碗口粗的柳树后面,偷偷看着姐姐憔悴的面容。

微风吹过,姐姐的长发被晓风卷起。我很清楚的看到姐姐她红红的双眼,难道她真的喜欢我?我很茫然。

她的皮肤很白皙灵透,仿佛弹指可破。她的脸显得苍白,萧瑟凄清。我不知道她哭了几天,我只知道,她的心里一定很伤心。我不愿意她喜欢我,真的,我很欣赏她的美貌,但她却不是我心灵的归宿。我很害怕伤害她,我只好选择逃避。

她小声暗暗的抽咽着,蓦然抬头,四处张望,发现没有人。

她举起白袖子擦了擦眼角,黯然神伤的离去,步伐迟缓而沉重。

我终于忍不住叫她,她听到我的声音突然全身一震。

我迅速绕过左边的柳树,穿越一片竹林,然后紧紧抱住了她发抖的身躯。

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她居然在和我相处的这短短的几个月里喜欢上了我。

她望着我的眼睛,此刻我低下头依然能看到她眼角的泪水。

她慢慢低下头,伏在我的胸间静静闭上了双眼,她似乎很满足现在的状况。可我,却进退两难。男人啊男人,此刻我突然觉得男人才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人。

何况女人还有男人去爱,当男人没有女人爱时,痛苦也就随之而来。寂寞和孤独不止一夜折磨过我,年少时追求浪漫,现在我都二十三岁了,有一貌美如花的干姐姐喜欢我,我还奢求什么?

不!我还有师傅,还要修炼,我还要追求长生不死,万劫不灭。

《吸真元心法》昨天夜里我已经练到了第二层天,过不了多久,想必我也算是个先天高手了,想到这了我的心境豁然开朗,灵台清明许多。

我抱着梨儿姐姐的纤纤细腰,把头紧紧贴在她的右脸颊,感受着她的温度。有人爱我比没人爱我好上几百倍,师父和梨儿姐姐现在都是我的亲人,便宜师父“黑脸牛精”待我还算可以,我不能负了他们。

我小声在梨儿姐姐耳朵边说道:“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入了秘洞,我一路胡思乱想,大约走了一天的路,此时天色已黑。不知不觉又过一会儿,终于越过竹林,来到那东北面小山脚的池塘。

池塘周围尽是高挺茂密的芑树,枝叶参差,层层叠叠,暗影投潭,只有潭中心被明月照得雪亮。潭西一块巨石桀然兀立,石上平整宽阔。当下我双手一撑,跃上石去,在那巨石上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

我向梨儿姐姐招招手,示意她过来。她害羞的红了双颊,两片桃红跃上丽面。我想一时半会儿张自在不会过来。

我双手枕于脑后,翘着二郎腿,仰望星群。凉风习习,枝影婆娑,梨儿姐姐躺在我的肩膀旁边,和我一起看着天上的星星。困意逐渐涌将上来,过不多时,沉沉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仿佛听见有人呢喃之声,温柔娇媚,身在梦中也不由面红耳赤起来。我猛地睁开眼,坐了起来。石上空荡,并无他人,环首四顾,大吃一惊,我“啊”的一声惊呼。不会是梨儿姐姐吧?

潭中碧水荡漾,月光照得明亮,一个一丝不挂的黑发女子背对我,雪白一身的站在水潭中央,侧头垂首,长长的眼睫毛垂将下来,腰身盈盈,不堪一握,莹白的脖颈衬着飘逸的长发,发丝一直垂到洁白的臀处,随风飘舞。那女子一边用手抚洗自己的身子,一边低低的哼着我梦中听到的似歌非歌的呢喃。

我咽了一口口水,揉了揉眼睛,确定这并非梦境。

心中突突乱跳,长了这么大,从未见过裸体女子,一时间连呼吸都险些停止。

那长发女子悄悄的转过头,月光倾泻在她妖媚的脸容上,美目流盼,唇如花开,吃吃笑道:“小鬼头,还没瞧够吗?”她,她艳若桃李,妖娆夺目,赫然竟是梨儿姐姐!太让我吃惊了,没想到梨儿姐姐也还是没有脱去九尾狐的魅性。

我当下索性双手撑在身后,笑嘻嘻道:“这么漂亮的美人怎么瞧得够?”

这不是梨儿姐姐,我突然感觉到不对劲。邪火占据了我的神志,管它真假,妖怪变得我也要上。

梨儿姐姐格格笑道:“啊呦,年纪轻轻口甜舌滑,倒真讨人喜欢。”她缓缓转过身,正面对我,双臂高高举起,到脑后盘卷秀发。姿势曼妙,更显双乳丰盈,我瞧得眼都有些直了。

梨儿姐姐见我魂不守舍的模样,似乎颇为欢喜,双眼火辣辣的盯着我,眼角眉梢尽是春意。

却不知我虽对她波有好感,但绝非单纯好色之徒,这关键时刻,我更加收敛心猿意马。

我这神魂颠倒的模样倒有七成是装扮出来,迷惑梨儿姐姐的。其实我倒是真的希望这是一场春梦,一场永远也不用醒的梦。

梨儿姐姐吃吃笑道:“小傻瓜,既然你觉得身上火辣辣的,不如下来和姐姐一起洗个澡吧。”

我周身火热,血脉贲张,视野突然变成一片桃红色。黛紫色的夜空,红色的月亮,桃红色的美女,长发飘摇,周遭一切变得迷乱不堪。我听见自己沉重而快速的心跳,急促的喘息,喉咙与小腹仿佛有烈火在燃烧。

欲念如狂,世界纷乱,我听见梨儿姐姐格格的娇笑声,闻到浓郁的体香,触手滑腻,感觉到曼妙的肢体如游蛇般缠绕上来,湿润温暖的嘴唇压在了我的脸上。

脑中轰然一声,发出一声奇异的怒吼,用尽周身力量,仿佛要将这怀中的女人碾碎!

月色温柔,夜风呢喃。

正当我想要再进一步时,怀里的梨儿姐姐突然尖叫道:“你是‘金丹肉身者’,你不是普通的炼气士!”

我当下一听,心惊道:“难道我怀里搂的美女不是梨儿姐姐?怎么可能!”低头一看,我才发现这哪里是梨儿姐姐,原来是一条水桶粗的青蛇。果然,我先前的直觉是真的。

只见她缠绕在我的全身,拳头大的青蛇鳞片闪闪发光,婴儿头大般的蛇头高扬在我眼前,青黑色的毒液顺着她的几百对银色獠牙缓缓往我身上滴落,近在咫尺。

我急忙运转缩骨之术,“哧”的一声滑落在水池中,排起朵朵水花。我顾不得什么了,因为我根本没有时间去想梨儿姐姐现在在哪,当下逃命要紧。

我又气又恨,气的是我自己功力差劲,恨的是我居然如此大意。刚得到了最爱我的人,现在又要失去,我很恼怒!

我趁着大青蛇发呆时,借着月光,纵身一跳,越出了混混的水池。

我头也不回的一溜烟狂奔,我想修炼了几年,跑步逃命还算可以的。

就听耳边的风声“嗖嗖”直响,鬼魅似的竹林急速向后倒退。

我刚想嘲笑大笨蛇的速度时,却突然变了脸色。因为我听到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吹竹声,“呜呜”的怪叫立刻使我全身长出了鸡皮疙瘩。

“小子今天你就陪陪老娘我吧!哼!张老怪也敢骗本姑奶奶!他既然不想活了我何必留他一条贱命!”

大青蛇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赶紧又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小样,这下我可要把你甩到后面去啦!我还没高兴完,突然就觉得眼前一花,大青蛇追上了我。

071 【坏蛋】

“他娘的!老子真倒霉!”

我掉头就跑,拼了命的跑。

没想到这大青蛇法力了得,居然如此厉害。我更不敢怠慢,急忙运气行云流水七星步决加速往前狂奔。

我奔阿奔啊,终于感觉不到大青蛇的气息时我才停下来。可就在我回头时,大青蛇的脑袋瓜子也在好奇的打量着我。我气的破口大骂:“日你娘,干嘛老追我!”

大青蛇“憨厚”的眨眨眼,张开她的小口道:“你长得漂亮呗。”我心里暗骂她是色狼,可转念一想,是谁刚才想要和她交媾,还抱她报的那么紧。我脸红着朝她笑道:“姐姐,您就看在刚才的份上放过我一条小命行吗?”

月亮偷偷的露出了乌云,好奇的打量着我竹林里的我两。

大青蛇用尾巴擦了擦她长长的脖颈,小嘴咧的极大:“不行!张老怪骗了我,他就应该拿出他秘洞里收藏的活物孝敬我。”难道这竹林里还有其他人?我故意假装不知道,试探着问道:“那你为什么非要抓我,干嘛不去抓这林子里的其他人?”我伸出右手指了指身后的茂密竹林接着道:“难道你打不过被张自在收藏在这破林子里的‘他们’?”

大青蛇摇摇头,不过随后又点点头,可最后她还是有些不自在的摇摇头。我不清楚她的意思,估计也只能猜测出七八分。想必她是能打败张自在所以先才摇摇头,后来她可能打不过林子里的其他人因此而点点头。不过最后她摇头的意思我猜不出,但原因肯定在她身上,不然她也不会如此那般婆婆妈妈。

大青蛇最后还是开口了,就听她抿了抿嘴唇道:“小坏蛋,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我思考了一会玩儿,小心的问道:“什么秘密?难道是关于张自在的?”大青蛇狠狠的点点头,接着又抿了抿嘴唇道:“你到底答还是不答应?”我回道:“你先说说什么条件,容我想想。”大青蛇迫不及待的道:“不用考虑,你一定会答应的。只要你不把我的秘密告诉其他人,我就把你口中的‘梨儿姐姐’还给你。”我不加思索的回答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只不过,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大青蛇追问道。

“只不过你所说的‘你的秘密’指的是什么可以告诉我吗?”我这话一开口就后悔了,她若是知道我不知道她的秘密,她还会放了梨儿姐姐吗?我的想法有点复杂,可这大青蛇的脑袋瓜子也太简单了,就听她道:“小坏蛋,只要你不把我是千年蛇精的事告诉任何人,我就答应你。”我急忙抖擞精神,尾随其后接着道:“一言为定。”

大青蛇见我如此表态,也就慢慢放下心来了。她扭动着粗大的身躯,很费力的才变回人身模样,显然是一位道姑打扮的女流。我看她对我完全放下了戒心,也就席地而坐,准备听她要讲的秘密。她见我居然一屁股坐在了月光下的竹影中,呵呵的小声笑了出来。有时候女孩子生气时很恐怖,但开心愉快时却美的跟天使一样一样的。

她望了望夜空的皎洁白月,背着双手,一点一点的把张自在的种种往事告诉了我。

原来,早在一百多年前清朝管治中国之时,有一回欧洲的一个小国家从大西洋的那边带来了两个美若天仙金发碧眼的女人。当然,为了答谢使者,皇帝陛下也同样赠送了两个美人,其中之一就是张自在的小妾。说来问题就出在张自在的小妾身上,她本是国师张自在的一名丫鬟,但她有了身孕,而且孩子还是张自在的。正因如此,所以在她被带回欧洲的途中张自在想方设法的把小妾给弄了回来。这方法就是常用的“偷龙转凤”,把一个假的替身换成了张自在的小妾。

说来也巧,这名丫鬟就是站在我眼前的大青蛇。我不明白张自在为什么会喜欢一条蛇,后来她说出了真相。她本是人身,可却天生媚骨,因此遭到了夜游宫的三大长老之一的“噬魂老魔”的垂涎。噬魂老魔用大神通一夜之间把大青蛇——聂小青拐到了魔门。生了一个孩子的聂小青依旧媚的没话说,因而噬魂老魔给她动用了魔门的秘法——移魂大法。故而,聂小青到现在还是媚性不减,欲性难除。

她不想不被张自在发现自己的身世,所以幻作妖魔的形象日日在张自在的秘洞中等待他送去食物,为的就是能见他一面。而前面说“张自在骗她”全是因为张自在法力有限害怕她才弄活物给她玩耍解闷。至于所谓的“金丹肉身者”就是经脉与常人区别极大,修炼也是困难重重,难比登天。张自在为了成就仙道,在一位老怪物那里寻得了一种叫作“补元心法”的魔功。说是魔功其实就是霸道至极的一味吸取他人真元化而为我所用,因果超强的变态功法。

天地间一共只有九位“金丹肉身者”,至于这“金丹肉身者”能有什么好处谁也不知道。可是有一个传说,如果天地间出现第十位“金丹肉身者”那么也就是说是天意改天让“十者归一”。所谓的“十者归一”就是其中一人吞噬掉其他九人,然后把其他九人全部炼化,最后,成为混元一气上方太乙金仙!这是对炼气士的最大诱惑,同时也是最难过的一关。那一个打坐炼气的修真人士不想一夜成仙?但又有谁能可以得到这么大的机缘呢?

张自在也是位“金丹肉身者”,如今他已经吞噬了三个,而且完全消化了,等他把另外六个一一寻得,到时候整个凡间又能有谁是他的对手?即使是在天界混元一气上方太乙金仙实力的高手也屈指可数,上洞八仙虽然厉害但他们终究是混元一气中方太乙金仙的实力,差一步亦是千万里。而不出世的绝顶高手是不会崭露头角的,更何况道门三清,佛门祖佛,魔门大圣,那一个不是千万年才露面一次。换句话说,等着张自在修成正果之时就是天翻地覆之日!

072 【爱情】

聂小青说了这么多,为的就是不想让我告诉天下有道修士那张自在图谋不轨,可能和魔界的人有联系,所以她不想我把此事宣扬出去,否则的话,张自在的一世英名将被毁于一旦!聂小青是多么的爱张自在我不知道,到我可以猜测到张自在在聂小青的心里地位一定非比寻常。因此,她才甘受千百年的寂寞与孤独,和这秋风相伴,日月相随,其实这有时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当聂小青把所有的事情都讲完了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向她告别道:“还请道姑姐姐还我梨儿姐姐,也好兑现诺言。”

大青蛇聂小青的气质中透漏出一种媚人的妖冶,而让我不敢直视她的双眼。我说话时不敢抬头,生怕她又用媚术引诱我,只能躬着身子听她回答道:“小坏蛋,我们有缘还会相见来咧。”

言毕,我抬起头想去看她走没走,可我的头还没直起,就觉得一股压力从四面八方向我奔涌而来。

还不到几秒钟,我就被压得气喘吁吁了。而另一件奇怪的事却同时发生,我的内心深处突然响起一种美妙的曲子,引导着我向一个方向走去。慢慢的,压力越来越小,我的身子又恢复了自由。

而与此同时,曲子散了,翌日的第一缕阳光穿越茂密的竹叶射到了我的额头。我开心的笑了,原来,梨儿姐姐正躺在我跟前的一颗白杨树下安详的睡着。

我悄悄地走近熟睡的梨儿姐姐,却突然发现她的眼角有些透明的液体,不是泪水会是什么?我的心咯噔一下差点碎了,姐姐,我的好姐姐,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我实在是对不起你啊。我温柔的抱起她,轻轻的让她的背贴在我的胸前,我希望能弥补一下我的罪过。我慢慢的唱到:想要把你忘记真的好难

明知道让你做我的妻子不可能,但我还会努力

看见路边成对的行人

想到你

我黯然神伤

生命只有一次

我选择拼搏,为了你

就算你忘记了我

我依然会像记我的名字一样

记住你的名字

因为你的名字是我见过中

最美的

永远是最美的

如果有来世

我愿做你的宠物

时刻伴你左右

给你欢乐

与你分享痛苦悲哀

与你经历人世间最令人难忘的事

直到海枯石烂,直到地老天荒

千秋万世,至死不渝

永远

其实初恋时人是最单纯又最傻的,我就是一个列子。

想到这些天发生的事,我就感到很烦躁,如果,仅仅是如果的话,假使有一天我能天天抱着梨儿看骄阳,看晨辉,那该有多好啊。

既然选折了崎岖坎坷的炼气一途,我想我不能管什么爱恨情仇了,师父他老人家可能还在那个我不认识的仙山等我呢。修持元胎,锻炼精神,我越炼越觉得全身舒服,比以前在家和父亲出门打猎时的身体强壮了不知多少倍!几个月前我一掌能拍碎一块大顽石,当下相比之前肯定是进步不小。

我想到这里,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前几个月的十五我不敢见月光,我害怕变成双角麒麟魔吓着了梨儿姐姐。虽然,那天我重伤的晚上错过了锻炼两仪麟魔体——不灭魔体的时机,但是老天却让我遇到了梨儿姐姐,看来,这就是《南华真经》里所言的“有得有失之理”。

我父母仙去几年了,离别之时,我没有哭,我知道人死不能复生,哭也没用。从那时起,我就立志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可是,当我低下头凝视梨儿姐姐时却突然从脑子里蹦出两个字“爱情”?

我突然想到了它。太阳出来了,张自在估计现在仍然和那个所谓的九天仙子折腾呢。可是爱情,这东西。

有人说:爱情是一场追逐的游戏.我并不认同这个观点,我认为爱情应该是相互吸引,相互展现各自魅力的一个过程.追逐是主动的,而我恰恰相反,我喜欢被动的爱,我愿意为爱不断的完善自我,尽情的舒展自己,尽情的散发自己的魅力.我认为相互吸引所得到的爱情才是最完美的真爱.也许主动追求你的机会会更大些,但是相互吸引却预示着永恒.这一直是我的爱情指南.

有一位朋友,为我的情劫作了一首梅花诗,他叫“土五”。

做你的梅花——爱的箴言

爱之又爱

恋之又恋

欲壑难填

极尽缠绵

我的梅朵正红

那是因为有你纷飞晶莹的装点……

疼痛的花期啊

等待是一种苦

相思又感觉甜

今生的爱恋啊

何时才能长久团圆

漫天的飞雪

我呼唤你

用梅花的爱拥抱整个天空啊

锁住冬日里飞雪的严寒……

为你,我改变了花开的夏天

为你,我愿走进快乐而放下尊严

谁对谁错

难以分辨

你贴近我的蕊诉情缘

我拥进你的怀表心甘

黄河为墨

山川为砚

笔直的松柏挥毫为我们写诗篇

天上的嫦娥投来羡慕

地上的绝恋也感到汗颜

让爱作证

为了这份缘

我轻声的吟唱

做你的梅花——期待你漫天的请柬……我望着怀里的梨儿姐姐,悄悄地寂寞袭击了我的空虚的心,少了梨儿姐姐的声音作伴,我生活的每一时刻都是寂寞的。我轻抚姐姐的秀发,吻着她的额头。此刻,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人。我抬起头,看着天空,蓝蓝的,还有淡淡的白云,晨风细微。寂寞使我想起了朋友,或许没有寂寞我永远也不会想起朋友。在这样的环境下自然会产生一种心情,而它却是由无边的黑色来填充组成的一个叫做夜的世界。

静静的还原出用祝福搭筑的舞台,用问候砌成的屏幕,今夜里,朋友这位演员为我们登上舞台。

如果说你与我的相识是上帝迟来的擦间缘,那么今生的祈祷将是这缘的续曲,演奏最简单而又不平凡的一首乐章。

仅仅因为一个“投”字结下了深深的情谊,在来不及道声:珍重!的时候却留下了遗憾,默默的日子里没有了音讯,有的也只是回忆的文字和温馨的语言,也许从那一刻起将是另一个转折点。

073 【冲突】

曾经说过:如果某一天我不在是今天的我,你还会是我的朋友么?

皓月当空,清晰明亮

伸出双手,半拢

月,仿佛在我手中

轻轻的合拢

将脸贴在手心

月,清冷

小心的亲吻掌心

月,还在手中

怕惊醒你千年的沉睡

你温柔,安静

躺在手里

你调皮的眨着眼睛

噢!我单纯的相思

都印证在你明亮的眼眸

羞涩的低下头

你可会笑我痴痴的情

掬在手中的月

你可愿伴我到黎明

允许你亲吻我的脸颊

但不许惊醒我香甜的梦

双手慢慢合拢

轻轻的

将你掬在怀中

你安静,温柔

淡然,明亮

会的,永远都会的,朋友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依然是我不变的朋友。因为以后的日子里多了份生活的压力,多了份事业的梁柱,没有比这更能让欣慰的事情。

因为一种选择要在大脑中过滤了千层万遍最终汇成一种语言,一种心态,一个目标。

因为一句告别要在词海里沉淀良久最后浮出只为了:不再牵挂!

茫茫人海中能够有幸成为朋友,就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因为它的存在才会让彼此的心结更加的牢固,更加的可靠。虽然平常的日子里少了些问候与祝福的语言,但是心中仍然会留有一丝的空间为你在祈祷!

让心灵化做漫天飞舞的音符,在双手弹奏的瞬间,聆听到第一声乐曲。

梨儿姐姐看要醒了,我的思绪又再次飘回了现实,“金丹肉身者”,呵呵,梨儿姐姐是的我也是!混元一气上方太乙金仙的实力,哼,有朝一日,我也会达到这个境界!

我低下头,望着怀里的梨儿静静发呆,第一眼见到她我就能感觉到我们之间一定会发送什么不寻常的事。

没想到在这短短的几个月里事情发展的如此迅速,由假师姑变成了恋人,呵呵,天道不可捉摸,情道亦然也!我忽然觉得爱一个人是如此快乐,如此的充实。

一连两天了,我和梨儿姐姐都在这个神秘非常的洞中竹林安然无恙的开心度过。不知到外面的事怎么样了,那个叫作“九天仙子”开口就骂梨儿姐姐是狐狸精的疯子也不知走没走,估计张自在是不会放过她的。

我看着鲜红如血的骄阳如此热烈,内心深处变得更加激动,张自在你这个伪君子,徐大爷我来了!我紧紧抱着梨儿姐姐一步步向洞口走去,身后竹叶上的朝露打湿了我灰青色的家丁服,我全然不知。

出了洞口,我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谨慎的扫视着四周。我发现没人,就立即暗运真气踩着波光闪闪的水皮子朝后花园外飞去。

突然,一声暴喝朝我袭来:“你这不知好歹的贼人,怎敢抢走俺家老爷的客人?”

那声音在空气中激起层层光波,就如涟漪在水中传播一样。

我冷不防的被气劲所震,气的咬牙切齿的望声源寻去。

一个三十多岁长着老鼠胡子的中年人静静的在假山南边盯着我,一声不吭。他的眼神有些暗淡,眉毛像是八字,锁骨突起,头发和我的差不多长,都有三寸左右。

他见我上下仔细的打量着他,故意不屑一顾的瞥了我一眼。我也不生气,转过目光便自然的向客厅走去。老鼠胡子瞧见我当他不存在的样子,气的“哼”了一声。

我依旧走我的路,难到我会和一个不认识客人的管家纠缠不休吗?

当然不可以。

一进客厅,我就看到那个脸上带着薄纱的仙子安静的坐在张自在的身边,像是很亲密的朋友般听着张自在的讨论。

我恨恨的大声道:“张老爷,我师姑快不行了,还差五根千年人参才能医好啊!”

我的话还没说完,梨儿姐姐就不吵醒了。

恰巧此刻张自在愣了一下,却突然拍手叫好道:“老夫正要找你呢,白狼精你认识她吗?”

我听完立刻骂道:“我干你全家,你他娘的谁是白狼精?”

张自在面部肌肉抽动了几下,就听他不急不慢的讪讪道:“死到临头的妖孽还敢如此嚣张,难道就不怕老夫收了你吗?”

我听了大笑道:“好一个多情的张自在,好一个厉害的风水先生,好一个无敌的金丹肉身者,有本事你就来取你家徐爷的人头。”

我挑逗着朝他道:“来呀!怎么了?不敢吗?”

张自在皮笑肉不笑的呵呵道:“白狼精,既然你如此不识事务,可就别怪我废了你的千年修为!”

我看都不看他一眼,双手一摊,无奈的道:“既然我是白狼精,为什么你张老爷前天不把我收了?”

那家伙也无奈的苦笑道:“老夫刚才才知到你是白狼精,至于老夫怎么知道的吗,你见了一个人就会明白。”

我非常吃惊,难道刚才那个老鼠胡子是故意来试探我的实力的?呵呵,张自在啊,张自在,你家徐爷既然敢来见你,当然就不会怕你。

梨儿姐姐也没想到正人君子般的张自在居然会是这样一个人。人畜无害的外表,在加上风水先生的名号,谁会怀疑他张自在是个阴险狡诈的魔门中人。

我已料定来者定是刚才暴喝的老鼠胡子,果然如此,只见他嬉笑的朝我一指道:“这个白狼精的实力不到先天前期,跟本不算厉害,老爷您可以轻而易举的收了他。但是,那个狐狸精的实力却到了先天后期,距离金丹期也就一步之遥。老爷,她却有些棘手。”

我当下大骇,难道张自在想吞了我和梨儿姐姐做养料吗?神秘竹林里的那张草纸之上的七人想毕只是他收集的信息,幸好他还没吞下一个金丹肉身者。

想到这里,我想接下来将有一场血战!我漫不经心的朝张自在瞧了一眼,“哼”了一声。

然后,张自在终于忍不住了,大叫一声:“你自找的!”面带薄纱的仙子此刻也露出了真面目,她赫然也是夜游宫的人。

你道为何?因为她没有右边的头颅!

没想到啊,这个张自在做事是如此谨慎,他与那个夜游宫的女人和演了一出戏。女子先骗了张自在的儿子为的掩饰小镇人的嘴,借仙女的名头来声张自己的声势,在老百姓的心中更是不可取代,这样对道门和佛门都可以完美无缺的交代过去了。

果真厉害!高,实在是高!

不过可惜,被我看破了阴谋诡计。张自在和夜游宫联手,看起来有点玄乎,不过仔细一想,不是互相利用是什么?张自在利用夜游宫得到他想要的人,夜游宫利用张自在来搜刮钱财作为开销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我挡住梨儿姐姐,焦急的道:“姐姐,你先走,去找黑牛老师来救我,快!”

可是,梨儿姐姐却一把抓起我的右臂,狠狠的把我丢到了客厅的外面,摔的我全身发痒。就听姐姐怒道:“子丹!快走!”

我突然就哭了出来,伤心欲绝的流着泪道:“姐姐要走,我们一起走……”

“想走?没那么简单!”老鼠胡子踉踉跄跄的堵住大门,嗷嗷直叫道:“先过了老子这关,不然一个也别想溜。”

我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声,叫道:“拿命来!”

话未说完,我双掌齐拍,两股由玄变金丹紫气衍生出的气劲交杂在一起,像一条刚出水的蛟龙,冲向那个看起来可怜巴巴的老鼠胡子。

老鼠胡子不加思索的伸手去抓,岂知那无形的蛟龙是我的玄变金丹紫气衍生出的幻象。就听他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到地而亡,我暗骂道:“臭狗腿子,死有余辜。”

074 【逃跑】

老鼠胡子不加思索的伸手去抓,岂知那无形的蛟龙是我的玄变金丹紫气衍生出的幻象。就听他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到地而亡,我暗骂道:“臭狗腿子,死有余辜。”

正在我出神之时,梨儿姐姐已经被张自在逼的渐渐后退,我看见了姐姐嘴角鲜红的血。她浴血奋战,我却进退两难,进不是他们的对手,去了等于自杀,退是懦弱的表现,我不能因为这一战而丧失了以后战斗的信心。

正在我犹豫不决时,姐姐倒下了,她从口中喷出一条血球后绝望的倒下了。

有一首歌,为她而作。这是后来我在悬崖边松树下的诗歌。

不要哭我最爱的梨儿

今夜你虽

如昙花绽放

在最美的一霎那凋落

我的泪也挽不回

你走向地枯萎

别哭我最爱的梨儿

我知道你以后将不会再醒

在最美的夜空中眨眼

你深深的眸是最闪亮的星光

你还是否记得我们曾经骄傲地说

这世界我们曾经来过

毁坏不怕

为爱一切简单

你不要告诉我永恒是什么

我知道

你现在最灿烂的瞬间毁灭

不要向可恶的老天哭

我最爱的梨儿

今夜你虽

如昙花绽放

在最美的一霎那凋落

我的泪也挽不回

你走向地枯萎

别哭我最爱的梨儿

我知道你以后将不会再醒

在最美的夜空中眨眼

你深深的眸是最闪亮的星光

你还是否记得我们曾经骄傲地说

这世界我们曾经来过

毁坏不怕

为爱一切简单

你不要告诉我永恒是什么

我知道

你现在最灿烂的瞬

别哭我最爱的人

可知我将不会再醒

在最美的夜空中眨眼

我的眸是最闪亮的星光

是否记得我骄傲地说

这世界我曾经来过

不要告诉我成熟是什么

我在刚开始的瞬间结束

别哭我最爱的人

可知我将不会再醒

在最美的夜空中眨眼

我的眸是最闪亮的星光

现在,我在次破口大骂道:“张自在,你他娘的老杂毛,有种就别冲着一个女人,要杀就先杀了你爷爷我。”

张自在听后,不屑的抖抖双袖,若无其事的坐在他身后的椅子上,抿了口淡淡的茉莉花茶。我见他如此的侮辱我,我二话不说,踩着七星行云流水步一溜烟冲了过去。

摘去面纱的女人面目全非,显的极度狰狞。水蛇的细腰,高耸的双峰,犹如魔鬼的身材,但是确实是魔鬼的心脏,千真万确,魔鬼的心。

她缓缓站起身,抽出了三尺软剑,剑尖正对着我的额头。只见她轻轻一推剑柄,那把三尺小剑就像一条蚯蚓扭曲着身子朝我扑来。

银白色的剑芒有五丈之远,我已经感到全身不听使唤,灵魂好像快要脱离肉体一样,飘飘然,欲飞天。

我暗叫不好,情急之下,我急忙摧动丹田里的玄变金丹紫气围绕气海穴心运转。霎时,那种骇人的吸引力被破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暖的气流经遍全身。

我见眼前丑陋女人的剑芒突然一滞,抓紧时间拍出两掌,一前一后夹击喷射而来看似软弱无力的蚯蚓。蚯蚓撞上我发出的两股气劲,立刻化成齑粉,消失不见。我不屑的朝那面目全非的女人哼了一声,想要先激怒她,乱了她的心神,然后趁机伤她。

但是,她却不吃这一套。

我心里却有些佩服她这个女流之辈,荣辱不惊,泰然自若,就这一点比张自在的忍耐功夫强了不知多少倍,这是何等厉害!我想到这里,不由得又想到她在夜游宫的身分,估计不会太低。

张自在等不急了,他起身朝那女人行了一礼,优雅的道:“建湖令主,这个小妖就交给老夫吧。”

我一听,愣了一下,随后立刻恢复紧张的状态,那女人和李建成是什么关系应该不会错。

我观察着张自在的一举一动,生怕他突然发难,把我打的措手不及,那时候可就糟了!梨儿姐姐现在还昏迷不醒,我要速战速决。

既然你张自在想吞了我在前,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我阴笑了一下,不知道张自在那老家伙看没看见我嘴角向上翘起。

呵呵,我的崂山师父曾经专门为我这个“乖徒弟”炼了两粒“明日不见天”,现在正是使用的时候。张自在,你他娘的敢伤老子的老婆,老子定要你一条胳膊来赎罪。

我在大腿根部摸了摸,假装挠痒痒。张自在意气风发的大步朝我逼来,我连忙后退数步,假装犹豫。

突然,我右臂一挥,一道白光化作银龙撕裂空间般的暴啸而去。张自在想都没想,就用双掌在面门前结出一层太极图案当作护盾。银龙撞到气墙,立刻变成一颗灰溜溜的玛瑙珠子,旋转不休。

张自在一见银龙变成了珠子,惊地双眼睁的大大的。恰巧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见那珠子像掉入水中一样,激起空气波动。

“嘭”的一声闷响,“明日不见天”化做无数团鲜红的火焰冲向张自在的手臂,大火烧的张自在狠狠咒骂。

他可不敢小看这几团火焰,百分之八十的三昧真火,无物不容,无物不烧。就连当年去西方取经的孙猴子都被红孩儿的三昧真火烧得不得了。

我趁机抱紧梨儿姐姐,转身就走,如蛤蟆般一跳一跳的越出了张宅。我一边跑,一边大叫:“张自在杀人啦!张自在杀人啦!”我看着如蚂蚁般的人涌向张宅,满意的笑了。

张宅,议事大厅内。

张自在唉声叹气,建湖令主静静的坐在一边,与前几天的疯疯癫癫的仙子判若两人。她轻声道:“师弟的仇我迟早会替他报的,张老爷你就不必再耿耿于怀了。至于我夜游宫所要的筹码,张老爷你给我一百块金珠足矣。”

我紧紧抱着梨儿姐姐向小镇外的树林里窜去,我但心张自在会派人来跟踪我。我运转玄变金丹紫气在双足游走,顿时感到身轻如燕,我大步向“黑牛师父”的洞府跑去,一路上健步如飞,脚不着地。

很快,我便到了传说中的洞府门口,巧遇到黑牛老师在此迎接。我赶紧把梨儿姐姐交给黑牛老师,请求他老人家为梨儿姐姐疗伤。黑牛老师接过我怀里的梨儿姐姐转身就往洞中走去,也不管我的伤势如何,好像我只是一个外人。

075 【鼎炉】

是谁说我潜力无限要急于收做徒弟,是谁说我能光大门派成为一代宗师,又是谁高兴的传我《吸真元心法》,这一切难道只是收买我的心?黑脸的牛精老师你也太小看我徐子丹了,好歹我把你的师妹送了回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算了吧,既然如此,等我的梨儿姐姐好了,我就带她去寻崂山的师父,已图后事!想到这里,我豁然开朗,什么狗屁黑牛老师,都他娘的随风逝去吧。

“金丹子!金丹子!你梨儿师姑是被何人所伤?”

我不管黑脸牛精准不准我进去,劈开山洞门口的红色野草,急步赶到黑脸牛精的身后,急忙回答道:“是被张自在所伤,此人阴险无耻,所用手段也是极其歹毒。不知道姐姐,嗷不,不知道师姑伤势如何?”

黑脸牛精右手一摆,意思我出去走走,不要在这打扰。我闷声不响的草草走出山洞,回头望了一眼这个所谓的海外妖仙的洞府,何等“漂亮”,何等“神奇”。

我想实力就是地位,有了实力,在这个妖魔鬼怪时常出没的乱世才能有喘息的机会,才能有一席立足之地。

我当下找了块大石头,坐在烈日之下,默默无言的修炼起《吸真元心法》。我撇开对梨儿姐姐的思念,双手放在膝盖上,眼观鼻,鼻观心,把精神力集中于丹田穴心处,引导几丝玄变金丹紫气围绕穴心旋转不休。

天地之间的灵气滚滚而来,潮水般涌向我全身三万六七百亿棵毛孔中来。我感到全身就像被用手按摩一般似的舒服至极。

阳光普照,夏日独特的凉风吹拂我的脸颊。我丹田中的玄变金丹紫气成指数增加,方圆百里地皆以我为中心,行成了一股狂暴的龙卷风。《吸真元心法》被我炼到了第四重,也是有史以来的最高一层。玄变金丹紫气达到了饱和,可是天地之间的元气仍然是不停的通过我周身毛孔涌入丹田气海。

自然而然的玄变金丹紫气渐渐再次凝结成雾状,慢慢的一股股元气补了进来,两团紫色雾气互相融合,就好像阴阳交媾般的完美结合。

雾气越来越多,我的感觉也越来越妙,全身各大经脉包括任督二脉全部被紫色的氤氲紫气所充满,不停的像血液般游走。终于,氤氲紫气化成了液体,我也因此从一个超一流武林高手上升到了先天前期的境界。

到这里,我睁开眼睛,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站起身子,扭动几下,活动活动。我睁大眼睛直视火红的太阳,两股暖流涌入双目,太阳变成了一个火球,我可以不借助外物直面太阳了,这可是凡人梦寐以求的异能。

炼气士最基础的修炼就是以气入手,先是磨练肉身,锻炼内息,再通过博览道书到达和天地沟通的境界,自然可以引天地元气入体,酿成紫府氤氲紫气,等得功候到成,自然会结成金丹,本命金丹再加九转玄功苦练,日后自然生成道胎元婴,只要元婴有成,那也就是半仙之体了。

@奇@除了修道的筑基期,也就是普通的炼气功夫外,修道的境界按照炼气士的标准还分为‘气’、‘丹’、‘神’、‘虚’四大境界,其中再细分为‘引气’、‘凝气’、‘化气’,‘酿丹’、‘凝丹’、‘淬丹’,‘破神’、‘养神’、‘分神’,‘窥虚’、‘洞虚’、‘化虚’十二个小的境界,每个小境界还有上中下三阶。如果一个体质不错的凡人用心修炼,三年炼体期过后,他就可以进入引气期,也就是可以引动天地元气入体,这就是人间先天之境的初步功夫了。

@书@修明心见性乃炼气士修真的第一步功夫,我早在崂山就已达到此等境界。

@网@修命的功夫,就是不漏,像我这等大好青年,断了这事,说句实话也是好事!

不漏有层次,首先修炼精不漏,继而达到眼、耳、鼻、舌、身均不漏,而达到漏尽通的境界。命即肾也,精也,炼形化精,炼精化炁,以后天补先天之元炁,其卦象为坎,其方位为北,其五行属水,水中真元为火,丹材全赖于此。

所谓不漏,就是断淫根也,但是淫根并非一断就可万事毕,其不御女色,而自起遗精者,就需以法化之。而且淫心、淫根、淫身三者均须断绝,不能修到不漏。不与妻室同房,不过断淫身而已,其淫心、淫根犹未断绝也,特别是淫心难断。

自古以来,炼气士修真,只此色字难断。丹经所谓断却淫根即是仙,不漏即神仙也。色之一字最是难去,愈拒绝而愈深陷真中,一息犹存此念不会断灭。经云:“食色者,性也”,无色则路断人稀,种族无法繁衍。

色之一字,诚为有之好,无之亦不好,有此不易戒,无此难修道。生我之门,死我之户,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均终于此门户也。我年少时,曾间父母抱在一起,行那双修大道,我因而好色。不过,炼气士想要成仙了道,必须拿下这一道关。自制力是首选方法,加强自制力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好的。

如今我修炼到了先天,在人间勉强可以算是个高手了。

我在这里先简单介绍一下《性命双修之法》,此乃炼气士的基础修炼法门,就是炼己和不漏的修炼方法。

具体说来,炼己就是明心见性,何为性?

神即是性,炁即是命。心之根为性,性之根为神,神寓于心,其实三者为一,其卦象为离卦,其方位属南,其五行属火,火中真液为水。

盖由色生爱,由爱生情,由情生淫,由淫生棺材,此乃相连而来。由情精顺行生子,逆行成仙,常人以精顺行与妇人交合而生子,精竭归黄泉,而修道者乃是将此精断绝,不与妇人交合,不漏出阳关,而将此精尽化元精,逆行归入已身,龙虎会合而结圣胎。其顺行生子者,乃是自己死后,有子孙代其而生。其逆行成仙者,乃不需他人代我而生,而是我代我生,金身不朽,与大道共存。此乃庄子“生生者不生,杀生者不死”之义也。

但是以我之见,炼气士修真可以有双修之道,采阴补阳之道,强行吞噬他人真元之道,不过,真正的正道时道家三清的正宗修法!

修真者,借假修真也。借此四大假合之肉身,修成吾金刚不坏之真身。古今天下,没有不死的肉身,只有永恒的法身。所谓:本来真性号金丹,四大为炉炼作团。

076 【唱歌】

肉体者,四大假合矣,虽曰父母恩赐,然父精母血本为凡俗之物,数十年后焉能不坏?何为四大?地、水、风、火,是也。地构成骨胳肌肉和脏腑,水构成身中之血液,风构成呼吸系统,火则构成身中之恒常体温。

修真之名,古已有之,俗曰修道。它囊括了动以化精、炼精化炁、炼炁化神、炼神还虚、还虚合道、位证真仙的全部修持过程。何谓真?真乃真人之业位,真乃真仙,不是自封标榜,实乃空间上界所封也。真人乃修道人的最高境界,修持者均应胸怀大志,高瞻远瞩,终生勤奋,刻苦修持,德功并进,以求达到真人、真仙的上乘境界,故曰修真。

今之气功,只在修真过程的初级范畴之中。气功一词,早见于晋朝许逊所著之《宗教净明录》里记载的《气功阐微》篇。因其词义狭窄,并未被广泛采用。清代出版的《元和篇》中也有《气功补辑》一章。气功二字,在近一二百年之中,采用最多的是武术界。解放后、自五十年代刘贵珍先生的《气功疗法实践》一书面世后,气功二字才逐渐被人们所接受。但其概念迄今仍不完善,虽各家学说均对之加以阐述丰富,但仍觉其含义狭窄,无法包容修真的庞大体系。

气在我们祖先的眼中,是一个哲学概念。气是宇宙间、时空中,万物生化的根本,是一种基本物质。《黄帝内经·素问》篇云:“气始而生化,气散而有形,气布而蓄育,气终而象变。”万物的化生、生长、繁殖、消亡,都是气贯穿始终,气乃万物的基础和根本。“人之生,气之聚也,聚则为生,散则为死。”中医学中的气化论将气的概念分得更为详细,例如,先天气、后天气、营气、卫气、宗气、经络气、脏腑气、元气、混元气、真气等。修真之士,修持中所运用的这一基本物质实乃先天中的升华物质——元炁。古人为了区别一般之气与修待之炁的区别,特以“气”“炁”相分别,以区别其二者之间存在着质的差异。真气中既有先天之炁,亦有后天水谷、天地之气的精华。简单地以气代之,实难概括也。

气这一物质,在不同修持阶段,其质量存在巨大的差异,只是肉眼难以观察而已。在“气”达一层次,其密度低质量不高;在“炁”的层次,其密度、浓度、质量大大提高,表现出光的性质,稍加注意肉眼亦可能观察到。在更高的层次,其光的性质就越明显,呈五色态;更高者而返八十一阳天,而返三清虚无自然之界。

人仙不出小乘法,地仙不出中乘法,神仙不出大乘法。是此三乘之数,其实一也。用法求道,道固不难,以道求仙,仙亦甚易。法不合道,以多闻强识面炫,自生小法旁门,不免于疾病、死亡,还犹伪称尸解,迷惑世人,互相吹捧,致使不闻大道。以旁门小法,易为见功,而俗流多得,互相传授,至死不悟,遂成风俗,而败坏大道。虽有信心苦志之人,行持已久,终不见堂奥、节序而入于泉下。呜呼!

道本无问,问本无应,及乎真元一判,太极已散。“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一为体,二为用,三为造化。体用不出于阴阳,造化皆因交媾。上、中、下列为三才,天、地、人共得一道。道生二气,气生三才,三才生五行.五行生万物。万物之中,最灵最贵者,人也。惟人也,穷万物之理,尽一己之性,穷理尽性,以至于命,全命、保生以合于道,当与天地齐坚固,而共得长久。

故而,追求至道一路走去,是极其危险的!

我圆满收功,刚想放松一下,就听见了黑牛精撕心裂肺的惨叫。

姐姐,一定是姐姐出事了!

我听到牛精断断续续非常虚弱的声音,就听他道:“我的儿,我的儿,你怎么就这样去了啊!我的儿。”

“都是他奶奶的张自在害的,我上你全家人,我他娘的给你祖宗十八代配种。”

“我的梨儿,梨儿啊!”

我懵了,彻底的懵了。我的心掉入了千年寒潭,全身冰冷,僵尸般立在原地。我像一只猛兽冲进了山洞,一把抱紧梨儿姐姐,久久舍不得放开。

怀里的不是肉体,

是梨儿姐姐完美无缺的躯壳,

不,

那不是躯壳,

是我内心深处灵魂的寄托,

花开花落,

我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寄托,

那是解脱,

超越轮回的永世解脱。

不管,

幽冥黄泉,

上穷碧落,

追求的只是你那一缕残魂,

那滴滴的寂寞与孤独。

无尽的思念,

万世的冷清,

没有你,

生又余何意?

死又有何妨?

秋风萧瑟,天空阴沉沉的,就如我的心情一般,跪在梨儿姐姐的坟头前,我的心犹如刀绞般疼痛,火辣辣的,奇痒难忍。我哭着唱出为她而做的歌:

望不断前路怎堪悲哀

未卸下温柔怎堪重来

等不到回首伤痕应犹在

痴心深若海拥你在怀

看不清前程只剩雨声

未剪断相思只剩离愁

聚散不能留送你到最后

缘尽渺如梦悲喜成空

请为我点燃灯火

随风继续漂泊

尘世间多少寂寞

回首两鬓斑驳

我没有什么挽留

和你约定也如此不清醒

爱还能几世不朽

心碎时挥手在天涯尽头

滑落在你眼前的流星是我的泪滴

是你要的爱过的证据

选择我以后你是否觉得委屈

是我对你不够好还是原本就是游戏

其实你再爱不爱我都不再最要紧

从今以后不再为谁伤心

酒醉已清醒你已远去

看着爱情的浪漫在流着的水中倒影

以后那么多的悲伤那么多的凄凉

只有我一个人抵挡

再也没有方向也没有幻想

我思守到地老天荒

但愿忘记那忧伤忘记这迷惘

忘记曾许下的愿望

可是谁又了解事过境迁

我忘不掉曾爱的你

永恒的伤

忘不掉忘不掉的你

一曲歌罢,我目光呆滞的低着头。唯有发泄一番,我才能保持清醒的理智。

077 【义弟】

头长双角的黑牛精传着杏黄道袍,他面无表情的立在我的身后,冷冷道:“金丹子,从此刻开始,你就不是我黑牛一门的人了,老牛也不配做你的师父,你去吧!至于你师姑梨儿的仇,身为师兄的我一定会替她报的。老牛估计凭你的资质,把《吸真元心法》修炼大成根本不是问题。黄山离这不远,你去黄山修炼或许会有些奇遇。”

我哽咽着,泪水像冲破堤岸的江水一样滚滚光顾我的脸颊,我此刻突然想到了远在他乡奔波寻我的崂山师父。情人在任何时候都只是情人,而亲人却在我遇到困难时给我生下去的希望,给我战胜困难的勇气。告别了黑牛精,我独自一人踏上了奔走黄山的路。为了提高修为,黄山必去。

问了几个行事匆匆的商人,虽然,路途遥远,但我不会因此而放弃。我还想着师父他老人家对我的告诫,君子报仇雪恨,十年也不算晚。

我现在站在一棵松树下面,说来也巧,这树儿那都不长,却长在一座大山的悬崖边上。

当下是傍晚,夕阳西下,金光红霞在遥远的西方挂着,像是挂在绳子上的彩带。

我盘膝坐在这棵高大威猛的松树下,在次修炼《吸真元心法》。虽然,我已经修炼到了第四重,但是,在我看来,炼气士的修炼是不能停滞不前的。

我坐在这里脑海中不由得响起了崂山黄云真人师父他老人家的话:“由当今民国乱世时期追溯到上古洪荒之时,炼气士的命运只有三种。其一,乃是光明大道,即是身有功德金光安全渡过天劫的道德之士,最终成为不愿升天的地仙或者升入天界甘心情愿的做玉皇大帝手地下的一名仙官;其二,乃是万劫不复之险途,即是平时仗着自己的实力过人,作恶多端,于是没有渡过可怕的天罚--天劫,化成了飞灰;其三,乃是渡劫不过,但真灵没灭,转世重修之道,此道危险重重,稍有不慎可能会被魔道人士逮住真灵炼成法宝,而功亏一篑啊。”

我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清爽的秋天凉气。我默运《吸真元心法》的口诀,一丝丝灵气冲破人体与自然界的枷锁,通过我周身毛孔涌进我全身经脉和气海丹田。那种舒坦的感觉又来了,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麻,痒,像是被人用手在上面摩擦,极是爽快。我忘记了梨儿姐姐的死,想起了实力才能决定一切。

我看着夕阳,鲜红的,热烈的,就像我此时的心情。要不了多久,我估计就能达到凝气期了。我引导丹田里的那团液态的真元开始作圆周运动,转了不过三十六圈,外界的灵气就开始以我为中心,行成了一个旋涡。我清楚的感觉到,身边的气流正在加速朝我肚脐下三寸处的丹田涌去。隐隐约约,我感到小腹有些胀痛,我知道这是步入凝气期的表现。

我的真元告诉我修炼已至先天境界的化气后期,而现在开始我已经向凝气前期进军啦。缓步前进,一滴滴的真元加入丹田海洋的怀抱,渐渐的,我的身体变成了龙卷风的中心。高大威猛的松树小子已经被风刮的东倒西歪,不过仔细观察,会发现那棵松树也在拼命吸收龙卷风般的灵气。像我这种不要命的修炼方法,放眼整个修士界,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变态的炼气法门不会对我的身体造成伤害,我想这大概是因为我是“金丹肉身者”的缘故吧。短短的半年,我从一个无名小子摇身一变成了凡夫俗子眼中的陆地神仙。一路走来,我冲破人体的极限,先是到达先天,然后在引气入体,化气成液,当下却要凝气成丹了。我这一路飙升,节节向上,半年就成了一个先天后期的高手。

我见丹田里的真元有了凝固的迹象,连忙收功。我睁开眼睛,映入瞳孔的是一个身高百丈的巨人身影。我直起身子,仰视面前的巨人。

他全身是土褐色的树皮,头发也是密密麻麻的小针形的松树叶。他太高了,犹如一座高山的山峰直插云宵。我对陌生人总是提防着的,现在才知道有些人对我却是真心感谢的,恰巧,我成了小人。巨人俯视着我,用他乌云般的手掌拨开几片红色的云霞,小声的朝我道:“大哥,谢谢你呀!要不是你给俺提供那么多天地灵气,俺还不知到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化成人行啊。”

我听巨人这么说,都不好意思了。原来我打算收功之后给这个松树几拳的,目的是想试试我的实力到底怎么样了,这下到好,我修炼却帮了别人。巨人等待着我的回答,看我沉默不语,他等的不耐烦了,吼道:“大哥,谢谢你啊!”

这一声叫的,我估计连天上的玉皇大帝都能听到。更不用说西方天边夕阳前的几朵红云了。云霞被巨人洪亮通天的声音震的荡然无存,“大哥,谢谢你啊”六个简的字却像梦魇一样深深的刻录在东北一带日寇侵略者的脑海中。他们到死都不会忘记有那么一天在床上祸害中国的良家妇女时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大哥,谢谢你啊”,这是一种从灵魂上的震慑,日寇是不行地。

我想了想,优雅的回答道:“何必跟兄弟客气,我的不就是你的吗?”巨人一愣,“嘿嘿”憨厚的笑了笑,问道:“大哥,你叫啥名子?”

我想,告诉他也无妨。于是,我弯腰行了一道家的稽首礼道:“在下俗家姓徐,名子丹,师从崂山黄云真人后,师父赐道号金丹子。”

巨人一听我是崂山黄云真人的徒弟,立刻结结巴巴的道:“没……没……想到,你居然是……是……黄云真人的徒弟。”

他显然认得师父,可是他是刚化形的树妖呀?

我见他吃惊的样子有点可爱,没想到,一个松树也能认得我师父黄云真人,我随口反问道:“请问阁下姓什名谁?”

他猛的一愣,突然面部表情极度扭曲,有些狰狞,像是在极力回忆着某些事情,可是又想不起来,痛苦万分。我赶紧接着道:“你是刚化行的树妖哪里有名字,我帮你起一个,你看怎么样?”

他听到我这么说,便渐渐安静了下来,看了我一眼,又“嘿嘿”一笑,道:“就听大哥您的,您就替俺起个名吧,呵呵,不过大哥你可要给俺起个好听的名字啊。”

我说行,挠头作苦思冥想状,自觉的开口道:“你生于黄昏,松树乃是本体,道号就叫‘黄松子’怎样?”他说好,我接着又道:“你头发四季常青,俗家便姓常吧,名子就叫‘逢春’,可好?”举人听完,打手猛的排在一起道:“好,从今天起,俺就叫常逢春啦。”

说罢,他像是做广播体操似的,左边扭扭,右边扭扭,说也奇怪,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法术,那么大的一具肉体扭扭捏捏的就变成了一个块头有二米六的大个子。他朝我一拜,恳切的道:“大哥在上,请受小弟常逢春一拜。”

078 【计划】

我连忙上拉起大块头,跟着道:“都是一家兄弟,不用费这么礼节。以后我就直接称呼二弟你‘逢春’可好?”常逢春连忙点头言道:“行,大哥叫我做什么都行,就是叫我去死,我常逢春也不会犹豫一下。”我听他这么说本来是很高兴的,可一听到“死”,就变得很生气了。我狠狠的拍了一下常逢春的肩膀,道:“逢春,什么‘死’不‘死’,好好的干嘛尽说些不吉利的臭话。”

常逢春看的出来我对他的批评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他上前一步把我搂住,激动的道:“大哥!”我也很感动,从现在开始我徐子丹又多了一个亲人,一个可以为了我去死的亲人。难道不值得我流泪吗?我放声大哭,发泄对梨儿姐姐的思念和伤心。唱歌不能解决问题,只是我发泄情绪和表达感情的一用方式。如今,有常逢春这个松树妖做我的好弟弟,我为姐姐报仇的机会又大了几分。

当下,我盘膝坐在一块长有二米的大石头东头,常逢春则坐在西头,我们俩四目而视。

他先开口道:“俺化形后脑海里就出现了一篇心法《长春诀》,大哥,二弟想知道你修炼的是何功法,为什么你身边会有那样骇人的龙卷风?”

我听他这么说,不好意思的挠头回答道:“逢春,不是大哥我不想告诉你,我是怕跟你说了你也不会相信我。”

常逢春一拍胸膛,大义凛然的道:“大哥说的话我都信!”

我见他如此豪爽,就一五一十的把我如何拜师,如何被怪风刮到那个臭山洞,又如何成了黑脸牛精的假徒弟,等等全告诉了他。包括我和梨儿姐姐的恋情,以及她的离去。因为想到了梨儿,我便变得有些伤心。我这一切表情都被常逢春记在心里,他听到梨儿被张自在重伤而死的时候,整个人差点就要跳起来去找张自在寻仇。

我和他谈了很久,一直到深秋的夜晚。秋天的夜是寂静无声的冰窖,冷,黑,还有“嗖嗖”的萧瑟的夜风。我和他无话不谈,包括我修炼的《吸真元心法》也告诉了他,他一听,双手立刻抓住了我的双肩,非常难过的道:“大哥,俺看你将来渡天劫肯定要吃很大的苦头啊,这极其伤天和的心法不能再修炼啦!”

我掰开他的大手,漫不经心的道:“没事,大哥我福大命大,什么狗屁天劫统统的不成问题。”在常逢春的苦苦哀求下,我答应他以后不炼《吸真元心法》了,他因此才平息了激动的情绪。不过话说回来,不修炼《吸真元心法》,我还真没有第二个功法去炼,看来,我需要赶紧找到崂山的师父黄云真人。有常逢春陪伴我,秋夜显得不再寂寞。

一夜无事。

第二天,我们俩问人了解到,现在我们正好身处安徽省的黄山山上,日寇的铁蹄当今已经快把东北全部侵占了。民国已经接近灭亡,日寇的全面侵华计划将被实行。我了解到,人民现在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列强侵略无处不在。

当常逢春看着被饿的半死不活的路人时,他生出了怜悯之心。我看出他的心思,扶起了那个躺在沼泽里扭动枯瘦身躯的老头子,顺便还渡去一股元气给他。

老头子一见是我把他扶起的,急忙挣扎着想要给我磕头道谢。我哪敢受他的礼,连忙躲过,扶起他,不紧不慢的道:“老人家,佛祖曾说:‘救人一命,胜遭七级浮屠’,我现在还不能保证你一定会健康长寿的活下去,但是如今我在你身边,就肯定会保护老人家你的安全,绝不会让洋鬼子碰你一根汗毛。”

老头子听了我的一席话,感动得直哆嗦。常逢春个子太高,他弯下腰朝老人家道:“老家伙,你哪里人?俺兄弟俩给你送回去,保证让你过上安稳的日子。”

老头子摆摆手,慢慢吐出了几个生硬的字眼:“老……头……儿,家在……在……”

完了,到此为止。老头儿的生命此刻结束了。

没想到,我渡过的元气对这这生命垂危的老头用处不大,我不由得想到,是什么能把一个人的生命摧残的如此之深。

列强,洋鬼子,拿命来!我在心里狠狠的嚎叫。我要加入革命军,保家卫国,赶走日寇和洋鬼子。我对常逢春言道:“二弟,我们去投奔共**吧。”

一九二七年八月一日,南昌起义被革命领导人发动。当然,我和常逢春也以真实身份参加了这次革命,由于种种原因,其中细节就不在表述。但是,这次的伟大成功离不开我和常逢春对敌人的冲击。故而,我和他都以光荣身份加入了革命,成为了一名党员。

杰出的表现,勇敢的品质,高尚的情操,再加上不怕死的精神,我--徐子丹,光明正大的晋升为一名排长,而常逢春理所当然的成了我领导的队伍中的副排长。

高层领导交给了我和常逢春兄弟一个任务,那就是:拿下敌人手里的任家城,然后一股做气,直冲福建省沿海边敌军的崂山革命根据地。

我接到这个命令时,十分高兴,在我看来,要不了一年,我就能再次见到师父黄云真人啦。

任家城,出发!

我一声令下,不包括常逢春在内的七十二个兄弟背着枪和粮,整齐的排成两路纵队。不是很长的队伍在我和常逢春的带领下,犹如一条游龙向任家城进发。饥食渴饮,日夜行军。短短七天,我和军队就抵达了任家城。

顾名思意,这任家城就是被姓任的地主占领着的一座城池。南城门是高有二十米的城墙,北城门不高,但是周围却被一条宽有一里路的河流隔断。最可怕的是东城门,它城墙上有三十门红衣大炮,三十炮齐发炮估计能炸平一座小山。而西城门看似城墙不高,人员稀少,貌似易攻难守,其实不然。因为之所以派我这个武林高手带着七十二名出生入死的身经百战的兄弟来打任家城,目的就是要不惜任何代价的拿下他!西城门上架有从欧洲进口的机关枪,而且共有一百八十多架。

难,难,难,攻下任家城真难。不过一个能飞檐走壁的高手带着几十名厉害人物,应该可以打下任家城。我把常逢春叫到身边问道:“二弟,依你看我们怎样才能攻下任家城?”常逢春言道:“大哥,俺们一齐上,就凭俺一拳还不把南城门打出个洞来。”

我摇摇头,道:“从根本上讲,这个方法还行,不过如此的话会暴露你我修士的身份,不妥。我看还是把弟兄们都叫来,大家共同想办法。”常逢春点头称是。

我扫过盘膝坐在眼前的几十位弟兄,高声道:“各位兄弟,现在任家城的大致情况想必你们都有了深刻的了解。关于攻城的办法,谁有点子,就说出来,我们大家共同谈论谈论。”

听完我的发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进行了激烈的争论。最终,得出了三个攻城的办法。

第一种,战败而降法。简单概括就是打假仗,然后诈败,混入任家城,由内而外攻下它。

第二种,土堆登天法。因为,南城门过高,敌人故作聪明的认为我们不会攻南门,所以防守松懈。这样的话,攻城的机会便大幅度提高了。一,夜里我们所有人一起运土,争取在七个小时内垒出个十八米的土堆。二,选出一位善于攀岩的好手,在夜间越过南城墙,打开城门。三,打出革命共产的旗号,占领任家城。

第三种,弄到十只小木筏,大家共同出发,渡过河道,跃过北城墙,一股劲拿下任家城的北门,接着在一步步攻下整个任家城。

三种方法,每一种都很有道理,看似简单,其实办起来非常困难。就第一种来说,“投降”敌人会相信吗?硝烟弥漫的战争年代,每个厉害的将领都知道兵不厌诈,每个厉害的将领都会熟读《孙子兵法》,每个厉害的将领都不会轻易战败。

079 【僵尸】

故而,方法一不可行。方法二,挖空心思的垒土堆很好,但是忽略了一个重要的关键问题。敌人没长眼睛吗?假设敌人没有发现,可是在七个小时内搭建出一座小山般的土堆,这对于普通凡人来说是非常有难度的事。最后一个,也是可以用的方法,不过照原来的计划进行肯定会很麻烦,而且会死不少人,需要改进。

我总结道:“大家听听我的这个办法怎么样。我和你们的副排长先游过河道,然后我们用学过的武功打死看门的敌人。如果北城门被我和你们的副排长打开的话,那么你们就一起朝北门游来。这样,任家城我们就拿下了一半。如果在我们行动中突然敌人来袭,那只能奋力一搏啦。”

七十二位弟兄听完我的话,一个又一个的点头称是。我见他们都同意了,抬头看看刚出的太阳,便起身道:“休息一天,今晚上开始攻城。大家千万小心,生命只有一次!”说完这些,我拉过常逢春,握着常逢春粗糙而宽大的手,非常严肃的道:“二弟,此次战役非常凶险,你一定要当心啊!”常逢春笑道:“大哥,你放心,俺是不会有事的。”

很快,夜幕降临,一切按照原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果然,固如金镗的任家城很快就被我攻下了,我军杀死敌人三百六十五个,其余敌人全部逃跑。我军死亡七十二位兄弟,奇Qīsūu.сom书不包括常逢春在内,或者说那七十二个英雄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杀敌的。以少胜多,攻下了一座城池,估计这次战役是有史以来的最不可思议的一次战役。

攻下任家城的当天晚上,全城百姓陪我一起在东城门外烧掉了敌人的所有尸体,看着鲜红色的烈火,我想百姓们梦寐以求的宁静生活要不了多少年就会降临吧!接下来我高高站在东城墙上,看着下面高兴的人群,我很想招集一批人加入我领导的部队。但是,当我看尽任家城所有的男丁时,我愣了,不是八九岁的小孩,就是年老七八十的老头。我彻底的绝望了,战争就如此的残酷吗?男人死的太多,女人又没能力战斗,难怪有人说人多势众力量才大。所以,有一个领导者高声提出一个问题:生很多的孩子,人多力量大!

突然间,我瞧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修士在人群中踱步犹豫,她像是在思考问题,又像是在做出某种决定。我前天顺利跨入先天后期“化气前期”的炼气阶段,故而,我现在很容易的看出了一席白衣的女修士是先天前期“引气后期”的修为。她似乎感觉到我的观察,转头向我这边望来,正好与我的眼光相撞。她像梨儿姐姐,我在心里告诉自己,我要把她弄到手,我要她做我的老婆。

我纵身跳下十米高的城墙,双手着地,优雅的起身朝那女修士行了一礼。然后,我缓缓靠近她,直到与她不过三尺距离才停下来。她的头发和我的差不多长,乌黑发亮,她的眼睛十分迷人,望人时,给人一种含情脉脉的动人。她的身材苗条,双腿修长,细腰把臀部衬托的让人有种伸手摸一把的冲动,她的衬衫领口斜开着,凝脂般的双—峰—高挺,一看就知弹力十足。

我还没开口,她就迫不及待的相我道了声万福,我刚要开口,她已经说话了:“徐排长,茅山派第十七代掌门人柳梨儿现有一事相求。”我听着她的声音,犹如黄莺鸣叫,动人心弦,不觉得有些痴了。柳梨儿一连叫了好多声“徐排长”,我才从惊艳中醒来。“柳梨儿”和梨儿姐姐什么关系,我在心中想到,难道她是上天故意派来做我徐某人的妻子的?

柳梨儿有些焦急的道:“徐排长,柳梨儿恳请您把您的士兵的尸体也烧掉。”我扶起柳梨儿,盯着她的眼睛道:“不用叫我什么排长,如果你愿意就叫我徐大哥好了。”柳梨儿言道:“徐,徐大哥的话,柳梨儿怎敢不听,只是尸体的事?”我有些不耐烦的道:“兄弟们的尸体我是不会烧了的,我要把他们安葬在任家祖坟的北边,同时在那里设立烈士陵园。”

柳梨儿听后,大惊失色,她紧紧抓住我的左臂,用力摇晃,幽怨的言道:“徐大哥,徐大哥,这任家的祖坟有古怪,不能葬,一定不能葬!”我不屑的轻轻拉开柳梨儿的纤纤玉手,望着她绝世的容颜,温柔的言道:“妹子,你太多心了,任家的老祖先能有多厉害,难道你怕诈尸不成。没事的,放心大胆的过日吧,有我徐子丹在,妖魔鬼怪统统滚蛋。”

柳梨儿急了,可她一时也想不出让我改变主意的办法,于是,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月亮代表我的心,可是柳梨儿她不懂。

农历六月的夜风刮在人的脸上,很舒服。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我盘膝坐在东城门的城墙上,看着那袅袅的清烟,丝丝腾空。人死了,就是一把灰,什么都没留下,什么也都没带走。

有的人一辈子给人民做了许多好事,到最后却被葬在异土他乡,有的人风光一世,到头来却没有什么人能够几住他的名字。在我看来,努力过,奋斗过,激情过,失败过,成功过,这是有得有失,大彻大悟,目空一切的至高无上的心境。

我慢慢闭上双目,自然而然的默默引导丹田的那股真元围绕气海中心旋转。我下意识的让真元交杂在一起,组成太极阴阳鱼般的图案,一圈圈的高速运转。我突然看到了身体周围的砖头和几只小小的蚊子,大概这种情况就叫神识吧。我努力让神识的范围扩大,半里,一里,一里半,两里,居然足足有两里地远。正当我收功结束时,冷不防的听到一个女人的绝望尖叫,幸好我已经收功,不然的话,定会走火入魔。

我放来神识,突然发现一个奇怪的人,他像木偶一样,机械般的一跳一跳,这是什么?我在心里叽咕,这家伙好奇怪。突然间,有人用杀猪般的嗓音尖叫:“僵尸啊!尸变啦!快跑啊!”我不由的一愣,僵尸?世上还真有僵尸吗?

我迅速跳下城墙,朝着东北方向的巷口奔去。被我的神识锁定的两只不名生物,蹦蹦跳跳的扑倒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子。我当下十分恼怒,什么狗屁僵尸,杀了人就要偿命,就必须要被我这个堂堂正正的排长抓住,然后枪毙。

僵尸在我眼前一丈远,我右脚紧紧抓地,左脚猛然蹬地,掀起一股真气波动,荡荡犹如水波,冲向我跟前的那个混蛋。我左掌狠狠拍在他的胸口上,右拳绕过他的面门,画了一个圆,打在他的后脑袋上。

后来,我才知道,坊间流传道家有太阴炼形之法,尸体葬数百年,期满便会复生,新死的尸体被邪物气附身,尸体吸收了阳气,借人生气而尸变,人死之际,魂一散而魄滞。

三魂七魄乃道家之说,魂乃阳性神灵,附于人的气,主宰精神思维活动,魄乃阴性神灵,附于人之形,主宰人的形体活动。他们集天地怨气,晦气而生。

僵尸不老,不死,不灭,被天地人三界屏弃在众生六道之外,浪荡无依,流离失所。身体僵硬,在人世间以怨为力,以血为食,用众生鲜血宣泄无尽的孤寂。

他被我这么一击,踉跄的摔了个跟头,重重的趴在了结实的土地上,掀起了一阵黄雾般的灰尘。趁此机会,我双脚不断的踢到他僵硬的后背上,“啪啪”直响。

080 【因果】

我一边踢,一边骂:“我上他的娘,敢在我的地界上杀人,找他的娘,不知道杀人后要偿命吗?”我气急败坏的狠狠一脚把他踹了几丈远,嘴里还骂了一句:“他娘的,不知道老子是排长吗?小样,逮捕你还不是手到擒来。”我得意洋洋的拍了拍手,大步走向还躺在地上的他。

正当我伸手去抓他的双手时,突然,他一跃而起,张开嘴喷出一股白雾,露出银白色的獠牙,像狮子一样朝我扑来。我一看,难道这真是“僵尸”?没人回答我的疑问。

我仔细一瞧,原来这个混蛋不是别人,正是我手下七十二兄弟中的孙卫道。我心道这下好办了,僵尸我能认得,不用再费心思抓他啦。我上前抓起他,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起,恶作剧般的恐吓道:“孙卫道兄弟,不要以为你有军功就能随便残杀无辜,我身为老百姓的军官,当以他们的利益为根本,你小心要被枪毙啊!”我听他嘴里呜呜的不停叫唤,可我怎么也听不懂他说的什么。

正当我发愣时,柳梨儿带着一帮十二三岁的少年急匆匆的赶来了,老远我就听到她朝我言道:“徐大哥,徐大哥,不好了,不好了,你的七十二位兄弟全部变成僵尸啦,现在正从任家坟地朝这里赶来呢。”

我接过常逢春大手递来的绳子,把还在扭腰的孙卫道僵尸兄弟绑成粽子才罢手。我瞧见柳梨儿焦急的面孔,红红的脸颊,小小的朱砂般的嘴唇有些颤抖。我放大嗓子,稳重的言道:“各位都放心,现在我就带着我的二弟常逢春去为乡亲们把祸害你们的僵尸抓来。”

柳梨儿有些担心的跟我言道:“徐大哥,你要小心点,那么多僵尸你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要不,让我也去帮你?”我不好意思的朝常逢春眨眨眼,他赶紧走到我身边向柳梨儿言道:“柳姑娘,俺大哥现在已经拥有了先天后期的实力,与大道金丹只有一步之遥,区区几只小僵尸,根本伤不了他的。你就放心的让他去吧,更何况还有俺这凝丹后期的妖怪跟着他。”柳梨儿听后,点头称是。

我和常逢春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那些呆头呆脑的家伙抓起来了。柳梨儿看着站在她跟前的七十二只僵尸,眉头紧锁,非常担心的言道:“徐大哥,这些僵尸来的有些古怪不如把他们交给我,让我把他们的记忆找回来怎么样?”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她的建议。

任家城在我三个月的整顿下,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大街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外地一些逃难的灾民都涌进了任家城。原先冷清的孤城,现在开始变得拥挤了。

我现在南城墙上,对常逢春言道:“二弟,你看我们带着孙卫道那帮僵尸兄弟冲锋陷阵怎么样?”常逢春嘿嘿一笑,有点阴险的言道:“大哥,俺跟你讲实话,如果柳姑娘明天就让孙卫道他们七十二位死去的兄弟复活,就他们几十口子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怪物去打敌人的崂山革命根据地,俺敢保证,肯定会在一天内攻下崂山市。”我看着城墙下的老人与小孩,意味深长的点点头,肯定的言道:“二弟说的很对,孙卫道他们都是保家卫国的好汉,个个都是不怕牺牲的英豪,若是有他们和你我一起去攻打崂山市,那还不是十拿九稳的事。”说到这里,我和常逢春不由得放声大笑。

三天后,死后重生的孙卫道他们整齐的排成两路纵队,严肃的站在东城门前的广场上。我像一位将军,迈着坚挺的步伐从他们眼前走过。我停下步子,沉默不语,良久,常逢春替我言道:“各位兄弟,从现在开始你们已经不是人类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是的兄弟们,你们为了国家而死,现在你们死了又被我给弄活了,让你们去为国家卖命,这是你们的荣誉,是的,为自己的祖国卖命这是荣誉!我打断常逢春的话,高声的叫道:“兄弟们,我们要用敌人的鲜血来满足我们嗜血的欲望,用敌人的脑浆来回报生我们养我们但是被日寇残忍杀害的父母亲。战斗吧!弟兄们,用你们刀枪不入的身体粉碎敌人的侵华梦想,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热血的中华男儿!”

“杀敌!杀敌!杀敌!嗜血!嗜血!嗜血!”孙卫道他们一个又一个的露出獠牙,仰天吼叫,震耳欲聋。

又过了半个月,任家城里几乎成了难民的避难场所。我突然间生出个念头,如果我从我军战死的人中挑出健壮的两千具尸体交给柳梨儿炼成和孙卫道一样的强大僵尸,敌人离失败还会远吗?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柳梨儿和常逢春等人,他们一致赞同我的主意。于是,我派孙卫道领二十人去离我们最近的战场用铁架车寻来了三千具符合要求的尸体。剩下的事就交给了柳梨儿,她是茅山派的掌门人,炼尸体还不是手到擒来?她告诉问我要三个月的时间,我一口答应。正好,我也想找些时间,突破化气前期,能不能跨入化气后期的门槛。

现在我站在任家城的中最高的地方“擎天台”上,望着西方的夕阳,还有北城墙外河边化作参天巨树吸收天地灵气的常逢春,我感慨万千。我如今二十五岁了,离开师父已经两年了,不知道他老人家还好吗?他有没有想我,他只有我这一个徒弟,他最爱的徒弟。他说他发过誓言,一辈子只收一个徒弟,而且要他的徒弟超过崂山派其他门人收的徒弟的实力。他最爱我的,可是不知道还能再见到他吗?洋鬼子的大炮能把一座小山炸成平地,师父会不会出事,我不敢在望下想。

我摇摇头,缓缓盘下退,眼观鼻,鼻观心,深吸一口气,调动丹田真元开始像磨盘一样缓缓旋转。我把心神沉入丹田之中,却看到了大海般的液体,这是我炼出的真元。《吸真元心法》再次被我调动,我知道不能在像以前那样拼命的修炼,否则,可能会因此而走火入魔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我小心翼翼的引导丹田中的真元从气海穴朝膻中穴奔去。

这是一种折磨,撕心裂肺的疼痛袭击了我因为炼气而灵敏非常的感受神经。我咬紧牙关,任由狂暴的真元冲击我金刚弹簧般强硬却富有弹性的经脉。就像洪水冲击水渠一样,因为被真元冲了,经脉的宽度和韧性都大大增加了。如果说以前我的经脉是一尺宽的小渠道,现在已经有原来十倍的宽度啦,这能盛多少真元,我很期待。

我引导真元顺着全身各大经脉游走了三百六十五圈后,谨慎的收了功。抬头看了看皎洁的明月,我转头瞥见拥有高大身躯的常逢春还在慢慢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呢。我突然间发现我隐隐约约间能看到灵气在他粗糙的表皮上徘徊,然后像有生命似的钻入他的身体内,化成他的功力。照他的这种修炼方法继续下去,我敢肯定几百年后,他能跨入分神期的高手行列。

月亮很亮,但是,星星很少,微风吹拂着擎天台下的红色军旗。似乎是常逢春发现了我,他摇身一变,化成了人身。我见他朝我挥挥手,好像有事要告诉我。于是,我纵身跳下号称任家城最高的擎天台,脚不着地的飘然走向常逢春。恰巧这时,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打破了沉静的夜。我立刻停下脚步,放开神识,朝声音的来源扫去。

赫然,我在任家坟地发现了一个披头散发眼睛发红的妖邪。难道这就是任家城的建造者--任姓人氏的祖先?

081 【突变】

我突然愣在了当场,不好,柳梨儿有危险,这老妖怪一定是被强烈的尸气所唤醒,看他发狂的样子我就知道这家伙也是个肉身强悍,灵智不过是儿童的僵尸王。常逢春大叫:“大哥,俺刚才发现西北方向有股邪气弥漫,没想到他出来的那么快!走,大哥,俺们赶紧去救柳姑娘。”我也没有再吭声,就调过头,运足真元往双腿游去,接着我就像发出的导弹一样直奔柳梨儿的南门住处。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柳梨儿你不能有事,千万不能出事,僵尸王,你若是敢伤了柳梨儿,我定打得你神行具灭!

我奔跑的速度超过了一匹千里马,两步跨出足足有三十多米远,百十步刚走完,就已经到了柳梨儿的住处。她似乎也有所察觉,屋里发黄而且微弱的灯光穿透了窗户上的劣质玻璃,轻轻射于我焦急的面容上。我敲敲棕色的木门,口气有些低沉的言道:“柳妹子,任家的祖宗变成僵尸出来害人啦,你赶快准备一下,和我一起对付他,现在二弟正在安抚老百姓的情绪,我们需要你。”

柳梨儿轻轻的打开了门,她有些紧张又有点激动,红着鸭蛋脸,盯住我的眼睛言道:“徐大哥,容小妹收拾一下马上就去。”我松了口气,还好柳梨儿没事,接下来就是对付僵尸王的时候了。

夜是很深的,狗叫声都有些发抖,春节刚去,地上是一层厚厚的红色纸片,这是纸炮爆炸后留下的遗物。我站在柳梨儿左边,常逢春在我右边,身后是包括孙卫道在内的几百名高级僵尸兵。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会不顾一切的冲向任家的祖先。

我们等了半个时辰,所谓的僵尸王一跳一跳的从巷口的深处露出了头。我大手一抬,身后的僵尸兵像饿狼见到了小白兔,几乎是五秒钟,他们就已经把任家的祖宗包围啦。我看着眼前不时被打飞的兄弟,非常失望的捂住了脸。常逢春大叫一声,加入了像猛兽般厮杀的人群。突然,他飞了回来,摔了个狗吃屎。地上的常逢春一记鲤鱼翻身,站直了腰板。

他有些惊讶的对我言道:“大哥,俺发现那只僵尸像是被人操控的玩偶,一举一动完全不是他能拥有的!”我突然想到了张自在,那个老狐狸,那个伪君子!这只强大的僵尸不可能突然间觉醒,区区七十二个尸体还不足以唤醒这只至少沉睡三千年的大妖怪。张自在,我干你老母,老子为国家卖命,你他妈为什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插一脚?

果然不出我所料,僵尸王大吼一声,身后的黑暗中赫然缓缓走出两个人。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头蒙白纱布、身材苗条的建湖令主和白发无风直动、飘然出尘、道貌岸然的张自在。我慢条斯理的里里不是很好看的青布外衣,强行压住心头的愤怒和报仇的欲望,朝张自在言道:“张老爷,我们有几年没见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