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抗日之煞神传奇》》 · 落魄小书童 · 2026-07-25
《抗日之煞神传奇》
作者:落魄小书童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一 他吐了
“李斯,李斯,是我对不起你啊……”老K一张沟壑横的老脸上满是鼻涕泪水,抱着李斯哭个不停。
“老K,你他妈的知不知道,他们杀了小幽,他们把小幽杀了,小幽你知道吗?一个双目失明的小姑娘,先奸后杀啊。”李斯原本方正的脸变成了紫红的颜色,脸皮不停的抽搐跳动着,一手捏着老K干巴巴的脖子大吼着,手臂上暴起一圈圈碜人的青筋。
“李斯,我也没办法啊,他们……他们抓了我的老婆孩子还有我孙子,一大家子近十口人啊,我……我没得选择,我真的没得选择……”老K不挣扎,也不反抗,双腿软软的拖着地,死鱼一样的任由李斯抓握着。
李斯的鼻孔变得粗大,一股股火热的气息自鼻孔喷出,双目变得通红。
“煞神,我他妈的知道你枪法好,这年头枪法好顶个屁用,惹急了老子一发火箭弹打进去,十个煞神也要玩完。”外头油滑的声音响起,那是李斯这一次的目标,三合会驻中国分堂的堂主林福生,一个地地道道的汉奸,买他命的是一个被弄得家破人亡的十二岁小女孩,价格是RMB一百块。
李斯也觉得有些泄气,煞神纵横全球,神秘莫测,做为经济人的老K也同样神秘,二人联手,在杀手界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土,如果说死在某个国家重臣的手上,或是被部队包围干掉李斯也能瞑目了,可是没想到偏偏栽在一个不起眼的汉奸手上,李斯是个杀手没错,可是首先是个中国人,相信中国人对隔壁那个海岛没什么好感。
李斯没有理会外面的嚎叫,火箭弹,笑话,这可是中国,在中国用重火力,纯是吃饱了撑的找死玩,动用轻武器上下疏通一下还情有可原,谁要是敢动重武器,中国的暴力部门可不是吃素的。
老K趴在李斯的跟前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说得李斯有些心烦,索性一把将老K抓了过来,伸手拽过一根手指粗的绳索,一圈圈的把老K向自己的身上缠着,中间还把手上的柯尔特手枪伸出打了两枪,将两个摸上来的枪手爆了头,两枪之威,让外头叫嚣的黑帮份子不敢再靠近。
“李斯,走吧,凭你的能力,肯定能闯出去,就让我老头子留在这里给你打个掩护吧。”老K骂着推搡着李斯。
“闭嘴,我李斯没有扔下朋友逃命的习惯,虽然我是一个杀手,但我不是冷血杀手。”李斯低喝着,不由分说将老K不到一百斤的身体牢牢的捆到身上。
“老K,把你捆在我的后背上,咱们一起闯出去,如果能顺利逃出去,是咱们运气好,如果你当了我的避弹衣,那就是你的运气差了,谁也怪不得。”
“不怪你,就算你现在杀了我我也不怪你。”老K一个劲的说道,伸手死死的抱住李斯不再出声。
李斯将怀里摸出一根中华烟叼在嘴里,点燃,狠狠的抽了几口,将大半截的烟弹了出去,从身后抽出一个满弹的弹匣来握紧,然后轻轻的一晃上身,极快的速度又将头缩了回来,噗噗几声,几颗子弹打在上水泥地上,迸起一溜的火花来。
“本事还不到家啊。”李斯冷冷一笑,身子一晃,引来几颗子弹后从另一侧冲了出去,翻滚,出枪,再翻滚,老K几次被李斯砸在身下,却紧紧的咬住嘴唇不肯吭声,直到李斯冲进了楼道内,疯狂的向楼上狂奔,这才抽空问问身后的老K。
“哈哈,煞神就是煞神,十年了,你的身手一点都没退步。”身后的老K说起话来中气十足,倒也让李斯放下心来。
李斯手上的柯尔特手枪砰砰的不停的开着枪,子弹打光了,弹匣刚刚退出来,早已经准备好的新弹匣已经装好,接着开枪,中间停顿的时间连一秒都不到,好像他手上拿的不是一支手枪,而是一支无限子弹的冲锋枪一样,只要冒头的,都被他在第一时间击毙,脑浆迸裂,枪枪命中额头,神乎其神的枪技几乎把这些综合素质相当不错的黑社会都吓麻爪了。
一路冲上天台,十几层高的大楼上,风刮得就厉害了,不过到了天台上,将门一关,安全了,比这层楼再高的楼也在几百米外,向通道管道后一躲,神仙也打不中。
“老K,怎么样?”李斯回头问道,“要有大动作了,希望你这老胳膊老腿还能撑得下去。”
“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老K仍然中气十足,不过手却紧紧的捂着肋侧,一颗子弹从肋下打进去,紫红的血水不停的流出,内脏已经打破了,老K的强打着精神才能让自己保持清醒,保持着中气十足的语声,只是这时枪声再一次响了起来,身后那个锈迹斑斑怎么看都不结实的薄铁门被打出十几个洞来。
“好,准备好,我要跳到那个楼里去,希望我们有足够的好运气。”李斯指了指另外一栋十层高的大楼,一根手臂粗的临时高压电缆一直连接到另一栋楼上。
“你在,运气就在。”老K拍了拍李斯的肩头。
“一、二、三,出发。”李斯大吼一声,奔跑几步,双脚在身后通风管上狠命的一蹬,寸许厚的管壁发出吱呀一声凹陷了下去,李斯像是出了膛的炮弹一样扑了出去,准备好的衣服向电缆上一搭,忽的一声,大鸟一般的向另一栋楼扑去。
子弹在身边飞射而过,让人汗毛乍竖,不过李斯的运气真的不错,眼看着已经滑过了大半,再有十几米的距离就可以扑进另一栋楼里,这时前方两米处滋拉一声,一颗子弹击破了电缆的外皮,露出光亮的金属线,李斯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眼球几乎突出眼眶之外,距离太近了,他的速度太快了,根本就来不及反应,李斯抓着衣服滑进了金属线处。
啪啪的电火花迸起十几米远,十几万伏的电压发起威来,半空中爆起一团直径足有几米的巨大电光球来,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电光球才熄了下去,天空中飘下几缕飞灰,而李斯和老K,都不见的踪影。
身子一轻,李斯背着一百来斤的老K一头扎到了地上,李斯也顾不得察看自己倒底在什么地方,匆忙解开绳子,回手把老K抱到了自己的怀里,从十五岁就与他合作,一起合作的十年之久,虽然见面的次数有限得很,但是感情却足以比得上父子,老K出卖了他,可是从心里,却并没有责怪他。
“老K,怎么样?”李斯察看着老K的身体,老K的后背血肉模糊一片,骨茬支出体外,甚至可以看到粉红色,不停跳动的内脏。
“给你挡了两枪,算我还你一条命,李斯,别怪我,千万别怪我……千万……”老K扯动满是皱纹的脸皮,露出一个诡异的表情,李斯知道,他是在笑。
“当然,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李斯反而平静了下来,老K脸上诡异的表情舒展开,一个欣慰的笑容出现在李斯的眼前,老K的手抬了抬,想摸摸李斯的头,半途颓然而落,眼睛缓缓的闭合。
“唉……杀人者,人恒杀之……杀手的命运……”李斯喃喃的说着,抱起老K刚刚起步,脚下噗的一声怪响,踏进了泥里一样的感觉,直到这时,李斯才反应过来,自己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种环境里,明明被几十万伏的高压电打中,不可能生还的。
低头看看脚下,就算是身为杀手的李斯都险些吐出来,脚下是一个穿着碎花衣衫的女孩,碎花衣衫已经破碎,胸部平平,看起来绝不会超过十二岁,而这个女孩,裤子早被扯飞,两条腿上满是及骨的伤痕,那是刀伤,下体更是稀烂一片,肚子被剖开,肠子甩出两三米远去,而自己的脚正踏在少女的肚子里,不远处,是一个仍然漂着青烟的小村,小村的房子烧得只剩下泥土构架,不足十米远的地方,一个老太太全身**,下体和肛门都塞着足有大腿般粗的木桩,胸部高高鼓起,木桩一直顶到胸口处,将胸骨撑裂。
向前看,一个不足两尺,看样子不超过一周岁的婴儿头盖骨被掀开,大脑不知去向,身后,只有一团焦炭,不足三尺,仍然可以看出人的样子,身侧,一位农家妇女全身衣服被扔出老远,**被齐根割掉,嘴里一片血污,隐隐的可以看出她的嘴里含着男人下身那根小东西,身上不知被捅了多少的洞,身下积了一大滩的血水,另一侧,一个中年大叔胸骨被撑开,内脏完好,只有心脏不知去向,嘴里却是塞着一团血红的碎肉,那是他的心脏。
就算是身经百杀,手上几百条人命的李斯胃里也翻腾了起来,哇的吐了出来,抱着死去的老K向前走去,才走出不远,脚下一滑,滚下一个沉坑,哗的水声当中,血腥气扑鼻而来,坑底密密麻麻的堆着几百具尸体,有身首异处的,有齐腰斩断,保持着挣扎姿势的,各种各样,所有能想到的虐杀方式在这里都能见到。
李斯死死的抓着老K的尸体,拼了命的从坑底爬了出来,想当年,阿富汗、塞尔维亚、黎巴嫩、尹拉克、斯里兰卡这些战乱之地他都去过,种族屠杀也见过,可是像如此虐杀尸体,只有在二战战场上才会出现,现代根本就见不到,哪怕见到,也只是零星的那么几个,哪里有现在这种场景出现。
二 人间地狱
李斯觉得自己好像掉以了地狱里,那些残破的尸体随时都会爬起来追杀自己,足足有了半个小时,只吐胆汁的李斯才恢复过来,回手狠狠的给了自己几巴掌,让自己重新清醒过来,恢复了一个杀手应有的冷静。
冷静下来的李斯才发觉不对劲,尸体身上的衣服在现代除了拍戏之外,早已消失,看看对襟小褂,碎花衣衫,宽口的纳底布鞋,这些只有在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才会有的服饰。
“鬼子来了,鬼子来了……正当李斯苦思不解的时候,身后响起嘶响的吼叫声,嘶吼声尖利之极,像九幽鬼嚎,李斯一惊,抽枪对准了身后,一个光着身子,披散着头发的中年妇女尖利的大叫着,不停的挥舞着手臂,对李斯还有他手上的枪视若不见,疯狂的大叫着从李斯身边跑过,一溜乌黑的血水从下体滴洒在泥地上,扑通一声扎进了那个泥坑里,血水四溅。
“鬼子来了,哈哈,鬼子来了,鬼子来了,乡亲们跑啊,快点跑啊,谁都跑不了,哈哈……”妇女疯狂的尖笑着,伸手抱起一个双目圆睁,恐惧神色仍然保留的脑袋,不停的上下晃动着,“二狗子,跑,你咋不跑,快点跑啊,鬼子会砍你脑袋,哈哈……砰……”中年妇女的大笑在一声清脆的枪响中嘎然而止,李斯一脸阴沉的收起手枪,背起老K的尸体,向村外走去。
李斯是个杀手,一个冷静的杀手,可是现在,李斯怎么也无法冷静,所见所闻,分明是日本侵略中国时才会发生的场景,自己明明被高压电给吸住狂电,可是电后,竟然出现在这里,倒底是怎么回事?直到李斯把老K的尸体埋在小村后的小山包下也没有想通。
啪啪,李斯给老K立了一个简单的木碑,身前摆着一些零碎的东西,都是老K身上携带的,一只国产的名牌手表,只有指长的小巧望远镜,几张银行卡,一只掌心雷手枪,三发子弹,一包中华烟,再无他物,而李斯也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东西更加可怜,一只柯尔特手枪,两个弹夹,一个一次性打火机,一只只有一尺长的三棱刺,没了。
“现在是什么年代?日本侵略多久了?”李斯坐在地上垂着脑袋暗想着,手指不停的在太阳穴上轻揉着。
李斯做为一个浪子杀手,在老K的坟前只是停留了不到三个小时,便收起所有的东西,头也不回的随便选了一个方向沿着一条人踩出来的小路离开了,杀人者,人恒杀之,做这一行的,能安稳活到老的少之又少,大多数死了任务失败或是追杀当中,能像李斯这样直接从一个时代混到了另一个时代,至少李斯只见到自己身上这么一例而已。
此处地处平原地区,偶尔只有几个小山包,大多数都是荒地,这个年代的土地使用还没有后世那么泛滥。
隐隐的呼声传来,李斯兔子一般的奔到了一个小丘上,趴在灌木从后,拿出那个小巧的单筒望远镜,放到眼前观望了起来,四五百米外,六个身穿着土黄军服的矮小男子正围成一个圈子嘻笑着,大声笑闹之间,几个日语单语崩进李斯的耳中,做为生意比较频繁的日本,日语自然是李斯主休的一门功课,听说都及溜,就是写有些吃力。
笑闹的几人旁边,一头青驴倒在地上,脖子上一条深深的伤口,四蹄犹自蹬动着。
李斯瞄准了一处只有半人高的小树丛,悄悄的溜了下去,他这身休闲服实在难以起到隐蔽的作用,不过那几个日本鬼子似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了圈子中央,根本就没有发现一个煞神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小树林离那些鬼子兵只有不到一百米远,四周草丛足有近尺高,足以让李斯四肢着地,壁虎一样的钻进去,再一次架起望远镜来,这一看之下,冷静的杀手李斯脸也变得铁青。
六个鬼子兵背着差不多有身高那么的三八步枪,嘎嘎的怪笑着,在他们中间,是一个看样子不超过十八岁的中国女孩,女孩身上的碎花衣衫已经被撕得掩不住春guang,里面红色的肚兜被一个鬼子一把拽了下来,女孩发育良好的双峰弹跳了出来,女孩惊叫着捂着胸口,低着头闪躲着,可是哪能敌得过这些个头不高,却极为壮硕的日本鬼子兵,一会功夫,女孩被扒了个精光,女孩蹲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只是一声声的惊叫着。
几个鬼子嘴里喷着污言秽语,争相的解着裤子,将裤子都褪了下去,挺动着腰部呜呜的怪叫着一起向女孩扑去。
砰砰砰……手枪清脆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五声枪响,五个鬼子脑袋上出现后小前大的孔洞,忽地扑到了女孩的身上,最后剩下的一个鬼子只是轻轻一惊,伸手就捞身后的步枪,军事素质相当的强,只是他强,还有比他更强的,手指刚刚碰到步枪,一根尺长的灰色三棱刺就飞了过来,直接从眉心捅进了大脑当中,脑浆从三棱刺的血口吱吱的喷了出来。
“噗!”李斯拔出了三棱刺,这根三棱刺救过李斯几次性命,当初为了这把武器,他花了数十万美元在瑞士请几乎失传的手工业者订做的,一分钱一分货,虽然不起眼,可是用来暗杀,二十厘米长的刃部捅进身体里,哪怕不是要害,也足以要命了。
在鬼子兵帽子的屁帘上擦了擦三棱刺上的脑浆,将三棱刺收进袖子里,把压在女孩身上的五个鬼子搬开,再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扔到女孩的身上,李斯没有再多看女孩花白的身子,而是转身收拾起鬼子兵的步枪来,三八步枪在这个时代算得上是比较优秀的步枪,射程远,可惜的是穿透有余,杀伤不足,远远比不上德国最经典的毛瑟98K步枪,那种步枪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界,也算得上是一款相当经典的武器,不过现在武器严重不足的李斯也顾不得什么了,随手拿起一支看起来比较新的三八步枪,把所有的子弹都收到了一起,足有一百多枚。
“谢……谢……你……你是……”女孩将李斯的身衣裹在身上,蹲在地上向李斯怯生生的问道,对于身边的尸体,竟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乱世之人,对于死亡,见得多了,自然就麻木了,这一点上,久经杀场的李斯还比不过这时代的一个平头百姓。
“中国人。”李斯头也不回的说道。
“现在是什么时候?”李斯问道。
“申时……”女孩小声说道。
“嗯?”李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申时,不就是下午的四五点钟吗,可是自己问的不是这个。
“我是问现在是几几年,公元几几年,是一九三七年还是三八年?”李斯问道。
“呃……民国二十九年……”女孩仍然用怯生生的声音说道,不过却多了些好奇,黑漆漆的大眼睛小心的打量着李斯,李斯的这身打扮对于这个时候的人来说太新潮了一些,脱下外套外上身是T恤衫,下身一条牛仔裤,扎着鳄鱼皮带,特制的皮带上隐扣拉了出来,上面挂着一些零碎的东西还有两个小小的皮兜,里面装着所有的家当,脚下一双黑色的李宁运动鞋,流线的鞋形就足以引人注目了。
“民国二十九年?”李斯皱起了眉头,民国二十九年不就是一九四零年了,正是日本鬼子最嚣张的时候。
看着女孩一脸茫然的神色,李斯摇了摇头,这女孩一看便是乡下女孩,从她的嘴里根本就打听不到太多的消息,索性放弃了,指了指那几个倒地的鬼子,“你的衣服已经破了,从他们的身上扒吧,先对付穿上,然后就回家吧。”李斯说着转过了身,身后的女孩犹豫了一会,便传来的衣服的响声,一会功夫,女孩又怯生生的说了声好了,李斯回过头来,差点笑出来,虽然鬼子的个头矮,但是却装实,衣服套在女孩的身上很是别扭,松松垮垮的,像是街头常见的沙皮狗。
李斯接过自己的外套穿到身上,扬了扬下巴,“走吧,回家好好生活,乱世……唉……”
“你是我的恩公,无论如何到我家坐坐,我家就在三里外的刘家庄。”女孩有些厌恶的看了看地上的鬼子尸体,恨恨的踢了一脚,“我还要叫乡亲帮忙把这几个鬼子埋了,免得被其它的鬼子发现就不好了。”
“三里外?”李斯回头看了看自己来的方向,那个被屠的庄子就在那个方向大约一点五公里外。
“那个村子的人都死光了。”李斯说起来也有些毛骨悚然,其中还有一个妇女是死在他的枪下,眼前这个女孩,怕是最后一个幸存者了。
“死……死光了……”女孩身子一颤,差点摔倒,清秀的小脸全无血色,苍白如纸。
“是的,死光了,应该是鬼子干的。”李斯点头说道。
“爹,娘……”女孩尖叫一声,拉腿就向小村处奔去,速度竟然其快无比。
李斯看着女孩的身影消失在小丘之后,微微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并没有追上去,他们并不是同一类人,根本就走不到一起去,女孩自然有女孩的路走,自己与她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交集,李斯在路边的死驴身上割了几斤驴肉,心中暗自祝那女孩好运,大步向去路行去,要先找一个城市打听一下消息。
三 二鬼子汉奸
凤阳城不大,却也不小,足足有五万人口呢,虽然没什么特产,却是南北货物运行的交集地,大部分都是流动人口,很是热闹,这样的小城消息自然也灵通。
城南的小酒馆里,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青人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子,嘴里不停的发着嘶嘶的声音,小伙虽然不帅气,但是棱角分明的脸却显得极为刚毅,一米七几的个头虽然不高,但是鼓鼓的肌肉撑起薄薄的衣衫,一身怪异的服装竟然出奇的顺眼,比那些瓜皮帽长衫大褂顺眼多了。
小酒馆的人不少,可是年青人却独占一桌,没人过来拼桌,走江湖的人眼睛都尖着呢,从年青人手上的茧头就能看得出来,这年青人怕是个玩枪的主,不经意透露出的那点点杀气也明明白白的告诉四周的人,这家伙不是好惹的。
年青人正是李斯,李斯虽然是个杀手,可是却从来都以自己是中国人自傲,冷静的李斯不是愤青,不过自从身怀强大的武力以后,常常向老K感叹自己为什么没有生在乱世,一身武力也有用武之地,不至于沦落到十五岁就出道杀人的地步,可是今天把消息一打探,冷静的李斯也有些发蒙了,这哪里还是自己知道的抗日战场,简直就乱成了一团,小鬼子没有狂傲自大的四处出击招猫逗狗,也没有与西方国家为敌,相反,在中国的地界上,对西方国民极为客气,南京大屠杀以后,先占了东北四省,稳扎稳打,凭着日本士兵较强的素质还有相对先进的武器,一路打到黄河,整个华北和东北都纳入其统治之内,不但整出一个满洲国来,还整出一个华北自治区,打着中日友好的旗号,埋头发展,现在的日本,比李斯所认知的要强大很多。
黄河以南,仍然是国民政府的统治,老蒋稳稳的坐着总统的位置,指挥着手下精锐部队,一边与日本人对峙,一边四处追杀着抗日的共党红军,老蒋似乎想着坐稳黄河以北,不想让红军抗日找事,总之,乱七八糟,让李斯头疼之极。
凤阳城位于黄河以北,可是小鬼子的舰船炮艇时常越过黄河,输送部队,四处打秋风,制造一起起的惨案,在老蒋的压制下,镇守的**完全成的摆设,任由鬼子像进出自家门一样进进出出,老百姓有怨发不出。
鬼子后方也不安宁,抗联,游击队,甚至是东北的响马,一支支敌后力量流尽最后的鲜血也在坚持着抗战,坚持着与闯进家门的恶邻斗争着。
“滚滚滚,都他娘的滚蛋,今儿个酒馆七爷包了,都滚蛋。”一阵鸡飞狗跳,几个一身黑色对襟小褂,灯笼裤,宽口布鞋,歪戴着礼帽,腰里别着二十响盒子炮的地痞冲了进来,撵鸡一样的轰着酒馆里的客人,一阵阵低骂声当中,刚刚还哟五喝六,八卦乱飞的酒客们以极快的速度冲出了酒馆。
几个地痞之后,一个一脸络腮胡子的大汉走了进来,大汉与其它地痞一般装束,只是脚上蹬的却是一双高筒皮靴,这种皮靴很少见,一般只有日本军官才有的穿,也不知他是从哪捣登来的。
“这谁呀?这么牛逼?”李斯抓住身边匆匆而过的店小二问道。
“呸,汉奸一个。”小二低骂了一声,恨恨的瞪了那个叫七爷的大汉几眼,猫着腰向后厨溜去。
“七爷,七爷,您坐您坐。”一个帅气的小白脸卑躬曲膝的拉开长凳请七爷坐下。
“七爷,抽烟。”烟卷递上,有人打上火,七爷喷了口烟,一脸的春风得意。
“七爷,要不要小弟把李家的寡妇抓来给您老陪酒,那娘们够味吧。”
“去你娘的,真他娘的晦气,不知道昨儿个李家寡妇已经上吊翘了吗。”七爷啪的一巴掌打在讨好小弟的后脑勺上。
“七爷,听说皇军就快打过来了,到时候您老也虽忘了照顾小弟们。”先前那个小白脸凑上前去嘻嘻的笑着说道。
“都是跟老子一起打天下的弟兄,都是亲信,放到从前,那可都是顾命大臣,到啥时都是自己兄弟用着顺手,哎哎……那怎么还有一个,七爷我的面子不够大啊,包个酒馆过寿都没人让我顺心吗?”七爷呸的一声将嘴上大半根烟卷吐飞,一巴掌拍到桌子上。
李斯自然知道是在说自己,拿出一支中华烟点上,吐了口烟,正在这里,讨好的小弟凑了过来,骂骂咧咧的伸手就来抓李斯的肩膀,手还没等搭上,就被李斯一回手叼在手里,一把拽了过来,啪的一声手按到了桌子上,一把抄起桌上的筷子狠狠的扎了下去,足足五根筷子刺穿了这个小地痞的手掌,将他生生的定在了桌子上。
两桌相隔不过五步远,钉住手上这个汉奸,李斯已经出现在七爷跟前的人群里,人离得太近了,盒子炮根本就拔不出来,只见李斯手肘飞动,一团团的血雾喷射而出,七爷身边的七八个小弟都被李斯用手肘击打在面门,鼻子都塌了下去。
“你……兄弟哪条道上的,得罪了我七爷就是得罪了皇军,得罪了皇军就是……啊……”
还不等七爷威胁完,李斯一拳头就砸在了七爷的鼻子上,登时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泪水横流,等七爷掉泪水时,七八个小弟的手掌都被筷子钉在了桌子上,血水顺着老旧的桌面流到地上,滴嗒做响。
“谁叫嚎丧,我让他下地狱去嚎。”李斯将七八支盒子炮都堆到邻桌上,拿起两支放到了怀里,把子弹都退了出来收了起来,向抖成一团的掌柜要了一张油纸包了起来,想了想又在这些汉奸的身上搜了搜,把子弹,还有一大堆的银元都搜了出来,分开包起来,正好缺钱用呢,RMB在这个年头可用不了。
“兄弟,有话好说,山不转……啊……”七爷的场面话还没说完,李斯又是一拳头砸了下去,抓过七爷的两只手掌放到了桌子上,盒子炮也塞进了他的嘴里。
“你动一下试试看。”李斯阴狠的说着,伸手捞过几支筷子,在七爷惊恐的目光下,筷子捅了下去,将七爷的两只手掌都钉到了桌子上,七爷张着大嘴,却不敢痛叫,一张大脸扭成了麻花。
PS:哈哈,上传未到十二小时就有两收藏了,吼吼,天大的成功啊,谁有我牛B,为了庆祝,再发两章。
四 惨案
“就这点本事还当汉奸。”李斯摇了摇头,在七爷的身上又搜出一大把的银元来。
“客……客……”精瘦的掌柜已经吓得一脸铁青,胆汁似乎已经逆行上脸了。
“别急,我马上走。”李斯摆了摆手,手微微一甩,小指般粗的三棱刺出现在手上,一走一过,每个汉奸的身上都捅了一下,速度之快,让这些汉奸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还没等感觉到疼痛呢,身上便窜出一股股的血水来,李斯捅的都不是要害,但是三棱刺最大的杀伤并不是扎到要害,而是三棱形的切口无法止血,生生流血流死。
几个汉奸死不死李斯已经不再关心了,没有专业的护理,专业的医护人员,像这种三棱刀口扎在身上,必死无疑。
几刀下去,李斯已经打定了主意,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抗日,是个不错的选择,自己做为中华儿女,无论是在哪个时代,这个时代与自己所处的那个时代是不是有关联,都抗定了,自己的梦想总算是实现,一身武力总算不再是为了钱而杀人,乱世,才是李斯这种人应该一展身手的时代。
李斯不打算参加红军,也不打算参加**,做为一个独来独往的杀手,加入纪律部队,只是限制自己的发挥,自己不应该无谓的死在阵地战上,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来抗战,虽然纪律部队对李斯来说并不陌生,不管怎么说,当年为了煅炼自己的本事,也在北美最大的佣兵组织地狱火里混过一两年。
十天后,李斯从城北的铁匠铺里取了自己订做的东西,小小钢制卡片,银行卡般大小,精薄如纸,弹性极佳,十张叠起来才不到五毫米。钢片上印着三眼凶神,神象之下,用隶书刻着煞神二字,这是李斯当年做为杀手时才会使用的招牌。
摸着光滑的钢片,李斯不得不为这个时代手艺人高超的技术喝采,当年用的卡片可都是用机械冲压,可是这完全人工打制磨成的卡片竟然比起机械冲压毫不逊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老实巴交的铁匠推辞下,李斯还是给了他十块银元,李斯认为,铁匠的手艺值这么多的钱。
“造孽啊,造孽啊。”从铁匠铺里出来不远,远远的围了一圈缩头缩脑的老百姓,抄着手一个劲的摇头,不时的还会再后退一些,远远的伸着脖子张望着。
“怎么回事?”好奇心的驱使上,李斯拉了拉人圈后面的一个身体壮硕的中年人问道,中年人回头,用闪着异样神彩的眼神打量了一下李斯,李斯身上的衣服虽然很怪异,可是却透着别一种华贵,能不华贵麻,这身休闲服好歹也花了一千多块,都是名牌。
“这位爷,看您这一身细皮嫩肉的,还是别多打听了。”中年汉子说着,回头接着拉长了脖子向内圈张望着,脚下半开着步子,做着随时逃命的姿势。
“怎么回事?说说。”李斯塞过一个从汉奸手上搜来的银元,中年汉子一愣,然后一脸的喜色,一块银元,可是一笔不小的横财啊,中年汉子把银元拿起来,两指掐起,吹了一口放在耳边听了一听,立时点头哈腰。
“这位爷,事是这样的,几个日本兵过河了,到咱这凤阳城来逍遥,看上老张家的闺女,几个日本兵闯进去了。”中年汉子连声说道,“爷是个富贵人,还是赶紧离开,免得惹祸上身。”
“几个日本人?”李斯有些厌恶的看了一眼这些冷漠得只会看热闹的老百姓向中年汉子问道。
“四个。”中年汉子说道。
正当中年汉子说话的时候,看热闹的百姓哄的一声散开,撒腿就跑,中年汉子也怪叫了一声,顾不得李斯,跑得飞快,只是眨眼的功夫,这一圈足足近百看热闹的老百姓跑得就没了影子,只剩下李斯还在原处,看起来傻乎乎的。
三个身穿着土黄军装的鬼子兵拎着帽子,两片屁帘晃当着扇着风,脸上红红的,额头上还有汗水,三个鬼子兵的后面是个日本浪人,踢踏着木屐,走起路来达达做响,腰带里带插着一长一短两把武士刀。
四个鬼子笑闹着,没有多看李斯,带着一身的怪味从李斯的身边走过,李斯懂得日语,他们像是商量着要去不远处的得意酒楼吃饭。
李斯用冰冷的眼神看了几个鬼子一眼,大步向那户人家走去,这户人家虽然房子院子都硕大,但是看摆设,也是穷苦人家,没什么余财。
房门洞开着,一只穿着宽口布鞋的脚伸在门槛处,还没有走到门口,一股血腥气就让李斯时脸沉得要刮下霜来,跨进房门,一个身穿灰色布衣的老汉横倒在门口,胸腹处有一个刀口,并没有多少血流出来,是被刀子刺中的内脏,内出血而已,长竹杆的烟袋锅折了,就挂在头上,老汉还保持着手伸向内室的姿势。
李斯跨过老汉的身体,挑开内室那个蓝色的花门帘,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眼角处不停的颤动着,隐隐有要撕裂的迹象。
内室是卧室,一个约有五十多岁的老太太被扒得精光,已经死亡,干瘪的胸脯头部被割了下去,两腿被向两侧掰得过了头顶,股骨头都被掰碎了,下身处被用刀子割开,与肛门连到一处,乌黑的血水和便液混在一起,散发着让人做呕的气味。
老太太的身后,还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头发挡着,看不清多大,但是从皮肤上可以看得出来,很年青,女子抱着老太太,光溜溜的坐在木床上,胸前滴滴哒哒的淌着血,丰满的胸脯被用刀子划成了四片,只连着皮肉还吊在身上,床上早被血水积满,女子就坐在血水里抱着死去的老太太,人变得傻愣愣的。
五 第一次割头
“这群牲口。”李斯眼中闪动着杀机。
李斯的动静让女子抬起头来,空洞洞的眼睛看着李斯,让李斯背后汗毛乍竖,冰冷一片。
女子突然动了,从床上下了地,可是身体早已被折磨得不像样了,哪里还站得稳,一个跟跄就扎倒在地上,李斯身子微微一动,女子却又爬了起来,扶着身边可以扶的东西,向被掀翻的长条柜子走去,长条柜子有个暗隔,女子用颤抖的手打开暗隔,暗隔里竟然装着白花花的银元,足有十几个之多,藏得如此严实,怕是这个家庭所有的积蓄了。
“杀了日本鬼子,它都是你的。”女子回头看着李斯,用极为平静的语调说道。
“好……”李斯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一半是出于对日本鬼子的憎恨,一半是做为一个杀手收钱办事的本能。
李斯的话刚一落,女子的头一仰,狠狠的向柜角撞去,包着铁皮的柜角砰的一声被撞得变了形,女子的脑门也冒出一股股夹着白色脑浆的液体,身体颤了颤,两腿一蹬,断了气。
李斯腮部的肌肉跳了几跳,走上前去,将那些银元收了起来,转身离开,从现在开始,李斯接受了新的杀人任务,杀日本鬼子,女子没说杀多少,那就全杀了吧。
当李斯出了大院,门口又聚了上百个看热闹的百姓,却没有人敢进院子,看到李斯出来,百多人吓得齐齐的向后退去,李斯摇了摇头,中国人呐,无论哪个时空,还真他妈的……李斯无语了,鬼子只来了四个,百多号人一涌而上,鬼子十条命都不够丢的,可是他们却只是远远的看着,用一种看热闹的心态看着,不知他们看到屋子里惨死的尸体,会不会发出叫好声?
得意楼不远,李斯在那里吃过几顿饭,菜做得相当的出色,当李斯出现在的得意楼的时候,二楼已经被清场了,三个鬼子兵,一个浪人占了若大的二楼,两张桌子拼在一起,摆满了酒菜,得意楼的小二正围着桌子团团转着,忙着上一道道的菜,四个日本人大声的嘻笑着,不时的将一些骨头从楼上扔下来,砸在楼下酒客的脑袋上,却无人敢出声。
李斯刚刚迈步,胖胖的掌柜连忙伸手拦住,“对不起这位客官,这二楼……被几位……嗯……皇军……给包了。”胖胖的掌柜看着李斯阴冷的眼神,总算是把话说完,人却也退开了,十分聪明的向柜台下钻去,只是肥胖的屁股卡在柜台处,进退不得。
“八嘎……肮脏的支那猪,你的,滚下去的……”喝得脸色微红的浪人站了起来,指着李斯大声骂道。
嗖,一声轻啸,精薄的煞神卡旋着飞射而出,在空中闪过一抹精光钻进了浪人的胸口,半个卡片都钻进了身体,只剩下一半还在胸口外颤动着。
“八嘎亚路……”喝骂声当中,三个鬼子兵伸手就去捞架在身后的三八步枪,只是他们的手还有碰到步枪,李斯已经跨过十米距离冲到了身这,小指粗的三棱刺噗的一声就从一个鬼子的太阳穴钻了进去,从脑袋的另一侧冒了同来,再一脚,将另一个鬼子踹了个跟头,手肘一挥,砰的一声砸中第三个鬼子的额头,将鬼子登时砸得昏了过去。
“呀哈……”浪人虽然胸前插着卡片,却并非致命伤,这会总算是反应了过来,拔出长长的武士刀就向李斯劈了过来。
叮的一声,李斯的三棱刺架住了武士刀的根部,瑞士最好的工匠用最好的材料,花了极高的价格做出来的三棱刺货真价实,一下子便架住了武士刀,将武士刀崩出一个缺口,三棱刺却毫无损伤。
一手肘打出去,把浪人嘴里的牙打掉一大半,脑袋也昏昏的,抱着头厥着屁股嚎叫了起来。
被李斯踹倒的鬼子总算是爬了起来,可是还没等站稳呢,李斯一脚踹了上去,正踹在膝盖上,磨牙似的嘎吱一声,鬼子小腿怪异的伸在前面,倒在地上的鬼子嘴几乎咬在脚尖上,跟着惨叫了起来。
李斯这才慢条斯理的把三八步枪的枪栓摘了下来,将枪扔开,拽着腿将仨鬼子堆在一起,然后蹲到了惨叫的浪人身前。
“我是……啊……”
“我没兴趣知道你是谁,是哪个家族的光荣武士,给你条活路走不走?”李斯问道,乌突突的三棱刺在手心里转动着,虽然没有闪动精光,可是却卷起一团团的杀气。
“我……啊……”
李斯一把拔出浪人腰间那把小太刀,刷的一刀下去,划开了浪人的衣服,将胸口露了出来。
“如果你不走活路,我就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什么颜色,心脏挖出来,你还能活一会,我再让你把自己的心脏吃掉。”李斯说道。
浪人此时才后悔,为啥自己要这么精通汉语,李斯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子扎进心里,每一个字都让他全身的肌肉跟着跳动。
“我走活路……”浪人用极快的语调说道,免得李斯再给他一刀。
“很好,我喜欢明智的日本鬼子,现在,拿着你的刀,把他们三个的脑袋都割下来,然后你就可以带着他们的脑袋回去了。”李斯扬了扬下巴。
“啊……不不不……”浪人的眼中闪过惊惧的神色,侵华的日本兵不怕死,但是却最怕被割脑袋,在日本的风俗和传说当中,死的人可以被天照大神接引,可是被砍了脑袋,却要被大神抛弃,永坠地狱,而李斯让浪人砍那三个鬼子的脑袋,怎么能不让浪人惊惧呢。
“中国有种刑罚,用鱼网罩在人的身上,然后用小刀子把挤出网眼的肉一块块的割掉,这叫做凌迟,我很想在你的身上试试。”李斯说着,把那把小太刀在手上转得飞快。
“不不,不要,我割,我割他们的脑袋。”浪人被李斯阴森森的语气吓坏了,那双冰冷的眼神在身上扫视,好像一把把真正的刀子在身上割下一片片的肉一样,浪人从地上爬起来,重新握起了那把武士刀,可是李斯的勇武却让他没有勇气再向对手挥刀,日本人祟尚武力,当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他们可以悍不畏死,以大无谓的牺牲精神战斗,可是当对手太过于强大,立刻就会变得极为温顺与顺从,恨不得跪下来舔脚丫子,何况只是区区一个割头呢。
浪人下手很利落,三刀,三颗圆滚滚的脑袋被被剁了下来,然后扯过一件军衣来打包,拎在手上,低着呢,也不敢看李斯。
“送回去吧,还有,这东西别拔,拔下来你就会死,走吧,我会在后面盯着你,如果没有送回去的话,我会让你知道我发怒的后果,三千刀之内你要是死了,我随你的姓,还有,给你所有的同胞带个话,被你们害的一位小姑娘,花了十二块银元的代价,请杀手煞神杀光所有的日本人。”李斯阴冷的语调还在浪人的耳边回响,不知多久,浪人抬起头,却已经不见了李斯的身上。
浪人一惊,拖着手上装着三颗脑袋的包裹。几乎是滚下了楼梯,拼了小命的向黄河对岸奔去。
酒楼里的酒客久久不敢做声,直到李斯走了也没人敢出声,一时间,原本喧哗的酒楼像是变成了坟场。
六 煞神之名
凤阳城向北二十里就是黄河大堤的一个码头,黄河对面十里外是一片黄河泥沙堆起来的高地,高地上建着另一个小城黄沙城,同样做为商业中转小城,黄沙城与凤阳同样繁华,不过这里驻扎着一支三百人的日军中队,日本鬼子似乎深知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对百姓秋毫无犯,只不过这只是表面现像,黄沙城经常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失踪,其中以大姑娘小媳妇居多,谁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鬼子同样祸害人,只不过没有别的地方嚣张就是了。
“八嘎,八嘎亚路……”村田中队长挺着一身绿色的笔挺军装,高腰皮靴踏在石板地面上啪啪做响,口水一口接一口的喷向面前这个花条衣服的浪人,浪人的胸前还插着一个卡片,鲜血已经将胸衣染红了一大片,可是浪人迎接着村田中队长的口水,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身为大日本皇军,竟然被一个支那人给杀掉,而且你身为大日本帝国的武士,竟然亲手砍掉了他们的脑袋,还给他带口信,你是一只猪吗?”村田越说越气,啪啪反正就是几个大耳光子打了出去。
“哈依……”浪人不敢反抗,只是低头一个劲的应声着,突然痛叫了一声胸口处射出一溜的血水,那个卡片在村田的手上晃悠着,看着卡片上精美的恶神图案,还有煞神两个隶书,眼睛中都要喷出火来,日本军官大部分都懂得到些中文,特别是对一些中国的古典文化,一些日本人甚至比中国人研究得还要透彻。
“煞神……”村田中队长喃喃的说道,牙齿咬得咯咯做响,此时的村田,远远不会想到,煞神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意思。
“你不配再称为武士,不过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切腹吧。”村田中队长把那个小小的卡片在手里转动着,转过了身,背对着那个浪人。
“哈依……”浪人绝望的看着村田,他也想活下去,可是却不能再活着,李斯放过他一条命,但是现在,他的刀丢了,自己人的头也砍下来了,就算是他想活着,走出这个门,也要被其它的士兵干掉。
扑通,浪人跪了下去,刷的抽出武士刀来,刀口一调,牙一咬,噗的一声,刀子插进了腹部,再狠狠的向横里一拉,花花绿绿的肚肠涌了出来,浪人登时只有出气没有入气,身体忽地向前倒去,却被插进腹部的刀子支住,只有头部垂了下去。
村田中队长招了招手,卫兵走了进来,将浪人拖了出去,地面上的鲜血也能几分钟之内清除得干干净净。
“给凤阳驻军发报,命他们在三天之内交出凶手,否则的话他们迎来的将是帝**队雷霆报复。”村田中队长恶狠狠的说道。
“哈依。”卫兵记录下来,敬礼大步的走了出去。
凤阳城驻着一个团的兵力,还是乙种兵团,战斗力极差,装备不齐,手上三八式,中正式,还有汉阳造,炮只有两门丢了轮子,缺了摇把的七十五毫米小山炮,屁用不顶,不过自据一城,这日子过得倒也舒坦,战乱年月,地方政府根本没法与手里有枪的军队抗横,凤阳城的税收,有一半都进了军队的腰包,小兵仍然缺衣少饷,当官的却日渐肥胖,团长凤三只有一个希望,就是河对面的日本兵千万别打过来,不用多了,两年,让自己再捞两年,手头捞个几百万就开溜,所以,对于河对岸的日本兵或是浪人跑到自己地盘上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全过来就行,哪怕是一个小队冲过来烧杀,过后回去就行,自己再带人去打个转,意思一下就完事,谁敢说三道四,手上的枪一横,全都摆平,手里这些破枪对付日本人不行,还对付不了平头小百姓吗。
“报告团长,黄沙城日军来电。”勤务兵的声音透着颤抖与恐惧,吓得凤三手上的精瓷杯啪的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肥胖的身子扭成一团,一双猪眼紧紧的眼着勤务兵,吓勤务兵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念……”凤三用十几个起伏的声音叫道。
“帝国三名国民惨死凤阳,凤阳驻军务必在三日之内交出凶手,否则后果自负。”勤务兵也擅抖着念道,后果自负,什么后果,再清楚不过了,只怕三天之后,日军就要打过来了。
“这他娘的倒底怎么回事?”凤三大吼着。
“团长,是不是得意楼……昨天得意楼三个日本兵被一个走江胡的好汉给杀了。”勤务兵小心的说道。
“他娘的,这些王八蛋,到老子的地盘上闹事,传令下去,全城戒严,务必抓到凶手交给日本人。”凤三跳起来大叫着。
“是。”勤务兵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吹响了哨子,凤阳城一下子就乱了起来,一群群的大兵跑上了街头,一时之间,小贩与水果蔬菜齐飞,兵痞抢劫共长天一色,凤阳一下子就乱了起来,人没抓着,兵痞们个个腰包鼓了起来,兜里或是抢来的大洋,或是一些贵重物品,甚至枪上还挑着绑了双脚的大公鸡,四个士兵歪戴着帽子嘿哟嘿哟的抬着一头哼哼直叫的大母猪,后头跟着一个哭得快断了气的老太太。
李斯,此时已经渡过了黄河,身上的衣服也换了,换上了这个时代高档的丝稠小衫,外罩着一套青色长衫,头上还帽着个礼帽,手上拎着一个黑色的皮箱,箱子里装的是两支盒子炮,几百发子弹,还有一些在市面上搜集来的小物件。
“大爷,借你的店铺一用。”李斯在黄沙城里,在偏僻的城角找到了一家小小的铁匠铺子,打量了一圈,满意的点点头,手上托着十几块银元,李斯花钱一向不在乎,没钱再从鬼子汉奸的身上抢就是了。
“没问题,要用什么尽管用好了,今儿个闭店了。”老汉抹了一把粗糙的大手,扫了一眼银元点了点头说道,不动声色的将门关上,取了银元,拿起一件干净的衣服便离开了铺去出去喝酒去了,这铺子里的东西加一块也不值这十几个银元。
乱世保命的法门就是啥也别多问,老汉做得很出色,让李斯都微微一愣,准备的说辞都没用上。
借着铁匠铺子里简单的工具,李斯开始对两支盒子炮进行了改造,盒子炮是德国出产的一种失败的近战手枪,后坐力大,瞄准了开枪,高抬的枪口会把子弹打得不知去向,命中率低得可怜,德国装备得极少,这种枪倒是在中国被发扬光大,用法很简单,放弃枪口上的准星,把枪横过来打,借着枪的后座力可以打出扇面来,再加上这种枪的火力持继性,在中国战场上爆出极为耀眼的光辉来,其中又以东北响马使得最为出色,什么凤凰点头,梅花三弄,七星抱月,整整就是一部盒子炮使用秘藉,李斯当年是个杀手,枪就是他的生命,各种枪械都极为精通,这种经典的二战武器怎么可能放弃,没想到当年当做兴趣,现在却要做为专业的杀人技能来用了,不得不说,老天跟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毕竟柯尔特手枪虽然好用,子弹在现在这片中国大地上却不好找。
PS:庆祝收藏突破两位数,发两章庆祝一下,哈哈,两位数的收藏啊……我果然天下无敌了…………
七 该干活了
锉掉枪口上的准星,套出丝扣,寻了一些零件,用医用吊瓶口上的橡胶盖做成简单的消音器,用橡胶的弹性封合来减小枪口的火焰和音爆声,只是用了几个小时功夫,两支盒子炮上都安上了八厘米长的消声器,还有两根备用的,因为这种简易的消音器质量太次了,打上几枪估计就要废掉了。
带着做好的装备,李斯寻了一处没人的地方,将盒子炮一横,啾啾的就打了十几枪寻找枪感,虽然盒子炮使起来与李斯从前那柄柯尔特手枪有着天地之差,在设计上,盒子炮拿在手里又不舒服,但是几乎通晓国内外所有轻型武器的李斯很快就把枪感找了回来,命中率高得吓人。
将枪在手上转了几个圈子,插进腰间,长衫一抖,将枪盖住,李斯的嘴角显出几丝冷笑来。
“客官,您是看病还是抓药?”春仁堂的小伙计在李斯一进门的时候便迎了上来,李斯这身装束在这个时代绝对只有富裕人家才有得穿,一般小康之家能穿上机器提花的粗布都算不错了。
“抓药,不过我要先请教一下老郎中,因为我要抓的药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李斯晃了晃手指头。
“好咧,坐堂一位……”小伙计拖着长调叫了一声,看病的人不多,几分钟就轮到了李斯。
“嗯?”坐堂的老郎中皱了皱眉头,雪白的胡子微微一抖,抬头看着李斯。
“小伙子,你身体强壮,无病无灾,消遣老夫不成?”老郎中一双精亮的眼睛看起来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我不是看病,只是想向老郎中问一种药。”李斯笑道。
“什么药?”老郎中扶着胡子自信的问道。
“一种异味不大,不过吃过之后,却让人有一种想要昏昏欲睡的感觉。”李斯问道。
“嗯?”老郎中盯着李斯的眼睛,一脸的不满,光听这种症状,就让人产生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莫非此人是恶徒?
李斯回视着老郎中,眼神清亮,毫无一丝的愧疚之意,老郎中突然笑了,眼睛向李斯的腰间瞄了两眼,李斯不由心头一惊,再看老郎中,又恢复了之前专业的郎中形像。
“在此稍等,这药比较难做,半个时辰才能敖好。”老郎中笑咪咪的说道,拿过一张巴掌大小的小便笺,毛笔沾了点墨,稍一沉吟,刷刷的龙飞凤舞的开了一张药单子,李斯对书法稍有涉猎,可惜这草书却怎么也看不懂,老郎中已经拿着便笺向小伙计招了招手,小伙计利落的悄声跑了过来,老郎中将便笺交给小伙计,小伙计也不多言,拿着便笺便向后堂跑去。
李斯就坐在凳子上等着,老郎中也不与他答话,有病人便号号脉,没病人便闭目养神,好似李斯并不存在一样。
大约一个多小时,小伙计又跑了回来,一脸怪异的看着李斯,却把手上两个拳大的青瓷瓶交给李斯,李斯拔开裹着红布的塞子看了看,像墨汁一样乌黑的液体晃动着,闻了闻,没有太大的异味,反而有一股香气,这股怪异的香气让李斯觉得很熟悉,想了想这才恍然而悟,经过初步提纯的鸦片就是股子味道嘛。
“二十块。”小伙计说道。
李斯拿出钱来结帐走人,明显可以感觉得到两道目光在身后注视着他。
胖胖的田中挥动着手上大铁锹,他不是在干活,而是在做菜,那边的饭团子已经蒸进了锅里,这边一口直径足有两米多的大铁锅里翻着鸡肉,两只刚刚抓来的大肥鸡,里头再塞上土豆青菜林林总总就是一个大杂烩,混合的肉菜香气让田中吞了口口水。
正当田中琢磨着是不是偷吃几块的时候,外头一股浓烟涌起,稻草燃烧后那股味道涌入鼻端。
“柴垛着了,柴垛着了……”外头有人大叫起来,田中大惊,万一厨房被烧了,自己第一个要被切腹,谁让他是这里的伙头呢。
“八嘎……”田中大骂一声,扔下手上的长柄铁锹就奔了出去,十几个厨子忙着取水,几下子就把火给灭了,烧的是一个小柴堆,也幸亏如此,才没有引起大的反应,要是把宪兵引来,耳光是免不了的。
田中骂骂咧咧的回了厨房,狠狠的吸了两下鼻子,这锅菜好像更香了呢,实在忍不住的田中捞起一块鸡肉来放进嘴里,三两下就吞了进去,非但没解馋,反而口水流得更多了。
“中国厨子太差了,我田中才是天下第一厨师。”田中美滋滋的想着,先给中队长挑着鸡肉搬出一盘来,再把菜淘到大桶里,指挥着手下的小伙夫抬了出去,直到厨房没人了,几个叠起的蒸笼后,换上了一身紧身衣的李斯探出头来,溜到院子里,一头扎进柴草垛里,看了看手表,双手抱着肩膀,扭了下身子,让自己更舒服一些,李斯也不是没想过直接下点毒药把这些日鬼子都毒死,只是一来毒药难寻,中医虽然不乏一些剧毒品,但是都是限制使用,而且多数毒药吃下去反应小,只有直接做用于血液才起作用,二来就是四处买毒药也太引人注目了点。
今天可算是田中这个胖厨子最得意的一天,两大桶鸡肉杂烩吃得所有的鬼子兵眉开眼笑,每个人都要对田中竖起一根大姆指来,乐得田中绿豆眼都变成了芝麻眼。
“田中,下次再做得这么好吃,我就去给抓个花姑娘回来。”一个鬼子挺着吃得溜圆的大肚子向田中摆手大叫着,晃当着身子迷迷乎乎的向营房走去,这饭吃多了,就有些困乏了。
听着厨房这些鬼子谈论着菜如何的好吃,躲在柴草剁里的李斯冷笑了一下,罂粟这玩意可是相当不错的调料,在现代激烈的竞下,不乏一些饭店火锅店用罂粟杆或壳做调料,让人吃后回味无穷,不过要是吃多了,虽然一次不至于上瘾,但是困乏欲睡是难免的。
在柴草垛里蹲了几个小时,天已经黑了,这年头天黑了也没什么娱乐活动,大部分人都睡了,鬼子吃了这种加了料的饭菜后,值守的强挺着昏昏欲睡,不值守都钻被窝呼呼大睡,呼噜声此起彼伏,让没睡的人更想睡,甚至站岗的直接一头栽倒大睡不起。
“该干活了。”李斯喃喃的自语着,起身将身上的衣服翻转过来,却变成了黑色的隐身衣,一晃手,绑在小臂上的三棱刺弹了出来,握在微有弹性,吸汗附合手型手的把手上,起身扭了扭脖子,脖子嘎巴做响,此时的李斯,在黑暗中,两眼闪亮,冷笑着向厨房摸去,这几个伙夫都住在厨房。
忽忽的呼噜声,还夹着梦话,嘀咕着好菜没吃着,李斯摇了摇头,这都他妈的要死了,还想着吃呢。
李斯最大的手艺就是杀人,手向嘴上一捂,将脑袋向一侧一搬,三棱刺顺着脑后就捅了进去,李斯捅这地方是最制命的地方,苹果大小的一块地方,一刀下去,0.2秒之内就可以让敌人失去行动能力,一般是反恐狙击专打的地方,不过此时李斯却用上了,必须在悄无声息当中将所有的敌人解决。
李斯这一刀捅下去,手下这个鬼子腿还没等蹬上两下就没了命,李斯一个个的摸过去,机械的重复着动作,不到一分钟,这一屋十几个鬼子都被三棱刺捅翻,脑浆混着脊液从伤口流了出来,并没有多少血迹,那味道,非腥非臭,怪异之极。
收起三棱刺,拿出小太刀来,顺着颈部的骨缝处划起了刀子,咕叽叽的血水喷射当中,十几颗好大的脑袋被割了下来,在李斯冷酷的眼神当中叠了起来,形成了一个人头组成的塔来。
八 杀人是个技术活
杀人是个技术活,特别像李斯现在这样杀人,不但是技术活,还是力气活,每一刺都要搞到那还没有苹果大小的区域里头,免得把人惊醒,虽然他们都吃了加了料的菜,睡得像死猪,但是一向禀行小心无大错心思的李斯从来都没有大意过,这也是他能活到今天的原因。
割脑袋却是力气活了,手上这把小太刀太轻了,用来自杀还凑合,割脑袋就有些力不从心了,一定要沿着颈骨的缝隙才行,前几十个脑袋割得还算是顺利,现在李斯的手都有些发酸了,刀子偶尔会割到颈骨上,发出磨牙般的嘎吱声。
“破刀子。”李斯暗暗的骂道,解决完这一屋十个鬼子,李斯又向另一屋摸去,顺利得不像话。
这也与现在的战事有关,红军不时的会袭骚一下小鬼子,打的是游击战,红军的装备差,虽然做战意识很强,但是却强不过枪子炮弹,再加上还有老蒋帮忙,红军实在很难有大的作为,而**又执行着老蒋不抵抗政策,再加上兵员素质着,甚至有相当多的部队都是双枪兵,一手大烟枪,另一手才是杀人的枪,只不过一但交起火来,**士兵往往会扔掉杀人的步枪,抱着烟枪逃得飞快,所以日军经过一段时间的警戒以后,渐渐的就松了下来,夜袭军营这种事,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了,顶多就是扔两炸弹,还炸不死人的那种。
“二百八十个。”李斯将手上血淋淋的鬼子头叠在一起,在一件还算干净的军装上抹了一把手上的血迹,鬼子一共是三百零七个,还剩下二十多个,都是值班的,而且大部分都在岗哨上睡着了,李斯简直就是如入无人之境,三百个鬼子很快就凑够了数,现在只剩下指挥部的中队长,还有几个卫兵了。
中队长自然住着最好的房子,木制的房子很有日本的气息,拉门上贴着半透明的窗纸,两卫兵靠在墙上打个盹,接班的两卫兵趴台阶上睡得正香,还有三个却怎么也找不到,李斯转了好半天,才在茅坑里把人找到,三鬼子一个一手抓着小**,一手扶着墙,半蹲着靠在尿池边上,脸几乎扎进了尿池里,另外两个鬼子裤子半褪着,坐在坑位上,屁股卡着坑位,靠在满中尿迹的墙上睡得忽噜震天。
三个鬼子不明不白的就死在李斯的手上,李斯将割下来的人头甩手就扔进了粪坑里,向指挥室摸去,最后四个鬼子被李斯拖到暗处干掉,脑袋割下来磊在一起,这才大模大样的向指挥室走去,只剩下最后一个鬼子了,没什么好担心的,鬼子防守之松懈,让一枪未发的李斯有些遗憾,还想试试自制的简易消声器是什么效果呢。
田村中队长半靠在椅子上,已经夜了,可是灯仍然亮着,田村睡不着哇,他担心的大日本帝国的命运,也心焦着日本军部的行动,更是看着大片大好河山没有战据感到痛心,中**队之弱,让人吃惊,大日本帝国只要稍发一点点力,就可以将所有的中国国土纳入版图,有了中国广博的资源做为后盾,大日本帝国称霸全球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竟然只是一封平民书信,就让军部,让内阁打消了所有的念头,真是……真是……唉……”田村中队长气得脸上的肌肉颤抖,长长的出了口气,稍稍的让自己平静了一些,双手交叉搭在小腹处,靠在椅子上,咪着眼睛,为帝国担忧着,桌子上,摆着一盘喷香的饭团,还有一盘同样香得要命的鸡肉,可是田村中队长却没有心思吃饭,恨不得现在电话就能响起来,陆军发出总攻命令,自己带着这支中队杀入中原腹地,夺取大片的领土。
闭目养神的田村中队长没有发现,纸糊的窗子上被人沾着口水挑开一个小洞,一双乌黑的眼睛向里面看了几眼。
“中队长阁下,急电。”门被敲响了,卫兵的声音焦急有些含糊。
“进来。”田村站了起来,高声喝道,这个卫兵,应该教训一下了,急电还敲门干什么。
门被推开了,可是却不见卫兵进来,田村正奇怪呢,一支粗大的口伸了进来,那是李斯弄出来的消声器。
啾啾的枪响虽然不大,但是在安静的夜里,听起来却像是大炮轰鸣,李斯持枪冲了进来,大肚匣子二十发子弹一口气都喷了出去,他没想到田村竟然没有吃加料的小鸡乱炖,不过不是什么问题,只要几枪就解决了。
田村是日本陆军学院最优秀的学生,还不到二十五岁就坐上中队长的位子,在日本的现状下,除非有真才实学或是某位大人的物的家属,而田村,就是有真本事的,枪口刚刚伸进来,田村扑倒在地,几枪将他身后的地图打得啪啪炸响,纸片乱飞。
盒子炮持继火力打得田村根本就抬不起头来,袭击者的枪术惊人,枪枪都追着人打,也亏得身前这张红木桌够结实,就算是如此,飞射的木片也插了田村一身。
枪声一停,田村就要趴起来,可是冰冷的枪口却顶到了他的脑袋上,李斯身上可是带着两把枪呢,盒子炮虽然火力强,可是装弹却有些费事,就算是以李斯之能,也要五秒钟才能将事先准备好的弹夹安装完毕,所以两支枪轮翻使用很有必要。
“是个官,中队长,这身衣服不错。”李斯挑着枪口将田村挑了起来。
“我要向你挑战。”田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拔出一根木刺来,眼睛向那把武士刀看了一眼,满眼都是不屑之意。
“嘿,小鬼子,还敢跟老子比划,反正现在没什么人了,咱们就比划一下。”一身血腥气的李斯冷笑了一下,将枪口一收,伸手拔出了小肋差。
九 龟田小次郎
田村果然很老实,老老实实的去取那把武士刀,还拿了一把两尺长的短刀插到了腰间的武装带上,然后回过身来,武士刀斜在腰侧,一手握住刀柄,两眼紧紧的盯着李斯。
“一刀流?”李斯晃了晃脑袋,一刀流讲究的是刀不出鞘,出鞘必伤人命,说起来挺神的,其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李斯也跟日本的一刀流交过手,名为大师,结果还不是被自己用三棱小刺刀从眼睛给捅了进去,只要第一刀别被砍中就行了,而且眼前这个中队长看样子还没有当年遇到的日本武士强呢,一时间,李斯被挑起的那点兴趣又熄灭了下去,话不多说,抬手就是两枪,额头一枪,心口一枪,田村临死也没法瞑目,中国人怎么可以这样,说好了比试的,怎么就动枪呢。
李斯蹲下身去就要割田村的脑袋,突然眼神被田村腰间的那把肋差给吸引住了,那把刀太古老的一点,再细看,李斯一惊,一把将那把肋差拔了出来,外表呈黑色,不知是什么木料制成,入手沉重,刀柄处没有护手,刀柄上是上好的梨花木,原来黄色的梨花木已经变成了黄里透着乌黑,还有一点点的破损,拔出刀子,近一尺半的刀锋闪亮,刀面上云纹像波浪一样,似乎活了过来,靠近手柄处还有两厘米左右的黄铜吞口,刀身不像日本刀那样带有弧部,而是笔直。
“唐刀?”李斯倒吸了口冷气,见识过唐刀的李斯一眼就认出来,只不过这把被缩小了而已。
李斯像是入了磨一样,拿着唐刀下意识的就向田村的脖子上割去,经历了千年岁月的小唐刀,像是切豆腐一样,只发出轻微的哧响声,田村的脑袋便被割了下来,颈骨切口处平滑,像是用细砂磨过一样,这可是切骨头啊。
“好刀,果然是好刀。”李斯抱着这把小唐刀几乎要入迷了,再一次打量了一下这把唐刀,这才不舍的将刀入鞘,小心的插到了腰间,杀几百个鬼子不算什么,能得这样一把刀,绝对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就是刀身太亮了,处理一下,用唐刀来杀鬼子,想想都让李斯觉得血液都要燃烧起来。
李斯坐在原本属于田村中队长的位子上,一只手把玩着那柄小小的唐刀,这一路杀过为,三百多条人命就这么轻易的落在手里,李斯的心里没有哪怕一丁点的异样感觉,从前当杀手那会,李斯觉得自己早已丧失了做人的资格,自己就是一只**裸,只懂得杀戮的野兽,如果不是小幽的出现,自己甚至已经丧失了爱的资格。
可是今天,一天杀的人就有从前几年杀的人多,疯狂的杀戮非但没有让李斯有一点难受的意思,反而神清气爽,全身三百六十个毛孔都被打开,像吃了人参果一样,日本兵的鲜血仿佛洗净了他一身的罪孽。
“痛快,痛快,真是太他妈的痛快了。”李斯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全身骨节炒豆似的一阵爆响,舒服得李斯不由的呻吟了出来,“娘的,早怎么没发现,原来最舒服的事不是小弟靠小妹,而是杀鬼子,早知道一早就杀到东京去了。”
李斯一边自语着,一边在田村的桌子上翻看了起来,只搜出十几条小黄鱼,再就是一个牛皮公文包。
“真是一个穷鬼。”早就身家千万以上的李斯的自然看不上这不到二斤沉的小金条,换成RMB也就十来万块,两天不到黑就花光了,倒是对做工精致的牛皮公文包兴趣更大一些,在现代,可是很少见到这种全手工的公文包了。
打开公文包的扣子,掏出一把日本撸子来,也就是大名鼎鼎的王八盒子,这种手枪出名,并不是枪多好,而是堪称二战史上最差劲的手枪,射程只有可怜的几十米,故障率更是高得吓人,连自杀都成问题,装备差的游击队都看不上它,更何况是见惯了用惯了精品武器的李斯呢,李斯不屑的将造型难看的手枪扔掉,将公文包一倒,哗拉拉的一大堆文件掉了出来,懂得日语的李斯粗略的看了一下,都是各种命令电报文,或是筹粮,或是剿灭某支游击队,现在人都被灭了,这些命令电报自然就连擦屁股纸都不如,有些无聊的李斯扭了扭脖子,脖子嘎嘎做响,额头上经过整容处理的伤疤在几番折腾下显现出半指长的淡红伤疤,看起来像是半睁半合的第三只眼。
将电报纸点燃,就着火点了支烟,伸手拿起另一张纸来扫了几眼,一下子就把李斯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越看李斯的眼睛瞪得就越大,这可不是之前的命令电报,而是一个类似规划报告的东西,这份报告的大意就是,大日本帝国由于先天不足,所以要极力注意不应多线做战,而是要稳扎稳打,先在东北四省扎稳脚跟,利用东北丰富的资源,抢占华北地区,而后再缓图黄河以南,对治下的中国人,要以怀柔为主,文件指出,中国人是世界上最容易被统治的民族,在高压和怀柔双层政策下,不出百年,中国人将彻底臣服于大日本帝国,待将整个中国纳入治下,以中国丰富的资源,大日本帝国将有条件,也有能力称霸全球,将全世界都变成樱花盛开之地。
“嘶……”李斯倒吸了口冷气,倒不是被吓的,而是看得太出神,烟着到了尽头,险些烧了手。
李斯抖了抖手上的报告,扫了一眼下面的属名,龟田小次郎,挺普通的一个日本名字,不得不说,这个小鬼子挺聪明的,弥补了自己记忆中小鬼子所犯的错误,李斯甚至有些怀疑,这个龟田小次郎是不是同自己一样,也是个穿越人士,可惜小鬼子被自己杀光了,要不然倒想审讯一下,问问他倒底是何许人也。
李斯将这张报告点燃,在火光中冷笑了起来,这小鬼子打得好算盘啊,虽然有成效,可惜却小看了中国人的血性,还有天性,无论到什么时候,江山破碎,这片大地上,最不缺的就是一个个可以创造历史,创造奇迹的伟人,几千年里,从未中断过,日本鬼子虽然占据了半壁河山,虽然算盘打得好,但是天性中就带着兽性因子的小鬼子总免不了祸害人,哪怕是暗中的,也避不了亿万只眼睛,从南到北,一支支打着各种旗号的抗日武装力量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再就是中国人对日本鬼子天性上的看法,如果是西洋鬼子的话,或许做得会比鬼子更好,日本,从他们刚刚从山林里走出来,还光着屁股拿棍子斗殴的时候,已经发展到了铁器时代的中国就开始引导他们民族整个文明,日本的发展史,在火器时代以前,就是中国发展的一个旁支,他们不断的吸收着中国各种政策成功或失败后的经验,日本做了中国千年的附庸,突然反叛,对于中国人来说,就似家奴欺主,哪怕再强大,也是要被人瞧不起,被人唾弃,至于中国出现的汉奸,那只是一个现像,日本还有赤军GCD呢。
十 中国百姓啊
冷笑中,李斯的身形隐入了黄沙城的夜色当中,黄沙城三百多人的一个中队,除了六个违反军纪被派出去整夜巡逻,晚饭没吃上的士兵之外,死亡三百一十二人,而且还是先被杀后被割头叠塔的方式,现场除了刻着煞神凶相的卡片之外,连个毛都没有找到。
这种恐惧的猎杀方式,虽然日本陆军一再的隐瞒,可是当夜归来的日本兵撕心裂肺的恐惧嚎叫,还有不经意间的几句泄漏言语,让煞神这两个字像瘟疫一样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扩散,三百多具被割了脑袋的日本兵,在三天之内成就了李斯煞神之威。
当日军一个一千多人的精锐大队开进黄沙城,做出攻击姿态的时候,对岸的凤三团长才算是被惊醒过来,这才得到了黄沙城日军几乎全军覆灭的消息,凤三团长当时肥手冰冷,猪头冷汗密布,肥嘟嘟的身体陷在古董太师椅上只知道哆嗦,脑袋一片空白,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在嘴里一个劲的骂着那个惹了祸事的煞神,好好的,你说你惹日本兵干什么,人家是多好的人啊,治下的百姓有饭吃,虽然少了点,而且孩子还都有书可念,虽然念的是日式的奴化教育,就这么好的人,怎么说杀就给杀了呢。
“团座,您看,我们是不是应该上报总统,做一下防御?”等了足足一个小时的勤务兵终于有些不耐烦了,小声而又小心的问道。
“防?”凤三团长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肥猪,一下子跳起多老高,沉重的身体砸在青石细磨的地面上,使得地面都忽扇了起来。凤三团长眼睛以极快的速度扫视了一圈,伸手抄起自己那杆玉嘴大烟枪就要砸过去,临出手时反应了过来,连忙收了回来,小心的将烟枪收好,再抓起青瓷茶壶来就砸到了勤务兵的身上,足有人头大小的茶壶砸得可怜的勤务兵惨哼了一声,眼睁睁的看着把自己卖也赔不起的茶壶在自己的身上弹了一下,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防!防!防你妈了个头,要不是看在你跟了老子五六年的光景,老子现在就毙了你。”凤三团长跳着脚叫骂着,此时的肥猪团长跳起脚来竟然出奇的灵活,“马上传老子的命令,全团上下,有一个算一个,都给老子把枪交上来,谁他娘的要是敢打响一个枪子,老子诛了他的九族!”凤三团长大叫着,接着一瞪眼睛,见平日里机灵的勤务兵竟然还一脸茫然的站在原地没动,气就不打一处来,抓起个雪白的瓷杯就砸到了他的额角上,登时便流出血水来。
“还不快去,再晚日本人就打过来了。”凤三团大骂着。
“是!”勤务兵捂着自己流血的额角应声,几个跟头摔出了门,站起身来抹了一把额角的血迹,回头悄悄的啜了一口,“妈的,就跟老子耍能耐,有本事跟日本耍横去呀,就差没被吓尿裤子哩,我呸,惹急了老子,这身皮一扒,投奔煞神杀鬼子去,死了也算条汉子。”
凤阳城一个团的双枪兵这一次变成了单枪兵,只不过抓在手里的不再是杀人的步枪,而是抽大烟的烟枪。
凤三团长悄悄的带着几名心腹手下将这些年积累下来的所有家当满满的装了两大卡车,连夜悄悄的逃出了凤阳城,等到士兵发现长官都逃了,哪里还能再守这座处*女一样毫无防护的凤阳城,一个个拖着烟枪疯狂逃窜,日军大队驻进对岸不到两天的功夫,凤阳这座繁华的商业城就变成了除了菜刀之外,再无任务防卫力量的不设防城市,军队都跑了,地方官哪里还敢再硬撑,划拉着所有的金银细软落荒而逃,不到五天,凤阳城再无任何维持秩序的组织,一时之间,几十万人口的凤阳城,牛鬼蛇神尽出,手上只要有一杆哪怕是没有子弹的破枪,也能抢占几条油水丰厚的街,凤阳城顿时成为一座疯狂的城市。
“要不是那个煞神惹急了日本人,咱凤阳哪会像今天这么乱,大家还不是该发财的发财,该抽烟的抽烟,看看,看看啊,如今这凤阳都成什么样了,哼哼,别人怕他煞神,老子不怕,我李二混迹江湖十几年,一把菜刀打天下,要是煞神他出现在我李二的跟前,非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好好的跟他说道说道不可,被他这么一搅,我李二的烟馆都他娘的赔掉裤子了。”拖着半长的头发,辫子才刚刚剪掉,额头处刚刚长出没多长的头发毛乱乱的,披散的头发还抹了女人用的头油,油腻腻的,散发着难闻的味道,一张大长脸上满是麻坑,脸皮抖动,麻坑都像是得意了起来。
“我呸,你李二麻子也不是什嘛好东西,你个狗日的巴不得日本人打进来好去做汉奸。”李二得意的样子有人看不过眼了,一个中年人站了起来,大手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常混酒馆茶楼的都认识这位爷,福远镖局的总镖头付远山,付爷当年行走黄河两岸,那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黑白两道都给上几分面子,而且这手上的功夫也是硬得很,一手游龙掌耍得是出神入化,不过洋枪洋枪盛行,再厉害的功夫也挡不住洋枪子,这位付爷才退了下来,带着几个徒弟,用这些年积累下来的余财置办了田产,虽然不似当年,但是余威却在。
付远山这一拍桌子一瞪眼,登时就让李二麻子缩了回去,想想又觉得丢面子,小声的嘀咕着,“做汉奸也没啥不好,到谁手下发财不是发财。”李二声音虽小,但是仍入得他耳,一时间骂声一片,却也有不少声援者。
“啊哟,各位,小店太小,大伙聚这是给小老面子,小老感激不尽,然,小老却靠这茶楼养活一家老小,大伙看在几十年乡亲的面上,谈谈风月,莫谈国事,莫谈国事呀,咱都是小百姓,国事自有大人物操心。”说着,茶楼老板连连做揖不止,豆大的汗水不停的顺着脖子流进衣襟里,不大一会功夫,前襟却被汗水湿透。
坐在角落里的李斯喝了口喷香的雨前龙井,冷眼旁着,就这么一会功夫,三派代表人物都出来了,李二麻子的汉奸派人数最少,大多是一些混迹街头,有上顿没下顿的青皮无赖,付远山的抗战派人数稍多,多是些热血小青年,呼喝之际,面红耳赤,身边的老人还不停的拉扯着,生怕自家后生惹出什么祸事来,连累妻儿老小。
人数最多的当属属茶楼老板为代表的酱油派,在谁的手下不是讨生活,谁来统治,关我屁事,虽然有叫好声,可是哪面都叫,只图个热闹好看,国家大事,汉奸走狗,抗战热血关我屁事,只要护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便是了。
李斯看着那些看热闹的茶客,他们眼中的麻木还有无知,让他自心底涌起一阵阵悲哀,等人家杀到家门口,扒光你们老婆女儿的衣服时再反抗,一切都晚了。
十一 鬼子的报复
李斯没有加入任何一方,只是旁观着,被满清奴化了二百年之久的中国人,不是几句口号就能唤醒,他们需要的是榜样,同时还有血,敌人的,还有自己的,只有如黄河般滔滔的鲜血,才能洗去几乎渗出到了骨子里的愚昧。
李斯不再多停留,扔下一块大洋,起身将做工精致的礼帽向头上一扣,在一片争论声中向茶楼外走去。
“日本人进城了!”不知是谁,扯着嗓子用变了调的嗓音吼道,日本人进城了,鬼子来了,呼声从城东到城西,几乎是在一分钟之内就传遍了整个凤阳城,似乎时间停顿了下来,除了鸡狗之声,不闻一点人语,凤阳,就像是一座死城一样,约有几分钟以后,轰的一声,全城都乱了来,毫无头绪的乱,根本就分不清东南西北,看着满满的一街人从这一头跑到那一头,然后再跑回来,李斯苦笑了一下,伸手扶了一把被撞歪的礼帽,大步离去,慌乱的人群当中,从容的李斯显得极为另类,还有孤傲。
“大日本帝国的勇士是无价的,却被支那人用极为可耻的方式无端杀害,这是对整个大日本帝国的挑战,诸君,如今我们按照帝国陆军部的命令占领了凤阳城,但是这是远远不够的,勇士的牺牲必须让支那人付出付价,不知哪位还有更好的主意?”新任大队长井上背着手,阴沉着脸在一众队长与参谋官的面前走来走去,高筒皮靴踏在地面上啪啪做响,可能是由于太激动,鼻端的丹仁胡也跟随着脚步的移动而跳动着。
“大队长阁下,我以为,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大日本帝国与支那全面开战的机会,内阁认为要稳步推进,但我们已完全占领了东北与华北,凭此资源,大日本帝国完全可以放开手脚,两个月内,便可击溃支那军队,全面占领中国。”一个年青的参谋官挥舞着拳头,脸色潮红的吼叫着,年青参谋的话引起了极大的共鸣,这一众队官与参谋纷纷的叫嚷了起来。
“八嘎!是否全面开战与支那做战,内阁与陆军部自然会作出决定,我们目前所要做出的抉择是关于三百帝国勇士牺牲的问题。”大队长井上吼道。
“哈依!”大小军官一起低头大叫道。
“你……”井上走到了之前狂热的那个参谋官前停下了脚步,“我记得你是陆军学院最优秀的学生,你叫稻田,甚至连陆军部都有你的大名,难道陆军学院的优等生就这种水平吗?”井上站在那个年青的参谋官前阴声说道。
“对不起大队长阁下。”叫稻田的参谋官说着狠狠的一低头,颈骨甚至都发出了嘎嘎的响声,“刚刚是我太激动了,现在,我有更好的主意。”
“说。”井上背着手,走回了坐位上,端起了茶杯。
“支那人讲究一个雷霆手段,杀鸡敬猴,每一个帝国勇士都是无价的,至少我们需要一百名支那人陪葬,我们可以按着一比一百的比例抓捕支那人,全部杀死,一来可以让我们的士兵近距离体会射杀真人的感受,起到练兵的做用,二来,展示我们强大的攻击力,震慑支那人,要他们知道反抗我大日本帝国的后果。”稻田说着一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稻田,难道你就不怕这样会激怒支那人吗?”井上没有发表意见,仍然阴阴的说道。
“大队长阁下,请不必如此担心,在南京,我们屠杀的四十万的支那人,我们现在仍然稳稳的占据着半壁江山,支那人,杀得多了,他们便怕了,这在支那历史上是有先例的,蒙古人统治的元朝,还有刚刚覆灭的满清都是如此,我相信,帝国会做得比蒙古人和满族人更好。”稻田信心满满的说道。
井上没有出声,只是眯着眼睛坐在那张原本属于凤三团长的太师椅上,这张由珍贵红木制做的椅子足有几百年的历史了,磨得光亮油滑,坐起来极为舒服,井上好像是睡着了一样,稻田虽然急,可是却也不敢打扰。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井上的眼睛刷的一下就睁开了,眼中爆起一团精光来,“很好,采用稻田的意见,诸君还有什么建议吗?”井上大声问道。
“愿听大队长阁下之命。”一众军官齐齐低头。
“出动所有部队,一天之内,我要三万支那人,就押在城外的荒地上,命凤阳所有的支那人全部出去观看,如有不从,格杀勿论。”井上忽地站起身来,啪的一声就茶杯摔在地上,雪白瓷片飞舞,反射出他有些扭曲的黑脸。
一支大队一千多人,相当于中**队的一个团,每个士兵都是大头鞋,一身土黄的军装,大头鞋踩在凤阳的青石地面上啪啪做响,一家家的门被强行打开,凡是四十以下,十五以上的男丁都被强行拉出,用绳子直接穿了拖在身后,一家老小在身后呼儿唤父,哭嚎得闻者伤心,见者流泪,不过仍然有大量的青壮被抓走,虽然小鬼子抓人什么都不说,只是抓了人便走,可是谁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事有些不太妙,有人便想着逃走,可惜凤阳四周已经被日军封锁,凤阳的城墙不高,挡不住飞机大炮,却能挡得住人,妄想逃走的人大多数被日军当场击毙。
凤阳城里哭声遍地,用了足足一整天的功夫,三万精壮青年人才算是被抓齐了,用绳子每五人串成一串向城外的荒地带去。
井上看着这三万多精壮被带来,铺天盖地,凤阳的老百姓不用强行招呼,便已经跟着自家男人身后追了出来,凤阳城里的人出来大半,把日军和三万精壮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不过在日军的机枪威胁下,却无人再敢更进一步。
“皇军说了,你们这些死老百姓太大胆了,竟然害死了三百名帝国勇士,帝国勇士是无价的,皇军要用一百条人命来换帝国勇士的命,告诉你们,你们便宜大发了。”翻译头上戴着日军的军官王八帽,挺着硕大的肚子,手上拿着一个铁皮喇叭高声嘶叫着,翻译的话刚刚一落,所有的人都明白了,这三万青壮只怕回不去了。
十二 洗去愚眛的血
“还我儿子,我跟你们拼了。”一个不过才三十多岁的少*妇冲了出来,披散着头发向身前的日本兵抓去,这年头女人结婚早,生孩子也早,四十岁当爷爷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母性使得少*妇的胆子变得极大,面对与自己一般高,却壮得多的日本兵,毫无惧色,曲手成爪,冷不丁的就在日本兵的脸上抓出几道血痕来。
“八嘎。”被抓的日本兵大怒,将手上的枪一横,一枪托就砸在少*妇的肚子上,当时就将少女砸翻了个跟头,清秀的脸上变得毫无血色,可是却仍然抱着肚子仍然挣扎着爬起,却被日本兵抓着长发拖进了圈子里,早已经得到了暗示的日本兵们立时便聚过来十多个,大呼小叫的当时就把少*妇扒了个精光,虽然生了孩子,可是少*妇的身材仍然保持得相当不错,皮肤细腻光滑,几个日本兵就当着这几万人的面脱下了裤子压了上去,人群里惊呼声不停的响起,几个想要冲出来的妇女在日本兵当众展露出来的兽性下,停住了脚步,中国女人不怕死,最怕的就是被强*奸,何况还是**呢,生死是小,失节是大啊。
兽性当中,被抓出来的一个少年惨叫一声,瘦弱的身子爆发出无穷的力量,拖着与自己绑成一串的人就冲了出来,井上眯着眼睛,沉着黑脸,微微一挥手,一名青涩的日本兵被推了出来,看得出来,他还是一名新兵。
枪栓拉动,新兵身后一名执法官举起了手上的步枪,口中大喝着,意思便是,你不杀了这几个中国人,死的便是你。
新兵犹豫了一下,嗷的惨叫一声,举起与自己一般高的三八步枪,挺着刺刀便冲了上去,一枪刺下去,刺刀没入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少年腹中,少年受到重创,两眼圆睁,死死的瞪着眼前这个同样青涩的少年日军。
新兵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啪,身后的执法官开枪了,子弹打在脚下,爆起一团尘土火星,新兵颤抖了一下,两眼立时便红了,噗的一声将刺刀拔了下来,再一次扬起沉重的步枪,一刀刀的刺了下去,直将身前的少年刺得全身血洞,这才气喘了收了枪,呼呼的大喘着,突然仰天嘎嘎的怪笑了起来,将手上的步枪轮了起来,刺刀,枪托轮翻使用,眨眼间便将串成一串的另四个青壮打得血肉模糊,新兵嘎嘎的笑着,声音碜人之极,一口气杀了五个中国人,却并不停手,举着枪便直接冲进了被捆绑的人群当中,左冲右突,一会功夫,连杀十余人,被绑住的凤阳居发惨叫着闪躲着,原本挤得满满的,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此时竟然硬是挤出一个近百平方的空地来,新兵的脚下躺着十几具尸体,红着两眼呼哧呼哧的大喘着,两名宪兵冲了上去,刚想拉这新兵,可是新兵却一横枪,差点一刀将一名宪兵捅了个穿,吓得另一名宪兵一拳头砸过去,当时将新兵砸翻,生生的拖了回来。
“很好,皇军说了,这就是对抗皇军的下场,谁再敢前进一步,他们就是你们的榜样。”翻译官大叫着,指了指一地的尸体,还有那个被轮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少*妇,翻译狠狠的盯了一眼少*妇狼藉的*,吞了口口水,有些不自在的将*的小家伙按了下去。
井上摆了一下手,忽,一千多支枪举了起来,轻重机枪,步枪,甚至还有掷弹筒,有的士兵干脆就拔出了手榴弹。
“开火。”稻田高声吼道,各种武器一起开火,人群中血水爆起,甚至飙射几米之高,围观的人群里,呕吐声,惨叫声,哀哭声不绝于耳,枪声足响了近两个小时,被围起的三万多青壮再无人站起来,井上命宪兵驱赶着部分新兵,上了刺刀走进尸山血海当中,用刺刀,一刀刀的扎下去,偶有装死或是受伤的幸存者,被刺刀割断了喉咙,经此一灾,凤阳的青壮十去五,幸存者几乎都活在心惊胆颤当中。
“小鬼子不得好死。”这是热血者的吼声。
“杀千刀的煞神,招惹日本人干什么?还我儿子。”这是失去了儿子的父辈哭声。
“幸好我家没有合适的孩子。”这是躲过灾难的窃喜声。
“大日本皇军万岁,日中亲善万岁!”这是汉奸的欢呼声。
“民国政府严重遣责日军的残暴行为!”这是国民政府的抗议声。
“中华民族与侵略者不死不休!”这是各支抗日武装力量的共同的呼声。
“日军,在中国又制造了一起惨案。”这是国外媒体用小豆腐块发表的新闻,对于这种时常便会发生的常事,已经懒得报道了。
李斯拿出一套自制的军装,这是日军军官服,只不过被李斯用简单的工具修得破破烂烂,缝了一些碎布块,勉强有了一点点迷彩服的样子,暗色调居多。
两支装了消声器的盒子炮插到了腰间,小指粗的三棱刺绑到了小臂处,那柄跨越了千年岁月的唐刀,经过李斯简单的处理处,刀面变得暗哑,成为一支真正的杀人利器,去了刀鞘,就刀叼在嘴上,悄悄的从凤阳城外的一个小村出发了。
“巡逻队,警卫队都要加强警戒,据化验报告,村田中队在死亡之前,曾服用过强效麻醉剂,所以食物与饮水都要特别注意。”井上向身边的队官们说道。
“是,所有的巡逻队由三十人组成,而且每支巡逻队都装备有一挺轻机枪。”一名小队长挺身说道。
“水井和厨房都有一支小队轮翻把守,而且所有的食物与饮水,都会先给动物食用,确认没有问题才会食用。”另一名小队长站出来说道。
“很好。”井上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大队长阁下,煞神还会再停留在这里吗?从事件上看,他应该是一个很狂热的民族主义者,不可能固守一处。”稻田犹豫了一下说道。
“你只是参谋,而我却是一大队长,我不能将整队的帝国勇士做赌注,你的明白?”井上淡淡的说道。
“哈依!”稻田参谋低头应道。
然而就在此时,李斯已经借着夜色悄悄的跟在了这队三十人的巡罗队伍当中,本应该轻装的巡逻队,此时却带着轻机枪,而且看样子,这些士兵身上的武器都已经上膛,随时都可以拿枪射击。
十三 关牲口
“三万人,我需要三百万日本人陪葬,一个人,杀到手软也杀不完啊。”李斯微微的轻叹了一声,加了牛筋底的靴子无声的踏着泥土,与前方十米外的日军脚步踏在一个频率上,李斯近一米八的个头虽然在现代不算高,但是放在这个时代,却是大高个了,日本人个头大多在一米五六左右,超过一米七的都比较少见,李斯人高腿长,跟随几十步,已经离最后一个日军不足一步远,嘴蒙了黑布,免得嘴里的热气喷到身前的人后颈处造成提前泄漏痕迹。
背后杀人,是李斯最喜欢的一种杀人方式,将嘴一捂,特别是使用这把趁手的宝刃唐刀在脖子上一抹,直接划断大半个颈骨,一边跟着步子,一边小心的将人放倒在地,血腥味随着着前行被抛在身后,看着人像是稻草一样一个个的倒下去,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三十人的小队,在李斯高超的杀人下,只是分分钟钟的功夫,前面就剩下三个了。
人少了,步子也轻了,前面的日军也发现事情不对劲,直接伸手就向身后的枪上摸去,不管怎么样,先开枪示警再说。
李斯要是给这几个矮罗子机会,那他这辈子杀手就白当了,手一甩,唐刀直接插在最前方那个军曹的后颈处,同时两拳打出去,击在剩下两日军的后脑勺上,拳力还没有掌握好,一个直接被打裂的头骨了帐,另一个毫无悬念的直接昏死了过去。
“妈的,手生了。”李斯甩了甩手,抽出几个日军的皮带绑了,嘴也紧紧的勒住,然后再空出手来,将剩下的二十九个脑袋割了下来叠成塔状,尸体则摆成了硕大的报复二字,尸体的笔划不够,割上几条大腿充数,这才提着幸存的那名日军消失在夜色里。
离凤阳城不过才不足几里地的地方,有一片小树林,很平常的小树林,树木都不大,最大的树也不过才大腿般粗而已,面积很小,不过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而已,树木一个个奇形怪状,大多比较松散,乱草堆处,一处被挖下了一米多深,上头用树枝搭起,铺上草皮,就算是离得近了,看起来也不过就是一个稍稍隆起的土包而已。
李斯拖着昏死过去的日本兵钻进了半地下的掩体里,将小鬼子向地上一扔,抓起唐刀来就给小鬼子四肢的关节处一处一刀,这才松开束缚,一口凉水喷出去,小鬼子在冰冷与疼痛中清醒了过来,看到李斯那张涂满了炭黑的花脸,吓得张嘴就要大叫。
“哼哼,叫吧,叫吧,荒山野岭,你就算是叫破了嗓子也没人听见。”李斯冷冷的说道,而且用的还是日语,一口地道的北海道腔。
李斯冰冷的神色让这个日本兵把到了嘴边的惨叫缩了回去,无声无息的就干掉三十来号人,李斯的雷霆手段已经彻底的将这个小兵最后那一点坚持给击得粉碎。
取出药品崩带,李斯简单的给这个日本兵包扎了一下伤口,然后晃了晃肩膀,把嘴也给封死了,用绳子简单的将双手向身后一捆,四肢关节受伤,就哪怕是一小根麻绳都能把他牢牢的捆在这里。
“希望我下次回来的时候,你还没有被饿死。”李斯说道,鬼一样的没入了夜色当中,日本兵呜呜的大叫着,声音在夜色里传出老远,听起来像是孤魂野鬼。
啪,井上已经不知摔了多少杯子,而那个天才参谋官稻田,脑袋肿得像猪头,再看看井上同样红肿的手,很难猜得出来稻田倒底挨了多少耳光。
“八嘎,很好,这就是我们的天才参谋,你出的主意,让我们在一夜之内,死了四十个优秀的士兵,脑袋都在这里。”井上吼叫着,踢了踢脚下满是血迹的大袋子,大麻袋好几个,每一个都透着浓浓的血腥味,“这还不止,我们失踪了多少?嗯,多少?八个,八个士兵失踪,告诉我,他们哪去了?是钻进女人的裤裆里还是被天照大婶召唤走了?”井上吼叫之时,状惹疯狂,无人敢大声出气,只是每个人的脸都憋得通红,自从大日本帝国踏上这片国土,还从来都没有吃过这种亏,而且还是在森严的防卫状态下,这无疑是在他们的脸上狠狠的抽了一记大耳光。
“煞神,煞神,他倒底是什么人?谁能告诉我?啊,谁能告诉我。”井上从桌子上拿起那薄薄的卡片在手上晃动着,就是这张卡片,插进了其中一颗人头的后脑处,费了好大的劲才拔出来,这卡片打制得极为精致,而且还是相当不错的钢质,当初那铁匠打这卡片的时候,费了好大的劲,用的可是百炼精钢,手工做坊出品,有时未必比现代高炉差到哪去。
卡片上,栩栩如生的三眼凶神眼睛与井上的眼睛对视,让井上不由打了个冷颤,一甩手,啪的一声将卡片扔到桌子上,甚至不敢再去触摸。
“难道就让我们这支大队就这么被人在暗中可耻的偷袭,我们也在可耻中全部死亡吗?”井上几乎要跳到了桌子上。
“大队长阁下,我们是否要请别动队出动?也许他们能有好办法。”一名小队长小心的说道。
“别动队?”井上也微微一愣,别动队这支队伍一般的军官也只是听说,很少见到,传说中,别动队是帝国最精锐的队伍,虽然人数很少,但是他们一般都执行最艰巨的任务,而且下手从来都没有活口,甚至他们还执行过刺杀红军领袖毛的任务,只有十几个人出动,击杀了近百名精锐的红军警卫队,虽然最后功亏一篑,毛连皮都没有伤到,但是这十几人却只负出三死一重伤一轻伤的代价而已,可见其强悍程度。
井上虽然很动心,但是却也不得不犹豫,调动别动队,必然会经由更高层的批准,甚至有可能直接捅到内阁或是军部去,到时候事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大队长阁下,或许,我有更好的主意。”天才参谋稻田说道,脸都被打肿了,说话的声音有些走调。
“希望你能给我出一个好主意,难道这次是把整个凤阳城的人全部杀光吗?”井上冷冷的说道。
“不,上次是我的失误,错误的估计了对手的冷酷程度,从这次事件当中,我们可以看出,煞神是一个极度冷血,有反社会反人类倾向,身手高超的刽子手,不能以常理度之。”稻田立着军姿一低头说道,“这种人,军队太过过于庞大,无法灵活的应对,如果大队长阁下与中国课的课关系好的话,也许可以从他们那里调来几名实力好的忍者来解决这个问题。”稻田说道。
“别动队,忍者,嗯,都是不错的主意。”井上摸着鼻端的丹仁胡喃喃的说道,一时陷入了沉思当中,计算着请哪方面的人动手更合适一些。
“嘿,这小鬼子还真是沉得住气啊。”李斯蹲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着黑糊糊的日军军营冷笑着自语道,五天的时间里,日军军营非战斗减员高达二百多人,现在日营就算是大白天也没人敢走出来,因为无论他们怎么活动,哪怕是十几个人一起出动,也有可能被暗处射来的子弹击中,甚至是直接近身扭断脖子,到了晚上,人更是无声无息的就没影了,也许第二天就会在军营外找到身首分离的尸体,也许连尸体也找不到。
失踪的,大部分都没死,只是被李斯捅穿了四肢关在小小的地牢里,现在地牢里关了足足三十多号人,每天将食物向臭气薰天的地牢里一扔,让这些四肢残废的鬼子兵自己争抢去,留一口活气就好,至于死的,就死了吧,没功夫管,这些四肢俱废的日本兵只要简单的在地上插上几根木栏干就可以像关牲口那样关住,李斯现在所做的虽然很残忍,但是相对于鬼子所做的事情来说,简直就是太小意思了,连台面都上不去。
十四 鬼子的大事件
眼看着失踪死亡的人越来越多,井上也越来越急,每天都活在恐惧当中,在他的房周,围着不下二百名精锐士兵,可是就算是这样,也常有人被暗中击杀或是失踪,整个日本军营都陷入惶惶不可终日当中,冲锋陷阵或是与人面对面的死亡,哪怕拉响身上的手榴弹,以死为美的日本兵也不怕,可是这煞神实在太阴险的,每一击都打在日本人的心尖上,被割头,无疑是最恐怖的一件事,死的还算好的,起码脑袋和身体还能找到,失踪这种未知的危险更是让人心胆俱寒。
凤阳城的居民们更是好奇,嚣张的日本兵只是闹腾的几天而已,现在都老老实实的缩在军营里,一动都不敢动,大街上更是半个鬼子影也看不到,有道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煞神为凤阳死去的人复仇,疯狂杀戮小鬼子,着实让不少热血青年头脑火热,几乎每天都有人投奔各支武装力量成为其中的一员,甚至还有更多的人出去寻找煞神,期待着可以和他一起合作杀鬼子,可惜这煞神真的像是有神鬼之能一样,谁也找不到,李斯做事很小心,压根就不出现在凤阳城,至少在做任务的时候不会出现,就连需要的食物,也都是从黄河对岸的小村里,花高价请人直接送过黄河,做事不可谓不细心。
四处投军或是投入各种抗日力量的凤阳城青年,同时也将煞神的威名带向四方,活灵活现的传说让煞神二字蒙上了更神秘的色彩。
“中国课回电,已派三名精干特种人员前往凤阳,五日后到达。”卫兵拿出电报大声念道。
“很好,很好。”井上总算是长长的出了口气,煞神,只凭一个人几乎就将整个大营拖垮,他不是没想过要用自己的力量四处调查,可是压根就没法查,手上那个煞神卡片就是一个线索,总要知道是从哪做出来的吧,凤阳城虽然不大,可是这该死的中国城市所附属的乡村小镇实在是太多了,方圆百多公里都有附属的村落或是小镇,派出调查的人多了吧,效率太低了,驴长角那年都查不完,可是派出去的人少了,简直就是肉包子扔穷汉,无影无踪,或是在某角小巷里,或是在偏僻的野外,尸体被发现了,脑袋被割了,每次不得已出行,日本兵总是要弄一些铁制品围在脖子上,甚至罐头的铁皮都成了抢手货,可是要害并不只是脖子,煞神可以将人杀死之后再割脑袋。
“报告大队长,又发现一具尸体。”另一名卫兵一脸惊慌的跑了进来大叫。
“八嘎,我们发现的尸体还少吗?收尸,很快就会有人来解决。”井上心里烦得不行,挥手就是两巴掌,打得矮小的卫兵原地转了个转子,却低着头连声应是。
“大队长,我们在尸体上发现了这个。”被打的卫兵一脸怪异的从随身的牛皮包里摸出一张纸来,纸上带贴着照片,井上初时还不在意,可是看清了,两眼立时变得血红,拳头握得嘎巴嘎巴直响。
照片上是一大堆的负伤的日本兵,全身都是干枯的血迹,趴在地上争抢着看起来不像食物的食物,从他们的军服上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就是自己这支军队里失踪的士兵,只是怎么弄得这么惨?
再看看下面的文字,中文写得龙飞凤舞,好在井上对中国文化颇有研究,虽然有几个字看不懂,但是联系上下,却也能看个七七八八,大意就是,要钱,三十万美元,或是价值三十万美元的贵重金属,比如黄金宝石之类,装到密封的箱子里,然后等待下一步通知,并且严重警告,如果他们敢从中国人民的身上索取这笔钱的话,那么后果自行负责。
“八嘎,这是勒索,**裸的勒索。”井上啪的一声就把手上贴着照片的纸扔到了地上。他的额头青筋一根根的蹦跳着,勒索勒到大日本帝**人的头上,而且还是一支精锐的大队,这还是头一回,只怕也只有这么一个家伙敢向军队勒索,这事若是传扬出去,只怕会是全世界军队共同的大笑话,怒极之下的井上却忘了,他们占领中国的国土,可不仅仅是勒索了。
“封锁消息,不得让任何人知道。”息了怒火的井上马上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头上一下子就渗出冷汗,这个煞神当真是好手段啊,如果自己真的拿出钱来,笑不笑话还放一边,人能不能放还是另外一回事,如果自己不赎回这些士兵,那么对自己这支大队,甚至对整个日本军队来说,都是对士气巨大的打击。
“大队长阁下,来不及了。”稻田说着冲了进来,手上捏着四五张纸片,不用看也知道,与井上刚刚得到的那张是一个样子的。
“哪找来的?”井上的心头一惊连忙问道。
“到处都是,据说是一个外乡人无意中遗落了一个皮包,结果被人打开了,里面全是这些东西,现在这种宣传单,凤阳城里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稻田阴沉着脸说道,稻田也算是有胆色,所有的人都龟缩在军营里,只有他才敢独自一人出营,如果不是看在他是土生土长,甚至是知名的日本军人,几乎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就是那个煞神。
“八嘎,八嘎。”井上的脑门血管几乎蹦得破开,再给几天的时间,能力出众的忍者就会到来,到时候把事情向他们的手上一推,什么事都解决了,现在倒好了,事挤来了,愁得井上在原地转着圈子,转得几乎头一昏,差点一个跟头扎到地上。
此时的李斯,正蹲在小树林的地牢前,手里捏着个小木棍在地上划着圈圈,一边看着地牢里正抢着自己偷来的猪食,四肢被废,这些日本兵像是虫子一样在地上拱来拱去,李斯一脸都是邪恶的笑意,他觉得,自己像一个禽兽,不过心里却打着另外的主意,自己就算是本事再厉害也能限,就算是一天能杀一百个日本兵,一年才三万多个,十年才四十多万,要五百年才能将二千万日本人全都杀光,这么长的时间,累都把自己给累死了。
十五 你死我活
自己需要钱,好多好多的钱,等自己有的足够的钱,都扔到美国去,请最好的科学家,请最好的间谍,无论是偷还是抢,一定要把核弹给弄出来,在现代,一颗核弹,哪怕是小当量的也要几千万美金才行,估计在现在的美国,花个几个亿应该能买来吧,只要他们研究成功的话,到时候买个十颗八颗的,向日本一扔,轰,啥事都解决了,哪怕你们小鬼子再厉害,再稳扎稳打,老窝都被炸平,看你们还怎么嚣张。
李斯给了自己一个目标,经商自己不是那块料,挣钱不行,花钱还差不多,自己唯一的手艺就是杀人,当然,抢劫勒索当年都学过,虽然没用过,却受过系统的训练,等自己有了初步的资金,然后再招上几个底子好的同伙,一起干几票大的,想着想着,李斯不由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一脸的炭黑还没有抹去,张嘴一笑,露出一口白里透着微黄的牙齿,在那些受了伤的日本兵看来,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这更恐怖的人了,一个个吓得都尽力的向角落里缩去。
“你们都是财神爷,别怕别怕。”李斯嘿嘿一笑,阴狠狠的看了这些狗一样的小鬼子,悄悄的又隐入了夜色当中。
井上已经快要疯了,煞神在军营简直就是来去自如,甚至把最新的信件放到了自己的门口,如果他再进一步,是不是直接就能抹了自己的脖子?随时都做好了为帝国玉碎准备的井上也不由一头的冷汗,看着手上这张普通的信纸,一脸都是愤怒与为难两相掺加的尴尬神色。
“顺河而下,顺河而下……好,好,很好的主意。”井上盯着两只牛眼紧紧的盯着手上的这张纸片,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嚓嚓几下将手上的纸片撕得碎碎。
“煞神,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井上阴阴的自语着。
一只密封性很好的牛皮箱,合缝处都被封了蜡,井上亲自拎着这只皮箱,只带着二十名最精锐的宪兵出了城,向城外那条无名小河行去,简单的扎了个木排,将皮箱紧紧的用皮带扎紧捆在上面,将木排推下了河,看着木排远去,井上的表情一直都是阴阴的。
李斯就在河对岸盯着他呢,一点也没有去关心那个皮箱子,从军队能榨出多少钱来,李斯很清楚,军队里最值钱的是军火,而不是现金,一个军队不可以存有大量的现金,钱有的时候,还不如几听罐头,就凭自己单枪匹马的,哪怕是成山的极品军火摆在自己面前,也搬不走呀,李斯的主要目的还是震慑,或是报复,他压根就没想从井上这支部队里抠出钱来。
当李斯潜过小河的时候,身上已经插满了刚刚摘下来的草枝,这种技巧可是当初在跟一位著名的狙击手学的,在没有吉利服的情况下,如何利用周边的环境来隐藏自己可是一门大学问。
经过一番伪装的李斯,若是趴在地上不动的话,就算是踩到他的身上,也只会是一个长满了青草灌木的小土包,只是这土包软了点。
果然,一队队的士兵在小树林当中散开,手上的步枪上了刺刀,在树林里寒光闪闪,甚至后头还有士兵端着轻机枪,看他们阴狠的表情,只怕一出现情况就会无差别开火,日本兵可是出了名的不怕死。
“一群南瓜,纯南瓜,这身衣服,寒光闪闪的刺刀在树林子里头简直就是个靶子。”李斯在心底暗暗的鄙视着这些日本兵,同时也悄悄的将处过处理后变得暗哑的小唐刀拔了出来,这玩意用来杀人,比自己的那支三棱刺还要顺手,一扎一切割,相形得彰,再加上一支二十响装上消音器的盒子炮,简直就是杀人越货的无敌组合,要是再有一支射程超远的狙击枪就更完美了。
前面的小队通过了,后面的手持机枪的一小队士兵也通过了,李斯还是没有动,果然,又过了一会,一伙身上插着草枝的日本兵鬼头鬼脑的半曲着身子,悄悄的前行着,他们的手上,拿的都是怪模怪样的冲锋枪,颇有未来色彩,虽然武器都不错,可惜的是这个伪装实在是太差了点,在李斯的眼中看来,简直就跟拿着枪没有任何伪装一个模样,由于日本的武士道精神所影响,他们的狙击和伪装技术一都没有在军队大规模应用。
嚓,一名落在最后的士兵脚上的翻毛大皮鞋踩在李斯的眼前,隔着厚厚的大皮鞋,仍然有一股子酸气冲鼻而入,险些让李斯打上一个大喷涕。
士兵刚刚踏过另一只脚,李斯的手已经搭到了这名士兵的脚上,果然是精锐士兵,虽然没有出声,可是手上平端的冲锋枪已经向身后横了过来,手指头也开始压下板击,只是这枪却怎么也不想,惊异中的士兵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扣在板击上的右手不知何时与身体脱离,仍然持在枪上。
紧跟着,一张被抹得绿油油的大脸出现在士兵的眼前,还不等他惊叫出来,就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后背,脑袋被李斯一刀就给割了下来,锋利的小唐刀只发出哧的一声轻响而已,这才是杀人的好刀。
轻轻的放倒手上尸体,缓缓曲身的李斯又消失在草丛里,紧跟着,第二个,第三个脑袋被李斯悄悄的放到了草丛里,而走在前面的士兵手挥了挥,微微的回了一下头,紧跟着,猛地扭过身子来,手上的冲锋枪啪啪的便打响了,因为跟在后面的士兵不见了,就在刚才,还跟在身后呢。
枪声将士兵都吸引了过来,有的士兵跑着跑着一个跟头栽下去再没有爬起来,轻轻的啾响声根本就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不过大量的士兵冲了过来,围成了大大的圈子,可惜,李斯早在他打响第一枪的时候,就已经悄悄的向外潜去,加装了消声器的盒子炮也偷偷的解决了十几名士兵,李斯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可是信心这东西不能当饭吃,身上一共就挂着两支盒子枪两支冷兵器,他可不认为在这片本就不茂盛的小丛林里能单独对上几百名士兵而不落下风,如果是在热带雨里的话,李斯甚至有把握在游斗中将这一支大队一千多号人都解决掉。
和这些大头兵拼命,不值,干掉他们,只不过就是想练练手,让自己这身本事不至于退化,其实说来也奇怪,从前当杀手那会,李斯的心中总是背着一种罪恶感,甚至杀人的麻木劲过后,每杀一个人,自己都有一种恶心想吐的感觉,可是现在杀这些小鬼子,越杀越起劲,大有一天不杀上几个就难受,李斯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得上了什么心理上的依赖症,依赖上了杀鬼子呢?
李斯已经退到了包围圈的外围,慢慢的站起身来,在一处显眼的地方留下关押那些伤殊士兵的地址,这些士兵都已经彻底残了,送回日本之后,不但会大量的消耗本国的资源,同时还会极大的打击国内士气,也算是一举多得,只是如此做来,没有直接杀人来得爽快。
李斯抖掉身上的碎草和小灌木枝,起步要离开,可是刚刚走了几步,李斯就不敢动了,长期行走在生死边缘,让李斯产生了一种奇妙的第六感觉,如果有人不怀好意的盯着他,哪怕离得再远,他也能在第一时间感觉到,此时的李斯,分明就感觉到至少有三股淡淡的杀气从背后传来。
十六 女忍者
杀气虽然淡,可是越淡的杀气就越值得注意,高手,往往都会隐藏自己的杀气,李斯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还会遇到高手。
慢慢的侧身,慢慢的向后轻,左手将小唐刀横在手臂内侧,右手微微下垂,保证自己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拔枪。
身侧突然风声响起,李斯的脸色微微一变,身形一矮,一个手臂粗的树枝擦着头皮就飞了过去,李斯想也不想的便将盒子炮拔了出来对着树枝飞射的方向就是两枪,李斯拔枪的速度极快,以零点几秒计枪弹就射了出去,而翻转便用的盒子炮良好的扫射性能立时便显出效果来,就在李斯身前不足十米的地方,一个身穿着土黄中夹着淡绿紧身衣的蒙面矮个子脑门迸出粉红的血水拌脑浆,无力的软倒了下去。
“忍者?”李斯惊异中微一歪头,这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正是这个习惯性的动作救了李斯一命,一只巴掌大小的六棱手里剑旋转着从颈侧飞射而过,让脖子处的汗毛刷的一下就倒竖了起来,后背瞬间被冷小浸湿。
日本忍者李斯当杀手那会倒是接触过,同为杀手,但是实力实是不怎么样,据说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人用AK给扫成了马蜂窝,没想到上辈子没碰到,这会竟然跟忍者打起交道来了。
李斯晃了一下身做了个假动作,向反方向横躺了下去,手腕一翻,盒子炮冲着身就是五发点射,消声器经过磨损,发出声音变得很大了,由啾啾的响声变成了轻微的啪啪声。
横倒下去开了几枪,李斯却没有多做停留,几个翻滚便向前滚去,随着李斯的动作,一连串乌黑的手里剑啪啪的追着钉在了身后,对方距自己绝不超过二十米远,超过二十米,再厉害的高手也不可能用这种轻飘飘的暗器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杀伤力。
李斯随着滚动,手上的盒子炮就没停过,在无法视物的情况下,感觉到自己射出的子弹有没有击中目标是杀手的一门必修课,打到盒子炮里最后一发子弹的时候,李斯知道自己打中他了,就算是没要他的命,起码也要让他失去战斗力。
一枪命中的李斯停止了滚动,扔掉手里的空枪,拔出另一只满弹的盒子炮在地上一撑就要站起来,可是这手一按,触手柔软甚至还带着淡淡的温度,李斯心头微微一惊,手下一软,便向侧里倒去,一支雪亮的武士刀从右手食中二指之间伸了出来,直向面前扎来,李斯想也不想的便把手指一紧,手指之间火辣辣的疼,皮肤被高速穿插的武士刀磨去好大一片皮,散发出一股焦臭味。
两根指头虽然没有夹住刀子,但是却也迟缓了动作,终于让李斯躲过这迎面的一刀,就地一滚,盒子炮开火了,打在地上泥土碎石乱射,一条娇小的身影竟然在地下横钻了一段距离,扬起一阵烟尘来,李斯的枪仍然指着那片烟尘,可是身影却从烟尘最下方,蛇一样紧贴着地面扑到了李斯的身前,武士刀半扬而起,直向他的脖子处剁来。
“妈的。”李斯骂了一声,左手的小唐刀一横便他迎了上去,啪的一声,武士刀断了一截,虽然跨越了千年的岁月,但是这中国盛世中所炼出的宝刀丝毫不逊色,毫不费力的便将对手的刀子给切断了。
眼前这身材瘦小的忍者还真有几分本事,手上的武士刀一断,立时便抽出一把更小的肋差来,这肋差刀比平常的武士刀短了很多,其实也是李斯手上这支小唐刀的了变形,这种刀叫做解手刀,古人用来切肉或是挑信封用的,而放到日本人的身上,千年来,小小的解手刀变成了自杀用的利器,只不过李斯和眼前这个小忍者都用来当做是杀人的凶器。
嘎嚓,唐刀和肋差架到了一起,这把小肋差明显不是一般的小刀,这猛力的一架竟然只是冒出一连串的火星,没有被切断。
这一贴身可不要紧,李斯就吃足了苦头,虽然架住了肋差,可是这瘦小的忍者全身都变成了攻击的武器,头撞膝顶甚至牙咬,一时之间让李斯手忙脚乱,近身格斗,瘦小的忍者极为辅灵活,忍者的全身都像是涂满了油,怎么也无法抓住。
“我操。”李斯的肋下挨了一拳,还好两人的重量级别不一样,虽然没什么大碍,可是也火烧火燎的疼,气得李斯大骂一声,架在一起的两把刀猛地转了起来,啪的一声飞出老远,两人都变成了空手。
李斯比眼前这个瘦小的忍者高出一头半,而且也比他壮得太多了,足足能有他的两倍有余,重量级别不同,再用那些技巧也没什么用了,李斯学的都是干净利落的杀人技巧,碰上这种小巧油滑的功夫,一时还真有些有心无力的感觉,索性将胸膛放开,果然,忍者一拳头就砸在了李斯的心口处,砸得李斯一阵气闷,忍都也不好受,拳头发出嘎的一声脆响,险些震断。
李斯是个杀手,不是亡命徒,面对成百上千的日本大兵,他可不会傻到直接拼命,这年头还没有凯夫拉防弹衣,却也在心口要害等地都装了钢板的,面前这个忍者的功夫再厉害也不至于一拳头就打穿钢板。
借着眼前忍者疼痛的时机,李斯一把就将这忍都抱到了怀里,老毛子的大威力招势熊抱使了出来,双臂死死的勒着腰部,勒得这忍者哼哼哧哧的像是一头濒死的猪。
啪,双膝窝处挨一两下轻的,却也让李斯直接抱着这个忍都一头扎了下去,有这个肉垫子做缓冲,百多斤压上去,压得这个忍者张大了嘴,险些把内脏从嘴里喷出来。
李斯一身花里虎哨,忍都一身土黄夹着淡绿,两人抱在一起在草地上滚动了起来,李斯也有些急了,再这么斗下去,等大队马冲来,一阵乱枪,神仙也难躲。
李斯双腿紧紧的盘到这个忍者的腰间,双腿较力,绞得忍者的身体不自然的向后一撑,李斯突然松开紧勒着腰部的手,挥起拳头就是一记重新砸到了忍者的脸上,忍者身上的布料不堪重击,嘶啦一声被拳头带碎,粉嫩的白脸也立时肿起,嘴角处也流出鲜血来,李斯的拳头挥过,在空中划了个圈子,双拳并起向下一砸,再一次砸在忍者的胸部,只是触手柔软之极,而眼前这个忍者终于忍不住喷出一口血来,发出一声娇哼来。
李斯一下子就愣住了,粉嫩的小脸,娇哼,柔软的胸脯,这……竟然是个女忍者,小心的拔掉面罩,竟然还是一个相当漂亮的女忍者,只是半边高高肿起的脸破坏了美感。
李斯虽然杀人如麻,女人也不是没杀过,可是还很少这么打女人呢。
十七 拜见主人
“娘的,竟然是女人。”李斯扔下这个昏迷过去的女忍者,将小唐刀还有枪都找了回来收好,看了看那把能架住小唐刀的肋差,护柄处已经被切开一半,这刀已经废了,唐刀却完好无损,中华上国的骄傲让李斯冲着那把废掉的小肋差冷冷的哼上一声,一把扔掉,转身就走,只是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回头看着那个娇美的女忍者,这小脸还真是漂亮,胸部那一两拳砸下去,柔软的胸部告诉李斯,这女忍的**肯定小不到哪去,虽然现在看起来平平的。
李斯摸了摸下巴,两条眉毛更是斗个不停,嘴角也不停的扯动着,内心剧烈的争斗着,终于还是一咬牙,伸手将女忍者从地上捞了起来,将肩头一扔,猫着腰快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八嘎,八嘎亚路。”井上看着那一百多名四肢被废,只能像狗一样的爬动的士兵,还有两名死去的忍者,牙几乎被咬碎了,眼角都挣出血迹来,终于一伸手,从腰间拽出王八盒子来顶到了自己的下巴上就扣动了板击,只是这王八盒子的性能实在是太差了,一枪下去,竟在啪达一声,卡了壳,也让他捡回了一条命。
井上神经质的动作吓得卫兵慌忙将他抱住,夺下了手枪,日军治军以严著称,长官死亡,身为警卫也要陪葬的。
井上一枪没死掉,没有再寻死,只是在卫兵的拉拽中呼呼的大喘着,这些残废的卫兵如果送回国去,他的军事生涯也走到了头,甚至有可能被送上军事法庭,而中国课友情派出的三名忍者两死一失踪,更是让井上想要吐血,忍者啊,每一个都是大日本帝国精英中的精英,哪怕是一个普通的忍者,也顶得上一百名普通的精锐士兵呀,就这么死了,让自己怎么交待?
井上没法交待,这可不关李斯啥事,这会李斯正哼着小曲,肩头扛着轻巧的娇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二十里外的小庄村,李斯并没有进村,现在他可是方圆百里之内所有日本人的大敌,而且**控制区也在找他,谁叫他弄出这么大的事来,所以,李斯可不敢住在人群聚集地,他住的地方是小村外大地边的一个菜窖,此时菜窖还是空的,收拾一下,倒也通风凉爽又足够隐秘。
李斯将这名漂亮的女忍扔到铺着干草的皮毛的床上,将脸上的面罩除了下来,女长着一张娃娃脸,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苍白的粉面,一侧高高的肿起还有嘴角的血迹惹人爱怜。
挑开女忍的紧身上衣,只见一条条的白布在胸部缠过,再挑开这些白布,噗的一声,两只硕大的大白兔弹跳出来,吓了李斯一大跳,真是让人难以相信,竟然这么大,这么圆,此时再看看这女忍,竟然与后世的漫画大胸萝莉有**分相像。
李斯嘴里啧啧有声,他也是个男人,而且还是挺正常的男人,生理方面自然也有所需求,身体有所反应,可是眼睛却直愣愣的看着这个光着上身的女忍,一时之间竟然痴了。
女忍俏丽的小脸渐渐的与一个脸孔重合,是小幽,当年做为杀手的时候,闹市杀人,一枪击发,枪口迸出的火光将一个文静的女孩的双眼灼伤从此双目失明,那个文静的女孩虽然不是特别漂亮,但是李斯却被女孩文静而又温柔的气质所吸引,十余年的杀手生涯,李斯总是抽出时间去照顾那个温柔但是又坚强的女孩,女孩柔柔的声音总是让李斯冰冷的内心多了几丝温暖,可是正是因为自己,让小幽也随着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李斯的心里一颤,慢慢的坐到了女忍的身边,手指轻轻的在她柔嫩的小脸上滑动着,眼神迷离,也在微微的摇着头,他在想什么,没人知道,或许是在忏悔曾经的杀人生涯,或许是在遥想日后的路途。
不知何时,女忍已经醒了过来,就躺在床上同样愣愣的看着李斯,现在失神中的李斯,这个女忍只要轻轻一出手击打在要害上,就可以要他的命,可是女忍不知为何,竟然也失神了,这一男一女失神的互望着,谁也不说话,一时之间,诡异之极。
吱吱吱……一只灰色的胖老鼠吱吱的叫着从李斯的脚边跑了过去,胖老鼠总算是将二人惊醒,李斯也注意到了女忍闪亮的目光,李斯这次总算是一愣,哇的惊呼一声纵身就跳出五六米远,双手在腰间一抹,两支装了消声器的盒子炮擎在了手上,枪口也对准了床上的大胸小萝莉,原来迷茫中带着失神的眼神也变得尖利阴狠起来,重新变成了那个杀人如麻,不知人情为何物的冷酷李斯。
女忍似乎是没有看到李斯手上足以致命的武器一样,挣扎着站了起来,暴露在陌生男子前的大胸也没有丝毫的掩饰,就在李斯惊异的目光中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然后双手交叠着压在身后,头深深的沉了下去,碰到了自己交叠的手背上。
“樱花上忍由美子,拜见主人……”女忍用极为流利的中文向李斯说道。
李斯这下子可算是彻底的愣住了,抓回来一个忍者,到头来却拜自己为主人,中日两国现在可算是水火不相融,可是眼前这一幕当真是怪异之极,透着诡异。
十八 奴性教育好
“为什么称我为主人?”李斯没有丝毫的放松,枪口仍然指着这个由美子,小日本的阴险狡诈全球出名,李斯可不希望自己在微一得意的时候,死在一个女人的手上。
“樱花忍之规则,下忍失败,切腹以谢天皇,中忍失败,面壁苦修十年,复仇方得自由身,上忍者,败,则成为奴,我不想回帝国做**,所以只能做你的奴隶。”由美子的声音里透着不甘。
“噢?那你就不怕做我的**?”李斯哈哈一乐说道。
“中国人,中国男人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由美子摇了摇头说道。
“嘿,有意思的日本忍者。”李斯冷笑了一声,没有再出声,只是皱着眉头,考虑着该如何处置这个受了伤,又口口称奴的女忍,留在身边解决生理需求?是个好主意,自己又不是圣人,可是小日本的兽性又让李斯有些心寒,万一**的时候给自己一下子可就坏菜了,自己可不是神仙,不可能时时都瞪大着眼睛防备着,别看对方只是个女人,女人一向都是男性天生的杀手,特别是漂亮暴乳的美女更是如此,李斯能活到今天,与他的自我保护能力不无关系。
难道杀了她?可是看着眼前这个卡通似的小美女,特别是这小美女在自己失神的时候甚至还与自己心中的圣女小幽重合过,怎么也无法下手。
“唉……算了,你走吧,就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下次如果再让我碰到你的话,你就未必会有今天的好运气了。”李斯说着将两支盒子炮收了起来,摆了摆手。
“身为樱花上忍,规矩不可破,请主人赐刀,赐奴一死。”由美子没有起身,而是再一次叩拜了下去,跪在地上,抬头的时候,一脸的决然,看着由美子的表情,李斯不由一阵苦笑,这世事还真是无常啊,这会竟然赶都赶不走。
“由美子,你要知道,我可是与你们所谓的大帝国做对的,死在我手上的日本人足有几百之多。”李斯将连鞘的小唐刀在手上摆弄着淡淡的说道。
“由美子知道。”由美子狠狠的一点头,“对帝国固然要忠心,但是首先要忠于忍者规则,否则便不配称为忍者。”
“噢?照这么说来,如果我要你跟我一起去杀你的同胞,你也没有意见喽?”李斯将小唐刀在手上转了几圈问道。
由美子没有回答,脸色变幻个不停,心里在剧烈的争斗着,最后,砰的一声叩在地上,“是,没有任何意见,全凭主人做主。”
“呃……算了吧,就算是你敢杀,我也不敢用,你回去吧,回你的国家去,从此以后不要再踏入中土一步,嗯,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当是我这个做主人的命令吧。”李斯说着,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住了十几天的菜窖,做为一个文明社会的现代人,可以杀人放火,但是收个奴隶,哪怕是美女奴隶,李斯也觉得很别扭。
由美子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神秘的中国男人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了自己,还命自己回国,这就等于给了自己自由啊,由美子身子一软,坐到了地上,呆呆的说不出话来,良久,由美子才回过神来,慢慢的站了起来,拉了拉身上残破的衣衫,将春guang遮挡住,可是却并没有离开,而是从地上捡起两个拳大的石块来,啪的一声交击在一起,一溜火星当中,石块被砸破,显出锋利的石刃来,就着石刃向自己的手腕上一划,哧的一声,一溜血水迸射出来,由美子也软软的坐到了地上,呆呆的看着自己手腕如喷泉般涌出的血水,脸上也显出的解脱般的微笑,李斯的施舍,还她自由,对于一个上忍来说,这是莫大的耻辱,可惜手上没有了刀,否则的话应该切腹,用鲜血来洗净自己的耻辱。
大量的失血让由美子的身体变得冰冷,嘴唇苍白中透着紫青色,眼皮沉得要命,慢慢的闭上眼睛,忍者再能忍,也抵不住失血过多的反应。
就在由美子要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面前,接着,她便什么也不知道。
“小日本果然够固执,够变态。”李斯摇了摇头蹲了下去,按住动脉血管,这小美女竟然把动脉血管给割断了,也亏得是碰上他李斯,换个人,只能让她在这里等死了,送她去凤阳城都来不及。
李斯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取出繃带将手臂处勒住,血水渐渐的止住,李斯又取出手术刀,一小瓶酒精还有各种消炎药,当然少不了勾针与羊肠线,李斯最先布置的就是这些东西,他可不认为自己是超人永不受伤,这些东西关键时刻都可以救命的。
熟练的处理着由美子手腕上的致命伤口,一个多小时以后,总算是搞定了,李斯虽然略懂一点战场急救,但是缝合血管这种事还从来都没做过,由美子能不能活过来就靠天意了,毕竟大量失血以后,在没有输血的情况下,是很危险的。
挖了排烟道,点上几堆火,让由美子的身体周围尽量温暖一些,李斯就坐在火堆边上,一边烤着一只刚刚顺手摸来的肥鸡,当然他留了足足十块银元呢,同时一边看着由美子,脸上显出各种表情来,以死明志,自己是不是应该相信她了呢,身边有个人照顾也不错嘛,小日本向死心眼,刚刚自己离开的时候,由美子绝对不会发现自己会转回来。
由美子总算是醒了过来,虚弱的睁开眼睛,正看到李斯抱着一只烤得流油的肥鸡啃得正欢,欣喜之下就要站起来,“主人,你回来了……”
“记着,跟我说话的时候,不不,以后只要你还在中国,就用中国话,我不喜欢听你们的日语。”李斯冷冷的说道,将半只鸡扔了过去,“吃点吧,好好补补,我想你不会希望由我来照顾你,我也不想身边跟着一个老妈级的人物,那样的话还不如现在就杀了你。”
“是。”由美子乖巧得像只小猫咪,乖乖的接过半只鸡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眼睛还不时的偷偷打量着李斯,却不敢与李斯的目光接触。
十九 煞神是个胆小鬼
“嘶……”李斯使劲的捏着自己的太阳穴,这个由美子虽然是个挺具有动漫型的小萝莉,而且乖巧柔顺又不失凶悍,按理来说,只要是男人,都会对她极有兴趣,可是李斯却头疼之极,自己四处游击击杀小鬼子再顺手赚两钱挺痛快了,想杀就杀想走就走,多潇洒,可是现在好了,一个敌方的女人硬贴上来,不要还他妈的不行,竟然玩自杀,真是够让人头疼的。
现在怎么处理这个硬贴上来的由美子成了李斯最头疼的问题,杀人对于李斯来说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简单,女人他也没少杀,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李斯不再是一个单纯为了钱而杀人的杀手,在这个时代,摇身一变,成了一名抗日志士,人杀得越多,他便越英雄,由美子也是日本人,还是一个日本忍者,杀之有理,可关键是人家不但投降,还自愿投身为奴,这可就难办了。
“在这里养伤,伤没好之前,哪里也不许去。”李斯终于决定暂时放下由美子的问题,无论是考察也好监视也罢,总之自己不能一直都留下来陪这个女人,自己还有事要做。
“是,主人。”由美子跪伏于地恭敬的说道,有个人,有个女人,特别还是个挺动漫的漂亮女孩跪在地上叫主人,让李斯有一种发自内心最深处的变态快感。
“大队长阁下,或许……或许我们需要请中国课派出更多的上忍才能解决问题。”稻田也变得犹豫起来。
“稻田,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回复中国课那些同僚们?嗯,告诉我……”井上最终大吼了起来,一拳头砸在稻田的胸口,将稻田那张英俊的小白脸砸得通红如血。
“大……大队长阁下……”稻田咳了几声,顺了顺憋住的一股气,“如实将消息传给中国课,相信中国课那些精英们绝不允许他们的骄傲与帝国荣誉被折损,必然会再派精英高手前来追捕煞神,如此一来,有关煞神所有的一切都与我们再无关系,转手交给中国课,这种事情来就是中国课应该处理的,我们只是军队,只负责打仗,对付这种小型目标,我想,中国课更拿手。”稻田犹豫了一下说道。
“好,好,果然是陆军最年青最优秀的参谋,难道你在陆军学院的时候学的就是怎么将责任推给同僚,让他们去做替死鬼吗?这样你跟那些愚蠢的支那人又有何区别?”井上大吼道。
“嗨。”稻田使劲的一甩脖子低头应道,然后缓缓的抬起头来,目光直视着井上,也不说话,只是嘴角微微的挑起,露出一个刚毅果敢的表情,井上与他像是斗牛一样的对视着,良久,井上才长长了出了一口气。
“稻田,在煞神这件事上,你做的错事太多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由你全权负责与中国课的沟通,具体操做,你自己看着办吧,需要什么,尽管向我伸手便是。”井上叹了口气说道。
“嗨,稻田必不会再让大队长阁下失望。”稻田重重的一点头说道,然后转身跨步,迈着咚咚做响的步子远去,井上看着稻田年青而又有斗志的身影,不由抹了抹鼻处的丹仁胡,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两名樱花上忍,一名中忍,就这么没了?”身为中国课课长的小雄瞪大了眼睛,圆圆的镜片后,那双绿豆似的小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不足一米六的五短身材也像是一下子被拉高了不少。
“是的小雄阁下。”前来汇报的副职恭敬的说道。
“这怎么可能。”小雄还是一脸的难以置信,自从日本侵入中国以来,虽然有不少的中国人反抗,其中不乏一些武林高手,给日军上层也造成一些损失,但是这些中国人太分散了,没有任何的组织性,武功再厉害最后也难免要死在枪炮之下,而隶属中国课的忍者就不一样了,有组织有纪律,而且忍术在现在的中国人眼中极为神秘,总能起到出奇不意的效果,中忍和下忍都曾失过手,但是上忍,还从来都没有损失过,特别是富士山走出来的樱花上忍,更是所向无敌,本以为派出三名忍者就足够将煞神活捉了,可是没想到都栽进去了。
“有没有查出煞神的具体身份?”小雄抹抹鼻端的丹仁胡问道。
“没有,我们动用目前在中国大量的情报机构,甚至向**施压,都没有他任何的消息,好像这个煞神就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副职摇了摇头说道。
“无论如何,找到这个煞神,尽可能将他活捉,若是能为我大日本帝国所用,必然是我日本之福,若是不肯,尽早杀了。”小雄挥了挥手说道。
“小雄阁下,若是发现煞神行踪,我们是不是还要派出上忍?现在中国课只有十名上忍,我们损失了两名,只剩八名,樱花那里的上忍也不多了,拒绝再向我们支援上忍。”副职小心的问道。
“哼,身为大日本帝国的国民,竟然推三阻四,算了,他们不派更多的上忍也就罢了,不过中忍和下忍还要让他们再派一些,忍者,要在杀戮中才能成长,而支那,正是我们煅练武力的最好战场,日后我们与英美等大国做战之时,更需要他们的帮助,这一次,要他们派出一名特忍解决煞神。”小雄的脸色阴沉的说道。
“嗨……”副职应声退下,小雄摘下圆圆的眼镜,用布擦了擦,再戴上,动作轻柔,举止沉稳。
李斯早就知道自己肯定会被小日本给盯上,自己处处跟他们做对,而且仅仅在这一个小城当中就打下诺大的名声来,这才几天的功夫,干掉的小日本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而且还在自己的手上折进去几名忍者,据由美子所说,像她们这种忍者数量本就稀少,如此一来,小鬼子不发疯才怪了。
二十 一人夺一城
李斯没有打算离开黄沙城,这里头还有一千来号鬼子在活蹦乱跳呢,放着眼前的肥肉不吃,四处去寻找鬼子的踪迹那才叫有病。
由美子仍然在养伤,李斯经常出去狩猎,每天不杀几个鬼子,他全身都觉得紧崩崩得难受,当然,李斯现在可没有完全信任这个动漫式的日本小妞,对她仍然保持着怀疑,每天都出去狩猎,未尝没有在暗处观察和考验的意思,而由美子领了李斯的命令,老老实实的闷在地窖里养伤,无事的时候就盘坐着,微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也不知她在做些什么。
井上快要疯了,本来那个煞神神出鬼没,每天都有人死掉,脑袋被割下来叠起,士兵每日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之下,可是却没有谁能阻止得了煞神,然而在这种情况下,却还需要分出一部分兵力来占领黄河对岩的凤阳城,力量更加分散了,甚至这几天连凤阳城的士兵都死伤惨重。
“八嘎,煞神就是一个胆小鬼,只会躲在暗处放冷枪。”井上看着一颗被枪弹打穿了脑袋的士兵怒吼着,而李斯则对着又报废掉的消音器头疼,在没有精密机床等现代工具的辅助下,自制的消音器质量实在是不怎么样,十几枪之后声音就大了起来,打到五十枪的时候消音器就没有任何作用了,而且这种劣制消音器对弹道的影响很大,幸好自己一向都是用手枪近距战斗的,最远不过五十米,影响还不是太明显,若是打狙击的话,这种消音器能让人头疼死,只是谁敢保证自己以后不会打狙击呢。
“我需要更好的消音器。”李斯将盒子炮重新添好子弹插到了腰间,抖了抖衣服盖好,看了看奔腾不休的黄河,再看看河对岸隐隐可见的凤阳城,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冷酷的微笑。
“大队长阁下,我的建议是收缩兵力,全力防守我们的黄沙城。”稻田苦笑了一下说道,这一阵子他的风头太盛了,而且还接连出错,使得参谋们无人出声,都将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自己弄出来的烂摊子没有谁愿意收拾。
井上摸着自己的丹仁胡,阴冷的看着稻田,虽然他也知道就算是自己没有下令屠杀凤阳城三万青壮,煞神也不放过自己,只是事到临头,正好还有一个替死鬼,哪有不用的道理,虽然他同样佩服稻田,在所有人都紧张得恨不得钻进女人裤裆里的时候,只有这个稻田才有勇气一个人走出去四处搜集有用的信息,只是这并不能安抚下井上心中的怒气。
“你想让帝国的勇士做煞神一样的胆小鬼?”井上冷冷的问道。
稻田苦笑了一下,微微的低下了头,看着自己锃亮的靴尖,若是帝国的勇士都像煞神一样,那么帝国横扫世界也不仅仅是梦想了,想到这里,稻田微微的叹了口气,“大队长阁下,稻田并非此意,帝国的每一位勇士都是军方最宝贵的财富,他们不应该这样牺牲在冷枪下,我们收缩兵力,重点防御,对付煞神这样的人,中国课方面更加拿手,就在这次会议之前,中国课方面发来了消息,他们已经派出了一名特忍来帮助我们。”
“特忍!”所有的中队长小队长还有参谋们都惊呼了起来,就连一向稳重得像石头一样的井上都变了脸色,身子一晃,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是的,中国课的小雄阁下已经将特忍派出,正在前往黄沙城的路上。”稻田狠狠的一低头重重的说道。
“好,立刻传令,收缩兵力,全力防守黄沙城,凤阳城,随它去吧。”井上摆了摆说道,上忍的失败给井上的打击很大,但是特忍出马可就不一样,虽然看起来只差了一级,但是实力上绝对是天地之差,只要肯下功夫,上忍偶尔还可以见到,但是特忍,一向都只存在于传说当中。
凤阳城驻扎的日军开始整队撤退,踏上了早就等在河岸边的渡轮上,听说日军撤了,凤阳城的居民们都奔了出来,神色各异的看着撤退的日军,说实话,除了在日军刚刚入城的时候屠杀三万青壮以后,驻扎下来到日军老实得像一只吃饱的小猫,整天都窝在他们营房里,原来是驻在这里的那个地方团的驻地,从来都很少看到日军在城内活动,就连从前走路打横的日本浪人侨民都不见了影子,要么是逃命似的离开了这个地方,要么就紧闭房门窝吃窝拉,老实得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可怜。
数百日军列队踏上了三条小渡轮,渡轮冒出一串的黑烟,突突的叫着向对岸驶去,凤阳城再一次陷入了无政府无组织的状态下。
李斯就混在观察的人群中,紧紧的盯着远去的渡轮,手指不停的曲伸着,嘴里默数着数字,他不知道那几个用zha药和钟表的绞劲钢条制成的定时炸弹好不好用,倒底能不能炸,反正zha药也都是从日军的军营里搞出来的。
轰……一团火光冲天而起,几十吨的小渡轮立时就裂成了两半,李斯呲了呲牙,他可是用了二十多公斤的zha药。
轰……又是一团火光,一会功夫,又在一声巨响当中冒起一团火光来,三条渡轮都被在黄河水中炸得解体,数百日军要么被炸死,没炸死也落入黄河当中,黄河虽然是母亲河,但是那是中国人的母亲河,不是小鬼子的,一个个圆溜溜的脑袋在黄黄的河水中沉浮着,渐行渐远。
“还是用zha药来得快。”李斯的嘴里嘀咕着,听着耳边的发了疯似的议论声,最后无疑汇聚成一句话,煞神以一已之力逼退一城的日军,也就是说他一个人就夺回一城,干掉了数不清的小鬼子,煞神在老百姓的眼中真的成了神,更加成了传说。
“主人……”由美子伏在地上,双手撑在身前,伸手便去接李斯的鞋子,现在李斯也搬到了凤阳城里,小鬼子不出门,自己自然要改善一下条件,那个地窖住起来,滋味真的不怎么样。
二十一 期待特忍
“嗯。”李斯应上一声,十分自然的让由美子脱去自己的鞋子,换上了拖鞋,虽然他的脚丫子味道不怎么样,但是由美子十分平静的做着这一切,好像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甚至还一脸的幸福神色,李斯本拒绝过,可惜这由美子在这方面是个死脑筋,不出去杀人,非要侍候李斯,虽然嘴上经常会拒绝一下,但是李斯打心底有一种很变态的快感,谁不希望有个女人,还是很漂亮的美女像是个奴隶一样趴在地上侍候自己。
“主人……”由美子道。
“嗯?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李斯问道。
“是的主人。”由美子一脸难色的点了点头,“主人,或许我们应该早做准备。”
“嗯?什么?”李斯一愣。
“特忍,中国课不只有上忍,还有一名特忍,我们没有回去,小雄课长有很可能会派出特忍。”由美子低着头像是犯了错误一样的说道,“主人,我之前并不敢确定,但是……但是……”
“好了,不关你的事,你给我说说,特忍有什么样的本事。”李斯摆了摆手问道,他生活的时代,是一个科技高速发展的时代,火yao类的武器几乎发展到了极致,对于一些神秘的古老武种早就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或者数量极其稀少,极为少见,李斯倒是接触过忍者,不过装逼的多于他的实力,由美子算是他接触得最厉害的一个,已经让他吃了点小亏了,现在又跳出个特忍来,还真让李斯不大不小的头疼一样。
“特忍可以驱风御火,隐身水火当中,杀人于无形当中。”由美子想了想,很笼统的说道,看得出来,哪怕是她对于特忍了解得也不是很多。
“驱风御火?隐身?扯蛋。”李斯不屑的冷笑一下,所谓的隐身应该是借用光线折射或是生物隐身的原理,有些像迷彩的意思,至于驱风御火,更是扯蛋,应该是手上有某种武器弄出来的效果,“用枪能打死不?手枪不行用步枪怎么样?实在不行用炮轰。”李斯最后问道。
“呃……这个……能……”由美子想了好半天才回答道,上忍之能尚挡不住普通的手枪一枪之威,若是把特忍的威力成倍的向上翻,怕是也挡不住步枪的一枪爆头,李斯的枪法她早就见识过了。
李斯笑了,他对自己的身手和枪法都很有信心,自己的身手训练是在现代高科技精密计算下最附合人体工程学的新式格斗术,自己的枪法更是用大量的子弹生生堆出来的,就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清自己倒底打了多少子弹,这在物资贫乏的二战期间是不可想像的事情,就凭他现在的身手,只要来的不是枪打不死的怪物,就没有必要去怕。
“很好,只要能打死就行,我们应用这里等着他,特忍,真想见识一下。”李斯的笑有些狰狞,终于遇到对手了,做为一个杀手,怕死是不行的,常年行走在阴暗的世界里,早就不知生死为何物了,到了这个时代,军人的素质自然无法与现代武装起来的士兵相比,猎杀起来,简直就有些无趣,现在跳出来一个特忍,非但没有让李斯觉得恐惧,反而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身体都微微有些发热,像是有几十个绝世大美女脱guang了衣服在自己面前跳舞勾引一样。
李斯在心底记住了特忍这个名字,不过每天仍然像是工作一样,天不亮就离开凤阳到黄河对面的黄沙城去杀鬼子,有时早上去晚上就回来,有时一去就是几天的功夫,共同的特点就是每次回来,李斯都是一脸满足的模样,好像他不是去杀鬼子,而是去会情人了一样,由美子身为一名实力不错的上忍,但是这些事,暂时还是别掺和的好。
井上是打定了主意,在特忍的支援没来之前,当定了缩头乌龟,哪怕李斯在他们的军营里留下硕大的龟字,也仅仅是摔了几个茶杯了事,绝不肯派兵去追,越追损失就越大,只是加强防御,虽然在防御之下仍有死伤,总比成片的死强多了。
“咯嘎嘎……”脖子扭动发出一连串的响声,李斯哼了哼,揉了揉发硬的脖子,心头微怒,井上这个大队长真他娘的是个纯种王八,防得真叫一个严实,出哨的时候都是固定哨,三米一个,而且多达十人一组,拉屎撒尿都必须在原地不许移动,所有的士兵都缩在军营里不许随意进出,整个军营就像是个乌龟壳,李斯用三八步枪远距离狙掉了几个,引出百人队来,李斯翻了翻白眼,这些几乎要抱成一个人的队伍都是精锐,绝不分离,哪里有枪声,一骨脑的就向哪,这些精锐日军的枪法还真不是盖的,子弹嗖嗖的在头顶飞,甚至几次还烧伤了头发,李斯也不恋战,稍有战绩便抽身而退,早已轻车熟路的李斯撤得飞快,日军的百人队追出几里怕再埋上炸弹一类的东西,再加上黑色降临,也不敢远追,边防边退,一直退回军营,李斯跟回去看了看,再没有找到好机会,有些不太情愿的撤了回去,反正时间有的是,小鬼子又不仅仅是黄沙城这千把人马,大不了换个地方接着杀,这些小鬼子已经被自己杀破胆了,再没有什么大威胁了。
李斯回到河对岸的凤阳城时,天已经黑透了,由美子照例的为他脱鞋洗鞋端饭,照顾得无微不至,甚至让李斯有一种身处星级酒店的感觉。
如果不是睡得很晚,李斯都会起来得很早,虽然身边跟着个漫画式的女人,可是李斯对她仍然怀有戒心,哪里肯跟她发生那种可以让男人降低警惕性的事,他宁可靠自己的双手来解决,杀手不怕死,并不代表就可以白白放弃生命。
六点钟李斯就已经起床了,在现代,或许这个时间算是很早了,但是在这个年月里,六点钟起床的绝对算得上一个大懒鬼了,当李斯起床以后,由美子已经在张罗着早饭了。
“进来吧,把菜放在这里。”由美子操着微微有些生硬的汉语招呼着菜农买回来一堆的大白菜,她是个很会过日子的女人,再说,这个年月里,也没有那么多的花样可以调换。
李斯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走出房门伸了个懒腰,一个能有四十多岁,个头不高却很敦实的菜农带着一脸憨厚而又满足的微笑抱着十几棵大白菜踏进院门,不大的小院让由美子收拾得很干净,干净得让菜农的行动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菜叶会掉落在干净得一尘不染的院子里,现在的由美子,几乎已经放弃了忍者的身份转职成了家庭主妇,虽然她还没有融入到这个家庭当中。
PS:烀猪头一不小心烀过了,刚刚爬起来,呵呵……加油收藏啊,突破三位数还加更的说……
二十二 卖菜的特忍
菜农陆续的又搬进一些其它的蔬菜,整齐的堆放在院子的一角,然后搓着手等着由美子算帐,一脸紧张的模样让李斯不由笑了笑,可爱而又朴实的农民呐。
“一共多少钱?”由美子问道。
“不多不多,两毛钱。”憨实的菜农点头哈腰的说道,紧张得手搓得更快了,似乎怕由美子不给他一样。
“唔,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钱。”由美子搬着手指头算了算,觉得差不多,调头便进屋去拿钱,见到李斯出来,有些羞赧的笑了一下,拉着衣角快步奔进了屋子里。
“阿叔,怎么样,生意还成吧?”李斯闲着没事踱了过去跟憨实的菜农打了个招呼闲聊起来。
“凑合凑合,这糟乱的年头,能混口饱饭吃就知足了,啥好不好的。”菜农低着头,一脸卑谦的笑。
看着一脸卑谦微笑的老农,李斯在心中暗暗的叹了口气,中国人,特别是中国的农民,永远都是抗压性最强的一拨人,有一口吃的,就会对上层感恩戴德,无条件的支持,能把这些农民逼反,那要造多大的孽啊,当农民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就是这个国家要变天的时候,从古到今皆是如此。
“行,以后天天向这送些菜。”李斯说道,也算是帮一把这老农。
“是是,我一直以为,像这些富道人家是不吃这些菜的。”老农笑得憨实。
“哈哈,我们也是肉长的人呐。”李斯笑道,见老农蹲缩在地上,也跟着蹲了下来,想跟老农好好聊聊,多了解一些这个时代农民的想法。
还不等李斯再一次发问,老农的目光越过李斯,望向她的身后,“哟,姑娘出来了,怎么拿着大洋呀……”老农的声音有些惊讶,李斯下意识的扭头观望,可是门口哪里有由美子的影子,李斯不由一愣,跟着,身子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这个老农用的这招是最笨,但是却又最有效的办法,李斯虽然上了当,但是做出的反应却也极快,刚刚才一栽倒在地上,雪亮的刀锋就蹭着头皮捅了过去,削掉了一撮头发,闪亮的刀锋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李斯可不认为这香气是老农特意薰出来的,根本就是某种剧毒。
栽倒在地上的李斯像是一只野兽一样,四肢在地上一刨,在嘶拉的响声当中,滋溜的一下就滑出几米远去,笃,刀锋钉下李斯的一片裤腿。
“狗日的。”李斯咬着牙骂了一声,手在腰间一抹,银灰色的柯尔特手枪便出现在手上指向了身后,二话不说,砰砰就是两枪。
李斯轻易是不愿意动用这柄从二十一世纪跟来的手枪,枪弹不好搞,只剩下两个弹匣,用一颗少一颗,外出做战的时候带的都是这个时代的盒子炮和步枪,现在居家的时候,防备也没有松懈,柯尔特手枪的上弹保险都要比盒子炮快多了,而且,李斯手上的这支柯尔特手枪永远都处于待击状态。
听到身后一声冷嘶,李斯知道自己打中了,只是未中要害,就地一个翻滚,滚到了井沿边上伏了下来,果然,十几个六角形的手里剑发出尖啸声划过,笃笃的钉在不远处的土墙上。
李斯还不等抬头,一个黑乎乎圆滚滚的,只有鸡蛋那么大的小珠子就蹦跳着跳过井沿滚到了自己的跟前。
李斯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横里一脚将这个明显不是好东西的小球踢开,砰,黑色的小球炸开,散发出一股黄烟来,哪怕离得很远,也能闻得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这味道李斯很熟悉,当年老毛子的催泪瓦斯就是这个味,只是比这更加霸道。
“我干。”李斯低吼一声,撩起衣襟捂在口鼻处,刚想伸枪打上几枪压制对手,却听一一声低沉压抑的轻哼声,是由美子的声音。
一般人冲击出去,肯定是向前冲的,可是李斯却反其道而行,身子虽然冒出来的,可是却走着之字向后退,手上的柯尔特手枪对着身前的一道影子砰砰就是两枪,常年用枪的枪感告诉他打中了,可是在他面前倒下的却是一截木桩,忍术,木替魂。
“鬼扯,什么时候抱来的木桩?”李斯定眼一看,竟然是这院子里原来就有的那根栓马柱,不知什么时候被对方给切下来当成了替身。
黄色的烟雾很快就散去了,除了那截倒在地上的木桩之外,没有了那个老农的身影,这会李斯就是再笨也知道,那个老农极有可能就是那个所谓的特忍,果然有两下子。
由美子趴在门口,身下流出一滩血迹,李斯心头一惊,难道由美子被干掉了?可惜了这个漫画模样的小丫头。
李斯单手执枪,缓缓的退到了由美子的身边,伸手欲去拉起由美子,可是手伸到一半就停下了,二话不说,枪口就顶到了由美子的脑袋上。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低沉沙哑的声音透着些许不服。
“做个糊涂鬼吧。”李斯咬着牙根冷冷的说道,“别试图反抗,那样你死得更快,爷爷我真就不信,你的动作再快能有老子的枪快。”
“请,不要杀他。”由美子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李斯一愣,脸色更冷了,微微的退开,枪口却指着趴在地上的特忍,虽然特忍现在的从背影上看与由美子是一个模样,这个特忍有几把刷子,李斯可不敢离得太近,谁知道他的身上还有什么零碎没有使出来,自己手上有枪,拉开一点距离更加安全,李斯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但是对自己的枪法更有信心,从来没有人可以在暴露的情况下从自己的枪下逃生。
李斯不怕这个特忍拿由美子当人质,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李斯仍然会毫不犹豫的开枪,对于他来说,这个特忍肯定要比刚刚投诚,自己还没有完全相信的由美子价值大得多,放走一个特忍,自己简直就是后患无穷,自己还是第一次在单对单的情况下这么狼狈。
二十三 特忍死得冤
“樱花上忍由美子,拜见特忍大人。”脸色苍白中透着铁青,像是中了某种毒的由美子俯身向仍然趴在地上的特忍行礼。
特忍慢慢的坐了起来,穿着和由美子身上一模一样的衣服,只是那张脸却还是那副老农一样普通到极致的脸,此时却透着阴郁,完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就凭他前后变化如此之大的表情,若是去了好莱屋,肯定抱小金人。
“很好,想必你也是败在他手下。”特忍说道。
“正是,上忍之责,不敢违。”由美子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说道。
“很好,忍者要有忍者的风骨,你做得很好。那么,你现在想要做什么?”特忍道。
“忍者,不应该死于枪下,我来送特忍上路。”由美子说道,缓缓的从腰间拔出从不离身的刀子,只不过刀子的模样改了,变成了仿唐刀的直刃模样,李斯不喜欢小日本的武士刀,除非是煅造极好,否则的话刀子极易损坏,要不然哪来什么二刀流三刀流,还不是多几把备用刀。
“多谢。”特忍**的说道,跪于地上,低下了头,由美子一手持刀,没有一点迟疑的走近了特忍,一点也不担心特忍会对她不利,她放心,可是李斯却不放心,手上的柯尔特手枪一直都指着特忍的脑袋,稍有异动,他会毫不犹豫的开枪射击。
噗,一声轻响,尺长的短刀齐柄没入特忍的太阳穴当中,就算是忍者的生命力再强也要玩完,只是他的眼睛仍然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或许是想不通为什么李斯会识破他的变身术。
李斯愣了愣,特忍虽然被自己识破,枪指着脑袋,但是并不是没有反击的能力,怎么就这么容易的就死了?容易得让李斯都有些吃惊。
“特忍,是不能败的,败的,只有死。”由美子说着闭上了眼睛,叹了口气,不知是在叹自己为奴的命运还是叹眼前这位特忍的短命。
“迂腐,蠢蛋。”李斯的嘴里嘀咕着,收起了枪,不过这样更好,省得自己多费手脚。
“主人,由美子有话想问。”由美子睁开了眼睛,漫画式的大眼睛中满是疑惑的神色。
“说。”李斯点了点头。
“特忍的忍术极其高明,更不会为人识破,由美子以为,特忍化身我的模样,连我都认不出,主人是如何识别的?”由美子问出了让特忍死不瞑目的问题。
“唔……这个……嗯,很简单,装得再像,也不是本人,总有一些小小的破绽,比如在身形上。”李斯比划了两下说道,说得很含糊,却也给出了答案,只是详细的答案李斯就压在心底没有说出来,由美子的身材极好,虽然身材娇小不足一米六,但是胸大屁股圆小腰又细,李斯每天有意无意的不知看过多少遍,而由美子在李斯面前却又从不避讳,就连换衣服也会在李斯的面前脱得精光,对于由美子来说,都舍身成奴了,自己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区区一个脱衣服又算得了什么,而李斯虽然没真正的拿下由美子,但是对由美子的身体却了如指掌,就连下面长了几根毛都快要数清了。
特忍无论伪装多么好,他终究还是个男人,男人的臀部无论怎么长,都不如女性那么混圆丰满,特忍又是趴在地上,虽然掩住了最可能被识破的胸部,但是微微有些发尖的臀部自然一下子就引起了李斯的注意,别的地方做得再好,仅仅是这一地就足以引起李斯的警觉了,枪指到头上,哪怕是指错了也没关系,由美子又不会因为这点事而反抗自己,为奴就要有为奴的觉悟。
大日本帝国一代精英特忍级别的高手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死在了凤阳城里的一处偏僻小院里,院子里挖了坑,将特忍身上所有的零碎收出来扔给由美子,尸体也扒光了扔进坑底,埋上土,踏实了,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了。
由美子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那堆零碎上,忍者的道具,还有做工精良,用染色的蚕丝制成的忍者服,无一不让由美子发自内心的惊叹,就连小小的手里剑上都刻着精细的花纹,无一不彰显着原来主人尊贵的身份,上忍和特忍还有着不小的差距,自然使用的东西也有差距,干哪一行对哪一行的工具都具有一种疯狂的追求,就像李斯一直都追求世界名枪,收藏了满满一屋子轻重经典武器一样。
“唔,也许,是应该带着她一起干活的时候了,这么大一资源,只留着做饭洗脚有些可惜了,先练练手,挑个汉奸试试。”将特忍胡乱的埋好以后李斯摸着自己的胡茬子暗暗想道,而由美子,由像是没事人一样为李斯准备着早饭,只有苍白如纸的小脸显示出她曾经受到过很大的伤害,噢对了,由美子不仅仅是一个杀手,还是一个手艺相当不错的厨娘,中国菜做出很地道,甚至比一些饭馆的大师父本事还要强上一点。
“主人……噢不,主……嗯……先生,我们去哪?”特忍事件后李斯强行逼着她改变对自己的称呼,主人虽然听起来很有成就感,可是更多的却感到有些变态,自由民主社会过来的人,总是不太习惯,由美子也在修正当中,不过看起来,她似乎更适合称呼李斯为主人。
由美子颇有些不太习惯,拿着小皮箱,有些留恋的回头看了看那个小院,小院虽小,可是却让她渡过了一段平静而又安稳的生活,这种生活对于一名忍者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想像的事情。
“去哪?嗯……”李斯搓了搓下巴,凤阳没有小鬼子了,黄沙城的小鬼子被杀破了胆,成天风声鹤戾草木皆兵,不好下手不说,估计破了胆的小鬼子也没有什么威胁性了,是该换个地方的时候了。
“东北吧,那的鬼子兵够多,能杀个够本。”李斯说着,偷眼看了一眼由美子的神色,由美子似乎只对眼前这小院感兴趣,至于李斯想要干什么,那是主人的事,她根本就不过问。
二十四 喜欢借钱的汉奸
“没钱,三叔,我就明白的告诉你吧,我是一丁点钱都没有,想让我还钱也行,再过几天,再容几天空。”原本还一脸温雅的梁老二一听本家三叔说让自己还钱,脸立刻就变了,阴沉中带着几丝杀气,更多的是几分不屑,还整理了一下一身整洁的绸布短衫。
“二子,你咋能这说呢,叔虽然年过四十,可这眼还没花啊,昨儿个你婆娘还在市上割了十几斤的肉,买了个肘子,还打了二斤上好的陈年老白干呀,叔不逼到份上也不会扯下脸来找你讨这份钱,你婶子的老病又犯了,等这钱救命呢,咱老梁家你的生活最好,你就再难,也不差叔这几十块钱吧!”老梁头说到最后,气得蹲到了地上,吧达吧达的抽起旱烟锅来,满是皱纹的老脸尽是无奈之色。
“三叔,你看我可是真的没钱呀,要不这样,你等再过两天的,就两天,我的钱饷一发下来就还你行不?”梁老二摸着油亮的头发,微胖的脸重新堆起了笑,将发挺的肚子向回缩了缩,尽量显出自己的难处来,可是怎么看都像是个**的主。
“二子,不是叔不信你啊,到啥时候一笔都写不出两梁字来,咱是实在亲戚,当年我跟你爹一起闯到这地方来,差点死在道上,都落下一身的毛病,当年你读书那会,你爹到俺家借钱,俺可是二话没说把把所有的家底都捣腾空了供你读书啊,二子,做人得有良心,现在你日子过好了,可是不能赖着这点钱不还啊,你说你这一直都是两天两天的,这已经给俺两了一大年了。”老梁头抬头无奈的看了梁老二一眼闷声闷气的说道。
“三叔,你放心,两天以后肯定给你,啊呀,我得走了,快迟了。”梁老二拿出一只做工精细价值不菲的怀表看了一眼,叮了一声合上表盖,一脸焦急的抬脚就走。
“唉……”老梁头长叹一声,啪的一声将手上的烟锅摔到了地上,蹲在上一脸的愁容。
直到这时,才有相熟的老邻居上去劝解着,毕竟那是家事,别人只能围在上旁看看,却不能插口,只能陪着老梁头干着急。
“这位大哥,怎么回事这是?”李斯碰了碰身边的一个卖肉的屠户向其打听着。
屠户将油乎乎的大手在身前油亮的衣襟上抹了两把,然后摇了摇头瓮声瓮气的说道,“那个梁老二,就是一个流氓臭无赖,还他妈的留过洋读过书呢,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丢人现眼,老梁头和他大哥几乎倾了家产供他读书,结果倒好,读书回来了,倒是先他娘的给日本人卖命去了,咱都是平头小百姓,为了活命,给日本人干活也成,可是这个王八犊子最不是人的地就是,本身的生活够好,偏偏还要向亲戚借钱,而且专向亲戚下手,一毛两毛不嫌少,一百二百不嫌多,开始倒大伙见他工钱挺高,只要开口都借,梁老二也是有借有还,可是到后来就变了样了,四处划拉钱,可是到最后,干脆一个子都不还了,谁家有个急事讨钱,明明家里有钱,就说没钱,还不说不还,就三字,过两天,拖得你是骨头不疼肉都疼哟,看得我们这些老街坊们都跟着上火。”老屠户说着不停的摇头叹气。
“噢?这梁老二给日本人卖命?干的什么活?”李斯来了兴致。
“听说是翻译吧,这小子从前在日本留学来着。”老屠户说道,“都是读书人的词,咱老百姓弄不懂。”老屠户说着,有人到肉摊子买肉,跑得飞快去做生意。
“日本翻译?”李斯呵呵的乐了,不由想起老电影当中那些胖翻译的形象来,一个个油头粉面,要么就是肥头大耳,一看就是有钱的主,自己的打劫计划有着落了,李斯可是一直都掐着手指头算着到美国买核弹的钱够不够呢。
“您回来了。”一身中国家庭妇女装的由美子深深的一躬弓,弯腰给归来的李斯换鞋,像是一个贤慧的小媳妇,可惜是个日本人,否则的话有这样一个老婆倒是也不错。
“嗯,回来了,晚上咱们要出去一趟,干趟买卖活。”李斯说着坐到了桌前,各种做好的饭菜被由美子快而稳的端了上来。
“是,我这就去准备。”由美子说着转身进了内屋,拾掇起自己的装备来,由美子可是从来都不肯与李斯同桌吃饭的,自己吃的东西看起来都像是猪食,据说还是忍者专业的食物,只是李斯没看出专业在哪,由美子却一向吃得津津有味。
天黑了,李斯躺在烧得热乎乎的炕上,双手枕在脑后,闲着没事翻来覆去,这个时代可不比现代,到了晚上,基本上都是吹灯拔蜡,只有上海那种外国人多的大城市才会灯火通明,晚上没什么事干什么呢?如果家里要是有个女人的话,估计也就这么点娱乐活动了,怪不得直到村村通工程完工以后,中国的新生人口才会真正的降下来,这也是有原因的。
“先生,已经子时了,我们是不是应该走了?”门悄悄的被推开,一身忍者黑装束的由美子走了进来,此时的由美子身上的忍者装已经大不一样了,被李斯给改成了中国古代的夜行者的夜行衣的模样,显得颇具有中国古风,跟小日本完全是两回事,而且由美子似乎还相当喜欢这身衣服。
“子时?”李斯看了看手表,夜里十点半了,放到现代正是在外头乐呵的时候,不过按着这个年月的时间来算,确实算得上是深更半夜了。
“出发吧。”李斯将特制的黑色做战服向身上一套,用棉线织成的仅露出嘴巴和双眼的头套向脑袋上一拉,大头皮靴脚上一蹬,各种武器全副披挂,这一对男女狸猫一样悄无声息的攀出了院落,借着大街上的暗角处,向李斯盯好的地方摸去,正是那个梁老二家。
二十五 敲诈汉奸
这可是东北,虽然是个仅有十余万人口的小城,但是东北怎么说也是日本人势力最强的地方,百万关东军镇守,可谓是完全本土化,不过李斯这是船小好调头,仗着人数少,个体实力强,关东军对于他们来说,形同虚设。
悄悄的就摸进了梁老二的家,梁老二并不是什么有权势的主,家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防卫力量,不过这院子倒是够大,三进三出,住着不少的下人,这年代想要知道主人住在哪很容易,正房肯定就是,主人家是不会住厢房的。
刚刚溜到窗子口,屋里的说话声就让二人不得不再潜伏了下去,屋子里小声的争吵着,听得李斯想乐。
“别了,都已经来过一次了,不行了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哪能天天这样,想找女人你还是逛窑子去吧。”女人说道。
“呸,老子要是逛窑子,还娶你这个老婆干什么。”男人怒声低吼着。
“什么?你娶了我,就是为了这个事,啊呀,你干什么,别插进来了,疼了。”女人同样有些激怒。
“逛窑子不是还要花钱,老子拼死拼活的攒这几个钱容易吗,都花到女人身上去吗?”男人说着,还有轻微的撕打声。
“啊呀,你放开我,不行,疼啊,真的很疼。”女人压抑的叫着,接着啪的一声耳光响。
“他妈的,你这个败家娘们,老子在上面辛苦挣钱,晚上连这点事也不让老子顺心,在日本人那受气,到你这还要受气,老子受够了,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大腿给老子分开,老子……老子就宰了你。”男人怒吼着,女人压抑的哭了起来,接着便是吭哧吭哧的声音。
现在A片泛滥,李斯也不是什么正经人,这些东西没少见过,这声音听着实在是不够爽快,不过身边的由美子却是全身发热,低着头不敢抬起来,虽然蒙着面巾,但是却可以想像得出来她的脸红成什么样子。
好奇之下的李斯捅破了一层窗纸,一边看着一边摇着头,这梁老二啊,功夫实在是不怎么样,就知道用那一个姿势,想当年李斯纵横全球声色场合,什么姿势没试过,相比之下,这梁老二连萤火虫都算不上。
“人品垃圾,性品也够垃圾的。”李斯不屑的撇了撇嘴,向羞怯中的由美子比了一个手势,虽然人处于羞赧之中,但是由美子良好的战斗本能却没有让她放下一点警惕之心,接到李斯的命令,猫一样的将身子一扭,贴着地便向侧房处溜去,看着由美子小猫一样的扭着混圆的臀部,再听着屋里的声音,久未近女色的李斯不由小腹一热,起了反应,顶着裤子难受得要命,动作剧烈点都怕给挤断了,伸手使劲的将有些碍事的小弟按了几下压到大腿侧,这才舒服了一点。
片刻,由美子又悄悄的溜了回来,向李斯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自己已经完全搞定了,李斯点了点头,由美子在身后拖出来两个瘦小的人影,是两个不满十岁的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都被由美子迷昏了过去,呼吸仍然平稳,像是睡着了一样,这忍者,多少也有些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这年月的人家,门都是那种木制的横插,拔出那支小唐刀来左右的挪动,几下子就把门插拔开,由美子连忙从身边拿出一个长嘴的小壶,向门轴处倾了几下,滴了一些润滑油,门悄无声息的就被推开了,李斯大摇大摆的推门便走了进去,这会正在屋子里奋战的梁老二哪能听到,直到李斯站到了他的炕头前,仍然在埋头奋战,借着微弱的灯光,女人紧紧的闭着双目,歪着头,像是木头一样,脸上不时的露出一些痛苦的神色来,看得出来,这些颇有些姿色的女子并不太享受这种**之乐。
“这么干还有什么意思,跟抱个木头一样。”李斯撇了撇嘴说道。
“老子乐意。”梁老二头也能回的说道,又动弹了十几下这才猛击然反应过来,哪来的人对自己说话?梁老二猛击然抬头,看到了站在自己炕头前的两个黑衣人,张嘴就要大叫,可是迎接他的是一只四十三码的大脚丫子,砰的一声就把他从炕头踢到了炕梢,把一床棉被也带到了身后,有棉被做缓冲,只发出了一声闷响,被子被掀开,露出那女人微胖,但是更多的是丰满的白皙的身体,看着相当的养眼。
女人长长的出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了舒服的神色,只是被子被掀开,多少有些冷,伸手就去拉被子,可是伸了伸手什么也没有拉到,睁开眼睛,正与两双黑亮的眼睛对视在一起,其中那双大得出奇也亮得出奇的眼睛特别的漂亮,让这女人一时愣住了,接着一只大手伸了过来,姆指在她的颈动脉处用力的按了一下,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被踢翻在炕梢处的梁老二胸部一鼓,吸了老大一口气,张嘴就要发出狮子吼,可是那纤细的黑色人影一闪便到了身前,狭长的小刀压到了脖子处,这是李斯特意为由美子按着小唐刀的样式打制的小刀,刀长不过尺余,宽不过两指,刀尖微挑,刀刃处两条深长的血槽可以让任何人清楚的明白过来,这东西是杀人的利器,虽然这刀乌了巴突的没有丝毫的美感可言。
“好……好汉……咱有话好说,兄弟想要钱尽管拿去,千万别伤了人命。”梁老二看到自己的一子一女被放到了炕头上后立时就软了下来,拱着手向李斯叫了起来。
“不错,你这人蛮识趣的嘛,很好,兄弟我就是求财,不求人命。”李斯伸出一根手指头摇晃着说道。
“请,请,就当是兄弟我交了朋友,钱都在那个柜子底下的小匣子里。”梁老二用眼睛向炕沿处那个长方形的红漆大木箱示意了一下。
二十六 没下死手
“那就不客气了。”李斯大咧咧的说道,翻箱倒柜,几下子就把那个小藤匣子找了出来,打开匣子,里头有百多块银元,还有五根小黄鱼,这对于一般人家来说,可算是一笔巨款了,一辈子都未必能攒得出来,可是这点钱在李斯的眼中看来,实在是不值一提。
李斯抓了一把银元在手上掂了两下,银元相撞,叮当做响,很好听,再拿起一根小黄鱼放到嘴里咬了一口,看了看黄金上清晰的牙印,甚至还能看到门牙处的断茬痕迹,这是当年做任务几乎失手,被人打的。
“这点钱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差得远了,还不足以买你的小命,看来要给你点厉害了。”李斯摇了摇头说道,向由美子微微的一摆头,“把那个千金小姐给我宰喽。”李斯冰冷的声音让梁老二的心头一颤,接着,由美子松开梁老二,一把将那个小女孩抓了起来,手上的短刀在脖子上轻轻的那么一抹,滋的声音入耳如雷鸣一般,在幽暗的小油灯下,可以看到一股发黑的血水射出多远,将纸糊的窗子都染红了,还不待梁老二有反应,那把带着血腥味的刀子再一次架到了脖子上,而自己的女儿,就软软的躺在棉被上,脖子处血糊糊的一大片,染红了身下的棉被。
“我数到三,就是你的儿子。”李斯冷冷的说道,黑色的头套此时在梁老二看来,头上似乎长出两只幽黑的弯角来,李斯在他的眼中变成了恶魔,冰冷的话语声,怎么听来也不像是做假,相信只要他一个眼色,身边这个跟班立刻就会下了黑手,把自己的宝贝儿子也抹了脖子,梁老二此时已经将自己所知道的神明都求了一遍,恍惚之间,梁老二好像又看到了自己借钱不还的亲戚们凄苦的脸,他有些后悔,自己为啥平时不积点德呢?
“一……二……”李斯的数数得很快,似乎只要一个呼吸间就能数到三。
“我说,我说,在炕洞里……”梁老二带着哭腔叫了起来,伸手指了指炕沿处,李斯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在梁老二所处的那个地方摸了起来,果然,一块砖是活动了,伸手扒了下来,里头有一个油布包,拿出来打开,竟然都是黄金,梁老二像是三魂去了七魄,一下子软到在炕头上,傻傻的看着李斯手上的布包,一动也不动。
李斯扫了梁老二几眼,梁老二眼底那几丝侥幸和狡猾哪里逃得了李斯的双眼睛,冷冷的哼了一声,一声三低低的念了出来,由美子的刀架到了那个胖乎乎的儿子脖子上。
“别别,我的钱都已经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啊?”梁老二大叫着哀求了起来。
“噢?真的都给了?梁老二,我能找到你们家来就打听得很清楚了,你的家产,可不止这些吧。”李斯慢慢的将那个油纸包打开,面里摆了几十根小黄鱼,足足有几十斤那么重,将这些黄金都倒进了小匣子里头,将匣子一合,摆了摆手,“杀喽,都杀喽。”李斯淡淡的说道,好像杀的不是人,而是几条猫狗一样。
“别别,大爷,有话好说,钱我……”
“嗯?”李斯冷冷的一哼,让梁老二把声音又吞了回去。
“给日本人当翻译,这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听说你刮起中国人来更狠呐,杀了你也不足以平民愤呐。”李斯慢条斯理的说道。
“别别……千万别,我都给,都给,墙上,有暗阁,里头有汇丰银行的存单,我在那存了一万大洋,就这些,我真的只有这些了,我倾家荡产了。”梁老二说着呜呜的哭了起来,当李斯从墙上船暗阁里将一张存单取出来的时候,梁老二哭得更厉害了。
“好,好一只会下蛋的鸡,明年我还来,准备好同样的数目,否则的话有你受的,满清十大酷刑刚好我都会,在你身上试试,免得生了我的手艺。”李斯说着向由美子一摆头,由美子手上的刀子一转,刀柄向下重重的砸了下去,正砸在梁老二的后脑上,力道控制得正好,没有红肿,却可以让梁老二一直昏到明天大中午。
天一亮,李斯就化了一身妆去将存单里的钱取了出来,带着由美子离开了这个城市。
而梁老二,倾家荡产,分文不剩,欲哭无泪,而己的女儿,本以为被杀了,可是谁想到,脖子上只是沾了些血迹,却没有一点的伤痕,李斯不是一个噬杀的人,小女孩又没招他惹他,哪会下死手,只是用血包里装了些鸡血,做做样子,高手一眼就看出来,但是唬一下梁老二这种外行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梁老二又惧怕李斯明年真的再来,变卖了房产,将欠的钱都还了一下,连夜拖家带口的投奔南方去了,从此再无音讯。
PS:写到这里不得不多说一句,为啥会写这个桥段呢?其实吧,这个梁老二是个事实存在的人物,就是我们家一亲戚,跟书中前半部分的人物一个德兴,本身就挺有钱的,可是偏偏喜欢在亲戚间四处借钱,借完了就是不给,我家也借了,时间长了不还,我老爹那叫一个上火,结果脑血栓的病犯了,变得更加严重,我他娘的都记他一辈子,天天咒他一遍,长这么大我还从来都没这么恶毒过,也许是我的诅咒起了作用,他在外头欠了人家几百万,结果现在全家都跑路了……汗……
二十七 一刺客耳
黑虎壮硕的身体几乎要抖成一团,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手上的小东西,方方正正的小东西像是一条毒蛇盘在手上一样,黑虎一向都不是怕事的人,虽然是个东北响马,偶尔也截个商队绑个小票,但是对老百姓祸害得倒不厉害,就算是碰上小鬼子,也是大刀片子一轮就向上冲,黑虎这支啸虎响马杀了不下一百个鬼子,自己也折进去三百多弟兄,无论到哪,道上的人都要竖起一根大姆指来道上一声好汉。
可就是这样一个好汉,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得罪这尊大神,煞神卡竟然送到了自己的头上,摸摸脖子,还好,脑袋还在。
煞神卡传得已经有些离奇了,一向只有杀完人或是正杀人的时候才会留下煞神卡,可是传来传去,变成了接到煞神卡的人难过三更,难怕黑虎会怕成这样,黑虎也想不明白,一向只杀鬼子杀汉奸的煞神怎么找到了自己的头上,自己是个杀人越货的响马没错,可是祖宗是不卖的,鬼子也是没少杀的,难道是煞神糊涂了?不对,难道是自己这千把号的弟兄手下有人投靠了鬼子?
回过神来的黑虎将手上的信封向桌上一拍就要叫军师,不过信封一拍又觉着不太对劲,里面还有东西,抽出一看,纸上的字认得自己,自己不认得他。
“叫军师来,快点快点。”黑虎扯着胸毛吼叫着,门口的小喽罗连忙应着去请军师。
军师个是干瘦的老头,据说曾经是个私塾先生,四书五经倒背如流,读书人,脑子总比这些大老粗强,却又耻于与其为伍,不过黑虎在小鬼子的手上救了这个骨头硬得要命的穷酸,压着他关在寨子里,好酒好肉的供着,白吃白喝得久了,老头也就应下了军师这职事,不过却明言这事丢了祖宗的脸,拒不肯透露自己的姓名,只让他们叫自己老书生。
“老书生军师,快来快来,看看,这上头写的是什么事。”黑虎已经是一头的汗水了,扯过干巴巴的老书生将信纸塞到他的手上。
“莫急,莫急,我来看看……噢,下午三时拜访,就是下午三点钟他会来拜访,咦?有趣,落款竟然是一尊三眼邪神,哪条道上的?”老书生问道。
“煞神。”黑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黑红的脸膛尽是汗水,精薄的煞神卡片轻轻的放到了桌子上,老书生拿起卡片看了看,扔回到了桌子上。
“一刺客耳……”老书生淡淡的道。
“一刺客耳?刺你个耳朵。”黑虎一把将衣服扯开露出满是胸毛的上身,“煞神一路杀来,趟的就是人命血河,丧尽天良的小鬼子被他杀得人仰马翻,这样的人竟然只是一耳朵?老书生你净扯鸡扒蛋。”黑虎叫道。
老书生也懒得理会这个连半古半话的话都听不懂的粗汉,只是打开扇子,一下下的扇着,眯着眼睛仰坐在太师椅上,一副莫测高深的模样,气得黑虎想将他拎起来扇上两个大耳刮子。
老古董似的怀表指针总算是指到了三时,几个小时而已,黑虎像是过了几十年一样漫长,煞神拜访,不是仇杀,有面子,可是心里更没底,煞神还真是煞神啊,所过之处,血流成河,甚至现在不乏一些道上的人将煞神供成祖师爷。
“来了,来了,大当家的,他来了。”一向稳重的二当家黄老虎顶着个大光头连滚带爬的冲了上来大叫道。
“是不是煞神爷来了?”黑虎不敢怠慢,一把将体形比他还要壮硕的黄老虎掐着脖领子拎了起来大叫道。
“是是,正是煞神爷。”黄老虎连忙点头说道。
“还等什么,擂鼓,随我下山迎接。”黑子一扬手大声叫道。
几个破鼓咚咚的敲了起来,鼓愣是给敲出破锣的感觉来,黑虎带着几十个地位颇高的小头目迎下了山。
李斯看着迎来的黑虎,抿着嘴笑了,然后大步迎了上去,按着拜山的规矩拱了拱手,然后从怀里掏出个小盒子来送上,盒子里装的两株长白山五两老山参,倒也值上几个银子。
“啊呀,不敢不敢,煞神爷前来,小的哪敢收您的东西,怕烂了手,三老四少笑也要把小的笑死了。”黑子下意识的想去接那盒子,可是触之际,像是碰到了火红的铁块一样,倏地又把手缩了回头,抹着一头的油汗苦笑着说道,别人拜山送上礼品自己还敢大咧咧的接下来,可是煞神爷的东西谁敢收啊,不要命了不成。
“煞神爷?哈哈,没想到在下的辈份竟然抬得这么大。”李斯一愣,接着哈哈的笑了起来。
“那是那是,煞神爷这一路行来,腥风血雨,小鬼子杀得屁滚尿流,绝对当得起爷字辈。”黑虎竖起一根大姆指说道。
“家难国仇,谈什么爷不爷的,凡是长了卵蛋的爷们,谁能看着小鬼子在自己的家里横行霸道,罢了罢了,不提这个,今日在下前来也不是为了这事,而是一笔小财想与黑虎当家的商量一番。”李斯拱了拱手说道,笑眯眯的表情更是让黑虎心里忐忑不安,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把话挑明了说,是杀是剐也好给个准信,当下拱手还礼,道了一声请。
每个混绿林的山寨子里都会有个聚义厅,再穷也要把这厅子修得高大漂亮,哪怕是草房子,也要每日打扫得干净,以示自己是在替天行道,至于是不是真的替天行道,算了吧,都是摆个名目而已。
李斯被请进了聚义厅,直请到最上首的上座,李斯本想推辞,可见这些惊恐的表情还是算了吧,于是便大步走了上去,大马金刀的坐下,若是他人,自然会觉得狂妄,好面子的绿林中人甚至还会引来刀兵之灾,但是李斯这么一坐,说不出的自然,人家狂自然有狂的资本。
“煞神爷此来,有知有何要事?我啸虎响马在东北四省虽有那么一点名头,怕是还不入煞神爷的法眼吧?这啸虎名头起得虽大,却也只是混碗饭吃。”黑虎小心的问道,不时的瞄上一眼身边的老书生,老书生缩在椅子里,只是眯着眼睛,像是在打瞌睡,一点提示都没有。
“噢,啸虎响马距清平市不过区区三十余里,也是离清平市最近也是实力最强的一股响马,在下自然就冒昧的找上门来。”李斯慢条斯理的说道。
啊……不敢不敢。”黑虎诚慌诚恐的说道。
“我打上了清平市日本银行的主意,需要帮手,自然就想到了你们。”李斯说道。
“啊?日本银行?那个什么鱼丸银行?”黑虎一愣,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之极。
“是大日本红于丸银行。”李斯纠正道。
“是是,红鱼丸,只是,清平有不下三千日军驻守,这银行附近更是驻着日军一个中队的精锐,若是打上他们的主意,不到半柱香之内小鬼子的军队就会开进去,啸虎响马虽然有点名头,可总是乌合之众,那个……怕是难与小鬼子打硬仗啊。”黑虎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却也是变相的拒绝了李斯的邀请。
二十八 巨财的诱惑
“不急不急,大当家的且听煞神爷将话说完,依煞神爷的本事,自然不会让我等与东洋鬼子死磕。”一直在打着瞌睡的老书生醒了过来,干巴巴的手拍了拍黑虎说道。
“是是是。”黑虎不得不再一次抹了把冷汗。
“老先生好见识。”李斯向老书生拱了拱手,老书生回礼,再一次退了下去,像是个旁观者一样。
“大当家的,鬼子的日军你们完全不用考虑,交给我便可,只是在下虽然杀人是把好手,只是力气终还是有限,红于丸银行里存了大量的黄金细软古董等物,价值不菲,在下搬不动,所以请大当家的帮个忙,派人帮忙搬运就是了。”李斯说道。
“只是搬运?”黑虎一愣。
“自然,事成之后,给大当家的两成的好处,大当家的,这两成可不少了,据我探来的消息,红于丸银行刚刚保存了附近收上来的赋税,里的黄金储量就有千斤之多,白银没有准确数字,银元更有数百万块,其余价值不菲的古董钞票更不在少数,林林总总,已经快要上亿了。”李斯说道,“这两成就有数千万之多,莫不是大当家的不看在眼里?”
“啊?这么多啊?”黑虎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啸虎响马最大的一笔买卖就是绑了一个生意人的肉票,换了足足十万银元,让啸虎上下吃香喝辣搂窑姐逍遥了足足一年以上,现在一下子跳出两千万来,黑虎已经被烧得快要吐血了。
“干了。”黑虎脖子的青筋都迸起老高来,两千万啊,就算是把啸虎响马折进去大半都划算啊,现在就算是李斯让他们去顶小鬼子的枪子怕是连个卡都不带打的。
“如此便好,在下先去准备,还请大当家的静等消息,数日之内,自会有人给大当家的带消息。”李斯说罢拱了拱手,也不多留,在黑虎的恭送下下了山。
煞神来了,颇有点小羊羔听到狼来了的消息一样,清平市三千日军一下子就慌了神,营门紧闭,就连街上游荡的浪人都少了许多,日本侨民更是家家紧闭门窗,所有的店铺都紧紧的关闭,有些胆小的,甚至还将家中大部分财物堆于厅内,然后躲进卧室不敢出门,只待煞神来了,拿了财物便走,不要伤及人命就好。
“耻辱,大日本帝国的耻辱。”柳生静空啪啪的连摔了十几个杯子,嘴里头大骂着,柳生静空虽然是个军人,但是却长得细皮嫩肉,由于身出贵族,所以不需要像普通军官那样从最低层做起,有家族做保,加上他又是直接从陆军学院毕业,所以一进入战场便被任命为大队长,而柳生静空也确实很有能力,完全能够胜任大队长的职务,平时柳生静空给人的表现更像是一个读书的教师或是教授什么的,但是现在,他的脸孔扭得像是被踹了一脚的馒头,手不停的在身边的武士刀和手枪上来回摸索着,一副想要杀人的样子。身边的参谋官们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同样是大队长,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井上大队长那么好的运气,有个胆气谋略都不错的稻田,同时从侧面也说明,一个能干的领导下面肯定不会有太出色的人物,都要被压制住。
柳生静空虽为武士家族,胆气十足,为帝国玉碎眉头都不会皱上一下,可是面对煞神,却让他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井上大队虽然没有被煞神全部灭掉,可是却在煞神的威逼之下彻底的失去了斗志,还不如全部为帝国玉碎来得荣耀。
“煞神呐煞神,你究竟是个什么人?”柳生静空喃喃的自语着,不停的敲打着自己的脑壳,脑袋却是越来越疼了。
“命令,既刻起,清平市开始戒严,军人未经允许不得随意走出军营,所有哨位人数加三倍,实行宵禁,晚七点以后除了帝**人以外,任何人不得出现在街道上,否则立刻击毙,外出巡逻队每五十人为一队,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开枪示警,宪兵队,所有车辆进入待用状态,随时支援。”柳生静空放下了敲打脑门的手指头下了一连串的命令,干脆立落。
“嗨……”齐刷刷的领命声当中,清平市的日军进入了全面警戒当中,气氛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老百姓只想过个平静的日子,日本人这么一戒严,虽然生活大为不便,但是日子也确实平静了下来。
“要是戒严有用的话,还要我干什么。”李斯喃喃的自语着,单筒的微型望远镜四下查看着,远远的查看着军营,一队五十人组成的巡逻队走出了军营,迈着齐刷刷的步子,远远传来嚓嚓的轻响声,这步子走得蛮齐的。
李斯伸手从随手携带的包里摸出一个用棉布包裹的长形物体来,打开,却是一根金属粗筒子,这是李斯从南到北,遇到了一些工厂加工出来的,倒是比手打的强多了,使用寿命更长,消声的效果也更好。
将消息器套到步枪上,瞄了瞄,只是这一队日军也不知是警惕性太好还是被吓得厉害,前面的不停的回头,后面的也紧紧的跟着前面的,李斯对自己的枪法有信心,凭手上这支三八步枪装上消声器,完全可以在一分钟之内干掉二十个,只是这样自己不可避免的要暴露,到时候追得鸡飞狗跳可不是李斯想要的结果。
“由美子更适合干这个活。”李斯喃喃的说着收了枪,溜回了住处,现在李斯就大模大样的住在清平市城里,鬼子就算是再精明,也无法想像一个温柔的日本女人和一个说着一口流利日语的男人才是他们的催命之神。
“主……先生……”看到李斯回来,由美子连忙上前。
“由美子,饭做好了没有?”李斯问道。
“先生,饭菜已经做好了,我这就给你端上来。”由美子连忙应道,调头小步跑着,给李斯端上精致却很美味的饭菜上来,在吃饭的时候,由美子的小手不停的在他的脖肩上按摩着,微酸微麻的感觉舒服透了,让与怀疑由美子以前倒底是个上忍还是个高级按摩师。
由美子按在肩头的双手揉动着,让李斯的脑中灵活一闪,也许……可以用其它的办法呢。
“由美子,先不用管饭菜了,你去,给我想办法弄几套日军的军装,军衔高一点,怎么也要是个少佐才行。”李斯捏了捏下巴说道。
“好的先生。”由美子什么都没有问,对于主人的话,只需要去执行便是了。
由美子进了内屋,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身的夜行紧身衣了,将身体勾勒出优美的线条来,只要一提日本,相信后世,特别是男人,脑中第一个想起的就是A片了,就算是再不济,也能叫出几个女优的名字,李斯这个平时不太关注这些的杀手还知道谁是武腾兰谁是苍井空哩。
由美子的身材很诱人,特别是再蒙上面罩以后,哇噢……李斯觉得心底有一匹狼在嚎叫,然后身体开始发热,小家伙高高的顶了起来,似乎将裤子都顶得滋拉做响。
“先生……”对于身边一切都很敏感的由美子自然能够看到李斯的反应,头微微一低,低声叫道,这叫声,像是一只小手在勾着李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