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神雕侠传奇》 作者:布巴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一跃千年 ******送人玫瑰手有余香,各位看官若喜欢本书请不吝收藏推荐!在下有礼了!****** 杨过自从离开绝情谷,浪迹江湖,行侠仗义,铲强扶弱,做下了无数轰轰烈烈的大事,‘神雕侠’之名响彻江湖。掐指算来,小龙女相约十六年相见日期临近,于是起程赶往绝情谷。 再临旧地,但见荆莽森森,空山寂寂,仍是毫无曾经有人到过的迹象,当下奔到断肠崖前,走过石壁,抚着石壁上小龙用剑尖划下的字迹,手指嵌入每个字的笔划之中,一笔一划的将石缝中的青苔揩去,那两行大字小字显了出来。他轻轻的念道:“小龙女书嘱夫君杨郎,珍重万千,务求相聚。”一颗心不自禁的怦怦跳动。 苦苦等候了五日,已到三月初七,他已两日两夜未曾交睫入睡,到了这日,更是不离断肠崖半步,自晨至午,更自午至夕,每当风动树梢,花落林中,心中便是一跳,跃起来四下里搜寻观望,却那里有小龙女的影踪? 他便如一具石像般在山顶呆立了一夜,直到红日东升,四下里小鸟啾鸣,花香浮动,春意正浓,他心中却如一片寒冰,似有一个声音在耳际不住响动:“傻子!她早死了,在十六年之前早就死了。她自知中毒难愈,你决计不肯独活,因此图了自尽,却骗你等她十六年。傻子,她待你如此情义深重,你怎么到今日还不明白她的心意?” 他犹如行尸走肉般踉跄下山,一日一夜不饮不食,但觉唇燥舌焦,于是走到小溪之旁,掬水而饮,一低头,猛见水中倒影,两鬓竟然白了一片。他此时三十六岁,年方壮盛,不该头发便白,更因内功精纯,虽然一处艰苦颠沛,但向来头上一根银丝也无,突见两鬓如霜,满脸尘土,几乎不识得自己面貌,伸手在额角鬓际拔下三根头发来,只见三根中倒有两根是白的。 霎时之间,心中想起几句词来:“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这是苏东坡悼亡之词。杨过一生潜心武学,读书不多,数年前在江南一家小酒店壁上偶尔见到题着这首词,但觉情深意真,随口念了几遍,这时忆及,已不记得是谁所作。心想:“他是十年生死两茫茫,我和龙儿已相隔一十六年了。他尚有个孤坟,知道爱妻埋骨之所,而我却连妻子葬身何处也自不知。”接着又想到这词的下半阕,那是作者一晚梦到亡妻的情境:“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对无言,惟有泪千行!料想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岗。”不由得心中大恸:“而我,而我,三日三夜不能合眼,竟连梦也做不到一个!” 猛地里一跃而起,奔到断肠崖前,瞧着小龙女所刻下的那几行字,大声叫道:“‘十六年后,在此相会,夫妻情深,勿失信约!’小龙女啊小龙女!是你亲手刻下的字,怎地你不守信约?”他一啸之威,震狮倒虎,这几句话发自肺腑,只震得山谷皆鸣,但听得群山响应,东南西北,四周山峰都传来:“怎地你不守信约?怎地你不守信约?不守信约……不守信约……” 泪眼模糊,眼前似乎幻出了小龙女白衣飘飘的影子,又隐隐似乎听到小龙女在谷底叫道:“杨郎,杨郎,你别伤心,别伤心!”杨过双足一登,身子飞起,跃入了深谷之中……只想从此一了百了。不料下坠良久,突然扑通一响,竟是摔下了一个水潭之中。他从数百丈高处跃将下来,冲力何等猛烈,笔直的坠将下去,也不知沉入水中多深,突然眼前一亮,一团耀眼光晕朝向自己飞速驶来,把自己包裹其中,只见周围奇光异彩,闪烁不定,猛然间脑中轰然一响,失却知觉…… (以上节选金庸老先生手笔,看官自然有数) 不知过了多久,杨过悠悠醒来,发现自己置身一陋室之中,躺在一个泥土台子上(编者注:此为火炕,杨过不识),身上盖着一领薄被,桌上一盏油灯昏昏暗暗,满室萧索,别无长物,撩被起身,猛然发现自己满头青丝竟只余短短的一寸来长,要知道杨过是宋朝人,虽然特立独行,离经叛道,与黄药师邪气相当,但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猛然间成了秃头还是惊疑不定,看身上衣服已不是原来穿着,上身穿着一件灰黄色的小衫,前面两侧各有几条布条系了起来,下身一条袴裤,却似两条布口袋缝了起来,甚为肥大。衣裤虽很敝旧却很干净,心下纳闷不已。急忙盘膝运转内息探视体内,这一下不由得大惊失色,原来体内内息十停只剩了一停,此时内力与当初才出古墓之时差可仿佛,思来想去不知是何缘故,纳闷不已。 门声一响,一个老者推门而入,那老者身材不高,一头灰白的短发,面目黝黑,皱纹纵横,看不出多大年纪,老者见杨过已经起床,惊喜道:“后生,你醒了,我老伴儿刚才还替你担心呢”,声音甚为洪亮,语音却颇为怪异,伸手去探杨过的额头脸上甚是喜悦。 杨过纳闷道:“敢问老丈,可是你相救在下,我又如何来到这里” “呵呵,前天我老婆子去河边洗衣服,看到你躺在河边,试了试还有心跳,就把你抬回来了,没想到你真是命大,竟然活了过来” 杨过恍然,没想到自己一心求死,不知怎么到底没有死成,稀里糊涂的来到这里,真是奇哉怪也!既然活命,又想起小龙女,心想万一小龙女回到绝情谷,找不到自己岂不焦急,一时心下痛楚,头上冒出汗来。 老者看到杨过般光景,朝门外喊道:“老婆子,那后生醒了,弄点吃的来吧”,外屋一个老妇声音答应一声,不一会推门进来,手中端着两个粗瓷大碗,热气腾腾的,看到杨过醒来,也甚是高兴,老者赶紧抄起一个四方小桌放在坑上,老妇说:“后生,赶紧吃,你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不敢吃硬的,先喝点稀的润润肠胃”,杨过自幼失怙,见到这对老夫妇慈爱有加,心下甚是温暖。 那两碗食物,一碗黄黄的小颗粒熬成的粥,闻起来甚是香甜,却不知何物,(编者注:苞米碴粥,宋时没有,不怪杨过不识)另一碗确是一碗清汤,里面卧着两个鸡蛋,杨过不知多少时日未曾饮食正是饥肠辘辘,一时风卷残云,吃了个干干净净。 老夫妇笑呵呵的看着他吃完,继续问道:“后生,你叫什么名字啊,听口音可不是我们这疙瘩的人啊,家是哪的,怎么来到这里来的” 杨过回答道:“在下杨过,绍兴人氏,多年来浪迹江湖,我也不知如何来到这里的,敢问老丈,这里什么地方啊,离绝情谷有多远” “绝情谷?没听说过,听你说话文赳赳的看来是读书人吧,你也别叫我什么老丈了,我姓张,你就叫我一声大爷就行了,我家老太婆你就叫她大娘就行,我们这疙瘩都这么叫,这屯子叫梨树屯,这几年闹小鬼子,世道不太平,你个读书人一个人在外可得多加小心啊” 杨过听老者的回答莫名其妙,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敢问老丈,额,请问大爷,这‘小鬼子’是什么东西,又是怎么个闹腾法” 张大娘听到此话,诧异道“你们那里没闹小鬼子吗,天杀的小鬼子是东洋人,不在他自己的地方过活,跑到我们中国又杀又抢的,去年把我家老大拉去修炮楼,老大就多说了几句话就被小鬼子活活的打死了,真是天杀的小鬼子,老天爷早晚把他们都收了”,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杨过这十六年来行侠江湖,扶危济困,听闻此事,激发了他的侠义心肠,说道:“两位老人家不要伤心,杨过蒙两位相救,一定去杀了小鬼子给你们报仇,那小鬼子炮楼却在何处” 张大爷赶紧说:“就在屯子西方五十里铁路边上,杨过啊,可不敢去啊,小鬼子有枪有炮,你一个人还一只手,怎么斗得过他们啊”,说完唏嘘不已。 杨过心下不以为然,这老夫妇不知道我杨过的手段,想我杨过融众家之长而为一体,当世武林罕有抗手,纵然内力受损但是几个‘小鬼子’岂在话下。突然间头脑中闪过一个疑问,“‘当世武林’?,我闯荡江湖可从没听过什么小鬼子,这里莫非不是大宋地界”。 赶紧问道:“大爷,这里是何府县,可是大宋地界?当今皇上是理宗皇帝吗?” 张大爷一脸诧异,赶紧拉着张大娘起身“杨过啊,你刚刚醒来,不能劳神,还是多休息一下,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说完,和张大娘赶紧离去。 杨过满怀疑惑,难以索解。 过了一会儿听到隔壁张大爷压低声音说:“老婆子,这杨过看来是脑子受了伤,怎么又是皇上又是大宋的,那宋朝离现在怕不有几百年了,明天得找个大夫给他瞧瞧”,张老虽然生在农村,没读过书,可却经常听说书人讲古,却也知道赵匡胤陈桥兵变建立大宋江山。(杨过虽然不是刻意偷听老两口谈话,但他内力深厚,周围十余丈内,飞花落叶、风吹草动却也难逃他的耳目。) 杨过听闻此言,恰似晴空一道霹雳,头脑中轰轰作响,‘离宋朝几百年,莫不是我投胎转世了,那么龙儿呢’一念至此,一时心下大痛。 却听那张大娘确似不愿说道:“咱们攒了一辈子就那么点钱,可是咱们俩的棺材本啊” “你个死老太婆,没听说过‘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啊’,这杨过受了伤,还是个残疾,脑子再不好,可怎么生活啊” 老两口又低低的商量着明日一早去请大夫,又说杀了下蛋的老母鸡给杨过补补身子。谈谈说说间又说起来自己的儿女,大娘呜咽起来,张大爷低声的安慰。 原来这张老有一子一女,老大大柱被小鬼子拉去修炮楼,被小鬼子杀了,闺女因为生在七七节所以叫个巧妹,老张有个弟弟,早年随师学徒,后来在省城开了个成衣铺过活,巧妹前些年被老张夫妇打发去叔父那里学做缝纫,这几年音信不通,也不知道情况如何。 这一夜,各自都有心事,辗转反侧,略过不表。 第二章 小试神通 第二日杨过早早醒来,心道要想恢复内力确需循序渐进急躁不得,运转内息三周天,一时神采奕奕、神清气爽。迈步走出屋外,扫视周围环境,却见这里是个小小的村落,约有三四十户人家,远处一些低矮的山岭,刚刚才有绿意,远方一条大河,白亮的耀眼,户户炊烟袅袅,声声鸡鸣犬吠,却好似一处静谧的世外桃源。 张大爷来喊杨过吃早饭,见他虽然一臂断却,面上却是非常红润,高兴道:“杨过,看起来精神头很好啊,还是年轻人,恢复的就是快啊” 那早餐却是几个圆滚滚的物事,不知何物,外加一碗稀溜溜的小米稀饭、几块咸萝卜条,张老拿起一个递给杨过“来,尝尝这地瓜,这还是我家老二托人捎来的,平时可舍不得吃”,杨过接过,一手掰开了,一缕香气飘过,见里面黄橙橙的,吃起来香甜满口,杨过内功深厚虽可多日不食,但此‘地瓜’甚为好吃,不由得大口的吃了起来,不防吃的急了,猛一下噎住了,张大爷急忙凑过来帮他拍背,张大娘赶紧端起粥碗,“来,喝口粥,顺一下” 杨过摆摆手,内息运转,喉头肌肉蠕动,一口地瓜落下腹中,不由得哈哈大笑:“想我神雕侠杨过吃饭竟然噎着了,龙儿知道了不知道怎么笑我呢”,思及小龙女,心下又是一阵黯然。 饭罢,张大爷要去请大夫,被杨过死命拦下,大爷无奈之下,就想自己抽空偷偷去请,于是拿起一把锄头,跟老太婆打了一声招呼要去地里做活,杨过想自己身无分文,见这老夫妇家徒四壁,甚为贫寒,心下不忍,要求和张大爷一起去做活,张大爷见杨过身有残疾,说什么也不许他去,杨过见门后立着一块顶门的石头,约有三四十斤重,灵机一动,走过去单臂举起,向空中抛去,然后轻轻巧巧的接了下来,手中玩转,轻飘飘的浑若无物,笑呵呵地说:“我的力气可不小吧”,这一下弄得老头满脸错愕,无奈答应带他同去。 行在村间,见几个顽童在路边玩耍,农人携农具纷纷上田,看到杨过都凑过来问讯,声音都和张大爷一样洪亮,个个看去都是粗朴憨厚,满怀真诚,只多是面有菜色,看来却似长期饮食不饱的模样。 差不多走了一里多路,来到了张大爷的农田,地里面一颗颗绿色的植物,才可到膝,那植物却生的古怪,通体油绿,长长的叶子向天舒展,地垅旁多有杂草,张大爷指导杨过说:“这是苞谷,你昨晚喝的粥就是这个结的,别看现在小,长大了可有一人多高呢,咱俩今个晌午前就把这几分地里的杂草锄了”,杨过学着大爷除草的样子,一锄一锄的铲草,一会不耐,单臂运转,竟然使出了黄药师教给他的玉箫剑法,锄头挥动之下,一把锄头好似化成几十把锄头,棵棵杂草连根而起,黄药师若知玉箫剑法今日被杨小邪用来锄草,不知作何感想。 张大爷满脸的震惊,揉了揉眼睛,再看杨过的眼神可就大不相同,一顿饭的功夫不到,这小块地里的杂草就被锄净了。 张大爷拉着杨过坐在田畔,一头雾水的看着杨过:“杨过啊,我看你可不是普通人啊,你刚才锄草象飞一样,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杨过想了想回答道:“不瞒大爷,我自幼习武,刚才锄草,不知不觉的就使用了剑法” 大爷恍然,佩服道:“怪不得,像你这样锄地,全村的地都给你种也种的过来”,言罢大笑不止。 杨过惦记着心中诸多问题难解,又心念着寻找小龙女的消息,向张老询问附近可有大的城镇。 “大点的城镇啊,那就是杨树镇了,就在东北方向,约莫十几里路,顺村口向北走差不多二里地,有一条大路,往东走个七八里就是了,不过镇子上有黄皮子,欺负老百姓,可得躲着点,你虽然会武功,可那枪子可是不长眼睛的” “黄皮子”是什么东西?“ “黄皮子就是二鬼子,却是我们中国人,仗着小鬼子的势力,欺压老百姓,无恶不作” 问明路径杨过起身道,“大爷,多谢您老救命之恩,我要去镇上打听消息,就此告辞了” 大爷不舍,说道:“杨过啊,你自己可要多多保重啊,要是不如意,还回我们这来吧” 杨过心下温暖,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杨过按照张大爷的指示,展开轻功身法,一会的功夫来到一处小镇,虽说是个村镇,却也不大,只有百十户人家,一条黄土大路甚为宽阔,两旁房子确是青砖灰瓦,墙上写着几个血红大字,虽与宋时文字多有不同,勉强认来却是“中日共荣建设大东亚共荣圈”。 沿街杂落着一些店铺,路旁游商浮贩提篮挎篓,兜售日用物品、瓜果梨疏,那些行人穿着打扮,绝非大宋衣冠,摆卖物品看来与大宋朝多不相同,杨过一路看来,欣赏新奇物事,却也甚有趣味,不一时来到一个小桌子面前,见桌旁竖着一个小小的旗幡,上写两行大字:“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中间一行小字却是“铜牙铁嘴一次一角”,桌上几个铜钱,一本黄色书卷,一个小小木匣,不知何物,原来却是个算命的神汉,那神汉似有五十上下,生的精瘦无肉,一双老鼠眼似开似闭,下颌几根凌乱胡须,却在指中轻拈,摇头晃脑。 神汉见杨过来到桌面,赶紧说“请坐请坐,请问您是算命还是卜卦” 杨过答道:“请问先生贵姓,在下有事相询” 神汉赶紧答道:“在下姓刘,乃是明朝刘伯温后人,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这世上的事我是无有不知无有不晓,方圆百里,提起我刘铁嘴都要叫声刘半仙的,你找我可是找对人了” “请问先生,现在是何朝代,那蒙古人是否占了我大宋江山,小鬼子又是何方神圣?” 神汉听此话,吓得赶紧制止,低低声音道“小点声,小点声,那小鬼子怎敢当街就喊了出来,你不要命了” 上下打量杨过道:“看你衣着像是务农的,但是面相不俗,怎么问出这样的问题呢” “哦,在下自幼生长在深山,这还是第一次出来游历” “原来如此,现在是民国30年,是蒋总统坐天下呢”又低低声音道:“不过咱们北方大多被日本人占去了,都成了亡国奴了”这神汉独坐无聊,拉着杨过话匣子大开,杨过打断问道,“那么宋朝离现在多少年了” “宋朝,我算算,哎,差不多快七百年了” 这一下,杨过傻呆呆怔在当地,张大爷的话他还尚不相信,这次可是信了十足十了。 我怎么来到了七百年后,龙儿又在哪里? “喂,喂,你怎么了” 杨过失魂落魄的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向前走去,那刘铁嘴摇了摇头,继续摇头晃脑做他的神仙样子去了。 “他妈的,你个死拽子,不长眼睛啊你,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杨过回过神来,见面前站着三个人,中间一个大汉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一个大光头油光锃亮,嘴里还叼着寸许长一根细细的白色的物事,一头燃烧冒着缕缕青烟,不知何物(香烟),身穿一件府绸上衣,敞着怀,胸口生着浓密的黑毛,脚下蹬着千层底圆口布鞋,肩上横挂一条皮带,在腰间坠着一个皮盒子,露出一段黑色手柄,柄后系着一段红绸(匣子枪),两边的却是瘦不拉几,穿着一身黄不拉几的衣服,上面有几个袋子,松松垮垮,倒背着一个半人多长的木头棍子,一头园大向下,一头一个黑色铁管嵌在上面漏在肩上。头发从中间分开,都是满脸凶恶之像,不似良善之辈。 原来杨过失魂落魄之下,不小心冲撞了中间这位,杨过心情黯淡,不欲生事,摆摆手,就欲离去。 “他妈的撞了老子还敢大模大样的,给我揍这个兔崽子”大汉喊道 “敢惹我们大哥,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两个黄皮瘦猴伸手就要来揪杨过。 杨过心想,看来这几个人就是张大爷说的黄皮子了,看去就不是好人,既然撞在我手里,我就教训教训你们吧。 屈指连弹,分别点了三人穴道,这穴道点的却大有学问,中间大汉被点的是’哭穴’,两个瘦皮猴却是点的‘笑腰穴’,这下子乐子可大发了,一个昂藏大汉当街大哭,旁边两个却在哈哈大笑,只是脸上涕泪交流,绝无喜意,街上众人积威之下不敢近前,远远地指指点点,都是甚为痛快。 杨过摇摇头,闪身离去,那刘铁嘴偷偷跟上,悄悄对杨过说道:“年轻人,你得罪了他们可不好办啊,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多谢先生指点,这等鼠辈我却不放在眼里” 刘铁嘴摇摇头,嘴里嘀咕,转身离去。 第三章 东洋刀客 杨过来到这陌生世界,本无心生事,听刘铁嘴一言,心下一动,我倒要看看这些人到底能生出什么花样,本想找个茶楼酒肆,耗耗时光,奈何身无分文,无奈之下,只得在街上游游荡荡,真是一分钱憋倒英雄汉,大侠概莫能免,街上人等见到杨过过来都很是亲热,这个要他尝尝瓜果,那个让他坐坐休息。杨过乐得与众人闲聊,倒也了解了不少当世信息。 忽然,自街角一处大房子里拥出一大群人,直向杨过走来,周围人众见到,赶紧散去,杨过不动声色,注视众人向自己走来。 中间却是一位老者,衣着甚是齐整,童颜鹤发,颌下一缕长髯,比起刘铁嘴倒更像一个有道之士,旁立一人穿着甚为怪异,脚上蹬着一双木屐,身上却似一件长袍,却不与中原相同,鼻下却留着圆圆一团胡须,腰中却似一把长剑,只是略有弧度,手柄很长。 老者张口却是斯文有礼“这位先生,鄙人是本镇维持会长王乃川,想请英雄小酌几杯,不知可否给予薄面”,杨过要看他们如何作怪,当下应允。 书中暗表,这王乃川乃是本地大户,家有良田百顷,熟读四书五经,思想却很开通,送女儿去省城就读新式学堂,也算得上是一个开明绅士。 众人行到大宅,只见大门漆得光滑闪亮,两旁却是一副对联,写的是‘向阳门第春常在,积善人家庆有余’,却是一所好大的庭院。迎门一处影壁,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福字,可煞作怪,那字却是倒立着,院中红砖铺地,两旁摆放着许多盆景,进入屋中,分宾主坐下,王会长吩咐手下人速去准备酒饭。 “请问先生贵姓高名,何时来到杨树镇,未曾接待,真是失礼”王会长言道。 “在下杨过,来此游历,却是第一次来到贵处” “我给你们引见一下”王会长指向左手边那位衣着怪异之人说道,“这位是从日本来的小林先生,也是来我中国游历的”,指向右手边一位中年人道:“这位是本镇皇协军的邓大队长” 那小林忙站起身来,弯腰鞠躬道:“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一口中国话咬字虽准,却甚为生硬,却似舌头不会转弯一样。那邓大队长却甚为倨傲,一拍桌子:“就是你打了我的人吗” 王会长赶紧圆场,“邓大队长,所谓不打不相识,何必太过计较呢,一会你们好好喝上几杯,这事揭过去就算了吧”,回首一揖,“杨先生,那几个无知之人,对杨先生无礼,还望杨先生看在老夫薄面,解救一下可好”。 杨过见已施惩戒,倒也不为己甚,点首应允,不一时几个人被架了过来,杨过伸指轻弹,几缕指风过处,三人哭笑顿止,只是神情委顿。 那日本人小林点首言道:“鄙人仰慕中华文化,来贵国游历学习,刚才见到先生神技,敢问可是贵国武术里面的‘点穴’吗” 杨过心下纳罕,不想这日本人倒也识货,言道:“雕虫小技而,不值一提” 不一时酒宴齐备,王会长邀请众人入座,举杯敬酒“今日杨先生驾临敝处,接待不周,失礼失礼,请饮此杯聊表敬意,在下先干为敬” 杨过端起酒杯放在鼻端略微一嗅,却无异状,当下喝下。那酒入口却似一条火线直烧下去,比宋朝时酒水大不相同,宋时酒水多为米酒,却不是这辽金旧地,酒质浓烈骇人。 王会长在席间百般询问杨过端倪,杨过顾左右而言它,始终不得要领。日本人小林,注视杨过,目光炯炯,不知在想些什么。 邓队长喝了几杯,喊道:“这小酒盅喝的忒不过瘾,换大碗吧” 王会长应道:“老夫量浅,不能多饮,邓队长和杨先生多喝几杯”,那小林却也爽朗,说道“我也陪杨先生喝上几碗,略表敬意” 换过大碗,邓队长端起酒碗,满脸挑衅,“杨先生身手不凡,不知酒量如何,在下先干为敬”,举碗过来与杨过重重一碰,咕嘟嘟一气喝下。 杨过笑笑随口饮下,浑不在意,内息运转,脚下渐渐显露一泼水迹。 不一会喝了四五碗,邓队长脸色越喝越红,那小林却是越喝越白,只有杨过面不改色,好似未饮一般。 邓队长双目尽赤,酒气上涌,开言道:“杨先生身怀绝技,喝酒在下不是对手,小林先生虽是东洋人,却也精通武道,二位切磋一下,不知谁胜谁负” 原来这邓队长曾经见过小林施展刀术,那刀法展开好似水银泻地,自己虽然也学过几手三脚猫的武功,眼见几个手下的惨状,深知不是杨过对手,本想用酒把杨过灌醉,再行教训,如今眼见杨过酒量惊人,就起意挑唆小林教训杨过。 杨过痴于武道,眼见小林佩剑怪模怪样,也想见识一下,当下应道:“恭敬不如从命” 众人离席来到庭院,后院中人听说小林与人比武,也拥了出来站立观看。 小林道:“在下一身武技全在这把刀上,不知杨先生善用什么兵器” 杨过扫视周遭,见墙外生着一株柳树,才吐新芽绿意盈盈看去甚是可爱越身形折下一只在手说道:“本人从不使用兵器,就用这树枝代剑讨教先生高招” 小林瘟怒:“杨先生莫不是看不起在下吗” 杨过笑道:“且试试再说” 小林抽刀,双手握柄,立于胸前,杨过见那东洋刀,刀面甚窄,比剑略长,更想看看东洋刀术有何奇异之处。 小林心中暗想:“既然你自己找死,可就怪不得我了” 一个进步,长刀斜肩劈下,眼前却已不见杨过身影,迅速变招,长刀自肋下反刺背后,招式甚为迅捷。谁知杨过又已不见。心惊之下,先求自保,长刀全力施展,刀光闪耀围绕周身,Qī.shū.ωǎng.那身形却似成了一个刺猬在庭院中滚来滚去,一时彩声大起,杨过在刀影中,瞻之在前忽焉在后,恰似闲庭信步,并未出手,以杨过武功要想出手制住小林不过举手之事,但杨过见这东洋刀术于中土武功大不相同,中原刀术多以砍、削为主要招式,而这东洋刀术却亦剑亦刀,大开大阖,刀势凌厉,角度刁钻诡异,杨过存心观看,并未出手。 ‘嗨’,小林大喝一声,长刀闪电般劈下,刀光如一匹巨练,众人吓得眼睛一闭,以为杨过定被劈成两段,忽听得,当啷一声,睁眼观看,小林手中只剩刀柄,木在当地,杨过手扶柳枝,微微而笑。却是杨过眼见小林刀法施展已尽运起内力,柳枝坚若钢铁正击在刀锷之上,自是轻易击断。要知杨过虽然内力大损,但自从习练独孤求败所传剑术与这剑术一道早已登峰造极,此时早已超过“无剑胜有剑”之境地,枯枝落叶在其手中均可为剑。 小林此招乃是日本一刀流绝技,此招一出不知打败多少武林人士,竟被杨过轻易破解,呆立半响,突然跪下道:“小林研究武道二十年,今日方见中华武术神妙,愿拜先生为师,请先生收下我吧”,言罢连连叩首。 “我也要跟杨先生学习武术”,一个少女声音响起,拉着王会长的袖子,不断摇晃,那少女生的颇为俊秀,上身一件深蓝色小衣,下身一条白裙,却是一个洋学生打扮,长的光景倒于二妹陆无双有几分相似。 “丫头不要胡闹,听大人说话” 杨过伸手微抬,小林只觉一股巨力涌来,身不由己立起身来,暗自骇然。 “我杨过流浪江湖,还有要事要做,却也无心收徒,不敢领命” 小林苦苦哀求,杨过只是不允。 王会长邀请众人重新入席,却不见了邓大队长,不知何时竟已偷偷溜走。 那女孩却坐在王会长身边,说什么也不肯离去,一双妙目只是注视杨过,目不稍瞬,小林恭立杨过身边,不敢落座,杨过无奈道:“今日既然想见,又见你东洋刀法颇有可观之处,倒可切磋一二”,小林大喜,方才坐下,状甚拘谨,却好像成了小媳妇一般。 “不知道杨先生刚才施展的是什么神奇功夫,我刚才看到小林先生刀光,吓得闭上眼睛,却没看到杨先生怎么把小林先生的刀击断呢?”少女开言 杨过微笑道:“寻常剑法而已” “这是小女淑芝,自小像个假小子,让杨先生见笑了”,王会长言道 “爹”,女孩拉着父亲的衣袖大发娇嗔。 杨过本来要看看这班人有何等古怪,再施以教训,眼见这王会长慈眉善目,父女亲善,那小林举止多礼,却也不似凶恶之辈,开言道:“我听闻那日本人穷凶极恶,王会长既为长者,奈何替日本人做事” 小林惶恐,赶紧起立鞠躬道:“这是两国之事,我可是极力主张中日亲善的,我们日本人技术先进,进入中国是帮助中国富强的” “你且坐下”杨过只是注视王会长。 “我岂不知那日本人手段残酷,只是为保这一方乡亲,众人推我出头当这维持会长,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却是有辱祖宗了”王会长言罢,神色黯然。 杨过在街上和众人交谈,倒也没有听说王会长的劣迹,当下作罢,就欲告辞。 “杨先生刚来我们这里,这镇上也没有旅馆客店,不如就暂住我处,不知意下如何” 杨过本来行走江湖,经常宿于荒山野寺,已成习惯,这时却要多了解当世情况,于是答应下来。 那淑芝甚为高兴,忙到:“我去帮你给你布置房间”,起身匆匆跑向后堂。 第四章 快意恩仇 时当夜半,杨过盘膝坐在炕上,回想小林施展的东洋剑术,暗自思量,普通人若无内力,只以筋骨之力施展东洋刀术,杀伤力甚为可怕,如果那小鬼子都似这小林一般,中华战士处境实在堪忧,杨过没见过当世战争,却不知此时早已进入热兵器时代,沙场鏖兵,已是枪林弹雨,飞机大炮,早非大刀长矛,弓箭对射了。不过见识东洋刀术,却对日后杨过指导抗日战士刀术大有助益,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一时杨过想及炮楼里的小鬼子残杀张大柱的惨事,趁此夜半,正好走上一遭,报张大爷救命之恩。 推开窗户,轻轻跃出,恰似一叶落地,没有一丝声息,当夜月明星稀,道路明亮,田野里阵阵清香,蛙鸣阵阵,路上不见一人。杨过望定西方施展开轻功身法,似一缕青烟,转瞬即逝,不一时看到眼前出现一条道路,路上铺着两条铁轨,上面横衬木料,料来定是张大爷所说的铁路了。沿路行去,见前方出现一座黑黢黢的建筑看来却是圆形,下面一扇门户,上面缀着一些孔洞,杨过悄悄掩至,听闻里面鼾声阵阵,杨过手掌轻轻按在门拴位置,内力吐处门拴已断,将门户轻轻推开,见墙上悬着一盏油灯外面罩着一个圆柱形透明物事,不知何物(玻璃),屋中摆着一张方桌,桌上歪着两个绿色酒瓶,酒气刺鼻,满桌鸡骨凌乱,一个黄皮子伪军抱着大枪,倚在墙边,哈喇子流了半尺长,正在酣睡,旁边支着一张木床,上面也睡着几人。 杨过不欲多伤人命,轻轻一掌将伪军击晕,提出炮楼,手掌贴在他的百会穴上轻轻一震,那伪军睁开眼来,见眼前站着一个独臂人,就要呼喊。杨过闪电一指点在他的哑穴上,那伪军张嘴发不出声音,吓得赶忙跪下连连磕头。 “我要杀你如同杀鸡,我只问你,这炮楼上可有小鬼子” 伪军连连点头,杨过解开他的穴道,伪军张嘴到:“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家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子,不为了活命,谁给小鬼子卖命啊” 杨过道:“去年修这炮楼,小鬼子是不是杀了一个叫张大柱的人” “是有这事,不过死的可不光是张大柱,还有好几个呢” “这上面住着小鬼子吗” “有有,有三个,都在二楼,晚上喝多了睡着呢” “既如此,我饶你性命,日后不得再为小鬼子做事” “不敢了,不敢了” 杨过一指点出,伪军昏然睡去。 轻轻走上二楼,见床上睡着三个人,形状与中国人倒也没什么不同,呼噜声震天,好似猪猡一样,杨过过去照三人头上,“啪啪啪”三掌过处,三个小鬼子就此糊里糊涂的丢了性命,倒也便宜了他们。 走下楼来,一脚踢在床上,床上几个伪军惊醒,见放哨的不见踪影,窗前站着一个独臂人,吓得惊疑不定。 “上面几个小鬼子作恶多端,已被我杀了,你们是中国人怎能和小鬼子狼狈为奸,今天我不欲多杀人命,饶你们不死,日后再敢作恶,撞到我手里定杀不饶” 几个伪军战战兢兢,不敢做答,其中一个像是头目的问道:“您是‘抗联’的人吗,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杨过不知道抗联是什么,胡乱点了点头,让他们穿上衣服滚出炮楼,提起油灯扔在床上,火势慢慢燃起。 杨过离开炮楼,返回杨树镇,回首见西方,烟火弥漫,心怀大畅。返回王宅,见无人知晓,歇下不提。 却说那几个伪军,见死了日本人,知晓日本人的手段,吓得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那伪军头目,名叫刁富贵,却似有点主见,言道:“几位兄弟,日本人被杀了,炮楼被烧了,日本人来了饶不了咱们,你们各自逃命去吧” “刁大哥,那你呢” “我连桥(连襟,东北土语)在杨树镇做大队长,我去投奔他去” 几个伪军趁夜各自逃散,有的入了绺子当了土匪(日后与杨过还有一面之缘按下不表),有的不知逃亡何处隐姓埋名去了。 这刁富贵连夜赶往杨树镇,去投奔他的连襟邓大队长,快要天明才赶到杨树镇。 来到邓大队长驻地,门前一个伪军岗哨正在打盹,慌忙推醒“兄弟,大队长在哪,我有紧急的事找他”这伪军岗哨却认识他:“刁大哥,这天还没亮,你怎么跑来了,什么事十万火急的” “快别废话,晚了要出人命的” 哨兵听这话,赶紧跑去擂门:“大队长,醒醒,刁大哥有紧急的事找你” 不一会听屋内邓大队长骂骂咧咧的“他妈的,一大早吵人睡觉,没大事捏出你蛋黄来” 那刁富贵跑进屋里,悄声细语把炮楼发生的事告诉邓大队长,邓大队长吓得一身冷汗:“那杀日本人的人你可曾见到,是什么人啊” “我问了,他是抗联的,对了,是个独臂人,三十岁上下” ‘独臂人,莫不是昨天来到镇里的杨过’,邓大队长想来差不多如此,道“你切莫声张,先去梨树屯老丈人家躲几天,过了这阵风声我再安置你”, 刁富贵跑去梨树屯不提。 却说杨过早上醒来,正在炕上修炼内功,忽听有人敲门:“杨先生,杨先生,你醒了吗” 杨过一想必是那王淑芝了,开门来,果然是王家少女俏生生站在门前,杨过穿越到此,并没有一个亲人,见她长相酷似二妹无双,倒也有几分喜欢。 “王姑娘,一早敲门,有何事体?” “拜师啊,我要学习武艺” 杨过当年倒也见过不少女侠,如黄蓉、二妹、郭芙、公孙绿萼等人,对女孩习武倒也没有什么偏见 “习武之道,甚为艰险,你吃得了这般苦吗” “不怕,我要象杨大哥这样厉害,打小鬼子去” 杨过正有许多事想要问她,于是请进屋中坐下 这王淑芝原在省城读书,王会长见城里局势纷乱,怕女孩家遭遇不测,就把她接回家来,这王淑芝接受新式教育,知识面甚广,一聊之下,杨过获益匪浅。 原来现在已是公元1941年,杨过所在之地却是东北吉林,日本人全面发动侵华战争已经4年,全国上下处处烽火,国土沦丧,日本人最早占领东北至今已经8年,这东北本是宋朝时金国故地,后来并入中华,却是土地肥沃,地广人稀,日本人占领以后大肆移民,建立大量厂矿,掠夺资源,充作军用,把东北变成了资源基地。目前,东北日、伪、满、汉奸特务横行,又有许多土匪啸聚山林打家劫舍,形势非常复杂。普通百姓苟延残喘罢了,那许多有志青年或者参加共产党领导的抗联,或者转去南方投军杀敌报国去了。 杨过心想,我在宋朝时,正逢蒙古人入侵大宋,兵火相连,没想到来到这里还是乱世纷纷,料想回去宋朝多不可能,寻找龙儿更是渺茫,不如就舍此无用之身,做些报国为民的大事吧。一番思量之下,大宋朝少了一代神雕奇侠,中国近代多了位独臂英雄。 不一时,王会长来请杨过去吃早饭,那小林却早已在坐,见杨过来到,赶紧起立行礼。 饭桌上,杨过于小林谈论剑术,倒也很有趣味,小林得杨过指点,日后刀术突飞猛进,成为日本知名的武术家,暂且不表。 且说那王淑芝还是缠着杨过要习练武艺,杨过见其酷似二妹,倒有几分喜欢,便道:“王姑娘既有心武技,我就留下来指点几日,至于能够领悟多少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王会长见杨过应允,大喜之下,就要王淑芝磕头拜师,被杨过拦下。 小林听言,羡慕不止。 饭后,杨过要寻一安静所在传授淑芝技艺,淑芝想了想道,“东边二里地有片树林,少有人去,不如就去那里”。杨过应允,来到树林,杨过心想我所学武技颇杂,有古墓派武功、有全真派、九阴真经、义父西毒欧阳锋、桃花岛黄岛主、丐帮洪老前辈,各家武功均有涉猎,多不适合女子修炼,当年在绝情谷曾经传授程瑛、陆无双**,倒也合适女子修炼,只是修炼此功修要二人和修,自己当然不便于和淑芝同修此功,想了想‘罢了,我就传她桃花岛的落英神掌吧’,如今已经是700年后,倒不必忌讳私传与黄药师之约了。 杨过接下来给她讲述武功口诀,术语含义,何为五心、何谓经脉、呼吸吐纳之术、轻身健体之法,一个认真学习,一个认真教授,不知不觉天已过午。 忽听杨树镇方向“啾啾”,传来几声枪响。 第五章 一啸歼敌 ******初来乍到,不太懂起点的操作,不知道怎么作宣传,甚至还发不了帖子,希望看到本书的朋友帮忙点下收藏,帮忙推荐,谢谢了!!收藏本书的朋友就是收藏了一份幸福,推荐本书的朋友都找到小龙女那么漂漂的女朋友:)****** 杨过、淑芝一愕之下,赶紧赶回杨树镇,杨过见王淑芝跑的很慢,自不免提携一下,王淑芝只觉得自己好像腾云驾雾一般,耳边风声倏倏,转眼间已回到杨树镇。 见那起火之处却正是自家宅院,门前停着一辆卡车,满院都是日军,总有二三十人,院中央躺着几具尸体,血流满地,淑芝震惊之下,拉着杨过就要挤进院内,一个日军横枪阻拦,嘴里呜里哇啦不知喊些什么,杨过自不把他放在眼里,拉着淑芝直向院内走去,周围日军围过来阻拦,还未近身不知怎么都跌了出去。 “爹,娘”,淑芝惨叫一声,昏倒在地,那王会长胸口一个血洞,倒在当地,不知死活,旁边死着一个老妇,正是淑芝母亲,一只干瘪的Ru房吊在胸前,另一只却被割去。 “太君,就是他”,那邓大队长正站在一个日本人身边,点指杨过,那日本人拄着一把军刀,刀上滴着血迹,生的头大颈短,好像那野猪成了精,甚是丑陋不堪。那小林也躲在一旁,脸上几条红痕,看来也似受了殴打。 杨过见此惨状哪里还能容忍,举手掩耳示意小林,仰头一声长啸,突然间忽喇喇、轰隆隆一声急响,正如半空中猛起个焦雷霹雳。小林虽然掩住耳朵仍然给震得心魂不定,面色惨白,就好似人在旷野,一个个焦雷在他身畔追打,心头说不出的惶恐惊惧,那院中日军,好像被霹雳击中,丢刀撒抢歪倒一地,想杨过一啸之威能够服狮镇虎,如今虽然内力受损,但这些日伪丑类哪有一丝内力再身,如今杨过含愤做啸这些丑类如何当得,各个七孔流血,屎尿齐下,已成白痴废物。 淑芝在杨过长啸以前已经晕去,倒也不受伤害,杨过俯下身来手掌贴在淑芝头上内力微微一震,那王淑芝悠悠醒转,见院内惨状,嚎啕大哭。 杨过转身询问小林事情经过,原来那邓队长对杨过怀恨在心,遣人秘密报告县城日军,日军龟田小队长带领一小队鬼子兵围住王宅,逼问杨过下落,王乃川不肯吐露杨过踪迹,那龟田当着他面把王家佣人家眷一一杀害,小林上前想要解劝,也被龟田扇了几个耳光。 这龟田见了杨过形状,估计这人就是昨夜犯案之人,正想命令众日军活捉此人,让他受尽酷刑再砍头示众,谁知还未下命令,就已被杨过一啸震倒。 杨过心想原来是我连累了王会长一家,昨天还是一家人融融洽洽,今天落得这般凄惨,看来昨夜一时心软,饶过那几个伪军才铸此大祸,后悔不已。提起沾血的军刀递给淑芝,说道:“王姑娘且莫伤心,这猪头鬼子就是杀你父母的凶手,你杀了他为你父母报仇吧” 王淑芝握紧军刀,目中含泪,对准猪头鬼子心脏位置,一刀捅了下去,扑的一声,脏血流溢,猪头鬼一命呜呼。 这一刀下去,一个甜美少女日后竟成为抗日锄奸的奇女子。 杨过扫视周遭说道:“这些人都已成了废人,杀之无益,就任他们自生自灭吧,当务之急先把你的父母家人安葬了再做打算” 三人找了一辆大车,把尸体抬到车上,杨过、小林一起拿起铁锹挖掘墓室,淑芝冲过来夺下小林手中的铁锹,嘶喊道:“不用你挖,你们日本人都是畜生” 小林脸上本已红肿不可,此时更是难看,鞠躬对杨过道:“杨先生,小林不忍见此惨状,在中国却也于事无补,这就回国,但愿有生之日能见到中日和平,那时定当为中日友好出力”,言罢,对众尸体跪下,拜了几拜,转身踯躅而去,杨过日后捣毁靖国神社,与小林却还有一面之缘,此是后话不表。 安葬已毕,杨过见淑芝面色苍白,浑浑噩噩,叹了口气,问道:“王姑娘日后不知作何打算?” 淑芝回过神来,跪在杨过面前:“淑芝家门泯灭,如今孑身一人,前时跟先生学武,多半是为了好玩,今日愿正式拜先生为师,学成武艺,抗日杀敌,报国恨家仇” 杨过心伤其遭遇,内心多有愧疚,答道:“我连累你家遭此祸事,甚是愧疚,你我却不必师徒相称,我比你略长几岁,你就叫我杨大哥吧,只是我行走江湖,携带你多有不便,这几日杀了许多日本人,这杨树镇也不能再呆了,得找个安静所在,方可传你武艺” “在南方百里有座五台山,三面是山,只有一条小道进山,很是偏僻,我有个姑姑嫁到那里,去那里行吗?” 杨过答允,淑芝回家收拾了一些细软银钱,和杨过奔赴五台山,淑芝得杨过提携,自然速度飞快,天尚未黑,二人已到山下。只见群山莽莽苍苍,连绵起伏,有几个山头地势甚是险要,山上怪石嶙峋,生长这一些苍松翠柏,一眼望去,不见人烟。顺山道行去,翻了几座山头,才见到一个小小村落,原来那群山之中有一处低洼之地,几十户人家坐落其间。开辟着几块农田,种植些杂粮五谷。 淑芝的姑姑见到淑芝大为吃惊,“淑芝,你怎么来了” “姑姑,我爹娘都死了”,淑芝扑到姑姑怀中,大放悲声。 一屋人惊诧,急忙询问,淑芝边哭边把今天发生的事讲了一遍,屋内一个壮汉听完血冲头顶,骂道:“小日本,我操你姥姥,我跟你拼了”抄起一把猎刀就往门外冲。 淑芝急忙拦下:“大哥,那日本人已经被杨大哥杀了” 众人这时才想起杨过,过来问候。 这淑芝姑父名叫姜士斌,生了个儿子就是那个壮汉,名叫姜铁,自小随父亲打猎做农,虽未练过武艺,却也身体强壮,能射一手好弓箭,山中粮食匮乏,经常上山射猎野兽为食。听得杨过武艺超凡,非要磕头拜师,杨过被缠不过,答应一起传他和淑芝武艺。 自此,杨过留在山中教授淑芝**,见那姜铁皮糙肉厚,力大无比,于是传他玄铁重剑修炼之法,恰那山中有一瀑布,飞流直下,正适合姜铁修炼。 这一下午,杨过正在瀑布之下指导姜铁,忽听得村中扰攘,叫了姜铁暂时歇手回村查看。 远远望去只见一伙人,拿着刀枪,正在逐家逐户抢掠粮食、家禽,村中宽阔处一处大石上坐着一个大汉,长的身材胖大,五大三粗,手臂上肌肉虬结,腰上两把匣子枪横插左右,手中一对铁球刚朗朗转个不停,吆喝着:“兄弟们,只准拿粮食,谁要趁机欺负妇女,老子就把你阉了”,看来却是匪首。 姜铁见状大怒,飞跑到大汉面前,当头就是一拳,大汉起身闪过:“哎呦,没想到还有个硬茬,老子正好这几天手上发痒,就拿你玩玩” 说罢,把铁球往地上一撂,跃起身来闪过姜铁的拳头,两手一分,拉开架势。 那姜铁生性莽撞,这时心里愤怒,也忘了施展什么武功,仗着一身蛮力,兜头又打,大汉身形微侧,左手飞快刁住姜铁腕,身形一矮,已钻进姜铁怀内,一个背摔,把姜铁摔在地上。 杨过摇头叹道:“错了错了,怎么么还是只用蛮力啊,这几天教你的手法怎不拿来试手” 姜铁爬起,脸上通红,暗想杨大哥教我武艺,我蛮劲一发,倒是鲁莽了,那大汉却也是学过武艺,身手本也不错,只是姜铁得杨过指点多日,内功已经略窥门径,这下姜铁凝神静气,以内息驱动拳招,大汉可就接不下来了,只觉得姜铁身形快捷,一双拳头,四面八方砸来,每一拳脚都沉重无比,几招下来,鼻洼眼角,大汗淋漓,大汉见势不好,虚晃一招,跳出圈外,抽枪在手,抬手就要开枪,忽听得当当两声,不知何物撞在枪柄之上,砸的火星飞溅,大汉只觉双手巨震,手枪飞落一旁,抬手一看,见双手虎口已经裂开,鲜血流出。 杨过听这大汉前边喊话不可欺负妇女,又见其粗莽可爱,倒不愿就此下辣手除去,问道:“你身有武艺,怎么却来抢掠乡亲,欺压无辜百姓?不是见你前番喊话不可欺负妇女,此时你已尸横就地了” 大汉见杨过如此神通,老老实实的双拳一抱,答道:“多谢大侠手下留情,在下本是东北军旧部,本想参加队伍抗击日寇,但是找不到正规军的踪影了,无奈之下纠集了一伙兄弟占了二龙山落草,前些时日下山抢劫伪军给养,不想中了埋伏,山上目前缺少粮草,才出此下策” 原来这群山之中靠近西边有一座山峰,山势险峻,相传古时曾有二龙在此争斗,故名二龙山,这大汉名叫赵德彪,幼年曾习得通臂拳,本是东北军张学良所部的一个班长,东北军撤回关内,这赵德彪不愿离开故土,偷偷携枪逃回,聚集了百十号人人马,占领二龙山打家劫舍成了绺子(东北土匪称呼),报号‘老北风’,为人却甚是仗义,平时偷袭日伪,劫掠物资,倒是从不祸害百姓,一个土匪在一次抢劫一家富户时,祸害了户主的小妾,赵德彪知道后亲手把他绑在山上,割掉了那土匪的子孙根,疼了两天两夜方才死去,自此山上土匪畏服,再不敢招惹妇女。 杨过听罢说道:“我们学武之人,既学成武艺,就算不能行侠仗义,也不可挟武欺人,你既有一丝善念,又与日伪为敌,也算是绿林豪杰,今日之事我也不来罚你,只是日后若再有这等事体撞在我手里可休想活命了”。 赵德彪满面羞惭,无言可对。 杨过本想就此放赵德彪等人离去,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想到当日郭靖伯父身为武林盟主,助守襄阳,率领武林人士抵抗蒙古大军,建功非小,赵德彪等人虽然落草,也有一腔忠义之心,如果能够凝成一股力量,共抗外敌,却也不容小觑,于是说道:“你让手下人把抢的东西还给乡亲,然后打发他们先回去,你留下来我有事问你”。 第六章 深山夜话 “老北风”赵德彪安排手下返回山寨,自去陪着杨过说话,这赵德彪对于东北地区绺子情况、抗战情况都很熟悉,一番谈说之下,倒是让杨过等人大长见识,几人越说越是投机。 看看时已近晚,姜大妈收拾了一些吃食,姜铁搬出一个小酒坛,却是土酿的烈酒,入口辛辣非常。杨过、姜铁、赵德彪、王淑芝几人围坐,边饮边谈,有酒助兴,更添兴致。 杨过问道:“我一直有一事不解,这中日战争为什么是在中国境内打起来的?日本人难道在中国就有驻军吗?” 淑芝接过话头说,“杨大哥,这个我倒是知道,1901年的时候八国联军入侵中国,满清政府大败,慈禧太后为了保持自己的地位和满族继续统治中国,提出‘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和八国签订了《辛丑条约》,这条约里面就规定了这些战胜国都有在中国境内驻兵的权利,说是保护使馆和侨民什么的,后来军阀政府又和日本签订了丧国辱权的“二十一条”,承认了日本在东三省及内蒙古东部有特殊权利,从此日本在东北驻军就越来越多了” 赵德彪接着说道:“是啊,其实9.18事变之前日本在东北的驻军只有两万多人,如果开战之初就全力抵抗,日本人哪能这么容易得手啊,不到四个月啊全东北就都被日本鬼子占了”。 杨过又问:“那东北的官军呢?就任日本人侵我疆土? 赵德彪说道:“在9.18事变以前,东北军统帅张学良宣布易帜,服从蒋介石领导,后率部入关参加中原大战,帮助蒋介石打败冯玉祥、阎锡山、李宗仁等军阀,之后东北军奉命留驻华北,执行政府‘攘外必先安内’的政策,围剿共产党的军队,那时候东北形势已经万分危急,日本人随时都可能发动进攻,而东北军精锐却按兵不动,东三省就只剩少量的守备部队,战斗力、装备都不是日本人的对手,就被日本人拣了这天大的便宜,哎……” “赵大哥,你又是怎么入了绺子呢?”,淑芝问道 “我本来也是跟着东北军驻防华北,听到日本人占领东北我就和一些弟兄开了小差跑回东北,回来后找不到部队了,无奈之下入了绺子,后来杨靖宇招集绺子在关东山里陈家坨子开会,成立了‘抗日义勇军联合指挥部’(简称抗联),我就跟着绺子一起参加了抗联” “杨靖宇这人我也曾听说过,听说他打仗很厉害,日本人吃了不少苦头呢”淑芝说。 “可不是吗,杨靖宇将军可是我最敬佩的人”赵德彪兴奋的说道:“其实这杨靖宇原来也是一个绺子的大掌柜,听说原名叫马尚德,后来加入了共产党,杨靖宇成立抗联以后收编过不少大小绺子、土匪和我们东北军的旧部,人数最多时有4万多人,打得日本鬼子胆战心惊,我在杨将军麾下,亲手杀了18名鬼子,真是痛快啊”,赵德彪一口烈酒下肚,豪气四射。” 姜铁凑趣:“赵大哥,你杀了18个鬼子,兄弟我要敬你18碗酒” 赵德彪大笑道,“兄弟你可别激我,打架我不是你对手,这喝酒你可不行”。 “哈哈,姜铁不要胡闹,听德彪讲话”,杨过道“这么说,这东北的绺子倒有很多血性汉子了” “可不是吗,咱东北这疙瘩地方广阔,高山密林很多,大小绺子真是多如牛毛,抗联里面差不多有一半都是绺子里的弟兄,还有些绺子虽然没有参加抗联,你像许大马棒、座山雕这些大绺子也是和鬼子做对的。当然也有一些败类,投靠日本人,出卖自己的弟兄” “听说杨靖宇已经被日本人杀害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淑芝听的焦急问道 赵德彪叹了口气“前些年抗联把日本鬼子打的四处冒烟,日本人实施了什么‘三年治安肃正计划’,调集了大批部队进行疯狂地讨伐,并割断了抗联和老百姓的联系,粮食、药品、盐等给养完全断绝了,部队损失惨重。杨靖宇把部队进行缩编,不断开展小型游击战争”。 赵德彪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去年二月份,有个狗日的叛徒把杨靖宇的驻地报告了日本人,日本人组织了日伪军4万多人把杨靖宇层层包围,天上有飞机,地上有机枪大炮,汽车来回运送粮食、弹药。我们只有几千战士,粮食已经断了,弹药也接济不上了,没办法杨靖宇把部队分散突围,他只留下十几个战士。杨靖宇指挥作战那是没的说,真是神出鬼没,鬼子始终无法掌握他的行踪和去向。他娘的叛徒最可恨,又是一个叛徒供出了杨靖宇的行踪,敌人缩小了包围圈,把杨靖宇和6名警卫战士围困在深山。两名警卫战士在向群众购买粮食和衣服时被叛徒认出牺牲了,最后就剩杨靖宇一个人了,还在深山还敌人周旋了五六天,听说敌人把他围住了喊话让他投降,他还是不停的用手枪向敌人射击。敌人见不能活抓,就猛烈向他开火,杨靖宇当场就牺牲了……”,说到这里赵德彪眼含热泪,说不下去了。 众人听到此处,也都是悲愤不已。 赵德彪略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说道“分散突围的时候我侥幸逃了出来,后来我听说日本人杀了杨靖宇之后,不明白他是怎么在深山里坚持下来的,大冬天的山里都是冰雪哪有吃的啊,就抛开了他的腹部,发现肠胃之中只有树皮、草根和棉絮,一粒粮食也没有啊。”赵德彪言罢,目眦欲裂,痛哭失声。 杨过仰天长叹道“似杨将军此等人物可称得上是‘为国为民侠之大者’,今日得知杨将军事迹,我甚为钦佩,杨将军英灵不远,我杨过定当为你报仇雪恨。”说罢端起酒杯,洒酒于地。 书中交代,东北抗战异常艰难,为了对付东北抗联,日本人实行‘归乡并屯’的‘集团部落’政策,强迫分散居住在抗日武装活动区的民众离开原住地,迁到日伪指定的地点,组成由日伪军警直接控制的大村落,集团部落”实际上是由日本帝国主义对东北人民实行殖民统治的集中营,到1936年末,东北各地共有“集团部落”4433个,“集团部落”的实行,不仅使人民群众对抗联的支援受到限制,给抗联给养、宿营、兵员补充等方面造成很大困难,使抗日游击根据地赖以生存的经济基础遭到了破坏,因而使东北抗日联军受到极大损失。尤其是到了冬天,零下四十多度的温度,抗联战士身上缺医少药,没有粮食,战士们饮冰卧雪、忍饥挨冻仍然和日本人周旋,其战斗之顽强、其意志之坚定真是惊天动地,名垂青史。 杨靖宇将军牺牲以后,抗联一二三方面军对敌人发起三次拼死攻击,被敌人惊呼为“打疯了”的部队,但是实力悬殊,条件恶劣后来也多被打散了,周保中率领剩余抗联战士进入苏联进行整训,后来苏联对日宣战时,和苏联红军进入东北。 众人感叹良久,杨过又问及赵德彪山寨情况,德彪言道:“现在山上只有不足二百人,多是以前各绺子打散了的散兵游勇,只是东北目前形势险恶,山上弹药缺乏,粮饷不济,有的兄弟连枪也没有,又不准劫掠百姓,情况甚是艰难,平时只能小打小闹而已”。 杨过想到,前几日火烧炮楼,杨树镇震倒鬼子兵,所遗枪支却也不少,当时并未在意,这赵德彪既然一心抗日,我倒不妨帮他弄到一些请枪支弹药,让他能有自保之力。 问道,“这附近可有日伪囤积枪支弹药所在,我们想办法取来可好?”,赵德彪大喜:“德惠县城倒有几百伪军驻扎,只是人数众多,不好下手,在那九台镇附近却有一处日本的开拓村,里面的有二三百日本人,多是随军家属,估计能有七八十条枪,比较起来更容易得手,如果能劫得这些日本人做人质勒索一下小鬼子倒是美事”。 淑芝笑道:“赵大哥,你不愧是干土匪的,想的办法还真是不上台面啊” 德彪惭笑,“这却不是我的主意,老土匪座山雕就这么干过,换了好些枪支弹药呢” 杨过心想:“这倒也是个办法”,想想同意。 几人次日回到二龙山,安排要夜袭开拓村。 第七章 夜袭开拓村 杨过一行人来到二龙山,只见山高林密,崇山峻岭,怪石峥嵘,那险要之处赵德彪也布置了几个崽子凭险守望,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上的山来,那山寨却是建在一处天然石洞之中,山洞甚为深广,布置了一些休息之处,铺着野兽皮毛,一张大桌子却是巨木叠成,甚是粗朴,两旁一些树墩、大石,洞顶却有一天然孔穴透入光亮,弟兄们见老北风回山,纷纷围了上来。 老北风说道:“老子想要去九台干日本人一票,你们谁知道那疙瘩的的情况” 一个小崽子应道:“大当家的,我有个远方叔叔在那给日本人种地过活,倒是可以去打探一番” “好,二狗子,你带个弟兄,去打探消息,这次如果成功了,老子亲自给你敬酒,记住了,一定要小心,别消息没打听着,把自己脑瓜子弄丢了” “大当家的放心,我的脑瓜子还得留着吃饭喝酒呢,哪能那么容易就弄丢了呢” 二人改换衣着,却似两个要饭花子,腰中掖着短枪,自去打探消息。 二狗子二人一路赶路,下午赶到九台镇,打听开拓村消息。 话说日本人占了东三省以后,在1934年末由日本关东军司令部主持召开了第一次开拓移民会议,1936年5月提出“二十年百万户”移民满洲的计划草案,被称为广田内阁的“十大国策之一”。随后,日本国内和伪“满洲国”纷纷建立起“开拓”机构与会社,以确保移民计划的顺利实施。从1937年至东北光复前,日本在磐石、桦甸、永吉三县交界的三角地带,先后建立几个“开拓团”。他们把每个“开拓团”看作“政治协同体”,即耕种土地与巩固政权相结合,每个团设团长,另设经理、警备、畜产、农事指导员,团员参加集体劳动,配有武器。 开拓团强占优质土地,原住民有的被迁往的集团部落,有的留下给日本人为户,因为日本人不会种旱田。他们只是种植种燕麦、大麦,用来喂马。他们吃的粮食是领的大米,高粱米他们不吃,穿的是国家发的黄衣裳,跟日本兵一样。中国人不能吃大米白面,被日本人发现就是“经济犯”,会被抓起来的。 这九台镇附近的开拓村原名哈拉哈,村东几百米处有一道土丘,二狗子二人此时正趴在土丘后面偷偷打量。只见村落不大,约有七八十来户,那房屋甚是整齐,墙壁都是红砖垒成,上面盖着茅草,排列得整齐一线,很是齐整,只在后面几十米处有10几处房屋,却是泥土坯子造成,猜想可能是中国农户的住处,村口有个小型的碉堡,上面有两个扛枪的人在站岗放哨,里面不知是否有人,村子里十几个日本小孩,正扛着木头枪,在那呀呀的对刺,样子很是彪悍,哪有小孩子天真之态,却活似一只只小狼崽子。 村南一块空地堆着一大堆木料,几个中国人正在那劈柈子,一个日本男人穿着黄呢大衣,在周围晃荡,身后跟着一条狼狗,看似监工模样,不时吆喝一声。 二人见此情况不敢贸然进入,缩到土丘下面,商量办法,定好等待晚上再潜入村内打探消息。好不容易日落西山,又苦苦挨了两三个钟头,眼见夜色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二狗留下土匪兄弟在外接应,自己绕了个大圈,悄悄向那几处泥土坯子房子走去。一步一步压低脚步,不敢发出响动。走到一处土坯屋前,推了推木头门,里面却已经上了门插。轻轻敲了敲,不一会听屋内声音问道:“谁呀,这深更半夜的” “可怜可怜啊,给口吃的吧,我要饿死了” 门一开,一个男人一把把二狗子拉进屋里,“你不要命了,敢上这疙瘩来要饭,让日本人发现了小命可就没了”,说话的却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庄稼汉。 “我一天没要到吃的了,可怜可怜吧” “家里的,看看还有什么吃的赶紧收拾点,你拿上赶紧走,让日本人发现了可不得了” “哎,还有两个饼子,给你拿上吧”。 “大哥,我饿的前心贴后背,实在走不动了,能不能让我歇会再走” “家里的,给倒点热水,可不敢点灯,就这样摸黑坐着吧,别让日本人发现了” 二狗子借着炉火的微光,打量这户人家,只有两口子,没见小孩,家徒四壁,屋角竖着几件农具,炕上一床破被子,露着棉絮,却是穷困之际的摸样,二狗子一边喝水吃饼子,一边打探开拓村里面的情形。这农户,倒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村中情形都告诉了二狗子。 这村中有200多日本人,炮楼里一般有五六个鬼子,村里成年以上日本男人约有50几个,大部分都是日本来的农民,一少部分是伤残的士兵,那些日本农民大部分还算和善,只是那些伤兵却是很是凶悍,经常打骂中国农户,一次一个要饭的跑到开拓村要饭,被几个鬼子放狼狗活活咬死了,这些男人大部分有枪,这几年抗联不见了踪影,戒备倒是松懈下来,但是天天晚上还是有放哨的,还有暗哨,一个就在村头的草堆上,另外还有一个不固定。二狗子暗叫侥幸,自己摸黑摸了进来没被发现真是万幸。 打探详细,二狗子心想倒是不用去叔叔那里了,千恩万谢离开这户农家。小心翼翼回到土丘下找到土匪兄弟,连夜回山复命去了。 第二日,老北风赵德彪和杨过、姜铁等人研究怎样劫掠日本开拓村,尽量减少伤亡,老北风说道:“日本人枪支不少,要是被他们发现打起来,肯定损失不小,只有夜间偷袭才是上策,可虑的是那个暗哨和炮楼里的鬼子,把他们解决了,这事情就成功大半了” 杨过说道:“这些人就由我对付,你带人躲在村外,我得手之后去通知你们再进来动手” “这样最好,有杨大哥出手,那定是万无一失” 淑芝闹着也要去参加行动,大家不许,要她留守山寨,准备热水、酒食等待大家归来。 老北风集合绺子,喊道:“弟兄们,今天晚上咱们就去掏鬼子的热被窝,路上不许抽烟,不许说话,身上有什么带响的东西都扔在家里,谁要是不听命令走了风,别怪老子拔你香头”,土匪应命,准备不提。 天色擦黑,一行150余人,下山赶赴九台镇,当夜月黑风高,东北原野寂寂无声,一行人远离村镇,一路未曾惊动群众,半夜刚过已经来到土丘之后,正好动手行事,wrshǚ.сōm众人都躲在土丘后面,杨过一人展开身法摸进村去,知道草堆上有个哨兵,先不去惊动,轻功展开好似狸行狐窜悄无声息,悄悄在日本人的房子之间探查,全力运转内息探视周围,寻找暗哨所在。忽听得一阵微弱呼吸,却是前方一断短墙之后传来,悄悄掩去,内息放出,已经罩定一人,那人正倚在短墙之下避风,跃起一指一股劲风正中眉心,随后施展‘控龙手’,把大枪捉在手里,不使其发出声响。 随后悄悄掩至草堆不远处,一颗石子结果了鬼子明哨,炮楼里只有一个鬼子趴在望孔放哨,其他鬼子却在呼呼大睡,杨过施展神功,自是轻松解决,只是一条狼狗突然从黑影里跑了出来,差点漏了行迹。见碉堡里却有一把机枪,抄起来返回众人藏身之处。 赵德彪见房子甚多,安排弟兄,一半由自己带领从东往西,一半由姜铁带领从西往东,两人一组,挨家抓人,解除武装后都押到木场,如有叫喊抵抗的,格杀勿论,又留下几人,架着一挺轻机枪,负责警戒。开始时甚为顺利,那日本人早已睡着,几十户日本人被弟兄们押着,赶到蹲在地上,弟兄们手里大多也有了枪支,突然一声枪响,日本人纷纷惊醒,却是一个日本伤兵警觉开枪,不一会各处房屋内呜里哇啦声音响起,几个日本男人,拿着枪光着膀子就跑了出来,被警戒的弟兄当场撂倒,一时枪声大作,喊声沸腾,杨过眼见暴露,展开身法,朝中间几处房屋冲去,脚下一刻不停,见到日本男人就是一颗石子飞去,那日本妇孺却不去理会,身形如似鬼魅,便有几个日本人想要开枪瞄准,却是早失影踪,瞄之不及,一颗石子飞来就栽倒当地。 杨过虽然及时出手,但是毕竟一人分身乏术,还是有七八个鬼子,聚到一处屋内,举枪抵抗,眼见几个土匪弟兄死伤在地。 赵德彪见状,喊道:“二狗子,机枪封锁住门窗,青皮从侧面过去往屋里扔手榴弹”,机枪‘嘟嘟嘟’响起,子弹下雨似的望门窗泻去,青皮抓起四五颗手榴弹绑在一起,躲闪着来到那屋子侧面,拉开火线扔进屋内,那屋内日本伤兵多经战阵,却是反应极快,一把就把弹束扔了出来,杨过眼见不好,抄起一杆长枪掷了过去,正好插在弹束之上,长枪带着手榴弹刚飞到窗户,轰隆一声炸响,那房子被炸得七零八落,屋里鬼子眼见不活了。这处房屋被攻下之后,只有几处房屋还有零零落落的抵抗,被绺子弟兄老办法轻松拿下。却也伤了几个兄弟。 第八章 敲诈关东军 一小时不到,战斗结束,日本人被打死炸死加起来有四五十个,弟兄们死了六七个,挂彩却有二十多人。 杨过眼见这日本人还不是正规军队,就如此凶悍,心下暗暗震惊不已。 却说弟兄们见兄弟伤亡不少,群情激奋,嚷嚷着要架起机枪把日本人全突突了为弟兄报仇。杨过略一沉吟说道:“德彪,不要忘了我们来此的初衷,把为恶过的,民愤大的杀掉就是了,那些老弱妇孺不要去伤害他们吧” 赵德彪心道,杨大哥不知道那日本人如同禽兽,不知杀害了多少无辜百姓,糟蹋了多少姐妹,跟他们还有什么客气的,想了想喊道:“二狗子,你去找几个乡亲问问这些日本人里面哪些在中国打过仗的还有民愤大的,砍了他们给弟兄们报仇,众弟兄听好了,这日本人虽然个个不是人揍得,咱们却不能和畜生一样,一会押俘虏回去,不要跑日本娘们那耍骚皮,听清楚没” 众人轰然答应,不一会,清点出二十多个日本男人,有伤残兵士,也有几个日本农民,平时欺负中国农户,无恶不作,老北风一声令下,这二十几个日本人一时了账,杨过心伤王淑芝家无辜受累,劝那些乡亲们赶紧逃去,别等日本人来了报复受累。乡亲们听了忙忙逃去,自不免忍饥挨寒,颠沛流离,正是‘宁为太平犬莫作乱世人’ 清点抓获的日本人,却有100多人,搞了长枪60几只,机枪一挺,子弹数千发,又从日本人那里搜罗了不少大米,命令大家尽量携带,把那些老弱病残行动不便的弃之不理,其他的全都押回山寨,赵德彪临走时,留信一封,上写着:“小鬼子听着,拿200支三八大盖,10挺歪把子,子弹50箱,限后日中午送来二龙山换人”,字迹歪歪扭扭,伸手伸脚,和那赵德彪倒有几分相似。 把那些砍下的鬼子头堆成一堆,把书信压在其上,命令一个小队殿后照应,传令启程回山。等附近县城日本守备队和伪军赶到时,只见几个日本老弱病残瑟瑟缩缩,一地尸首,血流满地,开拓屯已是抢掠一空,黑夜之间也不敢追赶,连夜电话层层请示。 却说二龙山人马,一路小心谨慎,天放亮时赶回山寨,把那些日本人锁在几座大屋内,淑芝带着几个行动不便的弟兄早已准备好热饭开水,众人边吃聊,老北风经历战事颇多,却是很有见识,料来日本人吃此大亏,不会善罢甘休,吩咐弟兄们赶紧吃饭,吃完了轮换休息,那山头各处险要增派人手,机枪摆在何处,狙击手躲在哪里,细细安排。 快到晚上,山下有一人喊话:“山上的兄弟,不要开枪,兄弟我是日本人派来联系交换人质的”,土匪下来两人,在他身上细细检查一番,蒙上眼罩,带上山来。 原来日本人连夜请示,消息直达关东军总部,关东军司令官梅津美治郎暴跳如雷,但是忌惮人质中多是随军家属,如果被土匪撕了票,影响非小,无奈忍气吞声,命令县城日军守备队如数准备好老北风要求的物资,人质到手后找机会动手,县城日军守备队接到命令,这才派了一个伪军队长上山联系交换事宜。 老北风甚是精明,防备日本人借机动手,指定了一处地方作为交换场地,这处地方后面是一片松林,里边暗暗布下机枪、阻击手,要求对方来人不得超过20人,日方派人检查人质数目,山上派人核对枪弹数目,然后自会释放人质。 那伪军本想借上山之机,打探山上情况,但是眼上一直蒙着眼罩,却是一无所得,被土匪送下山去,解开眼罩,自去回报。 那县城日军守备队长闻报大怒:“你们支那人狡猾大大的”,无奈安排了一排日军,赶着一辆大车,拉着东西,如约交换。自己却集合鬼子、伪军,坐了几辆卡车,落后几里路,命令带队鬼子一旦人质到手,立刻动手,后面部队听到枪声会很快杀上去。 那日中午未到,山上远远望去,见二十几个黄皮日伪军赶着一挂大车远远行来,当下老北风驱赶着人质下山交换,双方隔着50米的距离,日军小队长阴沉着脸打量对方,见对面一个大汉,腰插双枪,身材魁梧,笑嘻嘻的浑不在意。身后跟着几十个土匪,两个土匪走了过来清点枪弹数目,日本人也过去两个清点人质数目,清点已毕,20几个土匪崽子过来抗上装备飞快的向树林跑去,日本人质也纷乱的跑了过来,鬼子小队长见人质已经跑回来了,用日语喊道:“全部趴下,开枪” 人质纷纷趴下,日伪军举起三八大盖,就要动手,就听得那树林之中轰隆一声,无数碎铁石子横飞,当场就把鬼子打死大半,却是一门老旧的山炮,被老北风埋伏在林子里,距离很近,杀伤力却是惊人,两个土匪端着歪把子一阵横扫,侥幸活下来的的几个鬼子也当场丧命,老北风哈哈大笑,早知道你们小鬼子这招,老子早就预备好了。 后面日军守备队长听到枪响,加紧赶来,到了现场一看,一个小队日军已经阵亡,气得哇呀呀怪叫,命令几个鬼子兵带回人质,下令攻山。 那二龙山山势险峻,山高林密,只有一条路可以上山,路上几处地形更是险要,黑熊岭、子母峰、一线天、蛤蟆口,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敌,山上防备日军攻山早已准备停当,绺子里的弟兄多是东北大汉,也有少数几个朝鲜人,多年土匪生涯,都练得一手好枪法,这时居高临下,枪枪到肉,打得小鬼子损兵折将,连第一道关口黑熊岭也没有攻下来,扔下几十具尸体,灰溜溜的逃回县城。 战斗已毕,山上沸腾,多年没有如此扬眉吐气了,土匪弟兄这下装备精良,想来今后日子好过,都是满怀憧憬。 老北风知道日本人必有后着,吆喝匪众厉兵秣马,准备迎击日本人报复。却与杨过姜铁等人商议,“这番事情动静过大,日本鬼子定来围剿,倒是要好好安排一下,山上虽然枪弹不缺了,但是很少重型武器” 姜铁道,“大哥,我看这山上山路陡峭,日本人来多少人也不能一下涌上山来,一个弟兄凭借险要,就能当住几十个鬼子,怕他何来” “兄弟,你没见过日本人打仗啊,那日本人悍不畏死,打仗时往往组织敢死队,头缠一条白布,嗷嗷叫着冲锋,刚上战场的弟兄往往就被吓着了,一旦让他们冲过蛤蟆口,咱们可就守不住了” 杨过曾见襄阳鏖兵,蒙古人仰攻大城,郭靖率部坚守,倒是见过许多守城器具,见这山势陡峭,倒与襄阳攻防有几分相似。当下说道:“德彪,我看这山上几处险要,倒可以设下埋伏,不费枪弹,就能杀伤大量鬼子” 研究多时,几人商定分兵驻守各处险要,第一道险要黑熊岭,命二狗子带领30名土匪埋伏,都选那枪法精准的专打鬼子军官,杀伤鬼子之后撤回子母峰,子母峰居高临下,但是中间道路较宽,由姜铁率土匪50名带着全部机枪,驻守峰上,大量杀伤鬼子之后撤出一线天,那一线天之上两侧山上由老北风亲自带领其余的弟兄,多备下手榴弹、大石,一线天内多放柴草枯木,地下埋上炸药,出口处预备巨石粗木,前面的弟兄们杀敌后返回蛤蟆口之前,堵死一线天。杨过则自由行动,寻机灭敌即可。 安排已毕,各去准备不提。 第九章 扬威二龙山 县城日军守备队损兵折将,狼狈返回县城汇报战况,关东军总部闻讯震怒,电令周围几县抽调人马要会剿二龙山。关东军总部把二龙山这伙绺子恨得牙根痒痒,派了一个参谋村下次郎莅临县城指挥各部协同作战。 五日以后,天刚过午,山上放哨的弟兄来报,远处尘土飞扬怕是鬼子来了。老北风传令全体弟兄坚守各处险要,自和杨过在山顶瞭望,只见远远开来十几辆卡车,打头的车上插着膏药旗,上面坐满了黄蜡蜡的鬼子兵,车后面跑步跟进着五六百的伪军,倒了山脚下远远地下车整队,十几架小钢炮也被抬下车来,一溜摆在队前,日伪军手中端着三八大盖、歪把子机枪,装备很是精良。 那关东军参谋村下,举着一副望远镜观察山上,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这山山势险峻真是易守难攻,山上不见人影,那些土匪也不知藏在何处,打量多时,命令伪军做先锋开始登山。军军官暗暗骂娘:“小鬼子又让老子做炮灰”,没办法命令伪军开始进攻,自己缩在队后压阵,众伪军磨磨蹭蹭、躲躲闪闪的往山上攻来,村下见了大恼,命令道:“快快的,再磨蹭就要开枪了”,后面日军瞄着伪军,伪军无奈之下打起精神,向山上攻去,不时举乱射,打的山石火星乱射,当然打不到人。 过了半晌,第一道关口已经看到日伪军长长的队伍在山道上蜿蜒,二狗子对弟兄们说道:“大家夥看到没,那些当官的都穿着黄呢子大衣,鬼子的军官都带着东洋刀,一会就瞄准他们打”,众人一看可不是嘛,那队中吆喝指挥前进的都是穿着大衣,应下不表。 500米,400米……越来越近了,二狗子命令道:“都别急,到了50米以内再开枪,那后边的当官的归我了,听到我枪响大家夥再开枪”,土匪弟兄纷纷应下,举枪瞄着目标。 ‘啾’一声枪响,伪军军官应声倒地,枪声大作,一排枪下去就打死了20多个伪军,这土匪的枪法还真不是盖的。伪军纷纷趴在地上,寻找目标,向岭上开枪射击,只是山势陡峭,仰头射击哪有什么准头,岭上二狗子等人却乐得拿枪点名,战斗不一会,上百伪军死在山上。余下伪军再也顾不得后边要命的鬼子,一窝蜂似的转身就往山下跑,又被二狗子等人点名收去三四十人。 村下见此,命令鬼子炮手瞄准山岭开炮,二狗子一见不好,黑熊岭虽是陡峭,这岭上众人埋伏之地却是一个平台,这炮弹要是落了上来,还不得把弟兄们包圆了,吆喝弟兄们赶紧撤退,刚跑下平台,就听后面叮叮咣咣,那钢炮轰了上来,心说,幸亏反应得快,要不今天就得噶屁着凉了。 村下见打了一通炮,几十个土匪顺山道逃上山去,传令日军开始进攻,还是伪军打头阵。伪军心惊胆战之下,无奈硬着头皮爬上山来,大队鬼子兵随后登山。过了黑熊岭,迤逦来到子母峰下,见山路开阔,两峰林立,伪军害怕止步,鬼子一个军曹带着人冲了上来,吆喝冲锋,才冲出几十米,那峰上子弹下雨一样打来,五把机枪横扫之下整个山道全部被封锁,日伪军倒下一片,余下的吓得屁滚尿流,逃下山去。几个凶悍的日军躲在山石后负隅顽抗,不一会被阎王爷收去打下十八层地狱受苦去了。 姜铁端着一把歪把子,大呼真他娘的过瘾。 村下见伪军已经不能再战,裹挟在日军队伍中反而迟滞了部队的冲锋速度,那子母峰峭壁陡立,已经超过了火炮的仰角,小钢炮拉上去也是无用,命令一个鬼子小队长,组织了100名敢死队,集合了十几挺机枪,一定要拿下子母峰,那小队长真是凶悍,大冷天的脱光膀子,挥着一把东洋刀,带领着鬼子嗷嗷的冲了上来,却似一伙恶狼一般。 快到峰下,十几挺机枪向山顶扫射,压的众人抬不起头来,余下鬼子敢死队嗷嗷叫着就要冲过子母峰。杨过眼见不好,这等两军对战,火器对射,自己武功没有用武之地。抓起一束手榴弹向鬼子群里砸去,正砸在一个鬼子头上,当场砸的鬼子脑浆迸裂。正奇怪怎么没有爆炸,身旁一个土匪说道:“杨大哥,这玩意得先拉导火索才能爆炸”,说着抄起一颗手榴弹,旋开弹盖,把一条火线一拉扔下山去,杨过这样才明白,暗想自己来到今世,这火器倒是要研究一番,暗暗苦笑,抄起手榴弹连番的扔下峰去,杨过内力深厚准头奇佳,那手榴弹专在鬼子人多的地方爆炸,杀伤甚多。 这鬼子敢死队很是顽强,死战不退,峰上众弟兄也开始出现伤亡。但有杨过相助,这波鬼子最后还是战死在山上。村下见无法破山,敢死队竟也伤亡殆尽,无奈之下停止攻山,赵德彪趁势派人重占黑熊岭,那日本鬼子连尸体也未收取,打着膏药旗灰溜溜的撤回县城。这番盛气儿来竟是铩羽而归。 山上兄弟见鬼子撤退,纷纷露出身形,“小鬼子别走啊老子还没玩够呢”“小东洋我日你祖宗”……一时间满山喧嚣,兴高采烈。 赵德彪命人打扫战场,收拾得崭新的三八大盖300来只,机枪10几停,弹药无数,这一下穷山寨变成了暴发户,心中大喜。命人把那日伪军的尸体,统统扔下山去喂狼,那些重伤未死的不免补上一枪。 三天后,日本关东军又组织了两个联队来攻打**山,战况惨烈异常,鬼子付出大批伤亡竟而攻入一线天,却被地下火药山上手榴弹、巨石山炮打得血肉横飞,又是败阵去了。自此之后,二龙山成了日本鬼子想攻而不敢攻的恐怖之地,名震白山黑水,为东北铁蹄之下的民众点亮了一盏明灯。众多散兵、小绺子纷纷来归,不数月时间山上聚集了上千的人马,成了一股不可小视的力量。之后杨过帮着老北风端了几个伪军窝点,抢掠了大批的弹药给养。 杨过见山上人众日多,却是良莠不齐,终是土匪习性不改,心下不喜,劝慰老北风整顿军纪。这老北风本是东北军一个战士,又参加过抗联,对于军纪却也看重,实力微弱之时没有办法容忍了部下的一些匪气,如今兵强马壮,当即与众人商量把那人马分为四队,驻守险要,把那凡是抽大烟的、酗酒的强行令其改正,有那不听命令的军法从事。又去了报号老北风,命名山寨为东北抗日义勇军第六旅(寓意抗日人马众多,所以没取第一,取了个第六),自命旅长,设立班长、排长,营长,团长,又立下了6条军令,请淑芝略为修饰,通令山寨。 第一条:日寇为我血仇,有私通敌寇者杀; 第二条:百姓为我父母姐妹,有欺压百姓者、淫辱妇女者杀; 第三条:临阵逃跑者杀; 第四条:缴获归公,私吞藏带者杀; 第五条:训练偷懒者鞭一百; 第六条:站岗睡觉者鞭一百; 又请那淑芝做了文化教员负责教授义勇军战士习字,宣传抗日道理,姜铁做了团长,兼任武术教员,训练兵士格杀技巧,有一些土匪受不了山上纪律严明告辞下山,老北风也不勉强命其留下枪支,发给几个大洋遣散,余下的纪律整肃,训练勤奋,战斗力越来越强。多次击败围剿的日伪军,神出鬼没多次袭击周围日伪军,日后中国人民解放军进入东北,赵德彪、姜铁率部参加解放军,参加四平之战,立下汗马功劳,此是后话不表。 却说杨过见到当时战争的惨烈,暗想以自己的身手,如果和小鬼子近身格斗,倒也不惧,如果远隔开来,这般枪林弹雨再好的武功也不免落得身死敌手。一人之力再强,也不能对抗千军万马。自己来到当世,对这火器倒不可不识,别闹的那日情况,手榴弹没拉线就扔出去了,万一碰到紧急情况岂不误事,于是虚心向赵德彪请教射击之术,杨过对于暗器之法本来甚是精通,后来武功超凡入圣,早已不屑于使用暗器,这射击无非瞄准、屏气、抛物线几大要素,杨过略一体验之后操练几日早已精通。 这日杨过与赵德彪、姜铁等人在训练场地演示枪法,那姜铁自小弓箭射的准,学习枪法倒也甚快,三四十米外酒瓶差不多枪枪命中,老北风则更胜一筹,五十米开外弹不虚发,杨过命人把几个松塔挂在百米外树梢上,单臂举枪,运转内息,手臂纹丝不动,‘啪啪’几声枪响,松塔应声而落,几个战士跑了过去,只见那松塔却未破损,这子弹却是打在细线之上,众人见了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第十章 关东军100部队 杨过在二龙山滞留数月,协助二龙山扩充兵马,抢掠装备,闲暇时自己加紧修炼力图早日恢复内力,指点姜铁表兄妹二人武艺也是进步神速,那赵德彪也跟着得了不少好处,一日清晨众人醒来,不见杨过,寻觅之下见那山壁之上写着一行字,字迹粗黑,却似炭条写成,“山上已可自保,我另有要事,就此别过” 众人奔到山门,只见空山渺渺,烟云缭绕,哪里还有杨过踪迹。 赵德彪叹道:“杨大哥真是神人啊”,众人黯然。 话说杨过心敬杨靖宇将军为人,离开二龙山后多方打探杀害杨靖宇将军的罪魁祸首,在德惠县城杀掉告密者李正新、三岔河杀掉叛徒赵廷喜,杨过武功高强且行事谨慎,待到日伪发现,早已神不知鬼不觉悄悄去了。(此二人实为新中国成立后,公祭杨靖宇将军时,被枪决于墓前,再此借到杨过名下,为行文需要,看官不可不知)只是那带队围剿杨靖宇将军的日酋岸谷隆一郎不知调往何处,多方打探未果,辗转来到新京附近。 这时已是公元1941年11月,东北地区已是寒冬,时当傍晚,阴云四合,北风呼呼的刮着,杨过在新京西郊一处荒废的木屋之中暂且存身,盘膝运功,解除疲劳,抵御寒冷,忽听得远处人声嘈杂,细听却是日本人的声音,中间夹杂着几声中国人的哀求声,惨叫声,杨过起身出来飞身跃上一棵大树眺望,只见一队日本宪兵,约有几十号人,押着10几个东北老百姓打扮的人,正经过前方的一条道路,打量道路两旁空旷,那几十个鬼子都带着枪支,不好出手,暗暗跟踪在后,寻找合适的机会出手解救。 那些日本兵押着中国百姓,一路不时殴打,约莫半小时左右,来到一处所在,杨过远远跟随,见日本兵把中国人押进了一栋两层的小楼,那小楼周围有日本兵往来巡逻,暂且找了一处僻静所在藏身,仔细观察那处建筑里面人员活动,准备晚点再动手解救。 书要简短,过了大概有两个钟头,杨过见夜已深沉,四处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灯光闪烁之下,那处建筑黑沉沉仿佛怪兽一般,当下展开身法,来到那处建筑附近,仔细打量,见这里却是好大一片混凝土建筑群,占地甚广,那中间的两层小楼门上挂着一块木牌白底黑字,却是日文,灯光闪烁之下看去隐约有“關東軍100部隊……”的字样,周围有几处平房,不时传来牛马之声,建筑周围散落着几处碉楼、暗堡,还有一座高高的水塔,杨过心下纳闷,这地方看上去好似日本人一处兵营驻地,又有几分不像,不知是什么所在,也不知抓些普通老百姓作甚。 暗暗思量,黑夜之中若是现在动手解决这些巡逻的日本兵和碉堡的鬼子倒也不难,但是万一暴露踪迹,那些中国人就不好解救了。思量多时,定下计较,先潜入楼内看看情况再设法解救,当下施展轻功,当真是神鬼莫测,躲开日本巡逻队,施展壁虎游墙之术,寻到一处悄无人声的空处,进入二楼内,打量房间,却是怪模怪样,墙壁上一排架子,陈列着无数玻璃器皿。 楼下传来阵阵凄厉的惨叫,好似身受无尽的苦楚,杨过虽然艺高人胆大,听了也是心里发毛,不知日本人又在作何罪恶勾当,放出内息探视周围,发现楼上人数不多,当下潜行过去,轻轻出手结果了几人的性命,这其中却有一人正是关东军100部队的大佐,也糊里糊涂的丢了性命。杨过见楼上已经再无活人,悄悄下楼来隐身在一处楼梯拐角之处,偷偷打量,只见转角前方有许多房间亮着灯光,屋内人影憧憧,那惨叫声却是从地下传来,看来底下还有地下室,心想一不做二不休,要想救人,就得先清理了楼里的日本人,施展雷霆手段,或用石子、或用掌击,把一楼内的日本人杀了个干干净净,这些日本糊涂鬼大多是头戴军帽,身上却是穿着白大褂,遇到杨过这等煞星,死的倒是没有痛苦,确是便宜了他们。 杨过悄悄过去把大门反锁,隐匿气息进入地下室,那地下室入口后也躲着两个日本哨兵,以杨过的手段自也是轻轻除去,不露痕迹。一路小心行来,遇到日本人就施辣手,幸得无人发现,只见这地下室范围很大,用混凝土建造的墙壁屋顶,分隔着几十间房屋,冷森森却好似是一处人间地狱,空气中到处弥漫着血腥之气,还有一种怪兮兮的药水味道,有的房间里面是一笼笼的老鼠,有的却是大瓶溶液里面浸泡着人体器官,有的洞里面堆着大块的冰块,千奇百怪料来不是好事,其中一间房间里面锁着几十个中国人,都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惨状让人不忍目睹。 杨过向发出惨叫的房间悄悄潜行,躲在一个木箱后面,凝神打量,只见那屋顶上吊着一盏明晃晃的电灯,里面10几个日本人围着一张手术床,床上绑着一人,嘴里发出声声惨嚎,在床上死命挣扎,那些日本人有的拿着器械似在测量,有的拿着纸笔不知在记录什么东西,并在不时交谈,说的是日本话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杨过打量片刻,不得要领,见到如此惨状,也知那日本人的诡秘勾当定然不是什么好事,‘嗖’的一声跃身屋内,单掌起处,10几个日本横尸当地,凝注内息倾听周围,没有脚步声传来,看那绑着的却是个中国人,此时满面青紫口中吐血,探腕观察那人体内经脉紊乱,心跳越来越是微弱,却似中了不知何种毒物,眼见是就不活了,不由得心中火气,施展开霹雳手段把地下室的日本人尽数扫清,那些日本人不知做何种事体,把中国人视作牲畜一般,剖膛剜眼,冰冻火烧,无所不用其极,心下愤恨,手下绝不留情,楼内差上下包括地下室差不多100号日本人被杨过杀了个干干净净,见一间屋内存放着不少军火,暗自高兴,一会却要拿来行事。 搜寻周遭再无遗漏,杨过来到那间牢狱之外,一掌击落门锁,“你们可是中国人吗” 那里面众人听到中国话,都是惊疑不定,有几个体力尚在的过来说道:“我们都是普通的中国老百姓,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杨过说道:“不要高声,这楼里的日本人已经都被我杀掉了,我出去除去巡逻的日本人就来带你们出去” 好在夜色浓黑,正好杨过行事,以杨过的手段又是潜行暗杀自是不费吹灰之力,静悄悄的杀掉巡逻队的10几个鬼子兵后,杨过又摸进碉楼收拾了里面的哨兵,回到地下室,带着众人出了小楼,指点方向,众人互相掺扶着蹒跚去了,去向哪里杨过此时也不能多管了,自去返回地下室,收集军火全都堆在一处,等了几个小时的样子,约莫那些人去的远了,自己来到地下室出口,拉开一束手榴弹,扔在那堆军火之上,展开身法,转身飞奔而去。 身形才出大门,听的背后轰隆一声大响,好似天崩地裂一般,身后碎石飞溅,有的打在身上,杨过虽有神功护体,打的也是生疼,转瞬已在几百米外,心里暗自后悔‘这下可太鲁莽了,这爆炸如此猛烈,我要不是即刻就走,连我也要陷在里面了’ 书中暗表,杨过今日巧遇日本人抓捕中国百姓,起意出手拯救,跟踪之下施展神功端了鬼子这处秘密基地,此地却正是日本臭名昭著的731生化部队的一只。731部队由日本人石井四郎创建,对外号称‘日军关东军防疫给水部’,主要从事细菌战研究,抓捕大量中国朝鲜平民和战俘人进行活体实验,有活体解剖、冰冻实验、火焰喷射实验、手榴弹实验、鼠疫和细菌试验,实验都用活人进行,实验过程惨绝人寰,令人不忍卒读,细节笔者也不去细表。这细菌部队却有七只,分别是日本东京的陆军军医学校细菌武器研究室、哈尔滨的关东军659部队、长春的关东军100部队、北京的北支甲1855部队、于南京的荣字1644部队、广州的波字8604部队、新加坡的冈字9420部队,这关东军100部队正是731部队的一只,研制了大量的细菌武器,今天覆灭在神雕大侠手里,却也是天理昭昭,正得其所。(据记载,日本人45年投降时,炸毁该处秘密基地,销毁证据,笔者借杨过之手诛此兽类,捣毁魔窟,虽是意淫,看官谅也痛快,哎,哀我国民,受此荼毒,叹我山河,沦陷日倭,中华儿女,莫忘血仇!) 第十一章 新京锄奸 却说那伪满首府‘新京’,近来颇不安宁,新京西郊的关东军100部队驻地神秘爆炸之后,新京城里一些臭名昭著的汉奸、日酋无故身亡,可怪的却是,死者身上没有任何外伤痕迹,解剖发现其心脏却碎成了几片,一时间新京日伪权要人人自危,出入扈从如云警卫森严,城里军、警、宪、特大肆搜捕,自然不少商人百姓无辜受累,全城闹的鸡飞狗跳,人心惶惶,却是抓不到人,而血案却仍是一桩桩接连发生。 这新京即今日的吉林省会长春,长春历史很短,仅二百来年,清嘉庆年间在此设地方行政机构“长春厅”,十九世纪末,俄国获取铁路筑路权,在此建立俄国人居住区,十来年后,日本取代俄国,获得在此的权益,修建了长春火车站。九·一八事变后,日本侵占我国东北全境,将长春作为统治东北的中心。1932年,日本侵略者授意下的伪满州国成立,溥仪登基,长春被定为“国都”,改名新京。长春也就是在这时成了举国皆知的大城市。 长春南郊有一所伪满的新京陆军军官学校,却是今天的解放军装甲技术学院,是伪满建立的10几所军事学校之一,这新京陆军军官学校建立于1939年春,当时日本兵力捉襟见肘,日本为了充实发展“国防”力量,以日本士官学校为样板在长春建立了高度正规化的军官学校,就是这新京陆军军官学校。 学校本部设校长一名,首任校长是南云亲一郎少将,后由山田铁二郎继任。校部下设文、武两个系统。文官系统有教头(即教授之首)和下面各科所配设的教授;武官系统为学生队,学生队下面还设有各兵种的教官。学生编为连,各连设有连长、区队长,均无副职。大部分是中国学生,从各伪满高中招募,只有少量日本学生来自日本本土,中日学生之间积怨甚深,经常互相挑衅,甚而动手群殴。每逢假日,在长春街头一眼便可认出伪满军校的学生。这些被学校培养的好勇善斗的学生们,常常在街头与伪满警察打斗,他们常常有意寻衅. (1945年日寇投降前,伪满军校的学生在部分中国教官的指挥下,携带轻重武器,开上石碑岭,修筑阵地,与日寇对峙。日本宣布投降后,伪满军校解体,一部分学生到东北大学临时补习班学习,一部分人拥戴原学生队队长王家善在长春被编为国民党第四纵队,后改为一个师驻防营口,于1948年起义。起义过程中,这些学生从中还做了大量工作。) 在伪满陆军军官学校六年半的历史上,共有3297名学生就读此校,其中日本学生200人,朝鲜学生48人,韩国原总统朴正熙就是其中一位。 “新京陆军军官学校”内,杨过正在图书馆内整理图书。杨过自端掉新京731部队总部以后来到新京,一日无意间救下一个少妇,这少妇的丈夫却是新京陆军军官学校的一名日文教官,在其推荐之下,杨过来到军官学校图书馆,担任校工,负责借阅书籍,隐姓埋名,先后诛杀了许多败类。无事时翻阅图书,也了解了中国的大部分历史,这才知道不光大宋朝已成过眼云烟,之后的蒙古建立的大元朝、其后的明、清两代也已灰飞烟灭,想那宋朝时中国虽然武力稍弱,却是盛世繁华,哪像当今之世,经历西方列强的侵略、国内多年军阀混战,积贫积弱,中国已成了连日本也欺上门来的弱国,真是可悲可叹。 这图书馆却是一栋三层高的小楼,位于学校西北角,背后一段高墙,墙外却是一处市集,图书馆中有间阅览室,供学生阅读之用,平时倒少有人来,一个叫吕天的学生,成立了几十人的小型读书会,经常聚到这里看似交流一些心得,实际上是专门宣传反满抗日的精神。他们虽然甚为小心,却哪里逃得过杨过的耳目。 且说这日,吕天等五六个学生又来到阅览室,吕天一脸兴奋的说:“你们都听说了吧,最近心惊出了个神秘侠客,刺杀了不少汉奸日酋,真是大快人心,咱们什么时候才能上战场,也去保家卫国,才不辜负男子汉来到世间一回” “哎,咱们整天在这军校里面,就是周末出去转转,也是遍地特务,真是寸步难行啊”一个矮胖的学生搭腔。 “前天和那个日本学生犬养打了一架,他妈的,那狗日的好象学过武功,我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一个高高瘦瘦的学生言道。 “犬养,你听这名字起的,可不就是狗日的嘛” 一伙人哈哈大笑。 杨过听了也不由莞尔。这日本人名字还真是古怪,什么犬养、松下、龟田、龟山、牛尾,真是乱七八糟,不知所谓。 却听那些学生谈到过几日学校要过来一个少将级别的军官来校讲学,商量要不要动手刺杀。杨过心神一动,宁息细听。 原来这少将是日本的一个旅团长,名叫古丸淸武,在山东一带烧杀掳掠,制造了很多惨案,其性好杀,抓住战俘后往往砍首断肢、剜心剔肠,是个长着人脸的屠夫魔王。这古丸淸武在山东一带执行三光政策,很是彻底,这次军官学校邀请他来校讲演,应在后日到达新京。 吕天等人商量到,动手刺杀不好得手,事后也不好脱身,不如下毒,又商量着谁去搞毒药,谁负责探行止,谁负责投毒等等不表。 这日,古丸淸武到达新京,伪满政府派了一名中将负责接待,军官学校校长等人也在接待人员之中,杨过这日声称肚子疼,要去药房买药,和图书馆的人交代一声也去城门附近观看,看是否有机会动手刺杀日酋,来到城门附近,只见伪满政府发动了一些小学生手握鲜花,站在路边迎接。又找了一些地痞无赖举着横幅,无非是“中日亲善”“大东亚共荣”什么的老调陈词,这城门附近,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军警林立,戒备森严,看来却是不好下手。 过了半晌,古丸淸武车队驶到,众人赶紧向前迎接,自不免阿谀奉承,满是丑态,那古丸淸武虽是个杀人魔王,这时却挤出一副笑脸,只是那笑容看来却甚为狰狞。从口袋里掏出大把糖果,分给小学生们,还抱起一个小女孩,摆起姿势让记者拍照。想来明日报纸上定会出现什么“日本少将莅临新京,民众热烈欢迎”之类的涂粉文章,仪式已毕,众伪满要员请古丸淸武上车去参加接待酒会,这古丸淸武却也作怪,非要步行欣赏一下新京风光,接待人等虽是不愿,也不敢违拗,于是由伪政府中将、军校校长等人陪同,一路慢慢行来,车队随在身后不远处,周围军警人员层层护卫。 一路行来,这古丸淸武不时左右招手,记者们镁光灯频闪,这伪满中将却成了讲解员,为他介绍沿途风物。正行到一处教堂,忽从一个胡同前人群中飞出一物,正好落在三人脚下,这古丸淸武反应倒快,一个鱼跃扑倒一旁,轰隆一声爆炸开来,那校长和伪满中将当场身亡,当场还炸死了几个陪同人员和军警。杨过何等眼力,一瞥之下,见那刺客约有一米六七,身材匀称,一张娃娃脸,年纪不大样子,炸弹出手,转身就向胡同里抛去,这时现场大乱,军警宪兵挥舞警棍、枪托驱开围观人众,就向胡同中追去,那古丸淸武刚被几颗弹片钻入腿部,蹒跚着正要爬起,突然一颗石子飞到正中后脑,砰的一声栽倒在地,蹬蹬腿,一命呜呼。这自然是杨过眼见现场混乱,趁机出手,弹指神通大发神威了 现场军警尚未发现,还在乱纷纷追寻刺客,杨过趁乱离开现场,回到图书馆。只听全城警笛大作,大批军警宪兵出动,满城大索,杨过心想,那刺客虽不知何方势力,看来尚未落网,心下稍安。 接下几日,日伪军警全部出动,全城戒严,清查户口,那刺客却是鸿飞渺渺,不知所踪。 第十二章 巧遇巧妹 新京新发路1169号是关东军司令官邸所在,院内停着几辆小车,岗哨森严,一楼会议室内,一群日满军、警、宪、特负责人围着一个托盘面面相觑,那盘上却是一颗石子,还粘着一丝血迹脑浆,却是从古丸淸武颅内取出。众人本以为古丸淸武脑后有一孔洞定是中弹而死,没想到竟然只是一颗小小的石子,只觉得自己脑后一股凉气,生出兔死狐悲之感。 “巴嘎,新京是日满重地,100部队的事还没解决,竟然接二连三的出现刺杀事件,这次古丸君也玉碎于此,陆军本部追问起来,怎么交代?!”,说话的是日本驻关东军司令官梅津美治郎。 伪满警察厅总监张邵武说道:“司令官阁下,今天的刺客似是两个人,一人抛出炸弹,另外一人趁乱刺杀古丸将军,恐怕和前几起刺杀事件是一人所为了,能以一颗石子刺杀古丸将军,这刺客看来是个武林高手啊,而且前面的几起刺杀事件恐怕也和此人有关” “恩,你说的很有道理,找寻刺客踪迹还是你们中国人出面方便一些,这件事就交给你们警察厅负责了,限你们10日以内破案!” 张邵武听了暗暗叫苦:“我这是何苦来,我这个总监本来就是个摆设,还不是你们日本人说了算,摊上这么个事,自己脑袋还不知道保不保得住呢” 却不敢反驳,小心翼翼的回到:“司令官阁下,不知道皇军是否能够提供一些高手相助,万一我们找到刺客行踪,这人武功这样厉害,我们怕是也抓不到啊” 梅津美治郎想了一下,回头问道:“黑龙会的船越刚夫是否还在新京?”,一名参谋人员答道:“报告司令官,船越先生去了开拓村(日本殖民基地),说是去看个朋友” “马上联系船越急速返回新京” “嗨” 新京市郊有一处小站名叫‘米沙子’,却是一个开拓村所在,一栋巨大圆木搭盖的房子之内,正有两人日本人对坐饮茶,中间一张小几,上有一木制托盘,一个紫砂茶壶,两只细瓷小碗,不是一套,却也甚是雅致。 其中一人年约花甲,另一人比之略小,年老者名叫武田归树,早年曾参加日俄战争,落下残疾,退役回到了江户老家为农,年轻一点的名叫船越刚夫,正是那黑龙会武术教头。这船越刚夫年轻时好勇斗狠,曾经一次与人比武,重伤之下得武田相救,船越感念在心,尊武田为兄常常看顾,这船越自那次事故以后,精研武道,多读书籍,武技日深,号称日本武道第一人,性子也磨练的越发深沉,早非当年毛头小伙子模样,后来被黑龙会聘请做了武术教头。 黑龙会却是日本一个军国主义组织,成立于1901年,由头山満、内田良平等人在原玄洋社基础上于东京组织成立,目的在于谋取黑龙江流域为日本领土,其会名即从黑龙江而来。一度与孙中山等革命党人展开合作,图谋推翻中国清朝政府。黑龙会暗杀良善、刺探中国军事情报,名声狼籍。光复后被各国政府公认为恐怖主义组织,强令取缔。 两人正在谈论中日战况,“军队战线越来越长,早晚要陷在这个大泥塘里啊,中国前些年陷于内乱,我国才能轻易得手,尝到了甜头上上下下全都头脑发热,想要一口吃掉中国,我们日本就像一只坚硬的蚂蚁,中国呢却是一头沉睡的大象,一旦这大象醒来,蚂蚁又怎能是他的对手呢,未来前途实在堪忧啊”,船越言罢叹气。 武田也甚为赞同,“是啊,中国太大了,共产党又在占领区处处破坏,真是四处冒烟啊,战线越拉越长,兵力捉襟见肘,我听说目前国内石油、钢铁等战备物资紧张,军部有人提议进军东南亚,怕是要触及英美的利益,一旦美国人也加入进来,形势确实不容乐观啊” 二人谈谈说说,心情都甚为沉重。 时近年底,这一日彤云密布,北风萧萧,杨过正去翰墨轩购买一些图书馆应用杂物,正行在路上大雪已是纷纷扬扬的下了起来,满空一团团一朵朵雪花,似棉花似柳絮,在北风吹扫之下弥漫世界,不一时满目银装素裹,新京城却似变成了玉宇琼楼,杨过自幼生长江南,似这般大雪却是初见,街上已无行人,杨过缓缓行来欣赏雪景,甚有趣味。 来到翰墨轩,正要进门,门帘掀起走出一人,却是个日本人,腋下夹着一个牛皮纸卷,内中包裹有物,见杨过衣衫单薄,身上并无一片雪花,一抹异色闪过,转身离去。 置办已毕,杨过却要寻找一处店铺,想要买上几斤酒水,回去小饮两杯欣赏这天地奇景,正找寻之间,忽听路旁一间店铺传来辱骂之声,夹杂着求饶的声音,杨过心异凝神看去,却是一家裁缝店,门脸不大,大门歪在一旁,门里只见个两地痞模样的人物正在殴打一个男人,另有一人正在对一少女拉拉扯扯,嘴里说着:“花姑娘倒是不错,陪老子一次,这个月保护费就免了” 杨过眼见不平,闪步过去略为施展,几个地痞吓得魂不附体,答应再不敢来骚扰,杨过方才放他们离去。 那男人爬起身来,到杨过面前鞠躬致谢,“多谢先生相救,巧妹,快去泡上热茶,给先生暖暖身子” “巧妹?”杨过忙道:“姑娘可是姓张吗” 男子警惕的望着杨过:“你怎么知道巧妹姓张,你到底是什么人” 杨过心喜,这才把张大爷救自己性命等等过往略为讲述,巧妹得知父母消息,很是高兴,又听说杨过已经除去日本人并火烧炮楼,更是感激,说道:“杨大哥,快到中午了,你留下吃个便饭吧”,那男子正是巧妹的叔父,也是热诚挽留。 杨过巧遇故人之女,也很是高兴,见其意甚诚,当下答应留下,巧妹不一会准备好了饭菜,又拿钱出去买了一瓶酒放在一个水瓢之内用热水温上,几人落座谈谈说说,都颇为感慨。 饭尚未必,那刚刚立起的大门又被人一脚踢倒,十几人闯了进来,中间一人略一打量目视杨过:“就是这人打伤你们吗?”,先前的两个地痞缩在门外不敢进来,“就是他就是他”纷纷应道。 “你无故伤人,跟兄弟走一趟吧”这人却是满洲国警察厅下属侦缉队的一个便衣探员,于地痞流氓多有勾结,这日两个地痞在杨过手里吃了亏,却是回去找了靠山前来出气。 杨过心想“我本不想杀掉这等小人物,怕脏了我的手,没想到还来喋喋不休,真是自己求死了,在杨树镇时一时心软,饶过几个伪军,反连累了淑芝一家,今后定当除恶必尽”,桌上正有一碟花生佐酒,抓了一把以漫天花雨手法撒去,一众地痞,倒在地上,门外那两个地痞也未曾逃脱,只见每人脑门正中一个小洞,伸腿瞪眼,眼见不活了(从此杨过手下绝少活命。) 杨过出门把几个地痞提进屋来,关上门说道:“巧妹,张大叔,这些人一死,你们是不能在呆在这里了,不如去二龙山吧,那山上有一支抗日义勇军,兵强马壮鬼子不敢前去,甚是安全,山上首领是我故交,你们投去那里定会好好照应,等将来打败鬼子中国太平了再作打算吧” 张大叔眼见屋内死尸一地,心惊这杨过不知是什么手段,竟然杀人这般容易,应道:“我早不想呆在这了,天天提心吊胆的,就听你的吧”,急忙收拾收拾,准备了一些干粮、倒没有什么多余财务,与巧妹二人趁大雪离去。 杨过送几人来到城门,那城门的伪军见雪大,几人看着也没什么油水,也没检查,放行离去,巧妹一行人躲躲闪闪,先回梨树屯接了父母,一起去了二龙山山,路上辛苦,幸而无事,自去生活不表。 却说那黑龙会新京分会内,船越刚夫得梅津美治郎召唤,返回新京,正和黑龙会分会长小岛谈论神秘刺客一事,一个日本人进得屋来:“报告会长,我今天见到了一个人,那人很有古怪,是个独臂,在漫天大雪中,身上竟然一片雪花也没有,穿得很少也没见寒冷,我留神观察了他的脚印,那脚印浅浅的,不细看竟然看不出来”,这人正是杨过在翰墨轩门前见到的日本人,却是个黑龙会成员,平时伪装成一个爱好中华文化之人,经常穿行市集,刺探消息。 “独臂人?”船越想到,我来中国前曾经见到小林君,谈起在中国的经历,小林说起一个武林异人,武技惊人,可不就是个独臂吗,莫非就是此人? “这人现在何处”,小岛问道 “我急着回来报信,倒没跟踪,那人当时却是去翰墨轩的” “巴嘎,真是废物”,一个耳光抽在脸上“马上派人去调查” “嗨” 第十三章 东洋第一人 本人初来起点,一些操作还不熟悉,就借此篇首请各位贤达不吝指点,你的一句表扬一个建议更好的是一个推荐都对本人有莫大的鼓励!!我不想太监了! 却说那黑龙会派人去翰墨轩调查,得知杨过在陆军军官学校图书馆工作,当下通知宪兵队、伪满警察厅。由关东军总司令梅津美治郎亲自布置抓捕杨过。 关东军司令官邸,会议室内,日伪军警宪特头脑同时在座,船越刚夫也被邀参加会议。 梅津美治郎问道:“船越君,你是我大日本第一高手,由你对付这个人有多少把握” “司令官阁下,此人我曾有耳闻,曾经一声大吼就能把人震倒,很像是中国传说中的佛门功夫‘狮子吼’,这人应该是精通中国内家功夫,这方面我不是对手,我想刀术、517Ζ拳脚功夫方面或许能制住他,但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梅津美治郎沉吟一下,道:“此人刺杀手段如此诡异,如能活捉审问出根底那是最好,但是如果让他逃了却是后患无穷,这样吧,烦劳船越君动手擒拿此人,船越君是我大日本第一高手,对于你我还是很有信心的,如果万一不行的话,那就只能当场格杀了。” 船越应道“我尽力而为” “命令”梅津美治郎起立下达命令,“宪兵队芥川队长全权负责指挥抓捕行动,宪兵、警察厅、便衣侦缉队暂时都由芥川调派,各部全力配合力求活捉此人” “嗨嗨”。 傍晚,军官学校图书馆内,杨过却不知自己行迹已漏,闲来无事正在翻阅一本《史纲评要》,却是明朝一位名士李贽编纂历代史籍所成,书中评点甚为有趣,杨过看正入神之际,忽听学校内传来纷沓的脚步声,似乎大队人马正在向图书馆围来,撂下书本疾步凑到窗前观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军校内一队队日本宪兵、满蒙警察、特务便衣,约有四五百人把图书馆围了个水泄不通。长枪、短枪、机关枪林立,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图书馆方向。 杨过心中暗惊,“这日伪定是为我而来,只是来得这般快却不知如何暴漏了行藏,天尚未黑,那枪弹齐射过来却是不好脱身了”心中暗自焦急。却见一个蓝衣警察,手里拿个扩音筒喊话“里边的刺客,你已经被包围了,快点出来投降吧”,杨过不睬,运转内息全力戒备,忽听得一丝微弱的声音传来,似有一人正向自己所在掩来,外面人声嘈杂,若非杨过内功深厚声音几不可闻。听声音却是从侧门方向而来,距离已经不远。 杨过身形一跃藏身书架之间,从缝隙中悄悄观望,却见一个日本人,年约五十上下,腰插长刀倒是未带枪械,身形起落之间,落地无声,动作甚是谨慎。 杨过见来人只是一人当然不惧,闪身形走出书架冷冷打量来人。 来人正是黑龙会总教官船越刚夫,船越趁乱从侧门潜入,欲行偷袭,本以为自己轻身之术卓绝,哪料到行迹早漏,见杨过突然出现,自己竟然未闻一点声息,大为吃惊,开言道“阁下可是姓杨吗” 杨过微惊,我来到此世,除寥寥数人外多未显露姓名,这日本人如何得知。 “正是杨过,你是何人” “在下黑龙会船越刚夫,小林君言称阁下武艺惊人,早就有心讨教,今日正是时机” 言罢,越步崩拳,一拳向杨过心口击来,几个跃步之间,筋骨之力、冲击之力、足下登踏之力竟然糅合在一起,拳头行过之处,空气似被撕裂,竟然发出嘶嘶之声,却是外门功夫已达登峰造极之境。 杨过身形未动,一拳正中胸口,船越心中暗喜,我这一拳击出,钢板板也要打裂的,你以肉身硬接,却不是寻死吗。拳才着衣,立觉不对,只觉杨过胸口空空,衣服后面竟似没有骨骼肌肉空空如也,千斤巨力一下打在空处,身上说不出的难过。‘嘎巴’一声,手臂竟已脱臼。大惊之下,撤步回身,飞跃一旁。 杨过来到当世,所见武林中人,以此人武技最高,倒也未出辣手。 船越左手扣住伤处,咔一声接上断臂,“阁下内家功夫骇人听闻,拳脚功夫我不是对手,请教阁下剑术” 缓缓抽出长刀,将刀鞘掷落一旁,双手横卧胸前,双脚挪移,围绕杨过移动, ‘嗨’,一声大喝,一道光华闪过,好似晴空一道闪电,这一刀名为‘迎风一刀斩’,传自日本传统剑术‘一刀流’,船越学成以后,去除无用变化,使招数更加精炼,此招调动人身最大潜力,不留后手,是必死之招,不能杀敌,则自己脱力之下必为敌所制,船越生平未曾一用,今日眼见杨过高深莫测,存了必死之心,当即施展出来。 此招一出,杨过一眼就看出险恶非常,只见刀影如练,刀风刺肤,只得出手抵挡,独臂扬起,以手施展玄铁重剑之技,手臂自上而下,却似化为玄铁重剑,手臂还没有接触到刀锋,罡风已至,‘当、噗’,长刀立断、一条血线从船越额头笔直而下,直到下腹,‘碰’一下船越跪倒在地,喃喃道,‘好刀好刀’,瞑目而逝。 杨过心下惊诧,此招刀势这般猛恶大非寻常,没想到东洋刀数竟有如此奇招,此人如能习得内功,那刀招却也难挡。当世武技早已没落,内功修炼之法基本已经失传,以船越武技号称日本第一人,筋骨血肉已修炼的如钢丝铁,杨过虽然体内内力只剩十分之一施展出来也是无坚不摧,船越虽勇,却哪是杨过对手。 两人一战时间甚短便已见分晓,外面日本宪兵队长芥川还在等待船越的消息,过了半响,突然’轰隆’一声大响,好似炸药爆炸一般,却原来杨过眼见图书馆被包围甚严,只有后墙外人声寥寥,却似没有几人,原来芥川只是派兵包围了正门和两面侧门,见后面是高墙,只打发了一小队伪军在墙外警戒,杨过挥拳击打墙壁,内劲到处,墙壁洞穿一了一个大洞,砖石齐飞,尘土飞扬,飞身一跃身形已在墙外,那小队伪军正在墙外抽烟闲谈,突听巨响,一人似飞将军从天而降,一掌挥来,好似狂风怒卷,把众人打得七零八落,那人转身如飞逃去,身形快似闪电一般,周围伪军震恐失色,有那反应快的抬枪就打,枪声啾啾,杨过已是不知蹿房越脊,转眼不见。 外面日军宪兵队长芥川等候多时早已不耐,听到异响,马上指挥人众冲向图书馆内,哪里还有杨过踪影,只见船越跪在地上,头部垂地,地上一大片血迹,早已身死多时,那墙壁上却有一个大洞,墙外伪军倒了一地,赶紧派人追赶,哪里还有人影。 芥川命人抬上船越尸身,回去复命,梅津美治郎见船越丧生,大惊失色‘这人不知何等身手,船越君号称日本武术第一人竟然不敌身死,想来真是可怖’,当即传令,封锁城门,画影图形搜捕杨过,命令伪满人众,但有见到杨过者当场击毙,能击毙杨过者,立赏大洋五万。一时间,满城风声鹤唳,那些军警宪特虽然风闻杨过武技神通,自恃有枪在手,贪恋重赏,都是倾巢而出,满处寻找杨过踪迹。 杨过来到当世,第一遭遭此险境,击倒伪军转身就跑,听背后枪响啾啾闻风闪避,忽觉腿上一麻却似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因当时情势危急不敢停下查看,全力施展轻功离开险地,到得无人之处查看腿部,却是中了一颗流弹,弹头钻入肌肉甚深,杨过心惊,这枪弹真是可怖,当日我和郭伯伯去那蒙古军中,蒙古人万箭齐发不能伤我毫发,这枪弹竟能打进我体内,枪弹临体之前我本有所觉,却是闪避不及,真是厉害。 (杨过来到现代,总要与枪弹较量,近身搏斗自然无往不利,就算拉开一些距离敌人若要瞄准射击却哪里能够瞄上,只是流弹纷飞杨过挨了一枪却是倒霉至极,没有伤在日本人手中却是伤在伪兵手里倒也好笑,也可见那汉奸国贼比之异族更为可恨) 杨过盘膝运功把子弹逼出体外,运起九阴真经疗伤功法,修整受损经脉,只是伤口被弹丸灼伤,一时却是不能痊愈。当下撕下一片布条暂时包扎恰来。 杨过暗暗思想,今日新京闹下如此大风波,定会全城戒严,城门处料来更是戒备森严,万一被大群日伪包围,却是危险,俗话说置之死地而后生,陷之亡地而后存,索性去那日伪机要之处暂且存身,待机离开新京城。想罢,四面打量,却见那西方有一处建筑,占地颇广,楼宇连片,可不正是满洲国皇帝的宫室,就去那里探上一探,再做道理。 展开身法,专从那屋顶上行去,只见街上已经开始戒严,难见行人踪影,一队队军警来往巡视,戒备森严。杨过一路蹿高伏低躲闪军警,来到皇宫东侧,正好两队军警交错而过,嗖的一下,杨过施展轻功越进宫墙,却见一座假山立在眼前,那假山却是甚高,中有一穴,恰可容身,飞掠过去打量周围。 所在之处却似一个花园,其时天冷,花园中草木多已凋谢,枝上还挂着残雪,夜色之下更是显得满院萧索,一座石桥甚是精致,不远处一座小角门,门内站着两个哨兵,手拄长枪,枪刺银光闪闪,身上一领大衣,肩上缀着绶带,却是皇家卫士,看上去倒是英武不凡。杨过拾起两粒石子,中指微屈,嗖嗖两下,将两个卫士击晕,掩身过去,见那花园外却是一座两层小楼,雕梁画栋,富丽堂皇。顺着阴影悄悄走至小楼东侧,见二楼上有一扇窗口,当下施展壁虎游墙之术,爬了上去,侧耳倾听,里面并无人声,手掌贴在窗格,内劲一吐,如穿腐竹,插销已断,轻轻推开窗户进入室内。 第十四章 皇宫养伤 书中暗表,杨过所在之处,正是满洲国皇帝爱新觉罗.溥仪的寝宫,名叫缉熙楼,却是取自《诗经·大雅·文王》“于缉熙敬止”之意命名,寓意要时刻不忘恢复大清祖业。溥仪1932就任伪满“执政”后与“后妃”婉容、谭玉龄均住于此。 溥仪本是前清逊帝,是道光皇帝的曾孙,光绪皇帝胞弟载沣的长子。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十月,慈禧太后和光绪同时生了重病。在光绪皇帝临死前一天,慈禧太后也行将不起,由于光绪皇帝无后,慈禧太后在中南海召见军机大臣,商量立储人选。军机大臣认为内忧外患之际,当立年长之人。慈禧太后听后勃然大怒,最后议定,立三岁的溥仪为帝,并让溥仪的亲生父亲载沣监国。咳,那拉氏这个娘们真是让人讨厌。 接着,光绪、慈禧在两天中相继死去。半个月后,溥仪在太和殿正式登基,由光绪皇后隆裕和载沣摄政。第二年改年号为宣统,溥仪年才4岁。宣统三年(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次年2月12日,隆裕太后被迫代溥仪颁布了《退位诏书》,宣告了清王朝的灭亡和延续了两千多年的封建帝制的结束。溥仪虽然退位,但根据优待条件“皇帝”尊号仍存不废,小朝廷内部机构臃肿,用费浩繁,太监为非作歹,盗窃成风。溥仪不得不加以整顿,遣散内监,裁撤机构,削减官员。即使这样,有限的经费还是难以维持小朝廷,溥仪乃大肆出卖宫中古物,如金器、名画等。 1917年6月14日,张勋率辫子兵入京拥戴溥仪复位,7月3日段祺瑞出兵讨伐,张勋逃入荷兰使馆,溥仪第二次退位,只坐了12天龙椅又下了台。1924年11月5日,冯玉祥派鹿钟麟带兵入紫禁城,逼溥仪离宫,历史上称这为“逼宫事件”。溥仪搬进北府(载沣的居处),继而又逃进日本公使馆。第二年移居天津租界张园和静园,与清朝遗老遗少以及张作霖、段祺瑞、吴佩孚等往来。 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在侵华日军将领土肥原贤二等人的策划下溥仪被挟持到东北,日本扶持溥仪在东北建立“满洲国”,溥仪任执政官,1934年改国号为“满洲帝国”,改称皇帝,改年号为“康德”。“康德”是康熙和德宗光绪的缩称,意在纪念,并寄托了祗承清朝基业之愿。 刚刚建立满洲国时溥仪却也是雄心壮志,期望恢复满清皇朝,于是夙兴夜寐,非常勤政,后来明了日本人只是把它作为一个傀儡,而满族人竟有很多也参与反抗伪满政权,自己连出“帝”宫等权力都没有,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掌握在监视他的日本中将吉冈安直的掌控之中,于是,心灰意冷,变得性格乖戾,对人时而凶狠,时而温柔。 杨过进入屋内,却是个小小的佛堂,供奉着观音、罗汉一些神邸,地下有几个蒲团,供桌上香炉内香烟缭绕,不见一人,甚是静谧。 忽听有人说话,杨过偷偷探视,见门外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声音正是从不远处一间房内传来,见走廊无人,轻轻行去,只听屋内一个声音道:“想我大清帝国先祖百战开国,何等威武,这日本人竟要我们供奉什么‘天照大神’,说什么满洲国立国都是天照大神的功劳,致先祖于何地?!” 一个年老的声音劝到:“陛下,切勿高声,谨防隔墙有耳啊” “在我的皇宫里我也不能大声说话吗,这皇帝做的真是有何趣味”,言罢不停地叹气。 “陛下切莫如此,我满洲国地方四省,资源丰富,满洲新兵也正在训练之中,一旦机会成熟,回复我大清基业也未可知啊” “回复基业,谈何容易啊,离开北京17年了,现在满族人也不能同心同德了,还谈什么恢复啊” 这年老之人却是满洲国国务总理郑孝胥,是个铁杆的保皇派,追随溥仪多年,满脑都是恢复大清基业,这年轻之人正【奇】是满洲国康德皇【书】帝溥仪,去年夏天,在日本要【网】求之下,溥仪亲自去日本迎接‘天照大神’,之后在宫内建立‘建国神庙’供奉,并发布诏书,却是有一个叫做佐藤知恭的日本汉学专家拟写的《国本奠定诏书》。诏书上说:“自建国以来……莫不皆赖天照大神之庥,天皇陛下保佑。……”,“天照大神”最终被定为“满洲国”的“国神”。学生、士兵都必须把此诏书背诵如流,背不下来或背错的要受到批手板等惩罚。 这溥仪今日按例去‘建国神庙’祭拜天照大神,心情恶劣之至,回来就找来郑孝胥大发牢骚。 君臣二人,牢骚半响,说了几件政事,说到最后无不是看日本人态度决定,无可奈何之下,郑孝胥拜别离去。 杨过急忙闪过,待郑孝胥离去之后,轻轻走入室内,却见这康德皇帝生的颇高,身材瘦弱皮肉白皙,戴着一副圆圆的眼睛,正在屋内踱步叹气,神态颓废之极,突见室内多出一人,大惊止步,“你是何人,如何进到宫内” 杨过问道,“你就是那满洲国皇帝吧?” 溥仪几步奔向桌前,就欲拉开抽屉,杨过手指轻弹,一颗石子击在溥仪腰间,溥仪载到在地,面色惊疑不定。 “我来本欲取你性命,见你如此模样不过苟延残喘,倒也不忍就此杀你,若再妄动,别怪我辣手无情了”,杨过说罢俯身解开溥仪穴道。 溥仪眼见杨过手段神出鬼没,早熄了侥幸之心,躬身道:“先生请坐,先生神技惊人,近来京中盛传有一个武林高手杀了许多日本人和我国官员,莫非就是先生吗?” “不错,确实是我做下的,这些人无不是祸国殃民死有余辜,你莫非是要替他们报仇吗?” 溥仪震恐,连声说“不敢不敢,先生既然不伤我性命,不知可有效劳之处,但说无妨” “我今日腿上受伤,却要借你地方修养一下,腿伤养好,我自会离去” “先生只在这二楼之上,却是安全,万不可下楼,楼下有日本人的耳目” 杨过道,“我看那佛堂就很清静,就在那里吧,给我准备一些饮食清水即可” 溥仪本不愿杨过呆在佛堂,念及杨过做下的血案,手法惊人,心下恐惧,而且多年人在矮檐下,低低头倒也是寻常事,当下同意。杨过伸指点去,将一缕真气布在溥仪胸腹之间,说道:“我腿伤恢复之时自会替你化解,若是你心存异端却要心脏碎裂而死”,溥仪只觉心口处隐隐作痛,记得前时死的日满人员都是身无外伤,心脏碎裂,吓得脸色惨白,唯唯称是。 杨过就此停留在缉熙楼,运功恢复腿伤。溥仪秘密备下清水吃食,那佛堂平日就是溥仪打坐礼佛之处,并无旁人到来,倒也不虞有他。只盼着杨过赶紧治好伤离去。 杨过盘膝打坐入定,一股内息围绕伤处经脉运转,才两日,伤口微痒,却是开始愈合,心下甚喜,照此进境,最多三五日之功伤势即可痊愈,只是这东北日伪遍布,暗无天日,虽刺杀几个日伪要员却也无关宏旨,今后何去何从却是大费思量。想及日常听闻,那国民政府已经迁都重庆,共产党却在敌后开展游击战争,不如去游览一番,看看是何景象再做道理。 第十五章 国际风云 却说1941年12月7日清晨,太平洋上发生一起惊天动地的大事,日本人悍然偷袭美军太平洋海军基地珍珠港,从此改变了国际反法西斯战争的格局。编者不得不叙上一番。 从1941年年中开始,日本加紧向东南亚发展引起美英的不安,为了给日本一点颜色,美国冻结了对日本的经济贸易,其中重要的是高辛烷石油,没有石油日本的飞机无法升天,舰艇无法在海中行驶,日本也就无法继续对外扩张。而日本国内石油储备只能维持半年,日本明白,要么从中国撤兵,停止对外扩张,要么进军南洋,夺取战略资源。南洋有美英的殖民地,进军南洋就等于向美英两国宣战。 珍珠港位于夏威夷,是交通的主要枢纽,跨越太平洋南来北往的飞机都以夏威夷为中续站。日本认为如能夺取太平洋上的制空、制海权就意味着南下的道路畅通无阻,于是日本策划了珍珠港突袭。就其战略目的而言,对珍珠港的袭击从短期和中期的角度来看是一次辉煌的胜利,它的结果远远超过了它的计划者最远的设想,在整个战争史上,这样的成果也是很罕见的。美国海军主力舰四艘被击沉,三艘受伤,而日本的主要目标之一是美国的三艘航空母舰,但当时没有一艘在港内,以后的作战证明,航空母舰将成为主导海战的最重要武器。在此后的六个月中,美国海军在太平洋战场无足轻重。没有美国太平洋舰队的威胁,日本对其它列强在东南亚的力量可以彻底忽略,此后它占领了整个东南亚、太平洋西南部,势力一直扩张到印度洋。而从长期的角度来看珍珠港对日本来说是一个彻底的灾难。事实上,计划空袭珍珠港的山本五十六上将本人就曾预言,即使对美国海军的袭击成功,日本不会也不能赢得一场对美国的战争,因为美国的生产力实在太高了。 这次袭击彻底地将美国和它雄厚的工业和经济卷入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导致了轴心国(德意日)在全世界的覆灭。此后盟军的胜利和美国在国际政治上的支配性地位都是由此及彼的。而中国战场浴血奋战的国共两党都因此而受益不小。 1942年1月1日,中、苏、美、英等26个参加对德、意、日轴心国作战的国家在华盛顿发表共同宣言(即联合国家宣言),《宣言》的主要内容:1.签字国保证使用全部军事和经济资源,共同对抗德、意、日法西斯的侵略;2.各国保证不同敌国单独缔结停战协定或和约。到1945年3月1日止,法国、墨西哥和菲律宾等21国陆续表示赞同这宣言,华盛顿宣言成了联合国形成的萌芽。 这年1月1日,日本人进攻长沙,国民党李玉堂部沉着应战,击溃日军。中国远征军10万热血青年开赴缅甸联合英军抗击日寇,这是近代中国军队第一次走出国门。 却说那华南华北广大沦陷区内,活跃着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武装,华南有新四军、游击队,华北有八路军活跃各地,(西安事变和平解决以后,国共两党达成协议,数万名身经百战的红军将士摘下红五星,换上了带有青天白日徽章的国民革命军军服,改编而成“国民革命第八路军”,后改称“国民革命军第十八集团军”。改名后,除国民政府军委会正式命令称第十八集团军外,传统习惯上一律称八路军。日伪则称其为土八路,土匪绿林则称为八爷,八路军组建以后,115师大战平型关,120师奇袭阳明堡,兵威大振,振奋了全国人民的抗日决心。为了适应敌后作战的需要,八路军各部出陕北进入华北,在敌后各处建立了大片的抗日根据地,1937年11月聂荣臻创立了第一个抗日根据地,目前,晋察冀、晋绥、陕甘宁、晋冀鲁豫等抗日根据地领导的敌后抗战已经成为抗战的主要战场。) 国内国际形势介绍完毕,再说杨过。 却说杨过自夜探伪满皇宫,停留在那佛堂之内日日运功恢复伤势,不到五日伤势痊愈,内力也恢复了差不多过去三成的样子,想那东北被日本人多年经营差不多已是日满的天下,置身其内甚是无趣,动心去共产党和国民党的领地游历一番,这日深夜悄然起身,那溥仪却不去理他,当日在他体内注入一点真气,只是恐吓一下,倒不必费心化解,只是那溥仪日夜担心伤势发作,提心吊胆,担心自己心脏不知哪天破裂,日后作为战犯被人民政府特赦,巧遇杨过,杨过一笑告知真相,多年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方才落地。 路上杨过见各处城门关隘悬挂着通缉自己的布告,日伪军警活跃非常,一路小心避让觑着空挡,从城墙之上一跃而下,几个起落一时不见踪影。 一路上晓行夜宿,有时搭车,有时步行,一路避开城市重镇,过平津,迤逦向西行来,路上只见山河破碎,满目疮痍,敌伪横行,鱼肉百姓,自不免出手惩戒,奈何处处不平管之不尽,心下萧索。真是一寸山河一寸血,如画江山满狼烟。 这日却已进入山西西北境内,山西省位于太行山之西,黄河以东。山西之名,因居太行山之西而得名。自古被称为“表里山河”。冈村宁次就任日本华北方面军总司令以后,鉴于八路军活动猖獗,在华北推行“治安强化”运动,将华北划分为三种地区:“治安区”(即敌占区)、“准治安区”(即敌我争夺的游击区),与“非治安区”(即我抗日根据地),而施行不同的政策。对“治安区”以“清乡”为主,强调“乡村自卫之强化”,县筑县界沟,乡筑乡界沟,强化保甲制度连坐法,用圈村办法编制大编乡,肃清内部的“不稳分子”(抗日分子或动摇分子),掠夺粮食物资,以一切方法巩固其占领区、强化其奴役的统治。对“准治安区”以“蚕食”为主,恐怖与怀柔兼施,强迫居民“接头”、“维持”,或制造“无人区”,并在这些地区广修封锁沟墙与碉楼,防止我军深入游击区、敌占区活动。对“非治安区”则以“扫荡”为主,实行杀光、烧光、抢光的“三光政策”,严重的摧毁和破坏,企图在人民中制造失败与悲观的情绪。 在“扫荡”作战的战术上,则有所谓“铁壁合围”,“捕捉奇袭”,“纵横扫荡”,“反转电击”,“辗转抉剔”等。而“清乡”、“蚕食”、“扫荡”三者又是密切配合的,“清乡”以巩固其占领地的“治安”,限制我军活动;“蚕食”以伸张扩大其占领地,缩小与割裂根据地,消灭我八路军主力,以便“确掌华北”,这便是敌人政策的中心目的。在敌人的千奇百怪的阴谋进攻之下,华北战场的敌我斗争愈演愈烈,残酷异常,八路军总部根据战争形势命令各部化整为零,脱离正面,在广袤的平原的崇山峻岭之间神出鬼没打击日军,游击战争大显威力。 杨过这日正行在一处山岭之下,山岭低矮,突闻岭上呼吸之声,听上去人数可不少,不知是什么人埋伏,也不知是敌是友,见对面一处土丘倒可藏身,身形连闪隐身其后,打量周遭。 时当2月,晋西北冰雪未融,大地坚硬干燥,冷风刺骨,岭上几棵孤零零的槐树在风中战栗。在那山岭之上埋伏着一个加强营400多号战士,身上穿着灰扑扑的军装,甚是单薄,盖着事先搞来的枯草,趴在地上冻得瑟瑟发抖,那领队的却是中等个子,长得很均匀,就是脑袋很大,据他自己说是小时候练武,师傅让他练铁头功练得很了点,净拿脑袋撞石碑,就把脑袋撞大了。 这时他对身边趴着的一人说道:“老赵,我刚才看见一个人过来,怎么一闪就不见了踪迹了,这狗日的天气,冻得老子眼神都不好使了,看你冻得像个青面兽似的” 那叫老赵的年纪却也不大,不过二十多岁年纪,儒雅中带着威武,却是文武双全,也冻得哆哆嗦嗦回嘴道:“你他娘的冻得像挂霜的冬瓜,比我也强不哪去,我刚才也看到一个人,Qī.shū.ωǎng.一眨眼就不见了,真是怪了” 正说着,前面山上瞭望哨打出暗号,敌人来了,也不知道多少人。战士们得到消息,一下来了精神,身上也不抖了,心脏怦怦跳动,听着远远地汽车声音越来越近,不一会就看到了敌人车队,打头的车上架着两挺歪把子机枪,车厢里满是荷枪实弹黄蜡蜡的士兵,风中传来阵阵歌声; 朝霞之下任遥望, 起伏无尽几山河, 吾人精锐军威壮, 盟邦众庶皆康宁, 满载光荣关东军。 兴安岭下现旷野, 卫国先烈魂安在, 而今同胞寄重任, 正义托付新天地, 前卫而立关东军…… 那老赵懂些日语,大惊回头对大脑袋说:“老李,情况有变,这不是日本驻山西的部队,是刚调进关的日本关东军精锐部队,兵力和咱们差不多,打不打?” 那老李一咬牙道:“老子打的就是精锐,干他娘的” 不一会车队已经进入伏击圈,老李一挥手,战士拉响了事先埋好的地雷,轰的一声,打头的汽车被炸得粉碎,与此同时,战士们掀开枯草,潮水般的涌下山岭,顷刻间灰黄两色军装的人流就搅在了一起。 第十六章 独立团 哈哈亮剑里的李云龙来了!!大家捧场啊******初来乍到,不太懂起点的操作,不知道怎么作宣传,甚至还发不了帖子,希望看到本书的朋友帮忙点下收藏,帮忙推荐,谢谢了!!收藏本书的朋友就是收藏了一份幸福,推荐本书的朋友都找到小龙女那么漂漂的女朋友:)****** 这关东军还真是训练有素,嗷嗷叫着从车上纷纷跳下来,哗哗的拉枪栓声音响成一片,原来这日本人却是一根筋,日本步兵操典规定,白刃战前要退出枪中的子弹,据说是因为三八大盖子弹穿透力惊人,往往打穿敌人身体又伤了自己人,以往战斗多有误伤所以才有此规矩。就着拉枪栓的功夫,几十个鬼子就被捅成了透心凉。真是一场硬碰硬的遭遇战,双方都杀红了眼,战场上刺刀铿锵碰到,吼声、惨叫声连成一片。 杨过一见大喜,心想这等近身搏杀正是我所长,我既逢其会倒要帮上一把,见人群中敌我泾渭分明,那日本人都是黄蜡蜡的呢子军装,打鬼子的战士都是灰扑扑的军装,飞身跃出从鬼子身后杀入。也不拘鬼子身上何处近身就是一掌,脚下绝不停留身形却似鬼魅一般,起手处鬼子纷纷倒地,鬼子眼见这人厉害,七八个鬼子围成一圈刺刀攒刺,想要合力刺杀杨过,杨过展开身法,一个身子竟分出数个幻影,‘噗噗噗噗’,七八个鬼子倒了一地,却是围成一圈,煞是好看。 那老李见杀得惨烈,早忘了事先规定指战员只能停留指挥位置,不得参加白刃战的规定,脱光膀子拎着一柄鬼头刀冲了上去,第一个对阵的却是一个鬼子军曹,那鬼子甚是冷静,也不像其他鬼子兵一样嗷嗷叫着突刺,而是一言不发,阴沉沉的盯着老李,突然呀的一声对着老李左肋就是一个突刺,老李身形未动,手中的的刀迅速上扬,刀背磕开鬼子步枪,刀锋自右向左,斜劈而下,嚓的一声,鬼子军曹飞出两米之外,这下可真是做鬼去了。老李咧开嘴笑了笑,又奔下一个对手。 老李的警卫员却也作怪,只管自己杀个痛快,早不在老李身边保护了,手中一杆红缨枪,枪枪到肉,不一时杀了七八个鬼子,经过老赵身边,见老赵‘啪啪’两枪打到两个鬼子兵,嘴里嘟囔:“政委枪法不赖,四五米内弹不虚发,你看人家鬼子多懂规矩,拼刺刀就是拼刺刀,子弹都退下来了” “废话,能消灭鬼子就行,哪那么多臭规矩” 警卫员咧咧嘴,提着红缨枪奔人多的地方杀去。 老李正砍杀的痛快,忽见前方一人独臂不带刀枪,身形好似随风飘来飘去,一掌下去就是一个鬼子兵倒下,有时三四个鬼子聚在一起,一掌下去也是立刻了账,可不就是刚才见到的那人嘛,光天化日之下竟生出一丝阴森的感觉,心中暗暗纳罕‘这是什么功夫,真他娘的厉害,这巴掌可比老子的鬼头刀厉害多了’,格斗之间留神观察杨过。这白刃战却是体育竞赛一般,不到十分钟,双方大部分人都已倒下,剩下的可都是刺杀高手,幸存的几十个鬼子围成一圈,刺刀向外,老李拎着淌血的鬼头刀走了过来却不急着动手,先来到杨过身边开口问道:“这位兄弟是哪部分的,真是好身手啊” 老赵言道:“老李先别聊家常,把这剩下的鬼子收拾了,打扫战场,赶紧撤退”举枪就要射击。 老李压下手枪,“老赵,你这就不懂规矩了,格斗有格斗的规矩,玩冷兵器咱中国人是他小日本的老祖宗,我李云龙今后还得在这一带混呢,不能让小鬼子笑话” 这时场中老李那警卫员还有一个彪形大汉正在和剩下的鬼子拼刺刀,不一会就只剩下一个鬼子军官,还嗷嗷叫着对上了彪形大汉,这鬼子军官却是个高手,几个交锋下来俩人身上棉絮纷飞,都挂了四五处彩。 “快点快点,你当是哄孩子呢,这小鬼子就那么几下子,上盘护得很严,下盘全露着,大彪,你那刀是吃素的。咋不攻他下盘……” 杨过瞄了那警卫员一眼,心道这小子眼光倒是敏锐。 警卫员话音未落,那大彪一侧身闪开鬼子军官的突刺,身子扑到在地,大刀贴着地面扫了过去,鬼子左脚齐腕而断,一头栽倒在地,大彪翻腕就是一刀,鬼子身首异处眼见玩完了。 是役,八路军该营阵亡100多人,鬼子全军覆灭,(都梁先生原著阵亡358人,只余30多人,本作中得杨过相助,战果辉煌),日军驻山西第一军司令官筱冢义男暴怒,发誓要亲手斩下李云龙的脑袋。 赵家峪村李云龙所部驻地,李云龙和政委赵刚摆了一桌饭菜招待杨过,杨过本欲了解国共两党的情况,恰巧碰到李云龙的独立团伏击日军,自然出手相助,战后李云龙钦佩杨过武功,力邀杨过去独立团看看,杨过当即应允。 “这位兄弟武功真是厉害,刚才看你赤手空拳最少杀了五六十个鬼子,一看就是武林高手,不知道尊姓大名,在哪里发财”?李云龙问道。 “在下杨过,却是从东北过来的,刚才见你部将士身材瘦弱,竟敢和日本人的精锐部队拼刺刀,很是敬佩” @奇@“哈哈,俗话说狭路相逢勇者胜,鬼子把胸脯子送到了咱们的刺刀底下,咱不出手不是让小鬼子笑掉大牙嘛” @书@李赵二人听说杨过是从东北过来的,自不免打听东北情况,听杨过介绍东北日伪横行,抗联环境艰难,都甚是愤怒,而后又谈起杨过义助山寨,打击鬼子的事情,李云龙兴奋的满脸红光,端酒碗就要和杨过喝上几碗。赵刚说道:“目前举国上下通力抗日,杨先生身怀绝技,不知是否愿意加入八路军,共同抗日,也不枉了先生的大好身手” “我眼见东北一片污浊,心伤之下,离开东北本欲浏览国内抗日的形势,看看国共两党的作为,却不想就此有了束缚,以后却是行动不便了” 两人见杨过不愿就此参加八路军,也不勉强“杨先生既然先要了解国共两党的作为,但不妨现在我们独立团呆上一段时间,这晋西北,有我们八路军,也有国民党的中央军、阎锡山的晋绥军,我们共产党可是专心抗日,不像国民党内站内行外战外行”,赵刚笑着说。 杨过笑笑不答,其时国内还是国民党为执政党,杨过倒也不会就此就下结论。 谈谈说说,几人甚为投契,尽欢而散。 杨过眼见那警卫员和大彪杀法凌厉,拉着二人谈论,二人战场上曾见杨过神出鬼没的身手,都很高兴,这警卫名叫魏大勇,本是少林和尚,习得少林武艺,辗转参加了李云龙的独立团,那大彪却是姓张,本是宋哲元二十九军的战士,部队打散参加了八路军,目前是李云龙部下的一个营长。 “我曾见日本人施展东洋刀法,很是猛恶刁钻,这日人兵刺杀之中隐隐有一丝刀术的影子”杨过言道 “日本人都他妈的不是人揍得,训练刺杀,经常用活人作靶,很是毒辣,既训练了实战,又锻炼了胆量,其实力要比我们高上一筹,我在二十九军时,军长见日本人炮火犀利,于是成立了大刀队,Qī.shū.ωǎng.请了高手指导大家练习刀术,据说是以前岳飞练兵时使用的刀术,后来我们专门跟小鬼子夜战,砍得小鬼子吱哇乱叫,那叫一个痛快”张大彪说。 “杨兄弟武艺高强,不知能否指点一下战士们刺杀格斗,也可多杀一些日本鬼子”李云龙也是个冷兵器的狂热爱好者,见几人聊得热闹,也凑了过来。 杨过心道,“我曾经思索这日本人的刀术,倒也有一些心得,倒不妨教给他们,战场上也可少受伤亡” 说道:“我虽曾见过一些日本人的刺刀格斗之技法,却未通盘了解,不知能否详细解说一下” “大彪,你给杨兄弟演示演示”,李云龙说 那张大彪也不推辞,拿了一杆木枪,其时,西方各国战争中基本已经没有拼刺刀这一项目,在抗日战场倒是经常见到,也可见抗日战争的惨烈。抗战初期,中国兵士训练不精,所训练的技法还是沿用北洋军阀时期的刺杀之术,没有日本人的精炼,竟有一个班的战士拼刺刀拼不过一个鬼子的情况出现,随着战争的深入,国共两军逐渐重视刺杀格斗的训练,八路军更是把大刀作为正式编制引入部队装备序列。 “这刺杀格斗之术刺法不是简单的技法训练,它糅合对战时地理环境等诸多的考虑,在技术上不光重视刺刀和枪托的杀伤力,还注重腿法的使用;在战术上注意”快”“稳”“狠”,还注重“骗”“闪”“防”“诈”;在战略上更是强调利用周边环境避实就虚最大限度的提高生存能力。”张大彪边说边展开架势,嗨嗨的演示刺刀刺杀之法。 杨过一边观看一边思量,“这八路军的刺刀之法,却也实用,遍观我所习练的武技,玉女剑法、玉箫剑法都太花巧,用于战阵,却不合适,那独孤前辈所遗的剑术大多以浑厚内力为基础,挑选一些不需要内力的融入其中,威力不小,只是战场格杀瞬间就见成败,却不能繁琐” 第十七章 偷袭赵家峪 杨过思量已毕,拿过一杆木枪道:“张营长你且全力向我刺杀” 张大彪也不废话,嗨就是一个突刺,杨过单手执抢,轻轻一拨,那大彪却早已摔了出去,“对不住,一下忘了用上了内力,重新来过” 大彪灰头土脸的站了起来,说道:“杨兄弟,我不是对手就不要比了吧” 李云龙在旁边大喊:“你个死大彪,杨兄弟指点你刺杀技法呢,别怕摔跟头,今天摔一个跟头,明天能多杀好几个鬼子呢” 大彪醒悟,打起全副精神,刺、砸、夹杂着腿法,甚是凌厉,杨过不用内力,只以筋骨之力进行格挡,只是杨过目光敏锐,那木枪每下格挡位置甚是巧妙,不费什么力气就截断了张大彪的发力之处,张大彪只觉打得甚是不痛快,哇哇大叫也不管什么刺法、刀法,全都施展出来,杨过一笑,枪头轻轻一点,大彪手中之枪已经力尽,杨过手腕一顺,已经点在了大彪胸口。 “再来”杨过退后 “不来了不来了,魏和尚,你不是少林寺的吗,你上来试试” 魏大勇也不推脱,端着红缨枪就上前来,啪啪,枪杆一抖,枪尖闪电般直奔杨过咽喉,杨过脚下步伐一转,人已闪开,手中木枪已经点在和尚左肋。 和尚不服,跳开重新来过,长枪起处,虚实难辨,杨过只是展开步法,枪枪都刺在和尚左肋,虽未着力,但那肋骨本是人身娇弱之处,多次触碰之下和尚也是难忍,认输闪过一旁。 李云龙大喜:“杨兄弟,我看你和张大彪对刺的时候,每次格挡,大彪的枪就软趴趴的没有力气,刚才跟和尚对阵,脚下步法真是怪异,你说又没用什么内功,不知道什么缘故,给大家说说” 杨过笑笑说道:“我观看张营长施展刺刀之术,已经很是精炼有效,我确很难增加,只是出枪格挡之时以硬碰硬,如果遇到力气大的对手却是不利,脚下虽然也有时出脚配合刺杀,但是步法普通,闪躲之间拖泥带水,我观察那日本人身体粗壮,比体力我们却是不如,如果这格挡之际能够准确捕捉对手枪上力弱指出,一格之下,敌人力断,正好刺杀,我所使的步法却是一门轻功挪移之际,来源于九宫八卦之术,不甚繁杂,大家也可练习” 李云龙高兴的哈哈哈大笑:“我李云龙这下可捡到宝了,麻烦杨兄弟教练战士们这格挡和步法,我李云龙大恩不言谢,日后定多杀几个小鬼子,不辜负杨兄弟一番辛苦” 杨过应允下来,自此留在赵家峪训练李云龙部署,又选择了几式刀术教练大刀队。那和尚和张大彪敬佩杨过武艺,学的更是认真,时不时过来请教都是受益匪浅。独立团得杨过指导,技艺大进,日后战场血战胜多负少,威名远扬。 却说这赵家峪妇救会主任秀芹,年方十八,却是泼辣果敢,带着赵家峪一干群众做军鞋、缝军装,给独立团出了不少力气,常与李云龙接触,见李云龙是个抗日英雄而且为人爽朗侠气,心里暗自喜欢。李云龙也喜秀芹作风泼辣,二人在赵刚撮合之下,定于今日结婚。炊事班煮了一锅白菜,倒上不少缴获的罐头,热热闹闹的为二人办了个简单的乱世婚礼 于此同时,日军山西第一军司令官筱冢义男根据内线情报决定偷袭李云龙的秘密据点赵家峪。为了这次行动筱冢义男拿出了他的王牌,全部在德国受过训练的特种部队。这次行动是绝密级的,只有筱冢义男本人和几个参谋知道。小股特种部队从太原出发,直扑晋西北这个不起眼的小山村。 当夜,李云龙虽然是新郎官,但是每天睡觉前例行的查哨却未荒废,正在检查战士铺位,发现少了一人,一个不好的念头闪过,把枪在手,带着和尚出村巡视,突听‘啪’的一声枪响,原来这日本特种部队轻易解决了村口的哨兵,却被三十米处埋伏的一个暗哨发现,一枪打倒了一个日本兵。李云龙暗中打量这些鬼子,只见这群鬼子很是邪门,他们一手端着冲锋枪平指前方,另一只手握着驳壳枪,枪口朝上,身上插满弹夹,头上钢盔在月光下竟然没有一点反光。 李云龙等鬼子离他只有几米远的时候,手中驳壳枪突然打了一个长点射,两个鬼子应声倒下,余下的鬼子不愧是特种兵,枪响同时身子已经测滚出去,手中冲锋枪连连打出短点射,把李云龙身前的石磨打得碎石飞溅,惊得李云龙冷汗顺着脑门流了下来,这伙鬼子不简单啊。 刚离开磨盘,就被鬼子几只冲锋枪压得抬不起头来,就这短短的几分钟,赵刚已经带着战士们冲了上来,还像往常打仗一样,前面是轻机枪开道,后面战士端着明晃晃的刺刀向前猛冲。 李云龙大吼:“不要过来,全体卧倒” 已经晚了,鬼子几支冲锋枪扫过,赵刚和战士们哗啦啦到了一片。 警卫排长王大荣指挥两个机枪手用火力压住鬼子,爬到李云龙身边说:“团长,后边也来了鬼子,嫂子被鬼子抓住了。。。。。。” 突见前方鬼子身边十几米处一栋小屋房上跃下一人,跳跃之际就已挥掌击出,就似一阵焦雷响过,轰隆一掌,几米内的几个鬼子被打得糜烂不堪,手掌一扬手里飞出几点乌光,远处几个鬼子刚把转向此人还未瞄准,已经伸腿瞪眼一命呜呼了。那人身法似闪电一般,鬼子子弹追着他的身形留下一串闪光,却哪里能够打到,正是杨过警觉情况有变,悄悄潜在房上趁机出手。这时见鬼子枪法很准,几支冲锋枪火力强大,心想鬼子要不是瞄着我打,而是乱打一气,却是危险,身形连闪,左弯右绕,不一会来到李云龙等人跟前。 这时后面枪声大作,眼见后面的鬼子也要围了上来,李云龙见情况危急:喊道:“机枪掩护,全体上刺刀,杨兄弟你照顾赵政委,其他人跟我冲” 杨过抱起赵刚,只觉赵刚气息微弱,命在顷刻,当下伸指点了伤口附近的几个穴道,止住血流,手掌暗暗度过内息,暂保性命。 却说李云龙率领剩下的几十名战士,机枪开道就要往村外冲去,刚冲出几米,鬼子冲锋枪扫来七八个战士栽倒在地,杨过眼见情势不好,把赵刚交给和尚,自己收罗了10几颗手榴弹绑在一起,打量距离那伙鬼子距离却有40米左右,当下飞身躲到一处矮墙之下,拉开导火索稍停两秒,单臂轮转,内力运处,那束手榴弹就像长了眼睛正好落在鬼子人群之中,只听得轰隆隆一声巨响,好似天崩地裂一般,一股飓风刮过,周围房屋全部倒塌,那些挡路的鬼子被炸得血肉横飞,对于普通人来说,一颗手榴弹能扔个三四十米已经很不错了,这杨过十成内力虽然只剩了两三成,十几颗手榴弹绑在一起却也浑似无物,扔个百八十米倒也不在话下,众人都是身经百战之辈眼见通道大开,也不废话,撒腿就冲了出去。一路疾行甩开鬼子追兵来到了独立团的另一处秘密据点桃树沟,杨过一路护持赵刚,不断地输入内息方才吊下了赵刚一条性命,来到桃树沟后寻了一间空房,告诉大家不要打扰,将赵刚盘膝做起,自己一手与其右手贴在一起,施展九阴真经疗伤之法,费了好大周折,将子弹逼出体外,却是中了4颗子弹,幸而未在致命之处。杨过见赵政委见情况已经稳定,找到李元龙说道:“李团长,赵政委的一条命是保住了,但是失血过多,而且伤口也需要处理,却是急需大夫治疗” 李云龙大喜:“我就知道老赵这小子没这么容易交代了,杨兄弟,大恩不言谢,你是老赵的救命恩人,就是我李云龙的救命恩人,你不知道啊,老赵这小子和我对脾气,要是换个政委,和我老李尿不到一个壶里去,可有多难受”,言罢目中含泪,大笑起来。 想了想又说道:“我们这独立团只有卫生员,处理个普通伤势还行,老赵伤得这么重非得去师部的医院不可,那边可有几个国外来的大夫,医术没的说,只是一路上可不太平,派别人护送老赵去师部我不放心,杨兄弟,你武功高强,能不能辛苦一趟,送老赵去师部医院呢?” “这却是义不容辞”杨过说。 事不宜迟,李云龙给杨过派了几个战士,抬着一副担架,指点杨过路径,一路护送赵刚去师部医院去了。李云龙送走杨过赵刚,清点人数却是伤亡惨重,李云龙在晋西北多年和日本鬼子周旋,都是占便宜的时候多吃亏的时候少,这次让日本人抄了老窝,赵家峪的父老乡亲也被鬼子屠杀殆尽,老婆被绑去不说,连政委赵刚都身受重伤,命在顷刻,气的牙根都咬出血来。各处内线消息源源汇总,才知道这次鬼子偷袭的部队来历不小,那些鬼子特种部队偷袭赵家峪返回途中又中了晋绥军楚云飞部的埋伏,逃入平安县城去了。 李云龙这口气哪能咽得下去,命令各派各连全部归建,不到两日,各连排营长聚集到桃树沟,李云一看大喜:“哈哈,咱独立团分兵的时候才千八百人,这帮小子混得不错,给老子带回来上万的人吗,老子这下可不成了大财主了嘛”,这才要攻打平安城。 第十八章 西洋医术 ******初来乍到,不太懂起点的操作,不知道怎么作宣传,甚至还发不了帖子,希望看到本书的朋友帮忙点下收藏,帮忙推荐,谢谢了!!收藏本书的朋友就是收藏了一份幸福,推荐本书的朋友都找到小龙女那么漂漂的女朋友:)****** 师部距离李云龙驻地桃树沟有300多里的距离,几人路上不敢耽搁,幸而两个战士是本地人,熟悉路径,一路上倒也没发生什么事故。日夜兼程,差不多两天的时间,几人就赶到了师部医院,那医院建在一处偏僻的山沟里,说是医院,其实只是依山围起一处院落,建起了几栋房子,院里竖起几根木头,拉上绳子,上面晾晒着用过的纱布,颜色斑驳,天气寒冷,纱布都冻得硬梆梆的,笔直吊在那里,院里有一个班的战士负责警卫。 两个战士上前说明情况,赶紧把赵刚抬到屋里,一个洋大夫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护士,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些刀、剪、等医疗械具。杨过还是第一次见到西方人,见这人身材甚是高大,一头乱发颜色棕红,脸上皮肤却是雪白一片没有血色,一双眼睛蓝幽幽的,鼻子更是大得出奇,手背上绒毛密布有寸许长,看得杨过暗暗称奇。 那洋大夫却是加拿大人,取的中文名字叫做魏好德,来中国支援中国人民抗战的正义事业,其人医术精湛尤擅外科,来到部队后施展妙手挽救了无数战士的生命,深受广大指战员的爱戴。来中国几年,一口汉语说得很是流利,只是语调铿锵,听上去有点别扭。护士打开伤口的纱布,只见腹部一排四个弹孔,只有丝丝血迹,却不见鲜血涌出,魏好德连叫:“MYGOD,上帝保佑可怜的孩子”,告诉护士准备手术,杨过询问才知却是要打开腹部,取出弹头,并看看身体内部脏器是否有损伤,杨过赶紧说道:“弹头我已经取出来了,我曾用内功检查过他的体内,内脏并未受损” “what?!子弹取出来了,我看这伤口没有一点扩开的样子,你是怎么拿出来的,‘内功’是一种什么仪器,难道是一种透视的设备吗?” 杨过心想,跟这外国人却不好解释,只能含糊说:“内功是中国武术的一种” 魏好德说:“我听说中国的武术非常厉害,只是这武术还能治病吗,真是神奇”,让杨过等人离开手术室,要动手给赵刚做手术。杨过心想,我虽然用内力护住了赵刚伤势,但是赵刚并未练过武艺,经脉未通,我却不能用内力彻底治愈他的伤势,还得医生动手才能彻底治愈,说道:“我也多少懂一点中医之术,就留下来帮一把手吧” 杨过在一旁观察洋大夫行事,见护士先是在赵刚身上抽血,说是检测什么血型,不一会工夫检测完毕,出去拿了两袋血浆吊了起来,下面连着一条长长的黄色橡胶管,末端一个细细的针头注入赵刚体内,那血浆不断的流入赵刚体内,杨过暗暗纳罕,我武技中也有换血之术(射雕英雄传中曾有穆念慈为杨康疗伤换血之事),看来这种注血地方法却是简便得多,只是又检查什么血型,难道人们身上的血也不一样吗? 不一会准备工作就绪,又是打麻药,要是消毒什么的,杨过不懂也不发言只是默默观察,一把手术刀递到魏好德手里,轻轻一刀,腹部已经剖开一条十几公分的口子,鲜血涌出立刻,护士递过止血钳、纱布什么的进行止血,杨过伸指过来在伤口周围几处穴道上点指,那血流马上缓慢下来,魏好德惊异的的打量了杨过一眼,又低头进行手术去了。 差不多一个钟头的时间手术完成,伤口缝合之后腰上围了厚厚的纱布,赵刚脸色虽然还是很苍白,但已不是失血过多时那样黄蜡蜡的脸色了,魏好德跌坐在椅子上,长长出了一口气,显得非常疲惫。 杨过观察了西洋医术的整个手术过程,非常惊奇,这西洋医术与中医大不相同,中医虽然传说中也有神医如华佗等也能续肢破体,也有麻沸散能够麻醉,但是早已属于传说中的事了,自己行走江湖也曾见识过几个医术高手,也无非是望闻问切,似西医这样开膛破肚、注血麻醉等等手段却未听闻,看来这西医对于救治外伤甚是适用,只是不知对于一些内部病理功效如何。 魏好德略微休息,问道:“这位先生,你刚才在伤者身上戳了几下,看起来能够止血,难道也是武术吗” “正是武术中的点穴之法” “武术真的有这么神奇吗,我也能学吗”魏好德很是兴奋。 “这个却难”杨过心想,点穴必须有内功作为基础,没有内功却是镜花水月,而修习内功,可要看资质的,不是每个人都能学的。 “刚才见先生神技,这医术与我中医大不相同,我中华武术中一种也有一门心法,可以为人换血,适才见手术之前先检测什么血型,难道每个人身体里流的血液还是不一样的” “哈哈,当然不一样了,这人的血液分为四种,分别是A型、B型、AB型、O型,还有一些极为罕见的血型,要给伤者输血必须是血型一样的才行,不知道你们武术中的换血是怎么一回事,真想看看是多么神奇的事情” “这人都是吃五谷杂粮,怎么生成的血液还有分别,倒是古怪”杨过暗暗嘀咕。 杨过自来到当世倒是甚为好学,眼见着稀奇古怪的事情层出不穷,自己不想做个异类,有机会就虚心讨教。魏好德见杨过很是神秘,也是很有兴趣与其攀谈,一个西洋医者,一个穿越奇人谈谈说说,都是很有兴致。 二人聊得尽兴,忽听门外声音:“赵政委伤的怎么样,要不要紧” 跟杨过一起来的一个战士回答“报告首长,魏大夫刚刚给政委做过手术,现在正在昏睡呢” 门声一响,一个八路军将领走了进来,其人身材不高,内穿灰扑扑的八路军装,外面穿着一领黑皮大衣,头戴军帽,脸上一副黑框大眼镜,进门来见魏好德在座,张口说道:“哎呀老魏,这次你又为我们八路军挽救了一名优秀的指挥员啊,谢谢了”,其人看上去生的斯文有礼,张口却是言语诙谐,一片爽朗。 魏好德站起身来对着来人就是一个熊抱,嘴里说道“哦,陈司令,我的朋友,不要客气,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几人听这蓝眼睛老外语调怪异的说着中国的俗语土话都是笑了起来,魏好德一脸怀疑地说:“哦哦,我说错了,是两家人不说一家话”,几人更是绝倒。 “老魏,你开始说的没错,咱们就是一家人,过一阵儿你再找个中国媳妇,做中国人的上门女婿,就更是一家人了,哈哈哈哈”,陈司令大笑不止。 护士搬了一把椅子,陈司令坐下,询问赵刚伤情,看来这赵刚是陈司令的爱将,陈司令很是关切,听魏好德说手术顺利,方才放下心来。不一会,魏好德说起杨过点穴止血的神奇,连连赞叹:“中国武术真是神奇,不可思议”,陈司令这才重新打量杨过,看他独臂卓立,神光内敛,看身上穿着不是八路军战士,问道:“这位先生却是从哪里来?” 门口一个战士插话:“报告首长,杨兄弟是个武林高手,前一阵我们独立团伏击小日本,杨兄弟徒手杀了四五十个小鬼子呢” 屋里屋外的几个人听到此话,都是一脸震惊,魏好德更是连连划着十字,嘴里念念叨叨:“mygod,战神,战神啊” “什么?杀了四五十个鬼子,还是徒手?我没听错吧?” 陈司令大惊站了起来就是一个抱拳:“杨先生是抗日英雄真是失敬,失敬,李云龙这个兔崽子,团里有这样的高人也不汇报,看我怎么收拾他” 门外战士吐了吐舌头说道:“报告首长,杨先生教了我们几招刺刀格挡和刺杀的步法,很是厉害呢” 陈司令更是惊异,坐下细细询问杨过细节。杨过也不隐瞒,把自己的经历略为讲述,说道出身之地,只是含糊说是自小在深山跟一位老人学武,却未细说。 陈司令听得杨过在新京刺杀日本少将古丸淸武和满伪要员,大为佩服,高兴道:“老魏,我上次送你的酒还有没有,这次我非得和杨先生好好喝上几杯不可” 魏好德连连叹气:“陈司令说什么你送我的酒,你一来就全进了你肚子里了” 几人来到魏好德的居处,开怀畅饮不提。 书中暗表,这陈司令可不是普通人,13岁就参加了湘军,19岁加入中国共产党,21岁考入黄埔军校,是红军历史上有名的红小鬼,在蒋介石二次东征时曾经救过蒋介石的性命,历经无数血战,成为我党我军历史上有数的战将之一。 第十九章 君子之约 ******初来乍到,不太懂起点的操作,不知道怎么作宣传,甚至还发不了帖子,希望看到本书的朋友帮忙点下收藏,帮忙推荐,谢谢了!!收藏本书的朋友就是收藏了一份幸福,推荐本书的朋友都找到小龙女那么漂漂的女朋友:)****** 三人边喝边谈,陈司令内圆外方,性格爽朗,魏好德本是西方人,不讲什么中华礼数,又都是酒量甚广之人,几杯酒下肚,几人逸兴横分,言谈越发投契。杨过性子本来甚是冷傲,加之身世多舛,入世以来,真心朋友本也不多。见这二人一个是军中司令指挥千军万马,一个是杏林高手救活无数生命,都是酒量甚豪,言谈间略无机心,愈发喜爱,倾谈之下知无不言。 陈司令却对杨过传授独立团刺杀格斗之法甚有兴趣,细细询问,杨过解说如何寻找敌人发力弱点进行格挡趁机反击,陈司令迷惑不解,杨过手持一根筷子说道“陈司令,咋们就拿筷子当刺刀把,你也拿根筷子刺向我” 陈司令拿起一根筷子,哈哈笑道:“这却如何使得,轻飘飘的不好发力啊” “事不同而理同,你刺我一下我进行格挡,你就明白什么是力弱之处了” 陈司令也不多话,好,看招,嗤的一声,筷子刺向杨过胸前,动作很是迅捷,杨过举起筷子,在其筷子顶端大约三分之二处轻轻一格,手腕一转,筷子已经点在陈司令手腕。 “恩,有道理有道理,你这一档,我这筷子已经没劲了,这要是拼刺刀,确实有效,只是这判断哪里是力弱之处可是紧要所在,战士们能掌握吗” “陈司令所言极是,这寻找力弱之处正是关键,战士们经过训练,熟练了自然就能掌握,就算是不能正好格挡在力弱之处,上下略有偏颇,试想,敌人力弱一分就是我们力强一分,胜算也就多了一分” “杨先生所言极是,我代表抗日将士敬杨先生一杯” “略尽微劳,不值一提的”杨过举杯饮下。 “哦,杨先生,刚才手术的时候,你用武术止血,说是什么‘点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能跟我们说说吗?”,魏好德问道。 “这人身一般分为任督二脉,上面罗列着大穴360,**无数,其他还有所谓奇经八脉,这不同的穴道有不同的作用,有的点了会让人晕厥,有的阻挡血脉,有的麻,有的痒,有的哭,有的笑,有的中之立死,练武的有句歌谣是‘百会倒在地,尾闾不还乡,章门被击中,十人九人亡,太阳和哑门,必然见阎王,断脊无接骨,膝下急亡身。’说的就是人体几处大穴,叫练武的人不可轻易击打,以防伤人性命”,杨过见二人都是外行,料来细讲也听不明白,于是简单的说了说。 “什么,点中穴道就能杀死人吗,我可不信”,魏好德蓝眼闪烁,大摇其头。 那陈司令多年征战,走南闯北曾经见过不少异人,也是吃惊道:“杨先生,我也曾听说咱们中华武术之中有点穴之术,真的有这么神奇吗”,杨过见二人不信,也不勉强,魏好德是个执着之人,非要杨过在自己身上试验一下。 杨过沉吟一下:“那些大穴却不好轻试,这样吧我点你肩井穴,点上后会上半身麻木,化解之后倒无大碍”,陈司令也睁大眼睛看那点穴有什么神奇之处。 杨过不愿太过惊世骇俗,没有施展隔空点穴,伸指过去在魏好德肩头轻轻一指,只见魏好德像触电了一般,木在那里不会动了。 “老魏老魏,怎么样了”陈司令问道。 “我上半身失去知觉,动不了了,这点穴真是神奇啊” 杨过伸指解开穴道,手掌在魏好德肩上轻轻一揉,一股内力消解了体内的不适之感。 “你点的穴道可能是神经聚集的地方,这样说来,难道中国武术之中早就有对于神经系统的认识了吗,厉害厉害”魏好德连连道。 陈司令暗想“这等异人,哪能错过,眼下抗日局势紧张,中央首长身边如果能够培养一些这样的警卫战士可就安全多了”,暗想怎样留下杨过。 陈司令与杨过言谈之间,知道杨过想要观看国共双方的作为再定行至,开言道:“杨先生,我们共产党虽然与国民党治国理念不同,在前期的抗战主战场上确实是国民党为主要抗战力量,那时我们红军兵力才几万人,虽然力有未逮也敢于出兵北上血战日寇,目前抗日战争已经进入相持阶段,日寇扶持汪精卫建立伪国民政府,对国民党则是军事上进攻政治上诱降,目前日本人、国民党、汪伪政府都把矛头指向了我们共产党的抗日军队,去年年初,国民党悍然发动皖南事变,杀害我新四军将士7000余人,日寇在华北推行三光政策,杀害我抗日民众,虽然环境险恶,但我党领导的抗日军队得到了广大人民群众的大力支持,部队得到了很大的扩充,军队数量已经发展到几十万,在敌占区的广大战场八路军已经成为主要的抗战力量,而在国统区内,贪污腐败横行,军多战斗力低下,我相信中国的未来掌握在我党手里,只有共产党才是领导人民抗日,振兴中国的希望” “我在李云龙独立团的这段时间,参加了几次对日的战斗,贵部虽然装备低劣,但是士气却是旺盛,战士们很有精气神,这就是你们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吧,在东北时也听到了很多抗联的英雄事迹,尤其是杨靖宇将军,纵横白山黑水,真是一代人杰,对于贵部的抗战诚意我是很相信的” “既然如此,杨先生为何不索性加入我军,以杨先生的本事,一定能为抗日事业做出巨大的贡献”, “我欲游历中国,还想去上海和重庆去看一看,目前却不想就此束缚了自由之身” “杨先生游历既然想观看各方状况,我现在也不强求杨先生留在喔部,我们不妨定个君子之约,以一年为期,我相信杨先生定会回到我党阵营,一年后我们在陕北相见,如何?”陈司令却是快人快语。 “好,我们就定个君子之约”杨过举杯一笑。 “好大丈夫千金一诺,老魏,杨先生我们同饮此杯,老魏也做个见证,一年后我定在陕北扫榻相侯” 几人倾心交谈,不一会,几瓶酒都下了肚,杨过见二人爽朗,喝酒也不作弊,并未施展内功化酒,喝的也是陶然欲醉。陈司令盛情邀请杨过去师部参观一下,告诉魏好德有什么需要就告诉他,赵刚醒来马上通知,然后带着杨过回去师部。 一夜无话。 第二日,杨过早早醒来修炼内功,不一时警卫员送过早饭,却是几个白面馒头,一碗稀粥,一碟酱菜,“杨先生请用早饭,饭后司令员请你去师部呢”,杨过简单吃过,随着警卫员来到师部,只见师部里面甚是齐整,屋中央一张长条木桌,上面铺着一张绿色台布,上面有几个搪瓷水杯,多处掉漆露出偏偏黑斑,那陈司令手里抓个黑黄的饼子,嘴里咀嚼着,却是黑豆掺了一些杂粮面做成,手里拿着一个铅笔头在墙上在一张硕大的军用地图上指指点点,几个参谋人员正在按照他的指示在地图上标示着什么,对面墙边一个通讯员头上戴着耳机,发报机滴滴答答响个不停,杨过眼见这军旅之中,一片肃然,当下也是神情一凛。 “杨先生,吃过饭了吧,根据地条件艰苦,莫怪我老陈招待不周啊”,陈司令张嘴就是大嗓门。 “陈司令不要客气,杨过一介布衣,确实多多打扰了” “杨先生是当代奇人,我老陈也不跟你客气,正好今天这晋西北出了点怪事,你就在这指挥部坐坐,如果想要去哪里参观尽可随意,小李,你负责陪着杨先生”,一个警卫员应声答应。 杨过听说出了怪事,脸上露出探询之意,陈司令一见说道:“从昨天午夜开始,这晋西北乱成一锅粥,太原、水原、宁武等地日本鬼子纷纷出动,现在和八路军、武工队、各县大队、晋绥军打成了一团,偏偏我这师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真是让人恼火。” 又苦笑道:“谁让咱们是土八路,团一级作战单位目前还没有电台,联系真是不便啊” 门外不时有战士进来报告。 “报告,太原方向日军一个联队坐着火车,刚走出不远在陈家集附近被武工队扒了铁轨,目前正步行前进,目标不明” …… “报告,宁武日军经过晋绥军楚云飞驻地,双方打了起来,目前正在交战之中” …… “报告,李云龙独立团所部前日集结,动机不明” …… “什么,李云龙,给我查查李云龙现在驻地在哪里?我怎么没有想到,肯定是这小子搞的花样” 这时几位作战参谋喊道:“司令员快来看,各处情报汇总,地图上显示日本鬼子的增援目标很可能就是平安县城”陈司令一看,可不是吗,几个红色箭头围成一圈,目标正是平安县。 “陈司令,前几日有一群日军偷袭了李团长的驻地,绑走了李团长的夫人,听说那些鬼子撤到了平安县城”杨过说道。 “哦,这下我可以肯定了,定是李元龙搞的鬼,这么大的军事行动也不请示,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就这罪过枪毙他也不为过” “司令,你舍得枪毙李团长吗” “有什么舍不得的,这小子竟给我闯祸,我早想收拾他了”陈司令恨恨道,但脸上分明不是那么回事。 “颁布作战命令,平安县城周围百里凡是能够联系上的部队,全部投入打援作战,尽量拖住日军增援部队” “是”,参谋们抄起电话,联系部队,不一会门外马蹄声响,几十名通讯员出发联系部队去了。 “这他娘的是我指挥李云龙,还是他小子指挥我?这小子”陈司令恨恨不休。 第二十章 游击战 ******初来乍到,不太懂起点的操作,不知道怎么作宣传,甚至还发不了帖子,希望看到本书的朋友帮忙点下收藏,帮忙推荐,谢谢了!!收藏本书的朋友就是收藏了一份幸福,推荐本书的朋友都找到小龙女那么漂漂的女朋友:)****** 了两日消息传来,李云龙率领独立团5000战士围攻平安县,日军特工队大佐山本拒不投降,把秀芹压上城楼想要威胁李云龙撤兵,李云龙见战士们攻城损失甚大,盛怒之下命令炮轰城楼,那秀芹同时罹难,山本特工队无一幸免,县城日伪守军1000余人全部被歼,只俘虏了5个日军,那日军虽然被俘,却甚是凶顽,叫嚣让八路军给个痛快,李云龙大喜,亲手砍了几个鬼子的头颅。 这么大的军事行动,陈司令就算有心偏袒李云龙也是瞒不过去,无奈把情况汇报总部,这李云龙未经请示私自集结部队进行重大军事行动,战后又杀害俘虏,本来够枪毙好几回的,但客观上,这场乱战打下来,日军损失惨重,各处小块的根据地竟然连成一片,战果却很是辉煌,最后大事化小将李云龙降级了事。这李云龙自参加红军以来,大大小小的处分背了无数,这次杀得痛快,最后处分竟然是轻轻落地,心里暗自高兴不提。 却说杨过在师部盘桓多日,到处参观,见这根据地军民如同雨水,八路军提倡‘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宿营在百姓村子里,从不扰乱百姓,很得百姓拥护,部队排以上建制都设有指导员,负责战士思想政治工作,部队中还有文化教员,教战士识字,没有军事行动时,学习、训练不断。虽然物质条件艰苦,却是精神饱满,斗志昂扬。 除了正规部队以外,各县还有县大队、区小队等游击队伍,虽然大战役基本没有,但是今天扒个碉堡,明天打个运输队,却是装备越来越好,队伍越来越壮大,杨过心里暗暗称奇。 这日杨过受邀列席了师部举行的会议,会议议题是‘总结游击战经验,打破敌人封锁’,这李云龙虽然被降了级,但是独立团上下只认李云龙,代理团长邢志国接到师部通知,还是带着李云龙参加会议,陈司令睁只眼闭只眼,不去管它。 李云龙见了杨过很是高兴:“杨先生,你护送赵政委,没参加我们打平安县城的战斗,那真叫一个过瘾啊,我老李抗日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进攻鬼子的县城呢” 杨过也很高兴,“李团长率部决战平安县,全歼守军,壮士断腕,炮轰城楼,我杨过很是敬佩” “自家兄弟不说这个,只可惜了秀芹跟了我李云龙,没过一天好日子”,言下黯然。 “好,现在开会“陈司令喝了口水开言。 “自从冈村宁次就任日本华北派遣军总司令以后,在华北地区实行‘三光’政策,疯狂围剿我解放区,各地根据地受到了很大的破坏,这正是考验我们八路军的关键时期,党中央毛主席明确指出,抗日战争分为三个阶段,目前正是最为困难的相持阶段,我们困难,日本鬼子比我们还要困难,日本鬼只能龟缩在城市里面,一出了城就陷入我们人民战争的海洋,前几天独立团打平安县,日军各处增援部队处处陷入困境,游击战大显威力,这一仗对于我们总结游击战术,建设根据地,保护抗日群众很有借鉴意义,独立团的人呢,谁来了,站起来给大家说说”,陈司令故意不看李云龙, 旁边代理团长邢志国捅了捅李云龙,“团长,司令员叫你呢” “我被撤职了,你现在是独立团的团长,你起来说” “拉倒吧,我就是个摆设,独立团还不是你说了算,你不起来我就找司令员报告去,把你李云龙违反纪律亲自参加刺刀这些事都汇报司令员去” “别介,你这小子不够意思,怎么出卖自家兄弟” 李云龙说着站了起来 “啊哈,这是谁啊,这不是李云龙那个阔财主吗,好小子这么短时间加上地方发展的武装竟然搞了上万的队伍,都敢打攻坚战了,我听说这小子违反军令不是被枪毙了吗,怎么还活着”陈司令打着哈哈。 “报告司令员,小鬼子还没投降呢,我李云龙哪能就死呢” “别嬉皮笑脸的,你小子这回出了风头,重庆蒋委员长都要给你晋升少将呢,队伍扩展的不错,你就给大伙好好讲讲,要是藏着掖着,我可收拾你” 李云龙故作一本正经的清了清嗓子,“这游击战啊,党中央明确教导我们是‘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就这么16个字,但是不能僵化理解,要我说啊,什么叫游击战,首先咱们得放下姿态,别总把自己当正规军,当什么呢……哎……就当自己是山大王,山大王过的是什么日子,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秤分金啊,凭什么鬼子伪军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他们有的咱们就得有,不是那么唱的吗‘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我要求我的连排长们,不管是吃的穿的、枪支弹药,逮着什么抢什么,不管你是打埋伏、绑票、还是什么地雷战、麻雀战,总之枪声一响,你就得给我带点东西回来,弄少了不行,弄多了我请你喝酒,反正不能让小鬼子消停了……” 台下一众团、营长哄堂大笑。 “你小子一说话就荒腔走板,什么叫山大王啊”陈司令骂道。“不过这小子话粗理不粗,因地制宜灵活进行游击战,削弱敌人的实力的同时,壮大我们自己,一定要注意群众工作,广大群众与我们血脉相连,是我们雪亮的眼睛,要积极动员青壮年参加革命队伍。各部队要注意配合工作组继续深化土地改革打击地主劣绅,对于那些为害乡里、给日本人通风报信的坚决镇压,而那些开明的、有抗日倾向的也要注意团结,不要搞一刀切。” “对了,李云龙你小子弄个了炮兵连藏着掖着不汇报,回去马上连人带炮送到师部来,统一调度使用” “司令员把我当土豪打了”李云龙嘀咕道。 “你说什么,你小子有种大点声”,陈司令骂道。 “是,坚决执行司令员命令,回去就把炮兵送过来”,李云龙立正回答,一本正经。 “这还差不多” 众人大笑,接下来各团营长纷纷发言,讲解游击战争经验。 杨过见这八路军作风民主,上下级之间很是亲密,时刻注意保护百姓的利益,确实是一只正义之师,感情上越发倾向八路军。会议后半段却偏离了主题,李云龙不知怎么提起杨过徒手杀死几十名鬼子兵的事,陈司令欣赏杨过神功,本想招纳,也不去打断。李云龙心里感念杨过对独立团帮助甚多,又救了老伙计赵刚一命,这等为杨过扬名的事自然说的天花乱坠,这时正唾沫横飞说那七八个日本鬼子围成一圈攒刺杨过,杨过身形似闪电一般,眨眼鬼子倒地还是围成一圈呢, 众团、营长满脸不信,纷纷嚷嚷:“李大脑袋,你就吹吧,哪有这种事,那日本鬼子拼刺刀很是厉害,一个人对付七八个,还是徒手,你就吹破大天我也不信……” 李云龙见大家不信,争得脸红脖子粗,一时会场乱纷纷的。 陈司令见会议开得差不多了,对杨过说道:“杨先生,这些家伙不信,你就展露几手给他们看看吧” 杨过不愿太过招摇,只是不应。 “杨兄弟,你就露几手给大伙看看吧,这些家伙还以为我老李在这吹牛呢,你不露几手,我老李以后还不成了招摇撞骗了,这名声可不好听啊” 杨过见推却不下,无奈起身道:“既然这样,我就演示一下罢” 几个身体强壮的团营长早就按耐不住,听杨过答应下来,纷纷走出会议室,来到一片训练场地。 杨过立在圈内,说道:“你们尽管向我招呼吧,空手也行,使用枪棒也可” 李云龙喊道:“都别扭扭捏捏的,一起上吧” 呼啦啦围过来10几个壮汉,一声吆喝,就像杨过攻来,杨过打起精神,施展身法,嗤嗤几声响过,众人栽倒在地,都已被都已被杨过点了软麻穴,众人大声喝彩。 杨过过去为众人解开穴道,李云龙哈哈大笑:“这下信了吧,我老李啥时候吹过牛啊,杨兄弟教了我们几手拼刺刀手法也很厉害,你们也去试试啊” 又有几个团营长拿起训练用的木枪,把杨过围在中间,杨过单手持枪,卓立当地,微笑不语,众人一声大喝,木枪闪电般刺来,‘啪啪啪’几声响过,木枪脱力,wrshǚ.сōm每人身上都不轻不重的挨了一下栽倒在地,也是围着杨过倒了一圈,再看杨过却似未曾动过一样,还是那个姿势站在那里。 李云龙哈哈大笑,嘴里嚷道“对对,那天小鬼子倒在地上和你们现在的姿势一模一样”。 这些团营长都是久经战阵之辈,从普通战士一步步升上来,平时多少都有几分骄横之气,这下可是心悦诚服,纷纷围了过来,拉着杨过请教其中缘故,杨过也不推诿,详细为大家解说。 第二十一章 是耶非耶 ======是小龙女来了吗?朋友们快来捧场啊!====== 盘桓多日,杨过就要告辞离去,陈司令告诉炊事班做了几个硬菜,备下了几瓶酒,给杨过践行。 “杨先生在我部期间,对我部帮助很大,战士们刺杀格斗都有进步,还望杨先生莫忘你我君子之约,我明年定在陕北恭候杨先生大驾,来,干了这杯,助杨先生一路顺风” “陈司令,贵部能在如此环境下打击日军,展现我中华军威,我杨过很是佩服,这杯酒就祝贵部连战连捷,早日扫清神州,光复大汉江山”杨过说道 二人相视一笑,同时饮下。 “杨先生,我有一句话如鲠在喉,说出来杨先生莫要生气才好” “陈司令是爽快人,怎么今天也惺惺作态了,哈哈,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杨先生,咱们中国有句俗话说的是‘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所以历朝历代对于那些文、武两道卓异之士莫不是收入囊中为其所用,如果不能为其所用也往往会被监视控制,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杨先生身怀绝技,多半是中国失传已久的神功绝技,此去形势更为复杂,汪伪政府、国民政府、帮会组织、日本人,到处是他们的爪牙,须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杨先生还要多加收敛,不要阴沟里翻了船,杨先生一旦有失,损失的可是中华的武术传承啊”陈司令说的甚是恳切。 “陈司令能说出这番话来,杨过足感盛情,今后定会韬光养晦深自收敛,只是那些汉奸日寇若是造恶撞在我的手里,却是放他不过的” “那是当然,哈哈” 酒饭已毕,杨过告辞,陈司令拿过一个小包袱,说道:“杨先生,此去路途遥远,这点银元你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吧,放心,这是我积攒的一点薪饷,我在部队中却是用不上的” 都是豪爽之士,杨过也不推辞,接过来负在背上告辞别去。 杨过一路打听方向,向东南行来,那江浙本是杨过出身之地,杨过少年时期多在这里度过,路上见闻甚多,见过整个村庄都被日本人残杀的凄惨,见过黑黝黝的庄稼汉拿起刀枪奋起反抗的英勇,见过汉奸恶霸为虎作伥欺压良善的丑恶,也有那些颟顸之辈,不管山河破碎,犹在那里锦衣玉食,歌舞升平。杨过一路也不贪求赶路,缓缓行来,碰到那不平之事,也就出手相助,倒也帮了不少抗日队伍、良善百姓,诛却了许多汉奸日寇、恶霸山贼。 这日来到嘉兴,这嘉兴却是一座历史名城,东邻上海、南连杭州、西北与苏州接壤,这里早已是汪伪政府属地,时当4月,北方还是天寒地冷,这嘉兴却早已花红柳绿,莺飞草长,吴侬软语听来倒也没有多少变化、风味吃食尝尝差不多也是旧时相识,只是一路寻寻觅觅寻找旧时踪迹,奈何沧海桑田,早非记忆中模样了,心中不由也是五味杂陈,思绪万千。 不知不觉之间,来到南湖,那湖边却有一座酒楼,雕梁画栋,飞檐走壁,深有古风,门上一联写的是‘青天骑白龙,我欲因之梦吴越;长风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却是李太白诗词联句,大门上方一匾,上面草书淋漓却是四个大字‘太白遗风’,杨过见了心喜,缓步踱入酒楼,正对门墙上贴着一张红纸,上面却是几个大字‘莫谈国事’,见里面客人也不多,随意找了张临窗的桌子,要了几样小菜,一壶黄酒,自斟自饮,欣赏那南湖秀丽风景,这南湖分为东西两湖,两湖相连形似鸳鸯交颈,古时湖中常有鸳鸯栖息,因此又名鸳鸯湖。与杭州西湖、绍兴东湖并称为浙江三大名湖,阳春四月,轻烟拂渚,微风徐来,柳荫如烟,乱花迷眼,杨过心中无悲无喜,执着小小的酒杯在手里把玩,却似入定一般。 突听得门外一阵响动,一辆汽车噶的一声停在门外,接着听到有人说话,说的却是一口流利的中国话,杨过目光一扫之下,只见门外进来几人,其中两个男子留着仁丹胡,看去却是日本人,杨过大皱眉头,真是大煞风景,这等好景致偏偏又来了一些腌臜之物,可不是添堵嘛。 男子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两个日本女人,都是穿着和服,衣服上绣着素雅的荷花,看去很是爽利。 年轻的日本女人问道:“父亲,这门上的对联都是中国诗人李白的诗句吧,李白是我最喜欢的一个诗人呢”声音清脆悦耳,真是天籁之音。 杨过向她脸上略微打量,突然似被雷电劈中一般,‘当啷’一声手中酒杯掉在桌上,两行眼泪直流下来,“龙儿,是龙儿”。 那年长的日本人诧异的看了杨过一言:“是的,光子,那些都是李白的诗句,李白不光是个伟大的诗人,而且还是个伟大的爱国者,为人傲骨嶙峋,皇上找他有事他还不去呢,君王呼来不下船自道臣是酒中仙,父亲也很欣赏他呢” 年轻的日本人看杨过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光子,大为生气,上来就是一个耳光,嘴里骂道:“支那猪,滚远点”,杨过此时好似神魂出窍,手掌落在脸上竟似不觉,目光只是凝注在光子脸上,嘴里只是喃喃道:“龙儿,是你吗,龙儿,我找你找的好苦”。 掌柜的见势不好,赶紧过来说道:“这人自己一个人在这喝闷酒,恐怕是喝多了,几位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楼上请” 光子嘴里埋怨道:“武田,你怎么动手打人呢,”向杨过鞠了一躬:“这位先生,真是对不起了,我是山田光子,您可能认错人了”,举止甚是有礼。 杨过心头乱跳,情难自己,“明明就是龙儿啊,怎么变成日本人的打扮,说话的声音也变了,看她的样子又不认识我了,难道又像绝情谷那次一样,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看她走路的样子没有一丝武功在身,莫非遇到了什么危难,龙儿又怎么也来到了700年后了呢,难道她找不到我,也跳了断肠崖嘛……”,一时心乱如麻。 那光子见杨过木呆呆只是盯着他看,脸上一红,拉着几人上楼去了,掌柜的忙不迭的上前引路,光子走在楼梯上回头看了一眼杨过,见他还是目视自己目不稍瞬,微微一笑,转头去了,子直勾勾者的诗人雷劈中一般,但啷一声手中酒杯吊在桌上,嘴里只是。 ~奇~那掌柜的不一时下了楼来到杨过身边低声道:“年轻人,你怎么这样不小心,那日本女人你也敢盯着看,这是碰上个和气的,要是碰上厉害的,你小命还要不要了,赶紧走吧” ~书~杨过回过神了:“老板,真是抱歉,刚才那人却似我的一个故人,故此震惊失态,放心吧,我不会惹事的,再略坐片刻我就走”掌柜的叹了口气,嘱咐杨过不要惹事,自去应付日本人不提。 此时杨过放开内息,凝神听那楼上几人交谈。 一行人坐下要了酒菜,光子说道:“父亲,刚才那个中国人真的是认错人了吗,难道真有一个人长的和我一样吗,倒是有趣” “光子,这怎么能相信呢,光子小姐貌若天仙,怎么可能有人长的和你一样呢,刚才那个支那猪是看你生的好看,被惊呆了”,年轻的日本人插话道。 “武田,不许再说什么支那猪了,中国人勤劳勇敢,你怎么总是看不起中国人呢?” 那年轻人对光子似很畏惧,嘟囔了几声没再出声。 杨过听了半晌,原来那光子确实是个日本人,一家人久在上海经商,做的却是布匹生意,光子出生在中国并在中国长大,20年来只回去日本几次而已,qǐζǔü自幼受中华文化的熏陶,对于中国的感情都好似日本,这日却是抽空出来游览南湖风光,听那言语之间,其家人并未与军方有何勾连,对于中日之间的战争甚是不以为然。 楼上众人用过饭走下楼来,那武田横了杨过一眼,当先走了出去。杨过心想,就算这人不是龙儿,也必有牵连,否则怎么会和龙儿长的一模一样,我倒要跟上去探个究竟,叫过掌柜的会了帐,暗暗跟在后面不提。 光子一行人一下午只在南湖周围流连,谈谈说说,游兴甚浓,看看天色将黑众人上车返程,杨过展开轻功跟在后面,好在道路不是很好,汽车开得不快,但是杨过既要避人耳目又要跟上汽车却是费了不少气力。差不多开了三个小时车子进了上海,那车拐来拐去停在了一栋二层小楼下,这里确是上海虹桥的一片日本人聚集区,光子父女下车上楼去了,杨过留心暗暗记下位置。 第二十二章 中日和亲 杨过觑得周遭无人,身形一跃,已经到了哪栋小楼的楼顶,坐下来暗暗思量,此女到底是不是龙儿我去要当面对质一番,看那楼上有一处烟囱,附耳过去隐隐能听到楼内说话声音,当即全力运转内息倾听,不肯漏过一字。 这小楼一层却是商社办公之处,二楼是光子一家的起居室,烟道正在客厅一角,杨过内功深厚故能听到厅内谈话,听那男子声音问道:“光子,今天玩得尽兴吗” “我很开心,南湖的景色真是太好了,谢谢父亲” “嗯……嗯……有一件事我早就应该跟你说了,你已经长大了,要不是这兵荒马乱的,早就应该嫁人了,上次父亲带你参加中日商界年度酒会,国民政府立法院陈院长的公子陈士中见到你后,很是钦慕,陈院长托了酒井中将来向父亲提亲,父亲已经同意了……” “什么,父亲,那陈士中是个花花公子,口碑狼籍,父亲怎么能够同意呢?” “光子啊,这件事中日双方都很重视,当做是中日亲善的一个典型,父亲怎么敢说个不字啊,那陈院长也是国民政府要员,和他结亲也不辱没你啊” “我不嫁,我不嫁”,光子听了听了父亲的话,知道难以挽回,心里不愿,哭了起来。 “哎,光子啊,父亲何尝不想让你自己找个如意郎君啊,只是人在矮檐下,却也由不得我们啊,父母年纪也大了,你要是不答应,咱们一家人可就是破坏中日亲善,眼看就得家破人亡啊”,言罢也是唏嘘不已。 “春奈,你劝劝光子,我去休息了”,摇头自去了。 不一时听得光子的母亲劝慰光子,说着说着,母女都哭了起来。闹了半晌,夜已深了,各自去睡房休息。杨过悄悄从二楼窗户进了客厅,在楼顶时听到几人的脚步声,大致确定了各自的卧室方位,先去光子父母的房间,点了二人的穴道,自是妙手无差,轻轻推开光子的房门,却见床头一盏台灯闪着柔和的光晕,光子正倚在床上发呆,却是尚未休息,杨过伸指轻弹一缕指风封住了光子的穴道,光子讶然抬头只见床前站着一个独臂人,可不就是酒店里遇到的那个怪人嘛。 杨过轻轻说道:“你不要叫喊,我解开你的穴道,有事询问,可好吗?” 光子微微的点点头,杨过弹指过处为光子解开穴道。光子见此人手法惊人,心想莫非是魔术不成?赶忙搬过一把椅子,怯声声的说道“您请坐”,自己垂首站在一旁,不敢坐下。 “你也坐吧” 光子听话的坐在床边。 杨过见她战战兢兢的心下不忍,温言道:”你不要害怕,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光子脸上一红,没来由的对此人的话自然信服,点了点头问道:“先生有什么事请问吧” “呃……你真的是日本人吗,还是别有其它原因?” “我确实是日本人,从小在中国长大的,难道先生认识的人真的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吗?” 杨过黯然点了点头,忽然想到小龙女臂上曾受重伤,后来经过调理却有一处小小的暗痕无法消去,小龙女为此经常不喜,急忙问道:“姑娘,我可否看一下你的左臂?在下深知此举冒昧,但是此事对我关系匪浅,还请姑娘见谅!” 光子见杨过盯着她的左臂不放,料来推脱不得,脸上一红,轻轻挽起衣袖,杨过仔细打量,只见上面光洁如玉,哪有一点瑕疵。杨过一见之下心里黯然,果然不是龙儿,我痴心妄想龙儿也来到此世,哪有这般事情。心里不由得涌起过往种种,古墓学艺、血战重阳宫、定情绝情谷,舍身断肠崖,心内百感交集,只觉得丹田内内息纷乱,竟欲离体而去,胸口一热,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抬头泪眼模糊间见眼前少女亭亭玉立,雪肌华肤,芳华绝代,不是小龙女又是何人,心神恍惚间一把揽过娇躯,嘴里只是喃喃道:“龙儿龙儿,我想你想得好苦……” “先生先生”光子挣扎着,杨过觉得臂上一痛,松开手来“不是龙儿不是龙儿”,颓然坐下。 光子见杨过举止似狂,心里害怕之下在杨过臂上掐了一下,眼见杨过用情如此之深,竟至于悲伤呕血,心里生起怜惜之意,不由得竟羡慕起那叫龙儿的女人,取过一块洁白的手帕帮杨过擦拭血迹,杨过心神恍惚,想起小时在古墓学艺时,淘气在树上翻跟头,龙儿不是就这样用手帕帮我擦汗嘛,只是呆呆的注视光子。 光子此时却也如梦如幻,眼中只见这个男人丰神俊朗,痴情入骨,暗想自己却要嫁给那个陈家的花花公子,怎能及得眼前男人的万一,如果有个人能这样对我,我也不枉此生了。心思变幻,脸上阵红阵白,思绪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杨过一声长叹说道:“姑娘,我刚才激愤之下,内息走岔,要借你地方调息一下,大概需要一小时的时间,之后我就离开,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自去屋角闭目盘膝坐下,双手捏了一个法诀,调整纷乱的内息。 光子抬起头来细细的打量这个神秘的男人,见他年纪约有30上下,脸上棱角分明,犹如刀削,两道剑眉斜飞入鬓,鬓边倒有几根白发,说是美男子绝不过分,身上一领青衫,只是一只袖子空荡荡的垂在腰侧,心下没来由的一痛,不知这人怎么失去了一只手,真是可惜。又想起杨过不知道使用的什么神奇之术,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到屋来,只是用手指指了指,自己就不能动了,莫非是传说中的点穴吗?!如果自己也能有这样一身本事,倒是天下尽可去得,倒不必违心嫁人了,心里乱纷纷的,自去想那女孩家的心事。 杨过运功良久,内息循着一条条经脉如百川汇海般汇入丹田,之后又运转内息一周天,检查之下体内再无异状,睁开眼来,目光正对上光子的双目,见那目光一片温柔,很是关切。 微微一笑,站起身来。 “你……你好了?” “是的,已经好了” 杨过本欲告辞,只是眼前姑娘分明龙儿一般,心里不舍,倒存了几分画饼充饥、望梅止渴的意思,希望能多呆上一时方好。逡巡之间忽然想到,光子父亲答应了她的婚事,光子甚是不愿,开口道“光子姑娘,我来时听到你父亲做主把你嫁给什么陈院长的儿子,如你确实不愿,我倒可帮你一个忙” 光子惊喜道:“真的吗?这可太好了”,脸上笑容绽开真如芙蓉乍放,明艳不可方物。 杨过看的一呆,光子已是娇羞的低下头去,心里却有一丝甜滋滋的感觉涌了上来。 “姑娘,我就此告辞了,你父母被我点了穴道,天亮自然就醒了,这几天如果上海发生什么事故,你也不要在意,只当没有发生一样才好” “你这就要走了吗?我能请问你的名字吗?”光子急道。 “我叫杨过”语音未落,杨过身形一闪消失在窗外,光子追到窗前,见一个人影眨眼间消失不见,心中更是纳罕,这人动作怎么这般快法,这一夜辗转反侧,不能安枕,心里只是想着这个怪人,哪里还能睡得着。 杨过离开了虹口,见夜已深沉,无处投店,寻了一处僻静所在,暂时休息。 第二十三章 上海青帮 一抹晨曦逐去了黑暗,‘咣朗朗’电车不停驶过,城市渐渐的喧嚣起来。杨过从入定中醒来,打量这座城市,真是好大的一座城市,只见高楼林立望不到边际,杨过来到当世所见城市却以上海最为繁华。慢慢行来找了一处经营早餐的小摊子,坐下来要了点油条豆浆,和店主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家常,言辞间打探陈院长公馆所在。 那店主却是个北方人,38年日本人进攻开封,国民党政府为了阻挡日本人的进攻,悄悄炸开了黄河大堤,日本人被大水阻挡导致武汉战役被推迟了三个月,但是这份举措对老百姓造成的影响更大,大约四五千个村庄和11个大城镇尽成泽国,据说有200万百姓无家可归,这老板一家人正在那黄泛区内,辗转逃难来到上海,凑了点小本钱经营早餐勉强过活。老板老实巴交的不太敢多说话,杨过问了半天不得要领,倒是老板娘甚是爽利,但是也不知道这些豪门大院的所在,这时过来几个地痞流氓打扮的人物,把一旁桌上的客人赶走坐了下来,老板娘赶紧迎了上去:“哎呀,王大哥,这么早啊,当家的赶紧把热乎的油条、豆浆端过来来” 那为首的一个大汉笑嘻嘻的伸手要去拍老板娘的屁股,老板娘腰一扭,已是躲开了。 那大汉手下一个瘪三起哄说道:“我说老板娘你就跟了我们老大吧,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不用每天这样风吹雨淋的”一群地痞一起起哄,老板娘脸上微红:“各位大哥说笑了,王大哥家的嫂子我可是见过的,那模样那人品,真是百里挑一,王大哥怎么能看上我呀”,说完赶紧闪身去忙活吃食了。 那老板心里生闷气也不敢言声,弄得一条擀面杖叮当作响,婆娘见了暗暗在他腰上捏了一把。 杨过眼见这批地痞流氓欺负百姓,本欲惩戒一番,忽然心中一动,心想我要打听那陈公子的所在,这些人整天在街头厮混,倒是消息灵通,他们多半会知道,不如去问问他们。 当下来到几人桌前,微笑道:“这位就是王大哥吗,幸会幸会啊”说话间坐在那大汉身边,伸手去握住了大汉的右手,显得很是亲热,好似好友相逢一般。 那大汉只觉得手腕上好似被一块钢铁扣住,就想发力甩脱,谁知双膀一振之下竟是全身麻木,满身气力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些地痞久在江湖中厮混,那双眼睛却是很毒,眼见杨过这般手段心知遇上了硬手,强笑道:“小弟王海山,不知道这位大哥贵姓高名,恕兄弟眼拙,不记得何时见过大哥” “在下名叫宋世仁,你我今日却是初见,小弟近日才到上海,听闻王大哥为人仗义,经常照顾邻里,很是钦佩,故此不揣冒昧,向王大哥打听一些事情”,杨过得陈司令提醒,思量自己在东北杀了无数日本人,名字已被人所知,故此随口杜撰了一个名字,心里不由暗笑,我本就是大宋子民,叫个宋时人却也不是骗你。(杨过如果知道北方正有一个名叫黄世仁的恶霸地主欺负杨白劳一家,逼得白毛女躲入深山,估计就不会起这名字了,哈。) “哦,是这样啊,应该的,应该的,这些人小本生意也是可怜”那大汉心里嘀咕,我什么时候帮过邻里了,不知道这位把谁的帐记到我的头上了,含糊答应下来也不脸红,继续道“宋大哥,相请不如巧遇,既然有缘相见,兄弟今天就做个东道咱们找个地方喝上几杯,如何?”大汉见杨过小露手段,分明不是力气使然,竟似身具某种武功,料来绝非常人,遂起心结交一番。 杨过也不推辞,随手给那老板丢了一块银元,随几人去了,那老板夫妇几时见过这么阔绰的出手,一时竟然愣在那里。 杨过跟随几人身后,不一时来到一处酒楼,看去倒也档次不低,王海山当先进去,吆喝道:“老板,准备几样好酒好菜,今天我有贵客” 老板却与其相识,陪着笑说道:“王大哥请客小店怎敢怠慢,伙计们用心点啊”,带着几人去了雅座。 几人落座,那王海山定要推杨过坐了上首,杨过假意推辞不过,没奈何方才落座。 “宋大哥不知从何处来,到上海作何生意?兄弟我别的不敢说,这上海却是厮混已久,道路熟悉不说,还略识得几个朋友,如有需要,倒可帮衬一二的” “在下是从北方来的,听闻上海十里洋场遍地黄金,看看能不能碰到什么机缘,以后还要多多仰仗了” “普通人来了上海寸步难行,宋大哥身怀绝技,这上海滩正该是大哥发迹之地” 说话间酒菜齐备,甚是丰盛,王海山举杯敬酒:“宋大哥,这杯酒就当兄弟为你接风洗尘了,请”,杨过不免答谢一翻,酒过三巡,那王海山暗自思量,这宋世仁有些本事,我倒看看能不能拉入帮中。谈笑间对杨过甚热情,说道,“宋大哥既然到上海找财路,兄弟我这倒有一条,不知宋大哥是否有意?” “不知王大哥是何门路?” “实不相瞒,兄弟我是青帮中人,我帮在上海开着不少夜总会、舞厅、茶楼,宋大哥如果有意我倒可引荐一下”。 杨过不解青帮为何物,心道大约类似于丐帮什么的帮会组织吧,只是这些人看去可不像好人,问道:“兄弟初来上海,不知这青帮却是何种组织?”。 王海山诧异的看了杨过一眼,“青帮吗,这倒是说起来话长了” 书中暗表,这王海山还真是青帮中的恒社一员,解放前中国势力最大的黑社会历来被称为青洪帮,据说青帮是从洪帮中分离出来,洪帮的由来众说纷纭,一说是由明太祖朱元璋创建,故称洪帮,一说是明朝覆灭后,大明遗民立志反清秘密结社,致力于恢复大明统治,还有一说却是金庸先生小说中提到的天地会,由台湾郑成功部属陈近南创建,致力于反清复明,为了组织发展需要曾经改过许多名字,后转变而为洪帮。 清朝雍正初年,朝廷收买了洪帮的翁雍、钱坚、潘清三人,脱离洪帮组建“安清帮”,长期在运河漕运中保持封建行帮地位,要求其成员“帮丧助婚,济困扶危”,从而赢得广大粮船水手和下层群众的拥护。后因漕粮改由海运,粮船水手大多失业,遂在上海、天津等地和长江下游其他通商口岸流为游民帮会,其成员也日益复杂,除破产农民、失业手工业者和流氓之外,不少被裁革的兵勇也加入其中,也有少数地主士绅参加,在社会下层联系广泛,影响很大。 上海开埠以后,由于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和政治环境,发展迅猛,很快成为华东重镇,繁荣、开放程度都在中国首屈一指,可以说是中国近代化的前沿阵地,和广大中国内地的日益破败形成鲜明对比。当然,这也就吸引着人们蜂涌而至,这种愿望也同时吸引着各地帮众,形成了青帮势力两次东迁浪潮,上海华洋杂处、三界五地的社会状况也为他们提供了政治庇护。 第一次是太平天国运动以后,漕运废除,沙船和汽船的海运业相继兴起。因为不少帮众参加或协助过太平军,安清帮的组织形式——粮帮也被遣散。但是,这部分失业船民以及岸上各阶层无业游民仍然保持着帮会组织形式。上海各项事业的蓬勃发展,为这批游民提供了出路,他们加入了移民队伍,混迹于上海,寻觅各种生计,其中一些人逐渐发迹,成了头面人物。这就使上海的青帮组织大为发展,而各地青帮游民来者更众。 第二次是民国初建时期,青帮头子徐宝山投靠袁世凯,并策划暗杀了国民党左派领袖宋教仁,在他死后其所控制的帮会势力“苏北帮”陆续流入上海。这批“苏北帮”进入上海后,给上海的帮会势力带来了深层次的影响。据说上海青帮势力鼎盛时期,有帮众10万人,触角遍及各行各业,并能左右政局,蒋介石到上海市也要去青帮大老黄金荣处拜山门。 当年杜月笙黄金荣张啸林号称上海滩三大亨,却都是青帮出身的的,江湖传言’张啸林能打、黄金荣贪财、杜月笙会做人’,三个大佬为人不同自也有不同的际遇,上海沦陷以后,张啸林公开投敌,筹建伪浙江省政府,并拟出任伪省长,后被国民党军统收买保镖林怀部刺杀,杜月笙拒绝同日本人合作,去了香港继续为国内抗战筹集海内捐款,为抗日事业作了很大贡献,黄金荣留在上海虽未出任公职,但其徒子徒孙很多在伪政府任职,他本人也与日伪勾勾搭搭,过从甚密,解放后在报上公开发表悔过书,倒是寿终正寝了。 那青帮在近代历史上却也做了不少有益于抗战之事,这些都离不开一个人,就是王海山所在‘恒社’的建立者,近代中国传奇人物之一杜月笙。 第二十四章 杜月笙 伸出你的发财手,收藏推荐投一投,送人玫瑰花一朵,犹有余香手中留! 杨过听这王海山讲起上海滩青帮的历史,倒是很有趣味,听闻那青帮大佬杜月笙所作所为可算上个奇人,细加询问杜月笙其人。 这杜月笙,原名月生,后由国学大师章太炎建议,改名镛,子月笙,是20世纪上海滩上最富有传奇性的一个人物,杜月笙四岁以前,父母相继去世,先后由其继母和舅父养育。十四岁初到上海,在十六铺鸿元盛水果行当学徒,经常与流氓歹徒为伍,又嗜赌成性,被人称作‘水果阿生’,后拜青帮陈世昌为老头子。由此获得机缘进入青帮上海龙头的黄金荣公馆。因杜为人机灵诡诈,善解人意,很快获得黄金荣的赏识,成为亲信,负责鸦片生意,并经营法租界三大赌场之一的“公兴俱乐部”。杜月笙很快成为鸦片提运中最具势力的一个。1925年7月,杜月笙在租界与军阀当局庇护下,成立“三鑫公司”,垄断法租界鸦片走私,有人甚至认为当时全世界的八包海洛因中,就有七包出自杜月笙之手。同年,杜月笙出任法租界商会总联合会主席,兼纳税华人会监察,杜月笙自此成为与黄金荣、张啸林并称的“上海三大亨”之一。比起黄、张来,杜月笙手法更高明一些,他善于协调黑社会各派势力之间的关系,善于处理与各派军阀之间的关系,善敛财,会散财。他通过贩卖鸦片、开设赌台等活动,大量聚敛钱财,然后,又以这些不义之财笼络社会上各种人物,从政治要人、文人墨客到帮会骨干,无所不有。杜月笙也做些收买人心的事,如他持续多年购买预防传染病的药水,送到浦东老家按户免费发放;每逢上海及附近地区发生灾害,他会出面组织赈济等等。他一改传统流氓的打扮,而是四季身着长衫,打扮斯文,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形象。由于他在上海善待下台总统黎元洪,黎元洪的秘书长特撰一副对联:“春申门下三千客,小杜城南五尺天”。他因此被其党羽吹捧为“当代春申君”。他附庸风雅,广结名流,大学者章太炎、名士杨度、名律师秦联奎都是他的座上客。 由此,杜月笙的社会地位不断提升。1927年4月,杜月笙与黄金荣、张啸林组织中华共进会,为蒋介石镇压革命运动充当打手。4月11日晚,他设计骗杀了上海工人运动领袖汪寿华,随后又指使流氓镇压工人纠察队。他因此获得蒋介石的支持。南京政府成立后,他担任陆海空总司令部顾问,军事委员会少将参议和行政院参议,虽是虚衔,但有助于提高社会地位。同年9月,任法租界公董局临时华董顾问,1929年任公董局华董,这是华人在法租界最高的位置。 1930年起,杜月笙在家乡买地五十亩,起造杜家祠堂。1931年举行家祀落成典礼和“奉主入祠”典礼时,政府要员、各界名流纷纷赠送匾额,略择一二便可知杜月笙影响力之一斑, “孝思不匮”——国民党委员长国民政府主席蒋介石贺。 “好义家风”——陆海空军副总司令张学良贺。 “敦仁尚德”——前北京国民政府大总统徐世昌贺。 “俎豆千秋”——前北京国民政府大总统曹锟贺。 “望出晋昌”——前北京国民政府临时执政段棋瑞贺。 “武威世承”——前北京国民政府将军吴佩孚贺。 “源远流长”——著名书法家、国民党元老于右任贺。 “慎终追远”——西藏活佛**额尔德尼贺。 “东方望族”——法国驻沪领事馆领事甘格林贺。 …… 1932年,杜月笙开始组织恒社,自任名誉理事长。社名取“如月之恒”的典故,名义上是民间社团,以“进德修业,崇道尚义,互信互助,服务社会,效忠国家”为宗旨,实际上是帮会组织。杜月笙借此广收门徒,向社会各方面伸展势力。 37年日本发动进攻上海的八一三事变,上海人民与全国人民一样,投入英勇悲壮的抗日斗争中,杜月笙参加了上海各界抗敌后援会,任主席团成员,兼筹募委员会主任。他参与劳军活动,筹集大量毛巾、香烟、罐头食品,不到一个月筹集现金150万元,送到抗敌后援会。并同时成立救护队10队、急救队13队、临时救护医院24所,据统计,杜月笙所领导的救护输送医疗工作,共救护了抗日受伤军民四万多人。此后,杜月笙又筹划在松江、昆山、苏州、无锡、杭州、南京等地设立重伤医院。南京沦陷之后,中国红十字会总会及各地工作人员大多撤退到汉口。杜月笙亲自乘飞机到汉口,与政府有关部门统一商定救护方针,在汉口成立临时救护委员会,设置医疗队37队,后因需要逐渐增加至178队,共有工作人员近3000人。据统计,至抗战结束,红十字会所救护的军民总数已达260万人。他还弄到一些军中急需的通讯器材、装甲保险车送给中共将领。他应八路军驻沪代表潘汉年的要求,将从外国进口的一千副防毒面具,赠送给八路军使用。 上海抗战期间杜月笙还直接参与了部分军事行动。戴笠与杜月笙合谋,利用帮会组织苏浙行动委员会,共同创建了一支一万人的武装游击部队,别动队的5个支队中第一、二、三支队的司令均是杜月笙的门生,杜月笙自己出钱捐赠了5000支快慢机手枪,又利用自己的影响,动员了帮会成员、工人、学生、店员、失业青年入伍。别动队主要配合正规军作战,并负责肃谍防奸等工作。10月份,这支仓促成立才一个月的游击部队在上海南市和苏州河两岸配合正规军与日寇作战,尽管作战力差,但大多成员异常英勇顽强,为中华民族抗战事业作出了牺牲。据事后统计:别动队战死共1500人以上,受伤500余人。 上海沦陷后,蒋介石为了阻止日本海军大规模溯江西侵提出了封锁长江的计划。杜月笙顾全大局,率先指令自己的大达轮船公司开出几艘轮船行驶至江面凿沉。在杜月笙的带领下,其他轮船公司也纷起响应,凿船沉江,阻塞了长江航道,迟滞了日军的进攻。他曾不惜巨资买了不少中共党组织设法出版的《西行漫记》、《鲁迅全集》等进步书籍,烫上“杜月笙赠”的金字送给租界内的各大图书馆,为广大市民提供抗日救亡的精神食粮。 后来杜月笙拒绝日本人的拉拢迁居香港,在香港他利用帮会的关系继续活动。他担任了中国红十字会副会长、赈济委员会常务委员和上海党政统一工作委员会主任委员,当时,海外侨胞对抗战捐助的物资及对难民的救济品,都由杜月笙接收运往汉口或重庆。同时杜月笙还负责与戴笠合作布置向沦陷区搜集情报及锄奸策反工作。其中最著名的是,他在上海的门徒协助军统特务刀劈了大汉奸、伪上海市长傅筷庵。杜月笙主持的上海敌后工作统一委员会采取各种办法迫使上海资产阶级的头面人物虞洽卿等人离沪赴渝,制止了黄金荣公开出任伪职,成功地策反高宗武、陶希圣脱离了汪精卫汉奸集团,并公布“汪伪密约……据说,上海另一帮会头目张啸林投敌被暗杀,也与杜月笙有关。 1941年12月太平洋战争爆发以后,杜月笙迁居重庆,建立恒社总社,向大后方发展势力。他组织中华贸易信托公司、通济公司等,与沦陷区交换物资,借此中饱私囊。抗日战争胜利以后,杜月笙于1945年9月初返回上海重整旗鼓。这时,由于租界已被收回,国民党势力可以公开活动,帮会的作用不再像以前那么重要。1946年12月,上海参议会选举议长,杜月笙经过多方活动,虽然以最高票当选议长,但因国民党不那么支持他,所以,他当选后马上辞职。此后,他致力于向工商、金融、交通、文化、教育、新闻等各业中发展势力,担任各种各样的董事长、会长、常务董事、校董达六七十个。 1949年4月,人民解放军在解放战争中连获大胜,上海解放指日可待。5月1日,杜月笙携家逃往香港。1951年8月16日在香港病逝,终年63岁。 纵观杜月笙一生,他从一个小瘪三混进十里洋场,成为上海最大的黑帮帮主;他文质彬彬,却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他为虎作伥,却又有着鲜明的爱国心;他狡猾、奸诈,却又很讲义气,他出身贫民窟却又成为涉足娱乐、文化、教育、金融、新闻各业的财富大亨,他出入于红道、**,游刃于商界、政界,他是上海滩黑社会里最引人注目的人物,有着传奇人生。 是忠是奸是善是恶,读者自有定论! 第二十五章 夜总会 求推荐,兄弟们伸伸手啊!! 杨过听得王海山讲解杜月笙事迹,对此人倒是有些钦佩,倒不因为杜月笙是帮会出身而有所低看,在杨过心里所谓帮会还是类似丐帮的武林一脉,杜月笙既为帮会龙头,虽是根子不净,但是国家民族面临生死关头之时却是大节不亏。 几人聊了多时,那酒也已喝了不少,王海山早已酒酣耳热,杨过想起正事,赶紧询问陈公子的事,王海山笑道:“宋…宋大哥,你怎么问起这个人了,这陈公子却是个风流人物,号称上海四公子之一,经常率领一班纨绔出入秦楼楚馆,前一阵迷上了怡红院的小凤仙,最近经常宿在那里,为这还和另一个公子打了一架,不过这陈公子也是个狠角色,据说在76号做三把手,很是阴狠毒辣呢。” 杨过暗想,为了帮助光子我本要除去此人,此人既然如此作恶,我除去他倒也无愧于心了。 旁边一个小弟酒喝了不少,接口道“什么东西?还不就是个汉奸特务头子嘛,小鬼子咱也干过,还怕他个汉奸啊” “癞头三,你他娘的小点声,别喝了点酒就胡唚” “大哥,那么多好兄弟都栽在他的手里的,有机会真想做了他……”那个叫癞头三的弟兄嘴里开始呜咽起来。 杨过心想这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本以为几人无非就是市井无赖,谁曾想竟然还能有此胆气杀过日本人,倒也不能小视了。 “这样说来,我却要敬几位一杯酒,有胆量动日本人就是好男儿,王大哥,几位朋友请”王海山之前拉拢杨过一个劲的敬酒,杨过却是第一次主动敬酒,心里大喜,心说看来这人也是拥护抗日的。这王海山本是恒社成员,目前杜月笙去了重庆,恒社受命与国民党军统合作进行抗日锄奸的活动,王海山却是外围成员,平时多是负责跑跑腿、观风放哨的边角活 用过酒饭,杨过就欲告辞暂时扎一处旅馆歇下,王海山听到此说道:“宋大哥,你初到上海,不知这上海寸土寸金,那些寻常的旅店虽然便宜却是脏污不堪,略好些的确是很贵,大哥目前还没有营生,倒是要节省一些才好,如不嫌弃就先到兄弟那里看看怎么样?” 杨过心里踌躇,陈司令赠送的银元自己一路花用,遇到那穷困之人自也慷慨相助,目前还真是囊中羞涩,虽说以自己身手想要钱财还不是手到擒来,但是毕竟不是大侠作为,又想这王海山等人虽是帮会中人,但是也是抗日的好汉子,说道:“王大哥所言极是,只是刚刚叨扰了王大哥一顿酒饭,再去打扰,甚是不安” “哈哈,宋大哥这就不够爽快了,江湖人四海为家,没有朋友哪能如此呢,走走走”拉着杨过,一行人出门往北而去。 杨过跟随王海山一路行来却已进入法租界,见那租界内房屋建筑各有特色,充满异域风情,人流密集比之市面大不相同,几人来至一处尖顶圆形的三层楼房,只见上面布满霓虹灯,几个巨大鎏金大字竖在楼顶,写的是‘大富豪夜总会’,进得门来见这三层楼房一通到顶,从最顶上吊下一盏水晶灯,里面装修的金碧辉煌,正对门远处靠墙是一块大大的舞台,顶上两侧垂着厚重的紫色幕布,下面一圈圈的围着一些座椅,门口左手却是一个大大的吧台,架子上摆着各种酒水,好多都是洋文看看不识,二楼上却是包厢,前面栏杆金光闪耀。 王海山拉着杨过来到一人面前,说道:“黄老板,这是我今天认识的一个好兄弟,刚来上海没有事做,我想暂时把他安排在咱们夜总会做事,您看怎么样? 杨过打量此人,见这黄老板”约有四五十岁年纪,穿着一领长衫,身材不高,胖乎乎的脸上带笑,好似弥陀佛一般,开口说道:“这位兄弟请坐片刻,我和海山有点事情要谈,自去拉了王海山到了楼梯转角处说话。 “海山,你这事做得可不谨慎啊,咱们这里虽然开着夜总会多有隐秘,不是知根知底的人怎能轻易带进来。要是泄露了机密,你有几个脑袋?” “大哥,这人刚来上海,好像身有武艺,抓住我的手,我竟然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刚才我请他喝酒时套他的话,这人好像是个抗日份子呢” 黄老板暗想这人是个残废,能有多大本事,只是这王海山跟随自己多年忠心耿耿,倒也不好就此勃了他的面子,想想说道,“是这样啊,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安排个机会让他杀个日本人或者汪政府汉奸,这就叫做投名状,只是在这之前,绝不可让他接触咱们的事,既然你说他有点身手,就暂时跟着你看护场子吧” “谢谢大哥给兄弟留面子了,对了,刚才在酒席间,他打听陈院长的公子,不知有什么深意,我再探探吧” 杨过内息运转之下,两人虽是声音不高,却早已听得明明白白,见王海山走了过来,迎上去问道:“怎么。可是不方便吗?那我就此告辞另寻去处了” “宋大哥,你这说的什么话,我王海山三字就是金字招牌,黄老板已经同意了,只是委屈大哥暂时跟着我看护场子,不过以大哥的身手,早晚要发达的,到时候可别忘了兄弟啊” 杨过心想在这里隐身倒也不错,这地方龙蛇混杂,消息灵通,我要在上海呆上一段时间,就暂且留在这吧。王海山领着杨过出了夜总会,走过一条街道,来到一栋灰扑扑的楼房,王海山介绍说这栋楼房是属于夜总会的的产业,帮里没有家室的兄弟有一些住在这里,给杨过安排了住处。让他今日暂时休息,自去夜总会照应不提。 杨过默默筹划,暗想这陈公子行踪不定,听王海山的意思,最近他倒是经常出入怡红院,不免要去探上一探,天色还早,只能暂时等待了。时近傍晚,王海山回来找杨过去吃晚饭,然后带他去夜总会开开眼界,杨过却说:“王大哥,我要找那陈大公子有些事情,今晚想劳烦你带我去那怡红院看看,如何” “宋大哥,是兄弟糊涂了,那好吧,咱们先去吃饭,吃完饭我带你去怡红院开开洋荤,听说那里有俄罗斯来的小妞,兄弟还没见识呢”,说罢,脸上色迷迷的讪笑。 杨过苦笑一下,也不辩解。 二人吃了晚饭,叫了两辆黄包车,一路拉到福州路新会乐里,这会乐里正是旧上海有名的红灯区,会乐里分新老两部分,老会乐里主要聚集的是下等妓院和私娼野鸡,新会乐里被一个资本家拆了老会乐里一部分房屋,重建了28栋房子,除了乾元药房外,其余都是妓院,每栋房子里少的两三家,多的六七家,总数竟有一百多家。 到了弄堂口,二人下车,王海山抢着汇了车钱,天刚擦黑,那弄堂里已经是灯火通明,二人一路行来,只见每家妓院门前都挂着各种形状的门灯,更多的是霓虹灯,上面写着妓女的名字,什么小桃红、一枝春、小玲珑、梁红玉、李香香不一而足,各处妓馆门人来人往,看去多似日本人和汉奸之类。 一路走,王海山一路给杨过解说,原来这里的上等妓院为了标榜身价,他们不叫妓院自称书寓,妓女也自称先生。这些妓院俗称为‘长三书寓’,因为这妓院里面,喝茶三元(银元)、侑酒三元,留宿也是三元,故称长三。王海山带着杨过边走边说,一路摆脱了无数拉客的妓女,来到了怡红院,这怡红院倒很是气派,独占一栋,进门来只见一处好大的天井,阶下有一些盆景花草,正面一列堂屋,两旁两列厢房,门旁立着一个男子微弓着腰,青衣小帽,满脸带笑,见了二人上前迎来,嘴里高喊“客到”,在旁相陪二人进入堂屋,自去门前迎客。 二人刚进堂屋,一个男子早已托过两碗茶来,放在桌上,却是龟公,俗称大茶壶的, 一个半老徐娘脸上涂着厚厚的白粉,手中拿着一条香喷喷的手帕,看那王海山是个地痞打扮不去招惹,手帕撩在杨过肩上“唉哟,二位请坐,请问二位是打茶围呢还是喝花酒?可有相熟的姑娘叫来陪着两位” 杨过听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名目,也不开口,王海山说道:“今天就叫个茶围吧” 原来这妓院为了敛财,搞了一整套的规矩,大体分为打茶围、叫局、吃花酒三个阶段,打茶围是第一步,外场见到有生客来,高喊客到,用堂中茶碗泡上一碗茶,表示接待,打茶围以后妓女就成为嫖客的相好,即可随便上门玩又可随时叫局应招。叫局是第二步,局有酒局、牌局、戏局,多以酒局为主,嫖客叫局时,在相好的的妓女名片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差人送去妓院,妓女接到局票后,即刻出局应招,妓女出局风雨无阻,不可随便退却。妓女嫖客往来一段时间以后,嫖客就在妓院摆设酒席,请朋友们捧场,嫖客妓女就算是定了请,这就是第三步‘吃花酒’也叫‘做花头’。 只是目前常来妓院的多是日本人和汉奸,妓院惹不起,早也不讲什么规矩了,见二人脸生,老鸨子又搞出这些名头想要多捞几个钱。 第二十六章 春花秋月 ******朋友们,神雕侠跑到妓院打探消息,施展迷魂大法迷晕妓女却欲何为,要不要给他来点风月呢?喜欢的朋友推荐一下****** 老鸨子听二人要打茶围,喊了一声:“春花、秋月,有客来了”,一面带着二人出堂屋去左首开了一间厢房,房内布置倒也齐整,中央一个红木圆桌,上面铺着紫色的台布,围着几把红木雕花椅子,墙上挂着唐伯虎的《海棠春睡图》,两旁挂着两幅立轴,却是一幅对联,上联是‘此地有佳山佳水,佳风佳月,更兼有佳人佳事,添千秋佳话’,下联是‘世间多痴男痴女,痴心痴梦,况复多痴情痴意,是几辈痴人’,这对联却是出处不凡,乃是那明太祖朱元璋巡视秦淮河,见青楼林立,写下此联,鼓励商人来此消费,不料商人没来多少,官员倒是常来尽兴,朱元璋恼怒之下还曾取缔妓院,也是一段轶事。 二人落座,不一时两个妓女袅袅婷婷的来到屋内,二人年纪20上下,脸上薄施脂粉,身上穿着月白色的旗袍,生的倒是模样周正,只是眉梢眼角,不时露出一片妖娆之气。这妓女行当虽是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但是为了迎合嫖客心理,却不得不打扮成良家妇女的模样,逗弄那些嫖客多来光顾。 那龟公端过不少吃食,什么果脯、鲜果、点心摆了一桌,那叫春花的妓女坐在杨过身边,端起茶壶,为两人倒茶,开口说道:“这位先生面生的很啊,是第一次来怡红院吗?” 杨过敷衍了几句,见那王海山甚是不堪,早已揽过秋月,上下其手,正是得趣得很。那秋月假意躲闪,却更是刺激的王海山精虫上脑。那春花见杨过不太睬她,反去了伪装,主动往杨过身上挨挨擦擦撩拨杨过,杨过当年号称年少风流处处留情,惹得多少少女‘一见杨过误终身’,虽与小龙女在那全真教内举行婚礼,因小龙儿伤势沉重,后来又多生波折,二人还未及行那周公之礼,可怜神雕大侠三十多岁还是个处男,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这时只觉得臂上软弹弹的两堆肉挤在上面,一下臊得面红耳赤,伸手指在春花臂上软筋处轻轻一弹,春花只觉得全身一麻好似触电一般,吓得花容失色, “你且好生坐着,我略用一点茶点即可” 春花心里诧异:“嫖客我见得多了,哪个见了我们不是苍蝇见血一般,恨不得马上按倒在床上行那鱼水之欢,这人却是古怪,只是一味喝茶却不来碰我,莫非他手臂残废,下面也残废了不成”,杨过不知她心里转的龌龊念头。开口问道:“我听说你们院里有个小凤仙?” “我说先生怎么只是喝茶呢,原来先生眼光高想要小凤仙来陪啊,人家现在被陈大公子包了,穿金戴银的,可是很难见上一面的啊”,言下很是羡慕。 “那陈大公子我也有耳闻,据说是个风流人物,而且为人干练洒脱,何时有缘见见才好?” 春花打量了杨过几眼,看不出深浅,也不知是什么来路,说道“陈大公子往来的要么是日本人或者政府权要,要么就是上海各大豪门的公子爷,确是不好相见呢,哦,估计他也快来了,最近哪,每天晚上都来这里捧小凤仙呢” “是这样啊,可惜……”杨过随口应道。 一时室内一动一静,王海山自在那边和秋月调笑,杨过静静的吃茶,春花不敢造次,殷勤的续茶、递点心,小心陪着这位独臂大爷。 过了大约一小时左右,听得门外脚步杂沓,老鸨子的声音传来“哎呀哦,是陈大公子啊,小凤仙可等了你半天了” “去告诉小凤仙,给我弄个醒酒汤,今天可着实喝得不少”,一个男子大着舌头的声音说道,正是那陈大公子到了。 杨过说道我倒要看看陈公子是个怎样的人物,推开窗户留神打量,只见老鸨子搀着一个青年正走向二楼右侧一间宽敞的厢房,看那人身高1米80左右,身上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油光锃亮,生的倒是一表人才,只是目中邪里邪气,脸带阴冷,一看就不是正道人士。两个马弁在厢房门口左右一站,腰间斜挎着匣子枪,一副警戒之色。 杨过打量明白,坐回座位说道:“这陈公子还真是仪表不俗,不愧是上海四大公子之一,难道他每天晚上都在这里过夜吗?” 春花答道:“是啊,陈公子最近迷恋小凤仙,天天都要过来的” 春花见杨过实在枯坐无聊,说道:“这位先生既然不喜玩闹,我给您唱个曲吧” 杨过想这样也好打发时间,点头同意,那春花去壁上摘下一把琵琶,抱在怀中,双手轻捻慢拨,一段小曲行云流水般的流淌出来,{奇}春花轻启朱唇,{书}唱到‘乌云散明月照人来,{网}团圆美满今朝醉,清浅池塘鸳鸯戏水,红山翠宅并蒂莲开,双双对对恩恩爱爱,这鸾凤儿相融好花吹,柔情蜜意满人间’,声音极尽婉转变幻,听来悱恻缠绵,春花一曲唱罢,目中波光盈盈注视杨过,看去都是情谊,这却是妓女拉拢客人的一种手法。 杨过过去不曾听过这现代的小曲,听得倒是很有趣味,这小曲却是上海皇后周旋为电影孤恋花唱的主题曲《月圆花好》,青楼中姐妹却也是追星一族,周皇后新曲一处,各处书寓妓馆纷纷传唱,倒比今日的的明星分毫不差。 “不想春花姑娘有此绝艺,今日倒是不虚此行了,这是这曲子脂粉之气太浓,可有那雄壮一些的听听却好”杨过击案赞道。 “先生夸奖了,我只不过粗通此道罢了,可算不上什么绝技的” 那王海山插话说道:“宋大哥这可就不对了,到了这里不就得听些香艳的小曲吗,什么鸳鸯戏水、并蒂花开,真是正是其时,宋大哥要想金戈铁马,不妨去春花卧室之中呢’,说完看着杨过,一脸邪笑。 杨过一怔,暗想既然要下手除掉陈公子,倒是不妨借口留下,待到夜深再行动手,笑道“也好也好” 春花说道:“宋先生想听什么曲子,还是有现成的词曲?” 杨过多年来醉心武道,只有小时候曾经跟随黄蓉在桃花岛读过一点四书五经,这文化水平确是不高,肚里哪有存货,想了想说道:“那宋朝时名将岳飞元帅曾做过一首满江红,甚是慷慨雄壮,你可能弹唱吗?” “这满江红我倒也知道,只是现在唱来却不合适,恐怕要招惹是非的,宋先生既然喜欢古代的歌词,我就为先生弹唱一曲《千秋岁》吧”。 这番前奏双手全用轮指,声声劲急,却似雨打芭蕉,透出一种焦虑愤懑之气,琵琶声一缓,转为声声咏叹,好似怨妇在那闺中寂寞难捱,歌喉一起,却是清脆销魂,那词唱到‘数声鶗鴂,又报芳菲歇。惜春更把残红折。雨轻风色暴,梅子青时节。永丰柳,无人尽日花飞雪。莫把幺弦拨,怨极弦能说。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夜过也,东窗未白凝残月。’ 一曲已罢,声犹绕梁,杨过听了这曲,却是深有感触,自己多年来苦苦思念小龙女,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描绘自己的心情却是恰当其份,不由得一声叹息。 春花打量杨过的脸色,见其神色惨淡,以为杨过不喜此曲,诺诺道:“宋先生莫非不喜这曲子吗?是不是曲调过于忧伤了,要不我唱歌欢快一点的可好?” 杨过摆摆手:“那倒不是,姑娘弹唱俱佳,这曲子也是甚有意味,我听了之后想起了一些往事而已” 说话间,天已不早,王海山叫过老鸨子两人嘀咕了一阵付了10块大洋,与杨过各带着一个妓女各去了一间厢房,光上房门王海山早已如狼似虎,把秋月扒的清洁溜溜,按在床上,大加征伐,这一夜折腾的秋月浑身都似散了架,梅开几度自不可对外人道也。却说杨过进了房间,见房间布置的却是一色水粉,空气中荡漾着一股甜香之气,屋内一张牙床,上面摆着两个鸳鸯枕,两条毛巾被,房中一张桌几,摆着烟枪灯具,春花坐在床边抬首目视杨过,只见杨过微微一笑迷人至极,那双目中好似两团漩涡深不可测,只觉得头脑一晕,不由自主的也是一笑,只听杨过温柔的声音说道:“你已经很累了,睡吧”。 那声音好似从自己脑海深处传来,春花只觉得一阵困意袭来,早已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这杨过眼见进了妓院,又不肯去招惹这流莺破絮,当即施展九阴真经中的武功‘迷魂大法’迷倒春花,这迷魂大法何等厉害,当日大胜关一战,金轮法王大弟子达尔巴何等武功,也轻易的着了道,这春花本是常人,并未习练武功,遇上这等手段马上心神失守昏睡去了。 杨过把春花挪到床里,自把另一幅毛巾被摆在外面,好似自己也曾睡过一般,想了想又去除掉春花的外衣,着手处一片温软,赶紧收摄心神,为春花盖上被子,自去旁边打坐调息,静候夜深。 第二十七章 陈公子之死 ***推荐推荐!!感谢感谢!!*** 杨过施展迷魂大法迷倒春花自去打坐休息,时间已是不早,只听得这妓院里面声音很是不堪,读者心里自然明白那些人在作何事体,鼻中闻到屋内飘荡的香气竟然有点心神失守的架势,原来这妓院内所燃的香火内含催情之药,杨过还以为自己内力大减竟而在这风尘之地心神不守,嘀咕之下,抱元守一灵台清明,却入定去了。 估计下半夜2点左右,杨过听得周围房内不时有阵阵鼾声出来,正是万籁俱寂众人皆睡,轻轻推开窗户,打量院内悄无一人,那陈公子房前的两个马弁也不知到哪里寻快活去了。身形一闪,已越到陈公子门前,侧耳倾听里面二人鼻息阵阵睡得正香,伸手轻推窗户,那窗户竟未插上,运起内息拖住窗格,轻轻推开窗户不发一点声音,越身进屋真似一叶落地,片尘不起。 闪身床前,见一男子搂着一个妓女正在呼呼大睡,杨过留神打量,那男子正是陈公子,就欲出手结果了他的性命,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暗想就此取他性命确是不妥,定要连累这满院无辜,先伸指点了陈公子的‘昏睡穴’,然后把手掌贴在他的头顶,一股内息冲入陈公子体内,在他体内的心肺肝肾几个重要器官做下手脚,管叫这厮明早起来腹痛如绞,不过午时必定气绝身亡。行事已毕,还从窗口跃出,轻轻关上窗户,看来绝无异状,自去那春花房中除去外衣睡在床侧不提。 第二日一早,春花醒来见杨过睡在一边,自己竟然想不起昨夜发生何事,看衣衫已然除去,暗想这人喝茶时看似不好风月,进了房来还不是跟那些嫖客一样,倒是把杨过鄙视一番。杨过早已醒来只在旁边装睡,听到春花起身,睁开眼来调笑道:“不想春花姑娘弹唱俱佳,这床榻之上可也手段非常啊” 春花脸上微微一红,伸手就要来抱杨过,杨过轻轻推开,起身穿衣说道:“我今日还有要事,你去看看昨日和我同来的兄弟起来没有?” 春花听话去了,不一时听得楼上扰攘,却是陈公子早晨醒来,只觉得腹中疼痛,还以为昨日饮酒过多,房事多劳所致,正叫了两个马弁掺了去医院看病。 杨过暗自一笑,如此最好,自己既不会暴露踪迹,也不会株连无辜,不一会王海山过来,大笑道:“宋大哥,昨晚这金戈铁马的曲子是否好听?比那琵琶弹唱有趣味多了吧” 杨过含糊点头,二人告辞去了,这春花秋月却做出一副离愁别绪,依依不舍之态,要二人常来看顾,那秋月被王海山一夕征伐却很喜欢王海山强壮,倒有几分真心,只是这春花昨夜蓬门未开,糊里糊涂过了一夜却也作出怨妇之态,杨过不得暗暗好笑。 二人出了弄堂,叫了两辆黄包车,自去夜总会照应不提。 却说这陈公子,前几日刚刚协同日本人抓获了一个国民党敌后人员,又得酒井中将说亲近日就要迎娶那天仙般的日本小美女光子入门,真是真是春风得意满怀舒畅之时,昨夜高兴之下多喝了几杯,酒后兴致不减把那小凤仙弄得欲仙欲死,不料想乐极生悲,一早起来,腹内绞痛,急急去了医院,这医院见了陈公子驾到,院长亲自出来接待,并安排了最好的医生诊治,检查之下却是大惊失色,那陈公子体内脏器大部都有异常,却不是中毒或是何种病症,身上也一无外伤,真是束手无策,那院长见事关重大,赶紧电话联系陈院长的秘书,要他赶紧让陈院长来医院,自己把院内所有的专家叫来进行会诊,还是无从下下手,眼见陈公子脸色晦暗,竟有几分要离世的光景,急的一脑门冷汗。 差不多半小时的样子,病房外脚步杂沓,一人抢进门来,约莫四五十岁年纪,方面大耳头发黑亮,不见一根青丝,生的很是福相,正是汪伪政府立法院长陈公博,进门来不理旁人先看向自己的儿子,见儿子脸色惨淡,嘴里不时沤出一股鲜血,竟是危在旦夕的摸样,回头看向医院院长,“老王,到底是什么病症?怎么这么厉害” “陈院长,院里的专家都在这里给公子会诊,但是检查不出公子患了什么病症,也不是中毒,也没有外伤,但是公子体内心肺肝肾等重要脏器都出现了异常,恐怕是某种奇特的病症,目前还未发现,我们实在是治不了啊,这……哎” “你们院里的医生已经是全上海最好的了,他们也治不了,在国内肯定是不行了,我马上联系飞机去日本看病,你准备几个医生护士随行” “好好” 陈院长去了医院院长室打电话联系日本人驻上海司令官酒井中将,那酒井与陈公博倒是私交甚笃,当下答应派一架飞机运送陈公子去日本治病,并施展自己的关系联系国内医院做好准备,众人刚把陈公子抬上担架,陈公子却已经苏醒过来,只是脑中一会清醒一会糊涂,随行医生一看情知大事不好,这不是病人有所好转,却是回光返照的迹象,拿出吗啡针给陈公子注射了一针,悄悄告诉陈院长,“院长,您有什么事快点交代,公子恐怕支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陈院长内心悲痛欲绝,强忍着问道:“士中,你这是怎么了?是什么人害的你?你有什么心事,父亲一定帮你完成” “父亲,儿子本想和父亲一起追寻汪主席实现救国的理想,看来是不行了,我怎么得的这个病,儿子百思不解,请父亲一定要查明蹊跷给儿子报仇” “你放心,你放心,父亲一定查明真相给你报仇”陈公博泪流满面。 陈公子说了几句话,那面上已是一片死灰,眼见出气多入气少,随行医生一阵忙乱之后无奈的的摊开双手,这陈公博膝下只此一子,自小宠爱非常,看了医生神态知道已经无法挽回,一时间心脏绞痛,一口热血喷了出来,双眼一翻竟已昏了过去,随行的医生赶紧过来看视,陈公博本事急怒攻心、忧伤过度暂时昏厥,不一时已经醒了过来,眼见昔日飞扬跳脱的爱子现在已经撒手人寰,这白发人送黑人,真是情何以堪,止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众人也不敢过解劝,哭罢多时,陈公博命令开车回家,给儿子料理后事去了。 杨过跟着王海山回了夜总会,心里暗喜神不知鬼不觉的除了一害,也为光子解了麻烦。那王海山眼见杨过脸上似有喜容,不住逗弄杨过:“宋大哥满脸春色,敢是昨夜尽兴得很啊,过几日兄弟再请你去怡红院听那金戈铁马可好?” “王大哥取笑了,兄弟却是想起了一件别的事” 天色渐晚,夜总会内外灯光全部亮起,真是流光溢彩,不知天上人间。门外不时有小轿车、黄包车停靠,下来不少红男绿女,厅内舞女打扮的妖妖娆娆,粉香扑鼻,有相熟的客人进门就去娇滴滴的招呼,一排乐师在台上吹拉弹唱,那乐器闪烁着金属光泽却都是西洋乐器,听去曲风靡靡,醉生梦死。 杨过仔细打量,看那客人多半是富贵之家,之中竟然也有日本人在内,台上走上一个年轻男子,手拿麦克,说道:“各位来宾,今夜本夜总会邀请了上海滩歌后梦瑶小姐为大家献唱,大家掌声欢迎梦瑶小姐……” 台下掌声热烈,看来这梦瑶小姐还真是名人,大家都很捧他的场,只见一位佳人深着曳地长裙,秀发轻挽缓步走上台来,不时向台下招手飞吻,开口声音很是柔媚“各位嘉宾,欢迎你们来到大富豪夜总会,感谢黄先生提供这个机会给众位献唱”说罢向二楼包厢内的黄老板抛了一个媚眼。 长管吹了一个花腔,钢琴伴奏响起, 夜上海,夜上海 你是个不夜城 华灯起车声响歌舞升平 只见她笑脸迎 谁知她内心苦闷 夜生活都为了衣食住行 酒不醉人人自醉 胡天胡地蹉跎了青春 …… 回味着夜生活如梦初醒……如梦初醒……如梦初醒…… 那歌词细品有几分心酸,曲调却是轻快活泼,大厅中客人找了舞伴纷纷起舞,一时间厅内衣香鬓影,粉色生香,正是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 却说那楼上黄老板名义上是夜总会老板,实际上却是国民党军统组合的秘密一员,那消息何等灵通,陈公子刚刚毙命,他就已经得知了消息,想起昨日王海山说道新来的那个独臂人曾经询问陈公子的行迹,此事莫非与此人有关,当下招手叫了王海山过来询问,听王海山说及昨日请杨过去了怡红院嫖宿,那陈公子正好也在院内,次日一早即发暴病,暗想此事多半就是这姓宋的所为,只是不知是何种手段,竟然这般隐秘。叫王海山去叫了杨过来包厢聊聊。 黄老板给杨过递了一杯酒,说道“宋兄弟来了我这里两天了,还没有和你好好聊聊,真是失礼了,来喝杯酒,就当是我老黄给你道歉了” “黄老板太客气了,海山兄弟对我很是照顾,我还没有做什么事,已经很是歉疚了,该我敬你才是”,杨过举杯过来和黄老板轻轻一碰,喝了下去,只觉这酒味道很是怪异,脸上现出古怪之色。端起桌上装酒的瓶子,只见那瓶子却似个压扁的葫芦,酒色金黄。 “呵呵,宋兄弟可是喝不惯这洋酒吗,这酒是从古巴来的朗姆酒,却是用甘蔗压出来的糖汁经过发酵、蒸馏而成。别的地方可是很少见到的” “黄老板见笑了,兄弟还是第一次开着洋荤,确实有点不习惯呢” 第二十八章 佳人如梦 黄老板随口跟杨过闲聊,话语间微微透出对日本人的不满,暗暗观看杨过的反应,杨过哪能不知黄老板的心意,虽然不知道这黄老板的来路,但是前日他与王海山密谈被杨过听到,知道此人定是个敌后人员,多半是国民党方面的势力,也是暗暗观察黄老板神态。 “听海山说昨晚你们去了怡红院,那里的姑娘兄弟还满意吗?黄老板开玩笑道。 “这可让黄老板见笑了,宋某初到上海就去了风月之地,真是汗颜啊” “哎,这说的什么话,大丈夫谁还没几个红粉知己啊,咱们也总会里可是有不少漂亮舞女,你看看可有喜欢的,我老黄倒想给你搭搭桥呢” 杨过推辞道:“这偶尔放纵一次已经不好,不可不可” 黄老板哈哈哈一笑,不去继续这个话题,压低声音道:“宋兄弟,名人不说暗话,你来夜总会之前曾经向王海山打听陈公子的事情,昨晚又一起夜宿怡红院,今天陈公子就暴病身亡了,这件事莫非和兄弟有关吗?”说罢二目灼灼盯着杨过脸上。 “兄弟哪有这个本事,那陈公子势力滔天,兄弟躲还躲不及呢,怎敢去招惹,只是凑巧罢了” 黄老板见杨过面上神色不变,但是听到这个消息竟然没有一丝震惊之态,倒像是早已知晓此事一般,要知只陈公子暴病身亡的消息刚刚传出来,普通人怎能知晓,心里越发信实了此事定是杨过所为。 二人谈说之间,楼下梦瑶小姐已经献唱三曲,暂时歇息,客人们也纷纷落座,喝酒聊天。梦瑶来到黄老板包厢,打量道:“黄老板,您有客人啊?梦瑶想要过来敬你一杯酒,可方便吗?”杨过打量这梦瑶,只见年纪约有20上下,体态妙曼,柳叶弯眉,樱桃小口,双目黑白分明,却是一位绝代佳人。 “有什么不方便的,梦瑶小姐芳驾驾临我们夜总会,是捧我老黄的场子呢,你没见到今天的客人特别多吗,那可都是冲着你梦瑶小姐来的,我老黄这幅尊荣可是没这么多人愿看呢”说罢拉着梦瑶坐在自己身边,杨过本想起身告辞,黄老板不放,“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梦瑶小姐,兄弟你刚才也听到了,那歌声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曾得几回闻’,梦瑶小姐不光歌声美妙,人也生的国色天香,兄弟你今日有眼福了”,说罢指向杨过,“这位兄弟是我新结识的好友,名叫宋世仁,你们二位先喝杯酒,认识一下吧” 梦瑶见杨过虽然一臂断去,但是生的俊美朗目,神华内敛,又与黄老板坐在一起谈笑甚欢,估计不是常人,递过香粉粉的小手,说道:“宋先生丰神俊朗,定非常人,梦瑶今后还要多多仰仗了”。 杨过无奈之下伸手过去轻轻一握,却是一触即放,“梦瑶姑娘高看了,在下刚到上海,目前在黄老板这里混口饭吃而已”。 梦瑶心里诧异,心说男人要是拉着我的手,恨不得捏在手里揉碎了也不肯放手,这人却好似一位至诚君子,心里倒生出几分好感来。端起酒瓶为二人倒上,自己也拿了一个高脚杯,浅浅的倒了一杯酒,说道:“梦瑶一会还要登台献唱,不敢多饮,只此一杯,感谢黄老板照应,宋先生今天咱们就算是认识了,以后还要多多捧场啊”,言罢喝下,一抹红晕飞上粉面,看去很是销魂。 黄老板与杨过相视一笑,喝了杯中酒,三人在包厢说着不咸不淡的闲话不表。 正谈说间,忽然觉得大厅内气氛很是怪异,本来嘈杂的声音竟然渐渐的低了下去,几人诧异俯首栏杆向下打量,只见门口进来日本少女,正在叽叽喳喳说得热闹,当中的一个少女身着白裙,不施粉黛,秀发飘散,美得惊心动魄,只是神色略显茫然明显是不习惯夜总会这种场合,众人竟然生出一种错觉,只觉得这少女竟不似人间之人,怕是那个仙女偶下凡尘一般,一时都看得呆了。 “龙儿”,杨过心神巨震之下脱口叫道,这少女此时神态,和那大胜关英雄会二人相见之时竟是一般模样,杨过一时心神荡漾竟疑自己身在宋朝一般,眼中只见龙儿白衣胜雪,飘飘若仙,眼中再无旁人,忽听得耳边娇滴滴的声音问道“宋先生,你认识这女子吗?”梦瑶见杨过神思不属,呆呆的凝望楼下少女,竟生出几分醋意来,倒不是梦瑶对杨过有什么情意,只是这女子性本善嫉,本来自己是场中众人眼球追逐的目标,这时来个神秘少女生的天仙一样,倒把自己比下去了,心里没来由的就是一阵怨艾。 杨过回过神来,哎,不是龙儿,是那日本姑娘光子,随口应道:“曾见过一面” 这楼下少女正是那日本小姑娘光子,今日得到消息,听说陈公子暴病身亡,这下不用嫁给这花花公子了,当即和平时要好的几个姐妹说了,那其中有一位平时甚为胆大的小女子非要光子请客带大家到夜总会开开眼界,光子从不曾到过这等场所,被几个小姐妹拉着来到夜总会,进门来甚是迷茫。 侍者带着几个少女上二楼来到一处包厢,正从杨过包厢前面经过,光子见杨过在座,脸上露出惊讶之色,趋身过来向杨过微微一躬,“杨先生又见到你了,谢谢关照”,杨过起身答礼,光子自和小姐妹去了。 那些日本少女悄悄打探杨过是何人,光子低低声音解释。 黄老板奇怪杨过竟然认识这些日本少女,回头叫了侍者过来吩咐侍者那个包厢今晚的消费免单。 转身问道,“宋兄弟,你刚来上海,怎么认识了这么一位天仙般的日本小姐,他怎么叫你杨先生呢” “哦,前几日我在嘉兴认识的,他问我姓名,我随口说的” 黄老板只觉得杨过身份越发诡秘了,对他倒是越发好奇。 不一时听得少女们一阵欢呼,那光子又过来向黄老板致谢,黄老板邀请光子就坐,光子略一踌躇,欠身坐了下来,却是坐在杨过身边。原来光子自从见了杨过的神奇手段,又听他答应帮自己解除婚事,这几日竟日念念不忘,一缕芳心不知不觉的缠绕到杨过身上,今日听说陈公子毙命,猜想必是此神秘人的手段,心里更是感激,倒想和杨过多接触一下,故此答应下来。 杨过是中间人,只能略作介绍“这位是光子小姐,这位是黄老板这位是梦瑶姑娘”,光子一一向二人行礼,很是恭谨有礼。 “黄老板,宋先生,我还要准备上台献唱,先告辞了”,梦瑶站起身来,向二人微微一笑转身去了。 那黄老板早是个人精了,见此摸样哪还不解,心里暗笑这还真是一山不容二虎啊,也起身说道:“宋兄弟,你陪着光子小姐坐坐,有什么需要叫侍者就行了,我要去看看几个朋友,晚点我请宋兄弟吃夜宵,咱们再聊”,向光子打个招呼,也去了。 包厢内只剩杨过和光子二人,一时间包厢内悄无声息,却有几分暧昧气息在悄悄流淌,光子拿过一个酒杯,倒了点酒,开口说道:“杨先生,你帮助光子摆脱这桩婚事,光子心里很是感激,我不会喝酒,勉强敬你一杯酒聊表谢意吧”。 杨过无言,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光子酒刚入口,好似呛着了一样咳了起来,杨过虽知此人不是龙儿,但是长得一模一样,心里也生出了几分爱惜之意,柔声说道:“你不会喝酒就不要喝了吧,要不喝点茶可好?” 光子抬起头来,正触到杨过温柔的眼波,心里一跳,面上微晕,真是面若桃花娇艳欲滴,“我今天很开心,想要喝一点酒呢” “那别喝这朗姆酒了,这酒味道很是古怪而且很烈,我也喝不惯呢”,杨过叫过侍者,问他是否有甜酒,侍者答应一声取过一瓶葡萄酒,为二人换过酒杯,倒了浅浅一杯,酒色红亮在玻璃高脚杯的映衬下,闪耀着好似红玛瑙一样的光泽,看去很是好看。 “杨先生,我知道这样问您很是冒昧,可是光子很是好奇,您是怎么做到的,那陈公子是怎么……” “这倒不必细说了,我既然答应了你,自然会替你办到” 这时楼下梦瑶小姐却唱起了一首不知名的曲子,那歌词听去很是文雅,倒不是现代之物,“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歌声深情脉脉,蕴含入骨相思之意,杨过听罢,已经痴了。望着光子俏生生的身形,只觉似梦似幻,不知今夕何夕。光子自幼学习中华文化,却知这词是元初的中国书画大家赵孟頫的妻子所作的《我侬词》,据说管夫人是在获悉丈夫要纳妾之后写的这首词,赵孟頫在看了之后,不由得被深深地打动了,从此再没有提过纳妾之事。 这二人一个是望梅止渴,一个是春心暗动,双目交投都觉得情丝懒懒,不知道将来是否会演绎一段异国情缘,笔者现在也不知晓。 第二十九章 玉女心声 ******今日三更,小爆发求推荐****** 杨过与光子二人在包厢内暗香浮动,正在销魂之际,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闹之声,二人回过神来,都觉不好意思,光子脸上微晕低下头去,杨过既然名义上在这夜总会看场,夜总会有事倒不好置身事外,起身向光子告辞,面上倒有几分不舍之态,光子怯生生的问道:“杨先生,你就在这里做事吗?我今后有事可以来这里找你帮忙吗?” 杨过点头同意,光子喜笑颜开,起身回了小姐妹们的包厢。 杨过下楼来到大厅,只见四五个日本军人倒占了两桌,桌上酒瓶总有七八个之多,其中两个日本人正拉着一个看场的兄弟大扇耳光,王海山立在一旁,目闪凶光,看那意思倒想动手打那日本丫的,只是忌惮众目睽睽之下不敢动手,原来这些日本人是日本的上海驻军,为首的是个队长,倒是常来夜总会买醉,今日多喝了几杯,那心里一丝兽欲泛滥上来,拉着一个舞女上下其手,舞女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那日本鬼子亲嘴摸乳,怎堪忍受,只是不住的挣扎,那鬼子平日作威作福,当下架了舞女就要离去,那后果自然不堪想象,只是这舞女既然在这夜总会捧场,这番让日本人当众掳去,这夜总会以后还如何营业,看场兄弟没奈何上前阻拦,日本人借势发飙,正在殴打看场兄弟。 黄老板站在一旁本想上前解劝,这日本人多来夜总会本也混的相熟,只是如今酒喝高了,不知道会不会给自己面子,正在那里踌躇。 杨过问明情况,心里大恼,心道这些日本兵真是禽兽不如,大庭广众之下就敢调戏妇女,本想把他们除去了事,想及自《奇》己刚到上海,还想多《书》做勾留,暗暗叹了《网》一口气,上前几步手指藏在袖中,几缕指风到处,两个日本人撒手栽倒在椅上,已是不能动弹,光子在楼上包厢观望,见杨过走上前去并未有何动作,那兵士就已栽倒,猜想恐怕这就是前些时日自己施展过的点穴之术,暗暗伸了伸舌头,脸上露出俏皮的笑容。 黄老板见两个日本人栽倒在椅上,赶紧借机上前说:“皇军,这两位太君酒喝多了醉倒了,要不要我派人帮你们把他们搀回去?下人们不懂规矩,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改日我摆酒向几位赔罪”剩下两个日军见两个同伙昏睡在椅子上,也以为是醉酒而睡,醉眼朦胧中嘴里嘟嘟囔,被几个兄弟搀着出门上了一辆汽车自去了。那两个日军醒来以后也以为是酒醉昏睡不疑有他,按下不表。 奇)黄老板一直留神观看杨过举动,见杨过上前来脸上闪过一抹杀气,看去令人不寒而栗,继而苦笑一下并未见有何动作,两个日本兵就已昏去,心下称奇不已,猜测多半是杨过不知道施展了什么手段?安抚各处客人之后拉着杨过回到包厢,低声问道,“宋兄弟,刚才你是施展了什么手段,你一来那日本人可就昏倒了,你可别跟我说这事跟你没有关系” 书)“这个……”杨过心想这事倒不好遮掩,正不知怎么含混过去。 网)“算了,宋兄弟既然不想说想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也不勉强,只是今日帮我解围,却要好生相谢,这样吧,今后这夜总会收益宋兄弟占10%,你看怎么样?” “黄老板,我衣食不缺足矣,钱财却是身外之物,还是免了吧” 黄老板笑笑也不解释,心说这人肯定身怀异术,还是好生拉拢才是,不一会光子一桌姐妹年轻人嬉笑无度,倒有两个少女喝醉了,光子得脱婚约又见了杨过心情舒畅之下多饮了几杯,初次饮酒不知深浅竟然也是熏熏然了,几个小姐妹互相搀扶着出门去了,杨过眼见这几个少女面泛桃花,多有醉态,倒有点不放心,跟黄老板打了个招呼,走出门来观看。 “光子,你男朋友来送你了,我们就不管你了……”一个少女打趣光子。 光子回头看杨过果然跟在后面,心里暗喜,嘴里却道:“你们真不讲义气,扔下我一个人就要走吗”。 几个少女回头嘻嘻哈哈的和杨过打了招呼,自上车去了。 杨过本想偷偷把她送回家,不料现在倒落下光子一人,眼见她脚步虚浮,无奈走上前去,伸手搀住他一条臂膀,“光子,你没事吧?怎么喝了这么多,可有车子接你吗?” 光子摇了摇头,“是她们带我来的,我今天心里高兴,不用嫁那花花公子了,这是光子第一次喝酒呢”,说罢偷偷打量杨过脸色,见他脸上只有关心并无不喜之意,当下放下心来。 “光子,我帮你叫辆车子好吗?我记得你住在虹口离这里不知道远不远?” “倒不是很远,不过光子还不想回去,杨先生你能陪我走走吗?” “好吧”,杨过问明方向,二人一路散步缓缓行来,那上海号称不夜城,这时街上各种灯箱广告牌匾弥虹闪烁,光影陆离,街上行人尚多,二人一路行来光子微微靠在杨过臂膀,二人肌肤相亲倒好似一对恋人一般。 “杨先生,刚才那几个日本军人可是你用点穴点倒的吧?就和那天你点到我一样” 杨过一笑“是的,这个倒瞒不过你了” “杨先生我今后可以叫你杨大哥吗?光子心里很喜欢你呢”,光子借着酒劲,说出了一直隐藏在心底的隐秘,说完停下脚步,一双妙目注视杨过,目光中波光粼粼似含深意。 杨过眼见佳人当街表露心事,虽然明知这人不是龙儿,但是心神荡漾之下哪能拒绝,“好啊,能有你这样一个妹妹我也很高兴”。光子大喜,双手搂着杨过把胳膊,把脸贴在杨过肩头,“杨大哥,光子是日本人,日本人正在残害中国,你不会嫌弃光子吧?” “日本人也不都是坏人,中国人里面也有不少败类,我以前曾经认识一个你们日本的武士,他叫小林,为人就很好,我们还曾经切磋过武艺呢” “杨大哥,光子也想学武术,这样就不怕别人欺负我了,你说我能学吗?”望着杨过目光中满含期待。 “光子,如果世道太平,我倒可以教你武艺,现在到处乱糟糟的,我却到哪里教你啊,而且修炼武术要吃很多苦头的,你能行吗” “杨大哥,光子不怕吃苦,只要你愿意教我,我一定好好学” 见杨过踌躇,光子两手拉着杨过的胳膊轻轻摇晃,“杨大哥,你就答应我吧” 杨过迷茫之间只见眼前少女娇艳如花,软语相求,不知不觉的的点头应道“好,我答应了”,光子大喜,伸嘴过来在杨过腮上轻轻一吻,低下头去娇羞无限。 杨过怦然心动,心神动荡之下就欲去亲吻这眼前少女,亏得多年修炼心志坚定,头脑已转清明,只是光子两手抱着自己的臂膀,那娇嫩嫩的身子贴在身上不免心浮气躁,借口指点风景抽出手来,光子见了暗暗吐了吐舌头也不说破。 二人漫步多时,杨过见那光子脸上微微的一层细汗,已有疲态,叫了辆车子送到虹口附近,远远看着光子进了家门这才返回夜总会。 待到夜半,夜总会里渐渐人声零落,黄老板叫了杨过,只要王海山一人相陪,吩咐侍者备办一些吃食,提了一瓶好酒带着二人走进二楼一处房间,“宋兄弟,这个房间是专门为咱们自己准备的,外人绝不会来,今晚上咱们三人好好喝点酒,就当老哥为你接风”, 几人落座,杨过打量这间房间只见装修甚是古朴,室内家具清一色的都是红木制成,背对门一排红木仙人靠沙发,前面摆着一张大大的桌几,墙角立着一个保险柜看去沉重无比,窗幔却是厚厚紫色绒布,不漏一丝光亮。 不一会侍者端来不少吃食,难为他片刻之间备办的很是精致,黄老板暗想要知别人心里事先说自己腹内言,当下举杯道:“宋兄弟,这第一杯酒老黄敬你,宋兄弟真人不露相,老黄差点走眼真是惭愧” “宋兄弟,咱们今天当着真人不说假话,我和海山都是恒社的人,杜老板离开上海,我带着一些兄弟留了下来,表面上入了黄金荣的荣社,实际上不过是借他的名义保护身份,背地里我们兄弟倒是和日本人作对的,我老黄见兄弟你的行事,绝非日伪一党,所以才敢坦然相告,还望兄弟你也敞开胸怀,大家既是同道中人,倒不妨开诚布公”黄老板说的很是真诚,但是还不敢说出自己是军统一员的身份。 杨过微微一笑:“黄老板,既然你不避嫌疑,兄弟我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要不是前日撞见海山兄弟,酒席之上海山兄弟说漏了嘴,让我知道你们帮会竟然还打过日本人,我也不会来这里了” 黄老板转头瞪了海山一眼:“你这小子一喝酒嘴里就没有把门的了,这是碰到宋兄弟,要是碰到汪伪政府的奸细,你自己一条小命丢了不要紧,可是要连累这一大帮弟兄,对了你给所有弟兄们强调一下,在外面不准喝酒,谁要是再犯帮规处置”,言下甚是严厉。 王海山脸上通红,喏喏应了。 “黄老板,你也别去怪罪海山兄弟,海山兄弟也是性情中人” 第三十章 曲线救国 强烈要求推荐!!!!!呵呵 杨过接着说道:“黄老板,实不相瞒,在下真名杨过,并不是哪党哪派,多年在深山跟着师傅习武,出山后却去了满洲国的首府新京,眼见那日本人横行,汉奸助纣为虐,倒是在新京刺杀了不少日伪政要,后来踪迹暴露,受了点轻伤,伤愈后来到后方却是要游历一番” 二人大惊问道,“那去年轰动一时的日本屠夫古丸淸武遇刺一案,可是兄弟的手笔吗?” 杨过微笑点头。 王海山眼睛睁得溜圆说道:“宋大哥......啊…….杨大哥你不知道,这古丸淸武号称杀人魔王,听说他还吃人肉喝人血,有的人说他作恶多端被冤魂索取了小命,还有人说他走在大街上被一道闪电击中而死,不想竟是杨大哥大哥所为,这……”王海山兴奋的语无伦次,双手不知干什么才好,倒好像那古丸淸武死在他的手里。 黄老板也是大惊,本想这杨过必有奇异,不料想这人竟然敢在那日伪重地刺杀日本少将,站起身郑重举杯“杨兄弟,你这件事做得有功于国家民族,叫你一声民族英雄绝不过分,兄弟我得好好敬你一杯”,满满一杯酒一口饮下,却是发自至诚。 杨过也站起身来言道:“黄老板过誉了,这也算不了什么”,也倒满酒杯喝了一杯。 “黄老板,我初到上海对这上海形势懵懵懂懂,倒请黄老板给兄弟解说解说“ “杨兄弟,你也别一口一个黄老板的叫我了,我比你略大几岁,就托大你喊我一声大哥就是了,我这青帮虽然不小,但是绝对容不下兄弟这尊大佛,我倒是识得政府的一些要人,将来自当为兄弟引荐,以兄弟的手段和刺杀日本少将的功绩,前途不可限量啊” “黄大哥,我多年浪迹江湖,对于为官为富倒是没有兴趣,这一点以后不必再提了” “杨兄弟子如此洒脱,我老黄也不勉强,只是以杨兄的的手段,早晚定有飞黄腾达之时” “这上海号称冒险家的天堂,自来是三教九流无所不有,满清政府时期与英美签订条约,上海成为通商口岸,洋人开始在上海设立租界,后来不断拓展,东面扩展至周家嘴,北面的边界到达上海、宝山2县的交界处,西面一直扩展到静安寺,租界自行设立工部局,是名副其实的国中之国,本来租界里面只准洋人居住,太平天国乱世时大量上海市民涌入公共租界,上海沦陷时也有三四十万难民涌入租界避难,目前大约有上百万人口,倒还算是目前上海的一片净土……” “上海目前是汪伪政府治下,不知那汪伪政府确是何等作为” “哎,汪伪政府那些权要本来也算是中国的精英分子,多半在政府里面不得志跑来这里另立中央,说是什么曲线救国,实际上还不是汉奸国贼,我们就曾经协助国民党特务人员刀劈了那上海市长傅筱庵517Ζ,改天我请个伪政府的政客,你听听他自己怎么说,还真是一嘴歪理?” “这个曲线救国又是和解?” 为了讲解明白,黄老板倒是费了不少口舌。 书中暗表,这批汪伪要员有的出自国民党政府,有的以前竟是共产党主要领导,书中摘录那汪伪政府二号汉奸陈公博写给儿子的一封信,方便读者了解其中曲妙,读者切莫以为作者是为了凑字数,这一封信请大家细心阅读,也算了解一下汉奸的心声。 “……倘使汪先生不倡导和平,我决不会离开重庆的,而且自己也曾决定非抗战完毕(不管胜败)不离开四川的。因为我想虽然中国战败也急须和平,然而我还没有资格和声望来号召这个运动,所以我只有文天祥国家亡了自己死了便算尽一己的责任。汪先生的确可以佩服,他有革命的历史,有党国的地位,但他看着中国快亡,不惜牺牲了自己,任人唾骂,希望能够作万一的挽救。他这种举动,或者你年轻还不懂,你长大了自然慢慢懂的。 中国是不可以再战的了,中国还是一个产业落后的国家,还没有走上近代国家之路,我们要知道近代的战争不光是靠武器的,国家的经济,人民的教育,交通的脉络,都要和武器相副的,Qī.shū.ωǎng.假使缺乏了这些条件,就有飞机、坦克车、大炮,还不中用,何况我们根本就没有这些机械化的武器! 蒋介石先生何尝不知道会打败仗的,但他有一个梦想,他以为美、英、法、俄会帮助中国的,他告诉我上海失了英美法要来干涉的,绥远、察哈尔失了俄国一定出兵的,但他始终没有和这些国家联络过,而这些国家的内情也不清楚,上海和绥远察哈尔都丢了,外国一些也不着急,蒋先生真是太误国了。而且军备始终没有打算,没有准备,大炮和坦克车固然没有,各地年年月月献飞机,我们总以为最少有五百架,谁知开战时候,仅得六十一架,这些买飞机的钱往那里去呢?谁也不知道,蒋先生也真太误国了。 胜败是兵家常事,谁能保必胜的,不过蒋先生简直没有打算,好象拿中华民国和四万万人民去作孤注的,我个人为着国家,虽然心里十二万分的不高兴,也只好闷在心里。 自从近卫声明,我们知道日本不是要亡中国,所以汪先生才和我赞成和平,但日本是不是有诚意呢,靠得住呢?这不独一般人要问,你小孩子也要问,我自己也要问。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国家是与个人不同,个人还要感情,国家是没有感情的,日本最初何尝不想亡中国,但她到底亡不了中国,这个原因也很简单,第一日本没有这许多兵力来统御中国,第二日本在海上还有英美的敌人,在陆上还有苏俄的敌人,她把全力消耗于中国,她终是不了,第三还有最大原因,民族主义和爱国思想普遍及于全国人民,我们虽然打败,但没有一个人肯做她的奴隶,因此打了两年多,她知道不但不能亡中国,而且一旦她和英美俄开战,还要中国帮忙,因此才幡然赞成和平,而要和中国作朋友,我们既然知道日本不得不诚意,因此才有了把握,赶快设法了此战局。 我在香港也想过一年了,我不来是可以的,还可以唱高调的,但我是住在殖民地的香港了,固然是安稳了,然而中国除了陕西、甘肃、四川、云南、贵州五省之外,各省都被日本全面的或一部的占领了,四万万人有三万万人都呻吟痛苦于沦陷区域了,我是一个负责任的人,我是一个革命者,就这样在香港享乐而忍听中国这样沦陷吗?我彻底想过,我一定不能长住香港的,我只有两条路,一条是抗战,一条是和平,抗战无望,只有提倡和平来救中国,你在上海想也知道了,米卖至五十多元一挑,煤卖至两百多元一吨,去年冬天上海因寒饿而死的有数千人,你想想上海这样,沦陷区域还不知怎样痛苦!在这样纷乱情形底下,蒋先生的亲戚藉着统制贸易来发国难财,而一般汉奸更藉着日本人的势力勾通了来发和平财,你想我能忍得住吗?因此我只有站起来,拿人格去抗战,凭我们的人格去和日本讲和平,只要中国不亡,我们可以息兵言归于好。现在国民政府是还都南京了,五色旗也改回青天白日满地红了,日本所占的矿山工厂也归还中国了,这是第一步的交涉。以后我们更要设法使我们失的都逐渐拿回来,我们以富贵不淫威武不屈的精神和人格在刀枪环绕中争回领土一分是一分,争回主权一分是一分,蒋介石的抗战是用武器,我们的抗战是用人格,蒋介石打败了还可逃,我们打败了只好牺牲性命,所以我在此地是有进无退的,我来南京不是为做官,而是来救人民和救国家,我不知我的性命丧于何时,但我绝不可惜,因为我将近五十了,死生有何足惜,而且国家到了这个地步,死生尚有何足惜……” 几人谈论时政,甚是感叹,看时候不早,散了睡去了。 花开朵各表一枝,那东北伪满首府新京关东军总部,自从去年下半年接连发生刺杀血案,关东军司令官梅津美治郎亲自部署抓捕杨过,并邀请日本第一高手船越刚夫相助,不想第一高手在杨过手下不堪一击,重军围困之下那刺客竟轻易脱身,从此杳如黄鹤不见了踪影。后来关东军赴援山西,一部遭受八路军独立团伏击全军覆没,事后通过内线消息,得知八路军中有一独臂人相助,为此关东军总部颁发绝密电报,通知驻华日军各部协查杨过,并通过黑龙会各处分会广布眼线。 上海虹口日本聚集区内有一处极大的建筑,木屋竹舍正是日本风格,门上悬着一个黑色匾额正是传说中的虹口道场,中国武林传说的霍元甲、陈真等人都曾大闹虹口道场,打得日本武士狼狈不堪看去当然过瘾,但是历史上却未有其事,陈真也是虚构之人,这处道场早在中日战争之前就已开办,名义上属于民间的武术团体,聚集日本人健身习武,但是战争爆发以来道场已经成为半军方的秘密据点,由于黑龙会与日本军方的密切关系,目前虹口道场已经掌握在黑龙会手里,内中多有间谍、刺客杀手,刺探情报、暗杀爱国人士。 杨过与黄老板王海山密探之时,这虹口道场一间静室内,黑龙会分会长樱井一郎正和日军驻淞沪最高司令官酒井直树中将正在密探,酒井取出一份报告递给樱井,樱井结果一看,却是昨日暴亡的陈公子的验尸报告,浏览之下,问道:“中将阁下,这报告却看不出什么来啊” “你还记得之前东北关东方面曾经发了一封密电,要求驻华各地机构协查一个独臂刺客名叫杨过的吗?我看这陈士中之死多半与此人有关联,陈士中暴毙以前,曾经与人饮酒并夜宿妓院,那些饮酒之人一一排查,绝无作案可能,那妓院当日的客人中却有两人极为可疑,其中一人正是独臂……” “你是说那独臂人就是……?” “基本可以肯定,你暗中派出人手打探此人踪迹,我已通知梅津美治郎将军,不日会有高手来上海抓捕此人,只是切记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第三十一章 慧明大师 今日两更,求推荐!!! 话说光子自从那日在夜总会遇到杨过,微醉之下向其流露心迹,杨过答应教他武术,心里雀跃不已,心中念兹在兹,无时无刻不是杨过的俊朗身影。这几日经常偷偷跑来找寻杨过,夜总会白天本无事体,那黄老板知晓杨过真实身份之后,更是任其一切随意,光子父母是潜心向佛之人,家境富裕平日向静安寺布施不少,光子找了监寺和尚借了一处禅房,日日拉了杨过来到这静安寺习练武技,这静安寺很是清幽,僧人得监寺和尚吩咐也不来打扰,倒真是一处安静的去处。只是二人日日孤男寡女相对,心有戚戚已经有了几分郎情妾意的光景。 杨过答应传授光子武艺之时,思量传何种钟功夫,本想也传他桃花岛武功,心念一动之下想起自己和小龙女在终南山下双修《yunvxinjing》之事,鬼使神差的将那《yunvxinjing》经文教给光子,原本修炼之时全身热气蒸腾,须拣空旷无人之处,全身衣服畅开而修习,使得热气立时发散无片刻阻滞,否则转而郁积体内,小则重病,大则丧身,而杨过武功大成之后对经文稍作修改,在修炼前三层时只需杨过照拂一下即可,但是修炼到更高层次时,却还是不免要解衣散热。 (真晕这四个字也被禁)光子对经文领悟奇快,只修炼三日那丹田之内已经能够感觉到微微的内息,要知这内功修炼的第一步是凝神静气,通过呼吸吐纳,冥想而产生一点元气,这点元气就是日后磅礴内力的种子,这第一步大多数人就已无法逾越而至学武无望,光子进境如此之快却好似对此经天生灵敏一般,杨过暗暗思量,莫非轮回之说确有其事?莫非光子当真是龙儿再世之身吗?。 这日杨过说道:“光子,你学习此功很有天赋,以目前的状态来看,学习此经必能登峰造极,只是这种武功虽然适合女子修炼,但是修炼到第三层以后却有个麻烦” 光子跟这样过修炼多日,竟而感觉自己身轻体健,丹田内一团气息热烘烘的很是舒服,按心法以意引导内息走周身经脉,全身都是暖洋洋的很是舒服,听杨过这样说诧异问道“大哥,莫非是我练得不对吗?” “那倒不是,光子,你对于这门功夫却好像是天生有缘,进境神速,我本未料到如此,只是这门功夫共分九层,到了三层以后内息运转之下全身热气蒸腾,必须要解开衣衫,及时散发热气,而我也必须时时与你内息呼应互为引导……这个却很是麻烦,你暂时修炼到第三层就不可在自行修炼,我再传授你外功、轻功,达此境界在当今武林应该能够立足了”杨过心想,我曾见识过东洋第一高手分明没有半分内力,光子学了内功虽只三层,日后再学习剑术、轻功、拳掌,做个东洋武术第一人却也足足有余了,脸上微笑。 光子听了杨过的话,又见其脸上微笑却是领会错了,莫非杨大哥想要……哎呀……羞死了……,想及此处,脸上一片红晕,芳心乱跳,即是害怕、又有几分憧憬,到没有半分生气的意思。 低低的声音道“杨大哥,你……你……想要……” 杨过见光子这般窘状,心里那还能不解其意,“光子,你不要乱想,我正在想你这小女子炼成功夫怎么去做那日本武术第一人呢,故而发笑” 光子微吁了一口气,心里却有一分失落,抬头望着杨过满脸坚毅说道:“杨大哥,我既然蒙大哥传授绝技,怎能入宝山空手而归,光子愿将这门武功修炼到第九层,请大哥成全光子”,说罢深深鞠了一躬。 杨过见光子心志坚定,有心成全,说道:“修炼三层以后的经文还需时日,眼前先把前三层抓紧融会贯通,再教你拳脚功夫” 看看已近中午,知客僧安排了一桌素席招待二人,却制作的甚为精致,正吃着一个小和尚走进门来合十行礼说到老方丈请二位用过斋饭后过去想见。 却说本寺方丈慧明大师已经年届九旬,自幼以童子之身修炼佛门秘法,年近中年之时,禅功神通止步不前,禀告师父之后游历人间,见那世态炎凉、经那红尘历练,到过西藏朝过活佛,挂单修炼多年,走遍中国名山古刹,探讨过无数佛门秘法,一日大彻大悟,返回静安寺,却已经修得天眼神通通,年届5旬之时已经大半辟谷不食人间烟火,只是偶尔吃些松子、蜂蜜,不到六旬竟然修成了天耳神通,只是其后修炼那宿命神通却总是不得其门而入,这几日打坐之时灵台之内忽有所感,警觉周围有两个小小光点闪耀,一个明亮异常,一个却似一丝微光,运起禅念轻轻感受那两个光点,忽然之间全部禅念一拥而上裹着两个光点,穿越时空感受那过去未来之事,不知是老和尚的禅念主导还是那两个光点带领,老和尚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武林异世,过了半响老和尚收了神通,暗暗嗟讶,二十年苦修不进寸步,今日不知是何机缘竟然神通大成,想及那两个光点多半就在寺内,起身走出禅堂,唤过一个和尚吩咐带杨过二人去到方丈禅房叙话。 二人用过斋饭,跟着小和尚来到方丈禅室,只见屋内一张木床,床边一张小案,上面几卷佛经,地下几个蒲团,竟是别无长物,蒲团上端坐着一个老和尚,须发尽白,两道长眉竟垂下寸许长,身形瘦小,面色红润,真似神仙中人。杨过放出内息竟未感到老和尚的气息,明明人在那里坐着,自己感觉竟似无物,心里不由得大惊,这老僧分明不似身有武功之态,却是修得何等神通,竟然我内息也感觉不到,当真是生平仅见。 方丈微微一笑,伸手指向蒲团道:“两位施主请坐”,二人盘膝坐下,杨过单手为礼说道:“弟子杨过,这位是弟子的朋友光子姑娘,不敢请问大师法号,大师神通莫测,不知召唤弟子二人有何吩咐?” “老衲慧明”方丈仔细打量二人,见男的神华内敛女子娇艳如花,目光对视之间婉转呵护,点头念道:“痴男怨女精魂不灭,金风雨露隔世相逢,可叹可叹!” 杨过咀嚼方丈话里的意思,心里怦怦乱跳“莫非光子真的是龙儿转世,这老和尚莫非是神仙吗?” 恭恭敬的趴在地上向老和尚深深一礼,“大师洞晓天机,还望大师为弟子指点迷津” “起来起来,痴儿,七百年还化不掉你心头的痴念吗,你的武功已经超凡入圣如果你能挥慧剑斩情丝老和尚传你修炼神通,怕不是仙佛一流的人物吗?何必在这红尘之中苦苦纠缠” “大师不知,弟子半生流离,只望与龙儿相守一生,别无所求,只是弟子遭际坎坷,多生磨难,弟子莫名之下已经再见不得龙儿之面,万请大师慈悲指点”,杨过言罢,叩首于地,声泪俱下。 光子见二人说话似有机锋,却不甚解,见杨过惨然不停叩首,不忍之下伸手想搀,也在旁向方丈哀求大师帮忙。 “罢罢,老衲本已时日无多,不日即将坐化,满寺之内竟无一人可传我衣钵,你二人今日来我寺院,却助我修成宿命神通,我想将这些佛们秘法传授于你,不使其泯灭在老衲之手,你如能助老衲完成心愿,老衲不妨自损真元为你点播”,慧明目视杨过深有期待。 “弟子一身武艺多半属于道家之流只怕与大师功法有所关碍?” “不妨事,我佛门修炼本需守戒修行,由戒生定,由定得惠,我观你神宁于内,双目莹然分明是深通呼吸吐纳之法,守意凝神之道,学我神通应该更是快捷” “既然如此,弟子遵命”杨过点头同意道,却见老和尚面上闪过一丝笑容,竟有几分淘气之意,一闪之下已经消失不见。 老和尚目视光子说道:“女施主分明才入其道,却不可修炼其法,你且去吧”,光子起身微微鞠躬,自去禅房等待,心里反复翻腾的都是老和尚念得两句话“痴男怨女精魂不灭金风玉露隔世相逢”,品味之下竟是痴了。 第三十二章 六大神通 慧明见光子已经离去,说道:“我佛门之中有六大神通,天眼通、天耳通、宿命通、他心通、神足通、漏尽通,老衲修炼几十年却未对于前五种神通已经略有所成,只是这漏尽通却是丝毫不得要领” “大师,以弟子想来这天耳通、天眼通是否是经由内功修炼而使自己耳聪目明,这六大神通修得却是有何作用?” “那却不是,这佛门神通却与武功之中的内修之法不同,学武之人无分善恶均可学得,六道众生如天、人、鬼神等,因禅定而修得或者受果报之力与生俱有,或多或少有前五神通,只是能力亦有浅深小大之别,然而这漏尽通唯有依经教原理破除烦恼者方能证得。” 杨过听慧明大师一番说辞,却与自己所学绝无瓜葛,“如此请大师详加解说,弟子受教” “好好,我们先说天眼通,按佛经记载人人均应身具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言,世人因被六欲所障,五色所迷,只有肉眼可用,武艺练得再好还是肉眼凡胎罢了,如修得天眼通能见及远方事物,能透视障碍物不受光源明暗影响,修得天耳通能听极远方音、言语等,也能跨过障碍物听到音声,修得神足通能随心游历极远处,或过去、现在、未来三世,不受时空限制,修得他心通能知众生心念造作,修得宿命通能知众生的过去宿业,知道现时或未来受报的来由。而修得漏尽通则是破除执著烦恼,从此脱离轮回不生不灭,却是今世罗汉了” 杨过心中暗跳,心说看这老和尚说辞绝不似作伪,世上真的有这些神通吗?我如能修得这些神通,却可寻找龙儿踪迹,脸上现出热切之意。慧明见了摇头道:“施主如果过于执着于追求神通,却与这佛门神通修炼之法背道而驰了,很容易坠入魔道,却伤了老衲的传功之意了” 杨过心中一凛,自思自己以前修炼内功之时,一味追求功力猛进,内功虽然霸道却有杂质,后得一灯大师指点,这才是内气醇和,返璞归真,这天下万法同源,老和尚之言却是至理真言。“大师所言振聋发聩,弟子定当谨记在心” “孺子可教”慧明点头说道。 “大师,不知这神通要如何修炼?莫非弟子也要学习佛门禅定之功吗?” “那倒不必,我刚才开天眼观看你体内丹田之内一团青气有如实质,当是你的内力,心窍之间有一点黄晕,即是这神通的种子了,我们佛门把他叫做念力其它修行者把它叫做灵力” “大师是说我本身已经有念力了吗?这却是从何而来?” “这却不必惊讶,普通人也多有念力存在的只是自己不知罢了,而在那睡梦之间,念力脱体,幻化梦境预卜事情,当事情发生时,觉得以前似有所见,这就是念力的无意识发作了,只是不得其法修炼,这丝灵力却会慢慢泯灭了。我且问你,修炼内力有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之说,这神却是何解呢?” “弟子想来炼精化气就是指的内力修炼积累,炼气化神却似内力驱使之道,那炼神还虚弟子却不知何解?莫非这内力修炼之法与那神通修炼之法有所关联吗?” “渊源却是密切,你可曾想过为何天下武功多出于佛道两家呢?” “这个弟子却未曾深思” “这佛道两家一个追求成仙,一个要修成佛陀,内力修炼之法正是道家炼精化气之术,目的却是为了修炼炉鼎也就是我们的皮囊了,只是这内力修炼之法流入武林,却成了武林争霸的手段,武林人士早已不知这原本却是修道之基础了,炼神化虚即为念力修行,也是神通出现的阶段,炼神化虚多半是与佛门漏尽通相似了,今世内力修炼之法早已失传,老衲虽然依照佛门禅定之功修的神通但是本身炉鼎不够结实,却是时日无多不能果证大道了,施主炉鼎结实,内力初成之日就已经种下了念力的种子,否则又如何驱使内力化为武功呢?那一丝念力虽尚微弱比之常人却已经沛然可观,虽不自知却也能见微知著,预感吉凶?可是如此吗” 杨过暗暗印证,果有其事,“大师,弟子确有所感,只是这念力却如何让驱使呢?” “你只默想一下,施展内力用于搏击之时,那最初指引你内气运使的源头,闭目冥想心窍之间那丝念力所在不去驱使内力,而是扩展这丝念头化为气场而去感应身体周遭的事物,如能有所感应,这就是天眼通初窥门径了” 杨过默思半晌,合目入定,一丝意念缠绕心窍之间冥想那一丝黄晕,黄晕化为气场由近及远感应周匝,过了半小时左右,杨过脸上一抹惊喜却自定中醒来。 “你可感应到什么没有?” “弟子按大师市所说,却有所感应,只觉大师所在却是一团淡淡黄雾,中间有一金黄珠子,才有所觉心神一动,已经看不到了” 慧明暗暗点头:“施主初次驱使念力就能开天眼,足见福缘,你恰才所见正是老衲多年修炼之功,佛家叫做舍利子,你刚才心神一动意念已断,念力气场自然随着断绝,今后多加修炼,气场范围越来越大,就可达到天眼通的境界了,我把那四大神通运使之道也说与你听,只是切记不可执著于求得神通反隳魔道” 杨过想想问道:“大师,这神通虽然神异,但是否每次施展神通都必须入定方可呢?” “今日你是初次施展,必须入定方可,日后念力越发强大,一念动自然神通发,只是这神通太过惊世骇俗,万万不可轻易展现于人才是” “还有一事,我刚进大师禅房之时曾经以内息探查大师,竟然感觉不到大师的气息却是为何?” “这确是隐匿修行的法门了,修得神通的人是能够看到别的修行者的,正道的修行者显现的是黄色或者金黄色光晕,邪派魔道的修行者则是黑色灰色之气,据说草木精怪修行的也有却是青色绿色之气,只是我却未曾经过,修炼到到一定程度气息凝聚就成舍利,道家却是叫做内丹的,如想隐匿修行,只需把念力隐于丹田之下,不使其流动,别的修行者眼里你就与常人无异了。” 杨过点首受教,二人传功论道,不觉天已经擦黑了。 杨过得慧明大师点播,仿佛拨云见日一般,暗想这传说中凡人修仙竟能白日飞升,天地无极,似这般修炼神通倒是不是虚言。想及龙儿之事,开口问道:“大师即修得宿命神通,可否为弟子指点迷津?” 慧明微微一笑,说偈道:“六道轮回本有定,争耐痴儿冤孽深,劝君还将旧时意,不妨惜取眼前人”,杨过听了暗暗想道“这话里的意思莫非说光子就是龙儿的今世之身吗?”待要细问,慧明已经闭目入定去了,无奈之下起身恭恭敬的施了一礼,自去寻了光子告辞回去了。 二人今日听了这神秘的慧明大师的言语,均是心里嘀咕,莫非真是前世宿缘今世重逢吗?虽未说明,二人却有了几分默契之意,神色之间已有情根深种之意。一路上二人都不说话气氛却是古怪。 杨过护送光子回到虹口住址附近,对光子说:“我就送到这里吧,里面日本人太多,看见你我一起回来不太方便” 光子怔怔的望着杨过:“你就要去了吗?”话里很是不舍。 杨过点点头,“我们明日再见”,光子听了高兴起来,蹦蹦跳跳的去了。 第三十三章 军统来人 今日两更,求推荐!! 杨过送回光子返回夜总会,那里已是人声鼎沸,歌舞升平了,王海山见了杨过回来,赶紧凑过来笑嘻嘻的说道:“杨大哥,又去陪光子小姐了?怎么不带过来玩呢” 杨过佯怒:“你这家伙又没正形,今天可有事吗,黄大哥呢?” “没什么事,黄大哥那今天有客人来,那不正在楼上包厢呢嘛” 杨过抬头正见黄老板在二楼向自己招手,挥手应了一下上楼去了,只见黄老板包厢内真有一个客人,年约二十五六,西装革履文质彬彬,倒好像大学生一般。那人见了杨过上来早已站起身来,黄老板拉了杨过介绍到:“杨兄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许海峰先生,是做生意的”,“许先生,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的杨兄弟,你们亲近亲近” 许海峰双手抱拳:“杨先生,幸会啊”,杨过颌首答礼,心想这人该不是生意人那么简单,身上似有杀气,莫非是那边来的?。许海峰睨了黄老板一眼说道:“黄老板,听说你藏着一瓶陈酿,我早就想尝尝了,今日幸会杨先生,拿出来大快朵颐如何啊?”。 黄老板会意,拉着二人去了密室,三人进了房间,关上房门把喧嚣挡在门外,那许先生坐下后从内衣口袋拿出一张纸递给杨过,杨过接过一看却是一份密电,上面内容是 标题:协查通告 姓名:杨过 年龄:不详,约30上下 特征:身高1.75-1.80米,独臂,附图 出生地:不详 受过何种训练:精通中国神秘武术点穴、内家拳术、暗器 经历:1940年年中协助土匪劫持开拓村150名村民; 1941年10月11日,刺杀满洲帝国警察总监齐知政; 1941年10月20日,刺杀满洲帝国刺杀宪兵训练处少将张秉哲; 1941年10月24日,刺杀关东军少将参谋藤田刚; …… 1941年11月8日,刺杀少将古丸淸武; 1942年2月,在晋西北阻击关东军某部,徒手格杀约50名皇军士兵; 动向:目前该人犯已经离开山西,去向不明 命令:驻华各地情报机构全力调查,发现此人踪迹报告关东军总部,切记不可擅自行动。 杨过看了电文惊疑不定,问道:“此物许先生从何处得来?” 许海峰笑了笑,说道:“杨先生身怀绝艺,竟然坐下这么多锄奸壮举,许某甚为感佩,实不相瞒,我是国民党军统的一名行动组长,这份电报却是内线从76号传递出来的,前两日黄老板给我汇报了你的事情,我不敢怠慢,即刻回报了戴局长,这份电报却是戴局长亲手交给我的,命我前来拜访杨先生并邀请杨先生赴渝一游” 黄老板在旁搓手笑道:“杨兄弟,你可别怪我老黄没跟你说军统的事啊,兄弟我实际上还算不上军统的人,受杜老板命令协助军统做事,我把你的事汇报许组长,实际上是向党国推荐杨兄弟的” 杨过摆摆手,“这是关系到身家大事要命之事,我知之无益,不知无害,我怎会怪你呢” “这76号我也曾听闻,难道竟有这般神通广大,竟然调查的如此详细?” “这76号是汪伪特工总部的简称,因为它位于静安区极司菲尔路76号,所以我们习惯称它为76号,这些汪伪特工心狠手辣,大量杀害爱国志士和国共两党地下人员,却是我们军统的死地,这电报应该是日本主子的手笔。”许海峰说道,“这电文上最后几句话却值得推敲,‘切记不可擅自行动’,这表明日本人必有后手,只是不知道要如何对付杨先生” 黄老板也微微点头,同意许海峰的分析。 杨过问道:“以二位分析,目前日本人是否已经掌握了我的行踪呢?” 许海峰答道:“这一点目前还不能肯定,不过前几日陈公子之死杨先生虽然做的隐秘,只是死的太过离奇,倒有点欲盖弥彰了,而且上海日伪特工无孔不入,我估计恐怕情况不容乐观,我今天过来也是要通知黄老板随时做好撤退的准备” 杨过心想这现代消息传递真是快,要是放在宋代,自己所做这些事情还不得好几年才能为人所知,自己倒要警醒些才是,“我一人脱身倒是不难,只是这次恐怕又要连累黄老板和帮中众位兄弟了”, “哎,杨兄弟,这么说可不对了,我早就在这受够了,巴不得离开呢,想想到了重庆不用看日本人脸色,喘气也舒服多了,那有多美啊”黄老板胖脸之上露出几分憧憬,倒有几分可爱。 杨过沉吟道:“那日本人报复手段极为狠辣,我以为黄老板你们应该马上撤退,我暂留两天,对方的目标是我,我不离开他们应该不会轻动?而为以为如何?” 许黄二人对视一眼,微微点头,许海峰开口问道:“杨先生莫非还有未尽之事吗?不如我们一起撤退吧” 杨过含糊道:“我还有一个故人要去告别一下” “既然这样,我把另一处秘密交通站告诉你如果发生什么意外,你即刻前去,自然有人会安排你离开上海。” 许海峰轻轻告诉杨过接头地点,接头暗号,杨过重复一遍记了下来。 几人商议已定,夜总会内公开露面的成员和日常与黄老板联系的特工人员全部定于今夜撤退,杨过处理完私事之后也行撤退,黄老板安排人自去通知,并处理善后,只是告诉众人要悄悄进行,不可露出马脚。 杨过想了想心中挂念光子,听老和尚口风,光子多半与龙儿大有关联,如今自己要离开上海,却是要去告别一下,慧明大师那里倒不必去打扰了,看看时间已经9点多了,出了夜总会叫了辆车赶往虹口。到了虹口附近早早的下了车,远远见光子家未见灯光,黑黝黝却似没人在家,心头没来由的隐隐泛起一丝冷意,却似有危险来临一样,杨过艺高人胆大觑得周围无人的空挡施展轻功还去屋顶潜伏,展开内息探视屋内果然无人,心里奇怪,这么晚了光子却去了哪里?从窗户进入房间,见屋内并无异状,进入光子房间细细查看,发现那床头有一幅手帕,捡起一看却是那日光子为自己擦拭嘴角鲜血之物,心里温馨,找寻多时未见什么蹊跷,无奈离去。 离开光子家,杨过琢磨先回夜总会看看,晚点再过来见光子,出了光子家,杨过来到街道之上,不方便施展轻功,缓缓顺着街道行去,心中忽有所感,后面似乎有人跟踪,杨过本来内功深厚加之慧明传授念力运使之法,此时耳聪目明不比从前,心神一动之间转身向一条昏黑的暗巷行去,见巷内有一墙窝闪身过去藏身其内,不一会听得轻微动静传来,好似猫行一般,一个地痞打扮的人跟了进来,动作甚是小心,杨过正想施展绝技点倒那人,不料奇变陡生。 下一章:东洋忍者围攻杨过,敬请期待 第三十四章 东洋忍者 杨过藏深巷内墙角之处,听那跟踪之人已经接近,刚想动手擒拿那人,不妨那人却甚是了得,才进巷内,竟似感觉到危险来临一般,手一动不知何物掷在自己身前,触地即爆,一股紫色浓烟一下遮住了那人身形,杨过心中吃惊,自己闯荡江湖也曾见识过此类暗器,万没有这般迅速就烟雾弥漫的,而看这烟雾颜色妖异,鼻端微闻一股香气,多半烟内掺有毒药,屏住呼吸,内息护住心肺,一掌挥去一股飓风卷过烟雾大半消散,耳中留神倾听那人动向,那人动作甚是迅速,听声音是跃上巷子旁的屋顶逃去了,杨过飞身跃起追了下去,刚追出不远那人却已失去踪迹,竟似凭空消息一般。 书中交代,杨过今日遇到之人却非寻常,正是精于暗杀和隐秘活动神秘之极的东洋忍者,那关东军自从在杨过手里吃了大亏,梅津美治郎觊觎杨过身怀神秘武术,却想要活捉杨过拷问出那些武技的秘密,船越刚夫已然丧命,梅津美治郎又去国内请出了一批神秘高手—忍者相助,前几日得到上海方面消息,杨过正在上海,这批高手由新京关东军总部紧急赶来上海抓捕杨过。 忍者之术传闻中倒是学自中国,虽然没有确切依据,但观那忍者修炼之法大多却是来自中国道家之术,此说倒也可信。在日本的战国时代就如中国历史上的春秋战国时期一般,国内大名之间战乱不休,忍者修炼的功法对于秘策、破坏、暗杀、保镖、收集情报等种种谍报正是合适,当此之时忍者大行其道,各派高层大为重视。到了德川家族统治时期,日本战乱中止国内趋向和平,忍者作用越来越小,终至于淡出人们的视野,许多忍术也因而失传。但是在那民间,忍者几大秘密流派一直一脉相传,只是不为大多数人所知罢了。忍者极为诡秘多为家族相传,忍术的训练要求必须从小开始,凡忍者家族成员,不拘男女老幼,均须无条件的继承这一家庭职业传统忍术训练。 忍者流派却有很多,多以其所在之地划分的,其中最为著名的是伊贺流、甲贺流。 合格的忍者要善于将自己和外界环境合二为一,动静结合地完成任务。所以他们讲究通过食、香、药、气、体这忍者五道来完成日常的修行和锻炼。 先说说食,忍者要经常轻巧地出没于树枝屋顶,因此体重必须控制轻盈,同时为了保证秘密活动的需要类似于葱、姜、蒜、鱼、羊等有气味强烈的食物绝不可使用,所以一日三餐多以黑米、燕麦、豆腐、魔芋等为主。为了保持充沛的体力,经常吃芝麻、松子、红糖、鹌鹑蛋等富含蛋白质、铁和维生素的食品。行动时随身携带止渴丸、兵粮丸,却是传自秘法,方便携带能在行动中及时补充体力和水分。 再说香,据说成功的忍者可以通过衣服上的味道判断对方的经济情况和社会地位。但同时为了不被对方摸清自己的底细,忍者经常要使用商人、修练者、和尚、游历僧侣等七种变身掩盖身份。丁香、檀香、桂皮等基础香料就是他们用来制造不同体味、增强变身真实性时用的。 至于药,也不简单。忍者在执行任务时,难免磕磕碰碰或被对方打伤,而其在执行长时间的潜伏任务时,如何避免蚊虫叮咬也是一个重要课题。因此合格的忍者必须善于运用山林中的各种植物和草药来治病驱虫。 所谓气,是说忍者在平常要注重修身养性,以便实战时可以集中精力,果断勇猛且处变不惊。 体,则是讲忍者注重锻炼肌肉和关节,同时配合着静坐、呼吸、按摩、针灸等恢复方法来锻炼自己。 除忍者五道外,忍者还必须精通五行遁术,作为逃跑和隐秘刺杀的基础,这五行遁术却是源自中国的五行学说。金遁术是用亮金属发出声音及光线来欺骗敌人,木遁术是利用树木和草从逃跑的一种忍术,水遁术则是培养水性,利用管子做水下呼吸,用特制木头鞋子(水蜘蛛)过河等技巧,火遁术是利用化学方式做成烟雾弹,瞬间炸开能够遮挡身形以便逃匿,也可在烟雾中掺杂迷药迷倒对方,土遁术却不是影视作品中渲染的像土行孙一般的地行之术,而是利用地上凹处及石垣、土壁等逃跑的方法,学此术的人也会根据土的性质来挖地道或地洞进行隐藏。 除此之外忍者还需修炼‘忍者九字箴言’包括“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进行精神锻炼,这九字箴言来源于中国古代的道家典籍,本是道士在山中驱逐妖魔时所念的咒语,忍者也用这“九字箴言”作为咒语来使用,可能是因为他们生存在一个随时都会死的环境里,念这种咒语可以给自己一种自我催眠,以消除恐惧,增加精神力量的作用。 再说忍者的武功,却是来自日本柳生流剑派和宝藏院流枪术,但是,忍者对这些武功做了很大改进,使它们成为短刀短枪的用法,以便适合在狭窄的场所作战。忍者常用的武器有:手里剑(影视中最常见的忍者武器,类似飞镖多涂毒药)、撒菱(逃跑时洒在地上阻敌)、吹矢(毒针)、水蜘蛛(特制木鞋可渡河)等。另外忍者通常在新月或阴天夜晚潜入目的地行动,如果全身黑色装束轮廓反而会更显突出,因此基本装束颜色是深蓝,碰到月明星稀的夜晚,便换成灰色或是茶色装束,这点倒和影视作品里面都是黑衣忍者不同。 忍者按着修炼的高低分为上忍、中忍、下忍。上忍又称智囊忍,是忍者序列中金字塔尖的人物,专门策划整体的作战步骤。中忍是实际作战的指挥者,当然,忍术也得超然出众才行。下忍相当于现在的特战部队,是忍者各种秘密行动的实际执行者。三者之间的等级关系泾渭分明,下忍对中忍唯命是从,中忍对上忍俯首帖耳。 梅津美治郎动用官方势力,强邀了日本最大的伊贺忍者派了两名中忍带着二十名下忍来华执行关东军意图,这确是近代忍者秘密最大规模的一次集体行动,可见关东军对于杨过是势在必得。 杨过跃上巷旁屋顶追了下去,开始还可锁定那人踪迹,追着追着前方出现一片小树林,那人闪进树林气息竟然突然断绝,竟似凭空蒸发了一般踪迹全无,杨过在边停下脚步暗暗思量,心说这人处处透着诡异,倒要小心应对,缓步走进树林全力催动内息探视周围,在树林里细细搜索一圈竟然一无所得,杨过暗道古怪,忽然从前方七八米处传来一声微弱的呼吸,才有所觉想要锁定位置却再不可闻,杨过心中一动,莫非此人竟也是修炼者能藏匿气息,心想我天眼神通初成,还达不到一念生就可施展神通的地步,此时却不可施展,想了想已有计较,俯身拾了一块石头握在手中轻轻一捏,已化为无数石子,挥手一扬使了个满天花雨的手法,那些石子呼啸着向适才位置打去,几米之内范围尽被笼罩,只听得哎呀一声惨叫,一个人影显现出来,却好似凭空出现一般,杨过旨在逼出那人,发射石子只用了些微内力,那人手一扬一个奇形暗器划着弧形奔杨过咽喉飞来,正是忍者奇兵手里剑,杨过面含微笑也不躲避,待暗器临身,屈指一弹,嘡啷一声,那暗器好似强弓劲孥发射一般转向那人射去,速度与之前自不可同日而语了,那人见暗器到了杨过面前杨过竟然未有动作,哪料到生此变故,再想躲避已然不及,暗器嗖的一下扎在那人软麻穴之上,那人满脸惊愕委顿在地。 杨过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跟踪我?”话刚出口,忽觉那人脸上笑容诡异,嘴里似乎咀嚼什么东西,心里一凛飞身上前一掌就把那人下巴卸了下来,却已来不及了,那人脸色青紫,嘴角流出一丝鲜血,伸手探视那人体内生机已断,杨过大惊,心道武林中毒药我也见识过不少,龙儿的师姐李莫愁的冰魄神针、义父欧阳锋的怪蛇之毒都是霸道非常,但是哪有发作这般快的,才一发动即刻毙命,不知是什么毒物竟如此霸道,对此人来历却是越发好奇了。 仔细检查那人,身上零零碎碎不少,都是稀奇古怪,捡起那枚暗器却是一个菱形之物,周围几个尖角,却是从未见过,料想可能不是中原武林之物,此人莫非是东洋人不成,想夜总会黄老板、王海山等人怕是知道,收了暗器展开身法赶回夜总会。 第三十五章 虹口道场 杨过回到夜总会已是11点多钟,见那大富豪里面客人还是不少,一如常态并未有异常,暗暗佩服黄老板等人行事真是周密,今夜即将撤退却仍是如此沉着,找王海山却未见其人,见那黄老板兀自与相熟的客人周旋,暗暗使了个眼色上了二楼包厢。 二人落座,杨过掏出那枚菱形暗器递给黄老板问道:“黄大哥,此物你可认识?” 黄老板见了吃了一惊,问道:“杨兄弟,你这是从何得来?” 杨过把经过略略一表,黄老板说道:“这东西我倒见过一次,却是日本忍者的武器手里剑,看来日本人这次行动真是下了血本,这日本忍者诡秘之极,行动很少失手,但是行动一旦失败决不会留下活口,今天竟然折在杨兄弟手里,足见兄弟技艺惊人,只是这些人盯上你兄弟可要小心一些了” 杨过怀疑光子一家失踪多半也有这些人有关,问道“黄大哥,依你之见,这些人来到上海能在何处落脚?” “我分析嘛,估计三个地方最有可能,日本宪兵司令部、76号汪伪特工总部、虹口道场,其中还是以虹口道场和日军宪兵司令部最有可能,毕竟忍者组织保密之极,76号虽然是伪政府特工总部,我猜那日本人也不会把忍者的事暴露给他们,而那虹口道场里面经常藏匿日本刺客特务,实际上是日本的一处秘密据点,倒以此处嫌疑最大” 杨过听了点了点头,“黄大哥说的很有道理,我一会就要去探探这几处地方,现在就和黄大哥告辞了,黄大哥一路小心!”。 黄老板站起身来紧紧握住杨过的手低低说道:“兄弟,这几处地方是日伪的要地,戒备森严,兄弟可要多加小心啊,如果情势不对赶紧就撤,我在重庆等兄弟平安归来”,目中闪过一团水雾,很是真诚。 “放心,我理会得”,杨过点了点头转身下楼去了, 不一时杨过再到虹口,先到光子家打量一下还是一片漆黑,转身向虹口道场方向飞掠而去,不一会来到一处大院落,门上一块匾额正是虹口道场,杨过飞身跃到一棵大树之上打量道场里面的情况,只见大多数房屋都没有灯火,只中间一间房间之内灯火通明,窗上映着几个长长的人影,杨过展开身法,身形在空中划了一条直线一掠10几丈,正落在亮灯的屋顶,放出内息听那房中之人谈话,屋内确有四五个人的样子,呜里哇啦的说的都是日本话却不知谈些什么,杨过听了听不得要领,跃下屋顶一掌击在门户之上飞身进入屋内,屋内日本人一惊之下正想掏枪,杨过屈指弹处,几颗石子飞出已经封了几人穴道,见那其中一人身穿军装,左胸勋表罗列好似职位不小,其余的都做浪人打扮,几人正围坐在一张小几之旁饮茶谈话。 那浪人打扮的一个看似首领,开口说道:“阁下可是姓杨吗?这般偷袭不是英雄所为”,这人却懂汉语,只是说起话来一字一顿,听去很是别扭。”此人正是虹口道场馆主、黑龙会分会长樱井一郎。 杨过冷笑:“你们无故侵我中华,烧杀掳掠无恶不作,还敢谈什么英雄所为,真是无耻之尤,我只问你光子一家是不是被你们抓起来了?藏在何处?老实交代我饶你一条性命,如若不然,哼哼……” 那几人对视了一眼,樱井说道:“阁下多次袭击我大日本皇军,今天竟敢来到虹口道场闹事真是胆大包天了,只是进来容易要走恐怕由不得你了,你要是束手就擒,我就告诉你光子下落,否则……” 杨过暗恼,“死到临头你们还敢嘴硬”,就欲施展绝技逼问光子下落。 正在此时奇变陡生,屋内电灯突然熄灭,耳中听得道场里刷刷的脚步杂沓声音不绝,竟似不少武林中人围了过来,杨过心道,你如果灯火通明枪弹齐发我倒有几分忌惮,这般熄了灯想要与我对抗真是愚蠢之极,轰隆一掌击出,罡风到处那屋里几人已被打得骨断筋折,呜呼哀哉了,这其中却有一位日本军方要人,正是身穿军装的日军淞沪最高司令长官酒井直树中将,酒井今日在此等待那跟踪杨过的忍者消息,却要于今晚擒拿杨过,不防杨过先杀了过来,遇到杨过这般手段死的有点太过平常。日后日军方面已满酒井暴毙情况,对外宣称一代名将身染重病医治无效大国之殇云云遮人耳目。 杨过一掌击出也不去细看,身形拔地而起,忽的一声冲破屋顶跃到空中,眼光微一扫视之间,只见周围人影憧憧,远处还有不少日本武士正在赶来,看去总有百十来人,一提内息身形似流星一般冲入人群,真是虎入羊群一般,那些日本武士平日自以为武功非凡,眼见一人从空中落下却似会飞一样,哪里见过这般异人,心里都是忐忑不安,这武士道精神发作还是嗷嗷叫着围了上来,却哪有杨过一合之敌,杨过身形到处好似波翻浪涌,一掌击出七八个武士飞落圈外,一腿扫出十来个武士倒了一圈,杨过正杀得痛快,突觉耳边一缕微风飒然,却似暗器袭来,伸指捏住却是一根钢针,扫视钢针来处,却是一个日本忍者,发完暗器正要隐身,怒喝道:“你们也来尝尝我的暗器”,伸手在身旁一块石墩之上抓了一把,一大块石头抓在手里,轻轻一捏碎成百十块,身形跃起在空中一个旋转,无数石子飞出,嗤嗤破空声音不绝,那些石子竟似围着杨过身形划为一个圆形向周围涌去,院内残余四五十个日本人要害之上纷纷中招,无分远近纷纷倒地,杨过仰天长啸痛快非常。 忽从那草丛树木、亭台、墙角之处飞出十余枚暗器,划着诡异的弧度向杨过飞来,杨过略一扫视只见飞来的暗器正是忍者常用的手里剑,月光之下闪着诡异的蓝光却似有毒,杨过心中一惊,这些忍者看来却是练过某种秘术,藏匿气息如此隐秘,刚才大杀四方却未留意,不妨还有这么多人隐藏,手中一把石子飞出击在暗器之上,那些暗器迅速飞了回去,只是速度惊人啸声隐隐,‘啊啊’连声惨叫响起,10几个忍者从隐身之处倒在地上。 杨过连番遭遇忍者,已知这忍者虽然身怀秘术能够暂时隐匿呼吸,但是每隔几分钟必须要透气一次,杨过留神之下哪里逃得过杨过耳目,一闻有呼吸声,扬手就是一颗石子,正在寻找之际忽然心头微有所感,只觉背后似被饿狼盯住一般,浑身汗毛直竖只觉危险至极,一提内力刷的一下身形越开几丈,同时一颗石子已经飞出,耳中听得啪啪枪响接着哎呀哦一声惨叫,子弹击在刚才自己所在之处,开枪忍者跟着一命呜呼,这批忍者本想生擒杨过,眼见打又打不过,暗器也无用,藏匿气息也不能持久,幸存几个忍者无奈之下就欲开枪重伤杨过,不想杨过得慧明大师传授秘法,竟似能够先知先觉一般,不一会幸存几个忍者也是纷纷授首。 杨过寻了火种放火烧屋,飞身离去,只听得街上警笛大作,大队军警正在赶往虹口。 可怜这批东洋忍者,本是伊贺流中坚力量,今番遭了杨过这等高手,竟然全军覆没于此,日本关东军总部日后得到消息,暂时不敢再对杨过有所动作,但是杨过的机密档案一直秘密秘藏在军部绝密之处。 杨过只在那楼宇之间穿行,心想虹口道场火光冲天死尸满地正好吸引日伪的注意力,我趁此夜间倒要看看这76号和日军宪兵司令部有何可怕之处,如能找到光子消息那是最好,如若不能我今晚就要大开杀戒,把这日伪重地闹他个天翻地覆,为我中华扬眉吐气,为无数死难义士报仇雪恨。 第三十六章 营救(一) 杨过离开虹口道场,其时已过夜半,街上军警纷纷出动赶往虹口道场方向,大街上本已行人不多,听闻警笛刺耳哪还有人敢出来,杨过乐得展开轻功只在那房屋楼顶穿行,不到一刻钟已经来到极司菲尔路76号,正是汪伪特工总部所在。 杨过远远落下身形,隐身一栋楼顶打量76号情况,见那大门却是中式建筑类似牌楼模样,中间门道铁门紧闭,上方一块匾额蓝底白字写的是的“天下为公”,牌楼两根柱子却似碉堡一样都砌着枪眼,注目看去能看见黑黝黝的机枪枪管,围墙之内靠东边是南北相对的两长条20余间中式平房,西边一座三层洋楼,外墙楼梯之上也有岗哨来往巡视,看来其中必有重要人物,洋楼前是一座很大的花园,花园西边好似一个大花棚模样,门前有人站岗,花棚前面是一座三间的平洋房,院子里面有四五组身穿蓝色制服的军警身上背着长枪,手里牵着军犬在院内来回巡视。 杨过打量明白暗暗思索,此时夜色正黑潜入内部倒是不成问题,可虑的是那些军犬,在这夜里可要比人厉害多了,看那些人巡逻的轨迹倒可以一一击破,门前的牌楼里面不知有几人把守,而且只能从内部进入,如果施展内功当然能够轻易击倒牌楼,只是却要打草惊蛇,先不去理他,打量好方向杨过离开正门三四十米之处飞身跃入高墙,正落在那些平房之后,轻轻溜上屋顶,手中握着石子,宁息静气,默默打量靠近这边的3组巡逻人员,果然不出预料,不一会视野之中已经能够看到三组军警,最远的不过八十几米,近的已经三四十米,那军犬已经鼻翼翕动,望着杨过所在屋顶,杨过一催内力手中石子激射而出,三组巡逻队六人三犬吭都没吭一声,栽倒在地,杨过身形激射而起,在房屋暗影之间飞速穿行,接近另外两对巡逻队方向,已经靠近那栋三层小楼,那两对巡逻队听得异响感觉奇怪,但哪能想到三队巡逻队同时遭了毒手,正牵了军犬慢悠悠的巡视过来,杨过见了心喜,手中石子飞出两队巡逻队当场了账,楼上暗哨也栽倒在地一命呜呼。杨过飞身向花棚方向奔去,百十米处一扬手,门前两个岗哨栽倒在地,至此,除了牌楼里面的人之外院内巡逻队、暗哨全部被歼,才只是刹那之事。回身去那门口牌楼,两个牌楼内有六七个哨兵自也轻易了账。 杨过心下暗喜,此番动作倒也轻松,展开身形直奔那洋楼而去,见那洋楼铁门紧锁,想了想飞身跃上三楼,从窗户进入楼内,一进楼内见这层楼却也古怪,有几分像监狱一样,楼梯口装着铁栅栏,上面缀着沉甸甸的锁头,栅栏外面两个看守正歪在那打盹,石子飞出击晕二人,杨过手握铁锁,内功到处,嘎巴一声铁锁已断,轻轻拉开铁门向下打量,内息运转探听周围动静,只听微微的鼾声从右侧一间房间传来,走廊上有细微的呼吸声,仔细辨听却有两人,杨过微一探头两颗石子飞出,两人栽倒在地, 书要简短,杨过施展神功,而且是悄悄潜行暗施杀手,这些汪伪特工如何能够逃脱,不一会楼内上下的暗哨,楼下一楼电讯室值班人员均被杨过一一点到,杨过提过一个哨兵内力微微一吐,那人睁开眼来,只觉全身竟然没有知觉,想要张口叫喊竟然发不出声音,吓得满头冷汗,望着杨过哆哆嗦嗦,杨过低声说道:“我有事问你,你老老实实的回答,要不然……”,伸手往墙上一抓,手掌直入墙内,轻轻一抓手里水泥砖块都已碎成粉末,杨过手掌贴在那人头上,内力微微一震解开穴道,“大哥……大爷……大侠有什么事尽管问,我绝……绝不敢隐瞒”,牙齿碰的格格作响,实在是吓得厉害,身下一股水迹流了出来。 “你们这里的长官住在何处?里面有多少人?” “那边那间卧房就是李长官的卧房,下面的平方里面住着100多个特工,那栋三层洋房里面住着日本的一个大佐和几十个日本宪兵,花棚里面是牢房锁着不少人犯,三楼上也有一些”,这哨兵吓得魂飞魄散不敢隐瞒,说得倒很是详细。 杨过一指点出哨兵晕倒在地,转身奔那李长官卧房而去,试了试房门见房门已经上锁,一掌击出,木制房门好似豆腐一般穿开一洞,伸手进去拧开门锁,听得卧房内鼾声阵阵,有两人正在熟睡,杨过打量一下见床上睡着一男一女,男子四五十岁年纪,胖乎乎的猪头模样,女子却是花信年华,身段玲珑激凸,倒很漂亮,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前,伸指点了女子穴道拿起被子掷了过去挡住那女子身形,一掌过去那胖子惊醒,见床前坐着一人独臂,伸手就向枕头下摸去,一缕劲风闪过,却是动弹不得了。 “你就是李长官吧?”,胖子点点头,满脸惊异之色。 书中交代,这胖子正是目前汪伪政府特工部的主任李士群,同时兼任警政部部长和江苏省主席,这李士群却是典型的三姓家奴,最初是共产党的地下工作者,32年被国民党中统特务逮捕,变节加入国民党,南京沦陷之后李士群奉命留在上海,他说反了时为国民党少将参议的老上司丁默邨充当汪特工头子,自己只当副手,投入汪精卫政府怀抱,直属日本特高课管的“76号”就此挂牌,后来丁默邨被军统女特工郑苹如施展美人计差点丧命,丁默邨威望丧失,(电影色戒大家都看过吧,其原型就是丁默邨)李士群出任76号主任,指派特工、流氓,对军统造成巨大伤害,同时暗杀了不少报界爱国人士,双手满是血腥。 \奇\“你们是不是抓了一个叫做光子的日本女人?” \书\“没有,涉及到日本人的事都是日本宪兵队出面处理” “可是院内洋房里的日本宪兵吗?” “不是的,院内的宪兵是负责督导特工部工作的,处理这类事情确是有日本宪兵司令部负责” “这里关押着多少人?都在何处?” “地下牢房关着100多人,楼上关着10几个重要人犯,院内花棚里面有200多人” 杨过暗暗踌躇,心说捣毁这魔窟倒是简单,只是这么多爱国人士却怎生救出去才好? “你作恶多端,给日本人做走狗,杀你十次也不多,我给你两条出路你自己选择,第一条路,你想办法今夜把所有的人犯转出上海,我饶你性命,第二条路……” 杨过伸手从李士群枕头下面抽出手枪,拿出弹匣扔在一边,将手枪捏在手中,内力运处,手枪好似泥塑一般,一转眼变成个铁球,杨过把玩着铁球,眼睛冷冷的打量李士群的脑袋,李士群吓得瞠目结舌,心脏蹦蹦乱跳,要知那些作恶多端之人更是惜命,眼见这杨过的手段简直非人类所能。 “我……”张口却发不出声来,实在是吓得厉害了。 “不是我不听你的命令,只是这上海日本人驻军不少,恐怕难以出城啊?” “是吗?”,杨过冷笑一声,手掌向李士群脑袋慢慢伸去 “别别,饶命饶命,我想办法”,李士群吓得冷汗直流,体若筛糠。 “日本人重兵都在上海东部,你当我不知道吗?今晚我已经火烧虹口道场,满城注意力都在那边,你只要小心行事定能把这些人安全转移,不管你以前杀了多少人?你今夜如能救这几百人出去,日后打败日本人,或许能保住脑袋,否则以你这等人还想活命吗?” 李士群咬了咬牙,不管怎样,如果不答应此人,今晚这关就过不去,心里一定倒也不哆嗦了:“好,我这条命就交在你的手里了,日后希望你能站出来给我做个见证” 杨过点头,伸指解开李士群穴道,让他穿好衣服,李士群说道:“特工部的下属都会听我命令,只是那些日本宪兵必须除去,院内有几辆卡车,可以拉上人走” “那些宪兵有多少?晚上有几个哨兵?” “总共36个,一般晚上会有两个哨兵” “好,这些人由我动手除去,你且在这里等上一等”,一指点出李士群木然不动。 杨过掩上房门,展开身法直奔那三间洋房,不多时已经转回李士群卧室,解开李士群穴道,李士群惊异道:“这么快?!都解决了?”,看杨过的眼色满是敬畏。 杨过微微一笑,“下面就看你的了” 第三十七章 营救(二) 李士群让杨过把那几个哨兵弄醒,吩咐哨兵传令集合部众,不一会杨过跟着李士群来到院里,见100多号汪伪特工穿戴整齐列队待命,李士群命令众人缴械,安排几队人去牢房把人犯解来,不一会几百人从地下室、花棚集中到花园里,大多数都是身上带伤,有的不能动弹的有人掺着,李士群命人取掉人犯的手铐脚镣。 李士群既然下定决心,行事倒也干脆,喊道:“弟兄们,今晚我就要带领大家反正了,愿意跟着我走的到左边来,不愿意的我也不勉强,自己逃命去吧”,几个李士群的死党走了出来,这几个倒不是脑袋反应快,而是平时唯李士群之命是从,根本就没有自己思想。其它特务们大眼瞪小眼,满脸迷糊,心说李主任不是犯了癔症了吧,反正往哪反正?这些年死在我们手里的共党、国民党、抗日份子多了去了,谁逮着我们也得不了好啊?李士群见特务们没有反应,看了眼杨过脸上露出尴尬之色,杨过低声对李士群说道:“让他们脱了衣服,然后都进营房,上锁不准出来就行了”,李士群听命执行,那些特务虽然惊疑不定,但是李士群积威之下也没人敢反抗,脱下外衣回去营房。 杨过来到众人面前:“各位抗日志士,你们受苦了,我今晚就要救大家出去,会开车的去那边准备开车,其它凡是能动的都换上特务的衣服,那边三层洋房里我刚刚宰了30多个鬼子,也可以换上日本人的衣服装扮成鬼子兵,拿上枪支弹药,其它行动不便的委屈一下还戴上手铐,扮作犯人” 下面众人听了都是不敢相信,过了好半会才回过神了,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几个人走了过来和杨过商量逃亡路线,杨过对地形和周边情况不甚了了,李士群只得硬着头皮献策,昨天还是皮鞭老虎凳伺候,今天就成了同一战壕的战友,真是世事莫测啊,杨过见情况尴尬,解说道“李主任以前确实作恶多端,今天听我解劝幡然悔悟,咱们要想安全脱险,还要多多借重李主任,无论过往如何,今天李主任如果能带着大家脱险,就是奇功一件,任何人不得为难李主任”,李士群暗暗思量,逮着机会我就得跑路,和这些人在一起哪有我的活路。 众人听了多有不愤,想想此地不宜久留,就应了下来。 不一会,众人换装已毕,纷纷上车,杨过李士群坐着一辆小轿车前面开路,车队缓缓驶出76号。车上众人回望魔窟,感慨万分,万万想不到竟然能够逃出生天,对杨过真是感念万分。 路上遇到几队巡逻伪军,李士群轻易打发了,不一会车队开到上海西部出口,李士群告诉杨过,此处是出上海的必经之路,有一个中队的日伪军把守,虽然已是夜深也要小心应付,杨过通知后面人众戒备,如有情况听他命令冲关而去,不一会来到要塞,见两旁矗立两座碉堡,上面射孔林立,路中央两旁堆着沙袋,架着两挺机枪,中间一根横栏挡住,一对日军远远打着手势,车队慢慢停下,杨过和李士群下了车带着30几个日军打扮的爱国人士来到日军面前,日军带队的一个大佐叽里咕噜的询问,李士群却会日语,呜里哇啦的作答,说着说着,好像僵了起来,原来李士群是说要押解重要人犯赶往南京,日军大佐要求出示日军司令部通行命令,李士群拿不出来,那大佐吆喝一声,身后日军端起枪哗啦啦啦子弹上膛指向众人。 杨过见情势不好,一扬手十几颗石子飞出,面前日军倒了一地,喊了一声‘冲’,一掌击飞铁栏杆,身后车队加速冲过要塞,这时两旁碉楼的驻军见势不好机枪‘嗒嗒’的扫了过来,众人卧倒还击压制敌人火力,杨过展开身法朝左侧碉楼冲去,形势险恶内力全力施展,身形化作流星飞坠而去,到了近前一掌击出,轰隆一声,碉楼已被击塌,也不多看转身向另一处碉堡冲去,两座碉堡相距不过三四十米,杨过全力施展之下瞬息即到,一掌击出碉堡倒塌,日本人侥幸未死的哇哇叫着端枪还击,杨过身形变换,哪里打得着,手里石子嗤嗤的不断飞出,那些被捕的志士再旁协助压制敌人火力,不过10几分钟的工夫,敌人大部被歼,剩下的抱头鼠窜,已经构不成威胁,杨过带着众人冲过要塞,见已有十几个志士中枪牺牲,那李士群也是倒霉,一颗子弹正中心口,已经死在当地,李士群作恶多端死在日本主子手里也是果报不爽。(笔者不让他死,明年也要被日本人毒死,反正是不得好死!谁让他是十大汉奸之一呢) 众人重新上车集结,杨过说道:“过了这道要塞,前面暂时不会有敌人了,你们抓紧转移到安全地带,不拘是国民党还是共产党,先协力保命要紧,至于其它事情你们自行解决,我要在这里拦截敌人追兵给你们争取时间” 众人听了杨过的话,眼见杨过神通莫测,都是信服,这几百人成分颇杂,有国民党军统人员、有共产党地下人员、还有被俘的游击队战士、上海的爱国人士,突围之后个别人辗转去了重庆,大多数却留在敌后开展游击战争,神出鬼没打击日伪军,书写了不少传奇故事。 其中一人问道:“先生今日冒险解救我们,请问先生贵姓高名,是哪一方的势力” 杨过微微一笑“我叫杨过,只是个普通中国人” “杨先生留下来拦截追兵,不知道如何应对,我在部队呆过,也会一点日本话,留下来帮杨先生一把?”,人群中不少人也纷纷要求留下来掩护。 杨过沉吟一下,说道:“好吧,留两个精通火药、爆炸的帮我布置一下就行,其他人突围要紧” 人群中走出两个精壮的汉子,其他人向杨过行礼纷纷上车去了,杨过指挥二人搜集炸药、手榴弹,在那要塞之上堆做一堆,这俩人却是共产党的游击队员,多年跟日本人周旋,打仗却是花式百出,杨过见他们干起来有条不紊,比自己可要明白多了,不一会安排完毕,杨过和二人抬了两箱手榴弹,带着两挺机枪,顺路下去走了百十米在田野里埋伏下来。 杨过一边把手榴弹旋开顶盖摆在身边,四五颗一捆扎在一起,一边询问二情况。其中一个满脸精干之色胖乎乎的战士名叫朱一刀,却是新四军江淮军区某区大队的一个小队长,杨过告诉二人鬼子来了先不用射击,只管把手榴弹备好就行。 过了不到一小时时间,看远处几道光柱驶来,数了数竟有十几辆卡车,驶到要塞车队停下,下来十几个鬼子兵来清理路障,杨过抓起一束手榴弹拉开导火索,独臂一轮,嗖的一声,那束手榴弹正落在路中弹药之上,只听天崩地裂一般炸开,十几个鬼子被炸得血肉横飞,杨过手不停留,唰唰声不断,手榴弹一束接一束的飞向鬼子车队,每次手榴弹绝不落空,只见那车队轰隆隆的接连炸开,侥幸未死的日军呜里哇啦的跳下车来举枪射击,只是暗夜昏黑,根本就看不到目标,杨过身边二人已经看得呆了,大张着口痴痴呆呆的看着杨过好像梦游一样,这成捆的手榴弹一扔就是百十米,这还是人吗?! 杨过顾不得去管他们,见哪里鬼子人多就是一束手榴弹扔去,鬼子今晚的亏可吃大了,如果开始的时候都下车,500多鬼子就算排着队让杨过杀也得杀好一会啊,哪有这么容易全部被歼,只是先头的鬼子下去开路,余下鬼子安稳的坐在车上等待通过,不料祸从天降,大多数鬼子未及下车就被炸得灰飞烟灭,夜色昏黑之下侥幸跳下车的鬼子也根本看不见敌人在哪,也听不到敌人枪响,敌人的手榴弹却长了眼睛转往脑门上飞,这仗没法打了,一些鬼子吓得屁滚尿流,扔了抢趴在地上痛哭,战斗打响不过一刻钟,鬼子那边枪声零落眼见活的已经不多了,只要有枪声想起的地方杨过就是一颗手榴弹扔了过去,不一会再也听不到枪声了,两个游击队长战士好像从梦中惊醒一样回过神来,看杨过就像看着神仙一样,不知说什么好了,什么时候打过这么痛快的仗啊,一个人干掉十几车日本鬼子,说给谁谁信啊? 杨过带着二人上前检查,心里也是暗暗吃惊,这现代火器也太厉害了,500多鬼子一顿饭的功夫竟然就报销了。 两个战士多年受日本人的腌臜气,见到鬼子还没断气就补上一枪,几十个吓得抱头痛哭的鬼子被一个兄弟拿着机枪全部突突了,正在这时,听得对面田野之中传来刷刷的脚步声,杨过一惊,难道还有日本人不成?和两个战士隐蔽在暗处偷偷打量,只见一队人马跑步过来,为首的一个大汉,身强体壮,一颗大牙呲在嘴外,带着30多号人赶到车队附近,看这些人装扮不是日本人,大多穿的跟老百姓差不多,杨过正在纳闷,那朱一刀大喊起来:“姜大牙、姜大牙”你小子怎么来了?” 朋友们,爽不爽?神雕大侠这次夜战过不过瘾?! 第三十八章 营救(三) 姜大牙见了朱一刀吆喝道:“都说好人不长命坏蛋活千年,你这小子还没死啊?”,嘴里调侃,脸上分明带着惊喜。 “鬼子还没死光呢我怎么能死呢?闲话别扯,我给你介绍个人,太神了,看着没,这十几车鬼子被他一个人给报销了” “说什么胡话呢?你让你本鬼子给收拾的脑筋错乱了吧?一个人收拾这么多鬼子别扯了!” “你看你,我要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信,我就是亲眼见着了我还不敢相信呢”朱一刀说道 “杨先生,这位是是我们区大队大队长姜大牙,你看他的大牙,鬼子那可挂着号呢!,姜大牙,过来呀,这位是杨先生,杨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今晚把我们二三百人从76号救出来了,这不我和这个兄弟留下来帮着杨先生阻击敌人追兵,仗刚打完你小子就来了……” 姜大牙欲待不信,可是眼前却无旁人,刚才听这里战斗的情形确实不像两只等量部队交火的样子,半信半疑过来说道:“杨先生,我是姜大牙,你就喊我姜大牙就行了,杨先生在哪发财?有这么好的本事怎么不参加队伍呢?” 杨过心忧光子下落,本想即刻就走,但这些人都是抗日志士,也不可太过冷待,略为施了一礼,说道:“姜队长,这里距离上海不算太远,你们还是赶紧打扫战场,能拿的全都拿走,万一鬼子再来增援可就有麻烦了!,我还有事赶回上海,你们收拾完了抓紧撤退吧!”“哦,对对”, 姜大牙一听杨过要走,“杨先生你先别走哦,你今天送我姜大牙这老些东西,怎么也得让我表示表示啊,咱那块好东西没有,地瓜烧尽管喝,还有拿手的肚包鸡您也得尝尝……” 杨过见这姜大牙性子爽直,也很喜欢,问了他们驻地所在,说好以后去拜访,今天确有急事,下次再会,告辞去了。 姜大牙命令战士打扫战场.不一会工夫枪支弹药堆积如山,姜大牙美得冒泡,娘唉,这老些东西,我姜大牙今天这不是捡了个大洋落嘛,乐得手舞足蹈,三十几个战士无论如何不能全拿走,只好挑肥拣瘦专挑好的拿,嗨,穷日子过惯了,今天冷不丁捡个大元宝还真不适应。 话说杨过与几人告别之后,展开身法飞速向上海赶去,路上并未见敌人增援,想来刚才的追兵死的太快还没来得及呼救,不一会回到上海市区,这时市区早已大乱,要害地方都有日伪军把守。今晚杨过的一番举动震惊上海日伪最高领导人,此时消息已经分别传递到南京汪伪政府和日军华中方面军总司令。 杨过不去管他,趁夜色昏黑直奔日军宪兵司令部而去,到了附近藏身一处楼顶,打量情况。 见那院内戒备森严,大楼顶上几道雪亮的光柱向四方照射,角度缓缓旋转,10几个日军架着两挺机枪对着路口方向,院内几对巡逻兵牵着大狼狗往来巡视,中间大楼灯火通明,能见到房内人影重重,看来这些日本人今晚都要失眠了。 杨过心想,76号和虹口道场都已经被我端了,光子如果被抓,肯定就在这里了,只是这里灯火通明,要强攻不太有利,这里无人发现,不如试试天眼通有无进境,想罢盘膝做好,入定施展神通,这次开天眼确实很快,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强大的念力向前方拓展而去,这些模糊地形体应该都是日本人,早往前看看,哎,念力不够了,杨过睁开眼微微一叹,心里喜忧参半,没想到就过了这么几日功夫神通进境如此之大,刚学之时念力才能离体丈许,今日怕不是超过几百米,看来距离一念生的境界不远了。再往前去已经没有好的地方藏身,这可怎么办呢? 要想进入大楼,必然躲不开防守的视线,要想避开日本人的视线,第一要屋里的灯光和院里的大大探照灯,第二要解决掉那些狼犬,眼前位置出手不会见功,不如这般。 杨过心思周密,定好行动步骤之后,收罗了不少石子、石块装在袋中, 等那照向自己方向的探照灯刚刚离开自己位置,飞身跃下,空中提起横掠,身子刚一落地,脚尖一点又是一掠十几丈,几个起越之间已经接近探照灯射程,手中一扬,几颗石子飞出,四盏探照灯同时熄灭,门前四个日军哨兵同时倒地身亡,身形绝不停留直奔院门而去,耳中听得狼狗叫声,几只大狼狗狗已经直扑而来,石子飞出,狼狗呜嗷一声倒地身亡,一进院门,那些巡逻队已经进入视线,试了一个天女散花,几十个鬼子士兵栽倒在地。 这些行动才不过一两分钟的事情,楼顶鬼子兵这才反应过来,只是杨过此时已经进入射击死角,楼上的机枪已经成了摆设,杨过飞身进入大楼,这时形势依然在杨过掌握之中,大楼之内出现敌人距离不过几十米,往往刚一露头就被杨过击毙,此时杨过内力已经全部恢复与在东北关东军100部队之时已经大不相同。 杨过逐间房屋搜寻寻找光子下落,碰到日本人闪电般施下辣手,这些鬼子只能自叹命苦遇上杨过这等煞星,上辈子作孽,这辈子也没积德,早早轮回去坐那畜生去了。 经过一个房门之时,见那房中黑暗并未开灯,才欲推门,只觉汗毛竖起,一股冷意从心底生起,这种感觉杨过最近多次经历,正是心头预警。杨过沉吟,此间室内必有古怪,想了想却去推开隔壁房门,走到隔墙之前,伸出手掌按在墙面,内力运处,轰隆一声,墙面劈开一个大洞,杨过透过洞口一看,光子! 杨过钻进房内,见光子被绑在一张椅子上,花容憔悴却是满脸欣慰之色,“阿弥陀佛,杨过大哥”,杨过伸手过去轻轻一扯绳索已断,光子站起来就要扑到杨过怀里,哎呀一声,栽倒在椅子之上,却是被绑时间太长,手脚麻木活动不便。 杨过伸手为她活络手脚血脉,问道:“光子,你能开口,刚才听到声音怎么不出声呢?” “大哥,你看” 杨过顺着光子目光看去,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房门之下堆着几大块炸药,一个拉绳拴在门上,只要一推门,必会被炸得尸骨无存,这日本鬼子真够歹毒阴损的。 “大哥,我要是喊你,怕你傻乎乎的直接推开门,咱俩可就性命不保了,没想到你真是聪明,竟然破墙进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杨过不去回答,跟她说了怕也不懂“光子,你是怎么被带到这的?” 光子眼中含泪“大哥,昨天回去酒井中将就把我们一家三口带到这了,本来就是软禁的,但就在两个小时前,这里的一个什么官把我父母枪杀了,又把我绑在这里,诱骗你来上当” “大哥,我们得赶紧走,这些坏蛋这个坏主意没有成功,肯定还有别的坏招” 杨过停手,“光子,对不住,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如果你不认识我,日本人不会对付你的,我真的很抱歉!” “大哥,这不怪你,是我们一些日本人太没有人性了,以后我不做日本人了,我要做中国人,我要做你的……!” “光子,你起来走走看,应该好了” 光子依言站了起来,真的好了,我们赶紧走吧! 第三十九章 被困 兄弟们不要投票了!请您去支持作者新书《异时空草原帝国》,这部书今日结尾! 杨过苦笑,只怕走不成了,适才搜寻光子踪迹之时已经听的周围汽车声和人声,刚才按摩光子手脚之时,楼外灯光闪耀,估计现在已经被包围了,杨过隐身窗后,探目观看,只见大楼周围密密匝匝里三层外三层不知围了多少鬼子兵,视线所及三个方向鬼子队前摆着无数的小钢炮,竟然还有几门炮管更加粗大的不知道是什么炮?想来威力定然更大。杨过如果只身突围,还有希望,带着光子多半不保。 “光子,这楼里面有没有地下室?” “我被带来的时候曾经见到一楼里手有岗哨,那里并无什么重要东西,如果有地下室,估计多半就在那里了” 情况万分危急,杨过也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了,单臂拦着光子的柳腰,顺着墙洞飞出楼道往楼下跑去,,只听外面军官命令的声音,却是要炮手装填炮弹,准备发射,杨过额头微微见汗,自己平生所遇到的危机以此次为最,刚下一楼,耳中听得炮声隆隆,大地动摇,大楼在炮声中不断崩塌,按照光子指引,二人飞掠过来,见那地上有一块巨大的钢板,杨过伸手一拉,纹丝不动, “光子你先到这墙角之处躲避”,光子听话去了。 杨过伸手握住铁栓,口中大喝一声,仿佛凭空打了一个霹雳一样,运起十二分内力,单手猛地往上一拉,那巨大钢板已经慢慢升起,杨过又使了一股柔劲,手掌飞速插入钢板下面,内力猛吐,钢板缓缓升起,那钢板怕不有上万斤重量,想要完全翻转却是力有未逮。 “光子……快进去……”,杨过此番动作耗力太巨,竟有微微气喘。 光子应声跑来,眼看就要来到入口,那面墙壁被炮弹击中,倒塌下来,无数巨石冲着二人飞射过来. 在这一瞬间时间似乎停止了,杨过眼中只见光子脸上微笑慢慢转为惊吓,周围乱石停在光子身后两三米,杨过下意识的一个移形换影一手伸出抓住光子脚踝,一个巧劲光子滚进地下室,自己回身轰隆一掌击在钢板边缘略止钢板下落之势,身形电光一般窜入地下室入口,那背上还是被钢板重重一扫,滚出好远!耳中只听得钢板被砸的咣咣大响,震耳欲聋。 杨过挣扎着爬起来,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却是受伤很重。 光子被杨过用巧劲扔进地下室,只是略有擦伤并无大碍,耳听得杨过也滚了下来,并有呕吐之声,地下室黑暗一片,双目如盲,循着声音摸索过来,急急问道:“大哥,大哥,你怎么样?” “我没事,只是受了点内伤,不碍事的……”杨过话未说完,又是一口鲜血呕了出来,人竟然半晕过去了。光子连声呼喊,摸到杨过背上一片火热湿乎乎的一片,提手一闻竟是血腥,心里惊慌,寻找可以包扎之物这黑暗之中如何能找到,想了想一咬牙,反正这么黑,索性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唰唰撕成大小不等的几块和几条布条,就想为杨过包扎伤口,可是受伤面积太大,血流不止,却叫光子如何处理?光子急通之下,今日父母双亡,眼前这人可不就是自己今后的指望了吗?眼见伤势沉重,不知生死,不由得放声痛哭,杨过感觉背上刺痛,耳中听得有人哭泣强睁开眼来,杨过是何等眼力,暗黑之中视物如同白昼,只见光子上身只着亵衣,粉胸玉臂,雪肌花肤,望去让人惊心动魄,赶紧闭上双眼,回手在背上点了几指。光子见杨过醒过来了大喜,赶紧把杨过紧紧地包了起来!只是包扎之间二人耳鬓厮磨,杨过鼻中闻着淡淡的少女清香,止不住的心猿意马,只想伸臂把这可爱的少女揽进怀里百般爱怜才好。 列位看官,切莫以为杨过为登徒子一流,只是今日伤势沉重,克制力大减,且杨过从未体验那温柔况味,这番光子裸身贴身,哪有不动心的道理。 光子为杨过包扎已毕,耳鬓厮磨之间只觉杨过周身火热,鼻息咻咻,双目闪光,光子心里已是明了,虽知自己今生再也离不得杨过了,可此时怎是欢爱之时,大喊一声:“杨过!” 杨过一震,惊醒过来! “大哥,外面的日本人会不会进来的?” “我刚才看了一下,这钢板应是某种机关控制,而且已被破坏,短时间之内日本人进不来的” “大哥,那你抓紧疗伤吧,需要我做什么?” “光子,这地下室应该再无旁人,你也去休息一下,我不叫你就不用进来。” 光子见杨过说话之时双目紧闭竟是不敢看自己,“我这傻大哥,是怕控制不住自己啊”,心里甜丝丝的听话去了。 杨过盘膝坐下运转内息检查体内伤势,检查之下却是大惊失色,体内脏器大部都受到震动,经脉紊乱,内息不能畅通,这番受伤却是内外俱损大为严重。 想了想也无别法,闭目运功疗伤去了。 二人在地下室说话疗伤之时,外面炮声一直不停,地下室屋顶灰尘不停的嗤嗤落下,足足轰了半个小时,估计那大楼早就成了平地了,炮声犹自未止,估计日本人这次是火窝大了,在发泄而已。 光子胆小不敢走开,只在门外呆着,二人在地下室内不知天时几何,估计应该是第二天下午了,杨过运功完毕,站起身来,此时内伤虽不能愈合,但是已不影响走动了,走出门来, “光子” “啊,杨大哥,你好了?好的这么快?”,光子惊喜雀跃,只是身上光景触目太过诱人,光子犹不知杨过黑暗中视物如同白昼。 “哪有好的这么快的!内伤还需要调息一段时间,倒是不影响行动了,我想在地下室搜寻一下,看看可有应用之物和吃食,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吧” “那不行,大哥,我一个人害怕,我跟你一起去吧” 杨过心下踌躇,你这个样子跟着我太过不雅,但也不能说破,没办法答应了。 光子高兴地伸过小手,拉着杨过的手,二人逐间石室搜寻去了。 “大哥,你怎么走的这么快?你能看到吗?” 光子问完这话,羞得满脸通红,一颗芳心怦怦乱跳,什么都叫他看去了,羞死人了! 杨过不敢看她,默默开路。光子心里害怕不敢放手,乖乖跟着杨过,只是这番光景可就大不相同了,光子究竟是小女孩心境,过了一会竟然偷偷笑了起来,“傻大哥,比我还几张啊,手里出了这么多汗水!” 寻来寻去,倒是找了不少东西,有不少炸药、枪支弹药、军用罐头、还有几瓶清酒,后来在一间屋子里面竟然找到了不少军装,杨过心里舒了一口气,这下光子有衣服穿了,只是穿着这身黄皮可就不太好看了!在地下室最远处竟然发现有一处滴水,杨过找了一个容器在那接水。 光子穿上军装,只觉厚厚很是温暖,地下室本是阴冷,杨过不觉,光子毕竟习练心经时日不多,还不能脱胎换骨,“大哥,你也穿上一件吧,很暖的” “我不用的,我不怕冷”杨过拒绝。 二人把地下室找了个遍,这地下室却再无出口,将来如何脱身倒是个麻烦,头上上万斤钢板,上面是倒塌的大楼压着,杨过再大的本事也是绝不能打开,这番却是磨难重重了!衣食、饮水都已解决倒也不怕,慢慢再想办法吧。 第四十章 大结局 杨过日日疗伤,这番却是大费周折,不过这番磨难却也有另一桩好处,杨过的灵力竟然飞速增长,天眼神通差可进入一念生的境界,这日杨过想到光子修炼心经后面几曾功夫,需要解衣散热,这地下室可不是正好吗? 杨过把想法跟光子说了,光子满脸通红扭捏没有作答,杨过心里已经了然,取过一件军装,撕下一缕布条,束在头上遮挡双目,盘膝坐下问道“光子,这样可好?” 光子内心羞怯,却也知这是最好的办法了,杨过耳中听得悉悉索索的声音,光子已经脱去外衣,盘膝坐下伸过一掌与杨过单手贴在一起,二人收起漪心,开始修炼《yunvxinjing》。 渴了饿了随手拿过罐头清水,累了盘膝入定几个小时就已神采奕奕,这番修炼绝无打扰,竟是出奇的顺利,虽不知具体用了多少时间,估计不足两个月,光子心经大成,杨过养伤之余全力修炼念力神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相继显现,杨过心里暗暗纳罕,这番神通修炼速度也太快了,不知是何缘故。 杨过不知,作者却知,原来杨过自身内力早已经超凡入圣,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凝聚念力不少,得慧明大师指点之后,以后每次入定运功念力都有惊人增长,这次重伤却好似凤凰涅槃一般,那内力更加精纯,念力更加磅礴,竟几个月的时间练成三大神通,想来那宿命神通为期不远矣!慧明大师不曾修得内力,只以禅定功夫修炼神通可就缓慢如牛了! 这日光子神功已成,欢喜雀跃不已,杨过内外伤俱已愈合,二人商量脱身之策,思来想去地下室只有一处可疑之处,正是那滴水之处,这水从何而来,那处到底有何古怪。 杨过神通大成还未施展,正好用来探探周遭,一念之下,无穷内力向周围用去,上面还是大楼废墟,出不去,其他方向都是黑乎乎的都是泥土,滴水之处呢,哈哈,那处地方往上七八米却是一片清亮,清亮之中有不少微光游来游去,念力延伸出去,这处清亮所在并不很大,杨过略一思量以明其理,上面当是一处湖泊。 思量多时,对光子说道:“光子,这滴水的上面是一处湖泊,我们要想脱身只能从此处入手了,我看这里炸药不少当可炸开,只是一炸开的话湖水必然大量涌入,我传你一门龟息之术,可以屏住呼吸,在水底支持很久……,一会我引爆之时你就开始施功,否则大量炸药爆炸,空气不多,以免受害!” 光子听说有办法能够脱困,很是高兴,听杨过讲述鬼息之术,此时光子心经大成,如果没有杨过在的话光子可称得上是当世第一高手了,学这龟息之术不过顿饭工夫,已经尽得其妙。 二人将所有炸药都搬到那滴水之处,堆成一堆,压过拉着光子躲的远远的,拉开一束手榴弹抛了过去,杨过手段自然正中红心。只听轰隆一声天崩地裂一般,耳中听得水身有若龙吟,一股大水直灌进来! \奇\却说这是正当上午10点多钟,丽日当空,这处湖泊却是上海一处公园的内湖,有一些有始立人士敢于出来玩耍,公园倒也有不少游人,湖边还有几人在那垂钓,忽听得一声霹雳,湖中凭空出现一个方圆十几米的漩涡,过不一会,从那漩涡中飞出二人,凌空横掠,其中一人双脚在岸边柳树上轻轻一点,已经远远去了。众人惊诧倒地,不知这水中出现何种古怪?飞出的东西莫非是精怪不成! \书\后来上海市有一个传说,传说这处湖泊之内起身一对龙王夫妇,本来在水底无忧无虑的生活,日本人来了之后天怒人怨,龙王夫妇一怒之下,破坏了日本宪兵司令部、杀死上千的日本兵、连那汪伪特工总部也被剿灭!龙王夫妇离开上海不知去何处修行去了!这个传说传到作者布巴的耳中,布巴演绎而成《重生之神雕侠传奇》,是为本书! 三个月后,浙江省一处无人岛屿之上,桃花灿烂,落英缤纷,在那小岛中央有一处木屋,周围遍植桃花树,那树看似凌乱,实际上却含有某种神秘阵法,外人来此竟不能进入,杨过与光子二人脱困以后辗转来到此岛,喜此岛风景秀美,花木繁盛,就此暂时再此隐居。一日春暖花坞,月上柳梢,一对乱世儿女结为夫妇,恩爱非常! 这日正午,木屋之上忽然闪现点点灵光,一声清亮的凤鸣之声响彻九霄,却是神雕大侠杨过修成神足通和宿命神通,杨过施展宿命神通走向未来,眼中闪出一幕幕场景,日本人即将战败,国共双方大打出手,朝鲜战争悲壮惨烈,竟于世界第一强国打成平手。 我自己呢?和光子生儿育女,后来听得日本人竟然祭拜什么靖国神社,对侵略战争死不悔改,一怒之下跨海东瀛,捣毁靖国神社,追杀右翼分子,捣毁右翼组织总部,美国炸了中国大使馆,我又去捣了美国一个使馆,只是没有伤人。南沙群岛大展神威,惊退列国虎狼之争…… 杨过已经知晓未来之事,想来却甚是无味,练成这般神通,活着还有何意味,只能求那长生之道,修那漏尽神通了。 想到龙儿终是不能释怀,运起宿命神通,一团念力飞跃时光来到大宋末年、绝情谷断肠崖上龙女花开似锦,这些蜜蜂却是古怪,个头如此之大,这不是龙儿养的玉峰吗?翅膀上竟有空洞看看是什么? “情谷底,我在绝……” 我在绝情谷底?是谁?是龙儿吗? 那一团念力飞速落下断肠崖直奔那处深潭飞去,猛地里眼前一亮,他心念一动,忙向光亮处游去,冲过一股激流光亮处果然是一洞。出了洞只见繁花青草,便如同一个极大的花园,十余丈外有几间茅屋。进入屋内一瞥眼间,只见屋中陈设简陋,但洁净异常,堂上只一桌一几,此外便无别物,桌几放置的方位他却熟悉之极,竟与古墓石室中的桌椅一模一样。那团念力自然而然的向右侧转去,果然是间小室,过了小室,是间较大的房间。房中床榻桌椅,全与古墓中杨过的卧室相同,只是古墓中用具大都石制,此处的却由粗木搭成。一个白衫女子坐在椅上,雪肤依然,花貌如昨,正是杨过多年来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小龙女! 那团念力缓缓顺着时光流淌,小龙女在此苦侯杨过不至,好在多年修炼古墓派心法,渐渐的少思少念,少欲少事,独居谷底,却也不觉寂寞难遣,只是韶华渐去,龙儿也不免逐渐老去,终于到了88岁尘归尘土归土,一丝痴念不灭只愿生生世世苦等杨过,转世投生还化为小龙女相貌,世世独身不嫁,700年以后却投在日本商人家里正是日本小姑娘光子! 杨过收了神通,两行泪水顺腮流下!我神通大成定能想到办法回去那里,可是这里的光子怎么办? ‘嗒’的门声一响,光子俏生生的站在门口,手中端着一个木婉“大哥,你尝尝我做的桃花露可好吃吗?” 杨过呆呆打量光子,我是陪着这个龙儿呢?还是想办法回去陪着那个龙儿呢? 耳中恍惚之间竟然响起来李莫愁烈火焚身中唱响的歌声…… 世间、情为何物,只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全书完》 敬告读者 书友们好: 《重生之神雕侠传奇》是本人的练笔之作,写作之初就是本着游戏笔墨的态度去的,写作之时也没有框架系统的设计,而是想到那就写到哪,猪脚杨过早已深入人心,很难发展性格,近代历史大家都很熟悉,也不太好更改,这是一部注定就要困难的小说,所以此书不拟继续深入,这个阉割手术做的不算太好,但是多少也算对支持的书友有个交代。 20几天码了15万字,是我一次重要的人生体验!通过本书的写作我的得到不少收获,新作《异时空草原帝国》已经开始上传,这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小说创作,行文文风大变,更为欢快活泼、猪脚是一个现代人力资源部经理,喝酒碰到八仙之一的吕洞宾,被拷贝记忆去了异时空草原部落,学习武艺,逐渐统一草原,东征西讨,变法改革,造就三千年太平盛世!我相信这是一部值得期待的作品! 感谢点击《重生之神雕侠传奇》的书友,感谢7533人次的点击,感谢那1200人次的会员点击,感谢收藏本书的63位朋友!感谢投了推荐票的25位朋友!对于一部连载二十几天的处女作,这点成绩是微不足道的,但是你们的支持才是作者能够持续更性的动力! 再次感谢!我们《异时空草原帝国》再见! http://www./Book/1779045.aspx 布巴鞠躬 啰嗦几句 书友们好: 这部书仓促结尾了,心里确实有几分遗憾,虽然开数之之初是游戏笔墨,但是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现代杨过每天都陪着作者玩耍,我本来是想把他走的更长更远的! 但是这部书与网络风格不甚相同,65的收藏,27的推荐,7600的点击,起点拒绝A签,只答以合作签约的形式,这些说明,这部书是存在一些问题的,为此作者毅然挥刀自宫,留下几分失落,几分怀念! 穿越小说好看,它不受时空的限制,可以自由自在的发挥,可以爽快淋漓,可以随心所欲,是快餐文化的最佳载体,这部作品名为穿越,作者立意确实要展示近代风情,想法固好,反应不佳!奈何! 写作是一门辛苦活,费尽心血码出字来,听不到响应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为此非常感谢书友i小虫虫,他虽然不喜欢文中杨过杀得不够热血,但是他很诚恳的留下了百字的书评,感谢书友冰晶石3,他每天追着看新章节,给作者不少温暖!感谢那些投了推荐票却没留下姓名的朋友,我会记住您们的,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会把我的热情、思想、知识都融入到新书《异时空草原帝国》之中,那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创作,更加贴合网络载体! 谢谢你们! 请您继续支持! 布巴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