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抗日之煞神传奇》》 · 落魄小书童 · 2026-07-25
“嗯,你去吧。”李斯点了点头说道,然后不再看由美子,虽然他也有这方面的需求,但是不是现在。
“是。”由美子略带失望的应道,然后身子一曲,灵猫儿似的溜了出去。
由美子出去只是找点东西,又不是杀人,只是不到一个小时就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两套日军的军装,都是新的,其中一件还挂着崭新的大佐的军衔,李斯看了看衣服,很是满意,不到那种迫不得已的时候,他可不愿穿小鬼子穿过的衣服,哪怕仅仅是衣服,都透着血腥与兽性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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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爆破金库
入夜,银行中的职员关上大门,开始清点,其实在这个小城当中,并没有多少储蓄,也没有大的投资项目,一天下来能有个千把块的资金往来已经算是很大的款项了,民间资本,特别是中国的民间资本,并没有那么好吸纳,中国的老百姓虽然愚昧了一些,但是绝对不傻,混乱的岁月里,银行里的一张存单怎么看也没有埋在自家后院的真金白银来得实在。
所以小日本驻清本市的银行只是日本陆军的一个资金中转站和存储地,这里距奉天不远,又算不上战略要地,再加上一个联队的驻守,相当安全。
李斯多少有些犯难,如果自己采取老办法攻击那支联队的话,只要一次呼叫,就可以从奉天获得大量的援军,李斯在现代就算是顶级高手了,一个人悄悄的干掉一只百人队不成问题,但关键是现在日本人恨透了煞神,一旦增援,绝不会支援百八十那么简单,一个不好,派出一个师团都有可能,反正煞神已经把他们的面子给掀干净了。
李斯就算是再厉害,再狠,也不可能真的以一敌千敌万,李斯将目光放到了银行上,守卫银行的力量总归是有限的。
军营的军人全部缩了回去,银行里驻守的一部分安保军队也将弦崩得紧紧的,处于一触即发的状态下。
一身军装的李斯和由美子开着一辆轿车,大摇大摆的向红于丸银行开进,谁也想不到,一向身隐于黑暗之中,堪称暗夜王者的李斯会在大白天行动,而且一改刺客的隐身性,公然行动,李斯以往的行动给了他们很大的错觉。
美貌粉嫩得像是瓷娃娃一样可爱的美人少佐,高大威武,一看就是久经战阵或是手上见血的大佐,着实让守卫银行的小队长大吃了一惊,怎么看这两位佐官也不像是简单的人物。
一口流利的日语,带着地道的东京口音,简单有力的动作,女军官柔美的模样和一脸严肃冷漠的表情,让小队长松下颇为慌张,连滚带爬的冲到了李斯的面前立正敬礼,眼神不停的向由美子那里瞄去。
“大日本帝国需要你们这些勇士,需要你们的忠诚,需要你们随时抱着为帝国玉碎的信念。”李斯拍了拍松下的肩头一脸欣慰的说道。
“谢长官夸奖,愿为帝国而玉碎。”松下神情激动的说道,矮小的身体挺得笔直,显示出自己做为男人威猛的一面,只是他不到一米六的个头在一米七六左右的李斯面前,却显得有些滑稽。
“很好,现在带我去看看你的小队,银行一定要保卫好。”李斯和颜悦色的说道。
“是”小队长忙不迭的应道在前面引路,在由美子的美貌和李斯的威压下,连证件都不要了,让李斯费劲做出的完美证件都没了用武之地。
一圈转下来,除了金库没有进去之外,第五个守在这里的日本兵都被李斯好生安慰了一番,带着美女一圈鼓励下来,着实让鬼子兵激动万分。
“一百二十个,算是鬼子中的精锐了,银行地域狭小,易暴露,我一个或许还有些吃力,不过加上由美子,就有了很大的胜算了。”李斯一边走一边想着,顺道给了由美子使了个眼色,由美子则递过来一个了解的眼神。
“松下,卫生间在哪里?银行中可有室内卫生间?”李斯向陪同的松下问道。
“有的,在二楼,我带您去。”松下说着在前头引路,“这一切,都是为了安全,就连卫生间里都装有钢窗。”松下说着,指了指窗上的钢护栏,每根都中有手臂般粗,可见鬼子是下了功夫的。
“嗯,很好,非常不错,你们所做的一切我都会如实上报的。”李斯点了点头做出一副了然的样子。
“多谢长官,帝国的军人就应该做好随时为国玉碎的准备。”松下说着,为李斯打开了卫生间的门,李斯笑眯眯的将手搭在他的肩头就将他带了进去,不到一分钟,李斯独自一人抖着手上的水迹走了出来,向守在门口的由美子点了点头,卫生间的隔门当中,松下仰卷在里面,后脑按在便池当中,在脑后,有一股淡黄的混浊液体流进了便池里,淡淡的腥味扩散着,味道极淡,马上又被卫生间里的异味掩盖了,除非长个狗鼻子,否则的话还真难发现这点味道,李斯的杀人技巧可是经过现代高科技计算后的完美技巧。
李斯在前,由美子在后,二人沿着刚刚走过的路又走了回去,区别只是这一次没有了松下的陪同带领,再走一次,那些知道了他们身份的士兵挨个立正敬礼,李斯微笑着点头,然后身体挡在某一士兵的身前,身后的由美子借机以极快的速度将那细长的三棱刺捅进他的后脑,再将两根细针刺入肩胯两处,瞬间死亡的日本兵仍然瞪着眼睛挺立在原处,仍是一副活生生的模样,如果再眨上几下眼睛就更好了。
这种神奇的针刺能力李斯也是刚刚从由美子那里学来,只是还不够纯熟,这种技术与杀人是两回事,但反观刚从李斯这里学会神经反射区刺杀技术的由美子,看起来就像是个多年老手了,忍者的杀人手法还是有它独到之处的。
李斯和由美子两大高手出马,很快就将银行清理了个遍,这个时候的银行可没有后世银行那么变态的防护能力,就连金库大门也仅仅是铁门,高级一点的厚铁门内部是结实的机械锁,钥匙在银行主管下班的时候就带走了,不过这难不倒李斯,反正暴力破解也不会发出警报声,暴力并不代表着就会发出爆音。
检查了一下金库,金库是位于银行当中,一个独立的钢筋混凝土浇铸的房间,好在李斯早有准备,孔径粗大的手转拿了出来,在铁门上敲了敲压上手转便开始钻了起来,李斯的手劲够大,一会功夫就将五厘米厚的钢板钻出个大洞来,贴着大洞接着钻,每一次都钻在闭锁钢插的位置上,将里面的八道钢插都钻出两个大洞来,只剩下不多连着,虽然门仍然没有打开,但是却没有之前那么结实了。
取出十几块*zha药来,顺着钻出的洞顺了进去,将所有的引火绳都拢到一起,固定绳则定在门上,向由美子扬了扬下巴,然后由美子便拎了两个鬼子兵走了过来,用人体将门上的洞全部堵死,然后拉动了引火绳,几秒之后,被送进了金库内部的*被引爆,发出低沉的轰响声,堵在门口的鬼子兵尸体也被冲出几个大洞来,血肉飞溅到十几外的墙上,却也掩盖了爆破的声音。
而保险库的大门被炸歪了,歪开的地方足以让一个人通行,这就足够了,稍稍的动上向下,门开得更大了,足够两人通行,钻进金库内部,一层子足足有数吨重的黄金宝石等各种贵重金属,粗粗一算,只怕已经近亿了。
三十 发大财
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黑虎他们也应该到了,正想着,一个尖瘦着脸,像是耗子一样的年青人在银行门口伸头缩脑,一看到站在里面早已死去的鬼子兵,吓得一缩脖子就要跑,不过脖领子一紧就被拎得双腿离地,张嘴刚要大叫,就听一阴森森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你要是敢叫出来,我保你血溅三米开外,少一毫米,我都随你姓。”
“啊哟,我的煞神爷爷哟,可吓死小的了。”耗子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低叫着,脸色仍然铁青。
“少废话,你们大当家的呢?”李斯冷声问道。
“马上就到。”耗子连声应道,双手在嘴边一拢,唯妙唯肖的猫叫声自嘴里发出,连续两声,只见一队人小心翼翼的从拐角处走来,身后还跟着驴马的大小胶轮车子,蹄子处都包了棉布,走起来声音很小,这一点就让李斯很满意,若是惊动了驻守在这里日军联队,自己和由美子能逃得了,只怕这些响马胡子逃不掉。
“很好,三十分钟,你们只有三十分钟的时候,将金库里所有的东西都装走,我和她去狙击日军,记着,只有三十分钟,也就是小半个时辰。”李斯向黑虎叮嘱道。
“煞神爷放心,我黑虎办事稳当。”黑虎拍着胸膛说道。
“希望如此吧,记着,跑的时候快点。”李斯说罢,向由美子一点头,二人没入了黑夜当中,这条大街各守一头,凡是巡逻经过的鬼子兵一律悄无声息的袭杀,半个小时,两支巡罗小队六十余人倒在了李斯的手上,由美子那边也不差,这种暗处袭杀忍者更加专业。
金库里的财富让这些没见过大钱的响马们都要疯了,搬运起来更加的起劲,平时只能扛起一百斤的东西来,但是搬起金砖来,二百多斤的金砖叠在一起抱着跑得飞快,脚下都不带打跟跄的,飞快的将金库里的财富向门外的车上装,所有的人都被金库的财富刺激得两眼发红,只用了十分钟,就将金库搬得比脸都干净,连个碎渣金末都不剩,比李斯预计的要快得多。
城门口处的日军在李斯与由美子的联手之下清理得干干净净,大门洞开,响马们拖着大量的财富快速的反回山寨,仅仅几十里的路,几乎把所有的牲口都累得口吐白沫,两头驴子被累死,车是被人生拉硬拽硬拖回山寨的,一回到山寨,这几百号人都累得躺在地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黑虎也累得躺在地上,但是累得舒坦啊,煞神爷承诺的财富也不少了,怎么也能占一小半吧,发财了,真的发财了。
“如何?”老先生翘着胡子走了过来问道,一脸的淡然,读书人,时时刻刻都要保持波澜不惊才行,否则岂不是失了读书人的体统。
“老先生,你自己看吧,都在车里呢。”黑虎一边大喘着一边哈哈的大笑道。
“噢……”老先生打开一辆车上覆的稻草之后不由惊呼一声,金黄的颜色刺激着他的眼珠,打开第二辆车,老先生终于受不了,两眼一翻昏了过去,哪里还有什么读书人的淡然,再淡然也敌不过一车车的黄金财宝。
“哈哈,这就是读书人,黄金多了一样砸死,你们几个,都死人呐,快看看老先生,死了咱就没军师了,一个个全是睁眼瞎,连个大字都认不得。”黑虎看着站在一旁还发愣的留守人员不由怒吼道,吓得这些留守人员心里一惊,连忙冲去给老先生又是掐人中又是抚后背的,总算是弄醒过来。
“这……这……大祸临头矣,日本人失了如此之多的黄金珠宝,必会狂怒,大军剿杀之下,哪有活路。”老先生叹息道。
“屁个活路,咱们到时手里有钱有粮有枪,鬼子军队来了咱就进山,东北百万大山,还藏不了咱这千把号的爷们?”黑虎混不在意的说道。
“大当家的,若是我们将这些黄金珠宝匿下远去……”一个瘦子鬼头鬼脑的欲言又止。
“操,你想死啊。”黑虎也不知哪来到力气,一下子跳了起来将出主意的瘦子一巴掌拍翻在地,“咱想匿下这些财宝轻易,可是面对煞神的追杀,谁能活得性命?煞神爷连百万鬼子兵都杀得屁滚尿流,咱这千把号人算个屁,人家动动手指头就把咱全灭了,有钱拿,也要有命花,多大的肚子吃多少饭,这点狗屁道理都不懂,还当个毛响马,当个屁胡子。”黑虎吼道,煞神盛名之下的,不仅仅是恐惧,而是深入到骨子里的畏惧。
幸好黑虎没有匿下李斯的东西,否则的话李斯将不得不对自己人动手了,按着约定,将抢来的财富分了一部分给黑虎,足足两驴车的黄金千斤之多,饶是李斯拿了大头,也乐得黑虎差点犯了痰气一睡不醒,千多斤的黄金啊,换成大洋那得多少啊,几十万还是几百万?或者上千万?黑虎把脚趾头都搬了起来也没算明白,反正就是知道发财了,发大财了,啸虎响马每个人都发财了,当响马得有枪有马,现在有钱了,鸟枪全都要换了,黑虎跑前跑后的跑着门路,手下手头的枪换装了清一色的汉阳造中正式,子弹也管够,每人分上一千发可劲打,藏宝洞里再藏上十几万发,黑虎这支响马现在就是十足的爆发户,恨不得明天就跟小鬼子干上一架。
李斯带走了自己那份黄金,只要黄金,其它的珠宝等都留给了黑虎,黄金好算帐,直接存进了花旗银行当中,又换回厚厚的银行本票,他也是个爆发户呢。
“再干几票就能凑够上亿了,这年头的钱实,差不多够买核弹了吧?哪天找人打听一下。”李斯拍拍支票本,贴身放好。
“先生,我们现在去哪?”由美子问道。
“去奉天吧,在奉天干几票再返回长春,哈尔滨再干几票,一路杀回黄河沿岸,来来回回的杀吧,反正不愁没人可杀。”李斯说着,噬血的舔了舔嘴唇,“谁叫他们非要把沈阳改成奉天,听这名,我心里不爽啊!”
三十一 敢做就要还
李斯还没等进入奉天城呢,便发生了一件大事,由日本主持发行的东北日报爆出了猛料,煞神的罪行深重,竟然在长春制造了惨案,长春城外的刘家屯驻守的三十名日军被残忍的割头杀死,而且这还不算完,还强暴了数名妇女,其中不乏中国人,每名妇女的下体都被残忍的挑开,胸部也被割去,报纸上还配上了照片,煞神卡清晰可见,还有那些被祸害的妇女照片,最小的,才仅仅十二岁。
“我靠,老子虽然喜欢萝莉,可是还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吧,狗日的小鬼子,跟老子玩这套小把戏,还嫩了点吧,由美子。”李斯被气得笑了起来。
“在,先生。”由美子微曲着身子走近李斯的身边。
“在中国搞情报机构的是哪个?”李斯问道。
“是中国课,主管是小雄太郎,总部位于奉天城外的张屯。”由美子说道。
“奉天?嘿,与咱们的路程倒也顺路。”李斯嘿嘿的笑了起来。
日本的情报部门没有位于城中,而是在张屯,张屯只有几十户人家,一点也不起眼,甚至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的小屯子,连路过的人都少。但是这里距离奉天城又不足十里,哪怕是步行一个小时也走到了,十分方便,难怪会被日本的中国课将总部选在这里,实在是太方便了。李斯悄悄的去转了一圈,立刻便发现了异常,这几十户人家虽然有男有女,但是每个人都不是普通人,个个都是精锐,人人带枪,长短都有,分明就是一个伪装后的军营。
屯子最中央是一个相对比较大的院落,里头四间房,时常有人出入,最角落的厢房当中不时的传出发电报的嗒嗒声,至于哪个是小雄太郎,这个就不用他操心了,由美子就知道,上忍可以见到很多大人物的。
“这地方有忍者吗?”侦察完毕后李斯向由美子问道。
“没有,忍者不会在这个地方驻留,会影响修行,他们一般都在深山当中,有专人守着电台等候命令。”由美子说道。
“这么说来,你随着我东奔西走,也会影响到你的修行喽?”李斯好奇的问道。
“不,我可以从先生这里学到更多的东西,在忍术上,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学的,随先生奔走,可以学到忍者学不到的东西,比如中国特有的刺杀。”由美子由衷的说道,一双漫画式的大眼中也尽是那种崇拜的光,让李斯的心中微微有些得意,不过他这几手可不是中国特有的刺杀术,而是后世经过无数科学求证计算后的特种做战本领,综合了全世界各种搏击潜伏等本领,在这个时代看来,自然神奇而管用。
“慢慢学吧。”李斯笑道,然后缩在草窝里,拿出了食物,两人对付了一口,眯起眼睛相依着休息,由美子柔软充满弹性的身体让李斯有些蠢蠢欲动,再看由美子,睫毛闪动,身子微微动了几动,靠得更近了,只要李斯敢伸手,她就敢接着,但是晚上还有活要干,李斯又压根没想过对她做些什么,所以这二人相安无事,直到深夜来临。
这个时代的黑夜,特别是这稍微偏远一点的地区,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不像后世,哪怕是黑夜也跟大白似的,黑夜是特工杀手最喜爱的时间段,两者碰到一块,比的就是谁的本事更高一筹,李斯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比小日本那些半吊子特工差,在他这个后世人的眼中,这个年代的小日本特工确实就是半吊子。
无论如何伪装,有人存在就会有蛛丝马迹,而且会很明显,再说,小日本的伪装技术还不过关,在后世习惯了与各种高科技伪装设备对抗的李斯,很轻易的就可以发现小日本布下的各种明哨暗哨,再加上由美子这个最正宗的樱花上忍,忍者本又以潜伏见长,二人相距十几米远,一前一后,小心的潜入了正中的大院当中,对于李斯来说,虽然这个时期的小鬼子显得业余了一些,但是为了小命着想,他必须要用出全力,哪怕是面对一只老鼠的时候也是如此。
黑夜无法视物,李斯和由美子的手指搭在一起挑动着,这是他教给由美子的一种暗室交流法,很管用,不用开口说话,免得暴露了行迹,由美子确认了小雄的居所,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铜管,借着李斯的遮挡,用暗火点了药捻,吸了口烟,将铜管插进门缝里,一口浓烟被喷了进去。
由美子这个忍者的身上总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大部分都是李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小玩意,比如说这种迷烟,功效强大,比如说毒针,捅一下就要命,再比如说……总之,很多东西都能让李斯全身汗毛乍起,打定了主意,以后要是再碰上忍者,一句废话不说,直接一枪搞定,以前碰上由美子还有那个特忍的时候能顺利的解决掉,不得不说,运气真的很不错。
由美子曲指查着数,数到一百的时候,向李斯点了点头,二人潜到门口的哨兵处,一个对付明哨一个对付暗哨,武器都是直指后脑苹果大小的一块地方,直接放倒,一点声都不出,甚至连血腥味都闻不到,用针刺了骨节处的穴位,让人保持着站立,由美子从怀里拿出一个长嘴的小油壳来,在门上滴了些油。
小雄或许从没有想过还有人能潜到他的屋子里,所以睡觉也没有关门的习惯,门一推便开,小雄的级别高,独占了一间内部装修相当不错的屋子,外面看起来是普通的民居,但是内饰却是最纯正的日式风格,划开内间的纸门,看到躺到床上的小雄,一身白睡衣,睡得正沉,发出深重的鼻息声。
李斯一步冲了过去,手指头在他的脖子上一按,小雄连呼吸都弱了下去,几乎是轻不可闻,这才将一个黑布口袋掏了出来,将小雄套了进去,扛在肩上,他虽然看起来很胖,但是个头小,只有一米五六,体重还没有超过一百斤,这点重量对于李斯来说,根本就是小意思。
二人扛着小雄顺着原路小心的退了出去,悄无声息的就将小雄这个中国课最高指挥官给带走了,对于日本的情报部门打击可想而知,立刻封锁消息,暗地里派人搜寻,并同时派出更加精干的指挥官接任,在现场,他们发现了一张精薄的卡片,三眼煞神之名再一次震动了整个情报部门,傻子都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而来,没错,冒充煞神四处烧杀借以打击煞神威名的事正在以小雄为首的中国课搞出来的,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而且还轻易的就把人带走了,让新来的中国课指挥官脖子直冒凉风,似乎煞神的刀已经架到了脖子上一样。
三十二 失败的凌迟
“嘎巴……”李斯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阵的骨裂似的脆响声,阴森森的盯着吊在一棵歪脖榆树上的小雄,小雄的眼睛透过圆圆的镜片,一片平静,哪怕是双手被吊着,也是高昂着头,丝毫不落大日本帝国谍报人员的威风。
“我喜欢你的坚强。”李斯笑着,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只是却透着一股噬血的气息,让身边的由美子都不由打了个冷颤,自从李斯将特忍干掉以后,由美子对于李斯,更是有一种盲目的崇拜,无时无刻不用一种迷恋的眼神在看着他,让李斯多少也有些得意。
“身为大日本帝国的忍者,竟然投靠肮脏的支那人,你还有何面目活于世上,你自刎吧。”小雄没理会李斯,而是冲着由美子大吼道。
“李斯君,是我今生之主,无主之命,不敢刎命。”由美子双手在腹处交叠,十分恭敬的躹了个躬说道。
“哈哈,这就对了嘛。”李斯说着一把将由美子拦腰抱了过来,狠狠的啃了两口,由美子小脸微红,漫画式的大眼睛忽闪着,满是羞赧的神色,正是由美子这种神色,几乎将小雄气得吐血,圆胖的脸涨得青紫。
“好了由美子,你先回去吧,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血腥,中国最古老的刑罚千刀万剐,这种刑罚实在不太适合你们女孩子观看。”李斯笑眯眯的说道。
“不,我不回去,我可以接受,忍者的训练更加残酷血腥。”由美子摇了摇头说道,眼睛微微泛着红色,甚至有些杀机隐露。
“嗯,说得也对。”李斯这才大悟,由美子在自己的身边一直都表现得像一只乖乖的小猫,使得他几乎快要忘了这丫头是个经过残酷训练的上忍。
“四眼,你的便宜占大了,可以在老子的女人面前光屁股,你的**要是敢挺起来,唉,挺就挺吧,反正是三千刀割下来,没个好地方。”李斯一边嘀咕着,一边从身边的小包里拿着东西,为了这一天,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一张细孔鱼网,一把小小的尖勾子,一大堆的伤药,甚至还有一棵老参,仅仅是这些药材就价值不菲。当然,还有那把穿越了千年时空的小小唐刀,刀尖挑动,只是几下子,就将小雄的衣服挑开挑了个精光,小小的家伙像个刚冒头的蘑菇丁。
吱吱啦啦的声音当中,李斯已经用鱼网将小雄围了一圈,死死的一勒,来就体形还算丰满的小雄立刻从鱼网缝里冒出一块块银元大小的肉块来。
“李斯,你要知道,你要这么做,是与整个大日帝国为敌,杀了我,会惹怒所有在华的大日本情报员,会激怒所有的日本国民。”小雄低吼了起来,更多的像是在劝告。
“哟,怕了啊,我还以为你是挺刚强的汉子呢,我这还没动手就软下来了?果然是小国心性,欺软怕硬,呸。”李斯不屑的呸了一口说道。
“为了大日本帝国而玉碎,死而不悔。”小雄再一次昂起了头,这个中国课的头子再一次向李斯展现他刚强的一面。
“好,好,我要的就是这种气吞山河的气势,否则的话还真就不好玩了。”李斯向小雄伸出一根大姆指头来,然后手上的小勾子灵巧的一勾,将一块凸出鱼网之外来肉高高的勾起,小小的唐刀亮光一闪,一片鸽蛋大小的肉块就被割了下来,然后熟练的上药止血,再割下一块。
初时,小雄紧紧的咬着牙关不肯吭声,李斯也不着急,只是一点点的割着肉止着血,一百多刀下去之外,小雄除了脑袋之外,全身上下尽是血迹,像是一头被生手宰杀失败的猪,终于开始嚎叫了起来。
“嗯,真是动听啊,希望你会后悔伪造我的煞神卡,哈哈,爷爷我纵横天下这么多年,还从来都没人敢伪造我的东西。”李斯冷冷的说道,然后认真的再一次割肉,此时,由美子已经混合着其它大补药材混着切片的老山参熬好的参汤,这种均是大补之物药出来的浓汤绝对不再是补药,而是毒药,足以让一个濒死的人再撑上两天,只不过后果就是虚不受补,激出了所有的潜力之后,最后必死无疑,一点救都没有,不过李斯只要他活上一两天就足够了。
一碗老参汤灌下去,小雄吼叫得更有劲了,只是却更加的恐怖了,千刀万剐啊,那可是中国最残酷的一种刑罚了,没有人能撑得下去,虽然现在才一百多刀而已。
“杀了我,杀了我,如果你是一个真正的中国人,就杀了我,中国人是人,不是禽兽。”小雄晃着脑袋吼叫着,刚刚被灌了参汤,便得小雄吼叫起来中气十足。
“哟,这会不支那支那的叫啦,我告诉你,晚了,在你下令伪造煞神卡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今天,只是你没有想到,我会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对你吧?放心,在我的眼中,你就是一头猪而已。”李斯咬着牙根说道,再割下去,直到天黑,几百刀下去,小雄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地方了,全身上下都是血淋淋的,糊满了各种止血药粉,一大罐参汤也都灌进了他的肚子,地下更是一大堆的屎尿,骚臭混着血腥味似乎直冲九天之上。
由美子点起了火把,借着十几个火把的火光李斯在连夜工作着,切割的动作已经变得机械,小雄也没有了吼叫的力气,只是每一刀下去,都会不自主的颤抖一下,两只眼睛更是向上翻着,露出大大的白眼。
扑,一声轻响,小雄的肠肚一股脑的喷涌而出,李斯的手艺还是不过关,只是五百刀就将小雄的肚皮切穿,内脏都掉落了出来,小雄悬空的腿蹬了蹬,终于解脱了,甚至脸上还露出了微笑,相比割让了五百多刀的痛苦,内脏掉落那点疼实在是微不足道。
“妈的,刀下狠了。”李斯恨恨的说道,甩了甩酸得要命的手臂,这刑罚绝对是个力气活,不过李斯还是没放过已经死去了小雄,一刀将小雄的小家伙给切了下来,用刀挑着塞进了他的嘴里,在他的衣服上用血迹留下了字条,带着已经心惊胆颤的由美子撒手而去。
中国课接到了不知哪传来的消息,在城外的深林里找到了小雄的尸体,虽然上层极力掩盖,但是这消息仍然像是长了腿一样传播了出去,一时之间,煞神简直被神化了,中国的老百姓说,煞神是天上的白虎凶星下凡,专门惩治那些小鬼子和二鬼子,小鬼子那边则流传,煞神其实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魔头,专门跟大日本皇军过不去,不过总之有一件事十分确定,如果谁想体会一下千刀万剐的滋味,很简单,伪造一下煞神杀人时才会散出的煞神卡就行了,不管你是谁,藏得多深保护多好,煞神一定会找上门去将你给剐了。
三十三 龟田小次郎
煞神,确实是个传奇,这是谁都无法否认的,连国外的报纸媒体都一下的猜测着这个神秘的煞神倒底是何许人也,同时也在不停的赞叹着神秘的东方古国出现了一个古风刺客,煞神以一人之力就吸引了西方的目光,虽然现在西方以美国为中国的协约国正与以德国为中心的法西斯阵线打得热闹,但是仍然有相当多的精力放到了东方,虽然小日本这会并没有将手伸到太平洋去。
李斯领着由美子从黄河以南一直打到东北重城奉天,从他的足迹上日本人可以判断得出,李斯进了奉天,李斯这一路走来,东北驻扎着二百万日军精锐警戒提高了不止一个级别,饶是如此,仍然被李斯割了一千多个脑袋,从大小军营或是日本人的药房银行等地摸了足足几百公斤的黄金,仅仅是黄金而已,其它的财物还没有折算进去,李斯当然不可能背着这东西上路,至于存储的地方也不用担心,那些西洋鬼子可不管的东西是哪来的,只要有利益,照收不误,所以这一路上所有的财物到李斯的手上都变成了厚厚的支票本,还是等级颇高可以透支的那种,像李斯这种大客户,会做生意的洋鬼子自然不会放弃,当然,李斯偶尔也会照顾一下国内的商号,在一些势力颇大的商号里换了不少的金票。
“务必要杀死李斯,他是帝国之大患。”一个二十余岁的年青人挥舞着手臂向一屋子的将级军官吼叫着,在这一屋子的军官里,只有他一个人是穿着便服的,也就是和服。
“龟田小次郎,你的位置是在参谋部,为帝国谋划最大的资源利用,而不是参与到陆军的指挥。”一名少将毫不客气的说道。
“正是,龟田小次郎,你还没有资格参加这次会议。”一名中将也毫不客气的说道。
龟田小次郎的青一阵白一阵,阴霾的扫视了一眼这屋子里足足超过十名将军,一直镇定在东北的大将黑木小野正是闭着眼睛,手上不停的擦试着圆圆的镜片,一脸的平静,分明没有替龟田小次郎说话的意思。
“很好,看来帝国的军人,特别是帝国的陆军已经出现在骄傲自满的情绪,这很危险,我会将这些事情向首相大人汇报,甚至直接面见天皇陛下。”龟田小次郎冷冷的说道,虽然年青,但是面对这些将军,却没有一点恐惧的神色。
“龟田小次郎,你是帝国的耻辱,如果不是你的一篇报告,帝国早已经征服了整个中国,甚至已经向征服世界迈出了脚步。”一名少将说道,阴狠狠的看着龟田小次郎,恨不得将他吞吃掉。
龟田小次郎也知道自己得罪的人不少,至少自己那一篇报告上去,让帝国大大的减缓了征服中国甚至征服世界的脚步,在中国帝**队势如破竹的势头让整个日本人民都认为天下已经是大和民族的囊中之物,虽然龟田小次郎知道,中国没有那么容易征服,现在帝国狠冲的劲头并不能持久,帝国需要一个后勤基地,东北和华北丰富的资源正是帝国的动力所在。
中国人虽然容易统治,但是却不容易征服,哪怕帝国在东北稳扎稳打已经三四年了,可是这几年的时间并不足以让帝国在这里扎稳脚跟,东北抗联,神出鬼没的东北响马,共党和国党在东北的暗中发展从来就没有停止过,让龟田小次郎很是忧心。
龟田小次郎的威胁让所有的将军都不出声了,将目光落到了那位大将的身上,六十余岁的大将黑木小野终于擦完了眼镜,轻轻的将眼镜戴上,再轻轻的抹了抹鼻端的丹仁胡,嘴巴开合了几下,却没有说话,而是拿起茶杯轻轻的抿了口茶,等待的众人伸长了脖子,等得心焦。
“龟田,你还年青,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得太简单了,那个煞神,只是小事,帝国现在需要的是扩张,扩张。”黑木小野慢条斯理的说道,不停的眨动着狭长的小眼晴,轻轻的咳上一声,摆了摆手,压下龟田小次郎想要说的话,他虽然傲气,可是却不敢在大将的面前造次。
“帝国的军民无条件的支持着我们在支那做战,我们却一直固守黄河以北,久无战绩,帝国的军民忍奈已经达到了极限,帝**队内部也不稳定,青壮派军官情绪激动,所以,我们需要战争来缓解帝国内部的压力,而且,德国一再与国内高层联系,以协约迫使帝国向太平洋用兵,等等,所有的事加起来,帝国已经不堪重负,龟田,虽然我也不知道你的具体真实身份,你很神秘,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虽然你是个人才,不不,是个天才,但是在政治上,你还太幼稚了,还不能从全局上考虑。”黑木小野淡淡的说道。
“黑木大将,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保留自己的意见。”龟田小次郎说道狠狠的一低头。
“当然,当然。”黑木小野点了点头说道。
“请将军安排我回国,我需要向首相,向天皇说明,帝国的未来,不能仅仅掌握在军人的手里。”龟田小次郎抬头与黑木对视着,一脸都是狂热,还有担忧。
“没有问题,没有问题,我会安排专列送你去军港,安排军舰护送你回国。”黑木小野说道。
“谢黑木大将。”龟田小次郎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了出去,最后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诸君,煞神到了奉天,虽然奉天驻有十万精锐关东军,但是,我们仍然不能小看煞神。”黑木正雄说道,“虽然煞神对我们造成的损失并不算大,但是却严重的打击帝**人的士气,这要不得。”
“将军,帝国第一高手苍空井正在奉天,刚刚打败奉天的形意高手洛家杰,我们是不是可以请他出面?苍空井的道场一直都是由我们陆军在支持着费用开支,相信由陆军出面,他不会不出手。”一名挂着少将军衔的参谋说道。
“唔,苍空井?我听说过他,只是苍空井是一名光明正大的武士,我听说连特忍都死在了煞神的手上,苍空井可以吗?”黑木小野问道。
“将军,支那的武者对于民族的荣誉看得很重,只要苍空井打出帝国挑战支那的旗号,摆下擂台,明言只是民间的战斗,不愁煞神不上当。”少将参谋低头说道,很显然,他们根本就没有指望苍空井能在擂台上打死煞神,真正的杀着在军方。
“很好,这件事,就由你去办吧。”黑木小野摆了摆手说道。
三十四 枪杀武道高手
哪怕是再龌龊的民族也会有几个光明正大的人物,小鬼子虽然兽性未退,但是不可否认,苍空井是一个让人尊重的武士,虽然他打败了很多中国武林高手,甚至手下的人命也不下十条,但是中国的武林中人只想打败他,却没有人在他的人品上挑三捡四,这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苍空井四十二岁,正值壮年,无论是武力还是脑力,都正在巅峰时刻,苍空井来到中国,与那些军人不一样,他不是来侵略的,只是来与中国的武林高手进行较量,让达到了瓶颈的自己能够有所突破,他并不像其它日本人那样坐井观天夜郎自大,对于日本的格斗术传承,也清楚得很,如果没有盛唐之时的东传,也就不会有今日帝国武士的辉煌。
苍空井也确实是一位高,是一位天才,空手道,柔道,合气道,剑道均有不凡的造诣,而且融会贯通,形成了自己的风格,达到瓶劲后,东渡中土,与中国武林高手切蹉,更求突破,来到中国几年,突破有望,让苍空井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欣喜,只不过今天他却欣喜不起来,因为陆军的人找上了他,而且还是一名少将。
“将军,苍空道场是民间组织。”还不等少将发话,苍空井便淡淡的说道,伸手为少将倒了杯茶。
“苍空君,你不要忘了,你的道场在支那所有的开支都是由帝国的陆军支付,每年高达一百万元的开支,而且逐年增加,如果帝国陆军停止了对道场的投入,你的道场在三天之内就会关门。”少将参谋不急不徐的说道,做为一名参谋,把握人心很重要,而且他也知道,对于一名武者来说,没有什么比关掉他的道场更加残酷,简直就是直接切断了他的命脉。
见苍空井半天也没有出声,少将抿了口茶接着说道,“苍空井,帝国陆军必然会全力支持阁下在支那的发展,将帝国的光辉洒遍整个支那,那时,你便是支那的武神,不过在此之前,你只需一场小小的比斗,这与你之前与支那武林中人切蹉并没有什么两样,相信我,这完全是公开公正的比试。”
“是谁?”苍空井终于抬头问道。
“就是最近靠着偷摸手段让帝国蒙受了重大损失的煞神。”少将很直接的说道。
“唔,煞神?我听说过他,走的似乎与忍者相同的路子。”苍空井喃喃的说道。
“在支那,叫做刺客。”少将说道。
“不不,将军,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让一名武者去向一名刺客挑战,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我们走的根本就不是一条路子,或许,我应该给你讲一下武学当中格斗与刺杀的区别。”苍空井想了想说道。
“武学格斗,凭的就是**的力量面对面的搏杀,很少有其它的东西掺杂,而刺客不同,煞神的举动又与帝国的忍者有着很大的区别,忍者是凭着手上的刀解决敌人,但是煞神这名刺客,却动用了现代武器枪械,由此可以看得出来,他是一名不择手段,甚至放弃了刺客荣耀的……唔,应该说,是杀手,而不是刺客,只要能达成目的,他并不在意所使用的手段。”苍空井说道。
若是李斯能听到苍空井现在这番言论的话,肯定会拍手称快,直称知已也,李斯对武学只是稍有涉列而已,他学习的都是真正的杀人技巧军中格斗,只要能致人死地,用手还是枪,并没有什么区别,如果现在手上能有一支巴雷特大狙的话,李斯说不定还会乐得跳起来,至于什么荣耀,李斯只会嗤笑一声,一个杀手为了所谓的荣耀送掉性命,只有刚刚入道的傻逼菜鸟才会干出这种蠢事来,自己要是这样,不用别人动手,自己撒泡尿浸死的更痛快。
“不不不,苍空君,你还是不了解支那人,支那人是一个十分矛盾的民族,对国家对民族看得很重,同时却又看得很轻,支那人同时又是一个奴性深重的民族,没见我们的车站上车时需要我们的军警用鞭子抽才能好好排队,但是这个煞神,绝对是一个民族主义者,正好与我们大日本帝国处于极端的对立面,哈哈,放心吧苍空君,只要你摆下擂台,用民族大义去挑战,我相信,煞神一定会出现的,支那有句话叫做点将不如激将,正是这个道理。”少将哈哈的笑着说道。
“将军,我可以摆下擂台挑战,但是为了武者的荣誉,我必须明言,这是武者之间的较量,在比武其间,帝国的军方不得干涉,也不得埋伏任何形式的军队。”苍空井一脸正色的说道。
“阁下尽管放心,军方绝不会干涉这次比试,军方对阁下的身手有着极其强大的信心,军方也相信,煞神一旦出现,必然会败在阁下的手上,一个失败的武者,没有什么可怕的。”少将信心十足的说道。
“如果这是陆军部的承诺,那我就放心了,明日,挑战煞神的传单便会贴满整个奉天城。”苍空井一哈腰高声说道。
“好,我们陆军部会等着阁下的好消息。”少将参谋也是一曲身回了一礼。
果然,第二天,奉天城的居民们发现在所有显眼的地方都贴出了长宽各有一米的大告示,苍空道场的日本第一高手苍空井挑战中国高手煞神,来证明日中之间的武学倒底谁最强,口气狂傲之极,奉天是个大城,不乏一些高手隐居其中,而高手一向自视甚高,没有谁会认为自己比煞神差,像苍空井这样公然把自己摆在极高的位子上,上升到了民族优劣的地步,自然有人前去挑战,只可惜,这苍空道场是专门为煞神准备的,自然不想挑战其它高手,打出专门挑战煞神的旗号,谢绝他人挑战,并定在三日之后于奉天中心广场设擂定胜负。
“先生。”由美子轻轻的说道,由美子的中文很地道,对中国文化也有很彻底的了解,自然能看得懂中文,眼见有人竟然挑战自己的主人,她先怒了,对于由美子这种修行修得脑袋都出了问题的忍者来说,什么国家人民都是狗屁,既然自己成为了李斯的奴仆,自然一切要以李斯为主,李斯才是她的天地。
“嘘,不要愤怒,他们就是傻蛋,他们傻,就以为先生我也是傻逼了,嘿,这帮傻鸟,以为贴个挑战告示就能把老子引出去,也太小看老子的智商了吧。”李斯冷笑了一声,领着由美子挤出了人群消失在人海当中。
是夜,李斯和由美子再一次穿上了夜行衣,将自己伪装得与黑夜同色,在那个年月,天一黑下来,灯光一关,除了一些风月场所之外,居所之处都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
李斯将两支二十发弹装的盒子炮拧上消声器,现在李斯的消声器不再是手打的劣制品了,这一路行来不乏一些工业城市,只要肯花钱,一个小小的消声器制做起来并不是什么难事,虽然这东西在这个时代看来还是高科技的东西,但是对于李斯来说,就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如果不是特种钢材难寻,李斯还想做一支半自动狙击步枪呢。
一支从鬼子身上摸来的三八步枪也被扣上了箍扣式的消声器,几百发子弹打成一包,枪身上绑上一支拆下来的单筒望远镜,将这支步枪交给由美子,本来由美子是打死也不肯用枪的,她认为用枪污侮了自己忍者的荣誉,只可惜在李斯这位主人的强力要求下,她不得不忍痛放弃了忍者的荣誉,拿起了步枪,忍者虽从不训枪械,但是一法通百法通,能把刀和暗器使得出神入化的人再去使用枪械就简单多了,毕竟暗器那东西用起来可没有枪这么简单,只是几天的简单训练,由美子就可以百发百中,比那些训练了十几年的神枪手也丝毫不逊色。
苍空道场虽然高手如云,但是他们只是武学高手,而不是经过尸山血海打拼出来的精锐军人,自然没有对付李斯这种军人式的夜潜者的经验,李斯很轻易的就潜了进去,轻松得让人怀疑那些所谓的高手倒底有多高。
由美子就留守在外面,将简陋的狙击步枪架上,隐好自己的身形,紧紧的盯着苍空道场的大门和高大的围墙。
身份最高的人自然就住在最好的房子里去,苍空道场虽然很大,但是那间清雅的独立房屋仍然像是一盏明灯一样为李斯指引了道路,屋子里还亮着灯,不时的有人影晃动几下,看样子苍空井还没有睡,透过窗子上的人影可以看得出来里面的人正在练习某种体术。
“我日,带颗手榴弹来好了,直接扔进去就什么事都解决了。”李斯看着窗子上闪动的人影暗道,在心里暗暗的计算的一下灯的位置和人投影后的位置,然后偏移一些就扣动了板击。
盒子炮这种德国生产的优秀手枪,特别是手上这支德国原产手枪,又名冲锋手枪,是可以连射了,李斯直接就将二十发子弹都倾泄了进去,眼看着几蓬血水喷散在纸窗上,还不罢休,将另一只手枪也扣动了板机,四十发子弹在啾啾的轻响声不如一骨脑的倾出,然后李斯快速的更换弹夹,一脚将纸窗踹碎冲了进去,一个高大的中年人躺在地上,身上爆开十多个血口,血水泉水一样骨嘟嘟的涌出。
练武的人生命力就是比一般人强,若是一般人身中十余枪,哪怕是威力稍弱的手枪弹也要断气了,可是这中年人竟然还能挣扎着坐起来,用迷茫的目光看着一身夜行认的李斯,李斯将脸也用锅底灰涂黑,在黑夜中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恶鬼一样可憎。
“苍空井?”李斯晃了晃手上的枪问道。
“煞神?”苍空井也问道,很平静,只不过区别就是他在不停的吐着紫黑色的血水。
“正是,其实我挺佩服你们这些小鬼子的,竟然能想出这种主意来引我现身,不过你们很显然忘记了一件事,我煞神是刺客,而不是侠客。”李斯笑眯眯的说道,举起了手上的枪。
“如果可以,请用刀杀了我,我不想死在枪口下。”苍空井说着,又吐了几大口血水,脸色更加苍白了。
“不好意思,我无法满足你临终的遗愿,不可否认,你是个高手,我没有必要凑到你这么一个高手的身边去,太危险了,用枪多好啊,远远的,啪的一枪,解决了。”李斯说着笑得更开心了。
“噢对了,我打听过了,你倒是一个纯粹的武者,只是被陆军给利用了,所以,我破一次例,给你留个全尸,李斯说着举起了手上的枪,枪口对准了苍空井的额头,果然的扣动了板击,啾的一声轻响,这个日本第一武学高手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于枪口之下,虽然拿枪的是煞神。
三十五 给我办几件事
“由美子,我需要你去给我办一件事。”李斯捏着自己的额头说道。
给他捏着肩头的那双小手微微一顿,然后再一次使起力来,捏得又酸又麻好不爽快,这种爽快感也让李斯有些不舍。
“先生,有什么事您尽管说,只要别让我离开便是。”由美子说道。
“只怕你还真要离开我一阵子了。”李斯苦笑了一下说道。
“很重要吗?”由美子面色一正说道,虽然名义上李斯是她的主人,但是李斯除了初时,从来都没有摆过主人的谱,这也是让由美子最欣慰的地方,而且越是相处就越能发现这男人的不凡之处,身上处处迷团,倒底是谁能够造就他一身超强的身手?难道真的是中国那博大精深的儒家文化造就了他吗?如果说是中国的武学高手,由美子是绝对不信了,李斯这身本事更倾向于忍者式的暗杀而不是中国武者那种光明正大的格斗,当然这种忍术也是由中国古时的五行之术传到日本才发展起来的,但是谁指望一个忍者会知道这种对日本来说很丢人的事?
“当然,如果不重要的话我也不可能让你去。”李斯说道。
“请主人训示……”由美子的脸色一正,走到李斯的面前跪了下去。
“我要你去日本,无论用什么办法,说服日本上层兵出太平洋。”李斯一字一顿的说道。
“嘶……兵出太平洋?”由美子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听起来更像是政治任务,而不是她所想像的那样暗杀什么人,要搞政治,由美子可不认为自己是那块料。
“不错,兵出太平洋,日本人也该走出去了,而不是窝在中国不动弹。”李斯叹了口气说道。
“这……由美子怕让主人失望。”由美子为难的说道。
“你尽力而为吧,这件事,必须有人要去做,除了你之外我手头上没有可信任的人。”李斯淡淡的说道,“况且,这种事并不难办,狂妄自大的日本人不会甘心就窝在中国的,只不过他们的野心被压制住了,你要做的就是从侧面将这种压制解放,相信有很多日本人会接受的,只要善加引导便是了。”
“是,主人。”由美子低了头,声音中有说不出的失落。
“还有一件容易些的事情,干掉龟田小次郎,他是个威胁。”李斯说道,他可忘不了在初战时获得的情报,龟田小次郎那篇稳扎稳打的报告,李斯来自后世,自然知道,这种稳扎稳打对中国绝对没有任何好处,小鬼子占据黄河以北时间越久对中国就越不利,他们获得的资源也就越多,现在每天都有大量的煤炭原木铁矿等战略资源被运回日本国内。
李斯在心底重重的叹了口气,他也舍不得由美子,虽然她是个日本人,但是跟了自己这么长时间,李斯已经很信任她了,她从未有过什么歪心思,确实一心一意的把自己当成主人,这应该感谢小日本十分出色的奴化教育,而且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也习惯了身边跟着由美子,起码捏着肩按个背洗个脚,有人侍候的感觉真是舒坦,由美子的手艺可比后世那些星级酒店里的服务强多了,尽心尽力还不用给小费。
“由美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李斯看着由美子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问道,想想她也挺可怜的,只身在国外,被自己干败了又投身自己,可以说是举目无亲,现在自己又交给她这么一个难以完成的任务,确实有些难为她了,只是自己的身也只有她这么一个帮手而已,而且她又具有天生的优秀,如同动漫中走出来的由美子无论是凭着原始的身体武器还是她本身的战斗都都是上上之选。
“主人……”
“叫我先生吧,主人听着身上别扭。”李斯说着,伸手将由美子从地上拉了起来。
“先生,请允许我,服侍您。”由美子紧紧的咬着嘴唇,红着脸说道。
“你不是天天都在服侍我嘛。”李斯笑着,眉头也不停的挑动着,他怎么可能听不出由美子那言外之意呢,李斯二十多岁,正值火力十足的时候,面对由美子这漫画一样的大眼大胸细腰翘臀的娇小美人,怎么可能不动心,但是阿幽那双无神的眼睛,清纯的面孔总是不停的在眼前飘动着,另外还有一点,由美子一天又是洗脚又是捶腿的,忙得鼻尖冒汗,看着也有些不忍心下手。
“先生,由美子此行,可能再也无法聆听先生教诲,请先生成全。”由美子说着又跪了下去,双手交叠,额头也贴在了手背上。
“这个嘛……”李斯忍不住使劲的搓了搓下巴,将胡茬搓得沙沙做响,嘴里也不停的吸着气,嘶嘶做响,好像弄反了,让一个女人这么求男人跟他上chuang,让李斯有一种时空交错般的感觉。
“由美子,你是个好姑娘……”
“不,由美子是先生的好姑娘。”由美子仍然用额头紧紧的贴着手背,一动也不动。
“好吧好吧,再推下去我就欠揍了。”李斯苦笑了一下说道。
“谢先生成全。”由美子一脸惊喜的跪坐了起来,李斯忍不住又挑了挑眉毛,这叫什么事啊,好像是恩赐一样,或许对于由美子来说,允许这种形式的服侍,还真就是一种恩赐。
躺在酒店的浴盆里,身体浸在温热的水里,李斯长长的出了口气,本来以由美子的意思,在那个小客栈就行了,但是李斯可不同意,这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情,怎么能随便就解决呢,再说,奉天做为东北重镇,商贸发达,各种高级客栈酒店不少,找了一家德国人经营的酒店开房住了进去,服务周道,各种设施齐全,也能好好享受一下,在杀人的环境中放松一下,这就叫做磨刀不误砍柴功。
浴室的门轻轻的敲响了,像是敲在李斯的心底一样,跳得极快,李斯心头忍不住怪笑了一下,自己竟然还紧张起来,在后世那种环境下,多高级的女人没见过没上过,今天跟个日本小忍者搞事还紧张起来了,真是扯蛋啊。
在李斯的应许中,由美子裹着宽大的浴巾走了进来,走到浴缸前,摘下身上的浴衣,一时间,波涛汹涌,柔软的滑腻的身体滑了进来,紧紧的贴在他结实的胸前。
酒店宽大厚实的床上,各种姿式被耍了个遍,由美子没有那层膜,但是又紧又窄甚至有些勒劲的感觉,分明就是初次,但是由美子却一点也不生涩,各种姿式全都会,各种花样百出,弄得李斯这见过大阵仗的高手都爽叫不已,忍者,特别是女忍者,并不是只会杀人技巧,做为一个漂亮的女忍者,床上功夫也不能差,凭着忍者超强的身体素质,这功夫也差不了,这可是女人威力最大的一种武器。
一个是期昐已久,一个是年青火力十足憋得难受,两一拍既合,枕头底下压着武器,颠颠倒倒的鼓捣了一整夜,也不知倒底弄了多少次,弄得两人都像是面条一样软软的躺到柔软的大床上,沉沉的睡去。
李斯微微的睁开眼睛,轻微的动静惊醒了他,由美子正在穿衣服,床头的小桌上摆着一张纸条,穿好衣服的由美子收拾整齐,回头深深的望了李斯几眼,然后拎起一个小皮箱,像是一个赶考的女学生一样,缓步出了酒店。
李斯没有出声,分离的那种悲伤般的情感他不喜欢,直到在窗子前看到由美子上了一辆黄包车之后,再回过身来看着桌上的纸条,廖廖数语,说不尽的依恋。
“该向回杀了,可惜这回没有帮手了。”李斯微微的叹了口气说道。
三十六 美丽的哈尔滨啊
哈尔滨,北国重镇,也是东北最大的城市,也是东北最有名的重工业基地,甚至还是军事生产基地,周围物产丰富,是东北最闪亮的一颗明珠,但是从满清陨落开始,这里就成了北边的老毛子东边的小鬼子争来争去的地方,怎么争,也没有落到中国人的手上,看着这个满是沧桑的城市,李斯不禁悠悠的叹了口气,多好多大多美的一片土地,就这么落到了人家的手上,凭由他们折腾,凭由他们将大量的财富搬走。
进了哈尔滨,李斯也小心了起来,这里驻着整整三个师团的重兵,李斯就算是再强大,也不可能与三个师团十余万人硬抗,不过好外就是人多了,杀起来也方便了,最主要的是这里工业发达,有很多东西自己都可以实现了,手上这两把盒子炮固然是好枪,但是却落伍了,用起来并不很顺手,对于李斯这个熟悉枪械结构的杀手来说,只要有钢料有机械有设备,哪怕是手工设备,他也能造出几把好枪来。
在哈尔滨,想造出一把枪来并不难,枪柄用电木削制,至于枪体的金属部分,原材料不好搞,但是可以用其它的枪体再加工处理,三八步枪,特别是前几批的三八步枪质量都相当的不错,小鬼子在工业上的成就还是值得肯定的,直接将三八步枪的枪管锯下一截来再经过加工,就是一根相当不错的枪管,其它的部件就更加简单了,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买到,李斯很快就准备好了材料,最后将目光盯在了哈市第一轻工厂,原来是东北张作霖最得意的工厂,所有的设备全是从德国引进,当然,在这种环境下,这种工厂不可能被小鬼子放弃,现在它已经改姓日了,现在专门为日军生产步枪和手枪手榴弹等轻型武器,算是小日本的重要工厂了,出入口都有大量的日军把守,不过把守的日军却人人紧张得要命,连出入的工人检查得都不仔细,一双小眼睛总是四下乱动,左右飘忽,煞神大闹沈阳,枪杀日本武道第一高手苍空井,这个消息虽然上层极力捂住,但是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哈尔滨与沈阳相距并不远,谁知道那个煞神会不会一时心血来潮杀到哈尔滨来。
夜幕降临,工头三愣头打着哈欠从窑姐的身上爬了起来,使劲的甩甩脑袋,将衣服一披,伸手从衣架上将那根监工的鞭子取了下来,嘴里骂着小鬼子搞来的夜班,害得他只能白天找窑姐过瘾头。
“三爷,忙什么嘛,人家还想再来一次嘛。”窑姐蓬乱着头发坐起来,露出丰满白嫩,布满了咬痕的胸脯凑到了三愣子的身前,三愣子呲着一口黄牙嘿嘿的色笑了几声,使劲的在这个颇有姿色的窑姐高耸的胸脯上狠捏了几把,“骚娘们,别发浪了,误了皇军的事,小命不保,明儿个早再来找你,这个骚娘们别放赖,非把你操尿了不可。”三愣子啪啪的又拍了几下窑姐的丰满的大屁股,将衣服向身上一套,挤出门去。
“呸,老二还没个指头大,还想尿了老娘,美的你。”窑姐在三愣子前脚一走,后脚就变了脸色,小嘴一撇就骂了起来,一边骂着一边伸手从枕下摸出几块白花花的大洋,小鬼子发行的军票总是不受欢迎,还是这白花花的银洋来得实在。
三愣子还没等走出胡同口,脖子一凉,一个人的手就搭到了他的肩头,三愣子的脸色一变,自从给皇军当差以来,除了皇军,还没有谁敢对他这么不客气呢,爷的肩膀也是随便搭的。
三愣子张嘴就要骂,但是脖子上冰凉的感觉马上又让他警醒过来,三角眼尽力的将眼皮向下抻,果然,看到了暗哑的刀刃。
“这位爷,小的钱都扔到窑子里了,身上没错,好汉若是缺了盘缠,尽管跟我回家去取。”三愣子强做镇定的说道,从街头小混混一直混到给皇军当差,几十年可不是白混的,倒还有几分胆色。
“嗯,不错。”低沉而又阴冷的声音在三愣子的耳边响声,听着这声音,好像是听到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在耳边轻喝一样,只觉得一股阴气自脖梗直冲后脑,全身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差点就尿了。
“被我三眼煞神的刀顶到脖子上,除了中国课的那个小雄之外,你还是第二个能保持冷静的,希望你能一直把冷静保持下去。”李斯轻飘飘的说道。
“煞……”三愣子像是被捏了脖子的小鸡,半声没喊出来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若是他把这名字给喊出来,只怕这小命也就没了。
“英雄啊……我是被逼的,小鬼子逼我的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拖家带口的也是没有办法啊,不当差,我全家都要死啊!”三愣子不管不顾的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去,压着嗓了哭叫着。
李斯差点没笑出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碰到这么经典的求饶话,相信后世每一个人都对这句话耳熟能详,早就被用烂了,能说出这话的,十有**是假的,真当自己的智商有毛病啊。
“起来起来,杀你都脏了我的刀。”李斯皱着眉头踢了三愣子一脚,三愣子倒是不愣,一听这话立马听话的爬了起来,从街头混起来的都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若是自己再装熊趴在地上不起来,只怕会惹得这位煞神爷不高兴,煞神爷不高手,后果很严重,做坏人的都知道。
“找你帮个忙,进轻工干点活,借用一下机器,你是工头,没问题吧?”李斯笑眯眯的说道,他这一笑,吓得三愣子差点又跪下去,李斯一笑起来在他的眼中看来就是要杀人的前兆,哪里敢拒绝,一个劲的答应,至于守门的皇军?算了吧,谁不知道煞神一路从黄河边杀到大东北,门口那十几个皇军哪能挡得住,只求他们能认出这位爷,然后给自己挣点逃命的时间就成了。
“没问题咱就走吧。”李斯向三愣子扬了扬下巴,三愣子点头哈腰的媚笑着,当先带路,李斯在后面跟着,他不怕三愣子逃,三愣子也不敢逃,没点本事,怎么可能在鬼子堆里杀个七进七出?煞神现在已经被神化了,传言被夸大,都说煞神是天上白虎凶神下凡,一个打人家一千个一万个,自己这被酒色掏空的小身板哪怕比量。
李斯换了一身轻工厂的粗布工作服,脏了巴叽的,从一个工人的身上扒下来,工人被打昏了塞在小巷子里,一时半会倒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李斯和三愣子脚前脚后的进了轻工厂,门口站岗的鬼子出奇的没有任何检查,他们都识得这些工头三愣子,倒也便宜了顺道跟在身后的李斯,都没有盘查,让准备了一肚子说词的三愣子一句都没用上,憋得直翻白眼。
PS:看到一本挺不错的仙侠,喜欢军事的朋友可以换换口味,字数虽不够,养肥了再杀也不错,正好过年,嘿嘿。
《修炼之道》直通车:book1421572.aspx
三十七 小书虫子
有的工头三愣子的配合,化妆成工人的李斯办起事来变得容易了很多,三愣子鞭子所到之处,只要附近没有日本人,机器边上的工人都会老实的让出机器被打发出去,而李斯就可以使用这些机器,当然,对于使用这种古老的机器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甚至只要简单的工具都可以造出枪来,其实枪这东西,技术含量还没有子弹多,最难造的不是枪,而是子弹。
三八步枪切下来的枪管并不合用,6.5毫米的口径根本就找不到手枪子弹,所以需要将它改成7.3毫米口径,正好是盒子炮的口径,被称为盒子炮的毛瑟手枪子弹很好搞,无论是正规军还是胡子响马,手上都有不少的存货。
三愣子哆哆嗦嗦的陪了李斯整个夜班,那个鬼子主管不知跑到哪里逍洒去了,倒是让李斯这一夜的工作相当的顺利,虽然在这里工作的工人们都很奇怪,这个扒皮工头今天怎么对一个看起来眼生的工人这么尊重,但是没有谁会多管闲事出声,还乐不得的看着他摆出一副恭敬的样子。
李斯甚至还抽出时候造了两根消音器,凌晨时分,将所有的零件向身前一搂,稀里哗拉的组成两把带消声器的手枪,外表是采用了他用得最顺手的柯尔特手枪的外形,但是口径有所更改,虽然这只利用简单的机械造出来的手枪无法与正牌柯尔特产品相比,但是差距也不明显了,甚至在某些数据上还有所超越,有效的在杀伤距离在一百米,而不是普通手枪的五六十米。
“三愣子。”造完了枪的李斯一边收拾一边说道。
“哎哎,煞神爷,您有什么吩咐?”三愣子连忙凑了过来一脸媚笑的说道。
李斯伸头看了看那些下了班正在离开的工人们,微微的点了点头,拍了拍三愣子干巴巴的肩头,“跑吧。”
“什么?天呐,煞神爷,您老的要求我都照办了,不能杀我啊,我上有八十……”
“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儿子是吧?放心,我不杀你,是为了你好,我可是被中国课的小鬼子给盯上了,相信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查到这里来,而且也会查到你的头上来,你做为一个中国人,虽然是个汉奸,但是在鬼子的眼里,你的价值连一只鸡都比不上,何况你的手上还搭着煞神这个名头呢。”李斯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然后将枪向怀里一塞,大步的走进了工人群里。
“完了,我完了,我的日子完了。”三愣子抱着脑袋呜呜的哭着,瘫软在地上。
门口的小鬼子查得并不严,煞神可能西进的消息把他们的胆子都快要吓破了,走出门口的李斯强忍着没有动手,妈的,几天没有下手了,这全身都难受得要命,刚刚他几乎就要抽枪射击了。
“你们这群小鬼子,老子整死你们……”吼叫声从不远处传来,虽然是怒吼,却没有多少气势,接着便是呜呜的声音,嘴巴被堵住了,凌晨五点多钟,这声音就显得有些诡异了,李斯当然不能放过,悄悄的跟了下去,一个身材单薄的年青人被几个便装的鬼子押着,被押的年青人鼻子流着血,一副圆眼镜只剩下一只腿挂在耳朵上,不停的挣扎着,但是面对如狼似虎的鬼子,显得太单薄了一些。
“嗯?读书人?”李斯一愣,在这个时代,读书人可不像后世那样不值一提,这年头读书人都是宝贝,特别是在国内,鬼子可以屠杀老百姓,但是很少听说鬼子大规模的屠杀读书人。
一个鬼子特工手里持着枪,小心的四下戒备着,押着年青的读书人向那个王八盖子一样的小车走去,微微一转身,正看到从角落里转身而出的李斯,还不等他扣动板击,眼前便闪过一道电光,额头处传来笃的一声轻响,轻薄的煞神卡片扎进了脑袋里。
自制的手枪加上自制的消音器,效果出奇的好,手里的双枪一起开火,四五个鬼子特工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李斯轰碎了脑袋,虽然脑袋变得面目全非,但是李斯还是按着老规矩,锋利的小唐刀一切,一颗颗滚圆的脑袋被切了下来。
刚刚把年青人嘴里的布团拔出来,年青人便是狠狠的一晃身,力气竟然大得出奇,“小鬼子,我整死你,整死你……”
“行了,别嚎了,再嚎就把更多的鬼子兵引来了。”李斯不轻不重的给了他一巴掌,年青一愣,听声音可不是那些中国话讲得透着一股茅坑味的鬼子,把眼镜扶正,看到一张堂堂正正的脸,是的,堂堂正正,鬼子的脸长得与中国人再像,也免不了有一股贼味。
“你是……”年青人一愣。
“煞神。”李斯对这个脾气暴躁的年青人也很有好感,直接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噢天呐,你是煞神?真的是煞神?杀鬼子的那个?”年青人几乎要惊叫了起来,两眼红红的盯着李斯,似乎要将他吞进肚子里去一样。
“是的,就是杀鬼子的那个,冒充的那个在奉天就被我干掉了,其实我更愿意叫那个地方为沈阳。”李斯笑了一下说道。
“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出现在我的面前,还救了我。”年青人搓着手,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行了,回家吧,最快离开这地方,你被鬼子的特工盯上了。”李斯摆了摆手说道,起身就要走了,一个书虫子跟在自己的身边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哼,日本鬼子亡我之心不死,还妄图让我为他们效力,呸,我是读书人,没忘了祖宗。”年青人随后骂的一句让李斯停住了想要离开的脚步。
“让你为他效力?效什么力?”李斯问道。
“不知道,不过我想可能和经济有关,我前年刚刚在美国耶鲁大学毕业,学的就是经济学,唉,也许是我在美国发表的论文惹了祸。”青年说道。
“你对经济有研究?做生意能搞得懂吗?”李斯的眼睛一亮问道。
“生意?我从没有想过做生意,我主要就是研究经济领域的各种条文和经济的指向研究。”年青人说道。
“你愿不愿意跟我合伙做点买卖?”李斯突然问道,把年青人后面的话生生的给顶了回去。
“呃……和你合伙?这个……我对杀人并不在行。”年青人有些尴尬的说道,此时此刻,没有人能体会到他那种百无一用是书生的感觉,满腔的热血却无处发泄。
“哈,杀人用不上你,那是我的工作,你的工作是赚钱,赚更多的钱,只要有足够的金钱,我有办法把小鬼子从地球上彻底的抹去。”李斯挥了挥拳头说道。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想我可以的。”年青人点了点头说道,没有人能想到,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是在哈市一条街角处拍板定下的。
“走吧,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这地方你熟吧?找个安全点的地方。”李斯挥手道。
“没问题,去来福客栈吧,我本家叔叔开的。”年青人兴奋的说道,他很期待,李斯能有什么办法把鬼子从地球上抹去,这是一个很诱人的想法。
三十八 有钱人的心理
年青在路上就已向他介绍过他自己,差点没把八辈祖宗都介绍出来,方家可是世代商人,只不过到了他这一代,出了这么一个读书人,残酷的战争使得他的家族也衰败了,原来一个富裕的大户人家为了生路也四散而去,现在方华这一支只剩下他一个了,也是个可怜人。
“方华兄弟,我的手头上有很多创意,都是赚大钱的创意,简单实用而且十分容易来钱,只是我一个人不好搞啊。”李斯端着茶杯一边喝着茶一边说道。
“不如说来几个听听?”方华连忙问道。
“就说这烟吧,看看,抽起来一嘴的烟末子。”李斯说着,将嘴边的烟卷拿了下来吐出一嘴的烟末子,这个时代哪怕是最高档的香烟也是没有过滤嘴的,最早的过滤嘴香烟是五几年才搞出来,如果自己能够提前搞出来,再让方华这个精通经济条文的书虫子四下活动一下,各种专利一审请,好家伙,那可是一大笔钱啊,要不为啥烟草非得国家专营呢,还不是因为这是个赚钱的买卖。
“嗯……我不吸烟,这个不好说。”方华眨巴着眼睛说道。
“没事,只要搞出来,直接卖给美国的大财团就行,咱定期收钱,千万可别参与进去,那帮家伙一个个吃人不吐骨头,别想从他们的手里抠出多少股份来,咱只拿分红就行,那是一笔不少的钱呐。”李斯摆着手说道。
“还有别的吗?”方华问道。
“当然有,有的是,烟酒糖茶,油盐酱醋,这些日常用品就够搞一阵子了,油盐酱醋糖茶这几样已经被发展了几千年,几乎发展得差不多了,就说烟酒这两种男人的最爱,烟说完了,咱说这酒。”李斯又竖起了一根手指头。
“酒?”方华晃着脑袋,怎么也想不出这酒有什么搞头。
“就拿咱们东北最普通的烧刀子来说,选品质稍好一点的酒,再混入一些其它的酒,比如汾酒之类的,换个口味,然后我们用金银或是最上等的木料制成最精致的盒子,或是制出一批精致的瓷瓶来装酒,你说这一瓶得卖多少钱?”
“怎么也要两三块吧?”方华道,方华这话一出,立刻让李斯想起一段极其经典的台词来。
“两三块?不不,咱们专卖给有钱人,什么叫有钱人?就是有钱没地花的人,两三块的酒?喝起来掉份啊,丢不起那个人,你得研究有钱人的心理,他们喝的不是酒,是面子,什么叫面子?有钱人的面子就是用钱堆起来的,你给人喝两三百块的酒那都找不回面子,面子无价,所以咱这精包装的酒也无价。”李斯晃着手指头说道,晃得方华这个书虫子眼前直发花,扶着眼镜好半天才恢过劲来,十分小心的问道,“那……那这得定多少钱一瓶啊?”
“一斤装的一瓶酒,再加上包装,怎么也得卖个三五千块吧,可是实打实的大洋,总之,咱们的宗旨是,不要最好,只要最贵。”李斯说着狠狠的晃了下手指头。
“呃……一瓶烧刀子和其它酒的混合液,就卖三五千块?太贵了吧?也太黑了吧?”方华这个出身大户人家,曾经也被叫过少爷的人一听这价格也忍不住有些发昏。
“三五千块我还嫌少呢,咱中国不是没有有钱人,只不过钱都藏得严实,与其埋在地下发烂,还不如咱搞来打鬼子呢,相信我,只要有足够的钱,我一定可以把小鬼子从地球上抹去。”李斯十分有信心的说道。
“如果不是看你干净利落的干掉了那些鬼子,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冒充的煞神。”方华小声的嘀咕着。
“你不理解我,这个时代也没有人理解我,眼光不同。”李斯摇着头说道。
“好,我跟你干,不过如果失败了,我可赔不起。”方华最后一咬牙说道,能跟着煞神混上一段,哪怕最后失败了,这辈子也不白活了,不知有多少华夏势血男儿期待着与煞神共事呢,这个机会,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哪怕是书虫子,也曾经有过英雄梦。
“放心吧,一点都败不了,今天先休息,忙了一夜了,明天我把图纸给你,咱这买卖就等你开张了。”李斯笑着拍了拍方华的肩膀说道。
二人各自去休息,李斯对方华其人并没有多少的防备之心,这点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中国还是有男人,有爷们的。
一觉睡到大下午,太阳都快要落山了,也快到晚饭的时候了,方华爬了起来,洗了把脸就到了李斯的房前,轻轻的敲了几声,低呼几声煞神先生,却无人回话,按理来说煞神纵横黄河南北杀人如麻,睡觉也不能这么死吧?好奇的方华悄悄的推了一下门,果然门应声而开,床上却没有人,但是桌子上却压着几张纸。
当先的是一封信,信中夹着一个精薄的金属卡片,三眼凶神像是要活过来一样,那是天下间最出名的索命凶令煞神卡,卡是透着森森杀气的煞神卡,信是一封极为简短的信,显出了煞神极其干脆利落的性格,无非就让方华好好干,他日自会寻来,如遇危险,可展示煞神卡,说白了,就是咱煞神爷罩着你。桌上还留有一张汇丰银行的本票,上面有三十万美金的金额,这么一大笔的巨款,方华想干什么都够了,方华从没有想过要贪下这笔钱,虽然这笔钱很诱人,诱人心头,但是方华是个有原则的人,就算是没有原则,想来也没有谁敢贪到煞神爷的头上,现在的煞神可是这片中华大地上所有的抗日暴力武装和一些土匪响马的偶像,甚至不乏一些绿林好汉将他供成祖师爷,只要煞神登高一呼,只怕立刻就能聚起一支数万人的队伍来,可想其能量如何的巨大。
再下面是几张图纸,烟的过滤嘴图纸,有普通的过滤嘴香烟,也有一种夹着炭粒的烟嘴,另外几张是精装酒的包装示意图,酒瓶做得雕龙画凤,用得是上好的青瓷或白瓷,外面的包装盒用红木或是檀香木的薄木板制成,再镶金嵌玉熘银,华丽无比,虽然只是图纸,但是却也让方华不由一阵阵的头昏,眼前似乎看到了无数挂着金银的酒瓶子在自己的面前晃悠。
“既然煞神看得起在下,在下便躹躬尽粹,死而后矣。”方华这个书虫子脑子里最传统的那种“忠”熊熊的燃烧了起来,二话不说,立时便收拾东西,向本家叔叔告辞,当天便离开了北方重城哈尔滨,直奔十里洋场大上海,北方虽然也不错,但是却在小日本的控制之下,做什么事都会束手束脚,不如离去。
只是方华这么一个埋头读了二十余年书的书虫子,在繁华背后尽是阴暗的十里洋场能混得开吗?这是一个糟乱的时代,是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同时也黑道大佬最为辉煌的时代,大上海两位大佬,杜月笙,黄金荣都处于人生最辉煌的顶点,能容得下这个拿着煞神卡的年青人吗?
三十九 老虎哥
方华到了上海,极为低调的行事,一边将过滤嘴香烟在各国申请专利,一边找关系,买厂房,终于在挨着黄浦江边买到了一个占地颇广的厂房,煞神爷说了,想让人家买你的奢侈品,就一定要把厂房修好,于是方华大把的洒钱做着前期包装,三十万美元还有些紧巴巴的,足足花出去二十九万才算是修出一个极具现代与复古结合的现代厂房,一时之间,成为了上海最热门的话题,不过是一个工厂,怎么修建得跟宫殿似的?一时之间,上海工商界谁也搞不清这个书虫子想要搞什么鬼。
钱不够了,用厂房做抵押,从银行又贷出来五十万美元,抵押做生意,才是真正的无本买卖,何况方华这个书虫子还扔进去三十万美万呢,想要贷款自然不成问题。
兴华酒厂,这个大牌子一挂出去,上海的工商业立时是一片眼镜摔地的声音,投进去五十万美元,就为了开一个酒厂,这个方华是脑袋被驴踢了吗?要生产XO吗?
兴华酒厂招工的那一天,那才是人山人海,酒厂给出的工资相当的高,每月二十块现大洋,这在当时,普通工人根本就不可能拿到,大学教授也不过才这个水平而已,而且工厂干净得苍蝇落上去都劈腿,而且工厂还准备的蓝色的棉布工作服,甚至从内衣开始就已经供应了,每天还发一双雪白的薄布手套,到了这地方干活,连衣服都省了,这好地方,谁不挖门盗洞的向里钻,不过方华请的管理人员都是从海外留学归来的学子,清一色的年青人,正是有着理想主义的年青人使得一些人想走后门都没得走。
“方华,这么做是不是太招摇了点?国内不比国外呀。”昔日的同窗陈云生扶了扶眼镜说道,有些担忧的看着围在厂房外的那些等着招工的人群。
“招摇?要的就是招摇,有些事情不是咱们可以控制的,会不会惹来麻烦我管不了,我只知道,把事情做好就行了。”方华自信的说道。
“唉,真不知道你的自信是哪来的,这几天我的眼皮子一个劲的跳,总觉得像是要出什么事一样。”陈云生说着,不由的摸了摸眼皮,书生气极重的脸孔上也尽是忧虑的神色。
“咱们可都是受过国外高等教育的人,怎么还信这个,下班了,我要先回了。”方华笑着说道,扔下担忧的陈云生从后门走了出去,伸手召来一辆黄包车跳了进去,报了地址,车夫拖着黄包车向离此不远的公馆跑去,方华坐在车上,微微的闭着眼睛,脑子里转的都是第一批奢侈的精装酒如何去销售的事情,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何时,这车夫竟然将车拉到了黄浦江边的一片荒地处,已经没有路了,车子不停的左右晃着。
“走错路了。”方华连忙叫道,可是那车夫却不听他的,仍然跑得飞快,车子几乎都要翻了。
方华有些慌了,试了几次,终还是没敢从黄包车上跳下去,任由这车夫将他拉到了江边的滩地上,十几光着膀子的大汉在江边抽着烟或是笑闹着,远远的看到黄包车前来,扔掉了手上的烟,抽出一米多长的大砍刀,大步迎了上来。
“你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方华指着这些大汉叫了起来,不停的扶着掉落的眼镜。
“哈哈,读书都读傻了吧,到上海滩来做生意,竟然还不知道拜码头,花虎堂都不上柱香就想做生意,你这生意要是做成了,兄弟的面子还往哪搁?”一个脑袋大脖子粗一身腱子肉的大汉扭着嘎巴做响的脖子凑到了方华跟前叫道,嘴里喷出一股腥臭的味道让人做呕,身上也有一股子汗水混着不知名香料的味道,让人眼前都有些发黑。
“卑人奉公守法,照章缴税,正当生意,拜什么码头?”方华壮着胆子叫道。
“哟哟哟,嘴还挺硬的嘛,落到我花虎堂的手上,还没见过这么硬的,好,是个汉子。”汉子不由举起一根大姆指在方华的眼前晃了晃,突然手一横,一巴掌就扇在了方华的脸上,将方华扇得转了两个圈子,眼镜也不知被甩到哪去了,手上的公文包也险些掉进江里,半边脸高高的肿了起来,一嘴的污血,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黑色的牛皮包被几个汉子抢了去交给了那个老虎哥,老虎哥甩了甩刚刚扇过巴掌的手,接过了公文包,一脸的冷笑,“我可告诉你,识相的立马去花虎堂上香按月交钱,否则的话,别怪我一把火烧了你的厂子,倒是可惜的装修得那么好的地方,留给咱当总堂也是不错的。”老虎哥冷冷的说道,接着打开公文包,伸手到里面翻了起来,“这里头的钱不当是兄弟压惊了,嘶……”老虎哥突然吸了口冷气,伸进包里的手也猛地缩了回来,手上竟然划出一条大口子。
“我操,包里竟然藏刀子。”老虎哥怒了,一脚踹了过去,正踹在方华的肚子上,将方华踹出三五米去,趴在地上哼哼着,叫都叫不出来,捂着肚子蜷缩成了一只虾米。
“妈的,今天不御你二斤肉,以后老子跟你姓。”老虎哥捂着手上狭长的伤口,足有三指多长,肌肉都翻卷过来,疼痛激起了他的凶性,将手上的包向地上一摔就要向前冲,不过包里掉出一金属件发出的叮响声却让他停住了脚步,莫不是金银,不过一低头,却发现是一张半个巴掌大小的金属片,混不在意的将小片片捡了起来,一下子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都不动了。
卡片的反正两面都是一副图像,三眼凶神,手持滴血长刀,下方隶书二字虽不识得,可是老虎哥身为一个合格的黑社会成员,猜也能猜得出来,那是煞神二字。
“哪来的?这是哪来的?”老虎哥尖着嗓子大叫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像是个女人尖叫一样,几步冲到了方华的跟前,一把将他拎了起来。
方华的肿脸上显出几丝微笑,“送的,一个人送的,我怕说出他的名字吓死你。”方华的声音冷冷的。
老虎哥不停的吸着冷气,手里紧紧的握着那张卡片,身体抖得像是打摆子,跟这人比起来,自己连只蚂蚁都不如,人家那名声,不是混出来的,是上千条人命一刀刀的杀出来的。
“耗子。”老虎哥用颤抖的声音叫了起来。
“大哥。”
“把他带回堂口好好招待,听着,好好招待,要是受了一点委屈,我扭下你的脑袋,听到没有。”老虎哥的脸都扭成了一团分不清五官,瘦小的耗子吓得一个激灵,连忙点头,招呼着兄弟们将方华抬上了黄包车,几乎是半抬着车子小心的上路,混这一行的,都有点眼色,看老虎哥的样子,分明就是踢到了铁板上,而且还是一个大铁块。
老虎哥屁滚尿流的向上海最繁华的地段跑去,在那里,是他的老大的居所,只是这老大平时见不到。
“滚,一个小堂口,也想见杜先生,你没病吧?”四十岁的门房皱着眉头说道,门房长得跟个小鸡子似的,个头也才到老虎哥的下巴,干干瘦瘦的一阵风就能吹掉,老虎哥一根指头就能摁死他,但是人家也姓杜,据说是老大的本家晚辈,当了门房就做了半个主,老虎哥哪得罪得。
“我的爷爷哟,人命关天呐,您无论如何也要通报一声啊,这点给您老喝茶,不成敬意,不敬意。”老虎哥的手里紧紧的握着那张卡片,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个小布袋里,里头叮当做响,门房的手笼在袖子里,不着痕迹的接过,手指捏了捏,不由再一次看了老虎哥一眼,这里头可不是大洋,而是金珠子,价值不菲啊。
“嗯,等着吧。”门房扬了扬尖长的下巴,一缩身退回了门内,老虎哥像是热锅的蚂蚁,在门口不停的转着圈子,几次抬脚想要冲进去,但是都没那个胆子,只怕他前脚进门,立刻就会被几十支枪打成漏勺。
四十 大助力
“进来吧。”门房子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下老虎哥,老爷平时对这些小人物可是根本就不接见的,没想到今天这个老虎竟然破例了,可不是起个威猛点的名字就成的。
“什么事人命关天?”杜月笙半躺在椅子上,手里掐着一支带着长烟嘴的香烟,毫无精神的说道。
“杜爷,救命啊。”老虎哥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惹上谁了?”杜月笙混不在意的说道,虽然上海滩龙蛇混杂,但是站在他杜月笙这个位子上,除了政府强力部门之外,还真就不怕谁,若是老虎真的得罪了哪个权贵,他杜爷直接将他推出去就是了。
“杜爷,你看看这个。”老虎哥说着,将手松开,将深刺入内的卡片拔了下来,恭敬的递了上去。
“嘶……”就连打拼多年,满手是血的杜月笙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只闻其名,不见其面的煞神卡啊,这玩意可没有假冒的,前一阵子日本人倒是搞出来过假冒事件,但是随后总头目就被凌迟致死,这消息在某些渠道上根本就瞒不住,据说当时参与此事的日本人自杀了好几个,就怕落入那个煞神的手上来个凌迟而死。
“哪来的?”杜月笙坐直了身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老虎哥,眼中的杀意让老虎哥的后背尽是冷汗。
老虎哥带着哭腔将今天的事说了一遍,谁能想到一个戴着眼镜冒冒失失的闯进上海滩做生意的书生会跟那位爷扯上关系,煞神卡到目前为止,只送给日本人,死了的日本人,活人还没有听说收到的,其实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两人收到了,东北啸虎响马黑虎收到一个,另外一个就是这个书虫子方华了。
“马上回去,把他的公文包取来,切记,不可让他发现。”杜月笙说道。
“是杜爷。”一直都半藏身在杜月笙身后的一个高瘦年青人平平淡淡的说道,身子一闪,没入了阴暗当中,不到半个小时,公文包就出现在了杜月笙身前的桌上,而老虎哥一直都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杜月笙翻了翻这公文包,终于在里面找到了李斯留给方华的字条还有那几张草稿图样,杜月笙捏着那张字条,忍不住叹了口气,惹麻烦了,真的惹麻烦了,他杜月笙厉害吧,可是权贵放个屁,他一样要闻着,连鼻子都不敢捏,可是这煞神,却是真正的汉子,从南到北一路杀去,千多条鬼子的小命葬送在他手上,这还是表面的,暗地里有多少被杀的谁知道,煞神不杀做人堂正的老百姓,汉奸鬼子杀起来毫不留情,若是让煞神给他们扣上一顶汗奸的帽子,哪怕青帮数万之众也不够人家宰的,人家可是连防卫森严的军营都如覆平地啊。
“杜爷,救命,救命啊。”老虎哥不停的磕着头,磕得额头尽是血迹。
“起来吧,这次救的不是你的命,也是救我自己的命啊。”杜月笙叹了口气说道,现在只希望能摆平那个年青人,同时也希望煞神看在他杜某人从未给日本人卖过命,从未卖过祖宗的份上高抬贵手了。
老虎哥被抬了下去,杜月笙微微的叹了口气,他已派人去请那年青人了,“阿奴,你看如何?”杜月笙向身边的高瘦年青人问道。
“我辈楷模,阿奴不如。”淡淡的声音没有一点的起伏。
“若是正面交手,谁胜谁负?”杜月笙问道。
“刺客,从不正面交手,若为敌,阿奴必死无疑。”仍然很平淡。
“是啊,独闯日军大营,光天化日之下逼得大队人马大营不出,一人逼走一城的鬼子兵收复城池,此举,空前绝后。”杜月笙忍不住苦笑了起来,青帮惹上这么一煞神,只能自认倒霉,总不能将他惹到老窝来吧。
方华的伤处被敷了药,眼镜又配了副新的戴上,只是那脸仍然肿得老高,被踹了一脚的肚子还是疼得要命,他这读书人的体格实在是太弱了,跟这些横行街头的大混子没法比。
“方老弟,杜某得罪了。”刚刚一请进这颇具传奇色彩的大院,方华惊奇劲还没等过去,一个偏瘦的中年人便从内堂里迎了出来,远远的便是拱着手,弯着身子迎了上来。
“杜某?莫非是杜月笙先生?”方华一愣一边回礼一边问道。
“正是区区杜某人。”杜月笙道,方华的心头一惊,来到上海滩的人哪有不知道这位传奇色彩最为浓重的杜先生,只是方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和他有所交集。
“杜先生,不可施此大礼啊。”方华连忙让了身子,闪过杜月笙的大礼相拜。
杜月笙也没有追着拜礼,只是十分客气的将方华请进了内堂,然后向堂下摆了摆手,老虎哥被拖了进来。
“今闻手下伤了方老弟,特来谢罪,老虎,哪伤了方老弟?”杜月笙向老虎问道。
老虎哥哪敢隐瞒,一一道来,杜月笙摆了摆手,“押下去,剁他一手一脚,算是给方老弟请罪了。”
“啊?不可不可,方某只是受了一点小伤,却让人以手脚还罪,过了,太过了。”方华哪里见识过这些帮派的帮规森严,连忙叫道。
“这样啊?方老弟求情,不得抚了这面子,那就五十鞭,三刀六洞,下去吧。”杜月笙轻描淡写的说道,两名大汉拖小鸡似的将全身瘫软的老虎哥给拖了下去,接着,外面响声了鞭子声和一阵阵闷哼,听得方华全身直起鸡皮疙瘩,但是这是人家帮内刑罚,方华也不好再多说。
“杜先生,怕是为了这个而来吧?”方华瞅了一眼桌上还沾着血迹的煞神卡说道。
“自然,方老弟为煞神办事,自然不能以常人待之,煞神乃我辈楷模,诛杀入侵之敌,我等怎么可能伤害他的友人,自今日起,方老弟的事便是我杜某人的事,今日之后,若是有人胆敢与方老弟做对,哼哼,杜某人必倾青帮上下之力,全力助之……”杜月笙一席话如斩钉截铁,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次日,兴华酒厂之外,新立了一青帮堂口,传说是杜先生最得力的助手阿奴亲自坐阵,清一色的二三十岁,身手相当不错的大汉带刀进驻,而且内堂还藏着上百支火枪,实力强大,但是这堂口的人轻易都不出自家大院,但是黑道却流传着杜先生亲下的警告,一时之间,原本龙蛇混杂的兴华酒厂门口一下子就清静了下来,连那些前来应聘的工人都变得秩序井然起来,甚至第一批原酒也很快送来,兴华酒厂,随时都可以开工生产。
四十一 狼来了
“龟田,你的提议很好,实行起来效果不错,帝国的国力在支那东北四省和华北的支持下,有着了很大的进步,如果能够选择的话,我也会支持你的想法,在支那稳住脚根。”流川藏田说着微微的咳了几声,手上的白帕上也沾了几丝血迹,帝国的首相也不是长生不死了,流川藏田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随时都可能见到天照大神了。
“首相大人,无论如何,请驳回军部的提议,在支那,我们不可以轻率冒进,我们会被支那人拖进战争的泥潭当中无力发展,战争,会摧毁帝国的命脉,帝国发展不过数十年,还经受不起这场世界性的大战。”龟田小次郎跪坐在首相流川藏田的面前狠狠的低着头。
“龟田,你很年青,很有想法,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帝国,但是你在政治上还太过于天真太过于理想化,虽然我是首相,拥有决定权,但是我同样要顾忌到军部的提议,我老了,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而军方,态度也是一天强过一天,我倒下的那一天,就是军方上台的那一天,而我现在能做的,也只是尽力拖延安抚军方。”流川藏田叹了口气说道,伸手端起了桌上的茶杯。
“首相大人,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军部急于冒进,如果一定要战,请将战场选择在支那,只在支那进行战争,尽可能的掠取支那的资源为帝国所用。”龟田小次郎说道。
“可惜啊,你还是太年青了,否则我去后,你接我的位置倒是正合适,帝国有危机感要寻找新的生存空间是件好事,选择支那也是一件正确的事,稳步图进也是好事,只可惜,军方已经被支那的软弱蒙了双眼,那个神奇的国度啊,总是不缺英雄,比如那个煞神。”流川藏田叹了口气说道。
“我们可以杀掉他们的英雄,比如煞神,比如共党的毛、周,比如国党的蒋……”
“龟田,你要知道,并不是将他们的英雄杀了,他们就不会出现新的英雄,英雄,从来都不是轻易产生了,这是时事所制,今天我们可以杀掉煞神,可以杀掉毛,杀掉蒋,但是谁能知道那片土地上会不会出现比他们更加优秀的英雄呢?四万万人呐,总有不平凡的生命。”流川藏田深深的叹了口气,有一种无力感,轻轻的挥了挥手,龟田小次郎虽然心有甘,却也不得不退了出来。
“不一样,他们不一样,这样的英雄,太可怕了。”龟田小次郎站在首相府外喃喃的自语着,没有人比他更加知道中国那个姓毛的英雄有多么的可怕,红色革命一度因他而向全世界漫延,虽然随着他的去世而渐渐消逝,但是留下的影响却是如惊雷般的巨大。
“这来自军部的命令……”松下看着军部的命令有些摸不着头脑,虽然他是个中将,但是还是看不懂来自高层的命令,什么叫缓缓图进?以帝**队的能力,完全可以一鼓作气从北打到南,何必要缓进呢,想不通的松下将目光落到了黑木大将的身上。
黑木摸了摸眼镜,看了看其它的将官,每个人都不理解,黑木大将戴上眼镜,轻轻的叩了几下桌子,“嗯,看来是龟田正雄说动了首相。”
“什么?他竟然真有这么强大的能量?”松下不由一愣。
“当然,龟田小次郎不简单呐,流川藏田首相更是一代人杰,他这是在缓和军方的压力。”黑大将说道。
“将军,难道您也是支持龟田小次郎的吗?”松下的脸色一变,几乎所有的将军脸色都变了,他们早就受够了,这片肥沃的土地被那些软弱的,不思进取的,一身奴相的,卑劣的种族所占领着,身为军人,有责任将它变成帝国的领土。
“不不,我只是想不通龟田小次郎为何要对支那怀有……嗯……是敬畏?恐惧?我想不通啊,但是他必然有着他的道理,但是从目前来看,帝国完全有能力独立占领整个支那,最坏的结果,也可以占领长江以北,与国民政府划江而治。”黑木大将说道。
“将军,还有共党的红军。”一名少将参谋小心的提醒着。
“共党的红军并不值得一提,装备少而劣,只会钻山沟,不足以对帝国的大势造成任何影响。”黑木大将摆了摆手说道,然后抖着电文,犹豫了片刻,最后将电文一松,飘落到了桌上,“传令下去吧,命各部渡过黄河,缓缓推进,切不可急进,既然是来自军部的命令,我等做为帝**人,自然要遵从。”
“嗨……”整齐的,显得兴奋的声音响了起来。
此时,李斯已经行至黄河边沿,又是一路杀来,带起腥风血雨,但是他一个杀,终还是数量有限,几千条人命,并不能改变日军的具体行动,个人的力量还是太小了,这让李斯再一次感叹了起来。
胡家渡,黄河边的一个渡口,天然良港,黄河运输的重要停靠站,进可大兵过黄河,退可有天堑相守,这么重要的位置,日军自然不会放弃,足足一个联队的大军和万余伪军相守,甚至港口还停靠着十余艘小火轮和几艘炮艇,可算是实力强大了。
李斯刚刚一进胡家渡就发现了异常,日军的行动匆忙,备有大量的物资,一副随时准备大战的样子,这不由让李斯的眼中闪动着精光,小鬼子终于坐不住了。
“联队长,煞神可能要来了,我们大规模的行动可能会招来煞神的攻击。”参谋官稻田向指挥官腾田说道,没错,这稻田就是当初井上大队长身边的参谋,至于井上,早就被破了胆子,成为了帝国的耻辱,被调回国内,再没有消息,反倒是稻田,在对付煞神当中展现出极高的军事素养和胆量,这样的军人总有人赏识,从大队调到了联队,成为了腾田联队长的参谋。
“我有五千帝国勇士,一万支那协军,让他放开手杀吧,能杀几个呢。”腾田混不在意的说道。
“腾田联队长,您说得对,我们站在这里让他杀也能将他累死,但是煞神杀人割头的行径却可以极大的打击帝国勇士的士气,会让我们未出战气先竭。”稻田大声说道。
“好吧。”腾男耸了耸肩,英国留学归来的腾田将英国人那种绅士做派学了个通透,随时都带着一张白帕子用来擦嘴,好像吃了多少屎总也擦不净他的嘴一样,“稻田,既然你有对付煞神的经验,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给你一个中队的精锐用于追捕煞神。”
“联队长,煞神不是普通部队可以追捕的。”稻田有些绝望的说道,一个中队,就算是把人员超编也撑死三百人,煞神早有一夜之间灭三百的纪录在案了。
“宪兵队可以再派你一个中队,只有这些了。”腾田摊着手说道,他没有在煞神的手上吃过亏,自然就不知道煞神的可怕,英国绅士那套做派仍然做得足足的。
“稻田尽力而为。”稻田叹了口气,领命而退,用这点人马追杀连影子都没有摸到过的煞神,真的很难很难。
稻田采用了最笨的方法,胡家渡所有的要害路口全部派兵封锁,如此一来,他手上这点人就有些捉襟见肘了,胡家渡之所以会成为黄河边的重镇,就是在于它有一个天然的渡口,再加上四通八达到交通,交通要道何止一两条,几百号人一分,每个岗位上不足五十人,这点人可就太危险了,无奈之下的稻田只得调用了废物中的精锐,伪军锐警部,腾田也对稻田这个优秀参谋的折腾睁一只闭一只眼,随他去吧,只要能把问题解决又不影响大部队开拔前的准备就行。
四十二 一个人的伏击
“他们终于还是动了……”李斯遥望着黄江对岸,看着奔流不息的滔滔黄河,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日军是养精蓄锐,这一冲之下,国党军队真就挡不住,偶尔有那么一两个热血将军也顶不了什么事,而共党的红色军队实力仍然弱小,经过国党的几次围剿又正处于虚弱期,打打游击还成,正面作战,根本就撑不起。
稻田小心戒备着,可是却风平浪静,一点动静都没有,日军唯一的伤亡还是一个蠢蛋擦枪走火将自己的脑壳崩碎,闻名丧胆的煞神根本就没有出手,可越是这样,就越是让稻田心里不安,几天下来,已是满脸的胡茬,眼窝深陷了,现过么拖下去,拖都能将这个优秀参谋给拖死了。
“煞神不就是浪得虚名之辈。”宪兵队的队长村下傲声说道,稻田的脸色一寒,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将村下扇了个大跟头。
“混蛋,帝**人固然优秀,但是永远不要轻视你的敌人,煞神从南一路杀到奉天沈阳一线又一路杀回来,几千帝国勇士的牺牲还不能将你们愚蠢的骄傲打掉吗?”稻田喝道。
“嗨。”村下狠狠的点了头,不再哼声,但是从他的神态中可以看得出来,他根本就不服气,没有真经历过煞神追杀的人永远都不会真正的理解煞神的可怕,而稻田正是经历过这一切的人。
大军动了,从胡家渡直接渡过黄河,在渡河之前,稻田带着队伍挨个船搜查,几乎要将船解体查上一遍,没有找到任何的爆炸物,当初井上大队葬身黄河的两艘小火轮的教训可是相当的深刻。
渡过黄河,沿岸天堑只遭受了轻微抵抗,顺利登陆,顺利得理所当然,隔着黄河对峙,日本又对中国虎视良久,自然不可能老老实实的对峙,对岸早就渗透得差不多了,为的就是这一天。
“你们不管,我来管。”李斯摆弄着手上的一支崭新的三八步枪,枪的顶部是从中国课那里顺来的小型特工用的单筒望远镜改装的瞄镜,安装固牢轻过校准,还是相当不错的,六百米之内颇有准头,虽然比不上专业的大狙,但也廖胜于无了。
草枝,布条混着一些泥土编成的吉利服披在身上,向小丘侧的凹坑里一趴,隐藏得天衣无缝,静等着日军部队前来。
大部队没敢打,人太多了,重武器也不少,狙击手的对手除了同行之外就是炮了,小鬼子带的九五山炮和迫击炮都是狙击手的克星,李斯还不至闲着没事跟炮对打,他等的是辎重部队或是小股的殿后部队,只要手上没炮,哪怕是几百人李斯都敢打一打然后带着他们在黄河沿岸的复杂地形里转转。
“来了,我的宝贝,再靠近一点,站着没动。”看着一支骡马拖拉的辎重部队跟了上来,李斯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微笑,这是一支由数百人几十匹骡马组成的后勤部队,人数不多,只有一个小队的正规军保护,这几十号人李斯还没看在眼中。
砰,一声短促的枪响,掩着军刀的小队长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脑袋上出现了一个指头大小的血洞,小队长刚刚一倒,刷,所有的鬼子一起趴到了地上,军事素质相当过硬。
砰砰砰,一连串的枪声当中,先前的几匹骡马都被击穿了脖子或是打碎了头骨倒地不起,将本就不宽的路堵死,骡马的个头那么大,打起来要比打人顺手得多了。
“可惜了,都是中国的骡马。”李斯微微的叹了口气,将弹仓里重新装弹,随身带了一千多发子弹,足够用了。
趴在地上的鬼子兵找到了大概的攻击位置,哇哇的叫着起身就发起了冲锋,而这里,李斯已经转移到了几十米外,另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狙击点,看着这些弯腰厥腚鬼叫着冲锋的几十个鬼子兵,不由发出一声嗤笑,向狙击手冲锋,那不是找死嘛。
李斯在后世的时候当过雇兵,哪怕是在面对军事素质最差的非洲民兵时也没有打过这么顺手的冷枪,这几十个鬼子简直就是最佳人形靶,一个个的被点名,虽然不时的有子弹打在身边的泥土里爆起一团团的泥花,但是从着弹点上可以判断得出,他们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具体位置,没有炮兵远程打击,李斯根本就没有任何顾忌。
添了十次弹仓,冲锋的鬼子兵全部被放倒,每一个都被打在要害处,不是脑袋就是胸口,李斯的军靴出现在一个被打穿了肺的鬼子兵跟前,鬼子兵挣扎着,伸手去拉腰间的手榴弹,李斯不由摇了摇头,一脚踏在他的胸口上,一股血水从背后面伤口涌出,这伤重的鬼子兵颤了几颤,口鼻里窝出大量的血水,脑袋一歪,被天照大婶给召唤走了。
拔出小唐刀,将这些散落的鬼子兵脑袋一个个的割下来,叠成塔状,一张煞神卡插在最顶层的那颗脑袋顶门上,告诉后来的鬼子,煞神来了,洗净了脖子等着挨刀吧。
“大爷饶命,好汉饶命,我们都是被鬼子抓来的帮工,都是苦哈哈老百姓,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啊。”藏在车下的民夫中爬出一名五十余岁的老汉,老汉趴在地上不停的叫着,李斯将这十几个民夫挨个的打视了几眼,确信里面没有鬼子隐藏,摆了摆手让他们离开,无论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给鬼子卖命,李斯都没有什么好感,哪怕是生活所迫,中国就是有太多这样为生活所迫的图安逸之辈才会使得若大一个国家被一个弹丸小虫肆意欺凌。
几十辆骡马大车里运的都是各种补给弹落,多是步枪弹和机枪弹,还有一部分罐头和粮食,取了一部分弹药做为补给,将剩下的东西都堆到了一起,一把火烧掉,不留给鬼子,也不留给老百姓,饿吧,饿得走投无路就知道起来反抗了,中国百姓的特性。
“煞神……”看着人头塔上那张三眼凶神卡片,稻田不由夹紧了双腿,将尿意强行憋了回去,他出手了,他终于出手了,他出现了,凶刀下一个会指向谁?煞神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是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一样悬在每一个人的脖子上,随时都有可能会砍下来。
“稻田,我需要你的解释。”腾田联队长向稻田轻声说道,雪白的丝帕在嘴角处抹了抹,没有欧洲的鱼仔酱,只能用黄河鲤鱼的鱼籽对付一下,不过这味道,似乎不比欧洲的东西差。
“腾田联队长,煞神孤身一人,目标太小,大军行动,我们无法展开搜查行动,请腾队长下令各部小心戒备。”稻田说道。
“我无法下达这个命令,会严重影响我部士气。”腾田联队长眯着眼睛轻声说道。
“联队长阁下,您已经看到了煞神的可怕之处,几十名帝国优秀的勇士都是死在他一人枪下,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若不小心戒备,让他这么杀下去,迟早就打击帝**队的士气。”稻田急道。
“可他仍然只有一个人。”
“可是他的破坏力太大了。”稻田紧紧的皱着眉头。
“稻田,这就要靠你了,我将会命令部队快速突击,支那人的军队不堪一击,快速行军扰乱那个煞神的行动,给你创造机会,记着,机会只有一次。”腾田扬了扬下巴说道。
“一次……”稻田的嘴里有些苦涩,却又不得不应下来,他只是一名参谋而已。
四十三 殉爆
稻田领着部队疯狂的追查着煞神的下落,却不知,人家煞神李斯压根就没有把他当一盘菜,煞神四处偷袭着小股的日军部队,一击便走,将游击战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杀得日军不敢再分出小股部队,少于一千人的部队都不敢单独行动,气得腾田把稻田的脑袋硬生生的扇成了猪头,稻田也快要哭了,神出鬼没的煞神已经将他天才参谋最后那点傲气都给打击了个精光,甚至产生了想要退出部队回家种地的想法。
“咯哒哒……咯哒哒……”马蹄声传入了李斯的耳朵,李斯不由挑了挑眉毛,抱着步枪爬到了一块大石上,不由惊咦一声,竟然是一名骑兵,看模样还是鬼子兵,李斯可以肯定这不是腾田一部,因为这一部队已经被自己杀得不敢有落单的,连拉泡屎都要全员一起行动,胆子快要吓破了,可惜腾田的防卫极严,斩首行动太过危险,李斯不想小鬼子换命,否则的话绅士腾田早就被切了脑袋。
有杀错没放过,一枪将人打下马,马失了骑士便停了下来,原地转着圈子,李斯跑下山坡,这是一个很年青的鬼子兵,身上带着一把手枪,还背着一个牛皮包,看样子并不是战斗员,而是通讯兵。
翻了翻牛皮包,却是一封要求协助做战的手令,离此不远的一支日军围住了一足有一个师的中国共军部队,打得很苦,准备围三厥一,由两支部队合力消灭这支难缠的共军部队。
李斯弹了弹这张信纸,还是决定去帮个忙,自己一个杀总是慢了点,对于真心抗日的部队,能帮还是要帮的。
将通讯兵的脑袋割下来放到他的身体上,骑上马,鬼子兵来时的方向狂奔而去,路程差不多了,跳下马,细长的军刺捅进了马脖子,这匹漂亮的东洋大马却毫无所觉,调头向回走,但是步子已经变得沉重起来,走出几百米远,扑通一声摔到地上蹬起了腿,自己无法留下的,都要销毁,绝不会留给小鬼子。
“师长,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胖胖的薛政委向刘师长叫道。
“走?怎么走?这里地形相对平坦,鬼子的机械部队可以很快的就追上来,还不如守住这个小山头,尽可能的重创鬼子,那个缺口,根本就是给我们送死的。”刘师长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从来都是一脸笑模样的他也变得极为严肃,从前那个老好人不见了,取代的是一个全身杀气和壮烈的战士。
“就是死也要多拖几个小鬼子垫背。”胖胖的薛政委也发出狠,咬着牙根子,脸上的肉一抖一抖了,伸手拎过一支汉阳造,推上子弹,拎着枪冲进了阵地。
“防炮……”长长的啸音当中,各级连排长高声的吼叫着,炮弹拖着啸音向阵地落来,七五山炮,迫击炮的炮弹砸到阵地上,没有来得及钻进防炮洞的战士被炮弹掀飞起老远,落地时已是残缺不全了。
“鬼子上来了!”
一排排灰色的身影出现在阵地上,枪也架到了战壕上,啪啪的排枪当中,冲上来的鬼子兵倒下,再想打已经很难了,日军的素质相当的不错,而且千年不变的先炮击再冲锋这种老掉牙的战术却相当的管用。
“子弹不多了,省点子弹,放近了再打。”薛政委吼叫着,又放了一枪,放倒了一个鬼子,然后拿起了手榴弹。
鬼子兵冲进五十米的时候,一排手榴弹扔了出去,炸翻一片鬼子,然后战士们端起上了刺刀的步枪,跳出战壕就向鬼子兵冲了上去,闪亮的刺刀对撞在一起,发出叮当的响声,怒吼声和濒死的惨叫交织在一起。
鬼子的拼刺技术远远的强于中**队,无论是共军还是**都没法与日军相比,而且双方都不缺勇气,中国为了保卫家园,日军为了争取生存空间,双方互不相让,阵地前的白刃战杀得血流成河,这种残酷的近身战如此的惨烈也没有后退。
李斯远远的趴在草丛里用望远镜观察着山坡上的战斗,看着一名士兵被日军捅穿了肚皮,抓着对方的枪就拉响了手榴弹,临死还放翻了三个,有如此勇猛的战士,还愁倭寇不灭吗?
“也许我该敲一敲对方的炮兵。”李斯做了一下简单的对比,将目光落到了鬼子的炮兵身上。
七五山炮二十门,迫击炮一百门,共有炮兵四百余人,都位于日军阵地后方,李斯就算是杀进去也需要时间,而时间一长必然会引起鬼子的注意而进行增兵,大有被合围的危险。
前方的白刃战进行了十几分钟,体力都已经达到了极限,鬼子兵暂时退了下来,在阵地前留下了几百具尸体,而刘师长盘算了一下部队,一次白刃战就损失了近千人呐,是鬼子兵的两倍左右,心疼得刘师长眼睛都红了。
“防炮……”疲惫的战士们爬回了战壕,寻找着防炮洞钻了进去,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混然不顾吸进了嘴里的泥土灰尘。
果然,刚刚准备好,炮弹如约而至,在阵地上掀起了一片片的泥尘,而在鬼子的炮兵阵地上,光着膀子的鬼子晃荡着矮小的身体,将一颗颗的炮弹塞进炮膛里击发,将一发发的炮弹送上去。
李斯的枪瞄准了九五山炮的弹药手,六百米的距离有点远了,但是极佳的枪感和出神入化的枪术仍然让他将那个弹药手钉死在弹药箱上。
“嗯?”李斯在瞄镜里看到了一点有趣的现像,立刻停止了狙击,将枪调转了二十度角,盯着一个坐在九五山炮炮弹箱旁的工兵身上,只见那个工兵正将一个个的引信安装在炮弹上,然后将炮弹一发发的再码进弹药箱里,装满一箱子立刻被人抬走。
“这玩意够大啊。”李斯看了看那个鬼子兵身后成堆的炮弹,这个炮兵队几乎有六成左右的炮弹都摆放在这里,不过再算算距离,六百米有些冒险。
李斯悄悄的后退了几十米,找了一个更深的凹坑趴了进去,然后在瞄具后紧紧的盯着那几个安装引信的工兵。
一个精瘦的工兵动作极为熟练,刷刷几下就装好一颗炮弹,一只手将炮弹送进弹箱里另一只手已经拿起了另一发炮弹,手缩回来已经带回了一颗引信,刷刷的装上,行云流水透着美感。
“就你了。”李斯将枪瞄上了这个精瘦的工兵,默默的计算着弹箱当中的炮弹,弹箱当中能装二十发炮弹,这个工兵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就装了十五发,速度可谓是相当的快了,算是工兵当中的王牌尖子了,在部队里可都算是宝啊。
叮……精瘦的鬼子工兵一愣,看着炮弹壳上一个凹坑有些发愣,有些茫然的向四周张望着,李斯则是暗骂一声,距离太远了,没有计算好,有些跑偏了,立刻又顶上一发子弹,看到鬼子工兵愣愣的张望,直想冲上去拍拍他的肩头叫上一声好同志,七百米打固定的目标可比打移动目标容易得多了,李斯只是稍做瞄准便扣动了板击,精准的打在了那发七五山炮的炮弹头部,轰,鬼子工兵手上的炮弹炸开,立时便将那个鬼子兵炸得只剩下一个脑袋飞出百米开外,爆炸的炮弹引爆了装了引信的其它炮弹,几十发炮弹一起爆炸的能量使得其它没有装引信的炮弹也跟着殉爆,鬼子的炮兵阵地火山冲天,轰的一声,一截迫击炮的炮管砸在李斯脑袋前一米远的地方,炮管入土半米深,这要是砸到脑袋上非把脑浆子也砸出来不可。
四十四 卡现命丢
尘埃落定,李斯拎着枪就跑,正撞上一个有幸逃脱的幸运儿,两人面对面的差点撞到一起,李斯二话不说就是一枪托砸了过去,登时将这幸运的鬼子砸得满脸开花,再一枪托下去,脑浆迸射了出来,将他身上的子弹全身都收了起来,远远的跑开,寻找了另一块狙击阵地藏身,枪再一次端了起来,果然,不到十分钟,一队三百余人的鬼子兵大步跑了过来增援,炮兵阵地都被干翻了,难道是被共军的部队偷袭?这支鬼子联队并没有遭遇过煞神,不知道煞神的可怕之处。
一枪一个,从后边打起,糟乱的战场声音掩盖了尸体倒地的声音,被打掉了十多个人这支部队才反应了过来,中队长的战刀一扬,还没等出声了,脑袋就爆开了一个孔洞,一个跟头扎了下去没了动静,挑旗的,拿刀的,被李斯一一敲掉,再一次悄悄的撤离,一身极佳的伪装使得鬼子兵根本就没有发现攻击方在哪里,一个个在地上趴得扁扁乎乎,一动都不敢动,没了军官的指挥,又碰上枪法如此出神入化的对手,一时之间都没了主意。
“拿刀的,挑旗的。”李斯在战场的空隙中游走着,寻找着自己的重要目标,日军对防范狙击手并没有太多的经验,让李斯很轻易的就干掉了十几个小队长,几个中队长,挑旗拿刀的军曹更是打了近一百多,天黑了,战事平息了下来,属于李斯的时间终于来了。
相对于大规模的战争,李斯敲掉这百多人根本就不算什么事,由于他藏得特别的好,鬼子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号煞神潜进了他们的地盘当中,相对于这支部队的无知无觉,感觉灵敏的天才参谋稻田已经快要被逼疯了。
腾田联队风平浪进,大部队开进极为顺利,竟然没有再受到煞神的攻击,唯一的死伤是个蠢蛋惊了马,被这匹中国耕地的劣马硬生生的给踩死了,连个勇士都算不上。
可越是平静,稻田的心中就越不平静,调给他的那支三百余号人由精锐和宪兵组成的部队被他的命令给调得跑细了腿,可是连根煞神毛都没有捞到,越是这样,稻田就越是相信煞神肯定在寻找一个一击而中的机会,会给腾田联队带来毁灭的打击,只是两天的功夫,看到稻田的人都会被吓一大跳,只见他两只眼窝沉陷,眼晴通红如血,脑袋上的头发被揪得东一块西一块的凸顶,甚至有些地方还斑斑的血迹。
“煞神,你倒底在哪啊?求你快点出来吧,我给你跪下了。”盯着地图一动不动的站了两个小时的稻田突然仰天发出一声大叫,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脸孔变得煞白,一口血吐了出来,一头扎在地上,竟然生生的昏了过去,煞神离开,竟然让他急得心力憔悴,精神大损,就算是治过来了,只怕也会身体孱弱,连走路都要让人扶,给煞神又添了一笔神奇的战绩。
重新布了伪装,在黑夜里,李斯哪怕是趴在小鬼子的面前他们都未必能认得出来,鬼子大营的几台探照灯能照到的地方有限,若是大部队偷袭可能会躲不过,但是李斯就一个人,自然更加灵活,只要躲过探照灯就行了,悄悄声便靠近了大营的门口,从晚上八点就在大门口趴着,一直趴到后半夜两点,让李斯掐准了小鬼子门岗的换班时间,两个小时一轮换,也就是说自己偷袭之后,足足有两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
趴在地上小心的移动,从两点一直移动到近四点,才算是悄悄地移动到了门岗的脚下,平均每个小时移动不到二十米,如此慢的距离,哪怕是在门岗小鬼子的眼皮子底下也没有被发现。
换班的时间到了,四个打着哈欠的鬼子从大营里走了出来,换下了在门口站了两个小,早就迷乎得站着都要睡着的鬼子,后半夜四点,正是人最困乏的时候,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处于最虚弱的状态下,这就给了李斯极大的机会。
门岗处一边两个,站着都直点头的鬼子强打着精神,丝毫没有发现一条黑影缓缓地从右侧升了起来,袖间也伸出灰色的细小三棱刺。
锋利无比的三棱刺斜着从头盔下刺进了后脑处拳大的一小块区域,几根细针也以极快的速度刺进了肋下腰胯处,这鬼子只是微微的颤了一下,便挺立不动,根本就没有引起任何的异常。
李斯将门口这四个鬼子如法炮制,用棍子将他们支好加固,免得倒地,然后悄悄的潜进了大营当中,至于那几个打着探照灯了,为了不打草惊蛇,还是放过他们吧,真是幸运的家伙。
李斯先潜进了几个营帐当中,每个营帐里睡着三十多个鬼子兵,枪就架在空处,营帐里满是一股臭脚丫的酸臭味道,一个个呼噜震天,打了一白天的仗,都快要累昏了,经验再丰富的战士累了一天到这个点也会进入稍深的睡眠,而李斯的动作极轻,将躺在那里的鬼子脑袋轻轻的一搬,三棱刺就捅进了后脑当中,一口气杀了三十个,将三棱刺一收,换上了小唐刀,将脑袋割下,再用棉被将脖子的断口处一堵免得血水流出营帐。
三十余个脑袋叠到了一起,换一个营帐接着杀,一连杀了三个营帐,看看时间,已经快五点了,天边已经微微的露出了白色,李斯向最中央的大帐潜去,高官应该住在那里。
野力联队长的脑袋就摆在用炮弹箱拼成了办公桌上,光溜溜的脑袋顶上,还插着一张小卡片,闻名天下的煞神卡,专杀鬼子汉奸才会发放的煞神卡,煞神卡每一次出现,无不是带着腥风血雨。
“八嘎……”接过了指挥权的小泉怒骂着,但是却找不到发火的人,因为联队长的警卫也被杀掉了。
“小泉阁下,我们有三个帐营都被偷袭了,勇士的头都被割了下来叠成塔状,应该就是煞神下的手。”参谋小心的说道,话刚说完,就被小泉回手扇了一个大耳光,正好有气没地撒呢。
这一次,这支部队的鬼子终于见识到了煞神的可怕之处,一夜之间,百余人被割了脑袋,谁知道下一个会不会就割到他们的头上?也许在战场上正面接敌帝国的勇士并不怕,但是看不见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就像是脖子上悬着一把随时都会掉下来的刀子一样,等得难受,还不如痛快的来一刀呢。
“命令部队收缩防御。”小泉终于下达了一个艰难的命令,“将此事上报司令部!”
“那些共军怎么办?”参谋肿着脸问道。
“不要管他们了,帝国的勇士不能死在偷袭当中,更不能被一个人全部杀掉。”小泉说道,他也是后背一下子冷汗呐,现在自己可是这支部队的最高指挥官了,谁知道那个煞神会不会心血来潮再给自己一下子。
“咦?真是怪了,今天小鬼子好老实啊。”薛政委向刘师长说道。
“怕是有鬼。”刘师长用望远镜观察着鬼子的大营,不停的摇着头说道。
“咱天鬼子的炮兵阵地爆了,是不是咱的友军来了?”薛政委说道。
“那为什么不跟咱们联系呢?小心为妙,告诉战士们,小心戒备,千万不要放松了警惕。”刘师长向身边的警卫员说道。
“是。”
“报告师长,阵地前来了一个带枪的老百姓,想要见您,但是却不肯将枪放下,让我们将这些转交给你。”一名战士快速跑了过来敬了个礼说道,并将一个牛皮纸的信封交到了刘师长的手上,刘师长一愣,接过信封打开,向外一倒,一张冰冷的,半个巴掌大小的卡片掉到了他的手上,卡片上,三眼凶神冰冷冷的盯视着他。
四十五 合作意
三眼凶神,天下闻名,鬼子的催命之神,中华百姓的保护神,经过李李斯的一系列动作,煞神之名早已被神化,民间总是喜欢将一些厉害一些的人物神化,而李斯就是其中的一个。
煞神卡无人敢仿造,日本军方中国课的小雄被凌迟而死的惨相绝对震慑了大多数人,最简单的暴力再加上神秘莫测的武力双重威胁,没有谁想尝尝被煞神千里追杀是什么滋味,别想着找保护,鬼子大营三进三出连根煞神毛都不掉,再躲能躲到哪里去?
刘师长现在就像当初东北响马头子黑虎一样,一头的雾水,摸不着头脑,这煞神虽然杀的鬼子和他这支部队杀的差不多,但是两方并没有什么交集啊。
主席说过,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刘师长倒也想团结一下这煞神,但是煞神太过于神秘了,刘师长的心里也没有底。
“薛政委,你看如何?”刘师长拿不定主意的问道。
“抗日壮士,既然来了,总要见一见。”薛政委说道,选送卡再求见,想必是没有什么恶意的,否则的话这煞神卡哪能抓到手上,都是直接插在尸体上的。
李斯随着士兵走进了这支红军部队的阵地,看着这支枪支落后破旧,衣衫补丁压补丁,几乎比不上稍好一点的土匪,但是他们眼中的斗志和精神面貌却是一等一的强,就连后世的解放军都比不了,只有在战争时代的军人才是最好最强的军人。
李斯被一直请到了位于阵地后方的师指部,刘师长和薛政委在指挥部的门口迎接煞神,看到煞神大步而来,昂首挺胸,一脸刚毅,眼神凌厉,暗道了一声好汉子,大步迎了上去,向李斯伸出了手,紧紧的与他握到了一起,使劲的上下摇动了几下,李斯能感受到这种火热的热情,或许在后世,这种激动的,大辐度大动作的握手会给你一种做作的虚伪感,但是现在李斯感受到的只有发自内心的真诚。
“久仰煞神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啊。”刘师长哈哈的大笑道,爽朗的笑声连李斯的心情都好了起来。
“这是我们的政委老薛,叫他一声薛胖子就行。”刘师长适时的介绍了一下身边陲薛政委,李斯与他握了握手然后说道,“走吧,咱们到里面谈吧,放心,鬼子暂时不会发动攻击了,收缩防御,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动弹。”
“噢?莫非昨日日军阵火光冲天是煞神所为?”刘师长一愣问道。
“正是,打了鬼子的炮兵阵地,夜里又去他们的大营逛了逛,留了点纪念品,要不然的话他们还真以为我中华大地无人呢。”李斯笑道,一边说着,三人一起进入了师指部。
“煞神……”
“太客气,在下姓李,单名一个斯字,倒是与大秦的宰相同名。”李斯笑着自我介绍道。
“霸气的名字。”刘师长笑着恭维了一番。
“咱们都是直性人,就不拐弯抹角了,在下多少有点本事,这抗日大事单凭一已之力难有作为,所以我想暂时加入贵军,帮助贵部训练一支强兵,袭杀鬼子汉奸的同时,我要一半的战利品,当然,部队还是你们的,我只担教官之责。”李斯开门见山的说道,只是这正题入得太快也太直,真是开门就碰到喜玛朗雅山,惊得刘师长和薛政委都是一脸的难色。
你说答应吧,这煞神威名太大,而且还要训练部队,万一把部队带跑了怎么办?他们可都担不起那个责任,煞神的号召力在热血青年当中可是一点不弱啊,可若是不答应,煞神这么强的一个独行侠无论想加入谁都不会向外推,老蒋甚至给了少将的军衔呢。
李斯也没有让他们立刻回答,只是给他们散了烟,还是上海牌带过滤嘴的好烟,十块大洋一包,真正的天价香烟,抽起来这味确实不一样。
最让刘师长和薛政委为难的是他们现在无法与中央联系,无法得到中央的指令,只能凭他们自己判断。
“干了。”刘师长将烟头一摔,叫道,随既又有些心疼的看了看还剩下有一小截的香烟,奶奶的,这一摔就扔了一块大洋啊。
刘师长率部撤退,鬼子果然没有跟上来,仍然在原地防守,他们不知道,那个可怕的煞神已经随着那支红色部队一起撤出去了。
鬼子的进攻很不顺利,一路溃败的部队固然多,但是中国,总有几个要站着死的爷们,就是这些爷们,给了鬼子很大的打击,战事一度停滞,让军部很不满意,调兵遣将,武器装备调运等等,战事暂时缓和了下来,虽然大仗不断,鬼子的推进也在不断的向前,但是速度总不如初时那般快了。
第三十八师,是刘师长这支部队的番号,退了五天终于停了下来,已经接近了苏区根据地的边缘,不能再退了,不过这里也是鬼子先头部队突入的地方,鬼子的冲的速度太快了,后勤又被游击队破坏,鬼子便采取了固防的政策,修建了一个个的炮楼严防死守,并将周围所有能看到的区域全部摧毁,将百姓驱赶到一处生活生产,意图堵死这支红色部队。
三十八师也在自力更生,而李斯则忙碌了起来,开始挑选兵源,刘师长看着李斯的要求有些头疼,仅仅是兵源的一个要求就头疼的要命,如果只要精锐的话,只要把一团一连派给他就可以了,可是李斯的要求很奇怪,连身高都限定在一米六到一米七之间,会操炮的优先,懂医术的优先,会开车的优先,有文化的优先,一大串的要求让刘师长揪掉了好几把的头发。
“满足他的要求。”刘师长一拍桌子说道,桌子上还摆着几盒带过滤嘴的香烟,李斯送的,若不是这几盒香烟,刘师长的火更大。
“嗯,只怕各营长连长又要骂娘了。”薛政委笑眯眯的说道,顺手从桌上摸了两盒烟放进了兜里。
“老薛,这烟可不好拿,哪个连营长有意见就塞一盒吧,总要好好安抚一下,对了,咱们还要再加上一条,政治素质一定要过硬才行。”刘师长说道。
“咱三十六师的士兵个个响当当。”薛政委拍着胸口说道,他主要负责的就是政工工作。
“有没有可能将他争取到咱们党内来?”刘师长犹豫了一下说道。
“依我看,这事缓缓,煞神名气太大,不能以常理度之啊。”薛政委搓了搓双下巴苦笑道。
四十六
这回刘师长可算是下了本钱,足足三百多名尖子选拔了出来,顶住了下面团长营长的压力,毕竟谁也不想让自己手下强兵莫名其妙的就被调走,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胖胖的,看起来极为和气的刘师长有多大的魄力。
李斯迈着踏地咚咚做响的步子在这三百士兵的面前走来走去,不时的伸出拳头在士兵的胸前捶上一拳,好家伙,个个都是精壮的农家子弟,在红军的队伍中经过初步的文化学习,起码识字不成问题,有几个还读过当年的西式新学。
“怎么样,还看得过眼吧。”刘师长有些得意的向李斯说道,就凭这三百优秀士兵,刘师长就与成倍的日本鬼子硬抗。
“嗯,还成。”李斯点了点头,突然步子一顿,停在了一名士兵的身前,看着眼前这名士兵,虽然同样的灰色军服软角帽,不过脸上线条柔和,喉部平平,胸脯也比其它士兵大上几号,上下打量了几眼,竟然是个女的,而且还相当清秀漂亮的女子,而且怎么看都觉得眼熟。
“咦?你……你不是……”女子惊呼了起来。
女子一出声,李斯就认出来了,这女子不就是自己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上时,在那个刘家庄外救的那个女子嘛,没想到现在竟然在红军的队伍里见到了。
“嗯,看来你过得不错。”李斯点了点头,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热情。
“怎么?你们认识?”刘师长好奇的问道,这位女兵他有印象,是个主动投军的贫苦农家子女,头脑灵活又识字,可是这样的一个女兵怎么也无法与李斯这个杀人利落的煞神搭不上边。
“报告师长,家乡被日本人屠村时,他救过我。”女兵大声报告着。
“好了,说这些没用,你叫什么名字?”李斯冷冷的问道。
“苏红梅。”女兵大声回道。
李斯回头看了看刘师长,“让她回去吧,特战队不需要女人。”
“为什么?”刘师长一愣,女兵也涨红了脸。
“女人的事多,在生理上就比不过男人,只听说过男人强*奸女人的,还没听过女人强*奸男人呢,特战队并不是一支普通意义上的部队,女人只会拖后腿,不只是她这个女兵,这三百人里,我只打算留一百个,剩下的随时都会被退回去。”李斯说道。
李斯的话声一落,不只是苏红梅一脸通红,大部分士兵的脸上都显出愤慨的神色,李斯这是赤祼祼的轻视,这三百尖兵聚在一起,绝对可以以一当十,到了李斯的嘴里,却好像他们很差劲一样,只不过师长就在眼前,纪律使得他们只能涨红着脸,却不敢说话。
“小李呀,既然我请你来了,就要尊重你的决定,苏红梅是我们最优秀的士兵,虽然在医护队,不过一点也不比男兵差,她当初一个人拿着一支手枪就干掉了六个鬼子。”刘师长数落着苏红梅的战绩。
“留下可以,淘汰了一样回去,不会给她特殊照顾,跟男兵一样,苏红梅,你有没有意见。”李斯扭头向苏红梅问道。
“没有意见。”苏红梅用最大的声音叫道,声音都变了调。
“声音大并不代表你就行。”李斯冷冷的说完,转身走到了列队的最中央,并没有因为他救过苏红梅就另眼相看,李斯的表现让苏红梅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还有失望。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教官,我会教你们怎么样最大限度的去杀伤日本鬼子,怎么样利用手头现有的资源造成最大的破坏。”李斯高声吼道。
“凭啥……俺还是尖刀连的呢,打鬼子打了五六年哩。”阴阳怪的声音在列队里响起,李斯咪了一下眼睛,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喝问是谁说的话,军队,无论是**也好,红军也罢,所有的军队都通行一项准则,强者为尊,只有实力强大,才能获得别人的尊重,军队,不相信眼泪,只相信铁血。
“混蛋……”不等李斯说话,刘师长先吼了起来,“你们这些傻鸟,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煞神。”
“啊……”惊呼声当中,列队都变得混乱了起来,交头结耳的声音不绝于耳,苏红梅是两眼直愣愣的看着李斯,这个曾经救过自己一命的男人,竟然是这样一个传奇人物。
煞神,是一个传奇,深入鬼子腹地,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奇迹,有人做过统计,死在煞神手里的鬼子不下三千,其中相当大的一部份都是军官啊,杀得鬼子闻风丧胆,一个人甚至逼走了鬼子驻守一城的鬼子联队,凭一个人,就收复了一城,在抗日历史上,绝无仅有,鬼子开价十万银元要他的命,老蒋发电,给煞神少将军衔,想调他到身边当侍卫,在这抗日黑暗时期,煞神,就像是一盏明灯,让所有的人看到了希望,煞神每次杀鬼子都留下的那种薄薄的小铁片,成为争相收藏的珍品,甚至在红军当中,也不乏有人自己按着传说中的样子打制煞神卡片带在身上当成护身符。
红军中流传着一件传奇,一名战士在伏击日本鬼子的时候,最后五个鬼子顽抗到底,其中一名战士身上就带着这种护身符,最后一击的时候护身符掉了出来,结果那五个鬼子看到了护身符,立刻放弃了抵抗,直接切腹自杀了事,因为死在煞神手里的日本鬼子,十有**都被割掉了脑袋,而鬼子最怕的就是被割脑袋,煞神,是每一个抗日志士的偶像。
“立正……”李斯高声喝道,刷,三百战士齐刷刷的做出标准的立正姿势,煞神二字一出,再无人不服气,他们就算是做战经验再丰富,手里也没有一千鬼子性命做姿本。
“很好,看来你们承认我这个教官了,是吗?”李斯高声喝问。
“是……”应答声直冲天际,看得刘师长苦笑不已,平时可不见这些牛气哄哄的尖子士兵对谁这么服气过。
“很好,既然你们承认了,那么训练开始,现在我宣布一下规则,你们每个人都有一百分,都在我手上的花名册上,现在开始,你们自行进行三十公里负重越野训练,十天之后我考核,前一百名不扣分,后二百人每人扣十分,最后十名,哪来的回哪去,解散。”李斯大喝着,然后拉着刘师长就回了师部,根本就不给这些战士说话的机会。
李斯只是简单的把负重越野的注意事项交待了一下,如何配合呼吸,如何摆臂,倒像是在安排后事一样。
“你撒手了,他们怎么办?”李师长递给李斯一根大黄龙香烟,有些沉闷的说道。
“我去找武器装备,特战士兵可不是普通士兵,你们的武器不适用。”李斯说道。
“可是……可是我们这个师没多少余钱,只有一万块银元,都划给你也不行啊,要不……凑合一下?”刘师长小心的说道。
“不行,那样的话就失去特战的意义了,他们绝不能就这么糟蹋了,他们并不只是士兵,而是种子,以后还要开枝散叶,当然那是以后你们的事情了。”李斯说道,“至于钱的事你就不用急了,我手头还有一点,可以先垫上,以后再还我就是了。”李斯说道。
“还?拿什么还?”刘师长苦笑了一下,红军的抗日极为艰难,走的又是以农村包围城市的路线,有时连饭都吃不饱,上哪搞钱去,总不能把这些优秀的士兵卖给李斯吧,他虽然是一个师长,可是还不敢担这种大事,搞不好可就是政治事件,要上纲上线的。
“当然能还上,放心吧,只要把他们训练出来了,以后有的是钱。”李斯说着笑了一下,两条眉毛也挑了起来,脸上刚毅的线条也柔和了一些,“也许我还要收点利息呢。”李斯的话让刘师长彻底的陷入了石化当中。
三百名兴奋当中的战士没能实现愿望,煞神第二天天一亮就离开了,虽然只是短暂的离开,但是没能在第一时间再见,仍然觉得到些遗憾,刘师长则按着李斯的嘱咐,将越野训练的注意事项一一告知,当念到五十公斤负重的时候,连刘师长都是一脑门的冷汗,这不是要人命吗,不过再看看下面的伙食标准,冷汗变成了热汗,好家伙,这伙食里注明要有肉,要有蛋类,这可都是紧俏货色,连主席和周都未必能吃得上,现在却让这些战士甩开腮帮子使劲吃,还好李斯说明这份钱短时间就会补回来。
五十公斤的负重,三十公里,哪怕是经历过最困苦的长征,也让这些精锐的战士叫苦不已,每天累得几乎虚脱,不到三天,就有两名身体较弱的士兵撑不住,精神几乎崩溃了,彻底的退出了训练,但是每个人仍然自觉的咬紧牙关支撑着,能受到煞神的指点训练,这种机会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
战士们自觉的训练,李斯却已经出现在几百里之外的国占区伏云镇,伏云镇是三条铁路交汇地,虽然还称为镇,可是实际上却是一个大市,工商发达,商贾云集,各种工厂大烟筒林立,国产的商号票号,泊来的西洋银行,道观寺庙洋教堂,甚至还有一家**的兵工厂。
李斯没有去兵工厂,因为国产的兵工厂只能生产一些普通的步枪,比如中正式,仿造三八式和德国的毛瑟步枪,而且质量也不过关,炸膛是常有的事,李斯去的是教堂,直接找到了查理神父,查理名义上是传教父,实际上什么事都干,什么赚钱干什么,只要有钱,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能把自己的老爸也给卖掉,这些消息,很好打听。
四十七 所谓小生意
“我不接小宗生意。”查理神色倨傲,抹了一把经过精心修剪的胡子,人前他是上帝的儿子,详和而又善解人意,但是谈生意的时候,倨傲得像是变了一个人。
“嗯,我这宗生意确实很小。”李斯笑了一笑,查理的神色更傲,拿起了桌上的精瓷茶杯,把中国人端茶送客这一套模仿得十足,可是李斯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自顾自的说道。
“汤姆森冲锋枪,M1卡宾枪,M1步枪,03狙击步枪,三八步枪,中正步枪,1911勃朗宁手枪,各三百支,捷克轻机枪五十挺,巴卡祖火箭筒五十具,弹药越多越好,吗啡,盘尼西林等军需药品各十吨,美军制式手卵形手雷有多少我要多少,各种配套的子弹也是如此,哪怕是你能弄来几轮船,我都能包掉,暂时就这些吧,数量是小了点,不过我可以用黄金付帐,你是想要商号的金票还是直接要黄金?”李斯自顾自的说道。
“噢……亲爱的李,这可是一份大订单,要很长时间才能凑得齐,而且很多枪械都是禁止出售,盘尼西林更不可能。”查理神父几乎把手上的茶摔到地上。
“如果你能一个月内到货,我按着价格收购后,再给你五十公斤的黄金做为个人的奖励,如果你能在明天就把东西摆在我面前,我给你一百公斤的黄金,我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黄金,当然,你想要美元也可以,我可以给你开花旗银行的支票。”李斯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小口,然后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支票本来,刷刷的就在上面开出了十万美元的金额推到了查理的面前。
“天呐……您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商人。”查理抖着那张薄薄的纸片,前言不搭后语的说着赞美李斯的话。
“不过尊敬的李,一个月内,恐怕到货有些困难,你知道有些东西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弄到手的。”查理有些为难的说道。
“查理,我知道您是一个神通广大的商人,当然,你也是相当优秀的神职人员,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只不过你缺少了那么一点点的动力,要不这样好了,我可以在奖励之外,再给你十万美元的奖励,怎么样?如果你做不到的话,我相信伏云镇会有很多的人有这个能力,比如那些为德国人工作的帮办。”李斯说着很是歉意的笑了一下,伸手拿回那张做为定金的支票,起身就要离开。
“不不,亲爱的李,您不能抛弃我。”查理像是人个被抛弃的小媳妇,死死的拉住李斯,额头满是汗水,犹豫了一小会,终于还是一咬牙,一把夺回了那张支票,“相信我,一点问题都没有,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相应的价格可能会高一些。”
“查理神父,我说过,我最不缺的就是黄金,那些金灿灿的玩意就摆在你的面前,只要你有能力,可以把我最后一盎司金子都赚了去。”李斯拍了拍查理厚重的肩头笑道。
“是是是。”查理在李斯这位财神爷面前点头哈腰,恭敬得不得了。
“查理,你知道,我被你超强的能力感动了。”李斯拍着查理的手说道,夸奖的话让查理笑得咪起了眼睛,好像看到了无数的金条扇动着翅膀向他飞来。
“所以,我决定再加订二十辆美军吉普车,十挺点三零重机枪,当然,这需要配件,还有油料,我相信都没有问题吧,当然,吉普车你可以给我二手货,不过价格一定要低才行,如果可能的话,我花大价钱购买五十部移动步话机,十部大功率电台,这东西你可别拿次品唬弄我,我知道最新型是摩托罗拉公司的新产品。”李斯搬了搬手指头说道,查理的脸立刻就垮了下来,苦得要滴出水来,这些玩意,在中国境内根本就弄不到,就算是在美国也不好搞,这么多紧俏或是受限制的物资聚在一起,一个月的时间也太紧了一些。
“好吧,我还有很多事要去办,今天就到这里吧,货来了,你先寻个仓库存着,一个月后,我会派人来取,不过这事需要保密,我相信你拥有很好的商人自觉性,不是吗?”李斯说着,丝毫也不客套,转身便走,毫不拖泥带水,干脆之极,直到李斯离开好久,查理才回过神来,火烧屁股一样向外冲去,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将电报拍出去,将这批货给定下来。
查理如何挖门盗洞的找货源,李斯并不关心,只要把钱洒出去,没有办不成的事。
“我痛恨吉普车和步话机。”最后,查理恨恨的骂道,“还有盘尼西林。”
李斯去了伏云镇最大的纺织厂,从纺纱染色到成衣都有出售,场主孙二棍可是个传奇人物,据说下面那玩意长了两根,不知真假,孙二棍当年只是一个街头讨饭的乞丐,一块银元起家,十几年打拼下来,成了方圆几百里之内最富的人物,手里握着十几种染色秘方,此人又急公好义,对抗日极为热枕,名声极佳。
孙二棍的豪宅门口,李斯被狗眼看人低了,主人好,下人未必就会是好货,那个四十多岁,精瘦的门房鼻孔朝天的对着李斯,口口声声的说家主不在,李斯摇了摇头,幸好早有准备,从怀里摸出个信封来,另外又拿出几块银元放到了门房半伸出的手心里,门房低头瞄了一眼,这才冷冷的哼了一声,不紧不慢的缩了回去,砰的一声将大门给关上了,李斯捏了捏太阳穴,不由苦笑了一下,自己虽然吓得小鬼子屁滚尿流,可是却在一个门房子这吃了亏,总不能直接把腰里的盒子炮拔出来就冲进去吧。
前后不到五分钟,包皮铜钉大门砰的一声就被撞开了,先前那个门房子从门后滚了出来,一看到李斯,哇的一声就大哭了起来。
“这位爷,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要是生气,抽我几嘴巴。”门房一边说着一边抡起精瘦的手臂啪啪的抡着自己的嘴巴,打得啪啪山响,几巴掌下去,脸都肿了起来。
“孙忠,怎么还不请客人进来。”中气十足的怒吼声当中,一条大汉拐着身子从门品走了出来,右腿的小腿却是安了条木制的假腿,此人正是孙二棍。
“想必是孙二爷。”李斯拱了拱手,对这个相貌虽丑,身躯也残,但是却一脸正气的孙二棍第一印象就相当不错。
“不敢不敢,李爷请……”孙二棍拱着手将李斯请了进去,李斯之前交给门房的信封里,没装别的,就是一个印着煞神的卡片,以孙二棍的为人,怎么可能不立时出迎,煞神卡,没有人敢做伪,小鬼子也不敢,当然,有做护身符的,也要打上伪造的标记,免得被煞神给盯上,否则的话就不只是死那么简单了,这个,有先例。
李斯与孙二棍客套着,一起走进了大院,进了客厅,门房低头哈腰的跟了进来,摆上茶水,讪笑着退了下去,再无他人。
“煞神李斯,久仰大名,请受孙某一拜。”孙二棍见四下再无他人,立时起身,一揖到地。
“小鬼子个个该杀,在下只是做了一个中国人该做的事情,不敢受孙二爷大礼。”李斯连忙侧身,不敢受礼,伸手扶起孙二棍。
“李爷是条汉子,可惜孙某这条腿废了,否则的话早就扔下家业投奔李爷去了,做个笑傲四方的杀神好汉,倒也痛快。”孙二爷说着哈哈的笑了起来,豪爽之极。
“投奔倒不至于,在下此行,倒是有事相求。”李斯笑了笑说道。
“李爷尽管说,只要是孙某能办到的事,就算是脑袋别裤裆也办到。”孙二棍拍着自己壮硕的胸脯,拍得咚咚山响。
“好说好说,只是想向孙二爷订一千套军装,还有皮带背包大头军靴。”李斯笑着说道。
“军装……怎么,李爷想自立山头了?真是让人期待啊。”孙二棍一愣,然后拱手说道。
“不不,我李斯独来独往,还不想自己组建军队,而且受人之托。”李斯笑道。
“不管李爷是受人之托也好,自己要也罢,这个忙帮定了。”孙二棍说道。
“不过这资金可能要缓缓……”李斯说道,他就是再有钱,订那些武器也用得差不多了。
“无妨,谈钱那是打我孙二棍的嘴巴,李爷放心,你需要多少,我孙二棍会在最短的时间里给你办好。”孙二棍道。
李斯拱了拱手,“如此多谢。”当下李斯将相对简单的四色迷彩,还有还没在中国应用的拉链讲了出来,孙二棍虽然有些为难,可是仍然满口答应,这些东西对于孙二棍来说,只是困难了一点,并非办不到,皮靴就简单了,只是头部和脚底加装钢板让孙二棍有些为难,至于皮带背包一类物品,李斯只要画出个大概的形状就可以了。
这些日用装备,包括一些被服纱布,这些东西加一块,钱也不少,李斯虽然明言先拖欠几日,可是孙二棍却面红耳赤的非要送,要为抗日出一份力,李斯也不娇情,欣然接受,不过却请孙二棍好好的搓了一顿。
李斯在伏云镇里走了一大圈,各种各样的东西没少买,特战队还真是一个吃钱的队伍,只有这么三百人,几乎要花光了李斯身上所有的钱,四处打劫,从小鬼子手里也没少捞钱。
“一个人捞总是慢点,等训练出个模样来以后,老子带着队伍捞钱更快。”李斯嘀咕着,捏了捏太阳穴踏上了归途。
四十八 教官是天
“你们八个,哪来的回哪去吧,这里不适合你们。”李斯返回训练基地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了一下每日的训练单,除了提前退出的两名,将总是殿底的那八个挑了出来,毫不客气的说道,脸色冰冷,板得紧紧的。
“教官,我还能行,我能行的。”健壮的汉子咬着嘴唇吼叫着,唇都咬出血了,八个汉子几乎都要哭出来的,就这么退出,无疑是对军人的一种侮辱,他们承受不起,可是无论他们怎么哀求,李斯就是无动于衷,一张脸板得好像人人都欠他一百大洋似的。
“你们后一百九十个,每人扣十分,一百分全部扣完的时候一样要滚蛋。”李斯扬着手上的本子吼叫道,然后扭头向那八个人说道,“你们,是很好的战士,但是不适合我这里,明白吗?在这里,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这十天的训练已经证明了你们在体力上无法跟上后继训练,你们退出也是一件好事。”
“我们真的能撑住,能撑住的。”为首的一个汉子挺着胸膛说道。
“我是言出必行,临走之时我已经告诉你们了,最后十名被淘汰,你们没有当一回事,我有什么办法,难道要我把拉出来的屎再坐回去?”李斯低吼道,眼睛锐利的盯视着这八个明显不差的汉子,他们当中未必就没有想存心挑战李斯耐性的主,兵尖子,也是刺头的代名词,很显然他们没有想到,李斯竟然说退就把他们退回去了,当初牛皮哄哄的来了,现在却灰溜溜的退回去,这面子还往哪搁?干革命也是要面子的。
“你们想留下?也可以,谁想跟你们换,你们就可以留下,谁想换跟他们换?”李斯向队伍里吼叫道,但是无人出声,无疑这是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没有谁想要放弃,特别是处于下游,刚刚被扣了十分的苏红梅,将胸挺得老高,嗯,女人,就是比别人高,她也想证明自己。
“很好,没有人想跟你们换,你们可以走了。”李斯摆了摆手说道,八个汉子怎么求都不管用,只能打起背包,一步三回头的离开,这十天艰苦的训练,让他们对这种训练既痛恨却又有一种割舍不下的情感。
“老薛,你说这煞神搞什么鬼,刚刚被他赶走的有两个是一连的尖子啊,当初可是干掉过中央军坦克的精锐战士,这样的战士他都不留,他想留什么?”刘师长捏着下巴问道。
“立威,他应该是在立威,干净利落的将刺头赶走,以后谁还敢向他呲毛?还不是要老实的随他摆弄,这煞神,不简单呐。”薛政委捏着自己的双下巴说道,微微的摇了摇头。
“我告诉你们,你们当中没有精锐,没有兵王,只有废物,没有最废物的,只有更废物,现在十个废物已经退出去,我期待着下一个废物的出现,我期待着你们灰溜溜的夹着尾巴回家吃奶,谁想吃奶的,现在就可以站出来。”李斯背着手在队伍前高声吼叫着。
“报告教官。”身板挺得溜直的一个兵高声叫道。
“叫什么名字?”
“二狗子,三团二连机枪手。”
“讲。”李斯扬了扬下巴。
“教官,红军是党的队伍,党的队伍不行打骂,要尊重战士,要与战士……”
“狗屁,扣十分。”李斯不等他说完就大吼一声,将二狗子后面的话硬是给憋了回去,一张憨厚的大脸涨得通红,不解的看着李斯。
“这是党的队伍没错,党指挥枪也没错,但是那关我鸡毛事?我是指挥你们的,训练你们的,在这里我就是天,我就是老大,我说了算,想受到尊重,很简单,这里只认实力,只要你有实力,我就尊重你,没实力,要个屁尊重,就是狗屎一堆。”李斯趴在二狗子的耳边吼叫着,震得二狗子不停的缩着脖子。
“扣十分,在教官说话的时候缩脖子,我告诉你们,别让我找到任何的把柄,否则就扣分,你……”李斯将矛头对准了苏红梅这支部队里唯一的女人,“扣十分。”
“报告教官。”
“讲。”
“为什么要扣我十分?”苏红梅挺胸抬头,扬着下巴,一副最标准的军姿。
“因为你的胸太大了,胸挺那么高,等着挨子弹吗?给你十分钟,如果你这高挺的胸部没有下去的话,再扣五十分。”李斯阴声说道,甚至有些恶趣味在里面。
“报告教官。”苏红梅的脸红得几乎滴出血来,报告的声音更大了,甚至很尖利。
“讲。”
“我的胸大是因为我是女人,女人都有胸。”苏红梅不得不在一大帮的男人当中谈论女人胸大的问题。
“那就变成男人吧。”李斯摆了摆手,然后看了一下手表,“你还有八分钟。”
苏红梅涨红着脸,没有再说什么,调头转身向卫生队的营房里跑去,在一些姐妹们不解的目光中,快速的脱掉上衣,然后寻找出卫生队的绷带,急声催着姐妹帮忙,将胸部缠了一圈又一圈,硬生生的将高挺的胸部给缠了下去,使得胸部变得扁平。
这种方法可不是什么密诀,从前思想封建的时候,认为女人胸大就是淫荡,只有小胸如鸽乳才是最美的,所以有很多女人因为胸大而苦恼,便用布条将胸缠压下去,而用绷带效果更好。
看到苏红梅胸部平平的又跑了回来,刚好九分钟,李斯点了点头,命其归队。
“报告教官。”
“讲。”
“现在我的胸部已经不大了,能不能把十分给我回来了?”苏红梅问道。
“扯蛋,这里我是天,我是老大,就算我是错的,也是对的,扣掉的分没有理由加回来,以后不要再问这种愚蠢的问题了。”李斯瞪着眼睛吼道,然后一脚将身边的一名士兵踹了个跟头,“立姿不稳,扣十分。”
李斯转了一圈,每个人都被扣了十到二十分不等,这一百分刷刷的向下扣,让人更有一种危机感,若是这教官一个不爽,自己立马就要背包滚蛋,现在有很多士兵都怀有这样的念头,我能行,我一定能做到最好,留到最后,等到了最后,老子不用你赶自己背包走人,你光杆一个自己练去吧,煞神咋了,煞神就可随意打骂别人呀。
李斯不是搞政工的,根本就不管这些士兵们心里是怎么想的,这种训练方式固然折磨人,但是练到最后,拼死拼活的,都会有一种患难与共的归属感,所以特种部队也比普通的部队更有凝聚力。
接下来的两天里,李斯像是赶羊一样的赶着这些未来的特种兵们拼了小命的建造训练场,好好的场地挖了一个个的大坑,一个坑分派两人,一个小时之内不挖完,扣二十分,高架桥,三个小时立好,立不好,扣十分,用野藤荆棘编出一个个圈子代替轮胎,半个小时编好一个,编不好,扣十分,弄得这些可怜的红色士兵一个个满手是血,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接着干,两天时间,诺大的训练场神奇的建好了,坑里甚至都添满了水,当士兵们看着李斯拎着两桶大便倒进去的时候,一个个脸色全变了。
“吃饭。”李斯吼叫着,向这些士兵的手里每人塞了足有一斤多重的生牛肉,“快快,抱着牛肉一边跑一边吃,十分钟之内,每种设备走一次,每个臭水坑爬一遍,牛肉必须吃完,剩肉的扣二十分,最后一个扣十分。”李斯扬着手上的棍子,像是赶羊一样将这些兵们赶下了训练场。
四十九 教官是地
苏红梅看了看自己手上血淋淋的生牛肉,这个魔鬼教官,竟然故意在牛肉上洒上了新鲜的牛血,熟牛肉是美味,可是这生牛肉……
苏红梅看着一脸凶相的那个救命恩人,发出呀的一声尖叫,抱着牛肉狠狠的咬了一口,扯下一大块粗大的筋肉,纵身跳上了一根平衡木,嘴里狠狠的咬着牛肉奋力的吞下去,第一口吞下去以后,她已经通过了十米长,只比手臂粗了那么一点的平衡木,一头扎进了荆棘扎成了圈子里头蹦跳了起来。
“很好很好,看看你们这些废物,连个女人都比不上,好,苏红梅,给你加十分,快快,第一个回来,回来摸摸他们的裤裆你就知道,红色军队的爷们都是没有卵蛋的货色。”李斯显得很兴奋,一边用大姆指粗的棍子抽打着这些还在犹豫的兵们一边向苏红梅叫道。
这话太难听了,气得一众兵们恨不得将李斯给吞了,将牛肉向嘴里一叼就向平衡木冲去。
落后的,被李斯一棍子一棍子的抽在背上屁股上,指头粗的棍子打不死人,但是打在身上刺痛得几乎要惨叫,只能奋力向前,把前面的人超过,挨打的不是自己就好。
最难过的是叼着牛肉跳进被扬了屎尿的泥水坑,一股子恶臭,聪明的宁可被打也要叼着牛肉在这水坑前吃完,将最后拳头大的一口塞进嘴里,然后纵身再跳进泥坑里,等从泥坑里爬出来再将嘴里的东西掏出来接着吃。
“你,不许吐,不许吐,吐出来扣二十分……奶奶个腿的,还是吐了。”李斯盯着一个耸着喉头,年龄不大的兵叫着,可是他还是吐出来的,在泥坑里,一块粪便挤进了他的嘴里。
“废物废物,扣二十分。”李斯甩了他几棍子吼叫道。
“去你妈的二十分!”年青的兵终于挺不住了,哇的吐了最后一口之后一把将李斯的棍子挡开,虽然日子苦,但是战友长官之间相互敬爱,哪有像李斯这么折腾人的,年青的兵终于怒了,在正式训练的第一天就怒了。
“啪……”李斯的棍子绕了一个诡异的角度打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脸上抽出一道深红色的凛子,一脸阴沉的看着这个愤怒公牛一样的兵,“无理对抗长官,扣五十分。”
“去你妈的分!分!分!老子不干了!”年青的兵吼叫着,又吐了一口,从泥水坑里爬了出来,将脚上的粘乎乎的鞋子取了下来向李斯甩去,被李斯用小棍挑飞。
“很好。”李斯将这个兵的编号找了出来勾掉,扭过头去不再看他,接着向正在训练的兵们吼叫着,“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又有一个废物退出来,很好,快快,还有谁要退出?正好搭个伴,免得像王八一样爬回去寂寞。你,太慢了,被我打是不是很疼?疼就退出吧,快退出来,退出我赏你二十块大洋,金条也行,还有热乎乎香喷喷的饭可吃,不用钻泥坑,不用跳荆棘,退吧……”
“滚,退你妈了个头。”这个兵被聒噪的李斯弄怒了,头也不回的骂道,一头扎向用荆棘扎成的,离地面不过一尺的荆棘网,扁扁的趴在地上向前爬去。
“好,有胆识,辱骂教官,扣十分。”李斯哈哈大笑着扣下十分,不过这些奋力前行的兵们心情也是大好,以后谁的分高就在训练的时候骂他一声,爽快啊。
“嗯?你怎么还不走?你已经退出了,这里对普通士兵来说是机密基地,滚蛋。”李斯横了一眼,一身是泥水的年青的兵站在训练场的边缘,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战友们在训练,泥水掩住了他的脸孔,看不出他的脸色。
“教官,我不想退出。”年青的兵终于冷静了下来,有更高于目标没有谁想做普通士兵,
“特战队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既然退出了,就没有反悔的道理,中国的人多了去了,不缺你一个,滚蛋。”李斯皱着眉头吼道,小棍指着训练场出口的地方。
“嗨嗨,教官,算了吧,小吴是尖子,留点情面,他也是一时冲动。”薛政委跑了过来笑眯眯的求着情。
“哼,在我的眼里,他已经是个死人了,战场上死了可活不过来,我说不行就不行,想留下你练去。”李斯没好气的说道调头便走,梆梆的敲掉起崩在柱子上细密的荆棘刺藤条,晃动的藤条带着尖刺不停的扎在这些兵们的后脑后背,他们不得不拼命的将身体压低,几乎是用牙啃着地面向前爬着。
“快快,今天不努力,明天你们就只能在荒郊野外被野狗嘶咬,一具没人认领,连个全尸都留不下的可怜尸体,快快。”李斯吼叫着,手上的棍子没有一刻停歇,不是敲打东西就是抽在人体上啪啪做响,那个尖子小吴,终于还是哭着走了,带着一身的泥水疲惫还有恶心走了,离开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像魔鬼教官所说的那样,走得像个王八。
第七分钟,苏红梅第一个爬了回来,李斯走在她的面前,捏开她的嘴,从牙缝里扣出一丁点肉丝来,“剩了牛肉,扣十分。”
苏红梅委屈得直想哭,但仍然忍住了,抬头挺胸,忍着生吞牛肉的恶心一动也不敢动,谁知道一动弹会被这些恶魔抓住什么把柄,一定不能让他瞧不起女人。
有了苏红梅探路,后来者都聪明了,到达终点过线之前,相互配合,把对方的嘴里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剩下肉丝,看到这种配合,李斯没有出声,战场上,战友的配合很重要。
最后一个在十分三十秒过线,李斯毫不留情的扣了十分,又狠狠的抽了两棍子,这一圈下来,也不知他们都挨了多少棍子,反正身上找不到好地方,青一块红一块的。
“很好,刚刚吃了牛肉,足足一斤的量,生活相当的不错嘛,为了保证你们有个好身体,咱们要饭后消化运动一下,现在,马上打起你的背包,五十公斤二十公里,Gogogo,comeonbaby!”李斯像个恶魔一样无休止的折磨着他们。
“教官是个大混蛋。”分数最高的那个兵背起背包,中气十足,声震九天般的大吼着,队伍再一次踏上一饭后消食的跑步当中。
“靠,竟然辱骂教官,扣十分。”李斯手上的小棍遥遥的指着那个骂自己的兵吼道,“快点跑,最后十个扣五分加俯卧撑三百,仰卧起坐二百,还没有他的晚饭!”
第一天正式训练结束,这二百多号兵们骨头架子都要散了,几乎是爬回营地,苏红梅是女兵,编制还在卫生队,走到半路就趴下了,一身脏臭的她是被姐妹们架回去的,甚至还给她洗澡,而那些男兵们则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回去趴下就是狂睡,什么脏臭的,都没有睡觉大。
“哇,红梅,你们那个魔鬼教官真下得去手啊,看看你这身上,除了胸口和大腿根,哪里还有好地方,看看这红印子,一尺多长啊。”一张苹果脸的卫生员心疼的摸着苏红梅身上的红印子惊呼道。
“让我睡吧。”苏红梅晃着脑袋,勉强撑着精神回了一句,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怎么叫都不醒。
“煞神呐,这么练是不是过了?”刘师长和薛政委找到了正在制订更加详细计划的李斯,开门见山的说道。
“不用那么客气,叫我李斯或是小李就行了。”李斯摆了摆手说道,然后将手上的笔放下,手指轻轻的敲了敲桌子,“过份?不,我甚至觉得还不够,你不了解特战队,他们就是一支尖刀,直插敌人的心脏,甚至像从前我一个人那样直入几万鬼子大营的最中央,如果没有魔鬼一样的训练,难道要我为他们收尸?我练的是特战兵,甚至称不上特种兵,但是我绝不是在训练一支收尸体,我不想看着他们背着战友的尸体回来。”李斯正色说道。
“练得个个都像你一样?”刘师长一惊,薛政委本来不大的眼睛也瞪得溜圆,训练二百多个煞神,那小鬼子还算个毛。
“个个都跟我一样?你开什么玩笑,就这条件,就你手下兵的素质?得了吧,不是我瞧不起你们,差得远了,我会四门外语,包括国外各地方言,就说日语,你能分清什么是北海道口音?什么是东京口音吗?我会所有机械工具的驾驶,包括飞机,我几乎会使用所有的炮类,包括一百毫米口径以上的重炮,并且在很短的时候算出射击诸元,我会使用所有的轻重武器,我会跳伞,而且是从五千米高空向下跳,我会……”李斯说一样,刘师长和薛政委的嘴巴就张大一点,到最后,下巴发出嘎吧一声轻响,疼得他们两发出一声轻叫,捂着腮帮子不敢再说话了,照着李斯这么说,那还是人了吗?娘哩……怪不得人家叫煞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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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 教官是上帝
“我就是你们的天,我就是你们地,谁要是不服,尽管退出,我把双脚都举起来赞成,如果你们不想退出的话,就老老实实的任由我折腾,你们这帮菜鸟。”李斯背着手拎着小棍在整齐得令人发指的队伍里转来转去。
“啪……”小棍抽到了一个兵的肚子上,“缩回去,肚子挺那么大干什么?揣上崽子了?”李斯吼道,就这种横看竖看斜看都是一条直线的队形他还觉得不满意,一直关注这里的刘师长和薛政委也直抽冷气,如果不是李斯之前吓到过他们,怕是他们早就跳起来说话了,现在不敢了。
每天重复的训练,重复的做战术动作,诡异的魔鬼教官甚至让他们做出虚拟抱枪的动作来训练,连木头枪也不肯发一把,每天的训练压得他们一个个眼睛发绿,但是剩下的这些兵们一个个都咬着牙硬挺了过来,十几天下来,二十人扣光了分流着泪水退出,但是他们已经证明了他们,不是他们不行,是这个魔鬼太苛刻了。
还有三十多名士兵只剩下十分了,幸好魔鬼教官有的时候心情大好,会给加上几分,让他们一直都吊在这里,逼得他们不得不把吃奶的劲也拿出来拼命。
他们这些天的任务是,早上天没亮就被整起来,然后背负五十公斤跑二十公里,让他们清醒过来,最后十名没有早饭扣五分,饿着肚子接着练,爬臭水坑、跳荆棘圈、走平衡木、爬过五六米高的木板墙、空手剁断两块叠在一起的砖,中午之前再是十公里五十公斤,最后十个没饭吃同样扣五分,下午想像着自己手上有步枪,然后战术动作训练,再爬一下午,晚饭之前,五十公斤十公里,最后十名没晚饭扣五分,每天都是这么过的。
苏红梅这个女人没有被李斯逃淘,成绩一直都在中游,而且她现在也学奸了,初时训练完毕回去的时候姐妹们都会给她洗干净,哪怕她睡了也要给她擦擦,天天早上训练的时候她最干净,被李斯猛整了两回,爬了三回大粪坑之后她明白过来了,天天早上也是脏了吧叽的来训练。
“苏红梅!”夜了,解散之前李斯吼道。
“到!”苏红梅昂着头大步跨了出来,十几天,哪怕是天天有肉有菜饭管饱也让她瘦了一圈,但是却更有精神了,同时苏红梅也挺感谢李斯逼着她把胸给缠上了,要不然天天这么爬,最高的两点肯定早就磨烂了,但是李斯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将她所有的感激都给打灭了。
“从今天起,你必须天天住在这里,不用再回卫生队了,两头跑让我怎么训练。”李斯板着脸吼道。
“报告教官,我是女人,和男人们住在一起不方便。”苏红梅同样大声的吼道,声音必须大,否则的话这魔鬼又会一棍子抽上来,劈头盖脸呐,不管不顾像是要打死人一样。
“狗屁,从你们进了训练营那一天起,你们就不是人了,把自己当成野兽,一只只知道杀的野兽,这里没有男女,只有充满了兽性的战士,你们将没有感情,只懂得杀戮,受不了就滚蛋!”李斯喝道,然后突然一笑,笑得这些兵们心头微颤,斜着眼睛有些心惊的看着李斯,这魔鬼,又要搞什么妖蛾子?
李斯将嘴凑到了苏红梅的耳边用极轻的声音说道,“听着,从你进入这支部队那天开始,做为一个女人,你注定要比别人付出得更多才能获得尊重,男女混住,谁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如果这些男人兽性大发变成了畜牲,你就踢爆他们的卵蛋,如果不能,你就认命吧,如果连这个都反抗不了,你还在这里赖着干什么?早点回女人堆里擦胭粉去吧。”
“报告教官,能做到,一定能做到,谁动了兽性,我就踢爆他的卵蛋,谢教官指点!”苏红梅挺着胸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看着苏红梅那双大皮鞋,这些男兵们都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腿也夹得更紧了,好像下一刻苏红梅的大头鞋就会踢过来一样。
“好了,从今天开始,祝你们睡个好觉,有女人陪的哟。”李斯嚣张的指点着这些男兵们大笑着。
“李斯,小李……”刘师长又凑了来。
“干什么?”李斯不由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别人对他指手划脚。
“这……别的事都好说,这男女混住,万一出了作风问题……”刘师长有些头疼的不停的敲着自己的脑袋。
“你没听我说吗?踢爆他的卵蛋就是了,连自己的根子都看不住,当个屁特战兵,你知足吧,咱这是没条件,有条件的话我还想让他混浴呢。”李斯混不在意的说道。
刘师长被李斯顶得一愣一愣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盯紧一点吧。
虽然这些兵们一个个都被练得快要散架,但是突然间有一天,男人堆里混进一个女人睡觉,甚至这女人还按着标准脱衣睡觉,虽然胸口被布条缠住了,但是……不过一想到平时苏红梅训练时的凶悍模样,蛋蛋就疼……疲劳之下,这些乱糟糟的想法也不能持久,不到三分钟就呼呼的大睡了起来。
大半夜,李斯开始踹门,一脚将本就不结实的木门从门框上踢了下来,棍子没头没脸的就抽了下来,“起来起来,你们这些死猪,敌人来了,你们死了!”
他们都是久经战场的战场,李斯一声敌人来了,哪怕累得要死,也一个个的都跳了起来,伸手就要摸枪,可是又哪里摸得到,他们根本就没有发枪。
“紧急集合!”李斯扯着嗓子吼叫着,将这些还处于半清醒状态下的兵们赶出了营房,“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从今天起,你们将多了一项内容,夜间紧急集合,恭喜你们,又可以学习新的东西了,好了,现在马上背上你们五十公斤的背包,十公里外的小河边撒尿,尿完了就可以回来睡觉了,快快。”李斯扬着双臂哄赶着。
这些打着哈欠的兵们不得不背起装着砖头的背包狂奔,早去早回,早回就能早睡,这魔鬼教官,精神忒好,半夜也要起来折腾人。
李斯这一次没有跟着,让这些半夜被折腾起来的兵们在远离他的地方将他骂了个够,还不用担心扣分,爽快。
“紧急集合……”正好一个月,又是一次半夜紧急集合,早就被李斯给练出来的兵们一个个在两分钟之内就已经穿戴完毕,背着五十公斤的背包列队完毕,人员检查完毕,没有任何人掉队。
“现在,放下你们背包,目标,二百里外的伏云镇。”李斯道。
“教官,那里是国占区,我们去……”二狗子脸带难色。
“扣十分,我是教官,我就是你们的天,现在全体右转,跑步走。”李斯手一挥,带头跑了起来,兵们相互对视了几眼,一起跟着跑了起来,二百多人跑到天亮就已经进入了国占区,李斯带着他们专门向偏僻的地方走,避过国党军队的检查站,行至一处军营的时候,甚至还命令这些兵们单独进入军营偷衣服,不许惊动这里的国党军队。
月余的残酷训练起到了效果,这些兵们相互配合着潜进了军营当中,虽然在李斯看来还算是特战菜鸟,但是已经比普通的兵强太多了,任何还是缺乏训练缺乏危机意识的国党军队。
换上国党军队的衣服,堂堂正正的走在大路上,李斯向他们展示了他高超的技巧,或者说是霸道,捏着一个临时自制的证件,走进一个国党军队的检查站,二话不说,啪啪就是两个大耳刮子抽下去,十分顺利的从那个连长那里搞来两辆军车,甚至他们还给派了两司机,看得这些兵们一个个的都瞪大了眼睛。
“这就是识字的好处,这是技术。”李斯在车厢里将证件扔给他们,中统的特工证,大戳子做得极像,就是照片有些模糊,这种古老得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可言的证件对李斯来说,都懒得动,其实他煞神的威名要比这破证件管用多了,按理来说,他在国党这边,还是老蒋亲封的少将近卫呢。
一行二百多号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伏云镇,开着军车,一身崭新的军装,碰到敢盘问的就是一通耳刮子抽去,没理也占三分气势,再将证件一露,好家伙,通行无阻,让这些红色的菜鸟特战兵们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霸气,煞神的霸气和胆识。
将这些兵们安顿下来,李斯自已去找查理神父,查理神父一看到李斯,连祷告都不做了,李斯摇了摇头,“神父才是你的正职,我可不得罪上帝,请你把礼拜做完吧。”李斯笑道。
“不不,你才是我的上帝。”查理神父抹着精致的小胡子笑眯眯的说道。
“嗯,看来你是搞到了我要的东西是吗?”李斯笑眯眯的说道。
“当然当然,只要你付帐,现在东西就全都是你的了,我的上帝。”查理神父眯着眼睛笑着说道,哪怕是他眯起眼睛也掩不住眼中的贪婪。
“没问题,我早就准备好了,汇丰银行本票,当然,我还可以多给你一点点的辛苦费,比如一千美元,只要你帮一点点的小忙。”李斯晃着手上的支票本说道,这让查理神父的眼睛更亮了,如果只是一点点的小事的话,一千美元也太好赚了。
五十一 令人眼馋的装备
查理神父很贪婪,为了钱,他可以把老爸老妈还有上帝打包再打折出售,何况李斯让他帮的不过就是一个小忙,一个车队,打头的是十二辆二手吉普车,后面跟着三十多辆大卡车,车上装着这次采购来的所有商品。
商品里有武器、药品、通讯器材还有服装被服等,被服等物都是孙二棍硬塞的,一毛都没要。
最主要的是,车队打的是美国的国旗,美国这会还中立着呢,面对一个富得流油工业强国,谁也不愿意得罪,这年头,洋鬼子在中国的土地上拥有着极大的特权,面对挂着星条旗的车队还有查理神父这个正牌美国人,各处的关卡都不敢为难,甚至不敢检查,匆匆放行。
李斯一路上不停的摇着头,中国人什么都不缺,缺的只是信心,百余年被压迫后丧失掉的信心,文人说,是头脑有问题,用文化来薰陶,但是在李斯的心目中,这年头的老百姓识字率绝不会超过百分之二十,文化,最后薰出来一个个的汉奸,一个个的去中国化,对国内的一切都极为否定。
在后世,李斯早就知道这个时代的国人需要的是什么,文化固然重要,但是那不是最紧要的,国人现在最需要的是血,黄河一般的血水洗去骨子里的愚昧和奴性,还有恐惧,他们还需要一场场的胜利来激励他们反抗。
共党的军队不可能在交通发达的地步,否则的话机械化军队一展开,一下子就压没影了,所以车子刚刚进入根据地范围不久就无法开动了,破坏掉的道路,还有埋得到处都是土洋结合的地雷,稍有不慎,这几十车的好东西可就都完了,李斯可是花了大笔的钱才搞来的。
直接在这里卸车,查理神父笑眯眯的拿着他的钱返回,临走之时,还一个劲的叮嘱李斯,有什么事尽管找他,他们可用最优惠的价格把东西卖给他。
四十八师的军人,发动起来的群众,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就把这一批上百吨的东西搬回了李斯新建的那个特战基地当中。
“这是……”一个挂着红十字标志的红军战士走了过来,他是个医生,一个曾经在城市里的大医院工作过的医生,参加革命立下汗马功劳,但是此时,他看着成堆的盘尼西林和胺磺等战争急需的药品,身体抖成了一团,最后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扑到了如山的药品堆里。
“天呐,盘尼西林,胺磺!为什么不早有这些东西,几百条人命啊!几百条精壮的汉子,就这么没了,没了啊……”医生扑倒在药品山上嚎啕大哭起来。
“怎么回事?”李斯皱着眉头向身边的苏红梅问道,没事的时候,苏红梅总是喜欢在李斯的身边晃荡。
“庸医!”苏红梅是个卫生员,了解这个医生,虽然嘴上说着庸医,但是脸上却尽是尊重的表情。
“庸医是他给自己起的外号,其实他的医术很高明的,只是我们缺少必要的药品,很多战士并不是死于致命伤,而是术后感染,我们的土方子效果有限,唉!都没药闹的,现在突然间弄来这多的药品,难怪他会这么激动。”苏红梅看着扑在药品堆里,拼命的向自己的衣服里塞药品的庸医眼圈有些发红。
李斯不由上下的打量了一下庸医几眼,三十多岁,干瘦的身体,有一张挺长的脸,眼睛倒是挺大的,只不过现在尽是贪婪的眼神,紧紧的盯着药品不放,现在他已经将衣服里装满了药品,还在不停的拿着几盒盘尼西林向怀里塞。
李斯大步的走上去,一把将庸医从药品堆里拖了出来,庸医哇哇的怪叫着,手刨脚蹬,甚至张嘴向李斯咬去,只是就他那两下子,哪是李斯的对手,几下就给摆弄得服服帖帖。
“这些都是我的!”李斯指着他怀里的药品冷冷的说道,不近人情的样子让他一手训练的那些手下都有些变色,但是却没有人出声,静静的看着李斯接下来的表演。
“我知道是你的,但是进了我的怀里就是我的,想让我拿出来,除非我死!”庸医梗着脖子吼道,怀里的药品抱得更紧了。
“我弄死你很简单,只要一根手指头。”李斯摇了摇头说道,“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份更好的身份。”李斯伸出一根手指头在他的面前不停的晃动着,“到时候你会有数之不尽的药品让你尽情的挥霍,你倒时候用药品器械不是论个,而是论吨,几吨几吨的好东西都会摆在你的面前,消炎药只是小意思。”
“真的?”庸医的眼睛一亮。
“当然是真的,条件就是你加入我们这支小部队成为军医。”李斯说道。
“那可不行。”庸医一听立马摇头,“我听说了,你只留一百多个,我是红军部队的军医,不可能只为一百人服务。”
“你属于特殊人才,可以特事特办嘛,你可以抽出时间来做你的医生,没关系。”李斯笑道,至于是真是假,只有天知道了,反正这里并不只有一个医生,战争年代,特别是外科医生很抢手,成长也很快,数不清的伤员送来练手,只要治死几十个,立刻就会对人体结构了解得极为透彻,只要有药品,高明医生一大把,这可不是夸张,战事一开始,临时的野战医院里才是真正的血流成河的地方。
“那样可以。”庸医立刻点头,等他点过头以后,刘师长和薛政委才姗姗来迟,他们看到这些先进的美械武器甚至还有迫击炮重机枪等重武器,早就乐疯了,哪顾得上庸医,现在好了,庸医点头了,想再从李斯的手里抢回来,可能性为零。
“小李呀,你看,这么多的东西,你们也用不完吧,不如……”刘师长搓着手凑了过来。
“你们想要?嗯,我看看,武器可以分你们一部分,但是被服不行,干这一行,特别费衣服。”李斯看着那些围着武器堆转来转去的四十八师士兵们,他们也出了大力帮忙运输,不分点不是那么回事。
“但是我要提醒你啊,我订的这部分,有一部分是专业的03式狙击步枪,还有半自动步枪和重机枪,都是吃货,都是吃子弹的货,三八、中正、98K等栓动步枪数量很少,所以半自动武器给你们你们也用不起。”李斯说道。
“呃……这个……”刘师长面带难色,似乎还有些不信,李斯摇了摇头,伸手从武器里拿出一支M1步枪,将八发子弹压进去弹夹装好,啪啪啪……八声清脆的枪响后,叮的一声,供弹夹被弹了出来,八发子弹毫不停顿的打了出去,将远处的一块石头打得四分五裂。
“好枪法……”
“好步枪……”
“当然是好步枪,二战中与德国98K步枪齐名的好枪啊。”李斯摸着这支油光的崭新步枪喃喃的自语着,虽然M1是一款相当不错的步枪,只是做为半自动步枪,装弹少了点,而且在八发子弹未打完之前重新装弹困难,所以想要重新装弹,只能将子弹打光,仅这一步就浪费不少子弹,财大气粗的美国佬自然不在乎,但是做为供弹困难的中国来说,就奢侈了点。
刘师长的眼珠子都红了,虽然是好步枪,可是他也能看得出来,这枪是个吃子弹的大老虎,无奈之下只得要一小部分,用于装备尖刀连之类的精锐部队,迫击炮也拉去好几门,八十毫米口径,炮弹倒是可以从日军那里缴获,最后他又把目光盯到了那些二手的吉普车上。
查理很够意思,当然,是对黄金够意思,十二辆吉普车不但一点毛病都没有,带给装配了大量的配件便于维修,吉普车也算是二战当中最犀利的武器之一了,越野性能相当不错,正适合红军部队这种地形复杂的地方便用。
“刘师长,薛政委,你们想都别想,如果你们想让自己辛苦训练的部队没有逃生能力你们尽管拿去,吉普车只有十二部,这我还嫌少呢。”李斯摇着头在他们还没把话说出口之前就干脆的拒绝了。
“这个是什么东西?”薛政委将目光转到了大砖头似的步话机上,通讯距离十公里,还配有小型的手摇发电机。
“这个东西不适合你们用,距离太近了,而且数量也太少了,除非能像美国那样大批量的装备。”李斯一把抢了过来,觉甸甸的,没武器的时候倒可以当做天下第一大杀器板砖来用。
特战队开始换装,拉链式的四色迷彩军装,孙二棍精心制做,厚实抗磨,连拉链个头都极大,绝没有偷工减料,质量那是一顶一的,大头皮鞋,纯正的牛皮鞋,鞋头等处加装了钢板,鞋底是李斯特意交待的牛筋底,里面加了层叠的鱼鳞式防刺钢片,厚重但是走路声音却很小,一个牛皮大背包,足可以装上百公斤的东西,胸前同样是牛皮制成的子弹带,皮制品也被孙二棍细心的弄成了四色迷彩的样式,腰间还要挂上一个包括有吗啡针、针线、消炎药、绷带、小罐酒精等急救药品的急救包。
身上的武器更让人眼馋,人手一支优秀的1911勃朗宁手枪,一支近距离高射速的汤姆森冲锋枪,在此之前,他们压根就没有见过这种短小精悍的自动枪,最令人发指的是,汤姆林冲锋枪和M1卡宾枪任选,远距离的还有一支加兰德M1半自动步枪,子弹管够,腰上必须要挂十二个甜瓜手雷,其它的像巴卡祖火箭筒,03狙击步枪等都需要根据任务不同而决定如何使用。
总之,这新衣服一穿,新装备向身上一挂,那是要多神气有多神气,红军还从来都没有出过这么神气的部队,但是神气只是表面的,苦难还在后面呢。
李斯的要求的是,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必须能够熟练的使用任意一种武器,包括单人操作迫击炮,三发必须命中三千米外的目标,手雷投掷距离必须在六十米以上,而且还必须要学会驾驶吉普车和简单的维修,技术含量可比之前简单的体能训练强了不止几倍
PS:求票求票,啥票都行,嗯……没了……
五十二 口水哗哗流
武器装备够诱人,但是这要求,也让所有的人为之变色,被李斯折磨了一个月的特战兵还好点,那些帮忙的,正眼馋的兵们一个个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不过多少还有些不服气。
足足够两个营帮了忙,现在围在这里都不肯走,李斯笑了,向刘师长扬了扬下巴,“刘师长,咱们打个赌吧,不是我小气,我觉得这些武器你手下那些普通的小兵根本就用不了,为了证明我的话,咱们来个竞赛,任何人都可以参加,我出题目,时间是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以后,谁能站在我面前,谁就可以拿走东西,只要你有力气,都抬走都没关系。”
“师长,俺们一营比了,妈的,也不带这么瞧不起人的。”一营长是个壮硕的山东大汉,鼓着傲人的胸肌站在李斯的面前吼着,个头比李斯还要高上一个头。
“干什么?比胸肌啊?找苏红梅比去,她的比你的大多了。”李斯翻了个白眼说道,气得一营长握着拳头几乎要砸了下来。
“行,比一比吧,红军战士,不怕比赛。”刘师长和薛政委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说道。
“少扯这些没用了。”一营长瞪着一双牛眼吼道,这时,小个头,长相也不起眼的二营长也到了一营长的身边。
“嗯,那我就说了,五十公斤负重,往返各十公里越野,回来以后,抛掉身上的负重,训练场来回十次。”李斯笑眯眯的说道,一营长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更大了,咕噜的吞了口口水,与二营长对视了一眼,太变态了,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丢不起那个脸。
“好,比了。”一营长率先大步走了出来,两个营里走出数百名自认为实力不错的战士来,负重好办,砖头,这东西还好计算份量。
李斯也不拖泥带水,十分随意的一挥手指头就开始计时,被李斯操练的兵们穿着新衣服,背着破旧的负重包,撒腿就跑,看那速度,好像身上什么都没有一样,一会功夫就没了影子。
“二位大营长,还等个毛啊。”李斯看两位还在发愣的营长不由笑道。
“哼,等着瞧。”一营长牛眼一瞪,将负重包在向身上一甩,大步追去,一营长是出了名的猛汉,独立操用重机枪的猛士。
特战兵们率先归来,相互扶持,没有任何人掉队,到了训练场,扔掉负重包,像是没事人一样扑进了训练场,来回十趟,几百个蛙跳仰卧起坐,一个半小时全部完成,一个个大汗淋漓的在李斯面前列队,直到这时,一营长还拖着二营长,夹着三连长跑了回来,喘得像牛,回来看着那些整齐站立在李斯面前的特战兵们,将两个人向地上一扔,负重包也是一扔,“俺输了。”
一营长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同是红军部队,只为有这么一支精悍的部队感到高兴,而不会有其它的心思。
“哈哈,好汉子,虽然你输了,但是我仍然同意你扛走你能扛动的装备。”李斯笑着说道。
“好哩!”一营长哈哈一笑,大步奔到了武器堆,扛起了两箱步枪两箱弹药,甚至还夹起了一门迫击炮,大步向回奔去,看得李斯的两眼都有些发直,猛人啊。
刘师长和薛政委笑眯眯的拉走了一部分步枪轻机枪和弹药,医药也拿走了一大半,李斯特别订购的一部分三八步枪,中正步枪等,连同大量的弹药全部送给了刘师长,全师上下都有一种过了年感觉,而刘师长也第一次有了一种赚到的感觉,虽然这一阵子这帮特战兵的伙食好得令人发指,几乎要比一个团吃得都贵都多,但是现在总算是回本了,有些东西,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武器装备都弄了回来,苦难的日子也来了,这一次不但要战术动作训练,还要带上武器,训练基地里啪啪的枪声,吉普车的轰鸣还有改装车的噪声一刻都没有停过,好好的一辆吉普车,被李斯打骂着手下的菜鸟们硬是给改成了两侧有衬裙,各装一门可以三百六十度转向的迫击炮,副驾驶位和后方都装上了重机枪的战车,火力十足。
听着M1自动步枪八声清脆的枪响,供弹夹被叮的一声弹出来,听着汤姆森冲锋枪不停歇的响声,还有三八步枪,中正步枪单发的啪啪声,刘师长和薛政委都是一个心情,那心啊,一抽一抽的,败家仔啊,这才十天的训练,几万发子弹都打出去了吧?
轰……心里又是一颤,又是百多颗手雷没了,更大的轰响声,奶奶的,八十毫米迫击炮弹没了,疼得师长政委一块心疼流血。
但是李斯知道,神枪手神炮手,除了天赋以外,一个个全都是用弹药堆出来,所以李斯一点也不吝啬,一封信被他托人送往上海,小书虫子方华也该动弹一下了,赚了钱固然要留下有大用,但是该花的时候总该花一花。
当初那个酸溜溜的书虫子方华,现在在上海滩可算是一介名人,也许他不是上海滩最有钱的,但是卖的东西绝对是最贵的。
过滤嘴申请了专利,卖给了欧美最大的烟草集团,收到的专利费就要数得手抽筋,仅仅个把月,就有百多万美元的进帐,烟草,暴利啊。
兴华酒厂出产的华兴酒,只有高中两档,不做低档市场,倒是让低档市场有了喘息之机,不至于伤筋动骨。
高档酒以玉瓶盛之,外制薄金混着羊脂玉制成的盒子,以江南贡品黄绸做内衬,其名金镶玉,市场零售价,八千八百八十八块大洋,而成本,八百大洋,十倍的利润。
中档酒,银瓶盛之,外制檀香木盒,以江南贡品白绸做衬,边角镶金银,售价六千六百六十六块大洋,成本不过四百大洋,十倍以上的利润。
这两种酒一经推出,立刻在全国引起轰动,有人斥之为腐朽之银,有人视之为国难之财,甚至不乏一些人通电全国大肆批评,放在这个年头叫奢华无度,放在后世,那就叫完美炒作。
书虫子方华本来还不理解,但是当酒一售销的时候他就什么都明白了,怪不得煞神那么正义的人丝毫没有觉得羞愧,这种极其奢华的酒一推出,对普通的老百姓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影响,数千大洋的售价离他们太远太远了,只是增加了一些饭后谈资罢了。
买酒的都是什么人?政府贪官,大富之家,这些钱与其在地下埋着,还不如掏出来用于煞神抗日。
现在华兴酒不是用来喝的,而是用来看的,有头有脸的上流,家里若是不摆上一瓶两瓶的充个门面,都不好意思出门见人,只有来了极为尊贵的客人才会启上一瓶,浅浅的尝上一口,因为华兴酒只是半斤装,为什么?节约成本呗,价格全在包装上呢,体积越小,就越是省钱,而且看着小巧精致,极具美感的瓶子将小气劲冲掉,换上了华丽。
至于酒水是什么味道……花了几千大洋买回来的酒,不好喝也要好喝,其实只是用几十种名酒兑成的,味道也就那么回事,只会比它们差,不会比它们好,但是从第一口开始,大洋就是以百计,几百大洋入口,唉……回味无穷,嘴里回味的都是黄金白银的味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