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冰之王女》》 · 红月怜 · 2026-07-25
“啊,有我出场耶!”岳人明显注意到了非重点。迹部的脸抽搐了一下,自己在别人眼里居然是这么副怀春少女的德性么。
“啊,还在连载中,就只有这么点了。”泷很遗憾地说,马上退出来又点开另外一篇《LOVELOVE(忍迹)》。忍足马上阻止了正准备开口念的泷:“你怎么总是点忍迹的啊?偶尔也换换口味吧。”
“没办法啊,忍迹的最多啊,要不念忍岳的?哦……刚才好像看到还有忍不二,双天才的跨校配呢!”泷笑地一副无害样,忍足心里暗骂了句你这个死腹黑,表面做出无奈的样子:“既然我这么受欢迎,你就随便念吧。”
“那我念了。……哦,这个好像还是迹部的第一人称写的。”泷笑眯眯地说,然后立刻换了一副嗓音念:
“‘景ちゃん,我喜欢你。’柔软到让人骨头都要酥掉的关西腔不断这样重复着,我感到一片混乱。他的嘴唇好热……就这样覆上我的,让我不禁开始意乱情迷。吻一路顺着脖子往下,他将我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我慌忙阻止他:‘侑士,不行!这里是社办!’‘景ちゃん,没关系的。相信我,把你自己交给我吧……’他在我耳边魅惑地说,我望向他深邃的眼眸,感情如潮水将我迅速包围。慢慢闭上眼睛,顺从地被他压倒在办公桌上……请问,我还要继续念下去吗?”泷转过头来问,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天使笑容。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除了泷所有人都脸色发黑,连之前抱着无所谓态度的忍足都严肃起来了。
啪!
迹部满头青筋地捏爆一只网球:“本大爷怎么可能被人压倒!这辈子都别想!”“喂,迹部,你注意的地方有点微妙诶。”作为文章主角之一的忍足吐槽道,“这个重点应该是,我们被当成同性恋了吧?”
“就算是如此,为什么你都是上面的那个!?”迹部被气地有点大脑充血,指着忍足质问道。刚刚点开版面时他可是看清楚了,不管是忍迹忍岳忍不二忍幸忍冢(下略)……忍足的名字总是在前面。
“大概……就是女生们口里说的‘总攻’吧?”忍足有点不确定地道,之前被女生纠缠时确实有听到过什么攻啊受啊的,奇怪了,攻的反义词不是守吗,怎么会是受呢?
“……”迹部当然不知道什么是“总攻”,不过让他拉下面子去问什么是“总攻”是绝对不可能的。因此只好不懂装懂转移话题,“总之,就是这么一回事。这种东西在冰帝的BBS上太泛滥了,据说在外面的BBS上也开始流行。鉴于严重影响到冰帝网球部的形象,特地把大家找过来共同商讨对策。”
“……”一片沉默,慈郎已经打起了瞌睡。
日吉冷冷地开口:“那是前辈们的事吧,与我无关。”
“不要这么说嘛!日吉。”泷呵呵笑起来,纤长的指头戳着显示屏道,“你看,这边还有日泷文哦!”
日吉立马闭嘴。
宍户咂了一下嘴:“烦死了,让版主定个版规禁止这种文不就好了!”
“但是,这样的话大家都去别的BBS写才会更糟吧?”凤苦笑着分析道,然后看了显示屏一眼转头对宍户惊喜道,“宍户前辈!你看你看,这里还有凤宍文耶!”
“你高兴的方向是不是有点奇怪啊?”宍户黑线道,“这有什么好兴奋的。”
“哎呀,这里还有桦迹文诶!”泷翻了一页后奇道,“看来桦地君也蛮受欢迎的呢!”
桦地条件反射地答道:“USU!”
迹部青筋继续增多,一不小心又捏爆一个网球,吼道:“为什么我又是下面的那个啊!!!?”
见到部长生气,泷马上说:“但是这里还有迹慈、迹冢、迹宍、迹榊……嗯嗯,迹部你都是上面的那个哦!压倒监督呢,很行嘛……”
“连监督都……天啊!”岳人不敢想象下去了,这个世界一定疯了,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他们以前想都没想过的东西。
“说到底都是那个女人的错!”迹部没网球捏,干脆一拳重重砸上墙。都是那个姬宫奈绪子神经兮兮对场外喊什么“迹部君正为了对忍足君的感情而烦恼着,现在他需要大家的应援哦!”弄地自己华丽的脸都被气歪了,“本大爷绝不原谅她!”
“现在就是把她找来也没什么用吧。”忍足叹了口气,“这次真是棘手了。”
“喂,天才桑,你倒是想个办法啊?”迹部揶揄道,“哦,不对,是总攻桑……”
忍足滑下一滴汗:“迹部你真的明白总攻是什么意思么?”
正当大家一筹莫展时,泷发话了:“大家先安静一下,大家觉得造成这个现象的本质原因是什么?”
“都说了是姬宫奈绪子那家伙……”迹部咬牙切齿地说,却被泷打断了:“不对,她也只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而已,我们要找出本质原因。”
众人托着下巴思考,不过好像还是没头绪。见到此,泷微笑着提示:“大家,目前都没有女朋友吧?”
“……”正选们面面相觑,然后恍然大悟状,“原来如此!”
“所以,只要我们全部都去找一个女朋友,这些谣言就会不攻自破。”泷拨弄着自己的头发说,“所以,大家从现在开始努力吧!不仅要找到女朋友,还要尽量做出LOVELOVE的样子。相信以大家的条件,这些不难办到。”
“好办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过来的慈郎径自啪啪鼓起掌来,“正好我也想找女朋友呢!这样想睡觉时就可以有膝枕了,好棒!”
“……”众人汗,你到底是找女朋友还是找枕头呐。
“呵呵,总之,这次的行动就定为‘出击!华丽的冰帝牛郎团!’”泷一脚踏在凳子上,不知道从哪里拉出一条写着如此标语的横幅,无视大声宍户的吐槽“你难道早就知道会这样所以提前准备好了吗?”宣布道。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岳人弱弱地问:“……为什么是牛郎团?”
“大家不都说我们冰帝的网球部是牛郎团吗?而且还很华丽。”泷微笑着解释。
“哼,真是不错的眼光。”听到华丽二字迹部心情明显变好,颇有气势地一挥手,“撒,牛郎们,一起向夕阳奔跑吧!”
大家拼命把“现在明明是中午哪来的夕阳”的吐槽压下去,不约而同地在心里想:这个大少爷真的明白牛郎是做什么的么?
番外:出击!华丽的冰帝牛郎团(中)
作者有话要说:友情提醒:过敏者被雷者请54这个故事
看的时候请不要喝水或者进食,以免发生危险两日后的中午,网球部的社办门口又一次挂上了“紧急会议中”的牌子。
聚集到这里的众人,明显都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这两天以来居然没有一点点的收获,这让平时心高气傲的冰帝网球部正选们受了相当大的打击。再怎么看不论家世、相貌都是一流的他们,居然会找不到女朋友!?
于是分析如下——
自信过头反而不成组:迹部、忍足
想到自己的网球场上驰骋时场外花痴尖叫的样子,以为不过是找个女朋友,找一打都不是问题,这两天下来居然全部被拒绝。一个个都梨花带雨娇羞状说:“抱歉,不要因为我破坏您和××SAMA的感情,你们才是命定的恋人啊呀呀~~~~~”然后自我陶醉地甩着小手绢奔走。至于那个××SAMA,可以对照冰帝BBS上的配对进行代入。
迹部(青筋):“……居然有人敢拒绝本大爷。”
忍足:“……”〈——已经懒得解释了。
害羞别扭说不出口组:宍户、向日、凤
因为本身性格的关系导致告白还没开口就死在肚子里了。最后只好随便找个理由敷衍过去,弄的人家女生一脸莫名其妙反而把他当怪物看。
宍户(恼羞成怒):“干、干什么啊!?不会告白又死不了!”
向日:“唔哇~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说到关键时咬舌头……差点就不小心咬舌自尽了。”
凤(挠头):“为了那样的理由去找女朋友是不是不太好啊?总之不太好意思开口呢,呵呵~”
面瘫冷漠不能想象组:日吉、桦地
完全无法和告白、恋爱想象到一起。与其说失败,不如说一开始就没去努力。而且,紧绷着一张脸上尽是可怕的表情是不行的哦~
日吉:“……”
桦地:“……”
谜之组:泷、慈郎
失败的原因是一个谜,总之,就是一个谜。
泷(微笑):“呵呵,失败了啊。”
慈郎:“ZZZZZZZ……”
“怎么办呢~~~”泷叹息一声,然后又微笑道,“本校的看来没指望了,不如我们去外面试试吧?”
“泷,你是认真的吗?我们要一起出去找女朋友不被外校人笑死才怪。试想堂堂冰帝网球部的正选居然沦落到街头搭讪的地步。何况关东大会在即,谁有那个美国时间去街上GIRL HUNT啊?”岳人马上抗议道,虽然名声啥的很重要,不过比赛才是重中之重。
闻言,大家垂下脑袋集体叹了一口气。
不过天生乐观的慈郎马上又恢复了元气,自信满满地说:“实在不行……就拜托看看有没有女生愿意假扮女朋友吧。唔~~~~~我去找铃木问问看!”
听到自家经理的名字,网球部众人眼前顿时一亮。如果是比较熟悉的人应该会比较容易开口也容易成功吧——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们立刻争先恐后冲出社办,向着铃木的班级而去。一时间真是万马奔腾,扬起了滚滚烟尘。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群人被追着逃命呢。
三C组门口,莫名其妙收到一连串交往请求的铃木明显是懵了。在众女生的杀人目光下,铃木时不时打个小颤,发个小抖的,最后不得不借口说“身体有恙告假几日”匆匆早退,留下一堆几乎绝望的正选们。
众人只得再次回到社办继续商讨对策,无奈还是一筹莫展。迹部再也沉不住气了,吼着“本大爷不干了!”摔门欲走。想他迹部大爷何曾受过这等委屈,还要花力气去自己找女朋友,明明应该是女生争先恐后倒贴才对。更可恶的是自己已经屈尊降贵了,那些女生还一个个不买他面子,硬是要把他和忍足之类的配在一起,简直岂有此理。
“你冷静一下。”迹部发火专用消防员忍足同学拉住了他,“先回来再说,办法肯定有的。”
“……”迹部深呼吸了一口,出于对忍足的信任还是勉为其难地坐了回来。
泷倒是很不在意地在一边说着风凉话:“哎呀,真不愧是BBS上的热门配对,感情真好啊。”
“闭嘴!”迹部口气糟糕地打断了他的话,转头问忍足,“你看怎么办?”
深受各种恋爱小说爱情电影荼毒的忍足托住下巴将所有看过的狗血情节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后说:“我们要针对弱点进行补充,扬长避短化短为长,坚持死缠烂打路线不动摇。迹部,从现在开始我们俩确定一个目标然后对其穷追猛打,女生总是对坚持的男性没有抵抗力呢。然后宍户、岳人还有凤,你们要多加练习与异性说话,如果有必要先把告白的话写好背下来这样就不会不知道说什么了。至于日吉和桦地,你们表情太僵硬了,从今天开始练习微笑,然后参照上两条。泷和慈郎的话……我就不知道怎么办了,你们自己努力吧。”
迹部抱着膀子没说话,微微抽搐的脸暴露了他此时的想法:这小子……该不会是在敷衍自己吧。
“哦哦!不愧是忍足!”单纯的慈郎毫不在意忍足话里摸棱两可的成分,闪着眼睛不加掩饰地赞叹道。
“这样啊,”泷不知道从哪里有抽出一个横幅,这次是一脚踏凳一脚踏桌将横幅展开,“那这次的行动口号就改成‘青春的恋爱的大作战’吧!”
“……不会吧,你难道又一早就料到了?”宍户有气无力地吐槽道。
接下来的时间里,众人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把忍足的建议姑且一试。又过了数日,众人再次聚到社办里,这次的情况大概可以称为一半是冰山一半是火焰……吧?
经过多方面的动员,加上到了后来不断降低标准直到“是母的就行”的不懈努力下终于有了进展。此时,大家开始分座位,找到女朋友的坐左边,没有的坐右边。
于是,一片混乱后左边安然坐着迹部、忍足、凤、岳人、泷还有慈郎,右边宍户、日吉和桦地三人面无表情一字排开,从头到脚散发着巨大的阴影。
于是发挥团结友爱的时刻到来了,为了解决那三个困难户的恋爱问题,左边的六人组展开了讨论。最后一致决定反正大家一直都忽略桦地存在干脆就把他排除在外。于是恋爱困难户成功解决(?)一名缩减到两名。众人杀气腾腾地逼近到宍户和日吉面前,两人皆是一脸酷拽的表情,不过额上滑下的汗珠正透露出此人的心虚。
“从今天起,你们要接受改造计划。”迹部带头宣布了这一悲惨的事实,然后扬起手打了个响指,“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调教下吧!”
“迹部,那是改造,不是调教……你确定你明白调教的真实含义?”忍足心有余悸地擦汗道,就算平时大家都叫他女王,他也不至于自暴自弃到去做SM女王吧?
“罗嗦死了!”迹部得意时最讨厌别人给自己泼冷水,瞪了一眼忍足后又将目光转回宍户和日吉身上,眯起眼睛道,“觉悟吧……”
连抗议权利都被剥夺的两人就开始了斯巴达式的“闪亮闪亮王子改造计划”,当然提出这个口号的还是我们温柔美丽的泷同学,横幅也挂在了网球部的社办里。真让人怀疑“哎呀好有闲啊泷君你其实是纯粹看好戏的吧?”当然,虽然宍户和日吉极度不情愿,在迹部的威逼和忍足的利诱加上“为了网球部的荣誉为了人类的未来为了征服宇宙”之类诡异的理由号召下,还是取得了一点点……一点点的进步。
之后的问题是去找女朋友……可是找谁好呢?
忍足拍拍宍户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年轻人比较容易眼高手低,你就别要求太高了。像大和抚子之流的不被她亲卫队整死就是被她给殴死,最好别考虑。”宍户不屑地吐槽之:“拜托你到底几岁啊,说话一副欧吉桑口气真怀疑那些女生喜欢你哪点。”忍足耸耸肩又准备给日吉点忠告,可惜日吉根本理都不理他躲的远远的去了。
转日两人就传来捷报,速度快到想让人感叹“作者你不是一般的扯啊你的人生其实就是以KUSO为己任的吧?”。结果成果一发表,众人皆下巴掉地。宍户别扭地牵着貌似是从冰帝幼儿园拐骗(?)来的小LOLI,而日吉则是被成熟美艳的班级导师挽着手臂,最重要的是,这个班导还是个人妻……
“看不出来啊,果然真人不露相……”岳人如此感叹。
于是今日的网球场出现了神奇的一幕。平日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正选们今天居然个个都带着女朋友来训练,或牵手或挽手臂或搂肩,所过之处玻璃破碎声此起彼伏,满眼望去,皆是少女之心的碎片。
休息时,女友军团也非常尽忠职守,递水的递水,擦汗的擦汗。真是LOVELOVE小花漫天飞,只可怜了场外的花痴后援团只能含泪咬手帕用想象中的必杀死光对准那谁谁乱扫。
这样持续几日,大家惊奇地发现,不仅冰帝BBS上的同人少了许多,还在连载中的有不少作者都嚷着伤心了弃坑之,平日训练时来看的人也少了。虽然突然变安静让人很不习惯,想到既可以平息流言又利于安心训练,大家便觉得这样也是值得的。
话说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既然危机解决了,本来就不是按自己的口味随便找的女朋友们就面临下岗危机。可是凤同学坚持认为这样随便利用人不对,正和迹部争执着,就看见泷一脚踹开了社办的门大叫:“不好了不好了!大家快来看!”完全无平时的从容风度。
疑惑是究竟是花痴后援团揭竿起义了还是小强占领地球了的众人随着他来到会议室,电脑启动的时间仿佛无比漫长。照例登陆冰帝的BBS,众人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新增的版块,泷轻轻点进去,看清楚里面内容后所有人顿时面色一僵。
番外:出击!华丽的冰帝牛郎团(下)
作者有话要说:雷文结局奉上(爆)
被雷的筒子们下一章终于是正常(?)的故事了~
于是在被人拍死前我先逃了XDDDD
其实,这个新增版块本身没什么特别之处,就是一个日记区。问题是,日记区内被置顶的几篇日记,作者的名字都是我们亲爱的牛郎团这几日才熟悉的女朋友桑。
泷点开了标题为《小杉晴子爱的日记(心~)》的帖子。
基本排版和BLOG一样,按照时间倒序排列。泷清了清嗓子,念起了最新的一篇:
“我发现……景ちゃん和侑ちゃん果然好·王·道!(“好·王·道”是加粗红色大字体)
虽然侑ちゃん总是和向日一起打双打,可是他绝对是爱着景ちゃん的!!!晴子很确定哟~
不知道为什么景ちゃん会要我做他女朋友呢?啊,我知道了,果然是欲盖弥彰吧!
站在网球场边,每一次看到他们眼神交汇人家的心就跳地好快哦~他们果然有·一·腿~~~~
而且每次侑ちゃん用魅惑的声音呼唤景ちゃん,晴子都会被满满的费洛蒙击倒哦!呀,好害羞~~~
最重要的是,每次景ちゃん部活结束后都会让我先走,挂着女朋友的头衔却对人家那么冷淡(兰花指~)好讨厌哦~(泣)
不对不对,这也正是景ちゃん爱的表现啊!景ちゃん果然是爱着侑ちゃん所以要为他守身如玉的!
附照片:这个是两张照片PS成的哦,侑ちゃん和景ちゃん的结婚照~(小花)”
在泷变换嗓音惟妙惟肖的演绎下,众人呈现一片面如死灰的景象:“……”
如果说以前只是妄想小说的创作,现在已经发展成了现实奸情的发掘。事情不仅没有得到阻止,反而往更可怕的方向发展了。
泷神情紧张地点开另外一篇《藤原爱的日记》,最新一篇就用超大字体写着:“忍迹有啥好的,桦迹才是天道啊!”然后正文阐述如下:
“忍足那家伙太不可靠了,虽然我答应假扮他女朋友,不过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拆散他和迹部SAMA!!!
小杉晴子,接招吧!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把迹部SAMA交给忍足的!这是女人之间的斗争!
还是桦地君好,忠厚老实无怨无悔一直服侍着迹部SAMA,虽然长相不怎么样但是最重要的是纯洁的心灵啊!而且那句‘USU’更是承载了两人之间无比的默契与爱意。
今天我看见迹部SAMA和桦地君明明隔了很远,当迹部SAMA习惯性地说‘呐,桦地?’时,桦地君还是回答了‘USU’!这一切,果然就是心电感应吧!多么感人啊~啊~小爱要哭了~
附照片:美好的主从关系~”
“……………………”众人面色开始由死灰色转为锅底一样的黑色,其中以迹部抽搐最明显。
“其他的我想不用看了,基本都是此类捕风捉影的东西。”泷按了按睛明穴叹道,然后又微笑起来,“哎呀哎呀,真头疼啊。”
“当初到底是谁提议去找女朋友来辟谣的啊嗯?”迹部一把纠住了泷的衣领将他提起来。刚刚看的两篇……很不幸他又被当成“下面那个”了,所以他此刻已经处于暴走临界状态。
“啊,迹部君,你冷静一下……唔……好难受……”被领带死死卡住脖子,泷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宍户见状立刻上前阻止:“喂,你迁怒于泷也没用吧?”
“闭嘴!”迹部满头青筋地吼道,但还是一把丢开了可怜的泷同学。
“原来她们都是这样想的……”单纯的凤大受打击,本来还觉得利用人不好,现在想想被利用的人反而是自己也不一定。她们……根本就是狗仔队啊。
“这么说来,最近部活时似乎多了许多校外人士。”慈郎打着哈欠说,“害的我在草丛里睡觉时老被踩。”
“嗯,从打扮来看……应该就是我经常在秋叶原附近看到的类型。”岳人点头补充。
忍足黑线:“不会吧?这次彻底丢脸丢到校外去了?”
日吉曰:“古人云,女人是魔物,果然没错。”结果遭到众人集体鄙视目光秒杀:“傍上人妻的你没资格那么说啦!”
“我看,当务之急还是先把那群女人清理门户吧。”忍足按着额角说,“看样子即使被甩了也不会怎么样,我们果然是担心了多余的事。”
这次大家意见出奇一致,于是乎各位女朋友桑一夜之间忽然全部下岗。关于下岗原因是众说纷纭,当然真相永远是埋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的。
于是,本月某日,网球部的社办第N次挂上“紧急会议中”的牌子。
“……鉴于此,我们不如以毒攻毒如何?”
对于泷的馊主意已经无力的众人干笑着问:“怎么做?”
“既然她们妄想我们之间有什么,就干脆做给她们看嘛。当然,不按照她们的配对口味,故意制造冷门或者让人浑身不舒服的配对……”话没说完就被迹部一口否决:“不行!光用想的就恶心!”此时他正抱着膀子皱紧眉头,一向注重华丽的自己怎么可能去因为这个而故意和自己的部员去怎么怎么,更重要的是万一自己又是下面的那个……可恶,自己怎么可能是下面的那个!
“那……我们去写几篇青学啦,立海啦,不动峰啦之类的同人去转移她们的注意力?”泷不死心地又提议道。
忍足哼了两声道:“你还真是损人利己,不过问题是到底谁去写啊,事先声明我可写不来。”
其余人也纷纷摇头,开玩笑,让自己去写BL同人,怎么可能嘛!
“如此一来……”泷忽然双眼精光一闪,“我们去杀人灭口吧啊啊啊!!!”配上海浪滔天的背景,诡异万分地闪过了电锯子杀人狂、剪刀手爱德华的影子。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宍户忍无可忍地捶飞了自我燃烧中的泷,“那是犯罪好不好?”
“难道……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吗?”凤忧心忡忡地绞着双手,好像自言自语般说,“怎么办?网球部……真的就这样完了吗?”我说凤同学你是不是想的太严重了啊?
“我有一个办法……”一直没开口的日吉突然说话,众人皆是一惊,忙问询问地眼神看向他。
他依旧冷着一张脸,从身后摸出几张符说:“招魂吧,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在此我们透露一下,招魂的方法和符纸都是日吉同学前几日看的灵异体验杂志上附带的,天知道是不是真的。
“……”虽然大家都很明白日吉同学平日爱好就是校园怪谈,不过这种情况下为什么要招魂是谜,招魂又有什么作用也是谜。总之一切都好谜。
疑惑归疑惑,既然没别的办法,试试也无妨。大家就半推半就地开始了重新布置会议室。
只见日吉淋浴后换上一身白色和服,将符贴到自己脑门上,结了个意义不明的手印开始念些听不懂的咒语。其余人围坐在他身边,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
不出一会儿,他的身上开始散发出蓝色的幽光。随着光的扩大,日吉发出“喝”的一声,头猛然垂下来——那样子,就像电视节目里常放的灵媒师被鬼魂附身那样。
不知道是谁吞了一口口水,日吉的头猛地抬起来,双目原睁。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扑向了岳人,平日里习武的好身手并没有输给以敏捷著称的岳人,反而是刚好将他压制住。正当其余人以为日吉被恶灵附身要伤害岳人时,却看他对准岳人很用力地CHU了一口,没错,是CHU~~~了一口。好在紧要关头岳人把脸别过去了,导致这个CHU只落在脸上。
“……”不过,很遗憾,除了日吉所有人当场石化。
迹部最先回神:“快救人!”一声令下,拖日吉的拖日吉,拽岳人的拽岳人,总算把两人给分开了。当然,已经化身为亲吻魔的日吉是没那么容易被制服的。众人只好不华丽地从社办逃跑。可怜岳人很明显还处在打击中没缓过来,义不容辞的忍足只好一手拖住他逃命。
平日跑圈的锻炼成果总算在这时显现出来,众人没命地跑。跑到实在跑不动了才停下,回望来路,却不见日吉的影子。
“难道是去袭击别人了?天啊……”凤不禁担心起来。
可是当一行人再回去找时,却并没有找到他,询问了人也都说没看见。找了一圈后不得不拨通了日吉家里的电话,得知他已经在家里了。
“……”疲惫不堪的众人也没有力气多问,就匆匆挂了电话各自回家了。
第二天。
冰帝中等部,校道。
“呐呐,泰子,你听说了吗?冰帝BBS昨晚被人攻击了!”
“啊咧?不会吧!由美是开玩笑的吧。”
“是真的哦~虽然有努力恢复数据库,不过同人区和日记区的数据却怎么也恢复不了呢。”
“啊,残念~以前那么多好作品啊~”
“就是就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两个女生一起沉默了片刻,然后异口同声叹道:“果然是人品大神降临了吧?”
忍足和岳人走在两个女生的身后不远处,闻言不禁大喜。不过岳人片刻又露出懊恼的神色:“为什么我关于昨天的记忆是一片空白呢?”
“……大概是选择性失忆吧。”
“什么意思啊?侑士,昨天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敷衍地回答着,忍足叫住了左前方那个快步走过的身影,“喂,日吉,你身体好点没有?”
被叫住的人转过头来,因为戴着大口罩而声音很模糊:“多谢前辈关心,因为花粉症昨天在家休息了一天,现在好多了。”
忍足沉默两秒:“……你说,你昨天请假休息的?”
“是啊?”日吉用奇怪的眼神看向打了个寒战的忍足,蹙眉道,“怎么了?”
“没什么。”忍足费力地扯出一个笑容,小声嘟囔道,“拜托,让我也选择性失忆吧。”
~fin~
第四十四话 二次打击——姬宫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卷迈入尾声………………
关于怎么结尾一直很纠结,最近心情也不太好没灵感(跪)
尽力了也只写出来这样,想表达的就是莲同学和奈绪子同学的成长。嘛,无论如何请期待第三卷吧(飘)昨天刚从澳洲回来,今天居然就要去上学……感叹着人生的惨淡,我迈进熟悉的教室。
“啊哈哈,因为后期音乐训练太紧张都没机会出去买土产带回来呢。真是抱歉,只有去动物园时买回来的纪念品。”
在座位上,我一边尴尬地笑一边把吊着考拉的钥匙扣塞给向日和青森,两人倒是没有在意的样子很愉快地收下了。可是回想起昨天,我不禁满脸黑线。
明明应该是很感动的机场重逢,当我把和自己一样的袋鼠钥匙扣递给忍足顺便玩笑道:“本来想带一只小袋鼠给你当礼物可惜没抢过袋鼠妈妈还差点被它掳走啊哈哈”时,忍足脸上闪过惊异的表情,不过马上又变得无比严肃:“没受伤吧?”
“……啥?”表情瞬间凝固。
“哪里伤到了?给我看看……”
我啪一声打掉他伸过来的爪,难以置信地指着他颤抖地问:“你……你相信了?”
“嘛,其他人我不会相信。不过奈绪子的话,倒真的有可能哦!顺便问一下,其实最后那个袋鼠被你K.O.了吧?”
“……”嘴角抽搐,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变成如此脱离常识的存在了吗?不过用认真表情说着以上内容的忍足反而更不可思议才对吧。内心中的想法脱口而出:“……你在耍我吗?”
“我是很认真的说这件事哦。”
“……”
回忆结束,我无奈地按了按额角。
因为和莲约好今天去看他,上午的课几乎没听进去。直升制的学校基本到了三年级都是自习课多到令人发指,瞥了眼课表,下午全部是自习,于是很干脆地翘掉……我还真是越来越习惯翘课了。
上午的课结束后就往医院赶,挎着书包拎着长笛,我在医院附近的花店又磨蹭了一会儿才去莲的病房,未走近就听见有说话声——是莲和忍足。听这两人说话似乎不像之前那样针锋相对了,感叹着“这就是男孩子之间奇妙的友谊啊”我推开虚掩的门进去,莲的话带着凤的重炮发球一样的威力狠狠砸到我的头上:“侑士,我……你……”
啪——这是手上的花掉地的声音。
咚——这是装长笛的盒子掉地的声音。
砰——这是书包掉地的声音。
“奈、奈绪子!?”两人皆是一惊,我愣愣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不仅态度变了居然都开始叫“侑士”了?就算是我也只叫他“忍足”耶!而且那句话的句式为什么怎么听都像是在表白!?
打住,再想下去就要往微妙的方向发展了。甩甩脑袋试图将之抛到脑后,我将地上的东西胡乱捞起来勉强扯出笑容:“莲,好久不见,寂寞吗?”
莲灿烂地笑道:“唔,还好,不过侑士来陪我真的太好了,呐?”说着他向旁边的忍足确认,后者只是回给他一个不经意的笑容。
……嗯?感觉上,我被排除在外了?
走进去将书包和装长笛的盒子都放下,我将鲜花插在花瓶里。转头时看见窗台上的盆花已经有些枯萎了,十二月的天气果然不是任何植物都经受的起的呢。边整理着花边问:“什么时候出院?”
“情况好的话……半个月后吧。至于去学校,估计要期末考的时候才行了。”莲有些惋惜地说,“网球部的事情只能拜托铃木前辈继续打理了呢。”
闻言忍足用听起来貌似是安慰其实是打击人的口气说:“放心,没有你冰帝网球部也不会出问题的。”
“不要说那么无情啦!”莲提高声音道,语气却是愉快的。
我呵呵笑起来:“总之,现在网球部也没什么太多的事情,莲你就安心养病吧!”
“嗯!”莲用力点点头,笑容明媚。
话题中断,我趁机装作很不经意地问:“我不在的时候你们感情发展很好嘛,什么时候开始改称呼的啊?”问下去后居然一片沉默,然后忍足摆出很开心的样子问:“吃醋了?”
“才、才没有!”
“哎呀哎呀,要是觉得不服气的话你也可以叫侑士哦……”
“……哼。”我皱起眉头,将头扭到一边去。
莲嗤嗤笑起来:“没办法,奈绪子就是个别扭的死硬派呢。”忍足附和道:“没错,那时候也是,好不容易才让她把‘君’去掉的说。”
我忍无可忍地吐槽道:“你们两个在说漫才啊?!”
“那奈绪子来叫叫看,侑~士~”忍足边重复着自己的名字边饶有兴味地观察着我的反应。
“对啊,试试看吧!”莲也不断催促我。
看到两人期待的目光,我不禁滑下一滴汗。午间的阳光暖洋洋地照进来,明亮地如同眼前那两个家伙的笑容。“……侑……”磨磨蹭蹭地开口,才发出一个音我就涨红了脸,别过头去却怎么也不能继续下去,只能重新回到开头,“侑……”可恶,还是发不出声,懊恼不已的我只好放弃地大叫,“果然‘忍足’就可以了!”然后对上他们一脸“我早料到会这样”的表情。
“总之,现在开始演奏啦演奏!”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我啪地站起来去取长笛。打开盒子,将银制的长笛拼接好。
“就让你们听听看我的特训成果吧!”自信满满地宣告着,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唇贴上。
气息流畅地吐出,长笛特有的悠扬乐音充满了整个病房。闭上眼睛,让意识远离实际飘向远方。医院特有的消毒药水味仿佛一瞬间消失了,整个人被优雅的气氛所包围。已经十分熟练的曲子几乎不用特别去在意指法,手指就这样下意识地动起来。
沉溺在音乐里,直到最后一个音终止还有些不愿意睁开眼睛,直到忍足插了一句“要CHU了哦~”我才慌忙睁眼,却见他只是坐在原地没动。顿时觉得十分狼狈,边嚷着“不要捉弄我啦!”边挥动着长笛佯装攻击之。
“危险!”忍足一招空手夺白刃稳稳地接住我根本没用力挥的长笛,然后叹道,“长笛这种东西,在奈绪子手里也是可能变成凶器的呢!”
“没错,即使不拿武器,奈绪子的攻击力也是很强的哦!”莲那仿佛很自豪的语气让我把“你是不是RPG游戏玩太多了啊”的吐槽给生生咽下去。
象征性地给了点掌声和“很好听哦”之类的赞美,让我有些泄气。不过也是,只有两个星期是没办法马上脱胎换骨的吧,还需要加油呢!
“我喜欢这样的奈绪子!”莲忽然冒出来一句,我愣了愣,他转过头来露出大大的笑脸,“不被别人所束缚的奈绪子,自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奈绪子,最棒了!”
微微张大了眼睛,然后那表情转化为苦笑,我叹了一声道:“又输了啊……”
“嗯?什么?”
我摇摇头不打算去解释,从小到大,我一直羡慕着莲所拥有的两样东西——一是无瑕的美貌,二是坦率的心灵。那是他与生俱来的东西,却是我大概很难赶超的存在。
“对了,奈绪子。”莲忽然叫我的名字,“我决定读完二年级就转回去。”
“咦?”
“能看到你毕业就足够了,下面,我不能再逃了,有必须面对的事情等着我。”
忽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得沉默地垂下头,莲的声音如同轻风一般拂过耳畔:“……那个约定,作废。”
从医院里出来,只觉得有些茫然若失。以前坚持的很多东西都开始摇摇欲坠,感觉到莲正一点一点远离自己,却不知道要做什么才好。
“嘛,儿子总是要长大的啦!”忍足拍拍我的脑袋安慰道,我抬头瞥了他一眼:“你这算是安慰吗?”
“大概……”
“……”我头猛然一垂,果然是这样的回答啊。
沉默着走了一会儿,我拉住忍足的衣角,“呐……”
“什么?”
“原本说好是中学毕业后回京都的。现在这样子,我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有些苦恼地揉揉额角,我抬头直视他的眼睛,“你是怎么希望的呢?”
“……说的漂亮一点应该是‘我尊重你的决定’吧,虽然想说任性的话但是人的决定只有自己掌握不是吗?”
我困扰地笑了:“也对……呢。”忍足的话,应该是选择直升吧,和向日、迹部还有其他人一起。因为他们怀有梦想。而我,只不过是一个从家里逃跑的家伙,关于未来,完全没有目标一片迷茫。
随着渐渐变冷的空气,同时到来的还有出愿(注:即提交志愿表)和期末考试。果真是没有一点休息的时间呢,我也要快些做个决定才行。
最终话 进路希望书——姬宫(完毕)
作者有话要说:不容易啊……总算磨出来了T T
今天的JJ是灰的呢~下午的时候也有进行默哀。不过,不管怎么说,哀痛是必须铭记的,因为铭记所以才能微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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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话还在写,姬宫哥哥要出场了XD
第三卷的时间跨度很短,十二月中下旬~三月头的样子。
在此解释一下日本是三学期制,第一学期是四月~七月,第二学期是九月到十二月,第三学期是一月到三月。
除了和我们一样的寒暑假外还有春假……
于是我这文是按学期分的么OTLLLLL笔在纸上蹭了蹭,还是什么都没写上去。
放弃了似的去看旁边向日的,大大的“冰帝学园高中部”在第一排的位置熠熠生辉。
“果然是选择直升吗?”我嘀咕了一句,看到向日已经把志愿表放在一边优哉游哉地翻开手机发MAIL的样子,不禁叹了口气。
……在烦恼的,只有自己。
回头去看青森的志愿表,“堀越高中”四个大字赫然在目,我愣了三秒,然后不可置信地站起来:“堀越高中!就是那个当红艺人聚集的学校!?”
一些人被我声音吸引过来,拿起青森的志愿表仔细看了看,惊道:“真的要报堀越啊?”
当事人却一副平静自若的模样,扶了扶古板的黑框眼镜道:“其实,我上个星期在秋叶原被星探发掘……”
轰隆——
青森的话无疑是一记重磅炸弹,在场人士无一不被炸到外焦内嫩。
难道是因为《电车男》热播所以造成了宅男热吗?要不然冰帝那么多美型人物不要怎么偏偏就选中青森呢?众人维持着脑子里失礼的想法,再一次确认道:“真的吗?”
“是啊。”青森的样子不像在说谎,人群中已经有人对自己的审美能力产生严重质疑。看到大家恐慌的反应,青森缓缓开口:“不过,那个星探和我说我现在这个打扮是不行的,必须要这样……”说着将眼镜拿下来,因为深度近视的眼睛眯了眯又张大,一丝不苟贴在脑袋上的头发也被随意揉乱,他咧嘴一笑,整齐洁白的一口牙仿佛在闪光,让人下意识地去用手挡了下。
“……”框当——下巴掉地。
“骗人!青森眼镜下的脸居然长的很像赤西仁!”一个女生不知是激动还是打击脱力地瘫到了桌子上。
满脸黑线,以前也见过他眼镜下的脸的(虽然次数不多),怎么就不如今天来的震撼呢。果然还是那一头如同八级大风吹过的乱发和偶像式微笑的作用吧。我踉跄了几下跌坐回座位,居然在这种时候揭露身份,莫非青森你就是传说中的隐藏BOSS吗?
“嗳,姬宫还没决定啊?”思绪被向日的声音拉回来,我点了点头,有些苦恼地说:“是啊,好纠结呢。”
“有什么纠结的啊,直升不就行了。不要考虑太多,不然很快就会变成老奶奶的哟!”
被这样安慰,我有些哭笑不得:“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啦,难道姬宫有目标了?”
“这……没有……”我老实回答。
“啊,难道姬宫是打算回京都?”
“……不知道。”我毫无形象地将脑门抵在桌子上,想起昨天的电话,不由得叹了口气垂下肩膀。
——是哥哥打来的。
当初我到东京来的代价就是放弃姬宫家的继承权,然而将这一切都推给哥哥的自己无疑是卑鄙的。因为我,剥夺了哥哥的梦想,也将自己讨厌的责任推卸地一干二净。
虽然他后来还是如愿考入了京都大学理学部,但是毕业的话很可能就要求放弃继续深造继承家业。
我只能将这份愧疚埋藏在心底,再次泛上来时却有些措手不及。
他说:“奈绪子,你回来吧。”
又说:“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事的。”
我没有办法明确回答。选择,对于目前的自己来说是否太过沉重?
“呐,奈绪子没有目标吗?比如将来想做什么,想成为什么样的人这样的。”将我空白的志愿表抽走,青森一副知心哥哥的口气询问道。
我直起身体来,望向又戴回眼镜的青森,心想自己还是比较习惯他这个脸。略微歪头想了想,我苦笑起来:“这个……要说梦想的话,还真的没有想过啊。”
“没关系,那暂时的梦想就是去找到梦想吧。”青森说,然后又嘀咕了一句,“反正我的梦想也是最近才找到的。”
“啊,是说被星探发掘?”
他点了点头:“以前我觉得只要有看不完的动画和漫画,限量版手办都能入手,家用游戏主机制霸就是自己的梦想,后来才发现那样的梦想或许太不切实际了。真正的梦想应该是可以肯定自己的价值吧。”
“大家果然都是有自己的梦想呢。”我会意地微笑起来。向日却在这时候插话:“姬宫不要听青森说大道理啦!明明才中学生不要想那么远好不好。”皱皱眉头将手机合起来,他灵活地跳到青森面前,“不过还是期待你早日出道啦,FIGHT!”
明明还没到分别的时候,却总好像对方要去远方一样的口气。所谓“毕业”,又一次深刻感受到了。
“向日君高中之后还会打网球吧?”语气有些不经意地问,得到了预期的回答:“嗯!那是当然!”
“打算成为职业运动员?”
“不知道呢,不过,那种事情到时候再想不就好了。我打网球纯粹只是因为享受网球而已。”向日的脸上洋溢着属于这个年纪的孩子的笑容,我不禁也被感染扬起嘴角。
不想太复杂的事情,不去考虑太多,这样的生活方式真是令人羡慕。
“志愿表是后天交吧?”我自言自语般说着,然后把下一句埋在心里:那么,还有时间考虑……
放学的时候在鞋柜附近遇见了凤,因为最近的习惯张口就是:“凤君志愿打算报哪里?”问完才反应过来他是二年级的。
“……咦?我吗?呃……明年这个时候的话,我是想选择直升的!”完全没在意我话里奇怪的成分,凤笑着挠了挠头。
“也是直升啊。”我嘟囔了一句。
“姬宫前辈不是吗?”
“啊,我啊……呵、呵呵……”干笑几声,我试图敷衍过去,“那个,时间不早了,凤君还要去部活吧,不打搅了我先走咯。”说完就想溜。
“那个……前辈,最近因为快期末考试部活停止了哦。”
“……”我只好尴尬地转身过来,“是、是嘛!”
“嗯。”凤微笑着点头,“前辈也会直升的吧?”
被这样用肯定的语气追问,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为、为什么这么说?”
“诶?姬宫前辈不是忍足前辈的女朋友吗?既然这样的话肯定会选择读一所学校啊。”说得仿佛理所当然一样,我却觉得有些不太舒服:“我才不会因为谁而去改变自己的方向呢!”
“……”大概是被我不善的口气惊到了,凤马上又恢复了笑容,“那么,前辈有目标了?”
因为被问了太多次同样的问题,我有气无力地回答:“没有。”
“那么,这个理由不就很好吗?因为喜欢所以……”
我为难地闭了闭眼:“凤君……请不要再说了……”
“……啊,对不起,我说错什么了吗?”乖孩子马上就开始自我检讨。
“不对,不对……”我边摇头边后退,“凤君你……太天然了啦!”天然到我没辙……当然这句话没说出来,我就已经转身逃跑了。
狼狈地赶回家里,出现在眼前的是围裙版的莲。我惊讶了三秒,立刻下令将他拖回医院。
“奈绪子好无情~”莲老实地被塞上车子,嘴里却哼唱着自己编曲作词的歌。
“不要再让人为你操心啦!”我从车窗对里喊。不过,看到这活蹦乱跳的样子应该是不用太担心了吧?
“呐呐,奈绪子志愿填好了吗?”莲从车窗探出头来闪着星星眼问。
我努力把他脑袋塞回去:“没有,怎么了?”
“诶?真不像你啊……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沉默片刻,我挥手赶人状道,“小孩子不要管啦,妈妈我可是在烦恼着呢!”
“我不是小孩子啦!真是的,要说几遍才行!”莲鼓起脸颊,“志愿这种事情,随便填填就好了嘛!”
“知道啦,你快回去休养吧!”
用十分无奈的眼神看着我,莲又扑哧一声笑出来:“你当初那股任性劲跑到哪里去了啊?奈绪子,果然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了呢……”他低下头,说的有些黯然。
“莲……”
“不过!”莲抬起头又笑了,“现在这种时候,不要想的太复杂比较好呢。”
“……”
“加油。”莲又微笑着说了一句,然后命令开车。我站在原地目送他远去,始终觉得有些茫然。加油……到底是要加油什么啊,莲这个笨蛋!
晚上的时候接到了忍足的电话,东拉西扯了一阵后就转到了志愿的话题上。
“是向日君告诉你的吧?”我握着手机,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自己很久没更新的blog。
「嘛……还没有决定吗?」
“嗯,总觉得要考虑的事情太多,已经有些不知所措了呢。”我呵呵笑了两声,又叹了口气。
对方片刻的沉默,然后道:「叹气太多会长皱纹的唷!」
“谢谢你的提醒,我一定铭记在心~”用恶劣的语气回敬道,心情顿时明朗不少。真奇怪,似乎自己总是被不知名的情绪所困扰,是思考问题总是太复杂的关系吗?
不出所料地传来两声低笑:「要感谢的话就用实际行动吧。」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还真是不吃亏的性格……”无奈地笑出来,我望向手边的志愿表,语气开始认真起来,“呐……”
「什么?」
“我果然……还是不想走啊。”无关一切利弊,只是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而已。因为是电话,所以才能坦率说出来吧。
那头却一片沉默。
“诶?掉线了吗!?”我慌乱地拿过手机查看,正说到关键时候呢。
「咳,没有。只是有点惊讶而已……既然这么想早说不就好了,干嘛磨蹭到现在啊。」
“你不懂的啦!”我有些不服气地反驳,“不过啊,现在我决定了!如果不好好看住你万一你跑出去给我花茬茬怎么办,所以、我也要直升啦!”
「……我看上去就那么不可靠吗?」
“装委屈也没用!总、总之,你就等着本小姐对你燃烧着熊熊的嫉妒之火吧!”语无伦次地说着,我匆匆告别就掐断了电话,然后猛地垂下了脑袋。
口不对心……我又一次口不对心了……
可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想和你在一起”这样的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但是,不光光是喜欢忍足一个人,我喜欢冰帝,也喜欢这里的大家。
对不起,哥哥,请允许我再任性一次……
——既然做了决定,那么就没有后悔的理由了。
我将这行字敲上电脑,然后点击发表。大概这是我申请blog以来最清醒的一篇日志了。
心中一片轻松,我在志愿表上用力写下“冰帝学园高中部”,然后微微翘起了嘴角。
第三卷
第一话 扇子、和服与帅哥——青森
被经济人带去折腾了大半天造型,又是烫发又是染发,再被强迫换成隐形眼镜,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感觉颇不自在,特别是那自挖双目的隐形眼镜佩带法,折磨得我眼泪那个长流……还是做宅男比较舒服啊,可惜现在反悔已经迟了。
“抬头挺胸!”
我将背挺直,收腹提臀。
“看到漫画美少女不要笑那么猥琐!”
我立马改成露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
“不要背那么土的背包了,换成这个!”
我端正地接过一只看上去有些女性化的挎包,背在肩上。
…………………………
不过,当我看到门口穿衣镜中的自己时,差点大跌眼镜……可惜没眼镜让我跌了。
一头栗色的碎发,刘海已然长过眼睛,还被要求再将头发留长一点……喂,不是真的想让我COS赤西仁吧?吞口水~这个样子回家,妈妈会不会不认识我把我扫地出门啊?
经纪人却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我只得点头哈腰状说“非常感谢”后溜之。
那之后,几乎每个见到我的人都有下巴脱臼的现象,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寒假前一天。
经历过了艰难的期末考,大家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寒假而兴奋。今天本就是来拿成绩单和布置作业的,所以各个班级在上午就结束了课程。
我第一个冲出A组教室直奔学生会室,那边还有不少东西要整理——下个学期即将迎来二月的升学考试,所以学生会也要进行重新选举,将权力正式交给二年级的家伙了。
走廊上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在走动,我快步走在其间,眼睛却瞥见一个不和谐的因子。
在走廊另一头站着一名男子,看样子很年轻,大约二十岁上下。长相算是挺俊秀的,一头半长的黑发柔顺到可以去做洗发水广告,皮肤白白一看就知道不怎么做户外运动(宅?),狭长的眼闪耀着理性的光辉。他身高大概有一百八十公分多一点。来往的女学生都好奇地注视着他,只见他侧头微微一笑,顿时一阵噼啪的电火花闪过路旁的尸体就多了几具。
只是,他穿了一身和服与这学校实在格格不入,更诡异的是手上还拿了把极端华丽的蝙蝠扇,并且时而展开时而合拢抵住嘴唇。……嘛,虽然长的很帅没错,但冬天还拿把扇子的不会是什么正常人吧?
我撇撇嘴,学校保安应该不会放可疑人物进来的,不过姑且还是离他远一点免得惹上麻烦。这么想着,我从中间的通道走过,往学生会室赶去。
哗地拉开抽屉,里面放的都是漫画和游戏盘之类的东西。我将它们全收到包里,不由得有些伤感。不过还没来得及酝酿点什么出来,就听学生会室的门被砰一声大力踹开,奈绪子火烧火燎似的冲进来,然后又重重甩上门背靠其上大口喘气。
“……奈、奈绪子?”我小心翼翼唤了一句。
“哇啊!”她像是被吓到一样猛地抬起头,看见我又松了一口气:“……什么啊,是青森呀。”
“那你以为是谁?”我好奇地望着平日一向淡定的奈绪子,因为跑动而脸蛋红红的。到底是什么把她吓成这样。
奈绪子尴尬地摇摇头:“不,没有……”然后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旁坐了下来。我心中的疑惑越发加深,当我在选择项“上前问问”和“等她自己说”到底哪个容易提升好感度和信任度里犹豫时,奈绪子立刻睁大眼睛直起身体:“来了!”
我想问什么来了,但她已经跳起来往窗户冲去。脑中闪过一个不祥的预感,电光火石之间,手中的包被我丢出去,漫画、游戏碟漫天飞舞如同雪花,又以慢动作缓缓降下。
“奈绪子!你的前途还很光明!千万不要想不开啊啊啊啊——”我死死抱住不顾自己穿着短裙就想翻窗台出去的奈绪子的腰,如此哭喊道。
“放开我啦!来不及了!”
“这里是三楼耶!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啊!”脸上挨了重重一拳,我眼冒金星地倒在一边,鼻血像两撇胡子一样流出来了。
“对不起,会长……”奈绪子仿佛还想说点什么,咬咬牙还是转过身去。一阵风吹来,鼓起了奈绪子的裙子。我扶着墙壁站起来,恰好看见她从窗台上跳下去,长发飞扬,以向上伸展的双手保持平衡轻盈落地,随后一路狂奔而去。
我呆呆地看着,连鼻血都忘记去擦,直到身后一声巨响才将我思绪拉回来。
“切,一个中学建那么大干嘛,大楼之间还那么多连接通道,害得我迷路到现在。”之前见到的和服帅哥脸带两个十字路口地绕过彻底报废的学生会室大门,优雅地用扇子掩口,然后鼻子使劲嗅了嗅,自言自语道,“奇怪,应该就在这附近啊……”
“那个……”为了宣告自己的存在似的我发出了声音,和服帅哥看见我先是眼前一亮,然后杀气骤然上升。没等我看清楚人已至我面前,用绝对的身高优势死死压制住我,一把扯住我领带劈头盖脸就是一串连珠炮似的质问:“你就是欺骗奈绪子的那小子对吧真是太大胆了想动我家奈绪子你还早的很只要有我存在一天你们这些光有脸蛋的小白脸就不要做任何的妄想不然就把你卖掉听着不是卖到牛郎店是卖到屠宰场哦知道了吗?”一口气说完,肺活量已经达到非人类水准的帅哥轻松地将我丢到一旁的椅子上。我在上面转了几圈,捂住自己的脖子不停咳嗽……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却见帅哥已经凭嗅觉准确地找到了奈绪子的办公桌。不仅微红着脸陶醉地在上面蹭来蹭去,口水都快挂到桌面了。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过忽然想起来还没吃午饭,也就干呕了几声作罢。这年头果然人不可貌相,长这么帅居然是个变态色情狂。奈绪子,你到底从哪里招惹来这号人物的啊?
“喂,你……”我忍住生理上的反应开口道,“你是谁?”
“我是奈绪子的哥哥姬宫优雨。”帅哥扬起一边的眉毛道,“你又是谁?不过不管你是谁,都别想接近我家奈绪子!”
啥?奈绪子的哥哥?我眯起眼睛又仔细打量了一番,果然……我应该早点发现的。虽然长相上有相似之处,给人的感觉却相差了很远所以才不容易联想到他们俩是兄妹吧。“我是学生会长青森俊二,和奈绪子……只是同学,请你不要误会。”虽有些不甘心我还是摆出严肃的样子澄清道,习惯性地想扶眼镜以示威严却发现没东西可扶,只得假装拨了一下烦人的刘海。
“是吗?”优雨有些怀疑地反问了一句,“可是这里有她的味道,她刚来过这里不久吧?”
我几乎要怀疑眼前的人是警犬转世,叹了口气老实答道:“是,没错。”
“会打网球吗?”优雨忽然转变了话题,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我毫不犹豫地否认:“不会。”拜托……宅男会打游戏就行了,打什么网球。
优雨露出优雅的笑容:“这样啊……呵呵,看来真是错怪你了呢。”变脸快到让人误以为自己眼花的程度,他马上又一手搭上了我的肩,“那我们就是同一战线了。你会帮我的吧?”
“啊?”
“来,带我去找奈绪子吧。哼哼哼,再去把那个臭小子找出来,然后……哼哼哼哈哈哈~从我手里夺走奈绪子的罪是很重的哦~”优雨扭曲着漂亮的脸,嘴里说出宛如诅咒一般的话语。我打了个寒战,破坏力惊人+变态+妹控,这人绝对属于A++++级的危险人物。
被这样危险的家伙挟持着,我只好给他带路。据优雨说奈绪子应该还没离开学校,所以在学校里找就可以了。话是这么说冰帝光一个中等部就已经够大了,要从里面找人实在不太容易。
默……为什么我有种明明在玩《秋之回忆》却突然半途跳成《逆转裁判》(注:两者都是游戏名)的错觉呢……?
郁闷万分地走着,居然在教学大楼附近遇见了忍足,心下顿时一惊,这个人目前不正是我后面那人的第一消灭目标么?在他准备向我打招呼前我抢先开口:“哎呀,忍足君啊这个时候还不回家吗?”意思就是你快滚我不想当虐杀案第一目击证人啊!
结果他好死不死地说:“哦,我本来和……”
“忍足君!”我气急败坏地打断了他的话,万一从他嘴里蹦出奈绪子的名字,身后那位会不会暴走到连我一起杀都不能确定。
“干嘛?”
“没事,你快回去。”我平复一下情绪道,不料他却并不领情,反而起了兴趣似的径直向我走来道:“在玩什么游戏呢?带我一个如何?”说着目光还瞟向优雨。
笨蛋!知不知道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只狼的啊!?你现在有生命危险诶!
我脸色阴沉,还没开口优雨就无所谓地道:“多一个人也好。“随后用手中的扇子指向忍足,“……那边的眼镜,认识我家奈绪子吗?”
忍足略微惊讶了片刻,马上又恢复了,如同了然一切似的巧妙回答道:“冰帝里不认识她的人很少呢。”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优雨好像自己受到夸赞似的露出灿烂的笑容,将扇子展开来装模作样地遮了半边脸道:“真是率直的孩子……那么,现在我们就玩一个叫‘寻找奈绪子’的游戏吧。事后会给你奖励的哦~”
“我期待着。”忍足推了推眼睛微笑回应。我几乎已经可以想象两人揭露真实身份那一刻的惨烈状况了。如果这是游戏……我可不可以现在就按Alt+F4退出啊?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写着写着就在想象赤西殿的宅版了(死XDDD)
说来这个第三卷一上来就充满火药味啊XD
希望我的文能继续带给大家欢乐~青春嘛,没必要太伤感的(天音:乃的口气好大叔- -)
最近在想新坑的事情,不过脑内连载总是比写出来轻松的。因为作者比较废柴同时更两篇肯定要串的,所以新的连载会等这个完结再说吧^_^
新连载想把舞台放在立海,然后主角到处跑这样的。
顺便,最近去特别关注了下好男版《网球大叔》(爆),果然起名十分之有才啊~祝侑仕…………忍足你的姓果然不太好,任侑仕(人有事)和祝侑仕(祝有事)都不是啥好兆头啊喂~
至于那个刑春京……谁啊那是= =
第二话 实验室怪谈——姬宫
这个感觉……不会错的!一定是那家伙来了!
将手按在胸口,感觉到心脏在狂跳。化学试剂的气息环绕在四周,试管和量杯的摆放在光与影的交错中显得有些虚幻。窗帘将大部分的光都掩盖了,灯也没有开,虽然是白天,这间化学实验室已然呈现出夜晚的感觉。
不安的情绪逐渐扩大,我用双手抱住脑袋蹲了下来:“笨蛋,我到底在……干嘛啊?”
事情还要从两星期前说起。
听说我志愿的事情之后,优雨哥哥出乎我意料的冷静,只是嘱咐了几句“在东京要照顾好自己”“钱不够用就和家里说”后就将电话交给了妈妈。当时也没想太多,现在回忆起来才觉得十分反常,简直是太反常了。
虽然是就读号称“科学家摇篮”的京都大学理学部的大学生,平日也总给人冷静理性的印象,但那都是在别人看来。在我看来,哥哥完全和理性沾不上边,动不动就变身成喷火暴龙给人家添麻烦。尤其是在关于我的事方面特别敏感,对我告白的男生最后的下场不是转学就是搬家。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虽然失去了6岁时被绑架的记忆,不过私下里偷偷打听过,哥哥当时似乎非常内疚,几乎已经达到绝食的地步,最后被强迫去医院打葡萄糖。对了,我在医院醒过来时,第一个看见的就是哥哥,紧紧握住我的手,哭的小脸脏兮兮的样子十分滑稽,让我不顾身体上疼痛的感觉笑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段记忆特别清晰,现在想起来心中顿时五味陈杂。
一直以来的关心,是因为内疚吗?所以才会这样保护过度?
这样的疑问,一直堵在心头。
黑暗又安静的空间里,神经不由自主地越绷越紧,最后躲到了桌子下面。逃也是徒劳的吧,优雨哥哥最终还是会找到我的——其实我很明白。
寂静之中传来的细微声响让我身体一僵,这个时候……这里还会有别人在吗?我能感觉到并不是优雨哥哥,那么……是谁?似乎有听见脚步声,是往这里来的吗?慌乱中碰到了旁边的椅子,椅子擦着地面发出吱——地一声,在这样的环境下听起来尤为刺耳。脚步声顿时停了,然后越来越大……真的往这边来了!?
为了掩藏气息而特意选择的化学实验室旁就是有传说中会跳舞骨架的生物实验室,难道是……不会吧?昨天晚上看的恐怖片中的情节浮上脑袋,老天,我喜欢看恐怖片不代表我喜欢身临其境啊!脸色青了青,随即碎碎念安慰起自己来:“没关系没关系,不就是个破骨架吗,到时候来几具拆几具,放那么久肯定都骨质疏松了……哇啊啊啊啊你我无怨无仇不要过来啊!”
听见门被哗一声拉开,我连忙闭上眼睛抱着头很没骨气地惨叫出来。
安……静……
确实是有什么东西来了,可是为什么下面该出现的情况却没出现呢?
“……姬宫前辈?”疑惑又失望的语气将我拉回现实,这个……骨架君应该是不能说话的吧?鉴定完毕,这应该是个大活人。我先将眼睛小小睁开一条缝,然后马上惊喜地跳起来:“日吉君!?”因为完全忘记自己还躲在桌子底下了,这么做自然是头顶吻上了桌子,然后捂着头蹲下,痛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前辈你在这里做什么?”日吉走近几步,在离我还有相当的距离时停下了,语气淡漠不过隐约有那么一点关心的意味。
“我……”虽然貌似我在日吉面前早就没形象了,现在被他看见自己这副样子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微红着脸,我拼命把话题从自己身上转出去:“这是我的台词,日吉君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他的眼神有片刻的游移,不过还是说道:“我是来进行冰帝七怪谈的例行观察,准备走的时候听见这里的响动,就来查看一下。”
……你该不会是把我当成冰帝第八怪谈了吧?
三条黑线瞬间挂上我的额角,我这才想起要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尴尬地起身,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换回了平日的外交式微笑:“那么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前辈,好狡猾……”日吉别过脸小声嘟囔了一句。
阴影式微笑立刻闪现:“你说什么?”
“没有。”
“……”真是不可爱的家伙。我想了想,换上一副担心的表情道:“呐,日吉君。”
似乎是被我吓了一跳,他还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怎么?”
“今天,你什么都没看到对吧?”我故作可爱状问道,为了加强威胁的效果还特地欺身靠近他,两手往墙上一按将他圈在里面,一副劫财又劫色的模样。满意地看到一滴冷汗从日吉的脸旁滑过,皱皱眉头,他顺势上半身向后仰去企图拉开距离,面无表情道:“前辈……太近了……”
“没看到吧没看到吧?”我咬牙切齿地问,顺便又蹭近了点。打架的话我肯定打不过古流武术传人的日吉,所以只能来软硬兼施的。
日吉刚想张口说什么,只听一声“奈绪子啊~~~~~~~~~~~~~~~~”的狼嚎声从远处传来,让我的表情瞬间凝固。
“日吉君,我刚刚耳鸣了。”
“……前辈,请不要逃避现实。”
“……”
没几秒那声源已经近至眼前,我慌忙把自己不规矩的手收好。然后就看见脸部扭曲的媲美世界名画《呐喊者》的优雨哥哥一点也不华丽地出现了。
“哥哥……”心虚地唤道,我堆起满脸的笑,“啊哈、哈哈哈,今天怎么用空来看我啊?大学已经放寒假了吗?”
没有回答我,优雨哥哥的眼神瞬间变地无比凌厉,死瞪着我旁边的日吉瞧。后者也毫不示弱地瞪回去。我有了不好的预感,日吉,你还是快点逃比较好。
“呼……哈,这里,在这里!”忽然传来的熟悉声音让我一愣,抬眼看时门口又多出两个人——一脸看好戏表情的忍足和一脸担忧状的青森。
“优雨桑真是厉害呢,差点就追不上了。”忍足带着玩味的笑容这么说道,目光却直盯着我看。我无奈地望着他,拜托,这种时候就不要这么悠闲了好不好。
“那当然。”哥哥似乎是很得意的样子,嘴角上扬了15度。不过马上又转向了日吉,用合起的扇子抵住下颚道:“这次不会错了,小子,你是打网球的吧?”
“没错……唏!”日吉话音未落已经有什么东西几乎擦着脸过去,幸好他的反射神经够好第一时间偏开了头,不然肯定是正中眉心。一阵玻璃器皿破碎的声音响起,回头看去,刚刚还拿在优雨哥哥手中扮风雅的扇子已经躺在了那堆破掉的试管中。
众人都吞了一口口水,这种东西都能当成暗器随便丢,看来我们家离茶道世家的形象越来越远了。
“哼,有两下子嘛。”优雨哥哥冷笑道,不急不忙地从身后又摸出了一把不同色的蝙蝠扇,一步一步向前逼近日吉,“不过,能不能过我这关还不知道……喝!”一阵风似的攻过去,看清楚的时候他的第一拳已经被日吉挡下,转身就是个回旋踢,同样被闪开了。日吉退到几步开外摆好架势,眼看事情越闹越大,我只好冒死冲到两人之间大喊一声:“住手!”一边出拳一边出脚都来不及停下,我闭上眼睛打算承受强烈的冲击。却感觉背上被人一推,就踉踉跄跄地跌进一个怀抱里。抬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忍足!?那、那那那那那……”回头看去,那中间代替我挨了一拳加一脚的,除了青森还有谁?
“是我不好吗?还是说你比较喜欢青森抱你?”压低的声音有说不出的调侃味道,我瞪他一眼:“要是没有青森你就打算看我挨打吗?”
“不过既然他都冲上去了我就负责在这里接你就好了嘛。”
“……”从某些方面来说,确实是天才的想法。
为了防止被哥哥发觉,悄悄话也没有说太多。幸好目前斗殴的两人注意力都在中间那个被打的身体扭曲成S形的人身上。
“喂……没死吧?我可是有收回九成力道耶!”
“青森前辈……”
“青森君,还好吧?”我担心地戳了一下他僵硬的身躯。
“没、没事……”光听声音都觉得十分痛苦,青森慢慢扭转身子,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以为他要晕倒,谁知他居然双手在地上焦急地摸索起来:“完了完了,隐形眼镜掉了!快帮我找!”
“……哈?”
最后这个闹剧居然就以众人一起帮青森找隐形眼镜告终。我拼死向哥哥解释我和日吉没有什么,他才将信将疑地放日吉走。至于另两人,貌似是因为救我有功而被优雨哥哥大大感谢了一番,还握着手惺惺相惜了好一会儿,仿佛能听见BIU一声好感度的星星上升中。我无力地在一边揉太阳穴,要是哥哥知道真相,大概……会很可怕吧?
向两人告别之后就坐上了回家的车子。虽然不知道怎么办但也只能这样走一时算一时,总之先装作普通同学的样子吧。
“哼,你想隐瞒也没用,我肯定会找出那个小子的。”优雨哥哥将扇子一格格合上,轻敲了我的头一下说。
“你在说什么嘛!”我故作委屈地噘起嘴。
“你不回来,难道不是为了某个臭小子?”
“才、才不是!”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真是的,暑假的时候就很可疑了,居然抱着电视看什么全国中学生网球大会。所以我百分百肯定那个家伙肯定是个打网球的。”
我认输地叹了一声,低下头闷闷地说:“哥哥,这样会让人很困扰哦。”
“我是为你好……”
“我知道,但是……”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转成了另外的意思,“太过分的话我可不原谅你哟~”
“……”
忽然之间的沉默令人有些不知所措,惊觉自己似乎说的有点过分,抬眼就对上咬着扇子一脸可怜相的优雨哥哥,还用拖长尾音的腔调说:“奈绪子真讨厌~这么久不见也不热情一点,至少应该给个拥抱然后CHU一下的嘛~~~”
我满脸黑线地往旁边挪:“妄想啦!别靠过来!”
“奈绪子~~奈绪~~~奈奈~~~~”
“别叫那么恶心!”我用书包丢他,然后看他抱着我的书包使劲蹭使劲嗅的样子,不禁一阵头皮发麻。果然这种事情不管过了多少年都习惯不了呀。
啊啊,本来以为明天开始会有一个愉快的寒假的说。这之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我总是写奇怪的东西(笑)
最近更新似乎变慢了~某怜6月有CET-6,紧接着就是期末,所以下个月开始更新会变的很慢哦~非常抱歉,不过暑假就没问题了!请期待7月吧~CHU~
一直在看别人写的同人,也去玩官方游戏,想要从中寻找到灵感,想要加深对人物的把握和理解。这样的日子还真是充实啊。
貌似我这边更新勤奋的时候BLOG就不怎么更了呢~啊,果然一个人的废话还是有限的。
最后问一句,大家59了没?青学四代目的比嘉战啊~(心)不二役的Y君真是好美人~~不过咱最喜欢的果然还是无敌的立海团啊~~~~
第三话 魔王降临——姬宫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很久没更了~
最近一直觉得昏昏沉沉的,总是想睡觉,啊~明明春天已经结束的说~
因为第三卷很多情节都想好了,但怎么连起来老实说挺头疼的。第一次写这么长的文,有时候难免力不从心然后就会想着要不弃了吧删了吧让我被读者的口水淹没吧囧
果然还是脑内连载比较轻松(叹)
不过看到大家的留言顿时就觉得有信心了,放心吧,我会继续写完的~=3=“小姐……我、我不行了……请你……”左川先生躺在地上断断续续地说着,手伸向无止境的虚空,然后又无力地垂落了。
我愕然地望着他眉心的红印,又看看掉在一边的扇子。一旁的生田小姐收敛起平时一贯的温柔笑颜,眼神凛然地站起来往前面的房间而去。不到三秒,只听一声巨响,门上顿时多了个人形大洞,而生田小姐也捂住胸口瘫在我脚边不停咳嗽。
“太厉害了……”生田小姐低头喃喃道,然后用坚定且带着期盼的眼神望着我,“奈绪子小姐,未来就交给您了!咱们后会有期!”
“呃?”我愣愣地看着生田小姐毫不费力地把左川先生往肩上一扛然后豪迈地迈开步子,出门下楼开车绝尘而去,无奈地摇头,“上医院就上医院,说那么……含蓄(?)干嘛。”
按了按额角,我硬着头皮走上前去,敲了敲千疮百孔到已经失去门的基本作用的门:“哥哥,我进来咯!”
“嗯~奈绪子~讨厌啦~~不要这样嘛~嗯哼哼哼~呼呼呼~”优雨哥哥发出让人鸡皮疙瘩直掉的肉麻声音,以不雅的姿势抱住枕头蹭了蹭,满脸幸福的样子。我打了个寒颤,这到底……是在做什么梦啊?=△=
我深吸一口气:“起床了!哥哥!”
“……”
没反应?我挂下三条黑线。
虽然知道优雨哥哥患有传说中的美少年专署病症——低血压,从而早晨不容易起来,不过这样是不是也太夸张了一点啊,为了叫他起床都已经阵亡两个了耶。不过还好他不会攻击我就是了。
用力咳两声,我再次大喊:“起床啦!”见他还是没反应,干脆就去掀被子。谁知他做着梦居然还能抓着被子不放,干脆就和我玩起了拔河。我忍无可忍地把手往他腰间伸去,怕痒的他立刻松手,于是我虽然样子有些狼狈到底还是胜利地将被子抢到了手。
“不起床就冻死你!”我得意洋洋地看着他那到处摸索着找被子的手,顺手把房间的空调也关了。
“啊啾!”床上的人打了个喷嚏,然后抱紧了手中等身大的抱枕,口水挂到可以钓鱼了,“奈奈,哥哥我好冷哦~给哥哥取暖吧~”
还、还演情景剧啊?我止不住地从嘴角抽搐到眉梢。一般这种情况下能叫醒他的只有妈妈。虽然姬宫家有一条不成文的家规,那就是优雨赖床时可以使用一切物理和非物理攻击直到他起来为止,不过事实证明即使是这样一般也是去叫他起床的人遭殃。
叹息一声,不知道他这副样子要是给他的大学同学——尤其是他的FANS看见会是什么感想。这个世界……还真是不真实啊。
在冰箱里随便找了点东西当早餐,吃完之后去隔壁看望了回家休养的莲。好像是恢复状况还不错的样子,不仅参加了期末考试听说成绩也还可以。我去的时候他还没醒,和安田打了个招呼后就去他房间偷看了他的睡颜。那无防备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捏了两下,不过手还没碰到他脸,我赫然发现他眼下的两片阴影。回头质问安田,那个高大沉默的男人恭敬地回答道:“因为莲少爷在住院期间迷上了玩Wii游戏,最近一直都会玩到很晚。”
“……”我怎么觉得我一直以来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呢,这家伙的生命力似乎真的比我想象的要顽强啊。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大概,真的不应该把他当没长大的孩子看呢……糟糕,我已经潜意识里把自己当成他妈妈了么?
带着宛如看见孩子长大一般欣慰又失落的复杂感情,我回到隔壁的自宅。一进去就感觉到了低气压环绕,带着非常、非常不好的预感,我朝着气压中心走去。
站在自己房门大开的房间前,我止住了脚步。
“你……居然……”仿佛被灌下一整桶伏特加,五脏六腑都在愤怒中燃烧,我一步一步踏进去,仿佛每一步都能冒出一团黑气。对准那个以屁股朝天的难看姿势趴在地上,手还在我桌子旁垃圾筒摸索的人就是一脚,我大吼:“你是变态吗!?干嘛随便翻我房间?”
“可是……”优雨哥哥委屈地说,“我起来就看见奈绪子不见了嘛,所以就……”
“你难道以为我在垃圾筒里?”我嘴角抽了抽,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了,这家伙真的是京都大学的物理奇才吗?我不由得开始为日本的未来担心了。
“当然不是!”他站起来拍拍裤子,马上又恢复了以往的优雅姿态,玩弄着刚从裤子口袋里摸出的扇子说,“我那是找线索,线索啦!”
“你最近侦探小说看多了吗!?”我忍不住吐槽道,“还有我一直想问了,你到底有几把扇子啊?”
优雨哥哥无所谓地耸肩:“这很重要么?”
“当然!”我上前一步,义愤填膺道,“你每次都能从不同的地方拿出不同的扇子,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多啦A梦?”
“……”这回轮到优雨哥哥嘴角抽搐了,轻咳了几下掩饰尴尬,他用扇沿掩住了嘴角,“话说回来,奈绪子,我在这个房间闻到了奇怪的气息哦~”
“什、什么?”我心虚地应道,用余光瞟了一眼哥哥身后的床头柜,上面的相框是被我以背面朝天压下的,要是被哥哥发现里面忍足的照片……自动回想起昨天傍晚的情景,身上就一阵恶寒。
“也就是啊……”优雨哥哥再次以屁股朝天的姿势趴到地板上,鼻子贴着地使劲嗅,就这么一路嗅到了床边——
我的脸色顿时煞白,上去阻止也不是,不阻止也不是。不、不会吧,难道他发现那些“限量版”了!?看见他摸索了一阵,拿出一个纸包,我几乎有晕倒的冲动,不过还是顾作镇定道:“这、这个是……”
“奈绪子……”拿着纸包站起来,优雨哥哥的语气忽然变得十分严肃。
我下意识地退后两步:“怎么?”
“恭喜你长大了!”优雨哥哥忽然喜笑颜开,从身后拿出一筒礼花砰一身爆出来,落了我一头彩带。无语地望着那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的礼花,我心中暗暗地想:哥哥你果然是多啦A梦吧?
见我还一副茫然的样子,哥哥故作害羞地一摆手:“哎呀哎呀,我是说你都学会在床下藏东西了,想当年我的《PLAY BOY》也是藏在床底下的啊~”
我翻了翻白眼,这个和那个……不一样的啦!虽然内容的性质差不多但是动机是有很大差别的哦。唔啊啊,我到底要怎么解释才好!?脑子一片混乱,优雨哥哥手上的东西仿佛成了个定时炸弹,让人担心它会随时爆炸。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我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道:“那个……不是啦!总之你先把它给我……”
“不给~”利用身高优势将那个举起来的哥哥一脸恶作剧的笑容,“呐,呐,你先告诉我里面是什么。”
告诉你还得了么……我头上的黑线又多了几条。
“那个,你过来一点。”
“嗯?”
“我不好意思说嘛,过来一点我悄悄说给你听。”
听到我要对他说悄悄话,优雨哥哥兴奋地蹭过来。我掂起脚,用手贴进他的耳朵:“其实……里面是……啊!!!”突然大叫一声然后出其不意地去抢那包东西,结果还是慢了一步,只抓到纸包的一角。更糟糕的是,由于用力过猛,那一大片都被我扯坏了,里面的东西天女散花般飘落出来。
“想从我手上抢东西,你还嫩的很。”似乎还没有发现异状的哥哥扬了扬眉道。我认命地叹了口气,将耳朵捂上。因为下一秒,他随手抓了一张照片拿到眼前,脸色就像是太平洋海啸般变化迅速气势汹涌。
定时炸弹,还是爆炸了。而且威力强劲霎时间就炸了个体无完肤外焦内嫩仿佛能闻见横滨中华街上北京烤鸭的味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高分贝的嚎叫冲破大气层直上云霄,优雨哥哥如同八十年代少女漫画中的人物一般变成了只剩眼眶的惊惧状。只见他双手抱头非常懊恼地惨叫一句:“居然是昨天的那个眼镜!可恶啊忘记问他名字了都不好钉他草人啊呀呀——”在我房间里漫无目的地来回跑了一阵后又冲到我面前来捉住我的肩膀猛摇:“奈绪子!哥哥我的身材可不会比他差唷!”
“这个我知道……不对,重点不是这个啦!”我对于解释早已不抱希望,只是努力扯出笑容希望能安抚哥哥的情绪,“你听我说……”
“不要!我不要听!”优雨哥哥忽然做哀怨状,硬挤出几滴眼泪,“我知道你早就不爱我了!我去死给你看!”说完扭头欲走。
“……那是哪年代的戏码啊?”现在的我觉得吐槽都有些无力了。
三分钟过去,他还保持着那个扭头欲走的姿势。以为他要这么一直定格下去,却忽然颤抖着转过身来:“你……你为什么不拉住我?”
“哥哥,别玩了……”我按按额角,有气无力地说。
“叛逆期!一定是叛逆期的原因!啊啊啊啊啊啊——奈绪子你不能抛弃我啊啊啊——”他彻底变身暴龙喷着火跑到客厅里上窜下跳,一边还和印地安土著一样嘴里发出些嗷嗷嗷呜的怪叫。
受到精神上和听觉上的二重攻击,我脚一软跪到了地上,掩面长叹:“天啊,我、我不认识这个人……”
听见大门处一阵巨响,以为是生田小姐他们回来的我伸头一看,然后下巴很不幸地跌到了地上。
“莲?……莲!?”
还是那个纤细的身影,还是那张美丽的面孔,问题是我家那结实无比的大门现在正举在表情堪比修罗的他的手上,然后就像塑料板一样被随手扔到了一边。而他也似乎没看见我似的连鞋都不脱大步走进来,边走边用平时绝对不会出现的恶劣语气吼道:“吵死了!不知道人家在睡觉吗!?你这个混蛋,一大早有什么好大喊大叫的!?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哟,是莲ちゃん啊~~”哥哥忽然停止抽风,摆出心虚的笑脸和莲打招呼,可惜已经晚了,因为传说中的“魔王莲”已然降临。
“去死吧!”莲双眼精光一闪,对准优雨哥哥的面门就是一个直拳。
钢爪、锁喉绞杀、骆驼扳、阿根廷折背,十字交叉锁腕背摔……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从小体弱多病莲使出一连串的高难度技术将哥哥彻底消音,做完这一切的他还维持着凶恶的表情站在客厅中央喘着粗气……看起来真是——超~~~~有精神的啊。
“那、那个……”我有些不确定地出声,莲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立刻又回复到平常的柔弱模样,“啊……”一声就晕了过去,倒在刚好赶来的安田怀里。
“非常抱歉,少爷一旦睡不好就容易脾气暴躁。”安田不断地道着歉,将莲抱回了隔壁。我将头上的黑线一根一根擦掉,这好像已经不是光脾气暴躁就能说明的了吧。
一阵冷风从没了门的大门口吹进来,我打了个喷嚏,边想着以后得去重新装个结实点的门边拖着哥哥的脚将他弄回他自己的房间,丝毫不在意这么做会给他的脸上多挂几道彩。
寒假第一天的早晨就这么“精彩纷呈”,实在让人有点欲哭无泪。拨通了忍足的手机,在听完我絮絮叨叨一长串的抱怨之后,他沉默片刻,语气轻松地道:「优雨桑知道了啊?」
“……诶,拜托你也稍微惊讶一下啦!”
「可是奈绪子藏不住心事也不是一两天了啊。」
“真、真的有那么容易看穿吗?”我黑线了下,“算了……总之,哥哥最近可能会去找你麻烦,你要注意哦!”
「你在担心我吗?」话语里有淡淡的笑意,「没问题的,说来你今天有什么打算吗?」
“拜托你多少有点危机感吧……”我有些无奈地说,怎么感觉只有我一个人在紧张呢,像个笨蛋似的,“没有是没有啦,不过我家的门被莲拆了,今天看来是不能出去了。”
「……这、这样啊?真可惜呢,要不我到你家来吧?」
“——!不行!绝对不行!”
「是吗?可是我已经到你家楼下了耶!不放我上来吗?」
“嘎啊——笨蛋!你干嘛过来啦!?”说归说还是按下了打开楼道门的按扭,告诉了他楼层和门牌后我半放弃似的挂掉电话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想到正坐电梯上来的那家伙,七上八下的心里居然有一丝丝名为安心的感觉在蔓延。
第四话 魔女登场——姬宫
“诶?突然有急事?……嗯,知道了,没关系……好的,再见。”迟疑了片刻,直到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才把手机放下。
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正在上楼的他立刻转身离去呢?电话里他没有解释,听的出来似乎真的很急切,所以我也没有追问。但是,虽然被安慰不要多想,还是忍不住想太多。
叹了口气,我这是怎么了。这样子可不是我的风格,拍了拍脸镇定下来。无论如何,我都应该选择信任忍足的,嗯!
点点头,就听见门的方向传来一声响动,带着一丝丝希望看过去——
“……啊,是生田小姐。”
“小姐,你怎么好像很失望的样子啊?”生田小姐将门搬开走进来,后面跟上左川先生。
我连忙扭头:“没有,你看错了!”
“是吗,不过这个门……”生田小姐拖长了语调,叹息道,“果然是‘那个’出现了么。”
“……”三人心照不宣地沉默着。
左川先生打破了沉默:“小姐今天中午想吃什么,我马上去采购哟~”
“咦?可是……左川先生你没事了吗?”我担心地望着他眉心诡异的红印道,“果然还是再休息一会吧?”
“不!”左川先生忽然眼神一凛,慷慨激昂地说道,“自从为姬宫家服务那天开始,我们就已经做好死之上的觉悟了!生田!”
“是!”生田小姐应了一声,和他摆了个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状双人POSE。
虽然我很想问死之上的觉悟到底是什么,不过,姬宫的定位已经从茶道世家——>武道世家——>黑道世家了吗?
无视还在摆POSE的两人,我按了按额角:“哥哥在房间里,暂时麻烦你们照顾了。我出去一趟,中午……大概不回来吧?”
“去约会?”
“……不,是去散心。”
确认了今天天气很好,阳光灿烂后放心地出了门。因为只是没目的的闲逛所以感觉很悠闲。附近逛的比较腻了,于是招了辆TAXI去竹下通。
东京的竹下通一直是青少年的流行重镇,寒假期间也尤其拥挤。在攒动的脑袋中忽然冒出来一个颜色鲜艳的,定睛看去——红发妹妹头,不是向日是谁?
刚准备上前打招呼,就看见他旁边还有芥川和宍户。网球部的大家关系果然都好好,假期也会结伴来逛街。不过,现在是什么情况?
三人都在墙角转弯处,向日正探头探脑向外看,躲在他身后的芥川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瞌睡,宍户则满脸写着“丢死人了我不认识他们”无奈地站在一边。
稍微走近一点,向日的碎碎念就飘进了耳朵里:“不好了。这次绝对完蛋啊~侑士这个笨蛋!”
嗯?
我在离他们五步开外停住脚步,然后对看见我之后眼睛瞪地老大的宍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话又说回来,看见我就这么惊讶吗?
“啊啊~糟了~这次姬宫搞不好赔率会超过铃木呢。个子高腿长胸大,姬宫哪样都输一截啊!”
啥?
宍户的脸已然变色,我快步上前拍了一下向日的肩膀,他头也不回,不耐烦地胳膊向后撞了撞:“慈郎!别烦我!我正看到精彩的地方呢?”
被撞醒的芥川揉揉眼睛看到我,顿时眼前一亮:“大和抚子来了诶!”
“你是白痴哦,姬宫怎么可能会刚好出现在这里!”向日没好气地扭头对芥川,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转向我的方向……
“哇啊啊啊啊啊——咳、不是……我是说,姬宫,非常荣幸遇见你。鄙人前阵子承蒙关照了!”
我下意识地揉了揉被震痛的耳朵,摆出微笑:“真是巧遇啊,向日君。先不提你的上班族口气是怎么回事……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我们在观察路边蚂蚁!”“我们在乘凉!”
三人异口同声说出不同的话,然后互相懊恼地对瞪。
我感觉自己的笑容有些抽搐,今天果然不是黄道吉日不宜出行,怎么什么事都很奇怪呢。压下心中的疑惑,我用尽量和蔼地语气道:“那个……你们谁说的才是对的?”
“当然是慈郎!/岳人/宍户!”继续异口同声说出不同的后半句。
“……”我无言。
“……”三人互相看了看,同无言。
“……”继续无言。
“……”同继续无言。
“那个、是出了什么问题吗?如果我能帮的上忙的话……”我决定还是发扬一下助人为乐的优良精神。
“没有没有没有!”向日的脑袋摇地飞快,“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芥川也跟着说:“嗯!我们绝对没有看见侑士和漂亮姐姐约会~……好痛!岳人你干嘛打我?”
“慈郎你这个白痴!!!”向日抓狂了,连着给了芥川几个爆栗。
宍户用手遮住半边脸:“真是……逊毙了。”
和漂亮姐姐约会和漂亮姐姐约会和漂亮姐姐约会和漂亮姐姐约会和漂亮姐姐约会和漂亮姐姐约会……忍足,去死吧!
我双眼精光一闪,作势就要挽袖子冲上去,却被向日死死按住了:“姬宫,你等一下!那个、我们只是猜测啦!先观察一下情况再说吧啊啊啊啊啊!”
“……”我歪着脑袋思考一下,虽然大不了姬宫家以后混黑道,不过还是先观察一下再决定让他是凌迟还是连坐吧,哼哼哼~扬起一个灿烂到不行的“危笑”,我拍拍向日的肩,“很好,就照你说的办。”后者在我笑容的巨大阴影里打了个寒颤,低头嘟囔:“姬宫……好恐怖……”
“嗯?”
“没没没有!”
于是,我学着向日之前的样子,将脑袋探出去一点点。
短发的成熟美女姐姐……高中生?还是大学生?总之,腿是忍足喜欢修长美丽型,脸是迹部喜欢的华丽优雅型,打扮是向日喜欢的精致可人型,性格……从行动上看更是集合了宍户喜欢的男孩子气和芥川喜欢的开朗乐观于一身……对不起我偷看了莲电脑里网球部正选的绝密资料OTL
美女姐姐此时正挽着忍足的手臂一脸幸福状,后者虽然微笑着可是似乎有那么一点点无奈的情绪。
……难不成,现在男生也开始流行做援助交际了吗?=口=
眼看他们就要走出我们的视线外,我对后面三人一招手:“跟上!”然后率先追踪上去。
himemiya小分队开始行动!
“芥川和宍户绕到前方,向日和我来,有情况手机联系!”我开始部署行动。
“YES madam!”
结果还没有来得及包抄,两人就一个拐弯进了一家咖啡店。四人只得在店门对面的马路上碰头。
“目标进入咖啡店,怎么办?要等他们出来吗?”
“不,咖啡店中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情报。”我托着下巴思索,然后将手抡了一圈指向店门,“咖啡店侵入,START!”
“GO!”
“等一下!”芥川叫住了情绪高昂的三只,“我们这样光明正大地进去太容易被发现了,还是稍微做个变装再进去吧?”
向日给了芥川轻轻一拳:“慈郎你还不算笨嘛!姬宫,如何?”
我点头:“大家,不要大意地上吧!”
于是四人立刻掉转头向附近一家服装店奔去。宍户边跑边嘀咕:“刚刚那句话怎么觉得有点耳熟?”
20分钟后,咖啡店角落。
望着眼前三人,又低头看看自己变成爪子的手,我脱力地摊在沙发里问:“芥川君,你确定我们这样变装不会让自己更显眼吗?”
“诶?会吗会吗?不过很合适耶!超开C~~~”对面的芥川说着还扯了扯身上的绵羊装——没错就是绵羊装,100%澳大利亚产纯羊毛,防寒保暖效果一流,实乃居家旅行之必备良品……个鬼啊!
芥川是绵羊装,向日是猴子装,宍户是奶牛装,我是龙猫装……无力,我哪里像龙猫了啊芥川慈郎君?同问的还有“就算我是牛为什么偏偏是奶牛?”的宍户君。
穿了不同动物装的四人连爪子和耳朵都配齐了,虽然非常暖和不过从进咖啡店起就一直遭受周围视线的洗礼。也罢,就当我们是在千叶的东京迪斯尼乐园打工半途摸鱼出来的吧……无视掉“这也摸太远了吧啊喂!”的不知名人士的吐槽。我开始思索下一步要怎么办。
现在我们这桌的旁边也就是忍足他们,也就是说,我现在的座位背面就是忍足。因为座位之间都是隔开的所以不用担心他会发现我们。
我和旁边的向日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一点头,将耳朵贴在靠背上窃听。
因为有咖啡店柔和的背景音乐的干扰听的不是很清楚,不过还是有大半的话飞到耳朵里。
“啊啦啊啦~小侑真是还过分哟~”
“讨厌啦~叫人家小凉凉嘛~~”
“人家哪里有不正常啦!”
“去一下洗手间,不许跑哦~☆”
……
…………
………………
可恶!都是“小侑”的程度了吗!?
咬手帕,捏拳~
一旁的侍应生尴尬地咳了两声:“请、请问可以开始点餐了吗?”
“狼肉天妇罗。”我随口答道。
“呃,没有……”侍应生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烤狼仔。”我继续想也不想就换了一个。
“……这、这个也没有。”侍应生拼命擦冷汗。
“那到底有什么啊?”开始不耐烦了。
“那个……小姐,吃野生动物是违法的。”侍应生严肃道,“而且,您确定您不是来砸场子的吗?”
我刚准备否认,就看前面桌上罩下一片阴影,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觉得背上一沉,我毫无预兆地被压扁在桌子上。
“抓到了!”女性的声音从头上落下,我却动弹不得,只能勉强抬起头看见另三人的嘴巴张成O型。
气若游丝地被压住我的大姐拎起来,我这才看清楚居然就是刚刚挽着忍足的美女姐姐。爪子不甘心地挥了几下又颓丧地垂下来……这个样子攻击力根本就为零,太失策了啊太失策了。
“嘿嘿,之前一直跟踪我和小侑的就是你们吧?啊啦啦,都是可爱的孩子嘛!”美女姐姐一改刚才对忍足说话时的甜腻嗓音说道。明明是女性却在用男性用语,但也不给人违和的感觉,相反这样直爽的性格让人讨厌不起来。
“大姐,你在做什么?……唔!?”貌似是许久没怎么活跃的男主角忍足同学出场,望见这一系列动物装,脸上不禁起了一丝抽动,然后马上又恢复到之前的表情,“你们……这是在COSPLAY吗?”
“姐姐……”芥川愣愣地重复。
“姐姐?”宍户怀疑地重复。
“姐姐啊!”向日感叹着重复。
“什么嘛原来是姐姐啊哈哈哈哈~”我笑着重复,然后默了片刻,严肃地指着美女姐姐问忍足,“她她她她她是你姐姐?!”
“不是我姐姐那是谁?”忍足好笑地望着四人五颜六色的表情,故作伤心地长叹一声,“想歪了吧你们。”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忍足凉子,小侑如假包换的姐姐哦!”美女姐姐……不,凉子对动物装四人组挤了一下眼睛道,“因为被保送东大医学部所以就过来东京找小侑玩顺便参观未来的大学了!”
“东大诶!好厉害!”
“而且是保送的说~”
众人不禁纷纷惊叹道。
忍足则是无奈地说:“而且居然搞突然袭击,到了东京才通知我。”
“诶?那那个时候……”
“没错,是接到大姐的电话去车站接她了。”
我长叹了一口气:“真是的,说清楚不就好了。”
“不,一点都不好。”忍足说,“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吗?”
众人望着仿佛在打哑谜的我们俩,我望天,貌似是有说过女魔头之类的话吧,好像还说了不会让我接近她的。我愣愣地看着凉子,除了个性直爽过分热情了一点完全不像忍足说的那么恐怖耶。她笑容灿烂地捏了捏我的脸颊:“你是姬宫奈绪子吧?”
“啊,是的。”我有些迟疑地答道。
也许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凉子解释道:“我听爸爸说起过小侑女朋友的事情啦!果然是传说中一样呢!”
“传说……”我挂上三条黑线。
“总之,啊啦……”凉子注意到被我们晾在一旁很久已经满头乌云的侍应生一眼,热情地把我们都拉过去和他们一桌,“大家随便点哦,我请客!”
忍足揶揄地笑道:“大姐,你什么时候那么慷慨了?”
“当然是小侑你负责买单咯!讨厌,小侑你忍心让女士买单吗~凉子哭给你看哦!”甜腻声音攻击开始。原来这个声音和语气不是用来撒娇的,是用来噎人的。
“……”忍足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还是勉强维持了平时的风度,“大姐,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用这种声音说话。”
“为什么呢?小侑好无情哦!老是欺负人家~”凉子说着做掩面状。
“……”
于是众人非常难得地看到了忍足吃鳖到无法反驳的景象。果然名不虚传啊,凉子大姐……
解决午饭之后又顺便换下了丢死人的动物装,因为凉子说东大什么时候去都可以,一行人于是就浩浩荡荡在竹下通晃悠。
挠头挠头,我是不是忘记了些什么啊?那时的我,还完全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机……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久等了~抽风剧再次承上~=3=
前阵子一直在考试,也一直在发低烧。忍着头晕恶心的感觉拼命K书考试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那个时候几乎走路转个身都能晕倒。
现在考试告一段落,身体也稍微好一点就马上来更新了~
不过因为几天后还有CET-6,所以下一话也不会很快更新。
我是7月4号考完最后一门,所以7月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不管怎么样请继续支持《王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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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月莲华 10220693
第五话 优雨的挑战——忍足
在竹下通逛了一会儿后大家就按原来的目的各自分开了,凉子大姐说不介意先送奈绪子回家于是就变成了三人往青山的方向移动了。
这次凉子大姐很识相地没挽着我的胳膊,不过奈绪子却毫无自觉地走在我旁边。几次想牵她的手都被躲过去了,不是假装理头发就是抬起手掩嘴笑。我暗下决心打算来最后一击时,她干脆一个闪身很自然地走到大姐旁边。
看样子应该不是生气,难道是因为有大姐在所以会觉得难为情吗?
我嘴角抽动了一下,揣测着奈绪子的想法。细微的表情被凉子大姐很敏锐地捕捉了。一副“你也有今天”的坏笑对我挤了下眼睛,然后一只手就搂上了比自己略矮一些的奈绪子的肩膀,熟稔地唤道:“奈绪ちゃん是京都人?”
也许是同为女性的关系,奈绪子虽然微动了一下眉头却并没有特别排斥,只是微笑着点头:“是。从口音听出来的吗?”
“是啊是啊~小学时修学旅行去过京都,印象很深刻呢~还有那首皮球歌。”
“啊啊,就是那个啊~”奈绪子似乎是很高兴有人和自己谈论家乡的样子,还轻哼起那首据说是京都的小孩子用来记路的童谣。
眼看形势不对我立刻出声:“喂喂,不要把我排除在外啦~”
“嗯?小侑也想唱歌吗?”凉子大姐浮现出促狭地笑容说。一旁的奈绪子也跟着附和:“对啊对啊,忍足也来唱唱看吧?”
“真、真的要唱吗?”虽然旋律很简单可是歌词的话……
“如果忘词我会提醒你的。”奈绪子微笑着说,眼睛里充满期盼。
我有些无奈地开始低声唱起来,在东京街头唱这歌果然有点别扭。
“寺御幸 麩屋 富 柳 堺
高 間 東 車屋町
烏 両替 室 衣
新町 釜座 西 小川
油 醒ヶ井で 堀川の水
葭屋 猪 黒 大宮へ
松 日暮に 智惠光院
浄福 千本 はては西陣”
一曲终了,旁边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着。
“怎么了?”
奈绪子的脸颊上有一抹可疑的红晕,只见她结结巴巴地问:“为、为、为什么边唱还要边喘!?”
我推了推眼镜轻咳一声道:“因为……嗯,我肺活量不足所以要换气。”
“你骗鬼啊——!”一句话引得两人异口同声地反驳我。凉子大姐更是坏心眼地补充:“把童谣都唱这么色气也只有小侑能做到了呢~”末了还加了一声口哨。
转头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见前方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瞥见奈绪子望向前方彻底僵硬的脸,我已经百分百肯定那是谁了。
“哟,真是巧遇啊,优雨桑。”我装作若无其事向那个正把扇子当成饼干条咬地咯咯响的男人打招呼。
咔——地一声,扇子应声断成两截,他看都不看地将扇子准确地丢进路边的垃圾筒,然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拿了一把花纹不同的扇子出来。
仔细看,优雨今天没有穿和服。似乎是为了行动方便穿了一件T恤外面裹上厚的长大衣,脚蹬一双棕色的系带皮靴,这个样子拿着古风感的扇子却意外地不让人觉得突兀。与之形成对比的是他旁边的家伙,身高比优雨差上一截不说,那一身打扮简直就等于把“可疑人物”字样写在脸上。衣服不知道穿了多少层,大约是很多件毛衣上又穿了防寒服,外层又裹了大衣,总之鼓鼓囊囊看起来已然是一个球。他戴着大口罩和防风镜让人看不清楚样貌,还多此一举地裹上厚厚的围巾,手上戴着连指的手套,除去背景看说他在北极都不会有人怀疑。
“唔,哥哥,莲……”奈绪子小心翼翼地打着招呼。
“什么?”我指着那团不明物体惊讶道,“你说那个是……”话音未落那个球状物已经扑到我怀里,是我眼花了吗?怎么好像看见他背后有尾巴拼命摇呢?
“莲!”奈绪子气鼓鼓地一把抓住那个球的后领硬是将他拖出来,一个爆栗就招呼上了他唯一露出的一块肌肤——额头,“你怎么跑出来了?”
曾经光辉一时的美少年九岛摘下防风镜和口罩微笑道:“因为优雨哥醒来找不到你所以我就陪他出来了,不过真巧啊,才出来不久就遇见了。”
这应该不是“巧”吧,好歹我也算见识过优雨那非同一般的嗅觉。不过更令我在意的是——
“儿子你很怕冷吗?怎么穿那么多。”
没等九岛回答奈绪子就接腔道:“是啊是啊,这家伙怕冷到一定境界了呢。每年冬天都不惜自毁形象来保暖呢!”
那这也太夸张了吧……我擦汗:“没买暖身贴吗?”一般年轻人为了冬天少穿一点都会购买暖身贴来救急吧。
“买了哦!”九岛似乎是很骄傲地说,“今天前胸后背脚底一共贴了八张呢!”
“……”默,我居然直到今天才发现九岛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喂!”被忽略在一边的优雨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我们自己的存在了。即使是额角跳动着青筋也无损他美青年的风范,谁知下一秒他就化做小媳妇脸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冲过来飞扑奈绪子:“奈绪子~~~~你这么久不回来我好担心啊~~~~~”后者满脸黑线地移开一步让他扑了个空,我顺势将她拉到自己身后,然后不出意外地看到优雨的表情燃烧起来了。
凉子大姐有些不耐烦地叹了口气:“我说,谁来给我介绍一下?”
“呃,凉子小姐,这个是我哥哥——姬宫优雨,还有我的青梅竹马——九岛莲。”虽然现在的情况有些微妙,奈绪子还是做起了两边的介绍。
优雨哼了一声,不过还是礼貌地说了句“你好”。
“……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奈绪子抱歉地笑笑,向我们微微欠身,“谢谢送我回来。”
“真是有礼貌的小姐啊。”凉子大姐摸着下巴以色大叔似的口气说,然后两指并拢在眉毛处比了一下,“拜拜咯!”
“路上小心,”我转身之前又对面前的奈绪子嘱咐道,然后迅速在她脸颊上啄了一下,“要记得想我唷~”
“才不会想你的,笨蛋!”与红晕同时浮上来的还有生气的表情,奈绪子又看了我一眼,转身去推着将第二把扇子咬断的优雨和球状物美少年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顺便去了超市买晚上的食材,正好遇上超市的鸡蛋限时特卖,于是奉行“当用则用当省则省”的大姐便毫不犹豫地买了很多,自然提回家的工作又落到了我这个做弟弟的身上。
冬天总是天黑的早,回家的时候已经太阳西斜了。影子被橘红色的夕阳拉的长长的两人走在寂静的小道上,如果忽略我手上拿着的大包小包应该算是副唯美的画面吧。
在这样美妙的光与影之协奏曲中,凉子大姐忽然转过头来,没有用调笑似的甜腻语气,而是用她特有的男性化口吻道:“小侑,这样的情景总是让我想起小时候呢……”说着眼神飘远,仿佛很感动似的望着夕阳沉下去的地平线方向。
“是啊……”我呼出一口白色地气用无比怀念的口气说,“多少个傍晚,你我就这样结伴走在回家的路上。你买了东西,我来提:你犯了错,嫁祸给我:你研究出了新型的药品,就拿我当试验品,然后拖着半死不活的我走在夕阳下的那条单行道上……”
“哇啊~小侑你居然还记得啊!?”
“……没可能会忘记吧?”
“不过我难得文艺一次你干吗老说这些煞风景的话啊?”
“因为你我之间不存在哪怕一点点文艺的回忆啊……”我故作惋惜状说。
回家的路不长,到家之后两人就穿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餐。将有些长的头发在脑后束起,想了想还是把那纯粹装饰用的眼镜摘下来放到一边以免蒙上蒸汽。就在我做这些准备时已经套好围裙的凉子大姐兴奋地拿手机从各个角度对我一阵猛拍。
“你在做什么啊?”
“当然是把小侑做饭的样子拍下来给爸妈看咯!他们一定会觉得很欣慰的!”有些恋恋不舍地放下手机,凉子大姐迅速跑到厨房里来。
“你先去切菜,我来准备汤。”简单地分配了工作,我们便各自忙活开了。其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直到话题开始向某方面集中。
“说来啊,小侑你是怎么把奈绪ちゃん拐到手的啊?”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我边说边揭开锅盖,汤汁已经呈奶白色,各种蔬菜在里面不停翻动。将火关小一点,我用勺子盛了一点在碟子里试味道,“我可没有用‘拐’的哦~”
“诶——”明显是不相信的反应,不过也没有继续追问,“不过原来小侑你喜欢那型的啊,我还以为你会和更成熟的女性交往呢~”
“是嘛。”我随口应道,又往汤里加了一点盐。
“看她的样子好像是个别扭的不行的家伙呢,小侑你也很辛苦吧?”说着凉子大姐露出不怀好意的笑,用手肘轻撞了我一下提醒我看她那边。只见她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
“……香水?”我迟疑了一下问道,虽然知道可能是这么正常东西的可能性真是比迹部他大爷亲自去菜市场买菜的几率还小。
凉子大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是我新研制出来的媚药啦!媚药!可内服可外用……哇,那个很贵哎,你干吗从窗子扔出去啊?”
收回做投掷状的手,我不动声色地继续搅着那锅汤:“……姐姐,那是犯罪。”
“小侑,意外的正直耶……”
“我看上去就那么不正直吗?”
“即使作为亲姐姐的我,也不得不说,我真的常常怀疑你的真实年龄诶!”
“……”搅汤的手顿住,于是我是不是该反省一下自己给众人的印象问题了?
“喵嗷~~~喵嗷嗷嗷——”
晚上,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的野猫叫声实在吵人。不过、离春天不是还早吗?怎么现在就……黑线慢慢爬上我的脸,难道真是因为姐姐那药的关系?
睡不着的我头脑发热地跑到阳台上望着冬季星座发呆,冷不防一阵疾风掠过脸颊。条件反射地伸手一抓,居然是一把蝙蝠扇。
“……”无语地展开扇子,上面用端正的毛笔字由右至左竖行写地密密麻麻都是字,大概看了一下,嗯,全部都是古文体,还引用了和歌俳句之类的,古典国文废柴的我看得有些云里雾里。不过那落款倒是很醒目,“姬宫优雨”四个大字还是用印章敲上去的。
写明时间地点还特别注明必须要前来,这应该是……挑战书?
望天,我这该不会还在做梦吧。打了个哈欠,我决定回去继续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大家,好久不见。我是被考试烤焦的某怜~
送上隔了很久的一话~
下一话内容差不多应该能猜到了。不过在某怜的世界里,故事是不会按照正常轨迹发展的。
另外因为这文在我没怎么更新的情况下超过600收也十分之感谢~针对留言太少的问题,那么我就来激励一下。现在的留言一共550,那么,第600名留言(非空分)的亲,请尽管提出你除了“给我钱”“男主换成桦地”之类以外的任何要求吧~CHU~某怜 一定尽量满足的-3-
第六话 真实之姿——姬宫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不见~
抱歉那么久没更新,让大家担心了真不好意思。
首先来解释一下,因为临近放假搬宿舍结果手臂肌肉拉伤,回家那天又不小心扭伤了脚,于是不小心成了伤残人士,直到现在OTLLLLLLLLLLLLL
然后是关于600奖励的事情,不知不觉已经630留言了,有点受宠若惊呢~明明都没更新的-3-
那么,第600楼的亲来加我Q吧,咱们商量下~QQ:510871917,加的时候注名一下自己的身份。有效期截止到全文完结哦~
最后,啊啊啊,真的好感动温柔关怀自己的大家~虽然想满足每个人的愿望不过那是不可能的,残念~不过有意见也请尽量提出来,我会做个参考的~CHU~
p.s.因为JJ没有评论管理功能,对着时间一个一个找,最终确定600楼是软糖绿茶桑~
600楼留言如下:
网友:软糖绿茶 评论:《冰之王女(网王同人)》 打分:2 发表时间11:2008-07-07 15:34:16 所评章节:65
那个礼品啊哈哈哈````大大你是故意的!!
=V=绿茶桑请随便提出要求吧~CHU~
“吾妹,在下今日一别,请勿挂念。”
宛若时代剧里的某个经典场景,优雨哥哥毅然决然地转身踏着坚定的脚步离去。夕阳西下,将他落寞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用力将脑子里的妄想甩干净,几条黑线挂上我的额头,这一大早的哪来的夕阳?低血压如他居然会起那么早,天要下红雨了吗?重点是,他这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架势到底是要去做什么呢……?
“哗——”长笛吹走音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如梦初醒地望着眼前的一脸笑意的女性,我尴尬地笑:“对、对不起,我走神了。小岩井老师,请让我再吹一遍。”
用纤长的手指阻止我将长笛贴向唇边,小岩井老师轻轻弹了弹我的额头:“姬宫有心事呢。”
“唔……”
“呵呵,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常有的事呢,真是青春啊~”小岩井老师了然一切似的拍拍我的背,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
“嗯……咦?不是啦,那个……我……”感觉到对方话里微妙的含义,黑线持续增多中。
“没关系哦,没什么好害羞的。”小岩井老师一脸坏笑地打断我的话,其他和我一同向她学习音乐的人也会意地闷笑起来。我窘迫地摇手:“不、不是啦,我才没有……”
“好了,今天的课差不多就到这里了,大家快乐地享受青春去吧!”没给我把话说完,小岩井老师两掌一拍宣布下课,然后又特别转过头来对我一挤眼睛,“,姬宫同学,别让对方等太久哦~”
“……是。”继续解释好像只会越描越黑,我有气无力地应一声,提起装长笛的盒子就出了老师的家。
早就等在门口的生田小姐见我出来立刻迎上来,接过我手中的东西,微微侧头问:“小姐,还在担心吗?”
“嗯。”
“哎呀,小姐,我能体谅您担心少爷的心情哦~不过东京的治安还不错啦,不会随便出个门就被打劫的。”
“……不,我是担心打劫他的家伙的安危啦。”我想象着被一边高喊着“爱与正义的化身,我要替天行道”的优雨哥哥K得东倒西歪的流氓混混们,不禁有些同情那帮倒霉的家伙。
生田小姐轻笑一声:“总之,我们先回家再说吧。”
“唔。”我应一声,伸手准备去拉车门,突然听见一声元气十足的“奈绪ちゃん~~~”从身后传来,还没来得及转身就感觉背上一沉,我当即被压扁在汽车上。
这种出场方式……没、没错!
艰难地转动脖子,我正对上忍足凉子的脸:“啊,凉子小姐。”
“奈绪ちゃん的家住在这里啊?和我们家蛮近的嘛!”凉子说着放开了我,又吹了声口哨。
“不是啦。”终于得到解放的我直起背来转过身,有点接受不了这么热情的家伙,我下意识地保持一定距离,“我是来老师家里学长笛的。”
“这样啊。”凉子转头看了看门牌,上面确实写着“小岩井”。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转过头来,闪着星星眼问,“那奈绪ちゃん下面还有事吗?”
“这……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我下意识地又退一步。
“那去我家吧,姐姐给你看好东西哦!”摆出一副狼外婆似的笑脸,凉子弄出一副神秘的样子开始诱导,我可不是小红帽哦!
“呃?”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全身寒毛倒竖呢,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动物的本能?
“好啦,走了走了!”见我没反应,凉子干脆挽住我一只胳膊,连拖带拽地将我拖走了。我泪目着求救般转头看生田小姐,只见她和左川先生两人欢快地一击掌:“太好了,今天又是放假!”
……回去一定要炒你们鱿鱼!
我脸色发黑地在心里大吼。
凉子说的果然没错,走了没多久就到了忍足的公寓楼下。用密码开了楼下的大门后直接从楼梯上去,凉子将身上所有口袋都翻了一遍后干笑两声:“哈哈,忘记带钥匙了。”
“……”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小侑在家,叫他来开门就好。”凉子说着用力去按门铃。过了好一阵才有人来看,来人一边埋怨着:“大姐,下次出门时记得带钥匙。”一边将门打开。也许是没想到我在,打开门的手顿时僵住。我同样呆然望着门后的人,抬起来准备打招呼的手也举在半空忘记放下。
“怎么啦?”凉子好奇地看着两边,“太感动了?”
沉默三秒。
“唔啊啊啊啊啊啊——”我忽然发疯般地将门甩上,关好。隐约听见忍足叫“好痛”的声音,大概是鼻子撞到门板了吧。
凉子用怪异地眼光打量我一番:“奈绪ちゃん,这样子的话我们就进不去咯~”
“……为、为为为为为什么……”由于刚刚画面太冲击导致我现在还有些惊魂未定。
“为什么什么?”
“……半、半半半半……”
凉子一捶手心恍然大悟状:“啊,是说小侑为什么会半裸出现?看不就知道了,肯定是刚刚在洗澡咯!”
虽然我很想问为什么会有人这个时候洗澡的,想了想还是把问题咽回去了。
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忍足已经将衣服穿好了,只是头发上还在滴水。有些尴尬地对我笑笑:“你怎么来了?”
凉子抢在我面前回答:“是我带奈绪ちゃん来的啦!小侑你不许妨碍我们哦!”说着还竖起一根指头在忍足眼前晃了晃。
“大姐,那是我的台词。”
“呃……”我找到机会迅速插话,“那个,头发不擦干的话容易感冒的。”
“那奈绪子来帮我擦吧~”
凉子抢先一步将我拉到她身后:“不行,奈绪ちゃん可是我请过来的,对吧?”
“哈、哈啊……”我有些困扰地应着。
“不过小侑你也真是的,不就不小心沾了一点我发明的‘冬季新品’吗?至于要洗那么长时间的澡么?”凉子又开始义正词严地开始对弟弟说教起来。
“抱歉,不洗到搓下来一层皮我怕会全身腐烂而死啊。”忍足带着平常的微笑一边擦头发一边轻描淡写地说着恐怖的事情。——难道说这种事情是经常发生的吗?!
“切,不和你说了,奈绪ちゃん我们到房间里去说~~”
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凉子拉进自己的房间。
以前来这边的时候只去过客厅,今天被凉子拉到房间本来还有点拘谨。不过看了她房间的布置后,我只有夺门而逃的冲动。
“这、这是……!?”我几乎说不出话来,眼前这个真的是房间而不是小型实验室吗?烧杯、量筒、试管、酒精灯……还有许多叫不上名字的仪器。书架上一层层陈列着的不是书,而是福尔马林浸泡的婴儿尸体、病变的心脏,甚至还有人的眼球。简直比鬼屋还恐怖啊啊啊啊——
凉子倒是很得意的样子:“是我的卧室兼实验室哦。可惜东京是住公寓,要是在大阪我可是有单独的实验室,仪器装备也比这里先进多了。”说着还露出惋惜的表情。
我感到嘴角和眉梢都止不住抽动,强忍着转身夺门而逃的冲动,我硬着头皮走进这个仿佛恐怖片拍摄现场的房间。
“奈绪ちゃん你先坐一下哦,”凉子说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拉出一个椅子,“我去倒水。”
“哦。”我点点头,乖乖坐下来。突然之间可以体会到忍足为什么说姐姐是女魔头了,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换成是我早就住进精神病院了吧……
“铛铛!久等了!”凉子耍宝似的端着一杯颜色诡异的液体出现,“12月特别奉献!冬季新品哦~”
“啥?”我下意识连着椅子往后蹭了几步。这个就是刚刚忍足沾到一点就洗了半天澡的东西?仔细看看那鲜艳的蓝色,似乎还有银色的光华在流转……呜,怎么看都不像这个世界的东西,真的要喝吗?
“怎么了?快尝尝看吧~”凉子满脸期待地看着我。
“这个……”我靠近鼻子嗅了嗅,居然什么味道都没有,不知道喝起来是不是也一样,“是什么?”
“是喝下去会感觉很舒服的东西哦!”
……唔哇,光听解释就很可疑!
犹豫着将杯子贴近唇边,正准备喝,杯子就被斜里伸出的一只手抢走了:“别喝!这东西可是比青学的乾汁威力大多了!”
“青学?乾汁?那是什么?”我满头问号地看着将那诡异液体倒进卫生间水池里的忍足问道。
“那个不重要……”忍足满脸黑线地扭开水龙头,将那蓝幽幽的液体全部冲进下水道,“总之别喝。”
“小侑!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凉子生气地叉着腰道,“而且,那个材料很贵诶!你不想让奈绪ちゃん喝也别倒啊!大不了我去找别人来试效果嘛!”
一阵冷风吹过,我打了个冷颤,敢情我刚被当成小白鼠了?
“那、那个,凉子小姐,请节哀顺便。”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原本在掩面假哭的凉子突然闪着星星眼抬起头,一把握住我的手说:“果然还是奈绪ちゃん比较好啊,呐呐,那奈绪ちゃん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呃,只要我能做到的话……”我心虚地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太好了!”凉子立刻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支注射器,“那让我抽一点血吧?”
“啥?”我站起来,向后退了一步,再一步。
“奈绪ちゃん不想为科学研究做一点贡献吗?”凉子一脸委屈。
“……”不想,一点都不想。为你的科学研究做贡献等于间接毁灭世界啊!
“奈绪子,我们去约会吧!”手被一旁的忍足握住,没等我回答就被他用力拖出了凉子的房间。虽然被这样对待有点不悦,不过能脱离凉子的领域已经足够让我感激了。远远传来凉子的声音:“奈绪ちゃん,记得下次来抽血啊!”
……我下次再也不会来了啦!
原来是被忍足拖着,最后变成我拉着忍足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公寓。
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我用充满同情的目光看着忍足:“果然逆境造就天才。”
“……我想不二那家伙应该不是乾汁喝多了造成的吧。”
“不二?谁?”
“没什么,我自言自语。”忍足苦笑着摇摇头,向四周望了一眼后问,“好啦,要去哪里?”
我想了一下,忽然眼前一亮:“去拍PIKAPIKA吧!”
“好啊,仔细想想似乎到现在都还没有和奈绪子合影过呢。”
于是跑到附近的游戏厅里,三台机器都在排队,不过还好并没有等多久。PIKAPIKA和曾经流行过的大头贴很相似,不同的是前者有时间限制,背景也是根据问题的回答来决定,事后也可以更改。
用手在触摸屏上选择答案,出现了一个教室的背景,我摆出了V的手势微笑着等待拍摄倒记时。
“奈绪子。”
“嗯?”我维持着原本的姿势和表情,用鼻子回答他。
“看这边。”
我只好疑惑地转头,冷不防额头被吻了一下。只听喀嚓一声,照片定格了。“啊……诶诶?喂,这个没办法重拍耶!”我望着屏幕上惊慌无措样子的自己不满地责怪着偷袭成功正一脸得意的家伙。
“表情不是很自然吗?”忍足无动于衷地微笑,伸手选择了下一题的答案后又说,“我很喜欢奈绪子这个被吓到的表情哦~”
“……在、在说什么啊?”
“好啦,看镜头。要拍咯~”忍足将还在我的脸扳回去,结果没来得及调整好表情又被拍下了自己生气的脸。
“啊,又变成这样了。”我感觉有些无力,“喂,下一张我可是要好好拍了哦!”
某人继续人畜无害状微笑:“但是奈绪子生气的表情也很可爱啊,总是一边脸红一边生气呢!”
“不要再戏弄我啦!……啊啊,真是的,不和你说话啦!”这次我坚决不理会忍足,选择了答案后对着镜头摆出招牌微笑。不管怎样一定要拍到微笑的表情才对嘛。
可惜,我似乎想的有点天真了。
突然被从背后抱住,害得我从身体到表情都僵硬了:“做、做什么啊!?”
“嗯?还不明白吗?”暧昧的语气直接飘进耳朵,温热的气息吹地耳朵痒痒的,啊啊啊,这家伙还真是喜欢在别人耳边说话呐。
“笨蛋!”没办法扭头,只好将视线转到别处去。
结果又出来“奈绪子别扭shot”一张。
对于拍PIKAPIKA几乎要绝望的我给了罪魁祸首一直拳,本来只是玩闹性质的,根本没使力,结果好死不死又赶上拍摄,看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连续拍了四张表情动作都很奇怪的照片,我不得不再次警告忍足:“再这样就把你丢出去哦!”
“呵呵,没办法啊,比起无懈可击的完美微笑,我更喜欢真实的奈绪子呢。”忍足用自己的手指作梳理着我的头发淡淡地说,愣神的瞬间又是一声咯嚓。
……
…………
………………囧
我终于开始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就不拍这种不能自己决定拍摄时间和取消的东西改拍大头贴算了。不过刚刚似乎听见不得了的话呢……想到这里忍不住嘴角有些上扬,不幸的是偷笑的表情也没逃过拍摄,原原本本让人欲哭无泪的情景重现。
六张都拍完后所有照片都显示在屏幕上,忽然发现最后一张照片人的背后有个模糊的黑影。当即脑袋里妄想全开——灵异照片吗?是背后灵?地缚灵?还是……等等,这个影子感觉好熟悉……
我慢慢地、慢慢地回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我们后面的优雨哥哥正头顶一团黑云如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地站着。
“……哥、哥哥?你跑到哪里去了?”愣了片刻我终于开口,而优雨哥哥却缓缓举起拿扇子的手指向忍足,像是忍耐很久似的深吸一口气大声道:“小子,你失约了!”
“哟,优雨桑。”忍足笑地很淡定,“可是我不记得我们今天有约会诶?”
“白痴!我昨天晚上不是给你挑战书了吗!?”优雨哥哥瞬间抓狂。
忍足望望天,又望望地,最后咧嘴一笑:“原来不是梦啊……”
“怎么会是梦……啊、啊啾!”优雨哥哥掏出一条手绢擦了擦鼻水继续道,“我在寒风里等你那么久你居然……啊啾!啊啾!”哥哥说着又连打好几个喷嚏。
有些云里雾里的我立刻抓住他的手臂用不容反驳的口气说:“哥哥,生病的话早点去看医生吧。”
“我没事……”狼狈地用手绢擦着鼻水,优雨哥哥丢下被打败的反派必说台词“你给我记住!”就边打着喷嚏边擦着鼻水飘然而去。
我歪了歪脑袋……这是什么和什么?今天怎么总是发生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呢?
“里面的客人,还没有选好吗?”也许是在里面蘑菇太久,店员开始催了。于是慌忙走出拍摄的独立间,到机器的背面去。PIKAPIKA和大头贴不同之二在于PIKAPIKA照完后还要进行装饰工作,如果不满意背景,也可以这时候更换。我们两人开始拿着触笔在屏幕上随心所欲地乱点,报复似的给忍足的脑袋上加上兔耳朵,结果他又给我加上麋鹿的红鼻子。虽然这个也是有时间限制,我们还是开始抢对方的触笔然后在照片上胡乱涂画。
之后拿到打印好的照片都忍不住笑出来。我摇摇头无奈地笑:“真是的,乱七八糟的呢~”
“PIKAPIKA的精髓就在此嘛。”
我赞同地点点头:“我是第一次照呢,以前在杂志上看过后就一直想来照的。”
忍足略微诧异地睁大眼睛:“诶,这样吗?”
“嗯!所以今天很满足哦!”虽然尽是奇怪的照片呢……最后一句话还是没说出口。
“那就好。”忍足小心地将照片收到口袋里,牵起我的一只手,“今天真是赚到了呢!”
手上传来温暖的感觉让人不忍心放手,即使那只手的主人总是有点欠扁也丝毫没有什么影响。将另一只空空的手插进口袋里,我毫不留情地反驳:“下次我可是要赚回来哦!”
感觉到手被用力握紧:“嗯,下次也一起。”
“当然。”毫不犹豫地用力反握回去,相视一笑后又猛地将脸转开,真丢脸,怎么总是那么容易脸红呢。
本来今天是突然被凉子拖过来的,所以手套丢在车上没拿。现在想想,或许不戴手套会更温暖吧……?
第七话 生病之日——九岛
咚!咚!咚!
——心脏在有力地跳动。
每次将手贴上左边的胸口,复杂的情绪便会流淌开来。
有什么确实地变化了,也有什么是永远不会变化的吧?
因为姬宫家的管家女仆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找不到感冒药的优雨哥就跑到我家来要。看他的样子似乎是症状不轻的样子,却坚持说自己没事,真是令人有点担心啊。
果然晚上的时候就发烧了,边烧地迷迷糊糊还边喊着什么“哦啦哦啦过来决一胜负”之类意义不明的话,最近压力太大了吗?这样会导致胃病的哦~~
和奈绪子一起手忙脚乱地照顾着优雨哥,看时候不早她就把我赶回去了。
……真的不要紧吗,奈绪子那个缺乏生活常识的家伙。
托优雨哥生病的福最近隔壁安静不少。貌似他来了之后一直是鸡飞狗跳的,从以前起就是个麻烦的家伙呢。
不过即使如此恢复能力和破坏能力一样惊人的他也很快地好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奈绪子生病了……
“38度7……”生田小姐担忧地看着体温计上的刻度,“这样真的没问题吗?要不要上医院看看?”
“没、没关系……已经吃了退烧药了……”奈绪子有些无力地笑了,声音虚弱不堪,完全没有平时的元气。
我摸了摸她发烫的额头:“真的没关系吗?”
“别担心啦。”奈绪子反而安慰起我来了,我只好苦笑起来。
至于某个笑地一脸花痴口水挂到掉鱼的生物,此刻正以背景开了小花的状态将奈绪子搂在怀里哄小孩似的拍着她的背:“有哥哥在,乖哦,会很快好起来的~”
“嗯嗯~哥哥最好了~”奈绪子听话地点头。
优雨哥之所以看起来如此幸福的原因就是——一向死硬派的奈绪子一旦生病就喜欢向人撒娇,当然,我除外,看来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被她当成小孩子啊……
叹了口气,我拉了一下幸福地飘飘然的某只的手臂一下:“我说你该不会是为了这一刻故意将病传染给她的吧?”
“嘿嘿,奈绪子~~~”
“……”完全听不进我的话嘛!= =
见状我只能一把拖住他的衣领:“别闹了,让奈绪子好好休息。”示意生田小姐给奈绪子额头敷上冰袋后,我连拖带拽地将优雨哥硬是请出了奈绪子的房间。
老实说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优雨哥有时候看起来特别怕我的样子。记得小的时候一旦他做了过分的事情我就会因为承受不住而晕倒,醒来时总会看见他满头包地凄惨状。一直以为是奈绪子帮我教训了他,可是似乎不是这样,到底在我失去意识的期间发生了什么呢?为什么每个人都不肯告诉我呢……(叹)
理所当然的,探病的人来了。
“啊,你们来了。”我微笑着看着忍足和他姐姐,接过他手上的探病礼物后转交给生田小姐拿走。那个叫凉子的大姐惊讶地指着自己:“你认识我?”
“奈绪子那天不是互相介绍过我们吗?”我有些困扰地说。
忍足无奈地补充:“大姐,他就是那天那个九岛莲。”
只听一声尖叫过后,眼前的景色顿时从门转成天花板。
“小侑小侑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那天那个防风镜怪人是美少年呢,啊啊啊啊,真是太棒了!!”
被激动万分的凉子扑倒的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反复REPLAY着“防风镜怪人”“防风镜怪人”“防风镜怪人”“防风镜怪人”——(无限回声)
“莲ちゃん,谁来了……哇啊啊!?”优雨哥正衣衫不整喇哩邋遢嘴叼鱿鱼丝,一手拿罐装啤酒另一手挠着自起床就没梳过的头打着哈欠懒洋洋到冒出来,见到有女性在场吓地嘴角的鱿鱼丝掉地也没发觉,立刻倒带似的退回房间,啪一声把门用力关上。
“小侑,那个又是谁?”凉子站起来时还不忘把眼冒金星的我也拉起来,转头问忍足。
忍足继续无奈地按了按额角:“你也见过的,奈绪子的哥哥。”
凉子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之囧:“为什么这两人和那天的印象都差了那么多呢?”
“……天知道。”
再出来的时候优雨哥已然整理完毕,一副优雅理性美青年貌。可惜好像现在再装有点迟了。
凉子缓缓走向他,抬头,用无比柔和地语气开口:“其实,从那天见到你,我就有句话一直想对你说了。”
似乎是因为对忍足有敌意所以连带他姐姐也有一些敌意,优雨哥怀疑地回望着微红着脸陶醉貌的凉子:“什、什么?”
眼看两人间气氛大好,我和忍足躲到沙发后面说起了悄悄话:“你该不会叫你姐姐色诱优雨哥好让他不反对你和奈绪子吧?”
“怎么可能呢。”忍足闷笑两声,“这两人在一起的话世界也离毁灭不远了吧?”
“……诶?”要说优雨哥我还能理解,可是就我看来凉子除了热情过头外似乎没什么破坏力啊?而且她现在的样子就仿佛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对着心仪对象犹豫不决的要表白。
“你看下去就知道了。”忍足推了下眼镜,忽然之间那平光镜上反射出一片诡异的光。
只见凉子小心翼翼地捧起优雨哥的手,深深吸了口气:“我……”
我在心里为她捏了把汗。
“我可不可以抽一点你的血?”
……
…………
………………
……………………啥!?
我彻底呆掉。
“不是食用哦,是做研究用的。到时候研制出新的药品会请你品尝的,好不好嘛!”凉子闪着星星眼道,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巨大的一支注射器。
我用力擦冷汗,这要被抽一下还不得少个600CC的血啊……做研究用,到底是什么研究啊?
优雨哥不动声色地用扇子挡开凉子的手,掩扇一笑:“抱歉,我没兴趣。”一般来说只要是和奈绪子无关的事情,优雨哥还是相当冷静和理性的。
“哦,那真可惜。”凉子一脸惋惜貌低头。
我干笑着从沙发后走出来:“不是要看望奈绪子的吗?跟我来。”
轻轻打开门,我伸头看了一眼后对后面的人做出了噤声的手势。房间里奈绪子很安稳地睡着了,好在地毯比较厚也不担心会有脚步声吵醒她。
一行人轻手轻脚地进去。看见奈绪子的睡颜凉子伸手就想去捏,半途被优雨哥打掉了,两人开始互瞪。
我无奈地用眼神询问忍足该怎么办,他耸肩,一副随他去的表情。我只得摇摇头,绕过正在“用眼神杀死你”的两人,试了一下奈绪子额头的温度……不行,热度还没有退。
忍足走过来也摸了摸奈绪子的额头,表情逐渐严峻起来……啊,果然这种情况还是送医院比较好吧?
“……嗯……唔?”发出细微的呻吟声,奈绪子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忍足?”
“是我。”忍足温柔地帮奈绪子理着额前的乱发,“感觉怎么样?”
“嗯……有点晕晕的……好难过哦~”奈绪子一脸委曲地噘嘴说,孩子气的表现让忍足愣了一下。
“啊啊啊,奈绪ちゃん醒了啊!烧还没退吗?”一看奈绪子醒过来凉子这个大嗓门就嚷嚷开了,正欲扑过来却被优雨哥拦了下来。
我无奈地挠挠脑袋:“总之,奈绪子的情况还是立刻送去医院比较好呢。”
“我也这么觉得,奈绪子,我们去医院好不好?”忍足低头问拉着被子掩住半张脸的奈绪子。没等后者回答凉子就将话抢了过去:“对了对了,差点都忘了。为了奈绪ちゃん我可是准备了快速退烧药呢!锵锵!”
她将一个用木塞堵上的小瓶子用夸张的动作亮出来,配合这个动作奈绪子又往被子里缩了几公分。
“大姐,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随便拿别人做试验品。”忍足伸手去拿那个瓶子,凉子却死死攥住:“不行不行!都说了这个材料很贵的,这次小侑你可不能再倒了!大不了我找别人试嘛!”
“那种东西留着也是危害人间,倒掉最好!”
“还给我啦!小侑!”
姐弟两个隔着床开始抢起药水来,中间的奈绪子心惊胆战地看着两人的争夺战。
终于,只听啵地一声,木塞从瓶口滑落,凉子的特效退烧药毫无保留地撒了奈绪子一头一脸。虽然是立刻坐起来,似乎还是有一小部分液体从鼻子和嘴巴流进去了。
“奈绪子!”优雨哥第一个冲上去,胡乱地用手帕帮她擦掉脸上和头发上的药水,“没事吧?我叫生田小姐来帮你换衣服。”
奈绪子起先是一言不发地垂着脑袋看不清表情,然后突然猛地一抬头,跟中了邪似的木偶一般跳起来,站在床上开始大唱冰帝校歌。
“山上吹来 如雾低云 冰帝 晨光中益显清明……”
还是完全的女高音版本,我怎么不知道奈绪子还有这方面天赋的?惟恐天下不乱的凉子兴奋不已地拿出手机来录,说是要当手机铃声。
奈绪子反复唱了三遍,然后向两边拉开睡裙的摆,低头行礼之后又自己躺下盖上被子睡着了。
众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没等忍足上前优雨哥已经揪着凉子使劲摇晃:“你这家伙把我的奈绪子怎么了啊啊啊啊——”
“这个药……咳咳……是可内服、可外用的……咳……”凉子被晃地满眼星星。
我心有余悸地说:“我们还是送她去医院吧。”
“不,”忍足摸了摸奈绪子的额头,表情惊讶地说,“烧已经退了。”
“咦?”优雨哥也停下摇晃凉子的手看过来,我伸手一摸,奇道:“真的耶,烧退了!”
“我就说没问题吧。”凉子得意地一挺胸,“小侑,你多少也相信你姐姐一点啦!”
“我说……这药没副作用吗?”忍足皱着眉头问。
“……这个……不知道……”凉子心虚地声音越说越小。
“……”
“……”
“……”
把奈绪子转到优雨哥房间安顿好之后就让生田小姐去收拾残局,众人则全部坐在客厅里喝茶。不过貌似气氛有些僵硬,四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直到忽然传出奈绪子的一声尖叫。
众人手忙脚乱地挤进优雨哥的房间,皆是一愣。床上连人带被子消失了!?往下一看,地上那一团被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没事吧?”好笑地俯下身拉开被子,对上的却是一双怯生生的眼睛:“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眼前的奈绪子像小动物一样眨巴着大大地眼睛抬头问,声音也变成了小孩子一般的LOLI音。
“……”呆然片刻,我呵呵笑起来,“奈绪子,别玩了。”
“玩?我没有在玩啊?”奈绪子坐在地上疑惑地歪头看我。
这个……真的是奈绪子吗?虽然有些怀疑不过这个念头马上就打消了。而且按照奈绪子的性格,应该不会干捉弄人的事情。
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不会吧?奈绪子你难道……”
“奈绪子,”忍足挤到我前面问,“还记得我是谁吗?”
奈绪子歪着脑袋迷茫地看着忍足:“眼镜哥哥,我们认识吗?”
轰隆轰隆轰隆——
不要怀疑,这是集体被雷到的声音。
“不会吧,奈绪子,连我也不认得了吗?”我凑到她眼前,指着自己问。
“不知道诶,这位姐姐你是谁?”
轰隆轰隆轰隆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我踉跄着倒退两步:“姐、姐姐……”
“奈绪ちゃん,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啊?”凉子兴奋不已地凑到奈绪子面前问。
奈绪子先是疑惑然后恍然最后鼓起脸颊生气状两手叉腰:“我是奈绪子没错哦,你们是绑架我的犯人吗?”
呃?不是失忆?那怎么会都不记得我们了?
我试图唤醒她的记忆:“奈绪子,我是莲哦!”
“哦,我认识一个和姐姐你一样叫这个名字的家伙呢!”
“……我是男的。”
“啊,正好我认识的也是个男生。”
“……”好像有什么地方可以连上了。我瞟一眼忍足,他也是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样子。
一直没开口的优雨哥挂着生平最闪亮的笑容走到奈绪子面前蹲下:“奈绪子,你一定(重音)还认得我吧?”
奈绪子仔细打量了优雨哥一番:“大叔,你是谁?”
“大、大、大、大、大……”一句话导致出现了一群结巴,其他人想笑又笑不出来,只能看着瞬间变成怨夫脸的优雨哥扑上去就给了奈绪子一个不亚于迹部雪乃的熊抱:“奈绪子啊啊啊——你不要吓哥哥啊——”这是混杂着鼻涕与泪水的哀号。
“优雨哥你冷静一点!”我叹了口气去扯他,与此同时忍足也把奈绪子从他手里抢了回去免得被他抱窒息了。
“咳、咳咳……大叔,最讨厌了!”从魔爪中得到解放的奈绪子皱着一张脸撒娇似的抱住忍足的脖子抽泣着说。而被称为大叔的某人则彻底石化。
事情大条了……
叹了口气,我试探地问:“那个,奈绪子,你今年几岁?”
计算一般地举起右手来一根一根地数手指,奈绪子说:“五岁哦!”
“——什么!!?”
奈绪子幼儿化??!!
作者有话要说:XDDD我到底在写什么!!?
大家一起来殴我吧
因为软糖绿茶亲还没来领奖,所以如果下次更新时还没有动静的话,那么第700楼也会作为中奖~
请努力留言吧=V=
第八话 天然系LOLI——忍足
“五岁哦!”
当眼前的奈绪子用从来不会出现的天真表情和LOLI语调理直气壮地说出这句话时,我感到脑袋中名为理智的线,崩溃了……
是因为心理年龄倒回到五岁所以只记得四岁的九岛和十岁的优雨么,不过她就没发现自己现在的身体可不止五岁吗?
“果然!”九岛一拳砸到手心,语气莫名兴奋,“出现了!天然系LOLI奈绪子!”
天然系……?
LOLI……?
见我一脸呆然,九岛继续解释道:“呐呐,奈绪子会向暴力女发展不就是因为六岁的绑架事件吗?在那之前她可是天真到别人说什么都相信的单纯孩子啊!”一旁的优雨不住地点头肯定。
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不由得伸手摘掉眼镜揉了揉眼睛。为什么这样我反而成了最不镇定的人了,喂喂,现在不是兴奋或者沮丧的时候吧?
三人难得默契地一致将目光投向了正从怀里摸出小本子奋笔疾书的大姐。只见她露出陶醉的目光,口中喃喃自语:“哎呀呀看来回去还要改进配方啊~不过幼儿化的奈绪ちゃん真是太可爱了啊呼呼呼呼呼呼~”
“大姐……”虽然看不见,我现在的脸色应该黑的吓人。不光是因为奈绪子的事情而生气,还有一部分是想到自己从小遭受她的毒手居然还有命活到现在而起的一阵阵寒意。
凉子完全无视三人凌迟的眼神,慢条斯理地收起了本子和笔,轻咳一声:“那个,非常抱歉,好像是配方出了点问题。那个,我马上就回家配制解药,哈、啊哈哈……”边干笑着边往门口退,凉子大姐因为心虚而说话速度比平时还快。
“不需要。”我很坚决地否定了,深知她发明之恐怖的我怎么能让悲剧一再重演,要是让奈绪子变得比现在还奇怪我真要考虑一下为了世界和平大义灭亲的可行性了。
“诶~~~~小侑你不相信姐姐吗?”
“装可怜也没用,快停止你那些研究才是最好的。”毫不理会大姐十年如一日的假哭,“总之,现在快把奈绪子送去医院吧!”
得到另两人的同意后,我一把抓住准备逃跑的凉子大姐,硬是把她押上了去医院的车子。
似乎是因为那个熊抱而让奈绪子好感度跌到底,去医院的路上奈绪子一直警惕地和优雨保持距离。导致某人一边咬扇子一边抽噎着开车,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大姐倒是摆出一副哥俩好的架势拍拍优雨的背:“没关系,兄弟,来,吃点鱿鱼丝!”一边说一边往自己嘴里塞。
……大姐,你什么时候把姬宫家的鱿鱼丝给顺出来的啊!?囧
“讨厌啦~不要碰我!”不过这样子好像起了反效果,某人就差扑到方向盘上大哭了。
“诶诶,不就是被抛弃了吗?多来几次习惯就好啦!”没心没肺地安慰(?)着优雨,凉子大姐心安理得地消灭了那包鱿鱼丝。
我和又穿成球状的九岛对望一眼,从那闪亮的防风镜里清楚地看见自己脸色发青的样子,不禁心里为优雨捏了把汗:兄弟啊,你一定要挺住,我们这车人性命都在你手上哪!
医院。
人到中年有些发福的医生将手中的CT片左看右看,摆出一副笃定的表情道:“病人一定是被硬物敲击到头部造成的暂时性失忆状况,治疗方法的话……”
话没说完优雨就一拳重重地砸到医生面前的桌子上,大吼:“你是白痴啊!?”
医生被吓地从椅子上摔下来,明明是冬天,却还是掏出手帕擦了擦额上不断冒出来的汗又坐回去:“这、这个……不是撞到头了吗?电视里不是经常演吗,因为头部受到重击而失忆,在爱的感召下又恢复的……”
咚!
桌子上又多出一只脚,优雨一把揪住医生白大褂的前襟,俊秀的脸硬是扭曲成流氓状:“你有没有搞错啊!?”
九岛立刻上前拉架:“优雨哥你冷静点……”
我向天翻了个白眼,这个医生难不成是八点档爱好者吗?
“那个,医生……奈绪ちゃん不是撞到头了。”凉子大姐还算有点良心地开始解释。听完奈绪子幼儿化的经过后,医生热泪盈眶老泪纵横地握住大姐的手,赞叹道:“奇才啊!奇才啊!医学界未来的新星啊!请问你有没有兴趣将来到我们医院就职?凉子小姐,成为我们医院的支柱吧!”
……这句话怎么该死的那么耳熟!?
凉子大姐也感动地回望中年医生,却忽然抽回自己的手,背过身无限伤感地道:“抱歉,但是……我不能……”
“为什么?我(们)不能失去你啊!”
“不!忘记我,你会更幸福的……”
眼看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开始演起狗血八点档,优雨再次暴走:“你们!这病还看不看了!?”若不是被九岛死死拉住估计他已经冲上前去掐死那个BT医生了。
“这个……因为病人情况比较特殊,”医生瞬间恢复正常,继续擦汗道,“所以我们要研究一下姬宫小姐服用的那种药的成分,那个……”将期待的目光投向凉子大姐。
大姐也不负众望地在衣服里摸索一阵,皱起了眉头。接着她将防寒服的拉链拉开,掀开左边衣服里面,只见那上面挂着各种各样地瓶子——咦!?大姐平时都是挂着这么堆叮叮铛铛的东西到处跑的吗!?——一排排点过去,终于抽出一瓶交到医生的手上,又抽出一张便签写下成分的比例。
医生颤抖着手接过那瓶所谓的特效退烧药和配置方法,眼中充满了对科学研究的渴望与疯狂:“啊——啊——真是太完美了……不不,我是说,你们下个礼拜再过来一趟吧。我们会好好研究这个的。”
这个医生真的可靠么……医院的空调坏了吧,怎么身上一阵阵发冷呢?
想着继续去看医生差不多也是这个结果,众人还是又回到了姬宫家。
在某人射过来的怨念死光的笼罩下,我摸摸从醒过来就一直粘着我的奈绪子的脑袋,又指指凉子大姐说:“放手哦,我和这边的大姐姐要回家了。”
“诶?!”奈绪子皱起一张小脸,语出惊人,“不要!人家不要和大叔在一起啦!”说着还直往我怀里钻。
“奈、奈绪子——!?”今天被打击到数不清楚次数的优雨难以置信地后退几步,呜呜地流下两条宽面条泪。仿佛拒绝相信一样地又过来拉住奈绪子:“奈绪子~~~奈奈~~~~你睁开眼看看啊!我是哥哥啊!”
“讨厌!不要乱摸我啦,色大叔!”
语言立刻具现化成一只大捶狠狠吻上优雨的脑袋。而不知道自己说话分量的奈绪子还在继续不停地“最讨厌了!”“不要再看见!”说个不停,其结果就是一尊雕像华丽丽地出现在客厅中央,虽然表情扭曲了点POSE诡异了点还是可以称得上是艺术品的。见到此情景,姬宫家的管家女仆二人组立刻把他搬到一边用来装饰房子。= =
“这……优雨桑……不要紧吧?”有些同情地望向优雨石像,我问九岛。
“不清楚。”九岛眉头紧锁,手托下巴道,“记得以前奈绪子说过一句讨厌他,他就石化了好几个小时。虽然现在抗打击能力提高了点,不过这么一连串下来估计至少石化个几天。”
“……”
“没关系,顶多也就这么一石化就恢复不了了嘛!”
“这个……到底该说是乐观还是没良心呢……”我纠结地推了推眼镜。
根本不存在良心这种东西的凉子大姐看到优雨石化,便肆无忌惮地将奈绪子拉到一边实施诱拐:“奈绪ちゃん跟姐姐回家吧,姐姐请你吃棒棒糖哦~”
“只有棒棒糖吗?”小孩子似乎也不是那么好骗的。
“奈绪ちゃん想吃什么都有哦~”大姐一脸谄媚地笑,一看就知道没安好心。
“可是……”奈绪子皱皱眉头。
“放心,大哥哥也会陪你玩的哦~”大姐说着将我推到奈绪子面前。
我立刻抗议:“喂……!”不料却被凉子一个肘击不得不捂着肚子弯下腰来。
“我可是在帮你哦!你也想趁这个机会把奈绪ちゃん弄回家的吧,反正那个什么优雨的暂时也恢复不过来,小侑你就加点油生米煮成熟饭这样谁也没办法了。”凉子对我耳语着。
我说对五岁的孩子动歪念是犯罪的吧……虽然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不过马上就化成了怀疑的目光:“你会这么好心?”把奈绪子弄回家怕是有别的目的吧。
“总之,你快配合我一下啦!这样我也可以方便研究怎么让她变回来吧?”
“……”
奈绪子歪头看着耳语的我俩,眨眨眼睛又换了个方向继续歪头。
忍不住伸手捏捏她的脸颊,我摆出了哄小孩的语气:“那奈绪子就和我们回家好吧?”
“好啊!”奈绪子高兴地点点头,一口答应,但表情马上又消沉起来,“不过,绑架犯桑,你们要什么时候才肯放我回去呢?人家好想妈妈哦~”
“呃……”黑线,我都忘记还有这么一回事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找理由向她解释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很快哦!在那之前我会陪你玩的。”信口胡诹一番。= =
奈绪子忽然一把捉住我的手:“但是但是,我家很穷哦!千万不要勒索太多!不然就只有撕票的份咯!”
“……”姬宫家……很穷么?无限远目中。不愧是节俭的关西人……五岁就觉醒了么?
奇怪的是奈绪子虽然不认识九岛和优雨,却还认得左川先生和生田小姐,还坚持认定他们是被我们一同绑架来的,并认真地要求我和大姐“释放无辜的人质”。对此我们只能忍笑到内伤。
但是话又说回来,那两个人难道十年前也是长那个样子的……?(寒)
就这样,简单的收拾行李后,我和大姐一人牵着奈绪子的一只手走出姬宫家大门,隐约听见管家和女仆欢快地击掌说什么下面几天都是休假什么什么的。
呐,这样做,真的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我总是在写奇怪的东西啊啊啊啊啊——XDDDD
因为600的亲还未来领奖,大家不要大意地抢700楼吧= =
关于这个奖励,其实不一定是关于这个文的。如果瞧的起某怜。也可以让某怜帮你心目中的CP写同人或者干脆以你为主役XDDD
那么就这样吧~虽然抽风,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第九话 纠结的人生——忍足
虽然一路上奈绪子很简单地就接受了自己被“绑架”到东京,并且自己因为服用了大姐的奇怪的药而变大的“事实”,我倒觉得,这样……反而比较糟糕也说不定呢。
“……大姐,你确定你没有加入什么奇怪的黑衣人组织然后你发明的药被拿去对付了一个叫什么新的高中生名侦探吗?”我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到现在还没办法相信这是事实的我,陷入了纠结中。
明明面对的还是和以前没什么区别的奈绪子,可是感觉上就像另外一个人。
凉子大姐一脸老神在在地拍拍我的肩膀:“小侑,以后少看点柯南……”
“……”
“呐呐,柯南是什么啊?”正在舔棒棒糖的奈绪子抬头好奇地问,“为什么不能看?是不好的东西吗?”
“呃……”记不清楚今天到底是第几次无语,干脆想也不想就随便搪塞一个,“那个……柯南是最新的冬季深夜档电视剧,大姐担心我睡眠不足所以叫我少看。”心里默念:抱歉啊青山大叔,我不是故意要胡说的。
“噗——”凉子忍不住喷出来,然后带着促狭地笑意道,“哦哦,小侑你居然看深夜档啊~~了不起~~”
青筋,她绝对是故意的……不过,奈绪子真的了解什么叫“深夜档”吗?果不其然好奇宝宝又发问了:“呐,深夜档是什么啊?”
“就是演一些(哗——十八禁自动消音)还有(哗哗——二十五禁自动消音)情节的(哗哗哗——因严重妨碍公序良俗马赛克)电视剧哟~”凉子一脸严肃地说,被唬地一愣一愣的奈绪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喂,大姐,不要教坏小孩子!”我、我才没有看深夜档!要是因为看深夜档早上爬不起来晨训迟到可是会被迹部破灭到死诶!(天音:不是这个问题吧= =)
辩解的话只能悲哀地化成心中无声地呐喊。
像狐狸一样眯起眼睛的凉子抬起爪子掩口做女王式三段笑:“哦呵呵,小侑,你还太嫩了呢!”隐约可见身后因为捉弄人而心情愉悦地将尾巴甩来甩去。
好不容易到了家里,我一把拉住就要被大姐淫笑(?)着拖进房间变成小白鼠的奈绪子,用非常、非常坚决地口气说:“大姐,离奈绪子远一点!”
“诶!?那我那么辛苦把她拉回来做什么的啦!”凉子不甘心地捉住奈绪子另一只手,眼看两人就要变成拿奈绪子拔河的程度。谁知奈绪子却突然哇哇哭了起来,弄地措手不及的两人呆了片刻。然后凉子大姐一边说着“以后就交给你了吃饭的时候再叫我!”就以光速退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我一人面对难题。
这个……要怎么哄小孩子……从来没人教过啊……
我抱住奈绪子一边摸着她的脑袋一边试图安慰:“好了好了,别哭了哦~”
“嗯!”奈绪子在我怀里用力点点头,抽噎的声音也渐渐小了起来。
小孩子的情绪果然如同六月天气般不可捉摸,才没过一会儿就像没事人一样了。虽然这么说面前的人确实有一张算不上幼齿的脸,即使明白心理年龄只有五岁而是还是觉得这种情况很诡异。
“呐,呐,绑架犯桑,陪我玩翻花绳好不好?”奈绪子满脸期待地将手举到我面前,上面缠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细绳。
……这年代还有小孩子会玩翻花绳吗?不愧是京都人……
“可以哦,不过……”我话锋一转,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我不叫‘绑架犯桑’哦。”
“嗯?那……那……小侑小侑,陪我玩翻花绳吧?”
“!!!”我的表情在一瞬间僵硬了。那个死硬派到至今不肯改口的奈绪子居然若无其事地叫我“小侑”,被这一严重事实冲击到的大脑有两秒停止了运作。
“不对吗?可是刚才那个大姐就是叫你小侑啊?”奈绪子疑惑地歪头。
运动一下因为过度震惊而疑似坏死的面部神经,我做出了大概是微笑的表情:“不,叫我‘侑士’就好,来,跟我念——‘侑~士~’”
“侑~士~……嗯~还是觉得小侑比较顺口诶……”奈绪子低头纠结起来。
非常听话而且丝毫没有打结地念出了我的名字,这个人,真的是奈绪子吗?我不禁感觉自己的脑神经在抽搐。果然如九岛说的那样是天然系LOLI么。到底是怎么样的变故能让一个如此坦率的孩子变成后来那样别扭的家伙啊?
“怎么了?怎么了嘛!为什么又突然不说话啦!”奈绪子用非常迷惑地眼神盯着我看,将举地有些累的手缩了回去。
我用一只手捂住鼻子和嘴:“抱歉,我太感动了……”感动地有点想潸然泪下。
貌似无法理解我的话的奈绪子微微噘起嘴:“啊,小侑真的好奇怪啊!以后会变成怪叔叔的哦!”
“喂……不要说奇怪的话啦!”感动的气氛一下子烟消云散。
回忆着很久以前陪姐姐玩的经历,我尝试着将奈绪子手上的绳子翻到自己手上,奈绪子再换个方式翻回去。这种女孩子的玩意对于我来说实在有些无聊,一来一去几回合下来,心不在焉的后果就是两个人的手被绳子牢牢缠在了一起。
奈绪子大声叫道:“小侑好笨哦!都变成这样了呢!”虽然听起来是埋怨的语气,表情看起来倒很愉悦。
“你可是第一个说我笨的人呐。”无奈地拿额头轻轻撞了奈绪子的额头,我低下脑袋准备用牙齿咬断绳子。
“以前都没有人告诉过你吗?好可怜哦!”奈绪子非常同情地注视着我。
“……不是,那个……”对于解释已经感到厌烦的自己似乎还是注定要不停地解释下去。
晚上睡哪里似乎也成了问题。
虽然按理是应该把客房打扫一下的结果一边的奈绪子听说之后就开始强烈抗议:“不要嘛!奈绪子不要一个人睡!会、会害怕的……”
“嗯?奈绪ちゃん会害怕啊,呀,真是拿你没办法呢。呼呼,那我就牺牲一下好了。”凉子顺水推舟地将奈绪子一把抱住,双眼放光,“今晚和姐姐一起睡吧~~~”
“不行!”在奈绪子答应之前我先行反对,“都说了让你离奈绪子远一点!”
“嘿嘿,你怕我晚上将她吃了吗?”凉子大姐一脸邪恶笑容,故意舔舔嘴唇道。
“你倒是很明白嘛。”
“不要说那么正义似的,难道你想让奈绪ちゃん和你一起睡吗?那可是会被吃到骨头都不剩的哦,对吧,奈绪ちゃん?”
从刚才起就好奇地看我俩争论的奈绪子弱弱地问:“那个……被吃的话会不会很痛?”
“……”虽然明白五岁孩子的逻辑很单纯可是两个不单纯的家伙硬是想歪了纠结着如何回答。
“果然,还是会很痛吧?嗯,不要了,奈绪子一个人睡就好了……”似乎是很认真在思考的奈绪子越说越小声。
“那奈绪子晚上睡觉的时候要锁好门关好窗户哦,我担心某人会夜袭。”说着瞟了大姐一眼。
“咦?咦?什么是‘夜袭’?”
凉子又开始灌输给奈绪子起奇怪的思想:“夜袭就是(哗——十八禁自动消音)然后再(哗哗——二十五禁自动消音)最后(哗哗哗——因严重妨碍公序良俗马赛克)的事情哦!”
我满脸黑线地捂住奈绪子的耳朵,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有没有效果。
“哦,原来‘深夜档’演的就是‘夜袭’啊……我会好好记住的!”奈绪子认真地点点头,这句话还真是让人有绝倒的冲动。不、你不用记住也没关系的,最好是全部忘掉。
接着三人就开始收拾客房,准确的说是一个人在捣乱一个人在添乱只有我一个人在打扫……= =
精疲力尽的回到房间,忍不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并不是身体方面的疲劳,纯粹是精神上的劳累。
总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人有点接受不过来。
咚咚!
虚掩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从后面探出奈绪子的脑袋:“小侑要不要来一起洗澡?”
“噗——”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她说内容过激的话,还是忍不住喷出来了。
“不要吗?”奈绪子马上就一脸失望。
现在我的心情简直复杂地像把凉子大姐实验室里各种化学试剂都打翻那样。似乎奈绪子幼儿化之后我就一直处于守势,并且常常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明明现在只是个“拒绝”OR“答应”的二项选择题来着。
纠结啊,纠结啊,今天已经纠结了整整一天。人生果然是充满纠结的。
还没纠结出答应凉子大姐的脑袋也从门后冒出来,看看我再看看奈绪子,吹了一声口哨道:“哦呀,小侑也要一起来吗?太好了,好久没有和小侑一起洗澡了呢!”然后故意做猥琐貌发出吸口水的声音。
我抓起一本书对着门口一扔:“闭嘴啦!”
想当然是被她轻易闪过去了,凉子惋惜地摇头:“诶诶,居然对姐姐这样。想你小的时候还差点在浴缸里被淹死还是我救你上来的呢!”
“拜托,不要再说啦!”我满脸黑线地打断她继续揭我的底,尤其是在奈绪子面前。
“好好好,不说了。那小侑你就赶快过来吧~”凉子对我挤了下眼睛。
“……我就不用您费心了。”已然自暴自弃的我有气无力地回道。
不一会儿浴室里传来水声,两人的声音透过哗哗的水声隐约传来。
“奈绪ちゃん,让我摸一下嘛!”
“不要啦,好痒哦!”拍水声。
“没关系的啦,不要害羞嘛!”
“讨厌,啊,那里不行!”
“抓到了!”
“啊!真是的,那我也要摸摸看……哗——这个要怎么弄这么大的?”
“奈绪ちゃん想知道吗?”
“嗯!”
伤脑筋。
我这难道是得了被害妄想症吗?
不过……
你们两个!拜托考虑一下青春期男生的心情啊!
忍足侑士,虽然不像可还是闪亮的15岁,又陷入了无差别的纠结中。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的我自己都无比纠结OTL纠结了一阵恍然发现已经700多收还有700多留言了-0-
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抱~~~)
700楼crystal3桑,你的要求咱们再仔细讨论下~
另外软糖绿茶亲的奖励还是有效,请尽快来领取哦=V=
加群或者加偶Q~
第十话 误会×误会——忍足
唔……好温暖……
蹭蹭~咦?怎么觉得今天的被子触感和往日有所不同?
当因为晨训而形成的精准生物钟和闹钟同时响起的时候,我睁开眼睛按掉了闹钟,但是……
“!!!”
虽然张着嘴可是一个音也发不出来,我愣了几秒后放松一笑。诶诶,果然是还没睡醒才看见幻觉的,于是用被子蒙上头继续睡。
……
…………
半小时后我掀开被子,可是眼前的情景还是完全没变化。
“奈、奈绪子!?”为什么她会睡在我旁边!?刚才蹭的难道是她的头发吗?
我刷一下坐起来,抚着脑袋开始回忆。
昨天晚上……嗯……我记得是写了一会儿寒假作业后就睡了,因为折腾了一天所以很快就睡着了……嗯……嗯……怎么想都没有为什么会和奈绪子睡在一起的记忆。难、难道……!?
脑子里浮现出了自己半夜梦游时抓到奈绪子,一脸狞笑着将毫无反抗能力的她按倒在床上的画面,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啊啊啊——自己居然做出这种卑鄙的事情吗!?我抱着脑袋陷入了自我嫌恶中。
“……唔嗯……啊,早上好!小侑~”似乎是被我吵醒了,奈绪子刚睁开眼睛就很欢快地和我打招呼。顺便说一句,她叫我小侑的语调和大姐完全一个样,这点实在让我无比纠结。
“奈、奈绪子……!你告诉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激动地抓住还在揉眼睛的她的双肩问,但愿只是什么起来上厕所迷路找错床的原因。
“啊咧?……嗯……有啊!”奈绪子略微思索了一下后居然兴奋地点点头,“小侑你真的好厉害哦,停都停不下来呢!”
“啥!?”一个响雷劈过,我顿时跌进了万丈深渊。
啊!啊啊!啊啊啊!!!
我、我真的做了!?
居然对五岁——呃……虽然只是精神年龄——的LOLI出手!?
而且,可怜的奈绪子,看她的样子还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忍足侑士,你不是人不是人不是人……(无限回音中)
“咳,既然事已至此。”我深吸了口气,认真地凝视着奈绪子,“我会对你……”
“哟嗬~早上好小侑~”话没说完就被和开门声同时响起来的凉子式早安打断,然后,室内出现了诡异的沉默。
……
…………
………………
……………………
…………………………
“小侑GOOD JOB!真不愧是我弟弟!”凉子第一个跳起来打破了沉默,并竖起大拇指。
“小凉早上好~”奈绪子向大姐挥手。
“等一下,这个称呼是……?”我满脸黑线地问。
“嗯!是小凉让我这么叫的!说是这样比较可爱的说!”奈绪子完全没注意到我脸色地回答道,拜托,不要那么好骗啊……
凉子如同阿米巴原虫一样蹭上来一把搂住奈绪子问:“那奈绪ちゃん来说说看昨晚的详细情况吧~”说着还用眼睛瞟我。
“等一下,奈绪子不要……”
“你听我说哦!昨天晚上啊,小侑他真是超~级厉害唷!”奈绪子完全无视我的阻止开始进行说明,“我听见他一会儿用华丽丽的声音说‘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下吧!’一会儿又用好低沉的声音说‘青学,真是太松懈了!’,然后然后然后啊,居然开始说冲绳方言和爱知方言耶!”
“啊?=口=”我和凉子都因为听到了意外的内容而呆住,“就这些?”
“还有还有呀,先是高喊一句‘BURNING!’然后顿两秒换个嗓音说‘如何,够天才吧?’最后再自己补充一句‘まだまだだね’也好有意思哦!”
“等、等一下……”我用力地擦着额头的汗,“这是什么情况?”
“诶?”奈绪子歪了歪脑袋,“就是小侑你在说梦话啊!”
“……啥?”我感到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奈绪子叉腰道:“小侑你真的好笨诶!都说了是梦话啦!好啦,就特别为小侑说明一下吧!昨天晚上因为一个人实在害怕地睡不着,就溜到了小侑的房间去,本来是想再去小凉的房间看看的,结果因为这边的表演太精彩了就一直看下去了。听到你说‘今天的演出到此结束’我还喊了安可呢,结果你又开始唱摇篮曲,没听完我就睡着了。”
“……”我真的做了那么多蠢事吗?冷汗加剧中……
凉子一脸同情地拍拍我:“小侑,我明白你最近精神压力比较大……来吧!到姐姐的怀抱里哭泣~”
“不用了。”我黑线地推开自己扑上来的大姐,有些颓丧地下了床。
“总觉得呀……小侑的背影看起来好凄凉啊……”
“没办法嘛,因为是自己被夜袭了呀!”
我去卫生间准备刷牙的时候,依稀听见两人这么讨论着。
“夜袭?”奈绪子先是疑惑然后恍然大悟,“啊!我原来夜袭了小侑啊!”
“对啊,所以奈绪ちゃん要对小侑负责哦~”
“嗯!”奈绪子用仿佛能看见她用力点头的声音答应,然后又疑惑地问,“不过负责又是什么啊?”
“就是奈绪ちゃん你要一直陪着小侑不能抛弃他哦!”凉子严肃貌开始循循善诱。
“嗯!小侑那么笨,我一定会好好罩着他的!”
我忍无可忍地挥舞着牙刷站在卫生间门口大声反驳:“喂,不要擅自决定啦!”
“小侑,牙膏喷的到处都是了耶!”凉子大姐毫无反省地挥手赶我。
“好脏哦~”奈绪子配合地说。是我的错觉吗,总觉得这两人越来越有默契了。
今天和岳人他们约好了要去网球俱乐部的,虽然非常不放心把她丢在只有大姐的家里,但也不想把她的事情太张扬。
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要奈绪子有事就打我手机,直到她嘟着嘴道:“知道啦!小侑你好罗嗦哦!”才灰溜溜地出门。
到的时候岳人已经在那边了,见我来就三两下跳到我面前:“侑士!迟到了啦!”
“抱歉,有点事耽搁了。”我推推眼镜,向宍户还有慈郎点点头,“怎么,迹部那家伙还没到吗?”
“切,他人还在国外渡假呢,哪有空回来!”岳人酸溜溜地说,“迹部那家伙真好命,我也好想去国外啊~”
“是嘛,不过会去国外渡假这才是那家伙的风格呢,”我无奈地拍拍岳人的脑袋,“……说来,从刚才起就一直在我们脚边滚来滚去的球是怎么回事?”
“是九岛那家伙啦!”宍户说,“说什么之前非常抱歉的硬是要跟来做什么补偿,结果一来就把人吓一跳。整个就是一个球诶,太夸张了吧!?”
“虽然是这样,不过能把衣服穿的多到穿成球型也超级厉害诶!”从巨球的后面探出慈郎的脑袋,“像这样滚来滚去就像滚雪球一样,超~开C的说!”
“喂,慈郎,不要把别人当玩具。”我满脸黑线地从地上拎起球状的九岛,忍不住嘴角抽搐。之前还有露额头,今天不仅衣服穿的超级厚超级多,还戴着毛线帽连额头都包严实了。看起来绝对十分可疑,而且……十分惨不忍睹。
“……不要勉强自己,在家好好休养比较好吧?”我有些担心地对九岛说。
“什么?”从厚厚的口罩里发出沉闷的声音,九岛将戴在耳朵上防寒的护耳摘下来。
我又重复了一遍。
他对我做出没问题的手势,然后摘下口罩的一边哈着气说:“虽然今天很冷,我也会坚持住的!”
“……不,我倒不觉得这种室内网球场有多冷啦……”都有开空调的说~
只有四个人,所以就两人一组地打双打。慈郎那家伙,果然只有在打网球的时候最有精神啊。
中途休息的时候我随口问九岛:“对了,优雨桑怎么样了?”
“他啊?这不还石化着么。”
“这样啊……”
“我估计他是恢复不过来了,毕竟这次打击太大了。”九岛叹息这摇头。
“不会吧,没有其他办法吗?”这姬宫家哥哥石化,妹妹幼儿化,看上去暂时都恢复不能,罪魁祸首凉子大姐会不会被姬宫家派来的杀手什么的轰杀至渣啊?虽然这个世界上少一个女魔头会更和平更美好啦。
“不知道啊,也许让奈绪子来试试会比较有效吧。”九岛喝了一口旁边自动贩卖机里买的热奶茶道。
“唔。”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忽然听见自己手机在响。
从一堆东西中翻出来,发现是家里的号码。
“喂喂,奈绪子吗?什么事啊?”我忽然有不好的预感。
从听筒里传来她的哭腔:“呜……小侑……”
“怎么了?”
“小、小凉她……”奈绪子抽泣了几声,而后开始劈里啪啦连珠炮似的哭喊起来,“她、她欺负我!她一定要把那个很大的东西戳到我的身体里面我说好痛她说第一次会很痛多来几次就不痛了还要我放松一点配合她可是还是好痛哦!已经流血的说,我好害怕……小侑,救命啊!……啊!”电话在奈绪子一声惊呼中被挂断,我的脑袋顿时一片空白。
“岳人,我有急事先回去了!”短路三秒之后我立马跳了起来,也不等回答就急急忙忙背着网球袋向外奔。
奈绪子,你一定要没事!
……话又说回来,大姐!你到底在做什么啊啊啊啊——(抱头惨叫)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我彻底崩了OTLLLLLLLLLL
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
关于恢复方法……不知道啊,谁能给个参考~~~TVT
对不起我总是写奇怪的东西(爆
present for crystal3(未完)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个人并不看好这一CP啊OTL
不过既然是亲的要求偶就会努力写好的!
本来打算短篇完结的文一不小心就写长了,导致磨了四千字还没见底。
剩下的下次补上
再次感谢crystal3,以及大家对某怜的支持与鼓励,能被温暖的目光守护,真的非常感动~
那么,期待下一次的再会~CHU~花吹雪~樱花渲染的京都~
※本文与正文无关,请当作外篇或者同人来看待,雷者自动回避~
距离樱花绽放还有时日,报纸电视便开始预测起花期来,喧嚣着樱前线的到来。
连称作早春也还稍嫌早,红梅便纷纷开放,让人怀疑是否今天的樱花也会提早花期。
总之,现在的京都,正从冬季里苏醒,萌发出勃勃生机。
“呐呐,我说小优,你从早上起就一直对着电脑,不无聊吗?”忍足凉子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在屋子里看来看去。不过不论怎么看,这始终都只不过是一间学生宿舍罢了。
此刻正坐在电脑前,头发如雀巢一样乱蓬蓬的优雨转过头,露出一张因为满是胡渣而显得无比忧郁憔悴的脸,用凶巴巴地语气道:“不要叫我小优!”
“啊咧?小优不是很好听吗?难道要我叫你小雨?”
优雨转过头,决定不和这个争论不出结果的女人继续没营养的话题。
安静了大约十分钟,凉子爆发了。
“啊啊啊——小优你真是个无趣的男人!只要和奈绪ちゃん无关的事情就变成那么一副德行!真是的!如果举办全日本最无趣的人大赏你一定会获得优胜的啦!不对!即使全世界全宇宙也一样,小优你是全宇宙最无趣的男人人人人人人——”
原因不明地带上了回音效果,即使如此优雨也不为所动地轻哼一声:“多谢夸奖。”
“——才没有在夸你啦!笨蛋!”凉子放弃地在一边的凳子上坐下,踢着高跟鞋抱怨道,“都说东大的男生是自以为是的笨蛋,我辛辛苦苦地跑到传说中有许多修养好学识高的帅哥哥的京都大学,结果却得到这样冷漠的待遇~”
“……你要出去钓凯子我是没意见,不过我还要准备毕业论文,可不可以请你从我房间里出去?现在,马上!”优雨轻皱眉头道。
“好过分!看在我们这么熟的份上也不帮我介绍几个帅哥哥!”
“谁和你熟了!?”
“我们可是亲家啊!”
“谁和你是亲家!”优雨啪地从椅子上跳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凉子道,“把话给我说清楚!不过就是……就是你那该死的弟弟勾引我家奈绪子!”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忽然变得无比哀怨凄楚,从旁边抽了一块手帕狠狠擤了擤鼻涕才继续说下去,“啊啊,吾妹~我为你哭泣~”
“你也真是的,整整两年还一点进步都没有啊!”凉子拍拍优雨的肩,然后像往常一样被狠狠拍开了。
是的,已经经过了两年的时光。凉子顺利进入东大医学部,现在正是大学二年级生,原本短短的头发也快有了齐肩长。而优雨这边则到了大四,三月就要从京都大学毕业了。
有什么东西变了,可是有什么东西依然没有任何改变。
(真是的,那家伙又在乱来了……)
终于把凉子赶走,优雨好好整理了一下头发,把因为几天没出门而懒得刮的胡子刮干净,简单收拾一下乱的像战场的房间后就出了门。
“哟,姬宫,女朋友又来看你啊?”路上遇见同学,对方嬉皮笑脸地和他打招呼,果不其然就会绕到这一句。
“……她不是我女朋友。”优雨无力地重复了在这两年间不知道重复多少次的话,并厌烦地思考到底要说到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哦,是嘛。”对方嘴上这么说,表情明显是“少装了我早就知道了哦哦哦~”的诡笑。
明白自己越是辩解对方的诡笑就越深,优雨敷衍地笑笑就匆匆走过了。
总之现在去找老师修改论文,其他的事情先放一边。
镜头转到另一边。
因为被赶出来而在街上胡乱溜达的某人,正百无聊赖地观望着路边的风景。
避开了游人的高峰,整个城市有着恬静的气氛。
记得小学的修学旅行最常去的地方就是京都啦,奈良一代的。本能寺、金阁寺、平安神宮、风俗博物馆、西阵织会馆什么的都很让人印象深刻。
京都最热闹的地段当属四条河原町一带。京都在平安时代建都时是仿照当时的唐都长安建造的,所有道路都是成一个又一个的井字型横平竖直地排列,所以凉子没花太多力气就找到了那里。
以位居中央的河原町为轴心,围绕着它──专卖传统食材的锦小路通、摆满特色京都物的新京极通、专卖艺伎商品老铺的四条通、夜生活热闹的先斗町通及木屋町通,圈起形成一個闹区。
不过,即使是假日,这里也绝对不会拥挤,这点倒和东京与大阪差别很大。
河原町有专卖和纸的鸠居堂、展卖舞扇及和扇的京扇堂,而在那边,凉子发现了一个意外的身影。
“……小优?”
正在和店主比画什么的优雨背部顿时僵住,机械地回过头来,语气表情皆不善:“又是你……”
“啊啦,来买扇子啊?”
尽管他一直发射着“笨蛋!不要接近我!”的信号,凉子仿佛没察觉一般凑了上去。
“……不是。”尽管皱着眉头,优雨还是有些不情愿地回答了她。
店主笑盈盈地将一张半圆形的和纸摊开,旁边呈上颜料画具什么的,然后对优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是自行绘制扇面啊?”凉子好奇地问店主。
店主点头:“是啊,很有意思吧?小姐,如果您也需要的话请提前预约哦~”
优雨手边,是浓紫色的和纸——这在过去被视为只有中宫或者皇后才有资格穿着的高贵色彩。
金色的颜料被极细的毛笔,小心地绘出了唐草纹样。
“想不到你还蛮有两下子的嘛!”凉子吹了一声口哨评价道。
“……”完全没得到回音。
(这家伙……果然只有在奈绪ちゃん面前才比较可爱。平时装酷过头了啦!果然妹控这毛病是无药可救的。)
凉子黑线地在心里想。
最后用黑色的墨水写上和歌,优雨将笔放下,对店主微微一笑:“辛苦您了。”
“是的,下面请交给我们吧。成品请明日过来取。”小心地将用做扇面的和纸摆放到一边,店主向走出店门的优雨深深鞠躬。
“喂!等一下!”凉子见状也急急地追上去了。
“有事吗?”虽然这么问,优雨的脚步却越走越快。
“这……倒真没什么事……”
“那就不要来烦我。”优雨突然停下脚步,这让紧追在后面的凉子一头撞上了他的背。“明白了吗?”他说,语气稍稍缓和,用一直放在外套胸前的扇子轻轻敲了凉子的脑袋一下。
“唔?”
“……真搞不明白。”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转过身,优雨的表情出现一瞬间的狼狈。就在凉子看不到他的脸的时候忽然快步跑起来。
(啊、啊咧……?)
完全处在状况外的凉子困惑地用手去捂住被打到的地方。
然后,鬼使神差般地回头去了京扇堂,进行了扇面绘染的预定。
一星期之后,姬宫宅。
“奈绪子~~~~奈奈~~~~~~~~~”奈绪子不动声色地一把推住正欲扑上来的某只的下巴,微笑着对面前的人打招呼,“好久不见,父亲,母亲,那个……你们电话里说哥哥病重是怎么回事?”
(明明看起来超~~~健康的呀!)
奈绪子不住地擦汗。
“那个啊,”姬宫笃子——现任姬宫家当主用一只手掩住口,发出呼呼的笑声,“总觉得最近优雨很没精神呢,所以叫你回来一下。”
“是、是嘛……”继续擦汗。
“这个不重要,那个……你旁边这位是……?”
“是忍足凉子哦!是……呃,奈绪ちゃん的朋友!”没等奈绪子介绍凉子就自己报上了姓名,“非常抱歉来府上打搅了。”
“……是我自己自做主张啦,因为凉子小姐说要到京都来有事情办,所以……”奈绪子慌忙解释道。
“没关系的,待会儿去叫人收拾一下客房好了。……啊,说来待会还有个茶会,奈绪子,你快去换衣服跟我来。”笃子说。
“咦!?才到家就要……!?”
“奈绪子,你……”姬宫序意味深长地停顿,“很累吗?”
“不不不,我好的很,一点都不累……= =”面对父亲依旧温柔可是明显不怀好意的笑容,她立马屈服了。
“那么,优雨,麻烦你招呼客人喽~”笃子对还在犯花痴的儿子挤了下眼睛,施施然站起身与序和奈绪子一同离开。
(什、什么——!?)
宛如被从美梦中惊醒,优雨在心中发出哀鸣。
“兄弟,这是我刚发明的……”
“STOP!”面对想扑上来推销她那堆诡异发明的凉子,优雨很坚决地制止了她,“你的那些用途不明的东西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你听我说完嘛!”
“不需要。”
“啊啊啊——你这人简直……”
优雨用扇子一挑刘海,得意一笑:“太无趣了是吧?”
被抢了台词而出现一丝尴尬,凉子还是拼命说了下去:“……没、没错!所以,我特地发明了……当当!可以让人变有趣的药哦!”这次耍宝似的亮出来的是细长的玻璃管,不过里面泛着荧光的液体还真是可疑。
“……你自己喝吧。”优雨不动声色地闪远十米。
“好过分诶!”
“喝了那种东西可是会全身溃烂而死吧?”
“哪有!你看我亲爱的弟弟就知道了!”
“……你还好意思说= =”想到某位同志悲壮的童年即使是优雨也不得不掬一把同情泪。在这么严苛的环境下成长,能活到现在真是了不起的奇迹啊!
此时身在东京的某人打喷嚏中。
总之,现在就是这么一回事。
present for crystal3(续)
花吹雪~樱花渲染的京都~(续)
※本文与正文无关,请当作外篇或者同人来看待,雷者自动回避~
“啊,凉子小姐画的蜘蛛真不错呐!”
四条河原町,京扇堂。一直盯着凉子绘制扇面的奈绪子在她放下笔后发出一声惊叹。
“……我画的是菊花啦!”凉子颇受打击地趴在了桌子上。
“呃……”顿时尴尬起来的奈绪子于是开始拼命转移话题,“那、那个……凉子小姐是订做的舞扇呀,会跳日本舞吗?”
“会一点点吧。”凉子伸个懒腰直起身子来,“奈绪ちゃん呢?”
奈绪子微笑着摇摇头:“我不太擅长呢。”
“那……会弹三味线吗?”
“……不会,唔,尺八的话我还蛮擅长的啦……”
“什么嘛!”凉子一脸失望地趴回桌子。
奈绪子的额角青筋跳动,不过还是语气平稳地说:“要听三味线、欣赏舞蹈的话就请傍晚时分去袛园的花见小路吧。那边的高级茶屋可都是有艺妓表演的~”
“诶!?那么说奈绪ちゃん家也会请艺妓过来了?”
“……那个,我家不是开茶屋的……”
“真好啊……我也想要友禅染的腰封啊!”凉子想到了艺妓华丽丽的和服,禁不住双眼星星闪啊闪。
两人的话题逐渐开始鸡同鸭讲一样地充满的谜团与误会。
回来的时候经过锦小路通,凉子买了一大袋被烤地酥香的烤酱味仙贝当零食。
“……啊~不知道小优现在在干什么啊~”凉子一边咯吱咯吱地啃着仙贝一边说。
“唔,这个时候的话应该是还在网球部的部活中吧~”
凉子的脚步顿时一顿:“诶?”
“不是吗?”奈绪子疑惑地望向她。
(对了……小优和小侑……根本就是一样的嘛![注:优和侑的日文读音都是YUU]我怎么从来没有注意过……)
不过也难怪,因为两人几乎没怎么出现在同一场合。因为知道汉字不同,神经大条的凉子也就没有在意读音的问题了。
“呐……奈绪ちゃん,优雨是不是讨厌别人叫他小优啊?”
“诶?”这回轮到奈绪子愣住了,思考了一下后回答,“这个嘛,似乎哥哥的朋友里有几个会昵称他为小优的哦!”
“咦?”凉子啃仙贝的动作停了停。
(果然小优真的讨厌我啊……)
想到这里不禁有点沮丧,凉子加大啃仙贝的力度,仿佛要通过这个发泄一样。
“啊~奈绪子~~~”光用听的就能感觉到说话人满头开小花的样子,被叫到名字的少女不动声色地将身体偏开一些,让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优雨扑了个空。
“哦!小优!早上好!”凉子若无其事地向他打招呼。
“已经上午了!”看见凉子,优雨没好气地回答,“还有,我说过了,不许叫我小优!”
“嗯,那……小姬?”凉子歪头确认道,“这样比较好吗?”
他顿时挂下三条黑线:“这个更不行!”
“啊咧?你还真是麻烦诶!”
优雨用扇子半掩着脸,轻咳一声整理了下情绪:“算了,我还要去教授那里交论文!”然后就匆匆离开了。
“……大学,不是在那个方向诶……”奈绪子望着哥哥远去的背影,困惑地说。
“对、对了!”走出好远,优雨想是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来,“樱花差不多到花期了,明天就举办花见吧?”
“啊,唔,知道了。”奈绪子点点头,目送着哥哥的背影逐渐消失。
凉子吹了声口哨:“好棒!那么现在要去公园占位吗?去晚了可能就找不到好位置了哦!”
“不,”奈绪子摇摇头,“虽然是花见,不过不是在公园里赏花啦。”
“诶?”
“是在姬宫家本宅的院子里。”
“……诶?诶诶!?”
真是意外的说法,在自己庭院里举行花见吗?不过姬宫家的和式住宅或许很适合也不一定呢~
翌日去取了做好的舞扇,凉子拿起扇子在姬宫家的庭院里比划了几个动作,觉得颇为顺手,就随意乱跳了起来。
院子里的樱花尚未盛开,只有几朵悄悄地绽开了花瓣。其余都还是花苞,在微风中轻轻摇动。
与东京常见的吉野染樱花不同,这里种植的都是八重樱。盛放的时候轰华绚烂,如同花之海一般让人迷失,风过之时便能看见那柔弱花瓣如雪一般纷纷扬扬地扑向大地——那便是所谓“花吹雪”。
脚下石子绊了一下,身体猛地失去了平衡,舞扇也脱手飞出。只听啪地一声,似乎是击打到什么东西的样子。
稳住身形后凉子朝传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只见优雨一脸不悦地站在那里。平日常用的扇子此时正插在胸前口袋,而脸颊上一道醒目的红印也正说明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真是的,遇见你就没好事!”他有些无奈地感叹一句,身后立刻有人窜上来扑住优雨的肩头:“呐呐,姬宫,这就是你女朋友啊?”
“都说不是了。”优雨一脸平静地否认,“喂,小坂田,快下去,很重耶!”
“哎呀哎呀,虽然优雨一直否认,不过这位不就是总是来学校看望你的小姐吗?”从两人后面又出现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看上去颇具书卷气——与四肢发达的小坂田给人相反的印象。再加上理性派的优雨,性格截然不同的三人居然是好朋友,也真是奇妙。
“没错!我就是那个经常骚扰小优……啊,不,姬宫的人哟!”凉子大言不惭地说到,一边听着的优雨都有些汗颜。
也许是她男性用语的措辞给人以特别的感觉,加上爽快的大阪腔,眼镜男愣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真是元气的小姐呢,虽然之前在学校里看过你,对于你而言还是初次见面吧。你好,我是长藤。”
凉子也毫不迟疑地介绍了自己的名字,闻言长藤笑地更开了:“凉子小姐……我也可以这么叫吗?”
“好啦!长藤,别在这边假惺惺的啦!”没等凉子回答优雨就不悦地打断了眼镜男,然后附身拾起掉在脚边的舞扇端详了一阵还给凉子,“这蜘蛛图案不错嘛,在哪里买的?”
“……是菊花啦!菊花!”遭受二度打击的凉子拼命抗议道。
“怎样都无所谓啦。”优雨将自己的扇子展开,轻轻摇动,“说来,奈绪子呢?”
“啊,她说突然想起来学生会还有事情所以提前回去了。”
“什么!?”优雨精神熠熠的脸瞬间挎下去。
小坂田一脸遗憾地说:“真可惜啊,看不见姬宫妹妹了。”
长藤微笑着将话接过去:“是呐,奈绪子小姐一定比之前更加美丽动人了吧?”
“喂,你们两个!不许打我家奈绪子的主意!”优雨那扇子分别敲了两人一下。
“不会不会,”长藤微笑,“奈绪子小姐毕竟已经心有所属了嘛,而且那个人不是(重音)优雨你哦~”
“你、你怎么知道!?”被戳到痛处,优雨结巴着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