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行天下》

作者：Kalas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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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 工作

大学毕业好多年，但一直一事无成的杨晨毓在点开第N个邮件时，终于盼来了第15份工作。这个单位好像是什么农业新技术开发和推广公司。不过老杨同志还是兴高采烈的去面试。面试居然是某市县组织部的杨部长，一位八十年代裁军裁下来的老军人。老杨微微发福的身体半靠在椅子里。看过简历后，杨部长有些疲倦，说道：“你的条件不太符合我们这里的要求，不过有个助手的工作，你愿意的话可以试一试。只是工资比较低，实习三个月，每月1000不加金、没有补贴，福利一半。实习期满通过考核的话，工资1250，补贴么，车贴100、住房补贴26、菜金37、卫生40，另外出外勤有其它补贴。”老杨有些紧张，问道：“那么助理主要是干什么呢？为什么还要求住宿？”“啊，情况是这样的，我们这里主要是搞科研，当然你的工作是第二线的，也就是为第一线的农学家们服务。具体干什么，到时候分到哪个教授再由教授说吧。因为是农业项目，免不了要和动物打交道，所以需要值班以及出外勤。工作不算累，就是比较脏。”杨部长回道。······

老杨还是觉得工作不咋地，不过杨部长也没有多说什么，老杨想想先干干看吧。就这样应承下了这份不重要的工作。在报道那日前，杨部长已经通过电话要求杨晨毓同志带好被服、凉席、洗漱用品等等。杨晨毓还额外带了书、二手笔记本电脑和一些文具。报道日到了，杨晨毓按照电话要求来到市府大院传达室，在等了1个多小时候。杨部长总算记起有这么一档事，慢悠悠来到传达室，这时一部N年头的老吉普从市府大院开到门口。杨部长对司机说道：这是我们新来的同志，你去接市农发刘教授，顺带把小杨送过去。”

“杨部长，再见。”杨晨毓说道。

杨部长：“小杨好好干啊，小王车开慢点，刘教授的事就麻烦你啦。”

司机王：“好的，杨部长还有什么吩咐？”

杨部长：“没有了，去吧。”

小王：“那我走了，回来再向你报道。”

······

车很快就开到了X市农发公司。只是原来2、3个小时的路，开了4个多小时。要说直线距离也没多少，也就100公里的样子，车程在200不到，但是那个农发居然在本市最为偏远的紫山山脉。尽管是旅游区，但那个农发所在位置实在太偏，又在修路，车开的暴慢。沿着盘山公路顺着紫山山脉而下，前面有个山谷就到了三星乡。三星乡其实就是围着官岭水库大坝一侧而建。毕竟那个水库不大，当初作为军事和军工基地电源的水库，在水库边上有好多设施和房子。现在小三线早已撤编，军队也老早裁掉了，当年的军事重地荒废好多年了。后来X市要搞农业项目，那个项目居然还是农业部指示下搞的，就和军区商量了下，把那个封存的设施无偿转到地方。同时也要求地皮不得外借或外卖。农发其实占了军工厂一大部分，三星乡本来就是个穷乡，原来乡政府还在古蔺村暂住着，也没有电。借了这个光也就迁到这个军事基地。反正房子多的是。乡政府占了原来五层的通讯大楼，一下子鸟枪换炮了。还新建一个卫生院，就在原来军队医院上搞下卫生和装潢而已。派出所也占了原来工厂保卫科的一幢小楼。尽管三星乡很大，大约500多平方公里，只是山区人口奇少，只有万人不到。乡政府所在地也就和平原大的村差不多。况且也没有农民，只是一些设施和乡上工作人员。当然在三星乡所在地也就是农发驻地，农发人员占大头的。

进入农发大门后，保卫科和传达室给杨晨毓一个胸卡并作了登记。然后带着老杨直奔总值班室。杨晨毓现在才明白，人事上他已经算进政府事业外编了，哈哈，小赚一票。只是在总值班室由负责农发的肖教授安排工作。杨晨毓被安排在动物饲养场了。

肖教授还算很客气的介绍一番，但是没有让杨晨毓参观各个地方。而是直接带着他到宿舍。要说这个宿舍也是大啊，五十多平米一个人住。尤其是这里居然不断电(当然水不枯怎么可能断电呢?)，还有上网的网线。只是厕所在楼下，要走好长一段路，冬天不大方便。放好东西后值班保卫科的小于带着杨晨毓直接到饭堂。公司员工和乡上工作人员在食堂吃饭是免费的，管饱，蔬菜很多，油也很多，饭管够，荤菜一只。当然要求不高的话也就这样可以了。食堂也有卖小锅菜的，一般都是荤菜。价钱不贵，但是不好吃，毕竟乡下厨子手艺有限。

······

生活很平淡，杨晨毓也就是一个饲养员，现在明白过来也没什么。毕竟也算事业外编，工作算是稳定下来了。工资么，也没见着，在卡里窝着呢。已经正式上岗3个多月了，还没有花掉当初找工作时放在身边的钱。很不错，有钱也没地方花啊。三星乡只有一星期一个集，下雨不开，没有商店。只有农发的外卖部有简单的生活和生产用品卖。不过那个据说是保卫科的小帐，大家不能碰。也是，这种地方没什么油水，肖教授也只当不知道了。

同一般饲养员不同的是，他要纪录。毕竟是试验动物，不是家养。刘教授把杨晨毓叫来，让他把一百斤一袋的标准粉装在骡子身上。一共装了6袋，也就是用了6头骡子。刘教授另外还牵了3头“你自己挑一匹，还有一匹装盐和农药。”刘教授吩咐完就上厕所去了。杨晨毓把骡子都用绳子连在一起后，带了雨具以及纪录簿子，就牵着骡子出门了。刘教授在山路边吸烟，猛吸几口，把还有一小半的烟扔地上，用皮鞋跟狠狠的踩了下。“小杨走吧，今天去虹桥，早点走，争取晚上到村里过夜。”

“刘老师，这批骡子看着比马都高大强壮。是用来干什么的？”

“猜猜看，小杨，看你也算有点文化，猜准了，晚上我买农家养的鸡给你下酒。”

“难道是解决农村劳力问题，不对啊，现在都机械化了。看来这个没必要啊。要不就是肉用型，但是骡子不能繁殖脾气又倔，没什么前途吧。”杨晨毓骑在一匹深红的大骡子上瞎蒙着。

“你啊，现在都搞转基因了，看看这批骡子有什么不同么。年青人多动动脑子，哈哈。”

“是啊，怎么骡子会倒嚼呢？怪不得了，是转基因的。”杨晨毓自言自语。

“呵呵，有点名堂。晚上和我一起喝酒再告诉你，让你用用脑。将来要是助理做的好，我就让你负责一个小项目。”刘教授坏笑道。

虹桥因为有座明朝的木制小廊桥得名，小河很清澈。这条河也是官岭水库主要干流之一。河里游鱼在洗菜淘米的河滩石阶边嬉戏。骡队下山过廊桥就是虹桥村。村里的大狗没完没了的狂吠着，直到村长一扬手呵责后，才稍微消停。当刘教授和村长交割完货物后。刘教授让杨晨毓牵着骡子进入一户人家。那户人家显然和刘教授很熟络，连他家两条大狗也没有吱声。那户主人把骡子赶进牲口蓬，喂上干稻草。骡子在进院时已经在院子里的沙堆上打过滚了。

卸下农药和盐后，主人家带着二人进入厅堂，“老刘今天有口服啦，你也来得太巧咯。一头大猪昨晚刚被我套住，你就来打秋风了。有什么意思意思啊？哈哈。”主人家的老婆女儿从厨房出来，手上端着大锅，还有盛好的炒菜。杨晨毓第一次看到这么吃的，有点不知所措。“小杨，没关系，尽管吃，黄士仁家怎么也吃不穷。”刘教授已经急不可耐的用手去捻一块猪肠。啪、“快去洗手，有得你们吃的。”刘教授不好意思嘟囔下，出门在院子里的水沟里洗手了。虹桥村布局很合理，有个小石坝在上游堵住河水，河水满溢石坝而过。石坝后就有个大水溏，水塘另外引水入人家和田里，有石条作挡水阀。也就是水再大也就那么多水进入村子。每家还在院子中挖个小水溏蓄水。水沟进入人家的水塘后，再从水塘下的石质排水孔出去，进水的墙根也一样有这样的石质筛。水孔很小，但很密，水不停循环，水塘里一般还养着各色鱼虾。

进入屋里后，杨晨毓看到菜已经摆好。刘教授开始正经介绍起来。这家人家和刘教授有亲戚关系。杨晨毓也就跟着当长辈叫了通。大家围坐在桌边，男主人开始倒老酒。刘教授忙不迭的开筷下箸狂扫肉食。等杨晨毓向男主人敬酒时，刘教授端起碗，一口把土烧酒都喝光，然后端个碗去盛饭了。吃完饭后，开始笑着说大话了。“你家闺女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哈哈，我要年轻个30岁一定上门求婚了，哈哈。小杨，你还有机会，不用脸红，慢吃慢吃。”

“这是你侄女，你也想要啊？老不正经的。”女主人不满的看着小杨。

“叔叔，你们的马有什么用啊？”女子扒饭扒菜呜咽着。

“骡子，不是马。哈哈告诉你们个秘密。我们农发这个项目不算在报上去的简报里，是私自搞的。主要是怕人家来要我们的技术和成果，毕竟太吸引人。”老刘晃着脑袋开心的调教着等吃骨头的两条大狗。

“还有这个骡子么～～～不算转基因，是重新排列基因的。看来我们已经走在世界前列了，尽管只能用相近的生物作实验，毕竟已经成功了。有着牛一样的消化结构，意味着这种骡子可以象牛一般胃口，很多粗饲料也能提高30％的吸收率，关键还有胃里的专门培养的分解细菌，能提高50％的粗纤维和多糖的分解率。最主要的是这种骡子的基因排序是复制一遍的，也就是说它不再是单倍体，可以繁殖的。而且还是参考了猪的繁殖基因加以修改，这样虽然不如猪，但是也能有4-6头一胎，只是个体偏小，和小猪仔一般大小。这样拥有马温驯的基因、类似牛马混合的消化系统、特级消化细菌、高繁殖率（一胎4-6头）、40多岁的生命、强有力的负重能力。这个骡子其实不能算骡子了，应该算一种新的动物物种了。”

“叫它紫山马吧！”杨晨毓激动道。

“这倒无所谓，只是不知道二代、三代基因还稳定不？要是稳定的话，我们培育的超级土豆、超级小麦、超级小米也都会成功的，原理是一样的。这样不需要再依赖化肥来提高作物产量。”

“回过来说，这个紫山骡子，哦，紫山马，成年的话肩高1.7-1.95米，体重雄性会超过一吨，雌性也能达到800公斤。作为肉食是很有潜力的，况且肉的纤维和驴接近，也就是说能量低，也就190大卡的样子，当然驴的100大卡左右是达不到了，比之牛的280、猪的350-500是低很多了。乳头也有5对。”刘教授俏皮的看了下女主人，又挨了下打。

“老不正经的，看谁呢？你自己有这么多么，哈哈。”女主人也打情骂俏一番。

“老哥，那可以给我家一对么？算试点吧，我不要你的钱。”男主人思量下。

“还不要钱，你看满山的青草，给你一对不用几年时光，你的牲口蓬就放不下了。”刘教授喝口清茶继续到，“这个我们是一家人，给你么不现实，不过我们要搞实验，正好上面来检查工作。我和公司几位领导决定就把实验延伸到你们这个村。毕竟也要看看生产过程中的问题。只是不止这几头骡子，还有牛、狗、貘······看来你这里放不下啊，哈哈。”

杨晨毓有点惊讶，毕竟他负责的只是很小一部分，想不到居然一下子规模这么大。“小杨，你明天和我骑骡子回去，不过接下来你就负责搬家。，当然老哥你们出人力，由小杨带队。把牲畜都搬到村里，主要是看看实际情况和实验室里有多少区别，下的小崽子也有你们的份。”······

章二 动物和植物

搬家对于虹桥村来说，确实是件大事，得到刘教授大力扶持之下。善良的村民开始准备起来。出工出力各表不谈。杨晨毓负责分发登记以及指导工作，刘教授他们在农发一本正经做给检查团看，大家都心知肚明。农发现在的东西无关紧要，有价值的不多，只是有一些重组基因的粮食在实验田里。现在农发也把这个作为主要成绩向上级汇报。把大豆根瘤菌基因转给其它农作物，导致麦子、大米、玉米、小米、土豆的植物蛋白和脂肪酸达到原来的十数倍。产量由于自身的根瘤菌也大幅增长，能和转基因前的原品种相比增长20％，在只施农肥不施化肥的对比组是增长80％。对于绿色农业也算很好的攻关项目。原来绿色农业最主要的问题是产量低下，导致很多所谓的绿色农产品也是施肥的，当然绝对不施化肥也有，只是农民不会卖出来而已。农家有心者留着自己吃的也有不施化肥的。当然现在只是实验阶段，还有很多问题要解决，比如退化问题，基因稳定问题，以及最合理施农肥浇水都要通过实验，再到大田实际操作才能最终推广。好在农发也有自己传统项目，传统的种子、种畜都是盈利大头。还有接收军队原来开垦的田地也能提供大量的绿色农产品。

杨晨毓分好最后一部分牲畜后，回到刘教授那个便宜亲戚家。现在杨晨毓也算在他家蹲点指导饲养、作详细纪录。饲养员的工作自然由他指导的虹桥村农民兄弟干了。刘教授便宜亲戚也姓刘，男主人是黄姓入赘刘家的，改姓为刘，据说还是汉朝刘氏后人。刘老伯家在刘教授关怀授意下，分得重组基因动物有：骡子3雌一雄、低地水牛3对、肉狗1雄3雌（刘教授特地关照过不可与家中土狗杂交，所以在杨晨毓的帮助下搞了个大木笼子饲养）、鹅3对（那个鹅可是有火鸡、鸸鹋基因，在产肉上比原来的鹅重5公斤）。因为原先约定好生出来的小禽畜除了挑出的种畜外，其它的归饲养者所有，但必须在农发也就是具体负责人杨晨毓监督下饲养繁殖。农发想借鸡生蛋，同时也要看看实际究竟是怎么回事。其他人家还分得有黄牛、貘、水豚、西猯、马鹿、大羚羊、角马、骆马、鹿猪、大肉兔、龙猫。连杨晨毓也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要培养这些不相干的动物，而不是把精力放在某几个方面。对于教授所说的改良部分生物使之有价值被人类利用并能获利是搞这个的原则，当然搞偏门就是为了将来炒种时防止人家一起掺和进来。毕竟炒种阶段才是农发最大利益时期，也是收回投资的主要手段。要是可以杂交的话，种畜资源质量无法保证，还会有坑农事情发生。象貘、鹿猪这类外来物种很难被杂交，而且只要解决了这类繁殖缓慢瓶颈后，大规模养殖才有潜力。鹿猪主要是为了大大的猪牙，毕竟象牙、河马牙都不能再合法交易了。鹿猪的牙可没有禁止啊，是替代象牙图章最好的原料了。骆马、龙猫也是为了它们的毛皮作为特种养殖对象，要解决的也是繁殖问题。目前把这些一年一胎一个的繁殖改到一年2胎每胎2只也算很不错的成绩了。黄牛和低地水牛是作为食用来培育的，以前牛培育的方向是大，现在培育的方向是快生多养，同时改良这些食草动物胃里的细菌。这些牛改良得到猪的基因后，生育从一胎一个改到一胎4-6个，不过幼仔体形大大减小，也不能和原来的相比一下来就能很短时间站起来。象猪一样要一个礼拜才开眼，体形和习惯的原因这些动物需要人类的更多的照顾。在野外这些幼仔必死无疑，因为它们的高度连奶都喝不到，更不要说逃脱猎食动物了。人工饲养就简单的多，饲养员负责的话，能够很快的成长起来。一如美国一些品种的肉鸡，连生育能力都没有，只有人工受精才能繁殖。

2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第二阶段的实验很成功。各类禽畜的繁育生长达到预期，数量也可以向炒种阶段发展了。在农发的场里挤满了待售的牲畜，三星乡各个实验村也都保有大量牲畜。现在是到发力的阶段了。偶们的猪脚也开始穿越前最后的准备了，当然是结婚生子啦，在2年前由表妹介绍的同事某女成为老大难的媳妇，解决了俩老一幢大心事，也很成功地繁育了猪脚更新一代。杨晨毓没有爱情的混姻只能混混姻缘了，好在女方也没有抱怨和不满。有了儿子后，更加一心一意操持家务。杨晨毓接到刘教授下达的指示以及指标后，开始与央视农业节目联系。通过七套的节目播出，也收到意想的成果。农发销售部的电话被打暴了。关于禽畜的选择和装车外卖，现在由杨晨毓负责把关，最好的种畜当然不能混出去。应自己开农场的堂弟、表妹、小姨等等亲戚肯求，杨晨毓将私自截留下的小种畜装车，小归小但都已断奶食草了。搞小种畜是为了黑下那笔种畜钱，小种畜有死亡率。开始推广阶段也有一定赔付的基数。杨晨毓把赔付多余的截留下，优中选优，开始了第一次贪污行动。杨晨毓是负责人，开单出货虽不是他干的，但赔付这一块手续却是他一手包办。在办妥手续后开始让工人装运。那些动物装了满满一车，还顺便买了点良种。良种没有赔付的，只能各买10公斤。4对狗、12雌4雄骡子、6对低地水牛、8对黄牛、10对鹅、10对肉兔、10对龙猫、12雌4雄骆马、8雌4雄马鹿、2对貘、2对角马、2对西猯、3对鹿猪、8雌4雄马鹿、2对水豚。有些纯粹是稀奇养着玩。连挂车上也满了，还买了几种改良牧草种子和树苗。

穿越开始，杨晨毓第一次的贪污注定是不成功的，但也不能说是失败。卷着东西去古代也算一大奇迹吧。至于怎么实现价值最大化就不是他小小一个饲养员能左右的了。穿越时空没有雷电事故的帮忙，只是十吨挂车穿过紫山官岭隧道后就完成了。出了隧道后，开车的未婚小表妹和他悚然发现没有路了。停车后发觉自己的车在一个谷地里，一切完好就是手机失效了。这个谷地和原来的农发所在地地形很接近，不过谷地确没有人家和路径。要说无人区也不对，远远的有猎人走来。杨晨毓和小表妹艳丽赶忙问穿着十分荒野的猎人问路。猎人开始咿咿呀呀说不明白，但大概意思是要带人来看看。也好等黄昏十分猎人带来了几个中年人后，一问之下，还是不明白。大家只能通过手势交流。杨晨毓也没办法，只能先把食草动物们喂一下，再一个一个抱回车上。几条狗么给它们两袋饼干解馋。自己和表妹一起啃干方便面。第二天那几个猎人带来了一个穿着短衣、手持鱼叉，髡首、木屐的男子。在再三沟通后，了解到现在是在南方的一个山林里。具体什么县也是一概不知，何年也是不知道。不过据说那个男子的祖上是秦末避祸才迁入这个绝谷，已经历时好几百年了。通往外界也就一条溶洞中的水道。这片谷地在前面拐弯处有更大的盆地，有着汉民20来户、苗裔3家。现在汉苗已经不分了，这片谷地太大足有好几百平方公里，移民们到也安乐。盐铁自由苗民们出去换，汉民不愿意出头，所以外界只是以为山民而已，而不知道这片隔绝山谷。车子这里还没有开田，也就荒着。这下找到组织的两人面面相觑。好在杨晨毓脑子快，匡人说自己是东海仙山给外放的仙童，由于犯错贬往人间轮回。至于仙界如何么，二人也就是照电视里的发达国家和地区编排。既来之则安之，在秦之遗民帮助下，在仙车附近搭个几间草棚，用来安置牲畜。在许诺下的小骡子、小牛给村民后，预支了20来袋子小米、30斤私盐和一些借用农具。兄妹俩只能开荒安家了。等稳定后再做外出打算。

牧草树苗不是大问题，很快就播种好了，并用砍伐下的杂树竹子围城一个篱笆圈，以防牲畜进去破坏。粮食蔬菜种在在牧草中央，那里安全是安全，就是缺乏灌溉。在用毛竹引流后彻底解决这个灌溉问题。两人在车顶支起了雨蓬，打扫干净后住在车上。好在和其他有准备的穿越者一样，粮食有小麦、玉米、小米、土豆、鹰嘴豆，蔬菜有辣椒、豌豆、等等数十样。好在表妹是小农场主，不到季节的不种外，其它的种子各种一半。还有一半给留着预防用。安家后，需要添置的东西太多，而秦民们由于来得急没有带牲畜，只是就地驯养了些山里的野兽为家畜。杨晨毓毕竟搞这个几年了，有点兴趣，看了下。分辨出有林麝、黑麂、白麂、獐子、鬣羚、斑羚、赤麂。靠，来到古代，居然还是和原来的农发一个德性，那么喜欢搞偏门。可表妹还十分喜欢可爱的白麂和有黄头的林麝。唉，真是这个伺候动物的命啊。

章三 隐士生活

一年半后······

“姐夫你没觉得自己年轻好多么？”申艳丽伸手摸着自己的脸蛋，一边还站在一个木凳上看着反光镜里的自己。“也是啊，我也觉得好像年轻十来岁一般，连胡子刮了也没有长出来。”杨晨毓一手一边托者两只小骡子在喂奶。“老哥你不会穿越时太监了吧！”艳丽嘲笑着。

“你老哥运气不好，没有遂了你的愿。下次吧，一定在穿越时太监。妹妹也要努力啊，一定要穿越时变性啊。“杨晨毓没好气的说道。申艳丽又拿起两只小畜，把杨晨毓挤掉，开始给小骡子喂奶了。杨晨毓对着小骡子说道”BABY，看妈咪这么对你们，连吃都没吃饱。要不让姐姐喂喂你们吧。”

汪汪不断，一只被命名为狗剩的大母狗边叫边退到杨晨毓身边，“看，谁来了。”艳丽抬头看向走来的几人。因为杨晨毓用幼兽预支了生活和生产资料，幼兽刚一出生村里的人便派了自家半大小子闺女来帮忙。毕竟这类动物初期是没有办法自己吃奶的，要人类无微不至的关怀才能活下去。这些半大小子闺女也不算家里的主要劳力，过来帮忙也算人尽其用了。由于村里蓄养的野兽只能解决吃肉问题，野猪也没有驯服过，祭奠祖先只能用猎杀的野猪。这些年下来野猪在谷里已经被杀光了。所以大牲畜对他们吸引里是不言而喻的。尤其是马、牛这类可以干活的大牲畜。谷里自己驯养的只是发挥羊、狗这般肉食和毛皮作用。

清晨的阳光终于越过山顶晒进谷里，薄雾开始消退，小牛和小马（紫山骡子，可大家还是习惯叫马）开始叫唤起来。杨晨毓开始分配这些小孩子干活，这十来个小孩从8岁到16岁，也是这20来户人家目前养成这般年岁所有的孩子了。看来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这里，杨晨毓交代那些孩子按照往常的分配任务干活，女孩子负责喂奶、洗刷牲畜，男孩子负责喂牲畜、清理粪便、喂水、晾晒牧草。杨晨毓和申艳丽还有自家农活干，要去收割过冬的鹰嘴豆、小麦，杨晨毓作为搞过这个项目的深深知道小麦无所谓，鹰嘴豆可千万不能出岔子，一定要收好晒好。富含多种植物蛋白和多种氨基酸、维生素、粗纤维及钙、镁、铁等成份。其中纯蛋白质含量高达28％以上，脂肪5％，碳水化合物61％，纤维4一6％，鹰嘴豆含有10多种氨基酸，其中人体必需的8种氨基酸全部具备，而且含量比燕麦还要高出2倍以上。对于人来说光吃鹰嘴豆就可以满足所有营养和热量，对于牲畜而言是不可多得的精饲料，对于土地而言种过鹰嘴豆的土地特别肥沃，鹰嘴豆的根系发达，主根入土深度可达两米，故很耐旱。其根有根瘤，固氮能力很强，每公斤可固纯氮50公斤。与小麦等越冬作物套种，主作物不减产，却增加了鹰嘴豆的收入。茎叶更是优良的饲料。主要还有豆子也不错，饲喂牲畜可以下奶。

当杨晨毓把小麦都收好后，围垛在京房里（古代吊脚楼一类的房子就叫京，因为古代防水防潮防害能力差的关系，都会把粮食放在离地一人多高的吊脚楼里）。就开始忙着收割鹰嘴豆了。鹰嘴豆刚挑到京房边，申艳丽就开始用打谷子一般打豆子。小麦先放一边，豆子打好后就摊在外面的竹箯里晒太阳。而剩下的叶茎一部分给男孩子抱去喂牲畜，一部分给女孩子晾晒在架子上，这个可是很好的干饲料。整整干了10来天，把越冬粮食都拾掇完。收粮打粮晒粮晒豆子叶茎村民们都来帮忙的，他们很奇怪怎么越冬也能收这些个怪里怪气的作物。晒干的小麦和鹰嘴豆给放入土陶瓮里，当然绝大部分还是用竹席围着。不过是横200纵300步之地，收获小麦豆子有好几十垛。村里的老人估算下，每垛至少有2千斤（秦人用秦制，只有现代一半），去年大家还都看好戏，由于是生田收成连今年十分之一也不到，今年居然有小麦25垛豆子37垛，外加十来个大瓮。大家太兴奋了，都问杨晨毓要点种子。杨晨毓想也不想，“你们一家一垛豆子，不过要自己搬。我实在是没力气了。谢谢你们大家一直在帮我兄妹，要是没有你们，我们早就尸骨无存了。”人情债算是还完了，丰收的粮食让大家唏嘘不已，成为今后一段时间谈资。其实杨晨毓也是真心想帮那些村民，豆子的作用显然比麦子好多了。

小牲畜已经下了一大票，也不能自家一家人家养啊，有心还无力呢。牲畜都是第一胎，生得不多小骡子都是四只一胎，共48头，死掉3头存活45头。低地水牛生了12头，黄牛也生了16头。由于没有食肉动物干扰，鹅和兔子就放养在京房下，表妹几次去数都没数过来。看着这些30-50来斤的大兔子和鹅满地乱跑，村里人也要换回去养，杨晨毓大手一挥送一大半给他们了，反正自己也养不了那么多。貘正怀着肚子，角马生了6只，西猯也生了6只，鹿猪生了6只，马鹿生了21只，水豚生了三胎50来只。水豚也放养了，只是把最好的留种自己养。最可爱的龙猫有20多斤一只，生了20只。骆马也生了20只。整个谷地草棚附近禽畜兴旺啊。等骡子有点大了，断奶后就让各家派人来学习如何养好这些骡子，还要求那边山坡空地都种上上好的牧草和鹰嘴豆。反正南方鹰嘴豆可以2-3熟的。虽然产量只有300-450秦斤，但胜在茎叶都可以喂牲畜，土地也变肥。倒比原来的小米好多了，现在还有人家套种在粟田里。那几户苗家猎户也有样学样，种起牧草豆子，养起鹅、肉兔、水豚。毕竟整个谷地野生动物越来越少了。杨晨毓也好玩，从农家要来了鬣羚、白麂、林麝养着玩。四对狗下了18只小狗，有人家要抱，杨晨毓把小公狗送给三户苗家，自己留下母狗。答应村民以后下的话给他们一家一个。那个肉狗果然被刘教授一干邪人培育得超级变态。公狗都有150斤，也就是秦斤300斤的样子，母狗也有100斤了。苗家少年们早就瞄上了，看着他们心痒痒。以前温饱还时断时续，也就没有从山外抱狗来养。现在么，山外的恶狗怎么看也都没有小神仙家的好，毕竟仙兽和凡畜有很大区别的。村民们也是存了这个心思，更加坚定跟从杨晨毓的决心，让自己小孩给杨晨毓免费打工。当然杨晨毓也不是万恶的黄世仁，饭管饱，菜管好，肉顿顿到。盐少就用辣椒代。况且用辣椒沸水泡过，做的辣椒肉酱放在毛竹桶里让苗民们外出换盐铁铜。比之以前的兽皮山货更受欢迎。这个落脚的山谷渐渐的有着兴旺的样子，申艳丽越来越投入农活中，毕竟开农场一直是自己事业追求。反正回不去了，就把这里当自家农场好了。“小刀，别再把你家的小狗带来蹭饭，记住啊。”女孩子有时候就是这般。“神仙姐姐，偶不过是让小狗们熟悉熟悉罢了。免得认生啊”叫小刀的苗家小孩子辩解道。为了保持基因稳定，下的第一批小公畜都阉掉了。“小刀，你家的阉狗不要带坏我家的狗MM，阉狗是用来干活的，不是用来蹭饭或勾引母狗的。”艳丽气呼呼的责问着。由于这些变态生物加入，整个谷地人家生活水准大大超过以前。水车、竹制水管灌溉、水车磨坊、水车木工房也在学机械的杨晨毓指导下一一建立。沤粪池的建立，使得谷地人家第一次开始合理使用农肥了。中耕犁以及御驾工具的出现，使得原来干不了的农活渐渐轻松起来。毕竟谷地太大，人均占地一平方公里，没有工具是不可能干好的，土地开发也越来越多，荒地都烧荒过，种上豆子牧草。在空闲枯水时节村里人终于在杨晨毓领导下筑起石坝，谷里乱石有的是，只要搬过来就可以了。用木工仿制的四轮马车很好的解决了运输问题，简单起重机对于大石块的搬运起到决定作用，毕竟人搬得动的小石块是挡不住大点的水流。石坝只用10天不到就在一帮男人的集体发力下完成。石坝这类设计不算难，用现代人的目光来说有点简单。只是一个贮水、分水的设施而已。为了水车这类机械，石坝能更好的提高水位提供水能。如果发大水的话，水会满溢过坝顶，要是水再大的话，边上挖掘的泄水道可以完全分流。平时水只能被拦蓄住，顺着水道而下，水道上有水车，磨坊等设施。蓄起的水还有一道是通过简单的渠道流入田里，渠道和水坝间有挡水闸，是一大块石块雕琢成的厚石板上面有孔，通过简单的滑轮组用木制衍架升起。在水闸的衍架上搭了个毛竹蓬子。生活在一天天继续，忽然间除了必要的劳动外大家都觉得有天翻地覆的感觉。原来的小米是连壳一起煮成菜羹吃的，现在有加工好的小米可以煮成饭。磨好的面粉豆粉作糕、烤成面包。做成面条等等。肉也不像原来那些个麂子、獐子只能每年提供很少。现在肉兔、鹅提供的肉食，使得家家每天有肉吃。菜蔬更加不是问题了。温饱后大家自然开始无聊的精神世界探索，对于生的无限渴望，大家对这对神仙兄妹问题越发多起来。间接好处是干活的劳工在农场里多起来了。

章四 虞氏亡族

杨晨毓与小刀各牵了几条狗走向山谷边缘的森林，杨晨毓用农发学到的知识训练全部阉狗，现在开始实际操作了。小狗已经有大狗的骨架了，只是体形还没有全部上去。反正谷地里没有猛兽，通过打猎来训练小狗正好。由于杨晨毓住的拐弯处由于自己的大狗关系，野兽都迁往村子那边的谷地。通过村庄边时，村老的孙女栀子远远的在河里洗漱。小女孩看到后向他们高声的打招呼。小女孩在问明去向后，屁颠屁颠的跟着过来，缠着杨晨毓要一起去。杨晨毓也不推辞，把栓狗的绳子塞到栀子的手中。“小栀子，你爸爸身体好点了么？”杨晨毓问道。“神仙哥哥，我父亲已经好多了。哥哥你有什么办法让我父亲长生不死啊？”栀子拼命拉着栓狗绳。“人之所以是人，当然不能脱离生死轮回。生老病死是人生必须经历的，任何想回避逃避人生的作法是违反人的规律的。”杨晨毓回答地有点茫然。“快拉住！”小刀急说道。杨晨毓抢过栀子手中的栓狗绳，把狗儿拉近，解开了绳子。把狗放出去。“小刀，快把狗放出去。”小刀乱手乱脚，绳子越来越缠。杨晨毓一把拖过3条半大狗，拉过狗脖子上的皮圈，解开了绳子。狗儿冲向前面一片玉米鹰嘴豆套种的田里。杨晨毓带着两人一起跟着狗儿疾走两里路。终于前面的狗停下围成一个圈，狂吠着什么。杨晨毓手绕着绳子奔向前面，看到一只牙獐瑟瑟发抖，身上已经被狗咬伤。杨晨毓快速上前一脚踏在牙獐身上，把绳子一甩，手避开獠牙捉住头，用力一扭，牙獐即可毙命了，只是四肢颤抖，屎尿尽出。栀子拾过绳子递了过来。杨晨毓把牙獐四肢缚起来，把刀递给栀子，“去砍根竹子来。”

栀子和小刀挑着牙獐。杨晨毓两手各牵着3条狗，“栀子MM，唱个歌吧。”栀子扬了下头发清唱起来：虞兮美人，在谷幽兰。不见商市，但君有意。栀子花开，芬芳漫溢。时节簌簌，愿君采颉······小调不错，杨晨毓看了下栀子，唉，半大的丫头还不能开荤。在谷里憋了好久，怕有2年了，表妹和自己住在一起，也只是开开玩笑。偶尔半夜梦到和表妹做爱什么的，清晨起来一看到表妹就惭愧不已，为自己这种想法很是难过。毕竟表妹和自己都是开过荤的人，有想法是一定的，但也被已经固有道德关卡得死死的。

来到村子外面，长老家的大儿媳老远就喊着什么。走进才知道要留他吃饭。杨晨毓提了两个野肉兔（放养在外，野化了一部分）塞给小刀，“你回去把，把狗好好调教，还有不要忘记每天习字。路上不要让狗狗乱跑。”自己顺手把栓狗绳一股脑塞进小刀小小的手中。然后把小刀和栀子抗的竹竿双手托起，上面有牙獐一只，野兔3只。把竹竿一竖，猎物倒了一地，“芙嫂，交给你收拾了。”然后拖着栀子一起到河边开始洗脸洗手。栀子笑笑，用一块丝帕擦了下杨晨毓脸上的水珠，杨晨毓接过丝帕，栀子就跑开了，带着满脸的水珠奔向芙嫂，“母亲，我来帮你一起弄吧。”杨晨毓来到村老家，村老笑呵呵得拉扯着杨晨毓的衣服，“我这里给你预备了件新衣服，看看合适不？”杨晨毓立马给换上了，也是类似于越和苗的短衣，而非汉服。杨晨毓从没见到这里的人穿汉服，憋了好久了，有点奇怪问道，“老伯，你们这里不穿那个大袍子么？”杨晨毓也不知汉服如何说，毕竟人家是秦时迁入的。“噢，那个吧，有啊，有啊。只是十年祭祀才穿啊，还早呐。”村老回着，“留在这里吃一顿，我会为你解惑的，还有事情相商，望勿推辞。”“好啊，正好为老伯盛汤分肉。”杨晨毓有点心不在焉。

“杨贤弟，来这边，帮我看看这骡是何事。”栀子她爹村老之长子忙着拉这杨晨毓来到自己牲口蓬，村老对杨晨毓初来时帮助很大，所以杨晨毓多给了他家一匹骡子，还是母的。当然一代公的都是阉掉的，只有二代母兽和一代公兽反交后才留种。现在这里的小兽已经长的高高大大的，肩高到杨晨毓的鼻子了。骡子明显有赘肉，太胖啦。（刘教授不满道：本来就是食用的，不长肉，难道长骨头。）杨晨毓觉得现在不大可能把骡子当肉骡来养，现在绝对是耕地的好手。“老哥骡子每天要让它跑跑，至少还要干干活的。”村子就这么大，有多少活给骡子干？也就是耕地、收获时用得着啊。“不是没活给它们做么。”老实人说老实话。

杨晨毓有点郁闷，带来的优质禽畜居然没有大用场。“你可以骑着它们骝脚力啊。”杨晨毓不满道。“骑骡子，怎么骑啊？”没见过骑马骑骡子的当然不知道这个也是替代脚走路的代步动物。“过几天我来帮你驯马吧，你看我怎么骑，你就怎么骑。”“快来吃饭吧，杨大哥。”芙嫂过来拖着老公一起走到院子花圃边。那里放着几个矮树桩，边上铺着一溜的竹席。栀子气喘吁吁的端着一个大铜锅出门。杨晨毓帮着分好肉食，大家围坐着一起吃将起来。每人一个大土陶碗，肉羹满满还有辣椒点缀。饭是小米和鹰嘴豆混合烧的，里面有鹅蛋和土豆，饭中无话。吃完饭后，女人们帮着收拾桌子，端出一个封土缸，每个男人面前上了一大碗混混的豆酒。

“你不是神仙吧，别人看不出来，瞒我却不行。”村老笑道。 “知道不是和是有什么分别”杨晨毓揣揣。 “村子里的一切都看到了，你是不是神仙没有区别。”老头接口。 “不知老伯何意？”杨晨毓狐疑一番。 “你可知先古？” “不知。” “那我来说吧，毕竟每个村子里的男子都要知道的。在先古时期，我有虞氏掌管天下氏族大权一千年，而后又历夏商周三代，我虞族皆掌管天下山川物产。只因我有虞一族在虞代时未雨绸缪，把天下山川矿产物产画绘成图册。历经3千年不改。有所增益，但山川大势还是不变的。在虞亡后，有虞一族还能历任虞人一职就是独有虞族掌握天下物产知识罢了。后秦王不能容人，我有虞有亡于山川，有亡于朝野。我祖先就是避之荒谷以求安稳。但安稳有余，出路不足，辱没祖先了。唉。”长老叹息不止。 看来是找出路了，“那是不是长老有出山之意？” “是也不是” “此话怎讲？” “出山是你，不出山是我。” “为何要我出山，我非你虞氏一族，安得大任？” “你早晚要出山，我此谷虞氏一族不历外间烟火，怎能担当大任？我观你还算君子，愿托付与你，可愿意否？我观你是无父母亲属，入我虞族也不是不可也。” 杨晨毓有点郁闷，给人当儿子了“不行，我老杨可以帮你，不愿改姓。” “那么入赘我虞氏一族如何？” 杨晨毓看看大家，几个便宜弟兄开始拉起关系来了，点头同意了。 “虞浅叫桑儿出来，，还有老小你去老兄弟家把回娘家的茉儿也叫来。”老头开始快刀斩乱麻了。老头三儿一女，谷里其他人都是他老祖带入的奴隶仆人，这些年蜗居在一起，一直以平等身份交往。只在大祭祀时和婚丧嫁娶、造屋竖梁才以家主发号施令。所以本质上说这个谷里除了苗家外，这些个不动产和牲畜都算他老头一家的。老头二儿子病故了留下寡妇茉儿，大儿子只有生养了一个女儿，三儿还未成婚。按照老头意思是想把他们兄妹一网打尽，杨晨毓不同意，他不能帮自己表妹作主，但自己给自己做主还是很愿意的。毕竟老头小女儿长的还算好，虽然嫁过人，但他丈夫在一年前发大水给泥石流淹掉了。老头边喝酒边等着。 “茉儿桑儿都过来吧，以后小神仙入赘我家了，我儿勿要外见。”老头觉得大家族娶妻入赘都不能太简单寒慘，有妻有滕的才有点意思。另外也是有用女子来羁绊住杨晨毓来为虞族服务的意思。要说这两个寡妇也长的标志，都生养过，只是小孩命薄，出疹子亡了。杨晨毓见过二女，刚一行礼，听见老头嚷开了。“神仙美眷不是凡人可以消受的，故要些残缺才能长久。婚礼之属一切不办了，要的就是婚不成婚这般残缺，我儿才可以消福长命。你二人整理些衣物就随小神仙去那边吧。”茉儿桑儿一起道个万福就各回房间收拾衣物了。杨晨毓有点郁闷，老婆居然不用走形式就成了，还俩。为了遵守约定，老头给杨晨毓表字为疏虞。杨晨毓谢过虞长老，亲自添酒三巡，敬过天地，发誓为约定以不改其志。茉儿和桑儿各凑了整整两大柳条箱衣物出门。虞浅牵出两匹骡子，杨晨毓熟练的把衣物固定在骡子身上，领着二女告而还。

大学时代看过一些黄色的东西，可杨晨毓——杨疏虞不是很投入这类东西，也就没有幻想过3P这类齐人之福。领着俩老婆一点也没觉得有得玩了。只是有点开心，又有俩干活的，怎么会不开心呢，毕竟表妹不会织布，自己的衣服都磨出洞来，只有村民可怜给的两件麻衣替换。现在自己那儿缺人啊，至少小牲畜喂奶都快来不及了。走到家里，也就是汽车旁的窝棚已经星星在天上了。杨晨毓想起表妹不知道还有没有吃过。急忙把老头那儿拿的几大块肉放进土陶锅里烧起来。俩老婆忙着在京屋杨晨毓的那间里放东西。

章 五 调教骡子

清晨的阳光穿过薄雾，杨晨毓早在天微亮的时候就起来了。一大早给牲畜圏拉了一车草料，再就是铲大粪。牲畜们一个接一个欢叫着，直到混在一起变成混合唱。杨晨毓看着也高兴啊，昨晚尽管没有解决个人问题，自己的被窝给老妹占了去，但希望不就在眼前么。料理好早上的农活后，杨晨毓带个小木桶，桶里放着包着草木灰的荷叶、粗麻衣和麻布，牵着虞老头家的两头骡子到小河边，河水在这个季节还有点凉，骡子说什么也不肯下水。杨晨毓把桶中衣服挂在小树上，随手把骡子也拴到小树上，肩上搭着麻布，自己快速脱了个精光，大叫一声跳入水中。皮肤一时激起厚厚一层鸡皮。双手快速抄水泼向头脸。在水中占了几个来回，开始用草木灰搓起来。杨晨毓用木桶抄了水向骡子身上淋去，骡子慌忙避开，可还是全湿了。骡子在杨晨毓的淫威下被逼下水，杨晨毓开始洗刷起骡子来。等忙好后，又再次在小河里游个来回，然后开始洗脏衣服。骡子在清晨的阳光下慢慢有点干了。杨晨毓出水后穿好干衣服牵着骡子回家了。

家里的土锅已经煲好满满一大锅豆粥，说是豆粥不如说是杂粮粥，火塘边还有烤好的面包。申艳丽端了一碗辣椒酱过来“哥，快吃早饭。大嫂二嫂也快一起来吃早饭”虞桑有点纳闷，“今天就吃这个么，难道粮不够？要不我向爹爹要去。” “你啊，快坐下吃吧。一个来回也要一个半时辰，等下还要把骡子还回去。”杨晨毓吸溜混着说话。 虞桑和封茉开始在一旁也吃将起来。“丽丽，虞家三哥你觉得怎样？”杨晨毓有一句没一句的。 “不嫁。没有真心喜欢的不如不嫁。”艳丽厥着嘴。 “你放心，老哥给你一半牲畜，还有这个车也给你一半。”杨晨毓小心地回着。 “哥啊，我说是真心的。没有喜欢的我－不－嫁。”

“好好，等你有中意的郎君，哥哥给你一半的家财。”杨晨毓认真点点头。 虞桑和封茉有点尴尬，毕竟这种事还是不能参和的，或许还没有到参和的时节。“虞桑－－－呃，桑儿、茉儿随我一起去牵几头鹿，不管怎么我都要还礼不是。”杨晨毓掰着手指头。

一行人走在阡陌上，杨晨毓牵着两头骡子，屁股后跟着几条赶也赶不走的小狗。虞桑牵着3只马鹿，封茉牵着2对骆马，申艳丽牵着2只阉掉的小角马。快到村子时，虞老头正在房顶上铺麦草。老远看见了，就笑呵呵的喊着“姬家大嫂，快准备炒茶，你女婿还礼来了。”

“父亲大人，儿子来看你了。”杨晨毓作了一揖，申艳丽看见了也顺手作揖。虞老头哈哈大笑，“我儿果然孝顺。” “这里是给父亲大人和岳父大人带来的礼物。这里有骆马一对，鹿两只。望父亲大人笑纳。”杨晨毓顺手分开了牲畜，“我先把给岳父大人的礼给送了，再过来与父亲大人叙话。” “茉儿快带路，我这就去你家。” 封茉喜色于脸，眼中有点泪，“夫君请随我来。”

村南封家······“老泰山请受我跪拜，老大人万岁。”杨晨毓虽不喜跪拜之礼，但人家好歹把女儿养这么大，不也得表示表示。（汉朝及以前，见岳父、族长之礼说万岁很正常，万岁只是被汉武征用较多，但有汉一朝万岁可以在普通人间用的）“岳父大人，这是骆马、这是马鹿还有角马。”杨晨毓献着殷勤。封老汉激动得快说不出话了。年初小神仙送来一家一匹骡子，总算各家都有大牲畜了，虽然现在派不上用场，但大牲畜还是有史以来老封家头一回。现在还送来马鹿一只、骆马一对、角马两只。等秋收时在加上骡子的话，收粮、耕地种过冬粮都不成问题了。远离村子的荒草地看样子也可以开个一百亩种豆子。封老汉按照礼数要好好还礼，杨晨毓及时制止，“我家骡牛到明年恐怕要送一大半给大家了，现在新下的小牲畜多得喂不过来，以后家家都要养满厩的牲畜。不值什么钱的。” “我家父亲还有事唤我，茉儿好好与你父母说说话，我先告辞去看老父亲。”作揖告别后，回到便宜老爹家。大舅子老早等不及了。快来啊，你不是要教我骑马来者。 “也是，好啊，这就去训骡子。”

骡子就是一大早就逼着洗澡带回来的那两匹。杨晨毓要过一条绳子，圈几圈后，面对那匹大阉骡子，用绳子逗它，骡子不耐烦地打了个响鼻，前蹄原地踏了几下。杨晨毓，把手凑到骡子鼻子下，摸着鼻孔，慢慢地往上移，手不断搔着骡子痒处，骡子也用嘴唇咬着杨晨毓的衣服。杨晨毓把绳子系在前右蹄上，然后再把另一端系在后左蹄上。再要了一条绳子，杨晨毓绕在骡子的勃颈下面，一共绕了三个圈后，再打个结，只留一小段搭在骡子背上。一边搔着骡子侧面一边把右手移到另一处，左手轻轻抓住鬃毛，右手掌压在肩骨下面一点，猛然一跳，跨上了骡子。这匹骡子虽然驼过东西，但还是受惊了。在骡子跳起前，杨晨毓右手也重重抓住鬃毛，双脚板向前反着勾住左右前腿根。骡子由于还未成年，所以力气还没有完全长成，跳得也不高，骡子拼命向前走时，腿却迈不开。骡子踉跄着几乎要跌倒，杨晨毓急忙微微松开勾着的脚板。骡子跌跌撞撞向前走花步。杨晨毓在骡子背上骝了一刻钟左右。再下来休息下，再上去重复着4次。最后杨晨毓解开了蹄子上的绳子，再次骑了上去。骡子已经适应了，杨晨毓抓住绕在脖子上的绳子，不再用脚勾着了，轻轻用脚尖踢了下骡子前腿根，骡子没有跑，杨晨毓再次用脚跟轻轻磕了下骡子肚皮。骡子似乎理解了，开始踏着碎步向前走。整个过程让虞浅大哥看了个饱。虞浅也有样学样开始调教另一匹小母骡子。整整化了2个时辰，骡子也都走出汗了。杨晨毓忙着招呼虞浅大哥下去吃点东西。毕竟不能虐待青少年不是。杨晨毓交代下虞浅大哥，骡子在没有成年前，不要过度使用。杨晨毓也寻思着是不是也把自家的骡子也调教一番。 “哥哥，我回去也要骑，这样不必走老远路了。”艳丽有点激动。 “行啊，不过要等我调教好，你再骑。” “不行，我就不信我不能驯服骡子，再说了，刘教授不是说过，这个骡子是很温顺的。”艳丽辩解着。 “那屁股摔了可不要怪我。”杨晨毓打哈哈。

晚饭很丰盛，中饭早过了，早饭老丈人家不吃的。“父亲大人，等明年小母骡子长成，和原来的一起生的话，每家主人都可以有骡骑了。到时候，谷地边缘的荒地也可以开发了，还有，我也能天天过来向父亲大人问安。” “天天就不必了，我老汉也可以骑马了。”老汉有点遐想联翩。“呃，儿啊，听祖先说，这个应该叫马麽？怎么你叫骡子呢。” 怎么解释呢？老虞家迁入谷地隐居时中原还没有驴，自然也没有骡，当然也很难解释通的。驴可是在武帝通西域后从西域买来的啊。“父亲，这自然不会是马，是骡，看着像马和马其实大不同。儿在天上时，神仙所养的仙兽，以代脚力的。马在仙家也有养，只是不如骡子多。骡子起码可以多活马十几年，还比马大，力气也比马大，又耐粗料。故下凡时舍马而带骡也。”先诓骗着，反正那个天上神仙处也是和虞老头约定的说法，而杨晨毓也不愿说出真实情况，说了还是当你神仙。

“你那几条小狗越发的有力，看这，才来一会儿，咬坏我的柳条箱几个了。”虞老头顺手拿了块骨头喂小狗。小狗说小也不小了，正常的体高就在50公分了。当然这个改良品种的肉狗可以长到90公分肩高的，前提是要喂饱。杨晨毓以豆泥和下水碎块拌在一起喂，小狗毛光锃亮的。杨晨毓也把身边一只小狗捉住，一把抓起脖子上的狗皮，拎起来估估分量。“养到冬天可以吃狗肉了。”小狗听懂似的乱穿，扭曲着身体要摆脱魔爪。杨晨毓放下狗，但抓住狗皮的手不放松，逗着狗狗玩。（喜欢小狗的千万不要抱，那样对小狗身体不好，一定要拎脖子上的皮，有些MM觉得很残酷，可那是最好的抓小狗的手法。） “虞家有望的话，必定是使君来振兴的。” “哥哥，快放手，小狗要疼死了。”艳丽叫嚷着，开农场的还怕狗儿疼，没听说过。不过呢，话不能这么说，毕竟老婆也有点眼泪汪汪看着自己，总不能给婆娘一个残酷无情的印像。 “桑儿接住，别再让小狗咬东西啊。”顺水人情要作的。 虞桑怀抱这小狗一如怀抱小孩，可这个小孩似乎大点了，孩子也没有领情，嗖得就穿出去和虞老头逗的那条打斗起来，还不时呲牙咧嘴。 “夫君久等了。”这时封茉也续完话，其实前几天封茉都在娘家，只是这个事情太突然，要向父母详细说明一番。因为按照奴隶时代的作法是，老公即使死了，老婆还归婆家所有。所以虞老头可以随意处置封茉，当然即使封茉不是虞老头家寡妇，也归虞老头处置。毕竟虞家在谷里的主人地位不会变。饭足茶饱后，也到了回家的时候，杨晨毓领衔三女相随一一告辞。艳丽还在想象己驰骋草场的幻景，一路只是跟随。杨晨毓有意开玩笑，故意让老婆走在自己前面，自己向阡陌边的水沟跨过去，艳丽跟随着出了神，差点一脚踏空。杨晨毓哈哈大笑。艳丽并没有生气，只是笑眯眯地对老哥说“麻烦老哥把骡子、鹿、牛还有猪都训了给我骑。”晕死，要组织魔兽骑兵军么？俩老婆笑死，杨晨毓吃瘪，一声不响，大踏步回家而去

章 六 幸福生活

回到家里已经很晚了，小狗们一路嬉闹着。家里的大狗老远听到人声就叫开了。小狗死命的甩着尾巴奔向亲狗，小狗用舌头舔着大狗的嘴巴，然后上蹿下跳，大狗呲了下牙，小狗立马滚在地上，四脚朝天，大狗用牙假咬着小狗的四肢，用鼻子嗅着小狗的下体。桑儿和茉儿看呆了。毕竟两人以前只养过麂子一类的，虽然白麂很招女孩子喜欢。但就动物与人亲善而言，狗是第一的。狗会主动交流，鹿什么的都不如狗好玩。杨晨毓一把抓住下午和他作对的那条小狗，小狗还有点怕，想逃又不敢。杨晨毓这次没有太过分，只是搓了下小狗脖子，用手背在狗鼻子上蹭几下，然后放开小狗，小狗报复似的扑腾着杨晨毓的衣摆。“桑儿茉儿你们以后就把狗、龙猫、骆马负责起来，开始不懂的就问问艳丽MM。还有不懂的再问我。”家里什么都好，万不能妯娌闹矛盾，杨晨毓思索着对付的办法。现在有俩老婆帮忙负担后，自己只管骡子、牛、马鹿的调教。把鹿猪、貘、角马都交给自己妹妹。这样大牲畜就基本搞定了。水豚用不着管的，只是作为肉食补充，就算野放他们的生命力还是蛮强的。鹅么，大家再搞个圈把鹅都圈起来，等小狗训好后可以让老婆骑着骡子带着狗放牧了，现在么谁看到鹅蛋谁拣吧。肉兔么现在还没什么事，主要把种兔都关起来就行了。对了还要在京房下搞排笼子，把种兔隔离起来。计算着如何发挥最大价值的杨晨毓有点发呆。要是老婆们再养几个小孩，那还不乐死。再多几倍的动物都能养。田里也能更好管 理了。

第二天一大早勤快人终于起的有点完。那只有裂隙的小狗老早就冲进房子里，小狗把潮糊糊的舌头不断的舔着杨晨毓，杨晨毓还回以热吻。（猪脚杨晨毓的舌头超长，可以舔到自己的鼻尖。卡拉的MM也可以舔到自己的鼻尖，小时候老和MM比这比那才知晓原来长舌妇可以这般长的。）杨晨毓吻着就醒了，一看是臭狗，气的把竹子枕头要打小狗，可小狗俩眼扑闪扑闪的，一下子没了脾气。想不到动物也有这般灵气，算了。小狗似乎得到鼓励般的更加欢快了，干脆纵到床上，和杨晨毓玩起来了。看来不行啊，杨晨毓一巴掌把小狗推下去了。穿好衣服后只向牲口棚赶去，昨晚俩老婆还是给MM霸占了，快有点欲火焚身的感觉了。看来小丫头一定要唤起她正常的生理欲望，早嫁早升天。干起农活来，杨晨毓已经非常之熟练了，小狗也越发的喜欢这个老大了，一直不离左右。也怪啊，一般小狗都是和狗待在一起，这条有点离奇了。也好，正好自己来训吧。等农活干完，杨晨毓照例准备要洗澡，这时小狗飞一般的逃掉了，“这个小家伙”杨晨毓嘟囔了下。来到河边，大叫一声冲入水中，山中的小河有浅有深，不过都淹不过头顶，除非发大水时节。杨晨毓钻进水里，刚憋了口气，透出头来。俩老婆也带着衣物过来，杨晨毓看到自己的被面被里以及自己来不及浆洗的衣物都给俩老婆端过来洗了。“神仙夫君，那个换下了的衣服也洗了吧。”茉儿顺手把挂在小树上的衣服扔进木桶里，用手摁了几下。 “唉，不要啊，我换的衣服还没有带来。”杨晨毓大急道。 原来也没什么，都是自家老婆看到也没关系。可现在由于村民们为了更好的接手即将归他们的牲畜，也会把自己空闲的小孩大人送过来问这问那。这样么，给看到就不雅了。正在思量间，桑儿发话了，“小夫君，你替换的衣服已经带来了。我和茉儿问过丽丽妹妹了，知道你会在这儿洗澡，故顺便帮你洗掉脏衣服。”其实也不算脏，作为现代人的杨晨毓在天气回暖后还是很积极洗漱洗衣的。说完，桑儿和茉儿也脱衣下水，杨晨毓大惊，“你们怎么也在这洗澡？水太凉对女儿家不好。” “没关系的，我们村子里的人都是习惯洗凉水澡的。”茉儿答道。 最后俩老婆穿了丝质小围裙和丝质胸衣下水湿身了，然后站在水里将带来的衣物一一搓一遍，再用木槌敲打一番。再接着脱了丝质围裙和胸衣也洗起来。杨晨毓好久没有吃肉了，甚至好久也没有看到女色了，终归有点想的。故而俩眼珠子呆滞在老婆们的白花花一片上。没吃过的肉看着也舒服。桑儿有点觉察到了，“小夫君莫不是想我姐妹了，哈哈。”茉儿也笑着颔首。杨晨毓倒也放得开，毕竟实际上年纪比她们还大很多，只是看着年轻而已。

“桑儿茉儿可把为夫想坏了，哈哈，今晚千万要伺候好你们的夫君啊。”杨晨一副毓腆着老脸准备吃嫩草的表情。看得俩婆娘心下揣揣。最后还是茉儿体贴人，“夫君过来。”杨晨毓靠近了茉儿，背对着俩婆娘。茉儿把麻布裹在手上，粘了点皂角粉和草木灰的混合物，帮杨晨毓搓背 了。杨晨毓脏了好几年的背，被老婆搓下一条一条黑面条。“真脏，神仙不洗澡么。”杨晨毓无语，洗澡也够不到啊。······

早饭早就烧好了，艳丽对农场的热情似乎更高了。又多了两口人，她也在昨晚多发几斤面粉，一大早就烤起了土面包。肉粥在瓦罐里扑腾就等这人们来消灭。杨晨毓照例要了一大碗粥，再要几块大面包。由于没有餐刀，只能用手撕开面包。里面的热气一下子烫到了他的手，还好热气没有多少。在豁口处涂入了辣酱，杨晨毓欢快的像小猪吃奶般消灭着早餐。“小夫君，为什么这么早吃饭啊，是不是不够啊？”桑儿还接着昨天的疑惑问着。“我和哥哥吃三顿的，所以早饭吃的不多。”艳丽也是有点知道这里的人是吃两顿的、是青黄不接时大部分人家吃一顿的事实。现在么，这点人口再加上新作物的丰收，估计虞老头老早在思虑是不是要增加一顿饭食了。毕竟粮食放久了也要坏的。

桑儿和茉儿还是有点不适应一大早吃面包喝粥的，对于养成的习惯来说要改也是有点难度的。不过艳丽的手艺不错，尤其是面包烤得特别香。小狗又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又在杨晨毓身边撒娇。把脏兮兮的爪刨着杨晨毓的大腿。杨晨毓不看小狗，可小狗可怜巴巴的看着杨晨毓，就像欠了它八辈子的狗粮一般。艳丽把手一挥，“不是喂过你这个小调皮鬼了么。”桑儿想起昨天杨晨毓给她们的分工，“艳丽MM以后还是我们来吧。” “你们要叫我姐姐，毕竟我们也有几百年的仙寿。啊，对了，哥哥你好像有尽千岁了吧。”说完冲向杨晨毓眨眨眼。杨晨毓嗯的答应了。 “啊，那我们不是嫁了爷爷夫君了？！”茉儿先憋不住。呃呵，杨晨毓差点笑出来，“不是是祖宗夫君，哈哈。” 桑儿回过味来，姣嗔道，“老祖宗万福，可要小心身体啊。要不老祖宗的活我们姐妹包了。”说完就轻轻打了杨晨毓一下，“小毛孩，说不定我们可是你的祖先老婆呢！” 杨晨毓差点把嘴里的吃食吐出来，晕死，这下火灭得大了。想着枯骨和自己ML，就有点恶心，看来这次的心理障碍大发了。

杨晨毓急忙避开去，在京房的外廊上写些心得和想起来的字。桑儿和茉儿早早吃完也忙着收拾牲畜了。小狗也乖巧地伏在身边晒太阳，真是有缘，“小乖乖，我给你起个名字可好。”小狗眨眨眼睛。“叫你旺财吧。”恶心的名字，呜呜。小狗不满了，“那叫你美女吧。”杨晨毓有点恶意。“旺旺”小狗好像有点满意了。“算了，美女太直接了，叫你娜达莎吧，娜达莎回一个。”“娜达莎，我的小宝贝，让爸爸亲一下。”小狗，现在应该叫娜达莎了，娜达莎很配合的被老爸亲了下。“叫我，老爸。” “旺旺” “娜达莎好乖，等发育了给你介绍最好的狗狗作你男朋友。”杨晨毓翻过小狗，不过有点吃力，毕竟是半大的狗了，足有好几十斤，手指不安分的调戏着娜达莎的咪咪，“怎么这么小啊。”小狗呜呜委屈一番。“好了，不就是检查么，是病不瞒医。”杨晨毓一点也没停止的意思，继续骚扰着，双手分开了娜达莎的大腿，仔细看了娜达莎的小秘密。“真是条好狗！”杨晨毓赞叹着。顺便把一段烧黑的木枝在墙木板上写下了娜达莎，“狗狗，你的名字就是娜－达－莎。”

娜达莎快点，我们去看看你的未来男朋友。杨晨毓唤着狗儿。现在一共就四条公狗，好歹不是要给娜达莎介绍个最好的老公么。“这个是你父亲，你要喜欢我也满足你。”杨晨毓一点也没有刚才要娜达莎叫自己老爸的自觉。“那个是小青，那个是小黑，这个是小黄。”看来杨晨毓也够懒的，好歹也是四大种狗愣是没有一条好好起过名字。看来我们的娜达莎可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呜呜，娜达莎有点不满意了。“小刀，过来。”苗家小孩小刀和他叔叔家的妹妹一起过来。“来小刀，认识一下，这是娜达莎。”杨晨毓一脸的迫不及待。“哎，木社和，这是你娜达莎妹妹。”杨晨毓也没放过小刀家的小妹。小女孩还是一脸阳光地被算计了，小手和娜达莎的爪子握了起来。小刀有点崇拜，说道“神仙哥哥也给你送给我们苗家的小狗取名字吧。” 杨晨毓有点开心“行啊，那改天把狗狗都牵来，”杨晨毓把做了好几天的一条试用皮带给娜达莎套上了，“小乖乖，不要怕，等老爸有钱了给你弄条金的脖圈。”顺手在皮圈上系上了一条棕绳，尽管有点扎手，还是牢牢的把娜达莎控制住了。“小刀以后你家的狗都要栓起来，万不可轻易放开。”杨晨毓还是从培育品种上考虑了，其实也挽救了以后乱串门的老乡。

章 七 黄袍加身

秋收过后，在老虞头主持、各家的帮忙下，该收该晒的粮食都干完了。吊脚楼已经扩建完毕，原有的也加固了，粮食勉勉强强可以放下。但鹰嘴豆和玉米的干秸秆只能在空地上堆积，围成的草垛和秸秆垛有一百多。现在杨晨毓觉得没有必要留太多过冬草料。毕竟这个谷地冬天温度还可以，除了几天爆冷下雪外，其它时候冬季的青草也是有的。大概有十几天没有好好睡觉休息了，杨晨毓准备好好睡个懒觉。故而老妹在喊破了嗓子他也没有下楼吃早饭。现在艳丽也不会乱闯杨晨毓的房间。在上次杨晨毓和俩老婆早锻炼给撞见后，老妹懂规矩许多。杨晨毓大喊一声“偶要好好睡觉。”后，老妹再也不喊她们吃早饭了。桑儿和茉儿要起来，给杨晨毓搂住不放。最近桑儿和茉儿都有点害喜了。才没过几天单身生活的杨神仙，不得不为了小小神仙的健康放弃了每日必做的锻炼。桑儿知道这个色色的神仙的想法了，嘴凑上来亲吻着杨神仙的咪咪，杨晨毓忍不住呻吟开来，还吻桑儿的秀发，老实说头发上还有点油味，好在味道及其淡。茉儿也有点动情，微微挺起的肚子越发的贴紧了杨晨毓的PP，杨神仙不得不平躺了，茉儿也用嘴摧残着杨神仙的另外一个咪咪。小杨晨毓也被俩老婆的手夹攻着。艳福往往及其短暂的。

“我儿在哪里？快来接你老爸。”老虞头一点也不顾杨晨毓的感受，准备直冲杨晨毓的房间，看来那个老妹也确实有点变态，要快点给她嫁掉。杨晨毓不无恶意地揣测。“老头子还让人活不活了。”杨晨毓嘟囔下。桑儿以飞一般的速度穿戴好和老爹拉起家常。茉儿故意慢腾腾的，和杨晨毓一起穿戴，其实主要还是茉儿挺着个小肚子帮杨神仙穿衣。杨神仙一点也没有绅士风度。唉，早知道何必当初呢，干吗帮老虞头训好骡子，现在老虞头不时会出现在谷地另一侧安家的杨晨毓的窝棚群。

吃罢早饭，狗剩领了刚下不久的一窝小狗卧在杨晨毓脚下，娜达莎有点调皮，不时去惹小小狗。尤其喜欢在小小狗仰着时嗅小弟弟。杨晨毓一把拖过娜达莎把栓狗绳牢牢绕在手里，娜达莎要挣扎，被杨晨毓无情的镇压了。老虞头抄了个小狗看起来，“你不是说下一批要送我么”开始公开向便宜儿子索贿了。“好好，这几只随便你要，不过等小刀训好后再给你。”“还是让栀子跟小刀一起训吧，狗么我还是想早点要。”先等断奶啦，也快啦。有一句没一句地没营养聊着。艳丽也开心的冲向老哥作鬼脸，长得嫩不等于嫩啊，杨晨毓不耐烦的拉着老虞头去看自己的牲畜和粮田草场。

看完一圈后也到了吃午饭时间了，主要是要一一向老头汇报工作。杨晨毓也有意卖弄下自己的知识，也就多讲了点东西。老头的学习精神值得肯定，就是有点过分热情。吊脚楼前早已放了几条条凳，凳子上铺着木板，上面放满了吃食，场地大部分都连在一起铺着竹席。竹席上跪满应该说坐满了人。村子里的各家当家的和未来可能当家的男人，以及部分女人聚在了杨晨毓家，看来地主家的秋分就是好打。“我在此地宣布明翠谷虞家下一代家主由我儿杨疏虞接任。”杨晨毓早知道有这一天，看来老头的复虞大业之心一直未死。小儿子多病，大儿子有个女儿后就再也不见生气，二儿子早亡，看来只能提前作二手准备了。要是这一代一结束，没有个强力的人执掌，虞家快要垮了吧。尤其是他们兄妹带入那些牲畜种子后，虞家恐怕再也不能完全掌控形势了。老头也有拉拢的意思，不过这个卖命也好。反正自己又没有损失的。“父亲大人快快收回成命。”样子还是要做的。如是者三，杨疏虞终于点头答应了族长之职。他第一件宣布的事就是虞曲老族长任太族长，由太族长任长老院院长，各家卸任的家长、或老家长任长老院会员。在长老院院长领导下，共同维护村子的利益、商议村子发展事项、执掌婚丧嫁娶、解决纠纷等一系列问题。然后又宣布各家成年男子一起参加搞个少议院，由虞浅和虞穆各担任左右少议院议长之职。少议院和长老院的职责或有不同，大大的方面来说，长老院是咨询和建议，少议院是管事。由于杨疏虞认为现阶段的工作已经不是多多生养牲畜和种粮。在筵席上他宣布要加强对外联系，取得劳力。虞老头和虞家大哥和小弟也都支持，毕竟今年的粮食每家都是全村一起帮忙弄的，还有好多豆子烂在地里。牲畜也粗养，直接拉地里吃豆子。看来没人是万万不行的。大家都同意了新族长的看法。在族长的要求下，饭后各分长老院和少议院投票解决。老虞头不解，也代表很多人不解。杨疏虞第一次感觉到肩上的重任。他原来的想法是让大家都能发挥的力量，对老虞头这个便宜老爹也算有个交代。“我不能违背大家的意思，否则这个族长早晚被人忌恨。还有我想大家都比我更加熟悉这里，对各项事务也有更成熟的看法，希望大家都能更好的为村子利益考虑。”杨晨毓没有讲太多大道理。

第三件讨论的事情就是如何保住粮食问题，现在的竹席围起来存放有很多浪费，房子也容易遭到损坏，杨晨毓提议在谷地中央，小河边上那个孤立的小山丘上建石头仓库。还有就是要建石头居所，大家都不同意，但答应作为远景考虑。最后就是杨晨毓要求多磨点豆粉和辣椒粉，外出加强交换。顺便也把肉兔皮和肉干也卖掉点。大家不解。杨晨毓说要换回劳力来耕种和放牧。立马，各家老少都跃跃欲试了。

“杨大哥，我们也要加入长老院和少议院。”小刀老远带着一帮人在起哄。老虞头有点发怒“你们又不是我虞家的人，凑什么热闹啊。”小刀旁边的中年男子嚷开了，“新族长是不是可以让我们也加入？”“好吧。”杨晨毓没有太多考虑就答应下。“不行。”老虞头并不赞同。虞浅一看忍不住和老婆讲几句，老婆又到自己老头子那儿讲几句。老头和虞老头商量下。“好吧，不过要把你们的女子嫁过来。”虞老头开出了条件。那三家苗家也商量着，然后那个中年男子点头答应换亲。“那是我父亲代表三家和大哥作约定。要是这样，就须和大哥换亲。”小刀说道。杨晨毓开玩笑的偷问表妹是不是愿意嫁人，现在就可以选了。想不到老妹却不给他面子，门都没有。现在么，族长当然要有点样子了，“你们要加入我们，我也同意，虞族长是要你们女子嫁过来，我看也行，换亲么，以后你们每家男子，我们出两个女子。”杨晨毓在偷换概念，毕竟和苗家生活在一起的村子里的大小闺女都不愿意，做做朋友么倒是可以的。在歃血为盟后，刀家三弟兄一起商议着。刀姓是杨晨毓赐给三家苗家的，他们也愿意学汉人有姓，于是乎在自己名字前加个刀就成新名字了，氏么直接起虞了。小刀原名叫却，现在么叫刀却。有点意思了。苗家三兄弟把二弟和三弟家的小女子先许给了杨晨毓，也就是二弟家的刀木社和、三弟家的刀鹿。“怎么不把大女许配过来？”杨晨毓有点郁闷，给幼女。又吃不得，看来还得等。“大女已经成人，只要这里哪个小伙子博得我们刀家女子欢心，自然给你们。”刀老大解释到。小女是财产，大女是自由人，不知道这个逻辑怎么算的。也好吧，也将就着办吧。“你们的女孩还是给我们这里的虞穆和封玦吧。”杨晨毓一下子还掉老丈人家的人情了。我一下子还俩，还是很有效率的。很快，这个决定在杨族长的提议下表决通过了。老刀要反对，但也没有理由了。

解决了苗家问题后，就是要商议何人负责交易事项。杨晨毓憋死了，当然借族长要以身作则之类屁话带队外出。好几年吃官司了，也想和外面联系联系。，即使是杨晨毓这般座得住的人也是会想逛集市的。这次可能要换回多点的物资人力，所以就有点庞大了。苗家自不用说了，连狗带人都出去，杨晨毓也是想让免费劳力多一点才可以多运点东西。各家男子各出一人，也都随杨晨毓出去。这次所有出去的人，必须去杨晨毓家的吊脚楼，还有就是要了几个会木工的老木匠。大家不解，杨晨毓把前年就砍伐下来的树干堆着，现在放在屋子下面，也干透了，正好用来做船。那些会木工的村民都立马回家牵骡子，拿工具。而留下的年轻人和苗家都用杨晨毓土财主家的骡子拉着木料到河边磨房。在白天磨面，晚上换上连接木铰链，开始用木锯锯木板。老木工用大木料准备做骨架，杨晨毓不许。一定要用碗口粗的木料拼接做骨架，这样木工只能想办法搞连接，最后在杨晨毓提议下，用生铁箍和铜箍一起烧红了箍在木料上做连接，铜钉在砸入铜条和铁条后，迅速用水降温，只是一点、一点泼洒降温。铁条和铜条深深箍入木条肌理。最后的骨架完成只花了3个晚上。白天继续睡觉，晚上又开工，开始钉船板。四条船迅速的在造着，老虞头也拿出了所有的桐油、几十斤棕和糯米、还有杨晨毓要各家搞来的鱼鳔等等杂物。在船身大部分木工完成后，杨晨毓要求木工在船里搞死隔板，把船分成若干舱室。船的整个木工活用了大家十天不到，然后就是用鱼胶骨胶皮冻筋胶加热后和着棕绳石灰和糯米混合物填充木板间缝隙，在外面还硬敲上河蚌骨粉等等，里面都也一样处理。还把所有木头部分刷了6边桐油，最后用动物血打底，柘木桨混合着生石灰油漆，最后用柘木桨、树脂、漆树桨混合油脂胶质和桐油做的漆刷了三遍。

船在杨晨毓一再要求下做成尖头、椭圆弧底、超长船身。用两个帆，桅是可以放倒的毛竹，帆也是竹席桐油过做成的。绳子都是用棕绳和竹绳，还有撑竿、橹、桨。反正在这个时代可以做的东西杨晨毓一股脑都加上了。现在船完成后，就用石块压着，船里面都盛满水座在河底，船身用绳子连接在河边大树上，派人看着。（木船要用一定要用水泡过，里外都要泡，至于为什么，卡拉从小在乡下看的多了，家里也有两条木船，所以不用怀疑的。短时间存放船也是泡在水里的。用的时候晒干即可。新船的木头太干一定要泡，木板没阴干过的新木做的不用泡，只是这样的船不牢。）现在就是等交易的东西弄好后就出发了。其实原来村子里也有一条大船，当然这个大是对小河来说的，加上新做的就有五条了。新船没有老船宽，但更加长。这个在和老虞以及苗家问过出谷的水溶洞后才做出的决定。谷里其实不算隔绝，有小河和外边联系，有一里左右在溶洞里穿山而过，水也不太急。在等待的时间里，小刀和把原来给苗家的狗集中起来，苗家出人，一人一狗在训练杨晨毓要求的东西。杨晨毓自己和妹妹在训骡子。这次外出也准备了10匹大阉骡子。主要还是为回来着想，回来肯定是拉纤了，没有牲畜不要累死啊。在娜达莎的帮助下骡子们听话多了。辣椒酱也用毛竹桶封装着。鹰嘴豆粉、玉米粉、小麦粉也都用麻袋装着垒满了临河磨房边的做船工棚。还要一部分鹰嘴豆油也装满了油缸，杨晨毓想试着卖一点看看。大宗的东西还有硝好的兔子皮、去毛硝好的水豚皮、肉兔干、风鹅、水豚肉干。少量马鹿茸也被放到了工棚、当然还有原来村民饲养的活牲畜。这外面的交易一下子都换掉不好，所以杨晨毓不嫌麻烦，赶来了几十只獐子、黑麂、斑羚、赤麂，还有最受欢迎的白麂、鬣羚、麝香。林麝当然不能卖，毕竟麝香的价值更加大，现在养林麝取活麝香也是很容易的。马艳丽一定要跟去，也好，去就去呗。想不到马艳丽准备了最多的泡货——面包。杨晨毓哭笑不得。也就由着她吧，反正船也够装的，不是发大水时节，多一点也没关系。

章 八 越彝山集

杨晨毓在看过磨房边的临时仓库后，骑着骡子带着娜达莎来到河边放船处。在早上已经下命令拉出水晒干船只，船只倒扣在木架上，在一排船只的旁边，木工在一个竹制工棚里建一条木头轨道。木头轨道由木桩固定在石头基座上。一个小孩正在已建成的木轨上涂上水豚油脂，木轨有四条，都是最好的榉树大树干做成。船的底正好吻合这个轨道，在离河岸还有几步的地方有大的木制横档和竖孔，这个应该是卡口了。这个棚是杨晨毓特地要求做的，为了长期存放船只和维修，这个固定船厂还是要做的。杨晨毓有点遐想，为了更好的发展村子，确实需要加强对外联系和交流。“大家努力啊，明天我们就要出去行商，为了村子，大家加油啊。“杨晨毓一向不会喊口号哦。木轨进入最后固定阶段，小孩子们在大人刚完成的木轨上均匀的涂上油脂。封玦也就是封茉的二弟，正在整理绳子和木杠，“大哥，我们吃好点心就在收拾了。还有一点就完工，等下要全村青壮一起来抬。” “嗯，虞浅你通知所有男人了么？” “是的，族长，我觉得没必要这么搞，为什么呢？”虞浅有点疑惑，直接把船推下去不就好了么。 “我们的船要经常出去，终归要维修的，还有新船最好也在棚子里面造，否则就容易损坏。”杨晨毓也没有把他的计划说出来，先这么着办吧。东西么，维护得好和维护的差，使用寿命是不一样的。尽管造船成本不高，但也不能这么浪费不是。

集合完毕的村民们在封玦的带队下先把船在矮木架上翻过来，这边的虞浅和虞穆两兄弟带领人把木杠快速横亘在船底下，用绳子固定好后，毛竹抬杠被绳子串在船底的木杠上，大家就位后开始用肩抗起来，杨晨毓也加入抗船的队伍。30来人一起抬起，虞曲老族长开始一边敲着木棍一边喊口号。“嗯、嘿”虞族长喊一口，“嗯、嘿。”大家跟一口。很快船就抬上了木架，人分一半各在船的头尾，先头抬起，虞浅和虞穆飞快的抽掉木杠，再把尾抬起头放下时，剩下的木杠也被抽掉。船稳稳地安座在船台木轨上。大家用力把船移动下，其实是很轻松的，船到位后，大家再把其它三条船一一安置好。明天要去办事了，杨晨毓要求大家把准备的东西都重新一一清点。虞浅负责第一条船，刀家弟兄负责第二条船，虞穆负责第三条船，姬业负责第四条船，原来的村子里的木船在改造好后由肖胥负责。封玦负责准备大家的吃食干粮，马艳丽负责骡子和狗。封家三儿封瑜负责准备毛竹筒、空麻袋。肖家三女肖琳负责登记物资数量。，大家在分工完后，都各自忙开了。杨晨毓当然是忙着应承老婆，女人么都希望一起出去玩玩，但是大肚子确实不方便，所以要点东西还是很正常的。刀家三兄弟也忙着在把物资搬到明天预留的船位旁的岸边，“刀凤，过来，别老神经兮兮的。”三叔刀却教训着自家的女儿。刀凤有点不愿意，趁着黄昏人多手杂走开了。“呵呵，侄女会不会有人了？”

刀检也就是小刀子老爸挪喻着老弟。“没人就不是咱苗家女子了”做老头子的还满高兴。 “小虎，不要跟了来。，快回爸爸那里去。”刀凤赶着跟屁老妹刀虎。老妹嘻嘻一笑逃似的走了，临了还做个小虎脸，“嗷呜” “项勃共，这个给你。”刀凤大大咧咧一番，还盯着看项家小子，似乎要用眼睛催促着。“凤妹，回来后我一定向族长提出娶你。”项家小子也蛮有意思的回应着。现在杨晨毓为了打乱村子里的婚配情况，尤其是表兄妹结婚联姻占主导情况下，有意把婚姻决定权暂时给提到手里。其实他也不是完全反对亲戚联姻，只是觉得这里地方太小，再在联姻下去，辈分什么很难确定了、人身体也不行了。

天才蒙蒙凉，昨晚大部分人睡得很晚，一大早就起来吃饭了。然后赶来河边装货。物资都已经放在河边船泊位旁，所以装船不太费力。先在船舱底横竖架起几层竹架子 ，再在竹架子上铺好旧麻袋和树皮，再在上面一层纵、一层横码起最重的面粉、小米、豆粉、玉米粉。其它东西再匀着放在各个船舱。最后在物资上面放了十几麻袋的面包，再在面包上盖上一层麻袋和树皮。狗和骡子由马艳丽带队先走到洞口边的空地。船顺流而下，很快就来到洞口，五条船各装了2头骡子和2只狗。男人们都脱了衣服，基本上就围了块遮羞布，都跳到水里，扶着船进洞。女人们点起火把照路，力气大点的还用撑篙撑着船。

很快出洞了，外面是一大片竹林。，大家出了洞后，都很累了，其实是心情的关系。男人们休息一下，骡和狗都给赶到岸上。留下一部分人在这里砍竹子。杨晨毓也留了两条新船在这里，把值钱的东西都留一部分在这里。竹子搭建的简易棚屋很快就树立起来，留下蹲守的一部分人在虞浅、姬业和马艳丽领导下，开始了编制竹席。大队在帮忙搭建后又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又顺水而下。集市是在几条山溪和大河交会处自发形成的。这里有一大片石头河滩，住着几户彝家，附近的山里都是越族和彝族，苗家自己怎么来到这里，苗家弟兄都回避着。河滩上黑压压一片小黑帐篷似的，走进一看，都是蹲着的彝族男人。把斗篷披在身上，把头埋进肩窝里，都在作冥想装。越族穿着简单的棉布衣，在摆摊。明天要到大市，所以还不急。杨晨毓一行也开始违规搭建临时窝棚。在午饭后，派遣了一个小子快速回落脚点保平安。同时洞口窝棚也有一个小子逆水向上进入谷里报平安。而相反的谷里也派人问候洞口的人们，而洞口人们也派人到集市联系。杨晨毓要求每隔4个时辰互派人员联系，报信。这片交会的山谷很大，也比较缓，水也不急，地方很大。杨晨毓在考虑是否在这里建个长期贸易点。刀家兄弟很快联系到以前交换过东西的人，是一个小小黑黑的越族。越族在刀家兄弟翻译下和杨晨毓为首的一班人聊开了。在取得了盐和皮毛交易率后，大家很友好欢快的大吃一顿。毕竟现在快要进入深秋了，皮毛是比较值钱的。对于辣椒酱什么的，杨晨毓买个乖，没有立即和越商谈起。越商很急，但是杨晨毓很安稳的睡觉去了。没办法，只能明天来探口风了。

一大早，杨晨毓被人声鼎沸的景象所震惊。四面八方的人来了足足有近万人。那些睡着的二弟雕塑们也一溜一溜的摆开了地摊。杨晨毓他们因为搭了比较大的窝棚，用竹架摆上了各色货品样品，当然主要是农产品。尤其是在免费给大家浅尝了辣椒酱后，商人们蜂拥而至。当然是简化版的辣椒酱，按照现在口味就是微辣有点甜的辣椒肉酱，肉块也十足有料。现在给正品辣椒酱是卖不出去，一开始太过强烈的味道人家未必认可，有点辣才是又新奇有有意思兴趣的。烤好的玉米鹰嘴豆饼，涂上辣椒酱就是无上的美味，何况还夹有卤制的水豚肉。谷地里之所以很安静没有事情，主要是外面的越族、彝族以及各地豪强纷争不断，谷地又不出产太多有价值的东西。现在一下子有那么多东西，难免不会招惹麻烦。因此杨晨毓也就把另外两条船留在洞口，马和狗也没有过来。要是让人家惦记上就麻烦了。

“杨疏虞族长，我愿意以友好的价码跟你换辣椒酱。”好的，杨晨毓想想也是时间了，了解下外面情况就可以了，没必要呆太长时间。犀角象牙对我们来说没有太多用处，所以杨晨毓不同意换，青铜制品。铁块换了不少，盐已经装船了。现在需要人口和猪崽，还有稻种。杨晨毓换到了50只小猪崽和一百斤糯米稻种还有一百斤黑米稻种后就不再换东西了。各个商家、粮商很是着急。围在棚屋外不断谈判着。

杨晨毓带领着这虞穆三刀弟兄一起逛街，换了点粗玉饰件后，杨晨毓向刀家问了下人市后，带着大家去人市看了下。当然直接出去换大量人口是不现实的，这样会引起商家注意，说不定还要加价。在分头向人贩子了解行情后，各人带着约定会窝棚。商人们越聚越多，杨晨毓不慌不忙问起什么事情时。各个商人都忙不迭要买他们的货物，杨晨毓一一满足，不过必须把所有物品混搭一番，比如十筒辣椒酱、十袋各色面粉、若干肉食、若干毛皮为一个单位，要大家出价码，当然是用不同货物来换的。最后由于竞争激烈，主要是各个奴隶主和部落酋长在谁能吃下最辣的辣椒酱谁就是最厉害的男人勇士之类诓骗下，纷纷出手，杨晨毓大赚一票。

人贩子那边由于已经预定了，用换来的物资再换回奴隶没有遇到太多波折。杨晨毓让虞穆带队回谷地，要求在进入谷地前奴隶眼睛蒙起不放。这期间，偷偷在晚上用上游暂住地的货船满载换下清空的船。在晚上用十头骡子拉一条空船迅速回到洞口营地。当然部分跟随人员也换了一下，毕竟人都是要放松的。几天后人也轮换了，船到没有清空，毕竟还是换回了好多大米和桐油。其它奢侈品么就换回2张弓给刀家俩大小伙子，十几把刀么都是用阉肉狗换回的，换去三条大狗，杨晨毓也蛮心痛的，不过还好是阉狗。自家的娜达莎一代的雌狗也都有点发情了，再加上原来的雌狗已经又下了一批小狗崽子，那杨晨毓这个族长很快就可以拥有五十条以上的小狗了，换就换了吧。这次骡子死活不换，晚上还是给人家发现了，尤其是肩高都到1.8米的大骡子异常惹眼。换回的人口在催问了登记的肖琳后得知有30多人。等杨晨毓一行拉纤逆水而上时，看到足足有一大半是十来岁的小女孩子，杨晨毓欲哭无泪啊。吴越之地多女子果然啊，南方尤其是在这个时期以及之前，长江南面的地方男女比是1:2，有时到1：3的样子，男子早亡，生的也少。那剩下的奴隶还有一大半是成年女奴。男人只有5几个而已。郁闷，无商不奸啊，还是给摆了一道。杨晨毓也没有多大心思，大手一挥给了苗家6个成年女子，让他们自己挑。毕竟说过一换二的，还多送几个。要是愿意给予作小妾的地位，杨晨毓也不反对。刀家三兄弟毫不犹豫问起成年女奴的情况，挑了六个生育过的。大刀刀检要2个，二刀刀回势要一个，给自己儿子刀义提提木撒合一个，三刀刀却要两个，儿子和大哥的一样还没有长大没给。回到谷里，杨晨毓把所有成年女奴和小女奴带回自己的家里。毕竟他最需要人来干活。男奴在许诺好好干给女奴的条件下都渐渐放心了。男奴都让虞曲老族长安排在新造船场，吃饱饭后也没有再为难他们，那些人知道只要老老实实干活不会挨饿挨打也就没有声音了。唉，这帮鸟人，那几个男奴还都是杨晨毓挑回的，气死了，要回一帮没用的小女孩有屁用啊！杨晨毓感叹到人心太古的同时一点也不为自己的重男轻女的想法惭愧。

章 九 山贼来袭

杨晨毓还在梦中，这2个月一直忙于交易的事情。最终，卖的最火的东西居然是船。正是想不到啊！由于做工精良，选材又好，这个原来要自己用的交通工具居然变成最大宗的商品。船的制作其实也简单，但是山民们的船制作有点技术不到位。也就是容易阴进水，不能象明翠谷杨晨毓族长那儿出的船，不大有阴水。几天前派了刀义提提木撒合带队去越商那儿交货，这次越商又要了5条船，当然越商希望制作更加大的船，但是再大的话，山溪里就过不去了。杨晨毓派了虞浅去和彝族谈判，是否在集市附近要块地，毕竟那里是彝越交汇处，地方算彝家头领的。杨晨毓希望把造船基地移到外面那个交汇处，那里的大河可以通大船，交货也方便。同时其它山里的人也可以买小点的船自己用，也省的交货要走那么多路。

刀义提提木撒合通过交易换到的盐、铁块和青铜块。越族在冶炼方面还是不错的，工具也精致，就是制作船的技术没有太大提高。即使拿到杨晨毓他们的船后，还是不能仿制。（这个就和七八十年代的中国一样，北方的船很粗陋，江南的船很精致。同样大小的船只，江南一带的小木船轻巧，使用起来也舒服顺手，北方的小木船明显笨重，难以驾驭。在江南往往一个老太、老头或少女、青年都能一个人掌橹在大河大江来去自如，速度也快。小时候在长江、运河、黄浦江、太湖、钱塘江等等水域经常看到这类情景。老头一般是捕鱼，老太是买卖东西、青年和少女往往是采摘莲蓬、菱角、莼菜。）刀义提提木撒合带队挑着换回的东西逆河而上。这次交易肖琳和马艳丽也一起跟随，，马艳丽在老哥的授意下买了几个奴隶。正好越族和南迁的北方几个世家抢地盘，打了起来。越族占尽地里人和，狠狠的揍了几家把手伸到山区的世家。一下子俘虏了几十个家兵。马艳丽要了几个半大的小子，用绳子串起来后，带着他们跟随商队。这次为了安全，从刀家要了3条大狗随行。挑夫们走得很快，但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休息，马艳丽嫌慢，要自己走，肖琳怕出事，也结伴而行。马艳丽和肖琳一人一狗的压着奴隶队伍抄小路而回。肖琳也带着纪录交易的记录本。在山谷里，杨晨毓老早就琢磨着制作纸了，毕竟很多东西是要纪录下来的，没有纸毫不方便的。好在以前杨晨毓的同学是UPM里面呆过7、8年。那个同学进去是搞质量、后来又参与开发。在星期天杨晨毓也被同学邀请去玩玩。在常熟长江边那个工厂里看过怎么制作纸制品的。杨晨毓以前也问过一些问题和基本原理。所以自己搞纸是按照现代的办法，而不是以前什么烂布烂渔网的。把木头去皮，砍伐成小片，再用石磨磨成木浆，加入生石灰，最后过滤纸浆，把渣子过滤掉后，然后抄纸，在烘干后就可以用了。纸在这个山区一点也没市场。不过杨晨毓也是为了自己用的，让各家小孩、青年练字的。少议院和长老院都第一时间把纸引进作为纪录工具，同时用鹅毛做的鹅毛笔也快速代替毛笔和刻刀。

在翻过这个山梁就是下面的交汇集市处，杨晨毓也派人在这儿等着，毕竟货物什么的还是要用船来运方便。要是那个地方买下来的话，很多东西就直接放在集市窝棚了。奴隶们好久没有吃过东西了，只是一天两顿水。这个是杨晨毓特地交代的，怕奴隶们吃饱逃走，特地饿一下。在山梁上有个草棚，大概就是给路人歇脚的。马艳丽安慰着呜呜警觉的狗狗，她问了下肖琳，是否这里有老虎什么的。肖琳说不知道，毕竟这个路也是刀家说给他们听的，以前可是连谷都没有出过。山上老远传来声音，马艳丽和肖琳押着奴隶躲进路边的灌木从中，在杂树和灌木从混生的山上，树林太不安全，不如灌木丛好，可以避开猛兽视线。老远有人在说话，”大哥，我要更衣。”

“好的，大家休息下。”一个声音回道。有人也钻进灌木从，好在还离开20多米，没有看见。那人似乎是在拉屎。“大哥，那个山谷真的有那么大的马么？”拉屎的人在问着。“是的，下山探消息的小狗熊亲眼看到的，据说有十来匹，那么山谷里一定有更多。”一个声音继续回道。“大哥我们这十四个人拿得下么？” “还有其它人过来，我们只是探探进山谷的水道有多少长，等其他人来齐后一起行动。那些大马起码可以卖好多钱物.”明显不是越族或彝族，应该是进入山区的北方移民或探险山贼、人贩子。“大哥，那我们搞到的女人怎么办？”小弟没了主意。“等马搞到后一起卖给钱家吧，女人么，饿几天不会死。让小黄毛看住那些女子和孩子。”······

马艳丽和肖琳押着小奴隶们一起走向山贼留守的地方。那个小黄毛一下子给两条大狗咬伤了，一共有40多个女子和四十来的小男孩，还有200多小女孩，也亏那帮山贼怎么想的。只留一个山贼留守。通过简单的审问，知道了山贼的一些事情，这股山贼是以掳人买卖、打猎为生，兼做一些抢劫山寨之类的事情。好在山贼也不是完全依靠抢劫的，居然在半山腰的平地还种些粮食。还有牛和马耕地，真不知道山贼怎么这般不堪。

在抢劫了山贼老家后马艳丽和肖琳押着买来的奴隶和解救的奴隶，还把四十几个妇女就地释放还以自由。当然那些女人只能跟随，同时把有用的东西一并拿走。临了还把山贼的毛竹棚拆倒。尤其是山贼金、铜搞了好多。牛、马都驼满东西。连山贼可怜的口粮也搬空。那个黄毛由于被咬伤了，只是简单处理下，被几个受欺负的彝族女子押着跟随。

杨晨毓在梦中也想不到的东西、人口都被可爱的表妹带来了。只是还带来了坏消息。好在山贼还要等伙伴一起来袭，还有几天时间准备，虽然知道一部人有十四个，还有的人有多少就不知道了。两院合并在族长带领下开大会商讨对策。

章 十 谁是强盗

“前面快到了，大家不要乱吵吵，轻一点，等晚上一齐摸进去拿马。”老大发话了。已经和另一个山头合在一股的这伙强盗隐蔽在入谷洞外的竹林里。苗家弟兄之三的四子刀右得令老远就潜伏在这一带了。另一拨强盗由于要走好远，还带来了二十匹走马。强盗们没有生火，入冬的夜晚格外寒冷。强盗们在半夜时分起身入洞，由于没有船只，只能在枯水时节的河里淌水而上。在强盗来的时候刀右得令让姐姐刀鹿回去报信了。在竹林的更深处隐蔽着刀家三兄弟以及子女、老婆，另外还有姬家十口、项家十一口和万家 十五口，由虞浅和虞曲带队。在强盗入洞后大约一刻钟后，大家一起把凿穿填入沙土的毛竹排系上石头沉入洞口约二十来步的地方，一直延伸到洞外十多步。竹排上密密麻麻钉上竹钉，在出口处甚至还有直接插入水里的木钎子。大约在刀鹿报道后，杨晨毓也命令人在外面的河里也做了同样布置。在河岸两边竖起了木栅栏和湿草垛。

强人们刚看到星星的亮光时，隐约看到两边有木栅栏，没有太在意，估计是防卫用的。老远有马打响鼻的声音和马粪的味道。大家很高兴，看来能搞到一大票了。杨晨毓在肖琳递过来的木板上画了34个圈，这次杨晨毓用起了好久不碰的毛笔。他躲在湿草垛后面，远远的看着强人们再向上走。

终于有人踩到竹钉，立马惨叫连连，强盗头子还没有反映过来，以为是某人被石头割破了脚。“闭嘴！”老大的发话并不能压下那个喽啰痛苦而凄惨的叫声。终于吵醒了狗，老远有狗吠叫连连，听低沉的声音，狗应该很大。老大怕吵醒后就麻烦了，自己也快速向前奔去，还一边催促其它人赶上。时机到了，杨晨毓微微一挥手，封家兄弟各自带人把一排简易木栅栏挡在了洞口。河对边也有人看到动作，立马在马艳丽和虞桑的带领下把木栅栏挡在另外一半。强人们发现被埋伏了，可惜来不及了。杨晨毓用笔在一个圈上打了个叉，又听到更多的惨叫声，借着月光，又打了3个人的叉。强人快速向河岸上走，由于下河时都撩起衣服，鞋子也都揣在怀里，一到河滩上就有人坐在石头上穿起了鞋子。强人们都走向木栅栏外边杨晨毓一侧，杨晨毓立马拍了下手掌，有人扔起了小石头，强人中招不多，伤得也不厉害。强人们各自快速向木栅栏跑去。肖琳大喊到“泼水。”强人们已经到木栅栏跟前了，水从头淋下。强人们不顾寒冷和湿滑，爬上木栅栏。长矛在贯穿第三个爬上来的强盗后，强人们不得不撤退。杨晨毓又重重蘸了下墨，连着打了三个叉。另一边的木栅栏在对面的交火时已经移动并靠在河岸水线了。强人们立马向没有排好木栅栏的对岸冲去。这次淋下的是粪池中的粪汁。强人已没有勇气和信心继续下去，不得不退向洞口去移动那临时封死道路的木栅栏。石块更多的投掷过来。木栅栏很快被一开一个口子，满身粪汁的强人们抢道而退。后走的小喽啰被石块重点照顾了，有5个小喽啰被大石块砸死砸倒。杨晨毓又打了五个叉。强人们已经退入洞里休息了。杨晨毓也乘着这个当口把木栅栏封了几层。强人们很难再打开通道，只能退出去了。

快天亮了，下面洞外的人们早已升起火堆烤火，几个小子轮流看着洞里动静，终于有人惨叫，虞曲长老也和杨晨毓一样在一块木板上打叉，不过虞曲是直接打叉。强人们开始强行冲出来，小喽啰们摸着水里的竹排试着移开。可惜不能搬动，只能慢慢移开。等出洞时迎接排除竹排的小喽罗们是刀家弟兄的箭。刀凤在数着，又一个，搬了下手指，已经是第九个了。虞曲吃不准上面干掉几个，只是看了下十三个叉，有点担心。强盗头子终于熬不住了，高喊投降。可以啦，不杀俘的。强人们互相把衣服撕成条，在靠近洞口水里被监督着互相绑了起来。两人一组被绑在一起。手也被反绑。只剩最后两人，老头命令他们拆除竹排。

在胜利会师后，杨晨毓数了下，一共打死打成重伤27人，还剩七人轻伤。让强盗们各自指认头目后，把头目分开审问起来。轻伤的强人被安排搬运这次伤害他们的设施。当然不必拆毁，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另外一拨的强人头子嘴满硬，只是说是流动抢劫而已，没有贼窝。不过在被端掉老巢一帮的头子供人下，迅速确认，另外一拨强人还有一个山里的基地。杨晨毓很不耐烦，对着那个不愿意供认的头子说：快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有你受的。”强盗不是被吓大的，当然不愿意说。 “给他吃大粪！”杨晨毓吼道。由于被反绑在一个木桩上，强盗头子的嘴只能在小范围内躲避着粪勺。封玦一巴掌排掉了臼，一个奴隶用粪勺给喂了下去。强盗呕吐着。如此折磨还是没有说，杨晨毓火大发了，命人把他扔进水里漂洗干净，然后剥光绑在一个木条凳上。叫过来6个轻伤的，“要活命，做了你们老大。” 六个人面面相觑，只得干起违心之事。强盗头子在被6人干了两轮后还是怒骂不已。杨晨毓已经出离愤怒，让人把骡马牵来，当着那么多人面，用麻布裹起强盗头子，让小家伙们骑上骡子大踏而过。一百多骡子几个来回，麻布与血肉骨头都分不清了。“这个就是你们作恶的下场。要是你们以后还作恶，比这还要痛苦万分。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奴隶，直到你们死亡，要逃是不可能的，逃跑的将被烧煮为肉汤喂狗。那些刀家养的阉狗开始抢食强盗头子的生肉糜。强盗们个个噤若寒蝉，尤其是另外一个头子，屎尿也下来了。“你们最好好好交代所有问题，我不在乎你们生死，要活的话，先拿出点东西来。当然在这里作奴隶不会饿你们，也会给你们女人，只要好好干，生活不会比作强盗差。”吓过了，也要安安心不是。

随后几个月直到开春前，在各个强盗的引路、举报下，好几个山窝窝浮出水面，使得马艳丽和虞浅忙了个半死。几个土匪窝，留守不过数人一个点。东西搞到不少，杨晨毓还故意让他们牵着阉骡出去驼东西回来。土匪窝抄了个精光。连舂米的石舂、房屋大梁都给搞了过来。顺便还在土匪种的山田上面把鹰嘴豆种子和牧草种子各洒了一小把。“石叴两个，小磨四个，黄牛35头、水牛131头，马总共57匹，狗71只，猪55只、鸡323只、旱鸭子251只、鹅56只、米一共500石、油菜籽10石、油135斤、上好大木梁96根、女人455人、女孩632人、男孩335人、金86斤、铜995斤、玉器各类总计1025件、铁1852斤、农具各类总共76件、翁罐缸451只、盐561斤、碗231只、铜筷45双、银筷12双、豆子520斤、刀剑57把、矛15根、盾5付、弓14付、弩8付、箭991支、肉干245斤、鱼干332斤、绢65匹、素32匹、麻布98匹、衣服1526件、毛皮556张、挖出埋藏的钱12351贯、强盗奴隶活下来的一共35人（包括扫荡回来的），犀牛角59根、象牙115根、麝香51斤、虎豹骨1201斤、最后还有桐油1205斤。能弄回来的东西都在这里了，其它的小东西不值钱也没有拿来。就一把火烧了干净。”肖琳看着纪录本报告着，马艳丽高兴的在挑着玉器。杨晨毓制止住了妹妹，“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既然扫荡了他们，也就是说难免还有其它人等眼红来扫荡我们，故而从今天起要先开个会决定怎么走好下一步。玉器你先不要拿，等以后条件好了，哥哥补偿给你更多。”对于这个成绩，杨晨毓还是不大满意的，才一点点粮食，养活那么多人怎么够啊？人家强盗也没有准备养那么多人啊！是要卖给山外的世家大族做农奴的。给杨晨毓这个白眼狼扫荡了，还不满足，真是的。

长老会已经结束，少议院还在讨论，不用向外发展，我们只要这般守住，谁来可以抢？ 还是向外发展吧，毕竟族长带来的很多了，再怎么也不能放弃外面的好东西啊。我要女人，哈哈。······各色各样的话说着，杨晨毓看了下虞曲老族长，手按了下，“我们没有退路了，既然外界那么大，那么我们可以得到的东西更加多。现在开始分割谷地各家财产和奴隶。首先决定各家分得女人10人，女孩10人，男孩10人，其余的归谷地公有，有我代管。兵器各家刀剑两件，盾弓弩矛谷地公有，由护卫队使用。谷地磨坊公、石磨什么的归虞家。船厂归我。这次得到的鹅全部宰杀和肉干鱼干粮食一道平分。木梁归我的船厂，铜铁金银玉器归我，以后发展了我会补偿大家。钱暂时也由我使用，算股份分给大家，共同搞个商社。狗全部宰杀，分给各家食用。猪、鸡、旱鸭子等平分，归各家使用。马、黄牛、水牛归少议院所有，耕地时共同使用。布、绢、素平分。衣服归各家平分。犀角、象牙、虎豹骨归商社，算物资股份。麝香归虞家。桐油归我。菜油归虞家。皮全部归这次立功人员平分。盐归立功人员。农具归各家平分。男奴各家一人，有功的奖男女小奴各两人，其余归我和虞家平分。原来谷地自己养的牲畜全部归虞家，我家豆子，各家再拿4垛去、玉米各家拿1垛去。辣椒各家分给种子。骡子五年后各家2对，我带来的鹅、水豚、大肉兔各家平分，猪也平分。我带来的狗保证年底各家2条。各位还有什么补充的。”东西么已经在外面了，大家一分之下很快就好了。一共29垛东西、人物禽畜混在一起，抓阄拿。现在刀家蛮高兴，给算成三家了。其实没有刀家的射箭技术和翻译，以后会很麻烦的，乐得做顺水人情。不过刀家从此真正分成三家了。“谷地暂时还是把大奴隶和男奴隶一起使用。主要是开出29块一样大的新田，老田都是虞家的，所以不再分了。还有乘现在不忙，要在谷地上游也就是我住的那块，河溪上游挖一个水池。主要是防旱所用，现在最好早点完工。今年开不了的土地也要撒上鹰嘴豆和牧草的种子，算是种喂养牲畜的草料了。”在新谷仓没有建成前，奴隶由少议院监管完成各项设施。”

章十一 春暖花开

王姒唱着山歌在香椿树间采摘嫩芽，奴隶们也在一起劳动。王妲挎着满满一篮香椿走到山坡下的马车边，把篮子里的香椿倒在车箱内，其它奴隶也陆续过来倒采摘好的香椿嫩芽。一个穿百褶裙的彝族小女奴和一个穿汉服的小男奴一起赶着马车向村子走去。山坡树林里，几个穿百褶裙和穿小短裙的女奴嬉笑打闹着，一点也没有做奴隶的自觉。王家对奴隶还是很一般的，毕竟村子里的人大都没有奴役人的经历，所以对奴隶也没有太苛刻。吃饱不算，还把各家得到的衣料给女奴们穿戴起来。族长通过少议院和长老院发布了一条关于女奴的戒规，凡是能为男主人生儿育女的女奴，可以升格为平民。为了管理方便，原村子里的29家一律为贵族，凡以后立军工和大功劳的奴隶甚至可以直接升为贵族，发给土地、女人、牲畜和奴隶。目前没有战斗，所以女奴们为了改善自己的地位都故意穿得花枝招展，以便吸引男人们。不过即使没有这项规定，彝族和越族的少女们一样是开放的。王妲和王姒已经被定亲配给了万家老二万盛，这个村子里还流行媵妻共嫁的风俗，现在生活好了，更加比之以前厉害。姐妹共嫁其实也是巩固双方的联姻约定，这般下家族才能有更深的基础。王妲虽然还小，不过还是有点朦朦胧胧的，“男女之事是一定的么？”女孩子早熟，问起来也没有害臊。边上穿百褶裙的一个奴隶回道，“主人，女人和男人之事就像牛、马一样的。正好族长家的牲畜这几天在配种，可以去看，大致也是一样的。”王妲拉上王姒的衣服，“姐姐，一起去看看吧。” “小丫头，以后有得你看的。”王姒打了下妲的屁股。“我们要抓紧多采一点，别乱跑。” “姐姐，不要紧的，这里女奴有这么多，怕什么啊。反正她们也会干完的，不干完不给饭吃就是了。走吧姐姐。”王妲讨饶着。“好吧。”王姒在交代几句后快速下山了。

“你们把这匹小母骡子系在木架间，快，把那匹公骡子牵过来。”杨晨毓亲自负责配种事宜。马艳丽在一旁伏案纪录，为了培育更好的牲畜，谷地所有大牲畜是由杨晨毓一手包办。边上几十个小奴隶忙得满头大汗。刚刚学会写字的半大小子闺女们也一起在纪录，不过是实习纪录，由马艳丽亲自调教着。看热闹的也不少，比如无所事事的老族长虞曲。老头骑着骡子来看即将要临盆的女儿们。那个封茉也被算作他家半个女儿了。真好赶上看热闹，有得瞧了。这几天所有男奴都被集中起来去谷中原先杨晨毓一直想建造谷仓的小山丘那儿伐树，开石材。杨晨毓的想法最终还是被通过了，毕竟粮食在可以预计的未来，恐怕再不建造大粮仓是不行了。对外交易买来的新奴隶也都一起发往那个工地，当然船厂的工人和奴隶没有抽走。所以各家都是女奴和小孩子在干活。公骡子被牵来了，马艳丽记着奇怪的字母和数字，然后发下话，开始了。公骡子鼻子被拉到母骡子屁股下，很快进入实质阶段，不管母骡子愿不愿意，交配有条不紊展开着。还有低地水牛、黄牛、马也都在配种。杨晨毓对骆马的交配也交代了一下，就去自己种的林子里了。“姐姐，那个好大啊！能进去么？看那个母骡叫唤的厉害呢，会不会是很疼啊。”王妲有点担心以后和那个母兽一个待遇。“要不，去看看男人的那个。”姐姐王姒出了个馊主意。很快杨晨毓家一个小男奴被拉到存放粮食的京房里，关上竹席做的门后，命令小男奴脱下裤子，开始比划起来。看好后就把那个男奴放出去了。姐姐找了根树枝，用刀削到跟那个小男奴命根一般模样。妹妹王妲又拉了来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奴，俩人比划着用树枝去捅。小女奴还刚刚发育，那受得了啊。被姐姐王姒给捅伤了，鲜血淋漓。

杨晨毓拉好屎赶回来，被老妹拉进奴隶住的一个窝棚里。看到受伤的小女奴。可把杨晨毓伤心的，毕竟这么小女孩子够苦的。没办法，杨晨毓命人拿来烧开凉冷的食盐水还有刚刚做成的烧酒。自己让老妹分开那个小女奴大腿，用食盐水帮着消毒，最后用烧酒蘸了一遍。。为了伤口好得快点，让人把小女奴抬到自己的房间里。小女奴嘴很干，不过为了尽量不要排尿，就用丝絮蘸了水擦了下女孩嘴唇和口腔。女孩每天惨叫几次，当然是消毒和挑破感染的脓包。每次都是杨晨毓亲手弄的，一旁还特地叫来跟着读书的小家伙看着，一边消毒一边还说到“以后你们一定要学会如何清理伤口。”当然王家姐妹也给族长狠狠的骂了一顿。为了避免这个事的再次发生，特地把俩姐妹的夫婿叫了来。“万盛，把衣物除去。”族长在家里最大的房间里命令道。万盛扭捏着，村子里的待嫁姑娘和小女孩都给杨晨毓这个变态叫了来。一堂生动的有互动的生理卫生课给搞得象拍AV一般。互动么主要是让王家姐妹来摸摸看以后的小玩具。万盛死的心都有了，可小玩具不争气的越玩越高兴。王家小妹王妲惊呼连连，“怎么塞得进去？”杨晨毓这个变态也没有打算放过这俩姐妹，让人把俩姐妹衣物也扒光了，然后指着实用道具一一指点一番。妹妹的还小，姐姐的翻开后就有点红润了。最后杨晨毓总结道，“不懂可以来问他和马艳丽。不过要是谁再拿奴隶做实验，那么他就会被当众作教材。”在散场后，杨晨毓很客气的留下俩姐妹去给刚刚拉屎的那个小奴隶擦拭身体。万盛也给留下了，“我做主，王妲换刀回势家的大女刀还壳提。你去给各家通气，我不想听到不字。王妲嫁给刀回势家的刀义提提木撒合。你娶刀还壳提，俩人都做正妻，不得改变，其它老婆由你作主。”

杨晨毓在忙好配种后，就投入到山包上的粮仓建设。石材的开采技术是从一个越族奴隶那儿得到。那个越族奴隶给立马升为平民，给了几间窝棚、俩女人后，那个原来的奴隶成为工头了。石材的开采说简单也简单，但是那个技术就是一层窗户纸，捅破了，也就容易多了。首先是看石头生长的肌理，顺着石头肌理横着在山坡石头一侧打下青铜钉，另一侧开个小石沟，在需要的底部打入青铜钉，两边 工匠一起发力后，总共50多个青铜钉立马有缝隙相连。当然石材厚薄就看需要了，要是要厚一点话，石沟开深一点就是。开石材最费力的就是开始凿石沟。杨晨毓为了赶工期，只让工匠搞一豁口这么厚的石材。开好沟后，在铜钉作用下，在铜撑挤压下，缝隙很快变大，最终石块被木撬棍撬起来。后面的石材开采就不需要开沟了，直到这一层开光为止。裂下的石材还凹凸不平，奴隶们用青铜钎打凿着外形，石块都给打凿成长方体。碎石给运到粮仓基石下撼实作基础。

那个小女奴在饿了好多天后，伤口终于痊愈。杨晨毓看她还很弱的样子，让小女孩跟着自己拿笔和纪录本袋子。当然还背着竹筒盛满水。杨晨毓在视察和指导完工匠们后，就又骑马赶回自己船厂，骡子很大，鞍子也是按照西方的双人大鞍做的，小女孩给先抱上骡子背，自己再跨上去。骡子已经成年了，很是高大威风。不过吃东西也不客气，和马一般。当然从性价比上看还是合算的，一样的饲喂，多出100％的肉来。小女孩还没有骑过几次，只得背靠着杨晨毓身体借力。杨晨毓一手环住小女孩，一手执马缰。回到船厂后，负责造船监督和指导的万白，也就是万盛的大哥，赶来汇报。“我们以后要把船厂迁到外面去了，这次是最后几艘了。一定要造好，毕竟搬家都有用到船。”杨晨毓指示万白。“还有，你有两个女儿是么？” “是的，我十八岁养的双胞胎，可是搭进我那老婆了。”万白说着有点哭腔。 “封家五女封筠、姬家二女姬漾、刀家三叔的二女刀虎我都指给你了。你家女儿我要了。”杨晨毓说着仿佛不是自己。“你家三妹万英给封家二儿封玦，四妹万灵给姬家老大姬叶。就这么定了，晚上回去把事情办了吧。明天我要看到你家女儿。”杨晨毓策骡扬鞭回家去了，其实万白一对双胞胎不算美丽，年纪还只有12岁多点，为了要栓住他，不得不这么联姻，也是对船厂今后外迁预先打下基础。亲人才比外人好，这个年代忠心是靠不住的，只有绑在一起的联姻和利益才能起最大作用。

小新娘们忐忑不安，变态杨晨毓也没有办法。毕竟这个是自己和老妹商量的结果。在集体婚礼后，小新娘给带回家了。吃还是不吃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最后摇摇牙，还是吃了吧。雪白的棉布衬在小新娘的屁股下，杨晨毓用刀割开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少女的秘密处，再拿棉布擦过。吩咐好不准说出去后，只是让小妹妹们用小嘴解决了自老婆们怀孕来的大问题。反正是自己女人，再养养肥吧把，当然上下手还是要的，否则结什么婚呢？

章十二 规矩初定

雨下了好几天，还不见收晴。不过雨只是蒙蒙细雨而已，所以奴隶们披着棕衣依然在采石场和粮仓工地忙活。烧好的生石灰都搬进京屋下存放。糯米也准备好了，只等开工。现在石料木料堆在粮仓的工地，奴隶们主要是在架设木架起重机和制作木轱辘。奴隶们现在一天给吃两顿饭，上午的一顿饭还有咸肉和辣椒炒土豆。每天收工后还评出干活最好的前十名，晚上奖给女奴各一人。

昨天夜里的雨就大了，到早上一直没小。看来不能外出，虞穆和肖胥各自带着男奴忙着编制棕绳和草绳。女奴们忙着编作草窝、竹篮，还有一些在织麻布。杨晨毓把各家主人集合后开起了少议院和长老院联合会议。杨晨毓觉得无规矩不成方圆，制度和规矩的建立才是当务之急。“虞曲老族长，我先问你，是否愿意保持现状，抑或取得更大的土地、奴隶和牲畜，还有堆满房间的钱粮？”虞曲有点惊愕，“难道有好事不要的道理？”“那么我们发展的障碍也产生了，这个谷地固然可以保护我们，但也限制了向外发展。要取得更多的奴隶、土地、粮食、牲畜、钱币、宝石、盐巴、绢素。那么只有走出谷地才行，同时我们原谷地人家必须抱成团并吸收有能力的人来帮助我们才可以。”大家哄然，互相探寻各自的意见。最后虞曲压压手，“同意杨疏虞看法的举手，多数通过，不同意的可以不加入。”全体立马高举双手，“全票通过，肖琳记下来。”杨晨毓环视一圈。“那么，我们必须通过一个乡规民约来约束各自的行为。不同意的就不要加入我们，那么就继续现在的生活。同意的从今天起，各家男人必须出来给大家干活。家里的农活什么的将留给奴隶干。同意的举手”再次通过，没人退出。“一，财产利益由各人功劳来比较分配，由两院共同来执行分配。二，现在各家男人皆为贵族，不可与奴隶平民联姻，只能互相间联姻。有新的贵族加入，也享受和遵守这个条列。三，男人与女奴的孩子没有继承权，只能是平民，成为贵族必须立战功。但可以活着时赠予不超过家族百分之一家财。四，现在分给各家财产是为各家私有财产，但不得转让外人，不得买卖土地和骡子。五，继承者将继承全家八成家财，土地不得割裂分开，其余各自分赠。长子有天然继承权。六，背叛组织，家财仍有没有参与背叛的子孙继承，包括女性继承人。反叛者死。七，取消媵妾，众妻平等。娶后妻必须征得所有妻子的同意。女奴为各人财产，由各人自由支配。八，不得擅杀和虐待奴隶，违者奴隶交由两院，主人罚10个同等价值的奴隶。九，所有男子必须参军，必须学习、必须参与经商、必须管理种田养殖。十，各家必须养狗、骡、龙猫，违者逐出贵族。骡、狗、龙猫买卖由两院批准，暂时由族长决定。违者罚十倍家财。”喝了几口水，杨晨毓看了下众人，大家没有反对，“下面决定我们自己的度量衡，一粒油菜籽为一分，千粒为一钱，百钱为一斤，十钱为两，千斤为吨，百斤为石，十斤为均。有不明白的么？”大家不大理解，不过这个也没有什么，通过吧。一粒油菜籽的长度为毫、十粒为厘、十厘为尺，千粒为米，十米为丈，千米为里。田地一千平方米为一亩，十分之一亩为一分，百分之一为一厘。圆为360°，90°为直角。同意的就这样通过了。”大家均无异议。以后买卖必须以我们的标准为主。“肖胥你去把这个做好，用黄金铸成砝码，以校对铜砝码，以黄金铜银铁锡铅乌金等混合熔铸成米尺，以供后来制作的青铜尺作基准。”杨晨毓分配开来。

随后的工作重点主要是放在砝码和米尺的制作上，很快就熔铸而成新的度量衡设备。简单的木工米尺，交易用的青铜砝码都已做好。以后的标准就在不经意间决定了。当然新作的船用图纸必须著名比例、角度等等。这个当口，；连新造的粮仓也按照这个新标准建造，基座2米厚的碎石夯压而成，有3米高的石柱支撑起一个平台，外墙是石头建造的，在平台上还有石梁和木衍架，再在上面铺上木板。老鼠是绝对上不去了，粮仓塔楼顶有气窗可开启，顶是石质的拱顶。为了放火，在粮仓所处的地方开挖河流围绕，其实是这个小山被人工河围住，目前工程只有完成一点，主楼建好三座。塔楼上面有吊桥可以相连。人工河其实是开采石料留下的副产品。目前还没有蓄水，只要完工后，就可以打通河流，水立马会灌满护城河。

杨晨毓带着老婆虞桑、封茉在晒太阳，不要怕黑，太阳赐予我们最珍贵的财富维生素D，当然是多多晒啦，有维生素D人才长得高嘛，对小孩骨骼发育有好处的。现在二女的大肚子老远看着像个隆起的土丘。杨晨毓这个摸下，那个听听。“夫君，我好像有点痛。”该来的总要来的。俩婆娘就像约好一般，各自靠躺在自己的产床上。妹妹马艳丽和稳婆、女奴一起准备东西，杨晨毓没心思在这里听消息，吩咐下妹妹大人比小孩重要，就抄了个渔网到水坝那边去了。水还是很凉，杨晨毓赤脚脱了裤子衣服下水，一边赶鱼和虾，一边用网在后边抄。不管大小，鱼虾都放入鱼篓。等满小半鱼篓时，杨晨毓上岸回家了。小孩已经都下来了，大的是虞桑生的儿子，小的封茉生的女儿。小孩子有一层绒毛，五官凑在一起，就像不开眼的小猪。老丈人和丈母娘都来了，舅子也来了，还有可爱的虞栀也来了。小老婆们在房内伺候着，也是让她们了解生育过程，早点知道也好。杨晨毓独自来到厨房，把虾让三个小女奴剥了壳，自己把小猫鱼弄干净，连着鱼鳞把小猫鱼用少许盐擦一下，放在窗口晾干。这边的虾仁已经预备好了，杨晨毓用个毛竹片敲打虾仁，很快虾仁变成醢了，同样也把别人送的鳗鱼也挑了骨头一样处理，还有特地杀了一头黄牛，挑出最好的牛腱子肉也这般处理，然后虾醢外裹鳗鱼醢，再外面裹牛肉醢，整个就是个大肉圆，下水定型后，下油锅炸，最后用蜂蜜、米酒、辣椒、花椒、豆瓣酱小火烧炖。那边的鱼已经干了，下油锅炸透，用佐料烧制。另外在氽肉圆的水里撇去浮沫，放入牛骨、香菇、竹笋煲汤，等再次滚后又撇去浮沫，等汤变白时放入鲜鹰嘴豆苗、竹荪、嫩荠菜。杨晨毓亲自端了饭食给俩老婆，丈母娘们一致在安抚女儿，丈人们都在聊天。舅子和姨们都在谈论小孩。谁也没有注意到杨晨毓亲自端饭端菜。老婆要大补特补么，所以杨晨毓亲自下厨。俩老婆老早就希望看到丈夫了，也就最先注意到了，但没有力气说话。等杨晨毓亲自喂饭喂菜时，大家才注意到饭食。比之以前什么都一锅煮确实要好多了。肉圆好吃，小鱼也入味，汤也不错，菜蔬更加。米饭（古代米就指小米）、大米饭、豆和玉米粉摊的大饼，还有面条。主食粗细都有、纤维多糖平衡、鱼肉蛋白充足、小鱼提供钙、汤么有蔬菜也是提供钙的。老婆们说不上感动，只是有非常异样的感觉，吃着丈夫送到嘴里的饭食，心都飞到天上了。俩双胞胎一人一边伺候着喝汤、擦嘴。等一切结束时，杨晨毓要了剩下的面条合着剩菜一起热了下，都吃下肚了。等睡觉时，他让俩小婆娘伺候着刚生孩子的老婆，自己在随身小女奴杨菊的伺候下睡觉。小杨菊在上次主人治疗和养身后，越发的依赖主人，有时候杨晨毓躲到偏远的树林里拉屎，小杨菊找不到会吓得哭出来，看来留下的心病还是要用时间疗伤。晚上也一直睡在边上小床上，当然和老婆们的亲热也没有避过她，大凡口渴、要布什么的都会叫她过来。今天，自己一人睡，杨晨毓反而有些不习惯了，就把小丫头叫了过来。

没有颤抖、没有哭泣、也没有欢愉，小丫头只是抱着杨晨毓依偎着。杨晨毓觉得要好好照顾她，就剥去了小姑娘的衣物，自己也脱光了，双双合抱在一起睡了说话。“小菊，你原来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奴家很早就被卖到山外陈家，后来给强人抢了去山里打杂。”杨晨毓默声一会儿，“我以后要出山谷，那里会很危险的，你还是留在这里吧。”“我，不。”小丫头很坚决。杨晨毓有点发热了，让小丫头的手抚摸自己，自己也没有空手。“那跟着我，你要有战斗的能力，否则，还是要留你下来。”“好的，我学剑。”“不是剑，是刀，还有弓。以后好好学，还有要学写字、学算数，我才能留着你在身边。”小丫头咬了下嘴唇，顺便也咬了下杨晨毓的嘴唇。“好的，不许反悔。”杨晨毓摸了把屁股，“哈哈，好。等着以后给我养儿子吧。”“嗯！”小丫头立马应声。

清晨，小丫头第一次比杨晨毓醒得完，头枕着杨晨毓的手臂，嘴侧着。杨晨毓醒来后看到口水打湿了丫头一边的头发，有点不好意思，拿起麻布擦拭。小丫头腿和杨晨毓的腿交错着。“啊，主人，我的腿没了。呜呜······”刚醒来的小丫头发觉不对大哭起来。杨晨毓把被子盖在小丫头身上，自己出来，用指甲掐着小姑娘的腿，“是这条，有感觉不？”最后确定是那条交错的腿，给压了个晚上，只是血液不通，完全没有感觉了。杨晨毓用手搓着，很快钻心的疼来临了，又休息下，完全好了。小丫头吓坏了，还抱着杨晨毓瑟瑟发抖。

娜达莎拖着个大肚子，叼着杨晨毓扔了老远的裤头来到床前。杨晨毓和杨菊双双起床了。娜达莎开始乱拖布头，还不断往狗窝里拖杨晨毓擤鼻涕的手绢。娜达莎的窝就在杨晨毓的床后边。养条大狗在屋里虽然脏，但还是很有用场的，至少可以以防万一。娜达莎呜咽着，杨晨毓知道狗狗也要临盆了。拿了干净的布头在狗窝边守候，连杨菊端来的早饭也顾不得吃了。小狗下来时，杨晨毓帮忙拉了下，出去羊水膜，让大狗舔干净。狗倒是蛮快的，娜达莎第一次就下了六条迷迷狗。小狗毛茸茸，还没有睁开眼睛，好玩极了。杨晨毓一个一个在检查这是否是弟弟还是妹妹。杨菊看着好玩，也想用手摸下，母狗立马猜出意图。呜呜要咬，一把给拽回来。

杨晨毓看好孩子后还是在下午继续监工粮仓。又有2个高达20多米的粮仓建成，边上又新建了一个毛竹骨架的起重机，当然是用来起吊小东西的，在原来的起重机位置上已经新建又一个基座了。石材的开采确实很容易，成本算下来比烧砖合算。当然象另外一个工程也启动了，用的是山溪里巨大的石块，当然也需要裂解成小石块来用，主要是进入山谷的河口修建了一个水门，平时有护卫队把手，那样的话逃奴没有办法出去了，当然小股土匪什么的也进不来。逆水而上的土匪或其它什么人即使强攻，由于石头作的内凹水门在，很难被攻破。

“万白，我们在交汇的犀牛谷那里买回一块地了，船厂要搬出去，但不能全搬。你要负责把要搬的工具和人员统计和组织下。还有，我们先要弄点粮食过去，否则买来吃很贵的。”杨晨毓向前来汇报进展的万白细细询问着。“这里的船厂让学会的奴隶继续做小船，还有就是船厂要做些弓弩和弓箭。当然都在这里做。”把打铁钉和铜箍的铺子也留在这里，全部按照图纸做散件，到那边组装。杨晨毓怕越族来偷学，他想出了把船可以运输的重要散件留在原来的船厂制作，把成品散件运到外边大河交汇处的新船厂组装，当然不重要的东西可以在那边干。其实由于这里的水力圆木锯的落成，使得锯木成本变得很低，也没有必要在新船厂人工锯。当然新船厂那里建水力圆木锯起码得把那个地方彻底收入囊中才行。

马艳丽把老哥硬生生拖回家里，在和四个老婆打过招呼后，当然也和俩小孩子打了招呼，俩小孩回以哭爹喊妈外奉赠童子尿和金粒豆若干。马艳丽主要是要杨晨毓来看看去年交配现在刚下的幼兽。“哥哥到底要哪种牲畜为主啊，？”马艳丽希望得到指导。“骡子、狗、黄牛第一顺序。优先繁殖和饲喂。骡子将来是我们优势农产品，以肩高1.8米以上的成年大骡甚至可以长到1.95米到2.0米肩高，卖到各地均是天价。大肉狗主要是军事用途，这里奴隶多，没有狗压阵是不行的，所以一直要求大家抽人自己喂养狗，决不许奴隶碰狗。黄牛和低地水牛是肉食为主，以后是我们生产肉食主要牲畜，其它的你自己计划下。骆马和龙猫要照顾下，骆马产毛、龙猫产优质皮草，以后我们可能向北方开拓市场总是需要的。骡子饲喂要忠心点的奴隶去干，但也要派人监督。”杨晨毓很是大论一番。马艳丽问是否把角马、马鹿也用来驾驭干农活时。杨晨毓说道，加快开垦新农田，要把猪和貘都派去拉犁，骆马就算了。女奴们现在干着男人的活计，其实即使她们不是奴隶时也一样要开田耕种的。由于使用的牲畜多了，生田也开的更多更快，杨晨毓要求趁着还可以种晚豆，让小女奴都种豆子去了。新田种豆科可以加速熟化，当然小男孩们更加活多，不光要伺候动物，还要伺候动物的便便。腐熟的农肥给大量的洒到新田里去。所有新田还要边上种树和建设篱笆，否则成群的水豚很快可以肯光刚出头的嫩苗，当然鹅和肉兔也不是好鸟，篱笆扎得紧，不怕狼来钻。当然最后交代下，要马艳丽寻找喜欢饲喂动物和种植的奴隶，要把技术传授给她们。当然只要奴隶技术到位，杨晨毓还是愿意给予房产做自由人的。

章十三 犀牛船厂

这个新船厂的主体工程已经完工，在买下来大河交汇处下游几百米的一个浅滩处几百亩土地后，杨晨毓让万白带人先把遮蔽用的竹制窝棚搭建起来。现在杨晨毓又率十个奴隶和小刀一起帮着建设滑轨。在忙了十来天后，首尾结束。山里开下的木材及其廉价，对于谷地里的木材，杨晨毓认为没有必要再砍伐了，本来就砍得差不多了。在杨晨毓原来种树的地方让小妹和老婆们监督女奴搞个育苗场，主要是培育带来的优质树苗。那些变态树苗长得快，木质也紧密。当然那些变态树木有好几种，适于做船的借了橡木基因的东海衫，有极大弹性的柳杉，反正原来就是用来做速生林的苗木。给刘教授一帮人的变态培育下，这些树木都有泡桐木生长速度。当然也非常幸运的带来了油桐和漆树苗，也是变态基因工程改造的。对于油桐和漆树倒是可以买下山外林地，砍掉后再栽种。所以谷地的树林不需要了，需要的是林木育苗基地。木材在万白和小刀的带领下都架在窝棚里，要是自然阴干当然好，可订单不等人，只能搞人工烘干了。首先搭建一个烘干房，木制竹制都太不安全了，所以奴隶们被要求用河里卵石和泥土垒个土墙，下面是走火用的烟道，上面搞来紧俏的石板，把木材去皮移入后，都垒起来，烘干屋上半部分为了干工期是用泡桐木和毛竹搭建的，只是里面钉上竹席抹上厚厚的黄泥和石灰。，防火隔热还是要的。树皮杂木用来生小火，开始烘干作业。进出烘干房都有两层挡风帘。一边可以进料，另一边可以出料，烘干房火不停息，连绵不绝。在烘干一个月后，第一批木材出房开始加工了。在认识到圆锯不使用带来的巨大麻烦后，杨晨毓还是推翻原来的决定，在河边搞个引水水道，水道上有水轮机房，可以变换木齿来用做磨面、磨香，最终还要能干带动圆锯锯木材。在烘干木材这段时间里，杨晨毓让船厂所有人员一起赶工赶出了水轮机房，在开工的同时也帮附近山民磨米粉和豆粉。现在开工后，白天只加工木材。为了满足山民需求。又雇佣山民搞了几条水道和磨坊。当然磨东西是要收钱的，没钱么，用其它东西换呗。小杨菊也几天一来回给主人带东西，在主人杨晨毓的要求下，只得回谷和其它小孩一起训练学习。

船厂试运转几天后，正式挂牌。当然彝家老大也给请来观看。一块刻着犀牛船厂的招牌在杨晨毓和彝家老大共同拉扯下，正式挂上对河一边的屋檐下。“春季后雨一直很少，是不是那个神不满意啊？”彝家老大的手下和万白聊着，看来今年雨水只能指望黄梅了，可梅雨一直没来，那山里的水稻田就有麻烦了。谷地里没有种水稻的习惯，杨晨毓也不可能种那么消耗人工的东西，只是买来吃吃。当然还好有几乎种糯米的。杨晨毓现在在和彝家头领聊天，但心里也清楚，彝家山里的农作物恐怕要绝收了，但是他还不想出手。要出手就等他们饿得什么也干不了再动手。船只在奴隶们的劳动下，在原来的村民木工的监工下飞快建造着。杨晨毓算了笔小帐：一条20吨的船，木材要20立方到25立方，一个立方换豆子150斤，也就是3000斤。不过现在不急着换，等山民们没粮食时再换山地，这样可以砍木材，还可以种速生林。目前木材都是杨晨毓让项家和刀家带几个奴隶上没人荒山砍的，然后顺水飘到船厂那儿，杨晨毓只是派几个人撂木材，现在水势小，木材不会跑掉。回过头来说成本，现在木材算免费的，烘干也用杂树只是出奴隶劳工而已。桐油什么的加上去，也就30贯，人力成本不过20贯。主要是奴隶吃得太多。谷地人目前不拿工钱，算股份，年底分红。也就是说杨晨毓也没有工钱，等着年底分红。船的总成本不过50贯。当然，杨晨毓不会笨到要钱的地步。钱在山里没什么用，要换也是盐、铁、铜为主。盐么可以再一倒手给山民。我要的量大，比之零买便宜一大半。再拆开卖给山民又可以换回很多皮毛、药材、山珍、矿石。所以船厂边上一定不能有市场，不能让那些来买船的越商看出我的想法。当然，因为大笔买卖他们可以一下子出货，也就不太计较。这次黑越商又带来了20吨船的5条订单，每条40贯的盐、20贯的铁、30贯的铜，外加10个小奴隶。杨晨毓算了笔帐，小奴隶虽然有投资风险，可谷地里粮食多啊，不过就是几张口而已，等个几年就是壮劳力了。这年头小孩不值钱，因为都不知道能否养大。鹰嘴豆营养全面，只要喂饱这些小孩，壮劳力就在眼前。小奴隶还有好处可以培养挑选人才，是人才的可以提拔下。当然小孩也是要干活的，不过鹰嘴豆和放牧对劳力要求不高，小男孩就可以胜任。

明翠商社在原来集市处买下了一块地，建设了山谷第一家全股份非流通企业－明翠商社，虞曲老族长担任社长。各家也派出了小孩来学习经商。货么主要都是通过船厂来的，而山货又通过这里向山外商贾卖出。船厂是杨晨毓和马艳丽占大头股份，其它只给技术木工和管理层。不是家家有份的，刀家也没有份。当然刀家也没有觉得免费帮着砍木头吃亏，杨晨毓用小奴隶支付了劳工费。商社的对外交易也是大宗的，所以船厂那边来拿货时，商社也出动和老板讨价还价。毕竟空船下去没有意思的，再怎么也要捎带些山货。中原南迁移民越来越多，外面的需求也多起来。尤其是面粉和豆粉制作的面包和面条的流行，使得这里的面粉和豆粉也开始出口。尽管粮食加工利润低，但数量大啊。山外平原的水势不足以普及开工建设水力磨坊，风力么，杨晨毓还想等以后到山外再说。山外的粮食也有用船运到山里来加工后运出的。甚至还有明翠商社烘烤的面包给人卖到山外的，因为加了豆粉，蛋白质含量更高，吃口也好，当然生意也就好了。为了提供足够的水力，在大河干流上开始建设石头矮坝了。但是目前只是偷偷搞一点，美名曰：方便山民来往过河。河水也没有受干涸季节太多影响。

一个夏季终于过去，小孩子都可以不那么软绵绵的，“小家伙，给你起什么名字好呢？”杨晨毓在家抱着宝贝儿子和女儿，俩小孩的口水湿了杨晨毓胸前一大块。穿着开裆裤的小囡小宝一刻也不安生，屎尿说来就来，来了还哇哇大哭以抗议老爸没有及时处理干净。老妹很久没有出现，有问题了。“那个，小妹去哪里忙啦。”杨晨毓问着俩手忙脚乱的老婆，小老婆们在们外骑着骡子转圈玩。小萝莉杨菊在帮忙拿尿布和衣服。换好后，老妹还是没有出现，有趣极了。“哥哥，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人？”老妹拉着一个穿着破烂汉服的男子，一进门还闻到一股头油哈喇味。杨晨毓有点不爽，他及其讨厌不搞卫生的人。连骡子带牛狗什么的都要每天洗澡，当然除了杨晨毓的宝贝宠物龙猫咪咪，可咪咪还是喜欢每天用干沙洗一边，龙猫不能水洗，否则杨晨毓老早就把咪咪扔河里游泳去。咪咪站在杨晨毓肩上捧着一个坚果在啃，看到来了外人，吓得扔掉坚果，双爪紧紧抓住杨晨毓的耳朵和脖领。“这位就是我哥杨疏虞，虞族族长，这里最大的头领。”听着象介绍土匪，杨晨毓也没太和妹妹计较。“鄙陋之人，不敢托大。”杨晨毓还是要说说大话的。“这位是吴王后裔刘全。”靠，来个难民还来头这么大，老妹也太幼稚了。现在刘姓遍天下，龙子龙孙的不知凡几。况且还好个绝后的吴王，骗子乎。“听说吴王当年事发，没有子嗣逃过刀兵。”杨晨毓想当着老妹来打击骗子集团祖宗。“小人是吴王庶出的一支的，由于先祖母亲是婢女，后被吴王妃差点害死。吴王得知后给先祖母亲一点钱，避难于齐王那里，后来也就一直在青州北海居住的，才避过大难。现在北海已经民生凋敝，不能活人，我父怕有战乱，把田地家财卖出，换了牛马粮食到吴越来。不想遇到变故，家里几十口大部不服瘴气，先后病故。只留下小弟一男儿和我俩个小妹。伯叔之辈都避祸去辽东了。”感慨万千啊。这么长的迁居路，也难怪噢。看来小妹有好夫婿了，虽然穷点，但好在家世还不错么。“牒谱可在？”杨晨毓也不是傻子，先问问了。刘全给出了牒谱，还是玉牒和金牒。刘全似乎也对小妹有意思，就顺了杨晨毓的心。“好吧，明天开始跟着我去船厂干活。还有洗洗澡吧。“杨晨毓一点也不给面子。“还有你的俩妹妹呢？”见过俩十六七的小丫头后，杨晨毓有点想再次开荤的愿望，还是算了吧，给虞穆留着比较好。“艳丽你带那小美人去洗漱更衣，再来见我。”杨晨毓让老妹带着俩丫头洗澡去。杨晨毓亲自带着刘全一起去河里洗澡，毕竟要问问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撒。

章十四 吴王来归

杨晨毓裸体在河里，一手还用麻布裹着，持着丝瓜络，帮刘全擦背，一边还套问这刘全知道的外面局势以及各类消息。“那么算下来今年是熹平二年咯，你们一家走了三个月啊，厉害。”刘全泡在河水里在用草木灰和皂荚粉洗头，“那么你大哥、二哥都已身死了，就你躲过一劫。”杨晨毓还在挖着这个小妾养的孩子的痛苦源泉。“你母亲不是没有死么，怎么你没说啊。”杨晨毓感到有点怪，大概他母亲是奴婢，所以不敢说吧。刘全还没有及冠，不过也快了，好在谷地人不讲究这些。刘全觉得杨大哥蛮好，就是老是说话没有避讳的这点让人听了刺耳。“要是你能恢复祖先吴王头衔愿不愿出卖自己呢？”杨晨毓没打算放过这个可怜的小家伙，“把包皮翻开，也洗洗。”为了老妹的健康不是，我这个大哥也作得太到位了。刘全满脸通红，不过在杨晨毓催促下不得不洗起鸟来。“你家小妹可曾许配人家？”杨晨毓在打人家小美女的主意了。“没有，难道大哥看上我家小妹不是？”刘全想俩妹妹也得换点值钱的。“嗯，我小舅子没老婆，偶要帮他给办了。”

在杨晨毓的说服下，刘全下嫁自己老妹，当然也得到一半家财的陪嫁，但是股份只认马艳丽，不认其它人，今后给谁，要由马艳丽作主。杨晨毓也乘这个当口把肖家姐妹给收了，肖芙和肖琳都作了老婆，肖胥得到刘芸，虞穆得到刘陵。各家婚姻关系更加混乱而紧密，刘全也如愿成为谷地第三十家贵族。由于老妹不是处女，顺便挑了些小妖精给刘全，反正是奴隶身份，也反不了身的。“大哥，大恩不言谢，以后我要是为吴王，必将让你在浙江以南到闽江间一个人说了算。”空口说大话，不急，也好。毕竟有承诺不是，一个小妾的儿子，不必太当真。不过要是有个名头也好办事。至少山外那些所谓大家可以好好搜刮下油水。其实算下来，老妹比他大十岁了，不过这几年越发向少女发展，竟然看上去差不多大，好在杨晨毓也一样有这个趋势，看着真的和杨菊象兄妹了。这个吴王的头衔可怎么给搞来呢？这是个大问题。

新婚的马艳丽看上去更加娇艳，刘全完全有吃软饭的资本，长得那个高大、健壮、威猛、水灵——等等，难不成有这样的怪物，确实是水灵。在谷地修养一段时间后，刘全的外贸就是一个最佳种畜了，太召女人们喜欢了。不管了，老妹的幸福可全寄托在这个种畜身上了。“妹妹啊，我们要是帮你丈夫得到吴王头衔，会不会把南方的田地、人口搜刮光呢？”杨晨毓先吊起小财迷的胃口。刘全以为是说着玩的，也没在意，想不到新婚蜜月的给找来谈未来。不过涉及切身利益，也好啊，谈谈无妨。在主要的问题上达成一致后，杨晨毓为妹妹谋求田产来了。现在谷地一共是300，000亩土地，个分成若干块。看来杨晨毓要说服虞老头分给妹夫一家土地。

在取得各方谅解后，刘全夫妇共分得1万亩田地，当然是谷地规则啦。奴隶是杨晨毓送的，牲畜也是杨晨毓送的，当然粮食也一样能送啦。害得几个妻子嘴巴翘老高。连新进门的肖家姐妹也不高兴起来。杨晨毓不得不出面“你们啊，谁会打理家里农庄啊。”看来没有一个敢出头，正好敲敲警钟，“要说这个农庄管理，你们还是不如我妹妹的，等你们以后都有这个本事了，你们的孩子不管男女，都有现在这么大一份，到时候不要说自己管不过来。”自家1万良田，还有外面的草场基本都归自己，粮食和豆子牧草一样种着，说是为了饲喂繁殖大家的牲畜的，不过粮食多少也可以揩油的。

秋收的时刻，连船厂也不得不停下，虞桑和封茉也背着孩子带着万妹万倪烧饭做羹。杨菊、肖琳肖芙都在杨晨毓带领下收割着自家的鹰嘴豆和玉米。奴隶们更是忙得不亦乐乎。各家大牲畜也都放到公共草场吃草去，只有龙猫和狗还不争气的要人喂。猪猪们很聪敏，专挑豆子吃，骡子后知后觉，也学坏了，看来公共草场的粮食是指望不上了。忙了十来天后，粮食算出来了，一共有豆子8000新亩、每新亩亩产新石6石也就是180公斤－600新斤，共48000石豆子，玉米2000亩，亩产10石，一共20000石。够吃是够吃，不过没地方全放下啊。这个也就是夏粮啊，还要种过冬粮食，何况仓库成粮还没有完全吃光啊。接下来就是各家奴隶们晒粮啦，成粮也给商社搜刮一空，送到船厂仓库里。算下自家骡子也有300头了，狗100多只，还是送下来的结果。马鹿什么的，都有几百只。干草秸秆给堆成一排排草垛，各家都一样。牲畜不怕没吃的，就怕牲畜少。奴隶么，杨晨毓家又分过一次，每家也都有100人了，杨晨毓由于要负责牲畜培育和树林养护，和马艳丽家一样多了200人，还有虞家也多200人。各家很是满意现状啊。粮满仓、畜满圈的。抓紧时间给收割后的田地施肥，连小奴隶也给分到各家，帮忙把沤了一个夏天的农肥施到地里，杨晨毓看了下分配表，还是决定在种玉米的田地种过冬豆子，在豆子田里种一半小麦、一半油菜。每家分得一个石头粮仓，每个粮仓可以储粮1500新吨，不过还有很大缺口需要自家的京屋储存。粮食多了也头疼啊，看来粮仓建设还要加快。等淡季后就要搞人来弄粮仓了。“族长，彝家大头领在船厂光候大驾。”

该来的总算来了，依赖种水稻的越、彝、苗等等各家都想办法解决粮食短缺问题。彝家当然想到杨晨毓这个老好人了。“贤弟啊，让为兄可是好等啊。” “罪过罪过啊。”杨晨毓也装大尾巴狼了。 在了解凄惨的情况后杨晨毓开始觉得敲竹杠机会来了“这样吧，今年旱灾，我们也没有多余粮食，只有去年一点保命的成粮。要不这样吧，兄弟我把自家的粮食匀点给你。”杨晨毓说谎不带隔愣，自从修好梯级水坝和开挖小河蓄水来，谷地根本就不缺水，何况种得都是耐旱作物，江南的旱情和北方旱情差好多，只是水稻、旱稻不行，绝收了。对玉米和鹰嘴豆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何况还有稳定的水源来灌溉。要说也是个小丰收。等田地熟化后亩产10石夏粮不成问题。“彝族老大给绕进去了，不过既然人家答应帮忙，也就不能让人家空手吧。在一番客气后，杨晨毓拿下从这个河流船厂直到山上溪水口所有的山林田地。本来就30来户彝家而已，彝家老大觉得还赚，毕竟族人西迁后实力大损，抢恐怕不行。就让出一小块地盘而已。彝家生产原始，也就刀耕火种的，水稻需要精耕细作，怎么会有余粮呢？绝收后，种子还是要留的。只能吃野菜和打猎为生。可水草不行，动物也大大减少了。杨晨毓鼓动彝家大佬“我们收奴隶，尤其是小孩，一个小孩换50斤粮食，一个成人换100斤粮食，女的减半，女孩25斤，女人50斤，老人再减半。”在援助完去年成粮后，又出了馊主意。越、苗、畲各个村子人都不多，要是搞下几个来，你们也就发了。

随后谷地的船只进出络绎不绝，彝家老大在血盟后，带着成粮回山了。当然杨晨毓也不是傻子，只给了3000石成粮。各家在山外新地画线开始种粮开地。还是缺人啊。想什么来什么，彝家老大太贪心了，又带来了500奴隶，不过只有几十个男子，杨晨毓没付出多少，就送进谷地里。苗家也和山下政府军世家私军什么的大打了一仗，卖来成年汉奴2000人，换取粮食16万斤，哈哈，发财啦。杨晨毓把2000汉奴战俘给带进谷里。在分给女奴后，打乱分给各家，原来的谷地的奴隶给发配到外面新的地方开田地、伐木材、开石材、垒石坝、建磨坊。从船厂一路向上的河谷地带兴起一片旺盛的建设高潮。由于老奴隶们的女人都怀了孩子，他们逃跑的人也没有，何况外面还是饥荒。新来农奴们在分配好女人后，被安排完成粮仓扩建工程，开采石料的监工头子陪伴着杨晨毓和虞曲一起视察，奴隶们一人一个木碗盛满了豆子烧水豚肉，蹲在地上在狂吃着，每人每天1斤豆子2粮玉米窝头和2两肉，肉在第一顿都给烧在豆子里。虞曲看着黑压压的人头就说不出来的高兴。杨晨毓等大家都吃完后说道，“你们想过主人的日子么？你们想有几百个奴隶么？你们想要满仓的粮食么？那么就好好干活，等有人愿意从军，立下军工后我就给你们田地、女人、牲畜。”奴隶们有点反应不过来，奴隶兵团么，也一样能搞，关键是要给予值得卖命的东西。

骑着骡子回家后刘全和马艳丽率着自家的奴隶在杨晨毓家帮忙晒干草，堆草垛。娜达莎的小狗们已经到膝盖了，马艳丽乘着大狗和杨晨毓撕磨之际，让奴隶把几条小狗抱到自家去。娜达莎发现不见小狗后，到处乱找，杨晨毓来到狗舍，把里面的小狗都放出来放风，娜达莎在小狗堆里乱找，最终没有办法只能委屈地卧倒在杨晨毓的摇椅下。小狗在农庄里到处发飙。惹事的小狗给鹅们一齐努力又赶回了狗舍。俩小家伙看得直乐。咪咪也大胆安慰起娜达莎。杨晨毓挑了3条小公狗，给栓了条皮带牵了起来，小狗要逃，却毫无办法，这般大的狗是要训练了。各家小孩大人几乎人手一条小狗训练着。骡子也由奴隶们每天牵着溜达，看得杨晨毓直可惜。必须让大家习惯骑马，当然这个骡子不是用来狂奔的，只是用来走，还有耕田。汉奴有随军马夫铁匠，都给杨晨毓找出来，搞起了铁匠铺和马夫培养班。奴隶饲喂方式还是有很多是按照杨晨毓的喂肉马法喂的，要挑选一批做军用就不同了。在杨晨毓的亲自批准下，淘汰下比较差的公骡子阉割后做军骡。其它仍然留着繁育。由于第二胎后普遍在4-6匹左右，而个体很小，所以养到断奶后，母骡繁育下一代时间也比马和驴缩短很多。何况小骡是饲喂精饲料为主，长地快，不需要完全成熟，母马就可以繁育下一代。和母猪一般一年两胎。刘全以前是庶出，所以也在家养马养牛的，对农活还算行。第一次看到这种奇怪的马，有点说不出话来，“姐夫，这个马是天马还是神马乎？” “非也，是骡子。” “骡子怎能生育，姐夫诓骗于我。” “真的是骡子。”老婆马艳丽拉着刘全大手说道，“是我哥和我从仙界带入凡间的。” 说得多了，自己都相信以前是在仙界。刘全啧啧称奇，不过早晚要给的，“你家不是也有么，怎么不知道呢？”杨晨毓有点奇怪。 “啊，是这样的，为了更好繁育，就一直留在这里养。”马艳丽解释道。原来合着马也来我家蹭饭。杨晨毓一点也没有草场全归他管觉悟，其实草场出来的草料也都在他家这一事实。那么正好第一支骑兵就这么组建吧，首先，刘全就担任骑兵校尉，反正杨晨毓不大管这个时代的称呼的，从汉奴里挑选出50人给刘全组织骑兵用。杨晨毓顺便立下军规，奴隶军人，俘虏两个青壮或四个妇女或8个女孩或6个男孩可以用人来抵消奴隶身份，以后再俘虏一律归自己所有，不过议院和族长有权征用来干活。当然事后必须补贴。看来新的规矩必须定了。

在少议院和长老院商讨后，杨晨毓宣布，贵族要交人头税，一人一百斤鹰嘴豆一年，每亩土地交两石鹰嘴豆一年。贵族必须养紫山骡、紫山狗、紫山牛、紫山鹿、紫山猪、和龙猫。就现在一年两季加在一起有十石的样子，不算很重。贵族有权参与各项活动，现在由政府出资建立学校把贵族子弟拉在一起教育。军队的建立也是很费钱的。汉奴骑们都给两个美女为妻，所以也没有人愿意逃走，只等机会立功。正好山下商人传来消息山下陈家组织亡命2000人攻击山右的越族基地。杨晨毓想混水摸鱼，就把消息透给彝家头领。彝家老大在杨晨毓一再提醒下计划化妆成汉人去越族山寨混水摸鱼。

杨晨毓亲自出山，有50汉奴骑和50名贵族队员组成的军队去混水摸鱼。杨晨毓一行还牵了200匹马鹿一起下山，主要是搞东西和人。陈家青壮一起进山报复山越各族。杨晨毓带队换上彝苗、越各族衣服，骑骡从小道翻过山脉，一直躲在山后的树林里，等派出去了解情况的人回来说，青壮已经走空时，杨晨毓命令下山，袭扰。首先是把陈家房屋和粮草烧光，然后把年轻妇女和小孩子都集中起来由刘全带队回山。杨晨毓带了10汉奴骑和20贵族骑，袭扰附近大户人家。钱、金银、奴仆、马、牛为之一空。房屋烧毁5000多间，粮草烧毁无数，抢回妇女150多人，小孩200、青壮15人。

回师山里后把俘虏全部贬为奴隶，赶到山谷开石材去了。杨晨毓决定在船厂修个堡垒以防别人袭扰他，所以就把汉奴500人用刚取得自由身份的50汉骑带队修筑。每个汉骑奖励钱5贯，自己略得的金银归自己。人口牲畜归谷里所有。贵族要人，所以钱财就取得少了。一次袭扰就解决了很大问题，不错啊。可惜不能多搞。后几天，彝族也把袭扰抢来的越族妇女和孩子给卖过来。杨晨毓没有办法只能还是往谷里送，这次人太多，有5000多奴隶。看来粮食不愁消灭不掉啊。又花了2000石粮食。前后买入奴隶已经达8000人，近5000石粮食，虽然各家只有出150石多点，和各家的7、8万石存粮差太多，可也架不住人多吃的厉害啊。总共奴隶有15000人了，一人一年消耗10石，也要消耗150000石，看来粮食还是多啊。还没等意淫完，越族也把奴隶送来这次是俘虏的1500亡命，看来亡命真的是逃跑不要命啊，居然一大半是伤的，好好压价，换给越族弓弩和刀，当然还有粮食。这次彝家老大为了作的干净，把好几个山寨打劫后烧光了。

这次玩的有点大，朝廷真的震怒了，发扬州兵3000加上会稽、吴郡各两千共7000人平灭山越叛乱。杨晨毓笑啊，笑不动了，看来免费劳力又来了。据刀家外出看了越族后汇报；浙江江右损失了3000青壮啊，几次打击下，青壮严重不足。而彝家由于落井下石，给不小心半路逃回的越族妇女报告给越族首领知晓了。看来彝族只能西迁，要么投入我们或下山投入政府。山越战斗力还是蛮强的，可惜人口少，这是个死结。要是这次平乱，联合彝家和汉政府一举灭了山越，再要浙江江右的土地直到海边，建立山越国还是可行的。到时候内附表彰给朝廷面子，再贿赂下太监、高官和皇帝

，连吴国也给办了也说不定。

章十五 越妖合流

熹平元年句章妖贼许昌自称阳明皇帝，其子许韶纠合数万愚民，煽动诸县。时孙坚以会稽郡司

马招募乡勇得千余人，联合扬州派下的剿匪军和郡兵，一举剿灭了叛乱。许贼身死，可其子许韶纠

合残余躲入会稽深山和海岛，仍时时骚扰。174年熹平三年深秋，扬州和会稽郡、吴郡共7000人来

平叛山越作乱。山越各部联系了许韶部，请求许韶骚扰后队和劫掠粮草。许韶也休息2年，人力器

物得到恢复，在山越送了5000把青铜矛和1000把铁刀后，许韶信心满满。

刀家弟兄三人各带3人对外进行搜集消息，在得到消息后立马回送。许韶纠集妖贼在句余山等

候汉军进山。山越也集合越、苗、畲、彝各部5万部众在曹娥江（东汉前为舜江，因孝女曹娥投江

寻父而改名）和浦阳江间等待机会，把守关口。汉军得知山越已纠集各部，也觉得不能一击而中，

只得沿浦阳江溯水而上，从外部包围抄到诸暨，先绝了山越后路。一千郡兵进驻诸暨，其余再次向

会稽山南面余脉乌伤（义乌）、吴宁（东阳）前进。两天后到达乌伤和吴宁的郡兵立刻把各县豪强

、青壮征集起来。只在乌伤和吴宁留下各300兵丁和征集的2000县民。同时期会稽也征集了1500人

把手关口和河口。毗陵典农校尉在得到要求增援下，派出1000兵士从海路顺江而下，再绕到临海郡

章安登陆。再次在临海征集人员共，3000人，留守500人外，其余向剡县进发。在二日后到达。这

次大包围在十天里已完成。不过由于剡县有山越各部，汉人并不多，所以征收的人员连山越民一起

给征了。留下800人守县城后，其余开始布置封锁。原来在杨晨毓这个黑心人的情报下，总指挥刘

橓的策略也做出了大的调整。先把山区封锁，以绝粮和盐的困兽为一地阶段，第二阶段就是适当寻

求机会训歼饿死鬼了。同时杨晨毓把自家存货140艘20吨位的商船借给刘橓以封锁浦阳江一线。刘

橓又从各郡调来200艘船只封锁曹娥江。这样山越在北不能进，东西不能过江的情况下，只有南下

越过乌伤和吴宁一线。而现在的乌伤和吴宁布置兵马不多，这个也是应杨晨毓要求故意这么做的。

彝家老大已经达成奴隶期货协议，当然是用珠宝和钱付款啦，粮食现在彝家也不缺。由于杨晨毓老

早秘密在山谷里养殖河蚌、繁育珍珠。估摸今年要是采的话起码有上万颗直径在一厘以上的优质珍

珠，到时候给个几十颗就算完了。

杨晨毓鉴于大战即将爆发，依赖自己那点兵实在是吃力。也就从青壮奴隶里挑选出5000人，许

与自由与家财，先给妇女。让各家带领100人，自己和老族长各带1000人。老族长布置在乌伤和吴

宁间的乡间，以准备伏击。自己带着4000来人以步行向句余山进发，五日后在句余山的许韶老巢外

，完成了战术准备和侦察工作。等晚上就要发起进攻。不过这日晚上由于下秋雨，雨量蛮大，为了

不让兵士受寒而病亡，进攻取消。

第二日也是下雨，各家都躲在屋子里。第三日放晴，一对300人的粮队似乎是向剡县进发。许

韶觉得机会来了，纠集部下准备劫粮。午后汉军粮队进一个树林睡觉午休，许韶在派出几个奸细回

报后就发出了包围这股汉军并吃掉的打算。汉军也算有点道，把粮车首尾相联围成一个圈以防万一

，也有人在守望。许韶不在意被发现，毕竟这个汉军只有300人左右，自己带队15000号称5万，怎

么也能拿下。在目视范围内双方都看见了，大家都竖起大盾，准备箭弩。许韶觉得一次冲锋就够了

，就敲鼓冲了过去。等妖贼各部都冲到跟前时，才发觉不对，车队前有很多小坑，不大，正好一个

脚多点，但是有半米深，里面有竹钎子。上面只是弱弱的铺了层草也树叶。很多妖贼机灵点的被崴

了脚，慢点的给竹钎子刺穿脚底板。后军冲的太快没有及时停下，都被绊倒。而外面似乎有很多狗

吠声，等后队的人往后看时，那些巨大的獒犬成集团冲了过来，还有漫山遍野穿着黑绿混色竹甲、

手持钢刀的兵丁一步一步成散队集团包围过来。杨晨毓笑了笑，命令小兵喊话，投降免死。妖贼们

走投无路，只得全体跪地肉袒收缚。

这次赚大发了，不仅各个兵丁都恢复自由身，还获得那么多战利品，笑不动啊。顺手把妖贼老

家抄了，妖贼真穷啊，除了女人没有什么东西，杨晨毓要了金银和玉器，把妖贼掳掠的女人孩子和

粮食牲畜等等让士兵们分了。为了邀功，让人把重伤的首级割了，把许韶群狗咬死，割了首级一起

让刘全向便宜亲戚刘橓报功。

当然刘橓在得到首级后很高兴，邀请这个所谓的山越山中的汉家豪强杨疏虞一起加入包围圈。

毕竟杨晨毓和山越的梁子结下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杨晨毓也不是好鸟，让山越士兵冒充妖贼，

把弄来的一部分粮食给送过去。当然是在自己的封锁线搞的，不过山越没有细想，觉得许韶大概还

算成功，把粮都截了，应该大军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等了。而山越也在得到补充后，更加定下坚守不

出的决心了。杨晨毓这个鸟人，利用刘全的关系和刘橓也搭上关系，给了刘橓大军送了10000吨粮

食，足够吃个半年的，同时又给刘橓送了50颗蚕豆大小的珍珠，希望刘橓在剿灭山越叛乱后荐举豪

强杨晨毓收服山越各地，最好么给个山越王之类的头衔。

杨晨毓在回军一部分后，又派出一部分人冒充山越和妖贼劫掠四周一番。本来就没有多少汉民

的会稽郡、临海郡、新都郡和吴郡。各个靠近山区以及小盆地的汉人被掳掠一空，当然财物也给搜

光了，这次总共掠得汉民55000人口，大部分是妇孺老弱。牲畜和粮食都给劫光了、房屋一律拆毁

烧毁。家财归参与劫掠的士卒。当然搂草打兔子，连带把剩余不多的山越各部老少也给办了，一共

弄得9万2千人。由于青壮不在，所以没有和彝族老大交流，自己就给办了。山越各部村寨实在是穷

困，连余粮都没有多少。杨晨毓部把人家的种子都吃了个干净。即使放他们回去，他们也没有生存

的依靠了。人太多了，杨晨毓把表现好的男奴给武装起来，把掠得的女子分给大家。女孩子和小男

孩都自己留着培养。所有山越部的男孩除了健康、体力好、漂亮和聪明四个齐全的全部阉割了，弄

得船厂到谷地各个集中营惨叫连连。对于奴隶么，要劳力，不是要繁殖他们。看看后世的阿拉伯和

欧美的差异就知道了。当初阿拉伯比之美洲吸收多几倍的奴隶，可你看到有几个阿拉伯黑人。而美

洲黑人基本占了一半有余，象拉丁美洲黑化更加厉害。没有阉割的男孩子全部送给了各家小孩子，

让他们从小就可以培养主人意识。马艳丽为了这个事还来烦过，不过在禽兽培育专家的开导下很快

不响了。毕竟加快人种改良是有积极意义的，垃圾基因就是要把他们遗传的可能降为零。当然贵族

不在此列，但是杨晨毓也通过了一个关于贵族限婚的规定，那就是生而残疾和愚笨的一律不得嫁娶

、不得留后，只能单身终老，违者整个家族降级罚款，由长老院监督实行，费用由政府出。

在劫掠的过程中，也探得各地铜矿和铁矿100多处，当然是很小的那种，目前就本地金属器皿

的原料供应还是足够的。尤其是部分沿海地区，由于战乱开始，汉族还没有大规模南迁，海边留着

空旷无人地带。当然原来也由几个小猫小狗的，不过是给杨晨毓硬请人家到家里吃饭给弄光的。那

么晒海盐也不错撒。杨晨毓命人在临海东北面一个峡湾里搞了个晒盐场。同时也把自己在谷地命人

一起弄的小风车模型给带过去复制。主要是想利用梯级抽海水，把海水逐渐提高海盐浓度，再利用

杂木等等烧煮高浓度海水，得到海盐。

冬季最后一个圆月，围城的双方渐渐有点支持不住了，在假妖贼的建议下，让山越和妖贼合

击剡县的汉军。当然最后的结果就是汉军在黑心禽兽专家的通气下，伏击了山越大部，2500汉军加

上5200杨晨毓豪强私军一起合击了山越3万8千众，割首级2万，俘虏1万231人，逃回不足数千。这

次伏击后山越连一起出击冲破封锁线的可能也没有了。剩下的伤兵和一部分留守外，山越的覆灭只

是时间问题了。由于刘橓为了军工乱杀一气，杨晨毓很是郁闷，在取得谅解下，杨晨毓暗示俘虏可

以换钱财。刘橓就不顾汉军死活，传令各部，开始收网，抢夺出山路口、河口。在一个月的拉锯后

，各个山口和河口都给汉军夺下封死。而外围留给假豪强杨晨毓和刘全，二人各领兵2000人封住东

西两边。山越在死冲了几次，开始试图通过茂密的丛林逃亡。杨晨毓在劫掠山越时意外得到一批驯

化的大象和犀牛，山越是用来伐木、耕地的。在象奴和犀奴的驱赶下，野兽和军队都埋伏在山外乌

伤和吴宁一线，越界过来的散兵只能向南突围，被奴隶兵们俘虏上千。最后的总攻开始了，由于刘

橓不慎，把合击战打成攻坚战。从山谷向上攻，结果可想而知了。双方迅速纠合在一起，打了整整

3天，山越给赶来增援的杨晨毓军和刘全军一齐灭了。不过汉军受伤太多，死得到是不多。因为山

越吃了好多天野菜什么的，汉军被杀死可能性太小。山越最后战死大半，由于重伤太多，杨晨毓不

准备救，都割首给刘橓算军功了。活的轻伤的都阉割了，当然原则一样。健壮、漂亮、健康、聪明

的都留了命根，还分得女人。一个小插曲，一个分得女人的山越俘虏闹事，杨晨毓觉得奇怪，仔细

问了下，原来那鸟人分得的女人是自己的妹妹和女儿。后来杨晨毓把分女人的负责人老婆肖琳骂了

一顿，给换了俩彝族和畲族少女才了结这个事。

汉军伤员都给杨晨毓这个豪强包圆了，5000汉军伤员都安置起来养伤。杨晨毓让人把话发下，

要是留下者，给俩婆娘，参军的话所得归自己，立功有田分。第一年给粮食种子和牲畜。当然有家

室的未必愿意留下，但没家室的就留下好多。不过此战后，各郡也残破不堪，青壮都给刘橓这个贪

钱鬼当山越俘虏卖给杨晨毓了，杨晨毓也一样对待。四个条件满足的不阉割，其它的都阉割为奴。

当然留种汉奴给了5个山越女子，而山越种奴给了2个女奴。军士们都功加一等，另加女人1人，田

地100亩，鹰嘴豆十吨，也就几万吨而已。牲畜只分给贵族，抢来的牲畜分给军士，倒是大家愈发

卖命起来。所有小孩都归虞越政府所有。现在虞越政府还是要偷偷搞的，毕竟没有政府也不方便啊

。所有良种只能由明翠商社负责，盐铁铜船和各类山货对外销售一律归明翠商社。各个贵族优先供

应，其次是军士。由于晒盐大打提高了盐的生产力水平，也就便宜好多。这里离舟山东海渔场很近

，海鱼也在奴隶渔船源源不断的工作下运到虞越各地。当然对外还是大汉的XX郡，不过郡府只能在

城里起作用，外面乡间都是杨晨毓的虞越天下。而人口也被虞越紧紧控制住。各地郡守在被贿赂了

钱、珠宝、粮食和武力威胁后也就不作声默认现实了。而会稽郡的籍册上都吓人一般人口减少到原

来的二十分之一。当然在刘橓的上奏后，朝廷的怀疑声音也渐渐平息了。当然吴郡和临海郡还有新

都郡没有那么过分，只是山区好多地盘给让出来了。

章 十六 人口政策

“记下，我慢慢说，·······”杨晨毓发话，老婆肖芙、老妹马艳丽、妹夫刘全各自拿

着鹅毛笔或毛笔，三个人一人一个桌子，准备开来。马艳丽和肖芙手执鹅毛笔，前面放着一个小石

质墨筒。刘全面前放着一个青石雕刻的小方砚台，上面没有雕任何人物。花卉，只是边上有一行字

，刻着虞越王府专用。当然，这个东西都是按照杨晨毓这个家伙要求刻上的，当然为了自己用得习

惯，都一律按照自己的语言习惯刻上虞越王府标志。当然细看下，刘全的毛笔烫了虞越王府专用一

行蝇头小楷。在角落里，杨菊命令一个二个女奴在磨墨，俩女奴穿着越族的短衣，为了磨墨把外衣

脱下了，好在房间里四角放着四个铜炉，炉上烧着水，不时有男奴进来添加木炭。杨菊把一个叫春

兰的越奴衣袖稍稍卷起，可还是一动就掉下来，杨菊拿着两根彩棉带把衣袖卷起缚住。越奴的脸在

角落边上的炭火烘烤下更加红润了。尽管是大冬天的，那个奴隶还是光脚穿着单布鞋。杨晨毓看见

那个丫头似乎有点抖，“春兰过来。”杨晨毓双手抚摸着春兰的脸颊，顺势把手往下移，到颈部时

，春兰颤抖几下。还好，春兰觉得那双大手没有伸进衣领下，毕竟好几次看见主人把手抄进杨菊的

衣服内。一双玉兔差点就被捉，春兰深深出口气，可出气时又憋着出，看得杨晨毓以为春兰不舒服

。杨晨毓把手摸着春兰的小手，，然后又放开抱住春兰的腰，由于越族女子的衣服下摆很高，杨晨

毓的双贼手也就摸在春兰的小细腰上，手从侧面向前后各移了一次，在手摸到春兰平坦结实的腹部

时，春兰的双眼有些朦胧，眼圈有点红肿。在杨晨毓再次把手拿开时，春兰已经几乎要摔倒。杨晨

毓蹲下伸手摸了几下春兰的双脚，然后站立起来。“菊儿，去拿两双芦花靴，还有再拿两件我的皮

坎肩来。”杨晨毓不带情绪命令道。杨晨毓再次看见杨菊时，杨菊抱着皮坎肩，手臂上还串着

两双芦花靴。杨晨毓拔出随身的长刀，把连接新芦花靴的草绳一一割断。然后把芦花靴递给春兰和

冬梅俩内府女奴。“快把鞋子脱了，在铜炉边烤烤脚和鞋，再穿芦花靴。杨菊也明白了意思，把一

件皮坎塞到冬梅手里，另一件把毛向内，给春兰穿上。

杨晨毓走到一个放铜锅的桌子边，拿了一个陶杯走向烧开水的那个炉子边，倒了七八成热水，

然后双手拿着杯子捂起来，“记下：人口政策预案。”“哥哥，什么是政策和预案啊。！”刘

全虽然听过俩兄妹很多现代用语，可到底怎么写还是有点困难。头上挨了下爆栗，“看我的，我怎

么写，你也怎么写。”老婆马艳丽一点也不给这个小老公好脸色。刘全诺诺，其它人等熟视无睹。

“第一条，男女生而残疾者不得婚配、不得生育，残疾者包括身体残疾和智力愚钝。有婚配违

法者，王族牵连者除爵、违者除宗室、流徙荒岛。牵连与违法者各罚紫山骡母骡百匹，阉骡百匹，

公骡十匹。-------贵族者，牵涉者除爵、违者鸩亡。牵连者与违法者罚紫山骡各按爵位增减。公

，罚公母紫山骡各五十匹；侯，罚公母紫山骡公母各35匹；伯，罚公母紫山骡30匹；子，罚公母紫

山骡25匹；男，罚紫山公母骡各10匹；士，罚紫山骡公母各5匹。--------国人者，违法绞死，牵

连除国人权、贬斥为民，牵连与违法者各罚紫山骡不论公母5匹。------民者，违法斩立决，牵连

者贬斥为奴。牵连与违法者罚骡1匹。------奴者，违奴马踏而亡，主人罚骡十匹。-------牵连者

为知情而不报、不劝者。违法者，直接参与诸事作主及串联也。”杨晨毓说完，小咪一口热水，“

各位有什么补充的？”

“姐夫，这般苛政如何是好。有道是上天好仁，怎么能违天道呢。”刘全伸长脖子，等着马艳

丽的爆栗。可惜这次没有遂了他的愿。

“小全，我哥的意思还是我来解释吧。生而残疾者，要是再生养残疾，那与国与民都是负担与

责任。要是生养正常，那小孩如何养育，小孩所受歧视如何消弭，等等很多事情会影响到。要是某

人又成为高官，难免不会有做出扔弃父母绝情不孝之事。小而言者，与家减轻负担，大而言者，与

国绝残缺之人。是以日积月累，人生者，残疾减少，则各家渐安。一如养马与牛及诸禽兽，哪家主

人会留断脚牲畜作种呢？圣贤书也没有说不能这般做啊。”马艳丽直接替老哥狡辩了。杨晨毓看看

老妹，毕竟原先她也不十很同意，但是在杨晨毓的劝说下，放弃了立场。毕竟古代粮食不会一直充

足，不能浪费在不需要的人身上。还有就是从基因积累来说，人种选育和牲畜选育没什么区别，只

是人容易被私利所影响而放弃最有效率的自然淘汰选择。

“我没有意见，觉得这个蛮好。只是族长你要是有残疾小孩会怎么办？”虞曲问出了大部分人

不敢问的问题。

杨晨毓环顾一周后坚定而缓慢地说道，“说别人容易，说自己难。不过既然我定出规则，那

么我将比其它人执行得更加严酷。王族生而身体残疾及弱智者，溺毙！”说完这最后两个字，杨晨

毓把手拽得更紧，土陶杯子闷声破裂，烫手的水浇在杨晨毓双手上。肖芙恍然抖了几下，字也写没

了，俩兄妹莫名在虞桑和封茉的怀里扭曲哭闹起来。俩小姐妹万妹万倪明目四顾、不知所措。春兰

慌忙拿了布给擦拭，冬梅也慌忙把磨墨用的小水盂端来浇在手上。杨菊早就出门，不一会拿了一个

小缸子，用手指挖取一大块凝固的油脂，轻轻擦在杨晨毓手上。那罐油脂是初夏时分杨晨毓在命人

打扫房间时发现的好几窝没有睁眼的肉老鼠，杨晨毓脑子一转，就用菜籽油浸小老鼠，没想到，第

一个用的是自己。肖琳在第一时分向杨菊挥手赶了下，杨菊让开位子，肖琳接过油罐又抹了下油脂

给杨晨毓轻轻擦涂，小嘴还微微吹气，鬓角的头发垂在杨晨毓手边粘在油手上。“小菊，帮琳姐姐

的头发弄干净。”杨晨毓没有气息一般。杨菊乖巧地从春兰手里接过干净麻布，帮肖琳的头发

一一擦拭几遍，头发梢擦过后更加乌黑闪亮和发根形成明显对比。杨菊又换了块干净的布蘸点水擦

洗。肖琳也没有停下手中活计，“夫君，真的要这么做么。要是奴家不幸有这般孩儿，真的要溺毙

么？”肖琳很紧张。

“是的，定出法，就是让人执行的。在发没有修改前，必须遵守。但是不满意可以向两院提起

修改方案。”杨晨毓避开直接回答，选择了间接回答决断不容改变这一原则。

“我也想通了，我赞成大哥的意思。”刘全在默声很久后突然说了自己的决定。

“可是夫君定的法只是流放，并没有要溺毙啊！夫君也违反自己定的法吗？”肖琳反驳着，

眼皮不时上抬看着杨晨毓。

“为夫疏忽了，不改违反虞越大法！”杨晨毓向肖琳深深一躬，“我一定记住琳琳的话，以后

再也不违法。谢谢琳琳及时提醒我，以后还有什么不对，也请琳琳及时告知。”

杨晨毓又扬扬头高声说道“第二条，男子未满20岁，女子未满17岁不得结婚。男子满25岁、

女子满21岁，不结婚者必须由官府制定婚配，任何人不得违背。寡妇鳏夫不满40岁者由自己各自嫁

娶，若自己不嫁娶的，官府指婚。违法者男仗十、女仗五，罚鹿猪2头。”大家都没有异议，看来

争议不多，最多就是小萝莉的问题，不过那个也不是台面上的事了，毕竟好这口的高官贵族不少。

“第三条，结婚三年不育者，男女婚约解除，再婚。再次不育者，不得与初婚以及有养育改嫁

改娶者婚配。违者婚约无效，由官府出面解出婚约，罚马鹿一头。”为了多养小孩，提高人口数量

，不能让能生的闲着啊，毕竟男女各有5-7个百分比的不育率，只有当不育者互相婚配，才能最大

提高生育，不浪费资源。

“大哥，我想起来了，我母亲才35岁，是否也要指定婚配呢？”刘全忽然想起一个非常严重的

问题。“是的”杨晨毓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了。“那我母亲改嫁的话，我还要改姓么？”刘全顺着思

路瞎琢磨。当然，免不了老婆的爆栗和死掐。“这个不必了，你母亲嫁了，你就好好置办下嫁妆

吧。”杨晨毓发觉不对头，笑了笑说道，“要不，你母亲我来照顾得了。”刘全母亲长得还是不错

，虽然出身奴婢，可气质容颜一样不让人。在刘全去和便宜亲戚刘橓联系时，他母亲也住在杨晨毓

家里，当然也就被杨晨毓给小小勾引几下。看得出，他老娘还是想嫁人，只是觉得儿子大了，靠老

公不如靠儿子实惠。刘全倒是认真，“那辈分怎么算啊，我娶你妹妹，你娶我母亲，要是养小孩怎

么叫啊！？”杨晨毓大小老婆们以及丫环都含笑不出声，倒是虞曲傻傻的说道，“随夫吧。以前明

翠谷一直是这么办的，”搞笑啊。这时老婆肖琳厥着嘴不满道“我不同意！”杨晨毓没办法，

扰扰头皮，“那就便宜给别人吧，要不小刀他爹蛮好”再怎么自己定下的贵族联姻制度不能坏。

“好，先不谈这个问题，下面一条，贵族婚娶必须以紫山骡、紫山狗、紫山龙猫为聘礼。国人

婚娶必须以紫山水牛和紫山黄牛为聘礼。民婚娶必须以紫山鹿猪、紫山鹿、紫山羚（牛羚、角马）

、紫山骆马之一以上为聘礼。违者罚聘礼一份。奴隶配种，以鹰嘴豆100斤为税。”这个倒是意见

一致，为得就是加快紫山各类优质牲畜普及。

“第五条，贵族、国人婚配必须由官府指定机构检验是否有残缺。婚配前由官府集中教育养育

新婚之道，通不过考核者，延期直到考核通过，违者罚紫山水牛2头。”这个就是变相的婚前教育

及检查么。

“第六条，国人养育一男子者，奖紫山水牛一头，养育女子一者奖紫山黄牛一头。孩子8岁前

夭亡，奖励品收回，补给骆马一头。民养育者男子一者，奖肉兔一对，生育女子一者，奖水豚一对

。夭亡不收回。贵族养育无论男女一者奖紫山马一匹。”鼓励生育是现阶段重大任务。当然现在也

不能学习古人让小女孩也生养这一人口政策，毕竟女子只有成熟后养育才不太困难。

“第七条，老夫不得娶健妇，壮男不得娶老妪。违者婚约无算，罚老夫老妪紫山水牛黄牛各2

头。健妇壮男罚守备荒岛牧放牛马。”这个么限制一树梨花压海棠这类违反人性之事。当然反对的

也有，虞曲骚老头就有不满得色，给杨晨毓的话给顶回去了，“要不，您老有意见就不算进去了”

。俩儿子也觉得老子娶幼女什么的，叫幼女娘太不好意思了，赶快把老爹劝住。倒虞桑也蛮高兴的

，至少老公没有等她们人老珠黄就换马的打算。所以也爽快地把老爹劝住。

“第八条，男子互相通奸者，一同贬黜荒岛牧放牛马。女子互相通奸者，一同罚给军功者为妻

。原婚约取消。背约者付给对方婚娶聘礼。”也对得起搞几的了，这类人只有给他们一个自由的小

空间去长相厮守了，免得闲人看了恶心。，也算尊重人权。哈哈。当然女子么这么好的资源不利用

，浪费了。·······暂时定下法规19条，当然在各个贵族补充下，这个人口法成为虞越第一

条通过的刑法。对虞越的人口政策、人口素质、人口基数增长起到长远的影响。同时也是世界第一

部对人类自己优胜劣汰的法规，对华夏人的素质提高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当然话说远了，现在还看

不见。

章 十七 财经会议

犀牛船厂在战后停下所有的工作，先把回师的船只维修一番。由于战争发展的太快，也使得客户急剧减少，虽然刘橓也给予一定补偿，但

订货单却没有增长。为了解决商业不同、工业凋敝之局面，杨晨毓向长老院和少议院提议进行一次涉及所有贵族、以及这次获功得到进身的新

贵族。会议要求处留守军队的刀家老大外，其它贵族一律参加。同时也向周围州郡的商户、工匠发出邀请，可以列席会议旁听。当然，工匠是

不可能有的，商户也只是几十个做做小买卖的货商。

“战争暂时结束了，小的冲突在边缘地区还会有，但大的战争就不大可能近期发生。所以所有的工作重点将向经济转移，如何尽快恢复战乱

带来的收益减少是当午之急，同时原有的明翠谷管理松散也不适应用于我虞越王国的全盘统治。”杨晨毓在一大片山坡的坡底喊着话。

“经过30家大贵族的协商和决定，明翠古原有的资产进行调整。各位要是有异议的话，可以上台来说一说看法和点子。”杨晨毓喝了口水。

在几天争论和说服下，新的拆分合并重整方案浮出水面。这次贵族调整范围也涉及到贵族女性，这个也是杨晨毓帮老妹争取的政治权利。

当然，女性必须是贵族女性和贵族男性结合生育的才有资格成为女士这一贵族头衔，女贵族如果有功也可以象男性一样擢升。女贵族和外国男

性结合除爵。这次为了安抚各家，所有明翠谷原30老贵族成年结婚女性一律加爵一等，也就是女男爵。直接化妆成男性参与战争的虞栀、刀鹿

、姬漾、封兰四女由功升为女子爵。马艳丽由于出谋划策和调度有大功升为临海伯，也是第一位女伯爵。同时由于妥协的需要，女爵只能由自

己的女儿世袭，爵三代不降，以后无功就每代减一爵，直到士爵。

会议吸收了30家的女子们也参与了会议，当然她们最近持家的表现足以证明各家女子的能力。各家女子在家里管理调配资源、管理奴隶也

促成她们向管理阶层进化成熟。在分组讨论后，各个方案也逐渐成熟起来。尤其是老婆肖琳女男爵提出拆分明翠商社，重新把对外、对内以及

各项商品区分开来的动议，是很有水准的。而老婆虞桑女男爵提出专门搞个商社到北方贩卖奴隶使用，这个动议很得大家的意思，毕竟战后各

家分得的土地没有人力的话，也就是荒地，有人才能有产出。当然人太多也不好。从这次战争可以看出虞越贵族将走向一个转折点，贵族将负

担起战争的主要责任和利益，同时也把管理家务、产业分给了自家的女人，而工匠、农民的活将远离这些贵族。贵族将在政策面和管理上指导

生产，而不是参与第一线的生产。

“各位，方案初步如下：第一，成立吴越农业联合商社，下辖吴越种子商社、吴越种禽种畜商社、吴越农机商社，主要提供明翠谷的良种

和优异农机，以及推广先进农业种养殖技术和经验。由马艳丽担任首届商社社长，刘全担任第二社长，杨晨毓担任第一技术顾问和研究院院长

。”在老族长的老妻姬荷发言下，各位都征住了，难不成马艳丽夺权来者。当然这个是不会发生的，马艳丽和老哥关系这么好，怎么可能夺权

？主要是杨晨毓觉得其它工作太伤神和分担精力，不如在技术部担任头头来指导下育种工作来得轻松，毕竟还有一帮小子闺女在自己的调教下

，已经发现了些苗子。

“第二，明翠商社将拆分改组，拆分成立吴越明翠进出口总商社和明翠商社，两家总商社社长杨晨毓，所有进出口必须通过商社，否则为违

法，可以没收所得。对内部分将对各家贵族和新进贵族开放，但必须取得明翠商社的开业税收准许凭证。明翠商社只对内管理和收税，不再经

营各项业务。各家在虞越以外商社管理也有明翠进出口总商社管理，有事可以向总商社寻求帮助。”大家听完，觉得还是很合理，国内已经全

面开放给各家自己搞了，当然出于财政的问题，对外还是暂时不能搭手，不过听意思还是愿意放出来的，只是时间问题。姬荷泯了一小口牛奶

，嘴唇有也占白了。老公虞曲老族长看见，连忙上去用手绢给擦拭，大家起哄下，害得老婆害羞得像十七八的少女一般，故作姣斥。老头哈哈

一笑，赶忙又座回自己的那块石头上。

“第三，成立吴越人力资源发展开发商社，主要是向外聘请人才和购买奴隶，社长刀回势，顾问杨晨毓、马艳丽、刘全、虞曲。”大家都

不太明白，其实人么确实是现在发展的瓶颈，但是不等于说一直会是瓶颈。所以等人多后这个也就是移民公司了。

“第四，成立吴越重工，原谷地和犀牛船厂及所有铁铺铜铺划归吴越重工管理发展。在句章的所有矿产归吴越重工，全国所有相关行业工

匠一律划归吴越重工管辖。原会稽各家船厂也合并在一起有吴越重工同意管理。造船、冶炼和制作器械以及磨坊水车等归吴越重工，筑坝也归

吴越重工。商社社长虞曲，第二社长杨晨毓，第三社长马艳丽，第四社长虞浅，船务部部长项勃共，副部长王银。冶炼部部长虞穆，副部长万

白，器械部部长万盛，副部长封瑜，土建部部长姬叶，副部长肖胥。吴越重工产品将通过吴越明翠进出口总商社和明翠商社销售和配给。”姬

荷口实在是干，大喝几口水后，却立即要更衣了，唉，年纪大么。大家乘着这个时候稍稍休息。“儿啊。这么搞会不会被大汉打呢？”虞曲看

来还是怕。杨晨毓安慰道，：“这次汉军平叛也实力大损，在江左只有毗陵典农校尉和丹阳郡尚有实力，但南方山越未必肯放过他们，只要朝

廷不派兵，汉军绝不会主动和我们翻脸。新都、会稽、临海、建安诸郡都已残破不堪，而建安郡基本没有朝廷管辖，那个建安还在不在朝廷手

里还是问题。买来汉奴后立即向南方屯田、开矿才是上策，和吴郡接壤处不必害怕。只要不过分逼迫即可。”很快姬荷也回来了，继续拿个稿

子念起来。

“第五，成立吴越军骡场，本次尚未开发的山地被选中的话，将建立5个军骡场。力争到5年后，骡子存栏数将到10头，紫山水牛到5万头，

紫山黄牛到15万头，骆马到2万头。军骡场场长由刀却担任，其余分场长将有少议院提名表决决定。军骡买卖必须在明翠商社监督下实行，暂定

私下不得买卖。”骡是偶的本钱，说什么也不能给人夺取。

“第六，成立军狗培育场，场长由虞栀担任。”大家轰得一下嚷开了。确实是让小栀子担任，当然养狗么不需要占用偶的大人资源啦。不

理解也无所谓了。

“第七，成立吴越制造局，局长由姬苇担任。”······

虞越政治改革么，先缓缓，毕竟只有十万奴隶而已，贵族不到1000人，平民也就3000多人，国人2000人，先商业化管理吧，政治区划什么的先

缓缓，土地给分配下去了，也就占了点河流谷地之类的平地河谷。还有好多山区没有分。当然战俘中一部分给发配林场砍树种树。目前规定下

，大大推广优质种子种畜。现在规定贵族必须佩长刀（有一定弧度的唐刀），国人佩剑，平民配短剑。礼仪兵士和巡逻兵士配青铜钩。军队目

前控制在贵族和国人范围。因为他们都有奴隶耕种，参军不会对生活生产有影响。平民么，先下地去吧。奴隶是只有干活的命。当然为了不过

分刺激汉政府，在北面还是以农耕为主，南面则多多搞手工业和矿产开掘金属冶炼。······

章 十八 两项工作

杨晨毓没有骑在自己最喜欢的那匹肩高1.90米的大阉骡上，而是骑在一头小小的水牛上，缓缓

沿田埂而行。当然小刀、虞栀、还有杨菊和俩小老婆万妹万倪都各自骑着高大的紫山骡上，由于他

们还不是成年人，看上去就像后世马戏团里的小猢狲骑大马的感觉。杨晨毓骑紫山水牛也就是改良

基因的低地水牛纯粹是为了试这种全世界最小品种牛的脚力。没多久，那头水牛就老大不愿意走了

，开始舔食起春季田埂边上的嫩草。杨晨毓看看这头牛也就这样了，本来就没打算往力畜上培养，

只是把这个牛当作放大版的山羊，养着吃肉，毕竟牛的产肉和饲料比值最高，经济上也是需要的。

还有体形太大的牛，在南方不太适合，山地、丘陵还是养体形小的牛好。再有就是这么大的牛人家

也没办法当作力畜了，当然为了远洋来说，养在船里也不占空间，还可以提供肉食。

杨晨毓下牛后吩咐几位一起下来，然后指着地上窜出的野草嫩叶，“这个，还有这个都可以吃

，你们快点挑，看看谁挑的野菜最多，我赏他一直逆天。”说道逆天，是最近在龙猫里看到的变异

品种，比较可爱的，当然就杨晨毓看法么，还不如原来好玩。但是为了哄哄小孩，给他们喜欢的也

没什么。这时，咪咪和另一个小家伙从怀里拱出来，俩小脑袋乱转。“大王，是真的么？谁挑野菜

最多就把皮卡丘给谁么？”那个逆天给取名皮卡丘的，毛色也是黄黄的，但是毛确实反方向倒竖的

。“当然，说出来了，怎么能反悔。”杨晨毓不满半大小子闺女怀疑他的诚信。杨晨毓把俩小家伙

放到水牛背上，没想到俩小家伙吓坏了，又跳回杨晨毓身上。老实说养龙猫是很简单的，但是在南

方养就有难度了，龙猫胆子太小，认准一个主人直到死也不会改变的，这点宠物里没有什么可以比

龙猫再忠诚了。皮卡丘正好到了要认主的大小了，要送人错过这个时节它就送不出了。

俩龙猫一个一边站在杨晨毓两个肩膀上，小家伙们就是太胆小。虞栀用手逗着皮卡丘，“今天

我就要你陪我睡觉。”然后又捏了下小前爪。

田野里到处都是播种的农人和奴隶。原来冬季的过冬粮食在其它地区还没有推广，所以种粮还

是在春天。那些荒芜的田野正好让人来改变。由于去年粮食还都放在粮仓里，到了初夏新粮就收割

上来了，那些去年的秋粮没有必要留太多。算上全部的奴隶、平民和贵族，一共也就10万来人。去

年存粮还有185万石。现在春天牧草丰美，牲畜需求粮食也少。所以就这10万来人敞开肚皮吃也吃

不完。在要求把外面的荒地都种上粮食后，军队、贵族也下地劳动去了，包括贵族们家奴都下去了

。杨晨毓正好乘着这个机会搞点野菜换换口味。顺便看看最近马艳丽搞的那个农机是否好用。

老远就看见农人奴隶扶着一个载着大斗的双轮车，前面有抢来大水牛或黄牛拉着，也有军人是

用马拉着，当然贵族最喜欢显摆用近2米高的大骡拉着。下面是一个铁质圆盘，在地里开了一条窄

窄的线，而上面的鹰嘴豆或玉米籽根据另外一个圆盘的转动有规律的掉在线沟里。农人们在后面踩

的地方真好把土踩实在种子掉进的沟上。效率真不错，很快就走到田垄了，然后再在农人驱赶下，

牲畜又调回来拉播种机。“夫君，你看这里有个洞。”幼齿老婆马妹指着田埂边一个洞叫着。原来

在谷里时动物没有外面这么多，很多都是第一次看见的，小孩子也都好奇，带出来玩玩也好。杨晨

毓估摸着是什么动物的巢穴，从马背上抽下长刀，用刀拨弄着。听声音是有东西啊，顺便用刀培了

一大块土，用脚踩实。再在周围找了下又发现2个洞口。命令小刀取下马背上的一个口袋，让小刀

用口袋封住一个上面的洞口。自己要了个火镰，拿出随身准备的生火干苔藓，让万倪生火，自己和

万妹在附近拣材草，很快火烧大了，杨晨毓脱下衣服扇着火，烟顺道而入。边上的娜达莎和狗剩也

汪汪乱叫开来，小刀带来的小狗黑黑、虞栀带来的狗小花、俩小老婆带来的狗囡囡和宝宝在娜达莎

带领下叫唤开来。“哥哥，这边有东西，我快嗯不住了，啊”小刀慌了。总归还是小孩子，没有嗯

住，还给逃走了。“小花，上”虞栀叫唤着自家的狗，小花其实是条公狗，也有1年不到了。小花

明白过来飞快冲了出去，其它狗也随这小花一块冲向猎物。那个猎物是狗獾，逃走的方向正好是空

旷的田野，在几条大狗的合围追击下，很快就被咬死。小花得意洋洋，其它狗也要分着咬几口来抢

功。虞栀费了老大力才从小花口中夺下被咬死的狗獾。

虞栀逗着怀里的皮卡丘，最终在她的努力下，挑了满满一篮马兰和荠菜。杨晨毓没有爽约，大

放异常把小家伙给了虞栀。“快吃饭，吃完再弄不迟。”杨晨毓用筷子敲击了虞栀脑袋几下。“呜

呜，姑夫坏。”虞栀对着皮卡丘“姑夫抛弃你了，还是我对你最好，以后我就是你老大。”“快

吃，下午还有事。”杨晨毓受不了虞栀装嫩，也就几年就要嫁人了，还装小小孩。说完夹了一大筷

子切碎的马兰头拌香干和辣牛肉丝，就着扒了几口饭。现在家里劳力都给赶出去干农活了，所以烧

饭菜就落到杨菊身上。杨菊是奴隶，也没过过几天好日子，当然烧不出什么美味。所以杨晨毓大王

就自己弄些小菜来解馋。那个狗獾当然也给炮烙了，这种动物说好吃也是好吃，就是土腥味太重。

还有明前的蛳螺、黄蚬，当然也有取珍珠个劈开的河蚌肉。河蚌烧法很简单，但是烧得太生有寄生

虫，太熟不会弄的小丫头老是烧的和橡皮筋有一拼。还是自己来干，用刀背轻斩河蚌肉，横竖都过

一边，再和豆腐、竹荪、咸肉、嫩竹笋一起烧，那个河蚌豆腐烧得果冻一般嫩滑。乡间小菜而已。

对于吃的，杨晨毓要求不高。不要求山珍海味的，只是要求鲜嫩爽口清淡而已。“大王，您的厨艺

真是太厉害了。”小刀边喝着汤，边拍马屁呜咽着。这里的人还是呢，还是受南方吴越影响深，不

光剃头发，还对男人、主人烧饭做菜没什么不好的看法。

小睡之后就是干活啦，“好大啊，我的手都握不住了。”万倪高调喊着。万妹则用舌头舔了几

下，好亮啊。边上小刀则打着哈欠，“呜呜，好没意思啊，我手都数到酸了。”杨晨毓正在利用廉

价劳力帮他数珍珠，当然还有分级。在几个木箱底木板刻上不同的圆来初步筛选，但是奇形怪状的

都要手工挑出来。大部分都是长的像微型迷你土豆，不太规则。形状符合的只放满一个洗脚木桶。

其它的都放在菱桶里。杨晨毓准备向大汉老大争取名分了，送礼当然要的。珍珠穿线搞项链什么的

，实在是不愿意再抽调人手了。连着搞了几天的，连还在喂奶的俩老婆虞桑和封茉也一起帮忙。今

天是最后一批分拣。杨晨毓力气大，自然是他把那些大又不规则的拿到一个桶里，里面放入碎鹅卵

石，木桶在磨房的一个转架上滚动着。而换下来的木桶再取出被磨圆的珍珠，里面都是粉和卵石。

“老婆，你把这个天天吃一小点，对皮肤特好。”杨晨毓卖弄着。珍珠粉这个东西的功效谁也没见

到过，不过也没有听说谁会吃死。磨圆的珍珠和原先的混放在一个木桶里，然后把木桶的盖子盖上

，钉上铁钉，用皮胶熬热给封死。最后是搞了十桶，每桶15斤珍珠。

“刀回势，这次的事情你要亲自走一趟。一定要打听清楚珍珠行情，十桶珍珠，你带走5桶，其

中两桶你带走献给当今圣上。其它的分给大臣和宦官。这里还有100根象牙也一并献上给皇帝。我

们希望皇帝和朝廷能承认我们，把我们视为外藩。当然不行的话，可以归为列国，至少不能再有官

吏来就是了。”这个宝物你也一定要亲自献给皇帝。杨晨毓从一个樟木小盒子里的丝绸中取出一个

圆扁透明的玻璃，里面有湛蓝的海水，还有一艘小帆船随波逐流。杨晨毓当初和马艳丽商量着给皇

上送礼，就打算送这个玩意。在现代这种小玩意也就几十块而已。可古代的价值，傻子都知道独一

份的。当然还有一个留在马艳丽手里，她实在不舍地送人，留个念想吧。刀回势看看有点发呆，“

真神仙宝物也。大王还是留下吧。”“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没有名分，随时有可能给人

揣老窝。还是把它换回江山的安全吧。”杨晨毓原来也想留着，可老觉得珍珠、象牙没什么值钱的

。其实珍珠是很值钱的，只是现代养殖的关系，珍珠才不值钱。当然不说出去是养的，只当天然的

送，也没人知道。象牙么，南方山里到处破坏粮食的野兽，并不稀奇。

“姑夫，可以送我一些么。？”虞栀拉着杨晨毓的手臂晃着。“可以啦。”顺手一指边上挑下

的满满几个菱桶的小珠和残缺珠子，“自己挑些吧。”杨晨毓认为这类废品只能磨圆了作珍珠母珠

，其它作用就是磨粉骗女人钱。

马车上几个盛满挑剩完的珍珠菱桶互相挤压发出沉闷的声音。来到珍珠养殖场后，杨晨毓视察

一番免不了。马艳丽最近刚刚搞好播种机，就来这里指导。河蚌给分开，植入母珠，再放入水桶里

。最后12只一组给放入竹笼，用浸了桐油的竹绳串起来吊在河里的竹架上，竹笼刚刚没入水里约2

米不到。这些战略资源啊，自己不是很想搞的，对民生至少要等大家生活再好点再搞就好了。可时

间不等人哪，贿赂送礼这种不值钱的东西最好啦。也好，要是剩下的五桶可以换回自己想要的劳力

多好啊。

一个小珍珠做的小袋子晃到眼前，不是虞栀有是谁，“小丫头，一边玩去。”“漂亮不，姑

夫。”虞栀顺手从珍珠袋子里取出一点豆子为给皮卡丘。“少喂这个，龙猫多多吃干草才养活的好

。”杨晨毓指点下。“嗯”虞栀翘起小嘴也算回话了。可手依然不顾皮卡丘的死活在瞎喂。

“你要皮卡丘死，就这么喂下去。”杨晨毓有点不耐烦。停下手的虞栀，看着皮卡丘，皮卡丘也

俩眼有点泪汪汪一般死盯着虞栀，好像在说，我要吃豆豆。

在码头边上，大家都抽空赶来，“兄弟一路走好啊。”刀回势的活涉及大家的利益，当然不能

不关心啦。杨晨毓拉着刀回势的手，“如果事情办顺利了，顺便买些奴隶回来。这里的50斤黄金你

也一并带走。还有你家孩子的婚礼也等你回来再办。不过我同意他们先同居了，等以后小孩生下来

，你也就做便宜祖父啦。”

“刀义，你和王妲那丫头好上了也不给老爸说。”刀回势有点责怪，刀义提提木撒合给杨晨毓

简化成刀义了。现在谷里贵族都给散出去各领一方，最近忙着补种，所以平时成人们互相不大联系

了，连儿子闺女都没有看住。“回来你要给我生俩骡子出来。”现在贵族生男生女都送骡子，干脆

把小孩都换算成骡子了。哈哈·······竹蓬高升，沙船很快消失在目光所及之处。

章 十九 围猎山猪

“近几天在山里在临海有成群出没的野猪和猕猴，毁坏田地，还咬伤咬死多名奴隶。大哥快派人来帮我家消灭这些野兽。速盼。”看着马艳

丽的来信通报，杨晨毓有点奇怪。往年这个时候也有山猪但是还没有这般猖獗的，今年怎么这样闹腾起来。小妹才走不过十来日，就来求救，

看来问题严重了。“小刀，集合少卫。带齐弓箭长矛，还有十日干面包和肉干”小刀诺言出门。杨晨毓赶忙换衣准备去临海老妹的封地看看。

农忙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各家大人都恢复原来的计划和工作。各自顶上原来由少议院分配好的职务忙起来。所有商社都各自运转起来。除了

吴越重工的船厂在杨晨毓的要求下，按照口述做了十几个船模外，暂时就是和吴郡的商人们约定秋天交易的订货会。杨晨毓这个月还是蛮空的

，少议院运转后，就各自分散去忙自己的事了。只有长老会还在运转着，这个主要是长老会老人们喜欢指手画脚，那么让他们监督各项工作也

是人尽其才。杨菊现在给杨晨毓命为杨家总管家（原来的管家虞曲老婆小弟的妻子李筱由于家里田地多奴隶也多就向杨晨毓辞职回家管事去了

。），同时也给与自由国人待遇（当然为了不违法，杨晨毓把军功所得奴隶分出去一部分交换来的），负责所有的奴隶管理，由她而下再招募9

个汉军伤员当下手。那些汉军在杨晨毓的良田女人诱惑下，毅然为蛮夷打工了。当然杨晨毓尊重他们，没有要求剃发、换衣。每个人给了100亩

田地，这个是从这次分赃后所得的田地里拿出来的，作为聘用工资给预支的。当然那九个汉军也是有点文化的，原来就是中原世家大族的旁支

子孙，在族里看来是没戏了，就出来想通过军功来寻求好出身。现在每个人杨晨毓给了100亩田地、15头牛、5个阉奴、还有6个女奴。他们想想

自己要是通过军功封侯什么的估计很难，看着眼前这点东西，也就应承下来。不过蛮夷毕竟是蛮夷，居然让一个女人来做他们的头头，除了这

个外，杨大王也有点抠门、斤斤计较。给他们借了每个人30石粮食、10石种子后，居然要求他们写下欠条，并注明秋粮下来后要求连本带利还

50石。这个蛮夷头子确实抠门，不过大方时候也有，在明翠商社下属的明翠渔猎商社捕回很多海鱼后，杨晨毓把自己的份额也分给他们一部分

。吃不下还教他们阉咸鱼、鱼干，制作带鱼松。“你们几个平时除了管好自家外，在我这里每天工作的时候一定要听从杨菊是吩咐，她是我的

女人，你们也不要打她任何主意。”杨晨毓先交代下，“有不能决断的事，由虞桑、封茉、肖芙、肖琳一起商量决断。我的儿子和女儿万万不

要出意外。虞穆你在我南下的时间里，坐镇我家。虞穆你的老婆刘陵和肖胥老婆刘芸跟我南下去吴王那儿。“说来吴王也就没走2月，杨晨毓顺

便把刘全家姊妹一起带过去聚聚。蛮夷就是蛮夷，和个女奴搞不清楚，还公开宣扬那个小女奴是自己的女人，那个名为孙徽的汉军管事诽腹着

，也不管杨菊身份的改变。“肖胥跟我南下，小刀你领的少卫也跟我南下。虞曲和虞浅一起把握我们的护卫军，有事你们自己先处理掉。主

要不能有逃奴出现，谁逃，一律吊死在大道旁。每个奴隶组不必连坐，谁犯事谁受罚。奴隶组内报告的一律升为奴隶组长。知道不报的一律饿

饭3天，水不必断绝。犯事组组长也要罚饿三天。还有虞桑和家里的哥哥和老爹商量下儿子到底起什么名字好。最后由虞曲老族长来定。封茉你

也和你家人商量下，我们的女儿名字，最好由她外公来定。”一些琐事就不表了。当然俩小老婆也给带走一起出去，俩小老婆的弓马细胞是天

生一般，在汉军管事孙徽的指点下，基本可以骑在奔跑的骡上射中逃跑奔走的水豚。当然肖家姐妹弓马也不错，不过么，虞桑和封茉要奶孩子

，只有累她们管家理事了。要不然杨晨毓更想带肖家姐妹出来，但家里绝对不容许出大事。“姑夫，带我一起走，我也要去。”虞栀这个跟屁

虫也嚷着要跟去。“你还是在这里照管好牲畜要紧。”杨晨毓劝导着。“没事的，现在各家牲畜和场里的牲畜都有项飞项羽两弟兄管理一起

照料，我也可以外出考察下，为了扩建军马场作准备。”虞栀用大道理来搪塞着。“族长，你还是带她去吧。有个自家人在身边也好伺候你

。”虞曲老头的心思杨晨毓会不明白么。现在他也怕杨晨毓身边的女儿一个人争不到权，想连小的也送了。当然杨晨毓的心思是把侄女直接给

小刀，也好让他们在一起加深了解吧。

“前面的河过了，就是吴王和临海伯家的地了”肖胥帮临海伯安家时来过这里。小刀骑着一匹上边柘红色下边略微淡的阉骡，高大的骡子

每一步都走得不迫，而系在鞍子上栓狗绳老是不合节拍的跳动。狗狗外出总是很兴奋，但是连着走了3天后，狗狗都瘦了一圈。“姬芾，你拿根

竹竿去试试水深，可以的话，趟过去。”杨晨毓命令着。姬芾尽管也是女子，可力气大的出乎所有人的预期，可以扛鼎。这么个大力女不在身

边不利用起来可惜了。所以把她从护卫军抽来带在身边当临时保镖。当然她不光力气大箭也射得好，长刀长矛也舞得好。在平时练习时，她经

常一刀砍断大碗口粗的柳树。“诺。”姬芾策马来到河边，用竹竿试水。姬芾不喜欢这么大的牲畜，更加喜欢骑马，那样她就更顺手。也就她

是个贵族另类，其它人等，包括招募来的汉军都羡慕能骑骡。“大王，水最深处五个竹节，大约一米深。”“好的，过河，把骡和狗牵好了

。小心为上”姬芾过河后最狼狈，因为那个马实在太矮小，只是缴获的南方山马，肩高一米二不到，不想水波浮起，把屁股也湿了。其它人，

不过是挽起裤子，脱了鞋子挂脖子上，都没有湿。像杨晨毓起的那匹1.9米的骡子，鞋只是到水深处稍稍抬起，根本碰不到水。肖胥骑的是白底

棕黑圆点的花骡，身体由于是母骡不是太高，只有1.7米的样子，但是他最拉风了，坐骑漂亮，人也抖擞。，过河后，杨晨毓让虞栀陪着姬芾去

换裤子了。“叫她换大骡子，偏要骑小马。”杨晨毓埋怨着，可他哪里知道姬芾的恐高啊。没多久，虞栀和姬芾骑着坐骑赶上来了。虞栀凑到

杨晨毓耳边说了几句，杨晨毓微微忍住笑意看了看姬芾。姬芾有点窘迫，脸也红了，就故意拉在后面。杨晨毓有心开玩笑，就停下等着和她并

排。虞栀一看不好，就让开道，“大王要和姬芾将军商量事，大家快点走。”

“呵呵，什么时候我们的大将军让我看看你的红屁股。哈哈”杨晨毓凑在姬芾的耳边，几乎要摔下来。姬芾一巴掌拍了过来，“大王，你的

屁股是黑还是红呢？我也想看看啊。”姬芾尽管没有嫁人，但还是很大方，很快嘲讽起来这个不正经的大王。“是不是大王很久没有占女色啦

，小女子愿意献上红屁股，就怕大王看不上眼。”杨晨毓当然也不是开不起玩笑，“今晚过来啊，不要忘了，我的大将军。哈哈，有红屁股摸

了。”

田地里幼苗已经窜出一尺来高，不时有野鸡被骑队惊起，噗噗飞过头顶，狗儿一改萎靡不振，把牵狗绳绷得紧紧的。要不是大家吆喝下，

骡马都要被狗狗拖跑。道路边上新修的水渠流淌着从河流上游截留下的清冽山水。水渠里的流水淙淙而过，骡队也停下让牲畜喝水、休息。阳

光下的田野分外翠绿，作物随着风起伏，尤其是麦苗，像极了湖泊上的波浪，在阳光下，对准角度的话，还有一层绿油油的膜。云留在作物上

的阴影也随着云自己的飘荡而飞快的掠过大地。远山是墨绿的，近处的山才是青翠。野花在荒野、田地到处都是。蜜蜂也凑热闹来欢迎他们一

行。深深呼吸着带着花香的空气，杨晨毓几乎要醉了。自己拿了条麻布毯子，铺在地上，躺下闭眼晒起了阳光。大家一看，也有样学样。

“小栀子，快来，这里的蔷薇花好漂亮。”姬芾忙不迭招呼起来。身边的万妹万倪早就手里采了一大把，倒也是不怕扎手。姬芾采了一枝，

上面有十来朵并列着，红色的花凑近鼻孔，深吸下，把花里的小虫也吸进鼻孔，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刘陵和刘芸毕竟是少妇了，没有女孩子那

么疯，但也置身花丛享受着花香。刘陵采来白色的蔷薇，把花瓣贴在脸颊上。刘芸是贴的红色花瓣。少女们纷纷学起来，一时之间，各个象花

痴一般，脸上乱贴花瓣，老远看象一大帮麻风病人。虞栀和姬芾互相帮忙，用口水微微蘸了下，贴到对方的脸颊上，不象万家姐妹那样乱来，

自己贴自己的，弄得象大花猫一般。俩双胞胎还各自捧着一大把回去。一人一边给杨晨毓俩耳朵上各插几多朵。杨晨毓睁开眼，手指勾勾，俩

小婆娘俯身躺下，顺手把俩香香小婆娘搂了过来。继续闭眼晒太阳。“小刀，不要跑。我给你插朵花。”虞栀命令着。那些少卫中的少女也都

给自己中意的男伴给插上鲜花。小蜜蜂火大了，破坏偶的美食，去死吧。某人给叮了口，还不是普通小蜜蜂，还是一个大胡蜂，不会因此丧命

。又某人鼻孔给黄蜂钻进鼻孔，吓得立马象猴子一般乱串。差不多够了，杨晨毓命令起来出发。不过呢，和睡下时不同的是，狗啊、骡啊人啊

都插上蔷薇花，当然还有姬芾将军的马也给一个花环给套上。一点也不顾牲畜被刺扎的感受。狗狗尤其不忿，花香对狗狗还是影响蛮大的。

“大王，你来啦。”老远才分别不久的老妹马艳丽和刘全一起双双迎接，他们家的汉军管事管家还有辖区的平民都过来欢迎。晚宴也没废什

么时间，主要是杨晨毓和刘全他们都很急。“有多少，在哪个地方活动多些。”杨晨毓直接问刘全，一只手还把耳朵上插的花给拿下插到小陶

瓶里。在问明情况后，杨晨毓带着俩小老婆一起到庄外的小河上游洗澡。在野河里洗澡、老婆帮他擦背是杨晨毓最大的享受。老远似乎有好多

人也在洗澡，大声欢叫下，居然大家都出来洗澡。搞什么吗，在野外洗混汤。最过分的是还有几个小畜牲人和狗和骡子一起在自己上游洗。爱

惜自家的牲畜，我没意见，但也不能这般啊。“牲畜去下游，女人在上游，男的在中间！”杨晨毓大喊到，男女混浴没什么不好，可自己老婆

也在就不好了。找了小刀来帮自己搓背，唉，手脚不知轻重，没老婆好。

号角声起，小刀带的左队向远在这里10多里的地方超过去，在走时，杨晨毓要求尽量往这里驱赶。这里是平地，虽然有庄稼，但为了消灭野

兽也没办法，同时命令把路上看到的猴子都射杀，逃走的也不要追，赶猪要紧。“姬芾你带右队从边上过去后一边驱赶，一边射杀。这里的狗

都带去。”右队的女子多，出事不好交代。杨晨毓自己和肖胥‘老妹一家和招募来的几十个汉军一起守在这里的一个土坡后。庄子里的奴隶和

平民都给左右两队带去实行驱赶了。下午时分，野猪成群向土坡这里的庄稼地跑来，“大家守成一线，到射程再射杀，五人一组，当然冲到后

面也不怕，那里是大河，可以放心，河对岸还有十来人骑着马受着，游过河的猪万万是逃不掉的。杨晨毓射箭不行，就手持长矛策骡而上，用

钢制长矛刺杀野猪。6尺长的矛头刻着（虞越王杨晨毓自乍用），矛身是上好的枣木，坚韧无比。野猪被刺伤后，还是逃走的多，不过就是走不

了多少路了。马艳丽在刘全的教导下，射箭很准，一箭一只。野猪其实不算难对付，后世所谓的一猪二熊三老虎都是猎人欺人之谈。看看古代

贵族，那次狩猎不打个几十只猪猪都不好意思见人。杨晨毓越杀越起劲，到黄昏十分，那边驱赶队都围过来时，干脆下骡徒手捉猪了，一头公

猪呲牙撂蹄要咬他，给杨晨毓一脚踢在身上，乘势，用膝盖反方向压住野猪，一个耳朵也给抓在手里，还有一个手抓起前蹄顶在野猪脖子下，

小全过来，帮我缚住。刘全麻利的把野猪嘴缚上，四角成对角线缚住。然后有奴隶用大竹杠挑了走。其它汉军也开始徒手抓起来，“小刀、姬

芾你们不要抓，继续射杀。”杨晨毓边抓边命令到。最后一直忙到了天色渐暗，统计一下，一共射杀509头野猪，活捉和落入陷阱有251头，冲

过河被杀的也有57只。同时左右队少卫共射杀猴子1085只，这个还是有尸体为证的，射伤逃掉无算。野猪么，正好刘全家一个石头粮仓落成，

还没有储量，把活猪都关进去了。死猪连夜烧开水烫了去毛洗干净用盐腌制起来。内脏、部分猪头给连夜烧煮犒劳大家。奴隶们在半夜都分得

一人一小锅内脏，就着豆子吃。杨晨毓太累了，也太脏了，在吃了几块煮的猪心后就洗澡睡觉去。其它出力多的也大抵如此。奴隶们还不能睡

觉，把猴子也处理了，烧熟或盐腌，烧熟的喂狗，盐腌的备用。这样忙活了一个月后，临海内的猪猪猴子都大搬家了，要么进了人或狗的肚子

里，要么搬到深山和大象做亲戚。顺带着，把这里的老虎、豹子、熊、狼都给清理了。老虎么射杀23只而已，大部分逃掉了。主要还是怕少卫

的安全。狼也搞了200多。野猪一共搞了3357只。商社在要求下，把这些山货土产赶忙运到吴郡卖。当然虎皮、豹皮什么的给吴越重工给拿去硝

制。野猪皮也没放过，也给硝制。硝好的皮可以做皮靴、皮衣、皮囊、皮甲，还有就是熬胶做船用。收获极大，最主要是少卫们也就是贵族小

子闺女们也都学会了带队围猎技巧、纪律、规则。要是把围猎用于围捕逃奴或到其它山区去捕猎奴隶的话，这次经验是极大提高技战术水平。

还有就是敢于杀生，否则手软是不行的。（关于徒手捉野猪，卡拉自己一生捉家猪上千，斩杀也上千，主要是老家杀猪的活赚钱，以前常干，

为了赚钱读书，杀牛也干过，相比较猪比牛好弄。徒手捉野猪也有，不过不大80多斤的。）

章 二十 远航路上

春季的东南风已经在海上占主导地位了，海鸥不时在船边掠过。沙船是新做的，刀回势抚摸着船栏，远眺陆地方向。“刀家二叔，这次雒阳

之行能让皇帝同意么？”项勃英问道。“小子，管他同意与否，我们虞越的大事计划不容改变，多多搞回人口人才才是大王要求的第一项工

作。这次还要在中原联系大商人，把农民、矿工、工匠多多搞回虞越。当然定下固定交易才是我们的这次主要任务”“那我们怎么去和大汉

官吏接触呢？”项勃英盯着一只停在木栏杆海鸥。“我们是蛮夷，当然要有作蛮夷的觉悟，哈哈。”刀回势乐了。走向另一边，“听大王说

，再向东行1万多里有个大陆，几乎是我们虞越的几百个大。还没有强大的国家，单我们虞越就能占领全部土地。据说那里的黄金白银宝石木材

牲畜多得让人窒息。可惜离我们太远，要不我们全族迁移过去，把那里的人作为奴隶，财货都收拢在我们库房里。”项勃英俩眼有点发光，

“那大王让吴越重工的船厂造世界上最大的海船，我们迁一部分人过去怎么样?”俩奴隶贩子开始意淫远征了。“哦，你快快娶我家侄女，即使

这辈子我和你去不了，我的后代还有你的儿子、孙子一定要去那儿看看。”刀叔坚定了下信念。

“刀主使，大王答应的一万亩地在建安郡么。”黑黑的越商走来听到二人谈话，问起来最关心的问题。战后杨晨毓把一些有关系的老朋友家

庭给保全了，尽管战中立场不同，但是战后么，人才都是需要的。“是的，大王已经让临海伯负责建安郡南下扩展移民垦殖计划。你家的土地

如果在建安郡的话，那么奴隶要多多益善啊。没有奴隶土地什么也不值。何况长老院为了加速开垦，除却虞越国留用的土地，在分配范围内的

土地如果被耕种十年，没有人提出异议，则这块开发的土地归这个开垦的人所有。当然这个人必须要是虞越民、国人、贵族身份。你虽然是国

人，但战后由战功擢升的国人、民有近万了，算上他们的家人、奴隶，开垦开矿的热情出乎想象。”

波浪涌动着，船左边的陆地岸线始终相伴。黑黑的越商名为杨晨毓所改为杨康，杨康很随便的仍下一个鱼钩，鱼钩上有块动物内脏，过了

一会，鱼线有力量传来，杨康拉起鱼线，不多时出水一条大带鱼，带鱼在出水的一刹那动一下，就死去了。一人多高的带鱼几个闲人钓了好多

。“快来帮我。”刀回势大喊到。项勃英把刚仍下的鱼线绕在手上，快速走到刀回势跟前，帮忙拉住。在大家奋力下，一条一米多大的马鲛鱼

出水了。海鱼比河鱼好钓的地方就是，很多几十米到几百米的鱼，一上十米内就昏厥，最多身体好的蹦跶一两下就死了。不象河鱼要奋战老半

天。当然这个是指带鱼、马鲛鱼这类生活在30-50米下的鱼类。这几天行舟，天天没事就钓鱼玩，毕竟大海上太枯燥了，无聊的要死。船工们也

不太忙，毕竟是顺风顺水的，还有就是这些个竹蓬帆不需要太多人就可以很容易轻松的操作。连船尾的舵和橹都已经收回，只是顺风而行。

鱼当饭吃是吃不了多少日子的，新鲜劲一过，大家就对鱼没什么兴趣了。几个闲人晚饭很简单，烧了点白粥，要点咸蛋和皮蛋还有烤热的

面包，就呼噜呼噜吃起来。船工们由于还要干活，吃这些是不行的，就把所有的鱼洗净白煮了就着面包、土豆填肚子。船工们在轮流吃完晚饭

后，就接着黄昏的光亮，靠向一个沙洲。黄海里沙洲无数，晚上停船过夜最好就是靠在沙洲边上。船工在船老大原汉军会稽楼船水师下的一个

船长陈析指挥下下锚。沙船离沙洲大概有二三十米，船长命人放下跳板，有船工赤脚下水，上沙洲察看。船工回来后向船长报告，沙洲这里蟹

比较多。“放下蟹笼，把绳子系紧，把竹竿插深一点。”一串命令下去，在竹制蟹笼里放上鱼内脏、头尾。然后船工们都回船歇息了。刀回势

看到他们都已休息下，也就和项勃英、杨康、陈析来到船长室，看地图。“还有2天就可以到青州外海，大王意思让你留在北海建立商社立脚点

。当然商社目前就是把这里当中转站，把中国各处人口弄回虞越。优秀工匠医生什么的可以用极端手段弄回家。”刀回势向杨康解说到。“

诺，我一定完成任务。那么各类工匠可以雇佣剑客绑架回么。”杨康回话着。“这个是你考虑的问题，怎么做大王只看结果，不管过程。当

然为了安他们的心，最好全家迁徙过来，免得有人出工不出力。”刀回势给了最直接的回答。“还有你的儿子女儿都已被大王批准加入护卫队

。立军功只是时间问题，到时候就是贵族了，你这次立功的话，男爵是逃不掉的。到时候，就可以给你儿子女儿找贵族配偶了。那样你全家就

进入虞越统治圈子了，到时候可以在少议院谋求一个位子，当然税一定是比平民、国人高。”这个是杨晨毓定下的国策，贵族交税最多，依次

是国人、平民。贵族土地收成、矿产收益和商业捕捞业收益交税是四成，国人是三成半，平民是三成、奴隶奴仆不交税。当然虞越国家对贵族

要求多，权利也多。矿产就规定不准非贵族不得经营，这个也是保证贵族收益的法律途径。

“这次回去，你娶我家侄女的话，可以一路看看，有什么好的东西带回。”刀回势向项勃英建议。“是啊，中国地大物博，有趣的东西也多

，带回去给刀凤，不过刀凤到底喜欢什么呢？”项勃英绕着头皮。“我怎么知道呢，要不看中什么就买什么，多买些一起带给她。”刀回势

也不知道女孩子有什么好东西送的。

第三天晚上，船已经到了渤海口青州东莱郡地界了。大家先上岸，把船修理保养下。空闲的船工都进城去玩。项勃英也走入东莱治所黄县，

这里虽然没有虞越国都城句章规划好，但至少比现在的句章繁荣。句章经过战乱残破不堪，城墙都给下雨弄塌了。城内房子都给烧光了，有妖

贼烧的，也有汉军烧的。刘橓看过后觉得没有几十年是恢复不了。就这样杨晨毓把句章给占据规划为首府，省的拆迁还要买地皮。当然这里离

港口也近，在现在宁波的位置，建了一个港口，把名字就叫做宁波，当然现在的宁波也就一个渔村加几个船厂和仓库什么的。项勃英在狭窄的

街道上乱逛，在玉器店和木器店买点小玩意，顺便买了些丝绸准备婚礼用。一辆双马拉的红色侧边的马车从边上驰过，路人纷纷让开，车只有

一个丝做的顶棚，上面有几个持剑的贵人站立着扶着车箱。项勃英看了看，好小的马、好简单的车啊。大王的马车比这个好太多，不管是四轮

还是两轮的，大王的车主要连接部分都是青铜做的，用大骡拉，十分威武。只是现在道路不太好，只能在谷里拉着视察，宁波港的马车厂也要

开工了，到时候，买个比这辆还要大，还要高级的来迎娶刀凤。马车上的人看到一个穿南方蛮夷衣服的人在路边观望，就让驭手停下马车，一

行人过来查询蛮夷身份。“我王是百越虞越王，我是虞越王派遣来大汉朝觐的付使。”项勃英恭谨地回道。这个在人家地盘上，孙子还是要作

的。“我是东莱郡守，既然尔不远万里来朝觐我皇。那么做主人的怎么能让客人不受招待就离开呢？”太守邀请道。项勃英立马把随身奴隶打

法去把刀回势一起叫来，毕竟刀回势才是正使。

席间，三次添酒后，太守进入话题，“我郡穷弊，万望勿要下视。”“怎么会呢，您的府上比我山越所有酋长屋蓬加在一起还要阔气。

”刀回势装嫩还是不错的。话归正传，“我虞越荒蛮，最缺人来开垦种植，唉，我王为此不远千里到海岛搜罗土著，可惜人也没有得到多少。

”刀回势瞎编着。“哦，那你王是否愿意出钱来买奴仆呢？”太守有兴趣了。“我王也是有这个意思的，可惜虞越并无出产，最多是鱼鲜

之类，哪里换得了奴仆？”刀回势继续哭穷。“我们不是有珍珠和象牙么？”项勃英也开始装傻。“珍珠是有啊，那个能换会天朝的奴仆

么？”刀回势反驳道。“哈哈，没关系，要是信得过我，可以让我来帮你们山越的忙。”太守也不多想，只想如何赚钱。这年代玩欲擒故纵

是不行的，人的命都今天不知明天的，能定下一定要立即拍板，到明天有什么变故也说不清楚。在谈及价钱时，刀回势取出一粒样品问可以换

多少奴仆，会不会种田无所谓，胡人奴隶也要。太守开价一粒换一个男人、一个女子加俩小孩。行，就这么办吧。连夜让杨康和太守家的管

事联系交易事项，同时也在东莱买下几艘大船，准备运送奴隶南下。当然胡人奴隶是汉奴的一半价格，还有就是东莱太守也接受粮食交易，这

个是在吃过刀回势回请的筵席后，对配好的面粉也有了兴趣，比之小米单一吃法要好多了。尽管青州良田多，但架不住人口也多，况且山越愿

意以到货交易，而不是要买方运输。这个价钱算下来不比小米贵多少。在杨晨毓大力推广两季轮作、精耕细作和牲畜农具的加入，一个男奴可

以伺候20-40亩田地，粮食是亩产1吨（虞越制度，看前章，约等于虞越优质油菜籽3亿粒，合现代0.3吨。以后单位一律用虞越制度，不再解释

）。粮食的高产也需要寻求出路，卖不出去对虞越的粮食生产会产生不利影响。官府收税主要还是以粮食收购，要是加工好出口换回需要的奴

隶什么，对粮食也是一种好的出路。总比烂在粮仓里好啊。

章 二十一 逆河考察

来的这个时代的河水口，天水明显有二色。淡浑黄的河水把老远湛蓝海水染成灰黄。陆地边是一望无际的蒹葭，当然也可以说是芦苇。这

个季节绿色的叶子成一道布幔，把整个河口这一带围住。白色的水鸟在芦苇从和天海间来回奔忙，当然更高处都是一行行北归的大雁天鹅之类

，远行的鸟儿在这里稍作停留休息。在河口边的泥滩上有人光脚把衣裳撩起高高系在腰间，在用简单的木片挑拣蛏子、牡蛎、海虹等等贝类。

身后的柳条框放在木片滑板上，系在腰间随主人一起移动。白白的遮羞布被泥水溅得灰黄斑驳。“陈船长，我们喝酒正好要点小菜，不如让人

去换些海物下酒。”

“诺，那刀使要多少下酒？”陈析回道。“都换了来吧，分给船工一起吃。”刀回势大方一把。

“只是这类东西要在清水里养着才能吃，否则全是泥沙，硶嘴硌得慌。”陈析解释着。这类海鲜和鱼虾截然不同，要先养干净才行。“王

二，你带人乘后面的小舟去和那赶海人换海货，刀使都要了，不过机灵点，不要吃亏。把面粉和钱都带上，看哪个合算换哪个。”陈析船长发

下话，让自己的接班人王二去跑差，同时也是给机会让王二能露露脸，先混个脸熟，等有机会给提升一把。

王二带人从货舱里搬了二袋1石的鹰嘴豆和玉米混合面粉，也向杨康要了1贯钱，带了四个奴隶船工一起到小船上。小船也就是最早在谷里做

的那批船，后来由越商杨康卖给山越，山越叛乱后，又给杨晨毓搞回来。这次远行，杨晨毓为了安全，在这个大沙船后系上两条，以防不测。

王二解开竹索，命令奴隶摇橹过去，两人一对，俩奴隶一对赤脚对面而立，各执橹柄一段，相错一尺多点，在橹上各自系上一条棕绳，还绕在

手上一圈，棕绳系在船板上，然后再调整位置，开始摇橹。俩人配合无间，一人向前，一人后仰，互相牵制，省力省工。在四人两对橹摇动下

，船很快远离了沙船。王二怎赤脚站在船头上，双手持长竹竿，竹竿前有铁钩，类似于戈，但更加弯。忽而在左侧一竿子插到底，人几乎倒在

船上，但身子在向后走，又起身后回转右侧继续撑船。有橹的船在配合好的人手上很快就可以到岸了。“停。”王二大喊一声，随着船顺着波

涛要靠岸一刹那，王二把竹竿狠狠插在泥滩里，很快竹竿没入一半以上。船也借力，搁在岸上，王二扔下一个石锭，石锭有铁链和船上的木架

连着。王二脱了裤子跳下船，双脚全部陷在泥里，艰难行进着。“老哥，框里海味可换不。”老远就向赶海的人嚷嚷。“换啊，怎么会不换

呢？自家也吃不了啊。”赶海人中一个老头回着。“大家拢过来，把海货放一起给这位小哥估估价。”齐鲁大地在商业方面也是蛮有意思的，

出了老孔家不言商的儒圣，但老百姓似乎更加愿意种种田，空闲时做些小买卖来贴补家用。并不受国家轻商政策的影响，照样捞鱼、煮盐来换

取各地财货流通于齐地。看着满满三框泥螺、蛏子、海螺、海虹、梭子蟹、七星蟹还有濑尿虾等等，甚至还有被海潮冲入浅水塘里的明虾，“

这样吧，一起拿去的话，算500钱吧。”“这个啊，要两石多粮食了，是不是太贵了。”王二盘算是否用粮食换。“要不我给你粮食可好？”

“好啊，要是你有粮食的话，就换粮食吧，说好细粮2石，不能再少了。”老头一口断下价格。“那老哥过来看看我船上的粮食可好？”王二

再次询问下。老头随着王二上了船，看了看，捧了一把面粉闻一闻，又舔了下，“这个是什么粮食，我一辈子也没见过。”“这是我虞越

出的鹰嘴豆和玉米粉，可作饼食。而且是不带壳的，那样算下来你要合算好多。”王二看来也是一个奸商的料，豆子和玉米哪来的谷壳？“

那好吧，就这两袋换吧。”老头不放心把两袋都用手试试分量。“你们把爬犁牵过来，小牛，你再去折些芦苇来。”很快在几个小年轻帮忙下

，海鲜给倒到船上，然后在爬犁的木板上铺了几层芦苇，一行赶海人拉着面粉离开了。

很快王二用力撑船，四个奴隶也下船推，很快船又下水了。只不久小船又回到沙船边上，系好棕绳后，王二让大船上再下几个奴隶，把海鲜

分拣下，主要是有泥的装在框里直接在混混的海水里清洗，再浸入清水里。

“陈船长，一共换去两袋面粉。”王二向陈析汇报着。“唔，也行，反正这个面粉也便宜。大王给我们的价格是150钱一石，也好。”陈析

在计算亏不亏。汉代正常年岁粮食是很便宜的，不过成本和市价又是两回事。市价的话，这么好的精粮没有300-350钱拿不下来。陈析也没有商

人觉悟，觉得虞越的粮食便宜得基本和中原的粗粮一个价了，换点好吃的也没什么不好。

沙船继续牵着两条小船向上逆行，还好有东风帮忙，否则逆流上的话，船奴们有得苦了。河口进出的船只还互相打招呼。由于陈析的船是考

察后世的沙船做的，有水密隔舱，有五帆能逆风逆水而行，有升降舵，保留船橹，使得船速也比其它船只快好多，缺点是稳定性不好，只能做

地比较宽，当然内河里没什么事的。在晚上靠在河水北岸的乐陵国一边，在河边有个村子。大家也就向村民们借宿了。毕竟这么些天下来，还

是陆地上睡得舒服。村子还不错，都是芦苇糊泥墙，房顶是木梁上架木架铺芦苇，在芦苇上再铺柴草。房间里是木板地板，要拖鞋进的。这个

和虞越最新在首府句章里新造的房子很不同，句章房子都是石头做的墙，地板也是空心石条地。这个主要还是放火，连虞越王府屋顶也是片石

的。由于是河水下游，房内比较潮。刀回势住在本村一何性大户人家，房子是和其它人家一般的，只是家里还养马、牛等大牲畜，大概是自家

田地比较多。“何老，你家田地也是靠近在这里么？”刀回势现在开始摸底了。“是啊，我家也是到这里不过2代，主要是老家田地由族长占

了，只能来这里芦苇荡里开田地活命。平时还下海捕鱼作鱼鲞卖到州府换些牲畜农具和布匹。这里的田地瘠薄，几乎是吃不饱，还好有鱼货来

换取不足。”平时大概老头难得有人来听其光荣家世，讲起来更加卖力，刀回势也不打断，“我老父来这里时，到处是滩涂，地里洒下种子只

能出草。到我小时候还是吃不饱，当然后来雨水多了，引河水漫灌几十年，才能一亩地打1石粮食。”何老唏嘘不已，“我老父心眼活络，咬牙

用换鱼货十来年的积存换回小牛、小马，还有养羊、养猪，才翻身的。开始时人和牲畜吃得一样啊，有时候为了不饿着牲畜，给牲畜吃粗粮，

人吃芦苇根才熬过来的。”老头挺光荣的。“老丈，你家真是开天辟地之力啊！”刀回势拍拍小马匹。顺便询问下马、牛的价格。

“我们这里马、牛不算贵的，也就耕马8千钱，耕牛4000钱，羊300钱，猪6百钱。现在耕马价格比我老父换回时便宜一半，主要是辽西胡人

现在也有南下来卖牲畜的。”老头对农产品价格了然于胸。“老头子，还不快让客人吃饭啊。”何老头的婆娘训斥着老头。齐鲁之地规矩大，

女人不上台面。所以一人一个小矮几，各盛了吃食也不多哆嗦，吃讲起来。男人吃好，女人去厨房吃。饭间无语，吃着海虾和淡菜，刀回势遐

想着，大王最喜欢吃肥嫩的淡菜，只是白煮，味道已是极美，但刀回势没有大王杨晨毓的耐心，一个一个把一小撮肺叶拔掉再吃，而是全吞下

。在询问好牲畜价格后，又问了铁、青铜、麻布等价格，老头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尤其是是麻，才一斤十钱。看来要帮老板多多采购才

是，尤其是奴隶，青壮还是蛮贵的在1万-2万5之间。小孩子便宜，和猪一个价，600钱一个男孩，女孩子和羊一个价钱300钱一个，难怪要叫两

脚羊。其实算算也是一样的，把小孩养到成年，平均算十年吧，那粮食就要消耗掉100石左右，毕竟发育阶段小孩子比成年人更吃得多，就粮食

要2.5万钱，算女孩子十年80石的话，也要1.8万钱了。还要十年穿衣，再说了也不能光吃粮食不吃荤腥，再差，下水、鱼鲜还是要的，整个算

下来十年起码要3.5万钱。万一死了还投资仍水里了。刀回势在离别时得到的指示是，人越多越好，那么算下来买小孩子还是合算的，毕竟虞越

多余粮食正好喂这些两脚羊。“哦，这里还有边军搞来的胡人，男人才5000钱、女子3000钱。胡人言语不同，买来不能派大用场，还不能干力

气活，所以也没人要。”何老补充到。确实，一个一生放羊放牛的胡人奴隶，怎么会干农活呢，大家不要，价钱低也是对的。相谈一直继续到

深夜。刀回势把中原的情况算是初步摸熟。

章 二十二 觐见献宝

皇帝老早就从扈从那里知道虞越使臣一行行踪，但是使臣一行似乎是刚从山沟里出来的乡民，一路游玩不亦乐

乎。在一路参与迎接的豪强的挽留下，使臣们慢腾腾地向雒阳进发。当然在雒阳城外也是要等通报才能入城的。大

鸿胪曹嵩，也就曹操老爹，亲自负责这次和虞越使臣事务，所以也就亲自做个传话筒。皇帝有点不满意，说来朝觐

，却一点也不赶时间，没有把老子放在眼里，那么就先凉一下。曹嵩在得到使臣刀回势的礼物后，觉得这么老凉在

城外也不是个事。就自己派了手下让一行人住在洛水边的一户王姓大商人家里。这个年代商人地位低下，但也不是

软柿子可以随便捏的。那个王姓商人一直负责曹家和夏侯家的采购和买卖，所以先将就吧。皇帝老子有点气，先等

等看吧。

“虞越是百越中哪一支？”曹嵩还是蛮敬业的，不过过早露底就不好了，毕竟这个年代对南方蛮夷都是混为一

谈的。即使有点眼界的人也是不太重视南方蛮夷的信息。过几天要和皇帝大臣讨论这个事，大鸿鸬不知道就说不过

去了，所以先来摸摸情况。“我们虞越是百越之中古越，也是先王时代南迁之遗民，从舜帝时派遣小儿子带领族人

奉命守卫南疆，故也是舜帝苗裔。数千年来，我族一直恪守祖先遗命，蜗居在山里。后来就渐渐不见世事，也就处

于半隐居样子了。”刀回势背着杨晨毓的说词，有点累啊。这当官远不如当猎户来得轻松。“那山越背盟，你族怎

么反而是和山越为敌?”曹嵩确实有点奇怪，不管怎么，也要帮山越啊。“大人，我族与山越并无仇怨，然上天怜

我族，降下仙童仙女领命我族。我族在神的指引下帮助汉庭。当然也要代表百越各族向汉庭请求让官吏勿要逼迫太

甚，我百越当然会恪守藩属的本分，为大汉拱卫南疆。山越反，固然不对，然豪强进山杀戮太甚也是不对。我王希

望汉庭多显仁慈，我虞越必然跟随上皇及皇帝子孙万代，誓与汉贼不两立。”“你说你族有神仙降下帮忙？是否

确实。”曹嵩感到这里有戏。啪啪，“来人，拿上仙兽给大人一观。”刀回势装神棍明显比做官内行，一副你

不信神仙就要倒霉在眼见的样子。曹嵩也看得心下揣揣。项勃英抱了个60多斤的大兔子进来。跟随着项勃英的是

船长陈析，他这次被主公垂怜，给送了一个龙猫，也就拿出来显摆。刀回势一看，没有办法隐藏龙猫了，只能硬着

头皮介绍。这个是天上的玉兔，是仙人养着杀肉吃，这个是龙猫，是天上拉车龙的宠物。在我们虞越规定只有先王

遗族才能饲养，取其皮作大麾。”曹嵩接过龙猫，可这十几天龙猫宝宝已经认主了，死活不肯到曹嵩手上，就如同

小孩子不愿意让陌生人抱一样。曹嵩索然无味，但又不好表露。“这个是仙兽，从小认主，一旦认主完毕，就只能

从一而终。”项勃英解释道。“哈哈，居然小小生灵有如此气节，好啊，好啊。”曹嵩顺便一说。“那你们虞越

有多少人口，多少牛马？”要问清的一定不能拉下。“虞越籍册在此，希望上皇能够接纳我等为藩属。”刀回势

老老实实把虞越贵族、国人、民之籍册献给大鸿鸬。在这个年代是很有诚意的行为了。不过皇帝要是看了籍册是要

吃药的，奴隶在虞越不算籍册人口。只有通过战功抬籍才能算进口丁。为了迷惑视听，居然把女贵族另立，看上去

这个部落连女人都算壮劳力。刀回势一个眼色向项勃英，项勃英立马从身上取出一个丝质袋子，“请天官笑纳，为

我等化外之民多多说好话。”项勃英装作不懂送礼这样送。曹嵩本来就不是清官，开始还想装装样子，可人

家虞越使臣很爽快，“天官敬请笑纳，虞越土产而已。我虞越蛮送出去的东西决不收回。”刀回势也装纯朴了。

曹嵩着袋子，“请天官打开看看，不满意的话，我等必将与大王告知，必定快马加鞭，再行奉上。”刀回势一点也

没放过曹嵩的意思。看来虞越蛮送礼都那么直接，唉，顺了意吧。打开一看，整整一袋珍珠和蓝色的小宝石。“这

个是我虞越出产的珍珠，这个是南方海岛上交易来的蓝宝石。”刀回势指点着，“这个是翡翠，这个是红宝石。”

当时中国人还是倾向于玉器，但宝石也开始有人收藏。曹嵩细看下，唉，一群蛮夷，送钱送金多实惠啊，一堆宝石

，难不成还要换钱，还是回去给老婆小妾把玩吧。宾主尽欢，最后曹嵩答应美言后告辞。刀回势一行也累的够呛，

早点睡下。

“这个虞越，不远千里派使来雒阳，看来是对我汉庭有臣服之心了。”曹嵩在小会上和皇帝美言。拿人家东西

还是不能白拿的，汉朝官吏这点蛮好，受人恩惠还是要帮忙的。“那按照大鸿胪的说法是立马觐见了么，那使臣一

路逶迤而行，拖沓不堪，怎么算？”皇帝有面子，虽然爱财，但面子还是要的，毕竟虞越蛮不算什么角色，给点脸

色看看也无伤大雅。“虞越蛮夷，不见市面，中国花花世界早就让一帮蛮子看花了眼，当然要借机游玩一番。看起

来使臣也不象有要务缠身，那么虞越使臣一行必定是安心朝见我皇，要归顺。而不是象其它诸蛮心怀叵测。”曹嵩

帮人帮到底，看过籍册后也觉得，万把人的部落起不了花样。皇帝也在翻看籍册，“怎么虞越王妹妹之夫君没有算

在籍册内？”“虞越王早有归顺之心，把虞越王妹嫁给故吴王刘濞遗族刘全为妻。虞越不知汉庭故事，所以也

就成错婚了。其夫君原在青州，现在穷困也就南下，不想一路艰险，一大家子就活了母子二人，虞越王善待之，就

以妹嫁之。故不算虞越籍册之内。”曹嵩也是刚知道没几天。“那个刘全族人，还有在青州的么？”皇帝对远远

亲本来没什么，但这个时候出现就有问题了。内侍黄门等马上去寻找籍册，想不到在宗室登记里，居然还有刘全

这么个小妾后人的记载。皇帝细看下，唏嘘不已，说起来吴王一支就刘全一人嫡系，其它都是庶系。而且吴王一支

似乎败亡一塌糊涂。皇帝也有心要扶持下昔日贵胄。“我大汉苗裔居然要个虞越蛮为正妻，唉，我不查之罪啊。”

皇帝还是不错的，这个年代的皇帝对自己的错误还是勇于承认的，但这里就不是承认的问题，是政治考量了。做做

样子给宗室们看看吧。

“下邦虞越使臣觐见大汉上皇帝陛下，皇帝万寿无疆。”虽然在曹嵩的说教下知道一些觐见礼仪，可刀回势还

是觉得干脆装傻装到底。一番客套后，皇帝直入主体，“你家大王是神仙下凡？”皇帝对神仙还是很有兴趣的。“

是的，皇帝陛下，我家大王和大王妹妹确实是神仙下凡之体。当初小人山里打猎时和家兄和三弟亲眼所见。”刀回

势确实亲眼所见，问题是这么回答人家以为是从天上下凡被你亲眼所见了。“那神仙可有仙术教尔等。”皇帝想娱

乐一番，毕竟还是不大相信。“皇帝陛下，下臣有仙物献上，但仙术之谈，听大王说，下凡人间是法术皆无，只是

要来人间受苦，等修满仙分，自然肉身亡，灵身上天，重回仙班。”刀回势骗人骗到自己也信了。“我家大王这一

仙物只是随身携带一无用的仙家摆设小间，却不是法宝。请皇帝收下。”皇帝在黄门的传递下拆开盒子，见一

个晶莹剔透的物什。尤其是摇动下里面小舟随蓝色海水上下起伏，停下后又迅速摆正归位。“真乃仙物也。”皇帝

赞赏着。“这个仙物可还有。”皇帝倒不是贪心，只是好奇。“只此一件，但还有一件比这小的随大王嫁与刘全了

。”刀回势也没有隐瞒。他第一次看见也惊讶不已。“不过小的却是绿色的水，不如这件好看。”皇帝很满意

，这个时代就他一人有，看着也不象人力所为，否则怎么一点密封痕迹也没有呢？还有刘全那里么，给他个虚衔换

来也不错，不过听曹嵩说那个女人很厉害，不知道能不能要到，毕竟得罪仙班也是他所不愿意的。在献上两大桶珍

珠后，皇帝也觉得要万把人的部落这么多东西似乎也是不妥，各个大臣早就给虞越礼物所打动，乘着这个山越叛乱

，会稽、新都、临海诸郡残破，据刘橓说的是百不留一，那就把这块荒地封给他们吧，本来也是既成事实，既然人

家愿意世世代代为屏藩，也就遂了人家心愿吧。主要还是汉庭没有楼船水师和南方军队的缘故，怕瘴气害人。不如

成全他们。还有就是为了防止向吴郡渗透，划拉山阴左右各三百里给刘全，让刘全做吴王去了。有吴王压着虞越，

皇帝也不怕虞越蛮反。吴王么，名字好听，屁也没有，据刘橓奏报，那一代人口几乎战没了，当然给杨晨毓给抢走

，只是大家都不知道罢了。就这么对答几天下来，皇帝新鲜劲也过了，也就打法虞越使臣了。当然，虞越没有人口

，也就把刚刚对北方游牧民族打仗掠得的奴隶2万人给了虞越和会吴国。刘全的吴王是会稽所在不是吴郡和会稽全

部，就这么叫作会吴国了。没有人口么，给了一万奴隶估计也就能勉强维生而已。所以就免掉会吴和虞越两国五年

税收。当然孝敬还是要的，虞越和会吴都没什么出产，刀回势只能答应给鱼货了，当然是鱼松和干活。任务圆满完

成，就是皇帝也没大王说得那么贪，给的虞越国和会吴国印都是金子的。这个年代正好是大汉人口高峰，看着万把

人的两国，量也翻不出花样。刘全么自然要去雒阳领赏册封，杨晨毓就不必了，蛮夷头子一般还是不要入都成的好

。

皇帝专门叫来大臣和心腹、宗室子弟以及名流豪强来观赏宝物。主要是一想估估价，二么，显显宝。这么个独

自看也是十分没趣的。大臣们都是世家大族，都算有点眼界，居然估出十万金的天价，皇帝心里乐开了花，真是爽

啊，几个空名就换来虞越蛮臣服和宝物财货一堆。毕竟一个万把人的小国能有多少孝敬啊，豪强、名流们更是唏嘘

不已，人生没有白活，居然有生之年看到仙物，也算不枉此生了。对于仙家下人间受苦要轮回再回仙班一如后世祥

林嫂遭遇一样在士族上流社会里流传一段时间，成为名流们谈论话资。而刀回势也没有觉悟，居然象祥林嫂一样讲

了一遍啊，又一遍。真是笨得可以。

章 二十三 半夜鸡叫

章二十三半夜鸡叫（纪年5·30事件的受害者们）

开篇不想先入本书主体，有些话实在憋不住，还是要说。昨夜打CS到1：45，看了看消息，无耻的周扒皮半夜鸡叫，白天股市暴跌、股民损

失惨重。现在1亿股民，80％被套割肉。倒不是怕输，但随便改变游戏规则怎么能让人输的口服心服？本人原来是准备昨天走的，但是聊天聊过

头，忘了出货了，唉，就是不割肉。汉奸以及卖国贼联合外资一起压低股指抄底，看不懂这个国家的主人们有什么权利。反观某国十来年的股

市，基本都是政策在做空。美国十年黄金时期，股市十年牛；日本也有十几年牛；新加坡牛了13年，这些例子很多，经济发展，股市也一路上

扬国民也分享了股市红利蛋糕。可某国呢？B股先让老外拿一把，再让中国人抬轿子，这次小日本又如法炮制，不知道偶们的市场是给谁赚钱，

是代表谁的利益，只能说无耻之极。一个政权不能维护自己国家纳税人的权益，那么纳税人交税养活管理阶层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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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晨毓安睡在帐篷里，沿着山路走了一天，附近也有贵族人家，但是杨晨毓为了不扰民，就让随行搭建帐篷在野外过夜。这几天视察的情况

很让人担忧，原来纯朴的村民变得唯利是图，图利人之本性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虐待奴隶和超负荷使用奴隶这个情况就要值得研究对策了

。在农忙时节和抢修粮仓时，那个没什么的，连杨晨毓自己都只睡很少时间。但是过了农忙时节还这样不让奴隶缓口气的话，早晚奴隶要大爆

发的。到时候依赖一点点贵族镇压是不行的。在虞越国粮食大丰收后，这块大蛋糕分点给奴隶吃也是缓和阶级矛盾的主要办法。当然本质上最

好是取消奴隶，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要是依赖遗民，这个年代也没有多少人会来这里蛮瘴之地的。老远的鸡叫把杨晨毓的爱犬娜达莎和狗剩吵

醒了，大狗一醒，就叫唤开了，随即小狗们也叫唤起来。这些半大的小狗虎虎有力，有几只还冲到杨晨毓的帐篷里叫唤打闹。什么人养的鸡这

么早就叫起来。当然鸡半夜叫也不是没有，一般是有个别发神经的鸡偶尔会半夜叫的。但这个不象是偶尔发发神经的。起身穿好衣服，披个毛

毯子向声音方向走去。随从小刀也起身了，看到大王去外边，怕有不测，就叫唤几个少卫一起跟随。娜达莎一看主人有玩的，蛮开心蹭了杨晨

毓的大腿几下，杨晨毓一把拎住脖圈，从口袋里取出牵狗绳给系上，拉了娜达莎快步走过去。其他随行都留下了，当然少卫们顺手抄起了长刀

，小刀自己左右手各持刀鞘末端、刀柄扛在肩上。一把给自己的，一把给大王抗的。小刀的狗狗也跟着去了。

“懒货，快起来，鸡都叫三遍了。起来干活。给你们吃还不如给猪吃呢，猪还知道长肉，你们这帮懒货只知道睡觉、偷懒、磨工。”一个尖

细的声音响起。是顾钰的声音，平时和虞桑和封茉她们关系很好的小姐妹，反正谷里的人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都是听听声音就是知道谁谁

了。“快起来，再不干活去，就让黑虎和银龙咬你们。”呜呜狗声咆哮着。娜达莎一听是伙伴声音，立马回应吼了一下，小刀的阉狗老早就窜

过去和黑虎银龙打招呼了。“啊，小刀来啦，啊，大王你也来了，快进屋来。懒货站着干吗，去打扫牲畜圈。”杨晨毓牵着娜达莎走到他家屋

子外边的回廊，就座在回廊木板上。“奴隶们起来干什么活啊？”杨晨毓觉得还是摸清情况的好。“也没什么就是饲养牲畜，整治河道、建

设石头粮仓。”顾钰很是放松，叫奴隶干活，天经地义。“那他们天天如此么。”杨晨毓还是波澜不惊。“是啊，天黑睡下，现在早上

么，就起来干活了。”“那现在是早上么？”杨晨毓觉得这个早上概念太早了。“是的，等干完这些活，天就大白了，正好赶上吃早饭。

等吃好后就去采石、运石头。”顾大小姐还算蛮持家的。“给奴隶吃什么，带我去看看。”杨晨毓要求顾小姐带路。在食肆那里，奴隶开始

烤饼和面包，还有就是烧豆粥。“你们和奴隶吃得一样么？”杨晨毓问着。“是的，早饭是一样的，午饭和晚餐不一样，奴隶还是吃这个，

我们另吃。晚上奴隶吃我们剩下的荤菜，其它都一样。”“哦！”杨晨毓带头离开。大家一起离开厨房。杨晨毓发觉好像口袋里的铜哨掉了

，又返身回厨房。小刀要跟来，杨晨毓单手接过长刀，挥挥手，牵了娜达莎又回到厨房。一个烧煮豆粥的奴隶向大锅里吐了口唾沫，再用大勺

搅了搅。“！@#￥％……&&×％￥#@”骂着听不懂的山越语，忽然看到杨晨毓这个枭首又回来，绝望的眼神立即弥漫开来，整个厨房里的奴隶

都吓得站立不动。忽然那个手还没有离开勺柄的奴隶失心疯般把那个饭勺仍过来。杨晨毓一看不对，立马抽出长刀，一刀切断牵狗绳下端，持

刀顺势挡了下。娜达莎脖子上一直到屁股整个背部的毛都树立起来，原来包住嘴的嘴唇也让开了牙齿，肚子里咕咕低吼。杨晨毓大喝一声挥刀

斩向那个奴隶，奴隶后退着，但一只手还是给砍下了，其它奴隶有吓得趴在地上哭泣的，也有绝望后操起可以拿在手上的任何器物放命一搏。

娜达莎扑上一个反抗的女奴，咬住她的手后，又拉扯下，整个皮带肉一起被撕扯下来。狗狗很坏，又松口咬向另一个手。在这个当口，少卫和

小刀们都听到大喝一声和狗狗的咆哮，都飞身过来。看到有奴隶和杨晨毓缠斗在一起，放狗持刀上来。骚乱很快就平息了，所有试图谋害杨晨

毓的奴隶都给绑起来，带到院落的空地上。顾大小姐很是没面子，吓得脸都苍白了。其它奴隶也给赶了来，少卫和顾家的雇佣汉军护卫都围城

一个圈。“全部绑了。”很快，奴隶在狗狗的威胁下被都绑起来。逃奴不连座，这个么就是连坐的。看着200多被绑了的奴隶，顾钰心在滴血，

钱啊，要损失多少钱啊。“为了严惩你们这些不守法度的奴隶，我虞越大王宣布，赦免其它人的连坐之罪。”顾钰心下开花，真想过去亲一口

杨晨毓，“但是不严惩是绝对不可能的。”手指向那4个试图谋害他的奴隶，“你们各挑选1人，一起受死，不挑选的将陪死10人。”手上皮肉

吊着的女奴哀嚎着，在数到10就要执行的催促下，呼吸几乎要窒息，大口喘着气，但是依然不能平息那颗高速跳动的心脏，选谁呢？这是个问

题，还是不能长久思考的问题。很快决定做出，选择了好友，一起睡一个床的另一个女奴。杨晨毓没有兴趣看他们的表情。只是冷冷的说“用

白布裹起来”很快顾家护卫要去做，被杨晨毓制止，而是让少卫们去裹，同时让人烧几锅水，奴隶们惊恐地看着被裹成蚕茧一般的8人，看着火

苗舔食着烧水的大锅。“任何想在虞越搞事的念头最好埋在心底，一旦那个念头要发芽出来，那么你们将踏入魔鬼的领地。”最后水气消散，

水已经开了，杨晨毓拿过那个扔向他的大勺，递给顾钰，“用开水烫死他们，不要手软。”顾钰一个小女人的腿都哆嗦了，怎么也不想这么干

，可在杨晨毓一再催促下值得盛满一勺开水浇向一个大蚕茧。随后惨叫一声接一声，大蚕茧在地上滚动，只是不见血，顾钰也不知道怎么浇完

所有开水，只是最后是让自家的护卫扶着到房间里休息的。在空地上的奴隶里传来一阵一阵大便臭味，最后还是要处理掉这几个人茧。让人解

开几个女奴，报来材草，杨晨毓看看不够，有让人弄来几个大松树，架起木架，把还有余热的蚕茧放到木架上上烧起来。这个家庭的奴隶原来

是习惯留全尸于山崖，最后要被挫骨扬灰，让很多人心理崩溃了。第一哭声起，一直到都哭了起来，鼻涕都流下来了。杨晨毓怕火点不上，让

人取来油，浇在木材上。大火把一切都烧成灰烬。小奴隶们都恐惧到不哭，眼神呆滞起来。看来吓过头了。

“顾文子爵阁下，我将把你的奴隶都带走，和政府的奴隶一对一交换。这批奴隶将被押解到会稽山里的矿山开采矿石。很快就有船只带来

汉奴，希望不要再这么对待奴隶了。”杨晨毓忍下救那些奴隶的想法，现在手软，将来要死更多的人。“奴隶还是善待的好，我会联名题个议

案，规定奴隶每天干活时间和吃饭标准，要是养不起奴隶就别养。我希望你也一起签名起草。要是这次弹压不力，或以后爆发，看看你家老少

会有多少遗留下来？”“是、是，谢大王给我家拔出钉子。”顾文还有点不服，心口不一。“你的想法不管对不对，我希望你能善待奴隶

、租田户。贵族多交税不光有赢得国家发展项目利益的权利，也有维护国家稳定的义务，不要再这么逼迫太甚了。否则奴隶一起起来闹事，他

们有十万人，我们几个贵族和国人是挡不住的，到时候身死族灭也不是老族长交给我这个虞族的初衷。”

最后没有吃成早饭，只得烤些面包填肚。等东方大白后，杨晨毓带着少卫和顾家护卫子弟一起压着全部奴隶回到营地。“顾文你带队到山阴

会稽铁矿，奴隶全部交给商社。等北方奴隶一来，我把第一批给你，你完成后，别忘了联名联署的事，还有好好教育家里。狗不喂饱，要逃走

的。骡不喂好，要罢工的。人要没有对付好，要造反的。”杨晨毓在一个命令上敲下自己的印章，让少卫刀右一起去。

“今天先不走了，在这里先住几天，把东西都搬到顾家去。”杨晨毓命令一下，大家都各忙各的了。来到顾家后，杨晨毓嫌那个奴隶窝棚晦

气，点了要了一个油灯点着走进奴隶窝棚。这个棚子连绵几十米，是竹子做的，只是里面很黑。顾钰以为是要进去看看，那想到杨晨毓一进屋

子就把油灯倒在床上，油灯的油泼了被褥都湿了，整个火苗很快窜起来。很快噼啪火烧毛竹声传来，还时不时的传来竹根被烧了爆裂声。杨晨

毓在点着火后，出来站在二十来米的地方盯着看，火势很快大起来，杨晨毓看着大火出神。顾钰也不敢叫人去救火，其实也叫不到人救火。

“顾钰、姬芾跟我出去走走。”杨晨毓低着脑袋一路上一个山岭，在山顶上，看了看顾家奴隶棚子的残骸，还在烧，只是都是黑黑一片了。

杨晨毓坐在一块不算太突兀的石头上，“顾钰，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很善良的姑娘，人漂亮，心眼也好，和我家虞桑和封茉都一样是好姑娘、好

女人，还有你姬芾，你也是。”杨晨毓叹口气，“我现在搞奴隶制不是永远要搞下去，只是想在不损害大家利益的前提下快速把虞越经济和建

设搞上去，但不是这般压榨奴隶。只是希望让奴隶吃好、喝好、休息好，同时把活计干好······

下山后人家问顾钰到底大王和你谈了什么，顾钰一言不发，只是摇头。当然当事人姬芾也没有说，杨晨毓更加不愿意说，人么就是这样，越不说越好奇。其实杨晨毓只是把心里希望建设成的什么样的国家的蓝本原原本本和俩位说说，毕竟她们也是统治阶层，没有取得她们的支持也是不可能实现的。

章 二十四 技术-科学

刀回势一行在采购了满满一船货物后，就又顺势回到东莱郡。杨康在那里组织的船队早就等了十几天了。先上岸后，在陈析的要求下，把所

有的船员都集中在一起进行简短培训，买来的船只也按照陈析要求进行改装。一时间，东莱的木工铁匠箍桶匠以及漆匠为之一空。首先是一条

船、一条船检修、维护，再改装。很多工序都有点乱。买来的奴隶也开始打下手。而项勃英继续留在雒阳等着封赏奴隶，以及虞越和会吴两国

在汉庭一切事务处理。说得好听点就像后世的使馆，中国化一点，就是各省市驻京办、驻沪办。项勃英原来还不愿意留下，急着回去和相好的

刀凤结婚，但看在事情已经定下，很多扫尾和通商交易的事情需要有人坐镇雒阳，也就在刀回势劝说下流了下来。

“你第一次一个人在这里全权负责，就和大汉外放的牧守一个道理，干好了，大王以后说不定给你一个郡来牧守的，所以这个第一次一定

要办好，绝对不能有大错。现在汉庭对我虞越和会吴主流意见看法是好的，但一旦有坏的舆论出现一定要及时挽回名誉。”刀回势想着告别项

勃英时对他的交代，“我们大王要求吴越驻雒阳办事处把商社和联系维系各大家族世家的事情全部列入发展计划内，所以你也就要辛苦点了。

杨康以后会过来负责商社主要事务，你要配合好他，对于维系各大家，不要太过分，做臣子的不能出头太多。要装傻装蛮。当然刀凤也会被主

公派来帮你的。”

“你们要尽自己的努力学习，虽然不识字，但我会很仔细地解说，不懂的问我。”东莱的船夫大多是穷困的渔民，原来也不穷，但是人口

繁殖后，土地又没有实质性增加，所以生活有些艰难下来。关键这个年代的农业还只是停留在种和收的阶段，培育种子也不是长期的过程，难

免不会退化，好的生产技术也没有很好推广研究。渔民们本来也不愿意出海的，不过生活实在是不行，吃鱼是吃不饱的。鱼货这个年代在沿海

也是不值钱的，换不来多少粮食来糊口。“这个就是帆，有硬帆也就是我们船上的竹蓬，也有软帆，比如那个前桅挂的就是软式帆。以后大家

会看到更多的帆，各种帆的用法也会一一教给大家。下面是关于为什么风吹帆船就能前行的道理。”陈析看看下面，大家似乎有点看白痴的样

子，看来一帮愚民纯粹依赖经验和口授，不知道原理的话，那个水手一辈子都不会是个好水手，只能凭经验带徒弟，那样不光慢，还不完全把

技术传承下去。中国很多技术经验就这么神秘化后导致传承艰难，一旦有大的历史事件影响，很多东西只能消亡，等社会再好转后又一次一次

重复发明。这个就是技术积累始终不能达到现代技术突破的瓶颈地带，也就是说，没有外来干预的话，依赖这类神秘化的操作，使得原始社会

发展积累来的很多有用技术失传，比如错金技术、青铜小件的焊接技术、玉器雕琢技术、青铜武器加工技术、齿轮生产应用技术（战国时代，

偶国发展出了齿轮技术，不知道为什么汉朝完蛋后就失传了）等等好多可以被现代手工业利用的有用技术。看来大王和临海伯要求开设吴越技

术学校的事是有道理的，虽然是平民为主体，但也有挑选的聪敏伶俐的奴隶，当然按照大王的想法，贵族子弟要选三样技术作为必修课来读，

修的贵族分也是分开单独计算的。贵族分是大王杨晨毓要求贵族子弟学的各种知识技能达标考试学分，各个学分不能叠加计算，而是按照科目

都要考核，哪一项也不能不达标，否则就失去贵族继承资格，虽然是长子继承法，但不达标的长子就会失去家族继承爵位的资格，以顺序下推

。当然女子一样有平等继承资格。所以吴越现在的筹措阶段，反对声音还是满强的，但大王杨晨毓说得很明白，要白痴、弱智或纨绔来继承家

业么，我们的办法只是希望贵族始终有前进的动力，而不是让子女混成吃喝嫖赌的社会蛀虫，对社会要有贡献，而不是吃老本的蠹虫。说远了

，陈析现在觉得自己有当圣人的冲动，但是依然保持良好的教养，“有谁会在逆水逆风下航行？”一问之下，大家都嚷开了，“我们又不是神

仙，怎么可能？”“你是骗我们的吧，自己能行么？”·······不一而足，当然愚民要教育成聪明人，不是依赖打击他们的信心，而是

不断鼓励他们求知和创新。“是的，我们大王的帆船都是可以在逆水逆风下航行，不是什么神术。是象你们一样平凡的人总结实验出来的，

后来在不断验证下，也是可以重复的。为此虞越国长老院、少议院和大王授予那船参与实验和提出想法的船夫们贵族男爵头衔，每人都赏赐了

100亩良田、6个阉奴和5个女奴。你们也要学习他们，如果有新的东西可以提高我们的水平或安全系数或减少操作步骤等等有利的发明，你们也

将会得到赏赐和荣誉。你们家人不再是平民了，你们的子孙在你们的荫庇下至少可以舒舒服服过上三代。”陈析觉得还是先拿块肥肉引诱下，

毕竟虞越国的船只技术在大王的一力支持下已经很成熟了，只是操作技术上需要突破，当然小的改动发明也是会需要的。“现在言归正传，船

航行一个是靠风，还有一个是靠水，最后就是人畜拉纤。在海上人畜拉纤不考虑，因为没有陆地给你纤夫来走路。那么海上航行只能依赖水流

和风，水流是固定的，有季节，冬季南下，夏季北上，你们以后每次航行都要记录下水流方向和航行时间季节。风么，一般来说大的规律是有

的，但风始终是会变的，那么依赖风，利用好风就是一个好的水手最基本能力和操作水平。风是推着帆走，可风吹过帆时不光是推着帆走，要

是风只能推着帆走得话，那船速永远不会比风快，而事实恰恰相反，很多时候船比风要快好多。这个原理是风不光要推着帆走，还有就是在凸

起面会产生一个负压力，而另一面是正压力，正压力对负压方向施加一个巨大的推动力，这个力才是风帆主要推动力，而不是风直接推着帆走

是主要推动力。”有点绕口，简单的也给陈析说糊涂了。陈析看着一脸茫然的船夫们，还是做个小实验吧，当初大王就是做了这个实验，使得

逆风而行的原理被搞清楚的。陈析拿了一块绢出来，“你来吹口气”对着一个坐在前面的船老大命令到。噗，手绢被吹得飘起来。“这个大家

看到了，风吹它，它即动了。”又取出一块手绢，“那么我向这两块手绢中间吹起会怎样呢？”那个船老大想也不想，“一定把两块都吹开

呗。”“好，那么让我们来验证下，对不对呢？”陈析还是温文尔雅。噗，噗噗，噗噗噗，越吹越靠的紧，直到靠到差不多时才给吹开，

但一分开有靠上一起了。船老大觉得蛮好玩，连着吹了好半天，可实验的结果永远是可重复、可验证般符合基本科学原理。说起科学，其实和

技术是两个不同概念，和信仰也不是不同概念，科学需要信仰基础和某个信仰是科学的是两回事，唯物学说在解释这些关系时是说不清楚的，

只能归结那些提出突破性概念的巨巨们信仰变了。这个一如很多科学家一边提出超前和普通人不理解的理论，如大爆炸、能量守恒转变、进化

学说等等，一边老老实实在星期天做礼拜。这个没有什么矛盾的，是给唯物理论给歪解的。回到技术和科学关系上，大王杨晨毓特别强调了技

术只是科学之末，科学才是本质，当然鉴于当时中国的奇技淫巧们还在钻研各类有趣的东西或在探索世界本质等等，还没有给儒学或经学佛学

什么的带坏脑子前，杨晨毓有意往培养科学精神上引，而不是唯技术流。技术流穿越可以帮一时，解一时之困，只有科学流才能给民族以希望

，否则永远跌进技术流循环之中，那么早晚给科学流打败打残。杨晨毓曾对那帮为他效命的雇佣汉军说过，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东西不能量化的

，现在不能只是我们没有找到量化的办法。对于陈析这个家伙，杨晨毓还是满意的，在最初的培训中，他的问题不算太多，但是每一个都很有

质量。杨晨毓觉得还是要开发大家求知的欲望，只是把很多自己知道的答案写下来封存好，然后他让那帮最有兴趣的人自己寻求答案，以便十

年后来对照当初的问题解答。对于这几点工作重点，也是吴越两国教育的方向，主要是培养发现哲学苗子，提高吴越哲学水准，第二就是把科

学和技术分流。尽管都要学的，但技术只是培养兴趣开眼界学习谋生技能等等。而科学素养才是培养吴越两国精英主题，使得吴越两国在一代

到两代人里出现真正的科学大家。陈析对实验结果引起的轰动早已了如指掌，不急，看来这帮老粗还没有真愚。“动力是两个力之互相作用的

共力，”然后用树枝在沙地上划拉一下，“这个合力才是我们需要的动力，如何利用它就是我们每个驾船人都要学习。”陈析很骄傲。一下子

有点教书育人的感觉，“大家有问题尽管题，明天我们要上沙船实习如何进行逆风航行······、

沙船载满水手，顺着早上的陆地向海洋气流，快速张帆远行，每个原沙船水手带几个新水手，手把手教导如何把帆引向最有效率的角度。

船为了让水手们体会下快速航行的经验，居然把五桅上所有的帆都张开，连辅助用得小帆、顶帆、前帆都一起张开，舵也给拉出水面，船只飞

速航行的速度让这个年代的人体会到骑马也赶不上的速度。确实是骑马也赶不上的速度，马的速度不是只冲刺的速度是指平时连续行进拉车的

速度。海浪涌起的波涛被沙船扁平的船头飞快压下，在风口的水手都觉得寒冷，海水也打在身上，非常难受。在另一侧的水手都借着挡风的任

何东西躲在一起，当然老水手们还是要向这些渔民水手怎么伺候这条船上的设施。“放渔网，”陈析乘着这次实习还不忘打鱼，水手们本来就

是渔民出身的多，放下一张小拖网也不是很烦的事。船速随着渔网的放下，一下子速度降下来了。在海上准备兜圈返航时，就是教习逆风航行

的时候了。“快，把竹蓬调成纵向，小帆降下收起。水手们很快就干好了。各个老水手的经验也体现出来，他们不需要太多命令，就自己调整

着帆的方向。船成之字迂回向上前行。收网后，船速加快，很快就看到东莱的岸线了。一天的实习也就结束。随后几天，不管风向如何，天天

实习。等差不多了，再把水手打散，让原老水手们都做起了大副二副，王二也被分配到一条运奴隶的船上做了大副，当然原来的船长们还是船

长，只是手下都被打乱，这个也是杨晨毓关于我们都是神的子孙，我们来自五湖四海教育下要求的，人一定要打散，不能成地方形成利益小团

体，要说有小团体也是贵族统治团体，而不是人群、族群分裂团体。

章 二十五 吴越国控

杨晨毓一大早就被杨菊叫起来，这个是昨天杨晨毓要求的，由于没有闹钟，自己又贪睡，只能让天天习惯早起的杨菊当生物钟了。今天要参加

一艘海船的下水仪式，所以要早点起来准备。虞桑、封茉、肖芙、肖琳、万妹和万倪已经在大厅里穿戴好准备这次活动的物品了。俩小孩也都

早早的喂好奶，被虞桑和封茉的随身女奴抱着。几个老婆都披了条骆马毛制的呢子披风，虞桑手里也拿了条灰色的呢子披风过来，“夫君，我

们都已准备好了，一起出发吧。”顺手把披风给杨晨毓给披好，在胸前的带子打了个活扣，双手又把披风抚平一下，手背掸了几下。门口有两

辆大四轮马车和一辆小双轮马车，还有几个牵着骡子的贵族青年和少卫成员。大四轮马车一个是有箱顶的，还有一个是敞篷的。虞越崇尚节俭

，故而马车没有装饰，汉制颜色的等级也被取消了，只是在马车两边有王室徽章。宽达1.8米的车厢，有玻璃车窗，那个玻璃是原来那个挂车上

取下镶在樟木框上的，里面有白素窗帘。整个车厢被漆成柘红色，开门在车厢右侧。另一辆敞篷的马车开门在后部。所有马车的轮辐和摩擦部

分是青铜和钢制成的，在轮毂里刚刚加好黄油。马车的由马拉，而不是紫山骡，不是不想，主要是目前的骡子处于做种阶段，不舍地拿来拉车

，马都是这次缴获，反正除了拉犁就是拉车了。车厢为了减少颠簸，也照抄了货车的减震装置，里面座位也做成真皮弹簧沙发，在沙发上还有

麻布薄毯。面对面的座位中间还有一个真皮靠垫，下面是一个存放食品的柜子。在真皮靠垫上有一个超大的食盘，里面放着点心。杨菊看了看

，都已经就位后，“出发。”双轮马车现行，然后是杨晨毓的坐车，后面跟的是另一辆四轮马车。杨晨毓和老婆们一起在车厢内吃早点，柜子

里还有一个烧着木炭的小铜炉和行军炉子一样，可以在旅途中提供热水，早点是一大早烤好的面包和烘热的鱼肉干，还有就是白煮鸡蛋。就着

燕麦茶加牛奶，吃起了简单而有营养的早饭。杨晨毓的坐车分成三部分，前面有前车厢，杨菊和孩子保姆都在前车箱，前车厢和中间有窗相联

，也可以用活动木板隔开，后部是行礼车厢，在那里有两个随从坐在行礼车厢外面的座位上。车夫也有两个，并排坐在前面驭手位置，这几点

都和大汉马车很大不同。主要是后代西方马车很成熟了，没有必要再瞎摸索了，直接参照那个仙车的结构搞了这个超豪华车子。要说除了必要

的青铜件和玻璃窗外，也就上好的木材值些钱，并没有镶金什么的。另一辆是少卫和青年贵族随从的乘车，原来还要搞几辆不同的马车备用，

但是目前事情太多，只先做了这两辆。双轮马车是战车，不是杨晨毓个人财产，是保护他的护卫军那儿临时调来的。原来要多调一些，但被杨

晨毓制止了。

其他没有车乘的只能骑马骑骡，骑骡的都是原谷里30家贵族，骑马的是新贵族，由于骡子不够生的，先记账欠着，看样子还有几年就可以

缓过来了。毕竟紫山骡生育高峰已经到来了，小骡子在马场都满棚了。从句章到宁波港也就半小时到一个小时路程，这条道路是新修的，遇河

的地方都架起了木廊桥，沿途田园风光无限，吃完早饭后杨晨毓就通过玻璃窗向外看风景。老婆们从打开连接前箱的活动木板，虞桑吩咐把孩

子抱过来。杨晨毓抱了下儿子，看来是重了点，骨头也不软了，可以在自己大腿上站立了。“父亲对孩子的名字还没有定下么”杨晨毓觉得虞

老头蛮怪的。“是的，父亲意思等皇帝册封诏书下来，正式立国后，先建立虞氏宗庙，再在宗庙；里告慰先祖，再有神仆把准备好的名字由神

来决定。”虞桑拉着封茉女儿的手回答道。“我家父亲随虞老族长。”封茉也一个声调。“唔，好吧。儿子，叫，爸－爸。”杨晨毓逗弄小

子，小子刚刚抓了他的眉毛玩，弄得杨晨毓嗷嗷直叫，现在又想抓眼珠子玩，还好闭眼及时才没有给弄瞎了眼。不过这次是真疼，还不能吭气

叫唤，死小子这么点大就手那么重。在避开儿子手乱抓后，在儿子脸颊上亲一口，嫩嫩的皮肤还带着奶香。虞桑看差不多了，接过了儿子，杨

晨毓活动下手臂，好酸啊，有抄起女儿抱拢在怀里。小女孩还是乖巧多了，俩眼珠子扑闪扑闪，小小嘴翘着，上面的奶迹粘着上嘴唇的绒毛，

格外醒目。“我女儿长胡子了，哈哈。”杨晨毓瞎开玩笑着。“不要瞎说，闺女家的长什么胡子。”封茉白了杨晨毓几眼。杨晨毓呵呵一笑带

过，顺口亲了小女儿一下。

宁波港口各家代表都赶来祝贺，毕竟这次的船只是吴越进出口商社的第一艘海船，而且还是准备向东边的日本、朝鲜作第一次海上贸易。

以前大家都对远离海岸线很害怕。可杨晨毓大王给出了一个地图，那时马艳丽照着交通图放大描绘的，只是小礁石和小岛屿没有描绘出来。不

过对于去日本已经够了，用汉朝的丝织品和象牙等奢侈品换回日本的黄金、女奴什么的还是很有意思的。这次是第一次航行，从原来的会稽楼

船水师搞了好多技术一流的水手上这个船，当然还要先捕鱼一断时间，以便大家熟悉这艘船的性能。老远小孩子们围着船只玩耍，有船厂和重

工集团的负责商人警戒着，免得小孩子不知道把顶木给敲掉。杨晨毓大王的到来，使得码头各家贵族都骚动起来。吴郡的参股商也踮起脚望向

马车。杨晨毓解开披风，从容下车，当然有仆人老早把一个垫脚的凳子放在马车门前。远处有个贵妇站立嚷嚷开来，“快凑乐。”原来是马艳

丽这个人精也从临海赶来看这个小海船。顺便把自己得到的乐奴们教以现代音乐基础，想不到那帮乐奴有很多是天才，居然按照口述搞出了些

很西洋乐器相仿的乐器，在马艳丽的哼唱下，大家很快把统治吧不列颠的乐曲给谱写下来，而且还能很合节拍的演奏起来。杨晨毓轻声哼唱起

来，这首乐曲几乎差点取代英国国歌，被成为第二国歌。从歌词上看来，基本上就是英国治国原则和人民权利的叙述。尤其是最喜欢它的重复

部分，RuleBritannia，Britanniarulethewaves，Britonsnevernevernevershallbeslaves.杨晨毓觉得眼睛有点湿润，是啊，这个

年代搞奴隶制度也是迫不得已，没有一代人的牺牲，哪来国家快速稳定。马艳丽对奴隶制度也深恶痛绝的，当然这个是经权罢了，不可能永远

如此。只是一个过于平等的社会现在的人不能适应，现代的制度一样不能适应。还有发展国家是第一位的，但跳空发展的社会。理论。道德基

础都没有，只能先放弃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要是某天国人也唱出Hanyansnevernevershallbeslaves才是杨晨毓最希望得到的结果，否则

堕入历史循环才不是这个Hanyan主义者的本意，要不然躲在谷里不是蛮好的。杨晨毓感动归感动，为了带动贵族风气，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接虞

桑下车，当然鱼贯而出的老婆们都被一一接下来。吴郡的商人和士族看了大讶，难不成这个女婿当权的国家还是女人说了算，心下打起了小九

九。虞桑金黄色的头发在掳下披风的帽子后被风吹起，碧蓝如蓝宝石的双眼远远看上去如高山上的湖泊，让人心醉不已。几个女人都是金色头

发、碧蓝眼睛，让吴郡没有见过市面的士族感到回到中原世家大族聚会的感觉。男人们已经头发灰黄了，还不象女人们那么明显有高加索种人

模样。对的，虞族就是东迁的雅利安民族，从高加索一路东行，带来了马车、马、瘤牛、黄牛以及先进的文化生产技术，当时的遗民主要是当

巫这个高等职业者，从虞曲老头那里看到了有+（古代指巫字）的图案，杨晨毓知道一些考古以及推测确实真的了。这个+字就是当时占统治地

位的白种雅利安人融入古代中原民族的最好证明。中原的土著民族是谁呢？很多人都意想不到的，是南方小黑人种，在西藏还有遗存，藏族是

分化极端的民族，有和白种人接近的部落，有混种部落，有黄种部落，也有非常黑的小黑人种部落。当然老共是死也不会承认的。在甲骨文里

记载征服小黑人后，把他们作为奴隶使用，使得小黑人越来越少，几乎灭绝。还有在一些殉葬坑里发现的例子也能证明，商周很多殉葬坑里，

黑人最多、其次是黄种人、最少的是白种人，至少证明那个年代黑人不少，白人普遍存在。在史书上记载最明确的就是现金北京那块的中山国

，那里就是一个白人国家，考古也证明了史书的正确。（扯远了，KALA的小学同学就是小黑人返祖，比美国混血黑人还黑，身材矮小，和印度

黑人有一拼，黑的颜色不是黑人的黑红，是黑灰色，这个极端的例子或许是例外。）

“儿啊，有事等下水后和你商量商量。”虞曲靠上来传了个话。重工社长虞曲和船务部部长项勃共一起上一个临时搭起的台子，项勃共（项

勃英同胞兄弟，双胞胎，都喜欢刀凤，同时也都被刀凤喜欢）大声喊到，“吴越重工为吴越进出口总商社建造的第一艘海船鸭子号下水仪式开

始。”鸭子是马艳丽亲自起的，看着这个咪咪小的海船，马艳丽戏称鸭子，虞曲想想也没什么，反正这个是验证船，大的还在后面，现在起什

么太鸟的名字，以后就很难起了，干脆就叫鸭子号。船确实不大，也就是沙船那般大小。但是却是海船船型，封闭隔舱、深船底、多条龙骨、

有侧边减摇木条加固，船头是尖的，比较高，船的上部不算很高大，但桅杆却是极高的，而且不合西方帆船那般，桅杆不能调整般死的，是活

动桅杆，有情况可以放下几条，以减少压力。船帆硬帆和前后上部的软帆结合，这样保证在顺风最快航速，逆风也能走出最快航速。

“我宣布我吴越进出口总商社鸭子号海船正式下水使用，下面请吴郡特约嘉宾富阳孙坚先生和临海伯马艳丽小姐一起为鸭子号放开缆绳”

孙坚看着马艳丽这个传说中的美人，有点奇怪，大王的妹妹也这么公然抛头露面，还对他报以媚笑，一看就是非良女。马艳丽不知道孙坚的诽

腹，只是看着孙坚的笑容，感到这个帅哥比小老公好看，还威武，呜呜，嫁早了。孙坚毕竟不能坏大家兴致，共同执斧子，等着虞曲向船头摔

酒瓶。虞曲拿起一个小陶缸，里面是土烧白酒，扔向船头，啪，酒香四溢，这个就是买个日本的主打商品，用烧酒把日本干倒。马艳丽故意把

手挪动下，碰触了孙坚的手，好嫩哦，尽管是练武的人，还是这般嫩呢。孙坚没办法，只得稍稍挪远。等烧酒瓶碎了，很快两人一起用力，砍

下斧子，缆绳被砍断了，其他嘉宾在得到传令后，把一系列缆绳和木顶都砍掉，船顺着轨道飞快地冲入海里。

“大王，这里是少议院和长老院的代表，我只是联络下众人。”虞曲犹豫道，“我们少议院和长老院都来不及处理各项事务了，最近连开

会都不行，都集合不到投票最低人数，而且我看了下请假报告，都是给少议院和长老院发出去负责各项事务的。”

“噢，我知道了，要不让各位停下手上的活，一起商量对策。”杨晨毓已经事先得到消息了，“我来提议一个建议，你们看看有什么好补充

的，成立吴越联合王国国有资产管理控制商社，把国有和国有股份资产全部管起来，对外也就是对中国各地招募管理人才来管理，把我们的人

弄回少议院和长老院，同时监控其资产经营、动态和投资。再一个，就是扩大长老院和少议院，把贵族男爵以上都囊括进来，男爵半票，以子

爵为一票，升一个级别翻一倍票权，伯爵2票，侯爵4票，公爵8票，王16票权。同时在少议院和长老院成立常务委员会，平时由选举的常务委员

会行权。当然为了鼓励对国家贡献，有税票权，交税到伯爵水平给同等权票，起点伯爵税收水平起。当然最后税收权将由少议院和长老院共同

拥有，只有两院表决各三分之二同意才能改变税收和开征新税种。后面那个不要急，准备在五年后实行，现在是提议为了完善税收和修改通个

气。当然招人来，有人会有不同想法，但是我觉得资产一多后自己是管不过来，没有管家管事各位家里管得了么，国家也一样，财产多了要招

募才士来管理。但各位心里要明白，管家永远是管家，一旦有事担责任的还是我们自己。管家就是管小事，监督和大事还是要我们来决策的。

国家也一样，奴隶不会保卫这个国家，敌人来了还是奴隶，他们没有损失的。管家也一样，敌人来了，他们还可以做管家，反正都是打工。只

有我们才是国家主人，敌人来了只有死路一条，敌人会杀了我们，分我们的家财、女人，所以各位在雇佣问题上也不要反客为主，让管家管事

拿大头。”······

（关于CHINA在英语或其它西欧语言里有变写法，但差不多都是指契丹。我记得小时候英语老师意淫般说中国出瓷器，所以把我们叫做CHINA，

其实在后来看了很多英语或法语词源来历后，指的就是契丹一词。本人呢，对把我大汉民族叫唤成为契丹十分不屑，所以特造字HANYAN来特指

汉族、大汉、汉人。Hanyan读音接近古代汉人读音，从英语来说词尾也比NESE好，NESE结尾就是一个虫子结尾，太难听了，当初波斯改名伊朗

也是一个原因，当然伊朗还有雅利安民族的意思。可惜伊斯兰革命后忘了雅利安祖先，捧起闪族阿拉伯邪教臭脚。如觉得合理要转或借用卡拉

发明的Hanyan来说自己是汉族汉人时，麻烦帮忙张张目，谢谢各位先。）

章 二十六 出海逐浪

这年头的长江还不似后世那般浑黄，还是很清的，当然也不象小河那般清澈见底，是清白的水色，由此长江口外海都没有象现代一样给染成黄色。大海有他的本色，蔚蓝一片。初夏的东南风吹拂海面，风力还是很大的，浪涌也拍击着船帮。杨晨毓带着一行工程人员和重工负责人一起上船验证。让船长郭彧发令下去开始满帆前行。“竹蓬左30度，前帆升起，后帆升起，上顶小帆升起。”船长郭彧一道一道命令发下，老水手们在岸上操练很久了，虽然命令和操作术语都给改成通俗易懂的，不象以前甲卯、戊酉之类，一律按数字编号和换算角度来下命令。船在巨大的推力下快速加速，在穿过一个大涌时，船头都被海浪打湿。风帆定位绳索都绷得紧紧的，蓝色飘带在船桅最高处飘扬，发出咧咧声响。按照两班，每班8操作船帆，3个舵手，船长、大副、二副操作船舵和编写海图或对比航线，再加上厨子和医生、木匠一共一船有27人，木匠是负责烧饭的，就医生最幸福，平时负责检查船各个舱室，随时发现问题向船长报告。当然现在船上人比较多，有60多人，当然是闲人多了。技术员们在测试船速，把绳索系在毛竹杆上，扔进海里，同时一边有人拿个小沙漏在计算，每次沙漏漏完沙子是二百分之一个时辰，约等于36秒、0.6分钟，等沙漏漏完后，那个测速人员之一大叫到，“停。”另外2个负责左右两边放绳子的，立马把绳子绕的那个轱辘用木杆卡死，然后把绳子拉出水面，去掉船高1.5倍后也就预先放松的一段长度，量的长度是200米多一点，也就是有20多里的时速，要是海浪小点的话，或者不是側行的话，怕有35公里以上时速了。现在船只向嵊泗列岛外海驰去，和风正好是约45度夹角的样子，为了加快船速，郭彧命令水手把舵也升起来。现在就是依赖风在航行，完全利用风力来控制方向，没有舵的帮忙，操作风帆的水手更加繁忙，但船速提高也很明显，足足提高了7里时速。

“大家看看怎样啊，我们的船只去日本要几天？”杨晨毓还惦记着日本的金子和女奴。“我看五天一定可以到了，最多十天”虞曲预期很大胆，这年头敢这么打保票是不容易的。“我认为第一次要慢行的好，把航线上的岛礁要画出来，以后再去就可以绕开岛礁了。”项勃共很有见地。“船长你来说说。”杨晨毓一把把人群后面的郭彧拖过来。船长看来是逃不掉了，“我认为白天尽量快，晚上慢吧。白天船再快，岛礁还是可以看到的，有礁石的地区一定要画在航行图上。”郭彧补充下，“我认为第一次去日本大概是在十天左右，以我们的船速，没必要走太慢。”杨晨毓沉思下，“好吧，就这么定下吧，你写个航行计划给我。以后船上还要有船长日志和配上画图员，还有什么补充回去好好想想。一块和报告交给我、重工社长和船务部部长。”海豚和江豚在船头快速串上串下，大家来了兴致，叫上大王一起去看看。

漂亮的海豚跃出船头的涌浪，还翻滚身体来嘲笑船比它们慢。“以后不准捕杀海豚和江豚，不得叫它们是海猪或江猪了，航海途中有海豚带路是很好的一桩事，是一切平安的吉兆。”大王这么说，原来都有点想搞海猪来吃的人打住了念头。一艘船如果经常在一条航线上走，一定会碰到一群或几群固定的海豚或江豚，它们会让人类避开礁石，当然前提是不要去伤害它们并能有看得懂它们发出信号的人。还有就是航行途中捕鱼时海豚和人类是合作关系，海豚把鱼往人类网中赶，当然它们也会吃掉它们那份。不错的航行，没有人晕船，没有人呕吐，就是在外海风浪大点。

前方远远有山峦起伏，那个按照地图上标志就是嵊泗列岛，有熟悉这一带的渔民带路，海船避开进入列岛外围的礁盘。一进入有多个海岛围起来的内海，船只就不再颠簸了，真是外洋和内海区别大啊。一样还是那么大的风，船速太快了，船长郭彧赶快让人把前帆、后帆、上小帆等都收下了，船向最大的岛屿泗礁峡角驶去，那里原来有海盗，不过给杨晨毓派人来联系后，都被商社雇佣去驾驶商船了。除了杀了几个亡命外，一般的海盗其实就是穷困的渔民，在商社雇佣下生活比原来作海贼要好太多，完全没有必要再重操旧业。泗礁目前是封给郭彧做领地，原来也就几户渔民，现在迁移上奴隶后，在海湾风浪小的峡角处建成一个港口，当然是小海港，有石头拦的围堰，船进入港内，就地下锚，毕竟还要先派人上岸去系绳子，等一切做好，已经黄昏时分。海豚也都进港围在鸭子号附近戏耍休息。原来海豚江豚看到一个人工避风浪的港湾后，天天来这里睡觉休息，毕竟比外海要好多了。缸内已经停了2条沙船和几条小渔船。上岸后，大家把这次带来的种子农具耕牛牲畜也都搬运下来，郭彧派了一个水手到家里把管事的小舅子带人来搬货。海盗也不是完全依赖海产的，毕竟这年头农牧才是根本。在这个海岛上又不象大陆有老虎狼什么的，郭彧把牲畜中不用人类照顾的都外放了，要吃再去捉回来。杨晨毓看了看这里的风景，不错啊，被郭彧家里的带到位于山腰的住宅后，才发觉这个山腰可以一览两边的风光，在看到南边有个大沙滩后，杨晨毓问郭彧当家的那里能否游泳。“万万不可去那，要游泳一定要去北边的那个沙滩。”郭彧老婆阻止道。“哦，为什么呢？”杨晨毓觉得奇怪，上面看上去一样啊。“南边的沙滩很陡，水流也急，北边的平缓，游泳也好，都不会出事。”“好的，谢谢了，我明天去北边沙滩游泳。”杨晨毓决定下来。“你们海岛淡水怎么解决的？”杨晨毓顺便问了下。“哦，我们在山脚挖了一些水塘，蓄水来用的。”郭彧说道，“本来海民也挖了水池，只是比较小，我得到封地后，第一派人来山脚取沙填土种鹰嘴豆和辣椒土豆，其它的怕活不了，第二就是把蓄水池挖大，挖宽，要不人畜多后淡水不够。反正现在奴隶除了采石头造房子外，就是挖淡水池，根据本岛的条件，大概可以挖十个大水塘。山上再开采石材后也会留下水塘积水，应该够用了。”

第二天杨晨毓骑着光背耕马向海滩而行，其它头头有耕马的骑耕马，没耕马的骑耕牛，最搞笑的是小刀骑了个角马跟在杨晨毓后边。这个到不是别出心裁，主要是杨晨毓想把子民们往农牧鱼结合上引，否则步行也没有多少路的。到了海滩，海浪一波一波在退后，杨晨毓憋不住，夹了光背马在水线处飞奔，爽啊。沙滩的个性很有意思，沙子太干会陷下去，在冲满水后，沙子没有那么松软了，骑马正好。忽然记得这里有礁石，还是把马速降下来。在骑了一上午后，觉得差不多了。下马脱了衣服开始在水浅处扑腾，其它年轻人也都过来一起嬉闹。郭彧把家里的女奴都派了来，有人在海边烧大锅杂烩，烤鱼烤面包，还有女奴干脆脱了衣服一起下水嬉戏。郭彧家的女奴有很多白彝，以前是山民，本来就开放，一时之间忘了身份，开始勾引男人了。也有小伙子憋不住拉着女奴到大的礁石后面去探讨海水、血液或某些液体为什么有点咸的本质了。

这个季节的海水还是有点凉的，受不了的人都出水去吃东西了。杨晨毓平时很忙，就多游了一会。看来喜欢游海水泳的人不多啊，海浪打在人身上倒没什么，就是打到眼睛有点疼。边上给支来的女奴蛮漂亮，裸着这个年岁最为傲人的资本，在海水里忽隐忽现。即使那么凉的海水里，杨晨毓还是觉得有点热，有点口干，似乎小朋友过节一般。年轻女奴贴上来，杨晨毓上下齐手，不错滑溜溜的，大概海水的作用。那女奴忽然钻入水里，过不了几秒又出水，手里拿着漂亮的贝壳，“大王，这个以前在我们山寨值好多钱呢？”然后象捡到宝贝一般想找地方存放，这时才感觉到赤裸的身体在一大群男人堆里。好在周边还有好多女奴都一样，这才泛起的红晕稍稍退下。“你以前是越族的？”杨晨毓看了看这个有点黑，有双眼皮还带俩酒窝的美丽女奴。“是的大王，原来······”声音越来越小，大概讲到伤心处了。“没关系的大王，原来部落间打仗就一直不断，大王能平定所有部落，那么部落间就不会天天打来杀去的，我们现在也不必睡不着了。只是我家人和汉军作战都战没了。”这个倒是小丫头不知道缘故了，其实大部分都给阉了作奴隶，只是杨晨毓很会搭配，奴隶间都是互不认识的异族，配种的汉奴和阉掉的各个部落奴隶和他们的家人女奴都岔开搭配分给各个贵族。所以都以为自己是战争遗留的幸存者，反正这样也蛮好。“你有喜欢的男人么？”杨晨毓还是不免八卦一下，“有的话，我给你赐婚。”其实自己也蛮喜欢的，不过天下喜欢的东西多了去了，没必要什么都占有，只要欣赏下也蛮好。“有的，不过大王不要对外说······。”杨晨毓觉得小女奴有点意思，要不就成全她吧，也差不多了，起身上岸，在接连给海浪打翻几次后，终于走上沙滩。“大王过来一起吃东西吧。”郭彧老远喊道。“郭彧，那个女奴我要了，我给你补偿，换你两个女奴怎么样，交易不？”杨晨毓十分重视在虞越的新秩序，大王要东西也得买。“不行，女奴我多得是。”郭彧一点也不给面子，“我要一对紫山骡，还要是成年的。”条件蛮苛刻的，这年头一头耕马换一个壮奴，一个壮奴换两个女奴，一匹好马起码换几打壮奴。何况是高大威猛还在繁育期的紫山骡子。“不行，太贵了，把这里的女奴都给我，才公平。”杨晨毓一划拉，把海滩边的女奴都划拉进了。“最多，十个，随便你挑。”郭彧也不松口。“好吧，另外加10桶咸鱼。”杨晨毓大便宜占不到，小便宜不象放弃。俩奸商一拍手成交。杨晨毓选了十个漂亮年轻的山越女奴，“小刀过来，这十个女奴赏赐给你了。作为几个月来一直跟着我办事的补偿。我命令你一定要把这个女奴娶为妻子，至于她怎么改变身份，就看你的战功了。”手一指，就指向那个和他聊天的女奴。小刀红着脸苦求到，“大王，我养不起那么多女人啊。”“真够笨得可以，不可以让她们来我家帮忙打工么，我家织布机还缺女工，工钱一样给。人你得了，还帮你赚钱，有何不可，不过不要虐待她们啊，要嫁要留着自己看着办，就这个你不要有其它心思，收了吧。”······

章 二十七 怒海争锋

刀回势一行已经在黄海上行三天了，这次为了试试新航线的缘故，没有沿海岸走。根据来时的地图，再补充沿途看到的小岛沙洲后，船直接驶进黄海深处。在过了威山后，掉头直接向南，当然由于东南风的关系是走之字南下。陈析让王二在第一艘船上带路，自己的沙船走在最后，以免有掉队或不测发生时，可以及时营救。按照这个年代的作法是沿海岸而行，但是沿海岸的缺点也很大，礁石、沙洲等等都很麻烦。最主要的是有海盗的劫掠。海盗很多就是流民和亡命，当然也有假海盗，是某些黑心大族为了搞钱背后支持的。

王二很得意，指挥着这条北船走前头。还是大王说得对，要发展旗语，把一般海上遇到的问题都用旗语表达。自己这几天也在考虑怎么表达和编写。看沙船远远拉在后面，王二有和陈析聊天的冲动。自己还是继续教一帮刚刚会逆风行进的菜鸟吧。海风在大海深处是蛮大的，帆也张足了。远远看一如行进在天空的大雁，只是海船都比大雁大好多。刷成白色的帆主要就是为了大家看得见，防止掉队。风似乎有点大了，明显船只越过浪涌时，颠簸厉害。远远的海浪深处似乎有一大片绿色的草原。终于又看到陆地了，现在风大了，为了安全还是，先到那片陆地上避避再说。王二和船老大一商量，就把船驶向那片沙洲。其它后队也跟上来，快到沙洲边缘时，大家只留了一个帆，以降低速度。在一望无际的芦苇当中有条水道，王二觉得往里走上沙洲避避风最近了。当最后的沙船也进入水道时，有几条小船从芦苇里忽隐忽现。芦苇里捕鱼，不大可能。陈析和刀回势商量了下，“这里有渔民的话，很难保证是良民。我们要做好准备。刀回势觉得也是，“护卫，准备好弓箭，其它人拿好刀、持好矛。”弓箭手们两两一组，互相帮忙挂弦。一枝响箭在芦苇深处刺破蓝天，刺耳的声响让大家打了个冷怯。船上奴隶们有点乱了，各船护卫让奴隶们持好木板和盾牌，围在船帮外围，里面的有水手问向王二“王二哥，要不要掉头出去。”

“傻瓜，掉头的话，后队和我们会绞在一起，到时候都出不去，不如一直往里，到岸上去争斗一番。让大嗓门的往后喊。”王二想到岸上一决雌雄，海上的话也不怕，就是现在在狭窄的水道里太吃亏。一行船只都行到水道终点，那里有一个人工挖的一个湖泊，里面好多船，等大家靠上去，派了奴隶警戒在外围时，外面芦苇里的小船封住了水道出口。刀回势看了看船队边上有100条船，什么样的人家哦，好有钱哦。一共七艘货船一排留靠在岸边，人员大部分都下来结阵待命。护卫们和围在后面的几条小船喊话，究竟想干什么？小船上的人也没有立即进攻，只是冷冷看着对方。

刀回势觉得这个估摸是强盗窝了，只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而已。还是摸摸情况看吧，“对面的船家，我们只是避避风，没有恶意。请你们当家的出来回个话。”“你是哪根葱，来老子这里干什么？”一个小老头回了话。看来这个强盗窝人不多也，否则老早就上来了，看来能不能处理好关键还是不要立马起冲突的好。双方都没有动手的意思，老这么相持可不是个食。“我们来谈谈可好，这里我说了算，你那里也让说了算的出来，就我们俩人单独谈谈。”刀回势觉得还是要争取打破僵局，人家可能去叫人来，也可能就这么点人。那边几艘小船上一阵骚动，有个中年人出来，“我是这里的地主，让我来问你，你们来干什么”看来对方以为是黑吃黑的商队或别的海盗。“我只是路过这里的人贩子，为了避避风浪，无意到了贵方宝地。可否借此一用？”刀回势尽量不愿意撕下脸。对方一条小船来到停泊在岸边的一条大船边，那个中年汉子跳上了大船，“你要谈就过来，这是条空船，就我们俩人谈。”

刀回势跳上那条空船，和对方谈判代表商讨起来。“你们做海盗的也很富么，置办了那么多船只。”“混口饭吃而已，这些船有的是我们搞到的，也有被人家做了点子后漂泊到这一带被我们弄回的。绝大部分是海上江上无主船只。现在搞了那么多空船，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卖不掉，又舍不得扔掉。”那个中年汉子蜡黄着脸解释。看来做海盗是一份没有前途的职业，平时还是主要依赖捕鱼维生。海盗么，这个年代没有太多高附加值东西可以搞。“我看，你有那么多船，不如帮我运人运粮的好，我家主公给你船费远远比偶尔抓几条烂鱼赚钱。”刀回势看了看海盗，想起大王要求的抚剿并举原则，看来这伙强盗还是能扶的。刀回势看了看站着的空船的船舱，里面有一尺多深的水了，看来再不利用，就是劈了当柴火的命了。“可惜啊，这么好的大船，再不修补都要彻底坏掉了。”强盗喜欢钱，但也喜欢强盗的工具刀马，海盗一样，甚至比强盗更加厉害，对船有第二生命一般。俩人谈着船，然后谈到船的各种用途和船最后的命运，居然象多年的老友一般。“其实，我也就吓吓你，那些船都是漂来的空船。我们做强盗，只要点金银铜钱和衣帛粮食什么的，并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只是维生而已。那些漂来的船，是这里另一帮子江匪干的，它们无恶不作，不象我们只是要吃的为主，基本象个乞丐。”混强盗混成这样也不容易。“那你要船干什么?”刀回势觉得奇怪，多问了句。“唉，还不是舍不得好船，看着飘向大海不忍啊。还有就是找到大主顾给换钱呗。”中年男子基本上和个小怨妇没有区别。“都快不行了，还指望换钱？修理费还不够做新船的。”刀回势开始贬低原来觉得好好的船。做生意么，大家都懂。“不算破啦，用料填缝隙，再刷几遍桐油，干下后在刷漆，就是一条好船了。”人家也不笨，老早想出货，就是没有逮到机会。“既然你们有想法卖掉，我看不如修理后帮我家主公运东西来得好。”刀回势觉得这些船大王不会买下来的，租下来解决暂时运输问题倒是可以。“要不，我们先喝点酒，再慢慢谈。”中年男子倒是爽快。“好啊。”刀回势也不怕。

大家跟着对方来到沙洲深处，走了有约摸一个时辰，里面都已经开垦出良田，有妇女儿童在田地里忙活。最里面也就是农田中央有连在一起的用芦苇黄泥搞的草屋。只有框架是木料，房子墙壁是芦苇编成的席子抹上黄泥挡风，屋顶也是芦苇压在一起的。里面倒是有木板铺就，不过江口潮湿很多屋子木板地都烂出一块块瘌痢。看着田里的粮食，是刚出苗的小米，稀稀拉拉，妇女儿童都在拔草，看到大群人后明显很害怕。“怎么庄稼长成这个鸟样？”刀回势一点也不觉得是在人家地盘。“江口海里的沙洲就我们能种出粮食，别的几家还不如我们。倒是让你见笑了，不过这个已经很不容易了。要不是有庄稼，我们怕要杀人劫财的。”中年海盗大喊到，“各家拿出好吃好喝的，叫女人都出来，一起吃个饭招待我的大哥。”海盗攀亲戚蛮快，值得表扬。他婆娘见他要她杀猪，还有点不舍地，在边上嘀咕，“过年也不舍地杀，现在装起大方了。”“你说什么呢？快点去拿个缸，猪血可别撒了，多拿点盐放在缸里。”中年海盗爽快了有点过头，居然要求杀三口猪来佐餐。在大王神降明翠谷前，那里的人也是不舍地杀牲畜来吃的。只有祭祖、婚丧事才有杀牲畜打牙祭。既然主人那么殷勤，也叫了买来的奴隶去帮忙。有几个胡人奴隶，宰杀很是熟悉，在猪猪还没有太痛苦前就给分割了。刀回势和中年男子看了有点苦笑不得，外面还没有烫过刮毛呐，这么给分尸后，处理就烦了。赶忙把胡人换了，人家杀羊杀牛都是要皮子的，可以很快分尸，你杀猪又不留皮子，这么快连皮一块分了干什么。

小海盗们围在烧开的大锅前久久不忍离去，是不是还用手指点了露出水面的肉块。香啊，再舔舔手指，爽啊，都是肉味。现代人不能理解以前人们吃肉的感觉和情节。（忆苦思甜一下，小时候有很多农家一年也吃不上几回肉，猪倒是天天看的，也是天天养着，就是肉不能随便吃。那个时候谁家烧肉几百米外都闻得到，不要说现在牛羊肉比猪肉好吃，小时候虽然牛羊肉一样很贵，但是还是觉得猪肉香，猪肉好吃。偶小学同学家境蛮好，要天天吃饭吃肉，没肉不吃饭，偶们学校都引为奇谈，成为永久的腐败话题。）鱼干和鲜鱼都被白煮了分好端上来。鱼家就鱼多，当然鱼家汉子也是喜欢吃肉的，只是不象鱼那么容易得到。粮食人吃都嫌少，拿来多余养太多猪。还有带壳的蛏子、牡蛎等等都白煮端上来，中年汉子先端起酒敬好天地和祖宗后开是最后发言，“我虞柏向尊贵的客人敬上我们村子最好的酒，希望客人能满意。”什么，也姓虞，有戏了。刀回势立马联想起来，大王是虞族族长，那么不管怎么说都是这些海盗的亲戚，收服本来就是定局了，现在有加重砝码，开心。“我家主公是虞族族长，不知道贵姓是那个虞?”“当然是虞人的虞了”海盗觉得今天不错，大风把大客户给吹来，还搞来个虞族族长的手下。“那我家大王也是虞族族长，也就是现在虞越国大王。”刀回势觉得这下好办了。虞柏也觉得找到组织了，哭着说道，“真的是虞族族长么，我等终于可以和自己家人联系上了。把肉端上来。”小孩子们各端了大碗的河豚干烧肉上来，鱼家烧肉都喜欢这么办，里面还放了芦苇嫩芽和嫩根，还放了海带。比较特别的吃法，刀回势从来也没有想到把肉和鱼一起烧了吃。“虞村长，这肉里的鱼是什么鱼，吃口不错啊。”刀回势尝了口。“是河豚鱼。”虞柏回答到。“河豚鱼是什么鱼，长什么样子？”刀回势还没有听说过河豚来者，毕竟以前蜗居在山里，很多东西是不知道的。“喏，这个就是河豚，”一个小孩子捧着一条河豚在旁边展示，河豚气得鼓鼓的，象个小皮球，快把我放水里，我有毒，不好吃的。“这个河豚很毒的。”小孩子没心没肺的说到。有人象抠喉咙吐出来，可手一点也没力气。虞柏也夹了块河豚，“放心吃好了，这个弄干净的。”说完放入口里大嚼后咽下，“好吃啊。”刀回势看了看也不能输人，也一样夹了块吃将起来。边上陪酒的女子乘着这个当口用手捻了块肉囫囵吞下，油油的手放到身后擦了下。“你把肉都吃了吧。”刀回势把肉碗推到身边女子的前面。尴尬啊！大厅里立马没有声音。虞柏想呵斥，但又不想这么早掉价。

“我家大王那里的虞族还有贵族，天天有肉吃，奴隶也能每月吃两次。想不到这里却那么珍贵，虞村长心意我领了，肉还是留着你们自己吃吧。”刀回势说完向王二勾勾手，“把我们的船舱里的存肉都拿来给他们吧。”王二叫了奴隶去取了。“要不你们还是归入我家大王，我虞越正值用人之际，象你等海上高手是大王梦寐以求的。”刀回势看着虞柏，虞柏似在下决心。“你家大王叫什么名字？”“我家大王姓杨讳晨毓字疏虞。是虞老族长女婿，大王是倒插门的，所以做了族长也没有人说闲话。”刀回势觉得大王还是蛮有本事的。“什么，倒插门的做族长，我倒要看看那个混老头怎么决定的。”酒足饭饱后，虞柏越发觉得要投靠过去，就刀回势讲他家的大牲畜比这里所有人加在一起还多，那他家多有钱啊。要是归顺虞越，那么至少也不会太差咯。

第二天一大早，在湖边支起好多大锅，除了在刀回势劝说下放掉十几只没有阉割的小猪、母珠和公猪后，其它猪都给宰了，一起和王二连夜拿来的腌肉咸肉一起煮，把鱼干什么的都堆在岸边，全体一起帮着拷水，很快一艘艘很久没出动的船都给弄干了，暂时几天没什么问题。虞柏一声令下，把所有好搬走的东西都装船。还在岛上挖出了这些年积攒下的金子，钱币很多都烂掉了，可他也舍不得扔，把烂钱币一起装船。决定下来的一定要做，在商量下后互相混合，这个混成船队就这么着出发了。连刀回势和陈析都要在船长吩咐下操作风帆。

一行百多只大小船只横贯长江口，顺便沿路吓唬强盗、海盗和江匪。江匪江猪申正好带队出来狩猎，看到远远有船队过来，开心啊。可等到快近时，只想逃，没想到人家船快很快有7只包围在后面，前面还有一望无际的船只，自己十来条船只很快陷入包围。吴郡最大的江匪江猪申由此最搞笑般灭亡。据说，在围住江猪申后，人家也很爽气，要求把匪首枭首才接受投降。江猪申立马被手下给砍了邀功。不过鉴于江猪申一伙太毒，在榨干江猪申的最后一贯钱后，江猪申手下大小一干几十人匪都给砍了四肢给包扎好再丢入江口。虞柏很有杨晨毓的味道，一看靠船多吓人可以吓到好多钱财，就坚持要再扫荡几伙水贼。刀回势也觉得这么黑吃黑蛮好的，于是答应下来。由此在长江口附近一直到现南京江面一直呆了半个月，把沿岸水贼剿灭一空。当然也不忘把沿岸船家掳掠一空。由此过江的业务都给虞柏把持，别人下江打鱼都不敢，由于是独自搞江渡，也就大肆收受过江费，比打劫他人还痛快。当然这个是后话了，刀回势还是催促虞柏一行回到宁波港。就此在收拾完沿岸所有船家后，一行300多船被胁迫南下，当然被胁迫的船给捆在一起，走中间，渔民和其它水贼要逃也逃不掉，只能被裹胁南下。这个有点戏剧性了，当初天国和黄巾贼都会这套裹胁，其它农民流贼也都会裹胁，打人家也依赖人多来吓唬，到后来雪球越滚越大，被裹胁者都会主动维护集体利益。哈哈说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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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豚鱼干烧肉是偶家招牌菜，偶从小就吃，不过现在只能到宁波去买河豚干，以前苏州和上海都有卖，现在很少看到，价钱也暴贵。一次偶同学来偶家玩，一起吃饭，觉得这个鱼和肉烧得挺好吃的，就问是什么鱼，回答是河豚后，他脸都刷地一下子白了，饭也没吃下，据说回去还拉肚子的。其实河豚毒素不会让人拉肚子，只是神经麻痹，要拉神经也不传导信息让肛门拉的。

章 二十八 虞柏回归

在宁波港一个高地上的瞭望台发出凄厉的警报声，难不成是有什么地方着火。贵族、国人、平民们都望向瞭望台看看出什么信号旗。蓝色的虞越飘带边上升起了火红的奔马图，当然那个马就是紫山马，改良骡子也。豹纹骡子在红底下分外鲜明，被风一吹后，骡子似乎奔腾开来。贵族们一看不大妙，立马大喊着叫唤奴仆来帮忙穿甲衣。虞越的甲衣以兵团为各自颜色，目前预备第一兵团是红色甲衣，常备是第二兵团穿灰色甲衣，王室侍卫第三兵团是蓝色甲衣，按照兵制三大兵团各有3000人编制，为了省军费除了常备兵团的2000人驻守在吴郡一线，预备兵团平时只是保留在各个地方的军官团，兵要临时征召。王室卫队第三兵团只有1000人骑，在宁波港也有100人一个小队驻守。平时就是第一预备兵团组织的本地平民以上训练，看上去一直有200人驻守一般。很快预备兵团召集了全城平民、国人和贵族青壮，一共有1千人的样子，加上王室兵团的小队一起向港口方向拉起了警戒线，奴隶也被贵族妇女组织起来，把守好各个城门和关口，在交通要冲木制横栏被奴隶们一一支好。宁波港执政目前还是空位，所以商社和船厂的负责人项勃共毫不犹豫的担当最高指挥官，检修中的鸭子号也被郭彧拖回一个人工河弯，从海上看过来还是看不到的。

白色的风帆遮天蔽日，天啊，有多少来敌，数也数不清。战士们都有种绝望的感觉泛起，胃里的酸液也翻滚着向喉咙口冲击。手忍不住要放弃手中的武器，在队长们一再呼喊下，在渐渐找回自己肉身的感觉。弓箭手开始在队长命令下互相帮忙挂弦，奴隶们也过来支起油锅烧热水和热油。士兵们开始把盾牌互相连接的销子打开连上。骑兵卫队都站立在战马边上，每个人身边还有奴隶站立准备帮忙。“大家听命行事，没有命令不要攻击。”项勃共也没有多少当军官的经验，忍不住问向骑兵队长刀虎，“刀家大姐，你看现在怎么办才好？”刀虎也是第一次独立作主，“先派人出去和大王联系，报告情况。然后么固守待援吧。”“哦，人我已经派出去了。”项勃英忍不住失望之色。刀虎也没办法，“只能先收拾他们，不过看来人实在太多啊。”怕杀也杀不完。宁波城其实是几个小的军事据点和海港构成的开放性城市，也有贵族区是在城墙内的，当然城墙外的各家财产更多。目前就只能退守在小卫城内，好在粮仓、货舱和钱币仓库都在卫城内。现在把所有人撤入卫城内，按照这个年代的攻城能力，没有几个月围城是攻不下的。万白作为冶炼部的副部长，也组织奴隶劳工把武器分配给贵族、平民和国人，部分信得过的奴隶也给混合编在贵族队伍里。海船从远处遮蔽了整个海面，在经过最初的惊慌失措后，大家情绪都稳定下来。

海船中一艘飘着蓝色虞越带子，从杂乱无章的船队里面挤出来。“是我们虞越沙船，”刀虎向身边的项勃共征询，“或许是吧，但还是再看看吧。”项勃共有点糊涂，究竟该怎么办。有蓝色飘带的沙船很快就靠到码头边，刀回势登上岸后觉得空荡荡的，有点奇怪。“是我家二叔，”刀虎大声说道，“我下去看看吧。”项勃共没有办法，只得让刀虎下去问下情况。刀回势和刀虎很快就把事情解开了。刀回势哈哈大笑。大王一直打主意打劫别人，却老家被人差点劫了。刀虎回到“大王也是没办法么，只有那么点人，只能这么办了。”解除警报后，大量的船只给停到沙滩边，在众人努力下，花了三天把船舱才清空，然后一一被拉上了岸，绝大部分船只需要维护和修理。有些没有维修价值的直接给拆了当柴烧。

虞曲一家和杨晨毓一家都接到消息，等安排好了各项事情后，赶到宁波接见虞柏一行。虞柏那个村子绝大部分还不是虞家，是流民等无恒产者。虞柏只带了自己兄弟子侄一起和杨晨毓一行在船厂一个会议室内商议。在虞曲和虞柏互相介绍自家老祖宗时，发现在秦王时，他们是俩兄弟的后代，只是一家来到越地，一家流落到海岛。互相确认后，觉得世事难料啊，分开那么久的一家人，又碰头到一起，唏嘘不已。虞曲拿出祖传刻有+字人头玉像，虞柏也拿出同样的家族玉像，互相置换后看了看，细细揣摩一番。“你怎么和我们老虞家的人长得不太象？”虞曲觉得再怎么，这个虞家后代怎么一点也没有自己一系人的特征。杨晨毓看看雕像，明白了“怕是虞柏一系一直与本地人通婚所致吧。”“是啊，我家一直与渔民等通婚的。”虞柏解释到。怕是和抢来的民女通婚吧，杨晨毓诽腹一番。“既然找到本家，我还是应该续普继牒的好。”虞柏想快点得到承认。“我看还是一起到宗庙里先供奉下祖宗，再杀猪祭祀一番，然后再归入我虞族宗谱。”杨晨毓建议着，毕竟杨晨毓现在是国王了，老族长也就答应了。晚上老族长觉得这个事情有点难题，和儿子们一起商议下，儿子们觉得反正杨晨毓和虞桑的小孩是继承人，没有关系，为了怕虞柏有觊觎族长位子的心思，就出主意，还是联姻的好。让虞柏一系的未婚女人不管辈分一律嫁给杨晨毓，那样的话，杨晨毓身边其它家族的女人就反不了身，老大虞浅咬咬牙决定把女儿虞栀也就杨晨毓算了。虞老头觉得现在的僵局是自己一枝后代不旺的缘故，要是虞柏等立足后难免不会起心思。到时候族长位置旁落，还不如给杨晨毓，毕竟这个女婿各方面还是让人满意的。老婆姬荷也觉得这个主意是唯一最优解。就是不知道虞柏舍不舍得自家女子。

“大王那个婚事你还是答应吧。”虞曲劝说着。看着几个小女孩的玉牒，杨晨毓苦笑不得，虞栀么本来就接触的，感情也象大哥哥对小妹妹一般，不过由于娶的是虞桑，勉强也算长辈对虞栀这个晚辈关心吧。现在要姑侄同吃，有点不好意思了。还有虞柏那边被虞曲一通劝说下，也同意了，把自己和弟兄的各家未婚女儿甚至搭上最小的未出阁的幼妹一起打包给杨晨毓大王作投命状。“我们贵族的规矩不能破，还是等我和老婆说说，如果她们同意的话，我没有意见，好吧。”

“老公，这个一下子多了那么多姐妹，你也好意思啊，你身体吃得消吗？”肖琳非常不满，现在都6个女人争宠了，还有个小妖精在家里晃荡，再弄进来，自己怎么办。“我看还是行的，我同意。”虞桑被老爸叫回去商议过了，没办法只得这样表态。万家姐妹还小，不太了解男女之事，只是点头同意。封茉这个老好人出人意料的反对，“我不同意，我们姐妹分已经不大够了，还要摊上外人怎么过这个日子。”肖芙没有说话，只是眼中有点湿，问她时，只是摇头。唉，看来家里这关通不过了。“好吧，我会说服虞曲族长和虞柏的。”恶人自己作吧。

“父亲，我看还不如这样让虞柏家的女人嫁给咱家，不是完成联姻了么？”杨晨毓一点也不考虑这个年代同姓不婚的法规。“亏你想得出，怎么能乱伦。”虞曲反驳道。“我看虞柏一枝，说是虞家，和血统老早就和我们一枝分道扬镳了，有多少血液联系啊？”杨晨毓固执己见。虞浅和虞穆都面面相觑，按照现在这个年代娶同姓和娶妹妹没什么大分别，也亏大王想得出。“大王，这个怎么能这么办，我们是一家人啊。”虞穆辩白苍白无力。“怎么就不可以，我虞越国没有规定这个吧，再说了他们一枝那算得了虞族，连外形和祖先都不一样了，怕只是担个虞族的姓氏吧。又有什么不可以，这样你们结合生下的后代虞族血统更加纯正了。”杨晨毓说自己的理由。······最后在杨晨毓的坚持下，虞穆和虞浅扭捏答应下来，虞曲当作不知道跑开让杨晨毓自己作主。虞柏那儿的说服简单许多，多年的海盗生涯磨掉了世俗外壳，为了生存，没有什么规矩而言。现在他觉得自己也年纪大了，需要给家人一个稳定的生活环境和好的生活质量，杨晨毓这里是最好选择。杨晨毓答应如果联姻后给他们仔细察看过的鸭子号这般好船10条，以现在的价格不是那些杂船可以比的。而且杂船在免费修好后依然归他们所有。那样的话，原来沙洲人家都可以变成拥有一个个船队的小老板了，不是那种依赖抢劫为生的日子可比的。强盗么，生活其实还是蛮辛苦的，除了官府不管你，比较自由外，其它没有什么好。况且杨晨毓答应他们弟兄三家一旦联姻后给他们一个好出路，就是向南上饶和建安邵武一线分给他们三家三块大地方，那里虽然是深山，也有山越不服，不过远远比海岛舒服。在讨价还价后杨晨毓还是答应娶他老头子最小的女儿，其实据沙洲人谣言是虞柏和他老头子抢来的最小老婆通奸出来的闺女虞杉。虞杉一直被虞柏父亲最为宠爱，不过这个大兄也非常宠爱这个小妹，大兄和她母亲有一腿，她也不是不知道，只是这类家族丑事不好意思说出去罢了。不过在杨晨毓知道后，再找了虞柏的小寡母单独谈谈。“伯母，这个事情我一定要知道清楚的。我会好好对待虞杉，但她的身世我也不想留疙瘩。”杨晨毓盯着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寡妇双眼。杨晨毓看起来越来越嫩，但自己知道实际年龄恐怕和那个小寡妇差不多。虞柏的寡母叹了口气说起往事，“当年我随家里父兄出海帮人运货物时被虞柏老父一行抓住，就在当天就被那个老畜牲给霸占了。当时为了让父兄活命只能答应作那个糟老头的妻子。想不到他几个儿子都觊觎我的美色，也时不时讲些过分的话，但是作为被强抢的女人，伺候他一个老头子也就是了，还要我伺候他们兄弟三人，妾身不怕大王您笑话，就是死了也不愿意伺候几个小畜牲。虞柏得不到我，只是更加追得急迫而已，妾身自己知道便宜被占是免不了，为了女儿也就只能忍了。但是堤坝未被蚁穴攻破，否则妾身也不会在这里和您废话了。您需要的一句话可以问心无愧的给你，虞杉确实是虞柏妹妹。”女人说着流满眼泪，低声俯身在案几上抽搐。没有哀嚎，只有无尽的伤痛让女人颤抖，杨晨毓忍不住有保护她的想法，一把抱住了虞杉的母亲。房间里没有他人，寡妇虞杉母亲李欣要摆脱，但也不敢高声喊叫，只是非常无力的挣扎。杨晨毓双臂抱住李欣，“好好哭吧，我不会欺负你的，你家父兄我也会派人去找。您太需要男人提供一个安全的港湾给你歇息，你累的时候就来我这里吧，我永远会保护你。”李欣忽然情绪失控，大声哭了出来，惊天动地的声音把隔壁的虞杉吓住了，想过来看下。小刀带队拦着，大王传出话，不许任何人进去。哭声直直响了半个时辰才停息。杨晨毓抚摸着李欣散开的头发，虽然李欣年纪不小，但仍然是一副少妇模样，端是可怜万状。杨晨毓低声安慰下，李欣伏在杨晨毓身上睡着了。看着熟睡的李欣，杨晨毓悄悄抽出身体，让奴仆拿来毛毯给李欣盖上，自己也披了个毛毯在房间里，最后实在无聊，悄悄让急得团团转的虞杉也进来说说话。虞杉小声和杨晨毓闲聊，最终还是要娶一个，老婆们对这个方案也不满，只是没办法，只能同意了，毕竟一个和几个比是很大让步了。虞杉原来以为也是和老妈一个命，要嫁给一个糟老头，一般而言国王和皇帝在少女心中就是一个老头形象。现在看看，这个国王蛮年轻的。起码也不错啊，谈谈吧，很多事情不能躲过，那么就好好调整自己心情。杨晨毓也在了解这个少女的点滴，毕竟人家以后要和他生活一辈子的，在说到关键处还用笔记在随身一个纪录本上。看着李欣这个美人微微打鼾，还有口水流下。杨晨毓拿了块棉布给她轻轻擦去。虞杉在一边看着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杨晨毓和虞杉一起盖着一块毯子也在一边睡下了。现在天气说热不热，说冷不冷，俩人相拥而眠最好。虞杉也把脑袋缩在毯子里，睡在杨晨毓的胳肢窝里。在另一边胳肢窝里还睡个熟女，要死啊，母女通吃这种事居然发生在身边，唉，不去想它了，睡吧。杨晨毓也很累了，他的港湾在哪里？

章 二十九 通商东洋

在得到虞柏一行的加入后，虞越国的运输能力涨了相当多，尽管是沿海海船和江船为主，但也可以把原来的沙船和鸭子号组合起来执行原计划。把原来的运输交给新来的船，自己的船可以腾出来捕鱼。杨晨毓和商社各个负责人在商议，南进和东进这两个计划如何岔开时间，现在就简单了，把虞柏三兄弟发往南方，由吴王实现南进计划，当然刘全还是要去雒阳谢恩受封，主要负责人是临海伯马艳丽来搞。马艳丽也嚎叫着南进开拓生存空间好久了。马艳丽承认南进私下里还是为了临海封地的安全，这样就不必直接面对山越残余的反扑。方案是虞柏三个兄弟把掳掠来的人口分别带到建安、邵武和上饶一线。原来沙洲人家么分给船只做运输和捕鱼，把原沙洲人家和虞柏一枝给拆分开来。当然为了给予虞柏一枝好处，也算表彰他带来大量人口，准备各家合出这次南进经费，虞越王国财政当然现在是商社部分也拿出一部分实物志愿南进。最后杨晨毓觉得各家光出东西没有得利恐怕有思想负担，“虞柏一枝给分成各个兄弟每人一枝带队南进。建安郡地广人稀，多为荒山野岭，由于他们带队南进后，也使得我们现在各家在面对山越方向有一个缓冲地带。各家在志愿南进的同时也可以让所有贵族参与进来，在各个河谷地带开辟新农场。当然各家人口本来就不足以管理这个远的地方。我们必须从吴郡和毗陵典农校尉那些北方寻求愿意为我们效劳的人才来管理南方的山野。当然这次南进为了能配合虞柏的动作，我还是决定让军队所有成员参与进来，每个人可以出一个人带领5个奴隶南下，先占先得土地，但不得超出1000亩土地，山林归虞越国所有，河谷归各家私有。虞柏他们的土地会给留出来的，在地图上会表明。有不同意见快说，这个事必须快点完成，南方在初夏依然可以种植鹰嘴豆和土豆，到十二月份就有收获了，不能错过农时，否则又要等夏天过去再说了。”“大王，我们现在的土地都忙不过来，还去占有那些荒地有什么用呢？再说那几个人种地是怕不成的。”虞曲虽然也贪心，但现实是人手不够啊。“这个啊，我没考虑周详，要么先圈土地吧，今年的牲畜过了伏夏后就可以拿到南方去饲养，不如先作为牧场和林场，等人手够的话，再派往南方垦殖。还有山林的害兽南进后要联合起来剿灭一些。尤其是老虎、黑熊、豹子、狼和野猪，否则我们的牧场就给它们养食物了。”杨晨毓还是坚定要立马南下的策略。建安郡、鄱阳郡、临川郡、庐陵郡都残破不已，中原百姓目前还没有到了要移民南方的生存压力水平。乘着现在，赶快占地方再说，对付山越各族么，一律俘虏押解到宁波山阴一线平原来种地，南方河谷地带给搞成牧场，那样的话现在就只剩下两大缺口，人和钱。人么可以到中原买来，钱就得想其它办法了。暂时珍珠还没有长出来，那个也要等好几年后了，只能从贸易上想办法了。“大哥，我倒是觉得人不是大问题，我家一路南下，看见贫民生活和以前不能相比了，尤其是淮河北岸到黄河间，人丁太多了，总有破产农户可以搞来。现在青壮价格也从一匹耕马的1-2万钱跌倒现在普遍的1万钱，要是那几个地方有天灾，人价怕要跌穿1万钱。现在算下来一个人也就20石粮食的样子，现在总开发田地在1万平方里合1000万亩，每亩产粮食熟田有10石-12石，生田也有4、5石，但是还是熟田为多，总平均下来有8石的样子，也就是说秋粮下来有一大半约5千万石的水平，现在过冬粮食才打下来，支撑到秋天，就是敞开肚皮也吃不完啊。况且秋天又有粮食下来，5千万石粮食下来，放的地方都没有。我们定的税收是平民2.5国人3、贵族3.5成、王室4成，8成的土地在王室和贵族手里，至少有1600万石粮食岁收，换成奴隶也有80万人了，当然目前也是换不下那么多人口的。”刘全这个吴王越当越开心，封印是拿到了，其实也就是在临海是土地爷，自己的吴国反倒是别人的地盘，不过这个小妾的儿子已经很满足了。老婆陪嫁来的牲畜今年大爆发生育，弄得最忙时，老婆都接生不断，睡觉也睡不好。现在总牲畜已经超过奴隶人口了，自家土地也有2万亩了，顺便烧掉一些临近农田的山头，撒上牧草种子，牲畜遍野啊。秋粮的5千万石是高估的，要是磨成面粉再卖后，有4000万石不错了。不过粮太多时不时得考虑其它发展事务了，目前熟田加农肥加浇灌有10石-12石是顶峰了。现代的巴基斯坦、印度、非洲种植的鹰嘴豆一年一季亩产是150-200公斤，也合虞越国5-7石的样子，虞越种两季，10石应该是顶峰了。这么说来5000万石有点悬，估计还不到。不过再过两年，把现代种植技术都推广的话，一年有个1亿石还是没有问题的，一亿石也就30亿公斤，现代的浙江在农田大量被占的情况下也有90亿公斤一年，这个推算不算太离谱，尽管吴郡那部分还没有算进去。不过杨晨毓觉得5000万石产量还是达不到的，毕竟总人口也就10万多点，每个人去收割500石粮食，没有拖拉机是不行的，虽然种满了田野，多数还是得烂在地里。要保证粮食丰收成果不烂在地里，最终还是要人口。起码有个100万人，那么一个人收割50石也就是1500公斤才是现实的。现在看来还是搞钱，买人口才是上策。杨晨毓思索一番后决定还是要在钱和人上做文章。“那么，吴王刘全南进就托付给你了，南进一定要组织狩猎队，把南方山里野人都给弄出来，我这里一个换一个给你。南方的野人一律换回来到我们新开采的山阴铁矿去炼铁和采矿。还有各家贵族们，把以前分得的钱币和宝石、玉器拿出来，我们以吴越两国残破为由换回奴隶。为了防止压价，这次就不准私人买卖，一律把钱物交到商社，商社出面换回人口。人口还是由刀回势去做，多跑几趟吧。虞柏带来的散户船队也都要参加运人计划内，我们不怕钱币珍珠流失，只要矿和人在我们手里，捱过发展瓶颈，我们的人口会更加多、财物也会更多。”虞曲似乎想到什么，“要不我们和汉庭联系下，看能不能买来死囚和罪犯还有战俘，那样的话，把那些人阉割后送矿里去，也不会占用各家种田奴隶份额了。”“好啊，现在不管他了，只要换回更多的人口才是当务之急。”杨晨毓有点担心烂在地里的庄稼变成现实。“要不连建安隔海那个岛屿的土人让虞柏给弄回来吧。”看来种植园主们永远是奴隶贩子的FANS，对种植园主来说，这个缺人的年代就是缺钱，和钱过不去。只要有人有地，其它都不急的。

“杨康、郭彧，你们两人这次去日本诸岛主要也是想办法弄回人口和黄金，把我们这里最好的东西都带去交易吧。这次先做试探，等以后熟了这条航线后，自然让别人去做，现在辛苦你们了。”杨晨毓在宁波港布置去日本的任务，一共两条船，各带一条小船救生用。沙船和鸭子号一起去日本交易。现在人口暂时通过徐州大商人糜家来交易。直接出面怕有问题。对于奴隶选种的问题也提到日程上来，具体各家都有数，和牛马一个调调。那些高大的关中奴隶特别受欢迎，这个年代身高低于1.8米的都给淘汰了，也就是虞越六尺是起码标准，这个也是杨晨毓决定的，做种人还有个好处，配种满百人后，可以升为平民加入军队，当然种人的活还是会干的，只是付工钱。当然身高也不是全部，腿也必须长，跑步不能差，跳远跳高也得好，当然也要聪明。本来杨晨毓就是借着给女奴们配种繁殖人口来提高全体人民的身体素质的，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一下子北方健壮高大聪明的壮奴们又回到原来价格，达到2万钱，还略有超过。当然为了防止其它奴隶扰乱配种计划实行，买来一般奴隶后由商社给予集体阉割。回到日本的问题上，“这次把丝绸、白瓷瓮、烧酒、铁刀、面粉、鱼松和肉松作为主打产品推销，这年头，日本人还不大会捕鱼，海产品还是以沿海捡拾贝壳类为主，大海深处的捕鱼来不流行。鱼松应该卖的掉。换不来黄金就换日本年轻妇女和小女孩。具体你们看了办。”杨晨毓一点也不担心那么多铁制品流到日本。“大王，那个铁刀朝廷不准外卖啊。再说会不会给反噬呢？”杨康考虑下还是说了自己的想法。“不会的，铁刀而已，用个十年烂也烂掉一部分了，再说现在盐铁是暴利，不卖拿什么换他们的东西呢？日本缺铁，我们满足他们的需求不是蛮好的。朝廷知道也就睁个眼闭个眼，不会和我们计较的，倒是你负责的盐要当心，最好还是和各家大族的代表交易，免得有麻烦，自己尽量不要出头。”杨晨毓解释下。“那大王，我们为什么不卖给辽西辽东的异族呢？他们那里的路也要比日本好走啊。”杨康有疑惑还是要说的。“杨康，作为商人可以什么都卖，什么人都可以卖。但是作为贵族，你应该从贵族和商人两个立场去分析下利弊。我先引点给你，铁器为什么不卖给那里的人，他们就只有自认为的好马和好牛还有羊，这个正是我们以后发展的畜牧业主打产品，怎么能给竞争对手有利可图呢？还有要是铁器流入那里，我怕汉庭要讨伐我们了，毕竟我们还是汉庭的外藩来者，还是不要去惹怒汉庭的好。日本么，不说谁也不知道啊。当然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自己想到和我说说，等猜到我的想法了，你就是合格的贵族了。”杨晨毓察看了下搬运的奴隶，大瓮装满白酒的给装在船底舱，装面粉的白瓷瓮装在上面，铁器和丝绸也都给放在最密封的中间隔舱内。肉松和鱼松是用陶缸装的，放在船尾舱内。看来杨康对这次贸易蛮有信心。最后装载的是烤干的给掺了肉末的豆粉面包，作为主食，面包至少可以支持好几天，总比在船上生火做饭安全。在看了历年来的天气纪录后杨康和郭彧各率一条船扬帆出海。在繁忙的宁波港大多数人都在谈论着这次南进的政策，每家户籍给一千亩的份额，大家都急不可耐的要出发远征，当然这个是籍贯人口才有的权利，和野外没有纳入户籍和纳税人口是没有这个资格的。看来暂时的宁波港建设要受影响了，这样也好，荒地早晚得开发，早开发才有更多余粮来支持以后的人口迁移计划。杨晨毓觉得以长江南岸到珠江流域的土地如果可以在江东一线海港和矿产城市聚拢1000万人口以上，那样才能真正防范汉庭不测，以1千万农业人口来养活1千万手工业和商业人口，这样万一汉庭有事也可以帮忙，最少还能收容绝大多数会被吃下肚子的人肉们的生命，尽管吴越政策也很残酷，税收比汉庭高多了，人的自由也不如汉庭，还有大部分男人会被阉割掉，但是早作准备的吴越显然在人口、粮食、矿产、经济各方面要比没有准备各个郡州要幸运多。至少现在还不需要存储铁块和粮食，到事变前5年开始存储铁铜等金属和黄巾事发3年前开始储存粮食，这个和马艳丽都商量好了，自从那个皇帝的诏书下来后，杨晨毓摸着官印想起了关羽挂冠的事情，又联想到这个年代似乎离天下大乱不远了。对于私自进入吴越两国而没有官方的签证的邪教分子，杨晨毓一律私下斩杀，省的奴隶们造反。现在淮河北岸到黄河地带快到人口崩溃边缘了，这个么要解决也简单，把现代农业技术带过去，再一年两熟，至少可以撑20年没问题，不过就那几块平原地区共有记载户籍人口4000千万，以那个时代亩产石半也就是合现在一百来斤的生产水平，一共就200万不到土地，怎么养的活啊。何况象长安附近和雒阳附近居然有人口近1000人每平方公里，就算8成为良田也是一人1.2亩弱，依赖外面输送粮食不是长久之计。等某地粮食生产因故减产或绝收，粮食链一旦断裂，那么人口问题在社会各项问题中率先爆发，那个就是抢粮的暴民了。不过即使把这个种子和技术带过去也不符合国家利益，那样的话可能多养个3000万到5000万人口，再来个总爆发，那样死的人更加多。为了平均天下人口，杨晨毓才决定南进开发南方荒野，使得每平方公里的人口低于50人，最好在20-30人间，中原地区保持80-100人的范围，那样国家才不会战乱频仍。在调控人口数量和提高人口素质上要说奴隶主的贡献也蛮大的，在秦汉以及这个时期前中国成年男人很少矮于1.8米的，大个子很普遍，这样，养最少的奴隶干最多的活这个原始出发点也客观提高人口素质了。看看美洲黑人就知道了，比非洲黑人简直要大几圏，非洲绝大部分黑人和印度小黑人一个体格。当然体形大还有个好处，在征服四边蛮夷时尽量用少的人来实现战役目的。对中国的农业，杨晨毓一开始就把水稻当作杂粮对待，少许种点就可以了，种植鹰嘴豆不仅产量高，还节省大量农时，印巴人都是女人伺候田地里的鹰嘴豆，可见那个需要劳力是及其低的，联合国统计只有占水稻生产的十分之一劳力即可出产同样多的粮食。还有就是实现农牧并举的目的，鹰嘴豆茎叶都是喂牲畜的好料，比水稻秸秆什么的好太多，免得农过头，牲畜太少，等游牧民族打来连马都凑不齐。这样的话，天下粮足、兵多、马多，防御绝对没什么大问题，有明主的话开拓边疆也不难。

章 三十 南风虎啸

“小菊，东西准备好吗，我看看。”杨晨毓察看着杨菊的行囊，在吴兴到武夷山脉间一个河谷地区从地图上给两院划给杨晨毓家所有，杨晨毓老婆要么养孩子，要么还小，要么记账管理离不开，在老婆一致要求下，让杨菊去那个地区新建一个农场。临海伯马艳丽回到自己临海几个星期了，自己也要了一块在杨晨毓武夷山下不知名的河谷地，就在杨晨毓准备建的农场边上。“主人，您还有什么吩咐，”杨菊眼睛有点湿润，夫人们的心思何尝不知道呢，又多个新夫人，她们更加防范她了，借着南进的东风把她踢开。杨晨毓伸出手，用拇指根那块帮杨菊擦掉几滴挂在眼睑的泪花，“不哭，你好好去建，钱不够，奴隶不够和临海伯说，以后那里给你做嫁妆。”杨晨毓觉得老婆太多了，杨菊虽然也很好，但是人不能索求无度吧，再说了杨菊也是有能力的人，要是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男人，组成一个家庭，好过在自己家不尴不尬的帮佣。“主人，我永远是你的，再说嫁人的话，情愿以死明治。”杨菊态度也很坚决，其他男人是可以要，但是今世就免了吧。杨晨毓取出吴越重工新打的钢刀和匕首，还有弓箭，“这把钢刀是重工新作的，适合女子用，防身最好，这几把弓是北方买来的，拿着可以射杀野兽来补充肉食。你去后先不着急开垦，只要用木板写上标记即可，然后把我给你的牧草和鹰嘴豆种子洒上一遍，牲畜等你安顿好了，临海伯自然会给你一部分，先放牧吧。”杨晨毓为了不违法，也是叫了五个健奴给杨菊，特地把奴隶们叫到身边叮嘱一番，“你们五个听好了，保护好杨菊是你们最重要的活计，一切事务听杨菊的。还有你们应该觉得幸运，你们没有被阉割掉，等那里开垦事务一切走上正规，只要好好干，就会被取消奴隶身份，也会在那块地边上给你们每人一块田地，当然好好干还有女人送给你们。要是不让我满意的话，就早点遁入山林做野人吧。还有这次南进，只要你们有俘获野人，就算你们自己的财产。其它都听杨菊的话吧。”南下的奴隶，人家都是用的中原阉奴，杨晨毓决定用五个健壮的配种奴，就那五人买来就是一人3万钱，可以买一般的奴隶3人了，5个关中健奴身高具在1.8米以上，十分健硕，当然杨晨毓也察看过生殖器，也十分满意，对称没有歪曲，还很雄壮，也没有暗病，耐力体力都具佳，都是一等一的种人。另一个目的就是，让雄壮的种人去吸引杨菊，如果有中意的种人给杨菊看上，那他也就草鸡变凤凰了。种人们还没有觉悟，在准备的几天里，杨晨毓没有让他们劳动，而是给自己的几十个山越各族生育过的女奴配一遍种。当然话不能明说，就当东家用女色来收买人心吧，估计种人们心里也蛮开心的。“赵阳，把狗如何使用教会他们了么？”杨晨毓面向进来汇报工作的九个管事汉军之一的赵阳。“是的，主公。都教会他们了。每人两条大狗、两匹山马、两头牛驼东西，这些前几天就准备好了。”赵阳说着。“唔，孙徽，他们弓箭和刀使用也教会他们了么？”杨晨毓有点象老太婆那般什么都要细细问。“是的，主公，都教会他们了，其实他们本来就被原来的主人教过，弓马刀枪都不错。”孙徽回答着。“你们原来姓氏可有？”杨晨毓问下五个种人。“没有，小时候就被主人买了去，转过好多手，不知道原来的姓氏了。”一个种人很恭谨的回答。“也好，你们以后都姓马吧，你叫马晨，你马毓，你马岩，你马力，还有你马菊。”边说边一一指着各个奴隶。“谢过主人。”五个奴隶并没有太多喜色，在他们看来给女人和田地是最实惠的诱惑，其它都是扯淡，随便那个奴隶主都会给自家奴隶起名字的。自从新蛮夷主人给了他们女人睡后，他们觉得自己离主人许诺的东西越来越近了。逃跑的念头也有，不过给利益诱惑给深深压住，毕竟南方不是他们从小生活的北方那么熟悉，能在主人的庇护下做个有产者，比逃入荒野要好多了。这时汉军管事傅坚带了几十个十六七的女孩子进来，“主公，人带到了。”杨晨毓看看带进的山越女奴，这批据负责配种的管事说还都是处女，杨晨毓觉得马上配种有点舍不得，不如用她们来诱惑那五个种人。“你们都看见了吧，这些将要赏赐给你们，只要好好干，以后就会送给你们。”说完拉着杨菊的手一直送到船上，杨菊一行将乘海船到临海，再在临海伯的安排下和临海伯开发随从一起出发。当然船上还有其它贵族负责开发土地的人。也不是一个船，而是整整200条船的大队南下临海。南进收获最大应该就是临海伯和吴王一家，一切支援和后勤都是临海伯的买卖，人家插不上手，付给临海伯的款项现在是没有，只是预支了将来的收获。从某个意义来说临海伯马艳丽把卖不出去和运不出去的粮食食盐等等都给兑现了，当然人家兑现也是几年后的牲畜，不管怎么说，临海伯不亏的。

马晨扶着船側栏杆吐得天昏地暗，其它几个也吐了，只是他最厉害。原来要他们照顾的杨菊翻过来照顾他们，杨菊拍着马晨背，“喝口酸梅汤吧，还有一天呢。”“我这条命看来是到不了临海了。”边上还有好多阉奴等着位置吐呢，都嚷嚷开，“快－－，呕－－－，让开－－－，呕－－－－”杨菊扶着吐干净胆汁的马晨回到甲板中间，水手们捏着鼻子一遍又一遍从船头打海水冲刷着船甲板的秽物。汉奴都是北方人，一见水都晕，不要说在海上。现在天气蛮好，清空万里的，波涛也不大，当然对渔民来说这样天气是难的地出海打鱼天，可北方旱鸭子们觉得地狱一般，阳光也歹毒地把吐干净快脱水的人们推向死亡边缘。海风还故意吹来腥风，让不习惯海风的内陆人们几户不能呼吸。吃东西是指望不上了，好在杨晨毓有预见之明，老早叫各家船务运输商社准备充足酸梅糖水补充体力，就连水手也吃不下东西，给秽物熏得没有食欲。在东南风的吹拂下，船只能之字缓缓南行。远处地平线有一个高大的灯塔，灯塔是一个巨人站立在山头，巨人的手中的火把就是灯塔发光的地方。其实那个灯塔主要作用倒不是避开礁石，而是指引船上的人定位，在周围海岛有两个巨大的灯塔，指明了这里是临海治所，不过由于时间关系，另一个目前还是木头建的高塔，不是石头建的。看来另一个要等明年再完工了。现在沿海有治所的地方都在小海岛礁石顶上搞雕塑，使得回归的海船可以通过这些雕像来辨别所在地区。以后人眼光看，十来米的雕像灯塔不算什么，不过那个年代就是了不起的成就了。

船队依次入港，临海伯安排的接待人员老早就在了，根据各家谈好的交易内容给予不同的接待标准。当然也有搭乘船只来开发的人员是没有谈过条件的，就是为了省些钱，就地购买粮食补充，海盐、铁器、武器、农具都自己带，人么随着大部队出发，不过现在只是刚刚开始啊。马艳丽一点也不可怜那些没有谈好条件的移民，把持着临海的粮价，把原来都要烂在地里的鹰嘴豆子卖到600钱一石，还不是象句章和宁波那样磨好的豆粉，豆粉干脆卖到1000钱。当然仁慈的临海伯还说过，可以赊账的，以年息10％赊账还钱，年息12％还牲畜，年息15％还粮食，当然是要交还，而不是催讨，催讨的话，还要另算运费和催讨费用。可恶的吸血鬼临海伯吸着那些心存侥幸的、没有谈条件就自说自话要移民的家伙们的将来鲜血。当然吸血鬼也有仁慈善良一面，现在不是分文不取地照顾杨菊一行。当杨菊一行的五个中奴大口吃着水豚肉，摊上辣肉酱的煎饼，喝着酸酸的牛奶，其他移民们都眼馋不已。尤其是那些比较苛刻的奴隶主们，只给阉奴吃玉米棒子或玉米面和豆粉做的窝窝头，害得阉奴们看一眼种奴们大嚼的肉块，再吃一口窝头。甚至很多吝啬的主人连阉咸菜也不给，只是窝头里放点盐。马艳丽看着很多吝啬的主人，当然是家族派来的主人们吝啬样子，想着如何刮下最后一点价值。杨菊吃饱后就来和马艳丽说话，“谢谢主人。”“唉，妹妹，叫什么主人啊，叫姐姐。我那哥哥对你可好。”马艳丽看似无聊般的应承。“好啊，主人对我可好了。啊，是大王对我很好。”杨菊还不习惯这么叫哥哥的。实际上杨晨毓这个变态私下和杨菊温存时候还喜欢让杨菊叫他老爸。一如他老是让娜达莎也叫他老爸。这次为了南进，杨晨毓连狗剩和娜达莎都给了杨菊带过来。“谢谢姐姐，连下人们都照顾的这么好。别家过节才能给吃肉，姐姐这么大方。”马艳丽原来也不想给奴隶吃太好的，只是见了一眼后觉得那些男奴很是雄壮，似乎男根都没有除。“我家哥哥好手段，哪弄来这么－标致、雄壮的奴隶。”“姐姐，大王他，呃，哥哥他特地挑了五个种奴给我南下带着。说是要是您庄里需要配种的话，可以先避避暑，让种奴们给您家女奴配个种。大王意思先给山越女奴配种。”杨菊低声回到。马艳丽正愁用什么借口留下那些种人玩几天，现在倒是哥哥蛮知道她心思的。也就大声嚷开了，“对待下人，要好好地，好吃好喝的，才能让下人给你干活。否则这里本来都缺人，要是奴隶不堪忍受困苦都逃到山里，看谁给你开田。就应该要象大王那样对待下人。明天看样子要下雨，妹妹先不急。等过了酷暑再南下也不迟。今天就给你家的奴隶安排几个女人放松放松。”这个话么，本来就是挑唆别人好好对待奴隶的，这里么就她临海伯一家店，想好好对待的吃喝只有买临海伯家的食物了。“谢谢姐姐，大王也是这个意思。奴隶虽然是奴隶，但还是要好好对待的。那能喂得连我家的狗都不如。”娜达莎和狗剩还有其它随带的狗狗们不满地叫唤着。临海伯的下人们把狗狗都牵到狗舍给伺候起来，其实也就是领路而已，毕竟那么大的狗狗都不是那么好惹的。其它移民主人听到各种各样的传闻，看来不好好对待奴隶，怕要逃到山里，真地依靠自己是不行的。在临海要休息几天才能出发，以补回海运时消耗的体力，当然还要为南进储备体力。

“妹妹你看，那些山越妹子漂亮不。”马艳丽和杨菊躺在蔺草席子上，隔着白素幔帐看着外面的山越女奴们翩翩起舞。女奴们都是挑选出来最近最容易受孕的年轻貌美的女奴，穿着原来缴获的自己民族服装。“都是美女啊，吴王家里的女人都很漂亮。”杨菊顺带着恭维下临海伯。“那个小家伙只敢心里想，不敢做，哈哈，要是手痒，看我不扒了他的皮。”反正吴王不在，去雒阳谢恩了。吴王他妈一直住在虞越王那里，现在连带着和虞杉的母亲李欣快成为好朋友了。当然家里这种事，老婆们都不多想，反正也不能过门的女人，给大王偷偷腥也出不了什么事的。小刀他老爸的绿帽子也算戴定了，不过老刀也不在乎，自己女人多得是，不会给大王添乱的。那样名义上老刀的女人夫人实际上是虞越王的禁脔情妇。俩贵族不知羞耻地公开同居，杨晨毓还以主人翁自诩。当然现在连自己的岳母李欣一道吃进，这种事情外面传得一塌糊涂，连原来的虞柏都要小小谣言一把。杨晨毓现在老婆情人们正好梯级次序，一波接一波，倒是接班人都准备好了。“菊儿，你和我哥哥那个么？”马艳丽忍不住要问下。杨菊红着脸点头了。“你看，男人们都几个十几个女人拥有着把玩。我们女人是玩物么？”马艳丽有点忧郁，不满得蛊惑着杨菊。“叫那五个公马进来。”随身女奴立马出去叫五个种人了。

一群肉体白花花一片，互相缠绞着，马艳丽已经快崩溃了，高声嚎叫着，种人们和山越女奴们交欢不停。最终，马艳丽无法忍受，也把五人叫来一一当着杨菊的面交欢，当然那个精华还是留给女奴们。杨菊也被搞得春心大痒，只是在苦苦咬牙支撑，毕竟她要翻身还得依赖大王，她是大王的女人这个事实不能改变。要是和其他人发生关系，自认为前途也算完了。马艳丽不一样，血缘关系决定她作什么只要不背叛大王，哪怕是乱伦，大王依然和她关系如初，根本不会为了乱交这类事去惩罚自己的妹妹。马艳丽最后满足了，但也趴下再也没力气站立。那五个种人不知所措，在马艳丽的手指指引下，被马艳丽当人肉沙发来睡。杨菊看看只能告辞，向女奴要了间客房自己睡下。而后几个月，马艳丽对五个种人恩宠有加，还写信把这事暗暗透给杨晨毓。杨晨毓看着老妹的来信，苦笑不得，原来要去勾引自己小情妇的男人给老妹吃了，老妹在大学就开放，当然老妹的观点他也赞同，男人要爽就不能限制女人也要爽。平等才有平等的好处，否则永远是一方的玩物。这个吴王的绿帽子绿油油一大片矣，最好天帝保佑不要搞出孩子吧，唉，自己的屁股怎么擦啊。吴王老妈说要吃酸，还老要呕吐，唉，麻烦事啊。老刀这个缸子未必愿意顶了。

最大的台风已经走了，虽然还有，但天气已经凉爽下来。马艳丽依依不舍告别杨菊和五个男宠，这几个月，庄子里上百个女奴都怀孕了，当然为了做好计划，某女是某马给搞大的都一一记载在人口登记本上。早走的南下队伍吃尽苦头，夏天太热，很多奴隶不适应永远倒下了，后来台风一来，把新建的棚子、吊脚楼都搞砸，还折损了好多奴隶。而万恶吸血鬼马艳丽在自家庄子通过老哥的关系优先购买囤积下几万阉奴。南方不管开垦成不成功的，都需求大量奴隶，目前最省事的办法就是买下马艳丽的阉奴，还有就是去抓野人，野人抓来也不大好用，不如阉奴好用。当然在马艳丽一再催促下，老哥也给了马艳丽50个种奴。

临海伯的阉奴和管事们在杨菊带领下一路向河流上游出发，在那里有条小路翻过山岭就到了地图上划分的地区。山林里的野兽在前面一波移民的骚扰下收敛好多，至少杨菊一行只是碰到一些蛇虫。忽然前面河流拐弯处走出一只斑斓大虎。老虎看看一行人，把耳朵后面的白点露向人群，牙齿也全部露出来。杨菊没有害怕，毕竟大王打猎时经常带着她，老虎么照打不误。“五马各持长矛准备，你们几个抽出长刀，举起藤牌，杨菊手执弓，不用瞄就射向老虎。十几只狗狗一起围在人们前面，杨晨毓家的狗狗用活捕的老虎；练习过胆量，狗狗不怕，都对持着。马艳丽家的狗狗没有这方面的训练，狗狗都吓得屎尿尽出，当然最后在大家稳定后，那些软骨狗也不在软骨了，也都准备逃跑，好在给人拉住。箭射入老虎华丽的皮毛，老虎被激起，冲了过来，又是一箭穿在肩胛上，几只长矛抵近老虎过来的方向。狗狗们一起冲了过去，围着老虎撕咬，老虎冲过来就损失很多宝贵的鲜血，狗狗们也不傻，只是假咬，十几只狗狗逗着老虎玩。最后马艳丽家的狗狗看看同类蛮勇敢，也变成有胆好狗一般冲了上来，老虎现在连逃的机会都没有，种奴们把长矛刺进老虎不屈的身体里，最终归于人和狗狗的五脏庙。好在这次老虎事件逃走的马牛在杀了老虎后很快找到了，没有什么损失。杨菊把老虎爪子取下，自己洗干净后用细丝绳串了起来作装饰。虎骨听大王说是好东西，在吃光了虎肉后给带着走了，虎皮也归杨菊所有。到达封地后，用准备好的木牌标记出了地方大小，杨菊觉得越大越好，也就多划了好多地盘。马艳丽家就在隔壁河流谷地，两家就隔了一道不高的山梁。当然翻山是不可能的，只能顺河而下，再在岔口顺河而上联系。。这两个谷地上游都是小溪了，两家负责人一起商量下干脆在交叉口竖了一块木牌，右边向上都是临海伯领地，左边向上都是虞越王领地。这木牌一立，再也没有不开眼的过来垦殖荒地了。最初的十几天就是砍伐木材和毛竹，然后搭建棚屋，从河谷里弄回石头做围墙，最后大量砍伐歪脖子松树铺在地上开始烧荒。，杂树野草，本来就给割断砍断了，等干了几天后，整个山谷都给烧荒的浓烟遮蔽。马艳丽为了老哥和自家，送了上来5000奴隶来作弊开荒。不过这一带也没有人知道，也就没什么人叽叽咕咕了。河谷里的石块给围在最下面的田埂边，石头房屋的建立和农田的石头围堰等等都很快搞好。当然5000人中有1000人在一刻也不停驱赶马牛鹿等大牲畜运粮。山坡上的树木都给烧了，在开发的田地草场周围也用木栅栏围了起来。蛇虫野兽一律消灭。没到年底，整个谷里焕然一新。种植的鹰嘴豆和牧草长势良好，杨晨毓允诺的牲畜也给从句章农场带来。只此原来明翠谷外杨晨毓这个贪心的大王至少拥有100万亩土地了，当然很多只是一大片草场，养几头牲畜而已，一大群水豚和鹅几个放牧的奴隶。到了年底，杨晨毓的骡子终于达到近1000头了，当然一大半是幼骡，但是不出五年这些幼骡就都是生育高峰了，一头一年两胎生个10来是常事，用不了几年全国会突破十万大关的。牛就更多了杨晨毓家的紫山水牛和黄牛今年都已经到千了，照顾牲畜的女奴们明显活计越来越多。在杨晨毓把其他农场调来的牛、鹿、猪等等配备齐后，在农场外围的山坡地上种满了明翠谷里的各种杨晨毓带到这个时代的树苗。很多十年或二十年后就可以做船做弓箭了。现在奴隶们的工作主要是垒石坝蓄水，石屋和石质粮仓在马艳丽送来的2000奴隶劳动下早早建好了，相对别家还要个2-3年才能有产出，他们这里，明年就有过冬粮食自给了。牲畜放养交给新来的女奴，种奴们也在杨晨毓的赦免赎金下赦免为平民，当然还有个活他们是不能拒绝，就是给农场里的女奴配种。当然杨晨毓会结算给他们钱的。他们的土地在还要上游的小溪谷地里，以他们的财富空有土地不能开发只能继续帮杨晨毓打工挣钱，当然杨晨毓也不食言，每人给了4个女奴安家。要是他们老婆要摆脱奴籍，只能从军立战功了。所以五马都加入预备队，在冬季空闲时分和南下移民们一起入武夷山脉寻找野人，野人的标准就是没有会吴和虞越两国国籍的人或逃奴，一时间山里鸡飞狗跳，各个残余部落开始最后的西迁，逃得越远越好。一个冬季五马俘虏老少男女野人200多人，给杨晨毓一换一换成汉奴。至此杨晨毓和马艳丽家占据的地方以及周边都是汉奴在耕种放牧砍柴开矿烧窑。对了，就是那两个河谷，那里有水能可以借此舂瓷料，然后用山上的松树烧青瓷。否则杨晨毓会那么傻吗，老妹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俩兄妹看着新送来的瓷器开心得手舞足蹈。南下建立瓷窑基地是俩兄妹的既定方针，别人移民来保护他们的瓷窑周围，那样安全也有保证。以这个年代瓷器独次一家，有得赚了。

章 三十一 鸭子回来

“大王，鸭子号回来了，要看看去么？”小刀还没下马就嚷开了。杨晨毓和奴隶们一起在田地里劳动。虽然自己是主人，但是在农忙时节，整个吴越地区人都在劳动抢收。哪怕在汉庭控制的吴郡等地，做官的也一样要下田收割粮食。杨晨毓计算着时间，鹰嘴豆还是比早稻早好多时间成熟，在3月份种下的一到九月就成熟了，白天还是那么热，可晚上就舒服了，故抢收的人们都喜欢早晚干活，中午休息。不过杨晨毓家的粮食太多，怕来不及，就中午也干活。女人也都忙活开来，老婆们除了奶孩子的剩下的都在少大麦茶和酸梅汤还有绿豆百合汤。中午为了抢收就不能吃饱饭，大家都是喝几口绿豆汤稍解饥饿。当然杨晨毓也不会真的一毛不拔，晚饭还是大肉伺候着。小刀下马后欠着马儿走向田边放凉茶的草棚，“小刀快来，喝几口茶水。”肖芙和肖琳招呼着小刀，肖芙把一个毛竹筒给舀满了大麦茶递给小刀。小刀一仰脖子，一口下去，“姐姐再来点绿豆汤，绿豆少点，百合多点。”肖芙接过喝空的竹筒到另一个大桶里盛绿豆百合汤。肖琳则把一个毛竹筒盛满了酸梅汤，里面还有梅子，递给杨晨毓，杨晨毓一口一口抿着。“怎么，鸭子号总算回来了，算算日子还早啊。我不是叫他们过了十月再回来么，要是现在的话，碰到台风就麻烦了。”小刀把外衣脱了，拿了块棉布擦擦汗水，然后起来，“大王，我也不知道啊。您什么时候过去。”“我晚上走吧，白天的活先干完再说。”杨晨毓琢磨着是不是要过几天才去。小刀把马牵到田边的小河里，用布给马擦汗。看着剁成山一样的鹰嘴豆，杨晨毓想笑也笑不出来，怎么办啊。虽然最近几个月一直在建设粮仓和进口奴隶，可毕竟也就多了5万奴隶，不太顶事啊。看来很多差的田先不收了，当作饲料算了。把能收的先收光，能保存多少就多少吧。只是秋天的野猪怕要是肥好多。

月亮照着道路，句章到宁波的路已经修好，但也就局限那条路，从乡下农场到大路还要走半小时多的土路。杨晨毓牵了两匹骡子随行，自己在骑一匹大骡子，还带了3条阉狗，这些小阉狗才8、9个月大，带着出去走走来磨合下。小刀和万家姐妹都跟在后面，也都迁了备用马一起走。护卫则乘了两辆新做的马车随行。月光很亮，在中途稍加休息，换马后很快就到吴越重工船厂，船厂和商社码头一字排开在海边。从日本回来的商社两条船，沙船和鸭子号都在重工船厂维护。商人们没有在商社的办事处，而是被安排在重工的客房里。杨晨毓决定好好睡一觉，白天再说吧。反正人没事，具体的白天也来得及。就在重工客房和万妹万倪一起睡下休息了。

早上宁波港特有的渔船、海船出海号角声把杨晨毓从睡梦里拉回来，不得已，只能起来洗漱。杨晨毓在万家姐妹帮助下洗好澡穿起了虞越王的王服。当然是汉服的格调，不过杨晨毓也自说自话改动很多，把朝廷给的王服给改得不那么松松垮垮了，还在腰间系了宽宽的黑色丝带，鞋么当然不能穿干活时穿的草鞋，换上了后麻布底硝熟染黑的水豚皮帮皂靴。手指也被俩老婆给硬塞上田黄石做的扳指，还是一带带四个，左右大拇指和食指都带。帽子么，由于是短头发只是套了一个大红的丝冕，丝冕前后有珠帘左右有翠玉垂耳。看着这身行头，杨晨毓很是郁闷，虽然也合身舒服，但是毕竟不太习惯。老婆们一直把他那套行头带在身边，就是为了防止以农奴形象示人。俩老婆倒没有穿汉服，为了表示自己是蛮夷，她们穿起了6色带百褶裙，腰间系黑色宽丝腰带，上身穿断褥，还好丝带把肚脐那块遮掉。头上只是梳了十八根丝带辫子然后包头，包头彩布上有白玉小璧和黄金小吴钩作点缀。肩上再披了厚丝麻彩布披肩，披肩上缀满宝石珍珠。手镯是宽翡翠手镯，耳坠没有，因为杨晨毓不喜欢，老婆们都不带耳坠。脚穿水豚皮底彩色绣花丝鞋，有绑腿，绑腿也是彩色丝麻条带。腰间还被杨晨毓系上串着彩丝绳的白金、紫金、黄金和乌金响铃。俩小丫头蹦蹦跳跳走起路来玎玲不断。

会议室里大家认识的都在互相询问聊天，毕竟这个年代去次国外不容易，听听他国风貌很有趣的。玎玲声老远传来，小刀开门进来站立在房间一角，随后杨晨毓和俩老婆鱼贯而入。“杨康、郭彧你俩白了好多么。”杨晨毓一进来就看到俩黑脸变白觉得不可思议。杨康和郭彧赶忙站起来，“主公好，王妃万福。”“呵呵，不要叫妃子，我的老婆没有大小，没有等级，都是正妻。万妹是舜江子爵，万倪是浦阳江子爵。”杨晨毓纠正着，“没关系，咱们会吴和虞越两国仪制新定，连我都经常搞混。”万妹和万倪坐在杨晨毓的后边，当然有侍者端了凳子服侍。下面涉及部分国家和商社的机密，当然别人都得出去。虞曲让侍者和下级一起出去。“大王我们的日本之行很成功啊！。”

“说说，这次去几天，回几天，途中有什么趣事碰到。”杨晨毓有点急促。“大王，我商社一行，以鸭子号开路，沙船随后，沿途大小看见的岛礁都被画了下来。根据大王给的地图，应该是先到日本诸岛的九州岛南部。不过那里只有几个小鱼港，没有什么交易量。后来沿着海岸一直行到九州和本州间的地方才发现有个稍大的港口。才把货物交易掉了。”杨康回答着。

“那么这次主要换回的是什么？赚了多少。”杨晨毓想看下市场前景。

“货物都出手了，没有不赚钱的。为了回船压舱，买回20吨铁砂压舱。瓷器和白酒都换回了金子，丝绸买回岛国女子，不过都是幼女。因为幼女要养大比较难，所以很便宜，一匹丝帛可以换一个7-9岁的女孩子，只相当于我们虞越700钱买个女孩子，我和郭彧船长一商量，就决定换全部买女孩子。铁刀和铁器还有压舱铁锭都换回黄金了。这次远航几个月刨去吃喝和维修费用和损耗换回黄金已经赚了大约10万钱，还不算女孩子的赚头。要是船再大点就可以一趟拉个2000幼女回来。”

“不，亲爱的船长，您还没有扣除税收，虞越国和会吴国的10％交易税还没有除去。”虞穆纠正着，作为少议院里力挺新税制的老贵族人员，交税是光荣的，也是不能给拉下“大王，商税是不是要调高，要不商人赚得太多了。”黑心的议员，大概自己交税交得太多看不得商人交那么点。

“不，这个是两回事，也不是每个行商的可以赚到那么多的。尤其是海运，损耗还是很大的，税太高就都去走私了。而地主的土地出产只要不是有灾害基本是稳定的收益，当然有灾还会免掉岁收的，和商业的投入不一样。”杨晨毓不同意加商税。“要不你看看能不能提议税款进行调节差级，比如平民交2成、国人交2.2成，贵族交2.4成、王家交2.6成，当然这个只是现在军事斗争缓下来后建设基金也开始对外发售后国家不需要太多的税款，具体怎么改变税收还是要大家一起来商议，不过有事的话，还要准备一个特别事发征税备案。”

“我看行，不如把桥梁交给私人去建设，那样的话让他们收过路费即可。那样我们的建设要少好多钱。而私人经营桥路还需要交商税”虞曲老早就觊觎山阴到句章这段黄金线路的收益了，当然就目前来说，地广人希的南方还没有投资价值。

“我看不必了，主干道还是发股份来募集资金，这样筹集建设路桥商社独家经营，那样的话投资人只要按照认购的股份收红利，不是更好。不过现在先讨论下通商东洋的问题。”杨晨毓不想把话题岔到其它上去。

“我不同意减那么多税，毕竟我们会吴虞越两国没有劳役，一切工程都是依赖税款和国有资产盈余来支持的，不象汉庭那样要劳役、要徭役还要口丁捐和其它杂七杂八费用。”郭彧还是蛮了解汉庭实际上老百姓需要摊派的税款，不过这么说似乎得罪了好多人，要不改改，“要不把级差还是降低，平民交2.2成、国人交2.3成、贵族交2.4成、王家交2.5成。”

“好了不说税收的事，说说日本，究竟怎么？你，郭彧你呆了几个月，总有点感性认识吧。”杨晨毓有点抓狂，万倪悄悄捏了他一把，让他镇定下来。

“是的主公，日本国木材丰富，铁砂也多，但产铁很少，黄金很多，民基本为奴隶和野人，贵族消费很差，对我们的各种物品有很强的消费能力。海产丰富，粮食以稻子和麦为主，果树稀少，作坊不多，人口便宜，尤其是幼女。”郭彧想尽量简介。

“好的，我就是需要你的话，他们有消费我们物品的动力和市场，也有我们需要黄金和女人，就这样了。你谈谈，最大交易量为多大才好。”杨晨毓需要估算出这个东洋国家的消费能力，就虞越国产量来说，也不是什么都可以无限制卖。

“估计日本诸岛一年可以提供1万幼女和1000斤黄金，其它都是不很重要的东西。但是日本对我们的面粉和辣酱很欢迎。”杨康补充到。

“行啊，就要这些了，拿我们的丝绸、彩纸、铁器、辣酱、豆粉、香料换他们的黄金、女人、木材吧”杨晨毓定下调调。

“为什么要木材，我们也很多啊，”杨康不解。

“压舱呗，铁砂不合算，我们有得是铁矿，要铁沙干什么。”杨晨毓解释到。“看看我们的大船去，靠铁砂压舱我怕来回都要亏损。”

一行人出了会议室来到一个船坞，那是一个沿海平地上挖的一个巨大的坑，里面铺上石块，边上也是石头整边，有一个巨大的木门卡在海口，木门两边还有土和沙袋压实，在渗漏处还有一个深达1米宽3米长10米的水坑，沿海边有4个风车旋转着抽水。那个在巨大木架上在建的船，基本上是鸭子号放大。杨晨毓原来希望等鸭子号回来后再询问情况再做修改建造新船。可人口移民问题始终需要大量的船，先看了鸭子号的船模水上表现后，决定先再建一艘放大的鸭子号。“你觉得鸭子号可以么。”杨晨毓问向郭彧。

“大王，鸭子号速度太快，老是需要收掉一部分帆来等沙船。还有鸭子号似乎没有沙船在海里摇晃得厉害。操作反馈也比沙船迅速。当然鸭子好船板厚，装货似乎不如沙船。但是我认为，沙船只能在沿海或内河称王。远海还是要鸭子号这类深底型海船。”郭彧作为船长最有发言权。

“我和郭大头换过船驾驶，确实鸭子号远海远比沙船好，尤其风较大时没有沙船那么晃，不过在内河还是鸭子号晃得厉害。”陈析也发话了。长达40米宽才6米的鸭子号放大苗条版在众人的围观下熠熠生辉。油漆匠们在做最后的油漆工作。“为什么建这么窄呢？大王是不是有什么奥妙。”陈析发问了。

“是的，我们把各种船模实验下，窄得船过浪涌性能好，只是载货少，但是速度快。这个已经是我们综合考虑下来最优解了。再大的船，没有必要，也没有那么大的木材。这么大对我们的木材压力不大，而且建造的速度也最快。其实不比鸭子号多多少时间。这条主要作为快船专门跑日本，等再跑下来，根据各位的反映再做改进和变身造新型号。尤其是船板，我们的新船为了安全居然有3尺半厚，应该足够了。只是装货就少点。估计装个1000吨货没问题的。”重工负责人项勃共回答着各位船长和老板的问题。

“1000吨，太少，能不能做一个系列，把货运量定在3000吨。没加五百吨做一个系列。比如和鸭子号一样大的叫鸭子级快船。这个么叫大雁级好了。”大王连这个名字也定下来了，大家觉得这么蛮好。“还有，把图纸按比例画好，以后有新船厂，只要按照图纸就可以建设一样的船，那样我们省很多时间。比如每个部件都测算和计量，把船分成各个部件，这样批量一批船不是要快很多了么。”杨晨毓把现代造船的那套也拿出来了。本来谷里和犀牛船厂的小船就是部件和组合分开来做的，只是大家觉得大船这么搞比较难，没有考虑。现在大王居然要这么搞大船，根据成本来算，那要造多少条啊，估计大王野心不小。

“这次日本幼女我全要了，一共多少钱，万倪万妹结算给商社。不准徇私，商社利润不准少。”快了，秋冬季节没有台风正好是走贸易为主。再等青黄不接时运去粮食换幼女，哈哈，杨晨毓YY着畜满圈，人满屋得幸福地主生活。

章 三十二 野行偶遇

杨晨毓骑着心爱的骡子行进在舜江边上，这次到乌伤、吴宁一线去察看那里贵族统治的状况。在顺着江水往回走时，心血来潮，骑着骡子狂奔了大半个时辰，随队的护卫还没来得急跟上。江水在夏末已经不如洪水时节宽阔，不过江水更加清澈，放假在家的少年们都帮持着家务。不时有小孩子在牧放牛马，远处有个穿着篮灰色的少年骑着骡子赶着一大群牛马向舜江一个浅滩边。黄昏时分的阳光已经没有白天那么厉害了，洒在山峦上，四周一片金黄。牛马拥挤在水滩上，原来已经有几个少年也在放牧。原来放牧的少年们生起了篝火，小子们有的在洗刷牛马，也有在浅滩处用小抄网在捕鱼，篮灰色衣服的少年直接骑着骡子进入浅滩，然后下骡子洗漱起来。

“请问这里去上虞还有多少路？”杨晨毓问向一个正在烤鱼的少年。

“这里到上虞还有大概60里路，现在天色已晚不如在这里一起休息一晚，明天再出发不迟。”那个烤火的少年建议道。“是啊，就在这里休息吧。你叫什么名字？”杨晨毓问这个少年。

“我叫卡基，去年家父被大王招募，后来斩首五级，俘获奴隶百三十口，现在被两院授予这里的预备护卫队长，我家的土地在山里，那里是一个巨大的石头城堡。”卡基翻着鱼，又从布袋里取出豆粉和玉米粉烤的面包和煎饼。“您要来点饼子还是面包？”

“煎饼吧，有肉和辣酱么？”杨晨毓接过煎饼放在一块烤热的石头上，“你们放牧怎么放到这里来了？”

“家里的牧场种的牧草现在准备杀青，要留着过冬的。所以出来放牧，在舜江边有很多浅滩上有水草，牛马很是喜欢。再说我家主要以水牛为主，当然要在水边走了。”卡基回答道，“这里有烤鱼您要么。辣酱也算有，我家做的是辣椒粉加盐粉。”

“好的，我都要。”杨晨毓肚子饿了，顾不得其他了。接过烤热的鲶鱼和辣椒粉摊在煎饼上，圈起来就着热水吃起来。

“卡基，我带来一只小野猪，你把他们几个叫来一起弄来吃。”篮灰衣服的少年从一头大水牛上解下一只被套子套住的活小野猪。“秋沙、洪远、陆慑、聂政一起过来把野猪杀了吃。”卡基大声叫着。远处少卫和小刀的骑队跟了过来，老远看见了篝火边上大王在吃东西。

一大圈人围在火堆边，杨晨毓觉得有点热，顾不得牛马屎尿到浅滩处上游泡了泡水，再回到篝火边听大家聊天。“朱山，你怎么搞到野猪的。”卡基问着。少卫们有人认识卡基他们，一起帮忙把野猪弄干净。用放牧少年的铲子挖了个浅坑，秋沙用芋艿叶子和芭蕉叶子铺在坑底，在上面铺上一层冷煎饼，再在上面放上面包，最后把洗干净的野猪切成小块铺在上面，把盐和辣椒粉撒上，再在上面铺了几层芋艿叶子和芭蕉叶子，敷上一层薄薄的河沙，最后把篝火中没有火焰的木炭培上。少卫门不断把砍下的松树放入篝火，放牧少年们则不断把烧去火焰的木炭用木棍培出来堆在吃食上面。大家都开始聊天来打法时间，毕竟要等好久。卡基烤的鱼就成了大家聊天时的小吃。

“我家原来住在代郡的，那里的大草原真是美啊，夏天也没有这里热。”朱山回忆着老家。

“代郡有大草原么，我记得是山地啊。”卡基反驳下，“我家上谷，记得胡人的地方才有草原。”

“是的，是有，代郡的草原不大，出去后就是胡人的草原了。我家夏天也一直去胡人的海子放牧。”朱山继续回忆着，“胡人草原的山不高，草原一望无际，海子清澈见底，鱼也很多。草原上的鸟也漂亮。还有就是草原上散落着各种野兽，那个时候我跟着妈妈，在海子边上的芦苇地里打猎。海子的水有些是从黄沙地里冒出的，和这里山上流下山溪不同。尤其是夏季雨后，草原上会有一圈圈蘑菇长出来，我们都是用大麻袋去捡，那个时候，我还小，那个麻袋还可以藏人。”朱山意犹未尽。

“是啊，我家在渔阳时也是这么过夏天的，还记得酸得掉牙齿的奶子，在骑马累了的时候调了蜂蜜用勺大口大口吃。”叫洪远的小家伙也发声音了。少卫们都是本地人，不知道就不乱说话了，只是静静听着。

“不过草原上的狼和这里的不同，这里的狼都是几只一群，草原上狼群有羊群那么大一群呢，所以去胡人草原放牧时也是一大村子人结伴去的。”朱山年纪大点很多事也记得清楚。“那个时候还看到草原上的老虎呢，老虎专门喜欢埋伏在海子附近的深草地里，专门喜欢吃马，所以我们那都把老虎叫做马虎。”朱山停了下，咬一口鱼，咀嚼起来。

“草原好是好，可惜冬天太冷，我家都是住窝棚的，房子埋在地里一大截，冬天房子里生火，呛人厉害。外面撒泡尿都结冰的。”秋沙也来打趣。大家哈哈大笑。

小刀比他们大不了多少，问起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那里的姑娘多么，漂亮么。？”小刀食髓知味，在上次被大王赏赐女人后，知道男女之事的乐趣，对女人也格外留意。一直在倾听的杨晨毓，拿了根木棍敲了下小刀的头，“年纪轻轻，不要老是往女人堆里钻，多搞了会伤身。还有我只是指给你一个女奴作老婆，要是乱粘其他女奴的话，虞栀那个事情就不便宜你个小混蛋了。”少卫们听了都哈哈大笑，小刀贼忒嘻嘻一副面孔。放牧少年还没有开过荤，红着脸笑了起来。

“你家放牧的话，那你家还可以的么，怎么会到南方来呢？”杨晨毓问向朱山。

“我家也是良家子，一直在代郡老家耕种放牧，听父亲说，家里原来也有几十头马，上百只牛，还有几百只羊。后来有一年大冬天很冷，大雪一直下了三个月。原来和村子里的伙伴还满高兴的，在大雪里戏耍。可是到了春季时，胡人南侵，而且也不是戴长野鸡毛的胡人，而是戴着白狐狸皮和白貂皮帽子的胡人，我家也给抢劫一空，母亲和妹妹也被抢走，父亲没有办法，只是和村子里幸存下来的男人和一个汉军军士一起到草原深处报仇，虽然杀了几个胡人，但由于家中残破没有办法聚集力量深入报复，只得和汉军军士投到要南下招募的汉军部队。我也就随军南下了。”朱山黯然低头不语。

“小家伙，想把你母亲和妹妹再抢回来么？”杨晨毓蛊惑着少年们。

“是的，我想，可您有什么好办法吗？您的虞越国也在南方，怎么够得到北方呢？”朱山老早在少卫们的叽叽喳喳中知道杨晨毓的身份了。

“不怕，我们有快船，以后抄到胡人背后去。春天时北上，到夏末时再南下。杀几个是几个，总有一天胡人会被杀光的。”杨晨毓开始散播不良思想起来，“让胡人给我们牧放牛羊，我们做草原的主人。那时还怕你母亲和妹妹不回来吗？”杨晨毓继续蛊惑下。

“大王，吃食怕是好了，大家趁热啊。”卡基一直在计算时间，众人拨开炭灰和细纱，揭开烤黑的叶子，一股热气夹杂着香味冲了上来，肉香肆无忌惮冲击饥饿人们的感官。卡基依然不慌不忙帮大家分好吃食，浸满肉汁的面包和煎饼包裹起入味的野猪肉，众人大快朵颐。杨晨毓总算吃饱，那点鱼和卷饼就是开胃小吃，大餐还是野猪肉和面包。

丽塔是夏季前出生的小公狗，母亲是娜达莎，父亲是原来带入谷里的大公狗，血统绝对纯正，也真是如此，身材也特别魁梧。由于这个年代没有药品，狗狗只能存活一半不到，丽塔就是杨晨毓为了好养活起的名字，以女名来冲狗瘟。丽塔还算老实，一直在等待众人欢宴结束，那时就是他的盛宴开始。大家吃饱后，满地的骨头还有剩余的面包和烤肉都是他寻找的目标。杨晨毓觉得这条大狗太贪吃了，拉了回来，自己拿了一块猪头肉给丽塔。丽塔没有喉咙一般吞没。“这个死狗，吃起来象头猪，等养肥了到冬天杀来吃狗肉煲。”杨晨毓轻轻打着丽塔的脑袋，丽塔吃饱后老实得依偎在主人身边。

“我记得，胡人草原有好多野外骷髅，据说是被杀死的人们不愿意就此了断，也不愿意投生，在野地用魂魄夹杂着遗骨寻找杀害他的人。”陆慑吃饱后开始瞎讲了。“有一种动物，看着象羊，也是羊那样叫唤，但是人会被它的声音吸引，然后被溺死在水里，最后被吃掉。”神怪故事一般都是吃饱没事干的时候瞎编出来的。

“我父亲小时候住的地方也有一种动物，和马差不多，但是比马厉害，一群群出现，袭击人畜，别说是狼，就是算老虎也被吃的尸骨无存。叫声和狼差不多。”小刀对这类异志蛮感兴趣的。是不是要和小刀说说聊斋呢？杨晨毓恶意揣度。这时野外大地也配合的传来狼嗷声。

“有狼，我去去就来。”朱山拉了卡基一起奔向马匹，两人骑上马迅速没入黑暗中，不时传来驱赶狼的吆喝。“小刀你也带人去帮忙”没多久大家都又回来了，朱山和卡基大口喝着凉开水。杨晨毓老早摊了块毯子睡在河边和篝火中间一块平地山，丽塔也卧在杨晨毓的身边呼呼睡着了。

晨曦时分，残烟在清冷的空气中跳舞，煮鸡蛋的味道传了老远。朱山他老爸派了奴隶过来送新鲜鸡蛋和补给，卡基还是和初见时一样，在篝火边烧煮着鸡蛋和豆子，吃过早饭后杨晨毓告别了牧童们。当然为了感谢他们的招待送给他们一人一套弓箭，在晨光中，杨晨毓带着护卫们向上虞出发了。

章 三十三 又造新屋

“老公，你看家里的地方好像又挤好多。”虞桑娇声娇气对杨晨毓撒欢。房子是不够啊，老婆七个，还搭了俩老女情人，虽然大家都不说，但终归还是要避避吧。现在全国各地十个农场基本上管家加上十个汉军管事一人负责一个，要是按照原来的想法，让汉军管事再培训下奴隶和种客田的平民就怎么也抽不出时间，只能培训下老婆和亲戚。

“我也在考虑下是否要新建一个住宅，那么我们把房子建在山阴还句章好呢？虽说两地都有农场，你说说看。”杨晨毓考虑下，句章以后作为新政中心还是有缺陷的，不如山阴好，当然最好就是吴郡的钱塘，但是钱塘夏天太热，不如句章和宁波舒服。从海运上说，句章也是很有前途的。现在住在句章的房子基本上算狗窝，毕竟属于没有规划的临时工棚而已。“要不还是建在句章我们的农场里，那样的话句章城里的屋子一起改造下，城里的作为工作时间住，乡下的平时休假时候住。”封茉建议下，顺便把女儿提了把。

“也只能这么办了，城里的我决定怎么造，乡下的除了主体建筑外，你们每人负责自己那个屋子设计建造监工。”杨晨毓觉得在城里造个小城堡还是蛮对胃口的。只是城里地盘似乎不够大，只能搞小型城堡。也不管啦，现在百废待兴不如先造小城堡，乡下的还是缓缓，只是各地农场的奴隶工棚要改进，现在那样也不好。“现在国家艰苦，虽然建造也是我们自己的钱，但还是要适可而止，先把城里的造起来，等城里的造好后再考虑其它吧。”几个老婆只能接受这个渐进方案。也都表示同意了。

“杨康，材料不是问题，我家的采石场可以保证石材，只是青铜和铅还是希望你来帮我搞。我们山阴铁矿虽然出铁也出铜，可铜和铅我怕不够。你要用心帮我办。还有麻烦你帮我搞些好木头来，我要做地板。”杨晨毓一向喜欢打歼灭战，不愿意一个工程托几年，还是先挖地基和准备石材木料和青铜以及铅。工具么也要向商社买吴越重工的铁器，石灰石也要预先煅烧泡熟。至于装潢就是老婆们的事她们愛怎么搞就怎么搞。对了要画图纸，还得麻烦项勃共这个重工负责人，要几个画图员和监工。

“主公，要那么多青铜和铅干吗？不是已经要了那么多铁了么。”杨康老早摸清大王脾气，只要不是原则大问题或敏感问题，大王还是很好说话的。钱么，大王自己也有个小铜矿，估计大王要自己制作钱币支付来者。

“啊，那个是做屋顶和包木梁头用的，钱么我看还是以这次我参与的贸易分成所得的黄金支付，我的铜矿那点东西还是不够的。”对了，在宁波或山阴我们建一个米市怎样？哦，忘了还要建一个银行，否则怎么结算啊？还是先把米市建立起来，我看山阴比宁波条件好。那里可以用我们的豆粉、玉米粉和土豆粉换大米和铜铁弓箭。让吴郡商人都参与其中。否则我们大量的粮食烂在手里蛮亏的。”

“主公，要是建个牛马市恐怕赚得还要多。还有米市怎么换算单位呢？不按照朝廷制度怕有麻烦。”杨康赚钱想混了头。

“牛马一律不准对外交易，任何紫山牲畜流出一律处斩。这个是底线，粮食种子也不准流出，违者罚没家财。这个不要我重审了吧。你也是贵族了，怎么老是不能在大是大非问题上看不清楚。”杨晨毓有点恨铁不成钢，唉，这个越商就是眼光太那个了。牛马和粮食的优势是绝对不能丧失的，否则那什么来和将来北方军阀拚呢？或许他还没有看到这一点吧。

“粮市先建立起来，以一虞越石为一袋，我们先按照袋算，回避下汉制。我出地皮就在我家山阴城中的一块空地上建，房子也是我来出钱造。交易以大宗为主，外面买卖现货粮食和蔬菜种子，以及其它农产品。里面搞会员制度，可以买卖田地里的期货粮食。规定下最多不得超过12个月的预售。每天公示买卖方价格，大宗货物不得在交易所里私自交易，一定要公示买卖。”杨晨毓想让粮食流通起来，至于为什么不买卖鹰嘴豆、玉米和土豆原料，一定要磨成粉才买卖，这个也是防止种子私自流出，毕竟老妹把整个明翠谷都搞成种子基地了，这个利益不能侵犯的。还有磨成粉有利于食用，还有就是促进水和风磨坊的普及，变相的促进机械发展，要搞简单的磨房终归不难，但是提高效率就需要一些机械技术帮忙了，有利可图才是发展手工业的起码准则和条件。

“孙徽，你带人去山阴把交易所建造起来，虞栀你负责监工和采购事项。要建大一点，最好边上还有码头。”杨晨毓发配人干活是越来越熟练了。貌似自己的屋子还没有人来干，看来只能自己出马了。

自己的房屋不光要舒适还要防盗防火，只能以石头为主，木材为辅。四周有护城小河，河上有石桥，然后是石头围墙加上塔楼，里面这里是草坪和花圃，这里是仆人休息区，这里是仓库，这里是主体建筑，还有佣兵住房在这块，那里还要有马房和储草料粮食仓库，马房边上是车库，起码要停三十辆这么大，外面是停车坪。还有这里是犬舍和龙猫笼子，还有后花园要有孩子们的嬉戏地盘。对了，再里面的塔楼上还要造一个小金库作为平时账房，还要有资料室。越想越多，杨晨毓指导着画图员们先规划下地盘大小和具体位置。这个广场上我要把石雕和烧陶武士来装点，还有这里的树要多种多样不大引虫的品种。靠句章多大的地啊，看来那个废墟上要大工程了。

来到句章城里的废墟空地上，杨晨毓指点着工作人员和奴隶，分别插上竹片以表明地界和具体位置。奴隶们先给派到外围挖围墙的地基，挖出来的土全部堆在里面一个要做假山的位置。土方作业是这个年代的大头，全部让人工来干，确实有点慢。好在杨康蛮有孝心，把新运来的奴隶截留下，等干完活后再卖掉，当然饭还是杨晨毓出了。一共五万新来的汉奴先是挖墙的地基二十天，好不容易完工后，又给发配运木头和石头，碎石也没浪费，碎石给砸小合着熟石灰一起给夯筑成基础，然后用石条建造围墙，当然围墙也是中空的，里面是房子，那样的话只需在对外一面筑得厚点，里面还是不错的房间。围墙房子也有窗，原来做工程的都不同意，杨晨毓折中搞个一尺宽，一米长的石缝，整个对外的墙体有一米厚，这个年代作为住宅防盗足够了。整个围墙也不太高虞越五米高，墙上还有竹制的凉棚和屋顶，否则守夜的卫士和城墙内的房间怕要给大雨淋湿。大门内是一片人工湖泊，只有一座石质桥梁通到里面的草坪和主屋内。河边还有假山和建造在假山上的尖塔，看来杨晨毓决心蛮大的。老婆也都给三天两头拉过来看进程，老婆们也要先熟悉下石质建筑的步骤不是。肖琳在算帐时心痛不已，每天光奴隶吃就吃掉18万斤粮食，也就是1800石啊。“老公，这个也太能吃了吧。”

“你啊，小家敗气，1800石才多少啊？我们一年120万亩田地，其中100万亩粮田，就粮食出了也有1000万石，除去4成税收（目前还是按照原来约定交税，4成。在新税案提出来之前，还得按照原来谷里约定交税，否则国家哪来钱来建设水利设施和投资啊。）也有600万石，除去种子的50万石，奴隶吃掉的300万石，还有250万石结余，当然今年的奴隶都是新来的，还没有吃那么多粮食，就算加上7万多大牲畜一年消耗的70万石，我们年底前结余300万石不成问题，还有就是新建设在山阴和句章一线的农场都给改过水利和按照新方法种的，一年十二石是看得到的。就那些秸秆就可以养活几十万水牛，何况我们改良过的紫山水牛和紫山黄牛呢，那个收益也是吓人的。重工和商社股份还没有算进去，一年可以赚多少，起码一千万石鹰嘴豆子。一天给吃掉1800石，就算吃个100天也就18万石，一千天才180万石，怕个什么呢？要我说啊，吃得还太少，要吃个一天3000石才好。”

肖琳无语，再怎么这个也是实情，秋粮打下来后，一共收了600万石，毕竟这个是第一年，就600万石的4成去掉，也有360万石，等明年过冬粮食出来，怕有个500万石，都在愁粮食销路问题，倒不是怕不够吃的。“琳琳一起回去吃饭吧，下午再去工地看看。”肖琳只得回句章那个临时住宅去吃午饭。

“桑儿，不要硬喂宝宝，随他便，小孩饿的话会自己要吃的。来宝宝，给爸爸亲一个。”杨晨毓抄了儿子逗弄起来。姬荷走来接过孩子，“你们也太宠宝宝了，先吃好再逗。”

“还说我们宠宝宝，妈妈你和老爸一个样比我们还宠宝宝”虞桑不满嘟囔着。杨晨毓又抄起女儿让她立在自己的腿上，轻轻得咬了口女儿的小耳朵，“嗷呜，吃掉我家小乖乖。”大家哈哈大笑，女儿也是老这样给老爸逗，还不会说话，只能咿咿呀呀摸着杨晨毓的脸。肖灵过来一把抱走乖乖，“乖乖让老爸吃饭，啊”封茉从母亲肖灵手里接过乖乖，拉开衣襟喂奶起来。

杨晨毓喝了最后几口肉汤，拿个面包把盘子揩干净，一口吞下吸满肉汤的面包。“你瞧你，还说我，自己也不是抠门得那样。”肖琳不大服气，拉过封茉母亲肖灵的手，“姑姑，你看他那样还说我小家敗气。哼，这个铁公鸡比我们不知道要吝啬多少倍。”

“这个是概念问题，吝啬和节约是两码事，要是这点也分不清，我的家业早晚要玩完。”杨晨毓反驳下。下午还有很多事要做，等围墙造好后，外面的护城河也快好了，为了不让护城河成死水，还和句章城的护城河有暗渠要排，最后有两大暗渠一条从一个小河上游引水，一个是往句章城外护城河排水。城堡的护城河和里面的人工湖有水道和暗渠相连，当然暗渠都是石头做的，也很窄，人是过不去的，为了养鱼的关系，还有石筛当道，连一斤的鲫鱼也逃不掉。，城堡护城河有石岸和石底来做，那样的话，时间久了长出水草后，水头很滑，掉在水里也很难起来。

城堡主体建筑是开放式的，一个2米高的石台已经建好，下面是空的，有烟道，在冬天可以在下面烧木炭加热，整个房子就会很暖和。当然烟道下面也有密室和密道。所以挖地基和建造的人要分批来搞，最后劳力们不会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主体的石台上面，奴隶已经在位置上固定巨石，杨晨毓本意就是石头柱子和木框架结合起来。那样的话，不管地震还是大风，房子还是稳如泰山。当然自己家奴们在重工帮忙，在重工的工匠指点下，青铜和铅给融合在一起，浇筑从成板材，最后在生铁模块帮助下，烧红后打成统一外形、大小和厚度。那些青铜铅瓦是很值钱的，一直让小刀带着护卫看守成品。

“琳琳，你帮忙把这些算下，损耗是多少。”杨晨毓还是觉得老婆好。毕竟老婆做事还是很上心的。“这根青铜柱子用来干什么呢？”肖琳有点好奇。

“琳琳，这个是冬天加热时，让房子底下的热气通过青铜柱子向房内散发热量的。”杨晨毓很耐心。

“天啊，用掉那么多青铜和铅啊。足有十万斤啊！”肖琳惊叫到。

“也不是的，我们准备那么多材料，不一定全用啊，以后乡下再造房子，可以省青铜铅瓦了。”杨晨毓解释到

“为什么要那个做屋顶呢？”肖琳一直很疑惑。

“为了防雷击啊，整个屋顶是青铜铅瓦和传热青铜柱子相连，青铜柱子下还有定屋铁，那样雷打在房子上一点也没事了。”杨晨毓继续解释。

“为什么会没事呢？”肖琳的好奇心起。

·······杨晨毓配合老婆提问，不断把现代知识灌输给她。

章 三十四 人生目标

“······亲爱妹妹，过来给你老哥指点下新居吧，信到你那里时，估计围墙已经建好，主体建筑的基础也开始弄了，我想你和吴王也需要建造吴王宫。顺便过来划拉地盘吧，你看中哪里，老哥帮你弄，······”看完信，马艳丽为了自己也要造房子，就把家里拜托给杨菊，自己带了几个佣兵北上看看老哥的新居。

“老哥，你怎么越长越嫩呢，皮肤快赶上小俏娘了。”马艳丽嘲笑下老哥。杨晨毓也没脸红，拉着老妹上马车，“快，我们去工地看看。”马车是最新造的小四轮马车，在驭手驾驭下，很快从句章的窝棚赶到工地。外面的护城河，不宽，也就三四米样子，作为防贼是足够了。墙也不算高，围着城堡转了一圈看了看，大概也就一平方里的样子。马车又一次来到大门口时，杨晨毓扶着老妹下车。步行进入围城，现在已经有护卫看门守卫了。“见过大王，见过临海伯。”护卫当班的是小小刀－刀右。“刀右啊，你愿意从军还是愿意经商呢？”杨晨毓想着把他派出去历练一番。“我还是愿意守卫大王。”呵呵小家伙还是知道走上层路线的。“那好吧，好好学习各种知识，以后少不了要依靠你们年轻人来治理国家的。”

“哥，那个高台上造房子，费用很贵吧？”马艳丽心下琢磨。

“人工厉害，土方是大头，还有石材也是大头，当然最后的青铜铅屋顶还是大头。”杨晨毓说着造价就有点被肖琳感染一般。

“姐姐，屋顶才是真正的花钱地方呢？石头么，奴隶去开采，还不算贵的。”肖琳老婆刚刚还在察看计算材料来者的，一会就钻出来凑趣。

“琳琳，你给临海伯说说造价的细账。”杨晨毓有意考考肖琳。

“妹妹怎么现在做起了管家来了，快给我说说钱的事。”马艳丽看着城堡雏形有点心动。一直以来，他们一直住竹木结构的窝棚，当然这个年代的窝棚也有好坏之别。比如里面铺设丝绸幔帐之类的，但竹木房子始终没有砖石的好。杨晨毓为了保护耕地，不准大规模烧砖，当然建窑和烧陶瓷还是允许的。现在杨晨毓建这个城堡的意图也是引领各家贵族建造小型石质城堡。那样的话，一但形成趋势后，房屋的使用年限和生活质量都有了提高。再说了，那么多粮食压在贵族手里也不好过，需要大规模建设来消耗掉。从意图上杨晨毓是引导。当然现在还没有跟风的，不过眼前就有一个即将跟风的。

“哥哥，要是我造的话，可以超过你的规模么。”马艳丽的构思比这个还大，想一口吃成胖子来者。她都觉得目前的太小，怕还是不够大。

“我这个也就是先实验的，另外你说大是指地盘还是主体建筑，”杨晨毓有点奇怪，临海伯要造多大的才合适？

“我么，倒不是觉得主体建筑不够大，而是不够雄伟。我想建在临海的海边山上，城堡把整个小山包裹起来，高度起码有几十米的样子，那样人家海商老远就可以看到我的房子，我的名声将随着我的房子而传下去。”马艳丽的计划太吓人，不过也不是不现实。而是太费钱，怕没有十年是下不来。

“先造个小的吧，我倒是觉得只要不占粮田，你把你家的封地上都造了我也没意见。”杨晨毓还是决定把老妹拉回来，将来的事将来再作打算。

“姐姐你的想法太那个了，那样的话，你家不是要造穷了。”肖琳也觉得马艳丽的想法不现实，但不是觉得越线了。

“那哥哥，你家边上那块空地换给我好了，咱们就相邻而建。和你一样大，不过我的城堡不会和你的一样。”马艳丽决定把会吴王宫造在虞越王宫边上。“不过我的奴隶主要都在南方临海封地，你能借给我用么？”

“行拉，只是材料你自己想办法。除了农忙奴隶借给你8千，再想办法从杨康贸易来的奴隶截留3万使用。吃穿你自己来。”杨晨毓觉得帮老妹一把还是应该的，“石头我也给你一部分，其它的我自己也不多。”

“姐姐，大王在山阴造了个粮食交易所，你可以把粮食卖到那里去啊，那样的话，钱不都有了么”肖琳提醒着马艳丽不要太过分。

“什么，哥哥你不合我商量就搞粮食交易所？也太黑心了吧。给我股份，否则我把你罪恶的想法公诸于众。”马艳丽觉得这么来钱路子也不合自己说，也太过分。

“啊，什么，我还没有建哪，是意想。要不你出钱算股份来筹建吧。”杨晨毓看看逃不掉了，还是决定止损。

“行，这样吧，我老公出2成，我出3成。我家算5成分红。”马艳丽也大口一开，“吴越王开的粮食交易所，别人也没话说。就这样吧，好不好。”

“好吧，”杨晨毓苦笑下，原来的赚钱路子又给老妹要了一半，恶狠狠地盯了下肖琳。肖琳吐吐舌头，装作不知道。

“琳琳，你快把明细帐和临海伯说说。”杨晨毓倒没有忘了大事。

“地皮么，可以用临海的地皮互换。”琳琳刚说一句就被打断。

“老哥你也太狠了吧，就一小块地啊。”马艳丽装委屈起来，“你家那么大地盘，不在乎的。”

“住嘴，你老哥又不是唐僧肉，那个妖精都想咬一口。”杨晨毓粗鲁打断马艳丽的非份之想。

“人工么，每个人一天吃2斤半粮食，现在已经消耗5万石了，将来还要消耗······”肖琳说得明细实在太细了。杨晨毓走开休息去了。老妹还是精神矍铄，把大概给记下来，盘算着怎样省钱来建。

“你们说好了，快来吧，一起去宁波领奴隶。”杨晨毓还是不忘自己要做的事。每批奴隶来后就被他截留，但也不能一直扣着不卖。大家也等着奴隶干活呢。所以杨晨毓不断用新奴隶换老奴隶干活，从其它方面来说，也是帮奴隶提高下体质和淘汰弱者。在劳动中很多体质差得奴隶等待他们的命运是阉割掉。只有最有力气、最聪明最健壮高大的奴隶才会被留种。

“我不去了，还要回去看看姐姐，姐姐她有了，我不放心。”肖琳还要回去和肖芙作伴，不愿意去宁波几天。

“哪好吧，你回去和她们说，我和临海伯去宁波领奴隶了，顺便把临海伯家的佣兵也带到庄子里，好好招待他们。”杨晨毓交代下，“还有琳琳，你自己也要注意了，不要太累，顺便看看女奴里有没有识字的可以帮衬你的，尽管自己提拔留在身边帮忙，要是你觉得要除去她们奴隶身份，我会帮她们赎身的。还有你也要抓紧啊，可不能拉在万家姐妹后面，我还等着报咱们的儿子呢。”

“老公，你和姐姐一起座大马车吧，我回去用不了多少时间，就座那个小马车。还有晨晨，我想听你说你那晚说的话再回去。”琳琳一下子发嗲了。

杨晨毓脑袋有点晕，女人真的那么在乎那几个字么，“琳琳，我会用我最真诚的愛来守护你一生、来生以及永恒。”说完抱了下肖琳，肖琳亲了下杨晨毓脸颊。旁人都有点发笑，大王太搞笑了，女人么，脱光了都是自己的，用得着么。可琳琳真是发情期的母狮，容不得别人另眼。“看什么看，老公和老婆说情话就那么好笑吗？”说完高高兴兴回家了。

“临海伯请上车，”杨晨毓故意绅士一把。

“有病啊，我还不知道你吗，用不着这么巴结你老妹。”马艳丽说完就跳上马车，杨晨毓随后，“你们都不用去了，宁波那里很近的，也很安全，都回家吧。我只要车夫就行。况且宁波那里还有姬芾在。”说完关上车门。大家想想也对，也都回杨晨毓的句章农场了。

“车不要赶快，慢点好了，还有没什么事，不要来发问。”杨晨毓拉开车窗对车夫交代下。说完后，把车窗木板关上，也把前面和奴仆隔板也关上。

“老妹，你赶路也累了，在这里先闭闭眼吧。”说完，拿了个线毯盖在马艳丽身上。

老妹马艳丽一头就靠在杨晨毓的腰里，把鞋一脱就横在座位上，好在马车宽大，也可以小睡一下的。马艳丽把双手绕在杨晨毓腰间，“表哥，你可以对我说你对琳琳的话么？”马艳丽很暧昧一番。

“不要搞笑啦，我们没有结果的，我又不是以前没有对你说过。”杨晨毓直接拒绝。不过手还是自然地抚摸着马艳丽的秀发。

“那你小时候还说愛我一万年来者，那不算啦。”马艳丽学着小女孩的声音，直接将了一军。

“丽丽，我不是不爱你，但我们根本不可能，难不成你要一大堆弱智儿女么。再说了，你我都有家室了，很多东西要学会克制。就像你和那些种人的事，我都说你什么好呢？”杨晨毓头好大。

“你倒是会装正人君子，以前怎么骗我的时候倒是另一番口舌。再说了我找种人也是没办法的事。吴王他，卖相不错，可惜被流贼伤过那里，一直不能干那事。他也就睁一眼闭一眼。”马艳丽把手环得更紧了，“哥哥，我们以前还一起洗澡来者，到宁波我也要你帮我擦背。”

“你啊，越说越不像话了，那时和现在可比么。那个时候我不也不懂么。再说了，对你也一直是喜欢的，就成大错了。后悔是没有，只是觉得你怎么会是我表妹，要是不是，我老早娶你了。”杨晨毓情绪被勾起来了。

“哥哥，其实我们也不算乱伦啦。明翠谷的还有叔叔娶侄女的。表兄妹真心相爱只要不生小孩，又没妨碍谁。要是你不要我，只能继续找种奴了。”马艳丽步步紧逼。

“那种宫闱丑事看来要出现在史书上了，还是先睡吧。身后洪水滔滔，也不是我们能干涉得了的。”杨晨毓终于屈服了，把手指张开和马艳丽的小手互相交错着，俩人各怀心事小睡过去。

车子终于到了吴越重工，那里姬芾老早把运来的奴隶先安排在重工边上商社的房间里。姬芾也等着杨晨毓来指示。“大王，那些女奴用不着了吧。”对于建房子的事大家都清楚，女奴没什么大用，也该分给各家买去。

“唔，女奴让各家按照等级序号分配买卖吧。我家的份额先延后吧。”杨晨毓也不好意思把奴隶都占光。大家也等着奴隶干活呢。女奴好歹也是人啊，不太重的活还是可以胜任的。“不要忘了检疫啊，有病的不要忘了运到对面小岛上去。”该交代的还是要交代。

“是的，有病的都已经运过去了。你看今天要把那351名男奴赶回句章么？”姬芾回道。

“明天吧，晚上不大好行路。”杨晨毓决定下来，“准备好我的那个套房。让女奴烧些水，我和临海伯都要洗澡。”

“是的，大王。还有训练贵族女兵的话，放在句章还是宁波好？”姬芾还想着她的大将军呢。

“男女小孩一起放在宁波训练，这样海上驾船游泳骑射都方便点。吴越重工和商社有事的话，少卫们也可以及时帮助维持次序。”杨晨毓考虑下，句章有第三骑兵卫队9个小队也是可以维护治安和突发事件了。

“你们都到外面去侯着。”临海伯把女奴都打发到外面，携手老哥一起入浴池洗澡。互相间好久没有看过对方全身了，忽然间又有了小时候探讨身体的兴致。“老哥，帮我擦擦背。”

“嗯，丽丽，你真的不行的话改嫁好了。我看吴王也是个好人，不会不理解的。”杨晨毓一点也不觉得会吴王是太监的觉悟。

“不行，我们的婚姻是政治事件，吴王也是我们面对汉庭的门面。就我们目前来说已经没有回头路了。”马艳丽不太开心。

“怎么说？我们蜗居在吴越，不会参与中原大战的，难不成他们还要来干涉我们的生活。”杨晨毓停下手挥舞起来。

“我和你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没有回头路了。既然走到这步，退只能身死魂灭，什么也不会留下。进可以安邦治国，至少我们以法治国，不会乱来。还有两院承担着大部分政事和国事。我们的贵族民主集体统治不会因某人兴趣而改变国家治理步伐，至少贵族篡权已经没有意义。我们国家的制度将来还会是贵族富商民主和开拓型的，倒是北方那些人嘴里讲得是仁义道德，干的是猪狗不如的事情。象那个让犁的孔融也就是孔子后代说过吃人只要吃不认识的就没关系。我们的道德底线是人不能吃人，他们实际上比我们野蛮得多。帮我这里挠挠，这里好痒。”

“唔，真的不能偏安啊？这里么，还要重点么。”杨晨毓帮着挠背。

“是的，你要是想偏安，早晚我们都得被杀死，不是我们被杀死，儿女也没好下场。”马艳丽回转身子凝视着。

“我好怕啊，那个争霸是要死人的，死很多很多人。”杨晨毓看着马艳丽的明眸，眼泪充满泪水，一把抱住老妹，“丽丽，我真的好怕，要不我们远遁海上好了。我们去太平洋上的小岛，那里安全吧。”

“哥哥，你醒醒，任何地方只要有人就有斗争，要是摆脱残酷的政治斗争只能是加快人类进程，快速越到现代文明国家。可现代还不是一样有国家还是野蛮斗争么，一样有屠杀。老哥，你买的奴隶其实很幸运，要是我猜得不错，在中原他们可以活到十几年后，说不定都成为人肉干补充各地军阀军粮。哥，你别光顾着哭啊。”马艳丽继续安慰老哥，“来转过身去，我帮你擦背。”

杨晨毓很听话，转过去让丽丽帮着擦，“妹妹，要不我们拼命买人口，掳掠人口，把中原的4500万人口搞来3000万，他们就很难打过来了。等中原混战成定局后，再出兵帮助维护汉庭，建立汉皇虚位，贵族和大商人组成的民主集体统治集团，那样贵族间的矛盾可以在议院化解掉，再互相参股，互相控股，使得统治阶层的矛盾不那么激烈，大的斗争也不会被统治集团允许。”

“总算脑子没烧坏，刚才还哭什么劲啊。我做活寡妇也没有你那样。”马艳丽把手擦到不该乱擦的地方，“哥你要么，我想好好照顾他呢。”

腐败淫乱的会吴和虞越国王室干着人类最为赞美有时算最为诅咒的事情。外面的年轻女奴被杨晨毓唤进来。

“要那个漂亮女奴来干什么？”马艳丽缠着杨晨毓一刻也不舍地放松。

“我不想浪费罢了，万一要是她有孩子的话，也算摆脱奴隶的命运。”杨晨毓解释下。

“你，出去，我的男人任何东西只能属于我。”马艳丽有点发火。“你的东西必须留给我，今天我要定了。”

“丽丽，要是生下怪胎弱智怎么办啊。”杨晨毓一直以来被近亲可能产生的问题困扰。

“那就淹死他，我就不信一个正常也没有。我要我们的孩子继承会吴王爵，最好北方刘姓王室死光光，我们的孩子就可以继承大统。”马艳丽翻过来把杨晨毓压在身下，“哥哥，爱我么？说心里话，我漂亮么。”

“不爱你是脑子有问题，爱你是脑子更加有问题，我么就属于脑子坏掉一类，爱死你了，我的天仙妹妹。”杨晨毓顺带开开玩笑。是啊，老妹见识他也有，可惜没有老妹那么坚定，还有就是自己还有幻想。老妹用人肉粮食来打断杨晨毓的幻想，使得杨晨毓认识到他的底线要是不被打破，就只能自己争取，否则不光中原的人要有大半变成人肉干，吴越一样有人变成人肉干。“丽丽，我真的好后悔，当初不说是兄妹，直接娶你，在这里不也没人知道么。妹妹别太过分，要弄断了”

“是啊，哥哥坏蛋，丽丽也爱你。可过去的就过去吧。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记得你第一次骗我的时候，还说是做生物实验，你个坏蛋。······

章 三十五 大雁高飞

会吴和虞越王室一对狗男女在探讨完房子的建造后又继续探讨了如何人工合成生物人的技术，以至于原来要押回奴隶的大王，也把差事让姬芾一个人全权负责。偶们可爱的大将军姬芾只得心下嘀咕：偶又不是你家女奴，凭什么给你办私事。当然仁爱宽容的大王杨晨毓也不会不给她好处。对于军人来说，有军队带是最大的好处。为了保护宁波港，姬芾被命令带500人骑从句章到宁波换防，原来一百人卫队再换回句章。同时命令姬芾在宁波新组建500人五个步兵卫队，长矛手和刀盾手各一个小队，刀弓手3个小队。小队长由少卫里出，这次的新卫队将交给姬芾统领，当然可爱的无敌将军还是不满意的，毕竟不是骑兵卫队。由此和杨晨毓磨叽起来，杨晨毓不得已只得解释下这个卫队的性质，“姬芾大将军，将来我们吴越两国的海军就是你第一个统帅，不要只盯着眼前那点马骡。要是我们出击辽东辽西青州等地，你们海军是主力，还有拱卫海疆，保护我们的商队你也是具体负责人，说不定千百年后人家把你当神来供奉。当然现在只是看到步军雏形，将来你们就是海军陆战队，大海扬帆万里，广陆侵切如滔。······”

“姬芾将军，大王的意思是我吴越联邦的军队都要变成海路并进的，尤其是陆军，都要从你那里开始新旅程，打仗也好，护商也好，都是有广阔前景的。战可以封爵，商可以赚钱。以后海上还要远航南洋甚至西洋，那时必定组织武装商队，你连嫁妆都可以赚到。”马艳丽继续解释到。

“明白了，说穿了就是打猎的狗狗，看家有饭吃，打猎有肉吃，反正饿不死。”姬芾还是略表不满。

“姬芾将军，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我们都是猎人，狗狗就是狗狗，人就是人。这个比喻我不喜欢听，也希望你能改变这种想法。你是个美丽、大方、勇敢和智慧集一身的好姑娘，要是谁娶到你，就会成为最幸福的人。不要贬低自己。你的爵位迟早还是要升的，你的军功我看好。好好干吧。”杨晨毓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大王，您别生气。”姬芾把嘴凑近杨晨毓的耳朵低声嘀咕“大王高速你一个秘密，千万不要说出去。我怕高，好了你不要训我，在船甲板看下面我都害怕。”姬芾一脸纯真如同幼儿。

“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杨晨毓不由分说，一把拉住姬芾的手，直接从重工住所出去。

“啊，大王又勾搭上丈母娘家的女子啦，看那个男人婆也给大王勾搭上手了。”一个声音压制着窥探别人隐私特有的兴奋。

“天啊，我的女神真的被大王搭上了么，我没戏了，大王也是的，有那么多贵族老婆还要勾搭。我都只有女奴伺候，暗恋的大将军还被大王横刀夺爱。”一个不满的声音演变成众人对他的嘲笑。

“知足把你，前几年在谷里的时候，你讨老婆都有问题。现在大王让你占了那么多女奴，不要给我说你家女奴还有处女，你还不满足。鄙视之。”有大王FANS立马揭他老底。

“女奴，大家不都一样么。只要不留孩子，不玩白不玩。大王不也是把那个女奴养在南方农场里。”明显还是不服气。

“你个人渣，大王象你那样占了那么多女奴么，你都号称女奴垦荒者了，好意思说。大家都有心爱的女奴玩伴，可大家都洁身自爱，决不乱来，只和喜欢的有关系，哪象你个人渣，放着贵族不干，要干种奴的活，还暗恋大将军，啊呸。一个种人贵族可以配大将军么？”打抱不平的也多多少少明白乱交和那个情爱的区别。

杨晨毓和姬芾倒是没有听到入耳不堪的话，俩人一直骝地来到重工一个厂房。姬芾原来矫健的身体，现在也气喘吁吁，脸上红潮泛起。杨晨毓看了看，平时身体一直属于老虎也打的死，现在不会是病了吧。伸手用手背触摸下漂亮的脸庞和挺亮的额头，有点汗水，有点热，不会是发烧吧？

“大王不要在这里啦，羞死人了。”姬芾虽然也知道男女之事，不过鉴于她过于强壮和泼辣，一搬男人只是暗恋还不敢明示，弄得这个青春少女还是不知恋爱为何物的。

“瞎想什么呢跟我上。”杨晨毓给了个下爆栗，一把拉着姬芾走上大雁号船坞厂房外墙的竹制阶梯。

“不要啊，我怕。要摔下来摔死的。”姬芾这个时候就完全是小女生了。

“你打仗时怕死么？”杨晨毓激她一下。

“当然不怕死咯，否则怎么敢持刀杀敌呢。”姬芾觉得起来，身子还是蹲下了，手死死往回拽。

杨晨毓力气还没她大，人也从刚上了几阶的竹阶梯上被扯下来，“死都不怕，害怕摔死么。”说完，放开手，一把抄起姬芾，把他扛在肩上，不由分的爬楼梯了。姬芾顿时没了主意，大哭起来，手脚还不老实天花乱坠。“要活命的话，手脚不要乱动，否则我也给你会害死。”杨晨毓及时制止了姬芾的惊慌。

高高的房顶，是用老毛竹搭建起来，外面用芦苇编的席子遮蔽起来，所以在屋顶上还是又有秋千的感觉，双脚站在屋顶上还是不踏实的感觉油然而生。竹子的架子即使站立还能感觉到间隙间的滑移，老实说杨晨毓也害怕。不过没有姬芾那样。杨晨毓一把放下姬芾，姬芾满脸泪痕，双眼死死闭住，放下后干脆趟下了。

“姬芾大将军，起来吧，这里看看海景真的不错。”杨晨毓把姬芾夹持住，双手环包小腰，从背后紧紧抱住姬芾。少女这个时候倒也是顾不得羞涩，只是害怕，哭声嘤嘤低下。“睁开眼，看看吧，高出风景好。”杨晨毓继续鼓励。

在双方拉锯持久玩了一个下午后，姬芾已能在手牵着的情况下在屋顶来回走。高啊，真得好高，几十米的屋顶也不是说适应就适应的，倒是蛮佩服大将军这么快就能做到这点。夕阳走向山峦，北风吹了一下午，杨晨毓的鼻涕也在鼻孔那里徘徊。“我们下去吧，以后多多练习，你一定不怕高的。说说看你第一次怕高是什么时候······

“大王好兴致啊，好有那个怎么说”有几个小女护卫讨论起这类最心仪的男欢女爱的场景。

“是很浪漫，非常浪漫，极品浪漫，爽到死的浪漫”马艳丽愤愤接口。小女生们吐吐舌头不敢言语了，大王和临海伯的事情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弄得几个月后都被雒阳上层传为笑谈。

“小妹，我又没和她有不正当的关系，你不用这么生气的。”杨晨毓觉得老妹有时候还是好傻。自己都觉得应付不过来，还要乱搞，实在是没天理。“丽丽啊，很多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那你为什么和那个骚狐狸在房顶上搂搂抱抱，还耳鬓厮磨、卿卿我我，我看啊，你们就是一对不知羞耻的狗男女、就是俩寡廉鲜耻的奸夫淫妇。”小女人发怒就是不顾事情的非逻辑性瞎联想，要是杨晨毓要搞，也不能大庭广众下干的。

“好啦，再生气就不好看了。来，让我抱抱，好丽丽，你才是我心尖尖。”杨晨毓只能牺牲色相。在淫乱大王的安抚下，淫妇也算安顿下了。

蓝色吴越两国飘带迎风飘扬，虞曲和其他在宁波的贵族们都来参与大雁号交付。杨晨毓发下命令，在监工的催促下，奴隶们扒开了船坞联通大海的堤坝。海水汹涌而入，海船顺着海水上涨上浮起来。虞桑抱了儿子靠过来，“大王好大的船，好漂亮的船。真的可以航行到大海的尽头么。”儿子咿咿呀呀用手抓向虚空，杨晨毓一把抱起儿子，“我的小宝宝，以后你要喜欢，老爸给你造个几十条这么的大船。”说完后，又狠狠亲一口。儿子也渐渐适应老爸的亲热，不再回避。不过口水随着咿咿呀呀流了口角一塌糊涂。杨晨毓用棉布帮着擦干净。小家伙在怀里也不老实，小脚都乱揣。“小东西，爬山哪，来看看大船船。”

“宝宝叫我一声，姑姑－姑姑。”马艳丽引逗着侄子，她自己现在特想要个孩子。看着肖芙大起来的肚子，暗暗思索，看来不会白费功夫吧，老哥还是蛮有子孙福的，快点大起来吧，那样也能有自己的宝宝了。虞桑又接过儿子，“我要带过去给孩子吃点东西。”

“好吧，宝宝乖，现在多吃点，就能长得快了。”杨晨毓把儿子交给老婆。这个时候女儿也被封茉抱了来看看风景。

“当心冷啊，不要让小乖乖着凉。”看着女儿也是没有办法，女儿没有儿子活络，似乎比较难养。边上有女奴把小被子给小乖乖兜住。小家伙不满意别人不给她看新世界，闹腾起来。

船在纤夫们的帮助下驶出船坞，远远的姬芾站在船上桅杆最高处向杨晨毓欢呼。杨晨毓看见后，也脱下帽子，向姬芾挥了挥。马艳丽走上一步，暗暗掐了一把。杨晨毓只能尴尬地停下手中挥舞地帽子。“也不用那么上心吧。只是欢呼一下而已。”

“大王夫君，你看，大将军在朝你喊什么。”万倪说话比较好玩，有时候大哥哥夫君、有时候大王夫君、最搞笑的还会说小神仙夫君和老色鬼夫君。当然很多都是私话了，小姑娘刚刚有点懂，以为男女之事都是肮脏无比，做那种事都是淫贱无比。当然杨晨毓现在还没有帮万家姐妹开苞，毕竟还小，要养几年再吃。在N次被万家姐妹撞到夫妻敦伦后，小姐妹对大色狼夫君也越发戒惧起来，晚上即使一起睡，只要杨晨毓手脚不老实就大喊大叫，弄得杨晨毓兴趣索然。原来还有个幼齿养成计划也不得不终止，只能光看不动手做做柳下惠。不过么，看来家庭暴露狂越来越觉得要在万家姐妹面前表演人类最本能的欲求，好让小姐妹慢慢适应。无耻之极的杨晨毓还让情妇俩老女帮忙，带着小姐妹去看家里的女奴和种奴配种，也不知道那俩老女怎么说，反正俩小老婆越来越害怕男女之事了。当然杨晨毓不知道的是，俩老女没用脑子，给看的都是处女和种奴交配，那种哭天喊地会给小孩子留下什么好印象？

“唔，大将军在打招呼呢，向大家问好。看看大将军多勇敢。连这么高的桅杆都敢爬，我就不敢。”杨晨毓褒扬着姬芾，当然心下还猜测怎么进步那么大。看来超额完成任务。

海船大雁号也是大雁级首船给水手和纤夫们结结实实绑在码头边。杨晨毓一行人登船察看。

“大，上来才知道真大。”虞曲惊呼着。当然大啦，都千吨级的船，还不大要多少大。船的各个方面都比较满意，主桅杆是固定的，类似活动桅杆大船不能用。只是前桅杆和后桅杆是活动的。三根主桅杆都是固定的。这么大的桅杆依然按照谷里的做法，没有寻求大木料，而是拼接，整个船很多地方都没有用大木料，而是拼接，那样的话，造船反而更加快。不过船也有不足的地方，还没有油漆，为了赶日本冬季交易，就涂了几遍桐油了事，毕竟船是要实用，而不是漂亮。整个船都透露出实用主义的想法和设计。为了大批量制造运输船只，这些快船都会被简化，当然该有的还是有的。奴隶们迅速通过一个高高的木制起重机给船送上淡水和粮食。看来商社那帮崽子连参观的时间都要压榨出来运货。马艳丽也细细察看这船的各个细部，连声说好，还拉着杨晨毓一起到船头来个经典的引风召蝶。看得大小老婆都不满，俩乱伦胚子还真不知羞耻，还怕大家不够知道的。当然要是她们是杨晨毓肚里蛔虫就不会这么说，俩人纯粹好玩，过一把瘾而已。毕竟偷吃和真大光明的公布俩人还是知道区别的，不过似乎北风吹过来还是蛮冷的。不行，还得回去吃点什么，否则饿得慌。

“老哥，你看你的小咪咪过来了，看吹得鼻涕都干在嘴唇上了，也不知道你吻她是喝口水还是尝鼻涕。”马艳丽恶心着。

“丽丽，积点口德吧，我和她没什么过头的关系。”杨晨毓和姬芾握了下手，好凉啊。顺便把自己放在胸口的小铜炭炉给塞过去。“小心着凉，别光顾着学猴子出风头。”

“大王，看你说的，我会是那种人吗。这个船真好，要是我指挥十艘这样的船足以平定夷州，把那里的野人都给大家弄回来做苦力。”现在每个贵族都有吃人不吐骨头的趋向，最可爱的小女孩都叫嚷着开拓生存空间、融合异族。靠，似乎她们不是异族一般。

“十艘太少了，你不了解大王，大王要给你也是给个千八百艘，让你扫平天下，掠尽天下美女。”马艳丽还是要挖苦下，顺便还小小撬下边。

“临海伯说得对，我吴越俩国的大将军，怎么能统帅那么少的船，起码也要有个二十条吧。”吝啬鬼还是老样子。不过貌似造个千八百条也不是没想过，那个要在以后人口上千万再说了。“你把步兵都拉上船练习，等船结伴去日本，你也带一小队士兵随行。到那里的荒岛上练习下抢人吧，注意了，渔民一定是优先抢来······

章 三十六 夷州计划

夷州，那个时代与其说是州郡，倒不如说是野人区。野人区么对于劳力严重缺乏的会吴和虞越两国来说就意味着土地和免费奴隶。所以贵族们都找到虞柏和他商议，借他家的关系，搞几百条船集体渡海去捉野人。那样算下来也花不了多少钱。所以大家私下都准备乘着冬季没事准备渡海去搞奴隶。当然对于日本的生意也有动脑筋的，只是限于实力不够或没有好的船和人员只得作罢。贵族们私自搞杨晨毓也不是反对，但是和虞柏搞在一起就不大舒服了。看了看虞曲送来的密信，杨晨毓来回踱步。现在在句章的临时住所里，大家都在外面等消息呢。怎么办，看来禁不仅不符合大家利益，还不符合虞越国利益，可疏导怎么才能做得漂亮呢？

“小刀，去宁波把王家和项家的人都请来。”杨晨毓还是决定不动用亲属力量，先动用外围力量。而且这两家也比较识相，没有参和在里面。

“杨冰、杨昆你们说说，对于去夷州打猎有什么建议。”杨晨毓对杨康的俩儿子透话过去。黑越商杨康俩儿子，年纪不大，不过还是蛮有商人的天赋。

“主公，打猎么，本来就是贵族要做的事，不过渡海么，危险大，风险也高。要是大王出面，以类似商社分股份的方式来组织单次过海打猎，那么个人如果遇到事故，家里还是一样可以赚钱。要是自发去的话，没事的当然都可以赚钱打到猎物，有事的就得不偿失了。其实各家现在是说个意想，以次来希望大王帮助他们。”杨昆的话就是说各家以行动希望大王支持他们打猎，而不是反对，希望大王带头，而不是反对。否则也不会去找一个才归顺不久的人了，毕竟谁都明白到底他们站在哪一线。

虞柏也是想安定久了，难的家里几个儿子都分给土地，自己也得到土地，当然大王也补偿他很多年轻貌美的越族女奴，按照大王说法，希望虞家人丁象骡子、猪狗一样繁衍旺盛。这个年代对猪狗繁殖能力还是带有原始崇拜，不象后世以为是骂人。虞柏毫不犹豫把其它贵族找他准备干的事，亲自从建安郡赶来句章和杨晨毓一一告白。杨晨毓也不是不近情理的人，既然人家这么说了，再驳面子也没意思。不如就此顺水推舟，把这件事漂漂亮亮了结。

三天后······

“虞穆传令下去，所有贵族、国人、平民一起到预备军团登记，预备军团下各个小队按照十人抽一人出来，抓阄的地方在句章，分批来句章抽签。抽中的一律留下组织临时军团。所有自由人具可参与认购夷州打猎一期权证，每权证出售价格1000钱，用来投资这次夷州打猎。每个平民可以买1份权证，国人买3份，贵族买5份，王族买7份，不得转卖和转让。以实名和户籍登记为主，为记账式有凭证权证。认购权证的钱用来支付这次打猎的费用，不过亲自参与的打猎的可以买双份。”

“虞浅，这次登记造册的事你和杨家两兄弟一起搞。”

“虞柏、刀检、你们负责雇佣这次打猎的船务事务和后勤。”

“万白、万盛你们负责这次到夷州后的后勤基地和安全，包括随军医生和猎犬、军马、”

“肖胥、封玦、封瑜你们负责这次句章留守，以协助虞曲族长维持治安。军队和财政先由临海伯一人决断。”

“姬叶，你负责这次行动的军械和人员选定。毕竟身体有病等不可以带去。”

“刀家其他兄弟子弟无论男女一起和我去夷州打猎。”一连串命令明白无误传下去，但是很多贵族还是想挤破头来参加。不得已，只能又各家挑了一个代表出来。总共出了1300人，带大狗和土狗3500条、军马100匹，粮食准备是在临海伯那里采买，准备以商定的一石300钱买豆粉，总豆粉有1万5千石。盐有500石，肉干2000石，鱼干鱼松2000石，土豆3000石，猪油1000石，茶500石。看来这次过海还得先分一批过去，再紧跟第二批过去。这样第一批就能站住脚，先搞几个点以让后队后勤进驻。

“大家看看还有没有补充，我以为第一波以我们主力进驻，当然千万不要与野人发生冲突，可以用器皿换去海岛峡角等易守难攻地点，建立堡垒。等都把东西运上岸后，在回船运第二波物资，然后再运第三波牲畜和物资。首先，第一波要人多，狗多，以弓箭手和刀手为主。我带队建立基地。以后顺利的话可以向野人买取战俘，跳动野人互相战争。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把小的部落一个个灭掉。以掳掠人口为主，对反抗激烈的一律杀光，反抗不激烈的一律送回临海伯那里的海岛阉割检疫。”

“大王，这次掠得的奴隶是拍卖还是份额送？”刀检问道具体如何分配。

“拍卖后，按照所得钱算总股份，每股分红。战没和出事故的有赔偿优先权。”杨晨毓决定了，要是没有相关的保险条列和优待有人员损失家族这样搞就没有意义了。而且这次如果成功后，可以按照惯例一直做下去。“我继续补充下，这次所有掠得的物资将五五分成，毕竟一线人员要冒生命危险的。

虞越国迅速在这几次会议后进入狂热的准备阶段，包括常备军团也有要求要出人去狩猎。在军队一再要求下，杨晨毓让常备军团十抽一到这次临时军团担任五长、什长。再从预备军团人员交给常备军团1000人另行组队面对吴郡方向。各个预备军团也进驻各个据点和农场以等到这次冬狩结束。这次抽到的女子预备队员们，也都加紧训狗、射箭。甚至向吴郡购入大量的狗狗。后来在马艳丽坚决要求下所有这次出征的狗狗必须是土狗，紫山狗不准带过去。所有虞越国和会吴国的土狗都带过去狩猎，一只不剩。这个目的也是刹住很多贵族吃饱没事让紫山狗和土狗杂交做法。一时之间，整个吴越两国的狗狗都被集中到临海伯所在的海港外海岛上集训，把孬狗就都即使淘汰，包括所有杂狗也都带去。

吴越重工的造船基地在这波风向下，停止除了大雁级外所有船只建造，立马把各个商队集合，进入船坞或拖上海滩维修。毕竟远航是需要有保证船只运输，海船提前维修也是保证最大安全，现在时节台风没有，大大风天气基本上隔一段日子就来。重工武器所也开始帮战士们磨刀、校正维修弓箭。铠甲的制作也加快许多，吴越兵以浸上桐油的老毛竹根作板材做外面的甲片，里面是一层丝布一层筋胶，总十二层丝绢夹杂筋胶成的内衬，内衬和外甲间是水牛皮或野猪皮，当然还有角甲和骨甲，那个外甲就是牛角或骨片磨制，当然更加轻便，主要是骑兵用。所有铠甲都染成篮灰色，由于是冬天，铠甲里面还有皮衣或夹杂麻絮、丝絮、骆马毛和芦花絮的棉衣。为了减少损失，还配置大量毒箭，那些浸制毒箭的野草野树也是由刀家搞来的配方，说是毒箭，却并不致命，而是让人快速失去抵抗力，类似神经麻痹或神经信号堵塞。最为繁忙的就是宁波港各个食堂或农场，在去临海的路上还得带粮食，所以烤的干面包和肉干和鱼干最为欢迎。杨晨毓没有想到的是集中起来的土狗上2万多，看来以后虞越和会吴两国的狗狗市场彻底给马艳丽垄断，没有狗狗买的话，当然要好的。有土狗的情况下，很多人就钻空子，用土母狗和大狗交配。看来垄断是最好的，限制垄断搞个垄断法似乎也有必要，等有点发展就可以商议下。

少议院和元老院贵族们也嚷嚷开，是否要增加出兵人数以一次打光野人。当然杨晨毓严厉驳斥这种狂妄想法，能通过代理人来搞奴隶总好过子弟兵去拼杀。不在一定要搞多少，而是要搞成功，以便于后继计划跟进。

“夫君这次过海要小心啊。”肖琳还是不放心，劝是没用的，男人出头在外是免不了的。“夫君你把万家妹妹都带去吧，她们也可以照顾你，还有你的弓箭还没她俩娴熟。”

“唔，好吧。确实啊，风险不大的，带着去玩玩也可以。况且也需要射箭好手保护自己。”杨晨毓嘟囔着，“琳琳你把我的那个紫檀木箱子拿来。”

“是这个么，你要那些珠子吧，干什么用呢？”肖琳奇怪着，打家劫舍带玻璃珠子干什么。

“换野人的地盘，要是识相的话，我情愿换回土地，那样他们反悔我们就站在道德制高点了。尤其是引逗他们来攻击我们，否则我怕下属有负罪感。”杨晨毓很直白表达了对这次行动的担心，倒不是钱和人的问题，而是没有借口。没有借口搞事就不大好了。

“那夫君为什么不带些黄金和漆器呢？”肖琳刨根问底。

“黄金没必要，漆器麻烦，玻璃珠子不值钱，骗骗野人正好。”杨晨毓再次赤裸裸表达，也不顾肖芙在场，那样对肚子里的孩子会有什么样的影响，毕竟教育要从胎教搞起。这个老爸也太不负责也，从小就把崽子侵淫在毒水里。

“老公，盔甲这么算好么。”万家姐妹也来凑趣。

“唔，不错啊，还挺合身的。”杨晨毓看俩女穿着小盔甲神采奕奕般来回炫耀。漂亮的盔甲，在竹甲上还漆上漂亮的符号，也亏俩小富婆的折腾。

章 三十七 登岛战役

二百多艘选出来的船只停泊在临海港内，座了2天帆船的战士们暂时下船在临海休整几天。杨菊得知杨晨毓带队的消息，特地从位于吴兴的新农场赶来和主公汇报农场进展。农场也交给杨晨毓家管事汉军冷翯，那五个种人也哭着闹着要跟着来，杨菊没办法，只得带着种奴一起面见大王。

“大王，您一定要当心的，野人作战很勇猛。千万不要硬来。”杨菊眼中有点湿润，手里还用麂皮擦着盔甲。

杨晨毓手轻轻摸着杨菊的头，心下有些伤感，“野人倒不是问题，我还是怕坏天气。大风再加上冬雨的话，就麻烦了。”杨晨毓看了看门外站着的种奴们，老实说那几个人不光样子长得好，还很有点气质，当然还不乏小聪明。“你把他们带来干什么？”

“大王，他们自己要来保护大王，再说了身边没有奴隶伺候，我想也不方便。起码有几个伺候的人随身的好。所以也没阻拦他们就一并带来。”杨菊怕怪罪，低下头继续擦盔甲。

“你不知道这次去打猎的名额都是抽签抓阄。几个种奴也想开后门去么？有趣，把他们叫进来。”杨晨毓觉得那几个人还是蛮活络的，既然如此何不利用下。杨菊停下手中的活，还怕杨晨毓怪罪，“主人万勿责罚他们。”说完出门告诉五人进去。

“主人万福，不告而来、先主人万勿怪罪我等。”带头种奴马晨大声回话着，其它人等都伏地倾听。

“你们怎么知道我不会责罚你等？”杨晨毓有点奇怪哦，那五个人也是人精啊。

“请主人不责罚我等，我等必以实言相告。”马晨向杨晨毓提出小小要求。

“好吧，既然杨菊是全权负责农场事务，她答应带你们来，我就不责罚了，你说吧，吴越两国不以言获罪。”杨晨毓再次做出保证。

“主人，你既然让我等成为自由之平民，那么你也不会希望我等就此为止，所以我等情愿过来为主人效犬马之劳。”马晨说得蛮真诚，乱测上意上面一般都不喜欢，不过杨晨毓是例外，他倒是无所谓。在单位里小员工都自觉不自觉会猜测老板头头意思，何况执掌着生杀大权的大王呢？没必要为此而烦恼。

“这次打猎你们也知道，都是抓阄来直接参与的，你们既然是平民倒是可以买权证啊。”杨晨毓不想让人在自己身上开后门，但是积极性也不能就此打压。“要不你们可以趁着冬季农闲，组织南下打猎么。”杨晨毓继续推诿。

“大王，我等刚刚从奴隶贱民抬籍到平民就去组织活动，怕人说闲话，再说了，大王身边都是军士为主，将来必定有所发展，决不是我等自己去单干可以比拟的。既然大王让我等有希望，我等也绝不会白白放过机会，请大王成全。”马晨毫不害怕大王猜忌。

“既然这次打猎没有抽到你们，你们不该来我这里通过不正当的关系谋取利益。但是我还是那句话，不想责罚你们。机会不会只有这一回，以后好好把握，这次的口子我不能开。你们呢还是老老实实的组织人员去南方打野人比较好，以后我们远征的机会有得是，要是舍得的话，也可以从军，把你们的小块土地先交给自己老婆打理。”杨晨毓继续蛊惑安抚，有热情和欲望很好，要是自己疏导不了就不好了。

“主人，我等那就等下次再行马前车后伺候了，呜呜。”马晨还带头哭，晕，老子带人参观他们配种都没见到他们哭，现在到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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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船先出海，其它的跟在后面一起出海远航。看看历年纪录，正好有几天天晴风小的日子，对于渡海来说就是难的的好天气了。临海海域很快就甩在身后，顺着北风一路向东南满帆而行，第三天，陆地和岛屿出现在眼前。船速本来就不快，要是大雁号的话，怕两天多就到了。大战来临前，士兵们都不自觉的小动作多起来，更有贵族们拿把长刀来回擦拭刀锋。万倪和万妹也非常谨慎，取出长箭一直一直擦箭头、箭杆、捋顺尾羽。杨晨毓也有点口干舌燥，拿了个毒药瓶帮着在箭头上涂抹。

前头的船已经靠上去，2个临时察小队各100人分别向登陆地点左右两边探查过去。其它的船只也接连靠上沙滩或抛锚浅海。先头下船的人员快速在预案下搭建建议木制框架，在框架上铺上竹片编制的踏板。一个超简易码头只花了2个时辰就完成了。随后上岸的人员开始把进处的木头砍伐一空，根据预案，木制的简易栅栏也很快被竖起，一个围成大半圆的木制城寨围墙在晚上睡觉前被搞好。万白和万盛一起来到杨晨毓的坐船报告，是否进入下一步行动。杨晨毓觉得蛮顺利，命令大家把狗狗牵下去一半，晚上保证安全就好。随后几天作战人员第一批都已经上岸，留下25只有粮食的船只后，其它直接回程运第二批人员和装备。一晚无事，带队前去探查的刀右也回来向杨晨毓报告。

“大王，前面南方有条大河，在谷地的森林里有个大部落，好像他们是种一种我从来没见到过的块茎。人数估计有5千，其周围没有其它部落了。不过这个部落是分成几个聚落的，野人就住在几个聚落村子里。还看到他们村子入口有人骨吊着，怕是食人野人部落。他们的武器是石矛和竹弓，怕不能伤我们。”刀右觉得可以突袭一下。

“那明天让人试着和他们联系下，可以骑马去，万一不对，先回来再说。我们不是匪徒，即使对待野人也要买卖公平，我们也不是强盗，只有敌人来抢我们，我们再报复他们。”杨晨毓赤裸裸地把下面的事和方向向各位点明。

“仁慈的大王永远是我们最好的指路人。”刀检一脸虔诚，如同向莫名的神灵发誓一般，不过一帮子狼子野心是包藏不住的，“大王，明天让我去和他们酋长商议买卖土地的事，请大王把土地金给我，我一定完成任务。”刀检按照预案一步一步老老实实作表率起来。

“唔，好吧。明天让刀检负责和他们酋长联系交易事项，把我的礼物和土地金都带去，要是他们愿意交易的话，我们就此安定下来。要是他们不愿意交易的话，我们就再找愿意交易的部落。如他们有贪财之心的话，人一定要回来，东西没有还可以赚回来的，人一定要先逃回来。还有千万不要跳起事端，毕竟到人家家里做客要尊重人家的规矩，即使生意不成，那仁义不还在吗。”杨晨毓也表演这恶心的节目，好在在扩大会议上，所有队长和副队长都要参加，乍看上去还象那么回事。以为杨晨毓转性了，要下乡扶贫。“诸位，一定要把我的话原原本本带到每个士兵耳朵里，要是谁没带到，我要撤他的职。明天要抽查，背不出的要罚钱100，书记员几下了么。我们不是野蛮人，能公平交易的一定要走正规渠道和和平道路。”书记员听了也摸不着头脑，奇怪啊，风向变得一点预感都没有。

天明后，在侦察小队领路下，刀检拉着几匹驼东西的牛一起拜访那个村寨去了。在栅栏里，杨晨毓亲自参加木制城堡建设，在木制栅栏外挖出深沟，挖出来的土给堆在栅栏后面。还每隔十米建一个射箭平台，在栅栏里，继续建设第二道栅栏，再把里面空间隔成各个功能区，每个区之间有木栅栏木门关死。还有士兵被发配去取海水浇在木栅栏上。各个分区士兵不得串岗，一对一对干活正欢的士兵想不明白，怎么来这里和说好的不一样。但是由来已久的大王一直决策正确，能让他们赚钱，所以即使疑惑还是继续按照吩咐干着重活。

刀检终于到了野人村寨外，在和野人护卫打着手势后，终于被对方明白要来交流。刀检也是第一次装好人，怎么办呢，干脆直接拿了个土地契约出来叫他们酋长签，酋长屁也不明白这个是什么东东。也就一个劲摇头。刀检也不废话，把玻璃珠、瓷器、面粉、肉松、丝绸一起直接塞进酋长怀里，然后拉着酋长喝酒。酋长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干脆看在东西面上，高兴地请刀检一行喝酒吃饭。刀检乘着酋长喝酒有点头晕之计，用手一挥，然后花个圈，“这么来说，我们的东西和你交还从海边到这里的土地，好吧”然后死命点头，酋长以为客人的礼节，也随着刀检点头而点头。然后刀检取出三分土地契约，“那么让我们来签约吧。”然后自己先用手蘸了印尼打印起来。然后让酋长学习按手印，酋长不明就里也摁下卖地契约。刀检还一本正经地和酋长拥抱庆贺土地交易成功，然后继续喝酒，最后告辞时把其中一份地契也交给酋长。自此虞越国一帮坏蛋们终于得到道德制高点的大门和钥匙。后面的事，也就是干活了。

“你干的好啊，没有伤人，就把土地买来，还得到友谊。大家都要向刀检学习。我们是讲道理的人呢，只有不讲道理地我们才不合他讲道理。”杨晨毓一脸神圣叮嘱着下面各个军官和商人。小刀和万家姐妹在一边快笑歪嘴。

“大王，那么费事干吗，直接抄过去灭了野人不是更加好么。”小刀故意气气杨晨毓。

“你个小兔崽子，向你老爹多学学。没有占理的事我们一定不能做。你明天和你老爸一起把那个酋长请来喝酒，我要请他，咱们不能失礼。”杨晨毓还装神。

第二天在大小刀的努力下终于把酋长请来，酋长来的同时把儿子亲信智者一起带来。在进入寨门后，杨晨毓穿了盔甲亲自迎接酋长，在一吨佳肴后，进入主题。“带人来。”很快武士带入一个裸体奴隶，然后又叫人带了十袋面粉在一边，还有一把匕首在桌上。反正没有翻译，也只能这样了，一边手舞足蹈一边胡言乱语，“一个奴隶，等于十袋面粉等于一把匕首。”杨晨毓的话人家不明白，但手势和物品结合在一起他们就明白了。酋长指了指杨晨毓的长刀，再指了指奴隶，然后哇啦哇啦起来。杨晨毓也不懂，让人带了5个奴隶来，然后用手捧起刀，再手画了一大圈，“五个奴隶一把长刀，五个。”又伸出手指。最后酋长似乎是明白了，点头了。由此虞越国第一次通过外国土著进行的贩奴运动由此开始。

过了几天，杨晨毓也没等到交易的酋长，以为是放鸽子了。士兵们由于连着干活，把兵营的帐篷也换成吊脚楼了，士兵暂时也没有力气去打仗，只能一半人干活，一半人休息，分两拨人轮流继续把堡垒和码头建设好。很快，第二批船也送来足够的物资。大大小小的船塞满了临时码头。

远处的森林里来了大队野人，那个酋长居然还是明白了事情原委，顺便讨伐一个他看不惯的部落，把那个小部落统统给绑了来。酋长兴奋地和杨晨毓拥抱下，然后从土著群里拖出个美丽女子，又指了指长刀。杨晨毓笑笑，“去，我要女人干吗？”然后用手摇摇。自己一把撤出五个壮男，然后把佩刀解下插在地上，也叽哩哇啦说起英语，这下没有一个人能听懂，不过身边的护卫还随着杨晨毓的语音还点头表示当然如此。酋长大概以为女人可以买大钱，想不到人家根本就不要。只要男人。最后交易在互相都听不懂的哇啦哇啦声中确立了，100把长刀换500个成年壮奴，老奴统统不要，小奴不管男女，一个换2袋面粉，女奴换5袋面粉。那个酋长以为可以换大钱的女奴只得自己领回去派用场。这个酋长第一次打劫就搞了千把人的部落，搞到100把刀，近3000袋面粉。杨晨毓还奉送丝绸和麻布100匹。说实在的，这些交易是赚了一塌糊涂。最搞笑的是酋长还要玻璃珠子，杨晨毓很愉快的拉出十个壮奴，表示这个交易价。最后杨晨毓免不了要请一顿饭，酋长看上他们的马匹，毕竟岛屿上难的见到。就很稀奇。刀检由于和酋长喝过几顿老酒，所以也装起兄弟来，亲自扶着酋长骑上一匹驽马，刀检亲自牵着走了几圈。大凡男人的雄心壮志都是在马背上建立的，那个夷州没马，第一次骑还有点害怕，不过很快被兴奋代替，叽哩哇啦大声述说着兴奋之情。好人做到底，杨晨毓又让牵出几匹马来，让一帮野人一起过吧瘾。酋长拉着杨晨毓的衣服要求换马，尽管听不懂，但意思还是明白的。杨晨毓一咬牙，拉出20个壮奴和40个女奴，然后狂做手势，表示20个男奴或40个女奴交还一匹马。同时还把奴隶里大于25岁以上的都剔除，换了年轻的。酋长咬咬牙，拉着刀检叽哩哇啦起来。刀检不懂，最后杨晨毓拍板，“老刀你跟着看看。”

“小刀，你等他们走远后，也带一对人马，暗暗跟着，不要惊到他们，只要看看什么事就可以了。”杨晨毓吩咐下，估计酋长似乎有大票生意要做，但是没能力，大约是拉着老刀去看看情况。

章 三十八 我要黑雉

刀检和酋长在回去后，没有留宿，当夜就出发了。这次大概是酋长为了要表明情况，所以没有带太多人。大家语言又不通，刀检也就一言不发跟着走。小刀带队一直尾随，，远远吊着。天已经黑了，这个季节的虫子很少，蛇在夜晚也没有出现。所以步行很快，也没有太多障碍。大约到天明时分。远处部落传来鸡叫声音。酋长带着刀检来到一个小山头，掩在几丛大树枝后向村寨望去。酋长轻轻说话，然后手指一点一点，顺着点的方向，都是一个个聚落，外面有简易的木篱笆和浅壕沟。酋长点了大约三十多个点，越往前，那就是根本看不见了。当然酋长的意思，那里有多少个居民点，不过都在对面的大山后了。然后酋长望着刀检以求能得到答案。看来这票货难搞啊。

刀检还是拉了酋长往回走，只能思考下如何杀过去了。这个部落酋长那点实力是比较困难的。看来还得回去和大王商量。回到村寨后，又留宿一天。而小刀他们却已经把那个部落给记下来了，在一块皮子上做标点。干完活后，小刀一行连着赶路回去报告也顾不得劳累。

“杨晨毓让小刀用竹竿在海滩上围出一大块地，然后让小刀一行负责在沙地上模拟出画在皮子上的纪录。大石头表示大据点，小的表示人少的，山由沙堆砌，河是树枝表示。很快一幅粗糙的地形就出现在面前。杨晨毓吩咐小刀一行去睡觉补充体力，自己和一大帮基层军官围着动脑筋。倒不是弄不下来，怕得是有人逃入密林，那就白费劲了。当然在商议一天后，刀检也终于带着酋长一行来汇报情况了。杨晨毓在寒暄一番后，直接喂饱他们，然后带着到沙地地图那里。酋长一看很兴奋，然后手舞足蹈一番。在沙地地图上弄了半天也总算明白石头明白什么意思。然后酋长干脆用黑色炭棒在石头上画道道，大约是一道表示一百人，竖的表示10人。还顺便叫他们一行一起帮着补齐沙地的细节和山后的聚落。杨晨毓看了看，这个庞大的部落起码占据后世一个县的大小，人口越3万左右，每个聚落都不大，但聚集的人口却不是他们能对付的。只要消灭一个村子，其它的也得到消息了，会聚拢来打击他们。问题啊，总算来了。整个部落是被大山一隔为二，山也不算太高，要是山前部落被一锅端，山后部落也来不及反应的。那么要消灭山前部落，就那个黑心酋长那点人是不够的。但是自己也不能出手太直接，太重的话，那个酋长怕不会和他们合作了，太轻的话又不能震慑他们。

“刀检，你带6个小队去卡在靠近大山山道附近的村子，把那里先搞下来，然后把村子烧掉。酋长他们就搞前面的村子。”杨晨毓觉得酋长他们未必能拦的住。

“万盛，你带一个骑兵小队去各个村子放火，”对于那种草屋和吊脚楼来说放火很简单。“多备油，把材草浸了油再去烧。只要点起火就行。完成后，就和刀检会和。”

“小刀，你带2对士兵和酋长一起行动，你只要负责射箭即可。不要去俘虏，只管杀。”杨晨毓还是觉得要让这个苗子锻炼下。自己么，当然是看守老家，毕竟老家是大家的基础。最后大家和酋长解释下，酋长也了解七七八八，酋长也点头答应。然后就是战争动员。

“大家前去打猎，首先不是要抢东西和奴隶，而是先完成任务，再会合后堵截野人逃串。记住谁抢功，在没有下命令前去抢奴隶，那要犯军纪的，这样做的结果不光要连累大家，还要连累自己小命的。”杨晨毓还是怕一群狼下去没好事干。为了抢东西，失掉了奴隶大头就得不偿失了。

大军很快就整齐，然后就是尾随酋长一行，在傍晚时分进入酋长的村子休息。由于还有一天路程，所以先在村子里过一夜再说。酋长为了显示自己的慷慨，就让人准备了大量的木薯、香蕉、糯米、肉食来开联欢会。万盛由于是率骑兵的，怕骑兵的马踏到小孩，进入酋长领地后就下马牵着走，开始时分，酋长部落里的人很害怕，但又很好奇，掩着身子探查。最后有人忍不住出来和骑兵们交流。最后还有大胆的把手摸向马匹，在手指一触刹那就缩回来大笑。马儿不满地打个响鼻，连大胆的也吓走了。在联欢会上，小刀无疑是最受幼女欢迎的，那些十三四岁的幼女们已经会主动向男人示爱。好在大王宣布过，在打仗前把下面管紧点。要不然指不定出什么乱子，当然要快活也要等任务完成后再说。

第二天一大早就又出发了，士兵们也带着各色干粮，由于先前交易过一部分军刀的关系。酋长为了壮胆，也让那些原来拿着砍材刀的山民们持起长刀。当然持长矛的占多数，这次为了一举消灭那个野人部落，连妇女和儿童也持了石头长矛出来，当然他们带的最多的是绳索。小刀两队不光背着弓，还扛着长刀牵着集训过的狗狗，这批用来突袭的狗狗都把声带割断了，只会咬人，而不会叫，前头的是欠着母狗去勾引村子里的公狗。刀检在到达那边后，丛侧面迂回过去，酋长要发令出击被小刀和万盛制止，毕竟那边后路还没有截断。当然截断后路的暗号是，刀检抄后面山道边的村子，然后放火烧，这个时分正好是黄昏，山那边是看不见的，也不会赶来支援。大军都待在树林里休息吃饭喝水。骑兵们也在伺弄火种。大约到了太阳全部看不见时分，天上的云彩最为金黄时，有哨兵传来了信号已经发出的报告。万盛连忙让小刀的卫队帮忙戴上鬼面具，然后接过放火的火把和点着火的油罐出发向各个村子进发。各个骑兵小队以五人一组向各个散落在金黄色中的预定目标飞速疾驰而行。

冲入村子的时间很短，短到村子里的人看到一群鬼骑着不知名的野兽出现时，都下意识逃入房中避开。这个时候放火也很轻松完成。万盛干脆慢骑，一个房子一个房子放火过去，也没有遇到阻拦，最后在他带了几人放火的村子都已经烧起来时，才慢慢集合向刀检会和。刀检那边已经在捆绑年青人和男性，女人都围成一圈在中间，由于带的绳子不够，只能把那些野人身上不知名的布料拉扯下来捆绑。当然反抗还会是有的，但迅速被士兵们用弓箭射死，然后骚乱也平静下来。刀检看见万盛已经在集合清点人数时，觉得为了让野人老实也，让女孩们帮着把野人眼睛一一蒙起。

“太顺利了，要是再冲回去抢他娘的就好了。”万盛看着刀检袭击下搞到的野人和眼红。野人真的很穷，除了养了些特有的山里动物，连存粮几乎没有，当然人家吃木薯和香蕉叶也不需要存粮不是。

“大王让我们堵着就可以了，恶人还是得让那个傻鸟酋长来做。等下放几个小孩过去，小孩说不清的，但一定知道是那个部落也参与的。”刀检制止万盛的想法，看来大王存心就不想全灭了这个部落，而是先把这个部落干到和那个黑心部落差不多实力就行，然后让他们互掐。由于部落间争斗最终还是会连带起其它部落，互相结盟或为敌，到时候，卖军火军粮和奴隶只能是更加顺利了。

“我们自己抓不是更加便宜么。”万盛还不习惯这样的方式，“就那些野人，还不一抓一大把。”

“那些野人还不值得牺牲我们的士兵去弄，少赚点就少赚点吧。”刀检劝着万盛，“以后有得是打猎活动，还少得了我们赚得么？”

“那是，哈哈。野人啊，我家农场还等你们干活呢。”万盛继续YY着家财万贯的幸福奴隶主生活。“那边有野人过来，上马。”

小刀随队放开狗狗和黑心部落人员一起冲入山村，狗狗不叫直接咬人，本来还在救火或逃生的人忽然被狗狗咬上一口，一下子还来了那么多人跟着用长刀杀过来，大部分人已经吓得腿软掉了，束手被擒。女人孩子一哄而上，把俘虏都绑了个解释。有反抗的，带着鬼面具的打猎队直接一刀砍下头颅。当然也有向后逃的野人，聚集起来一起向山的另一面逃串。

最后逃串出来的野人想冲过山道，但是刀检和万盛带队以弓箭迎击，很快要冲卡的野人被打散了，人是怕死的，能暂时不死还是不死的好。那些野人也不是训练过上过战场的士兵，给弓箭一通迎头痛击下迅速后退。好在有长老或有威信的人继续组织人群冲关。白刃战很快打起来，人群都有石矛在手，用来刺杀阻挡的士兵。士兵们前队有长矛手，边上有刀盾手互相配合斩杀野人。这个时候就是单边屠杀了，很快没有信心的野人溃散遍野，但是还没有冲过道路去。后队骑兵也开始驱赶野人，被包围的野人部落成员哭嚎连天。最后在夹击下，野人都被包围住了。当然，黑心酋长部落人人奋起，把野人当猪狗绑了，然后就是驱赶回去。过了两天才把所有奴隶驱赶到杨晨毓兵营内。杨晨毓这里正好有大船，为了尽快处理掉奴隶，也不休息，连夜赶往船上，奴隶们都被绑着也绑住眼睛，只能象猪狗一样被海船运回大陆。杨晨毓为了防止奴隶暴动，把所有男奴都阉割了，在阉奴的伤口上撒上大把草木灰。当然这样有个优点，奴隶们分男女装船，先把阉奴运回，由于都处于养伤期的阉奴是不需要吃东西的，只要少量水即可。那样运输的海船也方便很多、安全许多。女奴还是剩下一大批没装船，大约留下近2000幼女奴在军营打杂，杨晨毓为了犒劳出征的士兵和奸商们，让大家痛快几天，把幼女分下去了。但是黑心的大王杨晨毓还是让每个玩女奴的士兵和商人交费，如开苞费、专属费等等。一个处女给你免费玩不可能的，当然要赔付给投资人开苞费，你既然开了葆再和别人换着玩的也不多，大部分都想吃人家的保留自己的独食，那样专属费也应运而生，可以包到女奴被运回前。当然士兵有权利优先购买自己睡过的女孩，很多女孩由此摆脱象那些运回大陆奴隶的悲惨命运。最好笑的是小刀在村子里搞到几百窝野鸡，一定要献给大王，大家都有点奇怪，几个野鸡值什么钱？

“大王这里就是野人部落搞到的黑野鸡。，据说是野人部落的神鸟”小刀知道大王有搜集各种动物的爱好，先把新奇的给大王看看，能不能得到大王欢心。

“啊，是黑雉，漂亮的羽毛，我梦寐以求啊。确实是神鸟啊。”杨晨毓一点也不掩饰对礼物的欢愉之情。

“那恭喜大王了，大王得到黑雉一定会给虞越带来神的祝福。”小刀也高兴，给大王搞到这么好的东西。

“不，要运回虞越拍卖，规矩不是为我而定，我不能违背。我将参加拍卖会买下那些黑雉。我要黑雉，但必须通过正常途径。”杨晨毓教育这小刀，人蛮好，就是有时候分不清公私财产区别。

“要不就在这里拍卖么，”小刀出了坏主意，暗示道“这里可能不要运费会便宜点。”

“在吴越两国，最值钱的就是买卖公平。而不是特权。”杨晨毓直接拒绝。大王千万不能开坏头，否则以后别人都乱来，没有游戏规则，社会就坏了。

“酋长来访，看来他遇到大麻烦了。”刀检进来报告。

“哦，你做的那个没给他们看见。”杨晨毓还有点不放心。

“是的，那几个故意漏掉的，没给他们知道。看来回去后就立马纠集人马报复来着。只是不知道损失多少。”刀检回道。

“不管多少，我们都是不吃亏的。最好双方都不要太大损伤，这个岛的南部还等着我们去抓野人呢，”杨晨毓笑笑，“请他进来。”酋长随后就进来，然后带来一个会一点点山越语言的人，杨晨毓让他和刀检对话了解情况，那个与其说懂，还不如说只会听，不大会讲。大概以前山越的商人到过他的部落或村子做过交易而会几句简单对话而已。不过要搞清事情也简单，毕竟这个主意就是杨晨毓出的，当然不难猜。尽管有防备，但是敌人还是攻击了村庄，最后敌人被打退了，只是自己的武器几乎消耗大半。尤其是立了大功的铁刀，那个再厉害和敌人打仗后还是损耗折断很多。石矛基本消耗光。现在酋长请求交换支援武器，顺便把扫荡村子里得到的黄金青铜玉石和女人都拿出来交换。杨晨毓也很大方，给了2000枝铁矛头和300把长刀。弓也给了20把，箭也给了1000枝。打代理人战争还是满有意思的。酋长顺便把阉割掉的这次偷袭战俘都弄来，一共也有上百阉奴，还有1000多女奴，赚了啊。但是还得装着亏本的样子，当然更多是一幅道貌岸然为朋友两肋插刀的面孔。东西么，还白送一些苗族的外伤药粉，帮着医治。战争不管哪里打响，都有人得益，不能得益的战争打他作甚。为了友谊，罪恶的杨晨毓更是送了自己骑的一匹马，还从军队里抽出4匹马给酋长，让酋长以后来联系省力点，至于怎么养好马是不会和他说的。

章 三十九 大地春雷

在吴郡投亲靠友的青州济南国人臧阿听过路货郎说起南方虞越国和会吴国正在招工，待遇还不错，做满三年送女奴一人，工钱是600钱再加上一日三餐和住宿。自己虽然投靠在吴郡的亲戚那里，可这个亲戚家里广有千亩土地，但是却吝啬过人，包吃住后只给他350钱工钱。自己还要养一家老少，那点钱刚刚可以买粞米杂粮糊口，有时候还得向亲戚借粮度日。当然臧阿其实也是错怪亲戚，这个350钱工钱还包吃住在杂粮便宜的吴郡还算可以的，毕竟这里糊口不成问题。不过要养一家老小就差点了，所以亲戚也是借粮当送了，也没要求还。由于种水稻需要大量劳力，而这个年代单季稻产量也就和鹰嘴豆单季持平，而鹰嘴豆的秸秆比水稻秸秆有营养多，可以多喂好多牲畜，而且田间管理也要求少多了，水稻夏天需要大量抽水，那个年代可是苦人的活，所以同样劳力投入下，一个劳力可以耕种三到四倍面积的鹰嘴豆，那就是说投入较少劳力，而产出不变的情况下，可以有较多的人从事工商。话说回来，那个货郎也是从上一级的批发商那里听得消息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去过吴越国的大商人田横说过的，那里需要种田的长工和忙季短工，还有就是商社招募工人。据田大家说，造船作坊的小工是包吃住每月250钱，木匠包吃住780钱，漆匠是820钱，老师傅是2000钱，但老师傅吃住不包，只有一顿客饭。作坊打杂的是350钱，烧饭师傅是500钱。作坊铁匠是1300钱包吃。锯工包吃住是800钱，艌工是850钱，索工是780钱，缆工是800钱，牡蛎壳等料工是700钱。”货郎王哥细细回忆着从田横那里听来的东西。

“王哥，那种田长工是怎样？造船的活计咱也不会，就是收拾庄稼牲畜是好手。要是去了那边，也就向地里刨食。最好有人家把地放出来收租子，咱也能种自己的田不是。”臧阿还是关心起自己的能干什么。

“臧家兄弟，要说种田呢，那边有很多奴隶的，能雇工种地的人家不多。不过他们也会把边角地和山谷地让长工耕种的。包田租种在吴越两国是不允许的，也就是说不准收租子发田出去。他们大王立法上说发多少田出去，就没收多少。长工更具田大家的说法，大概有600钱包吃住。不过很多人家还雇员女子和孩子干活，当然女子是织布和照顾幼兽，孩子是放牧和剪骆马毛之类的小货。”

“那女子织布和孩子放牧又是多少工钱呢？”臧阿急问。

“据说也有织布工也有500钱，放牧的孩子包吃也有200钱。”王哥自己也有点想过去，一家老少不是都可以赚钱么。现在北方士族大量南下，一下子通过各种手段把江南的天地兼并一空。有小块土地的自由民不多了，要么是租种大小地主的田地，要么是作长工。

“不知道怎么过去唷，怕是路上没有关引会被杀的。”臧阿探探风向。

“那倒是没关系，最近吴郡外来流民日多，吴越国那边又招人，双方也算太平，你去那边的话，两边都欢迎呢。”王哥这点是可以拍胸脯保证的。

“我倒是想去，可我亲戚那里说不过去，毕竟当初也是在我家最难过的时候收留的。咱也不是不知道报恩的人呐。”臧阿想起亲戚在自己走投无路下依然收留一家老少，活命之恩不能忘啊。

“象我在这一带做生意都熟识了，有赊账的，有预付的，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也都象自家亲人一般。要走还舍不得咧。况且还有好多家帐还没补足。就等他们捉了鱼虾，来换我的货品。你家么，又没有根底，说走就走了。亲戚的大恩么不用太在意的。活命大恩是用命来还的，用钱是一辈子也还不完的。要是南下后，说不定小哥你发达了，而你亲戚家有事，倒是可以帮扶的。要是到时候你还在这里耕种，怕是什么忙也帮不上的。亲戚的大恩么有机会么这辈子还，没机会么让子子孙孙还。”王哥一语惊醒梦中人。是啊，活命之恩，不是种种田就能还的。要是再这么种下去，难保子孙没有怨言。

“多谢王哥指点迷津，我这就去和我家伯父说南下事务。”臧阿俯下深深一鞠躬。发髻呼得散开，头发散在地上。

“厄，不必如此，我还有一事求臧家兄弟。我家的内侄，原来在会稽郡王家干活，后来山越叛乱，会稽残破，也就逃回来了。现在闲在家里以捕鱼捞虾维生，捕鱼捞虾么饿死全家，当然是养不活我那可怜的侄妇。却是月月到我这里讨要些粞米蚕豆补贴，你知道哥哥我也是没多几个活钱，哪经得住常常来要呢？况且马上就要开春，米价已经上去不少。我家也是以粞米为生了。我家内侄倒是愿意再次南下种田做工，只是没有道伴。要是臧家兄弟不嫌弃的话，我让我家内侄跟着你家一路南下，那样也好有个照应。”王哥一直在寻找可以一起南下互相照应的路伴。臧阿为人老实，恩怨分明，当然是好伙伴啦。内侄和他结伴，也算内侄的福气。

“王哥说笑了，些许小事那就如此决定了。王哥让你家内侄尽管过来，我们一同商议如何南下的事宜，何况你家侄儿还在南方呆过，怕是多多要他的照应才是。”臧阿觉得有人还是个去过那里的人一同上路蛮好的。

“那我就告辞了，回家后定和我家那苦命的侄儿说说去。臧家兄弟你也也和你家亲戚说说。”王哥说完就挑着骆驼担往邻村走去。

“王哥生意兴隆，路上小心。”臧阿拿了换回来的绣花针和丝线交给老婆。老婆正在给女儿做绣花鞋，原来的针不知怎么断了，正好赶上货郎来，并了丝线盐巴辣椒买了些。

“爹爹，快把线给娘，好漂亮的颜色，一定可以绣出山野里的蔷薇。”女儿臧薇真是蔷薇花季生的，就大小名一齐起了，唤作薇儿。薇儿如名字一般也是小家碧玉一般的人物，也最喜欢蔷薇。等开春后一定要穿着绣蔷薇的丝鞋去吴歌会上露一露。薇儿是出生的吴越地方的，家里的济南话也会说，和邻居说吴语也娴熟，尤其是好嗓子，小小年纪唱的吴歌就让人陶醉。每次蒔秧的时候，大人们会对歌以减缓劳作带来的疲劳和辛苦，小薇儿也能搭上几句，让大家开心开心。

“薇儿不要闹，让你爹爹过来。”臧阿的老婆潘巧说了说女儿。“臧哥，你刚才和王哥说了什么啊？”

“巧巧，王哥说，会吴和虞越两国在大量招人。工钱也比这里好。在这里还是看在亲戚面上，给了房子，包了吃住，只有350钱一月。那边打杂一个条件也有这些，种田的话还有600钱一月。而且孩子们放牧牛羊还有200钱一月，还包吃。女人做织工也有500钱，包吃住的。我琢磨着，咱一家过去怕要好很多，钱也会有结余。到时候给大伯他们也可以送点东西，表表心意。在这里怕是没什么机会这么做了。”臧阿打算先说服老婆，“再说了，那边有小米豆子吃，再也不用天天吃粞米过活。”吃大米对吃惯小米的北人来说不是很习惯，老是觉得饿，吃不饱的感觉。

“家里的大事还是您作主吧，既然臧哥这么想必定有自己的理由。奴家自是一百个让您放心。只是南边路途坎坷，怕没有熟人要迷路什么。”

“王哥的内侄也会和我们一齐去，王哥也算是条汉子，他那内侄咱也见过，是个靠得住的人。他以前在会稽呆过，应该不会误事的。”臧阿继续给老婆保证。

“那你也要快和大伯说说，马上要开春了，等田里活开始后，怕不会要招工了。要去的话还是早点走，那样活还容易找。”潘巧还是很懂事的，凡事先一手，要合算好多。

“晤，我这就和大伯商量去。怕去南边晚了没有好活了。”臧阿立马放下东西去大伯那边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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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我决定了，多谢这么多年来对我一家老小的关心和照顾。等将来我日子好过后，一定会回来报答您的。”臧阿把事情原委都说了一遍。

“你决定的话，那就这样做吧。去南边好过我们这里。有机会发达的话，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我家也有几个小孙子一齐去看看。家里虽然土地多，但也架不住人多啊，总不是个事。现在你们南下也是一个办法。我会为你们准备些东西。南下后如果安定了，一定要带消息回来。要是不行的话，我这里还给你留着。”老头也懂开枝散叶的道理。有亲戚子孙开散出去总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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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阿带了老婆两个儿子一个小女儿和王哥内侄刘君夫妇一齐南下，当然大伯家的孙子原来也要南下，不过是等他安顿好后，再说了。带的东西么，也就是替换衣服加被子草席，还有几个值钱的小铜炉，当然还有菜刀渔网。大人都是挑着东西走，小孩子也背着自己的物品一路跟随。大伯蛮不错，给了2000钱和十来个干饭团留着路上吃。还硬塞给潘巧二十条年糕。冬季最后的寒冷已经过去，天气也出奇的好。路上也没什么事，倒是遇到几个南下的商队，也就跟着走。一路还打听哪里工钱好，哪里最缺人。到了关口，两边都不差，只是交了一人5钱过关费，就放行了。关口烤吴越国那边，有好多招工点，在招募工人，这里的价钱还不算高。臧阿和刘君以及老婆潘巧、刘君老婆关莲商议后，觉得不如就此补充下粮食，还是南下的好。南边的土地肯定缺乏劳力，一定比这里招工条件好。招工点上已经有忍不住的劳工在谈价格、说条件了。一个说着怪里怪气话，穿着短衣的小厮拉住臧阿，“到我家主人的矿里干活吧，一个月包吃包住500钱，”这个价格对于不大明了的人来说，确实是很有诱惑的，但是臧阿坚定了自己看法后，毫不犹豫予以拒绝。那小厮还不松手，可以商量么，再加50钱，加55钱，加60钱。臧阿充耳不闻，挑着担子大踏步南下。

在快到山阴时，刘君建议补充休整下，大人倒是没什么，孩子可就需要好好睡一天恢复力气。大路眼看山阴快到了，大家决定最后一次休息，一齐坐在路边的石块上，喝水吃干粮。会吴和虞越两国好富啊，大路边每隔5里就有一个大亭子让人睡觉休息，远处的亭子已经过了，里面还有人在烧水做饭。到处是烟，所以一行人就挑了个大路边坐下休息。忽然滚滚雷声从天边传来，老太阳还晒着，哪来的打雷声？臧阿晕乎着。不一会大路拐弯处奔来群马和马车，气派啊，谁家那么有钱，可以养那么多宝马。就算北方也根本看不到这么高大的马匹，第一次有种压迫感。大家纷纷避开，马队和车队呼啸而过。刘君还开玩笑地说，“怕是王公贵戚了。”女儿害怕地躲到妈妈怀里，江南长大的她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马匹。儿子们都兴奋异常，高呼连连。臧阿一把把儿子们都捂住，怕惹恼人家就麻烦了。毕竟穷人哪里都吃不开来。

等马群走远后，烟雾还弥散在周围，潘巧和关莲怕脏，都避开走得远远的。刘君则找个没人地方去更衣了。臧阿忽然发现路上有个黄色的皮袋子，走过去，拿起来看看。掂掂分量还蛮重的。打开绳子一看，里面是金条，数了数一共是12根。臧阿看看附近没人注意他，就塞到怀里。和妻子们会合后也没有多说什么。

到了山阴后，刘君碰到以前一起做工的管事，那个管事现在已经帮虞曲打理农庄，正好缺养牲畜的人，就把刘君一家接过去了。算工钱550钱一月每人，俩夫妇也有1100钱一月，吃喝住宿被子铺盖都是主家提供，没次月圆和月阴时休息。俩人蛮满意的，主家答应，做满三年送牛一头，大小雌雄随便他挑。臧阿就此和刘君夫妇分手，那个管事也愿意一样工钱找募他们。臧阿心里有事，就拒绝了，还是按照原计划南下。那个管事也是好心，“南边林海伯加在山里的农庄还缺人，那里待遇不错，大王的农庄也招人，不过待遇和这里一样。不合算。”臧阿谢过后问明道路继续南下。

“巧巧，前几天那对马队还记得么？”臧阿打算和老婆透下，老是憋在心里难受啊。

“夫君不是说要从军吧？”巧巧有点不高兴。

“不是，我捡到一袋金子，我想南下买田地，咱们自己过。”臧阿把打算说了出来，“反正又没有人知道，不要白不要。”

“夫君，你傻啊。”巧巧仔细看着金子和皮带，明显有标记，哪卖的掉啊。“不要做糊涂事，到时候惹祸上身。”·······

臧阿拗不过老婆，还是回到山阴，向山阴少议院和长老院联合执政署交还金子。负责登记的人觉得那个人还不错，马上把他们一家留下。同时派人到临海伯驻地报告。那些金子是临海伯马艳丽准备造粮食交易所的第一笔投资。那日掉了，正烦着，本来向商社兑换钱币要发下去，想不到掉了。虽然没多少，可拖欠工钱她也不愿意。只得打欠条给商社，没想到商社钱务所说大王说过不准赊欠，把她给气得。一袋也就12根金条，有2斤四两重，值钱3万6千钱，对马艳丽不过九牛一毛，不过对他们夫妇不吃不喝也要干几年才能赚到。马艳丽马上召见了臧阿一家，“你真的一点念头都没有么？”马艳丽觉得拾金不昧是不能以常理来定的，还是问问当事人好。

“临海伯爵大人，我原来是要昧掉的。但是我的妻子劝我很久，我才交还的。说起来还是惭愧得狠，我不如我的妻子潘巧。”臧阿老老实实把原委说了一遍。人心都有私，但在一瞬间老婆大人的伟大就凸显出来。

“潘巧，你拾金不昧，按照会吴和虞越国拾物法规定，20％奖励给你。来人，交给潘巧7200钱。”马艳丽很爽快把法律规定的赏金给了潘巧，怕她不拿又说道，“我国律法以严明著称，拾东西不还，是罚物品两倍价钱。而交还是奖赏20％，不遵守要罚劳役3年，你还是收下的好。还有你家夫君来打工，必定有什么希望干的活，说来听听。我一定帮忙。”马艳丽把潘巧路堵死，直接把奖赏给他们一家，也算有点帮助。

“你们先住下，我这里有个雕石匠，我让人把你的相貌雕下来，以供后世学习敬仰。”马艳丽立马安排下臧阿一家人。从此潘巧劝君像以及各类图画流传开来，那个潘巧劝君铜像也给放到粮食交易所大厅里。美丽成熟的妇人从此成为各类交易所的财神娘娘，潘巧也就此能把自己的容颜传到后世。那个雕铜匠是始皇帝做兵马俑的后人，技术能力更胜祖先一筹，不过由于大家还不习惯做那种人像，他也就帮青铜制作所做物件。无意间给马艳丽看到他捏的泥人，马艳丽立马聘请他到艺术学校担任师长，从此实物雕塑一系在华夏大地盛行开来。那个潘巧劝君像正好是雕塑大师年轻时代一大作，也算爬向高峰的一个代表作。臧阿一家最终还是拿了钱到临海伯家一个海岛干活。在一个靠近大陆的小海岛上牧放骆马。而潘巧始终不愿意离开家出来干活，所以一直和夫君臧阿在一起牧放。原来还有个山里的农庄选，潘巧怕野兽伤害孩子，也就选择了海岛。马艳丽也很大方，给一百斤盐、60石豆子、10石小米、二十匹麻布、二十斤油、三口猪、三匹素给臧阿一家一年支用。当然由于是海岛的关系，海产品是吃不完的，只要自己去弄好了。等臧阿一家到海岛后，才发觉有300多匹长毛骆马、100头长牙鹿猪、100头貘、水豚500头、鹅1000只、角马20只和100头紫山水牛要牧放，活也是累的工钱也是好的。臧阿和潘巧是580钱一月，小孩是200钱一月。另外为了安全和方便，临海伯还送来2只大狗。狗的支用另算。就此一个南进发家的小故事就此结束，臧阿和潘巧那样的临郡移民源源不断的充实吴越两国各个劳力市场和工作岗位。当然海岛还有几家移民一起干活，那个海岛也是临海伯家一个种畜场，每月有几次海船送补给来，而潘巧的诚实最终得到丰厚的回报，那个种场的管事也给她担任。工钱一样的，只是年底有个小红包，据臧阿酒后交代是一袋子珍珠，大约值钱1万钱。

章 四十 运奴船上

海浪拍打着船只，现在正好有个东南风窗口，大概三天左右，对于到临海已经足够了。奴隶们都已经被关在底舱，这一船都是女奴，先前那些阉奴已经运回大陆了。上船的也有大人物，所以原先的船长也给换到别的船当差了。虞柏亲自掌舵，为杨晨毓保驾护航。老婆早在几天前就被送回，夷州基地也交给了姬芾大哥姬叶打理，和那个黑心酋长做交易的事也一并归入商社夷州劳力开发所完成。现在一期已经结束，共搞到奴隶2万人。一个卖1万钱也有2亿钱，当然还得除去支出。不过贵族们为了降低成本毫不犹豫把军团开支算作防务费中训练费用。也是啊，在夷州大小也打了几仗，算是为了练兵吧。反正国家受的钱也是为纳税人服务的。不过也没太明目张胆，只是计算消耗，那个么，本来士兵就要吃要喝的。而运费和贿赂黑心酋长费用都算在成本里。一共花了700万，粮食和草料医药花了也有1300万，算下来还能赚1亿8千万钱，这次认购还是赚的。当然在众人一致要求下，先分10000万红利，另外2千万做本继续经营南方奴隶贸易，由此在杨晨毓的提议下吴越南洋劳力开发商社成了，现在既然是固定班子了，杨晨毓当然要抽手了。自己不必再把时间搭在里面，只要看好自己的股份即可。权证由此变成股份，当然没有大头和庄家，因为是全民买的权证，当初也就共筹集2万，每份1000钱，现在老本已经回来，还有股份在里面，大家都很满意。为了把南洋奴隶和其它贸易做好，杨晨毓和其他人等商议后觉得还不如继续扩股，否则大家赚一票就走，那样长不了。由此打了个草案给贵族们传览下，马艳丽也没意见。看来是可行的。具体方案如下：吴越国控继续投资1亿钱股本，原股份每份再分配2份，也就是你可以再用原来的1000钱一份追加2倍投资。商社再投资1000万钱。算下来有17000万钱总股本，为了凑满整数，对吴越两国所有自由民开放购买3000万钱股份，原1000钱一份股份拆分成100钱一份对外销售，销售地点将在粮食交易所建好后对外预约销售。这样就有200万股，总股本20000万钱。原计划第一状事就是向吴越重工船务社订购大雁级海船10艘。为了省钱，每艘都没有这个年代精美装饰，杨晨毓一直认为那个是费钱的小玩意，没必要搞，船的装修一点也没有，包括油漆都是实用至上。大雁级再不装修人工也要有150万一艘，材料为了节约也没有要楠木等上等好木材，而是各类杂木松木杉木并用，按理来说楠木檀木才是最好材料，但是会吴虞越技术研究所研制出来如何提高杂木寿命的办法，那就是泡某种保密的矿物溶液，再烘干，再泡再烘干，来回几次，木料吃足后就腐烂减缓很多，虫也不蛀。至于不吃力，那好办，直接加厚就是了。这个也是大雁级船板从板到木条的进化之路，从三尺半厚度追加到四尺厚。那样只是稍稍减少几十吨的载货而已。对一个千吨级的船也是合算的，况且，这个船为了装货，被商社要求从6米宽加宽到8米，长度不变的话，载重不降反升。那个六米宽的大雁原船是快，但是架不住载货经济性不如八米宽的。当然再宽的话，就没有意义了，那个船就慢好多，怕会被海岛船追上。六米宽的就当海军舰只了。这次重工为了把生产规模搞上去，也不管多赚少赚了，直接在成本上加10％在算整数，一艘船只500万的报价让吴越南洋劳力开发商社很满意，其实很多人既是重工和吴越商社干的，又是被安排到劳力开发商社干，对船的成本一清二楚。每艘500万，重工起码还可以赚50万以上。一共10艘也就是5000万总价的合同，虽然杨晨毓大王提议的，但是大家也觉得这个方案蛮好。没必要再乱议了。倒是商社有人不满意，怕把进出口贸易给抢了去。杨晨毓为此规定，目前吴越两国对南洋和东洋的贸易全部归商社进出口作，其它商社只是经营与汉庭的贸易，毕竟那个是大头。最赚钱也风险最高的当然给商社进出口了。这一次，商社成本控制等部门还提议互相控股，免得以后有问题。国民的3000万钱股份不能动，那只有国控让步，让出5000万钱股份给各个大商社互相参股。这样，劳力商社的董事会就有各个商社人了，也对商社和劳力商社实行必要监督，免得有人即买卖人口，又买卖物品。为了保护本国奴隶的权利，本国汉奴没有少议院和长老院共同签署买卖令是不可以出口的。尤其是种奴，没有大王、长老院、少议院联合签署也不得赚卖和出口。海外奴隶倒是可以自由进出口中转，但必须是阉奴，而外族女奴要出口也需要两院的每年批准令，一份令出口100异族不能生育和身体差的女奴。对于奴隶事务所规定的特等、一等优质奴隶，不管如何也不准出口。这样各个方案算把奴隶贸易确定下来。军队方面，姬芾也来信说希望能得到大雁甲型充作海军舰只，还一开口要100艘，靠我又不是千万人大国，到今年为止也就搞了30万人而已，要那么多船也要养得起啊。劳力开发商社的就是大雁乙级，加宽到8米、船板加厚到4尺。甲级是优质硬木做的，厚3.5尺，宽6米，甲乙外形差不多，长度完全一样都是40米，当然也有误差，在可控制的一尺以内。

“大王，你看不如再搞个丙级，木材也是杂木松木杉木等，厚度搞到4尺半，宽度还是六米，那样成本省下来后，还能保持数量和战斗力。”虞柏询问了详细情况，让他参谋参谋也是行的。

“我怕不牢啊，毕竟是战斗船只，还有就是养船也没钱。我国小民贫，哪来多余钱搞军事装备。”杨晨毓哀叹钱不多啊。

“那钱少也不能一艘也不给啊，好歹那个也能培训熟练水手。”虞柏继续蛊惑着，他的想法很简单，海军没船不行，船差点以后换就是了，要是等好船出来再搞，怕没有合适水手。

“那干脆换大雁乙型得了，还能运货啊。”杨晨毓有点心动。

“那不成，甲型是快船，按照重工船务所说法，加宽了速度慢了，海军就是要联系速度感的，慢了怕以后换船就回不来了。”虞柏认为的海军是依靠速度取胜，大不了依靠速度逃脱，没速度不行，再怎么丙级还算有速度，只是木料差点而已。

“那你说我们定几艘呢，太多我怕养不起。就船来说大雁级也就60个水手就够了，姬芾那儿可是有20个步兵队啊。起码一个步兵队一艘吧，那也要20艘了。”杨晨毓倒不是不愿意造船，而是怕费钱。

“大王，我个人看法就是先定个一艘，以后财政好转后，在加订单。有个一艘在手，先把水手练起来。”虞柏继续道

“大王，我看一艘不如造十艘，如果让海军帮商社运日本贸易货品，那样本都回来了。”万盛毫不犹豫建议着。是啊，这个年代的海军还不可能是纯军事训练的，还要为经济服务，即使以后的现代海军一样还会干这样的事。没办法了先这么把海军骨架搭起来。

“我看也是可以一试，那么向商社咨询下，按照虞柏说的那样造大雁丙级要多少钱一艘，”杨晨毓面对万盛，“你应该有点数了的，那个乙级也就500万钱，咱丙级还贵不成。”

“我看，太低也不现实，大概450万到470万可以拿下。十艘的订单让重工吃得饱饱的。”万盛对重工生产能力担心了。

“我认为，那种船还主要是生，要是做熟了，各个部件可以拆开分包，等劳力开发商社的10艘一造完，就开工我们的话，那样速度会快好多。”虞柏估算着造船速度。

“不行，一起开工吧，起码我们要先造1条，然后再让他们4条，再以后一条夹一条造。我们水手也是等不及了。”小刀作为军队人，当然为军队说话啦。

“那到不必了，等大雁到回来后，就让海军士兵上去当助手。还是先让劳力开发商社3条。毕竟吴越最需要人，不能把这个影响他们。”杨晨毓思索下，“还有快点到吴郡扬州徐州等地招募劳工，一定要不会木工和从来没有造过船的。”

“不会造船和木工要来做什么啊？”虞柏奇怪。

“我们有很多制度，只有完全不会的人来才能适应并传承下来，要是是个老油子，表面上听你的，背地里还是自己老一套，我们重工还不被搞死啊。”杨晨毓觉得重工商社造船师傅够多了，缺的是人手和学徒，用现代集中培训来替代以前师傅一带一，用考核和精确纪录来替代师傅乱说一气，这样的工人成熟要快好多。

有水手报告似乎有女奴死了，在海运途中，饭是不给吃的，只给淡水。也就三天时间，一般不会饿出问题的。何况装得都是青年。“那我们去看看，到底她怎么了。”杨晨毓怕有传染病就麻烦了。

“喏，就舱里那个，似乎是死了，下面的奴隶也在闹啊。”水手们时不时会察看女奴，原因很简单，女奴都是裸体。当然是杨晨毓出的主意，奴隶都剥光剃干净了，还洗过澡，主要就是怕传染病。顺着水手指的方向，有个女奴看上去一动不动，似乎是死了。“那就把她弄上来看看。”杨晨毓命令着。

虞柏很快负责叫人下去把那个女奴搞上来，杨晨毓仔细察看后，觉得是有点死样。为了安全，还是用手搭搭脉搏，没有心跳。呼吸也没有，干脆翻开眼皮看看，还没死呢，瞳孔还没放大。还是有救吧，好说也一万钱了。正好训练水手们如何救治，让护卫们抬着到甲板中间，，双脚垫起一点，杨晨毓用手掌压几下，再口对口吹气。来回搞了几十次，那女奴还只是微微有口气。还得继续，死掐人中人工呼吸按摩心脏，都一起上了，折腾到吃饭时间，那女奴终于醒了。也不知道什么病，反正那女奴说什么也不懂。看样子是晕船晕过头昏厥了。为了保险，杨晨毓带了虞柏小刀一起下女奴舱室一个一个察看。由于没吃东西，都看上去病恹恹的。那个救回来的女奴也给放下了。由于几天没有吃东西，所以船尾拉屎的地方也不大用得着，只是轮流让女奴去撒尿。每次都有水手用粗缆绳绑住，怕跳海自杀或不小心掉下去。杨晨毓看看是在不行，还是觉得让她们稍稍喝点豆子汤算了。

“虞柏派人烧几大锅豆子鱼汤吧，不过每个女奴不能多分，只得在甲板上喝好再下去。”杨晨毓吩咐下。

“喝东西不成问题，怕她们会呕吐，弄得一塌糊涂。”虞柏最怕人呕吐，要吐立马拉到船帮上去。

“还是给她们喝点豆子汤，反正还有一天就到临海了。”杨晨毓决定了，反正卫生又不是他打扫，也就没什么上心了，“要不等下船时让女奴们打扫好卫生再下船。”

“大王，我们虞越国和会吴国都依赖奴隶的话，怕看也看不过来。还是要移民平民啊。”小刀觉得奴隶太多也是问题。由于从海途拉回的奴隶都绝了逃回去的心思，只要主人对待她们还可以，都不会主动逃跑。

“现在还不急，以后我们让军队出面搜罗各地奴隶，把汉奴赎出来的。”根据虞越国奴隶法奴隶生的小奴隶是归属于个人，但国家有优先用阉奴换回个人手里的汉奴。这个也是征用吧，反正这个奴隶也是现在使用一个阶段而已，又不是躺在奴隶身上吃饭了。算下来，用长工和奴隶区别不大，只是稍稍多付工钱而已。而且汉奴都是10年有效期，满十年可以赎身或归为国家所有，小奴隶还是归个人所有到30岁。说来国家也是买卖汉奴的使用权，而不是产权。只有异族阉奴才是完全产权，生死都归个人掌管。而所有女奴都是买卖使用权的，但是生的小孩可以归奴隶主所有。杨晨毓也知道需要平民的急迫性，但是奴隶用得蛮好，还不想立马停下。

烧好的马鲛鱼加豆子汤被端到甲板上，现在虽然全速航行，也不是很颠簸。有水手先赶了一个舱室的女奴上来，一人给一碗汤喝。护卫和其它没事的人都围成一圈，怕有人跳海。这个季节跳海没多少时间就会冻死的。女奴们都瑟瑟发抖，皮肤也发白发青。很快饿过头的女奴顺从得喝下鱼汤，一批又一批的女奴被赶上来喝汤，再赶下去。小刀还有点良心，有点不忍，“大王，我们这么弄奴隶对么？”

“有什么不对啊，作奴隶也比作人肉干强。”杨晨毓先是一愣，再理直气壮回答。“她们都是野蛮食人部落的，被对手抓住还要煲汤喝。我们又不吃人，只是让她们学会干活来养活自己。”

“那汉奴不也是不吃人的，为什么要奴役她们呢？”小刀不依不饶。

“谁说汉奴不被人吃啊，等过个十年你就明白了。汉奴一样要被人烧汤吃。”杨晨毓也有点不自信，干脆回过头看向远海。“我就是为了他们不被吃掉而奴役他们的，这么做对么？”杨晨毓喃喃自语着，眼睛也有点湿润。是啊，世界上存在就是合理的，人既然能被人当军粮成批屠杀做肉干，那成批奴役他们，对待他们稍好点，不是比杀了他们强吗？换句话说生存权是人－权的重要组成部分，没有生命了，还要人－权个屁啊。可自由似乎是好多人的梦想，没有自由那些人怕情愿做肉干吧？唉，还是不考虑了，烦！

章 四十一 临海夜宴

临海港热闹非凡，到处是待批发收购的奴隶贩子。尤其是吴郡的奴隶商人，在吴郡由于南下的士族大量开垦荒山，导致劳力的缺乏。从中原买的奴隶也不如南方的奴隶适应潮湿地森林湖沼。而且南方奴隶到吴郡也近多了。杨晨毓一行带着船队，靠岸打扫卫生。船上女奴还是把舱室吐了一塌糊涂，杨晨毓既然答应让女奴自己搞卫生，虞柏也乐得让水手轻松下。临海伯现在正在山阴监工和监国来者，这里的负责人就是扬菊的。杨菊在和搭前一批船回来的万家姐妹通知下，得知杨晨毓下一批来得大概时间。为此代理临海事务的杨菊送来了几百块麻布衣服。女奴光着身子在冬天的话，怕要冻出毛病的。杨晨毓见到杨菊后就让她准备一次晚宴。这次前后回来的贵族士兵还有老婆家眷都一起腐败一下。毕竟夷州那边吃的是军粮，没什么好的。这次回来聚在一起吃大餐也算犒劳下臣工。当然付账还是杨晨毓自己付的，就老妹那个抠门劲，怕是不能被占便宜的。有吴郡的一群奴隶贩子缠着杨菊要人，当然要干活的就数男人好，女奴他们还不大稀罕。

“杨管家，您毕竟是大王的家臣。这次临海奴隶买卖也是有您负责的，不求您帮忙还找谁，哈哈。”吴郡富商田横亲自把一串玛瑙手串递了过来。杨菊接过看看，也就是漂亮石头啊，看来不值钱的。杨菊恶意揣测到。

“田先生过誉了，在下一个女子，不过暂时代我家大王做事而已，没有您说的那么厉害。”杨菊不是不想帮忙，而是怕给人落下把柄。毕竟买卖奴隶，吴越国自己也缺，没有必要先卖给外人吧。

“杨管家，您这个主一定要帮忙，我全家老小还等着这锅食下箸呢。”田横打起哈哈来，“听说大王已经到这里了，请杨管家务必帮忙引见。”

“您不说，大王也要宴请所有在临海做大生意的商人，当然这次还有临海各个方面的头脑。您有机会认识好多大人，还不是托我家大王福气。”杨菊已经接见了一天商人，都烦了，干脆把大王说词拉来作挡箭牌，“大王要和你们做生意呢，我一个小小女奴怎么能瞎掺合。”

“看您说的，在不济也是王家的管家，一如内府长吏，没您发句话，我们还做什么生意呢。”田横不觉得杨菊是说实话，而是觉得杨菊在用大王宴请来考验他，立马献上黄金一袋子。够俗，但是很管用，杨菊毫不犹豫收下了。然后拿了个本子登记，让田横签字验收。

“田先生，这个收据还是要签的，我家大王做生意还是很有信誉的。哪能白拿人好处，就是今上也是收钱给官的。我家大王怎能忘了皇上教诲。”杨菊一点也不觉得是编排汉皇，倒是觉得汉皇行事虽然过头，但还是有信的，还算君子的。

“杨管家，那就麻烦您啦。尤其是奴隶事务，希望多多给大王美言几句。我吴郡还是需要男奴，希望杨管家能成全。”田横既然见到钱收下了，也就不客气得开出条件。对杨菊来说今天已经是第N笔贿赂了，好在临海伯老早预料到了，让她签字画押，最后由大王来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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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您看这个是各地商人送的礼物，账目您看。”杨菊把账本托着给杨晨毓察看。杨晨毓也拿起了账本一一细看，这帮人，倒是会孝敬，不过我不能拿啊，眼红。

“你说说看，怎么对待这类行贿事件啊？”杨晨毓也就是嘴硬心软，哪里会惩罚送礼的。

“大王，有道是不打笑脸人，人家送礼么，也就是收下再说了。至于怎么处理我想大王您已经·······。”杨晨毓看着杨菊，杨菊拿手指指脑子。俩人相对哈哈大笑，万妹和万婗也知晓了，也呵呵笑了。

“大王我可以说您的计划吧？”非常卡瓦依的万婗笑盈盈要卖弄自己小聪明的脑瓜子。杨晨毓看了看她，一把抱在怀了，用手指点下她鼻子，“不，小乖乖，我要听万妹说说，看看你们姐妹是否心灵相通。”

“大王又嘲笑我，我没有你们聪明，哪猜得到啊？”万妹小嘴一噘，气呼呼得拉这杨晨毓手臂摇晃。“叫你欺负我，大坏蛋。”

“小妹，不要吵，我想听听你的分析，要是你在我的位子会怎么做。”杨晨毓另一个手也揽过万妹，深深吻了一下，“来，我的小乖乖很聪明，不要怕，说说看。”

“姐姐，你说说嘛，夫君是考教我们，要是通过了，说不定还有什么大官给我们做，对吧，大坏蛋夫君。咯咯。”万婗少女畅笑声激起杨晨毓的兽性，也顾不得人多，顺势也探舌而入，万婗避无可避，最后小舌头生硬回应几下。

“呜，小点心很可口啊，快，妹儿说说话。”杨晨毓大色狼一点也没放过她的意思。

“是这样的，我就说啦，不要嘲笑我，第一，收受贿赂一定不能开先河，否则国家以后怎么治理？，二，送来得钱也一定不会退还，否则以后还有谁来做生意呢？第三，算作买奴隶钱也不符合夫君计划，我们还缺人呢，卖也不会卖多少的，何况这次收受那么多黄金，也没有那么多奴隶卖给他们。我的看法是，可能一，夫君算作预付款，二，夫君让他们入股南洋劳力开发商社，算作股份。三，夫君收钱有自己理由，我不知道。”万妹越说声音越小，耳根都红了。看着这鲜花般的少女，杨晨毓深深吸了几口气，把万妹红红的小耳朵含在嘴里。最后以牙齿轻咬小耳垂结束。“很好，我的妹儿总算猜中了，不过究竟是哪个呢，婗婗来说。”

“夫君不要生气啊，要是我是大王，我怕是让他们参股商社，让他们和我们绑在一起了。”婗婗也一点不迟疑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哈哈，看来我的俩小老婆是大人了，还有你们弓马进展如何？”杨晨毓关心这对小女将。

“我能开12钧弓了”万妹一改羞涩，说起弓马她是不让男儿的。

“我的小乖乖这么厉害啊，我也很难做到哦。”杨晨毓奇怪怎么娶了俩巨力老婆。

“夫君，我也能开10钧弓了。”万婗也很骄傲。特意强调下，“而且不是就拉开哦，是按照师傅说的，连射一百枝箭后开的十钧弓。”

“哈哈，我得到一对神女啊，有神女助我，哪能不顺利呢。来，小乖乖们，一起出席晚宴吧，让他们看看我家小将军如何了得。”说是这么说，杨晨毓特别郁闷，这么小的女子比自己力气还大，外貌还看不出来。“菊儿，你去通知他们，我这就去了，让大家开心点，从这次女奴中挑选一批稍微好看的妇人来，要裸体披麻毯，不要出岔子。”

“夫君好坏啊，那么喜欢糟蹋我们女儿家。嘻嘻。”万婗一点也没有被糟蹋的觉悟，不过杨晨毓确实还没糟蹋过她俩，只是喜欢和少女亲近而已。

杨晨毓一把摸了下万婗的小屁股，“婗婗，是不是等不及要我临幸你啦，那我先把你的正事做好后再去吃饭。”杨晨毓吓吓她，倒不是不愿意和少女怎么样，而是怕少女怀孕后会难产，起码等成熟点，那样危险小。婗婗也吓得逃走，杨晨毓也没拉她，只是大声喊道“换好衣服过来，不要让我久等，大家还要看看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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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说实在的以后世眼光看，基本没什么太精致的菜式，都是后世的家常菜。可这个年代，中国的饮食还是简单，倒算上品了。大家还没习惯油爆大火炒菜，所以基本上就是炖、煮、蒸、烤。由于临海靠海，少不了有海鲜，当然只是滚水汆一下，用调料蘸了吃。也就平常的蛤蜊、蛏子、带鱼、鲳鱼、黄鱼，倒是每人一份，全吃的话还是蛮饱。有个炖狗肉大锅，有奴仆帮着扯肉分配，里面也有些菜蔬。当然狗肉是平民食物，原是不上台面的，但春初还是有点冷，吃狗肉还算不离谱。还有就是一大锅土豆炖牛肉，里面还有羊肉和猪肉，是混煮。

“大家不要客气，小刀，把我们这次做的食刀给每位先生发下去。”杨晨毓命令小刀把吴越重工新制的小刀发给每位客人。主要是想向吴郡以及扬州销售这种小猎刀。红木柄，刀身贯穿刀柄，耐用无比，非常漂亮！野外生存、探险必备佳品！自己收藏送朋友均可，做工精巧，令人爱不适手!尤其是有曲线拉出弧度形成一个浅S型。一改这个年代猎刀要么直要不弯弯，创立一代刀风。（刀刀外形参考，中华购物网正在促销的南韩背齿小猎刀十九块一把，卡拉在那个网站买了好多便宜刀刀，倒不是为了砍人，只是为了玩刀。卡拉收藏刀刀成癖，不过不愿意花大价钱买原品，反正就是为了过过瘾头，买个便宜国货也是不错。有穷弟兄喜欢刀刀的可以买那个便宜货，当然和原品是没法比的，个人呢，认为便宜刀刀为主，好的刀刀买个几把即可。卡拉最贵的小刀是芬兰那个拉普兰人猎刀，花了偶500多还是朋友从哪里带的，国内斩人价卖1500多。）

“大王，这个刀能送给我么。”田横一点也不客气，看着喜欢就要回本了。这个刀在吴郡怕也有200-300钱了，试了试钢火，怕有500钱一把了。

“当然，各位喜欢就收下吧。”杨晨毓本来就是为了当礼品送的，“万婗，你来把各位先生的参股的钱念一下。”

万婗刚刚穿了个吴越短衣和百褶裙出现在后面的幔帐里，给杨晨毓看见了，立马给拉过来当太监用。当然杨晨毓是不用太监的，王室侍卫和内官都是贵族子弟，男女都有，阉人都给发配到地里干活了。万婗红着脸，把各位商人送的黄金礼品折算成钱一并说了。各位商人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唱得是哪出。有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起来，怕钱给白送了。杨晨毓看看，也不再等，干脆直说。

“我会吴和虞越国正式成立了南洋劳力开发商社，这次公开募股份，各位托我买股票我答应了。这次夷州一期南征，总股本2千万，净赚18000万钱，你们也看到了，这次每股投入1000钱，分红有5000钱。当然也不是每次都能这么顺利的，还会有人员船只损失，但是利润还是吸引人的。各位要知道我吴越两国民众抢购都不行，还是按照户口本限买的，你们既然这么支持我吴越南洋劳力商社，那我作为主人也不能亏待你们。来人帮各位按照登记的钱填上股票登记。”杨晨毓他们不是像现在发行的纸股票，而是有户口登记的记账式股票和纸股票一式四份的。一份自己拿，一份归户籍所登记归档存放，一份归商社存放，还有一份当然是存交易所档备万一的。

大家不知道什么意思，看来钱是扔河里了，“那，我们的奴隶怎么买呢？”田横不甘心啊，那么多黄金换个纸片。“没问题的，按照没人买五人顺序轮换，直到买不动的自动退出，一直到全部奴隶售完或商人都停买，如何。”杨晨毓想不那么厚此薄彼，毕竟小商人一次买个几十人也到头了，这年头一次运几百奴隶也是极限。

“行，谢大王成全。”田横还是老实谢恩，毕竟人家也答应买了。

“好了，生意不谈了，大家吃饭喝酒，来人让女奴进来伺候各位，尽管一醉。”杨晨毓很大方，一个商人给了俩个女人陪酒要是谁有兴趣，也可以立马买走带回去交流交流。自己弟兄也更不能亏待，一个人送上三个，倒是自己，稍稍喝点酒，就让虞柏作东，自己溜开了。一个上位者在，不会玩得太开心，还不如回家调教小老婆有趣。省的看着手下缩手缩脚玩得不尽兴。

章 四十二 粮食交易

处理好吴郡商人集体购股后，杨晨毓带了老婆侍卫往山阴走。看了马艳丽的来信后，大王也了解到山阴粮食交易所马上要建成了。这次回去干脆先到山阴再说，山阴粮食交易所对虞越和会吴国发展极为重要，还有就是通过大型的粮食交易把各地粮商给吸引过来。当然对各家贵族而言也是把粮食兑现的一个重要关节。林海到山阴一路还算顺利。也没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倒是沿路各家农场主们很是客气，一路免费接待杨晨毓一行。直到临近山阴，马艳丽派了侍卫赶着马车来接大王。从山阴郊外到山阴城的道路已经修了一段，这条南方道路最终是要连通诸暨的。道路是石板铺路马车走的也不快，车子非常平稳，由于车子都加装减震横木和减震钢板，车辆比汉庭的好多了。道路两边是树木，树都还小，只有拇指粗细，每隔20米一颗分布，还有蔷薇灌木水沟在路的两边隔开农田。路也不算宽，也就两辆杨晨毓家的大马车可以相对行使，约摸7米的样子，桥梁处还窄了很多，木桥造太宽也是浪费。在看得见山阴城时，远远有好多人围成的集市。山阴城墙目前还没有钱修，所以为了安全，干脆在山阴城外挖了一条8米宽的河渠，河渠也不深，也就一米半的样子，挖出来的土夯筑成一道2米高的土墙，土墙把山阴搂抱在怀里。在护城河边还有很多闲人在钓鱼玩乐，有孩童干脆赤裸身子下水用竹篓抄鱼。城外南面空地形成一个自发而巨大的市场。当然这个年代的市场还什么也不分，什么都有买卖。杨晨毓有点好奇心起，立马下车携了老婆去集市游玩。

这个年头的集市最多也就是乡下的小菜场加什么都卖的小集。买卖小菜的还占多数。杨晨毓老远看到有农人摆个摊位在卖蔬菜，临着就是买卖乌龟的摊位。乌龟这个年头多了可以填河铺路，所以特别便宜，大都还是巨龟和大鼋。南方各族对这类食物原来就是吃的，只是一直依赖自己捕捉而不是买卖。看着一个长达一米的大鼋被杀了分割称斤卖，杨晨毓难免有所感慨。一斤鼋肉只售3个钱，还是很少有人买了吃。杨晨毓让小刀掏了50钱好说歹说买了一个30斤不到的大鼋。要是放到现代，那还不买个几万。反正便宜，买了回去煲汤喝。当然也有买卖活的小野兽，一般而言这类东西是养不活的，买回去还是只有吃一条路。这个市场还有一个角是买卖麻布的，丝绸较少看见，大概是小集市的关系，麻布反而占多数。问了下，麻布基本在300钱一匹，由于吴越工资高，而主要做工的都在那些有国控参股的商社矿场打工，那些地方工资已经开到汉庭平均的一倍以上还包吃，那样的话也把物价给带了起来。而吴郡等地的麻布还只有200钱稍多一匹，导致贩卖布帛的商人络绎不绝。杨晨毓记得问过虞桑，家里纺织的麻布成本已经降到120钱了，主要还是新的纺机的实用化，让一个奴隶纺麻布提高一倍生产率。当然要是奴隶给工资的话，那也是不行的，一天一匹，一个月也就30匹不到，一般有25匹，一匹人工就有30钱，那样的话起码也要有150钱一匹成本，要是贩售还得加上商税和利润，起码也要卖200多。可为什么还会买300钱一匹呢？有点怪。

“请问这位小哥，你的白布怎么卖。”杨晨毓想问问价再讨教下具体情况。

“这位爵爷，我的麻布是吴郡贩来，您看这做工和质量没得说，给您个最好价，295钱一匹，要是买的再多还可以商量。”卖布的看看衣服，直到大客户来了。由于吴越两国太强调粮食生产，而忽略了对其它生活品的生产，导致最近这类物品价格暴涨。现在象他这样的贩布者，只要在进关时交上一笔税，那么在吴越两国每个地方凭纳税章是免费的。每匹布目前只收10钱的税钱，那样利润还是蛮可观的。不过话说回来，一个小贩能挑多少布买卖啊，毕竟大商人们的船队一次就可以运几万、十几万匹，那样成本更低。

“怎么这么贵啊，去年和前年还只有250钱啊。”杨晨毓故意装得不识价。“怎么又贵了好多。”

“爵爷啊，吴越国本来就缺麻布，一直从扬州进的。现在吴越商社和矿场大量招工，长工们穿衣比以前费多了。再说，吴越在夷州搞来那么多奴隶，每人做几套衣服，那麻布还不涨翻天了。好在吴越大贵族们自己还进口麻，自己纺布，否则，麻布还得涨。”

“哦，原来如此，”人口多了，虽然粮食有得供应，可其它东西物资还是难免有所短缺的。杨晨毓想想也对啊，那么多人也不是白多的。

“那给我拿个10匹布，我要回去做点便衣。”杨晨毓向小商贩购买了布，价格也懒得还，反正也不差那么点。

“夫君，我们要麻布给自己做什么衣服？”万婗有点奇怪，难不成大王放着丝帛不要还穿贱民的衣服。

“小傻瓜，天热后，穿丝衣服不舒服的，尤其是我家里，大家都有事忙，比如你们会射箭骑马，那样汗水粘在衣服上很不舒服，倒是布衣穿了吸汗透气的。”杨晨毓只注重实用而不是好看。尤其是军人，严格要求不准穿丝帛服装。难免还是有贵族不听，穿了一身丝帛衣服炫耀。杨晨毓碰到也不多说，直接让这类人爬树、挑土、射箭、驾车、修理车辆，还美名曰“一切从实战出发。”弄得大家也不敢在军队集训时穿丝服装。

“哦，我知道了，可麻布衣不好看么。”小老婆万婗还是蛮有趣的，也罢，不和老公说衣服的事了。小姑娘牵着万妹的手一起找小饰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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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您总算回来了，看给您和夫人们准备的热水都重新热了三遍了。”马艳丽娇声责怪道。

“呵呵，不是在那个集市买点小东西么，诺，这个银手镯还满意么？”杨晨毓还不知道老妹的心思么，老妹不喜欢金玉就喜欢银子打造的首饰。这个年代银子不便宜，一对手镯也花了他1000多钱。

“哥哥啊，等你洗好澡我还有事求你，怎么把家里一大堆发黑的银首饰弄得亮点啊。”马艳丽其实更加喜欢铂金，但是这个年代还买不到。银子太会发黑，也是一大缺点。

“这个简单，等开春后，搞点那种三角叶子的野草和这种浆果捣碎了一起煮就会变回来的。”杨晨毓记得小时候弄铜器也是这么办的，不知道银器也行不？

“那好，等以后试试。我带你和两位妹妹去浴室吧。”马艳丽满眼春色。杨晨毓知道又要交私粮了，好在这次南下也攒足了粮食。在马艳丽带领下，来到这座大房子的内院。护卫们除了几个女贵族少卫跟着守卫在浴室外面，其它人都放假去搞私事了。小刀也忙着勾引马艳丽带来的女管事们，怎么那么多美女，靠，泡不过来。

浴室内俩小姐妹和杨晨毓马艳丽兄妹一起在一个小木质浴桶擦身，由于肥皂什么都没有搞出来，还一点眉目也没有，只能继续用皂荚和草木灰来去油。草木灰太多伤皮肤的，太少也洗不干净。俩小姐妹洗澡也不让人放心，杨晨毓帮着一一擦背。马艳丽则帮杨晨毓清洗身子。

“这次只是先造一期，怕地有点小，恐怕还只能救急。”马艳丽说得是粮食交易所。

“不急的，先造了再说，你说每次交易费定在千分之一还是万分之一好？”杨晨毓思索着。

“定那么低啊，不过我倒是支持万分之一。而且还免除交易税。”马艳丽觉得没必要弄太高，本来还希望吸引外地大商人来。说着还用布蘸了皂荚和草木灰粉，给杨晨毓头上也撸了个遍。

“是啊，还是定低点吧。那税收怎么办？”杨晨毓觉得交易免税那国家怎么办。

“你苯啊，我们只收零售和进出口税不就好了么。交易所本来就是中间环节，没必要再加税提高运转成本。”马艳丽继续道。

“那大贵族都可以通过交易所卖出粮食不是都可以免除交易税么？”杨晨毓怕人占空子。

“怕什么啊，这个本来就是起中转批发和价格杠杆作用的，最终粮食还是要向市场零售的，在零售环节把握住不就可以了么。”马艳丽提了个小水桶帮着冲洗黑黑的油灰，“再说空子总会有的，到时候再让有识之士来提出解决办法好了。我们只要把握住现在即可。”哗，又一桶水把杨晨毓头发上的灰也冲干净了。杨晨毓站立起来跨出木桶，向边上一个泡水桶走去，到泡澡桶里泡了起来，泡澡桶里放了一层桃花和海棠花，很是漂亮。

“你们快点，也过来泡泡。”杨晨毓呼唤下，有点急，小弟弟也不满意了。

“汰，大色狼。”说了色狼马艳丽还飞速把自己冲干净，立马过去陪着泡起来。小万家姐妹也红着脸过去，洗澡没什么，一直以来都是一起洗的。不过今天有节目就不一样了。看着俩大人由动口到动手，再到动每个部件，俩小女孩想笑却抿着嘴乐。马艳丽支持不住，要求深入看望她寂寞的心灵，杨晨毓也发出了大地探头，以探望妹妹这块土地资源。万婗和万妹互相看着自己的门户，“这么小怎么进得了哦，呜，好痛。”俩小家伙还用小手指试了试。“别，等以后我来帮你们。”杨晨毓可不想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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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由商社杨康和虞越国王杨晨毓来负责第一笔交易，以第一笔交易来为我吴越两国粮食交易所揭幕。”马艳丽老早把规矩和规则装订成册，发了下去。

“我，虞越国王杨晨毓，交易我家天地里的过冬鹰嘴豆一万包，每包到交易所价格我挂牌268钱。”杨晨毓也没经验，只得这么办了。

“大王，太贵了，我挂牌收购1万包，每包价格218钱。”杨康毫不犹豫就提出了自己的价格，当然也是商议好的，为的就是以后买卖公平。随后俩人你来我往一直到大骂，最后以228钱每包收购。然后马艳丽和杨晨毓各再挂牌2万包，每包228.158钱，是的价格是可以到最后三位数，每次挂牌不得低于1千包，交易费以万分之一收取。同时杨晨毓还挂牌自家句章现货2万包，每包价格238.584钱，因为句章靠海还有个小港口，所以粮食就高点。内地都是需要到交易所价格出的，沿海可以以农场现货自取。马艳丽也把自家林海港现货5万包农场货给2231.12钱挂牌。然后各个收购粮商在仔细计算来回运费等等，再挂出自己的价格。当天包括虞曲等老贵族都来捧场，总共卖出200万包鹰嘴豆。象大雁级一次就可以运1万包鹰嘴豆粉，在缺粮的日本某些岛屿可以以5包换一个女奴，在吴越女奴也有万钱价格了，还是赚的。当然也可以买到青州，青州可以买到500钱一包豆粉，而豆子加工到豆粉是80％出粉率，下脚料还是养马养牛养猪的好饲料，当然要是人饿极了的话吃吃也能过活。很多奴隶主或打工者就是买下脚料豆饼当主事。这次交易是以票据形式交易的，只有交易各方交足保证金后才能真正交易，交易保证金是一比一，由粮食交易所保管。杨晨毓一次交了5000万钱保证金。只有在交易确认完毕，或交货期到后，冻结的保证金才能被解冻进入下一笔交易。而粮食实物确认后，由粮食交易所把交易款交给购买者。这样也杜绝了没有能力的人来买卖经营。基本上就是大地主大商人的交易俱乐部。作为粮食交易所也没想到居然筹集了超过亿钱的保证金，那样也不是没地方存放么，杨晨毓决定把保证金挪用一部分来投资商社运输船队，追加了10艘大雁乙级投资，这样杨晨毓和马艳丽控股的两市交易所以他人保证金迅速投资了海运业，在交易所内，只要交易不断，资金链不会断裂的，那样那笔被挪用的保证金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两市交易所投资商社海运的本金。在这笔5000万钱注入下，商社海运立马在杨晨毓授意下订购了10艘大雁乙级。当然先付得是一艘预付款，在得到一艘后，再继续付款。这样，那笔5000万钱资金也会陆续而不是一下子投过去，不会对保证金有影响。平白无故俩奸夫淫妇多了10艘大雁乙级投资还是很高兴的。那边的交易所也带来了可有可无的交易费，第一天一百万包交易量也就100包的收费，是远远收不回投资的。不过在外院的粮食零售市场才是大头，收取百分之一的交易费，或固定摊位费。那个倒是带来远远不断的收益。还有就是交易所外面的旅馆和娱乐设施饭店等等都是俩奸夫淫妇老早算计好的。一下子从工地到兴旺市场还有好长的路要走，按照测算大概还需要1年左右才能真正赚钱，不急的，对于长期投资而言一年很短。

章 四十三兄妹起名

虞曲和姬荷一同随着杨晨毓一行回到句章，俩老马车在后面，萧芣带了女儿虞栀也一起窝在车厢。“我说老爷，您那俩孙儿也该起名字了，到底是叫什么好呢。”姬荷对老头子这么拖着很不满意。

“无所谓了，反正都是我虞家的子孙，还怕跑了。”虞曲正为次烦着呢，“怕不好养活，还是先取小名的好，等及冠后再起正式名字吧，可好。”

“好啊，爷爷，叫小狗小猫好了，一定好养活。”虞栀幸灾乐祸了。萧芣轻轻打了女儿一把，“小家伙不知轻重，你到要好好动动脑筋，你的弟妹名字再怎么也不能太差吧。以后起码也会是爵爷的。到老了给自家人唤小名小猫小狗的，也亏你，呵呵。”

“我那小孙子怕可以下地了吧，哈哈，这次去看看女儿一定要给我家孙子带点好吃的，你看，这个鱼脯可好？”虞曲喜欢吃肉脯鱼脯，想把自己喜好强加给还吃奶的婴儿。

“老头子啊，不是我说你，小儿才多大，那个能吃么？再说了，咱虞越王家还缺鱼脯吃么？要送起码也要送奶骡，那个奶把那么小的骡子一下子都喂成大骡子的，咱小孙子以后一定要喝那个奶，才能长的又高又大。”姬荷遐想着能看到孙子长大一天。还把手拉出来比划一番。

“奶奶，长那么大象个木头，有什么好啊。”虞栀立马不开心回嘴。因为她比较矮，有点小孩脾气，不希望弟弟比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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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晨毓带着自家人在句章虞越国虞家祖庙祭祖。以一口猪烤熟后放在一个超大盆子里，猪头向着牌位。杨晨毓作为虞族族长先敬酒再上香，然后带领族人一起跪拜。最后高唱虞越王族族歌：辽阔大地

辽阔大地一望无际

森林郁郁草原离离

高山苍茫江河滔天

吾之高祖策马驰骊

车从奴仆东向飞翼

吾之子孙何处可栖

神州九锡座拥万里······

杨晨毓看看差不多了，继续祭天地以告上帝。杀了个小动物一个大雄鸡，用鸡血和烧酒混着祭祀下天地。大家还跟着瞎凑合，不知所云。最终大家回到家里一起，奴仆端上了草莓、孛荠、糕点、蜂蜜水、大麦茶、酸奶和鲜奶。虞桑作为老婆之主当然得招呼起众人，大家慢用。一个上午的祭祀，也没吃多少东西，杨晨毓也饿了，“把面条端上来吧，这些吃食放在边上的长条上。”

“上食。”孙徽笑呵呵地招呼女奴们送来吃食。中午不是主餐，就简单点了。一个大铜面盆里盛满刚下好的面条，面条是光面，只是放有小葱和麻油。几个大桌上端来四大面盆小菜，一盆辣椒鸡肉土豆、一盆茭白、一盆草头、一盆咸猪脚鹰嘴豆，奴隶们负责分盛成小碗，再一一端到各人面前。杨晨毓实在是饿，“把各色小菜都给我来一点即可，都舀在面条上。”女奴照办，把盛好小菜面条的大海碗端给杨晨毓，杨晨毓直接捣了几下，稀里呼噜吃将起来。在扒完最后一口后才抬头起来，“孙管事，你们都一起来吃吧。”孙徽诺诺答应。

“那还不快去，吃完再收拾吧。”杨晨毓也是好心，自己这么饿，他们肯定比自己还饿。然后带了一票吃饱饭的家人来到湖边的草坪上开始躺下晒太阳。青铜铅瓦的主体建筑已经完成，主体大楼正在装潢，也就是糊裱丝帛在墙上，当然除了那几个为了显示自己地位的大厅和会议室外，其它的房间是用麻布糊裱于墙壁的。在麻布上还有画师在作画，大都是动物花草树木。也有人物，人物一般还是虞越国劳作的贵族和作坊内的工人。远远看灰黄的瓦片已经有点氧化，怕不要一年就会是青灰色，那时这座房子才会更加耐看，毕竟外墙还是三尺厚的汉白玉大理石，没有一色杂色，窗户位置都留了以后装玻璃的地方，只是现在都是有漆成白色的木板外窗遮挡，当然以后装好玻璃后，木板外窗还是会保留，那样房子更加保温隔热。远远看在白色基座上的房子如一块完整的白玉一般，在石头勾缝处也是以糯米白石灰镶嵌勾缝的。不错啊，等夏天就可以进去住了。有女奴取来茶水，大家各要点放在身边，杨晨毓则看看房子后继续躺下眯眼养神。虞桑抱了儿子和俩老在逗小孩玩。可爱的女儿也被封公申和萧灵抱着和虞老族长比较着。萧芙腆着个微微隆起的肚子和萧琳一起坐在杨晨毓身边。萧琳在问姐姐大肚子的事情，那样是不是很痛苦。萧芙一脸幸福希望妹妹也早点生养。万家姐妹给放出去回娘家看看，当然娘家现在就剩下女眷，男的都在外奔忙。起名字还得到下午，现在只是午间休息。

有小护卫送来一沓卷宗，有需要签名的新政令，有自家的两市交易所送来的账目简章，有各家商社送来的计划和执行报告，当然军队几个大将军也把各自训练遇到的问题向杨晨毓陈明，要批得很多，所以就叫了萧琳来读，让虞栀代笔批示，自己查看。

“永兴守将大将军王仁启禀，永兴关已经完全建造完毕，但是各项工作目前还是由军团派的军官完成，第四军团组建完毕，但是长刀和长矛尚缺XX，骡马缺额XX，弓弩缺额XX，衣服补助不够，使得军士进行较脏的训练时没有什么动力。希望大王快点批准缺额下配，同时希望长老院和少议院把原来的军队服装实物补助增加没人5匹麻布，或直接配送训练服6套等等云云···。”萧琳慢慢念着。

“武器要等重工制造完毕再采购下配，不是我一句就能解决的，那样把，虞栀你就回批，知晓，着军院后勤部抓紧办理。军队衣服补助由我向两院提出申请。”杨晨毓也不多话，很多琐碎事情就是把头头拖到一点点枯萎死亡的最好精神鸦片。

“吴越重工船部要求优先得到奴隶和招工书，吴越重工本来只是够人而已，要扩大生产，需要优先得到奴隶工和劳工，希望能优先得到供应议案已经被老少两院批准，只等大王副署批准执行。”萧琳拣简单的说完，递给杨晨毓过目。

“好吧，拿我印章来盖上，我再签名，再让侍卫送到两院备案，就此执行吧。”·······一下午泡了好多时间在小事上，当然现在国小也不算什么，等国家人口多后，还不知道怎么办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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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叫爸爸。”杨晨毓抱着儿子在厅堂内和众人商议儿女起名的事。

“我儿，既然要起名，不如起个好养活的名字，等成年后再行正式改名吧。”虞曲为了保住第一个孙子，还是同意了起烂名字。

“那还是您老的事啊，不管怎么，名字都要你起啊。”杨晨毓一推了之。

“那叫虞彘吧，”虞曲觉得这个不错。

“啊，小猪啊，小猪叫爸爸，虞彘乖，叫爸爸。”杨晨毓一点也不顾儿子感受，儿子厥着嘴，认为俩大人怎么这么轻易把猪猪的名字给自己，偶又不脏还不胖，不像猪猪啊。杨晨毓一把摸了下猪猪的小屁股，“还真是象猪一样肥。”

“看把你乐得，还不是我养的啊，给这个小家伙喝了多少奶，每次都不够。好在母亲送来一匹有奶的骡子，才解决了奶水问题。你看，这个小家伙长得可够快啊。”虞桑接过儿子乐着叫唤起名字，“小虞彘，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小猪猪很是不给老爸面子，嘟囔着妈妈，大家都笑开了。

“这次轮到封公您啦，您外孙女还是您来起吧。”杨晨毓赶忙转移话题。

“你们虞家起名字，那轮到我说话呢。”封公申一口推辞。

“老伙计，咱们以前就是好朋友，还是儿女亲家，我儿要不是死得早，怕也有儿女了。这个也算我虞家对不起你女儿，现在好了，小神仙做了你我女婿，那也是福气啊，你就起名字吧，不要辜负大王美意。”虞曲直来直去，一点也不顾杨晨毓感受，那俩寡妇就是他接受的，怎么又谈到那俩死鬼身上，不舒服。

“是啊，岳父大人，您千万不要推辞。”杨晨毓不太乐，好歹我照顾您女儿，要不改嫁他人还不如我呢。

“那我们也不能坏规矩，就叫虞莺吧，我喜欢黄鹂和夜莺，就叫莺儿吧。”

“又一个鱼老鸹啊，哈哈，鱼鹰鱼鹰，咱家鱼有得吃了。”杨晨毓又打趣起来

“夫君说什么呢，我家女儿怎么变成鱼老鸹了。”封茉老大不愿意。

“妹妹您还委屈哪，儿子都给他叫成猪猪了，鱼老鸹还算好的了，呵呵。”虞桑也来凑热闹。

“偶家就是好，有猪猪，还有鱼老鸹，鱼肉不断啊，旺家名字，好，好啊。”杨晨毓哈哈大笑。其它人等也蛮开心，原来还怕杨晨毓不愿意把儿女姓虞的，想不到最终还是完美解决。

章 四十四 律法初成

杨晨毓在给儿女起名告祭祖先后，就开始忙开了。最近商社大笔单子都是需要他来拿主意的，而重工和矿场也有很多活需要指导冶炼钢铁什么的，也不是自己能干的了的，只能让手下多多炼铁，至于炼钢可以让重工专门搞个实验室去寻求最经济的办法。当然这个实验室就是马艳丽签署建立的，现在铁是多了，山阴那个铁矿算不得富矿，但也足够他们几百年用的。一般炼铁质量也是可以的，做农具和军械都还不错。当然和后世各类牌号的钢材还没法比，这个年代怕没有上百年的技术积累，也是搞不出的。目前商社遇到一个问题就是钱币不够，汉庭钱币有私铸的，也有官府弄的，但是都有问题，一边是供应不足，一边是钱币短斤少两。看来铸币马上要上了。杨晨毓的看法很简单，目前虞越国和会吴国除了那个大铁矿外，铜矿产量并不多，铜在造船中还要用掉好多，也没多余铸币。金银铸币那是幻想，这个年代金银做国家储备可以，但是供应货币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杨晨毓把杨康和马艳丽叫来咨询发行新钱的问题。

“杨社长，你们来往交易的钱币怎么这么乱。”杨晨毓手里捧着杨康送来的各色钱币，有私钱也有官钱，只是大小重量差太多。

“大王，这钱币的确是商社与北边的商人交易得来，这些是特意挑选出的样品，各色都有。实际交易中还是要称重的，不够重量也不行，否则我们商社要亏本的。”杨康把交易中一个大问题说了出来。“虽然有黄金，但一镒黄金也不是那么好交易的，还要验成色等等，反而不如铜钱来得好。”杨康也觉得有问题，但不知道出在哪里。

“我来说个疑问，五铢钱要是满打满算五铢的话，一斤铜器值钱60钱，那必定有人化铜为钱了，那样出去成本起码还有赚头，要是做小钱，那还不赚翻翻。”马艳丽老早就觉得有点意思了。

“林海伯，不是那样说的，实际交易重是按照重量算钱，只是铜重加上加工工钱而已。”杨康当然也明白这个理。

“杨社长，我来说个问题，汉斤一斤只有我们七两四钱243.33分吧，而五铢钱官家定得是合我们1钱100分，那一斤钱不是要比一斤铜重好多么？”杨晨毓对这个年代的钱币稍稍有点感觉了，有些疑问自然是能看出来的。

“所以说啦，交易中还会以重量补足不足不分，否则大家都这么算，都化钱为铜，不是赚翻了么。”杨康早知道这个问题了，不过既然大王来问必定有自己想法。

“大王，我们先不管那些吧。我个人看法是，钱币铸造一定要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汉庭钱币种类那么多，否则还不乱反天啊。”马艳丽闻到铜臭味了，里面有花头搞。

“我也有这个考虑，不过我们自己的铜矿也没多少铜啊，做器皿和物件都不够，哪来多余作钱币么？”杨晨毓哭穷着，当然原来也是够的，只是他把青铜铅瓦用在屋顶上后，那些贵族又没有僭越违礼的觉悟，而杨晨毓也觉得那些细枝末节上不必管的太宽，也就放任贵族们效仿他饮食住宿车马装饰等等。甚至于服色和帽子等都不管贵族们，当然也不管商人们怎么做，只要你准时缴税即可。所以对于临近的几个州郡商人而言，吴越国确实是个天堂，几乎没有任何苛刻要求。连扬州的縻家最近也向长老院和少议院要求买地造房子。在这个问题上，杨晨毓是一口拒绝，只有取得吴越两国国籍才有资格在本地买地造房子。縻家也算奸商，派个同宗的穷苦手下在吴越国入籍，然后假他手买了块宁波港的地，造起大院子和仓库。

“那大王，我们不能把铁来铸钱么？”马艳丽觉得什么金属铸钱都无所谓，只要自己能赚即可。而且自己也是山阴铁矿股东之一，当然知道那个大铁矿的铁有得他们玩了。

“可以是可以，可那不是更加重了，还不如铜钱方便。”杨康有点反对。

“重点倒不是大问题，强盗来抢还嫌重呢。在吴越国必须即可建立通兑的钱行，大面额以粮食交易所那种交易券一般，只是价值较少。那样全部吴越国钱行都可以换钱来用。”杨晨毓老早想搞银行了，否则自己家的钱要么烂掉，要么买地，买地不现实，也没那么多奴隶来伺候。有钱行的话，早晚能使得钱流通加快，促进原始金融系统进化。

“钱行好是好，可怎么防伪呢？太大面额的话怕还是不行。”杨康脑子在转，但不知道钱行来钱干什么？

“哈哈，哥哥好啊，我来作第一任钱行行长。要不铸钱也交给钱行一起搞算了。”马艳丽自说自话。杨康知道这里一定有猫腻，但也不能戳穿，要是分得一杯羹也不错啊。

“我构思个初步想法，铁钱铸造是可行的，以吴越国度量衡规定的一钱为一个铁钱基本重量和单位（一钱合三克，前面有度量衡换算。），以吴越四铁钱换一标准汉五铢如何？”杨晨毓想了又想，毕竟这个也不是说一定行的。也就是四钱铁换不纯的铜一钱100分。当然看上去，铁钱要吃亏，这个年代铁还没那么便宜。不过杨晨毓倒是觉得这个铁以后还会贬值，目前看吃点亏，以后其实都会赚回来的。

“那汉庭的铜钱怕都要流入我吴越了，哈哈。”杨康也是铁矿小股东，也多少知道点，那个铁矿有多少产量。

“当然我们还是会铸造大钱，大钱不在有空，也比目前的五铢重，大钱是铜一两，和我们铁钱40钱吧。大钱先用作吴越国内中笔交易，也用作钱行和商社间交易。民间一律用铁钱。”杨晨毓坏水一肚子，以长远看，铁必然要跌，当然以目前市价而言，北方的铜钱必定会被无量商人换铁钱回去熔铸铁器，那他们也间接地是为吴越山阴铁矿作销售。马艳丽也明白了，老哥缺铜不缺铁，到时候还不笑死。

“那钱币上铸什么好呢？”马艳丽对钱币造型文字也感兴趣了。

“这个我有腹稿了，还要向虞曲老族长询问一些问题后再作打算。”杨晨毓早想好了，那么烦干吗，以他老虞家的最早帝王出生为纪年第一年，以后类推，什么年，就铸什么纪年，反面是天干地支。当然也可以铸帝王年号。

“大王，关于钱行能否说仔细点呢？”杨康象个闻到味的苍蝇，看来不分给他一点是不行的。

“钱行也是以吴越国控入股一般，另一半给各家贵族、国人、平民、商人，当然这次不在实行份额，而是随便购买，当然固定份额每个人都有，而且是白送，多下来的要认购。”杨晨毓说起来是想给国民派红利，虽然目前财政也蛮紧的，但是让国民都能得到一定的好处还是要做的。“拟定发股份10亿股，以铁钱一钱为一股，每个在籍民人无论男女老少，一律发给1000股，国控认购5亿股，其它股份对外销售。吴越国委托吴越钱行铸钱流通，可以通兑通换，通兑券是1000铁钱为上额、20铁钱为下额。通兑不受手续费。”杨晨毓一点一点把想法说出来。

“那钱行靠什么养活啊？”杨康有点郁闷，不是免费给人打工么？

“钱行依靠发放贷款，发放工资、保管财物赚钱咯！”杨晨毓可没那么好心，“少于1万钱的保管费是年50钱，一万到十万的是千分之五，十万到百万间是千分之二，满百万不到1000万不受钱，满1000万以上是利息给付千分之一。”哈哈，偶是没有损失的，那么多钱保管还有利息拿。至于象后世曾经到过变态的13％的年息，那是找死。钱行主要业务之一就是帮人保管财物，既然是保管当然得给工钱不是。罪恶的杨晨毓想着招要掏空那帮小贵族，再说了，老子税也交得比你们多，还不能比你们享受优惠么？

“不错啊，那样的话，钱行还是有得赚。还有要是贷款给商户农户，那钱赚得反过来了。现在中原的黑钱利可是年五成啊，不黑的最少也有二成。”杨康开始扳着手指算赚钱了。

“那不行，不能乱贷，一定要固定资产抵押、吴越国籍才可以，现在中原的还不要碰的好。钱行贷的利率我看，农贷年百分之一就可以了，商贷和工贷百分之二，矿贷百分之三，军贷百分之五，短期拆借利率千分之五，借钱造房子之类一律百分之二。”杨晨毓觉得怎么也不能搞暴利，否则对目前改进的产业结构不利的。再说太高的话又会有很多食利阶层。

“是不是太低了啊，大王，那样怕谁都会来贷款的。”杨康觉得利润怎么也不会有多少。

“钱行先这么办吧，税款免十年再说，毕竟是薄利了。”杨晨毓也觉得是不是过分了，这样只有免税一途来减轻钱行支出。“你和林海伯一起拟个议案向两院要求审理讨论看看吧，要是能说通其它人等呢，一起署名吧。”

事情最终还是通过了两院的辩论，被两院一致高票通过，由杨晨毓副署签字生效。当然贵族们都闻到钱的味道，一同通过的还有新铁钱方案，毕竟铜确实不够了，要是民间再回到用布帛来交易，对商业和手工业都是不利的。杨晨毓最后和老族长商议的结果就是使用上帝纪年，用虞帝纪年怕也不行，会给汉庭惦记，黄帝纪年的话，怕汉庭还是不高兴，高祖刘邦可是祭奠蚩尤为先祖的。所以干脆模糊下以上帝纪年（古代的上帝，非西方的上帝。），以熹平四年为上帝3568年，其实里面还是有埋伏，3568年正好是虞族传说东迁到神州的年份。背面最后还是舍弃了干支，刻上疏虞作为杨晨毓在位铸造的标志。会吴国由于还算汉的内王，不可造次，所以一切都按照虞越来说。背面最后就是竖着是虞越二字，横着是疏虞，正面上面是3568这几个印度字成半月，汉字数字太烦没有采纳，下面是一钱二字。铁钱没有沿用铜铸模式，而是先铸造方孔铁管，再切割成片，最后烧红后，在一个圆铁管磨具里用铸有字的钨铁磨具敲打煅上文字。所以这些铁钱已经比汉钱规整很多，而且并不好模仿，主要是杨晨毓那个吴越重工掌握了钨铁磨具的铸造和刻蚀技术。从外观来看和后世的钱币没有太大差异。而钱行的兑换券也给造出来了，是用鹅耳栎木桨和紫竹浆混合龙猫毛制成，鹅耳栎外地就没有，那个木桨也是搞不到的，紫竹外边还是没有，再说紫竹浆可不是那么好搞的，龙猫毛是少量当作防伪。就汉庭的那些动物毛发还没有细过龙猫的，还是不能模仿。那个通兑券说穿了就是纸币雏形，现在还不能发纸币，只能搞概念模糊，以通兑混淆。钱行第一家当然是开在句章的，可句章地皮也不够啊，只好借杨晨毓的新房子外围的围墙一段作营业点，外围两幢石头仓库作库房和档案室。第二家当然是山阴了，就开在粮食交易所里面，什么都有现成，不用去担心的。第三家是开在宁波，就开在宁波城里贵族区，第四家给林海伯要死要活给开在林海。目前林海是南下一个中转点，说什么也不会亏本。钱币一律交给吴越重工制造、由吴越两国各个监管机构监管。发行是交给钱行，钱行目前也没能力制造钱币。这样吴越国金融彻底变更了。由此也导致一个大问题，由于铁钱的币值小、价值大，商人很快把各地铜钱来换铁钱，这样也变相把山阴的铁矿产品卖出。打工的也按照官府要求一律给铁钱，一下子就是翻到原来四倍，比如林海伯家的长工臧阿和潘巧原来是580钱一月，现在立马给到2320钱一月。一般长工包吃住都升到2000钱以上了，由此带动了长工存钱欲望，毕竟一大笔钱放在身边也不方便。还有，吴郡长工或季节工们，打工结束后也挑了个钱框回家，倒也算一景。大钱没有马上大量铸造，而是铸造十万枚作为会吴和虞越国立国纪念币，谁拿了也都是存着玩，一大半免费分给国民，一人一个，其余交给钱行当压库钱。当然制作铁钱的人工是官府拨款的，本质上说35钱换10个铜钱算合理，那五个钱就是虞越国贴进去的。还有成本一途在杨晨毓心里算法是，铁钱成本只值铜钱的十分之一，当然话不能对外说，现在一比四看上去铁钱吃大亏，其实是大赚了。那些铁买卖到汉庭的地盘是要专卖缴税的，但是当钱流通人家就不会要纳税了，这个也是变相铜铁交易。当然人家也懂，都是心知肚明不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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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钱和钱行的问题还在两院讨论中，杨晨毓已经把各个读书的商人和贵族国人平民一起召集就新立税法、市法、王爵法、继承法、婚姻法、动物植物法、刑法、民法、功劳法、奴隶法等等一系列新法提案。其它有规矩的只是把规矩法律化一个过程，文字更加准确。而刑法以前动辄就砍手挖眼割鼻等等一律被杨晨毓废除。所有刑法除了阉割外，除去其它的肉刑。只有盗窃、抢劫、谋反、、杀人等会被判阉割外，其它都是罚钱做苦功了事。偷钱一钱，记过一次，记过三次以上送海岛挖石头一年，偷钱1万钱以上阉割送海岛开石头3年。抢劫一律阉割送海岛挖石头3，满1万钱加一年，每多一万加一年苦工，女人偷盗立即贬斥为奴，一万钱罪款一年奴隶生涯。谋反是阉割全家老少3族包括所有奴隶，一律送海岛开石头终生，女人为奴终身。杀人者偿命，具体各有说法。奴隶法主要是规定了汉奴使用期限一律为十五年，必须到官府登记，奴隶不得伤害，违者要罚开挖石头。外奴中阉奴终身为奴，女奴也是终身为奴，只有被种奴配种生下小女奴，小女奴是三十年期限。小男奴还是阉割终身为奴。二代小奴是25年期限，二代外奴血统的男奴依然是阉割。三代小奴才可以是被释放留种，私自让外奴配种生下小奴一律按照外奴比对，主人罚钱5万。外奴女奴配种必须在当地官府统一监督下执行，由军队保护监督。这个是为了防止某些人利欲熏心让外族奴隶留种。对于外族很简单一个道理，在华夏大地各地原始土著一律为内族，外面一律是外族。尤其是某些南方岛屿的小黑人，杨晨毓可不想让他们留种，让他们的女人给内族留种已经是对得起他们了。再说了，自己让基因良好的男人来配种，那样几代后人种质量当大大改善了，看看美国黑人和非洲黑人区别就知道了，奴隶时代的配种让美国黑人身体素质定向很成功。而杨晨毓的人种定向是智力和体力的结合，那样一个优秀的种族在奴隶基础上逐渐建立了，而贵族和下层的流通也是由军功和民功来实现，一个奴隶可以通过军功变成平民国人贵族，那样他的优良基因就散播开来。而优秀的女奴偶想各个奴隶主也不会放过让她们成为平民的机会。功劳法只是把军功单独列出来单算，里面也有民功，以民功比同军功授予好处。比如能把铁搞成炼钢简单化、大规模化、实用化，那么杨晨毓挂的价格是子爵，封地200亩山林500亩，奴隶十人。······方案很多，但是要细细弄起来，也是很繁琐大家分成各个法律去讨论，很快把初案搞了出来。虞越国的法律是经过一系列讨论出来的，在两院基本没有反对意见，毕竟事先协商让步做得够多了，等上台面表决时没什么问题了。

杨晨毓一手拿了两枚钱币，一枚是铜钱一枚是铁钱，都是按照自己思路给改了几次搞出来了东西，精致细巧啊。尤其是紫铜的铜币样品，漂亮。钱啊，我来了，请你们保佑我吴越两国国民多多赚钱吧。吴越的钱币和法律一样，都是精益求精的结果，要仿制的话反而要亏本，所以钱币专造法由此把吴越推向和汉庭不通的金融道路，只有国家授权与钱行造币，而钱行又监督商社重工制造。这个说来也蛮搞笑，不过确实很高效。私人铸币一罚百，就是铸多少重的钱币，罚一百倍重的金属。私人伪造兑换券以市法和刑法中的诈骗判决阉割，具体劳作几年有案值来定。

章 四十五 一天保姆

虞彘和虞莺俩小家伙已经学会留着口水咿咿呀呀要人抱了。最近无事，而虞越国规定的五日一歇十日一聚就是规定了长工到大王的作息时间，老板贵族违者一次要罚钱1万，所以大部分贵族和商户老板都会给长工们每五天休息一天的。至于每天到底要干多少时间，官府规定不高于6个时辰即可。官府衙门是每天工作4个时辰，两院常务是每天5个时辰，各个商社工场一般是4-5个时辰不等。毕竟太长时间，工人也倦怠，还不如时间短些好。奴隶吴越两国干脆死规定五日一歇，每天5个时辰。当然也有干6个时辰满员的，那就是矿场开石头的罪犯。

杨晨毓休息在家，正好有聚，也就是开放大集，各地会在城里自发组成市集来交换东西。杨晨毓伸出手向儿子，“虞彘抱抱。”“抱抱”虞彘一口口水说不清楚。小嘴巴吧唧不停，正长牙口呢，杨晨毓抱上就挨了一口，像个小狼崽子一口尖牙。“小家伙要吃你老爸肉啊！”杨晨毓疼啊，老婆虞桑一点也不不奇怪，儿子就认他母亲，其它人被咬得也多。杨晨毓手轻轻扇了小嘴巴，“叫你个小崽子咬人，人不学学狗啊。”丽塔不满意了，旺旺直叫。杨晨毓抱着儿子放到丽塔身上，丽塔也算聪明，尽管不满意还是给小少爷当坐骑。儿子虞彘一把抓了丽塔的毛，死命拽着，好在狗脖子上的毛皮很松，抓着也不疼。小家伙还揪下几根毛往嘴里塞，尝尝觉得不好吃，就吐出来，由于舌头还没力，一嘴狗毛粘着。老婆虞桑一看，笑着骂道，“小馋货，狗毛好吃么。”虞彘咿咿呀呀挺乐，直挥舞个手举着一小撮狗毛开心得炫耀。虞桑用手把小家伙的一嘴狗毛擦拭干净。虞莺这个小MM看着各个骑了个坐骑，也哭着要座。封茉抱着女儿把女儿放在娜达莎身上，女儿胆小，想学哥哥那样，又怕，只得缩手缩脚安坐。娜达莎也好运没有被拽掉狗毛。

“夫君，今天是十天一聚的大集日子，咱们也出去转转吧。”虞桑作为第一夫人，提个建议一点也不怯。封茉本来是比虞桑低一等的，一切以虞桑马首是瞻。萧家姐妹当然是回娘家探望，说是蛮远的，其实也就是句章另一边的农场。万家姐妹回娘家还没有回，赖在山阴家人多呆几天。所以就俩老婆加个表妹兼情人一起出去游玩。

“侄女让姑姑抱抱。”马艳丽喜欢女孩，抱了虞莺亲热起来，小家伙刚刚适应骑狗狗，还老大不愿意。不过女孩就是好，很懂事，一点也不闹。

“那，走吧。田林、田林，你带几个侍卫一起跟着走。”杨晨毓把汉军管事田林也叫上。主要目的还是给背钱，出去总要买东西，兑换券还没真式用，铁钱的缺点就是死重死重的，叫了几个家丁到账房要了1万钱带着。一万钱也有100斤一石重，几个家丁各分了些背在大皮囊里。钱都是50钱一串用剑麻绳串着。杨晨毓随手也抄了两串在一袋里备用。虞桑和封茉最终还是自己抱个孩子跟着游玩，随身拉打工的吴郡丫环也带了几个拿着尿布之类以防万一。

“客官，本店招牌是水产，只要是田地河流里的水族，咱这里都烧得好。”一个小伙计招揽着杨晨毓一行。咕咕肚子叫的声音从侍卫那里传来，杨晨毓决定到小饭馆对付一顿再说。一行人进入一家新开的吴郡鲜味馆，分成三圈坐下，小二还不笨直接向杨晨毓问要点什么。

“好吧，这里有什么给说说看。”马艳丽也没太感兴趣。

“现在时节蚕豆上市，正是吃的时候。”小儿居然推荐不值钱的蚕豆来。其实也不怪小儿，在其它地区目前还没有蚕豆，也就是杨晨毓带入这个时节日本豆种才使得吴越两国有即糯有鲜的蚕豆吃。那个品种还没有全线推开，所以也蛮贵的，要肉价一半。

“好啊，来三斤豆子，每人分一点。”杨晨毓吩咐下。

“您看这籽虾也是好，来几斤。”小儿推荐的籽虾还早了点，再过十天更好，不过也行啊。

“好啊，一人小半斤吧。”杨晨毓也不多啰唆。

“本店一大小吃，油爆小鱼，尝尝不。”小二有点不懂事，干吗不一起报出来。

“行，你简单把店里有的说说吧，我看看还要什么。”杨晨毓一下子要了6斤油爆小杂鱼，还别说那个小杂鱼，用油炸透，再加上各色调料烧煮，十分鲜咸入味好吃。

“牛肉么本店今日只有炖得了，鸡是卖光了。香酥鹅还有几只，要不？”小二和杨晨毓一点一点对着菜单下菜。最后是点了蚕豆、小鱼、籽虾、刀鱼、牛肉、香酥鹅、鹰嘴豆苗、蘑菇竹笋咸肉汤，还有主食面包和饼若干。酒是米酒一缸。这个年代连在饮食店里买卖小菜还是按照斤算，而不是按照盆算，先讲好买几斤，由店家女奴来分给各位食客。最终一算价钱，要了2200铁钱。还算可以，毕竟人多。要是按照吃个便饭一个人30铜钱算，只多了一小半，确是吃得舒服了。看来那个兑换券要早点弄出来，否则老是这么，也不方便啊。可杨晨毓哪知道，人家一般就是吃个便饭而已，要几个面包或豆粉饼，再加上一个有肉有菜的汤即好，一般也就100钱而已。在这类小饭店，象他这么一次就吃掉长工一个月的收入，也算不多的。看来提高工资还不够啊，杨晨毓琢磨着，他哪想到别的地方还没这里一半工钱。

吃食是分开给装到各位桌前的饭碗陶盆里。现在的瓷器主要还是对外赚金银用的，除了贵族外，用得人几乎没有。小鱼已经炸酥，一点小骨头都不碍事，可以囫囵吃下。味道也不错，喝口甜酒清清口继续尝香酥鹅，杨晨毓要了脖子和头，别人还以为主公谦让来着，尤其是几个丫环给分了胸脯肉，都有点不好意思吃。其实杨晨毓一家人都是爱吃鹅鸭脖子和头的主，哪是谦让啊。田林给分了鹅腿，心下十分感动，这厮最喜欢吃大腿，不管是鸡鸭猪狗还是熟女萝莉。嘿嘿，说远了。杨晨毓把一张面饼摊开，问小二要点牛肉辣酱抹了一遍，再夹上一点小鱼和牛肉，卷起来要了一口，爽。有时候山珍海味倒是不如自己喜欢吃得东西好。就像田林那样，情愿要大腿肉来啃，也不要鱼翅鲍鱼熊掌猩唇那些听着就没胃口的东西。杨晨毓和家人都是差不多口味，对山珍海味除了喜欢的，不喜欢的从来不碰，说起来吃得还省钱。

隔壁一桌有个穿着布衣束着发冠的食客，只要一斤花生和一册豆饼，就着花生在吃老酒，酒还是最近才有上市的葡萄美酒。说起葡萄酒，那个倒是汉朝自己弄来的种，杨晨毓以前抄了门阀强盗窝时偶尔得到上百株葡萄树，后来就在句章城外插扦活了上百亩葡萄种植院。但是似乎那个葡萄还不没到酿酒的地步吧。难不成此人是北方来的世家子弟。这类小店也不会买卖葡萄酒啊。（葡萄酒自己做法如下，保证有效，KALASIKI自己每年做上百斤葡萄酒，主要算下来是便宜，批发收购农家的葡萄才五毛一斤不到，一斤酒的成本也就一块不到，做成红酒自己喝，做成甜酒家人喝：葡萄用水冲净，不要洗过头，自己院子里的没必要洗太干净，晾干。把葡萄放在一个大容器里密封一个月，弄不弄碎无所谓，保证就好了。当然，放少许白糖可以加速酒的熟化和发酵。一斤葡萄放一两糖作出的酒和红酒味道差不多，不放糖酒味不浓，糖多了就是甜酒，太甜不好喝，有点甜很爽口。要做甜汽酒也很简单，把过滤得来的葡萄原酒，放到雪碧瓶里，放个一二调羹白糖，旋紧盖子再发酵存放十几天以上，保证开瓶时气比可乐雪碧多。当然本人是在爆了俩雪碧瓶后得到最合适的量，各位有兴趣自己玩玩看。当然红酒是存放越长越好，没有木桶，买个陶缸密封存放也行，最好是黑陶的，那个味道好。）

“看来汉庭有人对我们有兴趣啊，你派人和虞穆说下，盯紧点，千万不要出事，这类子弟怕有事的话很麻烦。”杨晨毓偷偷吩咐田林去召集人手处理那些来虞越游玩的贵胄子弟，要是在自己地头出事，怕就不安生了。

“是，一定不离耳目。”田林也不多话。大家吃完起身一起出去继续游玩。外间的游人主要都是凑热闹的，摊头小吃目前刚吃饱也没什么兴趣。倒是有几个投壶的摊子聚满人，商家在每个壶下放有一件奖品，投每支箭是一钱，那个最远的壶下是五串一共二百五十钱诱惑着游人来玩。封茉自持手准头好，拿了十钱去玩，哪料到一个也不中。杨晨毓看看封茉就像个小赌徒，俩眼红红得又要了钱去玩。这次倒是投到中间的那个壶，可也就奖杂玉石一块。封茉开心地给虞桑和杨晨毓看，杨晨毓拿了手上估算下，这种杂石也就值个十来个钱吧。她前后花了可是40多钱，真是暴利啊。由此考虑到是否开赌场妓院，貌似妓院目前也不会有生意吧。女儿在老爸怀了扭曲着向妈妈伸手要抱。

“女大不中留啊，”杨晨毓感叹着把女儿又交还给封茉，众人大笑，小姐这么小哪来不中留呢。

“是老爸不和我们乖乖一起玩啦，否则乖乖怎么不要你呢，哦。”封茉顺便把心里的怨言接口说出来。是啊，养孩子到现在还没好好陪女儿老婆呢。

地摊上的东西不多，没什么可以太吸引人的，只是女人们化钱买些绣花鞋和头饰。在广场中央有个白衣少女荡秋千，人都快翻过去了，厉害啊。俩老婆在谷里没玩过，倒是吴郡来的丫环喜欢玩，杨晨毓给了一串50钱让丫头们去玩。那个一直跟在虞桑身后的越族少女也要去，杨晨毓也给了钱，忽然想起什么，她还穿着越族短裙来着，要春光大暴露啊。马上去和那个越族说，可已经来不及了，那傻丫头已经荡得老高，下面一群老爷们乐呵呵的看风情。杨晨毓想这次脸丢大了，等丫头一下来，怎么说呢，骂不能骂，说吗似乎自己不好说。“老婆，等下你和那丫头说说。”杨晨毓向老婆虞桑要求着。

“说什么呢？”虞桑一脸疑惑，她单纯，还没想那些乌七八糟的事。

“那个裙子把里面都露出来了。”杨晨毓提点着。

“这个是问题么？”虞桑真的好疑惑，主要是杨晨毓一直以蛮夷自居，百越的那些男女共浴，在河边少女们集体裸体洗澡一直没人管，大家都不当回事。是啊不当回事还能怎样，看看大腿也不算什么，再里面黑乎乎也看不清楚。果然等那越族少女玩累了下来，一下子又上去好多穿短裙的少女，也都是不怕偷窥的傻丫头，貌似人家河边洗澡都不怕，这个也太小儿科了。

杨晨毓最后留恋在打原始保龄球的摊位，地是青石板，还算可以，目标也是木头做的，球是实心十球但无孔。用手抛，全倒有奖励，连着全倒十次奖黄金小球一个，吸引人啊。人山人海，那个黄金小球少说也有半斤吧，吸引人呢。杨晨毓好不容易排队挨到，大家看着这个贵族怎么玩。“一中，全倒。”大家很高兴，一上来就全倒不多啊。

“二中，全倒。”·····“快来一个就是九中全倒了”大家一起喊道，“九中，全倒、、、、九中，全倒。”兴奋啊，老板也怪怎么从来没有人十中，全倒的，看来今天的是高手啊。最终杨晨毓来了个虞越国第一回十中全倒，赢得那个小金球。哈哈出来一趟不容易，还赚回本来，合算。回家后，杨晨毓把黄金入账，买来的东西也分给下人们。一天保姆啊，俩小鬼轮着抱了一下午，手也快掉了抬不起。俩小人一天玩好，似乎对这个爸爸有点感觉了，吃晚饭还要和爸爸一起吃。

章 四十六 大雁归家

只要走完这一趟，在台风季节结束前是可以好好在家休息下了。陈析船长想着回自家的封地好好住一个月，原来的沙船给王二这个小子，想不到这么个破落水手也能指挥起船了。不过貌似自己主持大雁号后，带了一帮小鬼和原鸭子号一半船员，那个沙船也确是没人干啊。缺人，尤其是技术性人才啊，到到虞越后要和大王谈谈培养水手的事了。远海到是不怕，那里根本就没什么危险，算下来还是近海麻烦，有暗礁、海盗还有风暴，在远海碰到风暴总好过近海的，毕竟近海海况复杂，一个不小心给石头戳穿底板就不好玩了。这次夏季台风前的最后一把交易，虞越国一下子运来1000匹丝绸、5000包豆粉、1000桶烧酒、100头黄牛和草料，还有刚刚做出来没多少时间的100万铁钱备用。对于日本缺乏耕牛，杨晨毓从扬州和徐州购入各种小黄牛后，稍加育肥后直接出口日本。要说虞越国也缺大牲畜，可紫山水牛和紫山黄牛马上要进入下一个生育高峰，那时将要有上万的小牛需要养育，为了种系纯净，杨晨毓不准和其它牛种杂交。毕竟自家的牛有着可以生育到一台4-5只的优势，只要十年，自己牲畜优势就会凸显出来。那些从外地购入的小牛正好用来作贸易。何况自家的紫山马比牛还要多，那个骡子现在在杨晨毓农场里都爆满了，杨晨毓也开始对这个唯一变态物种进行分化培育，养那些耐力好、速度快、体形中等的当军骡品种，那些大个子培育成拉犁拉车的御用品系。还有就是体形小、生长快的当肉食品系。说远了，陈析目前看着这些动物也有点感慨，那些在产牛区收购来的小牛才2000-4000铜钱一头，养育几个月买到日本当成年牛卖，一头是就是2万铜钱啊，暴利啊。谁叫他们少呢，100头毛利也有150万毛利啊，去掉几十万成本，100万铜钱好赚。由于日本缺铁，当然也缺铜，那些一比四的铁钱或许还可以拉高到一比二用出去呢。当然，和日本诸岛做买卖也不是象虞越那么简单，好在自己也混熟好几个土著酋长。做交易也算顺利，那些酋长倒是仰慕汉庭，也没起什么异心，对交易各项倒是很守信用。其实对那些酋长土王来说，还惹不起汉庭的商人，他们毕竟是上层人士，也听说过那些到过中华游人的游记和介绍，自己掂量着也没本事惹事，故而也算守信。这个年代蛮夷们还是很仰慕中华的，和后世各国百姓挤破头要去美国那样，官府层面是不会有事的，除非他不想混了，个案还是有的，哪里都有犯案子的人。这次海船没有在经常停的九州沿海登陆，而是穿过大隅海峡直接向四国岛那个沿海过去，沿着四国岛向对岸的本州进发，最后一直向北，来到难波津（古代大阪吴音名称）。陈析向大王杨晨毓述职，也顺便把路上见闻说了下。

“辽阔难波津，何处是吾家？”杨晨毓顺口把后世日本一个乞丐游子的诗给剽窃了。

是啊，大王，难波津确实辽阔啊，我们到了难波港口后，有好多小兵船围了过来。看着来着不善，但我认为毕竟是来交易的，自己又在人家地头，还是先把情况弄明白再说。后来一个兵卫上我们的船和翻译说道起来。才知道最近那里有几个商人被海上的强盗打劫了，所以进港的船只查得紧。最后知道我们是汉商也不敢造次，倒是对我们恭敬有加。

在百鸟朝凤屏后是杨晨毓家的女眷和陈析的女眷，这个黄梅天可是闷热，何况陈析的老婆还穿了最隆重的汉服，那里面的汗袗都有粘着汗水了。“看大家热的，把汗袗换了吧，请竹夫人吧。”马艳丽也受不了这个黄梅天，好在没几天就可以结束了，不过过后就是最热的小暑大暑了。有奴婢上来帮着宽衣解带，送来新的麻布汗袗和竹夫人。马艳丽一项不拘小节，即使隔了个屏风有其它男人，她照样第一个把衣衫除尽，任由奴婢们用热水擦身，然后直接套了个竹夫人，再外面穿个短衣款的汗袗，外衣干脆就不穿，继续靠着腰垫，“陈船长继续啊！”

“你啊，让陈船长先歇歇，来人，把这些杨梅送到夫人们那里去。”看着老爷们都不吃，杨晨毓怕坏了，让人把杨梅给一帮小馋鬼们。几个老爷们都喝起生绿茶来，倒不是不想吃，怕手粘着杨梅果汁，那个弄到衣服上洗不掉的，再说了，吃着也不方便，不如喝茶。边上还有虞潜夫妇、封玦夫妇、萧胥夫妇、小刀夫妇、万盛夫妇和项勃共夫妇。男的都在这边，女的在紫檀木屏风后面，这样大家都方便。一帮男人老早就脱了只剩裤子了，架不住天热啊，丫环和女奴们一遍又一遍送来泡有槐花香粉的热水，天热只得以热水擦身，否则要出痱子。最后女人们问过女奴后得知老爷们都裸体了，在马艳丽怂恿下，都脱了外衣或穿个竹夫人、或裸体搭个小麻布、或穿个小汗袗，带来的小女孩们干脆裸体躺着吃杨梅，弄的蔺草席子上都是紫红色斑点。

朝向内院的是一个封闭的庭院，从这个内庭是可以看全内院全景的，而内庭门口是有两个，分别让男女宾客进来的，中间隔了木屏风，女宾也可以看全内院风景。这个小花园很简单，用石头围起的高墙把外边隔开，种点紫竹，中间是一个不规则的大池子，里面养着各类大鱼，院子是草坪打底，有巨大的陆龟爬来爬去，巨大的白鼋浮在水岸边透气。池子里的水和外边的小湖相连，也是有暗渠过水。在草坪上还有几颗歪歪曲曲的榉树，还有一些花盆。当然这个内庭还是有个暗门，是花匠和奴婢出入的。杨晨毓拍了拍手，“把这次敬献的女奴带来看看。”汉军管事孙徽老婆答应着，她目前和几个汉军管事的妻妾负责起杨菊走了留下的女官家工作。一会儿在暗门外边等待的日本女奴被孙徽老婆带入内院花园，女奴们都是近十岁的幼女，全部裸着身子，小家伙们还是很害怕，作为奴隶的她们不管哪里都是这样待遇的。“怎么有点黑啊，这次女奴比以前的黑点么。”杨晨毓一眼看来觉得奇怪，上次的女奴都白白的，这次不一样啊。

“是的，主公，这次难波的土王卖给我们的都是战争中夺来的其它部落民。”陈析喝口茶慢慢解释下。

“主公，可是赏给我几个么？”小刀迫不及待说道，他老婆是奴隶出身，还不敢管他，不想其它夫人都是有贵族头衔的，可以肆无忌惮。

“越英过来，”杨晨毓发言有点训斥的味道。越英就是那个越族女奴，后来做了小刀老婆，最终给小刀以南狩中的军功救赎奴隶老婆的身份，小刀把军功都给她，那个奴隶老婆也给升到女国人，杨晨毓知道后，觉得这个百越中第一支花不能没名没姓的，再说越族名字也没兴趣知道，就赐了个越英名字。

越英答了声就要跑了过来，裤裆里就围了俩块白布，一块束腰一块遮羞，身上还套了个网格装竹夫人，若隐若现。“快，别走，穿好衣服过去。”马艳丽一把拉住要跑过去的小刀老婆。杨晨毓苦笑不得，这个年代女奴裸体给大家观赏还是很正常的，她对杨晨毓始终也是以奴仆身份向主人恭敬的。小刀觉得没有面子，老婆差点就春光外泄了。“你不要怪你老婆，越英是百越族第一支花，给你折了我还嫉妒来着。”杨晨毓帮着越英打圆场。

“奴婢叩见主人。”越英向杨晨毓行主仆大礼。

“好妹妹，最近可好？家里的女奴都被小刀包圆了么，哈哈。看着小刀不够啊，你帮他挑几个带回去。”杨晨毓打趣到。

小刀这才明白大王是要他好好对待越英，毕竟夫妻一场，哪能在老婆面前哭着喊着要女人不是。“谢大王成全，我就要一个即可，请夫人帮着挑选。”小刀也不好一个也不要。

“去吧，挑个最黑的给你家小刀领回去作老婆。”杨晨毓笑笑。越英诺言下去挑选最黑的女奴。

“孙徽家的，把钱给商社结清，按照市价把这几个小丫头买下来。”杨晨毓也没多买，这次货虽然多，但是也架不住贵族需求旺盛啊。

“陈析大人，你看等秋后台风结束，我们再搞他大半年，是不是日本诸岛吃不下我们的量呢？”杨晨毓怕岛国部落消费能力下降，好歹也不能超出他们的需求，否则就没好利润赚了。

“听说，那个南洋劳力商社定了10条大船，军队也定了，还有主公也向海运商社提供订单船只了？”陈析很关心那个船只，要是做舰队长不是更上层楼。当然对那么多船跑运输觉得也是太集中了。

“那个南洋的10条船是走南洋贸易的，军队的十条会跟着你做贸易，海运商社的走三韩、辽东、辽西、青州等地。目前水手和士兵不够，只能先满足水手需求，宁波港的姬芾的五个步兵小队都要上船培训。现在大雁号在保养维修吧。你下一步就是去宁波和姬芾大将军一起把那些士兵训练成优秀水手。”杨晨毓要建立海军，当然得把姬芾用好，这个女子还是有将才的。“姬芾许配人家了么？”顺便问向隔壁一帮叽叽喳喳的娘们。

“还没，要不大王收了吧，那个男人要那么厉害的女子啊?”嫂子萧芣说道。

“好啊，大王是该有个管得住的女人了呢！”刘全老妈和俩闺女一起附和起来。

“是啊，我家女婿可是老少通吃呢！”虞杉老妈李欣有点吃醋，也有点炫耀自己和大王不清不楚的关系。哪想到杨晨毓脸皮特别厚，“欣欣，你别闹了，要不等秋天粮食打下来后我把你娶了算了。不过生个小孩叫杉杉什么好呢？姐姐还是妈妈。”杨晨毓老着脸恬不知耻。总算体会到当昏君的滋味了，呵呵，好在吴越这一带男人难以养活，很多成年男子过世，而老婆就会象财产一样转交给弟弟儿子的。所以对于杨晨毓一心要体验隋炀帝险恶用心估计不足。大家都憋住不笑，人家把母女办了，关咱什么鸟事。

“妈妈，你嫁给大王吧，这样我们一起服侍大王。”虞杉光着身子拉着老母发嗲。靠，杨晨毓没想到虞杉的道德观这般空乏。

“哥哥，你把姬芾将军办了吧，和虞杉母亲李欣一起娶过来吧。”马艳丽幸灾乐祸，小小报复下。

“越说越乱，那个能娶么，俩都不能娶。欣欣我不是不爱你，可是要娶了你，咱虞越国就有被灭族的危险。姬芾将军当然要嫁她自己喜欢的人，怎么能葬送人家大姑娘一身呢。”杨晨毓道貌岸然，不过说服力不强。据北边的商人探子说，虞越国大王和各家女眷怎么怎么乱已经成为雒阳贵族世家茶余饭后笑谈小点了。

“话说回来，要娶欣欣也要等机会吧。”杨晨毓厚着脸皮算答应下李欣的小小要求。

马艳丽帮老哥打圆场了，“还是陈析船长来说说日本贸易这次赚多少吧。有什么见闻啊？”

“这次豆粉5000包换了350斤黄金，丝绸换回250斤黄金，烧酒换回100斤黄金。铁钱100万钱买了200幼女，还有就是压舱的上好杂木料1000立方。扣除费用后，总算下来赚了300多斤黄金纯利。”陈析立马帮大王解围，那些腌臜事听了怕大王不开心。

“要是以后军队十艘船都造好了，可以一起去么？那样他们吃得下那么多货物么？”杨晨毓最关心这个了，贸易多跑几次都回本了，至于瓷器交易，还要等下次到日本去赚，不过貌似他们也没那么多黄金可以交易的。

“听大王的意思是十一条一起去，小臣建议还是分成两个商队，一支跑九州、一支跑本州。这样也不会太大，免得有事全兜进。”陈析意思是把鸡蛋分在俩篮子装。

“晤。好主意。”杨晨毓不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难波津那里上岸后，土王邀请我等去洗温泉澡，舒服啊，有奴仆擦身，还有按摩。享受还是那个土王比您厉害。”

“咱们宁波港附近似乎也有温泉啊，也搞个温泉疗养中心。”杨晨毓建议下，在大热天泡温泉是什么滋味呢？“大雁号还有什么要改进的么。”

“大雁号没什么改进的太多余地。要改啊，就我说要造大船，比大雁还大。能装咱们虞越5000吨的大船。”陈析一点也不觉得过分。

“目前也不是造不出那么大的船，只是没有必要啊。再说性价比还不如这个呢。”杨晨毓觉得造那么大船过分了。

“那大王，类似大雁的结构造到3000-3500吨不过分吧。这样一次起码装个3万包粮食，对我们军士调动和打击海寇也是有利的，况且规模成本也有啊。”陈析算下来，还是觉得造大船好啊。

“那这样吧，你和姬芾将军把五个小队负责起来，都要训练成优秀水手。还有，林海伯和你一起去吴越重工船务处帮着设计下3600吨大船，要求是性价比好、质量优。当然你觉得不足的地方尽管试试，不要怕。至于什么时候造，那要等军队十艘大雁丙级和南洋劳力商社十艘乙级结束后开工吧，至于订单么，到时候我想粮食交易所会有需求的。”小船运输性价比不高啊，可3600虞越吨合现代的1080吨载重量也变态了吧。由于虞越船位吨重是按照1.2立方算虞越一吨的，实际上3600吨1200吨木帆船相当了。

章 四十七 臧阿回乡

上帝三五六九年正月初，林海港外某岛，臧阿和潘巧被马艳丽叫回林海伯庄园，由于是年头，各家都会向下人和长工派发红包，作主家的也要亲自酬谢自家管事长工人等。是年头，农活不多，马艳丽也让农场雇工分批放假回乡或探亲。是年秋粮上来，全吴越国一共收了8千万包鹰嘴豆和3000万稻谷麦子麋子玉米，丰收后当然得让大家分享收获果实。杨晨毓签发了吴越国令，大赏全国各地农民，并通过两院批准向各家贵族支付一部分以前欠的紫山骡，当然要全部到位现在还不行，恐怕还要五年时光才行。全国农民产量最高前十位农庄主获得免费铁质农具若干。同时全国评选最优秀饲养员十人，是奴隶的可以免除奴隶身份，是平民的升一级，都奖励骆马一对。臧阿和潘巧由于饲养得法，牲畜幼崽死亡率第一，以此当选十佳饲养员，大王把骆马送来林海伯农庄。其实那个也是运气好，正好去年台风都不大，也没有其它灾害，在海岛上也没乌七八糟的传染病，所以就被臧阿夺了。

“阿爸，咱家真的也要有骆马了么？”女儿臧薇很是开心。

“是啊，薇薇。你看你爸爸厉害不，大王都奖给咱家骆马了。”老婆潘巧很是低调，本来她现在已经是这个岛的管事了，为了给男人面子，当然有机会就会鼓励一番。

“宝贝，咱家以后不光会有骆马，还会买下一个农庄，林海伯家的牲畜，咱家都会有。”臧阿信心满满。“船来了，你俩先在边上呆着，我来把东西先背上去。等下我再来背你们上船。”船停在海岛的港口里，不过还是颠簸得厉害，经常有不小心的人踏空掉下水，死到不会死，怕得是这个季节给冻出毛病。臧阿背了一袋衣服和一筐豆粉饼跳到船上，在跳板边有水手帮着扶持，免得掉下水。这艘交通小船，平时还是会运粮运盐等生活用品，现在么，主要就是来回接休假探亲的长工和奴隶。是的奴隶也有休息和休假，最近是农闲，要开工造一些建筑人手也充足，也就给林海伯大发善心给接到林海休假了。“薇薇抓住啊。”臧阿背着孩子跳上船，把女儿安顿在船舱后，才回来接潘巧，一把手一拉就把潘巧拉上船。岸边休假探亲回来的人们挥着手告别，臧阿一阵没由来的伤感，也挥手回礼。

“诸位为我会吴王家工作一年了，现在也该拿了报酬回家报平安时候了。各位辛苦一年，我替会吴王谢谢大家，希望大家来年还能在我家工作，我也会一如既往对待大家。”马艳丽向虚空敬下酒，大家也很乖巧，回以酒樽。“下面是我代表虞越王向这次为我家争光的臧阿发奖，臧阿饲养牲畜有本事，拔得头筹，小牲畜养活全国第一。来，臧阿这个是你应得的骆马一对。”有仆人牵了俩驮着东西的骆马过来。“这些丝绸、鱼松、肉脯是我奖励给你的，希望你能继续在我家好好干，还有一定不要藏着掖着，要把诀窍告诉大家啊，要是教的好到时候农学会把你请去当先生的。”

“谢谢林海伯，小人这次也是运气好，全凭上帝圣光普照，让小可得一二，才获得如此厚赏。”臧阿激动啊。刚才和老婆孩子到账房算钱，虽然只有十个月，可东家毫不犹豫把年底前的工资都结算了，一共是54400铁钱啊，自己都得挑俩竹编框装了。544斤铁币啊，重得装不下。好在老婆问了农庄汉军管事，说有钱庄存钱，年存放费用是千分之五，一年要270前的年费用。当然林海伯好心可以帮大家存，而且存放费用减到千分之一，只要54钱即可。算下来这么多铁钱也没必要都自己留在身边吧，所以就存在林海伯家4万钱，剩下14400钱给包好放在竹筐内。当时老婆和他商量，这么些年大伯一直照顾他们一家，怎么着过年也得回去看看吧。送些东西钱孝敬给大伯高兴高兴。

“臧阿，另外我记得你老婆可是个大善人呐，还是那个岛的管事对吧。再怎么也要给你个红包，否则就你老婆有，你没有，夫妻有矛盾的话，那我责任大了。”马艳丽笑着给塞了一个红包给臧阿，那个红包都是给管事的，管事工资和长工一样，年底的差距就在红包上。马艳丽为了鼓励他好好把牲畜饲养之道教给其它人，也就不吝啬得白送一个红包给他。

“谢过林海伯，小的真的不能收。”臧阿觉得今天得到的够多了。“小的还有一事求林海伯。”

“红包你收下，事也说说看，我能帮的一定帮忙。”马艳丽觉得不会有大事的，也就先应承下来。

“谢过林海伯，我和内人孩子要会吴郡探望大伯，我一家逃难到吴郡全赖大伯一家帮忙照顾，所以现在在您这里托了上帝、大王、吴王还有您的福气，我也小赚一点了，就思量着给我大伯高兴高兴，也算报答下这么几年来对我一家的厚待。”臧阿先把那个说了，“可那骆马，吴越国不准出关，我又带不走，现在回岛上安排好再去吴郡怕要浪费好些日子，所以有个不请之请，请林海伯能帮忙先收下照看这一对骆马，等我夫妻回来一定回报林海伯的厚恩。”

“那个事啊，我以为什么大事呢，行啊，等回来你牵走就是了。不过那些丝绢肉脯鱼松的还是带回去送送乡邻吧。”马艳丽又走向其他人塞红包说勉励话。

“老公，看看你的是什么。”老婆的红包是十颗珍珠，在吴郡也要上万铜钱了。

“哦，不好吧，现在人多，等下找个人少的地方看看。”臧阿不急不慢喝口老酒。夹了块肉塞女儿口里，“平时可吃不到吴王家的酱肉呢，你小小孩子倒是比你爸妈有福气。”看着女儿满嘴嚼着酱肉、肉汁和油顺着嘴角淌了下来，看得臧阿心花怒放，是啊，自家孩子不光吃饱了，还不时能吃好一口，能不高兴么。

“我不，看看吗，反正是咱的东西，害怕什么呢。”老婆潘巧固执己见。

“好好，怎么好像没东西啊。”臧阿奇怪着，抽出来一沓薄片不像布，“这个是什么？”

“一张、两张、三张······一共是十张写有字的纸，”字么原来也认得一些，不过这个上面的字不认识啊。“到底是什么呢？”臧阿摸不着头脑。

“笨蛋是钱行的兑换券，一张一千钱的。到虞越任何钱行都可兑换出铁钱来。”有好事者解释下，一遍羡慕一边鄙视下倆乡下人。“一共有一万钱呢。”

“那么多啊，虽然也看过很多钱了”，可白拿了一万钱还是开心的。看来林海伯对人不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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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男的挑着大竹筐，前面是孩子和吃食，后面是一些东西，还有女人也跟在后面，女人也挑着担，也有布帛和肉类什么的。两对同路而行，还边说边唱和什么的就是臧阿夫妇和刘君关莲夫妇。臧阿和老婆潘巧女儿臧薇回家路上顺便到山阴看望下刘君和关莲，想不到他俩也要回家，正好顺路结伴而行。他俩比臧阿夫妇脑子活络、消息也多，把10个月的工钱全部挑回家，想回家换回一些铜钱走差价。刘君的主家临走还是给了1万铁钱红包，一共挑了54000铁钱回去，要是换回铜钱的话，起码可以赚到10万钱了。

“您俩可是好运啊，碰到咱吴越两国最富有的林海伯，呵呵每月工钱也比人家多120铁钱，何况你家娃娃给放牧还有800铁钱的工资，比我俩赚得多了。”刘君有点羡慕他家运气，不过他的雇主也算对他们好了，工钱也没克扣，只是平时工作时间长了点，从鸡叫干到鬼叫。

“哪里，你俩也不错啊。”臧阿心里了开花，我俩的红包还没对你们说呢。

前面就是关口，过了就是吴郡地方了，两边都要收过关费。吴郡是进出收10铜钱一个人，吴越是收10铁钱一个人，孩子都免费。装车的货要缴税，但是挑担东西算随身物品，并不要缴税。吴越国兵和吴郡郡兵都是本地人居多，也不为难大家，收了钱，在过关文书上盖章放行，一切都很顺利。一路上挑着一年工钱回家的长工们占多数了，毕竟他们的家在吴郡，想把钱存放在家里好些。

前面的木桥后，俩对夫妻就要分手各自回家了，也就次告别。

“你在家几日，我还要去做工的。等赚足了以后再买田地做地主。”刘君问道。其实汉地的土地不准买卖，可现在朝纲败坏，尤其是边缘地区，没人管买卖土地的事。

“在家十天吧，然后我俩还是想回去继续干。要不回去还是一起走？”臧阿还是觉得这个路伴不错，结伴而行是这个年代最好的选择。

“是啊，等十日后，我和阿莲到你家一起走。”刘君说好了约定。

“好啊，那十日后再见。”臧阿也不多啰唆，一路上把话都讲了大半。

臧阿大伯在家里晒太阳，看着有喜鹊在腊梅树上叽叽喳喳叫。难不成那侄子回来了？“爹，哥哥嫂嫂回来看您了。”小女儿赤了脚跑到地板上向他呼喊。

“闺女家的，一点不知道稳重。什么，那可怜的侄子来了，快请过来。”臧阿大伯赶忙起身向女儿打招呼。

“大伯，侄儿和侄媳带侄孙女向您磕头问安了。”臧阿眼泪流满了幸福泪水。

“好好，平安回来就好啊。”臧阿大伯坦然受礼，“饭还没吃吧？咱家刚好杀了口猪，你有口福啊。来说说，那边到底怎样？”

“大伯安好，那边一切顺利，······。”臧阿把大概给大伯说了遍，“这个是我和巧巧孝敬您的。”臧阿把丝绸和10000铁钱推给大伯。

“老实说，我也没好好对过你。可你也知道啊，这里是什么情况。我怎么能收你的东西呢。”大伯最后半推半就收下丝绸和1万铁钱，那个市场上可以换5000铜钱的或者买头水牛，不要白不要。······

最后臧阿带着老婆女儿住回自己原来那个草屋，顺便看望左邻右舍，还送去鱼松肉干等等土产。一起借给他家粮钱的，还送一部分铁钱还人情。最后把老婆的那个珍珠红包也一颗送一个大伯家女眷给分了，自己的一万铁钱拿到市集换回大五铢5000钱，准备回林海给换铁钱存到林海伯那里。看来今年到处是丰收啊，吴郡大伯家的年糕和米酒比往年还多，猪都杀了第三口了。臧阿送给大伯的礼物很是起作用，大伯把下水也分给他们几挂大肠和猪脚。今年过年算是一路吃肉过来啊，臧阿十分开心，从小到大还没过这么好的年呢，“我说巧巧，等以后有钱了，咱也买点金项圈什么的。”越族喜欢戴金银项圈，现在有钱不是，银的就不如金的吃香了。

“看您说的，咱们还是买地建房要紧，妾身的东西不急。”潘巧看看吃着粞米糖的女儿，“怕是家业要紧，咱不用和大伯家比，有个几十亩地，养个几十只牛、骆马那多美啊。”

“好巧巧，您真式我的好内助呢@！······

章 四十八 刘全认亲

刘全在雒阳被留着一直到过年，虞越国商户倒是经常看望他。还时不时送来珍珠、黄金、犀角等等以备不时之需。刘全毕竟是小妾的儿子，虽然被讨封了个会吴王，所谓的会吴王也就辖了山阴到吴郡边境那点地，在大汉的藩王里算是最小的了，最多也就后世几个县大，人口更加是少，户籍上还只有1千出头，连那个王国相也卖不出去，谁会买个那种清汤光水的2000石啊？皇帝也老早想把这个鸡肋给卖出去，白送不合他一贯做法。在强加了几个官僚后，人家情愿倒贴也不去瘴蛮之地作千把人的王国相。就此皇帝也只得作罢，要是白送多少还是不舍得，就此这件事一直拖延着。倒是刘全由于是小妾的儿子还没有取字，皇帝在收了一大把珍珠后给赐字明珠。大家背地里还笑刘全座实了明珠暗投之意，在众人眼里，刘明珠不过是一个绝宗的小妾遗子，还是搭了百越一个蛮王的路子买了个瘴蛮之地作土王，任谁都不愿意去那种地方。可不，那个刘明珠会吴王一心想留在雒阳，来了快一年了，还不见他要回封地，估摸着他不愿意去就任呐。其实大家的猜测倒是误解了刘全，刘全只是想和王国相搞好关系，所以就等着王国相的任命了，要是任命下来就一起南下，顺便拍拍马匹。是的，在汉庭王国相一般和王关系不好，弄到最后你死我亡的占了很大比例，刘全可不敢得罪国相，所以就一直等着。前几次皇帝要了几个酷吏去就任，他吓得觉都不敢睡，好在人家酷吏也知道那个地方去了等于就是贬斥，以后回雒阳升职基本无望，也就死命推托，即使罢官不做，也不去，那些人精着呢，罢官后等个几月皇帝气消了又可以恢复原职的。要是去什么会吴鸟毛地方就真得和中国花花世界就此告别了。酷吏即使再残酷，但对自己还是好的，哪能去那种鸟毛地方呢。

“京都雒阳，举世无双，中国之富非吴越可比。”刘全邀了几个越商一起逛街喝酒。项勃英负责商社在雒阳的立脚点，其实也是刺探经济军事情报的据点。项勃英主要还是收集各家大族的信息和经济波动信息。既然会吴王宴请，当然得去陪着。项勃英现在为了避开贱商的身份，给虞越国弄了个十代良家子，五世百兵卫的虚招，现在是虞越朝觐大汉副使兼使团兵卫尉。这样，即使和商人联系，也可以说是管理虞越商人免得不知礼数等等。在临着外城的一家驿站边的酒店一起聚酒赌钱玩乐。

“会吴王，为什么不去那个雒阳城最好的那几家吃酒呢？这里乡村野外的，倒是一些土菜浊酒，也没有那里面的优伶唱歌作舞来得有趣。”项勃英说了心中疑惑。在驿道边的乡村酒家喝酒算个什么事呢？好歹他也是王啊，怎么能来这种地方。

“非也，项使可没说全，想那城中虽然好，但酒钱肉价也是贵，不比乡野之地实惠。其次，那里如果喝酒晚了，大街也上不得，倒是这里好，虽然晚，也一样可以回虞越栈房。免得城中有人说我等不懂事。”刘全还是怕管头管脚。不自由啊，倒是乡间来得放得开。那个虞越国驻雒阳使团仓库，最终还是被项勃英安排在黄河边，自己又搞个小码头，把虞越山货运来囤积销售。万一有事，也可以顺着河水一路向东脱困。

“来，看我投壶如何。”项勃英喝得有点晕乎乎，抢了个手下的投箭玩起投壶来。

“可惜这里没有女人啊。”刘全也憋了好久，想老婆啊。不过就他那残废，也就亲热抚摸解馋罢了。“小二，过来。”

“官家来了，您还要点什么？”小二也算一般，酒家中本没有多少小菜，好在几位有钱的主也没嫌弃，看着那髡首短衣样，怕有几位是他国人等，怕他们闹事，倒是一直支着半只耳朵关注。

“这个肉冷了，在回锅热热，店家可还有什么瓜果菜蔬，都是饼、肉的吃得腻。”刘全在皇宫里还吃着菠菜什么的，这个店家缺什么菜蔬也没有。“要不来点咸菜爽爽口也行。”

“泡菜倒是有，是夏天的香瓜泡了过冬的。酸酸甜甜可好吃了。”小二也在想自家到底有什么？“哦，还有过年腌渍的鱼和荠菜倒是可以烧汤醒酒。”

“那就快快上来吧。”刘全咬了口饼，“可还有歌妓让吾等开怀一饮？”

“小店是没有，不过隔壁邻村倒是有人做这个买卖，就是姿色不行，怕不入各位眼。都是些年老色衰的。”小二知道温饱后么得思点什么。什么隔壁邻村的，其实就是自己店后的小村庄里有几个破落户让媳妇女儿干这等勾当养家糊口。本来那些女子就人贩子是被买来的，一边当老婆，一边还卖。当然也有主动卖的女子，大凡是无处可去的流民，吃不饱饭，怕饿死了。就集聚在驿站树林后的野村，当然野村是没有土地耕种的，只能为商了。

“也好，速去唤来几个。”刘全想想后，又取出一把十来个铁钱，“这个是打赏你的。”说完塞给小二手里。小二一看，不认识是什么钱，不过只要是钱，总比没有强，也就塞到怀里的暗隔。“多谢客官，小的这就去办。”

小二拿了钱和老板说明，里面雅间的客官打赏了铁钱若干，要寻女子云云。老板大手一挥，“你把钱收好吧，快去快回。”小二向那野村跑去。那野村都是流民集聚地，不过四五间草屋，倒是一间草屋还住了几个不相识的。小二常来叫唤女子，也熟识了。一到村口就嚷开，“大姑娘小媳妇的快快打扮一番，可有几位官家要陪酒。”说得也是好听。不大会就有几个女子一边用水湿手一边撸着流海和鬓角，“你也来啊，怕几位客官不会要啊。”小二怕砸了事，对一个三十多的女子说道。

“让我试试吧，我家俩闺女都饿一天了。要是不要再说吧。”饥饿把一个女人折磨成这样，流民的生意可不是那么好做的。最后几位女子都被带走，还有狠心的问小二，“可有喜欢小女的？”小二叹口气，“看那些人样子不会要幼女。”不大会就来到店家了，店家向驿道一边是谁都可以吃饭的厅，向内是院子，在院子边上有厨房和客房还有仓库。后边通过店家自家住房一个走廊就是后院，后院是雅间，吃饭睡觉都成。还有一个浴室，当然和外边有树林和山石隔开，外边看还以为后面是养猪养牛的地。其实倒是非常雅静。老板这路生意也干了十来年了，知道有人要睡觉要嫖妓要戴女眷，外面不方便，所以搞了个这么设计布局。里面人喝得再怎么也不会传到前院大厅。

“官家，我把人等带来了，可否进来给诸位助兴。”小二在门口很识相。

“进来吧。”项勃英老酒都醒了大半，那个米酒也就一阵风，过了就没什么。

“是，姑娘们，进去好好伺候几位爷。”小二把女子们都带入雅间。

“怎么都是老女啊。”项勃英不满。

“算啦，小二不是说过姿色不行的么，还能怎样。小二包夜多少钱。”刘全知道这里也就这样了，出来开心，管她老少。

“过夜50钱。”小二老实人说老实话，那个地方也就这么了。

“那铁钱收么。”刘全带了都是铁钱，怕人不收惹麻烦。

“收、收，不过一个铜钱算3个铁钱。”小二知道他们要了，顺便帮帮那些苦命女子，市价是一枚换2枚半。

“好，给我们几个开几间房。哈哈”刘全憋得难受，也就不管姿色了。“这个，我先来，”看了一圈，唉，还真是的，一帮老女熟妇不入眼啊。还是挑个身形好的算了，反正他又不能真做。“嗯，就这位小娘吧。”也不管人家多大，一律以小娘呼之。

被点到的正是哀求小二带了来的女子，她难的露出喜悦之情，看来俩闺女有得饭吃了。“小二，麻烦您给我家闺女送点饼子去，钱我明天结给你。”小二答应了，既然人家就要有钱了，吃食当然得给啦。

看着周围几人都选好女子后，有几个正苦苦之色站立边上，大概是没有被选中，刘全大手一挥，“都要了吧，哥几个努力一把。小二，那些热好的肉汤和菜都端上来。”吃食已经热了几次，最后那些剩菜和剩下的饼子米饭都是给姑娘们热的，要不然叫人家空着肚子干活啊，到关键时分也没力气不是，说不定还会咕咕直叫，败坏兴致。刘全算小妾养大的，也是知道平民的辛苦，怕不够，又让小二拿了五册饼子，“小二再弄点肉汤来。”看着如狼似虎的女人们吃着残饭，也有些许伤心。最后女人们吃饱了，把所有菜饭都吃光了，剩下的米酒也喝了，当然由于客人在，还没人象家里那样把盆子都添干净，只是拿了个饼把汤汁都刮净而已。吃饱后当然得各自回房间培养感情不是。项勃英一看差不多，拉了俩女子走出去，一拱手告辞了。其他越商或使团人员都一一告辞，带着老女或姑娘回自家房间。这里当然是刘全的地了，不用走，就在边上的休息室就可以安寝。小二端了木桶来收拾器物。那个老女一看角落里的肉汤，尚有十来根残骨，就对了刘全一拜，“不怕您笑话，我家俩孩子好久没有闻到肉腥，您能把那骨头给我带回家吗？”说得刘全心酸，“好吧，都拿去吧，小二那几张荷叶来，帮着包了吧。”刘全说完，和小二商议下付完了饭钱和房钱。姑娘的钱，都是各自自己付，不过刘全也已经给付了，要是谁伺候得好还有赏。“小二，你家如有隔夜的肉汤骨头也一并包来，给这位姑娘。”刘全意思很明显，既然帮她么，就多帮一点吧。说来是姑娘，可看着比刘全大个十来岁呢。

“姑娘，要么先去洗澡吧。”刘全也不知道怎么调情，毕竟自己那里给土匪废了，虽然对女色一直有兴趣，可还是有点自卑。那些女子说起来冬天也没好好清洁，倒不如帮个忙，让她们清洗一番。

“嗯，”那女子答应下来。说完，出门到浴室去清洗了，其他几人也是如此，闻着味怕受不了。

“公子，我能进来么。”看着里面的忽明忽暗的油灯，女子心里十分痛恨自己，但是那个公子也算好，不光给钱爽气也待人和蔼，可不是那么好遇到的主。要好好对他才是。

“小娘啊，进来吧。”刘全老早躺在隔壁休息室里，里面还有个烧炭的土缸，房间里很是暖和。“把灯灭了。把钩子也钩上吧。”刘全虽然要把玩女子，说到底还是有自卑，不敢照亮面对。那女子吹灭了灯火，拉开隔壁的房门，还把来路的门钩子钩上，进入内室，把内室也钩上。

“公子，让小女子为您侍寝吧。”女子很有分寸，那男的也没有如狼似虎扑上来，而是静静窝着。

“好吧，房间暖和，你也不用穿太多。”刘全也很有教养，暗示到你可以脱衣来帮忙了。那女子很是熟络，看来熟女对男女之事不象少女那般生涩，脱光了钻入被窝。用双手解除刘全衣服。然后双手游走于刘全各个敏感地。“是这里痒么。”女子抚摸着刘全胸口和大腿内侧。”－“嗯，我那不行。帮我挠挠痒即可。”刘全临到头也不怕害羞了。让女子用嘴吻吸全身各处，自己也抚摸女子酥胸肥臀。一夜无话，最后忙完了双双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约好睡懒觉的，只是让小二准备肉汤米饭，不过也要等快中午才食用，所以都拥着女人在房间内亲热。昨晚刘全怕人家看不起他，不敢点灯玩乐。一夜灵与肉的交流后，不在害羞，就扯开被子赏玩女子玉体。熟女一切都完好，除了那地方黑点。刘全脑子一热，热吻了女子害羞处。女子半闭着眼享受。那官家说好自己不行的，想不到口舌饶是厉害，居然隐隐有男欢女爱之感。最后玉液横陈，女子也不好意思独享快乐，不管小弟残废，也含着解乏。“姐姐，帮我那里行么？”刘全和老婆马艳丽婚后玩过互相舔食那里的，但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女子含羞点头，舔着最敏感处，由于角度不好，刘全不得不翻过来让女子舔食。最后女子闻到刘全似乎有皇浆味道，起身要帮着擦身。忽然看到刘全屁股上那一半是红日一半是黑月独有的胎记，吓得两眼迷离，“请问您姓名是什么？”也顾不得礼数，赶忙拉了被子遮羞。

刘全用布擦着身下，然后有扯开被子，抚摸咪咪，“吾乃会吴王刘明珠是也。”说完还吸食起来，还没尽兴。

“你可是青州刘全，吴王家的后裔？”女子一点也没热情，脸色死灰一般。

“正是，想不到你个乡野女子也能知道我，哈哈。”刘全吻起女子厚唇来。那女子如失心疯一样，呆滞在那里，“天啊，真是孽障啊。”说完也不敢大哭，只是呜咽。最后刘全算弄明白这个女子来历，是他外祖父小妾的小丫头，也是他母亲的妹妹。由于小时候见过刘全，知道那里和别人不同。今天居然那种场面认亲，说出去都不信。刘全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束手无策，只得和小姨一起相拥在被窝里哭泣。“小全，我该怎么办啊？”矛玉看着外甥刘全。“唉，怎么也不能说出去的。”刘全一脑门官司，这种事情要被汉庭赐死的。怎么办啊。

“你什么也不要说，我把你当小妾娶回家，到了虞越和我老婆还有你姐好好解释吧。”不管怎样。都是自家人，也不能下狠手。

“那不是乱法吗，我怎么能嫁给你呢。”矛玉不在哭泣，要面对的事太多，还有俩闺女要活命，其他的都是假的。

“相信我，玉姨，我那边可以摆平的。我老婆和他表哥有一腿，就当看不见好了。再说我和你一起宿睡大家都知道，只能以我喜欢你娶回去当小妾最合理。否则事情败露，我俩都要死，还有我可怜的表妹交给谁去？难道看着她们饿死不成。”说完刘全竟然吻了矛玉一下，“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就像对待正妻一般。”然后搂着裸体的小姨亲吻。所谓要死卵朝天，反正都这样了，这世道活命第一吧。矛玉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明知道不对，可也不能反驳。离开刘全说得容易，但是为了自己和孩子最好好是跟着去会吴，不管人家地多小，一定能给她娘三活命的地方。为了讨好刘全，矛玉也搂住刘全回吻。

“小姨，要是该死的强盗没有把我那儿伤了多好。那样你一定能给我养一大帮孩子的。”刘全现在是和矛玉穿一条裤子了，也不在顾忌，既然要带回去，还不如好好哄着呢。

“亏你说得出口，你妈要把咱俩皮都扒了的，再说了养了孩子怎么拜祖宗哦！”矛玉对这种事情心里还是排斥的。

“听我那大哥说过，匈奴还有鲜卑等等胡人，都是可以娶后母姨母的。咱们大不了跑到那边放羊去。”刘全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思量着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哦，快起身吧，我那可怜的妹妹怕还没吃饭吧。还有我们要快点回会吴去，最好马上就动身，要是败露你我还有妹妹们都活不成。”刘全这个时候就想着如何活命了。

“诸位，这位就是矛玉，也是我准备娶的小妾。出来快一年了，也该辞别皇上就任了。项勃英听令，虞越王杨晨毓口谕，着项勃英买下虞越国和会吴国两国国相之职，不得有误。”刘全怕别人会坏事，要是两相给自家人买断，怕鸟。也就私自矫召了。对于后来杨晨毓还要谢谢他矫召，否则来个外人当国相，怕要坏事的。

“那我一个人怎么当两国的国相啊？”项勃英有点糊涂。

“你不是还有个同胞兄弟么，一起买了分掉就是。”刘全纯粹瞎掰。······就此把事情了了，向皇帝辞行后举办了娶妾典礼，然后带着姨母妹妹赶忙回句章。

章 四十九 赛马大会

3569年年头上虞越和会吴国为了庆贺新年，开展了一系列的农牧大会和竞技活动。毫无疑问赛马大会才是整个活动阶段的最高潮。奖励也是吸引人，大奖第一获得紫山骡子3对，第二名是紫山骡子2对，第三名是一对，进前五的都奖一头骡子。赛马大会分几个组举行，拉车分两组，一组是驷马四轮马车山阴到句章到宁波一吨货物赛，一组是单马拉最重货物赛，只是句章到宁波。骑马是规定载重300斤为最低限，从山阴到宁波，其它没有规则，谁先到为胜。由于要补足称重，所以也没办法用小孩来比赛，即使用小孩也要补足300斤相当于后世90千克，到底还是要看马和驭手实力的。奴隶进前五，一律获得自由民身份。

杨晨毓亲自参与这次活动，使得贵族和贫民们更加疯狂。对于马匹没有什么讲究，紫山骡、山马、北马、草原马甚至是贸易得来的沙漠马一律公平竞争参加，只要胜出即可。当然这次活动本质是要大家多多练习骑射和大跨度越野，对于带来这个世界的紫山骡，杨晨毓倒不是觉得这个品种用于千里奔袭的，而是快速提供大规模军团坐骑和改善国内耕畜结构的。为此杨晨毓和马艳丽咨询下，在马艳丽建议下，下发了个各家奴隶允许参加赛马会的上召。不过看来是没有效果，看着骑马的都穿着竹甲，夸了个长刀，一付贵族模样。

“桑儿，你看看，你那侄女也在列呢，小姑娘家的穿个戎装就以为认不出么。哈哈，有巾帼英雄气概啊。”杨晨毓向老婆虞桑打趣着。

“瞧瞧，还不是您把她惯的啊。怎么都快16了，要不我和我爹我大哥说说，把她娶回家，让您好好教导。”虞桑很是不满，随便就把怒气发出来了。

“老婆啊，我说过的，那个事情不可能，你也别瞎想。还有就你们几个我都忙不过来，怎么行呢。再说了，咱俩的感情不是很好么，相亲相爱的哪能外见呢？我又不是负心郎，对你的感情可没变过。怎么垃，老婆，不要生气啦。”杨晨毓也不知是劝还是火上浇油。不过老婆虞桑总算不再厥着嘴了。

“爸爸，抱。”儿子虞彘很识相得过来劝架。原来还在妈妈怀里，现在嚷着要骑在爸爸头上。杨晨毓一乐，“咱的儿子就是好。多象你啊，一刻也离不了我。”

“亏你说得出口，厚脸皮的野猪。”虞桑见老公服软也就不作声了。

各家贵族为主体的骑队就要出发了，说起来，杨晨毓他这个发奖者也不好过，从山阴出发，还得跟着赶到宁波发奖，一点也不轻松，好在，发奖的日子要延后一天，否则杨晨毓就真的成充军大王了。“各就位，出发”杨晨毓简单命令下达，这个时候抢跑或延后没太大关系，毕竟老远的路也不是几秒起跑可以决定的。虞栀和老婆虞杉一起走，她俩仗着骡子好，也没太快冲，而是跟着。大队的马队和车队出发带起的滚滚烟尘一直持续了近一个时辰，等烟尘散去，真正的王族贵族马队也出发了，毕竟都是观众和家属也没有必要赶那么快，也就正常速度行走。杨晨毓的老婆太多了，现在分乘3辆大四轮铁部件马车，还要加上回来的杨菊和管事们，一共有近十辆马车。杨晨毓在队尾和护卫一起，站起来从窗口看看前面，觉得好笑，以前最讨厌警车开到领导们乘着一长溜小车呼啸而过，看来在哪个社会制度下都是这般。好在虞越和会吴两国限制了公车，除了军队外，衙门都是乘自己的车做事。出差外地一律订商社的马车或船票，在一定程度上也杜绝了假公济私，毕竟自己的私车比客运马车要舒服多了。这次除了在家带小孩的萧芙外，全家是集体出动了，包括喜欢看热闹的吴王母亲矛敏和虞杉母亲李欣也一起出来玩。

虞栀和虞杉并驾齐驱，“姐姐，要不我们也冲到前面让那帮小子看看。”虞栀心眼活，但是耐不住性子。“傻妹妹，咱比的可是耐力哦，你看为了配重，我都带那么多水，到半路上给马喝了，等快到终点时再下河给配回来。让那帮傻小子乐去吧，等半程后看看到底谁厉害。”虞杉压下虞栀好胜之心。山阴到宁波大概也有300里路程，路上好在都有桥，否则渡河也成大问题了。

俩人其实也不不孤单，还有一大帮等着耗的贵族和她们打一个心眼。都以小跑速度驾马。不过由于虞栀和虞杉的骡子是精挑过的，走得也不吃力，只是骡子每隔一段时间要喝水，比较麻烦。“姐姐，要是胜了的话，我想让姑夫满足我一个愿望。”虞栀便走边聊天起来。

“什么啊，说来听听。”虞杉有点奇怪，这么个宝贝公主还能有什么不能满足的。

“你猜猜看。”小姑娘喜欢玩哑谜。

“要个好夫君。”虞杉取笑道。

“当然啦，夫君当然要好的。不过这个不难，预备有好多，随便挑的。”虞栀有点得意忘形，作为大王家族的女子自然是贵族联姻最好的目标，本来就长得漂亮，还怕没人追，各家年青子弟都盯得紧呢。吴越开放，儿女之事可以先自己谈谈看的。象杨晨毓被指婚联姻的不多。

“小妮子也倒是厉害得紧，哪有那样招夫婿的，要不让小刀那个小色鬼娶你，看你厉害还是他厉害。”虞杉不服气，这个小妮子也太能招蜂引蝶了。

“姐姐好坏，怕是有很多贵族骑士向你示爱过了吧。”虞栀也取笑起虞杉，虞杉当初来了一年多，认识的人还很少，有年青贵族向她示爱，还是当着杨晨毓的面献花送吃的。哈哈，这种时刻杨晨毓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骂也不是，说也不是，只能一笑了之。虞杉平时和母亲住在句章，很少露面，每次出来还喜欢疏个少女头，弄得每次都有人瞎献殷勤。

“哈哈，那是姐姐我魅力好，人长得漂亮也没办法，谁叫人家那么动人呢。再说了也是大王大度，一直都允许我少女打扮，谁叫你姑夫人好呢。”虞杉喜滋滋的，杨晨毓对她是宠爱有加，不光是生活在一起日子多，还喜欢唱点小调说说情话和她调情。萧家姐妹是厉害角色，都是女强人，万家姐妹是幼女，还没到行敦伦之礼的年龄，故而宠爱不深。虞桑和封茉是俩熟女，好是好，缺乏少女那种味道。所以单纯清澈的虞杉对于杨晨毓这个从没恋爱过的男人很有吸引力。当然萧家姐妹其实也有恋爱的味道，只是联姻的成分过于浓重，而让人不得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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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为什么不让你们几个参加主要还是要保持我虞越国带兵将领的秘密，不想那么早把你们暴露在外，也是对你们好。”杨晨毓向几个军队悍将解释着。

“大王既然有自己考虑，那我无话可说，可大王也要补偿我等啊。”万盛仗着有俩侄女和大王联姻的关系，希望得到大王一点小小补偿。

“对你们的补偿，就是战争，满意么？”杨晨毓笑着打趣。这帮鸟人，一个比一个爱好打仗收集奴隶田地，正是开拓疆域的好鹰犬啊。

“太好了，大王，哪里？”万盛那个激动啊，抖着手问大王。

“具体哪里，先不便公开，规模不算小，怕要一次解决问题，自己猜吧。”杨晨毓要了点茶水，润润口，“不准说出去，这个是纪律，谁泄密谁离开军队当农场主去。”杨晨毓把板子先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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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您看我厉害么。”虞杉向杨晨毓撒娇着，想不到老婆和外甥女都进前五了，厉害的女人啊。不过万家姐妹也算厉害，俩幼女现在已经可以射穿野猪了。

“厉害啊，比我厉害了。奖励一样有的，不过还有私下对你的奖品，自己猜。”杨晨毓坏坏一笑。

“欺负人，不要，去，晚上不准过来，我屁股颠了一天一夜呢。”虞杉毫不犹豫拒绝那个会要她小命的奖品，每次虞杉都会呼吸困难，扯着喉咙喊救命，其实是兴奋过渡，那里比别人敏感，尤其那个小包皮一来兴致就打开，弄得欲仙欲死一番。杨晨毓宠爱她还有就是找到当男人乐趣了，毕竟谁都喜欢在那个场合找回场子的。

“呵呵，你意会错了，原来还要送你头小象的，你不要算啦。”杨晨毓双手一摊，看得人伤心。小象这个年头就是虞越和会吴两国百姓最喜欢的宠物。贵族养着显示身份，杨晨毓也喜欢这种聪明的动物，在南边山里，马晨马毓那五个种人进山剿灭野人顺带把走失的小象也带了出来，最后那五个种人一商议，决定献给大王。杨晨毓最后还是按照市价给了马晨他们5万铁钱，花个五万买头小象玩玩，也值了。

“不嘛，我要的，刚才不是对您说得，是对蚊子说的。”虞杉耍赖就很有意思，老男人杨晨毓最喜欢逗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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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由宁波卫尉姬芾发奖。”杨晨毓说了一大堆话，把发奖还是让给美女得了。下面来领奖的男人们嗷嗷直叫。

“恭喜你得了一等奖，卡基小朋友。”姬芾把那些纂在手里的缰绳递了过去，“以后好好发展，怕大王会让您带领骑兵卫呢。”

“谢谢姬芾大将军，要是您能给我一个吻，我愿意以三对骡子换。我还没有说过亲，要是大将军不嫌弃的话，我愿意照顾大将军一生。”卡基半大小子把心里的话都说给心爱的人听了。

“哈哈，小弟弟说笑啦，你应该找小MM才合适啊。”姬芾也没办法，贵族男女很直接就把心里所想说出来了，现在大王也鼓励那么做。下面响起的掌声说明大家对这类示爱方式很是受用。

“死小子，得了好处还不够啊，要是姬芾将军有爱人，也没有你的份，”说完杨晨毓拍了下卡基的头。

“没有我的份是姬芾将军的选择，爱不爱她、对她示爱是我的事情。要是姬芾大将军不爱我，我也无话可说。”卡基头一犟犯起脾气来了。

“好啦，我有心上人了，不过不会是你，你还是找其它姑娘吧。”姬芾打圆场来了，不过杨晨毓也不生气，小子有前途啊。

“真的不能考虑么，呜呜。”卡基尽然哭出来，好在同伴把他连同奖品一起牵下去。

“第二名是洪远，请上台来领奖。”姬芾马上打岔，红着脸对杨晨毓眨眨眼。

“一对狗男女，在台上还那样。”马艳丽和身边的贵妇们说着，尤其是虞桑封茉都在，那个意思最明显不过了。

“算啦，姬芾配上大王，都是两人福气，男的有权有势，女的有才有貌，不像我们俩，还不如人家老女受宠。”虞桑说得毛骨悚然。李欣矛敏都心下揣揣，不敢反驳，那俩老女不正是说她俩么。

“虞杉，我－爱－你！”洪远在台上那一嗓子把大家目光注意力重新拉回台上。

“虞杉是谁?”有不知情的商人和吴郡贵客问着，那是你们第一美女么，这么受欢迎。

“大王他最喜欢的老婆。”马艳丽淡淡说道。边上不知情的人吓一跳，“那小子不是要找死么。”小声嘟囔议论纷纷。

“不会，大王不会应言加罪与人的。”马艳丽还是淡淡一说。

“不会吧·······”好事者不知怎么感想万千。

“死小子有完没完啦，那是我老婆，别再打主意了。”杨晨毓抚摸下洪远的脑袋。

“大王，真的么，我一点希望也没有了么？呜呜，残酷啊，命运女神，你开啥玩笑啊。我的初恋啊！”洪远死小子还扯开了嚎。杨晨毓和虞杉都郁闷，以后还是回避的好，免得那些厚脸皮的不知进退。

最终赛马大会发掘了一批小家伙，都是骑马高手，也淘汰好多骡子和马匹。淘汰的都是平时走得还不错，不过这次远行走完马生或骡生了。对吴越军队而言，前100的都被登记，年龄到的直接到军队骑兵部队报道，年龄小的都被要求上军校。连虞杉和虞栀俩女子也进了军校，不过大家都知道虞杉是大王老婆了，不再有人瞎起劲了，倒是虞栀周围会飞的昆虫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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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中毒，一直都没弄好，重装两遍还是这个样子，唉，那些木马来干嘛，偶又没有值钱的东东偷。

章 五十 夷州山林

3569年一月下旬，在一系列活动结束不到三天，吴越两国军队中三个军团被要求抽出大部分的军官和士官，从军校里培养的军官士官迅速填补了军官和士官的空缺。吴越两国的军官和士官是双军官制度，比较繁琐，这里做个说明，以百人队为小队，也就是小队长官小队长为少尉，中队是卫尉，大队军团长是军尉，再上去就是临时任命的几个军团大将军太尉。中队是五百人士兵编制，军团是3000士兵编制。伍长什长是属于老兵班长领班的编制，收入只是比一般士兵们高25％50％，也不是士官。小队有士官，少士有三人分别负责军械衣服、食品供给、信仰和治疗，他们还各自抽调轮换一个伍为之服务，少尉和三少士是负责军队平时和战时的最基本军官。少尉并不是一人，而是有3人，分为三星级别区分，1、2级是副手和带领几个伍或什但当预备队或穿插任务的，小队长才是3级少尉。中士是中队领导和监督少士工作的直接领导，军团有士官长负责所有士官任务完成和下达。当然中队和军团也都有少士负责工作，上士是巡回监督各军团的监督员。军队还有总士官长向两院及两国国王负责。士官只能有有家产平时道德行为表现较好的良家子国人以上担任，不光要学医还要学习各类学术理论，这里就是虞越王杨晨毓的歪理邪说啦。军官是公平对外的，平民只要有本事也可以考取军官，然后一步一步向上爬。伍长什长可以向士官或军官学校申请学习，通过的话，在各项考核合格后就可以去自己想去的军队服役，不过吴越两国的军官和士官都是实行轮换制度。在尽可能的情况下，不断打散混编，这个循环每年一次。当然这个循环也是有考核的，军官考核业务和带兵素质，通不过降级或退出现役。士官通不过的话，就要回家了。相对来说士官对业务要求还要严格。海军的士官更多，各项技术工作都是士官负责，士兵基本上只是劳力了。士兵制度更加和别的军阀不一样了，新兵进去要被挑选，士兵实行的是一个老兵带一个新兵的战斗伙伴制度，一个伍有两对战斗伙伴外加一个伍长，伍长由带兵老兵晋升，但不再自己伍内任伍长，什长也一样。带兵老兵有义务保证被带新兵的业务教育培训，也有解释和贯彻军令的义务。战斗时是军官士官一起策划表决的，也是集体荣誉制度，要是出差错主责当然有出主意的和拿主意的负责，其它人等也要受连带的半责惩罚。

这次一共抽调来新建立的10个奴隶兵团，是的，由于近一年多的时间搞来很多北方奴隶，也不可能把他们都当奴隶使唤，怕要暴动的。所以杨晨毓决定建立奴隶兵团，答应他们一旦建立军功后都可以被抬籍，依照军功大小封爵或奖励田地家产。对那些看到一丝希望的人来说，这个诱惑还是很大的。作为逃奴怕是到哪里都要被人欺负的，要是暴动的话，也不一定能成功，就那些常备军团和贵族国人都强悍异常，不光男子习武练军，女子也要开弓舞刀。而且国人贵族都饲养那种超大的狗狗，很多奴隶看上一眼都心惊胆战了，更别说去和打狗斗了。选入奴隶军团的奴隶都是汉庭犯罪的商人、工匠、农民，而不是债务奴隶或战俘。也就是说那些奴隶本来就是平民的，当然奴隶中原来是良家子的，在调查清楚原来什么罪行后，只要是不重的都能给送到军官学校学习，当然他们主要是担任伍长什长一类的职务。奴隶军团要造反的可能性不大，主要一些有能力和实力的奴隶都谈妥条件了，造反也不会是最优解。新的军官士官加上军校出来的伍长什长和抽调的军官士官很快把十个军团掌握好了，用了三天就把奴隶中刺头都清除出去阉割掉直接送铁矿或石煤矿了。后果是严重的，表现好的种奴种人也被送来填补缺额。马晨他们五人比较有能力，还会拍马匹，通过杨菊的路子也给回炉培训后作为什长送到奴隶军团作基层了。士官和军官起码都有士兵2倍到3倍工资的，所以也是不必刮皮的。建立十个奴隶军团也是节约军费之意，士兵工资不高，只能从战斗中得到好处，所以作战积极性还可以。不过士兵工资再不高，也要2000铁钱一个月，作为吴越两国也是负担很重了。有贵族奇怪为什么给士兵那么高工资，杨晨毓只是淡淡说道，“我们的士兵也是帮我们国家打工的人，难不成要用义务工么？”士兵的武器和衣服都是国家的，武器要登记退役后并不能带回家，但也允许各自自己买趁手的武器，入弓和刀，军队的货还可以，但是不如市场上的好货，士官和军官一律自己给自己买装备，本来他们薪金就高，国家就不提供了。目前紫山骡子还是处于大规模养育阶段，所以出战都是步兵加少量骑马的斥候。奴隶军团为了省钱，一律是长矛手，弓箭也有，都是士官军官和什长伍长什么自带的，也有军官和士官带了狗狗出战，毕竟战场上多条狗说不定就能就自己一命了。奴隶军团目前不发工资，等战斗结束后，在重新编制，然后就和吴越国原来3个兵团一个待遇了。奴隶们抱着木杆长矛背着大盾一一排队上船。

“马什长，这个船真大啊，”一个奴隶兵和身边的马晨什长套近乎。

“那是，这个就要算小的了。”马晨一脸骄傲，和杨菊联络一直不断，怕有好多东西知道了。

“这也算小吗，那大的到底多少大啊，难以想象。”奴隶兵咂叭舌头。“什长，说说看，到底多少大啊。”好奇心吊起那帮奴隶兵，一下子围了好多人。

“大王曰，不可说。”马晨得意洋洋看着那帮菜鸟兵，对他这个搜刮过临近州郡野人的老猎手来说，那帮确实是菜鸟兵。笑嘻嘻欲言不说掉胃口着。

“马什长，你就和我单独说说，我不会讲出去的。”那个奴隶兵拉住马晨的衣摆，“咱俩不是老乡么，来上船。”

“嘿嘿，好吧，等回船时候我给你说说。”马晨算饶过他，但是似乎还不如不饶。“嗨，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是我老乡呢？”

“咱们不都是关中口音么，我看差不了。马什长和您说实话，我自小就被卖做奴仆，具体原来姓啥叫啥从来就不知道，原来主人就叫我丁六。我看就姓丁名六算啦。”

“我和你一样，原来也在关中一个地主家干活，不过后来给转了好几次，最后给咱大王买下了。”说完哈哈大笑，“运气来了什么都挡不住啊。”马晨一点也没有做种人的自觉，还自吹自擂，“大王给咱女人土地还有钱啊。我原来一辈子也不敢奢望啊。现在什么都有了，咱也要报答大王不是。”

“马晨大哥，是真的么，大王给您那么多好东西？”丁六不放心，“那这次会不会也给咱钱土地女人啊。”

“跟着大王好好干，一定有自己应得的那一份，咱大王是什么人呢，你们新来不知道巴，咱大王是神仙转世的，那帮老贵族聊天时我可亲耳听到的。老贵族是什么人啊，人家都是有明翠谷标志的从龙之士啊。”

“这么说来，咱是跟着神仙干啦，那就不怕死了。哈哈。”丁六刚说完就挨了一下。

“傻子啊，高祖老人家也是仙君下凡的，可还不是尸山人海的，咱是小兵，福气没那么旺的，要保住自己的命才能跟着大王享福，要不然死了去阎王那里享受么？”马晨不怕死，就是见不得新人把打仗不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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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芾将军，您把士兵都带来啦，咱交接器物和交账单。”在这个小岛窝了一年多的姬叶老早就盼望着快有人接班了。“啊，妹子东西咱不会缺你的，人也都在这里，我让他们自愿选一下，愿意继续赚钱的可以留下给你做帮手带路什么的。其他人还是要回去的。”

“姬叶将军，咱们先把公事办了吧。私事等会到外面去说。”姬芾先忙着把交接办完，手下的士官长带了一帮下士和中士帮忙，倒是没把自己累着。

“你们愿意留下的，原来承诺不变，还是原来约定的，要是回去的话，军队也有船把你们送回宁波港，留下的到左边，走的到右边。”姬叶帮着分士兵呢。

“姬叶将军谢谢你，等下我有东西给你。”姬芾感激老哥帮忙，老兵中贪财的还真多，知道有大仗要打，那就是赚钱机会来了，没几个要回家。很快琐碎小事都被士官们解决，士兵被分到姬芾带来的正规五个步兵小队一起混编。奴隶军团独立编制。

“这是妈妈和万灵妹妹给你的东西，自己看看吧。”姬芾把一双千层底的皂靴和真丝书帛给了大哥。姬叶接过来看看，老妈的手艺还是这么好，老婆的相思都画在丝帛上，还写了些什么。“你没偷看吧。”

“没啦，谁那么无聊.”姬芾白了一眼老哥，“当然是明看啦，嘻嘻。”笑着逃开了。······

“妹妹，你自己一定要小心，虽然他们人不多了，但都在深山野岭的，怕吃他们暗亏。”老哥一遍又一遍叮嘱。

“谢谢你，哥哥，我不会有事的。回去和大王述职时代我向大王问好。”说完红着小脸，但是泪水已经湿了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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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酋长，前面的高山就是最后一个大部落的领地山寨么。”姬芾问着黑心酋长。

“是的，美丽的大将军，这个点子拔掉后，都是零散的小部落了，除去后我们抓人就更加方便了。”黑心酋长怂恿姬芾出军啃硬骨头。

“全军休息，天黑后再走。”姬芾把侦察小队派了出去，就地等消息。在南部的群山里就是一些小部落，那个不足为虑，这个南部河谷边的高山上一个大寨才是真正需要除去的据点。这个寨子也有几千人，怕是最后一个大部落了，姬芾想一锅端了。

“报告将军，野人都避入山寨，外面没有发现野人。”报告的是带队的侦察小队少尉。

“继续派人打探四周，一有情况就来和我说。”这次姬芾也是性急了，也就带了3个军团加一个中队和留下几百雇用军，想在大部队来前，把那个点子敲了。“吩咐下去，奴隶军团把山围起来，把树木伐光。”对于另一边是悬崖峭壁来说，保卫不难，在悬崖下留着3个奴隶小队加一个正规小队即可。还有帮忙的黑酋长族人一起把手出口。前面的山林都被姬芾的军团包围住，把树木砍伐一空的目的是想烧山驱赶。野人也不敢出战，只要有人出寨，就会被老兵们的弓箭伺候，眼看着青山在随后几天变成秃岭。下悬崖的也是逃不脱，都被守候的活捉，直接被奴隶商人送到外岛储存起来。最后的日子越来越近，看着木材都被堆叠起来等晒干就要点火烧山了，这个意图谁都明白。那个山寨部落酋长领着勇士们乘黑夜出战，没想到一过木栅栏就是奴隶兵的长矛和狗狗的尖牙，拿着石矛的野人冲了一夜都没跑掉一人。酋长最后决定投降，部落里也没人愿意说出战越过去的话了，围着山头的木栅栏根本就冲不过，等烧死还是投降的好。姬芾也同意了，要求先把小孩和女人交出来，青壮要等几天。小孩和女人们都被扒光了送奴隶贩子那里去。最后姬芾一定要等大军来了才能受降，一只耗着等了十来天。

“姬大将军，怕要下雨了。”黑酋长一直在催促。

“好，那就受降吧。”姬芾把黑酋长送出军营。“来人，传各位主官来大帐。”

“你项羽负责浇油，你王锡负责围住2号地段，······，”最后安排完人后，当夜那些堆着的木材混合油脂和辣椒一起焚烧，老远也能感到热辐射的厉害。

黑酋长赶早赶完还是来质询，“那些都是钱啊。”

“是我的钱，本姑娘不高兴，烧着玩，你的钱在山林里。”姬芾让黑酋长第一次感到吴越人不那么好惹。

“奴隶我们多得是，以后你要好好想想，还有什么可以和我们交换的。”姬芾赤裸裸威逼。

“那是，这里的土地都归你们大王，我不敢奢望什么，只是希望族人安全。”黑酋长感到卸磨杀驴的味道。

“不，对待盟友，只要没有背叛我们，大王还是好说话的。只是希望您能把山林里的野人快点交货完，要不然我不敢保证我们来的十来个军团会不会把你们族人抓了当奴隶卖掉。”姬芾继续既定方针。

“好，有您的保证就好。”黑酋长只想回家。当夜的大火一直延续了三天，一直烧到大雨浇灭为止。奴隶兵们都被打发去山寨寻找东西，到处是熏死的人，火没有烧到整个山寨，但是由于地理位置的关系，人都给熏死了。最后又是奴隶新兵们忙活，把山寨拆了，把木材架起来死人堆在上面，烧个把月才把尸火烧灭。没有打过仗的奴隶们第一次感到生命之可贵，老人巫师男人都给烧死了，运回去的男孩都杀了抛入大海喂鱼，只有年青能生育的女人和女孩活下来。一个七八千人的大部落最后只剩下不足2000人。

“黑心酋长，麻烦你把我的意思带到各个山寨部落。要是不服的可以去看看那里死人的骨灰。我希望在一个月内都下山投降，否则反抗的部落一个不留，置若罔闻的部落留女不留男。”姬芾笑盈盈地又送了黑酋长一缸珍珠，“要是带人下山的酋长一律免除奴隶待遇，还会送他一些女奴和珍珠呢。”打人也要给人活路啊。

“好说好说，我一定会带到消息。”黑心酋长看了看女魔头那样，唉人漂亮不假，可心太黑。

“我说到做到，要是没人睬我，我会把这个岛从南烧到北，一棵树也不留。”姬芾继续给压力。在同一天又对其他两拨黑心部落交代下一样的任务，魔鬼啊，当初何必呢！这个就是偶们姬芾大将军的杀猴敬鸡的策略，猴子都杀了，几个小鸡不足为虑，就算反抗一样也给平了。

章 五十一 女魔发威

姬芾在解决南面河谷地带最大部落后，就地搭建营地，奴隶士兵们很快把四周树林砍伐一空，在各级军官和士官指挥下，建成三个品字木栅栏堡垒，三个堡垒分别扼守河口地带和进山的主通道，每个堡垒都有一个军团可以驻扎。对于夷州中南部山脉西面的平原河谷地区姬芾是志在必得。目前三个堡垒控制的是浊水溪，溪水北面的平原被几个有生意来往的部落所掌握了，目前对于盟友也没有必要彻底灭除，先让他们占着空地好了，主要是防御南面平原各个中小部落。第二批的船只在到达北部1号基地后，得到修正后，隔了几天被带路南下，顺着海岸线，来到浊水溪溪口，很快和溪口一个百人小队占有的基地取得联系，在浊水溪南岸登陆，陆续把后续三个奴隶兵团也放下归建。姬芾效率很高，老早命人让他们在浊水溪下游南岸也修建一排6个堡垒，每个堡垒驻扎半个军团。自此从溪水出山的口子到海口完全被姬芾带领的六个多军团控制，在距离一天步行路程内野人都避开了。野人不光要打猎，也要耕种，当然他们耕种的是木薯香蕉一类的作物。在丧失大片平原河谷种植地后，野人生存也愈发艰难。野兽不是那么好打的，任何地区的猎人不可能很多，要养活人口只能搞农牧。

“马毓，你带你的什去一号基地，路上小心些，这个是信，直接交到封瑜手上。”姬芾把一些小计划和命令交给种人五马之一的马毓。

“是大将军，一定送到封瑜军尉手上。”马毓回道。封瑜好歹是老婆的三弟，被杨晨毓预先安排在一号基地看老家，一号基地目前也就成了夷州作战大本营，姬芾觉得在一号聚集重兵是浪费，干脆向南挺进到中部，在浊水溪以北所有河口山口都派人监视起来。在山口也有各家盟友部落帮着封锁出山路口。要是最终完成西边一侧的大包围后，断粮断盐的野人各个部落战斗力就会下降，到时候自然有特别小队进山对付他们。姬芾挥挥手让马毓快点办事去。

“刀可，你带一对骑兵，带上这次运过来的军犬，向南探探路，注意，杀敌和俘虏同等奖励，把这个传达下去，你们小队就抓几个舌头后尽量不要带活口。”姬芾对等在身边的女将刀可下达任务，“小可，路上小心点，要是不对头立马回师，还有看到的村庄如果能打的话一律烧光杀光，我们就是要制造恐怖气氛让他们进山。”

“姬芾大将军，要是进山，那不是更加难打了么。”刀可对经济围困的认识还不够。

“我才不愿意和他们硬拼呢，最好他们都饿死在山林里才好。还有伐木工作要加大力度了，我们这次要走到哪里树木砍伐到哪里，在平原和小丘陵地区不想再看到树木。”姬芾的伐木计划一边是为了浊水溪口建船长做准备，一边也是为了安全，野人失去树木保护就什么战斗力也谈不上了。

“那树木砍伐完的话，我怕田地都不能耕种了。”刀可说出疑问，对于百苗而言，树木是有生命的，不能乱砍。

“等平定后，在一些丘陵会补种明翠谷的树苗，据临海伯说，那几种树木的各项指标很好，对造船做家具都有大用，还长得快。”姬芾老早就知道这个事了，吴越要大规模造船势必要砍伐大量树木，大部分树木造船上只能当下等木材使用。要是能在南方砍伐到硬木的话，那个造船材料质量才叫好。杨晨毓带入这个时代的树苗有两种就是适合南方热带的硬木改良品种，虽然都是叫做柚木，但是具体基因变化较大，主要是增加防虫和速生两项加强基因片断。使得防虫性能超过水杉、普通泡桐或梧桐木，硬木材质是好，一个大问题就是怕被虫咬，很多硬木都是空心的，材料利用率极低，当然改善后情况好多了，绝大部分不再空心化。速生的一个后果就是木材有些指标比原种差一点，但也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毕竟成才能力不是原种可比的。生长速度一般都维持在7年生长以内泡桐木的水平，而且一直维持这个速度到20-30年，当然这个还是理论论证，杨晨毓带来时也就刚刚搞出来不久的小树苗，还没被验证，哪怕就是20年速生，再加上5年稳定后，25年的木材胸径也要在0.8-1米左右，那个做船正好。杨晨毓讨伐夷州一个目的就是让夷州生产桐油漆树和船用木材，等山里面的木材砍伐一圈后，外面平原谷地的木材怕也长成可用了，那样的话，造船基地才能稳定安全地长期供给船舶。

“那我去了，大将军自己也要注意下那些部落人，他们不是那么可靠的。”刀可奉命出战南方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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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点齐士兵和马匹了么，洪少尉”刀可随机挑了一支小队，洪少尉人还可以，就是太贪功，原来是汉军伤员，给杨晨毓命令把汉军伤员接受后，他就一直闷闷不乐。这次算开心点了，一个纯粹职业军人。

“是的卫尉大人，”洪楠不是那种会服女人管的人，但是姬芾也好、刀可也好，她们都是弓马娴熟的战士，不光是女人，还是很强悍的那种女人呢。不服也不行。

“把大将军划拨给我们临时用的狗狗也带来。”刀可叫小兵把军犬和军犬训导员都叫了过来，“你们单独编队，有任务也要听我的，没我的命令不准让狗狗出战。”

“诺”军犬训导员的头头少尉贺炎回了话，“大人，要是有仗打，一定不要落下我们。这里的狗狗都是阉狗，还都割了声带的，不会叫唤，偷袭最好了。”

“好的，我记下了，会让你们过过瘾的。”刀可没有表情，“快准备吧，吃的和水多带些。”水当然是烧开凉的泉水，喝生水会有很多问题的，杨晨毓一直不准军人喝生水，哪怕再麻烦也要喝烧开的水，在南方生水会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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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吊脚楼有24座，大概有200人左右，没有看到野人护卫。”贺炎向刀可报告下。

“贺炎你带军犬封锁外面，出来的都射死。洪楠，你带五个什一个屋子一个屋子杀灭他们，除了小女和年青女人外，都杀光。”刀可平时最喜欢追逐逃奴，然后慢慢折磨死，以此为乐，好在被杨晨毓教训过，保证以后不再这么干。这次作为探子有故态萌发了。

“你带人封在下面，你带几个人和我上去。”洪楠想多立军功，很快就杀上第一线了。竹席的门只是一刀就给破了，进屋子后，第一桩事就是一脚把火塘里的火堆踢散开来，省的自己放火烧房子，然后一招呼刀砍向野人的人头，一个年青人手持石矛冲了过来。洪楠用小盾挡一下，一刀把那个年青人的手连着石矛木柄一起砍断，刀子也崩了一个缺口，然后回抽出刀子滑过他的喉咙，脑袋还剩下一点皮连着，血喷溅四周。那家的女人还有壮年男人都目瞪口呆，等着一样的命运，没有哭泣和叫喊，只是坐在那里屎尿都吓出来了。士兵们手脚很快，剩下的都被割头，当然也有没有被杀死的，就是那家的女孩子，女孩子最后看着洪楠走向她，吓得话也不敢说，只是摇头，洪楠一把拖住她头发，往外走，身后的士兵还在砍手砍鼻子，砍手是要把手上金属饰物取下，砍鼻子是作为军功的计算物，有个士兵走过那个女子身边，把还在流血的鼻子故意在那女子胸前衣服上擦了擦血迹，然后取出一个大布袋子，把鼻子放入布袋，还有首饰什么直接揣入怀中。火大起来了。“快点，走吧，”洪楠拖着那个少女的头发大步出来。女子没有哭，只是挣扎。很快，这个村子的女孩子都给搜罗出来，村子也给一把火烧个精光。在大火照耀下，有憋不住的士兵把俘虏拖到边上强奸。女人们终于大哭起来，很快她们发现巨大的狗狗凶狠得盯着她们，象要吃了她们似的。女人们很快不哭了。完事后，被士兵们驮在马上回程报告去了。这次姬芾一共派遣五支小队南下搜集情报。在得知南方没有集结的军队后，6个军团立马南下供给，分成六股洪流一直冲过两条大溪，到达南部的平原和山脉的交界处。浊水溪一带已经交付给新来的4个奴隶军团把手，自此西边没有可以力战的部落了。部落逃亡的方向就是岛屿中南部山脉，出山口子都已经被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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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芾大将军，海陆过来的急信。”侍卫把马毓带到大帐内，马毓把封瑜的手书带了过来。

“好你辛苦了，出去休息吧。”姬芾让侍卫把马毓带到关押女人的地方，让他们一行放松一下。贵族一般是不屑和女俘搞的，但是大多数士兵军官最高也就国人级别，还不能够自制，所以女人掳掠过来几万后，就让他们放松下。

“大将军呈上，黑心等数个部落已经反叛我们，现在一号营地还是能够抵挡他们的。希望大将军不要太快过来，要等他们围一号据点人数都聚集齐备后，大将军就可以抄后路包围，一战而定乾坤了。”封瑜一点也不怕围着一号据点外的数万部族，那些人连女人都出战了，怕也就那样了。何况，一号据点仓库内有他们千人可吃数年的军粮食盐腌菜，还有700万支箭，怕他们围个几年也吃不掉。不过姬芾从南面向北攻击会给探子们知道的，要怎么围住他们才好呢。在和各个中高级军官商议半天后，决定南面四个奴隶军团缓缓攻击北上。姬芾带领另外六个军团乘船绕到东北面的海边登陆，从现金基隆方向插向台北方向，把野人后路截断，然后向一号营地包围过去，那样敌人唯一退路是继续向北，不过那里就是死路一条了。一号基地也是当初最早在夷州的军营所在地，在今天的淡水附近。局势很快如姬芾料到的那样，野人想把一号基地一举拿下，那样，他们就能得到武器补充。为了赶在南方大军救援前拿下，所有部落一起出力，连小孩子和女人也扛着竹梯来帮忙。在野人攻击的一天半内，他们几个部落首领一直关注南方军团的进展，在得到南方军团一步一走慢腾腾地前行时，部落野人把宝都压上，全部落都冲击一号营地的壕沟外墙。七百万支箭还有一半时，封瑜不得不下令，不要乱射，要瞄准再射，要是失去弓箭优势的话，怕也南守住。夜晚也不得休息，野人把火把投入军营内，好在营内蓄积大量雨水防火，才没有大烧起来。在连续干了五天后，突然发觉野人向北撤离了，远远的有骑军冲入野人群砍杀。“哈哈，大将军来了，我们赢了。”封瑜狠是高兴，终于可以睡觉了，一头栽下。护卫们吓了一跳，探查下，原来是熟睡过去了。姬芾来到一号营地时，大部分人都在睡觉，只要很少异常兴奋的叽叽喳喳比谁的军功大。大军把夷州剩余的95％的野人包围在淡水北部海岸一线，而大军在姬芾要求下，砍伐树木做了个长篱笆围起来。

三天后的军营，“大将军，为什么还不出战。”性急的都块憋闷死了。

“好我来说说我的想法，让你们知道为什么还不放开。一起跟我到一号营地去。”姬芾带了一帮军人来到一号营地一个狭角，“看看，那是什么。哈哈，怕他们永远会记得做奴隶都比这个好。”姬芾指向一大串木笼子，那里都是被俘获的老虎，而夷州是没有老虎的，姬芾就是决定让老虎学会吃人，然后放归山野驱赶剩下的野人。

老虎被饿了有几天，都是野生的老虎，还有好多本身就是吃人虎，杨晨毓为了垦殖南方，命令象军和犀牛军围山捉老虎，现在那些被捉的老虎都给运来对付剩下的野人。”你们还有最后一个机会，就是让小于25岁的女子都投降出来。“姬芾让兵士们喊话。最后黑心酋长没法，只得把女子交出去了，总归要死了，还不如让她们活吧。在交出女子后，野人们都等着大军最后一击。没想到，从没见过的猛兽从各个木栅栏出来，一看到人就扑上去咬死吃肉。如此大军包括奴隶士兵们也观摩的一个月吃人老虎大赛。野人损失惨重，只有很少的老虎被杀死。最后的时刻到了，野人吃着同伴或老虎的尸体维持最后一点力气，大地传来振动，有野兽叫嚣的声音，很低沉，怕也是大家伙。五百象兵驱赶大象踩踏人群，野人们最终崩溃，看着大象来踩踏也不避让。老虎都乖乖躲一边去了。最后木栅栏被拆除，老虎也被放归山林。所有军团被要求一个小队集中才能外出办事，毕竟老虎是不认识人的，谁都要吃的。姬芾最后一战给众位军官算开眼了，俘虏来的女奴也被拉来参观老虎吃人和大象踩踏，女人们基本都断绝了生的希望，如行尸走肉一般。被吓疯的女人也被杀死，剩下的除了大点的劳军外，其余被各家商人运回大陆。这一批次女奴特别受奴隶主们欢迎，女奴让干啥就干啥，一点也不用训。姬芾还有个任务就是建立浊水溪口和淡水以及基隆三个基地，浊水溪和基隆都要建设船长。奴隶士兵们很快被分得平原的土地，也获得自由，运来的汉家女奴也分给士兵们座老婆，奴隶军团基本上就地安置了，十个奴隶军团3万奴隶士兵由此变成开垦夷州的先锋。获得自由土地女人后的奴隶兵们在被许诺五年免税后积极性都很高，荒地野地都被开垦出来种上各种热带作物和粮食作物。作为一个中转基地，人太多也不好，只要能提高粮食和木材和其它一点土产即可，以后南下怕是会让淡水和基隆发展起来的。当然山脉线一直到东面，移民可以砍伐树木狩猎放牧但是不准开垦农地，种树木是被允许的。由此夷州彻底绑在吴越战车上了。

章 五十二 封赏姬芾

“姬大将军，这次回去怕大王要封赏你伯爵了。”姬芾随身侍女一个劲鼓捣着。

“哈哈，要是我得到伯爵头衔的话，那你们几个的奴隶身份我帮你们赎回。不知道大王怎么看我哦，这次做的那么狠，唉。”姬芾现在也觉得过头了。

“将军大人，对待敌人毋须仁慈，仁慈是对待自己人的”那个女奴一点也不尴尬自己也是被俘百越族的身份，看来女生外相啊。

“不管那个人怎么对我，我可都是为他好。”姬芾看着碧蓝大海有些发晕。

“您好，将军大人，您吩咐的午餐已经准备好了，请去用吧。”船长不知道哪里钻了出来。

“不，就在甲板上用餐了，让人把午餐端上来。”姬芾觉得难的没有颠簸，在平静的海面上用餐心情胃口会更好。“是的，大人。我这就去办。”船长一溜小跑往厨房去了。只不大会，几个小女奴端了吃食来到甲板上，随身女奴立即接下吃食盘子和钵。一大缸子白煮海蟹，一小碗豆子肉羹，还有一碟野菜，也算难的了。

“来，你们和我一起吃。”姬芾让随身女奴一起陪着吃饭，一个人就太没意思了。“船长大人，麻烦你再把那个烤乳猪弄过来，还有大王赐给我的美酒也一起拿来一瓮。”船长亲自端了烤乳猪过来，船上的厨子再添了几付碗筷调羹。“您也一起来吃吧。”姬芾示意船长一起座下来。甲板上本来就干净，直接铺了草席就坐下了，小桌子每人一个，小女奴们过来给分食。

“那个白蟹，要两只，烤乳猪的头切半个给我，还有豆子肉羹只要半小碗就可以了。”姬芾一边招呼一边命令小女奴们分食。拿起了一个大瓮，用随身小刀把泥封挑下来，要了块布擦干净后，用刀子把瓮口的木塞子起掉。“厨头大人，去拿个拷酒的竹筒来。”姬芾向厨子传话。厨子立马有下去拿个拷酒的长柄竹筒，姬芾接过后亲自给船长拷了一碗葡萄美酒，然后又给自己也拷了半碗，随着又帮女奴们也一一上酒。几个女奴吓得立起来要求饶。姬芾用手示意下，女奴才安心坐下看着主人发疯。

“船长大人，你怎么看我把野人绝灭一事。”姬芾吃完螃蟹后就开始问船长问题了。

“这个，我个人是支持的。但是怕有议院的议员看法会仁慈一点。和您的做法有抵触。”船长当然是支持啦，既得利益者么。船长立马又要了个大螃蟹掰开吃起来，还费力咬着大钳子。

“哈哈，我倒是不这样认为。怕是杀戮太多了。”姬芾有点懊悔，虐杀那么多人，怕大王对她的感觉会变坏，不过事情都这样了，改也不行了。

“你们随我也有2年了，怕自己老家的事还不会全忘，那你们来谈谈这个事情。”姬芾命令吃饭的女奴回答。

“大王的文治武功早晚要让各地臣服，只有绝对的杀戮才是保证以后不会残杀事件不断。”一个算有点文化的彝族女奴回答了，“大将军您别怪我心狠，要说他们野人部落也都不是好鸟，我们不去野人也互相攻伐，他们怕也没少杀人的，况且他们还有吃人恶习，比咱们是远远不如的。大将军去平定也是顺天意和民心的。”到底是随身的女奴，不会打击一下。

“就是啊，您不去，别人比您更加狠呢。”另外几个也附和着。

“那你们怎么看大王当初灭了你们家园，把你们贬斥为奴的事情。”姬芾才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老实说，我们彝族金鸟部落以前生活和现在没两样，我们都是酋长的财产，酋长要我们怎么，我们也不敢违拗的。和现在没区别，只是换了个主人而已。”那个彝族女仆倒是没觉得有差别，有的也就是现在吃的比以前好，穿的也比以前好，住的更是没法比。

“我当然希望有自由，我们白虎越人虽然穷，也有吃不饱饭的日子，但是自由自在在山林里为王，谁也不会管我们，当然自由更加好。”有个不服气的越族女奴顶了回去。

“我看你皮又痒痒不是。”姬芾笑着勾勾手指头让她过来。女奴只得膝行过来等着挨打。姬芾的手是扬起来了，可没打下去，而是轻轻抚摸她的脸庞。

“小蝶，你的皮肤真是好，要不我把你献给大王，怎样。”姬芾打趣道，“别怕，小碟，有什么尽管说。”

“自由，自由，还是自由。”小碟毫不畏惧，也不顾嘴角的蟹肉丝挂着，一脸坚毅相。

“不错，这个怕是你们真实的想法。我答应你们几个，会给你们自由。可自由后你们准备去哪里呢？嫁人为妇，还是做商人呢？”姬芾搞笑一下。

“不，大将军，自由后，小碟仍然愿意伺候您，不过您不能让我白干，要和吴郡的雇工一样待遇。包吃包住每月1800钱。”小碟更加搞笑，自由后去种田，怕也没田地给她种，做商人也没资本，只有继续打工了。

“好，我会给你2500钱一个月，不过不是伺候我，而是伺候大王。”姬芾笑笑，我要成为大王最喜欢的将军，哪能把这么好的宝贝留着自己享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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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芾小姐，现在不怕高了么？”杨晨毓点拨着姬芾。

“奴家不怎么怕了，多谢大王当初那么教我。要是大王继续教我的话，怕我从山崖往下跳都不怕了。”姬芾见惯生死后，对于男女之事不像以前那样生涩，也有点老兵见到女人嗷嗷叫的劲，现在见到大王也嗷嗷叫了。双眼的欲火几乎把杨晨毓的心灵吞噬。

“你们女人真是搞不懂，你啊，该嫁人了。老这么着没有外援可不行啊。”杨晨毓自己家还一脑门官司呢，哪顾得过来。

“我的外援很强劲哦，大王知道是哪个么？”姬芾直勾勾把杨晨毓逼退到角落。

“哪个？”杨晨毓明知故问，“不会是我吧？”

“哈哈，哪能会是您呢。我可不敢高攀啊。我的外援是杨晨毓神仙大人哦。”姬芾搞脑子开始了。“大王是大王，我的爱人是小神仙啊。”

“姬芾，乖，您听我说，我家都顾不过来了。妻子和女人们都那么好，我不好意思再有了。您还是会有合适自己的。”杨晨毓把姬芾搂在怀中。姬芾已经哭出来了，不是抽泣，而是痛苦。门外的护卫要进来，杨晨毓大喊一声，都别进来。

“芾芾，不要哭啊。谁教咱俩认识晚呢？再说了，您那么好的姑娘嫁给我一个糟老头子，怕辱没你了。”杨晨毓继续解释，一边还把姬芾的头盔给摘下来。

“我不管，我哪怕做你的外室也行。”姬芾小女人脾气发起来很是不讲道理。“大王，我不要名分的，和您的妹妹还有吴王的母亲和虞杉的母亲一样。”丢人啊，自家事一点都没瞒住外人，看来丑闻是不能有的，一有就传了天下尽知了。

“芾芾，那样你会痛苦一辈子的。”杨晨毓继续打散注意力，“还有，规定到年龄必须结婚的，难不成你和别人结婚，我再来插一脚，有点不好吧。”

“嘻嘻，李欣和矛敏不是一样让小刀他爹顶缸，我也让他顶呗。”姬芾一脸好笑，“您的事天下尽知呢，还怕什么呢，多一个也不会对您的声望有影响的。”

“哪能老让小刀他爹顶缸呢，这次怎么也得让他来顶吧。”说完杨晨毓就后悔，怎么回事，自己象中邪一样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覆水难收啊。

“好啊，好啊，就让小刀顶。”姬芾一手搂住杨晨毓跳了起来。

“傻丫头，算啦，我和老族长商议下，还是娶你进门吧。”杨晨毓决定把杀人魔女给收了。

“大王，哪个杨菊是不是和您有一腿吧，我都见到她大肚子了，又乱搞女人。这样吧，您身边也没个人伺候，我的侍女，虽然是白虎越族的女奴，现在我帮她赎了身，是平民了，我出工钱，让她到您身边服侍您吧。”姬芾一心要嫁过来，连陪嫁丫头都先打法过来。“您要是要偷吃的话，估计那个丫头您会搞不定的。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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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院一致认为姬芾大将军这次平定夷州功劳很大，商议结果报国王批准后下达，具体奖励是：授予姬芾夷郡伯爵，由于姬芾在打击敌人中没有做到利益最大化，杀死和不必要动用的象军和犀牛军，故而罚钱一个奴隶100钱，根据点清的尸体是结算出浪费了3万男奴，故而罚铁钱300万，由于还活捉女奴5万5千人，每个奴隶奖励100铁钱，奖励奖励550万铁钱，由于这次平定是属于永久性开拓领土，在夷郡奖励土地浊水溪口南岸30平方里土地。其它一半土地都归属这次出击的军士，由军法部门结算，两院审核发给士兵。山脉到东海岸的土地归属王国政府，南面峡角划由划归王室领地。······”

姬芾几乎要疯了，妈的才奖励那么点东西，真是的，最终铁钱只有250万，好在还有南洋劳力商社的分红。不过人家南洋劳力商社也传过话了，以后再这么搞，就不再支持她领军了，那么多壮奴给活活浪费了。

“芾芾，你不要激动吗，我还有一个大奖赏给你呢。”杨晨毓一脸笑容。

“真的么，是什么？”姬芾还是女孩子当然中刀了。

“闭起眼睛来猜猜。”杨晨毓蛊惑道，一边把丝手绢给姬芾蒙起来。

“继续猜，没中。再猜不中就绑你一根绳子了。”杨晨毓吓唬到。

“小象？”姬芾听说他把小象送给老婆的事。

“笨蛋，不对，来把手伸出来，捆了啊，别动，继续猜。”杨晨毓一脸坏笑······

看着彻底被绑住的大将军，杨晨毓大笑起来，“小笨笨，怎么脑子还没反映过来。小蝶进来，帮大将军出去衣衫。寡人要享用大将军，哈哈哈哈。”小蝶手脚很快，“大将军，你够苯的，听别人说第一次会有点痛的，要是忍不住就喊出来。”

“大王不要啊，至少把眼罩除了吧。”姬芾心里在转念，你才笨呢，看你那样，就知道想做什么呢。

“啊，不要啊！我要死啦。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姬芾没想到杨晨毓把姬芾带到王宫的塔顶，下面是一个小河，这里正好有两个尖塔，上面有一座石桥互相联通，杨晨毓毫不犹豫把姬芾的眼罩除掉，把姬芾扔下去了。当然不是要她死，是玩蹦极啦。姬芾的心病就这么给杨晨毓来回搞了十来次后才算彻底不再恐高，当然也没变态到要闹着玩的地步。

“芾芾，你没事吧。怎么上面下面都湿了，味道怪怪的。”杨晨毓亲自帮着解绳子，手上一股尿骚味。姬芾红着脸瘫倒在杨晨毓身上，“大王帮我洗澡吧。”现在脑子短路中的姬芾已经口不择言了。

“好啊，夫人说的，丈夫的一定照办。”杨晨毓一把抱了姬芾入浴室，当然是交给侍女们去洗啦，自己还粘了一身屎尿味要洗，“唉，成人的就是臭啊，儿子女儿的也不是一点也没弄过，可远远没那么臭的。”

章 五十三 舰队一天

姬芾继续接任海军原职，不过是比以前升了一级，算作是海军大将军了。不过海军的规模还小得很，只有鸭子级一艘大雁甲级一艘和新入水的十艘大雁丙级。这十一艘船还要负担到日本的交易，所以宁波港的防御更加薄弱了。不过貌似这个年头也没有谁敢来这里送死吧。最近有在长江的商队被一支挂锦帆的江匪给洗劫过，逃回来的船员给的消息很不完整，从只言片语中得知那个江匪还是很厉害的。海船入江打江匪似乎也是滑稽可笑的事，不过姬芾作为海军的领头人物当然要出头，否则商社那边交代不过去的。

“大王，我希望尽快组织一支一百艘鸭子一级的舰队，那样等成军后，扫荡一下江匪，不光可以得到熟练水手补充，还能打通航运路线，保护商队安全。当然必要的话，也可以用舰队运货交易。”姬芾的想法是简单一点了。

“你说得很对，我们要组织武装护卫船队，鸭子号么不需要那么多的，我认为有个20艘足够了，内河还是以我们的鹅级沙船为主吧，鸭子作为武装船只用。鹅级沙船的数量我看可以到200-500艘，那样分成几个船队，一次也有上百艘船来运输，怕江匪也不敢来袭击我们大型船队。”杨晨毓思索着，这个即将进入乱世的年头，江运比海运还不安全，太多江船也不符合国家战略。“那样吧，鹅级先定做150艘，再加上20艘鸭子级，组成一个武装运输船队，那样我们不光可以通过长江运输也可以沿着海岸运输到辽东青州辽西。”

“鹅级，那个沙船没听说过啊。到底性能怎样？”姬芾作为海军对船队很是上心的。

“哦，鹅级沙船是我们接受原会稽郡楼船水师和其它船作坊后，由重工和商社出面盘下资产和人员，重新建造新船的第一个有批次有图纸有船级的沙船，用来逐步替代原来得到的老船，主要用于内河运输。鹅级有三十米长，主要用做内河运输最大载重可以到800-900吨，当然那样的载重只能在风浪不大的内河航行，船帆是竹蓬涂了桐油和黑漆做的，成本极低。而且不要小看那个船样子不如大雁漂亮，但是内河运输确实实惠啊，还都是水密隔舱、升降舵和双橹，配备很是齐全的。当然也有小船，小船也是这般款式，只是还要小一点，12米长，一般水网内河都可以出入，我们称之为水牛级。当然明翠谷和犀牛船厂主要就是建造这类水牛级别的船只了。”

“唉，我可是堂堂海军，居然要给内河护航。那帮商人真是麻烦。”姬芾对于大海有说不出的亲热，对于内河没多大兴趣。

“你当我想让你给他们护航啊，不过他们的运输贸易对我吴越两国极为重要，才不得不让你来解决。目前船只是不够，不过鸭子级还是有十艘的，你先把新人们都给培训好吧。”杨晨毓也是一脑门官司，商社的生意自己也有股份，哪能看着被劫持抢劫呢。

“还有一个事你要早点准备，我们的新海船白天鹅级就要下水，这个船一下水，你就让人驾驶到夷郡去，等在夷郡那里修正，然后和南洋劳力商社的船一起南下南洋，否则他们老窝在沿海哪里还是南洋商社呢？我要他们带的东西也有清单，尽量留意吧。”杨晨毓透漏出吴越两国新船的消息，连陈析都不清楚，人家好歹是暂代舰队军尉来着。

“大王，您叫我回来怕就是为了这艘船吧？”陈析象苍蝇闻到血腥味一般。

“是啊，陈老大，又要麻烦你做船长了。不过别人去做船长，我还不放心的。白天鹅级有3000吨鹅载货量，这个还是为了安全才这么定的。我们吴越两国也造不起多少艘啊，当宝贝来用呢。”杨晨毓也觉得这个不如大雁好，不过为了远航不得不建造的。主要还是六十多米的船身需要的大料太多，那个不是很多，木材也不好找啊。为了安全，白天鹅级是用硬木建造的，成本高着呢。除非打下南洋诸岛，才能得到大量便宜合适的硬木。目前来看还是不大现实，其它木材的船问题是不多，只是寿命有问题了。怕出一次远海回来一般料要换了。

“大王，到底有多少大啊。”陈析兴奋劲上来了。

“具体数据你向项勃共问问吧，他是这次秘密造船的负责人。”杨晨毓把手一指，项勃共只得出头。

“到底什么样，我怕也说不清楚，不如一起去船台看看吧，到时候我再一一解释吧。”项勃共觉得还是感性认识好。

“好啊，今天的事务都处理完了，一起去看看吧，顺便还有察看一下东海第一舰队吧。”杨晨毓把大雁十一艘一划两半，一半是6艘大雁丙级，用于日本交易，一半是大雁甲级一艘大雁丙级四艘鸭子级一艘，用于半岛辽东一带的交易，相对而言，日本那边还安全点，所以那个战力超强的甲级就划给东海第二舰队了，跑日本的就是东海第一舰队了。目前东海第一舰队回程了，在港口修正呢，去察看下舰队的情况也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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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外延的重工造船基地内，四周都是高高脚手架，十几个船台上一艘一艘木帆船在组装建造中，而大雁级在四周正好屏蔽掉外界的视线，在船台中央是白天鹅级，她的脚手架外还遮蔽了芦苇席子，芦苇席子上途上草木灰，远远看去很是不明显，就象个土堆一般。项勃共把这里作为机密船台，由于太大不能建造蓬顶来遮蔽，而有些大雁级是在完全遮蔽的竹棚里完工的。“项大人，这几位是？”一个负责安全的小巡视官拦住去路。

“是大王陛下，夷郡伯殿下，陈析军尉，你还要做留档么？”项勃共觉得那个小官有点多事。

“大王，您最好还是办理好证件吧。这个是商社规定的，为了防止机密外泄。”小官管得满宽。

“喏，这个是我的特别通行证，可以进去了么，小鬼。”杨晨毓认出来那个小鬼，就是不记得是哪家的。

“谢谢大王配合，夷郡伯、陈军尉你们的证件呢？”小鬼还是一丝不苟。

“给你，”姬芾倒也是配合，陈析也取出特别通行证后，小鬼才放行。

“大王，您不觉得他蛮好嘛。”姬芾的意思大家都明白，可大王就是什么话也不说，等进去走远后，杨晨毓才说话，“不管小鬼怎么做，还是不要改变现状的好，他有本事会一步一步上去的，没本事干这个工作也对他路子。不管是做作也好，还是真心也好，我不会因为一两件事而去改变规则，要升职起码也要在升职的条件上一一努力，并通过考核才行。不拘一格提拔的也不会是这类人才。”杨晨毓挥挥手示意不要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大家也是明白人，也都不做声了。

“大啊，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出来的，要是碰到风浪会有问题么？”陈析第一考虑就是安全。

“大风浪还是能避则避吧，毕竟那个不好说，只能保证一般风浪下的完好。”项勃共也是不敢打包票，这个船本来就是大王要求制造的，他们也反对过，大王却坚持，说是能大幅度提高重工各部门的水平。看来对自己挑战下才能试出自己的斤两来。这艘船的建造客观上也确实有很多难点要攻关，并不是简单放大而已。尤其是力学上的设计更加是提出了一些新看法和公式。对各类木材测试的和试验，也使得重工技术部门和吴越科学院在力学数据上有了极大突破，以后再建造这类船只也能有参考的数字依据。就一个木梁的测试，就用一段原物大小的柚木进行重压拉伸等等测试，也得到破裂的极限值，这次为了安全，设计师们特别小心，把余度算大了。还在龙骨和框架间用木柱进行三角形加固，使得整个船底内侧都是三角形框架。要说牢度，怕后世的船也没这么做的，外面的船板再钉上后，整个框架是足够强了。

“那他们还在钉一层五寸的木板干嘛？”陈析第一次看到在内框架上再钉一层木板的，怕是有双层船壳了。在框架空隙放有草木灰、石灰、桐油鱼胶等的混合物，主要的底料是贝壳粉和草木灰。“那个是干什么的？”

“哦，这个船是双层船壳，在船壳间和框架间的空间都是填有密封底料，当然不是所有的空间都有，只是填到水线上1米，在上面就是空心的了。”项勃共解释到。

“是不是这样说，在空载的情况下，这个船的重心依然在下面，这样稳定性会更好吧。”陈析很明白这类船只的缺陷就是重心偏高，不像沙船那么低，不容易发生这类事故。

“那个充填物也没多少啊，怕配载还得有，否则还得出事的。”项勃共可不认为那点东西就能配重的。“象这个船，再不济也得保证500-1000吨的载荷吧。怕没有压载还是会出事的。”

“那您说得3000吨载荷包不包括船上必须的淡水食盐和粮食呢？”陈析问得很细致。

“不包括的，这个3000吨载荷是商务载荷，不是最大载荷，船上的必需品和必须维修木材铁钉等等都预留了600吨的载荷，要远洋航行的话，这点东西还怕不够呢。”项勃共继续解说。

“项大人，这种船只造一艘要多少钱呢？”姬芾开始打主意了，是不是舰队也弄个几艘玩玩。

“花费是预算了1亿铁钱吧，不过还没用掉一半，到底一共要多少要等完工交付后才能算得清。”项勃共继续着，“大王最清楚预算和各项杂务费用了。”

“是的，萧琳应该是帮我算过帐的。估计铜钱1500万-2000万还是要的，再加上第一次做，难免有浪费的，还有就是工程预算，那些试验也是花钱的活。还有就是我们用的帆布还得进口，那么大的船，只有用帆布和竹蓬结合了，帆布是主要装备。”杨晨毓把老婆推了出来。

“大王真是厉害，这么难算的帐都给老婆做了。怕其它国家还没先例吧。”姬芾有点吃醋。

“萧琳教了很多女奴，她们作为一个小组算账还是很厉害的。”杨晨毓打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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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芾，第一舰队值班的就那么几个人？”杨晨毓觉得不可思议。每艘海船都配了2对水手，一队远航归来回家后，第二队就要替补上去了。

“啊，不是这样的，第一舰队的船还需要维修和保养，目前重工的维修船坞还满着呢。要等几天就进船坞了，我想反正也不会立即出海的，让另外一对去海军帮忙培训新水手。”姬芾不太高兴。

“哦，那你自己拿主意吧。你看这么办好，就抓紧让他们带新水手吧。”杨晨毓一向是好好先生的。姬芾是大将军，自然有她的道理。

“那一起上船看看吧。”杨晨毓拉了姬芾鹅手扶着上了大雁级的海骑兵号，“陈析，你看这些船维护的还不错吧。”

“是的大王，我认为白天鹅级不能多造。一个是我们没有那么多钱可浪费，一个是这种巨船的木料难找。还有从性价比上说，能够造一艘2000吨级的单壳船才是正途，3000吨以上的，怕没有一个广阔的硬木林地是不能支撑的。这个船不像大雁这个级别，可以用杂木代替。那种巨船的木料会是很大问题，要说做贸易，还是2000吨级别的最好。”陈析继续在思考刚才的白天鹅的问题。

“我看啊，3000吨-5000吨的都需要，不过不是现在要造的，等将来贸易大了后再说吧。目前造白天鹅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技术储备，将来更好赚钱。”杨晨毓还觉得那么大的船也太小了，要是造到木帆船的极限7000吨才有挑战意义。

“大王，您给海军的十一条船怕是连宁波港海防都做不好，要不把船台上那十艘鸭子级别的给我们海军补充军力，以保卫宁波港。”姬芾眼尖，看见那些船了。

“你啊，滑头，本来就是为你们海军定做的第三批十条鸭子级，不过不是保卫宁波港，而是保卫宁波港到徐州这条航线的安全，放在宁波守老家太浪费啦。”杨晨毓才不当傻子，把船只放在港内任他老化，说什么也要把运费赚回来。“目前海军的投入是船只和陆地的一些作坊地皮。你们海军维持的一部分军费，还得从商社赚，帮着安全运输才是你们要好好对待的课题。”这个年代的海军不可能是纯粹的海军，怕是护商船兼运输船的成分多一些。

“是啊，海军最艰巨的任务怕是开辟新航线吧。最后这个航线还是为商队服务的，没有商社的钱，哪来海军。”陈析思路很清晰。知道这次怕是要开辟新航线了。

“你们看看，我们的缆绳，似乎有点腐烂了。”杨晨毓发现一个大问题。

“所以要进港维修啊。”姬芾觉得这个事情没有大不了的，一直如此。

“据说有个地方出产剑麻，那个叶子纤维做的船只缆绳才是好呢，好几年都不腐烂，磨损也小。”杨晨毓记得剑麻后世学校里公园里到处都是，怎么现在一点都看不见的。“要是把剑麻长纤维织成船帆的话，那个耐久性能还要好。”

“大王，剑麻长什么样啊。”陈析做个有心人，还是很注意的。

“这个样子，长有一米多，宽么和手掌差不多，样子和剑身一样，头上很尖，可以刺透皮肤的。”杨晨毓边说边比划着。“看到的话，一定要弄回来，不光是剑麻，只要觉得有用或新奇的东西咱们都要。尤其是外夷的船帆布技术和印度高支棉布技术，这些我们吴越商社可会有重奖的。”

船上留守人员端来了水果，向大将军请命呢。“大将军，我们海军能不能再向东海前进，去大王说过的地方？”

“呵呵，小家伙野心不小啊。不过不是现在，等将来会让你们去的。不要到时候留恋家中的女子舍不得外行数年呢。”杨晨毓打趣着。

“不，大王，我会早早结婚留下子嗣，等有后了，就远行世界各个大洋。”那个留守的值班小水手回答很坚定。

“好，比你们的大将军有魄力，等南洋航线开通后，再向西的探险就带上你，怕到时候不要做缩头乌龟啊。”杨晨毓鼓励着小家伙。希望啊，那些人喜欢远行就好，否则逼着人家远行探险，也不知道会不会瞎说一气呢。

“姬芾，你也不要心急，不出五年，你的舰队拥有的大雁会达到你想想不到的规模，怕到时候没有本是管理才是问题。”杨晨毓很有信心。手里刚弄来汉庭工匠10万人，还有刚买的上百万的奴隶，还怕造不了一个大舰队？到时候我要倾销粮食和奢侈品，把全世界的财富都搜刮来我大汉。还要买来全世界的名驹，培育出最好的军马给大汉骑兵使用。紫山骡子么，说实在的还是太大了，只能在小规模范围使用，最大的用处一个是肉用，一个是拉东西。当骑兵的坐骑还是嫌太大了。重骑兵么，似乎也没必要装备太多，只要在中原黄河一线保证个2万足矣。海军才是我吴越目前发展的动力，不仅拉动经济，也提高工匠水平，同时也促使科学技术走向阳春白雪。

章 五十四 白蜡树苗

“桑儿，别让小子乱跑，脚上踩了大粪可不好。”杨晨毓指着儿子让仆人帮忙拉住。儿子虞彘一放开就撒开了乱跑，在农田里玩得不亦乐乎，只是小孩子还不懂事，拿个小树枝在插大便玩，恶心地。

“是啦，小猪，乖啊，不要玩粑粑。”桑儿一把把儿子抱起来，夺了儿子手中的树枝往远处一扔。儿子立马扯开嗓子哭闹起来。杨晨毓也不管他，随他去。虞桑在杨晨毓的几次三番通牒后，对待儿子也不像以前那么宠爱，也就随他哭闹了，边上也没人敢来劝哄孩子，因为小孩教育知识是老婆贵族女子女奴们一定要学习的，目前虽然不普及，可大王家里还是给杨晨毓亲自上了十几次课，养个孩子不容易，所以培养他们也显得很重要。为了长治久安，杨晨毓还让科学院和大学一起联合开设儿童教育研究等等，最新成果当然是假公济私的大王最先得到，自家的女子都学习了很多关于教育的内容。

“项勃共，你来看看，这个树的种植是否还有什么改进的。”杨晨毓询问项勃共，毕竟他还是重工负责人，负责一部分军需作物收购，多少懂点。

“大王，您还是问问吴王吧，他小时候在老家就种过的。”项勃共也是谷里的人，哪懂得北方的作物呢。

“大哥，你家的树再这么长下去可以当柴禾烧了。”吴王一点也不给杨晨毓面子，众人只当没听到。女儿倒是蛮乖巧，在和皮卡丘玩得不亦乐乎。

“贤弟，此话怎说，树不是长得又直又壮么？”杨晨毓觉得引种白蜡树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毕竟大军的装备要上去，老是依赖进口也不是个事。

“大哥，这个就差了。白蜡树不是要他长得快，不光要修建树杈和小芽，更重要的是不能让它长的快。上面不需要留那么多叶子，也不要施肥。否则疯长的白蜡树成不了材的。树顶么，就寥寥几片叶子即可，身上不能长任何分岔，就这么长十年，每十天修剪一次，那么十年后百里能挑出个20-30条好棒子吧。”刘全回家后把事情和杨晨毓坦白讲清楚后，俩人几乎成为同胞兄弟了。什么事都不避讳，刘全搞他小姨，杨晨毓搞他表妹，两人象商议好的一般，倒是刘全母亲很是惭愧，也不愿意和自己妹妹见面。

“这么说一个军团起码要种个1万棵树，才能保证有长枪柄材了。”杨晨毓思索下，“还是要进口啊，不过也太贵啊，一条好杆子要价达到我们吴越铁钱3000-4000呢，哪能在这个上耗用太多呢？”

“大哥，话也不能这么说的，好杆子么还是奖励给武勇好的军士，一般军士也就用一般的即可，一般的杆子也就1500铁钱到顶了。”刘全也觉得大哥计划很疯狂，哪有全部军士使用上等材质的柄材呢？

“不，我们的军队还是要用最好的白蜡杆当枪柄，一般的留给预备部队和百姓吧。”杨晨毓还是觉得要花大价钱武装才能放心。

“那箭也都用雕翎么？”刘全想通过其它的事例来说服他。

“我们哪来那么多雕翎么，开玩笑，鹅毛配齐蛮好了。好在我们的鹅毛那个尾羽也特别硬，还算可以。”杨晨毓对紫山鹅的尾羽特点有点误打误撞的，那个鹅是比原种大很多，而且那个毛也好，做尾羽倒是一点也不亏。

“就是啦，哪来上好的白蜡杆子武装全军呢？还是一般的也用，这个和雕翎箭一个道理。”刘全继续说服着，“我们一个军团300多人携带箭有150万支，白蜡杆子一次作战怕也要损毁一部分的，都是上品怕没有那么多供应的。大不了让军官和士官用，士兵还是用一般的，技战术好的也奖励用上品即可。”

“这倒也是啊，我想歪了。否则军队哪来那么多钱普遍装备呢。”杨晨毓摸了摸官田里的白蜡树苗，也就这么办了。“杨康，让你们弄回会种白蜡树的农人事情进展怎样？”手下奴隶雇工也有，但是没多少人会伺候这个树。

“大王、吴王，这个事情难办啊，汉庭对会种好白蜡树的农人可是不放手啊。”杨康也头疼，这年头，这都是战略物资，不是说弄就弄的。

“你们还是要抓紧啊，我们搞来的树苗还缺乏会种的来带领管理。不管多少钱，这类人才多多益善啊。”杨晨毓没有责备杨康，毕竟搞回来那么多树苗就不容易了。“我看，也要让大学那里的农学家们过来优化树苗，把最好的白蜡树当种，否则永远都是2、3成的成材率，哪能行呢。以后起码要提高一点。”实在不行啊，自己不会种，但是育苗这类方向性指导还是懂的，育苗还是很重要的，比靠概率来获得好杆子要实惠和可靠。

“莺莺，怎么不过来，再玩下去，皮卡丘都被你弄死了。”杨晨毓招呼着女儿，封茉赶紧让女儿过去，杨晨毓一把抱起女儿，皮卡丘也跳到杨晨毓肩上，抱住了杨晨毓的头，吱吱直叫唤，大概是不满意小主人下的重手。

“莺莺，你喜欢你爸爸多一点还是喜欢你妈妈多一点。”刘全也逗弄着虞莺。

“一样多的。”莺莺嘴很甜，谁也不得罪，看看老妈，封茉故意唬着脸，小家伙头一转，俩眼看远方去了，“爸爸，那边的野花好漂亮，我要嘛。”小家伙开始转移大人们强加给她的话题。

“乖乖，嗯，坏着呢。谁家有小公子啊，让她挑挑。莺莺，你说好不好。”杨晨毓对女儿开玩笑了。

“爸爸，挑什么呢？”莺莺毕竟才一点点大，什么也不懂。

“爸爸给你找个夫君可好。”杨晨毓继续开玩笑。

“不好嘛，我要爸爸当夫君。”小孩子什么也不懂，听了大人们都哈哈大笑。

“那你看姑夫当你的夫君可好？”刘全也开始逗着玩。

“姑夫也好啊，也当我夫君。”虞莺也不明白大人么为什么都笑弯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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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弟啊，你看这个怎么说法？”杨晨毓把一个报告递给刘全，上面是关于有贵族好多家联合起来私自组建了一个新的船厂的事，情报显示他们也就想赚一票。

“大哥，这么个事啊，说实在的我也想造了船厂来着，为了这个事和丽丽还商议过，不过丽丽倒是说要和你商议的，否则也开工了。”刘全奇怪，对于一个新船厂能有什么事呢？

“你，幼稚啊。船厂既然要建，我当然没问题，不会不同意，但是他们竟然也要生产鹅级，这个是剽窃我们的知识成果，科学院和大学的试验是白做的么？还有重工对材料和技术的投入是白干的么？要好好查查到底谁泄密了。”杨晨毓很生气，可刘全一点也没有感觉。

“大哥，我们不是缺船么，那多个船厂也可以减少压力啊。”刘全认为自己想法很对的。

“不，你知道专利对于我们的重工多重要么？虽然买来一艘船拆开分解或许不用分解一样可以仿制出来。但是重工这次对木材处理和结合密封材料的配比都是以前没有的，也是我们的重点，就外人想仿制还不一定仿制得出来。只有垄断最新的技术和产品才能赚更多的钱。”杨晨毓一心要保卫吴越重工技术不外流，其实也是保卫自己的成果。“对两院说说，我要去提起议案，关于技术问题的，名字就叫专利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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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我知道你们有人自己搞铁厂、船厂还有杂七杂八的工场。但是这次来的目的，不是为了反对你们自己参股搞工场，而是如何更加规范地去做。一个行业要是没有规矩，那么就如同一个国家没有法律一般。现在规矩既然不起作用，那么也该给工场和商社类定下法律来约束工商行为。·······

杨晨毓讲了整整三天，愣是还有人不服，不过也不打紧，专利法没有被通过，而是通过一个什么都有的杂七杂八的工商规法，主要内容也是以保护既得利益集团为目的的，专利也有条款，那就是一个条目，写得到是很长，很多独立发明的技术，尤其是已经被重工开发的密封技术，铁钉技术和船的力学架构技术等等一律受到保护，其它商家要用，必须买下这个技术。当然为了技术发展，这个专利只能维持十年，而船型可以维持三十年。

“大王，您看是否可以把那个鹅级和水牛级的图纸和生产流程拍卖一部分出去。这样又不得罪那帮眼红的贵族，也能缓和我们重工生产压力。”项勃共觉得这里面比较麻烦，还是要给别人吃点，否则吃独食早晚要被弄死。

“拍卖算啦，就卖技术吧，水牛生产技术流程卖个10万钱、鹅级的买20万钱，处理过的木材和密封料对外销售，但技术不卖。这样，等于是便宜卖图纸，而实际上最重要的还是没有泄漏出去，要是不买我们的料，那船也可以的，只是稍稍不如而已。毕竟还没多少人可以看出差别的。”

这也算妥协吧，技术专利做过头，怕统治基础会动摇，不如让一小步看看情况再说。“丽丽，你我两家出资，再加上夷郡伯家和虞家南边那几个兄弟，一起搞个吴越王家船厂如何？”看着别人造船厂上马，杨晨毓马上想到建安郡那些密林还没利用起来，真是浪费。

“行，那我们也买重工对外销售的图纸和建造流程，这样可以少走弯路了。”马艳丽对赚钱一直是很热衷的。

“大哥，那财务方面能不能让萧琳来打理？”刘全觉得萧琳是天生的记账先生，有她坐镇，成本就好控制多了。

“不行，你嫂子大肚子呢，起码也得等到小孩子满周岁才能出山吧。”杨晨毓很是心疼老婆，萧家姐妹都肚皮争气呢，可惜萧芙的头胎没保住，要不还是一个儿子。萧芙生下一个儿子后，那小子命不好活了十来天就感冒病死了。弄得杨晨毓对怀孕中的萧琳也是关照不已，哪里都不准外出，怕出事保不住孩子。连萧琳的吃食都要自己尝尝才行。

“哥哥，我的肚子不也是大了么，没见到你那么关心我，还差了事给我干。”马艳丽借此又撒娇，刘全当然明白肚子里的种是谁家的，只是自己没那个本事让老婆怀孕，也就不放在心上，就当自己弄大的一般。当然话说回来，自己的荣华富贵还不是大哥给的，有些事只当不知道。

“呵呵，又不是你一个大肚子，敏敏和欣欣也都有了，我都来不及一个一个去照看。你么，就当为你老哥牺牲下啦，反正你的BB不会有事的，肯定象你一样强。”杨晨毓哄起了老妹。

“不过船厂现在还是让吴王和矛玉照料吧。你么，也过来住吧。吴王府也完工了，不能老空着不是。”杨晨毓一来是把老妹留在身边，大肚子不是说笑的，还是需要照顾才行，二么，让吴王和他小姨一起独处，怕也能促进团结。“还有，贤弟你那俩妹子叫什么来着？让她们到我这里吧，我这里汉军管事们会教给她们骑射，我么，会教给她们一些东西，跟着我不会错的。”

“大哥，莫不是看上我那俩表妹了，让人送来就是了。”刘全不高兴，对俩妹妹还是蛮好的。

“看你说得，我不会打她俩主意的。你放一百个心。”杨晨毓不悦，“我也不是那么好色吧。”

“我看不是你打我那可怜的妹妹主意，怕她俩丫头年轻不懂事打起你的主意，到时候害了大王名声。”刘全不松口继续驳斥。

“那在你那儿，就不怕人家说闲话吗？到我这里好歹还算可以认可的。”杨晨毓抓住把柄就要利用下。“就这么说定了，那俩丫头叫啥来着，来和虞栀作伴吧。倒是我家里的贵族护卫们很多都是少年郎，要是你妹妹能和他们一起相处，将来说不定也能嫁个大将军什么的。”

“我那可怜的妹妹啊，哦，叫申施申懿。大哥，求您千万别打我那俩妹子主意，要是她俩打您主意也得抗住啊。”刘全一脸无奈。

“瞧您说的，您好歹也是会吴王，难能和乡野下人一般见识。说不碰就不碰。”杨晨毓算打了包票。

“您的保证能不能写下来，当初您初见我玉姨时，俩眼珠子都冒火，像个野狼看见一堆肉一般。”刘全才不相信口上空凭呢。

“什么话，我那是野狼嘛，我那是眼睛里迷了灰尘，给迷红的。”杨晨毓的辩白苍白无力。

“好啦，你们俩我还不知道吗，一个是色狼一个是废人，都亲兄弟一般。划分好女人，就不要吵吵啦。俩小妹妹要是有缘分的话，早晚会被大色狼吃掉，要是没缘分的话，怕送入口中还要吐出来的。再说了，我还不知道我那几个嫂嫂吗，怕也是有心无力吧。”马艳丽打断俩人斗嘴，一举定下调调。

杨晨毓像个老太婆一般，继续唠叨，“你看，吴王俩妹子主要是聪敏伶俐，不好好用，浪费啊，琳琳也是有接班人么，虞彘好武不好文，俩小女正好帮我打理家里的财务·······

章 五十五 士族的野望

“小刀，调查清楚了么？”杨晨毓一直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有些新贵族没有荣誉感，没有依附性，连自己是国家主人这点都做不到。竟然出卖重工的技术，好在最后买家和几个被收买的工人都被小刀给拦截回来。

“大王，都杀了么？他们只是买点技术和做船的方法而已。”小刀完成工作还是不打折的，但是就目前来看，他不是很明白问题有多少严重。

“小刀啊，你脑子又跟不上了么。你想啊，要是他们以极低的代价获得我们最好的技术，那么他们的制造水平可以上个台阶了，这样就会跟风也造和我们一样的船只、磨坊、风车，还有好多他们没有的设备。以后一旦有动乱，那么我们就没有技术优势了。比如现在我们引进的弓箭匠人在我们自己技术和管理的整合后，产量比以前传统做法提高十倍，而且质量还稳定。要是他们学了去，不就是对我们商社冲击了，商社没钱赚，那我们的投资分红和军费都只得依赖土地产出。而土地受益虽然也是稳定，可终究不如工商来的快，来得多。这个会动摇我们国本的。要是别有用心的学了去，怕我们就死无葬身之地了。”马艳丽细声细气教育小刀，一边还抚摸着自己的大肚子，“小宝宝也学学啊，以后会吴国还得你来主持呢。”

“父亲大人，您说新贵族我对他们不公么？”杨晨毓压抑住内心的愤怒，向虞曲询问。

“不，儿啊，你做得够好的，对他们也算客气的。绝大部分贵族还是支持你的。那些叛徒也是极少部分。”虞曲安慰着，“你看，谷里的老人还没有一家出过这类事，只要他们支持咱们，你放心好了。毕竟军队和国家都掌握在我们手里。有几个老鼠偷吃也是免不了的。”

“也许您的看法是对的，我多虑了。那么，我怎么来对待他们呢？杀光全家还是只杀他们本人。”杨晨毓觉得有些事还是不可以手软。

马艳丽身子抖了下，望向哥哥，“我看法还是按照法律来判吧，最多再加上民事诉讼要求赔款。”

“我脑子有点乱，还是先押起来吧，他们的家人也都软禁起来，等事情解决后再该怎么就怎么吧。”杨晨毓恼火啊。“我要去句章向下待几天，政事由吴王、父亲还有妹妹你们几个集体商议吧。桑而和茉儿跟我回去，杉杉你和万妹万婗好好把家里打理好，芙儿和琳琳都不大方便，不要让我失望。杨菊你去一趟临海的农场，让马晨他们五个过来见我，你先把临海的农场帮我打理好，等后我会通知你回来的。”

“哥哥，还是按照法律办吧。”

“那，这个案子你全权处理吧，能网罗的罪名和能罚的钱都要最大化，其它的尽量还是不要连累家人。”杨晨毓痛苦，但只能这样了。“小刀，你替我向办案子的衙役问好，等完事后会有奖励的，还有，不要放松，有情况先控制起来，立即来句章通知我。”

“恭送大王，”十几个老人心腹内室一起向杨晨毓问安告别。

“大哥，好好散散心吧。还有到句章的农场代我和阿玉向我母亲问好，说阿玉也是很想念她，希望她不要沉溺与老酒中，那个伤身的。”刘全多少知道点母亲不肯原谅他和自己的妹妹那种事，但又不能公开说，只能这样了。“还有大哥，把申施和申懿一起带在身边吧。”

“哦，还是让申施和申懿跟着琳琳学学吧，我那儿暂时还没什么可以教的。”杨晨毓拒绝了，带了刘全的表妹回去，那个矛敏还不知道要作贱到怎么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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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毓，你真的很伤心么，那个事是不对，但也不能为了别人的事和自己身体怄气吧。再说了我们娘几个还得依靠你呢，可别有气坏身子骨啊。”虞桑劝解着杨晨毓。马车辚辚，马脖子上传来的铃声不断提醒着路边行人不要乱穿马路。接过鲜榨的橘子汁，杨晨毓抿了一口，太甜，不够酸。向随车女奴要点酸的橘子汁冲一下，继续喝了口，正好，连带着咕嘟咕嘟都喝完。

“桑儿、茉儿你们来来点吧，这个季节过了就喝不到了。”杨晨毓从女奴手中接过两大壶橘子汁，虞桑和封茉笑笑，各自拿了杯子，让杨晨毓混着甜的和酸的倒满。

“小猪，来喝口橘子汁，这个是才榨的呢。”虞桑让儿子先喝几口。小孩子喝了两口就推开杯子不要了，“唉，不知道我们以前想喝也喝不到，他却不要喝。”说完虞桑把剩下的一口喝完。

“哥哥，好喝。”虞莺一手捧着杯子，一手还向小猪乱比划。封茉帮着拉住虞莺，要不俩孩子怕又要打上了。“小猪，你也多喝点，那样才有力气。”封茉向虞彘说教着。不过虞彘虞莺还都小，不知道怎么回事，俩人打闹起来。杨晨毓一把抱住小猪，在小猪的脖子上用鼻子狠狠地挠痒，“小猪乖乖，亲亲爸爸。”

“不。”小猪哭喊着要离开爸爸坚硬的短茬胡子骚扰，虞桑看看没办法只得接过小猪。“看你的，孩子受不了的。”

“那你们受得了咯？”杨晨毓坏笑道，眼睛还看看封茉，封茉脸都红到脖子了。“你们晚上陪我一起聊聊好不好？”杨晨毓还是尊重女人们的习惯和选择。

“不要脸，老夫老妻的有什么好聊的。”桑儿向杨晨毓扮了个鬼脸。

“什么老夫老妻的，才几年功夫，哪能说老夫老妻的，听了就不舒服。”杨晨毓最忌恨人说他老。“你看我老了，不要我了，想再嫁吧。”杨晨毓开个不大不小玩笑。

“您是看着越来越年轻，可架不住我们姐俩人老珠黄了。怕一代新人换旧人呗。”虞桑的醋坛子还是时不时来点味。

“看你说的，你俩正当时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未嫁女呢。再说了做大王的没有几个女子也说不过去吧，人家会以为我们穷得连女人也养不起的。”杨晨毓歪理几万条，随便就打法过去了。

“亲哥哥，你外面要女人，我们姐妹也不是硬要反对，可总有个度吧。人家那么多人盯着准备买个好价钱的，你也好意思往家里搂？要是漂亮女奴，说实在的你要多少我们也不反对，可贵族女就求你少带回家，好不好吗？”封茉居然把床抵的情话都说出来了，封茉一高潮来临就直叫唤亲哥哥怎么怎么的。杨晨毓觉得事情严重了，好歹糟糠之妻不下堂的，老婆们还是老的称心。

“好，我保证，从今天起除了皇帝赐婚外，不在招惹贵妇。”杨晨毓一手举起发下誓言，“有违此誓，万箭穿心而死。”毒誓这个年头还是很有作用的，当然不信神的杨晨毓把毒誓当屁一般，只是对待老婆要真心，再怎么也得让她们放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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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哥哥，我还要。”虞桑和封茉为了能维护自己的地位，最终还是拗不过杨晨毓的软磨硬泡。等孩子熟睡后，就被杨晨毓抱到自己大床上疯狂了一晚上。天刚有点亮，俩女人还迷迷糊糊沉浸在昨晚的疯狂中。一摸没人，虞桑醒了过来，“妹妹，大王去哪来了，你可知道？”封茉被摇醒后，一抹眼屎，松懒地地伸伸手，转了下腰，“什么事啊，姐姐。”一脸疑惑。虞桑看看怕是问不出什么。摇了下铃铛，一个随身女奴进来向俩女问早安。

“大王去哪里了？”虞桑奇怪，这么早出去干嘛？

“大王吩咐过，去作坊监督生产了，午饭也不回来吃，晚饭也不回来吃，大王说晚上就不要等他了。”女奴重复原话。

“什么事？你下去吧。”看着女奴出去才说话，“也真是的，怕是和个老狐狸精约好了吧。”

杨晨毓回转身子猛打几个喷嚏，一边上一起吃饭的工匠头子忙着过来看看，“大王，不要紧吧。”

“一定是哪个死丫头背后说我坏话。我一大早起来工作容易么。”说完继续扒拉几口豆子和油条。“你们对我这里饭菜还可满意。”

“满意、满意，以前哪有经常吃肉啊。我们工匠身份低微，怕混个饱已经算好的。难的大王看得起我等，不光出了2100钱雇用我等，还好饭好菜好酒供应着，世上哪来有这么好的主家呢。”雇工头子也会拍马，不过就听听算了。

“你们对烧制瓷器和琉璃有什么看法？”杨晨毓希望能提高他们工作的热情。

“那些器物倒是精美，怕我等工匠只能做只能看，不能拥有啊。”工匠也是不懂杨晨毓的战略，要去换金银，不用瓷器玻璃还用什么？

“呵呵，那倒是，不过那些东西做不出来，你们的工钱哪来？还不是你们做出精美东西，换回钱财来。只要能出产好的器皿，换回大量金银的话，我答应你们年底红包还会很丰厚的，比你们工资远远要多。”蛊惑着吃早饭的工匠后，就忙起来。这次的试验是做出玻璃，对于玻璃杨晨毓想了好久了，船要用，房屋也要用，首饰也有需求，还有器皿等等。

打好的铁框架和铁盒给组合好，放在火炭上加热，很快就烧红了，工匠头子忙着舀来几大勺锡水，锡水在烧红的铁盒内迅速均匀分布起来，边上几个工匠把铁盒用火钳夹着弄到一个平台上，“快，把琉璃液倒过来。”杨晨毓下命令到，边上纪录的女奴忙个不停。玻璃液体也均匀分布在锡水之上，后面就是等着冷缺。第一次怕做不好，玻璃有点厚，玻璃也有点气泡，但是很平整。最后冷透后，杨晨毓命令工匠头子取出来看看，一整块大约有1寸厚一米乘一米的平板玻璃问世了。只是气泡非常之多，看了不舒服。

“继续做，让人准备的青铜棍拿来了么？”杨晨毓询问手下工匠。

“是的，”有奴隶工回答着。

“那就把青铜棍给我好好搅拌琉璃水。哎，你笨啊，不会去拿点隔热的东西衬一下，否则你手报废了。”杨晨毓大骂几句笨蛋。看着两个壮奴使劲搅拌玻璃液体。“好好干，做好了，我帮你们赎回身子，再送房子女人给你们。”记账女奴幽怨地看了看大王，“那我们呢？”

“你们啊，要嫁人还是自己招女婿随便你们。反正好好干就是帮你们赎回身子。房子钱也是跑不掉的。”杨晨毓在这种时候最会收买人心了，毕竟没有人愿意当一辈子奴隶。

“大王，您可不要赶我们走啊。”有几个老奴跪了下来。

“笨蛋，干得好赎回身子后，我还会继续雇用你们。和他们几个一样。”杨晨毓知道这个年头奴隶给赎回身子其实也是给了条不归路，没有田地工作去哪里啊？何况这些从小就被指手画脚指挥干事惯的，自己已经遗忘选择了。

“好，把玻璃水倒过来。”流程一样，还是慢慢等，“你记得可详细？”杨晨毓问向身边女奴。

“是的，连一勺几斤都有，很详细的，你看琉璃水颜色都记下了。”起出冷却后的玻璃已经是晚上了，杨晨毓照着炉火看看，确实是一点气泡也没有，成功了。当然玻璃还是有点绿。不过也可以了。准备把这个向雒阳进贡，同时还要向国外售卖。不过产量怎么才能提高呢？

“要是你们谁能提出提高产量和把绿色去除的办法，我还有重奖。”说完杨晨毓拉了一帮辛苦一天的窑匠奴隶们一起吃饭，为了庆贺杨晨毓让人杀了口猪，给炖了黄豆鹰嘴豆。杨晨毓一边在纪事女奴伺候下吃着煎饼和肉汤，一边还在和工匠奴隶们一一聊天。

“好了，我吃饱了。来，你把剩下的都吃掉吧。”杨晨毓把盛满满满一大碗肉羹推给了女奴。女奴很是高兴，“大王，我可以带回去么？我父母好久没吃过肉了。”原来是一家子为奴的，难为了，杨晨毓点点头，“你再去拿几块肉吧，还有你们，也都带回去吧。这里的肉都分了吧”杨晨毓指着烧肉的大锅。奴隶虽然吃饱，可肉只有大节日才有。有了玻璃来钱啊，可比卖船来得快咯，哈哈，南洋东洋中原等着吧，我的玻璃倾销就要到了。狗屁士族谁让你们不好好守约，这次老子要吃独食了，连老妹也不给。杨晨毓的狂想正好到激动处，手舞足蹈一下，把正啃肉骨头起劲的女奴给搂了过来狠狠亲了几口。顺带着自己刚被擦赶紧的油嘴又恢复原样。

章 五十六 乡村秋风

江南的秋天来得晚，只是微微觉得早晚有凉意了，树叶也有个别提早黄枯的，只是绝多数的树是阔叶常绿的，故而也还算满眼绿嶂。“小虞姬，你知道这个是什么花么？”杨晨毓笑眯眯指着河边路旁的小黄花。

小虞姬蹦蹦跳跳在采摘野花，听到大王的问话，立马回以灿烂笑容，“野菊花呗，还能是别的么？”小丫头歪着脑袋和野花凑成一堆。

“是啊，还能是别的么！阿敏，你看遍野的野菊漂亮吧。”杨晨毓说完，深吸一口气，“真的好香。”

“香是香，就是不太大，不好看。”矛敏在身边一脸无奈，被杨晨毓一大早拖来牧场就是看野花吗，太搞笑了。杨晨毓也不以为意，也走过去低下身子和随身女奴虞姬一起采摘野花，当然不一样的地方是杨晨毓只采花，叶茎都不要了，手中刚满就把花放进一个布袋里。小丫头看见，出手制止，“大王，花朵那么漂亮，你那么采不是摧残么。”说完厥了个小嘴煞是好看。杨晨毓觉得那个小嘴晶莹剔透，不由用手指泛弄嘴唇。

“小丫头，你采在手里不是对花的摧残么？”杨晨毓觉得小丫头好玩，说个什么道理来。

“不一样的，我这是赏花，你那是糟践，哼。”小丫头还别了脸去。看来是不是对她太好的关系，连自己女奴身份也不顾。好色害死人啊，这么没规矩。不过貌似野花确实比家花香，想通关节后，不由笑了笑。

“小丫头，你采下来和我采下来本质是没有区别的。就像养肥的猪要杀，种熟的豆子要即时采摘。花不采的话，也就自己在野地里枯萎凋零，和我采花用，还有和你采花玩没有区别的。”杨晨毓继续说教，小丫头有时候会冒出奇奇怪怪的想法。现在记账什么都会了，只是有些想法还很单纯。“来吧，帮忙采花，我有用的。”说完拍了下小丫头的大屁股，有点肉了，手感不错。杨晨毓恶意联想浮翩。身边的矛敏双眼冷冷看着大王，自然是百味杂成。杨晨毓感到有点冷，回头看到矛敏那冰霜一般的脸庞，知道女人啊，都贪心不足，一如男人对金钱权利的追逐。

“阿敏，过来一起采花。”杨晨毓打破僵局，不要把人凉在一边为好。矛敏嗯得一声算答应回答了，过来挤在虞姬和杨晨毓之间，装模做样也采花起来。忙了一个上午的工作，大概采到足足一大布袋野菊花。杨晨毓完工后带了矛敏回去到矛敏住地那个小院子。矛敏为了避嫌，没有住在庄子的主院里。而是让杨晨毓在牧场边上临河的地方搭了一座小房子，双层两开间的，很小，楼下一边是马和马车的房间，一边是厨房材房，楼上才是住人的两大间，一间矛敏和随身女奴一起住的，隔壁是养宠物龙猫、大陆龟、打狗的。其实这个房子一年也登不了几天的，主要是下乡时散散心用的，平时还给牧场值班的雇工看管，其实就是让他们住。当然，平时楼上主房还是不准别人住的。这个小楼还有一个平台，上面种满了虞美人，这个季节还能抓到虞美人的尾巴，故而晒台上万紫千红，煞是好看。

“阿敏，你的花伺候得不错么。”杨晨毓座在席子上看看晒台上的一盆盆虞美人，都有点点谢了，不过还算盛放吧。

“哪有大王家的花漂亮啊！”矛敏一口醋喷了出来，矛敏随身女奴小鱼和杨晨毓的女奴书记虞姬一同端了饭食上来，“主人，请用膳吧。”

杨晨毓看看天色，也该吃点什么了，忙了一上午，都饿了。“哦，我那个小米饭少点，再给点高粱米饭。”杨晨毓五谷的本名叫得很累还是按照自己习惯说，女奴们也知道大王要的是什么。“这个是什么？”南方人哪里看过糜子呢，五谷之一的稷都不懂。只是因为矛敏是北人，一定要顿顿吃五谷杂粮饭以示不忘本，所以也难的杨晨毓也跟着混了顿五谷饭。而矛敏是大麦、麻子、豆子、小米、高粱、糜子一起上，混在一起吃，虽然量不多，也够乱的。小菜是这个季节最肥美的鳜鱼和什么叶子之类的。杨晨毓饭间还是无话，赶快吃完拉到。等杨晨毓吃好后拿了个橘子剥开走到晒台上等矛敏，晒台上的席子有个打伞遮住阳光，看着原野很是心旷神怡。宠物们也溜到晒台上晒太阳，都一动不动，一排溜靠着墙根。

“阿敏过来啊。”杨晨毓拿着剥好的橘子向矛敏挥挥手。矛敏老大不愿意过来了，俩小丫头偷偷在说什么还窃笑不已，不时看过来。杨晨毓挥挥手，“你俩也去吃饭吧。”俩丫头端了食盆下楼而去。矛敏看着杨晨毓贼忒兮兮的目光，有点恼，“还看，人家都下楼了。”

“什么啊，我看你来着，关小丫头们什么事啊？来给你剥好了。”杨晨毓把橘子递给阿敏。矛敏接过来，又摇摇头，“那个筋都不弄去，怎么吃得下？”

“筋对身体好的，吃下去没关系。”杨晨毓解释一番。看着矛敏一瓣一瓣把橘子送入口中，“阿玉和吴王的事你就别多想了。”

“什么话，我好歹还是吴王的母亲，还是阿玉的姐姐，他们的事怎么不能管啦？这种腌臜事是要砍头的，你说得轻松。”矛敏立刻变得象个母狮一般。

“唉，你也知道的吴王又不能真得干什么，让他和阿玉精神相爱相处也不会有什么事的。”杨晨毓狡辩。

“屁话，精神上也要找别的女子才好，哪有这种坏人伦的事。”矛敏的声音渐渐高了。

“轻点，你要让全国都知道么？再说了，我们怕也是坏人伦了，我和表妹的岳母有关系，说出去怕人家也要笑的。”杨晨毓自嘲道。

矛敏不再说话，立起来看向远方山峦，一动不动，只是呼吸很是急促。杨晨毓从后面搂住了矛敏，“阿敏，怪，子孙自有子孙福。有些事还是装不知道算了。”

“你这个坏人，就是你坏了人家清白。”矛敏小拳头象雨点一般捶打在杨晨毓的胸前，发泄一通后，哭得鼻涕挂在脸庞了。杨晨毓觉得有点恶心，“小敏，怪，看再哭的话不漂亮了，来擦擦鼻涕。要不就成鼻涕虫了。”

“坏人，又欺负我。”矛敏接过草纸，把泪水和鼻涕都擦了个干净，杨晨毓嫌还恶心，大喊一声，“小鱼，打些清水来，让主母洗洗脸。”然后低声对矛敏说，“阿敏，怪，不要让下人看了笑话。”说完轻轻搂住矛敏，拍打抚摸着她的背，“阿敏，怪啊，再生气对肚子里小BB不好。”矛敏最后还是要接受现实的，在杨晨毓的劝说下，决定去临海和阿玉见面，毕竟是离乱人，能见到亲人比什么都好。

杨晨毓看了看小鱼的罗圈腿，觉得老这么座自己也得变成罗圈腿。“小鱼，你是九州的么？”

“是的，主人。”小鱼觉得主人好奇怪，明明从船上买下来的，哪能不知道自己来历哪。

“请你唱些乡下小调给我听听，好么。”杨晨毓虽然很客气，但女奴哪有选择余地。答应后，拿了个钵和一双筷子敲打起来，“O/YI/DO，O/YI/DO·······”

杨晨毓看着小丫头唱得很是畅快，有心惹她玩，也就等她停下后说道，“我来唱唱你家乡的民歌小调，你看看行不行。”说完模仿小女孩声音唱起了（花咲く旅路）。

小姑娘听着双眼红肿起来，扑倒在杨晨毓怀里苦起来，然后诉说自己思乡之苦。杨晨毓原来是想让阿敏高兴的，没想到惹得小姑娘这般伤心。“哥哥，教我唱这个歌好么？”小鱼一点也不顾及奴隶卑微身份，向杨晨毓说起要求来。

“那是当然，小鱼乖哦，以后哥哥教你好多好听的歌。”杨晨毓说完后又唱了一遍，而且声音还比原来的响，楼下还有几个随身小女奴也是九州过来的，听了在楼下眼泪汪汪。

＝＝＝＝＝＝

午后在阳光下，杨晨毓盖了薄薄一条毯子，和阿敏挤在一起睡觉。阳光穿过屋边的大树，在晒台上的缏里，散发着阵阵清香。小鱼则依偎在杨晨毓的脚跟熟睡，脸上露出甜甜笑容。杨晨毓只是闭眼休息一番，并没有睡着。看到小鱼的样子，忍不住怜爱之心泛滥，起身拿了个薄毯子轻轻盖在小鱼身上。阿敏怎眯着眼睛看杨晨毓在干什么。杨晨毓看到阿敏眨着眼皮，装睡也装不像。躺下搂住矛敏，轻轻在矛敏脸庞亲了一口，“阿敏，想什么呢？”

“还是瞒不了您，要不把俩丫头收了吧。”矛敏想刺探一番。

“那是当然，漂亮MM放在身边就是为了方便下手的。”说完又亲一口，“乖，小宝宝听着呢？”

“不要脸，看以后小宝宝出世后和林海伯的小孩子怎么称呼？”矛敏又开始瞎担心了。

“你要再养怕也是不容易的，这个孩子要是保住的话，也算他命好。”杨晨毓抚摸矛敏的大肚子，“这个小子称呼还不头疼呢！欣欣和杉杉的孩子才叫烦！”杨晨毓搔搔头，有点无奈叹口气，“到时候再说吧！”

“到时候来不及了！”矛敏火上浇油，“谁叫你惹人家母女，看出丑了吧。”

“大不了兄弟姐妹称呼了，还能怎样啊。”无奈变成无赖了。

“咯咯，你也好意思的。咯咯咯。”阿敏被挠着痒痒，忍不住咯咯直笑。“说实在的，您以后准备怎么安排这帮孩子呢？”

“人生譬如朝露，哪管得了身后事呢？”杨晨毓知道她的意思，怕兄弟相残。“大地何止万里，孩子们要像那飞鸟一般，哪里都可以安身立命。”

“您真的放心让孩子去很远的地方么？”阿敏有些不忍。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世界这么大，只有远远分开才能保证儿子一辈不互相残杀吧？要是再下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反正适者生存吧。人和丛林大海没有区别，只有每个阶层的最强者才有资格活下去吧。”杨晨毓对这类社会达尔文主义深恶痛绝，但也是没有办法。怕只有科技极度发达以后才能免除互相杀戮吧。

远处的群山被飞云遮住变成青黑色，而后又暴露在阳光下成翠绿，世界就是这样循环不断吧。伤心啊，小宝宝看着都可爱，为什么都要长大有自己的思想和欲望呢？杨晨毓不明白，矛敏也不明白，睡在身边的女奴也一样不明白，不过对于过好自己的没一天才是个人最好的愿望吧。远处传来马蹄身，杨晨毓座起来，看到牧场草原上成群的骡子在奔腾迁徙，有放牧的工人和奴隶赶着骡子，还有成群的牛和骆马跟在后面。人就像马群中的马匹吧，怕自己也不知道该到哪里去。这时小鱼也醒了过来，一头扑到在杨晨毓怀里，杨晨毓抱住小女孩。“你还好吗？家里还有人么？”

“没了，其实也是不知道，从下就被乡下贫苦的父母卖出来为奴。”小鱼伤心来得快，去得也快，似乎不是在谈论自己一般。

“好，以后就叫我哥哥吧，好好伺候好敏主人，以后我会给你解除奴隶身份的。等你大了，让你嫁个好人家。”杨晨毓爱抚着妹妹的头发。

“谢谢哥哥，不过不要食言哦！那样天神要惩罚的哦。”小鱼一点觉悟也没有，太那个了，不管教不行了。矛敏则在边上咯咯直笑。

“喔矣，我是这样的人么，小家伙，过来打屁屁一百下！”杨晨毓还没说完，小鱼嗖得不见了，只听楼下传来坏笑的声音，这帮九州女崽。

章 五十七 海浪麦浪

姬芾带对率领海军船队向日本诸岛航行，原先的商社也派来了杨康儿子杨冰负责交易诸事，而姬芾只是管理海军的武装商船。商社自己也没有和日本商人有过联系，故而海军这次负责联系与贸易站的建立。除了运费外，当然海军还是决定要分得商社这次贸易的利润。也可以说是商社和海军共赢吧。6艘大雁级，全部货物怕九州岛是吃不下的，还要到了九州后，再派出分舰队向本州销售货物的。这次物品比较多，彩纸、香料、丝绸、铁钱、豆粉、面粉、辣椒粉、药材、瓷器、白酒、黑陶、桐油、鱼胶、漆、硬木首饰盒、珍珠、玉器、马牛、骆马毛织毯、鹿猪牙雕、象牙雕、犀牛角、虎皮、各类书籍、毛笔、墨、水笔、普通白纸、渔网、鱼钩、琉璃瓦、麻布、棉布、还有数十条水牛级和鹅级沙船。水牛和鹅级沙船都空载，被拖着行进，故而有些慢了。海浪不算大，但水牛里的水手忙得要死，不断地把打进来的水舀出去。姬芾看着那些忙碌的水手，有些着急，怕那些商品船会出事。大海一如既往，也没有对谁苛刻，而是很公平地在这个时节打开了气候缺口，风浪大点，但不会有台风，这就足够了。

“王二，你说日本诸岛的野人能有足够的东西换么？”姬芾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东西，怕那些小岛吃不下。

“大将军放心好了，哪能呢！人家那里应该可以拿出物品交换的，咱们卖得又不贵，只管换金银来。”王二自己还带了十万钱，准备自己换点黄金和女奴。

“大将军，那咱们的马卖给他们干嘛呢？”刀右也不明白，牛马自己也缺的。

“刀右啊，不能换钱咱们贸易干嘛呢？他们缺牛马，咱们的船队从辽西和辽东换来东胡的牛马，再转转手卖给他们，何乐不为呢？东胡的牛只有1000铁钱一头一年生牛犊，一年生马驹是3000铁钱，咱也知道他们的心思，还不是希望多搞到铁和盐么。咱们大王给了个圈套，连茶砖和红糖搭着铁钱盐巴卖给他们，怕以后他们是离不开咱们的茶砖和红糖了。铁钱么，又不是什么值钱玩意，铁过了几年说不定也就烂了。”姬芾解释下，“买到那些岛国，至少值2万铜钱一匹马驹，牛也能买个万钱。还不赚死。”

“那咱们不也不够么。”刀右还是坚持。

“笨，大王和老贵族的牧场里紫山骡子紫山牛不是成群象蝗虫一般多了么！再到明后年，咱们不是不够，而是太多了。”杨冰觐见大王时正好大王在牧场里骑马，也就看到了上万的紫山骡群，那个壮观啊，都是肩高超过1.7米的大家伙，奔跑起来大地都为之颤抖。

“那这么说，过几年咱们的骡子也会卖过去了。”刀右又瞎猜起来。

“笨。”姬芾和杨冰一气鄙视一下，怎么会这么没脑子呢。大王解决了夷郡后，那南洋劳力商社又不撤销，摆明了要南进攻打岛屿，那军马自己还不够呢。怎么会卖？

“刀右啊，战略上呢，很多东西买卖只是一时，不能一直做下去的，就如咱们卖铁钱给东胡换牛马，咱也掌握一个度，只要在可控制的范围内，当然会继续，但是过分了就立马停掉。”姬芾开始给刀右上政治课，“茶砖和红糖还有药材当然会源源不断卖给他们，那个是换回牛马的最好手段。当然他们的牛马其实也打埋伏的，最好的都不会卖出，最差的也不可能卖出来，最差的都宰了吃肉。所以换给我们的是不上不下的牛马。而我们也不要太好的，那个贵还不如多买一些一般的即可，反正是倒倒手的活，日本诸岛的还不如最差的呢，要一下子卖给最好的牛马作什么？咸肉骨头满满啃。”

姬芾望向前方，大海四周一点陆地的边也没有，只是隐约间有小岛的影子。一种孤独感油然而生，是啊，自己不正是这苍茫天地间最渺小的一粒灰尘么？“前方还有多少路啊？”

“大概还有4天吧，”王二不是很有把握，虽然每次按照地图和星星的位置，可每次总能差开好远登陆。不过好在日本诸岛够大，每次这个方向总能到。

“哦，我回舱休息下，王二你注意点。杨冰你过来，我有些贸易的事找你，刀右你不也想赚钱么，一齐来听听。”姬芾想着怎么从自己封地搞钱来。带着俩人回到自己舱室，舱内的奴婢端上瓜果和糕点，“诸位大人请慢用。”说完，奴婢就出去了。

“来，不要客气。杨冰啊，听说以前你父亲是大王的掮客，和大王一直有贸易往来，所以大王才赦免你家的么？”姬芾拉着近乎。

“是啊，说起来大王也是对故人好啊。没有大王一力保护，我家怕也要拆散卖做奴隶呢！而现在我家也算虞越最大的商人了，离开大王，那个贸易是那么好做的么？还不都得依靠大王啊。”杨冰拿了个绿豆糕吃起来，“刀右，不错的，你也来一块吧。”

“我呢，也不想和你兜圈子，你是商人出身，我是武夫，所以我的封地怎么打理一点也不懂，特地希望能得到你的指点。”姬芾倒是很开明，大商人问不到，小的还能放过么？

“要我说啊，你的封地不咋的，离大陆又远，种粮食还是作物都不可能运到大陆来卖吧？那样还不亏死啊！大王的下一步行动极有可能走南洋贸易一条了，大将军你也要抓住这个机会，把海军武装商队在南洋方向的管理权抓在手里，那样南征的话总归能得益的。船队要补给修正，正好回你那个封地去，用廉价的农作物和女奴换回大兵手里的战利品，再倒手卖到大陆还不赚疯哦。不过具体操作还得看林海伯的眼色，毕竟她的封地也在南进路线出发点上，没有协调好前，最好还是先把农庄建立起来。后面就是和林海伯建立友好关系，再想办法把修正基地搞在你封地边上。”

“那不管怎么说，林海伯这一关一定要过的。”姬芾皱着眉头，本来林海伯就不鸟她，现在自己封地需要发展，也被人掣肘着，难以动作啊。

“大将军要我说啊，不管怎样，你还需要人来管理封地。起码需要财务和技术性的人才。商人也是不可或缺的。最好是大汉的商人来帮您打理。否则您也不能分身啊。”刀右很直接地点出姬芾缺人。

“人么，我倒是认为从日本诸岛买几个犯罪判罚为奴的商人是比较简单的办法。”杨冰决得这样就可以立马用得上了。

“好，那到诸岛后麻烦你帮我挑几个奴隶吧。”姬芾决定了，汉奴多数还不愿意在海岛好好干，而倭奴则没有这个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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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把船队送到了海港，也就是后世的长崎，那个港口依靠和陆地的贸易在古代就已经很繁盛了。正好长崎港口在夏天前就和土王约定贸易交易的大概时间，而长崎的土王也把消息发到各个海商那里去。没多久，这里就聚集起大批商船和货物。甚至包括三韩的商人也来了。大家都在等，毕竟吴越没来就不算开市，吴越商队一来，才是这一季商市正式开始。

“大王，那个那个巨大的商船来了。”奴隶说不清，不过土王可听得明白，“知道了。”说完挥挥手，奴隶识相得下去了。

“老婆，你想要的胭脂水粉香水来了。”土王忙不迭告诉自己老婆。

“真的么，我都等了整整一个夏季和半个秋季呢！”土王的老婆还算是美人，忙不迭要土王带着去看船队。这个年代一如歌迷追歌星一般恭维大汉，大汉的物件在他们眼里都是最好的，能得到一两件汉庭物品也是说明自己有福气，能和大汉的商人说上几句话，怕要到家里谈论几年呢。哪怕后世的平安时代，唐朝的彩纸香粉在日本都属于天价的奢侈品。

“好好，一起去看看。哦矣，孩子们不要乱跑，都去看看大汉的鲸船。”土王拉了老婆孩子直奔港口。

“好大的船啊！真的和巨鲸一样哦。”小孩子怕回去会有得吹牛了。一排溜六条巨大的船停在港湾内，但是靠不上来，由那些带来的水牛级和鹅级在装卸货物转运。预定新船的日本商人也都乘着交通小艇上了大船旗舰。

“我们必须把物品转换好后再交付你们的订货，为了弥补你们的损失，送各位一点礼物。来人把礼物程上来。”姬芾打着官腔，这么多船先不用下，简直就是浪费。

“好的，没关系。”商人也没有一点不悦，只是点头感谢。两个女奴挑了一个箩筐上来，外面都是稻草包裹。姬芾拉开了稻草，取出一个小小的五色彩瓷瓮递给一个商人。“打开看看，那可满意，送你们的。”

商人也不客气，说了声谢谢后，打开盖子一看是红棕色的粉末，用手指沾了点尝尝，好甜啊。随即眼泪都流了出来，姬芾把剩余的都一一送过去。商人们在尝好红糖后都是震惊不已，“不亏是上国啊，神才能享用的东西，我们用了会折寿么？”

“我们吴越诚心与各位交往的礼物可还满意？”姬芾打着官腔强词夺理，本来把人家定的船先挪用了，说好交货是新船，现在倒是把征用费用变成礼物了。不过商人们也没太在意，只是点头谢恩呢。毕竟诸岛的船不如吴越的好，尤其是海运，鹅级和水牛级沿海跑跑比自己的那些小破船好多了。难的吴越肯卖船给他们，看看船上的铜钉和铁器，值啊！水牛卖了10两金子也就是日本的100两白银的价格，鹅级卖了600两金子，而且都是黄金现款预先付掉的价格，不是押金再加交付款。说来那些商人胆子也够大的。连茫茫海外的人也敢相信，真的是有很多人才啊。水牛换作铁钱可值40万铁钱，鹅级也有400万铁钱，那个简直是讹诈。大雁乙级才多少啊，也就铁钱1800万而已，那些小破船卖给诸岛也算暴利了。不过诸岛黄金不值钱，他们自己也认为赚了呢，毕竟从茫茫海外运来的。何况还一人送了个五彩瓷瓮加红糖，简直就是赚翻了。

“大将军，那个土王求见。”有护卫报告土王在老婆催促下，携家带口上船参观来了。礼节还是要的，大家也要给土王面子，给送到甲板上的饭局中，好酒好菜和商人们一起也吃个饱。油炸的臭豆腐、油炸的萝卜丝饼在这个年代还算有钱人吃的玩意，穷人是吃不起油的，何况还是油炸。有很多油炸的面点和鸡肉土豆条。有辣酱和番茄酱让他们蘸着吃。

“爸爸，我还要。”一个小孩子伸手向老爸。边上侍者很识相，很快又端了一盘子油炸的鸡块给孩子。姬芾看见，顺便舀了一大勺番茄酱给孩子蘸着吃。

“上国使者，你们太慷慨啦。”土王含糊不清，一边吃着蘸着辣椒酱的臭豆腐一边还感恩不断。等吃好后，姬芾取来橘子晚西瓜甜瓜柿子梨苹果和葡萄招待他们，还有混着蜂蜜的酸奶哦。那些商人们互相看看，苦笑一下，早知道还有，吃那么饱干嘛？随后就是商议交换物品的事，由于都吃了一肚子油水，商人和土王一家都昏昏欲睡，也没有太还价就谈妥价钱。土王交易的是砍伐好断开的上好硬木材和金砂。商人们有得是黄金、大米、女奴和狗熊。是的杨晨毓进口日本狗熊杀来吃，不打自己土地的熊是怕伤人不合算。还有鲸脂鲸骨和鲸皮、海象牙、海豹皮、海狗皮。大米也给一比一交换了，吴越出豆粉，日本出粳米。种植大米主要还是不合算，吴越现在只在水网地带种植，山区由于水不够，还都以豆子为主。日本粳米还是很好吃的，糯性较强。当然不交换这些也行，那日本真的没什么可以贸易的了。硫磺和硝石也给搞了好多，反正是当压舱的石头。最后日本人还拿出了咸大马哈鱼和鱼子。反正是农副产品，顺带搞的。主餐黄金的上台才是吴越真正需要的，还有女奴。

在长崎装货转换的小船边，一个贫苦的家庭刚刚把女儿卖给吴越商人，边上有邻居和家属女人在安慰，“惠子你好歹是去天朝上国，可比我们这种地方好。这里都吃不饱，那里还能经常吃肉呢！你命真好。”名为惠子的女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她也是给姬芾相中的一个会点算术的农奴的女儿，土王为了讨好姬芾，让姬芾随便在领地内挑选，姬芾挑了几个会算术和商人的小孩。以后带到自己领地也能用了。

姬芾在修整交易期间，要求去土王领地看看，土王让出自己的坐骑，说来也是新买的马匹，让老婆好好招待。老婆在姬芾要求下带到农田，那里山坡上正好是一大片大麦田，风吹过大麦引起一波又一波麦浪翻飞。“好美啊！”

“您才是真正的美人呢”土王老婆以为是恭维她，但是她还是知道自己和姬芾的差距。

姬芾笑笑也没解释，远山有农人在歌唱，收获的季节，能不美么？姬芾让随身女奴拿出一大叠书本，“这个是给令郎的。”

“谢谢了，您真是神姬呢！”土王老婆很高兴，每天陪着一直有东西拿，自己不过是送了俩小丫头，人家送的一个蓝色的透明器皿，里面还装着满满的香粉。这个器物怕也是要等重的黄金也换不来。其实那个就是杨晨毓新搞出来的蓝色玻璃广口瓶，也当送礼物给土王了。当然土王的回报就是少交税了，毕竟自己拿的东西，外面根本买不着，收的税本来就是给自己享用的，既然已经送过东西了，那交多少还不是一样。

章 五十八 吴音九州

“死小子，快读书，今天起码要背写十个字，否则别想吃晚饭。”土王训斥着最顽皮的二儿子，回头看看几个闺女都乖乖地在些字。心下不免揣揣，儿子有几个闺女一般就好了。船上的一个小通译和几个九州土王的通译一起在教授吴音汉字。

“大王，您看是不是扩大下范围呢？我家大王说了，你要您需要学习汉字，我们商队当尽全力帮助您。我看国内的小孩，贵族家的和聪明伶俐的不管男女都来我们船上学习，到下一个台风季节前，我们商队的货船会轮流来，小孩子的汉语水平会提高很多。”小通译提出一个建议，随即又扔出一个诱饵，“为了两国友谊，小孩子来我们船上学习，吃午饭我们包了。”

“是么？”土王很疑惑，怎么尽摊上好事，“那我和各家去谈谈，看他们的意见，再回复您家将军。”土王多少也知道姬芾身份，姬芾带了三艘船去本州做买卖了，这里只留下3艘作为前进大本营，也就驻扎下来。等着国内下一批船只来，他们才回去。管事商人通译等则一直留到最后一批船，随后再回去。当然也有随最后一批船来的商人，会在九州过夏秋季。在土王的批准下，长崎港买了块地皮，建立虞越国和会吴国驻九州总商会，也是一个货栈和歇息的地方。很多物品一时卖不掉，就存放在货栈内。土王看着由中国商人带来的繁荣心里是很高兴的，原来也有贸易，但数量不是一个级别的，现在每个交易季节，收的税收也相当于过去领地内一年种稻米的产出了。何况稻米又不能都收走，从财税的角度说他这个土王超过九州其它几个土王总和了。所以也是不敢得罪吴越国来的汉商。

“大兄，您看我做这个大王也算有十几年了，到了不得不为了子孙考虑的时候了。当初和您争夺王的位子是做过一些过分的事，还请您原谅。不过为了家族的长久，希望大兄能放下介怀对我说实话。现在的变化您也看到了，汉商带来的财税一直是国家支柱，现在更是到了无可替代的地步。汉商有个小角色提出要为我国全面普及汉语，您看是不是有什么算计在里面。”土王对这大兄深深磕头，然后一本正经的问话。大兄只是闭目不语，也不见有什么动作，沉闷的气氛一直没有打破，而房子外池塘内的大红鲤鱼忽然跳出水面，打破的平静，隔着屏风，各家主人和女主人都在，也都希望得到这位智者的提点。

大兄终于睁开眼睛，“算合作么，远方的蜂蜜商人还能让人先品尝蜂蜜再决定买不买呢。”终于开出了条件，土王暗喜。

“大隅归您。”一咬牙，把最偏远的山区扔出去了。

“怎么保证呢。”有个声音从屏风后传出。大概是大兄的儿子吧。

“这个么，互相联姻吧。”有个幕僚在屏风后和大兄的儿子说条件。“大王的女儿菊邪嫁给大兄，但继承大隅的必须是他们的孩子。大兄的女儿末节嫁给大王，以后继承日向国，如何。”

“那我们的好处在哪里呢？”大兄几个儿子都迫不及待要得到自己那份。

“四国还不够分么？”那个幕僚也算够大方的。

“好了，不要再瞎说了。您看这么办可好？”土王极希望得到大兄的支持。

“好，不过你和末节的孩子必须继任国主。”大兄一点也不松口。

“行，”土王也算了算利息，怕有得赚了，都是自己孩子，怕什么。就此谈妥了价钱，大兄也知道这次事情怕才开始。

“汉国商人的支持是离不开的。我把我的孩子都交给汉国的大人们来培养。”大兄得到承诺，也就不客气了。“我国本就没有文字，那学习大汉的文字有什么不好呢？还有我们读书人越多，挣钱打仗的也会越厉害的。到时候让小子们统治本州去。”野心不小啊，统一全日本的政治联姻就在俩同父异母兄弟内达成了。为了迅速把财政武力和官僚集团的能力提升到可以发动战争的水平，兄弟俩毫不犹豫推进了全面汉化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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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为世界之中心，我等皆是古代夏商时移民来日本的。我们的祖先只有一个就是我们都是上帝的孩子，是神的子孙。由于地理偏远而隔绝，但是现在上帝又指引我们走到一起。······”那个土王手下的通译用吴语一点一滴教孩子们汉语。两汉时期的汉字传入日本就是先通过在吴语区学习，所以汉字读音也就成为后世的吴音。现在在杨晨毓的大力推广下，让来吴越学习的日本通译把几部大部头都学通融会，然后装模做样皆是缘故人类迁徙历史。使得在根本上通译们认同了汉和一家的思想，然后又在暗示下，这些通译以王化蛮夷为己任。故而一点都不觉得教材的问题，反而是汉和一家积极执行者。

“野村大人，下一批商队就要到达了，您的教育工作怕要先放一放。”王二打断了几个通译的教书育人工作，这次不知道哪个大佬会偷偷来，接待工作还是要做好的。

“王大人，这么说又有钱赚了，”这个野村一点也不掩饰对钱财的渴望，小时候由于穷，被转卖了几次，后来运气好，居然搭上去吴越学习汉庭的活计。其实是大人们怕死，让他这个连下户也不是的生口拣了个大便宜，从生口变成下户，后来为吴越商社雇用做贸易，也被本地土王看中，一下子做了大人。命运使得他相信大汉吴越那两个国王对他们说得话，汉和一家，都是同胞，所以有责任让迷途的羔羊回归到历史正轨上来。也就此加入了吴越国民都信奉的主神教，上帝是世界统治的唯一，他有时候未必能帮助你，使得你脱离痛苦，但神的世界最终会接纳来自信奉主神的善良教徒，到了神的世界，那里有无边无际的土地供应着来自神的信仰者耕种劳作。无论男女凡间的肉体被唾弃，换上神的肉体，男女都及其漂亮健壮的，都会完成自己人间的心愿。当然做出特别贡献的神者，会被下派到人间享福，以回报前世的苦难。罪恶之徒和异教徒们只能被主神上帝唾弃，堕入无尽的牲畜循环。而信教者中不太虔诚的或偶有小错的会继续在凡尘轮回，直到他功德圆满。······主神教其实也就是杨晨毓和马艳丽吃饱没事把各种神话外加网络神话修真等等小说加在一起编写，但为了不给后人拖后退，也加入了科学的内容。比如关于原子质子化学原理地球太阳系、银河系等等都加入其间。我们的主神其实制造了无数个宇宙，我们人只是这个宇宙的一粒沙子。为了尽量减低原始道德的极端性和妇女地位。主神教要求让聪敏的女孩读书，因为侍奉颂扬主神的女仆不能文盲，必须是会读书聪敏伶俐的处女。这几点也就让女子读书风气传播开来。主神教特地加入科学一章，人对世界的了解是主神上帝希望他的子民们探索他创造的世界，而不是盲从。只有了解世界本质的人才能得到主神的青睐。对带性问题，杨晨毓当然没必要什么事都浸猪笼，主神教的教徒无论男女有离婚的自由，有性生活的自由，有性行为不被谴责的自由。主神教特地加入男女生理构造这类知识。对待一些性错，也不是谴责，而是拯救人的灵魂。比如这个土王和他大兄的联姻，使得这种近亲婚姻被野村等一批自诩是神的子孙的汉和一家极端人群所鄙视，但是主神上帝是拯救，而不是谴责，所以野村教育起各位大人的小孩更加卖力，为了从源头上堵住这类事情再次发生，只有教育下一代接班人。

“野村大人，您的干货准备好了么？”王二回去时顺便帮野村搭点私货买卖。这个也是允许的，只是每个海员都有配额，野村的配额是大王特批的1吨运载一个月。也算对野村这个铁杆汉和一家的骨干一种经济补偿。日本列岛海货有的是，这个年代人还不多，海鲜是吃不完的，杨晨毓向野村私下订购鲍鱼和干贝，算1：5极优惠的价格换豆粉。野村再向各个沿海的小部落村子采购，只是给1：1.5豆粉，那3.5的豆粉也都落到自己口袋了，当然也不是人人都能做这笔买卖，在九州各地市价就是1：1.5-2的交换比率。杨晨毓为了鼓励野村进行汉和一家的理念推广活动，故意让赚的。当然其它几个骨干都有配额的贸易。野村在半年多的时间里起码可以赚到近25包豆粉，基本上就是250吴越石纯豆粉，还有上好的包装麻袋，比一般小官僚小翻译可是赚的多了。

“是的，那要麻烦您带回去了。”野村对带货的船长们都很客气，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运输中的问题。不能得罪船老大的，况且和王二也算有些交情。“王大人，麻烦您和大王说说，给条吴越大狗，那个凶悍了，我也能镇住那帮乡野之民。”

“哦，我会给大王的说说情的。”王二还想着自己准备贩卖几个女奴带回去的事，“野村大人，最近麻烦您打听的战俘奴隶可有拍卖。”

“王大人，在下早帮您准备好了，都在我家里，您去看看是不是喜欢。”野村老早把事情办好，就是等王二钱下来，又不好意思问钱的事，就这么拖着。王二想起来了自己还没付钱呢，怪不得这个野村吞吞吐吐的。唉，自己这记性。

“啊，钱回头我把女奴带回船上后，一起结给您。您让带个仆人，一起去取钱吧。”

“诺，多谢王大人。”野村现在以说日本各地土话为耻，以说纯汉话为荣，没事就对人说吴音汉语，搞得土王也下苦力气学习汉字吴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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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随着野村来到他家里，家里的女人一排溜等着伺候呢。野村几个老婆长得还可以，到是也穿着吴越的女装，什么款式都有。女奴们惨了点，和中国夏商时期的奴隶一个穿着，都是下身兜了块遮羞布，其它赤裸。这么个季节也是有点抗不住了。

“您不怕奴隶生病么？”王二对这野村暗示是不是对奴隶好点。

“啊，是的，到叶子掉一半的时候，会给衣服穿的。诺，那个女奴不就穿了么。”野村真是太感激了，王二连奴隶都这么爱护，更不要说对他全家了。顺着野村指点的在庭院里翻晒大麦的女奴，什么衣服啊，就一个粮食袋子开几个口，把手头穿出来，粮食袋子包裹身上就算衣服，下面还是一样，不过好歹也算避寒秋衣吧。

“丽嘉，去把王大人要的女奴带来。”野村差了自己的妹妹去。等妹妹一走，就做起媒婆来了，“王船长，您看我妹妹丽嘉可好？”

“嗯，长得不赖，是该找婆家的年龄了。”王二已经猜到野村想攀附的意思，干脆就顺着他的意吧。

“大人要是不弃的话，给您作老婆可好。”吴越取消妾这一做法，所以半吊子汉学家野村也就以吴越最新的做法来说媒，只是嫁给王二做妻子而不是妾，也算赶上好时候了。

“嗯，我倒是愿意，只是我没带聘礼，要不等下一趟来我把聘礼带起了向您下聘。”王二也希望早日结束单身生活，贵族女子到是说了一家，不过人家是汉军的后代，不愿意丈夫娶几个老婆，这点上和王二的贼心计划差老远，所以也就一直耽搁下来，到是还有几家也不错，可惜丫头们都还小要等等。谁叫大王把女子最低婚姻年龄卡得那么死，即时娶外族也得符合年龄。

“您妹妹几岁了。”王二怕又吃空心汤团。

“哈哈，王大人多虑了。吴越的法律我可是考第一名的，舍妹当然到法定的十七周岁了。”

“那象您家这类的，这里聘礼一般是多少？”王二直接谈起价钱来，反正野村也是个爽快人，大家合意即可。

“按说象我这个大人级别的嫁妹妹，聘礼是黄金一斤吧。不过我也理解吴越黄金不多，您怕是拿不出的。那么换算成其它东西吧，比如我想搞几匹马驹可好？”野村也担心谈不成，毕竟马驹是控制的商品，不像其它东西那么好弄。不过骑着马走在大街上太拉风了，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毕竟列岛没有马出产，以前也都是到三韩买来，三韩的马匹也不便宜，故而日本就没什么好马，价钱还死贵，一斤黄金只能买个马腿。

“行，您想要多少？”王二被大王嘱咐过，一些机密的事也知道点，自己带几匹马驹讨老婆大王也是开过口允许的。

野村扰扰头，真是有钱啊，；连价都不还，还直接问要几匹，算了为了友谊和汉和一家理想也不能敲诈同胞兼将来的妹夫不是，伸出一个手，“五匹行吗？”心里也没底，毕竟要的是马驹，不是成年马。

“呵呵，您妹妹可真贵啊，行，我们就这么说定了。”王二心里也乐开了花，这次回程正好要去辽东交换点东西，五匹马驹还不是小意思，那里也就两把刀就可以换了，再回吴越，等下一次来日本老婆就可以带回去了。要说五匹马驹也值一斤金子，只是大王对金子是只进不出，市面上搞不到，据说都给吴越钱行作准备金去了。反正没有金子也不影响大家生活，所以也是没有怨言。不过事情另一面就是逼得一些大商人用起兑换券。

“来，丽嘉你让生口们好好展示下。”野村让丽嘉把生口们脱光了，让王二验货，本来生口们就只挂了个遮羞布，也算算半裸了。王二细细验货过来，不错，回家就能去等级交配养小奴隶了。

“来，野村大人干一杯，为了我们的友谊和生意。”王二眼睛却盯着丽嘉乱晃。

野村也是明白人，“干，来丽嘉好好培王二大人喝酒。”说完让出了位子，“我去准备下小菜。”留下王二和丽嘉交流。

章 五十九 冬日游玩

杨晨毓也是个闲不住的人，自己老家现在算是彻底把握住了，以前一直不敢离开就是怕有变故，现在么就不怕了。国内的架构渐渐完成，大小政事由两院一体商议解决，国家主要的事情就是三项，经济、军事、农业。现在工商的大体架构就是吴越国控和吴越商社牵头组织参股很多小的商社，这些商社使得工商步入正轨，而不需要政府去督促。农业么，大家还都是大小农场主，自家的事怎么会不积极，怕也不需要太多分心，何况种子农具还有商社一体服务。军事么，都是亲亲故故的掌权，也没必要推翻大王的统治，何况两院常务还监管着，当然虞越和会吴王国两支禁军死死把握住吴越两国军事主力，当然禁军都在自己手里还怕什么？护卫军和国防军都还弱小，也都是禁军军官过去带领，自是不出什么意外的。尤其是军官大都是贵族，不是贵族的还都给大王赐田赐奴的，都是有恒产的人，也多少要为家里着想。教育等等不伤国本的事情自然不必花太多精力，只是拨款到位，具体还是由读书人自己搞好了。况且那些读书人也都是大小农场主和贵族组成的，所以并无不妥。既然想出去玩，那家里的事要安排好，当然是虞曲监国、马艳丽监督南方、虞浅监督北方、封玦督统新都郡的西方，海商海军由陈析一体负则。国内政事都归虞桑封茉虞杉一体商议解决，原来还想托萧芙萧琳姐妹，只是她俩带孩子的带孩子，大肚子的大肚子，怕是不行。杨菊南下林海伯处协助马艳丽。马艳丽的亲信一体到更南的建安郡督君。会吴王负则与朝廷打交道和农事。安排的单子给虞曲看时，老头吓了一跳，“儿啊，您这是什么架势么，难不成要出远门？”

“是啊，父亲大人。我想去九州本州游玩一番。”杨晨毓只是想自己去看看那里可有好处得，第二也是为了和土王搞好关系，支持土王一统群岛。这个群岛就目前来看是不可能占领的，早晚是会被有能力的人统一的，既然这个是必然，不如自己来推动，从中谋取利益。

“风高浪大，路途遥远啊。怕是不安全。”虞曲很为一路上的安全担心。好在商社去日本的船还没出事过，倒是时不时有日本商船在海上覆没后被吴越商船就上来的。

“没关系，和商队一起出发，何况阿穆也一起去。说不定，还能帮阿穆找几个九州老婆呢。”杨晨毓开玩笑道，“我不会去太长时间的，也就过个冬就回来的。”

“那正好有南洋劳力商社和吴越进出口商社的大雁乙级从南洋回家了，要不就让他们护送你去九州？”虞曲有点说笑了。在年头上下南洋乘着北风一路来到南洋诸岛，贸易完后又等到台风过去才回程，当然要是提前逆风回程也是可以，只是杨晨毓下达了探路的任务，在南洋这帮商船就派出小船在南洋诸岛画地图算航线忙到秋季才回来，再不让他们休息就不是人了。

“不行啊，他们需要在家休假的。何况那些商船也忙了几个月，也该好好维修养护了。”杨晨毓摇头拒绝，“我们的白天鹅级刚好下水，正好让这艘带队去九州，您老就放心好了。”白天鹅级好大啊，上面水牛级内河沙船就装载四艘，一边两艘，用来救护和联络岸上的。何况一艘白天鹅级等三艘大雁的承载，一次运货经济上及其合算的。

“那好，这就去准备吧。”虞曲看着半儿不能说服，也就只能做好准备以策安全事项。

“我也要去游览一番，儿啊，你不能落下我。”姬荷也就是丈母娘这次要死要活要出去玩玩。也难怪，一个人在谷里关了大半辈子，有机会还不好好溜达啊。说完连着亲戚们的女眷有好多要凑着玩。封茉老妈萧灵也要去，丈母娘们似乎集体商议好的一番，都吵闹着要跟着去游玩，哪有什么道理和一帮失去理智的中年泼妇说，只得答应了。由此拉开了丈母娘集体游玩活动序幕，在杨晨毓一再要求下，不得干涉事务，要听指挥等等要求后，几个丈母娘姬荷（虞桑母亲）、萧灵（封茉母亲）、虞苏（萧家姐妹母亲）、九斤（万家姐妹母亲）、李筱（以前管家，姬荷兄弟的老婆）等等七大姑八大姨的上了近二十人。好在吴王母亲和虞杉母亲都怀着孽种，没能赶上好时候。再多的也是杨晨毓答应下一批去游玩，而且规定每人宠物不准带，只得带物件不得超过多少等等。要去的新老贵族女眷家属太多，这次只能委屈下，等以后机会，否则干脆改游轮算了。由于凭空多出那么多女眷，船上其实也就不方便了，好在白天鹅大，划定界线，尽管都是老太婆，可也总有换衣拉屎拉尿的不便。船上又没有厕所，都是到后甲板上腰里系跟绳子解决。为了避嫌，杨晨毓特意在后甲板加盖一排有十间低矮的木质茅房，高一米半，宽只有0.8米，深不到一米，上有顶，前有门帘或木门，下面就是一条木窟窿，算直接拉到海里的茅房。为了安全，茅房内还有一根安全绳，可以系在腰间，以免风浪大出事。为了满足女士们要求，靠右边的俩茅房还是座的那种。蛮好看的白天鹅给这么加了个后茅房，后面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唉算了，下一艘干脆让设计人员把茅房融合在船身里吧，这艘就这样吧。

负则运输的奴隶可没这么好兴致，不得不为生活而奔忙。尽管有简易的木质起重机，可装卸还得靠人。在这个年代比一包一包抗上船可好多了。这么个船，光水就要100吨，这个还是饮用水。为了水质不受影响，所有饮用水都是烧开后装在木桶里密封的。还有压舱淡水，专门有几个底舱室引入淡水压舱。压舱淡水主要还是为了用，还有一个就是减缓压力。压舱物是铁块和铁器还有瓷器。这次说穿了就是倾销粮食，谁叫他们种那么多改基因粮食呢。豆粉占到3000吨的载重的三分之二。还有就是特地留了500吨给杨晨毓一行载行礼礼物和生活必需品。毕竟杨晨毓享福惯了，再苦也不能苦自己是吧。万家姐妹这次也随行，主要是杨晨毓觉得俩小女孩伺候自己还算尽心，也能帮忙满足部分兽欲。在外人看来，俩幼女老早被大王宠爱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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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的西北风已经大了，一出近海，大船就开始摇晃起来，好在船够大，晃得不厉害。而后面跟随的鹅级沙船鸭子级海船都晃得厉害，上下颠簸不已。有些老船员还是晕了。想不到几个丈母娘都没晕船，只是不舒服。万家姐妹吐到苦胆汁都没得出了，杨晨毓不时帮着用清水漱口。后面几天航行一直维持这么个风级，等看见海岸线后风浪才遽然小了。比较怪的旅行，到目的地了天气到转好了。对船长们来说，这个天气其实蛮好的，船速最快，风也没大到出问题的水平，只是稍许颠簸而已。由于船速快也就5天到了长崎外海，可要进港就麻烦起来，花了老半天才转进港内。杨晨毓这一次处旗舰白天鹅外还有沙船鹅级十艘鸭子级二十艘，也算空前规模到九州的大型船队了。

王二那天在港内自己的船上和野村的小妹妹丽嘉谈论人生问题，有水手报告远处出现一对规模巨大的船队，由于白天鹅在前面，远远看以为都是这么大的船。当白天鹅旗帜上虞越王徽闪耀入人们的眼睛时，王二知道大王来了，忙着让水手打出旗语欢迎。旗语也算杨晨毓纯粹无事找事的插柳之举。原来为了和马艳丽联系，俩兄妹想出个比较特别的主意，发明旗语，老妹把常用的字词按照五笔来划分不同旗帜意思，旗帜一共有红蓝黄黑白五种颜色，加上在不同标志代表不同拼法。在教会了一帮北方识字奴隶后，按照编码本打旗语，杨晨毓当初只是从句章到临海港一路在各个山顶设了近200个木岗楼，每个岗楼有3人，岗楼上每天就是一帮奴隶传递书信。当然中间的奴隶有得未必有密码本，看出来的文字很是散乱不堪，只要用密码本一对就可还原。原来从句章到临海起码两天才能传达的消息，现在不过几个时辰罢了，当然前提是言简意赅。后来杨晨毓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干脆从宁波到山阴也在驿路边修建了旗语岗楼，目前只要有战事，从吴郡到句章只要一个时辰就可以得知具体消息。后来姬芾看见后觉得海上联系很好，就建议在海军中用，海商们也都有样学样，也用起明码旗语。当然海军还有暗码旗语，这个就比较烦了，不时谁都懂的。王二怎能错过怕马屁的机会，自己要了个小艇摇着靠上去觐见大王。而杨晨毓也需要这里详细情况，也就随王二乱拍一气了。

问完具体情况后，看见王二边上还有个女子不错，“王二你身后的女子是谁，长得还可以。”杨晨毓用手指着丽嘉。

“啊，小人私自定的一门亲，他哥哥您也见过，就是那个野村大人。希望大王能成全我们。”王二胡思乱想，是不是大王看上这个女子了，不能松口，丽嘉这么好，一定要保住。

“你个滑头，你既然定亲了，我还会枪你的女人么？真是的。”杨晨毓一眼就看穿这个滑头的真实想法。“放心好了，丽嘉和你的婚事我同意了。只是你去问问野村，他家还有其它未婚女子么，都带来看看。”杨晨毓的心思是想帮着那些船长们物色老婆。“哦，还有其它通译们，去问问是不是愿意把闺女妹子什么的嫁入我吴越的。”王二觉得大王胃口好大啊，要那么多女子来。也不辩解，只是领命要带着丽嘉去野村那里。

“丽嘉就留下吧，我这里还有几个小丫头和她是同乡，要说说话。等明天再来带回去吧。看什么啊，我不会吃丽嘉的，算我向你打包票了。”杨晨毓有点恼怒，王二嘴上不说，可分明就是不信任的目光来回在丽嘉身上扫射，似乎是要丽嘉保重。也是啊，一个表妹、表妹婆母、岳母都有绯闻的大王怎能让人放心呢？

等王二走后，几个岳母一起出来责问，“小杨，你怎么打起九州妞的主意啦？是不是我们几个闺女伺候不周啊？”岳母们在病恹恹几天后忽然恢复元气了。

“哦，不是那个意思。我船队那么多年轻船长没有娶妻，我只是帮他们一个小忙而已。”杨晨毓打岔道。真话可不敢对这这帮长舌妇说，那是为了汉和一家政策服务的，让大批吴越商人军人和船员和日本女人结合，等以后就有得玩了。为了汉和一家文化同化，也不得不实行的。家里有老婆也当没老婆的处理。

“小鱼，你来看看，我给你带了个家乡人看你。”杨晨毓在农场里就把小鱼吃了，这个九州丫头还不错，很温柔也很乖就是想家，这次杨晨毓把随身几个漂亮九州女奴都带了出来。为的就是好好补偿一下。尽管都是女奴，可她们好歹也是给杨晨毓吃掉的丫头，谁也说不准以后就不会转正。所以船上也没人干怠慢这些丫头。小鱼当然属于比较得宠的一个。因为长得和丽嘉象相像才被杨晨毓留下带给小鱼聊天的。

“姐姐。”小鱼看见丽嘉不敢相信还能看见自己的家人，即使在日本怕给卖到外地一辈子也见不着了。

“真的是你么，咪咪妲”丽嘉也不敢相信自己被卖掉的同胞姐妹还能在有生之年见到。原来小鱼原名是MIMIDA，杨晨毓很是高兴，毕竟自己的女人能找到亲人怎么说都是好事吧。“你们聊吧，我去准备晚饭。”杨晨毓把舱门拉起来，背后只是俩女孩子的痛哭和鸟语，他听大不懂，毕竟和现代日语差好多。······

章 六十 野村心愿

“尊贵的大王殿下，我家大王殿下诚挚邀请您、您全家和船队所有官员来明天来参加迎恩会。希望大王恩准。”野村现在也人模狗样的学着虞越外务官员邀请杨晨毓一行。

“哈哈，身上痒痒，正好来盆水。”说话的是随队汉军管事文风，在汉庭是五天一休沐，这点上吴越也是照抄汉庭的休息习惯五日一休息，休息天在古代没什么事的话，就是洗澡洗头洗衣服。由于吴越春夏秋的热天比较多，洗头洗澡在夏天几乎是天天要办的大事。天气凉后才按照三天一沐五天一浴的。不过这次航行来九州的长崎港，船上简陋那帮平时习惯清洁的也都嚷着要洗头洗澡了。

“好啊，这个文风，你把沐浴用的丝瓜络、布巾、皂角草木灰粉分发下去吧。”被文风说得自己也有痒痒的感觉。作为洗澡的用具用品是福利一部分，这个也是继承汉庭的做法，反正又花不了多少钱，一般在吴越各地都算福利每个月有定量发下给雇工官员士兵人等。

“我们长崎王城那边可是有温泉的，殿下和各位大人也都可以好好畅快一下了。”野村被安排来搞接待，土王已经决定邀请他们一起洗澡了。

“那麻烦野村大人转告您家大王殿下，寡人和家人手下一定会去的。请转告寡人及我们全体参访团人员以及吴越对您家大王王国和臣民们的谢意。”杨晨毓一板一眼，说得好听，不过要说这个年头搞外交可是一件苦差事，把近代外交礼仪带到这个时代吧，省的有些国家老是不满，对朝廷来说还不合算。主要还是搞平等外交吧，否则他也没资格搞朝贡体系，那个可是要费老鼻子钱的，还不如经济文化双通道同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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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远山城下面人山人海，想不到这个小土王也算有点实力的。杨晨毓细数下，起码也有好几千人来欢迎了，这个年代可不算少了。一如想象中的一样，一帮汉和一家学校的孩子们扯了个大蟠，上书汉字隶书：恭迎虞越王国国王殿下驾临天草王国。杨晨毓指点下，“小婗，你可识得全？”万婗以为老公要考校她文字呢，连忙卖弄起来，“上面不是我们吴越的楷书，而是汉庭的隶书，写着：恭迎虞越王国殿下驾临天草王国，说得和臣民一般，好像不符合对等礼仪啊？”小丫头扰扰头，虽然长大许多，可在政治上还是需要多多磨砺。

“妹儿婗儿，他们有求于我，故而如此。回去再和你们谈谈。在这里只管吃只管拿，还有温泉洗，就当自己家里。但是不要过头，让人笑话。”杨晨毓怕小孩子心性一旦收不住，会出丑。

“放心好了，夫君哥哥。”万婗算答应下来。

“你呢？”杨晨毓向万妹努努嘴。

“哎呀，烦得呶，象个老太婆，知道了夫君大人。”万妹正好奇呢，这个年龄也有点叛逆，不服管教，而杨晨毓也一直放任她俩，所以一如家里说话样子。边上几个汉军管事和护卫都掩口暗笑，大王连这么个小丫头都搞不定。

野村引了上来，当然是一番引见之词。原来的天草国土王也是不太懂与外交大国礼仪，所以由着野村搞，野村自然全盘照抄吴越两国的外交礼仪。当然是一一介绍互相间的贵人大臣官员。最后杨晨毓和土王分别对对方的人员一一见面行礼。当然握手就算了，吴越也不流行握手礼，主要很多外族比较恶心，擤鼻涕、擦屁股后任由屎鼻涕在手上，只是随手在身上擦擦就算清洗，所以吴越也是拱手鞠躬为礼。当然下位者的躬要鞠得深一点。当然这个清洁关系倒是多余，天草国无论贵贱都是比较爱干净的，洗漱这方面到也是不输人。

土王把半吊子吴语说了起来，“XXXXXXXX”反正杨晨毓就是猜了，大概也算八成准了，意思是让他们先歇息一下。宴会还没有正式开始，有生口抬着滑竿在一边准备了，杨晨毓当然不客气，在指引下上了滑竿，由着他们抬着去王城。王城也算好大的，也是一个一半石块一半木栅栏围城的一个中等城市。里面大概也有2万人口了，天草王国最近和附近几个国家不太平，所以农人渔民奴隶生口到空闲时期或夜晚都要赶到城内歇息，免得给别家夺了去，故而也算是个人声鼎沸的城市了。王宫外围是官员和士兵的住宅，里面才是正式的王宫。到了目的地，有生口们端来吃食，一边的女奴伺候。不过由于太节约的关系，女奴们都没穿什么，只是遮羞布加一个豆粉粮袋套在身上。杨晨毓尤其好笑的还是看到自家家的句章农场的标志和自己经营的磨粉商标——吴越王家粮油商社虞越句章农场出产真品，那个会吴的XX农场出产真品是留给马艳丽他们。

“让上国笑话了。”野村也知道对待生口过于苛刻了，连衣服都穿人家粮袋，“小国穷鄙，希望大王谅解。”

杨晨毓忍着笑意，安慰道，“还好么，也算勤节持国典范哪。”野村一听有好话，就立马传给土王。土王也是笑笑，“多谢上国赞誉，小国还要向上国多多学习。”

“来人，把随队的阉骡子牵来。”杨晨毓对这文风说道。野村也把原话翻译给土王，反正在土语里阉骡子也不算什么不好的话。土王只是想知道那个是什么，惦着脚向后队望去。很快有随身护卫把一匹洗干净，穿着红色的皮底竹甲，头上还有珍珠玉石饰品，脖子里还挂着一个黑铃铛。那个护卫是汉种奴给赎身的，本身就长得高大英俊，再牵来一匹三岁半的肩高1.9米出头的紫山骡，把周围来迎接的土王贵族内眷们引逗得口水淋漓。

“好神骏的神马啊！”野村把土王等感叹即时翻译过来。

“这是我一点心意，这匹神马寡人不远万里从远方数万里的黑沙国请来的，希望大王能收下。”杨晨毓也不多啰唆，直接送给他了。反正是阉了的，也不能怎样。

“怕是万金也买不到的神马啊。”野村在翻译上还多说了一点，哄得土王很是高兴。可高兴归高兴，等护卫把绳子递到土王手里时，一种油然而生的自卑感不觉冒出头。也是啊，在台阶上远远看着也都没见到这么高大，而临了自己去牵绳子时才发现自己的头连马脖子都还没到，沮丧啊。那个种奴出身的护卫本来就是熊腰虎背的在身边，两下比较下，自己似乎象个老鼠一般。当然贵族和内眷们也不敢笑，毕竟自己也没好太多。那些护卫是特意挑出来的，都有一米九的样子，那么个身高牵着这匹紫山骡倒是还显得骡子高大，等土王不到1.5米的个子去牵骡子时，有如孩童一般。土王心里不好受，也有点心机，向野村问道，“那个护卫大小的在吴越军中有多少？”

“怕是一大半是这般的，禁军直属部队九成有吧。”野村其实也是错觉了，真实的这般身高的倒是不多，一般也就在1.8-1.9间的居多，不过对一个1.5的人来说都差不多了。土王闻言一阵沉默，良久后才对野村说，“多谢上国厚赐。”野村即时当了传声筒。杨晨毓笑笑，也就应付一下。

土王就此让野村这个大夫和自己大儿子大倭一起伺候杨晨毓一行，自己到后面厢房去和心腹说话了。杨晨毓知道土王的意思，八成要他们帮忙，可有得敲诈了。土王大儿也是负则贸易的大倭大人正对杨晨毓拍马屁起劲呢，不为别的，要是吴越商队断绝贸易的话，天草王国就要被别国灭了。何况这帮杀神他在暗处也都看仔细了，护卫随身的长刀就快到他们肩上了，一刀劈下来，谁人可挡。要是有这股助力的话，那么天草就可以统一九州甚至是诸岛。谋夺杨晨毓一行他可是一点想法都没有，而他老子也就是土王略略一想，就被那个牵马的武士给吓回去了。真打起来，这帮杀神冲杀过来，自己也一点胜算也没有的。

杨晨毓和丈母娘、老婆、船上官员们一起围着吃水果、糕点。要说这些厨子还不错，弄得东西也算精致清淡可口。毕竟很多人一路晕船来，胃口还没大开。万妹这时又不像不良少女了，依偎在杨晨毓身边，拿了个绿豆糕给杨晨毓咬一口，然后自己咬一口。弄得臣下和丈母娘们侧目不已。尤其是九斤大爽，看着女儿得宠还是很开心的，可面子上还装着要训斥一番。“小妹啊，别一点规矩也没有，这里不是家里，不要在外人面前发嗲。”说完还过来拍了下万妹的小屁股，不想杨晨毓的手正在那里游玩，弄得杨晨毓大窘。九斤也发现打在什么东西上了，还低头看看，“哎呀，对不起大王，我不该打你。”众人再也忍不住，想着刚才土王的样子都哈哈大笑起来。万妹以为都笑她，把头干脆埋进杨晨毓的怀里。

“妹儿没关系的，”杨晨毓拍拍万妹的背。

万婗也靠过来，“大王对你的恩宠是咱们的福气。”一脸正义像。

这时野村小跑进来，“大王，您要是休息好了的话，我家大王约您去洗温泉澡。”

“那女眷呢？她们也腻了。”杨晨毓把手指向女眷们。

“有我家大王的夫人女儿们作陪呢，也是边洗边吃大餐。”野村低头恭敬道。

“好，婗儿妹儿你们和你们的母亲们都去吧，等下土王家的会带你们洗温泉游玩吃饭，不过不要过头啊。”杨晨毓算是交代下，就被野村带着走了。护卫杨晨毓都让留下，没什么好怕的。大臣船长官员护卫也有相关的人员陪同洗温泉吃大餐。

海边一个石头池子里就是一帮大男人泡着温泉呢，杨晨毓让服侍的女奴把身子擦拭干净再冲洗后才入水。边上的汉军管事文风算是护卫，但也一起洗澡。这个池子很大，几十个人头头脑脑一起泡着水。在水面上有小木盆漂浮，里面装有水果、肉、鱼虾海产、蔬菜、饼子、糕团。每个大人身边还有女奴陪伴伺候。杨晨毓由于带着俩幼女老婆让土王瞎猜了，以为杨晨毓喜欢幼女，特地叫了来俩贵族家的女童，她们在野村教育下也算会吴语，全当翻译和聊天工具。原来杨晨毓就猜到有些什么，可没想到这个。野村看看杨晨毓脸上不渝。

“大王，您不满意么。”

“太小了吧，有大的么。”男人讲话坦陈相待，何况一起在洗澡呢。

“啊，失礼啊。我这就向我家大王说明，给您换换。”野村可是客气。

“换就不必了，再叫一个来即可。”杨晨毓觉得会吴语也好过和哑巴一样的美女聊天吧，办事么一个就够了。俩小女开始以为杨晨毓嫌弃她俩，还很是心酸。但杨晨毓最终没有叫她俩离开，又开心起来。不大会野村带了一个女子过来。

“大王，这个可是掳获的一个王的公主殿下呢。长得还行么。”野村拍马屁着，反正自己的大王已经抱了俩女人去温泉边的茅屋办事了。也就杨晨毓一行人定力好，在没有看到大王点头下不敢擅自乱搞。可真是辜负土王一番心意，那些女子可不是奴隶生口，为了讨好，居然给他们的都是贵族女子。

“行，孩子们，喜欢就去吧。”杨晨毓看着小崽子们那个样，就同意了。“完事后把人可要认准了，我希望你们把女人都带回去。”对待和异族交流这般好事岂可始乱终弃哦。众人拥着心爱的女子一哄而散。

杨晨毓看看野村没有离开的意思，还欲言又止一番，知道有什么事要说。“野村，你那以前被卖掉的妹妹，正好给我买进，还做了我的女人，等回去后只要你妹妹肚子争气，一定会正式娶她的。那我们就是亲戚了，有什么事尽管说出来。”那个小鱼已经回野村的家里团聚去了，故而没有跟了来。

“大人，您放心好了。”看着杨晨毓想让俩女孩子走，野村先安安杨晨毓的心思，“这两个丫头是我那一边的大人的女儿，那两个军官想和您搭上关系呢。您尽管放心。”

“政变还是推翻你家大王”

“不敢，请大王不要这般说词。”野村整理下思路，“我等原先都是生口奴隶出身低微，由于和吴越国搭上关系才鲤鱼越龙门成为大人。故而不敢对自家大王不敬，也不会对吴越不敬。”野村先表白立场。

“那又有什么事。”杨晨毓奇怪道。

“诸岛战乱在即，我在九州怕也是不敢混下去了。希望大王能支持我家大王统一诸岛，也希望大王支持我控制九州全岛。”野村的野心不小。

“那您怎么说服你家大王离开九州呢？”杨晨毓觉得奇怪。

“只要您能支持我家大王一统诸岛，那么势必要离开九州执政，而我就有机会留守九州，那样对我们三方都好。”野村的野心也是建立在别人打胜仗的基础上的。

“那您怎么不取而代之？”

“野村深受我家大王信赖，不敢造次，只是想帮我家大王完成统一诸岛的愿望。当然作为统一诸岛的赏赐，我想这个是我应该得的。”

“我国的利益呢？”杨晨毓直接要东西了。

“贵族战俘全归您，女奴都便宜卖给您。”野村也知道自己除了奴隶真的什么也拿不出，“还有黄金也可以换您的物资。”

“那大隅南边的岛屿呢？”杨晨毓想要冲绳一带的群岛，掌握那里的话，随时可以去日本了。

“荒岛而已，大王要的话，现在就可以拿去。”野村局限在这个年代的眼光，只想着广阔的本州。

“好。不过您家的丽嘉要马上嫁给王二联姻，还有其它10岁以上的丫头么，我都要。”杨晨毓趁机断了他赖以结亲的女子。

“有啊，不过，您总要付点钱吧。”野村也不想在妹子侄女女儿们身上一个子也捞不到。

“行啦，聘礼么，下一批船会带来，还怕我逃帐，真是的。”杨晨毓顺便把不知哪个王国的公主给搂了过来，狠狠亲一下，“这种就算啦，国家都破的女子，长得再漂亮也不及一个大夫的女儿。”说完又把俩幼齿给搂怀里，“小美人，寡人要饮酒。”野村知趣，告辞了。

“等下，那这两个小美人家里还有未嫁女么？有得话，我想麻烦大人给做个媒，我那两个兄弟还缺暖被子的丫头呢。”杨晨毓倒是好心，为虞浅虞穆谋福利。野村一听还以为大王不知足呢，心下乱想，也真是的，那么多女人也不怕腰疼。

“一定帮您这个忙。”野村随口答应了。

边上一个小女孩，泯了口吴越出的烈酒，忍着火烧一样的辣痛，送入杨晨毓口中。杨晨毓当然也要腐败一回了，“那个大虾。”用手一指，另外一个女孩用嘴衔了一只虾过来，杨晨毓故意不接，只是用舌头添个不停。背后那个不知名的公主还帮着按摩，当然用咪咪啦。哈哈，商纣王也没我淫乱吧，有青史留名的希望了，杨晨毓恶意猜想。

章 六十一 雇用兵地代价

在海港休息了几天后，姬芾也从九州回来。而王二一行已经满载回吴越，当然杨晨毓要求王二把聘礼什么要王二再次带来，而野村的妹子丽嘉也被小鱼留宿在杨晨毓的旗舰白天鹅上。临走王二还求杨晨毓不要碰他的女人，唉做大王做到这个分上，也算一绝。杨晨毓当然只得保证不碰丽嘉，为了不下说什么也要关好门。姬芾带来的消息是各地土王都有求于他们，“大王，为什么要全面支持天草国呢？”

“让各地土王内斗我也想过，但是诸岛总不是我们能统治的地方，最后总要统一的。那么我们只有一个选择，否则模棱两可不利于我们南洋计划。”

“您是说，想加快诸岛统一，然后把各地土王的军队战俘搞到手，然后让他们南进去和土人作战？”姬芾觉得绕弯过头了。看着杨晨毓点头，疑惑道“不大好吧，毕竟谁能保证他们不造反呢？”

“你说会打仗的阉奴会造什么反？”杨晨毓邪恶的目光望向天草土王王城。

“那他们被阉割贩卖后还会替我们打仗？”姬芾觉得奇怪。

“不是替我们打仗，而是为了生存不得不打。何况那帮人战力还不错。”杨晨毓继续邪恶笑道，“不同语言的部族会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互相殴斗，等都差不多了，就轮到我们上了。明白不？”

“南洋不是比日本诸岛更远么？怎么南洋到是可以占领？”姬芾头大了。

“诸岛的事比较麻烦，要占领统治很困难。何况诸岛各部作战力还不错。我们直接插手太伤元气了，不合算。南洋都是土著，还没到诸岛的水平，相对来说南洋更加有价值，而且代价更小。诸岛矿产也就沙金硫磺多点，而南洋诸岛的矿产可是够我们用好几辈子的。”杨晨毓能告诉那个南洋有丰富的铜矿锡矿银矿么？何况南洋在贸易线路上，占领后，香料矿产贸易够赚得了。还有南洋的硬木也不是诸岛可比的，对一个向迈向海洋的大国来说，木材的作用也很大。北方虽然也有不错的木料，可经济会被游牧民拖死。而南方只要有强大的海军，不会有什么问题。何况南洋诸岛对民生安排上更加容易些，日本可是有米荒的。

“决定好了么！那北方胡虏要不？”姬芾打起游牧民的主意。

“要，我让杨冰他们去和辽西辽东边郡联系过了，胡虏也是可以卖给我们。我们付粮食铁盐，他们负则搞人。等南下后，就让这些阉奴去各岛打头阵。”杨晨毓继续和姬芾说大政方针，“这里要加快天草国的统一战争，甚至我们会派遣雇用兵帮忙。代价就是所有敌方贵族和士兵我们都要。等天草打下整个日本诸岛后会发现没有人帮他治理那么大的土地，就不得不麻烦我们这里的汉和混血儿了，哈哈。”

“那真的按照您说的，整个日本还会被我们掌握吧，对不？”姬芾瞎猜。

“那到还不至于，算能有很大影响力吧。尤其是文化同化方面，到时候野村等人会推出一个全民吴音汉语的计划来彻底同化诸岛野人。”杨晨毓为了这个计划连长刀都送了一些给天草国，可他们的士兵太矮，双手持刀都有点吃力。

虞穆推门而入，“大哥，那个野村大人到船边了。您是不是要准备下。”虞穆也是知道杨晨毓计划的人，所以有点做贼的感觉。

“小弟，看你怎么这个样子。我们是帮助野蛮人走向文明，之所以要利用他们，也是为他们好。”杨晨毓有点气馁，怎么身边就没几个杀神呢？

“哦，知道了大哥。那我去准备饭菜。”虞穆要告辞。

“去和厨房说一声即可，你么待会儿陪我一起吃饭。你嫂嫂也在呢，怎么能让你走。”杨晨毓不满道。

“穆哥哥，以后要麻烦你多多关照了。”姬芾打蛇随棍就上了。

“穆弟，你不会有什么不开心的吧。我和芾芾也是两情相悦，我知道你以前对她有点意思，不过芾芾选择了我。我也是不大好意思，毕竟有那么多老婆还要，有点贪心了。不过话说回来，对你的婚事，你放心好了。我会帮你找一大群老婆来补偿你。”杨晨毓想歪了，以为谁都和他一般。

“大哥，我对你和芾芾没有什么意见的。不开心只是觉得让这些善良的岛民当枪使，是不是过头了。”虞穆辩解道。

“唉，你个性太懦弱了，等十年后看看吧，或许你会悔悟的。给你个选择，你要么杀死敌人吃掉，或者被敌人杀死全家吃掉，选吧，觉得难以回答，回去好好想想，现在按照我的计划行事即可。”杨晨毓也不多废话。

“穆哥哥，你还是太善良了。我们现在产粮食多，养活这些口丁绰绰有余，可买入奴隶后，再繁衍若干代，口丁大增，我们需要生存空间。这个是群体的利益、国家的利益，个人只能服从。要不等别的地方人口滋生后来我们这里杀戮让我们腾出生存空间？我知道选择是很痛苦的，可为了自己、自己亲人只能选择不认识的野人外族牺牲了。还有，您很善良，不代表天底下有多少和你一样的人。只要你一放松，说不定会立马被肢解吃肉。妹妹我以前打夷郡野人，那里部落间互相俘获后杀俘虏吃肉。你要觉得自己人被吃很残忍，那就只能选择敌人死。”姬芾打边鼓。

“唉，道理我都懂，只是不忍。”虞穆不想再纠缠了，“我去迎接野村大人。”

“去吧，野村人还不错。和他交个朋友吧。”杨晨毓笑笑，这个傻弟弟怕是只能做闲王了，原来还准备让他去南洋打拼一番，能得到多少就给多少封地自立为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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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祝大王安康。”野村先敬酒。

“您也一样，”杨晨毓一口闷了，哈，好辣啊。

“大王殿下，您看我天草国人少地狭，要是打仗怕也没多少力可以出。怎么统一诸岛呢？我家大王很是忧虑。”野村还叹着气喝口酒。

“来，先吃菜。把那个肉铺给野村大人。”杨晨毓让奴仆把吃的给送上去，肉铺有得你嚼了，看你还忍得住么。

“大王，臣妾为各位舞剑可好。”姬芾也学会谈判了，不错啊。

“好。”杨晨毓应允姬芾拖时间了。轻声对万婗万妹姐妹说，“怎么样，看出苗头了么。”

万婗嗤嗤一笑，“您老坏的，先掉他们胃口，可他们能力只有这点，还不求您帮忙。说吧这次您要什么，我也要为我家父亲弄点好处。”

“死丫头，够坏的。怎么想起你的娘家来了。是不是我对你家还不好么？”杨晨毓奇怪，小丫头开窍早了点吧。

“夫君大人，您是天，我是地，怎么天也要下雨滋润大地吧。我为娘家要点好处您不会心疼吧。”万婗发嗲道，唉，汗一个，连滋润业来说了，什么时候让真的滋润下啦，杨晨毓暗暗想，还是等等吧。

“心疼啊，主要还是心疼婗婗这个小心肝，哈哈”杨晨毓和少女说笑间，野村的肉铺也吃掉不少，姬芾的剑也差点就舞过来了，只是杨晨毓只当没看见。

“大哥啊，嫂嫂舞剑可是厉害啊。”虞穆以前有点喜欢姬芾的意思，现在么，不敢有这个念头了。

“夷郡伯好身手。”野村解题就过来了，“我天草没有这等勇士啊，要是大王能志愿些勇士自是最好不过了。”

“啊，您说什么，我没听见，不好意思。”杨晨毓打哈哈。

“哦，大王，我的意思是，上次您答应支援我们天草统一诸岛，而我的小小心愿您也是同意的。可我天草没有多少士卒，要统一诸岛比较困难，希望大王能帮忙。”早晚要求的，野村也不敢绕弯子了。

“野村大人听好了。”杨晨毓突然大声说，吓得野村以为要反悔。杨晨毓继续道，“对天草和您个人的愿望的支持我个人不会改变态度。但是我个人支援的财力人力有限。我们吴越两国是会吴国和虞越国，有吴王一家、那么多贵族、国人，要取得整个吴越的支持还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您希望吴越全方向支持您家大王和您的主张，我看问题主要障碍在于能否让吴王、贵族、国人们觉得值得，是吧？”杨晨毓朝虞穆眨眨眼睛。

“对的，大哥。野村大人，虽然听说您帮我介绍夫人，但我个人感情不能替代吴越贵族们的愿望吧？”虞穆也学会一点技巧了。

“是啊，贤弟说得对。我们一家的支持不算什么。但是要堵住贵族和国人们的口，怕有点问题了。”杨晨毓故作深思。

“大王您看，既然要吴越全方面支持，那我们天草也不能太小气不是，您说要多少土地封赏，我家大王会给的。”野村说得轻巧。拿别人的土地封赏也亏他想得出。

“您看来是误会我的意思了。对于诸岛土地我们不会有兴趣。但是有移居的国人贵族我个人也不会拦着。”杨晨毓先让野村放心下。这时有护卫说大倭大人也来拜访了。

“大王，大倭大人有点事耽搁了，原来要和我一起来的。请您谅解。”野村解释下。

“哦，没什么关系。来一起饮酒吧。”杨晨毓叫护卫把大倭带来。

“天草国大倭菊岗拜见大王殿下，祝大王安康。”大倭行了大礼。

“免礼，我们正在说如何支援天草的事。您先喝上点。有补充的尽管提。”杨晨毓示意菊岗先吃饭，

“我的意见是，第一要把支援天草国统一诸岛合法化，让天草王国作为诸岛合法统治者而存在。吴越两院要批准这一法律。天草对外事务暂时有吴越代劳，主要是向汉庭进行政治联系和贸易往来。有意见没？没意见的不要说”杨晨毓看看四周，没人摇头。

“第二，吴越承认支持天草王国对诸岛的合法统治，不对天草有任何土地要求（不包括已经给杨晨毓拿下的冲绳）。但是天草王国不得进攻朝鲜半岛和三韩地区，不得越过对马海峡。诸岛以东的海岛归诸岛开发占领。诸岛以南的岛屿归吴越占领开发。”杨晨毓继续看看。

野村和菊岗觉得自己连诸岛还没统一呢，哪谈得上其它，也就点头同意了。

“诸位没有看法的话，我的草案就继续了，不再停顿，等完了后再补充说明吧。第三，为了保证吴越对天草的全方位的支持，天草和吴越两国贵族联姻。所有天草的贵族必须娶我吴越贵族女子为妻，吴越也将把天草贵族女子都娶过来为妻。吴越有义务提供天草所有贵族小孩的义务教育，也就是说野村大人您希望全面推进天草文明化运动开始实行。我吴越将接纳所有天草贵族子女上学读书学习战法，还有平民聪敏的孩子也都送到吴越培训学习。统一后吴越继续帮助天草国民学习汉文和礼仪。”杨晨毓喝口水酒后继续。

“第四，吴越保证在天草王国不背叛前提下，在统一诸岛前一直提供特别军事援助。包括每年提供200名军官，2000支长矛，1000把刀，1000把弓，箭30万支，100匹战马，1000付竹甲、50付铁甲、3000吨鹰嘴豆粉、50吨肉干、50吨咸鱼、10000匹麻布。军官雇用费用由天草支付，武器补贴由吴越支付。”杨晨毓自己也乐了，野村和菊岗互视下，十分满意啊。

“第五，统一战争期间，包括战后清查的，其它土王、贵族、士兵、家人、家财都归吴越所有。吴越做出一定补偿，一个俘虏换一包豆粉。战争中的奴隶交易每年保持3000女奴，战后再厘定交易女奴数量，每个女奴值钱也是一包豆粉。天草如果军费短缺的话，可以免息向吴越钱行贷款50年期以购买物资和雇用军队。贷款以天草森林做抵押，可以用木材偿还债务。战争期间到战后10年内吴越和天草贸易互相免税贸易。”

“第六，对于天草的海上支援由吴越海军免费提供，一切费用由吴越支出。天草海军归吴越海军暂时管辖。”

“第七，对于天草战后的雇用军官问题，如军官愿意留下的，天草要保证这些留下军官的田地供应。有伤残的也需天草提供田地奉养。军官家人有权继承。军官有权成为大人阶层。如战事激烈难以为继，天草有权向吴越要求全面军事支持的权利。”

“第八，对于天草贵族阶层战后利益问题，天草必须履行按功劳分配封地的诺言。对于战中占领的土地一律等战后分配。雇用军官士兵也享有天草官员军队人员同等权利。”

“第九，吴越国民有来天草居住的自由和旅行的自由。天草必须保证守法吴越国民的人身安全。”

“第十，天草有权利有义务推广信奉主神教，对于不信主神教的天草人要征收信仰自由税。天草政府有义务为神职人员提供经济补助。神职人员有义务维护天草王室的统治权威和合法性。”说完，杨晨毓看看大家。

“大哥，您也付出太多了吧。”虞穆有点夸张。而野村和菊岗则从座位那里出来，来到杨晨毓面前深深跪下鞠躬，“大恩不言谢，只要以后吴越有什么需要的，我们就是卖光家财也会帮忙。”大家具欢颜，看来野村也没料到杨晨毓这般大方。哪里知道杨晨毓想着同化日本诸岛的心思呢。好在野村本身就是一大帮汉FANS的代表，还巴不得要被同化呢。既然有冤大头出钱帮助天草，那哪能拒绝呢。

“这里，我有私人支援，也就是送给你们大王1000万铁钱。算对你们作战的第一笔援助吧。不过天草的牛羊马匹猪狗的贸易可要交给我的手下打理唷！”杨晨毓想钱啊，但是不给哪能得呢。钓鱼还得先下鱼食来着。

“这个一定的。哪能让大王只亏不赚呢。”野村也聪敏。一起干杯商议细节了。

章 六十二 草签协议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昏庸无道的大王杨晨毓毫不犹豫享受起送来的女子，都是贵族个军官家的孩子。算然对待自家的女子还需要等等，可对待天草的女孩子杨晨毓才没那么好耐心。送的嫩肉老菱不吃白不吃，为了这些鸟事也和姬芾吵过几次。姬芾现在没办法，杨晨毓哄她说为了两国利益，不得不为之。姬芾也没太多理由辩解。当然为了支开姬芾，免得盯了紧，让姬芾全权负责条约的细节问题。而自己躲在土王的王宫里和土王送来的女人乱搞。顺带着带入土王王宫的几个护卫也和下面的宫人、王室女子、贵族女子乱搞上了，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小鱼，把那个拿来。”杨晨毓对小鱼还算客气，毕竟可以当翻译的，否则和只会几句土话的女子调情也没味道。虽然杨晨毓讲的日语她们也能大概听懂，可毕竟和千年后的有巨大的差别，听了很累。所以杨晨毓也懒得卖弄土语，就让小鱼当翻译。自己爽得最高潮时，还让小鱼两边对翻。听得小鱼心痒难耐，而禽兽却异常高兴。确实有当商纣王的天赋。

“这个酒么。”小鱼端了一杯米酒过来，现在也做熟了，一口含在嘴里，然后凑到杨晨毓的嘴边。杨晨毓接过小鱼口中的甜米酒，啊，豪爽！

“小鱼你想要什么？”杨晨毓一高兴就开始乱大方了，可不是啊，即使是最矜持的倡优，让你爽了，难能一毛不拔呢？否则以后谁会用功？

“大王，小鱼只想要大王。”小鱼早就春心泛滥起来，看着大王和那几个将军的女儿们乱搞，自己也把持不住了。

“小甜嘴，倒是会怕马屁。哈哈，那就过来吧。”说完一把搂住小鱼开始胡乱撕咬磨牙起来。当杨晨毓进去时已经没有太多障碍，只是有点挤，毕竟少女带的房子有点小。俩人很快融合迷乱。这时有护卫敲门报告。

“进来。”杨晨毓一边说一边把个薄毯子盖在身上，下面压着的小鱼还在胡言乱语。“什么事，这么急？”看着护卫满头大汗的样子，奇怪了。

“大王，有个好消息。姬芾大将军把条约和大倭大人和大夫大人都草拟好了。现在他们就等你去签订履约了，土王也等你半天了。”护卫不敢抬头，四周还有几个裸女围抱着大王，淫靡的气氛让他很是口感舌燥。

“下去吧，我马上来。”说话挥挥手让护卫出去回复消息。自己则和小鱼加快动作了，唉，还不是做商纣王的料啊，人家可是一边娱乐一边处理朝政的。完事后在几个裸女伺候下换上新衣新鞋。杨晨毓看看鞋子，忽然想起什么，“小鱼把那个鲸皮靴子拿来。”

“大王，那个有点旧了，不如这双丝谢新。”小鱼不懂那个含义。

“让你去，不要多说了。我知道。”杨晨毓刚刚爽过，还不想马上翻脸，毕竟也是自己的女人么，知道那个丝鞋是小鱼亲手做的，可谈判涉及国家的事，只能让小鱼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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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您来啦。当心您的身子骨啊！又不是种奴，和他们较什么劲呢！”姬芾一缸子新酿陈封的醋水倒了过来。

杨晨毓上前也不答话，只是抄起姬芾的手，在众人注视下，亲亲托起姬芾右手，鞠躬低下头吻了姬芾手背和手心，然后再抬头起来，可手还是没放开，“这是我对我的将军感谢，同时也是对我的女人表示由衷的谢意和感激。”然后看看姬芾，用左手托起姬芾尖尖得下巴，微微抬起，姬芾想逃避，可也是不能破坏谈判气氛，只能任由杨晨毓注视着她，大约有好久，杨晨毓吻了姬芾上唇，姬芾回以香舌，等杨晨毓要退出来时，被姬芾狠狠咬了他的上唇。还能见到一点血印子。“这个是对我妻子的爱意。”杨晨毓只能说好话啦，刚才还在和别人胡搞，现在倒是装好人了。土王他们看看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在虞穆带领下都鼓掌表示高兴。

“天草王国大王对您的建议没有异议，对草案也没有异议，只是希望大王能早日定下来。”大倭菊岗一脸高兴。

“对不起大倭大人，我们大王能同意，但不代表条约能生效，只有两院投票表决两王附属才能生效。故而我家大王和您的签署的只能是草案而不是正式的条约。即使条约要签订，我们那边手续都办完的话，您这边也希望能让所有贵族附议副署。否则以吴越外事条列而言，那样的只能是私下协议，而不是国家对国家的正式条约。现在我家大王可以先签署条约草案，您这边也可以开贵族扩大会议，然后副署一下，你们再派一个大臣跟我们回吴越等两院正式通过后签署正式条约文本，再拿到天草签订副本。”虞穆自己脑子也有点乱，以他的看法国家既是君，哪里来那么多口舌。大夫野村在一边翻译着，大家都沉默不语。

“我看哪，这个条约没什么问题，只是我国手续如此。有些援助草签后即开始拨付。不要有顾虑，一个小小的手续问题不会影响天草王国与会吴国虞越国的友谊。”杨晨毓打破沉闷。

“我看行，虞越大王说得有理。没关系的，哪咱们草签条约吧。”土王大兄大率大人算是点头同意了，还说地一口流利汉语。

“这位是我们天草王国大王王兄大率平野林大人。”野村马上过来给两边介绍。

“哦，很荣幸见到大率大人，希望大率能接受我诚挚的邀请，去我国访问。”杨晨毓的意思就是让大率平野林去吴越一起正式签订两国和约。土王在野村翻译下，也听出意思来了，马上给儿子大倭菊岗一个眼色。菊岗人精着呢，哪能不知道呢。

“海途遥远，风高浪急，还是由侄儿我来替大率大人去吴越吧。”菊岗也不能说死。

“不碍事的，我吴越船大帆好，不会有事的，不如大倭大人、大率大人、大夫大人都来我吴越吧。要是大王殿下有空闲地话，也来我吴越参访游玩。”杨晨毓干脆把他们都请了，免得勾心斗角的。说来说去，最后三大人都去吴越，大倭由菊岗妻子代理，大率由野村平儿子代理，大夫由土王妻子代理。说起来这个国家还是属于家天下的，只要亲戚不倒，有得是人管理。土王只能谢杨晨毓的好意，他说什么也不会去的，万一自己一走让别人趁机可不好。

“请两位大王签署草约！”野村看看差不多，还是正事要紧。奴仆们把新誊抄好的条约一式三份拿了过来，杨晨毓不客气和土王一起签署条约。由于天草没有文字，只能用吴越的正楷，而土王只能摁手印，一如签署卖身契一般。野村也觉得土王有点出丑，只能别过头看边上大臣们签署。

姬芾看着自己忙活几天的事终于有眉目了，很是激动，含着泪花对杨晨毓说，“大王，您有什么谢我的。”

杨晨毓看着心爱的丫头也在讨好，哪能不解风情呢？笑笑说，“到回吴越前，晚上都属于您的。”

“去，坏人。”姬芾心里乐开花。

“不要算了。”杨晨毓装着无辜。

“就那个想打发过去啊？没门！”姬芾的竹杠开始敲了。

“那，你还要什么？”杨晨毓也是大方。

“白天鹅级一艘，以后您要出钱买给我一艘。”姬芾一脸坏笑。

“算聘礼么？”

“不算，哪能那么容易放过您呢？算定情信物。”姬芾嗤嗤笑开了。

“好”杨晨毓是咬着压答应了。

“既然已经草签了，那么我会践行我的诺言，文风，让人把我个人支持天草国的首批援助抬上来。”杨晨毓一脸开心，有花钱地方了。有两个护卫抬着一个木箱子进来。

“打开。”文风命令到。护卫遵命打开箱子，只见整整齐齐码放着一种印有花纹人像数字的纸片。

“这个是什么？”土王不解，那个算援助么？要纸片干嘛？

野村两眼珠子放光，以前杨晨毓为了提高诸岛学习汉文化礼仪特地奖励一批好学生，野村当时就领过两张一千钱的吴越钱行通兑券，那时还不放心，一大早就去钱行换回铁钱，为此还被别人笑过。在吴越，贵族们都开始喜欢用这个通兑券了，毕竟外出带一些比铁钱不知道方便多少。“大王，这个是吴越钱行的通兑券，一张一千铁钱的通兑券，怕都数不过来。”野村去数数，好像都是一刀一刀的。

“一刀一百张，一共一百刀一万张一千铁钱的通兑券，共一千万钱。可以直接向吴越商人购买物品。”杨晨毓没有奇怪，谁第一次看见都会这样。

“您不会开玩笑吧，这个可以换东西？”平野林疑惑说出各位心里话。

“哈哈，这个是我们吴越钱行的通兑券，都是一千一张的，到吴越任何钱行都能兑换。”虞穆一脸不屑。

“可我们不可能什么都拿到吴越换钱回来再用吧？”大倭也是辩解，在人家地头可以用的，在自己地头不能用，那又有什么意思？

“哦，对啊！这个也是个问题啊？怎么解决呢？”杨晨毓假装不知道怎么办。

“大王，您能不能让吴越钱行在长崎开分行？那样的话就能随时兑换了。”野村帮了个大忙。

“可钱行要花好大一笔钱的，还要把铁钱用船运来，怕不合算。”姬芾也敲边鼓。

“哪能那么说呢！我们吴越帮助天草王国是诚心无私的。哪能为了一点困难就拒绝呢？”虞穆开始唱红脸了。

“那就这样吧，一切费用我们天草出。”土王对这一对钱换成铁钱还是很有信心，不管了。只要这个可以兑换就好。

“如果这样的话，也是可以的。要不你们几个合计下，出一部分人员和地皮，先按照我们钱行的要求把钱行房子建立起来。算作各位股份，天草王室就以这一笔一千万兑换券算作股份，我们吴越再提供铁钱管理员和工作人员，也入股1000万铁钱，算作股份，大家各五成如何？”杨晨毓一个圈套仍出去了。当然天草方不明深意毫不犹豫钻入圈套了。

“行啊，就这么定了，也补充签订另一个协议吧。”

“好，不过要免税啊······

章 六十三 世界很大

为了说服天草王国土王全力攻击统一诸岛，还不得不祭出偶的法宝。那就是原来在车上的地图。这个在吴越只有上层才知道，而今我要让土王好好看看，以激起他好胜之心。“我说殿下，您最担心的就是国内问题？”杨晨毓看着土王，野村在翻译。大倭菊岗和大率平野林都听着。

“是的，怎么保证我的地盘绝对安全呢？”土王有点心动，但是对于杨晨毓的计划还是不敢苟同。杨晨毓要让吴越教官来天草把男人和强壮的女子都训练成军队，可土王怕没人干活，怎么能答应呢？

“我们吴越提供治安士兵500人，帮助您维护治安。您可以用打仗得来的奴隶干活。而自己全部男人都训练成士兵出战，那样的话，只要熬过几年，你就是诸岛唯一的主人了。”杨晨毓一边蛊惑一边把地图拿出来。

土王看着杨晨毓平铺的地图，那是原图，所以土王不甚明了。野村也是不懂，在土王催问下只得回答不知道那个是什么。

“诸位，这个图就是天下预览总图。”杨晨毓一脸高兴，能让小矮子们看看，也算他们的福气了。

“哦矣，这个是世界么？”野村也忍不住把天草方言都说出来了。

“地方好怪啊，那我们天草是那一块？”土王忍不住象小孩一般要求指出来。

杨晨毓用手指直指九州边上那一小点。“就这个啦。”本来地图是简约版的，哪能很大呢，就一个点而已。

“什么、什么，就那么小吗？殿下不会骗我们么？”土王有点绝望了，怎么这么小啊。

“大王，您没开玩笑吧。”野村也一脸疑惑。

杨晨毓背着手立了一来走了一圈，再座回原来位置，隔壁大臣武将和女人们都在私语，看来要说服大王还是有点难度，按照土王的思路是慢慢来，可吴越国不愿意等啊，总不能老是吊着啊，那个援助也太大了。“是啊，诸位。这个是事实，你们看。这里一块就是我吴越国，这里是天草，”顺手划个大圈，把匈奴也包括进去了，“那里就是大汉啊。我吴越也是大汉一部分。大汉这么大，也只是世界很小一块而已。”看着众人目光有点迷乱。野村忽然伏地痛苦起来。杨晨毓是劝也劝不了。只能等着，可野村哭着要移到地图上去了，杨晨毓再也忍不住了，把野村一推，“不要坏了我的地图。”

“请您原谅在下失礼。”野村到算稳定下来了。

“好啦野村，哭什么劲啊！殿下，您夺得诸岛后，我希望大王您和我吴越一起向这里派兵，具体的土地一人一半。您看怎样。”杨晨毓用手指向美洲，“那里是有野人，但没有像样的国家，我们能征服的。到时候还在乎天草那点地盘么？还在乎天草那点人口么？”杨晨毓蛊惑道。

“真的么？可船要几日才到呢？”土王怕这么个大洋隔着，也不是个事。

“一百天总到了。我们只要先头派遣个500人，就能站住脚，然后，一点一点移民占领那么大的国家。您觉得那个地方不比天草好么？不比诸岛大么？要是我们占领后，我们的子孙亲戚兄弟姐妹大臣人人有份，也不会为了鼻屎大的地方打仗内乱。至少在300年里是不会内乱的。”杨晨毓的蛊惑似乎还没起作用。

“那为什么不占领那里。”土王对着南洋到澳洲一带的群岛很是眼馋。

“哦，南方很热，瘴气也多，不适合我们这些人的那里不结冰没下雪，谁愿意待呢？”杨晨毓故作大方，“要不您派几个亲信，我让人运过去考察一下。”

“那说定了。”土王对土地的热情终于爆发，“您的计划是帮助我国统一诸岛，然后携手占领那里，是么？可您为什么不自己占领诸岛呢？”土王狡诈的双眼看着边上的大臣。大臣都心领神会，也都附和起来。

“是啊，我为什么不占领日本诸岛呢？好像诸岛没有什么我动心的东西吧。土地，养不活多少人口。森林，难到有南方的柚木好，也没那个大陆的神木好。黄金，南方东方更多。真的没有让我动心的地方。要不是看着你我同宗的份上，我还不愿意帮你们天草呢。”杨晨毓故作生气。野村怕合作搞咂，那自己的九州就没了希望，只得打圆场。

“是啊，吴越比我国富好多，哪有富人抢劫穷人的道理？”野村想着自己的计划能不能升级，要是土王答应攻打占领美洲的话，那肯定要居家东迁，自己占领整个日本岛也是有希望的，所以就更加热情起来撺掇大王。

“这么说殿下帮助我国是无私的咯？”土王最担心自己安全全交给吴越后的处境。

“不是无私的，条约里不是有你们付出的东西么。”杨晨毓觉得土王似乎开窍了。

“那也是啊。那么这么说定了，您派迁五百护卫维持我国治安。我国全体国民只要能上战场的一律交给您派来的军官指挥训练。”土王最终还是憋不住做一个有大汉那么广阔土地的皇帝的梦想，毕竟有机会在面前，谁也不能忽视。

“按照条约，护卫和军官的工资是您天草出。我们军官一般在3000铁钱一个月，外加出勤补贴有5000的样子，护卫也有2500铁钱一个月。这样吧军官工资我们吴越自己出，到诸岛的补贴你们天草出。护卫都是你们出。”杨晨毓还要还价一番，自己的兵可不好养活啊。

“行。”土王咬着牙在算钱够不够。

“还有饭贴和服装费，也得你们来。武器都是自己带的，弓箭消耗得你们出。”杨晨毓有向周扒皮进化的可能了。

“不就饭贴呢，行。衣服也可以。”土王还没理解吴越国的待遇，所以有点托大了。

野村赶忙制止，“他们士兵军官吃得一样好。”

“那不是蛮好么。”土王还是没听出意思来。

“大王啊，他们一天配给是一斤牛奶或酸奶，五两肉、一斤豆子。蔬菜一斤啊，还有清茶叶粉2两。衣服一个月发两套内衣，三个月发一套外衣。冬天是两套风衣，一件披风。春秋是三套外衣，夏季是麻衣三套，还有牛皮靴子两双，布鞋每月一双，草鞋每天一双。”野村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

“什么？比我们的大人都生活得好么。”土王苦着脸，哪里去弄那些消耗呢？

“唉，好人做到底。吃穿我们自己来采购，只是希望补贴加一个月2000铁钱。”杨晨毓也不多啰唆。

“便宜点可好。”土王苦着脸讨价还价。

“您也真是的，哪能那么小气呢。”姬芾在一边看不过去了，“这个在吴越还是最低标准呢。我们军队光战车都两人一辆呢。”姬芾说得是快速机动步兵的陆上配置，在山阴到宁波一线，由快速反映步兵军团负责，所以战车多了些，但同时也促进了建筑业和车辆制作业的发展，对经济拉动确实大。光一路过去的上百座木桥就拉动消费好多，况且按照杨晨毓的意思在木桥边上开始逐步建石桥，那个拉动还要大，否则买来2百多万奴隶干什么？还有马车的增多，也促进了制造业上台阶，大量高档马车互相比拼下，尤其是杨晨毓带头向最高技术马车的挑战，使得不再象以前土老帽一般镶金缀银的，而是互相比谁的轴承好，谁的弹簧让人舒服，谁得车耐用，谁的坚固，谁的马车快。看来吴越也不光是船上去了，连马车也逐渐在普及。当然也离不开杨晨毓和马艳丽俩败家精的炫耀。马艳丽为了方便，准备在沿海修建一条路，直接从临海到宁波，那样以后来回就方便很多。

“芾芾，不要这样。他们也是困难么，否则也不用我们帮忙了。”杨晨毓假意训斥老婆，“要不您允许我们的军官护卫拥有战利品，否则怕招不到多少人。”

“那好吧，我们那边有得是黄金。要是他们愿意接受沙金的话，能不能用沙金支付。”土王商量着办。

“不行，沙金怎么说得清楚那个值多少钱？”杨晨毓拒绝了，毕竟自己的钱行就是为了黄金来得，哪能让人家给夺走。

“我看大王，要不您让贸易队多用铁钱换黄金吧，我们再把铁钱付给他们。”野村算是帮个小忙。

“那也行。不过不许拖欠工资啊。”杨晨毓继续着。土王以为自己应该没事了，否则也不会花大力气来争取收益。

“您说的大陆真得那么广阔么，真的有那么多物产么？”土王心思起来一直就压不下去。

“是啊，光这么高、巨大的野牛就有8000万呢！”杨晨毓知道这个时候什么最能吸引他，还不时做着那个牛有多大的手势。土王确实给杨晨毓的话给击中要害了，日本诸岛缺乏大型牲畜，这么大的牛在土王印象里就是一座看不到头的金山。

“殿下说得真的么？那马有么？”土王贪心不足啊。

“当然了，否则，我们吴越准备占领那里干什么？那么多牛不要白不要。马倒是没有，但是可以牧放牛的地方就能养马不是，到时候还怕没有马么？”杨晨毓说得连自己也动心了。是啊，美洲确实是独天夺后啊。“您想啊，只要我们一人一半，都有4000万头牛啊！那可是很大一笔财富。”

“哦，明白了。”土王也憧憬起占领那里的美好理想来。

“您让野人帮您放牧，您的手下光喝牛奶都饿不死。”杨晨毓继续蛊惑。

“我全力无条件支持吴越和天草的条约。”大率平野林终于定下自己的调子，“我的军队和奴隶都归您的军官指挥训练。”平野林也不是个闲得住的人，还是憋不住那里土地的诱惑，不管怎样诸岛是第一步吧。

“干杯。”土王举起酒杯向最终把细节谈妥的吴越方致意。

“为了主神上帝的子孙能生生世世生活在大地上，干杯。”杨晨毓用起宗教同化一招来。“有个事希望土王马上解决，那就是把您和您大兄家的未婚女子都带来看看吧。”杨晨毓是迫不及待了。

“不好意思，我忘了”土王唤过女官让隔壁的女眷都出来见面，“您真的要把贵族女子都带走么？”

“是啊，条约都写好的，哪能反悔，下次船来会把我吴越女子带来的。”杨晨毓以为他不舍得呢。

“啊，您可真是有钱啊。那些女子养活就要一大笔费用。”土王继续道。

“放心好了，我们吴越的贵族养的起。”杨晨毓安安他的心思。“每个女子聘礼是2匹马、2头牛可好。”杨晨毓决定要把这个事情先搞定。

“好，可是娶你们的女子我们没有那么多牛马付啊。”土王脑子塞住了。

“黄金啊，女奴啊，都可以，我们不在乎。”杨晨毓故意大方一把。

“好”。土王觉得自己不亏。

章 六十四 王二的婚礼

船一个来回加上装卸只用了短短二十天，王二已经是这季的第二次运送到天草了，由于大王也在游玩，王二当然想留个好印象。可是大王最近给一帮老太婆们拖着去天草南方山林里看风景，王二只得等着。尤其是野村这个未来老婆的大哥也不在，所以也不能玉成好事。丽嘉倒是没有陪同大王去游玩，只是和自己失散多年的小妹小鱼一直住在一起。小鱼会是不是出现在孤男寡女的身边，还得王二几次都差一口气，丽嘉也是没办法，难倒和妹妹小鱼明说，她要和老公那个。无聊之极的王二只得天天赖在野村家里训马玩。要说王二驯马还是一把好手，也没费劲，那些马驹就让骑了。但是马驹还小，只能骑一会儿玩玩。每次这个时候，丽嘉和小鱼都会出现，尤其是丽嘉，在日本马可不常见，嚷着要骑着玩，王二只得手把手教老婆骑马。

“老婆当心，脚夹紧啊。”王二在边上稳住马驹。

丽嘉穿的鞋是王二送的麻布千层底黑缎子面子的绣花鞋，为什么选黑面绣花，王二以前也不是有钱人，怕鞋脏了不好看，故意选得比较耐脏的那种。丽嘉对穿鞋还是不很适应，毕竟岛民都是赤脚惯了的，被约束住很是难受。不过穿鞋这几天，从周围那些女子羡慕的眼光来看，这个约束还是值得的。骑马由于要伸进马镫里，要磨损鞋面的，为了节约，丽嘉也是脱了鞋子赤脚上马。王二心疼婆娘，劝了好几次也没用。“王，你看我和姬芾将军骑马谁好看？”丽嘉见过姬芾骑马，所以很想别苗头。

“哈，当然是老婆大人好看了。”王二难不成说姬芾比你好多了，那样的话，怕有得烦了。

“姐夫骗人，姬芾大将军是吴越第一女勇士，谁能比？”小鱼则故意逗王二，想知道这个马屁精怎么回答。

“那个骑马的话，是很少有人超过姬芾大将军，我说的是英姿，骑马的英姿。”王二结巴着，怕出纰漏。

“姐夫还是骗人，姬芾大将军可是吴越第一美女呢。”小鱼继续进逼王二。王二头上汗珠都有了，赶忙回避吧。

“你们继续，我船上还有点事。”王二告辞，也弄不懂小鱼为什么处处针对他。

等王二走了好远，丽嘉开口了，“小鱼，你怎么老是针对那人，以前他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么？”

小鱼一手扶着姐姐的大腿，一手拉住缰绳，昂着头对丽嘉，“姐姐，以前我被卖运往吴越时，就是这个王二几次要对我下手。还好我警觉，没让他得手，可便宜还是给他占了。”说的时候还咬牙切齿，“我真想切了他的手。”

“呵呵，我当什么事呢，原来王二以前对你有想法啊，那说明妹妹长得不赖，吸引男人注意罢了。还能说明什么？男人都是那个样子的，有便宜不占才不是男人呢。”说完丽嘉哈哈大笑起来。

“姐姐，先不说王二姐夫。我说的不全对，要是您也从了大王不是更加好么？”丽嘉的心思在这里呢。

“傻妹妹，从了大王固然是好，你看大王身边那么多女子呢。我倒是认为嫁个有点色的男人也不算太差，毕竟小时候我们可是米饭都吃不到啊。王二对我还算真心重视，要不这些马可以在天草换很多女人呢。为了他的聘礼也值了。何况他只是有男人的通病罢了，没有其它大错。又是个船长，早晚会做到分舰队队长，那样的话，可也是很好的。还可以随他的船游历各地，不比你再吴越王宫伺候一个男人好么？”丽嘉一口气把小小想法说完。

“那你可是放弃做王妃的机会哦！”小鱼很是简单。

“呵呵，只要妹妹你幸福就好。王妃什么倒是无所谓。”丽嘉一脸幸福小女人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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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大隅看风景的大王和随队女眷护卫正游玩于山水间，姬芾拿水泼杨晨毓，杨晨毓蒙打几个喷嚏，“谁说我来着，阿嚏！”

“您不会是感冒了吧。”姬芾有点不好意思，这个季节用山泉泼老公是不是过头了。

“不会，小妮子，过来。”杨晨毓脱下湿湿的外衣。

“干嘛啊。”姬芾过来想帮忙，又怕杨晨毓报复。

“小气鬼，怕什么，我不会和你计较的。一起游泳怎样。”杨晨毓忽然想起在山泉里游泳的念头，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不，天太冷了。”姬芾摇着脑袋。

“随便你，帮我看衣服。”说完已经裸体的杨晨毓跳入山涧开阔出的水潭。冰凉的泉水刺激着身上每一处神经，“啊，太冷了。”说完一个蒙子扎入水中。

“有病，说冷，还游泳。”姬芾裸体男人看多了，也没觉得不适合。“哎，你别玩得太长啊，要生病的。”

头刚出水的杨晨毓没听见，“什么啊。”继续用水泼自己。想想也好玩，后世这个大隅之水可是要日元千円一瓶呢，现在在山泉水里面游泳洗澡好舒服啊。这个大概就是比较价值使得人觉得幸福开心，如果有棵星球的大地石头都是钻石的话，怕各位MM都要激动死。

“傻笑什么？没说你。”姬芾小嘴一厥，很是不耐烦。

“老婆啊，你不要扫兴么。一起下水来玩玩。”杨晨毓有点昏头了，其实这么冷的水对女人不好。

“才不呢。你有病，并不代表我也有病啊！啊，那个是什么？”姬芾有点怕。顺着她指的方向有条两米长的东西在水里缓缓游过来，杨晨毓也给吓得，赶忙起身出水。站在岸上从护卫手里接过长刀，一直注视着那个身影。忽然那个东西窜出水面，想咬杨晨毓，这下看清楚了，不就一条巨大的娃娃鱼么，侧过身子，一刀插入大鲵的身中。这时姬芾也抢了把长枪准备着，这么大的娃娃鱼哦。

大鲵吃痛，逃窜入深水，杨晨毓插入的长刀也没拔出，“等下，这个东西被刺穿了，早晚得死。我们等等。”

“诺，”护卫们在姬芾指挥下在涧水出口较浅处一排持了武器等待，要是被刺死的话，一定会被水流冲下来的。

“大王，您是舍不得那把长刀么？”姬芾觉得既然解决就可以了么，等着干嘛。

“说对一半，怎么说一把长刀还是蛮贵的，可以取回怎么能抛弃呢。第二个原因就是，那个东西正好晚上加菜，这么大的东西可有得吃了。”杨晨毓呵呵笑着，这东西不管是日本还是中国都是保护动物啊，还没尝过呢。虽说自己不会主动去弄了吃，可有机会尝尝怎么能放弃。

“那么恶心的东西能吃么”一厥小嘴很是不屑。大鲵最终还是受伤在水中没多久就被水流带了出来，有护卫看见，用长矛一下子就刺穿，最后给护卫们用绳子绑住给抬到营地。路过山腰处正好有户人家，看着破败的草棚，杨晨毓想去借个大锅用来煮大鲵，就顺手推开草编的门。只见家里是一团漆黑看不明白。等适应了，就向几个吓得抱成一团的山民借大锅，野村过来想翻译，但想想下，这么穷的人家哪来那么大的铁锅，就直接回了杨晨毓，“大王，您看这种人家哪里有铁锅呢？”

“也是，我糊涂了。”杨晨毓有点不好意思。

“那个也可以么。”姬芾指着一个大陶锅。“您看，是不是要给点东西给他们家呢？”姬芾这几天小女人的善心大发，杀夷郡野人倒是没见到她这样好心。

杨晨毓奇怪地看着姬芾，仿佛不认识一般，“这个，您能再说一遍么？我没听清楚。”

“哼，野耳朵，不和你多啰唆了。”姬芾发起小脾气了。

“乖乖，我只是确认下么，哪里想到大将军有这么好的善心。”杨晨毓说完就知道错了，怎么能这么说呢。

“你个混蛋，你才不安好心呢。”姬芾气呼呼出去了。杨晨毓看着老婆的背影只能摇头。对着野村说，“你看，能不能让他们帮忙做料理。我会付工钱的。”

“夫君哥哥，您又说什么得罪大将军大姐了？”万婗又装嫩在一边煽风点火，这个丫头其实已经会争宠了，只是小孩子心机藏不住，对杨晨毓都是直接放在面上。

杨晨毓捏了把她的小鼻子，“别使坏啊，您姐姐永远是您姐姐诶。”杨晨毓一下子打消小丫头地心思。

“夫君哥哥，您为什么不直接给他们一家钱粮帮助呢？”万妹就很仔细了，知道杨晨毓要让他们帮忙烧饭的含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你俩听好，这个记牢点，以后对处理政事有帮助。”杨晨毓一扮脸，又一本正经起来。“对于穷人和需要帮助的人，不是施与人家就会感激你，况且世界上没有白吃的饭。他们有困难，而你想帮助他的话，最简单就是雇用他来干活。或许他不会明白你的心思，但是他不会因为施舍而自卑，反而因为自己能解决难题而高兴。与国也是一个道理，你只是付出支援人家，人家未必会感激你，而你雇用别的国家来帮你做事，反而效果很好。”杨晨毓知道对小丫头有点难，反正看领悟能力吧。

“是不是说，万一夫君哥哥取得大片领地后，总有地方有灾害什么的。到时候帮助饥民最好的办法是搞些工程来养活他们甚至他们一家？”万婗的悟性没得说。万妹也理解了，点点头算帮万婗提问一般。杨晨毓伸手把俩丫头搂进怀里，分别吻了下俩丫头的额头。

“看来，你们是真的长大了，以后碰到类似事情用这个例子举一反三就可以了。至于为什么，很多东西要用心去感悟的。要是一对人和社会没有什么感情的人是什么也不会感悟出的。”

“夫君哥哥，我是真的懂了。”万婗还是有点撒娇。

“好了，你懂了，你是大人了。要不，今晚就不要大将军侍寝了，你来吧。”杨晨毓故意坏坏一笑。

“不，流氓，我才不做那种事呢。以后也不做。”万婗知道杨晨毓和那些老婆间的亲密私事，因为是反叛期，有点抵触。

万妹悄悄在杨晨毓耳边咬牙，“夫君，要不臣妾侍寝如何？咯咯。”

“傻丫头，你们还小，等等吧，再大点吧。”杨晨毓一脸无奈。

“是这个大点么？”万妹故意挺小小胸。“夫君你摸摸看，和大将军比比，是不是快到那个大小了。”

“回帐篷再说。”杨晨毓可不好意思在人家面前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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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鲵也不过如此么。”姬芾大口吃着恶心的娃娃鱼肉。

“不要不知足啦，还可以哦。”杨晨毓觉得不算非常好吃，只是可以吃吃。这个时候有一骑士兵过来在野村耳边私语。野村听完后，立马过来和杨晨毓说话，“您看，是不是回去一趟。王二大人到了。他还想和我妹子丽嘉结婚来着。聘礼也带到了。”

“聘礼是什么？”杨晨毓有点八卦，毕竟小鱼的哥哥他可是一个子也没给，当然小鱼和丽嘉情况不一样，一个女奴一个是嫁人新妇。

“据报信的说，是马驹6匹小牛6头，珍珠一盒。”野村看看杨晨毓的意思是说，能不能在小鱼那儿也拿到点。虽说当初穷困不得不卖掉妹子，可现在妹子被大王您收购后，总要给点娘家好处吧。

“才这点啊！”万婗似乎装作不懂事一般，“大王娶我们俩时可是送了好多东西的。”

“是啊，就女奴送了也有100，马都上百，牛上千的。”万妹不知道万婗什么意思，也就顺嘴说出来了。看着杨晨毓恶狠狠盯了她俩一眼后，知道为什么了，吐吐小舌头埋头吃自己的饭了。姬芾看着笑话，在一边暗暗好笑。

“这个小鱼您不比担心，要是小鱼生小孩的话，我一定收了她。那个么，给您一艘大雁级做感谢您家抚养了小鱼如何？”杨晨毓有点心痛，好多钱啊，虽说大雁便宜了，可也要450万铜钱，合铁钱也要1800万啊。娶个妹子，比援助土王还多，唉，算了送艘二手的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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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你以后就是有家室的人了，可要好好对待你的夫人。来这个是我的一点心意。”杨晨毓说完把一盒子沙金条送到新娘子丽嘉手里，“好好拿着，这个贺礼是给你私房，可别乱给王二这小子，他自己的薪金不少。”杨晨毓说完在新婚夫妇敬酒下干掉了。小鱼有点激动，悄悄过来，“大王，谢谢您对我一家的关心。”

“别那么说，都是自己人。”杨晨毓看着新婚夫妇一桌一桌敬酒，有点好笑。“你看，今晚怕是办不成好事了。谁叫王二送那么多白酒给野村的。”

“哥哥也是的，姐姐新婚，把白酒拿出来显摆什么？用米酒就可以了么。”小鱼也有点怪哥哥野村显宝，在天草这种白酒可是好贵的，也不怕人家眼红。

“夫君，我好感动啊！咱们回去也办婚礼吧。”姬芾也凑过来了。毕竟船都上了，再怎么付钱买票还是需要的。

“这个，好吧。您母亲也在那边，你和她打个招呼，等上船后，找个没人的时候我们商量下，到底怎么办。”杨晨毓思索下，以前都是比较草率的，要是太奢侈了，怕以前的老婆有意见，要是太寒酸了，怕对不起姬芾，毕竟姬芾可是吴越第一美女，也是一个有才能的领兵者。不知不觉下说出了心里话，“倒是王二简单啊，我可怎么办啊？”

“就知道你要了我后就不当回事了。”姬芾狠狠掐了过来。

“姐姐，你知足吧。我俩可是一次被换过去的，什么婚礼都没呢。”万婗翘个嘴唇装嫩。万妹拼命点头藐视杨晨毓的权威。唉，夫纲不振啊。杨晨毓发觉很悲哀，自己原来没想自己的后宫会和人家一样暗斗不已，想不到，才那么点大的丫头都到明面了。

“此一时彼一时罢了，那个时候不是艰苦么？姬芾你还记得初次见到我时，你还时个半大小丫头呢，想不到现在成为我老婆了。”杨晨毓故意转移话题，“看那边王二怕不行了，小鱼你去帮你姐姐，可别让人灌醉了。”

婚礼热闹是做给土王他们看得，毕竟第一庄联姻正式开始，要开个好头。杨晨毓看到土王向他招手，就立马过去了，免得掉在女人醋坛子里。

“殿下，可觉得我吴越诚心啊。”杨晨毓嬉笑间，看到土王后面的女眷。

“这个是自然。这几位都是我天草王室女子，您是给您还时您兄弟选妻？”土王还时不大相信有人为了兄弟这么上心。在野村翻译下，杨晨毓知道了大概。

“哦，这个是为我家几个兄弟选的，既然是全面合作，哪能不让兄弟参与进来呢？”杨晨毓奇怪，人家似乎兄弟关系都不大好，就他家和老婆几个兄弟关系倒是紧密无猜。

“那，您能不能，也娶一个我家族女子，最好是我的女儿。”土王希望有个女人在杨晨毓身边会好说话。

“行。”杨晨毓也知道政治婚姻怕以后有得搞了。

“这个如何？”土王把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推到眼前，太小了吧。

“行。”杨晨毓为了吴越大计可不想出岔子。

“说来，这个还是我最喜欢的女儿呢。”土王看着被众人围住取乐的小夫妻，也哈哈笑起来。

杨晨毓看看，再待下去，怕又要好几家来结亲了，到时候虞桑可是有得烦了。赶忙拿了个红苹果去逗弄新人。

章 六十五 樱花飘零

三月早春樱花开始在九州大地盛开，离别的日子也到了。这次游玩最后的节目就是赏樱，在漫天的花雨中，杨晨毓和女眷还有天草贵族们聚餐于树林花草间。土王那俩小子还不懂事，在树林间追逐女孩子玩。和煦的阳光穿过花林木，散落在三三两两游人身上。姬芾已经回国，故而能陪着杨晨毓的女人就是小鱼一人。土王那才十岁的女儿也给陪了坐在一边。万婗万妹俩姐妹和那个小女孩玩得不亦乐乎，万婗不知从何地捉了一只大大的黄蜂，用细丝线系在黄蜂身上，就如迁小狗一般到处炫耀。看来小孩子心性还没全退却。小鱼和丽嘉一起帮着分吃食，虽然有女仆，但她俩还是抢着干，表示自己的忠心，杨晨毓也懒得劝说。

“大王，我们都准备好了。明天就出发么？”大倭菊岗再次确认一下。边上有几个女子有点不安心，在私语，杨晨毓看看。看来拆散小夫妻是最麻烦的事。

“大倭大人，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顺利地话3-5天可以到宁波港了。您是不是在担心自己的妻子呢？要是女人们不舍地，那就带着他们一起去么。”杨晨毓笑笑，看着一脸窘迫的大倭菊岗，甚是好笑。

“对啊，侄儿，你把你那几个老婆一起带着么。”大率平野林倒是把一家子没成年的儿女孙儿都带走去吴越，据他自己的意思是想让小孩子们好好学习。

“我们吴越欢迎你们都去参观学习。”杨晨毓装着大方，心里在算又要损失好多钱。

土王也端了一盆煮熟的螃蟹过来，“来一起吃，刚从海上捉了来的。”野村忙着跟来翻译。

“谢谢殿下，”杨晨毓说完就接过土王递来的一只大蟹撕咬开来。土王一挥手，有好多女奴们端了吃食过来，大都是些山野菜和海鲜。在树林那边烤野猪的仆人看见手势，就把烤了差不多的野猪给分割装在大盆里，分别给各个点上的大人们上了。

“我们这次去只是短短一个月就够了，请大王勿要担心。”野村向土王私下辞行了。“殿下多保重身体，我等拿到和约后就立即回来。”

“嗯，”土王算同意，“你们把我们的孩子们都带去那边学习，希望殿下帮我好好管教这帮孩子。”土王向杨晨毓提出自己的愿望。

“一定好好培育他们，当然生活上，殿下请放心。”杨晨毓继续吃大螯。

“还有个不请之请，请殿下玉成。”土王有点吞吞吐吐。

“不用客气，我可以办到，一定帮忙。”

“您在这里的钱行都设好了，我兑换的铁钱放在家里，似乎也是多余。”土王在杨晨毓刚设好钱行后，就把一千万通兑券给换成铁钱放家里。不过现在又觉得交易很不方便，远不如通兑券来得实惠方便。主要是交易的吴越商人收通兑券，而且并不打折。他自己寻思是不是把天草国所有税收都放入钱行吃利息。杨晨毓在他开口时就明白他的想法。看来世界各地君主都一样，都存了拿财政税收放钱行吃利息的私心。

“这个没问题，您要是把所有税收都存了，也没问题。”杨晨毓直接给了建议，就看土王自己操作了。

“好，还有一个就是，我家的几位也想去大汉领略下各地风光，只是没有引见人。”土王意思就是没熟人不放心。

“这个好办，让殿下家里那几位再加上几个大臣一起组成使团，到吴越后，和我们吴越使团一起去雒阳觐见，到时候就都解决了。要是游玩大汉的话，怕没有一年半载不行，还有就是身体要行，身体不好的在我吴越周围游玩即可，再远就怕会出事了。这些方便我们可以帮忙。”杨晨毓一口包揽下来。

土王也都没多想，手一挥，远处一群妇人都赶忙过来一一向杨晨毓表示感谢。看来都是七大姑八大姨的，土王开始介绍起来。“这位是我的大姐姐，她此生的理想是去汉国，哪怕身死汉国也心甘情愿。”

“这位是我四妹，也是从小立志要周游世界的人呢。诸岛都已走遍了，现在有这个机会也缠着我帮忙。她自己想在汉庭游历个十年呢，我怕她没这个福气。”

“哥哥，瞧您说的。我哪里不行？我的小孩都送到吴越读书去了，我作为母亲的至少也要去看看传说中的汉国，游历完后会回来一次，然后继续到吴越学习汉书。”土王四妹一脸坚毅，30好几的妇人怕也没几年蹦跶了，所以有点心急了。这个年代50来岁就一道门槛，绝大部分人跨不过去，不管是贵族还是平民。杨晨毓在这点上也是没办法，只能加强卫生，不准子民吃生食。好在日本诸岛部落土国还没把中国吃生鱼片生肉片的习惯学去，还能保持吃熟食热食。

“那您夫君不反对么？”杨晨毓觉得奇怪啊。

“那个啊，没关系的，反正他有小的可以照顾他。我是放心的，他也不会反对。家里所有孩子去吴越学习都是我一手作主呢。”土王四妹也是个拿主意的人。随着土王一一介绍，基本上都是孩子大的女眷或老妇，她们对生活的强烈渴望这个时刻集体爆发了，土王也是劝不住，谁叫吴越的船好呢，还每月可以一次来回。交通一旦不成问题后，就是个人想法极端膨胀，落实到实施上了。胆小的想去吴越游历后就回家，胆子大的想游历中国全境呢，也算很有想法的女性，估计和丈母娘们那帮妇人很合得来。

“诸位夫人，我丑话说在前面，不管怎样，旅途上或许有意外，你们也可能会得病，并且可能客死异乡。”说着同时杨晨毓看看每个人的表情，“也就说，这次离开天草，你们可能有些人就永远也回不来了。”对于古代的旅行确实是生死大事，不能象后世那样随便。

有人眼睛迷离，有人沉思，最后土王一个小老婆的娘说了一句决定下这次成行，“人总要死的，要是死在异乡，怕也是主神上帝的意思。我们为什么怕身死异乡而违背主神上帝呢？何况灵魂在天国是没有限制的，那又有什么分别呢？”个人纷纷表态，其实土王也对她们讲过类似的话，希望她们慎重考虑，要是自己不能接受身死异乡的命运，就不要去凑热闹。

野村的翻译很到位，一边上聚拢过来的两边贵妇都鼓掌起来。杨晨毓看着岳母们那个高兴劲知道事情只能这样了。“你们不要蛊惑人家离家出走。”杨晨毓小声嘀咕。

“老太婆我也是快入土的人了，希望能去雒阳见识一番呢。儿啊，这次使团干脆让我一起陪她们游历。”姬荷唯恐天下不乱。几个女人都点头表示同意。唉，回家后再说吧。

“这样，先回家一趟，也不急不是。”杨晨毓看来不能制止了。那些女人们唱起天草山歌，而丈母娘一群都唱起吴歌越歌，互相间把樱花赏会推向高潮。樱花也似乎有魂灵一般，花瓣在空中起舞，随着歌声上下振荡。男人们看着小孩女人们起劲的样子也忍不住起舞歌唱，最后杨晨毓在土王那十岁的小女儿也就是新老婆拉扯下起来和众人一起跳舞唱歌。花瓣把食物和座的席子都覆满，歌声穿过群山，使得山林也快活舞起来。早春的阳光也是让众人汗水淋漓，但是快乐的时候谁顾得上休息擦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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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一会，一会一期，”杨晨毓把这个直接当告别辞。土王和杨晨毓拥抱下，就此告别。土王宫内伺候杨晨毓的奴仆一人赏了一把铜制纪年币，统一40大钱的铭文和背面虞越王和天草王会见纪年。有几个伺候过杨晨毓的小丫头在看着船渐渐驶出港口时都痛苦起来。

远山渐渐没入海平线，太阳已经在自己头上，船张满帆，和来时不一样，天气很好，风浪又不大。那帮天草贵族和孩子在告别家人后，伤心渐渐消退，开始欣赏大海起来。四周没有一点陆地了，只是海中偶尔有小岛影子。船板碰击海浪的声音是如此入耳动听，杨晨毓好想见到自己俩宝宝，俩小家伙这个时候可是变化最大的时候，说不定已经在院子里满地追逐小狗了。看看身边的小丫头，那个土王硬塞给他的老婆，小不点泪花还挂在眼眶边。政治婚姻把孩子都牺牲了，不管怎么样，都要对她好点吧。万婗万妹在小鱼教导下在甲板边靠着栏杆钓鱼玩。土王女儿娜美孤单地一个人伤心呢，杨晨毓过去用手臂把娜美环在胸前，轻轻地帮娜美擦拭干泪水。没有言语，娜美忽然抱住杨晨毓，把头埋入杨晨毓小腹里，太矮还没到胸呢，痛哭起来。这时大倭菊岗过来，抚摸下娜美的脑袋，用天草方言帮着哼唱一首颇为伤感的小调。

“菊岗，你可要好好劝劝你妹妹。还有娜美平时喜欢什么？”杨晨毓和菊岗交谈起来。

“唉，我也是忙于政事娜美喜欢什么我都不知道。好象娜美特别喜欢画画。”菊岗轻声回答。

“哦，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对待娜美的。您和您父亲尽管放心。”杨晨毓算保证。

“看大王殿下对待女人，我是知道的。大王不会对娜美不好。我只是有个个人请求，娜美和我是同胞兄妹，希望大王能以后放她回家和我那可怜的娘一起聚聚。”菊岗以大舅子身份提出要求。

“这个自然，我也会亲自携娜美回娘家的。”杨晨毓轻声说道。娜美长得很美，就是有点矮，和他父亲一样，所以十岁的她长得娇小了些，让杨晨毓多了怜爱之意。

“见过大王。”李筱过来，看着边上就几个天草人，也就放心了。

“母亲大人安好。”杨晨毓干脆直接点。

“芾芾的事您回去准备怎么办？”

“当然是提亲结婚了。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平衡下？”杨晨毓和岳母也是以前的管家没什么生分。李筱也是知道嫁女儿规格太高怕有压人一头的感觉，太低也是不行。正犹豫间，姬荷看见凑过来。

“我说弟妹啊，咱们的女儿都便宜了大王，说什么也不能让他白白占便宜。”姬芾知道李筱要和杨晨毓谈什么。也没顾忌，直接开出条件，“在怎么以前是困难些，娶嫁简单些我们没意见。可如今咱们也是有好几百万奴隶的大国了，再说又是娶得大将军，不能简单。”说完还摸摸娜美的头，娜美有点怕，身子颤抖一下。

“母亲说得对，但也不能太过，我怕对桑儿茉儿不公平。”杨晨毓狡猾一下，暗想桑儿是您女儿，当初可是没办酒就过门的，现在大张旗鼓娶大将军姬芾怕您母女俩都会上火。“要不和娜美一起办了，还有联姻的贵族们一起办个国婚，以庆祝天草王国和吴越王国间的友谊。”杨晨毓这是变通给姬芾面子了，要是就她一个人搞太隆重，怕姬芾婚后日子不好过。虽然和桑儿茉儿琳琳芙儿都是沾亲带故的姐妹，为了争面子怕也会争斗，这个就不是杨晨毓愿意看到的。老婆多了是好，但也要没矛盾，否则在家里到处是醋味，怕也吃不消。

“也好。”李筱知道杨晨毓的难处，借国婚来避嫌吧，也算没办法的办法。东西么姬芾已经和娘家交代过了，大王反正不会少给的。

“嗯，这样也热闹。”姬荷也是同意了，谁叫老头子当初把女儿白送呢，要不也补婚？

章 六十六 可爱的小猪

船队回吴越只用了短短四天四夜，所有人庆幸这次回程很顺利。尤其是来时吐得一塌糊涂的几个老娘们，居然一路上有说有笑，也没不舒服。海船在看见外岛上高高的灯塔时，船长在瞭望员报告后直接通知了杨晨毓，这个时候其实是整个旅程最危险时刻。靠近港口有很多暗礁，大海深处反而安全。船长们互相用旗语打招呼，所有水手都跑到甲板上负责起来。船帆也给放下一半，船速也慢起来。现在需要的安全，所以慢腾腾到了港口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在港口那里有一支小队在维护治安和帮助收税。负责海关的官员跑到新停泊的泊位前办公起来。每个人都会在通关文碟上盖章，由于天草国人等还没有自己的通关文碟，所以海关官员帮着每人办了一个。小刀这个时候也率了一支运输队过来，老远看到杨晨毓依在船栏杆上，就跑上来打招呼。

“大王安好，我等可想您了。”小刀上来，杨晨毓拉着他的手询问最近有何新情况。

“大王，芙子爵殿下生了一个小王子呢。”

“那琳琳呢？”杨晨毓最喜欢的优质女，可是个好帮手，不知道生男还是生女。

“琳子爵殿下生的可是一位公主，长得很是漂亮，和琳殿下一样美呢。”小刀看女人很准，那么这个女儿怕也是个美人。

“临海伯殿下呢？”杨晨毓有点为妹子担心。

“林海伯殿下可是生了一位小王子和一位小公主呢！”小刀也高兴，毕竟大王那点事，也从没瞒过他。

“这么说吴王有人继承了。好，不错。那几位呢？”杨晨毓没有明讲的自然是那俩姘头。

“欣女爵生的是个儿子，敏女爵也是个儿子。”小刀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毕竟那个说出去也不好意思的。

“那啊英呢？”杨晨毓问小刀老婆了。

“谢谢殿下关心，也是个女爵呢！”小刀很有信心把女儿培养成女爵呢。

“丫头长得好看么。要不会句章后，让抱来我家看看。”杨晨毓直接邀请了小刀一家。

“这个自然呢，希望大王帮我女儿赐名呢。”小刀很是高兴。“看杉子爵过来了，我去引她上来。”

“哦，不用了，还是我们一起下去吧。”杨晨毓看看人下得差不多了，“万婗万妹娜美过来，咱们回家了。”娜美小跑过来，杨晨毓一把拉住她的手下船，小孩子还有点怕生，见到生人都紧张得不得了。

“杉杉，过来，娜美去叫姐姐。”杨晨毓让娜美向杉杉示好。

“大王您回来啦，旅途可有有趣事？”杉杉双眼含泪。

“杉杉瘦了么，让我看看，是不是谁欺负你？”杨晨毓揣度下。

“没，是杉杉想你的。”虞杉含羞说出来，很有点怨妇味道。

“娜美见过姐姐，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娜美对虞杉很恭敬得给了一鞠躬。

“又是哪个妹妹啊？大王您出去都不空手而回哦。”虞杉小嘴巴厥起来。

“小刀，你让人把我的马车赶过来，先到句章去。马车不够的话，先让他们在宁波馆舍里住一晚。那个野村以前你也见过，什么不知道的和他说说，看天草使团可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吧。”杨晨毓关照小刀下去。

“杉杉，这个是吴越和天草联合合作的交易罢了，不要生气。”杨晨毓只得解释。

“不是和当初我一样么，给你们这些臭男人送来送去，就象个钱币一般，任人摸来摸去。”虞杉情绪很大。

“走，上马车再说。杉杉，今晚就好好陪我吧。”杨晨毓看着老婆们伤病满园，怕也是只得如此了。虞桑和封茉在乡下快活后也怀上了，目前只有姬芾和虞杉可以侍寝了，姬芾又去自己封地处理奴隶和农庄事务，怕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在怎么也不能把虞杉关系搞僵。

“夫君殿下，好大的马车哦，好漂亮，娜美喜欢。”娜美语言天赋还不错，主要是原来就在野村教育下有点基础，现在在小鱼帮助下基本不需要翻译。

“来，上去，马上就会到我们的新家了。”杨晨毓一把把娜美拖上马车，万妹万婗也依次上去。“杉杉，来亲一个。”杨晨毓看看周围正好没人注意，一伸嘴亲了虞杉脸颊，“还那么害羞，和以前一样。”看着脸红成猪血装的虞杉，杨晨毓兴奋莫名。虞杉也把手递给杨晨毓，杨晨毓欣然接受，把虞杉扶上车。小鱼在边上笑笑，可爱的丫头，倒是乖巧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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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野村君，您看那边有好多船在造呢？”菊岗指着吴越重工船厂那一排溜船台看得眼晕。虽然有围墙隔着，可高大的船身外面的馆舍一样看得清清楚楚。

“是啊，我以前还没那么多呢的大船呢！”野村看着起码有三十多个巨大船台同时在建造大雁一级，有点发呆。

陪同的小刀没太多心机，“哦，我们就要发动南征，船怕还不够呢！到秋天时候起码有个100条大船，才能支撑南征呢。”

“这么说南征是一定的了。”野村在考虑杨晨毓的话是否确切。

“那当然了，那里的野人占着也是浪费，得给我们腾地方了。”小刀一脸幸福状，南征可是个大计划，没有几十年努力可不会有结果，怕仗有得打了。要是大王让自己统领一支军队的话，说不定也能在某个岛上封伯爵呢。那可是世袭的领地。

“你们吴越真是厉害啊，那么多船都能一起造呢。”菊岗也知道自己天草即使统一全日本也不会有这个财力建造如此庞大的舰队的。

“哈哈，这个还是压缩的呢。要不是大王不准许接别的地方的订单，怕还可以翻两倍同时建造呢。”小刀说得不错，一个船台建造一艘大雁级，可大部分零部件都是木材加工场里做好的，到船台上只是装配而已，一艘船不过十来个熟练工加二十个徒弟在建造。所有船台还是吃不饱，所以才建造鹅级那样不如眼的沙船。现在鹅级也开始标准化建造，制造成本最单薄的那种不过20万铁钱而已。制造成本的降低，关键还是规模上去后，人员摊薄了，进的原料也便宜，而且标准化购买或自己做的零件组装也不用象以前那样需要在船台边一边伺候木料一边建造。速度快好多。而且标准化零件场也简单，只要按照图纸制作零件而已，速度也快好多。工业化现代化管理引入古代作坊的好处就是降低成本和提高劳动生产率，这个是原先就能想到的，也是杨晨毓和马艳丽所期望的那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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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快喊姐姐。”虞桑笑得象秋菊一般灿烂，可怎么让儿子叫娜美姐姐呢？杨晨毓一听就明白了，那个真是醋意盎然啊。

“姐姐，好漂亮。”小猪一点点大，居然也花花口。

“小猪，过来。认识我么？”杨晨毓知道这个年纪的小孩只要几个月不见怕也是不认识了。

小猪手抓住娜美的裙子下摆，一脸茫然，还微微有点害怕。“不，不要。”一手推开了杨晨毓企图非礼小猪的脏手。

“乖乖，看你哪里逃。”杨晨毓一把抱起小猪，“快叫，爸爸”说完就狠狠亲了口小猪的脸庞。小猪躲避着摇头，把鼻涕都擦到杨晨毓的嘴上。

“妈妈，妈妈”小猪有点怕，但没哭，把手伸向虞桑。虞桑接过小猪，杨晨毓只得放开。

“娜美叫桑姐姐，那个是茉姐姐，”杨晨毓让娜美一一认人。萧家姐妹由于刚养好孩子，在屋子里座月子，也就不出来引接了。

“莺儿，快叫爸爸，还有那个是娜美姐姐。”封茉也让虞莺叫娜美姐姐。看来俩寡妇妻子也是串通好的。

“姐姐，爸爸”虞莺叫完就扭头埋入封茉的裙子里。

“来莺儿让爸爸抱抱。”杨晨毓接过虞莺，“嗯，好重啊，我们的小莺儿又长大了。”叭得一口就亲女儿的脸庞上。虞莺没有躲避，只是不满意厥着嘴，“不嘛。”

进入家里的主厅，娜美还用小手拽着杨晨毓的衣袖，怕跟丢一般。“娜美别怕，以后这里就是你生活的地方，有那么多姐姐会帮你，不懂的尽管去问。”虞桑和封茉都会吃醋，可人还是好人，不会对娜美下黑手。

小猪要了些不知名的浆果，嘴里塞满，手里还拿着，一迈一迈走向杨晨毓，“爸爸，姐姐，吃果果。”

杨晨毓用嘴吊了一个，一口咬下去，酸酸甜甜，不错。“嗯，小猪真是个大方的人呢。”

“才不呢，小猪小气的要死。我问他要都不给。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虞桑把一个盛满那种浆果的簸箩递给娜美，“乖，好妹妹，尽管吃，你男人可有钱呢，吃不穷的。”

“大妈妈，我也要。”虞莺也过来，看着别人吃有点馋，其实虞莺胃口不大，只是喜欢凑热闹。

“来，把那个簸箩给我，”虞桑让仆人把另一个盛满浆果的簸箩拿了手上，“小莺莺，来给你。要多少啊？”虞莺在簸箩里乱挑，看得杨晨毓入定了。

“唉，当家的，当家的，怎么啦？”虞桑用手在杨晨毓面前摇晃。

“哦，你那个几个月了？一直蹲着不要紧吧。”

“没关系，只是刚觉得有而已，还没到不能蹲的地步呢。”

“桑儿啊，你说，那俩个怎么办啊？”杨晨毓好头疼。

“还能怎么办，总归是我虞家的小孩，哪能在外面养呢？在家里养一起不是更好。小孩子们一起长大的话，感情会好很多。”虞桑还是很大肚，只是作为女人不希望有人分享自己丈夫，不过既然外面有孩子，也是舍不得养活在外间。

“谢谢你桑儿”杨晨毓没办法说其它什么，只能如此。“小猪由你好好教导，我放心，不过不要过分溺爱。以后咱的江山还得给她呢。”

“你也是的，女孩子少往家里领，养活人家也是要钱的。”虞桑还是有点不乐意。

“知道了，怕以后还得辜负你呢。唉，我也没办法啊。”杨晨毓苦叹一口气。“今晚你和杉杉一起和我住吧。”

“哪能呢？”

“都是一家人，有点事一起商量，来小猪，爸爸带你去洗澡，好不好？”杨晨毓看着小猪就精神十足。

“好的，洗澡澡。”小猪看来还是喜欢洗澡的。

“当心啊，小猪在水里玩得很疯。”虞桑也是一脸无奈。

章 六十七 虞浅新训之肉盾

“阿弟，你总算回来了。可想死你老哥了。”虞浅在句章虞越王府内和杨晨毓见面说事。

“神仙哥哥，我也好想你。”虞栀叫嚷着从边上小房间内冲了过来，给杨晨毓一个熊抱。杨晨毓也接招了，抱住虞栀抡了两圈，“我们的小栀子长大了，我都快抱不动了。”

“阿栀乖，大人有事，你等下再和大王亲热。”虞浅也一直在老爹的撺掇下，有意让女儿接近杨晨毓，不过杨晨毓实在是怕人说闲话，不敢接手虞栀，毕竟名义上还是外甥女呢。

“好吧，我在边上不出声。”虞栀不想离开，杨晨毓看看点下头。虞栀可是个守口如瓶的姑娘，一般的事交给她还是蛮放心的。小猪在门缝那儿偷看，也想过来，杨晨毓挥挥手，虞桑知道大哥和老公有要事相谈，故而把小猪一把抱走，小猪很无奈地挥舞手脚表示抗议。

“大哥，我也好想你。有个礼物想给你，不过你要答应一定收下来。”杨晨毓阴阴一笑。边上虞栀已经猜到，刚想说，被杨晨毓用手指竖在嘴边，“嘘”。虞栀只是一脸坏笑看着老爸。

“既然您送的么，我就接受了。先谢谢阿弟，那个是什么啊？”虞浅疑惑着。

“也没什么，就是给您和阿穆找了几个小妞而已，不要拒绝哦”杨晨毓笑着看虞浅反映。实话说虞浅也是有点心思，但是老婆那里关系实在是好，不好意思提出来。现在杨晨毓送女人，正好乘了自己的心愿，也就红着脸点头答应了。

“老爸，看来你也是老早就有不良企图哦。”虞栀憋不住了。杨晨毓摇了下铃铛，有汉军管事带了几个女人过来，说女人的话，有点勉强，明显是女孩子。

“大王，你好坏啊，你自己也就算了，还要带坏我阿爸。”虞栀论起手轻轻打了杨晨毓几下。看来骄纵过头，一点规矩也没有。

“阿栀怎么和你姑夫说话。还不道歉。”虞浅一直来都很尊重杨晨毓，毕竟他把虞家带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对于任何损害杨晨毓权威的行为都会予以严惩。

杨晨毓一把抓住虞栀的小手，一手干脆搂住虞栀，“那个算了，阿栀还小么。”说完抚摸下虞栀的秀发，天天洗头的头发没有那股味，还是蛮好闻的，杨晨毓深深吸一口气。虞栀想脱离魔爪，杨晨毓就此放手，但还是狠狠拍了下虞栀的屁股，“阿栀乖，把你爸爸的女人先领回去。这些女子都是天草国贵族的女眷，也是我们与天草保持友好关系的保证，不要有小动作。再说了，你老爸就你一个不闷么？想不想象我家小猪那样有一大帮弟妹可以管教？”

“阿爸，那你要抓紧哦！我还等着一帮小孩子给我过当姐姐的瘾，可别让我出嫁后才有小弟妹哦。”虞栀也是有心寻开心。

“死丫头，不打你骨头轻是吧。”虞浅口上一直喜欢棍棒教育，可从来没有见到过真枪实弹一回。

“阿栀，你先带她们回家吧。”杨晨毓不容否定的口气使得虞栀再也不能赖在大王身边。

等虞栀带着女孩们离开后，虞浅带着杨晨毓到军事会议室，那里有几个老贵族的青年候立在会议室里，等杨晨毓进门都站立起来。

“大王安好。”说完众人举右手向杨晨毓行军礼。

杨晨毓回利也一样，“大家好。”

“都坐下吧，”虞浅看看差不多了，自己拿了份报告给杨晨毓。

“我们这次从北方获得男性胡人奴隶24300人，其中12000人是男子，大部分都已经阉割了，原来矿上要弄去。但是我在见到一些有趣的报告后，私自和虞曲等商议，截留了300胡人。那300人骑术很好，能在马背腾挪翻越，我们有好的骡子，却缺乏好的骑手。我们商议下来是拉到军队作骑兵教练。”虞浅把那个事先说个大概。

“不错，确实需要骑兵教练，那他们有么有情绪。”杨晨毓怕阉割会影响到他们效忠。

“那倒没有，那些人都阉割掉了，只是在这次胡人奴隶中发现一些特别出色的，给林海伯手下选去作种人了。剩下的都阉割了，那些骑兵教练也都被阉割了。”虞浅怕在人种大事上出娄子，没敢留他们小弟。

“很好，既定方针不能变。我们骑兵可是有发展了。其实汉军中骑兵高手也不少，到要好好弄来作教练。钱不用吝啬。”杨晨毓很是高兴，骑兵虽然还没到有紧迫感，但未雨绸缪吧。

“大王，那些胡人女子能不能赎买她们的奴隶身份，让她们做我们骑兵的女人，那样骑兵不是发展更好么。”虞浅还在引申。

“做老婆可以，以成本买给士兵，要赎买奴隶身份就由她们的男人去烦吧。不过那些女人倒是养马养牛的好手，倒是各位的农场里可以弄些，对我们的畜牧业也会是很好促进。”杨晨毓结束了对于胡人奴隶的谈话。对于人他目前都是算利用价值的，实在是价值不高的话，直接送矿山开矿了。

“这次两院商议了林海伯提交的五年计划，对军队的弱点提出了看法。作战力在和野人作战中提高不多，不过还算提高经验吧。林海伯的军队发展计划就是针对我们的弱点提出了若干意见，两院讨论后，批准了方案，直等大王您的批准。想来，大王也是知道这个计划了。”

“哦，我批准了。不错，好想林海伯还建议先扩军吧，不知道你们实行的怎样。我在天草时也是批准了送来的备案。”杨晨毓对于扩军还是怕军费太厉害。

“对于军费的问题，林海伯的意见是训练奴兵，以后再转正。那样会节省我们的开销。”虞浅说出了军费的问题。

“那说说具体的吧。”杨晨毓看过报告，但还是希望亲自听这些一手带军人的报告。

“从去年九月到今年三月，这将近半年内，我们商社购买了290万奴隶，其中男奴160万，我们军队有权第二批选奴，这次林海伯的育种部门很合作，把选取种人第一优先权也让给我们，只是要求在奴军中优先配合提供种奴。军队答应这个提案，所以我们半年内优先获得了35万奴隶，现在集中在临海集训，有五万人已经通过基本训练拉到宁波句章间的海边驻守。特别优异的1万奴兵我们军部也做人情给驻扎在临海港，这样林海伯要帮女奴配种也方便很多。”虞浅一口气说完，拿了茶杯喝水。

“怎么这么多奴隶贸易，运输过得了么？”杨晨毓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我们自己的船光运输奴隶还是不够的，这次290万只是交易数量，而不是实际到手的，还有130万女奴还滞留在那边奴隶贩子手里呢，由于需要奴兵的关系，优先运送了男奴。”虞浅解释下。

“那我们的存款怕也都用光了吧。”杨晨毓心疼钱啊。

“是啊，国库确实空虚了，连各家贵族都把金银凑出来还不够。好在大王您的玻璃可以做窗户，卖了好多钱，还有就是瓷器也帮我们不少忙，换了好多奴隶来。最重要的是南洋贸易的香料也给我们带来大笔金银玉石。”虞浅都不知道林海伯怎么凑出那么多钱的。

“怕小男孩不少吧。”杨晨毓觉得买成人不可能。

“是的，林海伯为了省钱，确实买小孩为主，否则哪来那么多钱。”虞浅也算知道一点。

“那临海港还有别的军队么？”杨晨毓怕老妹不安全。

“有，还有五万奴军，分别驻扎在港口周边。”虞浅回答很干脆。

“那下半年就不要买了，等运回后在商议买卖的事吧。那些奴兵怎样？”杨晨毓看着虞浅。

“好啊，都是身体不错的，可惜武器太少，还不能配齐，现在都是长矛，连刀也没有。”虞浅有点遗憾。

“那训练怎样，有闹事的么？”杨晨毓继续。

“训练和我们的一样，闹事的都处理掉了。直接拉煤矿和采石场。现在在训的有24万呢。编制也在林海伯建议下5000人一个军团，我们的那帮小贵族们可高兴了，不用再继续做小兵了，直接拉过去做伍长什长。姬芾大将军也需要5万水兵，正和我闹呢，这个事还得您批准。”

“给她30个军团。”杨晨毓一锤定音。

“那么多啊，是不是？”虞浅还没说完就给杨晨毓打断了。

“以后陆军还少不了你们的。反正奴隶有得是。”杨晨毓摇摇头拒绝了虞浅的提法。这时有个军官进来把一份报告给杨晨毓签字。杨晨毓看了看，大笑道，“诸君，三天后我将在军营阅兵，看看你们忙活几个月的成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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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军队啊，野村你说吴越只有1万多军队么，怎么不对啊？”平野林质疑野村的情报。

“这个我也不知道，原来好象就3个军团啊，还有些杂兵，哪来那么多军队的？”野村只得苦笑。天草国一行人也被邀请来句章宁波间海边的大军营参观，齐刷刷十五万军队成30个方阵铺满海边空地。看着这么多的军队，难得在很短时间就训练到如此高的水平，也算他们下面出很多力了。

“天草国各位大人，看我吴越军队如何？”杨晨毓有意在天草一行人前炫耀。

“真多啊。”野村咂舌，比自己天草整个国家人还多。

“呵呵，这点算什么，不到我吴越三分之一呢。”杨晨毓直接欺骗起来。

“啊？！”野村等人都惊叹不已。

“姬芾大将军，十五万军人都交给你了，可要在夷郡安顿好啊！”杨晨毓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姬芾，姬芾苦笑回道，“夫君，臣妾情愿不带兵在您身边伺候您。”

“也行啊，你想撂挑子啦，可以让你兄弟替你。”杨晨毓直接无视。

“姬叶人不错，您就让他在夷郡带这30个军团吧。”

“好，你说的不要后悔。”杨晨毓一点也不恼怒，姬芾毕竟是女子，怕吃了好处，不愿意再带大军了。不过在家里和一帮娘们争风吃醋的可不愿意看到，思索下有计划了，“我准备再组建50万女兵，你可愿意在这里为我带兵啊？”

“是，一定不辜负大王。”姬芾叹口气，女兵有什么用？

“奇怪么？我会把新买来的汉家女子们都交给你，我们贵族女子也都要去带女兵。这些女兵以后会送到新开发的地区。否则那帮男子怎么能有安家心思。”杨晨毓点到为此，姬芾明白了，敢情是训练女人给那些奴兵啊！有点不高兴，厥起小嘴，一脸无奈。

“放心好了，所有少女可是转门给咱句章看门的，不会送过去。不过这些女奴兵都是给贵族选女人的，你到时候别拿着不放人啊。”杨晨毓的心思是把买来的少女们集中教育、锻炼身体、培训军事技能和生产技术，要是有贵族国人看上，也可以赎买回家做老婆。也就是借个训练士兵的由头把女人们训练好，还可以加大女人作用。虞浅在边上听了发慌，“大王，那这些女兵不是太多了么？”

“养小孩就不够啦。那些男奴兵每人两个汉女，种奴军团每人起码二十个汉女和夷女，我都嫌女人少呢。”杨晨毓的一个人口大促进计划是在不影响扩张的前提下实施。那么拖家带口的军团南下成什么样，还不如先让男奴兵打下南洋岛屿，女奴兵再去占领，有功的可以赎身赐女兵，那样军事化扩张也有可能。否则怕那帮光棍不好控制啊。

章 六十八 华约的诞生

两院所有议员出席了长老院和少议院正式更名仪式，首次两院通会也就在更名仪式之后进行。更名是开胃小菜，通会才是主餐。由杨晨毓提出正式把原来的元老院或者叫长老院更名为国是院，少议院更名为国政院。所有法律一律由两院三分之二通过报国王陛下批准才能实施，吴越联合王国大政法则必须由两院十分之九通过报国王陛下通过才能正式实施。两院议员身份不得和举官同时行权。国政院议员由国人、贵族、王室成员通过选举产生，家中须有1万亩土地或向国家累计三年交税1000万钱才有资格被选，同时也规定了优伶、娼妓、外族归化未满20年者、非主神教徒等等不得参与竞选。国是院由退休或离职官吏、大地主、大工厂主、大商人、贵族由国王陛下指定产生，国政院议员可以同时兼任官吏或军队现职，所有军团长县令监察长大法官等都自动成为国是院议员。两院议员每届是十二年，国政院议员不得连任，国是院议员不收限制。所有议员都没有补贴和薪资，都属于义务劳动。从根本上就杜绝了老百姓的参与。目前的民主制度也就只能到这一步，再向前走就是死路一条了。不过平民和国人可以参加县府的议员选举，县一级只有一个议院，任何自由民都可以参加县议院议员选举和被选举，同样也不提供工资和奖金，连续两次没有出席月会或年会即自动免除。县一级的议员主要就是监督县令和官吏，并有权向上级监察机关提出罢免和废黜要求。同时对县里各项活动有财务监督权。监察和大法官都是设到郡一级，只有县令判决犯人不服的可以向郡级监察和大法官那里申述。县官仍须署理县内非杀人等十恶案件一下的案子，大案件自然有郡监督长和大法官来署理。县一级还是保留衙役和秘书处，衙役和秘书都属于吏职，需要由国家统一考核，通过者才能担任。由于衙役和秘书都是3000钱小吏，故而人称3吏鼠尾。杨晨毓知道官吏分途也是有利有弊的，故采用年晋一级的方式来鼓励小吏好好干活，每一年是加200钱，虽然不多，但一年也净多2400钱的，尤其是老了以后，怕没几个会渎职的，三十年工龄的就有6000钱加贴，怕很多人也得思量下了。郡一级和现代靠拢，有大法院和巡回法院，还有监督院和检察院。监督院是管理各类案件，监察院是管理官吏和复核联署三次上诉的案件，同时也是执行法院判决的死刑。所有死刑必须报国家总检察院批准。郡内还有内务处，都统一在国家内务部统领。内务部由两院常务和国王集体掌控。郡内没有议院，只有两院某郡议员的署理处，可以通过署理处和国家两院议员联系反映情况，由议员到两院常务处处理解决，再不行可以通过年会向两院提出议案。国家框架也是施行诸王相同议政格局，诸王相有军相、财相、王相、农相、商相、工相、法相、学相、议相九人组成，其中议相是两院正副议长各担任半年的形式轮流干，王相是国王负责其它诸相剩余事务和统领诸相的联络等等。军相由各大将军轮流担任。其它诸相都是各个部门优选上来最好的官僚，但必须通过两院批准。内官系统就简洁多，禁军军团长、弻马翁、内府财务总监、内府总管事、内府管事、农场场长、礼仪总长、吏部总长。对了杨晨毓为了不让王权出意外，吏部总长归内官，这样要通过塞钱向上爬怎么也绕不过国王一关。会吴王宫内官就除去吏部总长和禁军军团长职务，毕竟这个不能有两套系统。吴王宫禁军也是由吴越禁军负责。至于为什么设立弻马翁呢，那个是负责马场狗场等培育工作的，还有就是负责马车事务。在目前条件下，马匹和马车必须重视起来，这些活必须要摆脱一般官僚机构束缚，否则马牛等牲畜育种会乱套。国家财政不再向国王支付费用，但新得的土地国王有优先获得权，虞越王室有权免费获得新开辟土地的七分之一，会吴王室有权免费获得新开辟土地的九分之一，新开辟土地五分之一归各家贵族按照爵位分配，方案由两院出。至于杨晨毓一手建立的吴越钱行和山阴粮食交易所由商部负责监督，只是在商部下有个转门的交易监督处负责。

“诸位，这次和天草的条约已经一一阐述，很多人认为是我们单方面付出，而天草没有什么实际付出，有点不公平。这个我同意，和天草的条约将把天草推向全日本最高权力中心，我们的利益是什么呢？那个就是维护以我华夏为中心的华夏圈内的安全和繁荣。只有大江大河满了，小河才能都满。这个道理很简单，只有维护好华夏圈的安全与稳定，才能让华夏圈内各国人民生活在幸福中。同样这个吴越国家最高利益必须得到维护，这个条约对东洋海岛安全和繁荣将起到很大作用。”杨晨毓断了下，想想又继续。

“这个条约只是第一步，以这个条约为基础还有更多的条约签订，为了华夏圈的利益，这个最终组织会以中华安全和繁荣公约的形式发起。所有条约签订国将建立参与华夏联盟军，各国内务事务只有内务部队负责，所有外部军事都依靠联合国军负责。”

“野村，您说这样的条约下，我们是不是被绑在吴越战车上了。”平野林很是害怕签订那样的条约，可目前又不得不签订那样的条约。对于前几天看到的30个军团他很是惶恐，光有军团还不足以害怕，可吴越那个大雁级一排溜几十艘同时建造就不得不有所顾忌了。要是那吴越拿出50个军团来，怕诸岛就得被吴越统一了。现在后悔也晚了。

“这个条约我还盼望早一点签订呢！”野村故意卖关子，看看菊岗，“菊岗您来分析下，这个条约对我们的好处。”

“我们要出人出钱参与所谓的华夏联合军的话，通过搭上吴越扩张，我们怕也可以得不少好处。问题是怕自主权不能那个了。”菊岗叹口气。

“错，我们其实对好处无所谓了，都这份上还怕什么。我希望能通过支持吴越南方扩张，让我们子孙也获得一块大的土地继承下去，总比窝在诸岛强。”野村算计着让子孙加入吴越贵族行列，那样南下就能获得一定的土地了。

“对啊，我们那个岛抢来抢去能有什么油水呢，看来还是野村您的想法对，再说了，吴越似乎看不上我们的土地，不然以他们的军力，咱们的天草早晚玩完。不如搏一把，赌下子孙后代的幸福。”平野林想不到这个也能放弃成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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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越王宫内，虞越王和会吴王还有各个爵位的大贵族都参与了签字仪式，很简单画押签字解决了一切法律问题。正式的启动在签字后一个月后生效，当然军事培训和武器供应部分已经开始了。

“教宗大人，您要配合我们的条约啊。”杨晨毓似笑非笑看着教宗。那个教宗本来就是个神棍，说穿了是越族的巫婆，不过教宗正好先让巫婆干了。好在这个巫婆还算年青貌美脑子也好，闻到了杨晨毓和马艳丽的阴谋，就主动向杨晨毓提出某个邪教类的建议，当然杨晨毓把自己拟定的主神教一套东西给她后，这个巫婆立即变成主神教教宗了，任何宗教没有钱是不行的，主神圣经说穿了就是个古代华夏各部落神鬼故事集，只是被杨晨毓以主神作主线串了起来。而且严格分了神和主神上帝的区别。一个是创世神一边是古代神职者。主神教教宗必须为国王登基加冕婚礼孩子洗礼等等出力，王室也会提供一定的钱款帮助主神教会，教会以主神教教宗，各地地名主教，各部门光明主教组成，说穿了就是个互相制衡又不得干涉俗务的傀儡群体罢了。主神教参加婴儿洗礼的必须是处女圣教徒。教宗可以结婚或不结婚，但必须和王室成员成婚，说穿了那个巫婆就是杨晨毓觊觎她的美貌而定的法则。主神教教宗必须是圣女担任。这样主要还是怕宗教干政，女人的问题相对来说比较好处理。

“是的，神的光辉无处不在。”巫婆幽怨的眼神让杨晨毓心动，看看没有人注意过来，杨晨毓向侧厅一个佣人打扫卫生的工作间走去。隔了一会儿，那个巫婆也忍不住看看周围，没人注意下，也走向那个工作间。娜美眼睛一直在寻找自己的男人，她一离开杨晨毓就会有不安的感觉，忽然注意到教宗大人进入一间工作间，在门开一条缝的一刹那间，看到大王在里面等着。诡异的情形，忍不住也走到那个工作间去。进去后并没有发现有大王身影，正待回身，忽然听到佣人楼梯传来压抑的呼声。娜美踮着脚走向佣人楼梯，慢慢打开门，走进去后，听到楼上有呻吟声。脱了鞋，慢慢顺着狭窄的佣人楼梯向上走，上面那里是一个门，不过平时都锁着，并没有人来，借着窗户透进的亮光看到大王赤裸身子抱着教宗在媾和。

大厅里人们还是继续在讨论各种见闻，男人们或在女子面前装酷谈论历险，或者老妇们谈论汉庭有什么好玩的去处，当然贵族们还不会浪费这次机会，继续在谈论杨晨毓的华约构想。

“要是我华夏圈内各国加入华约，互相罢兵，然后一致对外，每个新开发的土地奖赏给有功将士，有大功的也允许建立伯国候国公国的话，那么这个华约还是有希望成为大地的主人。”小刀忽然间有了开天辟地的想法，作一个哪怕是伯国国王也是很有诱惑力的。当然他也知道在华约下，伯国对内的统治不会完整，最多半自治状态就不错了，不过还是很吸引人。

“怎么，小家伙有野心哦。”虞桑和小刀一家关系都好，不会因为有些想法而去责难。

“大夫人，我想到南方占领一个岛做国王呢。”小刀一点也不避讳，因为那个想法本身就是杨晨毓给点拨的。

“呵呵，小家伙野心不小，大嫂支持你。”虞桑一直把小刀当孩子，可小刀自己也都有了孩子了。

“野村君，那个吴越贵族怎么都有谋反意思啊！还这么公开讲。”菊岗很是奇怪，怎么一个个贵族都希望占一个地方做国王呢？

“这个是吴越王的心胸开阔吧。”野村还不知道怎么解释，哪有君主鼓励手下去别的地方占领做国王的？

“我看啊，怕是吴越王把手下当鹰犬使吧，鹰犬总要吃肉的。”平野林的解释不完全对，也不能让菊岗信服。

“大伯，我看啊，要是能做吴越王的鹰犬也没什么不好，毕竟人家可是给个小王国呢。”菊岗不买账，野村也点头同意。

章 六十九 围剿乞丐

“刀右，你和杨康大人一起去接受幼儿，看得上的都买下来。选好后直接送句章东海军营。”杨晨毓吩咐刀右去买幼童和少年，准备组建小奴隶军团。

“大王，那个女童要么？”刀右觉得还是问一下的好。

“要，自己好好选，把好苗子都给咱选出来。女童单独建军，军营么，我句章农场可以提供一部分山地。你只要把选好的女童给我送过来就行，男孩子么，你选好后直接拉到东海军营集训。”杨晨毓思索下，有什么遗忘么？“哦，那个把替换下来的弓都送到少年军去。”

“大王到底要选多少人呢？”杨康觉得好像最重要的没交代。

“大王的意思是每批来得奴隶都要筛选，多多益善吧。”刀右解释道。

“是的，暂时不会选成年奴隶当兵了。但是少年中选取合适得还是有必要的。”杨晨毓也不多解释。

“大王，野村一行来告辞回国了。”有仆人把野村来的事给杨晨毓说了下。

“好，请他们稍等，我这就去会见。”杨晨毓还是很好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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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大人有什么要求，尽管和王二联系。我这里还是不会有问题的。”杨晨毓很虚伪，但是也很实际，先把他们吊住了再说。

“多谢大王这些日子照顾，我天草王国一定会很好履行合约。”野村作为这次具体负责的大臣把场面上的话先说一下。“大王殿下，我这里还有个小小的愿望，不知道大王能答应么？”野村眯了下眼睛。

“说吧，可以的话我都会帮你。”杨晨毓回道。野村看看杨晨毓，把头凑过来，低声在耳边说了个计划。

“大王，能不能让教官和我们的女人生小孩？您放心，那些小孩我们会负责抚养的，求大王恩准。”

“度种么？”杨晨毓有点疑惑，看着野村坚定得点了几下头。“那个，好。要是不够的话，我可以免费派一个军团来帮助你们天草王国。”杨晨毓恶狠狠的想，是不是够变态。哪有求人睡自己女人的？

“这个最好了，不过要等天草国全线出动后，您把治安军团派过来，我会让全国女子都去军营排队度种的。”野村轻声说着，“他们也都知道，是我们几个商议好的。”原来是野村一行几个大臣参观吴越各地后，觉得自己天草人种不行，太矮小，要在将来统治诸岛中占优势，必须施行度种，改良自己人种。尤其是看了杨晨毓守卫句章的禁军第一军团后，更加坚定这一想法。禁军第一军团是守卫句章的主要力量，军官全部是以前的汉军和贵族，士兵都是从种奴中来的。故而整支军团很是威武，何况军团也参加过几次对南方的扫荡，也算小有作战经验的。野村一行人商议的接过就是，就这一支军团足矣毁灭天草王国。要是能改良天草王国的人种，那将来天草就能有大量的优秀士兵了。

“我也有个小小的请求，那就是占领各地后，把俘虏的女孩子都买给我。”杨晨毓也开出价码。

“好，这个本来就是要换钱的，没问题。”野村看了看大率和大倭两人，点头同意了。

“不要急，还有一个要求就是，俘虏的成年男子也都要阉割，然后由我们的军官军训，然后你们以这部分奴隶为股份出兵南洋诸岛，按照股份获取受益。”杨晨毓不想让他们反悔，自己的肉盾军团可舍不得用在第一线，那些倭国的奴隶军团才是杀向南洋最好的利刃。

“您是说占领南洋诸岛时获得得利益要分给我们天草一部分么？”野村激动地话也快讲不清了。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你们就出人，其它我们负责。”杨晨毓点下头。

野村和周围几个大臣用天草土话几里哇啦一说，天草一帮子大臣都跪下谢恩呢，“多谢大王这么这么维护照顾天草王国，我等至死不忘大王恩情。”

“都起来好好说，看你，别那个样子，象个女人一般哭哭滴滴的。”

“大王再造之恩用不相忘。”野村磕头三下算谢大恩了，这么说来吴越对天草是一点想法也没有了，这么一来，天草就可以搭上吴越扩张的班车，能从战争中获得最大利益了。再说了，统一诸岛战争中，新占领地区总有反复，要是按照大王意思不是一劳永逸了么，把一帮没用的奴隶送到海外去，还能获得战争红利，不管那个方面说，天草都得接受。其实杨晨毓的心思就是找一帮替死鬼而已，然后给日本诸岛女人们度度种，用文化和血缘同化掉。占领是不现实的，那个地方怕有点反叛反而得不偿失，还不如培养一个放心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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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啊，你说你兄弟把那帮小子训得有模有样了么？”杨晨毓在马车中和小刀商议少年军团的事。“你们各家少年护卫都要下去做军官，少年军团就交给你们一帮小子了，可有问题？”

“大王，那个保准行。我们是谁啊，咱都是大王的护卫军呗，做个小小的少年军团军官还不行么。”小刀还蛮骄傲。

“你们的射箭训练开展了么？”杨晨毓细细问到。

“还没，目前只是简单的队列军纪和体能训练。”小刀他们也是把杨晨毓当初训他们的办法给用上了。

“好，反正进度自己把握好吧。”杨晨毓思索着，看着车窗外沿路的乞丐想到什么不对，又说不出所以然来。

小刀看着大王眼光扫过的地方，心里有点明白了，“大王是奇怪有那么多乞丐是吧？”

“嗯，哪来那么多的呢？”杨晨毓点头同意。

“唉，还不是我们这里待遇好，北方难民南下又找不到活只得沿街乞讨呗。当然还有各家势力派了奸细冒充乞丐来打探消息。”

“哦，这么也不是个事啊。”

“前面就是东海大营了，大王要通知他们么。”小刀问下。

“好吧，你去联系下，咱们进军营看看。”五月的阳光下还是很热的，一队一队裸体的士兵在海滩边的沙地训练着，有被骑着大骡子的军官抽着跑步，有排着队在晒太阳的，也有扛石锁的。

“刀右啊，怎么都光着呢？”杨晨毓想训练也不必这样吧。

“大王，那个是为了省衣服呗，光着的话衣服不会磨坏啊，而且洗澡洗衣也方便。”刀右觉得很奇怪，很多奴隶军营军团长都是这么做的。

“好，你看怎么办好就怎么办吧。三个少年军团都完成第一阶段的训练了么？”杨晨毓看到密密麻麻的人，一万五千少年军团确实壮观。

“嗯，第一阶段都完成了。马上要开展第二阶段的体能加意志的训练了。等差不多下半年就可以训练射箭长枪长刀了。”

“好，不管训练怎样，农忙时节都要去帮忙。还有平时体能训练么抽一半时间来改成修路伐木运石块和海港装卸。”杨晨毓的心思是不想白养这些士兵，想榨干每一个奴隶的血汗。当然从另一个角度说，也是把训练结合到生产中，使得士兵体能快速提升，还能借此养活自己。

远处有大地传来的振动，很快就看到运输士兵的战车一眼望不到头，战车上还携带着十几天的粮食和咸菜。少年军团三个军团长赶忙都围到杨晨毓身边怕有什么事。杨晨毓把手一指，“刀右，你带领这三个少年军团立马穿好军衣，一起集合在那边上。”

“属下参见大王，”三十个军团长一排溜跪着问安。杨晨毓看了看，“不错，接到我的军令这么快就赶来，好。”

少年军团也集合过来后，杨晨毓看看差不多了，把诸将招了过来，“诸位，这次行动要迅速，你们的任务就是把吴越各地所有游侠乞丐快速一个不漏捕获，然后送往海岛的采石场。记住一个不准漏网。”想了想，“女乞丐也一样，全部抓到采石场去。”

“得令。”诸将应道。

“好吧，去执行吧，每个军团的负责区域从小刀那里拿军令去吧。你们三个少年军团的任务是把所有妇女年老的乞丐押运到采石场。记住不要去扰民，不要违反军纪。”杨晨毓继续嘱咐。

看着远去的奴隶军团们，忽然想起什么，“小白，你起草个命令。惠民富乞者令，吴越所有游侠乞丐一律到采石场劳动，采石一月薪俸2000钱，杂务一月1500钱，吃住一月不包，算做500钱，所有乞丐必须劳动一年，然后可以入籍再找工作，一年内不得离开采石场。违者判罚金5万钱。”

“大王，抓起来不就好了么，还给钱劳动算什么？”杨白不大明白。

“这个么，帮助没有劳动机会的人，给他们一个劳动机会以养活自己和家人。要不满大街乞丐，我吴越安全危险了，游侠么，都是吃饱没事干的，在城里乱晃，看着就烦。这些人难免没钱要作奸犯科的。”

几天后，诸海岛采石场挤满了修建工棚的乞丐游侠游学的儒者，儒者，是的，杨晨毓暗自下令把所有游学的儒者也都抓起来送采石场，始皇帝说得好撒，儒和侠都是吃饱饭没事干的盲流。再说了，吴越的大政不可能用儒者的，最多也就意思下，目前教育还没推广到平民，只是在贵族内施行杨晨毓和马艳丽搞得百搭教育大全一套东西，什么都有，什么都不奉为权威的实用主义。游侠么，在杨晨毓看来就是好吃懒做的流氓，否则那帮人手头那么宽裕钱哪来，还不是帮着别人作奸犯科赚来，或者干脆就是抢劫杀人得来的。吴越现在杀个人，要是游侠干的，怕案子不会破的。现在要讲法制，那帮好吃懒做的游侠正好出卖体力干活去。太史公是蛮喜欢游侠的，但是游侠对于治安问题确实是个毒瘤，而且还会不断打劫商旅，对商业发展也不利，这次游侠被抓也是杨晨毓一再忍让下不得不下的狠手。

章 七十 五种马辽东行1

五艘船名分别是大种马、飞云骥、望涛骁、绝蹄驵、奔云骜的鸭子级快船在辽东外海劈波斩浪，主人当然是当初林海伯家的五种马。五马伺候主人和家中女奴有功，而且还能开边扩土，早让杨晨毓给解放了。现在五马摇身一变居然成为商人加小地主。这次新买五艘鸭子级也是报杨晨毓批准的，杨晨毓心下一高兴给赐了船名。五马在杨晨毓有意无意撺掇下，居然也买了这五条特批的船来辽东做贸易。要说现在吴越把沙船是公开买卖，不需要特批。所有快船都需要特批，鸭子级报吴王或越王特批，可吴王刘全可是个懒家伙，一般这类事不管。只在临海家里或句章王府内享乐。好在老婆林海伯马艳丽还算能干，否则真的要坐吃山空了。奔云骜主人是马菊，现在都在五马之老大马晨的大种马号上。马菊心里还在想着贸易的事，大王还托他们带虎皮貂皮呢。

“大哥啊，我看辽东也就是皮草、木材、马牛多些，可大王为什么让我们几个来这里搞贸易呢？”马菊思索下，难不成辽东有什么意图在里面，否则大王也不必让他们来。

马晨看看四周，下人们都给赶出去了，“诸位兄弟，我们虽然是异性奴隶而成为大王奴仆，不过现在都是大王钦赐的马姓，也就是说，我们都是一个姓氏的兄弟了。大王密令请不要说出去，要保密，反正要到辽东了，希望各位千万要完成大王嘱托。大王的意思是让兄弟们来辽东一个是开办商会、港口和仓库点。还有一个就是绑架所有有学识的读书人。至于读书人么，不必要请，直接绑到快船上带走。”

“大哥，不会开玩笑吧。”马毓有点不自在。马岩、马力也都用不可理喻的眼光看着马晨。

“没有开玩笑，大王对咱兄弟不薄吧。诸位在南方也都是有家室有家财的人，那个哪里来的，还不是大王挑我们发财的。这次也一样，绑架所有有学识的读书人就是我们的任务之一，完成后，大王会好好奖励我们的。当然没有读书人的话，还有会打铁打铜冶炼制作武器的工匠统统要。那些工匠可以用绑或收买办法，反正大王给咱任务定下来就是要读书人、工匠。”马晨很严肃，到底还是怕有人不干。说是五兄弟，可实际上并没有血缘关系，怕人家不愿意。故而继续补充道，“你们可以选择干还是不干，但是不干的必须去搞工匠，不管什么办法。”

“好，我会完成大王的任务的。”马菊一口气很坚决，“没有大王，我们说不定还在哪家当苦工呢。大王的命令不管什么我都会去做。况且也不是很危险的事。”

其它三马互视一下，也点头表示同意。马晨看看，不错，“那么我们先在西安平登陆，能搞到谁就看运气了，不过工匠总要完成。记住每个船上只能和心腹说，其它船员不要告诉。切记、切记”

“诺。我等誓死效忠大王。”四马一起说着。

海面一片平静，远处马訾水（鸭绿江）的入海口有好多沙鸥飞翔，两边是开阔的芦苇湿地。五艘鸭子级快船并排靠拢，五马分别回到自己的船上，按照约定，三马等在出海口的港湾内，马晨和马菊分别率大种马和奔云骜逆水到西安平（丹东北面）去交易货物。逆河向上确实比较辛苦，花了差不多五天才赶到西安平。老远西安平城外的沿江港口内商人雇工们看着两艘巨大的海船缓缓驶入港口泊位，等靠上去的时候，有士兵和官员来了解情况。马晨很客气和负责的官吏说了一大通，还出示吴越两国贸易准照。官吏其实老早就知道是吴越商队，只是想捞俩钱，又不大好意思明说，故而拖了半天。马晨也纯粹逗他玩，“这位官家，我等文书齐备，不知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望告知。”

那个小吏也是不敢明说，吴越商人还是很厉害的，以前他的前任就是勒索了人家一万铁钱，被人大卸八块扔河里了，大家都知道是吴越商人干得，可没证据也不敢乱拘捕，毕竟海上吴越势力还是很大的，也不敢冒险。这个小吏又不想放过眼前这条肥鱼，但又不敢明说，姑且支支吾吾象后世宾馆内讨要小费的服务员一般。“这个，还有点东西需要检查，还有这个单子我还要一一核对。”

“泼皮，你找死是吧！”大种马船长老早不耐烦了，现在拳头大的就是老大，何况吴越目前实力大涨，他这个原来的渔民现在也给聘用为一船之长了，哪能没点脾气，在后台很硬的情况下，大多数人的尾巴就翘起来了，这个船长也不例外。

那个小吏看人家发怒了，也不好再行讨要，只得苦着脸要下船。也是啊，怪不得城内负责商务和船务的老爷把这个肥差300钱卖给他，原来是铁公鸡啊。唉，算自己倒霉。原来一个月的2000钱的薪俸要倒找300，晦气。一头猪或者两头羊没了（这个还是辽东便宜的缘故，中原可不止这个价码），苦着脸挥挥手，带着手下要离开。马晨看看，如果目前得罪这些小吏虽说没事，但以后万一有事就会被小吏羁绊，还是破财消灾吧。“这位小哥，来。咱吴越也穷鄙，没啥好东西，这个土产你拿着。”说完把一个磁瓶送到小吏手里。小吏翻手一看，好东西，居然是白瓷的瓶，装的还是烧酒。看来这个老板上路，双手一拱，“多些老板，在西安平您以后有事尽管找我宋江。”

“承让，以后某家有事一定找您小哥帮衬。”马晨也是拱手还礼。小吏看着总算讹来的一瓶烧酒，边走边在计算钱财，瓷瓶一百钱，烧酒也要500钱，值了。杨晨毓烧酒作坊可是和马艳丽垄断经营的，反正别人还不都懂蒸馏烧酒，所以杨晨毓也就把粮食转化为烧酒卖钱。当然，陶瓮里的那种山芋土烧辣口的很，也就主攻低端市场，一瓮100斤买1万铁钱，中端的就是这种两斤装瓷瓶的七粮杂陈，三年杂陈卖500钱，瓶另外卖要100钱，瓷瓶不退。当然也有高端的九粮头锅十年杂陈，不过还不到十年，只能是在吴越王室的酒窖里尘封呢。至于为什么不像各位看到的穿越里卖上上百两银子或者到上万两银子呢？主要还是杨晨毓觉得太过头也不好，毕竟老酒就是给人喝的，要推广烧酒，尤其是向北方游牧民卖，那就不能把价钱抬了太高。等养成消费习惯后，再慢慢提价，反正到时候有得是办法。这次五条船倒有三条是装了白酒来交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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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那个不必给鸟人的。”船长还在为马晨鸣不平。

“阿飞啊，忘了主公交代的事情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马晨不再解释，开始和马菊商议起交易的细节问题。阿飞船长也是知道某些不可告人的事情的，所以也就不再鸣不平了。

“阿飞啊，快去叫人买些猪羊来，给兄弟们换换口。”马菊看见阿飞，直接就让阿飞去买猪羊了。海上那么多天，没鲜肉吃，也是淡出个鸟来。水手们顺江而上，免不了要拉纤什么，所以消耗也大，到了，目的地总要给他们犒劳下。

“老规矩么，五头猪十只羊？”阿飞问道。

“老规矩，其它的船上的给派人送去，”马菊开口道，顺江而下不过一天就到海口了，反正每艘船上带的小船还是很灵活的。

“大哥，咱们是不是要把烧酒提价啊？上次卖得那么火。”马菊知道大哥想法，就是觉得好捞就捞一票吧。

“五弟啊，那个烧酒你就好好负责吧，那卖什么价就随你了。我还要帮吴王找亲戚呢。另来时，吴王和大王都要我帮忙寻找吴王全的伯叔他们。要是找到还要劝说南下呢。”

“哦，那个是不是太难啊，辽东那么大，吴王伯叔家也没个具体方位，怎么找啊？”马菊不满道。

“努力吧，反正看到总要带个口信是吧。”

“也是啊，只能看主神上帝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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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当当的炼铁铺居然直接开在港口边的船作坊里，马晨心里暗暗估计下，就上前问话，“老丈，您这个铁不错啊，什么价？”

老头头也没抬，用嘴先努努，“问我家主人。”

“哦，你不知道么？”马晨有点不高兴。这时一个长得高大肥胖的猪头过来就给老头一鞭子，“教你说话偷懒，贱骨头。这位客官可是要买铁啊。”

马晨知道遇到正主了，正想怎么把那几个匠人搞回去的事，顺着拱拱手，“可有这种铁。”说完从袖袋里取出一片钢片，当然这个可是吴越重工最新产品，这次过来的只是样品，也就是和游牧民们谈谈口气价钱用的，正好用来唬唬他。

“好钢啊。”那个家伙用鞭子一头敲打下铁片，“小店没有”到也算实事求是。“老家伙，你们练得出么？”

老头没办法看了看，摇头，“就是把我炼了也不行。”消极怠工极品老头啊。

“我们吴越重工出的都是这个，现在来辽东贩卖这种铁锭，希望各位捧捧场啊。”马晨故意把意图说出来。

“啊，来训开心啊，你这个多少钱一斤。”

“不贵，20钱一斤。”马晨很从容。

“什么？20钱，开玩笑吧。辽东这么好的钢少说也要120钱一斤，居然卖得比我家铁还便宜。”那个家伙瞪大眼睛，有点害怕了，要是卖得实在便宜了，他家这个作坊就没意思了。

“老兄要是有意思的话，咱可以签订合约，只要不卖给外族，你一年一万斤的量还是可以保证的。”马晨继续引诱。“转转手就能翻翻呢！要是你需要的话我们可以谈谈。”······以后几天西安平的各家作坊都倒闭了，也就剩下几个打铁铺，铁作坊都给马晨以定金形式买断，所有工匠给运到海口待命，两船的白酒也卖给城中的商户和士族。海口也换了两条船过来继续贩卖铁器。还有一船白酒就先耗着，等异族来的大集再交换，为了放心没给拉来，怕士族要强买就说是卖光了。马晨这几天和兄弟们忙得不亦乐乎，主要还是换钱数钱造册登记，唉没有雇个会计是最大失误。虽然老五懂点计算，可那个水平就不说啥了。

章 七十一 五种马辽东行2

马菊参观着襄平城外集市大街，游牧民满大街牵着牛羊马匹在货物在售卖。辽东治所确实欣欣向荣啊，一个月前回吴越后，乘着夏天从辽水逆河向上，来到治所襄平（后世辽阳市附近）探取情报。这里的牛羊马匹确实便宜，尤其是耕马。

“大哥，您这些马什么价？”马菊问一个蹲着的鲜卑男子，那家伙身后是围在围栏里的马匹。

“哦，您想要啊，一匹4500钱。”鲜卑男子汉语讲得不大清楚，马菊使劲想才明白过来。

“都要的话，一共多少。”马菊也直来直去，和他们不必花太多口舌。

“全部的话，5万拿去。”鲜卑男子也算豪爽。里面小马也有些，一共20匹，一口价给了。

“铁钱收不？”马菊拿出吴越铁钱给鲜卑男子掂量。

鲜卑男子手里惦着铁钱，由于铁的密度比铜小，所以铁钱和身上的铜钱比一下大了一圈。“呜，行吧。不过铁比铜便宜，一钱算两钱行不？”憨憨的男子说话也有点僵。

马菊窃笑，想不到鲜卑人缺铁缺得这么厉害，“好，一言为定。不过你还有其它马匹么？”

“有，要等下个月才行。我会去草原收购的。”这个鲜卑马贩老早看出来草原牧民的心态，夏季牲畜肥壮时不愿意卖，到了冬季还要白白饿死，那个时候只要几百钱，他们也卖不出。想了下，“下月马匹价格会上去的，您确定要么？”

“是啊，我要牛马，直到冰封来不了辽东时候。”马菊笑笑，“要不，把那些弱马都卖给我，我都收购的。”耕马要那么好干嘛。

“行，看在你大方的面上，下个月还是这个价，还是这里等你，要多少？”

“越多越好，交易么，在辽隧行不，那里有我的商社。我会在那里等你，冬天前你只需把马牛羊赶来即可。有多少我收购多少，马么成年的3500，小马1000，老马300，牛2000，小牛500，羊300，铁钱加倍，可否？”马菊最喜欢大手笔，一头一头去谈价他也没那个耐心。

“好，一言为定。”

“来人，把钱交给这位大哥，咱去登记下。”马菊拉了鲜卑人去市易那里交税登记。

“大哥莫走，先和我们一起去辽隧，那样您一行下月来也可以知道我的商社在那里，到时候直接找他们即可。兄弟我在船上可准备好酒好肉给老哥您呢。”马菊拖了鲜卑众商人马贩一起乘奔云骜顺江而下到辽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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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为了这次生意合作愉快，大家干杯。”马菊作为主人，先干了一小盅白酒。所有白酒杯子都是杨晨毓新做的白酒盅，二两一杯。一口下去，喉咙到肚子都是暖烘烘的。鲜卑人等原来还以为这个吴越商人特别小气，想不到这个酒这么烈，怕大碗喝也是不行。奔云骜上都是装的咸牛肉、咸马肉、皮子。马匹和牛羊都装在后面的鹅级上面，鹅级是沙船沿海航运还是很有优势的。一艘鹅级居然装了近200匹马300头牛，这次马家兄弟是五艘鸭子级每艘带了5艘鹅级沙船。五马互相分工，以循环运输的办法分别把采购联系马贩交易装卸运输成一条龙管理运作。在辽隧这个辽河边的城市中建立了一个贸易站，也是把各处商人直接带来贸易站以加快交易时间，把中转砍掉。这次酒宴鲜卑马贩们，就是以烧酒茶叶红糖想打开鲜卑商路。

“呵，过瘾，好酒。马先生能把这白酒卖给我们么？”有马贩忍不住说出想法来。

“既然我是主人，也不能让你们空手而归，来没人给两缸白酒。”马菊心痛啊，可以卖好多钱呢。可大王杨晨毓自己出了这个白酒、茶叶、红糖，他们只能执行。杨晨毓和马艳丽讨论过，只要先给他们一点甜头，他们必定会养成消费习惯，以后马牛羊就源源不断了。

“谢过马先生，为了以后合作，来干杯。”鲜卑商人回敬了马菊。

吴越并没有一定要军马，所以大家都没有不好想法。吴越的意图是购入便宜的马匹，武装天草王国和吴越奴军，并不希望要用好马，只要一般的即可，说穿了就是步兵的代步工具，哪怕有大型毛驴也可以。作为机动步兵，也根本没打算把他们培养成骑兵，只要能比步兵双脚走得快的机动即可。何况草原上也不都是傻子，好马哪里会卖给你。一般的马到是不缺的，从辽东运往吴越，一半卖给农场主和地主，一半留着军用。正好还有得赚，建设军队也不是都亏钱不是。尤其是还可以卖给诸岛各个势力，目前天草得到2000匹马匹，看样子要大动干戈了。其它的势力也忍不住要买马，可三韩的商路都给姬芾命人截断，谁也过不去，再说了，三韩也缺马。现在吴越在日本诸岛到处卖马匹，而且都是耕马爱要不要，别家都没得选。每匹耕马也都涨到5金了，想想也是，中国可是家有十金就是中产之家，现在两匹烂马居然可以换到两户中产之家，可见日本诸岛黄金之便宜，马匹之贵。从战略上说，天草得到的诸岛应该是被掏空的诸岛，现有财富都要想办法掏空，否则天草真的得到诸岛的话也是麻烦。其它势力的马匹铁器交易由进出口商社负责，和海军负责的天草正好岔开，但都在杨晨毓的监督下进行。吴越准备继续武装天草，最近买来的马匹雄马都要运到天草，算吴越支援天草的一部分。吴越最终要求是天草男人人人当兵呢，士兵每人两匹、军官每人三匹马，以海上机动加陆上机动迅速把诸岛征伐结束。当然在吴越没有搜刮光其它势力前，天草士兵只是在九州小规模用兵锻炼。

“这个烧酒，也是我吴越特产。既然各位如此喜欢，我们以后也可以用马牛来交换，作为好朋友，我希望能提供一个好价格给你们，但是你们得到的货物不得返还辽东，只得在鲜卑各地销售。我在辽东销售价格是一瓮一百斤卖万钱，也就是可以换马3匹了，为了友谊，我愿意以2匹马换一瓮烧酒，可好”马菊还是要计算他们。毕竟马价格是有波动的，他希望以固定的交换比例来稳定交易成本。

“好，多谢大人美意。可我们部落马不多，牛倒是有许多，不知道怎么换法?”有个部落长老回话了，马是不可能换太多的，牛羊上还是想办法吧。

“牛么，就算5头，羊算40只。可好？”马菊不愿意换回太多羊，自己吴越羊也不缺的。牛倒是可以卖给天草或者吴郡。

那个长老看看，算了下，还不如马合算，不如先在草原上用牛羊换马匹，再换烧酒，想通关节后就答应了，“行，谢谢马大人。”

“来，给各位每人一点礼物。”马菊让仆从把礼物拿了上来，除了白酒还有红糖、茶叶、香料和辣椒酱。正宗的牛肉辣椒酱。“大家可以先尝尝，”挥挥手，几个仆人端了各色吴越食物上来，尤其是辣椒酱，让草原男人们欲罢不能，这年头掺和了香料的辣椒酱上口是比较难的，但是只要有人吃顺了嘴，事情就会顺着杨晨毓的思路下去发展。毕竟冬季吃有各色香料调和的辣椒酱是一桩美事。每个人给送了一百竹筒辣椒酱，一竹筒是两斤装，市价卖200钱。先期投资的一点也不能少，等以后吃顺了嘴，慢慢再弄回来。吴越为了防止辣椒的外传，一律种植在海岛上，不准在腹地种植，而且都是关押见不得人的死刑犯儒侠犯的岛屿种植。以后也会在琉球开辟土地种植，否则要了那串土地干嘛？

“啊，什么味道啊，真厉害啊，太刺激了。”一个不知好歹的一口吃了一调羹，辣得面目皆红，呲牙咧嘴，“水、水”

仆人很快端上冰水给漱口，还有一茶缸奶茶。“快用奶茶漱口。”马菊知道奶茶解辣最好。

那家伙喝了放红糖的奶茶好很多，看着商社其它几个人用筷子弄一点蘸着肉块吃，知道自己心急了。“唉，好东西啊，热死我了。看来没有福气享用啊。”

“壮士不可这么说，以后慢慢会习惯的，我等要是离开此酱怕胃口也差好多。”马菊介绍下辣椒酱吃法。有懂事的也学了样子一点点尝，“好东西啊。”

很快饭菜吃完，鲜卑人等，把大部分铁钱又给还了出来，买了好多东西准备运走。当然也不能都换，毕竟草原缺铁，还得留着一部分铁钱回去打武器呢。马菊一行也是赚了翻天了，一个来回四倍利润，当然其中自己能拿四分之一，还有的四分之一是大王的，还有一半是海军的，否则那些援助怎么发挥最大效益呢，毕竟两院批准的今年援助只有1亿钱，听了蛮多，可实际上一副全身内牛皮主要地方衬钢板的竹甲加一套弓箭一把长刀基本上都快6万了，再加上马匹、长枪、烧酒、军衣等援助，一个士兵是10万铁钱呢，那一亿只能武装1000人，那要等到哪一年。所以杨晨毓请求两院特批，以军援做交易来回走几趟，本钱和一半利润归军事援助。今年再走几趟，怕一亿变成十亿了，看来大王的计划还是不错。尤其是大王那部分就干脆就地买马回去装备奴军，而且大王也有意思，只要小马来装备他的那8个少年军团。少年军团目前还是3个男童军团，5个女童军团，都装备的话也得8万匹小马，离大王目标还有好远。杨晨毓的心思是等这些小年军团成年了，那小马也差不多最佳时期了，到时候南征北伐都可以有机动兵团来出击了。

鲜卑人等都约定继续交易，由于草原目前也不太平，各家都在积攒实力，所以对交易也是特别看重。一般的马匹牛羊在战争中起不了作用，还不如干脆换回有用的东西再说。尤其是吴越，连那些本来要淘汰的小马都要，看来这个交易是值得的。目前草原各地保有近千万的马匹，每年冻饿而死的就有数十万，以前换不了太多钱的弱马小马还不如现在换取有用的铁钱，可是计划想法和现实发生小小偏离，那就是吴越的特种商品的问题他们没想到，一旦用惯了这些特种商品，哪里还能割舍呢，只得加大交易量或减少军需交易了。不管那个选择吴越都不吃亏，尤其是把那些耕马卖到南方各地，价格可是涨到2万铜钱哦，三千的进价1万五出还赚得有情有义呢，人家还说吴越商人不黑。还有就是吴越商人居然老马老牛也要，那些鲜卑人差点以为耳朵坏了，哪有人要那些呢？吴越在杨晨毓的教导下，可是什么都要的，老马老牛买下后直接杀了，肉、皮盐渍起来，以后都是卖到天草的好军粮啊。皮子做各种东西，那个用量还是很大的，骨头可以熬胶、血可以做打底的漆粉、毛还能做毛刷。真的一锅端啊，由于老牛老马不好吃，卖的价格特别便宜，吴越商人们又从这里赚到好几倍的利润呢。做辣椒酱和牛肉马肉干老点还耐嚼。故而这次联系到的鲜卑各部都非常满意吴越商人的胃口，等于把他们的垃圾都卖个好价钱呢，哪有不高兴的。

章 七十二 五种马辽东行3

“毓弟，这次回去可有什么消息？”马晨迫不及待的问刚从吴越过来的马毓。

“嫂夫人还好，大王的意思还是照旧，吴王那里也有信札交给伯叔。其它的么，就是我们吴越军官团正式到天草帮助培训军士了。大王要我们好好干，以后有的是机会给我们兄弟一人一个小岛当大公。”马毓对去荒野当土著头子一项不大感冒的。不过马晨就不同，老想着封妻荫子的，个人人生观不同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二哥，那么我明天就回了，大哥你要保重啊。会吴王伯叔都还不错，倒是蛮照顾我们的。赋算也少缴很多，原来一艘船要十算，现在只要一算了，也算卖吴王面子呢。”马菊说着闲话，出发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就等换班回家了。

马晨看看马菊，“要是碰到岩弟和力弟的话，请向他们代我问好，还有听说大王新造的什么琉璃，能不能卖给咱们几个兄弟啊？”

“琉璃现在在吴越是卖得很好呢，怕大王愿意也没货啊。据林海伯说要排到后年才行。快船上需求也很大，白天鹅就改装了琉璃窗呢，比咱的船好多了，里面亮堂很多，还不被风吹雨淋的。”马毓也有心要买，可实在是供不应求啊。忽然想起什么，“哦，这次大王让我带来的就有琉璃马、琉璃牛、琉璃鱼等等，大王说过，能卖则卖，顺便也给辽东各家大点下。这里是清单，大哥你也知道的。怎么送，就看大哥的了。”说完把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是一个一个小木匣子，里面用丝绸包裹着琉璃物件。

马菊看着眼睛有点馋，啧啧不已，“要是咱兄弟也能弄一件两件的，那多好啊。”

“大王说了，只要咱有功能赞到侯爵，那么大王送咱等身高的本人像呢。”马毓把杨晨毓的好处也原封不动和兄弟说边。大家啧啧不断，看来要努力啊。

“等身本人像，那要多少钱啊？”马菊忍不住胡乱猜测。

“起码万金吧。”马晨猜想着。

“万金？那是一条腿，起码十万金呢！”马毓赶忙把价格说了出来，“大王这次进贡汉庭皇上的一尺琉璃像，据说就值万金呢，皇上很是喜欢，那些参加朝贡的使团人人大赏，连跟着去的天草使团那帮贵妇老娘们都一人赏了十匹素呢。”

“听说咱吴越爵位又细分了不是？”马菊连忙想起一桩大事，想问明白。

“是啊，大王和会吴王一合计，觉得咱的爵位档次太少，决定细分下。”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从锦囊里抽出一张帛书，“哪，上面我记下了的。民没有等级，国人分十一级，士是所有国人孩子起点是无品国人最低级，驱马、驱车、上马、上车是下四级，持刀、佩刀、持剑、佩剑是中四级，斩首、戮敌是上二级，这个就是新制国人有品十级。爵位也分级，男爵、女爵是无品爵位起点，所有世袭贵族孩子都是这个品级，上男爵、上女爵是通过参军才能得到的真品贵族衔，也就是说，男爵、女爵是不能跳过上男爵、上女爵向上升级的。子、伯、候、公都是分两级的，名爵或誉爵，名爵是封地命名，誉爵是以神兽命名，名爵大于誉爵，誉爵神兽分象、犀、白虎、黑虎、青虎，誉爵神兽也可以加入名爵前以示恩荣。王分名王、誉王，咱们大王就是名王，会吴王也是名王，誉王是给异性功高者预备的，当然开拓海外有大功者，一样封名王，至于再上面就是汉帝了，为人帝，再上面就是主神上帝谓之太王皇。”一口气说完，有点难受，连忙要了点甜酒润口。

“那诸王子王女是什么等级呢？”马晨还不懂。

“听说都是封的男爵和女爵，和其它贵族一样，不参军满3年不得升迁的。咱们小主人倒是辛苦很呢。”马毓也觉得蛮有意思，让个小毛孩一直占着上位也不习惯。

“那大王把咱兄弟怎么评定？”马晨觊觎贵族啊，知道自己评不了，只能是先问下过瘾。

“大王说咱们布种有功，先评为士，这次运输联系也有大功于吴越，很是大方在两院等级评定上提议我们升迁到上马。后来就通过了，那样就意味着我们可以到句章买地建房子了。希望那个早日能升到贵族爵吧。”

“是啊，要是南下顺利的话，咱也弄个地讨个封赏，不就也能做大公了么。”马晨对王国不敢觊觎，对公国候国倒是野心不小。

“哥哥吉言，咱一定能得个小候国的。”马菊也附议，对公国他可没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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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王伯王叔，这是会吴王手札，还有是我家大王给两位的礼物。”马晨带着马毓拜访起辽隧城守大人，刘全的伯父和叔父投靠辽东公孙家，由于公孙家要经略乐浪，这个辽隧的城守就给卖人情给了刘氏兄弟。辽隧也就2万人不到的小城。所以他们也乐得有人帮他们管理。而杨晨毓要求五马和辽隧的城守搞好关系主要就是为了贸易和走私。既然被五马找到辽隧城守是会吴王伯叔，那就毫不客气利用起来。

刘全伯父看着锦盒内玲珑剔透的裸女忍不住抚摸起来，这个琉璃美女是杨晨毓和马艳丽商议的结果，这些真品琉璃像可是艺术院一帮大师在大王和林海伯提点下鼓捣出来的。这个美女像也是行贿最好礼物了。面孔模样是按照吴越第一美女姬芾的样子修改的，当然主要是把身高和头部尺寸以及手脚的长度比例修改到最佳的八头美人的标准，毕竟姬芾身材还没到那个水准，身体的部分找了几个胡姬参考，所以这个美女像可是珍品哦。当然也没敢给姬芾知道，否则必定要吵架了。

“这个怕有千金吧，怎么好意思收呢。”说着手却一点也没推过来的意思。

“做晚辈的孝敬长辈的心意，哪能因为钱多钱少而不收呢？是不是看不起我家大王和会吴王啊？我家大王和会吴王倒是费了一番心思呢，哪想到居然落这个结果。”马晨装着生气，“要是嫌弃礼物不好，我这就打碎了事。”说着欲夺了琉璃美人敲打，刘全伯叔二人一看，心下急了，我们又不是不要，客气而已么。

“唉，慢，慢，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对晚辈的孝心还是接受的。”刘全伯父欲说还休。

“那不结了，既然是接受孝心，还恳请两位长辈收下的不敬。”马毓也撺掇起来，有梯子好下，两人当然收下价值千金的重礼了。

刘全叔叔拿起一把黄色琉璃茶壶，看着两马问道，“这个是酒壶还是水壶？”

“哦，那个既是酒壶，也是水壶，当然还是茶壶。”马晨回道。

“茶壶，茶不是用碗喝的么？”这个年代的茶是磨成粉末放在碗里调了蜂蜜兑上水像糨糊一般，说是喝，离吃也差不多了。刘全叔父当然不知道茶叶能泡了喝。

马晨取出一块用笋壳包裹的茶砖，整个茶砖发黑透红，用小刀切下一块，让人取来热水，先用热水暖壶，在放入茶叶块，最后冲入沸汤。“等烧凉即可饮用。”

“有趣，试试看。”刘全叔父勾起兴趣了，这个年代也是空闲的没事，尤其是冬天，怕以后有暖手的家伙了。

马晨从另一个包袱内取出红糖罐和奶馕，要了一个杯子，放入红糖和奶，把沸滚的红茶冲入杯中，“两位伯叔，也能这么喝。边上杯子是清茶，这个是奶茶，还有绿茶，绿茶主要是夏天和生病时期喝。”吴越还是推广绿茶和奶茶为主，奶茶让小孩时刻补充营养，绿茶有解毒功效。海上都喜欢红茶，不过去南洋的还是喜欢绿茶，那个清火。就辽东而言，怕奶茶才是主角，故而也就介绍各类奶茶喝法。

马晨又取出奶酪和红糖蜂蜜，一起掉匀冲了沸茶，“这个是酪茶，也是不错呢，尝尝。”

刘全伯叔二人接过酪茶，浅喝一口，“香啊，不过是不是太喧宾夺主了呢？”刘全伯父看着马晨。

“哪会呢，要说喧宾夺主的，也就是对白水吧。有茶在，永远就是茶水，而不是酪汤。”马晨算一语双关表明心意。

“那么我们也就直接说了，你们的有些交易我们兄弟可以不管，但算赋还得缴，否则公孙家那儿也交代不过去。”

“算赋我们会缴的，但是二位王伯王叔可曾想过，要是辽隧缴的钱赋太多，可是君子怀璧啊！”马晨饶有深意喝一口酪茶，“味道是浓，比奶茶还舒服啊。”

“我家哥哥大王也是为二位打算，要是你们守卫的城池上交太多，变化太大，公孙家势必要眼红，怕二位只能是换一个穷乡僻壤去了。那人生苦短，譬如朝露，哪还有什么意思？既然这样，不如按照原来的算赋稍微加一点即可，多余各位分一下，那不是两便么？”马毓看出来俩老家伙贪念也不是一点两点，只是怕公孙家追究。

“大哥，我看也是，要是我们上交太过，怕公孙家子侄有得是来夺城守的，不如就依了全儿的手下吧。”刘全叔父已经转过弯了，这个年头贪污一点两点的他们不会干，百姓看着还是清官，可多了就谁没点花花肚肠啊。

“我家大王和会吴王说了，要是两位有意的话，也可参股牲畜盐铁交易，那个可是坐吃红利的。”马晨仍过一个大诱饵，怕他们也只能借了。

“好，这么说定了。你们交易我们还是不参与的好。那个算赋直接和我们交接吧。”老大发话了，钱还是对人诱惑太大啊。他的意思就是暗自接下算赋，从中克扣，那样最保险了。

“这个是我吴越的通兑券，可以在吴越钱行直接兑换铁钱。我们准备这个月在辽隧贸易站边上开一个吴越钱行，以方便交易。请收下。”马晨一边解释通兑券的含义，一边把两沓通兑券推了过去。一沓一千一张，一共一百张，用纸带束缚住，“一共是二十万吴越铁钱，等钱行一开，您二位就可以直接兑换了。”辽东缺铁，所以铁钱还是很吃香的，相等于辽东市价十万钱了，这个手笔也算大了。就他们俩的工资也就2、3百石的小官，十万铁钱粟可以买500石了，当然开心的不得了了。

“好，两位贤侄敬请放心，你们的事就是我兄弟的事，一定不负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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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的顺利超出想象，六月的马还都是虚胖呢，只要骑一圈就瘦一圈，起码还要一个月那个膘就真的挂上了。所以有些听闻原来交易的马贩的散户把虚膘的马匹赶来交易，五马哪里肯吃亏，只要是手往马肚子一摸，就知道那个有几分肉呢。收购的过年虚膘老牛老马拼命压钱。由于往辽河海口去，没有多少人家，那些虚膘的老马老牛也没急着杀了，而是继续喂养以增肥，那样出肉可以更加多。而小马和壮马都赶着南下呢。当然也有空档时分，那就直接买粟南下青州走来回差价，辽东粟已经比过去涨很多，原来30钱的粟，涨到50钱了，可青州由于口丁滋生，粮食也是大幅攀升，粟已经到百钱了，粟米更是到250-300钱了。所以来回差价利润也算可观的。

“你这个老牛就剩下一付骨架了，300，不能再多了，不行的话，你牵回去。”马晨和一个牧民商讨价钱，这里辽隧农民原来还有乘着商社的交易自己也买几头便宜的落膘马牛，可一波又一波的牧民前来，哪还有他人会吃下如此多的牲畜呢？这些虚膘的马牛从鲜卑各地赶来，走十来天到个把月，都已经掉膘了，本来就是春天的虚膘，一路过来后就剩个骨架了，看得马晨开心不已，这么瘦的压价也没有心理负担。虽说一头老牛就300钱，可300钱也能买6石粟呢，要是把掉膘的老牛杀了怕也没多少肉来，这个年头还不流行骨头卖肉价钱，牛身上就肉值钱，皮子也不值钱，过一个冬天光冻死的牲畜剥下的皮子都上百万的。内脏么，虽说他们也吃，可下水这个年代是不值钱的，十斤下水也没一斤肉值钱，一个骨架老牛能值什么钱呢。牧民只得卖掉，要是等冬季，怕一个钱都卖不出，自己也吃不掉那么多的死牛死羊，还不如乘着夏天换俩。有机灵点的年青人为了一口烧酒，干脆把壮牛也卖，一头2000已经跌倒1800了，可他们还是愿意卖，壮牛也会变老牛，到时候一样不值钱，想通关节后，把可能过不了冬的弱妞弱马都便宜大贩送。即使吴越压价，可牧人还是远远不断，究其原因，很简单，人家说好价，立马付账买下，也不多还价，基本上来多少当天就卖光，这样一来最对他们游牧人的胃口。而且还是鲜卑所缺的铁付账，哪有怨言呢？原来拉到其它地方可是要买个十天半月的，光人吃马嚼的也费钱啊，现在交易加快，还偶尔有奉送的烧酒呢。超级小瓶的烧酒，大概是3两一个小陶瓶做赠品的，每个交易的牧人都能收到赠品，喝了那种好酒，其它的就是淡水了，故而牧人互相一传也喜欢来这里交易。

“300您要全拿去，否则不卖。”牧人也直爽，这次光把家里的老牛老马赶来卖。

“好，全部要了，一头300，不管牛马，”这些老牛老马都是杀了用肉的，哪里还管马贵牛贱的。马晨最开心就是天天花钱如流水，爽啊，每天几十万出账，看着买来的马牛开心级了。

“那个，烧酒有赠送么？”

“喏，这个吧，给你两瓶。”

“啊，多谢了。”

上百的老牛老马的命运就被决定了，那就是养个把月再屠杀运回吴越。

章 七十三 五种马辽东行4

“阿弟，你看我们这几个月什么大鱼也没逮到，尽是些小虾米，如何交差啊。”马晨苦着脸和马毓商议聘请有识之士的事情，人家要么都是望族，你请人家还不愿意去，要么就没有名声的小虾米，为了交差居然绑架了数十个识字的游学小儒、小墨、小道、小法······

“主公也没有交代一定完成啊，尽人力吧，天意只能是顺时而为了。再说了，那些小虾米说不定以后有大鱼也不一定哦。”马毓安慰着老哥。

“只能这样了，为什么读书人比牛马还难搞呢？”马晨哀叹着。

“读书人么，就像耗子，你不想看见吧，到处乱窜，你要抓几个吧，一个一个滑脚快。哪有牛马好捉啊？”马毓的比喻几乎把天下识俩字的都得罪了。

“哈哈，还好大王不计较啊。要不你把大王也骂进了。可是狂悖逆言哦。”

“大哥，咱兄弟还不知道么。咱五马说穿了就是大王的鹰犬，当然鹰犬做不成，牛马也行。谁会为了俩老马打鼻响跟咱过不去呢？”马毓笑颜大开。

“报～”

“进来”

“马岩马力率船队来到辽隧河口外。”

“知道了，快去准备房间酒食。二弟，咱们一起去迎接三弟四弟。”马晨披上猩红披风，夸了个大王赐给的长刀拉了马毓一起出寨门。

远处的船队缓缓沿着河岸向泊地过来，有等不及的船员们互相挥舞汗巾致意。为了临时拦蓄牲畜而搭建的木寨里升起袅袅炊烟。“孩儿们，都别愣着，改干嘛干嘛去。”马晨觉得围观的人太多，怕影响干活。

熏蚊子的药草烟雾弥漫在营地，有受不了的人大声咳嗽，还好晚上不是很热，把蚊子熏跑后，放下蚊帐睡觉还是不受骚扰。四兄弟在寨子一个大平台上支起超大蚊帐，晚风习习，很是凉爽。太阳虽然看不见，可天还没全黑，四兄弟就着羊肉水煮山蕨喝着小米粥一起畅谈，酒么，他们几个兄弟到不是十分喜欢，冬天可能喝一点，天下情愿喝着微微有点苦的小米粥。

“大哥辽东真是好地方呢，人这么少，地方这么大，要是大王把辽东打下来，我看咱们几个封地也就解决了。”马力一向不知轻重。

“瞎说，我还是喜欢南方。”马岩不满着嘟囔。

“三弟，你咳嗽病现在好了么？”马晨想起什么。

“没断根，一到冬天就发。要是大王早日打下南洋，我可要申请去南方小岛，至少可以多活几十年寿呢。”马岩回答着。

“那你要多注意身体啊，实在不行，向大王申请去夷郡吧，或者和南洋劳力商社一起走南洋贸易。”马晨作为大哥还是很关心小弟的。

“原来大王也不让我来，我都不好意思，反正是夏天，再走一趟就去夷郡带奴军了。”马岩透漏一点消息。

“是不是十万人啊？那南洋要动荡不堪了。”马晨还是很害怕战乱。

“咱们机会来了，想不到你因病得福啊，先下去的一定有大收获的。”马毓羡慕不已。

“哪里啊，还要等天草动手后咱才能接受日本诸岛战俘，然后训练战俘，再裹胁南下去占领土著的地。反正我那咳嗽病到南方就好，不管结局如何，我都要南下，否则冬天呼吸都不行，我可不想早亡。”马岩一脸无奈。

“那咱们几个南下有戏么？”马毓继续问到。

“咱们都要南下的，这次回去后，就要上什么战术战略班，据说是姬芾大将军和大王一起给弟兄们上课，否则咱就拿下野人那几手怕也不过关啊。”马岩还是很客气，他在开发南疆和野人作战时还算很有本事，正因为五兄弟都不错，杨晨毓才看上他们，准备让他们各领一路打头阵来着。南洋野人和建安野人怕也没什么不同，再有姬芾在夷郡统筹支援，怕南洋还不是很难打。

“这次不知道哪里的野人要遭殃了，说来也真同情他们。”马晨有点老好人。

“大王说啦，我们不灭掉他们，等他们强大了就会灭掉我们。这个就像两群蚂蚁，只能有一群活下去，那么再怎么说也只能是我们活下去。”

“也是啊，世界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山里的野狼老虎可不会怜悯口中的肉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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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你的马怎么卖。”马岩俩眼珠子快掉下来了。

胡姬大概是感觉到色色的压迫，挪了下身子，“3300一匹，你要不？”汉语说了还不错。天蓝色的双眼像极了两块宝石，宝石的光芒把马岩彻底征服。

边上胡姬的家人看着这个穿戴还不错的男子似乎有那个意思，赶忙上来挡在小姑娘身前，怕她吃亏，“这位老爷，您可是诚心买马？”语气有点不敬，不过马岩也没在意，点点头继续凝视美女。

“那付钱吧。”

“您的牛马我全要了，能不能赏光一起吃顿饭。”马岩极力献殷勤。

那家胡人怕吃亏，可在人家地头也不敢违拗，只得顺着马岩的意思点头同意。

那麻烦你们把牛马赶到我们商社去，马岩要带路，可还不时用余光在扫射胡姬。

“大哥，帮我准备一桌上好酒席。”老远看见大哥在寨门口指点手下，就叫嚷开来了。马晨看到一帮胡人驱赶着牛马进寨门，也就没太在意，突然发现有颗明珠是那么闪耀，好漂亮的胡姬啊！不由心下感叹，也猜到马岩酒席的目的，挥挥手把一个随从叫来，低声吩咐下。

酒过三巡，马岩让仆人端了一个托盘奉上，“请姑娘手下小小礼物。”马岩的意图谁都看得出来，不过奉在手上的可是一串半个小指头那么大的珍珠项链，换谁都明白什么意思，只是那个胡姬还年幼，不大明白，想去接下，有咳嗽声打断了她的伸手。

“阿云贺娜，你可要想清楚啊！”家人即时劝告，在人家地头也不能直接点明。

“这位大哥，不必如此。我的意思是不管啊云贺娜接不接受我，明珠一般的女孩就该配这串珍珠项链。请收下我的诚意，不要有顾虑，要是阿云贺娜不愿意我也没什么的，只要她收下就是我的荣幸。”马岩知道牧民怕他们欺负人，所以也就大方一把，再说了这个胡姬美艳不可方物，一点都没有强占的念头。

“如此重礼，我们这些草原野人怎么能收下呢？”

“我的一点诚意，请千万不要有顾虑，阿云贺娜请您接受我的爱慕致意，不需要您任何承诺，我的心就是您脚下最低矮的小草，请让我这棵小草有被您踩的荣幸。”马岩原来是御女万千，可还没有那次是动真心的，这次怕是紧闭的心扉被明珠光芒所打动了。

阿云贺娜看看家人们，说实在的，那串珍珠她真的很想要，可人家的话也挑明了，要追求她，她一个小女孩还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这个男人。看着人高大健壮，相貌也一流，可自己毕竟是胡人，人家会不会当自己是玩物呢？这个年代胡人对汉人还是有心理自卑感的，哪怕这样美艳的草原明珠也不能免俗，民族深深地自卑让她以为马岩只是需要她漂亮的外貌，何况哪有胡人嫁给汉人做老婆的？“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是草原上的野兔，还不能入您家的豪宅，请您不要把您高贵的情感浪费在我这草原的野草蓬蒿上。”

马岩一看小女孩把话挑明了，他的咳嗽病可是会发的，再冷的天气就来不了这里了，现在要是错过机会的话，那恐怕一辈子也未必再能碰上，一咬牙就站立起来，缓缓走到阿云贺娜，在众人的面前跪下双膝，然后解下随身的匕首，双手奉过头顶，“我，吴越上马以主神上帝的名义发誓，我愿意娶您，美丽、智慧、勇敢·······的草原明珠阿云贺娜为妻，您愿意嫁给我的话，这辈子我不会对其它女人动心，也不再娶其它女人······，请您接受您脚下一颗小草的心愿和请求。”马岩的动作和说法把胡人家里都动了，人家是以今生只接受她一人为誓言，向神做了誓言，再怎么说人家可是正经娶妻的，和一般汉人贵族玩弄胡姬两样的。

“您确定看上小女么？”阿云贺娜父亲那双鹰一样的眼睛盯着马岩。说是在的，马岩的体貌很不错，高达1.93的身高，配上强壮的身躯，即使跪着还能感受到他的威严和气势。

“是的，”

“我们可是你们说得白羯啊，可是禽兽一样的人哦。”阿云贺娜父亲怕女儿吃亏，心里虽然有点同意，但还是不敢答应。再说了他们族里阿云贺娜这般的女子不算少，也搞不懂这个汉人怎么看上自家的女儿。

“神的子民都是一样的。”马岩不敢多争辩，毕竟大家还是不大把胡人当汉人一般看待的。“阿云贺娜愿意嫁给我的话，我以神的名义发誓我会像爱护我的双眼一样爱护阿云贺娜。”只有表明心迹才是上策。

“好吧，我同意了，不过聘礼不能少。”

“伯父大人，您同意不算，只有阿云贺娜点头同意嫁给我，我才会娶她。要是她有意中人，我不会强求的，我只会祝福阿云贺娜一生幸福，而不会为了自己的感受把阿云贺娜算计下来。”马岩还有点犟，一定要亲耳听阿云贺娜同意嫁他的话，亲眼看阿云贺娜点头。

阿云贺娜父亲虽然有点不舒服，莫名的不痛快，大概每个父亲把女儿交给别人都有这种割舍宝贝的感觉，但是他毕竟也是条汉子，十分赞同马岩的话，只有心爱的女人幸福才是自己最大的快乐，看来这个汉人胸襟还是和我一样广阔啊，“女儿，你的意思如何呢？草原上的小鹰总要翱翔蓝天，小马驹也总有离开母马的那一天，眼前这个男人不错，要是你跟他的话，至少不会吃亏。要是你不喜欢的话，只管拒绝，那个项链只管拿，不要多考虑，这个男人的肚量和你父亲一样大。要是你觉得他还不错，那就嫁给这个男人吧，至少你不用再守风餐露宿的苦了。”每个草原人的都想过那种有屋子有预见的日子，而不是在草原上飘荡。虽然有自由，可到阿云贺娜父亲这个年纪早就看开了，自由的草原只是更大的房屋而已，而且还困苦不堪。要是女儿能过那种太平不见风雨的日子，自己做父亲的也会好受很多。尤其是寒冬，一个冬天不洗澡的他们，身上满是虱子，哪怕阿云贺娜这么美丽的女神也一样爬满虱子，和干干净净的汉人相比，他们确实很自卑惭愧。

“您几位放心，我家大王的几位妻子也是和你们一样的蓝眼金发的，阿云贺娜嫁过去不会觉得寂寞的，而且大王那几个妻子很是关心我们手下，和下臣的妻子们关系也很好呢。”马晨看了决定帮三弟一个忙，敲边鼓起来，“大王那里有这么高的骡子，也天天吃醴酪，您不比担心有什么改变的。要是您能嫁给我这个三弟的话，我会向大王进言，送给你们骆马，那个可比你们的羊好多了。”说完拿出一件骆马毛编制的披肩递给阿云贺娜的家人。这个年代的绵羊毛还不如骆马的毛好，所以懂行的牧人传了下，都点头表示赞同。

“嗯，这个我也不知道，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可我不知道是不是要嫁给你。”阿云贺娜小声回话，要她嫁给陌生人还有很大的别扭，离开家人的恐惧可不是一般的小。

“我们愿意出50万娶阿云贺娜为我三弟妻子，而且我们会以神的名义保证阿云贺娜是三弟今后唯一的女人。”马晨直接把价码加到他们这个小部落无法拒绝的地步。阿云贺娜的父亲也知道一个女儿换回50万铁钱是什么概念，要是自己拒绝的话，那部落里以后都不会和他家友好了，铁对于这个小部落的诱惑太大了，马上示意阿云贺娜的其它几个亲人帮着劝说。最后阿云贺娜也莫名的答应了这桩飞来横婚，原来还毫无心机的小姑娘要突然成人妇，自己还转不过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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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云贺娜，抬起头来，让寡人看看。”杨晨毓也急于知道这个花了50万铁钱和10头骆马的女子有多少漂亮。阿云贺娜已经变成小妇人了，当然知道男女之事，也在回吴越的路途上听说了大王爱好美色的事迹，有点害怕，缓缓抬头。杨晨毓脑子懵了一下，“真可谓天降神女啊！可惜给你个小崽子捷足先登了。”点了下马岩，“你真是好运啊，记住好好对待这位女神啊，要是你有花花新闻给我听到，我会打断你狗腿。”杨晨毓笑眯眯的交代下。身边的老婆们都坐不住了，怕杨晨毓心思打到人家老婆身上，刚要想办法把阿云贺娜劝走，杨晨毓又发话了。

“虽然你我无缘做夫妻，便宜了这个小子。可我衷心希望能和你交朋友，还有我的妻子们，她们也会和你交朋友。这个是我的礼物，请收下。”杨晨毓随手取出一串鸽蛋大小的红宝石手链。

“贱妾谢过大王。”阿云贺娜知道礼物来了推不掉的，只得款款收下红宝石手链。

“大王是不是太贵重啦，我怕承受不起。”马岩觉得礼太大，不敢要。

杨晨毓看看马岩，一个种奴居然娶到如此美丽的女孩做老婆，没天理，“我又不是给你，是给你老婆阿云贺娜的。”

“阿云贺娜，你不可以说自己是贱妾的，应该说是本爵，我特意赐予你女爵爵位。还有马岩，你想让你老婆的爵位更高的话，好好努力吧。”

马岩只得谢恩，自己一个上马居然老婆是女爵，什么世道啊。

小猪看到美女也两眼放光，“姐姐，抱抱宝宝。”大家哄堂大笑，小猪可一点腼腆也没有，直接伸直了双臂抱美女去。虞桑轻轻打了下小猪的头，“小色狼，和你爸一个样，这么点儿就急色了。”阿云贺娜红着脸抱起小猪，小猪吃她豆腐亲了阿云贺娜脸颊，“姐姐真漂亮，小猪喜欢你。”杨晨毓摇头嘀咕，“谁把我儿子教成这样，这么点会泡美女？”很快阿云贺娜被一帮贵族娘们拉到后宫去，女人们有自己的圈子，杨晨毓也不管，拉了一帮子商人大臣贵族商谈钱物的事情，马岩还有很多要汇报，当然只得暂时和老婆分离。

章 七十四 少年兵团

少年军团成十个方阵排列，如今又多了2个男孩军团。一共是五个女孩军团加五个男孩军团，清一色竹甲长枪，目前还没展开弓刀训练。少年军团目前代号是五十到五十九军团，五十军团长是万妹，五十一军团长是万婗，五十二军团长是虞杉，五十三军团长是娜美，五十四军团长是申施，五十五军团长是申懿，五十六军团长是越英，五十七军团长是虞兰，五十八军团长是虞云，五十九军团长是虞如，清一色女将。自己老婆统领四个女子军团，越英小刀老婆也是统领一个女孩军团，吴王表妹统领两个男孩军团，虞家另一系三兄弟家三个闺女各统领一个男孩军团，倒不是不想让男子来统领，只是合适的男子都有职务不能分身，不熟悉的也不愿意把军队交给人家管理，只能从女子中选了。娜美是天草王国公主，统领军队本来就是有点基础，万家姐妹是射箭高手，也是自己小老婆，到也合适。杨晨毓就是借着机会把后宫女子支出去做点事情，以免得在王宫内互相较劲吃醋。这十支军团目前驻扎在句章城内，主要就是五支女子军团驻扎在虞越王宫和会吴王宫内值勤护卫，五支男子军团是驻守在句章贵族区，也就是内城。今天在句章杨晨毓的乡下农场内集合演练阵法。远处的骡子群和马群奔腾而过，围着草场围栏被驱赶跑步锻炼，掌管牲畜的奴隶和管事们骑在马背上用细长的竹竿在鞭策牲畜。南方没有很大的马场供马匹骡子奔跑，那样的话，这些马匹骡子就不能区分好坏和强健体格。杨晨毓早就注意这个问题，现在解决办法是围着草场的便道每天跑上几圈，每圈足足有四十公里，一天1-3圈的奔跑足够这些牲畜锻炼了，这个也是现代牧业里培育好马的办法，像在大草原上狂奔是是没有多少地方有这个条件的，那么人是活的，就让马匹绕着圈跑一样的路程一样可以培育出优秀军马。跑一圈的都是屁股上被烙上被淘汰的记号，两圈的是紫山骡，三圈是挑选出来的军马和定向培育的长途紫山骡。孩子们平时都在城内，每天军训上课很是压抑，现在到野外草场来放风，看见这么大群的马匹骡子在奔腾都兴奋异常。

“全体都有，下面是阵法操练希望各位认真对待，最后一名的军团全体饿饭三天。”小刀在发令台上环视一下，看着很是豪爽。顺手示意传令旗手和号手发出按照原计划演练的指示。

全体大军在军官们的催促下，缓缓开始布阵，这次也是及其简单的一字大雁，两边和后边有担任警戒部队，中间有预备队，阵法的作用就是在对付一些没有训练的杂军和流民，此阵法是基本，可以变型，当然变型要以后排练，先军官通气，然后小队军官先演练，知道自己的位置后，再加上什长伍长训练，最后满员齐训。齐刷刷的长枪，刺眼的枪尖光芒预示着这些小家伙还不错。杨晨毓在巡视车上看了觉得不错，有个几年功夫可以但当主力兵团任务了。当然五个女子军团的目的是训练培训员，前方有正轨军打仗，后方青年、俘虏、少年就由这些女兵来培训。从集体配合上看，女兵还是胜过男兵的，尤其是对战术的演练是明显那些小菜鸟在长官的几句督促下就明白自己的位置与作用。而男孩子明显还要生疏点。按照预定计划，先是队列阵法走到位，然后是防守阵形，再次是攻击配合前进，然后是败退轮换退防，最后是追击队形。

“姬芾，你看那个左边防守的士兵好像不大用心啊。”杨晨毓远远看见那边负责监视左翼情况的一个军团士兵都被主阵所吸引，而不时转过身子看主阵热闹。

“我去看看。”姬芾还没说完就驱策一头大骡子过去纠正。

“姬芾大将军，您怎么过来了？”虞云迎上去和姬芾打招呼，姬芾点头算打招呼了，看了看那些顽皮的男孩们两眼盯着边上主阵的女孩们在议论纷纷，有点生气，但那帮孩子你能怎样，打几十军棍每人？

“虞云军团长，你要明白你处的地位和任务，快点纠正吧。”姬芾还是给了虞云机会以改正。虞云知道自己的士兵有点过头了，马上驱马上前，向各级军官再次申明要求。

姬芾看看忙得满头大汗的虞云，有点不好意思骂她，只能继续和声和气说要求。虞云到不是没能力，而是不喜欢打骂士兵，所以军纪就有点问题了。姬芾看着忙了又一圈的虞云算小小改进下了，也就微微点头表示赞同，然后把虞云招过来。

“阿云，你要作恶人。”姬芾一脸无奈，怎么说呢，这个小姑娘还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怎么会改变性格和习惯呢？

“姬芾大将军，您看现在怎样，好多了吧。”虞云还得意。姬芾只得苦笑，怎么办吧，还是帮她一把。

“您这是郊游、排练歌舞还是带学生参观？”

“打仗演练啊？大将军怎么啦？”

“知道失败的结果么？您要是被逮到，有可能被割头领赏，有可能先被强奸再被割头领赏，当然运气好点的话，可能被轮奸然后被割头领赏，尸体继续被人奸尸。当然和胡人野人打仗要是输了的话，最有可能是被轮奸后，洗干净被剥皮切块当肉煮了吃。当然吃法也各异，有用一个木头从您屁眼里串到口中出来架在火上烧烤，也有可能正好有个大锅把您从外洗到内，然后整个慢慢煮了煲汤喝。当然我比较喜欢是那种把人整个打碎，然后捣成肉酱烘干做干粮，那样可以多吃几天。就您军队目前状况来说，您不仅是害了这帮有潜质的孩子们，也会害了您自己。好好干吧，不要等大王来撤您的职。我会和大王先打招呼，给您最后一个机会。”说完姬芾策马回到杨晨毓所在的观察高地。

虞云是个心地很善良脾气温和的女孩，所以对那帮小弟弟也就放松了，被大将军这么一说，先是面子挂不住了，眼泪在眼眶内打转，虽然在家里训练奴隶护卫一直很有一套，否则也不会被杨晨毓要来带兵的。气啊，给大将军这么说，不服气和委屈都要爆发了，这是身边的军团士官长看到连忙过来劝说，“军团长，大将军算然过分了，但也是有道理的，那帮小牲畜们怕也是皮痒痒，也是要点教训了。”

虞云也不多说话，把泪水擦干净，忍着委屈和情感驱马来到军团阵前，“所有小队长出列。”呼啦下在带队的小队长们都出列了。一帮半大小子还互相打闹。

“所有副队长出列。”副队长也都出列了，都看着虞云。

“队长职务由副队长暂代，队长们都集合起来。”看着五十个队长跑到一起，摇摇头，“所有队长全部免职，退回军校。”虞云没有生气，她一向反对体罚，对虞越这帮军人来说退回军校就等于是前途给毁了。

“你们现在是暂代，给你们一个特权，可以任意解除小队内伍长以上队长以下的职务。限定你们在一炷香内立马把各小队整合完毕，玩不成的小队副队长也退回军校。”虞云挥挥手，远处姬芾那边过来十辆运输马车停在五十八军团阵前。

“你们上车，回军校。”虞云知道自己的忍让害了他们，可小队长是军官学校内最注意培养的基层军官，哪怕军团长再怂，可你自己负责的小队可不能怂。现在居然所有小队都那个鸟样，哪能不让她生气。作为小队长自己一亩三分地还是要管好，人家怎样不关你什么事，军校内可是反复强调的。

小队长们都哭泣起来，都是贵族啊，就是为了能升爵才来到军队的，现在怎么看都是前途黯然无光了。一骑传令兵飞速过来，“大王传令如下：给你们所有被免职的军官有个最后的机会，那就是去海军学校，毕业后上探险探路船只服役三年来免除你们的罪过，要是有新岛屿新航线发现，你们一样可以立功。但是这个是你们能活着回来的基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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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露营的各军团都知道五十八军团小队长被集体处罚的事情，而且大王让五十八军团单独在整个大军中间隔离搭建营地，所有五十八军团从军团长到士兵在营地反省三天，当然为了深刻点加强影响要饿三天，还要背诵主神创世录和珠算加减乘除口诀。其它兵团内有混日子的军官都像吃了补药一帮，也忙着督促和吆喝起来。

“这帮小兔崽子不敲打敲打是不行的。”杨晨毓一手用匕首串着一个煮熟的水豚腿在啃，一边还在嘟囔。“嗯，好吃，好嫩的老鼠腿啊。”水豚也可以说是老鼠了，只是比较大，有那么四五十斤的，大的都上百了，这个年代的人不知道是什么动物，杨晨毓带来后大家都把这个叫做水猪，因为这个东西生的多吃的也多长得还快，和猪倒是蛮像的。

姬芾她们几个都是喜欢分割成一块块来吃，一天训练下来那帮女人们也累的够呛，也顾不得身材啊什么，都用匕首串了大块的水豚肉吃起来。“大王，饿三天是不是太过了，要饿死怎么办？”

“给水，饿不死，要是饿死也是自己身体不好，就当战死了。自己的失误自己的苦果要联系起来，没人会替你在战场上去送死。”杨晨毓继续咬了一大口咀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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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团长，好饿啊，最好是有块面包再来碗肉汤也行啊。”饿了三天的士官长喝了口水和虞云发牢骚。

外面传来传令兵的马蹄声，“大王有令，虞云率五十八军团所有人等到大帐伙房去每人领一碗粥，不得有误。”

伙房那里可是排满了饿了东倒西歪的士兵们，可没人敢再嬉闹，队伍也出奇的整齐，看来这帮小子不饿肚子是不行的。杨晨毓恶意得想。没有得到允许的士兵在领到粥后还不能喝，只能席地盘腿而座，前面就放上诱人的粥。其它军团士兵也有序过来，一个军团一个军团士兵轮流在五十八军团士兵前一一对座，当然人家是吃红烧肉、烤鹅，饼子、咸蛋，面包、土豆牛肉汤，最后一个军团士兵吃完这次演练最后奖赏的大餐后，轮到五十八军团士兵喝冷了半天的粥，闻者空气里那还残存的肉香就着粥小口小口泯着，毕竟还要明天才开拔回程。要到天亮才有好东西吃呢，要节省点，还有士兵把粥含在嘴里慢慢溶化后咽下去。

“大王您的惩罚可够毒的，哈哈。不过我喜欢。”万婗有点托大。在军营还是没有夫君哥哥乱叫。虞云一脸郁闷，看着别人吃肉喝酒，自己座前只有两碗粥，一碗是白米粥，一碗是十几种杂粮和蜂蜜熬煮的糖粥。

“虞云军尉，您可要好好牢记这次教训，以后可没那么好简单的事了。”杨晨毓不动神色，“先喝白粥，再吃糖粥吧，希望您能把糖粥的滋味记住了。”

“虞云军尉，您以后要在我的部队内出这种小儿科的错误，那么等着削职回家吧。”姬芾也是一脸严肃，杀人女魔带军还是很有一套的，“军队纪律是铁律，战场上这种事就是格杀勿论的。希望您的心肠要硬起来。您手下的士兵不是为了您的爱护多给点肉吃而战的，他们是为了家人幸福，自己前途而战的。对军人来说，你骂他们，打他们，饿他们都没关系，只要你给的希望还在，他们仍然会勇敢作战。我们虞越也是赏罚分明的，士兵们会因为您的好心得不到封赏而怨恨您，根本不会记得以前您多给一块肉，多说一句好话的。切记切记。要是您还不相信的话，可以问问士兵们愿意在霍嫖姚手下干还是愿意在飞将军手下干？”

章 七十五 读书人的烦恼

在去往夷郡的海船上，被绑票的各色读书人识字的人拥挤在甲板上放风，船长为了防止互相斗殴或有人自杀，一律三人互相间用铁链锁住，所有铁链还有缆绳绑住。这个年代的读书人还都是好勇斗狠的多，吴越为了磨平他们，故意把不同学术的人绑在一起，关在一起。边上牵着巨狗的护卫时刻提防他们打架或跳海。也不知道船长怎么想的，居然还给放风。到夷郡也就三四天时间，哪用得着啊。船长自有自己的道理，将来这里难免会有投机钻营的，怕上台后报复啊。

“你个死人，还背什么鸟逍遥游。”一个着儒服的小年青和绑在一起的人没事找事了。

“酸儒，就你们这种狗屁害得我大汉羸弱，去死吧。”边上法家的一个家伙看不惯挥起另一只手砸了那个酸儒的脑袋。

“谁再闹事，一起饿肚子啦。”边上护卫只得用饿肚子来威胁，这帮年轻人还不怎么经得起饿，一听没吃的就立马闭嘴。

那个被挨打的小儒生有点委屈，却也不敢放肆，只得低声下气嘟囔，“妈的，等老子逃出去，一定要吴越两国好看。”

“就是，那帮蛮夷居然把咱大爷绑了来当苦工，也不怕天谴。”好几个附和声由此拉开了控诉吴越罪恶的序幕。护卫听到立马报告船长，要是否处罚。船长向坐在指挥舱内看着外面的一个男子询问，“姬叶将军，是不是要弹压一下，免得他们不知天高地厚的。”

姬叶挥挥手，“不必了，就让他们先出出气吧。”继续看着那帮读书人，忽然想起什么，“还有几天可到。”

船长立马答道，“2天吧。”

“好，事情都准备好了么？”

“是的，都准备好了。就等您下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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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海岸线上高大的热带树木预示着目的地就要到了，已经航行四天的海船夷郡伯丽人号白天鹅级海船船员在船长要求下开始先把上帆给放下，以降低速度，“舵手，把舵也给放下。”船长命令到。白天鹅级一样是升降舵，深海航行为了提速，只是依靠风帆来航行和改变方向，靠近海岸后，把舵也放入水中，以精确控制。

船长在完成一系列命令和工作视察后，赶忙到指挥舱内向姬叶报告，“是否开始？”

“好吧，当心点。”姬叶有点要看笑话的感觉，迫不及待的要了点果汁。

甲板上买来的汉奴们都被驱赶分成男女两群，然后是有人拿了个剪子边上有人摁住，把奴隶们全身剃光，最后就是用粗大的缆绳绑住奴隶，仍到海里清洗，最后又拉上来。所有男女奴隶都被剃光，也没给原来穿的衣服，而是给了一条腰间系绳的大裤衩，再给了一人一双综草编的草鞋。女奴们都是短裙加小背心，外加一双草鞋。奴隶的命运本来就不好，也就没怎么反抗，毕竟到哪里都一样。后世所谓电视剧电影把这个年代的奴隶穿着也美化了，其实这个年代的奴隶在夏天也就一块遮羞布就干活了，衣服，那要等到秋天才给的。

奴隶们都被清理完毕，给赶到舱室去，有女奴被留下来帮着打海水，用海水冲洗甲板，也有女奴被要求提着水桶去舱室打扫，毕竟一路过来呕吐秽物不少，舱内已是污浊不堪了。读书人在船舱内就被打开铁链，然后水手用绳子绑住读书人，等都差不多了，一个一个被驱赶到甲板上，手拿剃刀的水手嘿嘿一笑，有人以为要宰杀他们吃了，吓得屎尿都落下来，看得那些光头女奴们很是恶心，刚冲刷干净又被弄腌臜了。只得继续用水冲。

“你，过来。”一个手拿剃刀的水手用手直指前几天闹了蛮欢实的儒生。儒生看着阵势要杀他，吓得立马跪下求饶，“好汉不要杀我，我家付得起赎金的。我家在青州济南国历城，我老父是东莱郡金曹，家里付得起赎金，请您放过我一马，决不食言。万金啊，万金，一定给。”

“哈，你老爹还是个肥差，可惜啊，可惜这么一身好肉要烂在这里了。”那个水手也不多说话，一把拖过来，那个儒生像死猪一般拼命往地上赖，可惜人家力气大也没给他赖的机会，直接摁在杀猪的长夹板凳上，然后用剃刀把衣服割开，很快儒生就剩下绑在身上的绳子了，边上一个打扫卫生的女奴拿了一个木桶放在儒生头下面，儒生看着快翻白眼了，拼尽最后一点力气，

“我的血不好吃，我是酸儒，血也是酸的，怕污了各位大爷的口。”

女奴看着烦，瞪了一眼，“嚎什么，酸的话喂狗就是了。”儒生听见立马翻白眼昏死过去，边上一起干活的水手女奴们哈哈大笑，“瞧，那个嘴皮子原以为还是条汉子，想不到这般无用。”很快水手的手艺不错，把那个酸儒剃了精光，然后给腰间绑了缆绳扔海里去“碰”巨大的打击下，疼痛传来过来，立马咸涩的海水呛入口中，儒生一看周围都是水，难不成还活煮啊，连调料也放好了，怎么还有鱼，我又不是羊，可以和鱼一起熬鲜汤，好大的锅啊，边上又有一个人下来了。只几秒间，这个儒生倒是想象丰富，连烧肉汤锅的大小也臆测一番。还觉的没蔬菜，光鱼和肉可能不好吃，要再搁点酸菜什么更加提味，要是有吴越的辣椒酱，那还刺激开胃。啊呸，狗屁吴越啊。忽然间又被拉上去了，还刚提到一半又给扔下来，来回三次，总算脱离苦海。酸儒倒是真的洗刷干净了。儒生也看清楚了，不是在锅里，而是被剃光了在清洗，狗屁，杀了再洗干净啊，这么不负责。儒生还在想烧人肉的事，却已经被拉上去给仍在一边了。其它人等也是如此处理，洗好后都给赶在一边，胆小的全程都昏迷着，胆大的在求饶，心死者一言不发发呆。正好有个厨子拖了个剥皮劈成一半的猿猴过来，“呃，小王，帮我洗洗，这个小家伙嫩。偶们将军最喜欢吃了。”被洗好的人等一看一个被剥皮的小孩么，都吓得昏死过去，也有终于支持不住嚎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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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郡姬芾城边，这个正好是建立在姬芾领地内的城池，故而姬芾是大地主，一切地租都归她所有，姬叶边上也有块封地，就没那么好运，只能种庄稼来换钱。姬芾城也是大王为表彰姬芾的功绩在夷郡南部最后一条大溪口建立的城池。当然费用也都是大王出的，一帮奴隶和读书人都被先期到达的奴隶兵团守卫领了去，都赶到溪水里洗澡。酸儒此时觉得不会死了，胆子倒是没大，嘴巴倒又大起来，“咱爷们死不了，圣人还要咱干一番事业呢。唉，这个吴越真是道德沦丧，居然让咱在女人下水处洗澡。”儒生此时计较的是洗澡的位置，上边女奴们洗下来的污水怕污染他了。其实这么大的溪水，也没什么事，就他话多。其它人等生死间转圜，倒是不再多说无益的话。

洗好的读书人都给发配到农田里先帮着收割水稻，两季稻这个时候第一季已经开始开镰了。读书人们和奴隶都一起被打散了干农活。

“你怎么看啊，打算一直这么干下去么？”姬叶看着那个嚎过的儒生。

“大人有大量，我家有钱，可以赎我回去么？”儒生大概也是知道这次恐怕不是简单的绑架事件了，怕人家需要他。

“呵呵，你也是聪明人，知道自己的价值。咱也是爽快人，我替大将军也就是我妹妹管理夷郡。需要的是会读书的人，你应该知道自己的用处。回去么，哈哈，可以，过十年吧。”姬叶算给他一个承诺。

“唉，好吧。”儒生也是没有办法，只得同意。忽然想起外面那么多军队，这个在大汉也不多见啊，“你们屯军在这里是准备造反么？打大汉的话，我就用假名吧，剩的连累家人。唉。”

“大汉对我吴越两国有再造之恩，是父母之邦，作子女的怎能忤逆不孝，作臣子的怎能不忠？你小看我家大王了，何况会吴王也是汉刘子弟，哪能干那猪狗不如的事。”姬叶一脸正义。

“那，集聚大军在此又是如何？”

姬叶手指指向南方，“那里的土地不比我大汉少，尤其难得是一年可以两输到四输，膏腴之地啊，我家大王也是给我等子弟开疆拓土啊。要是子弟繁衍，难免地窄人稠，子弟势必互相争斗，还不如开拓土地，以防我等死后子弟互相杀戮攻捍啊。”

“下官明白。”酸儒倒是很是识实务，连髡首也不计较了。

章 七十六 曹官

酸儒东郭亮表字东郭云龙倒是也算安顿下来，作为一个儒者还被绑票到这里，还能咋样？在姬叶答应他十年服务即可回家去时，只得答应下来。姬叶细细问过这个酸儒的老爹是什么干活，想不到这人老爹倒是搂钱一把好手，否则那个金曹倒是亏欠了他的能力。而且难得的是，这个东郭云龙是自小就随老爹打理东莱郡的盐铁金钱的事务，到也算一把熟手。杨晨毓的意思是逐步向南方进逼，所以天草一开动，自己这边也要开动了，对于南方吕宋诸岛是逐步占领。需要有会打理后勤的高手。姬芾那几个官家和从天草弄来的商务高手是指望不上了，只能央求大王把绑票来的读书人先用起来。杨晨毓也怕人家找他家麻烦，都把绑票来的读书人发配到天草和夷郡，为的是避免走漏风声。

“这个，云龙先生，要是不弃，就先但当我夷郡曹官，可好？”姬叶只得低声下气求人，毕竟自己这边还是人才紧缺啊。

“行，那就麻烦姬将军了。请问姬将军表字？”

“哦，吴越不讳，故而没有取表字。哪怕您直接说大王名字也不会像汉庭那边是大罪的。”姬叶把吴越规矩简单说一边，大抵上是基本没有礼节束缚，倒是自由的很。

“那我的曹官究竟是那个曹事呢？”东郭云龙还是想先问清楚，免得手伸到别人的地方去。

“这个么，本来夷郡是不需要什么曹事官的，只是大王要准备南征，就需要统筹大军后队后勤的管事，您就把什么后勤都先揽下来再说。”姬叶也不知道这个后勤怎么办才好，以前是南洋商社在大王领导下一手完成，自己也没注意，现在临到头却是难堪了。

“那是不是说把粮食军饷补给都归我采购监管呢？”东郭也是个好钱的主，平时仁义礼教一套一套，那个是套别人的，而不是套自己的。

“没，军粮和盐由姬芾大将军负责，军衣等由林海伯负责，武器器械由重工负责，您么，只是调配齐全，哪里不够立马报告即可。后勤在夷郡还要建立伤病和疗养院，还有女奴分配都要从这里出。有功将士回来领取报酬和女奴等都要由你分则颁给。不要有捞一把的坏念头，那样大王会让你死得很难看。要是干得好，南方吕岛、棉岛、加岛、苏岛、爪岛、新岛有的是土地可以封赏，不要因小失大哦。”姬叶一不小心把大王南征计划给说出来，倒是也不怕泄密。干脆给这帮小兔崽子安安心。“护卫，把那帮读书朗都请来。”

“诺。”护卫领命出去，很快把一帮百多人的读书郎都给请到大帐。

姬叶让军士抬了一个巨大的象皮地图铺在席子上，然后挥挥手，“不要踩到地图。”巨大的世界地图是按照马艳丽那本交通地图册汇编扩大的，当然也不算很详细，主要岛屿都有。谁叫当初马艳丽准备在自家农场要搞个世界地图做办公室装饰呢，现在倒是便宜表哥杨晨毓了。

“诸君，你们被绑来，我先说声抱歉。想必各位大都是庶出的游学子弟，要继承家族怕是困难的很，对不对？”姬叶环视一下。

“姬将军说得也对，却是嫡出的不多。而且嫡出的还都是小子。”东郭知道自己的价值体现来了，马上给敲边鼓。

“各位要是建功立业怕也就封个关内候已经是到顶了吧。”姬叶继续诱惑。

“是啊。”众人知道有招揽之意，互相询问下，还有人扰扰光头以示不满。

“那么，大汉能封给各位的土地除了边缘的外，怕中国粮田是拿不到的？”姬叶继续引诱。

“对啊，否则咱们去辽东干嘛？”东郭表示很赞同，也是啊，这帮人就是给辽东绑来的。

“那么各位有兴趣获得比自己家还要多的土地么？我的看法是你们都想。我也不瞒各位，我吴越大军准备南征，而这里就是我们一统南洋的起点。”姬叶把一根木棍虚指吕岛。

“那里的土地比中国还广阔，不光有盐铁之利，还有硬木、香料、黄金、宝石、铜矿之丰。大王说了，谁的封地内发现什么都归封地主人。就算你的封地没有矿产，可那里粮食也是一年三熟，上交三成后皆归自家，怕也是吃喝不尽啊。要是某人子孙多，那也能给子孙各留一些土地以传家吧。”继续看着众人。

“对啊，要是我们立大功后，还怕大王不给咱封地么？”东郭继续扮演不光彩角色。

“可咱也要有那个命去啊？”有脑子清醒的就是不怕，说什么也要回家。

“那是瘴气么？”姬叶问道。

“是啊。没有瘴气，我等老早来南方了。”

“哈哈，一帮书死读的家伙。算你们有运气，来一人一本书，这个是热带生存守则，先读懂，然后教会军士，谁教得好有功劳。”姬叶让护卫把大帐一边的热带手册给一一发下去。

“所谓瘴气之说，实在是谬误也。我在夷郡不是好好的。瘴气之说都是远人不识而误解也。主要么，不食生食，不喝生水，防虫防疫即可。没那些不懂的人说得邪乎。”姬叶给大家打气。

为了加强效果，“来，让经常往返南洋的船长和管事们和你们说说那里的情况。”姬叶把管事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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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大将军，要说大王也是厉害啊。这么大的地方也敢打主意。”东郭和一帮人在饭后继续讨论计划可行性。

地图边上姬叶在一本正经介绍南洋情况，“这个地区没有多少国家，一般就是部落和部落联盟，对付他们我们应该是可以一击而下的。问题是如何加强统治，这个就有劳各位了。”

“打头阵的话，我们伤亡怕也会很大，毕竟我们人生地不熟的。”有墨家的子弟也说出了疑问。

“打头阵由日本诸岛战俘和奴隶负责，先让他们去杀戮一空，然后咱们大军加强治安维护既得土地，第一仗就是吕岛，这个总预演，也是给下一步打好基础。大王为了能一击而下，彻底解决，决定从姬芾城陈兵20万，然后以数万诸岛俘虏南下和我军五万第一波次建立补给基地，然后就是各位的拿手好戏，先把立脚基地建立好，在一下20多万大军集体成多路南下扫荡清剿。同时配合从中国买来奴隶移民实边。”计划大体第一阶段是这样的。众人听了觉得可行。

“那吕岛有多少人？”

“这个据几年探查下来还是不能知晓，主要岛内个部落并无联系，按照沿海密度计算，也就百万不到。不过部落野人怕不好找，倒不是不好杀。”姬叶也不隐瞒。

“那可以乘旱季，从四周放火驱赶呢？”有人已经忘了自己的痛苦来历，而是把痛苦开始强加与野人的计划了。

“可以啊，不错，大家集思广益，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其它方法？”

“我看见军营有大犬，能不能乘旱季用军犬带路，成小队分路进剿？”

“还不如一字火舌阵，先烧光，再杀光，然后就是分地养牛了。”

“好办法，哈哈。”很快一帮人质改变身份成杀人犯和抢劫犯的帮凶了，就为了五斗米啊。

“人么，尽量要活捉，不还有下面各岛么。捉了野人裹胁诸岛战俘，一起再南下，那我们的伤亡就小多了。”东郭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就提了出来。

“东郭先生啊，您和大王想到一块了，哈哈。不过忘了一条，那就是阉割。只有阉掉的人才能被我们驱使，哪怕他们谋反，在雨林里一帮阉人少一个是一个，能熬到何时？没有鸡鸡的阉人在大胆反抗也是不长久的。力量也集聚不起。历史上还没阉人造反成功的呢。”姬叶打上补丁。

“那女人怎么办，是赏给我们么？”

“不，筛选，有用的留下给我们种奴配种或奖赏给士兵，没用的随军劳军打理杂务。”姬叶也是不关妇女儿童保护条列啊。

“那兄弟们但当什么职务呢？”有热血沸腾的家伙讨要官职了。

姬叶拍拍脑袋，“啊，瞧我。诸位都有安排。40个军团需要八十个军曹，剩下的都在夷郡先搞基地建设。不过现在都还留在我夷郡一起搞基地，以后你们去那边也能熟悉不是。”

“好，一切听大人吩咐。”

“呃，是听大王吩咐。大王说了，以后各岛都要封赏给有功人员，诸位公侯可期啊，要努力干。要是能为大王招揽读书人一人的一律算一功，积攒十功就是爵爷了。要是招揽一个大才直接封男爵。现在么，大王一律赐予你们国人士爵，希望各位好好干。天下的土地多得是，为了自家子孙也要开疆拓土不是。”姬叶把话撂下，就指点地图起来。

章 七十七 娜美军团

五十三军团为娜美公主殿下所领，因为杨晨毓照顾娜美，故而五十三军团士兵都是从天草和倭岛诸岛买来的女奴。倭女们在家乡可是一个饭团都吃不上，现在入五十三军团，生活上是天壤之别了，当然军官还是吴越各家女贵族中选拔的，所以生活一律按照吴越形制。

“夫君，能不能在祭天农牧节上给士兵们吃糯米团子？”娜美第一次提出要求，杨晨毓看看娜美，娜美脸有点红，而且也有点怕他。

“没问题，到时候你自己安排好了。需要芝麻松粉么？”杨晨毓也是喜欢吃糯米团子，故而决定让女孩子们解解馋。

“芝麻松粉要来干嘛？”娜美奇怪道。

“糯米团子没有芝麻和松粉就没味道了，天草的不放这些么？”杨晨毓也是奇怪。

“哦，天草的饭团就是饭团什么也不放的，糯米团子可是贵族才能吃的呢。”娜美简单介绍下天草饭团各色做法。

“呵呵，既然在吴越，就按照吴越做法吧。”杨晨毓决定了。

“娜美妹妹，我们可是有口福了，也能沾你的光了。大王夫君，你看，我的孩儿们是不是也要搞些好东西犒劳啊？”万婗在一边上不满杨晨毓的偏心。

“呵呵，当然了，怎么能忘了我家婗婗呢？”杨晨毓摸摸万婗的头，“都一样，农牧节给孩儿们犒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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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晨毓作为这次活动的发起者，也亲自和孩儿们在虞越王宫内制作美食。美食么自己做的才好吃，老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胃口也小了。饭团么，也是简单，蒸熟的糯米，乘着还烫手包上用山核桃、糖芝麻做的芝麻料，然后左右倒手，使得糯米团子紧密，最后往松粉上一滚，上好的吴越饭团就此做好。“夫君哥哥，怎么做的，慢点啊，看不清。我的老是散开啊。”万婗一手糯米粘芝麻。

“小淘气，别捣乱了，那边的倒是可以试试。”杨晨毓继续手里的饭团，嘴向那边揉油面的摊子努努嘴。

“妹妹，你还是去那边吧。”万妹用手一指，边上用石臼松芝麻的摊子。

“姐姐，你真是的，我是蛮夫么？”万婗继续自己的饭团事业。边上军团其它被邀请和大王一起制作食物的军官都抿嘴暗笑。老远小刀一行数百贵族青年往这边过来，还是妹妹们的诱惑大啊。

蓝色布条飘扬在天空，农牧节各项活动也有条不紊开展，这是第一次活动，也是杨晨毓为了从跟上培养农场主们主人意识，开展的第一个自创节日。首先是比拼谁家单颗南瓜大王比赛，巨大的南瓜需要小起重机才行，“501斤，天啊，那么重，最高纪录已经诞生，来自明翠峡谷王室育种场的大南瓜获胜！”

“臣妾恭喜大王。”萧芙抱着刚刚睡着的儿子在边上乞个万福。

“好了，当心身子。来让我看看小宝宝，怎么眉毛都没？”杨晨毓有点郁闷，小猪和小莺这么大时候头发眉毛都齐全的。

“宝宝可能毛发长得慢吧，要是长大还没有就难看了。”萧芙也有点吃不消，杨晨毓这么打量小孩的。

“长大也没有就成饭团了，哈哈。”杨晨毓倒是不急，小孩子变化大着呢。

萧琳也抱着女儿过来，女儿明显比儿子神气，小嘴边上还挂着奶渍，哈着口手脚在胡乱动着。小家伙明显柔软多了，还把一个小脚趾放入口中开始吮吸。“哈哈，小丫头贪嘴啊，脚趾那么好吃么，来请爸爸也咬一口。”杨晨毓说完一口咬住另外一个脚大脚趾，小家伙咯咯不断。嘴巴边上口水泡沫糊了一脸。

“有你那样的么，别人都看着呢！”琳琳轻声进言。

杨晨毓口中还含着小脚趾，眼角余光一扫周围，好多人正在张着口看着呢。只得放开小家伙，最后在女儿小鼻子上亲了一口，“唉，情愿作富家翁。”

小猪一手一个饭团，另外一手拉着妹妹小莺，小莺喜欢吃香瓜，所以另外一手是拿着去皮去瓤的香瓜片，“爸爸，给，尝尝。”小猪和杨晨毓一向很亲密，有吃食都要来假客气一番，好在杨晨毓没真咬下去，否则小猪怕老早不敢来了。

“小猪乖，自己吃吧，那个给妹妹吃了么？”家大业大，要照顾平衡啊。

“妹妹不吃。”小猪自顾自啃食饭团起来。而虞莺也把手里的香瓜往口中送，杨晨毓故意看着装着馋嘴的样子逗逗小莺。

小莺被杨晨毓的目光盯了吃不消了，把啃得只剩边角的香瓜递过来，“爸爸，给，不饿。”奶声奶气的施舍给杨晨毓，杨晨毓只得苦笑自嘲一番，“爸爸没这个命啊。”小莺得闻立马把剩余的边角给咬光，鼓着腮帮子大嚼起来，这个贪心小气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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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军团的倭女们被要求排排坐了，娜美几里哇啦开始训示一番，旋即倭女们都双眼迷离，忍不住的开始痛哭起来。杨晨毓看看，要变成诉苦大会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赶忙递个眼神给小鱼，小鱼明显侍女当了长，一个眼色立马知道不能干什么要干什么，看见后，不知不觉就移动到娜美身边，低着身子给娜美请安，把大王的意思传达一番。娜美也止住哭泣，忙着善后呢。最后用吴语说道，“大王怜惜我等岛民，特地赐予每人两个吴越饭团以示恩典。希望各位好好享用吧。”说完带头吃下。

杨晨毓看着含泪吃饭团的五十三军团士兵们，不由感慨起来，自己也不是离家么，而且还永远回不去了。再怎么说，那边还有自己的老婆孩子，可惜不知道他们还好不好。天草的使臣也被邀请来参加农牧节，这次农牧节第一天是比较作物，第二天是比较牲畜，第三天是比较农夫各项技能，第四天是比较农妇们的手艺美食，第五天是大力士选拔赛，所有奴隶不管那个环节获胜进入前一百就能脱离苦海，变成自由人。第一天就是比大小、比口味，以此选拔出最优秀的各色农产品。杨晨毓忙了一天连着颁奖，累的腰也伸不直了。

晚上倭女们都给邀请了放假，在句章城外的空地上一起参加篝火晚会。数百个火圈点亮了大地，军民老少都围着游玩，还有商人在摆夜摊。火堆边上还有烧烤的牛羊，牛羊被穿起来煨着火，而不是直接烤，边上还有孩子们把芋头山芋土豆玉米给埋入火堆边的土里，慢慢的香味弥漫起来，四下里都是欢愉笑声。天草来的倭女们开始一起唱歌，娜美远远的看着，有点想去，却不敢说。小鱼拉拉杨晨毓的衣襟，用嘴努努。杨晨毓会意，“你带娜美夫人去玩玩，不过既得回家哦。”刚说完，边上几个护卫也得意起来，大王的女人还没胆子去勾引，但是那边军团的女孩子可都是没主的，要是勾上几个漂亮的，赎买回家也是不错。

“老公，你看小猪这个小色狼，又在勾引别家的女孩了。”虞桑边说边腆着肚子来到杨晨毓边上坐下。杨晨毓顺着看过去，也不知道各家怎么想法，故意把自家的女孩子带来和小猪玩，当然也有男孩子，不过小猪喜欢女孩，身边几个漂亮小姑娘和小猪一起模仿着农人在唱歌踏舞。

“你要管管了，再大点后，就要入贵族学校了。”杨晨毓看着小猪，很是不愿意把小猪童年就此掐断结束。

“等满八岁吧。”虞桑也是不舍地。

“那，你自己就辛苦了。”杨晨毓有点不舍，也很温情地看着小猪。远处娜美在小鱼和护卫相伴下和倭女们一起唱起故乡山歌，开心地笑着。唉这么小的丫头懂什么呢。杨晨毓还没临幸过娜美，不过娜美自己的陪嫁团队们都一直在催促娜美和大王能有实质性的突破。

“爸爸，这几个是我的女朋友。”不知不觉小猪来到虞桑边上撒娇，即使有好多美女在一旁，也一样不顾忌。

“呵呵，是不是要娶媳妇啊。”杨晨毓有心开玩笑。这时吴王刘全也过来，一把抱住小猪，“小猪，那些女孩让给叔叔，可好？”逗着小猪。

“不，什么都可让，女朋友不能让的。”小猪奶声奶气的说着。

“我家的小猪又长大啦。”马艳丽走了过来打招呼，身边俩丫头一人抱一个小孩，“来，小猪和弟弟妹妹打个招呼。”

“哦，和家里的弟弟妹妹一样的，都看不清的。”小猪仔细研究后算看出一点名堂。“弟弟妹妹快长大哦，以后一起给你们找朋友。”边上几个小女孩也围了上来叽叽喳喳的不停。小猪一脸得意，拉着弟弟妹妹的手，“好嫩哦。姑姑，那么大两个小孩怎么生下来的？”

唉，孩子的好奇早晚会来。马艳丽也没解释，“等小猪长成男子汉后再和你说，好不好。”

“为什么要等长大啊。”小猪和边上一帮小女孩都是一脸疑惑。

“长大了才能牵动那匹马，所以才能知道呗。”马艳丽随手一指自己拉马车的巨大紫山骡，近两米的肩高，小猪只到马腿的脚弯那儿。

“好，那我就去吃烤山芋，那样我会很快长大的。”小猪手指挥着佣人去拿烤番薯，“丫头们，你们想吃什么，我请客。”大人已经笑成一片，东倒西歪的。

章 七十八 天草求援

“1、2”～“3、4”···“25”～“26、27”·“28，啊，怎么又是我输了？”虞桑拍着杨晨毓的肩膀一脸不满。

“老婆，这个么，只要多多玩，一定有窍门可以发现的。还有谁和我来抢30。”杨晨毓和老婆们玩抢三十的游戏，由于老婆们还都刚接手，可以欺负下，故而很是得意。

“报告，”一个军官从边上走来。

“说吧，什么事？”杨晨毓让军官过来说话，虞越王宫很大，草坪上三三两两有贵族在聊天，看到有军官来报告事情，周围贵妇和朋友们都自觉走开。

“姬芾将军来信了。还有姬叶将军要求冬天回吴越休息一个冬天。”那个军官是明翠谷中一个半大小子，现在负责给杨晨毓递送军情和传送命令。

杨晨毓拆开信看了起来，忽然觉得那个军官有点虚汗，“你坐下休息下吧，这里有茶水和点心，不要客气，只管食用。”然后继续看起姬芾的信。军官道谢后自己倒茶喝水起来。姬芾也是好玩，这封私人信件就写了俩字，正面想，反面你，然后在字的周围画了好多小人，杨晨毓仔细看了边，原来姬芾也想回来一趟。赶忙拿起边上桌子上的纸笔写下：姬芾调回句章，小刀暂代夷郡一切军务，即刻赴夷郡接手。然后盖章，折入一个军令信封内。“你去军部，让他们执行。”

“诺。”军官再喝口水后拿了俩苹果离开去传达军令了。看到军官离开后，众人又围过来，而杨晨毓把姬芾的信也悄悄塞到衣袖内的暗袋里。

远处小猪和小莺一人拖了把直刀过来，看着玉石装饰的刀鞘头在地上一路划过来，杨晨毓好一阵心痛，好在这里是草地也不会划伤。“爸爸，给你。”小猪把杨晨毓的藏刀玩累了就直接送到老爸手里，自己自顾自开始吃喝起来。小莺也一样，把刀给了杨晨毓，和哥哥一起用食品闹将起来。

“桑儿啊，还是去买几把铜壳的给小猪玩吧，这个弄坏了要好多钱呢。”杨晨毓一边说一边拿了机灵点的佣人递来的棉布擦拭一番，好好的鲛皮都给弄脏了，还有玉石上也沾满泥土和青草。

“老早就买了素装版的，可俩小孩不要，偏要你这几把镶金嵌玉的。这个小孩倒是识货的很。”虞桑也不知道是骂自己孩子还是炫耀自己孩子，唠唠叨叨好多话，好在杨晨毓手里有活干，也就当音乐听了。看着在虞桑感染下，封茉也加入其中，杨晨毓没办法，只得苦笑下，“你们几个去把我那几十把直刀都取来，还有刀粉和刀油，当然布也多弄点。”擦刀的活一向是杨晨毓自己亲自干，毕竟这个活不累，还能一边聆听老婆的教诲一边锻炼手臂。

很快佣人取来杨晨毓所说的藏刀，边上值宿的贵族军官士兵还有挑选来内院值宿的女子军团的士兵们都围了过来，毕竟难得有这么多好刀展示，有机会怎肯错过。这个时候小猪也吃喝好了，也要帮老头子擦刀，虞桑赶忙把小猪的油手给擦拭干净。小猪也有模有样帮老头子擦刀玩，小莺则很乖巧，坐在杨晨毓的大腿上，俩手上拿着萝卜酥，伸过来给杨晨毓一口，然后自己一口，杨晨毓这个时候并不饿，为了成全自己的宝宝也装作贪吃的样子引逗小莺。

虞桑为了儿子玩，给买的素刀也有十几把，都是杨晨毓自己保养，为了自己的儿子虞桑也没少花心思，边上的护卫们则很是眼热，就算素刀什么装饰也没有，只是硬木刀鞘和柄材的也要万钱，作为士兵对军械的喜爱是发自内心的。

“大王，要不您歇着，让孩儿们给您保养。”有胆大的小孩已经憋不住了。

“哈哈，不用了，谢谢你们。很快军部就会每人一把直刀作为一年奖励发下来，和作战武器不一样，是送给你们的。”杨晨毓透露下小秘密。重工的生产用铁已经暂时到一个平衡点，主要还是没有消费力去消费，就是买不起的需要铁器，买得起的已经有足够的铁器，生产和消费暂时进入矛盾的停滞期。为了照顾自家的铁矿和铁厂，不得已联合股东们一起搞个军官士兵奖励办法，也就是满一年的送素刀一把，满两年的送鲛皮柄材的直刀一把，满三年的送镶嵌玉石的直刀一把。也算给自己帮把力。当然重工也受益，不会把产能浪费，由于交货紧，所有素装直刀一律用铁而不是钢，反正上战场也没打算真用直刀当武器，那个不过是每个人最后的备刀而已，用到时怕是生死间两可了。别家大王还是皇帝都喜欢往自家的坟堆里填金银玉石古玩之类，不光要耗费巨额财政支出，还不能拉动经济，也算是个破落事，说不定生死后由于财物的关系还得被掘坟暴尸。所以杨晨毓除了制作一些石雕和陶俑送往自己的坟地外，其它的财物也是不搞，除了用花岗岩石板刻的各类古书和起居注外。因此吴越的财政更多的是向民生靠拢，所有十六以下，五十以上的都免费发给烤杂粮面饼和面包，每人一天一斤，面包和面饼中是加了盐的，所以吴越人是饿不死的。为了把巨额的财政花掉，大量开建石桥、石坝、海堤和水利沟渠。大量的奴隶进口也带动了生产力的提升，原来要烂在田里的鹰嘴豆都能收获上来，原来一些小山丘也给修成梯田种植上葡萄、油橄榄、茶叶。整个吴越中心地区建设如火如荼展开。而且铁矿和铜矿的产量也在提升，伴随的就是财政继续盈余。除了收获后作战备的粮食外，还需要修建在山丘上巨大的粮仓和城堡。但是铁和铜的消费并没有跟上，即使每年那么多储备箭枝和铁矛头也还无济于事。最主要的是汉庭那边开始禁止铁钱的流通，使得吴越多开采的铁无处可去的处境，毕竟走私是不成气候的，量不足以跟上产能的扩大。而游牧民那里又不愿意贱卖，所以只得贮备一部分铁锭。

“大王，能送我一把直刀么？”边上在为萧琳和萧芙塑泥模的雕刻师先一鞠躬然后提问要求饿。

“这样吧，我送你一把。”说完杨晨毓直接把一把刀鞘中间镶嵌有田黄石的直刀递过去，“送给你，不过你要帮我的娜达莎和我塑一个合身像。”

“行，看来大王很喜欢娜达莎啊。”雕塑师没敢用沾满泥的手接，而是让边上的儿子接过来。而雕塑师继续着自己的工作。萧琳和萧芙一会儿摆造型，一会儿过去看看，倒是浪费时间的好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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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有使求见。”一个军官打断了会吴王和虞越王之间的会面。杨晨毓这个骚包让画家在画会吴王、虞越王和林海伯会谈，画家停下手中的笔，“要不要先停下来。”

“好吧。”杨晨毓很不爽，正好在自己的兴致上，谁来打搅呢？

“参见虞越王殿下，参见会吴王殿下，参见林海伯殿下，恭祝天草和吴越血脉关系亘古永恒。”野村这个骚包也开始拽文起来。

“怎么，刚一通航就来见你妹妹？”林海伯坏笑着。

“哦，是的，不过还有一个重要的事向吴越两国国君通报请求。”野村正要求人也顾不得其它了。

“说吧，是不是军事失利了。”杨晨毓怕投资的钱捞不回来，有点担心。

“哦，回大王，那倒是不至于。就是碰到一点小麻烦需要吴越的帮助。”野村赶忙安安心。

“说具体点。”杨晨毓急于知道怎么会事。原来天草在吴越撺掇下，开始全面武装，然后就是拿边上的土王练手，算然准备充分，可人家也有准备，尽管获胜了，但是前线却捅了个马蜂窝，直接让其它几个土王联合起来对付自己了。这下天草就吃紧了，没办法只能一通航就来向吴越求援，希望吴越快点接手天草本土守卫，这样使得天草有能力把守卫天草的军队调到前线去。

“行，要多少军队去支援。”杨晨毓打算完全按照合约办，还不想介入太深。

“能不能增加点，有个5个军团应该放心了。”

“你们军费支付受得了么？五个军团，怕军费支付有困难吧。”林海伯直刀敲竹杠的时机到了。

“原来说好的1万大军，怎么变成二万五了？”杨晨毓假装不悦。

“呵呵，还请大王成全，要是天草失利，那大王也不是少个臂膀么。”野村只是求人，这个时候只得装傻充愣。

“唉，还是答应吧，大哥，他们也不容易。”会吴王刘全一向是好好先生。

这时大门没有敲就有人闯入，“我反对。”原来是姬芾，刚才正好要进来给偷听了。

“怎么，你有想法吗？”杨晨毓暗示下，敲竹杠时机怎么能被打扰。

“起码五万，否则去干嘛？”姬芾纯粹从军事角度考虑了。“五万大军帮助天草打下九州全岛，天草本土守军五千，面对海峡两面各一万防备万一，五千作平定九州可能的叛乱和骚乱，还有两万作战略预备队，那里有攻击可以机动协助。”

杨晨毓一看敲诈是不行了，只得装好人，“唉，我也这么看的，只是不知道天草能不能容纳啊。”

“行，行，希望大王尽早发兵。”

“士兵们可能要在天草待几年，希望能安排一些妇人帮助我们远离故土的士兵洗刷、聊天、谈心以解在异国的寂寞。”杨晨毓也不能说太过。

“这个自然，我天草还希望大王能让军士们帮我们度种呢。”野村一脸赚大发的样子让杨晨毓和马艳丽都很郁闷。等野村回去的时候，俩人都有点气，几乎同时对姬芾说道，“你脑子被枪打过了么。”姬芾一下子没明白啥意思，只是呆立看着俩人。

“你先说。”马艳丽还是让老哥批评自己老婆，外人说有管过头的嫌疑。

“你不知道我们要好处么？”

“知道啊，怎么啦。”

“那你还那样。”杨晨毓一脸不满。

“大王，怎么你就想那点好处呢，也亏你是大王，不知道怎么混着的。南洋那边可要动手啦，还拖什么？还有我们军队多的话，那边控制更容易，还怕没好处么？”

“也是啊。”杨晨毓摸摸下巴思索起来。

章 七十九 备战的生意

“哥，五万人的冬衣要几套啊？怎么也不能忘了老妹哦。”马艳丽娇声连连，趁着在晒房内没有旁人，从后面抱上杨晨毓的粗腰。杨晨毓顺手牵着马艳丽的嫩手，安慰下，“好啦，哪次忘了你呢？”忽然想起小猪早饭死活不肯吃东西的调皮样。

“孩子还好吧？有空就带过来玩玩么，和哥哥姐姐在一起从小培养下感情，长大后也能有个帮衬。”

“俩娃娃胃口不小呢，我的都不够，不得已才请的奶妈。说到那个奶妈也蛮可怜，是原来吴郡汉军一个士兵的老婆，男人有一百多亩地，前面一个女孩还不错，可惜刚养下个男孩，那孩子命不好没几天就归天了，有人就把她介绍给我。她可能是对那个小孩有歉疚吧，对咱的孩子可好了。想不到那个女人的奶水可是足呢，俩娃娃也是有口福啊。”马艳丽一脸幸福，“等满一年后，就换马奶和羊奶喂咱孩子。那个奶妈我想留下当娃娃的干妈，好吗？”马艳丽两手调皮下，故意往下移到小腹，轻轻按摩。

“好，都依你。只是干妈也不能太宠娃娃啊。”杨晨毓不放心，很多贵族就是自己满严格对待孩子，可孩子周围的人却由于种种关系溺爱孩子而毁了孩子一生。

“都多大啊，像个肉老鼠一般，还宠不宠的。”马艳丽用脸贴着杨晨毓，杨晨毓一把把她从后面拉到前面来，然后继续抱着老妹。

杨晨毓忽然想起表兄妹可能有生的孩子弱智比例还是很大的，“那，孩子那个还行么。”杨晨毓觉得有点残酷，用手直指脑子，马艳丽看看就明白了。

“哥，没事，应该很健康的。要是是弱智的话，刚生下来就处理了。要不他一生可是痛苦呢。还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我怀孩子时，特意做个调查，吴郡和会稽郡表兄妹结婚生子的1000对，生下孩子8531人，死亡4511人，弱智不过就62人，弱智据说全部都是夭折的。”说完唉得叹口气。

“这么说来死亡率和弱智比率也不高么，你不会有倾向性的调查吧。”杨晨毓不敢相信，以前学校老师可是说有四分之一的概率是弱智呢。当然这个年代的孩子能活一半就不错了，弱智的小孩是不会给留到成年的，否则那个口赋就不合算了，白交口赋还养不出世。

“真的，我是让人去调查的，也没说原因啊，应该不会错。还有，别人似乎养孩子都要死一半以上呢，我好怕，要是宝宝有事情，我可怎么办啊？”马艳丽也被这个年代孩子夭折率震惊，很是担忧孩子活不到成年。

“还能怎么办，一个是继续生呗，还有就是预防，孩子小名我想好了，也就随俗吧，取俩贱名以利于养活吧。”杨晨毓也是无奈，事到自己头上也不得不随大流。

“不会又是狗儿猫儿吧？”马艳丽取笑表哥的孩子不是猪就是鸟，反正没一个有正经名字，不过杨晨毓为了孩子才顾不得取什么好名字呢。

“不是，男的叫寄奴，女孩叫客奴吧。”杨晨毓觉得还可以，有点得色。

“嗯，不好，叫什么奴，不好。”马艳丽不满意。

“小孩就是为了能养活特意取的贱名，还是先用用吧，长大了再换正式的名字吧。”杨晨毓还是怕啊，毕竟这个年代要活下来也是不容易，何况自己的孩子居然一个也没夭折，不正常啊，心里也是怕怕的，谁叫他这么喜欢孩子呢。

杨晨毓为了转移目标，亲了下马艳丽的额头，“这次五万奴军过去，我觉得是消耗一部分财政的时机，要不抓住机会捞一票，怕咱们也白活了。冬衣我决定发一人两身，用皮革做面子，内实骆马毛和羊毛，内衬麻布，成为皮棉衣，可好？”

财迷很快就被吸引过来了，“好啊，那鞋子内。”

“一样，也就两双皮夹毛的靴子，还有冬帽一个，夹毛手套一付，工作厚毛手套两幅，麻手套两幅。睡袋每人一个，小睡枕头一个，竹叶棕麻雨披一件。唐刀一把，匕首一把，木盾一个，其它的按照原来的军种配齐。”杨晨毓思索着还能有什么装备的。

“我那里能拿多少活？”

“先别算拿多少，帮我想想还有什么需要的，否则怎么购买啊。”杨晨毓打断了马艳丽的要求，目前还是先把每个士兵武装起来再说。

“以前不是说美军武装到牙齿么，咱们也来个武装到牙齿，每人两把牙刷，一盒牙粉，一个牙套。怎么样？”

“不够，继续开动你的小脑筋。”

“哥，能不能给每个士兵织两件粗羊毛衣啊？”

“哈，亏你想起来了，我也想以前的毛衣啊，记得你上大学时给我织的那件还在我家橱柜内呢。”杨晨毓想起以前的事情，那个时候可没敢跨出那一步。

“你还记得啊，不过我记得是上初中和高中就给你治的围巾和手套呢，怎么丢啦。”小嘴一厥，满是生气。

“在那，可惜现在拿不到啊。我都放在樟木箱内，不舍地用呢。”杨晨毓知道那个时候表妹的心意，哪能把心意当一般物品用呢。

“笨死了，给你不是压箱子的，看，现在想用都拿不到了。”说是气呼呼的样子，可马艳丽心里一暖，把头靠得更紧了。

“老妹啊，要不，再帮我搞件羊毛衫吧，你看这个天气，穿多了太重，穿夹毛的衣服又太热，还是毛衣加个外套舒服，还好活动。”

“唉，冤家，早给你准备好了，不过目前我要帮娃娃织毛衣呢，你的去年就帮你织好了，只是怕人家说闲话没敢给你。”

“什么啊，孩子都有了，还怕几件衣服么？”

“说来你也不信，我在临海养绵羊和骆马时就教人纺粗毛线了，也把那里的女奴和女人都教会简单花色的毛衣织法了，等的就是这一天，哈哈，我是独家生意哦。”马艳丽哈哈大笑起来，财迷永远改不了。

“好啊，不光要毛衣，还要毛裤，哦，还有内衣内裤，衬衣衬裤，还有袜子。为了防风雪，还有放风镜。还有帐篷。”杨晨毓盘算着有多少是自己的独食。

“你好坏啊，说来不占用财政一分钱，可每年从财政赚得独份钱可比人家都多啊。”

“这个么是策略问题，说来人家还说我是仁政呢，哪有作王的不拿封地一分钱的，而我就是，不过财政上很多生意就成全优先供给我啦，也算有得有失的。”

“棉衣我要五万套，说什么会吴王也得有优先生意吧，还有毛衣毛裤毛手套也归我。”

“也不怕被撑死，你哪来那么多骆马啊？”

“笨哥哥，我从辽东通过胡商进了好多不值钱的废羊毛啊，要不哪敢接活呢？”目前就吴越的骆马和绵羊来说只能满足小部分贵族而已，还没到普及的地步。

“厉害，都算计到前头了。我也进了好几船羊毛呢，尤其是阿云贺娜家里，为了给好处，我还送了骆马呢。”杨晨毓也是早有算计。

“哥哥，你给骆马他们，是不是过头啦。”

“笨，骆马虽然比绵羊好养活，由于是软掌不像有蹄子的，不伤草，最有意思的毛比绵羊细密，产量也多。送给他们部落就是为了将来收购啊。咱们吴越其实不适合饲养骆马，那样过几代后毛的质量会降低的。咱们做好人给游牧民放养，让他们习惯用毛和我们的茶叶红糖丝绸交易，那样也会逐渐改变他们的生活形态的。”

“软刀子啊，可惜我们看不见了。”

“所以要搞个战略研讨班，否则基本国策还能执行得下去么。”

“那么这么扶助天草的打算也不会这么简单吧。”

“哈哈，不是那么简单，是及其简单。使得倭岛诸岛大伤元气，我们用度种和文化同化他们，不过也要几代人啊。”

俩财迷就此达成分成协议，当然很多东西也得给其它几家留着，大约这次军事行动特别费用四成就给俩人给定下了，当然随后各家也来虞越王宫走后门。说到两院有决定军费作用，但是后勤和特别军费有虞越王全权作主，也算给自己留的后路吧，现在就到后路起作用的时候了。这次每个士兵光两件夹毛皮冬衣就花了5000钱每件，还要加上杂七杂八的衣服和装备，一共10万特别军费就这么出台了。五万士兵就是五十亿特别军费，杨晨毓和马艳丽对半吃掉20一订单，俩财迷也是心满意足，其它三十亿订单分给新老贵族，大家也都有汤喝汤，有肉吃肉。两院通过新增加的某贪心不足的家伙的议案也是难得全票通过，那个家伙居然要求全军全吴越军队和衙役一律比照吴越支援天草军个人装备，甚至不顾夷郡炎热也要装备，毛衣和夹毛皮衣皮靴。在杨晨毓一再说服下，以夷郡炎热需要换洗衣服比吴越要多为交换，把外衣换成单衣十套以补齐差价。人心就是这么锻炼出来的，由于禁军先装备了皮衣，杨晨毓为了好看，干脆再加了个披风，那样的话，禁军很是拉风。为了晚上值勤站岗巡逻，有特意加了加毛的披风式大衣，晚上睡觉还可以盖在被子上，由于一系列的利润使得黑心商家贵族联合起来又加了两次特别费用，当然为了打击奸商以次充好还是由皇家监督处和监督长监察长负责监督制造，大法官和军队代表负责验收，也算把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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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快，那个是寄奴弟弟，这个是客奴妹妹。”

“客奴妹妹好漂亮啊，和姑姑一样是美人哦。我以后能不能娶客奴妹妹做妻子啊。”小猪也是瞎说，现在每家贵族来访都喜欢把他往那个方面引逗，使得小猪一看到漂亮小妹妹就要信誓旦旦娶人家为妻。大人这么好玩也就算了，想不到小猪却把自己当成人了，也一脸严肃，“爸爸，我会照顾好客奴妹妹的。就像爸爸对妈妈一样。”

虞桑在一边笑得腰也挺不直了，看着杨晨毓责怪眼光，“我，哈哈，没教他，哈哈哈。”

“小猪，妹妹是不能娶作老婆的，要娶比如小刀叔叔家的女儿就可以，知道了么。”杨晨毓循循教导。

“哦，知道了，可是客奴妹妹比小小刀好看啊。”

“乖，长大了，小小刀也是个美人呢，相信你老爸。”

“寄奴弟弟好像要撒尿了，爸爸你看他都有皱纹了。”

“啊，怎么不早说，”寄奴的尿液湿了杨晨毓一手，还好没拉屎，否则就弄一身味了。边上仆人赶忙来换洗。客奴被虞桑抱着，“夫君，客奴可是很像你呢。”

杨晨毓想也没想，不管身边的刘全和马艳丽，直接接口，“我的娃，还能像其它人么。”刘全听了一脸尴尬，有点窘迫。边上杨晨毓的老婆情人可是齐全呢，各家都把孩子带来玩的。

“兄弟，不好意思。有些事情就那样了，说来都知道的。”杨晨毓也不知道怎么和刘全说，以前大家是烂在肚皮里，这下可是上台面，有点过头了。

“大哥，我也没什么的。只要阿玉对我好就够了，这辈子也没白活了。”刘全倒是大方把自己和小姨的阴私说了。

“那个能治么，要不我让人到雒阳找名医来。”

“哪有那么简单啊，我在雒阳时就治过，可惜人力无法回天。”

“儿啊，还是让大王帮你找名医试试吧，说不定有世外高人可以治好呢。”矛敏也是关心儿子，抱着小儿子一脸幸福，也顾不得妹子和儿子的丑事了。

“听冲绳来的人说有个巫医可以治，要不去那里试试，可惜那个巫医不肯来吴越。”杨晨毓一直帮刘全打听这件事。

矛玉也很关心，“全儿，还是去冲绳看看吧，大不了当游玩一趟，我陪你去，可好。”矛玉一点也不顾及别人，直接关心上了。

虞桑这个时候也是识趣，“啊弟，你就去游玩一次又如何，我和大哥都会帮你的，冲绳的风景倒是不错呢，而且冬季还不冷，阿玉的咳嗽也不会犯，等开春再回来，对阿玉身体也好。”迂回策略一向很有用，刘全在劝说下和阿玉一起决定去冲绳碰运气。

“桑儿你说客奴真的很美么，我怎么看都像个肉老鼠呢？”杨晨毓觉得自己眼光是不是出问题了。

“是很美啊，长大后一定是个美人呢。怎么大王觉得不好看么。”

“没觉得好看，只是一般而已。”杨晨毓继续打量客奴，除了小嘴翘翘的，眼睛大大的，小鼻子挺挺的，其它就算不上好看了。忍不住吻了一口女儿，“好香啊，客奴是个香美人呢。”

“客奴寄奴都是美人呢，大王自己不觉得么？”虞杉有点羡慕，“要是我的儿也有这么漂亮就好了。”

“说什么呢，你还小，再等等。不急。”杨晨毓直接打破了虞杉马上要孩子的想法。

马艳丽一把拉住虞杉的手，“大王也是爱护你，怕你这个年龄生养会留下病根的。等再大几年再有孩子，就风险小好多。”

“哦，明白了，”虞杉一脸落寂，边上娜美小鱼赶忙拉住虞杉的手，安慰起来。

章 八十 种奴军团之东渡

虞越王故管家孙徽被杨晨毓授命领种奴军团第六十一军团和军官团一起先期去天草接手防务和做预备工作。孙徽当然知道种奴军团的任务是开路先锋，又不能有大的损失，故而也是惶惶，好在杨晨毓一再安慰他，只是让种奴军团接手防务而已。

“各家可还有没有配种的到年龄的女奴？”杨晨毓在贵族农场主扩大会议上作最后提问。

“有，是新来的，希望能早日配种。”万白提出自己的困难。

“嗯，把没有配种的尽快驱赶到我句章军营，抓紧时间，这几日就让61军团把事情先办完。孙徽，你可要保证每个士兵一天两个鸡蛋和一斤肉，还有所有训练先停下。”杨晨毓可怕那些种奴累死。

“大王，这次让种奴们在天草服役两年后就集体解除奴隶契约么？”虞曲也是不舍地那帮壮劳力。

“是的，吴越言出必行。既然是让人当兵为咱卖命，好歹也不能太亏欠不是。”杨晨毓也知道这次事情紧急。

“这次61军团准备就由虞穆负责，主要是每个士兵的东西一定要发到他们手上。”杨晨毓看了看虞穆，然后回头对虞浅说，“大哥这次五万军团天草的后勤就交给你了，要是身体不好，就让萧家的小子帮你，我看那个半大小子现在也该历练了。”杨晨毓这是既帮自己俩萧家老婆的兄弟，也是让虞穆在老婆萧芣面前能说说话，毕竟上次给虞浅和虞穆介绍几个女人的后遗症还没结束。

“姑夫，我也想去天草见识一番。”作为军团长的虞栀还是有资格参加这次会议的，尽管大家还把她当小孩子。

“你不要急，第二批的海军陆战军团会然让你去的，不过，你要先学会怎么用兵，怎么杀人，怎么俘虏啊。”

“姑夫，我么，杀人也是杀过了，用兵么，在南方山林里和野人也交过手了，也该我有大的历练了。”虞栀一脸不服。

“那你是不是还得考虑下个人问题啊？”杨晨毓哈哈笑起来，其它人也都大笑了。

虞曲看看窘了一脸的孙女，有点不舍，“乖栀儿，爷爷还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虞栀和大王以及小刀的关系都模棱两可，她自己也不知道选择谁，不过这次是大王先挑头说她的，她不服输的性格又上来了，“大王，这个也怪你啊，你要是收了的话，我也不会待字闺中了。”还用眼睛眨眨，一脸坏笑嘿嘿。

“好啊，明天就收了你。”杨晨毓有心开玩笑。

“别，还不知道明天什么变故呢，就今天吧。”虞栀也是倔强，其它人等笑意都憋着。

虞桑一看，侄女居然要向老公发难，有点不开心，“栀儿还是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大王那里就别瞎操心了。”

“哦，姑姑，我等下就去。”虞栀也得卖面子不是。

“军械，你那里能不能马上凑齐啊？”杨晨毓问项家兄弟，他们现在名义上是会吴相和虞越相哦，还负责重工一摊事。

“启禀大王，61军团的战刀、弓箭、甲胄倒是没问题，库存的就可以足够供给，但是唐刀还有缺额，大概还差2000柄，目前正加紧打造中。”唐刀其实就是一米多点的直刀，由于杨晨毓对唐刀有深深的情节，就一直叫做唐刀，也不管人家问来历。当然这些唐刀为了劈砍也像历史上后期唐刀一样有十五度左右的弧度，目前吴越直的唐刀是可以买卖的，一般人家也买直刀，而带弧度的唐刀是军队专用，毕竟上战场还是需要劈砍，直刀只能刺、划，劈砍就差多了，军队为了方便也就搞出了带弧度的以适应战场需要。

“以后我们帮天草清除九州岛反叛的武装，怕唐刀需求很大，希望能把生产能力提上去啊，你们那个有计划扩大生产和加强质量的办法么？”杨晨毓还是怕到时候供应不上，唐朝时一次战斗唐刀可是三分之一战损的，日本战国时也是有大半战损，这个消耗很大，生产跟不上就有问题了。当然要把武器降低消耗只有做大刀了，不过大刀缺点也显而易见，威力灵活不如唐刀，效果也不如唐刀，重量还大，战损比例也只是稍低，还有个主要原因，杨晨毓还想在武器消耗上捞钱，哪管得了那么多，消耗不够的话，怎么赚钱。像大刀有缺口还可以磨磨继续用，唐刀有缺口稍大点就费了。

“我们重工目前供应军队的刀都是标准化生产了，哪怕后续同一款式的，也能用前面的刀鞘，那样我们就不需要先提升刀鞘生产能力，而是先把注意力放在刀本身上，还有护手也不再使用铜而是铁以降低成本。其它能省的都省了。不过性能还没变。”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搞的，反正奸商总有办法降低生产工序以降低成本。

“军官刀还是不能省。”杨晨毓可不想让军官都拿个叫化子用的东西上战场。

“诺，军官刀一直是另外批次采购的，型号也不一样，不会节省工时的。目前希望能一个月把一千把生产量提升到12000把，那样五万大军还是有希望在春天前装备完毕的。”项勃共还在思索。

“真的可以提升到那个水平么？”杨晨毓自己也怀疑中。

“是的，大王。以前是刚接手不输，还都是生手，我们借这个机会培养了好多年轻工匠，现在已经把生产工序分开做了，就是大王说的流水化生产，把每个工序做得最好的工匠集中起来，每个工序都有高手带队在完成，这样的生产效率真的提高好多，和弓箭生产也一样了。有些不合理的分配也改进了，工人也新招了好多，生产力上去是应该的。”项勃共还是有底的。

“希望能到你说的那个产能，质量千万不能降。”杨晨毓看看时间，大概也快吃饭了，“大家先休息下，等下吃好饭，各小组个人都去忙吧。”

“大王，您能去我军团鼓舞下士气么。”孙徽希望杨晨毓去61军团走一走。

“好，本来就要去的，那就去61军团吃饭，这就出发。”杨晨毓想看看奴军们食物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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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军团食堂内，杨晨毓和孙徽在察看食物制作，还没到开饭时间，士兵只是在食堂外一排排坐着休息等开饭。“不错嘛，一个白煮蛋一人，还有一大块水豚肉，嗯，豆子饼管饱，不错，面包也管饱，还有蔬菜羹也管够，不错。”杨晨毓一边说着一边要了一份先尝起来。

61军团的队长以上军官和杨晨毓一起边吃边聊着，“其它军团可是饼子面包管饱，蔬菜也都一人一份，不是管够的，肉蛋都是休沐时才有。”有小队长很是满意这里的饭菜，由于士兵都要负责配种，就便宜这些带队的军官了，其它军团可没吃这么好。

“哈哈，61军团比禁军吃得还好，禁军也是休沐时期才有肉食的，平时只是面包饼子管够。”由于大米比饼子面包麻烦，军队现在就不供应米饭的，只有特殊节日或立大功才有饭团和糯米饭提供。毕竟现在磨坊磨粉比碾米方便，而且大米饭还不能久放，军队要是长途拉链根本不能提供大米饭。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豆子便宜，碾好的小米大米都很贵，为了节省军费只能这样了。

“这个蔬菜羹还不错啊。”杨晨毓喝口蔬菜羹，慢慢咀嚼下，有肉味。

“大王，这个是每天的煮肉汤烧的菜羹，所以有肉味才好吃的。”孙徽解释下。

门口吴越商社下属快餐商社负责人远远看着，想过来攀附一下，又不敢，头像个乌龟那样伸缩不停，杨晨毓撇了看见，“那是谁，”

孙徽回头看看，“是商社的，负责军队饭菜供应的。叫文白，还好像取个字号远长什么的。”

“人怎么样，有克扣么？”

“人太精明，还小气，但是饭菜供应还不错。”

“让他过来一起吃，我有话问问他。”杨晨毓向那个人打个手势，文白屁颠屁颠过来，“你也一起吃吧。”

“哦，不行，小的不敢沾军队便宜。”文白公私倒是很分明。

“我请你，婗婗，等会把饭钱结算给商社。”杨晨毓知道自己定的规矩不能破坏，饭钱还得自己出。

“好，谢谢大王。”文白也拿了一份过来，“我平时可吃不到这么好的饭菜，也有好久没闻肉滋味了。”

“哦？，你一个商社的负责人，怎么会没肉吃呢，说来你又不是穷得买不起啊。”杨晨毓奇怪了。

“大王容秉，军队的供应虽然是我们负责的，可借一百个胆也不敢贪墨啊！上次有人贪污了一头猪，给监督处差出来，也没怎么难为这个同事，也就解除他合约，罚了他一百头猪，限期一年交付。后来谁也不敢在这么犯了，哪怕是吃一口饭也是解除合约回家罚钱。商社自己的监督部门和军队监督部门长期关注着，地方上的监督处和监察处也会来查，还有大王您的王家监督处也要查，不敢啊。”文白说得倒是很轻松，看来外包这步还是走对的。

“那饭菜钱可是每月按时划拨到你们商社账户的？”

“是十天一结算，从吴越钱行转账的，军队没有资格过账，只能监督，由财政处和两院军费审计会一起划拨盖章的，还要由各军团负责人签字。反正是比较烦的，好在十天钱也就到账了，到也是不错。”文白没敢咬肉，还等着回话呢。

“先吃吧，等吃完了再说。”说完杨晨毓扒拉起来快冷的饭菜。

“文社长，我们一行加上大王请你的一客一共是28客，一共多少钱？”婗婗也发难了，看文白敢不敢收她的钱。

“哦，这个是转账单子，您签一下吧，会从大王的账户给转过来的。还有护卫和您都是军官会从你们那边的军费扣除，要说，也就我和大王两客饭菜，50钱一客，一共100钱吧。”〕

“这么便宜，不会吧。”杨晨毓好歹也是经常带儿子逛市场的。

“是铜钱，说铁钱怕大王觉得贵。”

“我说呢，怎么这么便宜。”

“铁钱不是200钱一客么。”婗婗也觉得贵了

“没，铁钱是100钱不到，说得是小铜钱，开玩笑，大王见谅，铁钱是80钱一客。”文白居然有心思逗大王玩，这个年代的人也是胆子大。

“呵呵，吓我啊，你个家伙卖弄是准备卖个好价钱吧。”这点心思还是看到穿的。

“请大王消消火，确实想谋个好出路。”

“好好干吧，一个是本业干好，一个寻找到好的接班人，天草有很多机会，一边管食品供应商社，一边做做生意。”杨晨毓只能到此为止了。

章 八十一 森林之战

茂密的山林一直延伸到平原，高大的树木遮蔽了冬日的阳光，前几天的雨水湿润了土地。好在森林中铺上厚厚一层枯叶，人走在林中并没有沙沙的声响。一队士兵行进在林中，其实在这队士兵边上还有几队士兵向一个方向行进。鸟儿由于南迁的缘故，已经不多了，剩下的本地鸟儿被打扰后只在自己的窝上空盘旋，看到人们没有恶意，继续停留在高高的树冠。偶尔有被惊起的鹿和野猪会逃窜出来，当然还有在灌木从中伺机找点便宜的野狼。前方有一队十人穿着灰黑色斗篷、戴着头盔面具的骑兵过来，四个长矛手，六个弓手。所有骑兵都在马脖子上挂着一对唐刀，一边一把。

“停，下马。”行进队列中的士官长挥舞令旗。

长枪武士把矛反过来插入土地中，然后双手撑着马鞍翻身下马。弓箭手则把弓箭收入弓箭馕中，翻身下马。最后一一取下面具，面具下露出十张清秀的脸庞，在什长的带领下来到一位牵着马的武士前单膝跪下问安，“军团长安好，张据前来报告。”

“请将，”军团长孙徽没有什么表情，偷袭一向是以前汉军的拿手好戏，以前偷袭过越匪和江匪，现在么换个岛匪而已。来到天草后，了解情况下，原来九州乃至诸岛的国家说来也就汉庭的县的规模都不如。偷袭这些部落国家还不是三个手指捏田螺啊。

“前方马关处，敌军都窝在港口内，附近都是农庄，没有什么士兵。倒是有些守卫，前方森林出口就有三个大村子，有守卫十来人。没有岗楼和围墙、壕沟。野人大概有五百人，三个村子互相只有一里不到，看样子都是一家的。”骑兵队长也没探查出太多东西，毕竟还是新手。

“好，下去休息下。”孙徽立马召集军团内的士官长们，在吴越士官长很多就是干司马的事情，也就是参谋加政工。“诸位，前方在路口的三个村子必须拔掉，是今天直接干掉，还是休息一晚等明天内？”士兵们赶了两天路了，虽说村口也就半天时光，但是太疲惫怕有不必要的伤害。

“我看还是等等吧，要不先扎营休息一晚，天明行军，明天上午拿下村子。”天草储君也就是大倭菊岗现在给带了500人带路兼做翻译，他也怕了，有这么狂走两天还要灭人家的么？

“我看法也是明天吧，士兵们太累了。”

“我也赞同明天行动。”很一致，毕竟大家都累得和夏天的狗一般。

“哦，我尊重大家的意见，好吧，立马扎营休息吧。”孙徽的决定让大家送一口气。很快士兵们被通知在林中扎营下寨休息。当然士兵们不是真的在林兼睡觉，而是分成五队，每两卫一起扎营，天草五百人给分到每个卫尉手下做引路和翻译了。士兵们循着林中的溪流和河流，在溪边和河边扎营烧饭，由于离村子还有半天路途，晚上林中烧饭外面是看不出什么的。行军大锅给煮了满满的腌肉蔬菜汤，饭食是预先带的干豆饼，就着肉汤吃饼子。孙徽一行军官稍好些，有大王送的特制压缩饼干，其中加入鸡蛋，还有肉干占了不小比例，吃口比干饼子要好。不过压缩饼干始终是很坚硬的，就算孙徽身边的亲兵也咬不动，只能蘸点肉汤软化，然后才一小口一小口吃掉。

“大人，这个是我们天草的一点心意，”大倭菊岗特意把路上射死的野鹿烤了送来，毕竟这次帮忙61军团是主力，他的五百人也就意思意思。

孙徽接过切割好的鹿肉，直接撕咬起来，野鹿肉可比家养的牲畜肉老多了，和木头差不多，不过也算肉吧，将就些了，一边使劲咀嚼一边还道谢，“明天一定要包围港口。”

“什么，村子不打么？”

“打，给你一个卫，你自己的500人，一共有1千人，攻打3个村子足够了。”孙徽继续咀嚼着。

“哦，我明白了，怕您看不上这么点人吧。”菊岗开始拍马，等他说了半天。边上的军官没有一个要求要留下来帮菊岗收拾那三个村子的。

“明天再说吧。”孙徽也是累了，走到溪边的一棵大树边，顺着软梯爬上树，用绳子把自己系住，然后抱着树枝睡座在树杈上。其它人也是这样，除了守夜的值勤士兵埋伏在灌木从里。

月色很是清冷，斗篷也遮不住晚间的寒冷，在冷冷的月光下，有马关处土王的军队也做出要偷袭天草老家的打算，他们的想法是乘着天草国中大军尽出，然后偷袭天草港口和王城，一举占领天草。前几天有细作传回消息，说是天草的大军以及援军一起出动向大隅方向进发了，那个土王立即做出了偷袭天草本土的准备。当然细作传回消息后，立即出兵，现在士兵就在自己国土边境的三个村子内休息，准备第二天天亮后快速穿过森林偷袭。故而两拨人马一样的打算，但只是相差一点点。骑兵的探查其实也没错，因为他们探查看到的还没发生，等他们走后，那边土王军队才刚刚到达那三个村子。

大军出发后，忽然林中飞鸟惊起，两边射出无数的箭支，尽管射不穿铠甲和冬衣，可也有被射穿眼睛的，也有被射穿脸庞的，然后就是熊熊大火，等61军团其它卫到后，孙徽的军团机关已经全军尽没了。还没交手1千人两个卫就没了，自己胡子和衣甲也被大火烧着，不得已只得脱了，可惜这个时候怎么解也解不开，只能连着衣甲跳入浅浅的山溪，冰冷的溪水噬咬着骨头，寒冷把他冻得发抖，远处来救援的卫尉们，拿了衣服找他，“我在这里，快来助我。”就这么着孙徽在冰冷中醒了，原来是个噩梦。那个骑兵队长的言语很是不让人放心。不放心啊，从来没这么个感觉，哪里出了问题？不如再派人去探查。打定主意后，孙徽下树，把张据摇醒，“你带人再去村子察看一番，我怕敌军也已经行动了。”

“诺。”张据没什么讨价还价的，立马又叫醒另一队五人骑兵，察看三个村子五人足矣。

很快大家都被孙徽的行动吵醒，主要是守夜的值班看见孙徽不放心，就把军官叫醒，军官也不放心，有亲兵或什长伍长把士兵叫醒。熟睡的士兵有些怨言。孙徽看看这个样子怕也是不能再睡了，要不明天就不要行军了。干脆在半夜里命人做早饭了。很快士兵们还没消化掉晚餐又开始吃早饭了。等早饭结束，稍稍休息后，孙徽看着等天亮也不是事情，干脆行军吧。好在月色还是足够明亮，林中有开道的军马，人只要跟着就行。大军还是成五路纵队向前。

嗒嗒的马蹄预示这张据探查的结束，孙徽很快见到张据，这次张据有些慌色，“军尉大人，前方村子有大军休整，可我白天看时明明没有啊。人数没有估计出，村子里的200多间草屋都住不下，在村子空地上到处是和衣而卧的士兵。武器似乎很差，还是以竹枪为主。没有军犬和军马。”

“知道了，带他们下去休息吧。”孙徽立即让传令兵把各个卫尉和士官长叫来。“情况我说了，大致如此。你们看看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被人发现我们的偷袭。”

“不会，估计我们发出的消息起作用了。”

“哦，大倭大人怎么这么看。”

“我们来时的消息是南征大隅诸地，估计马关的土王想乘我大军尽出，想偷袭我天草根本。”

“哈哈，那样咱们就省了攻打马关港口那几个土城了，把他们大军一举歼灭在这里。”有军尉乐观起来。

“好。”孙徽立即布置去了。也不多啰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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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关土王的大军成三人并排一路纵队行进，树林里的唯一通道是两国商人猎户走出来的，还比较宽，转过那个山头就是进入那片隔绝两国的古木了。附近山上灌木中趴着吴越伏击的军队，两边各是两个卫，三个卫在林中伏击，还有三个卫和菊岗五百人绕道到村子就等土王大军走后把村子拿下，然后截断退路。村子进山是需要过一条山溪，在出山的溪水口还是很宽阔的，只有一座竹桥架在那里，要堵住也是简单，下水趟过来，只怕这么冷的天气谁也受不了。菊岗远远看着最后的辎重队挑着铁锅赶着牛远去没入山色林中，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我带队去把守主桥，那三个村子交给你们了。”其实那三个卫尉他也指挥不动，只能这么建议了。叫人家来打仗，总要把好处给人家吧。现在无疑村子是肉啊，只能让出来。

敌军在村子中把青年男子也征发了挑着粮食赶着牛做后队辎重队了，故而三个卫各五百人包围合击下，村子就像小绵羊入狼群，只是过过场村子即被占领。为了堵住敌军，三个卫尉知道还不是抢夺财物的时机，让士兵和村民砍伐村边的竹林，村民们还有把门板什么拆下来，就算小孩子也没要求提着木桶来到堵截地点。大量的竹子被沿着溪流插入土中，新的尖口一律向着土王大军方向，在竹签林后是门板围城一个简单的墙，最后村中的小孩被要求提了溪水浇湿门板和竹枪、妇女们被要求烧煮饭食。有怨恨不已的人想捣蛋，很快就会被剥光捆了扔在溪水中，寒风和冷水把人动得发紫，其它人就次死心，不敢违拗。

进入林中的士兵，忽然被听到一阵箭哨声，是哨箭预示着偷袭开始，外面稍晚几分钟听见哨声，林中的土王士兵在箭雨偷袭下死伤大半，然后就是军犬的狂吠声传来，受过训练的肉狗冲入人群，手持竹枪的土王士兵不是重达上百斤收过训练的肉狗对手，狗狗咬着毫无衣甲的士兵。土著的士兵刚刚要抵抗，成排的吴越士兵手持长枪或唐刀一线压来。本来就没什么训练的士兵，看到戴着鬼面具身高比他们高几个头的高大鬼神压过来，只能是伏地求饶。天草翻译立马用浓浓天草口音的倭语大喊，“跪地，抱头，投降免死。”很快深入；林中的士兵都被解决了，在林边的滑脚快退了出去，但是两边山上的伏军先用弓箭招呼，然后就是成一线压了过来，受伏击的士兵受伤大半，又不敢去还手，只能退却。由此只半个时辰，敌军被解决了大半，受伤的士兵被围城一堆，其它士兵被要求打扫战场，这个年代回收有用物资还是很有必要的。伏击的军团抽出三个卫一起追击，敌军带队的是那个马关土王儿子，他也是奔走在前方，很快来路就在眼前，可是竹桥两边是一个简易的防御阵地，敌军已经占据退路，要强攻怕是不可能了。那个酋长儿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狂哭起来，嘴中还念念有词。

“他在哭喊什么？”

“他好像在哭喊老妈，说自己命不好，鬼神不帮忙。”菊岗对身边的卫尉解释道，毕竟各地土语差别还是有的，不是什么都清楚。很快敌军在主帅崩溃后只得接受投降的命运。村民和敌军全部被押在村子间的田地里，这个季节的田地是一片广阔的草地，敌军首领和军官都被押了打探消息。全部敌军有13000人，外加数百沿路征发的民工，被杀死的敌军有452人，一共俘虏青壮13000多，村民被俘的比预计的多，因为有很多女子送男人一路跟了来，直到这边境的村子才停了脚步，妇女被俘虏也有2000多人。马关土王已经是全国征发了，后面的马关说穿了就是光着身子的女子任人污辱了。在具体消息知道后，所有巫师、贵族、军官和那个酋长儿子被砍头，身子被剥洗干净砍成肉块烧煮后喂军犬。那些被征发来洗剥尸体的妇女们都吓得发呆了。敌军尸体也没浪费，被洗剥干净后洒上盐烤制成肉干狗粮。到处是篝火，烤着串在竹竿上的人肉块散发着特有的肉香，那些俘虏都吓得瑟瑟发抖。由于没有了管事的老爷、军官，这些士兵都迷茫害怕。孙徽看看差不多了，该安慰他们了，让菊岗派了天草人去传话，只要不反抗，好好做工作，以后就不会死。然后从俘虏中挑选出一部分人给补充天草军，天草军原来的士兵，一人带一半大小子，一下子就有一千的规模。孙徽也让自己的士兵去挑选仆人，毕竟打仗要奖赏他们，一个人赏赐一个奴隶。很快每个士兵都有忙着打下手的奴隶仆从。省下的都给编制成大队和村民混编一起向马关进发。

“军尉大人，为什么还不阉割那帮奴隶？”有个卫尉觉得奇怪，孙徽大人心软了？

“等打下马关一起来个全体阉割不是更好？”孙徽觉得这个卫尉有点脑子烧糊涂了。

章 八十二 港口

大军成五路纵队包围了一个只有一米来高的矮墙的城市，这个就是我们这次偷袭的目的地。现在叫什么名字，孙徽没有兴趣知道，只知道地图上大王让标的马关港将是这片土地新生的希望。孙徽用手握成六的手势，然后打量观测下，很小的城市，大概东西南北最长的地方也就一公里，房子倒是很密集，看来还蛮繁荣的。由于周边的卫城和村庄都被肃清了，裹胁来的村民有2万多人，远远的包围了这个小城，进攻还是要压迫他们投降？孙徽计算着，看来还是压迫他们投降比较好。

“传令兵，你们五人马上去天草城，高速那里的舰队长官，让他们按照计划来这里吧。这个是密信，请务必完成。”孙徽知道不管如何，这个城市已经在自己的馕中了。

队长和卫尉们都在大帐内集聚，等着发布将领以开始攻击行动。“诸位，先把那几个老家伙压去，让他们传个口信，限时到太阳正中前投降，否则我们就火烧这个小城。另外转告土王，投降保证他不死。”孙徽让一个负责押解村官的小队长去执行。“诸位，先休息吃饭吧。”

不久十来个年长的村官一行走到一个木门前，“我们是来传话的。请开门。”小兵和守门军官听后，觉得自己做不了主，守门官就亲自向土王报告去。

“大为那个，有传信的来了，人好像是周边的村官。”守门官怕土王发火，急着要离开的样子。土王看看守门官，也知道事情怕不能善了，还是听听他们的要求吧。

“放他们进来吧。”土王无力地挥挥手，让守门官去执行。

“大王，天草来的将军说只要您能归顺，就保证不杀你。”有个长老战战兢兢把要求说了出来，“还有，您派去偷袭的军队已经全军覆没了，您的长子已经战没了。”其它几个老头也开始规劝起来，“大王，要是咱们不归顺，怕打也不是办法啊。城已经被围住，要攻击进来还是很容易的。请快决断吧，日上正中就是时限啊。”

“大王不能降，您投降了是全家要被杀光的，他们不过是换个主人而已。”一个穿着丝绸汉服的女子争辩起来。

“爱妃，那不投降打又打不过，还能怎么办呢。”土王也知道这些老弱哪里是人家对手，何况自己的精锐和青壮也都打没了。

“就算自焚，也不能让他们得到。一帮天草蛮子还想得到您的财物，咱们情愿谁都别想得到。”土王老婆很是坚决，一脸决死坚毅表情。

“那孩子们还小啊，哪能这么小就死呢，人生还没享受过呢？”土王其实自己也不想死。

“唉，你这么怕死么！算了，孩子们可是做奴隶的命了。”那个女人嚎啕起来。

“大王，请不要听妇人之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啊。”投降的都有理由。

孙徽最终还是得到土王率臣民全体投降的消息，最后约定第二天土王率全体臣民出城受降。夜晚，两边都很紧张，61军团既怕土王诈降来偷袭，又怕战俘们造反，一个晚上没睡好。那边也是怕第二天受降后怎么办，也都没睡好。第二天一大早双方吃过早饭，都红着眼睛期待那一刻来临。

一骑披着灰黑斗篷，骑着高大的骡子的卫尉首先来到城门，“受降之人出城。”高喊三声，然后策马回军前。听到命令的土王一方也是没有办法，所有男的互相绑缚起来，光着身子在寒冷的海风中瑟瑟发抖，在被束缚住的土王带领下只得缓缓出城，土王在前，跪在城外干冻的稻田里，后面按照等级一排排跪着，女人们稍好些，也在土王大老婆的带领下在边上跪着。

“我，吴越61军团长孙徽，代表吴越支援天草军接受马关城主投降归顺，并再次保证土王以及全体投降人员的人身安全。”孙徽不能做太多保证，毕竟所有财物还要分配给士兵们。

土王几里哇啦土语说了一大串，在翻译下知道也就是希望61军团能信守诺言什么，其它的就是甘心投降之类。孙徽拿起一把灰土，满满撒在土王即土王家所有有继承圈权的人头上，土王算然挨了一点，但小土块还是从头滑落到身后，这个触觉可比寒风都让人难熬。

“谁是那个反对投降的女人？”孙徽觉得这个女子很是刚烈，到想见识一番。天草翻译问向那天参与传话的长者，老头们原来还想维护，但是不得不指认了那个年轻的王妃。“就是这个贱人要反抗天军的到来。”有些无耻的人已经赶忙把这个女人出卖作为第一块垫脚砖了。

孙徽看着年轻的女人，那个身材还不错，只是穿着冬衣显得有些臃肿，青丝也披撒在地上，遮住了整个头部。“你抬头起来。”大倭菊岗立马过去把女人拽了起来，清秀的脸庞由于寒风而冻得微微翻白。红唇倒是更加艳丽起来，双眼很是有神，明眸中透出不屈和坚毅。

“可是你反对投降归顺的？你要知道，你们偷袭我军，被我们看穿才落得如此下场，这个就是你们贪得无厌的代价。”孙徽毕竟是汉军出身，没有大义有时候就是放不开，所以想在大义上先站住脚，然后在道德制高点上批驳敌人。

“都一样，成王败寇。”女人居然会汉语，而且还是真宗的雒阳话。

“你是汉人？”孙徽自己也不会雒阳话，这个年代一口雒阳是被人仰视的。

“我不是汉人，我老师来自雒阳，教了我汉语。”

“好，我也不多啰唆，你归我了，以后就跟我走。”孙徽知道这样的女人做老婆还是很放心的，长得还是可以，而且性格也独立，确实适合帮他打理家产。

“夺人妻子，算什么英雄好汉。”那个女子还有点英雄情节。

“我不是英雄，也不想做英雄。但是你以后就归我了，是我的女人，这个是对这个土王的惩罚之一。”孙徽知道，这个女人运回去倒是可惜了。

“我有个要求，我的女儿也要带走，”说完拉起在队列后的俩十来岁的小丫头。

“不行，土王的小丫头我会送给我们大王，就不用操心了。大王对待小丫头们都很好。”孙徽断绝了那个女人的念头，不过怕她不放心，还是解释下，“送给大王是做老婆的，也不算辱没她俩了。”

“就天草那个大王么？还不如杀了她俩。”女人也是不屑。

“不，是给我家虞越王做老婆。不过大王他要是不要的话，只能从伯爵里找一位了，反正我保证她俩嫁我吴越豪族。”孙徽知道这个年代对女人分配这么已是仁至义尽了。

“贱妾明辉姬，夫君在上，您名讳如何？”女人屈服在孙徽的淫威下了。

“吴越制度，没有避讳，我名字就是孙徽，这么写。”边说边在明辉姬手里写下自己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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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土王宫内，所有王室女子都来服侍孙徽一行。这个王宫就此改变产权了。粗笨的活计这些丫头还不熟练，常常弄不好，孙徽也没责骂她们，就是等船来再说了。整个港口船只、粮食、金银都被搜刮一空。所有臣民给敢出城，在城外空地上搭建简易窝棚，每天的粮食也就刚刚够饱，而且还把人衣物都搜刮起来，免得他们敢逃跑。几十逃走，没有吃穿也是走不远的。俘虏中青壮怎很简单，给发配开挖集中营边的壕沟，以发泄这些青年旺盛的精力。壕沟不深，但很宽，有四米的样子，挖出来的土正好用来夯筑城墙，其它老弱也给发配干活。所有贵族和王室成员中的男性都给看押进牢房，有61军团的士兵看守。也就是说，这些人已经丧失首领个组织了，只得在61军团威压下干活。

“大人，您究竟要怎么对待他们呢？”明辉姬也是为家人担心。

“要听实话么？”孙徽不想欺骗她。

“要，是都杀光么？”

“不，怎么会呢。只是女人、女孩子都要运回吴越拍卖，以偿还军费和获利。年轻的女人士兵们要先选走。男人们都会被阉割，送到夷郡，男孩们也会被阉割，留下来当天草军的仆从。”孙徽一脸严肃，大概猜得出明辉姬要有所表示，这几天她很是配合，怕也是有求与他。

“我，想让将军帮忙，买下我的家人。我的兄弟希望能不要被阉割。”明辉姬知道大家都是明白人，过于转弯可不好。

“好，我可以帮你。但你要安分的做我的女人。”孙徽当然不希望自己的老婆家也受牵连。

“谢过将军，难道还没有其它要求么。”明辉姬很聪敏，就凭自己还不能值这个价钱。

“呵呵，你倒是明白人。你师父还有其它女学生么，和你一样聪敏的。”孙徽也知道自己投资的机会来了。

“有，我帮你把有价值的几个给指认出来带给你，保证内外如一。”明辉姬知道太难看的孙徽不会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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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岗兄弟啊，来满饮次杯。”孙徽在土王女眷服侍下和大倭菊岗一起喝起小老酒，很是惬意。

“干”菊岗一口闷了没有掺水的吴越土烧，“啊，好辣啊。兄弟你可不够意思啊。”埋怨声起。

“是不是看着就给你们几个小子不乐意了？”孙徽拿了个筷子夹了块煎鱼吃将起来，“噗”一口把骨头吐出来。身边的土王侄女立马过来帮着擦嘴。

“那些人，你们驾驭不了。这些阉割后的小子，只要几年就是一股生力军，攻打诸岛可是好手呢。要是不阉割，你们这里人种怎么提高水平啊。还有那帮成年人可不是你们天草目前可以驾驭的。你们不怕他们造反么？”

“道理都知道，可我们天草落到手那么少啊。不舒服啊，大哥。”菊岗撒泼装愣了。

“九州的人只能这么处理了，你们要是不怕九州到处暴动也可以留下这帮土著。”孙徽嘿嘿笑笑。菊岗很是无奈，不过好歹也分得3000男孩子，也算略胜于无吧。

“来啊，”孙徽让土王几个老婆抬了个小箱子进来。“这个是我们大王给你的，请你收下。”抬来的箱子被打开，是满满的一箱乌金金条。黄金在诸岛还是不算什么，可乌金在诸岛就不是那么好找的。“这个是大王赠送给殿下的乌金，可不是黄金能比的。”孙徽先解释下，免得他当成铁。

“乌金？”菊岗听过，但从没见过，知道是值钱，比黄金贵好几倍呢，这么一箱给他也是激动啊。孙徽的意思很明显，你收下乌金后，这里的好处归吴越了。菊岗也是知道现在还离不开吴越的帮忙，接受乌金后也就装聋作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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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壮劳力都给发配到码头运送战利品，要说马关的战利品也是很多，借着贸易，这个港口土王也搜刮了很多金银珠宝。当然吴越商人为了保险，把贵重物品分成几分给装船，当然这次是运人为主，所以也就开始装人。奴隶战俘在集中营内等吃早饭时，孙徽和商人让一部分五百青壮先入城，在宫城内，五百青壮被围了起来，要求全部脱光，有青壮以为要杀他们，嚷嚷起来。好在声音传不出土城。在刀兵的威胁下，最终还是屈服了，脱光的奴隶一个一个进一间大房子，然后外面的人就听到惨叫声。当然被阉割后就直接抬到船上舱室关押。等伤口好的那天，怕也就是到达夷郡安置好了。这下要在船上造反闹事断无可能。女奴们就简单许多，士卒们每人赏赐一个，不管老幼，只要看得中的自己去选就是了。被选中的女奴担负起原来分配给士兵们的战俘的任务，也就是帮着料理家务，帮着洗衣陪睡觉。

“大倭大人，那几个可帮我安置好了。”孙徽请求大倭菊岗帮他这个忙。其实来得时候大王已经准许他赦免他看得上眼的女人的家人。但是这些家人也要找活干不是。明辉姬的家人就此被安排的菊岗的队伍做后勤管理。明辉姬也帮着孙徽收罗了好几个会雒阳话的年轻漂亮女子。

章 八十三 信风

王二在杨晨毓叮嘱下乘着北风时节张帆南下。杨冰也随队而行，这次的船队居然调来了五马的大种马、飞云骥、望海涛、绝蹄驵、奔云骜，王二自己的旗舰是大雁级信风号和杨冰的大雁级神风号。当然吴越海军也出了五艘鸭子级帮忙，分别是巍山、佘山、松山、胶山、鞋山，船长也有当初选拔上来的几个牧马小子带领。由于王二是旗舰，只携带相关海运的补给，所以几个鸭子号的船长都喜欢来旗舰蹭吃喝，当然主要原因还是旗舰不那么摇晃，比较舒服。海上负责画海途和确定方位的是招买来的夷人和船匠，每隔两个沙漏就去定位一次。好在船上有吴越给的内部地图，而此行就是确定去地图上的地方所需要的精确航线。

船很快到了夷郡姬芾城，在姬芾城休整三天补给给养后，开始穿越巴士海峡的旅程。所幸大王要求是沿着海岛一个一个过去探查，以弄清楚具体有哪些礁石沙洲。巴士海峡有一串海岛相联，倒是简单，顺着海岛，远远吊着南下没遇到什么问题。一连串海岛也没什么人的样子，没有茅屋，也没有炊烟。王二都以为大王是疯了，要来探查这种鸟地方干吗？“传令兵，保持距离，仔细察看诸岛有无人烟。”王二都淡出个鸟来，大王临行前要求过，小的岛屿就一举歼灭，为将来大军南下做准备，也能腾空一些小岛做跳板和补给站，对于部落人多的岛屿先不要动。

“大人，前面好像有野人部落。”远远的大陆已经在面前了，可想不到隔着海洋，在吕岛边上有个稍大的岛屿有人。有看见的士兵，老远就发现异常，原来是个海岛部落。赶忙向王二报告。

“告诉马晨和马毓，带领卡基他们五艘船靠上去，先把所有的小船给干掉，然后登岸。”王二知道马晨他们也是知道计划的，故而也明白登岸后干什么。

很快马晨让信号兵回了知道了信息，然后一共七艘鸭子级快速靠向小岛，小岛边确实有独木舟，很快给找到目标的马晨一行砸坏，然后牵着狗儿登岸开始包围土人。这个岛的土人大约是波利尼西亚人和黄种人的杂交，两边特色都有，还都是卷发的。小岛不大，三个平方公里，上面树木很少，也就是岩石灌木多些，但是小岛确实是个避风良港，因为，外围有一串出水的小山围着，使得大洋的波涛被极大的减弱。在狗狗的帮助下，那些捕鱼和采集维生的野人很快被抓住。最后是在山坳的一个岩石洞内发现野人，用草熏了一会，野人都不得已出洞投降。不会将汉语，连翻译都听不懂的土语，使得王二很郁闷。由于此行所带补给够多，也就不想杀光野人，立马把野人无论老幼都清洗干净后带上船做帮工。这些野人编制活计也算不错，各个船长们都分了些让他们帮着织补竹编风帆和棕绳。野人们也没什么特产和藏品，只能是烧光后离开小岛。由于隔着海峡就是吕岛，王二怕麻烦也就顺着吕岛东海岸继续南下，本来吕岛就探查了差不多了，所以直接奔棉岛去探查。中间的小岛还都没国家或部落联盟，只是各个松散的野人部落，由此也帮了王二的忙，让王二好好劫掠一番。主要是人口，其次是珠宝黄金。当然珠宝占大头。

棉岛东海岸没有什么像样的村子，只能是继续让王二一行作奸犯科，抢劫已经成家常便饭，而且那些本来被劫掠来的也帮着他们抢劫。看来人性本来就是有阴暗一面的。“大人，前方好像是个海湾，要进去看看么。”有前头开路的让人打了旗语来询问。

“进去看看吧。”王二很是郁闷，这样沿海探查其实是什么也看不到，最多就是察看一些地图上没有的礁石和村落。具体到哪个岛的势力都探看不出。船队进入海湾，乘着傍晚的海风一路向海湾深处进发。由于海湾能很好的避风避浪，这里居然有个小海港。数千间的茅屋预示着海港规模不小，至少一路过来就没看到过这么大的海港和渔村。散落在岛屿小山和树林间的茅屋中蹦出许多裸体野人，大概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船而兴奋不已。

“这个是和你们交换的，可好？”王二手下也不怕听得懂还是听不明白。把一大罐烧酒给他们的酋长送去。酋长不明所以，水手先喝一口，然后给酋长。酋长也跟着喝了一大口，给呛着了。这个可是对了烧熟的雨水的烧酒，估计也就20来度的样子，可酋长还是歪了下去，醉倒了。边上土著们以为出什么大事了，怕得哇哇乱叫。正好有几个虏来的妇女由于用心，也能懂几句简单的汉话了，就帮着解释，这个是神的饮料。这个年头酒还不亏为开路先锋啊，等酋长被用清水泼醒后，两边马上进入狂欢之中。交换的东西也简单，船上蔬菜告乏，就让土著搞些水果蔬菜来换换口味。由于这个海港还有个船作坊，那就顺便让人帮着修补下海船。滕壶什么的已经覆满了船底，虽然不影响安全，但速度被拖累了。这些清除工作还是需要的，还有就是刷上棕榈油。这里用桐油有点浪费。就地购买了棕榈油加上一些烧成灰的贝壳粉一起混合着刷涂着船只竹木。港口内的酋长是个蛮好说话的人，在几缸子烧酒的贿赂下，很快知道这里的大致情况。棉岛东西就两大港口，也就自然形成两大部落，其它小部落夹杂在中间。由于部落战争的关系，现在也是可以买卖人口的。因为不管哪里打仗都需要人口，王二得知后很大方，把掳掠来的岛民刨开年轻貌美的和小女孩外，都半卖半送给酋长，一共卖给他500多人，自己留下妇女和女孩子100来人。酋长并没有支付能力，在王二的提议下，这里卖块土地给王二一行，而且让船场帮忙建造几条木船还债。由于最珍贵的东西王二死死拿捏着，酋长也不敢乱来。作为交换中最珍贵的礼物和物品就是铁枪头，这些铁枪头浸没在油桶中，倒是一点也不生锈。在告诉酋长如何保养铁枪头后，王二他们卖给酋长100条铁枪，价格么自然是记账式的，满满等他还了。不过也不怕他耍赖，毕竟要下一步交易只能老老实实履约才行。船场的船都是大棕榈树干做的，那个船体形还是蛮大的，就是漏水问题比较大，必须要有人一刻不停靠水出去。

“祝愿苍天和大海能时刻保佑吴越及其子民，愿神的光辉无处不在。”在王二的念念有词下，告别来临，南下么就把这个港口当作补给中转站。让马晨马力两个家伙留下了，杨冰也留下。杨冰还要向西南进发寻找何时的地方把一船丝绸和陶瓷抛售，马晨由于这几年做生意做老大越发老练，就留下来做中转站的负责人，负责船只的建造和补给品的供给。而马力则是休整后等待时机快速回程，去夷郡把奴兵和船厂工人引来。在船上，哪怕就是小家伙们也知道大王的计划逐岛占领很保守。不如拉一个军团的奴兵直接到这个棉岛海湾来，先期把棉岛搞定，那样吕岛和南方其它岛屿计划几乎可以同时进行。王二也认同这个说法，毕竟那些部落还能对付不了么。所以南下这个中转站就显得很重要，至于这个港口名字就按照大王地图上标的达沃。看来达沃确实不错，这个棉岛够大，人也不多不少，刚好又在南征路途上。征服这个棉岛是比吕岛更加何时和紧迫。最主要的是，达沃南方的岛屿可是很多，这里出发比较方便。达沃北边的岛屿凭吴越五万奴军占领不是什么问题。故而大家都放弃了在吕岛中间寻求大补给中转站的方案，感觉还是达沃有着无可比拟的优势。无论向东，向南，向西，达沃比吕岛腰眼处要方便多。而且在海湾内，既是飓风来，也不怕。

在61军团占领马关之时，王二一行已经到达新岛，新岛东方不在探查范围，新岛南方也不是这次探查内容，大王只是让他们围着新岛走一圈，看看发现什么，然后就是向西探查。可王二在卡基几个小伙子的撺掇下，分了两艘船继续南下，其它的七艘调头向西，大家约定在达沃等候。王二怕他们出事，还特意多给了粮食和干豆子。卡基也是大胆，居然就这么在一路上什么人也看不到的岛屿间穿梭南下。好在分手的地方是大王地图上表明的新澳海峡，南下只有短短两天不到又发现大陆了。这个就是大王地图上的澳大利亚，想着有千奇百怪的生物，卡基想带几个回去给大王看看，也算报答大王知遇之恩，当然也想证明哪里是不是大王说的那样。卡基的船队沿着澳洲海岸满满航行，毕竟这里有很多暗礁，只能是满满吞吞的。在接连十天的大堡礁中探查后，卡基觉得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就调头北归，准备顺着大陆向西前进。这个决定也许是正确的，使得两艘船摆脱了礁石间穿行的困难，饶过峡角后，船很快就来到巨大的海湾，这里的礁石也厉害，只是不如东边的多，在选择一个没有礁石的热带海滩登陆后，卡基倒是什么也没发现。

“卡基船长，咱们怎么证明来过这里呢？”有小水手不甘心，到达世界的尽头，却不能证明有鸟用。

“不急，咱们去捕捉一些这里特有的牲畜不就好了么？”卡基决定让另一艘船的秋沙负责在这里等候，而自己率二十人骑马南下。原来他们的船上也没马，只有两艘大雁级上各有二十匹马，由于王二南下，杨冰把自己船上的马送给王二以用来探查大陆，而王二又送给了卡基一半－20匹辽马。这次为了探查顺利，大王买来的好马中特意调拨了20匹给他们的。不过由于澳洲北部人类极少，一行骑兵愣是一个人影都没见着。“这样吧，我们两人一组，我和张司留下，你们每个组从这里出发向各个方向探查，太阳正午后回来。”

很快八队骑兵向八方快速进发，日上正午大约是马儿走了有十来里路程，然后各个组再次折返。“报告卡基船长，那边有大鸡和大老鼠。老鼠白色的，大鸡是灰黑的，非常大，很是怕人。”

“多大啊，用得着这么怕么？”卡基奇怪着。

“不知道危险不？”其它人也有打退堂鼓的。

“除了大鸟比较危险，大老鼠是吃草的不危险。”卡基听过大王吹牛，估计这个就是大王讲得袋鼠吧。“走，去捉几只玩玩。”

很快在骑兵的追击下，鸸鹋和白袋鼠哪里逃得掉，被捉了十来只鸸鹋五只白袋鼠。“这个大概就是大王讲得鸸鹋，带回去，杀几个煲汤吃，袋鼠么，带回吴越，让人家相信我们来过这里。”很快回到船只停留的地方，秋沙也没闲着，也捕捉了些各色小袋鼠，原来还以为是老鼠，可后来看看不像老鼠，就捕捉了玩。水手们和船上的女奴们忙着为宠物编制笼子和筐子。小袋鼠可以装筐子内养活，鸸鹋和白袋鼠可只能占据马的地方，由于马儿不怕逃跑一直在甲板上安家，现在不得不在甲板上建起有顶的笼子。为了好养活，还特意命人割了三天的草，存放在船上。“卡基船长，这个马怎么办？”

卡基觉得马不如这些动物有价值，这些动物证明了他们来过这里，要是把马带回去，那这些奇怪的动物必须扔掉。杀马腌制成咸肉原来也是个选择，不过在大家一致反对下，留这些马一条生路。“都放到野外吧。”骑兵们依依不舍和自己的坐骑分别，很快马群消失在北部沿海的林中。

章 八十四 人口第一目标

杨康把这几年总贩卖来的人口做个报表给吴越，总贩卖人口数量有2百万零3千人，死亡1万5千，生下小孩2百53万人，小孩夭折52万。加上移民，总人口已经达到480万人。吴越的规划是各个城镇都尽量建在小丘陵上，当然既是是宁波、句章、山阴都尽量往丘陵上靠，这样对农田占用还算不多。由此占用农田也只是极少部分，对粮食产量也没影响。

“今年我们准备在各个闹灾的地区招募购买人力，准备了有五六十万的金铜。大王看看计划是不是要调整，我们的生产岗位已经容纳不下那么多人了，是不是要减少人口购买数量。”杨康总负责这摊子事，所以也有自己的打算。

“买，要多多的买。我想在吴越海边还是需要建立一个防止海潮的堤坝，所有河流都要建立小堤坝以截留山水，这样对我们的农田水力建设也是一个促进。”杨晨毓想把人力利用起来，把吴越各地的水力先建设好，再在山地开垦茶园、果林园，这样暂时多余的人也能有活干。

“既然这样，那各个城镇是不是需要加强防卫呢？”杨康认为还是先把各地房子城堡建设好要紧。

“既然这样，那就都分配下，那边的工作都需要大量的奴隶。”马艳丽把各地的工作细细琢磨下，看来哪边的工作都不能停。

“大王，能不能冒昧问一下，吴越要多少人才好？”杨康这几年就是让杨晨毓支配了买人，但从没有得知具体需要多少为限。就目前吴越人口已经偏多了，再多是不是有必要啊？

“我们要防备将来的天灾人祸，人么，至少要多到别人不敢来打主意为止。将来还有南下计划，起码有三千万才行。”杨晨毓算了下，南边的丛林可是人肉绞杀机啊。广占领加必要的移民三千万都不够啊。

“大王，南边真的那么多地方么？”杨康怕几个海岛容不下。

“南边的土地比咱大汉还大，况且只有野人，当然是我们开植了。”杨晨毓想了想，觉得怕杨康没概念，就把地图拿了出来。“这几个岛都可以移民千万以上，再把手指向澳洲，远期的目标还有这里，现在就把死刑犯、重犯都送到那里去开垦。要逃回来都不可能。”

“新岛、加岛、苏岛、威岛、爪哇岛、帝岛、马岛起码可以容纳数兆人民，要是不完全开发，只是保持我们最低限度占领起码也要1千万吧。”马艳丽对于东南亚群岛早就垂涎欲滴了，要不她那俩孩子以后哪里封赏啊？何况以后还要有孩子的话，南边广阔的群岛正好是我们吴越下一代发挥能力的空间。

“虞桑，你过来一起商议下。”杨晨毓对女子干政一点也不感冒，只是希望往好的地方引。

“妇人不敢干政。”虞桑道个万福。

“不是干政，是管家，家务事还是需要老婆来帮衬。”杨晨毓嘻嘻一笑，把虞桑摁在自己身边。虞桑手往杨晨毓轻轻一打，“瞧你。”

“嫂子，咱家里的事，哪能不管呢？以后小猪接班，也需要你在边上督促不是。”马艳丽算帮腔了。

“谢谢妹子。”虞桑也只能这么说。“咦，这个地图上是什么，我们吴越在哪里？”

“这里，”杨晨毓用手指大概划了个小圈。

“吴越这么小啊，南方好远啊，那些岛子真的有这么大么？”

“等探查船回来就知道了。”杨晨毓看看地图，觉得那些地区在有生之年够孩子们分的。

“大王是不是要把孩子们以后都洒出去，占领这些岛子。”虞桑也是个地主婆的想法，有地不占就不甘心。

“对，以后吴越以重工、贸易、船厂为主，其它外围岛子以农业原料为主。”马艳丽把计划大概说了下。

杨晨毓看看大家，“你们以后好好跟着干，有的是土地封给你们孩子们，以后伯爵、公爵有的是封地。”吴越侯爵是荣爵，不封地，只受荣誉和年飨。比如某个贫寒之家的人有文才能做大官，那么就可能给他一个侯爵以提升地位，但不会封地给他。封地只给军功者、扩张中立大功者还有就是投资扩张的老贵族们。

“看来大王大力发展船务海军是有目的的，原来是准备扩土啊。”杨康嘿嘿笑笑。

“可不，汉庭也没地给咱，只能堤外想办法了。外面野人的地不占白不占。”马艳丽笑嘻嘻的，看来利益使人质变啊。

“感谢主神，我原来还害怕孩子那么多，以后还会不会互相争权夺利。”虞桑手摸摸心口，“现在总算放心了，至少隔着这么远，估摸着不会兄弟相争了。”

“没这么简单，我家的孩子都需要考核，否则没有继承权，最起码的知识、礼仪、道德、法律、世界观、战略战术都要考核。”杨晨毓可不想让孩子们谁都有继承权，庸人的话，就养起来做个无品爵士吧。

“报。”

“进来，说。”

“宁波旗语过来，说是探查船队已经回来了。”

“啊，好，让妇人们孩子们穿戴好，咱们都去看看。”杨晨毓高兴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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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都别磨蹭，去宁波，把东西带好。”护卫卫尉召集一个骑兵卫。

“我看那帮小子都要出去干一仗，否则怎么那么没感觉。”杨晨毓撇下嘴，上了马车。

一行马车冲出了王宫大门，大街被开到马车的铃铛声所清空，行人、马车纷纷避开。句章到宁波已经建起石头马路，在马路边还有蔷薇墙做隔离。整个吴越以蔷薇为国花，各种蔷薇开满了马路两边的灌木从。时间很快过去，到宁波的旅程很快，那边已经给杨晨毓一行腾出空道和场地。马车也没进宁波内城，而是直接进了港口。港口边上都用木栅栏围了起来，大约是怕有人进来游玩干扰。

“微臣拜见大王，恭祝我王安康。”王二已经洗漱完毕，换了新衣在等候。

“所有船只都回来了么？”杨晨毓迫不及待。

“是的，都安全回来了。”

“人员没有什么减损吧。”

“没有，托大王的福，我们一行被神所保佑，一路很是顺利。”

“来，去船上，和我说说那些事。”杨晨毓一把把王二又拉回船上。“丽嘉，你也过来。”看着丽嘉一脸怨尤，杨晨毓也是不忍，让人家夫妻分离那么久，罪过啊。

王二把地图一摊，每个到过的地方都标注了时间，大致物产和人口，还有专注，有价值和政权统治不是很稳定成熟的都标了优先照顾的字样。“这个是我们考察团建议先期占领的，由于这些地区或岛屿没有强有力的政权或国家，可以先期考虑。”

“南进的话，所有土著部落的造船能力一定要搞掉。”杨晨毓看着群岛，只有把土著的交通能力给破坏了，那么窝在岛屿的野人就是待宰的羔羊。

“大王，我们建议先占领吕岛，但是同时也可以占领棉岛，但是棉岛比吕岛更加需要即使布置。即使是放弃吕岛也要先占领棉岛。”王二知道大王一向很好说话，意见是听得进的。

“那你休息三天，把旅途中的都整理下，到时候在议政会议上讨论。你们尽管放心，有话只管说，谋略么，谁都要提几条。”杨晨毓对着一帮子探查队员算布置下了。

“大王，去看看咱们带回的东西吧。”王二知道杨晨毓收集动物和植物的爱好，算是有孝心了。

“好，在什么地方。”杨晨毓走出信风号会议室。王二跟上来，“在港口暂存着，在那边栅栏里。”

“好，去看看。”正好看到小猪小莺在甲板上追逐，“宝贝过来，咱们去看好东西。”小莺和小猪都飞入杨晨毓的怀抱。

“爸爸，这个猪猪怎么是黑白的，还鼻子老长。”小猪一指马来貘。

“这个猪猪贪吃呗。”小莺想当然。

“呵呵，这个是貘貘。”杨晨毓笑乐了。

“大王，那个是毛犀。”王二一指长着长毛的犀牛。

“好，好。”

“爸爸，那个大老鼠好漂亮哦。”小莺眼尖，瞧见袋鼠了。

“哦，那个是袋鼠，身前有个袋子装小贝贝。”杨晨毓笑笑看了王二，“胆子好大啊，这么远都敢去，好，有赏。”

章 八十五 天草战俘

湛蓝的大海，海鸥上下飞渡，远处一排点点白帆，守望的卫兵看见赶忙发出警报。等船队靠近，原来是吴越运输天草战俘的船队。等姬叶来到海港，船队已经以此靠岸，开始驱赶俘虏下船。一串串光着身子，全身没有一点毛发的倭人五人一队给赶到海港仓库区空地排队。亚热带的阳光还是很毒人。

“将军，快点交接吧，时间常了怕他们受不了。”负责押运的小刀兄弟刀右年纪不大，脾气倒是蛮大的。好在姬叶也是个好说话的，也没在意一个半大的孩子。

“好，把账本给我，再让两边的文书一起清点。”姬叶让自己的文书和船队的文书一起清点。

“将军，那边有好多没阉割。”有个文书对姬叶轻声说，按照原来约定，是全部阉割的。

姬叶转身看看刀右，“小小刀，这个是？”

刀右一把把姬叶拉过一边，“大王的意思，大部分还是阉割，有部分给卖人情，没阉割。大王说了，那些留种的倭人体质智力都不错，就留下给祸害南洋野人去。”

“哦，大王也是的。”姬叶也不多说，本来就是打先锋的，干嘛要留着种，就是一个填刀头的尸体。

“姬叶大哥，那边是倭国的女子，有一万人呢。”刀右眨眨眼，“有好多长得还不错的。”也不多说，嘻嘻走一边了。

“快走，这边，”奴兵驱赶着俘虏进军营，这些军营由当初占领夷郡的奴兵建立的，后来奴兵们立户当地，军营也一直维护着，这次大军到了夷郡，扩建了十万人的兵营。这次天草俘虏按照女兵、主力和种兵三个军营分置。由于准备充分，豆子汤很快烧好。奴兵们先给每人分了一缸子豆子汤和一块杂粮面包。

“等明天，把装备都要发下去。先学习汉语和队列训练三个月吧。”姬叶对着手下项飞和项羽两兄弟安排下去，王仁走过来，“将军，武器怎么这么要这么早发下去？”

“不，武器先不动，先把服装和个人用品发配下去。”姬叶挥挥手，眼看着女俘队列从身边走过，眼睛盯着仔细察看。“你们几个出来，”姬叶把手一指几个姿色还不错的女子，手下立马把那些吓得发抖的女俘拉出来，候在一边。

姬叶转过头，军尉和卫尉们都一一在身后淫邪看着近乎裸体的美女战俘们。“军尉、卫尉你们都去把美女挑出来。”一帮哀嚎大半天的色狼们把整齐的队列冲击得七零八落，有姿色的女人都给挑了出来。“你们进军营把处女挑出来。”姬叶一脸严肃对着身边一帮子女军官命令着。女贵族们大概知道这帮男人不坏好意，有点不满，但是军令还得执行。2千多处女又从挑剩的女人中挑出来，当然养过孩子的5000多女人也给单独关在一个军营。

第二天，战俘们每人发了两身短衣短裤和十双草鞋，还有一双筷子和两个陶碗。每个军营营房内也给安放了草纸和被子铺盖。天草派来的翻译们立马给这些战俘主力上了规则制度的大课。战俘们一天吃两顿，每个礼拜吃一顿肉、三顿鱼，水果隔天一份，糕点也是隔天一份。所有食物必须在进食的时间和地方必须吃完，不得带出来。每天每人供应茶水三斤，白开水两斤。不得饮用生水，不得生食。不得闹事、不得组织小团体，有犯事的一律处死。白天是上午队列、中午午睡一个时辰，然后是汉语和吴语口语学习。每个小队每礼拜学最好的人奖励肉食三顿，鱼食五顿，也就是天天见荤腥了。礼拜天也就是五天一休沐的日子下海捕鱼或者上山打猎。

“你们是被大王特意恩准留种的，所以要好好报答大王。也就是说只要好好听话好好干，南边的女人有的是。不光女人有，钱也有的是，地也有的是，只要你们努力忠心都可以得到你们这辈子也赚不到的财富女人土地。”姬叶对这些留种的也没太重大义，而是喻之以利。看着窃窃私语的众人，姬叶不满，“前提是必须学会汉语书写和吴语说话，否则一律阉割送大营。”下边的天草种人们噤若寒蝉。“看着差不多了，带下去吧。”姬叶立起来走向马匹。

骑马来到昨选拔的美女营和处女营，“你们都是我们吴越的财产，将来都会给奖给立功的士兵，只要把吴语说好就好，吴语说不好的一律送妓女营。”姬叶没打算自己享受，觉得挑选出来的美女和处女正好给奴军们提提士气。

十日后，二十万奴兵都给人手一张奖励军功条列特例的纸片。每个小队长士官长都在宣读解释特例，这次南下，斩首十个首级的士兵一律奖励天草美女一人，斩首五级者奖励处女一人，斩首一级的奖励奖励南洋美女或处女一人。“队长，那你们斩首立功奖励啥啊？”有胆大的士兵问了小队长一脸尴尬。

“军官斩首立功奖励生育过的女人一名，每斩首一级则多奖励天草或南洋女人一名，满十级者奖励汉女美人一人。”姬叶笑嘻嘻走进来，看到奴军都跃跃欲试，“有问题都说吧，别憋着。”

“大人，咱奴隶身份？”

“斩首者自动解除奴隶身份。”

“那俘获呢？”

“俘获的一律算军功，俘虏平民一人算半级，俘虏士兵算斩首一级，俘虏小孩也算半级，满五级者奖励土地，满十级者赐爵。”姬叶知道南洋之行怕是会提升很多贵族，所以对待手下的奴兵们也算和气。

“所有小队长极以上的军官每人选取一名天草熟女照顾生活。”姬叶把剩余的那些女人分配给军官和士官了，要说军官士官们也该有照顾生活的女人，老是让士兵帮着洗衣什么的怕也不好。当然，照顾生活不是让女人随队，而是让女人晚上住集体军营，白天帮着整理军官的小屋。那些被分配的女人住的是一人一个小屋的房子，洗漱是集体的，但居住还是有小单间，休沐或轮休的时候，军官可以在女人屋中过夜。

姬叶老婆万灵也在军队里，而且和姬叶住一起，对于这个命令很不满，“夫君，你们男人真是一脑子坏主意。”

“老婆，没有好处谁肯卖命啊？再说了，像我这样的，有几个军尉啊？”也是，那些男人没几个有资格带老婆的，可不憋坏啊。

“我帮你也挑了一个，”万灵撇了一眼姬叶，姬叶知道她吃醋，“宝贝，乖啊，男人么，那个不是希望想大王那样的，不过你放心，在家你最大，咱家财物还不是归你管么。”

“要死，你们男人就像个种马，希望自己的母马群越大越好。”万灵还是不舒服。

“唉，咱家还不是你作主么，要不我不碰就是了。”姬叶拉住万灵亲了她的额头，“就碰你一人，给你包圆可好。”

“去，死相，不碰她，那不是咱家吃亏么？”万灵女主人的感觉越来越大发了。姬叶嘿嘿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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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叶看着军营中的单间，每个门口挂上各个军官的名字，以表明归属，终于看到自己的那个，敲开门，只见一个熟妇惊慌地在擦灰尘。姬叶看看，“我是你主人。”女人知道怎么回事，要来的总要来，只是有点惊慌。短衣短裤包不住熟妇的性感的肉体，白花花一大片看着姬叶口干心慌，看来老婆还算可以，没找个难看的，这个还算可以入目。腿也不短，胸、臀、腹都挺着，还是三挺的生孩子最好的女人。老婆的大恩先谢了，姬叶默默祝福感谢万灵老婆。然后往席子上一躺，“来吧，过来。”用手招招，和老婆行房事还得顾忌老婆感受，在营中总会听到一些变态言论，难得有个女奴可以试试看，据第一淫荡下流军尉傅坚说，熟妇的舌头、处女的裤头都是男人最好的享受。那个女人也没怎么扭捏，毕竟是过来人，就自己脱衣来服侍。姬叶也是第一次让女人用舌头来刺激，丰腴的身体灵巧的舌头激发了姬叶年轻好胜的心思，一个晚上，整个熟女军营到处传来淫言荡语，还有认识的军官，由于是隔壁，还互相取笑打招呼起来。这类类集体淫乱激发了这帮吴越军官情趣，整个休沐天都是呼噜声，晚上太累了，白天都累的睡懒觉。好在有值班制度，士官长和主官互相轮换，否则世界非乱套不可。

“你叫什么名字。”姬叶搂在肥肥的粗腰上，女人花白的胸口贴着自己的胸膛。女人也多少会点吴语，“小女真子。”

“真子，以前养的是儿子还是女儿。”姬叶纯粹没话找话。

真子双眼含泪，“将军要是喜欢我，奴婢会好好伺候大人，只是希望大人帮我找到我的女儿，”

“哦，行，买个女奴也没多少钱。说说名字什么的，我写信让我妹妹帮我去找找。”姬叶抚摸着和老婆完全不同的类型的女人，好肥啊。“看你这么丰满，以前也是好人家吧？”

“小女子家父是酋长的兄弟，原来的男人是个军官，在偷袭天草中被杀，后来全家被俘虏就给发配来了，儿子也给留天草做童子军。”真子似乎不是在说自己。一个原来衣食无忧的女子，一下子为奴恐怕也是从天上掉落地下了，忽然觉得万灵是在可怜这个女人，才让自己留她吧。

“你女儿多大了？叫什么名字？我会尽力帮忙的。”姬叶抚摸着女人丰满的肉球。

“小女名字叫海明珠，十二岁了，她这么小，要是卖给人家，会被弄死的，要的话也得等几年长大才好。”作母亲的总会担忧女儿的。

“好，今天我就写信去。”姬叶说完要起来。女人知道广这样怕他不上心，看着发怒的小兄弟，毫不犹豫含了下去，想通过身体的交换，让这个男人帮着自己照顾可爱的海明珠。手指已经扣入肛门，姬叶很快飞仙了。熟女毕竟是有一套啊，不是自己青涩的老婆可比。有意思的是，最后那女人总会让姬叶在她体内彻底放松，看来想为姬叶怀孕生孩子以栓住他。

姬叶扶着真子的后背，“好好伺候我，以后不会让你受苦的。还有海明珠要是可以买到的话，我也要了。”姬叶忽然想起那些变态军官说的母女什么的，有点期望。

章 八十六 训练

天草奴军安顿好十天后，由于南进已经确定，所以一切训练也需提前加快步伐。姬叶最为头疼的是还没怎么洗脑子就得教给军阵和战法，有点不放心，让奴军个天草俘虏军一一相隔。军训简单队列已经会走，但是阵前变换还是缺的。

对于这部分肉盾也没打算怎么精训，体能是不怕的，这年头的平民体力还是有的。关键还是训练点实用的吧，“诸位，你们看到底是如何开展才好，又不能超过咱们自己的军队。”姬叶不想养虎不成反被虎噬。

“大战阵法不用教会，毕竟南蛮之地不会有大军团作战的，和骑兵对抗也不要教会，骑兵在咱自己手里攥着。我个人认为只需要教会阵前厮杀时的队列转换问题，后队有我们自己的军队作预备队，也不怕他们溃散。还有就是长矛和长刀的简单技法。其它么，也就是号令而已，一个月可以像样了，再寻找一些小岛屿开展作训实战，以提高作战经验。”军尉傅坚倒是顺手就来，姬叶想想也确实是这样，肉盾本来就是用来开头阵消耗的，还能干啥？

“好，我同意，那就把天草奴军分配到各个军团开展作训，一个月后南进实战小岛。”姬叶就次决定。觉得似乎还有点不妥，“另外不管那边的军队，每人必须完成一天五里的全副装备跑步，长矛手续力刺一千下每天，刀盾手一天须劈砍一千下，弓箭手必须射箭五百一天，大战在前，希望各位不要偷懒，等打下南蛮的土地，各位都是老爷，有的是时间享福，可不要现在偷懒战场上丢命。”

“诺，”众将官一一答应下，毕竟上战场是生死一线的事情，所以他们对体能的训练倒是也上心得很，怕战场上体力不支给丢了性命。

“还有，每人每天蛙跳一里，俯卧撑300，高抬腿300，引体向上100，这个是大王特意要求全军达到的，不达标者退役。”姬叶说的退役可是这帮想着发财的最害怕的事，奴军退役的话，那还是作奴隶的命，有功勋就是做老爷的福分，哪边来说，都要坚持留在军中，等南进立下军功以求封地一块做个逍遥的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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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上，一队队奴军和天草俘虏军互相间隔着一起训练，由于场地不够，各军团互相协商，交换着各种训练以避开拥挤。傅坚看着自己的军团，还有代训的天草军团，很是得意，“各个小队集体参加跑步训练，最后一名的小队给全军团打扫厕所。蛙跳最后一名的小队，给全军整理打扫房间。各项体能最后完成的十个小队负责全军的洗衣。好了开始吧。”自己牵着一条大狗，一手拿着藤条，看着有偷懒就上去一下。“小崽子们，南方森林里的娘们等着你们上呢，那边肥沃的土地像个没穿衣裤的少女等着各位开发，给我精神点，要做老爷，要有一大帮女人，就多多流汗吧，不要等战场上流血没命享福。”夷郡的奴军由于战功都给安排在夷郡屯垦，也就是全军转成小地主，现在训练场外时常来卖小点心的前夷郡奴军们就是他们羡慕的对象，看着一人俩或三老婆在家伺候着，自己也有百来亩土地耕种，那个小日子可是好得很，可比作奴才好多了。所以吴越奴军也都憋着忍着，在训练场上异常卖力，要说也有偷懒的，不过全军训练是以小队为基本单位参加，谁落后会连累连队，所以小队的同仁会很好很用心地帮助那些不上心的家伙。有个别犟的，会被在小队长士官长默许下挨揍。

傅坚自己看看，都不错，自己也带领卫尉们训练起来，要是自己军团打头阵的话，那么自己也会亲冒矢石的，所以也格外卖力。毕竟有命没命关系到自家婆娘的幸福。吴越是鼓励改嫁的，自己要是挂了，家里那些漂亮的贵族老婆立马寻找下家去了，何况还有一帮被自己宠爱过的女奴呢？那些卫尉其实也是存了个这个心思，好说他们也是有爵位的，自己又要打前阵，哪里还会不用心呢？

“军尉大人，下午的队列转换训练是不是要让天草人也参加。”一个名叫陈勇的年轻卫尉一边俯卧撑一边提问。

“是的，怕天草奴军不懂阵前队列的意义，还是要训的。咱们军团的队列转换训练也要加紧，要熟练。”傅坚以前也是学汉军的那一套，不过大王也有自己的看法，军前列阵的目的是有序，成多层次是攻击力量持久，士兵不是机器，只能坚持半个到一个沙漏的全力刺杀劈砍，然后就是力量拐点，要是敌军人少或相当还好办，可以通过精神鼓励激励。要是敌军多几倍就完了。所以后队的目的就是用长枪防止敌军刀手到前排跟前劈砍，当前排体力有下降的话，就立即要顶替下来。这个时候也就是军阵最容易受伤的时候。

“看你，咋像个猪似的，吃那么多，个子倒是挺小，看不出那个肚皮能装那么多活。”一个奴军士兵看着同桌一起吃饭的一个天草俘虏军。

“饿。”他吴语讲不好，只能简单会话。倒是也和他那幅饿死鬼投胎一个调调。

“再饿，也不能这么吃啊，下午还得训练，到时候不消化要得肚子痛死的。”奴军士兵算好心提醒，这个年代的阑尾炎可是绝症，在消毒不过关情况下，没有医生敢贸然破开肚子做手术的。不过大王家的王室医生另说，已经做了十来起手术，活下来的也有四人，这个年代算比例很高了。

“怎么那帮天草军像个饿死鬼一般，人不大，吃得这么多。”虽然军粮是敞开供应，可太多了，难免那些承包商要提价，这么吃，人家商人还要赚不？到时候人家吴越快餐商社和大王叫苦，那个夷郡士兵太能吃，我们吃不消啊，要不把承包价再提个三成，否则我们不干。到后来查到是我的军团惹的祸，那还不被大王骂死。傅坚虽然对于承包兵士餐饮的做法有异议，可那个是大王一口钦定的，还能怎样。

负责傅坚101军团供应饮食的负责人也是一脸苦相，那些天草士兵一人居然吃三四人的份，可一人只算一人份钱，那不是亏死啊。好在肉蔬菜不是敞开供应，只是豆子和面包敞开供应。负责人找到傅坚，“军尉大人，您看咱们一份算一份，可那些人一人吃几人份，我们怎么吃得消啊？”

“也是啊，要不我向大王写信禀告下，你也向上面反映，到时候让军部批特别餐费下来补窟窿吧。”傅坚又不能让士兵不吃。不过还好，那帮天草士兵在后面几天开始渐渐减少，以至于正常。由于下发到军团后，原来集中营内的定点定量饮食一下子过度到敞开肚皮吃饱，所以人性的贪字就上头了，一如偶国开始自助餐时乱来，等适应后，也没几个会顿顿吃撑，吃坏身子大家比较注意的，等适应后也就正常了。那个负责人也不会因此而丢了工作。

“你们这些猪，转换要快，中队要掩护，后队要注意你自己替换的士兵对付的敌人，要接过来。”傅坚让101军团作假想敌，以竹竿包了布头让天草军开始试训。陆续到达的天草俘虏们正好路过，看着训练的天草奴军，原来不是杀他们，而是训练他们。

一个月的下午训练后，奴军和天草俘虏军们都已经熟练了这项基本技能，至于劈砍等都是达到基本合格水平，体能么，本来就是辛苦人，哪里不行呢。倒是奴军中选拔的弓弩手们还手生的很，没办法弓箭训练不是那么快的。好在上面体会到他们的难处，也就发下弩弓，让弓箭手转成弩手。至于那些射箭特别有感觉的都给配备了马匹，一律做了骑射手。

远处陆陆续续运来好多牛猪水豚，全军要杀畜了。傅坚感叹下，“看来好日子到了，哈哈。”

“军尉大人，是南进么？”

“没那么快，怕是要去小岛练手。”傅坚也不怕泄漏机密，这个岛就吴越自己的船进出，而且军营已经不许士兵出去放风了。

“快，那大缸子，血也要，不能浪费。”有个承包商的厨子指挥着这些杀大牲畜的菜鸟们。晚上肉食敞开吃，士兵们也感到有事情要发生了。

“傅坚在这里宣布，我军也就是101军团，和201军团一起行动。明天开始训练量减半，武器将在三天内发下，希望各位要把刀子磨快，枪尖磨厉。当然还有一人三张特别军票，有女人供应，要在这十天内用掉。”傅坚知道该放松下了，需要积蓄体力了，南下的航程很多人会吐到胆汁出，体力会大大损失，所以这几天要把训练量降下来以应付将来的航程和作战。每个天草俘虏军团以跟随训练的奴军军团番号改头字为2，也就是说101军团负责的军团是201军团，而全夷郡奴军是101-170军团，每个军团是3000人，南进打的是小岛也就不需要太大的编制，而吴越本土的奴军是5000人编制。天草来的俘虏军团是201-240军团，这四十个军团也是3000人编制，当然还有女军301-360这60个军团，女军主要是负责南下后的后勤，当然也是部分解决生理问题，女军是1000人编制，没有满编，主要还是考虑南下后会俘获很多南方野人，到时候南方野人中漂亮合适的女子都会零时编入这些女子军团。当然还有比较特别的天草种奴军团和吴越种奴军团，他们各编成707军团、717军团和727军团。比较特别的是特殊军团，也就是杨晨毓他们以前继承的象军，扩充后，编程401军团，这个军团是大象和犀牛也有训练的老虎，主要是对敌人大阵破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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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演练很是壮观，女军们在后队收集照顾伤员，烧火做饭，前军的2字头军团手持长矛破阵，骑兵和奴军包抄，象军虎军进行震慑破击。弓弩手对各个节点上的敌军进行覆盖射击。

“大将军，还行吧，我看南征问题不大。”傅坚以自己的眼光看着这些菜鸟们。

“是啊，第一仗还是凌弱，先学会杀人才行吧。”姬叶还是决定稳点好，这些人没几个杀过人，要是碰到恶战，怕支持不住。南方野人也是很顽强的。

“大将军，南方那么大，我们打得过来么？”傅坚也是看过全图的，知道那里够大，怕自己这点人是不够填的。

“还有移民，怕什么？我们的军队在大陆上还要训练好多，不是我们这点家当。”

“哦？那不是说要带甲百万不成。”

“猜得差不多，不过不会是百万，会超过百万，哈哈。”姬叶买个关子不说了。傅坚这下对南进信心暴增。

章 八十七 海途

2字头和一字头的军队装备都不算好，只是一般般。不过姬叶也知道不可能再加强了，不过训练还是得照样进行。这几天操练已经不再局限在体能和技战术上，而是集体游泳训练。“有不会的，先站出来。”一边上一个卫尉命令手下，士兵中不会的只得站在队前。

“绑上绳子，一起上船。”卫尉手一挥，一边上有海军士兵和挑选出来游水高手帮着绑起来。姬叶远远在水寨的瞭望台上看着。

士兵们被赶上几条大船，然后就是直接被扔海里。不会水的士兵们扑腾起来，有的拼命划手，有得一个劲喝水，最搞笑的还有用手划拉自己的脸。姬叶看着卫尉似乎有些动摇，要让人把那个划拉脸的拉上来。

“传令手，用旗语告诉他，不要管那个划拉脸的死活，要死就死吧，省的烦心。”姬叶没有激情，冷冰冰下令道。

船上旗手传来了诺，看来那个士兵的生死只能由他自己了。“再次重申，其它训练可以放一放。游泳三天必须得会，十天内必须能游五里。”姬叶觉得现在头好大，不管了，据大王说，这个办法绝对好，只是略有损失，但是时间不等人，不能这么耗下去。传令兵把大概记载下来，“将军是不是要向各个军团重申。”

“是的，马上和向各个军团重申。”姬叶冷冷看着那滩海水有点红，大概这个家伙会死吧。“走，去其它军团看看。”

野蛮的教育，军官士官们会水不会水都得考核，也得学习，有水性好的海军士兵拿着长竹竿敲打着某些快要淹死的，或者把竹竿放在那些扑腾的人前面一两米远。求生的意志使得绝大部分士兵学会了如何淹不死，然后军官们在淹不死的基础上以小队为基础，用绳子帮着集体开始5里远游，当然每个小队还是发给了十来个木盆，以免体力不支或抽筋的淹死。如此付出了几百性命后，全军都能负重集体游泳五里。当然训练到现在这次伤亡大一些罢了。以前体能训练一样瘁死了好多人，淘汰下来的军士都有重新做人的感觉。当然各个部队也有不同的地方，只是在姬叶的要求下强制执行了标准。考核很简单，就是让船开到大致离海五里的地方，然后集体被赶下水，再游回来。作弊一点都不行。

“将军，为什么不让学不会的改行或卖掉呢？这样不是白白浪费么？”有不懂事的贵族军官看着报表，损失那么多士兵好歹也是笔钱啊。

“在军中，没有退路，只有勇往直前。要不就是窝囊地死，要不就是荡荡做贵族。要是放他们一马，其它不会水的也就会以为我们也会放他们一马，那样他们永远不会学会游水，只能是窝在某个农场作奴隶。”姬叶不激动，听得人很激动。极端的办法，对将军来说也是不得已啊。毕竟大王来信催过，什么时候可以去南边放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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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季节不可能远行，只得窝在夷郡，不过十月的台风已经快到头了。看着天气渐渐稳定下来，姬叶打了第一份报告给大王，大致意思就是可以用兵了。快船把信送到临海郡，临海郡那里一直到句章有传送旗语，故而也就极短时间就知晓了。杨晨毓立马回复，通知他们先把巴士海峡的各个岛屿逐岛清剿，算是练手。另外组织101和201军团外加301、302、303军团做好南下棉岛准备。为了能把棉岛掌控彻底，特批从吴越送1000条军犬、500匹战马、1000匹毛驴、2000头牛。弓箭也是按照一个弓手300枝箭计算，一个弩手500枝弩箭。长把大刀每个士兵都要发到手，还另外准备了白酒、草药、青蒿酒。

要开动员会了，“这次南下棉岛，诸位有何见解？”

“啥？这么快，还这么远的地方啊？”

“我要去，选我吧。”立功心切的几个开始争抢。

“带队的人选已经选定，傅坚全权负责101军团，小刀被大王调来负责201、301、302、303军团，作战由傅坚和小刀一起负责，士官长由姬聃担任，棉岛诸事开发等以后会有指派，你们的任务就是占领棉岛，按照具体情况，可以全歼的话，不要留祸根即可。海军将派出100艘鸭子级和20艘大雁级帮助清剿土著舢板和沿海村庄。当然还会派出200艘鹅级帮着运给养。”

“哇，大王下了血本了么。”

“是啊，南洋劳力资源开发商社不是眼红好久，这次真的又要让他们赚翻了。”

“可惜咱不是前锋啊，还是朝中无人啊。”

姬叶看着这帮军尉卫尉们，有点不开心，怎么说话呢，“弟兄们，不要急，他们有肉吃，你们也有肉吃。看看南洋那么大，那么多岛子等着你们去开垦呢。先把目前的事情搞好吧。另外，101和201军团有优先从其它军团挑选优秀士兵补充和交换。这次棉岛是个大事，咱不能撂挑子，一定要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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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洋劳力开发商社好歹也是这次行动赞助人之一，作为这次行动的具体出资人，自然希望马到成功，也就不惜血本把自己十条大雁级拿出来运兵，当然还有鹅级帮着运给养。为了能打好这一仗，居然还携带了一百缸猪油。粮食都是制成压缩饼干给密封在铁罐内。据研制的吴越食品总商社说，这个存一年没问题，尤其是在南方潮湿的气候下能保证也算是有胆了。当然前提是铁罐不能破损，不能开。铁罐外面用桐油刷过，然后再包在油纸内，一般不会生锈破损的。

船队浩浩荡荡，由考察队的带路，很容易就找准方向。为了安全，白天走，晚上靠在沿海的港湾内。小刀很不屑这么做，不过商社怕从出意外，还是坚持己见。船队太庞大，以至于沿海的渔民和小股海岛都不敢来惹事。当然这个年代的海岛，不过就是几条独木舟而已，要是碰到这么舰队，基本等于找死。吴越舰队本来就是来惹事的，那里会给别人机会呢？

船队也给送来一些船工，当然是吴越重工的人，在考察队的要求下，最好在棉岛直接建立一个小型造船场，否则什么船都要回吴越伺候，也不行。不过杨晨毓同意的计划只是在棉岛建立一个制造小船和维修的船厂，而不是那种能建造大船的规模。在杨晨毓的意思下，重工只是把原来制造过鹅级和水牛级的工匠南迁一部分，还特意说明，干满；两年可以回国轮换。到达沃的旅程对于这些士兵而言是很辛苦的，好在这几天正好是天气窗口，没有大风浪，一路南下倒是还好。达沃原来的土著酋长在考察队的撺掇下很快把对西岸土著的战争升级。两个实力差不多的土著相争，还能有什么结果，互相伤亡很大。在先期到达的快船围着棉岛清剿独木舟的战斗中，棉岛土著会制作船只和沿海土著被一扫而空。鸭子级和独木舟的战斗是没有什么激情可言，只是独木舟被追上，人要么被杀，要么被抓，逃，那是小说里会有。真正的一边倒海战或者说清剿是不会有漏网的。沿海个别村庄还要反击，可是十几条鸭子一靠岸，放下几百弓弩长枪手，很快就对村庄三光了。失去房子和财产的村民只得逃向内陆。从而加大两个酋长手里的砝码。

“小刀，你说，是按照夷郡那么干，还是咱们自己直接干。”傅坚知道小刀是杨晨毓的爱将，先咨询下。

“大王的意思，让201军团直接帮助一方灭掉另一方，然后再动手。”

“还是夷郡那一套啊。大王也真是的，这次俺们自己动手也能干掉。”

“我的想法也是自己单干，要不咱们先干了看看再说，能一口气灭掉最好，实在不行再想办法。”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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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沃的酋长还是很高兴，有人帮自己了，不过貌似船队太多了点，人也太多了点。“大王，有兵包围咱们了。”

“什么，”

“他们要咱们投降，否则统统杀死。”

吴越士兵已经等不及了，一个卫尉带领了手下的201军团一直冲入酋长的窝棚，酋长不见了，最后大家只得细细查找，最后在水缸内发现。最后被那个卫尉一把提留出水缸一刀砍了脑袋。达沃就这么没死一个吴越士兵给占据了。占据达沃的小刀立马让士兵把全城男女老幼都驱赶出来编制起来，年轻女人和女孩直接送三字头军团，男子都被派了重新开挖沟渠垒土石城墙。男孩子都被南洋劳力开发商社运走，当然在船上都会被阉割以防男孩子们捣乱。

“下一步就是占据全岛，好在达沃附近和沿海都被我们掌握了。可以留守一部分人，大部队对岛西的另外一个部落清剿，最后就是把岛内所有村庄烧掉。岛西边峡角也要建立一个基地，然后在达沃和西边的基地用一条石头路连接起来。最后就是迎接大部队的到来，让大部队进行拉网式搜索，把最后逃入丛林的土著都清剿光。”

“第一步我们算押对了，第二步千万不要出错。乘那边的不知道，立即斩首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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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西部落也准备了向达沃反击，这次下足本钱，搜罗了大部分男丁准备直接袭击达沃。酋长的军队在密林内走了三天，前面就是一条大河，大家都疲惫不堪，想去大河里游泳洗澡，顺便吃一顿。而吴越方的侦骑老早发现了对方。由于骑马的关系，比步行的军队更快。骑兵们把消息报告给第二步行动的总指挥傅坚。

“就在前面设伏，到达水源需要经过一个谷地，两边和前方我们主力来准备，你们骑兵和军犬队绕到后方伏击溃散的土人，全部杀死。”这种地方没有办法，根本就不能抓活的，只能把溃散的杀死一个是一个。

酋长半躺在滑竿上，很快都过了谷地隘口，进入谷地。不用说，后面立马给树木封死，还有几百弩手守卫，两边的山岭中走出一排排手持长矛，身穿黑色盔甲的士兵。土著的大仗其实也就是两个黑帮只间的混战而已，那里有什么阵法，被长矛阵逼迫后聚拢在一起，投降不杀，有达沃的土著奸帮着喊话，大部分土著还是无动于衷，傅坚不愿意浪费时间，“弓箭手，十轮覆盖。”黑压压的箭支穿透裸着上体的土著，一边倒的战斗，没有什么好说的。最后胆小的投降，胆大的被杀死。由于201军团是当肉盾用，所以两边围击的第一排都是201军团士兵，可是他们运气也够好的，居然只是战死几个人而已。被俘虏的土著都用藤条绑住手，然后201军团架起篝火堆，烧起热水。土著们还是很疑惑，难不成要杀他们吃肉。算是猜对一半。201军团的天草俘虏阉奴军们都是被阉割的，多少心理不平衡，在傅坚的命令下，让201军团负责阉割全体被俘俘虏，土著们被集中起来集体阉割，然后就在鸟口插上鹅毛，最后用烧的草木灰把伤口封死。这下俘虏要反抗不能反抗，要逃跑不能逃跑。留下的尸体也没浪费，101军团也不是好鸟，把土著尸体运到大河边剥洗干净，切碎了开始烤肉干。作为帮凶的201军团也帮着洗洗内脏，烧烧人杂汤，一点也没以前自己同胞也是这个下场。至于为什么让这帮菜鸟们弄死人呢？主要还是傅坚觉得这个战斗说来也不算什么，不能提高士兵经验和勇气，只有让他们洗剥尸体后才能对死人有个清醒的认识。当然人杂汤和人肉干都是留给军犬的。不管怎么说，节约还是需要注意的，人头则是让士兵们挑着回达沃，好在土著都是长发，用头发直接绑在树枝上，两个一对挑着十来个人头回军。那些被阉割的士兵则被留在河边看守，等鹅级逆水上来，帮着运回达沃。自此棉岛两大部落主力全部玩玩。岛西只剩下一点妇孺而已，现在不去，任何时候都可以去取。

回到达沃休整和运回俘虏，等这一批俘虏伤口好后，立马把达沃土著全体阉割，伤口好的岛西土著替代原来达沃土著的工作。海军在帮忙运回阉割土著后，得知岛西空虚，一举占领岛西杀死岛西酋长全家，然后把岛西老幼女俘都运回达沃。骑兵和军犬队比较郁闷，战场上还一直没碰到好事，看来只得打打牙祭主动要求清剿，要是这个活再不干，就一点人头都捞不到了。301、302、303军团由此超编到万人一个军团，谁叫她们女人都没逃走呢。整个棉岛的妇女基本上都归了军队，好在这次南征带来的军粮够多。301、302、303军团立马在201军团帮助下开始开垦荒地，到底还是需要本地供粮的。这些女人现在种点玉米、土豆还不算委屈她们。生育过的女人们晚上都要开放给201和101军团，这个么对于军队而言也是节约一笔军妓费用。至于201军团那帮阉奴们怎么玩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章 八十八 汉庭的索贿

吴越的商人们把吴越特产和器皿远销各地，特别是彩瓷茶具和丝织品。有个印度土王买了几套十色绘鸟茶具和扁水壶，很是得色，就开了个宴会，邀请在周围几个城邦作土王的兄弟一起来观赏。锦衣不可夜行，是好东西，一般都会显摆一番。其实在吴越一般贵族都会拥有，但是到了印度就是黄金价了，还有价无市，毕竟一般的瓷器有，可彩瓷中很多颜料矿石这个年代还不熟悉，能烧制，也受原料影响，产量极低。几个兄弟倒是无所谓，也就羡慕罢了。不过是人都会显摆。有个住在北面的城邦土王和贵霜帝国的一个使臣闲聊，说到天下宝物如何如何。这个土王由于见识没有那个贵霜使臣广，说不过，也就拉不下脸，就把老弟的彩瓷说了出来。贵霜使臣本来就是个贪心的人，回国后念念不忘。就撺掇自己的大王，说那几个城邦如何如何看不起贵霜大王一家子。贵霜大王是新君，也就是说需要做点什么让国内消停。正好逮了个机会，发兵攻打那几个城邦。不用说，那个大奴隶主使臣当然是自荐，然后领兵抢劫了几个城邦。说来土王并没有死，只是逃到乡下，躲过一劫。可宝库中的财物可是被洗劫一空了。这个使臣拿到那些彩瓷也没消停，在和大月氏使臣交流中把彩瓷拿出来观赏。那个大月氏使臣也是胆大之人，连夜纠集使臣一行一百多人杀入贵霜贵族家里，把里面好东西洗劫一番，然后逃回大月氏。最后出于政治目的辗转送给汉庭，以求汉庭对大月氏庇护。虽说这个年代大汉已经走下坡，可在西域还是老大不是。刘老大也是喜欢，可翻过瓷器一看就刷得变脸了，刘大大本来就贪财，一看是虞越国制，还有年号神记3569年大汉熹平五年，还有意在某些瓷器外部画上虞越王的头像和名字。当然老外是看不懂，可他一个中国皇帝怎么会看不懂呢？

“这个越蛮，居然不把宝物先进贡给我们。而是卖给外夷，反了他了。大司马，我们扬州有多少郡兵？实在没人的话，发各地恶少、豪吏及扬州七科谪，寡人就不信小小虞越国还灭不掉。”刘巨巨的发威是仅仅是发泄一番而已，并没当真，也就等着身边的诸郎、期门、羽林等来劝说有个台阶下。

哪里知道，天下承平已久，虽然小仗不断，可能立大功封候的大仗一直不多。这帮子军人正想通过军功来个封侯赐爵的，也就齐集下跪，“天子英明，我等甘为犬马之劳，行爪牙之力。”

这下刘巨巨也不是诚心要打啊，吴越两国也是年年来朝，岁岁有贡，说来也没亏欠过，自是做足了一个外藩的礼数。只得腆着脸说，“好儿郎，等那吴越蛮夷伏地献首。快去请太尉、大将军及诸将军议讨伐之事。”原来还要拉上几个太傅大鸿胪卫尉太仆什么的，想想自己的傻事还是少通知人吧，免得丢面子。至少太尉和大将军可不是那种要打生打死的主。

中郎将不得已只得领命去请太尉和大将军，“诺，小臣遵命。”这种事可不是宦官能参与的，毕竟和军事长官联系一向由郎官负责。

曹老太爷的太尉是买的，可怎么说也是太尉不是，怎么今天皇上居然有要事商议，还派了郎官来传令，这个就有点过头了，难不成皇上要向宦官们下手？“阿瞒啊，你看这个怎么回事啊？要去那边会不会有事啊，你爹可不想趟混水。”

阿瞒正好放假在家，“本来说今日没有大事啊，难不成皇上性格大变要向石头人动手？”

“别吓你老爹啊，太尉不过是个虚职，雒阳城中动手也要联系卫尉、中尉和八校尉们啊，最不济皇上也该把诸郎、期门、羽林等控制在手才能动手啊。叫我一个虚职的老头子有什么用呢？”曹老爹虽说投靠宦官，但是皇上要诛杀宦官他也不会去碍手碍脚，更不会通风报信什么的。

“爹爹，应该没事的。有事请咱这些白丁也是无济于事啊。应该有场面上的大事让老爹你去打理。估摸着皇上不好意思说，要您来说呢。”阿瞒不亏为一代枭雄，不过曹老爹也不是傻鸟，在平心静气后仔细想想，也是这么个事。皇上真要动刀兴兵的，怎么都挨不上他这个闲散太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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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卿你们都来了，你们看看这个。”刘巨巨还是有口气憋着呢。

“恩，虞越制十彩鸟文茶具，极品啊。恭喜皇上得到宝物。”曹老爹先忙着说好话。

“怎么我没听过虞越要进贡这个啊。”屠夫对老妹家中有的好东西了如指掌，要是能蹭点，他是不会介意的。消息灵通人士就是好啊，皇帝还没见到的贡品，已经在家里显摆了。宦官其实还是不如这些皇亲的，不过宦官勒索有点饥不择食就犯众怒了。要说实在的，好处宦官还是没有这些皇亲、世家大族捞得多，可惜宦官名声不好，谁叫他们见到别人都要像个后世的乞丐讨点呢？

“可气，当我汉庭不存在么，居然不进贡就卖给外夷。倒是大月氏把宝物不远万里献来。”刘巨巨还沉迷在气愤之中。

“就是，他一个外藩，胆子不小啊，咱发天兵把他们灭了再说。”有嗓门大的郎官在一边上撺掇。当然动刀兵的事，宦官是插不上嘴的，尽管他们心里也气啊，这个虞越王，怎么这么小气，唉看在还算知理的份上不落井下石了。

“皇上请息雷霆之怒，要不让人训斥一番，然后让虞越王补足就是了。对万民也算仁义，免得动刀兵伤了天和，又可免人间妻离子散的惨剧。”曹老爹知道叫他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吧，否则要打生打死的话，皇上边上那帮小子都起劲得不得了。既然把他这个可有可无的叫来必然说这些。

“臣以为太尉所言不假，虞越虽然是一国，可实际上和会吴国是一起的，要打就要打两家。原来小臣有几十个家丁去过吴越，上个月才回雒阳。他们在我家是帮着运输吴越的物品到雒阳贩卖以补贴家用。”这个年代世家大族看不起做生意的，但他们本身还是或多或少要做生意以发家致富的，谁会和钱过不去撒？

“快说，吴越实力到底如何？”刘巨巨也有点小孩子心性。

“据家丁们说，他们在句章看见过会吴王和虞越王打猎归家，由于吴越制度不需除街，家丁们在沿街的酒楼吃饭，也就亲眼看见这个回宫的事情。据吴越军人说吴越有大军五十万，吴越发兵30万征伐南洋，本土还有30多万军队。可是吴越两个大王回宫的时候，带领的车军足足有两千乘，骑兵过万啊！可见吴越两国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妄动刀兵的话，怕杀敌一千自伤八百啊！”心里可是说杀敌一千，可不见得就自伤八百，人家楼船水师可是厉害啊。

“吴越缺马，哪来那么多马匹啊？”刘巨巨坐不住了，怎么说吴越的实力似乎威胁到他的宝座稳定了。

“请陛下稍安勿躁，吴越马匹不光多，还都是不错的马。尤其是他们王室禁军的坐骑，全部都身高一丈以上的宝马良驹啊。士卒配备也不愧为不好，全部铠甲分明、器具精良。”顿下，回口气，“要征伐吴越，请皇上发天下死罪以下所有亡命、恶少、豪吏、七科谪以及胡人，当然最好还能发荆州、扬州全部楼船水师，以及庶人无爵贱民，凑足50万，估计能大胜之。不足三十万军万万不可南征吴越，到时候怕如何收场都不知道呢？万一各地宵小乘机作乱，可不便宜他们？”豪族对黄巾等实力虽看不上眼，但也是小心提防着。可是汉庭如此规模发兵南征，那各地郡县势必一空，黄巾等宵小肯定要出来作乱的。

“唉，爱人及物，不可毁伤天下。算了吧，还是派人训斥吧，要是吴越还是无礼，那就再南征，一举荡平东南。”

“皇上圣明，上有好生之德，实在是天下之幸哉！吴越定会感恩铭记陛下的仁慈。”曹老爹虽说平时不管事，可吴越也好歹送过礼的，怎么也得帮着说下吧。

“不光要进贡彩瓷器皿，还有宝马。”刘巨巨算听进去了，他们老刘家本来就有点喜欢好马，有好马还能不要么？以前不知道就算了，可现在知道怎么也得要啊。

“皇上，那个好像是骡子，以前虞越王说过要进贡几匹的，可大伙一听是骡子，就笑话他，人家进贡宝马良驹，你进贡骡子不要笑掉大牙的。也就拒绝了，谁也都以为吴越骡子身高一丈以上都算吹牛，哪想到真有啊？”有个小太监把以前的故事说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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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汉庭使臣来访宣旨。”传令官把消息传了进来。

“准备接旨。”杨晨毓也没办法，哪能硬来呢？

焚香更衣，准备齐全，然后让使臣宣旨。使臣么，就是宦官啦，本来张让抢下这一单活，可是怕旨意内容会激起吴越凶性，也就把活卖给一个小司礼去干。本来的话大家都会来抢这一大单，现在大家都笑话那个小黄门，送死的可能还是蛮大的，谁也不想冒险。其实也是给刘巨巨吓了一回，刘巨巨要打生打死，人家以为两家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呢？可谁想到不过是刘巨巨一时气愤而已，那边什么也不知道呢。

老规矩奉天承运，皇帝旨曰，然后就是拐着弯说吴越王不是，最后就是讨要彩瓷和宝马。要说杨晨毓是没听明白，可看了圣旨后，算明白一点了，东西没进贡就卖给蛮夷，老大不爽，所以要加倍赔偿以安慰老大受伤的心灵。一咬牙、一跺脚，“行。萧芙，咱们送两套彩瓷器皿外加十匹阉割淘汰的骡子去。反正皇帝就要看个样，种骡和母骡是万万不行的。”

“又来敲竹杠，烦死了。一套也是可以卖500万钱的，还要搭上十匹大骡子，起码又是1000万的价钱。”萧芙小嘴一厥很不高兴，管钱的就是见不得钱出去。吴越的阉割骡子也有外销的，那是在骡子数量大大增长后，一部分淘汰的被阉割了外卖以换取铜钱和人口。当然这个年代这种肩高近一丈的巨骡到哪里都受人欢迎，毕竟有钱还买不到呢。这种骡子虽然远距离不行，可架不住平时骑乘拉风啊，尤其是短速和跳跃是低矮的本土马和草原马无法比拟的。实际上这种骡子跳跃高度是1.7米左右，那些肩高只有1.4米的和肩高1.6米的汗血西域马都是跳不过这个高度的，当然也有特别优秀的个体可以跨越。

小黄门手里捏着一颗珍珠沾沾自喜，“咱也是头一回啊，哈哈，虞越王好大方，一下子给了一颗眼珠那么大的黑珍珠，嚯嚯，雒阳可以买一个小宅院了吧。这一趟值”

“公公来，我家大王还有东西要送您呢。”

“什么？还有？”没见过市面的小黄门还是嫩点，给萧芙看出来了，准备套他话呢，代价么，不过是南洋随处都有的珊瑚树呗。

章 八十九 白奴贸易

马岩急冲冲来到虞越王宫求见，守门官是个羽林郎，也是认识五马老大的，但是不认识马岩。“你是什么人，有么事求见我家大王？”

“有要事需要即刻觐见大王，烦请通传一声。”马岩很是客气。

“要是来个人都说要求见大王，那大王还不给你们烦死啊！去去，回家抱你媳妇去，别给本爵添乱。”这个羽林郎托大了，正好家里婆娘怀上了，他就和家里的女奴勾搭上，但是给吃醋的老婆撞破，老婆惩治不了男人，就拿女奴撒气，给卖到建安去了。为了这事俩口子闹心，也就没什么好心情和马岩答理了。

“呃，还是烦请您去和杨总管说一下吧，杨总管认识小人。”马岩知道大王的守门官也不是一般人啊，还是不要骂他算了。

“杨大人也是你能见的么？”这个家伙看来不把气撒在马岩身上是不甘心的。

“阿呸，你个臭看门狗，竟敢对本爵这么说话，看我不好好教训你。”马岩一挥手狠狠打了他一巴掌，“看门狗，还敢狂。”

“什么人胆敢在大王家门口撒野？”杨菊听到吵闹声，赶了过来。

“小爵参见杨总管。”马岩看见杨菊，也是没脾气了，不过杨菊的身子越发的饱满起来，狠狠咽了口口水，大王的女人千万不要动歪念。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小马啊。阿虎，记住了，这个是五马之一的马岩马子爵。”杨菊怎么办呢，和稀泥吧。

“小人鲁莽，请马子爵原宥则个。”阿虎这个郎官还是有点不服气，靠，还白打了。

“刚才有护卫报告说大门口有争执，我当什么事呢，是你们俩个兔崽子闹矛盾啊。阿虎，你回护卫营去好好写份检讨，这个事是你错了。”杨晨毓赶来后很快明白什么事了，“马岩，你有什么要紧的事啊？走去连天阁谈谈，菊儿你也来。”

连天阁是建在虞越王宫主建筑后一个休息娱乐大楼的顶上，这座楼本来就是孩子们的练武房和老婆们的锻炼室，一楼是室内马场、游泳池、健身房和射箭房，外围走廊一圈都是绿化，整个房子是纵横七排连拱建筑，外墙是杨晨毓的玻璃房新出产的浮法平板玻璃，故而四周回廊是垂直绿化，环境很是不错。在二楼是个连拱的屋顶，有泄水沟排水到二楼的鱼池，由于这个年代还没什么好看的观赏鱼，只是养了些常见的红鲫鱼金鲤鱼之类亮色的鱼类，当然也有白化的斗鱼和彩石鲋和鰟鮍。屋顶没有使用玻璃，而是在拱顶上开了好多天窗，天窗由河蚌磨成的明瓦遮蔽风雨，但还是留出了可以开关的小透气玻璃窗。整个二楼一般就是杨晨毓办公的地方，这个主要还是会议室那边时常被政府各个机关占用，自己为了寻求一个安静的环境而特意在这里改造的。杨晨毓喜欢鲜花和草木，故而二楼的回廊用一个个陶盆围了起来，陶盆内以茉莉、月季、米兰、鸢尾和各色兰花为主。一年开几次的茉莉正好有部分盛放，传入室内幽幽香气。阳光虽然不能直射而入，但是通过明瓦更显得柔和安详。地上是厚实的木板地板，地板下面是有一人多高的隔断，隔断内里面也是每天有人清扫。由于和一楼的拱顶有个一人多高的隔断隔离，故而孩子们在下面再吵闹上面也是听不见的。当然二楼回廊依然是被玻璃幕墙隔离，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夏天的时候，只是需要用竹帘遮蔽起来，这样才显得阴凉。二楼和一楼是通过一个升降梯来连接，也就是说不能走上去，当然为了安全也有两个放火楼梯，不过都是由上面卡死的。上面要下来，很简单，升降梯和放火楼梯都可以走，可是要上去平时只能走升降梯，而且二楼也可以把升降梯卡死，这样杨晨毓上去后不必担心议论的东西泄密。毕竟吴越两个王宫内现在驻扎着五支少女军团，难免会走漏风声，何况还有禁军护卫和羽林郎官们常驻呢。这个二楼在杨晨毓办公时就有四个少女军团长轮换值班，轮到时每个军团还要抽调传令兵和守卫。

等杨晨毓带着马岩、杨菊来到连天阁时，负责磨墨的少女士兵在一边已经磨好满满一大缸子浓墨了，负责纪录的文书女奴是萧芙和虞桑从买来会写字的官宦人家遭祸的孩子，这些小家伙文字功底也算一流，留在身边纪录是最好不过了。今天是娜美值班，故而等杨晨毓坐下后，娜美轻手轻脚立在身后，用小手按摩着杨晨毓的双肩。本来杨晨毓就是从训练场中听到吵闹出去的，现在正好有点酸疼。

“说吧，什么事啊？”杨晨毓闭着眼睛享受起来。

边上还有几个女兵过去伺候马岩，也帮马岩按摩肩部。杨晨毓一项很大方，既然是爱卿么，都要一视同仁的好。杨菊则在边上忙着冲茉莉花茶，很快花香茶香充斥房间内。“马大人，慢用。”杨菊很是得体。

“谢谢杨总管。”马岩知道杨菊还是很得势的。

“阿云贺娜的亲戚要和我做一笔生意，”马岩咪口茶水，看看大王，大王还是一脸如故。

“说下去，我时间不多，不要吞吞吐吐的。”杨晨毓不满道。

“阿云贺娜娘家的部落和其它部落打了几次，由于采用了咱吴越的盔甲和弓箭刀枪，使得其它几个部落大败，而且是整个被俘。”

“哦，有那么大能量？怕是吹牛吧。”

“小人原来也以为是吹牛，后来得知具体情况后才知道，是伏击加用泻药的缘故，泻药也是咱们卖给他们部落的。不过一个小部落一下子吃掉几个大部落势必会改变形式，他们也看不住这些俘虏。”马岩老老实实把原委说了一通。

杨晨毓睁开眼睛，“不就是想加大交换力度么，他们有得是奴隶，想用奴隶换刀枪丝绸铠甲茶叶吧。”这种事可定如此，一个小部落吃掉几个中等部落，首要的就是需要消化美食，否则会吐出来，得不偿失。

“这次和阿云贺娜娘家部落交战的都是和阿云贺娜一样的人种。所以想先请示大王是不是做这笔生意。”

“好事情啊，咱们缺人，管他什么部落呢，都买下来再说。还有女人，我们需要女人。”杨晨毓像极了看见羊羔的大灰狼。

“问题也就在这里，阿云贺娜娘家的部落，不愿意卖太多男奴隶，所以他们就想卖女奴，故而我算下，咱们是不是亏啊。”马岩知道在草原女人是不值钱的。

“行啦，这样拍板吧，生过孩子年纪在十八到22岁的金发碧眼女奴一个算5万铁钱，同样的红发碧眼的4万8千铁钱，生过孩子22到30的金发碧眼或红发碧眼的4万铁钱，没生育过的14-18岁的2万铁钱，14以下10岁以上的值钱1万，十岁以下的5000钱。30以上36以下生育过的1万五千钱。可以了吧。”杨晨毓估摸着这笔交易能买多少人来。

“大王仁慈啊，他们开价没这么高。”

“没关系，还有其它女奴一个1万钱，少女5000钱，幼女3000钱。小孩不好养活，这个价码对得起他们了。”杨晨毓自言自语着，身边的纪录女奴细细记下肮脏的交谈。

“男奴他们愿意卖老弱。”

“呸，当我回收站啊。”杨晨毓郁闷着，“呃，不，老弱男子也要，40以上的算1万钱，14以下的算5000钱。老头子只要干得动女人统统要，只要别太老就行。”杨晨毓得知棉岛土著被俘数万女人正好寻思着解决这个事情呢，要说棉岛的人种其实也蛮复杂的，有波利尼西亚人、小黑人、土黄人还有印度来的杂白，当然基础是小黑和土黄，由于小黑的脑容量整整比汉黄少5％以上，所以留着那些女人给将士们做老婆不大好。杨晨毓的意思还是从中原买女人奖赏棉岛的官兵，可是这些土著不处理也不行，否则不是浪费撒。汉黄这个年代还是很高大的，但是缺点是身材比例和肌肉发达程度还是略有欠缺，比纯白要差点。所以要改善吴越人种，这些草原白牧正好是调和剂。有人要说干嘛不用黑人，身材也好，肌肉也好。可惜黑人身体状况太好，就导致脑容量和大脑褶子明显不如汉黄和纯白。纯白脑子只是比汉黄略微差点，而身材肌肉要比汉黄好很多，故而调和剂用他们最好。还有主要一点就是从基因看，男性汉黄和纯白分道扬镳只有2万3千年左右，而女性汉黄和纯白分道扬镳有8万年之久了，所以要改善就要从生育小孩的女人开始。让白女多为汉黄生育小孩来调和引入更多的基因。当然黑人有佼佼者也是可以引入的，但是量一定要控制好，免得引起汉黄的退化问题。一个种族的基因多样化越复杂越稳定，这样本种族自身优育进化会加快。就像热带鱼繁殖一般，个别鱼店老板老是自己几窝亲鱼繁殖来繁殖去，最后退化了，不得不引进新亲鱼来强化优育。

“那些男子老弱要来干嘛？”马岩正疑惑中。

“以后啊，累似棉岛这样的战利品有的是，正好需要这些男人来配种，让他们生下女儿后再给咱们的种奴配，只需几代人，优育的汉人就会走向天涯海角，遍布寰宇。”杨晨毓YY着这一天的到来。“命令，由南洋劳力开发商社把棉岛女子全数运回吴越本土舟山群岛安置，中原买来的女奴运送棉岛发给有功将士为妻。”

“哦，大王想让那些男人来给棉岛的土著配种啊。”

“是极，是极。小孩么，选取优秀个体混编入咱们的种奴预备军团。阿云贺娜现在还好吧，听说她大肚子了，这些拿去好好给她调补身子。”边上杨菊把老早要送人准备好的竹笋、灵芝和黑木耳拿了出来。

“这些山里土产，对孩子和母亲都好呢。”杨菊帮着说话。

“哦，我农场里再去拿几只乌骨鸡给阿云贺娜调补身子。杨菊你陪着一起去。马岩，白奴贸易你们兄弟先做着，不过统统卖给吴越政府、吴王和我。记住了。你们几个把这些写好的文书到会议室誊抄好送相关部门处理，要亲自办。”对于这些文书杨晨毓想把这些官宦小姐出身的女奴培养成办事员，以后省的一帮老爷们互相斗气，有女人总会调和阴阳的。

“小人告辞”“奴婢告辞。”

“嗯，好好办，去吧。”杨晨毓看着办事的人一走而空，只剩下俩磨墨的少女卫兵和值班的娜美，“娜美，你的汉字吴语学得可好？”

“嗯，回夫君，一般看没问题，写还老出错，说话也没什么大问题了。”

“唉，还是孩子学习语言快啊。想老子当初就是怕学外语才吃了老鼻子亏。往事不堪回首啊。”杨晨毓哀叹女人怎么都属于天生的语言专家呢？

“夫君，你躺下，我来帮你踩踩背。”娜美知道休息时间到了，夫君这个变态喜欢这样。

磨墨的女兵是熟门熟路了，两边上扶着娜美，娜美娇小的身子站在杨晨毓的背上，娜美用脚跟一点一点按摩着杨晨毓的腰背大腿，“夫君重么，”

“嗯，好，不要停。”杨晨毓闭着眼睛享受着，过了一会，觉得差不多了，再下去就不好了。“好了，娜美你去躺下休息下吧。”说完自己躺在蔺草席上，两个女兵上来把杨晨毓的白麻袜子脱了，用小手亲亲在脚底帮着挠痒。舒服啊，很多人以为按摩脚底板很舒服，可惜还是不如在脚底挠痒痒舒服，尤其是少女用小手帮着挠。

“啊”杨晨毓憋不住痒，双脚开始摆脱小手，俩女兵死命按住，拼命挠着脚底。起先女兵也不敢按住，后来在杨晨毓执意下才敢的，现在么，知道杨晨毓好这一口，也就很熟了。

“夫君真的很舒服么。”娜美老是奇怪，可一直不敢问，现在总算把肚子里的话说了出来。

“过来，把脚伸过来。”杨晨毓是躺着的，娜美的脚只得靠在杨晨毓的胸膛上，杨晨毓一把把袜子拖了，轻轻帮着挠痒痒。“啊，受不了了，夫君，好舒服啊。”尤其是杨晨毓轻轻用手指滑过娜美的脚趾后，那种感觉无与伦比。要说在家时，和虞桑她们都玩过，可惜她们几个神经不敏感，也就作罢了。想不到娜美这么怕痒，这下有同道了。

这两个女兵都是娜美军团的倭女，也算吴语讲得流利才给派来。边上有个倭女想搏一下，乘着杨晨毓开心想讨个欢心，免得以后奖赏给有功士兵。乘着杨晨毓兴奋中，把手里的脚交给另一个女兵，一把撩开了杨晨毓汉服下摆，里面可是光光什么也没有啊。红着脸用手帮着按摩小弟弟，“大王，这样舒服么。”

虽然不熟练，但是杨晨毓还是听懂了，“嗯，可以。”真是兴奋过头，“用嘴。”想起刚才还帮着按摩脚底有点恶心，才立马补丁上了。这个倭女毕竟是处女，还不懂怎么让男人最舒服，牙齿搁得有点疼。

“笨蛋，用舌头么。”杨晨毓很有商纣夏桀的味道。“你们两个都脱光了。”要做不如一起来，还一个个干，不爽。另外一个女兵帮着把俩人衣衫除去，也学着用舌头舔，两条香舌的按摩下，小弟弟老早蹦跳三尺，怒脸相向。娜美不乐意了，“夫君，应该是我做的事情，怎么能让下人帮忙呢？”真主还在呢，可怜娜美一直以来只是给杨晨毓过过手瘾。娜美当然不满意啦，毕竟出嫁的时候老妈把什么都给她讲过，男人不喜欢她，才会不碰女人呢。这么一年多来杨晨毓还没正式碰过娜美呢，娜美以为杨晨毓是个禽兽不如的家伙。

既然赶上时间，杨晨毓也就不想放过娜美了，起身命令下，“把白布拿来。”第一次是需要隆重对待的。娜美很快就平躺在白布上，明瓦即使能挡住阳光，可还有光亮形成一个个亮圈，正好这个两圈照着娜美下身，美丽的鲜花要盛开了。几乎没有多少绿叶，鲜花还包裹着，等着蜜蜂去剥开。按照第一次的礼节，杨晨毓向鲜花即娜美致意颔首，娜美则敞开胸怀，等着自己人生的第一次。一双玉腿高高举起，杨晨毓俯身上去，边上女兵把凶器放入宝盒，满满行周公之理。毕竟娜美还是个小女孩，不可能太伤她的身子。杨晨毓要拔出来，可娜美死死抱住杨晨毓，“夫君，我的第一次需要完美。”杨晨毓在娜美身子上放轻松后，觉得分外懊悔，“娜美乖乖，你不怕怀孕么？

14不到的小丫头怀孕是个严重的问题，政治婚姻也不能伤害属于自己的女人啊。“没关系，妈妈讲过，一切都有神裁决，要是神让你们有孩子，那就有，要是神不满意，会让我回归神的世界。我妈妈生第一个孩子可是十二岁呢？”

“可怜的丫头，我可不想让你这么早怀孕呢。怎么办啊，以后不能这么脑子坏了。”

“大王，我来吧。”边上女奴说完，让娜美站起来，在娜美臀部按了穴道，并拍打几下，“可以了，九成没事了。”原来还有个高手在场。“你叫什么”

“山野乡人，没有名字，家里叫唤为哈娜米内。”女兵看着大王的小兄弟又有征伐意思，脸一红就任由杨晨毓抱住。

杨晨毓嗯住哈娜米内，亲吻起来，“换成吴越名字吧，就叫花岭吧。你的名字本来的意思就是花岭吧。”

“嗯，是的，我是我爸爸和妈妈在开满山花的山岭上怀的，所以为了纪年就叫做哈娜米内。”少女眼睛迷离起来。

“原来是为了纪念欢好地方啊，”杨晨毓的兽欲一下子勃发，猛地占领了花岭高峰和山谷。“鲜花盛开的地方属于我。”喃喃自语道。3P的侍寝终于发生，以后不管怎样哈娜米内总要带着，能控制怀孕啊，要是自己觉得状态不好，就可以避免状态同样不好的两子结合。

章 九十 阿云贺娜的礼物

小猪在花园里到处惹是生非，当然主要是去招惹那些发了情的郎官羽林军们，这些家伙看着满院子小MM都憋不住要勾引几个。也有成事的，被勾引了躲到树林间、马厩等场所媾和。小猪虽然是个小不点，可对败坏人家兴致的事情确实是上心万分。“叔叔，你和姐姐抱着嘴对嘴干嘛？姑姑说这样不卫生，每个人都有细菌，尤其是口腔内和牙齿中，这样做容易互相传染。”小猪倒是把马艳丽的话都听进了，为了培养下一代，杨晨毓和马艳丽决定一些常识还是自己教，毕竟比这个年代要先进好多。

“小殿下，你别捣乱好不好，下官求你，呶，这个给你买糖吃。”郎官准备办坏事呢，赶忙破财消灾。怀中少女则羞涩得不敢视人。

小猪屁颠屁颠拿着一把铜子走开，还回头做个鬼脸，“谢谢叔叔，姐姐的口水真那么好吃么？”

羽林郎官笑笑又和自己怀中少女搂抱接吻，“好吃极了。”不过听不清楚罢了。

杨晨毓看着小猪满口袋的铜子，“小猪，这个是哪来的。”

小猪还学会撒谎，避重就轻，“是叔叔姐姐喜欢我，给我买糖吃的。”

“你还缺糖吃啊？不许吃太多，要烂牙的。”杨晨毓光顾着教训儿子，“哦，怎么你会拿到这么多呢？”

“爸爸，我要多搞点，这样小莺、寄奴、客奴、乞儿、兰草、阿木、阿飞都有糖糖吃，算我作哥哥的请客呗。”小猪还在数着铜子，可是超过十就搞不清楚了，“爸爸，帮我数铜子嘛。”

“小猪，你说，你到底是怎么要来的。”杨晨毓脸一沉，吓唬道。

“也没什么嘛，就是看见叔叔姐姐们过去问好，他们就给了呗。”小猪还在耍滑头。

“怎么你老爸去问好，他们不给我。还有小莺，也没见到她能要到钱啊。”杨晨毓一下子把小猪逼住。

“爸爸不打我，我就说。”小猪讨价还价。

“爸爸什么时候打过你啦？没良心的小野猪。”杨晨毓看着小猪讨价还价的样子想笑。

“那好吧，就是叔叔姐姐们搂在一起亲嘴的时候，我过去问个好，他们就给钱我买糖糖。我也没有讨啊。”小猪一脸严肃看着杨晨毓。杨晨毓没办法摸摸他的额头，“以后再看见叔叔姐姐们那个在一起，你不要去打扰，知道没？尤其是不要故意去看人家，等你长大就明白了。”

“哦，爸爸，那咱们买糖糖去吧。”小猪又乐了，八成是王宫内呆着太闷了。

杨晨毓一把抱起儿子，“好，你去把芙妈妈、琳妈妈、欣阿姨、敏阿姨、娜美姐姐、小鱼姐姐、茉妈妈还有你妈妈都叫来，咱们一起陪你去，好不好？”杨晨毓觉得是要放风了，自己也有点腻了。

“那杉姐姐不去么？”小猪眨着大眼睛。

“杉姐姐要值班，今天不能外出。”杨晨毓这时不由想起姬芾来，姬芾老哥亲自带队开始南进了，夷郡需要人镇守，姬芾只得离开杨晨毓又回自己封地主持夷郡大小事务了。看来女人是很难在事务上多做的，将来还得找人来替代姬芾啊。小猪屁颠屁颠的带着一个伺候的女奴走去后花园，去喊人了。

“杨菊，记下命令。会吴王宫和虞越王宫值守的郎官、羽林、禁军如有和少女军团内相爱女子需要私会的，一律须报相关军团长、中郎将、羽林中尉、禁军中尉、两宫总管和管事报备，情人私会时间不限，但是互相间必须在非值勤和值班时间，地点是吴越钱行边上的百花园、假山和水晶房。”杨晨毓想了想，“如须结婚的，可报自己长官和管事总管，少女军团由于是奴兵，故而需要付全赎金和该女子全部生活用品成本。也可以买两个身体康健的小丫头代替。”

“大王，您真是一毛不拔啊。”杨菊不满道。

“我倒是也想拔毛的啊，但是架不住人多啊，哪里来那么多钱买女人给这帮小子啊？他们既然需要自己的女人，好歹钱还得自己出吧，毕竟受益的是他们啊。”杨晨毓这个年代这种做法可算石破天惊了，任谁也不会让别的男人在王宫秽乱宫室，佣人奴婢也不行，可杨晨毓算大肚了，还批准人家在自己家里勾引女仔。

“大王，还是把这个写进王宫细则么？”杨菊觉得成人之美也没什么不好。

“好，就这么办。主要是那边小猪小莺不会去玩，老是给孩子们看见搂搂抱抱的象什么样子，要把孩子带坏的。呃，那个，上次让你把各家明翠贵族家养小孩子请到王宫来和小猪小莺作伴的事可怎么样了。”

“都同意呢，不过有点小麻烦，其它贵族不干了，他们也嚷嚷着要把孩子送来和小猪小莺作伴呢。”

“嚷嚷什么呢，我家小猪小莺就是想找几个玩伴而已，又没到读书年纪，等读书年纪到了，自然一起上句章小学的，真是的，这点都等不起。”杨晨毓不满道。

“可是有几家已经教会孩子识简单的字了，还要不？”杨菊知道大王那奇怪的逻辑和要求。

“不要，我不是说过了么，要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当然能打架、抢东西吃的孩子优先，最好还是拖着鼻涕喜欢玩泥巴的脏孩子。”杨晨毓不想葬送小猪小莺的童年，孩子没有孩子天性的，要来陪着干嘛？就是要那种敢把鼻涕一把摸到小猪脑袋上的。到时候三天两头看小孩子吵架有得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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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家子人就这么乘着马车直接出了宫门，也有护卫，都是当地郎官中挑的。也有虞杉派来的一帮漂亮小丫头，陪着妇人们说话。其它的小孩子都还吃奶和吃米浆蒸鸡蛋的当口，自然需要保姆或奶妈帮着伺候着，所以这个临时凑的旅游团有点人多。小莺最近由于老是看到老爸看望弟弟妹妹有点吃醋，本来和小猪争还不觉得什么，可有一大帮弟弟妹妹后，小莺明显觉得自己不那么受老爸的喜欢了，所以眼神有点落寂。杨晨毓看见小莺既想来烦他，又有点躲开的样子，觉得很是奇怪，过去一把抱起小莺，“莺儿乖乖，谁欺负我的小公主啦。”

“爸爸能抱我一直玩嘛？”小莺还是很想粘他。

“不能，老爸手受不了。”杨晨毓看着小莺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存心逗她开心，“老爸就驮着你好不好？”

“好。”小莺很是开心。就这样小莺双腿跨在杨晨毓的脖子上，杨晨毓把双手反着抱住坐在自己脖子上小莺的身子。小莺当然开心了，把老爸当马骑，一手拿着棒棒糖，一手拿着竹风车，“爸爸，那边，去那边嘛。”

“好，就去那边。”杨晨毓反正也是无事，就由着孩子了，好在小猪这个时候已经有点长兄的样子，在那些毛毛虫一般的弟妹间穿梭，“弟弟好像要睡了，阿姨，你要把丝巾兜好，免得感冒生病。”；“琳妈妈，兰草妹妹要尿尿了，你看她都好长时间没尿了。”小猪忙前忙后，一点也不像出来游玩。

杨晨毓手反着有点酥麻，只得放到前面来，一手一个小腿抓在手里，小莺的口水使得棒棒糖溶解很多，糖汁都滴在脑袋上可，小家伙还不时得吵吵，“驾，驾，爸爸快点嘛。”哪里知道老爸怕她掉下来的危险，杨晨毓算是做足苦力了，谁叫他一天到晚不陪女儿玩呢？

“小莺啊，你下来吧，爸爸都累了，还有那个小脏手不要往爸爸的头发上擦。”封茉看着女儿手里的棒棒糖有点哭笑不得，口水沾满糖块，溶化的糖块和口水一滴一滴地往夫君的头发上粘，恶心极了。

“不要紧，我家小公主开心就行。”杨晨毓还没知觉呢。

“报，大王，马岩有事求见。”卫兵在回程的时候报告了杨晨毓马岩求见的事情。

“哦，传来”杨晨毓命令道。封茉看着女儿歪着脑袋有点迷糊了，就抱了下来，“夫君，看你，就知道宠孩子，头顶都脏了，就由着孩子的性子瞎胡闹。”

“脏就脏吧，只要我的乖乖开心就行。”杨晨毓倒是没觉得怎么，孩子么，总要留点好记忆给她不是。

“主公，阿云贺娜有亲戚来访，生意进展顺利，您能不能光临寒舍，和阿云贺娜家人见见面。”

“行，不过，你家有洗澡池么？我总要先洗干净才去吧。”小莺的糖水还粘在头发上很难受呢。

“有啊，主公您先来我家洗澡，让杨总管给您捎带衣服不就好了么。”

“好，这就去。桑儿，你回家后和芙儿一起把咱家的账本清理下，明年的生意还不知道能赚多少呢？”杨晨毓吩咐后，就乘了马岩的马车去马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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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妾叩见主公。”阿云贺娜的吴语还不错，看来女人确实是语言动物啊，没多少时间讲得溜极了。

“平身吧。”

“阿云贺娜，快去给主公准备洗澡水。”马岩一鞠躬，“主公随我来，这边走。”

进入一个小院子，好像就一个门外边是围墙围起来，里面是一半花园，一半赏花的房子，花园很是简单，奇石、绿草、兰花而已，房子也简单，对着花园是琉璃墙的回廊，里面是木质移门。有奴婢已经在回廊里跪着准备迎接，回廊里还摆上小酒小菜。马岩拍拍手，木质移门打开，原来里面是个洗浴池子，两口大锅烧着热水，大锅上面就是池子，只是靠近大锅的地方有一长竹凳子挡着以免烫伤，外面的山水给毛竹管道引入铁锅上方，故而池子水冷热随意。而且整个院子外围的楼房都没有向这里开窗户的，隐秘啊。竹水管有女奴控制，可以多引几道水来冷却，也可以断水以提高水温。杨晨毓脱了衣服，随手拿起一个小凳子，在水池的下方的冲洗池洗将起来。好在这里不时浴室，需要不断用小木桶冲洗，而是有两个负责洗澡的妇人伺候，一人帮着用木桶冲洗，一人负责用洗澡物事帮着清洗头发皮肤，最后还拿了丝瓜络蘸了草木灰和皂角粉擦背擦屁股。反正这两个妇人很是周到便是。等擦涂三遍，冲洗五遍后，杨晨毓用手试了下池子内水温，就开始泡藻起来。

“马岩，你愣着干嘛，一起来泡泡。”杨晨毓闭上眼睛，那两个妇人自己也互相冲洗干净后入水一左一右的帮着按摩，“舒服啊，你这个洗澡的是从我那里抄的吧。”

“不敢，”马岩也开始冲洗起来，准备一起泡澡。

“什么事，进来再说。”看着马岩吞吞吐吐的。

“求大王谅解，阿云贺娜和她的亲戚能和大王您一起泡澡么？”

“什么话，来吧，一起泡澡，还有，拿个木船来，小喝几口甜酒。”杨晨毓说的木船是那种小木船，上面可以放置小吃和水酒，可以一边泡澡一边喝酒吃小点心。

很快两个金发碧眼的美女冲洗完毕一左一右伴着杨晨毓泡澡，大美女是马岩的老婆阿云贺娜，小美女不认识。“这位小姐是谁。”

这时杨菊也拿着换洗衣服来了，“阿菊，你也下来洗洗吧。”杨菊尊诺，也清洗好了下水。

阿云贺娜的酥胸紧贴着杨晨毓的手臂，“这位是我叔叔家的小闺女－沃尔玛，还入您眼么？”

“不错，和您长得一样美呢。”杨晨毓算恭维下，只能看又不能吃的，算了，不想了。杨菊过来，阿云贺娜很自然地起身让杨菊陪着，自己走到身后，把杨晨毓洗干净的脑袋靠上她的酥胸，帮着按摩太阳穴和头部。

“说吧，有什么事求我。还有你的礼物不会就是这位沃尔玛小姐吧。”杨晨毓闭眼享受阿云贺娜的酥胸和小手。

“大王，不管答不答应请收下我的侄女，好吗？”

“好，说吧，到底什么事。”

马岩清清嗓子，“这个阿云贺娜他们家一下子暴富了，您也知道的，他们想要我们的弓弩和弩箭，以防别人的反攻倒算。”马岩咽口口水，偷着卖几个是简单，可大批量的还是不可能送去，没有数量，那又有什么用。

“行啦，这么点小事，还来烦我。”杨晨毓挣脱了阿云贺娜的怀抱，“看看你们小夫妻，居然赤膊上阵，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家奴出去的，我总归要照顾你和你老婆。你这么爱你老婆，还把你老婆当作诱饵，好玩么？”

“不是的，是我自己要求的。我自信我的姿色还可以配得上大王。请大王宠幸我。”阿云贺娜毕竟是草原女儿，那种草地翻身云雨的事没少见，也没汉人那么多负担，所以用身子交换也是很正常的。不过杨晨毓还不习惯下属送老婆的，送女儿可以考虑，送老婆就免了吧。

“马岩，只要是你的女人，就算是我家奴出身，我都会照顾你们。以后谈问题还是直接点。你老婆不会碰的，难道要我欠你人情，还把我老婆给你睡一回两清。”杨晨毓不满着。

杨菊红着脸偷笑，“大王，还是帮帮小马吧。毕竟也是咱自己人呢。”

“好吧，事情我答应了，可你也知道，军品是需要通过两院的，我只能提供简化和削弱版的，但是在草原是绝对够用。要多少啊？”

“不多，也就2万弩机，500万枝弩箭。”马岩擦着额头的汗水，怕大王骂他。

“行，拿什么来交换呢？”

“女人、牛马？”

“可以，不过最好是和阿云贺娜、沃尔玛一类的女人。”杨晨毓思索着是不是把伤药也卖给他们。“那个，每套弩机赠送伤药和止血药一份，你看可好？”

阿云贺娜走到前面跪在水里，“多谢大王救急之恩。”

“好啦，就这样吧。还有什么事么？”

“其它事情都是小事，明天我会给样总管一个报告，要是大王方便的话，就当帮我和阿云贺娜吧。”

“好，只要不太过分，我帮你们。”杨晨毓点头答应下来。马岩施了个眼色，要溜走，让杨晨毓自己快活。正好给杨晨毓看见，“小兔崽子，还想往哪里逃啊。”

“呃，让大王好好享受沃尔玛的妙处啊。”

“算了吧，我不想要太多女人，否则身子骨吃不消了。哪像你个种奴，身子骨好得很，还是留着自己用吧。”杨晨毓抱起杨菊笑笑，“我有小菊陪着即可。”

“嗯，大王已经答应收下了，怎能出尔反尔呢？”

“那倒也是啊，好吧，那我转赠别人总可以吧。”

“她不是女奴哦。”阿云贺娜不满道，“她是我侄女，哪能转送？”

“呃，有个事先问清楚，你叔叔的女儿怎么会是你侄女呢？”

“我叔叔的外甥死了，由于这个外甥一直是和叔叔住在一起的，所以他的老婆孩子就归我叔叔了，算起来沃尔玛是我的侄女呢。”

“那么说，假如，要是你叔叔先死的话，他外甥就可以继承你叔叔的孩子和老婆么？”杨晨毓奇怪道。

“可以说有这么个可能性，不过我叔叔的兄弟多，比如我父亲什么的，他们有优先权，一般是把叔叔家的孩子老婆平分呗。”阿云贺娜讲得波澜不惊，可杨晨毓心里凉拔凉拔的，虽然听过这类事，主要还是以前书上看到。可现实就在眼前，确实发生了。这下对阿云贺娜故意露出的巨乳也不顾，八卦心大起，“听说，在草原上，有旅人过路，主人会让妻子女儿作陪？”

“大王坏死了，哪有那么蠢的人，把妻子女儿送给不相识的人睡觉的？”杨菊轻轻打了杨晨毓一把，两人身份虽然还没到那一步，不过整个吴越都知道杨菊是大王的女人。

阿云贺娜一点也不尴尬，毕竟道德观不同，也就无所谓了，“是的，不过这个旅人要长得好看，或者讨主人欢心，也要讨女人欢心，女人有权拒绝和不喜欢的人媾和。”

“那么说，你的想法就是按照草原的规矩，你和沃尔玛陪我，也是不算对不起你男人的？”杨晨毓有点抽丝剥茧了。

“是啊，很正常啊，我哥哥为了领兵打仗还让他的女人陪族长睡觉呢。有什么奇怪的，贱妾和侄女陪你也是尽人臣的本分啊。”阿云贺娜的道德观确实和中原大不一样和吴越百越也不一样。百越开放只局限在互相爱慕的人之间，做老婆可好两回事了。不过话说回来，历来送老婆女儿的官一直不少。

“这个，在吴越不要违反吴越的规矩，还是老婆归她男人的好。你以后就是马岩的女人，只能和他一起，除非丧夫或离婚。”杨晨毓还是点拨阿云贺娜了。谁知道马岩这个奴隶出身的人，道德观也是没变，“大王，您是我一辈子的主人，我用我的女人讨您欢心也没错啊。这个是小人的本分，只要大王愿意，阿云贺娜随时可以侍寝您，别人当然不行，因为您是我们吴越的主人，我们夫妻的主人。”

“好吧，马岩，既然这样的话，我命令你收下沃尔玛作老婆，除了我，不能献给其它任何人等。你可明白？”

“小人明白，可是······”

“我知道你的意思，好好的多娶几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多多生养，以后有女儿献给我吧，我家儿子好多呢，你可要努力啊。还有你家的儿子也要献给我，我的护卫队等着小家伙们呢。”

“诺，小人一定不辜负使命。”

“去吧，我和阿菊还有事要办呢。”杨晨毓说完亲了一口杨菊，阿云贺娜看着绯红脸的杨菊，“哦，大王请便啊，这几个年轻女奴留着伺候您和杨大人，有事尽管差她们。”刚说完就被马岩拉着离开水池。

“马岩，你和阿云贺娜沃尔玛一起就在回廊上把事办了吧。我和菊儿正好参考参考”对着几个小丫头，“把丝嶂拉上，”一时之间外面春雨里面春风，闹得满堂春意。

章 九十一 悠悠子衿

“彭城张昭、张奋兄弟求见。”有护卫把传令官的话道来。杨晨毓奇怪着，张昭貌似这个年纪还是愤青吧，人家举孝廉都不要，徐州刺史陶谦举他茂才，小张仍然不受，后来还被收监的说。怎么会主动投效一方诸侯呢？怪事啊！

“杨康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放心家里的小女人吧，怕戴绿帽子，哈哈。”杨晨毓看到杨康一个人进来，随口没心没肺开玩笑。

“主公的女人那么多，还看上小人的女人不成，真是的，也不怕给累死。”杨康呵呵笑笑回嘴道。俩人都喜欢开玩笑，但是一直没有影响到威望和从属关系。

“哈哈，杨康，那人不会是你绑架来的么？”杨晨毓猜测道。

杨康幽怨地看了杨晨毓一眼，“主公谬言，是小张无辜入狱，我正好路过碰到小张的朋友求救，就通过麋竺麋芳兄弟的关系，通过陶别驾给通融出来。本来陶使君还想留住张昭张奋兄弟，可惜的是张氏兄弟并没有因为帮忙的关系而给陶使君面子，就被在下拐带来我吴越游学。顺便在我的建议下拜访大王。”杨康把事情说简单了，其实里面足矣写一部传奇小说。

“那，还不快带路，我要亲自拜见。”杨晨毓也想起高祖的那一套。干脆赤脚往门外走，可惜的是虞越王宫有琉璃墙、琉璃瓦的回廊相联，回廊本来就是木质地板，每天有人擦洗，所以也是赤脚走的，张氏兄弟和麋芳正好在求见的回廊和正屋交界处候命。

“野吴蛮越主人拜见先生，我吴越制度不与汉同，故而有不知而得罪的地方先请各位先生原宥则个。”杨晨毓深深一鞠躬，算是给足面子了。本来也没打算这么做，可是地盘的扩大使得人不够啊，尤其是能统筹内政和建设的人才不够用。军官由于预先把贵族子弟往那个地方培养，倒是尚可但当。

“大王客气了，我等不过是白衣黥首，何德何能劳大王垂怜。”张昭并没有投靠吴越的想法，只是游学一方，难免会和地方上的头头有见面。

“子布先生客气了，尔一门忠烈，家传世故，我蛮夷何如？”杨晨毓也算惭愧，毕竟他这种一世而斩和数世为官的区别很大的，老实说人家都不鸟他。

“各位，还是请上云霄阁叙谈。”杨康知道这个时候要帮大王了。云霄阁是主楼上的一个琉璃平台，里面主要是种些花草，由于处于房子顶端，也是观赏景色的好去处，尤其是夏秋时节，上面无蚊蚋骚扰，又通风，故而是纳凉赏景的美处。

＝＝

“快去通传会吴王来聚聚。”杨晨毓对着传令官命令道，“还有，让杨总管亲自来泡茶，再送十个美女来伺候着。”

“大王，云霄阁上确实一览句章无余啊！”杨康最喜欢在云霄阁上一边喝茶，一边吃小点心。人么需要环境的，环境好，视野开阔，也就舒服开朗了。

“杨康，你看这两位你还没介绍呢？”杨晨毓不满道。

“哦，看老朽这脑子，这位是子布先生的弟弟字稚通讳奋，这位是麋家子仲先生讳芳。”杨康简单介绍下，“我家大王杨晨毓、字疏虞。”

“哦，我吴越不讳不忌，直呼其名不为过，况吴越之民多无字号，习惯久已。”杨晨毓算把吴越的习俗先说下。

值班的娜美带着选来的无主美女士兵们来见大王，还在暗想，哪来的客人，让大王这般大方。“下官见过大王。”值班时按照官职来说礼仪，非值班才说妾身或贱妾的。

“请”十位美女跪坐一旁，杨晨毓让张氏兄弟和麋芳自选。

“这个，过来。”杨康看着麋芳去拉一个站立的美女，有点奇怪。

“不行。”娜美很坚决，决不让哈娜米内和阿子迷给别人拉走，“这两位是夫君的女人，别人不能那个。”

杨晨毓看看尴尬的麋芳，哈哈一笑，“不知者，不为罪，无事无事。还是我不好，我来介绍下，娜美，五十三军团军团长、天草国公主、我的爱妻。哈娜米内和阿子迷是五十三军团的少尉，也是我的随身侍女。”

“娜美见过几位先生，”说完跪着鞠躬，很是有风度。毕竟世代贵族和我这个半吊子出家的区别很大，杨晨毓暗暗想道。

“麋芳但求大王原宥。”麋芳在人家地头还是不敢怎样。

“罢了，不知者不为罪。就此结束。”杨晨毓看看众人，“请，”拿起茉莉花茶，“本王不善饮酒，就以茶代酒，诸位请勿怪罪。”

“请，”张昭觉得茉莉花茶很是馥郁馨香，“大王，好茶，可愿意送我一点。”张昭以为是极品的东东，也不敢多要，怕惹人不高兴。

“呵呵，这有何难。娜美去差人取十斤给张先生兄弟，在拿十斤送给麋家兄弟。”杨晨毓让娜美去办事。很快几个小竹篓带过来，放在一边有仆人看管。

“子布先生，老实说，我虞越和会吴两国很是缺乏才俊之士帮着管理。我这就厚着脸皮向张先生请一个不请之请，要是子布和稚通愿意留下，我当以高官虚位以待。不愿意也无妨，只是烦请子布帮忙介绍愿意来吴越一展伸手的才俊，我当以礼待之。”杨晨毓也不想绕弯弯，估摸着，这个时候子布还不怎么愿意来吴越呢。

“呵呵，谁在说我会吴啊？”刘全从楼梯上走上来。

“这是会吴王刘全刘使君，字号归隐。”杨晨毓算把刘全一一和在座诸位介绍下。刘全大大咧咧走到杨晨毓身边跪坐下，“大哥，我道是谁能让大哥如此看中，原来是徐州子布啊！万幸啊！”刘全也是个小妾养的，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的事，平时大事小事都是大哥作主的，现在也不过是陪衬而已，倒是也自知。

“大哥，咱吴越缺人啊，尤其是子布先生这类高才，大哥不会是招揽吧？”刘全朝子布笑笑。

“是啊，周公吐哺，天下归心，吾尼何如没有这般命呢？”杨晨毓叹口气，现在为止，吴越还没招揽过有名的历史人物呢。

“夫君勿要自怨自哀，以夫君仁德，何愁大事不成？何况夫君现在占有吴越之地，威势天海之间，是天下最大的英雄呢！”娜美眼中的杨晨毓，一直是很好的，杨晨毓尊重妻子就是仁爱，开疆拓土就是天下霸主王八之气，反正娜美不光把杨晨毓当夫君，更多的是当偶像和精神支柱。当然由敬生爱，对于处于恋爱期的女子是不能以理度之的。

“我的好娜美，去把东洋全图拿来。”所谓东洋全图是指中国沿海到倭过，南到澳洲。

“子布先生可能还不知道我大哥的武功，天草目前是我吴越的盟国，天草的九州全境由我吴越十个军团全权控制，南面夷郡、棉郡、吕郡都已归入我吴越版图，三韩已经臣服，大哥之志不在谋图中国，而在东洋诸地。”刘全大概是猜测出杨晨毓的想法。吴越之地，不在地震带上，气候、地理都是作为作坊中心最好地方，而东洋诸岛虽然降雨物产不错，可惜都在地震火山带上，只能开发农业和港口。

“大王要效法霸王么？”

“非也，只是想为我大汉开拓生存空间。”杨晨毓看看子布、稚通和子仲。“想必各位都是在中国久居，必定知道人丁滋生，而土地不增，人多则地少，地产未能增多，必定人均寡廉，常季人尚可活口尔，一旦有天灾抑或人事，必定饿殍遍野赤地千里。吾不忍也，故而开发蛮荒以活中国之民。蛮荒野人一如百兽，百兽之地以活人命，吾以为上善也。”杨晨毓也没怎么就把自己那套想法委婉说了出去。

娜美让羽林军一个什士兵扛着个巨大的象皮，在云霄阁中间平铺开来。地图是按照比例描绘在象皮上的，占领的地方是红色，没占领的地方是绿色，大海是蓝色，本土是黄色，天草诸岛是紫色。“喏，这个就是棉郡，这个是吕郡，中间这些小岛属于围郡，这三郡以吕郡为最大有十万五千平方里土地，吴越制度一万万五百万亩之广，棉郡九万四千六百平方里，合土地九千四百六十万亩，围郡也有近一万万亩土地。此三郡者，棉郡全郡已经到手，吕郡正拓展一半了，围郡主要岛屿已经被一一拿下。”娜美看看杨晨毓一脸自豪。

“主要还是吕郡和棉郡的金铜矿产已经找到，一年全开采的话，比我吴越多数十倍矣。我吴越需要此三郡以活中国之民，采金铜充府库。”杨晨毓不想否认利益。张昭麋芳都不是那种迂腐的人，都明白经济的重要性。

“大王，难不成诸岛都要染指乎？”子布还在问心中疑惑。

“是的，诸岛无人，何不腾空土地以活中国流民，于中国吴越皆两利。中国作乱之民到吴越却是招募的拓土之人，两利两便啊。”杨晨毓继续说着，也没指望一次就能说服，“来，送子布先生礼物。”

娜美把精装版的线装书递了上来，吴越已经开发出纸和活字印刷，虽然用的是铜铅大活字，纸张还有点粗糙，不过比竹简已经精简很多。书名是《东海惊涛》，主要写得就是吴越政府机关制度、目标、管理流程，还有吴越远期目标，对待南洋诸地占领后如何治理等等一系列的执政治理书籍。张昭翻看总纲和目录，“谈为惊人！”

“先生有意的话，吴越有地方让先生发挥治世之才学。况中国之地先生也不是不知道，战乱不久矣。”

“此话怎说，张昭不明，请大王明示。”张昭这个时候有点想法，还没到准备居家南迁的程度。

“妖人惑民在阡陌之间，阉人乱君于朝堂之上，况四夷不服，一旦朝中有事，而各地不知进退，则天下之祸尔。中国之民必如楚汉之争，十不留一，蛮胡伺机再起，我中国何辜？”杨晨毓也是想把张昭往那个地方上引。

“那大王何不举兵勤王，以扫清寰宇呢？”

“哈哈，子布先生说笑了，中国之事，无奉召而动谓之乱兵贼寇，吾岂是贼寇乎。吴越鄙人不过是保境安民罢了。父母之邦自由父母之人来管，吾只是愿那十不留一之九死之人活命与吴越蛮瘴间。等中国事平，自有来归两便，存汉庭元气矣。”杨晨毓也是没办法，谁叫他是外藩呢，没有资格名分管中国事情。

杨菊看着一帮老爷们瞎聊很是无趣，就上前求见，“大王，让侍女舞剑以助兴可好？”

“子布先生稚通先生子仲先生以为如何？”

“好”聊了累了，看看美女舞剑也是乐事。

阿子迷和哈娜米内抽出唐刀各取一个木盾，开始舞剑，这个年代的舞剑不是舞蹈，而是实战，当然以不见血为限。阿子迷抽刀直刺哈娜米内肋骨处，哈娜米内用木盾轻轻一搁，手中唐刀顺着对方的刀身劈下，看样子是拿对手的手下刀。阿子迷只是把唐刀一转，形式大变，哈娜米内不得不放掉刀子。只简单几个回合胜负已出，哈娜米内上前一步，“大王，小尉已输。”

“赏阿子迷银币万钱。”杨晨毓说完，杨菊拿着一封银铜小钱给了阿子迷，银铜小钱是纪念币，也是杨晨毓打赏手下的特铸银铜合金币，每个值铁钱五百，20个一封，也就是万钱。

“谢过大王打赏。”阿子迷把刀子插入刀鞘。接过银铜钱。哈娜米内看着杨晨毓，有点不舍。

“花岭听命，赏你一头驴子以示惩戒，以后好好练武。”杨晨毓不能只给一个女人财物啊。驴子排什么用场，那是羞辱用的，别的军官骑着大马甚至是神骡，你骑着个小毛驴说怎么都是恨不得钻入地下。当然只是让骑三个休沐而已也就是十五天。

“张昭求大王一事，可安排我等去夷郡一观。”毕竟年轻啊，还记得要游玩，只是太远的棉郡、吕郡不敢去。

“准，杨康你全权负责子布稚通还有子仲的安全。务必要观全境。”杨晨毓颔首认可。

章 九十二 禁租田令

“大王，有吴郡种客田者蜂拥而至，不知大王是否将撂荒的土地或山地租种给他们。”刀检过来说了最近流民的情况。

杨晨毓思索下，“你怎么看流民租种事宜？”对于手下的看法还是想了解下。

“我们吴越缺少耕地的人，正好填补缺口。地荒着还不如给他们租种呢，即增加人口，也增加受益，两利何不这样办？”刀检疑惑道，难不成大王另有他意？

“项家兄弟你们怎么看的？”

“项勃共和我都认为利弊相当。”项勃英看了看大王。

“说。”

“利呢，刀大人已经说过了，那我来说下弊端吧。常年尚可，万一灾年的话，怕租田人未必能完成地租，到时候地主难免会催租以生祸事和争执。”

“哦，如何？”

“有灾之年，国家必定会减地税以助地主们度过灾年，可地主由于把土地出租出去了，未必能把国家减租或免租的好处让给租田的农民。那样势必形成常年租田人尚可温饱，要是连着好年，可以小康也说不定。可是要是碰到战乱和灾祸后，国家的让利未必能让租田人受益，他们最大可能还是被逼上缴原来的田租，那样势必有人衣食无落，三餐不济，富者卖牛羊，贫者卖妻子，要是有乱命者再煽动下，势必流民成灾也。次其一也。”项勃英喝口水继续，

“其二，地主以土地出租活命致富者，一如饱食之蛆虫，害人害己而已。原来地主该负担的义务和经营都会消于无形，势必依赖于租田人成米虫。与国与己皆无好处。段不可让子孙成米虫。我吴越各家都蒙大王之辛得粮田无数，要是子孙成米虫，那样势必家亡人没啊。”

“你的意思是，第一租田者不能从租田里得益，而且碰到事祸还要受损。第二地主未必能从出租中得到真正利益，看着是短期得益，而长期来看是让子孙丧失做事的能力。对不？”杨晨毓看看项勃英。

“对，大体如是。”

“我再补充下看法，只准用雇工还可以保证雇工的权益，即使是灾年至少不会倒贴对不？”杨晨毓看着项家兄弟。

“对，流民不存也。”

“其实也是有一定的害处，就是地主容易做大，成割据一方的势力。”杨晨毓看着项家兄弟。

“对，不过也好办，各郡各县各家土地规定上限，这样，地主的土地就摊薄在我吴越广袤的土地上，在任何地方都座不大。”项勃英说的很好，这也是为什么杨晨毓不把土地集中封赏给有功的家族。

杨晨毓一点也不尴尬，“对啊，以后要立法规定每个家族个人在一个地方土地的上限。为子孙计，也是防患于未然。放着好好的地主不做去造反。”

“对，还有对于削弱子孙能力的租田制度坚决制止，只能雇用长工种地。这样长工不管收成如何，都是旱涝保收。而地主也不得不为自己的产业操心，这样他们也就没有精力用于其它方面了。还有管理土地也是为他们管理作坊商铺作铺垫，也算在家锻炼经营能力。”项勃英说出了他们这种工商地主的心声，他们也不希望子孙成靠土地吃租米的米虫。

“好，好，不过对于长工的最低工作时间和工资也要规定，免得有些无良人乱用民力。当然也包括奴隶使用时间和待遇的问题。”杨晨毓可不希望爆发雇工和奴隶暴动。

“对，大王仁慈。”

“好了，不要拍马屁。第一你们几个把禁租田令加到国法里。至于惩罚么，很简单，出租者没收出租土地，举报者得三分之一，租种者得三分之一，府库得三分之一。第二最好规定，雇工非农忙期不得超过五个时辰吧，奴隶也一样，休沐必须五天安排一次，食物不得用霉变或坏的，豆子或面包等不得低于一天一斤，蔬菜不得低于半斤，盐不得低于半两一天，肉一休沐必须提供一次半斤。做不到的地主第一次整改，第二次罚钱十万一人一事，第三次取消雇用资格，只能自己耕种。奴隶强制拍卖。”杨晨毓这招很是狠毒，大地主没有雇用工还不得出租，那么土地势必撂荒，边郡撂荒五年警告，撂荒十年没收充公。吴越本土是接连撂荒3年警告，接连撂荒五年充公。

“大王是不是太严厉了。”

“怎么严厉了，我自己的农庄可是隔天吃肉呢，何况我和吴王缴的税收都比你们高，怎么我都做得到的事情，到你们那里成苛政严法了？”杨晨毓看着有些郁闷的众人。环视一下，“我也是为你们好，免得你们子孙不知好歹，不知进取。子孙要是吃饱没事干势必要乱法违纪，弄不好身死族灭。而有点产业给子孙经营，也使得他们能知道赚钱的辛苦，至少不会乱来吧。当然也不是绝对的，总有败家子的。”

“那大王认为每年雇工钱多少合适？”刀检问道。

“一休沐不得低于200吴越铁钱吧，吃住必须是雇主出。”杨晨毓想想，也差不多了。

“那是不是大家都忙着购买奴隶去了？”刀检疑惑道。

“一个阉奴，要是用十年的话，成本不算吃住也就4000钱一年，可比雇工合算多了。”项勃英和项勃共窃窃私语。

“是的，可是阉奴也可能病死，也需要养老，还得给衣服被盖，算下来大概是便宜5000一年吧。我们需要消化南进的军费，所以就是要鼓励各家购买阉奴和女奴。”杨晨毓暗道南进的军费政府怕是有心无力啊，还不得从各家贵族地主身上想办法，就是要逼你们多多购买阉奴。

“那吴越需要的阉奴缺口是不是太大了？”

“不，吕郡、围郡、棉郡全部可以阉割的奴隶足有五十万，足够我们消费的。还有南面岛屿的野人有得是，只要大军用点智慧，奴隶来源不成问题。问题是南方三郡要拍卖土地了，各家是否有得力的小辈愿意移民南进开拓垦殖？”杨晨毓把话撂明了，吴越是长子继承制度，其它儿子只能在老爹在世时购买廉价的南方土地以求自立。当然也有那种不愿意开枝散叶的，要整个家族抱成团。因为现在各家土地需要大量的人去管理，那样还不如让其它儿子帮着作管事来管理各地的地产和工坊矿场。

“由于棉郡土著都已消灭，棉郡将算作内土，不算边郡。也就是三年撂荒警告，五年没收。棉郡土地肥沃，矿产丰富，除了奖励给奴军士兵的分子地和奖励给天草奴军的外，另有一部分开拓田地出卖。现在发现矿产的土地将拍卖。丛林土地以500吴越亩一大份卖给每个成年无地国人、贵族。200亩一小份卖给无地平民，平民十岁以上即可。分子地每亩南洋劳力商社抽取三成，军队抽取三成，王室抽取一成，还有三成归府库。大份500亩作价12万吴越铁钱，小份200亩作价5万越铁钱，另外免三年税收，三年后五年内半税，满五年全税。”

“大王，那样的话，归化的流民不是更多了么？这样，棉郡也不愁没人了，哈哈。”项家兄弟老早计算着开拓棉郡的矿产和森林了。这个年代在雨林砍伐并不会带给雨林灾难，而是更好的更换雨林树木。就以个人人力一个人一天砍一棵树也累的要死了。

“还有，记得，棉郡不准建铁厂铜厂，必须把矿石运回吴越处理！切记，切记。”杨晨毓严肃下，要是棉郡叛乱，没有工业能力，也是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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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母亲，临海伯要我们集中听令呢？”藏薇跑进来叫嚷着，没想到藏阿和潘巧正在亲热。

“去，小孩子家家，到外面去等着。”潘巧一脸窘相。

“各家好好听着，这是我吴越传令管吴大人，在神的指引下，在大王的授意下，特地为各位授法，这次与各位利益息息相关，希望那个不要当作耳旁风。”

吴传令郎官站在高台上，很是得意，其实他内心也想去棉郡定居，毕竟这次土地很便宜啊。”这次希望各位好好听好了。我吴越在神的光辉下，在大王指引下，开发了棉岛，目前大王仁慈向吴越百姓、国人、贵族卖出土地。购买土地后耕种还是继续种树随各位自便，种树不交税，种地三年免税五年半税。你们这里听临海说是没有国人贵族，都是平民，我也不多啰唆，只要一个平民不管男女，只要没田地的满十岁的即可以五万200亩购买。五万吴越铁钱买200亩啊！这么便宜的好事哪里去找，目前第一批土地2万5千份正式对平民销售，要土地的抓紧啊！有不明白的可以到我这里咨询，要购买的也到我这里登记。”两宫。郎官们都给派到各地负责这件事，主要是郎官们还都是半大小子，不大会作弊，为了自己前途目前作弊也不合适。何况也有户籍田籍佐证的。

“蔚薇她妈，你说可信么，这么便宜的土地，咱们要是买的话，就能买600亩土地呢，也是个地主了！”藏阿不禁动心。

“可林海伯对咱家可是大恩啊，怎么舍得离开呢？”潘巧是林海伯马艳丽一手培养的，怎么也都是有感情的。

“小夫妻说什么呢？你们夫妻钱还是有的吧，快去登记啊，晚了就没了啊。”马艳丽老远走来就看着俩人犹豫不决。

“可～”潘巧刚要说就被马艳丽打断。

“别找理由，我才不希望从我家出去的没本事没出息呢。你们要是有了土地也算个小地主，我高兴也来不及呢。”马艳丽还有自己打算，按照大哥的新法，奴隶比例必须提高，否则耕种不合算了。

“那，林海伯大人的恩情我夫妻只有来世再报了。”藏阿算是决定了。

“不是我的恩情，是神的圣光照耀世人，使得大家得到神的眷顾。还有就是大王的仁慈，没有大王为你们想，你们也是不行的。哦，快点把多余的钱去买马和牛，这个紫山黄牛和紫山水牛我这里就可以卖给你们，还有紫山鹅和大狗，移民拓殖都需要的。登记好了，到我这里来，我来帮你们夫妻做个规划，否则以后就没有目的了。”马艳丽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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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伯对咱们真是仁慈好心啊。”众人交头接耳道。

马艳丽一进门就看到准备买地已经都到齐了，“话我不多啰唆，主要是南下后怎么办，有几家买的地够大，比如藏阿家，一共买了600亩，那么自己耕种肯定是不行的。奴隶么，多了养不起，少了不够使唤的。所以各位要做好规划。地多的人家，可以保留一部分森林，以砍伐树木换钱，在林地上种植柚木，森林是免税的，还能在林中牧放牛马。土地就只需耕种自己需要的土地，否则开发太多也不好。南方潮湿炎热，土豆玉米、大豆都不错，水稻么，就人手来说，怕是不够使唤的。两匹马一天可以耕种十五到十亩，耕种期八天也就是80-120亩，两地轮换，一年耕种，一年种植牧草放牧，就算100亩的话，你们第一年只要开垦100亩土地，还有100亩砍伐撒上豆子来养马养牛。每户十头牛、五匹马是没什么问题，要是喜欢的话还可以多多养牛和猪。大王已经颁布禁桑令了，没有种桑批备是不准种桑的，所以只需要中麻和棉花即可。”～～～～马艳丽说了整整一天，才算把各家的帐算清。

“伯爵大人，这么说，我家买下六百亩土地，只需耕种240亩即可，一半对一半沦着种牧草养牲畜，还有350亩保留森林池塘，10亩用于居住和牲畜蓬。这样算法对不？”潘巧很是聪敏，一点就会了。

“对啊，这样，你家里都不需要另外的劳力，耕种收割时，你一家帮忙即可。平时，你闺女放牧，你织布，你男人砍树打猎捕鱼，所有的地就都搞定了。要是买布的话，更加合算。你就可以帮人家做财务挣钱，或者在军队驻扎的地方开酒店客栈。这样两边都可以兼顾的。”马艳丽提醒着这一家子。

“那我男人不是没有人照顾了么？”

“买两个女奴伺候家里呗，不要小气，女奴在家里也能帮着干活不是，还能帮着养小孩呢。”马艳丽继续提点，是啊，女奴就算和老公勾搭也不构成威胁，女奴的孩子没有继承圈权的。

“那我家还需要一套马轭挽、中耕锄、一套马拉收割机，外加一套水力机脱粒。这样就可以利用河流帮着脱粒了。我丈夫一个人就能把家里农活基本做完。还有就是鹰嘴豆、燕麦、大豆、麻、红薯和玉米种子。其它么，还需要买两套弓弩，一千枝弩箭，三把长刀。大约是野兽也不怕了。”小女人已经畅想于自己的天地。

看着这个小女人，马艳丽忍不住提醒下，“还有牛、马、猪、水豚、鹅，你都需要的。”

“哦，对了，伯爵大人能不能便宜点买给我家啊？”

“当然便宜啦，咱们这么几年交情了，还能亏待你么？”马艳丽笑笑。

章 九十三 拓殖之路

南洋开拓殖民计划书写在一本用棉纸装订的册子封面，下面是吴越大学的题款。年款比较有意思的是原来写的是神纪3571年，熹平七年。可朝廷新的纪年文书已到，不得已加了个括弧，里面写上光和元年。南洋拓殖杨晨毓和马艳丽还有刘全都只是提了自己的看法和提纲，具体怎么做还得靠大学里的学者帮着完善。

杨晨毓把自己一份的草案看了下，大致是移民、种田、修仁政和驻军。很不满意哦，看看刘全，“王弟，你的看法如何？”

刘全在马艳丽的帮助下很快对赚钱什么比较上心，一看就知道问题在哪里了？“这个草案还真是潦草啊！上面写的等于没写哦，具体办法什么也不说。农民买地后如何到南洋、如何把种子牲畜运到南洋，如何在南洋扎稳脚跟都不说，还以为农民都是神仙呢！这个肯定不行，太笼统了。”

马艳丽把自己的那份拓殖计划书合上，“你们可能不爱听，但是这个连提纲也不行。”

杨晨毓笑笑，“算了，各位也是第一次搞，以后记得不要这么就是了。我来说几句，第一运输问题，农民买地后未必有钱能雇船到南洋棉郡，作为政府和海军就有义务帮着他们，不光把他们运到棉郡，还要帮他们运种子、农具、牲畜。第二南洋驻军，有义务帮助定居点的移民修建建议住宅，有义务在空闲时帮助烧荒和收割。第三，种植出来的东西必须帮助运出来，否则棉郡只能是自己养活自己了，谈不上致富和小康。驻军在棉郡农产品能提供后，一定要优先采购农民的农产品。第四，关于野兽的问题，毒蛇和野兽如何处理，也必须由军队帮着解决和解说。还有很多类似问题，各位可以先提出来，再归类下。”

“大王说的很对，这个拓殖第一步，就是移民的问题，一定要安置好，运输好，还要定得牢。否则都逃回来怎么办。我看啊，从河内、汝南、陈留买来穷苦破产为奴的劳力5万，就优先提供给棉郡移民们。主要是提供给移民们女奴和阉割的胡奴，男劳力全部编制为棉郡奴军以帮助移民拓殖。这样棉郡本来的军队在定居之后就可以抽调出来一部分投入清剿吕郡和准备南下的工作上了。”

“不错，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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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阿和潘巧一家在临海港等待着回程的海军舰艇帮着运输牲畜和种子还有农具。当然也是在和吴郡的伯父告辞后才在这里座第二批的船只。伯父家由于孩子多，尽管土地多，也希望能在棉郡购买土地以开枝散叶。但是几个儿子都不是吴越在籍的，故而让藏阿先行，自己几个庶出的儿孙都给派到宁波港做工或作生意，以求能得到户籍。600亩土地花了藏阿一家15万铁钱，这次为了凑够牲畜农具的钱款，藏阿先向林海伯借了短期贷款，自己把所有兑换券和珍珠等都换取吴越铁钱，买了两辆马车赶往吴郡兑换铜铅和黄金，在和伯父告别后又回到山阴把铜铅和黄金换成兑换券，再赶往临海港，把林海伯的贷款还清，一个来回夫妻积存三年半的工钱奖金十五万多铁钱，换到30万铁钱，这样多余的十来万就购买了足够的粮食和牲畜还有农具。由于林海伯是负责农具种子种畜销售的吴越农业种子农具两大商社的总社长，故而也就拿到了很便宜的价格。十石干豆子，一石面粉和一石盐花了不到一万钱。农具有锄头、轭挽、马拉轻犁，收割机和镰刀，总共要了5000钱。种子各类花了也是5000钱。剩下的购买种畜就不大行了，只能退而求其次，购买一年断奶的小牛犊，小牛犊是4000钱一头，由于是紫山水牛和紫山黄牛的杂交品种，故而廉价，每胎达不到纯系的四头，只能是两头，不过也聊胜于无。小牛犊三公七母就花了40000钱，还有的十万用来购买了两匹成年母耕马，剩下的2万购买了小猪、水豚、鹅和大狗还有铁锭，铁锭主要还是想到棉郡自己的土地后，看法树木烧炭自己打几样铁器用。杂七杂八的麻布、铁锅、瓷扁壶等都是林海伯送的，主仆一场也算很是想得。当然这样的人家毕竟不多，大部分都是由吴越钱行发放的十年期低息贷款。

“藏阿啊，钱不够的话，就去向临海钱行贷款啊！”林海伯规劝着，何必搞这么紧呢？

“我怕还不上贷款啊。”藏阿很是担心给套住。

“不会的，大王是什么人，还能给你下套子不成，前三年免利息，后两年收百分之一，后五年收百分之二，满十年后可以选择续签和还本。续签是百分之三年息，还本就简单了，把本钱还了便是。大王规定每200亩可以贷款十万钱呢，你们家可以贷款三十万，足够用度的。三十万都购买耕马的话，不出十年，你本利都回来了。那边还有二期、三期的扩展拓殖，也就是说就近马匹牛的需求会很大的。到时候还不怕还不出么？”

“老公，要不咱就听林海伯的吧。”潘巧知道老公是怕给拖累。

“好，咱就听伯爵大人的。”

就这样，三十万买了十匹一年的马驹，藏阿知道那边有军队，也就不愿意买公马，到时候会有人负责牲畜交配的事宜。多下的十万购买天草小女孩子，大约是和女儿差不多大的样子，十二岁，便宜啊，2万一个小女孩，一下子就购买五个。潘巧让买的，潘巧对藏阿说了，没人，光购买牲畜，你叫谁去放牧，谁干活呢？小女孩好歹可以洗衣烧饭播撒牧草种子，也能捕鱼捞虾补贴家用。藏阿原来准备全买马驹的想法就此中断，是啊，在无人区垦殖，到时候没人帮忙可是叫天天不应，叫低地不灵啊，有钱也没地方雇用去。

“这就要告别了，估计十年内是看不到你们一家子了，可要来信啊！还有这些葡萄幼苗也送你们，把葡萄种在荒山上，以后荒山也要拍卖给就近的地主的，葡萄可以酿酒，怕你们在我这里也学会了，酒可以卖给军队士兵赚钱的。”林海伯马艳丽告别了这个伴随她三年半的一家子，好歹也是有感情不是，想着以后不知道何时能再想见，也就潸然泪下。女人们都哭成一团，而买来的天草小女奴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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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棉河下游就是藏阿和潘巧的家，河水离自己的土地还有十几公里，不过有条山脉中的小溪相联，水牛级可直达他家。他家的地就是离河岸半公里的一片平原森林，边上还有几个小丘陵，树木太茂盛了，起先都有点打退堂鼓了。好在军队帮着在这里清理过一片十亩左右的土地，甚至帮着搭建了一片吊脚楼。自己下船后，只是让军队士兵帮着运输，把种子和农具还有牲畜运到吊脚楼就算完事。军队还会在工作结束后要求在一张意见表格上签字。对于军队而言，将来藏阿他们就是他们以后的衣食父母，毕竟从吴越运输物资来这里不现实。所以军队对移民也分外上心。要是军队在移民工作中干得好，就可以优先提出南进诸岛的请求，对于立功心切的士兵是最好的奖励。这次斩首俘虏的士兵都分了土地，一个首级也是50亩土地，满200亩就可以在棉岛优先选择地方定居了。故而在藏阿一家附近有三户是买地来的，一户是个斩首十级的士兵，由于作战优秀，特意还奖励了一笔钱。由于该士兵不光是替自己赎身，也按照爵士的地位购买了500亩土地，按照军功一个首级抵一个奴隶身份，土地不变，又得了500亩军功田，一共是1000亩，也就是吴越制度一平方里，按照200亩贷款十万，又贷款五十万，购买汉女奴作妻子，以军功赎买了老婆的奴隶身份，还购买九州小女奴也作妻子，这下这个邻居一下子成大地主了，就带信给老家的亲人，想让亲人来棉郡帮忙定居。这个家伙由于是士兵定居，军队还有一笔安置费，也可以购买军队从辽东购买的马驹和牛犊，还是原价。可见吴越对军功之厚赏，以一个首级一匹马或两头牛的那么他也不算什么，可是这个家伙天生精怪，不要成年马匹和牛，只要马驹和牛犊，那么一算二，就是得了10匹马驹二十头牛犊。安置费也购买了些便宜的耕马，总共有马二十匹，牛五十头了。当地执政军官为了免得大家以后搞混，规定必须在牛马上烫上自家的标志，姓氏第一字单数烫左边，复数烫右边，各家的标志是政府帮着做的，其实就是罗马字母而已，取藏阿的Z字和潘巧的P字，后面跟着是地区编号，这里是50，也就是烫上ZP50以示区别别家的牲畜。

定居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旱季到来的时候，这个时候，正好是伐木放牧的好季节，自家的600亩土地也没真打算都开垦出来，只是准备在雨季前砍伐一百亩，好在这里的大树都有军队和船场收购，也就有军队士兵来帮忙砍掉大树。大树在这里不值钱，直接扔河里，等雨季来时由雨水带入河口船长。小树只能自己砍，正好做篱笆器具。妻子领着女奴们播撒鹰嘴豆、燕麦、三叶草这些牧草种子。还特地在自家院子里开垦了三亩地，种上土豆、番薯和蔬菜，外面用砍下的小树枝干做成栅栏围城。

藏阿扛着斧子，走在林草之间，“蔚薇，让马匹把木材拖回家里。”这些小树都给砍掉枝杈，只剩下树干，用藤条绑着，蔚薇走过来，“爸爸，您先休息下，我来。”现在是初创时期，蔚薇即使带着斗笠，也被热带的阳光晒得黑黑的。把藤条绑在双马轭挽上，就吆喝着驱赶马匹往家回走。蔚薇爱护马匹，从不敲打抽鞭子，只是用手掌拍打下。为了爱护马匹，这两匹年轻的母马给上午干一个来回，下午干一个来回，可不敢使劲使唤。马匹拖着十根木干回走，蔚薇擦着汗水，“爸爸，小马驹明年就可以使唤了，那时候咱家把剩下的地也开垦个200亩，那咱家就有三百亩耕地了，那一年要打多少粮食啊？”

“嘿嘿，一半种地，一半放牧，这个是吴越新规定，必须遵守，一百五十亩的话，至少150吨吧，够咱们全家吃喝的了，放牧的地咱种上豆子和三叶草，那样牲畜都不需要多少粮食饲喂。以后等咱家地都开垦出来后，屋后的荒山上，咱们也买下来，在山上种上葡萄，以后咱们家也能提供葡萄酒了，等你长大了，这份产业就给你，给你找个好人汉奴作女婿，我和你妈就去河口的港口开酒店，哈哈，那日子叫美了。”

“爸，我不嫁，就陪你和妈一辈子。”

“哈哈，不嫁到时候可别喊着叫着骂你爸和你妈哦！哈哈”藏阿很累了，但是看着晒黑的女儿很是高兴。

“爷俩回家了，还蛮高兴啊，看来还是偷懒一天吧。明天就干双份。”潘巧开着玩笑，几个小丫头赶忙把木头解开，把一头用砍刀和斧子慢慢砍斫，准备砍成一个尖头来备用。女儿则把马的轭挽卸下，开始把小马小牛赶到牲畜圈，自己把豆子和盐拌匀了分给马匹小牛，大马干了一天活，需要补充精粮，小马小牛长身子，也需要精粮饲喂。藏阿回家后还不能真的歇着，拿着渔网到小溪去洗澡。

藏阿把渔网支在溪水中间，这里已经给他垒起一个石坝，中间是豁口。渔网正好卡在豁口上，平时用原木挡住，等渔网架好后，把挡水的原木拿走。然后自己到上游一边洗澡，一边驱赶鱼群。很快半个时辰过了，收好渔网、重新架好原木后，就又在溪水中清洗起来，鱼儿都给用山藤串了起来。鱼小了点，都是巴掌大小的。回家作鱼汤补身子正好。

“爸爸，我来帮你”藏薇牵着一匹小马驹来，渔网和鱼给小马驮着。“又是小鱼啊，这下老妈要说全家又做小猫了。”

“呵呵，想吃肉啊，等咱家的猪长大后吧。”

“不，还是等小猪生小猪后吧。”藏薇对家里的产业也是理解的。

“有人来看你了，看看是谁？”潘巧让藏阿先猜。

“藏阿兄弟，是我！”刘君和关莲从吊脚楼上走下来。

“刘君兄弟，关莲妹子，怎么你们也来这里了，哦，怕也是买地来的吧。”藏阿抱住刘君哈哈大笑。

“藏阿兄弟，咱可没你那么大能量，全家只能凑了钱买了400亩地，还是和父母一起来了。父母在家里看着孙子呢。听说这里有对藏阿和潘巧夫妇安家，就过来看看。还真是巧啊。”刘君很高兴，“看看大哥，给你带点肉打牙祭。”

“什么啊？”

“是蟒蛇啊，这么一大段哦，先谢谢了。”

“不用谢，正好伐木时看见的，给一斧子砍了脑袋，一半留着自己吃，一半给你送来。”刘君呵呵一笑。

“大哥，咱们要做邻居了，我家的地就在溪水那边的空地上。有空来玩啊。”关莲很是高兴。

“你大哥啊，现在一个人都忙不过来啊！恐怕要等雨季后再说了。”潘巧对着关莲笑笑。

饭碗很是简单，豆子饭、鱼汤、野菜和蟒蛇肉，很不错的饭菜，简单实惠好吃，潘巧和关莲俩女人窝在一起就谈个没完。晚上干脆关莲和潘巧藏薇一起住下，藏阿和刘君也同住了。

“大哥啊，吴越农牧法规定耕地必须农牧更换，我不懂啊。你知道的，我和关莲以前在山阴城里帮工，不懂农活的，再说原来在吴郡只会种水稻，现在农牧共居不懂啊。”

“刘君贤弟，咱们兄弟谁跟谁啊！不急，我和那口子都懂。不会的我们教你。你买牛马了么？”

“买了，是杂牛和辽东马驹”

“哈哈，咱们一样，我也是这样的。咱们先开垦一部分种豆子、燕麦，还有种不了的地撒播牧草种子放牧用。等牛马成年后，马奶牛奶就用来做奶酪。还有荒山上咱们也去种上葡萄，将来还能做老酒呢。”

“要我说，还不如种水稻。”

“傻吧，水稻，你一家能伺候个10亩地顶天了，种豆子和燕麦，你一个人就能对付100亩，全家能对付200亩以上呐，剩下的正好用来种牧草放牧，每年一轮换。这样地里的肥料都不用急。等土地开垦后，咱们再顺着溪水挖引渠，这样，天地草场都能灌溉。以后啊，等这些完工后就轻松了。”

“大哥，怕还完工不了，咱们也学学吴越贵族，都把屋子翻建成石料的，哈哈”

“哈哈，以后你我两家各在这边建一个小城堡。咱们不是小贵族了么！哈哈”

第二天一早刘君夫妇就此告辞，自家也有很多事干呢。藏阿让女奴们生起火堆，用火把砍尖的木桩烧烤成黑黑的，然后是堆在一起备用。这些木桩将被用来夯进土里，用来做围城土地的篱笆，以防牛马猪什么的吃幼苗。十几亩土地已经被围起来，用来种上葡萄、蔬菜。葡萄种到荒山上，这个恐怕是好几年后才行。为了不让林海伯送的苗浪费掉，只得在屋后围了块土地种上葡萄等作物，先育苗吧。藏薇牵着俩肉狗赶着马牛去砍伐出来的林地放牧，顺便还带着一个女奴以防有事。这样俩小姑娘就自己在河水里捕捉小鱼小虾。肉狗给跟着牛马以防野兽。其实棉岛的野兽不多，也就豹子能伤人。其它的都不行。不过豹子在狗狗看护下，还不敢对牛马下手。主要是小岛的豹子是支系，品种比较小，不敢直接面对大狗和成年的马匹。这是俩小姑娘就是豹子最好的选择了。悄悄得潜行，准备一击毙命。也是这个豹子运气不好，狗狗听到声响，闻到气味，狂叫起来。豹子不顾一切从埋伏的地方冲向俩小姑娘。由于距离有点远，小姑娘们直接把渔网对准豹子，豹子给渔网缠住，藏薇和女奴一起用挑渔网的木棍死命把豹子抵住。豹子被渔网彻底缠住，想不到渔网中还有石头，渔网中的豹子给棍子顶了声疼，带着渔网滚入水中。藏薇一看时机很好，用木棍把豹子顶在水力，只要豹子头一出水就往眼睛上捅，很快缠住豹子的渔网被溪水中的石头挂住，这下，豹子彻底无语。等藏薇和女奴藏如两人没力气时，狗狗也过来帮忙，豹子最终给溺毙在溪水里。自此藏阿家的范围内再也没有大型野兽的光顾了，豹子么，自然可以换钱，肉还能打牙祭，只是可惜一张新渔网，就次报废。

章 九十四 棉郡和吕郡

藏阿在雨季前播撒下的牧草种子和燕麦很快在热带的阳光下发芽抽穗，一条简单的水渠也在新到的棉郡驻扎军帮助下修建起来。这些本来就是买来中原奴隶的士兵，给发配到各家帮助干活修建水力设施。在棉郡最高长官姬叶的命令下，除了立功的101军团负责防卫和治安外，其它69个奴军军团、天草奴军40个军团还有新编制的170-199军团都给发配给各家移民点或者移民帮着干活。藏阿看着一个小队士官带着三十人来他家帮着干活，由于这次军功奖赏的关系，天草女兵都已经发给有功士兵，不过不包括熟女们，她们可还要为军官服务的。新的女俘都编入女子军团，现在满编的女子军团把成年妇女都由南洋劳力商社卖回吴越，只留下天草幼女和棉郡、吕郡围郡被俘幼女们集中管理。

“老弟，来，先停停，咱们还是先喝点椰子汁。”藏阿招呼着士官武询。

“兄弟们，先停下歇歇。”武询高喊一声。藏阿婆娘潘巧乖巧地献上椰子汁，家里的女奴和女儿也把椰子一个个砍出个缺口，然后拿了碗来倒出椰子汁。甘甜的果汁滋润了嗓子。

“这个沟渠怕是不够的，那边的林子你家要耕种么？”

“要啊，那不是要麻烦你们了么？”

“啊，不，将军说了，现在就是要把各家的水力设施做到位。上面要来验收的，这个做了好的也算军功，能奖励女人呢。”武询又喝口果汁，“咱们吴越的军队和别处不一样，虽说都是吃老百姓的，但只有吴越的军队有义务和责任帮百姓处理难办的事情。你家这六百亩土地的沟渠也不算什么，溪水又近，只要花个十天半月可以把主渠做好。最好还要到山上引水，把山上上游的溪水用竹筒引到家里实用，那样的话牲畜喝水，人喝水都好办了，不需要去那么远挑水了。”

“您可真上心。”

“呵呵，说来咱们还是邻居呢，帮你这点帮算啥？”武询笑笑。

“什么，邻居，你就是买了1000亩的那个”潘巧疑惑着。

“对啊，咱就是。哈哈，想不到么。”

“那，干嘛还干军队呢？”藏阿疑惑道，有地有产业不是蛮好的。

“呵呵，本来是退役了，这不咱棉郡组织了30个军团的奴军，就把咱这帮立功退役的老兵又召回。当然是自愿的，军队有工资奖金的，咱也习惯军队不是。这次30个军团是咱棉郡本地军队，就近服役呗，咱想着这样还不错，就当军官先干着。要不怎么对得起大王对咱的恩情不是。”

“那家里的地咋办？”

“看你说的，家里有五十个士兵帮着开沟挖渠的，还有，咱平原老家的亲人也找到了，两个弟弟三个妹妹都给咱出钱赎回了，现在已经到家里帮着照顾土地呢。等弟弟们长大，咱也就退役了，让弟弟们当兵挣家产去。”武询现在是开心啊，家里弟弟妹妹给赎回，又娶了三老婆，新买了几个天草少女准备给弟弟们做媳妇。这样家里的农活就不用担心了。

“武兄弟，咱以前也是济南来的呢，说来还算老乡呢。”潘巧附会着。

“那是，那小弟就敬大哥大嫂一杯，哈哈。”

“武兄弟，有些东西我也是从林海伯那里学来的。在南方千万不要喝生水，不管人还是牲畜，引来的山水最好还是烧熟凉了再给牛马喝，还有就是驱虫，我这里有驱虫的草药呢，牛马不驱虫的话，不涨膘，还容易累。”潘巧赶忙给武询兄弟上课了，“咱们的牛马也是自己的辛苦钱买来的，怎么着也得好好伺候不是。”

“那就麻烦大哥大嫂以后多多帮弟弟我了，家里的农活几个婆娘不大懂，就麻烦大哥大嫂上心。”

主沟渠是从山溪那里引水，在地里转一圈又回溪水。分渠还不需要，这里有主渠就足够了。山溪引水口那里被士兵们用石块拦成一个石坝，溪水就此从缺口进入主渠，由于水渠开挖得比较深大，在引水口用木栅栏拦蓄着，水能过来，鱼不能出去。整个水渠和邻居的水渠都相联，只是在自己地盘上到邻居家的口子都有竹篱笆围着。水渠宽一米多，深也是一米多，水中自然有很多游鱼。在藏阿家那里，由于为了避开雨季的山水，故意挖土石垒成一个三米的高台。在家里门口也就开挖了一个一亩多的水塘，渠水自然和水塘相联。水塘里养了草鱼和西部岛屿带来的大鲤鱼。当雨季来临时，牧草已经收割一批晒干垒在高台上的吊脚楼里。牛马就在雨中牧草地里吃草。洪水也把山溪中的木材冲到下游。藏阿和家人一起看着雨水，“巧巧，这雨水咋这么大哦，已经连着下了三天了。咱家的木材还好晒干存了好多，否则怕烧饭材禾都不够。”

“怕啥，这雨就要停了，还得赶着种豆子呢。”

“为啥不种水稻啊，这么多的水。”

“就你一个壮劳力还种水稻，全家还不得饿死啊。还是种豆子，豆子不用管的，150亩的豆子沟咱家吃几年的。”

“那也是啊，蔚薇，给爸倒些燕麦茶来。”

“好的，爸爸。”

“爸爸，给您。”

“哦，谢谢，薇薇你那本农业技术的书读了咋样了。”

“爸爸，还行。可是这里和吴越不大一样呢。不能照抄吧。这里起码一年种两季豆子和一季燕麦，这样咱家收成是不是太好啦，粮食吃不掉也要坏的，就没必要种那么多吧，您说是不是啊。”藏薇一口气把心里想法说了出来。

“这你不用担心的，军队会收购的，咱家的豆子燕麦已经定了合约，今明两年能提供多少就收购多少，豆子900钱一石，燕麦800钱一石。咱家150亩地，一亩一石总可以卖的，剩下的也够吃了。这里的地这么肥沃，虽然是生地，一亩两石到三石还是有的。（吴越制度，一石合30公斤）。一亩地起码可以卖上十万钱以上呢，再把房子建上几间石屋，买些幼畜，足够了。”

＝＝＝

吕郡的丛林里，一队队士兵在军犬引导下，迅速向各个野人定居点靠拢。狗叫唤得厉害，很快树上有简易弓箭射来。吴越士兵们的盔甲挡住了石质的箭头。可惜了这些埋伏的野人，都被发现，既然人在树上面，那就简单了，直接砍树呗。野人的攻势和偷袭没有带给野人以巨大的胜利。吴越士兵作战技能日益完善，很快就包围处理了这帮野人部落。哭泣的孩子留着鼻涕，黑黑卷毛，大大的眼睛看着这些恶鬼的到来。士兵们怕野人逃跑，直接在部落里把野人成群阉割，然后就驱赶着伤口还没愈合的野人走出丛林到定居点去。女俘们哭哭滴滴跟在队伍后面。军犬是不是冲着异味的野人狂吠呲牙咧嘴。

“将军，还在看军报呐。”真子从后面抱住姬叶。

“马上就好了。”姬叶继续着，很快把军报批示完后，就翻身把真子压在低下，“等不及了么？”

“嗯。”

“好的，那就开始吧。”姬叶很快把真子和自己带到天堂，完事后还互相搂抱着，一点也不顾及吕郡炎热的天气。

“有个事要和你说下，海明珠找到了。”

“太谢谢您了。”真子哽咽着。

“好啦，别哭了，总算找到了。”

“那花了多少钱。”

“不多，五万钱。不用你来，我自己出。让海明珠来吕郡还是棉郡，你自己考虑吧。反正两个郡大王都有封地给我。”

“棉郡吧，那里开发得好点。海明珠到棉郡后也能有同胞联系。那些奴军不正在棉郡么。”

“好，吕郡就要平定了。总算要把大王的事情搞定了。哈哈，可以好好休息。”姬叶剿灭吕郡的兵力没有从棉郡或夷郡抽调，而是本土国人贵族为主的军队嗷嗷叫，抢着来吕郡送死。主要是那些国人小贵族家里土地不多，希望能通过军功搞点封地。

章 九十五 汉商和胡商

汉庭之中很多大户都嫉妒吴越两国，怎么有那么多物品宝物卖出来？一人多高的红珊瑚树、拳头大的黑珍珠、各色香料、各种鲜艳透明的宝石、翠绿欲滴的翡翠、珍奇野兽的皮毛、玳瑁梳子和装饰物等等不一而足。俗话说怀璧就有罪呗，怎么着也得给吴越两个昏庸鲜廉寡耻的家伙按上个罪名，然后夺其地，牧其民。最好把俩贱人的女人一一XX才能消心头之恨。可惜的是，各家大族都只能在梦中意淫罢了。谁叫吴越军力水涨船高，礼数和贡品也到位，也没借口攻伐。所以呢，为了得到更便宜的物品，不得不把自家老练的商户派来吴越，看看吴越虚实如何？

正好有西域的胡商欲贸易吴越，也就被世家大族们小小利用下，借着胡商名头，让自己的商户跟着来吴越。南舟北车，最便宜的走法不是一路南下扬州，然后换船。而是顺河水到青州乐安郡河口甲下港，然后搭吴越的商船南下宁波。由于宁波就是吴越腹地最繁荣的港口，故而要买东西也是可以一观的。在雒阳有会吴过、虞越国驻大汉雒阳使馆。要搭吴越船只或去吴越都可以在使馆办理路引。大汉天子有意让胡人了解大汉的实力，故而没有同意南下乘船的方案，而是一路南下。各家的商户也就跟着胡商一起结伴而行。浩浩荡荡的队伍绵延好几里，骆驼和牛马的铃铛不断。沿途的孩子、老人都出来观看。最后来到这个年代的江水口子江都南渡到武进。再下面的江水这个年代就象个喇叭口，有好几百里宽呢。在这里负责南渡生意也是吴越船只，当然是以前虞柏一枝带来的人作这个独家买卖。在上游到历阳这段其它船只都给黑掉了，所以走武进这里最方便也最简单。为什么这帮船上这么搞呢？主要还是一旦有事，大江之间只要他们可以封锁消息，封锁人流。当然在武进选择搞渡口，也可以有事远遁海上。别人要打主意比较难。

“怎么这么贵啊！，一个人要100钱？”某世家的家奴还着价钱。也不想想，人家搞垄断不就为了暴利么？

“嫌贵啊！可以，你游过去不是不要钱么？”某船家准备宰这帮牛人羊人猪人。

“算了，在人家这里不要生事。”有个资格比较老的家伙出来说话了，硬要怎么怕是不行啊。

“喏，这个是回来的凭证，回来不要钱的。”船家原来是卖来回。

“哦，原来是来回一百钱。呵呵，也蛮贵的。”

“大江有风不能渡、有雾也不能渡、有大雨还是不能渡，怎么着咱也得未雨绸缪不是。”

巨大的灰雁级沙船让北方胡商和汉商们惊叹，原来还在担心乘船不适的问题，想不到这么大的船，也就安心了。牛马车辆直接从巨大的跳板上去，进入载客的下舱，人都去上舱。有几个汉商挣着位置，被船老大骂了一通，“船上的事，我作主。听好了，让你的车停哪里就停哪里。”原来船为了安全，必须对载重进行配比，不能随便来。下舱的水手和驭手们一起负责把车子固定，让牛马骆驼安顿下来。上舱的商人和渡客们齐集坐在上舱的竹椅上，每个人前有个小桌子。船上的女孩端来了茶水点心。原来渡客还能免费喝茶吃点心的。这个年代横渡大江比海上航行要慢很多，尤其是碰到不顺风的时候，故而一次横渡也需半天的。这种大雁级天气好也就一个来回而已。今天人多，特意安排了两艘一起横渡。当然还有一艘只能是下午了。渡客么每艘有600人左右，车马等等足足把船舷压低好多。不过60米的大船，足够这些人乘坐的，又不是远航，只是渡江而已，故而船上座得满满的。穿梭于渡客间的姑娘们挂着个小活摊，“美味的芥末花生、辣牛肉干咧。”那边上有吆喝着，“香瓜子唷，油炸蚕豆卤汁豆腐干。”

最可气的是有几个老乘客吆喝起来，“小妹，来碗馄饨。”或者是，“小妹，来份牛肉面。”当然也有结伴而行的老乘客要了点小炒，点了壶吴越烧酒，再要些江边的螃蟹虾米什么佐酒。先上船的乘客得等，因为这个年代的装卸不是那么快，人不够是不会走的。好在这次人够多，上满后就开始航行。要是后世渡个江也就十来分钟到半小时。可是没有机器可以依赖的帆船，怎么着也得半天不是。没带干粮的船客们被免费茶水和一点点的小点心勾起馋虫，忍不住要吃喝的了。

一个金灰头发、碧眼的胡商用不太流利的雒阳话招呼小妹，“姑娘最便宜的吃食是什么？多少钱？”

一个白皙可人的小姑娘来到自己负责的区域，也就是这个胡商面前，“咸肥肉豆子汤最便宜，一份10钱。”

“哦，给，来一份。”胡商哆哆嗦嗦拿出了十钱。很快小妹端来了咸肥肉豆子汤。

“啊，真的有肥肉哦！”胡商用调羹拨弄着盖在豆子汤上面的肥肉，“啊，有五大片肥肉呢！”一边嚷着，一边把咸肥肉含入口中细细泯着。好香的肥肉啊，好久没舍得吃了。

要说吃肉啊，汉代还真不好说，有的年代家家能吃上，有的时候就是属于一辈子见不着的，当然人肉不算在内。汉灵帝其实也不算太差劲，只是承平已久，人口滋生，而帝国的疆土并没有实质的拓展，也就是说人均占有土地下降。而朝中大臣又太重视种植业，忽视养殖业，也就使得平民商户吃肉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尤其是中原地区，穷人商户是很难吃到肉的。尤其是这么便宜的肉食，10个钱五大片咸肥肉加豆子，合算啊。很快大家都效仿起来，有吝啬的有样学样，都点了咸肥肉豆子汤。

有个家伙坐不住了，本来就是便服混着出来游历。说是游历，其实是游玩。自己还不算商户，看着这帮穷酸样，自己怎么也不愿意要豆子汤。可不吃的话又饿，谁叫船家上来就给免费点心勾蛔虫。邴原本来是想借着孔融的商队到南方游学的，为了掩盖身份，故意着麻衣，履草鞋。想不到这帮商户这么一惊一炸的。

有个姑娘看着邴原想叫又不好意思的样子很是欢喜，“这位先生，您是不是要些吃食呢？”

邴原毕竟年纪还小，脸有点红，“啊，是的，这里什么最好呢？”

“当然是王家饭团最好呗，一般人还不能吃到正宗的呢。我们船上的都是正宗的吴越王家饭团。”小姑娘很是得意。这个年代的饭团不像后世那般廉价，可是和肉食差不多的美食呢。主要还是特种香甜糯米产量特别少，松粉价钱也不便宜，故而成本很高的。

“那多少钱一个呢？”刚想要几个，可是还是先问下价钱吧，免得太贵没意思，邴原也怕挨宰。

“这个价钱有点大，一个20钱。”小姑娘眨眨眼睛，“光吃饭团太干了，不如再加一碗咸肉芋头汤吧。”

“好，那一共多少呢。”

“50个钱。”小姑娘很轻松，邴原想骂人，这么贵，算了，难的吃一顿吧。

很快邴原看见那个收了钱的小姑娘款款而来，“先生，这个是你要的王家饭团和咸肉芋头汤。请慢用。”说完跑开招呼其它客人了。

邴原面对这么大一碗肉汤有点不知所措，用调羹舀了下，很多肉啊，值，还有一根巨大的骨肉横亘在碗中，骨头上也满是割剩的肉。饭团足有拳头一般大小，里面是猪油芝麻，外面裹着厚厚地金黄色的松粉，小小咬一口，甜、糯、软、香，很快饭团消失在口中，肚子起码有半饱了，谁叫这个年代人胃口都巨大的。肉汤主料是产自南方的大芋头，一碗就是切碎的半个大芋头外加很多肉骨头，这种大芋头很是面，也属于美味一类。特别的用盐包着烤过，再加入腌肉汤中烧煮，味道很是不错。

邴原打个饱嗝，那边上的姑娘看见了，马上上来收拾，“先生还满意不？”笑意盎然的对着邴原。

“满意、满意，不错的美食呢！北海孔家筵席也没这么好吃的吃食呢。”说完无心比较下，五十个钱也还是合算的，尤其是别人看着他大块吃肉的样子想想也舒服啊。别人五片肥肉和他碗里的大肉块是不能比较的，还有巨大的肉骨头。很快吃过北海孔家筵席的家伙被吴越人才部门盯上了，能上孔家的筵席，虽然未必能有治国安邦大才，可也是名士不是。大王最缺的就是脸面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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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马上要入吴越了。请听清吴越法令。擅自携带种子牲畜出入吴越的要收监坐牢。其它么，就是不要随地吐痰、大小便，还有，不要大声喧哗。走路要靠边。”老总管一路上照顾着这帮菜鸟，免得犯吴越法令被罚钱。商队的牲畜在关口办理了出入证，商队驱赶着马车牛车进入吴越。吴越关口有个用竹片木板制成的大门，商队入门后，感觉一新。两边路旁的大树遮蔽着天空，边上的田地有牧场有麦子稻子豆子什么的。关口还有一排溜马车，是四轮的，巨大的车轮，足有一个矮个那么高。车是整个箱式的，里面有座位，马车边上有女人在招呼着，“快上车啊，吴越快运，保证两个时辰到山阴，还有最后十个位置，要走的快啊。”

和商队一起来的别的商人们，驾轻就熟，上了巨大的马车。前面拉车的马匹足有十二匹之多，当然巨大的车厢也能座个五十来人。邴原和总管暂时告别下，约好宁波港见面。在老总管指点下上了这辆外面写着吴越快运字样的马车。里面还是很宽敞的，真皮的座椅、靠窗是透明的流利窗户。“先生，这里有人么？”

“啊，没人。”

“那我就座这里吧。”姑娘甜甜一笑，原来是船上的小妹。

马车很快坐满客人，也没多带，只是满座而已。满座后自然是出发向山阴行进了。本来邴原以这个年纪还有点好奇，四轮的怎么会转弯，难不成到弯道，大家都下来，再转过去后上车。很快给了他完美的解释，马车在弯道前一点也不减速，就这么过去了，但是强大的离心力让邴原撞了姑娘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可他还没有向一个女人抱歉的觉悟，就这么脸红着看着那个姑娘。

“哦，没什么，不用道歉。”姑娘莞尔。

这下邴原更加窘迫了，“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知道的，没什么，别往心里去。”姑娘甜甜的，很是醉人。

“哦，你不是在船上么，怎么来这里？”

“呵呵，我啊，家里哥哥结婚呗，回家吃喜酒。”姑娘看着邴原，吴越之地短发的多，这么长的头发，还穿着儒服，一定是北方来的。

“您是外地的吧，第一次来我们吴越。”姑娘顺时没话找话了。

“嗯，出来游学，听说吴越很有意思，就来看看游历。”邴原鼓足勇气和姑娘攀谈上了。

“哦，这样啊。那，来我家玩吧，正好我哥哥的喜酒，也就是剩得本小姐请客啦。”姑娘很单纯。

“那怎么行呢？”

“来吧，我父亲哥哥都很好客的，他们本来也是幽州人呢，只是五年前定居吴越而已。”姑娘不懈邀请着。

“那就有劳了，我先说明下，本人游学来的，带的盘缠不多啊。怕送礼送不出。”

“哈哈，有意思哦。我家大王在两院提议通过的新法就是禁止婚丧嫁娶送礼。要请客可以，自己掏腰包呗。您就放心啦，我家这点还是吃得起的，哪能让客人饿肚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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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到了山阴，姑娘就雇了辆四人小马车，邴原把行李搬上去后，被姑娘拉上车子。“真的谢谢您呢，否则，我这么多行李还不得累死。”小姑娘的东西好像搬家一番。哪里象邴原就一个衣箱加钱柜，还有必要的吃饭家什。马车向南方山里走去，路上越发的人少，原来主干道的石条大路也变得颠簸起来。会不会是强盗啊？我可没钱啊。邴原自我安慰着。

在转过一座小山后，从边道驶入一个小村子，五户人家，每户都是巨大石头垒起的小城堡。这些房子相联，构成一个完整的防御城堡。通过护城河的吊桥，里面的笼门走出一个奴隶，和姑娘攀谈起来。然后打开笼门，马车驶入门中一个小广场。五座房子围城一个五角的巨大建筑群，中间是有个铺着石块的小广场，每个边都是一户人家。底楼是马车、牲畜圈等等。整个房子高达五层，这让邴原很是惊诧。

“哦，我家毛毛带男朋友回家咯。”有个快嘴的大婶把邴原定位在花边男友上。

“嗯，不是的”，姑娘红着脸解释后，人家以原来如此恍然大悟一般奇怪地看着邴原。

晚饭很是丰盛，红葡萄酒加上豆子、面包、香肠还有豆腐干、菜蔬、水果。邴原差点打饱嗝。可是边上这个姑娘亲属们都落落大方地打饱嗝，仿佛应该似的。吴越以打饱嗝吃饭磨叽嘴表示主人饭菜好吃。要是吃饭嘛声音也没，是主人招待不周，客人抗议呢。不过对于游学的邴原而言，大家原谅他对于风俗的无知。明天就要正式婚礼，所以亲戚们都已经来到这户人家，等着明天狂欢大吃一顿。不过隔夜每个被邀请的人要帮忙，那就是宰猪杀牛。邴原也不能空着手闲晃，被这个叫毛毛的拉了去屠宰的地方，帮着分割肉块。十头肥猪被一一捆扎起来，有不听话的，也有害怕的，反正是惨叫连连。但是杀猪宰牛的人们一边高声谈论各种事情，一边上快速的把猪猪们送进地域。

血由妇女们帮着留下，猪血牛血要被填入猪大肠肠衣内，做成美味的血肠。邴原郁闷地用斧子砍着肉段，帮着分割成一斤一块左右的肉块。孔老二可不准这些读书人碰庖厨的玩意。想不到这里就这么付出第一次了，好在吴越不讲究，也没人知道，也就顺了主人意了。其实这个年代主人杀猪宰牛的也很多，毕竟酸儒不是这个世界的主流，变通的人大有人在。很快猪猪被处理完毕，又在火把和油灯下帮着屠杀牛了。一共杀了五头肥牛，邴原心里在诧异，吴越杀牛不犯法么？

“先生，呆着干嘛，快帮忙啊。”毛毛是女孩子，干不动这个力气活。杀牛比杀猪稍微麻烦点，那就是牛力气大，体形也大，需要大家帮着摁住。

“哦，杀牛官府那里通的过么？”邴原可不想杀头牛被捕入狱。

“哈哈。”大家都笑话起来。

“先生，吴越杀牛确实不犯法。只要杀自家的牛即可。也不用缴屠宰税。”毛毛解释道，“我们吴越牛多得吃不完，要是不杀的话，多余的牛养着干嘛？”紫山水牛和紫山黄牛那一胎四头的繁殖率很是惊人，牛的数量成指数上升，到了一定截断后，大家也有点烦了。以前谁家不希望多几头大牲畜的，可现在由于数量多，都杀来吃肉，以降低数量呢。吴越的半牧半耕种使得牛和马匹骡子猪的数量增长更快。豆子类植物不在作为人的食物为主要目的种植，而是饲喂牲畜肥沃土地的目的在轮换期当牧草种植。尤其是鹰嘴豆，即当粮食，也当饲料。故而豆子很是便宜呢。

“哦，这样啊！”邴原很是诧异。

毛毛的大哥也是新郎官对着邴原说道，“我家500亩土地呢，还有五千亩山林，养的牛有300头、猪200头、耕马也有20匹呢，杀这点实在不算什么。”

这下邴原更加陷入石化中，怎么他家这么富裕么？不是说南方牛马很少么，天哪，就这么一个中户也这么富裕啊。

章 九十六 汉商和胡商续一

“总管大人，怎么这次麻烦您亲自来呢！一路可好啊！”项勃共和孔家管商务的总管有一句没一句地打着招呼。

“可还不是您这里的笔墨纸砚啊！害的老骨头颠了一路，罪过啊。”总管笑眯眯看着众人。

“哈哈，我们吴越不是送货上门么？哪里需要劳您大驾啊？”杨康也帮着打哈哈。商人地位是不高，可这些世家大族的管事总管或多或少都管着一摊子事呢，在交易中可是掌握着现金的。

“您那些不够啊，孔家家主吩咐我等能不能加大贸易量，尤其是吴越棉纸的数量，我家主人很是好客，用量实在是大。还有能不能看在加大购入的份上把价钱降低些。”总管对于吴越纸类的消息毕竟还不是很灵通。

“您亲自到吴越的话，看在辛苦一路份上怎么也得给您老好处不是。这样吧吴越本地交货，棉纸一米乘一米的一百张一卷，算钱1万铜钱，吴越铁钱算作40000钱，这个价钱您在淮河以北是怎么也不可能购到的。杂木纸一卷6千铜钱，算作吴越铁钱2万4千。草纸一包10个铜钱。”杨康把心理价位说了下，也不怕他还价，他要是胆敢还价，老子就不卖，看你怎么和主人说。棉纸自然是这些酸酸乳们最好的书写用具了，杂纸么练字用，平时也没那么多钱全部用棉纸不是。草纸自然是替代厕筹擦屁股的。原来杨康是把草纸作为礼物送大家，各个大家族掌权者很快从竹片厕筹改到草纸了，自然消费也是水涨船高。虽然草纸不赚钱，但是起码可以养活吴越大批纸业工场的工人。

“那就这样吧。我家主人还希望能购买一些特产，听说吴越的珠宝玉石很是不错呢。”总管现在不敢叫价，杨康这个鸟人很吊的，要是他说了一口价，你再去还价，他就干脆不卖了。何况吴越做独家生意的，也不怕得罪客人。天下要来贩卖这些物品的商人多的是。

杨康拿出一大盒子鹿猪牙磨制成的图章坯子，“这个是最好的牙章了，您主人是个读书人，要是在字画上印上自己的章子，怎么着也算提高书画的价值吧。”

“嗯，不错啊。”

“至于宝石珊瑚树之类的，还得麻烦您隔天再来呢！现货不多了，由于都是重宝，最好沐浴更衣后再看看宝物，如何？”

主人这么说，他也没想法，“好吧，那吴越竹甲能不能也卖给我们一些。”

“可以。”杨康估摸着北海盗匪是不是厉害了。

“还有，咱们私底下说说。听说您家大王扩土万里，最近在南方出卖土地不是？”

“是啊，不过要吴越户籍才能购买呢！优先供应吴越户籍人士的。”

“那能不能和您家大王说说，我们这里好几个总管都想给子孙留条开枝散叶的路。”作为主管他也算敬业，但是人多少有点私心的，自己估摸着这辈子不能怎么着了，可儿孙能自立做个地主的机会怎么也得把握住不是？辽东地也便宜，可是苦寒之地，又有胡人骚扰，他也是不敢去辽东。由于和吴越商人接触久了，知道南方并不是偏见中的瘴蛮之地，而是可以很好安家的沃土呢，心思自然活络起来。

“北方的地不是比我们吴越更加便宜么，听说边地只要100-300钱一亩土地，比之南方更加便宜呢？”杨康故意反问着。

一同前来的司隶某个大官家的管事立马就说了，“便宜的土地太过瘠薄，怕是养活人都很困难，现在吴越虽然明面上税收是2成多，可其它捐役和人头税几乎没有，算下来还是吴越合算。Qī.shū.ωǎng.听说南方一年三熟，养活几个小子自然不是问题。而且吴越两国大王把岛屿上土著都给处理光了，和边地大不同呢。边地到处是胡蛮匪类，和只有移民的岛屿不可相比的。况且诸州的膏腴之地早给各家大族占完了，哪里论得到我们作奴仆下人的份。吴越既然提供机会，听说扩土达到万里之外了。我家几个苦命的儿子让他们去那里安家，主人也找不到，也就不能怎样。”

“这个事，我做不了主，我这就向我家大王禀报，但是成不成就看大王意思了。”杨康觉得兹事体大，吴越需要劳力开发南方比贸易更重要，也不敢耽搁，拉着项勃共告辞向大王禀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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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的进行很有特色，先是吴越的婚礼曲大放送，然后在山阴的主神庙里由主神长老负责主婚，以神的名义结合为夫妇，然后就是到户籍登记地去登记结婚，以户籍为准，看看夫妇是不是遵守法令，达到结婚条件。先天智力和身体残疾是不准结婚的，后天智力残疾疾病一样不准结婚，还有其它杂七杂八规定。当然大部分人还是守法的，免得财产没收自己坐牢。

主婚的长老用洗净的双手，按在新婚夫妇头上，“在主神面前，以主神的名义宣布你俩婚姻成立。作为主神的信徒和子孙，希望你们能把神的光辉带到新的世界和新生命。以赎买自己原生的罪。作为主神的信徒，你们夫妇的子孙将优先有财产继承权和抚养老人的义务，也优先要提供自己参军保卫神的国度的义务和权利。主神在天堂看着你们，希望你们能按照主神的意愿，把神的光辉带到自己能到的世界任何一个角落。主神祝福你们的婚姻！”

“主神保佑”众人一起唱诺，然后是处女们提着蔷薇花瓣把混有香水香料的花瓣撒向新婚夫妇。因为蔷薇被宣布为吴越国花，在国花的撒播下，能让婚姻象盛开的蔷薇花丛一样幸福，也会使得子孙如同吴越蔷薇从从花朵一样繁盛。

然后就是夫妇到户籍登记处登记了，由于毛毛的这个哥哥不是最大的，而是三哥，故而继承的东西很少，所以很早就签了一份放弃家产的协议，但是大哥也就是继承人和父母帮着在南方购买一处土地。户籍处还负责提供南方土地购买信息。吕郡的扫平在旦夕之间，所以南洋劳力商社出面已经开始预售土地了。

“吕郡预售的土地还是5万钱一百亩么？”毛毛老爹询问着价钱。

“是的，”

“父亲，我不要吕郡的土地。”新郎官看着父亲，然后坚定地问着户籍官，“不是说我们军队要开拓更南方的土地么？我想从军，以军功来获得土地，父亲、大哥你们只要在我得到封地后支援我一些牛马猪羊种子即可。”

“哦，这样啊。军事行动是会有的。但是大王希望能先缓一缓，怕暂时不会有行动。但是你要从军么，很好，新组建的棉郡军队缺少军官，你可以去那里碰运气服役。那里肯定是南征的新起点，机会比吴越本土多。”

邴原在一旁听了发昏，怎么这些家伙这么愿意从军送死呢？很快大家一行人座着马车回到乡下山村，婚礼进入高潮，也就是狂吃狂玩呗。吴越婚礼酒席很有意思，没有服务的奴仆，连最卑贱的野人奴隶也一起吃喝，食物自己拿就是了。热食由请来的厨子负责当场制作，大家都很随意，要吃什么拿什么。烤得金黄的水豚、烧成一大块一大块的猪肉、卤制好的牛肉、各色水果蔬菜、奶酪、葡萄酒、米酒、烧酒、啤酒还有香肠、各种鱼鲜螃蟹海虾海螺什么的。食物制作不算精良，可以说是粗糙，但是量很足，也烧得很入味。作为乡下的食物也算很是不错了。邴原很是吃惊，这里的人这么吃肉啊，太有钱了。整只的香酥鹅，都是一半一半给食客们分食。

邴原走向热食台子，“请给我来一个煎鸡蛋。”这个年代吃鸡蛋也不是象后世那么廉价方便的。在古代鸡蛋一向比肉贵的。

“先生，不要光吃鸡蛋呢。来拿一份啤酒，否则会很闷的。”

“好，一起到那边吃吧。”毛毛邀请这个和她一起来的邴先生共食。

两人各自拿着木质食盘，来到房子外护城河边的竹制桌子前，在竹凳上面对面座好。邴原很是不习惯这么吃食的。毛毛看出邴原的尴尬，“来干一杯，”邴原拿着巨大的楠竹筒做的啤酒杯和毛毛碰杯。“祝三哥一生幸福。”“祝您三哥夫妇幸福。”

毛毛不算漂亮，但是青春就是资本，一手拿着一个叉子叉着一个水豚后腿，狠狠咬一口，一边大嚼一边夸张的说着，“真好吃啊！好香的水豚肉。”

“那个东西能吃么？怎么看都是大老鼠呗。”邴原无意间恶心人了，以他的观点水豚只是巨大的南方老鼠。

“真的很好吃，来一份尝尝有什么关系呢。”说完从盘子中另一份上撕下一点递给邴原，“不要怕哦，尝尝有什么好怕的。”

邴原硬着头皮试了下，“不错啊，和鸡肉很像，但是又有点猪肉的味道。”

“我说嘛，这么好吃的水豚肉怎么会不喜欢么，你就当大兔子呗，难不成你们不吃兔肉？”

“吃的，”邴原拿起一个削掉皮的猕猴桃尝了起来，“酸酸甜甜，不错的野果。”

“是啊，我们吴越吃的东西就是多呢！来拿这个尝尝，能吃出什么东西来，猜对一半，我送你个小礼物。”毛毛嘻嘻笑着把一块糕点递给邴原。

邴原接过小点心，轻轻咬了一口，“面粉、糖、蜂蜜、盐、香野葱、其它么真的不知道了！”

“还有好多呢，松子碎粒、杏仁、香榧子、小核桃、香瓜子、寒瓜子（西瓜子）、栗子、山毛榉仁、橡子、榛子、松粉、豆子粉，吃口就是香酥脆，还行吧。”

“可以啊，不过这么个婚礼花费不菲吧。”

“是啊，不过人哪能一直结婚呢，难的事情呗，花就花吧。”

新郎携带新娘走过来，由于毛毛三哥娶的是邻家的女孩，所以也算很熟识吧。“来看看我们的毛毛，怎么有男朋友了么？哈哈”三哥取笑着毛毛。新娘子是和毛毛一起住了三年的邻居家的女孩，很是大放，“毛毛，我们什么时候喝你的喜酒呢？”

邴原现在几乎都有免疫了，谁叫这帮家伙一直把他当毛毛的男友呢。

“邴先生，您是游学读书人，知道的很多。您说我到南方参军获得土地是否合算啊？”毛毛三哥还想咨询人家。

“我这个也不大懂，我看只要能有一方土地开枝散叶的，也算合意的人生吧。”邴原笑笑。

“来干杯，邴先生有兴趣一起参军南下获得爵位封地么？”

“我啊，这个封地是怎么样的？”正好有疑惑，就干脆让毛毛三哥来讲讲吴越的事情制度。

“瞧瞧，男人就这样，碰到一起就乱叫着土地女人金钱的。”毛毛三嫂很是不满。

“老婆，我要养活一家的，怎么也得努力不是。”毛毛三哥很是委屈。

“邴先生您读了书还不是想做个大官或者能获得很多土地给子孙。希望子孙能守住自己开拓的家业吧？”

“是啊。”

“那您何不来吴越效劳呢？吴越地产是私产，有私有法保护呢！只要子孙不是那种胡乱的人，这份家产总能守住的。而不像汉庭要没收什么的，没有意思。”

“可吴越地小土窄，哪里有那么多土地给众人呢？”邴原稍稍有点心动。

“哈哈，我吴越海外的土地数十倍百倍于吴越，哪里会没有土地封赏呢？多虑了，这次棉郡的事情还是老爹犹豫三天才没买到土地的，不过第二批土地马上要卖了，有吕郡围郡和棉郡的，只要有钱还怕没地么。要是从军，斩首立功就是土地封赏，国家还帮您安家呢。”

“那你怎么还要参军呢？”邴原不解。

“哦，那个啊，我想立功获得封赏的话，我得到土地，按照约定父兄再把原来给我买地的钱换成牲畜农具，这样我的农场可以很快建立了。反正安家时，海军免费帮着运输呢，不用白不用。这样比买地后只买种畜要快很多。然后把自己的牲畜再换一部分给别人，又可以买到更多的土地呢。”这个家伙看着也有点理想，还算是努力挣钱的。

“那棉郡再南边是哪里呢，难不成还有大的岛屿？”

“多呢，棉郡南边的大岛比棉郡大好多，等着咱们开垦拓展呢。我想去新亚岛，那里有四个半棉郡大，主要是人少，气候和棉郡一样。土地特别肥沃，要是好好生活当然不成问题的。就是以后回家看望父母有点难。不过新亚岛肯定要建郡所的，那里再南下有个比大汉还大的岛屿呢。”

“你就吹吧，比咱大汉还大，难不成大汉不是大地中心不成？”

“邴先生，您也别生气，咱大汉还真不是大地中心呢。咱们大汉其实在脚下这片大陆的东南，南边那个岛屿真的比大汉还大。不信可以去句章动物园看看，那里还饲养着那个岛屿的动物呢，听说只会跳着走的大老鼠足有两米高，肚子里还有一个袋子呢。”

“那倒是要见识一番，不看看就白来句章吴越了。”

“哥哥，你们新婚蜜月是不是去句章还有夷郡游玩啊？”

“是啊，”

“带我们一起去句章看看动物园吧，我只听过，还没看过呢。”

“好，我们都去。”毛毛父亲从后面走来，“你三哥夫妇去夷郡度蜜月，我们怎么也得送到宁波港不是？”

“好啊，好啊，那让邴先生和我们一起走呗。反正家里的马车也不多他一个人。”说完红着脸看着周围众人原来如此的眼神。

章 九十七 汉商和胡商续二

邴原坐在马车中，铃铛声不断提醒路人要避开。路边是无尽的田野和牧场，有孩子女人在放牧、男人在收割牧草。毛毛就坐在他边上，说来他还是很不习惯这么座着。汉庭的马车没有皮子座位，只能站着，座着的是女人和孩子。就算座，也是半跪在麻布垫子上，远不如这里装有弹簧蒙着麻布皮子的座位舒服。人窝在座位里时间一长就难免要困了。路上的颠簸被弹簧给减缓成舒适地摇晃，一如婴儿的摇篮。

毛毛晚上一直在整理衣服，所以白天就显得疲惫不堪，头不知不觉歪着靠到邴原肩膀上，邴原尴尬地看看座在对面的伯父伯母，笑笑。毛毛老爹也露出诡异的笑容，不知是什么意思，邴原心下揣揣。“邴先生，您在家里没有定过亲事吧？”

看着毛毛老妈露出八卦笑脸，邴原不得已硬着头皮，“还没呢，家里倒是以前帮着定过一回，但是那个女孩家里去了辽东，听说父亲得罪了辽东的某人，被革职了，那个女孩也被充作奴仆了，唉。”

“那您父母怎么不想办法去把那女孩赎出来？”毛毛妈觉得这上面有点奇怪，这种事，花点钱么就能把不相关的女眷给弄回来。

“倒也是试探过几回，可是主家喜欢那个女孩不舍地割爱。家父家母也没办法，只能派人送点衣物去，也算和她父母一场。”邴原黯然，这种事搁谁身上都不好受。

“那么说，你的亲事还没一撇呢。怎么，我家毛毛好不？”毛毛母亲很是大放，看着这个年青人不错，不想放过机会。

“这个还是要听父母的，我自己不敢作主。”

“喜欢还是不喜欢？你父母那儿我帮你去说。”这么心急的岳母也是难的啊。

“可毛毛好像在渡船上做工，我怕女人抛头露面的不好。还有商户身份怕父母也不能接受。”邴原毕竟是个愣头青，只得如此说词。

“我们吴越不分士农工商的，何况我家也是有产业的人家，也不算商户。毛毛做工只是小姑娘在乡下呆地烦，出去看看罢了。怎么你不会是以为我家毛毛是个不规矩的女孩吧？我可和你说了，我家毛毛可是好女孩呢。”

“呃，不是这个意思。”

“那，什么意思？到底喜欢不？大男人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哪来那么多吞吞吐吐。”丈母娘的脾气如同洪水一般势不可挡。

“这个，还是，有点喜欢的。”

“成，喜欢就好。”毛毛母亲一把拉住男人的手，“老头子，毛毛有人喜欢呢，哈哈，总算可以嫁啦。”

“妈妈，刚才我好像听到谁在说我，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毛毛迷迷糊糊醒来。

“问你的邴先生。”母亲偷笑着。

“邴先生，怎么回事啊？”毛毛还稀里糊涂的还没听出母亲的意思。

“这个，刚才我说有点喜欢毛毛。”邴原倒是实话实说，也没多想。

“什么啊，啊，你喜欢我。”毛毛红着脸不敢看，眼睛只得往脚上转。邴原刚想说抱歉，可手臂传来凉凉的感觉，侧过手臂一看，原来是毛毛的口水湿了一大片，这个时候正好印到手臂了。

“毛毛啊，你看把人家先生的衣服弄脏了。”

“啊？不好意思，邴先生，我帮你洗干净。”毛毛红着脸道歉。自己嘴边还有口水痕迹。邴原看着出神，原来女孩可以这么可爱的，忍不住用手指帮着擦了下，“还有，这里。”

毛毛红着脸任由邴原擦拭口水痕迹，父母都别过头去，装着看外面风景。“邴先生，谢谢。”邴原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怎么象毛毛男人一般，自己也有点呆了，难不成毛毛和自己真的是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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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晨毓在汉商胡商们的展销会后，出席了交流宴会。胡商和汉商们都以合约价采购了大量的吴越货物。这个年代要说物资其实并不缺乏，而是缺乏把物资变成商品的渠道。山里的山货、各色农产品还有特种手工产品，样品把宴会场地都围了起来。杨晨毓看着一包包有点黄的竹荪，问了下主办的商户，“这个产量多么？”

商户很是骄傲，“很少，所以价格很贵，喏，那个是灵芝，边上是猴头菇······”

“嗯，不错，”杨晨毓满意地点点头，好货不便宜，这个年代的菌类还没人工培育的，都是野生的，好吃着呢。吴越对外销售最好的是青铜和铁马车构件，吴越马车大家都看见了，谁都只需要寻找巧工能匠就可以大概上仿制出来。可构件这类标准化的东西，就不好搞了。吴越马车施行标准件，除了特种大型马车外，一般的也就十个型号，规定了马车构件只能按照这十个构件尺寸铸造。故而吴越构件就在质量上寻求突破，一般双马四轮的构件和单马双轮马车构件最好销。

“不错，项勃共，你看比我的马车那些部件做得还好。”杨晨毓拿起一个产销会的样品评论着。毕竟手工业也会不断进步不是。

“大王安康，小人拜见大王，祝大王洪福永享。”雒阳大商人上前和杨晨毓打招呼，他和项勃共项勃英都接触过，这次亲自来吴越替主人购买一些禁物。

“您也好啊，你家主人也好么？”杨晨毓在项勃共简单介绍后和他打招呼了。

“托主神的福，都好呢。”

“这次您采购可满意，我吴越物品可还入您京都巨富的眼。”

“行啊，吴越物品可好呢。只是很多物品大王不给卖。”

“这怎么说呢？”杨晨毓明知故问。

“吴越兵甲精良，可咱们买不到哦，唉。”商人也是狡猾，故意叹气。

“明天我会邀请您一起去吴越句章动物园游玩，请勿推辞哦。”

“哦，一定、一定，真是小人万分荣幸。”很多东西不能在明面上卖，谈也不能在普通商品交易上谈。这个商人脑子一转就知道大王答应了，看来要准备好合适的价格才是上路。

吴越句章动物园是吴越地区唯一的以观赏养殖科研保种科普集为一体的动物园，也是吴越领土扩张最直接的受益者和宣传者。甚至很多获得功勋的战士特意来句章授勋时要求参观这个动物园。动物园不在城内，可动物园本身也是个用两米高的碎石三合土墙围起来的小城。占地么，说来真是大了，足有两百平方里，足足20万亩。动物园对吴越户籍的一律免费，但是必须提供户籍证明，非吴越户籍的收钱1000参观一次，每次可以驻足一休沐。每天的参观人数也是限定为十万人，但是现在还达不到这么高的人流，不过万人而已。要是等到节日或着是过年、休假时才可能达到这么高的人流量。至于为什么限额为10万人，那是由于动物园太大的关系，都是驾着马车进来参观的，而且允许参观五天，也就是说很多家庭会来动物园好好玩上几天。带足了吃喝的，在里面足够生活的。动物园内还有旅馆餐馆，和外面价格是一样的，故而生意也是不错呢。

邴原看着毛毛母亲拿出了一千铁钱的兑换券买了一张门票，这里一大家子就他一个外来户，门票还是别人替买的。邴原有点挂不住，几次要自己掏钱，可还是给毛毛母亲挡回去了。“真的不好意思。”

“谢什么啊，对我家毛毛好点即可。”丈母娘笑嘻嘻看着毛毛和邴原。邴原无奈，看来这次游学把老婆游回家了。

毛毛三哥夫妇象没人一般，两人腻在一起，窝在小四轮马车上不知干什么，好在马车有新娘子的弟弟负责，还不至于出事。动物园到处有木板地图，上面显示这里是那个区域，有什么动物。由于这个年代的钢铁还很贵，不可能拿铁来做这么大动物园的笼子，所以一切都是用地形来限制住野兽，所以野兽到也没觉得怎么难受。

“先生，那边是老虎和狮子，咱们过去看看吧。”毛毛指点这地图上的标示。

“好啊。”邴原虽然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可真的老虎只看过死的，活的还没见过。很快一大家子的马车来到一个草坪，那里已经停了好多马车，人们都围在石墙上，都向下看着。

“真的是老虎啊！”邴原看着围在石墙内的老虎，老虎也是半野化状态，都是野生老虎和后世的那种大猫不可同日而语。边上有动物园的小姐在介绍牌前为众人解答，世界上老虎一共有几种，本动物园有几种，最有名的还是白虎、黑虎、蓝虎。说来也就是和家狗一般，皮毛颜色变化而已。但是人们就吃这一套。

“先生，那边有白老虎呢！好好玩哦。”毛毛有点发嗲。不过在这个动物园内参观游玩的都是这个年代的有钱人，不像后世，穷人才去。边上解答小姐鼓动着众人，“要看老虎吃野兽么，您出钱购买动物，我们把动物当场放入围城内，您就可以亲眼看看野兽的凶残。”

“好，我买一头牛看看。”一个大声出来，老远很大一群人走来，有个四十来岁的家伙在解说小姐面前问价钱。

“一头壮牛，1万钱，一头老牛，8千钱。”

“来一头壮牛，我活这么大，还没看过老虎吃食呢。”说完取出一沓兑换券。

很快银货两讫，牛也被工作人员牵来，是头壮牛，不过样子不像一般的中国牛，肩上微微隆起，是个和瘤牛杂交的黄牛。牛被送入一个木板吊车内，很快被放入围墙内。牛看见老虎猛然逃跑。等牛出去后，吊车又把木板吊起来。一群老虎开始围猎壮牛。野虎虽然妥协群居了，可捕食一点也没退化，牛只被带头的一头大虎扑到一口咬断脊椎和血管，鲜血染红牛头牛背。壮牛轰然倒下，实力差太多，很快就被吃的只剩一点皮骨头，树林里的乌鸦群聚过来扑向留在地上的残渣。

“好，好，总算开眼了，老虎吃食原来是这样的。”这个胡商大声嚷嚷。杨晨毓有点鄙视，犯得着么。

“大王，那个甲兵怎么算啊？”雒阳某家管事还是盯着不放。

“2000，再多就不行了。”杨晨毓细细算了下进账，2千付兵甲武器已经可以武装一支不错的主力部队了。

“配齐弓弩和刀盾么？”

“当然，还要包括水馕和单兵冬衣睡袋。”

“嗯，睡袋是那个吴越那种的。”

“是。”

“好。”价钱自然不会和大王谈，而是和杨康手下谈。

邴原老远看着这么一群人，有醉心游玩的，有三心二意的。“毛毛，那些是什么人？”

“哦，是外来的商人，好像是和吴越重工的在一起。那个马车有蔷薇图案还有蓝色飘带，还是七条的，啊，是大王哦！”毛毛惊呼起来。

杨晨毓原来乘的马车已经不算豪华了，但是车窗玻璃和七条蓝色飘带蔷薇族徽证明了他的车是王家的。况且平时王府其它马车是只有蔷薇图案和五条蓝色飘带，只要大王亲自座的马车才有七条。何况那拉车的巨骡出卖了杨晨毓的身份。肩高1.8米的巨骡一共是六匹拉着这辆独特的马车。

“大王万福！”声音从各个地方传来，尤其是回醒的人们都一起向马车的主人鞠躬，边上的官员自然不敢领受，就此让开了，杨晨毓自然而然成为祝福中心热点。万婗不由挡住了大王，怕出事。“夫君，请您上车。”

“婗婗，没事，顺便一起玩玩。”

“不，请您上车，以后要玩也要微服出来，现在就听妾身的。”万婗一点也不退让。

“好吧，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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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大王不错啊。好年青哦。”邴原也被毛毛带了口音。

毛毛听了好笑，“邴原先生，大王是神仙下凡的。当然年青啦，要不咱们吴越那里会变化这么大，喏，那边的过山车也是大王让做的，很有意思呢。”

“咱们大王？”邴原疑惑着。

“呆子，走一起玩过山车去。”毛毛的意见全家答应了，很快驱赶马车来到过山车前，木质的构架高高矗立，上面是车子上下翻飞。邴原看了两腿打颤，“这个能座么，？要是掉下来就没命了。”

“怕啥，邴先生一起玩去。”最后毛毛老爹打消了邴原想溜的主意，拉着邴原坐上过山车。很快坐满人的车子由牛马拉着到顶点，在最上面把钩子松开，巨大的能量转换成巨大的速度，邴原觉得自己已经不受控制了，一个来回下来怎么下来的也不知道了。当然还有更加难看的，在下来的地方呕吐一地。过山车是100钱一人，玩的人排成长队，看来喜欢受虐的人那个时代都一样。

“先生，我怕死了，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摔出来，要死了。哦，太可怕了。”毛毛没完没了抱怨着。邴原也不好受，“我也是，怕死了。”

毛毛看着邴原，“先生，咱们再玩一次好不？”邴原立马昏倒。

章九十八野营之热火男女

吴越句章动物园里面稀奇百怪的动物真不少呢，没有翅膀的鸟、有袋子的大老鼠、有着小象鼻子的猪猪，邴原现在才知道世界原来有这么多东西，自己不知道的太多了。毛毛从边上腻过来，“先生，您家里给您定过亲么？”

“啊，什么？”邴原确认下。

“呆子，没听到算了。”毛毛噘起小嘴。

“别啊，家里倒是定过的······”

“唉，”

“可是，那个女子后来得病殁了。后来就出来游学了，家长倒是不再给定亲了，说游学时要是碰到哪个世家大族的喜欢，就可以结亲了。”邴原看看毛毛。

毛毛低下眉毛，“可惜我家不是世家大族，配不上你咯。”

“毛毛，别啊，我不在乎的，你家其实也不错啊，家有良田万亩，兄弟和睦，父母亲善，又什么比不上那些大族人家的呢？”

“那，我呢？”毛毛双眼冒火。

“你啊，说不上来的感觉，只是觉得好，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有想和你一起感觉，其它都不管他了。”邴原也不知道怎么会喜欢上这么并不漂亮的丫头。

“美死你，还感觉的。”毛毛大手一挥狠狠拧了一把邴原的手臂。

“邴先生、毛毛，过来开饭了。”毛毛母亲老远高喊着，也是啊，年轻人都一对一对躲到没人的地方窝起来，吃个饭都叫不齐的。

“哦，伯母来了。”邴原觉得还是做人要有礼貌，从密林里回答了。毛毛母亲笑笑看着声音传来的树林。

“毛毛，怎么还缠着邴先生，快洗洗手，咱家开饭了。”毛毛父亲多少有点不好受。吃饭的地方是公园里的一处会餐地方，有简单的凉亭和炉灶，可以自己烧烤煮食，也有一个公园开办的自助餐点。公园的自助餐点和吴越所有自助餐点一样，都是及其简单的，也是为大部分穷人服务的，有生的土豆、玉米、芋头、山芋等等粗粮，甚至还有豆子饼，只需要自己烧煮下就可以吃了，每人十钱敞开肚皮吃，但是不准带走，很是受囊中羞涩的旅人欢迎。也有贪图小便宜的主，交个十钱自己烧煮粗粮，再加上自带的肉干烧酒也算不错的享受。边上就有这么一对，一个年轻人带着一个半大丫头在烧煮芋头和土豆，年轻人拿出了一包肉干和虾干，那个少女也拿出了一壶烧酒，打开塞子香气带了老远。

“婗婗，那个辣酱带了么？”年轻人问着少女。

“啊，夫君忘了。”少女扰扰头发，吐了下猩红的舌头。

“这位兄弟，不如到我们这里吃吧。我们这里有辣酱，还有烧肉。”毛毛父亲一向很好客，看着穷酸在身边有点吃不下去。那对男女互相看看，“好，先谢您的好客，那我们夫妻就不客气啦。”说完拿了东西凑过来。

“这位，您妻子好年轻啊。刚结婚的么？”毛毛母亲看着这个少女，难不成这么大的也给结婚，吴越不是有规定的么。

“不啦，我们是老夫老妻了。”那个小丫头倒是实话实说，“都五年了呗，夫君和我都快融成一体了，是不是啊？”小丫头童心未泯，用肩膀蹭了男子几下。

“哦，是啊，”年轻人有点不好意思，“父母给让结婚早，前些年还不管，就这么过来了。啊，你们好像有对新婚夫妇吧？”

“是啊，我三哥新婚哦。”毛毛很开心，拉起小丫头说话了。

“那我们正好带了点东西，就算作为贺礼吧。”说完年轻人从包裹里取出一个玻璃瓶，“这瓶香水算我们夫妻送给你们的贺礼吧。”

毛毛老爹惊讶得掉了下巴，一瓶香水可不是便宜货啊，说明这对夫妇还是十分有钱的，随身带的就这么名贵了。难不成是一对喜欢吃苦的有钱人？否则怎么也解释不通他们为什么要去吃十个铁钱的自助餐了。

“啊，怎么好意思呢？”嘴上这么说着，毛毛三哥媳妇拿着玻璃瓶看了起来，“哦，还是王室专用的，你们太有钱了。”在吴越王室专用奢侈品的也有部分流入上流社会的，故而也成有钱人追逐的东西。

“没什么的，一点心意而已，望你们不要客气了。”婗婗边说边开始帮新妇试用起来。毛毛也一脸羡慕，闻着味道，“啊，还是十三种香花精油合成的，太舒服了。”吴越香水业主要就是杨晨毓独家经营，参股的除了老妹就是婗婗老爹万白，香水其实就是一个奢侈品，主要还是对草原和北方销售以换取人口牲畜金银。香水制作上倒是不难，难的是如何配比出最合理的味道。好在老妹马艳丽对香水有点领悟和知晓，也就在她指导下配出了几种清香型供王室试用，而浓艳的味道主要是出口草原。当然也有介于中间的香水，主要是出口外洋。占领南方棉郡后，也是能对南方各色香料开发掌握原料基地的一个原因，要知道香料香水将会占这个年代越洋奢侈品贸易的大头呢。

吃食很快在男人们碰杯中开始了，年轻男人拿出随身带的烧酒给众人品尝，毛毛老爹喜欢烈酒，“嗯，不错啊。居然是陈了三年的老酒。”

“是陈三年，要是陈三十年才叫好呢。”年轻人嘬了小口，“可惜还没到年头，有点烧头。”

“您的酒很不错了，外面都买不到呢。”毛毛老爹笑眯眯看着年轻人，怕是哪个侍卫带着女人出来吧，要不怎么这个女孩子是金发的呢。

“您们吴越的东西确实不错，汉地都不多呢。”邴原觉得汉地怎么就没呢。

“哪里啊，吴越也是汉地么，哪能变成蛮荒呢。”年轻人有点不高兴。

毛毛三哥看看，“是啊，吴越也是大汉属国么，也算大汉疆土呗，哈哈。”

“是啊，我们吴越开边拓土也是等同于大汉在开边拓土啊，要是我大汉遍布世界角落，成为日不落国家多好啊！”年轻人在妄想中石化。不过他的话很对这家人胃口，邴原想说什么反驳，但是还是觉得不要出头的好，就压下了话顺带一大口烧酒。

“日不落啊，那是个什么概念啊。”毛毛三哥在想着土地，“那我的子孙土地也不成问题了。”

“什么是日不落啊？”邴原在烧酒烧脑子下终于问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毛毛老爹买弄起来，“根据我们的神使大王和天使临海伯的说法，脚下的大地是一个球，”说着拿起了一个蹄膀比划起来，“我们都站在上面，脚下的大地就是这么的，大海占大部分，土地大概有数十个大汉吧，这个球一直是绕着太阳转的，自己也自转，所以就有了春夏秋冬和白天黑夜，要是我们占领了世界各个经度的地方，那不是成了日不落国家了么。”

“野神传吧！”邴原不相信这种说法，要是一个球的话，那人怎么立得住，尤其是下面的不要掉到虚空去么？

“不准侮辱主神上帝，这个可是神使大王传达的神的知识，可不是人间腐儒可以比的。”对于神的理念已经刻骨铭心，不容别人侮辱。

“主神会原谅不知者的。”年轻人对神经很是熟络，免得大家在酒席上争执。

可邴原也是犟脾气，“有什么可以证明呢？”

“可以，”年轻人取出一个拳头般的盒子，拿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印章，整个印章是长方体的，下面刻着杨晨毓印四个大字，印章本体就是一个水晶玻璃而已没有特别的，只是在水晶玻璃里面是一个地球仪，不是那种实体的，而是用激光刻蚀的白点组成的一个立体的地球仪。原来杨晨毓的朋友就是做水晶小饰品的，作为生日礼物，他专门在一个白胚中用电脑激光刻蚀机刻了一个地球仪，下面的杨晨毓印也是激光刻蚀的，凹凸面都由小的凹坑，否则油墨上不去。杨晨毓很是喜欢这个印章，第一够大，5*5的正方形足够气派，高度也有15CM，里面的地球仪也够清晰，也够透明，所以一直带在身边作为王印。

“看看，里面就是我们居住的星球的样子。”杨晨毓洋洋得意。

“大王安康。”周围的毛毛亲属家人猜测出来主人的身份。

“啊，大家安康，免礼免礼。”吴越不俗套，可这次微服又给打破了。

毛毛听见，忙把拉着婗婗的手放下，“王妃安康，请宽恕我无礼。”王妃的手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拉的。

“唉，算啦，不要咋呼了，我还不想这么早回去呢。大家不要再啰唆，否则我又不能尽兴游玩了。”

“啊，遵命。”毛毛老爹开始手足无措。

“唉，喝酒，大口喝。”杨晨毓开始劝酒，喝几口烈酒缓和下气氛吧。邴原也没怎么，“大王我能细看么。”

“好好看看，要当心啊，这个很容易摔碎的。”杨晨毓把印章交给邴原，邴原对激光刻蚀的地球仪万分不解，“大王这个怎么弄进去的，”尤其是地球仪上方那三个立体的杨晨毓三字，肯定不是天然的。

“哈哈，我也不知道，反正是主神交给我的吧，作为我的信物吧。”杨晨毓开始蒙骗起来，边说着边收回印章。

“那其它地方的神可有么？”

“有啊，不过主神是掌管宇宙的，有很多宇宙需要掌管呢，在这个宇宙中有很多类似我们这样的星球居住着主神的子孙，所以主神并不能时刻照顾我们。当然也有野仙散神冒充主神骗取人间的信任，要当世界的主宰。主神眷顾我们，所以派了很多神使和天使下凡来帮助我们这片大地的人民。不过有很多堕落天使神使乘着主神不能兼顾，而冒充主神到处骗取信仰以凑成自己的神格。”杨晨毓把以前看的YY文章来胡掰。

“那孔圣人可是天使或神使？”邴原很想知道这个。

“孔不是神使或天使，而是神童转世度难。黄帝炎帝蚩尤都是天使，女娲伏羲是神使。”反正要编，就干脆编象点。

“哦，原来如此，上帝真的有呢。”这个年代上帝概念还在，所以都能理解。

“大王，现在可还有神通。”

“没，人间要受人间法则约束，否则下凡的天使有想干坏事的拦都拦不住。原来也是有的，就是因为有堕落天使神使作法作坏事，所以以后派的神使天使都被封印了能力，只能按照人间法则办事。”杨晨毓随口就圆慌了，不过这个谎言貌似需要更大的谎言来掩盖，有点头痛。

“看先生衣着不是我吴越民众，怕是北边来的游子吧。”杨晨毓赶忙岔开话题。

“小人邴原邴根矩，北海人。”

“哦，原来是邴先生啊，听说您父亲早亡，现在寡母可好。”杨晨毓随口问问。

“谢谢大王关心，想不到大王还知道在下一个贫子，家母过世三年矣，这次就是服丧结束才出来游学的，要不是孔家主的支持，我也到不了这么远。”说完抹泪。

毛毛看着有点心酸，想不到父母双亡了，“怪不得你没定亲呢。”众人很是奇怪，怎么毛毛这么说。

“毛毛，不好意思，我家里很是贫困呢，怕娶不起你呢。”

“邴先生，大丈夫怎么会被几个铜子束缚，你娶毛毛，我来赞助。”

“大王要有条件的，我怕违了大王心意。”邴原知道大王的意思。

“人做什么都要有条件的，也是交换之一。哪怕你给尧舜干事也是交换，这个不必担心。我这里的活很简单，只是要编一本字典，当然还有其它的事，比如把历代的野书遗书等等汇编誊抄，以传给后人而已。当然对于先王各个历史掌故最好也能编辑成册。”杨晨毓知道文人就给他们文人的事做，最好都钻入历史的故纸堆里出不来，这样就不会乱捣蛋，还能成全自己名声。

“这个啊，恐怕不是我现在喜欢的，我想了解下世界的地理、物产。”邴原被他们一帮子人带出了新的兴趣，挡也挡不住。

“先生，那您能不能编撰动物植物地理等百科书籍，最好配上图画标本，那样您也能开百科显学呢，说不定也是一代鼻祖呢。”婗婗打蛇随棍，一下子说到邴原心里了。

“对啊，就这么办，可好啊，年轻人不要像个老头子一般犹犹豫豫的，好就好，不愿意就不愿意。”杨晨毓把邴原后路封死了。

“好啊，正好我有了解世界的兴趣。”

“那先编撰动物志吧，要详细，要有图画，我会给你配画师和饲养员，产地习性怎么饲养等等都要写，不能草草。”杨晨毓决定先编撰一本动物志吧，字典的人哪里找呢？

章九十九吴越王家学会

杨晨毓这个骚包一旦把玻璃制成后，急于装修于自己的王宫。但是镜子还没被发明出来，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是用金银铜的合金磨制成大块的镜子，在镜子前再贴上玻璃，这样简单的镜子还是被制作出来了。不过这样磨制的镜子还是成本太高，倒是马艳丽的提醒，说中学时玩过这个化学实验，但是硝酸银哪里去找？好在杨晨毓也不是脑子僵化的人，为了降低成本把现成的水银和锡熔化合在一起，加热玻璃，然后倒在玻璃上，这样简单的镜子也被制作出来了。当然水银和锡容易从玻璃上掉下来，就不得不在反面用胶漆封死。自从制作出了低成本的镜子后，杨晨毓迫不及待的在王宫中原来挂画和雕塑的石头长廊内布设起来。长长地石质房间内从顶到边都镶嵌了镜子，上面还吊了一排排玻璃吊灯。长廊铺设了黑白大理石镶嵌的地坪，在中间有金银铜锡等各色金属合金铸造的吴越紫山骡马，当然奋蹄嘶叫的骡马上是披着斗篷手挥舞长刀的虞越王杨晨毓。自然这个长廊内还有其它人的雕像和金属像，也有蛋彩画和油漆画。为了享受人生，在长廊边上还开建了小的客厅，以供客人们休息之用。当然也开建了暗房，里面是杨晨毓最喜欢的少女裸体写真了。

手里捧着一杯清茶，半躺在一个摇椅上，闭目享受着波利尼西亚少女的捶腿和按摩脑袋。生活啊，要是能享受而不去享受怕是没几个人做得到的。建造这里就是为了避嫌。暗房的顶是毛花玻璃，有各色的拼镶成屋顶，这样光线很是柔和安详。唯一的门就是外面的镜子，一般人是不知道的。当然这里就是为了能有自己一个小天地而已。老婆们恐怕也是知道的，但是没人来打搅。门从里面给扣上了，外面是听不见也见不着的。

“老哥，科学院已经有了么，这个计划不是多此一举？”马艳丽坐在边上的双人对座躺椅上看着计划书。

“科学院和大学是学术机构吧，是不是，但是不是协会和能提供激励的场所？再说了，学术机构难免有学霸的，再搞一个就是只以事实来衡量一个人的价值。”杨晨毓喝口茶水，少女接过空的茶杯要再去倒水，杨晨毓一把抓住少女的嫩手，不住抚摸起来。

“那，你的意思是只要某人给发现一种动物或一个小岛，他就有权力命名。然后再给他一笔奖金。要是发现一种金属或什么矿石，也能用他的名字命名。”马艳丽觉得花销太大了。这个年代世界到处没被开发，要是这么他们王室不要破产啊。

“这个走两条路，一个是发现奖，一个是发明奖，当然以发明为重，主要针对理论，尤其是数学和物理（物化结合）方面的，发现奖以命名和奖金为主，发明以定理命名和学术奖金和终身生活费为主。”杨晨毓知道大汉的科学基石离工业革命还远远不够的，就算在机械加工上，都差好远。没有基础学科的支持，连个渐开线齿轮也做不出来的。

“那么在技术上比如发明一种新的方法可以使得制造某样东西更加迅捷，是否也需要放入其中？”马艳丽疑惑道。

“不，再设个天工奖吧，王家学会和吴越王家基金还是针对基础学科和地理发现吧。”杨晨毓思索下。要不以后发明马桶的和发现美洲的都领一个奖说不过去吧。“大不了在天工奖内在细分下，比如金石、艺术、机械、等等。”

“也好，不过奖金真的由王室出么？”

“是的，这个没有什么好疑惑的，新亚郡的吴越两宫王室地产预支呗。”杨晨毓坏笑道。

“也亏得你想得出，还没占领的土地都给你支付了，也不怕后人戳你脊梁骨。”马艳丽起身用手指狠狠辍了杨晨毓的太阳穴。

“小妹，你也真是的，那么重，谋杀你老哥啊。”杨晨毓一脸委屈。

“说什么呢？谋杀谁？”女人的心很是敏感。

“谋杀你亲夫，好啦，小妹，有些事自己知道即可，不用那么整天计较的。”说完，杨晨毓一把搂过马艳丽，小蛮腰在生育后明显粗了一圈。

“去你的，边上还有小丫环呢，别啊。”

杨晨毓挥挥手，小丫头们知趣得退下了，“老妹啊，寄奴客奴可好啊，你把他们放在林海，我不放心啊。”

“玉姐姐在照顾呢，怕什么。刘全对咱们的寄奴客奴也是亲得不得了呢。”

“刘全还没好么？”杨晨毓沉默下。

“看了好多医生呢，但是怕是好不了了。玉姐姐也是命苦啊，唉，孽缘。”马艳丽有点幽怨。

“咱们不也一样，我一直担心寄奴客奴会不会成弱智或残废，你是不知道啊，你养孩子后，直到我回宁波前都一直心吊着呢。”杨晨毓抱过表妹，亲了一下。

“哥，这个年代好像表兄妹结婚生子的也很多，残疾的没有学校老师讲得那么多。会不会以前我们的教育有问题啊，他们会不会是瞎说呢？”

“是啊，我也觉得有必要统计下，要不误人子弟了。记得以前看过一个人口瓶颈的理论，说一个部落近亲结婚，一直有遗传病，死亡率很高。到了最后的瓶颈阶段，基本上三个小孩只有一个正常，六个小孩一个活到成年。但是这个部落跨过瓶颈后，所有近亲生育孩子不再有那么高的残疾率了，人口也成指数增长的。蛮有意思的理论，一般用在动物育种上。我以前饲养孔雀时，为了提纯也使用过的。”杨晨毓感概下。

马艳丽依偎在杨晨毓的胸前，用小手挠着杨晨毓的下巴稀稀拉拉的胡子茬，“哥，您说埃及王室那么近亲结婚生育的，会不会就已经过了那个瓶颈呢？”

“可能吧，哦，这种事不要学啊，咱们吴越王室才不做那么变态的事。”

“去死吧，难不成你想啊？”马艳丽笑嘻嘻捶打着。

“哥，要是你不娶那么多女子多好，就咱俩一起平平静静生活。”马艳丽无缘无故眼泪出来了。

“小猫咪，乖啊。男人么，其实也是动物啊，动物野性未必全部退却的。哪个男人有条件偷吃而不去偷吃，我服了他。猴子脾性在男人身上还是很有市场的，你见过哪个猴王只有一位的么？”杨晨毓数落下，一夫一妻制度是对人的动物性泯灭，人作为动物为什么要把所有动物性区别开呢，难不成人不是动物？再高等的动物也是动物不是。人要是不愿意与动物为伍，那么干脆不要性生活、不要吃自然食物、不要贪图享受、不要自然生育全部人工胚胎，这不是变态们的天堂么？杨晨毓弱弱的想着。

“哥，那么你就是野兽咯，咯咯。”

“是啊，你不也是母兽么，哈哈”杨晨毓手从裙底一下子抄到抹胸，“大了好多啊。”浪男浪女开始胡作非为。杨晨毓觉得还不过瘾，一个响指，边上侧室厚着的俩小丫头进来服侍。小丫头们本来就穿这透明的白素，隐隐约约很是撩拨人。不过今天是把老妹好好办了，还是不能分心。马艳丽也已经习惯性生活有人伺候了，换了以前，马上会冷下来的。杨晨毓躺的摇椅给俩侍女支起支架，，很快都赤裸相对，这个摇椅居然还是个变形金刚，当然是干那事的变型咯。增加情趣的同时，也节省很多体力，有侍女帮着推拉弹奏，俩无耻之徒很快进入迷离阶段。尤其是俩侍女把头发解开，披下一头大波浪，一个抱住杨晨毓后背，一个在前面用小熊撩拨，刺激啊，很快马艳丽也感受到荒淫的好处，那就是老哥更加疼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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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邴原邴根炬按照约定已经来拜访。”有传令的女官进来密室传达消息。马艳丽赤裸趴在杨晨毓身上，一动不动。

“哥，好讨厌，我不想这么分开。”

“丽丽，我知道，乖啊。要不今晚就留宿在我这里吧。”杨晨毓现在也有点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大家都知道他荒淫的。

“呐，不许反悔啊，大不了叫桑儿作陪，不准再叫其他的陪啦。”马艳丽还价着。虞桑年纪最大，当然比马艳丽还是小，不过由于穿越的关系，马艳丽现在已经返还到十八少女的阶段，看起来虞桑还是比马艳丽大个十来岁的。虽然虞桑她们都是金发美女，但是虞桑年龄已经刻蚀了她的脸，有点皱纹和水桶腰的痕迹了。年龄小的马艳丽不敢比，她们都比她漂亮，可虞桑再漂亮，也青春不在了。

女官是啊子迷，从女奴给升到女官，也算对得起她了。作为贴身女官用其他妇人怕不好，人家要说闲话的，干脆就用这个天草女奴来，好在啊子迷也是自己的女人，有些外人不益看到的也没关系。马艳丽对天草女人似乎天生就有点愤恨，大约是穿越前上网太多，对日本有成见吧。故而对啊子迷也是没好脸色。“你傻站在这干嘛，去通知邴先生，大王这就过去。”

“好啦，不要对啊子迷这么凶，她身世很可怜的。”杨晨毓劝解道。啊子迷也是明白自己地位低下，娜美、小鱼一个是天草大王闺女、一个是天草大夫的妹妹，一样是天草人，这个是比不过的，哈娜米内（花岭)是原马关土王的闺女，不管怎样也是贵族后代，吴越王室对她还算可以。她一个女奴就不一样了，虽然给大王临幸过，可还是一样没变，谁都可以对她一个小小的女官高呼大叫的。

杨晨毓很快穿戴好，带着啊子迷走去镜厅另一头的会客室。马艳丽由于玩得过于疯狂，只得留在密室内泡热水休息。杨晨毓觉察到啊子迷的不快，人么，都是有点自尊的，被人训斥总是不高兴的。何况她也是自己的女人。

“啊子迷，剑术练得怎么了？”不高兴的事也没必要再提，就转移话题吧。

“回大王，可以打败老师了。”啊子迷一向很实在，说什么基本上是了。剑术是长刀战法，不是真的剑，为了好听才叫剑术的。

“啊子迷，叫我夫君，不要大王大王的，对你，我总要找个好日子让你堂堂正正过门的。”

“是，夫君，”

“剑术练好了，有兴趣去南洋杀猴子么。”杨晨毓想让啊子迷通过军功变成贵族，这样以后在后宫内地位会改善的。

“都听大王，啊，都听夫君的。”

“那就这么办吧，有空好好联系，要一刀毙敌。希望你向姬芾学学，尤其是带兵打仗的事。”

“大王，那么会使很多人家妻离子散的，我怕。”啊子迷很是善良，不愿得罪自己男人，也不愿违拗良心。

“随便你怎么想，我们不杀他们，他们自己也互相会攻伐的，而且他们是杀人吃肉的野人，就当杀野兽吧。你不会不吃肉吧，杀个把野兽不要紧的。”杨晨毓的歪理是安慰自己而已，自己也知道作孽太多了。不过我不入地狱，难不成让我同胞入地狱？还是自己来接受吧，毕竟自己心理上对杀人还不是很排斥。

“是，夫君，我遵命就是。啊，夫君，您能抽空陪陪我么。”啊子迷还是小碎步跟在后面，脸面向黑白大理石地面。

“对不起，好久没有和你一起了。”杨晨毓现在才知道种马不是那么好当的，尤其是他这种不愿意冷落谁的性格，可那么多女人也忙不过来啊。故而每次和某女换好都挑时间，以便于尽早怀上孩子，那样就有借口很久不去温存。当然对表妹马艳丽可没敢这么干，打炮不离亲兄妹呗。

“夫君不用说对不起，夫君能想着我，啊子迷已经万幸了。”

“算啦，夫妻间不用这么客气的，有怨气尽管说，你男人不是斤斤计较的。等安排好一些事情，我会好好和你谈谈的。”杨晨毓看到邴原正安坐在沙发上看蛋彩画。

“邴先生久等，恕罪恕罪。”杨晨毓客气下。

“大王客气，参见大王，祝愿大王安康。”邴原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给改到吴越礼仪，不必跪见，只是鞠躬。

“邴先生看这画如何？”

“神貌并存，谁家小子这么有福气给画上的。”邴原笑呵呵问道。

“是王太子虞彘。”啊子迷在边上解释道。

“哦，太子有龙虎之气，画得也不错，大王有福啊。”

“过谦，听说邴先生不愿征辟。”

“是的。”

“无妨，吴越也不会强人所难，不会强制征辟先生。不过吴越有事商量于先生，先生可愿一听。”

“听听无妨。”

“吴越王室准备提供一笔基金成立吴越王家学会，不是什么官府机构，而是纯粹学术机构。王家学会将组织编撰字典、历代史书、上古遗书、各地史诗、各地民歌、口头谚语、天文、地理、动植物、人种民族风俗、各种语言、数学、格物、各类技术等等。但是钱是准备好了，地方也已经兴建，印字作坊，纸张油墨都已具备，只欠人啊！”杨晨毓长长叹口气。“吴越大学、科学院补充的人也到位，但是还是远远不够的。技术要全面推广，动植物也需分门别类的编撰，没有懂行或能干的，心还是太大了。”

“请问大王，您编撰后准备充藏王宫么？”

“王宫要藏一批，大学、科学院也要藏几套，汉庭也需进贡，我还准备在吴越每个郡修建一个公共图书馆，国人以上具可在图书馆内查阅。”

“那也不需要多少套吧。是否值得花如此巨赀呢？”

“值不值得由后人评说吧，我倒是希望以后有条件的话，每县设一县学，从蒙学到百科具有，十年学制，每县县学和图书馆一并建立，最好每个县都有丛书数套，以便于各地学子就近学习。”杨晨毓觉得现阶段义务教育是可以的，那个能提供到蒙学水平，但是上去就不行了，还是在各郡建立培养高等人才和技术才人的学校，多了也没地方安排。

“那大王希望我干什么呢？”邴原沾沾自喜，和一个蛮夷谈学术，有趣。

“我不是求邴先生您，也不是希望您能干什么。而是先生希望干什么来留点给后人呢？经史不过是拾遗补阙罢了，编撰不过是承前人，引后人。作为先生这样的大才，当开一科之先，以立万世之名，大丈夫不为名声，也得为子孙谋万世基业。开一科鼻祖也算谋一科万世。既然上次先生愿意编撰动植物这一科，我倒是有些心得可以和您探讨下，免得先生小看我这么蛮夷小王。”杨晨毓脸皮一厚，准备在动植物上引导邴原。

“愿闻其详。”邴原倒是坦荡荡，一点也没生气。

“比如动物吧，原来山海中的所说太简单荒诞。没有图画，后人何如猜测。没有习性，如何知晓。”

“倒也是啊。”

“比如有饮乳为生，有蛋生。蛋生的有热血有冷血。冷血的有脊柱的，也有没有脊柱的。没有脊柱的有有壳，有没有壳的。我看光分门别类就够难的，要是分错了怎么着也得贻误子孙。比如江中水猪和江中鲟鱼可算一科内，不能吧。鲟鱼也是鱼，水猪是饮乳而生，还是热血的，可为什么会在水中过活呢？其中学问大了去了。先生愿意穷毕生以探明万物构造么？”

“小生不想大王如此细致，受教了。原来以为编撰一事也就三五年成矣，如此看来，怕穷一生也未必能完成，容我再考虑下。”

“我看先生是得好好考虑下，要是先生愿意编撰，也不用编撰全集，可以每十年或五年补充修正么。当然吴越会提供最好的条件来完成王家学会各个方面的工作。不管先生来与否，这个事都是要开始的。时不我待啊，我们这一代不编撰，那么下一代或下下一代也是要开始的，我希望有生之年能看到比较完善的动植物志，我们的后代也不必瞎蒙瞎撞了。对农业各项也是极大的补充和基础准备。”

“大王，我看我能干，只是一生囿于这项学问，怕不能养活家小，不能开阔门庭。”

“吴越王家学会对各个签约的终身学者是奖励耕地1000亩，山林1万亩，每年还有经费和薪资的。”杨晨毓大口一开，学者的生活不光有保障了，还变成富家翁了。

“那年薪多少？”

“吴越铁钱十万一年，也可以了，还有其他的奖励，尤其是发现新物种，会有奖金的。签约终身的话，土地农场足够你传家的。”杨晨毓不敢再开口了，怕吃穷自己。十万一年也算不错了，一个船场工人也就3万一年，人家一样要养活一家老少的。而且奖金这个也多啊。

“我看行，不过我想回去和毛毛交换下意见。”

“那你怎么不把毛毛带来，一起商议不是蛮好的。”

“妇人怎么能见大王呢？”

“吴越各地，携带家眷来王宫的多了去了，有空的话带毛毛来这里游玩，我做主人的也不会亏待你们的，还怕饿着你们？”

章壹佰远方的奴隶

远航到波斯的商船大鸨号在船长凌操和僚船秋沙号船长贺齐带领下很是顺利，当然小股海盗难免碰到，不过在两员杀将前，那些蛮夷有来无回的。大鸨、秋沙皆为海军新购之大雁丁级，大雁丁级是在原船设计基础上继续改进的杂木一千五百吨级，比原船有所加宽加长，配备也好，驾驶舱是有玻璃的，可以避风雨。尾舵一样是升降的，不过不再是以前那种用舵杆来指向方向，而是有复杂的木质机械，用铰链和葫芦来升降，有一组减速木齿轮来操作，本来扳舵需要五六个人来压住，现在船长自己转转方向就可以了。这种改进还体现在风帆操作上，所有风帆升降和围着桅杆调整都做到了类似于尾舵的操作方法。不过由于技术的关系，只能就近把操作盘安排在桅杆下，不过这么一来操作风帆比原来节省一大半人。为了安全，船员依然按照原船带齐，免得木质减速装置坏了的时候没人人工操作。海船加大了吨位，主要还是以前的大雁级太小了，作为远航还是稍显不足。这个不足是体现在船员居住恶劣上的，倒不是载货的问题。要是载货需要的话，大可以让白天鹅来干。就目前的贸易规模也没必要每次都搞白天鹅级那个规模，多余吨位就属于浪费。加大到1500吨的大雁，主要是在淡水压水舱上动脑筋，加多了淡水压水舱以稳定船只。还有就是给船员配备了比原来稍好的个人空间。

贺齐和凌操都是在镇压叛乱中被吴越军队盯上并雇用的，按理来说，他们这种人看不上吴越两国的，说什么也不会为吴越效劳。大丈夫么，要显名于朝廷，一个藩国能有什么作为呢。可是他们的战友们就没那么高的心思了，在土地女人的交换下，很快大批大批地卖命来了。凌操和贺齐也就乘着这个机会也想捞一把，也就过来先做事看看。很快在吴越最缺人的海军都谋得一个船长职务，离自己的人生目标还很远，但是吴越的实惠不是汉庭能给的。这次远航波斯交易完后，马上就可能对新亚动手。到时候喝汤吃肉就得看自己的了。两人由于先前的犹豫不决，还在广陵干了一个阶段，故而目前还没地产呢，在吴越军官中也算另类了。好在军部也知道，准备给机会他们。至于能得多少就看自己的了。这次波斯之行，第一是贩卖丝绸、瓷器、香料香水、珍珠、白糖。第二是购买来自罗马的奴隶，主要是能工巧匠和读书的奴隶。第三就是大量购入黄金和白银了。第四是购入好马，大王指示，宝马神驹不要去碰，毕竟远在千万里之外，不要做出头的事，购买好马即可。其它诸事都很好就完成了，罗马来的读书奴隶也很快购齐。另外也购买了大量羊皮手册，这个稍微难点，不过波斯人并不封锁，在丝绸的作用下，很快就次解决了。黄金和白银本来就是他们的交易单位，也很快完成了。那么就剩下购买良马了。

凌操带了十五个翻译、十个随从和贺齐一起去牲畜交易市场。由于地理隔绝的关系，翻译必须先从汉语向西南夷的话翻过去，再通过两三个小部落的话，翻译成梵语，好在波斯本地也能雇到懂梵语的，所以十五个翻译倒是也能把简单的话传过去了。看来培养梵语翻译是必须和紧迫的，凌操暗暗思索下，要向大王反映，否则成本降不下来。

“凌大人，我们吴越不是有紫山骡么，那些小马还能入大王法眼？”贺齐对宝马良驹很是喜欢，最喜欢的就是高大的紫山骡，故而也是为吴越效劳的一个原因。

“贺船长，你没看出来紫山骡的缺点么？”

“缺点？不会吧，一胎能生四个，身高体大，力气也大，哪有缺点？”贺齐摸不着头脑。

“说实话，紫山骡当牛用很好，拉车非常好，养了吃肉不错，做重装骑兵乘马还可以，但是在北方轻骑千里转进就吃力了。”凌操很快就看出问题了。

“千里转进？用得着么？”贺齐觉得南方诸岛作战紫山骡比汗血马更合适啊。

“现在用不着，将来难说啊。”凌操不敢再多说了，毕竟大家都是汉臣不是。马市很快就到了，位于海湾入口峡角的海港倒是也有来自帕米尔一带的良驹，不过这里的马匹价格便宜得让人发腻。

翻译一个接一个把询问马主的话传过去，也不按照市场规定互相私谈。毕竟这个私谈太难了。马主是一个大商人，前几天要购买丝绸而不得，不愿错过机会。就说什么也不愿意以金银交易，一定要用丝绸和瓷器。当然价格可以比金银更加便宜。翻译们又把话传回来。凌操和贺齐说了说，“行，那您出什么价？”

按照大汉的标准，这里的马都属于宝马良驹了，但是在这里只是良马而已。波斯商人很快说出了心理价位，一匹七彩百兽锦换良马三匹，白素换良马一匹。凌操当然不肯，最后折中，彩锦换良马4匹，白素换良马一匹加良马马驹一匹。多了船也装不下，最后确定了每艘船装公马20匹，马驹20匹，反正在这里都空仓了，干脆把空出来的地方都装马和草料。当然换回的黄金和奴隶是占不了多少地方的，回程时，整个船就象个大马厩。马驹都是母马，其它都是五年公马，正好回去给草原买来的母马配种。当然公马齐聚一堂可想而知了，互相间撕咬打架不断。有船员想个办法，就是到海岛砍伐了横多树木竹子，编制隔离护栏才算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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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就是宁波港了，总算到家了。”凌操轻叹一口气，不容易啊，一个来回大半年的。好在也算赚了不少，毕竟吴越规定每个船员都可以私带货物的配额，只是要报备，以防特殊商品外泄。种子、农具、蚕种、书籍都是不允许外泄的。

“是啊，世界真的很大，以前不出去，以为大汉就是天下。可现在看看大汉也不算很大么。”贺齐感叹道。

“那您买的波斯女奴准备回家作小妾？”凌操还在按照汉庭方式思考。

“作女人呗，吴越王法没有妾滕。都是妻子。”贺齐笑呵呵道。原来家里也要给做媒娶妻的，不过贺齐觉得现在吴越女人开价实在是过分，还不如购买女奴实惠，等将来有机会和条件再正式娶个汉女。现在么先购买女奴生养吧。金发碧眼的波斯女奴据说是北部山区部落里给抓来的，还都是处女呢，价格也便宜，一匹白素就可以换一个极品了，贺齐黑心，一下子换了三。船员们也有很多购买波斯女奴的，毕竟草原金发美女得不到，波斯金发美女也是受欢迎的。

“我看大军很快就要南向了，咱们可千万不能错过机会了，要不一起和大王说说，反正这次大王要接见我们的。”

“好，不过您为什么不购买金发美女呢。”贺齐疑惑着，问了好多次，凌操就是不答。这下回吴越了说什么也得知道答案。

“谁说我没买？幼稚，在我的船上呢。”凌操保密还是做了不错，让人以为是进贡给大王的美姬呢。

“哈哈，兄弟啊。”两男人挤眉弄眼的瞎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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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猪，你看这个马好不？”杨晨毓教导着儿子相马呢。千里马杨晨毓不会相，可一般好马还是会看的，体形合适，腰不要塌，前腿前倾，颈部正好，眼睛要大而有神，这些很大路货的。猪猪一学就会了，看得小手直拍。

“爸爸，都是宝马良驹呢！”

“是啊，都是宝马良驹，菊儿，你带猪猪去给这些小马驹选个好棚子，娜美你带管事们给这些公马物色母马配种，去吧。”杨晨毓现在把家事国事大量委派给老婆们干，免得都闲得发慌在家窝出些疙瘩。

“属下参见大王，大王安康。”

“免礼，各位辛苦了，你们的报告和建议我看了，准，以后就这么办。”杨晨毓思索下。“是否要控制丝绸的出货，以提高价格。”反正这个年代的丝绸只有中国一家有，别无分号的。只要在中国消减丝绸产量和出口量，才能更好得维护价格。杨晨毓很喜欢吃独食的感觉，要是串通大汉皇帝，一齐把北方商路断了的话，他情愿每年倒贴大汉皇帝大量黄金白银，反正这个钱大汉本来就赚不到。贸易么，独家经营的才能真正赚钱的。

“大王，那个太难了，怕北边的胡商带出去的也不少。”

“是啊，是太难了，以后再说吧。杨冰杨昆你们兄弟俩等下和两位船长好好探讨下，怎么才能维护好价格，怎么才能从那里赚更多的金银。”

“诺。”杨冰杨昆兄弟在一旁翻看报告，正好瞄到外面候着的奴隶，有点眼睛发直。

“看什么呢？”杨晨毓疑惑着，“把他们叫进来。”

很快女奴们被驱赶进门，虽然都是各家各个船员私买的女奴，由于都是处女加极品美女的关系，大家都想先孝敬给大王，要是大王挑下了，才自己享受，所以在一路过来也是憋住了没碰这些女奴。现在南征在即，女奴和南边能得到的封地而言差太多，女奴么，大不了以后再去一次购买即可，新亚岛的征伐在即，怎么能错过。尤其是新亚已经被探明没有国家或大的部落，都是小部落，那过去征伐不是和游玩没区别么。

“这些女孩子都不错啊，长得漂亮，身材也好。”杨晨毓对于漂亮女人是喜欢的，但也是有心无力啊。毕竟自家养的女人够多了，要是豢养成千上万的美女他还是做不出这类荒唐事的。

“请大王笑纳。”

“免了，你们的心思我知道。可以，女人带回家吧，不准送任何人，只能做老婆。”杨晨毓下口，免得再去贿赂其它元老和大臣。女奴们很快就出去了，留下的是胡人身上一股骚味。同样也是金发美女，明翠谷的就味道轻好多，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读书的奴隶杨晨毓要亲自过问，由此十几个翻译也随着进来。“你是读什么的？”

“逻辑。”奴隶开口。

“很好，留下来，先学汉文吴语，然后教导逻辑可好？”

奴隶还能干嘛，只得点头同意。杨晨毓郁闷半天，最想要的数学机械方面的人才却一个也没，最好的就是学过建筑的，也算可以。大部分是搞雕塑和绘画的，也行吧。看了看实在无趣，“你们都去大学教授艺术各科，同时带领学生们帮我搞陵墓里的绘画和雕像。”这些人就此成为御用建坟党。杨晨毓的陵墓没有安放金银什么，最多的还是绘画、瓷器人像、兵马俑、陶瓷板的书籍，连玉都一点不用。怕以后为了钱被挖坟的概率不大，也算留给后人一大笔财富吧。毕竟对于考古来说古代文字资料最有价值了。在陵墓里大量放置瓷板书籍也算给后人留条考古线索吧，也能看到这个年代的方方面面。

“大王似乎不满意啊，有什么尽管训斥我等。”贺齐心直口快。

“算啦，也不是你们的不是，是我没说明白，以后啊，要多弄几个动数术的和机械的。”

“有啊，我购买的女奴就有一个懂一些。”

“女人能知道多少，也就是跟着父兄学习一点皮毛罢了。这样吧，让她来见见，看看是否真的知道点什么？”

女奴很快又被带了上来，从十岁起，她就被从希腊卖到波斯了，好在主人们为了卖个好价钱一直没拿她开苞，现在看来这个国王似乎要打破她玉女之身了，女奴心底轻声哀叹。

翻译很快把女奴身世和名字年龄弄清楚了，也是的，奴隶契约上本来就有简介的，“居然叫海伦，看来是有资本叫海伦。真的很漂亮，还懂很多几何计算，好，球体积怎么算？”

海伦很快就把球体积公式给写出来了，并一一解释什么意思。俩湛蓝大眼盯着大王，看来这个男人还很座得住。

“那这个三角形面积怎么算？”杨晨毓随手画了个5、8、9的三角形，海伦不慌不忙直接用边长和周长把三角形面积算出来了。

“这个是你学来的么？”翻译把大王的话带给她。

“是学了一部分，三角形面积公式是小女自己琢磨出来的。”海伦不知道开苞还要问这些，难不成大王也是几何迷。

“以后这个公式就叫海伦公式吧，我出钱替你赎身了，以后你就是吴越自由民了，要嫁给谁随你，我聘请你作为吴越大学数学几何教授。”说完杨晨毓把羊皮契约还给海伦。

“自由、自由，爸爸您在天国听到没？我在遥远的赛里斯国获得自由？可笑啊！”说完海伦嚎啕大哭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劝。杨晨毓取出随身手帕，走下宝座，轻轻扶起海伦，帮她把眼泪擦掉。“海伦，你知道吗，要是你就是个漂亮女人，那个你只能给他生孩子了。”说完用手指向贺齐，“但是你的知识使得你脱离了苦境，让你有可能成为和男贵族一样平等的贵族。”翻译不知道是翻过去还是怎么，“直说。”杨晨毓没多啰唆。

“谢谢大王恩典。不过我不知道怎么在这里生活？”海伦面对的是一无所知的社会，她连话也听不懂。

“不急，我会让你们一起学习汉语，然后再安排到大学教书，您将和贵族一样生活下去。”杨晨毓安慰她，“那个，田林，去拿十匹白素十匹彩锦来，否则这么美丽的姑娘没有好看衣服怎么行？”

“海伦，你会做衣服么？”

“会。”

“那裁缝活自己干吧，这些都给你。”杨晨毓大手一挥远方的奴隶变成和波斯富商一样富有。

“大王，您会要我么？”

“你喜欢谁，人家也愿意和你一起，那你们就在一起吧。我不会强迫一个自由人的。”

“好。”海伦第一次感到没人威胁的生活是如此美妙，尤其是被一个国王尊敬和爱护。带着泪水的双眼透射出发自心底的感激。其实吴越很少有这类事，只是她运气好而已，要是给某个船员开苞的话，这辈子也就生养一大堆孩子，每天还要做牛做马，甚至男人都懒得帮她赎买奴隶身份。很多国人购买女奴并不赎买她们的奴隶身份，生下女儿就换给人家，要是儿子也是阉割的命，都懒得赎买了。除非男孩子特别聪明强壮才会被人官们留种的。当然要避免男孩子被阉割，第一母亲必须是自由人，第二必须达到一定限值，吴越限值很简单，智商100、身高不低于1.7、身体无任何遗传病、各项体能合格。相对而言奴隶孩子就没这么幸运了，留种的都要求1.8以上呢。差一个数量级。女孩子稍微好点，外国异族女奴和汉人生下的女孩子会被一些无良父亲在十来岁的时候互换，本来也就是奴隶身份，也没人管。然后再下崽的话就能保种了。故而互换自家女奴生的女儿做老婆成为一个很普遍的风俗。甚至在高官内、朋友间也成为一种联系彼此的风尚，毕竟大家互换女儿做老婆的话关系就不是一般了，故而对女奴需求也与日俱增，汉女生的小孩这个念头想都别想。

章壹佰零壹价值

木匠阿贡努力学习汉语，不过再怎么努力对于他这个只会一点罗马文字的半文盲来说，汉字的写法简直是神的杰作，根本就学不会。作为一个木匠兼建筑小管事，他由于老婆太漂亮，被人诬陷欠债不还，可想而知一个债务奴隶就这么诞生了，不过仇家更可恶的是直接串通奴隶官员，把债务奴隶当异族低级奴隶卖到波斯以绝后患。现在辗转来到吴越，由于会建筑统筹和简单设计，就被留下在虞越王宫干事。当然阿贡的爱好是制作各类带有机关的木匣和书柜，这个么才能显示自己的聪明才智。

老远虞越王太子虞彘小跑过来，肯定是放学后经过这里，阿贡停下手中的活计，等着小王子过来打招呼。怎么说呢，这里的王对他还算不错，除了没有人身自由外，其它待遇比罗马好，还有配给了女奴照顾生活起居。

“你手里的盒子做得不错啊。”虞彘看见了，顺手拿了起来，看了下后就要打开，可是盒子怎么也打不开，小孩子心性活络，马上被这个玩具给吸引住了。奇Qīsūu.сom书不过不知道技巧的虞彘怎么可能打开这个匣子呢。阿贡已经把匣子做好，只是在外面雕花了，就剩下上漆就能用了。

“这么用，”很快阿贡发现自己能讲一点点吴语了，开心啊。

“不，我要自己来打开，借我玩几天，等打开后还你。”虞彘从小被教导了私有财产问题，人家的东西只能借用，要归还的。

“诺，”阿贡还想多说几句，可怎么表达就是出不来，免得尴尬，就干脆不说了。拿就拿吧，本来他一个奴隶就没有私有财产的。还是回家去和那个黄皮肤的女人温存去。

那个黄脸婆娘长得还不错，说汉语也是结结巴巴的，大概是某国买来吴越的奴隶吧。由于身高不行，就没有给汉种奴留种生小奴隶了，而是配给庄园里其它高等男奴做老婆。小巧的女人跪在地板上擦拭，汗水顺着流海滴到地板上，大概是太热的关系，女人只是穿吴越短裙加小衣，凹凸有致的小身板吸引了阿贡。阿贡不知道怎么表达，只是喉咙干热起来，心跳也加快。这个女人虽然没有自己原来的老婆漂亮，可也是别有异国风味。劳动中的女人，不断膝行后退，前面留出的擦拭干净的地板越来越长，由于后退晃动中，短裙遮不住春光，白花花的大腿根部引逗着阿贡的神经。麻木站立的阿贡很快就能伸手摸到自己的女人，本能超越一切，自己也顺着神的指引亲吻女人臀部。很快夫妻老婆最常做的事爆发了，明显女人是有不满的，干活中途被劫持，心情不怎么好。可阿贡心情大好，不管那么多，直接在门口地板台阶上和老婆大战起来。

海伦老远走来，在虞越王的农庄内学习汉语已经三月，对于近乎天才的她来说，书写可能还有问题，但是口语八九不离十了。杨晨毓对她也是暧昧得很，没有直接动手动脚，但是大家都看得出大王有心，也就没有苍蝇乱飞了。杨晨毓出于对石质房子的偏爱，需要海伦在奴隶中寻求那些能帮他盖罗马式的宫殿，当然是迷你的那种。否则太劳民伤财了。正好海伦打听到阿贡以前也是帮一个总督干过，曾经建造过神庙和贵族花园，也就过来寻求阿贡的帮忙。奴隶的小屋也是有庭院的，只是超小而已，柴门没有关住，说明主人在家，柴门也不能敲的，何况进入一个奴隶家不用通报礼仪的，就这么着海伦撞见了阿贡夫妇敦伦大礼。那个天草女人跪爬在地板上，头向里，阿贡俯身在女人背后，也是头向内，两人正欢好忘我，被海伦撞个正着。作为还是处女的海伦不是没见过这种事，以前有奴隶主虽然不舍地开苞，但是其它的也没少干。海伦默默退出了小院柴门，在门外等候着，计算时间，等差不多了高喊吧。

阿贡很快低吼起来，老婆也大呼小叫，海伦知道再默默数到壹佰也就什么都结束了。“阿贡在家吗？”

“哦，在啊。”阿贡不知道是谁，居然直接用罗马话喊他的，听到有同胞来见，马上从地板上起来穿衣奔出房门。“啊，原来是海伦大管事啊。”

海伦的管事是杨晨毓给的，目的不光要她在学校教书育人，还要在自己家里帮着建造房屋和设计。海伦的数学和几何好，杨晨毓自私地想过，在引导下，很多力学计算不会成大问题。系数么，可以实验的，再加一个余度，那么很多建筑不必瞎搞，浪费那么多材料。

“大王要你我参与吴越路桥建设，吴越路桥商社已经正式聘请你我为设计和管理参事了。”海伦用汉语讲着，再用罗马话说一遍，免得边上女人是大王耳目乱传话。

“那么说，你我有得是事情做了？”

“是啊，我还要教导学生，你也要教导技工，我设计的这个宁波一号大桥，看看怎么样，过得去么？技术和施工上还有什么改进和变更？”海伦所谓的宁波一号大桥是横亘在甬江上的一座石质三基座四拱石头长桥。原来的木质桥梁每年需要维修，实在是不合算，交通的压力使得这里必须有一座石质拱桥来解决交通问题。当然其它几条河流也是必须要建造桥梁了，目前在甬江上是实验，句章河、山林河也是重复拱桥实验，最后怕到山阴的最主要的舜江将要建设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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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这么定有问题么？”杨晨毓思考着。

“大王，那个为什么不建在河流窄的地方，可以节省很多人工和材料。”杨家兄弟从商人本质上说也是不太合格的，有时候事务是需要曲折前进的，直线是最远的道路。

海伦看看杨家兄弟，“哦，杨大人，河流窄的地方怕潮水和水流太急，我们施工有问题，建在相对宽的河段上是从施工方便来说的，要是碰到洪水，宽的地方也没窄的地方水流冲力大。”

“桥面还要再加高十米到十五米。”杨晨毓蹦出的几个字让众人大惑不解。

“大王为什么啊？”

“大王，那样成本不是更加厉害了么？”

“慢着，听我说。加高是为了在甬江内段的船厂和码头着想。还有也是为了大洪水考虑。要是洪水太大，加高十米到十五米，那么桥身就不会被水流冲击，受冲击的只是桥墩，只要把桥墩建造坚固点就没问题了。当然施工问题比较复杂。阿贡你说这个加高十米到十五米可行不？”杨晨毓看向阿贡，为了不耽误事，海伦直接把杨晨毓的话翻译成罗马话，免得他瞎猜误事。

“大王，行的，我们以前修建山区水渠，曾经横跨两座小山，离地面也有几十米高呢。只是成本会很高。”

“不计成本，这座桥不计成本，本来就是实验性质的。你们把工人学生都分成甲乙丙丁四组，四组各出一个方案来，最后咱们再定夺，建造时四组轮流参与，但是任何时候四组只能上去一组，工人么，一个是招募技工，一个是用天草买来的战俘奴隶。阿贡和海伦你们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还有你们几个教授也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奴隶和技工伤亡，可以再培训招募，可你们要是损失了，就耽误大事了。”杨晨毓决定大事时一向很冷血，保护主要成员是任何时候的一个原则，在很多事情上人命是不同的。（这里弱弱说一句，当年张某人抱怨，我们是官兵一致，导致获救军官和士兵比例一样，他们是军官优先，士兵都是丢给老乡，也等于送死，看着他们人少，其实他们都是精英和军官，我们就吃大亏了。在这里要讲平等是不现实的，要不当年沪船事故，教授学生都是上百万赔，还登报了，民工赔了20万一个，屁声音也没，都没算工伤人数中。）

海伦也是奴隶出身，听了不好受，“那个。”

“什么都别说，我知道你的意思，这么大工程不死人是很困难的。千万不要死技术人才，死几个奴隶不可怕的。要是你们几个出问题，那以后桥梁建设要被耽误了。”杨晨毓看看杨氏兄弟，“你们从商，也是这个道理，出大事牺牲几个伙计不用着急的，千万不要以身犯险，只要咱们人在，其它的都可以回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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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过来。”虞桑看着这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据说这个女人还具有天才的大脑，大王亲口赞叹不已的女人。

“参见王妃殿下。”海伦心里乱跳，怕这些人不会象大王那么好说话的。

“你手里的纸片是什么？”

“是宁波一号桥图纸和一些施工方案和细节。”说完就把蜷曲的图纸摊开在虞桑面前，果然虞桑细细查看.

“不错啊，你设计的？”虞桑看着海伦蓝色的双眼。

“也是也不是，大王提供了大部分设想，我把他的设想变成图纸，还有一些细节是及其几个人一起搞的。”海伦小心应付着，好累啊，以前在波斯作奴隶时主母们虐待她都没觉得这么累。

“真是个人才，你对建造大桥有兴趣么？”

“还可以，最有兴趣的是数学几何吧。”

“哪是什么？”

“就是计算和图形实体测绘这类的。”

“呵呵，我是不懂的，想不到你这么漂亮的丫头对这些感兴趣。”虞桑笑笑，忽然一个念头在脑中出现，自己也觉得奇怪，可是越想越觉得合理，一个喜欢钻研学术的女人，不正是自己需要的外援么，第一她够漂亮，大家公认的，第二够聪明，很多地方呢，一点就明。第三，过于钻研学术，对自己的地位不会有任何影响。第四，大王本来就有念头吃她，何不让她和其它女人一起收进来。第五，这个女人自己能控制，她潜意识就是顺命于自己。

“王妃殿下，谢谢上次您给我的衣服和饰品。”

“哦，不用谢谢，来咱们姐妹说说话，你们先不要过来。”虞桑一把拉住海伦的小手，封茉接过图纸伴在另一边。三人走向湖岸一座凉亭。

“姐姐有句话和你说，你要不怪姐姐唐突。”虞桑微笑着。

“不会的，”海伦知道摊牌到了，不知道要赶她走还是另外许配人家。

“大王喜欢你，而且不一般的喜欢你。你对大王怎么看？”虞桑欲擒故纵道，一般人也是认为主母在妒忌了。

“这个，我没想法。”海伦有点喜欢这个带给她自尊和自由的男人，可是能说么？

“哈哈，你要有想法，我作为大王王妃向你提亲，请求你下嫁我们尊贵的大王。大王想得到你，但是他也不好意思打自己脸，给你选择的自由，就不能强迫了。不过你心里也要清楚整个大汉都知道你是大王内定的女人，除了大王你是不能嫁给任何人的。当然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就当再次被贩卖吧。不过和大王一起过日子会觉得越来越有意思的，我相信你会爱上大王的。作为女人，难道还能找到比大王条件更好的男人么？”虞桑开始八婆起来，施行自己拉拢一批打击一批的策略。马艳丽地位超然，是大王的表妹，谁也不可能离间他俩，其它女人么，自己年龄大了，养过俩孩子后明显不那么得宠了，干脆拉拢这个书虫美女做伴吧。

在虞桑和封茉说了一大通后，海伦点头“那就照姐姐说得办吧。”海伦其实算处女又不算处女，这个也没脸红耳热的。算处女是因为奴隶主们想卖个好价钱，那层一直没捅破。不算处女么，除了那个地方，其它地方人家都玩弄过，甚至有个奴隶主还专门培育妓女的，教导她很多不堪的事情。这个心里阴影一直在，一个小女孩就被人亵玩的，多少有点自卑，想说出来，又害怕大王不要她了。就此海伦在矛盾和焦虑中迎接自己的新婚。

章一百零二陀机的进化

杨晨毓是个守法又有礼的君主，从波斯购入宝马自然也要孝敬皇帝一份。购入的公马中挑了两匹中等的派了使臣送往汉庭皇宫。这个不属于常例进贡，而是特例，故而没有向朝廷进贡，而是以会吴虞越两国王的名义向皇帝私人赠送。自然美女是送不得的，杨晨毓和刘全才不想得罪外戚呢。除了两匹好马外另外还有一辆以青铜和麻钢为主要接合零件的四轮马车。马车够大，而且足够精致，连座位都有手工弹簧包皮的沙发做成。拉车的是九匹草原购买的好马，成三三排列，这个驾驭比较怪了，不过这个其实为了长途才这么搞的。马车和中国的传统马车不大一样，不光是车厢式的，整个车厢都用钢片和青铜弹簧架在底盘上。是的，这个马车是按照吴越马车式样做的，车厢和底盘有特殊的机构卡死结合，但是要分离也是及其简单，只要把卡簧取出，很快就能分开换其它车厢，或维修了。车架也很好，上等柏木做的支架，硬木做的轮子，最主要的是轮毂处是青铜和麻钢制成，当然要比木材耐磨。杨晨毓觉得这个还不够好，要是能在接合部采用圆柱轴承才叫好呢，不过目前是不大可能制成圆柱轴承的。

皇帝在得到马车和宝马后，自然乐得屁颠屁颠的，最主要是马车车厢居然使用玻璃车窗，里面有串着珍珠的真丝流苏作窗帘，很是得体。尤其是舒服的地方，马车车厢内椅子可以活动，能够拉伸变成一个大床，这样，走长途也能睡觉了。进贡的宝马也很好，虽然汉庭不缺好马，但是由于育种战争等人为原因，好马和本地马以及北马混血太厉害，原种的宝马良驹是看不到了。虽然也有宝马，但是马架子明显像个中年村妇一般，再也看不到如此飘逸灵动的身形。这次挑的就是这种少女类型的，故而老大也是喜欢得紧。

来而不往非礼也，老大倒也不是这个只会搂进不会回报的人，当然回报比较少而已。“吴越两国可有没有的，否则寡人送什么都不上人心。”

宦官们面面相觑，吴越貌似很富裕啊，几乎没有缺的，好在张让这个老小子得知吴越国王都没像样的玉工，而且按照礼制，汉庭也还没拨付。就此出列出主意，“陛下，小臣从门客那里听说吴越两国宫室居然没有玉工，这个···”张让知道皇帝也不笨，一个玉工多便宜啊，换成谁都知道该怎么办。

“好，既然如此，也不能让藩国小瞧，按照以往惯例，各送五个玉工去吧。免得以后没有玉琮金缕玉衣要怪罪寡人。”刘老大认知上玉工不过是匠奴，不值几个钱，反正各地藩王都要送的，正好把缺补上。

“我反对，虞越王私德不足以佩玉。”清党们总有跳出来，只要是宦官的意见，总要反对的。

“张让，你去挑十个玉工给会吴虞越两王送去。赵忠，随寡人乘车去上林苑遛马。”刘老大无视清流们的意见，重视也没用，刘老大认为虞越王还可以，要是他私德不足以佩玉，那自己不是连那个藩王也不如。私德么，也就是和她表妹那档子事，又不是谋反叛逆，只要他老老实实做藩王，管它那么多呢。也是，武帝时用私德废了好多藩王，不过，那些都是绊脚石，而且可以废，所以借故除去眼中钉罢了。听说匈奴那边的私德更是乱了一塌糊涂，也没见那些清流们横加指责的。别说依附的匈奴王们，就是依附的酋长们和女儿儿媳弟妇母妃乱伦的、吃人肉的、兽奸的、欺男霸女的，也没见这些清流们说话。外藩只要还尊敬他这个皇帝，还不谋逆，管那么多不是没事找事么。

张让为了气气这些政敌，故意选最优秀的玉工和最好的陀机器具，包括一些原料石材。还特意放出风声说，就是要把最好的玉工送给吴越两国。清流们自然中圈套谏议不绝，但是刘老大决定的事很难更改，何况又是这么个小事。刘老大放出风声，玉工是内府的，内府送人，是皇帝的私事和家事，吴越国王送礼来也是按照走亲戚的门路送的，那就是说这次是皇帝和吴越两个国王家务事，这次，送礼送的也是皇帝本人，而不是汉庭，而皇帝还礼也是自掏腰包的，所以朝臣不能再借题发挥了，朝臣就应该把朝堂大事管好，和这码子小事耗时间是不对的，是犯错误的，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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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晨毓和刘全在虞越王宫连天阁听了汇报，很是感概。国家为了屁大点小事也搞得风起云涌的，也太那个了。边上咕嘟咕嘟传来水开的声音，而大王丝毫不在意。近侍们也没当回事。副使臣虞芦大儿虞水孩子心性憋不住了，“大王水开了，是否取下？”

“不用，咖啡就是要这么煮的，火候还不到。”这个年代还没咖啡机，煮的咖啡比蒸气萃取的咖啡要稍差，不过聊胜于无。这次从波斯买入咖啡豆十吨，也算个意外收获。棉郡、围郡、吕郡都有种咖啡的潜力，以后那里作为茶叶糖茶叶咖啡基地很是不错呢。当然这次带回来的咖啡豆都给选种过了，剩下的不能做种子的才被他煮来喝。

咖啡的香气没得说，不过味道么，未必谁都喜欢，虞水闻者味道很是高兴，才十二岁的他，憋藏不住心里话，又借着自己是王族，也就大胆要求，“大王，等烧煮好了，我能喝上一口么？”

“小家伙，急什么，总有你的份。到时候可不许吐出来，要说喝不惯的人会认为很难喝呢。”杨晨毓哈哈一笑。

“谁在煮咖啡，好香啊！大王，小气鬼，您藏私了，我也要，不许说没有。”老远狗鼻子马艳丽好久没喝咖啡了，这次在家里办公，忽然闻到微风传来的咖啡味道，知道一定是老哥这里的蹊跷。过来顺着气味，捉奸在阁，一帮老爷们在连天阁等着咖啡呢。

“以后一定要和你住的地方隔开几十里，又不能喝独食了。”杨晨毓嘀咕下。

“哥，你怎么这样，好东西也不给我一点。”

“我不是还要留种么，等吕郡和棉郡的咖啡园下种，明年起，你就是以咖啡当水喝，也行了。这个是挑种子剩下的，就那么几十斤，要拿也就这么点吧。你老哥太辛苦，办公时常常会睡着，故而需要当药用。”

“骗子，小气鬼。”马艳丽这么大年纪还撒娇，不过好在外貌和脾气相符得很，看这时的她谁都不知道是吴越第一女主呢。

“喏，这里是红糖、白糖、奶、饼干，随你怎么了。”

“老哥，你不是喜欢清卡的么？怎么也搞这些啊？”

“肚子有点不舒服，吃了不多，现在又有点饿。”

“哦，那么皇帝给咱什么回礼的？”女人斤斤计较是在任何时候都会发作的，在听到只是送来玉工和一些不值钱的毛胚时马艳丽大骂皇帝小气鬼，简直是对她做了恶不可赦的事情一般。

“好啦，老妹，这个皇帝亲戚多人情债多，要是谁来都回以大礼，他早破产了。算啦，说实在的，虽说儒生鼓吹天子富有四海，可天子什么时候真的可以支配四海财富和人力呢？那个不过是一句空话而已，为了一句空话还有很多人盯着那个位置呢。说来是不值得的，我们的皇帝要是像个富家翁一般生活，那么社会就进入平和常态了。”杨晨毓感概下，后世西欧君主都开始定为于富家翁和老贵族生活方式，也算不错呢，虽然没权力，但是还是很好，至少没有谋反篡逆之类烦心。

“玉工也蛮好，那么就留下帮我做首饰吧！”女人的变化可媲美高原夏天的天气。

“老妹，首饰不急一时，玉工我还有用。”

“派什么用场啊？他们除了做玉器外，什么都不会。”

“错，他们会用陀机啊。这点足够了，哈哈。”杨晨毓知道陀机可以改进的，只要自己把握改进方向，那么手工车床早晚能制造出来的。而且玉工的刀具和车工也有相通的，只是切削对象不一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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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在演示切割玉石和制作玉猪的玉工们，杨晨毓这个时候才觉得工业革命真的是遥不可及啊！太原始了，玉工是送给每个王五人，可还要两个下手，一个负责转转轮，一个负责校对和擦拭，师傅是直接做玉器的。靠，给宦官阴了一把，下手也很重要的，人互相的配合可不是几天就行。不过也好，没有下手，正好可以让他们和吴越重工的技工们一起改进。思索一下，“诸位，你们先停下吧。这里有吴越重工的师傅们，他们来是帮你们一起改造陀机的，我看第一目标啊，就是制作出一个人就能做玉器的陀机，当然这里还有50个学徒，你们也一并手下打打下手。你们是老师傅了，刀具和陀机的改进要多拿主意。当然我还有件事宣布，那就是你们以后免除匠奴的身份，在吴越是自由人了，当然作为交换，必须在这次改进陀机后才施行。”

玉工们都伏地哭将起来，“大王不要我们，我们还不如去死。”也是啊，玉工这个年代除了依附世家大族外几乎就是死路一条，有人会以为可以帮商人做玉器，这个是不对的，这个年代商人贩卖的玉器也是从拥有玉工奴隶的世家大族拿货的。商人不能雇用和他们地位一样的玉工，也没资格雇用。话说回来，这个年代除了贩卖柿子板栗的小商小贩外，都是世家大族的管事和商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自由行商。小商小贩很多就是农民换点鸡蛋卖点猪肉之类，不算商籍，在籍的商奴也是依附于世家的。

“你们不用哭，干了好吴越重工会雇佣你们的，工资也会有3000吴越铁钱一个月，要是老师傅的话，手艺好，会有5000一个月呢，好好干，大不了没被雇佣的在我农庄里干活，饿不死你们，但是奴籍还是会给你们取消，免得以后子子孙孙都是奴籍。”杨晨毓开始后世那种领导作风出来，拍胸脯打保证，先骗过再说。

“3000钱啊，有人小声的算计着，一个月三千，一年3万6啊，娘的，干了三年也有十万家财了。”

“是啊，是啊，虽然是铁钱十万，那也是钱不是。按照吴越制度也有2万5呢，干十二年真的就有十万铜钱啦。”钱这个孔方兄对人的诱实在是太大了。玉工们本身干的是珠宝级的活，却拿着奴隶的待遇，人总是不平衡的，手里的玉器值钱几千几万几十万，可自己只能给主人白打工，还不一定混个饱死。

“好啦，你们都随吴越重工的负责人去登记造册吧。我需要看到成绩，第一步是个人操作的全能陀机，第二步是大型水力畜力木工陀机，第三步能加工青铜和铁器的陀机。在第三步没完成前，你们这些人别胡思乱想的，等这些都完成后，光陀机制造就够你们吃个子孙万代的。”杨晨毓把目标设得高高的，而且玉工们第一次感到压力，不是那种皮鞭打人的压力，而是精神上一种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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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杨晨毓的主意下，类似于后世缝纫机脚踏装置给发明出来了，这样玉器陀机不得不从放在地上，变成可以坐在椅子上操作了，这样以来，木工开槽开孔的木工小型陀机也制造出来。用于重工船厂小部件开孔开槽切削了。当然木工陀机最有价值的是给阿贡这个变态木工匠看过后，给改成更多功能的大型操作平台，架子是硬木制成的，除了刀头外，都是优等楠木或者南方运来的柚木制成，比之金属还是不足，但是足够用了，加工大型陀机居然直接加了大型圆锯，当然专门用来锯木板的水力圆锯也早有了，只是接合在一起还是第一次给完成。变态阿贡的主意好是好，但是不实用，不如水力圆锯和木工陀机组合，不过木工陀机也吸取变态阿贡的主意，加了个小型脚踏动力小圆锯，以削切边角。最有意思的是木工陀机能加工硬木螺母和螺钉。杨晨毓手拿着硬木螺母螺钉，接合得也好，不过貌似没什么用，“这个怕还不如铁钉实惠和牢固吧。”

“是的，现在是没什么用，他们做的技术储备。要是以后能加工普通青铜黄铜和铁的陀机出来，这个怕有大用场了。”项勃共回答道。

“是啊，不过要把标准先定出来，否则乱配可不好，也不利于换部件。先用硬木制成一套标准件，然后试着用紫铜制，紫铜软，应该可以制成一套标准件。”

“对啊，这样可以互换，只要按照排号就可以，大王睿智。”

“那么其它也可以标准化生产，你们重工应该有体会，大雁、鸭子级都给改来改去，都不会影响生产速度，是那些作坊不可比的吧。这些机械以后成熟后都要用到的，怕以后大雁级生产速度会更快。当然还有重工弓弩厂，小型木工陀机对他们制作可以提高很多呢。”

“不怕大王笑话，早就让弓弩厂的来仿制了两台小小型木工陀机，那个是阿贡的那个微缩版，不过好用的很。脚踏就能把硬木在面前分割加工，原来一天一个人活，现在一个顶三个呢。”

“嗯，很好，不过不要在让其它场的来仿制，你们重工直接成立陀机等制器之器场，专门来制作各类机械，也不得外传，毕竟很多都是我们的心血。”杨晨毓想搞技术封锁，产品倾销，当然前提是手工机械必须再上个台阶。目前的硬木零件寿命不足，虽然用热油和硫酸铜等处理过，但是铁定不如金属的好，哪怕用青铜和黄铜做的也比木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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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这个是你的清咖，这个是我的，小妹妹们，你们也用，不用客气。”马艳丽一如女主人招待各位。虞桑和封茉一直在带各家的孩子，所有孩子都归虞桑和封茉带，免得小孩们乱闹。当然各家明翠谷的家伙们也明白的紧，也都把孩子送这里来培养。故而杨晨毓干脆在虞越王宫成立学校，从各地聘请老师和贵妇武士来教育孩子，这样孩子也在眼皮底下，能看得见。要是谁怎么自己心里也有数。

“最后一点了，要喝也要等明年了！”，挑剩的几百斤藏私都给狗鼻子马艳丽翻找出来，杨晨毓也没办法只得共享了。

“虞衫，等你学会享受咖啡苦味时，你就离不开了，也不会这么皱眉头。”杨晨毓笑呵呵对这虞衫。

“夫君，那就慢慢等吧，估摸着我是不习惯了。”虞衫拿起一块夹着奶油夹心的饼干泡入奶卡中，然后取出，一手拿着纸托着，“夫君来。”

杨晨毓一口吞入，咀嚼后直接喝口清卡咽下。“海伦，你喜欢这个么。”

“不。”海伦喜欢吃蜂蜜等甜食，对苦味也是不能接受。

“生活和这个一样，等你会品尝苦味了，你就真的独立自由了。”杨晨毓解释下，海伦沉入深思。

“哥，你和海伦她们的婚礼是一并举行么？”马艳丽笑着问杨晨毓。

“是啊，杨菊、海伦、啊子迷、哈娜米内都收入囊中了。也算给她们一个名分吧。”

“那欣姐姐和敏姐姐呢？”

“一样，谁叫我心软呢，也准备收入囊中，准备也给她们名分。”

“可对您的名声不好呢。”边上琳琳建议下。

“是啊，名声已经臭了，这次恐怕臭不可闻了。”

“那法律问题怎么解决呢？”萧芙轻声问着，一脸忧郁。

“吴越王法上只是规定血亲不能结婚，姻亲不算，只是娶了欣儿和敏儿怕有得闲话说了，唉。”杨晨毓自己也不想想，一个是杉杉母亲一个是老妹婆婆，怕后世史书上荒淫这个罪名是逃不掉了。

虞兰靠在小姨杉杉身上，“姑姑，那个真的好喝么？”

“就是苦点，喜欢吃苦的大王可喜欢这个，还有临海伯也喜欢这个苦味。也算烧药给自己喝吧。”虞衫掿喻着杨晨毓。

“兰儿，你们几个夫婿可选好了，不要成老姑娘，那样最会说闲话了。”杨晨毓看着虞兰她们几个，说真的，让她们几个虞家的闺女结亲不放心啊！怎么老是有这种非安全感呢？看来到这个位置确实会多疑，要不就什么也不管，荒淫无道。

“父亲大人说了，我们几个虞氏闺女不外嫁。”最小的虞杨女儿虞青童言无忌。几个姐姐们倒是脸红得厉害。

“哦，原来虞柏他们几个兄弟素有高志啊！”马艳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笑呵呵的。边上的虞栀扬扬一头金发，双眼盯着杨晨毓看着。

“你怎么了，不舒服么？”杨晨毓关心这个小外甥女。

虞栀一脸严肃“姑夫，她们要是不外嫁，我也不外嫁，凭什么我不能成为王妃？”

“这个，你不要乱说。”杨晨毓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本来这几个虞氏女子用来拉拢其它明翠谷和新进的权族的，这么一来可是全盘打破啊。虞栀铁定配小刀的，难不成还自己笑纳？马艳丽知道虞柏这支是不太放心，他们现在在建安也搞得很有声色，如果把虞柏一支女子们一网打尽的话，也算可以安抚和维系住。虞栀本没有必要靠婚姻维系的，可是虞栀一直喜欢这个神仙哥哥，早年在小女孩时就发誓要成为神仙哥哥的人，现在愈加弥坚，都十八了还死活不肯择一夫婿，原来心结在此。不如做个好人，成全她吧，“大王，我看啊，她们这一辈的虞氏女子都不用外嫁，大王您是虞家的女婿，就都收了吧。”说完还眨眨眼。

“哈哈，我那桑姐姐这下有七个帮手了，要是虞栀她们这一辈的不外嫁，还有很多后备呢！”萧琳不满还是怎么了。虞家虞柏三兄弟在后来纳了很多女人，当然也是为了让他们在安乐窝里消磨，也特意给送了很多美女，自然后人不绝了。虞浅和虞穆也为自己一支子嗣不旺，给虞老爷子逼着娶了很多新贵族家的女子，主要是军队和各地县官的庶女，嫡女一般人家还要留着派用场的，庶女来维系关系也是不错。自然虞栀的弟弟妹妹也多起来，当然都还很小，吃奶的功夫呢。正尴尬着，今日值日的娜美率传令官、女官、羽林郎、禁军值宿郎官们在门口排队敲门。

“进来，什么事啊，这么个架势。”杨晨毓面向娜美。

娜美一脸严肃，趋步到杨晨毓跟前，“请各位都先避开吧。”

“我们到那边去。”杨晨毓不愿得罪自己那么多女人和未来妻子，更加不愿意娜美如此被人忌恨，还是自己拉着娜美避开众人。

“娜美，什么重要的事啊。”

“大王，快，一起去林海。毛敏、李欣在林海游玩时，和毛玉和解是和解了，可她们三个太兴奋，一起骑马到山中游泳嬉水，被老虎伤了，李欣当场被咬死，毛敏毛玉重伤。”娜美刚刚从林海来的临时旗语知道，也就是说还是今天的事，不过也就一个时辰或两个时辰前的事。

“吴王那边通知了么？”杨晨毓按耐性子。

“说了，已经乘快车去林海了。”娜美眼红起来。女人有时候看到没关系的人死伤也会流泪的。

“萧芙、萧琳，你们俩通知虞桑和封茉还有姬芾，赶快过来。”姬芾在教导贵族孩子们射箭和武器，所以也正好在学校那边。很快就在边上带孩子的三女被叫唤过来。杨晨毓看看，也不多想，“虞桑由你监国，封茉、姬芾、萧琳、萧芙你们一起帮忙辅政。虞栀、虞兰、虞云、虞如、万妹、万倪、娜美马上回去掌军，你们几个一切听虞桑和姬芾的。申施、申懿的军队直接交给姬芾负责。，老妹、虞衫你们随我去临海，阿敏和阿玉快不行了，那个不在了。虞菊、虞霞、虞青你们也随我去。家务事和农场的都由杨菊负责，申施、申懿也随我去，你们母亲看来是过不去了，看看最后一面吧。”说完，半抱住虞衫，很快女官书记把任命文书给杨晨毓，杨晨毓拿出水晶印章盖上大印并签名。申施、申懿和虞衫都是毫无心思，抽泣成一个个鼻涕虫似的。杨晨毓看看，也不是个事，“虞菊、虞霞，你俩跟着姐姐们也是学到不少，车队和警卫都归你们俩节制吧。小青，你跟在我身边，我有什么要你记下的，你就记下。”三个鼻涕虫和马艳丽座进一辆快车，快车小，不能再加了，杨晨毓和虞青座进另一辆快车，虞菊、虞霞各自上了指挥用的双轮兵车。快车是四马成两两拉车，和汉庭的四马并排不一样，这样马车速度更快，也更加节省体力。当然杨晨毓的车上还有一个女官、一个侍女，不过是新贵族家的女子，给送到宫里当女官，女官也有工资的，给大王看上蛮好，可以成为王妃，要不就是和某个郎官恋爱，也算不错。故而女官也是吃香得很，不过女官还都是庶女为多，嫡女还舍不得送出来伺候人。不过吴越两宫对女官和侍女工作分得清清楚楚，女官是管事类型，侍女和女奴就是干活的。

“清儿，你们父亲怎么说的？”杨晨毓还是不放心虞柏一支，甚至这个时候还在考虑这些。不过句章到临海也不是很短时间，大可以从小姑娘那里套话了。

“什么啊？”青青很是不解，小女孩懂啥。

“就是你们不外嫁的事，你父亲和伯父们怎么和你说的？”杨晨毓问着，侍女和女官假装睡觉了，不该听的还是不用打听吧。

“哦，那个啊，父亲说了，我们是王族，怎么也得嫁给大汉天子的，可母亲们伯母们都不同意，说汉庭遥远，不如嫁给大王好，大王出手大方，还离得近，也能常常回家看看。大伯父说的，好象是，我们家地位低下，本来就是半路认的亲戚，免得大王疏远我们，这几个漂亮闺女都送宫里吧。”小家伙口不择言。

“那你们伯母还有你母亲会有其它意见么？”

“有个伯母说，送些美女去不就结了么？送闺女也不用全部啊！”

“后来呢？”

“后来，大伯父看她一眼，那个伯母就没声音了，说美女大王不会要的，不是自家的女儿关键事情上有屁用。为了几个兄弟，这些倒贴货也该回本帮衬着点家里。”小家伙还一本正经学着那些话，饶是有趣。当然杨晨毓也没心情笑。

杨晨毓看看小家伙，“那么你知道嫁给我的意思么？”

虞青头靠到杨晨毓的怀里，“知道啦，还当人家真的是小女孩呢？大人的事我都清楚，不就俩人或几人赤身裸体睡在一起，还干猪狗那种事，然后就有小娃娃啦。还有我会是大王的女人，胳膊肘当然得向大王这里拐，我知道大王是不放心我家吧，要不支开姐姐们就留我一个干嘛？”

“你是吕后转世吧？”

“坏啦，不是那么恶毒的女人啦，姐妹们在一起服侍一个男人不是很好么，干嘛这么对待她们？我才不做吕后呢。”小嘴高高噘起。杨晨毓看着喜欢，亲了一口小嘴，笑笑，“清儿今年你几岁啦？”

“大王，臣妾今年十二足岁呢，别把臣妾当小孩子，我可比姐姐们读的书都多，三岁就会写字，五岁能帮父亲收粮食计算粮仓呢！”

“原来是个小神童啊！”杨晨毓搂住小萝莉，“好，以后就跟着我好好干事吧，说不定也能成为一代女主呢！”

“夫君诓我，您是神仙转世的，臣妾命哪会熬过您啊，能辅助夫君也算臣妾最好作为了。”

“啊，叫我夫君，小孩子家家的，还没成亲呢，怎么好意思叫得出口？”杨晨毓取笑她。

“这有什么，早晚是夫君的人，臣妾身子给夫君留着呢，任何时候夫君要都可以。”

“哪来的乌七八糟的，谁教你的。”杨晨毓有点发怒，虞柏怎么不管好自己子女和家族呢？

“偷看的和看书得来的呗。”

“偷看？”

“伯父和父亲们经常看中女奴或侍女在马棚、房间里乱搞，总会碰到的。上次，我在家看书，女奴在书房里擦灰，父亲进来就叫我出去，我怎么会真听他的，在通过佣人的通道看到父亲和女奴云雨呢。”虞青居然知道云雨的意思，好么。

侍女和女官都快憋不住了，红着脸装睡，杨晨毓装作没看见，“看来要下道命令给那几个兄弟了，只准在卧室亲热。”

虞青人来疯起来，“没用，夫君啊，你就算限制我父亲伯父他们，不准他们在卧室以外做事，可还有那么多奴仆呢。不还一样，每次种奴配种时，我们兄弟姐妹都会去看，很好玩的。几十个人一起来，比猪狗马牛有趣多了。”小家伙羞耻感肯定是没了，好在几个其它的姐妹都知道隐藏，这个小神童却不知道君王最忌自己女人是那样出身的。

“那，你还是处女么？”杨晨毓憋了一肚子火。

“夫君，大王，姑夫，神仙哥哥，那么凶干嘛？我只是好奇而已，每个小孩都有点好奇么，至于那个事我们母亲说了，只能和自己的夫君，当然是留着给您享受的。我们女人命苦啊，白天要干活，男人吃饭要伺候着，吃好饭才给我们女人吃剩下的，还没干货，收拾碗筷也是我们女人的事。晚上睡觉，你们男人要娱乐，还把我们女人当出气筒，女人疼了嗷嗷叫，男人还不依不饶，非要憋足劲折腾好了才肯睡觉，不满意还要打我们女人。”小家伙貌似不会知道怎么多的。

侍女和女官憋不住，闭着眼睛嗤嗤笑起来，还硬憋着。杨晨毓也没办法，“不会是你认为的吧？”

“不是，是我的侍女小翠说的，她男人每天晚上都要她，不给还打她呢。”

“哦，这倒也是了。”

虞青俯身在杨晨毓耳朵边，轻声嘀咕，“夫君，那个那么大，进去不疼么。我的，自己看过了，好小啊，筷子都插不进。听娜美姐姐她们说夫君的和种奴的都差不多大，那么大进去会不会裂开来死掉啊？要是夫君一定要的话，可要疼惜妾身啊，不行的话，千万不要乱来。”

“小家伙想什么呢？”杨晨毓敲了下虞青的脑袋，快在暴走边缘的杨晨毓只得唤醒根本没睡的女官和侍女，“你们给清儿好好说道男人、女人的基本东西。免得小家伙不懂乱琢磨。”

章一百零三乌龟盔甲

杨晨毓赶到临海时已经是半夜了，车轮也走坏两个，小丫头们都哭红了眼睛，在迷糊中来到临海伯马艳丽的家里。吴王刘全默默干座在外面的树下，他老妈也陷入迷糊中，恐怕没多少时间了。众女都用热水洗洗脸以求清醒。马艳丽作为儿媳，也服侍在毛敏身边。申施、申懿俩姐妹陪着吴王在说话。虞青自然时守在灵堂边。杨晨毓看看众人，“阿全，你去帮你母亲擦洗吧，申施申懿你们也去给玉姨擦洗身子。我去帮青儿。”说完默默离开。

刘全茫然的眼神对着俩表妹，“还是都给我来做吧，你们打打下手。”

人虽然还没死，但是也是迟早的了，这个时候炎症已经发作，高烧不退加失血过多，死亡是很快的事了。说到输血之类纯属YY，没有消炎药和抗生素，输血就算血型对一样没用，谁叫老虎不爱清洁呢。

虞杉早就哭昏过去，现在唤醒她也无济于事的。青青看着死去多时的小姨，害怕得不敢过去，手里拿着拧干的热布在瑟瑟发抖。杨晨毓看见，也有点害怕，也怪啊，以前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死去后自己居然害怕她的身体。“青青害怕么，”

虞青含着泪花狠狠点头，才女还是小孩子，没办法。杨晨毓劝解着，“我也怕死人。可是欣儿是我的女人，我怎么能不在她死后为她做些小事呢？况且欣儿是那么和蔼和气的一个淑女，对你平时也是欢喜得紧，怎么会害咱们俩呢？她的灵魂在天国会保佑我们的，我们不为她做些小事说不过吧。”

青青还是死命点头，可脚一步也不肯挪动。杨晨毓接过青青手中的布，重新在热水中搓洗拧干一遍。默默压制内心的恐慌，在侍女们的陪伴下解开了衣物，一点一点给欣儿擦拭身体，为了抑制害怕嘴上还念念有词，“欣儿，你知道么？这次我大婚可是什么礼数都不管，准备娶你们几个寡妇呢。这样你以后就能和杉儿有个照应，一起住在我身边。”

虞青另外拿了一块布拧干后准备擦拭头发，毕竟心里的恐慌还在，硬着头皮擦远一点的东西吧。渐渐得不在那么害怕了，也学着杨晨毓的样子，“欣姨，平时您对我们家几个姐妹都那么好，要是等到我们姐妹嫁给大王，那么我们住在一起，那多热闹啊。”说完眼泪又奔涌而出了。杨晨毓用衣角帮青青擦干眼泪，虞青再次去换布，刚拧干了要帮着擦拭身子，一个苍白的小手从背后接过布条，青青吓得大叫起来。

“谢谢妹妹，还是我来吧。”虞杉没有哀容，只是无尽的痛苦溢于言表。

“杉儿，你还是休息去吧，我来吧，我还欠欣儿的。”杨晨毓劝着虞杉。

“不，阿毓，还是活人重要吧，这里我和妹妹来即可。那边还有人要见你最后一面呢，可别让她带着遗憾去了啊。”虞杉特别懂事，强压着悲痛说完，看上去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好吧，你自己要注意身体，青青，看护好你姐姐。你不是要成为大人么，大人都要经历这种事的，好好体会吧。”说完走向里间毛敏和毛玉的房间。

毛敏和毛玉都给解开了，刘全一言不发只是擦拭身体，俩姐妹帮着在搓洗布条。边上医生过来打招呼，马艳丽也默默过来，“怕明天日出都看不到了。”轻声在杨晨毓耳边说着，申施、申懿俩丫头耳朵尖还是听到了，哭声和鼻涕眼泪顿时如山洪一般狂泻。

毛敏和毛玉被哭声振醒，忽然间好了很多，说口渴要喝水。俩丫头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为病好多了，可大人们都明白，没多少说话时间了。杨晨毓赶忙乘着这个机会想问问俩人还有什么遗愿不成。“阿敏，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毛敏看着自己已经是几乎裸体，触目的伤口诉说着老虎的恶行。而刘全如疯了一般还在帮她擦拭着大腿。毛敏感觉到自己也是不行了，在接过马艳丽递给的热水，只是抿了一小口，“大王，请善待吴王。还有好好照顾申施、申懿俩丫头，要是她们有志的话，您就不厌其烦替我和阿玉照拂她俩一生，要是她俩有其它意思的话，请大王把好关，善待她们以及夫婿。阿飞和阿木请托付给临海伯照顾，这个儿媳我放心。另外，希望能陪葬大王陵寝，金玉什么的大王陵寝内没有，请大王勉为其难给我们穷苦一辈子的姐妹准备几件平常穿戴的首饰和珠玉。”

“行。”杨晨毓怕自己坟墓被盗掘，故而不准备在自己陵寝内放金银，看来还得破例了，谁叫这个是她俩遗言呢。

“姐姐，请您原谅我和全儿。”毛玉临了还是不放心她姐姐对这件事的态度。

毛敏看着隔床的毛玉，“行，不过要是我原谅你，你也得在地下陪我。活着你们一起就算了，死了再在一起，史官要骂上千年的。”

毛玉含着泪花，“行，姐姐，那我就寄居在您家里吧。”然后一手拉一个女儿，“你们以后就跟大王吧，也别乱活络心思，否则不好，大王也算体贴人呢。还有，不要和大王其它女人争宠，好好跟着临海伯，有事问临海伯，她会照顾你们俩丫头的。大王，请您这次大婚就把这姐妹娶了，也算替代欣儿妹妹和敏姐姐吧。”

“唔，我还是给丫头们选择的自由，不过跟了我后就别在活络心思，要不就别跟我。”杨晨毓觉得这俩丫头童年看着母亲做过妓女，有点不放心。

“大王，在我的棺木里可要给我写个墓志铭，说我是全儿的女人。否则我会被人误会是大王的女人的。”毛玉还是不愿意真的那么放下刘全，“姐姐，这点小要求，别人不会知道的。”

刘全也清醒过来，一把抓住毛玉的手，“玉姨，我的玉儿，我也要随你去。”说完哭了起来，不是大声那种，但声音也不小，可明显有压抑哭声得抽搐。

“全儿，请最后吻我一次好么。尽管现在我很难看，但是我真得不愿意离开你。”说完盯着刘全微笑起来，刘全也收住眼泪，和俯下头，开始深吻毛玉。

毛敏看了还是不爽，“都这个份上，还想那档子事。算了，我也快走了，大王能最后吻我么？”杨晨毓用行动表明了心意，毛敏的舌头是滚烫的，看来高烧更加厉害起来，而且口腔内没有了唾液，很是干燥，只一小会，津液已经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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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事比较突然，事后调查的情况也算哭笑不得。平时毛玉躲在刘全和马艳丽在临海的小窝，由于马艳丽喜欢山色，就在一个临海的山谷内建造一座小石屋，用于散心和避人的。平时也是有虎豹什么的，但是从来没有伤人的事发生，也就不以为意了。山谷内有溪流通向大海，这个季节游泳偏冷些，由于骑马热的汗流浃背，女人爱干净，三个女人就一起相约去山溪内洗澡。临时起意，所以很多沐浴物什没带在身边。就让侍女们回去拿，包括替换衣物。由于马匹的气味吸引了老虎来觅食，这个马还是比较灵敏的，知道不对就逃了。老虎也追不上，那么山溪内三个裸体女人就是老虎发泄的最好对象了。看着报告，杨晨毓也不知道把怨恨发泄到谁身上，欣儿和阿敏都是刚又有了小孩子，这次原指望着再多养几个来弥补下她俩前半生的不幸。

“老妹，你这个房子也真是建造在地方！”看着马艳丽一脸无辜，也算了，意外吧。

“哥，不能全怪我吧。算啦，别想这个事吧，哥。”马艳丽也是暗暗有些愧疚。

“那么到冬天，咱们把临海的老虎、豹子、野猪都杀光可好？”

“不会吧，你这么变态。”看着杨晨毓，微微有点笑意，“难道是练兵？”

“老妹啊，不管怎么，都要给她们一个交代吧。”杨晨毓算是一石二鸟，主要还是练兵。侍女和女官很快通传项勃共求见。

“参加大王，大王安康，临海伯安康。”项家兄弟对马艳丽一向跟得紧。

“事情怎么样了。”

“物料还稍差一吨左右。”项勃共回答着。

杨晨毓思索下，“快点去办，不管怎么都要尽快凑齐，给你个提示，东海国朐县可有好多呢，可以花钱买散碎的，但是一个原则就是要纯透明，不要杂色，杂色的也可以购入，但是这次不用。”

“项勃共，要是钱不够，就拿大王这里的琉璃和瓷器卖去汉廷，但是这件事等不得，毕竟要入土为安的。”马艳丽严厉地盯了下项勃共，“不能外传，否则知道怎么办。”

“是，小人知道，那个墓室是不是也换死囚啊！”

“哪倒不必，换外族阉奴吧，反正有得干了。”杨晨毓不会杀人灭口，毕竟墓室还需要建设，哪能浪费人力呢。项勃共把资料给了杨晨毓，就此告退。

“老妹，以后你要睡水晶棺么？”

“要的，她们防腐处理得还可以，估计在密封状态几千年内不会腐烂的。”

“老妹，山上的大的树木都砍伐一空了么？”

“砍光了，包括小树，下了几次雨水后，水土流失得厉害。”

“很好。”

“哥，老实说，我也希望死后能有首饰陪葬呢。”

“可盗墓的问题你想过没？”

“唉，所以啊，我还是不要那么多好东西吧，免得到时候给人抛尸荒野。”

“这次三口水晶棺是不是太奢侈了。”马艳丽双眼冒光。

“还可以，本来就是散碎水晶，不值钱的，只是重新熔化了制成水晶棺而已，费钱不多，倒是陪葬的首饰器具我想了很多，少了吧，怕别人不满意，多了吧，怕以后盗墓，烦。”

“哥，你要去看看么。”

“不啦，等入棺的时候再去看看吧。”

“哥，这个甲是为您和将军们做的，看看还行不？”

“什么做的，摸上去有点软，像塑胶，但是又不是。牢固么？”

“傻啦吧。你老妹的主意，不过就是成本比较高。”

“快说啊，什么做的？”

“大王，那个是乌龟壳做的呗。”青青给留在马艳丽身边学习处理政务，同时马艳丽也教给她知识和一些事情处理办法，免得浪费神童才女。

“哦，我说呢怎么这么坚韧。”

“是临海伯想起来的，要是鳞甲太厚吧防御是好，可重量就不行了，谁穿了都受不了。临海伯让人把很多难熔的矿石磨制成粉末，按照一定比例掺入铁粉和青铜粉末，然后再掺杂陶土粉末烧结成的鳞片，比一般铁片都要好很多，还不锈，也轻很多。当然这个只是内芯，外面摸上去有点软的是乌龟壳，把龟板烧煮到融化，然后掺入各种树胶包裹在这个甲片外，最后用牛筋牛皮条串起来，内衬牛皮，就是这个甲了。由于龟甲融化时可以掺颜料，那个甲也不是外染的容易被雨水掉色，故而浸泡在水中也不掉色呢。”青青倒是把全部工艺和制作大概说了一遍，可见不会便宜的。

“多少钱啊？”

马艳丽看看，“也十来万成本吧。”

“只能是高官了，防御效果如何？内衬能不能做成脱卸式的，直接可以上棉胆和羊毛内胆。”

“早这么做了，防御一般弓弩还是可以的，主要是轻，不累，做成马甲也好。”

“好东西，要是做成重装马甲，马甲有多重，你估计得出么？”

“哈哈，这个也做了样品，马甲也就40斤不到的样子，人甲是20斤，算来，重装骑兵的话要比没甲的轻骑多60斤吧。”马艳丽计算着，也亏她这么搞，居然把简单金属陶瓷搞出来了，还配个龟甲外壳，坚固倒是足够了。

“那么一般步兵和骑兵可以这么搞么？”

“龟甲原料不够的，不知道用什么代。”马艳丽苦笑道。

“我倒是有个主意，咱们从草原收购的牛皮马皮羊皮什么的，不是有边角料么，把皮子边角料煮了融化后掺入颜料和树脂，那不就是可以代替龟壳了么？里面么，用铁甲，这样成本不就下来了么，反正颜料一样的话，外面看不出来。要是铁甲外包裹一层胶的话，也可以防雨啊。”杨晨毓举一反三，很快惦记上那些白扔的皮子边角料了。

“野猪皮、家猪皮也行，可以从南方购入龟壳掺入一起制成外面包裹层，好主意。老哥你怎么想到的？”

“还不是给你嫂子坐月子时候熬阿胶想到的，那个胶我用菜刀愣是没劈开，后来用锯子锯开的。摔地上也不裂开。哦，要是掺入动物的筋，估计效果还要好。内层防箭头，外层防雨水和刀斧，铁甲的重量也可以减轻，也不需要原来那么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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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的尸体已经发白，也干瘪了很多，脸型也开始不对了。防腐过头了，尸体给收干了。要入棺，在杨晨毓和刘全亲自监督下，最后的工序开始。小女孩都给赶出去了，不适合她们看，免得留下阴影。防腐的麻布给隔开，里面露出了苍白的肌肤，操弄尸体的一对父子问杨晨毓“大王，可以了么？”

“好，我亲自来，你在边上指点。”边上这家人家的几个女儿在给尸体上最后的胭脂白粉，当然身体要是红润些也显得好看么。伤口也给用细丝线缝合起来，看上去只是一条条疤痕。那个男子递过一粒铅和其它什么金属做的小圆球，杨晨毓好在还戴着手套，按照要求把那个铅球塞入肛-门内，事先已经给灌入水银，铅球只是封死而已，然后拿个玉蝉塞入肛--门。杨晨毓觉得第一次这么兴奋加恶心，看来伺候尸体不是人人可以干的。只是心内觉得愧疚，也就坚持要干一些以减轻自己的愧疚。下身也给用白玉做的阳=具塞住，当然里面一样灌了水银，然后是女子过来，帮着穿衣。在口中也放入一个翡翠蝉，内衣不是丝质的，而是用防腐粉末沾染的麻布衣，当然身体的化妆本身就是涂上厚厚一层防腐的石灰粉和铅粉。然后是一层丝衣，再加玉带，再在外面穿彩锦和饰品，水晶=棺材内已经铺了二十一层彩锦加各种玉器和金银首饰物件，然后人放置上去，再盖上彩锦和石灰铅粉，再铺上零碎的宝石原石，最后水晶板盖住后密封的铅水和水银再次灌入缝隙。水晶=棺本身就是直接浇筑出来的，所以主人平生和相貌也就浇筑在水晶0棺内层上，要是后人能发现的话，很简单就能知道主人身份，因何而亡，陪葬物品等等。墓室是杨晨毓自己的陵墓中两间偏室，在花岗岩的墓室内开挖的地下凹坑，里面足够大已经铺满石灰粉和木炭，水晶8棺材外裹着的是红色的木荚豆木材制成的外棺。外棺放入凹坑后，边上聋哑的阉奴门立即把石灰粉铅粉水银和碳粉倒入墓坑，当然棺材边上一周是陶瓷板，陶瓷板和陶瓷人像记录着主人生前的样貌和事迹。最后石灰粉填平到了凹坑下边缘，边上巨大的花岗岩石块给封堵在凹坑上方那个规整的花岗岩凹槽，边上只有不到一个手指的缝隙，然后由花岗岩粉末掺杂着石灰粉末密封住。最后就简单了，整个墓室内给铺就了一层陶瓷板材，上面刻着全套主神经书和一些这个年代吴越制度人文山歌之类的书籍。在陶瓷板材上是水晶玻璃人像和兵马俑，兵马俑按照吴越禁军和种奴军战士制成，故而全部为仿真。墓室本来就不大，几十个陶瓷士兵把空间占满后，就到封口的时候。墓室四壁原要画画的，可惜这个壁画这几个女人都不喜欢，也就没画，只是在四壁上涂上颜色意思一下。封堵墓室就简单多了，直接用青砖加三合土封堵这个墓室进口，再在外面和墙壁上都糊上三合土加紫金，最后在上面画上各种神话故事和现实事件，也有文字解释的东西。按照考古来说，这个墓室被发现的可能不大，她们沉睡的地方被发现可能性微乎其微。当然毛敏和毛玉是一个墓室一个坑，李欣是另外一个墓室中存放，她还没落棺，只是在凹坑边上放置着。要等虞杉将来合葬一起，这个也是虞杉的要求。由于落棺在凹坑后就拿不出来了，也就这么放置在墓室内，只是墓室外面用粘土砖封堵死，以便将来打开一起落葬。

葬礼很简单，没有大肆宣扬，只是亲属内举行。所谓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没必要打搅太多人生活。刘全也渐渐从悲伤中恢复，只是记忆有些问题，前说后忘的。虞杉和刘全还有申施申懿按照汉制得守孝三年。不过吴越主神教制度是神之夺情，守孝三月即可，超过就是敬人不敬神了。当然刘全还得守孝三年。马艳丽、虞杉、申施、申懿守孝三月即可。大婚自然得顺延，总得给俩姐妹适应不是。

章一百零四流水飞云台

在顺着王陵边上的小溪可以走向大海，在离海不远处的拐角处一个小丘陵上本来就有个山民旅人休息的小亭。杨晨毓在视察陵寝的同时也看上这个小休息亭，这里可以通过山谷看到远处湛蓝的大海，也能顺着溪流向上看到自己的陵墓所在的大山。故而很久之前就让人扩建了这个休息亭，小亭的扩建和陵墓修建是合并在一个工程中，从陵墓采掘出来的石条堆砌了这个小亭的下层一层还是保持了旅人休息的设置，只是地方更大，火塘和睡觉的石板条更多，只需自己铺就铺盖就能在这里好好休息吃饭了。二楼是用青砖建的支柱和屋顶，成拱形遮蔽在这个小亭上。这个也是为了免维护的考虑，毕竟山野中的亭台用木材的话，维护就麻烦的多。秋天山野不像北方红透，而是各色掺杂，煞是好看。站在飞云台上看飞云流水，倒是杨晨毓经常干的。自己的陵墓需要经常去看看进度和指导下，毕竟很多设计是自己做的，要是不满意或想更改就可以直接下命令。随身郎官聂政打开一个背着的大皮囊，这个也是吴越新设计，陶瓷的罐子外面包裹着葛布，里面是炭灰和草木灰，在灰烬中是一个中等铁罐，铁罐下面用木炭加热，有陶制的通气管和外面相连。这个就是新开发的旅行用加热做饭罐，其实也是为了行军做研究的。在军队长距离行军中有热水和热食供应那会减轻很多劳累。杨晨毓根据后市军队这种便携加热器具，按照这个年代的材料进行开发，最后也是得到几种很不错的样品。这个随身背的小型军队便携加热器具就给杨晨毓侍卫和郎官背着，自然是加热红茶和牛奶。

出来赏风景本来是很快乐的事，可看向陵墓所在的大山，不知不觉想起欣儿和阿敏，难免有点伤悲，北归的候鸟也从天上飞过，尤其是北归的天鹅，一边高飞一边还在哀鸣，听了人心里涔得慌。秋天天空看上去比其它季节显得高远，小朵的白云在高空如大雁一般不紧不慢掠过，台下小溪处给截留成一个小水库，水漫过堤坝，由于这个季节水不大，水声也就很轻，叮叮咚咚正好入耳，配合着飞云，可是合拍。吴越的秋风不是很大，吹了人也是很舒服，可惜故人不在了。聂政放下加热馕，随身侍女阿子迷拿出茶具，帮着调制滚烫的奶茶。“大王，暖暖胃吧。”阿子迷递过杯子。

杨晨毓喝口热茶，稍稍消减下自己的悲伤。不知不觉想写点什么，问侍女要了一段炭笔，在石板内壁上涂鸦，

吴山秋色在

越女春颜去

去年遊西塞

共携金丝履

今时冢中骸

骨枯对徘徊

无言泪湿襟

流水飞云台

阿子迷接过剩下炭笔，从侧面抱住杨晨毓，“大王，”没有继续下去，杨晨毓的眼神示意她不需要劝解的话出口。杨晨毓搂住阿子迷的香肩，轻声喃喃，“旧人如风去，新人似潮来。”

飞云伴着大雁天鹅，杨晨毓的心也得到安宁。一骑穿过林木出现在飞云台下的道路边，沿路的野菊盛开着小小的黄花，散发着浓郁的花香。花香不似桃花或茉莉栀子之类是和着香甜，而是带着淡淡的苦味。花香入肺，神经更加敏锐。骑兵很快就来到飞云台下，下马的骑兵把马交给随队的羽林。自己举出一个令牌，径直走向流水飞云台。轻盈的步伐预示着这个家伙很高兴，也不看看大王心情，这么嚣张干嘛？

骑兵来到飞云台二楼，摘掉头盔面具露出本来面目。“大王，这个是大王妃虞桑给您的最新报告。”

阿子迷接过装着报告的牛皮文件包。杨晨毓看着这个美丽的女子，“我从没见过你，你是谁？”吴越国家不大，大部分军队在南方征战，自己传令或者在王宫值宿的士兵大都有映像，不可能是生面孔。这个女兵面容姣好，但是从没记忆。

“小将刘莹参见大王。”女子跪下施礼。

“你是哪家的亲戚啊？”杨晨毓扶起女子。

“家父解渎亭侯刘苌，”小姑娘看看杨晨毓，杨晨毓一点反映都没，什么侯的，这年头说不定是没落人家呢。边上郎官聂政急了，附耳说，“今上父亲是也。”

“啊，藩王不知礼数，望公主殿下原谅。”杨晨毓跪下给公主殿下施礼。汉礼不可轻，否则有他好看的。

刘莹笑嘻嘻扶起杨晨毓，“您也别怪王妃殿下，这个是我要求的，看着姬芾她们的盔甲很是漂亮，马匹也壮实，就要求骑马过来替代原来的传令官。您没意外吧？”

“意外啊，想不到今上的妹妹来这里，我吴越当好好招待公主。”

出乎预料刘莹过来扶着杨晨毓的胳膊，靠着他的手臂，“大王，我这是好不容易从哥哥那里得到的支持才来这里游玩。您可得好好招待我吧。”边上侍卫们一看这个情形，自知需要避开。很快就剩下阿子迷帮着倒水，杨晨毓和一身戎装的刘莹坐在石凳上。

刘莹举起茶杯，“干杯。”

“干杯。”杨晨毓附和着，看来大汉公主都很强悍啊。

“杨晨毓先生，我们能单独谈谈吧。”公主诡异地笑容让人觉得芒刺在背。杨晨毓挥挥手，“阿子迷，你先下去休息吧，我有些事要和公主殿下商议，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上来。你们都散开到流水飞云台十米之外吧。”

“诺，”阿子迷领命下去，自然是照做了。

杨晨毓看看在周围的侍卫侍女们，“你们好好玩玩吧。”

刘莹从背后抱住杨晨毓，“杨先生可是好欺负的人呢。”

“说吧到底什么事？”杨晨毓怕皇帝老儿要向他借力打击政敌。

“杨晨毓先生和马艳丽小姐是兄妹吧？”刘莹依然抱着他后备，用脸在磨蹭。“嗯，这个葛布衣服质地不错呢。”

“是啊，她是我表妹。”

“哪你们是穿越还是重生呢？”刘莹放开手走到前边，坐在他的大腿上，用手捋过杨晨毓的下巴。

“哪你是重生吧！”杨晨毓尴尬起来。

刘莹摇摇头，“算，也不是。”

“怎么说？”杨晨毓奇怪道。

“不，你先回答我。”刘莹坐在大腿上，仰着头娇声连连，双手也环到杨晨毓的脖子上。

“穿越吧，具体怎么回事，我想以后再和你说，那么你呢？”杨晨毓奇怪着。

“晨毓哥哥，连我也不认得么？”刘莹这个丫头眨眨眼。

“你，重生的话，怎么看得出你原来的样子啊？为难人么？”杨晨毓嘟囔着。

“杨家哥哥，你可真是的，当初在我家可是给你做了好多好吃的呢，你都没记得我。”公主小嘴撅了起来。

“原来是你啊，你怎么也来汉朝了，也是穿过那个该死的山洞吧？”杨晨毓疑惑着。

“是啊，你们失踪后，我和村子里的人一起找过你们呢，后来听山上采药的说你们车子进了那个山洞，后来山洞就坍塌了。我不甘心，尽管当初你已经结婚，而我由于年纪小没有攀上哥哥你，可我一直放不下。就经常去那个修复后的山洞，看看能不能找到你们的遗物。大约有好几年的光景，我父母给我介绍对象，我想做女儿的早晚要出嫁的，也准备在出嫁前好好再去一次，以后就不去了。哪里想到在山洞里给车子撞了，就这样重生到这个刘莹身上，好在她名字和我一样，也省的适应，而且那时她才十五岁，好在刘莹很多记忆都在，没有出麻烦。大约在解渎亭侯家里住了三年，这次由于年纪大了，宗室一定要我外嫁，乘着见皇帝的机会，我说要嫁就嫁给您吧，骗他说笼络外藩呗。不过皇帝哥哥也算有良心，死活都不同意，一定要我嫁世家大族里青年才俊。”

杨晨毓这下放松下来，一手搂住刘莹细腰，一手刮了她一下鼻子，“记得我第一次去你家时，你还是个拖着鼻涕的半大丫头呢，倒是也眉清目秀地看得顺眼。哦有个事忘了，我那媳妇、儿子怎样了？”

“您的媳妇在你父母劝说下改嫁了，改嫁的还是你单位的，好像是个离异的保卫科的退伍军官。儿子么，两头待，上学时在你父母家，放假后去他母亲那里。那个保卫科副科长也算老实人，就是因为老实才被原来媳妇甩了，不过你媳妇也是个好人，现在他俩一起又生了个女儿呢。”刘莹自然对杨家哥哥家里情况了如指掌。

“哦，也算天意吧，他们过得好就行。”

“是天意呗，本来老天第一次把我送给你，你娶了别人，这次老天再给你一个机会要我，可不准再推三阻四的。”刘莹呵呵笑着。

“哦，我忘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呢？”

“当我傻瓜啊！真是的，重生在公主身上后，我好害怕。好在皇帝哥哥对我蛮好，经常送我一些小玩意，有次我去皇帝那里玩，看见你送皇帝的礼物，以前上网看过穿越小说的，知道这个肯定不是这个年代能做出来的东西，就问皇帝哥哥哪来的。皇帝哥哥说你送的，还死活不肯给我。后来我对你这个穿越者留意起来，得知你叫杨晨毓后更加坚定我来看你的想法。后来有旅人说吴越有大马，高一丈以上，母马能一胎生六个时，我知道肯定是你。好在哥哥你没换名字，要不我这辈子可就毁了。”

“小莹，你不想念你父母么？”杨晨毓很想和父母一起去海南岛游玩，可惜没有机会了。

“想啊，好在我还有个哥哥姐姐，就当我这个闺女远嫁荒野之地呗。”刘莹有点泪花，但是还笑眯眯的。

“那你怎么可能过来这边，皇帝肯放你远行？”

“当然不肯啦，只能磨只能闹呗。我就死活要嫁你，皇帝也没办法，只得答应宣你进雒阳看看，我不，偏要来吴越看你，说我相中的话就随我了。”

“我现在可是很头疼呢，有一大堆老婆。”

“知道，你们男人有机会不娶个满屋子女人的，都是变态。”刘莹笑呵呵。

“怎么说？”杨晨毓奇怪道。

“同人呗，要不就是没有那个能力的。还有一心一意伺候一个女人的，我看啊，就是犯贱。”刘莹很是霸道，居然这么给天下好人定性了。

“你啊，不懂事。”

“怎么不懂事啦。男人对女人的欲求，一如女人对漂亮衣服饰品房子的要求，越多越好呗。哪个女人不喜欢这些，估计也有心理障碍的。”

“小丫头，你后来读得什么学校啊？尽搞些乌七八糟的。”

“没，也就是你们公司办的那个农校技术班呗。”

“想不到啊，当年你姐姐可是远近一大美人呢，你么小模小样还没长出来，也不知道后来什么样？”杨晨毓盯着刘莹眼睛。

“你知道么杨家哥哥，当年那个刘教授戏言要姐姐嫁给你，你知道我多伤心啊。”

“骗鬼吧，那个时候你怕是发育都没开始的黄毛丫头吧。”杨晨毓以为拆穿她的谎言呢。

“不，没骗你，当年那个已经开始了。”刘莹低下头。

“不说了，想不到今上妹妹也是个小美人啊，怎么没见史书记载？”

“呵呵，我是今上妹妹不错，不过可能只是名义上的哦！”

“什么意思？”

“我么，是庶女，母亲是一个小妾，具体父亲是不是今上父亲，这个比较难说。听母亲意思好像不是。我也不敢多问，只当自己是皇帝妹妹了。”

“那么皇帝那儿什么时候我去下聘？”

“越快越好，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把你夺走。”刘莹继续着。

“你这个不就是重生么。”杨晨毓疑惑着。

“不啦，不算重生也不算穿越，应该是穿越加重生，我是身体和原来刘莹身体融合的，包括脑子也是这么融合的，可以说我还是我，是刘莹，也是那个刘莹，也都不是。”

“明白了，感情是穿越后人体互溶，包括思想。那么身体内谁占主导？”

“跟你说了，是融合，其实我也是公主哦。我就是我，是两个人组成的我，也是一个全新的刘莹。”

“那，公主你的意思是不是愿意嫁我呢？以前刘莹的想法不算，我想知道公主刘莹的想法。”

刘莹挥手一打，“讨厌啦，我说过了，我愿意随你的，是全新的我愿意随你。”

“哦，这样啊。”

“唉，你不知道啊，皇帝也太无道了。”

“八卦新闻要听得。”杨晨毓咪咪笑。

“和你说正经的，皇帝在那些宦官撺掇下，在宫里搞个裸体大会呢，一个国家元首这么像什么样子。我亲眼看见在花园里和很多女人就这么乱搞，也不怕身子骨亏了。我都劝过哥哥，这个么适可而止，过犹不及的。”

“看来汉殇不远啊。倒是记得皇帝俩儿子是不错的人呢。”

“是啊，看了后世的三国什么的，这个怕是不可避免了。你啊，什么东西顶着我啦。”刘莹毕竟还是处女，还是两世三生的处女，没有和男人处朋友的经验，用手去拨开，杨晨毓也故意让她去。小兄弟在被拨开后迅速归位，“呀，你坏。”再怎么也知道是什么了，要不就有弱智倾向了。

“坏什么啊，小家伙想你呢。”说完吻住了红唇。舌头在杨晨毓指引下也配合起来，“过来。”刘莹小香舌也学着伸过来，杨晨毓热烈回报。忽然想起什么，停了下来。

“干什么啊。”明显小丫头不满了。

“这个是咖啡糖，自己做的，也就是用蜂蜜、炼乳、红糖、米糖，和咖啡兑换着做成的，味道不错呢。”说完放入刘莹小嘴中，“不要咬啊，一起吃。”说完就用舌头叩开刘莹贝齿，两条舌头夹着糖果，小香舌把糖果硬塞如杨晨毓口中，在杨晨毓口中转了几圈，再被杨晨毓送还，这么几个来回下来，俩人都气喘吁吁了。

“嫁我的话，你不能独享我，可要做好准备。”杨晨毓含着融成一半的糖果含糊其辞。

“我要吃糖，给我。”说完小香舌又过来讨债。公主啊，上个公主，真是每个男人潜意识中的欲望。

刘莹随便杨晨毓的轻薄，不过觉得在这里也太不方便，“别啊，起码要在家里，这里太凉了，你要得寒病的。”杨晨毓看着体贴至微的刘莹，“行，那么去我家吧，你家不方便的。”说完俩人哈哈大笑起来。

章一百零五叫嚣

“各位，不要这么，秩序。一个一个来，这些是公主殿下送给各位的礼物。”杨晨毓一向对老婆们过于纵容，导致女人们不管不顾在试穿公主殿下送的礼物。

“紫貂皮子的大髦，一人一件，公主殿下好大方啊。”马艳丽一边披着貂皮大髦，一边酸溜溜的说着。

杨晨毓看看众人，似乎都沉迷在礼物带来的兴奋中，凑过头在马艳丽耳边轻声喃喃，“公主殿下是我的老熟人呢！呵呵，以后咱们有伴了。”

“你说什么？”马艳丽知道这个太意外了，看看公主。而公主刘莹也有意无意看了她一眼。

“今晚你就陪公主，和她好好交流吧。”杨晨毓继续笑笑。

“真的？”马艳丽十分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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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马姐姐，呵呵老早就听杨家哥哥说过的。”刘莹拉着马艳丽的手很是兴奋。

马艳丽很会享受，用十二层蔺草席子铺垫起来，上面再垫上五条亚麻毯子，最后是铺了棉麻混纺的厚毯。刘莹坐在上面跳了下，“你可真会享受啊。为什么不用棕绳？”

“那个啊，不喜欢。这样不是挺好，每天都有女奴拿出去晒太阳，晚上铺好，对睡觉很有帮助呢。”马艳丽一把抓过枕头，不是方形的，是个大枕头，直接递给刘莹，“怎么样？”

刘莹用手揉搓下，花香立即从枕头内四溢而出，“嗯，好香啊！好像是很多种花混合的味道。”

“是的，一半是野菊，清苦的味道使人神清志醒，栀子、茉莉、槐花混合在里面，带上一点点香甜，让人更容易入睡。藿香、丹桂、蔷薇带给人放松和安宁，还有很多种从南方带来的香花，不过最后是腊梅和水仙，毕竟清冷的感觉对睡觉有好处。”马艳丽简单说下，真是花了大心思。

“姐姐，你好会享受啊。”刘莹抱着大枕头撒娇着。

“快说，你是哪家的闺女？”马艳丽还不知道这个。

“姐姐，我母亲姓刘，是虹桥的啊，您可能不认识我，我可知道您呢。”刘莹笑呵呵。

“你是老哥蹲点那家闺女？”

“YES。”

“那么你也是穿越了，还是重生了，以后就和我们住一起吧，老哥会好好照顾你的。”马艳丽还在耍滑头。

“马姐姐，你知道我姐姐多么恨你么。本来她和杨家哥哥相处了有那个意思了，可你给你老哥介绍对象，害得我姐姐死心嫁给不喜欢的人。”刘莹也没太多愤恨。

“我老哥不是没女友么？”马艳丽奇怪，怎么在乡下又勾引了个农家女。

“她们啊，一层纸没捅开，就等那个时机了。”刘莹叹口气。

“那么你就完成你姐姐的心愿吧。”马艳丽感觉到这个小妹妹和老哥有点纠葛。

刘莹嘻嘻笑了起来，“对啊，姐妹易嫁呗。我可是自愿的，也希望哥哥能对我好。”

“预谋啊，小狐狸精，又来一个勾引我家阿毓了。”马艳丽哈着刘莹细腰。

“姐姐好坏。”刘莹也绕着马艳丽的痒，两女迅速倒在铺盖上打闹起来。这时侍女们抱着寄奴客奴进来，“主人，孩子们都来了。”说完有侍女在边上也铺就了，把孩子们安置好，随身侍女也自己铺好铺盖睡在下手，当然也有其它的女奴，那就睡在隔壁。

“姐姐两孩子不错啊，好漂亮。”

“告诉你个公开的秘密，但也别乱传，这是大王的一对双胞胎，大王可喜欢他俩。”马艳丽纯粹就是居心不良。

“可不就是大王的孩子么，等待那个，那个是那个大王啊？难不成是我的大王。”刘莹怪脸诉说着莫名的感觉。

“呵呵，什么时候成你一个人的大王啦，他可是全体臣民的大王。”马艳丽挑着小错。

“什么呀，姐姐，大王那个，不说了。”刘莹红着脸。

“什么时候喜欢上的？”马艳丽有点八卦。

“第一次看见，就喜欢了。”刘莹也没不好意思，毕竟她还有一半这个年代女子的想法，这个年代和后世不大一样，女子喜欢男子是很直白的，也没有那么些弯弯绕。当然产生的社会问题也是很多，比如很多男子凭着长相和巧嘴骗了好多无知小妹妹，又不给人家名分，小孩都是娘家养大的。好在这个年代对这种事很是宽容，当然人力在这个年代也是家族资本，不容浪费。比如卫青霍去病都是这类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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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无论是会吴王宫还是虞越王宫，都是人声鼎沸，狗跳马嘶的，一大早就把刘莹从梦中唤醒。马艳丽也醒了，只是搂着刘莹在看天花板。

“姐姐早啊，怎么这么吵吵？”刘莹奇怪道。

“还能有什么，就是羽林郎和那些女子军团的士兵在早操呗。咱们王宫大，有好多空地可以给这帮小兔崽子们活动，也就一大早在锻炼身体。既然醒了，一起冲把凉，等下去看看人家怎么锻炼的。”马艳丽把刘莹从被窝内拖出来。

冲凉的房间就在下面，女奴们早准备好了，里面也有厕所，看来一大早卫生还是要搞得。当然也不是绝对凉水，而是掺了热水的，有点凉而已，一大早排泄洗漱一番后，就是沐浴，女奴们不断把混合的水倒入上面的瓦罐，这个瓦罐是特地烧制的，下面是很多小孔，上面装水后就是个简单的淋浴。微凉的水刺激着皮肤，马艳丽帮刘莹上着香皂。

“姐姐，这个哪来的，不会你们穿越时带来的吧？”刘莹奇怪道。

“哦，这个啊，是上次在烧烤时得到的，虞曲家一个仆人发现灰烬里有油和灰烬混合物，不想洗手很好，就报告给主人。虞曲也把这个当趣事在宴会上说，我留心了，就回去试制，用菜油和草木灰调制出了胰子，后来又加入牛奶和蔷薇精油，就是这个香皂了。虽然有点烧，但是洗得干净啊，不过成本一直下不来，否则就搞个肥皂厂赚钱呢。”马艳丽得意洋洋，现在那点产量，连自己洗澡也不是每次都用的。

“姐姐，你太厉害的，我都一直腻着身子呢，难受死了。到这里还没洗过清爽的浴呢。”刘莹任由马艳丽帮着擦背，“姐姐我也帮你，”说完抢过香皂帮着马艳丽擦背。

外面的草坪上到处是短发赤脚赤膊穿着大裤衩的郎官们，有拿着石锁，有用棍子在练枪法，也有蹲马步的，当然跑步、俯卧撑的也很多，最多的是蛙跳。刘莹看着“大王也是的，这么多男人放在院子里，也不怕出事。”

“有什么好怕的，都是半大屁孩子进来的，都当家人养活了，你看那么多女兵，还怕什么？”马艳丽指着边上一样多件抹胸的女兵们，训练的东西一样，自然有些漂亮女兵身边也腻着很多锻炼的郎官。

“真是的，集体相亲会也没这么热闹。怎么那些男兵不知好歹啊？”

“你不知道啊，男人们马上要南进了，懂事的都不泡妞了，而是苦练身体，争取上战场，免得上战场后没命享福。小点的都不懂事还腻在女兵身边。”马艳丽指点着。

很快一个大人带着一个孩子在蛙跳过来，刘莹老远看见，“那个是大王和王太子啊，他们也这么早过来锻炼。”

“天气好，每天都来吧，从自己的虞越王宫屋子一直蛙跳到这里，再高抬腿跳着回去，小猪只是跟着，你看都跟蛤蟆一般在爬，哪里是青蛙的跳哦。”马艳丽取笑着小孩子那个烂样子。

刘莹等着大王带着小猪过来，立马引上去，“臣妾参见大王。”然后微笑着看杨晨毓的反映。

“爱卿免礼，小猪，来参见公主殿下，以后她就是你的母亲了。”

“参见公主殿下，”小猪对父亲的女人间关系也算清楚，“爸爸，那我叫公主殿下母亲的话，妈妈会生气不？”

“不会，哈哈。”杨晨毓看着羞红了脸的刘莹，“阿莹什么时候给今上说说，我也好正式下聘礼。”

“去。”刘莹一把拉住小猪的手，“小猪，母亲带你去那边，等下和母亲一起吃朝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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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箭手们坐在地上用麻布擦拭着箭头和弓身，弩箭手们在靶场训练射箭呢。杨晨毓带着一大帮子议员和咨议议员们在观看训练情况。咨议议员是各地乡老和退职的两院议员还有政府退职官员组成。如今两院做具体决策，咨议议院是个政事咨询性质和监督性质的机构，让老家伙们发挥余热，咨议议院不发薪水和补贴，纯粹倒贴钱玩政治的机构，也有大商人或大农庄主们出钱成为咨议议员。马艳丽取出新做的铁陶合金箭镞，“这个是吴越重工新开发的铁箭镞，但是不会生锈，要是断了的话，敌人得到也没用。”

样品迅速传遍了众人，有人问道，“可锋利？可好用？”

死刑犯被迅速带了上来，给披挂上汉庭的铁甲，然后绑缚在木桩上。有郎官上来喊口令，两个什的士兵列队过来，很快利箭把死刑犯插成稻草人。众人都过去检视，看看效果到底如何。铁甲当然是不能穿透，但是结合部和没有铁甲保护的地方都插进利箭，血水顺着伤口下来染红了土地。

“好，不错”

马艳丽继续道，“野人没有盔甲，当然效果比这个还要好，具体采购数量就看各位的了，士兵们多一支箭就多一份杀敌的希望。想想李陵故事，就是带了不够，最后功亏一篑。”

“好，每个士兵装备一千枝箭，每个伍带一条狗，每个什都配备两个什的女兵！”有叫嚣的老头在呼喊。

随军带女兵不是为了战斗，而是为了生活上的琐碎，打仗毕竟不会占很多时间，大部分时候需要女人来料理生活起居，不可能靠一帮老爷们自己洗漱清洁。杨晨毓微笑着，“女兵不可能带两人，只能一人一个，再多带可以出钱向官府购买女奴兵，当然在作战中俘虏的女人也可以带着。”

“南进！新亚郡需要我们！”有个老头高喊着。

“万岁，南进，万岁，南进，新亚需要我们！万岁新亚，万岁南进新亚。”士兵们被串通好了在高喊口号。

杨晨毓到了表态的时候了，“士兵们，新亚的土地如处女般纯洁和美丽，她敞开了胸怀等着我们占有和疼爱，野人就是挡道的土石和蛇虫，用我们手中的刀箭驱赶消灭野人。新亚的野女人等着你们去开发，新亚的矿产森林宝石等着你们去开采，新亚的土地等着你们去屙屎，以便肥沃田野种植庄稼饲养牛马！”

“万岁，新亚万岁，南进新亚万岁，大王万岁！”蛊惑起来的小子们都蠢蠢欲动，杨晨毓看看很满意。

“士兵们，现在给你们一个优待，有相好的，吴越用南进新亚的奖励预支给你们，替你们赎买，当然女奴兵要自愿，否则就免谈。自愿跟你们的女兵将新组建辅助部队，当然有外面的相好也可以报名参加。”杨晨毓给了以前从没的待遇，让这些士兵们带相好南进。当然还有个不可告人的目的就是，相好的和士兵们难免有关系，这样到了新亚，很多BB就会出生，那样士兵们也安心在这个远离大陆的海外安家生活。

章一百零六一代天草女命运

“天草大率平野林、大倭菊岗、大夫野村求见！”女官丽香通报杨晨毓。

“唔，那快点迎接吧。”杨晨毓看看开会的众人。

“这边请，大王在会议室等着了。”女官丽香很罗嗦。

“参见会吴王殿下、参见虞越王殿下，我们带来天草王最诚挚的问候！愿主神保佑他的子民，福寿无量！”几位天草大官也都学了吴越主神信徒的问候方式。原本是道教的福寿无量天尊，被杨晨毓对于后世那种贪图方便将福生无量天尊改为无量天尊很是不忿，故而恶搞一次，把后面割掉前面改为福寿，只说前面的福寿无量，不过大家接受得蛮好，一点抵触也没。

“好，孤正好有点烦忧，还望几位大人回程时能捎带上孤呢。”刘全慢慢恢复中，只是精神一直不好，要是再这么着，怕也快了。

“好，贤弟有意远游，不过身体可吃得消啊！海途不平，要是想游玩，何不去北国南海？”杨晨毓劝着这个便宜兄弟。

“兄长莫要劝说了，不谷所患非体疾，而是心病和忧思所致，要想病患去除，怕也只有游玩山水间才能改善吧。”刘全默默在憋着喘气，看来心病也是伤身的。

杨晨毓拉住刘全的手，“愚兄倒不是不让贤弟你外出游玩，只是怕旅途太劳累了，要不等天气好的时候去一次吧，但是不准游山过头，毕竟你的病还在，还有天草多温泉，可以多多泡水，倒是也能除去病患。”

“小弟谨记，忙了一上午朕身体有恙，怕不能再作陪了，先向各位告罪。”刘全施礼告辞回会吴王宫休息去了。去年开始吴越两国一致讨伐秦王残暴，决定暴秦政令为乱政，暴秦之礼为乱礼，也就借着这个由头正式废除了有些过头的礼仪，比如不得叫唤他人姓名，又比如朕这个称呼人人皆可用，恢复了暴秦前很多自由自便礼俗。

“大王救我天草啊！”大夫野村地位相对最低，也就他厚着脸皮哭泣起来。

“什么事啊？”杨晨毓奇怪道。

“天草和诸国交战，三个军团出击难波津，可惜上月在难波津一场大战被诸国联军伏击，火烧阵亡覆没殆尽。不得已只得全军退军回天草，好在一路过来人丁都带回天草了，可惜本来就不多的部落部众只有很少的男丁，我国国王不得已全体16-50的男丁全部征用。”大野也不打花腔，这个时候是生死存亡之际，驻守天草的几个吴越军团由于天草作战一直很顺利，也就认为不需要驻守这么多军队，也就撤了回去，只留下一点海军和一个奴兵军团，而且这个奴兵军团是正常编制，也就3000人，和诸国联军军力差很多。要是原地守卫，那么一点问题都没，但是进攻的话，就依赖这3000人有点悬。何况自己的军队刚组建，也缺乏必要的训练。天草本国12000男丁中战死已经到10000出头了，剩下的2000人和俘虏征用其它地方的军队5000人，显然不足以进攻。

杨晨毓思索下，奇怪啊，边上开会的小刀忍不住了，“大王，按说诸国联军一次伏击，就算火攻，也不可能造成这么大的损失啊？哪来的兵丁呢？”诸国联军和天草其实军力差不多的，不可能给对手造成如此惨重的损失。

“是啊，有蹊跷。”杨晨毓皱着眉头，缓缓拿起茉莉花茶，抿了一小口，“看来诸国联军是全民动员了，要不怎么可能？可是他们全部动员的话，吃什么呢？”天草军粮军械是吴越免费支援的，那么诸国联军要是学天草全民皆兵的话，首先士兵就会饿死的。

“哦，大王，战后，我们得知的消息是，诸国联军中有个什么叫花郎团的，好像是北边的三韩人。”大倭菊岗很是不平，这次行动得手的话，诸岛看来就要都入手了，想不到有人插手。

“或许是诸国从三韩借兵或雇佣来的吧。”大率毕竟年纪大了，看问题也比较准，三韩自保尚可，出击干涉诸岛是很难的，虽然历史上三韩、花郎团都插手诸岛事务，可毕竟自己实力不够，能量也不大。

“哦，不管谁了，我决定要增兵，你们几个向两院和咨议讨教下看法，朕家园，岂容外人拉屎撒尿。”杨晨毓发狠下。

“大王，我们还有一个请求，这次我统计下天草的人丁，俘虏来的男丁5000，留种的只有区区百人不到，俘获的青壮妇女有30万之多，女孩有20万，俘获的3万男孩全部阉割了补充军队了，要是大王不帮忙的话，我们整整一代女人女孩中9成9的会没有男人没有生育就此度过余生，会给天草的将来带来极大的问题。”大倭负责人口而且也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也就考虑的更多了，谁也不希望统治国家的君主抽调不出男丁来，何况还有可能要统治全日本。

“大问题啊，这样吧，全部俘虏全部阉割掉，绝了他们的家人希望，种奴军团我们会派出10个军团，其中八个驻守，其它两个配合你们进攻诸岛。当然，为了天草的将来，我觉得有必要把天草目前的状况更改下，全部女人重新分配下，拆分给我们的种奴军团士兵，问题一定会很好的解决的。”杨晨毓想想这样的话，一个士兵起码要伺候七八个女人，看来很有必要重组下。

“我看还有点问题，你们全民动员全军出击的话，后方女子生产粮食恐怕不够，也养不起那么多人口，全靠吴越海运供给也不现实，不如把没用的女孩都卖给我们。你们军中的阉割男孩也没用，不如打散他们发放到各地种粮食，好歹男孩子比女人有力气。我们还会不定期或根据情况让我们的羽林来天草实习，这样也能提供两个进攻兵团的军力。在俘获的青壮女子中选取力气大的配给我们的羽林，你们自己的军队也配上妇女，这样行军打仗的话，洗衣热饭还是不成问题的，要是怀孕了，再从后方换。”

“这下我们的财政有得受了。”有年轻的羽林在边上偷听还嘟囔下，天草众人也是听到了，默不作声，毕竟要求助他人。

杨晨毓觉得发挥的时候到了，对着这个小家伙“天草吴越一家人，一家人怎么能说两家话呢？你要好好检讨下，这样吧，小刀这次驻天草军大将军就由你担当，这个家伙你就带去天草，他必须完成杀死诸岛敌军百人的任务，同时也必须完成让一百个天草女子怀孕的任务，可以重复，一次怀孕算一次，一定要好好教训你这个不知轻重乱说话的小子，完不成任务不要回吴越。”

“大王，杀敌倒是没问题的，可是怀孕的话，那是天意，哪能强求呢？”小刀替那个羽林求情。

“不急，我会在吴越天草驻军去之前会给培训的，尤其是临海伯的吴越种子种畜商社的专家好好培训的。”杨晨毓决定还是要让这些什么都不懂的知道如何让这些家伙了解女人的全面。

小刀喜欢动脑筋，“要是女人都怀上了，那么谁种田哪？”

“你个笨刀，南方那么多野人还没地方去呢，怕什么，把那些南方野人阉割了送天草耕地，就算我们支援天草的吧。”杨晨毓笑笑。

天草十来个官员一起跪下，“大王垂怜，上帝保佑我天草啊，福寿无量，吴越天草一家。”

“请大王诸位大人接受我们送来的女眷，你们为了天草呕心沥血，帮我们所难，急我们所急，这样的兄弟之邦永不背也。”大夫很是感慨。

“千万不要，各位的女眷怎么能给我们呢。”有人在边上拒绝了，抢人家老婆可是不能做的事。

杨晨毓压压手，让叽叽喳喳的官员们安静下来，“等大夫大人说完再议，他还没说完呢。”看着大夫哭笑不得的表情，知道有人理解错了。

野村擦擦汗水，“是鄙人不好，没有说明白，让各位大人误解了，也亏大王慧眼知道鄙人还有后话。这样的，我们天草所有男丁全部会加入军队的，但是家里未婚的女子放在家里也没人照顾，也就希望吴越各位能接受，说穿了也是麻烦你们各位帮我们照顾未嫁的姑娘，我们也没男人给这些未嫁女选择夫婿，而诸岛那帮阉货怎么能配得上吴越兄弟之邦天草的女子呢？我们天草的女子只有大汉、吴越和我们自己的男人有资格享用和管教，其它野蛮人不配。”野村这几年的大汉主义情节越发严重，言必称大汉，语必出吴越，不光服饰饮食用具全部用吴越的，平时都不愿意说天草土话了，和自己农庄内的奴隶说话还要用翻译，也够搞笑，这还不算，自从小妹小鱼嫁给大王杨晨毓、丽嘉嫁给王二后，又把女儿丽香送入王宫，不过这次没有遂他意，丽香和小刀好上了，不过也蛮好，小刀很快就会成为驻天草军大将军，那样的话，也算没亏待这个女儿。当然平野林和菊岗也就比菊岗好那么一点点，说穿了，要不是两人一个是王位继承人，一个是大隅的地主外，还不定到吴越定居呢。俩人也和建安郡的郡守家结亲，互换女子为妻。当然各家还有些姑娘未嫁，也就趁这个危亡之际，把家里的女子能送来吴越的都送来，连以往希望换亲的要求都不提了。

“那我们一起去看看，有中意的就挑回家吧，当然各位必须支援亲家武器战马和粮食。”杨晨毓看着众人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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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群的女子随这十几个大人来，不大可能有那么多亲戚吧？杨晨毓疑惑着，快上千了。

大率平野林看到杨晨毓的疑惑，“哦大王，这个确实是我们的家眷未婚女子，请大王一定要接纳她们。”

杨晨毓走向前，摸摸一个才五岁的小女孩的脑袋，黑黑的脸说明家境不怎么样，手倒是不粗糙，看来太小还没给干活，“这个你叫谁家要呢？”杨晨毓苦笑道。

“这个么，就算给各家当童养媳吧。要是谁喜欢直接要的也可以，不过姑娘还小，希望哪位要的话疼惜一点点。”大倭菊岗知道很多高官喜欢那个调调，怕害了人家闺女，毕竟也是拐着弯的亲戚。

杨晨毓也知道有些老家伙在外面私下里买女童玩，这些女孩子毕竟不是一般人家的，以后要靠她们维系这帮天草家伙呢，可不能给坏了。“这样吧，未满17的都收入娜美的军团吧，等满十七了再自由选配人家。其它的女子各位必须挑两个回去，剩下的各地县令以上必须来领取。”要指婚也得给这些女子好人家不是。

“多谢大王恩典，多谢各位美意。”几个天草大官拉着在场的各位给自家的闺女或妹子侄女什么的开后门。毕竟这里开会的都是吴越权力中枢的头头脑脑。

菊岗一把拉住小刀，“丽香不错吧，这几个姐妹都是丽香的亲戚，您也帮帮忙，一起收了吧。”

杨晨毓看着菊岗的拉扯，“不要了，你还是拉其它人吧，这样你家几个我做主，给虞浅和虞穆吧。还有大倭大人、大率大人你们家的女人也给我这两个兄弟吧。”拉亲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不能那个。小刀也感觉到了，“大王，我去选其它家的。”

“你么，也别跑，这次就没你的份了。等到天草后也得完成那个让一百个女子怀孕的任务，而且必须是大人们的女子。”杨晨毓拉住小刀下令。

大夫、大率、大倭过来感谢吴越厚恩，杨晨毓开口道，“作为亲家，你们家的男子的兵甲和武器还有战马由我们家提供，一人双马。走吧，去我农庄挑东西和战马，这里其它人有他们照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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粼粼马车声穿透了高大的柳杉和栎木，这些改良的树种可是杨晨毓一到句章就种下了，它们的生长速度和泡桐一样快，材质和柏木、柚木、枣木等优质木材一般好。过了层层树荫，草场围栏终于有个缺口，那里有个门，有奴隶过来开门，马车驶入草场边一座小山下，三十来米的小山给层层石屋占领，土地在吴越的宅地条列中要求最高，不得在平原良田造房子，故而吴越目前所有房子都造在小山头上，这样也有好处，取石便当，建造的仓库和地下室也比平原好，当然对水灾的预防能力也高。

得到命令的奴隶们在管事命令下赶着成群的马匹过来，这些都是中亚马和北马中国马混血种，体型大，身材匀称，骨骼粗壮。大倭看看有点犯难，“这个太高大了，只有大汉人才有资格乘骑，我们怕是不行。”也是自己矮，敌人也矮，你个矮子骑着高头大马去砍杀矮小的士兵，好像很难。由于杨晨毓喜欢高头大马，即使是北马也都是最高的那片草原来的，身材都是这帮天草人不能接受的。对于到处山地的诸岛，也不需要这么高的马匹。

杨晨毓看看，有点犯难，“这个只能等以后买来再送你们了。”

“大王，那边不是很多战马么，怎么不送我们呢，那个很合适啊。”菊岗很直接，关键是大家都看见了，为什么他们不说，不过自己总要出头的，毕竟天草的将来在他手里，他不出头怎么做继承人呢？

“那个啊，不是马啊。”管事在边上回答大倭菊岗的质疑。

杨晨毓看看，“去，都赶过来。”

很快成群的驴子都给赶了过来。这些驴子是从北方买来的小毛驴和草原野驴杂交的后代，中国本土没有大规模饲喂培育家驴的历史，自汉武后，家驴、骡从中亚引进的。家驴祖先是非洲野驴，其实中国的草原野驴品种也不错，可惜一直没有人培育。有次在和北方草原生意中，有草原牧民把草原野驴捕捉了试着卖给吴越商人，吴越商人也是来者不拒，买下先说。可能北方比较寒冷，最早的马匹不光是提供乘骑，还要提供肉食，驴子肉的热量不够，也就得不到重视，而在平原农耕内地，驴子其实比马的用途更大。草原野驴外形和马一样，肤色也差不多，对于不熟悉马的天草人很容易弄混，这些杂交的驴子体型和北马中等的差不多大，肤色特征和草原野驴也相似，难怪他们要认错。

“这个不是马，是驴子。你们要的话，一马算四驴吧。”杨晨毓说着，毕竟驴子便宜不值钱。他养驴子纯粹为了让农家和南洋移民能有个中等牲畜用，虽然吴越由于培育和购买的原因马价便宜好多，可毕竟买得起马还能购买其它东西的人家在平民中不是很多。驴子就不同了，5000铁钱一头驴子对于移民中的平民人家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一匹马都够养个四到六头驴子了。当然移民南洋的话，驴子好养活，也能适应热带气候，比马要耐粗饲多。

“好，就这么办吧，能不能让吴越支援我们的马都换成驴子。”大倭看出了名堂，毕竟在天草作战这些驴子够用了，以后打仗结束后也能役用。

“行，不过这些驴子只能骑，作战的话，穿着盔甲的话，只能用马，驴不行。”杨晨毓解释到，何况他这里驴子也不多，只有万头而已。吴越的紫山马才是吴越贵族国人饲养的主力，要说紫山马在吴越刻意控制下，还没到平民手中，可便宜的实惠是人都要，人家给他的压力不小呢。有富余的平民也偷偷饲养紫山马了，谁叫这个力气大好养活产子多呢。

“那就多谢大王殿下了，真是麻烦大王了。”大倭满意微笑着。在不经意间，天草国以后的土产就此产生，后人们说天草国就是驴国而不是日出之国。因为大倭决定改变了天草骑兵的命运，以后天草全体军队都有驴子乘骑，使得统一诸岛后大倭菊岗在继承王位后很是推崇当年自己这个决定，也就此规定每家每户都要饲喂驴子，使得天草走向具有自身特点的农牧海耕之路。大陆喝牛奶，天草喝驴奶，大陆吃紫山马肉和牛肉，天草吃驴肉，更为重要的是各地通行的时间大大缩短，这个当然对平民来说，使得天草平民游历各岛的热情始终不减。军队也重视驴子的装备，全军驴子的天草军队对于处置突发事件的反映更加迅速，使得天草统治更牢固和稳定，后世日本那种战乱再也没从天草出现。

章一百零七工农兵学商之等级

吴越国是院国政院两院在咨议院协调下，就虞越王杨晨毓答应全面介入天草内部事务发出咨议建议和咨询答辩会。本来也不会这么多事的，这个是杨晨毓在答应天草的请求后，忽然觉得要提高两院的主动性和监督执政主动，就此向咨议们提出自己看法和希望。有咨议院的咨议们牵头让两院议员们通过一项决议，那就是要求虞越最高元首虞越王就全面支援天草事宜作出必要解释和保证以后不再没有通气的情况下独断。

虞越王杨晨毓在两院们前广场南边的一个露天剧场内答辩。平时在天气好，气温可以的时候，都会在露天剧场内举行会议。这个主要一方面是室内开会的话，油钱厉害，空气也不好，还看不清文件上的字。另一方面，室内也太小，来观看会议的国人、贵族太多，有时候挤在室内也容易有安全隐患，那火灾的话很难逃出。露天剧场足足有一百米半径，数十阶石头台阶，中心是一个圆形的舞台。在舞台上说话，最上面的人也能听得清清楚楚。两院的议员们分座在圆形剧场下面两排南北，咨议院咨议们则坐在第三、四排上。这个会议咨议们无权提问，只有旁听权和递纸条的权力。第五、六排是军校生，后面是羽林和禁军，再上面就是观看热闹的有爵贵族，贵族上面是国人，国人上面是平民，奴隶不得参观此类事务。故而奴隶再空闲也不会被允许参加这样的会议。军校生、禁军、羽林倒不是杨晨毓来压阵的，而是培养这些国家的未来们有民主参政的经验，尤其是对这些小军校生们而言，从小习惯的执政程序会影响他们的一生。对于羽林和禁军而言，他们立功进爵的机会很多，以后有得是实践机会，现在看看别人怎么参政也蛮好。

王二被杨晨毓安排提问，故而会议主席是在两院中议长们互换轮班。国是院议长王可主持会议，“现在宣布会议正式开始，希望提问的议员们向会议主席也就是我先递纸条。各位要快，名额不多。”

很快大家走上舞台把自己的纸条递给主席王可，王可站起来手里拿了一摞纸条，“现在停止接收议员议条，我开始一一宣读这些纸条内容，由虞越王杨晨毓殿下作出明确回答，当然提问主人有不清楚的地方也可以在大王回答自己的问题时提出自己看法和要求。涉及到军事或国家机密的，有当事人互相间解决。”

某议员站立来表示现在主席提问的问题是他写的，主席则在大王边上提问，“请虞越王殿下解释为什么在没有必要和利润前提下要全面军事帮助天草。”随后主席王可用手示意下大王可以回答了。

杨晨毓站起来笑笑，面对提出资讯的议员，“天草的安全能保证吴越海途的安全，也能有一个稳定的黄金白银来源。同时天草和我们吴越是兄弟之邦，兄弟有困难，我们怎么能看着不理会么？至于说到利润问题，全面帮助天草，能在军事采购上促进吴越重工和对天草海运的发展。当然出于某些原因，天草是通往东方大岛和北方草原后方的必经之地，我们从军事上也必须掌控。再和各位透露下，三韩的花郎团介入了天草内战，我们有义务根据条约全面帮助天草。要是花郎团占有天草主动权后，在吴越海面上就会有一个相当不稳定因素，任何危及吴越本土的事情必须消灭在萌芽内。三韩花郎团背后是谁在支持？这个敌人很强大，也很狡猾。不论是辽东的市场，还是辽西的马匹来源，对于天草和吴越来说就是个必须控制的因素，不能放松。这些前提就是天草必须在我们全面帮助下统治全日本。”

那个议员有点小问题，“可大王为何要联姻，并要求我们出钱武器马匹帮助他们。”

“人家把女儿妹子送给咱们当老婆，你不给亲家彩礼么？亲家有困难你不帮忙么？吴越和天草全面联姻的必要性不说了，但是各位对于亲家也那么抠门么？”杨晨毓鄙视下这个家伙，怎么提这种问题。不管大汉以降，哪个强者不是这么扶一个打一个的？在扶持中，也逐渐把周边控制在手。

王二的提问到了，“全面帮助天草势必和南进新亚郡的时间上有冲突，怎么能在两个方向上提供有力的支持呢？作为海军一员，我们的船只目前不适应完成这么繁重的任务，而且还有和西洋各国贸易的话，我们海员和船只还有很大缺口。”王可把王二的问题一口气说完。说到援助，那么也必须有资本援助啊。

杨晨毓环视一周，用手按按，让互相讨论的各位安静下来。“我们的夷郡粮食已经足够供给南进了。棉郡、吕郡粮食亦能自足，围郡明年粮食也会自足。那么最大的军粮问题就是看我们出兵的规模了。第一南进新亚岛的军队根据新亚没有任何国家和大部落，我们不需要太多军队，只要3000人军团就足够了。军粮运输直接从棉郡、吕郡、夷郡采购，这样南进新亚岛规模可以控制在一定承受能力内。第二，我们吴越重工将扩建，在建安和吴郡的春申江都要再建设一个船厂，海军将向吴越重工发给一揽子合同，白天鹅级将需要20艘，大雁级需要100艘，鸭子级需求在300艘，鹅级需求1000艘，灰雁级我们需要50艘，对于我们重工来说，这些合同将很大提高我们海军的实力和运输能力。当然这个只是海军一揽子采购计划，而商社自己的采购是海军的数倍！大家想象一下，我们吴越将成为海洋主人。支持天草也能促进海军的发展和进步，到天草的航线将是锻炼水手最好的学校。海员么，天草内战中很多战俘都是我们很好预备船员，当然从中国招募的也会占很大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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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的质询会议累得杨晨毓像死狗一般，项勃共前来汇报重工建设问题，杨晨毓只是躺在摇椅上任由新来的天草女孩子们按摩捶腿。

“大王，扩建计划将需要更多的工人和技工，那样我们支出的工资也是个不小的负担。”

边上娜美也过来，“招募了那么多女兵，我的军团支出也多很多，大王那个费用很麻烦呢。”

“这样啊，项勃共，你可以让新来的工人当学徒么，工人技工们你们可以搞一些分级措施，最低的学徒给个基本生活费即可，最高的老师傅们给高点，这样总成本还是会降低的。”杨晨毓思索下。

姬芾正在批阅军队的简报，把批阅好的简报递到杨晨毓手上，“大王，这些都处理完了，您给看看有什么要我更正的。哦，那个主意很好呢，要是军队也搞这个不是可以节省军费么？”

“军队不是为了节省而搞这一套，而是要提高战斗力。我建议几条，所有男兵合格线就是两个小沙漏内，举重100斤一百次，一个沙漏内引体向上50次，一个沙漏内俯卧撑100次，一个沙漏内全副武装跑步1里，每提高半成算一个等级，女兵减半，少年兵再减半。不合格的工资减半，三次测试不合格，强制退役。军官也一样，必须完成，在半年内要看到成果。对于能举起200斤以上的给予奖励私人女奴随队的补贴，弓弩手你们可以用靶标测试。”杨晨毓还在发挥着。

杨康看看大王，“那么商人、农民也可以这样办吧。对于养畜种地能手允许他们购买更多的土地，而不达标的农民只能拥有最低限值的100亩一家。商人么，就要求他们不被投诉和控告吧，要是欠钱不还、卖假次品的都降级罚款。信誉好的，给升级，每提高一个等级，降低一个点税收，等级高的商人能参与吴越特别生意和对外进出口贸易。”

杨晨毓看看，“不错啊，大家集思广益，各自部门把人集中起来把这个分级制度搞好。”

海伦走过来，“对于学者也一样，没能力的可以降低工资，有特殊贡献的可以奖励黄金和奴隶。”

“这个太粗的，你们回去好好把各自的那块能分级的尽量量化吧。”杨晨毓继续看着军队简报。

“军费怎么上得这么厉害？”杨晨毓看着军费单子，都要心疼死了，好在吴越海军还有贸易运输收入，吴越陆军的养马场种植场也能有补贴。

“大王，那个军队目前是不是扩大奴军，这样可以大大降低费用呢。”

“好吧，以汉奴、种奴军团为骨架，主要是对天草的方面，千万不能再多增加军费了。本土国人、平民军队要精简，军官士兵们要补充成种奴军团军官，都到天草、新亚去轮战。棉郡围郡吕郡的奴军迅速就地安置解散，估计他们大部分也已经脱离奴籍了，按照奴籍法规定，脱奴籍的奴兵必须按照正常士兵付工资，那么这笔负担没必要了。在吕郡、棉郡、围郡向夷郡学习处置办法，组织各地预备队，让预备队负担起大部分防务任务。夷郡驻守一个卫，棉郡驻守两个卫，吕郡驻守两个卫，围郡诸岛驻守一个卫，这样就成立正式的南洋常备第一军团，军团部定在吕郡。”

姬芾疑惑道，“一个常备军团驻守南洋这么多岛屿，是不是足够啊？”

杨晨毓安慰姬芾道，“足够了，南洋方向主力是海军，驻守的陆军只是在各地保护军港和维护海港城市安全。内陆可以让移民们自己去组织杀敌的。何况那几个岛怕也没多少蛮夷闹腾了，这么多军队也足够了。何况还有海军呢，海军随时可以机动到闹事地点处理突发事件。何况那些奴兵也不是省油的灯。”

“这下子，几十万南洋奴军一下子变成南洋一个常备军团3000人，那军费省下好多呢。”

“不多，海军还要组织吴越本队、南洋分舰队和东洋分舰队，那些奴兵中的阉奴们会被南洋分舰队吸收的，为了将来着想，南洋舰队规模还是需要保持在一定规模的。南洋分舰队应该保持在1万5000人左右，起码能机动处置南洋各地突发事件。”杨晨毓考虑到南洋人不多，不可能乱来。

“大王，那个船只采购计划是真的么？”项勃共质疑道。

“怎么可能是假的，只是寡人没有说明具体多长采购周期么。一年买怎么可能呢？当然是今后五到十年的计划了，主要还是看局势发展，要是局势平稳，那么会稍微延长。当然作为补偿，商社的采购根据军队采购做相应的调节，要是军队采购急的话，商社就停一部分订单，要是军队采购延期的话，商社就多采购一些。目前商社远航的第一批船只准备出售给南洋吴越渔民和天草渔民，那些船由于造了早，很多设施还没装上，也需要退出现役了，当然作为渔船和运输还是足够的。”杨晨毓的想法，军队和商社不断购买新船来促进重工的技术和生产，而二手的船只也能给沿海的渔民带来实惠。

“大王，这么说处置船只我们可以购买么。”项勃共也想自己搞几艘玩玩。

“可以，不过是通过拍卖的方式。”杨晨毓回答着。

“吴国拍卖还是越国拍卖？”马艳丽提出自己看法，所谓吴国拍卖就是向上拍，越国拍卖就是向下拍。

“二手船还是采用越国拍卖的方式吧，先把二手定价在新船的价格，然后一路向下拍，看到什么价位谁先出手，这样比较公平。”杨晨毓决定了以后吴越二手货都是这么个拍卖方式，而新货宝石之类则是向上拍。

章一百零八选拔

杨晨毓站在农场圈围外面，“孩儿们，快点把鹿赶进圈里。”

少年军团的士兵们骑着大马，手里拿着长竹竿，挥舞着响鞭，“噢嘘、噢嘘！”鹿群骚动起来，尤其是雄鹿们，互相用犄角挑逗着，当然有些胆子大的马鹿还用犄角挑马匹，少年士兵们看到有不老实的马鹿就用长竹竿狠狠抽打着马鹿。马匹整个都包了藤甲，主要就是防止有角的牲畜挑出事情来。

“小青，小心，后面那个，你用竹竿刺它一下，胆子大点。”杨晨毓高喊声基本没被听见，隐没在牲畜雷雷蹄声和嘶叫中。

虞青手持的竹竿是那种圆竹，而不是大的竹竿，刺在马鹿身上起得作用不大，马鹿前蹄刨着地面，喉咙传来低低的吼声。小姑娘害怕了，尽管智商很高，可惜身体毕竟是小女孩子的，忍不住发抖了。虞栀看见了，策马过来，在马鹿身边用响鞭狠狠抽了马鹿脑袋。马鹿吓了一跳退回鹿群中和其它公鹿争斗起来。

成群的马鹿被围了起来，狗儿狂吠。杨晨毓牵着娜达莎，娜达莎不安分得跳上跳下，杨晨毓不得已松开系在娜达莎脖颈上的绳索。娜达莎解脱了参加了围堵鹿群的狗儿中。有些大胆的狗儿冲入了鹿群，很快有凶悍的公鹿直接用犄角把狗儿挑了出来。狗儿身上难免受伤，滴着鲜血还在狂吠。

杨晨毓看着心疼，咬伤了马鹿，自己亏大了，狗儿受伤，自己也亏。“把狗儿控制住，不要太前冲。你们可以上木栅栏了。”很快羽林和禁军们几个人一组，或扛着木支架，或扛着原木，或背负着藤条竹索。支架被隔开三四米一溜排开，原木架在支架上，拿绳索的很快用绳索绑住。然后是少年军团中年龄稍大的男孩子们，扛着一头尖尖的毛竹过来，靠着原木、尖头向下，给狠狠钉入地下。由于这些半大小子力气还不大，不得已，借助钉毛竹工具。每根毛竹绑着两根木头，四五个孩子用手拉住绑毛竹的木头，狠狠顶在地上，由于孩子的力气只能让毛竹固定而已，还不足以钉牢。故而用木槌敲打木头，毛竹随着木头深深钉入地下。

老半天功夫，围着马鹿的毛竹栅栏都给加高了。到了彻底解决的时候了，禁军和羽林郎们或牵着狗儿，或拿着木棍钻进围栏。里面的围栏早几天就安排好了，现在只是需要从外面的临时围栏中把马鹿赶入内部围栏。有不服气的马鹿还横冲直撞。终于，马鹿被赶入内围栏，围栏外边的人员用小竹篱笆把一头一头隔开，在通道处分别把马鹿赶到不同地点。这次主要是对公马鹿除角。本来大可以等马鹿自己掉角。不过杨晨毓不想这么做，一方面为了保护马鹿，免得争斗时伤害其它牲畜和人。最主要的是要锻炼士兵们的能力，赶牲畜的活可以锻炼士兵胆量和灵活，而且也能锻炼士兵们的团队协作。马鹿巨大的犄角只要挑着某人，那么非死及伤了。公鹿们被挨着个赶入窄窄的通道内，每个公鹿都有竹编栅栏隔开，挨个马鹿给捆住，拖弋到操作夹板内，一排遛十个夹板边等着手持锯子的农场奴隶。这种锯鹿角的锯子也是特地开发出来的。由于鹿角质地坚硬细密，锯齿不能像木锯齿一样大，但是也不能做到和锯青铜的那般小。边上还有修理锯条锯齿的工人。要是后世的话，锯到不能锯了就扔掉了。现在么，不可能扔掉只能是修理。一根鹿角基本上就是废掉一根锯条，修理的工人不断接过齿牙磨钝的锯条，又在锯条上开齿淬火。

鹿角在几天的工作中被堆了像小山一般高。这些都会被吴越重工收购，鹿角有很多用处，这个年代不可能什么都用铁和铜来做，那样的话成本太高。鹿角就被用来做很多机件。尤其是弩弓的机构和扳机，金属的话，天气冷很难办，雨天也不好。鹿角做的话，手感好，天气冷的话也不冻手。当然吴越自己饲喂的马鹿是不够的，野生的青鹿、黑鹿等大型鹿也给收购来，放归吴越山林。每年都会收购这些掉了的大鹿角。当然鹿角还有个用场就是做刀的柄材，原因也是一样，比木头更好。当然大鹿角主要作用就是做弩弓机构和一些小型机械的机件。

既然一起赶了起来，对马鹿做标记和选种也必不可少，最好的母鹿和公鹿都给选出人为配对。尤其是八角叉的公鹿，都给特别标记出来。杨晨毓看着每一头大鹿角的公鹿，“这头留种，这头放掉。”不断指挥着，岁月仿佛又回到以前农发的日子，平和而恬静。

“主公，由于报名去南进新亚的太多了，都在军营登记处闹事了，要不要排人弹压。”

“不必多此一举，告诉下去，每个人都可以报名，但是有选择和挑选，第一，三年内新婚国人贵族男子皆可参加，名额1500名，第二，其它人等一律公平选拔，名额也是1500人，后备名额是1000人，其它没选中的可以优先报名去天草。告诉大家，在天草军工累计也能在新亚分得土地。但是非吴越户籍一律不接受报名，但可以参加吴越雇佣军团去天草以求得功绩。”杨晨毓看着军部的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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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大王出题目！”传令官看着杨晨毓，台下几万报名的青壮很是群情激愤。

“从这里，先到山阴者1万名内优先选拔。”杨晨毓说完就乘着马车向山阴出发。台下的面面相觑，句章到山阴，好多路呃，一天都走不完。是的，新亚岛很大，打击土著不需要太强的武力和军阵，要的就是走路，能走就行。就吴越青壮，其实基本没有多少人了，现在搞个擦边球，在重工干活或者在吴越其它什么地方做长工的、伙计、矿工等等满1年都被允许入预备籍，拿到预备籍的工作居住三年即可成为正式吴越户籍平民。这次杨晨毓干脆把预备籍当作户籍直接允许大家都参加报名。为了公正起见，没有把操作内部规定说出来。这个就是吴越正式户籍的优先录取。不过今年到年龄报名的也就一千多人，很多人有产业不可能报名参加南进军团。军队大部分大孩子还不到分地的资格，故而只要是健康、无犯罪记录的吴越户籍人士都能直接成为南进军团人员。这个么就是所谓优惠自己人政策。在吴越到处都是这种外人认为很不好客很过分的政策。

毛毛三哥也报名参加南进军团，为了这次还特意加强锻炼大半年呢！可大王一说这个选拔标准可是把他心都凉拔凉拔的。蒋干也就是蒋佳（毛毛）三哥，在家人鼓励下随大队出发了。没有人奔走，大家只是疾步徐行。蒋佳携着邴原赶着小驴车慢慢陪着蒋干向句章行进。由于涉及人家也蛮多的，除了作为监察的士兵外，大家都被放假陪伴家人参加这次选拔。只要不上车，其它都不管，包括吃饭喝水睡觉。

驴车是邴原自己置办的，在句章的大学和动物园内工作，马车实在是不实惠。毛驴便宜，也就买了辆四轮小车，原来是配两匹马来拉的，邴原知道大王家里饲喂很多毛驴，也就学着他人厚着脸皮强买了两头拉车。毛毛老爹蒋文有点看不过去，尽管两人婚事还没举行，但是现在基本把邴原当半子看待。也就以毛毛名义支援了四头母驴和一头种公驴，还特意每个月送来一船干草。本来吴越的干草也是需要钱买的，由于大规模推广了鹰嘴豆、苜蓿、大豆等豆科和燕麦等牧草，而且一年半轮作的强制推行，使得牧草也变成正式的商品，现在有些家伙在丘陵上种高大的船用树木，在空袭间大量种植牧草。杨晨毓在靠近舜江的边上借助水力，还搞了个饲料颗粒磨坊。不过现在这些都是军部和两王自己的秘密，还不对外推广。行军的话，颗粒饲料会大大提高军队行动能力，对于专业生产牲畜的也能提高牲畜品质。当然杨晨毓不是不想推广，只是目前的机器还不成熟，还在改良中。

为了能走这么远的路，驴车上带了一包干牧草和十来斤番薯。邴原特意套了四头壮驴，毛毛在驴车上烧煮着番薯汤。那个炉子自然是吴越特有的新军炉具，可以在马车上使用，小型的人和马都能背着用。邴原看看前面的路有一大段是直直地，一直通到远处的群山豁口。手里拿了个蜜梨，“三哥，来润润口。”

“谢谢，你这梨哪里买的，不错啊，真大。”

“大，还特甜呢，这里还有橘子，等下再给你。都是从大王的农庄内买的。我想自己也搞个小院子，以后也种点解解馋。”邴原现在脱了很多书卷气，变得豁达而大方多了，也喜欢于民人一起聊天说笑。

蒋干狠狠咬一口，梨汁充满口中，被呛了一下，蒋干大声咳嗽了起来。“嗯，甜，水也多。”

“当心啊，别太贪，小口。”蒋干媳妇在驴车上翻出一块湿布，“来擦擦嘴，看你像个孩子一般。”

蒋干一手接过湿布，一手仍拿着梨往嘴里送，边嚼边含糊其辞，“邴先生，您说我要是在新亚岛获得封地的话，也能种这个梨么？”

“不能吧，我想不行，毕竟那边没有冬天啊！！”

“那我试试看，种个十来棵玩玩，要是结果的话也不用跑到吴越来吃蜜梨呢。”

“我家乡的蜜梨比这个还甜呢，只是家乡种这个的人不多，毕竟不能存放过冬。”邴原开始想起家乡来，山水已经变得那么遥远。

“先生，等以后咱么一起去你家乡看看，好么？”毛毛拉着邴原的手撒娇。

“行，只是我家乡比这里冷呢，怕你吃不消。”

“不怕。”毛毛一脸幸福，放下手，拿另一个烧着热红茶的行军路，倒了半杯烫茶，再加入冷开水，“哥哥，给您。”“先生这个给您，嫂子，您的。”

大家边喝茶边休息起来，毕竟路还长着呢。毛驴也给喂了点干草和番薯。

“邴先生，您愿意来新亚么，和我们作邻居。”蒋干笑呵呵看着邴原。

“我这里的活还是喜欢呢，要是厌烦了也就去你那里。”邴原不是没想过去南方，不过这里还割舍不下，毕竟和这些人不一样。做工的尤其明显，能有机会做个大地主都愿意，都是攒了点钱，做个地主很是好呢。

车边不时有疾行的人过去，不过蒋干并不急，他认为只有休息好了才能走更远，先喝水吃一点东西有利于后面的行程。毛驴也焦躁不安，毕竟这条路上人太多了。现在也体现了驴车的好处，行人和驴车速度差不太多，而不是马车那种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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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一座木桥上写着一条横幅，‘吴越军队欢迎您’

横幅下面就是登记人员的台子和一排板凳和帐篷，毕竟很多工人是什么都没就来这里的。杨晨毓笑眯眯看着先到的壮士们，“这么多牛人啊，想不到啊。”

等到第三天，所有人员都给安排住进帐篷内，外面发榜的解说人员敲打着锣鼓，说着某组某人几号被批准参军。当然特别的是有预备军和天草军名额，众人很诧异。不过天草军的话，军功也是这么累计的，而且也能在新亚岛换得土地。工人们终于不在闹哄哄，YY脑子快的在算砍几个天草叛军和诸岛野人，这样就能在新亚分多少土地，听说天草女人便宜，有些还在动心思是不是要买几个回去。不过天草军尽管也能以军功换土地，但是军队发的工资没有，算吴越特招，也就是照顾各位的。当然不参加参加都在个人一念间。不过听说天草军打仗可以获得足够战利品，那就是吴越收购的黄金和白银。这么说来，钱也能自己搞的，看个人天分了。被选拔入南进军团的都非常高兴，不光有军功换土地，还有很高的工资，每月5000铁钱的薪资可是很多人眼红的紧。要说重工的工人也就2500左右一个月，军队提供的东西也要好多了。每月5000钱就是一头驴子啊，很多人到南洋一年，就能养十二头驴子，以前存的钱就能购买种子和紫山水牛和紫山黄牛，那样，生活会很快提升的，种植也能快速发展。

蒋干也在名单中，还是南进军团名单呢，现在还是个牲畜小队的少尉呢，他农场出生帮他谋得了这个职位，每月的钱也不是5千，而是1w万，也就是说干一年，就能买24头驴子，大哥和父亲答应的那笔安置费的话，那农场很快就在眼前了。蒋干乐呵呵看着帮忙的家人，端着米酒一一干杯。

章一百零九烂泥战争

凌操和贺齐负责南进军队的补给和修建堡垒，故而也就在第一批出发。凌操和贺齐分别被任命为12军团48旅团和51旅团长。各带兵五百，主要是对预先立足点要开拓。当然这么多人也是够了。48旅团和51旅团都是属于海军的，故而船只不成问题。杨晨毓在出发前特地准备了100艘灰雁乙级沙船，灰雁乙级是为了在海岛间交通而特地制作的。主要还是便宜，装载量大，缺点是远航深海速度不如快船。南洋群岛间风浪并不大，沙船比快船要信价比高很多，60米的灰雁级装满了补给和工具材料。灰雁操作上不过十人而已，灰雁乙级当然也比原型要多很多设备和新技术。桅杆依然是拼接的，但是不能放下来，其它的风帆是中国式的硬帆，全部用轱辘来升降和调整姿态。舵也是可升降，也是用舵轮操作，这样整个船使用效率很高，费效比很高。每艘船除了船员外就是一个什的士兵，当然士兵也要帮忙做船工。

2千吨的沙船装满了密封在陶缸内的肉干、鱼干、粮食、食盐、辣椒酱、泡菜等等，当然为了在新亚岛上开拓，吴越把驯化的大象、犀牛、毛驴、水牛、紫山水牛、水豚也带了。吴越本来就有很多大象，各地的农场主们为了保护耕地大量捕杀大象犀牛。好在在杨晨毓和马艳丽这两个动物保护主义者的干预下，捕杀改为驯化了。当然特别有野性的大象和犀牛依然被杀死，留下的都是性格温和，不容易受惊的。大象和犀牛主要为了在雨林中行进，在烂泥里，没有什么比大象和犀牛更好。对于很多小公象，自小就被阉割了，故而在群居中也不会闹市伤人，性格很是温顺。留种的公象都是特别选育的，体型稍小，性格温和的。士兵们不光要清洁船只还要伺候这些牲畜，当然被分到没有牲畜的船上那就舒服多了。不过和牲畜随行的将来都不用直接干活，而是指挥动物干活，故而也是有苦有乐。

在棉岛的达沃修整了整整一个月，一直在等天气的好转，一般来说，一个飓风过后要有十来天的空档。这点空隙足够到达新亚岛了，凌操和贺齐在达沃做最后的准备，士兵们也尽情放松。由于南下的途中还要建立一系列的岛屿补给站，蒋干作为少尉就被分配在沿途的海岛建立补给站。蒋干负责的小队自然不可能和一般的小队一样人数，而是加强，足足有300人的小队，当然有200人的棉岛奴军配给。这些棉岛奴军本来就是来自倭岛的渔民或沿海村民，故而驾船什么的还行。作为补给站不可能就这么上去，还携带了来自北方的逃奴和流民。逃奴和流民在吴越被活捉后，给胁迫南下定居海岛，当然也给他们自由，那就是回他们老家去。吴越接纳这么多的逃奴也不是没代价的，而是用香水和珍珠换取逃奴的奴籍。这次在沿途的海岛上准备安置一千五百人，沿途的海岛光士兵也不是这个事，有这些人安家会好多了。

来到棉岛，这些逃奴流民总算松口气，十来天的海途把各人的胃都倒空了。棉岛的定居者们也聚集达沃，把各家的出产拿来赶这个船队。军部的命令是，只要棉岛能提供合理质量保证的衣食，那么就在棉岛采购。藏阿和刘君两家也相伴来达沃把自家的物品售卖。从藏阿他们的农场到达沃已经修建了土路，当然没有吴越本土的石条大道好，不过也能通行。车子是六轮或八轮马车，这个是吕郡、棉郡的特色，由于南方雨季实在是烦人，道路过于泥泞，四轮马车通过这些建议道路很是吃力。故而有巧工根据吴越四轮车继续改进。在后车厢加上一对负重轮，以提高通行能力。当然还有的工匠干脆制作了八轮马车，当然和六轮不同，是后面两对负重轮加上前面两对转向轮，这个就比较高科技了。藏阿老婆潘巧是个闲不住的女人，心思活络，自然不能在马车上输给别家。他家的改进方案采用的是六轮的架构，但是后面两对负重轮每个边上再加上一个轮子，同时把轮子做宽加厚。就这么着十轮重型马车在泥泞的棉岛建议道路中诞生了。当然目前还很少人知道，就藏阿一家的邻居和刘君一家知道。看着藏阿家的车子好使，刘君他们家也搞了这么一辆。这么着，两辆十轮马车行驶在密林中的泥路上，现在的泥路已经被阉奴们铺上一层石子，要比以前好多了，但是刚刚下过雨的天气，路上还是积了很多小水塘。十轮马车那个又大又宽的轮子压过水塘也没发生原来时常有的那种陷住的烦恼。藏阿家比较富有，但是藏阿也是个守财铁公鸡，不舍得用家里的紫山马拉车，紫山马他还有打算，准备多搞些马驹卖呢。故而拉车的都是紫山水牛和紫山黄牛，这两种牛本来就是为肉食而培育的，体型也小，不能重负，当然得使唤很多牛了。藏阿他的车硬是套了十头牛，刘君家也套了六头牛加两匹马。车子出了一行水道，延伸到泥路的远方。棉岛人口少得可怜，故而两家只能边聊边赶车，路上居然没碰到什么人。

“唉，要是有个搭车的多好。”藏阿叹口气，在农场那里，人还算多，那里毕竟是天地和平原为主，有很多的人口，居住得稍远，但也能不时聚会。而密林中的道路这段干脆就没人居住，这里的地还留着呢。

“是啊，大哥他们也真是，干嘛不快点把这里的土地卖出啊。”刘君在后面的马车上高声回应着。

俩女主人都窝在藏阿的车子上，毕竟他家的车子牲畜多么，俩女人窃窃私语，小孩子在女奴的怀里安睡着。女奴们都给藏阿和刘君办了，当然现在还不富裕，不可能赎买奴籍，要等到时机成熟后再考虑这个事。反正孩子们都先挂在自家的婆娘的名下。吴越对南方管束没有本土那么严格，故而也是睁眼闭眼。车子上自然是装满了碾磨好的豆粉和米粉，还有咸肉干之类的，这里天气热，故而咸肉干不怎么好使。车子后面还牵着水豚和猪。水豚和猪都是鼻子里打孔给穿上竹签子，用绳子绑在车身后的栏杆上。

蒋干看着早来的人群，自己带了两个什采购东西。草料也是缺得紧。这里的鲜草多，但是牲畜光吃鲜草可不好，容易患病。蒋干老远看到奇怪的马车，其它的马车都见识过了，这下来了俩马车倒是新奇，仔细数了下，有十个轮子，主人好玩，还在每边备了一个备用车轮。不由走过去看热闹，顺便也是看看能有什么买的，“这位大哥，请问您马车上的货物卖么？”

藏阿一看生意来了，“这位军哥，卖啊。您要什么？”

潘巧笑眯眯看着蒋干，“小哥，您怕是也想立功来南洋定居吧？有什么的可以和您哥哥和嫂子说说，要是没婆娘的话，咱给您介绍个。”

“谢过嫂子，在下结婚了。确实是想在南洋闯出自己的一片小天地，故而从军来南洋呢。”蒋干也想和这些老移民谈谈，毕竟自己对这里一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来，让弟兄们都过来，咱这里有上好的甘蔗酒和肉干呢。”藏阿大方取出甘蔗酒和肉干。潘巧也帮着拿出了很多竹筒，甘蔗酒是葡萄汁和甘蔗汁混着发酵而成的，藏阿家的是用发酵好的再蒸馏一回，把蒸馏过的和原酒混着密封而成。纯蒸馏的这里的人不喜欢，毕竟天气炎热，也没多少人喜欢喝高度酒，发酵的原酒味道是好，但藏阿不满意，他还是喜欢吴越的烧酒。所以就折中出了这种有点辣口味道浓郁的甘蔗酒。

潘巧帮蒋干满上一个竹筒，“来，大兄弟着酒味道可好呢。要说咱这里吧，天气到也没吴越夏天那么毒辣辣的热，当然也不可能冷了，反正一年四季都是这么个天气。要说就是雨水多和雨水少的区别。”

“大嫂说的是啊，咱这里一年你想种什么有什么，一点也不怕耽误农时呢。”刘君偷懒，自然不喜欢按时种粮食，要说他最喜欢的就是都种草呢。

“别听我当家的，他就瞎说，种什么的还是有讲究的。虽说都能出产，但是产量和味道上差好远。”关莲狠狠戳了下刘君脑袋。

一大帮大兵们好久没看到这么风骚成熟美女了，都像苍蝇一般哄着围了过来喝酒吃肉。不过大家都有各自打算，毕竟南进军队中的军人大部分都是想在南方立功获得封地的，要是有了自己的农场，也说上这么一房媳妇的话，那个生活就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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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干在达沃采购了足够的物品，当然还认了个大哥大嫂，就是藏阿和潘巧。这对夫妇拿出了足够他们一个小队吃三月的粮食和肉干，当然作为交换，他们也必须给来达沃的补给船预备好物品。干草也解决了，藏阿和刘君家的草料足够多，他俩也把大部分苜蓿和豆科在七八分熟时收割上来晾干卖给南进军团。当然收获不是他俩家，很多棉郡的移民尤其是老兵们都给了订单。

沿途的海岛选择有高山和海湾的地方歇脚和建立补给站。部队也划了足够的土地建立军营和农场。当然移民们也给安置在这些荒岛上。岛上的野人们当然是一一清除。某随军史官记载如下。

在主神的指引下我们到了蒋干群岛，月夜登上张三小岛，尽屠岛民，哭声震天，天为之雨。当然实际情况没那么夸张，岛民们给集中起来，男的就地阉割掉了，女的直接分给别的岛上的移民。作为军队对移民的强制长期免息贷款，作为补偿，十年内每个成年女子必须归还一个男孩和一头猪，其它的归自己。这个也是将来军队执行长期南进南方开发的人力资源。移民们没什么意见，给分了地，也给分了女人，还能怎样？种子也是在棉郡购买的，主要还是种植牧草和各类豆子。蒋干群岛虽说在雨水充裕的地方，可有些小岛就是出海面的火山口，不能居住的。能居住的岛屿大部分也有火山，虽说土地肥沃，但是种植水稻什么现在还不成熟。故而最为简单，全部作为牧场。作为前进的据点，这里也放养了从吴越带来的鹅、水豚、鹿猪、驴子、牛，作为补给点也足够了。倒是有些移民念念不忘故乡，种植了大量的小米和高粱。

蒋干准备把新亚岛西北峡角作为蒋干群岛补给站总部，毕竟群岛上条件不怎么好。在蒋干群岛最大的岛蒋干岛上等着凌操和贺齐来商议怎么南进开拓那个峡角。凌操和贺齐在达沃修整了足足一个月后，在来自吴越的女奴船只到达第三天即刻南进蒋干岛。足足有有数千人之多，看来中原越来越乱了。这些都是汉女，当然是分给士兵们的，也能帮士兵们打下手，至少洗衣什么的还能做好。

一百多艘灰雁航行在群岛间，由蒋干派出的鸭子级快船带路。很快大家都在蒋干岛登陆修整。在大营内蒋干拿出了一封吴越军部的密信，“诸位，新亚岛中央有巨大的山脉和峡谷，交通是不便的，故而登路新亚西北峡角后，必须建立前进总部。南北方向将分开执行南进之策。南方由凌操执行补给和开拓建立南方堡垒。北方由贺齐建立堡垒和去除野人。蒋干坐镇西北峡角，负责驯养牲畜和安顿移民工作。所有军队大象犀牛先有蒋干负责在西北峡角安顿，等这些动物适应这里后，再派往需要的地区。在蒋干群岛最大岛屿上将建设一个监狱，那里将监禁邪教徒。······云云洒洒很多言语，但是中心就是三人将分别去独立干自己的活了。

西北峡角并不是干旱的大陆内地，而是雨林区，这个峡角可以驻扎足够的军队，也能在峡角上建设一个足够长的围墙防止动物逃跑。这个围墙只需要几十里路就能隔断整个峡角。登录的是来帮忙的棉岛阉奴军队，很没必要派如此多的人来。成群结对的士兵更像旅游者。空气忽然凝固住了，没有一丝风，这在海岛是很奇怪的。然后就是倾盆大雨，雨水顺着密林冲向海岸，没有水道的土地变成泽国。

雨水一直积到大腿，好在在棉郡采购了些适应南方雨季的马车还不至于险在泥地里，但是到处是水，也根本走不了。大雨下了一天后，天气放晴，很快水就退了，但是泥地淤积了厚厚一层山林上冲下的粘土，士兵们赤脚走在烂泥里推着马车。也有很多士兵在砍伐树木，把树枝垫在道路上，其实也没道路，直接是用树枝铺就的道路。

凌操看着蒋干，“蒋干，你看我们能按时完成堡垒建设么？”

蒋干想了想，“怎么办呢，拖点时间吧，反正野人也跑不掉。先把基地建设好再说了。”

贺齐倒是好福气，在船上喝着老酒，搂着分给他的女人在乐呵呢。当然，现在他确实也没事，只是在船上负责给前面峡角海滩附近的军队一天送两次饭菜即可。船上考虑周详，居然从棉郡运了很多干木材和淡水，故而也没什么事干只能搂着女人了。

泥地一点也不给军队的菜鸟们面子，岛上很多动物也被庞大的军队吓出来了。当然围栏和简单的木屋很快就在几天内建设好了。然后就是各种动物也给一一赶下船只。蒋干看着自己的大本营越来越成型，很是高兴。军对为了在密林中砍伐树木和建设，干脆在棉郡的那种马车基础上改造了数十个轮子的运送大型木材的车子。来自北方在重工当工人的士兵过云峰看着围城一圈的栅栏很是有成就感，自己挥舞着铁锹更加起劲。木材过于粗大，不得不在目栅栏两边用泥土填高来强化。庞大的大象也来帮忙，大部分士兵不敢靠近，军队的命令也是不能靠近这些巨大的牲畜，免得出事故。烂泥很重，要是自己的土地也是这个就好了。过云峰挖着烂泥考虑将来是不是要把那个发给他的女人转正。“小过啊，最近可好。”蒋干一一询问士兵状况，免得出瘟疫和流行病。

“好，”过云峰灿烂的笑容配合着赤道阳光，“头，咱们的土地也是这种么，也在这个岛子么？”

“是啊。这里真不错呢，至少饿不死。”蒋干开着玩笑。

“可不，一年都这个天气的话，粮食都吃不完呢。”过云峰想着这个土地问题。

“好啦，我到那边去看看，你好好干吧。”蒋干啃了口木薯粉做的干粮。

“头，晚上一起喝老酒哦，弟兄们打了个大鸟，足足有一百来斤呢。”

“好，晚上过来，还有弟兄们的女人都给拉来跳舞唱歌吧，哈哈。”

“是，花酒要喝的。”过云峰狠狠把铁锹插入烂泥中。

章一百一十木轨道路

刘莹一大早就起来和小猪小莹玩耍，这对兄妹已经懂事了，看着小孩说大人的话很有意思呢。“猪猪，有女朋友了么？”边上一大帮人看着小猪。

小猪有点难为情，红着脸憋了半天，最后点点头，“有一个。”众人哈哈大笑，有好事者继续逗弄孩子，“是谁家姑娘啊，要发喜糖和喜蛋，不能忘了啊小猪。”

虞莺拉着小猪的手，“哥哥的女朋友是姬芾阿姨家的，上次我看到的。”众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杨晨毓看看姬芾，“是你大哥家的孩子吧？我老是看到小猪给她咖啡糖吃。那个小丫头还不错。”

“大王，要是能被小猪看上也是她福气呢。”姬芾点头接口。

“爸爸，我能娶姬依婥吗？”小猪一本正经让众人乐得眼泪都出来了。

“随你了，小猪，要是你喜欢哪个女孩尽管去追，只要人家没意见，爸爸就支持你的决定。”杨晨毓认真地看着小小的儿子。

小猪慎重地点了下头，“爸爸，我会好好选的。”

“哈哈，小猪长大了。”好事者们一起玩笑着。

“说来你大哥也好久没回吴越了，在南方主持大局也是辛苦他了。那个万灵现在回来了么？”杨晨毓随口问着。姬叶在夷郡吕郡棉郡来回跑，就是为了进军新亚协调各地的动作和工作。孩子留在虞越王宫内和小猪作伴。老婆在夷郡，但也不是常能见到的。

“夷郡快船来信，嫂子说要回家了，再呆在夷郡和呆在宁波没区别。”

“也是，那就换人吧。姬叶也辛苦了好几年了，也该他放松的。茉儿，那个你弟弟封琮现在在天草群岛怎样了?”杨晨毓为了统一口径，干脆把日本列岛改为天草群岛，不过不包括北海道的。北海道在吴越地图上干脆标注为南库页岛，成为库页群岛最南端。而整个千岛群岛和库页岛南库页岛都统称为库页群岛。谁叫咱有命名权呢。

封茉抱起虞莹，“她舅舅在天草率领62军团斩首三万级呢，俘获女奴孩童五万人畜。来信说他也觉得天草反叛军主力已经消耗完毕了，再在那里花大精力有点浪费军费。”

“那好，就让军部拟信，让他先回吴越休息俩月，而后去棉郡统筹南洋开发业务，也算锻炼锻炼。天草事务全部教给虞穆吧。”杨晨毓觉得姬叶确实要好好回家呆上两年，顺便帮着练军，毕竟姬芾是女子，肚子里也有了，不能老舞枪弄棒的。

虞桑过来帮小猪整理下衣服，“那我那兄弟的孩子还是我来带吧。”

杨晨毓看看又怀上的虞桑，“那你行不？孩子闹啊，怕你身体不好。”虞桑后面怀的早产死了，故而现在怀上后杨晨毓非常担心肚子里孩子能不能成活，也担心大人太累给伤身。

封茉边上抱着孩子的侍女赶了过来，原来孩子醒了要喝奶，杨晨毓坚持让妻子们母乳喂养，免得喝奶妈和牛奶对孩子有影响，“宝宝乖，来”封茉接过女儿走到边上一个深座皮沙发内给孩子喂奶。侍女们也自觉地围在身边。刘莹走到封茉边上，“小家伙很会吃呢，看小嘴上的胡子都沾满了奶渍。”

杨晨毓也过来，“莺莺当年都没这么会吃呢，看来这个小丫头是个小馋鬼。”一边说着一边还捏捏小脸蛋，小丫头皱皱眉头，继续吸吮着。

“爸爸，妹妹好小哦。”虞莺摸着小手。

杨晨毓把虞莺抱起来，“走，莺莺，和爸爸打猎去不？”

“好，”虞莺拍手称欢。

虞莺坐在杨晨毓前面，杨晨毓用布条把自己和虞莺绑在一起，小猪上了一匹毛驴，屁颠屁颠跟在后面。这个是杨晨毓特意安排的，小猪骑驴也能锻炼他骑术，而且驴子走不快，身边的侍卫也能保护好。

刘莹跟在边上，“杨家哥哥，虞莺也是一位小美女呢。”

杨晨毓俯身亲了一口虞莺小脸，“咱家的女子能不出众？”

虞莺倒是有点害羞，“姐姐才漂亮呢。爸爸我想要个小鹿，能抓到么？”

“抓到就给你，会抓到的。”杨晨毓随口回答着。其它人等继续话题逗弄小猪，也没心思打猎。老婆们大半怀孕，没怀的也都统军，故而身边都是亲戚多，各家的男人在各地征战，女眷孩子都会给聚在一起搞搞活动，毕竟太空闲了有事会产生。

姬依婥也骑了一匹毛驴和小猪并排，小模小样也有点小夫妻味道，一帮好事的阿姨们更加起劲。小猪傻傻地任由他人摆布，看来也算是很随和的小家伙，一点也不在意别人迅他开心。老远杨晨毓看见有个大大的鹿角杈在一棵树干上摩擦着。农场内的鹿都是人工饲养，故而不是很怕人，看见人来依然在摩擦自己的角。

“莺儿，咱们把这个角锯下来做刀柄可好？”

“不好嘛，人家要小鹿骑。”莺儿撒娇着。

这头鹿有着八叉角，眼睛下深深的眼凹预示着正发情呢。鹿有点烦躁，向天上吼着，然后毫无预警冲了过来。鹿并不危险，但是给鹿角伤着也是要送命的。边上维护手持狩猎枪，准备刺死这头大公鹿。

“把它赶走吧，实在不行再杀了它。”杨晨毓命令道。

护卫都是半大孩子，很是经常，都看着鹿越跑越近。众人一起高喊，马鹿减缓脚步，疑惑地看着众人。护卫羽林郎山基持着狩猎枪，狠狠砸在马鹿脸侧，马鹿吃痛不过，不得不慢慢退走。虞莺紧张地用小手抓住杨晨毓的衣袖，“爸爸，这么打它会受伤的。”

“傻丫头，不会的，这点还吃不起的话，也不是野兽了。”杨晨毓教育着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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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时，自然完成了虞莺宝贝要求的任务，给活捉了一头麋鹿，当然是一岁雌鹿。大了虞莺恐怕也训不好，其它鹿么，马鹿太大有危险。麋鹿最适合水乡地理，泥泞的农场草场也能很好通过。为了补给给居住在句章庞大的军队和游客，每天从宁波都有快车运送着大量新鲜的海产品，也从山阴运来各种瓜果蔬菜。甚至还有从临海建安运来的干草加粗粮。庞大的运输队伍从身边经过，刘莹看着发问了，“杨家哥哥，为什么不造火车啊？”

好在两人边上的护卫都离开五米左右，听不清，要不人家奇怪了。杨晨毓看着路人，“恐怕现在还不能，技术积累太慢了，缺的东西太多，我对这方面又不懂，只能慢慢来。”

“那么，矿区的木轨马车不也是你搞出来的么？”

“那个啊，已经开建了，年底就可以到宁波运行。不过啊，人家未必能怎样，毕竟这个是个大玩具而已，不过是为将来做一些技术准备。效率虽然比一般的马车高点，可成本也太高了。而且木头的防腐技术还一直不怎样，浪费也严重啊。”

“看来是很难看到真火车了。”

“不，会看到的，只是需要时间。为了加快技术积累，我会让句章到山阴这条木轨线也开通的。问题是马匹和骡子毕竟不是机器，需要不断更换，故而费用和时间上都有问题。不过现在在矿区运送矿石还可以，比人拉好多了。”

“夫君，要不我来完成这个事吧。要说我也就是在电视和电影中看到火车呢，人家真的还没见过呢。”刘莹无限向往乘火车去北京的旅程，可惜现在很难再实现了。

“好吧，现在还是以木轨为主，我倒是有个想法，以前过渡阶段也是木轨到木轨包铁皮轮子包铁皮这么发展的，看来跳跃式发展不大可能，你要不就弄个包铁皮的试运线吧，反正咱们又不急。”

“也好，不过钱哪来？”

“还能哪来，重工和政府都会投资研究这个课题的，不过也别浪费啊，免得人家有想法。”杨晨毓看着路边的十轮重型马车，看来木轨交通是要发展了，毕竟船运只能运粮食和矿产品。新鲜的草料蔬菜鱼鲜等等还是需要马车来运送，效率自然比船差。

章一百一十一烂泥战争一

大雨整整下了十天了，贺齐和凌操也无法，只得把士兵撂下，船只冒雨一大半回程棉郡。还好风不大，留下的船只停在海湾内，做暂时的居住和后勤供应地。一切吃食和休息都在船上完成。无聊的船员们被蒋干派了砍伐树木搭建了个简易码头栈桥。沿海的仓库是建好了，也贮存了足够的粮食和补给。不过干草只有船上的还有一点，仓库内的都进水发霉了。好在吴越方面考虑到南方的问题，特意用草料、麸皮、菜粕、豆粕、玉米和骨粉鱼粉制成干燥颗粒，也都密封在陶缸内，故而还可以支撑动物暂时的需求。

“鸟天气，野人一个也没看见，就见龙王爷了。”某个士兵发着牢骚。吴越主神教是奉主神上帝为唯一精神主神，而诸神则是在主神庇护下生活在地球而已，故而并不排斥诸神。主神上帝创造了宇宙中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各种灵魂和精神。没有灵魂的东西是没有生命的，故而主神也是生命之神、精神之神、灵魂之神。

“小家伙，别急，这个雨总要停的，到时候有得你们干的。”蒋干安慰着士兵们，士兵在雨中扛着木头继续搭建吊脚楼。

远方的云彩闪开一条缝隙，阳光穿透直射到大地，光芒如同有生命一般，不断变幻着，彩虹也适时出来。蒋看看着远方的裂口向这边移来，“看来雨水算是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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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开的水冲泡着浓茶，都是深红的颜色，茶叶也在运送过程中发酵了。士兵们抢着用杯子舀红茶水，干了半天的活，都实在受不了，口干死了。这里的天气说好就好，而且是赤道的阳光无遮物拦得晒在士兵们身上。战争根本就没来，现在还是依然和大自然斗争呢。驱赶大象犀牛的特殊士兵们结队走入密林深处。这外面的树林都留给外面的士兵们砍伐。而驯兽士兵们都驱赶着野兽到林子深处砍伐硬木。

干活半天后，士兵们都聚在一起喝着水壶内的红茶，野兽都给放到密林中的小河去泡澡。忽然大象嘶叫着，从密林中的小河那里冲了回来，转瞬间野兽也成群狂奔回来，驯兽士兵们怎么也拦不住，不得已只得尾随着兽群。等到开阔地后，大象停了下来，也不让其它的士兵接近。蒋干老远就听到响动，“那个是怎么回事？”

训导这头大象的士兵奔了过来，“我也不知道，刚才和众人在休息，忽然野兽们都冲了回来。”

“快去看看大象怎么回事？别耽误了。”蒋干知道野兽有时候没道理可说，也就等着吧。

“少尉大人，大象被人射了一枝箭。在耳朵那里，都射穿了啊。”训象的士兵大声叫嚷着。

很快其它驯兽员们也发现了一些野兽给箭枝伤害的痕迹，“少尉，我们被攻击了。”

训象员乘着大象不注意拔下了箭枝，连忙递给蒋干查看。

“野人的玩意，还是石头的箭镞，鸟人，我们这就先把这些活放一放，准备集合，”

很快贺齐和凌操留下的两个卫旅都被召集起来，而蒋干自己的加强小队给命令继续构筑工事和住房等。“你们的卫尉都回棉郡去和下一波接洽了。留下的少尉们和士官长们都一起开个小会。”

士兵们在边上看着士官和卫尉们一起吵嚷着什么。蒋干挥手道，“不扫平这股野人，我们的基地建设怕有问题了。况且也是他们主动攻击我们的野兽。”

士官长林尹回道“不，我看是野人狩猎误打的。还是等我们的大部队来了一起行动，这样免得有漏网之鱼。就我们这点人是很难全歼这股野人的。为了将来不麻烦，也得等等。”

“我看，还是尾随着这些野人，等我们摸清了野人居住地后，晚上来个连锅端。”

“不可能，晚上要是迷路怎么办，深山老林的出不来太危险了。何况晚上蚊虫太多，也会影响作战的。”

蒋干看着也商议不出什么，“这样吧，先派一个小队去侦查下，等摸清了，我们白天去端他们老窝。同时再派十个小队对这些外出狩猎的野人伏击下。”

“好，比较稳妥，我同意。”

“好，那就这么办吧，侦察还是我们小队去吧，我们小队的狗比较好。”

“好，士官们晚上做动员，军官们负责器械和人员，器械要准备充足完好，人员么，有生病的都留下集中到船上去养病。身体不好的留下看护这个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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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狗在密林中快活的奔跑，驯兽员都没有用绳子拴住，而是任由狗狗们自由行动。这个小队的狗训练的比较好，故而狗狗也能比较独立干活。每个战斗小组一起，成拉网形态行进。为了安全，蒋干特意派了五头大象助阵。两边各有两头，中间有一头，这样，即使碰到野人也有大象威慑他们，不至于出现不必要的伤亡。还有一点就是大象欺生，野人的气味会让大象很烦躁，也能弥补狗狗的不足。射箭高手都和训象员一起坐在大象背上，这样，射击制高点总在自己把握中吧。

林中出现了时隐时现的模糊小道，看来是野兽或者猎人走出来的。忽然一只头顶五彩的黑鸟走了出来，看到士兵非但没有躲闪，而是用头上那个凸起攻击离得最近的士兵。士兵觉得好玩奇怪，一个大鸟还能咋的。可就是这个鸟以惊人的速度把士兵顶翻在地，盔甲上联系盔甲甲片的皮筋都给顶断了，士兵显然受伤了，甲片也散了一些。好在狗狗们回来及时，狂吠着把鸟围了起来。

“啥东西啊，少尉大人。”某个士兵看稀奇呢。

“估计是什么大鸟，咱们也捉回去献给大王，让吴越的乡亲开开眼。”少尉是吴越本地汉人，对句章动物园很有感情。在来南进前就被教育了，看到稀奇的要捉回吴越，献给大王。

大鸟很快被士兵们围住，可惜谁也不敢贸然行动，好在少尉是个聪明人，拿了件衣服，让士兵们继续引逗分散注意力，趁着鸟儿不注意回头时，少尉飞快地用衣服扑在鸟头上，自己也用胳膊肘夹住鸟脖子。反映快的士兵们也一哄而上，把鸟儿死死摁住。

很快鸟儿被用藤条绑住，士兵们砍下树枝做了个简易笼子，把鸟儿塞入笼内，让大象一起驮着走。

林中飞鸟似乎感觉到危险，都不在飞起或走过士兵们前面。少尉感到不安，似乎有巨大的野兽在等着他们。忽然有一声怪怪的鸟叫，不像自然世界内的鸟声，好似是人在模拟。“注意，有情况。”少尉高喊几声，反正林子大，声音也传不远。

一枝飞箭穿过密林射在大象背脊上，背脊上的象夫不断安抚大象。可惜那枝箭大概从较远的地方过来没能穿透大象厚厚的皮肤。少尉在象夫的告知下，连忙打开作战命令和手势。

士兵们早等着下命令呢，很快狗狗和士兵们快速向箭枝来的方向围了上去。野兽不断被士兵们惊吓出来，士兵们也不在意，继续向前飞速搜索着。

很快前面的狗狗在低声咆哮，更多的狗狗扑向那个传来咆哮的地方。很快士兵们围住了那个被咬得血淋淋的家伙，一个几乎裸体，鼻子串着树枝的家伙。少尉看着瘦小的野人，有点不忍。挥挥手，让别人去做恶人吧。很快被点到的一个伍长帮野人擦干血迹，然后让野人带路，代价是一大块面包。野人以为是远方来的客人或其它部落的交易者，也就顺从了。

密林深处传来猪的哼哼声和狗吠。野人的部落很快就到了，少尉和士兵们看着稀稀拉拉直冲云霄的树干，都担心那个上面怎么能支撑住巨大的树屋。一个机灵的伍长带着手下清点了树屋的数量和地点，偷偷过来和少尉讲。

少尉点点头，那个带路的立马给砍翻在地。少尉也不管这里是否齐全，先动手再说，要不回程就苦了。大树上的野人们惊恐得尖叫，不是有骨质箭头的弓箭射下。在大象的帮助下，那些高高的，但不是很粗的树木给拉翻。每当一个树屋从天上掉下时，士兵们拿着长矛候在边上，以便补上最后一击。大致从树上摔倒在地后，上面的人非死及伤，都没什么反抗力了。在拉翻三个树屋后，别的野人惊叫着从树上下来，士兵们也害怕，都拼命吼着。野人部落剩余的都很自觉得跪在地上等待发落。

“把男女分开，先带回去再说。都绑起来！快”少尉一边说一边跺脚，以振掉脚底的泥土。

回程几乎没什么事，野人部落出了幸存的狗逃到密林中外，连野人部落养的猪都给牵着回到营地。蒋干很满意，似乎看到成群的野人给俘获卖到吴越去做矿工，而自己则获得土地和老婆养一大帮小孩伺候自家的土地。带着理想的微笑，“快点，把野人们都阉掉。”吴越士兵大部分都被短期培训过农业知识和实用技术，故而这些士兵中一半人会阉割术呢。为了要这些阉人干活而又不妨碍，故而只是把蛋蛋去掉，小棒子还是留着撒尿的。被帮助的野人们看着一个个被解开绳子的男人都被再绑到树干上，直接给去掉了蛋蛋，凄厉地哀嚎穿透了心灵，使得等着的野人恐惧无比。野人不光被阉割，还都被剪掉毛发，为了隔绝寄生虫的传染。

到上半夜时，篝火边的野人都被阉割完毕，也都如死猪一般教给狗狗们看着。女人们则被圈起来，小女孩们也都分开关押。

“老的就不要吧，这样太烦。”有个胆大的士官说道。

“不行，活捉了，就得按照吴越奴隶法处置，奴隶不得无辜杀死。”少尉否决了那个士官的话。

蒋干看着争论的人们，“还是留下来帮着洗衣什么的吧，也给口饭吃，应该还能发挥余热吧。杀俘获的没这个必要了。女孩子们各位每人挑一个吧，暂时留着洗洗衣服做家务什么的。等汉女们到了，各位再把女孩子交出去吧。还有那些妇女，也都暂时留着饲喂牲畜吧，我们士兵可以轻松些，这些阉割的男奴都先随船送回棉郡。估计棉郡的农场主们正要呢，咱们也得顾及他们的恩情不是。你说可以么？”蒋干对着南洋劳力开发商社的随军办事员建议着。

南洋劳力商社的办事员很开心，“行，都按照蒋少尉的做，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先这么办吧。各位还是把那个给登记下，我们还要负责算钱呢。那个不送回的先不登记，等以后一起算吧。”

蒋干拍拍他的肩膀，“好，一起喝酒去。”

章一百一十二牧场秋色

南进的大军进展在吴越各位的心头压上很大的负担，虽说把握很大，可未知的事情还是让吴越各位心烦意燥。杨晨毓也得等着消息从南方来，所以只能是回自家的农场干活来免除忧虑和担心。王宫内的值宿官也好还是各位议员和贵族们，都会聚在一起谈论南进的系列问题，也搞得杨晨毓不想再留在王宫闹耳朵。

雄鹿们都被单独隔离起来，只有留种的种公鹿才被关在母鹿群中。农场请的工人很大一部分是从北方来的流民和难民，尽管他们也是农民出身，可惜很多农活并不好。按照吴越的制度，这类人如果通不过吴越关于农业的培训，那么永远不可能在吴越拥有土地成为农场主，只能在别人指导下成为农业雇佣工。在一段时间培训后，很多人也需要在农场内实践以求得最后的认证。雇工们和奴工们都在一起干活，不过奴工主要负责的是没有技术性的收割施肥等下手工作。具体的播种和选种等技术性活还是留给雇工干的。杨晨毓在指导着这些菜鸟农民们，好在老的雇工已经懂得很多了，也能带领新来的工作和培训。不过今天杨晨毓只想好好干活让自己彻底放松，故而也顾不得这些。

“你们几个老的每人带几个新的，把这些公鹿认一下。配种满五年的都不要了，只是取角即可，不能再留种，不要搞混。农场的内的种畜一般都是在五年后才配种，配种满三年到五年即刻淘汰。母畜也是有年份的，只有在生育高峰身体健康强健的母畜所生的小畜才会被留下繁殖。而体弱的或者超龄的母畜所生的小畜一般都做肉食了。”杨晨毓像个老太婆一般啰嗦，不过对这些菜鸟只得一次又一次灌输。一大早就准备把这些不留种的公鹿都锯角，鹿角目前是吴越重工弩机所必须的原料之一。故而饲喂巨大的马鹿也是有军事需求的。吴越所配发的随身匕首也是用鹿角柄材，故而还要从北方采购大量的鹿角弥补原材料的不足。

“主人，这些都要锯掉么？”

“是的，慢慢来吧，可能这几天都完不成呢。”杨晨毓对这个年代的锯子是没信心的，就算后世的那些冒牌锯条也一样不能很好的锯断鹿角。好在吴越也开发了专门锯骨头和鹿角的铁锯条。一般来说锯铁的锯条也能锯断鹿角，不过效率要打折扣的，锯木材的锯条不能用来锯鹿角，所以也是需要专门来发开的。

“主人，我去弄点干草来。”

“不要了，等锯完了再说吧。”为了让公鹿老实点，只能采用饥饿的办法，毕竟马鹿可不是随便什么人能摁住的。

“三哥，你们几个过来，一起把公鹿赶到架子那里，快点。”一个帮工在叫着别人帮忙。

十来个帮工过来，驱赶着在小围栏内的公鹿，最后在夹道内用活动夹板把公鹿死死夹住，然后是粗大的绳索绑缚住公鹿，随后是两人一组开始锯鹿角。锯鹿角可是个体力活，没隔五十下换人，否则一个上午的活可以让雇工们手都抬不起。按理来说可以等鹿角自己掉，不过那样的话，在鹿角胶质最丰富的季节所产的鹿角和掉落的骨化鹿角之间还是有很大的差距。为了求得最好的鹿角，只有秋季十一月份所采集的鹿角才是最好的。这个季节的鹿角胶质和骨质才是最平衡的，这样作为弓弩的小附件什么的可是最好使的。

公鹿的眼凹口一张一闭，由于是发情的时节，故而公鹿那股子味道熏得帮工们头晕脑胀的。好在锯好后，立马换一组人继续，这样轮流着才能很好的完成工作。那边吴郡过来的帮工阿俊把一群弱畜都赶往一个大栅栏内。杨晨毓老远看着有人推着一小车的干草准备去喂，立马赶了过去，“别喂干草，拿些颗粒来好歹也得做个饱死。”

阿俊一点也不理解，“这些弱畜本来就要淘汰了，干嘛还要喂这么好的颗粒啊？”

“小家伙，这个也是兽道主义，要杀也得喂饱喂好了再杀，这样不会伤天道。”杨晨毓也算安慰做给自己看，其实喂不喂都一样。这些牛、鹿、马、骡子什么的都给聚在一起，等着晚上宰杀。晚上黑，点上火把和油灯，不会那么恶心。

牧场草料已经收割完毕，也给翻晒好了用水车带动的切割机给打成草粉，然后加热加豆饼菜饼骨粉鱼粉搅匀后给压制成颗粒。从饲料角度来说，同样还是这样的东西，制成颗粒后可以提高利用率2成，最好的好处不是这里，而是能让每个牲畜都吃得很好，不至于好的料都给强壮的挑食，而弱的个体只能吃吃剩的干草下脚。而粮食也给打上来了，高高的草垛堆满了粮仓间的空地。粮食秸杆和部分豆科的秸秆还来不及制成颗粒，只是这么高高堆放在露天等着以后再加工了。现在的农场一年四季都不会有空闲的时候，播种施肥浇水除虫，这些是很传统的活计，而多出来的是把草料和豆粕菜粕等制成颗粒，还要磨制面粉豆粉，这些田间的活计外，还有牲畜的选种、阉割、除虫、配种等等，故而整个农场的活已经变成如工厂一般天天不得闲。杨晨毓今天串做一把工人，也在驱赶牲畜。

配种的母畜和公畜都给登记好了，文书拿出去年的记录，每头牲畜都是编号的，都在耳朵上夹了有号码的铜牌，每头牲畜的号码都有对应的资料，这样可以避免近亲，使得种群繁衍不至于退化。当然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每年秋季的选种比赛，各地的牲畜尤其是公畜都要交换，如果某家老是用自家的公畜配种的话，在吴越也是违反农业法规的，要罚钱的。当然汉廷对牲畜的管理也很严格，不过严格在牲畜上膘上，而不是配种等地方。汉廷被分到牛的农民，如果运气不好，分了一个弱畜，那么永远都养不胖，这样这家人弄不好就要倒贴在这里。吴越相应的改进了法规，牲畜产权都归农民自家，生杀也归农家，只是在配种和淘汰上硬性规定了。由于土地已经规定了半牧半耕，使得农家只能饲养牲畜，免得浪费草料和秸秆。

“这几头紫山黄牛用虞曲家的公牛来配，这几头骡子用临海伯的那头大骡子配。”要说这些还都是有血缘关系的，故而退化问题很严重，好在一直都严格控制着，这样使得各个支系之间也能时常串串血统。杨晨毓看着记录，很是烦恼啊。

远处的大雁从云端上飞下，在草场间的河流边歇脚，由于准备配种等活计，所有大牲畜都关在畜栏内等着分配。由于牲畜还有个性格相投的问题，关在一起还需要人看护着，免得公兽把不喜欢的母兽杀死，要是有情况，马上就得分开隔离重新分配。草场上堆满了隔年淤积的肥料和腐烂的树叶淤泥，等着这里完工后就要平铺在草地上，而粮食地里都种上了冬季的禾草，绿绿的苗穿出大地，如绿色的绒毯铺在大地上，大雁和鹅在草地上啄食着嫩草。

有个农民在用吴越产的白纸记着什么，杨晨毓过去看看，“你在记什么？”

农民憨憨一笑，“大王，我在记淘汰弱畜和种畜的要点。等以后有机会去南方，也搞几百亩荒地，到时候也得会不是。”

杨晨毓很开心，“唔，有不懂的尽管问，这里老工人肚子里都有点货呢，别看他们都一股子骚味，像个笨驴子一般，脑子可好使着。”

“大王，这个为什么母畜生育满五胎到七胎后，后面的都只能养着肉食而不是留下来呢？”农民对于吴越这样的浪费很不理解。

“哦，那你好好听了，这个啊，很是关键呢，种公畜最多五年，一般在吴越是三年，只用三年配种，然后就是淘汰。母畜也一样，年龄大的母畜生养的小畜体质不好，只能作为肉食，要是留种会引起退化问题，这样得不偿失了。”杨晨毓慢慢说道一些比较深奥的道理，那个就是年纪大的牲畜和它健康状况是有联系的，包括内分泌等等。

“那不是说，大汉其它地方的牲畜都有退化问题了。”农民举一反三。

“是啊，很多人家都是把个种畜用到老死，母畜也是这样，其实后面的后代质量很差呢，时间长了难免要退化的。”杨晨毓思索着，要说后世YY小说有人说阉割了公马才导致汉以后马种退化问题。其实是不对的，留种的依然是上好的良马，阉割的是一般的马而已，问题不是出在该不该阉割或阉割对象上，而是留种时间太长的问题上。包括母马在内，生育最佳时间段内的牲畜才是在吴越被农业法规定下法定留种，而年纪大之后再生育的牛马什么，大都阉割或者做肉食，或者用来繁育骡子，那个不是紫山骡子而是一般的骡子。骡子再卖回北方，这样吴越牲畜经营始终稳定而有序。

“大王，看来吴越农业学识也是很有道理的，难不成都是主神给我们的神谕么？”

“是啊，每个活计都有很深奥的道理，你想干什么，都可以好好专研一番，做好做最好才能使得人生道路很精彩。”杨晨毓感概下。

农民有点听不懂，只是点头诺着。杨晨毓觉得没必要每个人都要当大官，赚大钱的。但是在你自己的活计内或者自己喜欢的东西，最好能好好研究一番，让自己在自己熟识的方面成为专家和学者，这样国家每个人每个细胞才会发挥最大的能量，而不是把个人精力消耗在当大官上的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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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摇着铃铛站在一辆缓慢驶来的马车上，“休息啦，都休息了。今天是绿豆百合汤和红糖莲心黑糯米粥。”

工人们听见叫喊声，都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在下午一般总有一顿点心，一般都是甜食，一来补充能量依赖补充水分。各人都有自己的吃食家什，在棚子边上的条凳上一排遛放着各自的碗或者瓷缸。排着队有管事拿着勺分给每个排队的人，由于工人或者奴隶手都比较脏，也就规定由管事来舀吃食。当然也有大麦茶和绿茶，有人不喜欢甜食就喝茶补水。杨晨毓等众人都舀好后，自己也拿起带来的瓷缸要了一杠子百合绿豆汤。管事凑了上来，“主公，今天的甜食还可好？”

杨晨毓喝了一大口，甘甜适宜，“不错，很合口呢。”

管事拿出一个纸袋，“主公来，这个是今年山里刚下来的，才做好就拿来，您先开口尝尝。”

“小家伙，谁让拿来的。”杨晨毓边说着边把纸袋撕开，往一个木台子上一撒，“各位，都来尝尝咱家的新货。”

“唉，主公，他们都有的，这个可是请您先开口的。”管事委屈着，边上拿起吃食的小子们也不敢往嘴里送，呆呆看着管事，管事只是苦笑。

“好，哪我就开第一口吧。”说完杨晨毓拿起一个小山核桃和一个香榧子，一起塞入口中，狠狠咬了下去，嘎蹦，都碎开了，然后放入手中慢慢挑选着只有火柴头大小的核桃肉，“嗯，好吃，来大家一起吃，不要拘束。”

“随身侍卫你们先来，别楞着。”杨晨毓劝解道。护卫们一起干了起来，然后是工人们也吃食起来。

“今年似乎是小年啊！”杨晨毓感叹下。

管事看着杨晨毓，“是啊主公，今年可比好年份少一大半呢。”

“我看到路边的银杏都比往年少，估摸着小山核桃和香榧子都要比往年少呢。那个小野榛子产量可比往年怎样？”杨晨毓随口问这这些山货的出产情况。

“野榛子还可以，倒是橡子丰收呢。”管事也拿起一个小核桃啃食起来。

边上护卫一个半大孩子开心的细数核桃几个凹凸，“这个越吃越想吃呢。”椒盐炒的小核桃和香榧子确实不错，解馋的小零碎。

杨晨毓又抄起瓷缸喝口甜汤解解渴，“咱们农场今年出产可好？”

管事双手一抱，“主公，咱们家几个农场比之去年，牧草粮食都多了一成，山货少三成到四成，牲畜由于宰杀的关系数量没有多，倒是腌肉什么的今年比去年多三成呢。”

杨晨毓心算下，还可以，“嗯，稳定了，也好，水果呢。”

“橘子、柚子都多三成，无花果多一倍，柿子持平、桑椹干多一成，板栗持平，猕猴桃持平、青梅、杨梅干子什么的大都持平。”管事记忆力不错，也算有前途。

“哦，只要桑椹干、板栗和柿饼持平我就放心了。”杨晨毓知道这几样可是当粮食的，青梅杨梅干子什么的是当调料，减产也不至于出什么问题。无花果干目前还不重要，当然今后是要重点种植的，毕竟那个在荒年也是可以当杂粮的。

“主公是担心粮食不够么？”

“是怕小年减产再加上那个灾荒的话，我们吴越就容纳不了过多的流民和奴隶了。”杨晨毓轻声解说下。

“那我们要那么多奴隶干嘛，现在这么多人已经可以了。”一个小家伙不知轻重插嘴着。

管事狠狠盯了他一眼，“小家伙不懂不要乱说，咱么吴越南疆有多么辽阔么，这么多人是远远不够的。只是主公担心暂时人流太多食物不够引起不必要的混乱······

章一百一十三烂泥城堡

在新亚的烂泥中，赶在雨水停止前，一座周长足有二里的木质堡垒建成了。随后热带的阳光晒得人发昏，士兵们把各类物资赶忙拿出来放在木架子上翻晒。衣服在连续的雨水中早已发霉，现在只得再洗洗晒晒。堡垒内的吊脚楼屋顶上也是铺满了被单、干粮和兵器。整个军营一片欢乐气氛。当然也有不快乐的地方，那就是在海岸的峡角上建立起来一座围圈，里面关押着等船送他们去天草的野人奴隶。各个部落的野人都被聚集起来，阉割后的野人再也不反抗或憎恨，而是默默忍受着凄苦的未来。放晴后整个军队也给放假几天，以便个人处理自己的物品和女人。到达新亚岛的汉女们都被发下去了，当然，女子选择男子，这样也免得生活不和谐。先头侦查或其它什么部队，已经俘获了足够的野女人，当然士兵们可以留下，也可以卖掉。一般来说，大家都知道会被分得土地，故而也都留着准备将来开垦土地时派用场。汉女们指使着野人女奴们干着繁重的家务活，男人们也不得不帮忙，主要是这个雨水太长了，实在是要把霉烂的物品处理好。

由于堡垒不够住了，很多军营内挤满了女人女奴和狗狗，变得臭哄哄的。蒋干无法，只得下令，男人们必须在堡垒外、峡角后建设新的军营和住宅。当然只限于有家眷的和有女奴的士兵，其它士兵也不需要离开军营。蒋干老婆也来新亚，由于蒋干是军官，故而按照级别也被分到两个汉女，自己参加几次围剿野人部落后，也分得份子，蒋干贪图女孩子，而士兵们不要女孩子一换两。这样就有了汉女奴两人、野人女奴五人。蒋干不得不负担起这些女子的衣食和居住来，这样身为少尉的他也不得不砍伐树木，让女人们帮着搭建吊脚楼以供自己居住。现在肯定不能要求太高，只是建立一个一开面的吊脚楼，然后九个人挤在一起即可。老婆天天嘀咕那些女人太会吃了，发育阶段的女孩子胃口不小呢。看来以后要是购入男奴的话，她还要抱怨。

热带的树都偏大，蒋干在寻找着适合的树木砍伐，太大看下来也没用。碗口粗的树木太少了，蒋干抱怨这里的原始森林和天气。气温现在倒是不高，白天有出汗，晚上还是很凉爽的。堆积的木材在蒋干媳妇带领下，把树木都放在火上烤黑，烤黑的树木不大容易坏，然后就近把木材浸入海水里。几天后，全家人一起把树木运回要建屋子的地方，从海边带回的分化火山岩和石灰岩石块给垫在下面，然后一个桩子先竖起来，又一个桩子竖了起来，一根衡量给绑在两根桩子间以固定，当第三根桩子也给固定好后，后面的就省事了，一根又一根桩子连了起来，衡量也很快给架好，当然也有从军队内来帮忙的士兵，部分是一起建房的，大家互相帮助而已，否则时间太长。简单的衡量只是把两头砍小，然后往可能架的柱子上凑，只要卡得上即可，最后是上层的外面柱子，那个是粗粗的毛竹，很简单的绑缚在一起。最后是小竹子的屋顶框架和铺上椰子树叶的屋顶。整个房子在材料充足下只用了小半天而已，然后是移师另一家帮忙。女人呢，则被留下继续房子的装修。没有外墙的房子怎么住人么？好在女人前几天已经编制好竹席，只需要把竹席围住居住的房间即可。楼下是放置一些陶罐和木柴禾，还有牲畜。女人们很快又和泥巴铆上劲，吊脚楼的地板是铺开的木板，有很大的缝隙，女人们用草木灰混合烂泥，从底下给涂抹一层，然后的外墙的竹席子也给抹上厚厚的泥土，最后的天花板上的竹席也给用泥糊上，整个房子和南洋土著的又不一样了。泥土密封后，至少蚊子蛇虫很难进来。火塘也给改造到外面的走廊上，免得室内空气一塌糊涂。

当蒋干回到家里时，女人们已经忙活好了，都在洗刷什么。军营目前对所有人都开放，故而也没在家里做饭，而是买来吃。整个军营由于多出了很多人口，故而不在免费提供饭食给家眷，而是成本购买。蒋干老婆迎了上去，好在蒋干已经在外面的小河里洗过澡了，女人只是帮着把湿衣服换下来。在家里蒋干也没怎么矫情，就穿了个大方裤衩，老婆还给腰间的系绳给紧了紧，“这样可好？”

蒋干点头，“嗯。”

“今天打了十斤面包，一锅豆子肉汤和烤小鱼。”老婆小心伺候着，边上汉女们拿出了吃食，又把一直在加热的豆子汤给端了上来。

“唔，还不错么，可惜没青叶菜。”蒋干可惜道。

“有么，这些是那几个女人在林子里摘的嫩牙和野菜，现在也给放汤里，夫君您可要好好尝尝呢，味道还不错。”

蒋干用木勺舀了带莫名叶子的豆子汤送如口中，边嚼了口面包，“嗯，好。”

其它女子看到蒋干吃食起来，也就不客气了，各自吃将起来。那些女奴可比别人家的成年女子好，至少听话，在蒋干一一单独教育后，这些少女们也就顺从了。而人家有些野马太烈，还伤人的说，只能给家里添乱。当然士兵们也不是吃素的，手臂一般粗的木棍随时伺候这些不听话的野马，当然也舍不得打死，实在不行也就卖掉就是了。

蒋干的房子渐渐成型，泥巴干裂后，女人们有把缝隙补好，远处看就是黄黄灰灰的，不过这种泥土封死墙面屋顶的房子至少防雨要比原来那种好。尤其是下面的地板给封住后，牲畜的味道不会传到上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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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人女奴们都被剃了光头，其实是全身毛发都被剔除，免得虫子什么的害病。蒋干忙了一天，明天开始贺齐要南进新亚南海岸，凌操北进新亚北海岸，至于中间目前可没能力深入，那里是高高的山脉、深深的河谷和不知方向的原始森林。这样在峡角蒋干将开始新一轮的事业，当然作为补给基地，不可能什么都要从大陆或棉郡运来，这样也太奢靡了。蒋干提请在峡角屯田和移民的建议已经被批准，第一批一千户居民将在峡角地区安家，自己的士兵也给打回原型了。吴越不可能在新亚岛养着庞大的军队，故而峡角地区只有蒋干的小队，考虑到保护中转物品的关系，给多留了一百人。也就是说蒋干是两个小队的小队长。好在吴越又送来一个小队的少卫，也就是少年军团一个小队来协助蒋干的工作。当然作为人力来说，现在是越多越好，故而吴越方也考虑到实际情况，也给送来判处无期徒刑的邪教分子200人，所有判处无期徒刑的邪教分子都已经受过阉刑，判处30年的邪教女子300人，这些都是吴郡不好意思自己剿灭，而让吴越出面干的好事。在吴郡各种邪教分子互相拉着会员，导致吴郡郡守大卫头疼，可也不敢明着来，就请求杨晨毓帮忙。杨晨毓也是让手下办了，手下耍了个小计谋，在交界地带赞助召开诸邪大会，顺便给连锅端了。年老的邪教分子直接处死，年轻的都送往海外服刑，当然主要就是做苦力。否则各地军垦农场谁来干活不是。士兵们本来就不足以负担起如此广阔地域的安全，还种地什么就顾不过来了。

士兵腾空后的峡角堡垒空出很多房间和仓库，当然原来各家在外面建造的房屋也用木栅栏给围在一起。男性邪教分子都给安排去海边采石，当然你要逃也行，首先得跑过狗狗或杀掉坐在犀牛上的监督士兵，其二要在蚊虫昌盛的密林里存活下来，其三就是找到足够的吃食。要说热带密林有得是吃食，可惜就一个人的话很难生存，要么吃生的动物，要么吃不熟的果子。这样难免一死的，故而邪教分子们都转性了，不敢逃跑。至于年轻的邪教女子不光要干活，还得满足士兵们和海员的需求。这里士兵都是有女人的，要求还好，不会乱来。可憋了很长时间的海军士兵们就说不准了。当然女人们不是用来做军妓而是用来繁殖，不能浪费任何需要利用的资源而已。新亚太需要人口了，故而这些邪教女子也没浪费。

某个信仰神佛的所谓圣女给带到蒋干家中，家里女人们熟练的帮蒋干洗澡。女奴们用水罐一个接一个慢慢倒水下来，妻子们帮着擦洗干净。蒋干发妻则很直接把那个圣女带到喂牲口的水槽边，用水槽内混着马和牛口水的水把圣女淋个透，边上买来的汉种奴端着水桶准备着，“快，帮她洗洗干净，今晚她就是你的了，先带上来一起吃饭，等吃好后把家里收拾完毕再带到你房内。”

蒋干是军官，故而在峡角优先获得了一块足足有一千亩的林地和三千亩的山地。山地目前还没开发，林地只烧荒了五百亩，还有一般还来不及烧荒，种地也不需要那么大。蒋干父亲和兄长也履行了当初的诺言，给买来牛羊和种子农具什么的。蒋干发妻父母兄长还买来种奴两人，天草和胡人阉奴6人。蒋干为了奖励这两个种奴好好效劳，也就把自己得来的野人女奴五人送给种奴们当妻子，反正这两个种奴是兄弟，也就不管他们怎么分配，据说是兄弟俩轮换着和那些女孩办事。蒋干自己也就和发妻、两个汉女一起，也算完成以前的理想。可是现在看看，还缺点什么，石头城堡还早着呢，家里的牲畜也很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今天那边新来的邪教女犯闹事，蒋干发布一个很简单的命令，把女犯带回去，随便你们怎么办，只要别弄死就行。那些没闹市的还是看押在军营内。移民们也来了，大都是大老爷们，蒋干想狠狠赚一票。好在军部送来大王的命令，不准搞军妓，也不准让女奴和女犯随便接客，必须给种奴们配种生小孩。蒋干的赚钱计划就此泡汤。要说偷偷干也行，但是难免没有眼红的举报，到时候自己为了俩小钱把大钱丢了不合算。

圣女早已被剥光了，种奴兄弟看着白花花的肉段，那个兴奋劲别提了。野人女奴身体太黑，在月光下都看得出是咖啡色，难得有白白的汉女给他俩开荤，兄弟俩可就什么也不顾的了。哥哥在摸着圣女的小手，弟弟在亲吻圣女的玉脚，“哥，老规矩。”

哥哥看也不看，“行。”说完掏出一枚吴越铜钱，还是20钱的纪念币呢，往天上一扔，“20归你，吴越归我。”

弟弟停下亲吻，借着月光看着铜钱落在白席子上，“去死，是吴越，大哥你先来。”原来兄弟俩在抢先后呢。圣女浑身发抖，早知道要有这样的命运，可现在怎么可能反抗呢。用力挺了下身子，弟弟粗壮的大手把女人狠狠压在席子上，而哥哥从下面开始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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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少尉，你看风波怎么上报好。”

封少尉是调拨给蒋干的一个小队的少尉，当然归蒋干节制。“蒋少尉，我看就据实的说吧。好在那帮闹事的娘们都消停了。”

“好，只要为了吴越大利，我怎么是小事。阉犯们倒是没有闹市，我怕有阴谋。”

“肯定有，蒋少尉准备如何办理呢。”封少尉笑眯眯看着蒋干。

“还能怎样，我们这里缺好多东西呢，要不先把军营翻修下，先把粮仓和军械库造起来，哦，还有码头。”蒋干一本正紧。

封少尉嘿嘿笑笑，“咱兄弟都是明白人，我的封地也在峡角，要不咱们各自抽调50人把自家的房子先造好。”

“这个合适么？”

“不合适啊，没人知道就行。”

“哪，士官长那里怎么交待。”

“也给他们一人30人造房子不就拉到。”

蒋干苦笑下，“他们的封地不在这里，怎么行呢。”

“不是有女犯们，选年轻貌美的把他们俩抽空呗。”

“出了事咋办？”蒋干还是担心。

“你不知道萧何故事么？”

“好就这么办。

章一百一十四巡察群山

按照约定，贺齐和凌操在整个新亚岛西北峡角和主岛链接部最短的海湾各自建立南北两大前进基地，凌操从北边绕着到了预定的位置，大约是链接部最狭窄的海湾处。而南进的贺齐由于在海湾群岛礁石间穿行，也就慢了几天才到达预定的位置。两路大军各自一千五百人到达各自位置后按照预定的计划都在海岸建立堡垒，在山顶上都用高高的树干捆扎在一起，上面竖起了吴越王国的蓝色飘带旗帜和联系用的红三角旗帜。好在两路大军附近都没野人，也就不需要额外的劳动了。

贺齐看着竖起的联系大旗后，命令一个士兵爬上去查看远方是否也有这样的旗子。旗杆上早就给做好了阶梯和藤条，士兵脱下多余的衣物，用安全藤条绑缚在腰间，顺着旗杆而上。

贺齐看着士兵到顶了，“往东北看。”

“卫尉大人，那边也有我们的旗子，大概有二十里不到的样子，那边的山比咱这边的高，看得很清楚。”士兵激动大喊起来。

“下来吧，小心点。”贺齐可不想这么个旗语那边能看见，还得派人去联系。

“黄虎，你带领你们小队去那边，要是碰到咱们军团的人，就分一半带回来，你还是要和凌操卫尉通报一声。那个带足五天的干粮，还有，再带骡子五头帮着运输食品。”贺齐嘱咐着，“快去吧，一路上小心点，准备好了就出发吧，那个你也去。”贺齐对着刚才爬上旗杆的士兵命令道，“可不要带错方向啊，每走二十米就在沿路树木上砍个记号，记得要时常看看咱们这里的旗子。”密林中很容易迷路，所以沿路的记号一定要做好，也是为了将来开路做指示。

两天后，直线只有二十几里的山路整整走了两天才到达凌操军营。由于凌操那边的旗子在高出一大段的山顶，故而向南方看时发现比较晚，刚要派人联系就碰到贺齐派出的小队到达自己的营地。，很快凌操派了一个什的士兵和黄虎的小队一起回程，两人早已对这里的步骤有了计划和安排，现在只是派人执行联系通信和确认的事务。两边各自建立海港和军营堡垒，同时各派五百人开山建路。很快贺齐和凌操各自派出的侦查小队发现，两军军营北边点还要距离近，大该是整个峡角最为咽喉的地方，直线估计也就十五里的样子。凌操的军营搬动没什么必要，倒是贺齐往西北搬五里左右就能是两地最短的港湾，故而这边也没放弃，而是在北港湾里建了一个新的军营，南边点的地方作为船只集中地区，故而贺齐军队的活就多了一分。两支军队各自派了两艘鸭子号回程登录的补给站给蒋干报信和联系。蒋干在得知消息第一时间内向棉郡的基地派出了两艘鸭子级报信，同时让鸭子级带回被阉割的野人奴隶。

杨晨毓看着一个月前的报告，很是高兴。四千多里的路途走了一个多月也算快的了，当然等以后这些水手和船长路途熟了后，就直接从新亚驶向宁波，这样起码可以剩下一个多礼拜的时间。不过这样的直线走的话，对导航要求高，对海途上的种种也要知道详细。

“诸位，现在估计新亚南北两军之间的简易道路应该是通了，南北两地的军营也已经建立起来，那么下一步的移民就要开展了。前一步新亚移民一千户的在峡角地区可以说是足够了，峡角地区还预留出来封赏给士兵们的土地，故而下一步移民将在南北海岸寻找河流，然后沿着河流向上，寻求可以移民定居的据点。”杨晨毓一直是喜欢讲讲大纲，细节让下属去做，自己只是审阅罢了。

刘全也已经从天草回国，在泡了几个月温泉后身体明显好转，心境也好了起来。自己的妹妹表妹都被杨晨毓安排到吴越两院和政府内，故而在议院大厅内老远看见几个妹妹叽叽喳喳在议论着南进事务，自己也明显觉得世界没有那么糟。寄奴和客奴都给佣人抱来旁听，尽管小家伙们不是要打闹一番，自己还是觉得很温馨。小家伙肯定是虞越大王杨晨毓的，不过刘全并不介意，自己不能生养，那么名义上的孩子还是很得自己欢心的。“我们吴越南进新亚开了个好头，随后的南进新亚，各位尽管圈地移民。不过北人不愿意到那么远的地方去，这个如何是好啊？”刘全知道北人到吴郡已经觉得远离故乡太多了，何况还要去吴越四五千里远的地方呢。

“不管如何，我们要购买北方破产人、我们要购买罪犯、我们要购买流民，钱吴越两院无限支持。”有个声音高亢而有力，原来是姬苇老头代表一帮老家伙做表态呢。

“我有个建议，吴越政府把多余的钱和这次南进的专项基金存入吴越钱行，然后由吴越钱行借贷给移民人家，十年内的利息有政府支出，十年后可以选择低息续约十年，或者还款。”杨晨毓把政府无息贷款哪一套也搞起来了。

刘陵作为刘全妹妹虞穆妻子，地位自然很是尊崇，自家男人要继承吴越是怕没戏了，可南边搞一块土地做个山高皇帝远的土财主还是可以的。故而按照自己思路一直在帮自家男人考虑在那边安家，后来由于虞穆又娶了几家女子，弄得刘陵很不开心，一直没心思，现在自己儿子也有两岁了，想法又变了，何况自己还是挺着大肚子呢，总要为自己的孩子打算一番。作为吴越几个有实力的贵妇，刘陵一直被丈夫要求低调，但是现在她不在沉默，“小爵有个想法不知道各位能不能听一下？”

众人很少看到刘陵发言，可她发言大家都得好好听着不是。刘陵看看大家反映很有感觉，“咱们吴越新老贵族也不少了，可是咱们的贵族所封赏在吴越的土地确实很小。先前诸侯地千里，公、侯百里，伯七十里，子、男五十里，这个怕除了咱们的大王外，其它人等都没到这个标准呢。当然咱们吴越制度也不可能和前王制度一般，可也不能太过小气。吴越自然是有封无建，比起人家的有封有建已经差一个等级了，怎么着现在南边捞了这么大一块土地，也得好好封赏吴越众人，以谢吴越贵族国人们的功劳苦劳吧。”

“我看在理，以前咱么地小人少，比不得现在。今天我们来讨论南进的问题，也是建立在两大利好上的。第一我们获得了第一千万名奴隶，第二我们控制了新亚。人我们有了，土地也有了，自然不会再如以往那样，咱们现在也得大方一回。”杨晨毓看看众人，其实新的分配方案在南进新亚时就开始讨论了。几个重要人物都已经达成一致意见和看法。杨晨毓只是接着由头来让刘陵说出来，这样一个是让两院贵族们有自己的看法和作用，一个是提高贵妇们的地位。

这样的话大王已经把大蛋糕摆放在众人面前，就是你能得多少的问题，故而各位都有点不耐烦，伸长了脖子等着下文。杨晨毓继续环视一周，“诸位，吴越制度，定爵位封赏土地，但是名爵不封，只有功劳才能封赏。新亚土地是广阔，但是良田平原是封给打天下的将士而不是封赏给贵族们所有，故而你们要有心理准备，所有封赏在南洋的贵族们将得到山区而不是平原。”

台下众人交头接耳，大家只想知道到底是多少山区，现在能得土地也是好的，哪怕荒山是自家的也没什么不好。杨晨毓喝口清茶，慢慢拿出一份方案，“这个是草拟的方案，王一百万亩山区，公爵80万亩，侯60万亩，伯50万亩，子30万亩，男20万亩，当然一地不二封，也就是说每个贵族在一个地区不能有两块封地，买卖土地无算。上男爵上女爵10万亩，国人八级，从最低的驱马开始，驱马1千亩，驱车2千亩，上马3千亩，上车4千亩，持刀5千亩，佩刀6千亩，持剑7千亩，佩剑8千亩，国人一地可两封，作战封地和爵位封地可以合并在一起。这次作战的军官，军尉封子爵，卫尉封男爵，少尉封上男，蒋干有大功，故而特封男爵，也就是可以封山区20万亩，前面的一地不二封，那么原来封赏的平原土地必须收回。这次为了大赏吴越诸人，原明翠谷30家除已是伯爵的外，一律荣升伯爵，伯爵家封赏山区林地50万亩，地下矿产随赐，王家虞越王得新亚封地100万亩，会吴王封地100万亩，会吴王临海伯这样就两封了，故而临海伯不在封地新亚，棉郡封山区林地50万亩以补偿林海伯新亚不两封的损失。各家女爵皆封赏棉郡以避开两封制度。新爵一律提一级，封地也是新亚，女爵封赏于棉郡。各位还有补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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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亚峡角的山区蒋干领着自己的手下开始慢慢巡山路，由于挪用犯人给自家盖房子，杨晨毓从军部直接给这个小军官下达了配合测绘队描绘新亚全境的任务，当然那个封少尉和几个士官长也都逃不掉，大家抓阄，蒋干运气好，给分了帮测绘对测绘峡角地区的任务。当然原来的房子也算白建了，原来的农场给收回，在峡角靠北侧一片群山中的简图上划拨了他20万亩山林。好在山中有谷地，山也不高，坡也不陡，还能搞农庄什么的。现在他就接着这次机会让测绘队先对他的封地那边实测一番。

山中的湖泊继续着大量的雨水，顺着山溪一路冲向大海。几个测绘人员感叹着，要是咱们也能有这种地方做封地多好啊，水力无穷尽也。

蒋干心下不爽，什么啊，这种地方不能种粮食，难不成靠水力过活？“快点吧，我们把这里的活干好后就回营地。”测绘人员自然是按照大概描绘山川地貌，几天后蒋干就带着劳累一周的测绘人员回程。由于蒋干被收回去的封地已经烧荒烧好，石头的粮仓也建好了，故而后来两户人家倒贴人工费给蒋干一家。

测绘人员在完成峡角测绘后，开始向南进发，而陪同的也是换人。蒋干自然可以腾出时间来回自家封地打理。要说20万亩山林和以前的那一千亩土地和三千亩耕地是不能比拟。现在的封地四周给用红色赭土染红的树干标记出来。蒋干为了不让木杆标志损坏，干脆在木杆标志下用石头刻上自家农场记号标识一边。这样下来就是一周时间。而人家给的补偿金在加上十年免息贷款他又买了上百个天草战俘阉奴，在标记同时也开始让天草阉奴选取稍微平缓的山谷烧荒。同时又在河谷内取石，在山腰建立新的粮仓和城堡。自己的城堡就是面对一个稍大的山谷，那里已经被阉奴用石块围了一圈以留下壤土，烧荒后的土地一片漆黑，不过短短数日就已经长满冒头的牧草和粮食嫩芽，一片青翠可人。烧荒留下大量未烧尽的树木还需人工清理，不过这些树干被砍伐下来正好作为燃料。由于先前的农场已经搞过一边，故而也就轻车熟路的。群山几乎看不清，那是原始森林太过茂密，即便在山顶，一样看不见远方的山峦。好在人的作用就是破坏这些森林和植被。

老婆靠了过来，“夫君，咱们土地是大了，可不能种粮食又有什么用的？”

“砍伐树木卖木头。”蒋干赌气着。

“卖给谁？”

“不管啦，先砍了再说。还有砍树结束后正好可以腾空土地种坚果和香料，树木种植稀疏一点，那么还能种植牧草放牧牛羊。”蒋干看看这个条件这么做也就最好的打算了。

“夫君振作起来，咱么先列个计划表格，然后一步一步的去做，否则这样可不行啊。”

“唉，丫头，你以为夫君还是这么的懦弱么。我早就想好了。山谷这边先开垦一千亩土地，至少这些能提供粮食吧，养活咱家这么多人才是。在粮食播撒好后，就要在山谷周边砍掉那些大树，然后种植香榧子、银杏、山核桃、腰果、开心果等坚果，果林边上和外围种植香料和船用优质木材树种。你看南方那么多柚木红木的，咱么把杂树砍掉后，都种上，不过呢，树木种植稀疏一点，在林地间还要种植牧草放牧，可好。”

“有个问题啊，要是雨季怎么办啊？”

“这个只能慢慢来，在山坡上沿着等高线要建很多道石头围堰，把泥土留住，在溪水中一样也要建围堰，我们要利用水能帮咱家干活。不过这个就是远景了。”

“那，钱够不？”

“我倒是不担心钱，而是担心咱活不到那一天，毕竟没有几代人是不行的。”

“夫君，要不咱们在有生之年把这片山谷周围先搞好。”

“那个倒是不用那么长时间，十年足矣。要是再种些甘蔗葡萄，能不能出老酒？”

“能，一定能。”俩人在山谷荒地上讨论半天。“夫君，那个城堡是不是建了太高了。”

“不高，怕洪水下来呗。那个地方地势缓和，岩石也好，没有松碎的风化石块，能够支撑住咱们小家，高度也够，洪水来也不会出事情。就是取水不便，以后要在河流上游拦蓄个小湖，用竹筒通过来，否则每天人吃马嚼的都累。”

新亚峡角的山林首先给封了下去，得到土地的贵族用各自的办法从人口稠密的中原拐带人口来开发自己的领地。即便是山林，只要是自己的土地后，人们的热情超乎寻常。那些动辄几十万亩的土地给了这些贵族又有附庸的感觉，附庸再小也是国不是。如此，山区的开发居然大过购买土地的河流下游平民。这个很简单，谁人口多，谁开发就快，何况贵族们都有吴越大学出的领地开发建设规划计划。这样按部就班就可以了。原以为不能种粮的山区会很差，很多地区估计得荒着，可谁曾想到，人的力量是无穷的，山区变成一个个牧场林场，每年出山的山货也足够这些贵族开心的。最搞笑的是一个新晋升的贵族上男，分了十万亩土地，居然要搞山区的稻田和农庄，他执拗着要在高山上种植粮食，确实，他的执拗成功了，代价是很大的，围城的梯田是建立在很多奴隶的血汗和摔断的骨头上的，成本太高。不过这个血骨农场出产的高山糯米倒是合口的很，居然成为王家专用糯米。产量少，但质量极高，也算补偿吧，毕竟他家的糯米可以买五倍人家的粗粮了。

章一百一十五歌唱祖国

既然在吴越已经聚集起三个穿越者，杨晨毓作为实权者，自然要利用权利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东东。比如国歌，吴越国歌在三人争论中一直没有结果，马艳丽喜欢仿照英国的那个统治吧不列颠来个统治吧华夏人。而偶们的公主殿下刘莹殿下喜欢歌唱祖国，杨晨毓自然是年纪一大把，听的入耳的名曲也多，再不济也知道很多歌确实不错作为国歌也是很好的。

“你们记一下，阿妹你是希望那个统治吧不列颠，刘莹你是歌唱祖国，对吧，还有觉得合适的也都说出来。下面我把自己喜欢的说一下，作为国歌，以前老美那个不错，苏联的也好，朝鲜的也很雄壮。选取好难啊，比如国际歌那个快唱版本也不错呢，中华名国颂马马虎虎也行，满清的那个还过得去，···”

“卡，老哥你有完没完，国歌，主调可是决定一个国家基调的，乱七八糟的不要来打岔。”老妹艳丽忽闪着眼睛制止了杨晨毓继续发挥自由时空。

“不过，大王说的也对啊，那几个确实还好啦，美丽的阿美利加什么的都不错的。”

“我不想其他的了，歌唱祖国真的很不错呢，做咱们吴越的国歌也是好，一是上口，二是旋律好，三是容易激发国民。至于其他的可以编撰为咱们吴越王国典曲内，一并收入。”杨晨毓打哈哈，其实也是妥协的想法，不过歌唱祖国这个他也是赞同的，首先是咱们国人自己的歌曲，第二很好听也很好上口，国歌就要这样的，太过拗口的不要，外国的那个也不好。

“哥，那我也赞同莹公主的想法，毕竟歌唱祖国最是适合呢。歌词要改的，那么咱么就一起来改歌词咯。”马艳丽的统治吧不列颠不是不好，只是过于小资了。杨晨毓也很喜欢统治吧不列颠，但是国歌还是要落到国人自己手里，马艳丽对这种想法也是没办法。

“歌唱祖国，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革命歌声多么响亮

歌唱我们社会主义祖国

到处都是灿烂阳光

我们伟大领袖毛泽东

领导我们奔向前方

越过高山

越过平原

跨过奔腾的黄河长江

七亿人民意气风发

社会主义祖国蒸蒸日上

军民团结斗志昂扬

谁敢侵犯我们就叫他灭亡···”杨晨毓一口气把文革版的那个唱完第一段，

“哥，怎么是这个歌词啊，我记得不是这个哦。”马艳丽和刘莹都奇怪了。

“嘿嘿，我小学老师是毛主席时的赤脚医生兼民办老师，对老人家感情很好，那个时候已经改回歌词了，但是我老师念念不忘老人家发动的运动，也就一直教自己学生这个版本的，对于我来说，两个版本都会，不过由于先学的是文革版的，也就唱顺口了，嘿嘿，没听过吧。”

“哥，您继续，我还没听过呢。”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革命歌声多么响亮

歌唱我们社会主义祖国

到处都是灿烂阳光

我们伟大领袖毛泽东

领导我们奔向前方

无产阶级

文化大革命

开创了马列主义新篇章

革命人民朝气蓬勃

一代新人茁壮成长

跟着毛主席当革命闯将

红彤彤的世界靠我们开创；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革命歌声多么响亮

歌唱我们社会主义祖国

到处都是灿烂阳光

我们伟大领袖毛泽东

胸怀祖国

放眼世界

共产主义是我们的理想

光荣伟大的中国共产党

是领导我们的核心力量

毛泽东思想光芒万丈

照亮了我们的胜利航向。”杨晨毓意犹未尽，“两个版本各有千秋，毕竟文革的斗志更高，从歌词来说也是很能体现一个时代的。”

“姐姐，我说两个版本的歌词结合起来，再加入现在这个年代的特色，应该是很好的，保留文革版的斗争，保留老版的大气，只是怎么改就要看各位的了。”

敲门声传来，“参见大王”原来有议员来求见。

“进来。”杨晨毓高声道，现在谈论的东西过于那个了，也就屏退了侍卫女官，只得高声来招呼。

“女官谈雁领两院议员伯爵虞曲、伯爵杨康、伯爵封公申、伯爵萧烈、伯爵刀检、伯爵刀回势、伯爵项检、伯爵陈析、伯爵刘陵、伯爵刘芸、···子爵孙徽、子爵赵阳······拜谒大王。福寿无量，我主主神上帝祝福大汉永年，祝福吴越安泰，祝福信神之人羽升神佑世界”

“大王，你在谈什么呢，刚才可是你在唱歌。”虞曲是杨晨毓的老爹，也就很是自得。

“岳父大人，小婿正在谈论用什么歌曲作为咱们吴越国歌呢，一国必须有自己区别他国的标志，国旗、国歌、国花、等等都是明确咱们吴越禾他国不同。国花蔷薇是我一力推选的，诸位可能有所不满，但是华夏华本花，花本蔷薇，不用蔷薇怎么能体现咱么华夏正统呢。这个也就不多说了，现在对于国歌我倒是有点歌曲可选，只是歌词还需斟酌。”

“我儿果然不负我当年所托，为父年老体衰，怕是没几个年头了。我儿是神使圣体自然不是我等凡人能比，这辈子能遇见神使已经是大德哉，国歌一体事务，还是请神使决断，我等绝不可妄言。”

众人也不敢开头，杨晨毓也越发决断起来，人家国王定自家的国歌，一个小爵凑哪门子热闹呢。只是这个国歌歌词也是有意思，欲言又止。杨晨毓看看，“众人皆我吴越重臣，也许倚仗各位为吴越出力，既然是出力，那也不少这一回了，你们几个年轻的尤其是要担负起自己的责任，这个事逃不掉。”

“还是大王先开头唱一段，咱们还是听听，怎么填词的好。”刘莹建议道。

“僅尊公主殿下，还是请大王先唱一段。”有人顺口街上，毕竟吴越好古风，各家唱吴歌越曲很普通呢。

“好，有填不出的我就先哼着，那你们可要用心帮忙啊。”杨晨毓咳嗽清嗓子几下，

“歌名歌唱祖国，

吴越王旗迎风飘扬

革命歌声多么响亮

歌唱我们封建主义祖国

到处都是灿烂阳光

我们伟大国王杨晨毓

领导我们奔向前方······”唱着唱着杨晨毓也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吹捧自己似乎过了，不过为了凝聚人心，免得国家分崩离析也不得以为之。

众人面面相觑，怎么杨晨毓大王一下子这么自恋起来，想说又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还是有老头出头，“这个也太露骨了。”嘿嘿笑着看着杨晨毓。

“早知道你们会这么说，伟大领袖杨晨毓教导你们说：‘已经获得神谕祝福的人民，应该援助正在争取获得神谕的人民的斗争，这是我们的国际主义的义务，千万不要忘记宗教斗争！’”杨晨毓也回以嘿嘿傻笑，“寡人先去更衣。”

“也太那个了。”有某贵族忍不住喷饭笑了起来。

“风向变了，天也要变了。”某个貌似神棍在预言。

“这个是吴越下一阶段工作的重点，这里有一些公主、大王和我整理出来的歌曲，以后吴越伶人必须学会，演戏或者祭祀等诸事前必须高声歌唱国歌，结束必须歌唱选定的吴越王国歌曲，违者罚采石场义务劳动一月！各位谨记，要是觉得歌词有不合适的可以提出自己看法，但是定下后，以后必须执行。如两会开始必须高唱国歌，中场休息必须高唱美丽的吴越大地，结束必须高唱牢不可破的大汉民族。”马艳丽的正色让各位不寒而栗，不过几个老家伙都面露喜色，尤其是虞曲这个老家伙，还拉住身边的老家伙们一起聊了起来。

“汉高祖故事又重现哉。”虞曲虽然对汉史不熟，但是正因为不熟而苦读史记，使得对刘季那档子事熟悉得很，不过别的老头就没这么好心思乐，哪知道高祖遗事。

“唉，你们这帮不学无术的，高祖当年也是用礼仪收骨头的，这才定下汉季数百年规矩，咱们大王也是定规矩呢，呵呵。”

老远马艳丽也听见了，但是只能苦笑下，这里面的心思可是他们几个老头明白的，现在吴越人口超过千万了，原土著和吴越汉人也就十万不到，怎么能提高国家凝聚力呢，这个纯粹是不得已的，用强制手段把国家民族意识给各位游散的定定位。下一步对大汉民族就要界定了，凡是大汉民族的一旦皈依了主神，那么债务奴隶将变成债务长工，也就是说解除奴隶身份，但是你必须用新的身份让他们凝聚在国家周围，至少要有认同吧。

“越过高山，越过平原，

跨过奔腾的黄河长江；

宽广美丽的土地，

是我们亲爱的家乡，

英雄的人民站起来了!

我们团结友爱坚强如钢.···”

杨晨毓哼唱着自己改了歌词和序列的歌唱祖国出来，很是有感觉，心下乐乐，“各位，这个歌不是很好上口么，也够白，村妇农人也能传唱的，有什么不好？”

“好，好，”众人也觉得没什么不好，就是每次有事有活动也得唱是不是太烦了，某伯爵高声道，“大王，那个真的要每次活动前都唱一遍么？”

“是的，不好么？免得不识字的或五音不好的遗忘，唱唱就上口了，哦，忘了一个事，学校也必须教学，不会的除名。”杨晨毓不准备给那些暗地违抗的任何机会，国家目前可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北方动乱的苗头日甚一日，南方又碰到各地减产，这个是种子在农场主们暗地里自己留种或者不会选种和耕地的恶果，尤其是施肥浇灌很多农场主还是和以前一样粗放。看来要用这个事来敲打那帮人了，否则国内粮食就要出现危机了。

“哦，那大王还有的歌能不能先听一下呢。”说完就要抽自己耳光，老头恶寒不已。

“好啊，你们等着，我和；临海伯，公主殿下一一讲解给各位听。”杨晨毓的教导也是很有效果，至少他们现在也想转嫁祸害，而要寻求下家受害者，不过对于推广来说太好啦。最终歌唱祖国分五段，从南唱到北，从高山唱到大洋，从乞丐唱到国王，从耕种的田地唱到远航的军舰，大家对于添加的兴趣也调了起来，杨晨毓值得喊停，否则就是分十段也结束不了。马上换歌让各位填词，整个两院头头脑脑不务正事，把其它可以推后的都延期了，整整忙了十天推出了大汉吴越王国主神圣歌第一部，也算对自己的劳动也有个交代。杨晨毓他们更是一网打尽比较雄壮的歌曲舞曲，包括著名的拉德茨基进行曲也给填了词作为神佑胜利进行曲以欢迎得胜的战士！

章一百一十六水壶

娜达莎温顺地舔着杨晨毓的手，边上小狗都欢快追逐，自家的孩子们和各家贵族的孩子都一起在逗弄小狗小马，一幅安详和谐景象。虞杉和娜美随行左右，娜美手持一对木制螺母螺栓在转着玩。杨晨毓看看娜美，这个东西确实需要技术的，目前也就刚刚掌握，为了搞个螺纹出来就浪费木材千方了。

太阳下老狗都开始合眼或者趴下晒起日光浴，娜达莎也不例外，缓步走向杨晨毓的脚边，安静地卧下。狗剩已经老故，丽塔正好这几天给拉到农场配种，也就不在。龙猫咪咪也开始掉毛，老家伙越发贪吃起来，为了咪咪健康，特意关照侍女们看住了，不要让孩子们去喂食。侍女拿个盛满干沙子的木盆放置在阳光下，咪咪老练的从杨晨毓肩上跳下，在沙子中环快洗澡，沙子由于被咪咪拨弄，飞溅出来，杨晨毓只得拍拍自己衣服沾上的沙子。

女官刀木社和过来向杨晨毓行礼，“大王安康，项相来见，约定去吴越重工参观新的工场。”

“哦，木社和，你也跟来，顺便还有些事问你。”

吴越两国相，项勃英、项勃共一起参见大王，“福生无量，臣项勃共项勃英参见大王。”

杨晨毓看看，“你们兄弟俩都来了么，也好，一起去看看水壶制作情况。本来说好的就项勃共来，项勃英你也来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说的。”

项勃英拱手，“大王，北方有事，但求大王勿去！”

杨晨毓看看，又一个来劝说不要离开吴越的，“我本汉臣，既然得汉公主垂爱，怎能不告而婚呢？大丈夫行事当坦荡荡，吾去雒阳求婚公主殿下，自然是人臣本分、君子故礼。尔等不必再劝说，汉臣参见我皇理所应当。”

项家兄弟互相看看，都微微摇头苦笑不已。大王去雒阳求婚莹公主是铁板钉钉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事。

马车声很快打断诸位心事，去重工也是需要点时间的，随行马车也早准备好东西一并带走。杨晨毓也是默不作声，在女官带路下上车不语。木社和看看马车，虞杉和娜美很随便的就坐在大王对面，那么大王边上的位子可是留给自己的呢？上去还是不上去，这是个问题。

“木社和，来啊，坐大王边上。”虞杉含笑招呼起来。

“谢过王妃殿下。”刀木社和硬着头皮坐在杨晨毓边上，顺手把门关上。马车车夫在随车郎官招呼下起步赶车，几条大狗也追逐着马车狂吠，一片乱哄哄。

“木社和，问你的要据实回答，可别留小心思。”杨晨毓绷着脸看着前方。木社和侧过身子点头，算是答应了。

“你那苦命人死去也一年了，也该为自己着想，父母亲戚可有介绍或自己可有中意的。”杨晨毓闭着眼睛若有若无的说着不相干的事。

“那人也是自己命不好，订婚后自己生病死了，要说也没怎么熟识，本就不多想。叔伯父亲倒是帮着张罗，母亲们都是完嫁的后母不敢做主，毕竟男人不那么上心，母亲们也帮着说过几个，也看过了，人倒是不错，可惜爵位什么稍嫌低了点，父亲伯叔都不同意，也就没考虑。自己现在要么休息带后母小孩，要么就是在宫中值宿，故而也没机会。”木社和疑惑地看着对面俩王妃。虞杉微微点头，娜美含笑用俩手大拇指互相扣指。木社和看了脸刷得红了，心跳得飞快。

“宫中值宿的郎官、羽林、禁军中男儿都不如眼么？”杨晨毓还是这个样子。

“啊，那倒不是，要说宫中值宿的男儿都是身家清白、容貌俊丽、睿智才俊呢，倒也是有男儿传过丝帕什么，只是小女不识抬举不敢接受怜爱。”木社和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毕竟她这个身价就让很多青年喜欢，作为人妇可是最好的选择呢，只是自己也一直稀里糊涂的，没有接受那些俊哥儿的示爱，也算怪事一件。自从女子军团驻守王宫起，基本上每天都有传闻某某和某某好上了，不过自己也是啊，一直就这么单身没有找个玩伴。

“吴越秉承古俗，这把错金嵌宝长刀可愿收下。”杨晨毓从锦帛包裹中抽出镶嵌有田黄石和各色宝石象牙的长刀，刀身上错金写字‘虞越王杨晨毓自作用，-神纪3570年’

刀木社和拿了刀子在手中反复翻看，“真乃宝刀，我愿意。”红着脸继续、手抚摸着刀鞘上的宝石，眼睛忽闪忽闪不知激动什么。

“愿意就好，我不会勉强任何人。”杨晨毓说话心不由衷哦，和刀家的联姻不过是政治需要，毕竟刀木社和以前看见时不过是个黄毛丫头，现在也没怎么细看她过，想想难免有点担心女孩子。

“大王，我知道的，这个是免不了的。小女不愿意接受别人也是估计大王需要刀家的女子，故而等着大王说这个。不过小女也明白，我家父伯叔也是希望小女能成为大王的女人。”红着脸的木社和分外妖娆，黑色的脸蛋透出红色使得清纯样子更加迷人。

“你也别多想，我要你是因为喜欢你这个黑里俏，不是因为刀家的关系，要是那样你们家还有好多女子呢。”杨晨毓编排着连自己也骗不了的谎言。

“臣妾愿意伺候大王，也是出于仰慕大王。”木社和也用谎言附和，羞红的脸蛋说明了心虚厉害。

“先把刀子收了吧。”说完杨晨毓抄过手，搂住木社和的小蛮腰。木社和是练武之人，尽管这样，身上的肉还是保持着松紧适宜，抚摸上去手感极佳，蛮腰也没因为练武而变得过分粗大。木社和身子在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心有不甘。

“放松点，来，靠过来。”杨晨毓就像引诱少女的罪犯那样一步一步对木社和进行侵犯。对面俩老婆合适的闭眼睡觉，连鼾声都模拟出来。既然如此，杨晨毓毫不犹豫解开木社和军装口子，从后背探到前胸。木社和倒是不再发抖，而是整个人发烧一般滚烫，害羞的女孩把脸埋在杨晨毓小腹间。烧红的脸蛋热得小弟弟也忍不住出来活动一番。预谋好的诱拐少女犯让小弟弟直接和木社和小嘴来个亲密接触，木社和无奈，也不能抬头，那个太羞人了，只得让小弟弟在自己滚烫的脸上抽风。杨晨毓自然是不满足的，“杉儿，娜美，把窗帘拉好。”

俩打鼾打得起劲的立马起身把窗帘两层都拉上，还都忽闪着冒充迷茫的眼神看着对面。杨晨毓发现这个好刺激啊，怪不得帝王都喜欢玩社群活动。“来，帮着扶着点。”说完开始对木社和拉拉扯扯，在俩帮凶帮助下，木社和的下身已经去掉，上衣不整，不过这样最好，若隐若现的样子更加刺激了杨晨毓的兽欲。

木社和忽然神志清醒起来，“大王，那个要留下的。这里不行。”尽管说话，头依然附在小弟弟上，不敢离开。

“早准备好了，”虞杉取出白素，一共是七层的白素用彩线给缝合在一起，足够包住黑黑的屁股。

娜美看看差不多了，“都让下，我来铺座位。”很快对面对的座位在娜美把卡梢取出后，变成一张可以卧着的大床。木社和第一次居然要在别人注视下完成，有点尴尬，不过杨晨毓倒是兴奋的紧，一把把木社和放在白素上就俯身亲吻那黑黑两团柔软来。边上老婆也是老夫老妻了，帮着把杨晨毓除尽衣衫，在杨晨毓调整好姿势时，把一床薄毯盖在杨晨毓背上，免除了木社和的尴尬和杨晨毓的寒冷。不过很快尴尬更多了，俩老婆也光着左右钻了进来随侍。在老婆们柔荑帮助下，小弟弟和小妹妹来个亲密无间的了解，当然木社和最为敏感的地方也被姐姐们的小手挑逗着，很快牧舍和迷离起来，疼痛倒是没怎么长，俩人都疯狂得互相挤压，似乎这样就能融为一体。木社和尽管全身都是黑黑的，但那条舌头确实粉红，分外迷人，小香舌干脆赖在杨晨毓口中不出来。白素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告别了处女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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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新造桥关系，句章王宫到宁波重工的旅途比以往缩短一半时间。到达重工后，杨晨毓携带虞杉王妃娜美王妃参观了最为保密的新工厂。女官刀木社和给留在车上等杨晨毓回来。

工匠们把水壶分成三部分制作，三部分和盖子都是一次冲压成型，据说这样能比铸造提高制作精度和缩短时间。当然现在参观的是原版水壶。水壶共分三个版本，简装版只有壶身加软木塞子，原版是旋口盖子，精装版是错金错银装饰。由于在螺线上取得突破性进展，尤其是海伦的帮忙使得计算螺线成为可能。翻译过来的数学类书籍极大提高了吴越数学水平和教学基础。要不然就一个螺线怎么啮合都难。

水壶口和水壶上身需要焊接，当然现在不可能有后世的技术，而是在水壶口冲压成一个凹槽，正好能包容下面身子的边线，在准确啮合后，再次用铁磨具套牢，继续冲压，使得黄铜和锡合金的壶口和铜锡身子彻底连接牢固。为了提高整个水壶使用性能，在冲压时凹槽内加入了一条细细的铜锡线。最后，工匠用一个直角铜管，把酒精火苗吹向链接部，很快铜锡融化，水壶口和水壶上半身彻底融为一体。下面就是下半身和上半身啮合，也是用铜锡线把上下凹槽链接熔化合为一体。

娜美很好奇，“大王，为什么不把上下各自冲压成形呢，那个口子明明可以和上半身结为一体的，这样可以节省时间呢。”

边上陪伴的工厂负责人笑笑，“那个简装版就是这么做的，这个是原版，还没改过来，主要是铁质模具比较难搞，成品太难。”

“哦，那么要好好攻关。那个密封是用什么呢？”虞杉也发问了。

“喏，是这个胶圈呗。”负责人拿了一把胶圈过来，“把这个垫在盖子里即可。原来是胶圈垫在里面，再在上面放上一个软木圈，这样就在旋紧后彻底密封了。

“为什么还要放软木圈？”杨晨毓奇怪道。

“这样的，原来是不需要的，只是胶圈时间久了会溶解一点，故而上面再粘一层软木圈，也算保险。”负责人解释着。毕竟橡胶没有的年代，依靠动物胶还是有很多想不到的问题。

“成本的话，我们能支撑么？”

“行，只是产量不行。”

“找工”

“我这就去办。军队订单先不要定太多，我考虑能不能先搞精装版卖到北边换钱换物。”项家兄弟奸商一套也学了点皮毛。

“不行，军队的订单完成，再搞精装版换钱。军队的订货今年不会配发下去，要等等，先放仓库。等明年过年完毕我回来后再配发南洋军队，这个期间，你们有能力生产多少，军队都要。精装版的你们出口多少，我都批。”

“那很困难”项家兄弟不得不在产能上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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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时候，没有来的时候这般香艳。休息好的木社和靠在杨晨毓腰间，双手环绕着。杨晨毓抚摸着木社和的咪咪，这对黑兔很柔软但是弹性也很足，手感比较好。木社和满脸红光，“大王，您可要经常疼臣妾。”

“会的。”杨晨毓也不多说，疼她多了，其它妹妹就要少了。

姬芾由于作战夷郡后身子有点不舒服，虽然也生养了孩子，可病一直没除去。杨晨毓这个时候特别想让她快点恢复少女时代的状况。小鱼、哈娜米内、阿子迷也都怀上了，这几个小丫头也让人不放心呢，毕竟年纪最小的哈娜米内按照前世标准还是幼女呢。可一个头发昏，居然让哈娜米内怀上，真得不愿意看到。有点烦心，杨晨毓把魔爪缩了回来。

“夫君，有不高兴的让臣妾们一起帮您负担。”娜美俯身让长发披撒在杨晨毓的腿上。

“哦，是那几个怀孕的事，怕她们年纪小奥不过去。”杨晨毓也直说了，夫妻就是要互相沟通的，都埋在心底会疯掉的。

虞杉看看娜美，“我担心姬芾身体，照例来说生养小孩后也该好了，孩子会把母亲的病带掉的。”

“姬芾姑娘时身体很是强健呢，估计在夷郡吃了不该吃的东西给弄得现在这般消瘦呢。”

“那个有神医来我吴越，何不让他瞧瞧。”

“也好。”

窗外是杨晨毓句章的饲养场之一，取出刚得的水壶，喝口还冒着热气的咖啡。“要不咱们去饲养场看看。这里建立到现在，我还没看过呢。”

“好，这个是养猪的饲养五场。”虞杉取出杨晨毓家田产造册本查看着。

饲养五场只养猪，有鹿猪数百，太湖猪千余，管理饲养场的是十来个工人和十个家奴。

工人奴隶们两人一组负责各自的猪棚，饲养五场的管事是隔壁的句章3号农场管事负责管理，这里除了特别的日子，管事都不会来察看。工人和奴隶只需要完成自己的任务即可，当然也有特别的事情，那个是会发文下来让饲养五场的管事做的。故而一行车马停在饲养五场外边，走路进去时，里面没有人来迎接或询问。整个饲养五场可就一个人影都看不见。其实人家一大早搞好卫生，饲喂好之后，都去吃饭休息了。还有的事要下午才干呢，故而猪棚没有一个人。

杨晨毓也是干这个出身的，自然知道这个活计很是幸苦，没人不代表手下偷懒，只是他们都去休息罢了。他也不是为了看人才来，而是查看自家的产业情况，也算摸摸底吧。

几个护卫要跟了来，杨晨毓挥挥手，“你们就不要来了。这里就是我家里产业，你们在外边路口等着。”

说完三女一起帮杨晨毓去猪场察看猪猪情况。吴越人家家家有牲畜，也就没有后市女子问道一点牲畜臭味而掩鼻大骇的样子。养猪场怎么会不臭？很快杨晨毓摸出门道，一个猪棚是一百头。干脆去最边上那个看看，就知道里面情况如何。最边上猪棚一头还有个值班室，杨晨毓在猫腰穿过猪猪群来到值班室想看看有什么人。

值班室门紧闭着，但是隔绝不了男欢女爱的声响。杨晨毓无法，只得候着等人家结束。冲进去是不道德的，也是会把人吓出毛病的。好在他们已经有段时间了，没多久就听到男人大喊一声，就熄火缠绵。

“嗬嗬，有人么？”杨晨毓故意问着。里面出来个光着上身的男子。

“你是谁？”

“你们老板。”

“啊，小人参见大王。”

杨晨毓不睬他，有点八卦直接推开虚掩的房门进去看那女子。里面一个少女衣衫不整正擦拭着痕迹，看见杨晨毓后脸色苍白，“小女参见大王。”

“咦，万家的娇娇么？”杨晨毓见过万妹万倪的堂妹的。

“是的，求大王不要和我父母说。”

“你才多大啊，就干这种事？”

“是我不对，求大王不要责罚花飞。”

“好了，把事情慢慢说，我看值不值得帮你。”杨晨毓就坐在刚才还有人做事的小木床上。万家的妹妹，比自己老婆还小怎么会在自家的农场做这些事？

“大王，我读的学校正好有实习半年的农牧实习机会，就来到大王饲养五场，主要是观察和学习鹿猪和太湖猪的繁育。”

“不要说废话，这个快点。”杨晨毓八卦心理又来了。

“是，给分到这个繁殖猪棚后，花飞就一直和小女劳作，日久生情，也就这个了。”

“记得你比倪倪还小吧，才十四还是十五的，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奴隶？”杨晨毓奇怪道。

“花飞是您家的种奴呢，平时也就干一些不太累的活计，这里是繁育棚，猪只少，他一个人就行了。每隔十天您家管事会带女子来让花飞配种，那个我看见了，就不能控制自己想这么干的念头。正好我们又在一起工作，也就搭上了。”

“死丫头，看你父母怎么办。”

“求求您了，帮帮花飞和我吧。”说完小手摇着杨晨毓大腿。边上虞杉和娜美故作不知出去了。木社和要离开，被杨晨毓叫住。

“死丫头，自己拉了一批股屎，还要别人来帮你擦。真是的。”

“大王，姐夫，我再也不敢了。”少女倒是求情不断。花飞象个无关人员那般跪着。

“唉，这样吧，你拿出你的零花钱替花飞赎买，我会安排他去天草作战，等立军功后，再把你和花飞一起赐婚。”杨晨毓无奈，也算帮自家人遮丑。一个小女孩和种奴搞到一起了，真是麻烦。

“大王，要不我就住您家吧。省的父母给介绍男孩子，我只要花飞。”万昭撒娇着。

“好，先回我家去，倪倪和小妹的衣服床单都是你来洗。她们的卧室也都是你来清洁。刀木社和拿马鞭来。”杨晨毓无奈说着。

万昭咬着小虎牙，把衣服除去，赤身裸体趴在床上，杨晨毓高举鞭子，狠狠抽打万倪背部、屁股和大腿。“木社和你来数数，一共十鞭子。”

每条鞭子都会留下紫红的血痕，但是不出血，万昭眼中泪珠在打转，随着木社和的数数，十鞭子很快完毕。“小昭放心，以后不会为了这个事情再招处罚了。”

“阿飞，轮到你了。”杨晨毓面无表情。花飞除去本不多的衣服，被杨晨毓狠狠抽了二十鞭子。“好了跟我走，回王宫去养伤，等伤好了会送你去天草。有些任务必须完成才能娶小昭，你可愿意。”

“小人愿意。”

“好，第一杀敌枭首一百，第二使一百个天草女子怀上你的种，你放心这些我会安排，砍人头和苟且之事那边很好完成，第三，除了小昭，你不能有别的妻子和女人了。”

“小人谢大王再造之恩。”

“废话少说，要是有本事的话，军功有得你立，爵位也会等你拿，只要你努力。要是完不成的话，就烂骨在天草吧。”

章一百一十七北行一

迎着船头的朝阳，透过薄雾，远处传来了轻轻的哼唱声，细听之下尽然是后世之国际歌曲调，但是更加舒缓安宁。一条灰色的披风给披在了声响制造者肩上。“老哥，早上还有点寒意。”

“唔，知道了，谢谢你，丽丽。”

“老哥，这次船队绕道吴郡后就会直接北上，您要不也一起走吧，陆路不太平啊。”

“啊，了解，不过正是这个，我才想亲自走一遭，看看中原大地到底如何，乘船比走马观花也不如了。你还是带队先走吧，在雒阳等着我即可。”

马艳丽刚好把披风系绳给绑好，前面来了个丫头，手上端着茶水，“来，给大王上茶。”

小丫头捧着一个竹筒和几块堆叠一起的点心。马艳丽帮着倒了一杯茶水，“给，哥，暖暖胃。”

“好，谢谢，这次还要你作陪实在是···”

“别说这个，我也是为了儿子，呵呵。”

“哦，我要在吴郡多留几日游玩一番，毕竟后世吴郡没有这么野趣盎然。”

“也好，不过快点，雒阳还有很多事呢，刘莹还在苦等你的聘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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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郡毕竟是大汉的边疆，土地还没全部开发，在村庄聚落间是密林相隔，这个年代的吴郡人口少得可怜。水田需要大量人口，可吴郡士族豪门霸占绝大部分土地，农人只是依附在地主周围苦苦求生。由于吴越本地人和北方移民间不可调和的矛盾，杀戮也不断发生。当初江东子弟给刘汉以深刻映象，故而吴郡也就一直受到压抑。原来的吴越本地人口被大量北方移民所取代，但是那些吴越人民毕竟还在生存线上挣扎，也在吴郡豪族世家缝隙中求生。北方豪族和世家不懂水稻种植的道理，故而极力打压本地水田生产。虽说会吴和虞越也是减少水田，不过本质大不同。山区的吴越和三角洲的吴郡条件大不同，自然需要的田地也是不一样的。北方豪族可不管这些，居然在水田里种植粟黍，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而吃稻米的吴越越族人和吃粟黍北方人明显对立日益严重，各地叛乱也不断发生。吴越本地的百越族是断法纹身、短衣草履，和北人更加不一样。更不要说吴语和北语之对立了。

老早的田地里就有拔野草的农人，看着这些光着上身，满是纹身，顶着巨大草帽的一定是越族，他们辛苦劳作，可依然还在高歌放心。杨晨毓走近用吴语相问，“打扰，请问馆娃宫遗迹可在前方。”

作为一个国王，最想去的就是看看前吴王豢养美女的地方，也算走一趟。农人笑笑，“您是南方会晤虞越来的客人吧，看您也是断发的，喏，在前面山上就是。这个不是遗迹哦，我们依然维护很好，和吴王当年一样好。”

“呵呵，吴王过去怕也有几百载了，哪能还留着呢？”

“客人不要怀疑，我吴越之民尚念吴王好处呢，怎会遗忘前圣王之宫室。何况越人当年可没烧过馆娃宫，故而还保留着。”

“听您意思，还念着吴越故事哪，怕今朝已经不容。”

“客人，咱也不怕，要是蛮子敢来惹事，咱大不了去南方投靠自己的儿子。我们这一带都把小儿送往会晤虞越了，据说那边有了战功就能分得大块田地，等儿子们安顿好后，我们准备全家举族搬迁去南方，远离这些什么也不懂得北蛮子。”

“看来您这还不喜欢汉皇吧。”

“没，谁当皇帝咱不管，咱管的是谁当吴王。要是虞越王杨来当吴王，咱就什么也不说，但给卖命了。”农人擦擦汗水，拿了个竹筒喝水。

杨晨毓蛮开心，居然吴郡土著欢迎他来当吴王，看来得越望吴不远矣，“为什么啊？”

“客人是会晤虞越来的，怎么不知情原？咱吴越百越诸民本是本土所生本地所养，凭什么让北来的肥猪们管手管脚。咱们百越诸族皆是江沽神的后代，也是炎帝诸部部民，和汉庭的蚩尤蛮何干？这个世道也怪，蚩尤蛮的子孙居然管教起炎帝的部众，好笑。虞越王杨是正宗的主神上帝之后，咱们的江沽主神也是主神上帝的手下，故而虞越王杨牧守吴国理所应当。何况北方那些蛮子打仗什么时候正正经经赢过咱们吴越强兵？”

“也是，当年霸王手下也是勇悍无当。”

“是啊，何况吴王时，咱们一直压着他们打的，要不是吴越人少，他们还能缓得过来么”

“哈哈，也是。”

“再说了，大禹会诸部，前五部就有咱们越部，东夷他们还轮不到呢。咱们前面的苗部都缩到山里去了，原来在中原的故园都给不要脸的蚩尤蛮子占了，可咱们越部还不是一样扛着，等到蚩尤子孙王命尽，看诸部不给他们好看。”

“哈哈，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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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娃宫毕竟过去好几百年了，百姓的维护也是力所不逮，房屋已经是用木梁架着，否则早就倒塌，山顶的荷花池和水井，养鱼水池还都在，石凳石桌也都在，凭吊的吴越诸民在宫前献上的糯米饭团还零散撒在地上，估计有野兽晚上享用过。杨晨毓按照本地吴人习俗，献上糯米饭团和白丝鱼汤算是祭奠缅怀一番。

边上服侍的天草奴隶们在石桌上摆放好吃食和老酒，“请！”

“请，”

大倭菊岗的吴越越发流利，“大王，这次咱们要去朝见天子，您看，您送的是白象白犀白虎，我呢，居然是海象牙和独角鲸的独牙，哪里有您的好呢？”

“哈哈，足够了，大倭大人，您的礼物可是让我羡慕不已，独角鲸的独角，海象的巨牙都是难得的好东西，哪里象我这些呢，我的都是句章动物园自己养的，也就看个稀奇。”

“您的稀奇，在天草可是翻地三尺也不会有的。”

“不说这些了，以后您要的话，回来后，我给您送去，只是您要养这些代价不小呢。”

“大王可算数？”

“当然算数，我给您送大白犀白象，只是您要养的话，一头大象起码少养百姓十户呢。”

“要，您别小气啊。”菊岗和杨晨毓现在由于娜美的关系很是熟识，一点也不见外。

杨晨毓看看差不多了，“吃点就下山吧，咱们还要赶路呢。大国有大的烦恼，小国有小的烦恼。这次我纠集了这么多国王一起朝见大汉皇帝陛下，也是希望大家能团结起来，咱么都是主神的子孙，和那些遗忘主神的人不同。”

“是啊，要是讨得大汗封印，怎么说咱们也是得到正式承认的大汉外藩了，可不是野人国家可比的。”

“对，大汉的封印就是我们这些小国的烦恼，大汉不肯给就麻烦了。”杨晨毓思索下对策，对内棉郡、围郡、吕郡已经建立，对大汉还是称国的好，这样起码可以免去很多麻烦。

“那，天草诸国封印怎么办啊，大王还是帮忙讨要多些才是。”

“我看，金子咱么出一部分，只是让大汉庭多给些王印，你们天草可以讨要几个是不成问题的，只是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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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郡郡守得到杨晨毓过路消息，也不得不派了差役和官员迎接，郡守大人在会吴虞越两国金银的侵蚀下，帮着干了很多贩卖人口的事情，当然私盐私铁的也不少，由于贸易的关系，吴郡郡所异常繁荣起来。

“吴郡我做东，这里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些河鲜肉食也算尚能入口。”郡守酒酣脸红。

“大人客气了，这道虾子獐肉鲞可不是入口这么简单呢。”

“诸位喜欢，我高兴也来不及呢。您几位都是朝见的外藩诸王，在我吴郡地头怎么也要吃好喝好。”打着饱嗝的郡守开始拉生意，走私什么他才不多管，要赚钱只有做生意才是大道，光刮地皮才多少啊。

“大王，这道咸菜豆瓣汤也是不错呢。”大倭菊岗也早知道这个到底是什么做的了，想不到用塘鳢鱼眼框肉做的豆瓣汤鲜美无比。

杨晨毓笑笑，“这些菜没有一道菜好。唉。”还故意低头不满。

“哦。”

“怎么说。”

“什么。”郡守脸色拉下来。

“那就是，呵呵，郡守大人的诚心汤咯。哈哈”杨晨毓打趣着。

“是啊，多谢郡守大人款待。”

：是啊，是啊

“不过，吃完了，咱们要说正事了。”

正在吃喝起劲的众人停下惊愕看着杨晨毓，郡守挥挥手，屏退了下人左右。

“中国有事，郡守如何处置？”

“啊，难道中国会有事么？”

“邪教作乱，诸郡皆有揭竿而起的妖人，您怎么办好呢？”

“闭关自保，只能这么了。”

“还算可以，好，要是郡守本地有骚乱需要弹压，或者就食的妖人太多，可不要客气，吴越战船就在宁波候着，到这里也就两三日，郡守大人自保当无事。”

“不合朝制吧。”

“也可以借吴越雇佣军，合不合制，您的郡守位置保住了才做数，您的郡不残破才可牧守。”

“是啊。”

章一百一十八北行二

“大王，逆淮河而上，是走徐州还是走扬州到梁再西行雒阳？”侍卫长轻声询问，杨晨毓的想法比较怪，说怎么走就怎么走。

“嗯，去扬州吧，这样比较近。”杨晨毓思索下，淮河毕竟过大湖，走扬州可以避免渡过大湖，可以抄近路。

说是逆河，但是只沿着淮河河岸边的大道逆水上行罢了。淮河滔天，两边都是黄土和草滩，毕竟河水不是这个季节泛滥。马车顺着泥路吱吱呀呀的前行，两边田园风光倒是入目的很。远处有群黄牛在草地吃草，忽然间传来了黄牛争斗和主人呵斥的声响。杨晨毓乘车有点乏，两眼皮快合在一起了，忽然间吵嚷让他兴奋起来。

公牛争斗，本是平常的很，不过那两头大公牛，一头是灰青色，一头是黄色，相似的是肩上都有高耸的肉瘤和大大的犄角，也怪，这种牛很类似非洲埃及的瘤牛和印度瘤牛的杂交体。作为职业习惯，杨晨毓仔细观察下两头大牛的特点和估算肉膘厚度和出肉率。牛儿在为自己心仪的美女牛人来疯，都呼哧呼哧前蹄刨着草滩黄泥，两眼互相瞪着，犄角不断试探，只一个回合试探，两头壮年牛发疯一般，犄角碰撞啪啪只响。牧童受不了两头傻牛的斗殴行为，顺手拾了土坷垃扔过来，还高喊着。牛儿似乎听懂主人的话，不得不回首看看主人。牧童一看没事，继续在朝阳的土滩边用小网赶鱼。牛儿也是精得很，才平静一会儿，趁着主人捞鱼的当口，又较量上。这下可好，两头傻牛巨大的犄角竟然角和在一起，开始牛儿还互相顶着，以比试各自体力。等牛儿欲调整姿态时发觉角不能回来了，这下两头公牛不是那种争斗呼哧声，而是近乎讨饶一般哞哞乱叫唤。

“快去帮忙，记住，不要伤了牛儿。”杨晨毓赶忙在手下们投来欲帮助的眼光前吩咐下去，手下们投来感激的目光。一头牛可是农家一宝，当然不能和吴越这种农牧结构的比，在中国穷苦人家的牛待遇有时候比人好呢。

“莫急，各位闪闪。”牧童的嗓门和他的年龄似乎对不起来。牧童搁下搞了一半的渔网，但是还依然把网子折半，放在河滩上，可以看到有银光跳动，带动渔网上下，看来抓了好些小鱼。

众人好奇，一个半大小子能有什么力气，可正是这个半大小子一手抓一只牛角，想胸口拉了拉，“呔”向外一分，两头大牛硬给分开。看来很有技巧，不过力气也是惊人。这下角和在一起的牛儿顾不上争斗，撒腿跑出老远，还扭着僵硬的脖子。牧童并没打算放过肇事的牛儿，抄起一根棍子跑着追了上去，给狠狠揍了几下，“死牛，又烦老子。”嘴上还埋怨着。肇事的牛儿想逃，可不知何故竟然不敢，牧童拿了藤条打了个双扣，给其中一头牛鼻子上的竹签给绑上，收紧藤条后，把牛拴在一颗歪斜的半截柳树桩上，然后去伺候另一头大牛。

“壮士也。”杨晨毓有心结交，“停车，咱们就地买些鱼儿来煮汤。”卫士笑笑，大王怕又惦记上那个小子了。一路行来，大王一路捡拾这些乡民。

“这位小哥，这些鱼怎么卖？”杨晨毓亲自询问。

“十钱拿去，有粮食更好。”牧童倒是也爽气的很，本来抓些小鱼就是换些粮食补贴家用。

“好，豆子可要？”杨晨毓笑眯眯看着牧童。

“要啊，正好回家烧豆菜羹。”

“喏，这里是三斤豆子，可够？”

“足矣，咦，这个是什么豆子啊？从来没见过。”

“哦，吴越的鹰嘴豆，吃口勉强，不过填肚子还算不错。”杨晨毓笑呵呵继续着，下人们已经帮着把小鱼清洗起来，随行有一辆餐车，可以边行进边烧煮。现在停车，车夫兼厨师开始把另一个空的大桶内倒入河水。

“这位怕是哪里的大官吧，”小孩子看着一行马车，怎么也猜到了。

“我家大王可不是什么大官哦”美丽的女奴在边上插嘴。

牧童有点惊愕，“哦，真是大王啊？”

杨晨毓有点不好意思，“小哥，来一起吃饭。”

“哈哈，当然，有肉乎？”牧童还大大咧咧的。

“肉食自然有，小哥尽管吃便是。”小丫头又在边上插嘴。唉，也太放纵下人了。

“大王，可有酒？”

“有，不过你父母可知？”

“小气，我喝酒和父母何干？”

杨晨毓无语，“那就来点吧，怕你受不了。”

白酒只是小酒盅一点，小家伙明显不满，以他的经验怎么说也是大碗才是，这个大王到也不算小气，肉食可是给他一个走油红烧的蹄膀，也算不错，就是酒太少，才一点点，白酒入口，不光烧了口中粘膜，也烧了喉咙和胃。“大王，毒药也不过如此耳。”

‘呵呵，吴越白酒就是这般，只有男子汉才能喝呢’杨晨毓笑笑，一口闷掉半杯子白酒，小家伙两眼冒火星，太厉害了。

“请问小壮士可是本地人家。”杨晨毓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讪着。

“壮士何有小大之分？”

“寡人唐突了，那壮士贵姓。”杨晨毓还是乐呵呵的。

小家伙点点头，“某家许褚是也，非是本地人家。随母亲省亲帮着照看舅舅家的牛儿，等几天我就要和母亲回家呢。”

“那么说许壮士可愿同行？”杨晨毓打算拐卖儿童了，这么个力士可不好找。

“但问母亲，大王和某同行非有谋算不成。”

“哈哈，小家伙，本王这里正好有十个少年军团，正缺你这样的官佐，要是壮士母亲答应的话，倒是可虚位以待壮士。”杨晨毓又拿起酒杯一口闷掉一酒盅烧酒。

“呃，学得文武艺，卖于帝王家，可您不算帝王，我这不是贱卖了？”小家伙说话明显触痛杨晨毓神经。

“话倒是不错，可惜另有解说呢！壮士可知冯唐易老、李广难封？”

“倒是听先生说过几回，不过这个和售予帝王家又有何关系？”

“李广要是在高祖时，怕也能封个万户侯，在武帝时只能衬托卫霍德光芒，即使不如卫霍者，也多比李广气数好。许壮士也是这般吧，要是在朝，不过就是羽林当个校尉，我大汉各地壮士何其多哉，有裙带关系者数不胜数，怕壮士在朝廷未必能显名于世、留声于史。在吴越，壮士绝对是一流猛将，吴越南进拓土万里，哪里不是将军觅封侯的机会呢？大丈夫生不能五鼎食，死必五鼎烹，难不成壮士空有一身蛮力如锦衣夜行苟存于世。”杨晨毓咬了一大口肉，大声咀嚼着，也算在小家伙面前失仪以拉近关系。

========

“猪猪乖，和莲妹昆弟都去外面玩，你舅舅和我要与大王说会话。”

“诺！”

“猪猪是个好孩子，可惜总有人来打扰他平静生活。”猪猪母亲叹口气。

“嫂夫人，我家娃娃也叫猪猪，与你家猪猪怕有缘的很。作为父母的总有一天要把子女外放，一如山中野兽、水中鱼虾。”杨晨毓叹口气继续道，“是金子的，不可能永远在山溪里面，总要被人挖去。是白玉的，总要被雕琢，不可能永远一颗石头留着。”

“道理我也懂，只是不忍。”

“大王，我是猪猪的舅舅，我来说几句。要说猪猪心思简单，怕成为别人枪杆子。万一猪猪随了坏人，不要说封侯，怕命也没得，福也无享。”

“那，还请明示。寡人不是那种只会用人而不念旧寡恩的人。”

“大王厚恩正是我等担心的。”

“哦，既然如此，还是明说的好。”

“好，天上老鹰大，地上娘舅大。希望大王毒誓用不叛大汉，否则猪猪你永远也别想。”一下子猪猪母亲、娘舅、舅母六只眼睛盯着杨晨毓。身边的万倪万妹紧张得拉着手。

“我当什么事呢！寡人何曾想过反叛大汉，要是本王在世一天有反叛大汉之意，天下人皆可诛杀本王。本王必得腐尸于道、臭名汗青。”

“好。”

章一百一十九北行三

终于渡过淮河，背后的寿春城尚可远望，河边是无尽的黄土，由于季节关系，草木不甚繁茂。远处的田地稀稀拉拉有些饥民在捡拾田地里的豆子和裨麦。杨晨毓看着有点心悸，原来是馊成皮包骨的儿童在路边等死，却没有人帮他，边上有野犬和乌鸦等着儿童死去。好在这个时候的饥荒还没后来中原大战这般厉害，到田地里草籽也捡拾不到时，估计也没父母舍得遗弃孩童，怕要留着换孩子吃呢。

“小妹，这里有个鼠窝，快来帮忙。”远处传来一个少年的呼喊。几个大人围了上去，挤掉孩子，开始挖掘鼠洞。老鼠很害怕，惊慌失措窜出来，饥民们迫不及待扑了上去，直接用手把老鼠抓住，手指一夹，老鼠脑袋给拧歪。

“你们抢我的老鼠，太不讲理了。”少年气呼呼的，叫喊着。大人们不理他，只顾自己抓老鼠。

“拿弓来。”杨晨毓向左右发令。

侍卫递上一把样子很怪的弓，在两头有两个不圆的轮子，弓弦也来回绕几圈。杨晨毓搭上箭，瞄准那个快饿死的小孩边上的野狗。嗖一声而过，野狗被射穿。饥饿的灾民不敢上来抢，看着野狗抽搐着，眼中都冒出了炙热的光芒。

杨晨毓走上前，饥民们又恢复原样，继续抓老鼠拾草籽。少年迷茫的双眼透露出无奈，女孩则低声抽泣。

“小家伙，帮我干活如何？”杨晨毓微笑着看着少年。

“管饭么？能让我妹妹吃饱么？”少年眼光又透亮起来。

“你妹妹，也过来干活吧，给饭管饱。”杨晨毓继续道。

“叔叔，我真的能干活吃饱饭么？”小女孩邋遢的脸庞、厚厚的尘垢和鼻涕干上有了几道新痕迹。

“是的，你们快去把那个死狗拖到那边的绿色马车上。”杨晨毓直接命令着，“小海，给他俩一人一个饼子和热水，不要给吃饱。”

“叔叔，你不是说管饱么？怎么一会又不给饱。”少年耳朵很尖，对不讲信誉的家伙直接质问起来。

“大胆，我家大王是为你俩好，喂饱你们俩小家伙十有八九会撑死。跟着我家大王可没有饿死的事，吃饱是不成问题，小事一桩。”侍卫适时出来训斥道。

饥饿继续拷问着孩子的意志，最后只得帮着抬死狗，毕竟吃不饱比眼下要饿死强的多。“叔叔，那个小孩死掉了，呜呜。”女孩子毕竟还有点怕有点胆小。

“你俩把他埋了，多给半块饼子。”杨晨毓也没多罗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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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褚在马车上摆弄大王送他的长刀和弓箭一整天了，实在是没什么看头了，再搂着刀和弓箭在马车上迷迷糊糊睡将过去。隐约听到有人叫他，半睁开眼看谁。

“许褚，快起来帮忙。大王要扎营了，你负责看护马牛，那边的紫山神骡也顺便用毛刷刷干净，再去烧开水和喂料。记住水一定要烧开，等水凉到温时再加一点盐喂给牲畜。”马车上师傅给许褚下令。

“诺，”许褚擦了下眼睛，看来跟着大王要干很多杂事呢。好在大王让他伺候马牛，自己也熟门熟路的，倒是不用过生。

烧水的士卒老早把大锅给支起，由于有行军灶的关系，在马车上已经把晚饭烧好了。现在烧热水，一个是喂牲畜，一个是给大家泡水壶洗漱之用。

师傅走了十来步又想起什么，回身过来，“许褚，那边有大王白天收的小孩子，你先带着，注意，让他们今晚都搞干净，干净衣服会有人送来。过来，小郝还有你妹妹，今晚就跟着许褚干活。”

还有跟班，好，有人帮忙一起干了。许褚乐乐的，“过来，你俩，别偷懒，一人一个刷子，去，把马先刷干净。”说完许褚就抱草料去。

柴草霹雳吧啦烧着，烧开的水给对了盐舀到木桶内凉着。士兵们轮流在吃晚饭，豆子烧肉汤和着烤面饼，虽说不太正规，可比其它军队吃的好多了。杨晨毓在自己的大帐内和娜美、菊岗等人一起在聚餐，吴越士卒和大王都吃得一样，只是多了一份野菜，算有点绿叶菜爽口，当然也有白天打死的野狗，野狗给切碎了炖着。

“大王，想不到大汉也有天草那样的地方。”菊岗说着。

杨晨毓明白他的意思，“是啊，饥荒是难免的，时节不好的话，确实有困难。”怎么说呢，只能这么解释了。

“对啊，主神可不会保佑永远有丰衣足食的，总要用饥荒来提醒人们自己的信仰和缺失。”

“是的，主神在天上时刻提醒着人们要节俭以备灾年和不时之需。”

“今天的野菜不错，苦味很少。”杨晨毓咂巴着嘴。

一个小女孩端了刚烧好的狗肉进来，正好杨晨毓起身要再舀豆子汤，一下子差点碰翻，好在远处有手眼快，右手搂住女孩，左手接过托盘，狗肉只是翻在托盘内，有块滚烫的狗肉挨着左手大拇指，烫得杨晨毓哇哇大叫，“快来接手。”

娜美飞快起身双手接过托盘，管事也从门外从进来，“臭丫头，快去把狗肉换一碗过来。”

“不用了。”杨晨毓看看倒在盘子内的狗肉，大概是管事吩咐的原因，这里的都是腿肉好肉，换的话，就要差得多，再说了盘子也一样干净的，就当直接盛盘子内好了。

“还不谢大王不罚之恩。”女孩听了管事赶忙挣脱开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嘴里嘟囔着“请大王责罚。”

“哈哈，寡人当然要罚你，今晚就侍寝吧。”杨晨毓笑声很淫荡，让娜美奇怪起来，“大王不是那种人啊，怎么这么嫩的花也要采。”

当然我们淫荡的大王杨晨毓也不是真的要打什么坏主意，只是一整天在车上颠了骨头都散架了，腰也有点僵痛，想让小女孩帮着踩背，又不好意思让娜美去准备罢了。小女孩显然没有准备好，有点不知所措。

“娜美，等下吃完晚饭，让人把这个女孩子洗干净，记得全身都要洗干净，顺便把你的香水滴几滴在她身上。”

众人皆无语，大王有什么爱好谁知道啊，也不能管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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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穿着白素，赤着双脚，慢慢走在杨晨毓背上，娜美在边上扶着女孩。厚厚的毛毯上，杨晨毓舒服得哼哼。

娜美不开心的很，“大王，什么意思么，都不让妾身服侍你。”

“娜美啊，你也长大了，我怎么能让你继续干这种事呢。”当然杨晨毓也没把自己真实想法说出来，那就是你太重了，被你踩，腰都要断了。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是踩背最好的年纪，大了容易伤身，小的不懂怎么踩。

“大王，你看，这次去雒阳，我想买一套错金器具？”娜美第一次开口要东西了。

“好啊，咱们买它个几十套，回去送人，姐妹们一人一套。”杨晨毓打着哈哈。要说吴越漆器还不错，铁器也行，可错金鎏金的器具只有雒阳最好了。记得后市一个错金的银壶都几十万上百万呢。咱是不是搞纯金的错金呢？当然纯金的错金等于没错了。

“上次明翠谷老贵族妇人聚会，也捎带了好多新晋的贵族女子呢，她们梳了新的云鬓发髻，有的还是大秦来的宝珠缠着头发。”

“行，小妇人。”杨晨毓想起以前那个小妇人的电影，原来挺好的女孩在确定关系后也世俗得一塌糊涂，不过人么总要长大的，小妇人就是女子成长阶段不成？

背上的女孩有点倦怠，杨晨毓尽管还没享受完，也作罢了。“小丫头，给寡人暖暖被子。”说是给杨晨毓暖被子，不如说杨晨毓给小丫头暖被子，怀中幼女柔软无骨，只有有点冰凉。杨晨毓毫不犹豫把小丫头剥了个精光，搂在怀中。男女真的有别，男人也好男孩也好，都比女子要热很多，明显小丫头很享受男人的怀抱。留着口水在杨晨毓的怀中熟睡过去。

娜美听到轻轻呼吸声，“夫君，那孩子怕睡着了。”

“唔，是的。”

“我们是不是？”

“不行，等到雒阳再说。”杨晨毓打断了娜美想放纵一番的念头，毕竟连着赶路，即使停下休息也要补睡觉的，要是不知节制，那还不是对不起自己的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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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猪，你以后跟着大王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知道了娘，您睡吧，我半夜还要喂料，就睡马棚去了。”许褚在睡前和他母亲告个晚安。

“有空多眯一会，不要强出头。大王虽然好说话，可不见得别人都好说话，凡事都要先想后做。”

“知道了娘，您安心得睡吧，咱家明天怕就能到了。”

“这孩子，”许褚母亲听到许褚跑出去的声响，有点不舍自己的孩子，是啊，以后自己不在跟前，他还能怎样。

章一百二十北行四

来到梁国倒是渐渐好起来，诸王的地盘上饿死人的事反而少，流民也不多，看来人总是有私心的。一个国王在自己的领地里，总是能较好解决生存和发展问题。记得前汉时很多藩王领地内的税赋比州郡内的要低，在皇帝不断压迫下，各个藩王反而不敢周济百姓，免得猜忌。但是各个藩国内的建设比之大部分的州郡还是要好得多。邪教分子在藩王领地内明显没有什么市场，毕竟各个藩王不是朝廷大佬，他们还要管本地吃喝拉撒的，靠什么天术鬼神的只能饿死。

许褚现在随伴左右，“大王，梁国就在前方。进去安歇还是？”

“不啦，诸藩擅自联络要给人诟病的。还是让菊岗去，你代表我陪着大倭大人即可。”杨晨毓也知道现在在大汉疆界内，有很多事不是那么方便的。

“那个礼物就五头神骡么？”

“够了，千金难得的，送给梁王也算够意思了。哦，还有把我的那套弓箭也送他，梁王是识货的。”杨晨毓摆摆手，大队开始在城外空地上驻扎生火做饭。当然梁国的使臣和卫队也来回跑几次，无非是询问谁来这里，然后是互相致以问候。不远处的山上就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大约是监视杨晨毓一行是否和梁王有过线的行为。

离开吴越一个多月了，一路缓缓而行，就是等的吴越快报，到梁国时，快报干脆就没碰到。看来所谓鸽子之属实在是无稽之谈。鸽子在这个时期，最多也就带着放回家报平安，要让鸽子从吴越来梁国，那是不可能的。除非鸽子是在梁国养大的。那些鸽子行军打仗也有带一些的，无非是向后方报个平安。至于互相联系还得依赖骑兵传令。

没有消息的感觉是在是不好，权力在握是和情报联系时刻紧密结合的，没有这些，只能感到无助和空落落。别人忙着扎营，杨晨毓就空得厉害，不得已，骑上北马，“郝浩、郝敏，跟我遛遛。”

小家伙没有能力骑马，各自骑了一头淮北买的毛驴，晃晃悠悠跟在杨晨毓身后，老远还有几个骑兵吊着，大约是为了安全，又不想打扰杨晨毓，始终保持在十数以内。杨晨毓当然是夹弓带箭的，当然为了安全，马匹侧面帆布套子内还插着一把长柄大刀，柄足有一米半，刀也还是吴越长刀那种细细的样子，不过刀锋明显是吸过血的，磨光的刃口上有很多黑点。大刀有个竹笼套住，免得伤人。乘着阳光西回，还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打到，也算消磨时间最好的办法。一路上行来杨晨毓的箭法大有长进。

几头黑黄的母鹿在河边芦苇滩上吃草，看着肥肥的黑鹿，杨晨毓不忍心射杀之，向四处遥望，公鹿在不远处互相角斗，估摸着为了雌鹿而厮杀呢。杨晨毓一个手势，俩小孩策驴驱赶包抄。来的路上杨晨毓好心收留了几个小孩，到也就郝家兄妹最为乖巧，杨晨毓不需要怎么说，他俩就明白该干嘛。

黑鹿角斗的同时也看着有没有危险，小孩们兜了个老大的圈子，开始现身驱赶，杨晨毓在下风口，躲在草滩的大树后面搭弓准备。黑鹿受惊，飞快奔跑过来，杨晨毓也没怎么瞄，凭着平日锻炼形成的手势，嗖一箭出去。由于装了偏心轮和瞄准器具的弓本来就比一般的直拉弓射得准，黑鹿这么大目标也自然不在话下。三棱的箭头刺穿了鹿的左胸和大腿结合根部，大约是射到鹿的韧带，跑动中的黑鹿根本就停不住，一下子就滚到在地，向前方打了十几个跟斗，把草滩上的野草压出一条道来。

只一下，黑鹿在劫难逃，杨晨毓策马上去，弓已经搭在马背上的弓囊中。手上的大刀毫不犹豫滑过刚刚站立起来的黑鹿脖子，动脉被一下子切断，鲜红的鹿雪顺着切口喷薄而出。黑鹿继续向前踉跄几步，轰然倒下。命运让本来有机会留下自己基因的黑鹿变成吴越大王的晚餐加菜。尽管这里离吴越尚有千里之遥。俩小屁孩很会看颜色，拿出绳索一人一个腿绑住，边骑着毛驴边拖动黑鹿。几百斤的黑鹿让小毛驴很不耐烦，有罢工之意向。小孩子只能是不断用大棒和青草哄骗着毛驴，毕竟小孩子使大棒，毛驴也未必觉得痛。杨晨毓看到远处的万妹和万倪俩姐妹带领护卫赶了过来，“你们先停下，他们有马来拖。”

“护卫听令，快去帮大王把那头黑鹿拖回营地。”

“诺，大王神武。”小护卫们看到黑鹿后顺带拍拍马屁。要说黑鹿平时也难以猎到，只是杨晨毓运气好罢了。当然再过几百年，这里别说是黑鹿，就是麋鹿也难以猎到了，当然黑鹿很快就会退居南方，这些只是残存在北方的，在气候变冷后，只有过了淮河过了长江才能看到呢。中国古代气候变迁其实也蛮大的，要不怎么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气候一直在变，如果国家政策一直没有大的变动，那么在自然面前要吃很大的亏，农业也使然。可以种植时当然要种植，当气候变得不那么适应粮食作物时，还因循老路是没有出路的，哪怕你种的是超级土豆也没用，只有顺着气候才能有所作为，以杨晨毓原来和一些农业教授讨论过这个问题，在中国河北最好就是牧区，在河谷内、湖泊边少许种些杂粮，河南到淮北还是农一牧二的好，正好轮流让土地休息，淮南到江水间，农牧对半，这样也不会过于依赖人口，牧业始终能起到平衡饮食和增加收入的作用。江南那就无所谓了，可以种冬麦夏稻，或者冬草夏油，这个就不是大问题。这些不光有气候边冷边热的关系，还有一个雨水的关系。在古代雨水始终是决定农业产量最重要因素，没有足够的雨水，哪怕是超级土豆也会得病死掉。当然以前教授讲的最有意思的事就是为了奥运，北京某地引进南方的楠竹，教授劝谏几次都不成功，以教授的看法还不如种陕南四川的箭竹和方竹，当然这类工程无非就是浪费钱财，最后楠竹都冻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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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掉血的肉吃口要比血留着的好多了，也没那股子味，鹿被剁成小块放在各个锅里煮豆子菜羹。当然为了吊鲜味，也加入了咸肉和蛤蜊干粉鲍鱼粉。热汤冒出的热气让营地充满快乐祥和的气息。杨晨毓等着肉食，内脏已经让人给那些拣来的孩子们补补身子了，在这个年代人和野兽都知道内脏的价值，内脏比肉的营养和吃口要好多了。由于离梁国城近，周边也有农人挑了蔬菜牵了猪羊来营地交易。

杨晨毓在闲等的时候，让人把贩卖猪羊和蔬菜的农夫引进来，“这个，猪怎么算？”

“回大王，大猪一头1000钱。”

“哦，还不贵么，怎么四处有饥民。”

“大王，猪贵不贵和饥民没关系。”

“你的羊怎么算？”

“公羊五百，黑公羊六百。”

“黑羊反而贵么？”

农人笑笑，“大王，您是外地的，黑羊是本地特产，产子少，肉味比白的要好。”

“哦，长知识了。那个我包圆了。怎么人家吃不饱，你还有猪羊卖，奇怪啊。”

农人很骄傲，“大王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本来这些人家就是被豪族世家並掉土地的，或者浪荡子游手好闲而导致赤贫既无立锥之地。某家在山区，不曾有良田，按照王法，本来是要给良田和旱田对半，但是官家有搞事的，给分了山里旱田。按说是不该的，媳妇也要去闹腾，不过我还是坚持拿了山里的份子地。当然山里本来就有野兽，自然种不出什么，别家也不会惦记上。山里的土地也不如山外管的那么紧，也就多划了几百亩，当然本来就是种不出什么的。每到秋季日夜守望以防野兽侵袭，等熟了后把谷子穗摘掉，然后再留一点谷子，让自家的猪羊牛驴随便折腾田地，最后直接让野猪鹿野羊来折腾。最后干脆报官，某年绝收多少，抢收多少即可。”

“你倒不怕我告发你。”杨晨毓呵呵笑着。

“大王告我也没什么用，山里的人都这么对付官府。由于年年受灾，本就不抱希望的。再说大王仁爱之名彰显于世，怎么会与区区小民计较呢、”

“哈哈，说真话的，也没几个有你胆子这般大的。”

“是啊，谢大王谬赞。”

“呵呵，怕山里还有安乐窝吧。否则你的家畜和粮食藏哪里？”

“这个就不知道了，反正蛇有蛇洞，鼠有鼠窝呗。”

杨晨毓觉得这么个家伙也是个运作高手哦，虽然不上台面，但是放到吴越南方荒山，倒是可以带动一下当地种养殖业的。不过这个家伙似乎有点傲气，“你逃税逃捐可是重罪。”

“大王明鉴，小人未曾说自己逃税逃捐的，小人该交的国税皇捐可是一钱不少啊，只是酷吏贪官不法，擅自加收，我等山民只得以次方法来迷惑他们，免得每年丰收的粮食养肥的牲畜都给收了去，最后捞的和饥民流民一个下场。”

“是啊。”杨晨毓漫不经心回应下，记得七武士里，那个冒牌武士就此点穿农民怎么私藏怎么装穷人的。看来人都是一样的，你再怎么压迫，人家也有生存办法，到没有办法时，就变成动乱和骚乱。

“大王，我这就都卖您了，您是不是该给钱了。”

“哦，许褚拿钱去，三头猪三千，六只公羊三千，两头黑公羊，千二百，一共是七千二百铜子。”杨晨毓向许褚高喊道，许褚有时候会莫明听不见的，奇怪的事情。

“谢大王。”

“哦，寡人还有一事相问。”

“什么。”农人有点紧张。

“那个，吴越南方瘴蛮之地倒是有荒山很多，要是您这里有会种田的要分家的话，我吴越可以贷款卖与荒地，十年免息十年百一利息。”杨晨毓思索下，看看农民有什么反应。

“大王，我们北人不适应南方的。”

“要说啊，你真以为人家官府不知道里面的腌臜事么？到流民遍地时，你那个山窝窝可不见得能藏什么东西，就算官府搞不掉，山匪流寇不会不知道吧。”

“啊，大王说的是真的么？”

“某今生，去南方避祸吧，谋子孙，去南方做地主吧，谋一时之快，那么山里风景还不错。”

“谢谢大王，小的明白。”农人不是很笨的那种，是属于敲打敲打就会知道的，就他们那点花花肠子欺瞒官府是可以的，等流民知道你这里有多少东西时，怕人都保不住。

鹿肉羹已经做好，杨晨毓作为主人也就慷慨一会，“你们卖菜卖牲畜的不要急着赶回去，天都黑了，一起留下吃顿晚饭，明天一早走吧。”

众人皆诺。郝敏不解，“大王那我们还买他们的吃食干嘛啊，买来请他们吃饭么？”

杨晨毓把郝敏拉了过来，刮了下鼻子，“小气鬼，本王家大业大，请客吃点穷不了。”

“奴婢这就去服侍您。”郝敏还有点怕生，尽管每天还要伺候杨晨毓睡觉，当然这个侍寝就是让她做做按摩而已，对新主人还是有点怕。

杨晨毓拍了下屁股，手感不错，“快去，肉你给你哥和你留下，寡人只要菜羹即可。”也是，每天好吃好喝的，难得可以出来减肥下，有何不好，肉么就留着给俩小子丫头补充营养，对发育也有利吧。

章一百二十一风沙眯眼

北风忽然胁迫着寒流南下，一夜之间山河冰冻、草木皆黄。中原地区尽管是有山河相隔，但也平坦大道四通八达，梁国到陈留道路倒是好走，一路上行也没碰到流寇或者盗匪，由于这一带是人口稠密统治严密地区，也没有特别的事发生。倒是饥民也约少许多。一路上跟着一起结队的商贩也有好多，大部分是贩卖柿饼红枣和桑椹干的小贩。当然丝织品这个年代流动也有一些，不多，主要是供应胡商。北方的马贩也驱赶着成群骏马牛羊向南方进发。到后汉时期，北方汉人控制的地区已经能提供足够的良马，所以对胡人的牲畜依赖几乎没有。当然各家大族也会组织商队从胡人那里进口北马和牛羊，主要是赚个差价而已。商人趁着黄河冰冻之时开始渡河南下，这样起码可以省下渡河费用。

车厢外已经是零下十几度了，杨晨毓自然不愿意出来溜达，躲在车内睡在毛毯上赶路。不时有侍卫把烧好的木炭放入铜制的脚炉，不断换着冷掉的铜炉。为了保护马匹马夫们买来粗麻布裹着芦花制成毯子给马保温。本来老早就到雒阳了，可为了能让皇帝陛下准备好，杨晨毓特意缓行了一个多月呢，也算让皇帝有个准备。礼物已经由马艳丽一行水路的先行送达，杨晨毓倒是不急，以便给大汉朝廷能有个合适的接待。白象白犀白虎三神兽的送达，尽管皇帝陛下不喜欢这种牲畜，但架不住朝臣们吵吵，也得表示一下才好。公主的彩礼也已近送达，杨晨毓才舍不得金银呢，全部是制成品。几船云锦、几船各色瓷器、几船铜器锡器，还特地送了一匹和真的紫山骡子一样大小的鎏金黄铜骡子。当然生铁的老虎勇士都有。最为珍贵的是南方搞来的八尺珊瑚树和玳瑁壳。当然各色山珍海味的也不少，比如有十几斤大小的鱼翅，成捆的竹荪，几麻袋的灵芝和猴头菇。不能小气的是送公主殿下的礼物，那个就是黄铜鎏金错银的骨架、黑檀木的轮辐合横梁，象牙拼成的车箱，水晶玻璃的车窗，拇指大的黑珍珠串成流苏门帘。整个马车也是史上最为值钱和奢侈的。当然为了安全，一样有麻钢的弹簧和象皮鹿筋的胶垫。象牙的车厢不过是外饰而已，内衬的犀牛皮夹里，保证足够的安全。内饰也够奢侈，云锦的墙布铺就了龙猫皮垫，舒适至极矣。相比之下，这次北行杨晨毓所乘的马车就简单多了，就是柏木而已，内衬羊驼皮子和龙毛皮。外面直接漆成蓝色，有玻璃车窗，不过就是一般的麻布当窗帘而已。

“窝在里面两天了，咱们是不是出去溜达下。”万倪缩在丝棉被子内建议道。脚上还烘着小铜炉。

“好吧，也该透气下。”杨晨毓不急不忙。这几天寒流来时，干脆就睡在马车上，马车上比帐篷都暖和。当然前提是马车车厢也都给停到巨大的临时车棚内。

杨晨毓穿戴好后才准备走出去，万倪用小手帮着撸了几遍面孔。“这样就不会感冒了。”说完自己也照旧撸几遍面孔。

门一开，干冷的空气和着吹起的沙子略过大地，杨晨毓不可避免的迷了眼睛，“靠，倒霉。”用手轻轻揉几下后，再使劲睁眼闭眼在泪水的帮忙下沙子不见踪影。“好冷啊。”

南人不会象北人那般不怕冷，在古代，都没暖气下，北方的寒冷可比南方厉害多了。黄河岸边，当然这个年代可以说是河水岸边，毕竟河水还不黄呢，只是稍稍有点混而已。几个十来岁的小孩在玩水，是的，把冰砸开一个窟窿在玩水。孩子们穿着单鞋，而且还是后跟没有的那种，下身没有裤子，只是一件大约夹芦花的麻布袍子，上身就这么赤身穿着麻布袍子，由于衣服小的关系，并没遮蔽到膝下。腰间是一根草绳维系。孩子们依然玩得不亦乐乎，破旧的衣服几乎挡不住什么风寒，孩子们就这么红着脸在河水边戏耍。年纪稍大的在钓鱼，估计是补贴家用吧，否则这么冷的天气也不不用出来干活吧。

“小孩，你的小鱼卖不？”万倪对着小孩笑嘻嘻问道。

“不卖，我爹说了，咱家不缺钱花，钓些小鱼给娘换换口。”小孩子无心。

“不缺钱，怎么不穿厚衣啊？”这个年代北方还没棉花，但是大部分人家会利用羊毛、蚕丝、芦花来填充，使之也有棉衣一般功效。再穷苦的人家，夹芦花的厚麻衣还是会搞得，否则寒冬怎么过去呢？

“家里不缺钱又不是说不缺布料的？”小孩子有点搞不明白了。

“你妈不是织布给你们么？”

“我妈啊，来不及呗，还要上东家那里帮工呢，也就没有时间织布呗。”小孩子一点一点帮着解惑。

失地农民凄苦的生活，不光要给地主种粮食交租子，还要免费出女工帮忙干杂活。这点也就是杨晨毓坚持吴越不准租地种地的更本原因，只能以雇工形式雇佣人来种地干活，这样一来，种地的农民有最基本的保证。而且一切是雇工形式，那么家务等也不得不以雇工来帮着干活，就免去很多类似租地农民那样还要百出人工帮地主家干家务的事情。至少女人们可以购买丝麻在家纺线织布，或者干脆进吴越各家纺织工场干活补贴家用。这样一来吴越的麻布粗布葛布的价格急剧下跌，使得最贫苦的人家也能穿得起夹了籽棉的棉衣棉鞋。

杨晨毓一行也就看看就走，小孩子们依然玩的不亦乐乎。马队在车队不远处行进，大约是赶往雒阳的牲畜贩子吧。杨晨毓有心留意下，上前去询问马价。马不算特别好，但也看着精神丰满，倒是良马。

“老板，你们的马怎么卖？”

“不卖，我们是给雒阳的何大官家送货，人家是上半年定的货，这里是最后一批，干完这一票，咱也回家猫冬去也。”赶马的老板和气的很。毕竟人家也会看眼色，你一行数十辆马车数百骑可不是一般人家，得罪不起。

“哦？那么，请问老板，要是我向您定马，您给的价格几何啊？”

“那要看您在什么地方交货呗。”

“乐安郡，河口交货一百多少啊？”杨晨毓也不管人家做马生意的要暗语。

“不多，一匹4千”

“便宜，请问老板您的马匹最多可预定多少？”

“啊，一年么，三个来回，一次五百，也就一千五。咱是走草原深处，故而马价比别家便宜的多，但也是赚的幸苦钱。”

“哦，杨冰，来和老板谈谈购马事宜。”

“诺，主公还要购买马匹么？”杨冰的意思就是咱么吴越已经有足够的马匹，再从商贩那里购买是否有必要。杨晨毓打自己的小算盘，主要以马驹和小马为主，那样等几年后天下一旦有事，自己也可以小赚一笔，当然到时候卖给谁都是人情呢，何乐而不为。

“要的，牛羊和野驴也要，只要是草原上有的，咱们都可以出价钱购买。”杨晨毓的意思就是囤积物资，在这个年代还不存在生产过剩的问题，对于任何物品都是紧缺的，尤其是战争来时。趁现在便宜，多购买一些保持优势。

“这位大人，您要是真的需要马匹牛羊，那么可以来雒阳城外绿杨村找我公孙岙。”马贩也有点威仪，看着也不是什么小小商贾，多少也是和辽东公孙家有什么关系的。

“在下吴越杨冰，请问公孙先生可是辽东家的。”杨冰轻声问道。

“正是，原来您一行是吴越两王，好，这个生意做得。”公孙岙笑笑，“不过希望以镔铁交易。”

“那是最好不过，我们吴越的茶叶也是好得很，公孙先生一起来尝尝。”杨冰招呼下，杨晨毓微微颔首致意。

“行，”公孙岙一挥手，“小三，你带大家先走，我和吴越两王家的先商议下事情。”

“诺，”小三回应下。

滚烫红茶中有黑枣、蜜枣、葡萄干、梅子，而绿茶是清清爽爽，碧绿透亮。“请。”杨晨毓先敬上绿茶，配合着吴越的茶点和干果。

“嗯，不错呢。”

“这个绿茶啊，可以解百毒清内火，红茶么要是酒肉后倒是可以洗洗胃。”杨冰有意无意说着茶叶好出。

公孙岙并没喝过茶，还是第一次，绿茶红茶都尝一遍，对于可以酒肉后清胃洗肠倒是听得清楚，北边游牧民不正是需要这个么，吃了肥肉后喝喝茶也是不错的享受呢。“那个，吴越出产的茶叶以前倒是有听到一些，这次总算夙愿得尝，老夫也算开眼了。以前听说这个可是不便宜呢，不知道吴越市价怎么算。”

“我家买的上好绿茶比较贵，吴越一斤钱五千，大路货也就一斤钱一百，红茶上好的一斤钱一千，一般的一斤钱百五十，大约就是这个市价了。”杨冰往嘴里扔了个去壳的榛子泯了口红茶嚼了起来。

“不错哦，我倒是想买些贩于草原人家，不知道吴越茶场那里能提供多少货，也不知道价格几何？”故作姿态叹了口气。

“哈哈，你们都别打哈哈了，咱们的时间都很紧，这样，到了雒阳后，我会派杨冰去雒阳城外的绿杨村找你。至于你们想交易的东西，还是我说了算，这样吧，我们需要草原一切牲畜和皮毛，我们能提供的当然是钱，不管铜铁，其它么，盐巴、茶叶、烧酒、大黄、菊花、柠檬干、罗汉果、桉叶糖、刀伤药、金银花、连翘，还有好多。公孙先生您可以先考虑下，这些桉叶糖和薄荷油先拿着试试看，还有茶叶。等杨冰去你那里拜访时再谈细节。我看您也是急着要交货，要不也不会让伙计们不停下歇息了。”

“好，一言为定。在下交货后绝不乱走，一定在绿杨村恭候大驾。您说的物品，我都是由兴趣的很。”

章一百二十二守护戒指

雒阳城外的吴越商会会馆内，杨晨毓一行总算和水路马艳丽一行会合，由于马艳丽早到1个月多月，把事情处理掉很多。商会为了迎接神兽，特意建造了几间暖房。暖房在黄土中下挖三米，边上铺设三合土和石块。地下还用砖块和石头建造了烟道，上面覆上黄土。这几天一直有奴隶烧木炭，以便使得整个圈舍暖和。暖房上面是厚厚茅草顶，还有几个用吴越琉璃装饰的天窗。墙后两米，中间是夹黄土，外面还有一圈芦苇黄土夯筑的外墙。白象白犀白虎在暖房内生活的很好，只是通风关系，里面尿骚味实在是刺鼻。当然食物也稍微差点，毕竟是冬天，只要熬到春天，就有青草和麦苗豆苗饲喂了。守卫着这些神兽的还有大汉的羽林军，毕竟这些神兽很珍贵来不得半点疏忽。

烧火炭的奴隶不断往地龙里添加木炭，外面吴越商会群落的地龙烧火奴隶不断把烧得通红烟气出尽的木炭捡拾起来用草木灰覆没。“让下。”杨晨毓手里拿着一个竹篮，边上还跟着几个女子。

“噢。”

“注意啊，先用热草木灰铺好，上面再均匀铺上山芋，再用草木灰盖起来，最后把材火放上面。”杨晨毓指导起来，万倪万妹俩小丫头弄得手上漆黑一片。

“大王，您答应臣妾的东西可别说了不算数啊。”马艳丽幽幽得说着。

“哦，什么东西啊，我不记得了。”杨晨毓傻傻一笑。

愤恨的眼神几乎把杨晨毓大卸八块，“大王！言而不信可不是君子所为。”

“别啊，咱们不动手啊。”杨晨毓揉着手臂，隔了厚厚的棉袄还是给狠狠拧了一把。

“装吧”马艳丽哼哼两声代表着非常之不懈。

“好啦，小子一定给争取到王太子，你么，喏，东西给你。”杨晨毓慢慢出手，手上有一串用羊脂白玉串成的手珠和一串全黑珍珠的项链。

“啊，我试试。”一把抢到手上试戴起来。

“老妹别急啊，还有更好的东西呢。”

“什么啊？”马艳丽看着手上的珠子，很是喜欢，又飘了几眼，看着杨晨毓从怀中取出一个麂皮的小袋子。

“这个么，要怎么随你，特意给你留的。”杨晨毓打着哈哈，把袋子交给马艳丽，“小心啊！别撒了。”

“哇，是什么啊？一大把琉璃碎石么？”万倪黑乎乎的手要伸过来拿着玩耍。

“去，这个可是价值千金的原钻呢！蓝色的、米黄的、粉红的，天哪，老哥，您哪里骗来的啊？”马艳丽几乎成痴狂状态了。

“什么话！是从有很多狮子很多大象很多老虎很多孔雀很多猴子的大地上取来的！”杨晨毓诚心逗逗她。

“切，不就是阿三国么，当我是地理盲啊。”

“不是当你是地理盲，是船长的原话。这些东西是从那里一个酋长国王那里换来的，代价是一百匹丝绢，那个船长还觉得亏，不过以前从没见过这些，就试着交易了这一袋子。后来上报给我，我当然知道了，留着给你处置了。”杨晨毓笑笑。

“那我要做一件衣服，不，还是项链，不，头饰吧，也不好。”

“苯苯，切割好了做首饰盒装饰不是蛮好。”

“这些做首饰盒装饰，太奢侈了吧！”

“穷鬼样，我让那个船长趁着下次多交易一些。你放心，以后就是铺在床上也没人讲。”

“帮我想想啊！老哥。”

“腰带吧，以后搞个连衣裙，做条手掌宽的腰带，镶嵌上各色宝石，正面以钻石做个爱心，不是很美么？”

“史上最贵的腰带，好，等以后再来下一批，我要做双镶钻的皮靴。”

“好、好。”

“姐姐。大王，那个真的很好么，看着还不如白玉漂亮啊。”

“小妹妹，这个么各人看法不同，你莉莉姐姐就喜欢这种宝石，其实是屁钱不值得，还不如羊脂美玉好呢。”杨晨毓多此一举。

“大王，我怎么觉得您在说谎呢。”小丫头眨着透亮的眼睛，明显知道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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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送来一封紧急书信，是请求杨晨毓决断。按照吴越王法，大法官不决的案件可以由大王提出处理意见、综合双方意见提请两院表决，这个表决判决就此可以作为下次类似案件的例案和判决依据。吴越有自己的法律，但是也尊重传统和社会舆论，形成法定条例和案例结合的一种比较特别的法律制度。也就是说，法规和社会道德舆论以及民族习惯都成为吴越正式判决的依据，当然也有一个陪审团，陪审团由三分之二多数无记名投票表决。陪审团成员必须由身体健康、无犯罪和不良道德记录、识字、数学好、参加过军队或民团、家里有不少于十匹马二十头牛的国人以上阶级成年成员参加。任何法官判决而通不过陪审团的要重审，如果三次依然不能通过将异地处理，异地三次判决通不过，就交由上一级法院处理，吴越高等法院不能处理的案件将由吴越两王联合提议、两院表决形式来判决。比较繁琐的法律程序，但是兼顾了效果和公平，同时还尊重社会道德看法。

杨晨毓海怀疑难不成是反叛什么的，人家不敢管，而要他来决断。拆开细看后，差点气歪歪。简单到极致的案件，某新贵族的儿子参加的南进军队，担任的是卫尉，正好有一个卫的女兵配给给他们，那个卫尉看中了女兵中的一个士官，给用强占有了。要是女奴的话，也就没什么事的，就是付钱赎买而已。可那个士官是某老贵族家的孙女，参军也就是为自己能获得爵位和封地。想不到发生这种事，被人传了出来，女方就不能善罢干休了。可那个卫尉父亲是个棉郡下最大的县县令，也有点关系，目前就麻烦了。

杨晨毓也没多想，怎么办呢？只得在一张白纸上写上，男方全家到句章等候处理，女方全家到句章谈自己条件，先让虞穆接触双方，看看能谈到什么程度？

“大王，看什么呢？”马艳丽递上烤好的山芋。

杨晨毓接过，已经剥了一半皮，咬一口，“真香，好吃。”接着又喝口茶水。

“大王是怕新贵不服还是怕军队有意见或者怕矛盾不好处理？”马艳丽看着杨晨毓的眼睛。

“不知道，主要是想劝和吧。”

“错，杀鸡儆猴。”

“懂了。”杨晨毓把原来的白纸折了起来，放到油灯上烧掉，重新又写了，“男犯押送句章，绞绝。另男方家属需赔偿女方钱一百万。同时把判决抄送吴越各地各县各军。”

“哈哈，哥哥，你还是心太好，要不是老妹我提醒你，你又干傻事了。”

“好啦，谢谢你了。不过那个姑娘会不会有心理障碍啊？要不让人接到句章，让她到王宫值宿。”

“你啊，还是心善，怕人家报复那个闺女吧。”马艳丽嘻嘻笑侃着。

“唉，你啊，我有点担心不稳啊。”

“什么啊？他们怕作甚？哥，你看，这个送你。”

“戒指！”杨晨毓疑惑着，“有什么用？我家有好多呢。”

“哥，看里面。”

白金的戒指有点点黄，很怪异的颜色和造型，至少这个年代造型够怪的，直接就是一个圆环，没有焊接点或者链接部，因为是直接铸造出来的。“怎么做的，不错的东西。”

“铸造的，里面有编号和队组号，用细沙打磨好后再用木炭粉打磨制成的。”

“是那个交代你办的主神守护建成了？”

“是的，都是老兵和新老贵族组成的，都是有家产而又不安心的家伙，哥这个三S999编号是您的。还行吧？”

“要是有反叛可以控制么？”

“一个县令还是不在话下的。”

“主神守护很好，野兽护卫呢？”

“也好了。”

“很好，我放心很多。”

章一百二十三帝国的使者

驿馆内的贩子们不断和吴越会馆的家伙们往来，宦官们的眼线也好，还是各家大族们的眼线也好，觉得这个事情比较突兀。吴越隔了大汉与胡人来往是翻不出什么风浪的，但是他们来往如此频繁又是为什么呢？

杨晨毓在会馆内一天接见了三波胡人部落使者，要知道这个年代会见一次几乎就是一次长酒宴。喝酒吃饭一点胃口都没了，杨晨毓慵懒得斜躺在靠垫上，美丽的女奴帮着按摩松筋骨。“老妹，你看，这个几分约定，咱们重工增加的工厂都有出货了，可以做个一年半载呢！”

马艳丽细细看着约定文书，轻声读了出来，“角弓千付，箭10万，犀牛皮甲五付，象皮甲二十付，二百斤镔铁条一百根，匕首千把。交货约定在漠北东洋草滩海岛（註，吴越地图大致在库页岛东南。）”

“大哥，那个交易地点会不会错过啊！”

“不会的，去年试探性交易了一百把大刀，也是老地方。”

“这个部落怎么会和我们在那个地方交易的？”

“哈哈，说来好玩，他们是使臣自己的部族交易的，当然他的部族不光是和鲜卑诸部有关系，还和更北边森林里的部族有关系，说穿了这个几百人的小部落就是个不断四处漂泊的货郎部族。来大汉顶着北边什么鲜卑的名号，本质是要来采购东西，然后往北边森林深处卖。据说他们的部族一直走到看不见树木的地方，和冰雪天地中的猎人有交易呢。”

“哦，那个不就是因纽特人么！”

“是啊，他们的两条腿也是厉害啊！”

“老哥，他们不会真的走到那边吧！”

“哈哈，不会，他们有北马呗，从草原购得马匹后，一路放牧一路交易到北方森林吧，反正明天他还要来，我看啊，你可以问问感兴趣的，也算增长见识呗。”

“嗯，让野兽也跟着去一次吧！”

“好的，我也有这个意思，主要是探查道路、补给点、温泉、部落、出产、河流，我看主要还是留些书面的东西比较好，至于怎么去弄么，暂时咱们的手也没那么长，也没这个兴趣。将来等有条件后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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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勒，欢迎您来我这里做客。”杨晨毓高兴得拉着这个北鲜卑小部落的使者的手招呼到座位上。

“谢过吴越大王。”达勒和汉人交往也算会几句汉语。

“您对我的建议怎么考虑，咱们都是勇士，用不着那些弯弯绕。您要是有什么不喜欢的地方直接说给哥哥我听。”杨晨毓装着豪爽，其实早在算计能从这个小部落捞多少油水了。

“我达勒对您的慷慨没什么挑剔的。只是您也知道我们部落小，也没什么好的出产，哪能交易那么多的东西呢？我们也是穷得叮当响啊。”达勒一副哭丧脸。

“我亲爱的兄弟，还有什么问题尽管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你一把。”

“好，兄弟我也就不客气了。您这里的茶叶、酸奶酪、葡萄干、干果、红糖、烧酒、丝绸、瓷器、漆器、白纸、琉璃油灯我都想要带些回去，可您也知道我哪里有交易的钱呢？”达勒闷闷一大口。

“您不是没钱，而是有钱不知道怎么花。”杨晨毓笑笑。指着马艳丽，“这位是会吴王妃殿下，也是会吴王太子殿下的母亲、临海伯爵马艳丽殿下，当然私底下还是寡人的表妹，她对您那里很感兴趣，您可以把您部族里的大致情况和她说说，说不定她能帮您找寻出很多来钱的法子。”杨晨毓乐得做好人，也就故意让马艳丽打岔。

“在下鲜卑山北、最寒冷森林中的柯玛部落小王达勒参见王妃临海伯殿下。”说完还很绅士的立起身子打了一躬。要说一个小部落也就南方会吴一个大村子而已，但是在上千万平方公里中也算个中等的部落，毕竟那里十个平方公里都不见得能滩到一人。一个近千人的货郎部落的能量还是很大的。马艳丽回以浅浅一躬，“达勒殿下有礼了，小女子见过小王。”

“您是北鲜卑的人，那您达勒的名字本意是什么呢？”马艳丽装着问题宝宝的样子询问起来。

“哦，那是二十多年前一个冰雪消融、山花烂漫的季节，我们部落沿着白路一路北行，我母亲正好跟着部落走到海岸边，我们部落在那里猎获了很多海象，同时也生下我，为了纪念这次大海的恩赐，母亲和父亲商议后，叫我达勒，也就是大海的意思，以报答大海对部落的眷顾和神的恩赐。”达勒很激动，有点泪水盈眶的感觉。

“那真是很贴切的名字，那个白路什么意思？”马艳丽好奇的眨着双眼。

“哦，就是沿途有很多鸟巢，很多路边有白白的鸟粪，为了和森林中的黑路对应，我们部落称为白路。”达勒原本要藏私的，可也觉得没必要，吴越处在遥远的南边，而他们在遥远的北边，不可能有交集的，说给他听一些小秘密也没什么。

“很想去看看，我们吴越也在大海边上，可见我们是很有缘的。”

“我能问个小问题么？”

“达勒王子您说好了。”马艳丽笑笑。

“那个，吴越南方的领土真的一年都像雒阳夏天那么炎热么。”达勒好奇世界上怎么又不下雪不结冰的地方。

“哦，是的，那里只有两个季节，雨水多的时候叫雨季，一直晒太阳的时候叫旱季，反正一直都是热得出汗的季节。”马艳丽嫣然一笑，达勒心神动了一下。

“天啊，有那么热的地方不是爽死了。一年四季都能牧放牛羊，那不是家家都是财主么。”

“呵呵，也没您说的好，吃到是不愁的。不过热也有热的烦恼，病和虫太烦人。”

“我们部落每年冬天都要冻死很多家畜的，族人都在山凹积雪地下挖大的地窝子，就在地窝子内猫一冬。偶尔也会出来打猎，牲畜就麻烦了，一个是吃秋季晒干的苔藓，一个就是啃书皮，当然牲畜也会从林地里刨雪寻找枯草苔藓。”达勒很怕北方的冬季，尽管打猎是时候，不过家里的牲畜都要减少一部分的。而且每年有老人小孩冬天冻死或生病死去的。

“奇怪的事，你们从草原买马对吧？还从北边的森林中买马，那你们买那么多马可有什么交易么？”马艳丽奇怪问着不该问的东西。

达勒也不怕吴越人去抢生意，毕竟离这远呢，“哦，这个啊。北边的马主要为了吃和驮东西，草原的马主要是卖给南边。北边的马个子不如草原的高大，但是更加肥胖，在严冬中能熬过来，在雪地中也能很好走路。草原的马到再北的林中就显得太高大了，而且驮东西也不如北边森林马。我们部落还把北马杀着吃，整个北方在冬季一个是吃冻死的牲畜和南方交易的粮食，一个就是杀北马吃。”

达勒喝口酒，“哦，北边没有树木的猎人们也喜欢吃马肉，我们部落也把马匹带过去呢！不过那些猎人实在没有东西交易，除了白熊、海豹皮毛外，其它什么都拿不出，总不能交易肉干和冻肉吧。我们部落主要还是从大汉运物品到森林中部落交易，再北边纯粹就是偶尔去游玩见识一番。”

杨晨毓举起酒杯，“欢迎来吴越看看游玩。”

“好，有生之年我一定去吴越走一圈，去一年四季都是出汗的地方看看。”

马艳丽笑着，“唉，你们部落走过的地方都是钱呢！怎么说没钱啊？”

“哦？”

“您看，您的马匹都可以交换么？大不了我们提供肉干和豆粉补偿。还有你经过的地方可有黄金宝石，那个吴越也是可以交换的。”

“我们马匹自然是主要交易的，但是光马匹，我们部族也不可能搞到太多，可你们的物品就不同了，只要我们要，你们总能提供，那就是说我们部族根本就没有什么交易的。唉。”

“有啊，你们那边的特产，海象皮、海象牙，最不济大树也能交易，只要你们砍伐下大树，在河水泛滥的时候冲到海边，我们都算交易物品。你们也就是让森林中部族帮着伐木采掘金沙，我们都收购。”

“这个没想过，难道你们连那些大树也要么？”

“要，皮子、骨头、筋都要，还有，你们也可以适当提供一些小孩，我们也能收购一些，最好是十岁左右的。”

“这个没问题，我们可以向那些部族收购，他们互相有争斗，都有些孩子奴隶什么的。”

“您看您的问题不就解决了么。喏，你看，白酒、丝绸、瓷器、大刀我都给你一份，算咱们哥俩交往的见证，希望弟弟你能一直和老哥我保持关系，那样不就吃喝不尽了么。北边的地盘那么大，生意有的做了。哈哈”

“大王，哦，大哥，有您支持，咱们什么事都好办，来兄弟我敬你和王妃殿下一杯，先干为敬。”

“来，吃菜吃菜。”

章一百二十四帝国的使者续一

达勒回去后在马艳丽建议下，把需要买的东西和能想到一切可以卖的列个表格，并且把能提供的物品做个详细年可提供数量，以备杨晨毓一行的参详。汉庭觉得这个吴越来的藩王也太不知礼数了吧。派了一个行人来把大鸿胪的意见传达一下，很简单，就是希望杨晨毓不要太嚣张，和边藩们不要来往那么密切。看来偶们的九卿们有点吃醋了。

“倪倪，让你负责给各家的东西都送到位了么？”杨晨毓有点疑惑，就皇帝陛下的看法是不会管这么宽的。

“是啊，都送到位了，这次连宦官都让人偷偷拜访送了些瓷器琉璃什么的。”万倪看着杨晨毓，觉得好像怀疑她能力一般。

“倪倪啊，没克扣吧！”

“夫君，我怎么会干这种事呢，大事我还是分得清的。”万倪撅起小嘴不满道。

“那就好，没什么。那个你和妹妹一起联系有生意往来的生番，记住不要自己去，让不着眼的下人负责传达信息即可。嗯，选人要灵活。”

“诺。夫君啊，你看这个戒指好看么。”

“守护戒指，你哪来的？”

“嗯，我也是守护神啊。呵呵，好看么。”

“淬成幽蓝深黑的戒指让人觉得很奇怪的感觉，不过好在一看就能看出来，也算标记身份最好的吧。”

“要是天蓝的还要好呢！”

“天蓝的，我还没见识过呢！真的有么？”

“我看过天蓝的戒指，很漂亮。”杨晨毓回想当年在某大城市旅游时，正好举办德国工业品展览，自己也就进去逛了几圈，天蓝色的戒指给他留下及其深刻的映象，好像戒指是靠应力卡住一粒蓝宝石或者一粒蓝钻石，卡的面也是光滑如切口的断面，很独特的设计。就咱们自己的设计来说也是可以做出来的，但成品的话就怕那个钻石卡不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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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勒一边执笔一边让随从说着自己能搞到什么。整个部落派了他们三人来大汉朝觐，也算是代表整个北方部落。不过反正大汉也不会去证实他们部落能否代表。达勒在部落中会书写一些标记，那个还称不上文字，好在和辽东辽西作生意时，跟一个戍边的军人学了点汉文，这下他的工作大大方便了。免得以前购买一张鹿皮要画一个鹿加一张方块。

“你说，咱么要是买孩子的话，最多一年可以搞几个？”

“北方部落本来人就缺少，哪能卖给你呢。达勒主人。”

“哦？那你的看法如何？”达勒停笔倾听手下的意见。

“我们可以让别的部落互相争斗啊！那些黄毛部落没有我们这么好的武器，可以让别的部落去搞女人和孩子。”这个手下不亏为没有道德观念的人，在北方森林里，没有人权或者私有财产概念，只要你喜欢有能力就能强占。当然对于他们这个游牧的货郎部落，各族还是给足面子的，免得消灭他们后以后再也没有人来交易了，那就真的影响到生活了。

“阿斯，这个主意不错，不过怎么让他们去互相斗呢？要是争斗起来，我们的东西或许卖得更好。哈哈不过我们千万不能直接出面，这样你带个口信回去，说南方有个国家会来收购小孩和女人，出的价钱是一把大刀一个，另外再加一桶烧酒。让族长他们秘密透漏给各族交易使者，当然黄毛碧眼女孩最值钱，记住，我看他们一定就会有动作了。”

“诺，主人。那么我什么时候出发回去。”

“阿斯，这个么，等两天再走。吴越大王杨晨毓请求我带他们几个人去那里，一个是帮我们绘制地图，一个是看看我们有什么好交易的，能提供第一手资料，当然，还有主要的就是，确定交易地点后，要在那里建设一个简易码头和堡垒。”

“他们的手伸得太长了吧。”阿斯虽然不识字，但心机也是有点的。

“你放心好了，虞越王只是希望我能提供一些沿海港口的土地和海岛，反正是无主的土地，咱们也能卖钱，何乐而不为呢？况且你也不是不知道，无边的森林到底有多大，可不是那几个小港口能控制得了的。没有我们部落，他们最多也就沿着海岸捕鱼捞虾，里面的东西什么也得不到。”

“嗯，也是，”

“对了，我们既然和他们签订的卖地协议，那么地方你要好好选择一下，千万别有其他部落来骚扰额地方。北方沿海无人区多的是，咱们选择的地点最好有河流，这样沿着河流砍伐的树木也能卖钱。”达勒想想树木，在北方只要有把子力气，要多少，就能得到多少。

“真的么，树木也值钱，也能换烧酒？”

“是的，而且他们就在港口交易，只要把树木搞到港口即可，不过有洞和有虫害的不要。只要最粗壮的主干。”达勒想着那些树木变成财富、变成丝绸咖啡和烧酒。

“没问题，我的主人，看来神眷顾我们的部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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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会馆在最近很是繁忙，不断购买物资和建设码头。一般来说这么冻着大地的天气，别人是什么也不会干的，但是吴越会馆却不买账，照样干得欢实。陛下也来过几次，主要是在官僚们一再要求下来吴越会馆查看神兽的。天降祥瑞，是来不得忽视的，这个东西政治考量太厉害了，由不得皇帝不从。

杨晨毓亲自带了护卫来到雒阳人市，其实也就是个牲口市场边上的一角。这里有犯官家里被冲没的家眷奴仆，也有家生奴，当然最多的是吃不饱饭的人们把子女或者自己表草市沽。

“怎么人都是歪歪斜斜的？”杨晨毓嘀咕下，连个清秀点的丫头都不见，大都是面黄肌瘦的芦材棒。

护卫小姬撇撇嘴，仗着是亲戚，大王一向好说话，“大王，那个还不是咱们吴越自己造成的。”

“哦，小家伙，你又知道点什么？”

“咱们吴越从北边搞到近五百万奴隶五百万穷苦移民流民，模样好的，长得壮实的早就被各家大族瓜分了，再被咱们这么一买，也就剩下点歪瓜劣枣了。”

“呵呵，也是啊，不管了，先买了再说。”

边上有一排木栅栏，里面关着数十个或躺或站的邋遢奴隶，脚上还都光着脚，身上一股子味道，看来在吴越这类行为是要受惩罚的。“老板，口丁怎么卖。”

“客官，上面不是写着么，大优惠，钱三千一人”

“比以前便宜好多了么。”杨晨毓笑笑，看来还是有人拉回扣啊。

“哦，以前是贵啊，前年开始就有各地暴民了，再加上收成不好，或者是小年，人吃不饱的日多，故而也就便宜下来。咱不说瞎话，就三年前，这种货色的也需要万钱呢！”

“嗯，有道理。”

“要是您还嫌贵，喏，那边有父母买小孩的，只要500钱就能买一个。便宜吧，可惜不能干活，你得先把孩子们养好，再养个几年，那个成本也不止三千呐。”

顺着老板的手指，那边上有一排插着草标的孩子蹲在地上，看着可怜样。而购买的人很少，现在粮价涨了点，不是以前可以随便养几个奴仆的年代了。以前雒阳中产人家也是要购买奴仆幼童伺候干活的，现在么能省就省吧，奴仆还是要的，幼童就免了吧，光吃饭干不了多少活的。

“哦，那个老板，我看我包圆您给个价总要便宜点吧。”

“呵呵，我说过了，咱这里是最便宜的了，不过您要是包圆，我看便宜也就别了，我再送些女童给你。”老板算盘好啊，女童在饥荒年代都是最便宜的，杀了吃肉也没多少，还不如羊便宜。即使花大代价养大，也没多少活可干。

“一共三十个奴隶，那么老板您能送几个女童呢？”

“一口价九万送十个女童。”

“那么另买女童多少一个呢？”

“五岁左右的，百钱，七八岁的百五十钱，也就多了十来斤肉吧。十岁的二百，十二的二百五。咱给您的都是实在价，没地比咱这里再便宜的，文书包掉。买回去清蒸煮汤可好呢。哈哈。”老板以为杨晨毓也是那种有钱吃撑的主，换口味吃孩童来着。

杨晨毓强压着阵阵泛起的胃酸，堆砌笑脸，“您这里可有现货，”

“有，女童大约百来人，都是十岁左右的，合算呢，养几年就可以玩了，杀了吃肉也比那些幼童肉多，而且肉也不差。男童少点，只有十来个。”

“一起，多少？”

“看你这么诚心，十二万，男童白送了。”

“好，我也不还价了，你把人送到吴越会馆，这个我写张条子，你在那里等我回去，我回去后验货交钱可好。”

“好，没问题。”

杨晨毓告别老板，又和其它几个奴隶贩子一一交易，一个下午居然花了百万之巨。来到最后的地滩上，看来任何时代地摊货比店家还是要便宜出一大段呢。“这个女孩才百五十钱，还是十二岁左右的丫头。”杨晨毓感概下。

卖丫头的人贩子立马凑了上来，“这位客官，咱们这里的丫头便宜吧，虽然不是汉人，但胜在便宜啊。”

边上有人起哄道，“您的可都是胡蛮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连个话语都不通。”

杨晨毓看着果然，梳头和脸型明显和汉人不同，“这个还是处女么？”

“当然不是啦，否则哪有这么便宜的。”人贩子一把抓住女孩的头发提溜起来，“看看，还不错吧，胜在年轻，咱也憋不住在路上给玩过几回。故而也就便宜出货了，要是您还要还价，我还不如留着烧饭洗衣呢。”

“那个呢？”

“哦，那个还是原苞，钱二百。”人贩子放下这边的，又一手抓起那边的提溜过来，“皮肤白吧，别看脸蛋脏兮兮的，洗洗干净还很不错呢。”另一个手一把抓住松散的衣服前襟，拉开来给杨晨毓看看，“不错吧，身上的皮多好，肉也多，杀了吃可美呢。当然要是留着睡觉也不错。”女孩迷惘的眼神一点也没知觉一般，只有当冷风一阵吹过来，身子颤抖一下。

“我不还价了，一起给送到吴越会馆吧。”

一个下午，杨晨毓大手一挥购买了近五百成年人包括自卖的，孩童两千，主要是女童，大约有一千八百样子，钱也就是小账，对于他来说这不过是个数字而已。“小姬啊，想独挡一面吧，和你姑姑那样成为吴越的英雄。”

小姬是姬芾大哥的儿子，自然给重点培养了，军校那点东西比不得后市需要几年学习，一年无休把大部分的古代战例和战术讲完了，然后就是看各人发挥如何，再多学习也没用了，在军队也有三年了，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现在就缺一个实习的机会。

“大王，小姬当然愿意了，只是大王能帮忙说和，家里不会同意的。”

“你想干还是你家里决定你想不想干？”

“自然是我了。”

“那还不结了，明天我派你带一个卫去北方很远的地方驻守，可愿意？”

“才五百人啊，太少了？”

“够多了，足够安全了。当然还有一万奴隶。不过目前只有今天买的那些奴隶，都带去。”

“那还有的人呢？‘”

“’你放心，以后会有船送来的。”

“那么大王需要开拓土地，杀死土著么？””

“不要，我们购买了沿海的土地和海岛，足够你这个贸易站的维护了。不要去招惹他们，我们目前必须把南方解决好后才能考虑北方。那里主要要建设一个造船基地，当然还会有个监狱，你就是当地一把手哦。”

“了解。”

“哦，还有二事要交代你，一个就是我们要在南库页建立移民点，这个先在你这里建立后再开展。朱山也去你那里，以后朱山会负责南库页事务，你负责北库页事务和海岸事务。第二是等建立基地完毕后，可以派小船骚扰下三韩，主要是抓他们的人。记住抓人即可，不要硬打仗，我要削弱他们不是消灭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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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不错。这位是我的手下姬高，他将负责贸易点的事务。你们以后会经常会面的。那个我购买那么边缘的海岛和海岸港口，一个是做贸易，一个是收购你们的奴隶，当然还有一个就是建监狱，把吴越南方的犯人关到北方，让他们体验一把寒冷的滋味。当然木材交易也是一个方面，我将在那里建设一个船厂，为南方提供优等快船，也让你们能把大量的木材换成你们需要的物品。”

“大王，我看这下你的投资是不是太大了，这样我们部落未必能提供那么多货物。”

“慢慢来，我看好你的部落，要是你能说服其他小部落和你们合并，这样北方的生意不是更好做了么。据说在北方森林的西边有一大片无主的土地，那里生活着成千上万的黄毛奴隶呢。”杨晨毓蛊惑这，不过斯拉夫民族本来就是奴隶民族，咱不过是让他们提前在东方出场而已。

“那是，我们会努力的。来为了合作干杯。”

“干杯。”

达勒还是有点不放心，“那个姬高殿下带多少人去？”

“不多，五百人，否则监狱里的犯人要暴动的。”

“那么多啊！”达勒沉思下。

“当然，我们还得防备别人来抢东西，还要保卫船厂，最少这么点了，再少我们也不愿意冒险了。”

达勒思索着，要是南下和直接东进，很明显东进要进好多，还有河流帮忙，可以扎木排顺水到海边，那样交易的时间能缩短，这样部落也就有更多的时间修整放牧。

“嗯，好啊。就这么定了。”

“小姬啊，你先带一个小队和阿斯去寻找海港，找到合理地点后在海岸边架起一排十字木桩表示出来，记住面向大海的十字标记。还有，那个海湾要足够大，免得容纳不下我们的船队和海港。同时要人尽量少。”杨晨毓又吩咐几遍让小姬和阿斯准备下后天出发。

“达勒殿下，我看您回去，也可以搭我们的船回去，那样快很多，还省脚力。”

“行，那个阿斯，让部落分一部分人在表示处侯我，那里以后就算固定交易贸易站了，先帮着建些房子。”

“诺。”阿斯也喜欢用汉语来表达以示自己不是野蛮人。

章一百二十五宫中

使臣来回跑了十来次后，终于商定觐见日子。外朝的宦官在大道边使劲抽鞭子，按照杨晨毓的理解就是多此一举。虽说是大日子，但是不买账的百官们稀稀拉拉来了一半多点，其余的不是出差就是生病或者请假没来。看来这个皇帝也是够窝囊的，连个大朝也这么冷清。其实杨晨毓是误解，主要是那些清水官怕皇帝勒索，到时候皇帝让你出钱买个穷乡僻壤的郡守，那不是亏死啦。

一番做作后杨晨毓发懵在朝廷上，什么专门接见，就是一个抢钱大会。杨晨毓花了大力气得来的南洋诸地，皇帝老儿居然想要杨晨毓出钱买官位。什么鸟人啊？唉，算啦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是想办法躲过这次再说，先还是骗骗他吧。

“下臣小王启禀我主万岁，吴越乃鄙陋之乡，何况南洋乎？南洋者，几无人畜，皆生番野兽荆棘。我主万岁当知明鉴，吴越鄙陋之乡人少才稀，不能提供足够的官吏，希望吾主万岁不拘一格送人才，我吴越南洋诸地虚位以待大汉茂才。”

“哦？”

有个黄门受了杨晨毓的好处，看来也知道万岁卖官卖出习惯来了，人家辛辛苦苦打下的地方怎么会出钱买官么？不是笑话么，看来那个吴越大王也很直接，希望把球踢到皇帝那里。要是皇帝真的卖那么偏僻的官，估摸着也没谁愿意去。就此出班，“启禀我主万岁，虞越王倒是知恩图报，既然吴越两国出了大力气，那么小臣建议南洋诸地郡守暂时还是归吴越两国茂族有大功者吧，那些个其它官位倒是可以由陛下做主让天下贤士居之。”

“臣附议。”

“臣亦附议。”

其它几个宦官也都给事先塞足了金玉珠宝，也一个个附议，算给杨晨毓面子。正好几年前对党人的大肆挞伐，朝中有意与宦官唱对台戏的也大都不作声，只是不合作罢了。这次吴越两国交际做的较好，各方面都受到乡土特产，到也不为难。

卢植这个老鸟收了人家整整一石皮麻白纸，还是处于杨晨毓对于正直者尊敬特地多送的呢，他依然不合时宜出来说话，“启禀万岁，南洋瘴蛮之地，吾大汉膏腴之乡，谁愿意去呢？”卢植的意思就是提醒皇帝老儿，你卖给哪些傻瓜呢？

皇帝也是聪明人，只是比较喜欢搂钱而已，一点就穿，“是啊，卖给谁呢？”

杨晨毓还是怕硬摊派过来，“皇上，要不咱们先试着卖一些，看看状况再说。吴越先拿出新得的新亚岛（新几内亚岛），新亚岛东西五千里，南北最宽阔处亦有千里之遥。先以长宽各十里为乡，五十乡设一县，可以在东部先设百县做试点。至于人手么，我大汉怎会无人呢，想当官的人多得是啊。”杨晨毓说得就是个大圈套，骗皇帝往新亚投人力呢。当然在汉庭说得都是汉制，不是吴越制度，按照吴越制度这个百县也有十一万左右平方公里。当然对于处于无人区的新亚岛来说，这点空地让给大汉也无妨，至少把蛮荒之地先移民开发出来再说。

“那东部百县设几个郡合适啊？”皇帝还在盘算卖郡守的事。

“二十县一郡较为合理，设五郡的话，尚需民二十万户，每县两千户。”杨晨毓开始收拢圈套。

“二十万户，你当人是老鼠么？就算有二十万户，怎么运过去还是问题？”卢植毫不犹豫拆穿小把戏。

“这个要不先每县设千户，再少就不行了。十万户的话，以吴越远航船队的能力，出海船300艘，每次可运五千户，包括牲畜，一年三次到四次，最多也就七八年吧。”杨晨毓顿一下，“当然这个是吴越出海船300艘的考虑，下臣在南库页准备新建造船厂，加上现在各地造船厂，每年出新船可望到千艘大海船，不过几年光景而已。”

“这个可以考虑的，那个郡守的话，虞越王可有人手？”

“最好还是选派大汉正直之士。”

“好。”皇帝陛下的小心思又活络起来，五个郡守怎么也可以买个百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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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酒宴总的说来也是不错，尤其是在这个寒冬中，还有大量绿叶菜。杨晨毓奇怪着，这里不是南方，冬季也有大量的蔬菜供应。“这个，请问我皇陛下，雒阳这个季节还有鲜菜供应么？”

“有，是那边哪个引温泉种植的。”皇帝很有面子，毕竟在这个季节有绿叶菜的话，这个酒宴档次就高了。山珍海味等，总是有干货的，新鲜蔬菜可是很难搞的。

“虞越大王容禀，陛下为了招待大王，可是动足了心意，让我等引温泉耕植，立垣墙以挡风寒，每日晚上还要用草席遮盖。才堪堪长了这么几亩鲜菜呢。”张让明显又想敲竹杠了。其它几个阉人也开始鼓噪起来，害得杨晨毓吃了也不那么舒服，什么鸟人，吃你一口菜还要我送东西么？没门。

“哈哈，那个各位劳苦功高，等在下回会馆一定请各位好好尝尝吴越菜式和土产。”杨晨毓算给了一个半个保证。

“陛下，您内亲们是否愿意去荒原？”马艳丽过来拜了下，就直接问起来，毕竟她代表的是会吴王，将来会吴王的母亲，也算权贵，也能不太讲礼数而不会得到怪罪。

“有啊！”皇帝知道虞越王送来的分割新亚岛的内参，大约是有近千万亩土地将要送给皇帝家族亲戚的。当然杨晨毓也不是傻子，白送那么大土地的，这些蛮荒之地就等着老爷们来投资呢。

“那个虞越王按照每万亩封地一人陛下是否愿意给内亲。”

“行啊！要是再大点更好。”

“陛下，小女子还有一事，贵亲胄戚的，恐怕没几个愿意去，手下要是不老实，吴越是否可以管教呢？”

“尽管打杀，一些下人罢了。”

“太后万福，您那里可要？”

“要得要的。”董太后就是个财迷，怎会不要呢。

“贱妾会安排的，方案已经派人递送到您宫里了。”

“好、好，那就麻烦临海伯。”

“太后、皇帝，您看您的子孙们都有安排了，怎么也得给身边的手脚们安排下。吴越愿意出地让陛下和太后好好犒赏手下。”

“好啊。”皇帝乐得自己不出钱做好人。其实皇帝陛下没多少实权，大全在宦官手中，也是政治需要，使得太过放纵了。手下们也似虎狼一般，可喂不饱。

“那个，皇儿，您那两个妃子闹得也太过了，是不是给她们也安排下，安抚一下。”太后还算厚道，尽管自己很贪，但也帮着儿媳一起贪。

“单凭母后做主。”

“吴越荣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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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配方案出台后，吴越一下子拿出近三十万平方公里土地面积给皇帝和宦官们做好人，当然吴越也不是什么都得不到。新亚岛东部新建五个郡，二百个封国（每个封国一千平方公里），暂时归吴越节制管辖。对于蛮荒之地的新亚岛最需要的是人来开发，而不是空着等自己慢慢发展，反正大汉皇帝手又不能伸过来，还不是吴越说了算。

“老妹，我觉得，咱们还不够大方，能不能再送出去二十万到三十万平方公里，给各家大族们做封地？”

“哥，你一下子可以管辖那么多王，是不是准备在吴越也封王阿。”

“这个不是，咱们还是遵守白马盟誓，所有封地都是侯国，说来还不如你的伯实惠呢。”

“哈哈，哥，那么咱也该封个大公吧。”

“慢慢来，以后吧。”杨晨毓心想自己老婆们是否也都封为大公啊。

“哥，那些南洋猴子是否都处理掉。”马艳丽当初也是愤一族，尤其是对南洋猴子有偏见。当然杨晨毓也是这样的看法，南洋猴子么怎会有人权。

“是啊，慢慢来吧，等消化好新亚岛和棉郡，咱们再做西进南洋诸岛的打算，最后平定诸岛后南进澳洲。”

“耶，老哥很有前途的伟业哦！”

“想不想成为叶卡捷琳娜女皇那样的。”

“中国第一个女皇？”

“嗯，可以这么说。”

“哪里的？美洲？”

“澳洲！”

“行！那美洲呢？”

“我这么多孩子呢，美洲才能容得下。”

“哥，”

“什么？”

“你好贪啊！”

“你不是一样，睡吧，明天还要和太监喝酒呢。”

“不是太监，是宦官，这里是汉朝没太监这么说的。”

“知道了，睡吧。”

章一百二十六国政

翌日，杨晨毓继续往皇宫去，一个是谢恩，一个是皇帝和太后把各自的名单给他，最后一个是公主殿下非常想念他，想在大婚前最后看看他。当然正事要紧，先去明台看皇帝和太后，当然公主殿下也远远吊着。皇帝难得晚上没荒淫，故而精神很好，一边在品尝吴越送来的咖啡，一边和母亲聊着什么。宦官们都在台边，看来也是难得的自由惬意时光。

“小王参见皇帝陛下、皇太后。”杨晨毓老远就高喊起来。没办法啊，宫女传来免礼的赦免，杨晨毓快步上前。

“来，你既然是小莹的夫婿，那么我们今天就以家礼，免去不必要的约束。”皇帝和太后早商议好了。既然吴越杨晨毓给了那么厚的东西，怎么也要拉拢一番。

“杨晨毓见过伯母、姑舅。”

“哈哈，老身也能看到阿莹出嫁一天。”老太婆尽管贪财，但对女儿还算不错。

“这个，妹夫啊，我这里是母亲和我拟定的名单，要不你先看看。”皇帝尽管富有四海，但是那个不过是空话而已，何况他还是依靠和宦官集团结盟才坐稳皇位除掉政敌的。要不那个侯妾哪能成为皇太后入住。作为一位弱势皇帝，对于利益很懂得争取，有时候也会放下身段来争取。

“哦，我看看有什么补充的。”杨晨毓结果一大圈丝帛，看来皇帝是动了脑筋的。

零零碎碎的也有百来人，看来一家一千的话，就送出去近十万多平方公里了，对于荒蛮之地是福音啊。“这个姑舅和伯母怎么没写上。”

“哦，我们不急，先给那帮小兔崽子们。”

“那个，伯母、姑舅，我看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看啊，为了将来，是否推恩一次？”杨晨毓坏主意大出了。

“哦，什么意思？”伯母的政治嗅觉其实比不上这个荒淫的儿子，但是儿子在母亲面前往往会装傻。

“皇帝生诸子，诸王生诸公，子孙绵延不绝也。富贵几代而绝，有贫困者几不能食。既然南方有新土纳入我大汉，理应照顾这些困顿者，免得皇宗流于市井，为几斗米被人利用。”

“好主意，朕准了。”皇帝这下也不矜持，打发这些亲戚去哪个荒岛可是最好的安排呢。

“老生也以为不错，不过，这样虞越王您的损失大了啊？嘿嘿。”老太婆还等着杨晨毓请求呢。既然虞越王帮她们母子解决了一个小问题，他们能不投桃报李么？

“母后，我看这些荒远之地也需要有所约束，还是归虞越王节制，不过名分何定啊？”皇帝看向太后，也是，照他们的思想还不能超脱现实，也就觉得很难在政治上报答一番。

“那个，”杨晨毓看看两人，还是厚脸皮吧，“要不，嘿嘿，先设个吴越王，节制三吴和百越。会吴王身体不好，不如让他儿子继位，会吴王成为太上王。虞越王归在下儿子，彘儿。会吴资政由马艳丽担当，虞越资政由虞桑和封茉担当。南洋诸地所封小王皆暂归吴越王和吴越两院节制。吴越新设诸王宗正以管理诸王事务。”杨晨毓有点心跳，怕不答应。

“这个是什么政体？”皇太后很是奇怪。难不成王上有王？

“母后，我看也行。”皇帝那个财迷在得到吴越给他个人的土地后，再也没有什么原则了，何况这个政体也不会给大汉带来麻烦。

“那么就这样吧，那个我的？”

“哦，在新亚岛南方，足有千万亩之广，就是缺乏人去耕种管理，否则荒地永远都是荒地。要是派家奴去开发，让吴越来管辖，那么每年出产的珍珠金铜象牙珊瑚都足够填满宫室了。”

“真的么？”

“是的，母后。”杨晨毓厚着脸皮也开始叫母后了，“我在棉郡西岸的封地，去年出产的珍珠，足足有三千斤之多呢。要是陛下和母后也派人管理好南洋土地，每年出产的珍珠不会少于臣下。不过前提是有足够的劳工和奴隶。”杨晨毓开始蛊惑起来，还是赤裸裸的诱惑。

“劳工好办，现在奴隶就少很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奴隶很贵，比前十年要难买。”皇帝对市场脉搏一直把的很准，或许他本不该成为皇帝而应该是商人吧。

“这个，不足的话，东胡、匈奴、西域不是也有异族奴隶么？听说那边的价格不贵，干粗活没问题，运到南洋后，还怕他们闹事么？”

“善，听说西域一个奴隶值绢一匹，咱们大汉有得是素绢，还怕换不到人？”皇帝哈哈大笑以显示自己的能力。

“这个，还是希望陛下不改变原来的策略。”杨晨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前年刚刚搞定的丝绸专卖可不想让别人染指。

“哦，为什么。”皇帝看看母亲，太后也是一脸疑惑。

“陛下，从海途过去，咱么可以直接到需要丝绸的地方，可以换得黄金奴隶，还能比买于走商路的胡人赚得多，只要陛下继续不准胡人走北路贸易，那么西域诸地只要少许丝绸就能收买人心，何乐而不为呢？臣愿意替陛下从西域、西洋购买奴隶。不过北疆的胡羯，倒是可以让急于建功立业的将士掠取，咱们不是也可以得到廉价的胡人奴隶么？”杨晨毓也没太过于说清，还有点含糊，不过太后和皇帝俩铁公鸡一下子被这个说辞吸引。

“好，与胡人交易丝绸瓷器茶叶咖啡就交予吴越王总管代理，但是吴越也需要替朕和母亲购买奴隶管理封地，哦，我这里还有几个不成器的故旧，要不也去那边封地历练历练。对于东胡么，可以向辽东辽西诸军诸家发去檄文，要求他们不忘汉武北定草原之志，当然作为补偿，由大汉出钱，购买吴越武器装备加强边军。犒赏有功将士。”

“对，皇儿说得好，有功要以掳获胡人人数记功，掳获一个男丁记一功，一个女子也记一功，孩子记半功，朝廷收购这些胡虏。哦，那个诸刘破落户们吴越王准备如何？”

老太婆自问自答，“诸刘么，贫困无爵者，一律送南洋两百亩养身地，不过必须亲自去领取耕种，五年免税免劳役。至于其它的可以按爵位高低加地，不去领取的免除宗室资格，所有皇室诸刘以皇室宗正登记为准。”老太婆一下子可以把市面上那么多诸刘打发去南洋，不过话说回来，也有可怜他们的意思在，毕竟早年他们的生活也不咋的。

杨晨毓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免得那些山高皇帝远封地地主们虐待工人奴隶，“伯母、姑舅，那个在下怕有封于边疆，必有不法，不法者害人害己，遗祸家族，皇家也没脸面，不如先制定一个策略，免得他们不法横行。”

“说来听听”

“这个，立习惯法，各个小王封地不得建立军队，一切纠纷由封地内所有人署理，一般设九人陪审，一人为封地地主，一人为管事代表，一人为法律代表，一人为商人代表，五人为奴隶和雇工代表。这样设立的话，那么不法之事也不是那么容易通过的。法官由吴越派出，在小王封地之上再设州法院，如不服，可上诉。～”杨晨毓简单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很简单的习惯法和司法独立和陪审团制度就这么定下来对付这些偏远的小王们。小王在政治上也就不可能有大的作为，至少要在内部耗损很多精力了。

刘备这个大耳贼恐怕就要在南洋种一辈子地，在动乱来之前，给这些穷苦的皇孙们一安身养命场所，那么他们也就会远离中原远离乱世，安稳地做一辈子小地主。杨晨毓忽然想起曹巨巨，那个牛人不能给他出头之日，趁现在能否安排他去南洋或者干脆除掉，思索一番、斗争一番后还是摇头拒绝了这么个疯狂主意。

“大王在想什么？”

“哦，那个，伯母和姑舅可有手中刺，要不也弄去南洋，免除后患。还能美名曰，赐予封地。”杨晨毓算计着这俩小心眼很快会送来一大帮能臣清流。当然对于杨晨毓来说，这些人的到来不会影响吴越的政治经济一贯性，不过会极大改变新亚岛缺乏开发的人力资源。

=====

“阿莹，想我不？”杨晨毓拉着刘莹的手。

“嗯，带你去玩玩，雒阳有好多东西蛮有趣的。”

“你啊，还不是自己想去，好，明天，你带我逛逛。”杨晨毓微笑着，恼人的侍女像个苍蝇一般，很难下手。

“此去吴越，咱们还会回来么。”

“想这儿啦，会的，省亲时我和你一起回来。”杨晨毓也不算承诺，只是应口之言。

“呵呵，谁知道将来呢？”

“哦，那个送你的东西拿到了么？”

“皮大衣和香云纱么，拿到了。冬寒夏暑都不怕了。”

“那个，你闭下眼睛。”

“什么啊？”刘莹还是乖乖得闭气眼睛。杨晨毓拉过刘莹的玉手，扳开手指，往手心画个圆。然后把东西放入手中，边上侍女伸了老长脖子，看来习惯了，主人好讲话，奴婢就骄横起来。

“可以睁眼了？”

“嗯。”杨晨毓轻声答道。

“哇，老鼠。”刘莹大惊失色，“去死啦。”

“仔细看看好吧，真是的，好心当驴肝肺。”杨晨毓不满着嘟囔。好在刘莹也没把手里毛绒绒的小家伙扔掉，仔细一看，“哇噻，这么卡哇伊的猴子哦，哪来的？”

“南边送来一百来只小猴子，死掉一大半，好在摸清怎样饲养了，现在已经恢复到一百多了，等明年还要下好多，这对就送你玩了。”杨晨毓微笑着看看只有手指般大小的猴子，公主么，金银珠宝看了多了，送对洛阳独一无二的小猴子还算那得出手，也能让人记住。俩小猴子在公主手中打闹着，似乎在表现自己，以讨新主人的欢心。边上侍女终于忍不住了，凑在边上逗弄起来。杨晨毓看看，还是缺乏管教啊。

“驸马，能不能也送我一个玩玩？”侍女不光胆大还皮厚。

“好啊，和公主去吴越后，自然会送你的。现在这里也就一对，是给公主的。”杨晨毓打着哈哈。

侍女一把拉住杨晨毓的手，“谢谢驸马，哦，谢谢吴越王殿下，我会记住你的恩情的。”

“别······”杨晨毓什么也不想说，太缺乏管教了。

章一百二十七街市

雒阳不愧为这个年代的世界大都市，各色杂胡在市集上销售着各色特产。说来这个年代市集上手工艺品很多，来自中亚的银水壶，金银器具，汉朝的各色铜器漆器玉雕。当然也有胡人在贩卖来自昆仑山的玉石原料和毛毯。几个丫头们兴致不高，尤其是刘莹和她的侍女在宫中见惯了这些，也不甚感兴趣。倒是杨晨毓这个前世穷鬼在这些精致的艺术品面前基本不能迈步离开。

“公主，您看殿下啊，那个有什么好看的。”侍女一点也改不了任性。

“哪里来的野丫头？”杨晨毓看着侍女。

“算啦，她也从小跟着我的，好啦好啦。”刘莹拉过杨晨毓在边上嘀咕起来，“人家可是世出名门呢。”

“哪家的？”马艳丽也八卦击来，顾不上手中的银盘。

“龙城飞将的后代呢。”

“李将军后人？”

“不呢，卫将军。”丫头撅起嘴，不满道。因为太史公的好恶已经影响到她先人的地位了，别人只当有李将军，而无卫霍。

“失敬失敬，原来是卫大将军后人。怪不得脾气很是那个呢。不过你可没一点卫将军的气概和为人。”

侍女拉下脸来，“哼，那要看谁啦。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君而侍。”小丫头一点面子也不给。

“寡人呢，不算明君乎？”

“守成有余，说得难听点简直是个守财的土地主。”小丫头嘻嘻笑起来。杨晨毓也没怪罪，摇摇头走开，还是继续看自己喜欢的银器。

“夫君，那个不错呢。”刘莹手指一个鸟头半身水壶，下面似乎是某种文字和图案的装饰。好奇怪哪里见过一般。刘莹忽然想起什么，“法老，埃及的字啊。”

“这个年代还有法老么？还有古埃及的字么？”杨晨毓也算自问也算问别人。

“没吧。”马艳丽也吃不准。

“老板，这个东西是什么，哪里出产的？”杨晨毓还是问起胡人商贩。

“哦，是罗马的，也就是大秦的，是酒罐，据说是仿制尼罗河边上一个什么国家的祈祷上苍的文字。”胡人会点汉语，对于这些中间商而言，了解的都不多，但都会点。

“多少钱。”

“钱不要，丝绸交换。”胡人说得简单但很直接。也是在那边汉钱还要不值钱，要来干嘛。

杨晨毓可不想带头破坏自己对胡人既定的政策呢，从随从那里要了个瓷盘，“这个要不。”

胡人接过杨晨毓手中的瓷盘，五色人物花鸟的，太美了，胡人忍不住赞美起来，“一个换俩，行不大人。”

“行。”杨晨毓以为要两个盘子换一个金银鸟头酒罐。可没想到胡人又塞过来一个金银牛奶罐，这下赚了。交易很快在双方都满意的情况下快速完成。这次出来看来有两个问题需要和各方面沟通。一个是丝绸还没禁绝陆路，第二个是瓷器居然这么值钱。看来说服各方断绝丝绸供应指日可待，以断绝丝绸来换取吴越专瓷的特供，这样依然可以保持垄断的利润。

“那边有耍猴的，快啊。”侍女自己也似个猴子一般冲了出去。

“小卫将军倒是有乃祖遗风啊，转寰千里而不歇。”杨晨毓微笑着和刘莹说起话来。

“你啊，别小心眼，她可有几个兄弟呢，都有乃祖遗风的。不像这个丫头一点也不矜持，你也别为了这个丫头而小看了她家人，何况丫头也是一等一高手呢，上马可射弓，下马会使枪，也算女中豪杰。”

“哦真的么？”

“真的，当年虽然哥哥当了皇帝，可我和母亲还在乡下，时不时有豪杰和他家人来往，我第一次看见就是只有十岁的小丫头在疾跑马上从前马翻座后马，从左马走到右马，真的是猴子也比不了呢。那时冬季家里拮据，还是他家人一起组织仆人上山打猎才凑够祭祖的肉食的。”

“那就是我唐突了，还请娘子帮着收拢。”杨晨毓马上换了一副嘴脸，毕竟他手下一无名臣，二无大将，实在是怕啊。

“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么，省得了。”

“她姐姐有卫皇后气度，要是夫君您得了就能收的她们全家人心呢。她大哥和卫大将军简直一个模子一个脾气呢。她二哥却和霍去病一般人物呢。”

“嗯，怎么后世三国志或者三国演义没有这号人呢？”杨晨毓怀疑道。

“我国六千万同胞，几人上三国志几人上演义？”刘莹狠狠白了他一眼，看来这个年代藏龙卧虎啊，人有的是，就是等伯乐去发掘。想想也是啊，卫将军是个马奴，霍将军是个私生子，要是没有卫子夫，哪有他们建功立业啊？

“这个还请公主帮忙。”杨晨毓无语，只是觉得啥时候才有猛将如云的感觉呢。

“杨家哥哥，你见外了。”公主嘻嘻一笑，按照后世的习惯勾起杨晨毓的右手，“那边，走嘛。”侍女护卫们看了张大了嘴，第一次看见这么直接的男女勾肩搭背在大街上走，还是公主殿下和她的未婚夫呢。

卖艺的杂耍的现在也有一点，不如后世的好看，不过在娱乐缺乏的年代解解闷也是不错。几个身段不错韧带很松的小姑娘在表演，无外乎倒身衔杯，劈叉用脚底板顶装水的碗。围观的大都是凑热闹的市民，也有和杨晨毓一般的来自各地进京的。表演一结束，姑娘就拿着铜锣来收钱，杨晨毓也随手撒了把吴越铁钱。姑娘看看足有二十几枚，估摸着是位微服出来的大官，“谢谢这位大人。”

杨晨毓颔首笑笑，接着看下面的表演，这种演出是每两个节目收一次钱，要是这次给了十个钱，下次收钱时还是给十个，也算潜规则，好在吴越客商们给自家大王说过这个规矩了。当然不给也行，只是穿戴好了看白戏要给别人鄙视的，一般都做不出来。一个十来岁的小孩拿了两个碗，两碗放在铁架子里，然后往碗里倒入油和松脂，点着火后开始抡起连接两头的绳子，很快两团火球如流星一般上下飞舞互相追逐。胆小的开始往外挪步，怕火星给溅到身上。

“好。”杨晨毓也有样学样大声叫好起来。顺便开始鼓掌以示喜欢，没想到周围百姓也在杨晨毓带领下有节奏地鼓掌致意。看来我大汉百姓素质还是不错的，起码还没碰到类似霍家奴的家伙。小家伙终于舞累了，一个收手，两团火球变成两团带火的烟灯，停在脚下。下来出场的是俩母女，玩的是花枪兼训小熊，让小熊穿了某种军衣，母女俩花枪刺那小熊，每每总差一点半分的，可小熊始终无事。小熊身上的绑的小绒球都一一被挑了下来，可见俩母女水平很好，小熊并不是傻傻等着你去刺，而是不断做各色动作。也是蛮有意思的表演。结束后继续是俩丫头拿了铜锣来讨要铜钱，有卖菜的老头看了津津有味，逃不过去，把剩菜给了几把算小费。而杨晨毓依然还是一把吴越铁钱赏赐下去。散场后，老远看着几个类似纨绔的家伙在周围瞎晃悠，看来不是没坏人，而是有大神在不敢来。骑在马上的将军很是拉风，人散开后将军策马过来。

“前面可是公主殿下和吴越王？”马上将军勒了下缰绳。

“你是哪位啊？见我家公主可有什么事？”卫家丫头很横的样子。

“在下曹操，有要事求见公主和吴越王殿下。”曹操者，居然还在马上，没有下来致意。

杨晨毓皱皱眉头，“正是在下。”

“吴越王勿见怪，”公主的一个护卫出列帮曹操说话，“值宿不得行礼，除非见皇帝。”

“哦？”杨晨毓小声怀疑着。

护卫走上前，“是的，否则在雒阳他可要忙死了，还不一路行礼过来，就算中尉城门都是不必行礼的，唉谁叫雒阳处处是大官呢，人家也不当回事了。”

“哥哥，别和这个好色之徒多罗嗦，他一个鄙陋之地来的藩王懂什么。”卫家丫头很不给面子。

很快曹操把一行人带到一座两层小楼上，楼外是小河和街市。一进门店主感觉到来者有点身份的，赶忙过来行礼致意。

“哦，店家，各色酒食尽管上，我们包了。”说完领着杨晨毓和公主上楼。曹操的手下和公主的护卫都有认识的，开始凑成堆座下喝酒吃饭起来。而马艳丽、杨晨毓和公主疑惑着，到底什么事？

“吴越王可愿意帮在下？”曹操也不施礼，直接问起来。

“有什么好处？”马艳丽开始做小人了。

“拓地千里，必有本将军，开疆万里离不开大王您。”说完一个作揖开始跪下三拜，“请恕在下愚昧无礼，只是不想给公主和大王惹祸事罢了。”

“嗯，了解。”杨晨毓喝了口甜酒，味道不错。

“那大王答应了么？”

“可是你还没说你要干什么让我帮忙啊？”杨晨毓装起弱智来，说来曹操这个人他还不想要呢，怕驾驭不了。

曹操叹气，“大王莫要诳我，唉，我想去吴越，好歹也可以打理一番，做个郡守也是不错。”

“错矣，吴越郡守和大汉郡守是不一样的，至少没得兵将领，还要规划各地建设，哪里像大汉这般清闲。”说完杨晨毓递了过去一把吴越小刀。

“什么意思？”曹操看看杨晨毓，不解道。

“南疆万里，还有很多地区不服王化，还需要吴越替大汉出头管教呢。将军可愿为尖刀乎，真的拓地千里。”杨晨毓想想，还是给他一个军团长的职务，让他去和野人打生打死。

“还要开仗么？”曹操眼中冒火起来，枭雄还是不失本色的。这次要不是得罪了某权贵实在是混不下去，听说吴越在南疆可是有很大作为，不如去锻炼自己一番。

“将军可以先和吴越会馆的驻军联系下，毕竟我们的军制不同于大汉。那个要是将军能招募多少人，我吴越一并接纳。先授予将军军团长职务，我吴越一个军团有士卒三千，奴兵兵团五千。要是将军能招募超过九千人，那么你就要领军三个军团，超过十个军团可为集团军司令。”杨晨毓简单解说下，曹操甚为疑惑。

“大王，一个军团三千人少了点吧。”

“不少啦，南洋本来就没什么有实力的国家，三千人的军团足以灭国了。”

“哦，怪不得呢。”

“不过话说在前面，所有招募的军士，都要按照吴越军法进行总训和培训，还要按照吴越制度派给军士长的。”杨晨毓还怕他不答应呢，哪想到曹操这个时候还不是后来的权谋者，一点也不介意，“应该的。”

“那个，您既然要加入我吴越，可先替我们吴越办点事？”

“不法的恕曹某不能答应。”

“哦，不是，一个是购买奴隶战俘，一个是收购牲畜牛马。”

“哦，这个啊，简单，没问题，但闻大王需多少。”

“多多益善吧。”杨晨毓想在大动乱前把足本钱，一个是人，一个是牲畜，有这两样在乱世中至少人家没那么简单就击溃你。为了不使曹操怀疑，“南征新土在即，当然是人畜越多越好。”

“哦，怪不得武帝一次西征大宛要征用牛马骆驼十数万，兵数万呢。”

“这个都一样，打仗么，谋士、军队、将军、钱粮。说到底还是钱粮最重要，武帝要是家底是高族那会哪能动兵呢。”杨晨毓笑笑。

“那，这次大王南征走多少里，准备发兵多少？”曹操也本着学习的精神大问特问。

“兵将五万足矣，牲畜十万，船三千，粮十万吨，铁百万斤，弓箭弩矢2500万枝，女奴五万，阉奴二十万。”杨晨毓把大头说了下，这个打仗真的很费钱，要不是吴越在军工和重工上不能自拔，他也不会那么快又发动战争。现在只要有战争就有生意，不管造船的还是造车的，武器自不必谈。这个社会战争就是消耗巨大社会财富的黑洞，好在吴越的战争钱粮在转化过程中又流入消费，形成对经济极大促进的循环和动力。当然战争最后总有绝对付出者，那个就是吴越政府和被征服地区的人。吴越收上的钱款没有用于王室或者贵族，都用在建设、教育和战争上了。而被征服地区的财富不断造就一个个战争富翁，也就让别人对战争带来的危害认识不足。当然杨晨毓没说的是，在征服过程中，士兵能极大满足个人欲望和价值，当然洗劫别人后还得缴纳税款，否则军费无底洞谁出？

章一百二十八米骚乱

无尽的原野到处是求工作和生活的流民和北方难民。按照原则，不能离开户籍所在地到南方来乞食，但是被世家大族扫地出门的穷人们，没人在乎他们的去留或生死。南方吴越又故意发布垦殖的消息，使得流民大军越发庞大和焦躁不安。吴越在安置上也没做好准备，使得流民们怨声载道。吃不饱是常态，以至于祸害到了沿途的农家。本地农家们为了维护自己的收成，纠集在一起，牵着大狗，穿戴盔甲，夹持弓弩，一副全面开战的状态。流民们也不敢在白天贸然出击，等到天黑后，饥饿的羊也学会了吃肉。流民到将要丰收的农庄去就食，自己收割，自己制作各类食物。当然生吃的也有很多。穿戴盔甲的本地人都没有办法，土地广阔，你怎么受得住这群双腿蝗虫？

年轻气盛的乌伤县第一家季家小子们都连夜守了三天了，还好还没给吃掉多少。只是偶发些偷盗。隔壁几家的都被吃掉大半。好在大家白天都开始收割起来，免得被偷食。饥民们看到白天在田地里收割庄稼的农奴们越发不安起来。要是等到收割完毕，粮食都会进入石头砌成的高大城堡，那个时候再也吃不到一颗豆子一粒米了。

某甲愤恨地看着巨大的篝火，“他奶奶的，白天割了快，晚上还点着火堆继续，还让不让人活了。”

“是啊，我们都要饿死了，他们居然一粒粮食也不肯施舍，早知道还不来蛮夷之地了。”

“要不咱们干他一回，反正都是饿死了事。”某个饥饿的咕嘟声混合着凶气夺口而出。

“行，饿死还不如先做个饱食鬼来的实惠。”

“干他个球，他们也好几天没休息了。”

响应者很快聚拢，为了能抢到田地里的稻米，决定一起行动。当然为了自卫，饥民们也削了竹竿树枝权作长枪。很快饥民越过警戒线，挑灭了篝火。残存的火星撒得到处都是。

“前进者死！”某小男拉开了手上的长弓。

“抢他个球。”回应以疯狂冲突。流血无可避免，家奴雇工在主人们的指挥下，很快和流民杀到一起。由于吴越以军功为大，各家都是自备武器勤练技击。射向人群的箭枝没有失手的，流民的尸体倒满原野。几支弓箭射出后，主人家很快退却，一点一点退入自家的堡垒。毕竟不是真的作战，没比较近战拼命。当然骑着快马的走卒们早就赶往郡治报告事情，请求援兵弹压。

“怎么办啊？”虞桑第一次感到权力给她，缺一直不是很顺。其实早点处置还不至于到现在各地骚乱的地步。

“儿啊，要不召开两院和顾问会扩大会议？”

“爹爹，好不容易能有一次决断，缺这般收场，不是叫人笑话么？”虞桑要给儿子填基础，自然不会希望什么事都扩大讨论。

“姐姐，要不把留守的姐妹叫齐一起讨论。”封茉的意思是让虞桑召来姬芾商议，毕竟人家还挂着将军头衔，也杀伐过野人的。

“这个，不好吧。”

“什么时候了，还这样，你自己出主意。”老爹怪罪起来。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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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们，事情就是这样，你们看有什么好办法决断。”虞桑最终服软。

“这个啊，还是让姬姐姐说吧。”有人直接支持了姬芾。

“姬妹妹，您倒是别保留啊。”封茉替虞桑说出口了。

“可以说点提议，最好还是让值守的大人们一起参与。第一，迅速派各地驻军弹压，不服者死。第二，快速招工，我们马上上工宁波到临海到建安的直道。同时修建海塘和各地马道。第三，承诺南进售卖土地，同时招募士卒，为南进诸岛做准备。”

“好，有不同意见么？”虞桑看看众人，大家都点头。“好吧，我再补充一点，各地府库开仓赈灾，先把人救住，死人不符合我们的利益。同时收购饥民的孩子，充填下各家的农场。”

封茉还是第一次参与决断国家大事的会议，“那个工钱怎么算？”

“非常时期，一月五百铁钱，包吃包住吧。”姬芾接口道。

“嗯，是少了点，不过饥民来说也算可以了，还能怎样？”

“那个，南进的土地是不是由吴越钱行贷款给饥民，然后让他们购买土地农资，然后慢慢还。”萧琳的脑子还在怎么乘这个机会让钱行那巨额的存款消化掉。

“嗯，是个好主意。这样吧，每个男子贷款二十亩的土地和种子粮食钱，让他们去南边垦殖。女子可以贷款十五亩土地钱，可好？”虞桑考虑的是他们没有战功，不能给予太多好处。二十吴越亩足足有汉庭四十二大亩呢！再说了南方一年两熟三熟，足够吃喝的了。一户一个壮男一个主妇的话足有七八十大亩土地呢，再加上老人孩童五亩一人，足有百亩了。

“现在南边土地价几何啊？”萧琳开始替自家的钱行算账了。

“哦，听说一亩可垦殖的平原是1000吴越铁钱，山林一百铁钱，高地三百。大约就是这个市价了。”

“好吧，萧琳和萧芙，嫩俩一起负责钱行贷款事务，封茉你负责赈灾救济的事，姬芾，你负责军队镇压和治安，已经发生的只当不知道，拖。”虞桑思索下，“那个虞杉你负责招工。虞家其他姐妹们，各自掌军。木社和你负责购买流民家孩童。”

“诺。”

“姬芾，等下留一下。”虞桑要找她出面先把各地的火灭了。

“好。”

“那个，怎么开始。”

“乌伤吧，那里死了好多人，先稳定再说。”姬芾决定自己去。“那个，我走一趟吧。”

“别了，还是派人去吧，宝宝还是最重要。”

“嗯。”

章一百二十九迷途

回程很快安排好了，在雒阳游玩几个月，该上供的上供了，该联络的也都处理完毕。最后带着女人该回家了，太后在最后时刻还让杨晨毓带着刘莹最后告别。太后很是舍不得，不过闺女总要嫁的。挥了挥手，“都下去吧。”奴婢下人都走出去了，杨晨毓以为太后累了，也要告辞，没想到给刘莹白了一眼，没法又座回去，顺手拿了前面的酒缸给自己斟满。太后没有喝酒，只是在前面的瓷碗里不知道是什么的粉末和成的浆糊。

“吴越王，您也是明白人。娶了我家闺女，可不能亏待她。”

“怎么会呢，我会好好待公主的。”杨晨毓有点酒意，舌头打滑。

“现在咱家说说家里话，公主的娘家不是什么望族，还望吴越王不要嫌弃。我这里还有些积蓄，这个就给阿莹你压箱底吧。”说完拿出了一个纯金龙凤如意。

“谢谢母后，”刘莹含着眼泪，一直以来没有认同，现在分别在即也伤感如泉涌。

“那个母后，以后记得千万来吴越住住。我这里随时给您留着房子呢。”杨晨毓的意思是太后今后要是不如意的话，就来吴越和女儿住。

“好，那老身一定去吴越看闺女和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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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晨毓回程动静大了些，不过黄河已经解封了，两岸都是出头的嫩草和桃花。回程就是等到吴越的船只来雒阳城外吴越会馆码头，准备顺水下去。可春天解封的时候船上不来，干脆就直接沿着河水向下走到海口再说，那样也能节省时间。由于购买了足够多的奴隶，队伍不得不先让人带着走了大部分。自己随行的也剩下万把人多。北方各家大族在吴越王受封后，都来拜访。同时杨晨毓也把自己的需求传了出去。一时间，整个北方的胡人倒霉了。那些本来内附或者来汉庭做生意的胡人忽然之间都成了战俘，然后给押解到吴越几个会馆收购地点。成串的奴隶述说着这些黑暗，但是人们对于受伤的胡人可没什么同情心。只要可以换钱换物，那就和杀猪宰羊一般了。

杨晨毓也不是不知道，为了自己开发南方大业只能牺牲这些将来带给汉人巨大灾难的异族。开发南方最主要的问题是，很多南下的汉人并不愿再去更加南方的诸岛，大都滞留在吴越边境和山阴一线，使得句章这个吴越临时首都有着巨大的危险。按照这次协定，云阳、武进、阳羡一线以东的吴郡地盘都交给吴越王打理。吴越每年需上缴中央物资不低于交给前最高年份，而整个吴郡的官吏由吴越出人管理养活。这个也是皇帝和宦官们的亲戚得到大片南方土地后交换吧。毕竟愿意去南方打理农场的都是家族内不出彩的家伙，但是从家族角度来说，能开枝散叶的也是各家目前应对中国土地日益紧迫的唯一出路。人丁滋生后，各家大族兼并已经到了一个瓶颈了。基本上没有多少膏腴之地可以被兼并，而产量没有增加的情况下，对土地的渴求也是各家一致的愿望。当然住家的还是强势人物，但是免费得到新亚岛的土地总有那些不合群的家伙去打理。而吴郡的土地比较复杂，吴郡本来就有豪族，既然得不到，还不如便宜了吴越王，只是吴越王私下多给的土地可不是吴郡那横竖几百里地能比=比拟的。

奴隶中有人在咳嗽，大约是晚上没有住帐篷的缘故，只是在稻草堆上凑合了一夜，很多体弱的胡人开始生病咳嗽起来。杨晨毓看见有管事和士兵把咳嗽的奴隶拉开人群，把咳嗽的奴隶赶在一群，免得传染。

“你，过来。”杨晨毓对一个押运的士兵说着。

“诺，大王有什么吩咐。”

“你去和管事说，让他烧些大蒜辣椒水，给生病的家伙们灌下去，哦，另外把咱们的毛皮也给那些生病的奴隶，千万别加重了。”

“诺。”士兵领命去和管事说了。杨晨毓只是不想让人死在路途上，这样他损失大了。

“大王，那些胡人不能耕种，要来干嘛？”马艳丽自问自答，“难道就是为了让汉庭消停些么。”

“算吧，至少可以把五胡搞到南疆去，免得祸害中国。还有，我们吴越以农牧立国，牧民是胡人最好的出路，给咱们放牧牛羊就是他们最好的归宿。”杨晨毓向奴隶挥了下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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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河水下行，由于杨晨毓一行队伍庞大，沿途的山贼或流寇都不敢找麻烦，都避开远远的。不过杨晨毓还是很小心。每晚必设木栅栏、鹿角，还有值夜的士兵和巡夜的训狗兵。

晚上时分，简易木栅栏早早设好，里面是马车围城简单的围墙，在木栅栏和马车之间是通道，不时有值夜的士兵小队走过。奴隶们在饱食和一些莫名的药水作用下，渐渐康复了。当然该睡觉的时候，他们还是会早早占据稻草最厚的地铺上。帐篷么，奴隶还轮不到，只有士兵和吴越人才有资格用。

半夜时分，巡路的小队士兵也偷懒起来，渐渐的稀疏，有士兵挨不住，钻入马车内。

忽然大地振动，似乎是有一直人数颇为可观的骑兵从远处过来冲阵。一般而言骑兵冲阵的话，前面必然是牛和弱马，以求一次冲开大营，然后是骑兵鱼贯而入。这个打法白天是不行的，只要半夜时分很是奏效呢。不过这里不是草原，汉军是不会用这么高的成本来冲阵的。只有匈奴等草原民族会喜欢半夜袭击汉军临时居住地，一般冲阵的话，他们手里不乏那些需要淘汰的牲畜。而这里是河南之地，离匈奴远着呢，怎么也有这么打发法的。

好在吴越将士们睡觉都没脱下软甲，很快就披挂好了，夹弓持弩准备迎敌。

“报，大王，前哨值夜858小队赵虎报告，前方并非敌骑，而是鹿群。”一个颇为威武的家伙站在下手。

“再探，立报。”杨晨毓不废话。

一夜无眠，快天明时分那个少尉来回探查十来次了，终于确定是鹿群，而非敌袭。

“赵少尉，可还有力气。”杨晨毓看着这个雄壮的家伙。

“但有所命，安辞之？”

“壮士也，领尔小队，围擒野麋，勿伤之。”

“诺。”赵虎远遁寻鹿踪。

“大王，既然要驱赶野麋，安能无吴越卫士？”有个叫赵龙的家伙也出列。

“也好，尔去接应。得麋之后，顺河而下，我们今天不走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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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日光只能照亮云彩，而大地被云彩的金黄反射得昏沉沉。杨晨毓自在辕门等着俩壮士回来，按说两百人小队足够驱赶这群野麋了。远处滚起了烟尘，大地传来隆隆之声。有一红甲士兵先行来报，“报，大王，赵少尉和赵少尉已擒住野麋，正驱赶而来。”士兵一激动把俩赵少尉给混在一起说了，自己也没发觉。

“快，给水。”人家忙了一天，肯定口干舌燥了。下人把早准备好的凉开的温水给端了上来。士兵结果，只说了谢字，就一口而尽。

“赵壮士下无弱兵啊。”杨晨毓感概下这些陇右招募来的士卒。

很快野麋给赶进马车围起来的临时圈舍内，当然为了安抚这些野麋，也留了很多粮食和盐。士兵们也准备好肉羹和烤薄饼。一脸灰尘的士兵都得到热水洗漱，当然也有美食和女奴安抚。

“赵虎、赵龙，你们都是陇右招募而来的么？”

赵龙出来拱手，“在下不是，在下是在吴越招募后跟大王来雒阳的。”

赵虎也拱手，“在下是在陇右时被吴越商人看到，雇佣招募而来。”

“你俩都是赵姓会不会是一家呢？”杨晨毓也算开开玩笑。

“赵龙，你是哪个支流的？”马艳丽给赵龙满酒。

“在下不瞒大王，古之恶来是先祖。”

杨晨毓好奇了，“哦，那不是说你是秦王后？”

“算吧，算赵秦宗室的。”

“不，我是说，你是不是秦皇赵政的后人。”

赵龙很是为难，最后红着脸有点犹豫，有点不好意思，“是的，秦公子高是乃祖。”

“哦，那你可不容易啊，请满杯。胡亥小人，哪有赵政睥睨天下气概。”

“诺，”赵龙的身世被挖出来，也就不敢多说，毕竟赵秦在汉人口中不太好。

杨晨毓转过身，“那赵虎你可是赵秦后人？”

“非也，在下代王后人。”赵虎很客气。

“哈哈，你们可是一家人哦，来来，一起满杯，代王倒也是给胡亥这个小人倒掉的。”

“嘿嘿，要是没有赵秦，我们赵国可不是那么好惹的。”赵虎还有点酒意。

“哈哈，怎么说的，你们三家分晋，得位不正，故而不可能赢过我们秦国。”赵龙刺了赵虎一句。

“好好，你们既然都是寡人的壮士，当有勇士气度，不要再抬杠了。一个赵赵，一个秦赵，都是赵姓嬴氏子孙，赵国也好秦国也好，也不是不能再立的么？”

“哦。”俩人异口同声，怀疑的眼神爬满了杨晨毓的脸。

刘莹给赵虎斟满，“壮士慢用。”

“谢公主殿下赐酒。”

“好啦，秦国也好，赵国也好，当然不可能在汉庭之地重立，但是我不反对在南方诸岛立国。”说完杨晨毓一口满饮，“不过丑话说前头，不是周氏分封诸国，而是在吴越联邦统领管辖下的伯国、侯国、公国，没有兵权和税权，国柱不过是郡县之首，而非以前的大王。不犯法的话可以世袭万代。”杨晨毓笑笑。

俩小子可就受不了了，不管什么都是帮着复国啊，哪里能放弃呢，就算是蛮夷之地，也比在汉庭做个庶民好。

“好啦，我是建议，你们回去可以好好想想，然后有疑问可以直接找我谈谈。那个白天你们到底驱赶了多少头野麋。”杨晨毓忽然之间发笔小财怎们能不高兴呢。

“怕有三千之数了。”赵虎回到。

“属下已经派人清点了，很快就会报过来。”

报

“进”

“报告大王，野麋被擒三千八百五十一头。”

“好，下去喝酒。”

“祝贺大王！”俩复国狂人马上小拍一下。

“哈哈，两位功劳至大，这样吧，我已经派遣曹操前往加岛，那里给两位各留十万平方里复国，不过话不传二人，希望各自回去后好好想想，把族人在汉庭的地都卖了吧，最好多弄些奴隶和农民，难不成要当光头大王么？”

“诺。”俩人眼泪盈眶，吴越一里他们是知道的，十万平方里也是有个数的，虽然不如故国，可比汉庭很多小国强太多。

“不急，先陪本王饮酒，那个你们还得帮我完成一个事，那就是把东周诸国苗裔都找到，我不能看着诸王苗裔成为流寇或者庶民埋没草野间。”说完杨晨毓啃起鸡腿。

章一百三十巨鲸

马艳丽站在船甲板上看着东边的大海出神，海鸥始终不离左右，飞上飞下，在海船的航迹处寻找被翻起的小鱼。这个季节陆地上已经是相当暖和了，但是在大海上还是很冷的，海风夹杂着海水湿气穿透了衣物，即使马艳丽紧了紧身上的毛毯，还是有点哆嗦。“丽丽，要不你先回船舱去，外面不要多待，怕要吹出病来。”杨晨毓说完递过一个竹筒，里面盛着热牛奶咖啡。

“谢谢，那个公主殿下还好么？”

“好，吐得都混过去了，当然就只能睡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用再吐苦胆水了。”杨晨毓苦笑下，自己也有点晕，还好只是吐了一次，喝过清咖后就好多了。

“你看，远处海鸥盘旋处。”马艳丽一惊一咋的。

“喷泉，是鲸。”

“好漂亮啊，起码有三十米长吧。”

“是哦，好大一坨肉哦，捕来吃鲸肉烧烤，哈哈。”边上有耳尖的水手大声叫好。

“不许你残害鲸鱼宝宝。”马艳丽怒目而视，女人是感情动物，一点也不假，前世就是坚决反对鄙视捕鲸行为的，何况现在大权在握。

“这个，就咱们这样捕杀个几条也不会影响生态啊。”杨晨毓对于穿整张鲸鱼皮子的大衣有种期望，倒是难得反抗马艳丽一下。

“哼，有我在，你休想得逞。”马艳丽一点也不相让。

“要说啊，捕杀巨鲸靠这个年代的技术是不会影响平衡的，难得一次么。”杨晨毓心痒难耐，市场上偶尔也有鲸鱼皮子卖，可自己指挥舰队捕杀一条感觉不一样的。

“坏事开头易，一旦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不行。”

“这个也不算坏事撒，少量捕杀还可以锻炼海军，也能改善伙食，还能提供皮子骨头药材。”杨晨毓继续着，不过有点要放弃的样子。

“就是不行，不要再我面前干这事。”马艳丽也算放他一马，不过这次同行南归，哪能独自干这事呢。

杨晨毓扰扰手，“安得巨鲸兮吞扶桑。”

“别瞎子说盲话，现在有扶桑吗，那个天草妹妹怕又有了吧，是不是养一窝去天草继承大统啊。”

“这个，咱不是大神的使者么，哪能不照顾日出之国捏？”杨晨毓委屈般笑笑。，

海豚在鲸鼻首处翻飞，大约是借着推力玩花样。水手们最终还是没有得到命令，让他们大失所望，难得一次可以在大王面前露脸，现在泡汤矣。旗手也都无聊，互相用旗语开着玩笑。舰队很快被命令成一字长蛇前进，远处看漆成白色的舰队煞是壮观，只是夹杂着别色的商船，有点点不协调。大船很快把北上的鲸鱼甩在后面，分舰队也发来最后一次祝福的旗语。分舰队是一艘鸭子级三十艘鹅级组成，鸭子级是海军的标准配备，也是各分舰队主力，由于扩充太过迅速，鸭子级是远远不够的，只能依赖鹅级这类宽舷薄板平底沙船，毕竟两者的造价是十来倍的差距。不过一支分舰队北上库页岛建立贸易站足够矣，鸭子级为旗舰，其它不过是运输的目的，还轮不到打仗的。再说了，天草附近游弋的海军舰队也不是吃素的，随时可以增援北上。

“主公，达勒殿下发来最后消息，祝愿合作愉快，一切顺利。”水兵说着大意。

“看来达勒最后的顾虑消除了，整个舰队庞大的规模使得达勒顾不上呕吐，很快知道了这次吴越来接他们大王和公主的船队只是吴越很小的一部分。他应该不会耍我们吧。”公主刘莹顾不上呕吐，出来透透气。

“不管他怎么想，我们自己把事情做好就可以了。北方，我想通过合理手段得到，买卖、继承、或者反击侵略赢得土地，宗旨是省钱少事，千万不要激起大战。”杨晨毓有些担忧。

“我们还是要做好两手准备，要不是看上他们那么多上好的木材，才不去那种地方呢。”马艳丽考虑这白(奇)天鹅级那种厚重的船板和(书)粗大的船骨架，这个真的缺少大木来制作啊。吴越也有大木，但是出于战略考虑，还不准备都砍伐掉，毕竟吴越木材还要建造房屋兵器上派用场，当然造桥也要大量的大木。

“小姬，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啊。不过孩子们也该出去走走了。”杨晨毓看着边上的孩子们，也都跟了几年了，也到放飞的时候了。

“夫君，这次风高浪大的，我想建造双体船给王室专用，免得大家以后又受苦。”马艳丽也有点吃不消了。

“暂时先以两条鸭子骨架连连看，不要搞太大，我们的技术储备不够。”杨晨毓本着先易后难的办事原则，给马艳丽先限制下她那难以满足的欲望。也是啊，自己以后要出去南巡后者到什么岛国拜访的话，总要舒服点才好。

舰队边上不知不觉又出现一群小齿鲸，“看来他们倒是一路有伴了。”马艳丽指着北上的分舰队说着。

“那个我们在北边建造一个监狱，主要用来建设，当然也是为了保障港口的生活和供应。不过我也不准备把重型犯发配过去，主要还是经济罪犯为主。”

“那个刑事罪犯准备发往哪里？”

“南边的小岛，修理地球。”说完三人哈哈大笑起来。太平洋上散落着无数的明珠，帕劳就是其中一颗，当然帕劳作为监狱是太远些，不过作为关押死刑犯还是很合适的，至少逃不出来。重刑犯么，在棉郡和新亚岛之间有一大串荒岛补给岛，让犯人在补给岛上为来往船只服务也算人尽其才吧。

小齿鲸群和白海豚结群而游，鱼群被鲸群驱赶，有些小鱼无处可逃只得跳出海面，这时白海豚就在波浪上空一口咬住小鱼，然后放掉戏耍起来。俩女看得出神，有点心不在焉了。

“我先去下面睡一会，吃饭时再来叫我。”杨晨毓准备休息下，海上的寒风把身上的暖气都带走，人冷到一点感觉都没了。

船舱内，女奴们把烧红的木炭放在铜炉内，不断在床上的毯子上来回烘烤。杨晨毓看看，有摸了下，好暖或，还没出声，女奴们就帮着宽衣解带了，厚厚的毛毯盖在身上，穿了亚麻的睡衣，冰凉的亚麻内衣很快在暖和的杯子照顾下也变得好接受了，“记住，以后把睡衣也一并烘烤下，”

“诺。”女奴领班点头答应着。要说杨晨毓也是简单的人呢，也不需要这么多人伺候着，至少拉屎洗澡就不需要任何人来打扰。不过别人一直劝他稍稍用几个人，免得别人议论纷纷。杨晨毓无法，把随身伺候的女奴分成两班，每天一换。晚上则有各家进献的女奴组成晚班，在晚上伺候起居。主要还是兼职秘书呢，晚上么，在油灯下，杨晨毓也没什么好心情做生意的。自然是早早睡去，只是苦了白天的轮换的女奴们，毕竟两个世界的人对生活有不同的认识，杨晨毓希望得到舒适惬意而有体面的生活品质，而不是繁复到自己出火的暴发户炫耀。女奴中选取了汉庭内得罪宦官的官吏家属，她们大部分家世显赫，教养文化都拿得出手，给弄到吴越后，杨晨毓是准备给她们机会，只要服务的好，以后要嫁还是要指婚，都可以，指婚的话至少以后也是个小地主婆的待遇，当然不会让她们再吃苦。对于那些出身不怎么好的新晋贵族来说，这些有着良好教养素质的女子能给他们带来良好的家教和新的眼界。

领班引春暗思道，大王怎么还没要她呢，要说她也是有才有貌的，出身还是个郡守的女儿呢。难不成大王对自己没兴趣，要不自己主动些吧。“大王，奴婢给您按摩下可好。”

杨晨毓又冷又累，吃东西是不行的，呕吐的感觉还有点，口中酸酸的余味，一点胃口也没，既然女奴给自己按摩下，顺便也能消消乏，倒是不错。“那就麻烦你了。”

“大王何必说麻烦呢，只要大王喜欢，奴婢随时可以伺候大王。”引春微笑不露一点痕迹，但是又让人感觉到她的意志。

“引春啊，你以前的名字呢，我不想听，你就记在心里，毕竟这里有那边的眼线，我怕害了你们，也怕连累自己。不过我对你们几个，你们也该有数，希望你们将来能嫁个好人家，这是我一贯的想法，今后也不会改变的。你们都是良家子，只是暂时蒙尘罢了，以后总有明珠出世那一刻的。那个你把值班空着的都叫进来，这里暖和，你们那个舱室阴冷了些。”杨晨毓主要怕说不清楚，自己倒是不在乎，可人家的名节还是要的，要是嫁人后，做丈夫的虽然不在乎，但还是完璧的话总归会对她们好一点的。

很快几个丫头进来围坐在床边，开始叽叽喳喳起来。女孩子的心性还是没磨太多，只要有合适的土壤，她们依然灿烂阳光。引春的小手按摩在太阳穴上，轻轻柔柔的正好。空着的丫头们也不是那种不看眼色的人，各自拿了铜炉把大王手脚敷了起来，顺便也暖和下自己的手。

“大姐，那个今天来了好大一群鱼呢，那个鱼有那边的船那么大，比大王乘的船稍小些。”

引春可没出去过，自然只是听说，现在谈起，就难免好奇了，“多大？真的么？”

“是啊，”杨晨毓开口，“不过不是鱼儿，是鲸，鲸不是鱼，他们也是热血动物，还是哺乳类的，和牛羊一样的动物呢。”

“真的么，大王不会是骗人吧。”有个小丫头不满意起来，明明看到的是鱼，为什么大王说是牛羊一般的动物呢。

马艳丽推门而入，“哈，你们聊什么呢？”

“奴婢参见公主殿下，参见临海伯殿下。”小丫头们知道女主子永远比男主子难伺候的，也就多礼起来。

“她们啊，说鲸鱼呢。”

“哈哈，大王，您不是也说鲸鱼么，这下赖不掉了。”有个下丫头没大小起来惊人呢。

“你啊，”引春也不知道骂她还是打他的好。

“鲸鱼么，俗称，确实如大王说的那样是热血的，也是哺乳的，和牛羊一类动物呢。”马艳丽听了大概也就帮着解释下，有时候人很好为师的。

公主刘莹早就换好睡衣傍着杨晨毓睡下，“夫君，你这里好暖和啊，给我抱抱。”

“当我是泰迪熊啊。”杨晨毓自嘲下，顺手把冰冷的刘莹也给抱在怀里，刚暖和舒服的身体又不舒服了。好在马艳丽不喜欢这样，只是脚踩在铜炉上，手里再捧着个小铜炉，自己躺在躺椅上哼歌起来。

“那个，咱们要不追它几条开开胃，几天没吃好了。补补身子？”

“休想动你的歪脑筋，只要本伯爵在，你休想打鲸鱼主意。”马艳丽绝然而然的态度让小丫头们吓得吐吐舌头。

章一百三十一帆布

贵族们聚集在吴越王宫内的议事大厅，服务的奴隶们不断送上小点心和茶水，当然吴越王一贯的铁公鸡态度，这些都是要付费的。不过吴越王定下的规矩是可以赊账，但是要从工资内扣除。杨晨毓一回到吴越就把虞越王宫改成吴越王宫，而新的虞越王宫将在明翠谷内新建。由于虞桑一直很小气，见不得自家的钱被一帮大臣糟蹋，也就趁杨晨毓不在吴越的时候改了很多细节，比如吃点心喝茶喝咖啡将要收钱，不过也是按照外面市价收取，并不宰客。杨晨毓回家后觉得全部收钱也不合适，那些穷酸总有的，不能做的太过。也就特意下令每日供应免费的杂粮面包和例汤，杂粮面包以土豆、红薯粉为主，杂以各色豆粉、米粉、面粉和玉米粉，非常的硬，但是营养不错，吃饱没问题。例汤每日偶有不同，绝大部分时间就是吴越王自家做菜剩下的骨头和蔬菜加上土豆或芋头，喝着也不错，由于是不要钱的，仆役们不甘心，特意加了咸肉的下脚料再加足盐，这样可以让吃免费餐的家伙们要点饮料。毕竟杨晨毓为了提高积极性，这部分的盈利算仆役奴隶们小金库，也给他们一点赚钱营生。

“太咸了，这个简直不把盐当钱啊。谁吃饱没事烧的，一锅子可以分十锅了。”某个胡杂说着一口流利的吴越，不断抱怨着。

大部分蹭饭的家伙们假装没听见，只是偶尔瞥一下，继续蒙头边喝咸苦的浓汤，边就着硬如石块的面包，不是不要钱的么，讲究那些作甚。还有更出格的家伙们，自带大茶壶或竹筒，里面已经放了枸杞、菊花、金银花等各色药材或者红茶绿茶什么的，让服务的奴隶拿来烧开的山泉水泡着就杂粮黑面包吃。看来蹭饭的家伙们也发展出自己的对策了，杨晨毓自然不好说什么，就随他们互相掐着。这个外来人明显没什么知觉，赶紧赶慢把奴隶叫来，要求换一份。

奴隶也是不能得罪这些人，自然装着样子走入后堂，换个大碗，舀了几勺开水加了进去，然后招呼一下，几个奴隶一起往汤内个吐一口口水。然后装着没事人一般出去给那个胡杂。胡杂尝了下，觉得这下味道稍稍淡了些，不过好在不咸，也就继续泡黑面包津津有味吃将起来。有些脑子好使得贵族已经在偷偷笑了起来，应该说奴隶们平时并不会吐口水的，只有碰到这些要回锅的才会加料以发泄胸中闷气。

“这下吃下人口水了，呵呵。”某甲幸灾乐祸。

某乙摇摇头，“说不定是搓脚水呢，哈哈。”

“最可能是用手揩屎后，洗手水，我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某丙边说边吸溜喝起咸汤。一点也不顾及别人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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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终于搞来数十个会织各色帆布的家伙了，哈哈，赚了。”杨晨毓很高兴，手里拿着几样样品细细察看，“嗯，比我们自己做的好多了。”

“看来妹妹手段越发了得了。”马艳丽对着虞桑夸赞一通。毕竟虞彘加封为虞越王了，她也加封为虞越王太后，最近一直沉浸在幸福中，对于马艳丽的话也没平时那么多心。

“是啊，桑儿你可是立大功了。”杨晨毓赞叹着。一边思索下有什么可以改进的或者利用的。

“老哥，要是织出细帆布的话，士兵们的外套有了。”马艳丽最喜欢男生穿细帆布的派克，那很有样子的说。

“对哦，要是加上内胆，内胆以夹羊毛，内衬以小羊皮，那样冬天也可以不怕北方的寒流，哈哈。对就这样搞一千一百套。”杨晨毓说完打个响指，让女官记下。

“为什么是一千一百套呢？”

“哦，桑儿是这样的，那个小姬领兵五百驻守我们北方的贸易站和领地，当然他们最需要了。现在尽管是春末了，但是要做完再运过去也能赶上这个秋季了，一人两身还是要的。”杨晨毓说着自己的理由。

“那为什么不多做一些呢？”

“看来今年能织细帆布的纺织工还不会很多，恐怕没这么多原料。反正他们是第一批，先试试看吧。”

马艳丽眨着明亮的眼睛，“老哥，要不织成棉毛的细帆布，我们棉花不多啊，等下一季的来不及了，不如掺入丝毛麻吧。”

“好啊，那个，夹层的羊毛要厚要足，用我们新培育的绵羊毛来填实。小羊皮也要上等的。”

“夫君，小羊皮还是算了吧，用兔皮不是蛮好的么。要不用羊驼的皮子也好。”虞桑觉得杀小羊不值得，这样代价太高。

“嗯，想法很好，就兔皮和羊驼皮子吧，士兵用兔皮，士官军官用羊驼皮。那个粗帆布要是涂以树胶的话会不会成为防水帆布？”杨晨毓问了在远处的重工纺织部管事。

“因该防水吧，要不树胶、皮胶都加进去。”那个管事轻声回答。

“嗯，您回去后，务必完成一千一百套细帆布冬衣，其它各色帆布也要加强改进和研究，有突破立即和虞越王太后联系。”杨晨毓指了下虞桑。正好虞桑对纺织品也有兴趣，让她和封茉来管理比较合适的。

“那个夫君，是不是也一样添加一千一百套裤子啊，做法就按照衣服的办法。”

“行，只要材料充足，就这么办。我可不想让小姬把自己的小鸡鸡冻掉，哈哈。”杨晨毓开玩笑，其它人等也都笑起来。

“夫君，谢谢你。”姬芾大声点头。

“自家人，不说这个了。我们是第一次在北方驻兵，一切都是第一次，来不得大意，务必谨慎。”

“老哥，那些平民怎么办呢？”

“哦，我们制作的皮衣已近发过去了，今后还要发的，牛皮面料，里面有麻布内胆，麻布内实以羊毛，内衬也是兔皮的，一人准备一套，当然我们准备了五成冗余量，免得奴隶多了不够。这些皮袍子也花去我们很多钱，故而，这些奴隶要好生养活，我还需要他们为我们做船呢。”

“哥，军衣不如平民的好么？不大好吧。”马艳丽还是按照前世的标准在计算着。

“那里啊，细帆布的成本是牛皮的十数倍呢，军衣用细帆布可不是烂牛皮可比的啊。”虞桑解释下。

“啊，细帆布的成本这么贵啊？”

“不知道啊，目前的帆布价格是比牛皮贵三倍吧，要是纺纱为细纱的话，我们的成本更高，制成大王说的细帆布怕要十数倍的。再加上军衣的羊毛怕用最细的绒毛为主，比之奴隶的粗羊毛好太多了。”

“好，把那个带来制作帆布的技师的商贾带来，我要赏他。”

很快那个在喝口水汤的家伙被带到杨晨毓的面前，杨晨毓站起环视之，“吾欲赏汝，不知先生中意何物？”

那个商人也是个精明的人呢，吴越铁便宜，自然想要，不过怕铁是管制物品，又有点不敢，扭捏起来，“那个，大王，是不是，什么东西都给？”

“啊，我们有的自然给你，没的我也不会给你不是。”

“那个，铁块可以么？”

“来人，等下给这位先生去拿铁锭三千斤。”杨晨毓大手一挥，赏的那个商人几乎晕过去了，看来口水没白喝啊。

“取来炙水豚，我与先生共饮酒。”

大块的肉啊，一人面前一只炙烤的水豚，油水还在滴下来，香气四溢。不过那个口水汤和黑面包吃的太多了，只能苦笑。杨晨毓估摸着这个家伙在外面吃饱了便宜饭食，“先生吃不下尽管带回去，晚上当夜宵吧。那个先生以后再有能工巧匠尽管带来，我吴越绝不亏待先生。”

“诺，必不辱使命。”商贾看来赚了一大票，也就借着酒意应承下来，看来要是再走一次狗屎运，那么自己真的也能做个大地主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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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吴越水力纺织机目前的能力只能纺织比较单一的丝麻类衣料，类似斜纹经纬或者帆布的双纬双经或者双纬单经还有很多技术细节要解决的。不过工人们开始防止并改进人工织机，一线还抽调出最好的织工开始手工纺织中等粗细的帆布。马艳丽对于进度很是不满，这事烂手上也算头疼啊。

“妹妹，你看有啥办法啊。这些织机老是出问题。”马艳丽只是管的事太多没有精力再花在防治上而已。

刘莹不作声，毕竟她也是新人，在集体里地位蛮高，不过实际权力怕还没这么快能到手。虞桑作为第一个妻子，也是杨晨毓倒插门的女人，当然优先发表看法了。“姐妹们，我说下自己的意见，我这几天一直忙于上次骚乱的善后事宜，对于这个也没去看过，只能凭想象说下，这个问题怕是棉纱的粗细不匀或者是纱线太干吧。”

看来以前做工女工的女人很快就把握住问题实质了，不像马艳丽从没干过织布纺纱的活计。虞桑看看公主，觉得再怎么公主也是皇家的人，怠慢不了，“公主殿下也来给我们指点下迷津吧。”

融合了公主思维的刘莹，在织布上也小有心得，以前在乡下时，没事也要在家里纺织的，尽管家里也算个破落侯，不过女人们一样得劳动，只是劳动量不大罢了。“姐姐们客气了，就小女子看啊，丝线、麻线、毛线、棉线、剑麻线需各厘定章程，打个比方每五根丝线规定为一个粗细单位如何。帆布么，好像经线应该是纬线的数倍吧，这个我也是听那边的织工说的，我们厘定的经线怕有差距，纬线也不统一，所以出些小问题。至于线头太干容易断的问题，我看能不能把糯米浆喷洒于经纬线上，等织成布后再浆洗去糯米浆。”

“好，就按照公主的办法来试试吧。”马艳丽也是头疼啊。

“各位姐妹本来各有分工的，各自本分的事务尚且难于应付，再加上这次大王交给我们的军衣事务，我看啊，还是让公主殿下也忙活起来，所有纺织事务一并交给殿下处理，公主本来也是精于此道的，为了大王大业，想来必不会推辞。”虞桑的建议让众人都没话说，本来各女多领军，于事物处不甚了解，有人干头疼的事最好不过。

很快吴越纺织学院建设起来，杨晨毓大手一挥给了公主殿下一百亩土地用于教学和科研，目前么为了赶进度，暂时从全国抽调能工巧匠和读书人一起进驻吴越重工的水力纺织工场。刘莹第一件事就是厘定了纺织基本单位，每三根丝线为一吴越刘莹，吴越刘莹也就正式成为丝线基本单位，而其他的以每吴越尺能并排多少根纱线就是多少支数，这样厘定了基本单位后，很快把线的问题统一解决。在这一过程中，刘莹为了试验剑麻的纺织性能，毫不犹豫用剑麻纺织了一批粗帆布，以用于远洋海船上。由于纺织的兴起，导致糯米也成为紧俏商品。吴越为了粮食安全，自然是不敢多种的，这样只能向各个南方少数民族换取糯米，优质的山区糯米成就了吴越织品的优秀品质，也成就了南方各部落的迅速汉化统一。

章一百三十二遥望北乡

这次骚乱的处理是极其辣手的，吴越虽然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但是必要的惩罚在吴越王入驻王宫后各个小道消息就满天飞了。最终吴越王发布了惩罚流民叛乱书，很简单的处理，为首的一律处斩，但是考虑的吴越王与公主大婚之年不宜杀生，决定宽怀以待，一律发配琼崖开矿。跟随的一律发配南洋诸岛为债务奴隶以偿还这次骚乱带给吴越的损失，很快吴越王宫雇佣的财务们计算出每个壮年需充作奴隶十二年方能还掉这些债务。被裹挟的处罚稍稍轻一点，但也不是其他那样的法不责众，一律为吴越重工或者南洋开发商社做债务工五年以儆效尤。所有骚乱者的妻女一律进政府机关帮着干各种文书工作以偿还债务，也就是说做杂工看大门兼文书等等。要是有靓丽的丫头们一律送王宫或者两院充作服务生。

杨晨毓手书一份计划，头有点痛，虞桑在骚乱前处置还算可以，但是没有军队的绝对效忠，那么真的难以压制了。看来流民的问题也是很严重哦，不光是吃饱饭的问题，还有社会公平分配的问题。为了开拓疆土和在乱世中苟活，那么平均分配就要被唾弃，但是社会上的穷人得不到最基本的保障，那么国家基石也是岌岌可危的。如何再分配的问题又一次放到台面上来了。库页岛船厂和南洋棉郡船厂都需要新建和扩建，那么新的船厂必须做到一盘棋，就这样需要整合整个吴越所有股份船厂。南方的铅矿、铜矿、锡矿、银矿和金矿也都被发显了。那么吴越铁钱的改革势在必行，那些矿藏将为吴越提供足够的造币原料，几百年都不会产生短缺，现在的吴越铁钱也不能适应大规模的商务交易。毕竟吴越钱行的兑换券只在少数人手中流通，还远达不到大家普遍信任的程度。

闭上眼睛继续开始整理各个方面，主要还是要创造就业，看来最低工资和休假制度也要推出。头疼啊，这个年代的手工水平也就这样了，吴越重工能做的现在已经算可以的了，而奢侈品消费并不在吴越鼓励事务中。一双小手轻轻按在杨晨毓的太阳穴上，很轻，让人快入睡了。

“老婆啊，你看，咱们国家现在这么多问题哦，我真后悔要那么多流民干嘛？”

虞桑笑笑，“大王仁慈，要不是您，他们很多人怕已经是一杯黄土了。”

“是啊，说来我也是秉承神的旨意呢，再不济也要救人于水火间。”

“你啊，一说就是神啊龟啊，真不如儒者呢。”

杨晨毓无语，儒者一帮理想主义者，学了某种济世学说，以为就能解决一切问题，现实是任何理论或者学说都不能解决所有社会问题，一如当初某些改革派以为只要改革那些固有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这点上杨晨毓还是蛮佩服那个老妖婆的，鞑靼老妖婆说过，一生利、一生弊，简单而直接的相对论，可能在高位上多年的积累使得自己看问题比透彻了。就目前国家情况而言，杨晨毓是个绝对的保守主义者，希望维持刘世皇族对江北中原的统治，毕竟战乱会蔓延拖累吴越，在治国上杨晨毓并没有什么显明的主义或者坚定的理想，只要有用都拿来实验，一如大海包容亿万河流。

“夫君想什么呢，不高兴么？”虞桑轻轻拍打下。

“哦，没什么不高兴的。只是有点事情刚想到，咱们的彘儿我要亲自带。”杨晨毓怕被那些老师们出于某种目的而灌输成某学派的代言人，这种情况他绝不愿意看到。

“也是啊，放着神仙爸爸，还让凡人去教，我也觉得对不起咱们的彘儿了。”虞桑轻语，头靠在杨晨毓肩上，幸福时光不是那么有空的，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会感到安全和宁静。

“夫君小气，我靠那边。”封茉拉着杨晨毓的左手撒娇起来。

“行，过来吧，莺儿我也要亲自教导，孩子们都要我和临海伯来教导，这样才有吴越第一神仙家庭的样子么。哈哈。”

封茉眼中有点湿润，“夫君您要一碗水端平，可曾想过不再纳新妇？”封茉现在胆子越发的大了，自从又生了一女一儿后和杨晨毓讲话日益平等，不似以前那般低眉细语的。

“善，以后不再纳新妇了。”杨晨毓叹口气，说来他本人意愿也是不愿意再纳新妇，只想几个熟识的老婆混日子，只是偶有新女会让人不能自已，这样后宫免不了就膨胀起来，看来一夫一妻的话除非那个男人没有对新鲜事物的兴趣才行。

“大王，我看啊，要是有女人归乡，那么再填房也不是不可，毕竟咱们凡人活不过神仙哥哥的，要是哪天都殁了，难不成让神仙哥哥做鳏夫么？”虞桑笑着说道。

“啊，也是啊。您看我俩都成干瘪的黄花菜了，神仙哥哥还那么年轻，主神上帝就这么不公平么。”封茉现在是什么人都敢说，看来新生几个孩子后将她的脾气大改。

“主神上帝永远不会为了凡人的事操心的，心服者，入天堂，神清者，获永生，任何人只有他的精神和魂魄获得超脱，那么才谈得上有信仰。只有坚定的信仰才能使我们这些凡人获得永生，而不是暂时的利益。”杨晨毓说着没营养的话，彘儿在外面练习着少年弓，每日里的技能训练让吴越王宫变得非常吵闹，同时也让人觉得吴越王宫很有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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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骄阳让人虚脱，在日中这些叛乱者被从底舱内赶出来，在甲板上或座或躺着。吴越海军押送这批骚乱中坚往棉郡去，在杨晨毓的意见中，发往新亚才是最合适的惩罚。但是棉郡的船厂需要很多工人来获得雨林中的硬木，所以临时就有马艳丽签署了送往棉郡各个开发农场为债务奴隶的命令。马艳丽考虑到船厂没有人力来看管这些暴民，就准备拆散暴民送往各个农场，这样农场主也高兴，棉郡的开发一直缺乏人力，有新的人力来补充最好不过了，尤其是男劳力在这个年代最为看重。不过目前看来暴民们也知道被发配往南疆，只是不知道去坐牢还是做苦力了。当然杨晨毓批准这个更改的命令也是出于对那帮购买土地的移民信任。做主人的他们会好好替吴越政府给这帮暴民洗脑的。

又热又闷的天气让来自北方的暴民们几乎透不过气来，不过吴越海军的士兵水手们还是坚持让暴民们在甲板上晒人干。

“注意了，下面是发给你们的肥皂，注意了，每人一小块，等下下雨的话马上往身上摸，然后等着雨水冲刷干净。”

“靠，这种天气会有雨？天上连云也没啊。”有不服的家伙嘟囔着，只是话音比较大而已。

“住嘴，叫你干嘛就干嘛，这里不是北方，在吴越的土地上就要按照吴越法律规矩行事。”某个船员上去就是一脚，暴民不敢反抗，只是哼哼表示不满。当然按照以前的脾气也是要闹将一番的，只是一上船最厉害的几个暴民就给拉到甲板上阉割了，大家都害怕也落得断子绝孙的下场，也都不敢出气。

不过不满总是有的，“这里不是在大海上么，和吴越土地关何事。”这次虽然声音小了，但还是给船长听见。

“把他吊船尾去。”船长不想搞阶级斗争，只要你服帖了，他就什么事都不管。不过这类刺头还够不上阉割的条件，再说了上面也希望不要过分，那么吊船尾这种肮脏的惩罚也给发明出来。吊船尾就是把需要惩罚的家伙吊在船尾处，脚离海面两米不到，头上正好面对船尾的厕所，每次有拉屎撒尿的就会被海风吹散到脸上。一般而言三天船尾吊过，最暴力的家伙也服服帖帖的。

雨水果然在下午时分如期而至，被晒脱皮的暴民们立刻清洁起来，毕竟海船上的淡水还没多到让他们可以洗澡的程度，一切洗漱就得靠雨水，大雨足足下了一个时辰，船员们给他们只有一个沙漏的时间约一刻钟，然后就是下底舱呆着。剩下的时间就是船员们轮流洗漱起来，当然这个时候被关押的女流民们也给押上来清洗身子。年轻的船员们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是一起挤在甲板上吃吃豆腐，借着身子碰撞揩油而已。裸体的女人让船员们接着发泄了不少火气，偶有偷腥的勾着大胆的女人在看不见的地方苟合。当然船长也装作不知道，否则他麻烦就大了。毕竟船上还有南洋开发商社的科员，他们负责运送劳力一切事物，这类事情在吴越是最为被禁止的，不过年轻的船员吃豆腐这类，他也装作不知。至于那些船员用什么手段勾女人，他也不想管，反正到棉郡后她们就是被分配下去的命运。

海风夹杂着雨水吹过甲板，最后的时刻到来了，远处的海岸让船员们大声呼叫，连着一个多礼拜没有看到陆地大家都有点沉闷，这下大约是棉郡外海的岛屿出现在视线中，左右各有绵延无际的海岸，看来港口就在前方。船长也露出笑容，“吩咐下去，今晚加餐。”

“诺，”水手很快把船长的命令传达到厨房，厨子们也知道马上就要到陆地了，也蛮开心，起劲得把存货开始整理归类，准备在靠岸前好好撮一顿。最高兴的是被吊船尾的家伙，看来他马上要摆脱吃屎喝尿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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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密林中整整三天了，潘玲不断抱怨着天气和食物，是啊，什么待遇么，简直拿她当猪狗。在船上，那些不要脸的都为了一口好吃的卖掉自己的清白，好在她家原来也是可以的，还觉得不值得，没有理睬海军那几个苍蝇。他们自然也不敢用强，为了一时快乐要付出十倍罚金大家还是会算账的。女奴现在价格日益下降，尤其是野人女奴，只需要两千就能买一个，船员一个月收入也有三千，还犯不上浪费钱财。在这里北斗七星越发淡漠，简直就要掉到地平线下。她那个死鬼丈夫在汉庭官府做事不小心犯法后携家小逃亡到吴越，原指望着对贵族有良好待遇的吴越政府会好好安排他们。想不到连饭都吃不饱，男人一怒之下就纠集大伙讨要说法，开始确实有点眉目，等事情平息后，吴越王下令打击报复，她男人被杀头于山阴城下，自己也就此守活寡。被死鬼拖累的结果，就是全家财产被充公，人员包括奴仆都被发往棉郡为奴，也算倒霉。好在儿子没死给送天草补充什么少年军团了，女儿小妾也没分散，也都一家子给送到这户农场为奴。

奴婢小莲哭丧着脸，“主母，咱们这辈子都要在这种蛮荒之地了么？”

“小婊子，现在还在担心这个啊，船上怎么为了每天一块肉和那个少年发生关系，现在到担心起前途来哉。”小妾谈艳怒目而对。

“算啦，她的身子还是她自个儿做主吧，她现在和我们都是为奴了。”潘玲也从婢女小莲出卖肉体中得到好处的，至少婢女小莲也没少分给她吃食。

雨水混着汗水让人发腻，天气还是那么沉闷，一行人在押解的南洋棉郡守卫军士兵的关照下到也没吃多少苦头。士兵们可能出于对异性的关爱也就没怎么为难她们。还有一点就是她们即将发配到各家为奴，那么很多农场主本身就是开拓南洋的立功士兵，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将来那些女人要是被某个长官收房，得罪了绝无好处的。现在么，也算买个人情，不过女人们还没怎么觉得苦和累，只是不适应南方那种腻腻的感觉。蛇虫不断骚扰队伍，好在现在的大道已经开阔很多，要是以前的密林小道的话，水蛭蚂蟥老早就叮上来了。

忽然林间前方明亮起来，很快大块的开阔地出现，地里种着各色作物，靠近林子处是大片的草场，半人多高的草地里有人在雨水中挥舞着吴越特有的长柄镰刀，所到之处草如海浪一般迅速退却，露出了大地。

“哥几个总算完成最后一批了，哈哈等下让藏阿出出血，他家新酿的葡萄酒味道不错呢。”士兵甲舔着干渴而湿乎乎的嘴唇。

“是啊，那个小姐更好，只是太泼辣了，现在越发的迷人，要是能亲一口啊，死都值了。”某色色的士兵乙看来对藏阿家还蛮熟识的。

潘玲听言忽然有点发抖摇摇欲坠，婢女小莲赶忙扶助，“主母，您太累了么？前面就到了，可以歇息，到时候小莲帮你应付。”

“小婊子还算有良心。”小妾谈艳冷笑着。

北方的天空何时再能见到，那个邀挂天空的北斗七星。潘玲知道即将面对新的开始，还是仍不住面北跪下，合掌默默祈祷。其它人也不再斗嘴，也都一起面北祈祷起来。天空也似乎有意给他们一个好脸色，火烧云漫天，雨终于停了。

章一百三十三新家

“藏阿兄弟，快停停，您要的人咱们哥几个都给您带到，哈哈。”士兵甲口水蠕动着。

“啊，是你们几个啊，正好晚上到我家吃酒，那个住几天再回去复命也不迟。”

“哪能叨扰您几天呢，哥几个就蹭您一碗酒水就成。”士兵乙含笑着，目光中美人已见。

一行女奴加上叛乱的男子一共十人，潘玲一家就占了八人，另外两人是流民男子，半大的闺女两人，不过吴越政府也把她们算成年人而搭配其中。藏阿一一对账画押，走过潘玲面前不由一怔，不过马上恢复正常，继续一个个验明正身去了。潘玲也是低眉不知道思索什么。

藏阿家前几年开荒由于临海伯给予合理的建议，贷了款也从临海伯那里获得较多的牲畜，使得一开始他家就走在别人前面，又把靠近河岸边的土地通过吴越钱行的贷款购买下，这下原来几个小倭女就不够了，再说了，小倭女们也给吴越生命之源这个听起来不知所谓的部门强制配种。作为主人他也可以自己上自家的倭奴，不过生命之源这个部门负责的是一切奴隶配种事宜，要是给生命之源惦记上了，基本不可能违法保下来，只由他们解决一切。人手在这个时候就显得局促起来，何况吴越棉郡郡政府决定定期轮换开放政府所有的山地，开放的项目包括采药、牧放、砍伐木材、渔猎、探矿采矿。目前主要就是放牧，每当开放季节的时候，各家都会申请执照，按照执照要求在规定山地游牧上膘。吴越棉郡郡政府考虑的是草木过于旺盛的话会引发山火，而山中的物产也需要人来开发，否则就会烂在那里。现在购买的三个债务男奴可以在未来的十二年里免费帮着放牧，三个成年男劳力啊！想着就开心，总算有男人来帮忙收获放牧了，要知道女人干活怎么会比男人厉害呢。有了三个男奴的帮忙，至少自己的儿子成年前都不用太担心了。棉郡也不怕逃奴事宜，一切债务奴隶或异族奴隶都是有文书了铜制铭牌，每个奴隶要是不挂铭牌出去的话就会被抓。所有奴隶都被限制在主人的领地边缘五里内，再走远其它农场主也都会报告和帮忙抓。

藏薇赶着马车过来，湿漉漉的鲜草都被叉到马车上，藏薇剪了个短头，很是精神。父亲则帮着用叉把割下来的草收集起来。牲畜养得多了，农活少了，日常的割草却是不能断。士兵们吹着口哨，“妹妹，哥哥还没婆娘，要不就从咱哥几个中挑一个回去做上门女婿，哈哈。”脸皮厚的士兵眼睛直直看着年轻靓丽的小妹。藏薇撩开遮光挡虫的丝巾，“去，是不是发情啦，我家棚子里母猪有得是，敞开供应，还免费，哈哈。”少女无拘无束开玩笑，她老爹藏阿只是无奈笑笑。

士兵乙不甘心，只得靠近藏阿，“老藏，您那闺女要是招女婿可要给咱说说，咱绝对是真心喜欢您家闺女，倒插门也行。”主要是吴越王杨晨毓也是倒插入虞家，故而国人皆不以倒插门为耻，要是武帝时那会儿，倒插门可属于七科讁，是优先发配充军对象。

“俺家那闺女自己主意大着咧，行不行闺女自己做主，俺这个老爹也是插不上话，来来，快去屋里坐，想必一路行来，困顿饥饿至极也。”藏阿赶忙叉开话题，再多啰嗦，那闺女性子可是烈得很，怕吵将起来谁的面子也不给。

跟着马车穿过草地和庄稼地，最后在一个人工小河环抱的小岛上看见那高高的木栅栏。目前藏阿和货郎内侄刘君还有邻居那个因功授田的军人住在一起，原先单住实在是冷清，也没人照顾，故而几家一合计，引水环抱一片平地，挖河出来的土石垫在那个小岛上，这样小岛的地基比之外面高出三尺不到。为了防止豹子来伤害牲畜，干脆沿着河岸用木栅栏围了起来。当然几家各自划分好住屋和牲畜棚还有粮仓。一行人通过吊桥，里面住人的房子已经开始新修建石头平台，看来几家也不是省油的灯，在没多少劳力下还在修建石头房子。好在附近山溪里卵石和片石很多，每日放牧或者外出顺便带些回来即可，等石块凑到一定数量再稍稍修建一圈。

烧饭也是各家混在一起，各家按照人头出份子然后一起三家轮着烧火做饭，这样可以空出人手来收拾田间那疯涨的野草和粮食。一行奴隶的到来使得刘君和那个军人也都开心起来，他们是第二批购买的，看到藏阿这一批也算可以，没有老弱，都是青年，很满意吴越政府的承诺。当然要胡虏阉奴这个目前还办不到，那个基本上都归了各家贵族的农庄。能要到青年女子也算比下有余吧。

“藏家兄弟，你那些奴隶倒是有几个细手细脚的，怕不能干重活吧。”

“爹，我去咱家那边。”

“嗯，小心点，还有不要让你弟弟玩水。”藏阿知道藏薇去刚搬来的地方关牲畜圈，那里被放弃后就作为牲畜圈了。否则也是浪费，为了防止野兽的侵袭，顺便牵过几条刚喂饱的大肉狗，大狗将在牲畜棚内待一晚上以保护牲畜。这里的豹子品种很小，几条肉狗足够驱赶的了。人来偷那是不可能的，每头牲畜都烫有ZP50的表识，这里也没人会做这种事。抓到可要罚没百倍脏财的，三倍归失主，二倍归政府，九十五倍归办案相关人员。也就是说偷一头牛被抓要罚没100头，三头优先给失主，九十五头给办案相关人员，最后两头归国库，不够也是按照这个顺序分配，失主和办案人员绝对吃不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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唏哩呼噜菜汤面先垫垫肚子，然后是烧鹅两只、煮水豚一只，油炸小鱼一大盘，剩下就是几瓮葡萄酒和一些油炸的坚果，蔬菜大都是雨林中的野菜和菌类，味道绝对鲜美。自己种的荠菜只是简单烧了豆腐羹。奴隶们也没赶跑，也被藏阿叫来一起吃饭。藏阿没有太多主人意识，和奴隶一起吃喝。说来也是杨晨毓这个吴越王的一贯做法呢。吴越王有时候也会在自家的农场内劳作，和劳作的奴隶一起吃喝。好在吴越目前的农业也能支持大家吃肉吃饱喝酒。农牧并重的结果就是肉食大增，每个吴越人无肉不欢，吃肉不在是贵族的特权，也不再是农人一年祭祀才能吃到的无上美味。当然吴越吃肉是不成问题，问题是牛、羊、猪、紫山神骡等大牲畜都是主人主食，而奴隶多吃内脏和家禽水豚等下等肉食。藏阿倒是不在乎，可棉郡大牲畜价格高他舍不得杀来吃，还不如换钱买地合算。故而请客也就舍得出紫山神鹅、水豚、火鸡和捕来小鱼。不过大家也不在乎不是，水豚的肉可是鲜美无比呢。

要说这里吃得最高代价就是菜汤面，这里磨坊刚刚建成，精磨的小麦粉制成的面条可是比肉食还精贵的吃食呢，再淋上芝麻油和胡椒，味道自然是清香开胃。潘玲一根一根咬着面条，细细品味着面汤，在汉庭这类吃食也不是一般人家能做的，想不到棉郡这里居然这么奢侈。潘巧不时投来的眼光让她脸一直红着，低着头只是喝汤吃面，不敢作声，潘巧也没说话，只是性质不高，几个军士和那个军官地主到是相得，互相讲着一路南下碰到各类轶事风俗。

藏薇静静听着，军官在说着当年被还是虞越王的杨晨毓亲自拍肩膀鼓励的事，“大王亲自勉励我们，只要你们努力，你们终将过上富足安详的生活。大王最有意思的话就是，世界是野人的，也是汉人的，你们要通过自己战刀弓箭让野人退避山野，所以世界终将是我们大汉人的。我们虽是大汉南藩，但要切记也是大汉子民，咱们吴越之国也皆为汉人。”

藏薇不解，“咱们不是吴越人，怎么又是汉人呢？”

军官地主小咪一口老酒，“这个么，简单，无论是中国人、东夷人、楚人、百越人、闽越人、巴蜀人还是咱们吴越人，归根结底都是大汉皇帝的子民当然都是大汉人。只有不服王化的獫狖夷狄才是需要消灭驱赶的野人，当然诸岛的野人更加需要我们大汉来为天主牧放。”

“那天草呢，他们算野人么？”藏薇问起一个比较难堪的问题，涉及具体政治就比较烦了，目前棉郡也有移居或者通过军工分给土地的天草人。

“心夷则夷，心夏则夏呗，野人也是允许他们王化归化的么。何况主动全面汉化的天草诸岛岛民呢。那些举起战刀砍向不服王化诸岛野人的天草人也都是咱们自己人呗。听刀军尉那边，天草人比咱们还狠，杀伐他们诸岛的野人一点也不手软，而且——那个还是优先礼让给我天草派遣军呢。”军官地主瞄了一下周围，毕竟直接提瓜分女战俘不是什么太上台面的事。

士兵甲看着那个地主，“大哥，您可真幸福啊，来得早，得了多，咱可没赶上好时候啊。”

“就你，不也在棉郡得到一百亩土地么，还不满足。”地主不满道。他们没有军工的最后也都分给养家活命田，和他通过军工刀口上舔血得到的土地不可同日而语。

“唉，那个还寄存在军部呢，说是预先给了地，但必须完成五年服役，或者立下军工才能立马兑现呢。”士兵甲目前很羡慕这几家，也顺便问了打理农庄的事由。

藏阿没什么心情，“那个你们慢慢聊着，我去帮你们把肉再热一下，等下我先睡了，今天累了一天了，明天还要割草呢。”说完离开了吃食的大堂，这个大饭堂目前合用着，今天难得有客来也显得异常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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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玲，还认得我么？你也有今天啊！哈哈，主神上帝报应到了吧，当初还嫌弃我，现在还得回到我的锅里吃饭。”藏阿面目狰狞，当年的事不可能忘了，那个冷冰冰的少女拒绝了他的提婚，理由就是他个穷鬼养不起她。要知道他们可是祖父在世时定下的亲哦，当年潘玲家日子不好过，藏阿的祖父还资助过呢，潘玲家的爷爷感恩就把未出世的孩子定了婚。想不到潘玲家父依附豪族后日子好过起来，也见惯了所谓的大市面，而藏阿家却每旷日下由不得起了悔婚的心思。要知道换了信物的婚姻可是那个年代所不容打破的。背信弃义可是这个年代最为可耻的事呢。

“算了，老公，还在惦记那些往事呢。”潘巧眼睛红红的，好在当年她矢志不渝坚决要求替姐姐易嫁，才保住了她家信义。不过代价就是和家里决裂，她也跟着藏阿一路南下吃苦受累，好在总算苦日子熬出头了，现在也算小富之家了。出有车，穿有丝，食有肉，男人对她始终尊敬万分。

“妹妹，那个是我不对。”说完潘玲拔出小刀准备自裁。藏阿及时出手，啪打掉了她手中的刀子，“不许自杀，你可是我买来的债务奴隶，生死还由不得你自己，我要好好使唤你呢，想死哪有这么容易就脱离苦海的事。”藏阿扭曲的脸庞猥琐无比，配以奸笑几声，边上看热闹的家人都冷出了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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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巧任由藏阿在身子上驱驰，终于停了下来，“死鬼，你真的要虐待我姐姐才罢休么？”

藏阿火气出了九成，“也就是吓吓她，否则我太对不起这么多年憋着的窝心事了。”

“小气鬼，像个小孩子似的，人家打你一下非要打换。”手在藏阿胸口划拉着什么。

“呵呵，我那是压压她的傲气，否则看着就不舒服，枉我小时候一直把好吃的留着给她。”藏阿还有点忿忿不平。

“你啊，要不姐姐以后就别走了，干脆收了吧，那俩外甥女也怪可怜的，瘦黄瘦黄的。看着就让人心疼，说来和咱们家女儿一般大小，却受了那么多苦。”

“啊呸，那也是她们自找的，记得当年她男人怎么依附豪强逼迫我们家的么，为了我家那百亩薄田居然翻脸不认人，都是亲戚啊，居然下的去手。”藏阿愤愤得把潘巧的手拿开，“巧儿，你当年跪在那个畜生面前三天，他们可曾心软。”

“可孩子始终是孩子，我们之间的恩怨不能加到她们身上吧。你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俩可怜的丫头吧。”潘巧无言以对，那个姐姐以及她男人当年的龌龊事使得她也心寒万分。

“行，父债子还，她们老爹害我家破亡，我也不会这么对她俩，就让她俩给我家生一大堆娃娃还债，等儿子大了就娶她们为妻。”藏阿老早打算好了。

“你啊，儿子才几岁大，你要她俩守十几年活寡么，而且儿子大了能看上人老珠黄的女人么？要不就您一起把姐姐和外甥女都收了吧。”潘巧知道这也算对他们藏家最好的补偿了，她们潘家现在什么也拿不出哦，当年谋夺人家的地产，连人家祖坟也发掘了。

“也行，便宜那俩野种了，我这去说，免得她们呼呼入睡像个猪一般，让她们晚上好好反省下。”

“你啊，真是没看出来这么种小气的人，早知道当年不嫁你了。”潘巧心里不好过，可也不敢逼迫丈夫，谁叫她们家悔婚不算还谋夺家产，这个不算还发掘人家祖坟就是为了种豆子，这么还债他也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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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玲，还有你俩个小臭丫头，明天一起嫁给我，要是伺候爷不舒心，看爷不打断你们的狗腿。晚上好好洗洗，明天等着过堂，要不是巧儿的劝，真想把你们三送到军营去安慰驻军呢。”藏阿还在吓她们。

俩丫头抱着母亲抽搐，“母亲，怎么回事啊？”

潘玲无法，把当年的事一一说来，瞒人也无必要了，女儿只是怪父母当年怎么这么狠心，害得她俩要还债嫁老头。新家貌似非常不友好，但是新家至少生活上还可以，有吃有住，除了干活，其它还没看出什么不好的地方。俩小丫头一路上被母亲保住的清白之身最后还是要便宜这个前世冤家，看来命中注定的事实在是违不得。

章一百三十四猪猪的运气

“父亲，你怎么可以逼迫妹妹嫁给您呢？那样的话和她们的父亲又有何分别？难不成您也是姨夫那种禽兽么？”藏薇第二天得知消息后马上和父亲吵起来。藏薇那火爆的脾气就是来了十头牛也未必拉的回。

“你知道我们的恩怨了么？”

“母亲大人已经说过了，不过我认为您逼迫外甥女嫁给您实在是过分，债有主，怨有头，您报复在姨妈身上我自然无话可说，那是她负您的，您报复在那个小妾和婢女身上，我还是无话可说，毕竟她们属于那个禽兽，可俩妹妹实在是无辜，请求父亲大人放过她们，毕竟她们和您一代的恩怨不相关吧。”藏薇稍稍缓和下语气。

藏阿只是一口气还憋着，说实在的，他也不是那种狠心的人呢，只是为了祖坟被发掘的事过于执着了。“那个，我们家的祖先露骨荒野，死无葬身之地，就此算了么？”藏阿忽然哭了出来，多少年来的苦现在能有个机会报复，他怎么就会为了几句话放弃呢？

“薇儿，不要这种口气和您父亲说话。这个是我们一起决定的，她们父亲让我们家族先不得安定，那么作为惩罚，让她俩替父还债为我们家留种出力也是天经地义的。”潘巧早知道这种事怎么能善了，尽管她也想帮外甥女，可是一想到当年那个卑鄙的家伙，忿恨不已。“不要再说了，这个和你没关系。”

“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藏薇没想到潘巧这般维护老爹，看来仇恨也是需要发泄的，否则堆积起来一下子喷薄而出就有问题了。

“好了薇薇，这个事我们不怨你父亲，罪总要罚的，债也总要还的，我们也是一无所有，除了身子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偿还当年欠你们家的呢？要是没有机会还，那么入地狱也不会安生，怕主神上帝也不会给我么超脱的。”潘玲一个晚上的反思终于接受这个惩罚，相反有了惩罚后还觉得心里舒畅许多，为了女儿们能接受，也一五一十的把原委讲给女儿们听，女儿们也同意了父债子还的方案。

小妾谈艳黯然，“我也要嫁给个农夫终老于山野蛮荒么？”不知道自问还是自怜。

“不，你就算了吧。我会按照债务奴隶的约定期满后放你自由的。”藏阿很有意思的回答。

“父亲大人，您连小妾都不惩罚，哪还为难妹妹们干嘛？”

“这个不一样，小妾也是苦命人，被买入他们家，我自然不会对她有什么，但是他的孩子总要付出点什么，潘玲看在老婆大人的面上我还是收了她不再为难，但她们的父亲犯下的事总要有人来还。”藏阿的逻辑是报复血亲不报复家奴。

“等期满，哈哈，我还会有人要么？”谈艳苦笑道，“您真的还不如收了我呢，等十二年期满，让我做个老女么，就这么孤苦一辈子？”

藏阿盯着谈艳双眼，“放心好了，找男人的事不会给你耽搁的，不过我买你们回来的话，活总要干满期限吧。哈哈。”

“就刘君兄弟也不错呢，你要是愿意，我倒是可以帮忙，这样干活男人两不误。”潘巧为刘君张罗起来，这个时期吴越男子多妻被正式定到文件内，彻底废除了妾这一不平等的婚姻关系，吴越王还鼓励国民娶几个妻子，以便为国家多生小孩。娶几个妻子的优势也是明显的，小孩始终在大家庭内成长，可以捋顺人际关系，也能得到家里长辈的照顾。

“你们，哼，妹妹你们跟我走。”藏薇拉着俩姐妹出了吊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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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河边上，清澈见底的山溪洗濯着少女们的玉脚，藏薇一个劲的催着俩表妹表态，“你们这么腻干嘛，跑了我家也不会报逃奴的，怕啥，大不了参加女子军团，到时候分一个或认得一个好郎君，比我家老头子强很多。”

山溪还是不停，少女们沉默良久，终于抬头含泪回应着，“债不还的话，我们怕要绝根的。”

“你们。···”藏薇无语，“好妹妹，真的决定和我家老头子过一辈子么？”

俩丫头点头，尽管眼中含泪但是特别坚定，看来俩小丫头比之她们的父亲好很多，“是的，你父亲其实也不错呢，虽然大个十来岁，但也没到不能接受的地步，再说了藏阿夫君长得很雄峻呢。”

“吴越法规健妇不得嫁老叟，壮男不得娶老妪的，按照法规我父亲不能为难你俩的。”藏薇还在骗着俩丫头。

其中的姐姐笑着伸出俩指头，“平民不得超过二十岁，国人不得超过二十五岁，贵族不得超过三十岁，你父亲怎么算都没超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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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在棉郡第一城市达沃举行，达沃是南洋棉郡船厂所在地，也是棉郡治所。举行婚礼到达沃也是藏阿为了不太为难潘玲而妥协的，毕竟达沃是人口最多也是最繁华的城市。南下新亚诸郡的移民也会在达沃狂欢修整，毕竟再南下就是蛮荒了，达沃目前可是吴越最南的有城墙城市，也是颇有小句章风貌的。婚礼在这里举行，不算寒碜，终于俩妹妹没有加入新娘行列，藏阿最后时刻放弃了对仇家女儿的报复，而是同意了女儿的建议，把俩丫头许配给一起来的本地移民。

达沃目前刚有一支路过的军队驻扎，目前修整或者南下达沃都是最重要的前方基地，故而满大街都是光头的大兵。吴越大兵待遇好，兜里揣满了钱钞，不过在蛮荒之地也没处花去。吴越王为了国民健康取缔了一切色情场所，南方各郡尤其管的严格。主要是热带毛病比较多，大部分性病也都是南方传向世界的。这个年代士兵要是生了那种病可是没药救命的。揣满钱的士兵并不急着发泄找女人，而是满大街打听哪里的野人最便宜。士兵们也是占空子，吴越准许买卖异族奴隶，故而先购买南方野人女奴发泄一番，然后再平价出手给后一批的士兵，所谓转寰曲行也。

婚礼在海滩上举行，水果和烤肉是宴会的主题，环绕婚礼现场的是各色丝绸拉起的幔帐，很是花了一番功夫的。海蟹和各色海鱼还有其它海产倒是不太受欢迎，主要大家以前都是内地的，即使迁移到吴郡后也没养成吃特别腥气海鲜的习惯，故而堆满海鲜的台子前基本没人。大伙都挤在烤肉或者是炖肉摊前自取。这个婚礼类似于自主餐，前面由主神上帝在人间的仆人棉郡大主教主持，政府人员到场验证发证。然后就是大家一起吃酒席。由于棉郡地处热带，大家都没有那么拘束，穿着吴越特有的大裤衩，赤着膊，然后不顾礼仪各自把吃食堆积在自己的桌前，然后就是饕餮大食。凡是来海滩游玩的士兵或者路人，也能讨要一杯水酒，来上几份吃食。

潘玲看着吴越方式的婚礼，尽管自己是新娘，可以点也没感觉到自己也参与其中。直到大主教主持完边上一家婚礼后，举着酒杯过来祝福，“那个新娘们和新郎怎么一点也没表示的。”

潘玲以为要钱的，看来神棍都是无耻的，“夫君，您看。”

藏阿笑笑，“哦，没什么的，大主教，您是不是也想在我们棉郡成家啊。”

众人中有酒徒喝高了，“主教大人自然要在棉郡做新郎，但是今天你可是新郎，可不要什么表示都没。”

潘巧招呼着过路的军士，偶有士卒结队游玩到这里，潘巧一概当作贵客相邀，“来，大兄弟，我家夫君新婚一起喝杯喜酒。”

前面走来高高壮壮的军官，“大嫂，您夫君结新欢，您一点也没妒嫉么？”

潘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好心邀请喝酒却来小小打击她一番，虽然藏阿只是娶了潘玲和谈艳二人以报复仇人，但她一直都没那种淡淡的忧伤或者酸酸的心痛感觉。可被这个莽汉一提，倒是胃酸心酸都有点泛滥。干脆不理这个茬，回头招呼其他客人。

大汉心知不妙，大约是自家又说错话矣，作揖赶忙赔罪。

“傻大汉，像个红毛猩猩一般，羞不羞啊。”声音的主人是个小丫头。

军官看向小丫头，红红的嘴唇，乌黑的头发和眼珠，黑发上结有粉色丝带，丝带上缀有翠鸟羽毛，雪白的肌肤，穿了一条白色吴越裙裤，大腿都显了出来，翘翘的臀部和上嘴唇诱惑着男人，细细的小蛮腰在粉色短衣的帮助下分外妖娆。一双脚丫赤着没有着一点东西，十个小脚趾如可爱的小龙猫一般不时活动着。一双小酒窝不笑已带三分醉，一对细柳眉微愁还显八成媚，天生一个美娇娘。“大王啊！你运气咋没俺好咧！哈哈哈哈！”

“猩猩，发什么神经呢。”藏薇微怒，但又带有点小小的自得，又一个登徒子。

“美娇娘啊，啊，小姐，不对，神仙姐姐，可曾许配人家？”许褚再也憋不住，他正好这个年纪的，脸皮也够厚。

“去，死猩猩，关你鸟事啊。”藏薇还没碰到这么直接的。

“非也，非也，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要是小姐尚未婚配，那我的好逑总算有啦，哇哈哈！”许褚不是一般的胆大啊。

小姑娘在农场被人家只是喜欢或者仰慕，这么直接的也是第一次，少女情窦初开，老是会幻想夫君的样子。现在么，不太符合自己的理想，至少没有大王白，也没大王美，更没大王神气。“去，死猩猩，长得像头猪，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没关系，那边可是你家人，哦，我自会打听，要是你娘亲父亲都在，本将军立马提婚，哇哈哈哈。”

“做梦。”美少女一声娇怒，转身离去。

章一百三十五庄家吸筹

“哥哥，棉郡、吕郡第一季的粮食收成报告已经上来，前几年是新田，一直免税，今年已经是熟田了，而且也是第一次收农税，您看看。”马艳丽把在众人手中已经转了一圈的棉郡、吕郡、围郡农税报告给递到杨晨毓的手中。

“三郡开垦农地总共2500万亩，牧草山地5000万亩，牧草山林还没到缴税季节，故而这次没有统计在内。农地休耕和种植牧草的已上交各郡政府干牧草300万吨，鲜牧草600万吨，本季实收粮食800万石（吴越吨=0.3公吨，吴越石=30公斤），通过海军已押解运送新亚驻军军粮和移民粮食20万石，运往夷郡军粮50万石，运往加岛婆罗洲处曹操军10万石，押解往琼崖20万石，嗯，琼崖怎么回事？”杨晨毓看向虞桑，前一段应该是虞桑预分配的。

“那个啊，您是说琼崖驻军还是琼崖军政府，要不我细细报来。”

“不，那个我知道了。可小小琼崖怎么会需要20万石呢？”

“大王，那个琼崖有咱们新开的铁矿和水晶矿呗，和周围几个郡国有个交易，您也知道，就是他们流放或者判处重刑的就交给我们处理，一人是百钱一年的。那个琼崖铁矿目前有罪犯和土著矿工2万，故而需求粮食甚多。从夷郡去也是不行，夷郡那里驻军和后备队军粮消耗太大，只得从棉郡运去新收的粮草。”虞桑把琼崖的文件从档案书橱里抽出给杨晨毓查看。

“哦，既然这样，那琼崖还需要人手和钱粮么？”杨晨毓考虑下能不能扩大生产。

“目前也可以了，只要照目前速度开发琼崖铁矿，那么不出几年吴越马车都是麻钢制成了。”虞桑很乐观。

“是啊，咱们的水车、风车、磨刀都可以用麻钢制造，还有马车的轱辘等等。”某个贵族YY起来。

“嗯，很好。还有个好消息，棉郡、围郡、吕郡均发现大型铜矿，已经命人开始收购或置换土地矿产开发权，开始小规模开采，哈哈，我看，第一吴越铁钱终于可以改掉成铜钱，第二流民生机啊，第三国库怕又要上层楼了，哈哈。”吴越制度土地之下的矿产也是属于地主的，故而移民买卖的土地多是平原河谷沼泽，山地出卖不多，大部分国有或归属皇室和贵族，但是为了拉近大家的收入差距，暂时规定了所有矿产归吴越重工开采，就是说，你有矿产只能从开采中获利一小部分，而不是全部，由重工开采进行第二次分配。私自开采属于违法，要不然谁都可以架个小高炉烧铜玩。

“恭贺大王，恭贺诸王妃，我吴越终于可以摆脱恼人的铁钱了。”某个贵族不满着。

“男爵大人，您的看法很对，是的，这是我们早就准备的新币，只是缺少铜一直不敢推出，现在铜终于到手，也不必担忧产量，故而我们将小规模制作一批吴越制钱。”杨晨毓很兴奋，边上女官抱着一个檀香木盒子上来，轻手轻脚打开盒盖，里面是全套的吴越制钱。

马艳丽拿起其中一枚，“这是标准吴越制钱，铜八分，铅锌一分半，铁半分，重吴越一钱（3克），正面吴越一文，反面是纪年，是双圆结构，内有圆孔，外形为正圆。”说完又拿起一枚，“这枚是天圆地方十文制钱，除了重吴越一两（30克）外其它都没什么区别，配比也是一般。”

杨晨毓递上一枚小钱，也是天圆地方，“这个是吴越制钱百文铜银合铸，重五钱，特地指称1块，盒子中两枚是铜金银合铸千文和金银合铸万文，各重一两，特地指称10块和100块。”

“啊，那个铁钱不是要报废了么？”

“不，保留铁钱，一文铜钱换铁钱四钱，这个比值不变，铁钱将成为小市值货币，比如充作零头和一个大饼或者一杯大麦茶之类的消费了。”杨晨毓很高兴，新钱能顺利走向前台的同时，继续保留原有大量铸造的铁钱也是节省资源的做法，当然主要还是节省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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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山阴粮食交易所最新挂牌粮价低至吴越制钱每包200文，这个还是糯米价格，其它的如鹰嘴豆之类的豆子基本都是180文左右，要知道新厘定的吴越最低工资是每月300文，外加吃住东家，吃食不得少于十斤豆子、十斤米面、二十斤各色杂粮外加肉每休沐2斤盐一两，所以粮食这么便宜主要受惠的还是工厂做工的工人或者小商人手工艺人。当然当年那种200多铁钱买一包豆子的好年景是不在了，北方不断有旱灾和蝗灾，还夹杂着夏季的大水，粮食价格上去后一直没下来，连带了吴越粮食也上去数倍，好在今年与会代表把南洋诸郡收获大丰收的消息传来了，故而粮价立马掉下去，因为从这一季开始南洋诸郡粮食不再需要从吴越调配，反而能反哺夷郡和琼崖。

“老妹，马上准备买进一年期的粮食，所有。”

“大王，头发热了？”

“不，我要做烧酒，估摸着历史上的黄巾暴动就要来临，先囤积粮食再说，不部分陈粮做烧酒和压缩饼干呗，打仗什么最值钱，人和钱粮呗。”杨晨毓奸笑连连。

“那我明天就把价格挂上，”

“不，让萧芙她们几个一起去，她们一起把我家的卖出，你派人和五马一起偷偷买。”杨晨毓想起什么，有点不好意思，这个么是边打压边收筹码呗。

“奸人。”马艳丽马上离开布置去了，留下萧芙和众女大眼瞪小眼，什么大王啊，连商人那点可怜差价也要打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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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君，为了体现南洋之价值，我提议返程的海军舰队将带一批南洋糯米和豆子，以彰显吴越开拓南洋之利。”杨晨毓在两院大会上做出如此报告。

有马屁下院的国人议员马上附和，“我们赞成大王提议，我们觉得不光要带回，还要发给每个吴越国民一斤粮食，让大家体会到南洋之富饶。”

贵族中的五马之马毓立马回击，“亏你想得出，要发也是一家一斤糖才好！一斤粮食算什么？”

吴越两院开议会都是一起开会分开表决的，反正所有议题都是要在两院审议，分开还不如合并在一起辩论，然后各自表决，这个也是吴越两院制证之特色，政府只是作为一个服务者而存在，监督和暴力机关，目前都不属于政府，而是独立机构来直接领导。这般架构下，各个吃公粮的都是直接从钱行拿工资养活家人，不存在拖欠和挪用问题，而建设基本由吴越重工、南洋开发商社、吴越农资商社等官民合股的大型企业来控制和开发。吴越独特的架构也就是吴越王和诸王联合执政，两院负责大部分政务，政府就是个打工的，把各类事务做完即可，军队归吴越王掌管，财政基本上也是由吴越钱行外包，收税也都有吴越钱行代管，也就是说吴越只有税务监督官，而没有直接收税官员，警务也有自己一套机构，政府不干涉警务，警务只是处理案件拘捕违法，而内务是政府唯一能动用的暴力机关，但是必须受到郡一级和吴越两院共同辖制，也就是说两院批准，政府操作内务部队镇压暴民和小型土匪，再大了就有两院提议，由吴越军队执行。

很快两院各个议员互相争执起来，在两院中漫骂或者打架是会被取消议员资格的，同时会被罚钱百万，当然现在说法就是罚钱25万文，合2500块哦。不过最后吴越王倾向于没人发南洋粮食一斤以分享南进好处，上院的贵族们也都同意这个方案，发糖那不是败家子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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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大王老婆把下一季粮食以豆子178文一包挂上了，看来下一季南洋怕又要丰收了，听开会的议员朋友说，南洋一般土地多三熟，一年休耕，一年种粮食，那个出产也是惊人，休耕时还不是一样种豆子和牧草，那个豆子价格怕还要降。”

“是啊，这次海军运来给各家分一斤糯米，看来南洋真的到了吃喝不愁的境界了。我以前邻居来信说，那边粮食吃不完干脆就喂牲畜哦，都没怎么储藏。”某个吴郡商人小声议论，其实是南洋各个农场主的粮仓太小，而大型石头粮仓要建成还要几年功夫，这个时候只能是喂猪喂牛喂马喂鱼喂鸡喂鹅了，要不然等雨季一来，都发霉吧。

马晨暗笑，“弟妹，该你去收购了，他们是不太知道你的底细的。”吴越贵族多娶异族金发碧眼妹为妻，大都商务也会交给这些白妹去做，在很多审美关还没转变的本地商人眼里，她们基本上都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啊云贺娜和海伦几个都悄悄蒙起面纱，然后通知挂牌的小生，以175的价格每包收购豆子，然后就是互相来回几番。最后杨晨毓的老婆们没法只得降价到175每包豆子出卖。一下子商人们和农场主委托人都乍舌不已，不得已为了弥补损失都开始趁吴越王家的交易结束后以更低的价格出售期货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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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您那个太狠了吧，他们最后170四分之三的价格也出来了。”四分之三意思是三钱，四钱换一文，有零头就这么加的。

“怕什么，看吧，明年咱们都会赚翻，保证上三百，哈哈现在么能多低就多低的压。”杨晨毓抱着虞桑新生的儿子乐呵呵说着，小猪在边上想得出神。

“儿子，我的小虞越王，想什么呢？是不是看上哪家的闺女啦。”杨晨毓和儿子一直没大没小的，基本上朋友多过父子。

“去，老爸，我才没你那么好色，娶那么多妻子呢。”小猪不满道。

“呵呵，我们的小猪还是纯情少年呢，哈哈，是不是准备和某家的漂亮妹妹相守一生啊？”

“叔叔，你也是的，也来取笑我，唉，你们这些大人满脑子肮脏思想，本王在考虑主神干嘛派我爸下吴越，干嘛不直接去雒阳呢？”小猪厌烦着这些贵族笑话他。

“你老爸本来是准备去雒阳的，只是你妈妈在梦中说，神仙哥哥，你别去雒阳啊，要不咱们的小猪就不再有了，还是来吴越明翠谷吧。”杨晨毓得意地笑着。

“都老夫老妻了，还这样，在孩子们面前也不知道收敛点。”虞桑拧了一把，杨晨毓苦于抱着婴儿而不得逃脱。

章一百三十六婴儿潮

吴越由于其强迫婚配和收购捕获大量异族妇女用于人口生产而导致短时间内的人力巨大短缺，流民暴乱已经过去成为历史。目前各个工厂农场商店或者什么工作场所缺大量的人力，由于南洋达沃和库页岛北洋两大船厂正式投入生产，使得人力缺乏矛盾进一步加剧。汉庭流民流入吴越似乎停滞了，大约是前十年间大量破产人口都被吴越接纳，而短时间内不可能再有新的破产人口提供给吴越。而且天草终于平定战乱，吴越鉴于条约限制，没有把驻军撤回，而是继续保持在天草5个军团一万五千大军的规模。而两院有些贵族提议不需要这么庞大的军队，而解除一部分人现役，以缓解矛盾。其实那个是不大可能的事，很多军人反而是农场主，要是回家的话并没有投入劳动力市场。这个提议自然被否决，何况海军提供的免费运输和低价运输业务，也是吴越进出口商社赚钱的一个来源。

“孩子们一下子多了数百万，哈哈，俺们卖孩子都发财啦。”杨晨毓点看吴越女奴生育报告，数百万的出生婴儿自然掩盖了大量妇女难产或者什么导致死亡的现实。

“唉，那么多不适合生育的妇女都那么难产死亡，我堵得慌。”马艳丽很痛苦，这个是他们一手造成的，虽然她惨无人道的命令孕妇必须干活以降低婴儿体重，可由于吴越对怀孕女奴提供免费吃食，而奴隶主们也不吝啬导致胖婴儿或者胎位不正的害死母亲不计其数。

“这个何必呢，你不去说，她们可能死得更多，至少很多胎位不正的都给纠正了，也算救人无数，问心无愧了。”杨晨毓还沉浸在BB潮的喜悦中。吴越占有如此广阔的土地，现在正需要孩子们来继承耕种守护。

“大王，舟山的白奴和南洋黑女奴前年生育三十万小儿，其中男孩16万，女孩14万多，男孩选取各项都有优势的留种3万人外，其余具阉割了送往南洋各个农场，女孩还都留着准备继续生育，在舟山的纺织工厂也一再扩建生产车间和住屋，以应对将来。”某个蒙面的生命之源负责人说着一项很是违反人道天道的事情。当然，在吴越这个事情也不是严守得一点不知，而是大家都心知肚明而不说罢了。

“很好哦，今年的生育据说突破百万矣。”杨晨毓很是拽。

“是的，大王，今年舟山种奴基地一共生育存活了100万零3千的婴儿，零头或有变动是难免的。其中汉奴和天草女奴生育12万多，汉奴和汉女生育54万，汉奴和白奴生育21万余，白奴和南洋奴生育10万余，白奴和汉女生育2万余，今年由于各项工作都到位了，死亡只有15000不到，为历年最低比例，女奴也是死得最少一年了。”负责人也知道这个年代就是这样，女人生育基本等同于闯鬼门关。

“嗯，继续。”

“天草驻军也完成大部分指标，我吴越驻天草军共和天草女奴生育幼儿87.5万，其中35.2万男儿回归吴越，根据补充条约，吴越军所生之男儿归吴越，而女孩归天草。由于战争和战后报复和统治的需要总共屠杀了天草诸地叛军十三万，阉割男奴用于偿还吴越债务的共六十五万，女奴用于偿还债务的是二十三万余，我吴越在天草获得人口总共有123万余口。天草现有男丁5万7千人口，女子132.1万口，应天草国王请求，我吴越援助天草粮食12万吨，同时我吴越两院批准了延长天草驻军的议案，我们生命之源部希望能永久驻扎天草。”

“是啊，天草本土已经没有军队了，只有衙役之类，没有我们的保护，他们那里怕盗匪横行啊，怕也抵挡不住三韩那帮涂猪油御寒的野人。”杨晨毓心思自然是打到三韩去也。天草也就是日出之国算毁于内战，天草王室和贵族们从战争中都积累巨大的财富，可惜诸岛整个给破坏殆尽，两百万人口死亡小半，男丁基本丧失。吴越也拿到心仪已久的琉球和南库页（北海道），南库页成立南库页虾夷总督府，小刀自然带了一个军团驻守南库页去也。琉球给检查部门请求建设了大量的劳改农场，其实也就是一个比较大的监狱。小刀的南库页总督也算孤家寡人的，总共三千士卒，只有五百驻扎在虾夷府，治所就是后世之函馆，虾夷位于虾夷海峡（津轻海峡）中部，两边有一系列小岛把外海的风浪挡住，渡海也算容易，往西时刻保持对三韩的监视，还可以时刻北上支援在北库页岛南端的北洋船厂。按照杨晨毓的意思最好把弱水出海口拿下，这样在弱水出海口建立据点才是上策。目前为了稳固东线，没有急于在弱水出海口谋求利益。

“该死的涂猪油野人已经抢劫我们船队几次了，是不是给他们一个教训？”马艳丽喜欢韩国货，但这个年代么，他们就属于耗子一类，人人绞杀之。

“这个么，让南库页虾夷总督和天草驻军一起配合行动，我们舟山的舰队再支援海船二十艘，乘洋流扫荡一下他们的沿海，所有的野人必须被赶回内陆，沿海的渔民船民必须都消灭，女人都送往舟山。”杨晨毓大方向一定就意味着又有弱小要掉脑袋了。

某贵族用手一抹脖子，“这样全部么？”

“不，能活捉就活捉，送南洋加岛婆罗洲。”杨晨毓最喜欢把北方的送往南方，把南方的送往北方，对双方而言都是最为困苦待遇了。“那个，婆罗洲的阉奴们都送天草和虾夷屯垦。”

———

灰雁级海船一行数十艘在宁波和舟山间来回运送几次，某家族的眼线又一次在吴越出产的皮纸上画了个正，表示五艘次，看来这个月舟山接纳不下60艘次的粮食了，难不成吴越在舟山岛秘密训练造反军队数十万不成。“真他妈富啊，送粮食都是那么好的船，看来吴越在舟山有军队是无疑的了。”密探自言自语，他哪里知道是舟山生命之源政策执行。

“咦，棉花、丝、麻的也送么？”密探疑惑着，明明看见港口中装的是原料棉花、麻和丝，难不成舟山有北征的军队？

“妈的，牛怎么也送那么多啊，”看着甲板上牛马为患，真不知道说什么，难不成是吴越军队要消耗这么多粮食？

甲板上赶牛的老板在和水手聊天，“您别看我这满身的大便味，别人要买我都不卖呢。这么好的母牛和母马，自个留着生小的多好，要不是大王请求各家都卖点，我才不舍得呢！”

水手笑着，“别，听说优先供应产奶牛马的主人都可以上岛选取女奴的，怕心痒痒吧，这么点的小孩都要么？哈哈”水手走过几个月的航线了，知道岛上数十个农场都关押着各地来的女奴，这些女奴将为吴越国提供稳定的廉价劳力和奴军，还为各家好色之徒提供漂亮女子。

“嗯，也是一个理由，主要还是看在大王的面子上。哈哈，那个你知道不，那里的女奴各色的都有，也各有千秋～～～～～”老板唾沫横飞。

———

袁老太爷拿着秘报笑着，“哈哈，吴越王要造反呐，最好他快造反，咱老袁家也该再上个台阶了。”老头真以为吴越在舟山秘密训练死士，准备物资和牛马。

“爹，我看不大会的吧，毕竟他才娶公主没多久啊。”袁绍自然不太相信，要是造反，怕他老袁家在南方也未必得利，毕竟那是人家地头。

“自古南方多造反，咱们又不是没平定过那帮蛮夷。”小袁什么事都要和这个庶出的哥哥顶几句，袁绍自然没回嘴，他也算有点眼力劲，在老爹面前装憨厚老实，以庶出身份争家族地位，怕就要在长者仁厚上动脑筋了，再加上人长得漂亮，跟显得谦虚厚道。

“术儿，你哥哥的看法也有道理，咱们先不忙着准备，历来南方造反成不了气候，知道为什么么？南方出兵自是简单，可大军在外要是不速胜，那就等于输了。何况吴越在南洋还屡次开端战祸，怕已经把吴越拖入穷兵黩武的地步了，饶是他们孤注一掷，我儿各领一支王师足以平定南方。哈哈哈哈”

“是啊，听说吴越王宫集聚天下美女，收敛天下财货，光珊瑚树就听使者说是几大屋子了，听说那里可是珍珠如土金如铁，上次一个使者回来说吴越王让他拿两把珍珠，只要手能拿多少都归他，你知道那个贮藏珍珠的宫室可是满满几屋子的珍珠啊。”老头很是兴奋，其实他没说错，吴越王宫确实是珍珠入土金如铁，不过那个珍珠都是残废的养不大的废珠，不是极品有价值的珍珠，用来贿赂汉庭使者和撑门面的，那种珠子其实就算不送人，也是磨光了当原料的命。金如铁么，那个是吴越王宫内的府库，也是吴越钱行和吴越政府的金库，那里存有王室、钱行、政府、重工、大贵族、天草等国的准备金和结余，那个金库都是金砖和银砖，用来压秤砣的。

———

“每个孩子的吃奶情况都要登记，记住我们这里没个幼儿都有供应鲜奶和酸奶，五岁以上是酸奶，五岁以下是鲜奶，你们每天的活计就是喂养幼儿和登记造册。”生命之源的一个部长在训导这些新招募的育婴人员。女奴自然会自己带孩子，可还是有死去母亲的需要别人带孩子，而死去孩子的女奴才没这么好运，还要继续被安排交配生育。

新来的女孩们第一次开始按照规定的方法抱孩子，这里没有例外，不允许用外面的方法来伺候孩子，所有的动作都要标准化。这个也是为什么不要那些生育过的妇女来奶孩子。600文包吃包住尽管对一个熟练的高级技工不算什么，但对于刚出道的女孩们可是一大笔收入，每个季度的休息日都累积到一起再加三日一起休息，这个也是为了安排女孩们能回家才做出的。每天四餐，保证一天一个鸡蛋，五天一次肉食，每天有鱼和海鲜，小米饭和大米饭管饱，白面馒头（吴越有陷的为馒头，无馅的是包子）也是管够，还发放吴越特别紧张的肥皂，福利还有每月一匹细白麻布，干满一年有白素一匹，丝棉五匹，去籽洗净干棉花十斤、羊毛五斤等等。所有工作衣服也是生命之源提供，看来政府在里面贴足本钱，饶是吴越肉食和副食便宜，这么养出的孩童成本远高于外购了。

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档案，为了不搞混，每个婴儿的床边直接挂有档案附件，父母都有明确记载，包括交配几次时间，怀孕几天，怀孕期间父母状况，孩子出生几斤几两，出生后健康状况。当然状况实在不好的都给处理掉了，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喂海龙王去也。尤其是那些一出生就残疾或有重大疾病的孩童，更本呼吸不到第二口空气。但是吴越生命之源对待那些存活下来的孩童都是无微不至的照顾，至少比北边的农夫们的孩童要好。喝奶一直喝到从这里出去，吃肉一直从长牙开始，鱼和海鲜更加不必说了，在巨大的渔场边上，海鲜吃到你成为条件反射，没有海鲜和鱼的饭食是咽不下的。

“毛毛，你看这个孩子好可爱啊，蓝蓝的眼睛，白白胖胖像小绵羊。”对啊，这个年代的猪还是黑色的，中国还没出现白色的乌克兰大白猪，当然是小绵羊啦。再说了杨晨毓为了自己那口，也没把后世的白猪带过去，不过也是幸运，现在的人们不必去吃那难吃的白猪肉，偶们的黑毛猪肉特别香。

“我看像肉老鼠，亲一个。”另一个女孩俯身上去。

“哎，小敏，你干吗纳，不许亲幼儿，不知道规矩么，要罚你才开心。”生命之源一个貌似老处女赶忙制止了这种严禁的行为。这个主要还是防止成年人把病菌带给BB才硬性规定的。不过育幼员们也有对策，那就是私下没人时亲一个。

章一百三十七婆罗洲……加岛

曹操自前年领兵在婆罗洲，当时纯粹是给吴越王骗来打工。初到耶婆提-婆罗洲也是吴越所说的加岛，一个立脚点，三个小队，差点气吐血。好在吴越慢慢增兵，最终还是践行自己诺言，在去年满员3000汉兵，军马7000，军犬300，战象100，象奴200。从达沃出发，沿着棉郡的海岸，一路向西南，在棉郡西南峡角三宝堡修整后，沿着一系列岛屿向西南进发，每个大一点的小岛就派驻军一百，阉奴500、汉奴300、女奴1000驻守。从三宝堡到加岛正好三等分三个大岛。来自吴越的军官和曹操商议后，分别进驻三岛。故而打头阵的600士兵到了加岛就成3个小队三百人矣。等海军把消息传到吴越，吴越作出三个大岛驻军由棉郡驻军担当，并全部划入棉郡管辖和开发，由此曹操才把三百士兵解放出来。

来到加岛，这次走最近的路，也没有选取大的海港，而是从小岛直接跳到加岛东北峡角。峡角处是海滩，离驻扎吴越军队最近的小岛只有几十公里。海船也没用远航的深底V型海船，而是使用棉郡新造的沙船。棉郡船厂出产的沙船吨位只有五百吨，好在船多也够用。曹操一项谨慎，300士兵上岸后没有立即向内陆进发。而是派出骑兵侦查，自己亲自带队砍伐树木，建设堡垒。随后陆陆续续上岸的后续部队，也加入开发和驻扎大事中。堡垒也以每100人一个一路向西。每个堡垒内还有汉奴和胡奴，每个小队管辖了足足300汉奴和500胡奴。不过上加岛的奴隶没有阉割，也没带领女奴，这些都要他们自己解决。等三十个堡垒一路向西进发300里时，曹操做出了对堡垒一线北部的部族进行清剿。汉奴和胡奴中的积极分子也都被要求一起参加对部族的战争。各小队轮流在雨林内杀戮部族野人。在加岛西岸那些印度教小国和佛教小国尚未觉察到岛西部的天翻地覆。

74军团另叫加岛第一军团，目前加岛只有这一个军团，74军团第三卫11小队少尉在曹操命令之后，立马纠集士卒和奴隶一起准备出发北上清剿。隔壁兄弟部队第10小队刚刚完成任务，分出一部分士卒帮着看管他们的堡垒。少尉罗军黑黑脸庞不高大的身材却率领九百人，汉奴和胡奴也都明白自己的地位就看在战争中的表现。军犬队和骑兵已经出发寻找目标，根据兄弟小队的报告北方两百里处有个小国，据俘虏说那里黄金做屋珊瑚铺地。

“兄弟们，你们的立功机会终于来了，从出了辕门后，你们每一个举动关系到你们生死荣辱。每一个军人应该明白我们来这里干嘛？我们是立足，是建功，是立业，说的明白点，就是杀光蛮族男子，捕获他们的女人，搜罗他们的钱财黄金，占有耕种他们的土地。”罗军有点嘶哑，卫兵立马递上一杯绿茶，咕嘟咕嘟喝光后，用衣袖摸掉水迹。

“还有，你们是奴隶，但是你们翻身的时刻也来临了，在战斗中，凡是捕获一人者，不论老幼，立马可以赎买自己奴隶身份，捕获二人者，从第二个开始都是你们的财产，记住不要冒功。冒功者杀，不听指挥者杀，临阵怯懦者杀，逃跑者杀，丢下带队伍长什长者杀，谎报战功者杀，记住，这是你们翻身的机会。”罗军啰嗦一大通。在这里的汉奴也好胡奴也罢，大都是奴隶中积极分子，这次吴越特意挑寻这些奴隶来助战，本质上也是希望他们能通过战争和吴越利益站在一条线上，故而罗军也不怕他们变成逃奴，遁入茫茫林海。

战象倒不是真的为了冲阵或者打前锋的，而是吴越南洋各部队总结经验教训后特意要求战象作为辎重部队跟随小部队深入雨林。雨林中战象驮着士兵们的器具和干粮，倒是不怕野兽，损耗也小。马队也驮有一定的补给和盐巴，但是马还要负担迂回包抄和驱赶野人的任务，故而战象的工作不可或缺。而且那些衣不蔽体的野人也不可能对战象有什么太大威胁。罗军小队出发，自带两头战象10只军犬，马匹200，奴隶们不光要走路，还要背负粮食和药品，长长的矛挑着两大袋粮食和药品。时间上罗军按照曹操指挥部的命令，每二十里准备两天粮食，两百里路程准备20天军粮，当然谨慎的罗军为了务求安全，特意加了十天军粮和一个月的盐巴以备不需。九百人的大队这样就需要很多食物，马匹也没驮人，而是由战士们牵着节省脚力，毕竟出战在外不大可能有精料给马匹补身子恢复力气。

侦骑早早带着军犬出发，三人一组，每组带军犬一只，一共向前六个方向派出了六组侦骑。本队还留有四只军犬负责警卫，本队罗军坐在战象上指挥，士兵们只是按照前方不断传来的消息，由罗军派出一个什或者一个伍德去清剿。远处的密林中传来一股子火烧烟燎的味道，侦骑们立马下马轻声商议起来，一人负责带着军犬和马匹守在后面，两人蹑手蹑脚穿进树叶中，只几十步不见踪影，好在一路上都在路过的大树上做了标记，免得迷失。

一群裸身的野人正在杀猪，一头异常丑陋的猪，长着长长而密集的须毛。“什么猪啊，好丑啊！”

“别忙，数数几个男人。”另一个侦骑士兵小声说着。

“嗯，一，二，三……十五，一共十五个男子在杀猪切肉。”

“好，应该都在这里了，回去吧。报告少尉后，今晚可以不露营了，呵呵。”

“好。”

——-

罗军准备全军保卫这个村子，正好不用睡在野外喂蚊子。“你们等他们包围好，马上发出暗号。”

“诺。”一群联络兵下去。

很快布谷鸟的叫声开始回传，几个野人奇怪着，什么鸟啊？

“动手，”罗军在象夫帮忙下爬上大象。

一声凄厉的鹰哨传出半里，保卫的士兵上前，开始围拢起来。士兵举着盾牌冲入开阔地，野人部落居住在一大排长屋，只有这一座绵延数百米的屋子。野人饲养的猪在林地间寻找什么吃食，看见陌生人来，发出几声急切叫唤，逃入长屋的支架下面。家狗也在狂吠，很快被士兵们射死。奴隶们也手持长矛冲入长屋。单边的屠杀，野人更本组织不起反抗。很快这些顽抗的部落男子都被射死，女子和孩子们也被驱赶到空地，老人全部被杀死。

“你们第一次干活，很漂亮。嗯，每人来割上一刀，练练胆量。”罗军笑着，没有士兵受伤，不错的行动。

“少尉，您来看。”

“什么？”罗军疑惑着。

一排黑漆漆的人头和其它什么野兽的头骨挂在大梁上。“看来大王说得对，他们是食人部落，让那些新兵蛋子把人头都清除出去。”

“诺。”

士兵甲捧着四个人头，脚在打颤，刚才他也杀死了一个老人，但是没有像现在这么害怕，四个骷髅在怀中。眼睛也不敢看，只是盯着远方，嘴唇和牙齿互相咬着。微微打颤还是被罗军发现，看来士兵们都不太适应啊。

罗军拿着一个骷髅，“怕啦！”

“嗯”士兵也没撒谎，“有队友在，感觉好点。”

“要勇敢啊，要是给这种野人抓住，你的脑袋也会被挂在这种长屋内，你的肉和内脏会被他们分食，你的骨头会被他们煲汤喝。所以你必须杀死他们，免得他们来遗祸我们。”罗军看看骷髅，“这个家伙估计不肥，没多少肉，骷髅也轻得很，怕不够咱们涮一顿的。”

士兵终于有点泛恶心了，一个劲的打干呕。

“受不住了么？别怕，内脏还是很好吃的，今晚就要让你们来开开荤吃肉汤。”罗军的意思是那个丑陋的猪，可士兵听错了，一下子吐了出来。“这么啊，唉，好好休息下，免得到晚上吃不下鲜肉汤。”

“呕，”士兵把苦胆水也吐光，他妈的什么人么，野蛮。心下不满少尉那种恶心事。

———-

“行动一年来，杀死野人十万余，阉割阉人二十三万，捕获女奴八万，家猪三千七百，得黄金数百斤，象牙一百四十根，扫荡千里。下面的战争将要进入新阶段，因为根据情报岛西边有十来个小国，比之先前的练手那要困难很多，诸君一定要努力，我们的成败就在此一举。吴越也会新派七个卫来协助我们下面的行动。在我们扫荡过的地区，应该是没有多少遗漏了，不过为了安全，希望各卫注意安全，士卒奴隶不得单身出去，必须结队。由于各队有伤病出现，吴越也会新补给我们军团五百官兵，害病的将去峡角海军基地修养，等身体好了后再去棉郡或者吴越修养。”曹操其实是在等吴越王同意他回中原，在加岛三年间，他也想通了，热带的天气他非常不爽，家族也需要他回家主持事务。

“军尉大人，吴越按照先前的约定，将在加岛划分北边土地给我等，您是不是先画个圈，免得兄弟们和您看冲突。”一个卫尉希望军尉大人早日把自己需要的土地化出来，免得将来要让。

“哦，这样啊，有山有水靠海的北部港湾处即可，”曹操心思不在这里

“那个，我们登陆的地区不错，海水湛蓝，有山区的小河流淌到海滨，土地也肥沃，您要不就占那里吧，离着海军港口也近。按照军功法规，要不我先留出一千平房里给您决断。”卫尉一手在地图上用红色画了一个圈，表示军尉大人的将要占有的土地。

“哦，那个人口都押回吴越么？”曹操知道这些因该是南洋开发商社的事情，他没有权力处置。

“是的，毕竟他们赞助了咱们军团作战，这些都是付给他们的军款，还包括一定的土地呢。”卫尉很平静，好像天生如此。

“那个，听说你们都有股份，还分红来着？”曹操纯粹是好奇。

“是的军尉大人，我们大都购买了一千钱的股份，也是新钱十块银元。分红每年都有一块呢。”卫尉很高兴，免费给存款还给钱赚，知足了。

“哦，看来你们都很知足呢。”

“是啊，听说要增发婆罗洲开发股份，说是南洋开发商社将组建新亚岛开发商社和婆罗洲开发商社，都属于南洋商社的子商社，而且还将向征服新亚和婆罗洲的士兵提供优惠，以二块购买三块股份呢，而且限额足有二十块呢，空缺由吴越政府补贴，军尉大人，您的级别怕不少于五千块的股份呢，哦，也就是五十万新钱，吴越老铁钱足有200万之巨。”卫尉实在是个算账的出身，一路上不断计算自己能得多少，人家能得多少。现在扫平大部分地区后，更加起劲等着分土地做地主。

章一百三十八星战小队

“嗷，妈的，好痛，给老子快点。”

“去你的，别像个畜生烙印喊叫，你再叫就是他妈的畜生生养。”说话人还拿个铜针不断刺着小兄弟的手臂。

“喊什么呢，哦，不错啊，南十字星么？”罗军听到帐篷内的喊叫，赶忙进来看看，原来是帮着新兵蛋子在刺青，不是老兵欺负新兵。按照吴越规矩每对伙伴中的老兵有义务保护自己带的新兵，不过欺负人总有发生，吴越军法处为此还发文给各部队，要是某小队有这类事情投诉，那么整个小队将被调回吴越整训，新兵另换部队。

“罗瞎子，您有空来看兄弟们的玩意？”某个老兵调侃着罗军少尉，很有意思的事，每个小队总有老兵油子天不怕地不怕。

“小张，怎么？那几个女奴没满足你，也来看新兵刺青。”罗军打着哈哈，作战要靠这些老兵，他们在雨林中三年足以有资本对队长不敬，不过他们也不是不敬，只是习惯而已。

“咋样，咱们联队的南十字星标志，但凡进咱们吴越74军团第三卫第十一小队的都要纹身，否则哪能匹配咱们吴越断发文身的名号，南十字星，漂亮不？少尉大人！”张老兵用什么粉末在擦拭着微微有锈斑的长刀，边上还有自己捕获的少女在帮着捶腿。

“南十字星是咱们小队第一个用，希望咱们小队战遍南十字星照耀下的土地！”罗军很是感慨，各部队长官都立有战功，要升还是蛮麻烦的。

陈超不在喊痛，只是大口喘气，“队长，呃。那个，嗷，咱们小队一定会战遍南十字星照耀下的土地，要不咱们小队干脆叫星战小队吧。”

“不错，那个要不等哪天有空全队表决讨论，嗯，星战小队，不错。”罗军沉吟着。

“赶日不如撞日，明儿咱们就要总攻黑齿国都城了，不如今天誓师大会上就表决吧，罗瞎子！”说完拍拍程超的光头，“你小子还行啊。”

“只要杀人时不软蛋，现在看得出个毛，你看他这么点痛都大喊大叫的，像个娘们，上战场怕是会掉链子了。”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正确，刺青的家伙特意加重手势，陈超还是没忍住，大喊起来。

罗军看看，“好，你们忙着，等下集合后就本小队命名表决下，那个陈超，你是你叔叔开后门才来到咱们小队的，希望不要给你叔叔丢脸。”

“诺。”陈超回忆起三年前，在老家快要交不出税赋和捐算，当地大族笑着对他父亲说，卖吧，那样就有饭吃也。明知道这些大户乘着这个时候下刀子，可家里情况实在不行，最终还是出卖了家中良田。按说大汉的土地可是国有，不得买卖，可豪门大族哪里管得了这些，照买不误。地方官也勾结这些大户迫害平民，最为主要的是不公平，世家大族在勾结吞没土地的同时，还从不纳税缴粮服役，这些都落到他们这些自耕农的身上。来到吴越后听说叔叔缴纳的税款比之平民要高5厘，他们全家还特别惊讶，当得知大王缴纳的税赋比之叔叔还要高2.5厘时，他们终于明白吴越的权利义务相等的说法，当然这个也是写进吴越宪章的东西。在吴越，政治地位社会地位越高越有发言权和决定国家大事的权利，但是承担的义务也比之一般平头百姓要高出很多。逃税者逃避兵役的贵族要被除名罚没家财。平民要升级入国人，那意味着，老年免费的食物和医疗，孩童免费由国家养活到十六岁包括读书，也不排除女孩。但是国人基本上就是征战的主力，有战事需要冲杀在前的。

陈析的来信终于救活陈超全家，叔叔托人带信给老家亲人，只要来吴越都给安排好出路。这样老父亲一咬牙一跺脚就卖光祖产，贿赂地方官给开了证明，其余全部购买了粮食和牛马一路南下吴越。陈析在江边派人接应自己家人，这样陈超也见到自己从没映像的叔叔。据母亲将，叔叔是吴越分管舰队的长官。在来到嵊泗后见到吴越舰队路过时才明白叔叔管理多少人，作为大官的叔叔也不像汉庭的世家大族照顾族人那般，给个几十亩土地耕种就算完事。而是安排家人上船帮工，上不了船的帮着在他家放牧耕种，当然也要算工钱的。开始大家都想不通，不知道这些算啥子事，可后来接触多了也明白吴越办事的风格。陈超作为男子当然不能在家做吃，土地又没人白给，叔叔只是介绍到船上干活，几个来回天草后，陈超得知军队南征只要立功参战保底就有百亩土地，而且免税三年，半税三年的优惠呢。于是就缠着叔叔开后门，当然这种小事对陈析这个分舰队长官来说不是什么难事，这次补充吴越74军团的士兵中就给他塞进几位自己的亲戚。当然要是等等的话，组建中的七国军团也在招募，只是条件不如74军团这般好。

“你小子，没看出来，是谁介绍的？”老兵油子擦拭着刀子，无聊就乱打听起来。

“叔叔。”

“是谁，叫嘛？”

“陈析呗。”

“啊，是海军的？”

“是啊。”

“陈大将军？”

“嗯。”

“看不出来么，你小子后台这么硬。为嘛不去海军立功？不是一样的么。”

“咱怕水呗，常年待海上不舒服，这里热点就热点呗，保不准还有土地分哩。”

“靠，来啊，看看又一个下山摘桃子的。”老兵不满着。

“小超，别往心里去，他们啊，都是变态，就那样。”陈超的带队伙伴常柯安慰起来。

“嗯，嫩不计较，咱们凭本事吃饭。”小超算小小回敬一句。

———-

“诸位咱们表决通过了星级小队的别名，希望各位维护星级小队的荣誉，不要上战场当软蛋，星际小队战遍南十字星光辉照耀下的每一寸土地，为了这个目标努力前进，万胜！”

“万胜！”

一边上的大营，曹操有点头痛，“是怎么回事啊？马上要总攻了，也不好好抓紧时间休息，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是星级小队，哦军尉大人，是11小队他们的命名仪式。”

“好了，叫他们早点歇着吧，明天就要总攻了，别影响别人休息。”

“诺。”

———-

“十一小队，你们的任务是驱赶看守野人，攻击开始后，命令他们每人携带一包土向围子那里冲，只要把土丢下就算完成，注意要一批一批驱赶。”

“诺。”

“罗军少尉，到时候不要怕杀人，大不了南洋商社那里我们去顶。”卫尉先给罗军一个保心丸。

“诺。”罗军能说啥，自己一百多士兵加上奴隶兵五百人驱赶近一万的野人去填城墙，就怕南洋商社哪里，其它都好说。野人黑齿国和曹操主力交战三次，丢掉大部国土，好在曹操军后勤没跟上，要不早就灭国了。野人建造不来城墙，就用木头搭建高大的围子，火工，不行这几日每天下午有雨，烧个屁啊，只能用土堆。曹操头一痛，就决定让搜罗来的野人每人准备一段木头或者一块石头或者一包土去填围子。其实按照吴越王给曹操的密信就是要把本地野人消耗掉，故而用人去堆这个缺口。要不也不会马上要总攻了才告诉手下，好在手下都明白曹操的暗示，只要野人上去填沟壑即可，很快人类历史上一场野蛮无比的战争就此打响。就吴越军队实力，足以破城，但是为了达到消灭野人的目的，有计划地用野人去做人包送死。

哭喊的野人被陈超用长矛尖轻轻扎了一下，那个野人不得不又抱起一段木头向围子外围的沟渠走去，刚把木头扔进沟里，上面射来毒箭就要了野人姓名。当然野人也不是被射中后马上死的，而是双手抠着喉咙，大喊大叫要回走，给吴越士兵用投枪直接给刺个对穿，野人疯了一般向围子走去，更多的毒箭射在身上，很快全身发黑，七孔流血倒在沟边抽搐。后队的野人骚动起来，好在每一批都不多，只有三百人，在士兵们的威胁下，很快平静下来。眼看着第一批的野人损失殆尽，又一个号声响起，陈超常柯各自带了五个奴兵驱赶起来，野人这次都是十人用藤条绑起来，就是为了怕他们不再向前。野人也是明白要他们送死，哀嚎起来。有个少女还一把拉住陈超的手，大大的眼睛满是祈求。

“别呆着。”说完常柯把长矛扎进那个拉在陈超衣服上的玉手。少女哭泣更甚。

后队的什长带了军犬上来，“快点，怎么回事啊？”军犬闻到血腥，把少女的玉手给咬了下来，连着筋骨血淋淋的看得陈超想吐。

在众士兵努力下第二批的野人终于到达沟边，不过这次为了加料，没等围子上的黑齿国男子们射出毒箭，士兵中的刀牌手们用盾牌把野人推入沟中，整个水沟中的鳄鱼和乌龟在抢食尸体和活人的肉。很快一个上午过去，近一万野人填没了水沟，高处的地方野人尸体堆到围子一半多高。城内的野人也知道吴越军队的意图，那就是用尸体填条道路出来，知道吴越马队可以冲进围子为止。

“不要停，让预备队和前面的小队换一下，继续，在黄昏前要铺通道路，天黑前要杀入城中。”曹操倒是不怎么怕血腥。

“诺。”传令兵很快骑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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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齿国灭，为了报复黑齿国杀伤吴越奴隶，吴越军队毫不犹豫在黑齿国执行屠城命令。除了少女幼女外，一概杀死。城中的佛像和其他什么神像上的黄金都给刮了下来。最后整个城市给吴越放弃，最后遗弃在丛林中。大战最有意思的结果就是，曹操没有很好维护南洋商社的利益，给撤回吴越，到句章述职。74军团长职务由许褚代理，当然曹操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那就是借机会回中原。曹操分得的土地也没消减，毕竟三年时间基本扫平大半加岛的战绩也不是可以抹杀的。不过曹操没兴趣在南洋建设农场，而是卖出土地给南洋商社。

陈超终于得到自己第一份土地，黑齿国沿海一条河流三角洲处的平地两百亩，一百亩是份子地，一百亩是战功地。当然陈超没有自己去经营，而是让人通知家里，让父母兄弟一起来耕种。这里本来就有棉花地和水稻田还有木薯田，只要再整平，粮食是吃不完的。听军中负责教授农牧知识的先生说，加岛，一年最起码三熟，雨季水稻，旱季棉花，中间两季或豆子或玉米或土豆，吃饱是没问题的。而且三年半税三年免税，可不是别的地方可比拟的。谈及缴税，吴越统一是2成起收，他目前也是国人了，那么就要缴纳22.5%，不过其它什么都不用再缴纳，以后的日子可就好过了。等随着大军灭掉加岛所有国家后，起码也能分个500-1000亩土地，那么全家都能翻身。只是那个有点黑的少女玉手经常出现在梦中，那双大眼睛，透露出临死前的挣扎，那么年轻美丽的生命给他亲自扼杀了。战后他一样参与屠城，可是杀那么多人，都没有那个少女哀求的眼睛让他心神不宁。战争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不管征服者还是被征服者。老兵如是说道，“神与我同在，不是我要信神，而是主神上帝在扼杀我的灵魂，让我不得不信神，否则我会在恐惧中疯掉死去。”

陈超原来只是信仰钱这唯一能给他家带来好处的神，现在他也学起吴越士卒开始信仰主神上帝和众神，主神上帝的神牌，也就是吴越国花蔷薇金银牌在吴越军中大受欢迎。所有金银牌都在吴越句章神殿受过祝福和开导，士卒们都相信金银牌上的蔷薇能带给他们安宁。

“上帝啊，众神啊，请带走我的罪恶吧！”陈超在军中小神庙祈祷着。

章一百三十九赵云

赵龙率自己家族族人并奴仆三千余人南渡黄河一路南下吴越，一路上自是吃苦不已。好在大王交待他赵龙几个联系昔日王族的事情也都很顺利，故而没有等别人，自是自顾自南下吴越。听南边的战报，曹操军尉已经扫平了加岛，现在要回吴越述职。那么现在早点去吴越就能弄好一点的地盘。他不知道吴越为什么要帮他们，肯定有条件，但是目前还没开口。看来吴越大王有觊觎九五的野心，不过他赵龙和族中长老交流过了，大家都明知不理，谁都明白是家族兴盛走向前台的唯一机会，还管不着吴越大王是否篡位。

“族长爷爷，您为什么撂挑子，您干族长不是蛮好的么。”赵龙骑马和族长并排走着。南边的土地越发的青翠起来。

“你啊，赵龙要是你恢复了祖先的荣耀，那么秦王也会是你的，我作为族长是不再适合了，你必须带我秦赵世家走向新的世界，那里或许不再有以前那么辉煌，但是作为王族总比埋没在野草间好多了，我这一辈本来是没有什么指望，想不到吴越王居然愿意提供机会给咱们，至于条件么，咱们不是什么都没，至少不会失去什么。”族长眼里有点落寂。

“那咱们还留着几个弟兄在那边干嘛？何不都南下吴越。”

“我怕中原不再有咱们赵家血脉，至少咱们秦赵血脉不断流于中国。咱们么，南下开枝散叶咯，呵呵，哈哈，好啊，总算盼来这一天了。”族长有点痛苦。

人生有很多选择，但是作为族长这般选择怕是不容易碰到的，赵龙带回家的讯息使得他不再沉寂，作为族长必须做出选择，他决定远离中原，至少有机会能在他手上翻盘。祖先啊，你们的子孙依然继承着你们力大无穷，依然继承着你们身高体壮，希望这些孩子们不要让祖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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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章动物园内成群的麋鹿漫游在林间，赵龙家人分批给引到动物园参观动物，自家的哦子弟也全部入驻吴越农业培训班，当然是特开的。前族长活了一大把年纪还没有多少旅行的经验，这次积累的东西基本上超过他一辈子的见识。黑白相间的貘过来讨东西吃，吴越王的儿子虞彘跑上前去一点也不怕，用小手抚摸着南洋貘，另一个手拿着一把青草逗引着。

“大王真是好福气啊，子女二十一人，尤其是吴越王太子、虞越王殿下，这般少年年纪，相貌自是英俊不凡，人也仁爱机智。”族长很少拍人马屁，比较生疏，但是也算能入耳。

“我儿不错，希望你们将来能帮助他。”杨晨毓一点也不客气，看着儿子笑着咧开了嘴。

“大王，那个巨象在哪里，咱们快去。”赵龙有点不知道进退了，不过这般本色吴越王自是喜欢。

“哦，那边，那个白衣少年好是俊美，是你家什么人？”杨晨毓瞥了一眼，看见绝世名将赵云。

“哦，我族弟赵云，原来是旁支的，好在路过常山的时候特意拜见他们家，居然也都愿意随我南下，还没行冠礼，但是年少有勇力，将来必是名将。”作为新族长，他也很喜欢这个旁支的族弟。

“哦，原来是这样。”杨晨毓自言自语。

“什么啊，大王。”赵龙没听明白。

“哦，没什么，我想起了故人。”杨晨毓自然是替赵子龙不平，原来是这般事情，怪不得刘大耳不肯重用了，换任何一个刘家的都不会重要。

“啊弟，你过来。”

“族长，什么事啊，那边老虎好漂亮啊。”赵云带了妹妹走过来。“参见大王，大王安康。”

“免礼，吾辈不孤啊。”杨晨毓自得的很。

边上姬芾笑着掐了下杨晨毓，“不要脸，你有人家那么美么？”

杨晨毓大声道，“吾与赵云孰美？”笑侃众人，要说自是知道不及赵云，但是还是要小小开玩笑下。

“大王啊，您不及我兄长十分之一。”赵云小妹赵燕傲声。

“你是？”

“我是我哥赵云胞妹赵燕，参见大王，恭祝大王万福。”

“寡人有这般不堪么，十分之一，哈哈，不至于的。”

“大王莫非周围都是小人，没人给您说真话？”

族长赵龙赶忙拉过赵燕，“大王，大人不计小人过，她还是个孩子呢，您别往心里去。”

“无妨，小燕过来，”杨晨毓指着赵燕。

“请大王愿宥小妹则个。”

“呵呵，但请放心。”杨晨毓看着小姑娘，有点心馋。唉还是算了吧。姬芾那个眼光有点幽怨哦。

“小妹妹，做虞越王妃如何，你看我儿子长得也不差吧。”

“是啊，您儿子比您要美呢，当然还是不及我哥的。”

“考虑下吧，嫁给我儿子可好，小猪过来，看看这个女孩，你喜欢不。”

“爸爸，不是吧，你也太过分哦，我还不想长大咧，要娶妻的话，我自己会选的啊，不要那么老土，还要您介绍。”

“去你个小屁孩，本姑娘还怕嫁不掉吗？”

新老族长明白交易是必然的，“大王，您帮我们秦赵世家恢复王室国土，我们秦赵家的必以大王为马首是瞻。”

“哦，我哪里帮你们恢复过国土啊？”杨晨毓疑惑着。

“什么，大王不愿意了么。”心里咯噔一下，是不是大王喜欢小燕，要他们做出牺牲。

赵云也是心思灵巧，“大王，您可替我父母好好教训我家小妹，免得她不知天高地厚的，以后就让小妹服侍在您跟前。”

杨晨毓摆摆手，“你们秦赵家的事本来不关我的事，但是现在既然纳入吴越贵族体系，那么希望你们能不要违反吴越法律和规则。”

“请大王明示。”赵龙的声音很轻，只有几人能听见。

“贵妇互嫁娶，吴越贵族嫁娶之外的孩子无继承权。秦王一人，王妃必吴越贵妇，诸赵子弟具为伯爵，各有封地管辖，不得互相越界处理事务，秦赵子弟与我吴越贵族子弟互嫁娶，寡人喜欢明说，一则为了我放心和吴越放心，一则是你们也放心，二则是中国之人不要学那赵佗故事，蛮夷终究是蛮夷，希望你们时刻以中国之人自居，莫要南迁后就屈就南洋野人。还有任何反叛是不得人心的，我吴越在大汉的天子管辖下是很幸福的，你们在南洋建国是我能提供最好的解决办法，寡人也不愿意故王族都流落民间成草莽。那个条约你们回去好好看看，天草王也是签订的，而且天草王已经一统天草诸岛，我们的儒生也都汝岛宣教，希望你们不忘中国故人，不要信什么蛮夷鬼神。”

“这个是自然，条约我们来得路上已经研究过了，没问题。”

“军队将组建加岛八国联军解决最后的战斗，然后就是改编为加岛守军，加岛守军将建设两个军团，各三千人屯垦东西两边，海军由吴越南洋第二舰队负责。各国都只能保留五百一个卫负责王城安全，各伯爵驻地不得超过二百人，我想以现在的情况，足矣。行政、司法、立法归吴越，伯爵国王自然进入吴越上院成为终身议员，每四年必须参加会议。”杨晨毓在把长老院和少议院改为国政国是院后，大家很不喜欢，最后改成上院（贵族院），下院（各郡县王国选举代表参加）。

“嗯，是啊，我们会遵守的。”

“唔，希望你们的子孙也能这般明理。呵呵。”杨晨毓递过一把金子做的匕首，“赵燕听令，寡人封你为秦国山阳公主，封地南洋加岛秦国山阳县。”

“啊，遵命，谢过大王厚恩。”赵燕一脸幸福，赵云总算舒了一口气。

杨晨毓看着赵云，很幸运，要好好抓在手里，“赵云听令，寡人封你为棉郡大将军，目前就跟着姬芾在军部，你可要好好学学。”

章一百四十诸国苗裔

“轻点，别大声触霉头，大王在火气上。”某女官对那些还不知轻重的下人们呵斥着。

内屋杨晨毓捋起衣袖，不断在搓洗着白麻布片，拧干的麻布给虞桑亲自接了去，“孩儿啊，可要勇敢，熬过去就好了。”

小猪有气无力耷拉着脑袋，好在有女仆扶着，医官们早给开出了药石丹方，可惜小猪那种是贪玩弄发烧的急性病，可不是那些方子能救急的。杨晨毓无法只得土法上马，用井水搓洗白麻布，不断给小猪降温，也算物理疗法。这种物理治疗发烧办法中国人不大用，主要是吃香难看。可杨晨毓以前就知道老外就是这么经常治发烧的，就算欧美发达国家，也是用冰块敷着降温治疗，据说效果还不错的。女奴们穿梭着换来干净井水，帮着擦洗的反倒是小猪的亲人。吴越地处南方，这个年代难得有寒冬，故而没有条件储冰，只能取来深井水替代。

“小猪好点了么。”杨晨毓焦急问着递送白麻布的虞桑。

“儿子怕是不行了，血色一点也没。”虞桑哭腔出来。

“呸，小猪吉人自有吉象，没事的，别急。”说是这么说，可杨晨毓自己也没多少底。

“嗯，爸爸，我要喝水。”小猪微弱的声音穿越了脚步声，杨晨毓耳尖，反而是第一个听见了，“快，水。”

大家很快反应过来，正热着的生姜红糖水给送了来，虞桑亲自打了一大碗，“小猪，来，多喝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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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晨毓整整劳累两天，在小猪稳定后稍稍和衣睡去，背靠着外间女奴的小床，还不是强睁眼来问情况。终于熬不住呼呼沉睡过去，女奴乖巧得取来薄被覆盖在杨晨毓外衣之上。小猪的宠物狗琳达和安德烈这个时候也知道自己的小主人有恙，没有出来吵闹，而是时刻不离主人，卧在小猪榻前。虞桑也渐渐不支，交代下后，让万家姐妹继续帮着，自己也依偎在杨晨毓边上呼呼睡去。

“这个要报不？”女官和传令官在商讨这是否要把大王摇醒。

姬芾有权查看军国大事的密奏，故而接过来细细看了起来，“哦，这样啊，你们在偏庭先休息着，等大王醒了再传你们。”

一天后，杨晨毓看着简报，眼屎还挂在眼睑上，粘住了眼皮有点睁不开，姬芾赶忙让人打了热水给杨晨毓洗洗脸，“瞧你，不差这一时半会的。”

“唔，我浪费好几天了，也该把时间补回来的。”杨晨毓没有接过点心，看着几大盘烧饼有点怕，“还是弄点小馄饨吧，快。”

“爸爸，我也要。”小猪微弱的声音从榻上传来。杨晨毓坐在榻边的阶梯上拆开密信看将起来。“那个，给小猪也烧一碗。”看来小猪总算战胜了病魔，至少这次发烧熬过去了。琳达和安德烈这个时候大约是知道主人病无大碍了，又象以前那样在床前吵闹，互相追逐着对方的尾巴，很快就来蹭杨晨毓的靴子。

“靠，谁让他们这么干的，给搞那么多鸟人来分地啊！”杨晨毓心情好，骂人也听着舒服。

“那夫君还是别有打算？”姬芾和虞桑都知道事情原委了，尤其是虞桑，心里老大不乐意的，凭什么给别人白分土地。

“算啦，既然答应的，就要践行自己的诺言，就这么办吧。土地不够么，只能将就了，原来一家十万，现在么一家五万吧。”

“夫君您可是惟恐天下不乱呢，一家五万，怎么发展都翻不了天吧，正好被你踩脚下。”

“哦，不，算了，还是一家十万吧，做人首先要守信，只是加里曼丹地方没那么大，只能是让他们自己打咯！哈哈”

“夫君是想，地图上划一块给人，然后死活不管么？”

“别说那么难听，管咱还是管的，只是不大管，除了武器支持外，战争就采用入股分成和售卖型式呗，那样再偏远的岛屿，那些国柱还能尽心尽力的，但是翻不了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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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上院常理事会上杨晨毓做了自己的设想和意见，归结起来：无外乎远方荒岛需要人去屯垦，故而扶植一些旧贵，一则是他们实力不大，但在小岛上足以立足，二是吴越有能力防范他们的不法。而参加条约后这些国家更加不可能独立特行，反而沦为爪牙。另外杨晨毓透露出来一个讯息就是在所谓的十四公国下还要设立伯国和侯国，那个才是正餐，各贵族都有的分，那样所谓的十四公国每个国家十万平方里的土地面积就有点欺骗性质了，下面再设立小国后，那些公国和下面的小国其实是差不多地盘的，差距恐怕就在人口上显现出来。上院在当初华约初签时就被告知要分给土地，做小国王，这次看来真的大动干戈起来。以杨晨毓的性格而言，恨不得一里地封他一个男爵国呢，当然这个只能是想想。上院的沟通很快以这些贵族的私心结束，得到时间表的贵族老爷们也都在结束会议后赶忙回去做准备。下院的理事会就比较烦，不过杨晨毓还是承诺大部分实力派和地方派成为国王贵族可能性和具体施行的时间表。那样就是说一个富商也能通过购买五千平方里的南方荒岛成为一个所谓的伯爵，统治自己的国家。当然参加华约的所有国家都要放弃军队和政府，这些只能由华夏条约规定的吴越两院和吴越王代为管辖，两院管理各国大政、小吏和内务部队，军队和王国相统一由吴越王宫的吏部任命。王国相一任6年，可连任两届。各国国王废立册封都要由两院通过、主神神殿教宗祝福和吴越王任命效忠。各国司法之类由联盟统一管辖，只是分大片，便于管理，按照杨晨毓的意思就是吴越算一大片，但是吴越本土设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最高都察院，其它的天草归吴越片，南洋分东西两大片，东南洋片设在棉郡，西南洋片设在加里曼丹岛的西海岸某港口-也就是当年黑齿国海港。各国内部事务平时归王国相管理，王国相不在职的话交给王国长吏，俱不在的情况下由下属郡守代劳。也就是说国王只是个贵族头衔，而不像吴越大王有实职的。但是国王可以通过当地的两院来发挥自己的政治才能，吴越大王杨晨毓最终还是确立了两王制度，也就是每个国有两个国王，分别在吴越上院和当地议院担当议员，每四年一换，国内封地内的产业和管理由留守的国王负责，对外事务由驻吴越的国王担当。这样两王轮流，就算某个国王有事殁了，也能有个替补，国王由家族内选举产生，报吴越两院和吴越大王批准。得不到批准的，就要发回重选。原则上两院不会干涉各国内部继承人的事情，但是有不识相的还是会被两院或吴越王弹劾。而且首次提出了太上王的概念，也就是连着轮流三次-24年后，必须强制选新国王，满届的老国王退位成为太上王，进驻吴越咨议院。

新的架构是针对南洋各国统治者的，由于地理隔绝的关系，目前有效统治只能搞到这一步。撒落在太平洋上众多岛屿吴越不可能有精力一个个好好管理，目前赐给各大臣故吏和不得势之贵族也是最好的办法。只有等到工业革命开始后，各大洋岛屿治权才可能正真落实。引来外人分享战果也是不得已，那些外人的统治基础是吴越王，而不是战功，在可以预见的时期内通过战功的贵族领地和外来贵族领地将不会和谐。只有这样吴越统治才能牢固而持久。这也就是刘莹问杨晨毓内耗的问题时，杨晨毓借用红朝太祖之原话～党外无党，封建独裁，党内无派，千奇百怪。当然后世把原话也是整理过的，改成所谓帝王思想，好在杨晨毓跟班时的老教授听过太祖原话，可谓记忆深刻。太祖当年很多话不得发表，可见集团利益有时候真的会阻碍历史进步。太祖原意建国后组建若干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政党，施行美式民主互相监督互相竞选。可惜太祖是胳膊拧不过大腿，集团一旦成势，改之何难哉！杨晨毓趁吴越诸领地都是新开发之地，很有必要把各种势力掺和在一起互相制约。两院议员们没想那么多，在杨晨毓开出各自建立所谓伯国、侯国、公国后，全票通过杨晨毓的提案。本来么，两院议员中都是贩夫走卒农民猎人出身，即使有点概念在小恩小惠前自然是不计较了。当然为了体现吴越主导的华约统治，财政、人事、军事、司法都独立出来，没有留给各国。也就是说各国国王们统治的钱得从自己腰包内掏，税也要照样上缴，非自己产权土地还没管理建设权。当然在自家土地上建设城镇，那么光地租和管理费都够发财的，前提是要到那一步。

赵、秦、齐、韩、燕、魏、楚七国最终拟定在加里曼丹岛上，各国分得土地十万平房里，每国设五郡，每郡设四县、国，官吏皆从吴越出，各家实得土地1万平方里，土地不得连接在一起，也就是一国内每县有500平方里归各家。这样国王再厉害也整合不起资源。吴越每个军团长在加岛封得土地，每人也是500平房里，可派族人管理，各封地具为伯国，由当地县府管辖。吴越两院议员每人再得500平房里土地，也是封国，国以地和爵位命名。曹操也按照约定，给封在秦国，由于是雨林关系，并无地名，曹操派了家人命名为曹村，自然曹操的封国名为曹伯爵国。虽然吴越王践行诺言，但是曹阿满依然铁了心回汉庭。曹操也就去信告知父亲和兄弟，以他意思派个族人来管理南洋生番之地即可。曹嵩倒是觉得天下不太平，何不让次子曹德继了曹操的地盘。阿满自小就出众，才思敏捷、颇为勇武，也知进退，自然是家族重点培养对象了，想不到前几年一气之下居然去了吴越，还到所谓万里之外的海岛打仗，把曹嵩吓个半死。写了好些信给曹操和吴越王，希望曹操能回汉庭。最后还是觉得白得的500平房里土地不要白不要，就给老实巴交的次子曹德，也能够做个富家翁了。至少曹嵩觉得次子以后也为他们家开枝散叶，可保无忧矣。

话说回来，吴越大王杨晨毓让二赵去寻找的所谓以前世家贵族，到也有些真的，大部分还是假的。不过齐国后人就来了三波，一波是假，一波是田齐，一波是姜齐齐景工的外室后代，虽然说是绝祀，但是后人幸免遇难，杨晨毓颇为为难，最后把姜齐安置在田齐的隔壁-爪哇岛。好在姜齐家失国后一直做生意，家财聚累超过十万金，奴仆也有数千。派往爪哇正好看住隔海相望的田齐，其它中山国子奔封在西里伯斯岛，宋国子修横跨西里伯斯和爪哇，晋越邹滕封在苏门答腊，多出来的地方都归吴越划为直辖郡县，以供军队、各机关驻扎和管辖。理论上这样划分很好，实际上，加里曼丹都没实际占有，故而杨晨毓骗来诸国后人让他们出人去开战占有那些蛮荒之地。中山和宋实力差些，西里伯斯基本上就是部落没有国家，搞定也不难。爪哇和苏门答腊有几家联合搞定也是可以，当然还要在吴越配合下才行，否则都是假的。

章一蝗虫起义

大汉中平元年，公元184年，黄帝2882年，吴越主神上帝（天帝）3577年元月，南方的战事在杨晨毓的一力支持下很快展开，当然14家旧贵们各自似赌徒般把各自继续几百年的积蓄人力都提了出来，财富人力能工巧匠商人和游侠豪族都结伴南下。整个中原为之一空，当然表面上看，还是很有利于当地百姓的，至少地价下降很多。各家南下拓殖准备物资也都堆满了申港、宁波港、临海港、夷郡港、建安港、棉郡上港（阿帕里）、棉郡中港（奎松）、棉郡下港（黎亚实比）、达沃港、三宝堡港、山打根港。吴越海军的扩展已经到了需要分段整合的地步，一艘船不是船员配合着一路南下，这些运送物资的船只都是海员们负责两个港口间来回走，由于船的高度标准化和统一化，也就不存在适应过程太长的问题。由于来回走两个港口后，船员对某一段的路途也就特别熟悉，哪里有暗礁、哪里有湍流一清二楚，也就避免了很多事故。杨晨毓在沉没几条海船后，新建的船都实行纵向三隔断设计，原来横向有九个隔舱大雁级一下子就有26个隔舱，船头是一分为二。这样船的牢固程度简直有点变态了，代价就是相应的载运货物要少。不过为了安全也是值得的，已经有好些船触碰暗礁后还能开回最近的海港维修。损失也减到可以忍受的程度。最为主要的是人员，海员们不再害怕，不再每次出海如生离死别一般。当然大雁级在这次改动后，为了能多装货物，也改成有效载荷1500吴越吨（1吴越吨=300公斤），全载荷2100吴越吨，型号也变成大雁-戊型。各港口海军也出现了海军调度一职，主要是分配船员，各海港也招收农闲的雇工和工人，帮着运输减少专业人员使用限制。同时也起到培养海员的目的。

元月按照吴越制度自然是要过新年的，由于海船抢季节，各船也都提供了优厚的待遇给船员。当然这些费用是从国库补贴和贩运贸易中来的，移民和运输移民物资是不收费的。很多元老议员都不满，似乎在做傻事一般，暗地里对吴越大王腹诽不一。吴越大王得知后不置一词，新得的土地只要在开发后才有价值，对吴越来说，这些基地的建立，这些蛮荒之地的开发都会带来足够多的财富。因为将来的税收已经确定下来，可以以矿产、香料、木材抵扣，那么这些地区丰富的资源将大大提升吴越在贸易中的地位。南方海岛的茶叶制成茶砖直接通过吴越南洋开发商社运往辽东、辽西或者更北，那么一船的货物将获得百倍的利润。相比较后世云南运往草原的茶砖，吴越的成本更低，运费也便宜很多，故而相信利润会很大，而且为了控制贸易，吴越新的商务管理办法不准外族进入吴越本土和海外领地，只能进入开放的几个贸易港口。而且异族只能贩来物品，贩出物品受到极大限制，瓷器、陶器、丝绸、漆器、玻璃、茶砖、香料有限制，每年出口都有限额。吴越在南洋各地的军费，大部分就是依赖限制贸易带来的暴利维持。要是暴利被人打破，那么军队也不会答应。就拿瓷器而言，胡商不得购买，只有吴越进出口商社才有资格贸易。而且所有瓷器也被控制生产，故而利润极大，瓷器运往印度就是和黄金等值，运往波斯已经倍于黄金。所以垄断产生暴利，但这个暴利也是吴越各阶层所希望的。否则，南洋开发的运费谁出？海军每年增添的船只谁来购买？官吏的年终红包何来？当然建设和步军车军马军的费用还是负担的起。

新年中，句章城倒是安静几许，平时凑够日子的官吏们大都回家省亲去也。句章本来就是在原来一个数千人口建成的行政和军事中心，而不是人口最多的吴越城市，故而城中越发的清净。娜美、小鱼等天草王妃也都和天草嫁来吴越贵族的女子一起被吴越大王特许安排回天草省亲。城中这几日下雪后，一直没有化开，天也阴沉着，不知道这几日是否还有大雪。吴越王宫新建的梅香楼也正式迎来主人的居住。原来将江南冬季阴冷，冬季办公居住都十分辛苦。磨好的墨汁过一夜就冻住。长时间坐着看简章批文件的各级官员脚和手难免要生冻疮。尤其是小孩子么，吴越王宫各家的小孩在这里读书，都冻得清水鼻涕直流。杨晨毓为此下令特意修建梅香楼，大楼长二十一步宽十一步，墙是双层青砖外墙，夹心干燥黄沙，内墙是整块青石，总宽有一步也就是1.5米左右。窗户皆有外木板窗，外玻璃窗，内玻璃窗，内木板窗，关闭起来，外面即使打雷，里面声音也很轻。地下二层，堆放杂物和木材，地下一层烧火地龙处，和奴仆休息区。一楼是官吏办公，二楼是议员开会处和饭食之地。三楼是孩子们的乐园，四楼是商务办公之地和王家内务办公之地。五楼是值班人员居住处，六楼是吴越大王冬季避寒居住处，七楼是女官女眷们居住处，八楼是防火值班观察岗和女奴们居住处。

梅香楼的供暖是一楼火地龙，其它在中间建设有青砖立柱，一个是起承重作用，一个是起散热的烟囱，立柱里面为空心。故而整个大楼内春意盎然。缺点是比较暗，毕竟这个年代还没电灯不是。杨晨毓特意让临海那边的官窑烧制薄胎灯罩和磨砂玻璃灯罩。瓷灯罩只是居住地才有，其它地方皆为磨砂玻璃灯罩。这般下来灯火总算不伤眼力。整个大楼没有阳台等一切外部装饰，只是用青灰色的泥灰在外墙厚厚涂抹一层了事，每层皆有防雨水的天蓬，这样即使大雨外墙也不会被淋湿。屋顶也一改其它大楼的富丽堂皇，而是黑瓦尖顶了事。只是在屋顶种植了几盆宝石花和仙人掌。六楼杨晨毓的居住处，也有个小会议室，会议室临墙有几面巨大的落地窗，在这座大楼十分突兀，好在落地窗都很窄，否则这个年代的材料就有问题了，除非用麻钢等，那个就太奢侈了。黑色的棕熊皮铺在软席上，杨晨毓坐在皮子上看文件，下手有几个人在报告。黑色的棕熊，是的，那个是亚洲东北特有的黑色棕熊，皮毛十分柔软，做座垫是非常不错的。

“黄巾那帮鸟人居然勾结朝中宦官和地方豪族，他们准备做什么？”杨晨毓似乎忘了有黄巾起义这么一回事。

“怕是有不轨。”黑色大衣的男子说得很简单，“就在今年，我们打入的内线说是三月。”

杨晨毓看看其他人，“要是有意外，会不会提前发难呢？”

“是的，很有可能。提前的话，我们新年一结束就要准备了。哦，大王您让联系的各家士族，都已经谈妥条件，山匪之类可以卖给我们做苦工，只是必须派去海外。”

“哦，难不成还怕影响不好，哈哈。”杨晨毓鄙视着这些家伙，要赚钱，还要面子，把坑蒙拐骗来的人口卖到吴越，就希望不要事发。

马艳丽打断了杨晨毓的思路，“大王，那个黄巾那里是否要联系，他们要是没有足够的物资，也允许他们用人口换？”

“不，虽然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但是我们吴越的原则，不背汉，不违法，守礼克己，这把火就用不着我们去添柴，我们只要守好自己的家园，迁移足够的人口就可以了。去年蝗灾中，我为什么不准你们大规模卖粮食，也是这个原因。他们呢，肚子饿了，要么造反，要么举家迁居到稍微富足的地方。自己来的人我们可以利用。要是逼迫来的，怕人心不在吴越啊。”杨晨毓知道现在去往南洋的人口大都是活不下去的穷人，和没什么地位的贵旧。就算那些立功的兵士，也有让家人购买奴仆去开垦分子地，但是自己还赖在军队中，也有的赖在吴越本土做客。

“申港到武进一线的规划可做好了？”马艳丽问身边大学里做规划的博士。

“是的，句章到山阴，山阴到吴郡，吴郡到申港，吴郡到武进的沿线具已考察完毕，最好是先修建马路，再在马路边上修建驰道。如建成后，句章和山阴的兵团可朝发夕至武进。我们对江北事态的变化也能迅速做出反应。”马路就是可以走马车的大道，石块或大青砖铺就，驰道者，木轨马车也，也就是早期铁路。这样整个吴郡的粮食就能通过驰道快速调拨。

“修路的民工啊，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杨晨毓大笑。

“什么民工，咱们哪来那么多民工修路。”老头子疑惑着。

“黄巾呗。”马艳丽早惦记上黄巾贼寇等人力了，要是他们不暴动，吴越也会想方设法搞来。

“徐州糜家、中山国子奔介绍来的苏双、张世平求见。”女官把下面会客室等好久的商户代表再通报一边。

“哦，怠慢了，快请。你们先不要走，一起听听他们的意见。”

——

“小人叩见吴越大王殿下，恭祝吴越大王安康。”几位各自报了名号。

商人地位很低，但不是在吴越，在吴越商户能通过购买和帮国家做事获得贵族头衔。这样天下富商就难免心动，哪怕是远在天涯的吴越。糜家老关系了，已经帮着运输购买十来万奴隶了，张世平和苏双是新人，知道草原故事，也就在子奔建议下帮着运送货物来回倒差价。杨晨毓特许张世平和苏双参与茶砖、香料、铁锭的买卖。就是看在子奔举族而来的面子上，当然这两位也能搞到好马也是个因素。十块茶砖足矣置换好马一匹，耕马两匹，中间差价很是吓人。谁知道，冬季十分茶砖居然炒到一块一匹耕马的价格，还有小部落为了茶砖打仗。

“寡人也祝你们新年好，新年就把你们召集起来，实在是不好意思，请各位千万不要背后骂我。哈哈”杨晨毓开着不大不小的玩笑。

“哪里。”

“那个，我们南洋诸岛的开发进入实质阶段，新运到吴越的各色香料也都安放在仓库内。希望各位帮忙运到大汉的每一寸土地上。”杨晨毓拱手以示感谢。

“可让我等看看否。”

“这是因该的，拿上来。”很快样品给拿了上来，每种一包，打开后里面还有一张纸头介绍怎么用，什么用处。大部分是可以作为调味剂的香料，一部分是做薰香的，一部分是药材，名字基本上都以土著名字汉音写就。

“草原可有其它交换的东西？”马匹现在吴越自己也有好多，再购买的话，草原的消费能力怕到头了。

“除了白奴值钱外，还有沙金、药材、皮毛，可咱吴越的龙猫皮子可不是他们那种可比的，咱们的骆马皮子也不是那些羊皮可比的，吴越其实什么都不缺了。”

“哦，我看草原还有一样东西很值钱啊。”杨晨毓眯起眼睛，“来上咖啡，棉郡出产的，新到的货色。”

奴仆端上整整数十杯清咖，有贵族放牛奶和糖，有的放蜂蜜，杨晨毓和少部分人喜欢直接饮用。“不错吧。”

“大王什么啊，”糜家老二心急着。

“和平，和平卖给我们，战乱留给他们才符合我们利益最大化的要求。”杨晨毓惟恐天下不乱的心情居然如此迫切。原来只是杨晨毓害怕汉庭内乱，草原趁虚而入，如果草原一起乱的话那么危险就最小了。“天下很快就要不同了。”杨晨毓盯着商人们，“你们是该做出人生最重要的选择时候了，以前首鼠两端我不在乎，而今我希望你们全家迁来吴越，中原越发的不太平，这场战争不知道何时会结束呢。”

商人们也都有线报，自然对天下形势有所了解，但是还没杨晨毓那么怕，他们以为只不过几年就可天下重归太平的，故而觉得吴越大王是不是太过敏。

章二神医

徐州广陵郡海西县乡下，大贤良师的信徒四处散播所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谶语。当然大贤良师的干将们也不是一点本事没有，至少能治病医人。年家大爷这几天就很烦，自家孙女生病问了郎中，可一直不见好。孙女手工甚巧，故而一家人也是急得很。至少穿衣、吃饭的事有的烦了。

“年大爷，镇上来的大贤良师徒弟，只要你们去入教，他们就给你神灰，那个可是祭拜过黄天上道德仙灰，只要人吃了就没事。”隔壁周阿虎一大早上镇上卖鱼回来，就把听闻说给年大爷听，何况年家孙女他也是喜欢的紧。

“真的么，这年头骗子多不胜数，你看见的也未必是真。”年大爷还是见识比较多，见惯了所谓的神仙。

“是的呃，亲眼看见有人躺着让抬了去，然后和着神灰的药就吃好，跳起来如没生过病一般。”

“那个怕是他们找来的吧？”老头子脑子还好使。

“不会的，年大爷，是隔壁村子的阿海啊，我以前在海上还碰到过他呢，怎么给外乡人帮着骗咱们呢？”周阿虎还是相信自己看到的。

“那好，咱们明天去看看，阿虎，你也愿意带路？”

“是的，大爷。”

———

人山人海是说不上的，最多有点拥挤吧，毕竟这里的人口不多，和后世那种摩肩接踵差距很大。一个海边的小镇也算是大集会了。大贤良师的徒弟也扯起大旗在县城外摆摊帮人治病疗伤。海边之人多为风湿劳累所致，其实是只需静养罢了。排队的人大都是这类慢性病，说来也是治不好的。大贤良师的神灰倒是简单一个陶香炉内满是用各种药材和矿物烧制成的灰，当然还有药品，药是要付钱的，灰不用付钱，但必须加入太平道。

“真的可以么？”老汉问着维持秩序的人，现在可以先试药，要是不好的话，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要是好的话，请多多宣传太平道。

“是啊，天平天师都用呢，怎么会不好，尽管使用，不好就当没咱们这些人。”一个颇为彪悍忠勇的家伙拍着胸脯。

要说太平道的药石也真是管用，几剂下去，女孩好了大半。年老头也开始供奉起太平道的神龛，儿子有点意见，就给老头顶回去，谁治好你的女儿？甚至于到海滩去耥泥螺蛤蜊也开始祈祷天师和黄天保佑。一时之间这个偏远的海岸渔村众人口中多黄天保佑、黄天圣德之类偈语。看来太平道中有些家伙是有点本事的，至少在治病上有一套，不过历来巫医不分家，修道之人大都会点医术，同时也喜欢借用巫的一套。芸芸众生大都是没见识的乡巴佬，就算居住皇城内的，信这些也大有人在。乡下人不得离开本土，故而没了见识也就罢了，朝中有官宦信这个怕多数居心不良也。

“爷爷，咱去谢谢人家吧。”女孩在打渔船上已经是生龙活虎的了。

“嗯，是该谢谢人家，别人再造之恩不能忘啊，这样今个打上来大鱼咱们挑几条去。”老头摇着橹，女孩拉着网箱。前夜一串串小网箱绑了石块沉入海底，今天收起来看看有没有收获。大海之中求生大抵如此，网箱捕捞鱼虾螃蟹占大头，海滩上捡拾贝壳类占一部分，真的用渔网网鱼不是很多，往往一个网子下去没几条小鱼。当然海边还有一个收入就是帮着运输和打捞别人的沉船。这个么在后世比较流行，现在还不大可能依赖这个谋生。

“爷爷，看，好大的虎头。”

“哦，足足有三斤出头，它怎么钻入的？”

“就拿这几条可好？”

“嗯，把虾子和蟹子也带去，这几条小鱼拿不出手。”

“谢谢爷爷。”女孩很快乐，也很简单，谁对她好，她就感谢谁。要说黄巾也是有群众基础的，否则怎么可能相应者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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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贤良师来信表彰我等兄弟，我们兄弟树立了太平天道在本地威信，招募足够多的信众，故而大贤良师为了酬谢我等兄弟辛劳，特加一方于我等，据天师来信说，天下已有六十四方矣。等黄天立时，兄弟们尽是功臣，希望兄弟们再接再厉，为黄天大道普照人间做出自己一份贡献。”这个家伙压低声音，但是还是很兴奋。

“大哥，这般说来，您也是将军么？”喽罗在边上起哄。

“无妨，各位好好干，以后难免不出几个张良萧何的。”带头大哥很是高兴。

“哦，弟兄们，这几日要抓紧联系，在各官府们口标号，等启事之日，你我兄弟按照标号搜罗贪官污吏，干他娘的。”带头大哥已经得知日程安排，出于保密原因约期不得说。

“大哥，是不是快了。”小弟也很知趣，纪律也是知道的，不该问的不要问，但是还是很兴奋，故而避开了问。

“好好准备，其它的先别管。”

“是啊，是吗。”众人互相从眼光内看到起事日子就在眼前矣。

“大哥，门外有上次您帮着治好病的俩爷孙来谢恩。”有守护的喽罗进来通传。

“哦，看看去。咱们黄天大道也是得人心的很么。”大哥作为大哥就是要在立场上站稳，所以政治很重要，没有名分做事难免缩手缩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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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啊，我们渔家自然是贫困没有什么谢的，这几篮子海货是平常物什，乡下土产而已，无非出些人力就得来的，不值俩钱，希望大师和道友们不嫌弃，手下小老儿和孙女以及我们一家子的一点小小心意。”老头跪了下来，施以大礼。

“是啊，这几篮子海货望各位道仙不嫌弃。”女孩送上了一篮子活物，“这些虾子、蟹子和虎头还是活的呢，赶忙烧了下酒，放长了不鲜美了。”

“这样啊，那我等兄弟不客气了，不过以后千万别在送啊，大贤良师教导我等兄弟可不是这般收取民财的，望老先生不要再为难我等兄弟。”大哥说得很好听，手下已经把鲜活拿去厨房，还有几篮子干贻贝、鱼干、虾干什么的，也给收了进去。

“老丈，一起留下吃个饭吧。”

“那怎么好意思。”

“诶，老丈莫要推辞，我们天师可是撒豆成兵、挥土成金，自然是不会请不起几口饭食。”带头大哥已经改叫将军，自然骗人还是那么顺溜。

“那不好意思了。”老头还以为欠莫大人情一般，拉着孙女座在一边角上，自然被请吃饭食的有好多人，大部分是信太平道比较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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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气氛让句章慢了下来，一切放佛沉静下来，连树枝上的积雪也都不在融化，只是挂在那里笑看人间。寒梅传来的清香让办公的管吏们神清气爽，纷纷看向拿着梅花的侍女。侍女们每隔几日会把时令的鲜花换来，这个季节有梅花和水仙，水仙也很香，但要凑近才能闻得到，梅花一进屋子一股清冷瞬间凝固众人的感官。

“你们说的六十四方可是真？”

“是的，”穿着豹纹苍鹰图花纹的情报人员不拘言笑，“大王，这个已经确认。没有什么差错，六十四方，每方不低于一万青壮，要是天下一起起来，怕汉室危矣。”

“苍鹰护卫和虎豹护卫他们都没什么事吧？”杨晨毓担心暴露就麻烦了。

“没，我们有几个护卫已经做到将军之下了，约定等启事后，把将军杀了，然后领着起事的进我们在海边的包围圈，这样平白为我吴越增添人力。”护卫口渴，也就拿起杯子喝了起来。

“不错吧。”

“大王，恕小臣无礼，您可够奢侈的。”护卫一直以来很忠心，而且相当耿直，一点不给大王留面子。

杨晨毓有点郁闷，“嘿嘿，这个是海军靠港，刚从吕郡、夷郡带来的水果，那里季节一年都有出产，顺便而已。奢侈么，谈不上，吴越贵戚大都也喜欢喝果汁解渴，顺便也给海军赚路费罢了。同时也是让移民南蛮之地的农名有个卖钱的渠道罢了，治国不能简单类比的。好了不说这些，那些起事后，希望能多多周转裹挟乡里。我们军队会帮忙，让军队守卫在县城内，他们最好把州郡一扫而空。”

“大王，我有点怀疑您是否真的为天下苍生。”护卫低下头。

“怀疑，嗯，很好，说明你有脑子，还敢于质问于我。一个有胸怀的人士不怕被人怀疑，但是必要的解释也是要的，只是不需要对所有人讲清，当然你就属于那些需要被解释的人中。天下纷乱，依你在汉庭做事这么些年来看，主要是什么原因？”杨晨毓笑着喝口果汁，很不错的文旦加西柚还有点不知名的水果味。

护卫的工作一定要做通，否则就麻烦了，护卫沉思下，“上恬下嬉，贪赃枉法，宦官当权，迫害忠良，任人唯亲，卖官鬻爵，土豪劣绅逼迫乡民，富者连州敌国，穷者几无立锥之地。”

“是不是病入膏肓，不可救药。”

“小的不敢。”

“你也不是什么新人了，一直以来以敢讲话名动吴越，何苦装呢，说吧。”

“怕是的，汉已无药可救了。”护卫有点冒汗。

“呵呵，好。那么要是换个人上去，换个皇帝，那么过多少年又会这般呢？”

“这个小的没好好想过，说真的，小的以为，就算换了别姓，不过三代，怕又是这幅光景了。”护卫无奈，现实和理想差距很大，越是做这方面的，越是看到黑暗面多。

“你是个理想主义者，很好，有理想。和众多的什么家一般，那些所谓的法、墨、儒、道、等等以为只要试用他们那一套天下就无事矣。实在是错的厉害，任何一家也无法避免这类循环。”杨晨毓沉思下，历来如此的事情，何必自己动情呢，摇摇头，“寡人原来和你一般，可是天下有纲常，天地有轮回，一年有四季，国家自然亦有兴替。莫要为此伤了自己。国家之所以成立，就是保护一群人而已，其中富贵者自然不必多言，穷苦者生活的底线才是国家所要解决的问题。穷苦人可以养老、孩童可以读书，伤病者有饭食暖被小屋避寒避雨挡风，我看这般社会国家已是人间独有了。即使死了也有一步之地埋骨。富贵者不会为了倾轧丧家夷族，有才之士不会阻塞通道不得报效国家，我吴越需要在这几方面时刻努力时刻点醒自己。至于所谓太平道那种不纳粮不服役简直荒谬，国家开销何来？各地总有灾害，可不是那帮子儒生所说的，修仁义而无天谴。有灾自然需要救济、国家有外寇自然需要将士去抵挡。有罪犯恶少自然要衙役捕捉监视。我吴越时刻以责任义务和权力相挂钩，贵族缴纳的税款多，自然为国多忧心矣。要是有道说的小国寡民那可就好了，可知边关胡虏每年劫掠边疆，掳我汉儿。可不是没兵别人就不打你来着。一切具要钱粮金铜木铁，没人纳粮缴税，怎么行？”

“小人自然是明白，只是对于为何国家总有循环一说甚是不解。”护卫也喝起果汁，毕竟放时间长了要凉了，温过的果汁最好趁温热时喝掉。

“制度使然，回去可以想想，我说个故事，你也就当没事听听，有兴趣，空闲时候可有破解时局。说是有几个弟兄，家里贫寒，每日喝粥度日。兄长分粥，其它的监督，但是没过多久有意见起来。兄弟几人为了公平，决定每日轮流着派粥。粥少人多，很快兄弟不睦起来，原来分粥的总给自己多些，时间一长，每个挨到分粥的都死命往自己那多分。很快兄弟们觉得这样不行，就一同商量，以最厚道老实的来主持分粥，可惜，没过多久，那个老实厚道的和要好的兄弟碗里多了起来，其它的兄弟比以前还要少。很快又打了起来，兄弟们最后座在一起想到底怎么分才好，最后一同想了个办法，每人轮流分粥，但是分粥的最后一个拿粥碗，后来一直相安无事。”杨晨毓大概说了出来，这个故事蛮有名气，很小的时候就听了，很有启发性，说服他还是不成问题，他也是聪明人。

“小人想想，为什么分粥的最后一个拿粥就相安无事呢？”～～～～“嗯，也该无事，果然是制度啊！”在吴越，制度一词屡次提起，野兽护卫也是知道的，“谢大王，要是小人空闲时，一定想方设法破局。”

“不忙，有些事不是那么简单的，相对公平，记住了，有些事没有绝对公平，只能是相对公平。俗世中很多事就是在所有坏结果里找一个不太坏的就已经万幸了。国家也是如此，每个时期总有吃亏的和不幸的，只要符合兼顾国家百姓利益最大化足矣，每个人都公平，即使是神也做不到，否则怎么会有天生残疾的呢，怎么会有男女之别呢，怎么会有华夷之辩呢，怎么会有人兽万物不同呢，天道者，神道也，符合自然亦是万法归宗。”

“小人会谨记的。”

“嗯，好好去休息吧，等睡醒了我还有事问你。”

“诺。”

章三起事

野兽护卫接到最新的命令，在各自范围内，把甲子标致尽量扩散到读书士族家门前。也就是说吴越正式介入这场纷争，杨晨毓和元老们商议的结果就是要借太平道之手扩大打击面，使得各地士族对邪教徒们的报复更加猛烈。野兽护卫们早就得知起事钱要在各地衙门前标志甲子二字。趁夜，接连数日护卫们把各自地域内的豪族世家儒道之类的大门前都暗自画了甲子暗语。同时有吴越商人主动和太平道中管事联系，愿意卖给铁器和军马弓弩。当然前提是平等交换，用掳掠的骨董人口和黄金白银交换。各地只要有吴越商户的地方都私下里有了这些谈判和交易，当然上溯不到吴越官方，只是各地吴越人口贩子和金银骨董书画贩子的私为。

徐州广陵海西县衙，现在还是天没亮的时候。城门看守中的黄巾贼都已把手足兄弟暗算，城门半夜时分就悄悄打开，黄巾贼寇半夜纠集人手打着灯笼察看城中各高墙大门，凡是有甲子二字的地方，都有贼寇围了起来。说来贼寇也不是真的贼寇，只是相信了黄天当立后，在乡下被人鼓动裹挟顺带了来城中下手扒拉东西的。有好些乱民挑着空箩筐带着绳子，自然是来混水摸鱼。也有过分的居然一家老小拉着牛车来城内，连牲口也不准备带，只是想抢到牛马后带了东西回乡。

忽然一声破锣响动，一切等待和焦躁化为骚乱，人群在太平道弟子们的指引下，冲入各家被标识的园宅。太平道为了下手时不那么缩手缩脚，这次冲击县府的人没有本城的黄巾，而是乡下和外地的民众。而本城和周围的黄巾老早就被叫了去邻县替天行道。大门被用斧子直接劈开，也有乱民用锄头直接把土墙刨开，人们一旦打开缺口都迫不及待冲入园宅。大户人家大都有点家业，奴仆什么的手持棍棒很快抵挡不住被乱民杀死。也有恶奴乘着机会打点起主人家的东西。年老头带着儿孙和邻居也冲击当地一家大儒家中。原来他们家并不在扫荡范围内，只是被野兽护卫们动了手脚，也给冲击了。年大爷也是第一次到富裕人家家里，看什么都光鲜值钱。檀木的牛车、圈内的牛马猪羊、柏木的门板家具、还有家中锡器、瓷器。看着老头狂抢不止，而后辈们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被长辈一通恶骂后也加紧手脚。由于不在被冲击的范围内，黄巾道徒也没来分东西，这户大儒只是被年大爷和乡亲们一通恶抢。家奴中也有得到消息，早早避开不知何处去了。剩下家中奴婢、小姐和公子几位在被窝中懵懵懂懂，还是几个小子有点力气和胆量，赶忙起身提了大剑出来迎击。本以为是山匪来犯，只要抵挡一阵，就有县府衙役兵丁赶来救援，可是这次他们几个小子喊破天也没等来援兵。由于那些破落户们并不是什么强盗马匪，围着打了大半个时辰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最后还是年大爷清醒过来，只要别的人也来抢劫，那么好东西他们就很难保得住，为了他眼里的宝贝财物，也就顾不得了，“往死里打，要不咱都出不了这个院。”

“你们这些乱民等着收尸吧。”大儒的儿子还口硬得很，没想到给周阿虎一锄头打破了后脑勺，也就一命呜呼也。其它几个小子吓得手脚软了，被一个个攻破打伤。周阿虎正要用厨房里抢来的菜刀割喉，当然这个年代菜刀也是很值钱的家当，不要白不要。

“住手，那些货还可以卖俩钱，不要杀了。”门外来了一个夜行衣的男子劝解。

“哦，就这些个，也能卖钱。”周阿虎一听到钱也就停住了手，“先取绳子来，我来绑了。”

“是啊，杀了不如换几个钱花花呢，杀了太便宜这帮子喝咱穷人血的贪官污吏。”来人很快和周阿虎达成交易，让周阿虎他们把这些个还有口气的人赶往海边，那里有吴越人贩子来收购。

“阿虎，先别都绑着，你看那些个上好的柏木家具还要人来扛呢，还有那些个女娃子，也都收了起来，赶回去做媳妇还是卖钱都行。也别让她们空手先两人挑上两石粮食也好。那些孩子就让他们手里拿些碎步杂物，也好回家使用。你们几个一起看管着，有不听话的一锄头敲死算了。”说完老头自个抢了一辆大车套上两匹大马，开始往上运东西。正好儒生家的小妾有身孕，老头开恩让那婆娘也坐上了马车，自己却一边赶着用绳子连起来的猪羊和牛，一边用鞭子驱赶着马车头马。儒生小妾身子有点大，坐不上去，年大爷一把抱住了小妾的大腿托了一把，“嗯，好肥的婆娘，回去做老婆最好，哈哈。”笑完还摸了一把小妾的奶子。

“爷爷，回去后我可娶阿娇？”周阿虎腆着脸凑了过来。

“行，回去问阿娇肯不，要是她没意见你俩就凑合着办上几桌，把喜事办了吧。哦，那个那里搞来的猪可不许杀，咱还准备着留着下仔呢。”

“爷爷，放心吧您哪，咱鱼干海货也存了好些了，这次不是还搞了些许鸡鸭，把公的宰了下酒足矣。”说完嘿嘿傻笑。

“你就不准备买上头猪杀了吃肉？”年大爷不满着，不管怎样肉毕竟是主菜，他不舍得吃不代表他不想吃。只是想让阿虎出血罢了。

周阿虎凑过来，“爷爷。”

“干嘛，有什么鸟事。”

“那个，看着死也死了吧，白白净净的肉也是便宜了乌鸟野狗，不如弄回去办酒席。”周阿虎还是不敢看年老头，头低下了。

“死小子，就想着省钱，还不快点去办，心肝肺肚肠子腰子也别拉下，脑子么用荷叶包了蒸豆腐最好。”年老头这类船家也不是没干过杀人越货的，有时宰了个把落单的异乡人杀来解馋也是常有的事，反正按照这个年代的规矩，只要非亲非故不认识的话杀了吃肉也不是大事。

“诺。”周阿虎马上回去赶了一辆牛车回走，不管咋说那家儒生大户死了好几个护院杂役，好几百斤鲜肉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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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大爷可乐坏了，自己占了那家的小妾，儿孙们也各自占了健壮年轻的婢女。多下的也卖了好多钱，那个指点财路的家伙也没作假，直接把多下来的人丁和牲畜买了去。自己孙女也同意嫁给隔壁周阿虎，反正一个村子的也没什么礼数，只是要了一头牛一头猪和三百斤谷子算完。酒席本来按照规矩是分开办的，既然一个村的也就合在一起，年大爷特地请了那个指点财路的吴越商人，当然抢劫这位商户的胆子倒是没有生呢，毕竟海上一队队吴越商船海军不是闹着完的。

白卤的咸肉、肚子、肝和着芦苇嫩芽、海肠拼成一个个小拼盘，每人面前来上一份，然后是大块的肉、大碗的水酒和米饭，当然海边人家海鲜是少不了，蒸的鲜鱼，鱼羹，烧成杂碎的各色干贝肉块鱼块，在这个年代已经是最好的酒席了。吴越商人撇撇嘴，喝了几口水酒，想要告辞，自己还忙呢，“年爷，咱还有主人吩咐下来的事要办，就此叨扰多时，实在是不敢再留，望年爷各位勿要怪罪则个。”

“啥，不忙，一顿酒席这点时辰总有，你家主人还能如此不讲情面？喝顿喜酒，人生大事，定不会怪罪于你，大不了吃喝完毕，我陪你走一遭。”年大爷大声拦下，几个儿子孙子也帮着劝解。

“莫不是看了咱娶媳妇，也眼馋得紧，想回去抱老婆？”周阿虎提溜着酒壶上来敬酒。

吴越商人看来是走不脱，还要利用这些人，不想翻脸走人，就此长座下，“那就依了各位盛情，哪怕主人打杀咱也陪着不走。”

“这才像个话，您是远客，当先敬您一杯水酒。”说完周阿虎亲自帮着斟满水酒，“一敬天与地，二敬祖先和神灵，三杯给贵客，喝。”几度水酒就像个水一般，一口干了，好在这个年代劝酒不太厉害，只是新郎上来一一敬酒，然后就是各自喝各自的，当然想与熟识的也会互相敬酒，原则上还是各自喝各自台面上了水酒，并不硬摊派。

吴越商人直起身子，“新郎敬酒当回礼，咱的酒量小，只得意思下，在这里顺便老着面皮也一并敬各位一杯，祝新人佳偶天成、早生贵子、百年好合、百世其昌、永结同心、荣谐伉俪、枝谐连理～～～”

“慢，再说下去我等酒都凉也，就此打住吧，哈哈”年老头特别高兴，“那个马上就好，你别看那婆娘（儒生小妾）白白净净的，干活倒是一样也不拉下，是个干活的。瑶娘，看看豆腐好了没，那个好了就端上来，要趁热吃才好呢。”

儒生小妾瑶娘低头应了回厨房，大着肚子还要伺候人喝酒，在转身间偷偷抹泪。被这帮乡下强人抢来后，那个老头也没放过她，一样要她伺候。由于有身孕，老头总算没太过分，只是害得她菊花怒放、黄肠直流。这个年代又没手纸，只得常用温水洗洗，烦不胜烦。

豆腐蒸脑子，热气腾腾的，说来人脑子味道也是和猪脑子一般，吴越商人执拗不过，也尝了几口。肉没敢要，别人也没强给，只是特意加了个盐水煮的芦花鸡。别人就没那么多顾虑，手持着大骨头在啃吃。“您啊，太小心了，这个两条腿的羊味道真不错呢。不吃可惜了，要不卤水心肝来点。”周阿虎撩拨着吴越商人。

“是啊，不错呢，看着白花花的大肉，好着呢，也嫩，比什子野猪肉鹿肉牛肉鲜美多矣。”老头还算斯文，至少用切肉的小斧子割了一块下来拿着蘸吴越来的辣酱吃。

一顿喜宴，全村出动，几条汉子数百斤身子交代在五脏庙内，连肠子也给洗剥干净烧菜羹。二、三月间的黄巾暴动中死伤无辜者数十万，大部分还不是死了算完，大都被这些暴民分食。家人奴仆什么的要不参加暴民队伍，要不被打死，要不被活捉了卖给吴越人贩子。由于吴越对各色人等来者不拒，价钱也算合理，当然不能和正式的有官方文件的比，一个奴隶也就1000文，女奴500文，孩童200，女童100。对于暴徒们本来要被打死的现在换钱换吴越辣酱白酒也算废物利用了。暴动最大的收获就是一帮胆子大的暴民尝到造反的甜头，而吴越暗地里收购了大量的人口和骨董书籍。对于汉庭来说刚开始的暴乱还没真的清醒过来，以为是各地的山匪暴民骚乱而已，故而离正式镇压还有段时间。在吴越各地分得土地的贵族们也大量向吴越人贩子们购买人口以开拓自己的领地。而吴越政府也加紧收购人口开发地图上标注的而实际上还没建立的郡县。

章四计算机

金色的阳光覆盖了整个吴越王宫，连天阁上杨晨毓独自坐着考虑着黄巾后的走向。乱世啊，怎能快点结束呢？说道乱世想起乱世佳人，记得老早读高中时讲起南北战争，历史老太就说起过乱世佳人，原来杨晨毓并不知道什么是乱世佳人，历史老太在讲南北战争时专门说了乱世佳人。并且第一次知道了乱世佳人直译过来就是飘，后来也看过译本和电影，说来飘这个英文原名要比乱世佳人更贴切符合原意。乱世中人入浮萍，飘到哪里算哪里，可是那个女主人公还是老奴说的一句话很是经典，确实如此只有土地才是永恒的，对了土地，只有抓住土地才是一切的更本，吴越的出路在这里，感谢你飘，给我以启迪。杨晨毓很快把乱世的事情抛诸脑后，自然想起佳人来，说到佳人，以前看过很多，可惜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今世倒有几个佳人真心相待，不过自从佳人们生子后一个个变成小妇人也。小妇人那个片子真的很露骨，那么纯真可爱的少女一旦嫁入豪门，很快就变成妇人好在那个男的气量大，最后还是接受了现实。小妇人中的佳人很普遍，也什么有代表性，比如自己的几个老婆就是如此，以前从不互相谈起首饰衣服之类的，现在贵妇们一聚会就凑一块比这比那的。当然也有些比较伤感的，比如那些佳人没有好下场的，倒是让人记忆深刻，罗马假日的小公主虽然说不上伤感，但是有点淡淡的忧伤，也是走这个路子吧。忽然杨晨毓哼起友谊天久地长，也就是那个魂断蓝桥中跳舞最后一刻的旋律，随着旋律杨晨毓想起那个世界的老婆和儿子，手指亲亲和着旋律叩击着桌面，眼泪不住流下。几个老女虽然是年老珠黄，可还是娇媚依旧，如今阴阳两隔，杨晨毓难免忧伤起来。“要是熟识的都死去不在，那么长生就是长久生存在痛苦回忆中吧！”杨晨毓自言自语着，手指依然有节律叩击着。

“大王、大王，海伦求见！”传令女官已经换掉，毕竟大姑娘们养不住了，都早早寻找到郎君嫁了。

“哦，那就带进来吧。”

“诺。”新来的女官是避难江南的诸葛家族中的女子，说来还是和诸葛亮一辈的，个子高高，皮色白皙，模样很是俊俏。女官轻声哼起刚刚在门口偷听的曲调，“嗯，大王真神人呢，随便吟唱的小调也都如此动听入耳。”

“海伦大人，大王有请，请随我来。”女官左手一个斜下示意海伦先走。

“好。”海伦手里捧着一堆青铜零件，不过大部分已经装好。

“海伦参见大王，恭祝大王万寿无疆。”海伦也开始学起说吉利话来，要说大王和其妹子倒是不在意这些虚礼，可大伙也不会真的什么都不管不顾的。

“好了，免去俗利吧。”

“大王，我们淘到一件至宝，我先不说，您猜猜看可以干什么？”海伦笑意盎然。看来这件宝物可让她乐坏了。

“真是的，又要死掉好多脑细胞，我看看。”杨晨毓仔细端详起来，青铜的外壳，不过外壳目前是打开的，里面就是一组组青铜齿轮，两面是刻度盘，有一些希腊字母。杨晨毓也稍稍和海伦学了点，一个字一个字去读。“献给最伟大的学者波塞多尼欧斯，一个永远的雅典公民。”

杨晨毓疑惑得看着海伦，“什么意思？”

“大王您真的捡到宝贝了，呵呵。”

“是啊，可我还不知道宝贝是干什么的呢！”杨晨毓高兴得莫名其妙。

“大王，什么破东西啊，就一些青铜罢了，又不是金银财宝。”诸葛琪嘀嘀咕咕着。

杨晨毓给了女官诸葛琪一个爆荔，“海伦拿来的会是一般的东西么？”

女官撅起嘴，“不嘛，不许打头。”

“那揍你屁股才好，真是的。”杨晨毓继续抚摸着机器。

“哈哈，大王猜不着了吧。这个可是波塞多尼欧斯创办的学校后人在他的基础上更新的一个天文机，可以运算出太阳月亮金星木星火星水星土星的轨道，也能预测盈亏。而且更加巧妙的是，我们还得到一部可以加减乘除开方的机器，和这个机器有齿轮轴相连，可以直接把数据输入，然后得出结果，太厉害了。”海伦还是忍不住了。

“变态。”杨晨毓早知道希腊罗马当时有一帮变态狂人，想不到还真的这么变态。“那个会制作的人和设计图纸可有？”

“大王瞧您那贪心样，都有，给我们搞回吴越了，这种人还让在小亚细亚闲逛，真不知道罗马和君士坦丁堡那帮老爷是怎么想的。”海伦把前事一一说给杨晨毓听。

“哦，那个你们机构还有位子么？人才啊，首席学者荣誉和机械天文学政还是可以座的吧。”杨晨毓马上建议起来，当初波塞多尼欧斯够牛，自己发明了这些机器，可几百年后的学生尤里乌斯还是那么牛居然进一步发展了这些机器，连简单的机械计算机也出来了。牛人就是牛人，据海伦的意思，牛人们已经可以编排木质乐谱，通过木片上的空让水力风琴自动乐曲。女人们都有点感性，自然希望让那帮希腊牛人建造水力风琴，海伦的眼神也很快出卖她的想法。

“嗯，好吧。”杨晨毓不准备在海伦求情后再答应，“那个大河边有我们神教的宗庙，不如就建在那里吧，乐曲么用～？”

“大王，您前面独子哼唱的就不错，我可以帮您把乐谱记下。”诸葛琪憋不住了。

“噢，你偷听？”杨晨毓恼怒起来。

“不是的，大王，我们做女官的总不能什么都不闻不顾吧，要是大王您要传我们，我们不听的话，那就要吃罚了。”小丫头噘起嘴不满着。

“那个是我不对咯？”杨晨毓看着诸葛琪。

诸葛琪摇摇小脑袋，“不，是制度问题。您要时刻让女官随侍，又要保留个人私密空间不准我们偷听，那怎么可能呢。以前人家是不敢说，所以您也没当回事，可以后再不说，那后来的也要受罚无辜挨打的。”小女孩说的貌似有理。

“那个，你等下让杨菊来下。”杨晨毓知道内宫有点事情需要捋顺。

“计算机的事，我希望能建造不同的东西出来为民所用。至于哪个先造晚造的，我看这样吧，你在学校内选取一批学生男女无所谓，主要是要精通数学，最好天文也要懂些，跟着尤里乌斯一起学习，先造一个计算器吧，要专用的那种，可以计算二十位，实在不行十二位也可以。”杨晨毓大手一挥，再怎么计算器总要优先于八音盒吧。吴越上层在杨晨毓和申（马）艳丽的一致扶持下，数学、天文、物理已经长足发展起来，尤其是数学理论，变态的杨晨毓偷偷把一些微积分简单东西也给说了，故而吴越数学发展已经不可同往日而语。理论是上去很多，可学者们大都有点手懒脑勤。在杨晨毓一再暗示下，能加减的计算机总算有点理论基础，但是实物就惨不忍睹了。想不到得到这批希腊天才和能工巧匠后，怕吴越的基础科学又要提升一个档次了。自然出于科学研究的需要，手工业中的巧匠也被一并引进，至少齿轮能做的有模有样了。不过离杨晨毓的要求还差得远呢，一个斜啮合就是老搞不好，更不要说渐开线啮合了。出于传动的需要，渐开线啮合是最好最稳的，要是不行的话，斜啮合也行。这帮希腊巧匠带来的计算器和天文机中居然有相对双斜啮合的齿轮，靠，太变态了。

“那个，要是这样的话，您是不是亲自见上一面呢，安安他的心思吧。”海伦建议道。

“晤，有理。那你安排吧。噢，回去前到虞桑那儿看看孩子，不要总忙事，把孩子扔下都不认得母亲了。”杨晨毓把一份手令盖上章递了过去。

“是的，夫君。”海伦只生一个孩子，目前一直不愿意再要，非要等等，杨晨毓尊重她，没有强迫她再要孩子，不过为此两人有些不愉快。

科学在那里关上一扇门，又在这里打开一扇门，罗马失去的不光是一位天才和数位巧匠，而是整个学术前沿就此沦丧。杨晨毓想起什么，“那个，海伦，他们的事就拜托你了，还有问问清楚，如他们有家人，也要想方设法弄回吴越，当然还有他们的朋友学生什么的。”

海伦大眼忽闪忽闪，“您太贪了吧。”

杨晨毓挫挫手，“是啊，不贪怎么发家致富呢，去吧，想来你也不想那些强人过上奴隶的日子吧。”

“嗯，好吧。”海伦下去，一直以来海伦就是个影子，她有自己的事业，但是又在杨晨毓的指导下有所成就，这次难得看到大王吃瘪吃惊的样子，海伦就有莫名的快感，看来是要给学院那帮吃闲饭的家伙一点压力，否则以后还怎么看大王那种傻傻的样子噢。

章五巡察

舟山海边一行五骑慢慢悠悠晃荡在海滩上，本来吴越在得知中原大地突变后做出了紧急状态安置，故而有闲心在海滩上遛马的几乎没有。白红色夹杂，头顶有一个细长白色月牙的母马走在前头。和一般的母马不同，这匹木马异常高大，肩高足有1.7米，体格粗壮，四个蹄子也比一般的大出一圈。尤其是马儿的胸肌，基本上属于夸张的健美者。马儿并不畏惧海水，相反还故意乘着海浪向浪头上摆尾以便淋湿骑在他身上的主人。“我的小乖乖，别再淘气，走。”主人勒了下缰绳，双脚跟轻轻敲击在马腹。马儿嘶叫，不甘般慢慢离开了海岸，海风吹过主人的斗篷，露出了半长的黑发，边上的侍从望向远方翻滚的雨云，“大王，怕要下雷雨，去城堡躲躲吧？”

“嗯，去吧。”吴越大王杨晨毓身子动了下，马儿听懂命令，快速回走到海湾处的城堡。

随行的画家在骑在一匹黑色的北马身上，紧跟着吴越大王向城堡进发。侍从骑在马上大手拍击在厚实的木门上，门房很快响应，打开只有两条指缝宽的小窗，“你们是干什么的？”

“向你家大人报告，吴越检查院的巡视员到此。”侍从递上吴越官方证明铜牌和介绍信。

“是的大人，请再稍等，我这就去和我家大人联系。”门房叫来门房扈从，交代下，自己很快就走开了。

“我亲爱的检察院巡视大人，恕我怠慢！”一边说着，一边呼喊着门房让他们快点打开大门。由于城堡的大门是有很多条木门闩和木顶，故而需要很长时间才行。每根木门闩足有五百斤，必须几个人配合才行，尤其麻烦的是有一条还是插在六米高的大门上部，还要爬上去用小吊车才能拆下来。当然通道不是只有这一个，边上就有一个小门，按照吴越规矩，吴越政府中央派员到地方巡察必须打开大门主门，而不是通过小门进入。

马儿一进入城堡，就有奴隶过来牵马饮水洗漱。本地执掌主管海军基地和采石场工作，故而也是非常重要的职务。吴越到处在开采石料，而这个地区是海外土著关押服劳役的据点，城堡的建立是为了舟山岛上本地人的生活安定和方便管理。而服劳役的异族奴隶由本国囚犯战犯看管分点居住。岛上的物资不足以养活很多人，故而反叛没有前途，岛上所有大的树木也给砍伐一空，只留下灌木和牧草，那里放养着必要的牛马以便运输来自山里的石料。城堡控制着海港和陆地的联系，整个岛屿的物资粮食都贮存在城堡内，包括烧火做饭的木材。整个城堡通过几年的建设外围有八米左右的石墙，石墙并不厚，只有四十公分左右，里面靠着石墙也给节省了空间建成房屋，由于石墙足够高，里面就是一圈三层的楼房，里面还没来得及用石块砌成。只是木质的框架和黏土糊裱的芦苇墙壁，楼下一般都是存放物资、马车和牲畜棚。二楼是居住区，三楼是士兵和船员的宿舍。在三楼的顶上覆盖了一层海砂以免遭到火攻时被焚毁。城堡里面很是简单，直来直去的街道和行政办公楼，最中心是粮仓和木材仓库。当然还有一个水门和海湾相连，沙船能直接进入城堡内的泊位。虽然目前没有反抗和骚乱，但还是防备甚严。舟山的农户们也都全部居住在这里，外面只有牧场和蔬菜地，只是白天出去料理一下罢了。农夫们还兼职捕鱼晒海鲜干卖给货商。故而大门打开的一瞬间，城堡内人们看热闹一般都围拢过来。本地执政是吴越大王亲命的，自然认得大王。不过为了安全不敢当众行君臣之礼，只是颔首表示欢迎。城堡内种植了各色果树和吴越国花蔷薇。当然这个季节还没有什么花开罢了。

酒吧是每个城堡必备的，里面有新来的啤酒和吴越烧酒。酒吧间也提供粗糙的饭食，当然这些都是两用的而已，酒吧上面有客房，再上面就是高高的瞭望塔台。作为执政舟山总督是特设的，舟山总督军事海军和奴隶监狱，故而县令官职并不适合。吴越在此设立了总督，当然沿着南下的航线，很多补给点都设有总督以便吴越直接管理。吴越大王杨晨毓视察这里不过就是看看奴隶有没有安顿好，是否有出纰漏和需要改进的地方。

女人大腿般粗的竹筒，深达一豁口，盛满了啤酒。是的，吴越自从小亚细亚引进了工匠，里面就有做啤酒的学徒。啤酒桶放在温水中温热，有点泡沫，味道甘苦。为了做啤酒吴越还引进了啤酒花种植于海岛。喝不完的啤酒还蒸馏出烧酒，味道和米酒蒸馏的完全是两种口味。杨晨毓举起竹筒，“为了吴越，为了理想，为了大汉子孙遍及大地，干杯”

“干杯。”众人附和着，总督在和大王简单沟通后，没有说破。

“客官，看您是总督大人的贵客，我们这里有来自南洋的小妹，要不要叫几位陪着喝酒。”酒保推销着三陪小姐。吴越禁娼禁嫖，但是总有人想出各类规避的办法，比如三陪，比如野鸡自己陪睡。这样酒家只是抽头，并不直接参与。吴越官方也默认了，要是严禁得太厉害，怕反而不好。

总督头上开始冒汗，“这个还不下去，你们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尽管端上来。”

“别啊，有南洋妹叫几个姿色好的上来看看。”杨晨毓打断了总督。

“这个不好吧。”总督哭丧着脸喝了口酒。

“怎么不好，都是上等货色，您老大人来，咱怎么会私藏呢？哈哈。”酒吧老板理解错误。拍了拍手，侍从引来几位有着大波浪、黑色头发、白皙皮肤女子，颧骨也比较高，看着有点类似混血的女人，但是杨晨毓知道这些就是太平洋小岛上最晚进化的人群，有着白种和黄种的特点，事实上是一个全新的民族人种、DNａ上和黄种白种差距很大。而酒吧老板比较喜欢这些女奴，丰满、白皙、力量又足，也比南方的小黑人聪敏。

女奴们大约是屈服了，走了过来，很主动就靠在男人们的身上，小手不断挑逗着。侍从端来了啤酒和糖块，这些丰满的女奴特别喜欢吃甜食。甘蔗汁烧干后制成的红糖掺入花生、腰果、小核桃，吃口很是香甜。杨晨毓捻起一块，送入坐在自己腿上女奴的口中。顺手搂了过来，手背在滑嫩的肌肤上来回婆娑。

“总督大人，谢谢您的款待，干杯。”杨晨毓举起酒杯和总督的酒杯撞到一起，酒水互相激荡起来，穿过了限制的酒杯，互相融和，杨晨毓也没嫌弃大口喝了起来。

陪酒的女奴一个手勾着杨晨毓的脖子，一个手也拿起一个酒杯，“贵客，来，我们干一杯。”

“嗯，来，干一杯。”杨晨毓又举起酒杯，和坐在腿上的女奴干杯，但是没有马上喝下，女奴把自己的酒杯给杨晨毓，杨晨毓看看，看来要喝小交杯酒，也把自己酒杯给女奴。总督脑袋上的汗水渐渐退去，看来大王没有明确的反对。

“大人，您看还满意？”总督把自己面前的一盆子熏肉干推到杨晨毓的面前，“大人，海岛物资贫乏，这些熏肉是从宁波带来的，您尝尝。”总督有点搞笑，海岛上肉食确实不多，也比较昂贵。但是海鲜多啊，看来总督还没明白怎么招待客人呢。

“我说总督大人，咱们海岛上最好吃的海鲜怎么不拿来招待下，难不成总督还想私藏？”随侍的画家自个想吃海鲜，借着杨晨毓的名头，假意叱责实则点醒。

“看我的脑子，老板，今天可有什么好的土产？”

“啊，总督大人，早上下网，傍晚收的，捕了螃蟹、虾子、虎头鱼，东西不多，不过胜在新鲜，白水煮一下就很美味了。”老板推销着。

“哦，那就白煮吧，快点上来。”杨晨毓无所谓，白煮的海鲜最好，本色的美味最好吃。

老板赶忙吩咐伙计把白煮好的海鲜端上来，原来老板早就准备好了海鲜。女奴帮着把濑尿虾剥开，虾壳上的刺刺痛了女奴娇嫩的双手。杨晨毓接过女奴剥好虾肉，细细咀嚼起来。没有放任何调料，包括盐也没放过，只是白水原味带着淡淡的海腥味和鲜香味，还有极为淡的甜味。一口才咽下，女奴又把剥好的蟹肉递送到嘴边。杨晨毓摆手轻轻推开了，“你自己也吃点，味道真的很好。”

女奴点点头，眼睛还不住瞄过面前的烟熏肉，毕竟海岛上肉食不多，女奴平时没有多少机会品尝。杨晨毓看见了，没有作声，而是拿起了一大块烟熏肉送入女奴口中。大杯的啤酒很快把众人推向半醒半梦中。

不知不觉杨晨毓和总督走到酒吧楼顶，那里就是个塔楼，可以监视城堡外的一切活动。月光下，大地分外清晰，借着那么点光亮可以看到远处隐约蠕动的人群，“那里是怎么会事？”

卫兵看着总督带了客人上来，并没有阻止，看着总督半醉着还躬谦样，知道这个客人可不是他可以惹得起的，总督示意他回答，小兵清清嗓子，“哦，是吃晚食的奴隶在唱歌。”

“晚食的奴隶？”杨晨毓怀疑着，怎么这么晚？

总督还是继续示意卫兵答，自己向塔楼的士兵宿舍走去，大约是喝酒干渴要讨水来解渴。“哦，尊敬的客人，奴隶本来也没干到这么晚的，不过最近船队过来，白天奴隶都去搬运货物了，故而每天的活就得移到傍晚干完，他们这几天天不亮就吃早饭，然后干一天的活，最后在太阳落山后吃第二顿饭食。”

“每次船队来都这般？”

“是的，大人。我们仁慈的大王还要求碰到这种情况下给加餐，总督大人一丝不苟执行了大王命令，这几日还加了肉食，免得他们没力气干活呢。”士兵有点不忿，奴隶凭干活累点就有肉吃，他想不通呢。

“哦，奴隶不够么，记得南洋又送来一批啊？”

“是的大人，很多奴隶水土不服都死掉了，当然剩下的老弱并不能干多少活计，比汉奴差老远了。”士兵顿了下，“主要还是奴隶都给各家买了去，故而岛上的奴隶一直不够呢，说是三十万的奴隶大营，可事实上加上囚犯才五万而已，每次来船队总是不够人手，那些开采出来的石条运上船去修建港口堡垒大堤，可运上船需要太多人力了。而且吴越定下的指标是按照最少8万人定的，可来不及。”

“大伙在聊什么呢？”女奴也走上塔台。

“今晚的星星不错。”杨晨毓随口说着。

“哪有啊？月亮这么明亮，星星早就黯淡了。”女人疑惑地望着星空，对着遥远的南洋星空方向。

“哎，看了这么久，有心得没？”杨晨毓笑笑。

女奴低下头，“和家乡的星空是那么不同，这里的星星都不认识，我的家乡在大海边上，那里沙滩洁白无瑕，到处是烦人的虫子，不过水果一年都有，不像这里，有那么寒冷的冬季，居然有冰雪这种东西。”女奴中文不错，看来被调教得很好，人也蛮聪敏的。晚上的寒气渐渐侵入肌肤，女奴颤抖了几下，没用，寒冷直接刺到骨头，“大人，是不是下去烤火，这里好冷啊。”

“不冷么，本来就是出来吹吹风的。”杨晨毓自言自语道。总督也喝够了热水，不知道从哪里有出来。

“大人，请歇息吧，白天的汇报您也知道了些，明天还有些东西我给您过目。”总督还是舌头不清。

“哦，歇息吧，都去吧。”

“主人，我想起了白天的海滩之行，我要画下来纪念，恕我违背您的旨意。”画家心血来潮，一点不看时间和地点。

“那你看着办吧，自己千万别累坏身子。”

“谢谢主人。”画家领命下去，手里攥着好几个皮囊，里面灌满了啤酒。

——-

“大人，我的服侍您还满意吗？”女奴做起皮肉生意还是那么自然，一点也没这种交换的不好感觉。

壁炉中的木材噼啪作响，火光映出了女奴光滑细嫩的皮肤。杨晨毓一边看着附在身边的女子，一边上手不停的在抚摸。“你在这里还行吧？”

“嗯，吃喝是不愁，可惜难得有大人您这样的对奴家好，老板平时可不许我们几个和男人有言语呢。”

“哦！”看来总督出大血了，杨晨毓恶意想着。

“大人，我家里都不在了，您能带我走么？”女奴沉默了一会突然提出要求。

杨晨毓看着篝火，女人够多了，还要不要带回去？思索间小弟被人叼住，快感传来。千万要顶住，是否拒绝呢？女奴抬起头，“大人，我可以每天这么服侍您，求您带我走。这里呆下去，我会没有灵魂的。”

“哦，为什么，吃喝不愁，你还要什么？”杨晨毓有些惭愧，毕竟是他一力主张下才有这么逆天的行动，才导致那么多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惨剧。

“这里，经常看见被海军从南洋带来的故乡人，想起来就痛苦，还有自由和爱情我都想要，可目前来看，您能带我离开这个岛已经是最好的出路了。”女奴说完又继续起来。

“行吧，我想可以吧，给你做媒，嫁给我家的侍卫如何？”杨晨毓想做好人，又怕麻烦，想出了这么个主意。

“您为什么这么做呢？是奴家不美，还是奴家服侍您不舒服？”女人眼中含着泪水。

“责任，我有好多妻子了，不能再增加了。出来和你这么一回就有点后悔了，不过我既然答应帮你，一定让你嫁个好人吧。”杨晨毓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怎么和妓女说起这些来，说来妓女大都只是应付而已，怎么会这样呢。

女奴不再言语，而是含着泪水默默继续着。杨晨毓感到一紧，整个人被紧紧搂住，几乎不能呼吸，感觉到了女奴温暖和热情，不错的女孩子，要是以前的话，可能带回去好好照顾呢。现在大战在即，怎么能再在这些小事上搞点波折出来？杨晨毓也紧紧搂住女奴，女奴慢慢蠕动，互相配合。难得这么协调的人，杨晨毓有点动摇，自己动时她也配合着动，还是那么紧密，一切快感只是在两人间来回传递。“我是盖亚部落的酋长，虽然您不是我第一个男人，但是您是我想交待一生的男人，吴越大王陛下！”

杨晨毓大骇，但是没有推开女奴，“你···？”

“感觉。”女奴又动了一下，杨晨毓也被带动了。

“好吧，我答应你。”杨晨毓闭上眼睛，任由欲火焚身。

章六第一骑兵军

女奴一边上按摩着肩膀，一边说着古老部落的寓言和故事。神教教宗和各主教大人都在船上，杨晨毓召来的目的很明确，一是要同其它宗教斗，二是希望在新领地传教。教宗是杨晨毓一手提拔，一直以来视杨晨毓为神使，总是恭敬万分。教宗大人低者脑袋在说去年收成如何，捐赠又如何。吴越没有对神教免税计划，一视同仁，让教宗大人微微有些不满。

“大王，您看是不是减免点神教田赋？我们口丁繁多，怕养不活？”教宗大人诉苦着。

“不行，除了那些必要的，要养这么多人干嘛？神教不是懒汉教，神教的人也应该有正当职业，传播神的福音是自己对信仰的考验，而不是赚钱的门路。神教不禁荤腥、不拆姻缘，不离俗世，切记，切记。”杨晨毓教训着小弟。

“大王，那个这样的话，怕没几个人信了。”

“胡说，可以发在家修行的神教信徒居士证，每年考核，每年评功德，怎么会没钱？另外谁也没禁止神教经商啊！你们可以以教徒的捐赠或者购买神教商社的股份参与对西洋的贸易。”杨晨毓算松口一点，以前对西洋贸易一直是吴越政府控制的，难不成给神教一帮子家伙分成？

教宗疑惑着，“这个行么？”利益啊，不是谁说一句就行的。

“这个么，你们神教可以参与神教用品、漆器、棉布、马匹、牛羊、象牙、黄金宝石和香料的贸易，目前就只能这么多了，不过也够你们赚的。吴越进出口商社有些东西你们暂时还别碰，那个谁碰谁死。不过就他们答应分出一部分给你们做的也够你们教廷吃喝的。”杨晨毓想想也够多了，辣椒酱、纸墨、瓷器、丝织品可是吴越大宗中最赚钱的，目前可不愿意给教廷一帮家伙干。想了下，“哦，女人、女孩、阉割的异族奴隶也可以，我们吴越政府会收购一部分，你们绝对有得赚。”

“那就谢过大王，可船只的问题？”教宗大人有点奇怪，难不成允许教廷购买船只了？

“不，借么。按照吴越法令，只有国人和贵族身份的个人和吴越各商社、军队、吴越王室和各王室外，其余人等都不准拥有海船大船，我记得没错吧。不过你们可以向那些拥有船只而又空闲的家伙借来营运么。”杨晨毓嘿嘿傻笑，教宗看了无奈叹口气，“谢过大王。”杨晨毓就没打算开放海船大船的购买和拥有资格，教廷参与的贸易说穿了还是和吴越中产阶层合作才能成行的，也就是说教廷的钱脉仍然牢牢由吴越政府控制着。

“别那个晦气样，我家里的十条一千五百吨塘鹅级先借你两年，贸易收入三七分成，我三你七，船上一切开销归你，人员还是我来出。好不？”杨晨毓含笑着。

“那个要是沉了怎么算？”教宗总算鼓足勇气说了一句争利益的话。

“吴越钱行推出的远洋保险可以买么，人员损失就算你出。我也吃点亏，可好。”杨晨毓继续装好人。

“也罢，这样先试试看吧。”

“那个，教宗大人先别忙着下去，沿途俘获奴隶收益全部归你们。”杨晨毓大喊出来，教宗听了身子一寒，逼着做强盗么。

（塘鹅级，货物净载重吴越度量衡1500吨，1吴越吨=300公斤=0.3吨，前后十五个气密藏，由于纵横皆有隔板，随便触礁撞破两个舱室仍可以保持航行。五帆，继续继承大雁级各项技术，包括升降尾舵、伸缩减摇鳍、手拉葫芦升降硬帆，增加上软帆、前后三角软帆、前底V字后鸭子底布局，由于实际上足有2000吴越吨的载重和300吨的压载水配重，实际上船员的生活还是很好的，加足淡水可以保证航行四个月呢。）

———

杨晨毓从舟山出发视察申港，也就是当年春申君的领地，春申江沿岸地区。按照吴越军队意见，申港将驻扎一个军团，杨晨毓以为目前局势是不够的，大笔一挥驻扎了两个军团。当然军团是从禁军中抽调，并加上北方招募来的勇士和草原买来的马奴。春申江东岸南边到大海都将是这两支军队驻扎地。为甚子要这么大的土地给两个军团驻扎，简直就是空旷啊。很简单，一支是机动步兵、一支是骑兵。机动步兵是一人一马，每个伍配马车一辆运送辎重。一个军3000人机动步兵足有马匹五千、马车600辆。足足是个重兵机动兵团，好在马匹要求并不高，是北方草原购买来的普通马匹，只要机动即可。另外一支是骑兵，都是好马，一人三匹，三千人的军团足有10000匹骏马。秦赵嫡系大将赵云自然是军团长最合适人选，机动步兵军团长也是特意从棉郡召回的许褚担当。两个军团6000人足以震慑江北异动。杨晨毓自然不会这么满意，最起码就是要偷偷派出机动步兵军团到徐州去捞上一把。军团一样继承了吴越军队屯垦的传统，士兵训练是一回事，可全部依赖财政也是不现实不是，故而这么广阔的土地特意划给两军团，就是希望两军团能把军马牧场粮草自己解决一部分。

春申江和长江联通着，两岸是芦苇，江底是水草，对岸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江猪和大鱼偶尔在船队前方游过。杨晨毓细细看了下，是白暨豚、江豚、中华白海豚，是的，海豚也经常跑到沿海不远的春申江内觅食。忽然江面出现一大群大鱼，有鱼还在喷水，原来是一群小齿鲸在江水里嬉戏，士兵们也没作怪，吴越禁止民间捕杀海豚、江豚和鲸鱼，按照杨晨毓的心思是不管不顾杀了再说。不过在马艳丽的一再要求下，吴越只允许海军少量捕捉，海军捕捉一个是练技术、一个是练胆子，最主要的是需要鲸脂鲸骨。两岸风光真是原始啊，有点和后世的乌拉尔河的样子。江水东岸和南岸地区的沿海是大片的晒海盐的盐田，目前都有吴越商社经营。军队隔在中间，保证了盐田的治安和海盐的秘密。

“大王，您要来钓鱼玩不，这条河里大鱼好多啊。”船长自己挽了木桶过来，“大王您看，这里最好的鳜鱼、四鳃鲈鱼我今天都碰到了，运气啊。”

“哦，那个的话，我来试试。”杨晨毓接过鱼竿，鱼钩远远抛到水里。船在春申江内并不快，河岸上有水牛马匹和纤夫在拉着，鱼儿很快就上钩，杨晨毓只是一拉，鱼竿干脆就被拉断了。“操，这么大。”

船长过来安慰着，“大王运气好，怕钓的是龙吧，这等凡物怎么能拉动呢？”

“少来，就是条鲟鱼，样子大概我还是看了，什么鸟龙？”杨晨毓不开心道，“再来，换个结实的鱼竿。”

很快各色小鱼钓上不少，杨晨毓看看，甚是没劲，后世那种鱼塘钓大乌青怎么就碰不到。“大王，拉勾啊，”船长大声嚷嚷。

杨晨毓反应过来，一把拽住鱼竿，一个手赶忙伸到前面稳住。大鱼把鱼线绷得紧紧的，杨晨毓怕断了，赶忙送了一点给鱼儿，来回这么走着，足有一个时辰，鱼儿没力气束手就擒也。抄网给抄了上来，乌黑发亮的大黑鱼，足有十来斤呢。

众人不敢过来拍马，毕竟大家都以为乌鱼不吉利，钓上了也不好。船长轻声道，“是不是放还大江。”

杨晨毓眼珠子一瞪，“放毛，晚上炖汤喝。”

大军营地是个四方城，整个第一骑兵军都驻扎春申江边的四方小城内，四方城外护城河和春申江相连，有一个水门，三个吊桥木门，整个小城都是泥土夯筑而成，毕竟吴越的石条还没富裕到建设这类小城的地步。城池内为了安置马匹，故而建设成三十六个隔断的小区，每个小区一个小队和马厩草料库，中间两个小区一个是招待小区、一个是女奴小区，吴越不反对随军军妓。靠水门的两个小区是粮仓和武器仓库。隔断小区的也是两人高的逆墙，所有房子都倚着隔断墙而建，有士兵在墙上巡逻。是的为了巡逻方便，干脆就在隔断墙上来回巡视。草料和马厩在中间，水源一个是水井，一个是春申江上游引水水道。污水有排污陶管和排污水沟排到城东的污水池内。那里污水和马粪牛粪垃圾一起腐败发酵，以供牧场所用。军官和随军家属医疗室占了两个小区，也算军中一点平民生活色彩。

杨晨毓直接从甲板上走到水门的通道上，那里通向武器和粮仓，高耸的石头仓库还兼着塔楼的角色。粮仓和武器仓库都要求干燥，一楼都是镂空通风的，二楼上才是贮存的地方，沿着外部的楼梯，可以到粮仓顶上，那里是岗楼监视着远方。“大王，上去能看到长江口呢。”赵云建议杨晨毓上去看看。

“哦，上去看看。”杨晨毓大声回答，风吹过来，不大声几乎就是听不见。

“您可还满意？”赵云不知道为什么杨晨毓要一下子把他提到军团长位子。

“哦，还行，要是以后啊，都建成石头的话更满意。”杨晨毓扶着楼梯扶手慢慢上去，在通往楼顶的最后几阶上，上面的士兵早就把活动楼梯放下来接连起来。为了防止无关人员上去，最后三米是由活动楼梯链接的，由上面的士兵操作。上去后就把楼梯收起来。没有允许可上不去呢。

向北望去，那里正是两条大江的交接处，有大船正缓缓从长江口驶入呢。长江口的塔楼也清晰可见，万一有事，各塔楼可以通过狼烟或者旗语互相传递讯息。

塔楼下是成群的马匹正被士兵驱赶回城，每天的训练结束，牛马都是要求归队的，毕竟还不是夏季。杨晨毓看着远方，那里的士兵在骑水牛驱赶马匹，顺手就指了过去，“这是干嘛？”

赵云望向那边，“哦，我们军团配发的水牛和黄牛，士兵平时懒得走路，但是军规规定非任务和训练是不得骑马的，故而就骑着牛回来吧。”

“为什么呢？”杨晨毓有点好奇。

“虽说都是好马骏马，可也有好多半是母马，都怀了仔，怕有影响。而那些公马、阉马平时用的够多了，能节省就节省吧。要是骑了太瘦，怕真的有任务就不行了。”赵云轻声说着。

“母马、公马？那个能不能都换成阉马啊？”杨晨毓不满着。

“不行，咱们钱没那么多，怕是钱不够的。”赵云怕打击杨晨毓的积极性。

“咱们吴越不是这几年每年购入马匹十数万么，自己还有神驹繁殖，怎么会缺那么多？”杨晨毓有点怒意。

“神驹是禁军羽林卫和贵族才有资格骑的，我们这里没办法养，否则十年时光足矣每人三匹了。购入的北马和中原马怕十之八九给各农场分了去，到军队没多少。”赵云低下头。

“哦，我明白了。南洋那边也不够啊，农场确实也需要，这里只能忍耐，军队要学会忍耐，等以后各农场军马场马匹成群时，每人三匹阉马还是有的。”杨晨毓安慰自己也安慰赵云。

“是的主公，我看啊，离您的设想怕还需要十年生聚，时不我待啊主公。”赵云知道全面军事化也不好，怕吴越财力都被拖穷，否则也不会在这里膏腴之地建设吴郡马场了。

“那个你们的水牛够多么？”杨晨毓忽然来了这一句。

“水牛倒是不多，不过从西洋南洋引进的瘤牛和黄牛水牛的杂交牛倒是有二千多呢。”

“是不是肩部也有隆起的那头。”杨晨毓指着一头过吊桥的牛问着。

“是的主公，这种杂交的牛体高健壮，肩部高高隆起，走路速度快，不怕泥泞地，还特别好养活。”赵云原来领了这些牛以为吴越是给他们繁育肉牛用的，也没瞎想。

“那些个牛，除了小牛、怀仔的母牛外，你们是不是用的很多。”

“是的主公。”

“那就好，这样吧，提出两千士兵骑牛，一人两头，我再从各地购入，一个月足矣配齐。先练着吧，骑射等项目还是不受影响的。”杨晨毓忽然想起搞牛骑兵的恶搞来。

“那个怕不好吧。”赵云苦着脸。周围军官也都面面相觑。

“对付黄巾贼寇足矣，对付南洋土著野人也足矣，先应付着吧。等马匹够了再换也不迟。反正吴郡草场一半在你们手里，好好经营很快就可以看见希望。哦那个紫山神驹看来也要给你们搞些来，不过丑话说前头，最好的必须留种，不管战事到什么程度，最好的马匹不准上战场，必须留种，这个是原则，最好的军官立功最多的军官也要回来做教官，而不是一味拼杀在前线。”杨晨毓自然不会干那些傻事，战场上总有人送命的，有经验战功的军士可是最好的教官，前世老美就这么办的，马匹也是这么伺候的，最好的留着哦。

“大王，对付黄巾贼寇牛骑兵真的可以么？”赵云很没信心。

“费什么话，骑牛不是为了冲阵，只是节省脚力体力罢了，杀几个乱民还用得到大马伺候？”杨晨毓反问着赵云。因为很多情报显示黄巾骑兵中也是骑牛的多，而且骑牛的也没几个人。

“大王，那就下去，给您顿的鱼汤就快好了。”赵云不想说什么，这个蛮王真的会凑合。

章七第一骑兵军（甲）

赵云骑马开道，让大王座驾紧随其后。家属区有个招待所，地方蛮大的，四处是花园，有些随军的孩子在花园内嬉闹。这里是第一骑兵军的本部驻地，也就没讲究那么多，吴越在军队本部驻地上还是很讲人性的。没有通常这个年代的军队营地那种肃杀和神经质。第一骑兵军驻地不过才新建不到四个月，是在原来的吴越申港驻军的基地上翻建，目前来说建设到这个地步也是不错了。部队在新建城堡的同时，还要开荒、放牧和砍伐树木。吴越地区土地肥沃、水量充沛，荒地一旦没人料理，不出两年都将长满树木。吴越军队很少祭出N杀令之类的东东，只是以罚钱和罚跑步、搅大粪为最多刑罚。政权通常建立完善后，很少会使用乱世中N杀来约束和管理军队。吴越也是如此，更多的是通过个人利益来调节军队管理中的问题。至于别的军队晚上经常有所谓啸营这类压迫太深才产生的问题，吴越军队反而是没有。军队脱离生产，只是练兵怕这个年代极少有军队可以这么做。军队从事生产，以杨晨毓和申（马）艳丽商议后的看法是只要管理到位，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吴越并不缺粮，但是军队能自给也是很好的事，以商议后的结果共识是建设N个军团，每几个军团有个牧场，主要是养马为主。毕竟困扰中国的难处不是南方的叛乱，也不是农民起义，而是北方不断的骚扰。只要大量建设军马场，以中国国力加人口，再加上足够的马匹，北方游牧民讨不到什么好来。

军队中的卫尉少尉和各级士官长都济济于一堂，杨晨毓亲身起来给每一个军官士官长敬酒，一共有七八十位军官，大家等了半天再在赵云招呼下一起举杯满饮。招待所宴会厅平时既是吃饭娱乐的地方，也是开军官会议的场所。当中是一个大大篝火堆，上面烤着一头半大的瘤牛。有士兵不断拿了刷子往牛身上刷上蜂蜜和油。

每位参加宴会的军官面前是个小桌子，上面有个漆器盘子，加上一壶酒。由于白天杨晨毓的突发奇想，让骑兵军的军官们有些不爽。骑牛去作战，亏大王想得出。还好，吴越并不禁言。赵云一再帮大王解说是权宜之计才算平息众人不满。杨晨毓还没什么知觉，举起酒杯，直起身子，“众位勇士，大家都知晓黄巾贼寇于上月前在汉庭各地蜂起，朝廷一时之间无法应负。为汉臣者当为汉谋。你我虽偏居吴越蛮荒之地，不过拳拳赤子之心当不忘中华父母之恩。吾吴越乃守礼之邦，自不能无召动兵，故而寡人派使者十数人去雒阳以达圣意。想来朝廷也是能体谅蛮邦，怕不时就有诏命，去江北扫平犁庭，绝灭邪教，为天下苍生谋生计。”杨晨毓顿了下，“当然吴越自己也是战火不断，故而能动用的当你们第一骑兵军，希望诸位努力，不负天恩。来，干杯。”

“干杯，万岁。”

“大汉万岁。”

赵云凑过来，“大王真的要出兵绞贼？”

“是啊，有什么疑问？”杨晨毓盯着赵云看，奇怪啊，难不成没看出来吴越的想法。

“大王请用肉!”边上侍从割了一片牛肉下来，而且是瘤牛背部的肉瘤上的一块嫩肉。

“好，不错。”杨晨毓看着一口吞入嘴里，油水从嘴角出来，侍从不敢笑话，倒是带来的女奴帮着用纸来擦拭。

下面的人一看大王用了，大家一哄而起，貌似一群土匪，争着抢着去割牛身身上最好的肉。割肉的侍从被几个军官踩到，赵云越看越不像话，大喝一声，“你们成何体统，还不知收敛。”

军官们只是吐吐舌头继续。这帮军官大部分是从吴越贵族子弟中培训而来，杀过人、读过书，总的说来忠诚不成问题，就是太散，有时候很难驾驭。杨晨毓倒是不头疼，这些问题是赵云的，关他何事？赵云羞愧欲绝，低头要告罪，“大王，这个是微臣统率不力，请大王责罚。”

“无妨，男子汉真丈夫，平时这些无碍大局，希望关键时别出纰漏才是正题。”杨晨毓笑着安慰赵云。

“唉，大王那个～”

“别在意，这次我来一个是看看你们这支新军整合如何？第二是通个气，做好作战准备。全军不会都去，怕要轮战，你也要做好准备，牛骑兵和马骑兵都要上去检验。”

“一半一半上？”

“我的本意是三分之一这般轮换，还要看你们的邻居机动步兵那里，要是可以的话，我希望是各出一半组成一个混合部队分别由你和许褚轮流扫荡黄巾贼寇。”杨晨毓谈了自己看法，希望赵云和军团士官长给点意见。

第一骑兵军士官长窦毅点头道，“大王我看还是三分之一的好，这样两军一起就是2000人，足以支援徐州各地的官府，扫荡贼寇也足矣。另外三分之一作为战备队，在徐州沿海守望相助，运送战俘奴隶。一旦有变，也可以向前线支援，那么本土还保留三分之一守卫申港，也算合理合情，毕竟没有到倾巢而出的时候。轮流作战的话，两军皆能成剽悍之师。”

“好，正合我意。”杨晨毓哈哈大笑。

“我王勿怪，我有点想法。”

“没关系，说吧。”

“我以为最少有出兵5000才能震慑宵小，而且扫平贼寇后，看押俘虏也需要人手，这般来说还有1000人缺口呢。”某参谋自己提出了看法。

“好，我很赞成。”杨晨毓笑道，“你们啊，不光是你们，少年军团也要出兵，当然是你们的包袱，别以为我不知道。但是这个包袱你们必须背。”杨晨毓奸笑三下，众人皆惊。

带孩子上战场，太扯了吧？赵云赶忙要阻止。“大王，万万不可，兵事危艰，请大王三思。”

“寡人百思千思矣，各少年军团抽调体壮力大、技功娴熟者组成数个军团上战阵以磨砺一番。对付贼寇当无事矣。”杨晨毓摆摆手制止了赵云继续。“送你一个女人，这个女奴我就送给你，希望你好生对待。她本是南洋某岛屿土著酋长，为我军所得，在舟山伊苦苦哀求于吾，希望远离海岛，就此我把她赠送与你，女人房事很好，哈哈哈。”杨晨毓终于找了个机会把这个苦命的酋长送了出去。

“谢大王赏赐。”赵云无法辩解，只有效力尔。女奴看到唇红齿白一个俊美少年将军，也是欢喜得紧，也就大声感谢杨晨毓给她一个好出路。

——

吴越大王当晚即留宿军中，赵云吩咐军妓数人侍寝，被杨晨毓所拒。烧酒目前作为战略物资，并没大量市售。而是存了起来，为今后的战事做准备。当然对外贸易的烧酒不在此列。吴越军中特供葡萄酒，米酒之类由于占用良田并不被看好。何况还要同啤酒抢粮食。葡萄种植于山间，对粮食牧草无甚影响，故而吴越大力推广，何况用葡萄参甘蔗汁或者参糖水亦可得酒，故而烧酒中也有很大一部分以葡萄甘蔗酒蒸馏而成。为了保证垄断的利益，南洋诸酒厂只是酿制一般的葡萄甘蔗酒，烧酒要特许在保密的地方才能蒸制。晚宴中的葡萄酒就是一半葡萄一半甘蔗糖水酿的美酒，口味很好，甘甜醇厚，但是后劲也足，半夜时杨晨毓已经呼呼入睡。以往换个地方睡觉总要适应几天，现在居然当天就熟睡，也算没有浪费美酒美意。

太阳还没出来，整个小城人仰马嘶的，也没办法，牲畜大都留在城中，不光是气味难闻，而且一大早各个小队抓紧时间喂食，然后就是抽人外出放牧驯马，一部分士兵留守，一部分训练，故而军队小城早上特别的乱。侍从把早点早早放置在杨晨毓睡觉的隔壁餐室，就等大王起来食用。按说换个新地方大王必定早早起来视察一番，有时候还锻炼一下身子骨。今天倒是一直没看见大王起来。总管杨菊带了女奴们一起进房间。杨晨毓睡觉大多数时候喜欢独自睡，有时候会和临海伯或者虞桑一起睡。杨菊敲了三下门进入，只见杨晨毓弯曲成虾米裹在大毯子内蒙头睡着，还有呼噜声呢。杨菊心疼，不愿意打扰大王美梦，挥手让人出去，自己挨着杨晨毓的身子躺下。

“赵将军到是蛮仔细的，大王的房间一点也不冷，还是有地热好啊。”杨菊用手试着地上温度，吴越居室大部分还是保留华夏传统的地板地铺，杨晨毓本身也喜欢这样。不似那些别的穿越者喜欢改床。按说地板地铺确实比床比炕舒服，尤其是加了地热的那种房间。可不知为什么后世中国却那般胡化。温热的木地板正好能睡好觉，杨菊也迷迷糊糊起来。

杨晨毓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当然没有人说他睡懒觉，还在军中睡懒觉，传出去怕名声不好。好在吴越现在喜欢睡懒觉的人也多起来，那只能说明夜生活的丰富。要不天一黑，睡到天明时分，谁还憋得住在被窝内。很多现代中国人以为夜生活就是红灯区、就是男欢女爱。其实有很大误解，以吴越禁嫖而言，总是有点效果的。大部分人喜欢的夜生活是去公共澡堂泡热水浴和蒸汽浴，然后是搓老皮按摩挖耳朵钎脚。然后是干干净净去各大俱乐部参与活动，喜欢下棋的去下棋，喜欢兵旗推演的和一帮狂人玩战争游戏，喜欢射箭的大晚上点着灯练夜里的准头，喜欢唱歌曲艺的自然也有去处。当然各种议员成员参与的政治俱乐部最热门，一个是听消息，一个说是非，还有个功能是偷技术。是的，吴越贵族要自己规划农田种植计划，所以贵族被逼着向农业专家学习进步。有些俱乐部就故意请那些种田出色的人来传播经验和技术要求，这样也算一个吸引点。毕竟田赋虽说是固定比例，不过那个也是按照上年度的平均计算的，然后按照百分比计算每亩缴纳税款，要是多种了还不是自己的收益么。

第一骑兵军十个小队在城外练习骑兵冲杀，杨晨毓顾不得吃早饭，来到塔楼不顾风寒盯着看。十个小队不断变幻阵法，大约是阵法练习。然后就是劈砍，这些好马每日里也需要走一定路程，否则会退化。士兵们单手举着砍刀，前面是一排竹木杆子，上面用红布包着头，然后士兵上去砍杀。刀砍后是马上长枪刺杀练习。手持足有三四米的长枪要在飞跑的马背上穿过一个个吊着的钱。枪头也不是实战那种，而是特别细长的以便穿过钱币不会掉下来。

“他们倒是蛮有脑子的么。”杨晨毓笑看士兵在练准头。

“是啊，大王。”杨菊拿了一个葱油饼过来，“大王，还是吃一点的好。”

“嗯，就依你。”杨晨毓接过饼子，大口咬起来，很快干饼子吸干了唾沫，下咽时差点哽住。杨菊赶忙送来茶水，“快大王。”

咕嘟咕嘟，很快杨晨毓吃喝完毕，接过纸巾擦拭一番。“那个，你亲戚据说走了你的门路，准备给些什么活计啊？”

“大王原谅，贱妾没有禀明大王。”杨菊还是那般。

“算啦，我又顾不过来，说吧，他们有什么拿手的，我也好为他们安排。”杨晨毓笑道。

“请大王不要插手的好，大汉皇帝就是那般任人唯亲才导致～”

“别，瞎说。亲亲睦族，自家人不用，怎么说的过去，只要在能力内，不会危及国家的。”杨晨毓有点恼怒，妻族么，总是要用的，以他的意思是要大用，要不犯得着找那么多女人么。科举考试之类杨晨毓压根不考虑，天下不是读书好就能爬人头上去，要看看天下是谁的，只有忠于天下主人的才有资格参与统治黥首。科举那一套杨晨毓也不准备使用，不过自然另有一套制度免得不能上达。以杨晨毓的想法是官吏合流，然后是吴越各学校官学考试公开招聘小吏，然后就是一步一步爬呗，要不参军立军功参政成为议员，反正那种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事是不大可能发生的。

“大侄子善负弓，要不参加少年军团参加灭贼吧。”杨菊慢慢说着。

“几岁啦？”

“十五，是大堂兄的，原来是和河北某家奴婢相好了，可惜大堂兄无钱，没法赎买娶来。那个大侄子一直和母亲他们住在一起，现在河北黄巾群起，主人家逃难到荆州，半路上被贼寇杀散，好在大侄子和他们母亲都没损伤，总算逃到吴越来。我大堂兄投靠于我时，原是留了一封家书给那个女婢的，故而他们也找了来。大堂兄会耕田，被我安排在农场种牧草葡萄林木。可大侄子原来就是和小主人一起走马遛狗打猎的，弓马很是娴熟呢。放着耕田甚是浪费，何况少年性子也不是那么好收住，怕管教不住。”

“去读书认字吧，能考过农经、工书、德学我就收他到部队，回去后让他来见我，不然我怕小孩子还以为不用他而自暴自弃呢。”杨晨毓觉得识字是必须的，就算字写得歪歪扭扭、书前后不通也行。

“那就谢过大王，还有～”

“晚上列个章程给我看吧，一个个说，怕漏掉什么。”杨晨毓赶忙下去，自己也有点跃跃欲试，骑牛去。杨菊则是赶忙下来准备纸笔写亲戚简介去也。

章八第一骑兵军（乙）

第一骑兵军所占据的土地广阔而肥沃，水源充沛，但是也有自己的问题，地势太低，河流众多。赵云看着远方的密林，有点头痛。原本征用的稻田倒是还好说，只要不放水，一样是很好的草场。可是那杂树林恐怕有得麻烦了。四个月来主要还是建设驻军城堡和港口道路，要是深入到驻地内部，那里有很多大河需要架桥铺路，否则军队马匹调动缓慢。

杨晨毓看着分出来的士兵在稻田间隔的杂树林砍伐，有点疑惑，“为什么不烧荒？”

赵云无奈苦笑，“大王，这里潮湿，树木也大都难以点燃。要是秋冬烧荒草还好办，可是杂树林子就难了。”

“哦，原来如此，看来烧荒开垦土地也不是简单的事情啊。你们现在不要管那些树林子，先把粮食和牧草种下去，那样的话，再出发灭贼也无后顾之忧了。”杨晨毓思索下。

“主公，我们第一骑兵军3000人10000马15000牛的吃喝自然是不成问题，那多余的空地再播撒耕种粮食和牧草是不是太多了？”赵云疑惑着。

“你们和机动步兵在这里垦殖，就现在那些耕种的已经够了，可是黄巾贼寇一旦被俘虏，让贼寇帮你们军队平整土地、架设桥梁，那些粮食还要靠你们自己解决，不要有什么都得吴越财政出的念头。吴越政府给你们薪水，全部依赖这里也是不行。总不能再叫政府给黄巾贼寇发薪水吧。”杨晨毓两手一摊，无奈摇摇头。

赵云继续翻看计划书，“主公，这两个军这么多土地是不是太浪费？”

“不，你们只管做好自己的就行。和你说一下，黄巾贼寇押送这里后将要把这些土地改造一番。一个是海塘，否则我不放心。一个是全部翻垦一遍以种植牧草和鹰嘴豆，人工比较厉害。然后就是把贼寇押解南洋开荒去，你们就全盘接手，主要以养马为主，今后紫山神驹也将在这里繁衍，牛也有一部分，毕竟将士也要吃肉喝奶。今后这里两个军一是有地方练兵，一个是可以为吴越军队提供马匹。你要做好，将来还要建其他的牧场，经验就从你这块出。许褚倒是厉害，开垦播种的土地比你这里多了十万亩，你也要加油啊。”杨晨毓拍了拍赵云的肩膀。

赵云小脸一红，“主公，那个，末将必不辱没使命。”

“也没说得那么重，你目前还要抓紧时间军训，我看这里的老兵带新兵还是很成功的，就是不知道新人们在战场上的表现如何？”杨晨毓叹了口气，摇摇脑袋。

———

一千重甲骑兵成两排向预定的木桩发起进攻，战场上很多木桩就简单被立在阵前以减缓骑兵冲击，骑兵练习的就是胆子和技巧。北马体格并不大，好在吴越骑兵重甲是胶板铁片芯，重量要轻很多。吴越盔甲以防弓箭为主，并不是以放刀枪设计和制造的。染成黑色的重甲，盔顶插了根黑雉尾羽，面甲是打磨成银白色的铁兽面，长枪成一字夹在腋下，枪尖却没有一般军队的红缨，战刀和弓袋在另一边晃荡。吴越重甲骑兵依然是那种长枪为主，弓射为辅的进攻兵种。长马刀似乎在挑逗着武士们的情绪，有些跳动厉害的马匹上，马刀跳了几寸出来露出了寒光。

大地在骑兵的践踏下瑟瑟发抖，马儿倒是被主人们限制着速度，吴越骑兵冲阵并不是全速，而是成队列踏着和人心脏每分钟一百三十下一般的节律向前。敌人会在这种共振下陷入生理上和精神上双重打击和逼迫。远处看演练的杨晨毓都感到心慌得厉害，草地上的鸟儿不断惊起。

“杀。”两个卫尉相视一下后一起高喊。

“杀、杀、杀。”士兵高喊三声，马队冲入木桩，长枪大部分刺倒前排的木桩，来不及收手的士兵反着倒过来夹着长枪，另一个手抽出马刀，挥舞砍向木桩。

“大王，演练这般，战时如果收不回长枪，是扔掉的。”赵云赶忙过来解释，毕竟长枪的成本还是很贵的，要是演练一次就搞坏一根枪柄，那个吴越白蜡树也没这么多是不。竹制的枪身比之白蜡的还是差好多，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会去用的。

“哦，那么说冲进大阵后，是以长枪刺为主，还是劈砍为主？”杨晨毓好奇。

“估计是各半，还要看具体战况，敌人逃走的话，还是以刺为主，敌人不畏死，怕要贴身劈砍了。”赵云回道。

“那么是不是后队就需要及时跟进和敌军肉搏，而冲阵的重骑就要想办法换转回来。”杨晨毓想重骑打开缺口后，再用骑兵冲击搏杀是不是太浪费了。

“按说就是机动步兵或者轻骑的事了，重骑以什伍小队聚集继续向敌军密集反抗多的地方冲击。不过主公既然想起搞牛骑兵，我看隔壁的许褚机动步兵们倒是可以骑牛紧跟，然后贴身搏杀。”赵云也不知道是编排杨晨毓还是突发奇想。

“这些你可得好好和许褚商议想办法。那个我提醒一句，全军最好要做到平均，不要前队奋力搏杀半天，体力不支，而后队还没和敌军交过手。尽量想办法轮换着上，前队杀一会后就被后队顶上，这样力气也能回复。”杨晨毓考虑的很仔细，罗马军队就是依靠这个秘诀一举击败好多数倍数十倍于己的蛮族。

“这个自然，我们是前后两排，互相交替。”

“最好是三到四排的好，有预备队的作用，战场上很多事说不清楚。”杨晨毓还是谨慎了。

远处的木桩已经没有立着的，马队早就呼啸而过，由于土地潮湿并没有带起太多灰尘。马蹄咚咚作响，开始整队做冲锋跨栏练习。杨晨毓看向马蹄，“那个马蹄铁是不是完备？”

“是的主公，都已钉上。”赵云回话。

“每个骑士必须给自己的马每天清洗一遍，夏天要洗澡刷毛，现在天气还冷，必须用麻布擦拭一遍，并刷毛。”杨晨毓下了个莫名其妙的命令，而且每到一处军营就重复这个命令。原来是以前做饲养员留下的，当初那里培育新品种，为了提高成活率，杨晨毓没少清洁马匹牛羊。现在一样没改变，还是会记得往事。中国很多马匹很漂亮、体型也不错，可惜主人花几千上万买来做生意，从不清洗。而老外自己养马可是每匹都清洗，两者面貌大不同。故而中国马术从草原农村招收了运动员，还要他们重新学习养马。粗放的那种养马越养马越倒退，最后整个种群都退成驴子一般的矮马。而紫山神驹是基因工程搞出来的，尤其是需要饲养者的精心爱护照顾。故而杨晨毓下了这个军令，违者一次罚钱一千文！

“诺！”赵云也是传统养马，家里养马从没那些规矩。自从来吴越后虽然被吴越大王重用，心下也有感激，可对这个命令还是有点不以为然。

“你们做不到的，一次罚钱一千文，军中三次发现，取消饲养紫山神驹的资格，军官的紫山神驹也被替换。”杨晨毓下了封口令，不许讨价还价。

“小人谨记。”赵云和军法官士官长一起回应，毕竟这个事是大王亲自提出的。

“马儿的清洁，我知道你们的做法是让马儿在泥沙地里打滚，然后拍掉尘土就算完。我看这个不够，泥沙里每天的打滚还是需要，但是马儿必须清洁到手摸上去没有粘手的感觉，白布揩过不准变色。要是每日清洁有常，刷毛到位，马儿自然会减少泥沙中打滚。而且马儿也养得肥而壮硕。”

“知道，谢过大王指教。”众人没办法，只能照办。

杨晨毓又想起什么，“哦，我会让吴越农会的技术员们来指导你们饲养牛马。包括种植牧草和粮食。”杨晨毓还是不放心这里的人，一旦立功后，这些正确的饲养种植习惯就会带到自己的封地，对吴越整个农业也是有促进作用的。

——-

杨菊端上了各色野菜和豆腐干凉拌的小菜，军中饮食简单，就是青菜菠菜什么的轮着翻。而吴越大王来了总要有点鲜嫩的蔬菜，故而问过总管杨菊，杨菊淡淡的一说，搞点野菜大王很喜欢。很快有士卒从外边的草地上采摘回好多野菜，当然滚水烫过，生的杨晨毓也不敢吃，怕寄生虫什么的。一口下去，味道绝地正点，可惜现在那些军官那种疑惑的眼神，以他们的眼光来说，大王脑子是不是烧掉了，吃这些个野草，有病。

赵云没有办法陪着总要意思意思，也要了一碟子，然后夹了点送入口中。茶干和红糖还有果醋的味道加上一种很鲜的酱汁料，伴着烫熟后去丢苦味的野菜清香，简单而美味到极致的小菜。“主公，您可真会享受。”

“乡下小菜，吃口不错呢。所以啊，有些时候吃食搭配才是最重要的，要是连着吃一个月的肥肉，再喜欢吃肉的家伙也会厌烦。”杨晨毓细细咀嚼着。

有女奴上来献歌舞，长袖而蜂腰、高髻而美目，转寰有度，进退有据，忽而如白鹤亮翅，忽而如游鱼跃水，杨晨毓看了色心大起，“军中居然有这般歌舞姿色。”

“士官长办的，您可以问他。”赵云手指小王。

“回禀主公，这些都是各家女奴，非军妓。各家拼凑了女奴以娱大王耳目，请勿怪罪，也请大王勿夺爱。”小王的士官长做的很是叼啊！居然希望大王不要乱伸咸猪手。

“你真是，厉害，居然这般说，难不成寡人是商纣夏桀？”杨晨毓嘿嘿直笑，吃憋一回。

“小人说错话，请大王愿宥，自罚三杯。”小王倒是给自己找台阶下了。

赵云吃惊得看着小王，吴越大王气度这般，难不成真的不会给小王穿小鞋？可他哪里知道吴越大王脾气一项很好，在这种无关大局的宴席上顶撞一两句已经是吴越各贵族的开胃菜了，毕竟平时压迫他们不能这样那样，找到机会谁都会发飙一下，当然前提是吴越大王度量大，否则免谈。杨晨毓自然是苦笑下，当的什么大王，经常有这些家伙来刺上几句，“不行，罚你个十杯烧酒。”

小王俩眼一黑，“我醉了、我晕过去～”就倒地呼呼大睡以逃避灌酒的惩罚。

章九第一骑兵军（丙）

老清早许褚带了机动兵团过来，当然也是隔夜杨晨毓下令的。机动兵团和骑兵必须练习配合，否则过于生疏难免给敌军乘机。当然目前大敌是黄巾贼寇，自然有一些特别的项目。长江口驶来一行三艘鸭子级海船，直直得向第一骑兵军驻地小方城港口靠了过来。

“是殿下，临海伯殿下来了。”杨菊虽然也给杨晨毓加恩封给子爵，但是杨菊一直以来视临海伯为主人。

“哦，去迎接吧，你安排下。”杨晨毓自顾自换衣服去。

港口边上，一行高官排队等候大船靠过来。很快船上传来一阵阵犬吠。赵云撇着脑袋和许褚交头接耳，“猪猪啊，不知道临海伯的礼物是给谁的，羡慕啊！”

许褚不明所以，“怎么？”

“是军犬，估计驱赶乱民是最好的助手。”

“军犬，亏大王想得出，那不是给人宰了吃肉么？”许褚表示深刻怀疑。

先走下旋梯的是船上的船员和联络官，然后是三小孩，“爸爸，爸爸，我们来看您来了。”

很快三个小孩中的女孩子给杨晨毓抱起，俩男孩子一左一右拉着杨晨毓的衣服，“爸爸，想我不？”说话的是怀中的女孩。

“客奴啊，让爸爸好好瞧瞧，唷，又长大了么。”杨晨毓亲了女儿一口。在吴越父母孩子之间的关系都逐渐以吴越大王为榜样，大家也都不以为意。

“爸爸，这是最新一期的《文明》，我给你带来了。”虞彘笑着把一本大书给杨晨毓，书足足有三十公分宽四十公分长，足有半寸不到的样子。吴越没有在纸张出来后直接上报纸，官方自然有内部的《参考简摘》以供官员们查阅最新时事，当然是有级别的，任何参考简摘必须在检查院衙门内阅读，不得摘抄不得出借。而市场上公开的是杂志，一月一期，名为《文明》。内容比较全，前面是官方最新公告和法院检察院最新判决的案情简摘。中间是各地时事，后面是各地风俗趣事，然后是健康、居家生活、饮食之类，最后是各类供求信息。自然这个年代的广告不需要登载在最醒目或者最好的位子，在娱乐贫乏的时代，广告也会被饶有兴趣的读完。

“谢谢小猪，最近功课都还好吧。”作为父亲难免会问些孩子不愿意回答的事。

“老师说还好，出来玩十天，好在家庭老师会按照课时每天补课的，不会落下。”小猪心慌着，怕给老爸赶回去。

“不急，就算落下也可以慢慢赶么。”杨晨毓很喜欢这个大儿子，“嗯，莺儿没来，你知道怎么回事啊。”

“爸爸，姐姐有男朋友了，不愿意来。”寄奴在另一边敲边鼓。

“去，小家伙，你姐姐才多大啊，有什么男朋友？小孩子家家赶什么热闹。”临海伯过来打了下儿子寄奴的脑袋。

“见过大王。”申艳丽一脸笑意。

“那个，你到底准备用什么姓氏啊？”杨晨毓受不了申艳丽的改姓。

“老哥，那个马是我娘姓，申是我父姓，我想轮着用呗。”申艳丽笑嘻嘻。

“随你，不过也要想想人家烦不烦啊。这个我不管你了。哦，莺儿不会有什么事吧？”杨晨毓担心女儿身子，这个年代一旦染大病就是一命呜呼了。

“等下和你说，来客奴，别赖在爸爸怀里，都老大的人了，还让爸爸抱着。快下来和哥哥们先去马车那里，等下去第一骑兵军驻地吃点饭食，快。”申艳丽把女儿儿子赶走，杨菊看见了，一把带过几个孩子往马车去。

“赵大将军，很荣幸在这里和您会面。还有许大将军，您也还和南洋时一般威武呢。”申艳丽过来向两大军尉致意。

“见过临海伯，也祝您健康长寿、长生不老。”

杨晨毓挥挥手，“走吧，我们座一辆车。”

——

许褚和赵云自然是背向前，而对面就是杨晨毓和临海伯，其它人等都骑马跟在后面。“赵云、许褚，我这里吴越蛮邦不兴大汉那套繁复无比的礼仪和说辞，故而我这里直接呼你俩名字也请不要介意。”

“自然大王随意。”

“俩个军团六千人能在徐州处于什么样的位置?”

“战时无济于事，平时重兵集团。”赵云看了许褚一眼说道。自然也知道所谓6000人俩兵团就是指他们的军队。

“哦，我们难不成要押上奴兵军团才能数量上战胜一切可能成为大王敌人的敌人。”临海伯所谓的奴兵军团是指吴越购买俘获的异族青壮阉奴组建的新奴兵军团，而汉奴不在参与奴兵军团了。

“那要看临海伯押上多少奴兵了。”

“十个军团，三万人可够。”临海伯吸了口冷气，南洋东洋动则十数万军队，说穿了就是集训军训过的平民，和一线重兵集团和专门作战的奴兵集团有着本质区别。为了迎接黄巾闹事，吴越新组建的奴兵军团可只有三万人十个军团，和以前的那种鱼腩只能欺负下蛮荒野人的军队有着本质不同。所有奴兵都是敌军战士出身，也都有后代，但是为了打仗而阉割了他们。这十个奴兵兵团虽说是炮灰，但是都配齐了车马，一个伍一辆四轮战车，三万奴兵加上两大军团可够上万乘了。

“我看大王要不要，否则这么多军团上去无疑是找死。”许褚不动脑子直接说出了杨晨毓所担心的，就是过于强大的军力会让朝廷和各诸侯不安转而一致对他。

“那个，我以为许褚说的对。你们俩军团按照原计划各出一千人支援朝廷，同时也搭配来自句章的少年军团士卒，然后再加上两千老弱奴兵应该是够了。”杨晨毓思索下，这样的军队看起来就是老弱病残。

“那个主公的三万奴兵是准备取丹阳和庐江么？”许褚笑着说道。

“神曰，不可说，哈哈。”杨晨毓算是同意了许褚的看法。

赵云轻声道，“大王，万一，就要全军相持了。”

“不怕，还不到这个地步，朝廷至少十年内是顾不过来。”杨晨毓很乐观。

申艳丽觉得太冒险了，“大王，我认为还是取吴郡门户的好，那边先放一放。”

“是不是觉得至少等雒阳有事才动兵？”

“是的。”申艳丽的想法是皇帝不死，那边可不能开战，否则还是太危险。

“赵将军、许将军你们怎么看？”

“还是取吴郡门户，黄巾战俘可以运回这里集训，一旦中国有事，当发全军以取庐江和丹阳。”

“也好，先这么办，那个很快就有士卒过来，把组合在一起的士兵们揉捏成一团，记住啊。”

“诺。”杨晨毓放弃了一口气逆江东向，一举夺取长江南岸所有郡县的想法。看来个老子个皇帝还真是有声望啊，不死还办不成什么事。杨晨毓并非叛汉，而是希望淮河到黄河间为朝廷直接统治的土地，而江淮间则是各汉郡国所在，长江以南么就让吴越打理好了。

“从云梦泽到西贡、北大年当是我吴越全权统治地区，真想有生之年把这些个百越蛮族统一起来，本来就是华夏诸夏南支，真是见不得他们继续沉沦。北大年以南当分封给众功臣，我吴越也能给大汉带进数万边疆啊。”杨晨毓感慨着。北大年，这种地方当从陆地和海洋上一起进发，否则免谈。北大年可不是那些黑齿国这类的部落国家，而是大国，有着数千战象的国家。

许褚歪了下脑袋，“大王那个，在南洋时，军中人总是说蛮夷见了我战象都不战自溃，能不能也调动战象千头啊？”

“要死啊，千头大象，亏你说得出口！”杨晨毓笑着骂了一句，“要说全吴越驯服大象数千是有的，可调动千头也亏你说得出口，你以为是老鼠？战象不是法宝，不能保证百战百胜的，战象比较容易受惊，一旦受惊可是什么人也不管不顾的，到时候杀敌一千自毁亦有一千，那就得不偿失了。”

“主公，那个数十头用于恐吓冲阵还是有用的吧。”许褚嘴巴不死。

“罢了，也给你们调个二十头战象来，记住，不许乱来，有战事必须和战象部队军官商议着办，要不出问题死伤的可不止敌军。”杨晨毓回应着，

申艳丽笑了，“这个天气怕是不行，至少三月底才能出动。”

“先调来和这里马匹战车相熟悉的好。”赵云也是持谨慎态度。

“那个，赵将军，说起战象啊，我的军犬当给我养好，这次给你100条军犬，你们也不要乱用，只是巡察、守夜，不须大战的。”申艳丽怕狗狗战死，女人多少是感情用事的，狗狗是自己农场出产的，心里也关注的多些。

“哦，说起军犬来，赵将军，我看你和许褚还是平分的好，狗么，真的打仗用不上，主要还是防敌军偷袭。”

“说的是，大王，那个羽箭我军还缺100万呢，角弓也缺一千，现在有骑兵在用长弓在马上练习。”

“效果如何”杨晨毓奇怪了，角弓真的就那么适合骑士么。

“要说啊，也差不多，就是角弓携带方便，长弓一米八带着不方便骑马。”赵云还是坚持自己看法。

“那个我从句章的车兵那里调剂吧，他们是角弓，换上长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杨晨毓考虑下。角弓制作繁杂，吴越制作角弓并不多。

“大王、临海伯、赵军尉、许军尉，我们到第一骑兵军城外了。”马夫前头高喊着，意思是申艳丽没看过的话，可以下车或者开车窗看看。

章十第一骑兵军（丁）

申港南边海岸处两大军团开始合练，由于这带并不适合战车的通行，故而皆为骑兵，101机动步兵军也就是给许褚机动步兵军的番号，所有士兵都骑牛，而第一骑兵军都骑马开始在赵云和许褚带领下进行一次合练。当然合练之说没有名分不好，故而吴越大王杨晨毓的意见就是这次行动为（春风）。目标也是明确的很，从南边还是一字排开开始驱赶野兽，主要就是野猪，一直往东北峡角赶，然后就是围猎野猪。当然这么做也是为了军马场的牧草粮食安全，少一头猪就少一分破坏。其它的野兽被通知要放走。

赵云和许褚看了下吴越大王杨晨毓，就等着大王一声令下呢。天边有点发白，快天亮了，要是现在开始那么很快就可以把野猪驱赶往目的地。杨晨毓拉着虞彘的小马缰绳，“猪猪，这次狩猎可要注意安全，千万要听中郎将的话，别自顾自乱来。”

“知道了，爹爹，快烦死了，孩儿会记住的。”小猪有点不耐烦起来，尽管好脾气，可被杨晨毓唠叨了一晚上还要继续谁也受不了不是。

“那个，你从小没有正式拜过山头，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要是你愿意的话，那边的武将赵云许褚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你可以拜他们为师傅，专门教你武功马术。为人么，可以向张昭先生求教，要是他不嫌弃的话，拜入他门下也是美事一桩。”杨晨毓还在和小猪说道着。

“好的父亲，那么海军事务是不是还要请学呢？”小猪喜欢大海，开始向往远洋航行的生活来。

“你觉得陈析可以做你的师傅么？”杨晨毓微笑着对着小猪。

虞彘低下脑袋考虑了下，点了头，“嗯，是的，父亲，他可是一代船王呢，能拜他为师自然最好不过。”

“那个，我一项不勉强你，不过还有个师傅，就算为父替你做主一回。”杨晨毓询问着儿子，不过没打算让他发言，很快自己就补充道，“你姑姑，临海伯，学习农牧、外交、治国非他莫属。”

“诺，不过姑姑老早就教我很多东西了，是不是还有来次拜师大典。”虞彘晃着脑袋说着。

“是的，拜师就要正式，回去后，你应该先派人去说，当把自己想法写成册给师傅们看，然后等师父们同意后，择一良辰，沐浴更衣斋戒七天，然后当在吴越主神祭坛上发誓拜师入门。”杨晨毓一脸严肃。

“诺，孩儿回去就办。”

“我已经给他们打过招呼了，还有要是对儒学有兴趣的话，不妨请教邴先生，只是先生过于刚正，治国出未必行得通。不过做人学他正气凌然也是可以。”杨晨毓不想让儿子们只知道术业，而不懂礼仪廉耻。

“孩儿谨记了。”

“哦，我忘了，你也是虞越王了，吴越贵族、国人包括国王当记住勇敢，忠诚，爱国，克己，讲究责任而不是私人利益，——责任重于泰山。现在，我的王，你就去践行你的责任吧。吴越军队需要你。”杨晨毓示意儿子去发号命令。

吴越政治的双王制度在吴越大王杨晨毓的一手培育下渐渐成型，其实就是类似于后世的总统（主席）和总理，军权全权为吴越大王所掌握，但是政事慢慢给儿子去做，在吴越大王的理念下，可以看出继承人的优缺点来，当然也是发挥能力的一个平台。而且吴越内宫系统将要借着全国动员镇压黄巾反叛之际组建内宫议会，这些成员将由王室成员、王妃和王子瓮主们组成，当然也包括结盟的王室成员、外戚中能臣和外臣中重要职务官吏。内宫议会本质上将变成吴越所特有的政事处理机构，而且由于吴越贵族王室大量参股和参与商业，内宫议会主要事务就是如何敛财和调控农业和工商发展。

“我，虞越王、春风演练的大将军-虞彘命令你们，春风演练开始，不放过一头野猪。”虞彘毕竟还是孩子，即使高喊也没什么气势，本来就是个由头，杨晨毓只是让儿子能有个机会锻炼而已，可不指望这些老兵痞真的会服他。

——-

第101机动步兵军的士兵们散开互相间隔了十到二十米的样子不断从草窝和灌木丛中驱赶野猪，当然并不是马上杀死，只是带了军犬用哨子驱赶出来，往自己想要的方向走。骑兵们有负责联络的，不断在前后跑，不断把战况报告给本阵的大将军一行。当然杨晨毓只是观摩一句话也没说，让赵云和许褚在儿子的主持下调遣兵力，围堵缺口。相对而言第一骑兵军的士兵们要累好多，毕竟调遣支援就是他们的事了。从春申江南岸一直到海边形成一个拉网式的搜索，不断有野猪被士兵从野地里发现，然后就是按照预定的方案驱赶。当然开始还有些不和谐的地方，有些野猪被赶了太过，一直往春申江去，干脆就渡江游走。害得骑兵们干看着没办法。

一块由泡桐木板拼接成的巨大木板地图上插满了旗帜，参谋们被要求每个小队都要被精确标识。而在每个卫尉指挥车内，每个什每个伍也都给标识出来，以便随时下达命令。

“快，让第一小队第三什的两个伍往春申江边赶，只要他们在江边看见野兽，就鸣哨子以免逃过江去。”第一骑兵军的卫尉在自己的指挥车内朝参谋们下令，边上的传令士兵很快被参谋们打发出去。

傍晚时分一大串篝火在大地的东方升起，互相间有士兵来回走动巡逻，免得野猪趁夜逃跑。大帐内虞彘也座着和杨晨毓争论什么。

“大王，我看明天一早上就开始边驱赶边射杀。”虞彘考虑到了野猪聚在一起的危险性，还是分开逐渐射杀的好。

赵云也是这个意思，他也不愿意在演练中出现伤亡，“我看可以，聚在一起的话，怕士兵们堵不住。”

许褚不服，“我看还是聚在一起一具杀光的有意思。”

“还是要以锻炼士兵为原则，本来就是一场实战，对野兽的实战。”杨晨毓拍板了。

“大王，怕有不必要的伤亡啊！”虞彘小声劝说父亲。

“本来就是打仗，军队就是为了打仗而准备的，而不是为了安全的种田。不要以为让你们两个军放牧耕种就忘了打仗是怎么回事。现在锻炼下，对即将到来的大战有好处。那个你们把安全原则继续重申下，野猪是很危险的，但是我们的士兵更加厉害勇敢。”杨晨毓算是小小鼓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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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鸡蛋的锅子内传来了阵阵鸡蛋香味，可能是后世的养鸡场的关系，后世那种养鸡蛋味道并不太好，不如这个年代的鸡蛋香美味。这个年代的鸡是纯放养，鸡蛋香味大着咧。杨晨毓一早上就被叫醒，说来在大帐内也没怎么睡，只是躺着休息罢了。虞彘把盛了放有葱花猪油盐和黄酒的粉丝鸡蛋汤端了进来。“请父王用早点。”

“你烧的？”杨晨毓笑着看了看儿子。

“不是，是仆人做的，我只是叫他去给您准备早点。”虞彘小心回答着。

“你的呢？”

“在外边，父亲。”

“端进来一起吃吧，还有多么？”

“是的，做了一大锅呢，”

“哦，把军尉军士官长们也叫来一起吃。”

“诺。”

简单的早餐，烙的面饼，涂上各色辣椒酱，还有鸡蛋粉丝汤，鸡蛋是整个的，蛋黄还没结住，杨晨毓喜欢这么吃，最喜欢蛋黄半凝固的那种腻腻的口感。

赵云是来吴越没多久，一切还是汉俗。一大早吃朝食可没这么好，一般就是干的小米饭和咸菜。倒不是吃不起，只是习惯而已，觉得吴越人们吃的过于油腻。甚至于很多吴越农场主一大早就吃大块的炖肉，以汉人的习惯是太油腻呢。吴越重牧业，在满足国内肉食的基础上还有粮食出口和贮存。想来是不可思议，其实很简单，植物的茎叶什么的成为食草动物的口粮，最后变成大粪肥田。而动物又提供肉食，总的供给远远大于单一的农耕。何况吴越又大力推广养殖，尤其是养殖鱼类，为吴越百姓提供了充足的荤腥。

“主公，有绿茶么。”赵云吃了四个鸡蛋和整整两大碗粉丝后向杨晨毓求茶水洗胃。

“来人，上茶。”杨晨毓笑着，小家伙正在发育晚期，看来肚子还是大的很，放了好几调羹猪油都还吃那么多，厉害。

——-

终于野猪被围在东北峡角的一处洼地，这边是小河，河西都是士卒，准备接过命令后就来个大屠杀。“101军团第一卫留下看守河西，一旦有野猪下水，即可射杀。”

“101军团其它五个卫从南边向北一字排开压缩野猪，力争在上午把野猪赶往海滩。”

“第一骑兵军团，以卫为单位，留下第5卫在河东游弋，防止野猪西窜。其它五个卫各自游记野猪。”虞彘发布了步兵军团压迫压缩，骑兵成小部队为单位游击的命令。而且这些都是虞彘的自己的主意，当然也是杨晨毓放手给虞彘的权力。

“小猪，来一起，跟在为父身边。”杨晨毓手提了一杆长枪，小猪虞彘手夹少年弓，伴在杨晨毓身边。申艳丽这时也赶来参加屠杀野猪的活动，寄奴、客奴太小，留在战车上观看。

嘭，小猪放出了第一支箭，一头毛端上有一层银灰的大猪被射在肚子上，很快野猪发狂冲了过来。杨晨毓用力夹了下马肚子，坐骑快速冲了出去，长枪被很利索地刺入后颈部，野猪狂跳起来，杨晨毓双手死死压住，疮口很快被拉得很大，血液只一会就流尽。趁着野猪落地的一刻，杨晨毓拔出了长矛又一次狠狠刺入肩胛骨，一下子刺透骨头刺入心脏。野猪倒地抽搐着腿肚子，猪嘴也流下了黑黑的血液。杨晨毓怕不死，拔除长矛后瞄准了心脏部位又深深的刺了几下。后队的随从跳下马，用长刀割开野猪脖子，然后继续上马围猎。不过在野猪的脑袋上画了个王字，以示是王所杀。

整整一个下午的屠戮，总计六千五百头野猪被屠杀，大量的小猪被士卒们活捉以练习胆量和技巧。小猪将被两个军团平分，当然为了牧业发展，这些小野猪将被饲喂起来改善伙食。然后就是等沙船过来，两个军团的城堡都有一支小型的沙船船队以运输货物补给。整个小河东岸都堆满了野猪，申艳丽骑马走过几乎要呕吐。猪血染红了整个大地，小猪们被驱赶在一起哀叫连连。好在整个行动只有几名士兵掉落马下摔伤韧带，连骨头也没断。虞彘掩鼻过去，自己射杀得起劲，没想到战果这么大。

“小猪，来，帮我去洗洗长矛。”杨晨毓把手帕和长矛交给虞彘，小猪接过都染成黑红的长矛，腥味只钻入鼻子。“父亲，也太恶心了。”

“快去。”杨晨毓笑看小猪神色慌张的样子，看来比射箭还苦的差事啊。这时赵云许褚过来，“大王，这么多野猪怎么处理好。”

“运回去，小的养起来，大的杀剥干净盐渍起来。内脏先吃掉，吃不掉的卤制后运往申港、山阴、吴郡卖掉。盐渍的猪肉将来要用，先不卖出。我们出兵徐州时，就算做供给。”杨晨毓简单说了下。

赵云不同意，“主公，怕那个时候，肉会哈喇掉，怕到时候都浪费了。”

“行，那你俩就商量着办吧，卖掉一部分，猪皮都留着硝制成皮甲。那个卖掉的肉钱算做你们俩农场的进账，怎么处理自己看着办吧，不是钱行下拨的钱财，只管自己处理无需申请报告于军部。”

“诺。”

“还有，箭矢什么的都别浪费了，全部要回收，损坏的也要回收修补。”

“诺，主公，这就去办。”

“嗯，去吧。”杨晨毓不能下马，主要是一天下来双手都握持不住了，手都快断掉，太累了。看来要早点回去好好睡一觉。

“老哥，不行了吧。”申艳丽过来笑着跳下马，“来，我扶你，等下还是和我一起坐马车回去。”

“好。”杨晨毓也没多说，一点力气也没了。士兵们更加苦，屠杀完还要搬运尸体，回程后还要洗剥清洗。但是士兵们都是笑盈盈的，看来起码一个休沐的时间可以放开肚子吃猪肉和内脏了。原来汉军汉人们是不吃内脏的，但是吴越这里更加喜欢吃内脏，免得浪费，故而军队士卒们也都沾染喜欢上了卤制各色下水。毕竟汉军中一年也没几天吃荤腥，而这里有足够的肉食已经算很好的待遇。“天下削平之后，户户出则有车马或舟船，居则冬有棉毛衣厚被褥，夏有香源沙竹夫人，每户不分男女老幼每日有肉食或鱼鲜之属，男女皆饮酒，皆饱食，则天下小康矣。”杨晨毓感慨着。

身旁的画家若有所思，“愿我王所思之小康早日遍及天下！”然后是深深一揖。

章十一春申江造船厂

赵云和许褚带了杨晨毓一行在春申江东岸地区转了一圈，顺便参观考察了申港盐场和101机动步兵军驻地。总得说来都是新建设的产业，还没做好，尤其是盐场，盐场负责人几次欲回临海建盐场也不愿意在申港呆着。一问之下原因很简单，申港是江水的出海口，海水并不咸，要是晒成卤水的话，比之临海要费时的多。杨晨毓当即拍板取消了申港海岸的盐场的扩建。目前那点盐田先晒着，边上的滩涂希望盐场能想办法开挖鱼塘，专门饲喂海鱼海虾之类，看看能不能另辟蹊径。

目前的盐田最后变成专供申港的海盐基地即可，这个也是杨晨毓所料不及的。吴越目前最好的盐田倒是不在北方，而是在琼崖，琼崖西岸，每年有所谓的旱季，一个季节晒出的白花花海盐足足能装吴越海船数十艘之多。不过琼崖也有缺点，没有足够的粮食供应，劳动力不足，扩建目前很难展开。野猪方肉一片片整齐的码放在船舱内，每层之间足有一寸厚的海盐隔开，整个野猪肉堆外层还有海盐包裹，最后是盖上稻草麻袋。船上的野猪肉将作为部队补给给运往吴郡和会稽郡各部队驻地。杨晨毓算了下要是往市场出售的话，这些野猪肉也不一定卖得出好价钱。还不如让野猪肉在军队内部消化。不过申港执政官得知对岸的军队围剿野猪获得大量的野猪肉后，派人来希望能以优惠价格购买一千头野猪方肉-也就是两千方。申港目前作为海船和内地江船之间的转换口岸，咸肉消耗日益增加。一般的船家在申港都会补充下给养，咸肉可是好东西，为船家最爱。杨晨毓登上临海伯带来的船只渡江来到申港。申港地方官并不知道吴越最高层过来视察。

申港的江岸靠北边是港口和码头，南边一长溜都是船厂的地盘。申港的船厂按计划将用的是北方库页岛运来的组件组装建造海船和江船，并不是用原木。不过顺江而下的木材商人就憋不住了，不住的劝申港的春申江造船厂用他们的木材。这个报告年前吴越王杨晨毓就收到了，为了吸引商户发展申港，也就批准了申港春申江造船厂用溯江而下的木材。不过言明不到尺寸和有病害的木材不接收。

杨晨毓的坐船直接驶入春申江造船厂的地盘靠岸，沿岸的很多空地上并不是派大用场，只是堆积如山般的杂料木屑。杨晨毓皱着眉头，要是敌军随便派一个小船来，以油火相攻，那么不消片刻这些木材垃圾将使得整个船厂化为灰烬。由于大量使用了从江水来的原木，很多巨大的原木给堆放在简易竹制凉棚内，占用了大量的土地。

船厂的人员看见三艘奇怪的吴越海船，还以为是进来维修和保养的海军舰船，并没放在心上，依然一如既往懒散。说实在的杨晨毓不反对劳逸结合，但是过于懒散的作风总归给杨晨毓极大的不舒服。“看来船厂厂监可以回家抱小孩了。”

“还是再看看吧。”申艳丽准备再给厂监一个机会。

“好，再看看吧。”杨晨毓的话明显冷了下来。

———

接待室内，杨晨毓目的很明确，借着购船由头考察起来。接待的是厂监的副手，倒是从没见过吴越大王。“最新型的大雁那个叫什么来着？”杨晨毓装着不知。

“哦是大雁戊型，货物载重1500吴越吨，全载重是2100吨，可以直航西洋南洋万里之遥。您有兴趣？”副手是个女人，不过看得出带了三艘鸭子级来的老板不会是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估计是吴越某贵族的商队，看来想要开拓远方的商路要来购买明显是远洋的大船。

“哦，想买。不知道是不是让看下。”申艳丽拉着那个女人的手，“妹妹，看来咱们以前什么地方见过，说来或许还是亲戚呢。”

“是啊，怪不得姐姐看着这么面熟呢。”女人心里鄙视啊不知几下了，瞎攀谈，老娘来吴越申港也就一年，说来吴郡还是作为嫁妆带进吴越的，吴越本土还没去过呢，哪里和你个蛮族女子有交情。

“木主人，船上的兄弟想下来活动下手脚，正好船厂有饭店，我们那些兄弟想去喝酒，请主人答应。”一个小厮模样的来求杨晨毓，船工比较幸苦，靠岸后都会放松下。临海伯带来的船只在军港那里也没下船过，故而到了船厂这儿等不及要下来活动了。

“嗯，可以，不过千万不要惹事生非，要是得罪了这里的主人，看我不打断你们的狗腿。”

“诺，谢过主人。”小厮三脚并两步快速回去告诉兄弟们好消息。

“原来这位大爷是木先生，敢问是哪个木么？”女子盈盈一笑。

“哦，告罪，在下小姓木，檀木的木，单名一个易字，易经的易，吴越不忌讳，也就没麻烦取表字，说来蛮夷风俗不等大雅之堂。”杨晨毓笑着回应着。

“啊，原来是木易先生，真是三生有幸，小女子晚娘，烦扰先生动身，这就由小女子带了去看看，正好吴越姬家购买定制的一艘大雁戊型就要完工，这几天正在清洗，等阴干后就要上漆完工了。”女人起步作势做了请的动作。

“那就烦扰晚娘妹妹带路一观。”杨晨毓起身跟随。顺便伸手扶起老妹申艳丽。

“小马，你要是觉得好的话，只管买，咱们弄个十条，纵横西洋一番，也算快意人生，笑傲江湖了。”杨晨毓笑着对申艳丽说着。

“好个快意人生，笑傲江湖，木先生倒是性情中人。”晚娘扭着水蛇腰晃了过去。

——-

高大的大雁戊型，由于还没上漆，还看不出是什么船名，船名将在底漆上好后写上去。“是要刷黑漆的么？”杨晨毓问着。

“是啊，看来您一看就知道呢。”晚娘笑着回应，“不同的油漆价位也不同，最便宜是桐油五遍加石灰水三遍，每次靠岸只是重新补下石灰水即可。”

“那赭石的也便宜吧。”

“便宜，比石灰稍稍贵点。”

“明白了。黑漆的话，价格就厉害了。”申艳丽假装不懂。

“是啊，底漆还用猪血呢，要是只刷桐油加贝壳粉底漆的话便宜多了。”

“整个船料好像不是咱们这里的吧。”杨晨毓看着好像是北方的雪松、樟子松、云杉和白桦。

“木先生倒是好眼力劲啊，是小姬将军从库页岛送回的船聊组装的，说来除了几根大肋是山里的柏木，其它的都是北方来的加工好的木料。故而这艘船也便宜。咱们这里要是锯开成料人工就老贵了，又没山区的水车，只有牛拉着圆锯，成本大好多。何况畜力圆锯也不够呢。”晚娘笑着解答。

密封舱室目前上面的木板没有加上去，里面一览无余，干净啊，里面都刷好油漆了。船台边也没几个工人在忙，基本上就是扫尾工作。船上的厨房也已经装璜好，里面给贴了马赛克天花板和墙壁，地上是青砖铺地，不光防火，也够漂亮。杨晨毓问了下，“简装的如何呢？”

“青砖铺地，瓷砖墙面和天花板，这个是吴越定制，为了防火没法节省。”晚娘也觉得这么搞过头了。

“看看船员舱室去。”

“喏，在那里下去。里面还增设一个厕所呢。后尾舱室的厕所还保留，碰到大风雨的不必冒险去船尾用厕所呢。”晚娘述说着细节的改变。

“都是壁橱般的么？”

“是啊，参考海军的那种，每个睡觉的船舱都做成壁橱，进去睡觉的话，外面的人也不会影响到里面的船员。何况北方航线的话，这么睡觉还保暖呢。”晚娘也喜欢这类设计。一排遛上下两层的壁橱，里面是每个船员的单独空间，可以摆放私人物品。过道上是马灯，也不会出问题。

“1、2、3、4——-20，一共20个壁橱，上下算的话，足有40人呢。”申艳丽笑着细数下。

“这个40人是最高配置呢，一般整艘船只要16人即可，真的远航中的话，更本用不了几个人，只是启航下铆需要人多些。”

“去驾驶室看看。”

大雁级的船长室和主官舱室在驾驶室后面，随时可以到驾驶室指挥。不过跑货运的话，那个就变成客舱了，船长有时为了钱也会和船员们一起挤在壁橱内，所有壁橱都是两米长、一米宽一米半高，睡觉的话还算可以。毕竟每个船员的一头是在船舷一侧，有个厚玻璃的圆窗可以看见大海。总得说来这样的小单间，小归小，还是很好的。甚至于有船员在这么小的单间内还靠窗种植了小盆的仙人球兰花什么的。当然为了安全，这个圆窗是不能开启的，也就是说是做死的，这个年代的密封技术也不怎么好，要是活动的话，里面怕要潮湿了一塌糊涂。驾驶室和船长室就在船员的壁橱上面，当然也隔开了半层，那里是连杆机构，否则怎么在驾驶室操纵？有楼梯直接爬上去，晚娘先引路，没想到自己提溜这裙子给人看个饱。其实黑咕隆的也看不清，刚扶着申艳丽出来，手臂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动，娘的，吃醋也不能这个时候啊。

杨晨毓手扶在驾驶盘上，“简配什么价？”

“1500贯新钱。”

“那个就是600万老铁钱了，比以前降价了么。”杨晨毓本不是来买船的，只是随口而出。

“看来木先生以前也是留意过的，是的，木材都是杂木，怎么会贵呢。要是用柚木檀木之类的怕3000贯也拿不下呢。”

“交货时间呢？”

“半年吧，看定的数量了。要是多的话，只能分批交付呢。目前外接的有十艘在建，海军还有六艘在建呢，都是大雁戊型，其它海船都卖不掉，鸭子级的跟本就没人要呢，那个不是说不好，只是不合算。塘鹅级的在建比之大雁戊型还是少了些，毕竟大雁级名声在外呢。”

“塘鹅级和戊型怕各有千秋吧？”

“是的，木先生看来也是个中老手了，塘鹅级在载重，虽说一样，远海速度比之大雁级要慢，还是不如大雁级的，算来购买大雁级还是很合算了。塘鹅级么，沿海和江水里走倒是好得很。不过塘鹅级船员的居住地方大好多呢。”晚娘尽管要推销，也但不失公平。

“塘鹅级价如何？”

“1450贯简装，不再少一个钱了，看您也是熟悉很，没必要还价什么的，一口价，吴越内部才有的呢。”

“好啊，十艘大雁戊型、五十艘塘鹅。”杨晨毓不是以前了，现在通过运作已经赚得足够多的钱，当然说来也是简单，垄断贸易，平价销售，这般下来自己量大价平，别的走私商很难竞争的。当然大头在和西洋的丝绸之类的贸易上，基本上一艘船的丝织品和茶叶、瓷器、香料就能换一个船队回来还有得赚。垄断啊，就是好。

“啊，木先生，您说什么，恕小女没有听清，麻烦您再说一遍吧。”晚娘一脸的震惊，这一次老板要加奖金了哦。

“十艘大雁戊型，五十艘塘鹅。简装版，不要什么装潢过头，全部油漆成白色即可。”杨晨毓说了自己的条件。倒不是心血来潮，和申艳丽商议下，今后往南边和北边的农作物交易要加大，也就是说粮食茶叶香料木材的贸易要增加，尽管利润微薄，但是从战略上必须连贯南北商路，否则吴越统治的基础何在？

“麻烦木先生和木夫人一起跟我和我们春申江造船厂的厂监会谈，小女子这么大的单子是做不了主的。”晚娘一脸无奈和不甘，这么好的肥肉还是吃不下啊。

章十二厂监

一股烧酒味道老远就出来，吴越烧酒那股子味道是谁都能一下子闻出来的。大约是掺和奶酒的关系，烧酒味中还有香香的奶味。厂监的办公室是独幢小楼，同时兼宿舍和小招待所。楼上就是住人的地方，楼下是办公和吃饭所在。有一大圈熏黑的竹篱笆围城一个大大的圆圈，里面是花园和池塘，池塘有暗渠与春申江相连。大门也是简单的竹篱笆门。杨晨毓在门口就闻到肉香和酒香，看着日头还不像是吃晚食的时候。

晚娘有点不好意思，“我家厂监怕正在招待客人。”

“那快去通传，这是我的名刺。”杨晨毓递上木易的假名刺。

“晚娘，你不好好在那边接待，来这里有什么事。”厂监笑着说道。

“启禀厂监大人，今日里接了一单，怕小女子是不能处置，特来烦请厂监大人和海客相商。”

“哦，多少大的单子，要麻烦老夫？”厂监大人放下筷子，一边站起来一边啄了一口，“带我前去一会，各位告罪则个。”

晚娘把名刺递给厂监大人，“这是那海客的名刺，木易听着新鲜，吴越哪来什么木氏家族的，还一下子要定十艘大雁戊型和五十艘塘鹅，真是好大口气呢。”

“你也别说，咱大汉也好，海外富商也罢，一下子能买这么多船的怕不在少数，只是定了要干嘛？毕竟海外哪来那么多地方买卖货物。要不就是有不臣之心，不过也不用买海船吧，想到海外小岛去当土地主？不大可能，木易，难不成是化名？”厂监一边和晚娘啰嗦，一边顺手揩油。

“别介，人家会看到的。”

“怕啥，这里我最大，还不是我一句话说了算，大妹子。”

“嗯，您最大，就这么欺负小女子，是不是不欺负就对不起你的厂监啊！”晚娘挑逗着厂监。

——-

厂监心里凉拔凉拔的，正好手伸在晚娘的裙褶里，大王死死盯着自己的咸猪手，没有笑，也没厌恶，只是看着，就像看水池中的游鱼一般。“微臣参见吴越大王陛下，参见临海伯殿下，恭祝大王安康，临海伯万福。”深深一个鞠躬，吴越不兴叩拜礼，也就没那个必要。

“什么好酒不招待我？”

“是三年的老酒加新出的奶酒混着调和的，哦，这个时候您还没用餐吧，赶日不如撞日，躬请大王临海伯一起入席。”

“也罢，吃饱喝足再和你谈生意。”杨晨毓也没表情，只是迈步入内，说来闻者肉香酒香真的有点饿了。

上好的烤肥鹅，肉片炒的时蔬，各色点心，和小米饭。毕竟这个年代的食物只是吃饱阶段，美食还没有多少改进，大部分还体现在食物的原味上。整个大厅内挤满了吃喝的人员，大部分微酣的地步，没有注意来人。中间是个大鼎，里面翻滚着鱼羹，不时有侍女上去帮客人们盛舀醒酒鱼塘。晚娘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敢说，她毕竟是大汉过来的，怕万一得罪了吴越大王，那说不好就给鼎食了，故而干脆装傻充愣尾随着。厂监要介绍吴越大王，可这些个客人一点面子也不给，不是在和侍女闲聊，就是几个凑一起投壶拼酒。

“这位是海客木易先生，木易先生购买本船厂的海船数艘，特地请来与各位痛饮美酒。”厂监倒是活络，没敢说破木易的身份。

乘着喝酒当口，杨晨毓细细数了下，好么，十五六位呢，“晚娘，来陪我聊聊。”

“诺，那小女子就和陪先生满饮几杯水酒。”

“呃，说得那么难听，难不成我会吃了你？”

“那是，怎么可能，木先生肚量宽广如东海，哪里会和你个小女人计较呢。”厂监把晚娘推了过去。

“来，邀美人相饮，却至唐突，我自罚一杯。”咕咚一口闷了，小酒杯倒是可爱的紧，里面的金鲤如活的一般。

“晚娘美人，你我对饮如何？”

“敢不遵命？”晚娘没敢耍滑头，也是一口闷掉。足有一两烧酒如肚子内，似火烧一般。

“美人，有缘相聚，也是天意，当感谢主神的眷顾，来来，你我共敬主神一杯。”杨晨毓看着晚娘，晚娘不知道吴越礼俗，只是学着样也举起酒杯，杨晨毓用手指蘸了水酒向天空弹了一下，“恭祝主神万安。”然后一口闷掉。晚娘无法，也自是一口喝完。顿时整个人如火烧火燎一般，面皮到脖子具是火红色。

“啊呀，唐突佳人矣，不该啊，不该，实在是告罪则个，看来佳人不善饮此烈酒，来人换酒，吴越黄酒即可，这下当无事矣。”说得好听，早干嘛去了。

晚娘再被杨晨毓灌了三中杯黄酒和两杯葡萄酒后，再也不行了，看着坐卧不安的样子，杨晨毓知道时机到了。“啊，美人果真不善饮酒。唉，还是换最不易醉酒的吴越大麦啤酒来，哦，啤酒么，当大杯饮。”

侍女们把大大的陶杯放在俩人面前，晚娘几乎要绝望了，眼神中满是求饶哀怨，“木，木先生，贱妾，贱妾实在是喝不下。”

“哦？”杨晨毓笑眯眯看着晚娘，举起大大的陶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然后笑着放下，“为什么呢？”

晚娘几乎要发狂，什么为什么，喝不下去还有理由么？“贱妾酒量不行，怕是不能再饮。”说着话，还盈盈施以一躬。

厂监看着，嗯大王貌似对这个女人有意思，哈哈，至少眼前是混过去了，怕不会责罚吧。心下高兴，就凑过来，“木先生给你面子，和你共饮美酒，哪能推三阻四的，陪木先生好好吃饭喝酒是正事。”

“就是啊，你看，我的美人，厂监大人也对你不满意了，哈哈，还是陪着再喝完这一杯啤酒的好。”杨晨毓淫笑着把大杯未动的啤酒杯塞进厂监的手里。厂监明白，以为吴越大王杨晨毓想来**，故而要厂监帮着灌醉晚娘。顺势就拉起晚娘的手，“来，再喝啊，美人。”

晚娘一看要完蛋了，“实在是不行了。”声音小的和蚂蚁有一拼。

厂监的大耳还是听见了，“什么话，来来。”

“算了吧，还是烦请厂监大人盛一大碗醒酒鱼汤来。”杨晨毓笑着做手势请厂监。

很快厂监端了大腕鱼汤过来，不过杨晨毓和晚娘具已不再。看着临海伯，申艳丽笑笑，用手指楼上，“去休息了，还是烦请侍女们端鱼汤上去。”然后给了谁都明白的眼神。

厂监心下大定，去苟合了，要是满意的话，也就损失一个贱人，能博得大王欢心又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回以临海伯我懂的眼神，然后安排侍女上去伺候，顺便召来小厮，“那个今天谁没我同意都不准上去打扰木先生和晚娘好事，其它人等千万拦着别上上去搅和。”

厂监会拍马屁，端上的鱼汤里盛了一半的黄鱼，在吴越杨晨毓有句名言，鱼刺越多的鱼越好吃。故而大家伙都知道吴越大王喜欢吃鱼刺多的鱼，但是这次又不同，还要办美人美事，鱼刺太多也不好，那样的话大王的精力都花在挑鱼刺上了。一定会恼火，而刺少的鱼儿又不够鲜美，故而选了黄鱼，那样的话鱼刺虽说多，但是挑起来也容易，汤味也鲜美。杨晨毓看着鱼汤，“倒是会做事，可惜缺少敲打，有点过头了。”说完分了一半给晚娘，“来，喝点鱼汤醒醒酒。”

“诺，贱妾自己来。”说完颤抖着手来舀，杨晨毓看看还是自己来算了。

“贱妾没有伺候好大王，请责罚。”女人喝过鱼汤后就地这脑袋认罪。

“雒阳来的么？”

“啊，大王怎么知道的？”

“一口河洛话，难不成是胡人？”杨晨毓哈哈大笑，“我也去过雒阳，当然知道。怎么回事，来吴越打工？”

“说来话长，河洛怕有难了，黄巾贼寇到处裹挟乡民，前年时分就劝爹爹南来投靠亲戚避祸。可是爹爹不舍得卖掉家里那些膏腴之地，只是派了庶出我姐妹兄弟几个南下来。好在亲戚给介绍的好工作，这里做接待的，也有400文一个月呢。”

“400文，吴越老铁钱是1600钱了，说来也不低呢。”

“是啊，一线的师傅可是近600文一个月呢，想来在大汉包吃包住能到这个数的寥寥无几呢。”

“厂监怎样？”

“啊，还好，就是有点毛手毛脚，男人么，谁都一样的。”晚娘苦叹，你也不一样，觊觎美色直接想灌醉了好行事吧。

“厂监这里宴席蛮多的么？平时也是这么早吃晚食？”

“不呢，也是今天有朋友和客商来了才凑着喝酒吃饭，毕竟这里的财务是吴越直接派遣，多了厂监大人支不了数，一个月请客定量是3000文，多了也不行的。”

“哦，是包干啊。”杨晨毓想起自己确实下过包干的建议，毕竟商业么，来往请吃饭是免不掉的。

“那个，你说这么大的船厂，木屑什么的也不处理掉，堆着怕引火啊！”杨晨毓有意无意不满道。

“是啊，大王，我都劝说过厂监几次了。可他非要留着过冬当材火烧，可材禾也不是这么存放的不是。”晚娘靠过来，知道伺候男人是免不了了，干脆别让人逼着还是自己主动的好。

“我看啊，厂监大人是喝酒喝糊涂了。偷盗火烧皆为大事，怎么能这么糊涂，唉。”

“还是别想了，要不您明个一早下命令清除掉了算。”晚娘没想到杨晨毓轻轻避开了她的头，看来杨晨毓并不是要她侍寝哦。

“你想想，还有什么要改进的，和我说说看，要是合理的我奖励你。还有你是来这里做接待销售的，不是卖身的。”杨晨毓又舀起一调羹鱼汤抿在嘴里。

“谢大王指点，那个船厂一切皆有吴越重工按照原来的程序定的，倒是也好，只是这里多了几项外借的单子，要是混在一起的话，怕海船为外人卖去，于我吴越不利呢。”

“怎么回事？”

章十三车祸

厂监在杨晨毓的暗示下，最终还是自己写了一份整改检讨书。厂监大人在财务和经营上倒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只是在安全细节和买卖对象上有所放松。“请你务必要修正，这些问题是来不得马虎的。”

“马虎、”厂监对这个词还是一点也不知晓。

“老虎是凶狠吧，但是有一种胡虎，和马亲近别名马虎，一点也不像老虎。工作也是这般，你原来可是吴越一虎，干事精干精明利索，但是学了胡虎怕有所不及。希望你以后不要做这种马虎。”杨晨毓忽悠着。

“谨记了，请大王放心。”

“我不会放心的，每隔一个月会派人来看你的整改和治理情况。还有北方商人要买的话，塘鹅和大雁戊型不准外卖。”

“白天鹅级呢？”

“也不准外卖，要是有人要，就请来句章相商。没有吴越重工开的单子，不准把这三型外卖北方胡商。”杨晨毓很认真，尽管厂监也是亲戚的说，要是还这么干的话，一定送他去新亚郡伐木。

晚娘来送行，说来对吴越大王没有什么深的印象，只是觉得吴越大王过于仁慈。“大王，送别的话就不说，那个单子还做数么？”

“当然做数，既然是您接待的，理应算你的业绩。”杨晨毓笑着安慰，要不她损失大了。

“那就谢过大王，要是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好了，我就要去吴郡了，以后再见吧。有什么问题尽管写信给我，也可以到对岸的驻军那里把密信送来吴越。”

“诺，大王再见。”

“嗯，有亲戚的话，让他们来吴越吧。吴越地方大着呢，找工作也容易，要是有钱的话，去南洋做地主也够了。”

“会的，大王一路顺风。”

=====

吴郡首府吴县县城吴郡城外，吴郡这个年代人口已经滋生很多了，城外通往申港的大道倒是也热闹非凡，来往车辆络绎不绝。按说吴郡这带以船运为主，可吴郡作为嫁妆加入吴越后，杨晨毓大力修建快车道和木桥。按说有条件建设个N座砖石拱桥，把江南都连接起来才好呢。吴郡有些地方也不是全部修建大桥，而是先在小河上用石块砌出一排遛涵洞，然后上面覆土连接大道。整个吴郡主要城市都有大道相连吴越道路系统。倒是从句章出发可以一直座车到吴郡、到乌程、到阳羡。这么做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申港的机动步兵和骑兵随时可以在一昼夜内驰援阳羡。

大道目前是可以驷马马车相对驰，吴越普遍使用的是四轮马车、六轮马车，驷马是前后两两相接，比之要窄一些。杨晨毓和申艳丽座在六轮马车内，前后各有三辆组成一个车队。前后也都是六轮马车，当然这种六轮车主要还是车身大，内部舒适，装潢豪华。拖车的马依然是四匹，六轮车只是减低对道路的压载，以提高通过性。由于整个车身是坐落在地盘上的弹簧之上，这样远行起来更加舒适。负责转弯的前两轮由于压力减少，马儿拖着转向传力杆时更加轻便。前两轮上压在转向木质连杆机构的压力比之普通四轮车要低，这样马车的前转向机构更加经久耐用。缺点是多了一对负重轮，使得车轮的损耗增加，好在吴越对于车轮做出了规范化，不准生产和使用非标准件。所有车轮都必须按照排号生产。这样对于马车来说更换车轮更加便捷。吴越重工旗下的吴越车辆厂甚至推出了简装版的四轮马车，连避震弹簧也没，而是通过整个柏木横梁链接车身和车架来避震。价钱倒是平的很，只需要3000文-3贯（吴越由于新铸铜钱，4000铁钱(钱）=1000铜钱（文）=1贯）。而这种车的转动转向连杆可以单买，也就是说有适应单马、单牛、双马、双牛的连杆卖。购买一匹驽马不过3-5贯，牛只需1500文即可。很多平常人家也开始购买这一款命名为蹄（T)型车。当然北方的毛驴什么的也乘机进来，250-600文左右一头的驴子可是吴越百姓最爱。买上四头，也能冒充驷马了。当然这型马车还有一个优势，就是负载大，在农忙时节，换上御牛的连杆，那样农田里的出产很快能运回来。

前方道路边上一群可爱的孩子深蹲在路边的草地空带上，手里拿着小刀，在铲着这个时节最为时鲜的马兰头。身边的篮子大都装了一大半。吴越的制度，读书是以识字书写识数计算为目的的，也就没了一般私塾那种要死记硬背几百篇的烦忧。国人们和平民们家的女孩子大都会给父母允许读个三年五年的。好在吴越读书不光不要钱，还倒贴饭食，父母们也乐意幼年的孩子去学校呢。这些孩子可是放学后结伴到大道边弄野菜的。野菜这个时节的味道以马兰头最好，而大道为了安全，两边不得种树，还有左右各有两米左右的草地以便出腾出停车的空间。而这两米的空地边上当然长满了马兰头。

“姐姐，咱么去对面吧。这里挑的人太多了，都是太嫩的。”一个小男孩和半大闺女说着。

“嗯，啊弟，咱们过去吧，小心马车啊。”姐姐嘱咐着弟弟。自个儿站起来伸伸腰以排解酸痛。吴郡这里的人家是新归吴越的，故而使用马车上也就显得保守，很多人家贪图便宜，购买驴子和牛来拉车。这样大道上车辆的速度上不去。很多超车的马车常常由于转向避开缓慢的驴车牛车而冲离大道。

不幸的是这对小姐弟在小心翼翼横穿道路后，以为安全了，埋首于野菜间，正挑得不亦乐乎时杨晨毓的车队也赶来，前面正好有那种四头牛拉的车子，杨晨毓的车夫们才不愿意慢下来超过，而是一刻不缓，直接从边上过去。到了杨晨毓的座驾这里，前面的牛车忽然向道路中间偏了过来，刹车是来不及了，杨晨毓的车夫只得以极其危险的角度，从边上擦了过去。杨晨毓也觉得马车猛然向一边，然后又向反方向转了过来。由于离心力的关系，车尾上的箱子猛得甩了出去。而那个该死的绳子活扣也好死不死的松开。即使在车上，杨晨毓也听到有人惊呼和什么东西从车上甩出去砸在什么东西上沉闷的响声。

“啊呀，姐姐诶～”小男孩给箱子砸在后背上，只来得及一生高喊就没了声息。

“弟弟啊，弟弟，你怎么啦。”该死的马车夫也不把箱子系好。女孩子哭天抢地般抱着弟弟。

杨晨毓一行自然是停车在一边上，那些爱好看热闹的村民和一起来弄野菜的小孩们拦住了去路。有村民特意抱来木头横在路中间，免得他们逃走。吴越法令，交通事故逃逸者刑十年，流五千里，但是还有很多事故找不到负责人，苦主只好要求国家赔偿。几个会点写字识数的开始抄写这一排遛的马车车号以保留证据。“快去，救那个小孩。”杨晨毓打断了一个正要呵斥放木头的车夫。免得事情闹僵，村民失去理智来发生意外。

村民的母亲从远处的村庄也被人叫来，当然有好事者特意赶了马车过来，倒是没有浪费时间。“阿宝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就这么去了啊。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可怜的阿宝。”

“把她拖开，先救着，不要让她干扰。”杨晨毓发号施令着，随行的医生开始清理小孩气管和口中的血液粘液。

“你们这些杀千刀啊，不要碰我可怜的阿宝。”

“小妹妹，我们正在抢救你的弟弟，快帮着劝你母亲，免得妨碍医生。”申艳丽对小女孩好言相劝。小女孩露出了恐惧的眼光，不过还是屈服了，轻轻拉着母亲。

“母亲，他们可能真的在救弟弟，要不先让他们试试。”女孩怯怯的说着。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让得不到出气的母亲干脆利落的教训了女儿，“赔钱货，教你好生照看阿宝，你尽然这般无用，只顾自己贪玩，要是阿宝死了，你也别活，看你父亲怎么剥了你的皮。”

“母亲，我没有，啊”女孩只辩解了一半又给左右开弓打了俩耳光。

杨晨毓最见不得夫人烦，挥挥手，侍卫得意，一把把女人脱离开来。杨晨毓走到女孩边上，“来，一起给你弟弟加油。”医生正在人工呼吸，以尽快恢复孩子的各项功能。

申艳丽走过去和另一个医生嘀咕起来，“还有救么？”

“回临海伯的话，怕是难啊。毕竟那个箱子沉重，孩子未必保得住。”医生实话实说，在吴越他们也渐渐习惯这种语气，让这些医生们不再提心吊胆。

———

孩子在一个箱子上平躺着，下面是不断有换的火炭盆。上面有侍卫们轮流人工呼吸，好在孩子自己有点气息，只是需要人们接气以恢复体力。男人和女人各自在一边上嘀嘀咕咕，自从知道宝贝儿子是被吴越的主人吴越大王的座车所伤，他们不再哭着闹着要算账什么的，只是低头看着鞋子，忽而互相言语几句。好在这户人家家里也够大，要不这行数十人真的没地方睡觉了。申艳丽嫌弃这户人家太过拥挤，就睡在杨晨毓的座车上，那里的座椅可以翻下来拼接成大床。

“你看，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杨晨毓第一次和人谈交通事故赔偿事务，毕竟他是第一回，心里还有点惴惴不安。

“大王，那个自然是您金口了，怎么办就随你。”父母们也没敢真的要这要那。

孩子在抢救后自然是活了过来，不过需要静养，以后的身子也不知道恢复得了否。好在背部受力，只是内伤，骨头倒是没损坏。医生过来咬着杨晨毓的耳朵，“可能会死，但是也可能会活，后遗症是一定的。”

“哦，知道了。”杨晨毓木然。总归是赔钱，怕手下以势压人，杨晨毓还是决定亲自和他们谈赔偿条件。

“那个，要不赔偿你们儿子的医药费和照料费以及今后可能落下的隐疾所需的生活费和药费，一共是200贯，可好？”杨晨毓是按照四十年的生活费计算的，当然一般事故可要不了这么多呢。

“好，好，就按照大王说的办。”俩夫妻眉开眼笑，一下子赔偿200贯，那个是什么概念哦，新大雁才只要1500贯啊，一辆蹄型车才3贯，可是一大笔钱财呢。

很快交接手续在里正的监督下双方调解成功、达成协议。然后是里正、交管衙役、县令签字备案，这么大的事，吴越大王出车祸，他敢不来？申艳丽小声说着，“买个奴隶也没十贯，何况是个孩童，最多也就1、2贯，您赔个十贯二十贯足矣。”

“算啦，咱好歹还是吴越大王，名声也很重要的，万一孩子没福气，拖着病残身子一辈子，至少有笔开销不是。”杨晨毓不再纠缠，让人照顾孩子，自己带着随从继续往吴郡城内去。

章十四吴郡城建

吴郡郡守张昭是在刘莹嫁给杨晨毓一年时同时替换原来的郡守，当然人家也是花钱买的官，杨晨毓还是补贴了300万钱。毕竟这个年代的江东还不属于油水足的范围内。吴郡在接受后，杨晨毓就直接参与规划，张昭做了吴越吴郡郡守后，不似一般的地方官那样不扰民不掠民即可大治。而杨晨毓的计划是重新翻建部分设施，首先是道路系统、其次是排水系统，进水的话吴郡地处海拔5米还不到的三角洲，不需要像句章那样要建设饮水渠道。垃圾处理和水门的建设也在议事日程上。原来的夯筑土墙目前是没有多余的钱来更换成砖石，就稍微修补，而内城则需要改换成砖石。杨晨毓下榻在吴郡郡守府内，郡守府第一批就翻建了。郡守府没有围墙，而是一圈砖石两层楼替代了围墙。这一大圈的楼房在街面一边上大都出借给吴越钱行、吴越重工办事处、吴越车厂门店、吴越制造局门店、盐行和粮食商店、种子农资商店、吴越皮革商社门店和南洋贸易商社门店等等诸如此类的吴越大型商社。楼上大都一并借下，为员工或招待居住，也有是贵客接待。里面是数排砖石楼房，第一排门前是告示牌和判决处罚书廊，右边一半是办公处，左边是法院。第二排是临时的拘留所、武器库和检查院等机构。第三排是议会两院和各主官办公处。后面几排有宿舍、学校、招待所。杨晨毓就居住在宿舍的隔壁招待所内。

右面的宿舍区比较大，有二十多布进深的菜园子，看来吴越官员们还是勤俭持家的很。菜园子边上是一个鱼池，正对着杨晨毓居住的楼房。菜园子里是家养的芦花鸡在寻找着虫子，小花狗在边上晒太阳。仆人们把马儿牵在水池边，不断从井里打水给马儿擦洗。居住区的楼房足有三层，底楼大都给老弱居住，老人孩童们或在嬉戏，或者在忙活着什么。

“老哥，这么早起来看风景呢？”申艳丽洗漱完毕后来到晒台望着周围。由于是在三楼，可以越过外围的二层建筑，远远看见妇人们倾倒马桶，或者在洗衣。吴郡城内到处飘来臭入肺腑的粪水味。在这个时辰是唯一允许城外农人们来清理粪便时间，自然是各处农人忙活的大好时候。吴越由于推广了粪肥肥田的农业技术，使得大粪不再是不待见的阿堵物，而从这个技术推广后真正实在成为农家宝。

“好臭啊！”杨晨毓小声说着，整个城市弥漫在粪水味中。

“也不知道子布怎么搞的，难不成修建几个粪池那么难么？要是有粪池的话，每隔五天开放一次运大粪不是扰民少矣？”申艳丽掩着鼻子在说。

“等下吃好朝食后去问问。老妹，昨晚睡得可好？”杨晨毓把手搭在申艳丽的肩膀上。

“嗯，也好，主要还是昨天太累的缘故。”

“那你身体可以的话，一起去看看，有什么要改建的。”

“好的，没问题啦。”申艳丽拉着老哥下楼吃早饭。

金黄的小米粥、豆粉饼子、菜汤面和面包白煮蛋，杨晨毓一项简单，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吴郡落入吴越手中不长，故而奶制品和烟熏肉还没被广泛接受。

“子布先生，你还没吃吧，一起来。”杨晨毓招呼起来，反客为主，不过貌似杨晨毓是吴越主人，不管了。

“大王，那下臣就不客气了。”张昭接过杨晨毓递来饼子。“谢谢大王。”

“子布啊，咱们先吃饱了，等下还要麻烦你很多呢。”

“那好吧，本来今天的事务不多，都给推给长吏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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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布啊，水门这里的石条倒是蛮规整的，我记得没有下拨给你们吴郡石条，你哪里搞来的？”杨晨毓笑着问张昭。

“大王，本来我申请了数次，可吴越两院一直不批，没有办法。好在大王您给争取了一笔建设费用。我就做主没有购买吴越来的石条，而是招募北方流民开采城外金刚石（花岗石别称，专指苏州城外某几个山丘特别好的花岗岩。），好在城外的金刚石数量多，埋得又不深，开采甚是简便。”

“哦，那你这里城墙都换的，大约要钱多少？”

“大王，这个目前还没奢望，没有计算过，现在不知道，估计也不行，毕竟具体需要多少还要找吴越建设的人来估算。请大王愿宥则个。”张昭有点惭愧，居然还没想到。

“哦，不怪你。这个以后做个预估报告给我，我看看能不能换个办法把这些搞成了。”

“大王，那个建设费用也太多了，我怕会连累了吴越财政，到时候议会不一定会给。”张昭怕麻烦了。

“那个，我建议下哦，你听听看，那个城墙可以在里面建房舍么，出租给商户、旅馆什么的，不是蛮好的。”杨晨毓又在出馊主意了。

“那好吧，我想想看。”

“还有，那个护城河要开挖的尽量宽些，那样城外的河岸边就可以搞一些运输和养鱼。”

“啊？这个也行？”

“子布大人，吴越不禁宵夜，要是天气热，城门也别老早就关了。可以建一个小城门，专供晚上使用么。这样吴郡城内商业繁荣，税收也会多。于民也便利，至于流民么，以工代赈吧，尽量用建设来招募流民。”

“好。”

——

“大王，请用茶。”

“唔，碧绿生清，果然是明前好茶。”

“本地太湖小岛上的土产，要是大王喜欢，让人给包些去。”

“不啦，尝尝即可，我还是喜欢粗茶多一些。”

“哦，粗茶且苦又涩，不好喝呢。”

“寡人平时吃肉食油炸的多，粗茶虽苦涩，但去脂养生倒是一流，明前炒青这类，实在不是我这般喝不出所以然的粗陋之人能消受的。”杨晨毓开着玩笑，炒青和发酵的红茶、半发酵的乌龙都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才有的，要不大家伙还喝茶叶粉浆呢。

“那个，我能不能解释下？”张昭瞅准机会就憋不住。

“说吧，你也是直爽性子，何必那般吞吞吐吐的。”

“那个粪池一事，实在不能实行。以前倒是有人想在城中建的，可影响到邻居的井水，给闹僵起来。后来郡守下令城中不得建粪池。虽然交接给吴越，但还是按照惯例，没有开禁，怕的就是水源污秽了。”

“哦，那是我想当然了，那么就萧规曹随吧。”杨晨毓也没想到，一直以自己在有水泥钢筋的年代的想法。这个年代的技术还做不好密封，那个粪水渗透到别人井水里，谅谁也不舒服不是。

“大王能从谏如流，真是胸怀如东海浩淼啊。”张昭也开始捧逗起来。

“还有什么事，说吧，知道你还有下文。”

“那个木易是大王化名吧。”

“是啊，拆杨为木易么。”

“非也、非也，大王听我解说一番，楊者从木音昜，非是易也，想来大王是疏忽了。”

“谢先生指教，有先生在，如铜镜时时以正身也。”

=====

城外一片田地出两户人家互有谩骂，看来是什么纠纷。杨晨毓也不作声，冒充过往的客人看热闹，凑了过去。要是按照秦法，那就是不务正业要吃板子罚钱的。不过吴越虽严法明纪，但也不苛刻，倒是没有规定。张昭觉得面上无光欲发作，不过给申艳丽上前劝慰下来。一通听说，原来是邻家的牛和驴子越过主人家的草场，到隔壁家吃田里的麦苗和青菜。不大的事，但是很有普遍性，吴越大力推广农牧，那么这类纠纷层出不穷，也不是简单劝慰得了的。

回城时杨晨毓默不作声，在思考什么问题。申艳丽看着，知道老哥又有什么心思发作，不便询问。倒是张昭以为大王要怪罪那两户人家，“大王，些许纠纷小事，何必挂怀，容下官把主事者抓来罚钱给那个受损失的就好了么。”

“哦，子布啊，那你去办吧，也别太难为人家。”明显杨晨毓不是在考虑惩罚，而是想着怎么补救呢？

城外一个头插三根红色雉鸡尾羽，身穿染红的鳄鱼皮甲骑士骑在一匹北马上飞奔入城。一边在驰道上飞驰，还一边高喊，“迅雷、迅雷。”原来是吴越的报信驿者，驿者在吴越属于国家统管的机构，专门在军部下设的，如旗号手这类皆属于迅雷兵，也就是传令如迅雷不及掩耳也。简单信息自然是旗号手可以做的。但是长篇大论和家信、密信还是需要迅雷骑兵驿者们一骑传一骑了。饶是吴越购入北马众多，也就是在大的边关城市、郡府和重要海港、军营间有驿站。，每五里设一驿站，骑兵换人换马，一路传讯。当然驿站还负责传递不重要的信件，那就是驿车了，当然民间也是可以借用驿车传递信件物品的，但是要收费。迅雷军特意还委托吴越钱行发行了驿票，以便富人寄信给穷人预支费用——说简单也就是邮票。

郡守府内，杨晨毓看着来信和小刀自天草送来的一点小东西。“哈哈，小刀看来可以回国了。”

“哦？那么快”申艳丽明显有嘲弄的意思。

“是啊，就是这么快。哈哈，还有一个好事给我们呢。”说完杨晨毓把信和东西递给申艳丽，“我吃饭去，下午再去远郊看看各地的水渠怎样。”

“嗯。”申艳丽鼻子哼一声后，又看起书信来。

章十五鲃鱼和造刺树

吴郡周围几个点参观完毕，杨晨毓终于不再沉默，“子布啊，民之阡陌相连，归吴越以降，牲畜家产日丰。然牲畜类越圍过界相扰日盛，安有对策哉？”

“昭本北人，故土有栅栏者，但栅栏围田地未曾闻也。即使以令行之，怕民一无财力二无劳力也，栅栏小则无用，大则靡费资财。”张昭看着大王不好意思。

“唔，可有办法？众卿莫要不作声，有主意说来便是，吾不罪也。”杨晨毓也开始和这帮子文人磨嘴皮子了。

“大王，小生有个办法。”说话的是某个小吏。

“说吧，不管有无可行，寡人必不怪罪。”

“吴郡地处河流交错之湖沼，何不挖沟渠蓄水以断开呢？”

张昭摇头，“田地相连，挖沟必不可行。何况挖沟所需人力比之栅栏还甚，虽说有水利，但未必就能隔绝牲畜类。”

“挖水渠以隔绝虽是好，但也不能一时功全，看来要数法并行才是王道。”

“主公，以小臣之间，何不圈养？”

“圈养怎能一年到头，终是要放牧于山野田地间的。”

杨晨毓摇头，“罢了，以后再说，各位各自想些办法，写个章程递上来，我自会让学院和农牧商社一并处理。”

张昭指着开挖的水渠，“大王，这条水渠是今年动工的。吴郡这里水自是没问题的，可惜没有水力。水渠沿岸各户农家合资修建了风车，以便有风之时可以车水。”

杨晨毓看着两米多宽的水渠，“水深几许？”

张昭自己虽然批准这个工程，但具体数据也不是很清楚，“来人，拿个竹竿去量下水深。”

“诺。”一个吴郡郡府衙役从农家屋边拗断了一根竹竿，拿了测量，然后手握在水湿处赶来过来，“到底时水在这里。”

众人围观了，“看来足有一米多啊。”

杨晨毓笑着拉了张昭过来，“何不再开挖深些，进水出以篱笆拦住，养鱼可否？”

张昭摸摸脑袋，“呵呵，怕不行。鼍龙、野猫之类会吃掉吧，并不合算。”直接扑灭了杨晨毓想借着水利工程推广养鱼的构想。

“那个，种植孛荠、茭白、芋头、菱角、莲花总可以吧。”杨晨毓退而求其次。

“那个倒是可以，但是于水流会减弱，不利于灌溉季节。”

杨晨毓无法，“那就这样吧，以后看有什么项目可以试验下。现在么，维持现状吧。等咱吴越有钱后，水利之类一律石条建设，那才叫好。”没办法，YY下也开心啊。

张昭吓一跳，“全部石条，大王那个是不是钱没地处花去，才这么搞。”

“不，总有这么一天的。”杨晨毓制止了张昭继续下去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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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内一饭店，张昭不好意思继续在郡守府内招待。他自己太过于节俭，里面没什么吃的，倒是城内一些饭庄吃食远胜郡守府。春季么，有上好的刀鱼、隔年的鲃鱼，各色新鲜的野菜，吴越水乡主打当然是鱼鲜。烧肉卤肉之类不去说了，吴越重牧业，自然肉食不成问题。山里的土产，其实也就是吴郡野地里的野生动物，油炸红烧的鹧鸪，肉食是卤制好的獐子，这些个食物无论食材抑或是制作均为上品。本来么，鹧鸪、獐子就好吃了。鱼鲜之属，自然少不了银鱼，后世喜欢说太湖银鱼，其实不然，在没有污染的年月，小河大河小湖大湖皆出银鱼，银鱼有大小之分，大的么油炸炒菜一流，小的么做银鱼蛋汤最好。杨晨毓要吃自然是两种银鱼俱全。家养的鸽子蛋和小银鱼制作的银鱼蛋汤无论是色味和营养都堪称精品，主要功用还是能补身子呢。大的银鱼制作成杨晨毓最爱的油浸银鱼，作为冷盘小菜最是开胃。

张昭举杯，然后众人相随，干完一杯后基本就是个吃个的了。好在这个是张昭自己出钱的私宴，也没请几个人来。没了歌舞相助，互相间离的又近，故而说话间就到主题。“主公，吴越之地好是甚好，可惜北人终是不惯，太过炎热。”

“哦？有什么问题么？”

“怕天下清平是各人各户又思回故土。”

“子布先生多虑了，人丁兹繁，就算要回去也得有去处不是。”

张昭摇摇头表示保留意见，“上来的是吴郡特产，桃花鲃肺汤。主公请品尝。”

杨晨毓自然是知道鲃鱼何物也，不过就是小河豚罢了，前世也吃过，味道么也没说的那般绝。既然人家请客，还是给面子吧，“吴郡特产，倒是不容错过，听人说鲜嫩俱上佳，那自是要品鉴一番的。”说完拿了调羹舀起一块鱼肉并一点鱼汤。很嫩滑，继续舀起一块鱼肝来——也就是所谓鲃鱼肺，其实是鱼肝。鱼肝在舌头慢慢抿拢下融化于口水中，“嗯，厨子了得。”

“这家饭庄厨子自是用吴郡本地食材做菜的第一人呢。”

“艳丽啊，你怎么不敢喝啊。”杨晨毓微笑着对着申艳丽。

“不是说是河豚么，怕有毒。”申艳丽自是不瞒大家伙。

“哈哈，”其余人都在笑，也都大大方方喝了几大口鱼汤，劝解着“莫要等冷了就腥了。”

申艳丽舀起一块透明的物什，“这是什么啊，看着像鱼泡泡。”

“非也，此乃桃花。”张昭笑着解说道。

“桃花。”杨晨毓疑惑着。

“是极，桃花者桃花鱼也。每年桃核盛开时，小河里常有桃花鱼，说来桃花鱼并无什么味道，只是凑个意境。桃花鱼蘸酱料食用味道才好。”说完张昭从自己的一份汤里捞出几片，蘸了酱料食用起来。

杨晨毓也学着捞了几片，吃过后，“不就是海蜇么？”

“是啊，就是淡水海蜇。”申艳丽尝过后幡然醒悟道。

太湖白虾自然是用上好成年黄酒炝制，在生与熟间，杨晨毓为了尊重主人，也就尝了一只。毕竟生吃要付出代价的，这个年代的寄生虫可是医不好的。生鱼片自然是南方各地特产，杨晨毓和申艳丽一口也不碰。别人都是大块朵颐，劝着大王尝尝，被杨晨毓以不喜食生推辞了事。

清蒸的白水，自然是鱼中上品，可惜的是今日里已经尝过明前的刀鱼，白水就显得重复且不那么鲜美了。螃蟹这个时节还是不吃的好，杨晨毓也没有要，爆鱼是用上好的鲅鱼中段片开来炸至的，有发病的不能吃，不过杨晨毓和申艳丽不在话下，自是吃个痛快。凤尾鱼这个年代不上台面，在杨晨毓再三要求下，也没有，毕竟这家高级饭庄不是卖便宜东西的。

酒之酣，杨晨毓知道总要交代点什么，“子布啊，你做事自是仔细认真负责。不过大事当不辞小让啊。”

“大王意思是让子布抓大放小么？”

“也是，也不是。”杨晨毓嘿嘿直笑。

“那～”张昭莫名其妙。

杨晨毓自然不会理睬张昭，这个家伙平时是有一套，但是大局看不清啊，“子布啊，吴越目前需要什么，最大利益又是什么，您应该清楚吧。我就不多说，吴越对阵讲的是重剑无锋、大巧不工。重剑么也要剑重吧，子布当为这重剑之重出力不少，也出力不少，希望今后继续出力不少。”杨晨毓举起酒杯，“来，干。”

“哦，干”张昭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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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草的南库页岛总督府内，“将军，冰雪尚未花开，就要开始么。”

小刀一脸严肃，“是啊，时不我待啊。我想大王已经得到我的礼物和信件，再让我等浪费在天草没有什么意思了。”

“小的明白，可是造刺树的种子和这个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办好这个事，就是为吴越立一大功，虽然没有赶上大战，你的这个发现也足够你升到贵族了。”小刀拿着一箥箩的造刺树种子，“你一个休沐才忙出这么点？”

“将军，那个种子实在是不好弄啊。”

“知道了，现在天气渐渐转暖，让他们在屯垦之余，帮着收集种子吧，我想等四月前送一批回吴越，多余的种在荒地里，等秋天把树苗运往吴越。”小刀说着计划。

“这个有什么用啊，除了刺，还是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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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吴郡郡守府内，“老哥你认得这个种子么？”

“认得啊，要不是干牧业的，也真的没机会认得这种东西呢，哈哈。我的农牧大国基础就要让造刺树来帮忙咯。哈哈”杨晨毓心情大好。

“听名字是刺很多的树，难不成能防牛羊么？”申艳丽虽然是想开小农场的，但是没有接触过。

“我也是在那个变态的基地接触的，他们用这种树造围墙栅栏。本来农发是想用这个替代钢丝栅栏、节省成本的。所以我知道了呗。”

“老哥，真有这么厉害？”

“是的，自己带根瘤的，不和庄稼果树抢营养，能随意按照自己的要求编成篱笆，然后长得密不透风，别说是牛羊，就是小如獐子野兔也难以穿越呢。”杨晨毓心情特好。农牧最容易发生的矛盾，就是牲畜吃青苗吃庄稼，现在只要有足够的种子后一句命令下去，每户间必须用造刺树隔离，那么这类纠纷再也没有了。还有个功用就是防止偷别人果子的小偷小摸这类事件，就算你拿个大钳子，也不一定能弄断多少，所以可以大大抑制越界的行为。就算当围墙来用，也是很好呢。

“那，我要在临海的农场试试，那里野兽多，防止野兽伤人怕也有用吧。”

“是啊，可以防野猪呢。三层的造刺树围墙，野猪也不敢往里钻。要是自己的草场也用造刺树分割起来，那么可以分片牧放，也能有个计划不是。”杨晨毓继续着。

“这么说来，倒是好东西呢。”

“是啊，可惜只能通过种子播种，其它别无办法。要不大地都会长满这种树的。”

“好，一言为定，小刀倒是有心啊。”

“嗯，我也怪想他的，看来去中原有他监督着，我也放心。”原来杨晨毓还是不放心赵云、许褚，还想搞个监军暗地里以防万一呢。

章十六春耕

三月末，在吴越各家各户皆收到官府要求确保今年粮食蔬菜禽畜生产有大发展。吴越各阶层自然知道中国内乱开始，吴越必不能免。吴越会插手，但是一直没有消息出来，反倒是吴越大王、诸郡守、议员两院甚至是军队军部都要求各单位个人做好春耕工作。但是聪敏的人还是闻到一丝战争气味。历来吴越有大的出动或军队调动，第一桩事情就是力抓农业。在这个年代，不管你仓库有多少存粮，一旦战火一起，粮食就会被消耗到大大不够。吴越以前的乱民暴乱事件，本质上也是接受流民过多，而粮食跟不上的缘故。

在太湖中，乘坐的自然是平地的沙船，比之海船小很多。不过吴越大王的坐船还是能有独立包间，还有厨房厕所。由于这个季节风向不对，只得降下风帆，由船家摇橹撑篙。好在太湖并不深，撑篙的就成为前进的主力。后面四只大橹，每支橹有四个船工在用力摇动。撑篙的左右各有十人，成流水操作。赤脚的船工不断在喊着号子，为了使这艘大沙船能逆水逆风早日到阳羡。湖面上冷风阵阵，杨晨毓才看了一会水色就受不了回舱。好在船舱内有火炉煮茶，有热气不断辐射出来。杨晨毓举起双手向着炉子。

“蔬菜、过冬粮食大抵都已种植完毕。倒是隔年的撂荒休耕地还要抓紧，我看沿途好多地都还没出青苗呢。”杨晨毓和申艳丽有一句没一句聊着。

“还不是北方移民，他们以前习惯一年种植一次，包括麻和粟都刚刚准备下种呢，哪来青苗可见啊？”申艳丽烫了一壶茶，“别急么，下个月保准都出青苗了。”

“阳羡地方应该算山区吧，想来粮食也成问题，还是希望阳羡县令能主抓牧业。”杨晨毓咪了一口粗茶。

“老哥，去看看阳羡的陶瓷厂么？咱们吴越陶瓷琉璃商社在那边的陶器作坊听说很兴旺呢。”申艳丽已经认命了，穿越这么久也就没有存心思回去，已经渐渐融入这个蛮荒年代里。

“你是说帮我们做兵马俑的那家厂也在那里。”杨晨毓还是很关心身亡之后的事的，每个这个富贵人家都特别重视死后葬器，杨晨毓也受感染，没能幸免。

“是啊，您是该去看看陪葬的兵马俑呢。”申艳丽拣了一粒蜜汁杨梅扔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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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羡县令老早接到密令，自己带了一票衙役来城外迎接大王亲临。吴越待遇高，一个衙役一年的收入就有稻米40石之多，还不是汉石，而是吴越石，比之汉石还要多出大半。），而同时期一个秩比300石凑曹或者令长实得不过40斛一年而已。要是按照汉制，那就是拿8斛到南天门矣。故而几个衙役倒是勤快的很，忙前忙后的准备吃喝。县令自然还是回聘的汉官，吴越贵族不愿意到阳羡为官，主要怕山越再复返。而在海外的话，大抵上土著具灭，也就少了顾虑。一旦山越反，小县城恐怕挡不住山越的攻势。尽管吴越得到吴郡后，在阳羡县城建立了军事城堡和一支三个小队的步兵武装。300人三个小队足以应付一般的战事，但是山越大规模叛乱的话，怕就压制不住了。阳羡地处山丘之间，肥沃土地不算多，以现在数万人口而言，自然是足够了。但是自从吴越陶瓷琉璃商社在这里开工后，明显粮食供应就接不上了，而要依赖无锡和乌程的供应。县令自然是买来的官职，不过做了一年就被送给吴越，好在吴越愿意返聘县令之类的官吏，工资开得也高，就留着没走。吴越工资是高，而且很多事不必用县令主管。但是规划、建设、农田什么的食物反而是比为汉官时忙。吴越希望每个农户土地都能临近水渠和道路，故而水利建设就有得忙活了。吴越一年两熟，还要休耕休牧，每户农家规定休耕休牧的土地都要被督促到，何况还有农耕法，每户必须留三分之一的土地做草场，不得种植粮食。这般下来，各地的县官事务比之汉官更忙。好在牛马牲畜饲养只是由县令负责几户模范户即可，而不必像以前汉官那般去量每头牛每匹马的后背肥瘦。自然也不会去管牛马生死，那都是农牧商社的事务。县官目前最头痛的就是道路、桥梁、水利设施和流民工作。

“小臣范惠恭迎吴越大王莅临阳羡，大王万安，临海伯万安。”说着县令范惠就要作势跪下。

“免了吧，吴越跪礼不在今日。”杨晨毓说着就空扶一下，县令范惠自然是省的，自己站了起来。

“范县令，春耕怎样啊？”临海伯知道老哥真关心着这事呢，干脆帮他问了得了。

“春耕啊，都是隔年的休耕田地才有春耕，本县春耕播种已经完毕。”说得很遛。

“哦？县令倒是抓得很紧么？”杨晨毓明显不相信。

范惠知道大王有所怀疑，只得解释道，“本县人丁本来就不足，自然是不会那么早。不过今年自中国来流民数千户，目前登记造册的有三千一百二十一户、口一万七千八百六十五，得青壮近八千，自然是人手多多，春耕也就忙活完毕了。可流民只是忙完春耕就无事干，很是为难啊。”

“陶瓷琉璃商社招募了么？”

“也招工数百，不过杯水车薪尔，还是头痛的厉害呢。”

杨晨毓有点火气了，“报两院了么？”

“报了，两院意思是，一部分修桥铺路、一部分开挖水渠疏浚河流，还有一部分砍伐树木开垦官田。”县令看来也知道不好办吧。

“那你们照办了么？”临海伯怕杨晨毓发怒，先给挡着。

“是的，都照办了。不过官田荒地大都是山林，怕种不得粮食。”说完低下头来。

“罢了、罢了，先不忙着开垦荒山，反正山上也种不出粮食不是。”杨晨毓摇摇头，“听说本地山茶不错。”

“是的，啊，大王英明。”范惠令伸出手来鼓掌道。

“罢了，先去县衙吧，我等坐船一天一夜，也疲乏了。”杨晨毓没有心思去看农田，看来这些流民不处理完是不行了。再说一个县令能调动的资源有限，怕还是放不下担子。何况接手前吴越少有千金之家，更不要说阳羡这类山区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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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山设林场，山脚种茶，山上种竹木，可牧放的地方设马场。”杨晨毓提供了个大的框架。

“那么请问大王，这些钱从何来？是吴语政府出，还是阳羡县出。”

“不啦，招股，设阳羡山林茶叶商社，阳羡提供土地，招股纳金，开设茶场林场马场。”

“马场倒是有现成的，去年秋季，辽东辽西买来的弱马弱牛在城外国山喂养，由步兵负责，现在倒是大都恢复身子，死的很少，春耕时，还出借给没有牲畜的农户呢。”

“哦，那些弱牛弱马没杀么，育肥后杀了不是更好。”杨晨毓疑惑着。

“啊呀，老哥，吴郡新得，哪有那么多牛马下放，这次买来弱畜幼畜交给他们饲喂，也是存了让他们饲养的心思。现在先把数量养出来，选种什么的还是以后跟进吧。毕竟这里缺口大呢。修建道路桥梁水利工程哪个离得开呢？”

“哦，这样啊，那么这里的马场要尽快设立，让句章那边调一批种马来，这般下来，以后这里牛马自己自用应该不成问题吧？”杨晨毓泯口茶。

“这样吧，老哥，我家会吴王兄妹三人出资1成，马上转到吴越钱行，设立茶场林场，马场还是由军队和官府经营的好。”

“不啦，马场一拆三，一为阳羡驻军马场，一为阳羡县马场，还有一个给商户经营，必须合股，不得独家专大。”杨晨毓还是想让商户们学会合作，学会企业化管理，现在么只是强制手段，让商户不得不照此办理。“哦，茶场我出两成，马上让人组织生产，钱马上送来阳羡。林场还是外放吧，我不参与。”

“大王，烧荒的话，山坡上还来得及种鹰嘴豆，也能解决一部分粮食供给，等茶树苗出来后，再换也不迟。”县令知道所谓茶场哪有那么快建立，还是种点粗粮为好。

“好主意，就这么办吧。那就派人按照地图厘定土地，茶场、林场、马场三分官地山林。先让流民去建建议屋棚，围圈土地，烧荒山种粮食。”

“诺。”

“老妹啊，我要休息了，陶瓷琉璃商社明日去吧。”

“不，我今天就去，你先休息吧。”申艳丽拉着县令衣袖问着问那出去，留下杨晨毓肚子靠在厚厚的毛毯上，“真是的，明天也来得及的么。”杨晨毓很累了，看来一个领导参观各地确实不是常人能干的啊，还不如窝在句章下下棋、玩玩女人的好。

一个军官进来，“主公，山越蠢蠢欲动。”说完递上一份简报。

杨晨毓挥挥手，“让他们都看完就收入档案吧，我不想看了。让军部起草一份命令，诸越部，男子16-45一律编入各地驻军，异地驻扎，各家出人后，吴越补给粮食盐巴油料，让驻军参加官田屯垦。也让驻军帮助各山越军属种田做家务。女子12-18一律编入句章女子军团，有夫婿后准许退役，也补给家用。”杨晨毓想快刀斩乱麻，但是又下不去手，干脆来个大染缸计划，让本来偏居各地的山越青壮为之一空，和吴越汉人流民编入屯垦军后，怕很快就能同化了。

章十七裹挟

在四月，和历史上大不同的轰动大事爆发，那就是本来很弱的几方黄巾贼寇在徐州、扬州各地肆虐，由于贼寇在这个温饱尚可的区域没有办法鼓动别人参加。贼寇匪首们在某些有心人撺掇下，每到一地就裹挟当地所有青壮甚至老少。很快两州府下邳和寿春渐渐吃紧起来。下邳在四月初干脆被黄巾贼寇化妆出难民入城劫掠一番后，才给赶出城去。原来在青州兖州的部分贼寇也南下帮忙，很快下邳被围，虽然下邳城高粮多，可也架不住黄巾贼寇围城。黄巾势大，官军没有立即展开攻击，而是坐视黄巾贼寇围攻下邳。以统兵的各级军官而言，倒不是怕不敢上前杀敌。而是希望黄巾能在下邳这个大城磨盘上消耗元气，然后来个再包围，这般下来可是最好。不济也希望黄巾能攻克下邳，以下邳换黄巾重兵进驻，那般的话，官军就可以困城杀敌了。而且以官军中大部分缺钱或贪财货的军官而言都会和吴越人贩子们秘密联络，吴越人贩子们许以重礼。这样算下来，困城的话，活捉贼寇最多，也最省事。扬州江北百万多民众，大部分被黄巾所掌握，而徐州三百万人口中只剩下下邳、彭城区区十数万还在官军控制下。从某种意义上说，扬州、徐州已经被黄巾所掌控了，破城只是旦夕之间。由于吴越两国在黄巾爆发前购买移民近千万余，各地留下的穷棒子们本是不多的。按说黄巾贼寇爆发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在有心人的帮助下，各地豪强、士族们先被起事的黄巾重点照顾，杀戮一空。黄巾又采取裹挟各地人口的措施，把各地裹挟来的百姓重新编制成军，一下子倒是声势颇壮了。徐州也是在这种情势下被黄巾趁乱入城厮杀劫掠一番，不过下邳内尚有数千官军和豪强武装。很快被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士兵们驱赶出去。临近的青州、兖州、豫州也都自顾不暇，哪有空余军力来帮助徐州呢？故而向青州等地在派出数十骑后，依然是渺无音讯。

“是否向扬州求丹阳兵来？”

“主公啊，江北扬州诸城大都被黄巾所破，除了寿春等几座孤城尚还存在。他们也向我们这里请求援兵，看来情势和我们一般。”有个谋臣直接和徐州老板巴大人说了现实情况。

“可是青州、兖州、豫州等地也是黄巾蜂起，我们哪有援兵可求啊？”巴老板人不错，就是军事不行。除了军事外，他倒是个很有意思的主官。为官虽然清廉，据说在扬州刺史任上，与官暗饮，不燃官烛。也算清官了。不过这个清官清名是有，可乱世中就差那么几分。要是为官的话，对待百姓倒是很好，乱世就算了吧。何况这个时候陶谦陶老板还没带他的丹阳兵来镇守。故而巴袛只是一味求诸于各豪强富商，毕竟他们手上尚有遗存的青壮护卫数万。

“刺史大人，何不向南边的吴郡请求援兵呢？”

“吴郡，不是划给吴越了，就算他们肯发兵，来这里怕也来不及吧。”

“巴大人少安毋躁，咱们可以晚上从联通护城河的泗水下方轻舟，一路顺水南下江水到达吴郡，贼寇是万万拦阻不及的。只要我们把全城老幼青壮全部编制为军，怕也不是那么好攻破的。城中余量足够三年之食，老幼妇孺做探哨烧饭食，青壮集聚城墙下，每有攻击，则派青壮上城助战。我们下邳起码三个月是攻不破的。”

“既如此，就安排吧。听说糜家和吴越大王交好，就由他们出面派人联系吧。”巴袛也是没有办法，一个清流在这个时候能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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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大王杨晨毓尚在乌程小住安排流民屯垦等事务，吴郡郡守收到徐州请求援兵的信使。连夜信使和吴郡郡守张昭赶来乌程向杨晨毓汇报。好在吴郡有吴越大军驻扎，郡守离开倒是不会出问题。

“有恒产者有恒心。”杨晨毓教训着随驾来的贵族子弟和王室子弟们，当着乌程令的面说道着，“流民，大部分是家破几无立锥之地的苦命人，但凡苦命人也有可恨之处。我们政府的要旨就是帮助和引导他们脱离这种境遇，使得他们都能安家立业。吴越地广人稀，前几年购买、绑架、胁迫北方无地流民来吴越屯垦，就是为了发展我们吴越。地再大没有人来住没有人来管理，那就是不毛之地、蛮荒之地。但凡有人开发开垦后，就会成为膏腴。你们看咱们的夷郡，以前也是不毛之地，自从姬芾大将军收归后，移民屯垦，现在可以向南方各移民点外拨粮食，还能给沿途的海船提供避风和修整的良港。”

虞彘是虞越王了，自然是这帮小屁孩中的老大，尽管也有人暗自不服，但也不敢表露出来，毕竟虞彘圣眷正荣。“父王，那个既然要分地给他们，何不直接给地，还买来做奴隶劳役数年十数年是何故？”

“虞越王问的好。哈哈。”杨晨毓心里开心呢。“那个么，一是天下没有免费餐食，哪有不劳而获的道理。二是人总有惰性的，他们直接分给土地后，肯定会按照以前的办法来耕种。咱们吴越自有一套耕种办法技术，要是没有学习过，怎么能种好地。何况还有人不愿意种地，倒是愿意去各大工场矿山或者入深山当伐木工和虞人。三是，饶是我国富裕，也架不住这般花钱，改变他们生活的费用必须自己出不是，当然他们什么也没有，自然是出劳力作为债务奴隶劳役直到劳动所得还光购买他们的费用才行。四么，将士们前线拼杀，难不成以为他们好玩么？赏罚具有度，自然需要用土地来奖赏，那些奴兵免费服役期间，我们也是扣除给他们的工钱的，要是立功建业，自然少不了封赏。这般得来的土地和耕种技术才能看得重，人么轻视了就不值钱。咱们吴越南方以前是请人来人家也不愿意来，现在么一样可以种出庄稼、养好牲畜后，他们还不巴巴的来。”

“还是有点不了解，还没想好。”虞彘歪着脑袋思索着。杨晨毓上前拍拍他的脑瓜子，“自己再想想，其实我只是说几个方面，还有小的好处，你要不会去和兄弟们一起作为功课，写好处和坏处，然后做个对比立出来，最后自己看看是什么结论写出来，好么？”

“诺。”虞彘竖起脑袋，“父王，那边有着红衣和头插红色雉鸡尾羽的骑兵呢。”说完顺手指向远处大道。吴越大道按照驷马对驰设计的，也就是说两辆驷马马车对驰，但是红甲信使骑兵和邮车是有优先权的，而且吴越规定，红甲骑士和红甲驿马撞死人不负责。当然驿人驿马身上有铃铛和哨子，人多时，骑士还会吹响哨子要人回避。邮车是鸣锣前进，撞死人一样也不负责。同时吴越制度，军队在大道上调动时也是有优先权的，老百姓必须让道。当然官员在大道上的优先权是没有的，为了保证大道畅通，城镇、村落、人家具不得沿大道建房立屋。也就是杨晨毓借鉴后世很多国道穿过城镇后，干脆变成城镇的主干道，这般下来车辆沿着国道在通过人口稠密地区时，慢的要死。这个优先权的设立也是解释了大道边上为什么要设立宽宽的草地，那个就是让人回避时有躲闪的空间，和休息时不影响路上交通。吴越大道都不进城，而是在城外擦过，当然有主干道和大道相连入城。各村落城镇目前地处南方，为了交通便捷，大抵上是沿着河流港口而建，大道边也有少数吴越车行的服务点聚集起来的小村落休息区，不过按照吴越交通法的规定，也远远避开大道数十米，用大路和大道相连，在相连处设广告牌而已。

“你们下午还有事要做，那就是一起去学习怎样种好庄稼，正好乌程令派了本地种植高手来给你们讲解，切莫忽视。当然下午的骑射御车和驾小舟也不能忘了。”杨晨毓作为带队老师也有点喋喋不休了。孩子们现在习惯和没有什么架子和威严的大王在一起。威严这个东西，杨晨毓从来只对军队和政客们，孩子们还没到需要了解的年龄。

“父王，那我们就先下去了。”虞彘拉着弟弟妹妹和小勋贵们和家庭老师走开。

“大王，红甲、红马甲、红尾羽，三红了，看来是十分要紧的事务，小臣还有些规划和城中事务要巡察办理，就此向大王告别。”乌程令其实十分想留下来，但是又不好明说。

“你啊，留下吧。都是吴越老人了，要是不放心你，怎么会让你在这里做县令？吴郡这么点地方，乌程的粮食是咱们的救民粮呢，你可有大功。”

“谢大王恩赏。”乌程令很高兴，看来能参与大事可比什么赏几斤肉来的重要。后世的话几斤肉赏赐人家是万万拿不出手的，这个年代士族都不是人人经常吃得起肉食的，有时候皇帝赏赐就是几斤肉几升酒什么的。好在吴越农牧发达，作为臣下的时常可以被赏赐到特制的火腿咸肉和肉干。这类赏赐，倒不是吴越大王自己掏腰包的，吴越制度虽然王室依然缴税，而且还没有人民的供奉，但是政府为了体谅王室的开销，还是有一笔财政拨款用于馈赠、捐助、宫廷宴席聚会和实职王室成员的公务开销。比如杨晨毓来吴郡各地视察，所花费就是这笔资金出的，而不是自己掏腰包。当然王室也有特权，可以随带家眷和那帮小贵族，也都用这笔资金报销。吴越政府原来的意图是财政三分之二给吴越王是作为供奉，这个年代可是很爱民的王室了，其它的大都要占用资金的八成呢。杨晨毓一口回绝了这个吃老百姓血汗的注意，改为特别金制度，特别金占吴越税收财政的2%，为固定财政税收比例拨款，同时也借此机会固定了行政开支为12%，40%军费，16%教育，5%科研，5%养老，10%建设、5%活动经费。而按照吴越法律规定的吴越国家所占有的土地等收益是不计在内的，这些收益是吴越政府作为为国家投资的原始股金。吴越投资在这方面还是比较充裕的，打下的土地佘给流民，而流民在若干年内一直为吴越政府付土地金，而吴越投资这笔钱就可能投向港口、矿山、盐场、林场和大型商社内。还好吴越大王规定吴越不租地，所有土地要么私有，要么国有。要不流民租种土地的话，政府还要有钱了。

很快红甲快驿骑兵带了几个人过来，“报，大王万安，徐州刺史巴袛派人来吴郡请求援兵，徐州彭城、下邳残存，不日即将被黄巾贼寇攻破。这是巴袛刺史大人的书札和信。”

“下去好好休息吧。”说话间杨晨毓结果书札和信看了看，书札和信件都用丝绸包裹着，外面有泥封，刺史的泥封印还完好，看来一路上没有动过。

杨晨毓退回内室，拆开书札和信，让古文底子比自己好的县令读起来，县令惶恐道，“这是军国大事，小臣怕有僭越之嫌。”

“无妨，既入吴越，为吴越父母官，当知天下事，为吴越谋万年之福。你也是贵族，当知道吴越贵族的权利和义务，我不会避开贵族商议国是的。”

“诺。”说完一顿首，边上野兽护卫过来让不相关的人等出去候着，然后接过信札拆了开来，县令接过来读了起来，“贼势滔滔、如蝗过境。青兖豫杨，具已残破。朝廷救兵，远隔千里。徐州势小孤单，但剩危城数座，不日即殁。素闻大王丹心，特鞠躬长揖以求援兵，以救蚁民于水火之间，拯士卒在危澜狂涛之下，特望大王速速发仁兵、兴义师，贼势必不可当。此大王商君周武之功也，我徐州必顺依大王号令，共剿黄贼安境保民立不世之功。······”

“头痛，安有计出？”杨晨毓没有让老油条张昭来听，毕竟那个家伙大事一项看不准，还不如让他去套问信使的话来得好。

申艳丽过来，“老哥，我又要改姓马了。”

“随你的便······等等，你是说赵云他们？”

“你啊，呵呵。”

县令摸不着头脑，“大王，小臣有主意，可好说？”

“哈哈，有主人翁的自觉了么。好，但说无妨。”杨晨毓也不奇怪小贵族的自荐，说来到地方上的县令都是靠得住的人呢。

“好，谢过大王，我吴越军当机立断援助徐州巴袛，徐州广大，一城一池所需靡费资财，但是我吴越大王仁德，不计财货以助徐州，我军当从江北到下邳间光复贼寇所涂炭之地，然后以解徐州下邳、彭城之围。”

“嗯，好。护卫，你的看法呢。”

“贼寇众多，分而食之。”

“好，好，马上传信使。”

章十八援军

申港的赵云许褚在接到通知后星夜赶往嘉兴，由于嘉兴地处吴郡中心位置，尤其是平原的中心，故而吴郡在此修建了高城大寨，驻扎有奴兵屯垦两个军和机动步兵一个军，总共9千人余。当然他们的军队主要是随时支援阳羡、吴郡、梅亭和乌程，其它几个地方驻军都没超过500的。由于汉庭在移交江南吴郡时，有很大一部分士族回归中国，不愿意留在吴越蛮荒，故而整个吴郡很多地方为之一空。当然吴越方面做出补偿，以金银珠宝和牲畜折价换取土地。整个嘉兴的驻军接受了空闲土地，奴军在嘉兴的屯垦，提供了整个吴郡的军队的粮食蔬菜和肉食的供给，说来能调动的也就机动步兵军，可机动步兵军也不可能都调走，要不防卫支援依赖奴兵军也是不现实。

“诸卿，我吴越接到徐州刺史巴袛求援信，调动军队当然以吴郡各军为先。”杨晨毓咳嗽一下，喝口草药汤继续，“各位都是我吴郡各驻军大员，有想法请说说，本来就是群策群议，请各位不要有所顾虑，畅所欲言。”

“大王，吴郡无险可收，目前驻军要应对西部南边山越诸部，调动出去的话，恐怕山越下山来掠边，还有其它郡有不臣之心的也会对我不利。”

“听说大王派驻天草的奴兵足有数个军团，何不调回驻扎，让吴郡军队出击。”嘉兴奴兵军团212军团长施伊建议着。

“如此，不如新收编入军的各山越部直接派往徐州呢，本来山越善战，何不借此消磨一番。”嘉兴奴兵军团211军团长何籍有自己看法。

“非也，我吴越大王本是吴和越之王，怎么能消磨自己同胞手足？”有参议很不满，他是最早一批山越归顺者，早已汉化，但是还是会给百越诸部争取利益。

申艳丽拿起一份草案，“申港驻军第一骑兵军抽调一千人、101机动步兵军抽调一千人，从句章少年军团抽调4000人联合组成支援徐州军两个军团，嘉兴奴兵军团211、212各出一千五百人，和山越诸部新丁3000人组成两个临时军团，一共是四个临时军团支援徐州，因该自保不成问题，各军队在四月五日前必须到达申港临时军团大营，准备整合。另抽调山越新丁2000人补充申港驻军，抽调句章少年军团五个军驻扎嘉兴，在句章新编流民入机动步兵，准备新组建三个机动步兵军和三个步兵军。诸位看看如何？”

“好，只是支援徐州的话，12000人太多，我们粮草供给怕有问题？”赵云说道。

“很有信心么，”杨晨毓哈哈大笑，“好，有勇士如此，寡人很欣慰。”

“谢主公谬赞。”

“不须如此自谦，公当有此扫平天下的本事。不过寡人这般安排草案一个就是给各位商议，看有什么问题，另外一个是让我吴越军队练习大军调动所需一切要务，最后么，我怕诸位将军大战神勇，俘虏贼寇无数，贼寇于汉诸军就是首级，就是军功，于我吴越就是劳力、就是奴隶一样还是军功。各位在南洋驻地的封地，需要这些贼寇奴隶来耕种和修建。所以寡人以为军还是太少，以我本意要出兵数万才能尽量俘获而不是杀伤。”

许褚一听原来不是信不过他俩，本来还和赵云嘀咕，大王让领四个军团，是不是有病啊，对付几个流寇，还不至于吧。“大王，如此，请再派三个军来收拾俘虏。”

“哦，是啊，本来是要这么办的。到时候会有吴越海军支援你们，不用担心。”杨晨毓取出一张鹿皮地图，是扬州徐州详图，沿海的可停泊船只点上都画了出来。“诸位，俘虏从海上直接运往夷郡，在那里会按照军功给诸位送往南洋诸封地去。这批俘虏坚决不留在吴越，全部送南洋。咱们吴越流民够多的，可不能出意外。当然还要甄别，贼寇骨干还是会送往嵊泗诸小岛开挖山石。”

“还是老样子阉割了事，呵呵。”许褚最喜欢用这个来调侃。

“不啦，除了不能留种的阉割外，其他人等还是放他们一码。”杨晨毓叹口气，“毕竟大都是被裹挟的白丁，本没有什么反意，只是上了当而已。”

“大王，全军装备是在申港给他们配齐，还是到扬州地界后再下发。”赵云不放心军中山越和奴兵。

“嗯，我看还是先把长矛、弓箭和长刀下发。以便行军同时练习。铠甲么，咱们吴越也不是很多，少尉以上军官下发鱼鳞甲和锁子甲，少士官同例，什长伍长下发复合甲，士卒下发皮竹甲。”

“好，我同意。要是到江北后，怎么下发军械都是太晚了。”

“嗯，就这么办吧。吴越海军已经接到命令，会在最快时间内准备好粮食牧草，然后赶往申港。你们等船一到，就上船开拔江北。逆水到达广陵后，分兵两路扫平贼寇，一路向东出击海陵，一路北上拿下高邮。然后两军合一由赵将军、许褚将军、顾文临时支援徐州军总军士长、凌操将军、贺齐将军联合商议，军事决断在赵将军，军法刑判由顾问亲议。”

“诺。”

——

申港春申江上，桅杆蔽日，有人会奇怪，桅杆何以蔽日。那个么都是海军军士水手晾晒的衣物被服之类。海上颠簸，自然是脏衣服晒大不干，入港后，在各桅杆间的绳索上遍是积累的衣物。士兵们也是人，以吴越军法而言，太阳出来的日子，军官士官士卒们必须晾晒自己的衣物被服和鞋子之类。南方潮湿，经常晾晒有利于官兵健康。桅杆下，士兵们两两一组挑着担子，往大船上运送补给。好在吴越对海船供水有一套系统，那就是用坚石、石灰和沙子建成高高的水塔，由风力和畜力机械带动，用螺旋抽水机把水一级一级提升到水塔之上，然后给个海船江船加水。这些清洁的谈水既能压舱，又是饮用水备份，以备海上迷途后的不时之需。

好在整个行动在这个年代不算太花时间，一切都有准备，只是三天，各军都已上船并做好充足准备。调准日期和航向后，各船立马出发。随船对中间的还有五艘比较特别宽阔的沙船，赵云笑着问舰队军尉。

王二自然是不敢得罪目前大王面前的红人，笑着回应，“是简易码头，那个沙船可以停靠在较浅的河岸边，然后海船可以用跳板和这些沙船链接，而沙船又有跳板和木架和岸上链接，以备我们下船所需。江北沿岸没有大的码头，只能这般。”

“哦，谢过王军尉。”

“不客气，您这次负责北上可是让大伙都眼红呢。”

“哦？”

“是啊，每俘虏一个俘虏，将军有5点的提成呢。”

“是么？”

“是啊，将军不知道新规定么。以前带队的将军还要高，现在么，主官是总功劳的5点，士官长是2点，具体的功劳各军官按照各自得手的功绩也是五点，下面中层军官是3点，士官是2点，低层的少尉什长伍长都是5点，具体得功的士卒军官是三十点，除了少缴吴越政府的二十点税收和还去赞助商人们固定的三十点回报，多余的都是可以让大王再分配的。”王二做了好几年舰队长官，参与了大量对南洋土著的屠杀，故而分赃也是记得一清二楚的。

“可这么算来，不正好么，哪来多余？”赵云疑惑道。

“这个么，战场上俘虏算功劳外。保卫敌军所得的辎重财货妇孺具不算在个人军功内。士卒们的军功只是计算战场上所杀和俘虏所得敌军，至于敌军投降之类不算在内。不过这些财货赞助商社是要抽头的。”

“原来如此，要是逼降几十万贼寇的话，那就是大王一手操持了？”

“然也，不过大王从不亏待手下，哪里会让自己的马儿不吃草呢，到时候会有议会的特殊委员会评议，最终还是会给参与的人分上奴隶或财产的。”

———-

邗沟之中，沙船如蔽，赵云和和贺齐一路很顺利击败只有数百青壮的广陵城黄贼，驱赶剩余的贼寇向北奔突。邗沟由于大汉对会稽统治的要求，自吴王夫差以降一直被很好的疏通维持着。当然黄巾贼寇也没阻塞水道，据此原因赵云一路选择本地征用民船，沿着邗沟入淮，当然骑兵还是在陆路上并头共进。广陵之战说不上大战，只是大军趁黎明前的黑暗时间发动攻击，土质的城墙和数百青壮分布在数里的城墙上，都不会给攻击的精兵造成大的影响。赵云以奴兵做先头很快夺取东门，然后骑兵等通过城门杀入城内。毕竟三米不到的矮墙是挡不住大军的一轮攻击。贼窟得势时如水银泻地，败时如惊弓之鸟，好在，赵云不是要杀伤敌军，而是要俘虏敌人，故而其它三面都没有军队，让黄巾贼寇奔逃出城。可以想象，在战后的中午，撒开腿狂奔的敌人在后面马队的驱赶下是何种情景。青壮贼寇被俘虏后立即有少年和山越士兵带入战俘营地。当然战俘们会被最好利用，那就是在邗沟河岸上拉纤以便沙船快速通向淮河。在淮河岸边海军的小船早已等待这些疲惫不堪的奴隶，然后会被带回舟山以甄别。

“唉，打得什么仗，攻击广陵就像玩笑一般。”贺齐不满道。大泽边上的高邮也是很轻易的被攻下，当然按照道理来说，吴越当把这些占领地还给扬州刺史，让他派人来管辖。不过么，扬州刺史还被围困在城里，自然是不会知道的。吴越也很迅速派出了吴郡新组建的山越和汉奴、南洋奴混合的士卒开进高邮、广陵和海陵接管。自此邗沟以南面向大海的土地已经全部被吴越拿下。联军很快要开展对淮阴的攻击。由于淮阴被吴越海军切断退路，而又有数县黄巾贼寇逃入此城中，一时之间淮阴一下子成了有贼寇十数万的大城。而贼寇也趁着这个时刻修筑高墙堡垒，淮阴城外十里之内的树木被砍伐一空。

“叫飞弓手过来。”赵云和顾文点头道，“顾将军是希望看见人头多还是活口多？”

顾文毕竟只是个监督官，见不得奴隶被浪费，“我只看见满城的奴仆，不是么赵将军。”

“然也，哈哈，我那南洋小城正需要他们去，哈哈。”赵云和历史中的憨厚俊美善良少年大不同，已经肩负着家族兴衰和自己封地建设大任的他不会再意气用事。

“报将军，飞弓手带到。”

“小人参见将军。”飞弓手背后那个奇怪的弓让人不知道所以，飞弓手的弓箭是专门给远距离的敌军或我军传讯用的，吴越飞弓是从西洋某国得来制作技术仿制的，一般能射箭千米以上，带了信函也能有四五百米的射程。

“把这个纸条射到城内。”

“诺。”飞弓手接过纸条，搓成一根塞入竹管内。很快来到城下敌军壕沟鹿柴后面，一手举起飞弓，一手拉上飞箭，嗖一下子飞入城内。

“降，免死。限时三刻。吴越支援徐州军总军尉赵云。”小兵对这一方的老大读着信函。

“妈的，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说话，道友们抄起家伙给这个黄毛小子一个教训。”边上黑黑傻傻大力士一边举起宽厚的大刀一边鼓噪着。

边上一圈都是逃回淮阴的贼寇，都眼巴巴看着这个自下邳赶来援助的头领，“吴越军悍不怕死，自古以来都是轻生死，重然诺，又吴越大王铸兵甲、行仁义，怕很难击败吴越军。”

“后路亦断，难不成投降不成。”黑脸将军手攥着大刀柄，等着各人反应。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当年太祖刘季也不是常败于霸王，我们败上几回也是天意，只是道中兄弟如何才能脱次困境。”淮阴守将杨大目低首不知道该如何调解众人，一个目不识丁的人怎么会在关键时刻有正确对应。他想的可是快速脱离险境。

“我等也是这般看法，希望杨将军能带着咱们兄弟脱离困境。”几个被驱赶打怕的黄巾小骨干一起跪下祈求，其实就是放弃城池逃走，可目前后路是淮河，其它地方都被围困，怎么逃？

“竖子，不足与谋！”黑脸家伙要出去，“某带兵丁自是杀散敌军，尔等要来便来，何做刀俎上的鸡犬装！”

“你要是打不过，赶快回城，莫要逞强。”杨大目说着，毕竟援军不是他可以控制的。

章十九淮阴小战

黑脸大汉手持长矛，腰跨大刀，虎步带了五百青壮出城来。赵云为之一愣，这年头还有步军不怕死的带这么点人手就出来？好在杨大目也不是傻子，给派了尽万被裹挟的乡民手持农具木棍相助，当然偶有猎户也手持钢叉，背负弓弩的。五百勇士在前面成两排，后面隔着数米是近万贼寇。看着好笑，有乡民开始瑟瑟发抖。

吴越军前锋洪远卫尉率了五百士卒相对，他手里的士兵都是山越奴兵和句章少年军士相混合，自是战力不足以持，不过他还是跨马出列，“吴越军不杀无名之贼，吴越支援徐州军洪远恭候贼寇送死。”

黑脸家伙气得红黑起来，胡子也张牙舞爪，“竖子莫要猖狂，让你家将军与某一战，管亥在此恭候。”

管亥原来在青州时被吴越商人相助攻破北海，杀光了孔家族人，掳掠了北海青壮十万南下围攻下邳和彭城，以他看法，青州过于残破，青壮黄巾必须在徐州获得立足之地，这样才能与汉庭相争锋。当然从另一方面说，霸王占据徐州之地，粮草一直没有担心过，有了徐州的粮仓他们才能装大发展。原本对帮助他的吴越商人还有好感，没想到自己亲率五百精兵南下淮阴，原以为淮阴这里不过数千官军而已，攻灭在反手间，先进后悔得要死，干嘛不多带军士来一绝雌雄。

“贼寇送死吧！”说完洪远策马狂奔向管亥，一息间已到不足三十米处，洪远反手取出马匹后面弓袋内的角弓，只是一箭，管亥不及躲闪，被射中肩膀，洪远坐骑一个长嘶，马儿在高速下一个腾跃，用蹄子狠狠踢了管亥一下，等回转马身时，管亥已经趴地上不动了。吴越士兵一看得胜，赶忙出列十人赶着两头毛驴来抢尸体，黄巾贼寇中也有忠勇之士欲出来抢回主将，洪远骑射很好，只是十箭就收拾了三个大胆的贼人，后面的在吴越军注视下慢慢退回本阵。

城上杨大目一行看了大骇，管亥数有勇名，他尚且是一箭撂倒，其它小贼子更是无胆出击。“快，回城，收兵。”

很快黄巾士卒们如羊群一般哄如城内，吴越军因为要活捉的关系也是没有乘机杀散。赵云看看立威已经达到，“把这封信射入城内。”

“诺，”飞弓兵接过又一张纸条。

——

“如要不死，派人来。”

很简单，赵云想让他们出人来谈判，免得鱼死网破。杨大目知道这是唯一机会，叫了小舅子密语，然后从城上用箩筐吊下。

很快杨大目的小舅子见到吴越军顾文军士长，“见过大人。”

赵云在隔壁幕帐内，点点头，看来他们已经服软。

“座吧，我们让你来谈判，咱们不饶圈子了。你们要撤回彭城一线，不是不可以，不过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请大人明言。”

“我就是在明言，不要急，管亥那五百青壮送给我们，然后议和。”

“啊？”

“收到那五百人后，我们自然有条件开出，在议和前或者你们拒绝前，我们不会攻击。”顾问笑道，“期限明天中午。”

——

烈日下，管亥带来的五百青壮给解除武装，被杨大目赶出淮阴，接口就是违反军纪，杨大目好心留条命，自谋生路。可想而知，出城的黄巾贼手里没有尺铁，在吴越军注视下，乖乖来到吴越战俘营。

很快杨大目小舅子又来到赵云的主帐，这时赵云等诸将都在。“参见诸位大人将军。”跪在一边不再吱声。

“你且听好，杨大目及其手下青壮我们可以放他们过淮河，包括掳掠来的财物也可以带走。但是牲畜、裹挟的乡民、抢劫来的女人都需留下。同意的话，杨大目亲率自己卫队出城接受我军盘查，然后由我军船只帮助渡河。”

“我们怎么信任你们呢？”杨大目小舅子哭笑不得，居然有这么议和的。

“你们可以拒绝，也可以相信我们诺言。”说完一句，顾文就让人把他送回淮阴。

淮阴城内众人大笑，“有这般无耻的要求么？我军尚有十万，何惧哉。”当然口说十万的是大话，不过是裹挟的乡民。

很快淮阴的回言是不降，然后躲在城上备战。杨大目小舅子来回走几趟倒是没有人为难他。

“诸位，他们不见棺材不掉泪。今天黄昏就展开攻击。”

淮阴的城外还有一条不宽的护城河，不过在吴越投石机的努力下，从中午到傍晚就被土石填平。由于城中缺弓矢，黄巾倒是死守城内，没敢出战。目前阻挡在前面的就是城门，吴越军中的大象在象夫的驱赶下，缓缓迈着步子准备顶开城门。

城上黄巾贼寇大惊，调集不多的弓弩要拦截，不过很快在吴越抛石机和火箭攻击下崩溃。吴越军不准备给他们机会，直接用投石机把油罐酒罐抛入射箭的城墙那边，然后火箭齐发，城上具是烧焦的尸体。由于有大火，象夫们没有再驱赶大象，而是下来喂食，慢慢等着大伙熄灭，毕竟大象还是怕火来着。

城上很快有人举起白旗，吊下了数人，都是来谈判的黄巾贼寇。

“城内不得有任何意外，要保持城池整洁，不得有着火烧粮仓之属。然后以每五千人出来，接受我军受降。”

“诺。”

这次倒是不再有大言，毕竟私下里吴越答应不惩治杨大目，只是掳掠来的所有东西都不得带走，除了随身武器和三天粮食外，一粒米也不准带走。杨大目郁闷得要死，城门被烧，足有四成的弓弩手被烧死，弓弩手不上去，大象就攻破城门，只需几个来回，城门终是要破的。就算勉强抵抗，没有弓弩手的黄巾怎么和吴越军相战？故而还是接受屈辱的停战条件，所有裹挟的乡民都需送出城外，自己也只能带走500人，当然第一批送出的就是手下的青壮，免得他们在城内作乱，数千青壮很快来到吴越大营，由于没有武器，只能默默按照吴越军队的命令行事。吴越军要求所有青壮都脱光等待洗澡。是的，这个是杨晨毓特意安排的，其实是刮掉毛发用盐水清洗各位，免得瘟疫横行。

青壮们本有骚动，可是军犬和驯服的棕熊看护下，人们很快安静下来，毕竟没有武器的条件下，赤手空拳和野兽斗，机会不会很大。

第一批青壮足足洗了一个晚上，然后每人发了一身麻衣和草鞋，全部光着脑袋凑在吴越军餐室等供应吃食。好在吴越军早已准备好，每个青壮发给两斤生番薯两斤面包，然后被驱赶上吴越商船。自此他们也没明白吴越会怎么对待他们。

“很好，咱们伤亡很小就取得如此大的战绩，很好，各位这几天要幸苦了，广陵的敌军一旦处置完毕，我们既向下一个地方出击。剩下的乡民将要被驱赶到广陵海陵一线去屯垦，否则我们徐州的供给线太长，主公有令，只是需把青壮捉往南洋，广陵和海陵还有高邮淮阴将建立新的军营，组建新屯垦军，一旦有事可以有支援。高邮屯垦将由南洋奴来办，淮阴交给海军办理，青壮妇女留在淮阴，奖赏给各有功士兵。”

“诺。”

“总军尉大人，杨大目他们真的要放走？”

“是的。”许褚替赵云回答，“主公不看重杀伤，他说过互相攻伐只是汉人间厮杀，有志男儿当去偏远蛮荒为汉人开拓生存空间。”

“是啊，要不是黄巾贼寇，咱们吴越重点还是怎么巩固南洋诸岛上，还不须在这里杀贼人。说来贼人甚为可恶，影响到我吴越开发南洋西洋诸岛的大计。”赵云感慨着，作为地主的他可不希望家里人在自己的封地上自给自足。

“杨大目此贼怕是被打怕了，只要咱们放他走后，再资助一些兵甲，难保他不会去青州裹挟出一支大军送给咱们，哈哈。”众人甚为乐观。

——

“杨大目参见两位大人，大人不计前嫌召来小将，但有所命，具不敢辞。”杨大目老早就来吴越大营请命，他怕死啊。原本是不怕的，可自从妇孺财物捞到很多后，就怕死了。人么总是在学会享受后会变得。

“免了，我吴越军可没有命令你什么，尔只是杀出重围尔，逃回东海。”顾文直接了当的说出了杨大目必须走的步子。也是啊，逃回彭城、下邳难免不走漏风声，到时候就糗了。

“谢大人指点，只是按照约定小人的几个女子和金银珠宝可还给小人。”

赵云指着一个箱子，“打开吧。”

杨大目照办，“啊，珍珠，满满一大箱珍珠。”

“是了，你的财物俱在这里。”说完赵云捞了一般，然后珍珠从指缝里流落下来，享受着这种感觉，“金银器物我们买下了，女人么还是还给你。还有，那些青壮的枪头、铁刀带走吧。”

“小人再次谢过军尉大人不杀之恩，以后但有所命，绝不违反。”说着还流眼泪。

“哦，有一件事，骨干？”顾文阴阴一说。

“明白，小人这就把名字写下来。”

“还是都抓起来的好。”赵云不放心。

——

城外十几个黄巾死党大骂杨大目贪生怕死，赵云看着这些人，“鸡啊，只能是杀来吃的。”挥了下手，很快一群大象并排上去踩踏这十几个死党，只是片刻具已不成人形，踩踏成肉糜。

“我也不是有意的，诸位请不要怪罪于我，我太平道淮阴部总要保留一丝元气，总比全军覆没的好。”边说边祈求神灵。

边上一起参与出卖同僚的家伙们也没什么话，只是低头看着城下惨象，再有几天吴越军就全盘接受完毕，他们就能离开死地了。

十数万裹挟的百姓被拆散后重新编组家庭，男孩子一律送往句章，壮年男子被分配了南洋女奴和留下的妇孺组成新家，年轻貌美的妇人都给编入大营，奖赏给立功士兵。由于此战立功人寡，故而女人多是无主，赵云蛊惑军人们，“只要你们立下大功，女人就会送到你们床上去，哪怕你战死了，女人依然被送到你家里去。”

此战功劳重大，奴兵皆免去债务奴隶身份，也算吴越对士卒卖命的一种肯定。

“下邳、彭城只有不到三天，是不是全线攻击？”

赵云微笑着，“不啦，先诸乡吧。”

章二十战斗之假

吴越军最终还是需要和杨大木军一战，杨大木被告知非自己嫡系需要牺牲一部分，否则两边都是难以交代。杨大木欺骗了别的部曲，说是向淮河那边的城门突袭，然后夺取吴越船只，趁吴越军反映之间渡过淮河，直接北上。沿着淮河逃窜这种事，谁都没想过，毕竟吴越军尚有近千骑兵，不是两条泥腿子能走的。当然为了北上突袭成功，必须把裹挟的妇孺之属抛下。当然吴越军私下里要放他们一马的事在杨大木自己手下倒是传开了。关键时刻既然能活着回去，也就不计较如此之多。

“杨将军，不是说好吴越军和我们私下里交易么。”

“是啊，杨将军，难不成，我们还要拼死一场，他们太黑了。”

杨大木一看就要弹压不住，“诸位，勿扰，吴越军只是需要一战来解释我们脱离包围圈，否则谁都交代不了。”

“那就请杨将军安排，小的全听杨将军的。”杨大木手下赶忙给老大解围。

众人只是想解围活着出去，最后也顺从了。杨大木为了以防万一，“你我兄弟具是生死之交切忌勿要猜疑，活着出去后，请各位千万别乱说，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诺，我等决不吐露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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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里杨大木指使一支本地裹挟来的青壮杀向南门，然后自己带了众人突围淮河边的北门。自然杨大木还让士卒挑着担子，毕竟掳掠来的丝绸、器皿什么还是舍不得抛弃。甚至还有肉干和肉糜。看来以前光棍时倒是没什么，现在反而是婆婆妈妈的。

“敌袭，南门敌突袭。”

赵云军也是不知道会从南门突袭，说是全部走北门，让双方假打一阵。“妈的，估计又是带了财货走。”

“将军，让小的去杀散贼寇。”

“不可，黑夜不知道人数多少，只是需用弓箭拒之即可。”赵云还是决定按照协议放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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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就是吴越军封锁线，冲过去兄弟们具活。否则都会被吴越军砍杀剥皮。”某个小头目怪声道。

“射。”吴越军一个少尉让全军向敌军来的方向散射。

弓手阿利用力拉开自己这把老枣木的长弓，吴越推广长弓和复合弓，可复合弓毕竟昂贵，大部分士卒都是配备的长弓，角弓的话，也都是配给骑兵或者机动步兵。角弓制作繁琐昂贵，目前吴越木材又不缺乏故而大力推广的是长弓。从很久以前吴越就在储集木材，甚至从北方进口桑木、枣木。

阿利的弓是自己做的，他父亲是个木匠，在吴越按照规定也是需要学习制作长弓等单体弓。阿利花了一个下午做成胚材，然后花了足足两个月来蒸煮、上桐油和训弓微调。阿利每日坚持练习，能在百米位置上射中人形靶子。自然八十斤的单体弓不是随便没训练过的人能拉开的。吴越鼓励百姓练习弓射，但是弓射的好手并不多。象阿利这般做弓能手又是射箭好手吴越军自然早早招募。阿利来到军营后，可以在自己的部队继续做弓箭，而且由于教官是从北方汉庭请来的射箭高手，他的射箭本事也自然提升的很快。平时练习时阿利习惯带上牛皮护套和牛角扳指，今日为了射的好，特意挑选了一个旧的，那样的话用起来顺手。每支箭也都仔细选过，可惜这次阿利的精心准备都白费了。因为少尉让他们黑夜里向突袭的敌军射击，那用得到很好的箭？

不过阿利还是有自己的主意，拿了一支没有箭头的箭头上穿了一个油纱布裹着的棉球，点著火后向敌军声响方向射出。很快士卒们有样学样，敌军在昏暗的火光下无所遁形。阿利飞快的拿出了精心挑选的一支羽箭，向黑暗中被小小火球照出身形的一个黑影射去，足有数十米的距离，不过阿利知道如果敌军狂奔的话，他肯定射不准，不过那名敌军运气不好，在远地等着命令，而不是爬下来或者狂奔脱离这段生死线。

阿利的箭头是特意为破甲准备的三棱箭头，箭从头颈射入，如同刀子切进豆腐一般，从上贯下，敌军没有立马死去，而是倒地后不断呼喊母亲名字，血液从伤口中不断涌出，渐渐的呼喊声弱下去，但是一直没有停。

少尉看看几轮散射效果马马虎虎，就命令军犬和战象前出探查。

战象这次只动用一头，军犬也是动员十来只，在五十名士兵的带领下举着灯笼向那微弱的火光处出发。

敌军要通过南门的鹿柴就要跨过堑壕和竹木钎子围栏。在过空地时被吴越值班军杀伤大半，尽管是黑夜，可惜弓箭依然狠狠给了这些壮丁一个教训。忽然间有青壮手持长矛呼喊着，“有野兽，有野兽。”

“什么野兽，啊，快跑、”

“战象的嘶鸣就让这帮乌合之众吓得屁滚尿流。”吴越军少尉笑着在和身边的阿利说着话，阿利只是静静得挑选一支箭夹在手指间，随时准备射出。

“少尉，要是白天的话，他们会死的很惨。”阿利双肩向后转了几圈，“要不是吴越军规定，最高不得超过80斤弓，我一定带120斤的来。”

“你啊，又在炫耀自己力气大是吧，等下收拾尸体，给你出出火。”少尉见不得他老是喜欢在弓射上烦。

吴越军规定部队单体弓不得超过80吴越斤拉力，毕竟军队要照顾力气小的人，同时战场上有可能一战就是数日，哪来力气一直打下去。阿利能拉开120斤大弓，但是吴越军规不许带，他一直有牢骚。军队这么做也是为了齐射时准头，要是大家伙的拉力不同，那么一定角度下射出的箭就形不成箭幕来屏蔽敌军。

黎明在一夜激战后缓缓到来，黄巾冲击南门的青壮基本上全部战没，阿利自然是给少尉发配去弄尸体，有些还在哀号的敌人，按照吴越军规是要救治的，当然还有军法官同行，以确定每名敌军身上的箭是谁的。吴越军每名士兵的箭都会用自己的铜印烧红后烙上去。阿利也不例外，临海阿利自用六个字在箭身上很醒目，自然吴越还是会给每名士兵一个独立的编号，阿利是机动步兵的故而首字是101然后是自己的连队28和自己在连队内的号码ａL。阿利是吴人，在临海买地后就以临海阿利为名。自然阿利和大部分百越百姓一般是没有姓的。阿利父亲在移民临海后，也一直没取姓，而是按照吴国古俗以阿X称呼儿子们。阿利是老大，自然是家中栋梁了，一手木匠活也学的八九分了。

“啊，救救我，求你救救我。”一个敌军士兵在地上哀号，而阿利正在收集他的箭，正好军法官走来。

“拔箭的话，他必死无疑，由于没有其它人的箭插在他身上，算一个首级功劳。”

“不。”阿利。

“你不拔的话，他只有痛苦，何不让他快点解脱。何况救回来也是一个首级功劳，除了你能得到这个废人外，有什么合算的。中这么大的箭疮的话，以后也干不了活，要他干吗。”

“不，我希望他活。”阿利不再理睬军法官的意见。而是取了金创药和烧酒，不顾俘虏的哀嚎，飞快拔下自己的木箭，然后用整个酒囊的烧酒浇在伤口上，最后用金创药封住伤口，用白布包裹起来。

一夜激战后，南门突袭敌军没有漏网，北门由于防御薄弱，放置在淮河边上数艘沙船被黄巾贼夺取。北部有近六百黄巾贼寇逃调。赵云看看战报，很欣慰，按照大王的意思，这种战斗越多越好。

“报告，南门突袭之黄巾五百七十人，全部围住，一个没跑。战死四百零十一，活捉七十九，其余皆伤重被俘。我军军功最大者为临海阿利，一人射杀十一人，重伤一人。”

赵云接过战报，“哦，倒是个好苗子。据说那个重伤的还是他硬要救的么？”

“是的，总军尉大人。”

“那就好，以后各军可以让他多多教导射术，看来也是个射箭高手啊。”赵云自言自语，大王临走前吩咐，各类尖子一律要保住，他们以后就是吴越军中种子教官。看来自己又要花一番心思矣。

“赵兄，快。”许褚吵吵着带了几个士兵进来，士兵们抬着一个大箱子。“赚啦，抄黄巾贼寇老窝时，他们没来得及处理的金银都给咱得了，发财了，哈哈。”

“成何体统，军法官，让人来登记造册。你啊，别那么贪心好不？以后有的是钱财呢。”

“知道了。”许褚一手拿了一锭金子在发呆。

章二十一淮之精灵

淮河两岸是大片的芦苇地，在淮河湾流处是不太深的季节性湖泊和湿地。麋鹿在湿地里寻找着植物嫩芽，不断有翻滚的浪花惊起飞鸟，那边细看下是鼍龙在河流里觅食或玩耍。赵云没有立即追击，而是坐等杨大木等逃窜。毕竟淮阴是淮河和邗沟之要害，昔年吴王壮志中原逐鹿，花了大量人力物力开挖邗沟，使得吴船能从姑苏一直顺着江水、邗沟、淮河、泗水···一直到达晋国边境。以船运供给之廉价，吴兵之悍勇，争霸中原不成问题。可惜毁于越王勾践之手，要说吴王为什么不吞并越国，其实也是吴王一直以来想争霸中原才导致的。要是吞并越国的话，至少二十年内是动单不得，吴兵将大量派往越国领土以防备反叛。至少用一代人的时间才能消化同化越国。何况占领越国后，闽、南越等地的番国怕就要和吴国直接接壤，到时候争霸中原再无希望。除非一上来就平定南方直到大海南岸。而现在的吴越不存在这个问题，闽、越、南越诸国具已成往事矣，虽说有人自会稽沿大海边南下交趾番禺，一路上尽是蛮夷不见中国，不过这些蛮夷已经形不成大的气候。在吴越大王杨晨毓一力开发南疆后，到番禺间具是吴越人家，蛮族大都被驱赶进深山里，山谷、河流平原处皆是吴越人家的农场和产业。故而没了后顾之忧的吴越军官们私下里都会对地图上的河流山川意淫一番。邗沟一直没有堵塞，也就省了杨晨毓的事。赵云知道淮阴夺在手后，大王不可能再回吐了。由于前出太过，吴越大王也不会同意直上彭城的建议，赵云和众军官商议，顾文干脆说了，淮南诸黄巾未灭，我军孤单直上，怕有后顾之忧，万一贼寇顺淮河南下截断我军粮道，怕诸君死无葬身之地矣。

其实大家对活着逃回还是有信心的，只是觉得侧翼不够饱满的话，没有纵深，心里总有空落落的。“许褚，你看这里就是你家乡了，你怎么看？”

“寿春之贼不足为虑，直取彭城是正途。”许褚的发言让大家大惑不解。

“何有此意？”

许褚不答，用手指蘸了水在木板上写了个人字。赵云皱眉，“难不成君以为九江、淮南诸郡人口不足，不足为虑？”

“然也，前些年主公在这里收罗穷苦人，后来又掳掠过船家去吴越南方，本不足为虑。即使裹挟全民不过百万矣。”

“知道些，只是······”赵云还要说下去，许褚很直接了当打断了。

“知道了就是这般，尔等欲替主公谋大事，吾不反对。赵将军是秦赵后人，当记得长平之后，秦国花了几年来恢复元气？”

赵云不假思索，“十四年。”

“然也，虽白起坑杀四十万降卒，其实也是迫不得已。长平一战，白起自言伤亡其半，坑杀赵兵后，秦国十四年不曾主动招惹是非，一直坚守坚城关隘。何也，十四年间一代士兵足矣长成。目前我军态势具如疲秦矣，虽外观之如奋起之鸿鹄，实不足以持。故而兑现解围徐州诺言，然后据徐州代之，寿春之类，旦夕可下。本寿春江淮间非中国之民，具东夷闽越遗民，一向不服王化，何况大泽间多流亡，更是不可速取。等徐州平定，广收青、兖、豫、冀之流民，以诸州流民或降贼屯垦江淮间，自次淮河以南，具为主公之地矣。诸位亦功高劳苦，封的大片膏腴之地不是不可期也。”许褚脑子忽然间开窍了一般。众人皆是奇怪，其实许褚脑子开窍也是一直和吴越培养的军官在一起，指着地图意淫，一般而言地图上还会标明人口、特产、关隘、注意事项等等。长久培养的习惯，使得许褚看问题有了自己的见解。目前寿春被贼围困，不过扬州贼寇本不厉害，早晚解去。后面谁做大寿春，都是小事。以目前吴越大局而言，占领人口最多的地区方是上上之选。不管将来要干什么，只要有人口在手，一切皆可引刃而解，关键还是要夺取人口最多的州郡，招募流民才是吴越目前自治的资本。

赵云站起来，深深一鞠躬，“谢许弟指教，吾终于明矣。昔年秦之速败如山崩海啸，得知在民也，失民心者，天下具背，士卒几无一战之力，大夫走于江湖间似娄鼠逃窜。具起大事，一概而言，人、人心具得也，方能成大事。得人心首在得人，主公曾言，民之欲求，无忧明日之粮，无脑官差随意增捐乱抽丁赋，管治清平，无有逆法乱行之事，怎民安也。”

“是啊，我这个总军士长也没想到，罪过罪过。”顾文本不是谋略家，不过是忠心而已。当然吴越旧贵中难免有不孝之人，预行反叛之事。吴越已经不再在反叛之事上连坐，而是具罪处罚。一个贵族家庭，难免会出现有恶意想法的人，只要其它人不知道或者举报，都是无罪的。以此仁政，吴越贵族具不反也。何也，别人当了大王未必行此宽宥之法，而吴越大王以祖宗遗训的方式，告于天地，存于宗庙，不以言杀人，不以谋反连坐无辜，不行酷刑恶杀之法。故而宽宥之下，虽有宵小，也在护卫解决后并没连坐家人无辜。尤其是和这个年代动辄腰斩、车裂这些酷刑不同，吴越执行的是毒杀，吴越地处南方，有毒蛇各色，以手入毒蛇翁中，为蛇毒所杀，比之其它，尤甚许多。

“对啊，”凌操和贺齐也同意了。

许褚还是坐着，“我以为，当下淮阴城需要修缮，以备它盗出入。”然后哈哈大笑，众人也跟随着哈哈大笑。原来大家达成默契，让彭城和下邳更加残破些，吴越军好在广袤的大地上歼灭黄巾流寇，最后总攻黄巾围城，一举数得也。

修缮的名义是发出了，其实各军除了派出一部分接受小城小县的外，都集聚在淮阴，让留下的裹挟乡民修缮城堡。自然，这个年代的城是只能夯筑和开壕沟，石头建筑在这里没有条件。当然大部分妇孺和收编的贼寇，被整编为屯垦队，安排下去农耕，毕竟荒了一季，就要挨饿一年不是。士兵们也都取出军粮中的豆子之类，帮着补种，千万不能因为黄巾就浪费土地。

相对而言赵云就空闲很多，侦骑拍了出去，然后慢慢收集讯息，决定找那个薄弱的下手。赵云和顾文一起到淮河边钓鱼，钓鱼能培养心性，赵云也喜欢上这项吴越人很喜欢的活动。红蚯蚓穿上钩子，远远抛了出去。淮河里面的鱼真是多了，这个时节雨水充沛，连海船也能逆河到淮阴城外卸货装人。淮河又和众多泽泊连接，鱼自是长的气度不凡。不光鱼鳞闪亮，连咬钩也那么无拘无束，不似后世的鱼儿那般不肯上钩。抛下去只数到二十，就有大鱼咬钩。

“顾文，帮我一下，”赵云不是拉不动，只是怕鱼钩被鱼儿扯了去。

“我来了，坚持住，先给点线给鱼，不要强来。”顾文教导着，然后两人轮番溜鱼，足有半个时辰，大鱼才消停。赵云知道淮河多大鱼，也就没有用小钩子，没想到的是这么大的鱼儿。看着渐渐被拉到河岸边的黑影子，“那个是什么鱼？”

顾文也吃不准，“不知道，或许吴越大学的生物学家们知道吧。”吴越大学最好的就是生物学和农学，生物学和农学本来就是相关的，吴越重农，也就舍得花钱研究生物。

“你拉住，我去拿个长矛来，”

“干嘛？子龙啊，那个鱼长那么大，恐怕都成精了，莫不是上天显灵给你我做个预想，我看还是放了算了。”

“放了，晚上鱼汤吃什么？”

“那边上有草窝子，估计鲋鱼很多，烧汤正好。”

“不，我还是想尝尝大鱼的滋味如何？”赵云少年心性，坚持己见。

“那好，有事别怪我，我可不尝。”

“顾文老兄，你怕啥，主公连大海里的大鱼都吃，你怕什么？”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家还有孩子在海军，我希望他能平安。”顾文说完有点思念儿子了。

“那好，就放了吧，希望这条大鱼能保佑你儿子。”赵云割断了鱼线。

“谢谢你。”顾文看着黑影打了个漩涡离去。

章二十二贼骑

赵云把淮阴及以南吴越军占领的城池善后交给顾文，而许褚则领军驻扎在淮阴看护俘虏和督促补种粮食。赵云亲点骑兵三个小队渡过淮河侦察敌情和熟悉地理。自然为了能快速穿插和脱离敌军，所有人员都是双骑。厚重的鱼鳞甲，赵云没有要，只是借了一套吴越特有的胶板铁芯甲，自己练得颇为顺手的长矛也没带，而是带了两把角弓和一把大刀。由于是要侦察，所以骑兵中弓射好的小队给赵云挑中。骑兵骑枪谁也没带，都是一人双弓，还备份了两根弓弦，另外各带了五十支羽箭。粮食么，就是吴越特有的烤饼子，盐和鱼肉干都已加入，烤的及其干，一定要用热水泡才好吃。当然作为侦骑的口粮也是最好不过了，重量轻，耐饥。

淮河北岸没有丁点防备，毕竟杨大木逃窜后，淮河北岸诸县贼寇席卷北上，使得北岸广袤的原野一点人气也没。贼为了拦阻吴越军，特意在北岸烧光所有庐舍、填平所有水井，所有木桥也都被砍断烧毁。赵云一行北上数里就碰到要绕大弯子了，那是条不深的河，水只有到马背，可众人皆不愿意弄湿，毕竟野外湿掉的话，不及时烘干很容易感冒，甚至导致士卒身亡。在一处浅滩处，赵云慢慢驱策着战马一点一点趟过去。吴越这次带了军马都是北马，也就是草原马，但是吴越地处南方，马儿也早就熟悉水泽，不是很怕水了。

刚过河，赵云就下马，牵着马儿来到过河处上游，看看周围，“下马，先让马儿喝水。”

上游点的地方水没被马弄浑，很是清澈，不过就是水很凉，干净是足够了。“赵将军，沿途水井都被填了，看来贼寇一心要组织我军北上。这里河水清冽，能不能先加满水再走。”一个少尉上来和赵云征询意见。

“好吧，不要弄脏水就是了。”赵云在南方是断不敢和生水，不过淮河北岸就另说了，这里的河流中生水寄生虫之类比之南方少很多，喝了也没事。

很快长长的河岸很快就不够了，三百侦骑，六百马匹，都挤在一起，人么洗脸，用水袋灌水。马儿撒欢戏水，使得士兵们大恼。军官们都是骑马好手，双马并拢，一手一根缰绳，人么站在马背上，向四周观望。有会爬树的士兵早早上树，赵云在下面问，他在树杈上回答。不过在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丁点敌军情况，甚至连人也没一个。

树杈上的士兵，满脸是灰尘，由于爬树又出汗了，脏得成一道道黑水，“将军，换人不，我要去洗洗。”

赵云笑着，“小兔崽子，别急，等下有人来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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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县城基本上就是个围墙围成的集市，不过一里的城墙，里面没有一点生机，到处是黑黑的残垣断壁。骑兵们进去后倒是没有计较，主要是晚上能有地方睡觉。毕竟靠着城墙角搭建帐篷，挡风寒，由于晚上有矮墙阻隔，里面烤上篝火，外面一点也看不出。不比前几天，都窝在沟壑里烤火，那种地方还是很阴冷。贼寇把附近县城全部被烧毁，看来贼寇想集中兵力，聚拢一处和吴越军硬撼。

有骑兵在傍晚时分射杀了几头野猪，晚上大家伙就准备烧野猪加餐，几天烤饼子吃得人都快麻木了。赵云此行是先向海边的海西侦察，渡过灌河后到达曲阳，然后向西来到凌县，目前三县具已被毁，看来敌军撤得远远的。野猪被士兵们开膛洗剥干净，然后用蒲柳树枝编成木框，把肉夹在木框内，上面敷上野草，再盖上泥土，然后上面堆上木材烧火烧水。等星星洒满天空时分，移掉火堆，挖开泥土，肉已经焖好，虽然没带盐，可总比吃饼子好，大家伙一人一份。有士兵干脆一口饼子也不吃，几大口吃光肉，然后手持骨头慢慢啃。

“军尉大人，要是早日结束战争，咱也争个军功，去南洋讨要块封赏地，做个小地主不错呢。”一个士兵挨着赵云说着自己小小愿望。

“啊虎，你是哪里人？”

“军尉大人，小人是关中咸阳的。”

“是秦人咯？”

“不，军尉大人。祖上是楚国人，武帝时移豪强实关中时迁入咸阳。”

“那你怎么会想去南洋讨要封赏之地？北方不是更好么？”

“军尉大人容秉，小人以为自古以来，江北战事不断，未有一代人不碰到战事者。然在南洋择一荒岛居住，子孙怕是数代无祸可期也。”

赵云低头不语好久，阿虎看着奇怪，“军尉大人有什么事么？”

赵云醒悟过来，“大王封我南洋一地，我只是让家人去打理，附近留出了足有五百里地，主公曾言，只要我等军功到了，那些留着的土地自是封赏给将士。我现在那五十平方里的高山边一个邻居也没，不知道你可愿意等有封赏下来，要我家边上的空地。”

“谢过将军，小的愿意和将军比邻而居。”

“但愿能一起去养老啊！”

“一定能，将军，那个您的封地在哪个岛屿啊？”阿虎还不知道什么岛子呢。

“哦，是我不好，婆罗洲，是个大岛。我目前有一小块封地在山区，还是高山上呢，那个也是主公告诉我的。黄巾贼寇被俘虏后就要发配诸南洋岛屿修建道路和桥梁，否则那边封地只能在地图上有，人根本去不了呢。原来主公要给沿海平原的地，可我觉得咱还是高山上的气候适合，毕竟没下面那么热。”

“听说是封了七国呢，会不会打仗啊？”

“应该几代人内是不会的，毕竟各自土地还没占全吧。何况主公没有全权下放，只是分成小块和官府地区相阻隔，也成不了气候的。”

“将军，我去值班了。等有空和弟兄们问一下，有愿意去的，一起追随将军。”

“去吧，小心点。”

顾文慢慢走来，“你也不怕主公忌讳？”

赵云笑着回应，“主公答应我的，最多可以招募一千家自愿跟随的人呢，何况边上的荒地封给将士？”

“主公对你真是另眼相待啊，我们吴越旧老之家子嗣多了后按照主公意思可是拆分各地呢！”

“顾将军啊，主公也对我有这个要求的，希望将来子孙多了，也要散开去。按照主公鸡蛋不放一个篮子的说法，贵族就要让子孙开枝散叶遍布大地各处才是。”

“赵小弟，你也同意啊？”

“你不同意么？我的看法和主公一般。要说我秦赵家也是应为太集中在关中了，当年项羽一次坑杀数十万秦兵，我们秦赵子弟可不少啊。”

“那么说，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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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未亮，由于夜里烧火做饭的关系，早食都半夜就烧煮好了。骨头内脏煮的汤，等天亮时分，火虽说灭了，但是肉汤还热着。士兵们三三两两舀了肉汤，把饼子放进肉汤内泡软。早起的士兵已经用铜制调羹舀着边吃边喝。

“今日，我军分三路向彭城、下邳方向探查，一旦有事迅速向中路靠拢，然后隐蔽，来不及隐蔽就撤退，记住一定要通知隔壁巡查队。每个时辰互相派快骑传讯。”说着话，赵云还舀起肉汤喝了起来。

“诺。”没什么多说的，一起吃早饭，早点结束早点出发。

阿虎在北队，老远被少尉派了去右边看有没有情况。阿虎带着战斗伙伴沙文，“小心点，注意。”

“阿虎，那边有鸟飞起，怕是有人吧。”

“去看看。”阿虎双腿夹着马就向鸟飞起的小树林边上快速骑了过去。很快三分钟不到，一个土岗背后阿虎和沙文下马，携带弓刀爬着向土岗上去，在野草和枸杞灌木间，看向边上的小树林。

一对黄巾贼寇在树林里休整，大约也是出来侦察的骑兵，因为阿虎老远就闻到了马粪味。并有马儿嘶鸣从树林中传出。那队骑兵也是小心，怕给人看到，就隐没在树林里吃早食。他们没有在夜里烧火，而是天明时分才生火做的早食。豆子汤，老远的味道使得沙文又有点饿了。

“注意，你偷偷绕过去，看看后面有几匹马。我等着你，小心点。”

“诺。”

阿虎继续趴在枸杞灌木中注视着，沙文已经从下面绕过去了。一个穿着绸缎的家伙，头上包着黄色头巾边解衣服，边走过来。看来是一大早要来拉屎吧，眼看就要走到阿虎面前了，那个贼寇在一棵树后站立了，然后一件一件脱去衣衫，把衣衫挂在不高的树杈上，在脱光后又走了几步，大约那边是有坑，可以拉屎吧。

阿虎想想，先干了再说，本来再探查几日就要回军了，再说树林中的士兵大约是十人左右吧，怕鸟，大不了斩杀光了再说。慢慢拿起弓袋退后，等身子有空档的地方，举起角弓，慢慢上箭，好在贼寇背对着，砰，一下子，带刀刃的猎箭从后劲射穿了贼寇的脖子，贼寇欲呼喊，可惜喉咙已经被贯穿，猎箭的锋刃划破了气管和血管。由于贼寇没有穿衣，只见一个白花花的肉身在挣扎着向土岗下跑，不过边跑边用手捂着脖子，大口喘息，还欲咳嗽，可惜每次呼吸伴有大量鲜血冲进气管，还有鲜血从锋刃划开处滲出来。黄色的屎正好夹在股间，甚是恶心。很快还没走出三步，阿虎又补了一箭，正好穿过左胸。吴越军人在上战场前都被培训过，哪里是心，哪里是肝，哪里是血管什么的，这次不是猎箭，而是三棱箭，穿甲的三棱箭直接穿过心脏，贼寇立即倒地在大树根下。可惜了，要是贼寇不上这么远来，同伴就能发现了。现在么倒地在树根和杂草间，反倒是看不见了。阿虎也没闲着，马上上去搜贼寇挂着的衣服。

章二十三速杀

贼寇的衣服大约是冲击有钱人家得到的，服装内只有一块玉佩，其它什么东西也没带。看来贼寇的东西应该在马背上和营地里。阿虎迅速把衣服盖在尸体上，同时扯了一块白色麻布内衣，用力擦拭箭头，毕竟箭还可以回收不是。

“阿虎，下面是十二匹马，马在树林那边的河沟边，这里看不见，河沟上就是一览无余的田地。那边上没有人看护马匹，大约是都在吃早饭。马匹那边都散放着。”沙文过来第一句话就是急忙把情况报告。

“沙文，你偷得到马匹么？”

“什么意思？难不成阿虎你要打他们的主意？”

“已经杀了一个拉屎的，反正都是杀，何不多宰几个，然后抓个舌头回去。”

“可是我们就俩人，难不成跟十二哦，十一个人干么？”

“沙文啊，说什么好呢，那个家伙我看了下，手指上没有练箭的茧子，只有握锄头的茧子，看来他们都不会射箭，何不借此先把马偷走，咱们游击之。”

“好是好，可我还是害怕。”

“富贵险中求么，怕鸟，大不了便宜你家哥哥呗。”

“好，反正老娘有我哥养着，咱就搏一下。”

“这才对么。”阿虎笑着把水袋递过去，“先喝口水，咱们一起去偷马，然后引他们出树林，你我箭法都好，半途中射杀光他们。”

－－－－

贼寇中一个家伙手持一张大饼，边咬边向马匹那儿走去，毕竟马匹还要人看着。刚才去拿早饭，差点给小头目骂了。阿虎和沙文在几匹马背后，而且是自己的马，手上弓箭具已准备妥当。就等那个家伙走近。

“咦，怎么多了四匹马啊？那边的兄弟，你们是将军派来的么？”贼寇士兵声音不大，没有惊起树林那边吃早饭的家伙们。

阿虎放下弓箭，“对啊，是杨大木派了到彭城去联络的，刚才看见你们在这里，就凑过来吃点东西垫垫饥。”

沙文也站起来，“兄弟贵姓，您这里早食香味传过数里，咱兄弟早就饿了。”

“四匹好马，还有两位呢？”贼寇依据马匹多少来推测士兵人数。

“哦，去更衣了。”

“拽什么文啊，你俩就是个穷棒子出身，拉屎就是拉屎，还学士族老爷们更衣，哈哈，那我也更衣去，你们慢慢等啊。”贼寇一声轻蔑亨声刚发完，转过身的一刹那，沙文和阿虎扑了过去，沙文把手肘抱住贼寇的头，拿了擦汗的围巾塞在贼寇口中，而阿虎一个手刀干在了贼寇的脖子上。吴越培训过士卒，战斗伙伴如何配合之类，无论是武器还是徒手，他俩配合的还不错。贼寇被砸晕过去，而阿虎也等不及了，“沙文老弟，杀了他。”

沙文拿出匕首，手在抖，阿虎狠狠盯了一眼，“怕毛，第一次总要有的，要不你就留给敌人。”

“嗯，”沙文盯着昏迷渐渐要醒来的贼寇，狠狠心，吐了口唾沫，“妈的。”说完就用匕首割断了贼寇的喉咙。

“快，我去牵马解绳，你快搜身，我还等你一起赶马走呢。”

“哦，妈的，别催，知道了。”沙文骂了几句以压抑心中的恐惧和恶心，口中一点唾沫也没，腿也有点软了，嘴唇都明显干裂起来。正是奇怪，刚才还喝过水呢。

“快。”阿虎又催着。

沙文摸了贼寇的衣服，没有钱物。只有随身的刀子，看来也是个穷棒子，没油水。好在马匹都有缰绳，阿虎和沙文两两连接，轻步牵着上了田垄，荒地上是一片开阔，倒是骑马的好去处。沙文和阿虎跨上了马匹，一边赶着多出来的马儿，一边高声吆喝，要引起树林中敌军的注意。

“沙文啊，舌头割下来了么？”

“干嘛要割舌头啊？”

“你个蠢货，没有舌头怎么证明我们杀敌啊？那个是一个军功啊，完整的一个军功哦，妈的浪费了，要是干掉敌军，你他们不要我去割。要是敌军不上当，那就算你白杀敌，知道不？”说完，阿虎从怀中掏出一块血红的白麻布，露出一半来，“我的这根在这里，等下别浪费了。你知道么，等死尸僵硬了舌头就割不下了，除非把头颅割开。”

沙文一边催着马儿，“干嘛不割耳朵啊？”

“咱们小队的规矩，少尉决定的，我哪儿知道啊？”

＝＝＝＝

贼寇终于被惊动，很快穿戴完毕，手持武器冲出树林，十二匹马要是丢了的话，那个小头目恐怕脑袋也要搬家，说什么也要抢回。再怎么也得做个样子吧，何况马儿跟着有一段时间了，应该走不远。

阿虎远远看着，“三个弓手，两个大刀，还有的都是长枪。”

“麻烦了，三个弓手呢，咱们不知道运气好不？”沙文怕和弓手对上。

“不急引远一点，你我一起把弓手干掉。”

“唔，主神上帝保佑您最忠诚的信徒。”沙文说着，还向天上做了个敬天礼。“各位祖宗保佑啊，”然后向四方做个敬手礼，最后阿虎等不及了，“快乐呆子，我们杀死他们后再敬神和祖先也来得及。”

阿虎和沙文各自手持刀子，弓袋和箭都放在另一边，以迷惑敌军，并以剥下来的丝绸衣服盖着弓袋，只是微微露出向大腿内侧的一角，一边手快速取出。

“他们就俩刀手，居然也学响马来劫道，妈的世道真的变了，也不看看咱是谁，咱都是大贤良师的徒子徒孙啊。”

“是啊，头，他们好像赶马不在行，怕走不远，等咱们弓手上去，一举抢回马儿来。”这个贼寇倒是对杀掉俩马贼没有太多希望，只是希望抢回马匹。要说有了马匹后，他们可是吃香喝辣的，要是再变回步军的话，怕要他们冲击高城深壑了。

“阿虎，差不多了，都离开树林两百来米了。”

“不急，再引下，满四百米左右动手。”

“噢。”

“你们这帮黄贼，吃屎长大的么，哪有两条腿辗四条腿的，哈哈。”

“头，俩马贼说的满对的么，咱们俩腿辗不上四腿的。”

“你个傻货，辗不上就让你当马给大伙骑。”贼寇头目恼羞成怒，倒是没有出手教训手下。

又走了约两百米时，“阿虎，咱们开始么？”

“好。”阿虎说完，把手中的刀子插回刀鞘，顺手把绸布衣服掀掉，取出角弓，搭上羽箭，催着马儿回奔。

“妈的，居然俩贼还要回击，脑子坏了么？弓手，射死他们，其它人结阵。”

话刚说完，阿虎和沙文的两支箭远远射了过来，俩弓手往边上一躲，还好没有碰到，连忙起身向马匹方向射去。不过谁都没伤谁。

“沙文，你左边走，我右边攻。”

“诺。”

很快俩人一左一右，继续游击在弓手射出的箭的边缘。阿虎看到正好那边弓手一支箭卡在弓袋内，赶忙上前，瞄准了一箭，这次是用的猎箭，弓手躲过了，不过脖子被猎箭边刃划开一个口子，鲜血涌出。弓手顾不得，连忙扯了布要包扎伤口，免得血流尽。阿虎没有给他机会，又一支猎箭射入他的肚皮中，大约是射到肝脏了，弓手倒地呼喊不止，汗水连阿虎都能看见。

边上那两个弓手掉转过来开始对付阿虎，每人连着三支箭，共六只箭射向阿虎，阿虎一个侧翻。弓手远远看着阿虎，似乎阿虎脸角有笑容，笑什么呢？很快沙文抓住机会一连射了三支箭向俩弓手，俩弓手后背具被射穿。看来是不活了，贼寇头目大惧，赶忙让刀手替换弓手射箭。好在大汉这个年代的百姓多少会点，只是不精罢了。

阿虎的马儿被六只箭射中，看来也是不活了，好在不出五十米还有俩匹备用的没上去。

贼寇也知道不能让阿虎夺马，也都飞奔过来。不过他们忘了沙文这个射箭高手了，阿虎借着马儿倒下的身子继续向奔过来的敌人射箭，而沙文向落队后面的敌军一个一个点名报销。最后敌军付出三人后，还是冲到阿虎面前。阿虎举起角弓射向不足两米手持长枪的家伙，用弓隔挡开长矛。把插在地上的长刀拔下开始近身肉搏。

没有悬念的肉搏，一群贼寇和俩精兵的搏击，阿虎便回击边撤，沙文骑马在敌军后点名。很快俩人配合完美狙杀了所有敌军。

“阿虎，你没事吧。”

“没事，给长矛蹭破了皮。”鲜血染红了包扎处的白麻。

“还能走动么？”

“行吧，反正可以回吴越了。这次田地不少了，还可以做教官，有什么不好的呢。”阿虎坐在一具尸体上，大口喘气着。

“阿虎，用烧酒消毒吧。”

“用过了，谢谢。”阿虎有点后怕，腿不住的打颤，“我走不了，你也忙着收拾吧。”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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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看着一大块暗红色的麻布包裹着的十二条舌头，“没活的么？”

“想留，但是伤重，怕赶不回，就杀了。”阿虎是俩人组的头，自然是他说话，边上沙文扶着。

“损失了一匹战马，抢夺十二匹战马，功过相抵，得马十一匹，三把角弓、箭一百十一支，刀五把，五支长枪，玉佩十个，钱三万，金一斤，粮食两石，绸布衣服二十套，女人五人。”军法官统计着俩人掳获，向各位报告。

“沙文你带着阿虎回淮阴好好养伤，等伤稳定后拿着这个条子去广陵修养，反正广陵驻军那里需要你俩这样杀过敌的做教官。”

“诺。”

“军法官，该如何分配？”

“金钱，归吴越，马匹也归吴越，女人俩人平分，衣服武器归个人。”

“是不是少了点？”赵云疑惑着。

“不少，还有功劳封地呢”

“噢。”

章二十四骑军搂兔子

“诸位，五月后骑兵行动怕是不利，天气炎热，趁着暑夏来临前，我们在侦查得知的敌军重兵处做几个方案，一个建议我来开头，派机动步兵远远下车，然后引逗敌军追击，使得敌军出城到荒野，我们骑兵进行决战，以此来消灭敌军中坚。”赵云喝了口绿茶，天气热，这个绿茶正好消暑。

“同意，不过敌军如何才能被引到荒野中尚是大问题？”许褚不在意自己做饵。

“要不我们派人冒充南下逃难的士族？”凌操在一边上说着。

贺齐举手表示同意，“还可以多派牛羊，使得敌军以为是整族南下的，这样看来油水多一些。”

“不妥。”顾问沉思着，“这里已经被贼寇隔绝道路，逃难哪能走这里呢，不合逻辑。”吴越从希腊书籍里引用了逻辑这个概念，使得在军事商业培训上很注重前因后果这类逻辑科目训练。

“是啊，还是冒充增援的官军，人无需多，只要老弱即可。”

“咱们军队弱倒是有，可要交代在战场上，你我皆不好看。”赵云知道很多少年军团士兵可是贵族世家子弟来挣军工、混军籍履历。

“是啊，要不咱们让俘虏来的贼寇中老弱故意编整如我军？”

“可以，只是都是老弱也不合情理，总有青壮吧？”

“也行，就这么办，上次留着开荒种地的一部分黄巾中选取听话的1000人左右，发给军械，明日就办理。十日后出发可好？”

“行，那你还是交给我们机动步兵办吧，那样也合理。”许褚在南洋已经独挡一面杀敌无数了，后来在吴越大学短期培训军事课目，使得各方面和历史上的家伙相差越来越大。

——-

许褚大嗓门一出，台下贼寇噤若寒蝉，“你们中很多人并不服，不要紧，大部分不服的已经被送往南洋和东海诸岛开采石块。现在，我告诉你们，你们有一个机会活下去，不是服苦役活下去，而是能为家里挣点家产而活下去。”

台下贼寇们自从落入吴越军手中后，最强悍的家伙们大都被挑选出来运走，估计是没好果子，现在知道是去荒岛开石条，各自暗暗庆幸没有被调走。不过自被俘以来，各部曲贼寇被打散按照吴越百人小队编制成各个生产小队，在淮阴以南的广陵地界大肆垦荒。每个生产小队中还是按照年龄来安排职务，一个生产小队的耕种面积不大，也就一吴越平方里，大约一人种10吴越亩的良田。本来么，广陵各处就是湖沼农田，倒是不太为难。然后的事就痛苦了，农忙过后，修建广陵、高邮、淮阴间的直道。直道是由粘土、草木灰、砂石和生石灰夯筑而成，好在数百生产小队分成一段段修建，而吴越船只即使运来生石灰和草木灰砂石，倒是修建工期并无延误。按照杨晨毓的意思是上石条，不过限于财政的关系，用俘虏在农闲时分修建三合土直道也是很好的办法。现在还刚开头，同时还要修建城堡，尤其是淮阴的城堡。让战俘们苦不堪言，吴越的剥削是很重的，只给战俘吃饱，每日干重活四个时辰，很多战俘回去都累得睡不着，在地铺上哼唧。

“你们中愿意继续当兵吃皇粮的可以报名参加吴越徐州讨贼军，等平定贼寇叛乱后，广陵的荒地或者南方的荒地随你们挑，前提是当兵杀敌立功。”

“真的么，有这般好事？”有贼寇俘虏还不相信，当兵总比当生产队员好吧。俘虏中管不住嘴的开始互相讨论起来。

“你们都给我闭嘴。”许褚中气十足，倒不是喊出来的。吴越军人经常要训练中气，很简单的办法，每日五里跑步结束后，开始高声唱歌，使得个个士兵中气十足。何况许褚这般先天就好的家伙呢。台下立马清净下来。

“每个生产队都到自己队上报名，然后各队自己评选，壮年、青年、少年各一人。现在解散，各生产队回自己工地驻地，三天后选取出来的到这里来报道，同时带好队长的介绍信函，不会书写的队可以到相邻的吴越驻军处请求帮助。”

哗，台下各队迅速散去，押送来的吴越机动步兵们还得送他们回去。由于吴越大王送来北方草原购买的牛一千头以发展广陵牧业，同时还征集吴越水牛和本地黄牛一万头，总数已有一万一千头，故而机动步兵们向申港请求了一批四轮车，这次依然是吴越重工的量产四轮车，不过更加简化，除了底盘做工很好，轮子轴承和横梁质量也不错，上面就惨不忍睹了，其实就是个柳条编制成的车厢，连座位也没，用粗大的麻绳或者藤条绑在底盘上，不过给劳工们干活运输最好不过。故而数百生产小队倒是也能快速聚集、快速离开的。

“队长，就我吧，咱们小队少年就我一个。”一个面黄肌馊的少年粘上去。

“行，晚上伺候我舒服了，自然会让你去。”队长是个大爷级人物，还有点恶癖。由于俘虏们活计很多，还来不及一一甄别，这般下来这个队中变态就给当了队长。自然对本队的唯一少年难免就要骚扰猥亵一通了。要是吴越民部的官员巡察到的话，这种家伙就是下矿井开矿石，或者在荒岛开石条。绝没有第二条出路。吴越严禁搞同，尤其是在吴越大王主持的几次三番严厉打击下，以违天道的名义狠狠治了一批贵族和刁民，全部发配东海外荒岛，手段极其残酷。各犯事的家里还要缴纳逆天违道罚金，一人处罚吴越老铁钱十万，国人加倍，贵族再加倍。犯事者面刺逆天违道，鼻子中刺入一横竹两头尖短筷。这般下来即使有人渡海逃脱，只要在吴越境内，一样免不了被抓的厄运。

少年咬牙，“嗯。”

=====

集中起来的奴隶们，又一次拿上军械，全部是长矛。吴越为了这次行动还特地下拨了一批竹甲，给染成红色的竹甲穿在身上，看着很是威武。每个士兵还配齐了面罩，使得士兵们真实的脸庞不再露出。面罩上画了饿虎、凶鬼之类，还有用野猪獠牙做成的装饰，黑夜里看来真的和恶鬼一般。每个士兵还配给了皮靴，使得这些士兵以为真的被吴越军队接受。

许褚和赵云走在一起，观看着由吴越士兵训练的新奴隶军，队列和口令就是这几日重点，反正要做饵料，也就只要整齐划一就可。“真的就这么送他们去死么？”

赵玉看了许褚一眼，“活下来的，编入我军，优先配给你们机动步兵吧。”

许褚知道活下来的都是老兵、都是人精，也有运气，能配入机动步兵求之不得呢，“谢大人。”

“你我客气什么，说来你也是主公老人呢，我应该向你求教才对。”赵云倒是不太娇。

“行动要快，到时候各军如何联络，骑兵还是旗手？”许褚和赵云开始就业务上的细节说将起来。

“都要，否则来不及。这支军队还要加入骨干。”赵玉回应着。

“是从各军中抽调？”

“不，还是你们机动步兵中抽调武艺高强的未升值人员。”

“什么？精兵给他们送死，亏你想得出来？”

“不是精兵送死，是军中老兵痞、悍兵们提拔，要是有命有运，主神上帝还保佑的话，说不定还就此升职呢。”

“多少？”

“什长、伍长、队长都要。”

“这么说来，也有近小三百人呢？”许褚疑惑着，代价是否太大。

“这样吧，伍长就从这些奴隶中选取体强力壮者，什长、队长从你那里出一部分，其它三军也各送十人，可好？”

“也好，不过，这样的话，那些钉子可就······”

“哈哈，早晚的事，主公早就知道这个计划了，也批复同意。”赵云很是自得。

“这么快？”

“淮阴到广陵不过半日。”

“旗手密语？”

“然也。”

=====

一对红甲黑面步兵行走在原野上，周围除了湖泊外，就是一望无垠的荒地。队伍之间还有几辆吴越特有的四轮马车，大约是炊事车，冒着袅袅青烟。前面是个小县城，这支队伍进攻足矣。但是贼寇听闻了风声，尤其是贼骑兵好几支莫名其妙消失，说明了吴越军有所动作。在一片小树林中的水沟边爬在地上的黄巾哨骑数着人数。目测了十段，数了一段，大约是百人多几个，看来是个千人的部曲。等着这支步兵远去后，偷偷牵出一头骡子，骑上去后向北方绕过去。

司吾城内的贼寇并没被通知到，着进小一百贼寇士卒把持着城门。忽然远远有战旗猎猎，前面是蓝色飘带，一看就知是吴越军赶到。

“敌袭，快关上城门。”

很快贼寇们面对的是一支红甲黑兽面步兵，对于这种两米不到的小城来说，敌军随时可以取下，何况贼寇中并没几个武艺高强的。贼寇中有司吾校尉，看着城下整齐的大军，分成十路准备展开攻击，前排的士兵们拿着镐头和短梯。夯土墙怕是没几镐头就可被刨开，何况还有矮梯让敌军上城掩护厮杀。

司吾校尉俩眼一黑，“弟兄们，咱们降了吧，大贤良师也不会怪罪咱们的。”

手下有几个不甘，“校尉大人，要是前几日那几支没被调走，咱们至少可以一拼。”

司吾校尉汗水淋漓，“也未必，不走，也就三四百，他们足有千把人，武器又比咱们好，打得过么？”

那几个不甘的低头不语，是啊，就算没调走，那三四百老弱打得过么？

这支奴隶军中的卫尉是选出来的，也就是比武打擂台从吴越四个军团中非军官中选出来的，士兵们有次机会怎么会不珍惜呢，故而比赛很是激烈。总共选出四位卫尉，三个军士长，这支军队有总军士长负责，每个卫尉负责两百人，也就两个小队，还有俩军士长直接控制各五百人思想工作，说来他们得到命令是狠狠给贼寇一个教训，让他们激起贼寇凶残本性，然后迅速撤军。

投降么，很好省的直接厮杀。由于这座城并不在攻取计划内，士官长知道立威的时刻到了。他本是一个在汉庭混不下去的下级军官，因得罪了青州北海督邮，而逃离家乡南下吴越的。这次机会使得咸鱼翻身，作为老兵痞的家伙知道，这些拼凑起来的贼寇俘虏军，手上还没沾血，怕是不能很好味吴越出力，故而心下有了计较，喚齐众卫尉士官长，“咱们是新军，也有新的烦恼。手下具是老弱的贼寇降军，怕是不经战事，只要给点血，他们才能成长起来。”

众人也都是老兵痞，“是极，是极。”

“那么大家都同意了，把城内贼寇家属和投降贼寇全部缴械集中起来。”

“都杀么？”

“不急，我自有计较。”

—-

“你们反叛朝廷，按律当斩，株连九族。本将军大肚，放你们一条生路，凡是缴纳赎罪金的，一律给予不杀，没有赎罪金的就别怪本将军不客气。哈哈哈！”俘虏奴隶军总军士长大笑着，台下被围起来的贼寇和贼寇家属们两股战栗，不知哪来勇气，有人高喊，“我有赎罪金，勿杀我。”说完狂奔出去。

好在吴越军士兵眼明手快，一把抓住，“哪里逃。”

总军士长在台上嘿嘿傻笑，“来人，陪伴这位壮士去取金银财货来，哈哈哈。”

很快台前用台几门板拼凑成一个小台上堆满了金银钱财，牲畜牛羊等牵满在广场中央。小台上海堆满骨董老玉和兵刃。总军士长很高兴，“很好，将士们幸苦了。按照吴越制度，骨董和老玉上缴给吴越政府。金银钱财什么赵云将军来钱准许我处理，本将军决定，金银钱币丝帛等一干事务全部分掉，一律平分。牲畜归军队，咱们农场还要牲畜。兵刃也平分给诸位。”总军士长瞎分一气。

“军士长大人，俘虏贼寇怎办？”

“傻啊，带不了的杀掉呗。”总军士长轻声回答。他压根没准备带几个回去。

“女子左边，男子右边。”

很快士兵们把俘虏分开，尽管他们以前也是贼寇中一员，现在么，可不管了，拿了好处就得卖命不是。

“请诸位把贼寇中小头目们指认出来，否则一并杀掉。”

“你说谎！不是缴纳罚金就免死么？”很快这类噪音不断。

“谁说我要杀了他们？”总军士长立马翻脸，“再胡闹统统杀掉。”在吴越军兽鬼面具的注视下，很快有人受不了妥协，把各自长官出卖。

“很好，你们去把这些家伙剁了鸡巴，你们就能活命。”

这个时候没有人敢再乱喊，几个卫尉和士官长配合的把闹事质疑最起劲的几个拖了出去，吊在树上，让士兵们排队练习刺杀。很快刺成网筛的尸体在风中摇曳控诉吴越军的暴行。在压迫下，贼寇士兵们把各自长官阉割完毕，他们要再回到贼寇中已无可能。当然也有不愿意的，那么别人也把他阉割掉。

“很好，你们把各自的家属领出来。”

“三队，四队，押解他们和牲畜回淮阴。阉人们让贼寇士兵抬着回去。”

一个卫尉走上前，“诺。”他管理三队四队，由于他武功高强，何况手下多剑客，也就把任务交给他了。

“记住，归队后，要记得早些回合本军。还有那些军官家属们全部充作奴隶，交给吴越军法官们处理。”

“诺。”

洗劫了司吾，等于给近在咫尺的贼寇大军一个耳光，总军士长也不是傻子，立马放火烧掉司吾，带兵准备伏击过来的援军。他们故意放掉几个报信的，也就是等着吃一口呢。

章二十五骑兵搂兔子甲

深夜贼军偷偷包围住司吾城，城内的火光并没有使得贼寇们忽视。贼军前锋大约是五千人样子，手持武器开始从各个方向向城内发动小规模攻击。吴越军老早在远处监视着，就等贼寇们放松后杀个回马枪。很快贼军发现是一座被洗劫一空的县城，已经没有必要在花大力气了。

“将军，看来吴越蛮夷们逃走了，他们也怕我军惩罚。”

“哦，进城休息，明日再战。”头子是个农民出身的流民，自然对行军一套不是很熟悉，觉得既然吴越军逃走了，那么在城外安睡是不大行的，城内虽然大部分被烧毁，可也有矮墙可以遮蔽夜风。

很快急行军一日，搜寻到半夜的贼寇们再也熬不住，也没派岗哨，都入城打地铺睡觉休息。偶尔有出城拉屎的，或者半夜中在烧火取暖的。尽管是六月初了，可晚上远远吊着篝火也是舒服，否则还有点凉意。

城外五里处一个土丘后是整支吴越新编的俘虏军，不过现在士兵们早已睡醒，被叫起来等待命令。

“注意，全体都有，脱掉军靴，把匕首含在口中。”好在吴越匕首都是有牛皮套的，还不至于划伤口腔。

整个五里路程，走了约摸一个时辰，主要是前头尖兵们不断摸掉出城拉屎的散兵。免得惊奇坏了大事。

“总士官长，我军具已在城下，现在开始么？”

“都到位了么？”

“各队具已到位。”

“开始。”

换了黄巾装束的尖兵，们冒充拉屎回城的士卒，偷偷把城门附近的几十人在睡梦中干掉。吴越军顺利入城，当然占据的地区是烧得最厉害的地方。有些损害不大的房屋什么，都给贼军们占据做休息地盘。

“报告总军士长，其它几个城门已经被封死，只留这唯一一个城门。不过城墙处有好些坍塌的缺口，是不是也堵上。”

“不必了，开始点火。”

吴越军烧火的不是什么木材，而是草和房屋，主要是用来制造烟雾，故而草料上还撒上水，很快烟雾弥漫开来，吴越军终于发动攻击，每个小队成一个战斗单位，成八路展开攻击。

“敌袭，吴越军打来了，快逃啊。”

明显得是吴越军尖兵们开始高喊逃跑，貌似不逃就要被杀死一般。很快，贼寇们都已经清醒，不过在黑夜加烟雾中，很快被吴越军攻击的消息弄得人心惶惶。

黄巾大帐倒是气派，居然用白素彩绸帷幕而成，尖兵们很快到达贼寇大营中枢，开始冒充下面别的部队传令兵进出大帐。

“报，东门被吴越军占领。”

“报，西门被吴越军占领”······一眨眼间，十来个传令兵把不好消息送进大帐。

贼寇将军将最后一个来报的士兵一脚踢翻，提了把环首刀，要杀传令兵。“去死吧，贱货。”

“啊，”贼寇将军不可思议看着被捅穿的前胸，那里是一把长刀刀尖，明显是吴越军械。“你。”后背又给补了几刀。

“快放火。”

很快十来个尖兵组成一组，冲出大帐，把守卫大帐的几个护卫斩杀干净，乘着烟雾，遁迹而去。“将军被吴越军杀啦！”一边高喊，一边还乱砍人。“我军被包围啦，我军败啦。”

很快黄巾贼寇们惶惶不可终日般乱串，想着法儿要出城去。毕竟进城时，那些吊在树上被捅成马蜂窝的尸体使得他们毫无斗志。

城墙上有些吴越军在高喊，跪地降者免死。很快贼寇们放下军械农具，跪在地上等着收编。

吴越军收编自是有一套，先收编的把后收编的用裤带反着绑起来，弱的把强壮的绑起来。那些死硬分子，当场斩杀。

整个半夜到第二日早晨，敌军已经没有一个漏网。除了被斩杀的一个个尸首排在大街上外，其它的都已被收编。整队整队士兵走过昨天还是上司头头们的尸首边，感慨着人生无常。凡是帮着指认并亲手斩杀贼寇骨干的立马编入吴越军中。那些投机分子纷纷倒戈做起了二鬼子，倒过来欺负起黄巾贼寇。不过二鬼子一眼就能看出来，毕竟还没换衣服呢。而大贵子吴越军们则是衣甲鲜亮，倒不是他们可以去擦拭的，而是二鬼子们帮着擦拭拍马屁。

“总军士长，请下达命令吧。”

“好，我们出城整编。”

城外乱哄哄，吴越军被下令，每个士兵可以挑选四个士兵，自己做伍长，伤兵和部分俘虏在二鬼子帮忙下已经开拔离开这里往淮阴出发。听吴越兵所说，吴越当兵吃粮什么的待遇蛮好，也都赖着一起走。总军士长不怕二鬼子们反水，毕竟已经占了自己人的血，再叛变已经没什么意思了。当然吴越对这些能及时出卖手足的二鬼子们也是没有亏待，每人封给土地百亩以上，全部送南洋对付残存在山区的土著。二鬼子的价值就是这般，留在前线也是不放心不是。在南洋二鬼子们可是铁杆汉军支持者，一直努力维护汉人移民权益，所有残存的南洋土著都对他们恨之入骨。毕竟第一波移民让大部分适宜地区的土著腾出空间，而后渐渐政策就不是那么残酷了，残存在山区的土著，由于吴越移民和各机构忙于建设也就忽视他们。在中原二鬼子们不断到来后，残存的土著山民都真真体会到什么是民族统一所必不可少的阵痛，当然痛的也是他们，吴越汉人们可什么也没感受到，自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很快一支近四千人的队伍拉了起来，当然为了避嫌，总军士长不敢声称有四千人，只是说三千多人，也就是一个军团编制。自然手下们不顾军令军法，先称呼起总军士长军尉来。这下可是和许褚平级的哦。当然事实上机动步兵不是什么人都能当军尉的，和一般步兵还是有很大不同，一个是主力，一个是偏师，不过军尉称呼也是蛮吸引人的，总军士长大人也喜滋滋的没反对，只是不断说着，我是总军士长，不是军尉，只是代行军尉之职。按照吴越制度，扩军是要由军法官们和军士长们一起通过才行，由于赵云一开始就是让他们做饵，哪里会配齐人员，所以总军士长的想法，你能收编降军让我来代理，那我自然也可以扩充。自然战争中吴越制度是灵活处理，必须上报。有时候前线需要敌军士兵加入以补充人手，过于死板也不符合军队利益。不过这次可是实实在在的傑越，是犯法，他们没有走前线扩充的程序。

“看着舒服啊。”总军士长大人有点飘飘然。他忘了俘虏须由奴隶商社处理，这些财富给他收编成军，人家不找他麻烦啊。

“军尉大人，咱们是不是继续打秋风，避开敌军主力。”

“好，继续往北，扫荡贼寇。”其实也是心虚，毕竟衣甲不齐，怎么能去和贼寇大军硬拼呢。

＝＝＝＝

“军尉大人，前面就是戒城，咱们是不是入城修整？”

“好，就这么办。”军尉是个伪职，不过程口舌之利也是蛮舒服的。

才入城内，军尉忙不迭的发号施令，“各小队对自己把手的区域做好值班巡夜，否则割了脑袋也是不上算的。”

“诺。”手下们知道，这几天他有点兴奋过度。

“派一个小队出城十里查探一番，免得敌军来袭，我军不能走。”

“诺。”

很快烧火做饭火苗窜满戒城，不过由于新降的黄巾贼寇中时常有逃走的。吴越军倒是巡夜巡逻甚是严厉，每个伍才能一起走，包括传令兵，免得刚到手的新兵又逃走。为此总军士长大人还吊死几个逃走被发现的家伙，自然同伍的吴越兵们亦受处罚，罚款千文。

城外被排除巡察探视的一个小队士兵分散成四路，原本吴越制度是两人一组，外出拉暗哨警戒。由于怕逃兵，就100来人只分成四路，每个小组一个方向。队长自然免不了要担当一番，手持长刀，驱赶着新兵们走在树林里。大路上巡察，等于是给敌人做靶子。故而在离大陆不远处的树林中慢慢走着。队长是刚升的，免不了作威作福一番，以为贼寇新败，自不会来。也就丧失隐秘，而是大大咧咧高喊着驱赶士兵。

“懒鬼，快点，等天亮了有的你睡。”队长用长刀背拍打一个坐在边上的士兵。

“作甚，我鞋里进石子也不行啊？”

“狗屁，这里哪来石子。”

“是么，我拿给你看，喏，这个不是啊。”

一个石制箭镞给递上前，队长奇怪着，自言自语，“石箭头，怎么会在这里。这个不是练习射箭的么，哪有在树林里练箭的？”

“有，会不会是射鸟的。”

“哦，有可能，快走，你不是没石头了么。”队长又催了起来，“啊。”队长捂着脖子，一支弩箭射穿了他的喉咙，队长想喊已经来不及了，树林中纷纷扬扬下起箭雨，很多弩箭箭簇就是石质，终于明白为什么有这个在密林中，不过就是太晚明白。

章二十六骑兵搂兔子乙

很快，戒城之中的军士长大人收到来自逃出生天的巡逻士兵报告，敌军已经包围这里了。总军士长大人不敢外出野战，只能是坚守土城，连夜让士兵们挖掘壕沟增加墙垣。

“军尉大人，咱们派出的骑兵应该到那边吧？”手下二鬼子小何小心探问着，他本是个乡下的恶少，借着黄巾贼寇暴动混了个部曲小头目。这次被俘后借着出卖同伙很快又搭上吴越大官了。只是这个总军士长他也不明白是啥职务，倒是有几个老兵又给了新头衔，说是军尉，估摸着也就是这支部队的一把手吧。现在被围，小河心下凉拔凉拔的，毕竟亲自逼着手下把黄巾中道士们挑了出来，还亲自抬了个道士插到尖木桩上。这次要是出事，一定死定了。唉，当初出啥头捏，蹲着混不是蛮好。

张志坚本是历史中未出现的人物，不过现在么，他负责了万把人手围聚在北门处，反正一个方向一万人，足够拖住吴越军，就算围着饿也饿干巴了。“快点，叫他们别磨磨蹭蹭的，堑壕必须在天亮前完成。还有尽量多砍伐木桩，堑壕后的木墙起码要有三层。”一边指挥手下，一边看着干活的士兵们，女人在负责烧火做饭，男人挖沟忙。借着一点点星月之光，倒是看得个大概。

“妈的，还不快点，等天亮了敌军冲突出来，咱们怎么挡得住啊。”张志坚其实很软蛋，不过正是因为软蛋，知道自己该咋办。不能硬磕，那就死围，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吧。前两任已经由于过于想出头，和汉军交战中被对手抓住机会给射殁了。他么，就没那么好心思，那哪能拿自己的小命去瞎玩呢？倒不是怕死，怕死也不会当替天行道的黄老道徒了。说到底，这么多人起来反汉，其实也是道门一直被压迫所致。自董伪儒撺掇汉武废百家而独尊儒术来，这种事是迟早的。毕竟这个年代读书人不光只有儒一门，尤其是道学也有很多道生的，政治上的失事势，而且不留情面一点也不给出路，那么这帮读了书的家伙就需要发泄和效忠的对象和事情。本质上，太平道起事有好多方面组成，儒道交恶非彼即此的二重思维也使得很多读了道门书的有为人士没了渲泄自己的才华地方，自然一旦群雄蜂起，自然是支持乱世豪杰的。

“诺，将军。”手下传令小兵口头应付下。

“快点去告知他们，吴越军冲向我们这里，咱们都得玩完，咱们这种农具能当得了吴越军么？”张志坚还在啰嗦，当了领导就是好，多说几句手下也得毕恭毕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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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尉大人，看样子敌军十倍于我啊，咱们走得脱么？”

“妈的，不管走不走得脱，咱们都不能落在贼寇手中，那边树干子上插的贼寇还没死净，要是被俘尔等与我一般下场。”这个才做军尉几天的家伙恶狠狠盯着心腹们看，说来不不算心腹，只是一起来的而已。不过一条绳上的蚂蚱和心腹又没啥区别。吴越这支军队自被赵云放出来后，过于杀戮了，毕竟国内战争和对外征伐是两个概念。不过有部分老军官就管不得那么多，在上面的默许下，手段饶是残酷了点。

“二愣，你也算跟了我一年多了，做我护卫也是久了。我家本事贫寒破落，自从大王后家里治下了一份产业，有奴仆二十来人，土地近七百亩，草场森林一千五百亩了，自是死去也可对得起祖先了。只是你虽光棍一人，可大丈夫没留下子嗣是五脸去九泉下见祖先的，故你是玩玩不可轻易言死。事到万一时，请割我首级去活命。我自会留下手书给你···”

“别啊，军尉大人，小人都是军尉大人提拔，怎能做此不忠不孝之事，请军尉大人勿要辱没我的名声。”二愣是个很一根筋的人，不过大是大非还是很能区别。

“你住嘴，我等吴越军官自是投降也不能活命，尔等可以籍由我等头颅活命延续子嗣，我等又无后顾之忧，还不舍得区区十数斤骨肉么？”总军士长兼军尉大人怒目而视，用手压下众人，“我说的是事不可为之时，作为一个预案，目前还没到这一步，请别再多嘴。记住了，到那时，我会自裁，尔等可以割了某家的首级，要是走得脱，请报与大将军帐下替某家请罪，要是走不脱，请提了首级，但求活命。”

“总军士长，不会到这一步的···”手下一个卫尉用手压在大刀柄上。

“咱们目前是死守，还是趁夜突围出去，就是我让诸位来此商议的目的。我的看法是，敌军十倍于我，要是天亮后火攻焚烧的话，小小土城安得蔽身活命？”军尉目前是进退不得，突围的话，很多人很多战友朋友就会交代在这里，不走的话，前途很是灰暗。

“走，咱不做笼中鼠。”

“走，我也同意，咱吴越军哪有收那样鸟气，被围而死，不如出而战，决死以撼敌。”

“撼啥敌么，就小小贼寇配咱们撼么？咱们是狼入羊群，去巡猎，去扑杀他们，哈哈。”说着鼓励话语，但是明显大家伙底气不足，某个卫尉只得尴尬得自己笑笑。

“是啊，说得对，生死不由己，咱们是去狩猎，哈哈。”军尉笑得很难听，众人也都附和了，都笑得不咋的。

“军尉大人，那么多俘虏而来的女人咋办？”

“放了吧，毕竟谁家都有姐妹的，她们是无辜的，别再牵扯进来。”军尉一句话就打消了那帮杀才要杀了女人逃走的想法。

“啥时候走啊！”

“先让各队轮着休息，天亮前走，把吃的都吃了吧，不用省了，各自的财物愿意带的带，不愿意带的交给我，我来让士兵撒财物以吸引他们。”军尉这个时候反而是镇定了。

“不，大家都把财物拿出来吧，死了又用不着，还得给他们扒拉去，能引起敌军混乱也能给弟兄们留条生路。”某个卫尉决定很快成为共识，带着沉重的财物也逃不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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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越发的黑了，四下野地虫儿也没刚入黑时的劲头了，不过仍在死命呐喊。吴越军没有突围，而黄巾贼寇们则一个劲的傻等了大半晚，尤其是张志坚那里，楞是围了两道木栅栏，开了一条壕沟，只是鹿材拒木还没准备好。“别傻站着，快去干活，等天亮了，自由尔等好吃好喝。”张志坚挥起鞭子抽在一个偷懒士兵的头上，还好天色暗黑，看不出到底抽成啥样。

“哦。”士兵心下诅咒下，回转身子就扛起木头昏昏沉沉走向第三排木栅栏的位置。

对面的土墙上有几个不出挑的缺口，几个脑袋暗暗潜在看着张志坚一边。“军尉，其它边上走不是蛮好的，这里大约有木栅栏，出去不是送死么。怎么突围？”

“傻，他们忙活了一夜，哪有力气和我们战斗，再说了，又不是谁都出走得了。”一个卫尉暗暗白了他一眼。

“就这边了，他们好像忙活了大半夜，应该没啥力气，木墙和壕沟也不会很牢固，一冲而过，然后各位就带着手下尽量往大将军哪里走。”

“你们每人带一队，莫要延误了，让新俘虏来的去抛撒财物，主要在其它三个方向抛撒，咱们这边带上金银珠玉抛撒即可。”

“好的，军尉大人，已近通知三遍了。”

“唔，再等等，一刻钟后一起听我令冲出去。”

远处军尉带的一队士兵中有几个新俘虏来的士兵蹲在墙脚，手里抓着珠玉金银在议论着什么。

军尉带着二愣和二鬼子小何过去问了起来，小何知道再被贼寇抓住，他好不了，谁叫他沾手那么多血呢。何况又走脱了几个士兵，他怕报复啊，故而决定跟着军尉一条道走到黑了。

“啥事啊，你们偷奸耍滑？”

“不是，小虎在呕吐，身子不舒服。”边上一个士兵手拿着珠宝颤颤巍巍回答着。

“哦，怕死不成？”

小何刚要再训诫，被军尉拉住，“好好喝口水去，等下马上出发了。”

二愣警惕的看着士兵们，怕他们反水，虽说占过了同胞的血，但难免不会有反意。

小何猜测到了二愣的想法，不顾军尉大人，“你们都粘过血的，被那边抓住后，也会被绞死在木桩上，不如一搏，活下去是命好，战死是老天留你吃饭。”

军尉不知道小何怎么说这话，随他了，毕竟也不是训诫的时候。“各传令兵注意，等下我高喊出击，你们一起把手中的灯笼举起，然后和各小队出击。”

“诺。”举灯为号，每个传令兵手中的灯都已烧着，远处的军官们看着那些点着的灯，就等举起的时刻。

军尉整了整衣服，还煞有其事掸了下灰尘，结果二愣的酒囊，喝了口吴越甘蔗烧酒，“主神啊，请你怜悯我，在您的土地上让我永远吃得到吴越老酒。”说完，一挥手，“出击。”

传令兵们一起举起灯火，大约数到五后一起扑在地上，任由火苗蹿动，大家也跟上先上墙上的士卒，跳了下去。吴越军主力往最好防御工事的张志坚部处冲击，两边的士兵还在抛撒金银珠玉。

“杀啊！”士兵几乎喊到力尽，呼啸而来的吴越军士兵很快爬过木栅栏、越过堑壕，与黄巾斗战一处。

张志坚心下戚戚，妈的，逃也别从我这里走啊，妈的算啥事，看来自己那一万士卒要交代在这里了，他很清楚吴越军实力，数千亡逃之士，不是他那乌合之众能抵挡的。不过拖住一会是一会，毕竟主力就在不远的南门，随时可以来增援。不过自己那点家底是怕要损毁一大半了。“妈的，别怕，他们不过是落水狗，好好教训吴越狗贼。”

“杀啊，”吴越军后队的大喊以增加些许底气。前队很快把黄巾杀散，不过贼寇多啊，杀完又聚集过来，实在是不好对付。

“有弓的马上给我射，这个时候还舍不得箭作甚么？”军尉指着身边一个士兵大骂，这个时候在后队也不知道用弓箭支援前队啊，够笨的。

“军尉，前队扭打一处，怕射到自己人。”

“蠢猪，你就不会向上一点，这样直接射杀贼寇后队吗？”军尉顾不得文雅，吼着让那士兵拉弓搭箭。

在喊杀声中嘭得一声，前面谁也不会注意，由于是黑夜，也不可能看得清，箭以近45度射了出去，当然前面的人是无恙了，在后队指挥调度的张志坚好死不死的凑到箭头上，刚感觉谁打他一下，“瞎了吗，这里没吴越军，谁他妈乱打。”很快就倒下，吴越三棱箭头划开的伤口很大，张志坚手摸到那箭杆了，不过手上黏黏的东西使得他惊惧到说不出什么来，血真的是泉涌啊。很快就没了声息，好死不死有个护卫傻乎乎打着了灯火，看到自家头头被流箭射杀后，不住大喊起来。本来没有崩溃的整型队伍一下子被这撕心裂肺的喊声楞是喊破了。吴越军急于逃命，乘着机会，大肆向缺口和薄弱处压了过去，各队士兵争相奔杀向敌军退却的地方，而敌军缺口在压力下被撕得更加宽大。很快全面溃退的贼寇军在吴越军的拼死冲击下终于抵挡不住，也被吴越军裹挟起来一起向外冲击。外围的黄巾没那么厚实的队形和兵力，几千的外围本来就是在这个方向防止漏网，而不是抵挡敌军。

章二十七骑兵搂兔子丙

“我军在戒城被敌军围击，杀回的士卒只有五百不到，其余大抵是战殁，投降的可能性很小。”传令羽林郎是新晋的，吴越贵族国人具要当兵纳粮，貌美身健者被选入宫中服役。

“等赵将军的信函一到，就立即传过来。”杨晨毓没发火，这次来的急报是旗语说的短信，没多少内容，杨晨毓又不是神人，还得等赵云的战报再出意见吧。淡淡说完，继续转过身子和宫中女官谈起农业事务。“今年开始不再休耕，原种植牧草的可以继续保留，原定冬季休耕的土地一律种植蚕豆。”

“大王是蚕豆么？您确认？”

“是的，蚕豆确认。休耕的土地都种植蚕豆。”杨晨毓想了想，大量收购的蚕豆还是蛮有远见的一个决定，大战之年，种植那些需要大量劳力的冬麦油菜已经不适合了，吴越大力推广蚕豆冬季种植，一个是为了劳力原因，妇孺皆可以种植，种了早晚又不耽误农时。蚕豆在冬春生长，没有杂草竞争，故而田间管理简单很多。蚕豆秸秆可是食草动物最好的粗饲料呢。不过万事不可过于最求完美，“没条件的地方，还是种植冬麦和油菜。”杨晨毓的想法是积攒下几年军粮，那样将来大战来到，或者北方人口的掠夺都不会影响到自己的生存。

“另外，不许出口粮食。粮食制成品不在此列。对天草援助和对南洋诸地开发的粮食援助还不算在此列。”杨晨毓思索下，“不准铁器出口，出吴越本土所有铁器须由工部、农部、林部、虞部和兵部的联合签发，由吴越两院联合盖章才能生效。”

女官乖巧地记着，杨晨毓大王虽然不礼汉俗，但是对手下和身边的人一般还是蛮客气的，一点也不觉得难伺候。“大王，要不让天草出人力来弥补下我军在广陵的军力？”

“说得好，你的注意，还是羽林们商议的结果？”

“是下官的想法，广陵都派俘虏兵上阵杀敌，一定是兵力不足。何不让南洋和天草的阉奴来杀敌呢？”

“这个···”杨晨毓暗自思索下，女官本来就是智囊团的，出出主意是本分，可引外人来杀自己族人是否正确呢？杨晨毓是考虑的政治上面，毕竟史书铁笔，以后免不了有人骂他勾结外虏残害苗裔，这个名声不好听啊！

“大王，不让他们主动出战吧，只是守卫占领的广陵各地，看管俘虏，开垦土地，维持治安，有何不可？”边上黄衣羽林值卫插嘴道，这个羽林值卫说是保护大王安全，其实和身边的女官一个系统，同属于智囊，真正的侍卫是军队。看来这个小家伙很敢说话啊，而且还不拘小节，不怕被猜疑，尤其是知道了自己的想法。

“唔，很好。你俩拟个预案，给参议司马们看看可有补充，然后拿来给我和两院、诸王谋划。”

羽林值卫和女官对视一下，“诺。”

杨晨毓笑笑，“谈朋友了？”

羽林值卫脸红着不说，只是点头。

“小孩子家家唉，好好处理吧，我不管你们的事。”

“谢大王。”

“谢我作甚，你们自己要合要分，都自己做主，又不是我撮合的，谢什么。不过我话说在前面，谈朋友归谈朋友，始乱终弃这类事不要如我耳。”

“诺。”

女官红着脸看了看记录本，“大王，虞越王殿下和会吴王殿下一起商议了要在申港和吴郡建造粮仓。”

“请我批复还是审核？”

“是征求您的意见。”

“拿来。”杨晨毓细细察看俩小屁孩的计划书，是具名连凑的，写得简单，地点、时间、人员安排和钱财建材安排都井井有条。看来俩小家伙没少做调查。“准了。”边说边批复下，交两院复核讨论，现在中国乱象既生，我吴越想置身事外很难，从快处理本案是当务之急。简单几句话添在后面。俩小家伙年纪不大，一起商议着办各类实事倒是有模有样。

杨晨毓回头看着在处理家族事物的杨菊，杨菊给杨晨毓任命为吴越少府大臣兼人部尚书，也是目前除了姬芾兵部尚书外另外一个部署官吏。杨晨毓的管理家国的方式比较搞笑，学不来前朝，又不愿意问贤达求智囊，而是自己给自己国家乱设一气。国家部署分太府、中府、少府，诸部属于太府，太府设丞相，两院监督太府行事共同处理朝政，中府管辖天下贵族和宗族，直接听命于大王，各军自然是归属于中府，自然太府的兵部不管辖禁军和羽林这些大王直属部队，而是管理海军和陆军这类外兵。少府是掌管情报、国有资产、家中财物田产经营，不过对外的贸易统统由少府管辖，这个比较变态哦，堵死了别人想通过贸易发家的希望，不过好在杨晨毓人品好，天下对外商事也分了九成给天下人，自己只得一成而已。不过自婆罗洲以西的航路是占一半。申艳丽自然是掌管大法院，吴越制度大法院不听命于任何人的，而是独立机构，以求司法独立，监察院和检察院是分别被外来户占了，也是独立机构，以维护法律执行之公正独立。中府大臣自然是老婆虞桑和虞栀共同掌管，毕竟他也是虞家女婿，虞家掌管中府也算大权在握哦。太府大臣自然是汉公主刘莹担当，太府丞相是外来户张昭了。太府下设诸部尚书，自然太府有联席会议，所谓联席会议是太府各部署尚书和太府丞相还有两院常务会共同处理朝政的地方。中府就简单很多，一个中府执事会议（军机处）全包括了。少府是参事会掌管所有事务，每休沐太府占用上午时间，中府和少府占用下午，不过由于军机处有权处理军机大事，随时可以报告。不过没啥事时，中府军机处不会占用太府的时间。休沐休假中由会吴王和虞越王联合处理。也算作老爹的放权给儿子们一天以锻炼执政能力。对于会吴王殿下，杨晨毓自然不会明面上认为自己儿子，私下会吴王和女儿也都有那种感觉吧。倒是其他几个孩子还没咋呢，等长大成人后定要安排下去，家国家国者家天下国百姓也。

“大王想啥纳”

“杨少府，咱们的女儿没有祖父祖母也就算了，连外公外婆也没哦。”杨晨毓有点不舍。

“找到了几个亲戚，只是俩老还没音讯。”

“你让少府的情报部尚书来找我，北边的局势把握不大啊！”杨晨毓叹口气，北方有足够的人力，按照他的想法都是上好的劳力啊。打仗不仅是死人啊，也是生产力极大倒退啊。

“大王，赵大将军已经发信过来，说明问题不大，军报很快就会到的，要不让主母安排下军队调动？”

“嗯，从无业非工匠中招募人手吧，要是实在不行，各家出奴隶一人以支援前线。”杨晨毓有点怕了，这么到处派兵是不是取死之道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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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接着土坡的高度躲在树木中看着下面经过的黄巾军，足足绵延十数里啊！真是壮观啊，这个兔子可够肥的。

“山青青

水碧碧

高山流水韵依依

一声声如泣如诉

如悲啼

叹的是

人生难得一知己

千古知音最难觅

一声声如颂如歌

如赞礼

赞的是

将军拔剑南天起

我愿做长风

绕

战

旗”

女生清唱知音很是入耳啊，随军中的苗家刀女唱得甚是好听，可惜歌声传到土坡上已近很弱了，敌军耳朵再好也听不到。

“绕战旗！喏，这就干吧，你们几个保护好那妹子，胜利后咱还要求她唱内。”赵云不再多说话，翻身上马挥了挥长矛。“为了吴越、为了大王、为了家人，大家努力吧，杀啊！”

骑兵都已装备皮甲和竹甲，由于南方的竹木资源丰富，骑兵的马匹也受到足够重视，毕竟穿透了竹甲再伤到马的话，以现在的弓矢是很难杀死战马的，受伤是免不了的。后世的复合弓穿过一寸木板后还可以射入大半支箭，不过现在是行不通的。这次赵云以许褚他们的步兵正面和后面拦截，骑兵中路杀入，准备来个通吃。

（广告不算，只是出于自己感触，JW－20老大人不错，偶买的是U2，暂时是五十磅，等以后适应了，再改回70磅，射穿桥车车皮很轻松，喜欢弓箭的朋友可以买他的复合弓，阿利的也不错，不过JW－20老大说了直拉的话，还得用复合的弓片，单体的话掉磅很快，要是忘了放弦，那就废了。复合弓就省事多了，偶目前成绩，30米左右保证射在29寸电视屏幕大小范围内，偶尔中靶心。五十米也是这个成绩，十米的话就很难上靶，难不成偶是天生的狙击弓手，越远越准？有兴趣的朋友可以上那个论坛，人都不错，买东西绝对放心，目前国内复合弓只推荐JW－20老大做的，其它的赵氏可以买着玩，杀猪或者有把子力气的还是上幽灵2.）

章二十八骑兵搂兔子丁

马儿喘着粗气，风把牲畜的臭味吹到人群，黄巾马少，这次过来的都是步兵，没多少骑兵，看着从土坡上如水银泻地般冲击下来的骑兵，都吓得股栗胆寒，冷汗湿了衣衫。好在贼寇中有胆大心细者大声呼喊，使得大部分士兵得以握牢木杆农具之类。黄巾贼寇和官军打仗本来就吃了武器少的亏，好在人多能填补一些不足。不过这次来的贼寇虽是追击吴越败军，但也不是精兵，故而武器不甚充足，有缴获了汉军和吴越军武器的精壮，大部分还是手握农具竹枪的农民。当然也有受持弓弩的，不过人很少，对吴越马队形不成威胁。土坡大约有三十米高的样子，从土坡一侧冲击到贼寇大军不过两百米的样子，骑兵只是一闪间即冲突入人群。前排的骑兵从土坡上就拉弓射击敌军，引起敌军更大的混乱，只是两支箭的功夫，马队前排就赶到敌军前。吴越士卒收弓入弓袋，抽出骑枪舞动起来，后排的骑兵们收起弓后抽出大刀开始往被骑枪驱赶到一处的敌军中砍去，配合相当精彩。偶尔有精壮手持长枪与骑兵战斗一处，后面的刀手就会抽出飞斧狠狠砸向那人。

赵云虽然是第一个冲下去，但是边上的护卫很快上来死死拉住赵云马缰绳，自然这个也是吴越大王杨晨毓的主意，主帅不得冲击在前。毕竟冷兵器时代主帅的阵亡对军队影响太大。这个自然是从后世张主席那里学来的，张主席曾说：他们远征士兵冲击在前，军官没死都要带走，而士兵受伤一律就地放给百姓家修养，其实等于送死。而我们打仗士卒军官一律平等，就算受伤也要一并带走，到了陕北后我们这里主官明显不如他们······，这个历史掌故由于过于隐讳很难看到，不过杨晨毓还是通过同学知道了当年的一点事实，很多老张手下老人还是会说公道的，老张手下士兵比那边好多了，物资等等都是比那边平等，故而从老张者甚多。不过杨晨毓也知晓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兵死光了可以再招募，军官和主将死了那个损失不是那么容易补回来。老张吃亏，以及历史上很多这类事实摆在那里，他怎能允许他手下大将们直接厮杀，故而每个大将护卫都是直属于吴越中府护卫司的，大将无权调用这些护卫。护卫职责就是把大将们活着带回去，而不允许大将们以身犯险。

“快放手，还不去帮忙。”赵云急着训斥起来。

“将军，咱们可以在后面以弓矢助之，其它恕不能从命，大王有吩咐，将军受伤我等具要受罚。”护卫也没拱手致礼。直接取出了角弓，“弟兄们，咱们也去助他们一臂之力。”

边上护卫看着护卫少尉已下令，齐声唱诺，也取出角弓把赵云围在中间，赵云无法苦笑下，也取出了角弓，“孩儿们让开些，看某家手段如何。”话音刚落，一支雕翎箭离弦而去，不过箭矢不断高速自旋，很快三棱箭头射入一个倒霉蛋身中，惨叫一身倒地抽搐。吴越配发给射箭好手的都是雕翎箭，而配发给将军军尉级别的都是金雕尾羽制成的旋转箭。箭羽并不与箭杆平行，而是有一定小小角度，射出去的箭矢是旋转而出，极大提高了准确度，缺点是射程稍稍受影响，不过赵云这类高手的两石三石弓是无碍的。当然按照吴越新规矩是几斤弓，赵云的角弓是吴越200斤的级别，一般人很难拉开，虽然相当于后世60公斤，可真正能拉开的人并不多。吴越普通配置的角弓是100斤起点，根据每个人的力量配发相应拉重的弓弩。每隔十斤为一个级别，统一形制，为得就是制作方便快速。

“好，请将军看我手段。”护卫少尉也拉满了自己的角弓，他的弓也有160吴越斤拉力，不过箭就差一点，是秃鹫的尾羽，而不是金雕，不过高手就是高手，即使是鹅毛雁羽一样有好成绩。旋转地黑箭射入一个躲在人群中准备拉弓反击的黄巾位置。赵云看了看，好么，一下就俩，不过那个家伙还是没射着，“我来送他回老家。”

护卫少尉又搭箭准备，“烦劳将军为下官擦屁股。”

赵云笑笑，嘭一声，箭还是奔向那个方向，一箭也是俩，不过那个家伙移动了位置，还是没死。“好硬的命啊！”

边上护卫们不再矜持，一起射向那个位置，这下五支长箭呼啸而去，护卫们干脆使用了带哨子的响箭，这种箭不过是在箭头内制成一个空腔，高速在空气中运动会产生犀利尖叫声，主要作用就是恐吓敌军、报警、传信用的。根据不同声响的箭哨声，大家伙知道该怎么办。赵云挥手全军突击的手势让护卫发出这五支响箭。这下命大的家伙给三支箭分别射中，箭刃花开了皮肉，鲜血如奔腾山溪一般，双眼无神地看着蓝天。

“降者免死！”赵云只说一句，边上护卫传令兵还有小队士兵一起高喊降者免死，吴越士气打仗，降者免死高声萦绕小小天地间。许褚军堵在后路也有样学样，前路被许褚分出的另一支两千人以马车结阵挡住去路。前路的吴越军没有硬拼，而是接着马车围城的圈儿发挥吴越军弓矢之利。吴越军弩手不多，大都用于远程杀伤敌军骑兵大将，而士兵统一配备了各色弓，因此挡住去路的吴越军并不急，只是结阵以待。

杀入黄巾贼寇中的二鬼子小何是早早逃回来的，不过既然要伏击贼寇自然要他带路，为了取悦新主子也就格外卖力。其实也没办法，他虽给了一匹好马，但是却是在第一排，除了战死或者杀敌活下来外并无其它出路。一样这般还不如多杀几个呢。小何手持的吴越大刀刀刃也卷了大半，大部分是磕在农具上卷了刃的。小何这下有点手软，不知杀了几个，原来还记得，没多久就不敢再计数而是奋勇求活路了，对于手持竹枪和农具蜂拥而上的农民来说，只有战死，后退更本走不脱，一样死不如赚上一命。

“死鬼。”小何那卷刃的大刀砍进一个贼寇的脖子，狠狠拉开了口子，血水似喷泉一般，绽开朵朵红花。战场上到处是残破的尸体和暗黑或鲜红的血迹、血水塘，吴越骑兵中有手持骑枪的不断刺杀倒在地上的尸体，以保证漏网敌军不再活过来。

“去死吧。”一个敌军手持竹枪刺向小何，小何向后翻身下马，马儿被一群农民刺了几个洞，马儿发疯起来，临死还要向前乱踏一气。有贼寇看见疯马飞驰过来，拼了全身力气往后躲，可惜密集人群的其他人把他推向疯马，贼寇惨叫着用锄头抵挡。本来是想用锄头砸向疯马，可手中实在没力气只能抵挡下。疯马临死前用前肢塌向这个倒霉蛋的头部。好在贼寇连着格挡，只是一条胳膊被踩了软着挂下来，人么被马儿踩踏在地上，好在没啥大事，只是疼。他口中喃喃自语，似是说着什么，后队的吴越军士兵很快替补了小何的空缺，有骑枪刺在了这个倒地的黄巾贼寇腰眼上。贼寇本是要躲的，可实在是挪动不开，只摇了几下就挨了几根骑枪。血水很诡异没有出来，大约是内脏被刺穿，血水都留在腹腔内。双眼微微合拢，口也微微张开，手紧紧抓住地上的草根，脚抽动几下。

绝望的贼寇们准备拼死抵挡吴越军，听到了犹如天籁一般的降者免死声，声浪一阵高过一阵，很快压过了战场上厮杀声。小何借着这个空档，手持破刀，奋勇挤出两匹战马间的空档，冲向一个楞着的黄巾贼寇，手臂夹住了贼寇的竹枪夺了下来，小何抢过竹枪，用膝盖一顶，双手往下一打，竹枪应声而断，“还不跪地免死。”说着还狠狠踢了那个贼寇一脚。贼寇总算反应过来，本来要徒手上来厮杀，可脚弯被踢后不自觉跪下来，然后一叩首，头伏在地上，“壮士饶命，壮士饶命啊。”

瘟疫一般传染了所有的士兵，如风吹麦子一般，跪地的贼寇如波浪由近及远。武器农具丢弃一地，有跪地痛哭者，有呕吐者，也有伏地瑟瑟发抖者，更多的是把迷茫的脸蛋埋入了黄泥和野草中，尽情呼吸着，嗅着大地和野草的味道以逃避不可知的命运和未来。很快吴越士兵用骑枪或者大刀背拍打着那些把头埋入沙子的野鸡般的人，“起来，收拾东西。”

吴越士卒很有效率，堵住去路和归途的步兵赶来了马车，不论是哪方受伤的士兵都给抬上马车救治。器物都有吴越军士兵监督着战俘捆扎起来，用农具或竹枪挑了起来排入队形中。也有身体强健的给安排开挖土坑和砍伐树木。吴越战死士兵会被装入简易棺材撒上石灰或草木灰带回去，而贼寇尸体就地掩埋。这里不是南洋，不能烧尸体，免得犯众怒。受伤的战马可救的也都会救，不能救的让战俘分割了出肉腌渍路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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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河岸边，赵云处理完一天公务，自然是拿了竹竿钓鱼解闷。战报送往主公那里，可没头来挨了一顿骂，尽管伏击了两万贼军，并掳获一万余人，可主公还是狠狠骂了他。被围的那支引诱部队和后手没有衔接住，要不然敌军也不可能还有三万余得悉缩回去。诱饵是给吃了，可鱼只抓住半条，呢不让杨晨毓这个土财主心疼么，光抚恤金和补充都够烦的。杨晨毓也没降赵云的级，而是要求在一个月内补种各色豆子和牧草，粮食是赶不上趟了，能种多少豆子算多少吧。包括新得贼兵和掳获的人口足有三四万样子，杨晨毓这个土老财现在要求赵云好好屯垦、练兵，现在还不要去和贼寇硬磕。杨晨毓的意思就是贼军势大，如刚生之山火，扑之不灭，不如划了隔离带，静待贼军与汉军和豪强们消耗，然后再趁乱一举歼灭以震慑群雄。当然杨晨毓不会给他们得空，这么多人力还不好好利用下。杨晨毓下令广陵各地新开垦牧场三百万亩并种植紫花苜蓿，种植豆子三十万亩。工程很大，还要在保证修建广陵直道、疏浚邗沟的前提下完成。一船又一船通过海路逆淮河而上的大船装载着粮食、农具、牧草种子。不过这个季节能补种到什么程度，赵云心里很没底。自然还派了羽林郎百人帮助统领训练军队。

“唉，鱼儿，你这般自由自在多快活。”赵云说是钓鱼，其实是看着淮河发呆。

“赵将军，看什么呢？”

“小臣参见伯爵大人。”赵云看着刀木社和红红的脸蛋有点发痴。

“嗯，免礼，在军中您是上司，该下官参见赵大将军才是。”

“使不得，使不得，”赵云连忙摆手，大王的女人是那么随便能受礼的么。

“倒是赵将军小气了，呵呵。”银铃般笑声让赵云浑身发软。

“您看，淮河中大鱼来了。”

“嗯，”

“赵将军可敢与小女子比赛，看谁先射中那大鱼。”刀木社和玩心大起。

“算了，我答应人家不抓那大鱼。”

“可是哪个红颜知己？”

“噢，不是的，别人儿子在海军，老头子求龙王保佑，故而发下宏远，不捕杀江海中巨鱼。”

“那是了，算了，被你说了没心情。”刀木社和笑笑，“赵将军，咱们去打猎如何，这里野猪、麋鹿好多呢。”

“我哪有你那空闲，你···，主公给催的，要我尽快开垦荒地，建立围场。”赵云摇摇头。

“其实也简单，看赵大将军怎么做了。”

“请刀伯爵教我。”

“呵呵，先陪我打猎，我玩得舒坦了，自然教你。”

“好吧，那我们一起回去准备，明天田猎。”

“好啊，请将军出2000骑兵，要玩就玩大的。”

“这个？”

“练兵么，笨蛋。”

“哦，知道了。”赵云不是不知道，只是怕麻烦，既然大王的女人有要求，那就满足她吧，何况他们刀家，现在也是权倾朝野，怕是得罪不起，大王怕也不会怪罪吧。

章二十九刺客

远处荒地上野猪和鹿群在啃食青草，四处周围躲在树林中的骑兵侦骑们计算着有多少数量。有领头的公鹿嗅到马的气味，立马警惕起来，翻开了嘴唇，头不停张望着。忽然一声响箭急促的哨声，四下里突兀冲来成排的骑兵。骑兵们大都备有弓矢，自然也有没带弓矢的长枪骑兵跟在某些衣着华贵骑士后面。金黄的青铜哨子在十来个小兵口中尽情宣泄，野兽们被四下里的哨声和人马沸腾搞得晕头转向，不自觉的向着人们希望的方向逃去。最终在五里外两条河流的交会处野兽们发现是早已用白布围城的栅栏。围猎一个零时的围栏就是以白布作为遮拦，绝大部分野兽在白布围栏内会惊慌失措，然后傻傻地等着被人射杀掳掠。自然白布那边也是有一个个零时搭在树干上的岗哨，岗哨上布置了少量弓兵，以防某些野兽不自觉的撞坏围栏。

“赵将军，看来我们是发财了。”刀木社合咧着嘴嘿嘿直笑。

“鄙陋。”赵云嘴没有怎么动，只是哼了出来，非常看不起这个王妃，太能扯了，这点东西也叫发财？

一个身着红衣的传令兵跟上来，“请下令。”

“鹿活捉，其它一律射死。”

“诺。”

很快命令传了出去，早有准备的弓骑兵们一哄而上，野猪和狼被射成一个个刺猬状，而鹿被骑兵们用绳套死死套住。自然也有些小野兽，大抵上还是被放了，有大的猎物，小东西就没啥兴趣。刀木社合是很久没出猎了，自然在吴越时，偶尔会和大王或者家人一起打猎，可一下子打到这么多东西还是首次。

“太多了，我要写信告诉大王，让他也来这里玩玩。”刀木社合和边上侍女说着。

“这个是当然啦，这里人家都被贼寇席卷一空，自然野物多了起来，和我们吴越到处人家是不能比的。”

赵云听言，心中难受，“多少人家破亡，良田变猎场，唉。”

“别惹本爵不高兴。”刀木社合狠狠剜了一眼赵云。

“诺，小将不敢。”赵云心下戚戚。

“走，让我来射一只给你们看看。”刀木社合搭上猎箭，安坐马上，只是用左脚尖轻轻踢了下马前肢，马儿听命缓步上前。

留下的野猪和狼大都是不怎么厉害的，只是在嗷嗷叫唤，发出临死前的怒吼。骑兵们很自觉地执行命令并留了些给这些官老爷们玩玩，要不出来一趟都给手下打了去也说不过去。“碰。”一声弓响，刀木社合手中的角弓第一次在这些军人面前射出，原来她那几十把角弓大都包裹丝绸或者描绘彩绘，看着就是女人拿来玩的物什，哪里想到这声音便让四周看不见王妃射箭英姿的将士们心下一紧，这把弓他们中大多数人拉不开。长枪骑兵左右手持长枪对准前方，以防野兽做最后一搏。带着刀片和倒钩的箭头直接刺穿了野猪，而不是射中留在体内。吴越猎箭是三棱形制，三个棱上是越小半寸的锋利刀片，后面是倒钩刀片。刀片直接划开了一个约摸核桃横截面大小的对穿创口。从左到右的皮肤都在渗血，而不是飙血，因为大量的血液在被割破的内脏器官动脉出汹涌而出，自然外面看着血不多。被射中的是头灰狼，不算大，大约是一年的，不过狼最后都嚎叫不来，肺里的血液让狼一点发声都不行。

“好身手，拉动这般硬弓虽男儿也未必能有几人做到，伯爵堪比妇好。”

“大王的老婆就是厉害啊！前有姬芾大将军，现有刀木社和伯爵，大王真是好福气哦。”说得大都不响，淹没在马儿嘶鸣中。可是刀木社和还是耳朵刮了几句。

“哼，本爵身手好，和大王有什么关系，就算不嫁给大王也是一样。”刀木社和很是独立，最见不得别人说她这般，仿佛离了大王她什么也不是。

“恭喜刀伯爵。”

“啊，赵将军何时这般客气了。”

“作为臣子的，哪能和鄙陋之人相比。”赵云摇摇头，“刀伯爵弓马就是在男子中也是一流好手了”

这个年代还没虚幻的武侠出现，武艺一方面说的是娴熟的技能，另一方面就是指力气了。刀木社和作为女人有着不输一般大力士的力气，自然也对弓马特别了解，苦练是一方面，天分是另一个因素。“多谢将军谬赞，希望在武艺上还能与将军切磋，望将军勿要应付推辞。”

“哪能呢，您也是姬芾将军一般的人物，说不定太政大臣就会归于您呢。”赵云算是认可了刀木社和的能力，吴越制度，太府大臣又称之为太政大臣、中府大臣称为庸政大臣、少府大臣成为平政大臣，任期是六年，取六六大顺之意，但不得连任，三府大臣具是自家老婆，所谓分权与妻室也。

“赵将军怎么这么说呢，大夫人还没做到太政呢，我哪里够格啊。”刀木社和小小野心被揭露无疑，自然有点应付了。

“非本将军多嘴，按照吴越制度，各家自是轮流担当，一期六年，汉宫主后自是大夫人，然后或许是姬芾大将军、再后面怎么也得是您了。”

“那时我都老太婆了，也不知道熬不熬得到这个年纪，呵呵。”刀木社和觉得自己第四顺序是断然不会错的，申艳丽是主公外室，外室还是掌握司法就不错了，其它跟随的女子，自然他们刀家权势比较大，得恩宠也多，自然她的地位也水涨船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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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今天不和你兄弟一起好好处理政事，过来这里干嘛？”

“孩儿向父王请安，顺带还有疑难一件望父王指导孩儿与寄奴。”虞彘跪着叩了三下头，边上寄奴也一般行礼着。

“我儿起来，什么疑难非要向为父来问，相国大人没给你们出主意么？”

“是的父王，本来孩儿要问于相国，可寄奴拉着孩儿不让与相国商议，说是相国无权过问此事，当来烦扰父王。”

杨晨毓暗暗点头，好厉害的寄奴啊，这般小已经懂得非相国权限内的事绝不和他相提，看来小猪的将来不妙啊。不过寄奴精明、小猪仁厚，要是小猪继位自然是天下大幸了。不过就要为难寄奴，希望寄奴以后割地一方后能安守诸侯本分。

“说吧。”同时杨晨毓挥挥手，无关的侍卫侍女都退出房间。

“少府秉奏有人买凶刺杀我虞家叔父，孩儿自是让诸卫全力查探，凶犯被捕时趁卫士不注意以喉撞击矛尖，自杀身亡。”小猪一句一顿缓慢解释来龙去脉。

“诸卫都参与此事么？”

“没，外事的淳莳卫没参加外，其它三卫都参加围捕侦缉。”所为淳莳卫之意是杨晨毓取自淳化莳播，外事最重者非情报之类，而是宣教文化，故外事左右两卫其一就是外左淳莳卫，说得露骨些就是驯化野兽、蛮夷，播种大汉文明种子。虽也搜集一些情报，但主攻方向是对外夷中亲汉派实施拉拢支持。另一个外事右卫就是襄眚，不上台面之事都是襄眚卫来做，还美名曰攘除过失，意思就是外藩对大汉的任何过失都要除却之意，断是霸道非常。自然内卫也是俩，名字倒是很平常，内左卫准绳、内右卫规矩，自然是以揪违法乱纪祸害国家之人为业务之首，兼以清除国内不适合通过正常途径处理的人渣。

“朕之居下下田，创上上功，难免会有宵小乱我国内。”杨晨毓有点愤懑。确实这个年代按照禹贡里说的杨晨毓所居之地确实为下下等的土地，然而扩张掠侵土地无算，人口明买暗迁至今，自然亦有昔年強楚霸吴之雏形。

“确实如此，父王来时，蕉葛衣者，贵戚十不过三，如今十数年生聚，庶民奴隶以葛衣为耻，犹有着絮苎仍耻之。父王可谓大恩德于百姓，现有逆贼敢来刺杀我叔父，断是万万不可轻饶。”寄奴款款说来。

“可查出谁为幕后？”

“我和虞越王查探后怀疑是供奉金人的妖僧来捣乱，以搅浑水让我吴越上下猜忌，妖僧可以乘机。”

“真的么？”

“是的父王，妖僧们还没把事情做完，那几个杀手虽然死了，可他们被曾在妖僧聚集时卧底的左右内卫们认出来，我和兄长怀疑是妖僧们蓄意挑起事端。”

“这，嗯，有意思么？”杨晨毓深锁眉头。

“父亲是吴越正真掌权者，子嗣也是兴旺，昔年入虞氏一族，现有人猜疑父王是否会独立，甩开虞氏一族，故而以此事来探查父王的反应还揣度父王真实意思。”

“寄奴，没那么复杂吧。”小猪憨憨的说着，小猪不笨，就是心地善良、为人仁厚罢了。

寄奴向虞彘深深一鞠躬，“兄长仁德，自然是不会这么拐弯抹角的想事情。”

“嗯，寄奴不错，按照你的思路，和你兄长一起探查此事，对外一律封锁消息。”杨晨毓明白要怎么做了。

“父亲是想～”寄奴看着杨晨毓，没有说下去。

“小兔崽子倒是心思活络，好，跟你母亲一般。”

“父亲、寄奴你俩打什么哑谜呢？”

“小猪，你让你妹妹虞莹帮你先去把这事封锁消息。下去吧，寄奴你留下，我有话要和你说。”

“诺，孩儿告退。”虞彘领命去了。

“父亲是担心兄长么？”寄奴头一歪，靠在杨晨毓怀里。

“儿子，你很聪明。聪明人应该明事理，也该明白怎么做才能帮村着为父这点家业。”

“嗯，知道啦。”

“你啊，不如你那胞妹，她比你还聪明就是不显出来。”

“孩儿受教了。”

“儿子，有机会父亲会把你带到天下的顶峰，至于姓不姓的没啥关系。”

“要是孩儿有这一日，一定会维护兄弟情谊的，长兄一直对我们很好，我也不会背叛他。”寄奴及时打包票起来。早熟啊，父亲不长在身边，母亲工作太忙的典型，还好给杨晨毓带到宫内一起读书，否则指不定出啥乱子呢。

“好，孩儿你要记住，天下可以给人家、财物也可以给别人，只有兄弟姐妹才是你的靠山，离了他们你就是孤家寡人。常人言外戚乱世，寡人看否也，外戚、皇族、大臣都是可以依靠的肱骨，千万不要擅自打破这种平衡，我吴越不会靠什么侍者下人来行大权，今上居然称无尾下人为仲父，滑天下大稽。”杨晨毓露出自己真性情来，自然平时很难看到的。

“可既然如此，父亲为何对身边侍者奴隶都和颜悦色啊。”

“我儿谨记，身边侍者奴仆这类是服侍你的人，你对他们好，他们也尽心，不会胡思乱想出什么事来。自然好归好，有些事是不得让他们知道和掺和的，下人么，只是服侍你而已，不是分你权帮你办事的大臣。即使心情不好也别乱对下人发火，这样可以搜罗人心。况且下人也不属于出气筒，出气筒在朝中。”

“孩儿记住了，多谢父亲教诲。”

“客奴怎么老是不来看为父，是不是喜欢上哪家公子了。”

“妹妹喜欢牛马，自然长留在农场帮忙，孩儿一定把妹妹叫来给父亲请安。”

“哪有叫来请安的，随她意吧，她喜欢牛马耕种之事也是天意，真是和她母亲一般，呵呵。”

“妈妈也这般喜欢农事？”

“别瞎打听，你妈的事是我和你妈间的秘密。客奴都大了，再胡乱掺和在外面，我怕她一个小姑娘会吃亏，你帮忙照应着点，有不轨之徒迅速处理掉。”

“爸爸，你是不是怕妹妹被人娶走啊，要不再给我添几个不就没事了么。”

“小滑头，当你妈是猪啊，说生就能生，再说了客奴就这么一个，我哪来第二个客奴？”

“父亲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会透给妹妹的，别老是让父亲担心。”

“嗯，快点去办正事吧，有空就和你妹妹常来看看为父就好了，还有千万记得帮村着点你妈妈。”

“诺，孩儿告退。”说着寄奴离开杨晨毓怀抱，叩首三次告辞而出。

“唉。”杨晨毓心里暗叹，一个十来岁的小毛孩子就要掺和到这些政事里来。

章三十火枪的诱惑

天蓝车身、翠绿车顶、红色的轮辐、黑色的轮子、黄色的轴，不过在车厢一边是粉色蔷薇标记，前后有十来辆一模一样的四轮马车嘣、嘣而来。申艳丽带着自己车队奉召来句章处理事情，自己这几年积累了巨大财富，吴越生产的三号车型比较对申艳丽胃口，一口气买了二十多辆。自然是特制的油漆刷成这般清爽颜色。吴越气候热多冷少，在吴越大都仿效大王家的装潢，大抵上都是以冷色调装修。自然也有冬季房间，只是冬季备用，以暖色调装修。三号车型是最新出产，在蹄型车的基础上改进而来，主要是后轮是两两一边，也就是两个轮子并排一起一组安装在车轴上，车身后有行李箱和后仆人座位，车身上装饰有玻璃，即使外面大雨里面一样干燥得很，自然还有供烧木炭的铜炉架子和出气口，即使寒冬半夜行车一样不觉难受。自然外面的车夫和行李箱后的仆人就不这么想了。还有一点就是三号车整个车身是悬在避震弹簧钢板上。以麻钢做的避震钢板不是谁都用得起，一辆车以50贯销售，实在是物有所值。有一点是要说明的，这辆车上的钢板拆了卖给别人做宝刀宝剑也都值这个价。因此三号车只针对吴越贵族出售，旁的想也别想。

“大王，您看。”

“噢，什么？”杨晨毓光着脚丫在地板上走来。

“快，喊爸爸。”申艳丽自然把俩小孩也带来，这俩可是名正言顺的儿子，怎么都得让自己老爸亲近亲近。

“爸爸，抱抱。”小申羽伸开手臂向着杨晨毓蹒跚过来。

“来乖乖，亲一个。”杨晨毓跪在地板上接住了快要跌倒的儿子。

“关儿呢，怎么还在擤鼻涕，是不是感冒了。”杨晨毓关怀着还不会走路的儿子马关，申艳丽前俩双胞胎是姓刘，后俩儿子一个随申艳丽父姓申，名羽，另一个小孩随外婆马，名关。

“没呢，只是这孩子一直来就是鼻涕不断，就是个小鼻涕虫，不知道长大了还这样不。”申艳丽抱着马关晃荡，“快喊，爸爸。平时一直要爸爸抱，现在来爸爸这儿到不叫了。”

杨晨毓一手抱着小羽，一边亲了口关儿，“宝贝，去那边，你们姐姐客奴带你们去玩。”

客奴接过老妈手里的关儿，一边看着申羽，“来弟弟，姐姐带你们去骑小马。”

“死丫头，别让你弟弟骑马，还小呢，要是跌坏了，看我不打你。”申艳丽怕女儿不懂事，吓唬她呢。

“知道了，老妈。”

“这个死丫头，没大没小。”

“好啦，孩子们健康快乐即可，只要他们没病没灾的就好。”杨晨毓对这个一向是闭嘴，既然孩子们都是女人生的，自然女人们要管教得多些，自己也没那么多时间管着，还不如放手。

“也该给羽儿找伴当了。”

“是啊，这边下学期开班，就让他入学吧，你自家教我放心，可孩子们总希望和自己伙伴在一起成长。”

“好啊，过这边读书，你个父亲的也能尽责。”

“嗯，不说这些了，这次来的事，摘要和报告已近让寄奴给你了，看看，什么世道哦，火山口啊。”杨晨毓长叹一口气。

“要开杀戒了么？”

“是啊，我本不愿这么做，可实在是，唉，乱世用重典啊。”杨晨毓座在了地上，伸直了双腿。申艳丽看着，手招了一下，两个绝色美女取了靠垫过来。

“你啊，身边也没个人照顾，叫我在临海怎么放心呢。”

“你不也一样，南洋的事多多摆脱了，就算给孩子们打基础吧。”

“这么说，我好害怕，怕孩儿们掌权后自相残杀。”

“是啊，实在不行，我准备～”杨晨毓看着美女没有说下去。

“别怕，都是南洋购买来的，我调教了两年，会些吴语，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况且还不怎么听得明白。”申艳丽明白老哥的意思。

“好妹妹，你可想得真周到，谢谢啦。”杨晨毓感受着美女在后背的按摩，手段实在了得，不重，但每次总能捏准穴位了筋脉。

“那你准备那样啊？”

“哦，干预文明进程呗，开作弊器，直接上蒸汽机和火枪，让政治架构过度到近代的水平。”

“有什么用，孩子们要是学不好，怕问题更大，不过你说的那个蒸汽机和火枪我倒是认为可行。”

“怎么可行？”

“吴越海军海运有这个需求，你修建的木轨也能用小型蒸汽机拉着走，有火枪么，南洋诸岛以及其它大陆都能派人定居了。”

“诱惑啊，蒸汽机你们怎么搞，随便你们，不过亏本不要找重工的麻烦，新起炉灶搞，”

“是不是准备搞个精密零件厂或者通用动力，呵呵。”

“是哦，真是小蛔虫。”

“那就是批准了，我自然会办好的，还是老规矩吧，国家控股，各家参股。”

“嗯。”

“火枪和火炮我准备搞在夷郡，就叫福摩撒兵工厂，行不。”

“不行，叫台湾吧。”

“台湾不好听，我就是喜欢福摩撒。”

“别，实在不行还是叫夷郡兵工厂。”

“不，要不就这么办，夷郡福摩撒兵工厂好不。”

“你啊，随你便，不过我要在申港建江南重工和江南火枪厂，你别打岔，国家不可能把军工装备和零部件都集于吴越重工一家，否则寡头很危险。”

“要不南洋我也再办一个？”

“不准，你千万别干傻事，南洋有了武器和船厂很容易分崩离析的。”

“老哥，这次我带了个礼物给你。”

“边上美女把一个黑色锦纸盒子带到杨晨毓面前。”

杨晨毓边打开边嘟囔，“什么东西搞得神神秘秘的。”

“自己看。”

“啊。”杨晨毓打开一看，是一支火绳枪模型，紫檀木的零部件构造，后装弹药，但还是以火绳点燃。“靠，这也行，战场上有用么？”

“我也想搞打子弹的，可想着搞却一点也不懂，就想着放炮竹是火药引信点的，就用这个原理了。”

“至少也要搞燧发枪啊，这个火绳枪打打鸟还是不错的。”

“贪多嚼不烂，慢慢来吧，磨具做得不错吧，征服天下可有信心。”

“唉，要事能回去，我还是愿意回原来的单位，卖卖种子种畜，喝点小酒，上上网，打打游戏，多惬意啊。”

“现在不是比以前好很多么，你的宝库里宝石什么都用木桶装满了房间，还不满足，以前结婚连个三分钻也不舍地买。”

“谁说那些死物多了就舒坦啊，那不是没办法吗，要不是回不去，谁愿意呆在这个天天算计着的年代，不算计吧被别人杀了都不知道。以前算计只是多赚一块少赚一块，哪有现在这么累。”杨晨毓郁闷无比，说着眼泪流了出来，边上伺候的美女不知道怎么回事，吓得手也停了，看着申艳丽。

申艳丽挥挥手，要让她们走，没想到杨晨毓一把抱住一个女子，俯身把脸凑在那美女平缓的小肚子上哭了出来。美女吓得眼泪也出来，深色的皮肤更加黑了，不过俩手不自主的抱起了杨晨毓的头轻轻抚摸，申艳丽也没阻止，俩美女轻声哼唱南方某族的儿歌，轻缓的歌声直接刺透了杨晨毓的心灵，哭得更加起劲了。“唉。别啦，都老大不小了。”申艳丽拍拍杨晨毓的背。

“晓得，让我再哭会儿。”

章三十一仁义还是人口

庸政大臣带了孩儿们过来请安，虞桑刚开始担当大臣时非常不习惯，不过慢慢也就安心了。杨晨毓让老婆们把持三大臣，本质上还是维护自家统治。分权与精英和贵胄是一定的，但贵胄和精英失去控制就很危险，说实在的，天下当天下人来治，这个历史必然是一定的，故而吴越采取了吏升官的方式，以吴越大学和诸学学生招募入官府官吏和军队，有成绩者给升官，自然吏途要有军、财、政三方都考核过才能升入官途，当官要升必须两种平级系统各担当三年才能升级。也就是说这个就干脆是个玻璃天花板，人到出成绩时，也都三四十了，后面一级一级有得消磨，这个也就是杨晨毓这个变态思索出来的磨人生来消耗那帮精英的过多精力。而对贵胄不可能这般，当然是拉入国企担当大员，自然在利益驱动下，慢慢也就松懈了从政。然后等成熟后再选入官僚体系中维护政权稳定。自然百姓中还有一途，是学习两汉的察孝廉、举秀才，自然是按照吴越标准了，孝廉是地方上品行端正之人，秀才是各行各业杰出人才。秀才如官府和国企，孝廉入军队，当然不可能绝对杜绝各种腐败，不过贵族有自己的道路，犯不着去争庶民的进阶之途。学子类多愤青，故而先让从军、当吏，无论是军、财、政都磨上一遍，然后慢慢爬官途，最大的雄心自然是消磨殆尽。而百姓中有杰出者，大抵上是拉入国企或者从事工、农两部的具体工作，自然也算恩惠天下。孝廉、秀才是由大王亲自提拔，也算是收拢人心。不过孝廉和秀才不是由当地大员推荐，而是由法院、监察院、检察院和诽谤中尉推荐，也算有别于两汉，使得州郡长官权力大减。而政法系统的人事推荐权，使得各自独立的政法单位有了不依赖地方的实权。而诽谤中尉是吴越大王在北方移民一再要求下设立的，中国人自古来喜欢有言官言国是，自然杨晨毓很烦别人来指手画脚，不过为了民意也设了诽谤院，也是独立机构，设诽谤太尉和各郡、郡国诽谤中尉以及各县、县国诽谤少尉。诽谤院以监查冤案、体察内政失德、弹劾官吏、发掘人才等等这类吃饱饭没事干最得名誉的事务，没实权，但荐举人才确实补充了这个清水衙门的权利。不过察孝廉和举秀才都是这几个清水衙门集体评议，诽谤院重名声，法院重事实，其它两院重个人背景和今后发展方向，也算拾遗补缺了。

“一起吃饭吧，这里菜多不用添了。”杨晨毓随手让孩子们一起留下吃饭，有别家的，大抵是亲戚和自己的。

“诺，大王，等吃完和你说事，孩子们吃饭后自己活动，不许上楼就是，外面河边也不准去。”

边上仆人立马引了众人到边上小厅，准备好的吃食由自家养的猎犬先吃点，算是防备别人下毒。八个菜，一个汤，还有面条、粥、面包、馒头、馄饨、小米饭、大米饭和黄米饭。一个素炒时令的蚕豆，一个是沸水氽青菜，咖喱土豆，腌制的莴苣，清蒸的白水鱼，红烧的猪蹄、清炒螺蛳、皮蛋豆腐，汤是水牛肉浓汤。要的话自己让仆人盛在盘子里，每人各自座在自己的位子上吃将起来。吴越制度化饮食规矩，明文规定不许合餐、不许生食，主要就是为了卫生安全，这个年代一个带菌的人要是围坐起来一起吃饭，那么一圈人也会感染，自然对健康有很大影响，万一出事就是瘟疫了，尤其是炎热季节和南洋各地。

“夫君，您也太简单了，吃的差了点。”

“呵呵，吃么，有荤有素即可，不错了，贫家以豆谷为食，咸菜为脯，天下人苦者甚多，没必要花太多钱于吃食上。”

“孩子们，谁剩饭剩菜下午就别出去玩，谁剩下一粒米就去省吾室参悟参悟。”虞桑话刚出口，一帮小祖宗们吐着舌头打冷颤，也有哭丧着脸的，谁叫他让下人盛多了。

“大王，可好。”

“好，不过玩么还是要玩的，等参悟反省够后，出去跑步一个时辰。”杨晨毓阴阴一笑，孩子们都加快了吃饭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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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好的绿茶、枇杷、草莓等时鲜水果摆在二楼的桌上，杨晨毓在画圈批着各色文件，由于纸张的及早出现，总比看简舒服多了，边上还有几个大学中文笔根底甚好的教授充当执笔和纠错。杨晨毓古文有限，很多涉及拽文的东东只得交给这帮学究。自然宦官是用不着的，这些执笔和纠错都是各学校轮换着进宫帮忙。

“本国上议事与士大夫，下听民意于庶民，自来是非他国制度，我国制度自有效法，效法与上古圣贤朝也。”杨晨毓对于那几个新来帮忙的执笔解释两院的作用，以先王古法挡之。

“果然是有先王古意，愿我国制度普惠天下。”说话的是学阴阳的大师，为了平衡，执笔和纠错是由儒、道、阴阳、法、墨等诸派别学者混着来伺候吴越大王，也算是开天下风气。

“青、徐、兖、冀诸地贼寇气焰嚣张，裹挟群氓，攻杀官吏，抢劫府库，请大王速速抉择。”申艳丽递上几个方案，虞桑看着申艳丽，“姐姐，咱们是不是又要讨虏。”

“非讨虏，是拯民于水火。”不过申艳丽讲着话不太像这般。

“是，姐姐，是拯民于水火。”

“几位执笔、纠错看看，有何见解。”杨晨毓把粗略看完的意向书递给身边的执笔。

几个家伙一人一本分了几本计划书，然后再轮着看，每本都是一页纸的意向，很多只是寥寥几笔数十字罢了。吴越讲究的是简洁，乌七八糟的前言后缀都不准写在计划书上。目光扫一遍，大概意思已经清楚，比那华丽辞藻中寻找要用的信息简单很多。最主要的是吴越大王脑子一根筋，见着烦，谁不知道乱写数千言，必被恶骂。

“大王容禀，这般搜罗人口怕不好吧。”这个年代擅自去搬迁人口可是大忌了。

“大王是不是想另立门户，请大王明言，否则我不能给大王出主意。”

“大王，搜罗人口小人是赞成的，只是贼寇席卷狷狂之下，何能？”

“我吴越永远藩属大汉，不过大江之南当由我吴越开拓，故而人口甚缺。给众位交个底，吴越自成体系，藩属做该做的自然会做，但贼寇屠戮乡间，吾不忍也，官兵再来回杀回，怕被裹挟之乡民捱受刀兵之累。”杨晨毓看着众人，“不愿的可以自处，愿意的帮我安顿这些流民。于大汉，贼寇流窜之地没有裹挟之乡民，亦如釜底抽薪也，贼寇不得就食没有兵员，必不持久。”

“哦，那我还是帮大王纠错文字，那些事恕不参加。”

“嗯，先生只管做自己愿意做的事，寡人不勉强。”

“我看，大王之策已酝酿良久，何不说说具体如何。”

“是啊，我也想听听大王之意。”

“好，不愿参加的继续帮寡人察看官文案牍。”杨晨毓还是让他们各自忙去。吴越虽然司法独立，但是杀人、谋反、盗墓、私贩人口、走私茶叶丝绸瓷器之类案件仍由吴越大王最终批复，当然会吴王和虞越王也帮着看小案子，批复好之后再让杨晨毓检查。这些纠错就是帮着看案子和文件，毕竟杨晨毓一人也顾不过来。

“诺。”帮着办事又不愿意插手北方事务的都不自觉得都开一边。

“由海军牵头，夷郡抽调一个军的兵力，在齐鲁半岛几处登陆，尤其是冀州诸郡国，那里可是人多贼盛，要重点照顾。”杨晨毓已经看过这个年代大致州郡的户口人数。自然河北可是人丁兴旺啊，哪能不看着点呢。一个平原郡就有一百万人口啊，还是有户籍的，没籍的和隐匿的奴仆算在一起起码还得多好几万啊。这个年代百万人口的郡可是抵上三国后期蜀国全境了。自然现在多得些人口，那么以后本也厚实，即使多打几次败仗，只要关键城池不失，谅也无事。中国在老朱统一中国之前，从南方起事一向不可能统一北方，关键就是人口不足，整个江淮以南往往不及北方一州人丁。到老朱时期，南方人口大大超过北方，而且领袖也有大志，才第一个从南方统一中国。两宋实在是皇帝不愿意惹人家，只是想构安，要不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可您这般弄回的人丁是算请还是算掳呢。”申艳丽搜罗奴隶过于投入，尤其是吴越以奴役得利的众人以申艳丽为首，自然做上手了。

“请吧，”杨晨毓想保证自己一方的正义和道德制高点，“这个没商量，不过可以以工代费么。”自然他也明白无利不起早。

“嗯。”申艳丽也明白现在不同往时了，毕竟很多北方来的入住官府，不是以前蛮夷自处就可推究责任的。

“请大王明示，家产要帮着搬么？”

“那些，不要了，就人即可，细软能搜罗也别拦着吧。”杨晨毓想想，“有空的话，也帮着搬些，不要过于强求，不过人一定要运来吴越，以庶民为先，不要动士族，世家要请，不愿意的别打扰。”

“嗯，大王这么给拟条成可好。”有参议执笔各自写好了递上来。

“就是海军动用多少船只为好？”

“有多少空闲的全用，南边先放一放。”杨晨毓知道这几个州郡搞来百万人口的话，那么吴越手中活动的资本也高一分。吴越海军目前拥有主力船型大雁级戊型二十八艘，其它大雁级各型足有十五艘，塘鹅级五十八艘，灰雁级两百艘有余，鸭子级三百五十多艘，白天鹅级近五百艘。自然能动用的还是以灰雁和白天鹅级为主的沙船，其它还要保证库页、南洋和天草联系运输，毕竟远洋海船比之沙船快很多。要说吴越这么造船也超出了杨晨毓原来的想法，没想到这个年代造船还是蛮快的。其实是吴越采取定级、分段建造，船只组装制造效率足够高了。当然造船出数量可不是西海小国能与我华夏上国比的。

“看看能动用的船只有多少？”申艳丽大声让羽林参议把资料调来。

“灰雁级100艘、白天鹅级足有400艘，这些是立即可以调动的，其它的怕不行。”

“哦，不急，那个鹅级可以调动？”杨晨毓记得鹅级也行啊，就是好像没采购多少。

“军中不过百艘，以拱卫江水至夷郡，不过民间足有上千，要是征调的话，也能出500之数。”

“那就征调吧，按市价。”毕竟这个不属于免费征调的范围，杨晨毓还是准备付钱给船主，只是要求优先征调。

“臣张昭参见。”

“宣来。”杨晨毓安坐，看着司马参议等人在书写商议，毕竟具体调动还得一一安排，出海前，船只要用桐油刷上一遍。

“丞相何事？”

“南洋送来的报告，吴越钱行行长来信质问，要求把南洋送来的金铜留给他制钱。”

“吴越钱行何事这般着急？”杨晨毓有阵子没私服外出了，不大了解外头行情。

“最近战乱，流民四起，有人囤积吴越铁钱铜钱，估摸着铁钱是准备重新熔铸做兵器，铜钱是怕囤积着做军资。”

“妈的，什么事，铁刀铁枪头铁箭头准许出口。”杨晨毓咬着牙说着。没办法，先出口回笼资金再说。

“请大王三思。”

申艳丽笑着过来，“丞相勿急，我吴越已有办法，自是不惧。”

虞桑也知道，“夫君何不把弓弩也出口吧，毕竟弓弩有老旧之时。”

“善。”杨晨毓也练习射艺，知道弓弩有时间的，等完全丧失军事使用价值时就不合算了。“我国要抓紧干粮咸菜制造，囤积以应付将来不时之需。”

“是啊，善。”讨论中，吴越大事主要是如何自保，如何厚积一一对策完毕。

章三十二小刀述职

梅雨季节即将到来，吴越各地乘着梅雨前的好天气赶早赶晚帮着翻晒新收割的农作物。即使是本地的军队也都到各大粮仓帮着翻晒麦子和隔年谷子，军队只训练不做事在这个年代是办不到的。吴越军队全体要在农忙时节帮忙，自然也是轮着做，有负责警戒的和驻守关隘的。军队士卒也都乐意干农活，至少和平时训练一般，但吃的要好多了，吴越秉承了农为天下第一事的原则，故而无论男女老少，在农忙时也是大快朵颐之时。自然南洋诸岛和山阴以南的吴越地方更是全身心投入在抢收抢种和翻晒的农活中去。而各大粮仓也一如农家拿出了好酒好肉招待这些帮忙的劳力。小刀也在巡视库页岛贸易站后，和南下运送马匹的船只一并南下。南库页交给了杨康的外甥淡崮打理，北库页还是由小姬在一手操持，两人都是少年得志和自己一般，但做事也都有调理，分得清轻重。吴越大王好用亲戚熟人推荐的人，自然很多能力不是太足的都会派往各海岛以锻炼执政掌军能力，人么天才有，但极少，只要合适的培养下，大部分能扛点事务也就合了杨晨毓的心思。把国家军队各项事务交给毫无瓜葛的外乡人才上，说什么他也不敢。当然外来人才也是引来，只是为了平衡内部罢了。吴越政权主体就是亲亲朋朋，以十数家外戚为依托，旧老贵胄为骨干，新投门的显贵为爪牙，外来大贤为旌旗构筑了国家治理方式。自然慢慢也在提拔各大学学子入基层岗位，也在招收各地孝廉、秀才入官吏，算是慢慢掺沙子吧。如同配比水泥一般，没有沙子，不好，沙子多了一样也是豆腐渣。

海船没有去往宁波，而是来到申港的基地，杨晨毓一心要在春申江以东建立军马场，就很注意从北方引进母马，这个军马场以北方马母本，从大食和印度等地引入种马以培育合适的马匹。北马怕热耐寒，而来自西洋诸地的马喜干燥、但不怕热，要在吴越养好也确实有点难度，故而军马场主事更是要求引进的母马要一二岁小马为主，这样也能适应本地夏天炎热气候。不过前方军情紧急，本地也是对这项工作催得紧，自然也有大量生产过的母马购入。库页贸易站交换当地马匹其实也是简单，只要不去购买当地人认为的好马宝马，自然是不会限制交易。不过吴越就没打算要当地宝马。鲜卑利亚诸地都是在冬季食用马肉为生，只要交易的粮食超过马肉带来的热量，当地各部鲜卑们自然是乐得交易呢。以吴越目前粮食生产，各色粮食、食用油和制成食品引得当地人渐渐减少冬季马肉消耗，而是把剩下的马匹交换换来鲜卑利亚不能生产的茶叶、红糖、烧酒、各色烧鸡烧肉熟食和辣椒酱等等。吴越现在废物利用专门用酒糟蒸馏出糟烧酒，本来这类白酒断是难喝，只能烧菜时去腥味，但没想到鲜卑利亚各部倒是喜欢，很受欢迎。海船上尚有存着压舱的糟烧酒，糟烧酒大约是五六十度，大部分就是密封在大缸内压舱，也有船只自留一份，算是对海上行船的海员们一种福利。湿气浸润下，人很容易生病，每日少量喝些烧酒和药酒也不容易生病，故而这种烈酒很受大家欢迎。

“刀却大人就此别过，小的还要去军马场交付马匹，恕不能相送，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来我家把酒言欢。”

“一路上麻烦船长您了，怎么好意思再要您请客，这样吧，来句章时，带着夫人小孩来我家玩玩，我家酒食也是能入眼入口的，请勿推辞。”

“好，一言为定，到时候我带了一家老小来吃大户，请别赶我们走哦。”

“那里、那里，要是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就此别国。”一拱手，船长笑笑，准备去忙自己的事了，大丈夫不拘小节也。

“好，告辞了。”小刀也是拱手致意，挥挥手，在码头下等着的一家老少都眼巴巴看着。整整上百女人啊，基本上每个都抱着拖鼻涕的孩子，引得路人侧目不已。

好在吴越大王知道这次小刀要带孩子家眷回家，自然是租用了吴越长途快运的蹄型马车三百辆，要他也拿不出这么多马车，不过为了小刀，也就咬咬牙租了马车接小刀。小刀自家也是赶了自家豪华马车过来，整个码头整整数百马车很是壮观，最主要蹄型马车是快运的，油漆一致，车型一致，很惹眼，只是各有编号不同，否则真容易认错了。当年杨晨毓的荒唐主意，小刀坚诀执行，而且力度很大，一到天草就和天草王要美人，然后带着去了南库页，每三天必临行一名或两名美人，好在吴越派出的牲畜饲养专家，帮着挑选最近怀孕几率大的美人给小刀，故而才枪枪言之有物了。

小刀在天草也刮了数层地皮，自然也是在吴越封赏的地方刮地皮，尤其是发现了一座铜矿和小银矿，小刀自然是不会放弃，搜刮来的铜和银子浇筑成十斤一根的棒子带回来。自然还有各地特产，包括皮货、海鲜、油漆、桐油、珍珠、奴隶，光珍珠就带了整整一车，各色宝石也满载了。杨晨毓很满意，女人、财货搜罗的很足，很对他胃口，也很放心。要是小刀这个时候散财收买军队将士人心的话，怕就是想割据在库页了，好在小刀也不是傻子，没这么做。小刀回来也要做人，也要养这么大一家子，光硝制好的海豹皮子就超过上万张，这次还不能全部带回，毕竟是搭人家运马的船队，给捎带这么多东西很给面子了。

沿途的蚕豆正好最后一点了，不过是农人等彻底成熟后留种用或者当杂粮吃的，嫩蚕豆吴越各地早就吃过时鲜时节了。旅人很少有挑夫了，大抵上都是马车驴车，有钱的不屑用驴骡拉车，没钱的舍不得买马骡，自然是马车驴车为主，吴越紫山神骡不是随便能得到的，有的人家也是舍不得役使，留着养小神骡还来不及呢。

吴越之地本为天下下下地，以吴越大王大力发展之下，居然有大大超过关西之感。本来么，古人不大知道江南之富庶，在杨晨毓平白得了吴越之地后，一力支持下，吴越各地初现鱼米之乡了。沿途也有乱摆摊的，按吴越制度，大道边不准摆摊，小道或者大道边上的市场才是摆摊地方。不过人么，总不那么自觉，现在农忙时节，那里有时间管这些，自然是给人钻了空子。有流民摆了吃食摊子在路边叫卖，小刀也有点饿了，自己让车停一边，走了过去。

“这位小爷，您要点什么？”

“是什么好吃的？”小刀问起摊主。

“咱的油煎饼子、茶叶蛋、烙枣泥糕、小馄饨都是吃了放不下嘴来。”

“哦？那就各要一份，快。”

边上奴仆马上端了木碗木屉过来，准备带着走。

摊主把鸡蛋韭菜饼子往铁板上一放，滴了点油，那边烙枣泥糕和茶叶蛋早好了，给盛到木碗里，接着把小馄饨放入滚水，很快吃食都给备好，“饼子3文、鸡蛋一个2文、枣泥糕2文、小馄饨5文，总共十二文，小爷您请。”

“给他，”小刀让奴仆交钱带了吃食到自己的车上。

小刀用筷子夹起鸡蛋韭菜饼子，咬了一口，“嗯香，那个让车子慢点，他们先走，我还要边吃边看看。”

“诺。”奴仆让赶车的把马车往边上走，让出主道，和边上驴车混在一起，慢慢悠悠行进着。

“嗯，好久没好好在家里了。”小刀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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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王宫内举行盛大的欢迎宴会，小刀大约是报复还是不满，居然把一票女人和孩子带了来。一帮小倭寇崽子吃起来不比大人们少啊，看着虞桑眼都直了。

“夫君，您看，这个小刀可把咱家吃穷了。”

杨晨毓苦笑着，“那是，我还得一个个给见面礼呢，唉，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接着杨晨毓就让管家抬了大箱子来发放见面礼，一人一个镶嵌珊瑚和珍珠的小银锁。

“大王，谢谢您给孩子们的见面礼，我是还不起啊，请大王先愿宥则个。”笑呵呵看着大王。

“小家伙来，别嬉皮笑脸的。”

“嗯，”

俩人一边走向吃食台子，一边让奴仆往盆子里盛各色美食，“给我酱汁鹅膀和鹅肝。”

小刀没要这些，“我要猪蹄。”

“怎么好久没吃我家糟猪蹄了。”

“嗯，大王家的糟食，我最喜欢还是猪蹄。”

两人走到边上说事的小屋子，各自放在自己的台子前，有漂亮的女奴递来米酒和鱼汤。烧酒和黄酒好喝，不过米酒也是解渴最好饮料，主要还是吴越尚甜食，甜甜的米酒大家都喜欢。鱼汤是新鲜黄鱼和咸菜汆的，很嫩很鲜，解酒最好，毕竟米酒也是醉人尤其是后劲十足。

“知道你妹妹的事么？”

“嗯，听说和赵将军有些事情，不知道真假。”

“本来我也没准备和你妹妹结婚，只是当时情况如此，既然你妹妹不喜欢我，那就直说好了，我希望她能过得好，要是不愿意跟我，我也不会拦着她。”杨晨毓还是很大度的人，自己女人够多了，和刀木社和结合就是为了维系刀家而已，没想到大木社和和赵云搞在一起，不过杨晨毓也不想怎么着。

“要不我向家里再要一个姐妹送大王这里？”小刀很直接，一点害怕的意思也没，他心下也明白这时表态就是说明自家还是和大王系在一条绳子上而已。

“别，要不再怎么来一回，我不是成千古第一人了。”

小刀很尴尬，“这个，不会的。”

“别，让你姐妹自己选夫婿吧，你家本苗人，自来是女子自选夫君，强求不好。”杨晨毓挥挥手不准备在这个上多谈。

“大王，您招我回来是不是有大战要打。”

“嗯，老规矩了，您先去趟广陵，和你那妹子说说这事，来吴越办理离婚手续，让赵云安心下，等手续完后就和你妹子怎么吧。”杨晨毓叹口气顿了下，“后面的计划来时已近在路途上看过吧，好好执行。”

“大王，我又做恶人了。”

“不忙，恶人活千年么，哈哈。”

“大王，我父亲新娶的汉家女子养了两个小女儿，按说也该带来见见您了，俩妹妹知书达礼比我家叔叔家的懂事多。”

“几岁了？”杨晨毓疑惑了，老刀可是跟他抢劫山匪后才纳了几个被掳上山寨的汉女啊，能多大呢。

“还是不放心朕么，是不是怕我报复你那妹子？”

“哪能呢。”小刀明显心不在焉。

“别怕，我和你是十来年关系，你家父亲叔父等都是我好朋友，断不会为了这个事怎么的，放心吧。”

“是大王，小臣不该这般。”

“明天我去你家吃饭，否则我今天亏大了，哈哈。”

“谁叫您让我养这么多孩子，活该。”小刀也恢复了以往那种真心性，开始和大王没大没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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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朝小刀按照手下写的一一阐述，主要还是能从库页诸岛刮皮多少，其它诸大臣都没啥兴趣，人家妹子给大王带绿帽子，大王也不计较，只是准备昭告天下离婚了事。真是因为吴越大王大肚，各大臣较为真实一面也露在杨晨毓面前，虽然政治是黑暗的，但是吴越以制度军工如政途，但是也有年限限制和两院制肘，故而相斗没有其他诸国厉害。小刀是大王红人，也没人去和一个外臣过不去，主要老刀三兄弟都在朝中担有职务，没人愿意惹事。

吃过午饭，杨晨毓就回访小刀家，小刀也没办法，让随来的女人和孩子们一溜排在大街上迎接。老刀在门口亲自接了大王进去，不过咳嗽几下，杨晨毓看着老刀苍白脸上咳出了潮红。

“老哥啊，要注意身子骨啊，现在享福了，可要好好过和。”

“嗯，谢大王，那个我家侄女，唉愧对大王恩情，实在是无脸见人。”

“咱不说这些，快进屋吧。”杨晨毓扶着老刀的手，一路嘀咕而进。

“咱年纪大了，年轻时不知道注意，现在看来是五福了。”

“医生怎么说？”

“没几年了，医生倒是说实话，家里到还不能接受，可人么，又不是神，总有生老病死，老哥请求大王，要是以后小刀有不到之处请大王赦免一回。”说话间要跪下。

“爹，孩儿唯大王是听，绝不会有那些事。”

“小刀也是好孩子，我看着长大，没事的，我自然会当自己子侄一般照顾。”杨晨毓抹起了眼泪。和自己一起奔小康的老人们，死的死，病的病，一般而言老刀这个年纪确实是最危险的年纪，中年亡故在这个年代很正常。是故古人要多生养，以备不时。

“快点扶着去休息，等下我再来看您。”杨晨毓有事要和小刀说，也就没让老大继续累着。

“大王，麻烦您照顾我那子女，晓芸、寒花快点伺候大王去。”说罢让人扶着喝药去了，老刀也没客气，毕竟是老兄弟了。

密室中，小刀俩妹子左右伴着小刀，杨晨毓面前摆上绿茶和整整一台子金银，“小刀，这个矿多么？”

“不多，不过天草诸岛因该还有好多这种小矿。”

“唔，那以后还要派人去抓紧这项工作，你看谁合适？”

“现在淡崮不是还好么？”

“唉，他舅舅希望能立军工，早在我耳边说过几次，想让他外甥去徐州领兵打仗，以便将来封侯。”

“那倒是啊，要不让王家的孩子去吧，臣和他一起长大的，有点好色外，其它还好，就是胆小怕事，不敢出头。”

“王家小孩哪个？”

“您妻舅的弟弟，年纪比我还小点，王仁。”

“哦，倪倪倒是和我说过，希望拍个好职务给他。”

章三十三人性

早间快马送信让赵云和刀木回来一趟，这个事还是要当面了断的好，免得赵云瞎想出意外。毕竟杨晨毓也不敢肯定这个赵云是否是历史上那个，黄巾贼寇叛乱前大汉尚有六千万人口，这个年代但凡有点身份或者是良家子的一定是取单名，赵云这类名字，说不定重名重姓也有好多。不过再怎么说，不能放过面前任何一位历史牛人才对，虽然现在没啥人投靠，可好歹也有赵云这个半大小子了。孙策那小子和申艳丽还一直有书信来往，孙策家乡自然算吴越地盘，作为老父母的关心下也是应该。可惜牛人不那么容易掌控，申艳丽骗术百出还是得不到孙策一丝有意义的回复。

杨晨毓还在思考如何让自己这棵梧桐树热闹些，能留得住那帮子牛人。虞莺携了刘客奴进来，杨晨毓抬头看了看，俩闺女长得越来越成美人胚子了。

“孩儿给父亲大人请安。”俩闺女说完就一屁股坐在杨晨毓左右，“爹爹，今晚我们就赖在这。”

门外等着侍寝的虞栀咬牙切齿，不过一转身就满脸桃花进来，“是莺儿和客奴啊，好啊，今晚上就一起聊聊吧。”现在杨晨毓女人多，有时候分不了身子，女人们自然得等，虞栀好不容易等到自己侍寝，满想着有个清净的俩人世界，可给俩小孩子闹腾的，本指望着早日帮神仙哥哥留种生个一男半女的，现在看看又得往后延。

客奴毕竟常住在临海，和老爸杨晨毓还是有点远，不觉中有些生分，杨晨毓看看，出手搂住客奴，“小家伙好久没亲爸爸了，来一下。”

“不要嘛。”客奴有点子害羞，这个年代别人都没和老爸这么亲热的，不过杨晨毓是现代人，喜欢自己的孩子，一定要亲两口的，就算半大小子寄奴和虞彘俩都被杨晨毓当众亲脸庞以示父爱滔天呢。

“客奴，别害羞么，这里，来。”杨晨毓用手指着自己的脸颊，凑了下去。

客奴眯着眼睛，红着小脸，如黄莺啄米般飞快一下，没想成亲了杨晨毓的嘴，谁叫她心慌呢。

杨晨毓伸手抚摸起客奴的长发，“客奴啊，你也大了，是不是和你母亲商议下，咱再取个正式的名字？”

客奴把头渐渐靠在杨晨毓的手腕上，有点入景，“母亲说了，等以后机缘来到时再说。”

“哦，这样啊。”杨晨毓也没再坚持，毕竟俩孩子客奴、寄奴地叫着也都习惯了。

“父亲偏心，就喜欢客奴。”虞莺撅起小嘴。

杨晨毓笑笑刮了下虞莺的鼻子，“来吧，让老爸亲亲你。”说完把满是胡茬的下巴狠狠靠到虞莹的脸上，哈哈大笑起来。虞莺越发愤怒，“爸爸偏心、偏心。”虞莺原本的脾气随母亲封茉，不过被杨晨毓发现的早，就让孩子们都跟虞桑，由虞桑一并带大，在一群孩子中渐渐胆子大了起来，也越发活泼了。看来环境是能改变人的，要是还想她母亲那般唯唯索索的，怕以后嫁人要吃亏。

虞栀看看，今天老公被俩闺女缠住了，还是决定回去办点私事。对着杨晨毓点点头，“夫君，我还有点事，要不就不陪你了，可好？”

“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等明天再去吧。”

“不啦，就是去看看账目，收购来的牛粪好像数字不对。”

“怎么啦，有人吃回扣？寡人当叫他吃个够。”杨晨毓狠狠说了下。

“也不是，大约是有收购的新人按照汉石收了，不是按照吴越石收的。”

“哦，那快点去吧，明天过来陪我，反正，明天我休息，国是交给俩孩子了，怎么样，去乡下玩玩。”

“农场么？好啊，一起游水，说好了，那臣妾就告辞了。”

“嗯，当心点，门口这几天闹毒蛇，又是黑灯瞎火的。”

“爸爸，我们也要去游水。”虞莺一把环住杨晨毓的手臂晃荡起来。

“不行，明天是我的俩人世界，你俩就别当～呃，别当大头油灯了。”原来杨晨毓还要顺口而出电灯泡，还好打住了。想想孩子们也窝在王宫内学习各种礼仪知识，没有寒暑假，有点辛苦，“那个，等天气出梅后，一定带你们去宁波海边玩，好不？”

“好，不过还得等一个月呢。”虞莺知道老爸妥协的底线在这里，也不再胡搅蛮缠了。

门外有轻叩门条声，“大王是否更衣休息。”

杨晨毓看着油灯的火头，提不起兴趣继续看东西，怪不得古人早睡早起了，“也好，衣服准备妥当了么，我那俩闺女最近要在寡人这里小住几天，衣服都带来了么？”

“爸爸，都带来了。”客奴轻声说着。吴越王杨晨毓还是很节约的，衣服也有定制，外出都是把浆洗干净的衣服带着旅行，不想奢侈的后世那帮子人，只穿一次就扔，搞个龙袍非要数万、数十万两银子才行。杨晨毓即使是办公也只是普通的染灰麻衣而已，丝绸也是很少穿。别人以为大王有大志，其实杨晨毓觉得麻衣比丝绸舒服，又不容易挂坏，也就一直将就了。

隔壁不远就有一间更衣房，不是拉屎的那种，而是盥洗间，不大，只有十来平方，一个大铁锅在煮水，边上有裸体女奴把烧烫的水舀入一边的小池子，池子也就一米宽一米长一米高，不过是整块上等的汉白石雕刻而成，下面有塞子可以放水，上边有毛竹管进山泉。大铁锅进水也是公用一根毛竹管，毛竹管是活络的，不用时，可以改变位置让冷水直接下下水道。烧火自然不是在这个房间，而是在隔壁，像后世淋浴热水设备这个年代就休想了。不过杨晨毓为了节约开支，除了在自己洗澡时用着，自己不洗时，边上的木桶放热水让身边伺候的女奴们轮流洗澡。杨晨毓带了俩闺女入内，自由女奴上来宽衣，在木桶边上准备好了洗澡泥，还有三个小木凳子，杨晨毓坐在中间，俩闺女一人一边安坐着，昏黄的油灯下只见黄白一片。

女奴把洗澡泥抹在主子身上，然后用丝瓜烙轻轻搽起来。女奴还不断问着重不重，杨晨毓只是点头摇头表示，身边伺候的女奴们都已了然，自然手下力道很到位。“客奴啊，你那弟妹们是不是也要来我这里读书。和你母亲说说，别舍不得。”

客奴不敢看杨晨毓，毕竟在家时只是和母亲一块洗澡，现在和父亲洗后点别扭，红着脸摇头“不，母亲说了，这几个小孩子还是要自己带，请父亲大人见谅。”

“哦，随便吧。”说完杨晨毓站了起来，女奴已经帮杨晨毓全身都涂抹揉搓一遍了，包括小弟弟，等着杨晨毓站立来用清水冲洗。很快清洗干净后，杨晨毓第一个跨入汉白玉的小池子，池子一边是座位，座着泡泡也是很惬意的事，自然要是想伸直身子，可以到边上大木桶泡。不过杨晨毓为了让女奴们也能好好洗澡，没有去盛满清水的大木桶，而是在小池子自己泡。

客奴要进池子，可惜人还小，一米高的池子加上三十来公分的底座，翻不进来，还好有眼色的女奴把刚才座的小凳子马上凑过来当台阶，不过即使这样，还是有点高，客奴跨过来时，杨晨毓不得不起身扶了下。小女孩的私处尽显，短短的耻毛，粉色的阴部，很是漂亮，赞美造物主吧，把个玉啄般的女孩制造得如此完美。很快虞莺也跨过来，杨晨毓左右各一个女儿搂住了安坐在石阶上。

“以后你们嫁人的话，爸爸答应你们俩，可以自己选。不过苦头也要自己吃，眼光可要提高哦。”杨晨毓有点伤感，再过几年俩闺女是该嫁人了。

“嗯，爸爸，我一定找个如孙策将军般的人物。”虞莺笑着，她见过一次，孙策那厮给小女孩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女奴们忙完冲洗地面的活，然后清洗手后帮杨晨毓按摩头部，俩孩子还小，杨晨毓不准女奴帮着按摩，毕竟小孩子按摩不好。“嗯，再重点。”

“爸爸，我不嫁。”客奴红着脸，然后把小脸蛋靠在杨晨毓的胸部，“爸爸，我要招赘。”

“哦，为什么啊？”

“家里良田那么多，哥哥又继承了会吴王，我自然是继承临海侯爵位了，按照减一级的说法，还是临海伯，妈妈一定会留很大一片土地给我，嫁出去就是看别人颜色，招赘进门可以选自己喜欢的，又可以把我自己人生。”这个时候客奴的脸已经发烫了。

“小小年纪想得蛮多呢！”

“妈妈教我的。”客奴毕竟还是脸嫩，没敢一直装下去。

泡完后，杨晨毓穿了个裤衩，回到自己卧室，三十平方的大卧房，隔壁还有十几平方的小卧室，小卧室是侍女和护卫休息的地方，卧室一角还有一条被子是让值夜班的女奴休息用。奢侈的生活人人喜欢，杨晨毓节俭处，处处像个地主老财，奢侈处，处处像暴发户。晚上别人只要一个守夜值班女奴，他非要一双，还是汉奴。自然房里的女奴都是汉奴，大抵上是父兄获罪，然后被杨晨毓买来的官宦人家子弟，一个是给个希望，服侍好了再发配出去立功获爵，又一个是这帮人主仆分明，礼仪方面更是让人放心，弥补了吴越各蛮族野人们自我需求的矛盾。一对双胞胎美女就安排了值宿，杨晨毓一次搞了八对双胞胎女孩伺候自己，做一天休息一天，四对负责干活，四对是备用的小女孩还在培训中。侍寝就离不了这些双胞胎，在房子一角准备好了茶壶、热水、夜壶什么。俩双胞胎早铺好床铺，就等着主子安歇，自己也能猫一会。不过算下来杨晨毓身边的女奴是活计最轻的，一个班六个时辰，然后就是休息一天回复精神体力，这个年代哪有这么好的待遇？

俩闺女在浴室没有穿衣服，而是裸着用白布包裹，到了卧室内，自由双胞胎给擦干，然后一人一个小肚兜，还是胸前绣着团簇盛开的蔷薇。杨晨毓把双手借给俩闺女当枕头，俩闺女也搂住了杨晨毓的胸聊天起来。开始自然是杨晨毓问，然后女孩们自来话多，挡也挡不住。房子一角的双胞胎互相看看，唉摊上今天倒血霉了，平时杨晨毓睡下就什么事也没，今天看来得好好等着伺候了。

“爸爸，那个和赵将军的事您真的不报复么？”虞莺胆子大，又一直在杨晨毓身边，也有点八卦起来。

杨晨毓自然知道小孩子嘴守不严，说了等于给天下讲，略微想想，“说道生气么，有点，不过咱们吴越讲究的是男欢女爱建立在自愿基础上，爸爸也不想勉强别人。”

吴越有配种人口，那些种奴配种也给这帮孩子们看过，自然俩丫头也是知道怎么回事。吴越奉行的是天道，自然顺应天之大道，对男女之事不设防的，虽然没妓院之类，但男女间关系倒是开放得很。一般青年男女相恋大都如商周时期一般，有在野地苟合偷欢，有直接赖人家屋里。

客奴摇头，“爸爸，您是大王，刀家的女子随你也是福分，如此不懂事理不明黑白的女子不要也罢。”

“乖乖，亲一个，爸爸喜欢你这话。”客奴不像白天放不开，毕竟黑灯瞎火的，没人看到。

“嗯，”客奴抚掌把小嘴凑过来，又是亲在嘴唇上，杨晨毓心下一动，牙齿咬住了小嘴唇，心里直念，怎么有乱伦的倾向，是不是不正常啊。可嘴上并没有放弃，客奴的小嘴没回抽，杨晨毓干脆伸出舌头叩开女儿的门齿，小香舌和大尾巴狼那血腥的大舌头卷在一起。

“不，我不同意，应该惩罚那个刀木，父亲要人才是不错，可刀木不给面子也该狠狠敲打一番。”虞莺还在另一头义愤填膺。杨晨毓赶忙收回自己舌头，客奴也把小脑袋躲进胳肢窝，小嘴没事用嘴唇咬著杨晨毓的腋毛玩儿。

“算了，这个事就算了吧，强扭的瓜不甜，人家无意何必强留。”

杨晨毓嘴上说着，心里直揣揣，乱伦果然不是那么好玩的，强烈的负罪感随即充斥全身，不过那种违禁后的愉悦也越发让人不安分。只是这么和女儿亲一次就如此惊心动魄了，何况再进一步该怎么？人之初，性本恶，没有人监督管理后，果然是要腐败的，只是个人腐败的方向不一。好吃好色好权，但在杨晨毓这个位置后，前面三个都提不起多大兴趣了，只有挑战生命或者冒险还能有点激情，不过那样的话杨晨毓也是怕死的，故而挑战伦理道德倒是最为省事的捷径。

章三十四乡下

赵云和刀木社和最终还是决定回吴越和吴越大王当面说清楚，不过这么一次俩人都没底。进入句章城后，赵云是衣甲不解直接进宫去报告，但是王不在，杨晨毓留下一封手书；句章城外甬江农场见汝。杨晨毓携了虞栀去度假，终于还是没把孩子们带去。杨晨毓泡在清凉的水中，低头闭眼感受着江水冲击身子。

“我的大王，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杨晨毓有点说谎的感觉，口干舌燥。

“是不是让他们给烦的？”虞栀靠着脑袋，手还在清凉的水中划拨。

“嗯，算是吧。”杨晨毓苦笑下，猛得把头浸入水中，客奴那可爱的面容又出现在自己面前。

“大王，赵将军和刀木社和来了，在客厅里等着呢。”一个仆人老远就喊着过来。

“去把他们叫来，让他们也换泳衣。”虞栀对那个仆人说道。

“诺。”仆人马上又跑回去。

虞栀看着杨晨毓，“大王，还不开心么。”

“是啊。”杨晨毓无心思继续，只得答应下来不再生气，其实苦楚在自己，和女儿客奴舌吻后，俩人都没敢见面，不过思念之情日盛，只是碍于情理，杨晨毓深深陷入自我自责不可自拔。

“罪臣伏启大王，请大王责罚小人，刀木社和之事在我，不在她，全是罪臣一时糊涂。”赵云还是不敢怎么说。

“我让你们来不是怪罪，”杨晨毓看看刀木，她的道德观点是苗家的那种，好和好散，“主要还是请你俩放心，既然你俩萌生爱意，寡人自不可挡人幸福。”

“大王···”赵云还想说什么，被刀木轻轻拉了下。

“大王容禀。”刀木看着杨晨毓。

“说吧，什么事？”杨晨毓也是心烦意脑。

“那个，我那弟弟傻，想让俩妹妹替代我来取悦大王，请大王勿要答应才好。”

“这个事么，我本不同意的，就算正式回复你，我答应你了。”

“嗯，这样甚好，谢大王成全。来时走的冲忙，没有携带礼物来拜见，不过家奴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请大王手下。”

“哦，是什么？”杨晨毓奇怪了，这个女人看来一点也不怕啊。

“是麋鹿，一共两千头，原是我和赵···一起捕捉的，有两千多，零头我们留下给自家农场，大头给您，算是我的赎身钱。”

“也好。”杨晨毓无心再说下去，“这个事就算了，等下让手下帮着把离婚证办了吧，你带来的嫁妆也带回去吧。”杨晨毓挠挠脑袋，穿越人士中第一个离婚君王当属他了。

“嗯，谢过大王。”刀木脱了外面的披肩，露出泳衣来，“大王您铁定还气着呢，我给你按摩下，消消气。”说完自顾自下水来到杨晨毓身后，手搭在杨晨毓的肩上，一下下有节律般按摩。

“赵云，楞着干嘛，过来帮我揉脚。”杨晨毓不悦着，正好让赵云过来打小工。

“诺。”

“诺什么，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勉强人，不管在我这里做官领兵还是婆娘，寡人勉强过谁？不愿意的我一定放人。”

“大王教训地是，小将一定肝脑涂地报销大王恩典。”说完噗通下水。

“口说无凭，我也不要你效忠怎的，你愿意留下干，按照功劳自然是会有好日子过，南洋的土地还等着你，要是不愿意，那你随意。”

“是，大王。”

“其它不说了，这次作战怎么回事，没交接清楚还是前后没算准？”杨晨毓还是关心他那1000士卒。

赵云俯首凑在杨晨毓耳边，“大王请饶恕小将，这次是故意的，算是清除军霸。”

杨晨毓一把拍了下赵云肩膀，“走，游水去。”

刀木社和和虞栀还是一起洗水，边上还有侍女取来洗浴物品，自然水果和酒也是有的，吴越大王好酒，各类酒家中酒窖塞得满满，游泳喝的是果酒，也就是南方的人荔枝发酵做的甜酒，放入一定的盐，算是运动时补充体液。赵云和杨晨毓俩人顺水漂到下游三十米处，才安顿下来。仆人要端了吃食饮料过来，杨晨毓摆手制止。

“你玩大啦！”杨晨毓摇摇头。

“大王，您原来不是？”

“是啊，可这次玩大啦，早知道还不如让他们去库页岛，现在手里缺人啊，你就这么着葬送了千把好手啊。”杨晨毓有点不舍得，一股小地主味道，“唉，算了，还是我不好。”

“对不起大王，事情给半成这样。”

“好啦，你我都有责任，唉，还是我的多些，让你受罪，不谈了。那个下阶段如何收复徐州下邳？”

“军中有数个方案，强攻，敌军并不强，来回野战当可以让敌军聚集下邳城中，到时候围着想办法。”

杨晨毓微笑下，小赵的傲气还在，那就好办了，“那个小刀和你一起干，你们要互相配合，你是往西往北，同时配合我们海军搜罗民众，小刀往西南，主要是沿着淮河往西，寿春我一定要夺下。”

“大王准备翻脸了么？”

“没，只是抢些地盘自保。”

“嗯，大王千万在翻脸前让小将走，我不想做不忠于汉室的事情。”

“噢？”

“家师不让我等弟子背汉，做人当如苏子卿忠贞不屈。”

“有底线，好，我喜欢。”杨晨毓挥手制止了赵云还要说什么，开口自顾自唱起来：

苏武留胡节不辱。

雪地又冰天，苦愁十九年。

渴饮雪，饥吞毡，牧羊北海边。

心存汉社稷，旍落犹未还。

历尽难中难，心如铁石坚，

夜座塞上时听笳声，入耳心痛酸。

转眼北风吹，群雁汉关飞，

白发娘，望儿归，红妆守空帏。

三更同入梦，两地谁梦谁。

任海枯石烂，大节总不亏，

定叫匈奴心惊破胆，拱服汉德威。

很快赵云也跟着唱了几遍，“主公原来是有大志的，我对不起主公。”

“哪里对不起？”杨晨毓嬉笑对着赵云。

“行霍光之志，恐又遭难，主公想自保却又担心汉社稷。”

“我无霍光之志，只愿我大汉屹立世界之林亿万斯年。当然亿万是不大可能，至少也要突破千年吧，夏有八百年，咱们大汉总不能低于这个数吧。”杨晨毓笑着，他是很反感改朝换代的，不光统治阶层大换血，恐怕最受影响的百姓比统治阶级更倒霉。

“我愿助大王完成心愿，还有请大王笑纳我和刀木送的礼物。”

“嗯，我手下了，我祝福你们生活幸福，不过”杨晨毓想了下，“那个有件事让你麻烦下去办，有点棘手。”

“什么事？”

“刀木的骑射很不错，又说的一口苗语，外人不知道，我想能不能让她劫道。”

“大王何不招揽人才，劫道么，未尝不可，只是怕大王名声不好听。”

“你也知道，没多少人愿意南下吴越，我只能想办法了，劫道不光是劫财，更重要的是人，所有健康人我吴越都需要，既然请不来，只能绑来。”

“诺。”

“嗯，走吧，今天有新鲜的子鱼和白水，尝尝鲜。”

“主公，我还是喜欢肉食，鱼太麻烦。”

“等你学会吃鱼就算是真正吴越人了。”杨晨毓拍拍肩膀。

章三十五依婥

句章城外农场待了足足五天，杨晨毓在俩儿子不断催促下不得不回到句章处理政务，看来偷奸耍滑是很难得，谁叫自己揽权多，事务也多。不过吴越制度下，三大臣大抵上把各种事务解决了，杨晨毓处理的只是自家商社中某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没办法啊。按照报告，海船探险已经到达新世界中的新西兰和马达加斯加，并一起送回了巨鸟。杨晨毓的意思和平政大臣的意见一致，驯化利用。吴越现在农牧立国、商业補之，在对待野生动物上，一直以来第一要务就是驯化利用。这对很多岛屿上的动物反而是福音，要是给野蛮人登陆发现的话，大抵上是灭绝的下场。

巨大的鸟儿先是送来王宫，给各大臣和王室参观，以后还是要送句章动物园饲育驯化的。粗大的木柱围着这些巨鸟，恐鸟、象鸟和杜杜，都是没亲眼看到不可想象的，杨晨毓觉得也没白来这个时代一次，总算看到后世灭绝的动物。好在恐鸟、象鸟等巨鸟都是吃素的，下面已经做方案了，如何人工饲喂、如何培育、如何推广、如何利用。

“父王，这些巨鸟要是利用好的话，咱们南方海岛吃食倒是不愁啊。”

“本来有牛就足够了，不过这几种巨鸟也好，调剂口味。”杨晨毓说是这么说，不过那些巨鸟恐怕并不好吃吧。

众人还沉浸在欢快的气氛中，看着数十了笼子内从未见过的动物展览，连大臣们也没啥心思办公，而是捧了茶壶看热闹。“小猪，今天政务和寄奴一起好好处理。商社的事交给平政大臣即可，如果有什么不明白和你母亲他们一起商议着办，还不行，就召集了两院商议。”说完杨晨毓扔下众人回镜厅密室。

吴越王宫就镜厅密闭好，隔音也好，而且里面锁了，外面也开不了，本来杨晨毓也没打算进去看珠宝，不过客奴递了纸条要珠宝，只得相约去镜厅密室挑选。密室另一个作用就是藏着很多珠宝原石，大抵上是以红蓝宝石为多，翡翠和金刚钻也有。

客奴手在一个金箔箩内淘米般淘洗着珠宝，但是明显没有把心思放在珠宝上。杨晨毓进门后反锁了，“客奴，还没选好么。”

“我选好了，只是怕爹爹不肯给我。”

“只要珠宝在这个屋子内的，都可以给你。”

“拉勾，不许反悔。”小家伙眼睛亮了一下。

杨晨毓没多想，“嗯，好。”

“说好了，既然拉勾不准再反悔。”

“是啊，我的小翁主。”

“我要这个大珠宝。”说着一把把杨晨毓拽住。

“好了，小家伙别开玩笑，爹爹怎么能把自己送人呢？”

“不，那天您什么意思，我又不是不明白，天下没白吃的午餐，这可是您教的，我就是要您。”说完客奴把头埋入杨晨毓的胸口。杨晨毓一阵胸闷气急，怎么回事啊，是不是自己也有念想，还断不了？

“您知道么，那个跟了赵将军是谁做媒？”

“怎么还有做媒的？”杨晨毓皱了下眉头，不爽，要是互相爱慕他还能忍受，要是有人挑唆的话，杨晨毓就要发飙了。

“爹爹，您当然不知道啦，不过么，我自有渠道的，别人知道也不敢给您说啊。”小家伙拉住杨晨毓的手，手指在杨晨毓掌心画圈。

没说话，倒是先唱开了：

山青青

水碧碧

高山流水韵依依

一声声如泣如诉

如悲啼

叹的是

人生难得一知己

千古知音最难觅

一声声如颂如歌

如赞礼

赞的是

将军拔剑南天起

我愿做长风

绕

战

旗

客奴的嗓子很亮，这首歌唱的很到位，杨晨毓不知不觉听得痴呆。客奴轻轻打了下头，“想什么呢？”

“哦，您说谁做媒？”杨晨毓还不自觉回忆以往。

“嗬嗬，您也说您了哦，还是对您女儿。”

“别调皮了，说啊。”

“傻子，不是告诉您了么。”小家伙嘴巴一动一动似在唱歌。

“真的么，知音做媒？”

“不可以么？很罗曼蒂克的。”

“你妈妈又乱教你什么？”

“不关妈妈的事，只是我偷看妈妈的日记才知道爸爸送花给妈妈，妈妈称之为罗曼蒂克，我想这个也算吧。”

“很聪明啊，是的。”

“先生，您可以给美丽的小姐送鲜花吧！”

“是啊，哦，我会送你一房间的蔷薇。”

“其实很多人不喜欢蔷薇，但是我和先生一样也很喜欢蔷薇。”

“别先生叫着，受不了。”

“不，叫您爹爹，我更加受不了，爸爸，我会崩溃的，我快要发疯了。”说完客奴眼泪直流，“为什么老天爷要让您成为我父亲，为什么？”小家伙伏在杨晨毓腿上哭诉起来，看来小姑娘脾气还是蛮大的呃。

杨晨毓手握住小蛮腰上，另一个手拉住客奴柔荑，“唉，天作孽。”感叹完后闭眼沉浸在伤痛中，真正的伤痛，心脏一阵一阵绞痛，杨晨毓从未有此感觉，第一次无奈地面对爱人，可爱人是女儿，要他怎么办？！“乖乖，我帮你取个正式名字可好？”

“嗯，哥哥不要嫉妒么？”

“你哥哥的名字让你妈妈帮取吧，你么，我来取你名字，我想了一晚，叫依婥可好。”

“怎么写啊？”

“哦，这样。”杨晨毓也不自觉展开了客奴～不，依婥的小手慢慢用指甲划起来，直划得小依婥心海翻波浪。

“您这可是调戏我呢。”潮红的小脸，还挂着泪珠。

“怎么样，不满意，我再想想。”

“嗯，蛮好的，就这个了，我也满意。”

杨晨毓伸出手用拇指根轻轻擦小依婥的泪珠，“看，都成小花猫了。”

“喵，小花猫咬你。”依婥说完咬了杨晨毓的手，狠狠的那种，牙齿直咬到血印子发紫为止。

杨晨毓另一个手环住了依婥，拉过靠在身上，“以后给你一块地，去做女王可好？”

“不，除了您入赘我家外，其它休想。”依婥不再咬，而是手指轻轻揉着有青紫色牙印的大手，“您不疼么，干嘛不缩手。”

“心疼，忘了。”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妈妈日记上看到的，只是说生不逢时，我看那分明就是说你我。”依婥眼泪又出来。

“别哭了，我的小花猫。”说完杨晨毓自己倒是先泪流满面。

依婥不再哭闹，而是起身拿了白布帮杨晨毓擦拭，“您说咱们这么着，一定贻笑世人于青史吧。”

“不勉强你”杨晨毓红着眼睛，心中疼痛更甚。

“是啊，哪有勉强的知音呢？”

“别瞎想了，乖乖，还是挑了珠宝给你定个首饰，要链子还是戒指？”

“不，手袋，我要一个镶着您徽章的手袋，用各色宝石绣上去。”小嘴一呶，这就是一代和二代差距，更本不拿钱当回事。

“客奴，哦，依婥，准备下，我想去临海小住。”

“您是入赘了。但愿你我如鸾凤一般和鸣。”

“但愿吧。”杨晨毓有点恢复笑着回应。

“嗯。”说完，依婥小红唇印了上来，杨晨毓想也没想，直接搂住舌吻，心中那股子疼劲顿时消减，看来确实是毒药啊，即救命也害人啊。刚分开杨晨毓仍不住感慨“你是我的灵魂也是我的生命。”

“你也一样，”依婥直接搂住杨晨毓的脖子，头互相侧面靠着，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和气味。

杨晨毓总是老手了，男欢女爱也懂点，含住了耳垂，嘟囔起来。依婥满脸发烫，直到整个身子都发烫，嘴里还喃喃，“我就算小吴姜，是不。”

“嗯，是，我的小吴姜。”杨晨毓喃喃说道，自此依婥别有称号吴姜，是为吴越美女也，馋死很多人。

章三十六库页贸易站

一位声姿高畅，眉目疏朗的青年走下帆船，刚刚旅行几天，还呕吐不住，可十来天后自是习惯了。青年在清河和吴越来的商人相谈，原以为商人总是见识狭隘，没想到那几个吴越商人倒是胸中颇有些天下地理、风物的。尤其是被吴越商人说的北方有巨熊，居海冰上，以海豹、鲸为食时，他怎能相信笨拙的熊捕猎海豹和鲸鱼？随后在吴越富商邀请下带了俩族弟一起跟着去北方吴越的贸易站看看见识一番。吴越帆船上还有很多书籍，倒是一路过来也不寂寞难耐。船一直离着海岸不远，隐隐约约可以见到涂抹猪油避寒的三韩捕鱼船。一路上，几个商户倒是一直在解说一路过来的人物风情。按照青年原本的想法，天下只是咱们中原那么大地方加上一圈蛮夷，可没成想到蛮夷地区也是很大很有意思。他弟弟崔林曾经看过介绍吴越的书籍，那个是吴越推广自己在士林内派发的小册子，主要是介绍吴越风土人物和地理，免得北人以为吴越待不了人。崔林知道吴越有搜集天下美男美女习惯，尤其是那些健壮美男，吴越人口贩子不惜重金买回，据说都是配种女奴，他怕也被当种奴骗到吴越那就是叫天天不灵了。和老哥催琰说过，不过老哥催琰心下淡然，回以“吴越商人何时贩卖庶民？”

是啊，何时贩卖过庶民，是没听说过，何况还是有家世的崔家子弟，他们也不敢啊。按说吴越还特意购买犯官罚没子弟来充斥吴越王宫内，何来这般。催琰手紧紧握在吴越富商送的太刀上，吴越制的太刀类似后世斩马刀，但是更加宽厚，也要长一尺左右，是体格健壮的步兵砍杀骑兵最好的武器，也是步兵对战时砍破对方阵形的利器。按说君子佩剑，吴越方面也送了八面长铗，但是催琰身高体大，还是个大帅哥，故而独立特性非要了一把实战的太刀。自然催琰心中另有想法，一旦和胡虏起冲突，剑是挡不了事的，这把太刀倒是可以砍杀很多人呢。自然体格矮小的人手持太刀就是笑话了，不光要力大，也要体格高大，吴越特意培养这种类型的人，类似后世阿米利加州的黑奴，不管南方还是北方，黑奴都是在身体上优选培育出来的，故而后世阿米利加黑人和老家之黑人差距甚大，人种不培养的话，就浪费了上天给汉人那副好皮囊。确实啊，催琰来到库页码头时，各部落人们就如小人国一般，按照咱大汉的标准，就是一帮倭子长得还对不起人。就算曹操这样的矮子，在这里也算高大威武之辈。

库页岛附近的居民本是鲜卑利亚人种，按照吴越新编的书上所说，鲜卑利亚人种和华夏人种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种，鲜卑利亚人种褐眼、矮小、力量小、大都是三角眼加单眼皮，还有身子比例特长，男子成年后髡首居多，剃发是不得已，鲜卑利亚男人到二十多开始大都会秃发。而且鲜卑利亚人体毛比华夏人要发达，大都有胸毛，而华夏人比较干净，没几个有啥子胸毛。最主要的是鲜卑利亚人都有一股味道，只要你是华夏人一定闻得出。相反华夏人黑眼、体格高大居多、比例协调、身体强壮、力量足、聪敏、很少有秃发的成年男子、体毛不发达、体味少、双眼皮的居多、皮肤比鲜卑利亚人种要白上很多。自然吴越对鲜卑利亚人也是平等以待，主要是贸易商还算公平，但是吴越不准外族蛮夷随便移民。吴越那个所谓的归化法很是苛刻呢。

催琰带着俩弟弟来回走，码头边上就是吴越驻军，足足有数百人，一个木制的城寨内是仓库区和居住区。其实本港只有两个小队而已，还有就是从大汉购买的奴隶充数，吴越明确只要服劳役抵扣当初的赎身款和这几年内的生活费后即可获得自由。由于军队人数不足，故而选取数百精壮奴隶充作军队士兵的侍从。“来，带你去见淡马港中尉。”富商拉着崔琰进入城寨。

一入城寨，只见丝绸商店、酒类商店、金银楼、瓷器茶叶店、酒楼、旅馆、妓院和赌坊等等围聚在一个小广场周围。淡马港城寨外围是深深的壕沟，里面是推起的土墙上还有木栅栏，冬天还会在土墙上浇水结冰以防意外。里面每幢建筑都是厚厚土墙夯筑而成，每个建筑间都有一人多宽的小巷。即使是火灾也能确保大部分建筑不受牵连。这里冬季严寒，很多店铺只开半年，但也有全年都开的店铺，只是到了淡季人很少而已。城寨另一半就是居住区，还隔着一道厚实三米多的土墙，有卫兵把手。吴越士卒和奴隶就居住在内城。毕竟外城还有一个巨大的牲畜围栏，购买的牛羊骡马和羊毛都可以暂时囤积在里面，放外面的话，怕马贼或者马匹自己逃走。粮仓和盐巴、酒类仓库是在内城，只要外面部落有事，汉人可以退居内城，何况内城一边和海边相连，海船可以放跳板到城墙边，直接把人接走。

崔琰总算见到淡马中尉，一位容貌甚是清秀的女子，有点惊讶，吴越女人权利很大，没想到这么个贸易站居然让个小姑娘来打理，确实够胆魄。崔琰也没多想，在富商引荐下向中尉行礼。

“嗤嗤，果然汉家好儿郎，奴家见过公子。”中尉被崔琰容貌震惊了，没想，天下还有这般人物。她好歹也是个贵族，种奴再漂亮，可还有奴隶那卑微的性格和举止，何况奴隶多不识字，见识也小些，于礼仪处更加不能和世家公子比较。崔琰出身好、读书也多、现在年轻，又喜欢舞刀弄剑，特别还生了付好皮囊，颈骨清奇，声音还洪亮，天下怎有这般男儿，看得中尉心中思潮万千。

其实汉家多伟男，后世三国演义愣是让一帮怪大叔演帅哥，这个真的无话可说，汉家做官，第一要务是出身如何，第二么，就是卖相了。有才学没卖相的也混不好。大抵上卖相不好的心理也稍稍不正，比如曹操。而大抵上素有清名的也绝大部分是容貌具伟的帅哥们，比如猪哥、比如小霸王、比如卢植崔琰之流，当然那个郑玄巨巨也是一个人物。吴越承汉制，大抵上重才学的同时容貌也很重要，长得不大对得起人的是混不开的呃，何况吴越还有女贵族，女子一样当官。自然女子中做官的也都是清秀美女了。中尉本对自己长相很有信心，但是看看崔琰，不觉自惭形秽起来，说话间也就矮了个头。“公子请，小女子备了接风酒宴，望勿推辞。”说完桃花眼中流暗波，很是传情。

宴席参加自然是贸易站负责人这位女官，还有俩少尉和小队军士长，自然还有本贸易站负责交易的吴越北洋商社淡马掌柜劇风、税务官贾狮、吴越钱行淡马掌柜小可。小可是杨晨毓以前从土匪窝里得到的，小孩子被掳到山寨也小，不知道自己姓名，就不原意随便跟姓，而是小可小可的一直叫开了。当然在淡马的船长们和富商们也都集聚一处。酒宴是女官自掏腰包的，吴越不准公款吃喝，也没有接待费之说，出差只是领补助，自然公务费用就不那么多了。不过女官以前也是吴越王宫内干过的，自然被杨晨毓保举来这里做小小中尉，不过油水还是有的，一顿酒宴而已，又吃不穷。女官负责这里事务，那么就有自己配给的吴越烧酒、葡萄酒、黄酒和米酒，也就是说这些酒是按照出厂价给的，不算运输费，给各地小官当福利。本地税收和生意也能有小小分成。皇帝不差饿兵，吴越对这些外官倒是照顾得很多，要不谁也不要来苦寒之地了。何况吴越采购的牛、马肉也在城外加工，那些大骨头内脏下水给拆下来后，直接送兵营给士兵奴隶们当肉食。吴越负责采购制作肉干的也懂事，特意在大骨头棒子上留了较多的好肉，送来给中尉宴请。一排劈开的原木当作吃食台子，有奴隶帮着盛吃食。每人一个小桌子，有女奴上来斟酒。崔琰看着巨大的牛大腿骨哭笑不得，骨头不光是大，还肉特多。不过么，奴隶也早帮着敲碎了骨头，只要手轻轻就可掰开喝里面的骨髓油。北地特产不过是些山里的蕨菜、鲜蘑，自然靠海还有大螃蟹和虾子，鱼么也少不了，烤地红色大马哈鱼肉微微焦黄发黑。这个大马哈鱼是比较难烧煮的，生吃固然鲜美，吴越鼓励吃熟食，就算偏远也有人督查。大马哈鱼烧煮的话很油腻，并不好吃，最后只得用盐摸一下烤着吃。

不过美女的面前可不是肉食，而是蛤蜊和淡菜，蛤蜊和淡菜都是放盐白煮，一点佐料配菜也没，就一个大木盆盛了一半蛤蜊、一半淡菜。淡菜者，贻贝也，吴越大王最爱，中尉在王宫内值勤时常被杨晨毓邀请一起吃饭，贻贝季节，杨晨毓几乎顿顿食。就这样，这位美女也喜欢上淡菜的美味，尤其是库页岛这里的海洋出产的上等贻贝，不光个大，还特别糯软，但是很鲜美有嚼劲。要不偶们这里胖胖海象吃啥，不就是这两样为主食么。女官也是有心，还特意让海船装了海水运回吴越一些淡菜，由于冷水好于温水，故而杨晨毓也极尽奢华，在库页来往的船只上要求携带上等贻贝专供王家食用。

“美···嗯，崔公子，请自便，小女子不会饮酒，就只敬你们一杯，干完这杯，你们随意。”说着举起满满一杯米酒，毕竟是女子，还是喜欢用冰镇过的米酒。男人们都当饮料喝，美女么，就不强求她，也不能喝得烂醉了。

众人给个面子，具是一口闷了。崔琰和他弟弟们给特意关照了，是糟烧烧酒，足有五十多度，青瓷的小碗足足有半斤多，崔琰只觉得肚子火辣辣的疼。“够劲。”

“是啊，崔公子，合口么？这个酒可是最好销售呢。吴越以烧酒换牛马，要不那些鲜卑人怎么肯给我们那么多牛马？”

“哦？吴越对鲜卑利亚的贸易是牛马换烧酒茶叶么？”

“这个啊，烧酒、茶叶、糖具是大宗，布匹、粮食、瓷器、青铜器具也有，生意么，人家需要什么我们自然是购买了，呵呵。”

“来的时候，看到城内市场上有山民在出售一些药草和根茎，那个是什么？”

“是人参啊，我们收人参的种子，在附近山林中种植，也收购一些，换给那些山民粮食、盐巴和酒。”

“那个有什么作用？”

“养生、益气、补不足。”美女中尉轻笑，怎么男人听到补总是眼光怪怪的。

“哦，谢过中尉大人。”

“奴家姓谢，名灵，您唤我灵灵即可。”说着谢中尉眼色迷离、两腮潮红起来。

崔琰正色道，“哎，中尉总是地方长官，执掌一方，怎么能随便叫您小名呢，是为不敬也，恕我不能遵命。”

“呵呵，见笑了，什么执掌一方？小女子只是替代我家大王打理些北方生意，只是这个贸易站的小小管家。执掌地方还早呢？要是给鲜卑人听到，还不怎的了。”

“哦，这里也是鲜卑人地盘么？”

“是，也不是。鲜卑人只是派人来这里宣誓一番，本地部族依然照旧，不过么，打仗的话，这里也要被抽丁的。只是抽到多少就天知道了。到时候各部族往老林子一钻，连个脚印也寻找不见。”

“哦，原来还是三不管啊？”

“非也，要是说有人管么，鲜卑、本地部族和吴越都在管么，只是各家谨守各自区域罢了，互相不越界伸手。”

“哦？”

“本来么这里多部族，各部互有统属，这里离海峡那边的濊貊很近，故而濊貊也有官吏过来接触。我们只是交易，他们也不会渡海过来烦扰我们。自然海那边也有个港口，之所以在这里设贸易站，不过是对面贸易站的后援支点。再说库页没什么土著，我们吴越在这里基本上算主人了。”

崔林看着美女只对他老哥有兴趣，难免有点泄气，“哥哥，谢女士太偏哦，只对你好。”

谢灵闻言不再言语，只是腮红越发透亮。低眉剥了淡菜，把肉放入口中，在吸一小口壳内汤汁，然后一起咀嚼。崔林也有样学样，让侍女取了一小碟，不过毕竟他们不怎么习惯吃海鲜，没觉得多少好吃。又手持大骨头干啃起来，“哥，这个骨头上筋肉最好吃。”

“是啊，多谢中尉款待。”

吃食间，众人消灭了足足两大锅骨头和数十进牛羊内脏。吴越好吃，连内脏也不放过，在崔琰家乡，倒是很少有人吃内脏，没想到内脏也美味如斯。饭后甜点和绿茶，由于杨晨毓喜欢喝绿茶，中尉也养成喝绿茶的习惯。“先生请慢用。”

“我要加点盐。”有人习惯加盐，也是个人喜好。

“我要红糖。”

“给我加点蜂蜜。”个人具是不同，不过崔琰也是喜欢喝清茶，苦苦的，很清口舒畅。

“我吴越库页淡马贸易站今年种下足有数十万人参籽，希望到我离任时即可起参卖钱。”中尉也是炫耀自己能力。

“嗯，中尉大人，咱们种下的苜蓿草也发芽了，等夏天割草晒干打包后，也能提供吴越一个冬天十万马匹吃食。”

“是啊，要是大王发给我十万人，吴越牛马过冬苜蓿草我都可以包干。”

崔琰不解，“为何从库页运输到吴越本土？”

“压舱耳。”一位船长抿了口参糖的茶水，回答道。

“是的，海船在底舱一定要压舱，木材么，放进底舱不方便，所以中尉大人试着用干草包来压舱。木材就挂在船两边，相对而言好很多。”有人替中尉回答。

章三十七临海说唱

杨晨毓决定把国政交给三大臣并两王三个月，自己躲去临海安顿自己和依婥间的问题。同时也要说服申艳丽把孩子们带回句章抚养，毕竟临海圈子太小，对孩子们可不是好事。杨晨毓心情有点郁闷，处理和依婥间不明不白的事，总是羞于出口，不过为了斩断自己欲念，必须勇于面对。申艳丽也被要求过来谈重要事情，开始申艳丽也是莫名其妙，吴越一切都不错，只是北方局势不稳罢了，自己这边军力强盛有何可俱。

城堡依海岸边的礁石棱角而建，是消暑避暑之佳地。而此时江南一带阴雨菲菲，黄梅的天气更加增加了这种沉闷。申艳丽是主人自然要忙些，不断要这要那，让小厮们忙死，还是不太满意。杨晨毓说好不去临海主城，而是来海边的小城堡，怕就是为了扫除烦闷吧。

“老哥要听我唱一段么？”

“嗯。”

“桃花钮头红，杨柳条儿青，不唱前朝评古事。唱只唱金陵宝塔一层又一层。···”

“丽丽，你可以唱到第几层啊？”

“老哥，你也知道啊？”

“废话，我还是很喜欢听上海说唱的，以为我孤陋寡闻么。”

“第七层，最多了，不能唱下去了。太难了。”

“是苏滩还是本帮？”

“我学校时学的是苏摊中赋唱法。”

“哦？”杨晨毓奇怪了，金陵塔本帮唱法比较快，只要有天赋加上勤奋总是能学会的，苏滩中赋唱法就难了，爱好者们中速唱到第七层后很少有人能进一步了，只有极少专业才能唱到十三层。

申艳丽下巴挑了下，“怎么样？厉害吧。”

“嗯，很厉害，我倒是喜欢听，就是唱不来，最多哼哼前头。”

“那，好好听了，···”申艳丽缓缓一口接一口，唱了足足大半刻才算结束，然后深深吸口气，拿起茶杯要喝水，边上女奴帮着揩汗水。

杨晨毓举起手大力鼓掌，“行啊，是有味道。”

申艳丽嘻嘻笑着，“就是太累，权当练习身子了，这个实在是要体力的。”

“是啊，要是没有当运动员的身子骨，谁能唱到十三层啊，尤其是苏派的唱法。”

“嗯，是啊，算了当年事不说了。”申艳丽有点黯然。

“别这样，是不是又想起当年那个一起唱歌的家伙？”

“是啊，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了？”

“唉，小白脸啊，就是吃香。”

“老哥，你喝哪门子醋哟，他啊，只是我当年众多追求者之一罢了，要不是老哥你，我说什么也会考虑下的。别看人家长得白，身子骨也不错，卖相也好，一口好嗓子，他呀，就能唱到十三层呢。”

“咦，小白脸这么厉害。”

“算啦，这么多年了，还记住干嘛？”

“是啊，不过你那古今吴歌集编写得咋样？”

“很多不行啊，比如这个金陵塔，哪来金陵，哪来塔？”

“不用急，我决定把扬州（建业）改名金陵，在大江边上建十三层高塔以示主神荣耀遍及大地。”

“呵呵，够昏君了，再努力一把，来个荒淫无耻更上层楼。”申艳丽挑逗着，难得有相处机会，怎么会轻易放过，没想杨晨毓没理这个茬。

杨晨毓看着窗外的大海，海浪一波又一波打击着礁石，远处山腰下有一条石条砌成的大道直通城堡吊桥处，有一辆极尽奢华的马车夸夸而来。四匹紫山神驹拉着堪比最美丽的漆器般的马车，吴越豪华马车有几大类，一类以金银装饰、一类一青铜制成错金错银嵌宝，一类就是以南方硬木制成装饰以丝绸和珠宝，不过车厢整体是以漆器般要求打上优质油漆，自然也是有图案的，这辆马车就是少女群浴图，显示马车为主人的私密性。从临海城到这里城堡都是申艳丽领地，自然这辆豪华马车用于两地间乘坐的，并没有在别的地方出现过。否则人家就会说临海侯淫女荡妇了。

“是客奴来了。”申艳丽从后面环抱杨晨毓，她现在还是不习惯说依婥这个新名字。

“我来这里就是谈关于依婥的事，希望你有个准备，不管怎样请别生我的气，更别迁怒于他人。”

“是嫁人么，我不同意，她的婚姻由我来做主，你算不得，就算你应承下，我也会反对的。”申艳丽用手狠狠掐了杨晨毓的肚皮赘肉。

“别生气，求你。”杨晨毓还是低声下气。

“哼，你女儿要是有什么对不起的地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但愿吧。”杨晨毓心里在祈祷上苍了。

－－－－－－

“翁主，请随奴婢来，主人和大王都在等您呢。”一个漂亮的白奴跪在门口接风。

“嗯，爸爸在哪里，快带我去见他。”客奴心下揣揣，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边请，”女奴随即告退。

“女儿参见母亲，拜见父亲。”说完盈盈一拜。

杨晨毓见着有些呆了，一月不见就更加迷人，什么世道啊。

“看咱们的女儿多么漂亮，谁要是娶了福气到天了。”申艳丽笑着来拉客奴的手，“乖乖，看都流汗了，擦擦。”说完亲自用香巾擦着女儿额头点点珠光。

“申艳丽女士请您出去一会，我和依婥有些事简单交流下。”杨晨毓一脸严肃。

“怎么啦，自家人有什么不好说的。”

“请您务必听我一回。”杨晨毓还是一脸严肃。

“好好，你们谈。”说完看看杨晨毓觉得莫名其妙。

“来，客奴我们上天台。”

依婥小手一把送进杨晨毓的大手中，杨晨毓抖了下也没推开，相携到观海的露台。

露台上有两把用紫藤制成的秋千椅，人窝在椅子中甚至能睡着，椅子有红木的架子，奴仆可以在后面推着晃荡。不过杨晨毓没打算坐着说话，而是面朝大海。

“依婥，你知道我来的意思么？”

“不会来向我求婚吧，”客奴说完倚了身子过来，“我还没准备好呢，爸爸，那个您真的不管俗世来娶我么？我想不会吧，怎么说都是极尽违反人伦的哦。”说完还嬉笑起来。

“宝贝，下面我想和你好好谈谈，咱们的事不能这么下去，我想这件事对你很不公平，但是必须了断了，不管将来怎样，我总是爱你的，但是你只能存在我心底，其它地方并不适合，尤其是你母亲，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一场大吵，等我走后，好好安慰你母亲。外面优秀的男孩子很多，你的选择，我永远会尊重的。”

“是了断么？！不，不，不可能，您不是要和我到天荒地老么？”依婥手撑着栏杆，杨晨毓怕她想不开，一把搂在怀里。杨晨毓闻者少女的芬芳，一阵心痛如绞。

“对不起，世界开玩笑，我们受罪，而且事情是我引起的，我会负责到底的，至于别人怎么说，我想不会考虑的。”

“您就知道让我安慰母亲，可谁来安慰我呢？谁来呢？”小丫头眼睛盯着杨晨毓看，杨晨毓心下不忍，互相抱着，终于小丫头放声痛哭不止。

－－－－－

“申艳丽女士，有一件事必须和你说明，这个关系到咱们一家的团结和将来的关系。”杨晨毓看看依婥那红着的眼睛和申艳丽满脸狐疑的脸颊。

“说吧，我准备好了。”

“我再复述一遍，请您先冷静，准备好了么？”杨晨毓挥手斥退了房中所有人，这件房子在底层，杨晨毓怕俩人想不开一起冲出去跳海到时候悔之不及。

“说吧。”申艳丽感到一阵寒冷，是不是太压抑了点。

“这个，事情是我不好，在句章时，我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念想，对女儿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并且女儿也深陷其中，···”杨晨毓刚开口一小半，下面就被申艳丽那几乎是要断气的状态吓到。

“你怎么了，来，喝点水。”

“滚，恶心。”杨晨毓红着脸退在一旁，依婥端了茶水给母亲，申艳丽一把抱住女儿，“以后你再也别想见到她了。说下去！”

“我知道不能要求您的原谅，但请您好好听我说完再发火不迟。”

“好。”

“我想我的第一次恋爱就这么发生了，真的是第一次，你们几个都是喜欢，和那总是差一步。我吻了女儿后，就一发不可收拾，脑子一直到现在还是乱的，我想这是神的惩罚，现在的问题不是我放弃女儿的问题，而是我们俩人都感受到这种情感如野藤般缠住心灵伦理大树，快把这大树缠死，却一点也没法让野藤放弃纠缠。”说完杨晨毓喝点水，口腔中几乎是干了，“即使在说完后，哪怕不再和依婥见面，可我依然还是深深爱着她！对于这一点我不会对你隐瞒，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依婥依旧是处女，我始终没敢跨出最后一步，否则我会疯掉的。至于依婥的烦恼也是我带给她的，她还是孩子，不应该受到大人的蛊惑，尤其是不负责父亲的胁迫，我希望你不要对依婥有什么看法，好好安慰她，毕竟她依然是我的宝贝女儿，也是你的心头肉。”

“你就这么走了？”申艳丽沉寂中忽然发现杨晨毓想不辞而别。

“那你要我怎样？”杨晨毓红着眼睛，“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去做，哪怕是死。”

“你别走，我还没惩罚你，你等着，我来好好想想怎样对你？”说完搂住依婥号啕大哭起来。

章三十八谢罪？！

杨晨毓在临海城堡呆了快一个月也没见着俩人，无奈中写信准备告辞而去，鹅毛笔很不是顺手，快一个多月没写字了。不住的感慨依婥现在如何，申艳丽现在还怎样？门咿呀打开，只见母女二人来到房间内。

“总算来了，想好了么？”

“跟我来。”申艳丽没有废话，带着杨晨毓直上顶楼塔屋内。

“这里离天最近，您不是说天理国法人情么，现在在老天的面前，您应该好好反思，过来，依婥你座在这里。”说完把依婥按在一张藤椅上，海风吹起依婥的秀发，苍白的脸让杨晨毓更加心痛。

“老哥，我一向敬重你，也爱你，但是这件事您太过分了，虽然最后您能悬崖勒马，可今后如何面对你的子女，如何面对吴越江山社稷，如何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是”

“所以，我想不惩罚是过不去的，否则你自己心里也会深深陷入负罪中。”

“嗯，说吧，如何办？”

“好，这里没有别人看得见，你跪在你女儿面前好好说自己的肮脏一面吧。”申艳丽斜着眼睛看着杨晨毓。

“好，我会负责的。”说完就跪在女儿依婥的脚下，“对不起客奴，我不该那么做，不管是冲动还是有所图谋，都是我不对。”

依婥苍白的小脸可怜兮兮看看母亲，“姆妈，别啊，这样遭天谴的。”

“不会，是那个为老不尊的要被天谴，你是受害者，别怕。”说完看看杨晨毓，“自己有多少罪，就在依婥面前好好反省吧，等觉得够了再走吧。”说完头也不回下楼把铁门关上。

依婥按住杨晨毓的头发，“别这样了，您没有对不起女儿，是我自己多心陷入人间地狱。”

“不，客奴啊，这件事是我不好，不管怎样，我这么做总是不对。不光要您的谅解，也希望神能解救我。”杨晨毓说完俯下身子吻了女儿的脚，“主神在上，您的卑微使者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求您保佑我女儿，不要让她再受到一点点伤害，求您发发脾气狠狠惩罚我这个人间最无耻最卑鄙的畜生。”

“不，爸爸，怎么可以这么说呢，要是您是畜生，那我们不都是畜生养的么？所以啊，别再这么自责。况且大地之母和他儿子、女娲和伏羲也都是乱伦的，何况我们只是相恋，没有其他的。”依婥苍白的小脸一阵红光，倒是气血上涌而成。

“不要妄测神的世界，他们可以做，不代表人也能那么做，人这么做是要受惩罚的。”杨晨毓现在觉得好受些了，至少不再需要遮掩什么，心情也出奇的好起来，不过看着苍白小脸，有点不舒服，“依婥，您怎么啦，这几天没睡好还是病了。”

“没，只是吃不下。”依婥眼中没光彩，“爸爸，为什么父女就不能真的相恋么？为什么，谁规定的，神还是人？要是人规定的，那么人也能废除。”

“客奴，要好好保重身子，可别瘦得像小鸡似的。”

“母亲昭告天下了，以罪己诏名义广发吴越各地。”依婥小声说着。

“她连你的脸面也不顾了么？”

“不是吧，可能母亲她气昏头了，我又劝不住。”依婥小声回答。

“这个家伙。”杨晨毓没有做出什么反应，要是让位的话，也没寄奴的事，她这么急干嘛？

“爸爸，您看，远处的帆船，好漂亮啊，都是刷成白色的大木船呢。”

杨晨毓扭头看看外面的海船，“真的啊，这么多，干嘛啊？”

“都是母亲命人在夷郡做的，现在调回吴越而已。”依婥小脸血色稍稍恢复。“您还是站起来吧。”

“也好。”杨晨毓可不想多跪着呢，“除了对你的错误外，我自认没什么错失。”

“你我真的是错失么？”

“不，是上天的错失。”杨晨毓回应着，“要是你我没什么关系多好啊？”

“没关系，我会更加心痛的。”

“我不是说那个，是说你我没血缘关系。”

“不啊，我觉得现在挺好的，没什么，就是别人不能接受罢了，难道您也是这么个跳不出俗世的人？”

“依婥，我不是法老，所以我没资格爱你，真的对不起，我的错失，自由我来担当，即使退位，我也要承担我的过错。我再和你说一次，我爱你的感情不是错失，错在理智没有把握好这份感情，让他提前和你见面、曝光。”

“对不起，爸爸，恕我不能忘怀，这辈子我不会嫁人，我想一心一意伺候主神！”

“神侍可是很清苦的，请您还是别这么自己折磨自己。”杨晨毓说完，

“其实还有一个选择。”

“嗯？”

“你我到没有人的地方隐居，那个的话相守一辈子也是很幸福。”

“可是你母亲能答应么？”

“私奔吧？！”依婥大大眼珠闪烁出迷人风采来。

“好。”杨晨毓扰扰头，“只是那么多责任放下后，我不是更加错了么，为了私利，抛妻别子，还让家人蒙羞，算了？”

“您不同意私奔。”

“依婥，你听着，这件事等你满十八岁后再说，要是到时候你的感情还没变，我会在吴越王宫内迎娶你为吴越王后的。现在求您和我分别两地看看，要是过去了也就如风吹过大地，什么也不会带走，要是有不变的感情那就让烈火和天下人的嘲弄来祝福我们。”杨晨毓此刻已没有一点担心和牵挂。

“哼，狗男女果然不知耻。”申艳丽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冒出来。

“母亲，请您原谅女儿，我没办法断绝这感情和爱。”

“老妹，这件事对你不公平，即使你昭告天下，我依然会继续下去，原本我想结束，可惜想得太简单了。才一个月不见，我就十几次心痛得要昏死一般，真的不愿意再忍受这种折磨，哪怕地狱中的离火焚烧我的灵魂，我也要一试。”

“自私，你可知依婥这一个月只吃了十来顿饭食，再这么下去，我怕她会为了你饿死！”

“依婥，快，传膳。”

“无耻之徒，走开，依婥这么身子只能喝点粥调养，还不都是你这个混蛋搞出来。”

“说吧，老妹，要我怎样补偿你，否则我怕依婥不好过。”

“怎么，怕我帮棒打鸳鸯？”

“没。”

“这样吧，印支归我家寄奴，全力支持我军南下攻克印支。”

“与目前情况不符吧，怎么说也得延后！”

“为什么延后！”

“人口，我不想错过人口蛋糕大餐，起码三千万战死的人口，你能放弃么，至少要等我得到大半才能发动征服印支半岛战争。”

“好，那就等等吧，不过要是依婥嫁给你之时，也是对印支战争开局，请别遗忘。”

“要是到时候依婥不再嫁我呢？”杨晨毓半开玩笑道。

“那你就退位吧，让位给小猪，至少他懂得仁义理智、明白鲜廉寡耻。”

“好，一言为定。”杨晨毓狠狠说着，“快让依婥休息去，这么热的天让她在角楼上不是难为她么。”杨晨毓很愤懑。

“看不出你倒是挺关心她的，什么时候也关心关心我啊！？”讥笑着找茬。

“走吧，找凉快的地方关心你们母女去。”杨晨毓一把抱起女儿，饿了一个月的少女还有多少斤两，“你这个母亲也就看着她这么？”杨晨毓眼中尽是怒火。

“那个罪己诏还没发布，你可以看看。”申艳丽是骗女儿断绝感情才想出来的，可是女儿怎么也不能从牛角尖内回身。

“不啦，还是要发的，要是不发，到时候天下人如何看我娶依婥的事？”杨晨毓想想，“不过不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等弄几批人口回来后我会发罪己诏的！”

“老哥，淫贼，你也是的，政治上可是输得一塌糊涂了。虽然我也认为大礼不辞小让，可中国有中国的国情，我会宣布女儿病重身亡的消息，让依婥过继给南方某户受我恩惠的人家，去那里修养几年，到时候再接回来，看看你们能继续可能没？”

“谢谢你，老妹。”

“别和我攀交情，你这个禽兽淫贼。”

“妈妈，谢谢你，我会在南方好好读你写的那些书的。”依婥羞红的脸紧贴在杨晨毓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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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晨毓回到句章后不到一个月，临海侯送来快报说女儿客奴染病身亡，按照笃信主神的女儿遗愿，安葬在临海海边一座高山上，说是守护吴越江山。寄奴痛苦不止，还不住询问父亲，为什么不让他回去看看妹妹最后一面，双胞胎的感觉真是奇怪，寄奴一直说自己感到妹妹没死，非要挖出来看看不可，而且决定不再取新名字，而是沿用寄奴以示纪念客奴。杨晨毓按照大汉仪制，上报雒阳，说是故会吴王之长女刘依婥病殁。在战火纷飞的时代一个藩王的后代死后一点涟漪都没激起，没有让任何人感到伤心和难过，除了小猪、虞莹、寄奴几个兄弟姐妹。

章三十九混混

（前几天喝酒吃饭，一帮当年混混聚会而已，人也没凑齐，也就是说吸毒、染病、车祸等死去数个弟兄，余下吃饭的都是不再想回到那种年月无知中的，自然也有还在道上混的，那就断了吧。喝酒喝着就乱了，开始满口喷粪，遥记当年砍人、泡马子、溜冰、吸大麻等等，自然很多事还是不说的好，毕竟被人抓住把柄不好。不过本人不是现在朋友这个口的，自然他们砍人什么没偶的份。偶当年比他们玩得大，自然也明白的早，也就早早做了良民安分守己。只是互相也知道一些鸟事，哈哈，还记得当年泡马子开房间做事，傍边小弟在被窝中大念阿弥陀佛，想来也是笑死人。还有群P，爽是爽，被抓的话判几年跑不掉的。当然您找我核实，偶不过吹牛罢了，哈哈。心血来潮，本章纪念下逝去的年幼无知和动荡岁月。）

“阿虎，又脱这么少！”

“老大，阿虎那个寒食散吸了好多。她说大麻不过瘾，非要吃那个寒食散。”小弟胖胖在一边嘟囔着，看来自己大麻吸得蛮多。吴越种大麻是做衣服，可惜总有人私自开发了药用价值，自然在某些非正规渠道上开发了飘飘欲仙的用途。为此吴越大王杨晨毓下诏禁止吸食大麻不是一次两次了，包括寒食散。

“胖胖，你到外间去。”

“别啊，阿虎姐姐很好看。”

“再看砍了你头。”小冰恐吓着。阿虎家满有钱，可惜小姑娘混了混混道，交友不慎啊，时常提供自家山阴别墅做活动场所。

“小冰，帮姐姐脱了，姐姐要你。”

“滚，胖胖，把门给我关好，别让人偷看。”小冰喜欢乱搞，可和阿虎还是朋友关系，自然不喜欢别人看自家女人。

“阿冰快，我要。”阿虎脱光了就欺身过来，由于药物作用，还没交合，快感让她腿肚子一阵一阵抽筋。

－－－－－

“胖胖，快让老大出来，小冯被人扁了。”

“大屁股，要去你去，老大和阿虎正办事呢，我不想挨打。”

“滚，老大怎么有你这么个小弟，大事老大不会说什么的，那我去。”

“谁在外边嚷嚷？”

“老大，小冯吃饭时在小乐惠面馆被人揍了！”

“怎么回事，说。”阿冰没有停下，只是隔着竹帘说事。

“大屁股来了啊，进来喝口茶。”阿虎一边呻吟一边稀里糊涂说话。

“叫你进，你就进来。”阿冰更快抽插，“小虎，我要来了。”

“嗯，快，在快，杀千刀的，别留着憋着，快啊。”阿虎已经不能算淫叫，只是吸毒过量后的胡言乱语。

大屁股掀开门帘，低头看着墙角，“小冯和不认识的一帮人在小乐惠面馆吵起来，被人殴了。”

“查过了么？有后台不？”

“没。”

“那叫弟兄们在天师道75号门口等着，我就来。”

“嗯，阿冰，那我这就去。”

“大屁股，你鸡鸡痒不，要姐姐帮你挠挠吗，哈哈哈。”阿虎几乎像疯了一般。

－－－－

阿虎一帮兄弟一圈人围着，一根粗大的竹管点着什么，“来，一人一口，谁也不许多吸。”大麻直接用毛竹筒制成的烟杆让人很过瘾，一口就能灌满你的肺，然后昏头晕脑，接着异常清醒，随后就是想做点刺激的了。砍人前，一人一口正好合了这个理由，自然也是提高弟兄们的积极性。

“大哥。”有个新进的小弟点头向阿冰打招呼。

“唔”，阿冰回应着，随手把一个帆布袋子往人群中一扔，有小弟上千赶忙打开，里面是二十几把切西瓜的大刀，“来，领家伙什。”

混混们都上前一人一把刀子去了在手中，然后用麻布包好，插在腰间，随后用衣服包好。

“阿冰，要打架啊！这么大了也不好好过日子，你姐姐怎么能省心呢。”边上一个邻居大妈进过，然后如老和尚念经一般说了半天，终于想起自家炖的蹄膀快要烧干了，“不和你说了，年轻轻的，千万别做傻事，要是等出事后下矿挖矿石就来不及了。”说完一溜小跑回家照顾自家蹄膀去也。

“大屁股，你磨刀干嘛？”

“磨钝点，免得砍死人吃官司，下死矿。”大屁股磨刀不是磨快刀刃，而是把刀刃放在石条上磨钝，边上弟兄们看着发笑。

“那帮家伙在哪里？”阿冰向回来监视的一个小弟询问。

“去山阴城外的芙蓉桥了，好像在那边泡妞吧。”

“走。”

－－－－－

“小冯，刚才谁第一揍你，你就给我往死里砍，听见没。”

“嗯，阿冰大哥，我有点怕。”

“怕鸟，等上去了就不怕了。”阿冰死死盯住远处的那帮家伙，在等着大屁股他们迂回封死退路后就可以出击了。

“胖胖，你领几个弟兄从左边包抄，剩下的随我直接冲过去。”阿冰猛得向河边盛开的荷花吐了一口清痰。

“冲啊，砍死他们。”阿冰一声呼啸，十来个弟兄一起飞奔向前，谁也不知道在干嘛，只是脑子乱哄哄的，只是向不认识的砍去就是。

路边上的女子们吓得花容失色，一个个如兔子一般逃了精光，也就是主神比赛时，怕也能有个得奖的了。还好阿冰久经考验，只是点名着，“这几个不砍，放走，砍欺负小冯的那帮贼子。”

那帮家伙也不是好欺负，一个个抽出吴越长刀，相对而言，阿冰一伙的切西瓜刀就显得短小了，弟兄们也脑子更加混了，直觉间是打不过，可没人退缩，也都一哄而上。“砍。”撕心裂肺叫喊出来。

抽出长刀，但是阿冰一伙人多势众，迅速欺身而上，近战拉开序幕，长刀隔开了距离，但是人少的缘故，很快被分割开来，当一个人被分开后，几个混混围着就要轮战，没有人保护的后背时不时被人砍上那么几下。阿冰举起西瓜刀，乘一个不注意，狠狠砍下，对面那个家伙三个手指立即断掉。而小冯在帮忙下，也快速上前砍在那个家伙后背，等他回首时，大屁股帮忙，一刀砍在那家伙右手臂上，由于大屁股的刀很钝，那家伙只是吃痛不住，刀脱手了，小冯上去就是一脚踏住右手，用西瓜刀划开了右手腕，鲜血喷涌而出，那人赶忙扯了衣服包扎起来，后背上被人踢了都是脚印。

阿冰看看目的达到，“撤，”呼啦下，刚刚还打死打生的都一起飞奔而窜。毕竟这么打架，吴越本地巡视衙役和地方军骑兵立马会赶到，赶紧走的好。对方吃了大亏，但是也没敢追住，毕竟他们人多，要是反口被咬就不值得了。混混道打架，打要快，撤也要快，逃更要快。下手要狠，得手后立马跑，千万别恋战。毕竟你不是真的打仗，可以慢慢战死对方，混混道上面还有很多人看着呢，走不脱就麻烦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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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胖，咱是不是点多了？”

“不多，尽管吃，这海马可是吴越海军从吕郡运来的，还都是活的呢，说是最补那里，大哥和阿虎姐最需要补补了。”

哈哈哈，大家都很快活，有机会一起笑老大也是很开心的。胖胖在一家酒楼打工，弟兄们自然去那里吃大餐。

“我饱了，没吃够的打包带回啊。这位新来的美人叫啥？”

“我们店里的，董洁。”胖胖低头哈腰。

“你要追不？你不要的话，我追啦。阿虎行不行。”

“相公，随你啦，美人哦，别吃不着哦。”阿虎也算混得礼仪廉耻皆无，自家男人泡马子，还帮着出主意。

“胖胖，结账，一共多少。”

胖胖略微有点心虚，一个手伸出来，“五十文！”

“小美人，哦董洁美人，小洁洁，来帮忙打包。”说完阿冰还一声口哨调戏一番。

董洁很怕，不敢得罪，战战兢兢过来，“阿冰哥，都要么？”

“别怕，我的小美人，咱不会用强，等你一句话，哥哥抱你上塌。你不愿意，咱也不会乱来，哈哈，咱是圣人子弟，懂得礼仪廉耻的，”说道一半，挑了根牙签剔牙齿中的鲍鱼丝。“啊呸。真他妈好吃。胖胖回见，以后就让小洁洁上菜，你他妈口臭影响胃口。”

－－－－－

“阿虎姐啊，你可别死啊。”胖胖吓得连憋了大半夜的尿也都缩回去了。

“阿冰、阿冰，阿虎姐像要死了，你看，快醒醒啊。”

“什么鸟事啊？”

“阿虎姐眼睛睁得这么大，快要死的样子啊，”胖胖吓得在颤抖，阿虎老爸和家族很有势力，他们这些没根基的小混混可是逃不掉的，要是阿虎死了，他们也会被人弄死。

“我看看。”阿冰也是酒醒神清，老早的昏暗中只是看的清人样，但是看不清具体，胖胖拿了油灯上前，“靠，眼睛瞳孔快到眼黑边了。”阿冰吐了口浊气。

“大哥怎么办啊，我还有老妹要养啊，早知道不睡在这里了。”胖胖吓得在转圈。

“没事的，睡。”阿冰打了哈希，又睡下。

“阿冰，那我回家看看妹妹去，我怕她一个在家被老鼠咬。”胖胖已经语无伦次了。

“死吧，”阿冰蒙头继续。

－－－－－－－－；

“胖胖，在不。”

“阿冰哥，你没事吧。”

“阿虎没事，吃多了而已，我都让她别吃了。可管不住啊，你们以后不许再给她寒食散。”

“哦，知道了。”

“那个董洁在你这里住，你不是说没意思么。”

“不啦，她和她家逃难来的，就借住在我们这个小院而已，凑巧凑巧。”

“哦，我去看看，胖胖，你真的没意思么，我可以让你的，兄弟如手足，妻妾如衣服么。”

“不，我没那福气，呵呵，大哥你请，那边东墙那家就是。”

“谢谢。小洁洁，哥哥来追你，你不要怕，不要跑啊，哇哈哈。”阿冰做老大做得嚣张惯了。

屋里冲出一个男人来，“小混混，滚，再来我打断你的狗腿。”

“老家伙，你养的女儿我就不能干吗？你女儿的X老子的小弟弟就是喜欢，就是要干。”瞪着眼睛看着中年男子。

“行，行。”吓得立马回屋把房子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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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各地收到收聚各地恶少强人的命令，并立即带往申港军马场集训。自然阿冰一伙被人请去砍人，但是给吴越地方军包围活捉了送往申港冲炮灰。阿冰肩挑衣被和家中一点点值钱的东西跟在队伍里，两边店家百姓敲锣打鼓欢送。

“胖胖，他们舍不得我们走啊，我想哭。”阿冰感慨着。

“老大，他们是看见咱们走了开心啊。”胖胖呜咽着，妹妹给强制送光棍配婚，吴越需要人口，没人做媒的女子就让政府强制配婚了。“我妹妹啊，可怜的妹妹，原来想着能嫁个小白脸，现在配了一个吴越军退下的残废，还是个跛腿的三十多岁的大叔，我可怜的妹妹啊，她才十六啊，嫁个老男人苦了。”

“死胖胖，走好。”店里名为绿蝶的小妹上前往他手中塞了一个香囊，几双布鞋和十几个鸡蛋，“胖胖，我等你。”

“绿蝶，咱们没婚配啊，要是他们强制配婚怎么办啊？”

“不要紧的胖胖，吴越保护军婚，只要我们订婚了，他们就不会来烦我。快啊，这里有主神牧师在，快点和他说说，简单就简单些。”

“嗯，绿蝶，等我回来。牧师、牧师。我要订婚，请您作证。”胖胖撕心裂肺叫喊。

“大屁股，姐姐不送你了，鸡蛋留着慢慢吃，布鞋下雨天不要穿，晚上睡觉肚兜别脱了，那要着凉拉稀的。”大屁股姐姐携带男人过来送行。

“阿冰，没见到阿虎么？”大屁股和阿冰说着。

“唉，她被她老爸禁足了，关在一个塔楼里，还是外海的小岛上，这下那个寒食散总算能戒了吧，以后恐怕再也不会见我了，怕给她老爸嫁到南洋去。”阿冰无比郁闷，自己姐姐也被强制配婚，也是一个老军汉，只是运气好，显得蛮白嫩，还不是残疾。

“阿冰，我和雯雯一起来送你，雯雯为你准备了好几个夜晚，都手下吧，军中苦啊，不比家里。”才做了几天新郎的姐夫很是关切这个没人管教的小舅子。

雯雯拉住阿冰的手，“阿弟，我没管好你，是我的错，连累你去边军，姐夫虽然大了点，可是个好人，对我很好，你别担心，我们等你回家，在部队好好干，到时候立功回家做小地主呢。”姐姐笑着说，但是眼泪不住流淌。边上恶少们也是这般，家人总希望学好，这次吴越军征集恶少可是不管单传了，单传一样也是被征入伍。一般军中都是有弟兄的，否则不会被征召。恶少们倒霉，不论地位，一律削爵为民，一律被召回边军。

董洁被美人收集者们发现送往王宫做女官，其实只是个低级服务人员，不是高级秘书这类。杨晨毓心情也不好，为了依婥和申艳丽翻脸关系搞僵，他觉得甚是无趣。一个侍女端了绿茶和点心上来，“大王慢用。”

“哦，你是新来的。”杨晨毓看着董洁，和前世那个清纯可爱的董洁简直一模一样。

“嗯，微臣董洁拜见大王。”董洁很不开心，原来在酒店打工，虽然待遇低，又有混混骚扰，可总比笼中小鸟的生活好多了。

“哦，你叫董洁么？”杨晨毓感到有趣，同名同姓还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差了1800多年而已。

“是的，大王。”董洁抬起脑袋，清澈的眼光中有着不甘，不甘永远成为大王的花瓶和附属物。

“你好像不喜欢这里的生活！”杨晨毓知道新来的总有适应的时候。

“嗯，有点不适应。”

“没有自由对吗？”

“嗯，哦，不！”董洁有点怕大王惩罚她乱说话。

“我也不自由，有些东西是需要交换的，得到了，自由就少很多，不过话说回来，自由有时候就是毒药，类似野人的自由，他们能自由选择配偶、能自由吃喝拉撒、自由工作游玩，可惜自由不能带来任何保障，比如我们可以杀死他们、掠夺他们的土地、矿场和女人。自然我们不做，他们互相间也是这么做的。世界的生存法则就是如此，自由很珍贵，就是需要有拥有相应的实力，否则只能是没有保障的野人自由，时刻被人搞死。”

董洁不知道为什么大王要这么说，有点害怕，想告辞，“大王，微臣这就下去。”

“别，过来陪我坐坐好吗？”

“诺。”

“唉。”

章四十兽军

“你们参加的军队是新组建的魔兽集团军，在通过训练大纲后将参加野猪、灰狼、白虎、毛犀、疯象军团之一，而通不过的人将去南洋吕郡、棉郡开采铜矿。你们都是恶少、强人，说来也就是都是有过伤害他人记录的混混，要成为军人，只有通过本军尉为你们设计的训练大纲，不服从的也可以。”军尉眼睛环视下边的混混群，“那边的老虎山就是不服从人去的地方，只要你能打死老虎，就给你自由。”

“军尉大人，您说的是真的么，只要打死老虎，就能自由。”一个体格超级健壮的家伙站了出来质问。

“是的。”军尉大人疑惑着，自前任赵云和那个许褚走后，打死老虎他是不相信的。

“那我只要打死老虎山内的老虎，就能自由么？”

“是的。”军尉看笑话般看着他。

“行，我要试试。”那个寸头站了出来。

“好那边请，在你下老虎山前随时可以选择终止。”军尉大人知道吴越缺人，要是立威的话，也不在一时。

壮汉一步步走向老虎山，来到围着老虎山的石墙后，“不会搞错吧，这么多老虎？”

“是啊，反悔的话还来得及。”

“好，好，我反悔。”混混第一法则就是打不过就不打，本来壮汉倒是和老虎有一搏的实力，可一群老虎，他可不想成为饲料。

“那你就老老实实参加大训，别偷奸耍滑，在此期间，违反三次纪律的立即送往南洋挖矿，期限是十年，或许等到大赦能提前放了，但是大王每次大赦的都是有针对的，对那些情有可原的才有效，你们比较难。”

“是么？”

“这么说我们没有机会啊？”

“靠，老子不干，谁和我一起走？”

“走你个头，这里没有任何可能走出去，两大军团加奴军五个军团驻守，找死啊。”

“唉，受苦日子总要来的。”

“报应啊！”砍过人的小混混某甲哀叹。

军尉挥挥手，“安静，下面由吴越魔兽军团总军士长来宣布纪律。”

一个特别白，而且碧蓝眼睛的家伙走向主席台，“我宣布纪律，第一服从少尉队长、第二服从小队军士长、第三服从其他上级下达的命令，条例将由你们每个小队的队上和士官长下达，第一次违反，关禁闭五天，第二次违反，断食五天，第三次违反送南洋挖矿十年。”

“鸟人。”嘀咕着，混混们不爽极了，但是还是保持理智。没理智的混混早就给收拾了。

“吴越以功授爵，无功不受禄，诸位还是要多多努力，万里封侯什么也是看得见的。”

吴越王室是世袭官爵，但是妃子们无功不过伯，王子无功不过子。自然功不光是军功，还有其他诸功。

“娘的，老子要是封爵，也买上十个八个丫头来，嘿嘿。”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淫笑着。

“散会，各队回营。”

“好。”各自暗自松口气。

午饭是烧煮的黄豆、丝瓜烧的蛋汤，还有面包。队长切了片面包，撒上盐，轻轻咬一口。其它人看了，也都开始吃将起来，吴越军法，长官先开口，其它人才能开始吃饭。其实也就是继承风俗而已，按照尊卑次序理应如此。“队长，啥时候宣布军纪？”

“食勿语！”队长一根手指竖在嘴唇边，然后继续喝蛋汤。

“嗯，娘的，吴越军饭食不是很好么？怎么就这些。”一个大兵哭了出来，平时吃白食，自然鱼肉具有，但是现在军中只是管饱而已，荤腥现在还没怎么见到。

其它人也都有感受，这时小队士官过来，“军训期间，肉食是奖励给最好的士兵，他们能放开肚皮吃肉。”

“哦，那弟兄们要好好争取了，妈的，我的大肥肉啊。”

“是啊，我也看到美味的大排在向我招手。”

“去死。馋鬼，为了点吃的也能这样。”

这时队长吃好了，“哦，忘了说一声，以后只有煮豆子和杂粮面包。”

“啥？”众人齐齐傻了眼。

队长奸笑呵呵，“每月一考校，优胜者得食细粮鱼肉。”

“队长、队长，考校啥？”

“弓射、负重行走、夏季游水。”队长继续着，大汉原本也是有每年考核制度的，自募兵盛行后，渐渐作废，兵力也不如前汉多矣。不过吴越现在一切仿效前汉、暴秦之策，队中每月考校弓射、步行以提高战力，自然惩罚就是吃差的，考得好的鱼肉皆有。说来吴越尚未实行募兵制，不过待遇和募兵一般无二。主要还是吴越王杨晨毓担心一点钱也不给容易引起军心混乱，不过要是平定天下后，募兵势必要取消。或许可以设立征战小规模的募兵，大部分军队还是征兵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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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吴越农牧节大祭天地祖宗，以巨鲟、象鸟、河马祭祀天地，以三牢祭祀祖宗。各地军队除了战备值班外，其它也都放假，并准许入城乡参加各项活动。农牧大节，不光有吃喝、有集市，也有各地游戏，晚上还有花灯。自然猜谜之类被杨晨毓这个变态禁止，猜谜之类徒增烦恼。所谓花灯夜市，本来就是吸引大姑娘小媳妇出来的由头，以便青年男女能有个约会认识的机会。主题就是如此，何必让猜谜这种费脑子的活来搅扰。吴越甚至发出各地种奴、女奴和奴隶们也能参加活动，主人不准阻拦，农牧大节，奴隶也要一起过节，也要发放过节费。这个么，基本上也是实际情况逼迫的，奴隶表面上没有人身自由和财产，但是主人还是会给一定的奖赏以缓和关系，毕竟人家帮你创造财富，你也不能太抠门不是。吴越奴军也都放假五日，尤其是女奴军和军妓也一起放出营门游玩。吴越自南洋每日每月都有海船来，女奴日多，不过军队和政府有优先权获得女奴，美貌、健康的女人女孩都给军中收了去。军队搞军功制度，奖励漂亮女奴也是奖励之一么，故而军中收养数十万女奴也是情有可原。过节费女奴兵和羽林郎都是一样的，全部是一千文，很多人觉得太高了，没必要一下子给那么多钱。不过吴越过年是新节，而农牧节正好和前秦前汉的过年吻合，故而也算大节，过年就成小节，过年不再发放节费。农牧节一项很重要的活动就是各地选种，各类牲畜庄稼选育评比，优胜的农民可以获得奖金，不多，不过也蛮吸引人的。不过种子商社会出高价收购那些特别好的种子种畜。故而民间也越发重视选育优种，有农家子弟上学学习农业知识时特别用心。毕竟选育优质种源不是某个机构可以完成的，要是全体农民的参与，那事情简单多了。

自然农牧大节晚上花灯也不能没有啥活动都没，否则太干巴巴了。花灯夜市，一个是吃，中国人好吃，看花灯、吃美食也是享受。一个就是每晚的表演，魔术、杂耍，孩子们最为喜欢。各郡各县还有选美初赛，男女皆有，优胜者奖励双马马车一具并好马一双，还有就是文人较多的郡府，有赛诗会、赛琴会，身子弱而又想展示下自己才能的最是喜欢。君子诸艺，赛马车、赛马、射箭都是白天举行，和晚上不搭边了。

“大哥，咱们跑到姑苏来合适么？”阿冰混混和胖胖们对着一个络腮胡子大叔低头哈腰。

“放假五天，一起去姑苏玩玩，申港没那边好。”大叔看着路边一辆辆飞驰而过的马车，手一直伸着，但是停车的目前还没。自然大叔是混混阿冰的队长，很多小队都是这般，队长士官们带队往郡府走，毕竟人多的地方热闹不是。

“大哥、大哥，那个马车停了。”

“好气魄啊，四匹黑流星。”

“是啊，那个马貌似不像北马，但也不是神驹。”

“小子们，拦车去哪里，我家主人说了，要是顺路，可以带你们一程。”

“谢谢带我们几个，我们是吴越申港马场的，要去姑苏游玩，听说姑苏农牧节很是热闹呢。”大叔笑着弯腰谢过。

“主人，他们要去姑苏参加农牧节。”赶车的大叔大声对车内人高声说着。

“行，带他们走，不过座后边行李架上。”

“诺。”赶车的大叔把几个兵引到后面，后面行李架上空空的，正好几个人能安坐着。

“谢谢带我等一程，敢问主人家姓名，以后也可报答。”

车中传来不耐烦，“行了，我带你们一程，不求其他。”

赶车的大叔赶忙接口，“赶路要紧。”

吴越人家多有马车，不过肯免费带人家的不多，主人家愿意免费携带一程，怕也是一时心血来潮。否则申港到姑苏的客运线怎么生存，吴越鼓励工商，包括交通运输业，有船运和车载。申港士兵大都是乘船严河逆河而上，到太湖后，再入姑苏。时间上就有点长了。不过反正放假喝酒也无所谓。不过阿冰他们队长要早早去姑苏，怕是听得姑苏有吴越二十个女奴军团士兵放假来姑苏游玩。早到一步也能早点选择，毕竟漂亮女子大家都喜欢，先下手选择余地大些。

“来，队长，喝酒。”阿冰递上一个水壶，里面是水酒，解渴最好。

“好。”

－－－－－

花灯如繁星挂满姑苏城，从城墙大道一直到寻常巷陌人家，几户家家有灯火。看来天堂之城自古就是繁华，自申港开埠后，姑苏更多的是作为南下士族们一个安乐窝。吴越本地会享受的也都喜欢去姑苏置产业。姑苏好处在于附近出产甚多，土地平整，水源丰富，再加上城外山石供应很近，城内又被吴越王杨晨毓规划很好，金刚石的街道，马车行进在上面，一点颠簸也没。自然士族们还有想法就是一旦中原安稳，这里出发回故乡也近些。姑苏没有道观或者寺院，这点和后世大大不同。最为高大的建筑是主神大道院，足足有五十多米的样子，不过在灯光照耀下，建筑还在修建中，显得特别有意思。姑苏主神大道院规划是百年建成，故而也没那种工地满是人的喧闹。而是在几架静止的吊车下安静的蛰伏，有设计建造人员和学生在讨论着什么，灯光下如鬼魅一般游弋在嶙峋的石墙上。姑苏街道上满是花衣女子，或有提着琉璃盏盈盈而走。也有女奴兵们，着各色自家民族特色的衣服。女奴兵比较齐全，南洋各地到北边白奴，衣服也各色各样，不过十月寒夜已不适应穿薄衣，大抵上还是有吴越夹衣的味道。

队长步锋是北方逃难来吴越的，不过参加吴越军早，参加几次大战后，从一个小鬼兵被培训后提升到队长。他也没啥架子，平时训练不打折扣，但是做人还是很好，不会无缘无故体罚或者刁难。很受队中士卒们拥戴。由于参加作战时尚小，没有斩首俘获这类大功，提升上去是因为能力和学习，没有封赏是因为没有战功，很矛盾的一个人。别人队长什么大都有点战功，他就没。家里弟妹多，父母身子也不是很稳当，故而军中那点钱款大都是被用在孝敬父母抚养弟妹上了。

“队长，咱们魔兽集团军的队长小队士官们大抵上是没结婚的，很奇怪啊。”阿冰做几年老大，也稍微比旁人仔细些。

歩锋才想起，“也是啊。”

胖胖一撅嘴，“可能大王想让咱们立功成人吧，所以队长们也都没女人，立功后可能有美女封赏。”

“别做美梦。”阿冰敲了下胖胖脑袋，“有命享受才是真的，其它再说。”

“看，好漂亮的女子，白种的，白里透着粉红，碧蓝眼睛，直直的金发，美哉矣。”胖胖几乎不能呼吸。吴越目前上审美观点还是很正常的，身材、肤色和五官等等没有后世那些最求特异的观点。记得以前和老外喝酒，妈的，看见一个黑妞，特难看的那种居然说美女，啥眼神？傻观念！黑美人也是很多的，但不是那种猩猩类的。个人对美貌观点就是、肌肤美白润泽、五官端正疏朗、身材符合黄金比例。在个人看法中通古斯是不出产美女的，和咱们汉人最接近的藏羌、北欧大抵上美女众多。黑美人也有，不过很少，猩猩类的居多。记得白马藏族和那边的羌人美人最多，肤色白皙，五官端正，而且没有塌鼻子、咪咪眼。只是久在腥膻之地，难免气味不好闻。

“前面女子请留步！”歩锋追了过去。

“使君何事劳烦？”白人美女盈盈一拜。

“可问姑娘芳名。”歩锋低首作揖。

女子嘻嘻笑了下，边上走来几个少女，“哈哈姐姐，有人献花了。”吴越男女不设防，喜欢追就是了，故而歩锋也就慢慢有了吴越本地人那种不拘一格起来。

“敢问公子是？”

“兽军的，哦，吴越军少尉队长歩锋恭请姑娘一同游玩花灯夜市。”

章四十一驱策

黄帝2883年、西元185年、主神3577年，汉中平二年二月间，魔兽军团到达淮阴城，下邳黄巾贼寇探查后撤围西进，同时彭城围困的黄巾也撤走青州。魔兽军团下辖十二个军团，五个野兽军团、五个奴兵军团，外加天草军团一个，新蛋军团一个。新蛋军团来历颇为搞笑，初杨晨毓决议扩军拿下扬州徐州，议会也是同意。不过来自国人和平民的压力也很大，各家子女们也希望参见征伐分一杯羹。由此选取吴越各郡良家子地年满十六，能开吴越一石弓者具可报名参加。收良家子五千余人，从军校生和羽林郎以为少尉中尉，虞越王虞彘为军尉并魔兽军团从将，首将是有着赫赫战功的吴越王妃姬芾。整个军团足有四万人，马三千匹，拉车军骡一万。由此重兵兵团滚滚而来，黄巾贼寇不敢迎战，只得退避锋芒。史实中，汉军上万，黄巾贼寇从来没战胜过。而今吴越兵团实力颇有暴秦前汉之威，黄巾贼寇中也是有聪明人，自然不会硬撼。猪猪许褚接管赵云职务后，立马派出人马接管彭城下邳。也算进大半年来努力的结果，总算有得。猪猪那几个军团也得到补充，来自天草的募兵五个军团负责起淮北诸城防守和接管事宜。

为了让天草募兵参与其中，娜美、小鱼、阿子迷、哈娜米内一起屡向杨晨毓建议，按照华约条约，吴越可以向天草募兵来缓解国内兵力不足。天草兵有个好处就是听话，自然体格是矮了点，不过守城接受地盘、打打下手还是蛮不错的。至少驱赶粮车还能节省载重不是。杨晨毓向申艳丽提出看法时，只是得到冷冷回复，日本当年屠杀多少国人，难道还要早个2000年召来屠戮国人？

杨晨毓无语，说对吧，也算对，不过有理是有理，只是牵强了些。何况天草募兵价钱便宜啊，能大量把天草男人提出来用，那么天草国内渡种计划更加顺利些。现在天草国内有一股风尚，以女人怀上汉人种为荣，哪怕是贵族也是一样，希望老婆找一个高高大大的汉人给自家留几个男孩。史实中日本诸岛在两宋时大量渡种，有大量平民贵族把老婆女儿妹子送来吴门，生了孩子再带回去抚养。所以说中日还是欢喜冤家来着，有互相攻伐，有友好交流。从人种上说，日本大半都是有我华夏人种血统的。自然日本人也以华夏人后裔自居、骄傲。

天草募兵在两院和三大臣中商议后，还是通过，毕竟有利可图么。再说天草男人又不干活，吴越驻军和当地女子水乳/交融下，又帮着干活讨好，难免会和天草本地男子有冲突。自然大叔类直接无视，不过愤青就麻烦了，杀也不是，不理不睬也不是。吴越干脆直接从天草招募了十数万募兵帮着守护关隘、接管城市、充作海船船员水兵。天草国内一空后，最为高兴的居然是各家贵族，至少暂时没有谁能有力推翻天草王的统治，也不可能带来战乱。到处是女子，哪来的男人当兵。还有就是吴越驻军轮换着在天草各地播种，导致天草吴越化。女人为了吸引男人，不光要打扮的漂亮，而且也要学习吴语风俗，渐渐中天草本地土话被抛弃。说不来吴语的被人看不起。就算卖鱼卖菜的老太婆们也一口一个吴郡腔或者会稽音。

“新蛋兵团，新生之兵，破壳而出，前途无量。”杨晨毓是这么解释的。原来就有点喜欢东欧诸国新蛋来纪念春天的习俗，何况吴越购入白奴众多，新蛋的风俗也带入吴中，以感恩春季带给人们希望和幸福。这点上申艳丽没有反对，只是说很好，那么其他人压根不知道怎么想，全票通过。

新蛋军团编制是五千人，说来也算是士官军官培训军团，编制57军团番号。野兽诸军团番号算是奇怪了直接6开头，而奴兵依然是2开头的兵团。不过吴越军时常会调整番号以迷惑探子。偶们可爱的赵将军在哪里呢，自然是在申港军马场整编20个天草军团和夷郡回来的两个军团，一共足有7万人步兵。天草人矮小，但是进攻黄巾还是可以的，再加上夷郡过来的两个主力军团，一般几万贼寇分分秒秒击溃之。按照杨晨毓的思路是在彭城、下邳一代攻击黄巾贼寇，主要是驱赶，让贼寇西进豫州。自己南方来的募兵们再攻击寿春，彻底吃下淮河下这一大片土地。那样的话，吴郡向北向西都有较大的缓冲地带，也是粮仓，能给吴越带来足够的厚礼。

“步少尉，你带你的小队立马东海探查，一旦有大量敌军的话，立马回报。”小猪吩咐下去，吴越探马不是几人、十几人，绝大部分就是百人一队做探马。

“诺。”

姬芾看看，“步少尉，要是有百姓也许记得大概，以便我军籍册登记。”

“诺。”

“快去吧，等你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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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冰，给口水。”胖胖讨要着。胖胖虽然瘦下去好多，但是大量饮水的习惯确实没改过来。自己带了俩水囊都喝干了。

“给，小胖胖，前面有人家，等下你帮灌满。”

“嗯。”

“大哥，我和胖胖去看看可好。”阿冰询问歩锋。

“阿冰，小心点，一个不对就立马撤回。”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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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啊！”四周突然冲出数百破衣烂衫的百姓。

“别啊。”胖胖立马抽刀抵挡。

“停！”阿冰不愧做过小老大的，一声暴喝下，眼色迷离手持农具的百姓还是很听话的放下器械。

“我们是吴越军，但闻贼寇扰民，特意来拯救尔等，有说话的人，速速报来。”阿冰怒言训斥。

一个老头出列，拱手道，“这位小哥客气了，我们以为是漏网的贼寇，才要打死眼前。原来是误会，抱歉则个。”说完，扔下手中镰刀，过来扶着阿冰，“果然是吴越军，哈哈咱大汉也没忘了咱们，终于盼到勤王的义军来帮咱。”

一顿说项下，原来村庄被贼寇光顾过，带走了青壮、吃光了细粮、甚至宰杀了猪羊，临走了还用牛马驮走了布匹。百姓恨之入骨，贼寇终究是贼寇，搜刮下地主什么的，也不至于民怨沸腾。全部不分对象的乱搞一气，只能是让人怕你，而不是加入你。贼寇声势随大，由于没有有力的基层组织和政策，只能是放着大量的空地百姓于不顾。本来可是好好的基地啊。除非能在极短时间里控制全国，否则作战本质上还是民力国力的较量。自然才智之士和武勇也是极其重要的。

“村中安有粮草？”

“没多少了，支撑到秋季很难，只能是桑椹野菜度日。”

“那你们还是带上所有东西南下淮阴吧。广陵有很多荒地等着耕种，吴越发给种子粮食和农具，哦，还有牛马呢。”

“那这儿的地？大叔。”一个中年出列问老头。

“吴越军顾不到这一带，怕贼寇没粮草时还会来搜刮。”

“也是啊。”贼寇目前势大，尚未大量征集百姓，只是搜刮一下家财粮食。要是等贼寇吃喝一空后再来，恐怕杀了充作军粮也未必呢。史实上曹贼吃人、贼寇也杀良民做军粮，都是一丘之貉。

“南下吧，广陵在吴越军手中，至少不会有兵祸骚扰。”

“南下，说得容易，哪有钱啊？”

“坚持到淮阴即可，那里我们吴越军会志愿你们南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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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吴越军离此只有三里。”

“各就位，准备伏击，不准说话、不准吃东西、不准睡觉。”贼寇小头领曾经参加过一系列作战，记得吴越军没那么好玩。

不过么有得赚即可，前方来报有五百人，自己手下五千，十打一还是行的吧。

“报，吴越军据此一里，不在前进。”

“噢，继续探。”

由于贼寇军躲在土坡后、小河边，看不见吴越军动作，只得让探子在树上瞭望。探子不断向下说着自己看到的情况。

“百丈左右了。”

“是不是出击，只有五十丈。”

“汪汪。”低吼声是随军猛犬喊出的。吴越军犬有割声带和不割声带的，割了声带的军犬是晚上暗哨流动哨，没割的是明哨。其实老早就发现这股贼寇军，只是故意迎击而已。

“敌袭！”吴越军中有哨子声传出。

“出击，杀光南蛮子。”贼寇首领大喝一声，跳出河沟，一瞬间数千贼寇突然出现在吴越军前。

“步锋，很好，你们及时探知这股贼寇，不过咱们不是要击杀他们，只需驱赶就行。”

“诺。”步锋顿首，飞速跑回本队，抽出长刀，“都有了，准备。”

士兵们手持长枪，看着前方奔跑过来的贼军。

“举枪。”步锋大喝一声。自己小队作为第一排挡在前面，很是受用啊，热血沸腾，别人想抢功还抢不着。

吴越长枪既不是长矛也不是白蜡棍那种长枪，而是三米多、没有红璎、有各色枪头的硬杆铁枪，杆子外面包裹一层铁丝，也就是说用铁丝拉成线包裹木杆。整个枪比全铁枪是轻了好多，但是也有汉兵长槊一般重。体力不好的还不能伺候呢。步锋的长枪小队是十字长枪，两边刀刃可以割、也可以斫，枪头还能刺杀，威力很大。手持的地方士兵们都缠上一层麻布，否则把握时间长了手上会气泡的。

“碰、碰。”后队的吴越军引弓快射。由于魔兽集团军是凑合出来的，好的弓弩都没有，全部是大型直拉木弓，类似于后世英美长弓。这般的弓箭一个好处就是便宜，坏处是不用必须下弦，掉力厉害，三四百之后，会下降一部分弹性，到千五时又要大大降低弹性。密集呼啸而来的猎箭飞速射向没有任何防护的贼寇军，贼寇每次都是吃亏在这里，三轮弓射后，数百中箭伤者或哀嚎，或倒地打滚，也有轻伤，拔了箭枝暴走而来。

“杀。”步锋大喝一声一百来根长枪刺向冲突在前的炮灰们。

长枪枪尖刺入贼寇身子，由于是十字关系，并不能刺得太甚免得拔不出，两边的刀刃还是很好的抵挡了敌军身子。长矛也好、长枪也罢，最怕就是用力过渡，一下子穿过身子好多，拔不出来，后队敌军就能顺势抓住机会砍杀长枪兵。十字长枪就是为了仿制新兵蛋子犯错的一种长武器。自然耍枪厉害的家伙，还是一根长枪头足矣。自然挥舞十字长枪也能砍杀划伤敌军，比通常的钩镰枪和直枪好多了。

混混们也是见过血的，有时为了练胆子也干过收尸下葬的活计。前排的敌军惨死他们并不怕。只是和打架砍人很不同的一点，脑子特别清醒。混混砍人时，大都脑子混乱不堪，脑子根本不好使。军队相反，脑子特清晰，但是几乎不能指挥手脚移动。这个就是新兵们第一次脱力的感觉。不是真的累到脱力，而是害怕或者人惊呆后的反映。可以想想一头老虎扑向一个人时，人最多反映就是傻站着，看着老虎。不是不害怕，也不是不想跑，而是脑子根本指挥不了身子。这个时候往往就是老兵和新兵的差距，一个瞬间就会要了你的命。吴越重兵法，也重各项士卒生理反映，军官都学过。也有一套保障措施，比如后队高呼喊杀，后队赶上前队掩护。人只要回过神来后一切好办了。

“后队掩护，砍死这帮小屁。”高音喇叭都没这个家伙嘹亮。

步锋小队士兵大都回过神来，不过脑子刚接管身子会有两种反映，手脚沉重、很疼。只要坚持几秒后，一切会达到你最好状态，这个时候你不死就是真正的老兵了。“小子们，大丈夫建功立业就在此时，平时砍人打架不过就是操练操练，你们现在才是真刀实枪的干，注意了，准备，突刺。”

长枪兵突刺是有口令的，有号子，有步伐，而不是各自乱刺，而是一排长枪如一个人指挥一般，一排一排压向敌军。黄巾贼寇最怕的就是阵法严密的汉军，现在看看五百人的吴越军一样也无可乘之机，在损失几百人后，黄巾贼寇首领下令撤回再想办法。实际上伏击失败后就是退却了，没有其他办法可想。“啊呸，死南蛮子，老子以后再找你们算账，撤。”

“还想逃”小猪看着战场。

“骑兵准备，抓活的，如有反抗斩杀当场。”

“诺。”五百骑兵中尉领命立即笑嘻嘻带兵迂回过去。

章四十二菜户

歩锋带着小队跟着退却的贼寇军，死死缠住，终于贼寇又一次牺牲后队来获得逃跑时间。不过时间不在贼寇一边，吴越骑兵从另一个侧面包围上去。这五千多贼寇骨干被骑兵洪流冲击得七零八落。差距不光是武器的，吴越骑兵数年的训练不是白费的。马匹前胸上的挂甲铁钉让贼寇省去了相搏的念头，而滚滚烟尘中，不断哀嚎惨叫，只是这个时候贼寇才想起被自己残杀的乡民、强奸的妇人。骑兵手中的骑枪和马刀不断刺杀劈砍，贼寇离得远，人家策马上来，就是往后背上一个突刺，贼寇那没有衣甲的后背如同训练时的猪肉一般。敢于近身上前搏杀的往往被两匹马夹住，左右两把马刀或者骑枪让人分心，一个不小心直接被砍了脑袋。骑兵们是吴越句章羽林卫，杨晨毓不放心儿子，特意送了数千羽林郎们辅助儿子。各地都是有军训考核的，不过羽林军在大王跟前，偷不得懒训练更胜一筹。何况羽林郎们出身好，最起码也要良家子，大抵上是贵族、国人子弟，自然条件也好，训练更加有章法。很多YY小说总是说世家子弟不如贫民，不如要饭的。这个么，就完全不符合历史了。甚至于说雒阳的羽林期门，比如省殿卫军、宫城卫士和京师屯兵居然像后世糜烂的八旗绿营。甚至于有教训京师屯兵中的八校尉老兵痞。这个胡说八道实在是过了，唯汉衡强亡，这个不是白说的。汉灭是军权旁落世家大族豪强手中，军力一直是不错的，比之前汉稍有不如。但是还不至于要穿越的小白们怎么调教，其实汉兵只要用好军官士人，以良家子为骨干，军力足矣。后汉之所以糜烂，于募兵也有关系，开了募兵之口，各地豪强手中也有钱有粮，乘着天下混乱，招募流民，而大汉政府因为募兵导致财政靡费。

阿冰手中长枪又一次刺死了躲在土穴中的贼寇，啊一声惨叫，胖胖上前一把拖出。随手拔出小匕首，不管那个倒霉家伙还没死透、还在呼号，一把拎起头发，从喉管处隔断。每个小队或者每个军团都有各自记分习惯，割舌头、割鼻子、割耳朵都有，歩锋得到军尉大人命令割首记功。所以他的小队都是两两相帮，不断杀戮，不断收获敌军头颅。吴越军制中的伙伴制度就在这个时候显出亮点，两个人一起杀，伙伴帮着收拾割头。记功是按照伙伴、什伍、小队、卫队、军团这般记功的，有一套比较复杂的程序。不是说你杀一个人割一个首级算一功，而是要根据伤亡，也就是说要杀敌扣除阵亡计算。伙伴死，你起码要割三个头颅才能补平，伙伴重伤残疾，一对伙伴起码要割首一级才能起算军功。自然这套办法也是按照暴秦前汉一套办法，只是适当放宽改良的。后世以为割首就有军功，那个是错误的，秦律规定是绝对杀敌数大于阵亡才能起算军功，否则杀敌1000、自损800这类赔本买卖可不要让秦破产。秦律中重伤、轻伤都要按照比例扣除首级的，要挣7个首级脱离士卒也是很不容易的。吴越改良的地方就是活捉，活捉的敌军，士兵就有一个有限购买奴隶的资格，活捉了三个政府送一个给你。自然这类奴隶是只算他一个，奴隶子孙还是归政府算做财务奴隶，服劳役十年就获自由身。优先权的设立，使得你能够买掠夺贩卖来的漂亮女奴，女奴算半个，就是只要活捉一个敌军，就能有限购买俩漂亮女奴。吴越军主力人员还是大部分的平民，对于女人的渴望、对于传宗接代的诉求使得漂亮女奴很受欢迎。本来流民到吴越后基本上都是小白身价，能有女人就不错了，不管出身如何。家中有两个以上女人生养生活在一起是很好的事情，有人生育时，别的女人会帮着照顾。很多人以为女人多事情也多，事实上女人互相照顾比互相争斗更加普遍。

“几个了？”阿冰问着。

“四个首级了，好重啊，阿冰哥，你能背一个么。”

“胖胖，再斩杀的话，我来背，你么，背四个首级有啥好抱怨的，都是钱啊。”

胖胖拿了头颅解开长发，互相打结，然后左右肩膀上各挂一对，这样比拴在腰间舒服多了。其它人有战斗伙伴用长枪挑着头颅，长枪上一排头颅把长枪都压得很弯。也有战斗伙伴砍了树枝前后系上头颅，一个人挑头颅，一个人挑着兵器驱赶活下来的贼寇。

“胖胖，你不能挑在长枪上啊，弄得甲衣很恶心。”阿冰取笑着。忽然前面树林中有人头暗动，阿冰一个健步冲了前去，“胖胖不要跑开。”

“投降不杀！”阿冰走在树林边，长刀已经抽出，长枪插在身旁，一脸鲜血，怒目决眦。

“大爷，别杀我们。”一个家伙战战兢兢晃了出来，把手中铁刀扔在脚下。

“只要投降于我，绝不枉杀。”阿冰大喝一声。

三三两两又出来几个跪地求饶，阿冰看看，“你把刀枪捆了扛着跟我走，你们几个走前头。”这时小队其他人已赶到，有些倒霉蛋空着手进去搜索还有剩下的没。之所以倒霉，是因为只有刺伤没有割首，所谓霉运来，挡也挡不住，一样发力使劲，可自家就是没有功劳。看着阿冰吓了几个人出来，看看自家也能不能讹几个也算不枉此行。阿冰看看，也够了，自家要是再去争抢，大家都是同胞，没必要。

“胖胖，头颅让他们帮着挑。”

“嗯，你们俩过来，别给掉了。”

被叫到的贼寇士兵看着已经暗红变青灰的头颅恶心不住，想吐，又怕给宰了，只是一边点头一边干呕一边接过胖胖的担子。胖胖得以解脱，四处搜寻尸体，自然是无头尸体，看看有啥值钱的，扯了一个看上去是小头目的皮袄，把搜集来的枪头。锄头这类金属都一股脑的兜在一起。这个年代金属很值钱，不管是铜还是铁，弄得胖胖在无头尸体上到处乱翻，实在像个拾破烂的，看看后世那些被拆了的楼房废墟上数十上百的拾荒者就可以知道胖胖目前的样子。阿冰不在乎小钱，随他乐意了，只在边上监视着打下手的俘虏们。其实俘虏们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哪怕让他们一个个排好队引颈受戮也都不会有别的念想。人是有一股气一股精神劲，要是被废了的话，那么就如待宰的鸡鸭没啥分别。估摸着白起、项羽坑杀数十万士兵大约也是同样的情况。说道这个说俩小事情，都是真实的，见识下也可以知道当年抗日援朝的艰难。一个是日本侵华时，一队士兵走来我家乡，一个士兵进村抓了十几个人，然后让他们跪在河滩边，自己一枪一个打人脑壳，这些青壮没有被绑缚住，只要一起反抗，那个日本兵就完鸟。可惜，没有谁带头，也就一个个被枪杀，到最后一个时，日本兵在取弹壳装新子弹时，那个跪着的想，不行，要死了，一瞬间反身起立一把夺了日本兵手中步枪，往河中扔去，自己飞奔而逃。这个事情就是这个存活的老头亲口和我们说的，后来他也纳闷，要是十几个人一起，揍也把日本兵揍死，最多绑了石头扔河里，或者放在柴垛上烧了。可当时就吓得如待宰的鸡鸭般，甚至鸡鸭都不如。还有一个事比较有意思，偶以前同事，是某师的，喝酒时说起打台湾的事，他说他们部队不会打。我问为什么，他说他们军旗被老米在朝鲜战场上夺了去，没有资格再战。至于那个战旗的事，不知真假。不过他们战友也都如此说，夺了军旗的部队不会再被派到前线。偶不知道这个是士兵们的迷信，抑或是掩饰自己对战争的害怕。偶以前一直认为战败了，可以再来。不过听了那个家伙说的，觉得没那么简单。战败的军队有可能失去那股子劲，恐怕真的没啥办法恢复。后来该师改武警了，为了军旗的事还特意上网查了下，事实是两种哦，一种是带去的军旗是复制品，不是原军旗，原军旗没带去。不过军旗被老米缴获倒是有这回事，不管哪面军旗，这个师的灵魂被抽取也。

“阿冰，不要再捡拾垃圾了，快，军尉大人过来要集合统计俘虏军功，快送去吧。”歩锋让阿冰和胖胖快点。

远处上缴俘虏已经编集起来，有在挖坑，有收拾材禾的，有收尸的。“登记完毕后，都要入土。”歩锋和阿冰解释下，要是来不及也就曝尸荒野，要是有时间的话，步兵们还要干埋尸毁迹的活计。很多以为尸体是可以流传至今的，其实大谬矣，小时候看过掘坟刨墓，从来就没见过完整的尸骨，大部分是牙齿、头骨和毛发。这个还只是几十年的有棺材的坟墓，要是上千年的话，留下来的尸骨是极少的。高原干旱地区不论，毕竟这个年代大部分汉人统治地区尚温润气候宜人。有人说几十万坑杀、屠城怎么一点痕迹也没。比如扬州杀了八十万？其实扬州虽然地处江北，可气候也是江南一般，土地肥沃、水源充沛。扬州被屠戮后，尸体还是被集体埋了，几百年间，这些没有防腐处理，没有棺材保护的尸体大部分被填入河沟中掩埋。可想而知，尸体只要二十年就烂得只剩下头骨和牙齿，要是二百年间，牙齿也不多矣。

按照吴越制度来得及还是要掩埋尸首，所谓入土为安是也。不管是我军还是敌军战死士兵都要掩埋，一个是防止瘟疫，一个是这个年代掘坟盗墓是个杀头的罪，也是道德上不允许残害侮辱尸首。吴越军始终在这类道德上占据制高点，一点也不敢懈怠。同时也教育士卒遵守规定，使得军纪斐然。历史上曹贼名声就是臭在杀良民充军粮上，不要说是侮辱尸体，直接把人当猪羊。吴越军在南洋残暴甚于当年曹贼，但是在中原还是老老实实按照规矩办。史书只写自家怎么怎么，不会书写如何残害野人外族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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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首四千，俘虏八百，逃脱估计在五百左右！”小猪虞彘看着统计好的战报，翻过下一页。“重伤五十八、轻伤一千三百十五，阵亡二十七，损失马匹五十九，刀损坏一千五百，枪损坏五百，大盾损坏一百零九。”

“恭贺大王。”有个家伙急得拍马了。

“这个，四周乡民是零么？”

“回大王，乡民避祸，没有发现，现在战事暂停，倒是可以抽出兵力收拢人手。”

“嗯，那个别叫我大王，否则父王安在，骑兵往东海北一带继续驱逐贼寇，记住是驱逐，步兵各军分别收拢流民，不管愿意否皆送往广陵郡，但有孤寡送往申港军马场。”小猪虞彘在临来前被大王杨晨毓告知孤寡尽量送往申港马场，老人可以被吴越军照看，名义上还可以帮着生火做饭、种种菜蔬什么的。寡妇帮士卒洗洗衣服，还能多多配合生养小孩。至于鳏夫么直接收拢在广陵军屯，孤儿么也简单，送往句章羽林各少年兵团抚养。战争机器发动起来没有什么可以浪费的。其实那些老人实在是负担，至于有人说有经验之类，就不议了，绝大部分老人确实就是累赘，不过杨晨毓命令收拢往申港军马场，一个目的就是养起来，吴越准备在战后以孝法治民，自然要有本钱才是。这个也算积累道德本钱吧。自然孝道也是维系庞大国家的理论基础和道德基石，马虎不得，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吴越本土孝法已经颁布，一切以孝为衡量孝廉、官吏首要条件。不孝的怎么会安分守己，当然孝顺的也有谋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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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两个月的时间扫平东海郡、下邳郡和彭城国战役取得辉煌战绩，击败敌军五万余，斩杀一万多，俘虏两万左右，得民一百三十五万（此三郡战前总人口过两百万、黄巾贼寇闹腾不过一年不到数十万人口消失无踪），得财货值吴越铜钱五十亿。使得广陵军民屯更加安全，也使得淮河以南扬州徐州地界颇为厚实。这些前线地区，百姓已空，贼寇大军来犯也没有就食搬运粮草的人手，小股部队压根就不是这一带城中留守的吴越军对手。赵云在接到贼寇退出彭城后就兵发金陵（吴越改名为金陵，并造高塔以镇江水），出击淮南郡合肥，吴越海军这次没有派船助战，而是让沿江的各商家组织平底沙船支援，南岸的铜陵一带顺势而下，没有什么抵抗，本来么就被对岸的贼寇吓得股栗，早就希望并入吴越以抱大腿。这些地方委实不宜，北边是贼寇横行，南方山区中山越虎视眈眈，能并入吴越大树下自然是最好的结果。吴越乘势发动并土活动，以镇压山越为名，直接越过庐陵郡蚕食长沙郡、江夏郡大泽东边的土地。南方各地敢怒不敢言，人家好歹是打着逐杀山越、平定南方的旗号。把山越诸部干脆驱赶往大泽赣江以西。吴越重点还是在北方，只有北方人口获得足够多了，才有开拓南方的资本。赵云军数万天草兵作战很是勇猛，看来不在本地作战，言语不通，除了勇猛作战外，没有他途。

“大王，请宽衣。”美女董洁还没被吃掉，不过此后杨晨毓起居俨然有女主之感。

“董洁啊，还习惯吧。”

“是的，还算习惯。”

“董洁啊，给你一月时间，在羽林郎中挑一个。”杨晨毓笑着说了，羽林郎骑兵回师句章，封赏自然少不了，杨晨毓开口只要女子愿意，羽林们可以娶吴越王宫内任何一个宫女女官为妻。这个荣耀很吸引人，杨晨毓并不好色，羽林郎们也值守王宫，自然知道大王不是那种荒淫之君，自然手下的女官、侍女和女奴们都干干净净的。董洁这个冰美人，有股子自傲，羽林郎们追求者甚众。

“要是到时候没有选定呢？”董洁知道大王杨晨毓平时还是很好说话的，一般不会无故发怒，即使发怒也极少惩罚人。

“我和羽林郎们约定，一月为限，你被人俘去芳心，那么寡人送你一笔大富贵做嫁妆，要是还没被俘去芳心，那么寡人请你嫁我家小猪，作为虞越王妃，不算辱没你吧？！”杨晨毓淡淡的说着，自依婥和自己沟通后，一切都变了，即使董洁般美女在身边也没什么多余想法。要是对依婥依然是女儿感情的话，怕早就收了董洁。

“父王，我反对。”寄奴红着脸大声道。

“为什么？”

“我··我···”

“我什么？喜欢董洁姐姐么？”杨晨毓奇怪寄奴怎么这般。

董洁满脸绯红，自然当面说她怎么，她脸皮还薄呢。“大王···！”跺了下脚，把脑袋埋入杨晨毓的衣服中。

“哈哈，寄奴，这件事我已答应小猪请求，你和羽林郎们一般只有一月时间，要是拿下，董洁就是会吴王王妃，不然就是虞越王妃。哈哈。”

董洁茫然自己就是男人的附属么，被人争来夺取，“不，大王，您说的这个自己抉择可是真的？”

“真的！”杨晨毓点头，“君无戏言。”

“嗯，阿菜、阿菜！”

很快值宿的阿菜飞奔而来，“大王何事召唤！”

杨晨毓看着这个名为阿菜的，“董洁何事换来羽林郎少尉阿菜？”

董洁深深吸口气，“嫁人除了阿菜外，别无他求。”

“哦，嫁菜户？”杨晨毓奇怪了，阿菜家是句章菜农，属于后世富农家庭，人么能入值王宫也是相貌堂堂，但吴越王宫内郎官都是这般相貌俊朗的，不知道什么吸引了董洁。

“当初我来王宫，衣食不惯，阿菜回家特意做了清淡菜蔬每日送我，一日我身子乏了，吃喝一点，阿菜把我剩下的饭菜吃食大口大口吃下，如天下美味般。我生病时，同室的侍女只是帮我带菜贩，可阿菜居然帮奴家倒便桶，帮着洗衣服。嫁父如此，足矣。”董洁幽幽说着。“大王、会吴王、虞越王你们美女随时可取，可阿菜就未必了，能娶我这般女子怕不是容易的，他日必定待我不薄。”

“阿菜可愿意娶董洁？”杨晨毓苦笑下。天哪，大家都喜欢的美女要嫁人总有点酸溜溜的。

“臣愿意，此生只愿和阿洁白首偕老，绝不再有他图。”

“阿菜啊！”杨晨毓摆摆手。“胭脂泪、相留醉···”

章四十三大将于归

“大王息怒，建安、新都、鄱阳、临川、庐陵诸郡军兵已经发动，城池河川大都无事，山越只是流窜于山涧荒蒙中，未能占据我堡磊户堡。”读简章文件的女官董洁小心解释，免得触霉头。虽然大王没有在婚事上有芥蒂，但是她还是怕大王万一翻脸就不好看了。

“夫君，这有何难，自建国来山越屡叛，未尝有安稳之年。今年不过贼势稍大罢了。”虞桑安慰着，作为庸政大臣目前不可掌兵权，但是论事还是有资格的。俩老接着辞职后，虞家和大王的联系越发需要她这个正妻来维系，虽然虞栀也帮杨晨毓生养了，总归不如她坐镇多年的势力。

“桑儿，我心向北，奈何山贼扰之。”杨晨毓火气大啊，搜罗流民的关节上，尤其是赵云攻下合肥后，形势一片大好，却被山越叛乱所阻，又需要分兵治之，奈何？

“老哥，这个么，是不是派小刀或者一员苗将安置。”申艳丽为了女儿的事还是芥蒂万分，不过在外还是一点也表露。

“苗将，不，难不成汉家无人。”杨晨毓怕刀家做大，只愿往汉地领兵，而自家老窝是断不能再让刀家执掌兵权的。在外，刀家始终是自家臣子，旁人也不会帮着反叛自己。何况产业都在吴越呢。在吴越本土自然是分兵处置，哪里还能容得下他们施展手脚。

刘莹也看了看杨晨毓，“那何不招募流民中壮士来领兵平叛呢。”

“壮士，哪里那么好找啊。”杨晨毓苦笑下，壮士看不起他这里蛮夷风俗。

“试试看么。”刘莹笑着。

“好吧，你是太政官，那么招募壮士就由你负责吧。”杨晨毓知道发给事情给他做也是好的。“那个丽丽，你们看看，咱们手中是不是有谁值得推荐。”

申艳丽转头向姬芾，“大将军何有人选。”

“人是有的，不过各有差遣，南洋诸郡还很不安稳，不敢收兵收将。山越即使占了山区，咱们也可慢慢磨死他们。可南洋丢了，退路全无。万一王师发偏将一名大军十万来攻我吴越，难以抵挡。”

“这几年我军所向无敌，难不成汉军一个偏师就能攻击我吴越根本。”申艳丽有点恐惧。

“十万大军旦夕可下淮河一线，淮河一线失守，只有区区江水可隔绝，可江水不过一个时辰渡水时间，随时能让敌军过江攻击。”

看来还是不能从本地军中寻找了，有用的人基本上一个萝卜一个坑，都死死座在自己位子上呢。杨晨毓无法，“那个再招募天草募兵可好？”自己也觉得不大好。

“天草兵矮小力少，难以大用。况天草还是需要人力来维持目前生产，难不成都抽光不成。”

申艳丽忽然想起奴兵，“那个奴军呢？”

“还不是在青徐等沿海搜罗流民，暂时还是不要动他们。”姬芾自然了然于胸。招募流民比镇压山贼要优先，等大量流民安置到山区河谷地带，山越必定无路可走，只能请降。

“这样吧，流民中招募壮士就由太政大臣全权负责，庸政大臣负责安置流民于诸郡越寨山区。大将军就负责这五个郡的民屯事务。”杨晨毓看着众女，都是老婆给点权之后，互相间似乎融洽好多。

“那个赵将军破合肥之后，掳得士民十万余，贼寇裹挟群氓五十万余，要不编制民屯，安置于五郡中大的关隘河谷？”杨晨毓求解道。

“是啊，我同意。”姬芾赞同，裹挟的群氓和不对付士民都是需要安置的，离本土近不好，太远又很难控制，只有在山贼叛越中心地带才是最好的处置地。他们不得不依附于吴越政府，服从民屯管制。“那个，各地流民一定要混编。”

“嗯，我知道。你们拟个条陈，就这么办吧。”杨晨毓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解决的。

申艳丽拿了本报告，“这个大王，看一下。”

“什么？”杨晨毓接过一份报告，是吴越海军最近押运来句章的黄铜、锡、铅、黄金等金属，总共有两千吴越吨的黄铜，数量不少啊。

“这个是不是先借用下？”

“哦？”杨晨毓疑惑着。

“你问问姬芾大将军和庸政大臣，箭矢不够用啊。”

“是么？”杨晨毓疑惑着，吴越铁箭头成本低廉，犯不着去制作青铜的。

“姬芾你看看，是不是需要调拨一部分。”

虞桑和姬芾凑在一起看了起来，“啊，东西不少呢。”

“是啊，足够多了。”

“你们怎么看。”杨晨毓问着。

“全部调拨过去制弩箭。我个人意见。”姬芾有自己看法，吴越在南洋各地发掘了大量的富矿，不在乎这么点铜的。

关于吴越弩箭，吴越制成了麻钢弓片的复合弓和有偏心轮的手弩，问题是普通箭枝没有办法使用。很多穿越类小说都有在弓弩上发挥，却忽视了弓弩本身的特性，说来就是外行写内行，难免贻笑大方。有偏心轮弓弩和复合弓都是具有梯形发力曲线，比之一般的三角形，做功基本上翻倍。这个也是有偏心轮的弓弩性能大大提高的原因，至少在做功上翻倍，使得箭矢获得的能量多一倍，而普通的箭竹竿和木杆都是支持不住的，会发生爆杆，会危及到使用者的安全。后世那种铝杆、碳杆好是好，但是贼贵。玻璃钢的杆只能说马马虎虎，KALASIKI本人射箭射爆过玻璃钢的箭杆，真的很危险，当时只是发生箭枝掉落箭台弓弦已近撒放，无可挽回的爆杆，中间爆杆，差点伤了眼睛。解决办法在商周时已经有了，就是在箭竹箭杆中穿一根青铜杆，也就是说在一枝全青铜弩箭箭杆上套上箭竹箭杆，很简单的工艺，但是在这个年代也是很费钱的活计。本人就收藏了一些青铜弩箭和箭镞，不要被中央监控所迷惑，至少战国时各国都是标准化生产箭镞和弩箭了，不光是秦国一家。各家各个体系的箭镞都制作相当精美，什么三棱不是秦国一家，别国也一样。尤其是三棱刃后那一个半毫米倒钩绝对是对工艺的考验。偶自己就被倒钩钩到过，害得吊俩月盐水。记得圈子里有一人被楚国一个箭头割破手，也是倒钩惹祸，吊盐水大半年才好。当然看一个国家实力就是看箭镞也能知道大概，箭镞大的国家有钱，箭头小的就比较穷了。那种巨弩箭镞不算的话，箭镞越大杀伤力越大。

“铁箭镞不够么？”杨晨毓心疼黄铜用在这个上。

“是啊，很不够呢。再说南方青铜不腐，而铁箭头容易烂。剿灭弹压山越没有足够的弩箭是不行的，我还是支持先修械整兵而后战之，毕竟山区让一些地方出来，他们也闹腾不到哪里去。把汉民全部迁往据点附近，堡垒化生产自救即可。”姬芾考虑后说道。

“好吧，大约要造多少弩箭和箭镞？”

“算算的话，两百万枝弩箭加一千万枝羽箭是弹压山贼最保险了。”

“好吧，让庸政大臣负责监制督造吧。”

“诺。”众人要告退，杨晨毓看看，“那个丽丽和寄奴留下。”

“是。”杨晨毓看着推出去的人群，“那个董洁啊，你也出去下，让食堂准备些鱼鲜和菜蔬。”

“诺。”董洁款款退出，周围好几个女官一脸羡慕。目前来说董洁颇有心腹之意了，看着晚来的都爬上去了，早来的女人们能不急么。杨晨毓这个大王又有盐不进，女色是迷惑不了的。

看看四周已近无人后，杨晨毓缓缓开口，“寄奴啊，对中南半岛有何见解。”

自己儿子自然是看过带来人间的神图，那个中南半岛就是交趾南到印度间的广阔半岛，地盘很大，物产也极其丰富。寄奴知道母亲给自己争取在中南半岛建国封王，自然知道老爸想考校他，不过毕竟年少没什么经验，也想不出何等对策，“父亲大人明鉴，胞妹走后，一直无心于政事，伤心欲绝，但求五年后再问之。”

“这个，你也别担心，有些事是天意，岂是人力可为的。对中南半岛是王国的国策，你不去，也有他人去。现在你看看五郡山越叛乱，都耗费靡资，何况这么大的中南半岛，大小国数十，战象十万余，难啊。”

“儿子，你爸爸要你去，你就别推辞。何况也不是现在，不过从现在起，你就要收罗人才、整编军队，为自己将来事业做基础，你看看你小猪哥哥，领兵一年间大军抵达泰山下了，罗网士民快到五百万，你父亲一定不会亏待你，至少也能让你如虞彘般闯荡天下。”申艳丽有点急，自己儿子和小猪关系极好，倒是也不争什么。

“不，父亲大人，请让寄奴为妹妹守孝三年，妹妹是我同胞，不敢轻弃，等三年后再让我干什么都行。”寄奴有点泪水，“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我那可怜的阿妹。”

杨晨毓万分尴尬，已近岔开的话题又转回，苦笑下，丢了个眼色给申艳丽。申艳丽明白，拿了丝巾给寄奴摸眼泪，“好了，好了，有些事不该告诉你。不过你要知道，很多事没看见做不得数的，即使看见也一样做不得数的。”申艳丽也没讲太明，只是引导下。

寄奴已近混了小一年的两院和三大臣会议，很多事一听即明了万分。可惜这次过于大意还是在摸眼泪，没缓过劲来。“人死安得复生。”

“行了，别再哭哭啼啼像个什么样子。你胞妹只是去南洋。记住不准和任何人说起，否则别怪老爸让你去面壁十年。”

“真的？”

“你是我儿子，这个也不是骗你，是事出有因，将来你会知道。不过现在你就安心做自己的事业，千万别有异样让人生疑。”杨晨毓还是不忍心骗儿子。

申艳丽看着杨晨毓，“你？”

“将来我会说的，不过不是现在。”杨晨毓无奈。

“父亲大人，我看兵不在多，两万足矣完灭中南数十国。”

“大言不惭。”杨晨毓笑骂着，看儿子能这么吹牛也是蛮高兴的，只是说明不是那种唯唯索索的。

“好了，晚上回去和你那会吴王府诸将官谋士好好做个企划，不准偷懒，数据才是你父亲需要的。等开战后，弓弩、粮饷、兵马都是需要吴越支持的。”申艳丽知道儿子这次恐怕要离自己远去南方了，当然不是眼前，不过那种离别的伤痛慢慢袭上心间。

“母亲大人，您怎么了？”

“好了，去吧，你母亲我照顾着呢。”

“诺。”寄奴看着眼珠子直打转，母亲靠在杨晨毓的大腿上，明显不愿意被儿子看到自己柔弱的一面。

“丽丽，孩子们长大了，都会像雏鹰展翅高空。我们做的就是在初上蓝天时支持一把。”

“宿命我知道。”申艳丽还是俯身抽泣。

“好啦，我的孩子们将遍及天下。伤感是一定的，只是他们有了施展的空间，兄弟之间才不会相残。”杨晨毓无奈，这个他太明白了，有权就有争斗，只有天各一方兄弟们才会互相牵挂思念。那种地理隔绝到连造反都不愿意的时候，为了吴越大王位子之争才会稍稍安歇。

“客奴怎么办？真的就让她在南洋么？”申艳丽哭诉着。

“我打算让她先回来，去天草各地游玩散散心，然后回吴郡。吴郡那里行宫已经开建了，今后只要北方买来的白奴守护那个吴郡行宫，让客奴住过去，别人也不知道。要不是考虑客奴的名誉，我早下罪己诏矣。”杨晨毓也无奈，人生会犯错，没想到这个错实在是犯不起，自己也有点隐退的意思了。

“你们的事我不管了，只要客奴好，其它随你们。”申艳丽在客奴去了棉郡后想法大变，实在不舍得女儿去那里。

“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她吃亏的。那个各地美男士子也都会安排去行宫值宿。”

“谢谢你了，要是她不肯变心，那个你们也别过分吧。”申艳丽又有点恨意，狠狠掐了杨晨毓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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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莱太史慈全家？”杨晨毓问董洁，“这个真的么？”

“是杨菊总管按照您的意思去请来的，太史慈避祸辽东，也给马岩请了来。”

“董洁啊，知道我喜欢你，也宠爱你。不过请以后别再称呼杨菊为总管，而是平政大臣。”

“诺，奴家记住了。”董洁赶忙跪下认错。大王这个人很好说话，董洁自己选了夫君后也没难为她，这个年代上位者如此优容自己心爱的女人是不容易的。即使在杨晨毓身边，杨晨毓这个大王也没染指，只是把她当秘书加参谋一般。宠爱虽然很暧昧，但是确实杨晨毓一个手指头也没碰她。董洁也是很尊敬大王为人的，说到做到。吴越大王选美时，她在边上看着，大王明显是色迷迷的眼光，不过从没真的挑选一二美女伺候自己。自然吴越大王女人多是一回事，那个自己不怎么好色也是事实。做下属，尤其是美女下属是很担心上司的那点动作的俄。

“真的就收来么？不可思议。”杨晨毓感叹着。太史慈是一员虎将，这个说几句就来吴越太*兴奋矣，没有王八之气，没有任何对话N顾豪华装修的茅庐，就这么请来了，如坠云雾间矣。不过事实就是如此，太史慈本来的主家也没怎么请他，他就帮人卖命了。只能说明士也需要出头的啊，即使是牛人一样需要出头来获得荣华富贵的。毕竟家族概念是挥之不去的，让家族得到较好的生存是个人首要考虑的，其它都是假的。

“今晚上诸妃都来不了。”董洁结结巴巴，说夫妻间事，还是那么害羞。

杨晨毓想想，也是啊，做案子的几个手握重权的、哺乳的、去天草南洋的、带兵的、离婚的，老婆二十多人，一大堆，居然没有人陪着睡觉，郁闷无比。四个天草婆娘带着王子翁主们去了天草省亲，几大臣都是有案子做，这几个月也就碰头一二次而已，何况几大臣也都有各自封地需要管理，没有时间来，那个科学家婆娘海伦实验整理理论不遗余力，难得会来，万妹万倪倒是有空，可惜要值班掌握句章兵马，封茉身子不大好，一直在明翠谷内陪老人们，虞栀最近也回去看爷爷奶奶，总不能让老人身边无人照顾不是，离婚的陪着赵云在前线呢，诸虞们六姐妹加上一个小姑都帮杨晨毓带兵控制叛乱地区关隘，申施申懿虽然长大点了，但是去了南洋宣抚士卒。靠，这个大王当得真是不知怎么说才好，老婆都当大将用了，本来就说明吴越缺人，看来真的是缺啊。连暖被窝的婆娘都要往外派，自己连个睡觉的伴也没。

董洁偷偷笑着，大约是猜到了“大王容禀。”

“讲。”杨晨毓郁闷中，口气难免有点生硬。

“新来侍女刘亦菲长得花容月貌，我也私下问过了，愿意侍寝大王。”

“想什么来什么，什么？刘亦菲？”杨晨毓下巴差点掉了。

－－－

“奴家刘亦菲伺候大王。”那个长得和刘亦菲一模一样的妞来到内火中天的杨晨毓面前。

董洁凑了过来，“是临海侯特意选的美女，还是临海侯帮取得名字，说大王一定喜欢。”

杨晨毓看着刘亦菲，“起来吧，你在家时叫什么？”说话归说话，手已近牵了上去，如白玉般手指微微有点颤。

“奴家小名菲菲。”

“哦，小妹妹今年几岁啦？说着杨晨毓的手已近搂在细腰上，董洁忙着告退，大王要泻火，不是她该看的。

章四十四大将问策

“东莱太史慈恭请大王万安。”阳光下的美男子甚是自得。虽然万般不愿意，可好歹也是重金加厚待家属这些福利挖来吴越的，自然有些傲气的资本。不过杨晨毓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但凡有点本事的，没傲气的极少，大都是酸酸的冷冷的，就当吃酸奶了。杨晨毓自然不会计较，人么看得多了，人家不鸟他这个蛮夷头子的海了去，难不成都不用么。

“子义贤弟来我吴越可还习惯否？”杨晨毓说着扶起太史慈。

女官董洁和新临幸的侍女刘亦菲端了茶水点心果子摆在案几上，“大王还有什么吩咐？”

“哦，再去唤来几个丫头跳舞助兴。”

“诺。”董洁也奇怪平时大王杨晨毓除了喜欢听听演奏外，不大爱看跳舞。是故宫中舞姬并不多，倒是乐队很有气势，足有上百人规模，大部分乐师还是句章音乐学院的教师，有事随叫随到。

刘亦菲端了白瓷茶壶往一排青花瓷杯倒沸水烫茶杯，然后取出一块黝黑如驴皮膏的玩意，用利刃割成指甲大小，放入烧煮的银壶，很快茶香飘溢出来，银壶中煮好的茶水又给倒在了白瓷茶壶内，在一一分到小茶杯，“将军请慢用。”说完作势请了一下，又安坐在杨晨毓身边。

“请问大王，这个是？”

“哦，吴越特产，茶膏也，茶膏冲泡的茶水，可以安神生津，也算解渴良方。”杨晨毓顿了下，“可以烧煮喝，也能冲泡，不过寡人喜欢烧煮下再喝，听闻茶膏能治百病，自然朕是不信的，不过健身功效倒是有的。”

“那要好好品鉴一番。”说完太史慈轻轻泯了一口。“微微有点甜，苦而不苦，无吴越绿茶白茶的涩，也不似红茶的陈，好茶膏。”

“将军此来未必是心甘情愿的，这点上请将军勿要解释。寡人不想乱猜人家心思，故而想与将军好好沟通，免得将来不愉快。寡人一项喜欢丑话说前头，将军吾所欲也。”杨晨毓也泯口水。

太史慈一阵恶寒，毕竟这个年代权贵有些变态喜欢美男子的，难不成给吴越大王重金聘来做将军是掩人耳目，实质是娈童？

“周公吐哺，寡人想做周公，可惜人道我吴越南蛮瘴蛮之地，不愿来此安居，是故有请将军之事矣。请将军勿怪，我吴越也是汉家江山，也是汉家男儿女子，和中国并无二致，比之辽东还是要好上些许。我吴越万里江山哪里都是男儿建功立业封王拜侯之地，只要将军愿意，吴越自由将军来去。寡人只是羡慕将军人才品貌具是上上，故而做了下下之为请动将军，大礼不辞小让，前事不谈，将军今后愿留，则我吴越以上将军待之，愿走必定金珠相赠，绝不勉强。”

太史慈知道这么幸苦把他连家整族搞来吴越绝对不会轻易放去的，只是场面话说说罢了，好听而已，“哦？大王真能如此，那小人这就回去告辞，但请大王送我全家去往辽东，吾知吴越大船安稳如山快似轻舟，需几日即到辽东。”

“也罢，将军要是回去，寡人绝不相拦。只是难得见将军一次，就请将军成全寡人一次，寡人好有疑惑问之将军。”

“好，请大王说说看。”

“这天下局势如何？”杨晨毓拿了一小块拍了松花粉的糯米卷咬起来，薄荷桉叶汁拌的糯米粉很是清凉，尤其是访谈时，说话多了，对喉咙很好。

“大王自知矣何来问小人？”太史慈看着杨晨毓。

杨晨毓尴尬得哭笑下，“想来见识相同咯？”

“相同，只是小人只想建功立业，而大王想窥测九锡。”

“非也，九锡之类，要不要无所谓，非寡人之愿。只是想留点地产家财给子孙，现如今儿子女儿数十个，每人一份都难为寡人了。”

“哦？我到是想不到，何必每人一份，能者占之即可，没有本事的给个富贵即可。”

“要是那样，怕富贵也未必得。”杨晨毓的理念和太史慈差距太大，一个家族可以如此，帝王家就不行，哪有帝王家这般和谐的，到时候还不是生死相见，手足无情。

刘亦菲看看杨晨毓，意思是她也想说几句，杨晨毓一项平等对待女子，既然要说，不妨听听，不过在太史慈眼里是极其失礼的蛮夷行径，还是女人干政这种最为忌讳的事情。好在大汉数百年间女子一项干政，太史慈也还安稳，只是盘算着怎么和面前这个红衣美少女搞好关系，一般这类出头女子，而大王又愿意给出头的将来权势一定逼人。

“大王请恕奴家无状。”

“噢，说吧，不怪你。”

“史书大王和将军也都读过，想来泰伯这类自动避开的贤人和文王圣君难得有，而相残互杀兄弟基本各国每朝皆有。何也？”刘亦菲小鼻子皱了下，分外可人，让太史慈莫名心悸起来。毕竟年少啊，看不得美女。

“菲菲说下去，别乱卖关子，我喜欢直接点的，谁叫你家大王我脑子慢，转弯不行。”杨晨毓自嘲，他前世是老米作风，直来直去，在这个脑子花在心思上特别多的国家内混得不咋好，穿越以来，他就试图以自己改变整个吴越官场作风，也学老米直来直去。

太史慈暗笑，这个蛮夷大王倒是好糊弄。

“这个嘛，还不是天下的权势呗。皇帝也好，大王也罢，那个权势可以掌人生死富贵，是个有点欲望的都要。要是大王不做大王，而是乡下地主，那么菲菲必也不会被大王宠幸，大王势必也得不到菲菲，即使得到也是惹祸上身，看见菲菲的话也是徒增烦恼。是也不是？”

杨晨毓苦笑下，“难听，理么也是对的。”

“本来么，要是大王还是地主，菲菲怎么会喜欢大王，任由大王挞伐。所以权势不光掌人生死富贵，还能得美女。那么是个人有点欲望的谁不要啊？”

“菲菲，那是废话，说来说去，一样。”

“大王，只有除却王权中掌人生死富贵的，才有可能没有兄弟相残。”

“哦，菲菲继续。”

“即使大王子孙各分天涯，但是难保数代之后关系相远，为了地盘难免没有征战，到时也还是子孙互斗，搞不好比之宫廷内更残酷无情。”

杨晨毓长啸，“百年之后，安得见呼。”

“所以大王现在虑这些无根之闹只是庸人自扰。”刘亦菲只是和大王相处数日，及其聪明的她知道吴越大王是什么货色，而且保证他只是不爽而不是发火把她煮了。

杨晨毓也没否认，“寡人天资驽钝，故而需要太史子义这般才俊来帮寡人。”

很给面子的说，太史慈本来么只是被强骗来吴越不爽而已，现在看看吴越大王也是诚心对自己，本来他就要出仕弄番家业，太史家族毕竟是中原小族，在中原发展不出的。而今有个机会在眼前，看一个小小侍女讥讽大王，大王没有一点怒意，只是不痛快脸色稍稍有些，看来吴越大王是心胸及其宽广的人，那么何不在此人手下先办事。至少没有啥危险，再说了吴越又强大，暂时也不会是破产的老板，想到这里。“请大王勿要责怪太史慈，本来我是有点不舒服，但见大王心胸宽广，非一般人主，小人愿意投效大王门下。”太史慈也给面子，不光是做官，而是投效门下。门客制度的一个特点就是门客士人和主人间关系大于上下级，田横五百壮士就是如此，更不要说连嫪毐都有上千死士了。和后世中国那种说变就变的社会关系是极大不同的，古人家臣背离是被人看不起的，有时候门客趁主人事业不顺换人家也被人鄙视的。太史慈意思不是做门客而是直接做家臣这般，那个就是生死与共关系了。比较类似于包衣阿哈和主子关系了，阿哈们只要不触犯主子切身利益，一般小错不会计较，曹家如此，年羹尧也如此。

“呵呵，子义说笑了。来去依然自由，投效我吴越，上将军之位待之。”

“谢过大王。”

“子义投我，本来是该留下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好好庆贺一番，奈何山越来又叛，如此数次。我本不愿意加之刀兵，可奈不住山越叛贼扰我士民，只得强加兵祸。我知子义是仁义忠勇之辈，择吉日封祭坛斋戒沐浴恭请拜子义为平越将军，领五郡国兵、郡兵平定山越，如何？”

“子义谢大王如此信任小人，子义定不辱使命。”

“子义可有家事需要寡人出力的？”

“昆弟、族中子弟具无大才，但请大王宽限入学，以求一官半职，或有能入军中吃饷食，别无他求。”

“哦，我吴越是需要培训考核后全国公开招聘入官吏一途，本王虽是国主，也不可废法，这样吧，寡人乡间尚有牧场，以高薪聘为牧监，但有才能之辈，亦可学习之，等考核通过自然是文才武将。”杨晨毓笑道。

“那就谢过大王。”

“可有姊妹未婚者，我吴越未婚之青年才俊尚有些，不妨看看。”

“这个么，子义会对家母说。”

刘亦菲盈盈一拜，“恭贺大王得小卫将军。”所谓小卫将军小霍将军是吴越封号，吴越处处以大汉自处，故而有小卫、小霍、小陈、小班、小马将军等前汉后汉诸名将称号，获称号者皆为上将军，甚至吴越本地建有大汉忠烈祠，里面有诸位对外征战的名将名人，比如苏武就在大汉忠烈祠内享有独立的苏武将军祠。吴越宗教也是很奇怪的，主神没有任何神像，而圣人、神人、名将、名人都有祠堂等身铜像纪念。

歌姬们在房间门口等了半天，终于轮到她们献舞，平时难得看见大王看跳舞，今天莫非大王兴趣高涨想拈花不成？舞姬领班暗思着，这时被董洁拍了一下，“别乱想了，进去好好做，自然有你们的封赏。”

“诺。”舞姬领班说大不大，在杨晨毓手下秘书面前也得装嫩。

青衣窄袖长裙的貌美女子们翩翩起舞，杨晨毓每次看总有想睡觉的念头，前世一项不喜欢看跳舞，不管哪种，连带着连武术也不稀罕看了。今天么为了陪陪手下大将，不得已也要忍了。谁说做皇帝为所欲为，其实就是误解，即使被别人贬斥的暴秦始皇帝陛下也一向宽待朝臣人才的。赵政杀的有功大臣不过吕不韦一人而已，这个貌似还是吕不韦自己过于嚣张跋扈，贬到邯郸还结交天下权贵，难怪皇帝要下死手了。嫪毐么不过是个面首，还是给皇帝老妈的，换谁也忍不下这口气，何况嫪毐还要造反的说。其他就是数十个为了老妈的事被杀的，这个么在气头上罢了。比起其他皇帝来说，尤其是对待功臣上，始皇帝心胸也很宽阔的。可以比较下，慈禧、毛都喜欢近侍，而恶功臣，始皇帝正好相反，在始皇帝眼里没有功高盖主一说。这个也是杨晨毓比较欣赏的，他自然也不会对近侍不好，也不想弓藏狗烹。

看着白花花一片，杨晨毓搂住刘亦菲，“这个喜欢么，太史将军。”

“哪个？”

“美人。”

“喜欢。”

“那就都送给太史将军，请将军记住，美人是需要男人浇灌的，但是男人不在后只得留待他人享用。以后上战场你是大将，切勿冲撞在前。”

“记住了。”不过明显是应付的口气。善有勇力的男子大都喜欢冲在前，这个么也是人性如此，强求不得，杨晨毓只能提醒了事。歌姬都是女奴培训的，自然过户给太史慈也没啥不对。那个白白的领班美人是十足金发碧眼美女，古人审美观并不是别人说的和现在不同，美就是美，看着太史慈想就地正法的样子，杨晨毓挥挥手草草结束第一次长谈。美的概念本质就是数学，有兴趣的可以看看人家研究，一个是左右对称，一个是黄金比例，包括颜色也是如此，本质上就是数学问题，健康也一样，是故数学家才是人类一切源动力之首。

章四十五土匪

“船长大人，是不是要发信号了。”奔云骛号大副轻声对着发呆的船长何伟。

“嗯，快去办吧。下帆就地驻扎，最好找几个沙洲备用。”

“旗手，传令舰队长，请求就地下铆。”

“诺。”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赤着脚飞快爬上桅杆顶上旗手位子发出旗语。远处等候的一艘巨大平底沙船接着向深海的舰队传送相同命令。在海岸只能远远看着奔云骛的桅杆，而奔云骛身后数十里是吴越的一支舰队隐蔽在深海中。由于沿途过来的奔云骛清除了些敢于出远海的渔家，使得巨大规模的舰队无人知晓。吴越此来渤海湾是实施抢人计划的，黄河下游冲积平原有着这个年代除了雒阳附近最高的人口密度，这里也是黄巾贼寇数次起家的地盘，就是人多地少后生活所迫，又被有心人鼓动下，人口迅速转化为贼寇。

贼寇一年多来始终幻灭不定，不过吴越当家人们一致意见贼寇赖以维持的是北方那些贫民，只要来个釜底抽薪之计，那么贼寇规模气势要少很多。战后军阀割据的规模也上不去，没有足够的人口支撑，那么贼寇不过是过眼云烟，不足为虑。河口处巨大规模的人口正式吴越所需要的，他们不取，将来也不过是炮灰和军粮的代名词。

最后一抹阳光消失在水色天极之时，各船纷纷放下小舢板或者解开跟随的小船，壮汉们奋力划桨，向着河口三角洲附近的芦苇荡而去。吴越每次过来都是喜欢从河口附近登陆，而且尤其喜欢芦苇荡之类容易隐藏的地方。壮汉们一律黑衣面甲，但是没有盔甲，只是夹弓持刀。看着类似于某些大族的家丁或者贼寇中私卫。

天明时分，吃饱喝足的壮汉们开始分头向各自目的地潜行，或装成贩卖私盐的贩子，或者装扮成收租的地主，抑或是流寇打扮。地图在一个小队队长手中打开，抓来的乡民指引着道路。

队长脸色铁青，自家任务还未完成呐。河口附近的厌次城外小河庄还没到，心中不由心火大盛，挥刀指着乡民的鼻子，“老子天黑到不了小河庄，你就下九泉陪你列祖列宗吧。”

被抓来引路的乡民立马双脚发软，“壮士饶命、壮士饶命。”

“说，还有多少脚程。”

“再有一个时辰足矣，啊喔唷。”说着话，头上被打了一巴掌。

队长看着动粗的士官长，靠读书人也有火气啊。士官长才不管不顾，“再瞎说，割了你舌头下酒。”

“爷爷唉，真话、真话，壮士饶命、壮士饶命。”乡民已经怕到极点，不敢再多嘴，说话也语无伦次起来。

“带路，快。”

“哎，这就走。”乡民如逢大赦一般，轻快走到队伍前面。

－－－－－－

小河庄有人口千名，最主要的是当地士族宋家的一个农庄，小河庄由于背靠厌次，又离着海岸近，自然不需要防备谁。厌次被攻陷的话，他们也免不了。要是乐陵厌次据点固守的话，小河庄压根没事。故而千多人的农庄不仅人多，而且还有一个巨大的粮仓和牧场,使得居住在厌次城内的宋家老爷们吃喝不愁。宋家不算本地最大的世家，不过在海边却是稍有实力的家族，小河庄2万亩良田十三万亩桑林和草场还有十几万亩盐碱荒地都归他家。盐碱荒地都有家里的农奴孩子们放养猪、羊和禽类。本来一般世家不会吃猪肉，不过宋家也是小本起家，自然保留了一般百姓的吃食习惯。上千只羊就是实力，毕竟士大夫们请客也好、祭祀也罢都已羊为主要肉食。由于靠近幽州，这里羊价很便宜，说是自家饲养，倒不如说是贩卖私盐铁器倒买会牛羊的寄养站。发家么，不可能依赖种地的，宋家没有做大官的亲戚，只能依附做大官的世家，私下里倒卖铁盐和牛羊。自然被依靠的家族也通过这些依附的中小地主敛财。很多世家大族不屑干这些东西，但是没钱这是任何年代都会很难受的，故而总有偏房庶子出来主持，由自家幕后联络支援，依附的地主们亲自上马干违法和没面子的事情。本来么盐铁之利谁也不能忽视，自从某些假儒愤墨道义仁义满口后，经商变得似乎不上台面，似乎忘了自家锦衣玉食也有自家商户的贡献。小河庄目前有豪门王家幽州右北平贩卖寄养的牛千头羊四千，加上自家的上千的羊和几百只牛，使得吴越整个抢劫计划中怎么也不会忽视了。吴越既然准备放下担子大干一场，那么所有仁义道德先放一边。按照吴越的话说，就是战时征用，战后赔偿。不过吴越对这类小家庭没有战后赔偿，而是准备了直接赔偿，直接把南洋新几内亚也就是吴越新亚诸郡中某封国一块国家拥有的地契按照吴越良田的价码赔付给受损失的人家，不过吴越暗自埋下一笔，地契自然要给人家，但是一年内不到、两年内未能开垦就要没收一半土地直到全部没收。吴越在南洋诸岛的荒地有的是，还怕他们不要？

吴越军假扮的山匪迅速包围了整个小河庄，小河庄青壮也有数百，不过在夹弓持弩的山匪前并没抵抗，谁也不愿意送死。前不久黄巾来不过就是要了点粮，犯不着打生打死。这次估摸着又是闻讯来刮油水的吧。管家也好说话，虽然是宋家一个旁支的，但是这个位子使得自己在农奴们面前也是人五人六的。按说大汉没有农奴一说，不过那些归籍无地农民和农奴也差不多加上买来的奴隶，也算是农奴了。农奴这个年代压根不担心逃跑，你走到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都会被抓了当奴隶。故而也都安心劳作换口饱饭吃。东家死活他们不管，朝廷怎样他们亦无所谓。最主要的是文盲的奴隶们很多人连厌次都没去过，安能逃走，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全部到打谷场集合，一刻钟时间，过时不到的，咋手下绝不留情。”队长这般和管家交涉。有个眼尖的奴仆起码开溜给埋伏在道路边的山匪射落下来。使得管家绝了再派人去厌次的想法。

宋管家也无法，只得大声吆喝，“各家各户都到打谷场来，否则老爷们刀箭无情。”然后安排了手下小厮们一并去叫喊。吴越军来的时候正是傍晚，放牧回来的奴隶牲畜也都一个不少。

“萧卫，咱们这票发财啊。”

“是啊，都弄回去，你我就是立大功了，哈哈。”萧少尉不喜欢随军监督的军士长，可吴越制度如此，军士长不光监督还有纪录军功和处罚军士的权利，由不得他低声下气。监军制度是没有办法的事，各个朝代都有，吴越只是结合西方的军事制度和中国的监军制度，在军中搞了两套系统罢了。互相间是监督的作用，也是为了防止做大变军阀。不过军队内部的左右两卫都是暗自埋在军中的情报人员，主要就是防止军官谋反。情报人员大抵上不会是中高级别的军官，始终在暗处盯着这些军官。自然杨晨毓也想搞用人不疑之类，不过再三思考后觉得制度强于自家，故而也就这么搞下来。监军制度并没有影响战斗力，毕竟战功封地给钱给女人不是白说的，战前动员往往会寻来老兵和阵亡家属说说吴越制度保障上的好处。

“那个宋管家，安排些人杀猪做饭。”看着宋管家一脸苦闷养。这个似乎戳到宋管家痛处。作为管家自然大小事务都拦在身上，不过内油水就在养猪上。尽管是放养的猪，可总有数字。东家养猪主要是为了给农忙时的劳力们补充体力和节日里收买人心用的，自然自家杀猪吃比较少，大部分用在这些奴隶身上。油水就这么产生，哪个奴隶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头猪，东家给他们支配多少。其实宋家还算可以，除了自家每年杀了过节的几十头外，其它都用在家里雇农和奴隶身上。管家么从中刮取油水，大半的猪都进自己腰包。所以杀猪吃肉不是用他的么，故而一脸苦瓜样。

“快点去，别像个死人磨磨蹭蹭的。”队长一点也不满意这个宋管家现在不情不愿的样子。边上军士长已经查看文案记录。

“娘的，真的发财了，除了没有钱外，粮食足有十万石、牛近两千、羊五千、猪三千，其余鸡鸭鹅无算，还有盐百石，铁百石。发了发了，兄弟们回去都发财了。”军士长这个时候才有点山匪的自觉。

“老哥哥啊，十万石粮食咋运啊？”

“别急么，咱们不是有小船啊，让人回去报信，让登陆的小船过来，再顺流而下，估计全部搬走也不难。”

“这样的话要多待几天，怕有危险。”

“怕鸟，厌次才多少兵丁，敢来揍他个头。”

“哈哈，也好，揍他个头。”很快俩主官决定留下派人出去联络，自家把这些人先圈起来，主要就是把女眷圈起来。英雄人物自然无所谓了，不过大部分的小人物、小百姓娶个老婆不容易，自家老婆孩子被做质的话，只能乖乖领命。其实在史上，女人地位比较高的朝代，大抵上很强盛。类似于逼着女人裹小脚、包抹胸的年代国家也猥琐不堪。还好大汉女人的地位还是很高的，皇帝太后基本上是双执政，从政权稳定上来看，双执政下还是不错的。各家大族女主的位子一样很重要，绝没后世倒退到那般地步。

场边上几个不时瞄眼看自家老婆闺女是否吃亏的农人在磨刀杀猪中，猪血猪内脏分开清洗，女人也有帮忙，就是洗猪肠猪肚猪肺这类。孩子们没心没肺闻者肉香味哭闹着要吃肉。队长和士官长商议下，反正做人情又不是自家的，给下令杀猪十口，宰鸡鸭百只。算是给这些免费民工们一顿好吃的，明天说不定就要干重活了。十万石的粮食怎么运出去，他们都头疼不已。虽然汉石一石只有一包，可也是十万包啊。

与孩子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待宰的猪们嗷嗷叫唤，这个时代的猪是放养的，野性也大点，即使捆扎住了，还在地上不屈扭动。肉汤香味更加浓郁，欢天喜地的奴隶这个时候也知道自己也有肉吃了，杀十口猪，山匪们吃不掉的呃，铁定有自家一口肉。也都帮着烧小米饭，顺便做些时令菜蔬。猪肉是和大豆一起煮汤，豆子本来就好吃，有馋嘴的孩子们在山匪默许下偷偷用勺子舀来品尝。

还有更可气的是那些漂亮的女孩子们看着长相英俊的山匪故意用身子蹭，有的故意干活时往美人们身边走过，好亲近亲近。大汉美男子也是美人，美人大家都喜欢，那些看惯蜡黄面孔猥琐样的女孩子们总算开眼，天下居然有这么一帮美人山匪。也是，来抢小河庄的山匪吴越军本来就是吴越种奴军团中废除奴籍升任国人的士兵们，本来就是选来配种的美男子强壮男子，哪是乡下小姑娘们常见的。大汉朝对野合对婚配还是蛮自由的，何况齐鲁之地本来民风尚淫。所谓淫者不是后世的概念，只是开放自由罢了，上古时期民并没多少约束，男欢女爱很正常，包括奴隶主和贵族也是一般，互相爱慕就野合，就生孩子，家里也不会说什么。何况还保留上古时期生殖崇拜的东东，故而谓之好淫。女孩子们看见喜欢的男子，故意唱唱情歌，丢个手绢都是算轻的，奔放些的直接诱惑之。甚至于互相以唱歌夹枪带棒生殖器官生殖动作来调笑、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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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昭，现在有话说么？”杨晨毓看着面前放着的骨灰盒。

“怎么死的，请姐夫明示。”万昭看着青瓷坛子黯然道。

“他完成任务回国，按照约定，我准你们婚配。没想到回我农庄后给战友约去姑苏游玩。在酒楼与人发生争执，被剑客刺伤脾脏，一个时辰后即走了。”杨晨毓也是刚刚得知原委，这个家伙够不省心的。啥地方不好，非要去喝花酒，还喝出那么多事来。

“酒楼么？”万昭呆呆的。

“是也不是，只是喝花酒的地方，吴越禁止*，自然有人搞偏门，搞出的花酒流水席来，唉，看来人性本恶一点没错。”杨晨毓哀叹着，和**做了N斗争，还是失败。吴越大抵上男女婚配是正常的，生理上是满足的，可心理上么，人的欲望是无限的。

“姐夫，那个剑客呢？”

“被你的飞飞一剑砍中右臂，抓入牢狱中三天即发烧死了。打架斗殴用兵刃俩人都有错，还误了卿卿性命，唉。”

“小昭，大不了让姐夫再帮你物色个美男子好了。”

“不。”万昭在花飞回来后只见了一面，真是的，还去喝花酒，有气，不过还是难过。

“要不和倪倪她们住一起，要不去南洋散散心吧。”杨晨毓劝慰道。

“还是留在吴越，小昭想请姐夫帮忙。”

“说吧。”

“我要练剑，我要和倪倪、妹妹一样掌兵。”

“真的么，想好了？”

“是的。”

“好吧，我会安排的。不过你自己也要想开些，有事问倪倪她们姐妹，很多事也是天注定的，你们没缘分，但是不代表你以后就不生活了，你还有自己的生活，好好把握吧。”

“谢谢姐夫开导。”

“嗯，这样子才像自家人么。”

“小昭，以后你就和刘亦菲一起训练吧，她也被大王安排在我这里练剑。”

“是啊，好好相处，刘亦菲不错的女孩子，你们别欺负她。”杨晨毓笑着，又想起菲菲的小嘴吸吮的样子。

章四十六猎象

海岸边吴越的贸易船停靠在一个海湾内修整，木匠们忙着开片刨花。自然凌操作为这次贸易探险的首脑，赋予了自决权。两艘鸭子级远航到非洲东海岸已属不易，何况凌操还是出马六甲后直接往西南直行，没有在中途靠任何港口。在帝国最机密的地图上，表示出了大约十天到十五天的顺风船路。凌操临机决断直接航向黑色大陆。与黑色大陆交易的象牙、宝石、黄金、硬木使得吴越从中牟利甚厚。没想到十三天后真的到达了海岸，使得吴越对黑大陆贸易摆脱了中间商的剥削。何况到西边中东那块和直接到黑大陆海岸一样路程，甚至还减少了日程。随行的木匠们在海湾附近寻找到了合格的木材，开始维修船只。当然还要全体出动修建吊脚楼，以供水手们修整。当地部族有和外面人交易的经验，自然互相比划下知道各自需要什么。吴越以铁器、丝绸、瓷器换取黄巾、象牙和铜矿石。黑人们发现了附近一个富矿，可惜别人不告诉他们那是什么，但是别人也收取铜矿石。凌操为了牟利，自然直接在海湾里架设陶瓷坩埚，准备烧煮铜水。铜块会被当作压舱物带回吴越。毕竟大汉的铜还是很值钱的。

一个头插羽毛，面孔画上红色染料的老黑人在一帮人的簇拥下来到吴越营地。大家叽哩哇啦后似乎明白黑人们邀请他们去参加什么活动。参加就参加吧，没啥怕的。凌操叫了几个随从一起装备齐全后随着黑人们回到部落。黑人们也是好客，全体烧煮吃食，然后围着吼吼跳舞。类似于战舞让黑人土著们兴奋不已，裸着胸的女子们也叽叽歪歪大声高唱。然后是如吸毒后高潮般摇头晃脑。把一群最多看过傩舞的吓得不轻。

“头，那些黑MM小黑兔好可爱啊。”饥渴是船员的共病。尽管吴越人现在在吴越大王的极力宣传鼓动下，对黑人没啥好感，但是饥渴的船员可管不了那么多了。黑人MM也是积极，晃着小黑兔就蹦蹦跳跳拉来来去，黑人酋长也不以为意，貌似还是喜欢看到这一幕。

“那个，舞吧。”凌操也知道大海里捞生活，生死每天都说不准，还是不要管太多的好。

－－－－－

舞蹈只是助兴、提胆，吃了兴奋剂一般的黑人们手持长矛纵队开拔。矛尖全部换成吴越相赠的铁矛头，偶有的石片矛头只是小孩子拿着。先头出发的已近发现一只孤象，是公的，年纪一大把了，走路拖腿。但是牙齿极长，很好的猎物。两翼慢慢散开，自然凌操他们还是跟着主力。

黑人很勇敢，有引逗的走到大象面前挑逗，然后飞快逃回。轮着上的黑人一大群，看来是准备先耗掉大象体力。大象也不是真追，不过一来一去下，好半天就累得气喘吁吁。酋长看着大象，大象也死死盯着人群。大家互相沉默下来。片刻时间如过了好几年一般，黑人们不再是嬉笑神情，而是严肃，死寂般严肃。然后酋长顶着高高羽毛冠从正面接近，手中长矛转了几下。在二十米不到时，呼得长矛出手，直接刺入大象鼻子根部。部落男子们，在一瞬间以五六人一组，从各个地方冲向大象分散注意力，一旦大象注意不到的地方，就是一群人上去把长矛狠狠扎入大象身子。大象皮虽厚实，可惜矛头还是刺穿了。就算石器时代的燧石矛头，也能轻松刺穿大象厚厚表皮。事实上大象皮肤很娇嫩的，摸过的就知道了，并不是想象中的厚实。人在几十万年前就用相同办法刺杀大象，不是幼象，而是成年象，成年象在人类最原始武器的攻击下一样不堪一击。

身中数十根长矛的大象出离愤怒，似要生吞活剥般，可惜，人始终在引逗。动物和人的区别就在此时，分散的注意力，使得大象没办法向一个方向报复。时间一拖之下，胜负手已分。大象有点站立不稳，人群中孩子们也开始投矛练习。凌操也在黑人们的关注下，狠狠投了一根长矛。大象不会被一根长矛杀死，但是身中数十根长矛，鲜血如劣质水阀关水一般，滴滴答答不断。周围草地都已鲜红，大象不屈的双眼无奈的身子骨，在一声声哀嚎中，在黑人们从严肃又到嬉笑下，慢慢倒下。有胆大的从后背接近，拔下长矛，直接拿了手中狠狠刺杀。大象旋即又回光返照般战起回身，要狠狠惩罚。但是人的狡猾出乎意料，更本不给面对面的机会，那人投了长矛就逃走。大象再次倒下，再次被人以相同的方式添加无数恶毒伤口。死亡终于来到，一望无际的草原，在孩提的记忆中，在成年公象打斗下，最终归于平静。来自大草原，回归大草原，即使是不甘，又奈何？

大草原上没有浪费一说，生死是常态，浪费是不可能的。大象最尊贵的象牙是首要取下的。骨头也是部落重要资源，可以制骨制品。肉内脏、皮革都被取走。按说大象皮黑人不大要的，但是吴越收购象皮、犀牛和河马皮，用来做军官军服。凌操没有参与分割的活计，他是贵客，自然有娇艳如花的少女陪同下喝酒吃肉。

凌操还激荡着，猎野猪也不是没干过，大象也看过。只是这么大的第一次见，可怕啊。象血染黑了大地一大片，接着又有探子来报，前面有一群母象走来。部落中男子们决定先远距离关注着，还是等收获好后再说。吴越收购象皮象牙使得黑人们猎杀的收获更大。以前那些北方来的白皮肤收购商人，那个心黑啊，一根象牙只换几斤铁器罢了。黑人们也没办法，现在有了比较，大草原上部落有着各自传递消息的办法。其它部落也接着吴越收购的东风，来了一拨拨交易的队伍。部落首领带队，黑人们扛着白白的象牙、杂七杂八的宝石和矿石来交易。

凌操最大的收获就是女人，草原上黑奴不值钱。虽然各部落比较原始，依然有战乱，依然有奴隶存在。凌操也笑纳了送来的黑皮肤少女们，船上的水手们也购买了黑色没有施行过割礼的少女们。黑色大陆有个古怪的传统，就是割礼。不懂得可以搜搜。这个残暴的习俗堪比我们裹小脚，都是对人身心极大摧残。但是也有信仰自然之神的部落没有这类习俗，还有就是被认为有恶魔缠身的少女也不会施以割礼。自然没有割礼过的女孩子是嫁不出去的，是作为将来的祭品或者部落间赔偿而存在的。作为一个黑男人，就是放绝色黑美女面前也不会动她一个手指。而凌操没有想到这点，他么，残废女人是不要的，割礼过的对他而言就是残废，所以那些被认为俯身恶魔或者偏远森林中部落掳获的女孩子们幸运地改变命运。自然，吴越对待奴隶上还没后世那些人渣那般恶毒，海运上死去也是染病或者身体不适的，而不是后世那些活活被逼死的。船员们买来的女人自然是要当伴的，好在女人们也懂得自己位置，怪怪服侍男人，这点上后世黑女人一样还是家里主力，还是家庭劳动的主要承担者。

最得凌操意的是黑色大陆有个传统很好，很多部落养牛有个标准，那就是牛角越大越好。所以收购来的巨大牛角对于吴越来说是巨大的资源，是做弓弩最主要和重要的原材料。堪比我们角牛的非洲牛角使得凌操有信心挣到足够功劳。开贸易，自然是以资源为主，而不是奢侈品，吴越大王早说过这点。资源是人生存下去的必需品，而奢侈品就是调味的。在非洲那巨大资源来说，那点象牙压根不算啥。这个年代黑色大陆足有2千万以上的大象，500万左右的犀牛，吴越的贸易并不能损害一点自然界循环。一船的象牙、宝石和犀牛角只花了三个月就收集完成，还有一个船装了象皮、河马皮、犀牛皮牛角补给品和硬木。凌操在这三个月时间内还教会了本地的黑人种植鹰嘴豆，毕竟将来贸易大的话，最好本地能提供一部分粮食，他们也省的来回带足粮食补给。丝绸和瓷器用来贿赂黑人酋长们，而铁器和茶叶白糖、辣椒酱等作为商品还是很受欢迎。不过吴越那染色的麻布也受欢迎，毕竟披着兽皮或者粗毡总没有布料来的舒服。黑色大陆的牛最不值钱，但是黑人们就是不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黑人酋长之类婚礼娶一个身价好的女子，也得五十头好牛才行。一般平民至少要十头－二十头才行。奴隶是不能作为老婆的，这点和大汉很大不同。凌操做人比较到位，在宴请了最早合作的几个酋长，让酋长们知道什么是好吃食物、什么是美酒后，酋长们还是允许了买牛的请求。对黑人来说牛就是一切，就是部落的实力，卖掉牛是一桩政治事件，一般酋长并不敢做的过分。只是答应，有战争的话，掳获的可以卖一些差的给吴越。这点我们北方的民族就好多了，他们知道用牛换生活物品。而黑人大陆一年四季除了极度干旱的年份，牛是不缺饲料的，故而也不会卖。酋长们对死亡的老牛牛角贸易是没有啥说的，毕竟不是活牛，也是放开贸易。那些老牛都有着巨大牛角，也是吴越需要的军用物资。而黑人饲养的牛也是吴越开拓南洋最好的牲畜，毕竟这些牛适应了炎热环境，而且还体型巨大，能劳役。凌操在自己日记中记下这些要点，准备整理好上报吴越大王和两院。

“主人，请用茶。”一个黑色小女孩端了托盘上来。

凌操留在身边的黑色少女也是个绝色美女，主要是脸型长得对称，五官没有像一般的黑人般夸张。黑确实如碳墨一般，不过凌操不在乎。黑人发育也早，十五的女孩子有大汉十八九的样子了，身高也和大汉的一般无二。只是咪咪和屁屁更翘。不过按照吴越以及大汉的民风来说，这个女孩简直就是极品了。大汉由于一直是有外戚和太后政治一说，女人们地位蛮高的，而吴越更过分，干脆就是放开女官，后宫集体参政的，民间女子地位日高。那些身价不怎么的女孩子有时候也有点眼高于顶的感觉。要不是吴越缺乏男人，那些女人简直要骑在男人脖子上了。很奇怪的社会，一边是女人N多，男人缺乏，一边还是女孩子地位日高。那个黑人逆来顺受，第一次被凌操要求了很多花样，还是服服帖帖。不过在黑MM心中，凌操恐怕是天下最好的男人了，不打她，也没有骂他，尤其是吃饭时，更加是一起吃，从没主次之别。干活时稍微有点汗水，凌操也是让她休息。尤其是欢爱之时，虽说凌操喜欢多样翻来翻去玩，可总是没有嫌弃她没有割礼过的破烂身子。对黑人来说没有割礼过的身子是世界上最破烂最肮脏的。故而黑MM还是很感激的。

“妹妹，过来，帮我按按肩膀。”

“诺。”黑MM语言学得蛮快。

手中轻重拿捏太准，凌操仍不住呻吟几声，黑MM听了骨头也软掉了，手中也慢了下来。“大汉到底怎样？”

凌操拿住了黑MM的手，安慰下，“天下都一般，你要准备好哦。”

“我说大汉吴越有什么风光？”

“没这里野性，不过更加迷人。冬天雨雪，还结冰。”

“什么？”

“雪和冰，没看过是不知道的？到时候就会明白雪多美？”

“真的么，雪和冰？期待中。”黑MM撒娇般依附上去。

凌操一把握住细腰，“小糊涂，可有亲人，去了以后很难再回这里？”

“不，我去。”

“好，来让哥哥亲一个。”

黑MM厚厚嘴唇印在凌操鼻子上，“乖乖。”

章四十七思迷

数十席地而坐的小屁孩们在齐齐诵读，“学而优则仕，仕而优则学。”

老学究是大汉青州绑票来的，虽不乐意吴越这种请人的方式，可架不住权势逼人，不得不委屈在吴越王宫内开课讲学。自然也有吴越本地贵族们也乐得旁听。按照大汉的看法，王宫内随便人进出不可思议，还办学让两院贵族也来听课更是不甚解。不解就不解吧，课还得好好讲。“那个，你来说说”

小孩子立起来，白了一眼，“先生，学生要是知道了，还请先生干嘛？”

老学究恨恨指着小孩子，“你。你。”

“先生息怒，先生要是讲过了，学生不知，那就是学生懒惰，罪在学生。先生没讲过，那么学生又非圣贤何能知之，所谓知之谓知之，不知谓不知，学生不敢妄言瞎说。”小孩子倒是条理清楚。

老学究恼恨着摇头，“也罢，好好听了，明天再问回答不出就要抄写一百遍······”

杨晨毓看着那里面数十学生和近百旁听的贵族，倒是好笑，这个先生也算有点肚量，回头和羽林郎王建说道，“去，告诉那个先生，很好，寡人很满意。不过要教就要教全，不要教一半留一半，还有千万别曲解先贤原意。另外打赏花生一包、蒸乳鸽一只、高粱三两，中午送去。”

“大王，打赏是不是那个？”

“哪个？吃午饭加菜么，多了吃不下也是浪费。”杨晨毓摇着头走向另一边教室。心里直嘀咕，现今是国库和寡人收入分开，国库再有钱，打赏的可是本人私产，太靡费不好，要面子受活罪亦非善事。

老远看着特设班内一百多子弟规规矩矩直座在软蔺草席子上，小猪在第一排，高站着，“天性建，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后面学生跟着诵读三遍，然后是大儒崔琰款款而说。杨晨毓也忍不住默默记下。虽不是儒学，可这个年代儒家也是有点包容心，毕竟书就那么几本，你不读的话，知识面就很窄了，故而也会读些许对自家胃口的书。不过周易么，也能算半本儒书了，反正这个年代互相借鉴也不少。

接着就是继续讨论孝和根，谈孝必须谈及根，中国人重根，也特别重史。士、大臣、武夫以及王的根在史，氓之根在家族在祖先后代，这些和孝有着极其深刻的联系。重孝道，然后谈得上忠义，再而能说青史留名云云。杨晨毓默默在后排找个空地安坐下静静听讲，前世他不明所以，今世反正每日也有些空闲，何不聆听大儒亲口讲学。

小猪是虞越王，也是将来的继承人，至少在吴越大家都把小猪当作巴结的对象，最独立特行的也只是不得罪。好在小猪性格脾性随和，又不交结外臣，只是老旧贵族圈子里和年纪相仿的一起玩耍罢了。杨晨毓自是放心不少，好色其实也不算什么错，不过小猪这把年纪是不是也该到食色知味了？杨晨毓忍不住想万一自己过世后，小猪和兄弟们会不会互相攻杀？想想权力这个东西还是会使得很多人变色伪装，吃不准，难免发呆了会。

“先生，那个，如果是家长不对，而家长又要你去做不对的事，那该怎么办呢？”小猪问道。

“为人臣之礼:不显谏。三谏而不听,则逃之。子之事亲也:三谏而不听,则号泣而随之。说是简单，做起来难，不过做小辈做臣下的谏过诽谤是因该的，把话藏起来，确实奸吝所为。不过话也不能这么说全，怎么谏议，怎么说话学问就大了。”崔琰喝口茶，慢慢解说起来。底下的贵族们也听得如痴如醉，浑然不觉吴越大王也在最后一排旁听呢。

“沁园公主，于孝道处何解啊？”

虞莹自己攒了笔钱，向大王要了三亩地，自己按照自家想法建造了一座很是别致的小院，时人称沁园，故而以沁园公主来代称虞莹,虞莹也以故沁园公主自比。还好那帮老学究没纠缠，否则和汉明帝女儿沁园公主真的撞车了，怕不好。沁园公主虞莹也是知道些许老爹和妹妹客奴间的事情，不过为亲者讳，也没敢怎么说，“子女自处即可，要说先圣故贤年代和如今是大不同的，有些事时变势变也。比如父母在不远游。可吴越江山南北万里不止，东西亦有上万里之遥，国土自由壮士守之，难不成都寻那无父无母壮士。故而势变也，理法自然需要增删，天道本如此罢了。”

使得，崔琰停下想了想，时也势也，天道本如此吧，“天理不变，自然圣人之言亦不可增删，不过何解是时也。”

虞莹笑笑，“圣人之说本是后人捧的高而已，何况主神也没说圣人是谁谁，故而人自己做主的圣人说的圣人之言和天道有差别，未必全对吧。”一门心思想帮老爸解脱，但是那种事小圈子内或有耳闻，总不能硬说老爸和妹妹对吧，故而要先打到往圣，然后人孰无错，再然后错大错小，然后化了。

“这个就先不说，还是继续谈谈孝道。”崔琰不想在无穷可辨的地方浪费时间。

“号泣而随之总不可取，过也需分私过公错。”虞莹还是想帮老爸开脱。

“哦？何解？”

“公错，如我父吴越大王行民政，如扰民、如干法、如滥饮不理朝政，那么我辈子女号泣也是可以，劝解大王，做臣子的不光要号泣，还要帮着引导。私过的话，如别人家，喏，那个王船长和别的女子勾三搭四，做他子女的劝劝也就是了，何必非要撕下脸皮号泣而随之？”

杨晨毓看看说不下去了，快走，看来虞莹对自己也是有意见的，怕也耳听得什么，不过没撕下脸皮来罢了。算了走吧，“那个，待会，让莺儿过来见我。”侍卫诺言。

回去路上，草坪上是列队的少年们，高声大唱苏武牧羊歌，来回唱歌其实也是小小洗脑一把。毕竟苏武是吴越大力扶上去的，吴越江山各地联系不便，相隔遥远，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洗却一部分人的私心，加强这些少年的人生观。杀敌自来强，功爵由天赏。杨晨毓看着侍卫们那种眼光，知道早晚要放出去的，“走吧小子们，你们这么过来，将来也要走出去，也要成家立业，不过这之前，好好学习，好好相处，真的厮杀是很残酷的，你想割首立功，人家何尝不是这么想。”

“诺，大王说得是，我们会好好练武学兵法的。”

“兵法要学，民政也别荒弃。从军后，不一定是做下一辈子的军头，吴越地方万里，还是需要大量官吏治理，你们没有通过官吏考核前，别想去立军功。”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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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您要什么？”

“菲菲，给我咖啡吧，不要奶。”

“诺。”刘亦菲被虞桑教训过，不再随便，据宠持娇了。

很快一杯咖啡端了上来，杨晨毓忽又想起什么，“那个菲菲去拿杯果汁来。”

“好。”

很快刘亦菲把果汁放在面前，由于这个时候没有鲜果，是鲜果干粉冲泡的，倒是也很奢侈的享受。

“大王，身子乏了吧，来，让奴家来给您揉揉。”

“哦，不要了，你先出去，没我吩咐，别进来。”

很快虞莹下课后被带到杨晨毓那间密室，杨晨毓让女儿坐下，“来喝杯水吧。”

“父王，找我来有事情谈？”

“是啊。”

“什么事？”

“那个，客奴的事你知道多少，”杨晨毓不想浪费时间。

虞莹点点头，“大概。”

“你怎么看，有何进言。”

“父王，这种事让做子女的怎么说？还是断了吧，你们间是没有结果的。”

杨晨毓无奈合起眼皮，“知道啊，可忍不住。”

“爸爸，父女相恋已经够惊世骇俗的，这里又不是埃及那个法老国，您还是断了吧。客奴那里，我做姐姐的会去安置的。”

“还是劝的，和你妈一样，你妈身子骨好点了么？”

“老人怕不行了，妈妈一个人看顾不过来，是不是放大妈妈一起去谷里。”

“我也去吧，做后辈的，总要送送的。”

“嗯。”

“那个，莺儿，你让弟弟妹妹们一起准备下，咱们都要去看最后一面，小猪和寄奴也要去。”

“父王，谁来监国？”

“两院暂代理国政，把兵都带上，不会有事的。”

“爸爸，既然你让我说，我还是要说的，史书上会说您秽乱宗室，怕到时候我们这些的名声也给带坏了。”

“你这么在乎名声？”

“是的，但是更希望爸爸和客奴能理智对待感情，这种超越父女超越伦理，终为天下人恶的。”

“知道啊，纸是包不住火的。”

“那么您答应了？”虞莹靠上去，把头蹭在杨晨毓手臂上，“爸爸，那些事怪不得客奴，也怪不得您。”

“哦。”

“天意弄人罢了，还是顺势而为吧。”

“顺流！逆流？”杨晨毓手抚摸着女儿秀发，嘴上还不停嘟囔。

“做不下决定可以想想看，以后再说。”

“是啊，要断了。那个给你的小象训得咋样？”

“爸爸，可以骑着去猎虎了，娜娜不怕虎呢，厉害着。”

“好，好，还想要么？”

“真的？”

“是啊，这次从黑色大洲带来巨象宝宝，要是训练得法，以后倒是助力。”

“都是象宝宝吧，都送我么，好不啦。”女儿喜欢大象，训着玩是最爱。

“好，都给你。不过要当心啊，这些象不好训，要是出问题，赶忙杀掉，哦，也不能全给你，吴越句章万兽园内还要送些去。”

“儿臣谢过父王赏赐。”

“爸爸，那个菲菲眼睛好媚，你要自己做主。”

“刘亦菲是个好女孩，你老爸会注意的。”杨晨毓想着刘亦菲的样子，眼睛和原本那个刘亦菲不同，特别花，看了男人心中会滴血会爱怜。实在割舍不下，男人么好东西都想拥有，没有能力时不过羡慕，有能力时就会动脑筋了。

“贪恋美色，看着就是昏君。”虞莹撅着嘴，不满着。

“人生能有几日，难得顺心安逸，让你老爸好好享受享受，平时忙得连句章城也出不去，还要你老爸累死才好？”

“昏君，就是昏君。”

“别瞎说，昏王，不是昏君，那个刘莹家皇帝哥哥还在位子上呢，不可傑越。”

“哈哈，爸爸，咱们家的地方未必比他家小，他的大汉皇帝，咱们也可以做吴越皇帝或者南洋皇帝，何必拘泥。”

“别瞎说，你就这么想当公主？”

“不，爸爸，儿臣想要当亲王，最好能管一片封地，哥哥是比不上，好歹不输给弟弟们。”

“你小时候野心没有，现在怎么这么大？”

“爸爸，野心一直有，只是你看不见罢了，就知道客奴，也从不问问女儿我的心思。”虞莹发嗲。

“好，看你执政能力了，军事和你姬芾妈妈多学着点，政事学学申艳丽妈妈，人际上和大妈妈多亲善，还有和刘莹公主妈妈也要搞好关系，最好能过继她名下，将来也能有个好出处。”

“那，我妈妈呢？”

“傻孩子，你妈妈，依然是你妈妈，不过你妈太老实，伺候老人即可。那些事不懂的，回去后和你妈私下说说，过继给刘莹当干女儿，你老爸才好名正言顺给你立功机会，那样才能有可能封地授爵。”

“谢老爸，尽管您对女儿好，不过客奴的事，还是希望您考虑考虑，毕竟现在还能挽回，要不儿臣帮您物色几个和客奴酷似的伺候您？”

“唉，你以为你老爸贪恋客奴美色？”

“那儿臣不知道您究竟要什么？”

“算了，等以后你会知道，现在么，你还小，记得我说的话，弓弩不能逊于姬芾妈妈，知道吗，还有兵法，最好能杀几个人练练胆子。”

“啊～～～？”

章四十八送行

十万大军开拔离开句章，一夜之间，句章变得沉寂静谧。吴越大王杨晨毓本不是喜欢热闹的人，故而民入住句章是要报户籍的，通不过是不准在句章城内居住。故而句章大部分住家是官僚和军人家属，偶有的商户也是千挑万选。不过句章这次被杨晨毓带走十万大军后，整个城内城外空荡荡。如同沉寂千年的古都。由于南方多雨温润，青苔和野草迅速占据平时没有能占住的地方。

杨晨毓心中有些不忍，有些伤感，尤其是几位老人齐齐病倒后，越发这般不舒服。吴越旧贵们都是一家，除了掌兵或者有重要事务的外，大抵上都回来探视老人。明翠谷由于数千奴隶奋战的结果，原本的茅草屋都变成石头城堡，进出水洞也加宽加高，并修建了一条道路。说是道路，其实就是在沿着洞一边架起长长石桥。这样一来，进出倒是方便不少。小型马车都能通行无阻。不过限于洞宽，只能是上午马车出，下午马车进这般，再怎么要撞车了。

原本的田地都被奴隶们修整一番，全自动的流水灌溉，水力机械吱吱呀呀一刻不停继续着自己的使命。明翠谷内主要还是做了育种场，和外部地理隔绝，不会窜种。学生们在老师带领下有条不稳做着记录和分类。其实育种也好、繁育也好就是不断记录不断按照既有方针一步步进行。达到一定量时质变自然而然产生。中国人不太注重纯种优选，故而在吴越大力提倡下，各种源间除了实验人员的有目的实验外，一律都被法规禁止窜种。这般实行下来，小民们觉得有点严苛过秦法，好在处罚不重，就是罚钱罚工。

原各家城堡全部用石灰刷成白色，掩盖了白色石灰下原本的颜色。吴越以白为敬，故而在老人病重时，全部刷成白色，一个是消毒，石灰水有消毒作用，第二个是敬天。当然吴越大王也喜欢白色，素色的城堡表明各家心迹，明示都是大王的班底。吴越那些从西洋挖来的建筑奴隶和工匠也不是白费的，石头城堡设计在杨晨毓、申艳丽以及刘莹干预下，各有特色。几位上位的主子喜欢干预设计，臣下也会投其所好，先设计一套方案，让大王他们改改。不过杨晨毓自己原本的那个京屋也就是吊脚楼还被保持着，只是刷了桐油石灰等防腐。京屋由于一直维护着，也算杨晨毓的产业，自然是自家耕种的奴隶宿舍了。在原本的京屋和村子中间地方，在山脚处开劈了一块平地，这样不占用原来谷内宝贵的耕地，修建了吴越大王行宫。

行宫高七层，从天上向下看就是个巨大的十字外加一圈上椭圆下尖尖的盾牌装，不过杨晨毓节省费用，只修建了十字部分，盾牌部分用花草替代。从天上或者山顶向下看的话，就是个巨大红色十字安静窝在绿色盾牌中，而各小花圃那几何图案就是盾牌上标志。红色的屋顶是琉璃瓦，而没有采用杨晨毓一项喜欢的铅制屋顶，盖因为七层的大楼加上穹顶不能再负多余重量。每间房间的隔墙一直延伸到外面成为倾斜而下的墙柱。所有城堡具没雕刻，这个也是秉承吴越大王一贯以来节省而不吝啬的传统。住大房子要得，但是靡费太多在装饰上也没意思。不过花园和谷内道路河畔等等到处是烧制的瓷像和石像。这点上说，吴越大王颇有意思。大量的人物动物实体瓷像和石像宣誓着主人的品位，那就是不喜欢模模糊糊，而更注重实际。

“老族长还好么？”杨晨毓进门就向迎接的老婆问起。

“爸爸，怕不行了。”子女孝道尽到就可，吴越并不严格。尤其是大家辛苦半年帮着守候护理，心中已然分明，随悲伤也没有过头。再说吴越教义大抵上是回归主神世界，并不是人鬼两地，而是每个人生命进程中不可避免的旅程。

“鲜花准备好了么？”杨晨毓问起细节来。

“都准备好了，寝室也在山东边那里挖好了，随葬的陶俑和物品已近摆放好。”边上亲戚负责这个事，也就上来说明。

“那个食物和器具都准备好了？”

“是的，全套青铜器具和乐器还有青铜马车等等具已准备妥当。”

杨晨毓想想，“唔，那个，青铜骏马和百兽也准备好了么？”

“是的。”

“等高人像呢，准备几套？”

“主室一套，子女跪拜像全套，门厅内一套，门外是子女引客像全套，再就是猛士护卫一套，具是等身青铜所铸。”

“嗯，兵刃也有，权柄也在？”

“是的，古虞自作用兵刃和古虞吴越安奉君权章具已准备妥当。”

杨晨毓看看虞桑，“那个，休息下吧，抓紧时间，等后面还要忙呢，幸苦你这么长时间陪父亲大人。”

“夫君。”虞桑未言却是哭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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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是很快来临，有臣下办理，杨晨毓乐得清闲，不过也给他极大震撼，人真的很弱，随时会走去，难道说生命真的需要延续千万年么？加紧改进目前制度和拓展地理是杨晨毓在守丧期间日夜考虑的问题。为了子孙，尽早乘着吴越军尚有开拓精神和大汉尚有元气九分，赶紧把自己想办的事了。

“大王，您还要茶水么？”

杨晨毓闭着眼睛在思考，没有作声。挥挥手示意不要了，不过侍女没有走，而是从后面慢慢接近，一双小手开始按摩起杨晨毓的头来。

“太阳穴没有按准，力度也不对。”杨晨毓没法，真的不舒服。

“这样好些么？”女孩子调整了手势。

“唔，好些了。”杨晨毓也不忍心继续责骂，毕竟人家也是混口饭吃，就当自家孩子吧。

侍卫看看侍女在按摩也笑着推出了房间，杨晨毓最近很喜欢一个人默默待着，所以身边的人都明白怎样做。

“您说的话算数么？”

“啊？”杨晨毓忽然发觉不对啊，侍女声音好熟悉。回头看看，无奈耷拉起眼皮。

“依婥，不是说不准备来参加葬礼的，怎么又来了？”

“哼，我也是有孝心的，虽不是至亲，但情分上还是爷爷不是，总要参加的呃。”

“别人看出来你没？”

“哪有？别人看不出的，我妈安排好的，大妈妈也早就安排妥当了。”

“哦。”杨晨毓想想，“莺儿和你最谈得拢，你去她那儿小住些日子吧。”

“莺儿就会烦，我耳朵也听得老茧都起，她来回就是人伦事大，青史万不可留下秽名等等，也没新鲜的。”

“可也没说错吧，我也很烦，宝贝过来，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

“您那菲菲没带来，她可真漂亮，真不知道我妈怎么想的，给你物色这么极品的美女。”

“好了吧，等落葬完毕后，我想去看看铸造坊，顺便让他们给咱们铸造几对青铜等身像。”

“您真是会多事，那样真的把柄留史了。嘿嘿，不过女儿喜欢。要铸就要亲密的那种。”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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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百声礼花弹送行，昭告天地鬼神，然后是祭祀们诵读往生来世和安魂曲。吴越山歌和山越巫婆也才凑热闹，叽叽歪歪跳着傩舞，还有就是杀牛祭奠土地，然后是落葬。好在吴越不再往墓穴里填活马活牛这类，只是风俗减免，猪羊鸡犬还不能免。原本按照古俗要填入活马数百活牛一千，杨晨毓临了还是决定不准，用翠玉、珍珠和玛瑙珠子串了做牛马来替代，也算不亏待了。

按照吴越新近改的风俗，治丧守孝期间不准吃肉，但不忌小荤。杨晨毓的饭桌上摆上一只清炖的甲鱼、油炸蝗虫、烤地老虎、单面煎鸡蛋、盐水大虾、炙鼠、鳗鱼醢、虾子黄鱼鲞、芹菜、青菜鸽蛋、小葱豆腐、虾米紫菜蟹肉茸、鸡鸭血、烤芋头、油煎饼和粥以及五色饭。看看也蛮丰盛的，杨晨毓自然知道吃死人么，风俗不可能更改，开筷夹了俩蝗虫送入口中。其余人才开始跟着吃将起来。要说吴越大王平时也是极其节俭的，哪有这么丰盛。潦草扒了几口，“寡人已经吃好，大家慢慢用，不用拘束。”说完自顾自走去自家城堡。

“参见大王。”凌操这次在黑非洲一行，不光为地图注解了很多细节，也注明了各地物产人物和注意事项。带回的财务是其次，倒是那么多地理上注意事项定让后代们受用不尽。

“你是功臣，大功臣，于大汉、于吴越都是大功臣。奖赏自由两院商议后颁布，我这里看过你的笔记，乘着现在你我单独会面，你说说想法，如何发展西洋诸多事务引为吴越外助。”

“大王谬赞。”

“你我不必那么拘礼客气，我只想听听你这个当事人的看法？”

“人、物、地，于我吴越可以这么排比较好！”

“说说，不要断断续续的。”

“黑人虽然蠢笨如牛，但是开拓南洋也好、奖赏将士也罢具是得力工具。”

杨晨毓想想，这个上，他不太赞同，“要是黑人生延开，如何安抚呢？”

“我王不必多虑，黑人只买阉割后的童男为我南洋各家做家奴，女子可以和胡奴配种生育，亦是家生奴，最是好管。”

“这个不是了，下面呢？”

“大王，黑色之州土地肥沃、物产丰富，占着如此膏腴之地，居然刀耕火种都不如也是算他们的能耐。黑州铜铁具有、树木大才也是远比荆楚多、象牙玳瑁等皆不言，宝石黄金亦有出产。我吴越人占之，绝对不会这么浪费。牧放牛羊足以富可敌国，耕战必能得天下。”

“那你说以后还是维持现在这般贸易，还是自己上去？”

“占之不祥！”

“哦？”

“请大王勿动念占之黑州，至少五十年内吴越不足以这般，吴越以大汉为本，中间获重利以裨益财政已是当下最好途径，贸易亦不可过多，否则黑人吃不下如此之多货物，臣以为一年一船丝绸加一船杂物足矣。”

“是蓝鲸级一船还是鸭子级一船？”杨晨毓疑惑着，这些年新开发的远洋运输船以改进为主，但是长宽比达到8比1的蓝鲸级是吴越重工最新攻克的高技术船型。8：1的船身能更加轻快破开涌浪，速度也更快，重要的是近五十多米的长度是目前最大的船只，由于从南洋获取了大量优质木材，这型船只终于试制出来，凌操也每每讨要驾驶出洋。蓝鲸级三千吴越吨的载重是指除却满载中随员必须物品和淡水以及压舱物后的数字。实际上，在黑州贸易中，象牙也好、木材也罢都是压舱物，足矣多带近千吨的物品。8：1的船身在大洋大风浪中穿梭自如，更像一把利剑刺透豆腐一般。

“蓝鲸。”

“知道你心思，这次新下水的三艘都划入黑州贸易专用。”

“诺，那么臣下有请继续干黑州贸易事项。”

“好，不过你物色下人选，我那些鸭子级也该出出远洋了。”杨晨毓俩眼慢慢望向远处。

“大王，要一个船队，否则不保险啊。”

“知道，六艘够了吧。”

“差不多。也是贸易么”

“这次只要到达即可，不强求贸易。”

章四十九野风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我们的小吴姜依婥拿着卷轴在轻声诵读，老庄之说，确有道理，但是她现在心情不再何解，而在它意。这个天下真的不能违拗么，人言如虎！

边上侍女是吴越赎买来的犯官家属，买来已是十二三岁，如今跟了客奴四年，客奴也当她是朋友，“风姐姐，你看我那事如何是好？”

风铃微笑着，“大小姐啊，可闻男女同姓，其生不蕃。”

“知。”客奴眉关紧锁，“宠恩爱，厚亲亲那又何说法。”

风铃上前搂住客奴，“依婥妹妹，恕奴婢大胆，大王说过亲亲睦族，不是亲族相爱。天下人不会理解，也不会容忍。一意孤行那样的话，大王那边不光是压力，而且是众亲背离。”

“你知道的，我们又不会伤害他人。”

“别嘴硬了，你也知道这些事情结果，只是你们都不想戳破罢了。”

看着远处大海，海天一色，客奴有些郁结，“辽阔吴越海，何处是我家？”吴越比较喜欢到处命名，从夷郡（台湾）海峡开始一直到加里曼丹岛以北统称为吴越海。

“妹妹，人总有波折，否则人生太平淡，也就无甚趣味。”说是劝解她，也是劝解自己。

“风姐姐，您放心，我会在你加笈后给你赎身，以后来去但凭自由。”

“谢翁主殿下厚爱，我今生会陪伴你左右直到风儿做不动为止。”

“风姐姐，我一直当你是自己亲人，你就别再谦让，要不显得生分，你我姐妹相聚也是有缘有份，我自然帮姐姐你，你的烦恼我岂会不知。”

“妹妹，那个大王来信，看看吧。”

“嗯。”手揉搓着信封，已近有些软塌下来，再在手中继续的话，怕里面信纸也要碎了不可看。

“吾爱亲启：小吴姜最近安好？请代我向南洋照顾你那家主人问好。事变矣，万难中。知情者众，达理者寡，后事维艰，但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我之事亦是如此。先前掩人耳目之举无意蒙鄙，只是众人相劝，不可违拗。若不管不顾，怕激起事端，使我吴越大计毁于一旦。你莺儿姐姐劝我数次，小猪和你胞兄寄奴虽是没有说过，但是也肯定能看出他们不满。只是事态如此，我亦不做多考虑。你母亲亦很操劳，疲惫不堪，百忙中尚选新妇送入宫中。吾是明白此意，欲使新妇盖旧爱。小吴姜，天意弄人，随波逐流总比逆水行舟容易，你我先看看天下舆情大势。终不可为的话，我定退位去南洋荒岛隐居。依婥，你弟妹都安好，也已入学吴越宫中，你母亲也不似前些时日那般暴烈。万事总是寡人的不对，但有过责，吾自是一人担当。那个莺儿外祖父外祖母仙游，你不妨写信安慰莺儿。莺儿母亲就生养他们姐弟两人，但莺儿出生不贵，吾决定让婴儿过继给汉公主刘莹，一来可解决贵胄，二来要恩宠她，也能把立功业的事交付于莺儿。······”

“家事即国是，烦。”客奴皱眉怒道，“什么时候能像天上星辰那般自由自在？”

风铃在一边劝解，“星辰过于孤寂，不若人间冷暖有趣。”

“那个，要是事情真的不可为，退位的话，去往南洋隐居，也是好主意呢。据去过南边那个大岛的说，岛之大，比之大汉相若。地广人稀，倒是居住到地方。”

“会不会太热不舒服啊。”

“没，再往南，天气也是冷的。”

“真的么，南极仙翁居住之地？”

“离那还有距离，不过离得近，自然是有凉意的。”

“哦？真的吗？那样我也跟小姐大王去那里隐居。”

“坏姐姐，我们的事，你跟来干嘛。”

“伺候大王和小姐您呐，难不成让大王砍柴种田，小姐织布做饭？”

“你！气人，姐姐也笑我。”

“哪能呢，小姐永远是我的小姐。”风铃被卖到临海伯家前可是什么样的苦都吃过，小时候锦衣玉食说不上么，好吃好喝，过节有新衣新鞋还是有的。被抄没家产后，一个虽不是很贵的小姐沦为奴籍，被人贩子侮辱侵犯，早晚不能安寝休息，每日只吃一顿煮豆子小米，连壳都不去，打骂虐待更是常事。卖入临海伯家后，照例过节有新衣新鞋，每日两餐加一小食，点心水果跟着小姐后没断过。原来粗布也换成白素锦帛，尤其是农牧大节时，小姐给了五彩云锦绣花簪金镶玉靴子，龙猫皮子的大髦。从此后发誓跟随小姐，人心是这么被慢慢收服的。原来对世界上一切的东西只有诅咒，但是生活天翻地覆后，有得只剩下盲从。心里自然是有些隐隐约约不对，但是还讲不出所以然来。

“我对你再好，你也是要嫁人的呗，总不能让你一辈子跟着做老姑娘啊。”

“奴家早已不是什么姑娘身了，可恶的人贩子。”风铃说着话，咬牙切齿，就因为她长得不咋样，才被人家轮着玩弄，常常是一晚上一晚上不得安歇，白天还要干重活伺候他们。那些漂亮的由于要卖个好价钱，反倒是优待有加。

“风姐姐，别再想过去那些事情。”客奴也不想多说，劝解能化解在人贩子手中一年被虐待的仇恨么？

“是的，主母救小奴于水火，小姐待我姐妹，奴婢当肝脑涂地报效主子。”

“风姐姐，我当你姐妹，何必说这些个。”

“小姐，我说说一个奴婢心里话，言语重了，请您勿怪。您和大王那是违反天伦，按说要被天谴。世间哪有父女结合的，咱也知道西边有些蛮夷国度不讲人伦，包括南洋诸部落也有这样的事。可你们总是穿的华夏衣冠，安能做禽兽也羞于干的事。不过既然小姐和大王不能自拔，又油盐不进，那么奴婢自当陪着主子收受天谴，以分得些许上天主神责罚。”

“道理都知道，只是，唉，心绞如麻。”

“小姐，要断趁早，要合，也要趁早，免得夜长梦多。”

“怎么说哦？”

“断，那就不多说了，小姐兰心惠之也是知道的。合，那么小姐就不该待在南洋，男人么，不光说你父亲，都是有一个爱一个，哪有不贪心的男人？有，只是喜欢男人的男人，其它的都是一脸馋猪样。”

“这个么，我想分开能断的。”

“断不了的话，趁早回去，免得到时候被大王手下为了维护大王名声，自说自话对您不利。您在大王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

“您挡着他们的路了，趁现在外间知晓不明，早做决断。”

“哦！真的么？”

“人心本来如此。”风铃狠狠说道。

“照风姐姐这么说，吴越宫中也是不安全的，说不定哪个羽林郎发难？”

“嗯。”

“父亲江山得来不易，母亲们和兄弟姐妹也都靠着父王才能安享荣华富贵，我自己这般坚持下去，弄不好手足相残，更加会被外人趁机，千秋功业毁于一旦！”客奴安坐下来，眼睛盯着一波又一波涌起的海浪，嘴唇在牙齿咬合下微微出血。风铃知道小姐在做最后斗争，不敢过来帮着擦拭。

过了足足两个时辰，客奴一言不发，风铃也是如此，安坐看着客奴，终于客奴不再这般，“风姐姐，您有亲戚么？”

“噢？有啊，父亲被腰斩后，哥哥卖往吴越做奴，有联系的，嫂子也给罚没做了军妓，母亲投水自尽。”

“那你哥哥现在在哪里？我帮你赎买出来。”

“在吴越王府啊，就你父亲句章城外农场做马夫，养神驹呢。待遇比我还好，啊，不是说您这里不好。”

“别解释了，父王手下养神驹待遇是很好的。可惜是奴籍，要不人家姑娘抢着嫁了，对不？”

“嗯，奴籍么，没人要，可是我哥哥和我不一样，我继承父母最难看一面，哥哥倒是继承所有美丽一面，人家说我们兄妹都不是同一父母所生呢。”

“那你哥哥和你在人贩子那边没受苦么，长得那么漂亮的话，北边很多恶人还是很好这一口的吧。”

“小姐市井了，不过既然我最苦的也都告诉小姐，那么我在小姐面前是不会留私的，那些人中是有要侵犯我哥的，不过当时我自想残破身子，多一个不多，就暗自求着那几个人不要为难我哥，代价么，您也知道。我哥也知道当时情况，只是一个奴籍的能怎么办呢。”

“风姐姐，您好苦。”说完客奴抱着风铃，“我们是姐妹，对么？”

“嗯。”

“那妹妹就成全你们兄妹，帮你们赎买身子，成为平民。你哥那里我去求父王。”

“翁主殿下，大恩不言谢，我们兄妹的命就是您的。”

“别这么说姐姐，我还有一事求你。”

“翁主不要这般客气生分。”

“风姐姐，那个你嫂子怕是要不回了，对吧。”

“是的，入雁门做军卒军妓，不知道生死如何。”风铃忽然想起前汉之李陵，那个家伙曾搜出军中数千妇人，那些妇人大都是犯官们的家属充作军妓，士兵们打仗想带着走，也就暗藏在车中，被李陵搜出后统统斩首。虽说后面一仗打得挺好，但是无辜的妇人们被当作鸡鸭般虐杀实在令天下人寒心。故而李陵被俘后没什么人帮着说好话，看来因果报应还是有的。

“姐姐是不是想起前汉李陵故事？”

“是的，怕哪个要首级立功的杀了军中女子冒功。抑或是杀了军妓提升士气，那样的话我那可怜的嫂子连命亦不在了。”说完揩起眼泪。

“姐姐勿要忧心，我自会让父王派人探查，如有着落，一定会解救出来。还有你哥哥也不能老单身吧，孝法云，无后最大，你哥哥也该有妻帮着打点家里。”

“嗯。”

“那么姐姐看妹妹我怎么样？你也别推辞，就当帮大王和我解决个难题，我嫁人后，人家才不会有其他乌七八糟的心思。”说话间决绝神情毅然言表。

“那个，姐姐不劝你，那样就苦了妹妹你和大王。”

“没关系，父王的江山才是根本，要不无根之木怎么存活世间。”

“嗯，我会和我哥说明，我们都是翁主的心腹，大王和您的别居我们兄妹会帮着看护，其它什么人也不会知道，如违此言，天地可诛，不得往生。”

“姐姐，谢谢你。”说完客奴搂住风铃。

章五十公审大会

吴越军十个军团还是在小猪和寄奴主持下回到句章，剩下三十个少年、女子和奴兵军团在吴越大王杨晨毓带领下堆土成山，以纪念封茉父母。然后遍植紫杉，昭告天地鬼神，挥师西南新都和豫章间，今景德镇地方。数十万山越被围，整个吴越本土山越九成九再次，太史慈采取的是驱赶政策。凡是山越村寨一律焚毁，山越农田一律牛马践踏，以大军裹挟逼迫，数月间，响应黄巾起义的山越诸部被逼在这个地区，四周是大军团团包围。南方山越大抵上逃脱了事，能跑多远就多远。连山越岁中最浪漫的摸咪咪节也没有举行。百越诸部有上古习俗，古人谓之淫祀，民间则以摸咪咪节呼之。摸咪咪，自然是女子咪咪啦，男人咪咪谁要摸。未婚女子结伴玩耍于集市，青年以摸到心仪女孩咪咪为荣，女孩也以被摸咪咪为吉利，自然面子还是要的，装作羞涩，驱赶来摸咪咪男子。不过男人们老着面皮，不顾粉拳捶打，以摸到最多咪咪为目的。百越中以彝族最盛，苗等族由于受华夏影响，到汉末已近只在偏远地区尚保留。青年男女一旦摸咪咪上瘾，就会密林幽会，然后男子深夜入住女子家中。等孩子出生后数年，在女方家长同意后，带着彩礼才能换回女子和孩子。不过目前山越诸部没有谁有心思摸咪咪了，吴越刀兵所向，哪里就倒大霉。

“投降吧。”

“也好。”

“以前投降后，不过送几个美女金玉，然后咱们再安歇几年，集聚力量。”

“是的，咱们诸部不能硬撼，投降。”

山越不已投降为耻，习俗本不是如此，只有奋战到底的勇士才会被人尊重。由于和汉人打了上千年的仗，慢慢也知道降而复叛的窍门。

太史慈飞马报书给杨晨毓，不敢随便接受这个条件。杨晨毓则写信回他，“等我来，先稳住，说要安排去处和土地。还要要他们交出族中美貌青年女子，交出一个年满十五的处女赦免十个男人。”杨晨毓放宽条件，知道百越诸部都是自由惯了，处女不多。新都山越都被连根拔除，现在移民在慢慢安置中，原来新都郡中汉人只几万，现在移除山越后，吴越以此为茶叶药物基地，大量移民开垦土地，建立农庄。

山越和吴越军相持中，自然修建了城寨，不过大家都是逃到这里，数十万人的城寨需要的粮食太多，现在接近断粮了，吴越也没供给，只能祈求。太史慈猜测杨晨毓的意思，先以女子换粮食，要不就等死，不管不顾。山越无法，族中酋长聚会，先以生育过小孩的青年女子换粮食。太史慈此仗打得狠，以焚烧粮食庐舍，填埋水井，发掘水坝等系列毁坏人民生活基础为主，逼迫山越聚拢自保。各个小寨破之后全体罚没为奴，卖往南洋。而山越组织的敢死队与之相战数十次，终难敌。这个年代的汉人可是傲气的狠，几十个士兵也敢冲杀敌军上千的人马。

“太史子义，可是非要对等谈么？”杨晨毓接近暴怒边缘。

“他们只是怕小臣的话不做数。”

“反正是降，好我应允了，降者免死！”杨晨毓看着太史慈，有点好笑。

“主公，非是小将傑越，小将以为此战后数郡越部皆以荡清，当移中国流民以居之，小臣请大王封地。”太史慈被自家智囊告知吴越常以军功封地，太史慈一个新人要走火，最好和吴越绑一起才能不见疑。这招么，历来会的人甚多，无非是要地要奴隶要金银罢了。

杨晨毓虽然政治脑子不怎么的，但是史书上屡有大臣用这招，算了，人家做手下的但求富贵，能说明了也好，“太史子义是寡人一力保荐来我吴越，从征以来，无甚缺失，虽有小过，不足道齿。军功平定南蛮叛乱，当封侯，当建国，子义不必忧虑，寡人素来以律法严己。不尝无辜重责大臣，偶有叛乱之人，亦不株连无关家眷。上天有好生之德，君臣当坦诚相待。我欲大将建功立业保我吴越万里山河，开前世不见之功，南洋诸地海疆纵横数万里，土地广域，人勤待之，皆可为膏腴。太史子义欲袭古人，我自从之。”

“谢主公成全。”

杨晨毓看看，“咱们吃饭去吧，汇报半天，肚子也饿矣。那个封赏按照吴越功爵法，还是要两院审议，军部报批，但且安心。”

“诺。”

“那个筵席摆在敌寨上风向二百步处。”

“大王危险！”

“不，按照我说的做。”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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酱汁蹄膀、蜜汁叉烧、椒盐炙肉、咖喱牛肉、烧鸡、烧鹅、板鸭、蒸咸青鱼、黄鱼鲞、碱腌鳕鱼片、茶叶蛋······，最可气的是煮了满满二十大锅红烧肉，加足了香料。顺着风，飘向敌军木寨。原本就控制着军粮分配的山越诸部，被肉香味一下子勾起馋虫。最可气的是吴越那边故意打翻几坛糟烧，肉香酒香加强那些肚子瘪瘪家伙的饥饿感。非是杨晨毓吃得油腻，实在是故意这般。如摆放鲍鱼龙虾海胆竹荪，那么效果是远远不及目前这类大鱼大肉的。不过这个时代，山珍海味的还没大鱼大肉值钱，毕竟平常吃肉也不是件容易事。军中士卒但闻大王宴请，士卒每人加肉一斤，那个高兴啊。

太史慈负责这次宴席安全，看看四周煮烧的红烧肉，叹口气，“总管大人，那个太靡费了，每个士兵一（吴越斤=300克）斤肉，是不是太过了。”

总管笑着，“将军莫要担心大王那里，大王目前犒劳大军猪两万头呢，暂时还吃不完。”

“吴越生猪这么多么，一下子拿出两万头不是说着玩的。”

“别说是猪，就是大王要犒劳三军，牛也能提出几万头杀来吃的。”

“哦？真那么多？”

“以后您有封地了，自然懂得农牧，像大汉那个种地法，别想。咱们吴越种地法，猪羊还是够吃的。”

“那小将以后还要请教您呢。”

“您也别客气，大王会给您封赏，也会让人教您或者家人怎么耕种，否则咱吴越土地浪费也是罪。”

“啊？”

“太史将军，大王让您一起陪坐。”

“哦，这就去。”太史慈没敢拿大，毕竟新人要低调不是。

“参见大王。”太史慈只是躬身，吴越不讲究这些虚礼。

杨晨毓左手手持银质合金刀具，右手拿着一大块不知什么烤肉，正细细切着，肉几乎切成透明，然后放置在薄如蝉翼的杂粮面饼上，边上女宠刘亦菲乖乖的拿个小翡翠调羹舀了一点虾子，红酥手慢慢卷起吃食，轻轻放到杨晨毓口中。杨晨毓口中嚼着，这边手也没停，又切了薄薄一片，含着食物语音不清说着，“菲菲，你也吃。”

刘亦菲瞄了眼太史慈，“太史将军一起来就餐吧，大王等你一会了。”

“诺。”太史慈也没多想。

杨晨毓这时已经咽下口中食物，“太史慈，军中马夫、棒哨、侦骑等都分到肉食么？”

太史慈也没查过，自然谈不上知不知道，“这个，大王，小将未能明细查之。”

“快去安排人统一查之，有谁没得到肉食的快点报上来，这里直接分给他们。”

“诺。”太史慈很快安排好，又返回来准备开吃。“大王，那个都派人去了。”

“派的是副将和士官长们吧。”

“是。”

“他们不行，你直接派你手下的马夫、值班的士兵和侍卫，还有司马，记得，还有侦骑他们要他们的队长和士官长亲自把肉食分到每个人手中，但有贪墨，军法惩治。”

“诺。”

杨晨毓看着太史慈又一次下去办事，摇摇头，“年轻人！”

“大王，太史将军有何不对？”

“菲菲，你想跟着寡人的话，有些事寡人自会让你去办，比如为什么寡人如此三番要求把肉食分到每个人手中，而不是直接下令后不管不顾。”

“大王，讲嘛，别说半句留半句的。”

“来乖菲菲听好了，士兵帮你打仗，不光是自家建功立业，也希望上面能平等对待，但有不公，必心生嫌隙，而后怨恨，最后趁人不备而坏大事，自古这种事就有很多。君子行事，当坦荡荡，这没错，除了坦荡荡外，也需明世理，此即世理也。你要做大事的，但是任何小事小人物都不能忽视，也不可以轻视。人都是有面子的，给足你手下面子，也是帮自己，他们也能尽心，至少不会使绊。当然光给足面子还是不够的，实利也需得，没有利，人家卖命就不上心咯。”

“大王，那么当世大儒他们呢？”

杨晨毓笑笑，用手夹了下刘亦菲鼻子，“小乖乖，此话让外人听了，可是诛心之言哦。”

“不嘛，您就说说。”

杨晨毓挥挥手，手下侍卫侍女退出十来米远，杨晨毓小声咬着耳朵，“人不分贵贱，都是有需求的，所谓圣贤者，无非是价码不够罢了，价码足够后，什么都做。”

“圣人也是这般？”刘亦菲疑惑着。

“圣人在世时，谁是天子？圣人自己不求天子，不去天子那边自荐出力，无非是天子出不起价码，出不起价码的天子有时候还不如行商贾人！”

“这倒也是，可穷苦鄙陋乞人忽视下有何关系？”

“错矣，乞人未必能帮你什么，但凡名声出人口人言中，比如说咱家吧，背后总要互相非议下，有不非议的人么，寡人想，除了寡人外，你们都有这爱好吧。众口钺金人言可畏，能搏个好名声对治下也是有帮助的，要不这里反，那里叛，这个大王做得有什么意思？”

“那个也是啊。那大王您给我面子下，上次那个好漂亮啊。”

“死丫头，敲竹杠啊！行那个翡翠貔貅给你，不过你也得给你家大王面子是不，待会儿众将来了，你去一个个敬酒。”

“诺，谢过大王，我知道大王为我好，让奴家能多认识些人呢。”

“嗯，有点良心。”

众将安排好人手后再次回到这边酒席上，杨晨毓笑着安慰“爱将们是不是嫌寡人多事，你们别嘴上说，寡人知道你们心里定有计较。算了这个事办好了，咱们还是继续开酒宴，让对面那些山越看看，喝着小酒、吃着大肉是啥滋味，哈哈。刘妃去敬酒。”

刘亦菲笑着诺言，然后走到太史慈桌子边，一边倒酒一边说词，“太史将军勿怪我家大王如此三番，大王只是不想有士卒被遗漏，免得人家说我家大王请吃肉怎么没见到油水，将军来，请满饮次杯，奴家代大王谢将军这几个月苦战之功。”

太史慈也是有点气，不过人家亲自过来敬酒，也不能怎么，一口闷掉，“太史慈谢过刘王妃敬酒。”

杨晨毓看看他，还是年轻，容易放脸上，亲自端了酒壶上前，“来，这是寡人敬你帮寡人平叛劳苦功高，要不寡人安能享福句章王宫。”

“谢大王赐酒。”一口闷了，太史慈感觉舒服点了，毕竟大王当着这些人面亲自过来敬酒，面子上有了。

“子义将军，希望你接着处理好后事，其它底线和事情都已准备完毕，咱们再饿他们十天，最后收工，不过这十天一定要士卒们勿要放松。”

“诺，请大王放心。”

“嗯，我这里的少年军团还没开荤呢，战犯要公审，要公开处决，让孩子们开开眼，免得将来派用场时吓尿裤子。”

“哈哈哈哈，大王说笑了，请大王安心。”太史慈看着酒杯又被刘亦菲注满，“谢王妃赐酒。”

“嗯，回去后，是不是要给你家建一座城堡，那个你喜欢什么风格的，我肚子里都有，哈哈。”

“谢大王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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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带人犯！”一个中气十足的少年大声高喝。吴越和山越叛贼的协定是，首恶必办，从恶轻办，其它不计，不过不准在原地居住，另发往其他地方。

很快数百个大小头领被带到黑压压的广场前，其实就是铲平的小山头上，小山头二十来米高，四周都是人，包括山越数十万叛贼。其实也就是山越诸部在吴越本土的全部人口了，全部跪着听判决。吴越法官大声讲述罪状，没有辩护，只有陪审互相扯皮，有说要腰斩，有说要族诛。杨晨毓听了半天，那些陪审一个个吃饱撑的，没事计较怎么杀死，烦死了，公审就是走过场而已，怎么会这样，被看笑话了。站了起来，“本王建议，诸部落酋长一律绞。”毕竟有交易的，要是违反了对自己声誉不好，以后谁再敢和你谈条件。

陪审团看大王发话，也就不作声，齐齐举手表决通过绞刑。从新都开始一直到句章数百里路上，每隔一里就有一个被绞死的吊在木架上。粘过吴越士兵鲜血的，杨晨毓让发往库页贸易站，那边他们再剽悍也逃不了，只能乖乖卖命。

法官嚷了半天罪状，最后落到每个普通人身上，“男子十六以下，阉割后发往南洋卖与移民为奴，女子十六以下归并入吴越奴军军团，年满十六三十以下女子奖励给有功士兵为妻，奖励办法按照吴越两院核准的批文执行。男子十六到三十的一律送往天草屯垦奴兵军团。其它人等发往广陵郡奴兵军团农场终身为吴越官府农奴。”

地下开始骚动，原指望着能另换个地方生活，没想到吴越如此贪心，早知道还不如杀了老弱充作军粮死抗到底。有些死硬的老头在翻译大声讲过判决结果后，开始装死跳大神。好在吴越士兵早早知晓这些，准备好了大棒，狠狠砸他们中起来闹事者脑袋上。

“七岁及七岁以下幼童，送往南洋移民家领养。”法官说完最后判决。其实也是宣判了这些孩子大部分要死，几岁的孩子能熬过海上飘泊到南洋么？没人相信，估计这些山越基本被铲除，吴越比较严酷，直接连根拔除。按照吴越大王意思，但有叛乱部族，一律照此为例。离开本土的部落山民只能死死抱住吴越这棵大树，否则连生存也是问题。

章五十一特别班级

“娘的，来喝酒，一个休沐就一天放假得轻松半日闲。”

“喝酒，来，自己别干喝，虾蛄很快就上了，点了满满一大脸盆，吃不下浪费的。”

“就你京，说说，你那边怎样？”

“咱兄弟们分开两年来还没好好见面吧，这次是接着学习机会，一起聚聚。说你们在那边搞了多少钱财？”吴越军官最喜欢谈乱的就是这个，钱财按照大王的意思要多弄，但是在一个钱财不能花出去的地，再多的钱也是没有啥意义的。开始还有人不信，那些从北库页岛顶北角上驻守的士兵军官一回到吴越，说什么再也不愿去也。那地，就是给你金屋银屋也没啥用。有士兵驻守两年，一个生人也没见到，连土著都没见几回。好在吴越军方给安排了服刑的罪女，否则真疯掉了。

“瞧瞧瞧瞧，哪有一见面就说钱的，咱不谈，咱好歹也是王宫出去的，哪来那么市侩。”笑着调气氛呢。

“几位军爷，你们要的白煮虾蛄上了，快尝尝，鲜得紧呢。一大早隔壁霍家小子收了昨晚上沉入海底的竹笼，下水时还活蹦乱跳呢。”伙计其实也是半个老板，在海边这一带形成了吃海鲜一条街，都是农家渔家自个经营的夫妻老婆店。不过由于句章离得近，每个休沐总有大量军官士兵和官员家眷来宁波这个海边小街吃海鲜看风景。按说句章也有海岸，但是那些地都归了几大贵族和军队，没有对外开放。句章为了管理方便，四周的渔家也给迁到宁波一带。

“省的，店家，你们这两年越发光鲜起来。”

“还不是托各位爷的福，吴越大王也亲自来这里吃排挡呢，生意哪有不好的道理。”

“大王也来解馋，这儿？甭逗乐。大王那里每日有供给的，哪用得着啊？”

“军爷说来您也不信，前几年时大王每每上市日子会偷偷来，以前喜欢在那边的礁石上摆桌吃食，边看海，边尝美食呢。喏，就是那块地，现在上面都建一排亭子了，好些个有样学样的也去那里摆座吃饭呢。”

“老板，既然如此，那您怎么不去那礁石下开店？”

“怎么说呢，地是政府的，不给办啊。政府在那修建了望海亭。要开桌吃饭的也是让我们这街上的烧好后往上送呢。麻烦是麻烦，可谁敢驳了大王兴致，现在大王还是会来这儿。大王要气派些，对着海边的亭子里拜访吃食，边上的让做生意的用碳木直接烧煮。好在大王不甚讲究，海鲜就喜欢白煮和清蒸两样，其它油炸之类没听说点过呢。”

“怪不得我说一条街上楞没红烧鱼，原来是这缘故。”

“军爷，其实新鲜出水的最好还是清蒸或者白煮，其它烧法浪费了。”店家笑笑，又忙着回去料理吃食。

“来，咱们兄弟相聚，难得高兴，大家放开肚皮吃。”

“嗯，吃，消灭这些虾蛄。”一个家伙撕开虾蛄那硬而坚的壳，吮食当中的肉，店家烧煮偏淡，不过由于海鲜本身就有股淡淡海盐味道和着鲜味本已是极致，再多放调料倒是真的浪费。

“还真是鲜，好吃。那个，你们哥几个一直跑海上，不像我们一直在内陆作战，难得吃新鲜海味，怕这些不入眼吧。”

“没呢，哥哥，咱跑海上是不假，可南洋海域的和咱东海的不能比，更别说北洋的。上次我还钓了条带鱼，手掌一豁口宽，比我掌根还厚，吊起来比我都长半个身子呢。可楞是不好吃，唉，后来士兵们和水手也都不怎么钓那种南洋带鱼。”

“真的假的？这么大，怕有几十斤了。”

“是的，后来看见那边有渔船捕捉，原来是做鱼松和鱼干交差的。”说话的是船上做水手的基诺。吴越收税，一部分是实物，一部分是钱款。参照这个年代的做法，实物占了四分之一到一半，看各地情况。南洋本是新开发地区，沿海的移民们合伙买了船捕捞作为补贴家用，免税么，早去的移民早已没有，现在是减税罢了。鱼干鱼松这类也可以抵充粮食钱款，故而沿海很多民众仿效。毕竟南洋鱼多啊，随便捕下，就足以应付官府。

“卖狗啦，新生一窝小狗，具已百天断奶，好样着呢。”一个货郎前后挑着狗笼子窜了过来。

“来，货郎，什么狗儿，倒是让爷几个见识下，要是你说得动我们，就是全买下也不成问题。”

“军爷，咱这狗都是周穆王那时得的獒犬后代，保准养得好，跟了主人至死不离不弃。”

“啥，周穆王的獒犬后代，骗人吧，就几个大狗崽子，也敢冒充圣王獒犬。”

“我看也是，哪有这么说的，行商么，总要说大话的，要不怎么卖？”

“别啊，我看蛮好玩的，我想养两只，军中现在规定军官也许带了，咱养着吃肉总成。”

基诺看看，肉都肉呼呼的，养得胖着呢，倒真的可以吃狗肉，“那个，多少钱一只。”

“不贵，您真想要，随便挑，200文一只，不还价。”

这时店内店家看了过来发话，“都够半拉猪钱的，买小狗吃，不合算、不合算。”边说边摇头。

“这狗养着吃算废了，看看多粗的骨头，多大的爪子，这么丁点，你们几个看看，外面哪有这么大的。”

被狗贩子一说，大家齐齐注意起来，“也是啊，比咱哥几个都粗都大，才百天的狗，不可思议啊。真长大了还了得？”

“是啊，真的好壮实，买回家看门打仗倒是好帮手。”

“去，也就你俩和狗比这比那，别乱扯人啊。”有不爱听的发话，哪有人和狗比的。

基诺捻了块毛蚶肉，“狗狗，吃。”

小狗们不睬他，只是小鼻子拱了嗅嗅，然后各顾个的忙去。狗贩子笑着，“爷，这些狗喜欢吃红烧肉，海鲜不碰的，当然饿它几天也能改过来。”

“红烧肉喂狗，啧啧，谁家有那个闲钱。”小店老板听见有点羡慕，狗吃这么好？

狗贩子也是不闹，“也没，只是肉汤和骨头拌饭和豆子，真要喂肉，也行。”

老板还是有些失落，“红烧肉的汤汁在我家都是几个小子们吃的，要不是长身子，还舍不得给呢，我那老娘都舍不得自己拌饭。”80年后的孩子们不大理解了，以前家里烧一碗红烧肉，最后的汤汁可是家里孩子们抢夺的对象，拌饭味道绝美，而且营养好也耐饥，至少有两三调羹的猪油在里面，父母大人们大都舍不得自己拌饭，而是省给长身子骨的孩子们吃。现在么很少看得到这么吃了，大抵上是扔掉了事，毕竟年代不同也。南方红烧肉和北方的味道大不同，南方尤其是江东到福建一带都是甜为主，粤地是清淡中微甜，北方和江西以西包括湖南湖北四川都不放糖，江西之地都已放辣为特点，江淮比较怪，偏咸。各地口味不同，不过红烧肉汤汁拌饭可是穷困年代家里上等美食了。小时候养了条狗，每次烧肉，偶总是把肉汤省下给狗拌饭吃，那个时候很多人家狗狗吃的米饭可是拌的菜汤而不是肉汤。尤其是自己炒蛋炒饭，每次都分给小狗一半，每次都被看到的老人说。

“嗯，咱买了吧，一起走，多少？”基诺想买回去先带着，走海上时，也能有个伴不是。寂寞时可以逗狗玩，上岸也能带着，至少毒蛇什么狗狗可以先发现，免得被咬。

“一起要的话，十二条狗，共2400文，不还价，不打折。”狗贩子倒是咬得紧。

“啥，一起买也不给打折。”

“是啊，军爷，咱这狗那边市场上至少500文呢，这个价本来就不赚钱。”

大胡子汪峰笑骂着，“靠，吴越猪价才600文，那个可是多几锅肉呢，这么点的小花狗也要这价码，黑啊。”

“这位爷，那边菜场还有200文的大狗卖呢，这个不一样的，一文价钱一分货么，咱这个品种好，训训就是军犬，最多大半年的就可以派用场，军犬啥价码，至少1000文吧。”

－－－－－－

老板把小狗帮着收到自己的猪圈里，开饭店顺便养几头吃泔水的猪也是循环经济不是。吴越大部分农场农家是牧放猪，像饭店之类，也有圈养。不过猪圈很干净，按照吴越牲畜圈标准化指导下盖的，排水、上水、食槽、睡觉休息、玩乐锻炼的地都有，打扫也比那种简易猪圈简单。一个壮劳力至少可以饲养管理一百头猪，当然和牧放比还是有差距的。吴越各地也有办法节约成本，小猪在成长过程中大部分圈养，等差不多等个时间宰杀时再交付给乡下牧放农民代养，这样节约了大量；粮食。小时候长得飞快，由于圈养的关系，又不太野，等差不多到七八成般大小是游牧放养于山野间，使得肉味更加香鲜。猪圈是石条建成，沿海有大量的礁石，都是砂页岩，开采简单，搭建猪圈，做房子什么最是合适。小狗一大群在一个空的猪圈内开始吵闹打架，老板的小孩子们看了都过来逗狗玩，好在客人们也不在意。

“基诺，你说大王召来的人，我那班上搜许褚当班长，真不知道大王咋想，人家都忙着抢地盘。大王倒好，干脆划地为界，只划拉那些流民穷鬼来吴越吃闲饭，咱们军中将士却是一遍又一遍学习。”

“别瞎说，胡子，听我那当差的侍卫郎弟弟说，这次都要轮一边，不合格者不再带兵呢。我那官吏资格考试通过了，可以免一门课，我看你几位哥哥大都不在吴越句章，自然是不省的，怕还要多门课吧。”吴越官吏资格考试，前面已近说过了，很简单，大抵上都是常识问题罢了。历史、宗教、文学要求不高，大抵上看书三月也能通过。地理、气候、农牧各国各地风情有点烦，但在这个资讯及其不发达的年代看这些书本身就是最好消遣，所以也不甚难。唯一比较烦的是，法律基础中级，这个是铁律，通不过不得为官吏，军中自然是考军法中级。当吏简单些许考初级，升到郡守军团长一级都是需要高级，通不过很麻烦。这些都是吴越大王想出来搞官僚主义，本质是消耗那些闲人们多余精力。当然也有特别赦免，否则那些有功老贵族或者实在是有能力的人不是闹死，不过大权被杨晨毓牢牢抓住，只有吴越大王印玺发下并署名三大臣的才有效用。

“那是啊，反正咱也债多不愁，昨日个上的人体结构课，就是拿了死人骨头讲人体弱点和关节肌肉和力学上原理。”

“是啊，好在这些不强迫考试，自己考的话可以加分。”

“来，不谈学习，咱兄弟聚会，喝酒吃肉，等下让你们跟我去个地方，那里有好肉，哈哈。”

“咱一年到头一直在海上，真有好肉吃，去的。”基诺没反应过来。

众人大笑，好肉么，当然是指那个了，基诺看着淫荡的面孔一只只如痴如醉般，就知道精虫上脑了，“你们也是！唉，大王让咱们洁身自好，你们一个个，不说了。”

“咱兄弟乐乐，还那么缩手缩脚干嘛。”

基诺猛喝一大口老酒，夹了块糟带鱼，慢慢用牙齿去刺，一点点品尝起来，像极了一个看破世间万物的老者。众人不解，定有文章，赶忙问着。

基诺吃了好一会，胡子大怒，“娘的，小白脸卖啥关子。”

“好，好，这就好。”咽下最后一点点鱼肉后，基诺缓缓道来，“前些年的话我怕也是这么想的，可去年时，我们从西洋回船时，有几个水手浑身骚痒，尤其是那里，都发臭流脓，怎么洗怎么治都不见好，最后都糜烂不成人样，浑身有泡疮，最后都扔海里，都是求着死呢。唉，你们是没看见，我怕得啊，咱不是年轻么，要是得了这脏病，谁干啊。”

“那怎么来的。”

“那个时候我钱都给家里婆娘了，没钱去，其它水手养家或者省钱买地盖房的也不少，都没去训乐子，就几个雒阳来的光棍水手没听劝，去南天竺什么港*了破烂女人得的脏病。自那后，咱再也没啥想法，老老实实交公粮上国税，不敢私留提成了。”

“哈哈哈，你老婆咋来的么，没听说你明媒正娶的。”

基诺笑笑，“还不是去南洋探险，后来奖励的南洋女子，咱也是穷困，能有女人不错了，以后正妻的话再看看条件吧，有合适的再说。”吴越施行平妻制度来，大部分人还是不自觉有正负妻之说。

“你老婆啥样子么，你家安在马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以后老兄弟走动难啊。”胡子长叹着。

“你我皆兄弟，天涯海角各安家，大王心怀天下，咱这些壮士们也该驻守各地不是。当然老了以后再说吧，能回吴越定居最好，不过孩子们我还是准备让留在马辰，那边好歹也有五百亩地呢，够他们种的，有本事也能想哥哥们一样做官吏，行边天下。”

众人心中各怀心事，淡淡忧伤又上来，猛喝酒的喝酒，低头想事情的想事情，最有意思的是老板过来，“军爷们，咱也不能这么说，在主神的眼中，咱们都是聚在小小针尖上的细菌呢，离得近着呢。”虽是安慰话，但也不无道理。胡子拍拍老板的肩膀，“是啊，咱活着的好过那些九泉下的兄弟吧，别光顾着自个儿吃喝，来弟兄们一起来敬敬他们。”

章五十二经世济民

杨晨毓亲自给这帮小子们上成本核算课，作为将军要懂得战争为什么打，怎么打，程度如何，否则一味衅边邀功是不可取的。“咱们大汉尚仁义，好道德，尽管怎样，未有一年没有兵事。何也，战事本是政治延伸，政治上谈不拢，利益上冲突使然。昔年高祖何以苟手曲体委蛇匈奴？何也？同学们说说看，咱课堂之上，只有师生，你们可以做我学生，我一样也可以做你们学生，咱们办这个高级班本来就是互相学习之，三人行必有吾师么，这里没有将帅君臣，但言无妨。”杨晨毓是个很大度的人，孩子的老师是杨晨毓亲自请来，还让诸子女执学生礼侍奉之，每年过节还要亲自送例敬，由此始，吴越重王化重礼仪重德教使成风气。自然手下悍将们也对待文人甚是尊重，按照吴越大王说法，吴越官府军中没有白丁的官吏没有文盲的将官，将来目标每个人都要做知识分子，知识分子——知书达礼识德明法也。最有意思的每次新聘王宫教师时，必沐浴更衣斋戒、告祭太庙和主神堂，行大礼授金印，然后亲手把一根黑金棒子交给老师，表示尊重。师长手执黑金棒揍学生时，大王亦不干涉。

许褚作为班长是要发言说说看法，其实他就一个心思，紧紧抱着大王大腿，然后搏个封妻荫子，自然在大汉是封侯，咱吴越爵位高些，分个王也是那些打工仔们最高理想了。自然吴越封王其实也是做一个大地主，还是给土地分割散裂的大地主。不过这年头，封王的欲望真的很强烈。要不是汉有规矩，那些大臣都争着要封王的说。“大王，”看着大王眼神知道又不好了，“呃，师长，咱看法就是打不过呗。”

杨晨毓看看众人，“还有谁说说。”大家都摇头，可不就打不过么，有啥原因的。

杨晨毓微笑着，“打不过打得过呢，还两说呢。未必是真打不过，天下未定，尚不安稳，哪有精力和野蛮人搞，那个靡费钱财不说，野蛮人还没啥赚头，倒贴进就要不少，不如打发叫花子给点求个不来骚扰即可。”杨晨毓顿下，想了想，“其实相若，我汉军未曾输也。但凡边关战事，具是敌酋聚集数十部落数万十万人骑一举破我区区百多人千多人驻守的城池乡野。我汉军上万，敌寇来犯，未能有越之者也。”

“师长，这么说硬要打也是可以的咯？”

“那也未必，万一靡费资财过甚，天下乱起来不是给人白得了去，这天下重要还是面子重要呢。”杨晨毓笑着坐在一个学生桌子上。

“那倒是啊，天下先安后勘乱才是正途呢。”······

－－－－－－－

小米粥、咸蛋酱菜还有煎饼，吃饭居然是这些，有些学员开始顾左右而想其它了，大王太抠门了，召来学习班居然不给吃大荤，这个可是午饭啊。比之朝食还要差，吴越有钱人家开始吃三顿了，朝食最丰富，午饭次之，晚饭吃得少，毕竟睡得早，吃多不消化。不过军人们还是喜欢午饭吃好点，朝食提前后，刚起床那会胃口还没全起来，午饭时胃口最好，自然丰盛些。远远大王在那边坐着，有想过去叫苦的，看到杨晨毓手持咸鸭蛋，轻轻磕在大理石桌面上，然后一点点剥开，最后用筷子戳出一点点放在小米粥上，唏哩呼噜喝两口，然后继续戳两下鸭蛋。“嗯，都是双黄的，不错。”

众人看看大王那般，哪敢再去烦扰，倒是许褚特别，拿了好几个鸭蛋，准备过足小荤瘾。“大王，这个蛋咋都是双黄的捏，好吃。”许褚原以为很咸，没想到还可以。

“秘密是要钱的，这个技术也是要钱的，你家农场又不养鸭子，关心做甚。”杨晨毓继续咬了口煎饼。

许褚停下，有仆人送上一小碗佐料拌好的皮蛋。吴越皮蛋制法不像后世那般急功近利，而是传统中国皮蛋技术制成，没有用石灰，而是用草木灰加茶叶渣和一点点盐制成。传统的石灰制法，快是快了，可铅含量很大，对人体不好。草木灰碱性小，自然慢了，需要整整一个多月呢。许褚在北方没吃过，到了吴越后特别喜欢吃海蜇皮和皮蛋，故而杨晨毓让下人送上一小碗，免得他吃不舒服。“大王，我看这咸鸭蛋蛮好吃，要是行军打仗也能带在身边十来天不坏吧。”

“是啊，军队不是有供应的么。”杨晨毓知道一些重点部队夏天时有供应，具体不是很清楚。

“哪有这个好啦，都双黄，还不怎么咸。部队的蛋黄是一个还没红心的呢，咸得要命，可以下一窝粥了。”

“好啦，军人么，打仗干活训练出汗多，咸一点补充盐分么，双黄的和一般的比要贵一些，军费不是不宽裕么。那些郡兵还没呢。”杨晨毓数落下，吴越条件再好，那也不可能现在一下子就把生活水平搞上去。

“是啊，大王，这几日学习中，正好清清肠胃。”

“你啊，就这满口刺头话是吧，要吃行啊，自己去大街上买去，反正肉食又不贵，你的俸禄还供得起嘛。”杨晨毓也不是有心开玩笑，只是借机敲打。吴越军官们工资是高，但是吃饭要付钱的，打仗才能有免费伙食供应，故而吴越王宫内无论是贵族小孩班级还是临时培训班抑或是长老们议事，都有免费供给，也算对得起了。想想后世，曾有吃皇宫吃的皇帝叫吃不消的呢。故而吴越大王杨晨毓也规定了简易、饱餐、营养相结合为基本规则，吃饱也有营养是没错的离大鱼大肉筵席还是有距离的。有些好口腹之欲的就有些不满了。

“父王，母亲在子晟宫等您。”小猪背着一个皮袋走来。

“唔，虞彘啊，来见见许褚，他可是勇冠三军猛士也。”

“小侄参见许将军。”

“虞越王休要折杀小将，广陵尉参见虞越王殿下。”

杨晨毓拉着许褚的肩膀，“小猪啊，许褚和你一般大时，能手分相斗的牯牛，古之恶来不过如此。”

“只有把子力气给大王卖命，也亏得大王待我以朋友，我自以友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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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您来啦，快过来看，这份款项有问题。”

“哦，桑儿，什么问题？”

“这个是咱家临海农场的明细开支，你看，怎么购入这么多干草？”

杨晨毓拿起细细看，“是啊，万头牛，何以购入十万吨干草和稻草？这个什么干草也没写明，苜蓿、鹰嘴豆、蚕豆、麦秆、稻草价钱都是不一样的，要这么多驻藏着也不是个事吧。”吴越农牧发展迅速，开始向游民新移民收购干草，政府拥有的山地，每年夏季会轮换开放，只要你有本事割草，那个割下来的草都归你。当然资源费是暂时不用缴纳。穷困之家接着这个政策割草晒干了卖钱，也能弥补家用。而富家牲畜也能从市场上购入干草，弥补自家缺口。一个壮劳力在那些专门割过草的山地上一天足以割取十数吨（吴越吨）鲜草，卖不掉的鲜草也能晒干卖钱。一把长柄长刃刀能大大超过原本汉制的小镰刀。大镰刀一挥，就是十来斤，每天数千上万下，积累可观。女子们伴着丈夫父亲捆扎运输去买家那。当然吴越重牧业才有这个可能，要是以粮为纲的话，那么割草卖钱就是痴心妄想了。吴越游民平民可以割草和帮工贴补家用，这样一来的好处是社会上闲散人少了，大家都忙着赚钱呢，哪有空闲得闹事。

“我看是不是贪污了？”

“也未必，先问清再说，”杨晨毓想想，“小猪你怎么看，家事也是国事，先理平家事也能学习处理政事。”

“父王，我看也没这么傻的贪污犯，干买十万吨干草干嘛啊？”

“这个也是，漏洞太明显了。”

“父王，孩儿建议，质询下吧，反正现在是中午，明天一定会有回复的。”

“你意思是动用旗语，那个价钱贵，这样吧，你和寄奴一起去问下，到底怎么回事？”杨晨毓低头决定了。

“夫君，这个家伙这里又有一张单子附表，天啊，买进鹰嘴豆干秸秆三十万吨！”虞桑大惊，这个太张狂了，买那么多干草也不大招呼。

“是啊，我该去看看，这就和寄奴说一下。”

“别忙着走，你让寄奴一起来，我要交代几句，还有，你娘怕也有话和你说。”

“大王，别忙着去。”杨菊进来，“是不是干草的事，你们也该先问问我啊，好歹那个农场一直是我来打理的呢，这么不明情由就瞎忙活不是耽误时间么。”说话间有些怪罪。

杨晨毓知道是为了复核各家农场的事有些闹了，好像不放心一般，“这个是制度，咱们家的规矩，你别瞎想。”对于女人尤其是有些能力但又有些自卑的女人来说，强硬些，让她知道她的地位才是最好，免得不知进退。

“啊呀，你才想瞎了吧，我意思是，本来归我管的事，即使有问题，最好先咨询下当事人不是蛮好。”杨菊恼恨杨晨毓这个家伙有些粗糙的作风。

“平政大臣，注意你说话的方式。”虞桑轻喝道。

“是，奴家知道了。”

“杨妈妈，别介意，我妈快口直心，没有什么恶意的。”小猪历来不愿意纠缠这些，很是给长辈面子。“请杨妈妈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还是儿子孝顺。”杨菊也不敢拿大，白了眼杨晨毓，“夫君啊，家事么，谁管的一摊，你总要问问清楚的吧。那些草是一直这么买的。南方人少山多，流民无以为生，故而只要出售干草，别家不买是，我们家总是无限量吃进。以来安顿流民，人家有个收入贴补家用，而来咱们句章农场牲畜多，干草不够，也要从南方调用，反正咱家运干草成本很低的，要不虞杉和她六个侄女干啥，你买了船供她们玩耍不成。自然是要拍用场的。每次她们出俩人押运，成本很低的。尤其是囤积到青黄不接时，外面人家干草不够，咱们家出售也能赚取差价呢。”

“干草赚差价有多少啊？那个能有多少利润。”虞桑也低声问起。

“一吨杂干草夏季秋季也就五十文，到了冬季和青黄不接时，七八十文是常价，百多文也是有的。”

“那一船运一千吨吧？”

“嗯，也就一千吨左右。”

“刨去吃喝运费消耗，也就是忙死忙活一船才赚二十贯啊！”杨晨毓脱口而出。

“你以为呢，这个本来就是带过的，家奴闲着也是闲着，农闲时分养闲人？当然是运输干草粮食了，白出粮食养闲汉？不可能。”

“那个，你也要给人闲么，要不一直这么干，怕他们身子吃不消。”

“好酒好肉伺候着，干啥啊，不就是给干活呗。咱家农场你又不是不知道，闲时一顿干，一顿稀，管饱，咸菜时令菜蔬管够，忙时才有酒肉的，他们也愿意干这个，又不是很累，还有酒肉吃，还能出来游玩见识见识，总比一天到晚窝在农场好吧。”

“这个既然这样，小猪你就留心下，这摊子事以后交给小猪打理，慢慢试试看，家里每个孩子到年纪后都要管理农场，咱家上百农庄总要孩子们打理才放心。”杨晨毓一副地主老财贪婪样。

小猪心算下，“杨妈妈，这么算下来，今年四十万吨购入的干草足够赚8000贯呐！”

“还是儿子会算大帐，也没这么多，其中还要出去一定分红例钱呢，帮工和船工也要有份子钱的，临海农场那边收购的干草常年在三、四千贯净利吧。不积小流何以成江河是吧，不要小看，南方那些农场一年能为大王提供一千万贯毛利呢，再加上产业矿和运输分红、西洋、南洋贸易分红，都是这么一点点扣出来呢。”

“虞彘受教了，还请杨妈妈常常指导教诲才是。”

“乖儿子是会说话，这个爱听。小猪，和你弟弟妹妹多亲近亲近，他们以后还指望着你好好待他们呢。”

“这个省的，父王时常教导孩儿要亲爱弟妹，如护目一般。您请放心，但有小猪在一日，不会亏待所有弟妹的。”

杨晨毓在边上笑笑，按说这个话别的帝王听了就不舒服了，算啥，收买人心准备一起来推翻自己篡位，好在杨晨毓不这么想，逐渐把家事国事一部分放手下去，让孩子们在做事中磨砺自己锻炼能力，最终为接班也好，授爵成富家翁也好，做大臣辅助弟兄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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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者，经世济民之学也，兵事国之大事，之根基，之根本。为将不懂经济，是为区区裨将也，为帅不懂经济者，非帅。国家何以支持大将封妻荫子，无非是战功，何以有战功？寻衅边事乎？略地侵民也？抑或是威服蛮夷之邦，破国八荒之外？皆非，是也不是。”

杨晨毓这次说得有些深奥，让将领们先回回味。“其实说简单些，打仗要钱，建功立业也要钱。国家税赋一定，那么能挤出征战的费用也就是那么点，多了民不聊生，要大乱的。打仗吃喝拉撒、牛马车船皆由钱来，征战有功奖赏，亦需钱来赏赐。安得建功不赏之说，乱兵之策。问题这一面我说了，另一面也需对你们这些人细细道来，打仗为了什么？是自己奖赏自己杀人，还是自己奖赏自家土地？那个都不是我吴越打仗最重要参考因素，打仗是为了国家能得钱得利得土地得人口，要不倒贴钱打仗，那我吴越军连土匪也不如，玩玩干不得，只要万不得已生死存亡之际方可为之。”

“大王，这么说，我想起来，咱们在南洋一仗连一仗，专门挑软柿子捏，拣小部落打，就是快速取得优势，然后一句灭掉土著，以获得最大利益，土地和矿产资源，这样战争有获利是吧，那样就像经商一般，没亏本的买卖，这样生意才长久。”

“嗯，很好，许褚你说得对，咱不做亏本买卖，打仗也一样，没实利，乱打一气有啥意思。你们要通过战功封爵荫子，可国家哪来那么多土地人口来奖赏你们，只有通过战争得到厚利，国家才有奖赏你们的财富。”

“大王，那咱们不是和强人一般无二？”有心底善良之辈说起疑问。

“是啊，按说是这个理。可大家想过没，天下就这么大，你不去占，别人也要占。你不打别人，别人也会主动打你。与其这般，不如趁我们势力强横时，为子孙们打出个安全的生存空间。你们都是有女人的，小孩一窝一窝生，就你们现在的封地还行吧。可是百年、千年后呢，哪有那么多地分封？还不是要谋占荒地荒岛来分流。说简单些吧，你一个屋子养一公兔俩母兔，一年后，生六窝，一窝七只，那就是八十四只，当然算一半存活，那就是四十二只，你个小屋子还能勉强是吧，要是没有别的空间分流，只能杀一部分，否则来年小兔生小兔，老兔还未死，可见是多大数字啊。”

“这个我清楚，我家就养大肉兔为生，是这么个理，孩子们又不能像兔子杀了吃了事，总要到极限的，大王这么说，多占土地，我是非常赞同的。”一个小将说话了，众人叽叽喳喳议论开来，杨晨毓也不制止，反正就当讨论吧。

“这个就是经世济民也，经略世界、接济汉民。要么我们死光光腾出空间让蛮夷崽子们好吃好喝自由自在在我们埋骨土地上撒野，要么反过来，这个世界还没其它和平相处的范例，···

章五十三戏鱼采莲

吴越军在撑过黄巾暴乱之后，响应朝廷诏令，派了赵云率各地混编奴军两万和吴越步军一个军团总共五个军团参加以卢植皇甫嵩为主帅的围剿战争。与历史稍微不同的是张角撑到现在没有病故，所以黄巾各部互相呼应，比历史上更加难以对付。而大汉皇帝似乎身子骨越发不行，可侍中们依然诱惑皇帝和女人们瞎搞。要是女色之类，大都是不要紧的，汉武这么天天御女，也还活了不短，后世那个吃糠喝稀养活了两亿猪尾巴的盛世虏酋这么好色也还长寿着呢。关键在于一个字，御也。女人吸阳，那么就是荒淫无道了，御女可是有道，能延寿的。皇甫嵩于前年就围困贼寇在颍川数个大城内，可不知怎么张角这家伙派人间道出去，互相呼应下，皇甫嵩楞是没解决战斗，变成持久作战。官军胜在训练和器备，黄巾优势是人多，又有呼应，一时之下不得决战。皇帝无法无法，只得连下三道诏书要求吴越派兵襄助，吴越大王杨晨毓提出条件，吴越军需吴越大将单独率领，听宣不听调。皇帝无法，只得默认这个条件，反正吴越军劫掠比较厉害，所过之处如蝗虫过境一般，人口。牲畜、器具、一概搬回吴越。不过好在吴越只对庶民贫家动手，那些个地方豪强也就装着看不见，反正人滚蛋了，地就归他们所有。

赵云接到吴越诏命后，回句章和太史慈、许褚包括老吴越大将姬芾、虞穆等齐集商议对策。攻打黄巾贼寇是朝廷意见，但是吴越军装备精良，难免被人觊觎，故而首先不能把最精锐的军团派出去，但是又要保证战斗力。姬芾意见就是第105步兵军团带奴兵军团，首先步兵军团的装备较好训练也足够，应该能应付一般的场面。奴兵军团纯粹就是凑热闹，帮着打劫，运输、驻扎罢了，真作战，还不怎么能依靠，就当战场上的民工吧，廉价而实惠。吴越军方怕奴隶脱逃，故而全部用南洋和天草阉奴，很多人以为阉人没力气。其实是不对的，吴越阉割法是去蛋丸，而不伤其它。好处是不会撒尿时滴滴答答，也能满足阉奴们的性欲，而且和吴越人种优化政策又不抵触。

赵云对担当那个强盗任务是及其不屑的，但是杨晨毓劝说下，好说歹说只得领命。赵云很耿直，说来对大汉感情也深。吴越大王几乎没有理由来驳倒他。不过好在吴越大王杨晨毓抓住中国匪乱丛生，庶民几无可救，或裹挟为贼寇，或罹难于兵祸，得避趋山林寥寥无几。与其战斗死于乡莽、或被官军屠戮，不如强制带入吴越，尚能活命延族苟且偷生，至少没对不起祖宗不是。赵云也知道汉法重军功，割首领封赏，庶民难以自保，要么依附大族世家，要么隐避山野，基本没出路。野外三三两两被军汉们杀了冒功是很正常的，女子或被充入府库，或被掳掠凌辱，或被外卖异族，反正端是悲惨异常。原本申艳丽对杨晨毓这些做法有很多看法，不过在这个年代听得越多、看得越多后，渐渐平息自己忿怒，不再为难老哥，毕竟这个年代女人养个孩子就是鬼门关走一趟呢，女人很多时候就是资源，现在更加如此，资源而已，能保住她们姓名和生命，给她们一个家庭，那些女人应该是乱世之幸运儿矣。奴军亦有汉奴，不过都是有家庭拖累的那种，主要是怕逃兵。有家庭的奴军汉兵大抵上是中小头目，等着立军工给自己去奴籍加封赏呢。汉奴中九成是历年来种奴军团中表现好的，给提拔出来到这些外人阉奴军中充作军官士官。外人阉奴本也是被吴越掳掠而来，而且受人生之大辱，但是人性很奇怪，他们反而死心塌地跟着吴越一条道走到黑，反而是吴越军中中坚力量。这个貌似如贞洁女子，被人强自占有后，反而与冤家很有夫妻缘分，恩爱的很，历史上张飞和他老婆貌似就是这样例子，还有很多强抢的恩爱夫妻。

吴越军在赵云带领下，百里一寨，有模有样慢慢腾腾一路建寨平路北上包抄颍川郡南部、汝南郡和陈国，汝南和陈国足有三百六七十万人丁，虽战争两年来减丁十数万，可黄巾叛乱现在还没到穷途末路时那种死后哪管洪水滔天的地步，由于张角老先生没死，制定了些许安民屯田政策，使得这块肥肉膏腴让吴越大王眼馋很久。加上颍川、鲁国等人口五百万左右啊，又聚集天下黄巾中坚和各路支援黄巾数十万，这么大蛋糕杨晨毓哪有不吃之理。行军缓慢是为了后路着想，现在是相持作战，淮南部分被吴越夺得，早已治理屯军了，不过淮南之地没有多少人口，使得开垦良田受到极大影响。海外运回的岛奴们，吴越军也不放心搁那个地方，而是在新都以南设立小型军屯数百处，以应对西逃山越回击。这样下来淮南之地，本是膏腴粮仓，现在竟然都不出产多少粮食了。其实罪恶本源还在吴越国策上，吴越军占领寿春到淮阴一线后，把大量人口南迁到南洋去，以加强统治。本地豪族大都给拆分迁往吴越各地，使得南方各地移民能在比较平均的基础上建设新家园。吴越土地私有，和大汉不同，奖赏或者卖给你的土地都是可以传子孙的，当然分期付款购买的土地在一定时期内是不准出售。新购入土地依然有十年限售令，使得买地主人不得不加强土地开发，而不是炒卖土地。何况每个郡每个县中一定爵位才能有多少土地，并不是说钱越多可以买的地也越多。封王不过五分之一，何况其它呢。当然你也可以分散到各个郡府去购买土地，这样农场制度不可避免要建立起来。租地在吴越又是严格禁止，出租者没收土地，使得吴越对农业技术上投入也越来越大，对私人农场来说，越少的人收获越多得益越多才是更本，那么很多农业技术就被推广。什么样的基础就有什么样的上层，一点也没错。不利于小农制度出来后，农场制度顺势而生，牲畜化耕种收割机械也被发明投入使用，使得整体机械作坊工场技术水品上升，也反过来腾空不必要劳动力来为工商服务。只有农业极大改进后，才能有多余人口从事其它，否则钱粮再多你也提高不了工商水平。

“大将军，前线传来急信。”

“拿来。”赵云拆开看起来，不错啊，“将士们，我们可以去定颖过夜。”

“万胜、万胜。”将士们一波又一波呼喊，很多外族口中吐字不清，好在汉语简单的也能跟着说。前方是定颖，包抄颍川郡外最后的一个小城，没有城池的小县，不过吴越军工兵也厉害，能很快修建起土墙栅栏。关东来的援军已经在颍川东面外线焦郡和黄巾拉距起来，吴越军再由南往北封死贼寇南窜路线，使得贼寇基本被合围已成定势。卢植皇甫嵩军分别围住北边西边和东北一线，数十万黄巾被压缩在颍川附近诸郡国内，只要互相发力，连成一线，破贼在旦夕之间。士兵们也不用太担心了，故而呼喊很有士气。派往定颖不过是两支小队加一个奴兵卫，千人尚且不到，贼寇数千已经望风而逃了，看来黄巾贼在两年多的战斗中已经消磨得差不多了。汉军也好吴越军也罢，产业俱在，兵器未尝有损伤，而黄巾贼寇不同，府库里夺来的兵刃，经过两年多拉锯后基本上属于凑活境地了。何况颍川又不出多少漆胶、牛角、铜铁，使得战争中主要消耗品箭枝大大减少。

“传我号令，全军快速往定颖靠拢。”

“诺。”

军队好在有很多大车，四轮两轮都有，四轮的是标准车型，简易版，本来就当消耗品用的，两轮的是小型士兵箱车，可以作战，也可以链接成墙壁以阻挡敌军。吴越军没有走路，这些车中，两轮是马拉，四轮是驴拉，不管怎样，士兵体力大大保存，携带物品也多，甚至于个别军官把搜刮来的美女们装在自己坐车上以供享乐。赵云知道大王杨晨毓反对虐杀女子，故而不敢学李陵斩了那些女人，只得向上打报告，另外先把女子搜出来自组一队，帮忙军官烧煮食品、洗洗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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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王宫内大池边上教宗们过来向吴越大王商议款项问题。吴越坚持诸教不得干政，不得免税，不得搞投机生意，但是一般的贸易、运输、加工也是可以办的。所以主神教廷把开源就赖在这个上，毕竟私人捐款一向不多，要贴补必须搞这些产业。土地是吴越不准这些教廷买的，当然住宅不在内。

大教宗边上一个小女孩红红脸蛋，剃了光头，手里不断拿起边上放着的饲料，往池子里投鱼食。吴越王宫大池内以养金鱼和彩色鲤鱼为主，也有其他家鱼、巨鼋，当然长江内的大鱼也有，子鱼、胭脂、腊子、巨象（各种鲟鱼）都有。好在这个池子够大，绕一圈足足走半天路程，池子中有连拱花岗岩石桥如巨龙窝波一般横亘在池子上。

“茜茜，别再闹了，乖一点。”教宗边上侍女喊着。

“怎么啦，这个女孩子是哪家的？”杨晨毓看着小丫头和男孩子一般顽皮。

“是虞穆和我们一个奉神女仆生的，和您儿子关系可好呢。”

“我那小子怎么没带来？”杨晨毓怪罪道。

“大王，您那宝贝儿子去广陵那边，大教宗大人亲自带了去给那里的贼寇们清心正冥。”

“真是的，儿子老带在身边干嘛啊，又不是有人抢似的。”杨晨毓怪罪道，自己和那个女巫大教宗修成的正果，如今宝贝得不得了，全吴越都知道，神赐予吴越大王的宝贝，号称已能作赋，如今才十岁不到罢了。

“大王，您看今天的事咱们都已商议完毕，我想下午去趟宁波交代下商户伙计，您那边的产业要不要帮忙看看？”

“嗯，有劳您了，注意身体啊，多休息休息。”杨晨毓不咸不淡说着，教宗的生意和他家的生意互相帮忙监督伙计这类杨晨毓常干，有时候还让在培训的许褚带队去考察那边各家产业伙计们的实际情况。这个就有点像后世各个企业委托外边的人暗访自查自家产业，也有企业互相帮忙一般。

“大王是不是最近很累？”

“嗯，是啊。”

“老了总要累的，虽说大王看着年轻，可毕竟身子骨还是老了。”这个小教宗平时一直和杨晨毓说私话，也就无所谓客气了。

“哦？年纪不饶人。”

“嘿嘿，大王为那个烦恼么。”

杨晨毓看着荷叶荷花盛开样，有点郁闷，“有时候不错，有时候勉强。”

“请大王万万不要勉强。”

“可心火内盛，藏不住啊。”杨晨毓也是郁闷，最近跑步拉韧带射箭骑马一样不少，可就是有点不在状态。

“哈哈，大王可知御女乎。”

“玉女？”

“就是导引之术，先武帝如此夜夜不离妇人尚活满甲子之数，导引合乎自然。”

“噢！听听，那个怎么学习啊？”

“我那有会导引的主神侍女，先帮大王练习一番，等熟练后，我自为大王准备处女采补。”

“听说两情相悦才能延年益寿的。”

“是啊，大王您放心好了，准备的女子保证都是日夜梦想着献身于大王的良家子。”

“那个，就试试看，还有你知道怎么办吧。”

“小人不记得什么事啊，怎么办？”

“哈哈，好，寡人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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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哥哥，茜茜来看你。”

“茜茜妹妹怎么剃光头了。”

“父亲说，发肤自父母，要我还愿，保佑虞家江山代代传。”

“礼天敬地时供奉的就是你的头发啊！”

“是啊，宗室中总有人要出把力的。”

小猪摸摸小光头，“妹妹光头更加可爱呢。”

“去，男女授受不亲，别乱摸人家。”茜茜故意这么说小猪。

小猪一脸郁闷，“小屁孩孩子还大闺女了不成。”

“虞彘，虞彘，过来，菁姐姐叫你呢，怎么听不见啦，小心以后不和你玩。”一个绿衣白白皮肤小丫头过来。

小猪好歹也是封王不成，小女孩们时常在他面前显摆，其实就是故意的，以便吸引，虞越王妃这个称号小姑娘们还是很在乎的呢。“去拉，别瞎叫唤，像个喳喳喜鹊鸟一般。”乌鸦是神鸟，不能乱说，这个年代喜鹊比乌鸦地位低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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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菁啊，怎么过来也不打招呼。是不是又要和我家猪猪玩，去那边看看，刚才还看到他呢。”杨晨毓像个八卦男一般贼眉鼠眼，盯着女孩乱看。

“大王千秋万岁，奴家恭祝大王圣躬安。”

“行啦，行啦，就要变自家人了还客气干嘛，去吧。”

“奴家告退。”小菁盈盈一拜，她父亲是吴郡郡守，嫁给小猪倒也是美事一桩呢，何况从小看着大的，还算贤惠女子。

边上侍女也要告退，杨晨毓一把抓住，“杞颜，你去干嘛，留在这里等你家小姐回来。”

“我还要服侍我家小姐，请大王愿宥则个。”

杨晨毓一个爆荔给她，“小傻丫头，跟着寡人去书房。”

“哦，杞颜遵命。”

小菁红着脸恭送吴越大王杨晨毓带着自家丫鬟离开，杨晨毓目的很明显么，把爱手碍脚的丫头带走，那么自己也能和心上人好好絮叨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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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杞颜，最近可有密报。”杨晨毓在书房和杞颜平坐。就算新宠刘亦菲也没给放进来。

“吴郡太守还算干净，她家小姐也是贤慧忠良。”

“杞颜啊，从十二岁起做了密探，可安心否。”

“不安心，感觉对不起郡守和小姐厚爱。”

“唔，那么就别做了。去军中如何？”

“怎么借口呢，奴家毕竟明面上还是他家奴婢，大王总不能无缘无故对天下人说赦免我奴籍。”

“哦，过来。”

“大王干嘛。”杞颜刚说话间，杨晨毓厚唇压上，轻轻吮吸口津。

良久才分开透气，杞颜面目娇红，“大王这个借口让你背恶名的。”

“有什么关系，依婥那边却个称心的人，你去吧。”

“什么，翁主还···”

“没死，我没什么忌讳，私下里就这么说吧。依婥那边我不放心，你过去帮衬着点。以后入军中就有你照拂。”

“大王，您对依婥真好。”

“可惜有些事不能说，你既然过去，寡人给你交个底，依婥是寡人女儿不错，也是我的那个···”

“奴家知道了，谢大王成全，奴家会好好伺候主母的。”

“伺候主母？！寡人会向吴郡郡守赎买你的身籍，还有你家的安家费都已经给你哥哥和你母亲了，以后好好安心做寡人耳目。”

“大王，那现在呢？”

“一样，好好伺候好本王，否则怎么被人撞破啊！”

“大王！又不是那个，怕什么呢，你是大王，咱们吴越的美女你尽管临幸好了。”

“呵呵，可无情临幸总不是那个味，对吧。”

“奴家对大王是真心的，心中绝没其他男人。”

“唉，洗脑洗的，不算。”

“大王，奴家可表心意。”说完香舌逆袭，蛮腰自然入杨晨毓双手，玉兔不安分上窜下跳，调皮得直让杨晨毓心胸大畅。

“杞颜，跟了寡人不后悔吧，你还来得及反悔。寡人绝无勉强。”

“大王！你瞎说什么呢！奴家身子只有大王一人可享，绝不侍奉二夫，如违此言，天劈雷打。”

“小乖乖，发毒咒干嘛呢。来来，寡人知道你心意，好了，安心吧。”说完杨晨毓右手拿着玉带扣把玩起来，左手顺着丝绸下摆，轻轻抚弄小翘臀。口舌相交，鼻息互通，男女皆有应，此乃天道也。

章五十四过江之鲫

身穿紫色绸子面子、豹皮镶边的袍子，颈部挂了十来串各色宝石珊瑚珠子项链，头顶这个季节压根不需要的雪貂皮帽。手里拿着一沓路引。前几年去吴郡会稽郡还不需要路引，这几年动荡局势下，吴郡和会稽郡开始发路引，否则不准外客过路。经商的有门路，不在乎，流民倒霉些，只得绕道去临海、建安、东安（吴越清除山越后，把闽越国故地分拆南北建安和东安两郡，主要还是为了防止南方地方政府做大，故而分拆。）建安和东安在以前属于会稽，现在会稽被杨晨毓一拆四分，以利于统治稳定。建安、东安以前只有总共十来万户口人数，算上山越野人只有三十万不到。现在这两郡足足各有五十万户籍。而吴越造船业造车业需求的大量木材也由于成本关系从这两郡采购很多，故江北之民被招工前去的与日俱增。吴郡和会稽现在集中了超过五百万的人口，在这个年代也就北方那些变态的大郡才有可能拥有这么多数量的人口。而会稽和吴郡目前尚不足以支撑起如此多人口，粮食就有点不继了。由此吴郡和会稽郡不再招收流民，而是发放路引，没有路引不得在这两郡安家购房找工作。其实也是吴越成火打劫的名头罢了。有钱人家不在乎百文一份一人名额的路引，穷苦之家怕也能卖掉金银首饰凑个全家路引以求在吴越这最富庶两郡安家找工作。卖路引的黄牛党，这个名词是杨晨毓发明，其实就是借用后世，黄牛们看着难民还能榨点油，干脆贿赂了出售路引的户籍曹纂全部买下，然后加价到千文一份的地步。由于黄牛们的效用，穷苦人家不再能凑份子来吴越最富两郡，而不得不南向建安、东安、临海了。吴越看到这些黄牛确实挡住了流入吴郡和会稽郡的大部分穷人，也就睁眼闭眼，等着今后再算账，目前处于各种原因，不便抓捕他们，由得他们搞。否则吴越自己加价出售路引在国民中实在名声臭了，不如就这样维持原状。等黄牛和官曹们吃饱了再宰了也是个好办法。

一个峨冠儒服的老人家看着儿孙们在和黄牛讨价还价，气得直跺脚，“天下哪有不让人去的道理，还是蛮夷荒地，咱们回去，不下那个断发文身的鸟兽园。”

“父亲大人稍安，这就好。”

“爷爷，咱家的地都卖了，还回得去么，再说了贼寇总比蛮夷差，蛮夷们至少还是很尊敬圣人的，贼寇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强盗。被掳了去，刀砍斧斫，汤沸锅鼎的，咱们也受不了不是。”孙子还算孝顺，拿了个吴越马扎，给老头子坐坐，这种歇脚马扎有小靠背，和没靠背两种，他们看得携带方便，买了个有靠背的马扎给老爷子歇脚用。

老头子一屁股坐下，“看看，哪有华夏安坐的礼仪，唉，活了这把年纪也算见到世面，周礼何在、衣冠何在、礼仪何在。”说着还往后仰，靠着比较舒服些。

“爸，好了，这就上渡船去。周都没了，现在是汉。咱们来吴越，自然入乡随俗。”说完拉起老头子赶紧走，一路上老头子能絮叨已经不容易了，哪有再多拌嘴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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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参鸡汤啦，来啊，最补身子骨，旅途必备啦。”船还在等，有小贩挑着箩筐卖参鸡汤，一个军用火罐烧煮着，冒着热气，后面是清洁和脏的分割开来的餐具，也就碗和调羹两样。

“小二，多少钱一碗？”

“这位嫂嫂，一碗二十文，很便宜的。”

“哦，吃不起，这年头，一碗汤也卖二十文，唉！”

“吴越参鸡汤啦，二十文一碗，有鸡有参，滋补身子、恢复精元啦。”小儿不作辩解和探讨，只是喝卖。吴越在北方收购人参后，有聪敏的森林猎人们想了个注意，收集人参子实，播撒在自己经常出入的猎场和牧场。这样等两年到三年就能出新人参了。当然这个年代人参很便宜，毕竟大汉医药不过把人参当一般的药材，还没神话呢。再说了，这个年代上党一线以北山林都出人参，还没到后世快绝种地步。吴越那些山区也有少量人工种植，其实人参在南方千米左右的山区都能种，当然吴越这种粗野种植说穿了就是旅参。

“来一碗。”儿子熬不住，看着老爷子脸色不好，旅途真很累人啊，水土虽然还没啥的，要不是每天一碗热盐水和浓茶水，指不定出啥事呢。

“客官给您，慢慢用，等下有我老婆来收碗。”商贩放下参汤就跑到其它地方开始吆喝。

“爹爹，您喝碗鸡汤，搁了点药，大概是啥参的，他们吴越就兴这个补身子。”

“唉，又乱花钱。”说归说，老头子还是很满意儿子这么孝敬自己的，也没客气，等了这么些时间，有点口渴，也有点饿，喝点鸡汤基本没啥不好。、

黑紫色浓稠参鸡汤，由于吴越出产糯米，里面最为滋补的是血糯和黑糯，老板算很不错的，参鸡汤主料不说，配料有黑糯、血糯、红枣、大芋头、板栗、枸杞、黄芪、红花、灵芝、白果、杏仁、松籽、山核桃、小核桃、天麻等各色药材食材熬制。和后世的韩国参鸡汤颇有相像处，但是吴越目前认为姜、葱、蒜不能放，故而没有，只是微微放盐，盐能引导药效。鸡汤基本就是薄粥一般，一股子药味，和着鸡肉香味，老爷子抿了口，很鲜、很软糯、很粘口。然后用调羹从底部抄了下，看看有啥鸡肉不？一块黑乎乎的东西上来，原以为是啥药材，闻闻却是鸡肉，脸色刷得变白，“这个啥东西，黑皮黑肉的啥东西？”

儿子很尴尬，给老头子滋补下润润口，却发生这个事，赶忙叫那个小贩，这是一个女子随身挑了俩箩筐过来，“客官，啥事呢？”

“你干嘛，不干你事。”

“哦，我是收碗的，听你叫了，自然过来看看。”

“啥，那好，你看，这个黑乎乎的啥东西，别告诉我鸡肉是黑的啊！”儿子指着老头子调羹里的黑鸡肉直嚷嚷。

“这位老人家是北地的吧！”

“山阳人氏，行脚做生意是幸苦，可不能没良心，拿坏了的鸡肉卖钱啊，做人得讲仁义道德，做生意就是做人，一般道理。无信无德不足以立于世，是吧，闺女。”老头子不想吵，也不会吵，只是要说说话教训人。

“老人家你好，话很对啊，咱们做生意的就是做人，做人要讲信用，否则怎么让人信任你呢，以后谁再敢来呢。”

“嗯，既然懂道理的话，你看看怎么办吧。”

“嗯，按说呢道理大家都懂。不过有些事不是眼见的就能按照以前想法就是对的，可能有其他原因。您老人家一行是第一次来吧，咱吴越大王说过一句话来着。”

“啥话？”

“乌鸡汤、乌金方，就是说乌鸡汤要乌金价才能得一方子做一碗呢。大王他常常喝鸡皮汤和乌鸡参汤，就是咱们吴越特产乌鸡做的，喏，这个就是。”说完从箩筐内提出一只乌鸡。

“这个啊，就是吴越特产乌鸡。皮黑骨黑肉黑蛋也黑，嗬嗬，北地可见不着呢，这个鸡是大补的，咱家做的鸡汤也是这个。”

“啊，看看，真有这怪事了咧，古人不欺余，读万卷书还要行万里路啊！”老头子觉得南下也不是坏事，至少可以开眼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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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晨毓作为特科班级名誉教师，最后总要给点东西的，要不手下将领们岂不是白来。“学生们啊，咱们呢也在这特科上了足足三月学不是。作为你们的先生，当然也是你们的大王，有些话我是不该说的。这次来次集中学习，基本要领还是要靠各位领会。军事、理政上我不如的人多啦，至于诸子经学，基本上师从名门的不算太偷懒，都比本先生强。不过呢，三人行必有我师，我呢也有点自己看法，也总结了点古今经验之谈，有不足的地方，各位学员回去后可以慢慢思考、亦可以给我来信，互相帮助嘛。”

下面数十第一批学员们面面相觑，在这三月中，大王讲了很多道理，有些和以前学的完全不同。不过大王最后居然说自己的观点也是可以有说教之处，还让大家集思广益。不过大的方针必须执行，没有必要不打亏本的仗，没有交换不得私自救济难民。大王举例，万一某地难民逃难来扬州或者淮阴、抑或是本地水灾或其他灾害，不让各地执政随便开仓放粮救济。第一必须回去做预案，第二必须以工代赈。比如修建高墙、比如垦殖，对于没有什么能力的孩童，可以收编帮助驻军洗衣种菜，也可以编入妇人救护组，纺线织布，反正方法自己想，就是不准白养人，而且不准在自家地头饿死人，哪怕修建堤坝，开挖水渠都行。本来是要对民政特科班讲的，不过军政系在前方目前还都是军民一起抓，只有彻底安全的地方或者吴越两院和资政贵族们认为能军民分开的非战线地区，那么军民政会逐渐分开。这个类似于，远方实行军政总督，本土军区加地区长官分管。比较灵活的政策。不过财政权始终捏在吴越手里，军队无权征税征粮征夫。征夫是军部新兵训练中心集体征集，任何吴越军不得擅自征集自己地区百姓民夫，战时收编敌军和敌占区民夫可以通融，战后必须归还新兵训练中心。收税目前卖给了吴越钱行，其实也就是吴越钱行代理，统一收税，统一发放各地薪资军饷费用，不再经过财政人员的手，财政人员只是做方案，由上级和两院批准，再发函从征集的税收中发给。监督自然由吴越三大监察机关负责，也没财政人员的事。这般下来，虽然付给吴越钱行以2%的佣金，但是资金的利用效率和政府机关大大缩减。吴越钱行按照收上的总税收2%折去办事费用，其它的事务都是吴越政府不多操心的。财政人员一个做财政预算，一个就是发布收税名目，以便于天下能知晓自己应该缴纳多少税收。征粮主要对地主而言，吴越不准出租土地，也就是直接找地主征粮，税收是以现金方式征集，但是国家运行，必须手中有粮才能不慌，所以，地主的一部分赋税是以粮食这一实物方式征集，同样，各地粮食也是交给给地粮商购买征集额度从中牟取佣金的方式，粮食是比较易耗的，给粮商们的佣金是征集上来的粮食6%，即使这样粮商们征集的耗损和费用依然小于从前直接征集的方式。这样政府机关人员也就是各县各郡诸曹吏员衙役等就无需关心征收事务，主要精力放在如何办事如何办案上。当然作为这个农耕年代最主要的事务已经外卖商家解决，自然吏员也无需那么多。不过吴越新增了邮译等新职位为残疾老兵们预备，从前的更夫、挑粪之属依然归给无亲之人。这般下来，各县要瞒报收入是不行的，他们压根管不着，考察政绩也能从吴越钱行各地报收的税款和各大粮商上报给吴越山阴粮食交易所的报告中看明。

杨晨毓意犹未尽，“你们是打仗的料，这里说一句不是师生的话，寡人不如你们任何一位，你们都比寡人打仗厉害，是这个。”挑起了大拇指。

“不过，打仗这种事，说穿了总要靡费军资、死伤百姓军人，总不是值得多做的事，有违天道，能不打尽量不要打，要学会通过政治手段谋取利益，有时候未必比打仗所得少。但是剑是手中能防盗贼的东西，任何时候也不可离开身子半步，剑术依然要时时习之。盗贼不来，非盗贼怕你，而是怕你的剑和剑术。你们要学会正反两面，以矛盾斗争相存在的观点来看待这些实际问题，千万别一棵树上吊死······”然后杨晨毓大讲矛盾论。

特科毕竟是特科，也没禁止王宫内其他班级的来听，毕竟这些是演讲的东西，而不是机密。机密讲演时，会有卫兵把关，不放任何人来。这时只有几个侍卫保卫安全，说穿了也就是意思意思，场中哪个大将也不比这些侍卫差，何况都是佩剑听课的。吴越依仿古制，大臣大将贵族都可以在大王面前佩剑，当你被剥夺佩剑资格觐见那就说明你的政治生命和职业生涯也差不多了，除非逆天小强。整个教室慢慢挤满了听课的学生，有各班级的贵胄子弟，也有进修的各地小官和模范吏员。这个就是吴越制度的一个收买人心的地方，作为吴越统治阶层的一颗螺丝钉，只要做得好，就有进修的机会。升官前必进修也是杨晨毓亲自定下的规矩。这个有点学红朝，主要是你来进修，万一有问题也能控制，没问题还可以感到王室和政府对你的重视和关怀。在王宫内学习一些知识，有些懂，有些不知道，不过都是值得炫耀的事情，人是有荣誉感的，慢慢培养总能逐渐转变国家和人民的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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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来啦，这边请。”侍女低下脑袋。

杨晨毓看看，不是自己安插的内线，看来今天没值班，“哦，等下送些橙子和柚子来，把好门，不得让其它人入内。”

“诺。”侍女退下操办去也。

“依婥，最近长高好多了，来跟爸爸比比。”

客奴赤着双足，站直了靠在老爸后背，“嘻嘻，女儿家长高了给你们男人压力是不？”

“没。”杨晨毓明显口是心非，女儿居然一下子窜到眼眉处，照这个趋势有比自己高的可能。

“撒谎。”说完又拉着杨晨毓安坐下，毕竟等下下人要来，太亲热总是难以为情的。

“爸爸，我想我们这件事该做了断了，我也不是那个小女孩了，留在家里不出嫁总不是事情。外面到没什么人传，可万一有风声总不好的。”

“什么意思。”

“您要我，还是其他出路，了断吧。”

“谁教你的。”杨晨毓觉得女儿是继承了父亲脾性，应该和自己差不多优柔寡断的，儿子倒是和母亲性格有点相像。

“我，”幕帐后申艳丽走了出来，其它同龄女人有点老了，她依然还是二十岁的模样，和杨晨毓在一起时，他们简直就是一男娶了姐妹一般无二。

“丽丽啊，你和依婥倒是蛮般配的，姐妹一对花。”

“去，老不正经的，这件事是找你来细细商议，你也别打马虎眼，三年来，何时有过明言决断？”

“怒气明显消减了么，好，我给你决断。”杨晨毓拿起女奴放在桌子上的柚子，一刀破开，“丽丽、依婥，你们是母女，也是我最至亲的人，我自然是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也可以写进史书遭千古唾骂。但是剖开的柚子能合并回去么？我们那些事能当没发生过？我至今依然不知道怎么解决，只是决断的话，既然剖开了柚子，就该好好享用，浪费是可耻的。”

申艳丽一脸失望，“你就不能像个成年人吗？老哥，咱们也都不小了，四十好几了吧，虽然上天让你我保持二十岁的容颜，可毕竟都是四十好几的人了。我也不和你争什么，既然决定了，我还会尊重你和客奴共同的意思，不过得你们共同的看法，不光是你的，然后再看补救措施。”

“我和爸爸意见一致。”依婥低下小脑袋，一脸通红，其实申艳丽也知道她还是处女身子，只是这个事光强迫也不行，女儿那死心眼和柔弱肠子怕想不开。

“依婥，去把袜子穿上，都深秋了，还怕不得病吗，等生病全家又要急。”杨晨毓直接让依婥去批厚重些的被服。小姑娘就是这样，年纪轻，压根不怕害病。

“死丫头，今天听说你来看她，都兴奋得一天没穿厚的了，看看，不光要防火防盗，还要防淫父，我这个当妈的真是没面目见祖宗了。”

“丽丽，我都劝寄奴取正式名字好几次，要不你和他说说，你毕竟和他亲近些。”

“嗯，也是啊，你有现成的么？”申艳丽也是希望寄奴不再叫下去，要不老是用小名也不好。

“姓跟你，申、马随便你，名字么，我想我家依婥美艳如花，同胞兄弟也是玉树临风，咱们就俗一回，唤个帅哥名字得了。”杨晨毓想名字也有点头痛。

申艳丽点头同意，儿子随母亲姓氏也是一大成果，女儿那边没办法了，儿子可以跟了自己，将来继承自家东西也行，“那好，还是刘吧，你那刘兄弟可不乐意的。”

“想好再说？”杨晨毓怀疑起来。

“本来对外说好寄奴客奴兄妹就是你那死鬼兄弟的，我都不好意思抢，怎么这么大的政治资本不给儿子可不行，大不了让女儿随我，或者幼弟随我，寄奴一定要随他名义老爸刘全的，将来这个吴王也当得名正言顺。自然地点我会选南方，你别替小猪瞎担心。”

“爸爸，给哥哥取啥名字，那个帅哥是什么意思？”

“啊，帅哥啊，帅是北方胡人的言语，加个哥表示美男子，就依咱们华夏美男子说法，叫子都得了，刘子都，哈哈。”

“你啊，士人大家的哪有取贱名的？”申艳丽慢慢也随了这个年代的思路，忘了自己名字在这个年代也是贱名。

“瞎，咱们吴越是华夏正统，当然是和先王古圣时看齐呗。”

“爸爸，人嘴两张皮，正反都有理，嘻嘻，啊哟！”依婥小脑袋给了一爆荔，“妈说的，打我干嘛。”

章五十五流放犯

白色的吴越海军船只行进在热带温暖海水中，海豚嬉戏于舰首，船舷两边具有穿短衣短裤赤脚的人拿着竹竿或者钓盘在钓鱼。也有穿白麻短衣的女孩子们手提着木桶数着桶中的收获。桅杆下高台是风和日丽时船长驾驶岗位。这艘船建造较早，可不是密封。后出的同型鸭子级逐渐都过渡到驾驶室密封，通过圈玻璃可以观察外面。这个么，上面就一个遮雨遮阳的帆布帘子，大雨来时没啥用。船长看着那些露出雪白大腿的女孩子们，舌头忍不住添了下干涸的嘴唇。

“老大，你想的话，搞几个妞过来玩玩，反正又没人知道。”

“阿大，你找死啊，千万别和外人说你乱想。”船长不是不想，只是觉得不值得吧。自家在新亚南郡（今新几内亚南部沿海平原）有个农场，可是通过军功和积攒好不容易弄起来的，万一事情败露，为了玩玩女人就被抄家殁族的不值得。

“老大，这些人是谋反，按说也没啥事的。”

“胡扯，你知道吴越制度和律法吗？蠢蛋，首犯是办了，家属不过是流放而已，他们还有亲戚，还有朋友在朝中军中，万一暴露了不是找死那是什么？”

“大不了······”唤作阿大的用手作势砍下去。

“呵呵，你到是能啊！”船长有点看白痴一般看着这个手下，或许他不知道历来船夫杀人越货案子是很多的。“阿大，用用你脑子好吧。来时三条船，押运司的和监察们都在呢，是不是一起干了，咱们去荒岛自己做老大？”

“这个这个！”

“蠢蛋，你给我裤头提上点，别露到肚脐眼下，什么样子，别这么小孩脾气，要不是看在你姐姐份上，你以为能干啥。脑子不好使就好好听话，别瞎想。吴越目前是铁桶的江山，你逃到荒岛去，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看看你姐姐这么通情达理，就你这个死样。人么年轻时瞎想总有的，不过以后成熟点，咱们除了谋反做山贼，就老老实实做良民，别把流民那套习气带了来。”说话间隐隐约约有点高大起来。

吴越海军正式编制还是不大的，由于运输业的需要，很多流民被招募入运输队，虽然挂靠海军，但是素质还是大大不如。故而吴越海军运输队往往规定最少三条快船一起走，多时就是几十条，一般五条到十来条，就是为了防止叛乱和刑事案件，自然很多检查军队内部的押运都要上船监督。历来这些事情就是如此，效率过高的话，带来的负面效果是得不偿失，所以吴越求稳，没有按照最优效率解决。

海船是接力运输，在新亚南郡积累了足够多的流放犯后组织船队一次性南下广阔的澳洲大陆。由于在新亚南郡港口到流放地只是渡过几十里的海峡，吴越称之为南北海峡（今托雷斯海峡），海峡北边是吴越目前尚能有效统治区域，南边暂时作为预留地存在。不过在海峡南边有个兵站，监管着流放犯人和家属。按说吴越制度是很仁慈的，没有腰斩、没有族诛，大一点的造反只是全族流放。这次流放都不是犯人，故而也没枷锁，只是受牵连的家属，按照吴越法律来说，是不受惩罚的。不过众怒难犯，两院开了十几次会议一定要严惩造反者的无辜家属，最后在吴越大王杨晨毓和申艳丽不断求情下，才折中流放南北海峡南端澳洲大陆北段峡角。南边兵站有正规兵一个小队，故而这次南下也帮着携带了大量补给。流放犯就是前年造反的北方来吴越做官的士族，大凡士族往往有些不满意吴越制度，没有汲取足够多的财富，他们是不甘心的。所以案发、所以被斩首、所以家属被流放。两院其实大部分议员也是赞同吴越大王的看法，但是北来的官吏没有足够多的惩戒的话，怕难以稳定国内局势。家财罚没外，流放犯还有个主要服务对象就是兵站士兵，每年需要为兵站士兵提供粮食牲畜和布匹。目前这个兵站由于地理位置的关系，菜蔬粮食大部分依赖自己种植，这样兵站作为依托点就有点管理不善了，需要大量人口来支持这个兵站和补给点。

检察官崔颢读着宣判书，海岸边三艘刷白的大船让人留恋。五百多牵连进的家属仆人奴隶们现在唯一的身份就是吴越官奴，流放终身，每年需为这个兵站和补给点提供五百吨粮食、两百套麻衣、一百套被褥、五百只鸡、三百只鹅、二十只羊、三十头猪，另外捕鱼五吨鱼。农具器械等等一律由吴越政府配给，多余归自己平分，由兵站监督执行。考虑第一年的状况，只要求鱼一定要满足军队，其它明年起执行。随后开始分组，原本按照各家各户窝在一起的都被拆开，强行分成小户，强行对男女重新配对，让不认识的成为夫妻，结成小户。每户都会送往离小队兵站有点距离的农耕点，不过由于离海岸近，捕鱼时期由小队骑兵负责召回劳力集体行动。老少搭配进小夫妻，做到互相都没有血缘关系、没有多少了解，强行组织了一百户小家庭，每个家庭负责搭配一名士兵，具体交纳东西，那个士兵就是负责人。每户也分到一份表格，明年必须上缴的东西和自己能分得的农具农资明细表格。然后一一核对领取属于自己一份东西。

诸葛吉分得了一个原本是某世家的庶出小姐、外搭一个老头一个徐娘和一个小童，小童是原来杀掉的某造反人家书僮，其实就是娈童，变态的士族。很可怜的人。老头打熬到这里也是两目泪涟涟，自家子侄造反，那个地方都是族诛的命，苟延残喘已经够可以了，徐娘是某官的姨太太也就是小妾，看着还年轻，毕竟四十不到。诸葛吉看着明年需要缴纳的东西有点发愁，逃是可以，这里反正没人管你。但是逃了做野人们，怕他们几个都做不到。他自己本来就是个看家护院的，农活会一点点，唉！怎么办？

士兵杨基看着诸葛吉，“你以前干过农活么？”

“干活有，不过还是很少，毕竟我以前是看家护院的。”

“哦！是练家子啊。失敬失敬。”士兵杨基不是攀附，而是为自己明年收成着想，每户发给六吨粮、十只鸡、十只鹅、十只兔、两头羊、四头猪，还有种子农具若干，每户一辆吴越简装版四轮大车和毛驴两头。由于是官奴，这些牲畜啊什么，繁殖多后也还是归吴越政府所有，粮食鸡鸭什么的实行分账制度，要不官奴在流放地也就不好好干了。他作为配对士兵不仅要管理属于自己责任的大牲畜，也要为自己每年得到的鸡鹅着想。一年五只鸡三只鹅在这个年代还是很不错生活了，尤其是对士兵而言，当然官奴们也不可能自己什么都没，所以兔子和鸭子是作为自己食用而不必上缴，只是最初投入的，三年后必须交还吴越相同数量优质种畜。这点上说，吴越大王还是存的开发心思，那里是惩罚人犯？

“小兄弟，我们具是犯罪之人，望以后多多宽宥。”诸葛吉笑言低声道，毕竟像他这类奴仆出身的，倒是很快和士兵们打成一片。

“那是，大王说过严处罚、给出路。”

“是啊，要是先主人也像各位，哪有我们做下人的倒霉。”

“所以啊，做人不可贪心，否则啊，嘿嘿，没福享就傻咯。”士兵杨基是杨菊的远房弟弟，不过他非要来这鸟不拉屎的偏远兵站，非要通过自己努力来获得功爵。杨晨毓也很高心这个超远的小舅子，至少远方有耳目不是。

“记得记得，我们会好好改造，希望能天恩浩荡下荡涤我们罪恶，最终还个干干净净去往主神世界。”

“啊，大话别说了，你们会干啥，都说说。”杨基担心他的分子收得上来否，毕竟这里干脆就一一对应包给士兵，上缴足，你自己生活好，上缴不足，自个倒霉。

“我啊，和您说过了，就会耍耍弓箭，刀枪什么的，赶驴车马车也行，干庄稼活，马马虎虎也能凑吧。”

“识字不？”

“他识我，我认不全。”

“半个白丁？”

“啊，是啊，半个白丁稍不如。”

杨基不想和他废话，“这个你老婆捏？”

“小女子见过官爷。”庶出的女子再怎么也是会瞧眼色的，目前来说，搭队的士兵惹不起，赶紧请安，免得多事。

“见过见过，小娘子倒是秀美的紧。”杨基拱手细看道。

众人各自暗想，毕竟没啥血缘关系，考虑军爷看中女子了？是不是要来个性贿赂啥的？

“别瞎想，咱爷们不会打小娘子注意，咱也是有老婆的人。”杨基目前倒是真的没有考虑其它，作为吴越最偏远的兵站包括库页岛兵站等等都是吴越政府发给山越或者南越美貌女子作为福利的。要不一帮大兵在鸟不拉屎的地方别憋出毛病来。再说吴越严禁搞玻璃，所以先发给女人让泄泻火帮着留驻原地也是好的。

“走吧，边走边说。”士兵骑上北马，让他们这组人家搬运好东西牲畜开始往农耕地点赶路。边走边说，“那块地在河边不远，目前还没水渠，以后有空的话修建一条，浇水就省事了，水一浇粮食产量就上去，那样咱拿走提成，留下给你们这一大家子也是足够多了，要是一年两熟牛羊牲畜什么都养多了，也不必在原来那做看门的差吧。”

“是啊，是啊，多谢提点。”

“小妹妹，识字不？您是官家小姐按说是识字的吧。”

“嗯，小女子能读书一二。”

“回头让我婆娘给你带基本农耕的书来，还好你们家子摊上我这人，要不哭去吧。”

“那是，那是。”诸葛吉低头赶着自己的猪。

杨基看看，“别这样兄弟，这么偏远的地方没人追究你们以前的事，好好和这位美貌小姐过日子要紧。还有啊弟妹，你也别垂着个头，赶紧的，学学家务纺织什么，咱一年两身衣裳还靠您呐。”

“谢杨兄弟指教。”

“啊小姐啊，书给你，以后好好安心过日子吧。这比什么豪门锦衣的更安心。”

远处一条不大的河流，边上有一大片黍茬，“这个是今年收过的黍，河里千万别去，有土龙，很大两三丈呢。”

“谢谢你。”

“不谢啦，咱们要规划建造房子，这里房子建高点，雨季时河水一直满到这边，土龙肆虐。”

“哦，谢谢指教。”

“家畜也要看好，这里有土著，虽然被我们杀了些，难免有流窜的野人来抢夺，先建个围子圈起来。”

－－－－－

十日后杨基再赶着小车，远处是绿色草甸子，蓝天白云啥的，咱大汉也一样，这个年代的人未必感兴趣。不过天气好倒是真的。老婆学会了点汉话，指着远处的草棚子说着，“那个那个是人。”

“是啊。”杨基看看自家老婆，据老婆自个说是山越来的，汉话识听勿识讲了。不过老婆倒是识字的，这个很不容易，至少以前在山越也是大户人家呢。

“诸葛吉兄弟，看你来了。”老远杨基就扯开喉咙喊上了。

老头妇人一起在割草晒干了准备做屋顶，男人在劈开木头，准备做吊脚楼，那个小男孩自己看着火堆，火上烧煮一窝糊糊。

“杨基军爷您可是来啦，咱还没好好谢您呐。”

“谢啥，这块地好不？”

“好，肥着咧，咱以后剩下的可不少咧。”

“那就好啊，看见那边一片葡萄了吧，我两年的功夫呢。”杨基指着坡地上整齐依靠着木枝的攀援作物。

“还好没砍，原打算砍了烧火呢，看着不像野生的，就留着等你来了问问，原道是你的呢。”

“这片林子不大，小半亩就，明年头插的可以结果了，再把修剪下的扦插下，有时好几亩的杆子呢，以后这一片葡萄园就麻烦你帮着看看。”

“是的，是的，咱看着呢，放心吧。”诸葛吉不知道葡萄种了干嘛，“这个种那么多，以后一起熟的时候干啥吃？晒干？”

“没，我留着做酒呢。”杨基准备在这里搞个小酒场，以后卖给过路采珠采珊瑚开金子的过路客。吴越淡水珍珠价格已近大大下来，毕竟养殖的瞒不住，等大家只都后，只要海产的，故而价格倒挂起来，出海采珠养珠的也多了。不过海珠不是那么好采的，就有人学着也在海里养，自然是挑越偏僻越好，这样商业秘密就保留下，对外欺骗为采珠。

“咱这边，别的没，吃食不成问题。蟹子鱼都很多，泥螺也是美味着呢。有空去河边搞些，不过注意安全。喏，这把柘木弓给你，还有三十支羽箭，看见啥小东西打些贴补肚子。”

“谢谢杨兄弟。”

“这茬收割了，这里有三百斤的蚕豆，抓紧种下吧，明年种麦子的时候就可以收了。”

“来，咱也没啥好吃的，豆子大米糊糊不介意吧。”

“不介意，咱来的时候可是吃了大半年这糊糊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

“会养兔子不？”杨基看着诸葛吉那新老婆，生手生脚。

“大哥，小女子不懂，听他们说喂喂草就可以了。”

“瞎说，这么喂，一千年也吃不着兔子肉。”

“啊！”这个时候她不是大小姐，而是主妇，死光了兔子对家庭打击很大的，毕竟兔子养好了，对家庭补助也大呢。

“让男人做些笼子，架起来，上面搞棚子遮蔽下，每天给熟水，其它猪羊也要熟水，生水会生病的。草都晒干再喂，青的直接喂要死的。尽量喂干草，等明年蚕豆快要成熟新鲜时，割了一些晒干做饲料。记得草至少要阴干，最好晒成草干再喂。这样你家兔子才能活下来，等豆子以后多了，每天给几粒加强营养。”

“谢大哥。”小姐两眼含泪，这十来天虽是人家老婆，可房子没建好前，人家还没条件碰她，是故心态尚在少女处留恋。

“别哭啊，来认识下，我老婆，山越女子，没有姓，只是单名樱，偶就唤作阿樱，喏，那个农书医术也带了几部，你是识字的，看看再教你家男人，这样日子会好得更快。”杨基把书放到她手中。

章五十六小孩

吴越到临海的直道是新修建的，主要为了能使吴越马车和机动兵团快速从后方调集到都城。当然来往的客商们可不这么想，直道让客商们大大缩短来回时间，可以更多处理事务。临海有大王和临海侯的农场群，亦有虞氏宗族们各家各户的小农庄。由于大王稍微有些藏私，那里饲养着足够多的林麝，每年客商们会去那边收购麝香。当然这个季节已经深秋不是收购麝香季节，不过却是各种种植药材和毛皮收购时节。作为客商们来说，这里价钱并不占优势，但是巨大的数量使得客商们不必去山区一个村子一户人家这么跑。一次收购就足够自己经营个半年，比零碎收购更有人工和成本优势。漫山遍野跑那个费用也是厉害。当然行脚的小贩们不在乎，他们挑着货郎摊子，一边卖东西、一边交换、一边还收购。说实在的在吴越整个贵族阶层的默许下，小商小户的越来越多，于种地农耕开发很不好。杨晨毓作为大王是需要调查的，不过即使自己调查也是有点头痛，总不能压着人家不做生意吧。句章到临海、申港、吴郡、山阴、乌伤、新都、广陵等城市都有固定长途班车，多的每日数十班次，少的一休沐一班次。杨晨毓知道乘车者大抵上还是以做生意的为主，毕竟可以节省费用。吴越快运那些巨大马车一次足足可以载进二十人，当然和句章到宁波的超短途不一样，那个马车足足可以载四十多人。行李车跟在后面，当然行李车也是个补给维修车，这个年代维修还不如后世那般遍地都是，所以需要组队出发。当然跟着组队的还有军队的马车、邮译快车、官员公车，甚至很多私人出发也喜欢编组入快运一起出发求个照应。

杨晨毓这次王临海座的是加班编组的小车，不是大车，价钱稍贵，不过位子舒服些，有十二人车厢。依婥穿着蓝灰呢子披风包得紧紧，头上戴了乌纱宽边帽子，绿色的薄纱挡住脸蛋。外出的女士们大都这般模样，上了车也不愿意脱下。当然为了大王的安全，跟随组队的还有军队的马车，吴越军队和快运经常一起走求照应，大家也没当回事，毕竟军官士兵公干调动来回都是座军队的马车，也没人特意留意什么。私访的好处就在这是体现，要是换了大汉，这般出来，人家准猜测到什么。小车上还有个侍郎冒充去临海休假，携了个女剑客，看着蛮像恩爱小夫妻去渡假。所谓吴越大王好逸恶劳也是有原因的，这个年代人要比后世脆弱很多，大部分毛病没办法看好，所以能放松大家谁也不会硬顶。故而喜欢累积假期携密友出外游玩的官僚、贵族、军官们占很大部分，包括那些吴越控股的大班们、小头头们。平民稍微差些，经济原因也就不出太远游玩，当然也有积攒钱财去远方游玩的。

位子是三三排，一共四排，为了不让人头晕，前两排是相对，后面都是顺排。杨晨毓考虑到低调，也为了手下安心，老老实实座最后一排猫着了。依婥自然跟了一起窝在身边，不过依婥喜欢看车窗外面景色，也就窝在外档。侍郎和女剑客就坐在前面一排，由于是扮的小夫妻，也没敢分开，要不太让人生疑。客商们喜欢打牌玩乐，都挤兑在一起，前排是相对，可以安放木板来打牌消遣，故而早早被他们占了去。客商们带的孩子就给塞后面来，侍郎为了彻底安全，让那个王姓商户女儿座最后一排，那样大王身边就一个女孩子，也就不存在多少风险，自己紧紧挨着那个小男孩。

“叔叔，您衣服上绣的是卫尉的衔吧。”小男孩一点也不安分，看着当兵的特别兴奋。

侍郎没办法，也没撒谎，“是啊，小家伙，你长大了想当啥呢？”

“叔叔，我大了要当羽林卫，让我爸爸给捐进去。”小男孩一点也没生异。

“哦？”

“我们是平民，老爸想让我长大了立大功也换个贵族，这样就光耀门楣了。”小家伙一个肉乎乎小手开始磨着羽林卫标志，“叔叔，这个就是羽林卫标志吧，我知道的。”

“小丹，别烦人家，这位军爷，咱孩子不懂事莫怪莫怪。”小男孩老头子活络多了，免得军爷不高兴。

“无妨无妨。”

“小孩子说话，不要当真啊，有得罪处请先愿宥则个。”

“不会、不会。”侍卫也是人，倒是不在乎小孩子怎么乱说。“那个，你叫小丹吧。”

“是啊，叔叔，这位是婶婶吧，漂亮姐姐，真配啊。”小孩子跟着大人也油腔滑调的。

“小丹，羽林卫是要考核进去的，怎么可以捐进去呢？”侍郎自己是考核进的，有点不服，想在大王面前显摆。

“哦，别听我儿子瞎说。”小丹父亲憨厚笑着，“也就是大王每年设的恩科，为吴越政府做贡献多的人或者子弟可以特旨恩照进羽林卫，咱不是商人么，缴税多、不逃税、再多多参与公益，自然可以恩照泽被啦，也是大王圣明，要不咱们这种人家咋来机会成上三路呢。”

“上三路？”杨晨毓疑惑道。

“这位怕也是新来吴越吧，客商我说的是下里巴语，勿怪。”

“那请教您一声，吴越功爵制度怎么有上三路呢？”杨晨毓不死心。

“呵呵，也就民间排的。王室、宗室、老贵们称之为上三路。咱儿子要是进了羽林卫，那里可到处都是上三路子弟，吴越又是男女贵族皆入军的，咱儿子要是巴结上宗室或者老贵之女，还不就进小圈子了么。”父亲这么大大咧咧说着，也没不好意思，这个年代吃软饭一般没人嘲笑，除了个别眼红者和腐儒。

依婥急了，怎么自家宗族女孩子就成了人家跳板，“那也要看得上不是，女孩子也要有才行吧。”

客商不闹，“吴越大王大搞厚厚亲亲的，宗族、老贵们个个娶女奴无数，也就生养了几多女子，怎么会碰不到。那些贵胄子弟本已是上三路了，也就无所谓吧，再说了老是小圈子里挑老婆，那也没得新鲜感不是。”

杨晨毓默然，像小刀就被他强制给配了种，一百多天草女人给他怀上了，那样的话，真的不稀奇呢。还好吴越功爵继承上一个是削爵，一个是爵位只能一顶一，其它人没份。“说的是啊，老贵们生养的孩子怕也有数千了吧。”笑笑，不过真的很开心，三十来家开支阔叶的，将来手下能安排的人手也宽松，免得用外人不顺手，那些没本事有忠心的给小官吏，帮助安守四方。有能力有忠心的做大将做郡守，其它的如贪钱的给派到远方去做贸易，贪女色的让负责人口事务，胆子小的给派往南洋开荒种地，有野心的干脆派往北方去和胡人抢夺地盘。

“各位客官，本次往临海客车就要出发，预计两日内抵达，各位还有什么事情快办，我们出发后不再等你那些事。”一个穿着制服的家伙上来宣读。

一一看过众人后，大家点头示意无事，可以出发，这个也是吴越快车较为人性的一面，要是你有什么事东西忘了，可以快去办好再出发，当然也是限制时间的。

马车粼粼慢性，前后好长的车队，杨晨毓身边另一边的女孩子，侧身看看前后马车，杨晨毓搭讪起来，“小姑娘，跟着你父亲去做生意？”

“哦，先生，不是的，”红着脸没敢说下去。

边上依婥有些闹，好不容易挤一起，也不温存下，出手狠狠掐了下杨晨毓的胳膊，“小妹妹，看你脸红，怕是相亲吧。”

“嗯，”羞不可闻啊，有意思。

“我闺女也是该嫁了，在大汉，哪有十七八的闺女还要赖父母身边的，那边临海侯农场有个小管事托了人要找妻子，咱看自家女儿和那人年岁相仿，不过还没亲眼见到，故而带着闺女去看看，合适的话女儿就留下，不合适咱再找。”

侍郎笑道，“您老也太性急了吧，直接送闺女过去相亲，合适就立马留下，哈哈。”

“这位爷，您别笑话咱，咱闺女说来也是攒在手里怕疙着、含在嘴里怕化咯，她娘死的早，也都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带大，说实在的，承了大王弹压山越的光咱也买了几个山越女奴，男儿没有的话，将来真不知道怎么面见地下祖宗。可闺女也不能老养着，问她有意中人不，又没。这次相亲，也不能亏慢了我闺女，一起看看，免得她不满意。再说了咱亲戚在九原，直接在临海成亲把事情办了也是好的，在山阴家里也办不热闹。”

“一家人一家经啊！”杨晨毓说话感慨下，依婥小脑袋靠了上来，明显要做样子给另一边那位看看，杨晨毓用手指夹了下小鼻子，“小心眼。”

依婥不示弱，轻咬手臂，“大色狼、大淫贼，。”声音虽然低，但还故意让那边听到。

前排小男孩突然回转，“姐姐好漂亮啊。”

依婥笑颜如盛开桃花，“谢谢小弟弟。”

“小丹吧，你说究竟哪位姐姐比较漂亮些。”依婥不依不饶继续。

小丹这下遇到大人时常喜欢打趣的问题，比如你爸妈谁好什么的选择题，大人们看着小孩被为难的样子哈哈大笑。其实大人们也在试孩子们的心智，大部分家庭还可以的孩子会说都好，毕竟父母都不能得罪不是。小丹不，歪歪脑袋，“这位姐姐娇媚。”指着依婥，又指向杨晨毓另一边某客商闺女，“这位姐姐静娴。”

杨晨毓摸了下小丹脑袋，“小滑头。”

大人们也都哈哈大笑，这么点人也学着评价美女了。小丹得意地翘翘下巴，“两位姐姐都是天仙，我们凡人评价不来。”一点也不顾前后矛盾，刚才还说人家娇媚静娴来着。

“啵”“啵”两位美女一人一口香了他两边。小孩子又得意非凡，手舞足蹈开始闹腾，他老爸低吼一声后，开始和客商们打牌消遣。

依婥取出卷轴，“嘻嘻，这次咱们家的麝香比去年多了一倍呢，足足有三百斤。”

“以后还会更加多的。”杨晨毓没想到这么说话的后果，300吴越斤麝香需要养殖多少？一两需两三头公麝产香，三百斤就至少需要6、7千头公麝，再加上换代和母麝，数字吓人啊。除了巨贵巨富人家，谁家养得了啊。

“那个獐和麝长得好像啊，到底什么区别？”男孩小丹问他父亲。

“无香是獐，咱们吴越各地具有饲养，食用和取獐宝为主。麝有香，饲养人家也蛮多，取香为主。”前面商户缓缓答道。说完看看杨晨毓拱手道，“失敬啊，想不到先生家饲养这么多麝。”

杨晨毓看着别人隔了两排拱手有点好玩，“无妨无妨，先生做麝香生意的么？”

“是啊，做小生意，不及先生家大业大。”

“今年麝香价钱还好吧。”杨晨毓问着白痴问题，自家养这么多麝，难道一点也不关心吗。其实杨晨毓确实不怎么关心，麝、獐子、鹿等都是数十万饲养量，怎么管得过来。

“比之去年当有所下跌，产量大嘛。”

“也是啊，应该的。”杨晨毓盘算着小九九，是不是趁大家压价时干脆也收购，然后让西洋货船捎带上，出口来卖个好价钱？抑或是制成药丸卖往西洋各地。

－－－－－－

行车劳途，很快前面一个镇子到了，晚上就在这个快运和邮译合办的歇脚店休息。歇脚店不大，只有五十间客房，加上来往军人什么，显得有些不够用。还好歇脚店承包老板娘安排了蛮好，就是房间小了点。侍卫和女剑客就在杨晨毓和依婥的边上。晚上女剑客还得偷偷睡过来，主要是值夜。另一边是军人，也都是暗自保护的，倒是没什么事会发生。弓给放了床头，短刀枕头下两把，被窝中间是长刀两把，杨晨毓和依婥各守一边，窝入被服中。女剑客在床铺脚跟，和了薄被，包了长刀横躺。

“你们啊，真是的，不会有啥事。”

“大王安危，非小人能担当得起。”女剑客毫不犹豫拒绝了大王好意。

“你那里没垫的，过来睡寡人身边吧。”杨晨毓看看自己垫褥铺得倒是蛮大，再多两人也是无妨。

“小人不敢。”女剑客还是抱剑不动。

杨晨毓还想劝，被依婥拉拉手臂，就不再作声。依婥环手抱住杨晨毓，“亲亲。”

“嗯。”不过杨晨毓还是很难放开。作为从小就习惯私密性事情不要旁人在场的习惯，是很难想象这个年代贵家们拉屎、洗澡、做爱都要有人伺候的场景。

依婥倒是从小这么长大的，对仆人在身边一点也没影响情绪，香舌伸了过来，舔得杨晨毓心痒意闹。作为回报，双手不老实伸进小胸衣，慢慢揉搓起来，依婥不顾及有人在场，哼哼叫唤起来。

“主公，小姐她是不是病了。”剑客还是很忠心，耳朵一直竖着呢。

杨晨毓兴趣大减，放开依婥，“嗯，可能还有点劳累吧。”

女剑客想想也是对的，“要不让臣下给推拿一番，一定却病健身。”说完就扔了被服到依婥身边准备伺候。

依婥上衣都被杨晨毓除了三三两两，哪敢显出来，毕竟小姑娘家家还脸嫩，“不啦，睡睡就好的。”说完害羞，一头扎在杨晨毓怀里。

“那小姐不舒服叫唤奴婢一声。”说完又回脚跟。

杨晨毓看看剑客样子，秀美俊俏，“你还是睡寡人身边。”不再商量口气，而是命令。

“诺。”这个年代家臣就是这样，何况女剑客买了来后，其实大王可以为所欲为的。

抱了被子和长刀，忐忑不安睡在杨晨毓身边，杨晨毓笑笑，“进来。”

女剑客无奈，除却外面衣衫，露出亵衣，抱了长刀钻入杨晨毓身边。一闪间，杨晨毓疑惑万分，这么大姑娘了，咪咪很平，和男人有一拼，“慧儿，你那个怎么样，寡人看看。”

唤作慧儿的女剑客无奈知道色色淫魔想干啥，反手解开亵衣绳子，“奴婢天生如此。”口吐香兰。

杨晨毓一个手攀附上去，“你不会是男的吧？”欲火顿时消弭不见。

“慧儿自小如此，姑娘家有的，都有，就这小了些。”红着脸对答，主人要她，她也该委婉传承才是。

杨晨毓不放心，真的下手下身，无毛、一碰湿身，手上粘粘碱腥味说明确实是位姑娘，不是发育畸形的男人。慧儿剑客这时一点剑客冷峻样都没，拿了自己脱下的亵衣给杨晨毓擦手指，“弄脏您了，请大王宽恕。”

“哦，没事。”杨晨毓说完把擦了一半的手指放入口中品尝，那边依婥已经装睡鼾声连连，真会配合，知道自个要宠了这女剑客，自己安心睡觉了。

女剑客抢过手指，“脏啊，大王。”

杨晨毓一把抱住她，“还是姑娘身子么？”

“嗯，”几不可闻。

“有相好的么？有就有，寡人不占你，没有寡人要吃了你。想好再说，寡人不喜欢强来，也不喜欢占人妻女。”

“没。”慧儿低头看着大王，裸着的身子抱着一把长刀，手紧紧攥在刀身上。

杨晨毓翻身就压下，叩开津门，直取香舌，慧儿虽然平平，可女人小小一握还是有的，当然是杨晨毓大手手心一握啦，杨晨毓也没放过小小鸽子，良久吐舌吸气，手抚摸下，身子很烫了，“慧儿，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剑客很聪慧，但是要姑娘来给自己引狼入室确实难了些，不过还是羞红嫩脸，滚烫的手牵引着滚烫的小小大王直入桃源圣地。春风强渡玉门关，不破楼兰誓不还。

章五十七刺杀事件

“爹爹，临海怎么样？”小女依婥翘着下巴看着眼前的城市，整个临海城有数座宗室城堡毗邻组成，临海小城反而夹杂在中间显得很小。

“不错，只是觉得有点怪。”杨晨毓手持一束野菊，默然。

“怎么会不怪呢，哪有郡治建成那样的。”

“哦！”杨晨毓知道怪在那里了，各家城堡必须纳入郡治大城之中，“暂时恐怕没钱修。”手持着菊花一划拉，“这里一圈如何？”

“手笔够大，不过临海也要有临海样子，这里并不适合建大城。”依婥小小脑袋环顾下，“一个主城加上卫城足矣。”

边上女剑客手中长刀无聊得在地上点击着，好几天一点事也没，有点放松了，再说了晚上还要伺候大王有点身子疲乏。

“慧兰累得话去休息吧。”杨晨毓看着眼白有血丝的慧儿有点心疼，新妇始承欢，哪堪长劳烦。

“不。”手中更紧握了握长刀。

“要是实在吃不消的话，回马车睡一下，咱们明天还要去龙泉农庄。”

“不。”

杨晨毓不再说了，既然要坚持随便吧。参观临海侯的几大农场也是预先准备的，由小女主依婥带路，没有很生分感觉。依婥则回到小时候常常留恋的山水间，如小鹿快活得在林草地中乱跳。

“大婶，今年的收成还好吧。”

隔着临海侯家门有块小地，几百亩大小，是一个残废军人的封赏土地，他老妈就是依婥说的大婶，由于大婶一直很时髦，穿戴也鲜嫩的很，不让人说她老，就一直喊大婶大婶的。大婶穿着桃红上袄、鲜红的裙摆，外披素纱，脚上更是一双绣花明皇丝履。

“啊哟，大小姐回来啦，白嫩了好多呢。说是句章王城，人待上一阵也会白嫩年轻呢。”一手拉起依婥的丝绢，“哟，这个可是买都买不来的王家专供蜀丝吧。”蜀国地方好，不过这个年代也就自给自足吧，毕竟进出巴蜀很不容易。

依婥看着大婶一点也没害羞，“大婶您也是越活越年轻呢，这样子看着人家媒婆怕要踏平您家门槛来求亲吧。”说着话眨着眼睛，然后俩女开始互相戏说起来。老半天那大婶才发现边上还有几个人。

“我说妹子啊，那个白白嫩嫩的青年是谁？看着服饰样子也是大家出身的吧？”

“这个是一个朋友家的亲戚。”依婥粉脸微红。

“见过姐姐。”杨晨毓也没拉下，先见礼再说。

“好、好，难得我们小翁主看上你了，果然一表人才。还识得人心呢，一点也不骄横，来来去我家坐坐。”说着腾出一只手一把拉了杨晨毓和依婥往自家家中走去。

“这个大婶，我们还要赶着回去，怕家里管家不放心呢。”

“这有什么，来人，去临海侯家说一声，小翁主今天就在我家吃饭了。”嘻嘻笑着就打发下人去报信。

－－－－－

这家本是会稽汉军，后投靠吴越后，父子皆从军，父亲生疫病殁了，儿子在征战南洋夷郡受疮几多，已病退回家经营封赏土地。由于申艳丽在临海时，特别照顾这些军属家庭，有些农业知识包括开沟挖渠的也都照顾他们，使得这里附近军属农庄大都粮食高产、牲畜兴旺。各家也越发对吴越王家更加死心塌地。一年两熟，这个就使得产量翻番，何况自动灌溉排水系统、农牧渔结合循环等等，这户人家收成比之在北方老家时不是翻番那么简单了。吴越收归各地山林，以虞官治之，山林轮换对外开放狩猎、放牧砍伐。各家各户的大都饲养了一定数量的牛羊，家用日渐宽裕。

锃亮的大理石的墙面、漆红的地板都说明这家人家刚装修不久。吴越以大汉的红色为尊，各家各户大都喜欢以红色来油漆地板，其它颜色做图案装饰。大理石目前磨制还是相当费工的，不过有钱人家在客厅中开始铺设起来，由于昂贵的关系，还没铺地上，而是坐北朝南的一面墙壁装饰以大理石来彰显家道殷富。“不错嘛！”

“难得入公子眼，鄙陋之家不足担公子谬赞。”

“哪里哪里，你家很不错了，要我说全吴越都这般的话，天下大同世界小康生活了。”杨晨毓笑笑，他在给两院和贵族士人学子聚会作演讲时就提出了，大同世界、小康生活这个吴越王室和政府执政长期目标，至于具体的生活指标，按照杨晨毓的说法，每天一块肉、一条鱼、菜蔬饭食管饱、小酒一壶，出有车、穿有丝、配有剑、戴有金银此为全民男女共同生活奋斗目标，但是不包括奴隶，奴隶是管饱一休沐休息一天，穿戴不寒酸。

“哦！公子一定听过吴越大王说的那个小康生活吧！”

“嗯。”杨晨毓暗自发笑道。

“这个么，我家是达到了，奴隶们也是有休息天、也能洗澡、亦有酒肉。”

“你家这么富啊？”杨晨毓怀疑道，“你家田地并没很多，怎么会这么好待遇给奴仆？”

“呵呵，公子一定是王城待久了吧。我家托临海侯的福，五百亩地，加上奴隶五个人耕种呢，闲时奴隶们上山放牧打猎，或者维修水渠。我们女人们则纺织帮着打干草，说是劳累，但生活也好很。以前在汉时，一年倒有八个月在闲闹，就是女人们也不怎么纺织帮着打干草。现在在吴越基本上天天干活，两样的。家中放养的猪上百头、牛马数十，羊几十头，一个奴隶加我家小儿子即可，还有女奴就在家帮着织布打干草。隔几天杀头猪犒劳犒劳也是因该的，要不他们怎么用心干活？”

杨晨毓看着山坡茶园和藤蔓相隔的田地修整的如画一般，“想不到这里也种葡萄啊。”

“嗯，公子，我们不是要响应大王的号召么，粮食是国家根本，不可以随便浪费，山坡之上本是灌木野草，换成茶园葡萄也是创收。这个也是临海侯教我们做的。那片山地听了临海侯的话才买下的，一千来亩，有一百亩茶园，六十亩葡萄，还有些药材，一年到头家里酒食茶叶倒是赚不少钱呢。”

“那个问一下，现在行商不是很赚钱么？没有土地的人家会不会弃农经商呢？”

“会！”

“噢。”杨晨毓心理咯噔一下，农业社会商人是比较难管理的，商户太多国家就不大会征得强兵，这个做为统治者他是不愿意看到的。

“行商是赚钱，可风险也大，出门在外，被人杀了这个不说，但是有个病灾的，也就客死异乡了，不值得，除非家里实在混不下去的，大都是不愿意行商。情愿被雇好点的主家，吃喝不算，一年下来分红也不少呢。”大婶这是让下人先取出美酒，“这个是陈了三年的葡萄酒，好喝着呢。”

“妈”“婆婆”一双男女出现在大门口，女子赤脚白嫩的小腿上沾满泥巴，手里提着鱼篓，男的披着毛毯，手里还有根马鞭。看样子女子是捉鱼去的，男的是放牧回来，大约是越好一起回家吧，远处还有叮叮当当铃声，估计是奴仆们在驱赶归家的牲畜。

“怎么混着这德行，快去洗洗，然后来参见下翁主和客人。”

“啊，妹子来啦，那倒是要好好招待的。”男的赶忙拉着女子手去洗漱。

不一会男人领了女子和儿女过来参拜，翁主来临是要行大礼的，他们毕竟不是老人可以矫情些。“吴越上男雍贵参拜吴越翁主殿下，祝翁主殿下身康体健洪福齐天。”说完深跪叩首以表心意。

“免礼，雍贵哥哥，咱们也不是外人，不要拘束。”依婥笑着回答。

“做臣下的不敢失礼。”雍贵由于是军人还是立过战功的，当然在县议院中谋得一席，好歹也是本县人物不是。

佩剑不像别人是安插的剑鞘中，而是一把断剑直插腰带上，显得极其不协调，杨晨毓好奇，“这剑是？”

“哦，客人见怪了，本人斩杀野人十七人，最后剑断，然吾不忍弃之，就是凭借这把剑的运气我才挣得这份大产业，所以一直相随在身，不忍弃舍。”

“那何不配上一把剑鞘呢？”

“四海未平，做为吴越贵家之人，不能轻易收刀兵，但有王命，即上报君王社稷、下效父母妻儿，时刻以警醒自己，故而不敢藏锋刃于木匣。”

“真壮士也。”

“客人谬赞了，在下残躯，只能大言，却无大能，战南洋时为野人树毒所创，但有阴雨疼痛难忍，怕再难跟随我家将军冲杀阵前。”说完呜呜哭了起来。好在吴越对战殁的军人都蛮好，大抵上分得土地以养活这些军属，使得将士效命敢死之心没有消减一二。

“是啊，”杨晨毓本来想说些什么，但又说不出来，就僵在那儿。

“客人好兴致，被我家孩儿给糊弄的胃口都无了，倒是节省我家酒肉饭食，呵呵。”大婶确实会调剂情绪，不错的妈妈桑啊。

满桌子的水果菜蔬，荤腥很少，只是新鲜梭子蟹、虎头鱼、虾蛄，肉只有一样，酱汁兔肉。看来妈妈桑这家不怎么喜欢吃肉，喜欢素食多一些，光豆腐制品就好几样。不过能看到人家有比较好的饮食习惯，杨晨毓也蛮高兴，至少说明新贵族们不是那种酒肉暴发户了。“不错清清淡淡的，蛮合我胃口。”好在杨晨毓平时一直喜欢说我而不是寡人，所以也没露馅，毕竟口头语一时半会是改不了，或多或少会露出尾巴。

“呵呵，客人莫要责怪我家招待不周，翁主喜欢吃咱们这的海鲜和菜蔬，句章可吃不着呢。”老太婆以为句章是黄沙大漠的北方呢，呵呵。杨晨毓看着也没笑，好有心啊，恐怕还是想抱粗腿吧。

依婥集成老爸老妈的口味，清淡为主，清蒸的蟹、虾、鱼都是最爱，也和杨晨毓一样的习惯拿起梭子蟹，用钳子剪开了挑出嫩肉慢慢品尝起来。“嗯，真新鲜呢。”

杨晨毓也是一样，不过他没女孩子那样斯文，直接用牙口要开了坚硬的外壳，舌头卷伸下，肉丝就到口腔中，新鲜的蟹肉是呈一丝丝的，也很好用舌头舔出来，而不新鲜的就有点粘烂。“美味啊。”不过这个年代吴越大部分人是不赞同他们他们大王的看法的，都是北方来的移民为主，喜欢肉食远甚于鱼鲜之属。可不，身边一直保护自己的女剑客在下手处，看着自己桌子前的鱼鲜发呆，肉啊，怎么没？

杨晨毓看看，“麻烦姐姐，我那手下喜欢肉食，不如撤去鱼鲜菜蔬水果，只上兔肉即可，喏，我的这只也拿去。”杨晨毓笑着看了看女剑客和妈妈桑说道。兔肉亦是杨晨毓所喜欢的，不过吃过过于鲜美的食物后再吃兔肉就不怎么感觉是美味了，不如不吃。女剑客是练武的人，平时吃惯了大肉，鱼是不碰的，可能身子骨需要蛋白质和能量比常人来得多，也就偏爱肉食。这个么干重体力活的基本上都属于吃肉很厉害的，比如建筑工地的小工、新兵蛋子、农忙的乡人、老派的木匠、打铁的师傅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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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沿着河谷吹了过来，杨晨毓牵着依婥小手慢慢走在林江岸边，所谓林江就是后世之灵江，不过杨晨毓嫌弃灵字不好，太过幽冥之感，改为林江。南方小型江河，发水时漫卷而过，枯水时节河底尽显。林江边上有巨大卵石累积而成的顺水大坝和引水石坝。在引水水道内，水道更深，有水车吱吱呀呀转着。水流不息，水车不停，这个时节秋雨刚过几场，水势还不算太枯，水道内还是清水奔涌着推动沉重的水车叶轮。明显这些是临海侯的产业，日夜不息在舂匋香木香料，远远的就能闻到香味，当然这么好的水势，磨坊也在一刻不停磨面碾米。香料加工需要大量水力，人来做那个成本太高了，香料基本上都是需要碾磨成粉末，或做香，或做配料香水。吴越那么多的主神和诸祭庙消耗着大量的香料木材。

“好香啊，是檀木吧。”杨晨毓轻声问着。

“是的，还有好多我叫不上名字的木料，都会被碾成粉末的。”

“是石头磨把木料磨成粉？”

“不是的，是木头和木头互相摩擦成粉末的。”小姑娘自家的产业自然见过，不过杨晨毓就不懂了，疑惑着看着女儿。

“看看吧，走。”杨晨毓说完就牵起小手往有着香味的木房子走去。

女剑客看着这俩，心底有点酸，跟了慢几步，缓缓走过去，不过主人和小翁主俩已经进入那间磨香粉的木屋。值班的奴隶正忙着用扫帚扫除新磨下的木屑粉，有磨短的香木再给换上去。杨晨毓一看就明白了，就是利用水轮带动一根木料来回在另一根木料上来回摩擦，木屑不断堆积，值班的人只要每隔一段时间过来收拾下就可以了。一排上百的木料磨坊其实要不了几个人做事，效率很高。

“哦，这么回事啊。”

“爸，简单吧。”说完小脸靠过来，正好后面那剑客看不见，轻轻啵了下，羞红的脸蛋闪现熠熠光彩。

“我家小吴姜越发迷人了。”说完杨晨毓一手搂住依婥的小蛮腰，一手牵着女儿的小手，双唇互相来回挑逗，你咬我一口，我泯你一下。

女剑客还是进来了，看见后隐隐有些难受，手微微颤抖。临海侯家一个侍卫上前跪下，“请大王自重。”

欲火顿时消弭不见，杨晨毓尴尬看看侍卫，“你叫什么名字？”

“谢瑾。”

“家事的话你插不上嘴吧！”

“我主大王启禀，您的家事就是国事，我即是临海侯家奴仆，也作为您的家臣，请让我说完冒犯您的话再责罚小人。”

“说吧。”

依婥手在发抖，现在的人越发放肆，她也渐渐明白这个真的好痛苦，但是相爱的幸福和偷情逾矩那种刺激那种快感让人上瘾，也就没说话，白了一眼那个侍卫。

“主人，按说您和您外甥女在一起是没事的，但是按照天下规矩，总是昏君淫主喜欢干的事。”说着看看慧兰一看，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慧儿，你先退下看看外边有人不，”杨晨毓挥挥手，周围干活的也都自动退下，“那就直说吧。”

“奴家是临海侯从小买下的伴儿，自小是我家小主人伴读，也一起教习武艺骑术，自然小主人的身世是知道些许的，小主人应该是大王您的亲骨肉，小主人不懂事，但您也这么纠缠在一起，有违人伦，请大王断了吧。”说完叩首深深把头贴在地上。

“这个，唉。”杨晨毓犹豫优柔的性格又一次体现出来，耳根子软，但是直言者大抵上还是为你好的，也怪罪不得。

“大王，您要是宠信您的外甥女哪怕侄女也就算了，但是小主人是您亲女儿，说什么作为家臣也要规劝大王，虽死尤要直言犯颜。”

杨晨毓狠狠心肠，“我家事，我自会处理，您很忠心，做好自己的本分吧，再说依婥是我的女人了，我不能亏待她，难道送她去千里外么？”

侍卫眼光一寒，站了起来，一瞬间拔出长刀刺在杨晨毓的右臂，“对不起了主人。”，然后回抽长刀横着就是往脖子上抹。鲜血暴突出来如泉水喷涌。

杨晨毓连忙扯下衣服包住那侍卫脖子上伤口，他们都是专业练武的，对人体血管骨骼专门学过，那口子拉在了动脉上，好巧的是杨晨毓拉了下她衣襟，只割了动脉三分之一。依婥则大叫，“来人、来人。”

慧兰第一个冲进来，按说她不知道依婥和杨晨毓的关系，以为就是舅舅和外甥女那点破事，也没多想，万万没想到这个侍卫为了这种小事居然行刺大王。进来一看大王手臂有伤，就要拔刀斩杀那在抽搐的侍卫。

“慧儿，别，救活她，快。”杨晨毓语无伦次起来。

“诺。”慧儿治刀伤一流，止血药粉随时携带，不过就是些许中药，如红药、田七等等粉末外加棉花碳粉制成的止血外伤药，可以止血，也能治伤，一药两用，对刀口上舔血的人来说都是常备的。吴越王家侍卫大都携带这类药粉。从腰袋中取出大蜡丸，用手捻开药粉蜂蜡外壳，轻轻并快速的拉开捂着的衣服碎片，把药粉一股脑扑了上去，再用布条快速按住。

“奴家罪该万死······，虽可腰斩没族，但仍有话说，请大王自重。”说完那侍卫晕过去了。失血过多导致本来很漂亮白皙的脸蛋越发苍白。

“救，一定要救活。”说完边上已经有侍卫帮着清理杨晨毓手臂上的剑疮。

“对不起，我的伴读竟然伤害您。”依婥低头道歉，这个侍卫是她从小的伴读，总是有责任。

“傻丫头，她也不是真想伤寡人，只是想，唉～～～～～～”看着周围人挺多，没说下去。“虽女流，真壮士也。”

章五十八太平道覆灭

历史在南方深刻而永恒地改变，但是太平道这次起事终是按照历史原貌被镇压下去。由于吴越军大举增兵，齐鲁到中原淮河北岸这一线太平道被一举攻破，吴越军斩杀极少，大都是像圈养一般驱赶太平道数十日，等敌军消耗得差不多了，再一举围困，大部分信了邪教的贼寇都愿意与吴越军作战，然后图个投降。汉军和其它世家地主武装可没那么好说话，要么把贼寇围困在城中饿死，要不围困贼寇于山林烧死。反正不会放过一个贼寇，投降的也被斩首。作为吴越几大将各帅兵马出淮河合击黄巾贼，贼势不能挡降者十之八九，偶有死党之类遁入山林为寇。

赵云看着残破不堪的乡间，城池已经被贼寇烧了，当地豪族结寨自保，赵云楞是讨不到军粮。乡间民众大抵上只是维持不死，想来原本小康之家，现在都只是糊口，见之不忍。身边司马看着赵云偷偷转身在抹泪，跨马上前，“将军，事终是了了。以后怕可以安康生活下去。”战后复原也是蛮快的，黄巾对城池富豪是劫掠为主，对乡间只是征粮征兵，破坏还算没做彻底。赵云军向乡民购买粮食，乡民拿出了晒干的桑椹和板栗来。

“这位军爷，小的家里稻麦黍菽还要留种，这些野桑椹干和野板栗干要不就收下吧。”老头看着军人，毕竟大汉的威信在民间还没丧失，正规军还是公平买卖的。当然劫掠百姓的军队也有，但是关东各地军队大部分现在还没到这一步呢。

板栗足足有一囤，也就是一个养蝉阴干桑叶的箯为底，用几张竹席围起来足有一个小孩高度，里面堆满了新板栗。收购军粮的大汉问道，“老人家，您家就这点粮食么？”

“唉，儿子从军，就小儿、儿媳妇一起耕地，粮食被天杀的贼寇掳了去，之得采摘些许野板栗以度来年，不过也不是这点，家里两囤，留一囤可以挨到粟米时节，那一囤请官军收了去，替我等乡民饱食杀贼的壮士。”年代啊，不是后世那种猪尾巴幽魂叫嚣于华夏土地、百姓麻木不仁，这个时代犒劳士兵拿出家中猪羊是很正常的。

大汉有点愧疚，毕竟任务还要完成，“不了，我们就买两石板栗吧，吴越军只是暂时需要，等后方运上来就不会再麻烦乡亲们。”

“无妨无妨，军爷还是收购一囤的好。”

很快上司过来，问明缘由，“收两石足矣。”

大汉立马大声“诺。”

“那个，按照粟米价格算。”

“诺。”

老头有点急，“使不得使不得，板栗本是粗粮，还有皮壳，那能算粟米价呢。”

推来推去大半天，老头坚持不肯按照粟米价收购，最后两厢退让，按照粟算。吴越这些收购粮食同时收买人心的事在主官们的要求下，下面也乐得做好人，一时之间，乡绅或富有人家甚至绑了猪羊送往吴越军军营。其实吴越军并不缺粮，但是吴越军运上来的是干粮，如压缩饼干、干糍粑、干咸菜团、咸鱼、咸肉、蔬菜干等等，吃久了士兵内火大，口腔嘴唇碎得厉害。作为主官们也是希望士兵能好点，自然求购新粮菜蔬来换换口味。

杀猪的杀猪，大部分士兵或者在剥壳，或者在洗豆子，收上来的都是粗粮，那么猪肉炖板栗豆子，外加吴越来的面饼足矣换口味了。蔬菜还是没办法，吴越运上来的咸菜和干菜一股脑往杂参汤里放，反正军营中就是吃个饱。

“大哥，咱们这次抓了那么多贼寇，说啥军功也可以分地了吧。”一个白脸烧火士兵问着在放肉的伙头。

“不要，我情愿要钱。然后去吴郡或申港置上几间沿路的房子，然后卖酒菜，开旅馆。”

“大哥有本事的人，烧得一手好菜，自然是这个赚钱快。咱还是老老实实土里刨食吧。”烧火的又往边上一个灶里添了根木材。

“你啊，还是趁咱在中原，快快说上一房媳妇，然后去南洋垦荒吧，哈哈。”

“咋啦，大哥，南洋也有女人的。”

“啥，小阿弟，南洋都是土著，做做事还行，家里老婆还得要汉女，傻。”肉终于放完，凑了过来开始和几个大头兵乱聊女人起来。这个年代让你多娶几个外族的女人是可以的，大妇还是要汉女，当年吕后发怒女人母兽不得出关卖往南越，可把赵佗这个南越王急死。他的士兵是秦兵，当然其它地区的也有，但是当地女子还是不行啊。士兵为了这差点造反，后来放软，大汉朝廷又开边关总算缓解矛盾。现在吴越也有这类问题，大汉人在南洋开荒拓土不是大问题，健康疾病由于卫生改善、只喝熟水只吃熟食后渐渐到了可以忍受的范围。但是女人的矛盾依然很尖锐，没有足够汉女给那些移民。一般而言，一个男人最好搭配两个汉女两个蛮女比较好。这个年代生养是鬼门关，只有一个女人的话，风险太大。而且南洋各地本来就艰苦，但是气候炎热，土地又多，光依赖男人，吴越军不要闹死，谁去打仗？女人万一大肚子了，基本上就不能干啥活，所以要保持几个女人对移民家庭来说很重要，保证了幼儿存活，保证家里事务有人干，也收住那些思乡的移民。

－－－－

“诸位，吴越来信，战俘统统由吴越人部处理，我们协助即可，内卫军和郡兵会来接受看守这些战俘，同时大王希望我军能挑选些各方面都过硬的苗子加入奴军。”赵云看着来信军报解释着，不过这些是迟早的事。人口贩子们等着卖钱呢，还有吴越人部那个畜生部门，专门来挑选优秀男人女人留种。

“诺。”手下们很齐全回答了，早就习惯这一套了。

“有个问题要注意，除了被挑选出来的外，其它一律阉割以示惩罚。这个人比较多，希望各位注意保密，一波一波运送南岸后，在那边集中营集体阉割，然后乘夜装船，记住不可出篓子。”

“将军阁下，那个阉割这么多人的话，我们看守起来麻烦啊。”

“所以要注意保密，让语言不大通的天草军和南洋奴军负责内部看守，我们几大主力在外围看着就行了。”

“诺。”手下们开始心算如何处理了。

“好了，各军各卫自己回去后把各自负责的战俘如何处理写个报告上来，这次巡边军士长团都要看的。这个是主要工作，当然你们以前处理过多次了，希望这次和以往一样顺利。第二是大王和吴越各府总会上一致意见，有机会让前线我军看着办，但是汉水以南是我军必须要争夺的地盘，可以先夺下来，然后军管。怎么说咱们流血流汗也牺牲不少人，总不能让朝廷空手不打赏点吧。”

“好啊，这下南边郡县都是咱们的，以后退役后咱的官吏资格证书也能派用场，哈哈弄个县令当当。”一个家伙骄横得计算哪里可以有空位了。

“报！”

“什么事，进。”赵云知道这个时候报恐怕不是小事。

“禀将军，袁术带兵两万余来向我军讨要淮南。”

“下去吧。”赵云郁闷了点，咱不向猪猪要去，猪猪不是手下兵力不足么，真背啊。袁公家世显赫，给还是不给。

“将军，咱们的地盘给他个鸟。”

“是啊，将军三思，没了地盘，淮南到江东只有两日行程，难不成我军日夜守在江关么。”

“将军小人有一计。”一个穿司马士官衣服的家伙说道。

“你是？”赵云看着眼生，大概对士官团各位本来就没啥映像，要不是战俘的事关系他们，否则是不会请来的。

“小人大王跟前的伴读蒋干，给派了来参习军务。”

“说。”赵云看着这个司马。

“小人这个也算不得好计策，不如挑选黄巾贼，我军换上他们衣服夹杂中间，一起攻打袁术军，袁术军来此地必不久，怕无城寨依托，不敢硬撼，势必走，再派我骑军冒充黄巾贼，放火烧道。”

“好是好，不过，唉，行不的。”赵云知道现在说啥还是大汉的天下，难不成互相攻打不成。

“小人还有一计。”

“哦？”

“小人这个也一样不算啥好计策，就一个字，磨，咱们厚礼袁术，请来日日饮宴，外告知贼寇袁术军来讨要人头。我军日日以咸菜干粮食之，虽有饮宴，但我军可推脱不给袁术军军粮，其军必不能久，咱们就来回往告句章，袁术军军粮不足必走。”

“嗯，好主意，就这么办。”赵云笑开了脸，看看袁术军能磨得过他么。“这个等下还有劳先生去请袁术军中诸位将军前来饮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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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吴越军真是发横财了，一个个小兵还穿锁子甲犀皮铠。”袁术看着眼热啊，小兵们居然普遍装备象皮犀皮甲胄，那个简直是暴发户啊。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这些都是从南洋、印度、非洲运来压船底的，算不得值钱货，在那些地方压根就不值钱。权当黄沙石头的用处，吴越士兵准许各自购买铠甲，毕竟人要上战场，发给的竹甲牛皮甲靠不住，大伙还是愿意自己买好的犀皮甲、象皮甲的。只是颜色各军有规定，大抵上还是红色蓝色为主。

小兵们左边有弓袋，里面是把角弓，大部分不是专业弓手的知识配把角弓用，弓手配长弓的多。那个弓袋是牛皮制成，同时也是一把防身长刀刀鞘，也算设计上的一大亮色，骑马步行或者座车都能减少重量和加大方便性。手里么，一样是长矛，或者有牙刀牙钩的，不是戟。看门的门卫都是长枪，这个枪和矛的区别还是蛮大的，有兴趣自己可以查。“真他妈有钱啊。”身边一个穿铠甲的家伙说着话，一脸羡慕的样子。

“看，这个是什么马啊，这么高大？”

“是啊，”是啊。一个个看着小兵在洗刷马匹，那里有十来匹巨马，足足有一丈高，看得武将文臣们都眼热不已。这十几匹从波斯弄来的七八岁阉马，都有后世一米七肩高，受不得苦，但是作战走路那个比之矮马要好出不少。由于进口量有限，只配给军中卫尉及以上官员。很多写书的知道汗血、阿拉伯马，但是这个年代最好的是波斯马，具体可以看看历史。波斯马第一个高大健壮，公马普遍在1.7米肩高（高大的锡林郭勒盟乌珠穆沁草原蒙古马肩高也就1.45左右，一般的也就1.35左右）何况那些达到1.4以上的基本上或多或少有外血的，大部分是卡巴金和顿河血为主。波斯马善跑，不管冲刺还是远征都行，负重也好，就是缺点需要精料大，有时候需要鱼粉肉松呢。

“娘的，拿来咱们一人一匹，哈哈。”有个家伙暗自开玩笑，但是声音依然很放荡。

“去，轻点，人家地盘。”

“哦，”很快闭嘴，是啊，人家地盘，怎地？

“吴越蛮将赵云见过袁家公子。”赵云这么说其实是挑拨下袁术情绪，让他吃不准自己要干嘛。

“见过见过。”袁术有点不开心，是存心的么，大家都知道袁公那个位子将来多数给袁绍，他虽然也能得点啥，但是作为嫡子的他压根看不起那个丫鬟养的。

“哎，袁将军莫闹莫闹，您是嫡子，将来还是要您才能光耀门楣的，那个外生子除非有卫青的本事，要不等着瞧吧。”赵云就是在寻开心玩。

“是啊是啊，赵将军有理了。”这下毛给撸了下，蛮舒服的。

“请袁将军上座，来人，开宴。”

“赵将军请。”袁术作为世家子，也是有点教养的，尤其是别人踩那个丫鬟孩子时，他的涵养到了极好境地。

“袁将军，在下有些礼物送予公子及各位将军，来人拿上来。”

十来个大兵赤着脚挑着箱子上堂，大箱子被慢慢打开，满眼是珠玉珊瑚奇玩，都是汉国基本看不到的物什。

章五十九谁说玉米高产？

“赵将军，您就吃些再看案牍吧。”一个火头军正劝解赵云，赵云夺了那么多地方，自然实行军管，哪还来得及吃饭，忙活得快没时间睡了。

“噢，老王啊，放下吧，你也快去睡吧，明个还要招待吴越来的服务组。”赵云口中的服务组是吴越政府这次为了配合吴越军作战，特地从各大商社和基层官吏组合成一支办事队伍，当然赵云要是早些时日申请服务组的话，现在包您没事，而不是像现在忙的要死。不过也不能怪赵云，毕竟自己经手的话，手下士兵们的诉求可以较圆满解决。比如看上哪家花姑娘啦，又或者非要哪户人家的骨董。毕竟士兵们也是人，能帮则帮吧。

“那赵将军也早些睡吧。”火头军知道没法劝，也就摇着脑袋出去了。

赵云看着送来的鸡汤，鸡汤一股子药味，估计火头军是在大王的王宫内培训过的，和吴越王宫内常喝的参鸡汤十分相似。吴越大王杨晨毓喜欢吃参鸡汤，全只乌鸡或者黑雉肚子内塞满以人参为主料的各色药材，文火炖烂，以滋补身子。今天的鸡汤居然是吴越最为昂贵的黑雉，黑雉那全黑的羽毛，尤其是尾羽是军服装是品，所以一般饲养黑雉是为了得尾羽，而不是吃。只有大富之家才吃得起黑雉，很简单道理，这个黑雉极少。“哎，谢大王厚恩。”上次攻打彭城被训了一顿，但是大王并没有弃之不顾，而且还是和大王的女人好上了，大王也是离婚相让，赵云觉得除了卖命外实在想不出什么别的办法。

“夫君，明天服务组就来帮忙了，您也别忙着了，该咋样咋样。”不知什么时候女人走进来，轻轻按摩赵云的太阳穴。刀木社自改嫁赵云后，一直身随赵云怕有意外，现在看来是多心了。

“嗯，那就这样吧，我把几个家伙的事先批复完，就睡觉了。”赵云拉起刀木社的手安慰道。

“什么家伙要我家夫君这么折夜来忙活么。”拿起公文，“啊，为了娶几个女人，犯得着么？”作为山越人她是无法完全了解汉人的心思的，那帮大兵中很多人存了娶中土汉女为妻的心思，但是吴越汉女大部分都有归属，来到这里后，各个士兵们或者忙着搜罗钱财，或者忙着求美女。即使是有老婆的也都忙着求汉女，家里女人多几个又不是坏事。

“这个，军心总要注意的。”赵云慢慢看完最后一点报告，批复完毕后缓缓说道。

“来，夫君，奴家给您喂鸡汤，”说完拿了调羹捣点鸡肉和着药材鸡汤先试着喝了一点，然后喂到赵云嘴边。

赵云笑笑，“夫人，”说完就一口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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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和大汉签订的协定在工作组和服务组的要求下就要执行，毕竟吴越军是让大汉朝廷召来帮忙的。按照协定淮水以南原非吴越领土的州郡归吴越统管，土地按照出租协定为五十年，每年缴纳犀牛皮二十张，象牙一百根，粮食三十万石，木料三千根，鹿蹄筋一百斤，鹿皮一千张，野猪五百头，雉尾一千根，铜一万斤，铁三万斤，鱼漂胶三十桶，桐油五十桶。吴越谈判代表张昭作为吴越相出席，摇摇牙也就应承下来，但是吴越自己觉得这样吃亏了，非要交州作为补偿。汉庭以为交州土著屡叛，实际上是收不上啥东西的，反而要倒贴，现在出租给吴越也算是地尽其用了。毕竟交州的官卖出去都没人要，说实在的，很多是白送也没人会去瘴蛮之地。也就看在吴越能提供这么多贡物给朝廷皇室的面上，也就同意了。毕竟很多远方土地说实在的也就几个汉人据点，实际统治可以捞多少油水还差得远呢。原来按照赣水分界，也在皇帝资讯了各州郡每年上缴府库的记录后，把湘水东岸到赣水这片丘陵非要出租给吴越，吴越谈判代表张昭说啥也不要，那里虽说是可以产稻米、金铜，但是目前来说吴越也没多余精力开发这些南蛮之地，烂在手上，还要同退出吴越地区的山越残部作战。由于这个年代划分田地，这些地区都算下下，也是啊，刚刚开垦的土地能有多少出产呢？故而皇帝也急着出租出去，反正是搜刮不到多少东西，不如吴越上缴皇室的租金合算。非要多少租金也不合理，江水以南湘水到赣水间长沙、桂阳这两郡按照协定出租给吴越三十年，不过按照协定这两郡人口较多，上缴钱1亿5千万，也就是一人一百钱上缴，外带粮食十万石。这个来说湘水到赣水间总人口三百五十万上缴这么多也是合适的，上缴租金后吴越一切自理，那些地方官员薪水贡粟都要吴越出，赈济灾民、镇压叛乱啥的和大汉都无关了。这些地方在两汉的那些南方王爷们的努力下，平原地区总算占住咯。吴越大王想也不想都回了信，人不嫌多，地不嫌少，能要多少，就要多少。

张昭最后谈判的是关于出租黄巾贼寇给吴越政府种田的事宜，这个时候除了实在要杀的外，在得知吴越要雇佣这些俘虏后，汉军各部抓住俘虏都待价而沽。汉庭也希望能让吴越作为冤大头，不管那些目光长远的官吏反对下，出租贼寇俘虏，一人上缴钱一百。毕竟吴越也要赚钱不是，多了吴越也不愿意。目前掌握在汉军手中上百万乱民叛匪一下子可以赚钱上亿一年，这个何乐而不为呢。各领兵将领也私下做交易，瞒报捕获人口，以80钱一年或1000钱一人一次卖断，暗中大肆贪墨钱财。当然吴越也不是那么傻傻给你们赚钱，说好吴越目前财政也是困难，实物出有点困难，三分之一以珠宝珊瑚玉石药材做补偿，剩下的部分以吴越马车、红木家具、瓷器、玻璃器、棉布、香料食品、皮革衣服、弓弩箭矢盔甲折价。其实是杨晨毓刷的小把戏，以这个为需求拉动各商社工场生产，以此来稳固自己的手工作坊产业链。大部分吴越普通人是认为不值得这么做的，但是上层食髓知味，早明白这下有得赚了，纷纷互相联络想分点啥的。

赵云作为作战主官倒是铁定有封赏，不过其它人就不那么好说了，故而也是为了下属们的好处，只有自己多多劳累了。颍川、汝南、潐以南都在吴越军手里，故而皇帝签订出租协定也是有点迫不得已意思，毕竟淮河南岸随你们闹去是皇帝的想法，毕竟这个年代遥远的云梦泽还要南边的土地对大汉的意义不大。

“赵将军，交接吧。”

“好。”赵云看着来人，不大认识，似乎见过，在大王宫中担当禁卫的吧。

随行中还有位及其清纯美貌女子，“奴家董洁见过赵将军。”

“哦，客气客气。”看了文书后才知道大王存心的吧，派了小夫妻来接收赵将军夫妇俩的事务，不过还好军务仍旧归他没有收回，只是派了数十贵族子弟分别安置在这些将领身边说是学习，也就军中学徒。换了别人可能很不高兴，哪有这么早就来事的主公？不过这个和赵云还有手下一干人等在句章王宫学习班时就打过招呼，加强新一代人才培养，不管是军务民政，大量出自少年军团羽林卫以及贵族学校的子弟纷纷派了出去学习中。也是啊，一下子多出那么多土地，总要培养接班人吧。同时张昭作为吴越相，发布新令，但凡新地和出租给吴越之地的官吏愿留者皆可留任，愿走的绝不勉强。但凡留任的官吏，会参照原来的级别，给予新的官职，所有待遇参照吴越本土同级别官吏。同时愿意留任的县令并签订五年服务合同的，每人赠送双马四轮马车一辆，县长的级别是赠送双马两轮马车一辆，（县令和县长的区别是，人口满万户的县称为令，不满万称为长。），县尉县丞各赠送双驴小四轮马车一辆，吏员留任的赠送毛驴一头。郡守这些级别的是吴越政府派人详谈，奖励不对外公布，按照吴越的做法，也就是马车、瓷器、衣服。奴仆这类吧。这个年代绝对是大手笔啊，毕竟那么多官吏的物质刺激不是哪个头头都舍得的。吴越新得租地也是维护原来次序考虑，并不急着怎么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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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么多县长留任啊。”原以为大部分要跑的，没想到没几个跑，杨晨毓心情大好。也是啊，中原大乱，换谁都知道暂时回去还不知道贼寇镇压完毕没？再说了吴越待遇好啊，不光有钱有粮，其它物质上也很合算啊。比如作为小小吏员都有草料供应，吴越送那么多毛驴就是给各位骑的，工资中连草料和精料也发放，自己养驴或者养马的成本也降低不少。至少只要出出人工就可以了。这个和原来那种下乡走半天甚至走几天的情况大大不同了。这些待遇是看得见的，汉官时没这么高，其实以前大汉每年那么多盈余也是有问题的，没有增加流通性，堆在仓库内烂掉，不如增加官吏福利来得实惠，同时也促进社会经济发展。当然吴越政府一直以来盈余并不多，盈余最多的是独立核算的那些各方参股的商社，那些海外贸易带来的巨额利润让投资于商社的各方获利颇丰。同时吴越政府和上层为了让下面百姓也都分享到那些红利，大量推出季节工程，比如各地之间的直道，农业管网水利设施等等。

“夫君，您也吃点饭吧。”说话的是有些小妖精倾向的汉宫主刘莹。

杨晨毓看看公主殿下那个打扮差点气差了，“你啊，小孩子气。”

“哈哈，这么化妆很怕吧。”说着就要擦了。

杨晨毓看着，“那个是好玩吧，以后别化妆化成小狐狸样子，好不好。”

“嗯，既然大王发话了，小女子以后不再这么玩就是。”

“你啊，好歹也是太政大臣，总管那么多事务，让人看到不好，还是要有母仪天下的样子才对。”看着那个吊眼皮化妆，蓝黑眼影，黑齿，黑红唇膏，蓝灰色腮帮子就来气，整个小太妹非主流脑残。

“杨家哥哥，你啊，太保守了，死脑筋。”说着手指轻轻点了下杨晨毓太阳穴。

“好啦，不说了。小敏可好。”

“还好，最近和奶妈近呢。”

“不是说了别叫奶妈的么，怎么会还没退啊。”

“哼，你以为我想啊，没奶水呗，怎么崔都不行。那个奶妈也是苦命人，生了孩子是死胎，由于死胎很怪，又给夫家认为不祥给退回家。”

“哦，七出不在例，按说不能吧。”

“杨家哥哥，是不是这个位子座长了都有点傻啊。人家不要你了，死赖在那，可别想别人给你好脸色好生活了，还不如自己回娘家的好。”

“哦，知道了。”说完杨晨毓想想也对啊，人家不待见你了，怎么可能继续留着呢，除非脑坏的和脑残的。

“杨家哥哥，咱们敏敏干嘛取那个名字啊，一点闺女样子都没。”还是不满。

杨晨毓笑笑，这个不好说啊，不过既然是自家女人还是沟通的好，“那个以前一直蛮喜欢赵敏的，也就是敏敏特穆尔，所以小小怀念下，希望咱们的女儿也有敏敏特穆尔那般美貌与智慧相集一身。”

申艳丽拿了文件走来，“哈哈，老哥你还有这个心思啊，莫不是喜欢那个演赵敏的女戏子吧。”

“是啊，是喜欢啦。”杨晨毓也没否认。

申艳丽笑笑，老哥的脸皮太厚，最近关系刚刚有点和好，不想在小事上互相不对付，“这个夜宵还热的么，来来，大家快点消灭，”说着就分散注意力了，“嗯，玉米啊，喜欢。”

夜宵是水煮的玉米，没有剥壳，还有蒸的豆腐皮包子和酸奶。玉米是当年杨晨毓和申艳丽兄妹带来这个年代的，一大半颗粒是紫色的，很糯，有点甜。上品啊，水煮着吃最好了。豆腐皮包子在这个年代是奢侈品，一锅豆浆只有一张豆腐皮，在现代社会之前能常吃豆腐皮的都是大富大贵之家，不像现代社会豆腐皮不咋稀奇。豆腐皮做衣，里面还有酵面中层，内是各色菌类外加竹笋海米莼菜做馅，晚上吃不油腻也不会长肥肉。

刘莹取来玉米，慢慢剥壳，“哇，紫的，”

“有啥稀奇，我倒是巴不得是一般的玉米呢。”杨晨毓恨恨说道。

原来杨晨毓带来的玉米种子就是这类好吃的花玉米，糯、软、甜、香，本来申艳丽建农场时杨晨毓特意建议种植一些的，这些玉米在大城市及其好卖。价钱也贵，一根两块，要是一般的饲料玉米两块可以买两斤多玉米粒了。本来各穿越小强们都喜欢搞薯类和玉米作为粮食作物，以为高产能养活很多人。不过杨晨毓带来的这个品种暂时培育不出高产新品，毕竟这个花玉米一颗玉米只有一个，不像饲料玉米一颗可以结七八个呢。所以产量比之豆子还要低些，主要就是富贵之家买来吃这当点心的。申艳丽知道这些缘故，“哈哈，老哥，算了吧，好吃的低产，高产不会好吃，你啊就别贪心了。”

杨晨毓也有点饿，拿起豆腐皮包子，“咱还是喜欢吃这个，玉米啊，以前喂猪喂牛啥的，吃起来心慌。”

俩女人没给好脸色，“啥，以前喂猪喂出毛病来了吧，要吃就吃，别废话，这个玉米外面都买十文一支呢。”

“怎么会这么贵？”杨晨毓疑惑道。

“谁叫你上贡皇室那么多，皇帝都喜欢吃，整个长安到洛阳一带都有富贵之家请客当佐菜的，所以贵啦，何况当年那个品种还是地方品种，拿了北方去种是要大大减产的，别人也没办法。连带着，咱们这儿也贵得离谱。”

“说起小敏来，我想起来，那个依婥你准备怎么办啊？”申艳丽没打算就这么放过杨晨毓这个色胚老哥。

刘莹挥挥手，边上奴隶都出去了，“杨家哥哥，您啊，怎么说呢，这么多女人还不满足吗？你那些破事别以为我们姐妹不知道，那个滋阴补阳的小女孩是那几个混蛋进贡的，我们也知晓，这些就算了，可依婥总是咱们家人，您要慎重对待吧。”

申艳丽要接着训，给刘莹打断，“姐姐您别生气，其实杨家哥哥是病，是淫瘾，和烟瘾、酒瘾、鸦片瘾一样。杨家哥哥这个身子我是知道的，原本和大嫂结婚前怕女人都没碰过吧。”

杨晨毓讪讪笑下，给说中了，“那个，咱不是洁身自好么。”

“所以啊，有些人婚前是楷模，但是一旦食髓知味后，尤其是条件比较好，那会激发身体本能，也就是有部分人会有淫瘾，要不断寻求新的刺激，不管男女都有的。”

“刘莹BB，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哈哈，不会你就是那种女人吧，啊，那个我的绿帽子是熠熠生辉啊。”杨晨毓开着玩笑。

“死去。”说完刘莹把吃剩的玉米棒子扔在杨晨毓脸上，“你啊，那个是以前对男女之事有探求想法时看图书馆内关于男女之事的论文看到的，大约有部分人是有淫瘾，除非靠强大的意念精神，否则除不掉。”

杨晨毓捡起地上的棒子扔在一旁的垃圾盒内，拿起白布擦拭脸上痕迹，“看来我病的蛮重的，要加强抵抗力啊。”这个时候杨晨毓知道自己可能真的是上瘾了，尤其是对小处女的热爱，这类瘾头不灭或不抵抗住的话，自己非毁在女人身子上不可。

申艳丽愣住了，“淫瘾和依婥有何关联啊？”

“姐姐，有淫瘾的人中有很多症状的，比如喜欢萝莉，比如枯杨、、比如人兽、比如乱～那个。”大家都明白说出来不好听，可刘莹的话还是重重击打在杨晨毓心灵上，比之刺客的刀剑更有效。

申艳丽看着，“那我的依婥非要给他糟蹋吗。”

“对不起，丽丽，这个事我也不想的。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要和女儿纠缠不清，可另一个我却非她不要，虽然依婥已近跟我很长时间了，但是我一直矛盾中，没敢碰她，不过最近那个另一个我想占有依婥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了，很难抵制住。”杨晨毓承认起自己的想法，毕竟枕边人才能真正为自己着想。

“姐姐，杨家哥哥，那个我看，你那些小萝莉怕是不能断，要和依婥结清关系，但是瘾头一直在吧，也越发严重，所以还需要哪些小萝莉给你泄泻洪。”

“好吧，等几天把我的状况原原本本和依婥说，然后我要当着依婥的面解决我和依婥之间那点麻烦，她只能是我最可爱的女儿，而不是那种对象。”杨晨毓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木柄，那直角处给了手掌以深而有力的痕迹。说完杨晨毓大口喘气，心中的负担总要解决。

申艳丽突然皱眉，拿起边上剑架上一把长刀，慢慢走到一边木门边，猛地一脚踹过去，一个俏丽身影在哪里，“你竟敢偷听！”申艳丽出离愤怒，看着刘亦菲那惨白脸庞。

杨晨毓知道这种事，除了自己的女人外，大部分人是不能信任的，这个刘亦菲不过是玩物而已，对于政治上的事情来说，牺牲下没什么，表态道，“拖出去，砍了。”

“啊～”刘亦菲吓得赶忙扑到在杨晨毓脚跟前，“大王饶命，大王饶命。”

申艳丽举起长刀作势就要砍下去，杀这个女人万万不可以拖到外面去，免得别人说三道四的，还有万一这个女人乱说话可不好。刘亦菲大哭起来，“主公、主公，奴家有您的骨肉了，杀了我不要紧，您的骨血您就留他一命吧，等我生了后再杀奴家不迟。”

杨晨毓看着愣住的申艳丽，“算了，让她走。”

刘亦菲叩头道，“谢大王不杀之恩，谢大王不杀之恩。”说吧就要先退出去，毕竟将来还有转寰余地不是。面朝杨晨毓缓缓退出去。

杨晨毓看了看柳荫，“不要关门。”

刘亦菲走出去后，杨晨毓飞快以豹子一般速度取了一旁的长弓，只用短短几秒上弦搭箭，追了出去，在楼梯口看着在油灯下的刘亦菲慢慢走路，大约是害怕的关系，脚不停得在发抖。这个女人嘴太多了，唉、杨晨毓拉满长弓，这么近的距离直接把刘亦菲钉死在楼梯边的木墙板上，还好一箭穿心，没给活路。

这时护卫们已近赶到楼梯下向侍女女官询问什么事情，杨晨毓看着，“拖到外面去，吊在连天阁下三天，但有胆敢偷听国事、背后胡乱嚼舌的就是这下场。”杨晨毓已经忍了这个女人好久了，老是搬弄是非，还不断挑唆自己的女人们拉帮结派的。本来天草的女人们就是一起的，但是及其低调，不敢管事，自己的老妹和刘莹由于身份关系没人来招惹。其它也都喜欢各管各的，这个女人来后，借着恩宠，居然来翻天了。

刘莹已经追出来了，“这个。”

“别怕，有些事你我没办法的。”

申艳丽走来，“那她家人如何处理。”

“原话原说，还有让她那一个模子里的妹妹进宫吧，改名还是叫刘亦菲，我到不信了，她家都是这种长舌妇。”

“老哥，你放心么？”

“有啥不放心的，慧兰小倩看着她，让她们三住一起。”慧兰就是女剑客给正式收了，小倩是依婥的伴读之一，也是给了杨晨毓一刀的女人，也给这个色狼收拾了，这俩暴烈性子的女人一旦收了后及其能派用场，维护起自家男人的利益来是不遗余力，而且及其放心。

“老哥，这个，她妹妹太小了吧，这么早收进来不怕累坏小姑娘家家的。”

“不小了，快十二了吧，做个养成计划吧。”杨晨毓恬着老脸说，“那个我不是有病么，就当药了，别生气了。”

章六十屋大伤魂、屋小伤魄

清蒸的大闸蟹，当然这个年代就是蟹，大闸蟹的美名还没有。汉人是不吃的，但是吴越本地人和夏商时期移民早早就开始享用美味。故而如此美味居然卖价及其便宜。吴越王宫特意从吴郡首府吴越城（吴越正式把吴郡首府定名为吴越城，现今苏州城）采购，吴越城本地人还是很多的，当然有吃蟹的传统。不过吴越大王杨晨毓还是特意派人到申港采购些螃蟹，申港大河宽阔，由于疏通到太湖之间的水道，水势越发激荡起来。申港这个年代的河流又没有污染，故而那些在激流中生活的螃蟹比之湖泊的更大更肥美。吃螃蟹还是以清蒸为主，吴越大王就这么吃，别人喜欢用螃蟹烧菜什么，他没这爱好。快赶上一吴越斤的螃蟹张牙舞爪，不过金色的蟹毛和红色螃蟹壳说明它们再也不可能闹腾了。爱吃是一回事，贪吃就不对了。看着孩子们那股样子，杨晨毓发话，“一人一对蟹，多了不准。”老爹发话，下面都赶上可以开班学习一样的孩子们每人看着桌子上的螃蟹苦恼着。由于孩子们自小跟在父母身边，吃东西也基本随了杨晨毓的爱好，这一对蟹对于长身子的孩子们开说有点少。吴越王宫的教育办法就是集体管理，大的孩子带小的，没有人伺候，螃蟹分两个竹篓装了上来，奴仆抬到中央，孩子们自己取食。吃完后各自收拾碗筷，比较另类的做法。

新人刘亦菲也混在孩子们中间，她老姐被大王射杀，她就顶了老姐位子，由于年纪尚小，申艳丽不准大王和小姑娘圆房。故而小姑娘目前吃住和孩子们一个待遇，也一起上课学习。人虽小巧，不过发育势头比她姐姐更好。面容和她姐姐也是一般无二。不过由于是新移民汉人的关系，对于南方人民喜欢的吃食是说不出的厌恶。那种小鱼、蛇、乌龟、鳄鱼、甲鱼、鲎、虾蛄什么对她来说闻所未闻，哪里还吃得下去，这几天混在孩子们中间，天天这类美食快把她饿昏过去。今天居然吃这么丑的爬虫，胃酸一直在喉咙口翻飞，就差吐了。杨晨毓对于美味的螃蟹没那么多讲究，他不喜欢蘸醋，只是清吃。从脚开始慢慢就着陈年的葡萄酒。

杨晨毓停了下，看着喂小敏的刘莹，“孩子这么小，少吃点，这个东西性子寒，别吃坏肚子。”

刘莹看着小敏小嘴吮食手中那极小的蟹黄，笑眯眯取回自己的手指，吮干净后，打发奶娘带着孩子，小家伙在奶娘怀里乱扑腾，咿咿呀呀闹将起来，“看咱们家敏敏，这么小点就是小吃客了。”

“嗐，孩子这么小，别像养小狗一般，啥都往嘴里送。孩子小，注意点。”杨晨毓特别看不惯这么带孩子的，说了几次也不听，心下有火。

看着小刘亦菲惨白脸庞，杨晨毓知道这孩子怕是吃不惯吧，手招招，身边奴仆过来低头候着，“待会给刘王妃准备点粟米粥、菠菜和羊肉，还有准备些水果糕点送去。”

奴仆不知道说哪个刘王妃，吴越王宫又不像旁的有规矩，一级一级分明了然，只得硬着头皮问，“大王，这个是公主殿下，还是小刘王妃。”

杨晨毓看着奴仆，“这个不会看么，当然是小刘王妃，你看她今个吃了点什么，一口也未尝。”心下戚戚然，心思太活络的都给打发赚钱做生意去了，身边那些奴仆眼色不咋地的，不过也好，笨就笨点，不会越位。吴越大王对于越位的奴仆向来是射杀了之，每个人有分工，既然是这个分工，你手就别伸那么长，但凡喜欢伸手的心思都有点问题。杨晨毓准备建设封建领主奴隶贵族民主制国家来说，下人的地位和事务必须条理分明，一旦越位杀无赦。这个就如同后世太祖，手下那些个医生、警卫什么出自传居然能参与国是、商议政经，简直吹牛不打草稿，太祖在世时，但凡秘书或者手下越位，那就立马下狠手。说起来周周更加厉害，曾经对越位的秘书说过大意是：你就是个秘书······，骂了半天，然后检讨三次通过。此后周周手下没有敢越位的，倒是太祖手下时常跳几个人出来说话，帮着求情也罢，帮着说事也好，都不是你能做的，这么跳将出来不是找死是什么呢。关键在于周周手下即使跳出来权力也没多大，受了警告自是没人跳出来捱训，然后一辈子不出头。太祖手下要是博弈赢得话，一下子就跳到台前，人五人六了。诱惑太大、所以在一把手手下做事的难免有心思借梯上云天，可是云天是看得见摸不着的，按照西人说法玻璃天花板，所以难免有很多人碰得头破血流，当然要是就这么回去找个没人地方安心养伤舔舔伤口啥的也就算死心了。但是总有人我不上去，你也别想好，污水大粪伺候，那些个回忆录写得和地摊小说一般逻辑不通前言不搭后语。

“诺。”奴仆赶忙去办事，免得被闹了的大王收拾一顿。

吴越制度包括王室开支都不属于传统做法，大抵上是向市面上商户采购、向各大商社发包工程。王室吃喝一般都是杨晨毓自己句章农场解决，像外买螃蟹海鲜之类都是派专员去采购。当然市面上的价格也会通过左右内卫传到宫中，以免有人贪污。其实作为王室吃点喝点对国家影响不大，大的问题是奴才们从中作梗，里面拉回扣贪墨。比如慈禧那一顿一百来菜式，其实也就花不了多少钱，但是一个鸡蛋要几两银子的物价，那一顿百来个菜式才是真正问题。慈禧年代山珍海味的还没到天价地步，何况很多山珍海味的本来就是关外那些个皇庄供给的，尤其是一顿百来个菜式真正用很昂贵的原料也没多少，算下来合后世人民币也就七八千，何况很多就是图个菜名好看而已，本身并不值钱。但是通过内务府转手贪墨起码十倍成本了。如同道光帝补个补丁花了1000两白银，简直是硕鼠。这个上面来说杨晨毓为了防止子孙重蹈覆辙，也就实行农工商实习制度，孩子们大点后会派往自家或别家的农场实习了解民生，也要参与捕鱼、运输、造船等活计，女孩子还要参加纺织、家政实习。最后如同小猪、子都、虞莹般大小还要跟着做生意，了解外面行情。这些少年或青年时期的履历能很有效的给出一个概念，那就是什么东西什么价，对国家监察和自家产业也能有个大致了解。虽不能开疆扩土，至少保证收成有余。

杨晨毓就是存了心思向小猪提问，“虞彘啊，今年一吴越斤的螃蟹多少钱？”这个问题会时不时问向孩子们，以便督促孩子们随时了解国家最细微地方。

“回父王，公一吴越斤螃蟹20文，母的35文，市面上八两为多，10钱就可以买一斤了，母的6两为主，十五钱左右。”小猪小心回答。

“嗯，不错。”杨晨毓微笑看着接班人。

“刘子都，今年豆子价几何？”

“回大王，一石三百文。”私下里叫父亲，外面有人还是老老实实喊大王。

杨晨毓木然，“唉，涨价了。”

“大王民生艰难。”刘寄奴也就是大名子都的男孩子在自己桌子上站起躬身回答。

杨晨毓当然知道怎么回事，“这个，你无须担心，吴越府库内存粮可以吃两年有余。”手中有粮，心里不慌。这几年来农民上缴的粮食全都充实府库了，市面上流通的只是农民多余粮食，所以有点紧，价格居高不下。当然吴越政府暗自通过山阴粮食交易所偷偷卖一部分出去赚取高价以回笼资金。这个粮价也是各大贵族商议好的，增加府库，然后各家粮仓内的可以平市赚取高价，然后再放一部分库粮平抑物价。所有商业本质上还是政治，尤其是大宗贸易，不光是需求关系，更加是政治妥协的产物。就如同雷曼为啥倒闭，米国政府不救雷曼，很简单道理不是圈子里的人救你干嘛，要是圈子里的就算赔上纳税人上万亿米金也要救的。（弱弱说一下，某大家教授、长江商学院内执教，私下里透露米国黑幕若干，雷曼只是牺牲品。当年收购国内某企业，佣金就上千万，其实是好处费，见不得光，不过各国皆如此，没人会和圈子里的计较。反正在偶看来能参加达沃斯峰会的，都算半个圈子里了。反正就是讨价还价罢了，老百姓只是筹码。要不老太祖干脆断了来往，要独立自主，还不是自己实力不强，不能硬上对垒。中国商学院能上的就两家，其它皆是骗学费，中欧和长江才算是半个圈子里的，北大国际圈内人中教授太少不值得花这个价读。中欧和长江很多教授倒是圈内人，手下斩获不少，身价上亿的比比皆是，不像某些国内名校教授拿个十来万研究费挣破头脑，有点小钱女学生潜规则不少，一点也没职业素养更别提大家风范。大家上不上MBA无所谓，看个人喜好，但是那个MBA学习内容很值得自己看看的，如GMAT考试对头脑也好逻辑也罢都不错，偶是可以很轻松答题，成绩基本上沃顿没问题，前提是中文而且没有经历，说笑了。）

“父王，粮仓内都有烂谷子倒掉，何不放粮平价呢？”小猪是老实人，自然说老实话，国家落在他手上，再搭配好的下手，基本稳定几十年没问题。

寄奴也投来疑惑目光，但是没说。虞莺跳了起来，用手拍拍虞彘肩膀，“哥哥老实人，父王的考虑要远一点。”

“哦？”小猪还是想不明白，死命赚老百姓的钱咋就成了目光长远呢？

“小猪啊，等下吃完后你们几个大点的兄妹都和我去书房吧。”杨晨毓知道教坏老实孩子多少有点不忍，但是这个位子上没有多少仁义空间可以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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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晨毓喝口凉白开，这个么也是王宫内常备，杨晨毓并不喜欢喝茶，大部分时间就是凉白开解渴补充体液。“孩子们，这里呢，没有外人，咱们家里人谈的事呢，外人无须知晓，明白吗，也别和你们弟弟妹妹同学什么乱讲。你们是要挑起吴越王国的，肩膀上的胆子是很重的，要有退缩的早点和我说，给个富家翁做做。”

“没。”很齐声。生的子女也是有亲疏，天草的女人生的孩子们只是教给一般的东西，将来去天草继承那里的家产，并没有参与国是的资格，身份低位的子女只是学习旁听，一般不会乱插嘴，很明显泾渭分明。阿飞、阿木、乞儿、兰草这些外人看来没啥机会获得王室继承权的孩子们在后排听讲，老老实实并不作声。小猪、寄奴、虞莹甚至杨菊的孩子麟祥都前排围着坐在地上。这个就是尊荣，能座在大王父亲的脚下的都是亲密些，其他子女都没资格座前排地板。

杨晨毓看着十来个小孩，真不错啊，将来一人管一个郡，那么南洋不管打生打死都是偶的后代，按照人类学来说只要留够足够的基因，那你在繁殖路上就是胜利者，哈哈纯瞎掰。“孩子们，你们呢，都不小了，再过几年就可以接班去基层，所以有些事务也是需要知晓的。”

“父王，孩儿躬听。”小猪还是很有礼貌来一句。

“好了，国家呢本质上是家国，心中要有家国概念，咱们吴越就是国，同时也是咱们的家，所以称为国家。为什么又说家国呢，你总要有见识吧，在摇篮的婴儿他的见识就是摇篮，以此类推从小到大我们就是从家走向国，我们的利益自然也是从家走向国，我们的眼光也一样。但是家国是以家为国，国家不存咱们这些王室的连容身之地也找不见的，何谈国。所以如何维护咱们吴越政府维护这个国家是当今以及今后主要议题和你们主要奋斗目标。国家以大幅涨价粮食来获取各自手中利益，这个圈子人很少，但也很广，大部分农场主都获利，那是什么，那是国家基石，是咱们的同盟，一起赚取足够多的钱财，以保证这个同盟的向心力。没有这些人的维护和支持，咱们什么事业都别干。当然这个国家更多的百姓是不满的，所以就有个平衡，不能为了小利而损大义，百姓的民心也是很重要的，逼迫太甚要造反。大义就是维持这个国家存在，当民心不在我们国家一边，那么统治是岌岌可危的，随时会被阿猫阿狗取代。所以赚钱只能搞一点就可以了，别太过分。就像寄奴的皇帝叔叔，为了俩钱得罪天下得不偿失。所以咱们各家农场的粮食以高价出空后，接下来就是平仓放粮平抑物价。同时由于陈粮好卖，咱们又可以以原来一半的价格回购咱们以前出掉的粮食，一来一去，在山阴粮食交易所内，咱们的粮食其实连门都没出就赚足金钱。又没有太过剥削百姓，导致不满。”

“父亲，钱总要有来的地方，不会凭空出现的。”

“小猪还是老实人啊，哈哈。山阴粮食交易所之所以可以期货交易，就是为了维护市场稳定。投机客么，担心什么，百姓口袋中哪来钱财投机粮食期货的？他们赚的差价咱们一次给赚回来罢了，不打紧。”杨晨毓笑着说话，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一般。其实投机客中北方各势力代表也很多，想通过吴越山阴粮食交易所套取资金，最后套取粮食。这个年代大亩能产3石（汉石，40斤左右）粮食已经很了不起了，像吴越地区经过改变农业耕作模式后大抵上能产10吴越石，合了汉石要15石粮食一年，多出五倍由于，当然还得归功南方气候关系，毕竟北方产量要低些。粮食自然成了吴越政府手中的武器，那些奸商和投机客以及各势力代理人以为吴越政府手中没有多少筹码是及其错误的。第一各家贵族农庄内存粮足够多，可以一下子压低市场价，但是来回慢慢释放就是要让那些人以为是手中筹码不多，让他们硬抬价。最后等太仓粮食平抑物价出来，彻底把他们亏死。要是自己的钱也就算了，等于出两倍价钱买粮食，要是借贷的话，等着受死吧。

“老爸这次您赚多少，看您这奸商样定没好事吧。”虞莹太了解老爸了，平时就毛手毛脚的，别说其他地方那个坏水一肚子了。

“我的小莺儿要是你感兴趣，那就帮老爸一起操作吧。小猪寄奴是干政事的，出面不大好。”杨晨毓微笑着，小孩子表现欲望极强，好现象。

其它孩子或有想法或有欲望，但是压低头没敢说，毕竟地位要低些，没敢放肆。杨晨毓看看也不是个事，“你们几个老不说话也不打紧，将来啊，咱们万里江山总要自家人才靠得住，哪能便宜外人，所以要好好学习，为将来做准备，机会是偏爱有准备的人。”

“诺。”没机会干事啊，等吧忍吧。孩子们明显言不由衷。

“你们还是孩子，就这么小心眼，知道为啥不让你们这些抛头露面的，还不是为了你们好，国家这么大，哪里都是干事业的地方。”杨晨毓苦口婆心道。

“知晓了。”孩子还是不积极，想想也是的。

“你们最近好好学学统计学和数学，还有心理学，这个北方上百万的战俘要南下了，等着人手安排呢，别都派不上用场。”杨晨毓意思是准备搞些万人农场和万人修路队工程队准备大开工了，先透给孩子们一些吧。

“这下都眉开眼笑的，好笑。”杨晨毓怒骂道，心里感叹人不管老少总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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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莹。”

“哦。”“啊。”

杨晨毓看看刘莹和虞莺同时回答，新来的小刘亦菲后面跟着努力忍住笑意。

“哦，刘莹啊，敏敏的房间太大了，你可知道屋大伤魂，屋小伤魄的。”魂魄在古代是两个概念，魂是类似精神鬼魂，魄是附于人身上的灵气。

“杨家哥哥，怎么说呢？”好奇宝宝的样子看着杨晨毓。

“那个啊，简单说说，屋子小尤其是又矮又小中生活的孩子各方面要不如人，智力也略微要差些。屋子大呢，孩子小时候胆量不够，对精神气有影响，容易得病。”

“知道了，回头就换个合适的。”

“敏敏是宝贝，但也要有合适的环境不成。金块可以放地下用大瓮埋着，珍珠这个搞都要变灰烬的。”杨晨毓看着刘莹。

“谢谢。”刘莹没办法，回不了嘴。

“老爸懂得好多啊。”虞莺说话间抱起敏敏，“小妹妹，叫姐姐，叫嘛。”

杨晨毓看着发笑，“都大姑娘家家的，走去商议粮食大战的细节。”

小刘亦菲不敢挪步子，怕再和她姐姐一样下场，至于恨这个男人，心中从没有过。或许这个就是这个年代普遍价值观吧，君父要你死就死，没啥好讲道理的。

“小菲菲，来吧。”杨晨毓没想怎么样小姑娘。观察了一段时间，比之姐姐心地单纯不少，决定养成计划第一步了，从小让她参与一些事情，看看嘴巴牢不牢。

刘莹忙着照顾女儿，毕竟太政大臣还有很多公文要批复的，虽然几个天草日本妞给发到太政大臣打下手，但自己总要细细看住。“我不去了，那事都要了呢。”

杨晨毓知道她忙，“别累坏身子，注意休息，还有多吃些滋补膏方。过些天送些屠苏酒来，帮你防防毛病。”屠苏酒古代很长一段时间内新年头一口酒就这，祭祖也是用屠苏酒。可以预防流感什么的，比较好的药酒，各位可以自己配，古方是八神散加黄酒，新方药店有售，稍微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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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亦菲哦，应该是小刘亦菲看着十六的大姑娘这么粘在自己父亲身上，一屁股座大腿上不说，还用手勾着，俩人说事，不如说是打情骂俏的。杨晨毓环手抱住虞莺，“我的小贝贝，男朋友带来看看，要是人不咋样，我可不通过，你妈准听我的，别把注意打到大妈妈身上，她在这个事上还得听我的。”

“爸～，那小子说话不太利索的，见了您还不吓得变哑巴的。”

“不会是结巴吧？”杨晨毓恼火起来。

“没啊，只是说话慢慢的，很斯文。”

杨晨毓拉下脸来，“臭小白脸不许要。”

虞莹继续发挥撒娇神功，“爸爸～，那个人家只是长得白净，力气大着呢，可以搏虎举鼎。”

“那个老爸更不安心了，要是嫁过去后，他打你咋办，你又压不住他。”杨晨毓其实是逗女儿玩，心里微微不舍，宝贝闺女总要有人的，没办法。绕半天才开始分开讲正题，杨晨毓看看小刘亦菲站在边上有点发颤，看来是站久了。

“小菲菲过来，”杨晨毓招招手，刘亦菲一屁股坐在杨晨毓大腿上，其实姿势是很暧昧的，用大腿环住杨晨毓的腰，像个树袋熊抱着，把头老老实实埋在杨晨毓胸口，杨晨毓一手托着屁股，一手抚摸小蛮腰。“乖乖，很懂事。”

“请大王享用。”小刘亦菲那个萝莉样惹得大叔弟弟怒气干云天了。还好有身子遮住，小刘亦菲是感觉到那杀胚不老实起来，脸一下子腾得变红，还好头继续埋在胸里，不敢说话。

“莺儿，我说过了，你男朋友带来，想给点小事做做，咱们临海农场的粮食让他注册个号出掉。”

“爸！”虞莺是惊喜，看来老爸要考验自己小男友了，“嗯，我会盯着他的。”

杨晨毓把手指放嘴唇上，点点头。虞莺知道，“是的，您放心好了。”

杨晨毓觉得还是要敲打敲打，“不放心的话，那这事就算完，自己要知道好歹。你也别透过去，让他自己悟，一个是我看看可担当什么，你也可看看你自己眼光如何。”

“那个，爸爸您要我做什么。”

“收购粟米。”

“啥？”

“粟米我喜欢吃，所以要收购些预防缺粮啊。”杨晨毓坏笑这，手已近开始伸到小菲菲衣服内贴着皮肤慢慢来回婆娑。山越的套裙就是好，咸猪手最喜欢之揩油服饰。小袄和裙子间的小蛮腰无甚遮挡，对咸猪手来说这里上可攻占制高点，下可蛰伏密林间。

“知道了，老爸您真坏。”虞莺那小脑筋知道咋回事了。“那个我的指标呢？”

“一百万石。”杨晨毓说着，“那个回头让杨菊派人和你说说，她也参与后台指挥。咱们杀好了那些猪，明年消化租地的本钱就来了。”

“要是这么一搞，市场崩溃咋办？”

“傻丫头，天下人吃是管不住的，哪有没人做粮食生意的。”杨晨毓才不担心呢，大不了搞吴越股份制粮油商社，来个统购统销饿死他们。

“嗯，咱们钱行的账目上有资金没？”

“有，放心吧，另外，咱们还从太仓借了两千万石准备一起出掉。以后补回去就是。”

“爸，您也太黑心了。”

“天下黑心的又不是我一个，说来也是为百姓好，打赢粮食仗，咱们可以缓口气。”

虞莺其实最想做的外贸，也就借机提出，“爸，您偏心，那个利润这么好的西洋贸易咋不让我知道呢。”

“你啊，慢慢来，先把这单搞好再说其它。知道不，咱们海船到了美洲了，回船带回的美洲野牛证明了他们没说谎，那个地方才是黄金满地、宝石遍山呢。”

“爸，你傻了吧，黄金遍地宝石满山就不值钱了。”撅起小嘴嬉笑着。

“聪敏，不过那些白银和黄金可以做储备货币，白银也可以做大额硬币，总是好事情吧。”

“嗯，爸爸，账目不对啊，咱家的鹰嘴豆没这些的，我记得以前的产量。”

杨晨毓看着女儿，“傻啊，不是太仓借来的么。”

“哦。”虞莺继续看着账目。而杨晨毓的咸猪手现在已经攀到小白兔上，正玩闹着。小刘亦菲已是大窘，火烧一般的脸庞贴得杨晨毓心火旺盛，“小菲菲，夫君教你亲嘴好不。”

“不。”对于廉耻小菲菲脑子还没坏，哪有在人家女儿面前亲嘴的。杨晨毓才不管，一口吻了红苹果，“真香。”

虞莺抬头看了看，“老爸，要弄回去弄，咱们谈正事呢，别学商纣王，那要亡国的。”杨晨毓气得话也说不出，算了不和女子计较。

章六十一天悯

“小猪、寄奴，你俩最近读书可有斩获？”作为父亲，杨晨毓时刻对地位较高的儿子鞭策，免得他们松懈。

“父王，我那新来的先生献上吴子四十篇，读了下来，私心处当以情以利，于公出法不偏、理需正。”小猪回答着，没有多考虑，毕竟都是这么些年了，老爸这个时候就如同朋友间的探讨。

“四十篇？”杨晨毓想想，以他对兵法的陌生程度，只是知道孙子十三篇和三十六计，其它也就是一点也不知了，吴起四十篇他自然不知道多少。

寄奴看着老爸，知道老爸那些事一定不知道了，“吴起可是军神呢。”

杨晨毓疑惑起来，这时亲亲大老婆和申艳丽一起走来，“看来咱们大王总算要知兵事了。”

“姐姐说的对，吴起啊，名声太臭，不过我国得此一人足以平天下哉。”申艳丽怀着无比崇敬的心情说着。

杨晨毓作为大王最好一点就是绝不不懂装懂，即使在儿子面前，“那个小猪、寄奴把关于吴起记载的书给我看，明天和你们再论，还有那个四十篇你马上派人誊印一千本出来，小猪你就辛苦下，还有先断句，分句读，咱们吴越书籍不想让后人乱猜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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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被子裹着，昏暗的油灯照着书籍，由于是竹简关系，边上女官不断帮着指点，要凭杨晨毓现在水平看那太慢了。“大王，睡了，大不了明早早日起来再看。”

杨晨毓揉着眼睛，“是啊，眼睛有点痛了。说起来吴起可真是个天才。”杨晨毓放下竹简，慢慢走到被窝处，“我国何时能请到这样一位大神啊！”

虞栀笑笑，“您不就是神仙嘛，还惦记起别家人来。”

杨晨毓没有回答，人才啊，天下之保障啊，一般有点才能的人多的是，用不好就废了算了，当然杨晨毓没有这个时代的暴戾气息动不动族诛腰斩这类，只是用不顺手的发往南方丛林开发去。虞桑解下发髻，让虞栀帮着用夏布套子套起来，这样晚上睡觉不会弄乱头发。“大王，还想着呐，周公吐哺天下归心。您现在做那么多的事，哪一桩不是得罪士人呢，咱们吴越老老实实培养自己的人才是正途，通过外来户，怕新老旧贵也是有所不满。”

杨晨毓考虑着，心想国家总不能一点外来户也没吧，要不吴越太过心胸狭窄了，“这个啊，桑儿，有些事不得已的。”没有多解释，桑儿现在和自己不用多说什么都心灵相通了。虽然面貌日益老去，但恩宠日荣。

“还让大王这么挂怀，是不是担心干不过别人么。”虞桑做了十七年老婆了，互相间有些不用说就明白的事了，大王容颜不变，其它也没什么大变化，还是那么需求强烈，虽一句话没说，互相感应起来，只是默默微笑。

“我啊，真担心干不过那些人呢，天下英雄可不是能小觑的。”虞栀帮着给杨晨毓的头发也套上网罩，终于他还是留发穿了汉服，原本的吴越土著衣服现在除了夏天外不怎么穿戴，毕竟国家需要一个汉人大王而不是处处以蛮夷为标榜的人来做头。杨晨毓自己也有心要改变装束，免得被他人借题发挥。

虞栀陪在一边，“大王，别想了，人要来，挡都挡不住，咱们吴越的封赏那么丰厚，总有人才来的是不。”

“不是这么说，谁人可替寡人灭了当年在吴越有战功的曹操。”

“没人吧，不过人是挨不住年月的袭扰，你看我和姑姑都已老去，还怕那个曹操捱得过你吗？”

这么简单的话太好了，可惜事情还是有所困难的，曹操后就没贤达么？杨晨毓不禁摇头，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虞桑拿出佩戴在胸前的巨大蓝宝石，让负责侍寝的女官收好，这个可是最近前来吴越上贡的堂明国王子前来参拜进贡的四大宝石之一，蓝色配虞桑很合适，和她眼睛一般，另外三颗是红色红宝石、碧绿清透翡翠和一颗紫色钻石。当然钻石给申艳丽搜刮去，红宝石送公主，翡翠给封茉，吴越大王是个念旧的人，虽然那俩女人容颜不在，看着耷拉下来的皮肤和满是麻点的惨白皮肤，还微微肥胖的身子，从没当面厌恶之色，也没有断绝夫妻生活，还是坚持春雨滋润。

杨晨毓抚摸着虞桑后背，“桑儿啊，莫不是嫌弃我，怎么也不配合配合。”

虞桑看着有点心乱，“大王，我都这岁数了，还能怎么的。今晚还是您和阿栀好好过吧，毕竟她这个年纪熬夜很难受。”

虞栀满脸通红，尽管也有三十岁多了，可在姑姑面前总是晚辈，这么被调侃，难免尴尬，但是姑姑知道她心思，也算一家人吧，“这个姑姑，您也真是老不正经了。哪有这么说人家的。”

杨晨毓没打算放过俩老虞家的女人，说来虞家总是有大恩于他，何况还给了那么多山河资料和矿产地点，对吴越来说，发展的动力也在此吧。“你们啊，都做我那么多年老婆了，还像以前那样喜欢说。”

杨晨毓可是昏君来着，毫不犹豫一手一边搂在一团，“自己解决衣服吧，我腾不出手来。”

毕竟都是老夫老妻了，俩虞家女人很配合，杨晨毓在完全拥着俩纯粹女人后，又开始思想开起小差，“那个你们说说，莺儿她有男朋友了，你们先帮着看着点，咱有点不放心。怕上那种花花公子当。”

“你也是花花公子吧。”虞桑笑着说道。

“算吧。”杨晨毓笑笑，然后吻了虞桑耳垂，老夫老妻自然知道互相间的秘密。

“那我这样的也有兴趣，可真是好胃口。”说着按住了在虞桑那松软下垂的咪咪上肆虐的咸猪手。

“别，都是老夫老妻的，有啥看不开。”

“臣妾是害怕，大王如果夜夜宠幸美女，那也就算了，人之常情。您这样的，怕事出有妖咯。是不是安慰臣妾，其实臣妾到这把年纪了也早看开了，您这么维护我们几个的孩子，还有什么看不开呢。倒是应该乘着虞栀年纪尚轻，好好宠爱多养几个才对。”说着把杨晨毓的咸猪手移到虞栀的咪咪上。

“别啊，桑儿，说真的，能和你一直生活我都觉得是上天恩赐，哪能放手呢。”杨晨毓坏笑着，对于和虞桑嘿咻并不是什么不快的事情，反而互相配合紧密，身心相通，毕竟老夫老妻的十七年了。“这个啊，帮忙下。我觉得小猪也该娶正妃，咱吴越虽然诸妻平等，正妻总要的。最好能有点能力，但心地善良，人又漂亮，还能拴得住小猪。”杨晨毓说着话，还忙着嘿咻，一点也不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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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那件事做好了么？”

“没，老爸，那个分句读有分歧，我下令原本和各种分法都印一起，所以有点赶，来不及。”

杨晨毓觉得这样也蛮好，“好吧，抓紧点，以后这四十篇就归军校教材吧。我看吴子倒是个战神级别的，再怎么不是，总不能否认他的功绩吧。还要放风给那些儒者，免得他们没事做老是按照上古标准来攻击我们那些政策。”

“老爸，是不是叫祸水别引啊。”

“傻儿子，咋是祸水捏，这个叫百花齐放，这个就是消耗那些吃饱没事干的闲汉们精力，要不那些小官职他们看不上，咱们吴越又没有那么多高职位来待之，难道要白养吗？送他盗资敌也不是好主意对吧。”

“嗯，您说的有点对头。”

“儿子，人么大都有几分泥性，说来也就是喜欢自大，看着别人缺点抓住不放。文人相轻，尤其是读点书的，总以为自己是对的。一旦铆上劲，很多时候就不分对错、不分场合、不分国家利益互相狗咬。这些内耗必须在你的控制下，并为国家利益服务、为王室服务，要不就没必要存在。”

“要是后辈中驽钝之辈，但是又想有所作为的，是不是要先理清关系呢。”

“也不一定非要理清，很多时候没有那么好的条件。不能做到的话，先放一放，有不识抬举的杀了算了。”杨晨毓倒不是说气话，对于那些酸儒，杀个吧统一国家君主意志很必要。

“父亲大人，那样不够好吧。”儿子现在也越来越像后世的孩子了，没有那么多破规矩。

“是不够好，要是有够好的办法就不是驽钝了，再说了人才嘛，就是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关键是大部分韭菜要咱们来割，不是让敌对来割就是了。这个世界还没见过不愿意被割的韭菜呢，只是价码问题而已。就像最矜持的女人，总有个价位可以拿下，就是你觉得这个值不值得了。”

“父亲，我觉得您这个是不是帝皇之道，还是所谓厚黑？”

“事实而已，自己可以看看以后还有什么要了解的，多看看春秋战国。比如那个魏武侯如何对吴起的，一定是那个韩国奸细，要不事情太过怪异。要是这事碰到我手上，一样也会中计，区别只是我不会赶他走，而是派人掺和里面，不给他独大而已。当然这个也是赌博，万一真有事，那就只能玩完。”

“是的，风险太大，所以武侯选择最保险做法，而父亲您会选择中间路线，对吗。”

“是的，儿子，真正能驾驭那些牛人的圣君，怕也是几百年才出一个，我、你，还有哪些男孩子们，包括汉庭的都不是这块料。”

“是的，父亲，您说的很在理。那些圣君不是人人做得到的。”

“那么我们只能掌控自己能掌控的，不能掌控的必须给予合理处置。不能置之不理，可以让牛人们互相制约，也可以让稍差的人齐集压住牛人，还可以灭了或者送天涯海角去发挥热量，当然办法很多，就看你我的处境了。处境不好，自然手段也极端些，要不么，还是要利用的，这个浪费资源可是不好。”杨晨毓教导儿子有点像恐怖分子，不过够开诚布公，按照他的懒人做法，很多细碎事情已经交给儿子打理，也就极大消除父子在权力上的矛盾，事实上，儿子更加像个学徒，跟着老爹学那些手艺，由于权力关系，那些担子压着他没有丝毫怨言，倒是幸福异常。“儿子，国家总要有首领，不是我就是你，或许是别人，也有可能是我们的子孙来统治这个幅员辽阔的国家，所以要学会容忍，千万别轻易毁了别人。”

“诺。”儿子知道老爹其实还是蛮善良的，只是担子压着他不得不装出狠心样子。毕竟那些造反的都没族诛，这个年代可算是仁至义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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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吴越军真他妈狠。”一个做苦功的家伙低声和身边的苦工一起聊着。

“是啊，咱哥俩以前也是吃香喝辣，哪有这么做苦工的。”

吴越收到这些战俘第一桩事就是各地兴建居住场所和粮仓城池堑壕，其实大部分农庄都是小型城堡，一个便于关押，一个是安全。战俘们在吴越之地没有一点办法，没有钱帛，只有每天干活给的汤食。吴越军怕逃亡，特意把以前常供应的面包干饼糍粑都停掉，每日供应两顿混着少许油腥的糊糊。豆子、小麦、稻子加上其它蔬果咸菜和肉末肥肉啥的煮成糊糊，管饱，但是给你也攒不下逃亡需要的干粮。这个年代，没有各地出具的介绍信和身份证明，很难行走吴越各地，何况战俘都给断了财路，哪有钱来买吃的。就算自己能捱饿，那也捱不到长江边上。

看着渐渐加高的土城，俩战俘越发没有信心可以逃走了。这不，外围的堑壕已经修筑完毕，挖出来的土方和山上开采下的碎石互相夯筑成一人多高的土墙。同时土墙也是一圈仓库马房的山墙。为了防止暴动，里面战俘居住区还被分割成一个个单独高楼，互相有壕沟相隔，互相间没办法联通。只有通过管教区士兵居住区才能通往土堡内的广场。所以无论内外都是很难相通的，士兵居住区还有巨大粮仓，控制着这些战俘口粮，使得任何异动下粮食必被烧毁，那样即使暴动成功也是没啥办法。

管教过来，“你俩嘀咕啥呢，有话回去说，现在干活时候，好好干。”

一个士兵拿着长刀在边上看住，“真是废物一帮，说话你们这些废物，爷爷我一人就能解决掉。哈哈。”

战俘们都是被黄巾裹挟的乡民，也算有些泥性，跳将出来，“啥，小看咱家，看泉。”

“就你不用手一样也收拾你。”说完士兵那穿着厚实牛皮胶底子的战靴以不可思议角度狠狠踏在那个受不了的战俘脸上，整个脚印是红的，当然是血色和红土地的颜色啦。没被踢到的部分还是惨白，看来差距是巨大的。

“就你那熊样，哼哼，要不是我家大王慈悲、心底软，早把你们剁了烧来吃掉。”士兵说话间脸色颇为狰狞。可不这个六级士官的表带可不是谁都能带的。吴越制度，对于那些没有管理能力而又有很大战力和贡献的士兵给予高级士官表带，以七彩丝绸披挂左肩，绣以吴越团簇的蔷薇花，白色的是四级、粉色的是五级、红色的是六级，六级士官的军饷待遇可是和军团长一样的，都是死人堆爬出来的老兵头，只是不适应平民生活而非要留在军中。大部分这些军头都会被用来管带新兵，或者参与教授武艺。不过由于现在是非常时期，各部队都抓住这些军头不放，毕竟有这些死人堆爬出来的军头压阵军队要好带，遇事也不慌，作用不言自明。军官体系和士官体系互相影响着吴越军，这种双系统使得一个外来户军官要彻底掌握军队很难，何况还要让军队跟着他们做非法的事情。毕竟大部分军头都非常富有，能得到这些表带可是通过战功得来的。不过各军军头互相间也有不服，使得军头也永远座不上去，也没办法联系其他人来要挟，毕竟每个兵头把自家卫队当作自家地盘，不是那么好想与的。

“爷，您就饶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吧。”一个上来打哈哈帮着同乡。

军头也没心思非要怎么样，毕竟违法杀战俘要降级还要罚款关禁闭，可不合算，挥挥手，“下次还有谁闹事，直接砍了。我家大王怜悯你们，我可不，爷爷这把战刀看过上百脑袋了，看你们谁还想往上凑。”

这时过来一个新兵，“毛头，您听说没，吴越军部最近要招募士兵待遇真他妈好，各部队都可以报名，战俘也能报名，只要通过考核。一个月是一千文钱常例、夏暑有消暑金、寒冬有取暖材费，平时衣服布帛供给三倍于普通部队，刀具也是最好，弓也是最强。”

这个被称为毛头的六级士官撇撇嘴，“也不过如此，和我比差距是巨大的。”

“这个您可是军尉级别的，咱怎么能和你比呢，不过那个部队年底发的奖励费看各人考核情况，最高十万，保底五千。”

“大手笔啊。”六级士官还没傻到从新当新兵的觉悟。

边上战俘也都吊起胃口，十万奖励，啥部队啊，纷纷上来凑着听。不过那个军头也没驱赶，“就你们那样，死心吧。”

“是啊，穿戴铠甲，配长刀、持长矛、背角弓和一壶箭，一日行八十里才合格呢。”

“啥，才八十里，咱们行啊。”有个战俘不自觉要翻身。

“是啊，八十里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带几十斤走八十里也没啥嘛。”一个战俘和着，毕竟这个年代贫民挑着上百斤担子走百八十里地是常事。

毛头嘿嘿冷笑，“你们这些蛋子，别妄想了，是吴越八十里，不是汉里，倍之有过呢。”

这下战俘私心一大片，不过总有几个身子好的不服，“试试看有何妨。”

这是新兵说道，“文必须识字断数，必须会游水，考核就是游江水，能过江水者胜出。骑马射箭也是有要求的，要会骑马，能举两百斤，拉一百五十斤弓，八十米角弓必须十中八，五十米角弓必须十中九。搏击什么入军后会教导的，每月有大考，不合格者退出。”

“是啊，咱们吴越军啥都好，就是喜欢考这考那，看来这个部队考起来还是比我们厉害啊。”六级士官矛头愤然不解，毕竟吴越军中考核不合格者给你两次补考机会，但是三个月后再通不过，就卷铺盖走人。当然奴军和少年军另有办法，奴军是送海外小岛开采石料，少年军是退回去不再享有吴越军待遇和免费教育，连做官资格也没了。

章六十二吴越史书

上千读书习字者报考吴越史官一职，招募五百史官，月薪三千文，助笔一千人，月薪两千，不过由于招收对象以流民南下的北人为主，故而吴越本地人只能看着眼馋。吴越招收如此规模的史官并不是真的都派在写史上，而是有个五年课题，包括南洋新领地所有传说和历史都要归纳誊写下来。作为一个有悠久历史的国家，吴越这么做其实是让一部分有话语权的堕入故纸堆深渊，同时还要收集各地古籍孤本和骨董。吴越对文字尤其重视，每次获得新史料，都会翻印下来。秦灭六国的同时，也烧毁了很多珍贵史料。吴越政府如此重视写史归纳，很得各派读书人士欢迎。真实原因是这些初通文字的家伙们闲着会闹事，要不就给别的势力搜刮去。吴越开出这个薪水也算对得起他们了，毕竟最好的部队才1000文一月。不过他们还有些福利，一月十斤豆子、一百斤干草、每年一头阉割的公驴、一斤盐巴、五斤咸肉、五斤咸鱼、十斤腌菜。布帛没有丝绸，只有麻布一匹、粗棉布一匹。不过对于很多家园被毁的穷困读书人来说，为吴越政府工作还是大大好于各大势力。毕竟按时休息、南下考察都是公费的，虽说有风险，但行万里路不是人人做得到的。考试也是极其简单，一个是生僻字写读注音标。吴越音标是参照后世的那种，不过选择了汉字部首新制创作。由于这个年代汉语有大量入声，用罗马音标就显得不那么全。所以杨晨毓只是下令让老学究们开始搞新一套音标，作为统一读音一大举措。但凡吴越各地讲课按照标准音来学习，当然考虑吴音特点也是双语制，口语教育以吴语为主，书面以汉文为先。其它部落方言一律禁止。

“大王，全入您毂中矣。”侍从兼吴越王宫内官参议小梅说话道。

杨晨毓笑着，“总算找个事安排了，要不怎么办呢。人家总要养家糊口的，对吧，咱不能逼迫他们，工作是人类最大权力。”

“这下全吴越懂那种生僻字的大都去您手下忙活了，看看还有多少学究能闲散在世上。”

“父王，该您下题目了。”小猪上来恭恭敬敬请示。

“唔，我的题目是百越与诸夏历史联系。”杨晨毓习惯现代出题法，为了笼络百越中驯服的，必须给双方找历史往来依据，然后以原本是各部一族，只是分散各地而已。

小猪楞了下，这个题目不要给那些学究们笑死啊，“父王，要不改改名称。”

杨晨毓有点烦，“不要，就这么办吧。”

先前通过第一第二次考试的都是对生僻字比较熟悉的，也对古文古意有所了解的，现在最后一考就是让他们走走场，其实都能录取，只是杨晨毓要看个人观点，然后让手下去安排怎么用。有些过于嚣张的要派往南洋写史，那样的史料就合乎天道人情了。那些屈服于吴越权势的就写百越史和修补以前历史文本。当然吴越的大部头是新写夏史、虞史、殷史、周史以及东夷胡人诸史。虞是建国在夏以前的一个上古朝代，当然很难考证。毕竟夏基本也不可考，但是对于两汉来说，还有很多上古家族保有这些上古历史和传说。反正历史就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有总比没的好。好在杨晨毓不是那种喜欢凭空制造历史的人，而是喜欢把各个传说和各上古家族内流传的上古史实加以整理归纳。

“吵死了。”一个看着题目瞎写的家伙心烦意乱，百越知道个鸟啊。

吴越这次考试为了制造良好氛围，居然让乐工在这里演奏轻缓音乐。对于考得好的来说主意不错，对那些考不来的就显得心烦意乱。吴越考试才不是那种小房子，而是在大广场上，边上民众还可以围观，负责监考的士兵手持大棒来回巡视，但凡有作弊的一律抓起来。吴越政府对政府各类考试是极其严格的，抓到在作弊的考生就是送往矿山黝黑矿洞服劳役三年。所以这类考试作弊还是极少的，一个是题目有随机部分和固定部分，固定部分无非是考记忆、常识和平时学习的东西。临时出题却大不一样。拿着大棒子的大兵上前就是一棍子打了后脑壳，“不许出声。”吴越考试时期比之后世还算尊重人，至少没让考生脱光检查，全看自觉与否。

考试最终在三天后结束，杨晨毓这个变态考了这些学生拍马屁功夫，当然也有那些不肯拍马的。不过不打紧，不肯拍马的给派往新资料部干活，帮着搜集史料文物，然后写那些靠得住的东西。那些极端大汉主义者派往南洋新领地写土著历史文化和部落关系已经生产水品。估计那些土著被当猪狗一般来描写，毕竟没人愿意忍猪狗一般的祖宗吧。肯拍马的给拉到王宫当吴越史官，记载吴越大王正式官方史料，免得让人乱写，尤其是外界谣传的申艳丽养的俩刘姓孩子本来是杨晨毓的，还有吴越大王和女儿那种纠葛。当然各郡也要分一部分去誊写本郡郡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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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洋的阳光晒得人只冒油，南洋海岸、各大河流平原河谷都有移民。居民大都几户住在一起，外有堑壕和土墙防止野兽侵袭，由于虫子太多的关系，吴越移民在南洋大都居住在较高的三四层上。甚至底层就是说一个平台，一个数十上百三米高的木桩石柱建成的平台，然后上面才是正式房子。在三四层上，蚊虫已经很少，粮食也不会受到老鼠侵袭。相对而言人类在各地的生产生活方式受那些气候影响太大。作为吴越的史官尤其是班家人能在吴越继续做这个活还是蛮舒服的，就是被派往了荒蛮的南洋诸岛搜集史料。

班克是这个大家族旁系庶子，来吴越谋生能自己做到这一步还不错。工资每半年打到吴越钱行账户，由于吴越各地钱行不能通兑，在句章的工资自然是解不出来。不过吴越有另一项制度很好弥补不足，南洋公干的官吏士兵凭借介绍信和身份证明工作证明由吴越当地政府垫付费用，然后从上缴中央财政中扣除。当然来回证明都是由吴越钱行负责，反正钱和中间服务费也是由吴越钱行赚取。班克是个不安分的人，随身带了点银子，准备走点小生意，弥补下收入不足部分。吴越产的丝绸在南洋还是很受欢迎的，毕竟南洋养蚕有点问题，产量不如吴越本土大。

最后十来匹丝绸在来这个棉郡中部城镇中已经被瓜分的差不多了，自己就留了两匹准备送人或者碰到关键时候再用。身边两个一起随行的助笔牵着一群一般的骡子，就像下乡的货郎而不是写史书的文人官吏。棉郡外面的部落基本被杀光了，只有中部尚存在一些部落，要写东西不得不去探访中部原始地带。好在棉郡移民早，中部山区也有放牧的牧人了，和原始打猎部落民族有很大不同。班克看着远处的群山，“那个，县府是说那边才有部落成员，现在已经能接纳我们这些汉人了。”

“班克啊，咱们走得蛮快的，还是找户人家歇歇脚再走吧。”

“阿强说得对，先休息一晚再走吧。”另一个助笔也说着，骡子上都是携带的生活物品，自己反倒是走了好几天，很累啊。

吴越政府给每人一头驴的福利可以加钱换马和骡子，由于骡子体型大、又耐艰苦，比之马适应更广，他们这个组来到南洋后就领取了骡子，另外财政上有访野补贴，也购买几头骡子来运送物品，当然顺便做做生意。

前方是一个石头小围屋，按照西方标准就是小型城堡，有护城河、吊桥，但是没有围墙，毕竟为了省钱直接建造了这个高达五层二十来米的石头围屋。外面下三层是没有窗户的，以免虫子进来侵袭。“有人吗？”一个助笔在呼喊，毕竟吊桥没放下，快接近晚上了，谁家都要关门过日子不是。

“谁啊，”一个夫人跑到吊桥上的花台向下张望。

“我们是吴越修史的，来这里采风，想叨扰一晚，请你们帮忙。”班克大声道。

“好吧，进来吧。”说完女人放下吊桥，毕竟这些设施防野兽和部落野人，而不是防官府汉人的。再说可人家也是十来头骡子大队呢，哪有送上门的强盗。何况棉郡强盗基本没有，因为没那个必要。

桥不宽，刚够一辆马车多点点的宽度，骡子走在上面吱吱呀呀响个不停。班克进屋后觉得主人家地方够大的，外面一点也看不出来。里面是个巨大广场，有木桩和马车还有农业器具。一楼大部分是牲畜棚和草料仓库。由于干草太多，广场上还有些草垛。

“在下吴越南洋棉郡土著史料编修班克，这两位是我的助手，助笔华强、夏侯敦，见过主人家，希望主人家能让我等叨扰一晚，明天还要去北方山区，要是可以的话，我们可以自己做饭。”

“呵呵，大兄弟说笑了，来的都是客，我们棉郡民哪有拒之的道理，来来，不如住我家几日，歇息舒坦了再上山。”藏阿说着从老婆潘巧边上过来拉住这个不算啥的小官。也是啊，移民就那么几十户人家，看了都厌烦，能有吴越本土来的哪能不抓住好好唠嗑？

“是啊，大兄弟可不敢小看我们。我家虽不算大富大贵，可人嚼马咽的还请得起。”潘巧过来开始招呼。

藏阿的其它老婆都是女奴赎买后收的房，地位是不上台面的，毕竟都是女奴出身，所以也没出面，只是在厨房帮着料理做饭，厨房边上还有个大铁锅在烧热水，远行的人最好用温水泡泡，这样才能消除疲劳。“大兄弟，快去洗洗，水刚烧好。”藏阿很热情，拉着班克就往浴室跑。一般来说南洋地区不烧热水洗澡，但是每隔一段时间，大家还是会用温水洗去油腻和污垢。

“大哥，看你的，咱都不好意思。”

“有啥，别客气，当你家里好了。”

“嗯。”班克也不客气，毕竟主人家是那样，他怎么客气就是虚伪了，不如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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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丰盛的，农家菜在这个年代和贵族吃的差不太多，只是原料差距而已，由于南洋人少地多，难免吃喝就上去了。尽管不是沿海，还有咸海鱼和海虾干吊鲜味。整只烘烤的火鸡，油炸透的香酥鹅，粉蒸山猪肉，南洋特色的蔬菜野菜，豆腐皮炒的虾干，盐水煮大虾，一锅牛肉骨头汤，这个比较有南洋特色，以牛大骨加猪排骨一起炖烂，加以洋葱生姜大葱以及一点土豆和芋头，汤汁以各色香料调配，基本等同于后世咖喱味。由于加了大量芥末等辛辣食材，这道汤其实是可以却病养生的。南洋暑热瘴气厉害，吃喝这些辛辣之物，大大增加抵抗力。

整个巨大的围屋以及旁边几户人家都请来做客，藏阿的女奴老婆们负责帮着舀吃喝食物，老婆和藏阿一个个敬酒。酒还是甘蔗和葡萄酿制的，比较酸，但由于是陈酒的关系，口感相当棉醇。主食是杂粮面包、水煮的芋头，这个季节的小麦豆子大部分都卖掉了，所以显得穷困些，当然主人家特意给三人每人加了碗蒸熟的糯粟米饭。

班克看着碗中金灿灿的粟米饭，忍不住眼泪，霹雳吧啦掉落下来，很大的泪珠，赶上暴雨时的前奏。“谢谢。”

“大兄弟，就当咱是你亲人，谢啥，别哭了，大家伙都来听听你们说吴越现在咋样呢？”藏阿不大会劝人，说了几句。

潘巧看着几位，“来我先干为敬，你们随意。”

“大嫂，来，干了。”几位也都憋不住。

“谢过大哥大嫂诸位相邻款待，我们几个不过是吴越小小刀笔吏，何德何能让各位如此盛情款待我等。这头一杯是敬天敬神，”说着一杯小酒往天上泼去。

“这第二杯是敬地敬祖宗。”说完有泼了一杯给大地。

“这第三杯是给为吴越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说着班克有点神伤，当年先祖们在西域时可有人祭奠啊。一杯酒举过头顶，“列位战士，能在这里敬酒离不开你们当年拼杀，作为收益的小官敬你们在天之灵一杯，请别推辞，然后撒向四方。”

四下相邻也都一一模仿，然后就是互相劝酒吃喝起来。就此吴越三敬酒很快流传出来，连吴越大王宴请也有样学样。

酒菜过半，班克舀了一碗肉汤在解渴，酒喝多后也是有点渴，这是边上的刘君过来，“班兄弟你好，像你这出身名门世家的，大王很重视呢，怎么没说明下，要不也不会做小官吧。”

班克笑笑，“哪有，大王重视是重视，但是一律从基层做起。咱来采风记录资料，其实也是蛮好。你看谁家能走万里路。等这边做好，我希望能去更南边的新亚十郡看看，最好连流放人犯的澳洲那里也走走，有生之年才不后悔。”

“兄弟和我们这些农人果然不一样，有大气魄，将来前途无量。听说山上土著原先是食人部落，在给我棉郡驻守部队打过几次才改过，不再猎取人来吃了。您去可别堕了咋吴越威风，不过么，礼尚往来，要他们长老说些东西，也要送礼的，不如这样，我家有猪一大群，兄弟带两只上去权当大礼，看看能有什么斩获。”

“藏阿兄弟，你啊，又想起那块金子是吧，哈哈。”刘君取笑到。

原来山上土著拿了大块金子和藏阿换家猪，毕竟打猎获得野猪几率不大，何况土著武备又落后，难免死伤，能用山上的矿石换猪肉吃，他们还是蛮愿意干的。

几回合下来，班克知道藏阿所想，“大哥，帮你看看，顺便的，您家这么款待我等，这也是在理。只是直奔了金子去，土著就能明白那个值钱，不如换其它，顺便让土著搭上金子，让土著不知道究竟什么才是主菜。”

“兄弟果然是读书人，哈哈。”潘巧一听就明白，做生意么，虚实相间。

“兄弟好主意，那些土著原是食人生番，有啥历史好些，最好一些长歌咯。”

“什么？长歌，有多长？”

“哦，记得上次去那里换盐巴赚钱，据土著说长歌唱了三天呢，好像是他们祖先如何如何吧。”

哥几个互相看看，“发达了。”吴越王杨晨毓和临海侯特意嘱咐要采集长歌，得长歌一者赏一金呢。怎么说都是发小财了，吴越政策真是好啊。其实吴越王杨晨毓和申艳丽都知道长歌往往是各个民族历史，能产生长歌史诗的民族并不多，往往有长歌的民族有着远古的记忆，对于后世研究人类发展及其有帮助。杨晨毓是民族人种优化论者，但是也一样尊重历史，但凡有悠长历史的民族都是值得尊敬的，不管那个民族是机械高手还是食人生番。同化是必须的，但是在同化前记录这些原始资料也是极其有必要的。

章六十三懒觉

深秋阴雨绵绵，连着好十几天大太阳后接着就是淅淅沥沥不停。正好是挨到自己休息，杨晨毓晚上去了趟城内一个俱乐部听故事，然后回家入睡。由于是下雨的关系，太色还阴暗的很，故而早早醒后排出点积液又钻入厚厚棉被之中。吴越从印度引入的棉花现在已经能大量供应。厚实的棉被比羊毛驼毛要有个优点，就是味道几乎没有。这个年代的毛纺织还做不到完全去除异味。棉花更加对杨晨毓的胃口，故而厚实的棉被早早享用起来。当然也有睡丝被的，比如公主和申艳丽，她们按照那个年代的想法真丝比棉花值钱，所以盖的是厚厚丝被。吴越政府最好的一点就是轮休制度，每个官吏都错开休息，这样一年到头没有休息关门的时候。人员错开休息后也极大影响社会方方面面，包括吴越大王自己。为了偷懒吴越大王在安排自己儿子做替班的同时，还是不是去外地休假啥的。作为王宫内的史官不敢乱写，总不能写自家大王偷懒吧。故而记录作息时间是要回避休息天的。

小黄门刘忠打着哈欠，一大早就来上班，两碗汤粥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看着雨水滴滴答答的样子，心情大为不爽。这是史官过来，小黄门刘忠先开口，“太史令大人真早啊。”

“啊，刘忠，今天值班啊。”

“是啊，今天是两王合并办公，大王休息。虞越王和会吴王早在连天阁那办公了，怎么您没去？”

“哦，今天我休息，只是忘了自己东西，回来取。等下去宁波城，那有笔生意要谈。”太史令也有五六个，也是轮换着休沐。

“啥生意，您那工资够高的，还嫌少啊。”刘忠是刘亦菲的哥哥，现在找到后给安排来吴越王宫做小黄门，至于原来那个妹妹犯啥事被杀，他是无所谓的，只要小妹能伺候好大王才是最主要的，那样他家才能得享荣华富贵。

“啥生意，还不是我家那几个亲戚，来了吴越后啥也不愿意干，让我安排打鱼去。托老天的福，鱼虾是网了很多，可也卖不掉啊。好在有个朋友在军部做采购，要咸鱼虾干，我就帮着卖点呗。”太史令急着回办公室拿东西，告个喏后赶忙走开。

刘忠看着远去的身影，“老滑头。”暗自笑了笑，太史令这些家伙说是怎么忠史正直，还不是让大王训的服服帖帖。吴越大王对于不合作的史官全部是发往南洋做刀笔小吏，也算用人得当吧。留下的自然是会看眼色会办事的那种，比如这个家伙，明明勾结军部的家伙在搞花头，以为大家都看不见啊？好笑。

吴越大王现在继续窝在厚实被窝中，他也知道很多小官吏在捞油水，不过又能怎样？只要完成指标即可，逼迫太甚也是不好。至于怎么荡涤官场，他压根没想过，就像压榨身边的小女孩，一点也没心理负担一样。小刘亦菲侍寝到不是真的干啥，不过就是当个活的大抱熊暖暖被窝，顺便也闻闻香味。少女身上那种特有的乳香和体香相结合，对睡眠是很有帮助的。少女眼睫毛一跳一跳的，还是胆子小，大概被她姐姐的事瞎怕了，什么事都藏着掖着。

杨晨毓看着洋娃娃一般的小女孩，用手指刮了下鼻子，“小丫头，憋不住就去啊。”

小女孩羞红了脸，睁开眼睛，“大王～～～，那个～。”

杨晨毓一手摸了把小翘臀，“人有三急，大早上的，去吧。你就别老憋着了，想去就去么，这里是你的家，害羞个啥。”

小刘亦菲羞红了脸钻出来，飞快向隔壁房间。杨晨毓嘿嘿坏笑，和她姐姐真的不一样，单纯简单很多。不多时小女孩又回来，大王没起来她也不敢起来，杨晨毓明明白白说过她小刘亦菲就是吴越大王一个人，就是给暖被窝的，大王没起来前，不准离开。其实是吴越大王杨晨毓知道小家伙还小，喜欢睡懒觉，不愿意小女孩早早起来做大人的事。

“大王，臣妾是不是失礼了。”

“呵呵，不知道你是不是为你姐的事啊，这么小心。”杨晨毓知道小女孩心理负担没这么快去的。

“大王啊，臣妾不敢。”

“小菲菲，你是我的小BB，但是有些事该干，有些事不该问，这些尺度总要有个数。这样吧，天色还早，我看还是直接和你说说，免得你瞎担心。”杨晨毓楼过小脑袋亲了口小姑娘秀发。

“大王，我记着。”

“嗯，国家大事你别问，到时候会让你知道，要是能干啥的，也会给你这个机会，在之前不要有任何过界的行为。你自己的事，有困难和我说，看你样子也是埋在心底的，你是我新纳的女人，怎么也不能让你吃亏不是。你家的事，我会安排，你也别瞎想，有困难还是找我，实在不想麻烦我的，就和公主殿下说说，她心肠好。这些之外，别和其他人嚼舌头、别偷听偷看不该你知道的东西，拉屎撒尿的你也别憋着了，这些是你自己的事。”

小女孩红着脸，“哦，记住了。”

“小乖乖，吃好早饭，带你出去玩玩，记得今天作业回来要做掉。功课明天让老师补。”

“嗯。”

吴越大王杨晨毓培养小萝莉是不遗余力的，但凡是自家临幸过的，总要培养一番，看能到什么程度，读书看报的是基本内容。小女孩还在长身体阶段，学习和锻炼是免不了的，除了陪大王的时候。小女孩紧紧双臂，杨晨毓感到被小家伙抱紧些了，很欣慰，又亲了下眼睛。“小宝贝，最近骑马如何，等你差不多了，送你紫山神骡。”

小女孩终于激发本性，“不要嘛，我还是喜欢波斯马。”

“哦，为啥？”

“骡子脾气太倔了，不好骑乘，不如波斯马听话。”

杨晨毓无语，本来这个基因改良的神骡就是为了食用和皮革用途的，哪有考虑脾气问题，唉，算了，难得小姑娘高兴，“好吧。”

“我要白马。”

杨晨毓彻底无语，小女孩怎么都喜欢白马，怪不得有啥白马王子之说，“好，送你白马。”作为喜欢骑马的人来说，杨晨毓只关心是不是好马，从不关心颜色。

小刘亦菲咯咯笑了起来，“大王别啊。”

原来杨晨毓的咸猪手伸到刘亦菲的胳肢窝下轻轻挠了起来，“来，给我看看。”说完掀开上半身的被窝要拉开女孩围兜。

“别啊，大王，请您千万别咬，上次压印还在呢。”小女孩不愿意。

杨晨毓嘿嘿笑了，看着雪白的小乳鸽，吸吮起来，含糊其辞，“不咬，就亲亲。”

小女孩有点害羞，把被窝重新盖好，只是大王的头在她胸前来回蹭着，两只小乳鸽被疯狂蹂躏着。“别咬，啊，别，求您了。”

杨晨毓有点欲火上来，又不想这么破了自己定的规矩。赶忙收手，长叹一口，“宝贝，别害怕，过来。”

刘亦菲头靠在杨晨毓的胸膛上，双手不停抚摸着杨晨毓的胸膛，“大王，臣妾还小，等以后一定好好伺候您。”

“嗯，知道了。宝贝不怪我吧。”

“不怪，大王对臣妾是很好的，就是有些恶癖。”小女孩说着话明显胆大了。毕竟是肌肤相亲后，关系有所长进。

“上次强行那个，你也别怪我好吗。”杨晨毓有些后悔那次强行和小刘亦菲的事，办了一半拖拖沓沓，主要是女孩没准备，自己也估计不足，进退不得，算干了一半吧，一直以来女孩都有戒心，甚至很伤心。得到女人多后，就觉得那个真没什么意思，能俘获芳心才是人间最为美好的事了。

“大王，男人是不是都这样？”

“什么？”

“翁主虞莺上次和我去她的训象馆，说过公象训得再好，每年也有段发疯的时节，再怎么也控制不住的，一定要注意。其实那个公象可能和象夫很好，但是那个发疯季节是一点也没理智，可能公象自己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吧。”

杨晨毓脸红起来，“可能吧，男人有时候和公象很像呢，上次那个事不会怪罪我么？”

“不知道，大王，按说您是我的大王也是夫君，伺候您是臣妾的荣幸，但是臣妾还小，还没准备好，请您放心，等大点了一定伺候得您舒舒服服的。”

“小丫头就知道嘴甜。”

“大王，看您说的。”说完小丫头牵过杨晨毓的咸猪手放在自己的乳鸽下，“这下总好了吧。”

“嗯。”杨晨毓慢慢揉搓起来，直到她憋红了脸喊疼才住手。

“大王，您就不会轻点么。”小脑袋歪歪，小嘴撅起来。

杨晨毓一把搂过来，“亲亲。”

“不嘛，一口味道，等漱口后再亲。”小女孩作势要起身。

“是啊，不早了，起来吧。”

女官过来拿了衣服，“大王您真的穿这些么。”

“是啊，昨天就说好了，那个去唤慧儿和瑾儿，看她们准备好了没。”

“诺。”

－－－－－

中午时分雨水依然不停，不过市场上可还是人山人海的。巨大的市场是木柱框架、明瓦盖顶，有引水的竹管把雨水引到市场外的明渠内。夏天大雨时里面小雨、外面大雨。不过秋冬季节不会如此，毕竟雨水没这么大量。由于大量采用明瓦，整个屋顶透下来的光有点黄，不过也极好的改善了市场内的照明。由于设计时按照吴越大王杨晨毓的要求，每排屋顶间是有高度差的，所以屋顶之间那落差正是透光最好空档，整个市场并不显得昏暗。市场是每个摊位每天五文，不管你卖的啥，但有有一样，每天须排队进场，卖蔬菜的优先。位子没有固定，但是大部分小贩还是很自觉的选择自己常卖东西的地方蹲点。本来这个市场的存在是解决那些小官吏的生活物品采购，同时也能让附近中小农们能有个出售自己菜蔬的地方。吴越无法做到规划，但是这类市场还是很顺利建立在吴越大王杨晨毓自家地皮上，五文钱中三文是税款，两文是地租。很便宜的说，只当解决买卖问题罢了。当然这个三文是固定交易税，还不是增值税，增值税是按照货物价值十分之一收的，当然这个里面油水比较足，小刘亦菲的老爸就安排在这收增值税。当然卖蔬菜是免交易税的，毕竟三文的税款已经够多的。

薄利多销对个人而言可能极大极快富裕起来，但是对国家而言不是好事情。所以吴越有专门的人员指导商业买卖，不准低价恶性竞争，故而吴越属于有控制的商业社会。低价竞争势必会导致恶性循环，大家都想方设法多出货物，然后互相比拼价格。为了预防，这个市场有个告示栏，每样物品都有指导价，低于指导价出售会被驱逐出去。小刘亦菲老远看到老爸周围好多人，吴越没有收税的专门人员，她老爸是被吴越钱行雇佣来收税的。收税是教给吴越钱行，故而收税人员也是吴越钱行负责，老爸边上还有个用铁栅栏围起来的柜台是吴越钱行小额存取处。为了方便远行或者兑款寄钱。

小刘亦菲看看杨晨毓，两眼似有期盼。

杨晨毓知道小丫头心思，“咱们是微服出来逛的，别太张扬了。”

“嗯。”明显没理解杨晨毓的意思，小嘴翘得老高。

“去啊，让你别太张扬么，又不是不让你去见你爸。”

“啊，谢谢。我这就过去。”

“慢着，让你老爸别咋咋呼呼的，跟他说一声，我很喜欢他女儿。还有我就不过去打招呼了，我今天不想闹动静出来，请他谅解，反正他一个休沐就能见一次的。”杨晨毓嘿嘿笑笑，很多话讲多不好，对于这种人家来说，大王宠爱自己出去的姑娘才是天大的事，其它的场面上的话不必在乎。

“是的，那我过去了。”

“去吧。”

边上慧儿看看，“大王还要逛么？”

“你俩也自己活动吧，看看能有啥喜欢的买点。”

俩姑娘就是嘴上唱诺，但是没啥表示。杨晨毓看看摇摇脑袋，拉起慧儿和瑾儿，走到买竹篮的摊贩钱，“请问师傅，多少钱，这个。”手指着一只明显很女式很漂亮的花色竹篮。

“三十文，”

“给。”杨晨毓买小东西不大换钱，给了六张十文面值的吴越钱行纸钱，要了下来，“俩。”

商家收钱拿俩竹篮递过来，俩丫头不干，非要自己挑。也就左看右看挑了半天，看来女人购物纯粹是享受过程而不是像男人那样喜欢目的。

俩花色竹篮很漂亮，不大，有盖子，宽边，里面有隔栏，外面的柳条和竹篾互相交织成简单几何图案，一面有簇盛开的蔷薇，把手是紫香木做的，手感不错。这样看着俩拿着竹篮的丫头才像购物的，要不空手逛太惹眼了。毕竟大部分女人逛这个市场主要是买菜，一定会带竹篮。

杨晨毓走到买青菜的摊子前，“老人家，请问这青菜多少一斤？”

“这位小哥，两文一斤小青菜，大的三文两斤。”

“嗯，不错蛮干的，来三斤小青菜。”

老头拿了三把用稻草捆好的小青菜，“小哥没把都是一斤，您可以掂掂看。”老头是有把秤，但是菜都一斤一捆早弄好了，免得生意忙时来不及。老头的后面是辆俩毛驴拉的小四轮，小车上的菜蔬堆得很高，看来很有信心卖光啊。

“老人家，您菜这么多，好卖么？”

“小哥，看您说的，咱们这个市场一般到午后基本上菜蔬都卖光了，吴越句章王城十来万吃喝都指着这里呢，哪有卖不光的时候。”

“咦，不是还有城外的市场么？”

“哈哈，小哥，看你是不大来的，城外生意没这里好，句章城内这么大地方就大王建的唯一市场，其它地方都有句章中尉管的，抓到胡乱卖东西摆摊的要没收呢!”

“哦，原来如此，那个中尉咋管这滩子事？”

“哈哈，中尉不管，他还有啥事可做？句章搞建设是大王的事，他没资格管，刑狱治安是内卫法院检察院的事，他也管不着，盗匪有羽林期门中郎将们剿灭，他还是管不着。这个没事啥做的官总要做事吧，那就专门抓抓乱摆摊的、乱乞讨的呗。”

“看来这个句章中尉还是蛮清闲的么？”

“是哦，除了有案子外配合其它衙门外，还有就是登记户口啥的，还有啥么？想不出。”

“是啊。”杨晨毓挺高兴，中尉总算还在找事做，说明他还是蛮有心的，这个职位这个地方确实不大好办事。政绩和自己无关，能主动做事还是可以的一个人。不管哪朝哪代，对于乱摆摊处罚还是有的，要不全城乱摆摊像啥样。

瑾儿把菜放在自己篮子里，“大爷，我去看看那里，好像有新鲜的龙头鮳呢。”

“哦!新鲜的，买来吃，去吧。”

龙头鮳这种鱼新鲜的话，蒸熟后嫩得像豆腐，很鲜很嫩很好吃。当然不喜欢小鱼和细骨头的免谈，毕竟天下人多，各色各样，大家伙口味都不同。这个年代新鲜的海鱼除了秋冬外不大有得卖，一般是盐腌。没有冰块的年代，吃新鲜的海鱼是很奢侈的事。吴越建国在海边，吴越大王杨晨毓一伙都是喜欢吃海鱼的主，什么人当家导致什么样的市场，新鲜的龙头鮳自然价格也水涨船高，咸的龙头鮳很便宜，毕竟这个鱼也是很多的，不稀罕。看着老远瑾儿和商户讨价还价，杨晨毓没上前，最后看着给钱，商家用荷叶小心翼翼帮着包好放到竹篮内，杨晨毓大为感慨，这个时代做生意的还是很有心呢。鱼肉之类，要不就用麻绳穿好，要不就用荷叶芋头芭蕉叶子包好，免得和菜蔬串味。

“夫君、夫君，我回来了。”说完小丫头在背后拍了下杨晨毓，嘴里舔着一个糖葫芦。

“哈哈，小馋鬼，当心蛀牙！”

“啥是蛀牙啊？”

“嗯，就是烂牙齿，多吃糖会烂牙，很痛，会烂会发臭，最后全掉了。”

“吓，您骗我吧，是不是馋我的糖葫芦。”

章六十四生意

雪不停，部队走在原野，四下里看出去都是烟灰色，不知哪里是天地分别地方。当然部队还要出去寻找那些散落山间的贼寇，黄巾已经败亡，但是这些还没完全解决，整个大汉被拖入一种无政府状态，各地乱民和地方当局互相拉锯起来。城池和平原大部分被官军和各士族部曲掌握，除了贼势大的地区外，都是安全的。不过三不管地区和山区大部分变成彻底的野地，为了绞杀黄巾贼寇。吴越上书朝廷，希望把粮食全部上缴到各地城池，各郡县必须建土城，挖深壕。农忙结束后，各平原的百姓必须迁居土城内。好在这个年代大部分县还只有几千户，做到七八成入城居住还是可行的。汉庭在暴乱厉害的地方实行了这一办法。甚至于有些苗头的地方也实行了这一办法，黄巾得不到粮食和人员的补充。而各地军方中积极应战的都会在秋冬季出击野地，以消灭黄巾生力军。当然自由是越来越少，不过在这战乱年代，人们不奢求自由，而是仅仅保存自己生命。

“您说咱们这次会碰到贼寇么？”吴越军一个士兵和边上汉军军官闲聊起来。刚喝下的肉汤基本上都消化干净，好在衣服够厚实，还能保持体温。

“呃，看啦，有运气就碰到，没运气就碰到一大群。”

“怎么样，你们杀贼寇奖赏还是以前那样么？”

“没了，现在都是由郡守执掌，可能有爵位，可能有田地，也可能只有一点钱。”

吴越军士兵看看军官，“我要不是为了一家能有个大庄园才不来呢。”

军官有点奇怪，“大庄园是啥？”

“一个有几百亩土地、十几匹马，几十头牛羊猪狗、还有至亲亲人生活在一起的家吧。”

“几百亩地也养不了这么多牲畜啊？”军官也是有家室的，自然知道一亩地出多少粟，可以养牛马几头。

“嘿，老兄，我那个地在新洲法克郡，原来可以换新都郡的，但是想想还是换新洲的地，毕竟多一倍还送山林。那里是山区，我父母老婆写信说的，还好，有条大河，我家的地在山上一个洼地里。五百亩呢，一年都是很舒服的天气，除了雨水多外，种两季粮食，留一季种牧草，还好，现在服役准备再干些军功，换牛马，反正吴越海军帮忙运，到了新洲法克郡走十来天就到了。”士兵无限向往哪里，是啊，自家的土地可就是好么。

“头，你家那从不下雪么？”士兵的战斗伙伴问起，作为吴越军制，老兵带新兵，战斗伙伴关系都不错的。

“是啊，我第一次看到那连绵的群山就喜欢上那里，一年都是春季，很舒服，作为我那老咳嗽的老爸可是最好的养老地。土地虽不是最肥沃，但好在可以一年三熟，两季粮食、足够缴税和吃的，还有一季种牧草，也不会很忙。我老婆怕冷，也喜欢那里。”

“连绵的群山，哪里都有啊。”汉军军官不解。

“您可能不知道，吴越开发南疆是五年免税、五年减税，还是很好的，一样种植，我能多两季收成，蛮好的。也不会像这里，这么阴冷，这么厚的积雪。”不知为什么今年的雪特别大，那些在山区苦苦支撑的山匪还能捱到哪一天？

“该死的大雪，要不我们的马车也能出来，省的走这么老远。”边上战斗伙伴抱怨着。

“你看，现在都是残匪，等于去收尸吧。”

“那些该死的残匪都冻死吧。”几个人互相诅咒起来。

远处有个很大的土包，雪也是越来越大，指挥官决定在土包背风面安坐等雪小后再走。队伍很快靠在厚厚雪墙边，开始支起帆布遮挡风雪。当然随军背负的便携式灶具已经烧热肉汤，士兵在分给每个人小半碗厚厚肉汤。

互相依靠着，由于吴越军穿的是厚厚毛织大衣，相对汉军士兵那塞满乱麻的衣服要暖和多。“你们大王对你们真好，穿这么老厚的大衣。”

“都一样，大家都是卖命的。”吴越军士兵没有多说，免得他们不开心，毕竟一样卖命待遇不一样让人很不平。

穿着淡黄白本色皮大衣的军官走来，“大家抓紧休息，吃点肉食，等下有活动。”

军官不是别人，是赵云亲自带队来这剿匪，由于汉军和吴越军一起活动，吴越军提供部分食品，也就骗得了这只部曲的指挥权。毕竟吴越军人数要多一些，后勤还得靠着吴越军呢。像赵云这种军官都是穿原皮大衣，里面还有毛夹衣，显得人很厚实。军官中也是有等级的，绵羊皮的是小队队长一级才穿，骆驼皮子的是卫尉一级的，像军尉一级以及以上如赵云是羊驼的皮子。当然价格是差老多了，不过外面看来都一样。汉军军官也有穿原皮大衣的，不过由于款式的关系，更加类似于披风，不如吴越军那种收腰原皮大衣好看，还不如吴越军一般大衣那般保暖。

“嗯，咱们是得吃点了。”一个汉军军官拿出捂在胸口的一个荷叶包，轻轻打开取出一只蛋，然后又把剩下的放回去。很细巧的剥壳，边上士兵递过一张饼子，军官拿了饼子包起剥掉壳的蛋，用手揉揉碎，咬一口慢慢咀嚼，又喝口肉汤。“真他们咸，够味。”

原来是吴越军这次为了剿匪发放的咸鸭蛋，咸鸭蛋一个是补充蛋白质，一个是补充盐分，肉汤和饼子也都是没味道的，只能混个饱。“你们吴越军真他们吃得好，就算我军在城里也没这么天天喝肉汤、吃蛋的。”军官感慨着。是啊，这个年代肉食者是一种特权，也不是平常人家能有的。当然这个肉食者指牛羊肉，猪狗不算。不过能像吴越军那般天天见荤腥也是不错的。

“大哥，这次打完，要不去我们那，好歹军饷也高一些的。”

“你们那？唉，家里咋办，还有一百来亩薄田，舍不得啊。”军官是挺羡慕吴越军待遇的，但是好歹家里还过得下去吧。

“孙将军过来了，去看看。”

“那个孙将军，听说和我们临海伯有一腿吧？”一个士兵八卦起来。

孙坚挺郁闷的，一直以来避开吴越，没想到汉庭居然会答应把江淮之南租给吴越，哭笑不得的条约。吴越很有意思，每次得地必须有条约规范，当然那些土著地方也有条约，随便找个亲近的小部落酋长，给几十头猪，然后在汉文书写的条约上签字画押，然后某地某年被当地土著酋长卖给吴越云云，从法律上规范了土地来源的合法性。至于前期的战争是不说的，毕竟在战胜后才找得到愿意签字的酋长不是。土地来源的合法性很重要，那些无主之地更加需要法律来确定本来就没原住民，而是吴越军发现后纳入版图。这点上说吴越军始终可以在道德制高点上教育后人。当然那些被杀光土著的土地自然是看不见啥人的。

好不容易避开来到洛阳被派到朱儁军中剿灭黄巾贼寇，没想到上司不知道怎么想的，派了一千五百兵丁给他，让他和赵云一起剿灭宛城附近残留的贼寇，唉是命躲不过啊！看着赵云穿着收腰原皮大衣，那高帮的皮靴，样子还是很精神的。自家是烂皮靴子咋就没这么厚实的胶底呢？吴越军军靴虽然有区别，不过都是厚牛皮制成，士兵新领到时还须在厚布袜子外裹一层裹脚布以适应这厚实坚硬皮子。这点上杨晨毓完全是学习后世的苏俄军那种模式，这个年代材料上不可能有大的突破，只能在厚度上想办法，皮靴要牢固，自然皮子和胶底都要厚实，士兵穿着就不会很舒服。不过皮子的特性就是越穿越软，由于皮子够厚的关系，穿几个月后，皮靴会变得又软又厚实，很舒服。当然那些皮大衣也是这个德性，有很舒服的皮靴，价格很贵，小羊皮的，一般也就有钱人会买来穿。赵云不是那种显得特别的人，不愿意在军中搞特殊，老婆给自己的软羊皮靴子没穿，还是军中制式牛皮靴御寒。

“赵将军，咱们下一步是等么？”

“孙将军，借过一步说话。”赵云拉着孙坚走到一边有帆布遮蔽的棚子下，作为军官头头唯一特殊处吧，没有直接在大雪中休息。

“赵将军要是你家大王的话，那就免了吧。”

“孙将军且慢，军中事先说，然后有些私话说说。我们派出去的探子和我们相约在这里，现在大雪有可能那些探子会迷路，我想，只能等，瞎走也指不定到什么地方去。”

“嗯，只能这样，最多等两天吧，时间长了，怕有变。”

“好，就两天。日子长了，怕城中不稳啊。现在你们一千五百人都出来，城中只有三百弓手吧。”

“是啊，还有你不是还留了一个卫么？”

“那个啊，都是娃娃兵，来学习的，不敢往前线派啊。”赵云知道那些羽林孤儿都是历年作战中的孤儿，独自成军学习，大王是铁了心当吴越军官接班人们培养的。

“赵将军还有什么私话，我先说前头，吴越大王和临海侯都对我不错，不过我心在汉不在吴越，大王错爱了。”

“唉，何必呢。先听我说吧，一个是我看到的，一个是临海侯嘱咐的，还有个是我老婆和我商量的。”

“喔？好吧！”孙坚不喜欢杨晨毓这个人，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效力于他手下。自己家人也说过几次，在吴越大王手下效力的话，怕早就封王封地了。

“你家的大宅子大王给你们修好了。我去住过，不错，你家人不是在那看守么。在中原就算一个兵营也不过如此，高墙足有两丈高，壕沟也有三四丈宽呢。”

“是啊，谢你家大王了。看来信的管家说，家具都给送了来，都是上等绿檀木呢。”

“不光有绿檀木家具，屋子里铺满了磨光了彩石，黑白相间很漂亮，墙壁是粉红的彩石。”赵云所谓彩石就是大理石。吴越从贸易中获得了大量西洋罗马埃及等地石匠奴隶，使得自家大理石开采加工技术上个台阶。富豪之家开始大肆以此等昂贵石材装修房间，也有的干脆用石头制作自己寿材。

“花费亿万吧！”

“那到没有，值钱是的。”

“我那管家说是花钱亿万，吓我一跳呢。”孙将军笑笑。主要是这个管家是中原人，没见过这么漂亮石头装修，以为很贵呢。

“临海侯带话给您，那个，您家里尽管放心，吴越不会强求您什么。不过您族人有投吴越的也希望将军能放一马。”

孙坚看看赵云，“唉，早不得不放手了，族中子弟投效吴越军的大半，毕竟不喜欢去北方，都住惯了南方。”

“是啊，开始我也不习惯，现在也就这样，没有原来在故乡时说的南蛮瘴气啥的。”赵云笑笑。

“那个临海侯还说什么？”

“那个，希望您有空去她家做客，顺便教习孩子们武艺和兵法。”

“呵呵，难得还想起我这些。”

“我和我老婆的看法么，吴越租了几十年的地，郡守什么缺得很，将军不如考虑下。何况南方还有几州之地，何不去试试。”

“我老家已经蛮热了，难道南方还凉快？我还是喜欢中国故地。”

“那个我说，你是没去过，南方天气还可以，一年是春夏之间吧，酷暑倒是反而不如沿江之地。还是养老的地。”

“哦，我那家中现在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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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啊！问你个问题。”

“小猪说啊。”杨晨毓看着小猪和寄奴。

“那个养牛马什么和治国是不是有点联系？我觉得您那个做法过头了，似乎有违天道。”

杨晨毓看着寄奴，“寄奴你看法呢？”

“人和牲畜是不同的，人会有感情，不能那么处理吧。”寄奴也是不赞同老爸。

“那个啊，我问你，你家有一百亩地，种子农肥浇水都正常，产量是不是一定的？”

“是啊！”

“那个产量一定的话，要是家里养了五个孩子都吃不饱，其中有俩傻子，你觉得会遗弃么？”

“可能会吧，也可能咬牙坚持下去。”

“嗯，很好，大部分家庭是坚持下去吧。”

“对的，爸爸。”

“那么一个国家有很多不事生产的闲人，那么这些闲人是国家来养活呢，还是家庭来养活？”

“这个自然家庭养活多一些了。”

“嗯，也是的。看来你们做政务还算合格。那么要是有天那个傻子闲人溺水死了，家里该高兴还是伤心呢？”

“都有吧。”

“是不是解脱的心情多些呢？”

“嗯。”

“那么几十年的粮食不是白白扔河里去呢？”

“也可以这么说吧。”

“那么生出来就溺死了有啥区别么？他们不会长大，也就没有多少感情，对不？他们不会浪费家里粮食财物，也就可以让聪慧的孩子多吃点，能学习，不是更好么？”

“这么说也有点道理啊。”小猪和寄奴仍然不服。

“现在国家要打仗，要为子孙开疆拓土，离不开粮食、离不开财物，与其用在这些上，不如节省下来多养活正常孩子，不如给军士们奖赏，不如多派几艘探险船，是不是这个理？”

“可是，毕竟是人啊。”

“对啊！你俩都是很正直的孩子，政治不光有理想支撑，也须现实基础。我们现在的基础就是养不起那些闲人。知道从你俩老爸称王之来，多少婴儿被溺死么？”

“不知道？”俩孩子都有点害怕。

“七十八万啊！”杨晨毓背着自己作孽的数字，这个年代表亲结婚很多，被杀死的孩子有这么多，他也隐隐不舒服起来。

“这么多孩子啊。”

“嗯，登记时大约超过七十八万。按照吴越人务管理要登记的，所有接生婆都要培训，溺死必须在地方官员监督下执行。所有孩子不正常的都活不过五岁！”

“那个说的是残疾么。”

“没，都是过度傻了，一般聋子瞎子只是不准婚配而已。”杨晨毓解释道，毕竟全部下手他也不忍。只是杀死先天傻子，节约国家和家庭开支吧。

“这么说，要是一半成活的话，每年要很多布匹粮食呢。”寄奴明显心肠要硬些。

“是啊，要不是迫不得已我原不该这么做的。”杨晨毓又想起曹操在史书中所留下的生民百不留一，千里不闻鸡犬。尤其是让人痛心的是，互相间的战乱残杀，大半汉人是被自己同胞杀死吃掉的，而不是战死。野蛮的年代还没等到文明大进步呢，现在这个星球绝大部分国家人畜是一起计算的，也就是对统治者来说，一个傻子不如一头牛值钱。很简单的生存法则，你不能跳跃历史，但凡超前的都会被人不理解被人杀死，比如王莽这个儒家理想主义者。以为有仁，行王道就怎么怎么，事与愿违。按照宋以后的道德规范来说王莽起码是个明君，可惜现在还是人类从蒙昧向文明过渡年代，你不能超越这个时代，不吃同胞这个底线守好就不错了。吴越有法令，是杨晨毓坚持加上去的，非饥馑食人者炮烙。至于饥馑之年那就没办法了，后世一直到21世纪仍有国家饥荒时吃人肉的。我们国家么，嘿嘿，六十年代的事大家都知道啊。

“大王启禀，项勃共项勃英求见。”

“见。”杨晨毓发令，转过头，“你俩也别走，看看什么事情。”

“诺。”小猪和寄奴一起恭恭敬敬站在一边。

“小臣项勃共项勃英参见我王千岁，祝愿我王······，”

“好啦，我从没让你们俩这么虚礼吧。”

“启禀大王，张昭求见。”

“哦，丞相也来了，见。”

张昭这个丞相做得有点冤，人家皇帝大王是直接上司，他这个王国相上面还有三大臣，其它事务大半被分割，甚至于官吏任免都没他啥事，名义丞相，不过就是个办事员了。“微臣参加我王。”

“丞相有事么。”杨晨毓问道。

“本来是该直接和庸政大臣商议的，可庸政大臣又去守孝了，只能直接找大王。”

“说吧。”

“本年度的服装还没发，大王是不是签字，喏，按照去年的旧例，冬季靴子和皮大衣，还有羊毛。”

“怎么会拖到这么晚？”杨晨毓不满到，申港都下大雪了，还没发。

“这个，去年是发过一套了，过冬是没问题。由于吴越军需求大，先压压我们这边的，让他们先下发了。”张昭也不拽文，毕竟这里吴越蛮子多，喜欢直来直去。

“那些新人呢，他们过冬还没新大衣和皮靴吧？”

“往年也是过冬的，压压俩月还能坚持吧，毕竟戎事为大。”

“也对。”杨晨毓想想也没多做责怪。拖拉似乎各个部门都有点，算了，就这么办吧。

“你俩啥事？”

“微臣那里积压了军靴一百五十万双，请大王裁夺，要不下发，要不外卖。”

“这个官吏的皮靴不是一样的么？”

“没，官员的是猪皮、小牛皮和羊皮为主，军靴是牛皮为主，不一样的。”

“那压缩给军队的是啥？”

“那些是给各地郡兵和内卫的，大部分是猪皮皮靴，是把小吏的移过来。不过既然大王说过做事要公平，不能因为这个就先发官员而小吏再等吧，所以一起等了。”

杨晨毓气急，“有才。”

“请大王谅解。”张昭还是这个年代知识分子典型，不会和后世猪尾巴年代那般动不动就恕罪恕罪的，毕竟他也没啥罪，要求恕啥。

“丞相，您看怎么办的好？”杨晨毓也有点烦，发军靴下去的话，怕很多人不穿，那个太厚太硬，不包裹脚布的话都要磨出血，怕发给人家也没谁真穿。

“我看不如这样，新人发一般的靴子，第二次以后领靴子的不如发军靴。”张昭说着解决办法。还是生产上有问题啊，没有调度好。

寄奴出列，“父王，孩儿有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杨晨毓看着儿子。

“新人发好的软皮靴子算了。其它的不如折算发钱吧。南洋诸郡上缴的铜锭铸成的大钱都堆满府库了。”

小猪也出列，“父王，我能说说不。”

“嗯，说吧。”

“父王，您不如也穿着厚牛皮军靴吧。”

杨晨毓想想，“嗯，好主意，就这么办吧。新官员发小牛皮和羊皮皮靴，新吏员发牛皮军靴，其他以前领过的直接发钱。那个大衣也一样吧。”

“好，那么我现在回去改改，等下午再来给您签字。”

“丞相，不如就在这里新写一份吧，我签好后您再回去上档登记执行。”杨晨毓想也别下午了。

“好，就这么办。”

“项家兄弟，给我们王室一人一双鞋子吧，钱去找少政大臣要。寡人下午就要穿军靴和皮大衣去宫外拜访各位贤者达人。”

“谢大王。”项家兄弟知道大王这么作秀下，一百五十万双靴子怕很快就脱销了。

章六十五坚冰

黄巾贼大方渠帅赵弘本来历史中早已被孙坚于起事当年被杀死于宛城城下。不过由于历史小蝴蝶的作用下，黄巾中很多人物没有如历史中那般占据郡县死守，而是没入山野。这样就拖到吴越军北上和朱儁军会合，本来朱儁是有能力把贼寇剿灭的。由于黄巾没有接战，而不是不断流窜，使得汉军疲惫不堪，很难围拢住施行歼灭战。吴越军的到来使得整个机动能力大大加强。散骑四处侦察，以军团为单位的机动步兵们时刻待命，一旦有情报，立马飞驰过去接敌。而朱儁军和地方部队大部分卡住要塞、河流和关口。少量精兵如孙坚军跟随吴越军四处出击。战果很不错，捱到冬天的黄巾已经不多了，而且据扫荡的战果来看，黄巾似乎都聚拢在一起，可能在宛城到颍川一线南边的山区里某个角落。

骑兵阿虎没有携带长枪，只是一张角弓和一把长刀，作为侦查骑兵，他现在可是混得很舒服。功业足够多了，家里在南洋已经安顿好，到明年春末就是换防时候，那时就能申请回南洋去种地了，老婆也来信似乎有怨言一般。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要是儿子看到自己会不会认不得啊。

“队长，想媳妇了吧。”

“去，小小年纪不学好。”

沙文作为老搭档现在也混到少尉副队长，帮着分管下面几个什，骑马过来，“老虎哥，咱们分手后怎么联系？”

“明天在这里碰头，派人也好，其它都可以，没人就说明那边出事了。”阿虎咬咬牙说道。

“嗯。”

“军士长带1、2什在附近隐蔽接应，沙文，你带5、6、7、8什去左边岔路，我带剩下的什去右边。诸位千万当心，黄巾虽然覆灭，但是今年又卷土重来，附近郡县都已扫荡一空，残留集中在这扶子山山区可能性极大，发现后要注意安全，最好不要有伤亡，实在不行，可以先撤回来往将军那报告。”

“诺。”

“诺，队长你也要注意安全，不要蛮干。”军士长贺弼还是很关心的说。

“嗯，你们也是，走马。”说完牵过马匹向自己那个方向侦查去。

行路艰难，何况还在下大雪，估摸着黄巾不会出来，一定窝在啥地方了。阿虎决定冒险前进，作为侦骑就是要有胆，这种大风大雨大雪的时候，人家窝在家里，你就要外出侦查，这样这几成功几率也高些。

好在这个扶子山不算是南方那种深沟大河相伴的，还算平坦，过了几座山包，啥也没看见，山上是望不见的都是白茫茫一片。士兵们饥寒难耐。阿虎决定去竹林修整，“大家注意些，外面放几个警戒，大伙轮流吃饭睡觉，晚上行动。”

很快有士兵在背风树根窝开挖出藏人的地，然后砍来杂树乱竹遮蔽，里面用毛毯裹着身子打个囫囵觉。便携式灶具的优势体现出来，每个什都有一匹马带着俩铁桶，一路行来，里面的木炭缓缓烧着，把铁桶内杂什烧煮滚烫了。士兵们每人分得一碗，士兵携带的碗是铜锡合金，里面撕扯了大饼碎块，用杂什肉汤一泡，暖和了胃，也解去疲乏。当然这个还是有个害处，这个年代的肉食很香，老远就能闻到，很容易暴露自己目标。不过在大雪纷飞时候，谁也没管这么多。掺杂了胡椒花椒颗粒的肉汤麻得舌头快掉了，正真的咸肉、干肉汤，士兵碗里起码一大半是肉丁呢。

“报告少尉，我、我想去更衣。”

阿虎看着新兵蛋子，“结巴啥，拉屎还是撒尿？”

“拉屎并撒尿，那个你们别过来看，我，有人看，我，我拉不出。”士兵小明很胆小，还有心理障碍，别人在边上，拉屎撒尿都不行。其实也没什么的，后世大部分老外拉屎你看着的话，他们也很难拉出来。这个就是私密问题，人习惯在私密环境下做事，有人在一旁是很难继续的。国人大部分是蹲茅坑的，也就不大有这个问题，也很难理解。现在城市出生的越来越多，习惯于关在狭小厕所内拉屎的，出去旅游很容易拉不出来。倒不是便秘，就是这个心理障碍。

“谁稀罕你的，去，竹林那边山包上，可以了吧，看也看不见不是。”

“好，谢谢少尉。”

阿虎笑笑，总有人是异数，这个小家伙是吴越山阴某工场的公子哥，据说家里都用抽水马桶，以前从没在肮脏的茅厕拉屎过，也从没用过竹片刮屁眼。他父母每隔一段时间必定寄来擦屁股纸。吴越军在营地也是有发草纸，但是那个很粗糙和厕筹差不多硬，多使用了，屁眼会被弄疼。小伙子的擦屁股纸特别软，还很有劲道，很舒服，关键还是撒了香水的，使得那股味道被压下去好多。“真是会享受的家伙。”

“阿虎哥，那个小明要不要去看着，免得深山后有虎狼，遇到很麻烦的。”

“是啊，大雪中，虎狼必定无处打猎取食，碰到可不妙了。”

“那我去帮忙接应。”

阿虎想想，总是手下，要安全再安全，“那你带俩人去照应着，远点看着，那小家伙后台很硬，你们别去惹他玩。还有小家伙不习惯被人看着，你们稍微避开些。”

“诺。”作为小明的伍长，他也是不放心啊，现在外出打仗，少一个就少一分力量。那个阿明虽说是纨绔，可架不住弓马娴熟啊，后台又硬，现在好好照应着，将来退役后也能搭上关系不是。再说了他家那工场可是有数千人干活的，以后搞好关系说不定有啥好处不是。

阿明拉屎拉到一半，听到淅淅索索的声响，大便也不由得缩入体内，很是不爽。不过他手中长刀一直没离开，弓也在伸手可及的地方，是老虎、野狼、野猪还是豹子、豺？脑子飞快转了起来。不过很快被一个声音打断，“阿明，别害怕。我带俩兄弟在山石后面，有事吱一声，我们不看你，也是过来方便的，互相照应下。山里有野兽，你一人不安全。”

阿明虽然不爽，便意消解大半，但是心头一暖，他是知道这些人的用意，不过就是巴结罢了。但是在野外总是好事不是，真来啥的，他一人很难对付。擦洗干净后，赶忙起身整理衣服。“伍长，我好了，等你们完事后一起回吧。”

“嗯。”伍长正憋到一半，不想说话，红着脸沉住气，使劲向下用力呢。看来伍长最近是火气大了，阿明恶意想着。

山石隔断了视线，阿明不喜欢被人看拉屎撒尿，也不会去看人家，所以没过山石互相聊天。而是投向山上，前面有个平川，也就是半山腰一块平地，似乎是田地，边上有山石累成的阡陌养，即使是厚厚大雪，也遮蔽不住。最为好的是有十来个草垛，上面积满厚厚白雪，迎风面也是白花花的，但是背风面明显是草帘子遮蔽。等下是不是去看看有人家没，要是有人家就让队长来这里对付下，至少不必在野外休息，哪怕是睡地上也是强过睡树根窝子。

“阿明、阿明，走了。”

“伍长，过来，过来，前面有几间草棚，咱们是不是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打听到什么呢。”

伍长带了俩士兵过来，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顺着阿明的手看那几件草屋。“我说，很奇怪啊。”

“伍长，有啥奇怪的。”带来的一个士兵疑惑道。

另一个也是一样想法，“伍长，不都是这样的么。”

“啥，你俩瞎眼了。一个山里人家，要这么多草垛干嘛，看着又没牛棚，这么多草垛干啥呢？”

阿明奇怪了，“伍长，地里割下的稻草、麦草、豆子秸秆不都是这么垛起来的么。”

“阿明啊，你是大户人家，不知道小户人家的生活。山里烧饭烧水都是用漫山遍野的杂树材禾，哪用得着秸秆稻草呢？还有即使是烧水用，也不需要这么多吧。再说了，又不像咱们吴越从北方大量购进牛马，需要贮藏那么多草料吧。”

“伍长，您可真厉害，要不去看看探个明了。”

“阿明，你随我下去。你俩在这里接应，还有，万一有事不可为，你俩赶快回去报信。”

“诺。”

“来，阿明，你弓射好，先把弦上了，我来拿刀。”

“诺。”阿明一边因诺，一边弯脚跨在弓上，使力上弦。

很快俩人摸下去了，“阿明，没觉得不对么？”

“有，但是不知道啥不对的。”

“山里人家哪有不养狗的，咱们这么来，也没听到狗叫啊。”

“那是不是说明这户人家要不外出打猎，要不下山过冬？”阿明猜测道，有这种在山上的季节房子，夏天来种地，到了深秋就下去过冬了。

“哪？那个草垛都是新的，没看出来。”

“伍长，您真厉害，咋看出来的？”

“多多看就有感觉了，我也说不上。你去看看草垛到底里面是啥，我去屋子里摸摸情况。”

“伍长小心些。”阿明说完压低身子来到一个草垛前，外围的草帘子围了十来圈的样子，不知道里面是啥，用手扯也没扯开多少，不得已，拿了一枝箭，用箭刃划开草帘子互相连接的绳子，里面露出白花花一片，妈呀，阿明还好没叫出来，总算压住自己恐惧，是死尸。难不成都是死尸？

伍长很快回来，“阿明，咱们发达了。”

看着伍长，阿明压低声音干呕着，一阵阵胃酸和恶心，“伍长，这个包是死人。”

“其它看了没？”伍长问道。

“没，不敢。”

伍长也没多说话，“来，再看两个确定下。”

阿明无法，跟着伍长来到另外一个草垛，里面当然还是死尸。伍长觉得也没必要再看，不出意料，都是死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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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看着阿虎这个家伙的报告，口中咀嚼的肥肉忍不住被吐了出来，一阵干呕，恶心死了。孙坚相比下就坚强多了，“小阿弟啊，还需磨练。”拍着肩膀笑着拿起赵云面前那吃剩一半的肉食，“我帮你消灭。”

赵云翘起大拇指，“孙兄厉害。”

孙坚哈哈一笑，“又不是我吃人，有啥恶心的。”

赵云脸上已经惨白，毕竟他还小，来吴越时大汉还没到这个地步，从没见过这么吃死人的。报告是让阿明这个伍送回的，扶子山发现黄巾，至于哪一部分说不准，但是就发现的死尸足有上千人规模，看来这个供给点一定是黄巾落脚点不远了。由于大雪的关系，肢解好的人肉被拿回山上，正好留出空档，看守死尸的没有下来，而是留在山上等雪停后再回。阿虎进去看过，里面到处是肉屑、残肢、内脏，还有那些油腻腻的刀子。最恶心的是原来农家那大铁锅上面是一层白花花的油和肮脏秽物。大约是烧水烫毛发的，由于人走了后，柴火也灭了，由于天寒地冻的关系，上面的油垢冻结起来。看来黄巾没有让大部队知道这个事情，而是让心腹在这里肢解人体，然后再运送回大营。这里就留下很多手脚头颅这类很明显是人类残骸的东西。自然这类也是不会被浪费的，桌子上就有啃剩下的手脚残骨。

吃人说明缺粮，也说明敌军已没有底线了，而且敌军也不想让自己部队知道是依赖人肉生存的。这点和曹操不同，曹操在历史中缺粮是大大方方杀人做肉干军粮的。看来黄巾的羞耻心比奸雄还是高一点点。赵云已经泪流满面，不想读，孙坚过来，拍着肩膀，“大汉到这个样子，怕是很难有回天之力了。我这就明确回复你家大王，天下将来要大乱，你家大王虽然实力雄厚，但是心狠不下的话，反倒是人家炙肉。这个我希望你家大王有雄心壮志，否则天下英豪谁愿意来投效呢。”

“孙兄的话，我听许褚他们也说过。大王一直下不了决心来干。他觉得自己是汉臣，不想背汉弃义。但是也觉得大汉已经很难救了，只是不想做这个打破碗的人。”

孙坚想想，“明白了，希望那个一州之地可实现。”

“孙兄小气了，我家大王以一州之地王之。”

“那，等歼灭黄巾后，我再收拢些人手，否则没带什么给你家大王总是不好。”

“好，一言为定。”

“好。”赵云和孙坚击掌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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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士们，你们现在都缚上白带子是什么意思？很多人会疑惑，难道是吴越本土有谁殁了不成？今天和你们说，不是。我军还有孙坚军要去讨伐黄巾贼，为啥要持孝礼战贼？无他，贼食人。食人恶行天地不容，必为天谴。我军探查到黄巾贼盘踞扶子山蜗牛领山上。黄巾不光是把当地妇孺残杀一干二净，还杀死自己军中羸弱者，囤积在山里做军粮。但凡官军被俘虏获者，亦是如此下场。我军这次战，不光是杀贼报国，亦是替天行道，匡扶正义。天地有正气，绝不被贼寇扰乱。国家有纲常，定不让宵小得逞。豺狼当道就是人食人世道，我们吴越军和孙将军要联手打破这种恶性，让世界天地恢复正理。”

士兵们先是恐慌，他们大部分是没杀过人的新兵蛋子，不过就是体能好，训练足而已。有点乱，都脑子嗡嗡的。老兵们马上出面制止继续交头接耳的。

赵将军继续给大家伙洗脑，“杀死逆天者，或者牺牲，我们别无退路。如果输了，将来我们的家人、老婆孩子都会生活在豺狼当道中，成为人家案板上的肉，成为人家果腹或者换胃口的肉醢。只有消灭贼寇叛逆，我们家人才能过上安稳日子。······”战前动员是吴越军一大特色，吴越军比定要洗脑，让士兵处在为正义而战的荣光中。而不是像别家军队那般，不知为何而战。

随后是几个军士长出面轮流忆苦思甜加洗脑教育，最后是战争动员，各卫、各队写决心书，组织敢死队，然后拔营出击扶子山脉。

章六十六粪坑石

“阿虎，你和宝颜两个小队务必收住东北山口。我军攻占是一定，但是逃亡的贼寇必须收拢，免得再去祸害中原各地。”

“赵将军，两个小队怕人不够。”

“别急嘛，吴越军只能抽出两个小队给你们守山口，还有四个山口要堵截，抽不出足够兵力，否则影响总攻。我军会先围而不打，敌军已经缺粮，必定无心安守，但也不敢出战突围。我军只是需要拖时间。后面宛城南洋太守会派民夫上来支援。到时候每个山口会增加三百人，放心吧。”

“那就好，只是在人来之前你们总攻的话我怕堵截不住多少。”

“阿虎，别学会讨价还价，怎么堵截是你们的事。我保证总攻前，民夫会带了给养到你那。还有，乘着现在空闲，派骑兵征集青壮嘛。笨得要死！”

“诺。”阿虎觉得赵将军还是蛮好说话，比自家军尉大人客气。看着自己军尉大人拉长着脸，转过头去，“军尉大人，咱不是人少，怕不行么。”

“你啊，老兵油子。”军尉没办法，像阿虎这种杀过几十人贼的家伙，也得让着点，这种家伙，家里产业大，作战勇猛，纯粹是放不下军旅生活留在军中。都是刀口舔血活下来的猛士，少了他们自己这个军就是杂碎了。第一骑兵军抽调的人是厉害啊，对他们这种新组建的十二骑兵军这么后的番号来说，能分得阿虎这种悍兵是很幸运的。阿虎的连队就是榜样，作战勇猛，会动脑子。可想不通，赵将军为啥不让他们参加总攻。

“封军尉，何必呢。”赵云打哈哈，知道封军尉是依了关系爬到军尉的职位，没办法，吴越大王和汉武帝一个德行，除了喜欢美人外，还喜欢用外戚。当然吴越大王招不到人也是个问题，据说吴越已经制定奖赏办法，招募来一个名士，那么赏俩月名士薪酬给中间人，召来名将猛士的也一样。召来大王点头的牛人，那就是年酬百分之五连续拿五年。唉，只有我家大王才想得出这种馊主意。其实也不是怪杨晨毓，按照后世的经验，杨晨毓的同学也是和他说过那些公司招募贤才的办法，大抵上是招募来的人才三个月工资数额作为奖金给中间人。杨晨毓想法是中原已经有乱的苗头，那么奖赏不必太丰厚了，自己能省就省吧，也就制定了这样的政策，对于牛人的安排自己是绝不会亏待的，自然五年拿到两成半的收益也是很大的。要是招募诸葛这种牛人的话，起码年收入百万钱，两成半是25万钱了，五年积累个中产之家也算很丰厚的回报了。当然新来牛人是不会开很高薪酬，要是到了合适的位子，年收入千万也是可能，那么百分之五就是50万呢。其实吴越整个昭告天下的求贤奖赏令倒是真的发挥作用，那些认识读书人或者大力士的都想办法通过关系开始活动起来。

“啊，赵将军多虑了，只是阿虎这种家伙不敲打敲打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也。”

“大战在即，请军尉还是大局为重吧。”赵云知道这帮人得罪不起，算了提醒下。

“赵将军误解了，在下不是要惩罚他，只是要点醒他，免得今后把骄惰脾性带到地方。”封军尉见说漏嘴，马上闭嘴不谈，环视周围雪景。

赵云奇怪，拉拉衣袖，“这个地方是合意？”

“唉，既然如此，我说吧，您别多想，也别说与他人听见。”拉着赵云到一旁。

“嗯，不会走漏出去的。”

“赵将军，大王要组织一支地方军，准备从各军中抽调有战斗经验的悍勇之士组成军官团，人数不多三万军，十个军团，帮助堂明王子复仇复国。堂明王子真说以半国土为俸，咱们大王贪地，也就答应了。”

“那几个扶南、真腊、九雅什么的不是都蛮恭顺的么？大王有意乎？”

“是啊，赵将军可能不知，大王派了商户接连入各国境内贸易，但是也绘制了大小道路城镇人口物产详图，怕惦记上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那边有多少人口？”

“人还是蛮多的，总数千万之巨呢。只是分成数十国，三万人足矣。”

“唉，兵事多则国衰啊。”

“咱们大王也不是没办法嘛，那么多孩子，总要考虑将来的。封到远远天边去，就算打也够不着不是。”

“按照大王胃口，这下怕我们这点贼寇都要落那边去了。”赵云看了山上木城一眼，“去写封劝降书，待遇不变，只要降我吴越。”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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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找将军韩将军，山下吴越军射来劝降书信。“有个小兵递上了书信并一支羽箭。书信是白绢写就，卷起塞在竹管内绑在箭上射了过来。

赵弘韩忠凑过头看了起来，”啊，开的条件蛮好嘛，哈哈，他们怕功不上吧。“赵弘大笑道。”

“是啊，吴越军怕是没粮食诈我们降吧。”韩忠笑道，看来明显以己度人，不过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没敢出战。

赵云看了小兵们来回叫喊，贼军就是坚守不出，手下好几个军尉都要出战请求，赵云皆是不允。怎么说也得等到铁桶围瓷实咯再动作，这种木栅栏小城，旦夕可下，急啥。

“封军尉，你军负责的事办了多少。”

封军尉过来，“树木准备了差不多，马上就要立起来。”

“嗯，人手不够的话，让王军尉他们一起帮忙吧，天黑前，这个围城必须完成，还有每隔十步点上堆篝火，设立岗哨，不准走脱一人。”

“诺，军犬队都休息去了，晚上正好值班。”军士长过来和赵云说道。

“好。”赵云看着手下十来个军尉军士长们，“慢慢熬，等差不多了就收网。”

“赵将军，何必如此，我军愿为先锋，上去一阵斩杀，敌军可破也。”孙坚是牛人，当然是不管不顾。

“啊，孙将军晚上到我营帐来，有事和你说。”赵云看着孙坚样子有点可惜，早到吴越军投效的话，说不定自己还得听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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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坚喝口温热的葡萄酒，继续咬了大口羊腿肉。吴越军也是有级别不同的，士兵们吃猪肉，高级军官吃羊肉，当中的各半。毕竟这个年代喜食猪肉和吃猪肉还是有区别的，达官贵人中也有喜欢吃猪肉的，但是猪肉毕竟是下里巴人的食物，大部分规则内的人还是不屑的。赵云就不同了，跟吴越大王习惯了，猪肉醢包了虾球做的肉丸子汆汤是他比较喜欢的，天气寒冷肉丸子汤食驱寒效果好。

“什么事。”孙坚笑着问道。

“将军以为，我中国人互相杀伐，何如？”赵云也是悲哀，在吴越一直被教导尽量不要残杀同胞，不得已不为之，而今要总攻黄巾在即，还是大王心软啊。

孙坚没想到这个，楞了下，“士当报国，杀伐贼寇叛逆当不得数。”

“天下几多广，将军可知？”

“略知一二，当年可是在临海侯那看过天下全图的，但不得真假，实不敢相信。”

“实不相瞒，我本也不信的，但是我吴越军已经占据南洋诸岛，让人不得不信啊。”赵云叹口气，“天下总要有人互通的，与其互相攻杀同胞，不如建功业于他方，为子孙也算谋一座之地也。”

“赵将军不愿再干这个位置？”孙坚笑着。

“非也，大王还没准呢。我想去帮堂明王子复国，堂明王子愿意割让南方土地于我吴越，要是成功也有数州之地呢，功业不小啊。”

“哦？”

“当然大王是不准的，可是大王手下也没什么大将之才，要是贸然出兵堂明，我担心士卒多逃亡啊。”

“这样的话，我孙坚投效吴越总要有功业的好，要不等灭了这股黄巾，和手下说，愿走的跟我向吴越大王请战堂明国。”

“你啊，堂明在何地可知？”

孙坚茫然摇头，赵云取出一张全图，南洋全图，指着自己画红的堂明国，“这里，去中国两万里。”当然这时说的两万里是汉里，也就大概吧，不做数的。

“如何到达？”孙坚铁石心肠，一旦答应报效吴越的话，就不再反悔。

“海船十来天可到，多则一个月，这儿真蜡国登陆，或者日南郡朱吾登陆，翻过长山山脉就是堂明国度。要是真腊登陆，逆河而上，补给方便点。”

“这个，我倒是觉得不如在日南郡组织大本营和真腊互相呼应，日南方向详攻，真腊方向真打，毕竟不顺利的话退去可赖河流，比之山脉退却方便许多。”

“好，那回去后和大王请战，三万是不够的，希望后天总攻你能手下留情，这些黄巾贼寇大部分可是好手好脚的。”

“哦，原来赵将军替你家大王打这主意，哈哈，放心，该杀的杀，该留的还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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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泰看着手下站立，“嗯，准备，拉弩。”

手下就十把巨弩，作为骑兵编制有十把巨弩已经是很了不起了，这些巨弩是安装在两轮马车上，一直拉到这半山腰，好在巨弩不重，否则够吃力了。巨弩弩箭上都是油棉硫磺裹成，前面的投石器把大量的油棉硫磺投入木城下，这时就是他们继续了。士兵一一点火，然后稍等片刻，等帮着的油棉烧大些，这些粗大的弩箭随即被发射出去。去除箭头的弩箭是稍微轻了，不过那么多油棉绑着也差不太大。火很快在敌军城寨边烧起。有救火的贼兵，立马被候着的弩兵射死。

“上弩箭，延后射击。”封泰让士兵们上巨大的弩箭，看来准备在贼窝中引起混乱，扰乱军心。巨大的弩箭腾空而起，锃亮巨大的青铜箭头闪耀着金光，呼啸着冲击向木城内，敌军前面早已组建好方阵，准备随时迎接烧毁后破城而入的吴越军。没想到天上呼啸而来的巨弩箭接连贯穿几个士兵，士兵开始恐慌，互相开始接头交耳，恐慌蔓延开来，士兵们互相看着，等待着谁第一个跑开，就跟着跑。但是黄巾中间们还是持刀坚持着，这时又来了十数支巨弩弩箭贯穿了一个手持钢刀的小头目，没了小头目压阵，小头目周围被吓破胆的士兵开始拔脚就退。很快贼军列阵的士兵蔓延开来，都不顾一切往后退。

木城的原木栅栏终于被烧毁，轰得塌掉。由于黄巾没有多少弓箭手，孙坚手持长刀带头冲杀进去。猛人就是猛人，四周没有一合之将。有怕死投降的黄巾小贼，呼喊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前面穿红衣者就是赵弘。”

孙坚一把扔了小贼，斩杀红衣赵弘者赏万钱。“孙坚觉得这种人值个万钱也就差不多了。

士兵们听了蜂拥而上，最前面的就是孙坚，不管怎么说阵斩敌军首领，那么接下来就好办了。赵弘看见为首一将，生得广额阔面，虎体熊腰，心下慌张，手脚发软，鼓足劲用长槊刺去，孙坚左手一挡，顺势夹在腋下，用力一拉，多了过来，反转长槊，投将过去，赵弘没了兵器转身要逃，被刺个透心凉。边上亲兵上去，一刀砍下头颅，用力举着还在滴血的头颅，高声呼喊，贼寇在此，投降免死。

韩忠大惊，感觉大势已去，赶忙和身边商议，众人无人恋战，决定投降，”也就跪了下来，等吴越军上来。小兵们一看大势已去，不敢再做反抗，匍匐在地。双手抱头面朝雪地瑟瑟发抖。吴越军受降不是要你跪着，而是干脆要你匍匐在地，这样才能彻底解除你的武装。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一干黄巾骨干被黄巾小兵们指认出来，虽说答应了投降免死，但是赵云并不打算放过他们。

“带人犯。”

一干士兵把只穿了条遮羞布的黄巾大小骨干们送在辕门前，赤膊被绑成粽子装的在贼寇们呼喊饶命。赵云厌恶看了看，“尔等造反是族诛大罪，现赦免尔等家属死罪发往巴鄰旁，男子皆阉割，罪人游街三日。谋反按汉法全部腰斩，我吴越大王心怀仁慈，不忍杀伤太甚，给胁从裹挟者以自新改过机会，全部发往柔佛郡新山城。”

下面老远的一个黄巾贼赤膊上身问身边人，“天哪，柔佛郡在哪啊？怎么没听说咱们大汉有柔佛。”这个时候惦记上柔佛是大汉来了。

边上的年长的低声回应，“笨蛋，不是大汉地方是吴越地方，多数就是充军边关啦，管它啥地方，一条命算保住了。”

游街的队伍很长，匪首在前，全被阉割后赤膊用麻绳串起来，一路南行，为了震慑各地，由封泰带了两个步兵军和自己十二骑兵军押解十三万黄巾贼南下，一路好好荡荡给各地方看看。后面的黄巾贼倒是没这么虐待，都穿了单衣。但有贼首病了差不多不可救时，就由执法队腰斩，下半身用木桩钉在边上，上半身头发系在木桩上，沿路呼号声不绝于耳，悲惨万分。这一路饥寒交迫，在吴越军看管下，始终没有谁敢跑，跑的都被骑兵抓住，腰斩于道路。四乡宵小胆战心惊，吴越军向来仁慈，没想到这次居然这般厉害。使得余贼不敢出面好久，躲在了深山。一里路斩杀一个黄巾贼虽然浪费了点，但是震慑的效果很好。黄巾贼家属都被吴越军按照谋反名义抄没，早一步通过河运送往申港。数十万人要被吴越迁移到申港，家属先走，吴越必须掌控马六甲，东边岛屿不用担心，都是孤岛，谅那些马来种也逃不到哪里去，只是早死晚死的关系。不过柔肤郡以北有数个国家必须好好谋划了，直接攻打怕人家抱团。不过北边大都不是马来种，都是以印度支那族和苗彝诸族为主，还是属于需要好好谋划的对象。按照吴越大王的想法，亚细亚种下各族还是需要团结为主，以汉族为主体实行同化文化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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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冬季发往南方的海船船队已经准备妥当，那些运来的家属马上就可以送往柔佛郡。”侍卫说着海船船队军尉王二的公文。柔佛郡按照后世带来的地图，西马一分为三，南边就是柔佛郡，中间是彭亨郡，北部是槟城郡，反正新起名字太烦，杨晨毓就按后世名字用了再说。柔佛郡比之后世马来西亚柔佛大好多，从柔佛、马六甲一直到雪兰莪，面积超过3万5千平方公里，作为前进基地很好。当然北方的彭亨郡和槟城郡现在还是别人的地方，由狼牙修和羯荼两大国把持，还有些小国，如布秧谷、木歪、刚迦和盘盘等国。反正这个年代印度商人们在这里推广了印度教，并建立大大小小国家上百，当然看得进眼的都没几个。

“嗯，回信，按照原计划行事，妇女和三千壮丁先运过去。”

“主公，北方未定，难不成又要征战南方？请主公三思。”

“张昭啊，你觉得我可以篡位么？”杨晨毓狠狠说道。这个年头大家都不看好汉庭了，但是谁会是第一个呢？可真要吴越出头，似乎也没必要，还是等吧。在汉庭内乱到吴越能乘机摘取果实前，怕也有十来年时间呢。当然万一吴越扫荡人口太甚，导致矛盾消减，那个内乱就不知道有没有了。历史不经意间滑出原来轨道，不知道走向何方？杨晨毓觉得汉庭似乎没有历史上那么难堪，慢慢有点好转的样子。要不他也不会死命下令扫荡北方黄巾暴乱区人口，把人口都迁移往南方。

“大逆不道啊，请大王三思。”

“那不就结了，既然不能篡位当皇帝，难道我用清君侧的名义去雒阳吗？”

“这个，也许，可以吧。”张昭内政一把好手，但要盯着，政治上就看不清咯！

“我的看法，皇帝之位不可动摇，做臣子的要维护皇帝。当然咱们做臣子的也要吃喝拉撒不是，自然做臣子的更加应该为治下民众考虑，南方那么多荒地不取，出兵北上干嘛？”在杨晨毓看来南方这么多土地要是夺取后，就算偏安南方又有何所畏惧。希望能在一代人间建立起各个据点，逐一扫荡，取代原来的，让大汉百姓找到新生活开辟新天地。

“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安,忘战必危。这个好战总是不好。”张昭无力反驳，手下压着一串绿翡翠珠子做的手串呢。

“报，申港来信！”

“念。”杨晨毓看着报信的女官。

“小将封泰恭请大王圣安，···虽斩杀黄巾一路无数，但到申港尚余五百三十七人，请大王裁夺。”

“这个小家伙，这么点事也问，既然批复腰斩的，还要改判做甚？全部拉申港江边腰斩喂王八。”杨晨毓此刻知道不可给黄巾以仁慈，要让剩下的大多数安分守己就得用铁血手段。继续补充下，“申港军民、贼寇俘虏家属具要观摩，都要写心得体会，写得好的奖马匹一头，总奖励数一百，写得不好的饿饭三天。”这个家伙全是顺着自己的意思来，洗脑也要用这种手段，残酷啊。剩下的黄巾虽然是十来万，其实大部分是裹挟的乡民，被霹雳手段震慑后会老实很多，再说黄巾骨干丧失殆尽，他们移民柔佛郡后再也不会多想。

“我那堂弟你要真的发往柔佛么？”封茉急着帮腔，一般她是不过问政事的。

“南洋需开拓，缺人，寄奴、麟祥、申羽、马关、木儿、飞儿都要去，难不成你阿弟就去不得么？”

“臣妾不是这个意思，没有大将，一帮小孩怎么压得住呢？”封茉还是担忧。

“看看这个。”杨晨毓从办公桌上抽取一份密件给封茉看，都老夫老妻，也不在乎这个。

封茉细细察看，身子抖了下，“这么多人都不认识啊。”

张昭知道点，“那个是大王绑来···。啊，不，是请来的名士战将。”汗水冒了一脑门子。

杨晨毓看看张昭，“别啊，丞相，就是我下令绑来的，哇哈哈，是寡人绑票来的！这帮家伙，请人上门说项，推三阻四的，老子不客气，全部给绑了来，家属安置在乌伤，要是听话好好干，以后去留随便。要是不好好干，嘿嘿，就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帝王之怒，伏尸百万。！”当然杨晨毓真这么想吗？不会，只是要吓吓这帮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家伙。对付这些人么，也不是蒙汗药的功劳，而是吴越烈酒的功效。吴越奸商襄眚卫的特务们请来吃酒，好酒伺候，灌到醉，然后塞入马车一路运回。家属们干脆冒充官军抄没家产，当地就拍卖掉家产，家奴人口具被裹挟南下，说是运送戍边。也不知道汉庭南方要戍哪门子边。好在这个年代通讯及其不发达，吴越襄眚卫就冒充汉庭羽林在州郡寻找目标，至于小县小国的，直接冒充郡兵拉往南方。

“请大王手下留情。”

“那个就要您出面，呵呵。”杨晨毓拉起张昭手，“士人么，总是语言相通的多，就当帮寡人解忧吧。当然实在不行的话，寡人只能忍痛割爱啦。”杨晨毓做事一个手切动作。吓得张昭不轻，以前他一直以为这个大王仁慈着，不会干出格的事，现在看到这么几千黄巾贼被一路斩杀示众知道这个大王不是心慈手软，而是看人而定了，要是他不高兴的话，一样也不会手软，心下恨恨，怎么有掉狼窝感觉。

章六十七南洋的天空

巨大的出云号远远掉在后面，由于船大的关系，船队不敢让大船走前面，而是让鸭子级的前面开道，万一有礁石的话，后面巨大的出云号也不会有事。从夷郡到吕郡到围郡诸岛，然后直接插向西南方，沿着海岸顺着巴拉望岛一路南下到婆罗洲。船队有根大一批文人被押解到婆罗洲诸郡担当职务，这个也是吴越搜罗文人的用处。各地总不能老是军管，否则大王自己也不安心。横穿南中国海到不是技术问题，而是航海图不够完善，万一往那个礁群中去，那是很危险。小型的鸭子级还不是很大问题。可吴越为了提高运输效率，那些大船就问题大了。顺着夷郡、吕郡、围郡再向南向西走婆罗洲这一路已经被吴越军肃空。而且不像日南那边边患很成问题，吴越刚接手交州，那边补给点反而不如有移民点的东路。由于移民先易后难得原则，都是沿着海岸港口河流向内扩展，而港口附近往往渐渐成熟已成市井之装。海船需要大量淡水还有蔬菜，这个本来是无需担心的，但是吴越为了快速向南洋增殖计划，不得不做的下策。那些巨大的海船，往往只带十天的干粮和淡水。整个甲板上也挤满了放风的乘客。文人们很是愁闷，赤道的骄阳下，晒得人发昏。由于船舱本是为运货的，故而用毛竹搭成的架子一层层很是狭隘不堪。何况还极端闷热，那些人情愿在上面晒太阳，也不愿意下去。不时有飞鱼跃上船板，迎来一阵骚动。大家的头发都散开，汗水黏着头发，身体由于N久没有洗浴，故而体味熏人，互相间忍耐着。吴越大王为了达到安心定居的目的，及其险恶地想出一个馊主意。就是让这帮被绑票的家伙们彻底对北方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在申港故意让他们受冻，由于申港海边的关系，很是阴冷。那种冷到骨头的感觉使得这些家伙大都生了冻疮。然后就是N久不洗澡，使得他们对这里不再留恋情愿留在南方贡献自己那微薄的生命和力量。

“兄弟，你看着都连着航行了20天吧，咋还没到头？”

“你啊不知道吴越之大了吧，再往南几个月的航程才是吴越的疆界呢。”

“啥，别骗人吧，哪有那么大的。吴越大王咋不称帝？”

“不是吴越大王不想称帝，那是忠义罢了。不愿意和我们皇帝做对。一旦称帝，天下间总要打仗了，倒霉的还不是百姓。”

“你被吴越官府蛊惑了，天下哪有不为私利的，都是实力不够罢了。”书生们瞎聊起来。白云真好，挡住了晒的发疼的太阳。

一个年纪明显稍大的书生向比自己还小的家伙施礼，“叔叔，您也别在怄气了。”

“吃，就知道吃！”荀彧原本以为被吴越大王掳来一定重用，难免要摆摆架子，所以很是名士做派。可哪成想到吴越大王理都没理他，虽然整个宗族来个连锅端了，但是吴越上层一个人都没会见过，而是打散了一起送往这化外之地。这个心思就像一位美女被人千方百计骗到家后，直接发配做佣人，心理落差太大。其实吴越大王也不是不重视，只是不知道合适吴越那种体制不？万一在吴越体制下不能有所为，那么就实在没必要用了。不过也不能便宜他盗，不如先送往南洋磨练一番。吴越重视农耕，但也喜欢搞副业和商业，商业自然是这类名士所不齿的，当然有必要先磨合下。

“叔叔息怒，吴越大王总要用咱们的，只是吴越本地那么多书生也要做官，吴越大王自然不能一下到位。”

“知道，别烦我，什么鸟毛地方，那个热啊。就怕咱叔侄活不到回去效力的时候。”荀彧还是很愤恨，别人要是待他必定酒肉宴席的，这里倒好，干粮就白开水。

“快看，那边有城池！”一个书生在钓鱼，忽然间看到远处海岸边的高墙和吴越蓝色王旗。

很适时到了一个修整港口，在这里将修整五天，当然南下新亚诸郡的和柔佛郡的将分东西两个方向，而留守婆罗洲诸郡的将告别海途。“荀彧，发往新亚州咯卡塔郡。”

“啥，什么鸟毛地方，听也没听过，不去。”知识分子终于发怒了，想我一个名士居然发配到啥鸟不拉屎的地方。吴越那么大的地方,啥地方不好安排的。

“叔叔，咱们还是算了吧。”荀攸指指船长老大手下那些打手，但有叽叽歪歪的，立马拖出来用藤条狠狠抽打。看来吴越一点也没打算怎么礼遇他们，完全是当矿工来处理。

荀攸毕竟年纪大，拉了荀彧几下，荀彧也是聪明人，但是就有点不明白为啥吴越要这么对待他们。其实吴越大王还是很重视人才的，不过既然这个年代的人才没有啥忠诚度，所以即便掳掠来后，也不敢怎么用。有些小喽罗可以说服，但是那些名士实在不知道咋办。好在申艳丽那个脑子好使，女人么，喜欢小动作，出个馊主意，但凡没办法立马收拢的人才，发往南洋参与垦殖。一个是锻炼在基层工作能力，一个是让他们能反省反省。大部分这类人士向往过好日子的，向往脱离体力劳动实现自我价值，用劳役磨练一番后，自然就像骡马一般乖乖听话，要是还痴迷不悟的话，干脆就让他们终老南洋深山。

“荀攸，发往柔佛郡。”荀攸稀里糊涂，听了自己分配后被人赶着下船。“叔、叔，我要去柔佛郡，以后咱照顾不了您了，请千万照顾好自己。”

荀彧被编在另一组，也要等着下船。在山打根修整基地，互相还能走动，故而带路的小吏不耐烦，“嚷啥，下去后起码还有五天可以见面。”

荀彧一听吓得双腿打颤，只有五天相聚，以后再也看不到了么？眼泪止不住的流下，“大侄子，以后要照顾好自己。”说完呜呜哭起来。

同船的家伙们也都伤感起来，离分别不远矣，想想以后回去会面可能性很小了，吴越海军免费送来，可不免费送回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赚钱凑一张船票回去。一时之间互相嚎啕起来，拿着藤条的船员们心烦，早见惯了这个场景，挥手就是一顿乱打，呼号震天。

南洋的天空是湛蓝色，不过这个年代都差不多。倒是南下山打根后天气反而不那么热了，当然雨前还是很闷的。山打根的土城开始修建外墙，吴越初始修建的是夯土城墙，可山打根的雨水使得这些墙体很快被冲刷损毁。所有在山打根修正等待去往远方的路人也要劳作半天。荀彧也不得不参加集体修建城墙，只要半天，还提供一顿食物。巨大的页岩从海边开采来，修建花岗岩的城墙目前是不可能，只有易于开采的页岩才是目前首选。荀彧身高马大的，给发往海边帮着搬运石片和碎石。那些劳作的当地女奴几乎全裸，只有条彩色布片围在腰间。健硕的身子、黝黑的皮肤向老天诉说着吴越的黑暗一面。本地往里面的土著不断被吴越军方的狩猎队捕捉出来，女奴就地干活，男奴阉割后送往其他地方，强壮的阉割后送往吴越本土。只有长得健壮、美貌而且聪明、对称的野人才被留下配种。

“叔、叔，昨晚还睡得好吧。”

荀彧回头来，“哦，大侄子，唉，还行吧。”本来想诉苦，但是觉得也没必要了。

“叔，昨晚我那还一人分了个女奴，不知道你那怎样？”

“也有。”荀彧低下头，什么鸟事，吴越让这些家伙睡通铺，也就是在两三层的居住房间用席子铺地，然后一组十二人睡一个房间。最可气的是每个人还分得一个女奴，那些憋了好久的终于放下廉耻，笑纳了。他荀彧不是这种人，虽然欲火烧脑子，但硬是抗了下来。“大侄子，你不会要那些黑奴吧。”

荀攸低头，“叔，没憋住。实在是太淫靡了。一房间都在干那事，咱也没忍住。”荀攸快三十岁了，虽然和小伙子不可比，但是心火却愈盛。

吴越就是把这些家伙当配种机器，当地那些女奴中选取美貌肤色稍淡的送给他们陪夜。一个是消火，可以让人好好修整。一个就是让这些优选出来的女奴能留下后代，毕竟完全灭绝马来种人吴越大王杨晨毓是做不出的。不管咋样，亚细亚种和马来种虽然都被人误解为同为黄种，但是杨晨毓还是知道区别的，要灭绝一个种族是不道德的。所以同化优育这个种族也有利于吴越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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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洗好冷水澡，看着傍晚那彩云，海风吹到这三层的高楼上，很是舒服。南洋各地不想吴越本土伏夏这般炎热，一般也就三十度不到的样子，现在气温只有26度，很舒服。头发已经被人剪掉，谁让他一个人不和女人好，被人剪掉头发以示警告。当然其他人也剪掉头发，倒不是炎热天气需要，而是剪掉头发送入大海算还一身给父母，希望海流能把头发带到自己故乡大汉的海边。边上上来一个棕黑的女子，十八岁的样子，身材很好，穿着彩绸。边上一个吴越军士兵上前，“怠慢先生了，我家将军让您去那边安置。”不由分说让荀彧跟着来。

荀彧不想说什么，只是默默点头，任由那丫头拿包袱，然后跟着士兵往一座木楼走去。

全白色的木楼在夕阳中显得红而富贵，但是还能分辩出是白本色。楼有三层高，和吴越其它房子差不多，底楼不是住人，而是放马车、厨房这类。二楼是庸人待的和小孩玩闹地方，有木马、玩具摊在地上。三楼是主卧室，上边有个男人身着兵甲安静的等着。

看到荀彧上来后，男人立身起来，“先生得罪了。”

“好言不足持。”

“先生还是火气大。我家主人让小人和您说一切放心好了，这个是咯卡塔郡的委任状和印信。我家大王是赏识先生大才的，但吴越本土贵族林立，军人立大功的也都要安排，暂时只能委屈先生来南洋历练一番。但有机会一定先告知先生的。”说完拍拍手，边上屏风后出来三个小男孩和十个汉女，“这三个孩子是我家主人的孩子，希望先生能帮着训导。资质不行的能知礼达行即可，要是偶有才智的，希望先生帮着带带，能安一郡亦可。女奴都是汉妇，都是从中国买来罪官家眷，能伺候先生起居，先生勿要推辞。”

“推辞干嘛，既然这样，就这样吧。”他知道这个是打一棍子，给粒枣吧。

男子身后那些棕黑的女奴上前跪下，军人对荀彧说道，“这些是本地官员选派的优等南洋妇，希望先生好好享用。您那些仆人和小主人要先去达沃，然后再南下咯卡塔郡。这些南洋妇虽粗陋了些，但是好歹也是千挑万选的，先生在这里等船这段时间就好好享受吧。”

荀彧看事情更本就是全部安排好了，不容他有他议，“好。”也不想多说话，心里还是烦闷呢。

“那就告辞了，这个南洋妇你叫她雅即可，雅是懂汉话的，有要求可以和雅说说。”

荀彧点头，军人告退，一同走的还有刚到手的三个小男孩和十个女人，他们大概还要去别的地方，只是告辞下就走，吴越大王这个拜师礼弄的就是硬塞一般，生硬得很。不过有啥办法，人家不是主动权在握，你敢咋办。屋檐下总要低头不是。

称为雅的女人开始安排起床铺，晚间点灯不得，南洋虫子多，点灯后绝对让房间成为虫子狂欢派对营地。檀木蚊香点了四盘，在四个方向，房梁上有挂钩，一个南洋妇用叉子把一根绳子挂在房梁挂钩上，下面系好十字竹竿中间那个绳扣，然后拉起来。竹竿四角是蚊帐四个大角。整个蚊帐被升起不过半分不到。很娴熟的样子，荀彧觉得这个蚊帐怎么这么大，足足有五米宽呢。看着雅拿进的枕头知道，原来那四个妇人具要睡在这里。赶也不是，毕竟外面晚间蚊子是很多的，他也不想无故让下人们受罪。

“先生请宽衣。”雅细气细声说着。

荀彧站立在那，伸出双臂任由南洋妇们伺候。雅毫不犹豫把最后的遮羞布除去，荀彧有点惊讶，“你干啥？”

雅跪了下来，“请先生安寝。”手里还拿了个细棉睡巾。

“嗯。”荀彧就地躺下，雅把细棉睡巾搭在他肚皮上，然后头凑到下身，荀彧觉得一下子被什么温润物体包裹一般，也没推辞。海上航行的幸苦已经让他原本的道德观早已磨去，现在活着并快乐就可以了。心情环境不一样，感觉也不一样，还有三个女奴，一人按摩头部穴位，俩一边一个伺候起来，会享受是每个人的本能罢了，荀彧在默认中任由那叫雅的坐在他身上飞驰，人生就是这吴越的飞剪船，快速而毫不留情驶往未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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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卡塔郡地处伊里安岛西部中央山脉西南处，地势高，还算可以住人。荀彧到了后才发觉压根就没人，这个郡守简直是笑话，不过看着地图上标明的咯卡塔郡范围，心中又忍不住燃起不服输的念头，新亚州目前被分为二十四郡，他怎么也要做这二十四郡最好的一个不是么。远处的雪山不断有烟冒出，“我总要让这雪山见证我的誓言，我，荀彧，以雪山山神名义发誓，一定要做新亚岛二十四郡最好的郡守，然后被吴越大王风风光光召回。”

咯卡塔郡有河流贯穿，按照这里的天气说，那是每年雨季会有洪水，留守的一个小队士兵这样说着。咯卡塔郡就在高山平原靠近河流的一边，四处是森林和草原，军队这个小队是驻守在着帮助军管，直到咯卡塔郡自己可以完成那些常规事务。和荀彧一起来的还有两千头瘤牛，从南洋西边那些国家抢来或者贸易来的印度瘤牛。这些热带牛早已适应炎热气候，在这里反而是极其适应。南洋诸岛还有大量印度商人，当然那个地方而已，印度这个国家还不存在，那里是一堆小国家，但是都信奉印度教。算吴越运气好，印度人不光不吃牛，那些佛教徒也不吃牛，这点来说真的是运气。印度总有奸诈之人愿意去大街上搜罗那些流浪牛然后卖给吴越贸易商。吴越手中掌握大量牛也没外卖移民，而是交给这些新来的郡守县长们打理。荀彧跟着来的还有十个县长，很光棍，每个县就一个县长外，啥人也没了。每个郡分得第一批牛就是1800头，200头牛是给留守士兵牧放的。光提供南洋妇人造孩子也不是个事，农耕民族就是不能忘本，非要这些军队垦殖。

移民们很羡慕，看着郡府那些牛眼馋得紧，跟着来的五百户人就是荀彧这个咯卡塔郡全部人民了，还好，伴随着移民的还有一百户监视居住的犯官家属。那些贪污犯、造反犯、渎职犯家属都被连累发往这些鸟毛地方。每户监视居住都想留在本郡治所，也就是一百人士兵营地旁边。

荀彧知道现在也不能赶这些人走，“尔等发来这里居住，已经是我大王恩惠，要是汉法，那都是族诛腰斩的罪过。希望你们好好劳动改造。吴越大王说过，广阔天地，大有可为。”现在没事的时候荀彧也会看看吴越出版的官方报纸，尽管都晚了三两月的，但看着也好啊。版面往往有吴越大王的豪言壮语，比如这句鼓舞大家开发新世界的。

下面五百户人家还等着呢，那牛咋分呢？

“我知道尔等惦记着咋分这牛，我和这十位手下是养不了的。”

下面哈哈大笑，可不就为了这些牛，要不还巴巴等着干嘛。“郡守大人，快点说说方案吧。”

“你们是第一批，就让你们合算了。每户三头牛领回去干活用，那个监视居住的也都各随自家县令去自己地方安置。这里是吴越的官方文件，领养官府牛马的，生犊并活下来的，两留一，一归官府，一归农家。但有领养死亡的，要用小犊赔偿。”这个方案也是吴越政府计划，你养不好要亏本的。养得好，只有多生的才能分一半，这个也很合理。当然具体也是留公不给母，母牛都归吴越政府。

“大人，牛有公母的，要是领三头母牛和三头公牛回去可不一样啊。”有人大声说着。

“每组分配或有不同，但是保证都是一公二母。这些牛本来就是公少母多，每组都要抽签，每户户主出来参与编排牛只好歹，然后抽签鉴定合同。各县长负责誊写。”士兵们也嘻嘻哈哈看着，本来就冷了好几年也没等到多少人，只有送信的来回和老兵新兵来回交替，现在总算碰到吴越要建设了，能不高兴么。

“这个方法好。”下面老百姓叫嚷起来，每头牛都用生铁环串了鼻孔，用藤条一系，都听话的很，有快手已经帮忙鉴定起来。不错都是三岁多的牛，由于长在热带的关系，一年到头都有青草吃，长得也壮实，尽管来的路上也死掉几只，不过那五十只冗余数是摆在那的，现在还多二十多头呢。吴越官方早考虑这个问题了，一旦到地方后，冗余牛活多少就算官员的奖励，少了要赔。也就是说两千头牛给五十头缺口，五十头死光了，大家都没奖金，要是全活，五十头就是郡守和县长们平分。按照规则就是这样，郡守县长都知道。当然分牛有多少剩余，多出的归由大家商议自己怎么分。

很快大家都满意牵到自家领养的牛，新亚岛没有大型食肉野兽，自然是无所畏惧。现在县长就是带着各自的六十户安家，移民是买地来的，自然是按照自己喜欢的圈一块地就可以，大点也没关系，等以后可以买下来。吴越法律上规定邻居有优先购买权。自然各家临近的土地也有有限购买权。监视居住户都只能分得两百亩官田，那个是供养官府的，也是为官府打工，年收成三成上缴官府。吴越派来一百户监视居住户，也能给这些当官的粮食布匹不是。要说那些移民还要免税五年呢。荀彧么自然搭伙在兵营，牛也让兵营帮忙管了。小队长是个爱看书的，吴越那些年寄给各值守点官兵的书，一个是地理天文，一个是动物百科，还有就是百工和农业书籍。小队长早就厌烦种菜种地的。现在好不容易来这么多牛还不好好玩玩，每日里一大早让士兵给牛洗澡清洁。吴越对待牛马比之后世更加要求严格，县长们也要派小吏查看各地。当然咯卡塔郡是不可能，只能是各县长自己去一户户指导。牛儿都洗的光亮闪闪，青草也都是风干好晒干的，免得有虫子寄生什么。其实这些来自肮脏的热带街道，流浪牛早就对寄生虫免疫，只是队长自己不知道罢了。那些母牛更加照顾精细，下地都不准。新亚岛地处赤道，一年四季并无固定农时，只要栽种下去就能有收成。当然要是种水稻的话还要和雨季相配合。

荀彧用树干围了一大圈，一根根插下一人多高的枝条。队长看见来求教，“郡守大人，您忙什么呢？”

“哦，闲着没事，看看书有点累，喏，种下这五十棵无花果树，说不定明年这个时候就果实累累了。”荀彧遐想着，确实南洋各地无花果品种很多，在山打根要来的十来种无花果树枝条都属于一插就活的那种，只要栽下，快的话半年就能有成熟的果实吃，一年都是算大了。

“郡守大人，您咋私藏呢，分点，分点。”

“等以后吧，这个树长得飞快，等长活后，剪些新枝条一插就活。现在么要遮阳，不然就啥也吃不到。”

队长也很识相，帮忙用草席遮蔽起来，自然士兵们又多个任务，天亮前天黑后给树浇水。好在这个树活得快，大半月就行。荀彧看着蓝天，飞云向飞箭船一般快速向身后掠去，“天要变了啊。”

队长也看着天上飞云，“是啊，估计是大风暴呢。”

章六十八孙坚的投名状

“文台兄，终于等到你来吴越，欢迎。”杨晨毓一反常态，直接伸手要和孙坚握手。

孙坚呆呆看着，有点不解，但还是伸手，“这个，大王，您太客气了。”

“文台兄。这里好多老熟人都在等你，来吧。”吴越大王杨晨毓亲自牵着孙坚的手往吴越王宫的宴会厅带。要是不熟悉的还会以为吴越大王也有断袖之癖呢。

孙坚心里本来对来吴越还是有点芥蒂的，但是吴越各方贵人一再派人联络他家人，施恩于他，怎么着也得回报不是。吴越大王牵着他的手，心里总是有点不舒服，但也没放下，毕竟吴越大王厌恶同性恋，不会做出出格的事。对于这一点，孙坚还是蛮赞同吴越大王那种理念，这个年代很多富贵之人太过招摇和糜烂，不光要征服女人，连同性也要征服。“那个大王，我先更衣下。”

杨晨毓看看，“去吧。”然后才松开手，那种把握历史牛人的感觉真的不同啊。

孙坚在厕所终于知道吴越大王的奢侈了，全部是水晶玻璃地砖，一排遛的抽水马桶和蹲位，边上还有洗水处。墙壁是白色的大理石整块贴面，天花板上绘上不知名的人物和故事。在大理石墙壁和天花板间有一排一人多高的透气窗，窗子玻璃是彩色玻璃图案。在汉白玉的天鹅喷水处洗干净手后，孙坚在仆人帮忙下整理好衣冠，仆人在他身上喷上一点玫瑰精油。孙坚暗自道，真奢侈。

“大家看，我们的老朋友来了。”申艳丽牵着孙坚老婆吴氏姐妹走上去。吴越真的喜欢一锅端，要是利用一个人就会把他亲属都给端了过来。妻弟吴景也在边上笑着上前，“姐夫，别来无恙。”

孙坚拱手一一致礼，大吴小吴俩老婆上前拥住孙坚。吴越这里不大讲礼法，使得孙坚这个很讲礼法的家伙很难受。这只江东之虎可是看不顺眼就要灭人家的呃。“爱妻，你们这是。”看着众人都那种眼光呵呵笑着，孙坚不由一阵脸红。

还是大吴好说话，“夫君，这里是吴越，吴越自由礼俗，既然在这里为官，咱们还是尊崇吴越新礼法吧。”

申艳丽上前笑着端起酒杯，“文台兄，欢迎加入吴越。”

孙坚本来就有点疙瘩，“难不成我做吴越的官，还要做不成中国人乎。”

“将军不必介意，各国自有法度礼数，我国自然厘定新制。将军不习惯我国新礼，那就自是照旧就是了。将军好几年不见，越发意气风发，请喝我这杯老酒。”申艳丽颇有深意看着孙坚。

孙坚接过老酒杯子，“我想我是吴越一份子，自然会尊重吴越一切，但是也希望能保留我个人的一点自由。”

“是的，将军，这个我可以保证。”杨晨毓过来伸出手，“我向天神保证您的个人自由不受侵犯和忽视。”

“谢谢，大王您也知道我只是带一千五百名士兵的军官，现在您通过赵将军要我来帮忙，可是一个很大的军事行动，我担心不能很好完成任务。”

“将军，这是接风酒会，请您还是等酒会结束后再谈好吗？”杨晨毓微笑着。

“嗯。”孙坚点头同意。

申艳丽拍手，“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好好享受美酒、美食、音乐还有人生。”标准的贵族妄想狂所做的疯狂事情。接着声音落下，舒缓的音乐响起，宾客中有经常玩的，也有第一次被邀请的，自然生客看着熟客们的动作，大家如潮水一般退后，黑白相间的大理石地面瞬间空出一大块，众人围在一起，目光投向吴越大王。杨晨毓慢慢走向一直抱着孩子的虞桑，伸出手，微微鞠躬。

“我美丽的王妃殿下，请赏光和我共舞一曲。”

“陛下，不胜荣幸。”然后很优雅伸出左手，被吴越大王杨晨毓慢慢牵引到舞池中央。舞步很简单，对于孙坚这类天天练习搏杀的人来说，一看就会，在大王跳完第一节时，大家都开始邀请女伴上场。杨晨毓继续搂住虞桑，没有像往常那样腾地方出来，使得大家都很拘谨。杨晨毓也是想好好玩一玩，也就顾不得规矩。舒缓的蓝色多瑙河很舒服，让人放松而陶醉。

“亲爱的将军阁下，我能得到您的邀请么？”申艳丽总是对心仪的男人很主动，毕竟人生经历那么多了，难免会放开。

孙坚尴尬看着大吴小吴俩老婆，大吴微微点头，“别顾虑我们，去吧。”

申艳丽笑着对大吴，“请您放心，就借您丈夫一小会。”

吴越众人看着申艳丽那么主动勾着孙坚到舞池中央，互相窃窃私语。杨晨毓也在兴头上，转着圈就到孙坚旁边，“文台兄，还习惯么。”

孙坚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搂着大王的女人在跳舞。“大王，还有点生。”

“唔，别急，慢慢来，吴越有足够的空间和时间提供给你。”杨晨毓眨了下眼睛。

一曲终了，休息间歇中，几个女孩叽叽喳喳就过来，其中穿着蓝色礼服的小姐抿了一小口梨汁，“将军阁下，下面可以和我一起跳个舞么。”小女孩调皮笑笑，俩小酒窝很是迷人，由于混血的关系，女孩皮肤很白，几乎是透明，边上女孩也都想邀请，但是由于这位蓝裙子的女孩关系，都默然不语，只是傻笑。

孙坚不知道是哪家的闺女，望向自己老婆大吴小吴。大吴过来，“这位是虞莺翁主殿下，来你们认识下，这就是小翁主一直念叨的江东猛虎孙文台，也就是我的丈夫。”很故意的重读了丈夫。

小女孩如无心无肺一般，“将军阁下，您真是太厉害了，想不到还不是那种很暴力的长相，反而是文静呢。”

孙坚感概下，是不是自己老了，小女孩这么说话的，要说也该是嫁人年纪，怎么还没记性。

“翁主殿下，请您原谅，我要和我夫人先共舞一段，要不你等等。”孙坚也有点感染上这种说话腔调。

“没问题，我可以等您。”虞莺不过就是好玩。边上的男友倒是紧张要死，脸色如死鱼一般。

杨晨毓走到那个男孩边上，“小家伙。”

“哦，大王。”小男孩心不在焉。

“别担心，感情的事，顺其自然，再说莺儿现在只是爱玩闹的年纪罢了。”杨晨毓拍拍男孩肩膀。

“是的，她太爱玩闹了，很多时候都受不了。但愿这一次也是玩闹吧。”男孩明显对自己没信心。

“傻孩子，小姑娘只是不懂事罢了。”说完揉了下男孩的长发。

“嗯，大王，要是我真的娶到翁主的话，您不会不开心吧。”

“什么话，我看着你长大的，你娶任何心爱的姑娘，我都会祝福你们。”杨晨毓走开，省的被这个多虑的男孩连累。

晚宴是接着舞会继续，晚宴后还有歌舞表演。当然都是互相认识见面的无聊话而已，杨晨毓那些年纪稍大的孩子们都四处走着，像极了一群小野兽。还好男孩明显没有女孩闹，都是和喜欢的姑娘坐在一起闲聊。表演是魔术和杂耍，当然还有歌唱舞剧。杨晨毓在自己的包厢内，脚搁在俩刚生好火的脚炉上，里面燃烧着无烟的木炭。

“将军，这没人听得见，你有什么疑问和我说说看。”

孙坚看着一个孩童在钻木桶，来回着，边上很多人笑着。“大王，您的生活真奢侈。”

“哪方面？”杨晨毓知道自己是有点最求生活品质的问题，可想不出哪里不该享受的。

“都很奢侈。”孙坚默然等了下，但是大王没反应，“我觉得这样不好。”

“是不是怕孩子们有样学样？”

“是，但不是全部。”

“你的担心也是我的担心。不过生活充实点还是很有意思的。”

“大王，就您的王宫来说，花费也是难以估量的。”

“孙将军，有些事是技术提高后带来的红利。”

“红利？”

“是的，您看到这里装潢很豪华是吧，心想起码要靡费很多吧，告诉你，一共花费一亿汉钱装潢了我的王宫，还算可以。当然有部分还没完工，以后还会继续。”杨晨毓没觉得怎么心疼。

“一亿钱！”

“是啊，当年造王宫也匆忙，大部分建筑还没起造呢，造好的绝大部分都没装潢，自然以后是一年一亿装潢和装饰，一亿继续没完工的地方。”杨晨毓笑着。

“奢靡，我怕大王这样不好。”孙坚没有怎么多说，想想大汉皇帝也是这个鸟样，不过还好吴越大王算不得荒唐，只是花费太甚。

“是的，你第一次听说后一定会有这个感觉。不过有些事，我觉得你这样级别的领兵将领也是需要告诉你。吴越从海外一年的交易就获得良驹千匹，驽马十万、牛五十万、细棉布百万匹、金万斤、银十万斤、宝石千斤，其它无算。自然最重要的是，从南洋新开辟的几大矿场得到铜锡铅足有数万吨，铁就不说了，大到你没办法想象。”

“是交易回来的么？”

“不，净利。”杨晨毓笑笑，这个世界的手工产品和农产品都是利润巨大啊。

“怪不得您这么奢侈。”

“这个不说了，南洋的情况知道点了么。”

“是的大王。”

“这条贸易线路是我吴越根本，不容有失，所以希望您能带领士兵们创造新的战功。”

“可以理解，不过南蛮之地多占也无益啊。”

“你啊，世界很大，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子孙繁衍多了，自然需要新的土地安置。至于哪天没地方了，到时候就是子孙们自己的福分和运气了。我们这辈只能做到这样。”

“那个说来的话，将来都要移民，未免太过削弱吴越本土的实力吧。”

“没有，实在不行。我还是很愿意去南洋居住的。呵呵，将军会奇怪，可我知道自己想法。我需要土地，将军需要战功，大汉需要生存空间，就这么简单。”

“生存空间？”

“将军以为黄巾那么多有多少是被裹挟的，有多少是吃不饱的穷人乘机的，杀伐能解决一切问题么？即使是杀伐，毕竟也是我大汉子民，大部分被蒙蔽的需要腰斩于荒野么？”杨晨毓微笑说着，心下不忍，他手上也沾满鲜血和亡魂。

“是的，我看要是有空地种庄稼的话，绝大部分是闹不起来的。”

“就是么，所以将军最大的价值就体现在为国民开辟新土地，而不是对内镇压屠杀。”

“乱民总要有点教训，不能什么都忍吧。”孙坚还是很铁血的。

“乱民是需要用严法来惩治，但不是杀头腰斩，而是做苦工。大部分乱民还是很听话的，把暴乱因子去掉，剩下的就是为构筑我们大汉基石流汗流血吧，人的价值要充分利用起来。”

“怪不得从申港一路过来，都是石条铺路，甚至申港到句章还有木轨马车，每座城池都是石块构建，十分奢侈，原来如此。”孙坚想着来时考虑这些东西会需要多少钱，那个时候隐隐约约觉得吴越大王太扰民了。

“我吴越治理不同以往，民不可轻，但是也不能放任不管，所以最好的事情就是没有闲民，全部忙自己的事，所以吴越大开工程，解决各地闲散人员扰乱治安问题。当然民也从中得利，国家亦得利。”杨晨毓知道这些年的水利农田建设使得粮食稳定在吨粮田（吴越制度，合300公斤）的水平，也就是说比之大汉膏腴之地足足高出两倍。何况农牧并举，牲畜存栏数量可是相抵大汉呢。

“那我在那边夺得土地后也要这般管理么？”

“那个你不用管理，有官吏委派，移民前都要培训，怎么种地，怎么最大限度利用大地物产。”

“我只是杀伐南蛮么？”

“可以说对一半，我们也需要他们人口，杀光了，廉价劳力哪里去找。所以两手都要硬。”

“大王，您放心我领兵三万在那边么？”孙坚转过头盯着杨晨毓的眼睛看，江东猛虎就是厉害啊，这么直接。

“是的，我不会放心。不过有点你不知道的，吴越军制上你是带不走军队的。当然我还有一丝不放心，所以您的孩子们会在王宫内读书当值，甚至包括你那长子的好友我都弄来了。”杨晨毓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孙坚很高心，这个家伙和自己一样直肠子，尤其难得是还一样不准异族蛊惑类宗教来迷惑人心。

“那我也放心了，但效命尔。”

“这个你也别都这么想，你夫人还是带去吧，还有几个兄弟。上战场还是需要他们照顾帮助你。”

“嗯，老婆还是留吴越吧。”

“不用，留在新嘉坡港好了。”

“谢大王成全。”

“这个我知道你喜欢冲杀在前，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冲杀在前，明白？”杨晨毓有点担心猛人的那种血性。

“好吧，我答应大王。”

“还有，印度教不准你动他们。”

“为什么大王？”

“记得即可，士兵不准信印度教，有信者罚没家产，送往吴越，我会让他们去北边清醒清醒的。”

“明白。”

“其它乌七八糟的教信是可以，和印度教一样征收税款，一人一年一百钱，哦，印度教徒五十钱吧。”杨晨毓觉得印度教徒危险不大。这个年代南洋很多国家都是印度教国家，不可能避开这点。想了想，“税款最终做你们的奖金和南洋主神殿堂建设基金。”

“对半分么？”

“是的，其它还有什么疑问。”

“回去让我想想，这个是舍妹，”孙坚看着杨晨毓盯着左手下一个包厢内的美妇人介绍道。

“美人也。”杨晨毓觉得这种练武的女人身材确实棒，尤其是和自己那个女儿聊得蛮快活的。

“边上那位不认识，不知大王要我去叫来么？”

“哦，不用打扰她们说闲话吧。那个你妹妹边上的是我女儿，漂亮吧。”杨晨毓很是乐得。

“嗯，真美人也，艳冠江东了。”孙坚也想拍马屁。

“呵呵，别说绝，我是不会帮她做主的，她喜欢什么人，自己选好了。你么，别想了。”杨晨毓对于自己这个小闺女还是蛮喜欢的，和她老妈一样暴力，毕竟俩喜欢舞刀弄枪的共同语言多些。“哦，她妈妈也是很暴力的。”杨晨毓补充道。

“哦？”孙坚不太相信女人能多厉害。

“百步射虎，从无错过。”杨晨毓很认真说着。

“大王果然手下人才济济，一个王妃就如此厉害，佩服。”

“天下英雄多了去，不要小看女子，女儿中英雄也多，比如令妹、贱内、小女。”

“果然。”笑着，孙坚继续寻找那些不认识的问大王，希望别得罪人家。

“那位是王国相张昭张子布，比你小一岁，真人也。”杨晨毓指着那个笑呵呵看女人跳舞的家伙。

章六十九廉住房

吴越由于贸易关系，尽管控制着人口流入，但是还是在初期不自觉接纳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商户。自然很多人觉得这里生活更加舒适惬意，就带了家属留下来。而签订同盟条约的天草国以及各种小部落也有大量人口流入吴越各大城市。句章是王城，不准没户口的进，那其他的城市就没这么好控制了。尤其是贸易大城宁波、临海、山阴还有养老城市姑苏，聚集了大量手工作坊工人和养老闲散人员。人口的集聚带来人生意，但是由于吴越土地私有特性，使得愿意卖地的地主很少，所以在吴越政府拥有的土地上出现了棚户区，当然这个年代的棚户区面积并不大，，就如同零散的牛皮藓一般散落在各大主城外围。城内还不可能造棚户，随时会被拆掉的。吴越两院为此召集起来解决这个问题，由于吴越各大地主们并不愿意拿出自家的土地来安置，所以会议并不顺畅。

议员文风再一次建议大家按比例出土地换取吴越其它土地来安置，本来也是好事，可大家都不笨啊，城市周围的土地能商用外借，凭啥要蛮荒的山野土地呢？文风也知道这个方案并不好，脑筋只能动在吴越政府拥有的临近土地上，“我的意见显然大家都不赞同。这个的话，问题依然没有解决，不如这样，我提议政府拿出拥有的一部分土地卖给流民来安置吧。”

“那些流民现在就占在政府土地上，赶他们走么，然后再让他们卖下棚户下的土地？”

“这个也不行，什么功劳也没，将士们会怎么想？”军方代表就不同意了。

文风也说不出什么办法，利益纠葛太厉害，除非有大王那样的权威才能化解，“我看还是让大王圣裁，反正我们都商量十来天也商量不出一个屁来。”文风知道总这下有意思了。

开会的上百议员都默认了，主持会议的虞浅很无奈，自己主持会议下总是这么，最后还得让大王来裁定解决，看来威望不够啊，不过话说过来，大家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毕竟囿于这个年代的关系，这般思维局限下总是没啥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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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请您务必想想办法，要不这些流民实在是！”虞浅作为吴越治安部队内卫军的头头，还是很恼火。

“流民么，总要安置的，要不怎么会安分守己。”杨晨毓想想有啥办法，现在吴越一个农民可以养活十个人，那样的话就不需要跟多的农民来维持社会稳定，这样闲置人员只能通过手工工场来安置。吴越造船、造车、编织、家具等行业已经不可能再多招人员，否则吴越自己工场也要亏本垮台。

“大王是不是扩大道路建设？”

“大哥啊，这些事先不忙。您说说看，流民主要在哪些方面扰民？”杨晨毓还是希望听实话。

虞浅停了下，拿起茶杯慢慢喝水，一边整理下思路，最后放下茶杯，“大王，要说吴越治安不好那是看什么地方，除了流民集聚和工场密布的几大城市外，其它地方还是可以的。出去本地杀人强奸等刑事案件外，流民最多的犯案是顺手牵羊这类小偷小摸，还有就是纠纷然后升级到互相斗殴至人伤残甚至死亡。”

“那么说来流民主要还是闲散人员吃饱没事干惹事生非咯。”杨晨毓疑惑着。

“是的。当然也有些家伙就是不愿意找工作，混在坊间，惹事生非。”

“那么本地的？”

“什么？”

“大哥，我说是本地的混混呢？”

“本地混混都被收编，入军了，但凡服役回家后，大都有家室了，就没那么火气大，不大惹事。毕竟老婆孩子要负担不是。”

“嗯，不错，火气总要出的，要出对地方。”

“是的大王，我看流民编籍入册很有必要，只是流民之间也有区别，不知道如何编籍。全部编入民是不是不太好，毕竟逃难来的世家或者有钱商人这样编入民籍有点过头。”虞浅知道社会绝对公正是不存在的，那些有些社会地位的故意压低的话很麻烦，不是那么好处理的。

杨晨毓笑着，拿起一块油炸糯米糕咬了一口，慢慢咀嚼，想着怎么一并处理，差不多吞咽后喝口白开水漱口，“我说，流民安置问题和入籍还有住房都要一揽子处理，本质都是一个问题，那就是安居乐业问题，您看我说得对不。”

虞浅毕竟和大王关系熟，呵呵笑着，“道理大家都懂，但是谁愿意出卖好地段的土地来安置流民呢？再说现在流民的工作问题也是大问题。”

“大哥，这样吧，明天让丞相、内卫军太尉、海军太尉、陆军太尉、骑兵太尉、车军太尉、吴越产经联理事们一起来吧，哦，我家三大臣也要到场，就一定要商议出办法，当然两院议长和资政长老还有诸部尚书、执事和参事都要来，你帮忙下发通知吧，会议主持就你负责吧。”

“大王，我看不必要这么多人参加，人多嘴杂，到时候又变成吵架会，不如让吴越产经联理事和丞相三大成参加吧，毕竟自家人好说话。”

“嗯，先小会，在大会，不错。”杨晨毓拍拍他肩膀，“就这么办，你还是做会议主持吧。”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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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章王城内新建的会议室通体是由花岗岩支柱，上面是传统的榫铆屋顶，在四周没有墙壁，而是巨大的玻璃窗户，上面屋顶琉璃瓦片每隔一段就有明瓦天窗以透光，大梁上吊着巨大的驼鹿角吊灯，有三层，两人高多。由于冬天的关系，北边和东边晒不到太阳的地方已经拉起一层细纱窗帘，而整个屋子内是暖洋洋的，当然地上烧的火龙最好说明冬季取暖之奢侈了。这个会议室四角有四个不规则的鱼池，当然也是加热的，鱼池间还有暗道互通，里面养着各色热带带来的观赏鱼，由于靠近东南边最大的鱼池中有巨大的金色龙鱼，故而各暗道有网筛隔开，免得大鱼去吃小鱼。而割筛口子可以通过小鱼，小鱼自动被吃，只能说贱了。鱼池还有两个暗道通往隔壁低矮些的佣操作准备间，那边有个畜力涡轮抽水机，水被提到高出隔壁鱼池水面约两米的一个水池，然后一级一级下来，最上面有竹编的层层滤网，当中是夹的麻，下面一层层水池是水草，最后离开水池的暗道是直接通往隔壁会议室鱼池之一。这样四个鱼池的水一直在缓缓流动，通过隔壁的滤污、净化池和全部由陶瓷片堆叠而成的细菌池后，水始终是很清很清，而且没有什么腥味。当然加热是在入水管道壁进行，和地火龙并在一起，水温常年都温手的感觉，按照杨晨毓前世的经验是到三十度样子，当然吴越现在也在做简易温度计，但是始终是不精确，上下足有五度的样子，还不能派用场，故而感觉是很重要了。

大家静静等着大王到来，互相间在闲聊着，主要是本次谈论主题。很快侍女和黄门们高声呼喝起来，大王来了，大家站了起来。

杨晨毓进来就不多说话，“下面我把计划书发下来，要求你们找出不足的地方完善之，其它我不想多讨论，这个主旨是不容讨论。”

大家及其诧异，“大王，”

“好了，好好看看吧，这就开始，张昭，你知道我们有多少闲人和闲钱么？”

张昭手中拿着一张薄薄纸片，忍不住瞄两眼，“那个大王最新的我没能知道，不过上半年统计还是有印象的，闲散无工作的流民，三十万多人，七万户，单身流民三万五千人，吴越政府结余资金不多，二十七亿多现金，不算各商社股份和不动产还有吴越钱行中账户固定压底钱的话。”

“嗯，咱们吴越政府太穷了。”杨晨毓摇着脑袋。吴越政府和王室分开财政，那就导致一大问题，王室一直来动作就是让王室和贵族大臣们更加富裕，而政府资金却相对越来越少，当然结余还是有的。

“先在申港进行试点，建造一万户住宅。”杨晨毓不容置疑说道，申港是后世中国王冠上璀璨钻石，这里不开发是没道理的，至于为啥在申港开发，也就是申港是海边荒地多，大部分属于吴越政府，这样开发中地产成本就极低。申港本来就是不大容易有地质灾害，这里不建工场简直是浪费。吴越各地都可以通过船运把原料送到这里，至于工场污染，反正这个年代还不算有多少，都是直接排大海，比之其他地方更有优势，互相纠纷也少。当然为了安全杨晨毓也没下令建造在长江边上，毕竟长江还要有个侵袭南岸的过程，现在的长江边建造了，将来等着扔水里吧，最后考虑再三在申江北岸离长江还有三十里地的地方建筑，当然为了防止河水慢慢改道，也没直接造申港岸边，而是离开一段距离。

“大王，每户十万钱的建造费用是不是太高了？”张昭想为了流民哪能那么费钱呢？

“我又不是白给住的，吴越将要新建一个马车作坊和十个船坞，自然还有生漆厂、棉布厂、沙厂、军需厂、皮革厂等等。”

“是说要搞个工场区，然后把雇佣的工人安置起来？”

“是这么个意思。”杨晨毓点头道，难道白给房子，这是不现实的。当然建造木质房子他也不愿意，主要是木材上会和车厂和船厂形成争夺态势。这个年代木材是不值钱，可人工还是值钱的、好木材一样值钱，所以在地质灾害上的申港建造石质房子是最省事的办法。

“要是按照大王建造图上的小院来说，单独造十万钱是不需要的。”张昭一看就明白十万钱一座房子是预算过度了。

杨晨毓点头，“嗯，不过还要有配套设施，明渠，进水渠和排水渠。”

“什么，每家每户都要有进水渠？”张昭从没见到这种房子。

“你来看这个。”杨晨毓递过一座房子的详细解释图，“这个是小区来水水渠，这个是排水水渠，这个是建在地下的石块和水泥制成的化粪池，，这个地方是院落中小水池，差不多吧。我是找人计算过了的。装修没有，只有让他们自己弄吧。”

“真不错啊，我看就喜欢。”张昭明白每家每户从申江引水灌入家中水池，然后雨水什么都排入水池，再通过排水渠把水排到外面的小区河道里，沿着河道是花园，每家有个半亩来地方的小院，可以翻晒衣服，东边是冲水式茅厕和牲畜圈，西边是柴房和储物间，南边是厨房和宽宽大门，大门宽度和深度刚好停两辆马车。不错啊，有后世北方独立小院样子，不过由于地处江东水网地区，还有进水明渠和排水明渠。从西边引水，东南出水，为什么不用暗渠，杨晨毓的考虑是为了卫生，暗渠破损后修补搞好比较烦，再一个老鼠什么也多脏污纳垢的。明渠的话，反正都碍眼，会搞干净些。当然进水和排水明渠在围墙口子上有花岗岩石条格栅挡住水面，这样进排水口都不能进人和动物。

“大王，我看十万是不够的吧。”

杨晨毓想想，“差不多吧，暂定计划是先预付一万钱，然后分期付款二十年吧。每户以十万钱外卖，只限于流民，每户只能有一个户主，每家只能买一座。”

“那有条件可以付清的是不是一次付清呢。”

“是的。”

“那么分期付款是不是要付利息呢？”

“这个我想过了，按照吴越钱行利息加一个点吧，多了人家也受不了。”

“那今后再有这种房子是不是让大家伙也买呢？”

房子啊，是每家每户都必须要的东西，有钱人家不在乎多花点钱再买一座别院的。吴越这次建设的石质小院，半亩大小的庭院，主建筑是两层楼的，上面是住人，很适合这个潮湿的南方。所以张昭出于公心，自然要把大家想法说出来。

杨晨毓想想也没辙，硬性禁止的话更本堵不了漏洞，不如疏导。“这个这么办吧，这次房子是样板，大家就不要乱动脑筋，这次完工后还有后续开发计划，是大规模的，包括宁波、山阴、姑苏、乌伤、临海都要建设，大家都可以买，不过我丑话说前头，一户只能有一个户主，一个户头第一套房子是免税，也就是房屋资产税，第一套的概念是户主自己决定，一套免税，第二套开始缴纳千分之一的房屋资产税，第三套翻倍千分之二，第四套千分之四，以此类推，最高百分之二，不再加高，房屋资产税按照第三方估价折算，不得低于初始购买价格。房屋资产税留给地方，由地方决定如何使用这笔钱，我的看法是加强社区建设和养老扶幼。”

“大王，这个，好吧。”张昭妥协了。

资产税按照大汉也是要缴纳的，这么些年来吴越一直没有开征已经很对得起他们了，而且开征的点也不高，主要就是防止个别人购买太多房产牟利哄抬价格。如果有了资产税，那么你手里有很多房，而又不能立马卖掉的话，那个税收也是调剂杠杆吧。

申艳丽和公主刘莹一起过来，伸出大拇指，“大王，我们佩服你。”

杨晨毓笑笑，“都是现成的，拿来改改。”

“客气啥，穷苦之人只有一套房子就不必支出那恼人的税收，可以度过难关，而富豪之家也不能随心所欲购买房子，呃，不错。”

杨晨毓挠挠头，“暂时不对自己土地上私建的房子开征，只是按照吴越开发的公共小区房子先试点吧。”这样就规避了吴越各地封建主们的烦恼，难不成每座农场建筑都要缴纳房屋资产税？

申艳丽立马明白厉害，“嘿嘿，还是在城镇实行，农场不算。”

张昭看着无耻的大王，这样吴越大王就规避了绝大部分税收，吴越王城是免税。但各地农场房子可是多得数不过来啊。“大王，那第二批设计我来吧。”

杨晨毓看着这个内政很厉害的家伙，“好。”猜测着，是不是有玩游戏的念头呢，貌似张昭和自己很像，是不是喜欢那些建设类游戏呢，要不咋这么积极抢着要设计第二批房子和小区？

章七十说疑要义

赵云军自退留铜陵，按照吴越大王的意思夺得铜陵后立即寻找铜矿，由于本地铜矿点在春秋前都有少量开采，很快发现那些被湮没的矿坑，吴越军屯由此在这里还是开采铜矿。而汉庭内对租借淮之南方土地大为不满，吴越亦不敢辩解，除非以大战破之。故而吴越大王杨晨毓决定忍耐，退回江水之南，当然江东腹地之北的淮阴一线还在手中，当然寿春是放手了，不过六安还被吴越一个卫队占着，时刻防备北方侵袭。杨晨毓也是没有办法，真翻脸还不到时候，只能忍让。最后租借协定汉庭派了宦官要修改，被吴越大王拒绝了，“从无阉宦者修国书。”之言顶回。而后又拍了俩太鸿胪和尚书令来吴越，可是道路又一次被隔绝，黄巾再起。不过吴越军这次没打算奉召出兵，直接把士兵发往寿春、安丰、弋阳，不过吴越军也没实力再往北，毕竟南方交接过程中还需要吴越军压阵，收编原来的郡兵。故而这一线调不出足够的兵力进占土地。战略预备队太史慈集结了六万20个军团的奴兵军团在江夏屯垦，而江夏本地人被强制迁徙往南方荒野。占据南方本质就是人口拉锯战，只有汉民大大超过山越、彝苗等总人口才能牢牢把握南方主动权。当然事实上百越、彝苗本来就是中原民族，而不是绝对南方民族。汉民一边打压一边融合了留在中原的彝苗诸族，一边占据他们的生存空间。彝苗诸族南迁导致整个南洋各种族民族的大混战，最后导致马来人退居海岛，马来半岛其实在欧洲殖民者来的时候已经没有马来种族，而是后来再从岛屿迁徙回来。吴越大王杨晨毓对于人种的优先生存权可是在吴越本土理得相当清楚，大汉优先，亚细亚种族以融合为主，坚决打压马来种族。当然亚细亚种族中的苗裔诸族、古亚洲族、芬族、印度支那族、藏族是优先融合对象，以拉拢为主。作为扩展自己领土必须要有优先和策略，不能什么都一味打压。其它亚细亚族只能靠后，当然羌人按照汉人算，毕竟羌人本身就是汉的主要来源，总不能打压自己的堂房兄弟吧。由于天草国一统日本列岛，并和吴越签订同盟合并条约，所以现在也已经以融合和文化同化为主，只打击反叛，不针对愿意融合的天草人。当然白种和马来种中优秀分子还是吸收的，比如漂亮女人，当然是我们吴越国生殖繁育的最好肚皮。

“大王，前线事务已经交给姬王妃，前面黄巾战乱更甚以往，看来今年内又不能好好安枕。”赵云笑着说话，五月的天气很热了，他是北人，受不了骄阳如火。

“等等，我那太史慈将军也要到了，有些事务要你们一起帮忙。”

“大王吐露些许吧。”赵云不大愿意这个时候回来，只能是心中暗暗牢骚满腹。

侍卫走到门口，“程普将军到。”

“吕岱将军到。”

“周泰将军到。”

“甘宁将军到。”······

“黄忠将军到。”

“太史慈大将军到。”

杨晨毓看看周边，上百武人，有前世看三国电视剧知道点的，有从来没听说的，也有提拔上来的追随者和亲戚，不错整容庞大啊，这还是在吴越的，南洋那帮自己从小培养的还没召集来呢。这些将军大都是军尉和军团士官长一级，也就是带兵3000人左右，也有卫尉和各郡内卫军中尉，当然被吴越两卫搞来的新人也很多，冠之以将军称号，实则还是闲赋在家。比如高顺、比如文聘。这些吴越大王知道的良将，一个是花大量金钱从原来那调任吴越，一个就是酒肉哄来，说是哄，其实就是下蒙汗药弄来。这个么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天下人才济济，可惜人家不鸟他，他实在是拿不出手，只能这般。终于有了周公吐哺、天下归心的感慨。问题是他吐哺、人家一样不归心，那样的话实在没意思，只能这般下三滥。

好在这个年代的人也蛮怪的，比如女人，屠戮她家人，然后用强后，人家也很听话跟你。按照后世想法简直是不可思议，就此杨晨毓也总算明白些事理，比如曹操女儿那般绝对不是做作，而是真心为了献帝。所以杨晨毓更加坚定女人是资源的想法，这个蛮荒年代也没到妇女觉醒的时刻。只要归顺后，大部分女人就是生育机器和生产机器。其实男人也是如此，把全家搞来后，那般大将倒也是忠心耿耿，很怪的年代和想法。像黄忠，本是大将之才，可惜在守城门楼子，只花了三千钱就调任吴越，放手的长官还很高心，一个小军官能换3000钱，做梦都在笑。而黄忠来吴越后也是忠心耿耿，既然被吴越要了来，主人就换了，家属也迁来吴越，自然自己也把自己当吴越人。尽管南方已经出租给吴越，但是很多军队并不服从，故而吴越不得不花大量精力整合，尤其是这些地方势力派，更本不鸟你。好在交州、荆州江南都是人少地多，掌控起来没有花太多资源。

吴越大王看看这一大堆人，有的可能在原来历史上已近阵亡，有的恐怕就在为他人卖命。摇摇头，清清嗓子，很有点腼腆，毕竟对着很多牛人说话是有很大压力的。“诸位来我吴越，聘请的居多，也有被我吴越两卫绑来，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不请你们来，不绑你们来，咱们就不认识。既然现在都认识了，自然我是要说真话的，你们大都是刚烈之人，自然也不喜欢绕弯弯。”

“吴越需要你们，这个我不是说笑，也不是虚礼，而是真的需要你们。要不也没必要花大精力让你们来到吴越。你们中大部分已经开始为吴越出力，今后全部都要为吴越出力走向领导岗位。”杨晨毓说话间就绕到后世讲法了，也没感觉不对，而是愈加兴奋起来。

顺手拍拍，两个羽林孤儿卫士上前，拉开会议室一堵墙壁上的丝绒，一副巨大的丝质地图显现出来。地图以吴越为中心向四周扩展，将领们一看就知道这地图的价值。这个年代的地图还没做到如此精细，大海湖泊一概被染色成蓝色。勾勒出的大汉是如此之小，只是地图中小小一团加上边上几个角。

“这个是我们大汉和吴越地图，大家可以看看，我吴越地广人稀，十数倍于大汉宽长，从我吴越的北库页到最南边的澳洲，行船要数月，一年能一来回是很不容易了。光一个澳洲新领地就足够抵得上大汉中原大小，所以我吴越需要各位，需要更多达人与我吴越诸贵一起共治这海天诸地。”

“大王，您说说看，到底有多大？”文聘问着。

“你是说我吴越实际控制地区，还是版图内？”杨晨毓不想隐瞒。

“实际控制和版图都想知道。”

“唔，比如澳洲，按照版图当然是我吴越的，不过，我吴越只在这个小小峡角有个移民点。”杨晨毓有点不好意思。

“大王，那个说法就是整个澳洲都是人家的地盘。”

“是也不是。”杨晨毓摆摆手，“大家会觉得奇怪，怎么是也不是？澳洲整个大陆没有一个政权没有一个国家，具是部落而已。所以也算无主之地，我吴越取之天经地义。但是目前来说，我吴越只能掌控这点地方，所以我吴越需要你们，需要更多大汉子民来开拓着广阔天地。”

文聘指着新亚岛，“大王，这岛如此巨大，大约有几何？我吴越治所何在。”

杨晨毓拿出一份资料，“您看看，面积我记得，吴越算法78万5千平方公里，合大汉约摸1700万顷，大亩大顷，据探查能种地的土地廿分之一85万顷，开发的好八十五万户人家是绰绰有余的。吴越目前按照70万顷治一郡，治所在你手中资料上有。没有一个治所，而是各郡治所，平等待之。”杨晨毓的心思还是分的好，免得扶了一个大城出来，整个新亚闹事就看顾不过来。

“那请问大王，如新亚诸郡，总汉民几何？”

“现在不多，每年按照计划移民五千户，算下来今年到头也有三万户，当然还是蛮荒之地呢。”杨晨毓也不好意思，虽然卖地多，但是人家还是不去，去的也是贫苦之家，等积累实力还要相当长时间的。

“臣不愿去那新亚岛，非我施展手脚之地。”文聘很牛。

杨晨毓笑着，这个怎么开口，“诸位，吴越制度是轮守国土，为国民者守土有责，何况士乎？”

众人期盼着自己别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都暗自祷告，杨晨毓继续微笑着，“我吴越是与天下贵胄、士族共治，但凡有大功者必有重赏，有大过者必重罚。当然吴越不治无罪之人，非谋反不累及家人。取消族诛、连坐，以仁义取信于人。能大义灭亲者，亦有重赏。但有谋反不诛杀无过家人，只流放澳洲。可谓宽刑之千古未有，诸位大可放心，吴越给各位一个空间，各位也能一展抱负。”

底下众人知道的都暗自盘算，不知道的觉得新奇，什么大赏值得自己奋斗呢？

“吴越最高赏赐封名王，但不裂土，有封地，无制官。也就是说，吴越制度，功爵有名与不名，名爵者有封地，不名爵者吃俸禄。自然也有千里之外可以封国，公侯伯子男具可名爵封国建邦，当然国邦具是需要吴越委派官吏治理。”杨晨毓喝口茶水，笑着看那些新人的猪哥样，封国建邦天大的赏赐哦，即便远在海外，又有什么不值得的呢？是个男人都希望自己成为自己土地的主人，哪怕一个子爵小邦也是以前难以想象的，就算大汉的三公又如何。

杨晨毓和老婆们的想法很简单，这些海外岛屿最终还是极难全部掌控的，与其这般，不如做人情，还落得慷慨大名。当然为了防止封建制度的弊病，吴越制度是直接委派官吏治理各封国，封国国王只能治理自己的封地和产业，不能手伸到地方那边。也就杜绝了一部分想拥土自立的人的后路。更重要的是郡兵国兵都是吴越直接派了军队驻守，轮流换，不给地方以机会。

“好了，赏罚各有度，大家可以看看吴越典章。现在我们要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学习卫霍苏班，卫霍乃名将，天下少有，苏武忠心天地可感，我辈当好好以为楷模，班超有大才也，非小吏能知之，故而要好好习之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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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学习班，一帮大老爷们在杨晨毓的执意要求下开始写学习心得和卫霍苏班之共同点与不同点，这帮人第一次按照后世的学习思路给狠狠治理一遍。按照杨晨毓的想法起码要学习一个月，要是治不好这帮家伙，那就不如不用。本质就是要讲政治，要求忠心，看那些家伙们理解不，装傻的话，看着能装多久。表忠心后杨晨毓才敢真正放手用，现在那些吴越本土出身的士官长和军尉们互相掺杂领兵，那些外来户还被制肘着，要是大将之才的，这么做总不好。洗脑子也就成为唯一办法，王八之气是不现实的，只能洗脑。再说那帮人的洗脑不知道行不，杨晨毓也是担心。

“父亲，说疑看完了，也和师傅们说过探讨了。”小猪和寄奴在两边上站立。

“儿子们，座下吧。”

“诺。”

“儿子们，你俩要是没病没灾的话，不出意外都能成为掌控一方的诸侯。当然小猪继位也顺理成章的事，寄奴也别不舒服，大位只有一个人，你还是把心思放南边，我答应你母亲的，总会给你一个好去处。”

“孩儿不敢。”寄奴作揖道。

“孩儿一定关照好兄弟姐妹，绝地不辜负父王的期望。”小猪也作势道。

“好了孩子们，你们当我面说好话，我也看不出你们什么来。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按照自己说的话去做，做个坦荡荡的君子，而不是小人。”

“孩儿不敢。”

“先不说这些，说疑看懂了么？”

“孩儿要是能承大志，绝不做昏君。”小猪先表态。

寄奴看着杨晨毓，没敢说。杨晨毓笑笑，“寄奴，你的想法呢？”

“孩儿决定练就一双看透人世百态的火眼金睛。”

“呵呵，我儿都是好的。昏君呢，其实是很少的，历来泛泛者众，故而你们成为昏君也是极难。”

俩孩子刚要说话，就被杨晨毓摆手制止，“可为什么大家都要成为明君圣君而不可得呢？”

“父王，我看还是小人聚集朝堂，囿于馄饨而不自知。”

杨晨毓看着小猪笑笑，“天下哪有那么多小人呢？”

“父王，孩儿不明。”

杨晨毓继续想着思路，“小人者在圣君手中就是贤臣，贤臣者在昏君手里就是奸吝。相互消长，何也？”

寄奴看着父亲期待的目光，“不知道。”

杨晨毓点头赞许，“说实话，儿子们，我也不知道。但是记得利益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最保险的纽带。一旦这个纽带破损，那就是你还没看清什么是最大利益。那些沽名钓誉的贤人大儒十之八九是奸吝之辈，韩非子果不欺我欤。为君者，当一碗水端平，公平对待下属。但有聚名阔声者，必拔之上位而无实权，知否？”

“孩儿知之。”

杨晨毓点头，“朝堂就是江湖，要做到相忘于江湖，只要有江湖就有斗争，朝堂亦然，但有争斗不可违拗国家大义、国家大利。此为最高标准，一旦触线，当废之。”

孩子总算能明白了，小猪心地好，不大忍心，寄奴聪明，没有作声。杨晨毓看看，“小猪，你要想保全王室子弟、保全吴越江山社稷，那就要这般做。千万不可有妄念。寄奴你是很聪明，但是有时候要学糊涂点，让手下帮你多多动脑筋。”

“诺。”

“说疑要义现在你俩一起说说，我听听。看咱们一起学习之，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我们互相为师。”杨晨毓笑着，孩子们很轻松。这个时候客奴依婥过来，一边按摩杨晨毓双肩，一边轻声，“我能说么？”

杨晨毓点头，“当然。”

依婥笑笑，“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一句话，夺眼去明者即为奸。”

“我儿果然英豪，哈哈。”杨晨毓笑道。由于和依婥不明不白的关系，俩儿子也是多少知道点，也就总有点不好意思出声。

依婥乘胜追击，“父王，既然您的女儿这般英豪，那么我能成大事乎？”

“行。”杨晨毓想了很久，总要补偿的，难道就这么算了，显然不行，寄奴客奴是双胞胎，一样聪敏，也一样很有抱负。依婥为了爱把自己名声都不在乎了，杨晨毓总不能再吝啬那点土地吧。

章七十一最低保障推出

吴越大王最爱的事并不是做种马，而是静静看着自家那气势恢弘的牲畜群，一个没有面对上万头牛马的人是很难有那种感觉。数字远没有那种临场时心血澎湃感觉。看着那成群迁徙的牛马，奴隶们骑着驽马在驱赶，也有小孩在帮忙。家大业大这个时候才是真正体现出。当然还有很多这种场合，比如独自看着堆积如土丘的铜锭和铁锭，看着几十箱子的珍珠，看着满仓库的丝绸，看着上百页岩建成的太仓内堆积不下的粮食，等等之类都是使得人感觉自己那种富足感。数字远远没有实物有气势。故而吴越大王杨晨毓治国一条重要原则就是提高生产力、一切为了提高技术和生产能力。任何其他贸易或者统治国家需要的基础就是粮食生产和消费品生产。“许褚，等下我去姑苏城游玩，你安排下，不要扰民。”杨晨毓笑着对许褚说话。许褚被安排回来过冬，这个年代冬天尽管江南很阴冷，但是淮河之畔更加寒冷。吴越军知道黄巾可能出击，但是只要守住坚城怕流寇做甚。故而调动军官和高级士官，前线的可以回来歇口气，和家人聚聚。后方吴越自己培养的汉军将领和贵族子弟也能去那边历练一番。

许褚安排了女奴军团中两个少尉军官和自己手下两名卫尉一起陪同，亲自帮吴越大王赶马车。后世是看不起开车的，不过这个年代御可是君子七艺之一，并不是人人能学的。当然吴越几乎家家有车，但是御者地位仍然不低，尤其是帮大王的驾车这种荣誉不是人人可得的。其实吴越大王也有自己的班子，羽林孤儿中优异者就是会被抽调来驾马车，待遇等同于一般军团的卫尉。申港军事基地到姑苏有条新建的直道和木轨道。木轨道是吴越商行来往申港和姑苏间的客货运专线，每年涂抹在木轨上的油脂就是很大一笔开销，整条木轨道路是有棚顶的，不会没雨水淋到，每次有二十匹马骡来牵引三节巨大的车厢。木轨道边上就是吴越直道马路，靠近城市的地方都是石板铺就，远一点是夯筑的三合土路，当然石板也在不断铺进中，只是需要时间和金钱。木轨不说，直道也是需要过路费的，当然指马车过路费，申港到姑苏有两个收费口，申港收费维护自己一段，姑苏收费维护姑苏那边，当然买路钱中还要出三分之一上缴吴越政府，用于补贴偏远地区的交通建设。从申港到姑苏全程只要六个大钱，六文，每段收取三文。要搞好交通，关键还是得收钱，这个年代的路碰到暴雨什么就需要大量劳力来维护了，所以费用也是很厉害的，不收费只能之什么都建不起来。农业社会要搞四通八达的交通学习秦的直道建设是很有必要，但是秦的直道也拖累财政和民力，老百姓从这中什么也得不到，政府每年还要贴补钱款来修补，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可以长远的地方。吴越税收重，各方面收费也多，但是社会各项功能都组建建立起来。由于这个年代的马车超载量不会很大，否则马车就会玩完，所以一点也不害怕别人超载来摊薄过路费导致道路损坏加速，毕竟马车的极限放在那。许褚也没从军中调马车来，毕竟那个是不大舒服的，而是向申港松江令借了一辆车，当然他自己的座车也是不行，因为有族徽和标记，绝对不符合大王低调私下玩玩的原则。当然自家也出了三辆没有族徽的标准蹄型马车，用于装卫士和奴婢。

松江令那辆车也是不错，后面是四个轮子一个轴，有两条轴八个后负重轮，前驱动轮比一般的更加宽，很多部件都是用青铜制成，看来这个令油水满足的。杨晨毓坐在后排当中的小牛皮弹簧沙发上，屁股故意巅了几下，很软但是很有劲，弹性不错的沙发。这辆马车比较宽大，前排座位靠左边可以活动，可以轻轻拉下来，然后直接走到驾驶马车的外面座位上。前排可以换驾车人，考虑很周详。其实是松江令家人有个晕车的，每次必要座外面驾车位才能不恶心，但是时间长了也很难受，尤其冬天，会冷得半死，所以也需要回来暖和下。这辆马车最好的地方居然还有个小火炉在烧煮热汤，进气是口在车厢底下，烟雾通过后排的车顶排出去，不过车内确实暖和多了。许褚就没这么舒服了，尽管穿了厚实的绵羊皮子大衣，但是手脚还是冰冷。毕竟阴冷的天气是没办法的，潮气吸人手脚暖气的速度惊人。

杨晨毓算算也有半小时了，正要去唤人换许褚回来，前排两个车夫同时站起，一个长髯的青年开口道，“叔，我先去吧。”

很快许褚被换回，一进来赶忙关好那个活动门兼座椅，“冷死了。”是啊，江淮间那种冷到骨头的阴冷不是人人受得了，好在这个年代很多穷人都是穿单衣单鞋过冬，耐寒能力也是了得。

杨晨毓让女奴军少尉赶忙盛一碗肉汤，“先喝点汤暖暖。”许褚也没立即到火炉边烤火，只是接过大王端来的肉汤，慢慢嘬一口，“谢大王恩赐。”

杨晨毓笑笑，不再多说，虚礼总是有的，每次都劝烦死了，“许褚啊，这次回来好好学习兵法和治国之术，以后总要靠你们这些人的。”

“大王谬赞了，许褚愿意做大王先锋，为大王冲锋陷阵。”

“你啊，来，座我边上。”

“谢大王。”说完移过屁股挨着大王。

“许褚啊，你父母最近身子好点了么？这里也很阴冷，记得天天烧火墙啊，要是家里不大方便，不如迁到我王宫内过冬，我那几个大房子都是有火地龙的。”

“谢大王，听说南边更加暖和，我姐夫这次在交州番禺海边买了块地，我父母过几天就过去那边过冬，反正海船过去也就五六天样子。”

“那就好，你那兄弟最近还安分吧，听说又打人家，做为家中最有说话权的族长继承人，你也该有点威信，不要老是学人家那种臂膀向内，时间长了交结的冤家也多，万一有事，人家还不巴巴着一起踩你们家。所以让你们多多学习卫大将军是有目的的，管好家人，别乱交结豪杰，否则惹祸之道也。”杨晨毓总把许褚当孩子，可那个可以力能分牯牛的毛孩子现在已经很成熟了，只是还有点少年脾气罢了。看着兄弟和自己少年时差不多，也就没多说什么。

“我知道了。”许褚没有分辩，自家那兄弟惹祸精也是蛮烦人的。

杨晨毓看着许褚，“命里有时总会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嗯。”许褚有点耳朵生老茧，妈的，这个大王太婆婆妈妈了。

“许褚啊，你那战功也是积累很高了，是不是准备兑换下，考虑南洋吧。”

“南洋？”

“给你一千汉奴外加四千南洋女奴，三千南洋阉奴，得个侯国如何。”杨晨毓几乎是把吴越政府的决定说与他听。

“侯国？”

“嗯，南洋新亚岛东部平原海边，一百万亩之地，侯国，和其他封国一样。”

“谢大王厚恩。”

杨晨毓笑笑，“这次回去后，把你那几个惹祸精都送往自家封地吧，欺男霸女的我眼不见心不烦，也省的人家天天来告状。”

“诺，谢大王法外开恩。”

“别急，恩是不开的，该赔人家的钱还是要陪，该上门道歉，你还是带着人去一家家道歉赔钱，惹祸精们赶快送往新亚岛去垦荒，不惹事的才俊给我留下，别私藏，知道不。”

“嘿嘿，了解，大王，我那妹子也老大不小了，要不您就笑纳了吧。”

杨晨毓苦笑下，女人是不嫌多，可太多后也蛮烦的，身子吃不消不说，待遇问题就够搞的了，“你那妹子才多大啊。”

“不小了，开年都十四了。”

杨晨毓狠狠拍许褚的头，“要死啊，吴越法令当耳旁风。”

许褚不服气道，“你那小刘妃不也是孩子么。”

“还敢嘴硬，真是不打你就骨头痒痒。等满婚配年纪后，记得是实岁，不要耍滑头，到时候再来和我说，要是丫头有别的意中人，你也别拦着，有些事强求不来的。”杨晨毓两世为人，前世么没有女人缘，故而也看淡很多，有就笑纳，人家不情愿也不敢勉强。

“大王您放心吧，我那妹子要是有别的心上人，那是等下辈子吧，哦不，下辈子也还是您的女人，就别妄想了。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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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清，最近弓箭练得咋样？”作为父亲，杨晨毓还是蛮好的，最少每次出来游玩总会带孩子出来，当然由于女人多的关系，总是轮流着带出，好在家人也是明白的。

“父王，我能射二十步靶子了。”

“哦，很好啊，将来一定像你母亲一般，也是个人物。”

“对，父王，孩儿将来就要像母亲那般做个大将军。”

“好的，父亲就看着你努力。”

“父王，孩儿会努力的，您瞧好吧。”

杨晨毓开心得抚摸着小孩脑袋。清儿和月儿是姬芾生养的，姬芾和自己是相恋结合的，所以杨晨毓对于这俩孩子更多的是以一般人家那般对待，调皮时也会抽几下屁股，乖巧时也会好好给点小好处，使得孩子没有以为自己很特殊。

月儿在边上睡着了，小刘亦菲像个小保姆一般，搂住月儿，看着俩小美人，杨晨毓嘴角向上翘翘，很开心啊。“小菲菲，你也睡一会吧。”

姑苏虽然不远，可马儿还是要休息不是，八匹大马走到半途还是需要喝水休息吃些精料，故而到姑苏时也是下午时分了，杨晨毓看看天色，“看来那个西施馆娃宫只能明天去，先找个地方投宿吧。”杨晨毓决定私下游玩就要彻底点，没有去姑苏自家亲戚家打扰。吴越亲贵大都有旁系的封地各地，自然姑苏那种大城有十来户旧贵旁支呢，随便去哪家，也是人家的荣幸。当然自己开的旅馆也不错，不过私下游玩就没意思了，那里的襄理可是认得他这个大王的。

“大王，那我推荐一家吧，在城里，胥河边，地方不错的。”

“好的，你看着办吧。安顿好后出去吃晚饭。”

“诺。”

许褚自己赶车前面带路，很快到了胥河边一片园林大门前，叩开门房，递上一张卡片，被下人们引到里面一片桂花树中的八角凉亭边，许褚嚷着，“大哥，我说的就是这，先下来登记吧。”

“哦。”杨晨毓完全不懂规矩，只是听许褚的话了。

“大哥，这家主人只接待拥有金卡的人呢。”

杨晨毓奇怪道，“那个卡就是金卡么，看着像象牙啊？”

“是象牙的，上面是错金的主人山庄名字，明目山庄四个字是金线错金上去的，反面是一句短短吴歌，根据吴歌歌词来辨别尊贵，这就是这家主人的办法。一般人家也是得不到的，只有高官大户巨贾才能得到呢。”许褚显然也是人家公关对象，有卡不稀奇的。

接待的不像一般旅店是那种小儿或者留着山羊胡子的二掌柜，而是清秀异常的侍女，而且更本没有押金一说，直接问你需求什么样的房子，或在土丘顶，或在大池旁，由于地方够大，各色花园分别营造不同意境，自然个人爱好不同，自然选择的地方也不同。“我们就住前面有河水的房子吧。”许褚自己拿了主意，也是杨晨毓预先让许褚不要什么都问他，否则就玩不成了。

“这个地方，不在山间，何故说是山庄，又何因说明目？”杨晨毓像是自言自语，也像在问侍女。

“回老爷，我家主人与伍子胥神交，故而以明目来纪念，山庄么，我家山庄不是也有小山么，”说完手指远处那明显是人工土丘，“也是山吧，就是小了些许，呵呵呵呵。”女孩子笑起来明目皓齿的，一股乳香直钻入鼻子中，神经为止兴奋不已。

“问小美娘，姑苏城中有哪几家酒店饭菜可口而实惠的。”杨晨毓毕竟前世是穷人，一直以来思路也是穷人思路，见不得吃价格偏高的东西，要不会心疼不已。有些暴发户是很难理解的，不过很多创业骄子尽管获得很好回报后，一样粗茶淡饭的，没有必要绝不去那斩人黑店。

“谢过爷谬赞，姑苏城中遍地饭庄都是实惠的，至于可口的话，个人口味不同，酸甜各有爱好，小女子敢问爷喜欢吃甜还是酸，喜食鱼鲜海产，还是山珍野味，抑或是肥羊炙肉？”

“小美娘倒是很伶俐一张嘴，我么，都是可以的，没有什么偏食。还请美娘不要私藏。”杨晨毓笑着回应。

许褚在一边暗自鄙视下，“什么都喜欢，你啊，就喜欢吃清蒸的，其它宴请都很少吃到，万一介绍肥厚一点的饭食，到时候不要怪人家美娘。”

“爷，现在按说可以食蟹，只是稍差时候，不过大的公蟹还是肥美的。鲃鱼么要菜花时节才好吃。要不给你介绍一家小店何如？”

“小店？好啊。”杨晨毓无所谓前世那些安徽料理山东料理没少吃。（安徽料理－－－深夜路边小馄饨，山东料理－－－大清早路边鸡蛋饼。)

“盘门运河边有家名为竹熊人家的小店，吃食很不错，但是比一般小店要贵三成···？”小美娘试探道，那家就是她家开的，无非是往自家店里拉人，说不定以后老爸看着一直介绍生意的份上会多给嫁妆呢。吴越女奴是不值钱，可正经人家嫁女还是很舍得的，其实这个是吴越风俗而已，导致南渡的汉民也有样学样。公元前吴越地区一直保持男女一比二的水平，但是嫁女一样是件大事，要大笔嫁妆的。后世江南人家嫁女，小户二十万左右嫁妆，有点钱的中产之家五十万左右居多。当然这个是21世纪奥运前后物价暴涨货币贬值后的行情。陪嫁之风一般总是女家买车，男家出房装潢，酒水各自开席，还有陪嫁的电器物件，所以很多女儿外嫁后生养两个孩子，一个也是要女方姓氏的，可以理解么，人家把女儿养大再送一大笔嫁妆也是很幸苦的，自然也该得到些许回报吧。所谓天理国法人情，咱们中国人是不能免俗的，天理天道不可违，所谓四维不振，国之不安。国法更多时候只是惩罚越过界的和暴民，整个社会人情是维系社会的纽带，没有这些社会败坏很快。比如现在流民比较多的省份，飞车抢夺、逼良为娼多不胜数，就是因为没有人情关系牵连，那些人在老家可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在外却是强盗暴徒，人的两面性真的很厉害，所以社会还是需要很多传统的元素来维系，否则就会黑色化、南美化。法永远只能是术，而不是道，道为正，法为辅才是治国正途。中国历来只是道之争，法永远也都是退居二线，那怕是秦国政治策略中，道采用的是霸道，而不是以法代道。而汉学秦也借鉴秦过失，没有很好利用法来维护自己那一套道。

“小美娘，竹熊饭庄好奇怪的名字哦。”

“爷，那是店里养了几只竹熊，很可爱的乖巧的。”

杨晨毓笑笑，“那要去看看的。”

竹熊吴越对熊猫的称呼，自然这个年代的熊猫虽然没有多过狗，但是绝对比猫多，不过现在还没猫，自然不能称呼为猫熊，也不能称呼熊猫。猫可是唐僧玄奘法师从印度带回的哦，起码还有好几百年后中国才有真正的家猫。当然这个年代抓鼠也是有办法的，比如养家蛇、比如养貂等等。至于家蛇，偶老家八十年代前家家都有家蛇的，没有家蛇的也会野外捕捉后带回家中吃老鼠用。貌似家中有蛇是件好事，当然家蛇不是毒蛇，是无毒的椭圆头青蛇，抑或梯形脑袋的菜花蛇，反正好几种，都是体型巨大，吃鼠为主的家伙，小时候抓着玩还被骂过。

竹熊饭店之所以叫竹熊，不光饲养竹熊，很多吃客也就冲着竹熊来，当然不是吃后世国宝，而是逗着玩。杨晨毓看着大人小孩美女们逗熊猫那胆子，都够大的，竹熊也是熊啊，发脾气也是很吓人的。不过店里的竹熊很乖巧，每有吃客点菜上菜后，竹熊慢悠悠爬过来蹭吃蹭喝。一般小店中乞食的狗狗被乞食的竹熊替代。当然主人家的两条大狗也会乞食，不过竹熊过来后，自觉让开最大方的吃客，灰溜溜钻到吝啬鬼脚下等骨头。

杨晨毓手中拿起一块米糕，“来宝宝，吃。”竹熊啊呜一口就吞下，然后继续眼巴巴看你，那样子好玩极了。其实心里还有点害怕，毕竟竹熊那犬牙比狗狗的大很多，不过竹熊最可爱的乞食不是钻桌子底下，而是半座桌子边一边作揖，一边流着哈喇子看着你。

忽然杨晨毓转过头，看到门口几个等着闲人，眼光不断在瞄吃客。杨晨毓皱皱眉头，后世的经验知道是贼，心里不舒服，“许褚啊，要不等下你收拾他们。”

边上山庄的美女也跟了来，自然是让杨晨毓请来陪吃陪聊的，老是和熟人说话会没劲的哦，美女知道这位爷误会了，“爷，人家也是可怜见的。”

杨晨毓奇怪道，“哦，难道不是盗贼？”

“哈哈，爷，哪有盗贼这样子的。不是啦，只是家园被毁的流民，为了躲避战祸，不得不流浪来吴越，军队工厂和农庄招剩下的，总是那些有病或者劳力不强的，没有办法，盘缠吃光后，只能这样蹭食了。客官一走，他们会上来吃人家剩下的汤汤水水。一般店家也不驱赶，会等到他们吃完后再收拾，只要他们不来闹事就好了。说来店家大都养猪呢，和家中猪抢吃的，好在吴越这里店家大部分还有良心，知道得闭眼处须闭眼。”小美娘讲话间，杨晨毓很心痛。让他回忆起了后世街头看过的一幕，十来年前，在寒假投宿同学家中，游玩全国最富裕城市时，半夜见过一半花白头发胡子，一股酸臭味的老头在垃圾桶中翻寻什么，原来还以为是寻找那些瓶瓶罐罐卖钱，可谁曾想到居然翻出一袋饭盒，打开来就在车站边上，拿起别人扔弃的筷子，安心地挑拣已经冻起来的肉条下剩饭。老头是吃的那般津津有味，完全不顾深夜归家路人那怜悯目光，只是吃，如同翻寻垃圾一般心安理得。

忽然间杨晨毓拍拍竹熊脑袋，给了一块肉条，“安得广厦千万间，大披天下寒士俱欢颜。”

许褚怕怕，知道大王又要心血来潮，“大王，我们养不起啊，那么多人。”

“不是让我们养活，是我们给一个机会，让他们自己养活自己。”杨晨毓点头着，吴越新的南方土地，那些地方至少可以把流民迁移过去，国家供给基本生存土地。

“嗯，流民流于市井也不好。”许褚点头道。

杨晨毓笑笑，没有接口，好处也是有的，至少平常人家有个参照系，不会不努力工作，谁都怕落到那副田地。

很快吴越新的接济安顿穷人的制度出台，当然只是给人活命而已，饿不死最多了。甚至不如卖身为奴的好，每人给口粮田三亩两亩菜田和棉麻田，免税，但是要服劳役。吴越大亩制度，相当于小亩7亩，一个人21小亩口粮田是足够多了。这个还是参照南方新开发地区灌溉不便产量底下得出的。当然第一年的粮食盐棉麻都借给你，铁器也是借给你，以后要还的。等于是最低收入保障，保障人只要劳动不会饿死。至于没有劳动能力的，吴越安排民政部安排那些可以做的活计，比如更夫、信号员这类岗位。实在需要养的自然也会给每人一百斤细粮、三百斤杂粮和十斤咸菜、十斤肉二十斤鱼一年，最低吃不愁，当然柴也是有的，否则人家怎么烧火。

章七十二皇帝昏招

中平五年，西元188年，吴越主神3581年，黄帝历2886年，历史依然无可抵挡一如既往，黄巾军再次发生起义，黄巾余部纷纷起事。2月，郭太等于西河白波谷起事，攻略太原郡、河东郡等地。4月，汝南郡葛陂黄巾军再起，攻没郡县。10月，青州、徐州黄巾军又起，攻略郡县。11月，汉廷派遣鲍鸿进讨声势最大的葛陂黄巾，双方大战于葛陂，鲍鸿军败。三月间黄巾事急，太常刘焉进言“刺史、太守，货赂为官，割剥百姓，以致离叛。可选清名重臣以为牧伯，镇安方夏。”按照历史车轮原来轨迹就是：焉内求交阯牧，欲避世难。议未即行，侍中广汉董扶私谓焉曰：“京师将乱，益州分野有天子气。”焉闻扶言，意更在益州。会益州刺史却俭赋敛烦扰，谣言远闻，而并州杀刺史张壹，凉州杀刺史耿鄙，焉谋得施。出为监军使者，领益州牧，封阳城侯，当收俭治罪；扶亦求为蜀郡西部属国都尉，及太仓令（会）巴西赵韪去官，俱随焉。不过历史在这个地方已经被小蝴蝶扇动，交趾已经租借给吴越国，自然交趾牧无从谈起，焉直接求益州牧，而董扶还是继续把天子气之说说与刘焉听闻，深得刘焉喜爱，一样随了刘焉往巴蜀去也。

吴越王宫内吴越大王召集大臣幕僚商议，汉天子的诏令也到了句章，实在是哭笑不得。让吴越大王裁夺名臣改刺史一并州牧，这个和吴越中央集权是极大矛盾，吴越实际上是取消州刺史的，从来就没有外放过这类官员，还是集财政军权于一身的，坚持把人往军阀上推。杨晨毓拉着脸，下面居然有些素有名望的家伙还很支持，比如顾雍、邴原这些既得利益者，又比如崔琰这类名士，当然也有出钱换回的沮授、田丰这类。沮授田丰是吴越大王脑子里残存的三国人物，故而通过两卫活动，把一个县令、一个在家待业青年换回，当然事情也没这么简单，吴越大王是知道的，干脆连锅端，把宗族一并以私通黄巾给端回吴越，里面手段过程甚是曲折。不过这个年代的人呢，有个大优点，端了宗族来，他尾巴就不再翘了，不再那么故作清高不听话。当然现在乘着汉庭诏书还是要翘尾巴的。

糜芳出头，自然看懂吴越大王的眼神，自己吴越那边的人铁定是帮大王的，不会违拗，不过也有脑子不清者，会暂时做出错误意见来。他这个外来户必须出来驳斥一番，要不吴越大王脸面何在，难不成外来户抱团是好玩的么，那要引起贵族中故旧和前会稽汉军出身的反弹，虽然吴越政治上还是以笔墨官司为主，万一被人构陷，全家拆散送往南洋也不是好玩的。北人尤其是士族对南方与生俱来的恐惧感使得他出头的愿望更加迫切，“启奏我王，小臣不敢苟同。”

吴越大王嘴角翘了下，没有笑意，因为吴越大王嘴形就是嘴角两边向上翘的，看着都是微笑的模样，其实是没有表情，不过这次那微微上翘没有躲过众人眼睛，吴越大王杨晨毓自己的心思也是暗自表达下自己意思，没有想隐瞒，“讲。”

“诺，汉庭皇帝诏书政出何门？朝廷之事，虽亲邦亦不可言，朝廷何如，诸位明公亦是心知肚明。此其一，先不说，大家明了。其二，中国遍地贼寇蜂起，而吴越民安国靖，何来用也。其三，兵者国之大事，岂可轻与，虽名士亦有沽名钓誉之辈，得兵粮后安得行事扑朔，前汉故事之王莽、秦之赵佗辈不可不防也。兵者分与将军谓之正途，国有事，领命发兵，归则挂印清座朝堂，国之安素如泰也。故臣虽卑鄙，亦不敢苟同。”

边上知道吴越大王向来喜欢独断，兵权中只有郡兵内卫是赋予政府，可丞相上还有三大臣压着，其实就是家天下。既然糜芳如此乖巧，大家也就附和，吴越大王的脾气是顺毛好撸，逆言的话就有的好看了。来吴越或是无奈、或是被迫，本已觉得委屈，要是再让吴越大王来个公才高八斗可安军民、小郡尚缺守望，望先生成全之类，那有得哭了，荀家不是很鸟么，都送往听也没听过的什么新亚岛做郡守去，一个郡几百户汉民人家，说出来都要笑。所以大家纷纷表态，一致支持。弄得吴越大王想打打出头鸟也没成。“既然大家如此一致，那就封诏暂不行事吧。”骨头硬也要看地方，那些无关痛痒的地方，觉得没必要的话，大家都不会去逆鳞的。

不过这么放过也是不对的，转过头来，“虞越王，最近读苏武故事可有心得啊。”

这种事本不该在朝堂上说，小猪一时没反应过来，“前后一致，心如钢坚，汉之忠臣楷模，国之良士。”

本来么杨晨毓就是要借此说事的，好了小猪真是可亲，居然这么说，哈哈，有得搞了，“嗯，国之良士？何解？是师傅教你，抑或是自己偶的？”

大臣们看不懂，但是没敢乱插嘴，新亚岛那些地图上划定的郡有十之七八还没人去玩，要是乱插嘴搞不好送去历练一番，不知尸骨可回汉土乎？小猪还是很奇怪，就是这么一说而已，只能巧辩“国有大小、君有明混、臣有忠奸、民有优劣，士自然有良士劣士。良士国之栋梁、天子之爪牙、民之父母。劣士之属蠹虫朽木是也，岂可用作栋梁，与天子安得爪牙之利、蠢猪呆鹅一般几无可用，与民敲骨吸髓不如粪土尚可肥田，如雀鼠一般。”

“我儿如此说来亦是偏颇了，”大家以为吴越大王要说好话，先放松下暗自松口气，没想成杨晨毓这个嘴还是很毒，“寡人以为，劣士万民之仇雠、国之蠹虫当之无愧，剥皮实草不足以泄民愤、炮烙鼎食难以安君心，劣士者，谋逆也、疯狗也、贰臣也、贪腐也，虽杀之，国亦有损仁义之名。我吴越向欤宽宏优容，虽劣士亦救治。故寡人希望各位回去好好传达学习苏武精神，要做苏武张骞卫青霍去病这般良士，成为国之栋梁、君之爪牙，不要成为万世唾弃的劣士奸吝。”

前汉之事，苏武张骞大家还认同，不过卫青霍去病有些家伙就嘀咕了，不过武将们很高心，至少大王放出信号，只要有才能、忠君爱国就能上位，武将们暗自偷喜，毕竟再家大业大也有穷亲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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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看这身还行不。”依婥身着素，不过是山越百折裙式样，又内隐约是蔷薇肚兜。

杨晨毓头一混，“美。”然后别过头去，“我的小吴姜，去换换，我吃不消的。”

“什么人，人家就是穿戴给你看的。”小吴姜依婥小嘴撅起很是恨恨不已。

“你也分开两年了，总是知道些什么，我那时头昏，唉，寡人之罪，不怪你。”

“我也没怨你，”小吴姜伸出右手，如脂膏一般小指戳到眼前。

“干什么。”

“嗯，不如给我个念想吧，拉勾约下世。”

杨晨毓苦笑，女剑客慧儿一旁装作看不见，“好吧。”

“约下世为夫妻，你不准多娶，哦，不，反过来，让我变男，你变女，我好好宠信你一辈子。哈哈，哈哈”不过依婥那笑着眼中眼泪出来了。杨晨毓亦是伤心，看来斩断情根没那么容易，这两年来依婥身边给故意安排了俊美睿智青年男子不少，可就是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关系传来。

有点麻木，有点恍惚，“我约与小吴姜客奴下世再下世再再下世为夫妻。”说完顺势拉过来，搂在怀中轻轻揩去眼泪。

“不行，为什么不约为世世为夫妻，不我们再来。”小吴姜是不愿意了。

“再来就不灵了，再说时间长了要厌烦的，你说对不。”

“什么呀，厌烦，不会的。”

“我怕你厌烦，到时候可以再约定好了。”杨晨毓嘴硬着，怀中女儿娇躯一颤。

“嗯，其实能做三世夫妻已经是厚德了，人是不能贪心的。”

杨晨毓看看女剑客，女剑客慧儿转过头去，杨晨毓看见她手已近攀脸上去，“人生多无奈，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别说伤心的，今天陪我一起，不准去别的地方，就咱俩。”女人的心永远是想独自拥有心爱男人，可世事哪有那么简单的，一天杨晨毓也是能答应的。

“嗯，我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喝酒、吃肉、放声高歌，俩人像疯了一般，外面虞桑紧紧握住申艳丽的手，“神仙妹妹，我在呢。”左右皆无人，起码退出五百米，当然女剑客一样持剑站在寒风中，自己还担心幼儿今晚怕要哇哇直哭，睡不安宁了。看着申艳丽孤寂的样子，上前一步，“主母、临海侯，咱们去避避风吧。”

虞桑拉着申艳丽的手，“嗯，那边有个卫士火塘，坐那边去。”

杨晨毓很开心，当然是透支自己伤感为代价，总算交代么，半醉半醒间，抚着青丝，“宝贝，说来你也不信，我都没恋爱过，只是和你有那种心跳感觉。分开时夜夜想起你。为了排除困扰，我都故意用美女来浇愁，可完事后，特别后悔，还是想起你。”

“阿毓，你好色，哪有那样排除忧扰的，骗人，就知道欺负美女。哼！”

“你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叫我父亲吧，什么阿毓，以后别这样了，知道没。天下啊，没办法的。我们不是埃及王。”杨晨毓无奈，拿起头发凑到鼻子下嗅起来，“不臭么，洗得蛮勤快。”

“去死吧，阿毓、阿毓，我偏叫，这辈子就这么叫了，还有爸你也别无聊了，找那么些男人放我边上，我是傻子么。其它不做想了，这辈子无望，准备孤家寡人一个人过了，修行下辈子吧。说好了，下辈子不许耍赖，就算那个还得结为夫妻，要不我就诅咒天下有情人都不得好过。”

“小妇人心最毒，哈哈。”杨晨毓口无遮拦，“宝贝，我爱你，至今我还是不能分辨是宠爱你多谢，还是爱恋你多些，不过有点可以确定，两样都有。”

“算了，说了也没用，我们再干三杯，然后当我抱抱熊。”吴越已经有抱抱熊，那种桑蚕丝填充，外形以卡通熊和狗为主，贵族家女子大都会拥有，一个是生活奢侈的需要，一个是有钱没出花的需要，反正也就流行起来，穷人小户人家也有样学样，也攒足钱款买柞蚕丝的抱抱熊给女儿。

杨晨毓怀抱小娇娘，胸口明显有点阴冷，是湿了一大片，也不敢去刺激她，吴越法令是不是要改改，否则她也要强制婚配的。令上不行，则法不众。矛盾啊，什么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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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大人，我那孩子还好吧。”杨晨毓笑着看着当年美貌女巫，如今却容颜不在。

“对不起大王。”说完就哭泣起来。

“孩子怎么了？”杨晨毓心乱起来。站起来“是不是生病，还是？”

“生病。”

杨晨毓坐下，“还好。我去看她，那么小的家伙，我都没好好亲近她。”

“现在不行。”

“到底什么病？”

“我也不知道，满脸蜡黄，发得满身都是肿块。小孩怕痒到处挠，惨不忍睹。”

“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不，马上去看看。慧儿，让卫士们备车，去神庙。”

马车中，杨晨毓满脸怒火，“说过很多次了，我家娇娇有什么你做为母亲要第一个告诉我，是我身边不让你来见我，还是你不愿意见我。”

“娇娇的病，怕传染给您。”女巫还是低头认错，毕竟她这辈子也就这么个宝贝。

“怕个鸟。我家娇娇要是有事，你也别做了，哼。”杨晨毓气头上。

“我错了，大王饶恕我，看在娇娇的份上，别这样。”

杨晨毓怒气自然不会消弭，“这个先不说，你看你，原来好歹也是山越第一美女，现在怎么这般。出去人家以为见到鬼了。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准偷奸耍滑，说实话。”

“唉，听了一个道人，说是长生不老丹什么，自己做了些，吃着身子骨是好了些，可外面就这般。”声音明显低下去，底气很不足。

“让你诳人，没想成你被人诳。早告诉你了，天道循环，哪有违拗天道之理，吃些物什能长生不死的话，他又为啥要告诉于你，傻女人。”杨晨毓气急，不再纠缠，不说话了。

“大王，别生气，好不。”山越女子直接了些，也没看眼色只是一味哀求。

杨晨毓心软耳朵更软，“好了，好了，你也是娇娇她娘，我不生气。不过不准有下次了。”

“不会有下次了。”

杨晨毓摇头，很无奈，“那个主神是不是需要圣女教宗啊！”

女巫不明不白，“要圣女干什么？吴越不是缺人么，让女人来伺候主神的话，不符合暂时的条件吧。”

“你别管，记得我说的就是，主神圣女教宗要出身显赫高贵人家处女自愿，不得强迫，也不受吴越婚配法令制约，当然圣女教宗人数要定，不能多，不参与俗务，只是侍奉主神在人间的信念。”

“知道了，大王要安排人么。”

“嗯，回头我会做的，你回去后通通气。”

胖胖丫头浑身用热棉布覆盖，有侍女们不断在换。由于肿块的原因更加显得肥肿，杨晨毓要上前，慧儿拉住他，“大王还是我来吧。”

“去，那是我宝贝女儿，我有义务。”

杨晨毓凑上前，亲自揭掉布匹，“娇娇，爸爸来看你了。”

“爸。”娇娇浑身痒痒，手脚给用棉布包起来，痒得难受在扭动。喊人也没点力气，眼神一点光也没。

杨晨毓仔细看肿块，“这个。”好像就是湿疹啊，还好自己知道怎么治。

“快去泡浓盐水，凉了拿来覆上。这个，张大夫开些清火的药，蛇皮蛇胆之类可以，大黄之类不要。”

“凉了敷？”

“是，马上。”杨晨毓无奈，这个年代只能这样了，貌似后世也没特效药的，只能这般，会自己好的。“我的小胖丫头，吓死我了。娇娇别怕，会好的。病好了和你依婥姐姐去临海过冬，好不。”

章七十三中国社会各阶层的分析

“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吴越生存的首要问题。中国最近一切统治实践成效不大，其基本原因就是因为不能团结真正的朋友，以攻击真正的敌人。皇帝国王是国民的向导，在统治国家中未有皇帝国王不领错路而统治能不失败的。我们吴越的生存要有不领错路和一定把握的领袖，不可不注意团结我们的真正朋友，以攻击我们真正的敌人。我们要分辨真正的敌人，不可不将中国和吴越社会各阶层的经济地位及其对王室统治的态度，作一个大概的分析。”杨晨毓清清嗓子，有点绕口，有点乱，不过儿子们还有陪读的羽林孤儿和贵族子弟们都听明白了。

小猪原来想说说自己看法，不过又闭嘴了，他对老爸那种分析型教学早已熟了，不过自己想是想不出的。寄奴疑惑着，抬着脑袋在思考。

杨晨毓看看俩大小子最用功，那些贵族子弟中大部分还是很认真听，有些小家伙心不在焉，不过不算什么，本来就是讲给儿子们听的，而不是让大家都明白。“大家先别想，有疑惑的地方先做下笔记，回去后可以讨论、可以自己独立思考，心得随你们，觉得想写点什么的，可以交上来给我过目，要是没看法的也可以专攻其他。”

“刨去皇室和吴越王室不讨论，那么最有权利的阶层是大地主大庄园主大商户大矿主大手工作坊主，当然世家也有部分。其实在吴越这些都是互相交杂在一起的，商户本质上是王室和大庄园主的附庸，，这些人大部分是我们国家的基石。统治吴越是离不开他们的，所以吴越是缴税越多权利越大，也是从制度上保证了这个阶层的统治基石。从政治上说他们大部分希望稳定的国内环境和海外市场，需要军队保驾护航，需要司法能及时处置各类矛盾。任何侵害这个阶层权利的政治行为都会激起极大反弹，我们政策上要保证这个阶层的稳定和支持王室。当然不排除个别家族中有野心的，想利用自己的政治资源和其他有利条件来达到自己谋权篡位的肮脏目的。前汉的王莽就是逐渐架空皇帝，然后取而代之。前期的成功说明了这类人的存在，后期的种种错误说明忽视这个阶层是致命的。当然三家分晋的事可是不断重复，我们要避免这类事情，而不是绝对杜绝，因为有些人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想法。作为谋逆，我们吴越还是给出路的，主谋胁从者自然得到惩罚，但是族诛之类是不适合的，我们不能因为个别人而打到一大片，不能因为一根枯枝而锯掉一棵树。惩罚是必要的，出路也是要给的。这一切谋逆的想法来自于什么呢？权利的极大化，而成本不高，惩罚亦不足以吓止某些人的冒险行为。所以吴越制度中权利和付出是成正比的，你越是权利大，所需承担的社会责任越大。大家看到吴越扩土过程中王室得到很大好处，但是王室也是缴税最多的，这个和汉庭制度是极大区别。汉庭皇帝不断圈钱，让别家以为做了皇帝都是可以大捞特捞的，而吴越明显就是相反。即使有这个想法，只要我们的制度深入人心，做这个国王未必是最好的事和选择······”

杨晨毓上课有点瘾头，给儒生们上仁义上道德，给道学们上治国之术上安民之法，总之是蛮幸苦的，比如下面跟着来的小刘亦菲也眼里泪花花看着杨晨毓，杨晨毓只瞄了一眼，唉，太枯燥了，小孩子都听了要睡着了，很明显小刘亦菲听课听得要睡觉时就是这副小猫装，失败啊。

“今天就先说到这里，大家回去举一反三，看看剩下的该怎么分，该团结哪些人，该压制哪些人，该防备哪些人？”杨晨毓决定放学吧，毕竟再听下去效果不好，孩子总是孩子，先天厉害的很少。

“爸爸，中产阶层是怎么算的？”小猪明显还没萎顿，下课后还是继续跟着老爸。

杨晨毓笑笑，“饱食有余、着锦披绣、有马有香车之家。”

小猪点头装作明白，不过又有点不明白，“父王，那个饱食着锦又不是大不了的事，怎能算中产之家？”

杨晨毓有点烦，难不成养出个何不食肉糜的家伙？想想应该不会，可能小猪接触的和句章户口关系，周围基本都是这个生活水准，还是老老实实解释吧，“小猪、寄奴啊，我们为了自己的利益统治这个巨大的国家，这个辽阔国土国家内仍然有许多人为一口豆子一口裨谷而劳作不休，有些人依然是衣不蔽体，寒冬无夹衣、酷暑睡破席。这些无产者，除了自己身无分文，但有振臂高呼者，不管对错，一定呼啸而起。贼寇中坚这般甚多，如何使得他们从无产变有产是国家稳定及其重要的因素。古圣先贤说过无恒产者无恒心，让他们有恒产，那么大部分都不会为了看不到的利益而冒着被杀头的危险去造反。”杨晨毓没有说下去，本质上中国那几百年一轮回就是这么来的，深层次说就是经济危机带动相应社会动乱和政治风暴，改朝换代是表，经济危机是里，是最有权利阶层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必须会进行的社会自动洗牌，要不这个社会就会玩不下去了。当然后世来的都知道转嫁危机，王穷困国民身上转显然不行，他们本身就是社会动乱源头和主力军，往国外转嫁矛盾、往一部分最有权利阶层身上转以消除对立。当然还有一个就是社会自动调节，每个阶层都避免不了，全社会来个死逃亡十之七八，那么腾空的土地也能让这股汹涌浪头暂时安稳一点。前提是没有外国虎视眈眈，否则极易被人征服，那样等于玩自杀。

政治课没什么好急得，慢慢来，杨晨毓在逐步教会小屁孩们一些简单道理，从宏观上调控是王道，那些枝节无伤大雅。比如后世苏联才短短十来年猛得就窜到世界第二工业国了，说明很简单的道理，大方向把握好后，当中但有消耗损失也不大会影响目标达成。再有个例子就是日本，战后在产经联的一力控制下，经济很快又回到世界第一阵列。当然反过来说偶国是失败一大半的，当年的目标没有达成，而国内又丧失很多自主科技自主工厂，危险得很，一个不慎就是南美、就是非洲。好在执政也是意识到了，改还是来得及，就是不知道躁动的国民能忍耐到那时么？

杨晨毓笑笑，“小猪、寄奴可知道，我吴越要有三千万国民，那么事情好办多了，人不嫌多，国民多到敌人害怕的程度，敌人的侵凌也是不那么容易的。”

“知道了，不过父亲，真的有吃不饱的人么，我看有也是极少的，不会很多。”

杨晨毓看着寄奴，“你说说。”

“回父亲，我和哥哥看法一样。”

杨晨毓苦笑下，“呵呵，我儿等我上好这一段后，你俩结伴去淮阴一线向西巡游，一直到江夏，然后南下交织日南九真郁林等郡，走走看看，有问题，你俩商量着办掉，只是记得给我回信。”

“真的放我们出这么远门么？”

“是啊，就怕你们的母亲不放心呢。不过带上药物金石，还有记得要喝熟水等等，我儿当知道我吴越军远行训练大纲的，多看看里面的要求。少年军团和羽林孤儿也都带了一起去。”杨晨毓决定下来，年轻人多走动，一个有利于树立自己威信，一个也了解各地实情。句章由于户口关系，看不到破衣烂衫的，当然姑苏和申港宁波也一样，一个是养老城市，都是官僚世家居多，平民也是为他们服务的，穿戴都很合体，还有两个是商业港口城市，现在贸易来往这么好，工作机会极多，哪有那种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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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王国使臣邴原来访。”下人躬身跪在一旁。

“见。”作为后世口中的北海孔融，他有个资本，不是自己素质多少高，而是家世。

吴越大王杨晨毓本不待见这个恶儒，能为吃人辩护的都不是好鸟，当然吴越大王杨晨毓自己也不是好鸟，但是就算这样他依然看不惯这号口中仁义道德、暗地里男盗女娼的家伙。话说回来，家里养几千家奴的家伙说到底都不是心软的家伙，口中的仁义道德只是政治资本之一，但绝不是做人准则。不过么，这个时候他还不叫孔北海，还由于和同事关系不好闹心在曲阜老家待业呢。不过按照来到这个世界后的听闻，觉得孔融也是不错的社会舆论导向者，至少在各方面都会发表自己看法，没错也要找错，很对杨晨毓的胃口，目前吴越是一潭死水，大家都不太说话，这个不好，历来青史上会写某某直言犯颜，这样从别人身上赚取名声的事，杨晨毓也准备东施效颦一把。本来么历史上孔融、祢衡都是愤奋，愤世嫉俗而奋斗不息。当然由于这种人眼高过顶，本来就不会鸟人家，不会让人家舒服，属于找死型腐儒。当然杨晨毓还有个计划就是准备抬一批人，然后让吴越那一套合乎国家舆情。

“使君从虞人之女婿，何也？商户铜臭何其多哉！”孔融是个愤，能和他鸟一个壶里的恐怕也就祢衡这类互相攀骂不绝的，其它人能忍已经是大有德了。

邴原知道自己的任务，本来也是有点孔融的那种愤，不过由于出身贫困的关系，见识总是不一样，也就有点诽腹。“我家大王非中国之君，乃神仙下凡，自是不同往圣，苟能以世间俗物羁绊之。”

“果海外之国也，君毋忘乃中国发肤，何弃置如蔽履。”小孔同志一下子对上来了，难得有名士相骂，乃是盛事。

邴原知道说服不了孔融，看来为大王招募的工作开始就很不顺利啊，“使君切莫为人言所误，三人成虎，何况天下芸芸众生乎。我家大王遣我前来，非为劳忧先生，乃是敬重圣贤，希望能为先圣世家尽份力。”

孔融看着人家不再接招，也就没啥兴趣再打斗一番，自然是顺口应和，“你家蛮夷酋长倒也识得文章、断得金石。”

邴原暗自叹气，看来来时大王说得对，他怎么说大王都别生气和他耗上，就当没说过，骂亦无所谓，天下口怎能禁得了，随他。聚拢心神，“吾本使臣，相议为私，某不敢废公利私。请先生成全，而后和先生高议天下趣闻，可乎？”

“可。”孔融想看这个穷鬼有啥好说的，世家子弟出身的儒或者说假儒和贫家子弟的差距相当大，当然像孔融那种眼睛长在头顶心的也没几个。

“我家大王原话，往圣先贤为人所共敬，然世事沧海，往者往矣，生者尤须优容，特请先生接受吴越封号衍圣公，望万千勿辞。”

公侯伯子男，历来能封公的渺渺，孔融心动，这鸟人就是心中名利太甚，真大儒，管宁、王烈之徒，具是避世而不出，孔融在这些人前还是稍显次等。压抑住自己的兴奋之情，“南蛮酋长封中国圣人世家，笑话啊，使君不怕天下人都耻笑你家大王，说不定还累及使君呢。”很欠揍的表情，一边歪歪嘴在笑，送上门的扬名立万机会焉有不好好利用的。接受以后就是衍圣公世家，世袭罔替公爵，惠及子孙，孔家怕又到一个新高度了。不接受更好，这个政治资本够厚实，也不怕别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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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大王群宴将军们，大都是北人，以这个年代的饮食，将军们吃的比后世吃泔水猪还不如呢。将军们每日训练强度够大，所以杨晨毓出手也大方，一人一个白煮羊后腿，一个铜炉子还在跟前烧煮，随吃随取。自然小炒也有，三四个荤素炒菜，一大盘猪脚爪煮各色豆子，豆子都是吴越最好的鹰嘴豆、牛踏扁大豆，野豌豆，比较杂，但是吃口很好。菌类都是混在炒菜中用一点点，毕竟这个年代菌类种植也没有，都是野生的，价格很贵，贵也是贵在人工。

张任伸伸头看到吴越大王身边桌子上摆上两付箸、调羹、刀叉。很是奇怪，难不成那些美丽王妃中某人出来陪着喝酒？老半天都快结束了就是没人出来，看得有点按耐不住，来到赵云跟前，“师弟，咱敬你一杯。”

按说汉礼敬酒不是那种，而是隔了老远互相举杯然后有能力的在高歌一曲云云，不过这般要求武将是不现实的，武将们明显有熟识的互相攀走一起，直接拉着衣袖在干酒。赵云知道师兄是好意，也就笑笑，“按说当云敬师兄，既然师兄客气，师兄随意，小弟先干为敬。”

“干。”张任是把好手，但是政治上却不甚成熟，做一个偏将安守一郡还行。忍不住还是压低声音问赵云，“那个，大王怎么摆上两付，不见有人并座。”

赵云笑笑，“吾也不知，何不问大王。”

张任吓一跳，“这个能随便问的么？”

赵云拍拍他肩头，“无妨，宰相肚里能撑船，大王胸怀纳乾坤，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但问即是。”

吴越大王杨晨毓很快解释起来，众将也在下首听闻，“无它，吾不欲以残食与宫人食也。”原来吴越大王知道自己吃剩的会给宫人分食后，特意这么安排，用公筷公调羹舀到自己大腕中，再用自己的筷子调羹食用。这样即使是剩下的也都是干净的，而不是吃剩的，下人奴婢也能接受一点。

张任挠挠头，“大王果爱民如子。”

杨晨毓笑笑，“将军乃国之栋梁，将来要是守望一方，也能这般多多考虑下面群氓百姓，这就是人家福气了。故东平王说过：为善最乐。汉明帝深以为然，寡人亦是。”

“谢大王指教。”张任犹豫下，“大王赐宴，酒食可带回否。”

杨晨毓心下有点不高兴，酒食带回？明显就是吃了还要拿，人多啊，架不住，咱也是自己开销的，又不是国家买单。“这个么，酒就算了，您桌子上的食物随意吧。”也不能太小气了。其实历史上大臣在宴会上带吃剩的回家改善伙食很常见，毕竟古时吃食和后世概念不同，尤其是肉食，特别稀少，地主家也不是能常吃肉的。

“张任谢过大王。”

杨晨毓挥手，招过一个奴仆，“给将军准备木桶，要干净的装饭木桶。”

那一大锅羊肉汤看来是保不住了，奴仆有点怨恨这个张任，要是人人都带回，咱们吃剩的也捞不着，毕竟宴会吃食和平时饭菜差距很大的。

张任毫不客气把剩下炒菜、羊腿和羊肉汤一股脑倒进木桶，只听得吴越大王说道“我这多，一并拿了去吧。”张任甚是感动，谁知道后面是大王大声传来一句让他差点晕倒的话，“张任，记得把木桶还回来，要不从你薪水里扣木桶钱。”

章七十四两王巡姑苏

老实说吴越大王杨晨毓号令两王领兵六个军团巡视吴越各地，其实有些问题。吴越本土交通虽已打通，但总比不得后世方便，何况那些新得的领土哪来大道快速进军。故而虞彘和刘子都俩商议着最好把困难和吴越大王说一声，要不带了这么多人走路吃力啊。从句章领兵两个奴兵军团一个羽林孤儿军团两个少年军团一个女奴军团，这样的整容有点类似郊游，而不是巡视各地。女奴军团本质上是杨晨毓执意要让带的，军中有女子总好过骚扰百姓，杨晨毓怕俩儿子去祸害人家闺女，军中能解决了，自然就好办了。奴兵军团以各地异族阉奴为主，倒是不怕他们怎样，羽林孤儿大都身袭父爵、忠心耿耿，作战力最强，何况说是羽林孤儿，其实大都已近是成年了，作战力也是可观。尤其是在杨晨毓洗脑教育下，那帮人都是以战殁玉碎为荣的。少年军团大都是国人子弟，从小进军队，类似职业小军人。吴越规定百姓是义务服兵役，但是由于吴越一年两熟和牲畜多农牧化后，农民用于战争训练上明显跟不上。这个也是历史上宋后汉人作战力下降的主要原因，以前一年一季，春耕秋收，没少玩把子力气，作战也勇猛，弓马自然也娴熟。汉唐良家子都是骑马高手居多，毕竟出身好的家家有良马可骑，冬季还打猎什么，作战力远高于游牧民。自从两季种植后农民普遍没多余时间玩弓马了，人是比以前养活多，但个人作战技能又没学多少。这个也是北方比南方士兵更凶猛些的原因之一。刨去南北人口的身体不同外，种植一季地区远比种植两季地区来得结实。那些游牧民依然不如种植一季地区强悍。杨晨毓来到这个世界后，提前使得吴越进入两季种植，但是带来的弊病也必须自己解决，否则今后会和宋一样，养活很多人口，财政也蛮有钱，就是普遍农兵素质下降。

在这种苗头下，杨晨毓想到普遍招收少年，建立少年军团，包括少女军团，目的很明确，有合格的士兵，作为这个年代的人来说从八九岁开始把孩子交给军团抚养，也能为自己减轻开支，大人们都是支持的，毕竟一家养活七八个孩子，到了快发育时家里开销也是很厉害。尽管养活孩子吴越有粮食提供，但孩子还有其他开销不是。当然作为政治待遇问题，也没全面招收，国人子弟只要没什么大问题，都可以进，平民和奴隶孩子中优良的也可以进。国家从差不多十岁开始一直养活到20岁，自然这些孩子还得农耕、纺织、放牧，要不国家开销也太大了。不过每个孩子都会在集体中学习，在集体中体会国家领袖的存在，不再是类似于黄老的牧民。国家调养的孩子们到了十六岁时大都很厉害了，弓马娴熟，最主要的脑子都跟着国家元首走，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做什么。没有参加少年军团的平民们依然需要服兵役，而参加少年军团的孩子们，除了免除成年后的兵役，还有实惠，20岁后奴隶可以变平民，所有少年军团服役满的都有选举权，这个很重要，吴越现在是以金钱和地位衡量一个人是否该有选举权。最重要的是，少年军团退役后，可以优惠价先购买土地。

军团直接驻扎进姑苏城内，由于各大城考虑作战因素，都有巨大兵营堡垒建造，平时作为仓库或空着，战事驻扎进大量军人。虞彘郁闷中，这么多人行军很慢，和以前带兵监军那种一线军团还是有好些差距。身边杨家出来的军尉和虞彘诉苦，“一帮老弱病残，怎么走得快。”

虞彘没反应过来，身边那些整理文档的小秘书都笑了出来，虞彘一脸莫名其妙，然后拍拍脑袋，“你们这些人。”

作为父亲，杨晨毓给的羽林孤儿也好、少年军团也好，还是奴兵军团也罢，都是特意挑出来的，但是一个巨大的困难存在，那就是马车不够，他们不是机动兵团，没那么多马车，马车都带着应急寄养呢。这个么自然走不快，杨晨毓也是存心要他们走路，没有把句章预备马车驴车什么借过去。由于和草原的贸易，吴越不仅收购大量的马匹，也收购野驴，自然也鼓励鲜卑各部把野驴和马匹交配生小骡子卖给吴越。中国草原的野驴和蒙古马体型差距不大，不是那种小毛驴级别的。所以生养的骡子能很好完成各项劳役，还有一点就是骡子能活四十多岁，这个服役时间倍于马。当然吴越自己神骡是不出售的，作为战略储备在各牧场饲养，体格高达的神骡做拉车就太奢侈了，都是将来骑士的好坐骑。所以拉车的牲口吴越目前还是拿得出的，为了锻炼这帮小子，杨晨毓才忍心熬打他们。

“哥哥，快走，姑苏吴郡郡守请客，迟了可不好。”刘子都过来赶着。

“阿弟啊，别急么，你看那么一大堆东西还要我签字盖印呢。”

“哥哥，让传令兵骑马跟着，我们在车上边走边办事，到郡守府怕也差不多了。”刘子都一项喜欢搞怪。

“阿弟，给父亲知道可不好啊。”

“哥哥，事有变通么，你没看老爸也是变通高手？”

“嗯，好吧。”虞彘知道这么让人家等也不是好事，不如就这么办。

身边的参议站了起来，“请两王三思，军机不可出虎营。”所谓虎营也就是办理军机的地方，有专人看管，文件也有专门的秘书办理。在驻地有白虎堂，在行军中有黑虎账，所谓虎营是也。没有漆封的军机文件不不准带出虎营的，杨晨毓对于军队安全建设也是一直以来很重视的，防范很重要。射杀刘亦菲也是这样原因，没有资格进虎营的偷听进入都是死罪。

军中参议是准绳和规矩两卫的人，两卫各出三人负责这次两王巡视大军虎营的安全工作，所以人家很直接不给刘子都面子。刘子都自觉理亏，真被老爸知道了，以后还会怎么看，答应的事能否达成或者打点折扣都是可能，只得故作轻松，揉揉太阳穴，“是我疏忽了，哥哥要不回来再办吧。”

“不啦，还是派人和姑苏吴郡郡守说一声吧，我们要晚点去。”

虞越王虞彘和会吴王刘子都出门时又完了大半个时辰，由于是行军关系，主官的马车也是没有顶盖的战车，所以兄弟俩并排挨着站立，军中制度战车无故不得坐下或躺着，只有受伤才有这个资格，战车就是要人站着，也是比较死板的规定。俩半大小子已近有点不高兴了，不过还是很注意细节。小猪虞彘亲自驾车，御是君子六艺之一，吴越也格外重视，没有学过御和骑术的读书人是没资格报考官吏的。小猪不敢抖皮鞭，只能轻轻拉缰绳，因为外面人山人海，不知道谁透露出去的，外面百姓像看猴子一般看他们俩，可把俩兄弟给闹心的。这么被人指指点点总是不舒服的。

忽然一个绿衣少女冲破执刀的护卫，左手拿了一个绣着鱼戏莲叶的香囊，右手攀上车厢边木条，一个健步就把身子搁在车厢边框上，大声喊着，“会吴王，刘子都，我爱你。”真的很山越很暴力。那个左手硬是把香囊塞入刘子都的腰间。下面的女奴卫士们一哄而上把个小女孩子抬了过去。

刘子都看着少女那满面泪痕，那个高兴样，觉得是不是碰到神经病了？其实要是问他老妈，那么他老妈少女时也追过星星，也是这么白痴般守候在人家大明星住的宾馆大堂一夜，也是这么对明星上下其手，拉扯下一点东西就在同学间炫耀。低头看到那少女手中多了样东西，香囊是留下了，腰间的百锦巾给拿了去，怪不得那少女这么激动。算了还是不要了，“侍卫，送出去就可以，不要勉强。”总不能让手持藤条的武士上前抽几下吧，不和小女孩计较。

小女孩那榜样力量是无穷的，女孩子们顿时一致商议好了般有样学样，真是盛开的无穷花啊！刘子都头皮发麻，怎么这么多不明真相的少女。边上的虞彘就比较酸，是的，心里酸酸的，咋没女孩子掷点东西给他呢。其实大家审美观点是差不多的，就是看到小猪那蓝眼睛总有点怕怕。毕竟人对未知的事物有好奇也有恐惧。小猪也是美男子，但是混血的关系，很多女孩子看到蓝眼睛就有点怕怕了，所以刘子都那和小猪这边形成明显对比。刘子都也尴尬看着虞彘，“哥哥，这个不关我事。”

虞彘知道自己长得不一样，在贵族圈子中由于混血很多不觉得，民间就不同了，“这个么，你别臭美，那是平民女儿没见识。”

“哈哈，哥哥吃醋了。”刘子都还取笑虞彘，不过由于少女们看到刘子都忽然和虞彘说话，还那种臭美样，看得少女们尖叫不已。护卫们干脆手挽手组成人墙不让女孩子们通过，内圈的女兵们随时把钻过人墙的少女抬出去。女孩子们无法，毕竟力气小。

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有少女开始抛掷香囊，由于女孩子们力气小，而香囊本就轻很难掷远。第一个投掷的小女孩崛起嘴流着泪，看着香囊轻飘飘没入人群，不见踪影。不过由于她开创性贡献，很快有聪明的女孩子在香囊里塞几个铁钱，奋力投掷向战车。很快大家有样学样，刘子都不时被硬物砸中，哭笑不得，难道要弹压吗？

侍卫刘德琅忽地撑起一个大伞，“会吴王，快躲躲吧。”

虞彘在一边窃笑，这个家伙，也算祸福相倚。

“下臣封琮恭迎虞越王会吴王殿下。”封琮低首作揖。

“叔叔不必拘礼，咱们就按家宴办，外甥参见舅父。”小猪带头向封琮作揖，下跪么，大家都觉得不合适的，没必要。

“是啊，叔叔总是长辈，我们该上门拜访才是。”刘子都也笑着递上一份礼物。

由于吴越规章制度关系，没有像别家那样用下人抬礼物。只是一个小绿檀木盒子，按照吴越制度，郡守受礼必须造册，上报当地两院监督。低于一金的不受限制。毕竟人情往来是难以避免。有小吏当着众人面打开造册，“黄玉紫冻麒麟一对。”这个是小猪和寄奴让手下去街上买的，正好一金。

“客气了，怎么做长辈的能让你俩破费，来我府中，主人当有主人样。”

“舅舅说笑了。”小猪已近走进内堂，外室是宴请，内室可以更衣商议。由于一路行来，那些热情非凡的女孩子关系，小猪和寄奴衣服都粘上饭团水果鲜花什么。太热情鸟，也不好。穿着脏衣服去赴宴是不尊重人家的，所以直接到内室换衣去也，打小这俩小子一家家内室也没少去，那些名义上的表兄妹们太多，反正就是玩伴。

“阿彘、阿彘，你们下去，我来。”一个明显衣服更加华丽金发碧眼窈窕女子过来喝退了下人，亲自提了礼服帮虞彘试穿。“怎样，这衣服还好吧。”

“嗯，不错，正合身呢，料子也好，针线也密。”

“阿彘哥哥，我闷死了，来姑苏三月，很受罪呢。”小丫头撅起嘴来。

“紫苏妹妹，什么事啊，这么感概万千的。”小猪对着大镜子正臭美中，明明我更疏朗么，怎么乡下丫头们都冲我兄弟去，真是的。

“小猪哥哥，您别臭美了，够好看的了，再照下去啊，镜子也要被照穿掉的。”名字为紫苏的女子取笑起来，手还是帮小猪整理。

“哥哥，穿这身还真是好呃。”

“是蛮好的。”小猪没感觉到女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嗯这个边纹可是绣上去的呢。”紫苏有事没事还在衣服上转。小猪懵懂点头，“边纹不都是绣的么，还有就是水印，一下就看得出来啊。”

纱帐外的丫头们都快笑出来了，“巧儿，你看小姐那急得。”

“冬梅，要不你去和殿下说说，反正你夜半说梦话时也就是那两句。”巧儿停下买个关子，装作睡着样，手打颤着，嘴里呼呼，小香舌歪出口一边，“殿下，您真的欢喜我么。”“殿下，奴婢好想你。”哈哈哈哈笑开，一群女孩子还能怎样，互相打闹取笑起来。

那边厢紫苏正急着呢，心中有火，“不知礼数的小妮子，不打还翻了天去。”作势要去骂她们。

冬梅第一个进来跪着，“小姐勿闹。”

小猪也帮着求情，“好妹妹，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紫苏手执虞彘的翡翠乌金腰带，本来要帮虞彘配上，哪曾想到，一时火气，高举起来装作要打骂。小猪一把抢住，紫苏也觉得不好这般，手放下，很尴尬，脸很红。冬梅装作害怕样，“殿下您有所不知呢，这个本是殿下引起。”

小猪笑笑，“怎么还关我的事。”

“殿下可知······”冬梅被紫苏捂住口，“别听这妮子胡言乱语。”

“紫苏妹妹，您就别这样，让这丫头说完。”

紫苏到底也是希望小猪知道她心事的，红着脸退开，本来就是装样子的么。冬梅继续，“我家小姐帮殿下做这件衣服可是花了大半年的时候呢，那花纹都是小姐亲自缝上去的······”

小猪再不知道就是二愣子了，不过小猪心中一暖，有意逗逗丫头，“这个啊，紫苏你辛苦了，那个衣服花了多少人工，我让侍卫一并算给你，保证给黄金哦。”等着紫苏发飙呢，小猪想起，总算扳回来。寄奴那是大街平民女喜欢，我这边厢是大家小姐哦，差距大大的。

紫苏没发飙，只是呆呆的，流出两行清泪，水珠晶莹剔透，慢慢顺着脸颊滚落。小猪一看玩笑大发了，不好交代的，一把搂住紫苏，“好妹妹，你那心意本王早知晓了。其实你让我穿这个衣服时就知道是你的手工，就是逗你玩儿，你别生气。”

紫苏硬是抽回身子，“贱妾不敢要虞越王恩宠。”反身作势要离开。

小猪急忙扯住衣服，“妹妹，还生气哪。”

一边的冬梅一看这下去不好，小姐是喜欢虞越王殿下的，只是耍耍小性子罢了，那边伺候的巧儿也看出端倪，和冬梅嘀咕两句，乘着俩人僵持中，故意走近假摔，硬是把紫苏身子给撞进小猪怀里，小猪得美人怀抱，自然而然搂住没松手。紫苏只倔强几下，就不动，而是呆呆看着小猪。

“妹妹怎么啦？”

“殿下真好看。”

“我好看么？”小猪疑惑着。

边上巧儿大笑，“我说都郎情妾意的，还当不当别人存在啊。”

小猪没有理会，“紫苏妹妹，我会和封妈妈和莺儿说，我要她们帮我来提亲。”算辈份是表兄妹，。实际上只有一点点血缘关系，毕竟明翠谷内都有点关系，但是小猪和紫苏还是属于那种六七代外的血缘关系，这个表妹也就是封茉的侄女罢了，和小猪没什么太多纠缠。

“傻猪猪，哪有让姑母和表姐来提亲的。”说着意识到不对，整个耳朵脖子脸蛋额头都红透，晶莹剔透的泪珠又一次出现，不过不多，就几滴在浅蓝色眼珠子边打转。

小猪轻轻伸出手，用拇指根帮着拭去泪珠。紫苏慢慢接过小猪另一手中的乌金翡翠腰带，缓缓帮着套上整理起来。

这次小猪出去的时候可是神气活现了，那边后面半个身子还跟着个丫头缓步陪同。丫头低者脑袋，潮红的脸蛋还未退去，只是漫步，但是可以看出很幸福很得意的样子。

不过小猪失望很快到来，另一个厢房间出来的刘子都可是牵着人家小手哦，还大大方方说着，“小丫头，别再黏着我。你知道我长相俊美，天下女子都心仪的，真要是跟了我，可不准瞎吃醋。”那边女孩子也是低头，不过是在听训而低头，小脑袋像鸡啄米一般点头应答。最可气的是那边还有好多丫头女奴什么也跟着伺候一边，巴巴眼望着刘子都，意思是随便咋样，带上我吧。

小猪愤愤，嘀咕起来，“这个人贩子。”

“嗤嗤。”紫苏笑起来，抿着嘴，压住笑声，“小猪哥哥，您那是眼红哦。”

最开心的是封琮了，他们家本不算什么，就是接着大姐的名头才上位，现在有女儿做保障，还是两个女儿一人跟了一个王，怎么说都不亏。这俩闺女可是嫡出，尽管吴越制度是平妻制度，他心中还是有嫡庶之别的。俩女儿既然是嫡出自然得找个贵家安置，其它后来娶的女奴流民生养的小孩早想好了，用于联络外家，此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么。

可参加晚宴的当地世家大族还有南漂大家们都有好闺女出手呢，看着两王换个衣服就被人家小妖精骗到，心里不大高兴起来。他们还是很讲究嫡庶之别的，不想吴越很多通过军功上来的不在乎这些。

不过话说回来，小妖精们是漂亮啊，大家也不得不赞同，俩美人能贵为两王享用也是人之常情。

“郡守真是监守自盗啊。”有不客气的瞎胡话起来。

封琮也不想被人误会，“哦，他们啊，打小就一起玩闹，不知道是天意，还是冥冥中有姻缘，两位殿下刚好看上我那俩不成器的瓦片。”说的人轻巧，听的却不是滋味。不过封琮还是不想得罪人太多，哪有一次家宴献上俩闺女的，要不就成吴越笑柄了，“我吴越自神仙大王领天命来，屡屡下旨，平妻之策不得变更，此乃天道，亦是天意。”说是这么说，明显是示好么。

“那是，郡守大人律令好熟啊。不知道我家小女能入殿下眼否？”

“呵呵，令千金可是明艳动人啊，只怕两位殿下要抢呢。”封琮哈哈半开玩笑，“来来，殿下们都即位了，大家还是开吃吧。开宴，上歌舞。”

章七十五南洋的雪山

荀彧终是接到家人，在咯卡塔郡亦建造起自己的住家。家人是吴越军换防时一并带来，由于咯卡塔郡很艰苦，吴越政府同时送来十个阉奴，都是孙将军在新山镇压时捕获的。十个阉奴长相各不同，看来是来自不同部落的战俘。由于吴越也是害怕不能管制他们，所以拆散一起打包过来。

小队长和新来的少尉交接着，主要财产是牲畜，还有地图。军队平时最多的事情就是不断派出人马向内部探查勘探，同时也有绘图注明往来路线。咯卡塔郡没有其它人员，都是屯垦地，好在处于高山上的平坝，水源光照还行，温度也可以常年二十度左右，晚上还是要薄被。蚊虫比山下是少了很多，不过山上蚂蟥多，也是比较讨厌的。

“郡守大人，我们小队下月就出发回去。您看是否和汉民们说一声，我们帮带回港口，还有您有啥家信的，我们也可以帮带。”

“哦，这个是得说一声。这样你帮我和那些县中定居点的人传讯下。”荀彧点头，按理郡兵少尉可以不听他的，不过他总是郡守级别的，人家还是很照顾他。

新来的少尉到也是汉人，第一次就来这荒山野岭的，心中总有戚戚焉，不过看着荀彧那样子，也就燃起好强之心。“郡守大人，要不让我手下也跟着去，一并熟悉下各县位置。”

“好，你们两个小队交接也要一个多月，也好，各方面也是需要知道的。”荀彧低头想下，觉得吴越军政分开，也不好多说什么，“那就多谢两位帮忙。”

新来少尉拿了账簿，“郡守，还有点东西要您签字呢。”

“我看看。”

“是牛，一共三千头，一路上走来，我们士兵赶得贼累。还跑了几十多头，反正也没人，以后看到再找回吧。还好没到损耗点，多余的按照吴越制度就赏给下面权作辛苦费。”

“好，就按吴越制度五点算吧，多余的你们自己处理吧。”荀彧知道水致清则无鱼么。

少尉也是知道的，和边上小队士官长商议下，“嗯，这样吧，我们新来也没什么礼好送，要不您就接受一头，权当兄弟们凑份子给您拜礼。”

“好吧。”荀彧也没拒绝，吴越制度是一回事，怎么规避大家都会的，一个小队加上长官，都一百来人，凑份子送一头牛分摊每个人身上，也是不算违规。“呃，曾少尉，有些事还得麻烦你，牛我那还是看不住，那奴隶也一并让你们帮看着吧。”

“是，我会看好的，移民马上又要上一批了。”

“哦，真的么？”

“是啊，否则吴越政府这次进口牛儿都送这里没道理了。保准有人来移民定居。”

“怎么不安置山下，那边也有好多空地。”

“唉，山下都分给人家了。没有新移民的地盘，只能往上面来，不过我也喜欢山上，至少虫子少呗，哈哈。”

“那倒是啊，那个还请两位少尉帮忙。”

“别客气了，一定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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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守大人，前方是何山？”

荀彧看着皑皑雪山，沉默下，“地图上说是查亚雪山，我看应该叫咯卡塔雪峰才好。”荀彧身边跟着一直沉默寡言的士官长忽然高歌起来：

让阳光照耀著这江山

充满著丰富的金银资源

在二万里艳丽的祖国

五千年悠久的历史中

育于灿烂的文化

是这贤明人民的光荣

以身以心支持

永远侍奉吴越

拥抱著查亚山万千气象

加上勤奋的精神

用以真理团结起来的意志

走出来迈向全世界

以怒涛般的力气

以人民意愿建立的国家

让无尽地富强的吴越

永远地光辉

士官长唱完后又陷入沉默，好大一会，“吴越江山万里，我等如何不爱他，但愿我们子孙永远守住这锦绣山河和怒海波涛。”然后很有形大手一挥，“五千年来等待，我吴越遵照主神明令，在吴越大王带领下，一统这万里江山，我等小民当效忠尽死才对得起神的旨意和吴越万里山河，才不负吴越大王的厚望。”

荀彧看着雪山，“想不到士官长也是性情中人啊。”自己不免感概起来，满腹文章，不能陪着大王指点万里山河，而是做一个郡守，太屈才了，太委屈自己了。“那个兄台，吴越五千年怎么说？”毕竟文化人，总是希望得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士官长就是搞政工的，忽悠人的同时往往也被人忽悠，可不，吴越史可是上溯到五千年了，当然是结合在那些留存在三吴闽越民间史诗而编写的，大抵上还是有根据的。毕竟汉的文化太强，不写这些长江流域部落的史诗，故意忽略，其实长江流域历史一点也不比北方短，而且公元五千年前就大量使用玉器了，也算文明一种类型吧。本来么，汉族发源地压根不是黄河流域，亚细亚族是在东南亚进化成古亚洲族，然后往北进占马来种人的地盘。各族都是从古亚洲族分化形成，所以长江流域民族历史比黄河流域长也是因该的。当然北方也不是没有人，那边是白人地盘，当然后来是我们抢下来的，这个就是人种间竞争，粗看很和谐，各种族友好生活在一起，长远来是很残酷的，最终那些被淘汰的一点影子都没，只能在个别人基因中找到那么一点半星。

“我看还是得叫咯卡塔雪山，查亚雪山就留在地图上吧，哈哈。”作为咯卡塔郡守，现在从恨到爱，真是怪异。

“郡守大人，您看这边过去好多平坝，要是把树砍掉，也能种植牧草和粮食，看来我们也要加快基地建设了。”

“少尉，先不忙抢地盘嘛。你们的都留着了。”荀彧微笑着。家人在那边烧了一锅鸡蛋，白煮鸡蛋，蘸着盐就吃，管饱。“大人，武少尉、曾少尉、何士官长、王士官长快来吃吧，都快凉了。”

“唔，大家都吃些再赶路，前面还有几十里地没入册呢。”荀彧招呼起来。军人们大大方方，“哈哈，好香的鸡蛋啊。”

吴越行军有条件的地方是带上鸡蛋，用稻草绳固定住，即使放马车上也不会碎。故而大人们还是很喜欢吃蛋，一个是容易饱，一个是烧煮方便。

“本郡守一定得安置好那些流民，这次跟来的一千多人，我看一年后就会衣食无忧，就是思乡的问题我也没什么好办法。”荀彧自己也思乡，可是有用么。

“我看您那郡守关键还是让流民们心安，把这里当家乡，其它倒是不难的，这里条件还可以，除了吃盐要外运，其它粮食都可以很快解决。”曾少尉看出来这里条件不错。

“我看吧，还是老老实实先把豆子和玉米番薯种好，稻米和小米要过了旱季再种吧。”武少尉军中也在试着种植，毕竟大家都是第一回，那那么容易。不过产量还行，吃饱是可以的。

“雪山上那河可是我郡最大来源，我看啊，可以引水开渠，以后种田就省事了，还可以利用水力，在河边把香木捣碎，这个可以做香和香料。”

“是啊，要不怎么说野人呢，在我们汉人手中早变得天堂一般。”何士官长又开始卖弄自己那大汉人优秀理论起来。

荀彧也没反驳，毕竟那些异族奴隶确实笨了点，也懒了点，好在也是要宽紧有道的。荀彧知道班超那说的话可是很对的，宽以待人。

“老爷，给您。”身边家奴已经剥好鸡蛋撒点盐递过来。

“谢谢，阿福啊，跟着我可受苦了。”

“没啊，老爷以后还是我老爷，阿福不会觉得苦。”

“呵呵，那等回去后，从女流民中帮你找个没嫁人的大姑娘来，你也该结婚了。”

“谢谢老爷。”阿福看着远处雪山，是啊，很多家奴都会出去自立，毕竟这里地多人少，怎么过都是很舒服的，比作家奴好多了。可自己还是和老爷关系很好，真舍不得走呢。吴越制度，以前汉地过来的家奴没有重新签订协定是不合法的，就算签订协定也是十年债务奴隶，时间到即可恢复自由。也可以向吴越钱行申请贷款，购买土地后，逐年分批还款自赎。吴越钱行借给家奴的利率是2个点，是所有外借中较低的一类，而且是三年后才开始还利息，五年后开始逐渐还本。南迁的世家大族们手中那点家奴很多开始自赎，也放开手脚去南洋创业，使得吴越大王声誉更上层楼，作为补充，异族阉奴逐渐开始替代世家大族们手中的汉奴，这点上说也是转借压力罢了。

章七十六离乱人贱泥

会吴王打马来到河岸边的高墩上，远处田地里隐约看到绿色幼苗出头。邗沟东边都是吴郡屯军农场和马场，吴越怕这里会成为拉距战争夺点，只是军屯河岸东边，以支持淮阴一线驻军需要。搜光了当地汉民，自然远望出去，都是荒芜一片。毕竟军屯也就那么点人，哪能耕的过来。不过在树林中间或有青烟袅袅，看来也有不怕死的难民躲在那边。

女奴军中军尉是新招募的汉人，自然能当军尉也是有本事的人，吴越军为了提高一部分女人地位，所有女兵军尉都是女人担当，免得有些人乱伸手。军尉本姓秦，关中人，生得倒是细巧，不似关中那边粗鄙。不过你看外表那显然是不对的，她手上也满是老茧，拿枪时间长了生出和庄稼汉一般厚实的老茧。武艺高强之人，一般都注重日常训练，枪棒或者弓射高手未见双手嫩得如豆腐一般的，要是有也只是YY罢了，女子也是如此。女子本名克奴，原是汉戍边军汉女子，取名如此自是希望自家孩儿能克制匈奴意思。因家中穷迫，老父亲被吴越商户招揽来吴越带兵，毕竟她父亲使得一手好枪棒外加百步穿杨射术。跟了来的是一大群戍边军汉以及家属，而今汉庭腐败，弄一群小喽罗还是很容易的，无非孔方兄开门，丝帛引客罢了。这些边军汉子不同那些发配边关的罪汉，而是实打实的良家子弟，只是家业在边关而已。边关子弟们每日里也是舞枪弄棒，倒是打熬一身好筋骨，即使是女子也是如此。毕竟奴贼来犯，女子健妇也要拉弓持刀的。

“大王，要不我去看看？”

“说过不要叫我大王，在吴越只有我，呃吴越大王才有资格被唤作大王，今后还是唤作殿下，见了虞越王亦是如此，要不大王那不好交代。”寄奴知道有些事还是不好过头的，父亲明面上一直没公布俩人关系，但是私下也是很爱护他的，自然不能让任何有损关系的苗头出现。

“末将遵命。”秦克奴低头拱手。

“将军派一个小队去查看下，回来即刻报于我知。”

“诺。”秦克奴立刻安排手下去做事，她有点不放心，还是觉得自己亲自跟了去的好。

“瑶娘，你那小队立马整备齐全，跟我去那树林看看有什么人。那个关儿，你那卫随时准备，我们两个时辰不回来，你们要告知两位殿下，还有就是派一个卫来接应。”

“诺。”

“诺，将军要不多带些人去？”

“不啦，我们马少，只能凑这么点，多了反而不好跑。”秦克奴回头，“那个瑶娘，准备好后我们就出发，还有谁不方便的先留下。”

女兵就是如此麻烦，一个小队总有几个人不舒服，所以招募女兵并不是啥好主意，尽管很多时候女子也是悍勇，但是大凡正规军还是不喜欢用。

秦克奴手持长枪，这本是她最顺手的武器，不过她也没其它顺手的，吴越制式兵器就是如此，为了迷惑别人，顺手拉下面甲。整个面甲是装饰了野猪或家猪獠牙的鬼怪图案，这么没办法，女人总要被人轻视，只有拉下面甲，敌人才能害怕，才能觉得没啥希望。要是直接面对一群小娘子，还不乐死。

一个破衣烂衫的老头一手敲打着一个破编钟，不知哪里寻来，估计也是值钱，所以一直带着吧，一边口中高呼，贼寇、贼寇。

“跪地免死。”秦克奴努力使自己嗓音沙哑，要是有心的话还是能听出女子那种装沙哑的腔调。不过这个时候谁也没心思不是，整个树林给围了起来，里面缓缓跪着膝行出来三十几个，有些故意脸上涂了黝黑，看来是女子。

“你们全部洗净脸，否则全部杀掉。”秦克奴不知道这些是乱民还是混在乱民中有奸细，不由她不小心。

很快这些女子不情不愿洗干净脸蛋，倒是白净漂亮得很，秦克奴心下叹口气，漂亮女子在盛世最多就是依附豪门，衣食也能无忧，或嫁个良家子，规规矩矩安守一生，乱世么，真不如猪狗。好在吴越军中军妓还不是由流民或罪官家属充作，吴越军军妓一般是异族女奴和犯法女子，尤其是犯死罪、奸淫、违天命女子。所谓违天命就是不按人伦，搞同性恋的女人。这些女子要是被别的人搜了去，怕就没那么好运了，哪怕是在吴越，低下那些腌臜事她也知道点。这么大的国家总有些人违反乱纪的。

很快这些人被绑了绳子牵在马后跟着回去，秦克奴可不是好相与的，但有走道慢了鞭子伺候。小猪赤膊穿了裤衩在自己营帐边冲凉水，这个就是老爸教他的练习胆气和身体的办法之一，他一直坚持，尽管他对老爸那么爱洗热水澡有些眼红，可自己还是老老实实每天冲一次。，反正伺候自己的军汉都是男人，也就无所谓，干脆解开裤衩洗洗PP，毕竟拉屎撒尿总是脏的，能洗洗也是干净么。

“殿下，人是抓来了，请殿下发落。”

“问过么，是哪里来的？”

“说是北边北海逃难来的，属下不敢武断，请殿下问明详细再做决断。”秦克奴其实怕寄奴乱杀无辜。按说河东军屯，没有诏命，不准人随便进，既然是流民，能放手总是好的。

“带进来吧，你也别走，你来审，我看着。”寄奴也没把握一定就抓得出奸细。

三十几个人都赤裸上身，被绑缚住，有女兵压着带进。会吴王帐下那些侍郎羽林孤儿明显眼睛一亮，毕竟还有十来个漂亮女子也赤膊呢，看看也是好的。寄奴扫视一番，发觉手下有点异样，咳嗽了下。

“秦将军，您来审。”

秦克奴只是会耍枪棒的女子，哪来审案子的本事，一把揪住其中最年长的壮汉，“你说，说得好，全部放了，说不定按照吴越最低保障还能分给你们田地。”

那壮汉头发中夹杂些许白发，年纪因该不大，只是操心多了才这般模样，“小人不敢欺妄上官。”

“我们是吴越军，这里是吴越广陵郡，广陵郡邗沟以东全部百姓皆以迁移南下，你们也因该知道，来这里做甚？”

“小人都是一个村的，家里被黄巾糟践，田地也被北海豪族抢了去，无法才来南边活路的啊，请上官明鉴。”

秦克奴知道自己没本事审出啥，拉过他的手掌，“说，为什么没有锄头茧子。”

“小人本是乐工，只是天下大乱，才在北海安家的啊，为了买地，我那班子也是存了几十年的钱啊，都被这帮天杀的抢了去，呜呜。”一个半老男人痛哭起来也是蛮让人心酸的。

这是会吴王寄奴插话了，“既然这般，前面何不一一说来。”

“小人是怕给吴越加入贱籍，毕竟种地的比乐工好。呜呜。”

“是是。”边上也有帮腔的起来。

秦克奴上去就是一巴掌，“没问你，再插嘴砍了脑袋喂狗。”

那边厢被挨巴掌的瑟瑟发抖，委屈的样子都缩成一团。

寄奴也是有点好玩起来，“既然是乐工，那这些人是一个村还是你们一个班的？”虽说这个年代乐工大部分是依附豪门的，可民间红白事总要乐工来帮忙，所以流转在民间的乐工舞女也是有的。有些不太富的地主请客也会请这些班子来凑热闹，毕竟也不是谁家都养得起一大群白吃饭的。

“那几个都是我老兄弟和徒弟，那是我内人，那俩是我闺女。”壮汉也开始指点起来。

“哦？他们会么？”

“都会一点。”

“本王姑且信你们一回，不过按照吴越法令，在军屯区偷偷开田的是重罪，我也不能违背。这样吧，你们一个个都展示下自己才艺，要让我满意的话，我写信给我家大王，给你们说说情也是可以。要是不满意的话，当场斩杀你们也是合法。”寄奴笑着说话，但是下边跪着的人都开始发昏，胆子小的干脆晕一边。

秦克奴在边上交代手下那些乐器进来，然后吩咐女兵在外围成两圈，不准别人过来，自从和寄奴一起工作后，每次寄奴做坏事，她都能提前做好准备工作，寄奴一撅屁股她也就知道七八分了，估计又要糟蹋人家闺女了。不过作为投靠寄奴的人来说，帮主子出馊主意是义不容辞的责任，“殿下，那个虞越王是否也叫来一起审？”

寄奴有点疑惑，下面跪着一对姐妹花，好是美色无双，怎么还要叫人来分享？看着秦克奴坚毅目光，反应过来，“那个，麻烦秦将军去禀告虞越王殿下，我们一起要好好审理此案。”

秦克奴唱诺告门而出，心下暗骂，“小色狼，在吴越时看不出你这么坏。”

“···历尽难中难，心如铁石坚···”小猪一边嗷嗷叫，一边还在唱歌，说话间手下禀告秦克奴将军要见，手下还没通传完毕，秦克奴已经进院子了，所谓院子也就是白麻帆布拉起的幔帐，不过也有院子的样子，小猪正翻弄小JJ在清洗，秦将军已近破面而来，看到那样，心下直呼倒霉，也硬着头皮低首，“会吴王要审理一起奸细案子，特意让末将来请虞越王一同前往。”

小猪尴尬间，“知道了，我这就更衣过去，您先去通传一声，我这就来。”

“诺。”秦克奴逃似跑了出去，出了院门，心下火大，“果蛮夷不知羞耻。”

“哥，您总算来了，看那俩丫头，挑一个。”寄奴挤眼弄眉道。

“啥事啊？”

“一群流氓私自在军屯耕作，被我抓来审问下，免得有奸细，现如今看来是没有的，刚才都让吹凑过了，倒是有些入耳的。那班主俩美貌女儿就是现在跳舞的俩，你我兄弟一人一个，咋样，兄弟待你可好。”

小猪心软，“人家都流民了，你，唉。”

“哥哥，你小气了。贱籍之人，得之还不是由着来，又不是啥大事。”

“按说也是汉贱籍，不是我们吴越贱籍，人家都这样了，你还凑啥热闹。”小猪摇摇头，没有大声说话，毕竟有些话不能外传，“兄弟你可知道军中有两卫的人，随时会禀报父王得之，你那样不是让父亲伤心么。”

“哥，看你说的，咱们纳两个舞女有啥的，父亲为了这事生气也太好笑了。”

“随便你，不过这种人能放一码就是一码。”小猪觉得自己女人也是够了，没必要招惹那些舞女啥的。

寄奴摇头，转过来，大声对那现在拿着萧在吹凑的汉子，“都停停。”

很快鸦雀无声，跳舞俩姐妹也都退到自己父母后面，寄奴看着他们，“我和虞越王殿下在此决定，帮你们说情，毕竟你们也是流民不知者不罪，以后在民屯那边帮你们搞些田地耕种可好？”

“多谢两位大王不杀之恩。···”

“那个话还没说完，你先停停。你们可以按照吴越最低保障在邗沟西边耕种土地，由于现在荒地多，你们多种些许也是可以，我和虞越王会帮你一把。当然本地有人家嫁娶什么你们一样也可以照常做些营生，赚俩小钱。吴越不对乐工舞女入贱籍，吴越贱籍只是罪人，可明了。”

“小人明了，谢大王恩德、谢大王恩德。”

“这个不用谢，我和虞越王在军中尚缺人照料，毕竟军中士卒粗鄙不堪使用，总不能从句章带侍女吧，唉。”寄奴叹气时还盯着俩姐妹花看呢。

“小人有一双完璧，献于两位大王笑纳，望万物推辞。”乐工知道今天俩女儿不交出去，他们都别想走的，这个万恶的社会。

“这如何是好，我们又不是强人抢夺人家妻女，不好，不好，你那俩美娘还是留待家中招俩女婿的好。”寄奴说是这么说，色色的眼神出卖了自己。

本来乐工老大要就此谢过算了，不过看到色色眼光知道，这事不算完，俩女儿是铁定要送他们了，“请大王千万勿要如此说，小女要能伺候两位大王也是他们的福分，大王万无推辞，否则老汉宁死不辞。”这叫什么话，其实大家都在玩那套虚礼，三辞九让的。

来回几次后，寄奴觉得自己做的可以了，再推辞也太过分了，让人家打落牙望肚子中咽，还要作出很高兴的样子，“哥哥，您看。要不我们一人帮着照看一位如何。”

小猪上当了，“那就勉为其难吧，不过要写信告知父亲。外面私自纳女人总是不对的。”

寄奴笑笑，转过头面对俩美女，“你俩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我是姐姐。”一双白兔偏大的出列跪下回答。

“嗯，你这样吧，跟着照顾虞越王殿下，今晚就去。那个妹妹就跟在我身边。我们不会让你俩吃亏，但是丑话说前头，要是照顾不好，我那是要退回家的。”寄奴这种威胁很怕人，退回家啥意思，这样被两位大王临幸的女人还有谁要。分明就是不给活路了。能和小刀姐姐那样相通改嫁的毕竟是少数，而且接手的也是有身份的。

一双完璧就此被女兵拉到前台上来，女兵拉下幔帐，外面点火，里面黑乎乎的，歌舞照旧。俩女孩子知道自己终是逃不掉的，以前往脸上抹黑啥的都白费了。寄奴拉过舞女妹妹摁在自己座位上，一把就扯掉衣服。“小乖乖，大哥哥来照顾你哦。”边上女兵手里拿着白布垫到女孩屁股下。

“奴家还是完璧，请大王沐浴后再宠幸。”女孩低声求饶，其实是怕自己裸体养在别人看着，毕竟边上还有姐姐还有虞越王。

“说什么呢你。”寄奴一指头点在小姑娘眼眶上，女孩忍住疼痛没敢哭出来，只是扭动身子作最后挣扎。寄奴越发兴奋，“哥，你也快快，别装圣人，咱也知道你个闷骚包。”

小猪到底还是脸皮薄，不过硬是被寄奴留住，没有走，那边俩白乎乎人体滚在一起，女孩子轻微喊疼声早就刺激的小小猪激动不已，不过小猪还是没有脱光光，只是拿住舞女姐姐搂住一起。边上伺候的女兵在寄奴一个暗示下，上前把白布硬是垫到舞女姐姐裤裆中，女兵硬是拉出小小猪送入温柔乡，正真的观音坐莲开苞啊。不过小猪没那么放肆，一手环住女孩细腰，一手伸入衣服抓兔子玩，舞女姐姐只是抱住小猪肩膀咬牙忍痛，也没动作，毕竟是女孩子第一次能有啥动作呢，这样深入不动已经够戗的。

外面秦克奴听到轻微的声响，看来俩兄弟还刚开始，女孩子们压抑的痛苦声说明俩色鬼已经得手，“真是色胚，什么世道，男人都靠不住么？”低声哀叹举起酒杯继续看歌舞喝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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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晨毓看着凑报，“快去把临海侯唤来。”

很快下午时分临海侯从宁波赶来，急忙冲入王宫，“老哥什么事？这么急？”

“你看看你儿子。”说完把凑报文书丢在申艳丽面前。

粗粗看完，“这还不是怪你，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教出什么样的儿子，你那坏榜样谁不知道，哼，还好意思教训我儿子。”

虞桑和虞栀也走进来，她们也都知道俩小屁孩子的荒唐事，进来帮小猪和寄奴求情。看着对骂的俩人，都不好意思。最后虞桑拉住杨晨毓，“小孩子，胡闹么，咱们也是大户人家，给女方送些钱去赔不是不就结了。”

杨晨毓恼火中，尽然没有人帮他一起教训孩子，“这话说的，他们是要做大事的，现在不管紧一点，以后咋办？”

“大王，年少贪色么，只是俩流民舞女罢了，就算是完璧，纳了就纳了，要不去补偿些钱粮。”虞栀上前搭着杨晨毓肩膀，硬是把杨晨毓按坐在沙发上，自己帮着杨晨毓按摩起来，低头俯首在杨晨毓耳边说话，“大王，您小气的。您儿子能霸女了，说明好事么，早日为您生俩孙子有啥不好的。”

杨晨毓干脆一闭眼，“不和你们说了。”赌气一般闭眼不再言语。

虞栀挨着杨晨毓撞了几下，干脆一屁股坐杨晨毓腿上，上来就亲一口，“神仙哥哥，其实呢。俩小孩从小被你管得紧，现在外面巡视一番，难免会瞒着做出些不合规矩的事。咱们呢也别生气，偷偷的帮着擦屁股就行，看俩小屁孩能嚣张到几时。这样也好么，看俩小屁孩最后底线在哪，要是喜欢女色的没有什么，要是做事不公才是大事呢。这天下不患寡就患不均呢。这样回来后您也能针对着教训不是，要不平日里看俩小屁孩能看出啥道道。”

“也好，先这样吧。”杨晨毓终归是心情不好了，一把抱住虞栀，“那个你那俩孩子也得抓紧，真想不到平日里一个个像圣人，事临头还不如土匪。”

“你啊，总不能那神仙的要求来要求凡人，凡人啊，七情六欲的，何况你自己也做不到。”虞彘小嘴一撅，想起伤心事来。

“好啦，都老大人了，还小孩一般。”

“是不是有了小的就嫌我们老了不好看了。”虞栀一把拧了杨晨毓腰上。边上申艳丽看看，“好了你俩也别闹了，我去忙事呢，这次非洲来的象牙还要称重，那个要送汉庭皇帝和各大世家的都要准备好，没闲功夫看你们亲亲我我的。”

虞桑毕竟年老色衰也不好意思和自家外甥女争宠，“大王，您身子也要紧，别光顾着高兴，家里都靠着您呢。”

“桑儿啊，你也别走了，今晚我们好好说道，小猪我是放心的，可寄奴那，你有空以后也帮着点吧。”

章七十七财富

“丞相，您安排的明年计划可有疏漏。”杨晨毓边看财政预算边问张昭。

“按算吴越田赋去年征收上来时稻米300万石、粟500万石、菽30万石、鹰嘴豆100万石、麦200万石、苜蓿2000万石、干草3000万石，已经支付三成，按照去年的收成这些是可以保证的，前几年仓库还有结余，我们不得不把陈粮喂马喂牛。军屯收入归我们统筹，实际上仍然是军部在支配，这个问平政大臣和屯兵太尉，他们负责军屯和军工收入。”

“这么来说按照去年收入稍稍减去5个点计算。”

“哦？为什么？”

“我看贫苦人太多，准备照顾他们，每个人有一亩口粮地，口粮地免税。”

“大王，这么的话，城中工匠小商户是不是也需要？”

“不，只惠及流民和各安置点的移民，这个保命田是永远免赋，不过人死田就须收回。”

“大王，算赋您真的不打算开征么？”

“这个，您觉得有必要收么？”

“因该收。”

“商鞅策，本害民。还是恢复先王典章吧，我是不准再收算赋（人头税）。”

“那也好，毕竟吴越现在也不缺那点钱。”

“丞相，去年的商社收入也打给你那账户，怎么那块还够么？”

“商社去年收入1000万贯铜钱，但是按照配比和继续投入的要求，我这块只能分到150万贯，这些还主要是铜锭，我们用来支付建设费用，但是要按照大王那设计还是远远不够。”

“丞相别想那么多，那些建设是以百年计的，不是一两辈人能完成的。海塘、运河、农田沟渠、引水河渠、石头城墙堡垒、道路网······，都是需要不断努力修补，不是我能看得见的。”

“那么，我有句话当说不当说。”

“这个，您还是说吧。”

张昭端起茶杯慢慢抿一口，“这个，您是不是在农田沟渠上投入不够多，要不南方的城堡先缓建，把沿江这边不变，而新的的土地先搞农田建设？”

“不，我想法是，各家各户搞是不行的，但是都要吴越出钱来搞也是很长时间才行。要不等冬季让军队和各地百姓一起做，用个十年二十年，全国基本农田建设给做好，以后只是修修补补，就让财政承担？”

“这个也行，只是农户农闲时被征召建设，是不是要补偿？”

“口粮补偿吧，我们也没那么多钱。我看全民一年义务劳动一个月，城市的建设城墙和道路，农村的建设水网。”

“是啊，希望大王以秦皇为鉴，不要滥用民力。”

“嗯，我也这么认为，这个是度的问题，不过度是好事，但是过头就不好了。所谓好心办坏事亦是如此。”

“对，我也这么看，民力是可以在不过度的情况下用。”

“张昭，明年还要招募流民和贼寇战俘，你那也是任务重啊，知道要注意身体，否则我会让别人来一起做。”

“大王，您还是给我几个人吧。”

“呵呵，那些人没品级的才俊你可以任选，但是注意别让它们尾巴翘天上去。”

“大王、丞相，我那五十万屯兵收入也要用来建设屯兵堡垒和水网，没有多少结余。”屯兵太尉是虞穆兼职，毕竟军权时刻需要抓手里，尤其是自己人手里。吴越大王是很宽柔，但是兵权是说啥也不肯外放的。

“这个啊，您那任务也重，不过屯兵那今年后因该好些了吧。”

“今年要是再安置二十万努兵和流民青壮来军屯的话，我军全部粮食都能由军屯供给，军费那块可以省下很大一块，去年结余粮食尚有500万石，支持到秋粮收割是没问题的。”

“哦，那个要抓紧了。”

“选秀么？”

“嗯，流民中好些的男儿都要选出来，不要藏私，你那给他们洗洗脑子，然后补充到机动步兵那。”

“诺，大王，那些选秀出来的男儿都要去舟山走一遭么。”

“是，这个是预定的，我们在舟山那还有几十万女人等着呢。”

“大王，那种借肚皮的事会不会有伤天和？”

“我又没让你们杀了她们，只是借肚皮给我们生孩子罢了，不打紧。还有虞穆你的屯兵那块有前途的给我提拔一批上来，女人房产田产都可以给嘛，不要小气，我们缺人，我可不想让帮腐儒给捏死。”杨晨毓故意看了张昭一眼。

“大王，腐儒只是有想法的人，只是不知变通罢了。”张昭回应，他一向不赞成腐儒说法。不过杨晨毓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点头表示一部分同意。

“清流之类，大言不惭，可能出发点是好的，但是我怕他们过于讲理而不注重实际，我吴越这么大，哪有时间来听他们辩理。”张昭再要说几句，杨晨毓挥手“不要再讨论这个，我们还有其它事要谈。”

“大王，您以前答应的贵族封赠的神骡应该兑现了么？”

“虞穆啊，我现在就要说这个事，是的，我们修养生息十来年，因该能支付名爵以上的神骡，士及八级上爵还不行，我们还要等等，所以现在兑现侯爵以上的，后年兑现男爵以上，这个还是保险点。”

“大王、丞相、太尉，我看我们的输爵是不是要终止？”

“不！”三个人同时回应了太政大臣刘莹的建议。

“哦，你们倒是很统一嘛。”

“这个没有必要终止，我们吴越还需要钱来用，给个空头爵位有什么好怕的。”杨晨毓原本是不愿意卖官鬻爵的，不过卖官是不赞成，但是鬻爵他也没啥抵触情绪，毕竟空头爵位卖给商人和大地主们也是认可他们的努力，也算让人家有个目标不是。“不光要输爵，还要卖命妇头衔。”杨晨毓大大咧咧说道。钱他是不嫌少的。

“那你准备怎么卖？”刘莹挑衅看看杨晨毓眼睛。

“最高封元君，最低封国夫人，只要付钱就卖，反正就一个名号，当然要只卖活人，死人翻倍。”杨晨毓黑心黑到底。很多人给自家媳妇买了名号，那么死去的先人不买也说不过去吧。

“死要钱。”刘莹声音很轻，杨晨毓脸皮厚没啥，张昭和虞穆就有点尴尬了，没想到公主骂人也是这么有情趣。

“项勃共项勃英你们那今年收入如何？”

“和去年比，多了三十个点。”项勃英回答道。

“看来过年后很不错么。”

“是的大王，主要是各矿点奴隶增加产量也大大增加，很多地方已经很熟，不像以前那么磨合中，生产都很顺利。”

“铜铁、褐煤、锡铅、石料、矿石、宝石都要保证比去年略多，弓箭、马车、船、家具、农具必须翻倍，木材必须再翻翻。”

“这些没问题，我们招收的流民和分配的官奴足够完成，但是我们那怕粮食供给不稳定，徒增开销。”

“哦？”杨晨毓怀疑道。

“粮价波动，我们这块工人奴隶两百来万，每增加一钱都是很大一笔开销。”

“这个么，屯兵太尉不是在这里，今年还要增加民屯，他们粮食多，和你们商量商量，按合同价保证供给粮食不是蛮好。”

虞穆也出头了，“这点我的看法和大王一致，我们能供给给你们各色杂粮两百万石，多余的还要供给郡兵，今后产量上去，还可以增加一部分。”

杨晨毓看看虞穆，“你的屯兵太尉不光要供应粮食，还有牲畜呢，没肉那些工人怎么吃得好？”

“牲畜生产目前还是不敢对外供给，能保证郡兵我都谢天谢地的，那些屯兵们都不大会养牲畜，也需要庸政大臣帮忙呢。”

“怎么要庸政大臣帮忙？”

“那个本来是临海侯管的这块，不过临海侯目前不是主管南洋生产恢复么，所以这块现在由庸政大臣管吴越、夷郡、还有就是新租借土地农政，而临海侯全力监管南洋，要不都不行了。”太政大臣刘莹说道。

“嗯，本来农政这块应该由太政这管，既然军机处把推广农业技术拦了去，我也不说什么，希望能做好，原来临海侯监管所有农政确实辛苦了。”

“哦想起来了，前几天临海侯去宁波那边搞象牙和犀角宝石，怎么还没见回来？”

“大王，姐姐那还要些时候呢，分出去的礼物可不是这么就算完，还有南洋那块呢。”

“南洋？”

“是啊，南洋诸岛上还有和我们吴越和好的小国，每年也有礼品互赠的，您忘了么？”

“这个啊，不都是丝绸、瓷器、茶叶之类的么？”

“是啊，可不都要过目么，要不谁可以签字赠送呢？”

“那是我忽视了，以后让礼部管吧，临海侯她也太累，管这些乌七八糟的，也不是个事。”

“大王，这您就不对了，和汉庭往来，怎么说人家也比你好说话，我是不方便出面，但我那份子不也算一起么，至于南洋，人家统筹，怎么也比礼部来好么，吴越制度有主管和偕从，没有兼管，要不谁责任都不好说了。”

杨晨毓有点尴尬，“也是，不过既然这样的话，汉庭和淮河以北来往还是您负责吧，公主就当为寡人分担些，谢谢啦。南洋西洋通归临海侯管理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务。我呢，过过目吧。”

“诺。”汉宫主刘莹点头，“那我就和姐姐交接去，免得让人家以为抢权呢，呵呵。”

@奇@“小心眼。”杨晨毓微笑着，边上大臣没敢插话，不过杨晨毓很快又面对项家弟兄，“工这块你们继续抓紧，还有水力织布机要上马一批，我们北边来的羊毛、驼绒、羊绒和西洋南洋来的棉花都要加工，你们回去后选一些有利地方，再扩建。”

@书@“诺，临海再南的闽地水力丰富，又靠海，倒是不错的，就是那地粮食上不来，工人吃食不方便。”

“这个么，屯兵太尉，你们挑选那，建几个小屯兵点，供给给织布女工，这总可以吧，不过那里也确实不能摊子铺大，只有那么点河谷地，不比江北。”

“大王，我们屯兵能不能继续扩大广陵邗沟以东的屯垦，那地平，只是水网排水要上去，其它完成后，堪比关中。”

“这个我相信，不光是邗沟以东，以西也要选择有利地点扩建草场和粮食产地，要不那不都白得了么，交给你们屯兵来办，我觉得还是比较有利，免得北边豪强南侵来犯，你们要和机动步兵配合好，免得被人打秋风。”

“诺。”

“杨康，你那贸易现在要按照我的计划行事，万万不可擅自作为。”

“诺。”

“对印度各国，原棉要加大收购力度，宝石、黄金不要多收，以物换物为主，补不齐后再用黄金结算。”杨晨毓考虑到生活水平本质上还是人均占有的物资决定的，而不是金币，这点上他和古代那些人差不多，他从不认为黄金白银多要了对政权和国家好，最多就是财政帮助，时间久了也会引起通货膨胀。实物才是王道，比如一件青花瓷罐，换五两黄金和5吴越吨原棉，他是只会选择原棉，比如丝绸，同样一匹白素，可以换印度棉绸三匹或者原棉两吴越吨，他也是选择原棉。手里物资越多，国民才可能分得物资越多，这样的生活水平才是实打实的。

“大王，印度棉绸倒是很不错的，您看要不要也收购。”

“这个么，少量，和项家兄弟商议，看能不能引进些印度各国匠人，把我们棉布技术搞上去，还有炼铁，也是一样，你们搞贸易，要和国内搞好关系，看人家有什么需要，只要有那边特色，我们不如他们的都要搞回来。”杨晨毓就是那种大地主心思，什么都要国内有，哈哈，现在很多人都不能理解这个心思，因为没有饥饿经历的以为什么都可以买，只要钱就行。其实是不对的，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那么买点也无所谓，要不就很危险了。

“印度原棉产量大，我看可以，只是船只不太够，真要运原棉的话，一年也就一次机会，必须一次投入足够的船只才行。”

“海军把退役的一部分组成一支运输队，一年帮你们运一回棉花，空闲时间再在吴越各岛之间联络运输用，还有牛，印度各国起码有上万万头，我们放心买，不管什么办法，我们要多搞一些。”

“诺。”

“大王，去年印度的牛都买了十来万头，只是那边的牛只能在南洋用，北边就不行。”

“吴越呢，这里应该还行吧。至于耕种，我看你们都是死脑筋，最多用两头牛，这个怎么行，大不了用十二头十八头牛一起拉，我就不信了。”杨晨毓敢说这个话，主要也是看过以前欧洲一战纪录片，一战前欧洲农业也不错的，农机大都是畜力，他们耕地最多有二十多头一起拉着犁走，所以一个农民可以耕种超过我们小农十倍的土地，这样人口才会被释放出来。按照杨晨毓和申艳丽刘莹以前商议过的，种植这块要全国实现畜力化农业，耕地、播种其实可以做到合并一起用畜力拉动农机实现，收割、加工和运输可以了，施肥也部分实现，就是拔草目前还得人工，毕竟没有除草剂。所以农业变革就等着印度的牛来帮忙。原本杨晨毓是想等那个基因骡子繁殖多后实现这一目标，不过他等不及那些骡子数量增加到那个水平。基因骡子也有部分发生了退化和弱化，所以要保持这个优势也是不容易的，目前仍然没有条件用基因神骡全面替代牛。北边的牛一年能提供十万左右，印度的牛也能达到这个数，其实印度各国一年能提供1000万头壮牛，全印度和印度教南洋各国能保有的牛杨晨毓估算是三亿到三亿五千万左右，所以加大贸易不算什么。至于宗教关系，那个不必担心，历来统治阶层都是口是心非的，二战偶国驻印军每天供应的牛肉是两磅，吃到你吐为止，那些牛还不是印度教徒提供给米国奸商的。

“夫君，您这么说我想起来了，皇冠上的宝石一点也不错的。”刘莹知道杨晨毓又在YY了。

杨晨毓想想，“是啊，西洋南洋那边，确实是宝石啊，光那些牛马都够我羡慕的，起码三万万头牛，可惜我们目前没这个实力，以后子孙有能力的话，收入囊中或者之藩也是不错。”

张昭睁大眼睛，“大王，真的有三万万牛么？”听着天文数字，有点不可想象。

杨晨毓点头同意，杨康微笑着回应，“丞相，我们商人有统计和估算，保底两万万有的，算上南洋和印度各国全部的话，三万万是可能的，毕竟我去过一次，大街上荒野中都是牛在流浪。耕种的也有，但是流浪的居多。”

张昭张开大嘴，口水都快掉出来了，“这个啊，怪不得呢，大王我看一部分大沙船也要去，多运一些是一些么，不嫌多不嫌多。”

杨晨毓咳嗽下，“慢慢来吧，一口吃不成胖子。我准备在南洋诸岛土著施行印度教，土著必须信仰印度教，违者为贱民，华夏汉民信仰印度教者为首陀罗，信我主神的平民折算做印度教中吠舍，国人为刹帝利，贵族王室一律为婆罗门，这样也能和他们一致不是，哈哈。不过话说开，信仰主神教教徒内部是平等的，改换后必须按照主神教徒来计算，不再算回去，当然土著是没资格改换宗教的，只有和汉民的孩子能改换信仰。其它教，除了道派，都要加税。”杨晨毓知道现在征服土地上的大部分小国就是印度教国家，基本全体信仰印度教，这个是事实，只要限制汉民有样学样才行汉化是王道，毕竟偶们的宗教还不成熟，弄不好很多汉民会跟过去，只要限制死了，汉民毕竟不愿意去做那首陀罗奴隶阶层，那样也就减少一大部分人，毕竟汉民是讲实际的。当然为了和今后的中南半岛那些印度教国家打交道，换算还是需要的，毕竟万一不小心被我们征服一两个国家，杨晨毓也是希望继续在土著中施行印度教，毕竟那个教是多神，很难纠集起来。（很多人会疑惑，其实这个年代印度到印尼大部分土地上国家是印度教国家，只有尊重事实才能有所作为，再说土著信仰印度教对我们是有利的，他们能节省牲畜给我们汉人用，他们的阶层使得军队不够团结，不能和我们抗衡。同样汉人的等级通道使得他们中的精英会想方设法汉化来靠拢我们，等级是没办法消除的，但是只要有通道在，这个诱惑比直接给平等地位还要好。为了汉化和通婚需要，折算种姓等级也是必要的，总不能让一个公侯去娶一个贱民女子，或者一个女爵嫁一个吠舍，很难想象这个年代的这种婚姻会被人祝福，尤其是和印度教上层打交道的贵族们，要是有违身份的话，很多事情会搞砸，顺应历史现实才能获得更大回报吧。）

章七十八混沌理论

“煮鸡蛋需要多少时间，怎么就能知看出包着一层硬壳的鸡蛋是熟了，还是没熟，这个问题不是好回答的。”杨晨毓手里举起一个白煮鸡蛋和自己老婆们说着。

“哦，今天又有啥高见？”申艳丽也从锅中拿起一个白煮鸡蛋，一边轻轻磕在桌子上，一边开始剥开。

“这个么，本大王想了一年有余了，总算有点心得，哈哈。”杨晨毓继续看着鸡蛋，闻了下，“好香。”

“我们中国人做事其实一直尊崇模糊理论，为什么中国人在煮鸡蛋时都可以不看时间不看表，说他什么时候熟了，它就什么时候熟了，生的时候极少，或者基本没烧生的时候。这个就是我们中国混沌理论使得我们千万中国人在煮鸡蛋这一方法上运用的恰到好处，虽然没什么人能说清楚具体煮个鸡蛋要具体多少时间，但家家户户的，也没有说煮鸡蛋不好做，都能把鸡蛋煮得刚刚好，千万年来，煮鸡蛋的问题在中国压根就不是问题。”杨晨毓拿了鸡蛋在桌子上狠狠转圈玩。

申艳丽和刘莹也陷入深思中，她们自然不会以为这个是很随便说的，既然杨晨毓提出来，必定有什么意思。边上小吴姜依婥歪过脑袋，“父王，煮鸡蛋看表？”

杨晨毓点点头，他手上还有个机械表，不算很好的，大路货，梅花机械表，二手市场买的，不过好处是便宜、瑞士原装的，一天慢一分钟，比较准的，只要每天拨快一分钟，或者每五天拨快五分钟即可。当然申艳丽也有块手表，石英的，早停了十几年。一想起这个事，申艳丽就馋涎欲滴的样子。杨晨毓可不敢让那帮半吊子工匠拆装，大不了等以后走得实在是不怎样时，再提供给别人研究，要说仿制也是简单，关键还是要吃透理论，否则没啥意思。毕竟当年的经度计就是个超精确航海钟，只有吃透后，手工也能做出一年差几秒的超准计时器。

依婥伸过小手硬要拿了看，杨晨毓只得随她，“后世很富裕，垃圾机械表才二三十斤大米价，当然好的也要上千上万斤大米了。我这个便宜，原装瑞士货，梅花表，虽然是二手，可也不错的，当年话了四百斤米价买下，现在也很准时。”这时依婥已近接下来，用手指甲在划表面，杨晨毓只是笑笑，表面早给他换成人工蓝宝石表面，虽然也是要两百块多点，但是超值，不会划伤。再不济人工蓝宝石表面也是刚玉做的，本来么刚玉和蓝宝石红宝石没啥区别，硬度为9仅次于钻石，手指甲是奈何不了的。

“爸爸，那你们太幸福了，这么好的东西才这么便宜。”依婥小脑袋靠在杨晨毓胸口，手里还在拿着表凑在耳朵口听机械那喳喳声。

“小宝贝，你其实也很幸福，至少在这里没啥可愁的，当然千年后的生活确实比现在惬意。”杨晨毓点头回答。“要是能选择，我还是宁愿过以前那种日子，至少比现在这个好。”

“爸爸，您不喜欢现在这种掌人生死的生活，而喜欢后世那种浑浑噩噩小市民小职员生活？”

“是的，你很难理解的。那种没有什么太大压力，没有生死攸关的紧迫感，没有什么责任，还能有机会全世界去游玩。再说那时我已经凑了一笔钱，准备带父母老婆孩子去新马泰走一圈的，一去不复回了。”杨晨毓有点眼泪出来，说啥他一直不喜欢现在这种生活，洗个热水澡还要让奴仆忙半天。

申艳丽把剥好的鸡蛋拿了过来，“依婥，手表快还给爸爸，来吃个鸡蛋。”

“嗯。”依婥很乖巧，把鸡蛋接过来，手表自然又回到杨晨毓手中。这个年代鸡蛋依然是很珍贵的，不似后世那种多得和蔬菜时鲜价一样便宜。

“妈妈，那个以后真的能和几万里外的人聊天么？”

“是啊，要是你有本事的话，哪怕和月球上的人聊也没问题，前提是月球上有你亲戚。”申艳丽呵呵笑着。

“真的有人上去么？”

“有的。”申艳丽过来也挨着杨晨毓座下，“要我选择啊，我也是喜欢两千年后的生活。没有那些好东西，住金屋又如何，不过一个土财主。”

刘莹也过来，“我的后世记忆是有点，和你们不同，我宁愿做我的公主，毕竟这里舒服。”

“你啊，穷怕了。”杨晨毓笑着调侃。

“好了扯远了，你那鸡蛋说还没说完呢。”申艳丽怕瞎聊聊到什么鬼东西上。

杨晨毓清清嗓子，“其实啊，这个简单的问题一点也不简单。”

“说啊，老卖关子。”

“嗯。全世界人都吃鸡蛋吧。”

“当然。”

“自然。”依婥托着小香腮疑惑着。

“其实你们啊，也许不知道呢，很多国家的人却不会煮鸡蛋。也就是说他们不一定能把鸡蛋煮熟，他们不会运用汉人的混沌理论把鸡蛋煮熟，他们受不了不看时间，你说熟就熟的方式方法。”

“嗯，有点道理。”申艳丽见识多，自然明白有的放矢。

刘莹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默默点头，乖乖女满脸不相信。

“有些国家很刻板，那个老妹、莹莹你们是知道的，烧个菜要放几克油几克盐等等，烧火要几分几秒，很麻烦，简直就是做化学实验。咱们中国人有这么做的么？没有吧。这么烧的在中国就要被人骂作神经病了。就算包馄饨、饺子，我家以前也是大概放盐放味精的，都刚刚好。我妈厉害，鼻子闻一下，就知道盐放多放少。要是按照那些刻板的国家来做这个事，那么先要把各色原料一一称重，然后计算放多少盐。实在是麻烦。”

申艳丽和刘莹点头表示同意，依婥歪着脑袋，“这个做也没错呀。”

“是没错，可要分场合。家里不必如此，要是开店开厂也是要这般的，否则就做不好。”

杨晨毓也开始慢慢敲鸡蛋壳，“其实啊，非洲知道不，就是黑州，那些出产墨黑昆仑奴的地方，有些沙漠部落啊，他们还沿用很古老的方式做鸡蛋，就是在夏天，把鸡蛋埋在外面的沙土中，让炎炎的太阳炙烤，一般这种鸡蛋不知熟了多少回，以至于鸡蛋蛋白都发黄、蛋黄发硬，失去了煮鸡蛋的柔软和鲜嫩，这个绝对是一种不值得仿效的笨办法。”

“当然在极西的高卢国，后世之法兰西，他们的乡下农夫做鸡蛋办法很传统，几千年没啥子改变的，就是在水中过过，然后就开吃，自然他们是不需要煮熟的，只要生才好，不过他们呢好这口，也就不说了。在黑森林中那些人么，到了2千年后，什么都像个钟点那么准时，刻板的很，煮个鸡蛋，非要看烹饪书，说五分钟，不会多一秒或少半分，一定是那个时间。可鸡蛋有大小、火力有旺弱，故而时常会做生。当然我们西洋中牛买的最多的那些地方，他们呢干脆啥时间观念也没，和他们说好寅时碰头，卯时到算很对的起你了。在煮鸡蛋上最能体现他们的本事，要不就是煮过头老了，要不就是太生，里面都晃荡着。不过他们也无所谓，本来就是瞎对付过日子，生熟一样吃下肚子。自然这种地方人做不好美食，做美食不光要心思，也要智商，那些地方人笨，只能煮糊糊吃。比如什么豆子煮成糊糊、加入各色香料和佐料伴着米饭吃，他们啊，一年中360天以上就是吃这些。”

“哈哈，有这样编排人的么。”申艳丽抿嘴笑着。

“这个，后世的日本人煮鸡蛋我是佩服的，就是现在天草人，他们能把鸡蛋煮得嫩嫩的，但是保证熟了，和水豆腐一般可口，喏，比我手里这个要嫩些许。”杨晨毓已近剥开鸡蛋壳，指着说起来。“其实这个就是他们最求精细的一种文化了，深入骨髓。”杨晨毓赞叹着，毕竟这个也要有点本事的。以前他和东航的一个日本MM有过交往（非恋爱），那MM煮鸡蛋绝不做其它事，两眼盯着水看，心里在估算，等最佳时间时，一定立马关火取出，每次都很准。要知道煮成水豆腐这般嫩和煮熟不是一个层次的，明显要难上几分。

“当然由于这个世界很多国家的人不会煮鸡蛋，所以他们也很少这么吃，大都是打碎了做。有壳的鸡蛋煮来吃对他们来说是很陌生的，他们不能像我们把混沌理论投入烧煮有壳的食物中，他们有壳的食物也是去要去壳才吃。”

“这个有么？”申艳丽疑惑着。

杨晨毓没睬她，“许多国家人不能忍受一个看不见在硬壳里面的东西到底怎样，当然人家也洗会问，你们每次都能煮得刚刚好么，没有煮生或煮过头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我们国人就是这么做的，但是也说不出一二来。另外很多国家的人对我们家家能做的鸡蛋汤也是搞不懂呢，他们不能理解把鸡蛋均匀打成片状或者是云状，在他们国家高级厨子也不一定做得出来。”

“大王您究竟想说什么么，煮鸡蛋又到了鸡蛋汤。”

“其实啊，也没什么，只是想了一个一年多的问题，一点感慨。”

杨晨毓把鸡蛋蘸点盐，整个吞下鸡蛋咀嚼起来，老半天咽下，有点闷，好在乖女立马端了清茶解围，“爸爸，快，别那贪吃么。”

“好。”一口水下去好多了。“其实啊，国家各不相同，我们国民比之很多国家要聪慧多，但是也残忍一面和别人一样，所以要学会利用好混沌理论治理好国家。治国不一定非要分个子丑寅卯来，不要一家之言，要百家齐鸣百花齐放嘛，要让双百方针在我混沌治国理论内和谐共存。”杨晨毓不知道算偷窃呢，还是总结前人得失。

“双百方针到是非要在你混沌大王下才得安生，要是换了个非要分个子丑寅卯来的大王，那么又要走老路打生打死。”申艳丽提出的问题同样很尖锐，你可以做好，你后人呢？

刘莹也拿起鸡蛋，“嗯，杨家哥哥，您倒是真的很有一套，我也算有点明白了。不过姐姐说的也有理哦，你怎么打算？”

“我死之后，哪管他洪水滔天。”杨晨毓很无赖的笑着，其实他压根就没那本事，所谓混沌，就是没本事什么人都要招揽，由于人多难免要矛盾，所以自己安慰自己干脆俩眼一闭不管，混沌中吴越能走到现在也是运，当然命么，按说吴越命不怎么的，毕竟格局小。

“父王，要不您千秋万岁后，把王位交给我，我来继承您那混沌治国论，好不？”

“抢班夺权啊，当心小猪梦里砍你哦。”杨晨毓笑着捏捏依婥小脸蛋。

“去，女人凭啥不能做大王啊。”

“行，你要是熬得过小猪，那你来接班好了。”杨晨毓无奈，其实闺女接班也是很好的，为啥大家不把王位传闺女呢。

“老爸，逗你开心呢，小猪哥哥这么好的人，我哪会和他抢。”小丫头笑着撒娇起来，“要不您也写本书，书成后告祭天地祖先，后世子孙不得有违不就得了。”

“哎，说的容易，做起来难。”杨晨毓有点同意，两宋不是这么的，也好啊，要是后世子孙争气，那么传个千秋一世也好。

“好啦，乖女，去把爸爸最喜欢吃的小混沌拿来。”

“噢，妈妈、公主妈妈你们要什么，我一起带来。”

“一样就可以了。”公主刘莹笑着，“客奴啊，懂事哦，比我那俩笨小孩好。”

“一样，都是说一说，动一动，整个木头人。”申艳丽没客气就数落女儿。

“好，那我去拿了，爸爸，你那牛肉辣椒酱也要是吧。”

“乖女，我吃小混沌不要辣，最多一点胡椒粉即可。”

“哦。”

“莹莹，你那妈妈又和皇后吵，实在不行不如接过来住一阵吧。”杨晨毓等孩子走后再谈这个事。

“对啊，太后接过来后咱们这里也是热闹呢。”申艳丽也同意。

“是的，我都写信去了。哥哥身子越发不好，快马传来书信上说都吐了血了，你说那年纪吐血会有啥好事，唉，恐怕还是吃药吃多了，伤了五脏六腑呢。”

“万一皇帝宾天，你那嫂子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哪会让上面压着个太皇太后，一定处置而后快，说不定宫里都没容身之所。”杨晨毓编排着当今皇后呢，自然历史中确实这个何皇后把太皇太后给赶回原来封地，够狠的，也够不孝的。在政治上和她哥哥何进真是一对白痴。为了夺权啥笨办法都用，也不想想，历来哪有聪明人用那种办法呢。用那些下三滥的套路只能是使得自己深陷被动最后一步步走向灭亡。

“嗯，要是哥哥熬不住，我看夫君您也要想办法把母亲接来养老。”

“会的，莹莹，我不会把太后当一个侯夫人看待，太后总归是皇帝的母亲，总该享受享受，要是那边厢呆不住，不如在我吴越养老。再怎么说一个女婿半个儿，那我还是能保证的。”杨晨毓拉过刘莹环抱住安慰下。

章七十九大野吾郎

胡子拉碴的男人坐在自己那小山一堆似的柳条箱子边，脚夫已经去叫车，不过一辆车是不够的，只能再等等。毕竟没有预约一下子叫几辆马车也是有困难的。谁叫和这个男人一起下船的都是这般大包小包的。吾郎身边还有几个头缠麻布身裹府绸的下人，不过下人们看着四周都出奇的静，似乎等着什么来到。

“借光借光。”身穿黑色单衣的脚夫老远喊开了，看见主人这，立马指挥着车夫把马车往这边赶。“主人，咱们这就去句章。”

“好，走咯。”男人看着几个手下忙碌，但自己一点也不动手。

“主人，今天到的船多，人家还不大愿意走句章，故而价钱要贵三成，请恕老奴私自决定了。”

“算了，以后注意点。”这个男人看着街边有人烧煮鸡蛋，很香，当然是吴越的人自然知道是添加N多香料烧煮的茶叶蛋，不过他没见识过，自然不知道。

“主人，您是要买些么。”

“唔，去买几个，一人一个，记得。”

“好，老奴这就去。”

“快去，等下给他们时要好好教训，在天草是吃不到的，要好好珍惜，我也不是吴越那些大户，能给他们已经是神的眷顾，天底下哪有我这么好心的主人。”说着男人非常自恋抬起下巴。

“是哦，主人您是天底下最仁慈的。”

“不，不能这么说，吴越仁慈的富人多呢，咱们来这里不能抢人风头，知道不。”

“知道了，主人，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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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您给通传下，这个是我的名刺。”

“你什么人啊？想见就能见么，走开。”士兵不容分说，驱赶男人。

“真的麻烦你只要通传一次，大王一定会见我的。”

“走开走开，再不走就当你是细作抓了杀头。”士兵恐吓起来。

“好好，我这就走。”男人想想这样也不行，“请您一定把我的名刺交上去，拜托了。”

“走吧，”

“请您一定帮忙。”

“好。”士兵不耐烦说着，没等男人过街角，顺手扔在门房边的垃圾箱内，“什么鸟人，大爷是这么给你指示的狗么。”

“主人，您事情办妥了么。”

“噢，你先回去，我走走。事情差不多了。”男人没有咋样，只是看着远处有个酒坊，心中正烦闷间，打发了仆人一个人准备买醉去。

“欢迎光临小店，客官您要些什么？”

“不知道，哦，我说我不知道你家酒店有什么特色。”

“喔，您是第一次来句章吧。”

“是啊。”

“怪不得呢，我们店在句章可有名，尤其是各色卤酱菜和白酒。”

“白酒？”

“是啊，吴越各地都有白酒，但是本店的白酒最为道地，有六年的窖藏呢，谁家有我们这好。何况我们店的白酒可是有秘方的噢。”

“什么秘方？”男人脱口而出。

“秘方哪能说出来呢。”边上走来一个蓬头盖面不修边幅身穿脏衣的小家伙。

“去，去，你又没钱，本店不赊账。”店家伙计驱赶这个常来吃白食的家伙。“小心了客官，这家伙不过就是骗外地客人吃喝的浪荡子。”

“谁是骗人吃喝了，我可是吃自己的哦。凭本事吃饭，帮人家解决难题，人家给点小费送点吃喝而已。”小邋遢唬着脸对着伙计，“你就自己管好自己，要不啊，你就一辈子做小伙计吧。”

“我正好有事，要是你能帮我解决，那么这里请你吃一顿也没什么。”男人看着那个邋遢小家伙，“伙计好酒上一壶，菜么，店里招牌菜来几个，哦，还要些时蔬。”

很快店家伙计端上冷菜和酒，“客官您先用。”

“给这位小兄弟也来一付碗筷。”说着男人看着那邋遢小鬼，“我麻烦你些事情可以么？”

“哈哈，有白食吃，但有所问，必知无不言。”

“好小兄弟痛快人。”边上伙计也添上碗筷，男人拿起自己面前的吃食，拿了刀子一分为二，一半倒给那邋遢鬼。

“来先干为敬，您随意。”说完男人举杯一口闷了，“喔，好辣。”

“哈哈。”邋遢鬼只是抿了一口，“好酒要慢慢品尝的。”

“小兄弟，我初来吴越，好些地方不熟络，还望小兄弟指点一二。”

“当然，不过你也别兄弟乱叫，我可是收佣金的哦。”

“这个自然，办事总是要给报酬的，不知怎么收费？”男人够直接。

邋遢鬼笑笑，“看啦，一般小事么，吃你一顿就足够了。要是有难度的，我会收黄金的哦。”

“爽快人，来，请。”男人一口又是闷了，“我，大野吾郎。”

“听名字是天草那边的吧。”

“是啊，天草王派我来吴越觐见，可是引荐的吴越军礼部官员在另一艘船上，可惜他们的船被风吹往南边去也。我这不是没办法么，搭乘的是回国大兵的快船，快是快了，可也失去联系，那想到吴越觐见大王这么不好找。本以为来句章即可，只要随便和官府通报一声即可，唉。”

“哈哈，看在大哥这碗水酒上，这样吧，您付我一锭银子，我帮你办了。”

“真的？”大野吾郎请他喝酒本就是随便找个人聊聊，以便熟悉吴越。哪曾想他会办成这个事，不由得收心，想了想。“好。”说完又帮着斟酒。

“当然。”

“请满饮次杯。”大野吾郎一口喝下，看着邋遢鬼，邋遢鬼无法只得表示诚意，一口也喝下，只是辣得他一个劲吐舌头。大野吾郎看着猩红的小舌头，不由呆了。

“哎，那个天草的大野吾郎，你看什么呢。”

“哦，我想不到天朝人物竟然如此，要是我说你是女的，你不会生气么。”

“什么！”邋遢鬼脸一红，不过也没掩饰，只是侧过身子夹菜，顺便挡一下。

“我，大野吾郎也是历经战争，曾经帮我天草王和吴越军一起斩杀盗匪和叛贼，那些盗贼装扮成女子要想逃到山里，被我揪出不少，呵呵，姑娘不要见怪。既然做生意，何不···？”

“停，你是想见我国大王呢，还是要打探我身份？”

“哦，呵呵，是我不好，自罚一杯。”大野一口又是闷掉，“钱呢，在我仆人那，你现在是看不到，不过只要帮我办成这个事，我一定双手奉上。”

“不，先给钱再做事。”邋遢鬼一副小女儿样子。

俩人顶在一起，互相较劲，好久无语，不过各自吃喝照常，最后大野吾郎憋不住，“嗯，好吧，姑娘随我来，我这就回去取钱给你，不过你要是办不成的话，也别怪我不客气。”

“怎么个不客气呢。”邋遢鬼似笑非笑。

“看你还是个女子分上，杀你是不可能了，卖给偏远乡下农夫做女人。”

“好啊、好啊，我正愁没夫君嫁呢，能嫁有田产的还不顺心死，哈哈。”

“嘿，你就笑吧，看你这糟践样，要是肯去乡下做妇人哪还用得着在这混吃混喝。”大野吾郎也不笨，“别和我多罗嗦，吃完，咱就去取钱，然后我跟着你把事情办完。”

“什么人？哼。”不过既然要赚钱，只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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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那位就是阿子迷王妃，我事办好了，那我先走了哦。”

“慢，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和我一起去拜见吧。”

“小气鬼，一起就一起见，只是我那样子，王妃要怪罪就都是你了。”

“放心吧，王妃不会怪罪你的。”

“王妃，那边有俩人要见你。”

“什么人啊？”

“一个锦衣的说是天草王派了的，还有个邋遢随从似乎是句章城内的混吃混喝的掮客。”

“好吧，见一见。”

“下臣参见王妃殿下，恭祝王妃殿下万安。”

“免礼。”

“这是天草王给小臣的使节腰牌，还有文书，请王妃帮忙引见吴越大王。”

“你怎么不去找礼部东洋司官员？找我干嘛？”

大野吾郎叹口气只得一样一样说清楚。

“哦，既然这般坎坷，难为你了。这是帮你的？”

“小女智佳参见王妃殿下，殿下万安。”

“你不是吴越汉人吧？”

“王妃猜得不错，小女是来自大山上的，在西边很高很高的大山，我父亲和母亲为了躲避部族仇杀带着我们一路顺着大江向东，本来是多多就行，后来母亲说，要不我们去大江的末尾看看世界偶什么不同。就这样我们全家来到吴越，前年在吴越山越叛乱中，我和父母走散了，一直没联系上，就此混在句章等着父母能再见面。”

“可怜的丫头，要不跟我去王宫吧。”

“不，那就像个黄金做的鸟笼，我可不去。”女孩子很自傲，喜欢自由。

“大野吾郎，那就麻烦你好好照顾这个丫头，你就在旅馆听消息吧。阿健等下你也跟去|奇|大野吾郎那看看|书|有什么缺的，我去和娜美殿下说说看，这事不会很难。”

“谢王妃殿下，我那还缺个使唤丫头，这次出来没女人在身边，衣服都是交给店里洗的，太贵了。想不到吴越句章什么都比天草贵一倍有余，我那几个钱消费不起。”

“看你那傻脑筋，你身边不就有个女人么，你好好待人家，人家会怎么你么？笨死。”

“谢王妃指点。”

－－－－－－

“智佳。”

“别，说过叫我佳佳。”

“嗯佳佳，真舒服啊。”

“是啊，我也觉得好像回到雪山脚下那一望无垠的草原。”

“和我说说那怎么样，我有生之年也要去一次才有意思呢。”

“吾郎，那个你还是别去了，万一被人当作奴隶是很惨的呢。”

“怎么惨？”

“切你小鸡鸡是小事，活着扒你屁才恶心呢。”

“别说，我都起鸡皮疙瘩了。”吾郎恶寒，抱住智佳，“我会帮你忙，帮你找到失散的父母亲。”

“谢谢。”智佳像个小章鱼一般，紧紧抱住吾郎，“嗐，吾郎，你想去全世界看看的理想很难实现，除非你加入吴越探察队，他们有船出远洋探查世界未知国家土地呢。”

“哦，这个的话，看来我要辞职了。”

“你啊，带我一起飞吧，一起飞向世界边缘。”

“了解。”大野吾郎又一次深入接触雪域高原的处女地。

章八十望乡

“娜美，你派人让大野吾郎来吃顿晚饭，不算宴席，只是家常拉拉话聊聊天。”杨晨毓拉过娜美的手。

“诺。”娜美低首同意。

“这么些年来，你只回去过一次，难为你了。”杨晨毓拍着娜美的手，安慰着，人住的他乡越发的想念故乡。

“没事的大王，看您客气的，臣妾因该···”

“不，都是我不好，以后啊，只要方便，要多安排你们几个回故乡看看。”

“谢谢大王。”娜美依身伏在杨晨毓身边，“大王，您知道天草的春天么，漫野的樱花、清澈的山溪、淡淡的白云，碧蓝的大海、还有成群的鲸鱼喷着水雾在海岸不远处游戏。啊，真是美啊。”

“是啊，故乡是永远不可替代的。”杨晨毓也知道开发南洋最大的问题就是思乡问题，解决不好是要出大问题的。

－－－－－－

“天草下臣大野吾郎觐见吴越上国大王陛下，恭祝大王圣安。”

“免礼。”杨晨毓看着大野吾郎有点拘谨的样子，“不用那么正式，只是家宴。我家天草来的都想听听乡音呢，大野先生可带来什么和歌。”

“大王，下臣倒是会些和歌，只是唱得不好。”

“不打紧，你们都是老乡，听听乡音也能缓解下思乡么。”杨晨毓笑着上前，“来，就上座，娜美给大野先生敬酒。”

“好的，大野先生请慢用。”娜美提了酒壶给斟满，大野一口闷掉，吴越五年陈葡萄酒是存放在橡木桶内，由于制作工艺是被吴越大王杨晨毓稍加改变，中间掺了三次浓糖水，葡萄酒也就多了三次发酵时段，酒精度超过16度，比之一般后世红酒要度数高，熟化时间更短，五年的酒差不多类似后世十年以上的口感。

由于橡木那怪怪的味道，大野吾郎有点不适应，但是也没做出失礼的行为来，“大王，有点不习惯。”

“大野先生，这个酒慢慢喝酒有味道了，”说笑间，杨晨毓举杯向虚空一个敬酒，“祝天草王身体安康、福寿永享。”

酒宴即使是家宴也在无聊互相吹捧中渐渐进入高潮，酒水多喝得好处就是话也多了，说话间，互相开始胡言乱语。“请大王叫我吾郎，大野大野的太陌生了。”

这个时代的天草人大部分还是很直爽，当然有些恶俗他是不赞同的，不过这种原始的交往方式比之汉人过度成熟的虚言假礼要好受的多。“是啊，那就叫你吾郎吧，你不会不开心吧。”

“大王，吾郎不是那种人，何况吾郎还有事求您呢。”

“哦，什么事啊。”

“嘿嘿，大王，要说有些事只有在您的领导下才可能变成现实，要不理想永远就是妄想。”

“吾郎君，您的理想是？”娜美笑着看着大野吾郎，这个家伙一边喝酒一边唱下里巴人的和歌很是有趣呢。

“大王、王妃，我的理想很多，我想飞、我想去海的各个边上看看那里到底是什么，我想天草也像吴越一般富裕、我想能去天上星星居住的地方、我想···，总之还有好多。”

杨晨毓看着吾郎，“吾郎君，您的想法我也有，只是我也不能完成。太多了，很多恐怕要几千年或者几万年后才能完成。”

“不，大王只要您支持我，我只要完成一个愿望，那么我的人生也是完美的。”

“哦，要我家大王怎么支持你？”边上阿子迷也笑着问道。

“看遍大海各个边上的陆地，只要大王支持的话，我会一边画地图一边探查那些蛮荒之地，最后大王您也得利是不？”

杨晨毓笑笑，也是啊，这个年代正愁没有华夏人冒险呢，想不到天草狂人这么来了，哈哈有得利用何不用一下。“这个啊，花费也是巨大的，而我只能得到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

“吾郎绝对是有价值的，只要大王您肯帮我这个忙。”

“不，吾郎先生您理解错了我的意思。”

“大王您请明示，吾郎但有所命必定完成。”

“第一，我这些王妃都要回乡一次，需要您和她们一起回去一次，当然还有些大臣的老婆孩子也要去外公家探亲是不，您这个使臣暂时还撂不下挑子。”

“是啊，吾郎君，您还是天草的臣呢，怎么没有完成使命就又做其他事呢？”哈娜米内也在一帮插嘴，反正不算正式的宴席，家宴么，就是要这个氛围，杨晨毓也就随意了。

“吾郎君，您要是完成的好，这次我们帮你说情。”边上小鱼也笑着撺掇起来。

杨晨毓无奈，“吾郎您也别压力大，回去后要是能说服你家天草王同意你的要求，那么我这里不成问题。当然你最好也招募一批人，有这种梦想的，小孩也行，女人也要，否则远行太孤寂了。”

“什么！您真的同意了。”

“不，天草王同意后，我才能派他的臣子做事是吧，要不会有芥蒂的。以后天草王不敢往我这派人，那我不是损失大了，呵呵。”

“不会的，不会的。”吾郎一口闷掉一大杯红酒，“真够劲啊。”

“大王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等吴越礼部那家伙的船到后，给您安排一次天草浴，何如？”

“为什么要等那个失道的家伙。”

“天草王派来的其他人都在那个船上呢，装不下我才挤的兵船么。”

“哦，记得你说过。”

“大王，您认为去大海最远边需要多大的船？”

“我看，不是船多大，而是心要多大，意志要多坚才行，否则就是万吨巨轮也是不敢驶向远洋。”杨晨毓微笑解释着，后世五十年代，台湾有帮冒险的家伙，制作一条仿古福船，全部材料都是按照古代的时候准备，从台湾一直航行到米国西海岸，没有地图、没有导航，只是凭着信念一路往东，凭着百吨的小船一样横穿大洋、横穿世界最宽广的大洋。后世那些独身横穿大洋的至少也有地图和GPS之类，他们什么都没有，也故意不带，就是凭着指南针硬是航行到米国，船到海岸时已经很破烂了，因为中间碰到大洋上的风浪，风帆撕裂好几次，都是补好后再用，最后都烂了。伟大的时代伟大的人，现代的冒险远远比不上这些牛人，如此简陋就敢冒险。

“是的，大王，心志不坚的我也觉得不行。”

杨晨毓抿一口酒，扯了一只明虾吃将起来，“不错，厨子这次烧得嫩了，没有烧老，好啊。”

“说实在的，大王，您这的人都喜欢吃四条腿的肉，我们天草人还是喜欢鱼虾。”吾郎很直爽，以前当人面装作喜欢吃牛肉羊肉的坚持把他恶心死。

“我知道点，我那几个老婆就是不喜欢吃肉，而是喜欢吃鱼，还是海鱼，河鱼都不怎么喜欢呢。不过我还好，什么都行，不要有什么成见，要不什么都吃不到，美食也是需要勇气去品尝的。”

“品尝美食要勇气么？”

“是啊，世界某个角落的人们喜欢吃生牛肉呢，对你们天草人来说坚持要死了。”

“生牛肉？”

“是啊，生牛肉剁碎了打上几个鸡蛋，拌点盐吃。”杨晨毓笑着消灭了一只明虾，“不错，真美味啊。”

“那还行吧，硬要忍着，我也行。”

“食人生番们在亲人死后把亲人吃掉作为祭奠死人呢。”

“世界啊，真是越发吸引我了。哦，我那来自雪域的朋友也想去呢。”

“嗯，好啊，那个女孩够劲吧。”杨晨毓坏笑挤挤眼睛。

“她说她像野牦牛一般狂野，不过我么，呵呵，和海豚一般活越。”

“真是一对贱人。”杨晨毓开玩笑道。

“大王哪有那样说人家的。”娜美毕竟从小教育好些，有些受不了了，看着俩男人面部都是红姜色了。

吾郎也不甘，“大王那个你是嫉妒吧，一定是嫉妒，哈哈，那么多女人怕受不了了吧，不行的话，以后收收心，别再祸害人家小女孩。”说完举起杯子，“干。”

“干，贱人。”杨晨毓也没介意。想不到在这个世界居然一个天草人和他能这么说话，算了，一个没有三朋四友的人是很孤单的。

“大王，我真羡慕您呢。只是我怕身子骨吃不消，给吃得骨头渣也不剩。”

“吾郎，吴语怎么说得这么好，哪个王八蛋教你的。”

“没啊，我一直和吴越军一起，他们说啥，我也说啥，很快学好了。”

“嗯，我想起在天草的时候，真的很好，很美的国家。”

“不是国家，是地方，天草永远是吴越联邦的一份子，这您可不能割裂。”吾郎很不满，至少现在上层的天草人已经渐渐把自己当吴越人了，不愿意被说是他国。

“是，我说错了，我道歉，天草是吴越联邦的一份子。”杨晨毓无奈起来，对于很大一部分天草吴越死忠来说，天草已经是吴越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至于天草国不过就是一个汉庭下的封国。任何民族都有大国民心态，一旦染上很难改掉。

“大王是不是想起我们天草的温泉？”

“啊，真的很好。她不是也在么。”指着娜美。

“嗯。”娜美脸红起来，她当时那么小，那么心思单纯。

“要是能常住天草也是不错呢。”吾郎也夹起一只明虾，“北洋的海鲜还是比南洋的好吃。”

“是啊，东西一样的话，产自北洋的好于南洋，南洋好于西洋。”杨晨毓笑笑，后世他喜欢吃的带鱼就是这么一说的，大连、朝鲜、日本产的带鱼好于东海，东海好于南海，南海好于非洲带鱼。

“我好想爸爸呢，他不知道现在身子好点没？”娜美有点忧郁。

“人都是要去神那报道的，不要多想，再过几十年我们也会去的。”

“大王，看您这么不老的样子，您怕是长生不死呢。”

“真不死的话，我觉得还是死了好。”

“哦？”

“娜美、阿子迷、哈娜米内还有小鱼，你们啊，不知道啊，离开亲人是很痛苦的事，世界上只有你一人常活，亲人都老故，什么感觉，心如死灰啊。”

“谢大王这么看得起我们姐妹。”娜美夹了一块淡菜塞到杨晨毓口中，“昨天运来的，虽然没有秋天的肥，不过也可以。”

杨晨毓一把抄过娜美小腰，“你们几个啊，能不争，不出头，我很高心。以后你们带着孩子多去天草走动走动，还有孩子们有什么好的人家也要预约么。娜美你那兄长继位以来可是准备往我这塞他女儿，我也不好意思是吧，要不以后你做主，在几个王子中物色几个，和你家那边互相配对。”

娜美叩首，“谢大王成全。”

“别啦，你那王兄可是来要东西的哦，好在我们兄弟关系好，准备答应他五百匹好马的请求。”

“兄长真是的，哪有那样要东西的。”娜美也像一般的女人不满意起来，毕竟女人嫁人后就得帮夫家么。

“吾郎谢大王成全天草，”

“好啦，要东西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们那的男孩子得给我送来些，我们海军还需要你们那船家的孩子呢。”

“是的，大王也是给他们一个好出路，帮吴越海军做工说什么也比窝在穷山沟好。”吾郎很兴奋，毕竟那些山沟海边人家比较穷苦，陆上土地不多，只能下海求财，远不如吴越海军中旱涝保收好。

“不说这些，喝酒吃菜。”杨晨毓作为主人也不能老说这些俗物是吧。

“大王我给您说个事吧。我们天草一个地方，有个习俗，很有趣呢。女孩子成年后要陌生男人来祝福，当然不是那种意思，就是得到男人祝福。可男人么总要想些别的什么，所以就有个问题，很多女孩子得不到陌生男人的祝福，只能来吴越军军营，哪想到这的军人一点也不好色，都没条件给祝福了。女孩子们也很高兴，前年这支军队换防撤回吴越了，那里女孩子跪在路边不让走哦。哈哈，排在路边拦着马车哭喊着要跟着去吴越呢，后来军中卫尉也是没办法只能点头同意，那个地方的女孩子就这么一走而空啊，从此这个风俗再也没了，人家怕以后又被带走一批女孩子，当地都要荒芜。”

“这个也有么？不是强抢吧？”杨晨毓对于强抢占领区或者盟友女人的严惩不贷，打仗是命令你去做，但是和平后一旦政治解决了，军人必须收心。

“没。”吾郎笑笑，“其实好笑的在后面，他们一个卫走人居然带了两千少女啊，整整两千少女，吴越海军原来派来的船不够啊，士兵们只能把那些值钱的东西扔给换防的军队，就带着女人回吴越呢。”

“这个啊。”杨晨毓不知道是笑还是哭。

“那帮女孩子也是胆大呢，她们以后可以住在吴越上国了，真幸福啊。”

“这有什么幸福的？”杨晨毓奇怪起来。

“吴越军士兵对女人好是出名的，尽管也娶很多老婆，可是对女人真的很好，种地都是男人动手，女人最多帮忙。哪像天草那帮懒货，都是女人种地干活，男人唱歌，一点责任也不担负。”

“这个也叫好么？”杨晨毓觉得应该的啊，男人就该负担家中最繁重的活计，难不成让女人干，亏那些懒货民族想得出来。这个年代的日本诸岛原住民也是属于懒货民族一类，在学习汉化前都是很懒很猥琐的。

“是啊，要不吴越是上国呢，上国就有上国样子。吴越上国负担最重的人才能得到最大的权利，大王您负担税赋最多，自然就是出力最多的人，自然国家也该让您管理。要是个懒货什么都不做，那么他什么都得不到。天草只有学习吴越，才能真正融入吴越，才能和吴越一般好。”

“好啦，不谈这些，有啥有趣的事说说。”

“哈哈，问对人了。大率上次在海边游泳，看到一群女人，他一下子那个起来。”吾郎要说，但是怕娜美，看看四周。

娜美也好奇，“我不多管你的。”

“这个啊，大率像条发情的狗冲向女人群中，没想到人家比他还饥渴，抓住了给野合三天，大率好歹也是有把年纪，给村妇们抓到村子中给一家家轮着来，回来的时候，饿急了，拿了饭团就吃，天草王问他，谁这么虐待你，我出兵帮你灭了他们。大率苦笑着说道，她们啊，只顾自己，连吃口饭团的时间也不给。”吾郎低首笑笑，“我们在场听了乐死，哪有他那傻样，很多村子还是女人占绝大多数呢，去惹人家不是送肉喂狗么。”

娜美脸红红的，“那些村妇也真是的。”

“怪不得她们，战争带走那么多男人，都不容易。”杨晨毓打哈哈。这个地方可是色狼最爱啊，要不去玩玩。，不过貌似是被玩吧。

章八十一狗血虎贲

“虎贲中郎将袁公路来见。”仆人在门外通传。

“快，有请。”作为有点脑子的家伙，特意请了当今袁家嫡子来，有些事大家都看得见，但是要提前做准备才对，眼看着南方吴越那么强大起来，万一手中无牌，谁会鸟你。这年头大牌就是军队，其它都是狗屎。

“阿弟，怎么叫我来，有啥事？”袁术悄悄拉过杨弘，看着杨弘打发了下人。

“公路兄，您看这天下还稳当不？”

“不知道。”袁术假装说着，这年头袁术还是脑子很清醒的，只是后来才发昏的。

“公路兄啊，你好歹是个聪明人。咱也明人不说暗话，陛下今天又吐血了，这陛下万一，那么后面很精彩啊。”

“哦？”

“陛下喜欢小子，可大将军那不会答应的，以后啊，要有乱事的。何况前汉各郡县具有郡兵安守，现如今郡府大都交给各家大族了，可不是好兆头哦！”

“这个做臣子的，还是谨守臣子的本分吧。”

“哈哈，公路兄，你真会开玩笑。你知道吧，外面传开了呢，代汉者当涂高！”

“谣言惑众，妖人之说。”

“兄弟，秦亡时可出过石人的，不一定就是谣言！”

“算了，等下我还要回去训那帮小子呢。你一起去看看？”

“你啊，公路兄，我把地图给你带来，你啊，那个中郎将不如换个外官的好。”

“什么？虎贲中郎将我可是很满意的，天天和陛下相见，哪有那种好事的，做外官你看得到么。”袁术笑笑。

“你啊，一样2000石，不如做郡守。”杨弘不死心。

“可做郡守的话，手下也需要人手啊，虎贲营1500虎贲卒也就是个名头好，但是没什么人拿得出手。”袁术知道一方大员远好于王宫值宿啊，毕竟油水多么，再说要是名望他已经是足够了，就是需要积攒实力。

“那么，羽林中郎将、左中郎将、右中郎将、五官中郎将那边有何壮士可用，要是行的话，给调过来。”

“那些军中壮士是有的，只是不很熟。”

“公路兄，现天下大乱，实在是大丈夫建功立业的好时机，不如去徐州、豫州或者扬州组建兵马荡平贼寇，有功业是好事，朝中借此上个台阶，要是汉不可为，尚可自保或可他图。”

“好吧，我想办法通融下，这样我那虎贲营中也有好些公族子弟相交甚厚，我先探探他们意思。”

“虎贲营不都是公族子弟，哪来好些？”杨弘笑着问。

“唉，大将军得势么，给塞了些市井之徒。”

“这个啊，大将军真够傻的，塞人也该往别的营塞么，虎贲营都是眼高过顶的，那些市井寒族盔甲马匹都凑不出来，怎么办哦？呵呵”

“这倒还行，大将军么，塞进的都是有点钱的，反正来我手下也是值宿，平时也是一样。”袁术也知道这年头腐败啊，没办法遏制了。

－－－－－－

“兄弟们，贼寇作乱，大丈夫当战斗沙场，天下俊乂，共襄大义，有谁愿与我去荡平贼寇、建功立业、封妻荫子。”

“我！”

“我也去！”···

“你们想好了，生死有命，希望你们能和家里说说，要是家里放不下，还是留待宫中。”

“将军，我们不后悔，愿随将军拼死战场！”

“都是好男儿，好！”袁术很高兴，平时可没少费心思。袁术年少时也是有的豪杰样子的，要不孙策牛人肯跟他么。

“袁公路，皇帝旨曰。”

“哦，这么快就来了。没什么要求吧？”

“嗬嗬，你家么，谁会得罪？青兖、徐、扬贼寇复起不可遏制，特命袁术为征东将军，统领四州军务灭匪诸事。”

“哈哈，术敢不领命。”

“皇帝陛下口谕：袁术四世而三公，公族子弟之楷模，天下之俊乂，为朕分忧，体国忠笃，贼起奸宄、妖孽猾汉，公自荐为士，寡人甚慰，许虎贲、羽林遴选猛士助为臂膀。”

“皇帝万寿无疆！”袁术朝向宫禁方向鞠躬叩首。“天子圣明，我辈当效死力。”

“大哥，你看？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那个军队怎么算，到地方上招募？”袁术忽然想起皇帝没有派那支军队给他管，而是给了个空头的征东将军名号，外加许以卫士、良家子中选取官佐。

“自己招募吧，陛下只给了100人的名额，虎贲营中能说服十来人跟着已经是很好了，何不从其它几支中想办法？”杨弘私下轻声说道。

“不打紧，我家不还有家丁么！”袁术只能动自家脑筋，毕竟自家人更熟悉些。

“好，流民中选取精壮也能用。”

“嗯，那就麻烦你去帮我在雒阳招募些精壮，不需多，一千人足矣。”

“公何以托大如此？”

“我家那十来万青壮家丁不是白养活么，拉几万也是行的。”袁术毫不犹豫准备给家里减负。其实四世三公谁真当回事，两汉这种人家也有好多呢，还不是家里家大业大，人多势众罢了。不过这年头就算糜夫人嫁刘备都能拿出两万家丁作陪嫁，可想袁家那种豪门，豪门本质上就是小诸侯，掌握着最重要资源——人口、土地。当然像孔融这号口舌之徒，也是仗着家世和家里势力上位的，家里没有那三万青壮家丁，孔融就这臭脾气早就成诸侯们的一盘菜了。

“公路兄，看这是啥？”

“啊？！”

“怎样？”

“好本事，武库令也被你搞到，好本事。”

“其实也没什么，私下还是给了执金吾一千金呢。”

“好、好，省的我买，哪个地方的？”

“颍川，矛八千、刀一万、弓三千、弩七千、戟一千、槊五百、大盾500、弓箭60万、弩箭70万！”

“兄弟你真是我肱骨也！”袁术拉起杨弘大笑。

“还请公路兄原谅，军车没有、军马亦不肯给。”

“军马那没搞好，太仆不肯给，要我们自己想办法，不过皇帝看我们一个骑兵也没，让屯骑校尉、胡骑校尉各给我们二十个骑士。”

“哈哈，四十骑士足矣。”袁术信心满满，打杀贼寇骑兵用大不到的，步兵足够了，倒是以后要搞些马车，否则行军被拖累了。

=====

颍川武库校尉看着这个执金吾签发的武库令哭笑不得，“袁将军，这个，库中武器没这么多，去年已经被卢植取走一批，剩下的只有八成。”

袁术气啊，看着武库中被人挑剩的铁疙瘩就不舒服，“好了，好了，这也不怪你，要不让你把弓箭给我补齐算了。”他想法很简单，长矛不够弓箭代。可人家做帐怎么肯的，死活不答应。

杨弘一边上发火了，“你个死人，也不看看袁将军和你客客气气说话，虽然事由制度，但亦可权变么，袁将军和执金吾说明这件事的，你就别推三阻四的，要不，你看看外面五万兄弟手里没家伙，怎么斩杀贼寇，难不成砍你脑袋充数。”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唉，世道乱了，不是以前可以顶顶，现在么，算了吧，都是砍头的罪，好歹可以多活几日吧。

“你放心，杨弘，你这就和执金吾说明写信过去。”袁术看出这个看军火仓库的家伙想法，不过他也不打算真麻烦人家不擦屁股。毕竟后来的昏暗和现在的精明还看不出有啥传承。

－－－

“将军，要不我们在这阅兵以壮气势？”

“好。”

两万军士，铠甲分明，六千长矛组成中军三营，甲乙丙为号，弩兵八千组成四营后军，戊己庚辛为号，奇兵一营，号丁，弓箭手一营号壬，刀盾手一营号癸。袁术觉得自己荡平贼寇取地以自保绝对毫无问题，这年头两万士卒还是可以说很重要的一支军队了，真是大出血啊，自己出了一万五家丁呢，当然还是从其它地方搜刮了五千士卒，还好没全部自己出。看着自己军队颇为雄壮样子，袁术觉得涂高么，会是指自己吧。

“猛士们，天下扰乱，我承天命，荡清宇内，奸宄仇雠，今予发兵伐之，恭行天罚，今日之事，不愆七伐，乃止齐焉，夫子勛哉，如虎如貔、如熊如罴，于东四州，迓克奔妖，勛哉夫子，尔所弗勛，尔躬有戮！”袁术很满意，下面很害怕，军队么，他才不管那些贼寇死活呢。

这时杨弘私下拉拉袁术衣角，“将军啊，钱啊！”

“啊！”袁术回过神来，是啊，吴越商人来说过了，人犯皆可卖为奴，钱啊，不能拒绝，想想还是决定说清楚的好，“弗迓克奔以役吴越！弗明躬戮。”

章八十二猪不止可以吃

“殿下，您看我军在这也是很困难，大王是不是多支持我们一把？”

“不少啦，还要怎么支持？”

“土地足够多了，种子也到位，就是要完成那么多任务是由困难的，毕竟军屯区流民中青壮都被选走了，剩下老弱为多，军屯还好点，那边民屯更差。”

“这个我也没办法，前方还很恼火呢，许褚还嫌前线守卫的屯兵不够多呢。”寄奴看着大家。这帮家伙借这次巡视特意来闹的，哭闹的孩子吃得多吧。

“唉，难不成南洋贸易那些牛不能给我们一些么？”

“你要那些南洋牛也没用啊。”寄奴笑着，“南边的牛到这边来也要冻死，给你也就吃肉，送来做什么。”

“这个也是啊。”

“啊，虞越王殿下来了，殿下您好。”官员要起身致礼。

“哦，免礼。”小猪很客气，不过还是等到行礼大半时再客气，顺便也接受大礼。

“他们啊，来哭穷的呢。”寄奴笑着解释了，原来收容流民后，农具种子什么是足够了，荒地么也有。只是吴越考虑到这里过于靠近前线，不敢把大量大牲畜送到这里参与农耕，使得官员们计划很难完成。

“这个啊，我看还是想出路吧。”虞彘低头沉吟道，“实在不行只能想其它办法了。”

“是啊，你看我们是不是搞替代呢。”

“牛马不是这么容易替代的吧。要不你我联名给大王写信，放一部分牛马过来，要不计划完不成，对前线粮食供应也是问题，再说了，看着荒地白白长草，心疼啊。”

“是啊，撂荒的土地能养活很多人呢。”俩屁大孩子在这个上还是一致的，基本继承了老爸土地主的想法，田地不嫌多，人口只嫌少。

－－－－

“唉！苦命啊！”杨晨毓眼睛已经发红，但是还在看着最后几本凑章，好在吴越要求就事说事，不许瞎扯，要不他还要倒霉。

“老爸，你也真是的，干嘛不都让他们一并处理，何必还要自己过目一遍。”

“嘿嘿，权力啊，这个东西在手，很难放下，你现在批叉很爽吧，就是这感觉。”

“老爸，猪猪和寄奴还不回家，我们俩都快忙死了。”虞莺和刘依婥也一起被杨晨毓这个家伙留在宫中帮忙批复奏章，反正杨晨毓心里男女之别不大，只要自己孩子都要培养，至于中人之资也好，其它也罢，看看奏章还是不成问题的。老婆们分担的已经够多的了，不能再加重了，只能把脑筋动到俩大闺女身上，毕竟她们也算小大人了，识字是没问题。

“阿爸，屯兵太尉上的奏章。最后一本了。”虞莺伸了个小懒腰，“啊，好累啊。”

“阿爸，我去倒茶来，这都凉了。”依婥拿了托盘出房间。

“臣屯兵太尉虞浅启奏我王···新都郡少年贾惠少而敏···郡守以及地方觉得事情重大一定需要上奏，请大王裁夺。”虞莺笑出声来。

“姐姐，您笑什么？”依婥端了茶盘进来问安。

“哈哈，新都郡有个小孩子，是流民，家里置了百亩土地，没有钱雇佣长工，吴越又不准出租土地，故而只能自家耕种，由于买地花了大部分的钱款，没有余力买牛耕地，他很聪明，建议他父亲买猪来耕作，居然成功了。哈哈，猪犁地，哈哈哈哈。”虞莺笑起来。

“没啥可笑的啊，姐姐，猪其实可以驯化拉犁的吧，反正都是牲畜。”

“嗯，依婥说得对，猪啊，确实可以在没办法时替代的，暂时也算权宜之计吧。”杨晨毓算是同意了这个意见，不过自己也在想着猪拉犁的好笑样子忍不住笑出来，“他怎么说服他父亲的呢？猪饲料又怎么解决？”

“嗯，父王，是不是让舅舅写信好好问问怎么解决办法？”

“不，直接把少年请来吴越吧，我看这个么要表彰一番，毕竟他也帮家里解决事情。哦，现在是农忙么，我说除草什么，要是农田没空的话，等到人家闲了再请来，不要误了田地里的活计。”杨晨毓考虑着，手下难免处于一些媚上的原因不顾人家死活，那就好心办坏事了。

“老爸，我帮你揉揉吧。”虞莺难得会这么怪。

“哦。”杨晨毓闭目想怎么处理一天中那些重要凑章，决定怎么一一对应处理好，有些事只是让批了知道了三字，没有什么意见下发呢，看来在这个位子上考虑的自然多起来。

“想啥呢？”

“哦，孩子们，我们是很仁慈的对吧？”杨晨毓自己也不确定。

“是啊，我们吴越取消了连带族诛腰斩这些过于残酷的刑罚，又太庙明堂上告祭天地祖宗不以言杀士大夫，够宽松的啊。”

“阿爸，你是不是担心过于宽松会让他们忘记受惩罚的成本而屡屡犯错挑衅我们？”虞莺一直不太赞同这些。

“不，我从没为这个担心过，即使是族诛九族也不能让野心家停止冒险，而忠厚的人总是不会背叛，这个问题没有必要多讨论，只是人都有野心罢了，到一定位子就会有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防范之心不可无。”

“嗯，乖女，别像个大人似的。”

“真的。”

“你爸我知道的，有些事也是模棱两可，专权是想的，但是，唉，很多博弈很难说结果如何，不确定太多。”

“哦！”

“老爸，今晚陪我吧？”依婥依然乖巧，像个小猫似的缠在杨晨毓身边。

“哦，好吧。”杨晨毓搂过乖女，“这个用猪拉犁的想法我想起来了。”

“是么？”

“明天请你妈妈来，我来想想办法，毕竟也算是个办法。”

“可猪吃的也多啊，未必合算？”

“是啊，很多事难说的，看怎么控制成本。”杨晨毓抿口热水，“唔，依婥，你觉得让你成为吴越大王你会接受么？”

“不会！”依婥笑着，“那样不就让老爸参拜我了么？不行。”

“这个啊，说说玩，要是你成为中国第一个女皇，你说天下会啥反应？”杨晨毓看着虞莺。

“爸爸，给我吧，我会做好的。”虞莺毫不示弱。

“你也想当吴越大王么？”

“是啊，反正小猪很不想做吴越大王和现在位子的，他啊，就想怎么简简单单过日子，还有就是能希望有段纯洁的感情，可惜被寄奴这死小子破坏了。”虞莺愤恨说着。

依婥望向虞莺，“姐姐关我兄弟什么事啊？”

“去，还不是那小坏蛋带着小猪玩，那个。死寄奴，真是的，怎么能带着小猪干坏事。”虞莺忿忿不平。

“好啦，小猪也该成年了，等行冠礼后很多事就该自己负责，自己不能把持，不能怪人家带坏。再说先熟悉下怎么回事有什么不好。”杨晨毓打断俩乖女的斗嘴。

“那个，还是那个问题，乖女，你来做第一位女皇，你说怎么样？”

“老爸，你是撺掇妹妹篡位，是大逆、是谋反，自己不忠的话怎么教育自家臣民。”虞莺还是再纠缠。

“好啦，好啦，我只是说这么做的推演，不是现在就要怎么怎么。”

“老爸，你这个问题想也不该想！”虞莺笑着抬杠。

“去，别捣乱。我和你妹妹说正事呢！”杨晨毓直接打断虞莺长篇大谈。

“爸，做女皇是不是也要有很多男，男，嗯，男宠男嫔什么的？”依婥为难着。

“可能吧。”

“恶心死了。”依婥毕竟是小女孩，接受不了这个呢。

“好多男宠，我喜欢，老爸您以后不会管我私蓄男宠吧。”虞莺又抬杠起来。

“死丫头，你爱咋就咋吧，就是喜欢猪狗做男宠，我也不管，好了吧。”

“爸爸，你恶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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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猪拉犁到是真事呢。”

“妹子，这个我是有这个记忆的，但是没有什么成熟的东西看过。”杨晨毓对着申艳丽发问。

“哈哈，知道乌克兰大白猪吧！”

“知道啊！”

“原本那边有贫农就干过，好几百年历史了。”

“真的，还是野说？”

“傻啦，真的啦。欧洲好些地方以前干过，让猪在橡树林吃饱养肥，春季时犁地就用十几、几十头猪拉拉犁，不过很不普遍，毕竟猪养活也是要粮食的，只有那些野外有足够食物的地方才能做。”

“这么说也没推广意义？”杨晨毓觉得什么技术都要有实际用处才行。

“这个么，我也不知道，反正看各地情况吧。其实在某些地区用猪拉犁也是应急的好办法啊，毕竟猪生养快，在荒地林间牧放，然后再需要的时候用用，也是不错的。”

“嗯，成本是关键吧。”杨晨毓点头。

虞莺知道老爸早有意思了，“爸爸，让那边试试看。我们不推广，只是发些猪过去给改善伙食，他们呢，要是挪用的话，也该这些猪活条路。”

“好啊，不过要把这个登头版，就是我接见这个发明用猪拉犁的小子。先广喻天下，再发过去，不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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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个月后，收割完庄稼的田地，在农业技术人员的帮助下翻耕土地准备播种一批冬小麦。猪拉犁和冬小麦对在邗沟右岸的流民民屯来说都是新鲜事，冬小麦听听就好玩，多一季的话，也就尽多一批粮食。不过大家还是很怀疑猪拉犁的办法，但是没有足够大牲畜，或者有也不给这边送来，也不是办法，只能当笑话看。

不过黑黑毛猪们没有辜负上边的希望，也没辜负农民的期望，在挨了足够的鞭子后，猪领悟到怎么拉犁才不会吃鞭子，怎么合作而不是捣乱就会有奖赏的豆粕和杂粮吃。很快猪群用猪语迅速把耕种土地的心得传播开来，邗沟右岸的猪拉犁翻耕和开新地瞬间成了一桩美事，没人笑话了，毕竟成果在那。猪的力量也足够，体重也行，只要有一定数量拉犁居然快过牛马，只是成本高些，不过猪也能吃不是，总算下来不吃亏。

“小猪，这下猪也能发挥作用了，哈哈。也亏只有咱们这个老爸才会想出这个主意，太搞笑了。”

“寄奴，诚心恶心我是吧，臭家伙。”

“小猪，开玩笑呢，别生气，回去让你婆娘好好顺顺气。”

“我是开不起玩笑的吧？我婆娘怎么样，哈哈，不关你哦。”小猪想起那舞女腰段，那细腰啊，蛇舞动一般，太美了，那个小腹，是那样的平整，忽然又怕老爸回去后骂他，只得叹口气。“唉，我们都没老爸那种敏锐感。老爸从一个少年训猪拉犁的事来解决我们这边的大牲畜不足，真神人啊！”

“你傻啊，明翠谷又不是没去过，本来老爸就是驾着天车来吴越的么。本来就是从神那边来的啊。”

“呵呵。”小猪浅笑着。看着十几头猪飞快奔跑着拉犁从眼前过去，农人那喜出望外的神情，“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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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真的行呢。”

“是啊，那么说来要抓紧培育大型猪了，我们现有品种太小。”杨晨毓沉思着。很多农民受启发居然抓来麋鹿耕地，由于猪和麋鹿惯于在泥沼地中行进，水稻田也能耕种。本质上拉犁是拉的一边总体重的问题，体重越大越容易。力气其实倒是其次的，一群十来头猪也有千斤以上，比我国五六百斤的牛要效率高多了，当然猪吃得也多，只能限制于野外有足够吃食的地方短暂使用替代。麋鹿倒是可以的，就是胆子太小，容易受惊。

“早搞到大猪了。”申艳丽对着老哥笑笑。

“哦？”杨晨毓觉得很有趣，“为什么你会这么快下手？”

“没有猪，哪有家。所以我早就命搜集异国家畜品种的专员留心大型猪和咱们这没的东西。”

“呵呵，有心了。两百斤的猪比一百斤的中型猪要效率高些吧？”

“应该是，理论上。”申艳丽又拿起一份凑章，“麻烦啊，打还是不打，我儿子在那呢，担心死了。”

“我看看。”

章八十三都是地主狂

“娘的，趁我们吴越第一骑兵军南下居然过来抢地盘，这帮不害臊的，黄巾贼打不过，居然直接来和我们干。”

“将军就是，咱们不开城门，耗死他们。等吴越军从淮阴过来，有他们好看。”

“嗯，注意，没有命令不准出城。”

“将军，要不要派人去淮阴联络？”

“不用，我们的烽火那边会看到。”看着城外壕沟边那些汉军准备挖土填埋，“注意警戒，等靠近后用强弩驱逐。”

“将军，我们准备好了滚油沸水，您看可以不。”

“万不得已不要用吧。”看着蝼蚁般的士兵们在忙活，“我们箭矢足够他们喝一壶的，哦，投石器要准备好，万一从那个方向强攻，投石器必须立即到位。”

“诺。”

“记得，五十八军团先去内城挖壕沟，做好城破相持的准备。”

“将军，看人数，也未必比我们多，怎么？”

“唉，那些奴兵可以和汉兵比么？”

=====

“公路，要不我们先围住，索取些钱粮就走？”

“这个啊，彭城拿下的话，整个徐州我们就立住脚了，拿不下的话，怕天下耻笑我等，既然翻脸，那么就干到底。”

“可吴越军人数不少，何况淮阴又有大军驻扎，随时会来，我怕万一一个不慎，赔进去。”

“别怕，先前我们都探视过，一个正规军团、一个卫的郡兵、两个军团的奴兵，还有些屯兵，其实真正能打得不过四千人，其它不足为虑。”袁术还是很有信心，他家的家奴都是从小训练的壮士，哪能打不过一帮蛮夷。

“秉将军，雒阳加急文书到。”

“哦，取来。”

袁术看着他那不对眼的哥哥袁绍来信，眉头紧皱起来，进退不得，来回踱步？

“公路，有什么难为的么？”

“你看看。”说完袁术把信给了杨弘。

杨弘粗粗看过，又复读一遍，“这个啊，唉，真不是时候。将军，咱们还是要回去，毕竟回去机会多。”

“我也是这个想法，只是到口中的美食，弃之不忍啊！”

“要不我进城谈判，讹他们一下？”

“别了，他们做好坚守准备，看样子后方有大军做支撑，不会上当的。再说吴越军在这里一项是接应点，并不看重，才不会把物资给我们一些。”

“主公，末将愿去攻打一番，逼迫他们出点血。”

“末将也愿往。”

“好了，你们都别争，半夜咱们打一下，到凌晨时分要是攻不下，就讹他们一下，然后围住，明晚一定要撤。”

“诺。”

－－－－

“将军，淮阴那边要快点来啊，敌军攻势很猛。”

“别怕，咱们支持住，他们大军远来粮草不济的，等没吃的了，看他们怎么打？”

“是，将军高见。”

“将军，五十八军团总士官长到。”

“你们休息好，大家轮流守，你看贼军攻势看似猛烈，其实不然，呼号者众，上前者寡。”

“五十八军团都已布置好，各个卫轮流上城墙，再说这么高的墙，也不是一会能攻下的。将军勿扰，您也回去休息下，我来顶。”

“嗯，我就在军团那边，有事立即报我。”

“诺。”

总军士长看着眼前一片漆黑，不过敌军似乎故意这般，让人摸不着进攻方向，“我军怎么判知敌军来路？”

“主要还是看白天填掉的几个缺口，其它地方敌军大部队上不来，重点防守住这三个填掉的缺口即可。”

“那挖地道呢？”

“不怕，沿着壕沟都是深井，除非他们想喝水，哈哈。”

“那也要小心。你看那个缺口，人头多了，咱们先试着攻他一下。让投石器投些热油白蜡，先烧烧他们的脾气。”

“诺。阿平，去让投石器过来两部，往那个口投热油，记得要烧着的热油。”

“诺。”

很快两部有很多轮子的投石器被推到指定缺口最近的城墙根，投石器的队尉大喊，“上面的人注意让下了，我们这就发射。”

“哄、哄”远处的缺口被热油白蜡油脂麻布什么投了遍地，最后和着硫磺的热油被点燃然后哄一下投到那个缺口，一下哀嚎声不绝，火光冲天，老远看着很多士兵被烧着，也有士兵带着火投水，也有士兵在灭火。还好是在壕沟边的缺口，有水源，没怎么大的伤亡。不过缺口处的大火给黑夜中城墙上的士兵看得清清楚楚。总士官长看着那么多人挤在一起灭火，心下一动，“强弩准备，射他一轮。”

真正的伤亡开始了，铁制制式弩箭约合汉尺两尺长，当然这个是防守用的大弩箭，没有尾羽，一体铸造，用强弩发射，两百步内透甲而过，不过缺点也是大大的，不能在敌军身体内翻滚，杀伤效果不好。不过这个年代主要还是看视觉效果，被铁质弩箭穿透的士兵虽然没死，但也效果惊人。好几个穿甲衣的被插着弩箭在地上爬，远处的敌军不敢过来救，看着他们在呼号不止。

那边厢袁术铁黑着脸，“算了，明天准备回军吧。”

“唉，骨头好硬啊，吃不了。”好几个将领也都在叹息，由于吴越军一项不已规则约束，所有箭头都是涂了箭毒木树汁和蛇毒，敌军没有药的话会在两个时辰内痛苦死去。等吴越军不再射后，大部分中箭的都被救回营地，不过慢慢呼号声弱下去，等天明时分都已死却。中毒的人嘴唇发黑，七窍流血，伤口也一直慢慢渗血，甚至于有尿血和便血的，总之卖相是十分之吓人。抬给袁术看的一个裨将更是恶心。

“南蛮欺我如此，哼，等以后一定会回去找你们算账的！”袁术决定按照他哥哥袁绍的意见带兵会雒阳，把军队留在雒阳附近，万一有变，他们兄弟俩随时可以掌控局势。再说了家族都在雒阳，也要防备一下。

“主公既然决断，我看宜早不宜迟。”

“蛮子们太过恶毒。”好几个将领心有余悸，真自己被射到就彻底玩完了。好在吴越军只是试探射了几下，也就射死几十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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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天黑袁术领兵西归，远处隆隆马蹄声传来，应该是更加西边，不知哪位将军人马，“去，打探清楚。”

“诺。”手下裨将立马支人前往。

很快袁术知道了是何人前来，吴越军淮阴是没有足够骑兵，但是好歹也有一个卫的骑兵布置，再加上淮阴下游的一个马场被两王征调，俩大半小子领着上千骑抄后路报仇来了。自然硬打是不行的，好在吴越军骑兵装备接近后世欧美骑兵，骑具都很完备，在马上射角弓还是能行，不过就一个照面，乘着行军大队拉开的长长队伍，吴越军一边弓射一边横插过去，整个骑兵千多骑透过去，居然没有一个伤亡，在两百来步的宽度只是一瞬间就击断行军队伍。然后就没敢再往前，只是远远吊着。毕竟步兵已经回过神来，弓手们都上弦准备好了。这个年代的弓有个缺点，就是不用的时候必须把弦拆下，用的时候再上弦，所以偷袭一下敌军远射武器还不能反击，但是上弦也就是分分钟的事，偷嘴一下，不等于还可以继续，继续就是被人射成刺猬得不偿失。

“哥哥，真过瘾，你看我的长矛。”寄奴举起白色的长矛，矛尖还在滴血。

“我说你啊，罪过。”

“哥哥，你真是的，我看你连珠箭法，可是一射一个准哦，别跟我说你箭头没有浸毒。你可比我杀得多。”

“阿弟，劝你多和姬妈妈练习箭术，你不听，你看用时不行吧，长矛刺人效率太低。”小猪摸摸箭囊，已然空了一大半。小猪专门练习射术，有点类似后世那种射快比赛。也是他老爸想出来的，后世国外射箭爱好者比赛有种一分钟射箭，只要上靶即可，三十米，看谁射得多，很多牛人一分钟可以射十箭以上，逆天毛子曾有人一分钟射五十箭以上，够逆天的。小猪练习重点的关系，也能到二十支左右，但是马上发挥不好，只是十支出头。但是小猪准头好，每箭中一人，由于箭头有毒的关系，基本上是判了死刑。

“哥哥，见好就收吧。”

“我看也差不多，咱们硬打也是不行，连夜赶路来，咱们也是很累了，不过我看要讹点东西才行。”

“哥哥，不如把这个交给我，我来办。”

“当心点。”

“嗯，哥哥我会注意的。”

很快一个马上大弓手射了一箭带了一封信，“女人、财物留下，否则死！”

袁术看了大跳，“妈的，蛮子就是蛮子，都是强盗。”也不想想自己也是这般，不过军队被拖住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皇帝那边事急，顾不得那么些许，算了，把随军军妓和掳掠来的黄巾女人还有一部分财物就地留下。毕竟老是被一支骑兵拖住坏了大事才是不合算。

“主公，要不末将帅骑兵去会一会？”

“你，算了，大事要紧。”袁术可舍不得这些骑兵宝贝，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和蛮子周旋用自己的主力，太不合算了。再说吴越骑兵也不弱，老远看马都要比他们的好，怎么会有胜算。

“哥哥，发财了。”寄奴等袁术军走到看不见才去接收这些女人和财物。

“回去有功赏赐女人和财物，哦，记得留一些给守城的将士。”

“诺。”

“还有，选取美貌者送往父王那边。”小猪倒是很有孝心。

“这个，老头子不会骂我们吗？”

“咱们算进贡些土特产，父王不会怪罪的。”小猪有自己打算，怎么样，自己哥俩可以挣女人和金钱了，父王应该看看。

章八十四太后到太王太后决断

“王公公，我那乖女儿又来信催寡人南下去住住，唉，您看这家里这样，我能放心走么？”

“太后容禀，奴才不敢枉议。”宫中人说话总先要推三推四。

“你呀，皇帝当年要不是靠了你们，还能座得安稳。问你话还是老老实实给孤好好出主意。”

“诺，下臣不敢。皇帝身子是，您也知道，要提前做准备。那皇后和大将军亦是骄横跋扈的很，不是那么好想与的。皇帝在都要和您吵架，一点也不懂孝道。要是万一今后怎么还是很难说的。”宦官也给自己留后路，不过目前的情况下能提醒就提醒吧。

“难不成还要赶哀家出去不成？”

“请恕臣下无礼，当年秦国异人得位前也是百般献媚，后来么···”

“你是说？”

“臣没说，就是希望太后能以史为鉴。”

“哦？”

“历来新皇帝登基，老臣们总要去大半，所谓新人新气象也，民间亦有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说法。想我汉室自吕后来，太后暗弱的不见史书，强横的哪次不是和皇党象征，最后总不得好处。过眼烟云何必在乎下面的呢？”

“你说的也是，本来孤也是不做妄想的，难想后来我儿能等大宝，可如今局势颇有不可挽回，不做打算也是不行。历来太后干政，则皇后必定相争，万一有个意外，我那些娘家人就吃苦了。”太后闭眼细想，宦官点起檀香炉子，用团扇轻轻煽动香烟，有着淡淡香味的烟雾慢慢弥散开来，太后坐定后更加像庙里的神像。

“好吧，还是听我女儿的话吧。”太后无力，安坐下来。

本来董太后就是个颇有权欲的女人，再说男人死后，又不能改嫁，只能在权上玩弄以聊残生。不过汉公主连续来信，一天三封，非得把她逼来吴越不可，每封都写得如情入理，毕竟历来太后家族一旦失势被族诛被灭了娘家的也是有的，失势后被腰斩被毒鸩实在不划算，不如退，不如让路出来，至少保家族平安。可是这个年代很多人却不这么想，总想着和樱花一般绚丽一把过瘾一把就玩玩，后世的中国人比较类似于乌龟，这个年代的中国人比较类似火塘里的毛竹根，响一下就好。杨晨毓乌龟想法是后世流行的那种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是万万不同意玩一把就玩玩的想法。所以催着老婆公主殿下把老妈接来，毕竟历史不熟悉，但是现实中皇后确实比较刻薄，万一相争的话总会倒霉，哪有过气的太后能过好日子的。

－－－－－

“老公，母后来信来了。”

“什么事啊，老太婆还是那么犟吧？”

“母后同意了，别老太婆老太婆的，虽然我妈她不招人喜欢，可也是你岳母不是吧。”

“呵呵，顺口说说，咱不是也要习惯么。”

“再告诉你个好消息，要听不？”

“什么？”

“老公，你也别老是找那些不上台面的，不如留个拿得出手的。”

“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自己不知道啊。那些个老道尽出馊主意。”汉公主刘莹笑笑。

“好啦，我早就不干那个了。真是的，不谈这个，好事是啥？”

“万年公主也来！”

“公主来，怎么说她父亲病了，怎么？”

“瞎了吧，我那侄女可是个苦命的，那皇后对她不好呢。来了也好，给你机会，怎么样，姑侄都到手是不是很刺激？”刘莹笑着调侃。

“看岁数，咱们家猪猪可是不错啊，寄奴也行。”

“傻啊你，寄奴说啥也不行。”

“哦，我忘了。寄奴啊，不行。不过猪猪给找这么个女孩是不是像紧箍咒啊。不过也是好的，没有便宜董胖子。”

“这个倒是的，否则便宜董胖子就不合算了。”

“万年公主啊，好彩头，我喜欢，真做我儿媳也是好的。就是人不知怎样。”

“哈哈，我侄女是好人呢，虽然是深宫长大，但也吃苦的，懂事理，也会有颜色，只是一直来不怎么好运。”

“妹妹，说什么呢，这么高兴？”申艳丽携着虞桑过来。

“母后携万年公主来住一阵子。”

“那好啊。”虞桑笑着拉起刘莹的手，“妹妹，这下太后来我们吴越，咱么说什么也该让太后住个一年半载。”

杨晨毓没搭理，心里想着，来了恐怕就回不去咯！

“是啊，姐姐，我到希望母后小公主能永远留在吴越呢。”

“那个你们协商下，是不是在姑苏或者申港什么的建一座行宫，总不能常住咱们家吧，那样也不方便。”杨晨毓看着虞桑几个。

虞桑很疑惑，“大王，难道太后不回去么？”

杨晨毓笑笑，“马上就要变太皇太后了，太后和她不和睦，出来后怕是回不去了！”

“是啊，我也担心母后呢，不过也好，在吴越安度晚年也好过那边看那个妇人眼色，何况还有个屠夫呢。”

“为什么不建在句章边上呢？”申艳丽很不解。

杨晨毓有些无奈，“句章总是权宜之计，地方狭隘，总不是建宫室的好地方。我看吴越如果将来有必要的话还是需要建南都。”

“哦？”

“大王，我们都要南下？”

“南都，为什么？”

杨晨毓知道在自己的极力控制下南洋诸地还算太平，何况也有土猪需要清除，所以各地尚未生嫌隙，一旦日久，难免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所以早作打算是必须的。不光南洋，东洋也未必能长久控制，只是需要在脱离自己控制前汉化才是正途。“这个，我也知道吴越现在缺乏纵深，不如选取南洋中间地方做王都，或者南都以免将来有变我们没去处。”

申艳丽拉拉杨晨毓的衣袖，“老哥，你是担心打不过北边几位吧？”

“是啊。”杨晨毓也没否认，他在吴越搞的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政策其实被儒生们背地里狠狠批驳，当面是不说，万一自己走后，继位的能压住继续执行双百方针很成问题，除非在南洋，大家都没根基，尚能试试。

“杨家哥哥，我觉得您是好人。”

“公主啊，好人不长命，请别这么说我。”杨晨毓无奈开开玩笑。

“丞相张昭求见。”有女官在门口传话。

“见。”

“臣张昭参见我王千岁。”张昭没有多礼，随从拿出了好大一叠需要盖章的文件放置到边上案牍，“这些下臣已经把意见和处理都写好，也盖章了，请大王核准。”

“哦，我会尽快处理的。有什么万分重要的您也拿出来，我们议议，一起商量着办。”杨晨毓作势请了下，奴仆们上了水果、花茶和点心。

“吴越诸郡主干道尚缺人手，那边工兵太尉要求加人手和钱粮，被我和两院驳回，本来就是按照二三十年的计划办，哪能几年干完的，慢慢来。”张昭很不赞同。

“哦，不过可以依原来管道修缮郡府间道路，尤其是通往交织桂林等地。”

“这个您看，我们也是这个看法。主干道计划非百年不可，绝不是几年能完成的，所以希望工兵太尉以目前的局势为重，南边也别太浪费了。”

“是啊，丞相说得对，北边城防工事也要优先，南洋各码头也许修建，江河也许修缮堤坝，哪样都是重中之重啊，只能慢慢来吧。”申艳丽希望马上工业革命算了，至少有炸药炸山石，这样修路要快很多很多。修路最大的问题就是开山和路基，最大的钱粮就是消耗在土方石方上，而不是简单以为水泥砌砌就能完成。水泥中石灰石也需炸药来开采，烧石灰的媒还是需要炸药开采，所以这个手工业的年代，水泥是极其昂贵的，可不是说开采就开采。

“还是说他一说，免得不安计划办事。”杨晨毓有个有点，就是和大家一起处理政事，还能听人家的，不是武断的那种人，毕竟大家都是为了国家好，没必要不放权死死抓住，大小事都要管死。当然他也明白集中力量办大事的问题，举国体制有优点有缺点，不过目前情况下，集中国家资源在交通、农田水利上好好奋斗个几十年还是足够的，这些设施完成后对国家的影响是极其深远的。所以杨晨毓自己那个坟墓中不打算陪葬金银珠玉，甚至铜器也不多，而是大量烧制瓷像兵马俑铁质马车铁质工具石雕这类能大量提供就业机会的东西。一样的钱这般办下来，杨晨毓也是满意的，至少自家的陵寝气派啊，光兵马俑都流水线制作，分段烧制，每年一千个这样的规模，使得山区那些陶瓷作坊有很多活干。

“有建刑事案子需大王亲自裁夺。”张昭接着说。

“不是早就命令废诏狱了么，一切案子皆归有司诸部，按吴越王法和习惯法裁夺么！”杨晨毓最恼火就是判案子，总有人还不适应大王不再接案子这个事实。诏狱从汉就有，秦有没有不知道。但是影响及其深远，明的厂卫本质上就是诏狱扩大化职权滥而无监督。杨晨毓废诏狱就是觉得今后万一有不肖子孙瞎玩，弄得民怨沸腾总不好。案子还是需要独立的机构和陪审团来决定比较好。习惯法以吴越目前社会道德为依据对那些模棱两可的进行判决，一般刑罚都有王法决定。五刑虽然没有废止，但适用做出极大修改。

“法院内部分两派，陪审投票没通过，所以请大王独裁。”

“什么案子？”

“喏，说来也简单，有人杀害班的父亲，班忍辱负重十年，等长大后割了仇人的头给父亲祭酒。问题是这个仇人也是一个黑恶分子，否则按照王法也是需判处流万里的重刑。由于杀的是黑恶豪强，法官以为判流放万里太重，判流放三千里，家属不服，提出抗诉。有人以为不管怎样总是需按照法来，还是维持判流放万里的好，可民意中有大部分认为应该是无罪，唉，烦死了。”

杨晨毓想也不想，“按照王法杀杀父仇人者流万里，那就判流万里，既然那个仇家又是无良豪强，那么该杀，就奖赏罚没的豪强个人财产的二分之一，杀人总是不对需要赔款给家属，那就再赔十万钱，就这么办。”

“大王，这个。”张昭的脸涨成猪肝色，亏大王想得出来。

“你真是死脑筋，杀人必须按照吴越王法处理。为民除害也要考虑民情，当然给些奖赏，家属也是无辜，总要赔钱了事，天理国法人情么，不都有了么，再不服，那就甭搭理他们。”

“大王那个我就这么写了，您盖章后一定写给条子夹在里面，免得那边又来麻烦。”

“好，好，最近地里庄稼要注意啊，秋收在望，千万别出什么大的事。”

“臣已经发布命令了，各郡县都已知晓。”

“嗯，地是人的本，粮是人的元，固本培源是大事，那个流民口粮田不要征收，下面有征收的官吏，一概免去。”杨晨毓也知道总有那些喜欢喝民血的家伙动歪脑筋。口粮田是最低生活保证，这个要是再征收什么杂七杂八的，流民在吴越就留不住了，对于吴越的发展很不利呢。

“大王，听说您那的裘皮大衣不错，是不是买小臣一件大髦？”

“啊，这个，行啊，什么皮子的，是不是您夫人要？”杨晨毓好奇的看着张昭，吴越不轻商，吴越大王又没有俸禄可吃，自家农场出产的皮大衣也是补贴家用的财源。

“什么龙猫皮子的，我听我家夫人说这个最好，不行的羊驼皮子也行。”

“羊驼吧，龙猫皮子的本来就几件，我家自己也都没赶上呢。”杨晨毓有点不好意思，居然和丞相俩人当屋做起小买卖来。

“行，那我让我夫人来宫里量尺寸，大王您可要打折给啊，好歹我也是您肱骨大臣不是。”

“好啦，别哭穷，你们家也是有点来路的，这个钱么，九五折最多了，我家的皮子大髦做工好啊，皮子料子也好，熟皮也比人家好，怎么也不能太便宜，否则掉价不是。”

几个妇人有点哭笑不得，大王和丞相俩居然谈公事谈到小买卖上，这个也算吴越一大奇观，张昭虽然胆小，虽然墙头草，虽然处处为自己家计算，好歹也是有能力的，也是讲公平的，总好过那些割人脑袋不眨眼的家伙，而且也不迂腐，还算会变通，不过墙头草都是会变通的吧。

章八十五兵之本

“大王，秋天真的要去封禅么？”吴越奉常司马寇在下首问起。

“是啊，奉常大人要幸苦些，麻烦您多多看顾。”吴越大王杨晨毓在考虑是在哪封禅的问题。

“那么请大王定个地点吧。”

“黄帝飞升的黟山吧，我看那山颇有神仙天街味道。”杨晨毓静下心来说着，毕竟吴越拿得出手的山是很多，不过大都在南方，离政治中心太远，很不方便。

“黟山是好，可道路塞阻，没办法上去啊！”司马寇倒是玩过这个山，只是上不去。

“就是封禅意思，没有必要登顶，再说现在么登顶也没那个本事。我看黟山不如改名叫黄山，纪念黄帝吧。”杨晨毓随口说着，黟山不如黄山叫着舒服。

“大王，改名的话还得请山神，到时候不如一起办了吧。”

“嗯，好啊。我听说祈求粟麦丰收要用鲔鱼？”

“是啊，越大越好呢！这个么现在都用牛羊替代了，鲔鱼不好捕捉啊。”

“咱们吴越这么大，海军这么强，捕几条大鲔鱼也是行的，只是要用盐封住，否则上山不要臭了么？”

“大王，鲔鱼产自黄河，不是海中鲔鱼！”奉常纠正起来。

“不就是大鱼么，咱们吴越这边也有吧。”杨晨毓决定了，这下那帮海军要辛苦。

“老哥，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见过，就是鲟鱼，白鲟和中华鲟都行。”一边上申艳丽和公主咬了几下耳朵后给了正确答案。

“哦，原来是这个啊，行。”杨晨毓答应了。

司马寇以为江水中不一定好捕捉，“这个也是要提前准备的，万一捉不到也要去淮水、河水中想办法。”

“行，我们海军有能力捕捉到。”一边海军太尉陈析不满起来，捕捉不到祭祀用的鲟鱼不是打他耳光么。

“你啊，别急，回去后布置两条小船二十渔夫先捕捉几条，在离黟山近的河中圈起来先饲养着，万一到时候没有就麻烦。”杨晨毓决定早做准备的好。

“诺。”

“大王，礼仪的事，按照古礼，还是汉礼？”

“这个么，你和临海侯一起商议着办，不要太复杂，借鉴下吧。礼仪本来就是人定的，也该与时俱进了。”

“诺。”奉常司马寇总算给吴越大王真正办一件事，以前吴越太史什么著书都是直接在大王的控制指点下完成，他就是个傀儡，好歹也算捞到点事情做，他无由高兴起来。历来帝皇们开始打拼是不注重这些虚礼的，但是稍稍有点眉目后都需要法统地位，故而他这个奉常说啥也是有饭吃的。

－－－－－

羽林孤儿四千三百多人，毕竟孤儿并不多，即使多还有本家领回去的，毕竟这个年代孩子很重要的，大家都舍不得遗弃自己家族的孩子。当然小市民那种不算，后世两宋喜欢杀婴都有点变态。即使人口多也可以对外移民么，非要自己灭绝自家骨肉，选择杀婴这种愚蠢的事，本质就是小市民只会算小经济账，不算大政治民族账。就如同后世米国政治上就有杀婴和保婴之争，保婴的都是主流中产，杀婴的往往是小市民穷人非洲裔，还好米国中坚是保婴，要不等着黑化，拉美化吧。像吴越立国近二十年来，战争孤儿总是有的，其中男孩一千出头，女孩三千多。这个年代女孩不值钱，死了也就拉到，导致军属们不愿意收留女孤儿，男孩毕竟是劳力，大部分都被收留回家。吴越建女军也是维护社会和谐的一个手段，那些弃婴孤儿中女孩比例很大，收留入军也能正常成长，而不至于被人卖做娼妓、奴婢，抑或是练仙丹的药，或者邪教巫汉们摧残的小**。

杨晨毓深知羽林孤儿是无依无靠的，只有自己时时关心，才能构建起很大的基层官吏网络，这些人都是好吃好喝养着，还给读书识字，就是为了将来能真正派上用场。没有根基的人，或者说根基就在王家这边，这些人不重要的话，那么儒生们更加不重要。看着排队成型，颇有气势的孤儿们，杨晨毓大笑，“我儿好威风。”

“报效大王、报效大王。”下面孤儿们在带队的师长们鼓动下高喊起来。

杨晨毓大手压下，“非是大王，我希望你们能叫我父王。”然后环视一遍。

孤儿们总是有点胆小，不敢叫喊，忽然有一红衣红甲女兵队长把剑抽出来，大家愕然间，她已经用力敲击左手中的圆盾，“报效父王，万死不辞！”

随后一浪接一浪的喊声穿透了吴越王宫的围墙，直接传到隔壁大街上，大家都奇怪，吴越大王何时有这么多子女，毕竟女孩子多，女音明显。

杨晨毓很满意，这个女子会做人，和边上山长交耳起来，“等下把我儿带来，寡人要好好奖赏。”

山长嘿嘿笑着，“善。”一脑子坏水的山长一直来不敢伸手，毕竟羽林孤儿都是袭爵的，包括女孩子们也一样，万一搞出事情来他就要玩完。但是不代表他没有那种欺男霸女的想法，有人替他实现他也是很高兴的。

杨晨毓看出这个老色狼的真实想法，“你要是伸一爪子，让你永远不能人事。”声音够轻，但是老色狼山长还是听得明明白白，身子一哆嗦，还没完，大王又补充，“不管是哪个伸爪子和寡人抢食吃，你要是没看护好，一样处理。”

“诺，请大王放心。只是孩子们自己互相有爱慕的，这个，怎么办？”

“男欢女爱乃天道，寡人怎么能逆天？”

“臣明白。”

－－－－

“羽林孤儿十二小队队尉宋红玉叩见我王，大王安康吉祥。”红甲红衣女孩子跪着三叩首。

“免礼。”杨晨毓抬手，“来，坐我身边。”

“小红不敢。”女孩子手有点抖，知道大王好色，今天还这么出头，怕给大王惦记上了，不过也好，改变命运不就是从这些小机会中来的么，她需要为自己父亲争气，一定要让不肯带她回家族的那帮家伙看看。

杨晨毓微笑着，女孩子么都是比较矜持，哪有一上来就大大咧咧的，“过来吧。”

宋红玉低首踩着小碎步一点点挪了过来，杨晨毓一把抓住小红的手，小宋的脸一下子红到脖根了，“大王。”

“哦，来坐下吧。我想知道你们一些实情，不要虚的。”

“诺。”

“你们都退下，没有我吩咐不准进来。”

“可是，大王那个。”

“什么那个！”杨晨毓皱眉道。

“是小红失礼，请卫尉大人暂替小红保管。”说完，小红解下腰间长刀。

“免了，寡人准你带刀伺候。你们退下吧，三十步内不准站人，明白！”

“诺，小臣告退。”说完羽林郎们看看小红和大王，这个好色的家伙，居然这么不怕死。

周围清退后，杨晨毓放松了，不过宋红玉倒是紧张得发抖，手也冰冷起来。杨晨毓感觉到了，一把握住小手，慢慢拉近，然后把小手塞到自己肚皮上，自己再按着，“嗯，这样暖和些，你也别紧张。”

“诺。”

“平时练武都是怎么办的，看你小小年纪，手却比我还粗老。”

“日出，松筋骨，洗漱，朝食，读书，午间小食，小憩，跑步，射箭，骑马，刀枪，读条令，洗衣服，晚食，歌舞，睡觉。”宋红玉说道睡觉时脸都红得夹白了，太小女孩样了。

“唔，不错么。休息天放你们假吧。”

“是的。”

“那你们出去玩，零用钱还够不？”

“嗯。”

“平时吃些啥？”杨晨毓怕那些人从中牟利。

“每日煮鸡蛋一个，豆子、面包随吃，饭食、大米饭休息天有，蔬菜肉羹两份。”

“哦？没有整块的肉？”

“有，只是不常吃，鱼每日都有。”

“哦，还行。”杨晨毓知道这个年代天天有荤腥粘已经不错了。

“哦，午间小食是奶一杯还有一点炸大米饭或者饭团。”

“呵呵，以后好好干，等自己成家了，会吃得更好。”杨晨毓安慰着，很多小农场主要比这些孤儿吃得好多了。

“不，孩儿跟着大王，哪也不去。”

“够孝顺的。你们那些孩子像我儿一般的多不？”

“都是这个想法，只是他们大部分腼腆，不敢在大场面上说出来。”

“哦，也就是说你们都很忠孝，也颇有武力！”

“是的。”

“就是胆小，没有勇气！”杨晨毓看着女孩的脸，“兵之本，勇也，兵之术，武也，看来寡人有点忽视本了，呵呵。”

“勇气也要在战场上练就，哪有那么容易的。”女孩不服。

“非也。”杨晨毓已经脑子中想起了好些办法，“嗯，就这么办。”

“什么啊，大王。”

“乖儿，你来写，我来说。”杨晨毓放开被肚子捂得都有点烫的小手。

“诺。”宋红玉点头道。

杨晨毓站起来，“擢升宋红玉为羽林孤儿军尉士官长兼司马参议，一并勇气训练咸与处置。”

“啊？”宋红玉小叫起来。

“怎样，我儿可有胆子接下。”

“嗯，我，行！”小女孩手中下笔如飞。

杨晨毓拍拍宋红玉肩膀，“好了，下面的别记下来，你回去后和别人再一起商议，然后写个吴越军勇力训练大法。我的建议，比如用战象跨士卒，士卒躺地下。比如脚上拴皮筋，往没有石头突出的悬崖下跳。比如寒冬冬泳。比如徒手捉野猪。比如用匕首杀野猪野狼。比如观看处决人犯。办法你们也要想，不能都来问我，写好后，你直接给我看看。行的话，直接要求各军按照实际情况训练。”

“好。我这就回去试试。”

“嗯，国事说好说家事私事。既然我儿这般讨我欢心，那么我也不能失礼，喏，这个就当寡人给你的见面礼。”说完取下腰间小白龙半月形玉佩。

“孩儿谢大王恩赐。”

“可有欢喜的冤家？”杨晨毓无由冒出一句。

“有。”

“说来听听，寡人给你牵红线。”

“大王可要听实话？”

“行，说吧。”

“大王好色，对吧。”

杨晨毓微微脸红，“是啊，寡人有疾。”

“那红玉请大王纳了，红玉曾发誓，非王不嫁。”

“哈哈，不是还有虞越王和会吴王，还有好些王呢，何必挂死在寡人身上。”

“红玉发誓时只有大王一人，故而不想违背自己诺言。红玉心中只能装下大王一人，大王不纳，红玉自当给大王守身。”

“哦？这为什么？”杨晨毓奇怪，无头无脑哪来这想法。

“孩儿当年父亲战死，他们把孩儿赶出家门，还强夺家产。等我荫蒙父亲爵位和奖赏后，又腆着脸要接我回去，我回去后又给骗了家财，最后还是给赶出来。最后无法，军中父亲故友把孩儿送来宫中羽林孤儿军。自此孩儿发誓，非大王不嫁，以后一定要我孩子过得比他们好。”

“嗯，也算理由。只是那些家财我能帮你夺回，你可以放弃你的想法吗？”

“不行。”

“家财有了，招个如意郎君好好爱你一辈子不是更好。”

“孩儿在军中见过太多负心汉骗了那边女军中士卒，然后不负责就走人。大王是那种负责的人，虽然好色，只要被大王恩辛的，没有遗弃过。何况大王胸怀四海，我要是给大王生个一男半女，也能封个百里侯呢。”

“哈哈哈，有意思。不过你先回去把我交待的做好。那个想法吗，你先和虞桑王妃说，我不打算再纳女人了，你要是说服她们都同意，我也就幸苦一回。她们都不同意的话，你还是要找个好郎君，毕竟吴越王法到年纪后要强制婚配，不如自己找的好。”

“嗯，大王静候佳音吧。”

“是你等佳音吧。”杨晨毓哈哈大笑起来，后世清国第一次鸦片战争时期，非是英军武器犀利，实在是清军懦弱不堪，火枪互射时尚能坚持，等英军上前肉搏时都做鸟兽散。勇气永远是军队第一位的，本就是本，没有本的军队用二十二世纪的武器也战胜不了比他们落后得多的敌军。同样的英军和非洲祖鲁人作战中，被非洲土矛刺死上千。正想间，忽然有人拉扯。

“大王，您怎么发呆了？”

“哦，没什么。来吃点点心水果。”说完杨晨毓自己亲手捻起一块绿豆糕送往宋红玉小嘴前。

女孩有点含羞，一口轻轻咬下，直接咬在杨晨毓的手指上，杨晨毓抽出手指，由于还蘸着绿豆糕的碎屑，这样用布擦拭有点不礼貌，干脆直接用嘴吮干净。不过这么一来女孩就误解更深了，满口嘟囔，“大王！”脸又红到耳朵根。

杨晨毓本来就好色，看着一个红苹果在眼前晃动没忍住心中理智自我，手指蘸着自己的口水还轻轻摸人家粉嫩小脸蛋，红玉也不避，只是看着杨晨毓的手臂。呼吸急促起来，杨晨毓手指勾过小脑袋，嘴唇轻轻点了一下宋红玉翘唇，“给我也吃点，好不。”

“嗯。”红玉手不知往哪放，开始互相乱绞。

终于互相吻起来，女孩子不懂，有点呆呆的，不过在吴越最大老色狼的几个来回教导下，宋红玉嚼到一半的绿豆糕糜被杨晨毓的舌头勾来大半，慢慢和着少女的唾液吞下，直到俩人口中最后一点口水都互相索取光后，杨晨毓总算放下。“唉，本来怕身子受不了，不敢再要了，今天又没坚持住。您放心吧，我还是说话算话的，要定你了。”

“嗯。”女孩子坚定地点点头，“大王，孩儿给您喂水？”

“好。”很快香艳的互相喂水又开始鸟，直到宋红玉觉得有点晚硬把大王推开，“不早了，回去还要办好多事呢。大王，您放心，以后臣妾一定会伺候好您，好好补偿您。”

杨晨毓诚心想开玩笑，“好妹妹，要不就留下吧。”说完双手搂住小蛮腰，鼻子凑在头颈处深深吸气，少女的体香有股微微的乳香，对大小色狼们来说是百闻不厌的。

女孩子身子软了下来，不过嘴上还坚持着，“大王娶我后再要，好不？”

杨晨毓看着宋红玉，“红玉啊，好好照顾自己，等着过门吧。”

“嗯，那红玉告辞了。”

“最后一点。”杨晨毓索求无度，搂住了又吸吮少女津液来。

章八十六酒馆微服记

“老板娘，我看您那镯子可以取下，哪个做小生意的会戴着这个干活？”

“老板啊，您也真是的，我还不是喜欢嘛。”

“老板娘，来，外面还是穿粗麻厚布吧，万一撒了汤汤水水的，可惜好料子了。”

“嗯，我再去换换。”

没多久外穿粗麻厚衣，脚穿碎皮拼接的靴子，手上也只是带了一个龙纹手镯，头戴白棉巾的妇人掀开门帘出来，“老板，您看我这回可好。”

杨晨毓大笑，“嗯，不错。”

边上好几个孩子扯住了衣裳，“爹爹，孩儿也要玩。”

杨晨毓衣袖一挥，“一边去，大人做正事呢，玩什么玩！”

一个俏生生和妇人颇相像的女孩子拉住了衣袖，“不嘛，爹爹带妈妈去玩，不带我去，不好，不好嘛。”说着赖皮似的扯住了衣袖往地上沉下去，这个貌似就是孩儿们无师自通的躺地赖皮大法，当然水平各有高低，有的孩子只是扯住了衣服往下沉，有的孩子是满地打滚撒泼，这女孩儿怕地上凉，不愿意真往地上躺，只是作势扯住衣袖掉在一边上。哭笑间，鼻涕也出来，杨晨毓猛得抱起来，拿了纸巾擦去孩子鼻涕。

“宝宝乖，不许这样，等你长大了，爸爸自会带你去玩的，好不。”

小孩子撅起嘴巴，“不－嘛－”

闹了很久，孩子们被迫作罢，杨晨毓可不是那种会妥协的人，只是好说话而已，孩子们看闹不出什么来，最终只能带着羡慕的眼光目送父母外出。

“老公，孩子们没事吧？”女人再厉害也是女人，一旦涉及自家孩子说什么也会分心，也会失去判断。

“姬芾啊，你该和桑儿学学了，桑儿带那么多孩子，都能一碗水端平，你以为桑儿不喜欢自家孩子么。你这个位置，做事不光是给孩子们看，有时候也是给外面看，做不好要害孩子们的，古来骄横跋扈的哪有好下场的，要学会做乌龟，乌龟能活万年，不是好强争胜来的。”

“可是，唉，不说了，你总是喜欢虞桑和丽丽的孩子多一些的，你自己一碗水端平了么，哼。”

“好啦，乖乖，咱们出去体察民情，别弄得这般不开心。再说了你也知道桑儿的孩子总是要继承大统的，你那些孩子么，新亚岛、夷郡什么都可以封分，总是有区别的，总不能把我这个王位一割几十份来给你们分？”

“我也没怪你，就是你平时给孩子们太少了，我怕孩子们都和你不熟，以后也没多少情谊。”

“这个我也没办法，那么多孩子，总不能叫我一个个带在身边。说是一碗水端平，其实我也很难真正做到，只能说尽量吧。再说你的孩子们好歹有地方去，天草女人们的孩子还没地方去呢，她们怎么没那么多话，娜美还是当今天草王的妹子，我太亏待她了，她一直也没说什么的。”

“好啦，都是我恶人，你好人，好了吧，真是！”

前面来了吴越负责官奴的人部中郎，“秉大王、王妃，人已带来，请大王、王妃挑选。”

“姬芾你决定吧。”杨晨毓让出来半个身子，让姬芾满足一下吧。

“蔡祼！那些都是最早的么？”

“是啊，都是当年优选的男女所生官奴，具是体貌俊秀，聪慧伶俐。”

“嗯，走，带路。”

一百男奴，一百女奴全部换成一色白衣站在一个高墙围城的大院子中，地上石板冲洗的干干净净，黑色布鞋显得很分明。粗看上去，男子具有近后世一米九的样子，女子也大抵上一米七出头，不光个高，身材上也显得臂长腿长，不似一般人身子长，眉目间也是清秀，只是男女中各有不少青春痘发作比较厉害，脸型都端得是媚骨。

“你真是会选人啊，”姬芾别有深意看着蔡祼。

蔡祼原以为是大王会亲自选，自然想到别处去，男女具是俊美不已，虽说吴越严禁搞同性，但是保不准大王也改性了呢。哪想到大王并不自己来选人，而是让王妃来，则有点问题了，马屁似乎有拍错嫌疑。

“你们听令，开说做高抬腿，我说停方可，好了准备下，开始！”姬芾毕竟是将军出身，外貌还不至于让她迷失，真材实料才是她喜欢的。

姬芾心中默数到两百后，看着都累得动作变形，却不得不继续瞎蹦跳的官奴们，“停，好了。现在开始做俯卧撑。”

官奴们脸上都发白，正大汗淋漓间，累得和死狗一般又要做俯卧撑，心下暗骂，不过没办法还是老老实实做起俯卧撑。不过这次姬芾也没说停，而是看着官奴们。按照她意思就是要做到一个个都趴地上为止。

当然这些官奴平时也是集体生活，身体素质也是好，大都做到近两百才开始慢腾腾起来。这时杨晨毓进院子看到两百官奴大汗淋漓做俯卧撑，有点奇怪，“老婆，他们都是不错的，哪里会不合格？”

“不，我要优中选优。”姬芾坏坏一笑间，忽然咬起杨晨毓的耳朵，“那么多女子，喜欢不。”

杨晨毓傻傻点头，“那个啥，美人总是喜欢的，何况是优选的人呢。”

“要不要收几个？”姬芾坏坏笑着。

“你啊，就是小心眼，嫉妒人家美貌是吧。我有你们这帮老婆也是我面子大啊！”杨晨毓恨恨说着，唉，别说，那帮女奴倒是都不错。自然按照一个育种专家的看法，这些都是极品人。“好了，别瞎折腾了，早点选几个走吧。”

“嗯。你，你，还有你，你，都过来。”姬芾一口气选了最后四个在坚持的男子，忽然杨晨毓发现四个男孩子肩膀都很宽，腰很细，臀部很大，腿也粗壮，大约是骨骼粗大种的。

“都是极品啊。”杨晨毓感叹着。

“老公，我选好了，你来吧。”

“哦，你不选了么？”

“女的么，主要是给你看的，你不舒心的话，要来干嘛？”

杨晨毓笑笑，“也是，还是老婆对我好。”说完指指点点，大约叫了十来个丫头过来，然后从衣袖里取出一块擤鼻涕的丝巾来，蒙住了脸，让蔡祼扶着上前，把鼻子凑到汗水浸湿的脖项处，一个个闻嗅起来。姬芾看了哈哈大笑，“老公，你属狗的啊？”

杨晨毓没搭理，按照自己感觉，挑出自己最喜欢的六个女奴来，“就你们了。”说完把丝巾取下，“剩下的都送我羽林孤儿军去，这些给我折算个好价钱，让总管签字付钱。”

吴越制度，政府财产和王室财产是分开的，这些种奴和优质女奴生的孩子，自然产权上属于官家政府，杨晨毓有优先购买的权利，但没有白得的权利。毕竟这个时代人身依附还很多，买卖奴隶也是极其普遍的，从官奴到王室私奴好处不多，不过女奴们或许会有转运的机会。

“是不是留着自己用？”姬芾笑盈盈过来。

“不，孩子们都大了，挑些对得上的给他们准备。”

“你倒是有心，也不怕自家孩子们学坏！”

“嗐，堵不如疏，既然孩子们总要勾搭外面女色去，不如家中的好，至少放心。”杨晨毓点头，他怕儿子中美女计，给人来个挑拨兄弟关系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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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大哥这家酒家不错。”一个黑面汉子大喝道。

“行，就这家了。”

一个酒保出来，“客官，马儿要喂料还是打水。”

“都要。”回话的就是所谓大哥的，头也不回说着。打水是用温水给马匹擦洗刷毛，喂料么精料好草都是要钱的，要酒保也不会瞎问了。

酒保一手牵了长长一大遛缰绳，马匹被酒保拖着往后堂马房走去，酒保兀自说着，“具是好马啊！踏雪、乌骓、长流星、赤幡、灰花豹，哈哈，伺候好马就是舒服。”

“客官，您几位要点啥。”

“好酒好肉只管上。”

“本店不算饭庄，只是喝酒聊天的酒馆。小吃也有干果点心，但是没有热食，酒水品种比较多，葡萄酒就有五年紫罗兰，北国冰酒，西域马奶子白干，当然最多的是咱吴越的干红和桃红，还有甘蔗葡萄酒，比较甜，也很爽口，还有气泡酒，比较利胃。”

“各色美酒吃食只管上。”作为大哥，他这时正在细细打量着店家，店家和别处大不一样，一长溜柜台横亘在门口一直延伸到中庭，后面貌似有个花园，里面应该是雅间。伺候的女孩子们个个高挑美貌，男的也美得无边，看来是比较高档的，只怕店家未必是什么好相与的。正想间，那边手下受不了美女们穿了兔兔服窜来窜去，有咸猪手骚扰人家，害得美女大叫连连。那边傻傻的家伙还不知道惹祸了，还嘿嘿直笑。

作为老大，他一个眼神过去，那边手下稍微收敛了。上来的点心也算不错，糕点饼干面包什么都有，干果蜜饯也不错，最后是肉干鱼干。酒么，林林总总上了一大台子，可能主人不想他们喝得过头，每种都是那么一小瓶的，半吴越斤的小瓶。琉璃的瓶子可见这家酒店之奢华，要是这个大哥有点脑子的话，就该吃好付钱闪人了。不过他头脑只清醒了一小会，烈酒和陈酒还是混喝的，脑子很快又乱起来。看着美女们，不禁心中躁热不安。

“妈的，这什么店啊，天下美女都搜罗进了么？”

“大哥，你看那边几个女子，随便一个咱们睡一觉，死也值了。”

“啥，二愣，你就那屁样，能给你摸一把就乐吧。”

“去，你才是戆，摸一把还不是手到擒来。”嘿嘿笑起来的二愣刚才可是侵犯了一把屁股，那个嫩哦，还很有弹性，讲不出的舒畅。很快一行人淫声汤语开始不设防，好几个拿了琉璃酒瓶敲打着桌面，“真他娘的爽。”

杨晨毓看看不行，自己老婆，还有小心肝小刘亦菲也跟了来，可不想让她们难堪。“几位大哥，这顿算我请。吃喝可好，不够我再给你们上些酒水点心，要是满意的话吃完就请自便。”杨晨毓也不好直说滚蛋，还是给人留余地，毕竟钱都不收。

“你什么，东西。滚，老子就是要吃喝在这，哈哈，给老子把那个小娘皮上来伺候大爷们。”说完一指小刘亦菲。

小刘亦菲怕自己大王有事，也跟了出来，没想到给几个闲汉铆上，其中俩还站起来，直接扯住了衣裳，把小刘亦菲拉过身要轻薄。

杨晨毓不着声色分开，只是小刘亦菲衣袖也给那闲汉撕下一块。杨晨毓挥挥手，小刘亦菲逃一般回到后庭。杨晨毓看着几位，“我内眷不该上堂面，还是请几位早早吃喝完，正事要紧。”

其中一个闲汉把衣袖丝布放在鼻子下嗅起来，“小娘子好味道，居然给你个腌臜货得了，滚一边去，给老子把小娘子请出来！”

杨晨毓默然无语，有些人是说不懂道理的，走向大门，顺手关上，拿了门闩闩上，回头看这惊愕在一边的醉汉们，“你们走不了了。”

杨晨毓慢慢顺着吧台向前走，大门已然被关死，后面吃酒闹事的也脑子清醒起来，有点害怕有点紧张看着杨晨毓，杨晨毓一手一直在轻轻拍打着吧台桌子，最外面的侍女拿出来一把钢刀，杨晨毓接过刀把，刀鞘还在侍女手中，出鞘一瞬间黑暗色的刀子嗡嗡作响，闲汉们也拿起随身的短刀。

杨晨毓每日里锻炼身子，也练习击杀术和剑术，刀他还是比较有信心的。顺手上前就是假劈一下，第一个闲汉双手短刀架住了杨晨毓的攻势，杨晨毓以更快的速度抽出来，往下狠狠刺去，那闲汉胸口瞬间给点了下，衣服慢慢贴在胸口，一点点颜色变深，毕竟血色在暗黑的房间内看不清。

边上老大双手持刀从另一边攻击杨晨毓，嘭一声响，通往中间花园的门口一个麻衣妇人真在搭箭，刚才一箭射穿了那个老大的手臂，把手臂牢牢钉在身子上，老大开始惨叫起来。店里那些美貌男子女子也都持了钢刀加入战局，只一会刀下烂肉成一大坨。

“大王，看不出么，你身手也不错。”

“嘿嘿，我不喜欢暴力，他们逼我的。”

“报，大王，咱们赚那五匹好马了。”

“赚什么啊！快去请宁波中尉来，这个是大案子，还要找回苦主，马匹要还人家苦主。我看着帮鸟人像匪盗。”

小刘亦菲眼眶湿润，“大王。”

“哎，我的小菲菲，哭啥啊，就是给非礼一下嘛，有啥大不了了，何况已经砍成肉酱了，你还不满足。”杨晨毓拉过小刘亦菲，“来，小心肝，别怕，有你老公在呢。”

“大王，臣妾怕污浊了身子不能伺候大王了。”

“想什么呢？”杨晨毓疑惑着。

姬芾笑笑，“死丫头是不是看女训来着？”

看着小刘亦菲沉默，“那算默认了，有啥的，咋南蛮国家不讲究大汉世家大族的规矩，别怕。”姬芾也好心，拍着小刘亦菲肩膀。

“哦，谢谢姐姐。”说完又稀里哗啦扑姬芾怀里大哭起来。

章八十七两王破贼

由于官军杀伐太重，所有被抓的都会被杀头邀功。而吴越军相对就好多了，抓住不过是充作官奴服劳役，被裹挟的大部分人毫不犹豫在大队被冲散后南下。南下过程中又继续结队而行。吴越军控制的几个点更本看顾不过来。城池，那些贼寇绕着走，重关，他们就回避。就像盐水一般渗透进淡水一样。两王在听取比阳和义阳两个县长汇报后，一致决定要加强这个结合部的防御，总的来说要修边墙，当然不可能造长城一般，只是需要修建一条从比河到义河间的柳条边，防止贼寇从这一区域渗入南方啸聚山林湖沼，那样就太费精力了。吴越希望移民都能在政府控制下进行，而不是越界南下的流民到处惹事生非。

“请两位大王帮我等小县一个忙，百姓目前调动劳役不堪使用，年头这还有拉锯战，怕县府也拿不出多余钱粮来修建。”

“是啊，年头被贼寇破县掳掠了大部分府库积粮，我县百姓又要服劳役修建县城和各镇堡垒，实在是疲乏。”

“你俩都哭穷是吧？”小飞将开口想骂。

“别啦，我们姑且就当训练体力。女兵负责烧饭洗衣值勤守望，所有男兵都要伐竹帮忙修建边墙。”小猪和寄奴相商后决定在此地帮个忙。

吴越边墙又用造刺树建造的，那个目前不大可能，没有那么多种苗。柳条边不如南方竹子，把竹子破成竹条用炭火烤黑，修编成边墙，一般流民倒是不敢随便通过。命令一下，军中参议纷纷反对，历来修边墙都没什么好，产出投入比太低，又劳民伤财的，军士也会怨言纷纷。何况这两城间是山区相隔，哪用得着柳条边。

“大哥，我看这个也是笨办法。”寄奴也觉得修边墙现在做有点傻。

“你有好主意么？”

“大哥，要不咱们现行收编流民，这样小股的也不敢南下骚扰两县百姓。”

“你愿意，流民也愿意，但贼不愿意啊，奈何？”小猪头痛。历来中国修长城也是这个，你知道是笨办法，但没没好主意。

“大哥，我看不如这样。”寄奴附耳在虞彘耳边。

“这个，太黑了吧。”小猪听完有点尴尬，有点不好意思，老实人就是这般。

寄奴拍拍虞彘肩膀，“哥，你也太好说话了。这号人没有仁义，我们用不着讲什么信义，再说他们是大非，我们不过是小节么，怎么都是权宜之计，也是他们不对。”

“我再想想，父王要你我兄弟姐妹以信义取信天下。”小猪拍拍脑门，正斗阵激烈间。

“大哥，比如有个杀人犯劫持人质，你骗他一下，然后趁不注意，杀了他，算丧失信义么？”

“我，我不知道，不过既然这么说，我看确实行。”

“哥，这不就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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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告示，吴越开发南洋和交织，需要屯田民夫和工匠，另女子、小孩亦不限。凡介绍一位签约十年的劳工、工匠，中人得钱一千铁钱，介绍一妇人，中人得佣金三百，介绍二十年约的小孩，中人可得钱两百。···”有识字的在高声读着。

“妈的，哪里去介绍人啊？”这个年代南方还是很空的，本就人不够呢。不过这个文榜明显就是给人贩子看的，尤其是一路南行中的强贼，他们积攒了很多流民在手，只有脱手一些老弱女子，就能得钱。

很快在两万营地门口积攒起数万流民卖身队伍，其实都是给贼寇强人鞭打过来，卖给吴越政府的。

“阿弟，你看看，我们能动用的资金都快枯竭了，老爸那押送来的钱款还差好几天呢。”

“哥，你看我们收回成本时能赚多少？”

“什么，还能赚钱？”

“那帮人搜罗钱财，怕最后都会给我们留下，自己享受不到咯。”

“你太损了，也要让人家过几天舒心日子，让他们长长膘么。”小猪取笑道。

“哈哈，给他们长肉，那不是费我们的钱粮么，你注意了么，每日里都是几批人押运最多，看来他们打算留下青壮，整顿队伍呢。”

“是啊，怕有一场恶战啊。”

“天下纷乱要早日结束啊。”

“我也想，天下百姓也这么想，只是结束后江山落哪些人手呢，落咱们吴越对头手，你我都要枭首以待啊。”寄奴也很无奈。

“报大王，吴越船队已到襄阳城外。”

“哥，你看说啥来啥。诸将听令，没有命令严禁出战。”

“诺。”

“哥，咱们在新野摆上两个卫士卒，加一小队骑兵。由于钱在襄阳，咱们就把现在这些人押往襄阳，这样就能乘船南下。而且也能就近贸易，他们要钱就来襄阳城外。”

“动手的话，光新野那边千把人抵挡不住。你最好也能领襄阳郡兵在城外山里埋伏下，到时候一起出击才能一击成功。记住要斩杀光。”小猪说着计划。

“对，哥，你这次决心很大。”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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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天后，吴越由于资金又一次告急，需要让那些人贩子先带着人驻扎在襄阳城外，等吴越水军的运输船队到后才能交易，自然愿意接受赊账的，可以先把人交给吴越军，然后拿着白条等钱。不过山贼们不会接受欠钱，都情愿在襄阳城外搭大营。很快一个好笑的情形出现了，城外有数万黄巾余孽，城里有上万郡兵和吴越军，由于近二十天来吴越军交易都一直按照自己说得半，越来越多的贼寇奸人们驱赶着裹挟流民过来等钱。

“你们看，吴越船队顺河南下了，大概要等一个月呢。”

“没，书记官说，这一次船队下去，下面的船队也有逆河上来的。只是互相换一下。”

“你们探马去南边，看到有纤夫拉着船过来么？”

“报，将军，有看见数十艘船队从江夏过来，看样子是运送两王给养和钱粮的。”

“将军，要不咱们抢他们的船队吧。”

“别瞎说，吴越船队抢不到，你大队过去，他们往江心走，你拿什么去抢？”

“晚上他们总要睡觉吧，趁歇息时动手。”

“没有用，吴越船队在江边休息，但是离着岸边还有上来丈呢，怎么过去，小船靠近太难了，很容易被发现的。”

“算了，你们都别瞎说了，就等钱来。吴越不是好惹的，给咱们赚上点小钱也不容易。”

“诺。”地上跪下十来贼寇。好多营帐都有这般情景，大家都默默等着吴越船队。

“今夜全军集合，包括各郡兵和各家私卫！”小猪虞彘发着最重要指令，城内各个门都换成吴越军的人，其它各大家族也不得不献出自己私兵。

寄奴看着黑夜中北斗“无偏无党，王道汤汤。”

“诺，”跪下甲士一片。

梦中的贼寇被火烧声淹没，四周具是吴越军喊杀声，当然还是留了一面，东北面没有合围，贼寇们顾不得吴越军为什么出尔反尔，顺着大火的口子外逃。口子附近也有吴越军弓手在不断覆盖射击，射中被箭如猬。有被烧焦者在呼号不止。吴越军上前不管死活一律用长矛刺上一遍，后队的大兵们又重复这一过程，有装死者不断被真刺死，也有忍不住叫喊的，立马被割首。吴越军刺尸体，按照条例是要刺脖子的，大凡这有动脉气管，被刺头的人很难存活，也就保证战场上不留敌军隐患。

寄奴在十里之外看着大火冲天，骑马上，手里夹着头盔，里面是烧烤的当季板栗，要开，他嫌麻烦直接要开吃，然后和着板栗肉的壳被吐掉，周围已近积攒起一大片吃不干净的板栗壳。四下树林里襄阳郡兵们都大气不出，在吴越军看顾着，他们丝毫没有受影响。只是有人腿在抖，有人闭着眼默念神佛。

忽然寄奴把头盔翻转，地上散落一大片板栗，烤板栗的香味四溢起来，士卒们还都饿着肚子呢。看着会吴王把头盔慢慢戴上，很细心在打结，然后用手摇摇，保证没有松垮。大家知道最后时刻到来，屏住呼吸不再言语。树林里静得只剩马匹打响声。“杀敌者赏，退却者斩，不听号令者裂，不服军令者绞。”寄奴没有一点激情说着话，就如同面对一片荒野。

“诺。”在将领的带领下，士兵们还是很配合高喊诺言。

寄奴看着东方渐渐转白，知道该自己出战了，行走一夜的贼寇必定很累，要不被追击的杀死，要不就是被他们伏击的杀死，说是伏击，只是埋伏于归路而已，没有突然打击的计划和打算，也不需要这般做。“将士们，所有贼寇一律斩首，不留俘虏。”

“诺，诺，诺。”很快大军列阵堵住了贼寇退却的方向等着贼寇过来。最后排队的是骑兵，以防有人绕过或冲过来。周围十里的桥都被拆了，贼军只有这一条道可以退，何况四周还有近两千吴越散队以击杀逃入田野的贼寇。

“将军，好像有马粪味。”

“嗯，我也闻到了。”

吴越伏击的大军慢慢喊着号子从道路四边出现，犀利的长矛，全部涂黑的脸庞，剩余的贼寇知道生死最后关头到了，吴越军这次很奇怪没有接受投降。

“有钱免死。”寄奴希望榨干最后一滴油，希望借此让那些转移钱财的贼寇们说出山寨的钱粮在哪。

果然有怕死的飞奔到吴越军这边，把自家家里老底透露过去。

寄奴看着没有人过来，点头向令旗官示意。令旗官明白，挥旗高喊，“杀。”

一边倒的战况，没想到最后的贼寇还是很顽强，仗着武器也不错，和襄阳郡兵拼杀起来。有好几支襄阳兵在军官带领下偷偷撤出战斗，原本寄奴想让襄阳军死拼的打算落空，心中恼怒不已，仗着长矛带着自己的骑队加入斩杀。数万贼寇的尸体横陈，当然也不都是死，还有被捉来的妇人和小孩还都瑟瑟发抖，寄奴看着最后的战利品，微微笑了。

“你们，马上去借农具来挖坑，这些尸体要在今天全部埋掉。”说着也就算惩罚那些胆怯的部队，其实那些军官想错了。

农田边七七八八挖出深坑一排排，尸体都被除去一切物什，吴越军是搜刮狂，容不得他们带着俗物到黄泉。

当然剥衣服就轮不到那些胆怯的，都是有战功的在扒尸体，衣服、金银、玉器，不管什么都被他们收入囊中。

夕阳过后寄奴和虞彘会合，虞彘那边用树木把尸体焚烧，烟火和烧焦味还直入城内。寄奴这边都埋好，明年这里会有个好收成，这么肥的地，不知哪家受惠。兄弟俩相视一下，互相点头。

“拿下伍长以上所有军官。”寄奴发布命令。

那几支怕死的队伍在一天劳役后也没再有本事对着干了，被全部清除军官，随后士兵被吴越军分掉。

“斩。”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喊冤的很多，甚至周围那些襄阳军官中也有帮着求情的。

“快去。”虞彘挥手让传令兵快下令，很快从战场一路到襄阳城外竖起上百根大木，每根木头吊着一个头颅，被并入吴越军后，那些士兵纷纷暗自高兴，侥幸逃一死，看来吴越军不是那么仁慈的，杀起来是整个军队军官全部被斩杀，很不近人情。

虞彘在襄阳城外勒马，“所有军官到前头来听训。”

很快各军小校以上都被点名上前，看着吴越大王俩儿子一脸杀气，寄奴高喊，“全部绑了。”

他们没敢反抗，吴越刀斧手就在身边，谁也不敢动。就地被绑缚起来。守门的是吴越军留守部队，在瓮城内关押所有军官，有文书开始一个个审问。有识相的开始高呼，愿意效劳，愿意投效之类。但是文书们并不搭话，只是记录。瓮城内有吴越刀斧手和墙上的弓箭手，门也被卡死，谁也别想出去。

至于剩余军队由于没有军官，统统被编入吴越军，开始入城抓人，城中豪门右族为之一空。杨晨毓想解决的，没想到自己俩儿子这么辣手，直接把豪门右族举族都拔除，拿了地契和房契不算，还把各家钱库粮库也搬空。

“哥，赚大发了。”

“什么，这总是不好。”虞彘还是心软。

“有啥不好，老爸拿这里没办法，现在你看看，哪家还敢乱来。”

“就是啊，我怕处理不好其它地方不合作。”

“看你弟弟分家分浮财。”

很快各家各户被强制拆分成一个个小家庭，一对夫妻分得土地若干，钱财若干，奴仆若干。强令各小户人家归地农耕，城内大屋归主家所有，但是被割肉的主家们，还有几辆肉呢？吴越分地分房是统一没收土地后再重新分配的，比如你原来的地在城南，他们硬是往别地分去，也互相夹杂着有战功的士卒。本来没有继承权的旁系和庶子们，得了女人和土地后才不管原来姓什么呢，至少现在的地和财产都在自己手里，和原来族长掌控一切大不同。就此荆州豪强士族被吴越军强令自行分家，而且需换地分家，使得各家子孙聚合不到一起，没有形成单姓村庄什么。襄阳世家子弟也从军中被踢出，被安置到交织去。吴越军此时终于彻底掌控襄阳，尽管城内不太平，但是被拔出土地之根后，再大的势力现在也孱弱不堪。一时之间襄阳从豪强世家手里的大城，变成一个中产之家为主的边防城池。这个就是吴越要的结果，襄阳成为大城不符合吴越利益，必须削弱，使之皆为中产才最能保险。当然还有被寄奴和虞彘看不惯的几家比较惨，主家长子都被赶到乡下务农去，城内豪宅院子被改造成书院和图书馆，也有充作官吏馆舍，以方便往来官员。当然最多还是被改造成旅馆和妓院酒楼，吴越严禁嫖妓，但是人家开酒楼留宿客人，有野鸡自己和人家谈你也不能干涉什么，也就是明面上的暗妓院，一如后世满街的洗头洗脚，搞得大家都知道。荆州前三位的都被没收光城内一切财产，子孙也就地分地赶往乡下，自然有不服的会卖地北去，但那些家族中旁支庶子大都还是会服从这个安排，至少自己也没什么亏。

章八十八山鬼

整个吴越都轰动了，孙坚军不光横扫马来半岛，还直接攻占下堂明国，那个流亡王子签署了一系列协议后匆匆当起堂明王来。自然割地什么都不会，杨晨毓不是那么贪心的人，南洋本来就够大的，目前缺乏盟友，自己占的地还没来得及及时消化呢，哪有心思搞堂明国。只是既然帮着干涉一回内政后，按照吴越的规矩堂明国加入吴越联邦，不得再保留军队，但是可以保存一定的内卫军。自然作为付出，堂明王得按照协定帮孙坚军搞定三万美少女。好在隔壁国家和堂明人口足够多，三万美少女还是出得起。孙坚军也没想到大王杨晨毓这般关心他们下半身幸福。不过随即大王下达的命令也很奇怪，在克拉地峡北边一个小镇尖喷设立南洋关，尖喷管辖整个狭长条走廊，大王下令要在这个克拉地峡开凿运河，打通两大洋。自然堂明国战俘和之前孙坚军俘虏到各国青壮都要参与克拉运河和南洋关的建设。当然尖喷背靠半岛那銮山还要建设銮山关，自然北大年这一小片平地也会是新的手工业中心，尤其是修船业。从尖喷开始到北大年整个地区形成有运河为主和南洋关为重点的地理要点，自然尖喷和北大年互相拱卫，而銮山关驻军可以南北驰援，也能据高山而收。很不错的设计，不过似乎忽视了靠近印度洋一面的防卫，自然杨晨毓这个变态和参议们是不会忽视的，目前是第一阶段的任务，完成运河后，印度洋一侧的几个港口也会重点建设，以保证克拉运河安全。

随后孙坚不得不扔掉自己熟悉的军务，一心来为这个疯狂计划实地勘测决定，毕竟大王提出的是草案，而具体还得他们自己拿主意。大王总不能亲自来勘察一番。

“儿子，你看尖喷关南边，銮山以北似乎要开挖几座山丘，大王那意思也够厉害的，要多少人工啊？”

“父亲，我看不如在北大年以北，銮山以南开挖，长度大一倍有余，但是胜在平坦。”

“唉，真不知道大王这么劳民伤财干什么，好的，明天就让修叔叔他们一起准备，我们南下銮山看看地形。”

“诺。”孙策这个小霸王一路从新山北征就跟着老爸，尽管还年幼，却体现出相当能力来，使得他老爸孙坚也随时会征询儿子看法。

－－－－－

“父王，那边几百个小山鬼好可怜啊！”说话的是杨晨毓的最爱，虞兰和自己的小儿子，壮壮。

“乖壮壮，山鬼哪里可怜啦。”

“爸爸，他们没有衣服穿，在发抖呢。”

“哦。”杨晨毓微微思索下，也是从雨林里抓来的动物未必能适应吴越现在十来度的气温呢。“温狮，从我仓库内取些旧的小孩棉衣来。给送过去，等过了检疫期，我自然希望他们都别出事。”

“诺。”温狮是个小家族的，来吴越禁卫值宿纯属运气好，要不他也没机会呢。大王杨晨毓看他顺眼，就提拔了当随身羽林郎。

“哦，温狮啊，这些日子你就先离开王宫，山鬼的吃喝拉撒就交给你，好好干，别出什么事来。”

“诺。”温狮心中暖暖的，吴越大王和汉武帝、秦始皇一样喜欢从身边挑拨人出去历练，做得好的才有机会快速升职体现自家价值。自然办不好的，也不会怪你，可能天恩开外赏你个南洋啥县县长当当。

山鬼是历来史书中记录好多的动物，杨晨毓本身倾向于是人和人猿间的过渡旁支，那些人类进化过程中竞争失败者后世语焉不详，何况后世那种经历文明开化数千年后，那些偏远地区的过度人类还能存在么，杨晨毓怀疑。化石证据那些族群甚至在万把年前还存在于南洋诸岛上，当然现在有没有是另外一回事。这个就和猛犸一般，按照杨晨毓的猜度，应该是毁灭于现代人类之手。快马传递消息到宁波的数十物种专家和农学专家，那些农学家们目前研究来自南洋的各种生物，并试着给分类。有些药用价值的植物已经慢慢引种到外岛，很多药用植物是歼灭各个部落的副产品，也给吴越医学带来很多新东西。

“山鬼？是矮人吧，霍比人！”公主殿下在不济也是知道些西方玄幻的，霍比人么，不就那德性。

看着这些体毛和中国人差不多，只是身材比例缩小版的人类，杨晨毓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霍比人，就这么叫吧。”他一项不介意用别人的名字，不过就是个名字而已，不代表什么。

一个金发霍比人伸出脏脏的小手，看着守卫那警惕目光，似乎在乞食，由于语言不通，守卫没什么反应。

“去那些橡胶来。”申艳丽让守卫取食物来。

杨晨毓苦笑了，“哪有人类吃香蕉存活的？”

申艳丽拍拍脑袋，“拿面包、糯米饭团，还有水，干净的冷开水。”既然是人类，不能做那么绝吧。

孙坚军也够可以的，居然包围了銮山，为了晚上被偷的一点军队给养，没想成居然抓住了几个部落的小矮人。好在孙坚明白大王的心思，就是有收集天下奇兽异珍的癖好，所以没有杀掉这些语言不通，身材矮小，有软弱无力的家伙。

所有霍比人，自然是新起的名字，对，霍比人们都是歪斜穿戴着吴越王宫内翻出来的小孩衣服。看来这个种族还没学会怎么穿衣呢！杨晨毓心下直摇头，被淘汰的感觉很不好，要是哪天我们也被消融于人类群体，或者人类被消融于外星文明中会是什么场景，忽然脑子中闪过一排电流隔离的栅栏，里面关押着人类好多种族，外面有看不懂的蝌蚪文标识，里面的人类赤身裸体在互相嬉戏打闹，也有忧郁的老者，趴在地上看隔离河流中的游鱼。地球就这么大，现代人类学似乎不承认人类亚种了，还以基因为证据。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人类种族间差距大着呢。你总不能昧着良心说藏獒和吉娃娃是一种狗狗，没有什么区别吧！人类后世被西方取得道德制高点和话语权，在地球占据了大部分地区后，来个否认以前言论，居心何在，无非是保住现有得利。后世的其它弱小种族民族也会相信这个假话，只为了虚无缥缈的西方至上道德观。其实人类进化过程就是残酷的杀戮，各个类人猿间的杀戮互相捕猎，各个智人种群间的捕猎杀戮，后来的人类间的互相杀戮，争夺生存空间。西方那套无非是维护优势地位而已。人类最终的结局，进化只会留下人类所有种族和民族中的一个，不会有亚军，所有亚军、季军等等会消融于冠军中，要不被杀戮，要不贡献自己肚皮。世界只会有唯一胜利者，不会有几大人种的混血全面替代那些分化。就如同不同的蚂蚁和蜜蜂，不同种群永远是死敌，并不因为你掌握了一定的知识就能改变残酷的大自然法则。被淘汰是失败民族、种族的结局，但作为竞争过程中，你就得百分百努力不被淘汰，我们有世界第一的人口，自然我们因该占据世界最大的土地、海洋还有各类资源。在吴越的教导下，贵族们大都明白这个道理，而不会如同历史上一般，眼光只局限在国内那狭隘的土地上。

周围围着好几百看热闹的人，孩子居多，那些受过杨晨毓竞争进化教育的人都很坚定，似乎要立即杀光这些人一般。杨晨毓知道他们误会自己看法了。霍比人的价值，不是和我们融合，也不会是动物园马戏团内，而是作为仆人，作为佣人，只是要看他们的智商能到这个程度么？杨晨毓心中翻起一丝疑惑，及时没有那么高的智商，你会杀光他们么？

“丽丽，你看这些人做什么你最喜欢？”

“什么？”

“我说，他们能不能驯化，和狗狗一样，抑或是服从我们。”

“那个谁知道呢，你不自己试试看。”

“嗯，好主意！”杨晨毓点头，在温狮的耳边耳语几句。几个身材高大，体格魁梧的士卒冲进霍比人的围栏内，抓出一个看着年轻的女智人来，女智人想咬他们，一个士兵大手捂住了女智人的嘴巴，女智人居然连下巴也张不开。这么弱小的种族难怪竞争不过人类呢！

边上总管点名几个侍女，让她们帮女智人洗澡，然后准备衣物之类。

很快女智人被洗干净后带到杨晨毓的住房内，鲜美的水果和糕点，还有油炸昆虫这些点心，让女智人似乎开窍了，眼睛直勾勾看着食物。

杨晨毓拿起一只油炸地老虎，放入嘴里慢慢咀嚼，然后吞咽下，又拿起一只来，伸到女智人身前，“吃，来，吃，吃。”来回好几遍后，女智人颤颤巍巍接过油炸的地老虎，也学着杨晨毓的样子很斯文的吃起来。

杨晨毓哈哈大笑起来，“不错，没笨到我难办的地步么。首先要破解他们的语言。其它霍比人不准伤害他们，好好对待他们吧。”

是啊，只有一米高的霍比人能伤害他们什么呢，力气又小，身材还很可笑，“老哥，这个艰巨任务我喜欢。”

“姐姐，别抢，我也想来和他们沟通。”

“好啦，你们都想办，那就把霍比人分群，你们各自负担一片，然后互通有无么。记住，先给他们点牛痘。”杨晨毓不想他们有意外。

“谢谢你，夫君，你准备不杀他们对吧。”桑儿在一边看着，前面一直默默无语，现在忍不住了。

“是的，杀他们没什么意思。但是他们要活下去也得体现自己价值，要不一样活不下去。”杨晨毓的意思很明显，在南洋荒岛他们这些小矮人是不可能和人类竞争的，只有依附于人类，体现自己的价值才能生存下去。在人道主义没有普遍的古代，霍比人面对的是残酷的竞争，只有咬牙坚持到人类能自律为止。

不过杨晨毓还是决定一个很出人意料的发言，“所有霍比人不是山鬼，不准伤害他们。霍比人不用交税，亦无须服劳役，移民也不能无故打搅侵占政府划定的霍比人保护区。”

申艳丽此刻笑得明艳动人，“大王，我再和别人一起提议，给他们基本生存权，所有霍比人不能买卖为奴，只能雇佣。”

“哦，这个是为何？”

“你想啊，要是霍比人智商不低的话，有钱人家都当宠物养，那还了得啊，他们要灭绝的。”

“嗯，我还补充一点，以霍比人为性对象的，罚没家财。”杨晨毓一脸严肃，但是身边女人还是红起脸来，那么小的东西，谁稀罕啊。

明显杨晨毓是针对**狂、娈童癖，中国自来有钱人家这号人就多，有俩糟钱就喜欢买来清秀男女幼童来玩弄，要是有霍比人这种天生小娃娃来，还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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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霍比男人吐着不熟练的吴语，托着漆盘上前，杨晨毓接过信函，是孙坚明信，打开粗粗看了下，孙坚理由只有一个，銮山以北有山丘阻挡，而山南那边地势平坦，虽然也有山丘，但绕过山丘的话，修建运河不成问题的，不过运河长度比较长，吴越一百多里的样子，汉里要近三百里呢。不过想想可以省下千多里的路程，杨晨毓也就高兴，大运河长度2000多里呢，他开挖一条两百来华里的运河也不算什么。

很快他一个主意出来，十年为期，不够的话五年再加，再不够再加五年，但是二十年是底线，必须沟通两大洋。控制这个地峡比较方便省事，整个暹逻湾也将在地峡海军的监视之下，从交织日南郡可以快速通过这个运河支援西洋。整个南洋也就鲜活起来，关口也更加容易卡住。当然后世那种巨量工程他是办不到的，好在这个年代船不大，只需让白天鹅级通过即可，运河可以修十米宽，五米深，每隔二十里修建一个小湖，以控制大型船舶的来往。这点上杨晨毓也是借鉴后世单线铁路的做法。毕竟这个年代工程再大就不合理了，现在先修通，等以后可以扩建么。

霍比人的智商比杨晨毓和申艳丽他们预想得要好，智商不输于马来土猪，不过吃亏的还是身材太小，可能和人类没有什么关系，及可能上百万年前就分家，抑或是南洋雨林自己进化出来的也说不定。一个霍比女人拿着细小的绣花针在和虞云学习刺绣。中国人男耕女织的传统一直在，杨晨毓的老婆除了穿越来的俩，其它的都会女红。霍比人自己讲述也是有农业的，不过被马来土猪打击移民到火山区后就再也没干过，不过聪明的基因还在，一学就会。什么花鸟没多久就学会怎么绣出来，很不错的人种。

身高一米的成年女霍比人轻巧过来，给杨晨毓端上白开水，杨晨毓闭眼在躺椅上休息，女霍比人用小手给杨晨毓按摩起来。即使是霍比女人累得满头大汗，杨晨毓也只是觉得很轻柔，这个人种确实有巨大缺陷，体能是短板，要是和现代人类一般高大，南洋之地方还两说呢，马来土著不会轻易移民到这些荒岛的。

霍比女人停下擦汗，杨晨毓睁眼笑笑，太难为这个小女人了，翻身到藤床上，“来，给我踩踩背。”

霍比女人在杨晨毓已经很大力了，杨晨毓也只是觉得稍稍有点分量，很舒服的压力，看来那帮霍比人除了刺绣，还有就是做按摩师了，当然小霍比人要是接受教育的话，或许能记账誊写呢。

霍比人在食物和高大的吴越士兵面前顺从了，他们不知道的是，自此灭绝的风浪就此躲过第一波，吴越大王考虑到霍比人的特殊情况，特意在王宫内修建一排小房子，专门给霍比家庭，所有霍比人都被杨晨毓这个生物收集癖雇佣，所有霍比小孩在十二岁前都由吴越政府出钱供养，老年后也能和吴越人一样领到自己的一份食物和生活物品，当然数量要比人类少就是。

其实贵族和国人圈子里慢慢有自己看法，要是有足够的霍比人的话，他们也愿意雇用，当然蓄奴之门直接被大王关死。霍比人做生活中的随从也是很有意思的，至少安全上很得利。搞搞卫生、做做饭食、伺候主人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只是数量太少，那些数量众多的异族奴隶，他们也只敢利用不懂事的女孩子，大点的都不放心留身边，而汉奴大都被政府收购用于南洋开发，要是有上千万的霍比人的话，估计中产之家也会雇佣呢。

“夫君，你既然不准蓄奴霍比小矮人，那何不就此禁止天下蓄奴呢？”虞桑像是求情一般。

杨晨毓看着虞桑嘿嘿直笑，“你以为我不想啊，不过现在还没这个条件罢了。”

“哦？”

“老婆我骗你做什么。你的心肠好，我是知道的。但是你看沿海的塘坝，大江大河的土坝，山溪中的小水库，农田间的水渠，城镇间的桥梁和水道，还有互相连接各郡治所的直道、木轨路，还有港口，还有每个县城的城墙、关城等等，哪样花了国民私房钱？哪样逼迫百姓服劳役到造反？你看其他人不搜刮做得到么？说实话我也做不到，我只是搜刮战俘和土猪们的劳力罢了。”杨晨毓也很无奈，享受这些好处的人，处处以道德说事，有本事自己空的时候来义务劳动试试看。

杨晨毓继续着，“霍比人那小身板能干啥？还不如做好人呢，一共也就几百人，算上南洋丛林中，也不过十万之数，说不定也就几千而已。而吴越哪里开工的不是上万奴隶的，没有奴隶保证拿农民来干这活，恐怕不行。”

“夫君，我也知道，唉，人怎么不能就不平等呢？”

“平等从来不会出现，现在不会，今后也不会，你也不要不爱听。我只要保证奴隶吃饱穿暖，没有被虐待就可以了，再说十年到十五年的奴隶期熬过，也可以被吴越政府雇佣的么。”

“那个时候他们也成不了自由民，除了给你干活。”

“是啊，好在吴越会养他们到死，基本人道我这还有。”杨晨毓毫不脸红说起人道。

申艳丽带着几个少女期的霍比人出现在面前，“老哥，给你找的小萝莉，喜欢不。”故意气杨晨毓呢，还为老道那种恶心的养生法怄气。

“好啦，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这几个我留下了，就帮我整理文件吧。”杨晨毓知道不识字的整理文件貌似也蛮放心的，何况语言还不怎么通。

“姐姐，怄气那，和他何必呢。”

“没。”虞桑黯然。“我老了，身材也胖了，皮也耷拉下来，还能怎样呢？”

杨晨毓愕然，“桑儿，你不要和我说你更年期来了？”

“我也不知道，那个，那个也有好几个月乱来呢。”

杨晨毓彻底无语，自己女人还没到五十呢，就要更年期了，恐怖啊，不过为了安慰她，还是过去搂住虞桑，“桑儿，你永远是我桑儿。今晚就别回去，在我这过夜吧。”

“嗯。”女人脾气很怪，有时候又好了。

肥胖起来的身子，哪里都有一圈赘肉，腰上只是最多积累罢了，由于人种的关系，虞桑屁股上的肉更多，手搓起来就是那种最便宜橘子皮一般。两个巨大的咪咪也不再隆起，而是耷拉甩在两边。杨晨毓还是很配合虞桑，给了他的义务。原本杨晨毓一直以为自己不老的话，接受不了老太婆的生活，不过目前看还是没有出现担心的状况。还能很好履行自己的义务，爱早已变成一生的承诺。粗粗喘气后，杨晨毓趴下来。抱着虞桑过度丰腴的身材。

“老婆啊，我”

“夫君，你别瞎想，我知道。”

“老婆，算了，你也跟着我没享什么福，要不你挑个好地方，造个四季别墅，每间有自己季节的景物。”

“太奢侈了，国家用钱之际，不该这么。”

“四季别墅只是很小的农家房子，小巧而别致，不会花很多钱的。”杨晨毓脑子里想起源氏物语中那私藏紫姬的别墅，也是四个院子，每个院子在自己的季节是最美的。现在有钱有能力了，是不是也搞这么个小别墅玩玩。

“那一座房子只为了一季而存在，浪费了。”虞桑头靠到杨晨毓胸前，“夫君，我好羡慕你，甚至是眼红，我年华不再，你青春依旧，你真的是神仙中人，我们这些人是只有仰望的份。”

杨晨毓尴尬笑笑，他能说什么呢，他也很高兴的，只是不能太表露出来。由于他和老妹申艳丽一直容颜俱在的关系，吴越国内凝聚力也越发大起来，毕竟自己国家大王能长生不老总是件好事，何况大王的统治下，国家越来越有意思，你现在可以顺着郡府直道去遥远的番禺玩，而不必担心路途太远什么。

“谢谢你，神仙哥哥。”虞桑把头靠在杨晨毓的胸前，“我一个寡妇能得你的宠爱，已经是天大的宠信了。明天我要去那边了，锡箔和纸钱都准备好了。”

“你那前夫倒是很不错，能有你这么个上心的人儿给他准备。”

“大王，怨愤死人要伤阴德的。”

“呵呵，我又不是怨愤，只是觉得他还不算太背。”

“我那前夫家几个侄子辈的孩子你怎么一直都不肯带进政府呢？”

“他们现在也不错了，吴越钱行、吴越船厂、吴越陶瓷厂、吴越织造局、吴越重工，还要我怎么？这些企业不比政府差的。”杨晨毓也没办法，亲故总要用的，难不成走后门的都不用，明显不可能的。内则用六戚四隐，外则用八观六验，圣王之道他一直来都是模仿着走。其实也是权术平衡的一个办法，六戚四隐必定依附自己，使得小团体能稳定支持自己，八观六验用于外，对国家有好处，这样政权就在动平衡中向前。一旦打破平衡，那么就惹祸，甚至是身死族灭。汉家亡非亡于宦官、亦非亡于外戚，而是亡于外边的军阀。很简单的道理，京城的军权哪有交给一个边将的道理，只能在自家人手中才会安全。这个就是六戚四隐被彻底打倒后，外面那些有能力的大佬都开始不把皇帝当皇帝亦。所以对杨晨毓目前的地位来说，狗越多越好，太厉害的也没什么，因为他身边实力足够厚实，即使是吕布那种悍将在他身边也一点浪花翻不出。

“你啊，每次都这样。”

“好啦，职务也是有的，他们中的孩子有考出官吏资格的么？”

“十几个孩子都考出来呢。”

“选几个小妞，我送她们去南洋当县长。”

“啊？”虞桑恼火了，“你这人。”说完翻过身子不理起来。

“好差事也给我搅和，去的地方很重要呢，不是自家人我还不愿意派去呢。”

“哪儿？”

“北大年缺一个县长，尖喷关也缺一个县长。”

“什么地方啊，听都没听说过。”

“你啊，妇道之人，还有我那临海的虞家老不安分的，非要让我帮忙给他们几个大侄子找大妇。我看你不如撮合撮合得了，两边都好说话。”

“不行，我那前夫家的不能和南边虞家有关联。”虞桑很坚决，“让他们和那些世家大族去联姻，我们那边的给自家留着呢。”

“好，还是我好老婆。”杨晨毓起来喝水，口好干啊，行乐后也有点困了，“桑儿啊，那个北大年的县长考虑下吧，马上要在那动工呢，说不定十年都不会停的工程，油水很足。”

“锡山伯家的老婆可以去，要不就她吧。锡山伯不是软蛋么，他老婆行不。”

“行，他老婆是我前夫的姐姐家的女儿，五年前嫁锡山伯，锡山伯是软蛋，袭了父亲的爵位。但是那女子厉害着呢，顺便也卖锡山伯家老故的亲戚们一个面子，这么些年来，他们家有功也没什么官职的，难听得。”

“原锡山伯帮我船队赚了好些金银，他们家的子孙自然得照顾点，唉，可惜死在海外西洋，要不，也在这青山上给好好安葬。”

“所以一份差事卖两家人情，好不。”

“克拉运河督办，好不”

“什么是督办。”

“就是这个克拉运河工程的总管呗，名字么，无所谓的。”杨晨毓嘿嘿笑着，还人情啊，还要注意那锡山伯手别伸太狠。

章八十九万年

蓝天白云下，美丽的姑娘骑在马儿上，高声唱着放牧歌谣，只是手中那鞭子从未见过落在放养的鹿身上。从建业到山阴的直道边有这么怪异一幕，放的不是羊，而是各种鹿，以麋鹿为多，也有梅花鹿和马鹿，还夹杂少量的黑鹿。马车上的人儿看了眼睛都快瞪出来。鹿天生胆小，很怕人，居然能有人像赶羊一般放养鹿群，很不可思议。

“太后，您看，怎么训的。等到姑父那，我也要讨几只养着玩。”

“万年啊，来吴越后要注意说话，你那姑父不是好相与的。”

“祖母，那您说姑父是很难说话的么？”

“也不会难说话，反正我是看女儿，你呢看你姑姑，注意自己是公主就行，别像怕你那后妈一样就可以。”

“姑姑怎么会像后妈呢，她可喜欢我了呢。每年有东西送来。”

“不管怎么说都是人家家里，你要注意礼貌啊，对姑父也别摆架子，毕竟是你长辈，要多叫叫。那些堂兄妹也要多亲近，别把自己当什么供起来。”老太婆其实是想顺便给万年安排个后路，吴越王妃也是不错的，听说吴越现在也有快两千万人丁了，怎么说吴越都是强国，做强国的王后也是不错的呢。“那个，你也别让那帮臭小子粘上你，注意姑娘家家的，别太疯啊。”

“祖母，您说得，我知道了。”万年又投目向外，四轮马车好像有避震装置，乘车也不太摇晃，一路过去，尽然比一生看过的桥都多。吴越毕竟水网地带，直道建设主要费钱就是开山和修桥上了，何况吴越为了马车通行，不能修那种半圆的拱桥，只能是大跨度小弧度拱桥。好在杨晨毓这个机械系的学生，总算联系上自己专业，不管是建筑和机械，本质还是差不多的，一通百通，指点之下，又有西方来的工匠帮忙，那些石桥修建得很漂亮坚固。可以看到罗马时期的引水渠，高高架过山梁，巨大的拱桥上是水渠，两千年都不坏，罗马时期这个建筑能力是很厉害的。杨晨毓只是得到很少的工匠和建筑师也能培养起自己的建筑师和工匠，一样可以建设那些漂亮石质拱桥。当然绝大多数还是木梁拱桥，和宋朝那种很像，木梁互相交错，可以横跨百米，只是宋朝的不用钉子，吴越现在的用了很多青铜钉子。

“好漂亮的桥啊，祖母我们能停车看看么。”

“不啦，先去句章，以后随便你怎么玩。”

“哦。”

“乖孩子，宫里是够难受的，出来总要透气。不过也得让主人来安排，我们是客人，太随便会被人说不礼貌的。”

“知道了。”

“乖孩子，你姑父是讲亲亲睦族的，会满足你愿望的。”太后自己说话间也不是很有底气，只是女儿这般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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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睦族要大讲，要学习，要领会，要写心得。”吴越大王又开始敲打新老贵族们的神经，这个年代的政治斗争基本上以族灭对手为目标的。可是你可以不择手段族灭对手，人家也可以对付你。这样一来内斗超过杨晨毓心理承受底线，来回参的东西都是要族灭对手，太可恶了，杨晨毓毫不犹豫把互相参的东西广发天下，并一同附上自己意见和处理。

“其心可诛、其心可诛”评论就这么简单，各降一级，罚牛二十头，处罚也简单。不过后续就是要吴越系统体制内的要大讲亲亲睦族，学习亲亲睦族，领会亲亲睦族。写心得不算，还要理论联系实际，写自己准备怎么办，将来准备怎么教育下一代，以前做的怎么弥补，互相还要揭短评论，有爵位者要一个个上台过关，要通过国人、贵族评议团评议，否则要降级。

类似于前世某党内部时常喜欢搞得东西，过关，很简单，你要发掘你心灵最肮脏邪恶一面来让人评论，自己必须作出深刻检讨反省。大儒们很惶恐，当然其他知识分子也惶恐，以这个年代的政治斗争方式和后世那种全体捶打大大不同。当然这套东东培训新员工很好很实用，很快就能打造一批合格人员。对政治老油子们威力不大，不过释放一个信息，大王不喜欢互相整死，尤其是涉及家人，但是对大家阴暗面还是很关注，非常难以糊弄的大王。过关的过程中互相揭短，互相评比，居然有很多人受不了差点自杀，吴越大王杨晨毓是没有想到脸皮这么薄的家伙这么多。好在只是副作用，在检举揭发有赏的配合下，很多贪墨被查处，当然吴越制度以罚钱移民南洋为标准惩罚，不杀一个贪官。

“爹爹，还要写心得啊？孩儿都写十来遍了。”

“那你说说你到底写几遍了。”

“好像是是十五遍，嗯，是十六。”

“自己不知道写几遍，那么就这么办，一个休沐给我缴一遍来，通不过要重写，找人代写，PP当心。”杨晨毓唬着脸吓那些刚脱了开裆裤的孩子。

不光是自家孩子，亲戚家的，大臣家的孩子林林总总有数千了，学校就在王宫边上，杨晨毓随时会去那训话，孩子们从小就落下一点阴影，大王是那么可怕哦，来一次就是写心得，学习这，学习那的。不乖的孩子还会被拖出；来当众打PP，大王不是那些好好先生，说打就是狠狠打，而且很多时候大王喜欢亲自动手抽屁股。当然有心人会发现，大王亲自操手打PP的都是小美人胚子，大王也是邪恶的很呐。

亲亲睦族在连着教育十来天后，孩子们终于爆发了，有不想上学的孩子赖在家里。没病赖在家里的被学校老师带了羽林卫士兵抓来学校读书，也算古今没有的奇事了。小孩子实在怕，居然有互相邀着要自杀解脱的，还好被别的孩子告发没出事。家长们不乐意了，要求请。杨晨毓不愿意让步，硬是派了士兵监视孩子们起居，学习还要深入下去。不过每天一个心得改为一个休沐一个心得，每天日记恢复。吴越书院是折磨人的地啊，家长们也跟着要学习，过关不是自己说了算，而是有评论团。每日里上班后花个小半个时辰各自早请示起来，渐渐那些棱角被磨平，带着远古血腥气的政治被改良。从杨晨毓开始吴越政治风气以就事论事为主，事责相连，出事的担责，以贬居偏远荒岛为主，不再随便杀士人、官吏。而汉庭的官场远没这么文明，动则抄家没族，全体腰斩，要不男的枭首，女的卖为奴。官吏中有胆小怕事的开始寻去南方出路，在一个自己不会连累家族灭亡的地方做官，还是及其有吸引力的。

吴越越来越多保存自炎黄来的文化余脉，汉庭珍藏的孤本古书，都被一一誊写翻印。那些古甲骨文残片也有人研究，从华夏学上，山阴、姑苏、广州逐渐替代了雒阳的位置。吴越大王尤其重视这些古书和自秦以来遗留民间的史书，不断整理翻印，各地学府图书馆都有珍藏。使得吴越在学术上渐渐有了底气。对那些发掘出来的鼎、青铜器、玉器，吴越王室也搜罗极多。从铭文上誊录的信息极大补充了秦以来遗失一环。最重要的是吴越大王理清这个年代主要的书本，有些后世没有了，有些后世遗失增补，但被杨晨毓出钱编纂翻印后，遗失可不会那么容易了。现在有些新贵，为了些许学术气，也会在家搜罗吴越印书馆翻印的各类书籍文献，至少是装样子。由于从竹简到书本的巨大飞跃，同样时间看的书会跟多，学子们游学也能携带更多书本，以前世家子弟要携带几十马车的书籍游学。现在一个马车足矣装下那么多典籍。

吴越大王杨晨毓最头疼的发音问题，也在他一力推动下开始，字词大典开始编撰，不过为了兼容吴语，字词先注明汉音，后面注明吴音，最后是古音和它音。要是字词大典编撰完成翻印推广的话，读书将变得简单，识字只需稍稍带入门，大体上字词是识得。再自己看书，再问老师，很多贫家聪慧孩子也能出头。

“古今吴歌集二，我看很好嘛，这样，北方诸国也要编撰野风山歌嘛，不要怕俗，百年千年后，这些就是经典，诗经不也是这个嘛。”杨晨毓很无耻在诱惑那些书生帮他去采风写民歌和史诗。

“报大王，太后、万年公主一行离句章还有两百里地。”

“知道了，下去吧。”

杨晨毓看看学子们，“今天我的要求给你们了，你们自己要争气，汗青就是这么写进去的。自己要抓住机会，不要说我不给你们机会。中尉、中将，通知全体句章官吏，沐浴焚香，伯爵以上等下王宫广场集合，列队出城三十里欢迎。其它人值守自家岗位。”

“诺。”

“诺。”中将也答应起来，中尉是宫内官，中将是世袭，两个体系，两套人马做一桩事，无非是制衡。大将是虚职，只是待遇好，没有实权，中将、少将是殿前听令的有爵位子弟担当，以自家子弟为多。中尉、廷尉、少尉各种人都有，很奇怪的组合。吴越政治制度很混乱，甚至在中央上都能分离出好几套班子来，但是国家居然还能很好运转，也很难说是制度原因还是其他什么因素。当然中将和少将以企业中进阶的为多，然后再下个大企业锻炼。垄断的经济，需求并吸纳大量人员，吴越政府控制力远非传统的农业国政府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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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臣杨晨毓率百官文武并内眷亲戚恭迎大汉皇太后、万年公主，恭祝皇太后万寿无疆，公主平德安明。”

“皇太后万寿无疆，公主平德安明。”

“平身。”太后掀开厚帆布帘子，看着车旁跪着、身穿黑呢子制服的男人。

杨晨毓特意炫一把，没有穿丝绸，忍者酷热高温穿了呢子制服出来，黑色呢子上有金线绣的蔷薇图案，长筒黑皮靴，还有配在腰间的青铜错金长剑。剑柄上那翠绿色的宝石告诉大家，它很贵。

“母亲，儿臣日日想念您，总算是把您盼来。”公主刘莹上前拉起家常来。

“我儿，让为娘我好好看看。都发福了呢，看来这女婿没有虐待你。”皇太后一边开玩笑，一边朝众人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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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婿是算半个儿，你也别老是这般，咱们在家里就行家礼。说着也亲切。”太后没有本事的女人，自然也不敢真和吴越大王杨晨毓较真来。

“那为儿就放肆一回，孩儿叩见母后。”

“嗯，难得你这么有孝心。”太后看着专门为她修建的行宫，地方是局促了些，不过够精致，因为全部用汉白玉建造的，整个外观看着就是个白色城堡，百姓称之为白宫。“来，给你姑父叩首见礼。”

消瘦、干瘪，带着枯黄头发的女孩儿来到杨晨毓面前跪下叩首，“甥女给姑父大人叩首见礼。”

杨晨毓一把扶起，“不敢担当，不敢。快起来，公主殿下。”顺势给手下司礼的闲官一个眼神，“初次见面，姑父也没什么好相送的。来一点意思，权作见面礼。”

一个司礼闲官捧出一个檀木黑漆托盘，托盘上有红绸盖住。公主好奇，但又不敢打开，看来在皇宫内也是个不好过的主子。母亲不得宠，还被皇后压着，自然奴才们也没什么好脸色给她。担着公主称号，其实不如大户人家小姐过得舒坦开心。势力的皇宫、势力的社会，杨晨毓暗自咒骂。

“你姑父给你的见面礼就收下吧，好好谢谢你姑父。”太后等着自己那份孝敬呢，先把小丫头这边搞定。

“诺。甥女谢谢姑父见面礼。”说着乖巧巧轻手蹑脚掀开红绸，下人接了红绸去。杨晨毓算是不错的男人，出手也够大方，碧绿翡翠镯子一对，不过明显很大，估摸着等公主大了再戴比较合适，黑色不知名宝石的戒指，一寸半宽的碎钻石项链拱卫着一颗鸽蛋大小的红宝石，蓝宝石腰坠貔貅外面是用丝线连成一圈的小兽小虫，细看下是乌龟和蝉，取义大约是腰缠万贯万年寿吧，羊脂白玉镯子一对，这对明显小，正合适呢。头钗也是碎钻拱卫的蓝绿宝石，最后一个红珊瑚粒做成的钱袋，看着鼓鼓囊囊的。公主手拿起钱袋，拉开系绳，里面是满满一钱袋子各色宝石粒，今后要镶嵌还是怎么处理都可以。

“我儿出手也够大方的。”老太婆笑眯眯起来。

“孩儿孝敬母后的钱币不多，还请母后亲自勘验。”

“哦？”

“上来。”很快一群奴仆像上菜一般挑着木箱木托盘前来，都是用红绸盖住，看不出是什么。“我来细细瞧瞧。”老太婆离座，小公主已经戴上羊脂白玉的镯子，拿起宝石粒在细看。

“百色胎瓷洗手冼一对，象牙十对，琉璃灯盏五对，三尺红珊瑚一对，饕餮银鼎一只。”

老太婆看着银鼎，没有看后面的东西，银鼎不大，只有一米高的样子，不过抬上来时是十数大汉奋力才抬得动，可见之重量。“我儿，此银鼎不像有九分的么。”

“母后明鉴，银实有七分，其余为铜和铅锡，纯银太软，制作不宜。”杨晨毓慢慢回答。

后面的就大路货了，丝绸、印度细棉布、西洋各国银、铜用具，裘皮大衣、黑陶食用器皿，当然最后是比较搞笑的，满满一箱子银币。“这些是孝敬您老人家打赏下人用的。”杨晨毓说是这么说，希望老太婆别太当真。

吴越新铸的一钱（合后世三克）银币，没有币值，正面蟠龙和纪年，背面是吴越二字，还有横写的一钱，这个也不是足银，只有七成的样子。微微有些发黄，不过是新的关系，打开箱子一瞬间，还是闪了很多人眼睛。里面也没多少，2万枚而已。相当于后世一盎司银币2000枚，由于后世国朝熊猫银币等等都是999银，所以按价值算，也就后世1600枚左右，合人民币不到二十万。不过现在可是一笔巨款，中国银不少，不过这个年代银在中国确实开发不够，金银居然是1：4，要知道后世国朝都是1：50以上的。价值起码高上十倍有余，等于送了皇太后200来万呢，老太婆哪能不高兴的，嘴巴都快合不拢了。

当然杨晨毓没有说的私秘，由于西洋银价低廉，吴越有计划进口一定金银，自然数量也是需要控制的，需要慢慢贬值，否则市场也吃不消。吴越各海岛产金铜，不过目前开采能力都是手工沙里淘金，效率低得很，杨晨毓让吴越钱行出的金币都是足一两（30克），方便客商携带大额货款用。

太后一把手插进本已规整的银币堆，一把攥起，顺着指缝叮当落下，一脸满足跃然脸上。忽然像好奇宝宝一般，“我儿过来。”

“诺。”公主刘莹和杨晨毓一起过去，看着老太婆发神经。

“怎么这么规整。”

“哦。”杨晨毓知道铸钱和压模子的钱币差距太大，“这个是吴越钱行出的压模钱，不是铸钱，吴越不再制作铸钱。所以看起来要细腻些规整点。”

“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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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九十阻断

皇帝终于走了，带着对人世的不舍，带着宫廷内外的怨恨，以中坚之年走向黄泉。杨晨毓早知道这个历史，只是当雒阳来的八百里急报还是给他心灵以沉重打击。是啊，人是会死的，不管你地位怎么高，吃喝怎么好都不行。死亡对任何生命体都是一个终点，没有例外。然后那些组成你身体的物质开始分解，开始游离出去，要是火化的话进程更加快。人体各类原始分子原子开始脱离束缚，投入自由天地。

“快，马上召开军机并三大臣诸部主官扩大会议，还有请公主先来，哦，母后和万年公主也请来吧。”杨晨毓对着中郎将发令道。

“诺。”中郎将是知道有大事，估摸着应该是北边的。

很快小会议室中太后被搀扶起来，本来太后身子骨还行的，一旁的侍女在杨晨毓的要求下特意预先搀扶住。杨晨毓上前拉住公主刘莹的手，俯身过去咬耳朵，一小会后在太后的目视下，俩人跪在太后面前，杨晨毓率先开口，“儿臣恭请太皇太后圣躬安，太皇太后节哀。”

那边厢跪着的公主刘莹已经泣不成声了，虽然刘莹是穿越一族，但是她是属于融合记忆的类型，对这个便宜皇帝哥哥也是很有感情的。皇帝本人可能不是个好皇帝，但对家人什么还是很不错的。

万年头歪在一边扑入太皇太后怀中，“奶奶，父皇他到底怎么啦？！”

小女孩毕竟还是皇家骨肉啊，平时那些人对她不好，可她对父皇还是很有感情的，只是昏聩的皇帝不知道罢了。刘莹也起身，在奴仆的搀扶下搂住万年的后背，“万年啊，以后就在我们这边吧。姑姑姑父都会对你好，你那便宜母亲可不是好相处的。”

太皇太后忽然抹掉眼泪对着杨晨毓，死死盯着看足有好几分钟，“你，你让我们来就是等着这一天么？”

“儿臣不敢。”杨晨毓低头。

太皇太后呵呵苦笑几下，“人家都说养儿防老，到底还是没用到啊，倒是女婿半个儿···，唉，以后都靠你们夫妻，人老了，不中用啦。”

杨晨毓抬头起来，“母后，那边也不是没办法的么，那个屠夫和那个美人可不会好好做人。”

“唉，吴越大王啊，您也别辩解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你们小夫妻还是很孝顺的，可是我那些族人怎么办，以后在那边可就没人罩着了。”

“母后，您看要不都过来算了，我这地广人稀的，也就缺人手照应着，只要别太喧嚣，总比在汉庭排挤的好。您老想想，可有太皇太后的亲戚在新皇帝那能吃香的么，能平安就是福分。”杨晨毓也明显有些过人，但是理还对，老太婆有些吃不准，不过也没别的办法，移驾回去显然很不现实，安顿在吴越总有点流亡的意味。

“算啦，你说的我也懂得。就这么办吧。天下该是你们年轻人的了。”太后挥手要回去休息。

杨晨毓没打算放过呢，“母后，您看还有个事我想着很麻烦。”

“哦？什么事？”

“皇帝喜欢幼子，屡有废立之意。但长子有大将军和皇后支持，我怕那俩···”杨晨毓没敢再说下去，杀个把没地位的皇子，历史上还是很多的。

“那你什么意思？”

“母后，不如想办法让陈留王封到徐州，我军也好照顾。”

“你是怕那贱人加害我那孙儿。”

“正是，王美人当年的事不可不防。”杨晨毓不喜欢何皇后这个歹毒女人，连带着对当年何皇后把刚生男丁的王美人毒死在产床上这件事始终耿耿于怀。

“那怎么办呢？”

“这个我们吴越出面疏通，您也要出面把陈留王想办法给接到徐州来，怎么去来都是我们主动。您家、王美人家、前宋皇后家的可以接来为臂膀援助，董卿为相，董凉为长吏，王韬为国中尉，宋家人才又多，可以为诸县令长。”

“那么您要什么，我的女婿。”

“驻军，我的快速机动兵团派两个军团驻守彭城，支援陈留王以防万一。”

“六千人军有何用？”

“万一事有变，退回淮阴足以，再不济走大海，回句章也可。”

“嗯，我还是要和我闺女商量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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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农牧节就要来临，是不是要缓一下。”

“不可，君父有失大家评议也就算了，大丧期间不可违制。”

“好啦，都别争。我看这般，我国农牧大节本是一年中最热闹的节日，也是农人、工商好好休息游玩节日。就此停办也不好，不如先哀悼三日，然后穿白衣悼念之，农牧节照常。”杨晨毓才不在乎呢，再说这个皇帝嗝屁了，后面接着是乱世，谁会在乎这个呢。

“农牧节也在大丧期间，不得穿其它颜色，就此办理吧。”

“大王，这个我赞成，我军是不是要迫近雒阳接回陈留王。”

“嗯，陈留王是太皇太后一手带大，怎么都不准有失。皇帝谁当我不在乎，但是不能让皇家骨肉相残，两位皇子本来就是感情极好，我倒不担心大皇子，而是担心何屠夫那厮下死手。”杨晨毓决定保住陈留王，大家也没异议。毕竟数百年的汉庭政治斗阵很麻烦，但是人心依旧思汉。再说了，换个鸟人当皇帝又如何，说不定还不如刘家来得好呢。不管怎么说刘家对百姓的恩惠还是在的。

“大王，万年公主您要早做打算。”

“呵呵，这个公主我们家预定了，看我哪个儿子有福气。”杨晨毓嘿嘿笑着，打消了别人希望结亲的最后一点幻想。

“大王，您太贪了。”有不满意的装着委屈道。

“别，你问问我桑儿和临海侯，我家的女儿们她俩把总关，你们家有宝贝儿子的话，趁早啊。”

“大王您家的闺女可娶不得。”大将笑言。

“是么？”

“您不知道吧，外面说您家闺女都是上山打虎、下海擒蛟、得个男人当马骑的哟。”说道后面大将也发现自己过了，憋红着脸嘿嘿傻笑。

“不就是说我那些闺女们个个都是悍妇么，绕这么大圈干嘛。真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嫉妒啊，害人啊。”杨晨毓笑着，自家孩子还是教育得比较平等，外面给传得什么样啊。

“葡萄本就是酸的。”有人小声说话。

“什么？酸酸甜甜才叫味道好。娶个婆娘像奴隶一般样样来个诺，你烦不烦呐。”杨晨毓还是为自家闺女们挣面子。

张昭挤过来，“要说提亲也得按照秩序吧，我吴越丞相怎么也得排第一个，我儿子很不错，能配得上王女。”

杨晨毓一把拉过张昭，“听说您那大女儿也快有十五了，也是个美人，何不献来？”

“大王又不是桀纣之君，何必搜罗天下美色呢。”

“不是桀纣也有人食色之性也。”

“要是大王的儿子么，可以考虑，要是大王你么，那就免了吧，即使我同意，三大臣还不同意呢。”张昭哈哈大笑起来。

“和你开玩笑，哈哈。不过话说来上次你家内眷来宫中参加聚会，我倒是看见你那大女儿，果真贤淑雍容、淑媛之懿，要是入我宫中，到也是好得很。”

“多谢大王，不过您千万别代之，学那楚平王、卫宣公。”

“多嘴，孤是这号人嘛？”杨晨毓自己也不信，看着那边有女官抿嘴窃笑，心下恼火，等下回去打屁屁，还要扒了衣服打。

“请夫君立即阻断各个关口，贸易先结钱，暂停的好。驻守淮河一线和江水的部队要进入一级战备。”

“善。”

“大王，臣请虞越王兼领荆州将军，统领荆州军务。会吴王兼领交州将军，统管岭南交州。”

“善。”

“请问大王，扬州将军是您亲领还是？”

“赵将军领扬州将军，统管扬州江北事务。太史慈领江南将军，统管荆州江南事务，务必配合荆州虞越王，做好接应供应。姬芾领江东将军，统管江东诸郡兵马。王二统领江水将军，统领江水并黄海海军。许褚有重任，点齐第一到第十机动步兵军团务必完成太皇太后的懿旨。事成后驻守彭城并淮阴，暂时领徐州将军一职。”说话间，杨晨毓已经把徐州这个只得了一小半的地盘纳入自己管辖了。军阀就是军阀啊。吴越将军是新编制，吴越本土拆成淮水到江水间的扬州将军，荆州江北的荆州将军，江南的江南将军，剩下就是江东将军和交州将军。交州本没什么事，只是南方得了那么多土地后，连着成一大片已经是吴越众人看得到的目标，因此交州将军越发重要起来，起码要为南侵做准备。何况交州将军还分管部分不是交州的荆州扬州土地防务。而江东将军就是守卫吴越核心区而已，江水以南以东这不大区域自然要由老婆来值守，杨晨毓才稍稍放心。不过这个地方将军和郡兵还是不重合的，将军领的是吴越国家兵马，而不是管辖郡县治安的郡兵，所以军权还是没有很好集合。这点上说，杨晨毓也是动足脑筋的，毕竟后世清朝那种拆散的方式保证了政权不被军权大的乱搞。地方将军也没地方行政权，这点上军队吃粮当兵还得被吴越兵部管着。新人进来就是到新兵集训中心训练，然后抽签分往各地服役。也算对军权有所抑制吧，吴越军最犯忌的就是招兵，招纳降兵也许兵部后期给补漏。战时招纳后，归建后必须把新兵重新归入新兵集训中心集训，然后还是抽签决定去处。

“大王，扬州将军和徐州将军这么强大兵马对这个方向不合适？”

“不，我希望他们能赚足钱才人口，徐州往北都是人啊，我吴越缺人，只能在此驻守重兵，不然我睡不安稳。”

“立即阻断关隘，只准南下，不准北出，没有王令并三大臣和丞相签字官员不得出关。没有两卫和兵部文书，小吏、商户、流民不得出关北行，暂定三个月封禁。”公主刘莹大声宣布起来，毕竟这里时代很多人会看机会，尤其是士大夫们，说不定就要形成一股北归风气，杨晨毓是万万不愿看到的。

章九十一牛？

“报，远行非洲的船队已经回到宁波港，您的儿子们都去迎接了。”

“哦，孩子们要好好做事。”杨晨毓发懒不想去宁波，每次远行的船队他都要亲自去码头接人，这次偷懒，让半大的孩子们替代了。当然作为补偿，领队的海员和军官们会来吴越王宫参加欢迎宴会。

“大王，那我就下去，到城门后再来报告？”

“哦，去吧，注意啊，船员们都让领去洗洗澡。”

“诺。”

“按照吴越制度是需要隔离的，所以这次宴会会在一个月后举行。”

“唔。”杨晨毓低头考虑海员需要什么，“哦，给他们足够的蔬菜和水果，肉干鱼干什么不要准备了，还有豆子也别给了，估计是吃腻歪。”

“诺，臣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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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海运不过是一年中十数次船队之一，不过这次带来的动物让杨晨毓比较满意。船队没有从非洲直接插回来，而是往北在中东兜圈，搜罗一些杨晨毓这个动物搜集癖所感兴趣的野兽。巨大的欧洲狮、原牛、大羚羊和非洲土著交易来的幼象和倭河马，甚至还有十来只长颈鹿和五只珍惜的霍加狓。当然从非洲交易来的大角牛也有很多。吴越对外贸易吸取了曾经的教训。以往中国人以为国外没什么值得要的，以金银珠宝为主，出口的也是奢侈品。但是这个模式有个问题，人家一点矿产就能交易你需要大量人工的瓷器丝绸漆器等等，并不划算。吴越贸易目前是对外全部归于吴越对外贸易商社，当然不会以换回金银为主，再说了后世金银比都1：50了，银子要来等着贬值吧。所以杨晨毓和老婆申艳丽商议的结果就是以物换物为主，压舱的硬木、铜矿石、铁矿石，大宗的印度棉布、原棉、豆子、各色香料、鱼肝油、皮革、牲畜。只是这么一来等于只赚一个行程，而不是来回赚。

“杨家哥哥，在这啊，您看他们都等不及去看看呢。”

“是你啊，不准，等过了检疫期再去观看。”

“哦？”

“别不高兴，万一有什劳子的传染病就等不及后悔。”杨晨毓有点忧虑。记得历史上这个年代罗马有场大瘟疫，传到中国是三十年后，也就是黄巾后的三国时期，中国因病死了千万多人。三国杀来杀去只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就是损失在瘟疫上。故而吴越现在加强食物卫生检疫监察，甚至成了卫生部来专门管理这个事情，现在吴越饮用生水和不洁水都要处罚。所有人必须引用山泉或井水烧熟后的无菌水。其它食物上也大抵如此，甚至在驿站街头也有提供给乞丐的免费热开水。当然吴越乞丐并不多，但总有个别人喜欢做乞丐。

巨大的羚羊被牵到吴越句章万兽园隔离区，杨晨毓远远看着，总算熬过检疫期。巨兽足有他个子这般高，不过巨兽就是巨兽，不安得在喘气。杨晨毓慢慢接近，最后把一只巨兽逼到角落，手慢慢抚摸这个没躲开的家伙。当然这是只小雄头，很调皮，舌头伸出来舔食杨晨毓手中的玉米粒。

围观的官员瞎得冷汗直出，杨晨毓微笑着示意没事。“这个大羚羊本质上就是个牛，不凶，性情温顺，加以训练，也是能有用处。”

“哦，大王厉害。”边上手一直搭在烧火棍上的羽林郎赞叹起来。

“好了，别老是这么紧张。”杨晨毓挥挥手走向下一个围栏。

粗大的原木构成外围，里面是石墙，显得很与众不同，羽林郎凌筱这次不怕了，“大王我来。”手指着那个看起来很温顺的大牛。

杨晨毓呵呵笑着，“慢，大秦国尝有斗兽场，规模宏伟，可数万人同观，或人相角抵互博生死，或人与野兽相斗，勇士者可得自由荣誉金钱地位，然生者白无余一。有北方寒冷黑森林中有巨兽，时有野蛮献诸大秦达贵，大秦以野兽搏人生死，此其一也。”

“大王，一只大牛而已！”

“错矣，此牛非它物，盖世间家牛之祖先也，凶悍异常，不可近人。”边上申艳丽补充起来，毕竟开农场时对牛马什么总是学习一些常识，原牛也是知道的，看着样子也不像家牛，估摸着牛儿就是那凶猛异常的原牛。“老哥，发达了。”

“了解。”杨晨毓竖起大拇指。俩野兽收集癖互相一撅屁股都知道什么意思了。

“大王这么大的牛，又这么凶，要来做什么？”

“笨蛋，当然是培育新品种，让家牛也更大。”不知道什么时候万年公主出现了。

“公主教训得是。”凌筱不好意思起来。

杨晨毓意犹未尽，“咱们吴越农牧为本，但凡优异种质资源都是需要用心收集，对这种强势原种自然是用得到的。要是我们家牛也能在引种后体型有所提升，那么一头牛上4吨（吴越度量衡，合1200公斤）还是很可能的。”

“天呐，这么大？”

“是啊，大牛和大羚羊都是有用的，咱们吴越南方开发，缺乏适应恶劣条件的牛和马匹，这些都用引种。”杨晨毓把目光投向那些非洲牛和印度来的热带马，印度马匹一样很高大，不过由于是热带成长，在南洋那种地区很适合。印度教随着商人和印度流亡贵族深入南洋，杨晨毓也想利用下，毕竟全部斩尽杀绝现在也做不到，中南半岛不是那些群岛，土著没地方躲。随着印度人深入南洋并建立国家，那些印度马也进入南洋丛林。对吴越目前来说，需要数种马匹，耕地拉车的挽马、骑兵的重型马和乘马、南洋需要的热带山马和骑马。当然由于马奶不上火，那些三级母马将会专门来供人喝马奶，最好也能培育重挽马兼奶用。紫山神骡就是那个基因改良的产物，不过这个是肉用，歪打正着这个年代很合适，大部分用处是可以的，尤其是变态的繁殖能力。

“老哥，不知是真的吧？”

“是啊，大羚羊拉犁耕地这个主意很坏么？”

“呵呵，不知道，不过肉用也不错。”

“是啊，肉用也不错。”

“老妹，你想啊，有骑牛的战士也不错是吧。”

“别瞎搞了，那个东西，肉用耕地还行吧，当骑兵坐骑要断送人家性命的。”

“唉，你怎么转过来了？”杨晨毓手指在太阳穴处转了转，“我又不是说在大陆上，在这里自然是没什么可能，要是对付残存在山区的野人和澳洲的土著，我看也够可以的。”

“澳洲的话，还是骆驼顶用吧。”

“嗯，大部分地区是骆驼顶用，不过北部雨林区还是大象和大羚羊好，马也行，不过跟非洲土著交易来说，一匹印度马换的货物，可以换三头成年大羚羊了，你看哪个合算？”

“哦，计算战争成本啊！怪不得，我看也许行，毕竟土著没有实力和骑兵作战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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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羚羊很快被调教拉犁，训练的奴隶得到最高承诺，一旦成功，并能总结出具体办法的话，参与计划的奴隶将被大王出钱赎身，而且做得好还极有可能得到这个总监职位，来负责大羚羊培育训练事宜。吴越最好的一点就是能不拘一格用人，不管你是奴隶还是其他，只要有才能，很快能出头。

“山姆，你看训练大羚羊骑兵有可能么？”杨晨毓问眼前这个奴隶，奴隶是最早一批汉奴优选出来的后代，父亲是个巨人，身高达两米不到，体格健壮，骨头很粗，也很聪明，不过在汉长安那边富家做家奴时很惨，因为吃得太多，被原来主人很便宜出售。吴越当时收的第一批商户买来汉奴就是山姆父亲，母亲是彝人，很漂亮的女人，不过战争失败后整个部落被典押为奴，由于彝人自来是自由恋爱，男女都长得不错，他母亲也足有一米八的个子，这个年代的彝人还没后世那么慵懒。作为家生奴，杨晨毓最喜欢使用这类人，很放心。怪不得后世满清也好、英国也罢都喜欢用家生奴，当然英国的家生奴只是名义上的自由人。

山姆也是纪念自己大学打工时光，当时空闲时在一家西餐厅做服务生和帮厨，也是用山姆这个名字。对这个奴隶取自己当年的名字可见杨晨毓还是很有点期望的意味。山姆奴隶父亲姓什么更本就不知道，山姆也就用这个名字一点想法也没。山姆秉承了父母优良基因，生得也是体高貌美，尤其还很有胆子。这点杨晨毓也是佩服。野生大羚羊虽然温顺，但也不是这么听话，山姆凭借着自己身强力壮，把不听话的大羚羊硬是压下。

“大王，您要求的四匹大羚羊拉犁也是可以做好的，但必须都用雌或者只能一只用公的，否则打架谁也吃不消。”

“这个都差不多，俩公的在一起一定要打。”

“嗯，对的，大王，要是阉割的话，雄的也能利用。”

“暂时算了，数量不多，我还想慢慢增殖呢。”

“大王，其实大羚羊当坐骑也是蛮好的。”

“山姆，你骑过了？”

“是的，反正您交代的科目，我都试过，我选的是一头成年公头，否则就母兽那体格吃不消。”

“感觉怎样山姆。”

“大王，我觉得做骑兵也是可以的。”

“嗯，不错啊。我会践行我的诺言。”

“谢大王，不过我自由后您不要赶我走好不？”山姆看来即希望自由又有点怕未知世界。很多奴隶只要主人好好对待他们，他们本身也不太会有自由要求，很多奴隶被解放后很彷徨，不过像米帝那种奴隶解放后继续在主人家做工也很多。

“哈哈，你别担心，我这不是事务越来越多，比如这个大羚羊事务，难道我再去找那些死读书的来做，他们做做监督也就算了，真让干实事，怕是不行的，还是需要你这样的熟手来管理。”

“真的么大王？”

“是啊，月薪五千文，你家大王够意思了吧。”

巨人山姆双手搓着，嘿嘿笑着，“这个，这个···？”

“是不是看中哪家姑娘，我来给你说说。”

“别啊，大王，我，我的意思是，我父母亲还有兄弟姐妹那，能不能都成您雇员？”

“我看过你档案，你母亲那没啥问题，也就七个孩子罢了。你父亲那，你确定？”

“是有点为难大王了？”山姆笑开的脸又绷了起来，头深深低下。

“是啊，你父亲真是厉害呢，足足有二十七还是二十八个女奴呢，孩子一大帮，不过没关系，既然答应你就干脆做好点，都恢复他们自由，条件是帮你一起干，给我培育训练大羚羊、繁殖原牛和野牛，还有就是杂交牛也得负责，你看如何？”

“大王我不谢您，我们家性命都交给您，这么多牲畜，要很大很大地方才行！”

“是啊，我在决定是在新亚岛还是婆罗洲建立基地好，吴越本土是不行了。”

“大王，我看您这个大羚羊野牛基地在婆罗洲还是有问题的，那边毕竟有老虎，而新亚岛没有老虎，最大的也就大猫小豹，对基地比较合适，况且那里山区也凉爽。”

“山姆您怎么知道这么多？”

“大王啊，学校里学习的呗，您那可是教了我很多东西的，我知道总有一天能派用场的。”

“山姆，话我不多说了，你回去后把怎样好好饲养和训练写个大纲出来，再和那些一起干活的都商议有什么要增加的，最后写个指导出来。我这句章万兽园还需要呢。”

“诺，万兽园可没我养得好。”

“小子，那你边写报告，边培训万兽园员工吧，同时还能锻炼自己管理能力。哦，你那些同事一起干活的都会恢复自由，将去万兽园负责这些。”

“大王，您是个好人。”

“我一向是个好人，但是好人不长命。”杨晨毓苦笑起来，前后年纪算起来都要五十多了，越发的怕死起来，尽管外观是青年的外貌，但是心已老，对新鲜肉体也不怎么上心，可见岁月越发不让人活了。

章九十二贡品

吴越海军东南大洋舰队新亚第三舰队两艘鸭子级带领看护着八艘千把吨海运船只正在海岛见穿梭。这个年代所谓海盗这个区域还没有，海盗也是一种形式上的流民和势力。目前在新亚岛周围除了吴越海军势力外实在是看不出有谁能私自下海劫掠一番。海军在这个区域主要任务就是护航和领航。海运船只有南洋贸易商社和东南大洋商社的，他们的船长还很不熟悉，大部分是新培养的小伙子凭着一股胆子和地图在海上寻求发展。其实大汉的海运基础也是很薄弱的，吴越开发南洋容不得慢慢培养水手和船长，只能是将就着用了。

“看住队形末尾3318号，免得他们有意外，这里礁石比较麻烦。”船长对助理发令着，吴越海军不设二副大副，而是有两个助理，下面就是各班头和船员水手。有些还要兼任，比如木工班的活大部分水手也都要做，还有修补船帆的事也是如此，虽然各部分分开，但是却很难做到真实分得很细。

助理跑到桅杆下大喊，“信号兵，向3318要求确认。”

桅杆上的信号兵总算听清，赶忙打起要求联络的旗语，不一会，对方传来看见并要开始联络的信号，很快要求确认的信号发出，最简单的白旗加红旗，没有任何动作，每日要重复几十次，如同呼吸一般深入各个信号兵血液。是啊，吴越制度这点上陆军和海军是一致的，每个吴越控制的城堡和县城都要互相确认，不同的是陆上一般是一天确认一次，海上是N次一天。

信号兵向底下的助理大喊，“确认完毕，状态良好，没有事情。”

助理一溜快走进船长室，看着王喜船长背靠控制台后的木板台面，脚翘着一直搁在方向舵上。船长室也是控制室，方向舵后没有固定座位，而后面的文件固定柜子台面有两米长，一米半宽，船长一般就在此休息睡觉。相对底下的吊床很舒服很大了。尤其是南洋这种比较炎热的地区，睡木板上很舒服。

“唔，了解。”船长手指勾勾，“小武，过来替我一会，我睡会觉，记得沙漏一刻必须确认。”

“您睡吧，放心吧。”

船长手指指点一下，微笑着拿起自己的帽子遮住脸，顺便把整个身子移动到木板上。

后面的船只上人员并没这么放轻松，都紧张兮兮的，毕竟这里礁石让人很不放心。吴越海军订货的船型都在隔舱上有比较特殊要求，不光有横断隔开，同时纵向也有两面隔断。相对来说撞礁后也能有修复自救能力，而商社的船就差很多了，大部分属于浅水沙船借鉴了深V底海船结合的产物，处于成本考虑，也要比海军的差一些，要是撞礁就很难看了。

“老大，这次我们押送的是啥？”

“不过是新亚南边和澳洲流放地的贡品。”

“那些鸟不拉屎的地方也有贡品？”

“自然啦，要不大王费尽心血干嘛，还不是和地主一样，能搞一些特产。”

“老大，您说那边有啥东西？”小武嘿嘿笑着。

船长掀开帽子，“也没什么好东西，就是些许珊瑚、珍珠、木材、皮毛、药材还有香料和果实。”

“什么果实能到吴越还不烂吗？”

“坚果，和核桃差不多的东西。”

“唉，运一趟不亏本么？”

“是啊，这个就是你的想法了。大王那考虑的是疆土的联络，这个才最重要，哪儿真在乎一点吃食。”

“是啊。”

－－－－－

“今天最后一个补充规定吧。”杨晨毓笑眯眯对着小刘亦菲。

小刘亦菲拿起最后一本绢轴，两院已经同意并由两院院长签字盖章了，“嗯，都同意了，等您最好一个章，然后就可以执行。”

“好吧，读读看，是不是上次我让他们搞得那个。”

“哪个？您让人提案很多了，记不得哪个是哪个。”

“就是严禁师生恋爱结婚的规章制度。”

“哦，就是这个，我来读读。···”

“怎么加了料了，什么毕业三年后放开师生恋爱？什么意思？没听懂我意思？”杨晨毓不满着。

“大王，算了吧，天理人情国法，人情也要照顾么，要是人家真相爱，您也不能搞恶法来限制啊。”

“也对，不过我也要加料，让他们重新审议，你来加上我的建议，然后分别发还两院，师生在校学习期间不得发生任何性关系，否则以强奸、流氓罪处罚。有猥亵行为的老师一次罚钱一万文。嗯，比照我说的，定官吏处罚条例，也是一样以罚钱为主。”

“大王，您真是的。什么都喜欢罚钱罚家财。死财迷。”

“不当家不知油盐贵，你以为钱很好赚吗？”

“大王，也不需要那么恶心吧，什么都死命罚钱。”

“罚钱好啊，国家需要犯法的做做贡献，比做劳役好多了。”杨晨毓笑起来，“我真那么恶心吗？”

“没。”小丫头怕了。

“好了，调笑结束，下面是南洋诸郡的任命文书和报告，你让张昭明天把去年吴越本土的考评拿来，我看看有什么人可以出缺。”

“谁爱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

“瞎说，那些地方鸟克多了。”杨晨毓狡辩着。“难不成让罪犯去南洋做官？”

“唉，大王干嘛不让新考上官吏资格的新人们去历练。”

“真是的，已经这么办了。不过新人都去的话，怕没人做官。”

“大王，我有个主意，所有在本土要担当县郡长官的，必须在南洋有相应的经验十年，不就解决了。”

“说得轻巧，我早考虑了，不过关系户咋办？”

“一样呗，天子的律法是给臣民一体遵守的，来不得有人不做。”

“真的？”杨晨毓托起小刘亦菲下巴笑着，“要不就从你这个关系户开始？听说你哥哥也有官吏资格证书了，去南洋当个县长还是可以的吧。”

“行啊，臣妾愿意帮大王说项去，免得闲人说大王不是。”

“真是我的好乖乖，比你姐姐强。”

小刘亦菲黯然垂头，眼泪一点点贴着眼帘下来，“大王，您能给姐姐一个名分么？”

“不要再提这个事，你以后也要注意自己本分。”杨晨毓开开心心的忽然恼怒起来，不过也没舍得呵斥，只是语气加强起来。看来杨晨毓自己是不想在这个事上翻案或者怎么说法，毕竟自来事起，一直没有对外有说法。

“知道了。”小刘亦菲强压着眼泪，又拿起一本简章。

杨晨毓一把夺了下来，“我知道你不能接受这个事，也希望没发生，但是事情发生了。你我也不能回避这个事。”

小美人点头，没有作声。

杨晨毓只得继续，嗓子有点干，“小美人，按说你和小猪差不多大，我自然会更疼爱一些。你也许明了很多事，过红线是万万不可的。你看前汉后汉这么多宫闱争斗，累计家族的也不计其数，全家腰斩没族抄斩，什么事都有前例。我自然希望你包括那些我爱的女人们在一定的范围内活络。但是过红线是极其有害的，甚至会加害王子什么，比如现在那个屠夫妹子，你要在她压下，怕全家都会受累。明白。”

“知道，大王也是为了我好。”

“不光是你，还要多想想自己家人，天长地久才是笑到最后的人。”杨晨毓爱恋地抚摸小刘亦菲的头，顺着长发一直到腰间。

小美人似听有似乎在考虑，点头嗯了下。杨晨毓知道小丫头心结还没能这么快去除，只得苦笑，招招手让女官帮忙角些茶水糕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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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前面又堵车了，还不如我们一起快马走的方便。”姬芾那性子没办法改变了。从句章到宁波港的道路居然每到桥口都会慢下来，越接近越要堵。快到港口时居然上百辆马车在排队，很壮观的景象。貌似有雒阳游客来这里居然作赋说车马粼粼，糜塞如蝗。

“你啊，都老大的人了，来，慢慢等等吧。”

“老公，你这个人出来也不清道，你看，都堵成什么样了。”

“你也体谅下那些家人吧，他们看着自己男人、儿子去南洋一年多了，现在回来能不好好激动一番，堵就堵吧。”说话间，大王的车队后面又接上进百辆马车的长龙。杨晨毓始终对那些特权的东东不在乎，可能草民生活过头吧，已经一点也激不起他的虚荣。

港口的负责人很快发现那些豪华马车挤在量版蹄型马车间慢慢挪动。自然办事的指导怎么快起来，先把未检查的一部分马车放进停车区域，让士兵过去一一检查，而长龙自然很快轮到大王的车队。

贡品船队本质上只是联系那些偏远疆土的工具，并没有多少实利可得。不过每次船队来总有新鲜玩意，现在那些富豪不在乎钱，他们愿意玩新玩意，愿意尝试新食品。

船员们穿戴齐整，当然也有死人被抬下来，吴越海军没有海葬习俗，杨晨毓也将就了，准许用棺材带回尸体，自然棺材要密封，里面用木炭、石灰和草木灰填满封死。船员们很开心，至少死的不是自己，但也得装出悲伤样子，送那些同僚或者托运的死尸先下船。好在大家都不是特别在乎，其实中国人自古不在乎生死，在乎的是生死后的意义，或者说活着的荣耀和死去后的名声。死尸不过是一具躯壳，只需尊重罢了。

大家有些黯然，这么大的船队很少有不死人的，这个年代的人一点小病就会夺取生命。还好船队没事，安全抵达吴越宁波港。

最大量的货物永远是木材，没办法，那边矿石也没人挖，只是前期勘测罢了。大量的硬木被用作廉价的压舱物。杨晨毓看着手中的坚果，哈哈，这个油果啊，后世说的夏威夷果，其实就是澳洲坚果，很好吃的小玩意。“今年孩子们有福了。”

“这个么，花这么大代价运这个？”姬芾觉得不可思议。

“不，”杨晨毓还没说完，那边家属和船员们喧闹着几乎听不得什么。

“走吧，去港区办公室。”

“诺。”

章九十三紫云轩

吴越车辆制造厂迎来了本年度最后一款马车上市，本来皇帝陛下走后要消停一段时间。可吴越大王以时事异也，不许拘泥故礼之故，只是草草裹素祭奠一番后，继续原来的生活。当然吴越政府以及吴越地方人员都有自己看法，钱是要赚的，你守孝也好，总不能断了人家生机，由此吴越政府和百姓的价值观渐渐以民生为主，不在虚礼上纠缠。当然杨晨毓接着这次南方的贡品，上贡皇帝一件陪葬物堵塞了很多人的嘴。小孩脑袋般大小的珍珠，产自南大洋巨蛤特有的大珍珠。

紫云轩，杨晨毓看过设计草图就此命名，富豪需要的豪华版马车和普通马车是很大不同的。由于富豪们喜欢攀比，而各自未必能养得起特级工匠，只能是购买。吴越车辆制造厂以此推出可以满足一定定制需求的豪华马车。当然原来也有豪华马车，不过做生意么，就需要推陈出新来刺激那帮有钱人讨腰包。

绿檀木的车厢，可以定制您需要的木材，外形很普通，前排是带遮雨和玻璃车窗的马夫小间，后面是两个梯形相叠形状的主车厢，中间向两边突出，悬架和车厢不算一体，而是车厢固定在悬架上。悬架采用优质柚木加麻钢相结合的构架。车轴、轴套什么都是青铜，具体标号吴越车辆厂一直保密。吴越目前对青铜逐一标注标号，工业化最简单的基础就是需要把原材料慢慢排细化典章化。内饰当然是优等麋鹿皮子和藤条椅子，靠垫什么是可以加的。车辆最注重的是性能，由于悬架什么都很不错，车辆避震也很到位，避震片采用的是优质青铜，自然标号依然是保密。青铜由于锡、铅比例不同有不同特性，有些适合做避震片，有些适合做轴承。在钢材还没大量利用的年代，青铜的用处很大，当然不同的青铜完全是不一样的。内饰有辆女性化样车很好诠释了女性需求。吴越女人很多有钱，也有权，故而女性化内饰是吸引这部分潜在消费者的招数之一。本质上紫云轩这个型号是照抄杨晨毓这位大王自己设计的一款长途马车。八轮的设计能很好平摊硬木和青铜带来的额外重量，当然八轮的设计是很费钱的，毕竟消耗比一般马车要多一倍，前轮还是由马车主辕控制，后面两个轴并列，靠前些的是串着四个轮子的主负重轴，在主负重轴后是辅助负重轴，辅助轴自然有两个轮子以分担车辆后部可能出现的额外重量。很不错的设计，借鉴那些卡车样式。由于木质马车车轮不能承重很大，这么借鉴重型卡车设计也是极其有意思的事情。就这么着，吴越豪华马车以后都是走这个路子，这样一来设计师也好，定制的人也罢，都能有足有余地施展。当然这种由重型马车车架地盘上套豪华硬木车厢也算很成熟的做法。

四匹乌黑锃亮的大型挽马慢慢拖着马车来到车辆制造厂活动中心广场，宾客们很羡慕这种大马，吴越神骡还不可能浪费来拉车。这号从外面引进的大马被吴越培育为挽马。马这个动物可塑性很高，只需要十代不到就能很好培育出一个很不错的品种，问题是谁会专门去做。吴越各地有马场数十处，包括那些专门培育重型挽马和乘挽兼用马，每个马场中各个培育方向种群都有自己的核心群，同一培育方向间各马场还互相交流种马，核心群的建立，使得吴越培育马匹正式走向正轨、规范。后世中国三河马在五十年代初组织核心群，选择优良公马，进行个体选育和加强后代培育等有计划的选育工作，从1955年时公马平均身高152.7厘米，到70年代时公马体高已超过160厘米。河曲马的公马从69年的140厘米到1982年的145.3厘米，其它马种都有大大提高。说明选育远远要重要外购良马。吴越各个马场每种培育方向品种的核心群不少于一百匹母马和二十五匹公马。这个年代尚有汉武引进的汗血后代，不过由于选育不当，优势个体很强健，一般个体就差很多，明显出现了杂种分化弱化现象。要是汉武后能好好利用这些资源，汉庭军马压根不成问题。

吴越车辆制造厂借来的大王私家马场重型挽马核心群种马，自然是博得大家眼光频频光顾了。这个年代赌博什么被杨晨毓严厉禁止，娱乐自然只能是声色犬马上寻求。大王好香车宝马，那些人自然也有样学样，什么都要置办起来。杨晨毓有些得意，怪不得后世那些王室贵族啥的都喜欢用重型挽马拉车呢。马这个动物在古代是相当重要的资源，杨晨毓知道后世小日本这么狭小的国土曾经繁育好几百万匹军马，都是明治维新后从欧洲引进的种马，加上买来的中国驽马母马，一样用级进杂交法，同时又很好避免了片面最求高血，由于高血后代往往体质比较弱、适应性差，故而小日本当年育种上确实可以说走到亚洲前列，甚至于说当年小日本的在育种上确实做到脱亚入欧了，脱离亚洲传统古代育种，进入欧洲现代育种。

马车门打开，侍者高声“恭迎万年公主殿下莅临吴越车辆制造厂新车发布会。”

没有传统的跪迎，大家只是深度鞠躬，不过氛围很好，公主很受用。杨晨毓上前搭手，“公主殿下还喜欢么？”

“说车么，都喜欢，包括这个什么会的。”

一边上厂长很识趣上前想要提出赠送，杨晨毓及时制止了，吴越可不会准许这种免费赠送的出现，要是开这个坏头吴越今后的权贵可就有得难管了。“公主殿下既然喜欢，那么我买下送给您代步吧。”

厂长知道大王的苦心，也就没有违拗，周围权贵富豪们仔仔细细听得，吴越大王一举一动都很能从国家长远出发，也提醒了某些眼红者想要从这些股份企业中谋取私利的想法。“公主殿下，我们制造厂有精美紫云轩模型赠送，还请您收下。”

仿真模型自然是很不错的礼品，也是每个被邀嘉宾都能得到的成人玩具，当然整个模型用的是高仿，什么材料都是一致的，只是大小不同。杨晨毓颔首表示满意，这个厂长还好没说送马车这种话。只有这般才符合抠门鬼吴越大王的一贯办事风格。当然吴越大王那个抠门只是针对权贵而已。权贵要学会权责利相结合，权利越大，责任越大，所以吴越国现在都是缴纳税金越多，说话越有力，而不是反过来，有权的什么义务都不负担，只是攫取。一个社会的发展，只有对社会贡献大，才能从社会得到更大的权力和责任，这样才能有良性循环，否则就是死循环。

“谢谢阁下。”万年公主收下及其精致的马车模型。不过她不好意思，“大王，您的礼物我怕是不好意思留下。”

“公主有什么顾虑不成？”

“是啊，无功不受禄，您给我们生活费已经很好了，再多收您这么贵重的礼物是不该的。”

杨晨毓扶着公主走到一边，看看周围没人注意，大家离得蛮远，“傻丫头，您那还是别客气了，我为我儿子着想，先帮那死小子。”

公主脸红起来，不好意思，“姑父！”

“丫头，在我吴越绝不亏待您，这个事还是你自己需留意，有中意的别害羞，我也是帮我儿子提前说项。要是你能成我吴越王妇，我们全家都会照顾好您，何况你姑姑也在，决计不让您吃亏。小猪这个孩子就是人老实，但是也有坏处，中意的丫头不会说，还得为父的操心。我看丫头和我那死小子蛮登配的。”

“姑父，那个马车太贵重了，我还是不能收下。”

“既然这样，不如我借你用吧，什么时候我要了再问你讨回。”杨晨毓算是让步，其实也没打算要回。

“姑父！”

“再讨价还价我不开心啦，要是成为小猪的主妇话，您还是我儿媳呢，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就用着吧。”

“那小丫我先谢过姑父了。”

“嗯，回去后我帮你选几匹好马，要不出游没面子呢。”杨晨毓笑着，“我吴越南方多山水，风光自然不错，尤其是黄山，神山游来岳无色，大江渡过河有小。”

“好啊，听说姑父您全家夏季要去各地消夏吧，”

“丫头别急，会带您一起走的。当然小猪要是有空的话我也会从北边叫回来陪你。”

“姑父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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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场面很感人，泪水与鼻涕共飞，杨晨毓有点伤感，也有点莫名高兴，毕竟这次行程没死什么人，这个年代海运就是赌博。海运降低成本一个好办法就是让掳掠来的奴隶替代一些很累的岗位船员，当然吴越从北边购买的奴隶就是派这个用场的，要不费老大劲干嘛？从草原购买奴隶还有个好处，减少那些地区人口，使得这些地区实力始终在量变到质变前徘徊。一个数千数万人的部落压根没什么危险，要是人口突破十万就很麻烦，上百万就是心腹之患而不是癣疥之痒，人始终是这个年代最宝贵的资源是屏障。所以江山之固在人心不在山河之险这个看法及其深刻。

“姑父，那些船员家属来借人，怎么都乘马车的？”万年很好奇，在雒阳是不可能看到平民之家也有做工用料这么好的马车。

“工之故。”

“？”小萝莉公主歪斜脑袋一脸问号看着杨晨毓。

“天下以农为本，没有农业发展就谈不上其他。没有农业很好运作分配，即使产量很高，收成很好，那些种地的农民一样过不上好日子。故农不在强迫人民户户耕地种粮，而在于如何分配那些农产品。贫者有糊口之粮，穷者有避寒之衣。”

杨晨毓回转看着那些拥抱哭泣抑或傻笑的人们，“但是光有这些是不够的，只能说是温饱而已，温饱之后有更多的台阶来上，全民小康、富裕等等，家家户户出有车、居有屋、食有肉、饮有酒、穿有绸是我们吴越目前的执政目标，要达到这些目标，必须借助发展工业，你看那些上好马车，在吴越卖价很便宜，为什么？规模化工业使之成本大大降低，布衣之家亦有代步车马舟船。在句章、宁波、山阴、姑苏、申港很多人家都要买第二辆蹄型马车、驴车，你看工之威力可大。”

“还是不明白。”

“哈哈，小丫头，我来简单说说，你会很明白的，假设天下百人，要是九十人耕种能满足百人之用，那么最多空余十人，而十人之中起码有一人是只吃不干的，比如你我。”

“胡说，什么只吃不干，难听死了，我又不是残废。”

“哈哈，公主稍安，我只是简单比喻。那么剩下九人中，有行商、有做工、有开矿、有打猎捕鱼砍柴挖药等等，总得算来，那些额外的东西九个人劳作提供给百人之用，对吧？”

“是的。”

“那么我们吴越由于严禁租田，鼓励大小农庄经营，现在算来，假设还是百人，整个吴越只需20人耕作足矣，那么剩下的可以织更多的布、做更多器皿、也有更多行商，当然捕鱼打猎砍柴的也更多，那么我吴越百人所能享受的那些器物不是更多么，百人用80人出产，那生活水准不是很好了么？”

“有点意思，不过八十人中也有什么也不做的吧。比如歌姬乐工百戏，还有你我。”

“呵呵，公主很聪明，实物生产上是这么算的。不过这个世界劳动创造的并不仅仅是实物。你我是牧民，是管理百姓，也是劳动，和种地放牧没什么区别。自然乐工歌姬什么也有产出，只是不是实物而已。不出产实物的人需要控制比例，太高了就不好，太低也很无聊、国家会动荡。”

“那么这样说来，那些教习也是劳动，也在创造价值，那么说来还是比乐工的价值要高。”

“这么么，小丫头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好，反正一个国家社会都有其标准，犯不着我们来操心。”

“照这么说，读书人太多，国家也要动荡的？”

“是啊，太多了这个社会承受不起。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少量读很多书的人，以及大部分识字知数的百姓。”杨晨毓知道文盲治国总不是好事，愚民最厉害不是不让读书，而是钻牛角尖读死书、死读书。

“大王，我们在船上炒好的坚果，您尝尝。”船长老大很好玩，和大王也很随便，并不知道公主也在，只是如老朋友一般过来请吃东西。当然船长为了避免麻烦，自己已经剥开吃将起来。

杨晨毓招呼大家都来尝尝，“一起来，一起来，这个东西还是很好吃的。”

公主也接过一个被敲碎壳的坚果，慢慢嚼着“怎么有股猪油味。”小公主在吴越没少吃猪肉猪油。

“这个是有点奶油香味。”杨晨毓没理这个茬，猪油？明明就是奶油香味，什么味蕾。

“嗯，很好吃，我还能要些么？”万年公主一直没有发号施令的做法，在雒阳时可是夹紧尾巴做人的，很低调。

“您要多少都行。”杨晨毓打哈哈，“去，给我王宫那送十桶，一桶送太皇太后、一桶给万年公主，其它的由三大臣们商量着分吧。”

“要是可以种植就好了。”万年咂巴这嘴在说，坚果总是属于越吃越想吃的玩意。

“对了，我看很多地方可以种植。”杨晨毓沉默起来，是不是在南洋诸岛上推广这个作物，可以榨油，可以食用，种植简单。“嗯，就这么办。”

章九十四吴越招聘会

吴越招聘会今年秋季正式开始，以前都是各企业机关各自招聘社会上识字的或者帮工，现在由于吴越各类学校渐渐成型，毕业生集中上市，需要有专门集中的大型招聘会来解决双方的需求。当然招聘会放在句章是不合适的，为了照顾北方各地的读书人和劳工，招聘会放在吴越江东门户金陵，吴越王杨晨毓还是决定改回原来的名字金陵，秣陵这个名字不怎么喜欢。为了驰援北边和西边，金陵设石城数座以屯兵备粮做后援基地。金陵作为江东门户也显得日益重要起来，驻留金陵城的北方各地识字读书人也越发多起来。

吴越政府放出郡守、县长、县丞、县尉等好多基层职位，地点自然是在南洋。读书的人自然矜持一点，对这类鸡肋职位一点都不感冒。吴越船厂放出实习工和高级各类油漆、木工三千人，引得流民们纷纷驻足观看。当然吴越招工还是优先有技能和识字的，毕竟吴越造船按照图纸完成，很多步骤都有条款，哪怕钉子间距也有严格规定，每种船型图纸都有说明。吴越车辆制造厂发出实习工四百人空缺，也是围观者众多。吴越有个特点，股份制大型企业众多，吴越制铁所就是，很简单的名字，却要找募千人。当然最多招募的是各类商社的船员，是吴越这次招募人员的大头，船员工资薪水并不高，但是每个人走外洋航线有定额携带东西指标，一匹丝绸去趟西洋就是换回金银珠玉好多，故而也算福利好、工资低吧。

竹熊慈善基金会几个大字横幅挂在不起眼的角落，在横幅下面有一条长桌，里面是三个人坐着看场子中喧闹不已的人群，手中还捧着大瓷杯，冲泡着上等西洋沙漠中来的饮料，咖啡。咖啡特殊香味使得过路人忍不住深深吸气，太特别的味道。精通算学、自小喜欢打交道而被父亲制止的东海人王鹏过来，“不好意思，上面的看不懂，请问你们这里是什么？”

“哦！小兄弟，竹熊慈善基金会是我们大王斥资两亿吴越铁钱设立的以投资回报来行进公益慈善事业的基金会，也就是说大王投资两亿吴越铁钱让我们来管理，每年赚取的利润一部分用作给那些聪明而家贫的小孩以资助，来帮他们完成学业。当然我们以慈善为主，也希望那些小孩能在完成学业后回报社会。”

“哦？赚钱来帮助那些贫寒子弟？”

“是有潜质的贫寒子弟，毕竟我们的钱也不多，要提高利用效率么。”负责人笑眯眯看着这个年轻人。

“我想问，投资赚钱就是投资各类项目赚钱，是吧？”

“可以这么理解，具体的操作要等正式员工我们才会培训。”

“好，我能面试这个实习工的岗位不？”

“人人都可以免试这个岗位。”负责人笑眯眯看着这个大男孩，“你不怕人家说你是商人么？”

“我喜欢经商。”大男孩王鹏很安定说起自己从小的看法和理想。

“我能理解。”负责人也笑着，“你可以叫我安叔。”

“安叔，可以问一句吗，你也是真的喜欢么？喜欢赚钱行商？”

“是啊，我从小就有个梦想，赚很多钱，我不是喜欢数钱的感觉，也不喜欢很奢侈生活，而是喜欢看着钱从少慢慢变多的感觉，这些很多人不理解，我们这个团队按照大王的说法是为了梦想而努力。”

“真的可以么？我也愿意加入你们的团队。”

“你算学会么？”

“识字、算学皆不成问题。”

“好吧，这是我们第二轮比试的地点和时间，希望你好好准备，这是我们考试的范围。”说着递过几张范围资料。

“请问，基金会为什么取名竹熊？”王鹏很好奇。

“大王喜欢呗，大王是出资人。”

“啊，谢谢，我会努力的，看你们介绍我很喜欢这份工作，希望你们能给我机会证明我的能力，我也会尽力准备笔试的。”

“年轻人，只有七天准备，好好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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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虎啊，你都看了好多天了，为什么不谋个职位？”做母亲的总是非常希望儿子能自立。

“妈，我读的是圣贤书，自然售予帝王家。所以要给个好价位，否则不是亏本了么，再说很多人还不识字呢，能和他们比么？”

“我看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吧，我们带来钱物都用了很多，你还是先找个地方将就下，你弟妹们也需要读书识字，你父亲身体也不好，还是好好考虑下吧。”

“行，妈妈，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去应聘南洋郡县长官职位，你们愿意一起去荒蛮之地么？”做儿子的还是不死心，想以此来难倒母亲。

“好，你去南洋，我们全家都去。反正你父亲有气喘病，在暖和的地方还顺气些。”

儿子心中叹气，这个世道怎么就那么难呢。

“请问你们这里招聘的南洋郡县长官有什么限制条件么？”

“呵呵，你要你能去，最好全家一起去。读书识字。没有犯罪记录，没有什么乌七八糟的事情和关系。当然治理地方我们吴越是会培训三个月民政，并实习一年，实习期间是实习工，工资最低，试用期是两年，合格后是正式上任。当然应聘这些官吏岗位必须拿出吴越官吏资格证书，否则就谈不上应聘了。”

“证书我有，您看看。”

“嗯，先登记下。这里有十郡一百县空缺，反正都差不多的地方，自己选一个填写吧。要是你选的岗位人少，那机会会大一点。”

“可以填写几个么？”

“喏，后面是调剂，只要写愿意调剂，按照规定其它空缺会通知你，要是都合适的话，就上岗培训了。”

“行。”说完，接过一份表格填写。吴越真麻烦，什么都表格的，大汉那种有个地方官荐举就可以上任就职差很多，尽管不愿意，霍虎还是填写很多官吏应聘职位表格，期望能尽早找到一个好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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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今年几个基金会倒是有些苗子进复试，您看是不是放宽些许，给他们些机会。”

“好吧，人才难得，试试看也不会损失什么，你回去操作吧。明天还是辛苦你再走一趟金陵城。主要看兴趣，有才能的兴趣不大的不要勉强，有兴趣可以慢慢培养。”

“诺。大王，这个世道也就您能给我们这些喜欢经商的一个机会，”

“不是经商，你要转变理念，我们是投资，发掘有价值的产业、骨董、股份、地产还有人才，只要能升值，都是我们投资目标，自然寻求增殖最快的才是我们基金会菁英研究的工作之一，也是最重要工作。”

“是，是，大王说得对。”

“好吧，你也不要顺着我的想法说，你也该提出自己看法来，我们来互相补充。”杨晨毓低首看着楼下那修马车的工人，“车子不好的话，将来人多了，基金会应该再买几辆公务车。”

“大王我反对。”

杨晨毓摆手制止，“不要反对吧，我知道你想帮基金会节省开支，不过这些该用的不必吝啬，每位主事、高级研究员都该有一辆驷马四轮座车，中级研究员么，双马四轮轻便车，按照这个标准配备。”

“这个合适么？”

“新晋的人员一律配备单驴双轮车，正式工和低级研究员配备双驴四轮轻便车。我们基金会要有效率，出行快节省时间。”

财富只有进入新的循环才能真正对社会起促进作用，如果财富被换成黄金窖藏起来，等于打击流动，等于变相掐断消费生产循环资金链。偶国古代经济很难上去就是卡在这个上。对于福特汽车当年做法杨晨毓深表赞同，只有工人都买得起车住得起楼国家才有可能真正富强起来。当然米国后来自废武功，让日韩车厂在米国设厂，日韩厂工人3千块，米国福特通用都是7、8千的说，怎么能竞争的过？从国家长远来考虑，工人变成中产主力才是王道，日韩那种做法对企业有利，对国家有害。所以吴越车辆制造厂就是在杨晨毓这个理念指导分配财富，一般车厂工人、船厂工人都有双马四轮马车，有些人家甚至有马车驴车数辆，真正贯彻了工人和地主是国家中坚的想法。当然吴越那些巨型工厂本质上也是官商，也是垄断，就算这样，它们依然生产全世界最便宜的马车、最便宜最坚固先进的帆船。

杨晨毓看着安叔坐上新准备的长途六马八轮豪华马车离去，慢慢放下帷幕，“这次指导思想就是要把社会上闲散的读书人、游侠儿、方士、巫医都要纳入吴越各类股份企业管理中，都要为吴越政府间接出力，都有成为体制内的人，都要不再离开吴越各级管理者眼线。”

“诺，招聘会已近招募游侠儿一千零十五名，大王您看这个计策真是效果好。”

“这么多？”

“荆楚之地本多剑客游侠儿，具是一言不合即要拔剑决死生。江东吴越本都是轻生死的吴人和越人，南迁各族具是被南风熏得蛮夷习气甚浓。”

“如此也好。”杨晨毓看起那份绝密报告。

“卫所最近可以有北边动态，最好整理一下，誊抄十份，我要用。主要就是雒阳和各郡州人员变动和官吏升降。”

“诺，小的一定办好。”

“嗯，你先去忙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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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勿闹，吴越王宫没有阉人，所以就难免有尴尬，要不你那，我都给安排侍女吧。”

“姑父，你不怕那些男人乱动脑筋么。”

“内眷自己要自爱、自律，要是鲜廉寡耻，那么就算隔离开来，一样有办法瞒着搞男宠。男女之妨不在外而在内，心不属焉奈身何？不如归去！”杨晨毓无奈，知道宫闱最忌讳这些乌七八糟的，自家王宫从年头开始把原本不多的阉人黄门送往各地农场做监管后，王宫内已经全部用侍女仆人，侍女仆人大部分都是第一代种奴配合所生，男女又都是挑选出来，故而风流事不断。不过每个王女王子身边都有一名来自贵家子弟做管家，数名良家子弟做管事，故而暂时也还平静。让他从重新闻尿骚味，杨晨毓已近没这个兴趣了。好在最近得了南洋的霍比小矮人，暂时可以在王女那边打下手，总算少些顾虑。

“姑父那小子是存心的。”

“你看清楚了么。”

“嗯，被我逮了。”

“公主啊，要不罚他去天草宣德吧。”

“这种人能宣啥德呀？”

“也就是罚他一回，天草日子不好过，天天罚他白天种地，晚上宣德，累死那小子。”杨晨毓坏坏得想着，儿媳妇，别醒过味来。

“好，做苦工累死这个鸟人。”

“哈哈，好，来人。把冒犯公主那个奴仆送往天草去。”

“诺。”

杨晨毓怕来人办不好事，挤挤眼睛，“种奴的干活。”

“明白。”

杨晨毓看着这个未来内定儿媳小屁股一扭一扭出去，怪不得人家要学咸湿佬露阴癖咧。

章九十五三千人大会

我，一个南漂的墨家传人，当然偶们墨学也分好几派，老师让我多看看其它各派的书籍，故而论语、吕氏都了然于胸。既然如此，师傅也觉得没什么可以多教的，“童小，你十二岁随我读书，八年来，不光看遍诸子百家，也没拉下弓马剑戟。现在到了该分别的时候，雏鹰总要展翅高飞，你也该去行万里路，参悟世间百态。”

“诺，弟子明白。”童小摸摸长出的大胡子。

吴越招聘会给我机会，吴越产业经济联合会招募实习研究员，我一个对商稍稍有点了解的识字知书人居然就被聘为什么研究员，具体做什么大概在招聘时算是知道些，其实就是类似各大世家中的谋士。不过吴越可不承认我那职位是谋士。因为我们的工作更加具体，需要用数学来分析经济和制定发展规划。

三千人大会，吴越大王这次趁着从西洋各国运回大量白银、宝马、皮革、药材、棉布棉花和牛，吴越上下有股歪风，大家都想着分一杯羹，以为经商就能发家致富。对国家来说这个想法太危险，对个人而言，是最快致富途径。所以吴越大王杨晨毓需要一次大会来统一吴越各大企业和各研究机构、决策机构人员思想统一问题。

“我们吴越现在处于产业积累阶段，同时也要面对各类严峻考验，世界局势也是不太平，国内会道门组织祸乱国家等等，这些都是我们需要实际考量的。离开实际情况来快速致富是个人可行但对吴越联盟来说是极其危险的思想。一个国家也好，一个地区也罢，我们只有通过生产积累才能真正创造财富。我不反对商，但商只能为国家富强服务，否则立意不明，为国家祸乱之始。···”

我们大王说了一个下午，就是要让最赚钱的外贸为国家产业积累提供稳定而充足的资金和原料，要是谁妨碍大王打造吴越产业结构这个宏伟蓝图，谁就要下地狱。大王可是亲口说的，人，只有顺势而为，莫要做了认不清形势的事。当然很多说法大家心里自有小九九，不过最大老板说的什么，只能是听从。从大王掌握的最赚钱贸易里想办法捞点什么，最好不要有这个想法。大王不怎么杀人，但是对走私可是下死手，把罪犯流放到北边的苦寒之地。有多北，吴越法院时常会有科普，尤其是对官吏的科普，北边的堪察加半岛离最近的吴越驻兵点也有两千里，从库页岛豐原横穿鄂霍次克海到达半岛西南的平原流放地北原。谁也不想去那生活吧，赚钱可以，驻守也行，但是永远搬过去，恐怕不行。北原气候还可以，只是寒冷，毕竟在半岛南部，有日本海暖流北上，冬季没有北部那么极端零下五十度，只有零下二十多度，和库页岛差距不大。差距大的地方就是离大汉太远，远到当地土著都没听说过大汉。

吴越由于人口数量达到另一个世界里吴国只能仰望的两千万多，故而整体实力更要上个台阶，吴越本土一千余万人口都和三国时期全部家当差不多，何况还占据交州、荆州数百万人丁呢。当然吴越人口是不算蛮夷土著的。实际上作为奴隶的土著异族人口也有五百万之多，不过这些人口只是提供简单劳动力。吴越海军也达到历史上孙权时期不能比拟的水平，那些大汉留下的水师只是少量维护和补充，而吴越海军那些新船可不是大汉那些江河船舶。吴越海军目前拥有的巨型海船数十艘，鸭子级这个远洋级别海船达到恐怖的数百艘，还不包括各大商社数百艘鸭子级。吴越海军远洋能力甚至超过明清时期的外贸船队。

“大王能说啥好，还不是不准别人伸手抢他的钱。”

“嘘，作死啊，这里耳目众多。”

童小忽然听到在休息室有人互相嘀咕起来。吴越开会这点好，管吃管住，虽然睡的是单人房，吃的是工作餐。按照童小从北到南那些经历来说也是可以的。开会在申港会议中心，自然附近接待商户的酒店多，选这个地方开会确实好。从春申江到淀山湖有条深水道，自然是数十里的运河。吴越开挖这条运河也没费什么劲，不过区区三年而已。百米宽河面，主航道最深六米，淀山湖在运河和湖区间有个船厂，就是申东造船厂，之所以建在这个荒凉湖边就是避开眼线，申港造船厂就在春申江边最繁华地段。而申东造船厂在这里主要建造中小型海船和战船。船队可以直接往太湖开拔，也能顺着运河到春申江直接出海，进退有据。

童小等着自己上司，看着窗外的大河之上桅杆林立，暗自叹道，“可能，或许，大王是对的。”

“在那嘀咕什么呢？”

“啊，老大，我在说大王的理念是对的，大王垄断很多行业，但是这些企业获利后也能回报社会，比如基础设施建设、扩大招聘解决流民生计，使得海外屯垦拓殖的也有钱赚，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各类物资及其便宜供给百姓。”

“是啊，你看民众那身上的棉布，价钱便宜，有很舒服。那些南洋屯垦的获得便宜牛马，我们吴越本土也得到来自北方便宜的牛羊鹿马，肉食无虞，即使贫寒之家，也能一个休沐吃一次肉食。”

吴越对外贸易本质上只是单趟赚钱，丝绸、漆器、白酒、瓷器走一次可以赚很高暴利，回程基本上是免费带货，主要是怕空船会翻压舱而已。如此吴越大王杨晨毓要求压舱物以百姓生活必须品为主，毕竟金银能占多大载重呢。

“等下就开饭了，我们先去排队，完了好吃的都被拿光了。”作为老大带新人总是要教些诀窍，不过他也不在乎人家怎么说，自己喜欢就行。

“是，老大。”

童小端着木托盘，服务的男仆按照要求夹上各色吃食，童小的直接上司要的是苹果、梨，一点酸奶，一块油炸鸡腿肉，一点豆子糊糊，一小块面包，一点芥末辣酱，以及油浸的小海鱼。童小想尝尝吴越的鱼鲜，要了油炸的青鱼块、红烧的子鱼块，油炸小猫鱼，以及面包豆子这些主食，当然最后拿了一份黄蚬豆腐汤。

“小伙子，胃口不大么，鸡腿肉很嫩呢，要知道鸡身上就腿肉最嫩最好吃了。”老大一边咀嚼一边含糊其辞。

“等下看吃得怎样，要是不够再去要，反正有的是呢。”童小不着急，鸡腿没有还有猪肉呢。

“大王也真算不错了，三千人吃喝就要好多钱呢。”

“是啊，还都免费的。”

“吴越也就这种会议免费，平时大臣在王宫值班吃的都要付餐费呢。”

“老大，这鱼还真不错，”

“童小啊，其实大王特别喜欢那种鱼骨头又小又多的小鱼。比如龙头鮳、鲋、白水鱼。”

“哈哈，没福消受啊。”童小是北人，虽然喜欢吃鱼，但对那些骨头特别多的也没什么兴趣，也很怕吃那些鱼刺特别细特别多的小鱼。

“是啊，大王的喜好，整个吴越都吃到，喜欢吃鱼、吃特别鲜的东西。别人送大王子鱼以为很不错的礼物，其实是错的，大王更喜欢明前的刀鱼。”

“美味啊，可惜我是不习惯吃那么多骨头的小鱼，咱还是喜欢大鱼，骨头少的那种。”

“对啊。我们研究院基本上都喜欢青鱼黑鱼做的熏鱼，可还没谁特别嗜好那些猫鱼呢。”正在俩人诽腹着大王饮食爱好，大王带了一彪人马浩浩荡荡进来蹭饭，要说大王自己开一席也是不错的，可大王非要和大家伙吃一块，吃那种自点的自助餐。

杨晨毓看着那么多大荤，有点皱眉，肉么，他这样的早就吃反胃了。还是要了点豆子糊糊和酸奶，顺便还点了些油炸的小猫鱼。最有意思的是大王居然也排队领取，吴越南风真是怪异啊。一边上厨师头上前，“大王，不合您胃口的话，给您烧些小菜吧。”

“唔，你这有什么？”

“嗯，一般吃食当都有的，山珍海味的也是存点备货。鱼翅鲍肚倒是没有，不过家常的乌鸡腊兔乌鱼蛋这类还是存这的。”

“算了，那些要很长时间。”杨晨毓想了想，大锅饭就是不好吃啊，对于他来说，不在乎材料珍贵难得，而是新鲜原汁原味以及做工。做的好的青菜也比做坏的肉好吃得多。“这样吧，有什么鱼，活鱼。”

“啊，青鱼、子鱼、乌鳢、白水都有，鲋、鰟鮍、柳叶都有，不过要油炸。”

“嗯，抓几条白水清蒸吧。”杨晨毓不想麻烦，最喜欢吃的清蒸鱼还是不错的，其它油炸现在也越来越不喜欢了。而相对来说，北来的人们由于难得吃油炸的食物，进而对油炸的食物有莫名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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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人大会整整开了十天，第一天大王定基调，随机分组讨论，各单位讨论，然后大组讨论，最后集体统一思想。经济工作正式成为一个国家最主要的方面。当然传统的农业、制造、商业也都放一起讨论。农业要稳定，首先要稳定粮食耕种面积，这个包括两点，一个是保证最低耕种面积，第二也是控制开垦荒地草地为粮田，等同于双向控制。

我很难理解，作为看过北方饥荒的人来说，粮田不是越多越好么？想不通，大王既然这么要求，也有说辞，想想也对，山林湖沼都开垦光了，山林湖沼那些出产哪来啊？何况山林湖沼还能调节水源，使得旱季有湖水灌溉，冬季有林下嫩草放牧。自然最主要的是，山林湖沼不是很适合种地，按照大王的说法，一个女人怎么能去做苦工呢，田地也是一样。什么样的土地派什么样的用场。总不能杀了狗、獾来祭祖不是。大王比喻是有点那个，不过也有道理不是。

农业上继续强调多种经营和休耕轮牧制度，各地虞官也要有计划拿出官府的山林来给百姓轮牧，对于渔猎也要放证控制，野猪等害兽多的地方，郡兵要帮助剿灭，但是低于一定数量后，也不再允许打猎。捕鱼也是如此。

“真累啊，好在回去有休假。”

“是啊，老板，回去乌伤研究院，您看我们的那个行程是要押后么。”

“对啊，押后几天吧。”

“嗯，我可是盼望好久了，总算能实地去看看。”

“小毛孩子，别急么。”

吴越产经联乌伤研究院是专门对南洋经济调查和规划的机构，之所以放在乌伤，只是因为乌伤有吴越军团驻守，同时也能保密的关系。南洋各地是个需要慎言的话题。

吴越申港有很不错的街景，三层的木楼到处都是。花园草坪和水池互相交辉。吴越大王喜欢按照地理本来面貌规划街区。没有填埋河道，没有平整土岗，所以申港街市看上去相当有意思，顺着河流起伏不定。最主要的是各街区木质楼房都是用花岗岩做地基。

“真不错啊，花园小径人家。”童小看着一处围墙外种满月季花的小院落，隐约间有少女欢笑声传出。

童小借着围墙外一根矮树桩，偷偷站在那看起来，几个花季少女在荡秋千，由于日中天气炎热的关系，女孩们都把外衣脱了，只是穿着内衣，白素内衣由于汗水关系具是显现出玲珑曲线，贴着少女们曼妙身躯，内部乾坤若隐若现，童小渐渐燥热起来，外人所说少年郎当节色知性，否则老来吃苦。童小也是看了很多书的人，这般秋季大演满园春色图，实在是难以为情，克制吧。哆嗦着腿怎么也不肯下来。

“嘿，你在那干啥，偷窃么？”一个仆人衣装的老头在月季花外大喊。

“不，哦，只是看看。”

“看看，我看你是不安好心吧。”老头脸色忽然又笑眯眯起来，“来人啊，抓盗匪啊。”

吴越制度，听到呼喊、看到违反，不上前帮忙制止都要罚钱。

很快街坊们从各自家中出来，手中拿着门闩的居多，也有拿着烧火的铁钳。大家一起围了上来，童小看着苦笑不得，只是听了少女笑声偷看而已，用得着这么办么？“我说，只是路过看看里面嘛，又不是什么大事。”

“非也，大礼在男女之妨，你这么偷窥女子的，按照吴越律法是罚钱一千文，去官府说事吧。”老头貌似正义，其实是想拿自己那份赏钱，吴越法律鼓励举报抓捕这类偷窥、骚扰，罚钱八成用来赏赐给举报者，故而老头至少可以拿八成的一半，其它街坊也有分成。

童小知道，那么看是走不掉了。一帮街坊硬是压着他去了衙门。偷看女孩就落得如此下场，第一个月的薪金还没领呢，怎么就这样贡献大半了。

章九十六燕子

十二头大牛牵着三排铁犁，很牛的设计，吴越为了提高效率竟然设计出这种三个铁犁头并排的耕犁。不过，这种设计也是针对吴越大量存在的大中庄园需求，毕竟大部分中型庄园已经很难适应原有的耕种方式。这种超级耕犁，需求是大量的牛，不过中型庄园人家基本能满足这个要求，由于这个大犁能同时起三条垄，效率比之原来的要提高三倍。在南洋拓殖的藏阿家已经开始打起原本种植牧草的那两百亩土地主意。毕竟家里劳力就自己一个，这鸟地方什么工人也雇不到，只能采购这种提高效率的耕犁。这个还是轮作下的需求，同时耕种的话，怕就算用两套这种大犁也不行。现在藏阿和老婆商议下，准备全部开垦出来，三分之一耕种，三分之二种牧草。实行轮作休耕，休耕的土地，地方官会登记查看，并减免休耕土地税收。

即使是十二头大牛，那些吴越商社和海军从西洋印度运来的大瘤牛奋力劳作，很快藏阿就累的气喘吁吁。稍稍休息中，自己那嫁给隔壁士兵家闺女跑来帮忙，“爸，快点过来，我这有新做的糯米团子，还有上好的花茶。”

“我老了啊，这点活就累得。”

“爸，不是有弟弟么。”

“死丫头，你那几个弟弟才几岁啊。”

“爸啊，我说的是弟弟再过几年也能小帮忙了，到时候怕什么啊。”

“是啊，不过就俊民那小子，个子比我小时候这个时候高些也壮实。就是小兔崽子不老实，专门和那几户流民家的小子厮混在一起，怕小子闯祸啊。”

“还小呢，不急。”

“闺女，你也来啦。”潘巧拿了食盒过来。

“母亲，我正好有事和你说呢。”

“哦，闺女，是不是那小子欺负你？”

“母亲，看你说的，没有啦。我说的事有关赚钱的，您也别瞎想。？”

“乖女，和你妈嘀咕什么呢？”藏阿耳朵听力急剧衰退。

“父亲，我和妈说赚钱的事呢。”

“赚钱，你帮你那大兵小子种好地就行。”

“老古董，真不会赚钱，什么叫种好地就行？”潘巧可是不同意的。家里牲畜都是她负责照料的，这些牲畜也是家里一笔巨大财富。

“乖女，快说，你想到啥点子啦。”

“母亲，您看田地上是什么在飞？”

“虫子啊。”潘巧看着随着耕牛犁地飞起的虫子。

“那，什么吃虫子呢？”

“鸟儿，难道你要养鸟？”

“母亲，你知道么。吴越百草医书已经刊发全国，燕窝、冬虫夏草都是养阴养精养肺的极品，冬虫夏草我们这没，我们这最多的是燕子啊。”

“闺女，燕窝很值钱吗？吴越家家户户都有燕子窝，那玩意会值钱？”

“阿妈，这个是雨燕科的，按照吴越百科全书上飞鸟类分属上说，只有雨燕科的几种燕子才是纯用唾液做窝。这个才能卖钱。”

“你亲眼看见的？”

“是啊，那边有个山洞，就有好多。可惜你我皆女流，爬上湿滑的岩壁去摘採不大现实。要是男人上去，也太危险，不值得为了几两眼窝拼命。”

“也是，摔断腿的话，弄不好命也没。”藏阿反对摘採燕窝。

“我们试着养啊。”

“用什么喂，难道自己捉虫子来喂。”

“母亲，啥啊，不要喂，外面那么多虫子。我们只要建几个房子，专门让燕子做窝就好。”

“好，我们一起试试看。”

“母亲你不知道吧，吴越现在燕窝都卖过一千文一斤了，一个燕屋少说也能出产一斤一月吧，一年一个燕屋都十二斤了。要是建三四个屋，我们一年也有好几万钱可赚啊。”

“那到是的，燕子自己找食，只要防蛇鼠狸猫什么就好了。我看行，又不占用太多时间。”

－－－－－－－

人家是银耳燕窝羹当滋补，杨晨毓这个奢侈家伙居然一大早上以燕窝为早饭，顺便吃好后又含了两片人参于舌下。“惬意啊，”有点含糊的呻吟。

杨晨毓看着一大叠奏章文书，深吸一口气，“开工。”

吴越的农业现在种粮自保和建立农牧结合结构已经完成，现在向产业深化发展中。养鱼养殖海鲜也已经有人做了，当然杂七杂八的种植药材什么也都开始慢慢做的人多起来。整个农业不再是那种吃饱为主，而是向挣钱型农业发展，出口的丝绸、香料、辣椒、油料、药材、皮革制品慢慢占据了外贸主要产品。当然这些东西也为吴越赚回很多钱，甚至有人从西洋荒漠游牧民那弄来咖啡种植起来。杨晨毓看着每季从南洋运回的压舱粮食数字就偷笑。吴越从南洋带回粮食就是当个压舱物而已，基本不算成本。这些来自南洋的粮食又很快转化成面粉、豆粉、米粉，再烘干封装在密封木桶中向北方贩卖。风力、水力磨坊的的效率可不是那种牲畜磨子效率可比的。一天二十四小时连续不断运作，吴越粮食加工作坊也能出产全大汉吃的面粉、米粉和豆粉。工商的力量使得农产品价值大大增加。目前大汉沿海沿河城市精加工粮食市场都被吴越粮商慢慢掌握。

杨晨毓看着身边那小巧而秀气的小女孩，对杨晨毓来说就是小女孩，当然十六的女孩在这个时代是可以结婚了。汉庭在军阀董卓控制之下，为了安抚这些南方的土豪，送了很多关中女子，都是极品啊。

好在杨晨毓念旧，想起死鬼前皇帝是帮了他很多忙，也对他很好，杨晨毓为了解决自己公主老婆和未来公主儿媳的担忧，坚决要求把宗室女送来吴越。董大头看着吴越军兵强马壮也没敢造次，还是做了顺水人情，宗室女全部送来吴越。当然那个他喜欢的小男孩可没给杨晨毓送来，要不废立用谁啊。杨晨毓还是晚下手了，很窝火。太皇太后倒是心情有点好，死儿媳何氏快烂出蛆虫了吧。

照着汉庭的威仪，杨晨毓还是接纳其中两个绝品小美女。身轻如燕，跳起舞来，如翩翩蝴蝶。按照后世来说，就是属于腿长、腰细、肩窄、颈秀、八头标准美人胚子。自然皮肤如米脂的婆娘，雪白透红细嫩光滑，全身上下居然没有什么碍眼的麻点胎记。杨晨毓最会享受，自己收了俩，还给俩出道的儿子一人送去俩。女人到了他这个状况，是没办法的，拒之不是好事，不如节制。

杨晨毓看着女孩，口中人参已近咂巴到没味道了，咀嚼几下咽下。女孩很有眼色，给递送过来一杯白开水，“大王请慢用。”

“今天吃的什么早饭？”杨晨毓随口问起来。

“燕窝银耳羹，还有两个鸽子蛋。”

“还喜欢不？”

“喜欢，多谢大王关心。”

“小丫头，来，含在嘴里。”杨晨毓递过一片人参片。

“诺。”

“你听着好了，不必回答。董大头送你们几个姐妹来，怕是想做个好人情。不过寡人是那种糖衣吃掉，箭头依然送回的脾气。美人么，寡人照收，不过他以为这就算了，那是不可能的。皇帝没事，大家没事，皇帝有事，太皇太后拄着拐也要驱赶寡人领兵伐罪，清君侧么，这杆大旗我随时候着。你们姐妹中，寡人也不知道谁是细作，不过记住了，来了吴越，就是吴越人，死亦是吴越鬼。要是董大头要挟，朕会出面解决的，你们只需要安心投效我吴越。要是继续做大头走狗，那么军妓大营可盼着招募你们这等汉女美人，顺便给你们姐妹带话过去，免得细作不知道。”

那俊俏丫头脸色刷白死命点着脑袋。杨晨毓看着发笑，“别紧张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怕啥。”

边上女官过来，“大王开始吗？”

杨晨毓点头，“开始把，把东西你来分一下，小菲菲过来，照常读，阿玉，过来你看着周围，注意点。”杨晨毓怕死的要命，身边女子都喜欢用剑客武士这类。好在这个年代大汉女子习武的也很多，从中挑选美女随侍也是很方便。

“依婥、莺儿你们执笔代我书写。我来过目盖章。”杨晨毓还是按照往常的分配方式，女人、女儿都有事做，每个人分一点点，一点点权力的味道，使得家里稍许安宁。当然儿女也有亲疏，亲者常常伴随左右，疏者学堂里安安稳稳坐着，每天有监视人员看着呢，有点坏事就会汇报过来，免得小孩子们不学好。

“丞相张昭上议南洋棉郡、吕郡两大铜矿上报需再增加人手，才能增加开矿量，请大王裁夺。要是目前的铜产量够的话，请各发五百阉奴或罪犯补充死病伤残。伤残的奴隶罪犯都已安排回吴越，林海城棉布纺织厂安置。”吴越这点还是蛮好的，伤残矿工奴隶大部分会安排进纺织单位，毕竟纺纱、织布中很多活，伤残人士还是可以胜任的，再说吴越不想杀死那些伤残的，但也不想白养。

“铜还需增加一成，让丞相安排奴隶吧，最好是北方来的阉奴。”吴越大肆收购北方各族战争奴隶，这样做的唯一好处就是减少北方各地人口，尤其是辽东辽西以及北部人口，这个地区才是真正对中国有危险的地方，一旦蛮族掌握了这个地区，中国就很吃力。但是这个地区人口不足的话，中国能很轻松对付。这就是曹操能很幸运击败东胡鲜卑，而后来越发困难。主要是人口，人口上一定数量后，会产生量变到质变的效果。十万人和十个十万人部落积累是极大不同的，不是简单累计，到那个时候会产生一系列问题。吴越防范于未然，大肆收购部落战争奴隶就是减少这个地区异族人口。也为将来大汉和吴越插手这个地区做准备。

“泰山贼通过彭城粮商衡通泰老板王阿布购去面粉、豆粉各一万吨、总共二十万包。襄眚和准绳两卫都已经查明，请大王裁夺。”

“勿管！”杨晨毓说了俩字，这个就是态度，就是说明这个粮商是大王故意让卖粮的。政治是黑暗的，有些东西说到底还是利益，吴越要养贼，自然不能在明面上的。

杨晨毓看着那董大头送来的女孩子在磨墨，手有点颤抖，“别生病了，去休息下，寡人昨晚不知节制，告罪了。”说完朝一边的侍卫使眼色，侍卫马上上前扶着那女孩离开，杨晨毓微微笑一下，轻声吐出俩字“燕子。”

“大王，要盯住么？”

“是，去吧，有什么事，汇报与我，没有我命令，不准轻举妄动。”

“诺。”

杨晨毓笑笑，“你们等下休息去。”

“不累，这里聊聊好了。”小菲菲边看文书边回答着，侍女乘机端上茶水。

“下午又要开会，说不定要加班，晚上都没得闲。”杨晨毓开始怀念俩小王回来帮忙打理的日子了。

杨晨毓这个大王，政事上要死死抓住，他才不敢让人权力太大。这个年头和汉初不同，放权不得，要不就等着死吧。杨晨毓最累的就是家里的业务，农场、南洋诸地的矿场、自己有股份权利的工厂等等，都要耗费大量精力。赚钱的同时，杨晨毓还要兼顾天下的公平。两院议政制度仍然不死不活，一方面杨晨毓不愿放权出让太多决策权力，一方面人家也不敢抢班夺权，毕竟这个是犯忌的，除了不怕死的，大部分正常人都不会去伸手太过。最后两院议政制度仍然得不到很好维护。

章九十七两院改制

吴越两院又一次开始改动，吴越大王太强势，所以两院议员也都没什么意见。出于对两院的问题，杨晨毓正式下达了，两院改为参议院和众议院，参议院议员来源继续保持原来的不变，不过须通过各郡国选举，每个郡国有一个参议院议员名额，众议院议员全部采取选举制度，放宽到平民，但是对税收做出要求，每年不低于一万钱的纳税额度。已近比之前放宽很多，也是放宽上下通道。同时咨议院正式成为立法机构，退职的高官、贵族、军功进阶者等等，咨议院有否决参议院和众议院的权力，但是咨议院只能建议政事，不能提出议案。众议院参与法律健全和案例判读，也对国家政事中经济事务有发言权和提出议案权。参议院对众议院的议案进行表决，同时有对国家三大臣以外的外官有弹劾权利。当然继续保留两院常务会对诸部部长的人事否决权，任免权。当然对丞相依然是大王提议，两院表决，丞相组阁提名诸部部长，两院继续表决人选。九卿正式成为高爵高薪大王亲自任免不需两院表决，当然也是大王保留足够的权力牵制丞相和两院。由于咨议院王室成员成年无不良品行就可自行推举，王室保留二十四个名额，由王室自己推选。各外藩、联盟国王室保留十二个名额，封国看大小从一个名额到九个名额。这样高等贵族正式放弃参议院议员，使得更多人参与两院政治。其实吴越形成三院政治，咨议院是保留对贵族和世家大族的政治发言权，参议院保证谁贡献大谁可以进，众议院放宽到中型农场主和中产阶层，使得更加具有代表性。九卿中很多事务实际上并不重要，所以只是地位高，但是实权小。当然九卿中太尉都拆分成好几个兵种太尉，使得军权进一步分散于朝臣，但更加集中到吴越大王手中。丞相只能对郡兵发号施令，野战军什么基本没那些人事情。同时太仆中分设弼马监，掌管全国马场及马匹事务。当然还有新设牧监，这些类似的职位在农部中一样存在。只是九卿官吏是大王亲信，农部官吏是外官，需要一步步从吏爬到官，再通过丞相提名得来。不过农部具体负责全国农事，而九卿更多参与国家农场、国有企业的管理。同样农部中负责马匹的官吏，只是指导民间的马政。九卿中弼马监是直接掌管吴越本土各大马场事务。军马场是军队另外管辖，但是马匹涉及到的事务必须统一起来，所以军队有所有权，管理直接负责人还是弼马监，当然对全国马政弼马监依然有一定管辖权。渐渐吴越官僚制度有点重复交叉起来，要不当官干嘛，就是内耗一部分，否则精力绝对过剩。

同时吴越厘定官吏基本工资水平，一共分行政三十级，最低基本工资是每月500文，每级别加50文，最高为吴越法院院长、吴越检察院院长、吴越书院山长这类非管理类职务。每月2000文，不过另外还有岗位津贴和地区加增。这个都是另算。要不丞相拿个1800文不是笑死人么。当然为了提高各地官吏奖惩，各地农业税收有分成给当地官吏。最低的吴越更夫一个月500文也足矣生活，这种活计是给那些残疾人和孤寡。社会的公平就是要给所有人出路，那些特别仇视社会的就只能人道毁灭了，毕竟很多大脑发育不全的再怎么努力总是有反社会倾向，光倾向也就算了，那些残缺人士会用暴力来报复社会和大众。

吴越参众两院议员是没有薪水可拿的，这个也就是说明一个问题，吴越两院参与政治的人不会太穷，故而也没那些过于激进的政策推出。而咨议院牢牢把握两院议案方向，使之没有摆脱吴越大王掌控。好在吴越大王杨晨毓在政经两个方面让全国贵族阶层合作参与，没有那些赢家通吃的情况出现，大家还是很满意现状的。

“本次改制将进一步提升两院对政府的监督和对国家事务的发言权和决策权。”杨晨毓如是说。

“改制还不是改钱，原来少钱的吏员起码多了两成，官员没有啥变化，不知道大王想干啥？”很多官员这么想。

“我们不能给出一个超过最强壮劳力挣钱数给一个无所事事的小吏，那样的话不公平。”临海侯这么解释这次改制。

吴越政府在改制后第一次发布了两院提案的政令，不准用金银纳税。对农民来说可以用实物纳税，包括羊毛、棉花、丝绸、粮食、干草、木炭和切割成长方体的石条。同时第一次规定了粮食与苜蓿干草的换算比，也公布了粮食和杂草比例。吴越政府把收缴上来的粮食干草作为实物工资支付一部分薪水。杨晨毓这个大王还是蛮赞成实物工资的，在这个年代实物永远是大大优于铜钱的。

看着堆积成小山状的南洋铜锭在厚厚的草包被掀开，杨晨毓心下也没好主意来消耗这些矿产，“怎么这么多？”

“我们整个吴越铜矿已近够用了，可大王你还在南洋几个易开发的高品质铜矿发掘，我们要这么多铜，堆着也会烂掉。”

“是啊，你看我要怎么处理呢？”吴越大王居然对一个小吏客客气气。

“大王，制作钱流通世间恐怕不行。”

“嗯？我知道。”杨晨毓低头看着脚板。忽然想起青铜器来，咱是不是也铸造青铜器来打赏手下啊。

“为了纪念这次吴越改制，我提案制作纪念品奖赏各级官吏。”

吴越大王杨晨毓的意见像春风刮过大地，有钱拿，有好东西纪念流传也是不错。议案自然很快就通过了，不过大家都很疑惑，什么样的官吏才有资格拿，当然不会傻到以为人人有得奖励。

记得当年曾侯乙墓出土的最好的是编钟，也有其它大墓出土的是鼎。杨晨毓觉得这些都不错，但是已经有点过时了。不过目前来说怎么消耗那些铜才是正途，不让这些铜流通于世。

杨晨毓最后的决定是给自己一个骑马等身像，给九卿也都是骑马等身像，给张昭这个丞相准备了一套十二生肖汉服兽头水龙头。至于张昭拿来干什么，那个是他事情了。大将军赵云干脆就给一尊铜老虎，太史慈给一尊铜狮子，还有许褚自然是铜熊。

当然为了好好奖赏自己，还准备在申港淀山湖边修建一座行宫。本来吴越各地人民对王室不拿国家供奉已近觉得很对不起大王了，自然这次借着分红，奖励给他们的大王几座行宫还是很自然的事。淀山湖边没有山，只是用三合土夯筑了一个二十多米的高台，在高台上修建了一座两层的石头小城堡，很小，不过后世一座中型楼房占地面积，不过墙比较高，楼层也足有五六米的样子，在底楼的大厅中杨晨毓觉得打赏给自己一排三十个铜怪兽像。当然也是为了怀念以前的生活，有鸟头怪兽雷公，也有西方的牛头人、狼骑士。当然这些计划也是振兴经济的一个部分，直接给人民钱的做法，杨晨毓是不同意的，只有通过消费让百姓分享财富才是正途。

－－－－－

董大头也越发烦躁，吴越带头不再缴纳中央财赋，董大头一下子手紧了好多。连带着，吴越大王亲自写信给巴蜀的刘焉刘璋父子，希望他们能保持和吴越一致的对外政策，同时也希望巴蜀之地的蚕丝不得向西南贩运，全部由吴越收购，吴越收购价不低于巴蜀外卖价格。同时吴越答应提供平价1000吴越吨海盐和至少五千吨海盐年供应量。迫于吴越大军军势，巴蜀的刘焉选择了妥协。同时签订每年向吴越平价供应西南夷奴隶劳力万人。

“吴越也真他妈黑。”刘璋看着协定，没办法啊，谁叫人家把自己东进的门户堵住了，何况还是吴越大王心爱的儿子呢。

“儿子，你以后在我不在的时候记得，不要招惹吴越大军。”

“知道。”刘璋本就是个懦弱的人，气话会讲，脑子还没坏到过头。

“算啦，咱们父子不是那种太祖那种人，能守着一块地好好过日子也算可以。真要打仗，我以为天下未有可挡吴越军锋者。”

“诺。”

“你啊，没有你几个兄弟厉害，不过这里人都喜欢你吧。倒是有文景那种气度。”老爹刘焉还是很喜欢自己儿子的。没有争天下的雄心，那么也说明不会死在争雄途中。

“天下已近穷苦，我也不忍百姓流离失所。”刘璋如是对老爹这么说。其实后汉几个刘姓割据者都对百姓很好，可能和他们老祖宗有关吧。

“我儿这么想也是好的，待天下靖安时，当归顺圣人。”

“诺。”孩儿谨记。

“报，州牧大人，吴越使者求见。”

“好吧，见。”刘焉需要吴越支持。

－－

“小使参见州牧大人。”

“好，好，请起。”

“请问贵使来我巴蜀可是吴越大王带来新的礼物？”刘焉笑着问起。

“州牧大人，我家大王又想起一件事情来。”

“哦？”

“我家大王准备赠送大人一尊等身铜像，所以希望州牧大人能帮个小忙。”

“哦？这个要帮什么忙。”

“我吴越工匠制作铜像需先做等身人像，希望州牧大人能允许。”

“行，我会配合的。”刘焉也是喜滋滋的，据细作报告，吴越大王及其王室喜欢那些铜像，和真人一样，有朝一日自己不在，子孙万代后能发现这些幸存的铜像，也能记得自己的相貌。

“这还有一件我家大王自己送给你的私人礼物。”说完使者身边仆人捧着的红木箱子上前一步。使者拿起箱子转增给刘焉。

这个年代还没人走后看礼物的死规矩，当面也可以看看。刘焉自然是希望当面看看，然后有疑问可以直接问问使者。

刘璋当然干老爹的活，要不儿子用来干啥。刘璋掀开一瞬间，“啊。”

“什么？”刘焉一阵紧张。

拳头大的珍珠一粒，闪烁着七彩的光芒，刘焉父子为之沉醉良久。“真的谢谢吴越大王。”

“我家大王原话，为了盟友的友谊，礼物轻重并不是很重要，关键是有心。我家大王绝对不是炫耀财富，而是籍由这顆上天赐予的珍宝来祝福我们友谊地久天长。”使者也觉得有点恶心，明显是吴越压着刘世父子合作，居然是说友谊什么，呕。

“恭祝我们友谊地久天长。”刘焉顺手举起酒杯，装样子来。

“我家大王知道州牧大人喜欢车马，特送八马马车一乘。”

“那要看看去。”

象牙镶嵌宝石的把手，玳瑁壳做的小抽屉，整车是南洋硬木制成，主要部件是青铜或麻钢。透明琉璃的车灯，银铜铃铛，大象皮做的蒙皮，豪华至极，但又很内敛。外面看就是黑漆漆的皮子。后世曾出过一款凯迪拉克，就是用非洲象皮蒙德车顶，杨晨毓也是借鉴这个做法，染黑的象皮蒙在硬木外，不光加强防御，也能防水隔温。

里面座椅也是吴越沙发形制，人坐在内能很好被弹簧拖住，而印度棉和麂子皮结合的面子又软又舒服。刘焉和刘璋窝在座位里甚是满意，“你家大王倒是真有心了。”

“谢谢夸赞，我家大王私下还赠送州牧一百乘蹄型工作马车，也请州牧大人笑纳。”

“那我们是不是要回赠么？”

“我家大王倒不是贪图州牧大人这里的财货，而是希望能提供幼童和少年。吴越以钱购买。”

“行，只要数字别超出我们的能力范围。”

“西南夷少女幼童每年各五千名，按照市价购买，汉人不要。”

“行。”自此刘世父子为了钱财也是为了压力开始发动对西南各地的实际控制战争。

章九十八曱甴

张昭看着青瓷碟子里一大堆虫子，还摆放成一群虫子向一个方向运动的样子，黑黑虫壳闪烁着光芒。“大王，什么意思？”

“爱卿稍安，我特的让人从南方搞来的呢，以后定位王室菜谱之内。”杨晨毓笑眯眯回答着，边上一群人都欲呕吐状。

“大王，此物真的好吃么？”张昭知道每次大王有新食材，第一个外人就会想到他，一起品尝这些对汉人来说怪怪的食物。当然张昭也不得不再次忍受胃酸翻腾的痛苦。他并不是那么好新奇食物的人，可大王这么殷勤请他来，总不至于不给面子吧。

“当然好吃的，要不费老大劲从南方交趾番禺搞来干嘛？你看我。”说完扯住翅膀，掰开挑出肠子，一口咬住，慢慢嚼起来。

看着杨晨毓不住微微点头，“好吧，舍命陪大王了。”

张昭吞下碟子中最后一只后，“大王，说实话，不难吃，但也谈不上多少好吃。”说完一口闷掉琉璃杯中的鹿茸人参红花烧酒。人参、鹿茸、红花外加枸杞灵芝是杨晨毓亲自配制的，用高度烧酒浸泡一年。当然鹿茸是鲜茸有梅花鹿和麋鹿两种，这两种一阴一阳，正好补全，最主要的还是酒中还有一定鲜鹿茸茸血，对身体有好处。一般杨晨毓只是自己喝，赵云许褚这些个少年郎也都偶尔被赏赐过。好东西就是好东西，据说前线一个国人的儿子战伤，一直不大好，很难恢复身体。杨晨毓得知后，特意送来浸泡的老药酒三十斤，一年后伤兵才痊愈。

“滋阴补肾的，要不我才不吃这个玩意呢。”杨晨毓笑着解释，“不过喜欢的人说还是蛮好吃的，小老酒最好。”

“噢！大王居然是当药，怪不得，呵呵。”

“你们也都幸苦，这样吃些补补身子是不错的。”杨晨毓笑着闷了一小口老酒。

“大王，您不会真为了这个吃留我们来吧。”

“不是，还有很重要的事，不过等吃好后再说。”杨晨毓拍拍手，仆人们端上一人一份燕窝，最近老妹马艳丽求着帮推销燕窝，目前汉人并没几个人吃燕窝的。所以杨晨毓就别出心裁宴会上吃燕窝帮老妹一个小忙。

“大王，这种真的是燕窝么？”

“是啊？有疑问？”

“怎么没有泥和草啊？”

“哈哈，这个金丝燕的血窝，哪来草，等血窝取了，下一个才是草窝。”

“哦？”张昭也知道这玩意大王天天当早饭吃，估计是有啥大补的，明显的大王皮肤更见光泽了。连带着吴越大王那些妇人们也都娇嫩起来。吴越大王大宴群臣时，大家都把内眷叫来，这点风俗已近和大汉不同了。大汉皇帝宴请，也有带内眷的，但是女眷们在一起吃饭，是分开的呃，吴越现在都合在一起大吃大喝了。

看着面前的模型，张昭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不过就是一艘船么？”

“是啊，”杨晨毓很爽快回答。

“那，这个是要紧的事么？”

“不，这艘船是最新的型号，你看，我们吴越海军一直拿鸭子级当主力，实际上鸭子级是军民两用的，海运上是主力远洋快船，作为作战兵船还是有缺点的。我的想法是吴越本土的太平洋舰队应该是有专职的战斗军舰，而不是军民两用船只，其它舰队们先这样，太平洋舰队我看还是需要的。”

“不知大王准备组织多少艘专职军舰？”

“我看也不须太多一共十八到二十艘，每六艘一个分舰队，每艘船有一百名士兵水手军官，另外我希望多造两艘用来训练海军士兵和作为后备舰。”

“大王，又要我们搞双簧？”

“是你们配合，拨款啊。你是知道的吴越西洋商社从西洋赚了一笔银子，已经交给吴越造币厂铸造银币，我说的是吴越一两重的银币，咱们就打这个主意了。这批银币准备支付造船费用。”

“大王为了这个区区小事啊，行啊。”

“每艘船造价我准备预算了1万5千新大银币。”

张昭细细算了下，“这个是不是太多了。”

“龙骨用铁栎木，船板用柚木，你以为很便宜啊？”

“大王这个算下来也没15000银币吧。”

“是双层的，里面一层不要钱么？”

“这倒也是，听说首舰已经差不多要完成了么？”

“是啊，首舰是船厂自己出资研制的，当然我还是瞎指挥说些要求和具体做法的，主要是船型我还是有发言权的。”杨晨毓也算半个伪船迷。他把这种新型船只按照后世快帆船来做，不过快帆船有个小小缺点，似乎还不够坚固，所以杨晨毓变态到要建二十三个隔舱，横向有隔舱，纵向也有，采用纵帆，五桅杆，船帆依然采用后世东西方各自优点结合的办法。船帆依然只需很少的人就能操纵。为了提高速度也安装了船首帆和船尾帆。本船最大特点是采用了外挂升降式青铜螺旋桨，当然是人力的，免得作战时吃亏。

－－－－－

申艳丽知道名字由来后，忍不住奸笑着，“小强级，亏你想得出？”

“怎么啦，曱甴不是蛮好的么，直接叫小强我怕大家接受不了，这个么文雅些吧。小强不死之身，偶也是祝福咱们的舰队呗。”

“这下太平洋舰队换下的船只能卖我不？”

“行，不过人家说闲话怎么办啊？”杨晨毓也是头疼。

“他敢？你那两卫是吃素的不成。”

“老妹啊，太贪了不好，不如大家一起来拍卖的好，我帮你买一艘，堵堵大家的嘴。”

“嗯，大家一起腐败是吧？”

“还是你有悟性。”

申艳丽看着远处维护的太平洋舰队一艘鸭子级，“唉，真舍不得啊。”

杨晨毓指指面前快要完工的曱甴首舰龙虱号，“你看我的心血，不错吧。”

“是很好，我也要。”

“去一边玩。”杨晨毓打发走申艳丽和自己最小的儿子。看着小儿子蹦蹦跳跳的，只摇头啊，人间最美好的事就是看着小孩嬉闹。

“是啊，我儿子说了不错，给他一艘吧。”

“敲竹杠啊，你又不是没钱。”杨晨毓双手一摊，做出痛苦状。

“1万5千大洋啊，你当我是凯子，买这个不实惠啊？”

杨晨毓拿出后欧美重卡销售的样子，“全成本，全寿命成本。”

“木材太好啦，用不着这么好，双层船壳也没必要。”

张昭过来，“大王，您看船厂是不是黑我们啊？这船是不要那么多钱吧？”

“负责人说是有剩余，我说剩余的话也别还了，干脆做几艘简化版的给北方舰队。”

“简化版有问题么？”

“不知道会有多大差距，载货是铁定提高了，用一般的木材，内壳取消，全船只有十三个横隔舱。当然帆和桅杆还是老样子，其它的也不变。”

“那也好，北方那边有货也运不回也不是好事。”

“这次批钱，你是立了大功的。要不也买一艘参加我们的船队吧。”

“不啦，大王你们喜欢搞海运，我们家没这个兴趣，还是搞搞农庄即可。”

“土地主！”吴越大王杨晨毓笑骂着，张昭不以为意，君臣已经到了一个新境界，没大事的时候时常打岔开玩笑。

“大王，二十艘的话，也要两年左右吧？”

“没事，两年就两年，我看啊两年能完成也是快的，不要赶工期，还是质量要紧的好。”

远方油漆工正在最后油漆，船上装了一大遛木桶装水防火灾。看着忙碌的人们，“总算是争取些项目，要不吴越申港船厂老是干那些低水平船只，技术上不去啊。”

“对啊，恭喜大王，您以后有两大船厂可以制作优等海船。”

“谢谢。”杨晨毓看着小强级，哦，是曱甴级，五十米长，十二米宽，载重计算时大约是2500吴越吨合后世750吨，不过这个吨位作为远洋木帆船是最好的，做军舰不算小了。具体载重还要实际测试。

“爸爸，我以后也要驾驶这样的大船远航大洋寻找那些还没人的土地。”小屁孩又过来嚷嚷。

“要来做啥啊？”

“种地娶媳妇。”小屁孩光着屁股说着，开裆裤其实很合理，只有文明过头的西方人才看不顺眼。小孩子拉屎拉尿的，蹲下就可以了，比什么狗屁尿布好多了。杨晨毓才不管后世那些不讲实际的人，非要以西方观念来误导。西方好的方方面面，比如建筑、数学、造船、马车等等优点都被他剽窃过来。那个不吃狗肉啊、鄙视开裆裤啊什么的无视之。什么时代说什么话，这么好用的东西怎能不用。

舰队军尉也过来，三个分舰队卫尉也在一旁，心里欢喜的紧，作为本土舰队就是好啊，说什么都是最好的船啊。“大王，舰队要是全换这型船只，吴越海疆当靖安。”

杨晨毓笑笑，“说吉利话吧。”

军尉憨憨笑笑，“二十艘啊，大手笔啊。”原本对船只就喜欢的家伙真正接触海军后总算搞清楚沙船和鸭子级这种海船的巨大差别，造十艘沙船不如一艘鸭子级在远海上凶猛啊。所以那些动辄制造上千上万艘的家伙们是不能理解的。

“以后北海舰队也会装备，南洋舰队也会装备，不过他们都会以简装版为主，精品版为辅，精品版都将用来做分舰队旗舰，你们好啊，全部是精品版。”杨晨毓得意起来。

“希望大王也能给我们简装版，毕竟二十艘还是少了些，巡逻吃亏。”

“这个是要的，主力完成各项任务，简装版民版鸭子级给你们做巡逻用，用曱甴级做巡逻，我还舍不得哟。”

“小气。”舰队军尉嘟囔起来，好在外面比较吵闹，大家也没听明白。

尽管杨晨毓说的民版鸭子级和简装版鸭子级，其实也算不错了，一样是南洋来的硬木制造，只是减少一些隔舱和简化工艺，对原版的来说差距不大，速度更快些，新出的简装版和民版还借鉴了曱甴级中先进技术做出适当修改。增加了收放式人力螺旋桨、收放式船舵不变，但是借鉴了新的曱甴级能在海上换船舵的技术，也一样在行船过程中换备用舵。整体来说速度更快，使用更简便。当然为了巡逻用，还是增加了一百奴隶浆手，说是奴隶浆手，其实是一起踩动螺旋桨。当然也可以根据实际情况改用骡马牲畜。原来的横帆由于巡逻的关系也会改为纵帆，增加桅杆数以提高速度。

杨晨毓自己没怎么心痛，按照后世金银1：54算，也真的很合算，银子迟早要贬值的，留手里干啥。不过30万大洋呗，当然吴越的大洋是正一两，有后世30克重，三十万不过九吨不纯银子而已，对比期货市场那几百吨上千吨的大手笔真的看不出啥。当然对于大汉来说30万一两银币是很大很大一笔财富哦，人家可是羡慕的要紧呢。吴越目前还鼓励各山民部落穿戴银饰，让他们为银子最后归宿买单。要不流通性过剩可不是闹着玩的。

章九十九回家

小姬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一丛丛的，都成小团块了。“今年最后一场大雪吧。”

“将军给。”士兵阿郎过来，递上一片槟榔干。吴越军在偏远部队中开始配发槟榔干用来打发无聊时光。

小姬停下手中的针线活，接过槟榔片送入口中，“谢谢。”继续自己的针线活。多亏有了吴越的平板玻璃，要不这种天气下，外面的风景一点也看不到。雪开始在玻璃窗下部堆积起来。小姬看看，还是把外面的木板窗关好吧。

阿郎看出小姬的想法，“将军，我去。”

“当心点，快去快回。”小姬为了提高那种感觉程度，第一口槟榔汁还是咽下啦，头也开始昏沉起来，脸都红红的如喝醉一般。由于槟榔能产生和喝醉差不多的效果，在军中也是替代烧酒的最佳食品。主要还是烧酒对内脏不好，军人还是少喝为好。看看手中那袍子下摆磨损边已近差不多修补好了，摇摇头再坚持一下。

吴越军在北库页和南库页都有驻军点和贸易点，当然吴越军更无耻的做法就是把在吴越本土雕刻好的疆域石碑在自己任何驻军点附近安放。军队一个任务就是在夏季把这些石碑不断树立到荒野各个方向和民居点。冬季么，没什么事好干，士兵也好军官也罢，在室内射箭场练习武艺外，就是打扫卫生，修补东西，包括修补自己的衣服。本来贸易点和士兵驻守点还有购买的女奴可以干这些，但是大老爷们实在是无聊到发慌，为了免除自己到春夏后又不适应繁重的任务，所以也得自己找事情干。话说士兵们渐渐习惯纺织、补衣服，居然大部分士兵比女人干得更好。甚至于吴越大王亲自签发了免费毛线和织毛线的书籍，当然也有会织毛衣的技术员。吴越现在也渐渐流行起穿毛衣来，士兵们甚至无聊到自己开发花样来。不过士兵大都织的是毛线毯子，一面以丝绸固定，用于春夏晚上睡觉当薄被。小姬自然用的是吴越大王亲自赠送的厚缣，那是吴越特意为北方驻守的士兵准备的较厚实的缣织品。当然为了控制成本，士兵用的是柞蚕丝，军官用的是桑蚕丝经线、柞蚕丝纬线。不过小姬是属于大王厚爱的那种人，自然是纯桑蚕丝制成。

豐原在库页岛南部，而广远在库页岛北部，和黑龙江（弱水）入海口萨哈连（庙街）遥相对应。由于当地人称呼弱水为萨哈连乌拉，故而吴越大王没有按照地图上的历史名称称为庙街，而是取了萨哈连这个本该是库页岛的名字。小姬要负责从南库页的函馆到堪察加的北原这广阔区域。由于人少，冬季基本就是窝在房间内，只有春夏秋才会履行自己的责任。

“不知道北原的弟兄们怎样？”小姬看着完工的袍子。

“放心吧将军，毕竟那边和我们这差不多冷。去年进冬前，书籍、粮食、肉干、鱼鲜等都准备充足，不会有什么事情。”

“阿郎，你想家不？”

“想，不瞒将军您，我想家想着就会窝在被子中流泪。”

“边疆战士光驻守就远远苦于中原了。”小姬叹口气，好在吴越对士兵待遇不错，这些地区都是加倍补贴，吃喝又准备充足，还算勉强能过，只是士兵大都第一次出门，还是出几千里的远门，难免会想家、会乱想。

“将军，大王说啦，咱们这是为子孙值守，守护疆土。您看大王那说得也是极有道理，子又有孙、孙又有子，人丁终是要多的，子孙要是没有土地来养家，我们心里也不会好过，是吧。谁不希望子孙繁多，开枝散叶的。但是也得有地种，有粮吃吧。所以我们倒是及其支持大王的，所谓前人种树、后人乘凉吧。我们这辈人或许到我们的孙子、重孙、玄孙都得种树。土地不是那么容易得来的。”

“是啊，阿郎。”小姬看着三三两两混在女奴堆中的士兵。

－－－－－

“等天气好转后，你们就要出发替换了，不过我希望你们能像你们的前辈一般坚持坚韧。我们吴越、华夏人都如野草一般，哪儿有土地哪儿能扎根。”士兵们听着最后的讲话，随后就会有自由活动的几天，直到海况良好后出海北上。在自由活动时间内，不得离开宁波港。当然吴越政府也是很大方的，一千士兵都能享受到购买来的印度女奴服侍，这几天可以好好乐呵。对于士兵的需求，杨晨毓这个大王以疏导为主要办法。当然汉女是用来娶的，还是不准做慰问妇。汉军有军妓，吴越军没有，只是国家购买的官奴用来解决这个问题。这样吴越政府也能通过购买的异国美貌健康聪明的女奴为士兵们生下孩子。

“那小姬就要回来了，你还是不高兴？”

“哪里啊？”

“说心事吧。”杨晨毓为了安抚自己老婆姬大将军已经好说歹说很多次。

“小姬回来不是好事，要是休息省家后，您最好还是把小姬派得远远的。”

“你是怕你那侄子有危险？”

“生死有命，但是能避开还是避开吧。”

“老婆，你是担心小姬没这个本事是吧？”

“是，他学我，可我也有自知之明，所谓战功还是欺负野人得来的。现中国离乱，不管大王能不能平定中国，战争都是不可避免。蜗居吴越、偏安一地是不可能的。小姬要是和中国人杰相争，虽能偶胜，但中国人杰如蔽日之蝗，就小姬这半桶水，臣妾实在不放心。”

“好了，那就去南洋吧。”

“您真是要榨干我们家。”

“看你说的，我这不也是用人么，你们家能好意思坐享其成。”

“好啦，大王，臣妾就谢过你，不过进攻南洋诸国，我可不许小姬去干。”

“为啥。”

“你那儿子那么多，战功还得寄奴去得，他那么英武，难能有这么个虎子，你也不好好让他自由自在打一场。”

“怎么，清儿不是也蛮好的。”

“得了吧，清儿和你一个德行，就知道泡在女孩子堆里。才多大的人，整天和女孩子一起游戏，真不知道我怎么养这么个儿子。”

“你看错清儿了。”

“哦？”

“老婆啊，虽然你是大将军，但对儿子还是看不准啊。我给这些小崽子们上课，讲了很多古今中外的王室内斗的事，最终导致王权不稳，王族陨落。你儿子可是聪明的很，知道进退，知道该怎么给哥哥们机会，让他们放心。”

“这个啊，听着像小阴谋家。”

“所以你儿子还是要阳光一些才好，我送他的小非洲阉象可曾驯服？”

“驯服了，小孩子一个月就骑上去了。”

“嗯，不错。我希望王室能成立一个议会组织，我建议组成圆桌会议，都是王族成员参加，这样权利在王族内部通过相对民主的办法来传递，对外则需要统一口径。所谓有话说话，有意见可以说可以提，但是表决通过后，必须服从决议。以王族利益为最大。”

“呵呵，我还没听说过这样的王室呢？”

“天下总有第一次的，我们要创新么。”

“不过征服中南半岛还是要寄奴去好，怎么说寄奴和小猪都是两大继承人，你又不舍得土地分割，所以还是让小猪去创业吧。”

“嗯。”

－－－－－

“印度买来的女奴倒是不错啊。”

“老哥，都是战败的王族和贵族子弟，难看的都打赏人了。这些都是贞女，还都很年青，您看着办吧，怎么说手下们都是一番好意，能省下口中的肉上贡。”

“看你说的。”

“喜欢不。”

“喜欢，这么多漂亮妹妹有啥不好的。”

“都纳了吧。”

“有心无力啊，有心无力！”

“哈哈，你终于承认不行了吧。”申艳丽摆手，几十个美貌女子下去。随后是成群清洗干净的马匹。

“宝马良驹，哪来的？”杨晨毓好歹是这么些年好马骑着，看也看出名堂和感觉来。

“印度。”

“想不到啊，这个国家居然有这么多好马？”

“你还想不到呢，这些马在印度只是中等良马，上等的还不肯卖呢。”

“喜欢啊，都送入申港军马场做军马种马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明天我就把文件拿来，你签字，我让人去办。”

“嗯，那个，就麻烦你，老妹，还有什么好东西？”

“看看。”申艳丽笑着召唤奴仆把人领进。

“靠，又是这么多女孩子？”

“你啊，这次不是为你准备的，都是体格健壮的汉女，从女兵中选取出来，准备分给你各个儿子的，怎么样，我眼光不错吧。”

“停，他们有相好的么？”

“没——吧－”

“有还是没？”

“应该没！”

杨晨毓起身，“女孩子们，你们都是士兵么？”

“是。”回答很齐全。

“知道你们被选出来干什么？”

女孩子们互相看着，有疑惑，有了然，杨晨毓继续说着，“你们都是体格健壮、美貌女子，之所以选出来，都是给我那些儿子做老婆的，是预备老婆，有不愿意的、或者有相好的尽管说，我不勉强人。”

女孩子在权衡，在互相用眼神商量，杨晨毓知道她们不放心，“别怕，我这个大王，在男女嫁娶上还是尊重当事人意见。”

终于还是没有女孩子放弃这个机会，毕竟从平民之家选入宫中给诸王子当老婆也是一个小小飞跃，第二次投胎就在此一搏了。

“嗯，既然这样，我也很高兴你们的选择。有这么多漂亮美女做我的儿媳妇，我是很开心的，当然你们也会感到开心，我想你们家人也一定能分享这份喜悦和荣耀。”

忽然杨晨毓看到一个小女孩怯生生的，“那个，你有什么问题么？要是不愿意尽管说。”

“大、大王，我想，想回家看看。要是父母不同意，这么答应了，怕，怕挨打。”

杨晨毓上前摸摸脑袋，“唔，很可爱的小妹妹，大王支持你。”

“大王，能多给几天假期么，回去一趟不容易的。”

“哦？家里在哪？”

“荆州，我姓布名媛。”

“哦？布氏大族的？”

“算吧，家里，家里很穷的，要不也不会给父母送吴越军中了，还不是省一口吃喝给弟弟。”

“很乖的丫头，你们家算旁支？”

“不，是家奴跟着姓老爷姓步的，不过老爷后来放我们出去，我们家没有姓，就一直用着。”

“小可爱，那你就回家一趟问问看，你父母要是同意你嫁到我家来，就早点回来告诉我一声，好不？”

“好的，大王，谢谢你。”

杨晨毓看看女孩子们，“要是想回家的都说一声，我们这次出来回路费，回去看看也好。”

一下子小麻雀们叽叽喳喳起来，看来回家的愿望很强烈么。

章一百宝石交易

曱甴号首舰在没有任何陪同下就独自北上，由于曱甴号被杨晨毓叫来王二亲自带，所以也赋予了一定的秘密使命。一艘只在舟山转了一圈的大船就要远航到萨哈连，有点违背杨晨毓这个抠门胆小大王一贯作风。王二看着远海，心里也不舒服，才回来就给叫来干这个事，没意思。还没好好和老婆们乐呵呢。

大王真是折腾人啊，王二心下不满着。不过船上有些人是见不得阳光的，他们在吴越得到很好的培训，同时也得到吴越资助。当然目的是险恶的，这些都是草原的人渣，抑或是吴越或是大汉的游侠，游侠后世是比较好听的名词，那个年代就是不务正业、同时偷鸡摸狗顺手牵羊的浪荡子。这些渣滓本都是犯案被抓的，但是吴越政府秘密征集一部分武艺高强但是又不会什么谋生手段的家伙去草原打探消息。主业是打探消息，要是顺手牵羊带回什么，吴越政府也是愿意以合理价格交换。

“大人这些罪犯倒是好吃好喝，真不知什么事？”

“嘘，小声点。他们不过是大王需要的耗子。”

“耗子？”

“帮大王吴越偷别人的东西罢了，当然他们要是好好干还能得到合适的奖赏。”

“那他们要是滞留海外呢？”

“不会，现在这个世界有几个人能放弃吴越优越生活。只要他们好好干，存上一笔钱，在吴越就能过别地地方得不到的生活。有时候那些荒野并不能带给他们快乐。”

“是啊，自由未必就有快乐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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曱甴号专门配备了几个厨师给王二，毕竟王二现在级别也够大。船员们也借此有所享受。本来互相烧煮那些猪食，现在居然能享受到小甜点当早餐，还有脱水蔬菜煮的菜羹。厨子正在给那些游侠儿制作烤饼，王二过来慢慢溜达着，“不错啊，还放肉末，我们当年可是只有盐和葱蒜干片。”

“是啊，头。以前日子没有现在这么好了。”

“不错，你们几个手艺见长，真不亏在王宫内实习过。”

“是的，头，我都没想到王宫内有那么多要学的，没去过王宫实习，真是白干一辈子厨师。”

“那么说现在也还来得及。”

“对来得及。记得小时候常挨饿，为了吃猪食还得每天忙碌。终于我不必为了吃饱而整天工作。”

王二看着还在揉面的厨师，“我知道以前是很苦。”

“是啊，等我知道什么是美食后，这辈子我怕要花在美食上了。”

“等你制作最好的美食。”

“会的，那帮猪真是厉害，我第一次出海时都十天水米不进。”

“不管怎样，那帮猪崽还是要喂好，就拜托给你们了。”

“大人，你真好心呢。”

“算了，我也不想这么干的。有上次那种咖喱味的小酥点么？”

“没有了，要不大人试试新做的烤豆沙糖包。”

“太甜了，我老婆都嫌弃我很胖，算了，有咸的么？”

“有，椒盐蟹壳黄。”

“行，离开吴越也能吃到王宫正宗的小点心。真是美事啊。”

“是的，我们吴越有天下所有的东西，别人来了都不愿意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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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石，成堆的宝石，就像碎玻璃一样。好几个部落带来了足够的宝石，萨哈连的士兵和少尉士官长们都没注意到这种值钱的玩意，毕竟这里时常有哪些漂亮的矿石结晶体出产，是不是宝石还要两说，大部分不是。不过王二让随船来的金银珠宝商鉴定了，都是不错的黑蓝宝石和红宝石，当然也有很大一部分就是结晶体而已。

“你们部落就要拿这个换东西？”王二做出一种蔑视的姿态。“翻译，给他直说，这个不过就是漂亮些的石头，做做装潢还是可以，也能做小玩意，但是不值钱。”

“你说吧，值钱多少？”翻译很快把话传回来。

北方的冰雪快要融化完了，接着就是夏季，那个部落贸易着来不及等了，就是想快点把手中的一切可以换的物资换那些部落最需要的。

“他们说不要钱，要烧酒、伤药、丝棉袍子、毛织毯子、麻绳、刀。”

“好吧，十颗鸡蛋大的换一把长刀、伤药一颗换一小竹管。烧酒一瓶三颗，毯子要一千颗，丝棉袍子要一百颗。”王二可不想放过大头冤。

部落贸易者也算是个小豪帅，通过翻译知道价码，也没还价，点头言诺。王二和他拱手致意，做出邀请，准备把那些人渣介绍给这个小豪帅。

酒依然是吴越烧酒，部落男人喜欢么，不过吴越为了满足不同层次的要求，把白酒分成很多等级，这次王二不想那些部落家伙喝酒喝到望了生意，只是上了掺一半山泉甜水的白酒，那种火不能点着的白酒。

“豪帅，请满饮。”王二举起酒杯，“为了我们的友谊。”

“满饮，干。”豪帅跟着说不流利的汉话。

“想来草原、森林中山货不少，你们部落过得还不错吧。”

“哪有？要不是这次换了几个其它部落落单的女奴过来，我们还真换不到什么啊。”豪帅的话被翻译很快带回。

“是啊，我们吴越呢，最近很需要人口，就看你们能不能搞到。前提是不要汉女汉人，其它的都要，当然要年轻的，体力好的，小孩也行。”

“这个我们部落人少力乏，偶尔顺手牵羊就算了，要是真搞大也不行。”

“所以呢，我们给你们一个小小建议。我们给你们带一些人去，你们带路，他们帮你们抓捕这些奴隶，整个夏天生意一定很好。”王二奸笑着。豪帅这个冬天窝在萨哈连都走不动道了，这家伙太需要钱了。他们这块土地的部落，随便你叫什么，什么人得势就算什么，比如以后会成为鲜卑部落，再往后可能叫2鞑靼或者通古斯啥的。部落也是有很多小部落集聚起来，各自还有家庭，当然大家都需要物资，在物资贫乏的年代，用其它掳掠来的人口换自己急需的资源物资，那是最好不过了。由于生产水平只能养活很少的人口，当然对其它部落人越少越好有很深刻的看法。野鸡就一千只，人越少分得越多，就是这么会事。

“好啊，不过我们部落吃的不够。”

“不必担心，他们自己解决。”

“打猎么。”

“是啊，捕捉奴隶，吃掉那些卖不上钱的。”

豪帅终于犯恶心干呕几下。“真他妈变态。”

“是变态，不过钱不变态。”王二又拿出了一大包槟榔片，这个豪帅在萨哈连和士兵们混熟，也喜欢嚼槟榔那种醉酒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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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变态，这么多宝石，发财了，发财了。”王二开心得坐进宝石堆里，整整好几驮宝石啊。

“要是我们自己换回多好啊。”看着宝石王二的助理也有点妄想起来。

“少尉早就带信回去了，不能啊？”王二想着是否暗自吞下点。

“是吧？”

“别瞎想了，除非你家里的田地都不要了，不过除了在吴越你又能卖到哪里去？”中原已经大乱在即，谁会在乎这些漂亮石头，在整个地区，他们又如飘萍一般，离开吴越，那些宝石狗屁不值。

“唉，人生啊，没得说的。”

“就是啊，造化弄人。咱们这么好的地方没有什么宝石，那些荒野蛮族却占据着宝石成堆的地方，不公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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曱甴号，一个不怎么读书好的士兵大声说着，“甲由号真的好大好威武啊。”

曱甴号来到萨哈连，也使的那些商船相形见绌，毕竟专业军舰就是看着有肌肉感有力气有雄霸大海的气势。

“大头兵，我们的船是曱甴号，不是甲由号！”一个水兵过来纠正着。舰艇边一直有水兵轮流值守，以保证这次任务的完美。

“嘿嘿，你也就知道这个名字吧。”陆军士兵一点也不害臊，还在强自逞强。

“大头兵，回去时你会知道曱甴号究竟是什么了，哈哈。”看守军舰的水兵们哄笑起来。

“水兵就了不起么！这么远的疆土还得我们来驻守。”

王二回船睡觉休息路过，看着互相起哄的兵们，还好没有打架，只是互相嘲弄，还好没有什么。“小伙子们，火气太大需要女人了吧，哈哈。”说完摇摇头走上舷梯，“我要休息了，希望你们别影响到我睡觉。”

“诺，大人。”大头兵们还是不得不屈服于权力，闭嘴互相瞪眼走开。

章一考文必需武

“我家孩子诗书熟读、兵书满腹，更不须说道那乐、礼。”周郎老妈领着孩子考试，等着等着就开始夸口起来。

吴越官吏资格考试现在越来越正规，上次吴越军方有人说了，一个手不能杀鸡的也作威作福当上官，那军人拼杀疆场为吴越开疆扩土何有意义？吴越大王想想也是，除了作战负伤残疾的无须考体能武勇外，其它概不能免。当然体能是资格，也就是取得考试资格而已。而弓、马、枪、刀这四项是加入总成绩的，而这四项都是有最低要求的，每门少于七十分是通不过的。弓还好说，只要勤加练习即可。枪和刀都是有蛮力要求，刀劈木桩、枪戳厚牛皮具是有规定，当然少不了规定的招式。马就属于比较有意思的，骑马十里，其中三里是障碍，当然有沙漏计时。所有考试也是需要缴费的，这点上吴越政府可是一点也不厚道，变着法弄钱。官吏考试基本项有三门，一则知文书写文章，二则基础数学和自然知识，三则政治立场、吴越法规和政府政策。有偏门的官吏岗位项目，就有相对应的专业考试项目。不过大部分岗位对应的项目并不难，主要是管理方面。通过基础项目就可以得到基础管理资格证书，专业项目上只是为以后自己发展方向加分。

吴越考试考场都设在郡府郡学校园内，监考的不仅有各郡衙役，也有学官和两院上面特派到各郡考试巡回使。当然检察院、监察院也会派人监督，同时各考场也抽签让考生家长参与监督。其实吴越最厉害的不是考核难，而是通过的大把人，最后能被录取到较好岗位的比较难。有些福利岗位面向鳏寡孤独，就是后世类似五保户专门干得更夫、邮卒这种福利性岗位，还有面向军队退伍的伤残士兵和退役军官的地方郡兵官吏、工程建设、市场收税员等等。

“钱大户，您那宝贝女儿也考试啊！真正女中豪杰。”

“哪里哦，您那儿子才是茂才！国之栋梁、江东国士。”钱大户很开心，他来吴越做官后，也积极响应吴越大王那些乌七八糟的入股倡议。随后就渐渐发家致富起来。作为南洋奴隶商社和南洋、西洋等贸易商社最早股东，至今分红已经让他足矣过小康生活。现在儿子女儿都参加了吴越资格考试，女儿要是考试合格后，就能接他班。吴越制度也借鉴了后世那种顶替制度，只要符合要求，可以让自己子女顶替。小小公务人员，他钱大户已经没啥心思干了，最近赚钱搞了些山地，准备种药材，自己的岗位又不舍得这么丢弃，不如让女儿来顶替，也算半份嫁妆了。

不过吴越官吏考试不分男女，尤其是武功方面一点也不降低要求，能通过吴越官吏的女子必定是女中豪杰了。所以吴越国对通过官吏资格考试的女子也优先录取，当然为了平衡各方面，女子岗位更多的是属于吴越国有股份企业中，毕竟男人中大部分还是看不上眼做一个官商。

“我那儿子就不知道一天到晚干啥，就是喜欢清议，要是换作别家大王，怕早没什么事了。想不到大王还怜惜我家儿郎。”说着周瑜母亲开心炫耀起来，不过毕竟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很快回过味来，“失礼、失礼。”可脸上还是一脸自傲呢。

“您家可是两太尉，我看您那虎子将来必定超过前人成就呢。”

“哪儿啊，要是我家小瑜能像他父亲做个雒阳令，我就心满意足矣。”

“呵呵，句章令可比雒阳令收入好啊，做句章令烦心事也少。”句章令是管辖句章地区的，包括宁波，执政地在宁波以避开吴越王城句章的中尉。

“不一样的，一个是藩国的，一个是朝廷的，当然雒阳令更加好呗。我家儿子要是能报效朝廷，也是好的。”做母亲的还有很深的大汉情节在，不过大家脑筋转过弯的毕竟是少数。

“呃，那个座你儿子边上长得也不赖的是谁家儿子啊，这么英武逼人。”钱大户似乎给女儿来寻婿来的，对那些考生中长相好的就到处打听。

周瑜母亲得意非凡，“这个啊，是～～～”一边上一个侍从上前用眼色制止了周瑜母亲，“夫人您累不，要不要吃些小食。”

钱大户看出来不妥也打哈哈起来，“我正好带了些茶叶蛋，在食盒里，大家一起来尝尝。”

在大汉吃鸡蛋还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但是在吴越鸡蛋已经成为必需品。农牧并重、种养共居政策使得吴越百姓食物中荤腥大大加大。鸡蛋不在是生病、有喜事、改善伙食或者孕妇专用，而是切切实实提高生活品质的一个小小方面。吴越吃鸡蛋说来也是受养殖业的恩惠，本来牛粪、鹿粪、马粪什么堆积发酵熟化做肥料，但是有人发现这个过程中大粪里都是粗粗的蚯蚓，也就有人借此利用这个资源来养蚯蚓，顺便养鸡鸭来多多获利。没想到鸡蛋鸭蛋这个副产品就此走向平民生活。

“好啊。”周瑜母亲也接受人家好意。不过立马回头吩咐奴仆把自己带的食物也拿出来分给大家。一时间校园草坪上成了家长聚餐会。当然也分人家，穷人挤坐一堆，富人世家并在一起。

“要说啊，吴越这里真的是美食天堂呢。”钱大户说着感想，毕竟吴越吃食比原来大汉要丰富些。

“我能参加吗？”一个白袍年青人过来。周瑜母亲惊讶得嘴巴都成O型了。

好在周瑜母亲是大户出身，懂得分寸，马上理清头绪来，微笑着对这个陌生男人，“可以啊，不过您也要有什么分给大家共享才行。”

“这个不难，大家来尝尝吧。”年轻人让仆人端上两只巨大的水果。“这个是菠萝蜜。”男人解释道。

毕竟大家第一次看见这种热带水果，难免围着惊异一番。能拿出两个看起来有猪仔大小的水果来，又是远方的东西，只能说明他家很有实力，很有钱，会享受。吴越政府上次竟然上贡了些稀奇古怪的水果给新皇帝享用呢。

钱大户的仆人端上青铜制成的貘型食盒，掀开盖子，里面还是热的，貘型食盒底下可以放木炭，使得食物永远热着。会享受的官僚。而青年那边的仆人利索地分割好菠萝蜜，并解释如何吃，再用刀子挑出一份用荷叶包好递给年轻人。不过年轻人没有手下，而是手指并拢举向周瑜母亲，“女士优先。”

三三两两的人围坐起来，大部分家人比较年纪大，可年轻人这么年轻的话，应该是给自己兄弟姐妹或者老婆什么来做伴吧。

“这位小兄弟你是陪谁来的？”

“我，女儿要来考，拦都拦不住。”

看着大家惊愕的眼光，杨晨毓只得干笑，谁让他穿越后一直就是年轻模样，不解释了，要不更乱。

钱大户也看出青年的尴尬，只以为人家很早很早就有孩子了，有点不好意思吧。“这个水果倒是好吃，第一次品尝，多谢小兄弟让大家分享。”

“这个茶叶蛋也很好吃。”杨晨毓笑着举起还没剥壳的茶叶蛋，不过香味确实浓郁。

“来，呃，这位先生，尝尝我家做的笋干毛豆。”周瑜母亲也来献殷勤。

杨晨毓看着这个乡下最便宜最普通的骗小孩小吃，有点哭笑不得，以前在紫山山脉没少吃村民家的笋干毛豆，现在又要吃。“嗯，谢谢。”不过他没拿毛豆，而是挑了根比较嫩的笋干咬在嘴里。

一个说着中原口音的男子聊着聊着就这样顺道到生意上，“最近收成是不错，不过也卖不上钱。卖去大汉，连运费都不够付的。倒是卖往辽东辽西，还有得赚。”

“那还不是因为吴越海军免费运输么，不过每家每户也有限额的，还要抽签。”一个家伙驳斥道，“我家那些田地粮食，靠海军卖去是不行的。”

“是啊，不过也没办法。”钱大户有点心疼钱少买不来船，要不自己走一次可能也会赚更多。

“粮食少了吧，国家穷困、百姓生活艰难。粮食多了吧，咱们这种地主最倒霉，请工人也得付钱啊，可粮价就看着越来越低，你还没办法了。手里那么多粮食存着也是浪费啊，我家都养猪养马了，反正算赚一点幸苦费吧。”

“是啊，我在考虑明年是不是先休耕一部分土地，休耕地是不纳税的，还好啊，还能省人工。”

“看来我明年也要休耕了。”

杨晨毓看着大家诉苦，“我看啊，明年还是种地继续吧。中原曹操不是已经发文公告天下，关东群雄要讨伐董寇么。一旦打仗起来，粮食是一定涨的。”

“看来小兄弟说得也是，还是先看看吧。”

考试时间不算长，太阳正中时就结束了，每天都是上午考试，下午就放了。这点上吴越足够人道，没有那些连着几天住号房什么的。

一个美少女穿着花色裙子，还是越族款式，脚上踏着绣花丝履，冲在第一个，看到杨晨毓这边，笑着高喊，“老爸，饿死了。”

“月儿，考得咋样？”

“不错，铁定是高分。”少女扬扬下巴。

“这位是您女儿？”钱大户看着眼都直了，这么漂亮的女儿，何况她父亲这么年轻，不是骗人吧，要不就是贪恋人家寡母钱财成小白脸。心里一下子转了十万八千弯，在想着这个家伙一定是吃软饭的。

很快两位都高高大大的年轻人走了过来，“母亲安好，孩儿没事的，一定可以通过。”

“伯母好，您幸苦了，不需要等我和公瑾兄弟的。”

“伯符兄何必客气呢。”

“呵呵，大家都一定考得好，这个不过是小玩玩罢了，难不住我们兄弟的。”孙策很鸟的样子。周瑜母亲都看不下去了，上去拍了下头，“胜不娇、败不馁。”

忽然看着傍边的人和女孩，孙策一下子有点拘谨，“小人孙策见过大王。”

周瑜被孙策拉拉衣襟，也很快跟上，“小人周瑜参见大王。”

“好啦，好啦，一直见面的，客气什么。我在外，只是尽父亲的责任和义务，你们也别太拘谨，事事要守礼。”

孙策、周瑜齐声回曰，“不敢、不敢。”

“公瑾乐赋颇有心得，伯符也是武勇有乃父之风，你们二位终是明珠不让日月光华，早晚会出头的。”

“谢大王谬赞。”

“周小弟、孙小弟，这下你俩都比不过我了，我估摸着这次我能得第一！”虞月上前炫耀起来。

杨晨毓一把把女儿拉回，“小姑娘家的不要放肆，公瑾也好、伯符也罢，可是你能比得了的么！”

“小人见过瓮主殿下，翁主安好。”两人齐齐问候起来。

杨晨毓微笑着，“不打扰你们了，月儿回家去，你母亲都等得急了。”

“阿爸，我要是得第一的话，给我什么奖励。”

“你啊，说吧。”杨晨毓知道又是一个敲竹杠的来了。

“我会要莺姐姐一样的礼物，一头大象，还要是非洲的。”

“行。”

“阿爸，别先答应啊。我说的是地区考试第一，要是全吴越第一的话，给什么奖励？”

“要是你能全吴越第一，我看送你一位夫君吧。”杨晨毓想想后开玩笑起来。

“阿爸，正经点啊。我要当将军，还不是女子军团的那种，要正规一个军团。还要那俩小弟做我帮手。”

杨晨毓嘿嘿笑着，“你确定你能行么？”

“答应不。”虞月拉起杨晨毓的手臂晃荡起来。

“好。”

“君无戏言，大家都听到啦，给做个证啊。”

这个小屁孩子。“杨晨毓嘿嘿笑着，边上一起吃东西的也跟在傻笑不敢离开。吴越真是好啊，一个国王居然这么亲民。

章二理论的胜利

“报！”

“进来。”侍卫大声通传着。

小猪虞彘抬头看看，“有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

报信的传令兵进来跪下递上一个火漆信封，“请将军查收，关东联军发来要求函，指明要将军亲自查收！”

小猪好人也有三分脾气，“什么鸟人敢要求我？”

“将军少待，我来读。”侍卫很明智给将军一个台阶，何况这年头还有人在信函丝帛上下毒的。

侍卫默默低念，然后摊放在虞彘面前。

“关东联军要求我们供给五万军一万牛马粮草！”

“去死吧！”小猪愤愤着，“抢钱啊！”小猪一直以来就被铁公鸡老爸教导看住自己钱袋，所以也是抠门的很，听不得人家要这要那的。吴越大王杨晨毓给孩子的礼物是很贵重的，待遇也是不错，但是为了培养这些孩子，还每个月给五百钱的零花钱让孩子们自己决断。五百钱说少也不少了，但是大事也干不成，所以养出来的孩子们理财上都有点抠门。

侍卫看看，“将军，要不要召集人来开会？”

“嗯，各军军尉都来吧，军士官长还是待在军队负责防务。嗯，荆州将军府的参议们也都过来吧。”

一个红唇白齿金发青年躬身鞠躬后，“将军大人，我反对。”

虞彘看看这个亲戚，此人也是颇有武勇，但是军事谋略上欠缺的很，也是块冲锋陷阵的料，人又长的魁梧英伟，很得女孩子们欢心。不知道脑子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会提自己看法，“丹，你说不，什么意思？”

“丹非是反对将军决策此事，而是觉得此事不必如此大张，向您父亲请示吧，毕竟关系到吴越立场问题，我们再怎么决策都是不能违拗您父王想法的。”

虞彘心里不舒服，但是转眼想想也是有道理，“好吧，八百里快马文书向我父王请示，那个你也去办，你去让旗语信号站快速传递，希望一个休沐就能得到回复。”

“诺。”

虞彘也低头考虑下，“郁华，你还是去照办我刚才的命令！”

名为郁华的侍卫官手按在长刀柄上，“将军？”

“去吧，不要问为什么？等下你也列会，将来你们这些跟我的侍卫官早晚要出道的，一起听听吧。”

“谢将军恩典，小人这就去办。”说完就转身向门外传令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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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真的改变历史了”杨晨毓看着曹操的文书和天下响应的诸侯们，袁术么还是南阳太守，不过有些地区和吴越争议中，倒是也出兵，不过据两卫传来消息是向内线集中。徐州一小半在吴越手中，吴越设了吴越将军，陶谦还是和历史中一样，做了大半徐州的刺史，不过还是出兵了。广陵太守张超被吴越大王杨晨毓早早发配去九真郡了，看来他是赶不上了。长沙太守孙坚现在是南洋新嘉坡将军，统管海峡北边到原堂明国地盘，所以也不能来。

“妈的，又要粮草！”

“我看看，矫诏啊！”

“你是汉公主，你看怎么好？”杨晨毓也没有处理过如此重大的站队问题。

“我看，给还是要给的，表明个态度，又不能多给！”申艳丽知道现在和董寇闹翻了，还不是马上和关东联军翻脸的时候。

“是啊，我看具体数量上我们可以做手脚么！”公主刘莹笑着回答。

“你们的意思我看行。不过那样的话，怎么给呢，给谁好呢？”

“我们和驻守在颍川的南阳太守袁术邻近，不如就全部转给他，让他负责分发。要是他私留或不公得罪人后，咱们吃他地盘他也没外援矣。”张昭和历史上稍稍不同的就是在足够军力支撑后，说话也激进些。

“行，不过所有粮食都要蒸熟，全部用没去壳的粗粮！另外还要加大盐量，这样不会坏。”杨晨毓恶毒的想着，蒸熟的粮食就没有私留做种子的办法了，用盐稍稍盐渍过，虽然能放一段时间，可光吃我们的军粮咸死你们这帮王八。“嗯，都要用仓库内的陈粮。”

“嗯，主公，我看这个行。”

“郑芩，你过来下，马上让旗语站给荆州将军传递消息：准备粮草给关东联军，方案等八百里快递军报再决定。”

“诺。”侍卫中郎快速记下并确认然后去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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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您记得大王当初教我们的事么？”

“哦？”

“就是那个理论，近战搏斗理论，大凡历史上战役多是符合的，少数没有，可也证明了这个理论很实用，不是么？”军尉洪楠诉说着大王杨晨毓那个数量在近战中可以压制敌人并战胜敌人的理论，当然是杨晨毓还有点男孩子血腥，偶尔学的一点两点军事理论，也算半桶水吧。

1.远距离交战的时候，任一方实力与本身数量成正比，即兰切斯特线性律。

2.在近距离交战的时候，任一方实力与本身数量的平方成正比，即兰切斯特平方律。

这个方程完全用来描述战争是不合理的，但是有很好的借鉴意义。毕竟大部分战争战役可以用兰切斯特方程和崩溃点理论来解释，就算强势如当年CP，大部队在损失到崩溃点后也是投降缴械。精神训练可以提升小部队精英部队崩溃点，但是提升大部队崩溃点也有限度。要是再结合其它一些军事理论，那么一个培训过的中等之资将领也能很好完成一定的任务。当然还有诸如一个战场上真正作战的不过四分之一这类理论，这个也符合单位努力干事的不会超过四分之一的理论，大部分单位也好作战也罢，只会有20%的人在尽力，其它的在观望。结合崩溃点和蓝切斯特方程可以看出杀过人的老兵之珍贵了。

“父王是教导过我们，何况袁术和我们素有怨仇，即使我们给粮草，他们一定也会找借口的。所以我看我们还是要准备好对袁术军的打击，当然也得严防董寇军的骚扰。”

“将军阁下，我看我们和袁术军作战不再是以前那种，要想办法靠近后近战杀伤敌军。根据两卫的情报袁术军能用于南下的大约有一万不到，我军要是迎击的话，最好能集中六七个军团一起伏击一下。”

“取地图来。”

虞彘对着一份画有等高线的地图看着，“南下有很多路啊！”

“不打紧，这里是必经之路，其它都有木桥被我军控制，随时可以拆毁。”

“哦？”

“这里有个土岗，很大有五里长，大约三丈高，我们军团可以先放四成军队过去，然后我们军团负责截断他们，主力部队集中攻击那四成袁术军，要是得手，敌军比溃，我们也犯不着硬拼实力。”

“想起来了，这里我也去过。”虞彘回忆着，“两边都可以设伏兵，另一边是树林，也可以设伏兵，两边一起击杀的话，我们损失会很小吧！”

“是啊，我也这么看。”

“要做就做大的，也可以让敌军胆寒，以后再也不敢动我们脑筋！”

“将军的意思是全军攻击？不大现实啊！”

“立即征调荆州南阳、襄阳、南乡附近江北16－55的男子，要玩就玩大的，我们用民军从后面包围，骑兵和战车择机侧击之。”

“我荆州骑兵不多、战车也只是机动而已，这么玩成本大了。”洪楠笑着对荆州将军虞彘。

虞彘想想，“还有健妇也要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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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他娘的，你看中原破落，荆州这里倒是富庶的很！”袁术最终还是忍不住要出兵欺负下小孩，尤其是得知虞越王这个小毛孩子领荆州兵事时早就按奈不住了。由于请示和准备蒸粮腌渍的关系，小猪虞彘也故意没及时给关东联军回复信息确认，也有点故意引诱袁术来战的意思。

袁术军集中颍川本地郡兵七千外加自己家奴兵三千总共一万来犯，吴越荆州将军早就布好口子等待，虞越王虞彘就近征发本地所有成年男子健妇二十万余，外加襄阳一线的五个兵团一万五千人，再加郡兵一万两千人，总共二十三万人埋伏于博望坡。本来南阳就被这个所谓自表南阳太守的袁术抢了一角加上地处颍川招募了些人马，袁术早就等不及南下南阳了。南阳是荆州门户，小猪虞彘早已想把南阳全郡彻底夺下，双方都有死磕的想法和理由。

诸葛亮火烧了博望坡，不过虞彘没烧，有把握的事，烧之何益？

洪楠带自己军团外从尾部拦截，郡兵和民壮从中间突破把袁术军一分为二，而虞彘自己率六千兵马外加三万青壮担任主攻，剩下一个军团带领万把健妇和两万老弱担任战略预备队和机动兵团，一个骑兵和战车军团随时准备从侧翼冲击袁术军中中坚部分以快速击垮敌军军心。当然心理战也会有，降者免死。

很完美的计划，袁术也完美地按照预定估计路线进军，而且也被完美地包围。袁术看着满山岗土坡的吴越军手持长矛大刀冲杀进来，“放箭、放箭”

“来不及了太守大人，您还是快撤吧！”

袁术看看大军蜿蜒行进在这条还算比较宽的路上，可是以进被切割成各自为战的好几部分，前军正被吴越军有限攻击中，“奈何，吴越竖子，以人多欺我人少！蛮夷、蛮夷之辈！”

小猪正乐呵呵的，前军很快就被瓦解了军心，随着跪地降者免死大喊中，袁术军最精锐的家奴骑兵全军投降，没想到袁术军的崩溃点还没三分之一，只有死亡不到二十分之一后陷入重围中的袁术前军就选择投降。他们领兵的将领们也解了战袍跪地等受辱。

袁术毕竟还是历史中的小强，换了一个亲兵的衣服后，还是很快就顺着混乱一路向东逃走。有马的就是好，而且有好马的袁术还算捡回一条命，一万大军仅以身免，当然也就此打响了吴越军以多欺少的名头。吴越军以战死一百人不到，伤三百多人代价全歼了袁术军，当然没捉到主帅袁术也是虞彘比较气闷的一件事。而袁术军总战死一千七百人后就全军崩溃投降了。看来素质差不多时，数量优势很难弥补。

当然事后还得发檄通传天下，非我吴越不愿意支援关东联军粮草，而是我军要向吴越大王、政府确认，然后准备，由于文书失误，没有及时确认导致颍川郡守袁术误会云云。当然在讨伐董寇的节骨眼上，谁也不愿意再多竖一个敌人，何况吴越军也提出了发粮事宜仍然按照计划直接交付给颍川太守袁术。不过这份声明说明了一个问题，吴越更本就不承认袁术自表的南阳太守一职，而是以袁术军实际驻扎的颍川太守呼之。也就是说南洋吴越已经全部控制了，你们也别来打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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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哥、赵大哥、太史大哥你们都来啊！”虞彘一脸高兴！

赵云笑着，“大王说了，站队就要站实一点，我们三人各帅精锐步骑三万，总共九万准备抄了关中和董寇的后路，后勤粮草什么还要将军大力支持。”

虞彘咧开嘴笑起来，“我老爹看来是想统一天下啊！”

许褚大笑，“我们要发财了，关中啊，要是夺下了，董寇没有退路也就死命一条吧。”

太史慈还好点，“就怕大王不肯晋身啊！”

虞彘看看大家反映，“哎，我父王说了，不会有妄想夺取大汉的天下的，这天子还得是刘家的人。”

赵云点头，许褚无所谓，太史慈觉得有点不合算，虞彘一一看进眼中，“这天下大了去，犯不着夺取自己同胞的地盘，我军名义应该是清君侧吧。”

“然也。”赵云也这么说。

“不知道徐州将军、扬州将军谁人担当？”虞彘有点担心道。

“没有了，徐州将军和扬州将军合并后称为淮扬将军，不过西边新设了武昌将军，南边新设了南昌将军、长沙将军，高顺、张辽等等好多人接替上来。”

“他们不是才来么，父王怎么这么放心？”

“嗯，有军士长，他们权力也不算大吧。何况民、财之类都没有，没什么事。”赵云自己也不舒服，看来这个世子还是太年轻，怎么还没上台就有疑心，是不是考虑另外择出路？

虞彘嘿嘿笑着，“看来我的荆州将军也要改名叫襄阳将军了吧！”

大家都心下了然自然陪着世子傻笑，反正吴越江山都是你的，一个将军名号而已。

章三法理两难

“臣，左卫驻宁波少尉杨悦前来报到，恭祝我王福寿安康。”

“臣，右卫经侦科驻吴郡申港少尉满元前来报到，恭祝我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平身”杨晨毓抬手虚扶，不过铁青的脸并不好看。

杨悦前趋一步，“大王！开始么？”

杨晨毓看看外面的雨水，有玻璃窗就是好啊，什么都清楚，“好吧！现在开始清理材料。”

两少尉各自取出一个厚厚牛皮包裹，打开丝绳，里面全部是装订好的一份份文件。每个文件封面标注了标号、日期、办案人员、协助人员和事项。杨晨毓看看两位，这么厚的一一看过来也很难，“先把申港船厂具体涉案文件都先取出，我来对照！”

“诺。”两人齐声回应，一边开始把各自手中文件一一查看取出。

“申港的满元你那个先来，然后杨悦那来对照，看看有没有不同。”

“嗯，前年的这个，一份木材加工采购协议中的问题。”

“是什么？”

“前年，申港建造一批简化版的远洋兵船，大雁乙级，是海军当年采购申港船厂的订单，有十五艘大雁乙级，采购费用还是沿用以前的，没什么问题。利润也合理。但是根据反应和我们证实的情况，项氏兄弟向船厂厂长打招呼，让他们采购项氏兄弟一个共同的小舅子办的木材加工企业出产的原件。”

“哦？为什么吴越重工自己不做？”杨晨毓手指敲打着桌面。

“大王，请容臣细细说来，事情原委也很简单，当时马车生产和上年的船只订单所需的木制部件已经让重工加班连班倒。当时工人还没扩招，而老工人有赚足钱财后去往南洋买地移民的不少，所以也有脱节现象。所以对外发包一部分要求不高的杂木材质的船型部件是被吴越重工理事会通过的。问题是没有按照必须的程序走！”

“没有招标，还是不够公开！”杨晨毓问道。

“也不是，他们公开招标，也走了程序，但是没有按照要求公布中标后的公告，而是采取暗自联系几家商户，一起投标，然后言明不会中标，当然各家还分得劳务费。人家也识趣，没有计较，权当开玩笑陪太子读书。”满元有点失口，抬头看看大王。

“没关系。”杨晨毓摆摆手，“说吧，继续。”

“谢大王不怪罪臣失言之罪。”

“嗯。”

“从这个事情来说，本来也就算了，可各家都是托，他们的标都高出平常一倍多，而项氏兄弟的小舅子标书高出三成，自然是他们中标。所以臣根据诽谤木下的木匣收到的举报信，查证了这个事情，前后对照正常的贸易和业务联系，只能说这笔买卖做得很明显，钱铁定被他们蒙进不少！”

“十五艘大雁乙级的三成，还是零部件的三成？”

“因该是部分零部件的三成，我们合算了下大概是500万文！”

“我看没这么多，应该不到四百万文。”萧琳停下手中的笔说道，“这个事，我在这一直有备案，毕竟是大产业，盯着的人多，他们也黑不了太多的钱。”

杨晨毓看看在查看计算的老婆，“是啊，还是再继续算算仔细。”

萧琳过来，“大王，臣妾有句不该说的，也不是求情，手底下的不拿钱而卖力干活的毕竟是品性高尚的人，抑或是有什么目的。而大部分人有机会伸手，我看难以幸免！”

“是啊。”杨晨毓想起前世种种，当官的固然贪腐，可老百姓也不见得都是什么品格高尚之辈，大部分也是不能坚持一定道德水准和只有极低底线的，有得拿就拿，有得便宜就占，所以说贪腐是烂到根了。高喊打到贪官的，不过是没机会贪腐而已，即使换那些人上去，一样还是贪。有句俗话说得好，东山老虎吃人，西山老虎也吃人。私欲没没办法消弭的，。只能不断查验，不断防腐，不断监督，不断敲打，不断惩罚。

“大王，请勿怪臣妾多嘴！”

“不会，我看啊，就算换个人上去，有机会也会贪吧！”

两少尉不动声色，低头不语，杨晨毓看着他们，“好吧，就事论事，不必扩大，也不能隐瞒，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

整整占用了吴越大王三天时间，一个大案子浮现在眼前，项氏兄弟总计搞钱近两千万文，也就是二十万贯。贪污没有查到，都是借用职权，从中牟利，看来还不算太过分。“唉，移交检察院吧！”

“阿爸，我能帮忙吧！”萧琳大女儿已经考出刑法证初级，吴越特别讲究这些，执法单位除了出力气的外，办案子的大都要证照，刑法分四级，初级、中级、高级和特级。民法分三级，初、中、高，商法也分四级。所有执法人员必须先考初级，然后有两年相关经验后考中级，等满五年相关工作经验后，可以考高级，高级和特级是需要全国统一考试，考试地点在姑苏城。不过为了照顾南洋来的人员和临海伯的利益，最终把考场和最高法院搬迁到临海。当然很多部门为了照顾南洋人员也都开始搬迁往临海。而句章更像一个纯执政行政中心。

“行啊，小兰兰，你哥最近在忙什么？”

“他啊，还真是个乞儿，和一帮纨绔整天遛狗打猎，还有就是赌球！”

“壮志不小啊！”杨晨毓听着没什么过分的事，就是喜欢动，看来有上战场的觉悟。

兰草低头看着脚，“阿爸，我们几个不算太得宠，可您也不能偏心，总要照顾点什么吧。哪有大王的孩子到现在一点实惠也没的，爵位还是最低的，说出去都不好意思，没面子透了。”

“你们啊，就知道瞎想，以为当大官就好。那些商社也需要管理者，做得好可不比你们哥哥姐姐差，真是一点也不知道。”

“阿爸，那有什么啦，我们有自己想法，您有您的期望，大家岔啦！”

“是啊，要是你们真的岔的话，就找我好好谈谈嘛，天下这么大，会安排不了，我不信！”

“那你知道乞儿哥哥的想法？”

“真不懂啊！”杨晨毓摇头。

“他啊，喜欢上公主殿下了。您还在撮合公主和小猪哥哥，您看小猪哥哥又对公主一点兴趣也没，怎么办呢？”

“他是男孩子么？是的话，就自己追啊！”

“您不知道吧，公主也对他有意思呢！”

杨晨毓低头嘟囔起来，“非主流遇上宅女？”

“什么啊，阿爸？”

“哦，没什么。”杨晨毓笑笑，“这个啊，告诉臭小子，我支持他合理竞争，只要他有手腕，我就准许他娶公主，不过记得要快啊。还有公主的地位我看还有上升空间嘛！”

“什么，阿爸，说明白些啊！”

“自己去对乞儿说，够聪明的话，我看他会理解的。”

“男人！”兰草愤愤不平，怎么都喜欢这么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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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吴越法律，项氏兄弟要被判刑，并罚钱送往南洋服刑吧！”杨晨毓问着手下法律顾问。

“是的！”

“那就是要执行了！”

“按照最高的刑罚，可以处死！”

“不过吴越经济犯罪不以死刑为主要手段，能罚钱流放总好过死刑，对吧！”

“是的大王，是这么规定的！”

“唉，人才啊，我看我那南洋业务也是需要人的，一边服刑，一边在南洋帮我处理农场和产业不违法吧？”

“大王，法律只是要求服刑，没有说服刑期不能干事，只要不逃就好！”

“嗯，那么雇佣罪犯也是合理的么？”

“允许的，这个一直就这样，除了杀人、走私、放火、偷盗、抢劫、流氓等恶性案件的。”

“那你安排下吧，我要去见见他们！”

“诺。”

“去吧，办事要干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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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我们愧对您的栽培。”项勃英项勃共俩兄弟戴着铁镣跪在地上哭泣。

杨晨毓没心思听这些，看看环境还不错，独立的小楼，只是失去自由，饭食和床铺什么还是很到位的，还有笔墨书籍。看来地位不一样的人，待遇差老多了。吴越尤其是重视宽仁，所以大王不大会杀人，这类经济案子，铁定是要放一马的，谁也不想得罪大王手下俩管事高手是吧。

“好了，你们俩，我给的钱少么？”

“别说！”杨晨毓制止了要回答的俩兄弟。

“你们去南洋服刑，另外帮我打理南洋的农场，搞好规划和基础建设，还有南洋、西洋商社也要参议。官司一定要吃，法律我也不能违背，只能有什么好的条件尽量满足你俩，说吧有啥困难的？”

“谢大王不杀之恩！”

“谢我做什么，要是判刑要杀，我也不会特赦你们。”

“啊？！”

“法律就是用来规范的，我只能在法律看不到的地方照顾你们。其它不要多说，这天下的人才就像韭菜，割了一茬又长一茬。要不是本王宽仁待人，又很念旧，你俩死活正好用来杀鸡骇猴。唉！还是寡人心地实在是善良啊！”杨晨毓还抹起眼泪。可项氏兄弟听了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这个话，心里凉拔凉拔的。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你俩不是奴才，奴才我不稀罕，家里好几万。”杨晨毓似笑非笑看着俩心思翻涌的家伙。

“主公，我们一定不再辜负您对我们的期望，一定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一定争取早日回到主公身边，伺候主公！”说完还抹起眼泪来。

“嗯，这个认罪态度才是好的嘛！人么，难免犯错，要知错就改，要自勉，也要自省，现在你俩就要好好自省，开庭后争取宽大处理。这样的态度陪审团才能有宽大的意见，否则就是帮打死狗么！”

“小人谢主公提点，谢主公看望教导之恩。”

“好啦，好啦，家里孩子我会代为照顾，好好去吧。注意要锻炼身体，不要得病，得病死了，那是天要留尔。还有家里主妇，我看也择健壮的一并去吧，否则洗洗涮涮的，男人总不便，还有真憋在南洋，我怕你们更贪！”

“不会，不会。”

章四争抢蔡老

“蔡邕这个老头还是很不错的，至少这家伙怕死怕夷族，我们让他来张目也算对得起他！”杨晨毓一点也没羞愧之心。

“您就不怕天下骂您吗！”

“小丫头，你够傻的！有骂的就骂好了，大不了把骂人的发配南洋，有写书的统统烧掉，或者改写就是了么！”杨晨毓看着周边一大圈不可思议的眼神，“哇哈哈，寡人不愧为天下最厉害的大王，要是他们还不消停，全部夷族算了，天下总能太平吧。”

“大王，你够无耻的！”小刘亦菲越发持宠而娇了。

“小丫头，这个不称为无耻，是权术而已。”

“哦？大王难道有什么高见？”小丫头歪斜脑袋调侃起来。

“文士动则以笔为刀斧，砍向天下诸君。虽帝王人主亦不得忍气吞声，看向执笔歪理不得伸张。吾当为人先，乱民妖言惑众者必以刀兵斧钺待之，必使天下靖安，人以文武立世，民以德利安身，海内无有乱言国是者，江湖不见游侠豪右，内以民安，外以虏顺。天下各得其位，群氓各安其业。”

“大王想的倒好，怕没那么容易！”

“是啊，刁民太多。尤其是学了几天字，整天叽叽歪歪以天下为公！天下者，各得其民，民各得其地，家务事外人尚不得言，这天下压根和那帮神经病没什么关系，他们有什么资格叽叽歪歪啊！”杨晨毓总算知道整天被一帮会说话会写字抨击你的小强铆上是啥感觉了。

“那大王还是顺应民心吧！”小菲菲轻声笑起来。

“嘲笑还是傻笑，小丫头，我，你的男人，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但也是极有耐心和韧劲的人，不会屈服于那帮文痞！”

“大王您倒是会给人戴帽子啊！嘿嘿！”

“事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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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他们全家已经走了三天了！”

“打探可清楚！”

“是的，有董寇的人约两百来武士押送！”

“真是棘手啊！”

“头，老规矩吧！”

“下药？”

“不要像上次，那个药不好使！”

“头，这次我们用泻药吧！”

“好，试试看，那你怎么吃得准，那帮董寇的人会吃泻药？”

“头，一起端了，然后把蔡老头全家运回来！”

“真他妈馊主意，等他们污了车船，你要去洗！”

“头，咱们讲究的是完成任务，不是怎么好不好的！”

“也对，唉，弟兄们要闻腌臜味，算了，看在赏金的份上，干这一票，就按你说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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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老头，你他妈磨磨蹭蹭的干啥，要等关东群寇来干你？”

“哈哈，你们不得对伯喈先生无礼！”一个小头目一点也没恭敬就直接高呼呵斥的，实际上是骂蔡老头。

“你们这群强盗！”一个丫头红着脸、喘着粗气掀开门帘呵斥起来。

“这个小娘子真够味，够劲，和吴越烧酒一样烧心！”

“哈哈，小娘子还没许配人家吧，哥哥我也未娶，这男未娶女未嫁的，咱们是不是来个秦晋之好啊？”一个兵痞还懂得点东西，就是不怎么地道，开始调戏人家女眷来，但是摄于董寇的淫威也没敢过分。

“呸，不要脸。”小丫头放下帘子。还在车厢内和女眷们大声咒骂，这女人啊，不大好得罪的。“那帮强盗好臭啊！”小丫头还不放过人家。

大兵们没办法，毕竟是董卓的客人，也不能过分，只能心中YY着一遍又一遍啊。这臭也是不得已，这个时代汉人是很干净的，休沐要洗头洗澡的，哪里和边关的那帮杂兵一样不知卫生呢。

“这小娘子够味，虽然不怎么漂亮，但是够辣，够麻，就像吴越的辣椒酱一般让人火气升腾啊！”

“哈哈，等有机会，咱们也会让那帮高傲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子好好知道咱爷们的力量！”

“头，前面有个车马店，咱们今晚是不是歇脚就在这？”

“怎么，才出行六十里不到就又要住下？”

“头！你也知道中国繁华，咱们好不容易来一次，哪能不好好玩玩呢，反正误不了正事！”

“头，快答应吧，中国的女人比咱边关的女人味道都好，哪像咱们那边羌人女子，泼辣足够，可皮肤老得好比芋头皮，身上一股子牛马臊腥味，哪有这的女人好闻。”

“是啊，头，答应兄弟们吧，咱们反正也来得及，那蔡老头又不敢逃走的。”

“好吧，你们看着点，前后夜一半对一半轮着休息！”

“谢谢将军！”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好吃好喝只管上，房间我们都包了，其它人滚蛋！”西凉兵也够无礼的。

蔡邕还得自己出钱，颤颤巍巍拿出一块金子，“店家，这总够了吧！”

店小二已经躲在老板后面了，老板出头，“哈，军爷，这位老先生，够了，够了。这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们还是让别的客人先住下吧，反正天一亮他们就走路。房间也够你们睡的，咋样？”

“你耳朵聋了么？我不想再说一遍，你要是再叽叽歪歪，把你杀了下酒！”

“哎？！军爷，这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但凡有方便处，与人方便也是于己方便。再说中国之地，世家大族甚多，万一得罪个豪强酷吏，怕也不好想与。就算军爷神通广大，可那也不是多出来的事么，这事总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何况在外，一路之上前几年的黄巾贼还没怎么消停完，动则数万相聚，万一碰上人家眼线也是不好的。要是地方豪右咽不下这口气，纠集民壮乡人一起来，怕也是烦恼事也。”

“噢？！”那头原本还要发脾气，可没想到身边有人拉拉，想想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新鲜的羊肉，军爷您慢用，还有好酒温着，等下就上。”

“唔，快点。”

看着士兵们用杂粮粉抹上各色酱汁，裹着蔬菜和羊肉，大口大口享用起来。大锅大锅的羊肉汤刚上来就被士兵们分掉，这帮杀才也算对得起自己的胃了。

伙计们用大铜盆装着满满的酱猪肉和油炸米糕上来，一个胆大的伙计还对着军爷的头哈腰低声道，“军爷，您大人有大量的，何必和女子们一般见识。”说完还指指那帮女眷一个个吊白眼看着吃食。

“别，我就是要她们看得到吃不着，放心饿她们一饿，等下给她们弄点米粥就好！”

“头，米粥也太好了，这年月糠粥豆腐渣养女人足够了。”

“就是！”

事情出乎意料顺利，半夜不到董寇的人马也好，蔡邕家的也罢，统统被下药。吴越襄眚卫特工们没有在饭菜里下药，而是给了比较重口味的食物，然后给他们送水，在茶水中下药。当然蔡邕全家被接走时，董寇的士兵们正抢占茅房，抢不到的就在院子外、树林里解决，也没多少力气，更本就追不上。而蔡邕家的，吴越卫士们才不管屁股里全是屎尿，统统用麻绳捆了装上马车快速向南逃走。

“头我们三十多人，完全可以割了他们首级走，回去可是立大功呢！”

“兔崽子你懂什么，咱们要是割了那帮杂碎，怕大王也要割了咱们，笨！”

“？”无辜且疑惑的眼神从四面八方看向襄眚卫这个任务的少卫郎官。

“笨蛋啊！咱们是打打下手的，难不成要和军团士兵们抢功。再说了，这种事不上台面，被劫持后，主公可以不认账。咱们要是杀了他们的人，怕关东群后有心思了！”

“？哦！？”还是迷惑的眼神。

“小笨蛋们，让他们快去洗洗，别把海军的船弄脏了，要不以后人家不敢再和咱们配合了。”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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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快看那么多五花马！”

“有什么好看的！”蔡邕知道吴越大王的意思了，过了淮河后一直有人上船不断试探劝说他合作。不过蔡邕又能有别的选择么？

“烦着呢！”蔡昭姬母亲过来，看着岸边成群的花马、白马被人驱赶着归去，“吴越真有钱啊！”

“是的，母亲，一路过来，马儿随处可见，河边总有人放牧着小群或大群的马匹！”

“天下非安啊！”

“母亲是担心？”蔡昭姬一听就明白了。

“宁做太平犬，勿为离乱人。方今天下乱世之相已显，要早日结束这乱纷纷才是上策，士民得安，海内无事具是我辈须努力之目标。”杨晨毓看着眼前的蔡邕一家子，全家都给请到王宫内饮宴。不过蔡邕对吴越那种不甚了了的礼数很是不满。限于吴越大王的淫威，只得乖乖俯首贴耳装死人。

“大王教诲得是！”蔡邕只是应付。

“蔡伯喈，我知道你是个有点墨水的人才，但也仅仅限于会些许笔墨文章。至于如何治国如何发家致富，我看你除了借名借势外，怕是不行。所以我的要求和董寇的一样，只要你能摇旗呐喊即可，保你全家无忧。”杨晨毓直接赤果果威胁起来。一边上给蔡邕斟酒的虞桑和申艳丽都很尴尬，杨晨毓身边的公主刘莹悄悄捅了一下，“你真是的。”

蔡邕有点惊呆，这个蛮夷大王太过分了，可怕死怕连累全家的家伙只得忍气吞声安坐，目光看着面前的竹席。

“你这个酋长焉敢如此和我父说话！”昭姬过来怒目呲牙。

杨晨毓慢慢走过去，在一尺的距离久久盯着看，良久轻声道，“美人，你以后就归我了！”

大家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杨晨毓看向周围，“是的，这个小美人以后就归我了，我要为寄奴寻求最合适他的王妃！”

大厅里只听得哄哄声，吴越大王那个找儿媳的办法太雷人了，任何人都会心惊胆战的。

而吴越大王杨晨毓不打算放过别人那脆弱的心脏，继续他的妄言，“小美人，要不是我有足够多的，我一定会纳你入宫！”说完还用手挑起蔡昭姬的下巴，在昭姬愣住的时候，俯首亲吻一下蔡昭姬的脸颊，顺势在昭姬的耳边，“小美人，本大王喜欢你，希望你能做好我那宝贝儿子的贤内助。”

说完在众人惊讶中，拉起昭姬的右手，而杨晨毓顺手解下自己的腰刀，镶着七块碧绿透亮的翡翠，整个刀柄更是一大块翡翠顺势结合玄铁制成，“好好收好，在你需要的时候这把刀会像朋友一样帮助你。”

蔡邕老头已经惊吓得说不出话来，“你！”指着大王杨晨毓的手在颤抖。

杨晨毓拉着蔡昭姬欺身过来，“我，吴越大王杨晨毓为我和临海侯申艳丽的的儿子寄奴向您请求，您最美丽的明珠昭姬，我以及我们吴越王室希望能让她加入我们，成为我们密不可分的一份子，成为寄奴的大妇！”

“老头子点头啊！”

而刚烈的昭姬红着脸任由小手在杨晨毓的手中被揉搓，杨晨毓在放手的一瞬间，手指轻轻滑过昭姬的手心。少女低首羞红了脸，不过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和别人的侧目，旋即又抬首，“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只要我能做到。”

“我要五百匹花马！”昭姬知道在大汉花斑马贵，五百这个数很是压迫人的，一般人有钱也很难凑齐吧。

杨晨毓想也没想，“行！”

昭姬此时才特别郁闷，竹杠敲小了，她压根没想到吴越军马的标准就是一般只要栗色、黑色、黄色、枣红色的马匹，青、白、花斑统统算做不合格，由此市面上流行风潮就是花斑马只是老百姓买来骑骑，价钱上还不如入选军马标准的马匹。五百匹花斑马对杨晨毓来说小菜一碟，讨好女人么，要舍得。

蔡邕这个才士此时才醒悟过来，不过也只能墨声。时间没有完美的事，吴越大王给出了五百匹花斑马求昭姬也算极大手笔了。再说了那个寄奴也是不错的，总好过吴越大王那老色胚。

章五辽阔的堪察加

无边的海洋，四处偶尔露出水面的海岛，礁石上遍布哺育后代的小鸟。天空是那么湛蓝，云显得很低沉，也极其白。大野吾郎领命去向东北探寻航路，吴越政府支持的世界地理协会特意向吴越两院提案，最后得到两艘刚刚退役的海船，鸭子级出云号、速浪号。不过为了准备这次远行，吴越政府特意拨付了一笔款项以维修整新这两艘退役的海军舰船。吴越海军始终把海军远洋船只控制在十年内，要是十年不退役的话，就作为沿海巡逻船和运输船用，绝不再出远海。出云和速浪都是早期的制作，虽然不错，但是该坏的还是坏了，那些渐渐氧化老朽的木材都渐渐不能再堪大用矣。

翻新这两艘船只交给了位于金陵的一座私人船厂，由于赣江、湘江流域有大量的木材，使得这个位置的船厂能得到足够便宜的木材。木排顺水而下，在下游沿江催出建成了一系列小型船厂和维修船厂，甚至于有一些改建和拆船厂。海船的木材大都不错，被拆散的旧船木材由于长久的海水浸泡，一定意义上灭虫很彻底。那些主要构件大抵是硬木，拆下后也不再变形，可以制作上等家具或者马车部件。也有穷苦之家买来这些船板，用来建房。对别人来说，木材加工上最昂贵和幸苦的就是锯大木开木板。这个最耗人工和费用的工序，由于吴越大量使用水力圆锯后，成本极大降低。也同样使得同样一艘吴越制造的船只只有别的地方三分之一人工，价钱嘛，也是低很多。在金陵外郊有很多巨大的竹棚，只是遮雨，里面堆满了开片后的板材在做最后的定型和脱水。也就是自然脱水和变形过程。木材一般是经过浸泡、脱水干燥，开片，最后干燥这些大步骤，才能为船厂所用。由于鸭子级外船板有些被礁石蹭伤，需要更换，加上改建的时间，整个过程持续了一年多。

新的出云和速浪改成纵帆、硬帆、前软帆都有，为了探险，船只更多考虑的是自救和自足。船上带足了木材和部件，也带够金属配件，光铁钉就带了上万斤。淡水水缸、水箱还有底舱压载淡水。为了安全饮水，也带足了明矾。往北是寒冷的极地气候，也带了足够多的御寒衣服，以羊毛为原料的各色呢子、毯子、也有兽皮和乌拉草。海船在一年的整修翻新时同时招募支援者，当然支援水手一样是有钱的拿的，只是会交给家人。吴越那些希望冒险的也没全部招收，而是按照要求只配了一小半，还有很多人手就是从南洋和西洋买来的奴隶水手。当然吴越也不信什么邪，女人不能带之类。一样带足了烧饭洗衣缝补船板的女奴隶。

“大野，看样子又要下雨了？”

“是的，让大家准备好，全体上甲板。”大野吾郎这几天已近习惯这西北太平洋的气候了，看着大朵的白云渐渐团聚变黑，很快就是淅淅沥沥的雨水。雨水也是冰冷，但是洗冷水浴也好过不洗澡。

水手们渐渐把主帆落在三分之一，以降低航速，两边被支起长长毛竹杆子，竹竿子上是浸过桐油的帆布，在靠近船内侧是一个个空水缸和水箱。也有女奴们搬出自己亲自栽种的蔬菜木箱或者盆景准备接受淋雨。这些女奴们也和男人们一样习惯了冷水浴，当然女奴厨子还烧煮了混合了干姜、辣椒、胡椒、芥末的红糖水，洗好澡后就准备一人一大碗以防备感冒发烧。

北太平洋的雨水不是一点点从小变大，而是中等水珠直接下来，然后也没变化一直到下完为止。一般来说一场雨要好几小时到好几天。整个北方夏季基本上就是再不断下雨和短暂的晴好间来回摆动。没有脱衣的水手们下舱脱去全身衣服，女奴们在船尾甲板，中间和前部都是男人，也算分开了些许。不过大家对异性也没啥兴趣，而是头伸出船舱门等着，三三两两在做最后的准备。

大野看着自己胸毛有长了很多，心中有点自卑，拿好了肥皂和剃刀，准备把那些惹人讨厌的胸毛去掉。由于目前东方世界是汉庭为主轴，那么价值观亦随同汉人的价值观为上。汉人体肤基本没什么杂毛，使得各藩国也流行起来刮毛风潮，都害怕没有刮干净被人耻笑。而吴越更彻底，不光要剃头，也要修理全身体毛，难看的要修整齐，实在没条件也要刮干净。不论男女渐渐都接受了这条，吴越大王的一力推广下，儒家也提出了新看法，身体发肤不忍毁伤，修整不属于毁伤范畴，而是属于装修门面之属。一个人需要整洁，也需要搞干净自己的卫生，而家庭也需要整洁，需要装修清洁，现在的发型修整和体毛的刮除或者修整也是为了体现对父母的尊重，对他人的尊重和对自己的肯定。一个人不能邋遢流浪狗一般，人和宝马良驹一样需要修整毛发。观念问题，社会一旦形成新的东东，世界观被改变也是很快。就如同后世那个染发一般，原来谁染发，尤其是黄毛外的其他颜色，简直是大逆不道，染一头颜色回去，怕要被人议论到颜色退却。而后染发忽然一夜间大家都在染，不染的和没染过的似乎不多。所以社会观念的问题，前十年还是男女大妨、大逆不道，后十年就是普世价值矣。

“大野大人，我来帮您吧。”说话的是一个天草国的女奴，大野也还是喜欢自家家乡来的慧子，至少床上说说话有时候省的再翻译到汉语，没那么累。不过人前大野可是一句天草土话都不说的。

“唔，那就麻烦你了。”大野也知道刮毛刮胡子还是女人帮你来干比较舒服。

鸭子级相当先进，不像西式帆船需要大量人手来整理风帆。有滑轮和轱辘绳子组成的升降系统和转向系统，使得忙的时候也就十来人搞定船帆和船舵升降。前甲板上近三十多男人都挤在一起迎接雨水浇灌，肥皂在手中互相传递。洗去油腻后身子有种舒爽的感觉。而船只两边的接水帆也把水箱水缸灌满。只是在需要引用的前一天用明矾浸一天，然后再煮开即可，生喝也可以，浸过明矾的水把大部分杂志沉淀了下去，也杀死了很多细菌。

慧子帮大野打了肥皂泡沫，然后抹在毛发上，用剃刀很快搞干净。大野剃除了头发，也是为了不生虱子。全身彻底光溜溜的，被雨水冲走肥皂泡沫后感觉真的很舒服。“啊！”舒爽到直大喊几声才派遣光自己的快乐。

“慧子，我来帮你吧。”

“嗯！不要。”

“呃！要的。”说完不由分说，大野把慧子给抓住用肥皂打了个变，然后把剩下的肥皂泡沫抹在头发、腋毛和下体上。大野的刀术一项不行，慧子闭着眼睛颤颤巍巍接受自己的主人服务。

“看，没刮破吧，怕什么，真是的！”

“谢谢主人。”

“别客气，快让雨水把肥皂冲掉。”

雨水没有停下，清洗完的人都下舱去擦干，热糖水也被灌入肚中，凉爽的北太平洋之夜即将开始，这里在这个季节只有三四个小时天黑，其余时间都亮堂着，所以大家时间生物钟都有点乱，还好船舱内睡觉没有多少光线。把各自的隔板关上，也就看不到光线，也能睡个好觉。当然天气好时，温度还行，风又很小时，水手们都喜欢在甲板上打铺盖，在星星的注视下安睡。

雨雾中远方出现青黑的山脊线，“看来这个岛不小啊！”

“不，可能我们到了堪察加吧。”

“是的大人，北原就在前面。”带路的军官说起话来。

两艘船不光从豐原和阿穆尔带来了雪橇犬，也带来了阿穆尔贸易站的肉干和咸鱼咸菜。当然从吴越带来的铁锭、工具还有粮食布料也不少。北原不光是流放南方犯人的地方，也是惩罚各郡国恶少、豪强的天然集中营和监狱。在北原，任何一个人都是自由的，你可以被判十年或者三十年徒刑，仍然可以四处逛。甚至于你可以和监管们打招呼十天半月的不来报道去野外捕鱼打猎。甚至于可以在自己看中的地方盖房子。但是北原也是不自由的，你除了北原驻兵点外，就只能翻山去北边更加寒冷的堪察加河口的堪察加贸易站和驻兵点，当然在峡角处也有一个小型港口。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独立在野外生存。这里不光是被鲜卑利亚的土著民族及其稀少，而且能说上话的地方更少。北原在很多人心中就是荒原，就是地狱一般存在。

不过在吴越大王的心中，北原是那么美丽，到处是原始森林、火山、湖泊、河流和野生动物。北原的野草也有两米来高，棕熊、鹿和野猪穿梭其间。偶尔也有顺着冰原冰山飘来的北极熊。海边是成千上万的海象、海豹和海狗、不过么，这些动物打猎也是要许可证的。虽然很多罪犯很不以为然，但也遵守很好。因为曾经有滥捕发泄的家伙给送外海岛自生自灭去。给你一年的食物和衣服，但是一座没有树木的荒岛，一个人除了挖地穴或者泡在火山温泉里才能过冬外，基本就是死路一条。即使你活着被接回，你也会很久开不了口，因为整整一年没人和你说话。第二次再犯就是流放无人烟荒岛三年！在这种看不到人的地点，哪怕和监管们顶嘴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所以大家都不会违反那些规定，很奇怪的事情，在吴越本土，那帮家伙还嫌唠叨，这里他们为了和监管多说话都不愿意远离北原、堪察加以及千岛峡角这三个地方。不过话说回来，这里无处不在的熊也是一个原因。

“大人，我是北原的总督孙羌，欢迎你们一行在我这犄角歇息。”

“那要多叨扰孙大人！”

“不麻烦、不麻烦。”

“孙大人，这是您家里的给你的物件，你看看齐全否。要是好的话，我们就交割清楚。”大野吾郎也是先把人家日思夜想的东西带上。省的人家心痒痒。

“多谢。”孙羌忍不住打开自己的那个箱子，里面是女眷给亲手做的寒衣、鞋子，也有买的皮质靴子和丝被。当然家信和书籍也有很大一堆，还有孙坚从南洋发来的热带水果干和槟榔干。最有意思的是一本画图册和孙坚送给哥哥的一把角弓。

“千里盼家书，家书比金贵！”

“是啊，你老弟要我帮带给你的一个礼物！”

“什么，静弟也给我带礼物！哈哈。这小家伙抠门的很，会是什么呢？”

大野吾郎不语，拍拍手，一个南洋女子进入房门中，明显不是中土女人，一进门就有一股子味道，还好这个女人已经好久不吃自己的食物了，味道轻了好多。

“这是，胡闹。”

大野吾郎拍拍孙羌的肩膀，笑着走开，外面还有好多人等着要他们的物件呢，大野得好好拉拉关系，在这里将要做最后的修整，大约十天左右，然后就是向远方出发了，远方在地图上一片空白，谁知道有什么呢。

－－－－

船上的人都一起向堪察加内陆进发，总督孙羌也命令北原边上各个村子的罪犯和流戍人一起协助。当然大家看在家书和亲人的礼物被完整带到的面上，都配合得很好。围捕一切看到的猎物，这也是为最后的进发做好食物准备。

“大野吾郎，我看杀些牛算了，省的这么忙。”孙羌骑在牦牛身上说着。

牦牛本来就在鲜卑利亚辽阔的土地上进化的，所以吴越从刘焉那里购买来的西藏牦牛也很适应北原严酷的气候。牦牛最好的一点就是能骑、能吃奶、也能吃肉，利用率很高，何况牦牛的绒毛也是御寒衣物最好原材料。吴越大王给北原搞来近一百头牦牛就是本着长久开发的目的进行的。

“啊！怎么能那么麻烦呢。大王也希望你这的牦牛养殖能有好的收益是吧，现在是扩种阶段，哪里有那么多的牛杀来吃肉。打猎吧。”大野吾郎一样骑在一头公牛身上。

按说牦牛公牛间争斗也很厉害，不过嘛，吴越已经掌握了牦牛的驯养技术，除了发情高峰期间很难控制外，一般日子公牛一起被役使并不打架。而且由于这个年代的牦牛驯化历史并不长，牦牛体型比之后世要大许多，后世的公牛就是这个时代的母牛体格，而公牛更要大一头，公牛的肩峰远远超过了一米八的样子。不过话说回来，后世的牦牛之所以小，也是和民主改革有关的，分地分牲畜后，培育选种上拉后了。而西藏农奴们和中原汉人农民一样都不是很重视培育工作，也都为了省钱和省事的关系大都自繁，不可避免出现了品种品质退化和亲近。

地理早被侦查清楚，前方是一个热水泉，超过了沸点，只有很下游的地方才能入手。而热泉不是一个眼，而是数百个眼，形成一个温泉源头，这里建有洗澡木屋，北原的士兵也好奴隶罪犯也罢都喜欢来泡热水，野生动物冬季也喜欢过来借用这里的热能。野兽们被围堵，包围圈渐渐收拢。马上的士兵们在四处补漏，不断射箭把发怒的熊射死。而野猪和鹿惊慌失措，向沸水小河奔跑去。

很标准的吴越狩猎方式，寻找侦查好地形，设下圈套，布下埋伏，然后把动物往需要去的地方赶就是了。

一百多头马鹿和三百多头驼鹿，还有上千只野猪跑进了热水河，有反身的被狗追着，被马上的骑士射死。而骑在牦牛身上的人们都高声喊叫，用矛不断刺杀那些发狂和垂死挣扎的野兽。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野兽？”

“哈哈，我这堪察加总督也算没白当，你看这里的野兽多吧，告诉你，我让手下数了北原附近的熊，你猜有多少？”

“怎么可能数得清？”大野吾郎觉得不可思议。

“鲑鱼洄游时节，每只森林中的熊都不会放过美食，在河边基本上百米一只。北原附近三百里足足有近万只熊呢。”

“啊？那你们怎么还？”

“是不是不安全？”

大野吾郎点头看着总督大人。

孙羌笑笑，“我一接手就做出了消灭附近熊的命令，可也没杀光。去年杀死不过千只而已。当然母熊和小熊我们不杀。由于熊少了后，鹿和野猪大大增加，你看到我们的牧草地都用围栏围住，就是为了防止野兽偷吃牧草！”

“这里的野草都比这牦牛高了，怎么会呢？”

“牧草好吃呗！”

“还有这事？”

“是啊！”

“你们这鲑鱼多不？”

“鱼洄游时，用矛也能挑起。多得很，可惜现在都产卵完毕了，还能见到死鱼。”

“我在豐原时吃过鲜鱼，很不错呢。”

“等下咱们一起啃鹿和野猪蹄子，那个才是美味。”孙羌现在越来越吴越化了，吃杂七杂八的内脏和下脚也和吴越土著们一样。

成群的野兽被杀死在热泉中，近百度的热水和着蒸汽在烫着这些野兽的皮毛。大约浸到差不多时，野兽被拉起去毛，然后直接在河岸边开膛破肚清洗，鲜肉用盐直接盐渍起来，也有部分被烫熟烤干做肉干。而内脏和下脚成为大家的美食，北方寒冷，这些富含营养的内脏是最好的补充能量和维生素食物。在北原，只有在秋天吃得胖胖的，才能熬过寒冷食物匮乏的冬季，因为冬季有七八个月之久，严寒让一个人的胃口大开，但是在冬季，有一口臊腥味十足的熊油拌热汤菜面是最好的美食，大部分人只是在啃夏季烘干并冷冻的面包面饼，当然肉汤是有，远远比不上热汤面和热菜好。咸鱼咸肉汤将伴随一个冬天，蔬菜也都是菜干或咸菜，新鲜的想都别想。

“好美丽啊，堪察加真的和大王说的那样，我看以后啊，会成为我们的补给站和战马牦牛牧场。”

“是啊，我要完成这个基础也是大王对我的指示，看来大王铁了心要往东啊。”

“东方神州究竟是什么样的，真期待啊！”大野吾郎看着远处和富士山差不多的火山。

“你回来的话一定要先把报告给说说，咱们也得见识见识世界到底有多大。”

“呵呵，我觉得在这里已经是够大的，一望无际的草原和森林，哪有我家乡那么逼仄。”

“天草是小了点，吴越够大，天草王加入吴越也算走对一步棋。”

大野吾郎不住点头，“可不是，完全是占便宜，大树下好乘凉啊。”

章六瘟疫爆发

“赵兄，请满饮此杯。”

“谢谢。”赵云不善酒，但是未来吴越的继承人敬酒，自己不能不给面子，好在只是低度的葡萄酒，权当饮料。

“赵兄，小弟真是羡慕你。还有徐兄和太史兄。”

“是啊，不过我觉得大王这么安排也是为您好，免得让大王耳根不清净。”

“不知道许兄和太史兄进占巴蜀顺利否。虽说巴蜀刘焉是愿意出让巴蜀军政，可我看他们未必都能说好话。”小猪自己泯了一口白酒，“哈，真辣。”

“我看不要紧，大王还是答应把巴蜀诸郡的郡守交给刘焉的儿子们。刘焉养老，其它亲属迁居姑苏，还算对得起他们，不会有什么风浪。”赵云信息满满。要夹击董寇，刘焉军是不现实的，他们不敢也不愿意。不过许褚和太史慈两人各率五个军团总共三万兵马足够拿下巴蜀。

当然作为从后路包抄董寇，这三万军也是够了，足够吸引董寇的大部分，而关东群后的压力也不小，再加上赵云军从南方越过山脉出击，也够董寇吃的。吴越大王的计划就是两军夹击，打得赢的进占，打不赢就退守。两边一起上，董寇兵马分散，不可能同时都能占优势。吴越大王杨晨毓按照自己空想，也按排了个计划，当然好在手里牛人渐渐多了。孙策、周瑜等不用说，高顺、臧霸、黄盖、黄忠、徐晃、魏延、甘宁、丁奉这些历史上名将都或多或少的归属了吴越，毕竟现在的吴越拥有超过两千万的人口，那些南下的名将还没出名，不过是随大流而躲避战祸和流寇而已。吴越大王在人口上两千万时忽然发觉自己很糊涂，貌似很多名将会在自己的地盘。不过就他那种性格，也记不得有什么名将。好在吴越以重金招募，名将们也是要吃饭要养家的，是个人才都会出头。不光招募到了历史上的名将，也招募到了历史上没有的人物，或许他们本来的轨迹是作为消耗品已经损耗在混乱的争斗中，或许成为别人充饥的军粮，也可能成为野狗野猪的美食。

赵云带了高顺、黄忠、黄盖、魏延和臧霸。高顺很对主公大王的胃口，和赵云一起可以作为偏师或者左膀右臂，而黄忠、黄盖这种射箭流牛人都是大王最喜欢的，打仗么以吴越军目前的实力拼射箭才是上策。吴越开发出自动上箭的弩，弩箭才十二公分长，铁质三棱带倒钩。一次可以在弩箭盒上装上二十支铁质弩箭。弩的拉弦是通过一个木质的杠杆，用一百斤的力拉动一百八十斤的拉力，而两边的麻钢省力反曲轴轮提供了更进一步省力比和更高的能量。弩箭的整个击发时曲线面积远远大于传统的三角形面积，那就意味着有更多的能量提供给弩箭，而弩箭能获得更高的能量，也能飞得更远。而纯铁的弩箭有足够的质量保证存速。只有这般终极改进的弩箭才能真正标准、才能做到远距离杀伤。一般强弩在一百五十步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而这次改进的弩已近提高了五十步，作为单兵武器，在目前条件下也是极限。吴越军能在敌军能发起远距离射击前首先打击前方的弓弩兵，使得敌军失去远距离火力掩护，而骑兵更加是难以逾越这种能快速上弩箭的强弩，再加上精确瞄准，以目前情况来说，一千年内敌军是难以突破这个正面防卫的。

“我说小大王，你看上次那个东西还得谢谢你帮我搞到手。”

“小事而已。”虞彘笑笑。

“不过我还是要谢你，等我从董寇那抢到宝马良驹送你一匹。”

“赵兄，这个是你说的，不要反悔。”

“嘿嘿，小大王，我怎么会反悔？”

“那我先敬赵兄一杯，预祝赵兄马到成功。”

“借你吉言。”赵云一口干掉。

赵云一边手剥着芋头，一边沉默起来。

“赵兄是有什么心事？”说话间虞彘递上一只螃蟹，还是梭子蟹，可见吴越大王有多么喜爱自己的儿子了。专门搞了木屑加盐水，把梭子蟹、七星蟹绑紧了埋在木屑里，这样从吴越海边运到荆州还能存活。吴越大王杨晨毓喜欢吃海鲜，自然他的家里海鲜鱼鲜占了不少比例，孩子们也喜欢。

“呵呵，真搞不懂你们把这个怎么做美味，每次吃都有点烦，鲜是足够鲜，但是肉壳太麻烦。”赵云唉声叹气接过螃蟹，咬了一口，“我说，小大王，要是拿下雒阳和长安后，你看大王要怎么办？”

虞彘笑笑，“我老头子啊，呵呵，才不想当皇帝代汉呢。”

“哦？真的？”

“是啊，我老头子啊，他想让我娶万年公主呢，可万年和我兄弟好，唉。”

“我看万年也该嫁给你。”赵云早就被吴越大王通气过。

“小姑娘还不是很成熟，喜欢能和她平平安安度完余生的人吧。”

“是的，我看万年真要嫁也得嫁小大王你这么好脾气的才是最幸福。”

“不说了，反正这事她做不了自己的主，我也做不了自己的主，娶小的还能自己选，大妇怕没得选。”小猪又消灭起面前的螃蟹。

“我说小大王，你怎么这么爱吃螃蟹，唉，每次和你吃饭都吃不饱。”赵云一口芋头一口螃蟹腿，在吴越食物的种类实在是太丰富了，很多颇有勇力的人也都舍不得离开江东。当然这里也有美食，江水中鱼鲜也是足够多的。

啪啪，虞彘拍手让人把烤好的酥饼端上来，“赵兄，这个是大王最新制作的饼食，管够管饱。”

“看着也是好吃的样子。”赵云不想再多吃芋头，在吴越芋头、米饭、面食、豆子都是主食，但是专门吃一样的话，很不舒服。

猪油酥加了肉酱大葱和大蒜，非常香也很松。赵云一口气吃了俩，有点胸闷，侍女端上蒸蛋。

“不错吧。”

“是不错，你们父子俩太能吃了，这么香酥的饼也能做出来，在吴越最有意思的事就是不知什么时候又有新的食物推出。”赵云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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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瘟疫已经有蔓延趋势，唯一需要的就是控制人口流动，各关卡先把各地流动人口断绝起来。军队做好一切应对措施。”吴越政府中的聚集起一帮巫医开始出谋划策，和后世的对策惊人一致。消毒、隔离、治疗、焚尸，反正人类就那些手段，除了一些药外，和后世没什么区别。看来这个年代的巫医们多少是有点水平的，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其实不光是大汉，整个旧世界都在瘟疫的困扰中。有后世认为是印度的瘟疫传播到欧洲和中国，该死的僧侣和流浪的乞丐。杨晨毓恶狠狠诅咒着，一直来对印度一带的人防治着，一直不准他们的商人过来，一个是保守技术秘密，一个是保守价格秘密，最重要的是避开印度次大陆这个瘟神之乡。虽然瘟神之乡有着足够多的黄巾宝石。

“所有尸体要焚烧、用过的物品也要焚烧，不准任何人喝生水。招募老弱残疾在大街干道上摆免费熟水摊。”

“对，大王，所有瘟疫地区都要封锁。”

“嗯，不过这么一来就郡兵来说是不是太弱了，人数不够。”杨晨毓思考着，又不愿意放弃抄董寇后路的计划。

“大王，机会总会有的，目前还是稳定吧。”公主刘莹看着申艳丽和虞桑，点头说道。

“好吧，你们三大臣一起齐心协力，把这次瘟疫压下去。”

“那你呢，就闲着双手？”申艳丽笑着看着自己男人。

“我啊！那个工厂的事还是很多的。”

“什么工厂？大王，您政务都这么忙了，还有什么空啊？”

“哦！我现在搞了个小加工厂，看看能生产什么方便食品，主要是好吃又不坏，可以长期保存的。唉，也是很难啊，隔行如隔山啊！”

“我看行啊！”

“大王你那是瞎胡闹，现在有炒米粉炒豆粉就可以了，还要怎样？”

“我说的是海军，远航的话，总不能老吃这些吧。”

－－－－－

“死人马上烧掉！”

“头怎么又是我干？”

“你个笨蛋，你老是抽签抽到，你不干谁干！”

虽然是瘟疫，只要防护得当，身体又健康的话，倒是不怎么会感染。士兵小黑码好木材，死人给用麻布麻袋裹得厚厚的，小黑戴好手套，批上麻布披肩，拽住系在裹尸麻袋的绳子，只是发力甩了下，尸体飞到木材垛上。

“嘿，嘿，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父亲！”

“你孝子啊，要不你来！”小黑本不爽中，谁再叽叽歪歪非要和他理论半天。

“你这人怎么这样！那是人，不是土疙瘩。”

“我知道是人，不甩怎么上去啊，这么高的材垛，你举得起来？”小黑一点也不顾死者家属的感受。

好在这户南漂人家死了好几个男人，也没什么实力去争执，只得看着小黑继续把尸体一具具扔上材垛。小黑用一瓶食用油浇在材草上，下面堆了点软草，引火后，走得远远的。淬了一口，“晦气，这几天怎么老是我来烧！”

吴越这次瘟疫不光是人，这个时代也算大汉气数要尽，不光乱政，也碰到世界最严重的瘟疫爆发，全世界死去三分之一人口。而吴越主要瘟疫来袭后，做好预防，也是没什么大用。这个年代的人很多不具备那些抗体，该死的老弱还是要死亡。好在吴越下一代，尤其是选育的吴越政府和私人的种奴后代，大都身体健康，有病的也多数能抗过来。和营养卫生有关，但是健康的个体抗病并熬过发病期概率也要高得多。

吴越政府正式下达了，减少三分之一的种粮面积，希望大家休耕，只要休耕后，这部分天地将免去必要的税款。这个措施是从劳动实际出发，以降低劳动强度。同时吴越政府也发布各工场矿山以及其他商社企业必须降低到原来的一半工作时间和强度。这也是充分保证大家有休息恢复时间，从效果看，也是不错的。人身体免疫系统主要还是在过于劳累后会出问题，而这个措施在瘟疫期间也是极大提高大家的生存率。当然对牛马的劳役也强制规定了按照原来的一半时间使用，否则以违法论处。

“希望能在一百万内！”杨晨毓心凉拔凉拔的，希望不代表什么，只是希望。

“这个月人数又高了，上个月是十万，还好还没蔓延到南洋。”申艳丽倒是不怕，毕竟现代人类抗体不是这个年代的人能比的。

“看来一百万是要过了，遍地哀鸿啊！”杨晨毓知道北方有战乱转移视线，南方就差多了。

“大王您发表申明吧！”

“嗯。”

“传张昭！”

“臣张昭见过大王！”

“子布先生，我也不多说了。目前情况很危急，我要发表申明在各地宣示，希望你来执笔。”

“诺。”

“子布知道北边死了多少人么？”

“不会比我们少，比例也多过我们数倍！”张昭年轻轻的两鬓华发已生。

“嗯，你原样记录吧。”

“诺。”

“国民们，不管你是贵族、国人、平民还是奴隶，不管你是汉人、吴越人抑或是百越胡夷。你们都会关注一件事，就是我们政府一直在做的控制瘟疫的传染。瘟疫已经爆发，不仅是大汉、西洋各国，还是大秦，瘟疫横行整个世界，你无处可躲，你们中很多人会感染死亡，更多的人将熬过这最艰难的时期。我吴越大王杨晨毓在这里向你们祝福，希望你们能坚强，不管你是否得病，都要坚强。你们的家人会得病，你们的牛马会横死。我，吴越大王一样不得幸免，我的家人也会得病，我的牛马一样会感染横死。国家现在没有任何人能幸免，我希望大家能同心协力度过难关。任何妖言惑众者，杀无赦！任何在瘟疫宵禁戒严期间违反内安法令和靖安法令，杀无赦！任何故意传播病源不遵照防疫卫生法令的杀无赦！戒严宵禁期间不得聚会，不得聚餐，不得参加任何三人以上社会活动，违者杀无赦！警戒地区试图逃脱者杀无赦！大汉由于各种原因已经死去很多人，有数百万，我不希望吴越也死亡那么多人，所以希望大家能执行。任何试图违规者在非常时期只有死路一条！只要大家熬过发病高峰后，你们中的绝大多数会活下去，不会有事，只是生一场病。任何困难是暂时的，就如同北方的旱灾、南方的水灾，干旱时的蝗灾，山野中的兽灾。没有任何灾害能阻挡我们国家的发展，这些只能迟滞，国家终要向前进！以前我们只是一个穷困偏远的南方小国，虽说饿不死，但也没好过到那去。住的是茅草房，穿的是粗布，吃的是不去壳的谷子。现在二十年发展之后，你们的孩子没有肉不肯吃饭，没有细棉和丝绸不肯穿衣，要是嫁娶非要盖上砖石小楼才行。我们要正视眼前的困难，但也要展望未来的美好生活。这里我向全体国民保证，再有个二十年，我们将生活的更好，当然那时也会有那时的麻烦。但愿这次麻烦不要太大，我只能这样向神祈求。”

“大王，这个，不好发吧！”

“一天一公告，一直到差不多结束我再不发！”

“真的”

“是！”杨晨毓知道这个时候听风就是雨，每天的澄清很有必要！“那个，所有没有户口的新流民必须想办法召集起来，随便搞点伐木种树开梯田都可以！”

“诺！”

章七战略收缩

吴越由于政局稳定，瘟疫事件越发引起大家关注。私底下难免有人和大王失德联系起来。好在吴越内两卫对这类捕风捉影的事严惩不贷。铁腕手段的好处就是极短时间内断绝了瘟疫病毒的流传。好在细菌病毒是很厉害，但是再厉害的细菌病毒在常规处理下，也很容易灭毒干净。由于吴越及时下达了减少工作时间，加强营养的措施。使得大部分国民都能有足够的体能熬过发病后最危急时间段，毕竟没有免疫并不等同于等死。只要人体足够健康，大部分人还是能熬过绝大部分流行病的。加强饮食要求和规范，也是阻隔了病魔继续肆虐的途径。病从口入也是很有道理的，中国人吃熟食也是从那个年代开始深入人心。原本吴越地区喜欢吃生鱼片什么，问题是后世日本吃生鱼片基本以深海鱼为主，而这个年代吴越以淡水鱼为主，那简直是对寄生虫和病毒细菌招手，来吧，食物在这里。所以在吴越大王严禁之下，暂时不准再吃任何生的食物。而吴越大王杨晨毓也对自己嘴巴管束起来，毕竟鲜活的毛蚶银蚶梭子蟹什么都是极其鲜美，以前他也没少吃哦。

“大王，我看您的计划本来就不对头，太冒险了！”张昭这么直白。

杨晨毓一脸诚恳，“您说得对，我看我是有些感情用事。”

“大王，我们得把吃到肚子里的食物好好消化吧，要不然再吃，肚子要撑爆。”

“预先布局吧，不吃是暂时的，食物也得预先准备好，等消化得差不多时能烹调可口及时吞下才好。”

“大王，您太贪心了。”张昭不住摇头。“吴越纵横两万里海疆，实在也没多余能力和精力去做蛇吞象的傻事。”

杨晨毓哀叹心中，自己又不是不愿意慢慢消化，还不是不忍看到北方大乱，想及早平息纷乱吧，“这个事啊，是寡人考虑不周。好在现在瘟疫已经稍稍压下，以后啊，有些事得继续这么办，比如熟食熟水。”

“我看行，这次瘟疫死了那么多人，想不到啊。”

“你们那报表我也看过，还好壮劳力没怎么损失，要不然，还好，还好，天不亡我。”杨晨毓感叹着，虽然人的性命都是平等的，但是这种动荡岁月下可不希望人口中的青壮有什么重大损失。

“大王，有句话我还是要说，将来有什么不对的话，请您千万不要代汉，就算一个汉臣对您最后的请求。”

“子布先生多虑了，我以及我的子孙永远不会代汉！”杨晨毓掷地有声，不是他不想，而是来这个世界后发觉代汉后未必有什么好处，还要背负篡位的骂名，即使是代汉后难免人心思动，大家都想代着玩就惨了。

“请大王能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我实话和先生说了，大汉皇帝应该是在世界居中，我们这些藩篱拱卫在大汉四周才是天下正理。当然大汉目前需要的是清君侧，大汉皇帝和大汉政治制度也需要改革而已。”

“啊！”张昭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小臣请教大王有什么好办法革除弊端！”管宁本来在记录润色，猛不住听了也想知道有啥好办法。

“这个，几位先生也是达人。天下仁义这种大道理我说都会说，可具体怎么革除弊端，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杨晨毓顿了下远远看着窗外，这一刻凝固起来，边上几位大家也不作声，大家都知道大汉这么个制度是有问题，但是又能怎么办呢？

“哟！又被我家大王骗了，在想什么呢？”申艳丽不需要通传就可以进来，看着如呆鹅状的众人。

“我们在想如何改良政治体制，来稳定政局！”杨晨毓想了想，“不过，世事易变，我看也要有变通的政体才好，但是又不能太过变通！”

“大儒们，想到什么说什么，前提不要说空话，什么大王皇帝要以身作则，以仁义怀天下。我要的是制度。也不要说我舍本求末。这个世界本源谁也说不清楚，不是求得了的，即使你说的固本为主，那本是什么，定义如何，个人各派都有自己的看法，谁也说服不了谁，所以我看这个争议大的先不谈。咱们今天就来务虚，来求末。”

－－－－－－－

四艘巨大的沙船很有特色，吴越一般以深尖底的海船航行在大洋之上，而现在这四艘看起来有些呆头呆脑的沙船却航行在四处没有岛屿的大洋之上。沙船头更加翘，风帆也是以软硬结合，内行人一看就知道是灰雁改型，但是改得更加适合大洋航行。吴越为了节省资金，船队主体依然以沙船为主。目前一向对沙船看不进眼的海军也采购了按照他们的要求大改的沙船以节省采购费用。这四艘就灰雁级大改，船头加高以适应风浪，方头也改成小圆头，当然沙船主要特性之平底和船的上层依然保持着沙船那低矮的简装。两千吴越吨的装载使得吴越海军以这种大型沙船做运输主力还是很有期待的。四艘海船之所以会被一看就认为是吴越海军，还是出在四艘海船的名字上，欧芹、鼠尾草、百里香、迷迭香这种很外来的名字只有杨晨毓这家伙想得出。

不过也有点冤枉杨晨毓这个大王是否乱起名，斯卡布罗集市这首毕业生中很著名的歌杨晨毓不会不知道，甚至说很喜欢，至于欧芹、鼠尾草、迷迭香、百里香的含义他也清楚的很，故而以这个为名也是很好的选择。精神焕发、力量、忠诚和挚爱、勇气都是他希望海军能达到的。

吴越对外岛的探查如同野狼寻食一般，不管什么时候总有小舰队在四处寻找外岛和土地。船上居然带了画图员和刻石匠。有石头的岛屿就用当地石头刻成吴越疆域土地界碑，而没有石碑的，干脆用船上携带的花岗岩刻石。这种对土地的渴望，基本上和后世的毛子国一般。

不同的是这支探险队用了比较便宜的沙船，两千吴越吨的沙船只有同一级别的白天鹅级的六分之一采购费用。沙船有个好处不容易触礁，在澳洲东北航行于礁石中，也远远比尖底船要来得方便。“船长，前面就是南方可，我们一直在绕着岛屿航行，前方有块不错的绿地。”

“嗯。”船长看着远方，这里应该可以作为一个良港，四周有山石环抱，也足够深。“来，把所有流放犯赶到甲板上！”

“诺。”

吴越一个开疆扩土的办法就是不断把重罪尤其是谋反的家族整个分拆，然后混着一同打包送往这些蛮荒之地。吴越是取消了腰斩、族诛，不过代以流放。流放这么远后，犯人家属很难再有什么作为。作为探险活动的顺带的任务就是找个好点的地方把这些人流放出去。当然也会留些牛马驴羊以供驱策。粮种和蔬菜种子都会留一部分。开始时候会很困难，你不得不依赖渔猎和挖野菜为生，以后会慢慢好转。

“不要啊！我不要留在这里。”犯人中有撕心裂肺喊叫，也有默默无语。

“给他上眼药。”船长命令。

“诺。”一个水手上前就是用绳子捆住了送往船侧的小舟，“快把船用吊桥放下，其它人顺船舷梯下。”

很快小船被吊车放下，顺着网梯爬下的是还能自己行动的人。那些反抗或者太激动的都被绑了起来扔到海里小船边上，水手们把他们一一捞起来。由于离海岸也近，牛马什么也是被蒙了眼睛推到海里，然后被小船上的人牵住缰绳。

船长看着办事忙碌的船员们，“这帮家伙，还要我们来麻烦，真不如杀了投海省事。”

“你这么说是要违法的！”边上本船的最高士官长笑着威胁。吴越是双首长制，海军也是不能免俗，船长同一级别就是船上三四等士官长，也有五等的，那就是舰队士官长。有问题需要投票解决，士官长和船长是同一投票权。吴越投票表决制度是按照投票权来定的，最多投票数是按照投票权计数。三等的小船海舟比如鸭子级，船长是三票投票权，同理一样级别的三等士官长也是三票投票权。

“船长，我们帮他们再搭建下棚屋吧，谁知道这地方有啥野兽？”士官长也是受人之托，顺便做做好事。但凡流放的，总是有些权势的人家，难免有个三朋四友，这样就有人走下路，托人让船长、士官长这类实权派基层小头头到了新的地方帮忙。

“这个自然，大家都是受托了吧，哈哈。没有受托也得帮忙，毕竟他们也是我们吴越吏民，哪有随便的。”

“嗯，我看帮他们挖壕沟，他们自己伐木建房屋。我们船上是不是也要准备木材和淡水，顺便让水手们在陆地上活动筋骨。”

“嗯，好主意，就这么办。顺便在这里架锅烧开水，把船仓内的水缸水都换换。”

吴越组织上是有重复的，不过正是这种重复保证了组织的有效性和命令畅通下达。

水手们开挖壕沟，顺便把附近的河流和壕沟挖通，也有在砍伐木材，身体强健的在开大锯锯木版和木方。也有围网捕鱼补充鱼干，当然也有小水手在煮水给水缸换水。那些被流放的终于有些稳定下来，看着这地方还算不错，沿海、有河流，山上也是草木茂盛。

“不知道这里有什么野兽没有！”

“妈，别说了，他们都探查过附近五十里，没有野兽。”

“他们，一帮水手，会认真干活？准睡觉去了。”

“妈，他们提醒，水里有鲨鱼和鳄鱼，其它野兽不算什么。毒虫毒蛇什么避着点就好。”

“唉，我的故土，什么时候再能回去。”老妈子开始抹眼泪，“都怨你死鬼老爸，跟个郡守居然想造吴越大王的反，给发配到这种地方，呜呜呜！”

“妈，算好的了，拣了条命，要是汉庭的话，全家腰斩洛水边是板上钉钉的事。”

“算了，你死鬼老爸做错事，你们千万不要再走这条路。”老妈子对着一起在搭建房屋的人说教。造反是一件风险极大，成功率很低的事，可总有人想这么赌。

“看那边是什么，那帮水手带来的什么东西？”

船长看着盖偏房的流放犯，“你们也算好运气，吴越大王睁一眼闭一眼，我们俩也是受人之托，喏，那十头牛和十头驴就是你们男人的朋友让人送的。我们船上也要一半，这一半是留给你们。那个你们在这蛮荒之地也不需要金银。他们给你们带五十把斧头和一百把锯子，还有刀子农具，足够你们这些人在这好几年生活。以后吴越政府会派人来管理你们。这个是证书，我们都签字了，证明这块荒地是你们开垦，好好干吧。以后这里等官员来登记后就世代属于你们。好好走正道吧，谋反是没有出路的。还有就是当心点，河里的鳄鱼和附近的毒蛇。等引水渠和壕沟相通后，毒蛇蠹虫是不会来里面。”

士官长捧出十来本书，“这些书是我和船长的心意，毕竟你们在这里也没大事，有空就让子弟好好读书练武。那个箱子里有文具和纸张，也是别人托我们带给你们的。”

远去的风帆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这些人真的是弃民了，虽说吴越以后会派人来管理这些流放点，目前五年内是不要想了。这个时候大家似乎第一次希望能被人管束，脱离自己的群体后在一个封闭隔离的环境直让人疯狂颓废。“大汉就此见梦中。”一个漂亮女子身穿短裙看着远去的船队，眼泪忍不住下来。

“孩子回去吧，以后我们会有机会回去的。”

“可能么？”女孩没有回首，只是看着点点船帆，走得真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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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军开始逐步从北边撤离，赵云也被召回负责全国戒烟事务。“瘟疫很闹人啊！”

“将军大人，是的，北方可没我们这么好运气，摊上这么好的大王。”

“好了你别拍大王马屁了，我们这个算好事么？”

“说正事，将军你大军先不要进城，城外大营内先把兵痞们组织起来，把手关口，其它人先检疫。”

“兵痞也是财富啊，这么不负责不好吧！”赵云知道兵痞中杀过人的都是财富。

“将军，非常时期，他们要用在刀刃上，不怕死的才行。”

“真的？”

“就那样吧，大王希望你能尽快把各个关卡都管起来。”

“好吧，新兵我不放心，先去大营修整也是好的。”

吴越军开始和关卡郡兵一起值班，所有人都要老老实实遵守规定。吴越在荆州一线以及通往新都一线的关卡全部被赵云带的两万大军给关死。瘟疫也被控制在各个隔离区，新兵们把持隔离区，那些幽闭山谷就成为临时隔离区。

章八战略收缩一

“头，我们就这么傻站着，路上连只蚂蚁也看不见。”士兵对自己的战斗伙伴发起牢骚。

“小华，乖，慢慢站岗吧，不知道将军有什么新花样！”

“唉，原本要去雒阳或者长安，头您说我们打得下长安不？”

“行啦，说不定你会战死，变成烂肉，埋在荒郊野外。回来就好。该死的瘟疫。”手里的长枪柄狠狠砸向地上的石子。

“该死的瘟疫，要不我会斩杀董寇那帮乌合之众，我会夺了他们的战马，在马头前挂满他们臭哄哄的脑袋。”士兵还是不服气。

“小华，不是我说你，你那还是浮躁，上战场会死的。想想你老婆吧，年轻轻的又漂亮，准得改嫁便宜人家。”

“哦”心里不服气还是不得不服软。

一骑红尘到，“你们几个懒鬼，好啦，谁叫你们懒散，这下有事情做了。”说完，骑士从马上跳下，小华上前解下红色披风抖去灰尘。

“笨蛋，轻点，不会去远点的地方抖灰，弄得我们一身土。”骑士不满着。

“嘿嘿，下回注意，队长有啥差事不成。”

“小华，去把人叫来，明天开始有得忙了。”

队长唬着脸，把军团的命令给士官长看，士官长看着队长，“真的？”

“真的。”队长看着下面的士兵乱哄哄的样子，心中来气，“都有了，不准说话，整队！”

士兵们知道要有训话，还有什么倒霉事挨到，就默默一起整队完毕，队长看着这帮人，“好了，我不会多训你们，反正咱们小队要开始做苦工！今天放过你们一码，小兔崽子们。你们平时够懒，这下倒霉了，哈哈。所有人听清楚了，带人的都和士官长一队，新人和我一队。一天修路，一天值勤洗衣做饭搞卫生！两队轮换，值勤分二十四个时辰，所有人自己搭配下，分一分，晚上军官值勤卡哨。”

士官长也开始补充起来，“所有士官跟队长，所有什长伍长跟我。注意安全，还有一百人的劳役奴隶，希望你们别惹事，他们是吴越政府的财产，不过人家干满时间也是可以恢复自由身的。所以还是当普通人，只要不逃跑，其它的能松就松，反正他们就是修路干活，他们里面有女奴，希望你们别去惹，谁惹出事情来，自己出钱摆平。现在女奴价格上去了，知道不！”

“诺。”士兵们有气无力，干苦活又开始了，心情自然不好。

吴越政府觉得这些士兵只是卡住道路，搞搞卫生，连吴越大王也觉得太便宜，所以还得安排劳役给士兵们做，再说了，年轻人不干事就要惹事，只有把多余旺盛精力消耗光才好。“好了注意了，训练的事由队长安排。”

队长看着小兵们，“你们别想偷懒，值勤空隙还是要训练，数量不会变，两天的训练量并一天完成！”

“啊！”兵痞们都吓得脚软。“队长不要啊！”

“没得商量，等瘟疫结束，我们还是要打仗，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我想我也是为你们好，你们应该觉得很高兴能摊上我这么负责的队长，等你们将来积够功勋被晋升后会感谢我的。”队长看着这些家伙满脸牢骚样，“好了，解散，明天正式开始，跟我的明天开始修路，后天值勤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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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乖乖，别带大猫满屋子溜达。”

“哦，猫咪很乖的！”

“宝贝儿子，我知道猫咪很乖，可很臭，以后不要往我办公室带，知道不。”

小男孩点点头，不过手里的皮绳一点也没松开意思，杨晨毓看着这个小儿子，自己蛮喜欢的，和自己小时候很像，特别喜欢动物，不过母亲是天草的公主，现在天草王的妹妹，将来很有用处，唉，万恶的政治。

“小阿童木又把你的猫咪乱带让爸爸骂了！”申艳丽看着小孩，摸摸脑袋。

“阿姨，我爸爸怕猫咪臭臭！”

“这个啊，确实味道大了，你带到哪里去，让你爸爸说了？”

“办公室。”

申艳丽摸摸那两只猎豹的脑袋，“可爱的猫咪。”

小阿童木笑笑，“抓兔子可厉害了。”

杨晨毓走过来，“快带出去，以后再带到卧室或者办公室，你就别想养大猫咪。”

吴越王室各个小孩都会选择一些动物当宠物养，杨晨毓基本上是放任不管，当然太危险的不准。猎豹、小象什么还是可以接受的。有想老虎的给骂了一通后不敢再提。猎豹虽然是猫科动物，可也是很温顺容易驯服的。所以小孩子们没养成老虎狮子，就拿猎豹补偿。其实杨晨毓也喜欢养猫科动物，当然要是大型的里面选择，他严格划分好了范围，猎豹和美洲狮这两种大猫才是最适合人类当宠物的。基本上比狗伤人还少，属于很有宠物潜力的两种猫咪，当然前提是你家吃得起肉。

“你啊，自己整个动物园，孩子们也都跟着，以后家里别养这么多动物，要养也去乡下农场吧。”

“唉，孩子们喜欢，就养一些培养些爱心和饲养知识，这些以后也是会教的。不过咱们家里有哪个孩子喜欢琴棋书画的？”

“没，最多喜欢射箭骑马打猎，没听说过喜欢那些的。”

杨晨毓低头看书又，申艳丽走到文件堆前听得他又唠叨，“不喜欢艺术和文学不好啊！”

“什么不好？”

一屋子的人看着大王，难不成大王转性了，杨晨毓眼睛还是盯着书本，“这个嘛，没有培养一群娘娘腔和文痞，我很高兴，虽然被人骂没知识，就算不好我看也行。”

“大王您说的不对，什么叫文痞，读书会变文痞么？”

“你啊，小姑娘家家，不懂不要回话，等人生经历多了些，就知道文痞用笔刀子杀人的厉害。”杨晨毓不满意目前那帮读了几本书就来概括和管理这个世界的人才。话说人才都有点傲气，杨晨毓又不喜欢别人乱对自己散发孤傲之气，做手下的一点情商也没，直接上来驳面子。都以驳大王面子为时尚，要不是天下未定，真想把那帮不听话的鸟人统统送往南洋荒岛垦殖去。在杨晨毓心目中，搞艺术的要不就是流氓，要不就是P精，要不就是娘娘腔，除了骗大众银子外，还专门骗少女感情和身子。自然一直来的观念很难改变，现在已经算很好了。至于文痞，借着读书识字比旁人多了些，尤其是古代，在一大群文盲半文盲中充大佬，其实穷酸得连洗澡钱也没。还有就是借势上来的文痞，有了点才华不用在百姓处，到处惹事生非。篡改历史不说，专门搞臭和自己不对眼的，以达到自己恶心的目的。

“可是，大王，孔圣人···”

“圣人个鸟，大家都是人，都吃饭拉屎放屁，没有比你多个心窍。不过就是自己总结了别人的东西，搞些弟子出来。本来孔老二是不错的人，学识也是一流，可弟子就不咋的，一帮傻鸟，死读书不说，人情都不练达，怎么能为诸侯所用。”杨晨毓很讨厌儒生，不是说他就讨厌孔子，儒生以孔子的大旗来掩盖自己的无知，有点原教旨意思。本来孔老二也是很识趣的人，怎么到了几代几十代子弟后就变得这般迂腐，迂腐也就算了，在迂腐的外表下，有着一颗肮脏的心和罪恶的灵魂，一切目的就是谋私利。私利有好几种，一种是权，一种是钱，还有一种是名，自然也有一些极端的私利，说出来都不信，就是那种原教旨情绪，以为自己对的，一定要套人家头上，为了所谓的人生观致别人于无形。比如后世那种为了所谓的理想理性做了很多很不理性和罪恶事的革命者。杨晨毓现在也知道自己有点原教旨情绪，不过还好控制的不错，没有脱离这个时代的最低底线。至少他来到这个世界，活命千万是有的，不过让土著们早早被淘汰也是事实。不过为了汉人能开疆扩土，能增加生存机会也是值得的。

杨晨毓自己属于为了大利可以不顾小利的人，要说有什么像的，后世有部片子，米国的剑鱼行动，很早的片子。杨晨毓就是那个家伙那种理论，为了一千人可以杀掉一个十个人，为了中国人可以损害别国人，剑鱼行动说明的是米国的中流砥柱中产的思想，有机会的能知道米国的老兵协会和开哈雷的那帮老兵，都是为了米国和米国人的利益可以牺牲别国的人。杨晨毓也有这种原教旨思想，为了汉人牺牲下挡路的又算什么。

“大王那个，不好的，对圣人不敬。”

“圣人个屁，大家都是人，除了神之外，我们不需要当作神来敬。把人当作神来敬是亵渎神灵！”杨晨毓歪理一大套有出来了。

边上的主神教文书问道，“大王这么说是对的不？”

“嗯，人只是人，神只是神。人不可能有神的本事和灵魂，反过来也一样，把神当人是亵渎，把人当神也是亵渎，我们大家都是人，只要做好人的本分即可。神会在神的世界宣判我们的一生，并给出相应奖罚，说一句也就是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别人即可，不要做不该做的事就好。”

“大王那我记下了，我会和教宗会议上说，这个神的论点也是不错。”

“不是论点，是规矩。”杨晨毓断言下。

－－－－－－

“大人，我的归化申请已经提了三次，咋还不批准！”一个明显阿三打扮的家伙说着流利的汉语。

“你就是娶了吴越婆娘随女人移居的阿曼！”

“是极是极。”

“什么和什么啊，是极不是这个时候说的。那个吴越汉语汉文吴语等级证书考到哪？”

名为阿曼的家伙恭恭敬敬鞠躬，翻身从后边牛皮褡裢取出厚厚一沓五颜六色的文书，一本本摊开在归化衙门老爷面前的案桌上。吴越办公务，只要不是打官司，都是和后世一般，面对面坐着办公。由于现在官吏收入并不算很高，只是偏上，所以大把的人不鸟官吏。“这个是汉文一级证书，这个是汉语一级，这个是吴语一级，这个是吴歌中级，这门是，哦，是入汉教汉神的归化证明，有乌伤大主教的签字。”

当官的总是当官的，指着头颅上厚厚的包头，“那么臭的包头布，干嘛还留着！”

“这个啊，回长官的话，不是小人不想取下，只是小人从小就包着，取下就头昏脑胀，非包不可啊。要是取下了，我怕到您跟前的力气都没。”阿三也没说谎话，包头布确实不可以一下子取下，否则人是要头晕脑胀的。

当官的捋了把小山羊胡子，“那个猪肉吃嘛。”

阿莫忙着点头，“吃，吃。”

“牛肉呢？”

“也吃，喏，这个是随身带的零食，猪肉脯，牛肉干，您老尝尝。”

“怎么，你想贿赂本官不成。”唬着脸又开始充恶人。

“不敢啊，大人。您老抬抬贵手，咱就感激不尽，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全家会记住心里，并去神庙发宏愿，替大人全家烧高香，为大人全家祈福，恭祝大人子孙万代，长命百岁。”

“哎，哎，别扯那些没用的说。现在其他方面我看合格了，最后就是易容仪表要改正，尤其是包头布要拿下，有没有信心！只要你拿下，并且不再穿那叫化子衣服，那么本官一定为你作主，让你顺顺利利通过归化申请。”

“可，可，大人唉，这个取不下啊！”

“说你们这帮人笨吧，真的没说的。你不会一个月少一圈，慢慢也就习惯了么？蠢蛋。”

“噢！谢大人提点，小的这就回去松他一圈。”

“急什么？慢点，我在你的申请上写一笔，只要以后取下，你就可以直接通过。”说完提笔写下缘由和方案。

“谢大人，谢大人。”阿莫摸着眼泪，和吴越国民只有一步之遥了，就要成为吴越国民，只要自己再努力一把就行。

不过令阿莫可气的是隔壁桌子上人家领着几个连汉语都说不清楚的女子，貌似也是阿莫同乡，只是缴纳保证金就通过归化申请。这时对面的官员呶呶嘴，“不平衡是吧，别往心里去。他们是要缴纳保证金的。先缴纳一人一千文保证金，可以暂缓一年复试，当然一年后要把等级证书什么准备好。要是还不行，那么以后一年缴纳一百文，可以延期一年。当然这个是对女子适用。我看你啊，别想合算不合算的，这样下来费用也是不小。”

阿莫这时才有点心理平衡，“就是，我说怎么会让我们这些老实人吃亏。”

尽管大疫，吴越归化衙门并没有停止工作，因为吴越人购买阿三地区和西洋女孩做老婆的越来越多，要是停止工作的话，反而不美。阿三人有个优点是汉人没有的，就是特别能抗病。这个么和地理环境有关，吴越大王杨晨毓并不反对和阿三人通婚，只是严格要求要通过归化审核。不过具体来说，还是女子方便，毕竟大部分是娶阿三女子的为多。为此条例也是修改男女不同。当然吴越大王杨晨毓也是很人性的，所有涉外婚姻每年要审核，尤其是娶买来女孩子做老婆的，男人不得虐待、殴打女子，否则要判罚离婚并赔钱。这点上吴越王室也好，整个上层也罢，都开始开明起来，对女子不像以前那般轻视，认为打老婆是家务事，外人不需管。那些被买来的女孩子也是穷苦人家出身，要是在吴越受苦，被男人欺凌的话，也是不像样的。毕竟你买老婆来是疼爱，不是买老鼠来虐待玩。

章九勇气

“报将军，敌军已经逼近我军，前骑回报时已是二十里不到，现在怕···”

“什么人带队，多少人！”

“看清楚带队的，并带了两个舌头回来，是敌将吕布。两千快骑前锋，后队一万八步卒，不过步卒俱有马车，很快就能赶上，相距不过一天路程。”

赵云眼睛有点发黑，“他妈的，碰上硬茬！”用手抹掉脑袋上的虚汗，“水，去拿水来。”

侍卫官也听得脚肚子打颤，飞速外出取水。

赵云猛的掀开一个樟木箱子，一边翻找地图，一边还在叫唤，“去通报大王小王，还有全军卫队军官来。”

“将军，真的要去么，他们都散开了搞预防瘟疫，一时半会叫不全啊！”

“这个，那就本地所有叫得到的军队军官都叫来，还有两天路程内的军队军官主事都叫来。”赵云开始急了，干嘛把军队都撒丫子放出去防疫，这次偷袭要是被得逞的话，自己都丢脸透了。

－－－－

“襄阳将军，您看地图，按照快骑报告的我都注明了。”

“狗养的，前锋这么快，还孤军深入！”

“小大王，我劝你千万别去动前锋脑筋，我军很难打得好。”

“赵云，你平时都很有豪杰的样子，怎么碰到事情就畏缩不前，我父王真是错看你！”

“不是，听我解释！”赵云也不相让。

“你说！”虞彘怒目而视。

“小大王，我军训练只是在汉军中一般水平，打打豪强、流民和未开化的夷虏，那是绰绰有余。”

虞彘点头，“看来是真的？”

“是。”赵云好不避开，周围来劝解的众将官都开始打圆场，“是啊，我军在汉军中只能算一般，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赵云点头，“大家静一下，我说完了，你们有什么补充的再说。”众人不语，看着赵云。

“那个，不光是训练，我军杀敌和吕布的前锋那两千骑天壤之别，他们都是死人堆里滾出来的，本身都是羌胡边塞的好男儿，弓马娴熟，武技高强，我军士兵尚未有与之匹敌的部队。何况吕布号称天下第一勇士，安得虚名，手下又有大将十二，具是一等一的豪杰！”历史在这里小小变化了，本来有几个是吕布的现在在吴越军中效力，不过依然还是有豪杰投效吕布，不光是人数比历史上多了四位豪杰，而且就作战力来说也是一般无二。可是让吴越大王杨晨毓目瞪口呆好久的事，毕竟这个时候由于吴越的人口买卖，导致北方人口由于饥荒并没减少多少。况且吴越往关东各地贩卖粮食虽然是趁火打劫，但也救了很多能人异士的命，使得各方豪杰手中的二流参议大将远远多于历史上记载。

“天下第一啊！”虞彘有点同意，毕竟最近吕布主动出击关东联军，打了个措手不及，杀伤十五路诸侯大将无数，俘获颇丰，很多人见势投靠了董贼。不过吕布就不是那种好收服的人，他可把好多豪杰勇士谋士给雪藏起来，拉到自己队伍中。这时历史完全不同了，董贼没有迁出雒阳，还稳坐钓鱼台，看着关东诸侯败亡后开始谋算起刚刚废立的新君皇帝刘协来。看来这家伙铁了心不做权臣要篡逆。看来吴越王是目前最厉害的挡路石，吕布率军前锋绕过小县城和军堡直接攻打襄阳也是出于绝对自信和判断，只要攻下襄阳就不需要顾及后面的小军堡。何况后队一万八千步卒也不是一般数百人的小队敢招惹的。

“是的，襄阳将军，即使你是小大王，我还是要说，我军很难和他们打正面战。何况最麻烦的是我军都下去封锁道路搞消毒卫生，哪有兵力马上集结！”

“呵呵！”虞彘笑起来。

“什么，您留手，有援军还是？”赵云并不清楚吴越军全部的部署，只是他手下那三万明白外，其它军队还不清楚。

“不是有高顺的一个军团么！”虞彘笑着，“他们本来就是作为预备队救火的，看来还是救火队。”

“不够啊！”赵云看着小猪，哪怕还能榨出一个兵来也是好事。

“别急么，我襄阳守军一万两千自保有余，加上高顺的一个精锐军团，还有父王留给我的两个五千人奴兵军团！”

“一万奴兵能打什么仗？”赵云和手下都凉拔凉拔的，奴军可以欺负那些实力不强的，可和吕布这种牛人牛军打，不是找死么？

“赵将军，一般来说奴兵确实不咋的。不过父王给我的一万奴兵都是天草和南洋的武士青壮，他们本来就不错，悍不畏死！”

“不怕死有用不？技战术没吕布军好的话，只能等死！”

“不怕，我军奴兵不光是不怕死，还训练很充分，你很快就会知道！”虞彘转头开始向侍卫要求通传奴兵军团的军团长。

“全部都交给你，赵将军，可以堵住这两千精锐骑兵不？”

赵云看着小猪，“小大王，我想还是歼灭吧！在敌军后队步兵一万八千人赶上来前，消灭他们！”

“好！”虞彘知道前后队应该不会差多少时间，有点担心，“那个两军前后有多少时间？”

“后队说是一天路程，咱们打个五折，算十个小时五个时辰！”

虞彘环顾周围，“大家还有什么补充的么？”

大家都很毅然，既然我军凑了两万多，先把这骑兵和步兵堵住还是可以的，等各地下放的十个军团回程，大约也在五六天内，应该可以！大家谁也没出头，只是默默看着小大王虞彘！

虞彘点头，“既然大家都没意见，我想做下战前动员！”

“诺。”

－－－

赵云手里那一千人作为机动骑兵，随时候命，一部分传达命令召集下面的军团集结回归，一方面组织三个小分队准备骚扰和侦察用。所以听越王虞彘嚷嚷的也就一万两千郡兵加上一万三千步兵。

“敌军是天地不容的董寇吕贼叛军，敌将是天下闻名武勇第一的豪杰英雄。追随吕贼的壮士个个悍勇无比，个个有堪比鬼神的武勇。但是天地不容的叛逆反贼，自古来就没有不灭亡的！吴越荆楚之风和大汉雄魂，从来没有消亡！今天，长刀、坚矛、吴钩、强弩又将闪耀世间！命丧勇士之手，亡于利器之下，本是天下英豪的归宿！不分敌我！都将供奉在吴越神庙，世世受天下的香火，保佑勇士的子孙千秋万代！命丧利剑长刀是你我的归宿，有大汉雄魂的男儿，要死就死在这一刻！切莫落人后，丢尽脸面！直到敌军全部覆灭，我们一起前进，杀！杀！杀！”小猪虞彘满嘴唾沫乱飞，边上的人都忍着，妈的，真变态，也真是的，虞彘的压力太大了，人生中第一次面对强将强兵强敌。

这个吴越王的儿子有乃父之风啊！很多人心里暗自诽腹，抽筋的战前动员！

赵云还是上前接过越王虞彘的话头，“所谓两军相遇，勇者胜！我军十倍于敌，大家奋力斩杀贼寇，安得不胜，安得不荣耀家人！”

高顺看着众下，一个个军团长和军团士官长都说过，轮到他也没什么要多说的，只是点头看着众人，“要么被杀死割取首级不得安生。要不就是敌人被割取首级，赚取功名！天下壮士唯勇相若，你们莫要做那畏缩不前的兔子，你们要成为虎狼，去搏杀你们的敌人！”

虞彘看着一圈圈演讲下来差不多了，“好，全军都有，按照各军团长安排，开始！”

要是按照后世某独眼名将的说法，马比牛好，狼比马厉害。这个说法也是理论上和部分战例对，不过也很得罪人。比如彭帅被人誉为牛，喜欢顶！所以独眼被彭帅整也在情理中。问题是有时候你不得不牛顶，要像狼一般咬一口骚扰然后等机会下手，那种好事哪有？

吴越军正是这种情况，在自己地头不能学狼吧。到时候吕布军来个烧光杀光，你损失太大了。必须牛顶吕布军，必须全歼吕布前锋。吴越军只有短短两个时辰可以做准备。吕布军长驱直入也是有点累，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吕布军在进入襄阳外20里修整探察消息。这个修整给了吴越军集结兵力的时间和动员。吴越军在城外预设阵地外布置起郡兵，打算以郡兵和高顺军一起硬扛！

“赵云，你那两百人拆桥队安排可好！”

“小大王放心吧！我们会伐木遮挡，敌军是通不过的！”

“切断后路，一定要做到！我给你的一千奴兵一定要守好桥梁。等吕布军全军远离大桥就要堵起来！”

“放心吧，我教给他们去做了，不会有事！”赵云安慰小猪。

大地在微微颤抖，远处的烟尘高过树林，隆隆马蹄声越来越大！虞彘也很有点害怕，“来了。”手握着长弓，忍不住换手用布把手心汗水擦干，边上侍卫递上一点干粉，小猪索性把弓交给侍卫，自己接过干粉搓手。“呸！”狠狠吐了口痰，用脚跟蹭了几下。“弓来。”

侍卫把弓忙交还。虞彘看着后队的马匹，嗯，赵云还不错，准备好逃路的马匹了！不过想了想，这样也不好，“拿刀来。”

侍卫交给一把长太刀，虞彘一把抢过，跑到自己战马前，“叫厨子来，我要让大家今天吃马肉！”说完不等众人反应一刀砍下马头！一匹良驹就此作了祭旗，当然在吴越就是祭胃。厨子们忙上前收拾死马，虞彘看看剩下的十来匹好马，“去让侦骑带走。”说完回身不看后面直接来到弓手队！

“报！”

“讲！”赵云也很烦燥，虞彘这家伙居然要呆在弓队和长枪手中，准备肉搏！要是出事，他可罪过大了。

“吕布军到了大桥，不再前进！”

“什么？”

“下锅做饭！”

高顺过来，“看来要等他们的步兵，咱们这里没有什么隐蔽的，包围不起来！”

步兵骚扰骑兵，高顺可没这个想法，不过也从赵云眼泪看到一点忧虑。咬牙，“我去骚扰，不让他们休息好！”

“不行！”赵云想一击毕全功，骚扰不成会变成添油战术，反而让后队更加害怕！

“将军，要是调去武昌的一千五百骑兵在就好了！”

“是啊，面对现实吧！”

“嗯。”吴越军全体军官都下马，让马儿休息吃草。而士兵将军们分人值班休息，都没有脱去甲衣。有拉屎的就在阵后壕沟边解决，弄得整个预设阵地又臭又烟！

虞彘赶上来，“大家听我说，计划有变了。吕布军在等后队一起到后和我们决战，我军并没有准备充分，敌军也一样，都想一战解决！这样吧，我们就此决战！”

大家也都明白没办法打击吕布，现在上前只能让吕布撤军，而不是歼灭。这个差距很大啊！大家都点头同意！

赵云上前，“每个将士轮流休息，休息的写遗书和身份地址！”

原来的围歼倒是不会太惨，要是等到吕布军前后军集结的话，那就是惨战一场！双方差距并不大，只有做鱼死网破死战！

章十隆中会战

隆中，襄阳城西，这里从没有人试图发动一场大战。可目前董寇吕贼军就回合休息完毕准备和对面的吴越襄阳军会战。谁输谁滚出襄阳！

后世的杨晨毓曾很不好理解为什么历史上相对应的军队能在对方地盘长驱直入寻求决战机会。现在就明白了，和后世大熊一般人少地广，随便一支大军都能深入敌后，这也是为什么要修边墙的缘故！没有边墙，以游牧民的骑兵深入内陆可以到达黄河之畔，要是冬天，干脆可以去淮河岸边抢掠一番，然后扬长而去。所以修边墙也是这个年代不得已的行为。不管谁上台，只要地理气候没变，都会得出修边墙的重要性，然后不遗余力修边墙。当然满清为什么不修，很简单的道理，关外在自己毂中，谁能从关外威胁到他们。他们不需要高大的边墙，而不是什么人心，要是边墙修得过于强固，那有一天被人抄了后路不是逃的地也没么！

吕布军长驱直入，吴越各个城堡虽然没被攻破，可也不敢出击。所以任由大军过去，吴越也没怪罪这些地方郡兵，这个本来就挡不住的。想不到董寇动手也是蛮快的，居然在吕布刚刚打败关东联军就直接杀向南边。要是襄阳丢了，吴越腹地就失去屏障。

“赵云，我又增派一千郡兵给你，等会一定要在后面堵住他们退兵！”虞彘很坚决！

“要是我们败了呢？”

“那就让他们活命，自己散了吧！”虞彘无奈道。

“放心吧，我会陪你一起送死！”赵云哈哈笑起来。

虞彘假装唬起脸，“臭狗屎，呸呸呸！”

“我们会胜利的！”

虞彘看着前方敌军慢慢走过来的大阵，“乐队，奏董寇！”

董寇是吴越大王来这个世界后没有抄袭的音乐，虽然也有很多好手帮忙改动，但是主旋律那种有点悲鸣的进行曲还是吴越大王杨晨毓的原创！士兵们开始低声吟唱董寇，声音尽管很低，但也传得很远，让吕布军大骇！

吕布知是蛊惑人心的，“击鼓壮志！”

咚咚声传来，董寇声渐渐散乱起来！虞彘看样子是不行，“全军都有，开始高唱歌唱吴越！”

歌唱吴越就是按照歌唱祖国改变的歌词，声音大而又不受鼓点的影响！两军未战，声乐交锋已经开始一场，吴越小败。赵云脸色很不好看，“妈的，兆头不好！”

虞彘又来到高顺边上，“怎么都不像两万人马的样子！”

“是啊，我估计有四五万左右！”

“真操蛋！”虞彘也学会老爸骂人的话，“妈的，这下惨了。”

“要不您先走！”

“要死一块死！”虞彘用手又抹了把脸，拿出一点风油精，点在太阳穴和人中上！“死就死吧，咱们也是不怕死的勇士！”

对面的吕布也很奇怪，报告不是就一万多的郡兵，怎么这么多，“碰硬茬了，干了！”

身边最为倚仗的张辽和张扬出来和吕布商议，“不如让曹贼的几个降将去做第一波冲击！”

“行么？”吕布还有点疑惧。

“兵马不多给，我们在侧翼监视！”

吕布和手下相视一笑，“你们啊！”

曹操也是损失惨重啊，典韦、张颌、于禁被吕布军围住活捉了去。现在也就在吕布手下当差！这个年代被捉后，投降的占大多数，大部分人是需要一个面子一个台阶来下，并不是想死。就算历史上的名将也是一样需要存活下去的台阶。这么说来，古人还是属于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类型。真正悍不畏死，绝不投降的只有可怜的一点点！这也是为什么吴越在学习苏武上大做文章，就是希望吴越军也好吴越官吏也吧，能有后世日本那种对国家的忠心。

“张颌、于禁、典韦听令，各帅一千步兵打探吴越军实力，注意，要试探出吴越军真正的实力！张辽、张扬你们二人各帅五千步卒左右接应。”

“诺！”

心里骂着娘，嘴上没有胆子说不！吕布要不是看着他们几个还有勇力，说不定就喀嚓了，他们也在找机会怎么反水逃走，吕布并不是个好上司！

三人互相对视，骑在马上勒了下缰绳，互相试探是否一般心思。张颌哈哈大笑，“让我们会会吴越小儿去！”

他们三人自然不可能带本部人马，都是司州兵，队官都是吕布一手带出的，怎么也都不会带跑。三人兵分三个冲击三角形，然后在五百米外发令冲击！“全军突击！”

“嘿哟、嘿哟、嘿哟。”士兵们小跑踏着小碎步，前锋手举盾牌以挡住吴越矢弩。甚至于小腿都绑了竹片以防止箭头杀伤，看来吕布军还算有点准备的。

吴越也没有好办法，高顺帮虞彘下令，“放箭！”

“嗵、嗵、嗵！”声连绵不绝。箭很容易就射穿盾牌和竹片发出沉重击打声，那么有张力的声音让两边没有参战的士兵都心惊胆颤。

吴越有机弩，弩箭长十八公分，铁质，强弩发射时，木质盾牌并不能抵挡，嗵的一下就穿过，好在前排冲击士兵也都有甲衣，还算没事。毕竟是弩而已，不是步枪。当然也有不巧的，被射中甲衣结合部和露出的面部受伤，然后哀嚎低沉。不敢大声哀嚎，怕被上司砍死，只是低沉哀嚎。可低沉的声音更加让人心慌。

虞彘也有点心慌，妈的，箭都没多少杀伤，不是好事！“刀斧手，注意！”

吴越精锐奴兵本来就是各国搜罗来的精壮勇士，在吴越只是一个身份不好而已，其它待遇也是不错的。训练也堪称变态，吴越特制钝口的鬼头大刀砍肚皮，红缨枪刺喉咙，碎大石，滚钉板，掳烧红铁链等等后世街头卖膏药的拳把式。当然也有实战的，扛战友跑一千米，横渡江湖，练习刀斧长矛。

一手小圆盾，一手战斧，士官们都是拿的铁制吴钩。吴钩属于重型兵器，也是需要士兵极大力气才行，用吴钩可以轻易砍破敌军盾牌。一般士兵力量没那么大，就拿战斧。一个斧手边上四十五度后半步跟着一个大刀手，吴越太刀，也就是长刀，加长版，可以说是斩马刀，双手持刀，也是考校力气的。斧手要劈开盾牌，还要隔开敌军长矛，刀手是没有退路的，等斧手上去，马上也是跟进配合斩杀失去盾牌的敌军士兵。平时练习还是很有用的，要不临战配合不好就麻烦了。吴越的战友伙伴制度也是无意中为双人配合提供较好的制度保障。

“投矛手，，五轮，预备！投！”

刀斧手也要学习投矛，在后队的刀斧手就要临时充当投矛手！吴越军设立投矛手，当然是兼职的。也是看中重矛在一百米内的杀伤效果，尤其是对骑兵的优势。后队的刀斧手都一手拿起一根皮条，一手把短重矛固定在皮条上，在投的指令下达后，飞速投出手中重矛。铁质矛头刺穿了盾牌和敌军前部的士兵，让敌军莫名骚乱起来。弓箭是挡得住，可重矛就不行了，用武器搁掉，也不是每个士兵有这个好运气。

投矛手和投石手虽然是兼职，但是效果也是很明显的。虞彘嘴角翘翘，“投石手，准备，往敌军后部发射，预备，开始！”

投石手也是有根皮条，两斤不到的石块飞速滑过天空砸向敌军，这个不一定能制敌于死地，但是可以打散敌军军阵。也有不小心的被石头击破脑袋，脑浆和鲜血混着溅了周围一圈。吴越大王杨晨毓知道武器是配合着用，前排的士兵在作战时，后面的没有发挥效果，那么就是浪费人力，前后一起打击的话，敌军就面对正面和上面双重打击，从数学上说，就是2比1的关系，应对你一排的士兵是和你一排等同的，那么两面打击下，使得后队敌军没有办法休息轮战，对瓦解三角形和长方形大阵是有好处的。当然三排一字型推进的话，这么做只是打乱敌军前进步伐，而不能打击后队。吴越军军官都要学习怎么在战争中保存体力，一般三排前线也是这个考虑，以三分钟换人来不断保持前线的体能。投矛手和投石手在和敌军大阵对撼时，可以让敌军后队不得休息修整，即使把前线换下去，上来的也是疲惫不堪惊慌失措的士兵。自然吴越军不会傻到学习罗马的手投长矛，而是学习印度部落和非洲黑人的借用皮条投矛投石。印度河下游三角洲泛滥平原生活着一群狮子，放羊放牛的就是用这个技术打痛狮子，免得叼走牛羊，效果很好。当然非洲部落用投矛都猎杀过狮群，对付人自然是很省事了。

由于借用皮条后效率更高，重矛不断刺穿前面的士兵，后面的马上补位。不补位的话等着受死吧，不管敌我都要杀死不补位的。后队不断被石块砸破头颅，即使有几个带着头盔的军官也一样被砸开了头盔，晕死过去。典韦有点心烦，“冲击！”大步流星举着盾牌冲在前排，不过他也是很聪明，眼光借由走路跳动盾牌起伏不断扫视前方。

虞彘一看敌将果然是英豪，对着周围十来个投石手发令，“照顾他。”

典韦在只有十步的地方被击晕，在晕倒一刻不敢相信，居然被三颗石头击中头盔和胸部，一下子强壮的身子也不得不倒下。士兵们没有停顿，吼叫起来，吴越刀斧手们拉下半遮的鬼面面甲，也伴奏一般大喊大叫。

忽然后队传来，“嘿，杀！”一阵又一阵整齐的声音，使得前线刀斧手们调整了呼号的频率，和着后队嘿、杀声有节凑起来。

“嘭！”高顺在一线劈开了第一个敌军的盾牌，一手圆盾格挡开敌军后排的长矛。边上军团士官长是军团长的搭档，双手持了长刀一个劈砍，直接解开了两个敌军身子骨。

高顺和自己的军团士官长互相高喊一声“好！”但是没有看对方，互相能感应到对方的眼神和希望。

凌乱的三个大三角冲击阵被一群吴越勇士化解掉，吕布有点脸色不好看起来，损失了大半的士兵，连带着三位投降的降将也都下落不明，监视的人也没躲过敌军劈砍被斩杀阵前。

吕布最大的缺点就是焦躁和自以为是。不过说好听点也是勇猛和自信。“全军～”

“不要！”张扬回军后制止了吕布的命令。“将军，我们不如修整商议下对策，不然冒然死战现在可不是时机。”

吕布黑着脸点头，不过一项自得的家伙忽然跃马出去，很快飞驰到两军中间，“蛮子，可有勇士与某一战！”

士气失去也是要找回场子的，大概吕布想凭自己天下第一的武勇来压制下敌军刚刚升上的气势。吕布回头看看跟着上来的数十位骑士，“不用，远点！”

骑士领头的小尉微微颔首，退了十来步。吕布皱皱眉，没有说什么。

“将军我去！”

好多武将一下子要去应战，毕竟单挑天下第一武将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虽死犹荣。

虞彘看看那边有个骑兵跑来，“你怕么！”

“不怕。”骑兵知道是问的什么。

“来人，给摸象粪和虎粪还有狮子粪。”虞彘下令。

骑兵没有下马，任由虞彘的驯兽师们抹上乌七八糟的大粪。虞彘开口了，“吓退即可！”

“诺。”士兵也没真希望自己能打败天下第一的武将。

赤兔马焦躁不安，远处上风处传来一阵一阵令它受不了的味道，赤兔只有一个心思，远离这危险的是非之地。

一般战马可以用虎粪和狼粪训练。但是吴越有犀牛、狮子和大象，那个气味马儿更本受不了，而且从没训练过，食草动物本能的压力压垮了马背上将军给他的镇定力。赤兔不顾主人费力抽打，要知道平时主人是那么爱惜他，从不抽打。赤兔犹豫中不断退步，一个劲的想往自己的马群里躲。食草动物再厉害也是有惧怕食肉动物的本能。不过大象的尿液也是极具杀伤力的，本能让赤兔要回避这些巨兽。

“死马，没用的东西。”吕布搭弓要射来的那个恶臭的士兵。

吴越军骑兵大声道，“某不过是吴越军区区一个小兵，特来向天下闻名的英雄挑战。某知奉先将军是天下有名的神射手，某不敢领教将军射弓神技。，只是希望能和将军对面拔刀拼死以飨在场的勇士和悍卒，就是死在将军刀下，也算得偿所愿，能被将军砍下头颅是我吴越军勇士最好的归宿，希望将军成全”说完骑兵下马持刀站立看着吕布。

吕布本不想和一个无名小卒拼杀，纯粹浪费力气，不过为了压压吴越军士气，不得不应战，看来吴越小兵都很有脑子和勇气！“好，既然如此，希望你的鲜血可以濯我长剑。”

吕布没有长刀，而是一把汉剑，有点吃亏，不过自持身高力大也无所畏惧，一脚踢跑了临近崩溃的赤兔，“没用的东西。”

虞彘看了，长叹下，“唉，勇士啊，怎能轻死。”

两边都不会看好那个吴越骑兵，那不是找死么。等两人走近后，看着也有差不多的身高，吴越军士兵也太高大了，和吕布差不多了，近一米九的样子，很是魁梧。

“将军要吃亏的，哪个士兵送自己宝刀给将军一用！”士兵像是表演一般。

“我！”“我！”此起彼伏，看来吴越军胆子大的不是一点两点啊。

赵云默默走上前去，由于吴越军骑兵和军官的铠甲一模一样，吕布也以为走来一个小兵。将官不同点是战衣在里面有棉甲，从印度贸易到棉花后，棉甲偷偷开始装备高级军官。外面看是一点也看不出。

吕布有点警惕，天生的疑心，看着这个也是魁梧的士兵漂亮的不像样子，看来也是个人杰啊。

赵云解下刀鞘扔上前去，然后后退三四步，从背上取下一根铜管，有模有样对准吕布，“哄！”

没有单挑，直接把吕布用铅弹射杀，是的，吴越早就研制出热兵器，燧发枪虽然成熟，但是没有推广，只是杨晨毓那个想法在作怪，没必要大规模武装热武器，要不武士怎么都不会有，那么武功刀剑长枪也不会流行。当然吴越目前也就一年能生产十来支步枪而已，仅供王室防身和打猎用。但是赵云在刚才接过虞彘差人递上的火枪时明白虞彘的想法。赵云和虞彘一起打猎过，也用过这个玩意，说实在的是好东西，两百步内，弹无虚发，射杀老虎以下所有动物。吕布不是老虎以上，所以也扛不住，即使有铁甲，这么近距离一样被射穿。

就在大家惊惧不定时，虞彘高喊“全军突击。决死！”

赵云上前一脚踩在吕布胸前，“过来，看砍下吕贼头颅。”

那个士兵大喊“诺！”以发泄心中不满。赵云笑笑，“鬼崽子，老子救你一命，还这么对我。不是要决死么，现在你看那边几十骑冲来了，一起决死吧！”

“诺。”士兵黯淡下去的眼光又发亮起来。

赵云在左边，“和我配合好。”赵云也举起自己刚刚扔掉的长刀。士兵也举起血红的长刀，互相用肩背靠了下确定位置，目视冲来的骑兵。

“杀！”赵云大喊，士兵响应“杀！”

第一个冲向赵云的骑士被赵云一刀劈下马头，手里的环首刀还没来得及砍出去，士兵上前砍中了那个骑兵的腰部，刀子从腰部中穿过，一半身子连着一半断开倒地抽搐，赵云上前轻轻补了一刺杀，挑断了头颈的动脉和气管。

三回合下来，四名骑兵死在两人手中，正当醒悟过来的吕贼骑兵要拉弓时，后面的弩兵已经跑来掩护两位。刀斧手、长矛手们踩着小碎步也赶到，军官不断喝断，整理队伍线型和队形。

绝对的大胜加惨胜，吴越军斩首一万五，俘虏两万，逃走一万多，自己也阵亡了一万士兵，全军没有不带伤的。好在还是用武勇和智慧解决了吕贼军。吕贼的大将们给他们的杀伤太大，大伙都嚷着要杀死他们报仇。逃走的不过是俘虏的关东联军士兵，他们见机不妙在自己的长官带领下早偷偷准备滑脚。由于赵云派往南边的一个军团即使赶回，也算从侧翼打击了吕贼军，引起吕贼军的崩溃，至于没有骑士精神一枪嘣了吕布，那也是虞彘的主意，但是两军大战，乃关乎数万士卒生死的大事，虚名要不的。赵云也是明白，只是心里哀叹要做小人了。

隆中会战一斩杀董寇第一勇士吕布，天下为之震恐，毕竟大家是听到吕布身死，被俩小兵干掉，具体怎么回事并不明了。董寇最为倚重的一支强军就此瓦解，尤其是感到悲哀的事，大部分吕布手下强将被生俘。本来他们都有逃走的机会，但是平时吕布待他们很好，想抢回尸首死战力竭受伤被俘被杀。

吴越军借此发令天下，“董寇谋逆，阴私篡国。废立皇帝、秽乱宫室。宗室蒙尘，大夫折节。天下豪杰，不计前嫌。并同会盟，杀灭董逆。迷途羔羊，举事拒辱。过往不究，襄动天下。”

吴越军就是按照吴越大王的指示，第一团结关东诸侯盟军，先解决大的再说，第二希望董寇手下能反水。话说大家都是人心，都有小算盘，既然吴越军的事情这般强势，大家也闹哄哄随了吴越的意思。至于有反水的，现在还不行，除非吴越军征伐到董寇老家。战略上吴越军对董寇扫除了唯一一点心病，虽然不太光明，但是其余都不入吴越众将之眼。

章十一吴越神庙

“小菲菲，穿戴这么招惹谁啊？”杨晨毓拍了下小刘亦菲PP。“嗯，很翘。”

“死色鬼。”一脸发春样的小刘亦菲手指点了杨晨毓的脑门，“不准看。”

杨晨毓一把拿住小刘亦菲的手指，送往嘴中，上下牙口轻轻咬住，舌头绕着玉葱一般手指舔了一圈。

“大王，别怪臣妾不和你说，刚刚更衣玩，还没洗手。”

杨晨毓吐了出来，装作干呕，“恶心的。”

小刘亦菲笑意更浓，哈哈皓齿仅露。

杨晨毓一把环抱住，“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小妖精，我要吃了你。”

边上女官和侍卫很贴心退出了门，只有贴身女剑客拉起窗帘，拉开门，对着外面女奴下令，“准备果汁和白开水。”

“诺。”女奴们相视而笑，抿着嘴溜开。女剑客闷声暗骂，“发春的妮子，都受不了是不。”

那边厢，杨晨毓和自己的小女人正热吻着，忽然间杨晨毓停止，转身对着女剑客，“小蓝，出去好么？”

“不行！”冷若冰霜，似万年不化之冰山。

“背过去总行吧。”

“嗯。”名为小蓝的女剑客脖子有点红晕，耳坠也一点点发红发热。

杨晨毓看了真切，“小蓝，不好意思就出去。”

“没，我的职责就是保证您的安全，我不能让您离开我的视线，这样背过身子已经是失责了。”

“好吧小蓝，真那个的话，出去更衣吃点东西，我是说，随便活动腿脚，呵呵，啊。”

“大王，又看中那个小妮子啦？”撅起嘴的小刘亦菲很可爱，不过生气归生气，手上活不停。很快就帮杨晨毓除光光。

“小宝贝，亲亲。”俩人很热络，很快进入状态。“小菲菲，你动手，我动嘴。”

“臭大王，坏大王。啊，呃，惬意啊，舒服，就这样。”

“小骚货，都盼不急了吧。”杨晨毓很配合，毕竟都熟识了，套路也就这么多，很快发泄完毕。当然杨晨毓也是为了长寿，可不敢纵欲，再说了养生上夫妻敦伦不要超过一刻钟，否则不好，无论是女方的妇科病还是男方的健康都有很坏的影响。所以杨晨毓只是顺应天道，没有忍者追求时间。不过双方显然还是没有完全消解欲望，杨晨毓依然抱住小刘亦菲，手不断胸前婆娑，“小菲菲，啥时候帮我生个翁主？”

“为啥不是个男孩！”

“我那么多男孩了，先要女孩。”

“不，我要男孩。”

“小菲菲，怎么老不见你肚子有什么动静，太医院那帮家伙看不出么？”

“夫君，他们说没问题，只是不凑巧。”

“也真是不凑巧的。”杨晨毓贼手攀在翘臀上，揉搓起来。

小刘亦菲要调整姿势，杨晨毓帮忙把屁股下的枕头调整了下，“小菲菲，先别急，这样保持长一点，我就不信你不怀孕。”

“夫君，要是只有我俩多好。”

“妖精，贪心吧是不。”

“不嘛，你要爱我，永远喜欢我。老了丑了也不准抛弃。”

“小妖精，我敢么。”杨晨毓把小刘亦菲搂紧，亲吻下脸颊，“等明天去海边玩新风车好不？”

“风车！好啊！”

－－－－－

三角软帆，三轮车，整个组合起来就是吴越风车，借由海边的风力，在沙滩上行进，最高速时一般人还玩不了，好在每个轮子都有刹车，可以减缓速度。海滩沙子有水时是硬的，所以风车必须在硬的潮湿沙子上行进，再远离海岸一点就不行了，那是松软沙子，会陷进去。

前世中杨晨毓也算是入门这玩意，今世就拿来用做海军士兵水兵对风帆理解和应用。当然无聊的王室成员和富豪们，也会携家带口来玩。大的车可以乘四五个人，小的一个人。海边有个好处，早晨陆地上先加热，风从陆地吹向大海，晚上陆地先凉，风从海边吹回路地，再加上固定的阵风，有时候就显得很怪。操纵这个也就难在这里，风不是固定的，而是不断变换方向，你也要集中精神，要学会在不断变化中掌控自己方向。当然速度太快也不好，很容易出事故。

“小蓝，你注意点王妃安全，别让她疯，好吗？”

“不，我是您的贴身侍卫，不是她的。”小蓝很固执。“大王，您的安全关乎吴越江山社稷，她么，无所谓，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不过说道后边一点底气也没，很轻很轻。

“去，我命令你去保护小王妃，别不乐意，领导安排要听从。”

杨晨毓座在松软沙子上，看着海岸边的风车快速掠过，赤脚埋入沙子中，“说吧，战报还是特情？”

“都是！”

“我看，水。”

杨晨毓掠过简报，吕布军千里跃进偷袭襄阳想一鼓作气解决南边安全，集中四万五千大军，而吴越方没有防备，却在自己儿子领导下抗拒了这次兵祸，用计干掉主帅，和敌军对撼维护了吴越的荣耀和领土完整。

“给吕布厚葬！建吴越神庙，不管董寇军我军，所有战死士兵灵位入庙供奉！”

杨晨毓还是在和天草国交往中渐渐接受了那种死后不再分敌我的观念，在天草神话中，战死的士兵无论敌我都会成神，会保佑国家众生。

“大王，这么建是不是太奢侈？”看着杨晨毓画的草图，吴越少府将作大臣看着设计图有点心慌。

“这个么，钱不是问题，你们少府就把这次襄阳神庙作为立府第一要事！”

“劳民伤财啊！”

“不会劳民，伤财是真的。”

“这个还请大王指示。”

“工钱按照市面上人工最低算，管吃管住。再给点布帛。木材从巴蜀进，石材从大泽南面运，这个也不是难事，就是第一次不熟悉么。”杨晨毓看着自己画的草图开始指点起来，“高台上建巨型石头房子是需要地基牢固才行，我的看法啊，先挖开深坑，下面用石柱打入，然后用三合土一层层夯筑，石柱用水泥粘结，一直到高出平地三个人高时用石板在三合土上铺一层地基，在地基上再建这个吴越神庙，纪念这次襄阳大战，吕布雕像要放正中。”杨晨毓说着自己思路。

“大王，石头建筑这么高，我怕要垮塌。”

“加强筋，那个在建筑外围用石条砌一圈加强筋，角度在六十度，到一人高时过度到三十度，石条加强筋在五十厘米差不多。”

“我先找人把图纸完善吧。”

“大人，那些降兵，三分之二可以在神庙外围屯垦，三分之一挖坑，挖运河，图纸一定要在坑挖好前完成，明白。”

“诺，我们少府尽力吧。”

“记住，政治任务要完成，不是尽力，要是你们完不成，我看少府将作也可以撤销，直接发包出去给商人做，我想他们会做好。”杨晨毓面无笑意，似乎不是开玩笑，本来杨晨毓就不准备设少府将作大臣，要不是手下那帮人实在是烦不甚烦，早就走商业化和军队化道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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耕牛二十多头拉着大犁，看得群臣都脑子发懵，尤其是别的地方来的大臣们，看着吴越大王还是很娴熟操作，都佩服不已。大犁其实就是一辆巨大的犁车，人乘坐在上，二十多头牛拉动，可以耕三把深犁刀，也可以用五把浅犁刀或者碎土犁刀十把。杨晨毓觉得有点小拖拉机感觉，真爽啊！

“大王，这个犁车要推广也不是什么容易事吧？”张昭也过来准备试一把。

“本来就没打算推广给小农用，吴越搞农庄，这个是根本，人力节省出来干其他的，尤其是制造、伐木、造船、开矿、冶炼，当然也有商业。”杨晨毓拉住了领头的大牛，车子停了下来，“我的丞相大人，来试试吧。”

“好，”张昭一步踏上阶梯，挨着杨晨毓坐下，杨晨毓让工人挥鞭继续。车子上还有一个解说的开始看着杨晨毓。

“开始吧，丞相大人不明白，详细些。”

“诺。”吴越重工的解说员指着部件一一说道起来，这个车本来就是多功能组建，可以不同组件结合成不同功能，可以收割，可以打草，可以犁地也可以开沟种植。

“真厉害。”张昭由衷赞叹！

“还不错吧，一天二十亩大地。”杨晨毓自吹自擂。

关东是小亩，关中是大亩，吴越是超大亩，所以有大地说法，20吴越亩相当于关东八十亩耕地，当然一天干那么多活，也需要中你牛二十多头，一般人家是用不起的，不过家里有个两三百吴越亩的人家，实行轮作休耕，那么一次只需要耕地百亩左右，这种犁车可以在五天内完成，效率是很高的，尤其难得是这种犁车可以用马、骡子、毛驴、牛甚至是猪也能拉。

“二十亩，大王万万不可推广！”

“怎么啦？”

“民都没有地种，要出乱子的！”张昭还是坚持自己的传统价值思维。

杨晨毓摇头，“野人刀耕火种，能得多少，生活如何？牛耕之国，按照野人种法还不是有很多人要没事干，闲得发慌闹事不成？不过会么？呵呵，非也。”

“我说服不了您，不过我还是坚持。”

“错矣，丞相大人。国家需要更多的人来牧放、种植桑麻葛棉，还有有人纺线织布，自然更多的人需要来拓宽道路，修缮运河、海港，还有有更多的人来挖矿炼铁炼钢，人我还嫌少，您却担心没事干，哈哈。”杨晨毓有点哭笑不得。

张昭知道自己很难说服大王，只得叹气摇头。杨晨毓也叹气摇头，拍拍张昭肩膀，“丞相大人，我看我们可以在南洋试试么。”

张昭点头,“嗯。”

章十二勾决

“好漂亮的妞！”

“是，看你们谁勾得上！”

“来，一人一个银币，谁勾上给谁！”

“行，参加的快。三天为限。”

“我也参加，算我一个。”

“阿芒，你来不？”

“不啦，有这心思还不如省钱买个上眼的女奴呢。”阿芒紧了紧自己手中的吴钩。

“算了，阿芒这次打仗立功成队尉，哪里还能像哥几个这么瞎来的。”

“就是，阿芒你真不够意思的。”

阿芒看着别人激将，摇摇头，“随你们怎么说，不啦。”

大家再也没管阿芒，凑了五块银币，“好现在我们五个人，看谁先得！”

“喔！”大家表示同意。

小猪眼皮狂跳，“妈的难不成董寇军又有后援，刚刚解决，自己现在一点元气都没。”

“将军，说不准是跳财呢。”边上的军中司马接口道。

“跳财，我最近又没什么生意，来财？”

“将军，你的南洋投资会不会冒顶翻番？”

“呵呵，王司马，哪里有这么好的事，也就吃吃利息而已，赚钱最多的都被吴越投资拿去搞建设了，我这种小股东，能分花红就不错咯，反正又不用自己花心思，还有钱拿，不敢再有多的想法。”

“将军，先不说这些。祸福自由天定，来也避不开。”

“是啊。你那些都复核过了么？”

“嗯，按说都是地方官的事，可咱们这一仗烧了那么些桥，不帮着重建也是说不过去。将军，您真的准备搞这么好？”

“唉，有什么办法，原本准备和吴越搞得石桥一般，可惜这里石匠没那么多，交通要衢，没有桥很麻烦，先搞起来再说。”

“可这些桥都要烧瓦，也是花费不少啊。”

“烧瓦和伐木就交给战俘，顺便把道路也拓宽修平整，还有建桥专门成立一个建桥队，你让瞿尹带队，那些战俘中再选一个出来做队长。”

“将军，没有设计这么搞建不好。”

“笨，我们帮着恢复，搞桥的工匠也需地方官募集，都是我们出，有病么。”

“也是，将军这次搞三十座木桥有点紧，年底前未必能完成。”

“不怕，在吴越，我们都是一个月建一座桥，还是石桥，这种木质廊桥要不了一个月，只是伐木不宜，你要费心调度，毕竟吃喝差了，那帮战俘也没力气干活。还有那两座大桥，你要上心点，帮我随时去看看，真不能出错。”

“诺，将军，这样吧。我先领三百人要去伐木，”

“三百不够，五百人手，充裕些好，就近伐木。还有找些会木工的战俘帮着劈木材开大片。”

“诺。将军，要是这样的话整个人手会有两千人，省事些，粮食和盐我就不一次一次来领，你写个批条吧，我一次领三个月的份。顺便让那帮战俘搬到工地。”

小猪想想也行，执笔拿了领物单子填写起来，“不过这么也不合规矩，这样吧，一个月一张领料单，我全部填写，你以后可以过一段时间再来要。两千人按照吴越军制是杂七杂八的细粮一天半斤，粗粮一斤，我看你们也不要麻烦，这里稻米多，一天一斤稻米，也就是一天2000斤，一个月6万斤稻米，唔，就这样，豆子三万斤。”

“将军，不够啊！还有牲畜要吃的。”

“哦，牲畜我另算，你们也节省点用，晚上可以上山放牧么。记住让下面省着点用，一天干活，一天休息放牧。”

“诺，将军，还有盐和酱。”

“别急，盐一人半斤一月，酱一人一缶一月，都用辣的吧，可以省着点吃。”

“抠门。”军中司马都知道这个小大王也是抠门的很，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小王啊，本将军抠门也是抠的民脂民膏，不抠门不行。该花的本将军不会少，但是不准随便浪费。”

“呵呵，是啊。”王司马没有开玩笑开回来。

“这样吧，肉每个休沐你来领一次，记得提醒我，我去让人准备猪狗。一百人一条狗，两百人一头猪，这样的话，一个月是六个休沐，总共六十头猪加一百二十条狗。哦水乡我怎么给忘了，你们自己也轮流休息，休息的人可以去捕鱼嘛，打打牙祭。渔网给你们一百人一条大网两条小网，其它的你们可以自己搞，要是材料不够就上报，等下半月再统一发放。”

“也好，将军，顺便再给一百本吴越菌类图鉴。”

“嗯，这个要的。”虞彘想想点头同意。吴越用异族战俘做实验品，把各类菌类生熟让战俘们吃了，没事的或者加工后没事的都记录在案，还画了图下来。当然有毒的也照样写下来，让人防备。吴越菌类图鉴第一版只是记录吴越本地的三百多种菌类，大半可食。

“将军腌菜和鱼干我看就酌情减少吧。”

“他们大部分不吃海鲜，海鱼干免了。虾干开洋批给你们一月两百斤，烧汤煮羹调味用，虾皮给你们一月也两百斤，应该够了，咸菜和腌菜各四千斤一个月，也够了。”

“将军，新鲜的蔬菜，你让人买了送工地，我这里也领不到。”

“好吧，去了之后好好办。工具什么他们已近备好。注意，坏的要回收，我们不能败家，谁拿了坏工具换钱，别怪我不客气。”

“好的，还有什么我会回来上报。”

“嗯，去之前先别急，我请你一起去洗澡，注意事项也和你说说。”

“别乱花钱了，我洗冷水就够了。”

“看你小气的，军中我带了木箱，来吧。”虞彘邀请人家一起洗澡也是联络感情，一起吃饭啥的，现在这个时代还不兴喂酒，也没有挤在一起夹菜，所以联络感情还不能到位，洗澡倒是很能增加友谊。

虞彘让将军府的卫兵搞来木材和石块，燃气篝火，上面架起大锅，用小斧子劈开的野猪肉和腊狗肉一起煮，还有一些芋头和葛根。当然为了吊鲜味，加了吴越沿海居民喜欢吃的鲍鱼粉和虾粉，鲍鱼粉和虾粉都是用来替代后世的味精，使菜肴更加鲜美。吃惯了鲜味的人，一下子不吃是很不习惯的。吴越大王杨晨毓掌权得吴越后，就按照后世那些所谓的宫廷菜肴秘方，搞了贝壳类的海鲜晒干后磨粉充作味精，一段时间用下来，虾干粉和鲍鱼粉最合适，也最鲜美。

肉在沸汤中翻滚，肉香传了老远，边上有竹竿竖起用布拉起的幕帐，幕帐里面是个小空间，两个不算大的方形木箱子，木箱子完全一样，里面都有小隔断，小隔断有约三十公分，而大的足有一米，人可以在里面座着，水一直淹没到脖子处。手持铁钳的士兵把烧烫的石块放入小隔间，小隔间下面有洞相通，水很快就烫了起来。

“来啊，王司马，烫一下，再喝酒吃肉才有意思。”说完小猪安坐在方形木桶内。边上不知道哪来的女奴拿了丝瓜络开始给他擦洗身子。

王司马知道这个将军也是爱干净的主，居然天天洗澡，也不怕把皮擦掉。“嗯，烫啊。”嘴巴说着，人已经坐下。

“来两万肉汤。”虞彘吩咐女奴去端吃食来先开开胃。

很快两个女奴各持一碗肉汤，里面是撕成丝的肉狗和一块芋头，另外再加了点香葱和香菜。拿起汤勺，用嘴吹温，然后慢慢喂给两位吃。

虞彘闭眼享受着肉汤美味，“王司马，这次建桥的事情你多多费心了。我么，还要想办法把那帮战俘拆开干事情，你看咱们的门户南阳还是要修建一条边墙，免得谁都可以绕城而过，南来为难我们。”

“边墙的话要向吴越政府两院申请经费，光靠这里是不行，我们这几个郡凑不齐这么多费用。”

“什么都要伸手，要地方官和守将干什么，在位就是要干点什么出来！”虞彘很坚定。

“将军，我们这里没有下江那边富裕，不是那么简单的。”

“听说武陵蛮了么，我已近让剿匪去的长沙将军帮着给发配些来，要不边墙靠农民是不行的，要耽误事的。”虞彘有打算，和他老爸一样，把注意动到那些需要归化的蛮人身上。

－－－－－

“妈的，这个小妞油烟不进。”

“是啊，看来咱们谁也没赢。”

“我看还是算了吧，这种妞太过心气高。”

“干了！”

“你说什么？”

“干了那妞，老子才好过。”

“吴越军纪严格，我们都怕，可不敢去。”

“废材。”声音最响的家伙不满意，“我去，你们想吃肉的话就一起来，还怕那妞不成。”

吴越襄阳将军虞彘看着五个大兵强奸轮奸一个女官的案子，“这个么，法院判，我不管法院怎么判，只要是严打，我都会准。”对面的襄阳中等法院司理主判官接过案子档案。

“将军，战时军队案子都由你们自己按照军法判，平时按照军法由民院判，你这个签字还是需要的，尤其是军队主官的签字。没有签字需要检察院向上再抗诉。主官签字后，法院判决生效，然后就由吴越高等法院复核，再批准，然后就是由我们法院执行。不过本法院也是不行，没有刽子手，还要申请刽子手。”

“程序我也不懂，原来这样。好，我来勾决。”虞彘想想，杀人又不是难事，“这样吧，我让他们做个绞架，一天吊死一个，然后给我挂军营门口，免得谁再犯罪。”

“好，你们帮忙最好，顺便帮我们把打牢里十几个死刑犯一起吊死算了吧！”主判官也是求着帮忙。

“收费！”

“收费？”

“是啊，你原来的都是判斩首，现在吊死留了全尸，属于法外开恩，自然要拿钱来，要不谁都可以改全尸，法律还有什么威慑力。”虞彘大言不惭，想着法在赚钱。

“行，这次要好好敲打敲打，等钱到手，按照劳务费和绞刑架费用一起结算给你们，这样可好。”

“你们也有劳务的么，一边一半吧。”

“谢过将军，好啊。”

－－－

“阿芒，你治军不严，罚俸万钱，可有不满！”

“属下知罪。”

“嗯，光罚钱还不足以让你警醒，这样你带你们小队全体帮襄阳法院把一批死刑犯都吊死。有两个斩首的，你也去帮忙砍了。”虞彘也算补偿他，砍头吊死人都有劳务费拿。

“诺！”

“执行前我会提前十天发布告，让襄阳附近都知晓，最好看的人多,看客一人收费十文，前排收费百文。对了那俩斩首的钱没付，家属也都是铁公鸡，记得要砍三刀才准把头颅砍断，我看以后谁还敢不付钱。”

“啊！将军，那个刀子很快很锋利，很难三刀才砍断？”

“笨蛋，不会砍偏一点，砍脖子到肩膀，左右各一刀，这样就剩中间连着，最后一刀砍断，不就是三刀么。看以后谁还敢不给劳务费和升级费。哦，吊死的要快，要让他们少些痛苦。”

“难啊，将军。”

“自己想办法去。”

章十三五湖四海

张颌坐在从金陵到山阴的木轨马车上，原来还有点稀奇，慢慢被有节奏的颠簸和卡塔声催眠。边上典韦黑着脸，明知道不会死，但是又要被人利用，总有点不甘。

“陆茜，去给大家上酒，不要怠慢。”

“诺。”陆茜是女奴，不过已近被自己老哥用生命赎身了，自己哥哥在襄阳隆中之战中勇于杀敌，不光立功斩首两级，也搭进自己的性命。好在自己几个兄弟姐妹都给用军功赎身，陆茜也就在被救赎范围内。不过从小加入女奴军团的她已经没有自我，没有自己的家庭，几个兄弟姐妹一一合计，也继续留在吴越军当雇工。吴越军不光有正式的军兵，也逐渐把军队中的农场和马场交给一部分雇员。而军队接待和文书也大量招收文员。甚至是驯马洗马喂草也招募一部分老弱为军队服务。本来军队自己大包大揽，不过由于流民南下加剧，需要稳定，军队也提供很多职位给流民和赎身的官奴。

对于一个奴隶来说，自己对家人本并没有多少感觉。自己哥哥战死后赎身获得自由，获得吴越分配在金陵的住房，然后有了自己的感受，自由的感觉真好，可以尽情呼吸，也可以赖床，自然也能自由寻求美貌男子做男友。吴越在男女上除了配种奴隶有计划外，对自由民来说是很宽容的，可以自由同居结婚。

不过工作上来说，还是很不好，工作时仍然有那种被束缚的感觉。没有工作的话，军方提供员工的住房也要收回。所以也不得不继续留在军中被人呵斥。尽管不愿意，还要装作高兴的样子倒好葡萄酒。那帮人据说是对头董寇军的军官，也就是说简介是杀死自己老哥敌军的军官，不过自己都对老哥感情不深，也就无所谓，就是有点不舒服。“各位好，这是吴越葡萄酒。”

“哦，”于禁有点忧郁，端起酒杯一口饮下，居然有冰块，很合口。

张颌和典韦唬着脸，对面尴尬笑笑，“就当苦药喝。”

陆茜很不高兴，“这个可是十年陈呢，哪里是苦药，都是上千文的美酒。”

“上千文？”

“是，这个是吴越铜钱，一个一文，等于四铁钱。”陆茜解释道。

“兄弟，那我们要好好品尝了。”

陆茜又很快上了果脯、干果和蜜饯。当然吴越产的肉干和鱼干也是少不了的下酒。“请慢用。”

“哦，谢谢姑娘。”张颌也是很大方打招呼。

典韦可不想放过这个姑娘，毕竟一桌子吃食大部分不知道是什么，都有点不知何处下嘴。“请问姑娘可以说说么。”手在吃食上划过。意思很明显，人家压根不知道是什么。

“杨梅片、青梅、西梅、黑莓干、金桔、南洋无花果干，香蕉干，这边是鳕鱼片、鱿鱼干，这个是牛肉干，那个是油浸小鲭鱼，虾干，油浸麻雀，哦那个是南方来的澳洲油果、腰果、开心果。”

“这个圆的呢，小核桃？”

“是的，吴越本地的小核桃，很香很好吃。”

“小姑娘，你家在哪里？”典韦有一句没一句问着。

“家住金陵，”陆茜想着，要是算家的话。

“这么来回走的话，离家几天，你父母不会想起么？”

“父母？哦，没。”陆茜也不知道自己父母算父母么，种奴计划的后代，父母亲情人伦都谈不上。

“怎么会没，是不是南下流浪时分开的呃？”典韦也没事干，干脆帮人家询问家常来。

“哦，我们是吴越人种计划的产品，对产品，就像巨大的船厂生产的船只。”陆茜也不知道是怨恨这个制度，还是有所指。

“吴越人种计划？”典韦很奇怪。

押运官上前坐下，拿了一粒腰果咬起来，“吴越人种计划，就是改良人种的计划。”

“什么意思？”典韦还是不明白。

“简单的说，和农业选种一个样。就是逐渐改良人种，同时实行在吴越地区全面汉化。”

“你们大王也亏这么想的，那天下怕要大乱的。”

军官不知可否点头，“这个么，人么，总要改良改良的，你到了句章就会看到我们新的军团。”

“新的军团？”

“都是吴越有计划出生的小官奴，男女都从小军事化训练，当然也夹杂其它地区购买来有天分的孩子。”军官是知道吴越人种计划最大的收益者就是军方，新一代的孩子都是按照新的养育办法进行的，怀孕时听音乐，出生后由触摸师触摸促进神经发育，当然从小到大都有牛奶喝，有肉吃，还有教育、德育和军训，一个个出众的孩子会按照吴越政府想要的培养方向成长。

“新一代的孩子真高啊，我看过有一个军团才都十四，全部比我高大强壮。”陆茜本来就不矮，一个军团全部比她高，这个军团孩子是很有前途的。这个年代作战主要依靠狠劲，但是这个年代基本上都有狠劲，那么体能先天因素就逐渐到第一位，只有强壮的士兵才能战胜那些羸弱的士兵。汉兵之所以可以在武器一样时一战三，在武器优势时一战五，那就是汉军士兵很强壮，强壮到草原的胡儿不知道怎么来杀死汉军高大的士兵。胡儿很矮小，除了有几匹马的优势，可以比较快的机动外，一对一时毫无胜算可言。其实就算后世两宋时期，汉兵一样可以一对一战胜胡虏，问题是那时候胡儿学乖了，裹挟北方汉人一起打击南方汉人。尤其是骑兵的骚扰战术，没马的王朝就很吃亏。当然胡人掳掠边郡汉人来改良自己那矮小羸弱的人种也是很早的事，从匈奴到黑鞑靼，从突厥到东胡都有这种无意识的改良自己人种的做法。匈奴扰边时最多的不是抢粮食，而是抢汉人，无论男女。日本也一样派来女人渡种。可见周边蛮夷都在不断以中华人种为最优秀引种对象，而我们却那样自卑到提供肚皮给白化、黑黑、胡杂生养小孩。

“是啊。”押运官也不知道这个算军情不，反正满大街都是这种高大小孩，“吴越大王亲自掌握的二十支少年军团，基本上十六七后都有你们几位的身高，至于强壮么，再锻炼几年也有了。我看到持大弓的军团都有一米九高，哦，合汉尺八尺以上。”

“这么高？”典韦都有点怕怕，这个年代的人很重视体能身高长相的，这般天赋禀异的自然引起大众的关注。曹操七尺的身高还自惭形秽要崔琰帮着接待匈奴使者，可见七尺这个身高在汉代不是一个上位者能正常心对待的，包括曹操。一支体格强壮高大的军团在战场上能很好的震慑敌军，至于所谓的狠劲，这个年代的人都差不多，没有谁天生狠，生活会逼得人发狠。

“吴越不光是孩子开始变高，军马都高过汉军军马一个头呢。”陆茜很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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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官员来来自五湖四海，不要搞小团体小群党，否则都是危害国家。”杨晨毓来到这个世界后，很快就和原来的统治阶层一个想法，党人绝对是威胁到他的王朝和家庭，一旦结党后，王室就很难抵挡。所以杨晨毓越发感觉官员们要分开，要五湖四海。

“诺，这分大王令作为各郡官员安排的基本原则补充进最新的郡县官员录用基础内！”张昭很无奈，大王随时会想起什么让他加进官僚制度，条条框框的也亏他想得出。

“你要尽快下发，各郡的官员要调整，按照那些原则来，这个地区回避和分区是很重要的，要优先考虑。”杨晨毓早就惦记上那些乡党和士族对某些郡县的把持，这些地区是他最想要恢复正常的。

“大王但愿能大家不会有意见！”张昭算是提醒。

“没有意见的可以干下去，有意见的可以滚蛋！”杨晨毓冷喝令张昭有点心寒。不过杨晨毓还是解释下，“这个世界需要秩序，但是也需要流动性，不管是物流、钱流还是人流官流，流水不腐嘛，要是当官的不流动，我看很危险。”

“诺。”张昭也没反对，大王的意见很有道理，但是也很会得罪人。

“大王，降将张颌、典韦、于禁带到。”

“快快有请！”

“诺。”侍卫应了声就走出去。

“几位将军一路可好！”杨晨毓也是说不来话的人，不过简单寒暄还是有的，不过还是要拉张昭来。

“还好，吃好喝好睡好。”张颌有点不满，居然没有赤脚相迎。

“你有怨气啊！”杨晨毓也不回避，直直盯着，“不过我喜欢你。”

“我不喜欢你，”张颌本想说蛮夷酋长之类来侮辱，但是想想还是算了，这个蛮夷大王对自己一行还算照顾。

“没关系，这个世界不喜欢我的人很多，恨我的也很多，不过我喜欢他们。”杨晨毓简直就是犯贱，说得连张昭也不清楚大王要干嘛。

吴越大王端起一杯果汁，“很不错的生活，加入我们，如何？”

三人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盯着看，吴越大王太有意思了，招降纳叛也没这么搞的。

杨晨毓缓缓开口，“我不喜欢你们，包括张昭这个胆小鬼，我也不喜欢，说真的，这个世界我一样不喜欢，什么都没的世界，看病都心惊胆战的。”

张昭脸涨成猪肝色，“大王要是不要再干下去，我会辞职的。”

“错了，子布，我不是讨论你合适不合适这个职位。我是想说你那比耗子还小的胆子。”杨晨毓制止了张昭要发飙，“我们谈的是生意，是怎么干好这份有前途的活！你干吴越相还是很好的，我认为历史书上会记下你这个贤相。还有你们三个也一样，你们不管在谁手下迟早是独当一面的大将，所以我需要你们。我需要你们比你们需要我更迫切，所以在我手，我不会放弃你们，希望你们能理解，我真的需要你们。”

几个人看着吴越大王这个样子求贤才良将，也是从没想过的，按照来的路上看法会有N版本，却没有这么求的，端了一个琉璃杯在喝果汁，不知不觉就这么求人起来。

“你们留下来，好好干，一个小国可封，当然吴越小国只是食邑，钱财是少不了你们。还有你们的家人，可以选择在吴越定居，我们可以安排职务。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离去，比如去天草，新岛、澳洲！”

张昭知道自己大王在逼迫了，“这个你们还是答应吧，在哪里干不是干呢。吴越最好的一点就是不族诛、不株连。就算谋反也是不株连没有关系的家人，最多就是流放。天下还有比我家大王更仁义的么？钱财、大屋、车马吴越都没仪轨，只管自己按照喜欢的做，天下还有比吴越更自由的么。就算你们用和王室一样的，也没关系，天下还能找到这么心胸开阔的大王么？”张昭知道自己的任务，至于耗子胆子看来大王还是很了解自己啊。

“荣我等商量商量。”

吴越大王才不管人家想的，“来人，东西拿来。”

一个侍卫捧着一个檀木箱过来，杨晨毓亲自打开，里面有三个袋子。杨晨毓扯开一个袋子的牛皮绳子。

“你们可以选择，但是见面礼总不能少，区区薄礼还请几位不要推辞。”

闪闪反射着耀眼光芒的珍珠和珊瑚珠，几个人是知道价值的，家中女子应该最喜欢了。武人相对来说就是大气，也不客气，“我们收下了，至于其它的还请大王宽限几日，我们想想。”

杨晨毓呵呵笑着，“我看几天想也太仓促，这样吧，一个月后我再来问你们的决定，子布安排好人手照顾几位大将。”

从边上出来一个华服美貌女子，“大王见客呐。”

杨晨毓也不脑，“小菲菲，几位将军，我想请他们入伙一起干，他们还在犹豫中。这是我的女人，刘王妃。这位是张颌、于禁、典韦，都是大将之才，文武具是人物，就是两手都硬，有几把刷子的豪杰。”

“小女子见过几位将军，噢，正好，今晚我们王宫有个舞会，我邀请你们一起参加吧。几位将军可不要驳了小女子的面子哦，小女子面薄得很，经不起将军们的回绝哦。”

三个男人看着吴越大王有点不可思议，张大嘴呵呵着。杨晨毓解释道，“我们这，贵妇也好，家中闺媛也罢，都经常参加各式各样的舞会、诗会、马球赛、围猎、赛马等等，女子在吴越也是抛头露面的。说不定在舞会上要是结识哪家闺秀，也能千里姻缘一线牵，今天我那几个宝贝女儿也会去，正好她们也想见见你们几位中华人物。”

“嗯，大丈夫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去就去。”典韦很豪壮，其实他心眼也足，既然这么社交都邀请了，说明劝降的劲头很足，去参加舞会也能问清行情，卖个好价钱。

张颌拉拉于禁，“既来之则安之，有美女认识，哪能不去呢。”

于禁有点苦笑，“好吧。”

张昭忽然想起什么，“小刘王妃，我有事找你，上次批复的单子又要改，等下我去从随身牛皮箱拿来给你消账，前面是错的，这次才是复核后的。”

小刘亦菲忽然脸色冷了下来，“单子我不改了，既然批复了，就执行吧。你把前因后果写下来，再补一张领差额。你们老是这么搞，是不是想贪贿不成。”

“没有啊，大王我怎么会贪污呢。”

杨晨毓看看老婆又再为难人家，也不好意思说，“这个我不清楚，你们是负责的，要是有争执可以申请吴越检察院来复核检查嘛。”把事情推了一干二净。三个降将看了张大嘴说不出来什么，杨晨毓知道又给吓了，“嗬嗬，你们就留下来看看我怎么忙的，那帮丫头厉害着呢。要是说不清楚，或者不合规矩制度，钱很难拿到手。官僚啊！”

章十四黄金

吴越大王杨晨毓在王宫大厅内倾听最后的意见，点头，“拿上来。”

一排羽林军军士四人一组抬着一个个红漆的木箱子上殿，上好的铜虎头锁说明里面的东西很珍贵。杨晨毓抬手，边上的侍卫长高声道，“全部打开。”

一瞬间，耀眼的黄色刺痛了大殿上所有人的眼，是足金制成的金条。当然都不大，每块有吴越二两重，不是估计，因为上面就铸着铭文：吴越钱行3583年铸二两金。

“大王每个士兵都有么？”

“不是已近议定了么，除了逃跑被当时斩杀的一百三十一人外，其它所有人等勿论生死皆有。”杨晨毓还是有点烦，自己搞的两院议政，大朝现在都十五天一次了，每次都有人质疑这质疑那的，好烦。

“大王，小臣以为不公！生死之阵，或有股栗、或有俊巡不前、亦有胆魄具丧者，然诸如此等，犹有奋勇之时。阵战之间本决生死瞬间，不容循循诱导，故以杀伐绝妄念，以全国家。然死者终是血肉之儿，父母生养不易，恳请大王抚恤优容之。”

“好。”杨晨毓也是心肠软。

“不行，国家以此优恤，何以壮勇士，粪土乎？”

“是啊，这怎么能算进去呢。”

“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贾大人就是瞎咧咧。”

杨晨毓知道难办了，他自己也有心想给人家一点抚恤金，毕竟一个男孩养大到十八九上战场，由于一时胆小被斩杀执行纪律，实在是很难说的事。以前解放军中有逃跑的，教育后也成为扛着炸药包和碉堡同归于尽的勇士，米军俄军中也一样有这样的例子，过于绝对是不能容忍的。“赏罚有度，否则国家何以立身，大丈夫何以博取功名以较高小之别。隆中大战，有赏有罚，功大者爵升三级，华屋美姬奴隶田地牛马一样不少，临阵退缩者已然被斩杀，过已罚尽，何以奖罚同抚恤之属。军人本当置生死于度外，然男儿七八尺，终是父母生养，本是家中壮儿，劳作大力。生死已决，吴越以生死优恤壮士男儿，勿论功者金饼一块，即使有过，优恤父母生养之德乃是我吴越以孝立身的本分。当然畏敌如鼠的抚恤不能和勇士一般，有还是需要的。我在这里做个中人，大家不要再这个问题上纠缠。至于多少，总不能对不起人家养大孩子送来吴越军中这份心意吧。”

“大王，朝廷没有那么多规制，也就一两万钱就够了。我们吴越也按照这个办吧，酌情减半。”

“臣张昭有话说。”

“说。”杨晨毓看着本来是主持朝政的大臣，既然要求发言还会是什么。

“价码的话，足够人家父母买一个壮奴替代家中劳力，不能再低于这个价钱，否则大家要寒心。”

“现在一个奴隶，二十岁的壮奴值钱多少？”杨晨毓想了想，“我说的是银币。”

“一百小银币，十个一两银币，大约是这个价码。”

杨晨毓点头，看看四周，“我来建议下，总不能让人家父母白养孩子，就算作两百小银币吧。当然这还有点少，一个被执行纪律的士兵抚恤就定一百小银币加一头驴，如何？”

“为什么要加驴一头？”

“父母年老，远行不便，也算补充。有毛驴可以用小车来到集市上做做小生意，买卖货物抑或菜蔬，亦可以是小点心，权当补助吧。”

“大王宅心仁厚，当是我吴越之福。”

“好了，这种马屁听了就腻歪。说说下一项问题，降将如果入伙吴越，怎么安排的好。”

“回大王，什么级别，什么待遇！不可或废！”

“然也。”

“大王我看，还是要回回炉，当年我们被大王整训的够惨，他们要入伙，也不能过这关。”

“呵呵，还在发小脾气呐，什么心眼，比女人手中的缝衣针眼还小。照准。”杨晨毓有点取笑他，但没恶意。“下面一项，嗯，关于寺庙道观在年底前必须把地产卖出的通知。”

“大王，他们执行的很慢，基本上没配合的。”宗教大臣出列。

“这样吧，你们和两卫一起下发通知到各个寺庙和道观之类的场所头目。必须执行。另外门徒教内事务人员没有参加兵役劳役的需要用钱抵扣，兵役郡内一年按照一万文算，Qī.shū.ωǎng.戍边一年两万文，平时年守月训按照一年两千文计算。劳役按照市场中间价计算。哦，记得从今年起征收教税，我们吴越所有宗教必须以信徒捐赠和拨款为经费来源，而钱不能来自经营。政府哪来那么多钱，所以异教徒一年征收十文，主神上帝信徒一年十二文。”其实杨晨毓在耍滑头，钱征收上来怎么分配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当然由于账目公开原则，钱都是需要拨付下去的，由于主神上帝信徒上缴的多，自然是得到的也多。所谓贡献大得利多，吴越从政治发言权到参政都是走的一条路，连宗教上也如此。和中国任何时候都不太同，参政议政不光看你人脉势力，还有缴纳的税款，吴越两院和地方两院的被选举权是有比较高的缴税线的，到不了的都只能做壁上观。国家参政线是年税万文、郡县是年缴纳千文，到不了这个标准是没有选票的。吴越没有用权来解决那些分配问题，而是剑走偏锋，用钱来卡住政治宗教等等事务，引导人们走向以责任和义务相等原则为目的之路。

“下一项，南洋免税地区有的已近失效，我看钱这个问题上我不想多说，按照减免的征收还是需要的。但是移民南洋的人家多数也不容易。这样吧，让大家用劳役充当税款，南洋种植容易，吃食自理。我看各郡都需要道路港口和有防波设施的海湾。先照顾这些项目吧。当然愿意缴纳粮食也可以，缴纳钱款的也行，不要硬性规定吧。”

“嗯，可以，不过大王，南洋各地海风袭来，船不能免，多多优先建设防波堤，要是农闲时分，愿意帮工的也给个价钱，按照吴越上工计算？”

“不必，中间值即可，钱太多负担重了。”杨晨毓还是很抠门的。

杨晨毓继续翻开下一项议题，其实都是早早做决断的，也就走走场，等大朝上决定后，由丞相牵头负责交代下去，各部分由相关部门自己做。“下面是残疾人补助和工作，补助我看不增加了，今年后还不知道有什么难事，乱世啊，先不增加了，等以后吧。工作我想，政府也好、仓库也罢都招收一批看护人员，权当是多一双眼睛吧。”

“大王，那盲人怎么办。”

“这个啊，这样吧，学习按摩，音乐，，能有乐感的弹琴击筑，按摩师么，大家都需要，扭伤别伤的，总有人需要。实在不行去主神殿做敲钟人。没异议吧，记录官，快点记下。”

“大王，下一项吧，等下一项完毕，我看还是休息一小会。”张昭出列提醒大王。

“嗯，下一项，关于印度购买的女孩具已到港，这一批女孩是按照原先计划给北伐董寇士兵准备的，现在隆中战役打得莫名其妙，将士们还是需要打赏，那么就分配给有功士兵，至于多余的就留待我句章女奴军团，等以后安排。”

“行。”张昭出列点头表示同意，周围都昏昏欲睡的样子，唉朝会每次都这样，不像后世吵吵，尤其大明那种莫名其妙的争吵，在吴越大朝上是看不到的。谁瞎来来，吴越大王是一掳到底，本来么，吴越就是商社制度国家化，老板是要求怎么处理的办法，而不是听废话，尤其是无关痛痒的问题上。

“报，臣有话要说。”

“看管我陵寝么，怎么有什么疑难？”杨晨毓知道自己的坟墓是大事，容不得瞎搞。

“市井中有人说始作俑者其无后乎！云云～～～”

“好啦，谁再废话老子把它坑了陪葬。本王一不要宝石美玉，二不要金银明珠，不过是做几个陶人，叽叽歪歪的，谁再啰嗦，流放堪察加！”杨晨毓也是火气大，自己喜欢秦始皇帝的陶俑，自己就仿照做了好几千，没想到外面儒生们真是记打不记吃，有瞎叫唤起来。“哦，记得陶俑多用野兽和作战勇猛的将士，尤其是斩杀敌军威震华夏的勇士，寡人需要他们，要让他们陪寡人征战八荒、压住幽冥地火。当然千年之后，也许后人贪恋宝物会打开寡人陵寝，怎么的也不能什么都没，浪费人家体力，忽看到寡人的勇士在侧，我看也算是有所得。”

“大王，上行下效，您看仪制上是否有规定，限定各级不得逾矩！”

“大小必须以等身俑为制，王千人、公侯八百，伯，五百，子男三百为限，爵百俑为限，民不得陪葬人俑。八级国人从十俑到八十俑为限，不葬俑而下金银者罚钱等值。准许藏书以陪。”

“谢大王恩典。”

“好啦，我知道你们吃力，大家先休息去，今天汤圆不错，十文一份。”吴越王宫对点心也开始收费，要不也经受不住这么多人吃啊。

－－－－－

“大哥，我总算找到你啦，怎么成南阳尉？”

“小弟，久别重逢啊。不说啥的，你大哥我运气好，要不是在这次隆重大战活下来，还指不定成什么了呢！”说完抱起弟弟痛哭起来。

“大哥我也是看到人家说你是南阳尉才尾随过来。南阳尉也是一郡主官，算是我们家最有出息了，母亲知道的话，还指不定高兴成啥样呢？”

“来来，阿弟，你我相见不如去酒肆慢慢细话长短。”王军回头对自己的僚属吩咐，“我与我阿弟会面，你们先回官衙，让郡兵士官长帮我顶顶，我在龙凤酒家，要是不在就是回家亦。”

“诺。”

“郡尉大人光临小店，蓬荜生辉啊！”

“好了，好了，老样子，招牌菜上四五个，汤一份，我与我弟弟有话说。”

“诺。”

很快雅间内，油炸的麻雀、海中小强、竹鼠、山猪蹄子、鹿筋炒青椒还有个咸肉鲜肉笋汤上齐，老板还送上一份泡菜和干果什锦。“这是蔽店奉送郡尉大人的小吃。”

“哦，你们没有我召唤不要进来，我要和我兄弟好好谈谈。”

“是的大人。”

“老弟，哪里发财？”吴越不忌讳赚钱，所以铜臭味很足。

“我啊，皇帝做卫士，好在太师看得起我，提拔给太师府下贼曹员吏。”

“呵呵，我们可是对头啊！”

“哪里，你家大王反太师，不反皇帝。我的任命上有皇帝的玺印。”

“呵呵，也是啊。不过你在董太师那可要考虑清楚，毕竟这年头踩准了脚拍才行得好路。”

“哥哥你也是的，其实不管太师、皇帝还是你家大王，其实不管谁上来当道，咱们这种干事的还是需要的，无所谓啦。”

“这个，也是，不过我家大王对我们不薄，怎么说呢，董寇，哦，董太师名声不好，对待官吏不说也罢。”

“呃，世人传言罢了，所谓三人成虎，其实董太师对我们还是很好的，董太师一项不拘小节，只是有点随便罢了。像我过去给董太师来说，华屋、美姬不说了，光河边土地就给了600亩，还有奴仆十人，牛马三十多，你说董太师不好么？”

“这么说来，对你也算好的。”

“是啊，董太师在我来时打听过你，他意思是你能归顺他，好处绝对不比你在吴越少，当然太师也没非要我来招募，只是让我传个话。”

“喝酒。”王军有点尴尬，讨论这个总不是正大光明的事，从弟弟来就多少有点预感，就是不知道怎么开价。

“老哥，我敬你一杯。”

“说来你小子这么些年也算是有出息了，这么年轻就能做到贼曹员吏，以后贼曹非你莫属。”

“哥，你也是很好啊，都郡尉了，还能怎么，以后要是顺利的话将军、吴越南洋混个总督也说不定。”

“呵呵，你老哥哪能一直这么顺。”

“听说吴越讲究自己一套，外人很难进入核心。”

“也不是，外人中很多都做高层，丞相张昭就是外人。”

“原来这样啊，我原以为你们都不能进高层核心呢！”

“也是谣言。”

“哥，我就带个话。太师说了你过去，不低于吴越，带兵过去，加一倍。这里有一箱黄金，算是见面礼，不管你过不过去，就当交个朋友多条路。”说完把随身的一个小檀木箱子打开，慢慢一箱吴越钱行的二两金条。

王军伸手抚摸起来，吴越在黄金上严格区分金铜，这般下来，黄金价格大幅上升，一改以前金铜混谈的做法，一箱子黄金是很诱惑人的，“你们真是大手笔啊！”

“哥，这个就当拜山，算是认识了。”

“呵呵，我回去想想。这事实在是，唉，怎么说呢。”王军拿起一块二两金条用鼻子慢慢磨蹭，真是好东西，舍不得丢掉了。

章十五广陵牧驴监

“张农，寡人看过你的考卷和履历，既然都很不错，我看还是先征求下你自己的意见。在句章做太仆司驴少卿，还是去广陵做牧驴监。当然待遇是一样的，广陵牧驴监这个职位也非常重要，当然最好的就是想发挥发挥能有块地自己搞。”杨晨毓看着名为张农的年轻人，学识不用说，吴越大学农牧专业出来的，论文他也粗粗看过，很有自己观点和新意。至于本事么，人家在家养马也是好手。吴越重农牧，尽管放开经商，商户大增，但喜欢农牧的依然不少，农牧高手也辈出。何况每年农牧节上有各类牲畜评比，养得好的获大奖，张农就是得了五年前养马第一才破格进入吴越大学。

“谢大王厚恩，小臣愿意去广陵。”

杨晨毓看着这位年轻人，看来这家伙是实干派，喜欢有自己空间，能做一把手，好过在句章衔牛尾。广陵牧驴初创，也需要这样的人才去定规制。“嗯，不错，寡人没看错你。喏，这个是死耗令，你看一下，有压力，才有动力么。”

吴越对诸马场牧监都有一套考核制度，牲畜是动物，自然免不了要生老病死，死耗是必然的，但是也不能过于纵容。张农看着自己分管的驴一栏，常年的1成，新来2成，新来第二年1成半，第三年同常年1成。“行，我看还能减少！”

“先别说减少，能在这个数字内，我就很满意你。”杨晨毓挥挥手打断了张农的发誓，年轻人闯劲是好的，但是死耗率这个东东不是说减就能减少的。

“这份是您的任命书和印玺，到了广陵郡，和郡守要先验印。当然郡守不能管牧监的事务，但是你也要搞好关系，毕竟你在郡守的地头上，有些事务纠纷还需郡守帮着周旋。”张昭递上厚厚一沓吴越纸钱和任命书印玺。

吴越管制就是在杨晨毓恶意操作下，不断细化，广陵有三监，分别是牧牛、牧马和牧驴监，牧牛和牧马早就设立。而吴越对北方的贸易，引入大量的野驴和大型家驴，需要有专业知识的官吏去管理。吴越在这方面一项不偷懒，都是中央直接管理，地方政府配合。并不把牲畜草场下放地方管辖，主要就是分地方官的权。而各地邮驿需要的马匹、牛驴都需从各地牧监那领取，也杜绝了地方官从中假手谋私利的行为。这些牧监草场都是类似于后世的国营马场牧场，国家直接管辖考核，而地方官还要负责奏闻之事，说穿了就是地方官更多的是对中央在地方企业以日常监督而不是管理。一旦中央下察牧场马场有什么不对，地方官也要被牵连扣分甚至判刑。

“至于饲料、土地、人丁之事，我想听听你这个专业人士的说法？”

“大王，下臣以为六驴一丁，八分一驴一日，青草倍给，盐一两、豆冬两斤，夏八两，春秋一斤，粟日给一斤，地吴越亩四亩一驴。”

杨晨毓计算下自己这次准备在广陵养驴二万四千头，总共二百个群，这么算要四千丁，铁定不行！“官吏、兽医不算，牧丁只能给你四百人！”

“大王，两人一群很难做来。”张农才不管大王瞎说，六驴一丁正好了，两人一群的话太难干活。

“别讨价还价，我原来的看法要一群一人管辖，想来一人有事时就忙不过来，故而给你两人，这样下来两人可以轮流休息。这个事就这么定了，你要管好，两人管理一群一百二十头驴已经很充裕！你可知道～～～”大王杨晨毓没有说下去，后世米帝养驴可是一人管三四千的说法，一人一百吃喝西北风去也。

“诺，臣要到临海侯那去讨教经验，他们那边牧场是一人一千！”张农忽然听说过大王的有些牧场居然要一人管上千牲畜，不由得心下戚戚，看来大王很会榨干人家。

“这个么，你去寡人在句章乡下海边的牧场住十天，那边也是一样，可以借鉴。”杨晨毓给自己挑选的人指条明路。想了想又说道，“我不是让你劳役这群驴，只是牧放，别被偷盗生病即可，能每年供给官府役驴即可，一人怎么着也不止养六头驴吧。”

“是的大王，籍册用纸、烙铁、棚舍？”

“哦，都已准备齐全，驴也要到位，你从寡人农场出来后，直接去赴任。哦，记得不准劳役和私自出借！”吴越大王才不舍得官府的牧场牲畜给人干私活呢。要干私活，自己买去。

“诺，下臣谨记！”

“一部分驴已近发往广陵牧驴场，土地划拨还要你去验证，要是海边空地多的话，不妨多划一些，大不了你写个奏章，走走程序。那些荒地本来也没人耕种，寡人正要用来饲养麋鹿。你顺便围圈麋鹿以备秋狩之用。”

“诺，下臣记得了。”

“嗯，留下吃饭吧，等下太仆和丞相有话对你交代，千万别不听哦。”

“小臣会牢记大王和上峰教诲。”

“嗯，你先去边上领料室，那边有三百本饲养种植书籍，都是牧放方面的，一并领回去。哦，还有待遇问题，子布，上牧监的话可以配驷马马车么？”

“回大王，上牧监可以！”

“哦，那就好，配驷马马车一辆，挽马八匹、乘马五匹，轻车一辆。”杨晨毓点头觉得差不多待遇够了。

“其实，大王这个本有制度的，您不必事事关心。”张昭一点面子也不给。

“我不是破坏制度，只是牧监地方广大，光待遇中的驷马马车不足矣，必须有轻车和乘马。只是特例罢了，丞相不必担心寡人私自破坏制度。”

“哦，这样的话，也是需要的，十万亩地，算上杂地湖泊河流的话怕要二十万亩之大，确实需要。这样吧，臣再给补个手续，作为特例，请大王在特例条陈上签字。”

“这样的话，你自己办了吧，这种事，上报我就可以，知晓了即可，不必我来签字，丞相自己办好即可。”

“诺。”张昭又翻过下一叠文书。“赵云军中有士卒掳掠敌军器械归几，未归己前属于公物，自然以官马驮载无可厚非，偶尔超载也是特例。但是襄阳将军下令分发战利品后，士卒中仍有以官马私驮战利品，按吴越军马官马及车乘法，马驮私物勿过十斤，车载勿过三十斤，而赵云手下骑士近百多人，违者多载三五十斤少者十数斤，官马按律违一斤要笞一，一斤加一等翻倍，罪止罚没二官马价！军马按律违一斤笞二，一斤加倍，罪止罚军马价二，徒一年！”

“以马充徒刑可乎？”

“可，但处罚过轻，怕以后难以压制。”

“嗯，按律办吧。”杨晨毓心下叹气，谁叫这个年代马值钱呢，多载私货也是要罚钱判刑的。尽管吴越现在进口自己培育也好，马是多了些，但是律令不可废不是。有人说秦律苛刻，其实古代都差不多，秦不过是劳役重，人家受不了，其它没有多少区别。吴越律法在杨晨毓自己主意下有些更张，不过细节方面抄袭秦汉律例也很多。比如道路扬灰者，也就是在道路上倒垃圾被捉住要充劳役一年，第二次捉住要罚牛一头，劳役一年，也是很重的刑罚了。好在大家都明白吴越还算仁政，也没人故意做对。

当然吴越军中也好官吏也罢，车马都是有严格限重的，不是可以随意加份量，为得就是保马护马。尤其是军队，肆意骑乘是要罚钱徒刑的，没有二话说。主管者听之任之，与犯者同罪，主管将领罚没马钱。所以赵云被人抓了小辫子，这下难免要出血了。

“大王，按律赵云监军不严，军中士官长也有全责，首将罚钱五马，士官长罚马六马，其它各级各有处罚，您看是让检查还是兵部自己办？”

“一起办吧，按律办。”杨晨毓顿了下，“能罚就罚，适可而止。”杨晨毓的意思也就是以罚钱替代其它处罚，毕竟抽赵云十几鞭子不怎么好看，罚钱他现在打仗获胜，缴获也颇多，自然不算什么。

－－－－－－

广陵江北海边有个小码头，赵云也给召回帮着去赶驴三个月，其实也是怕流民偷盗，等情况稳定后再做其它打算。也算吴越大王对赵云的一大处罚。

“张农，你真的没有字号么？”

“没，大王说不必这么麻烦，所以小人也不想麻烦，大将军就直呼小人名字。”

“哦，那就得罪了。”

“别客气，大将军也是一时被罚，大王气消了自然没事。”

“说得也是，不过你说，那些物品不用马驮，难不成自己背着牵马回来？”

“将军别生气，大王也是要天下安分，一碗水要端平的么。将军这个把柄被人抓住也不算大事，不过就是纵兵虐马，算不得重罪。”

“唉，小河沟里翻船。”赵云还是很心疼自己被罚没的五匹良马。使者带着诏书到自家农场里挑了五匹最好的大宛马走算是处罚，看来大王早就垂涎欲滴了。

“您那马场有大宛马吧？”

“怎么，你哪里听说的？”

“将军，全吴越都知道了，呵呵，将军以后可麻烦了。”张农微笑看着赵云。

“怎么麻烦？”

“故旧好友亲戚怕是要来买，您好意思不给么？”

“这个也是啊，该死的使者，我说好自己送十匹良马去，他们偏偏来我家马场挑，这不是给天下看笑话么，现在居然把我的家底都兜转开来，唉，我的良马难保啊！”赵云喜欢良马，吴越大王为了拉拢他，没少给大宛马，由于通航西洋，海运回来的大宛马西洋波斯宝马也按成本卖给赵云不少。赵云自家农场内的良马都有三四百，北马一千余了。本来挑个十匹好北马糊弄下完了，这下亏大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别说风凉话，谁舍得？”

“你啊，大王要你出马是要道理的，这么些年来，大王对你眷顾有加。难不成还给将军不好过？大王这是给将军分浮财交朋友呢。将军尽管把马匹外卖各家，大王自然会给你补偿的。”

“你？大王和你说的？”

“将军大人，有些事明白就好！”

赵云又要言，看着张农自言自语；西洋来宝马良驹五百匹，分卖给谁呢？

赵云大喜，吴越搞特殊化就是这么来的。否则一点油水也没谁愿意跟着农民走呢。吴越通过西洋贸易，单次就赚足了钱，顺便捎回的波斯马、大宛马都是给宠臣以成本买的，也就是在西洋的价钱加草料人工费，运费都是算海军的。由于西洋诸国马匹本来也就这个价，一绢换一宝马，所以吴越的赚头很大。目前这个里面都是用来收买大臣良将，否则清汤寡水的谁愿意伺候下去。这些百金价值的宝马都以两匹绢的价格卖给这些大臣良将，也算吴越特色的腐败吧，不过哪里都一样，世界本来就没绝对公平。

一个牧长带着手下朝一群毛驴走去，“各自领好自家的牲畜，记住号印。以后少了可要赔钱的！”

每头毛驴都有一个号印，一群一种印，一共两百群二万四千头毛驴，以小驴为主。好在这些小驴很容易驯服，带群的两人还要自己一一训驴。由于是新来的关系，所以赵云带领士兵来帮忙，各驴群都要驱赶进自己圈内饲喂，十天内是不准放出，反正这三个月就是调教期，有得忙。整个广陵牧驴场还要建设围栏围墙防止逃跑，牧放的海边荒地有十来万亩，各群要轮牧，种牧草的每驴四亩地是不放牧的，一年割草四五次，当然离不开吴越的畜力割草机，两人割草四百八十亩也不算累。毕竟到时候有劳役的来帮忙。郡兵和劳役都要在割草季节帮忙翻草、堆仓。

“那些驴都赶上南马了。”赵云说的南马也就是西南的山马，山马小，比之北方大驴还小一头。这些大驴普遍有八百吴越斤，而西南山马也就五六百吴越斤的分量。

“是啊，希望没事。要不我比将军还要惨。”

“不会有事的，这里草高水足，怎么会养不好呢。”

“将军啊，养驴么比养马要简单，也是大王考察在下。要是在下养得好这么多驴，那么马场什么都可能慢慢交待给下官一一打理。要是办不好，那就只能去职回家种地了。”

“现在种地也不错啊。”赵云想着是不是去南洋再买些荒岛来放牧。

“将军说笑了，我就喜欢饲养牲畜，家里那点地太小，施展不开啊。希望上帝保佑我，不会有事。”

赵云拍拍肩膀，“吴越自蓄马牛来，那个农场不是养得好好的，担心啥？”

“也是，不担心了。将军您看，那头背咋是青的，这批驴不都是黄色的么？”

“也是，按理来说野驴是黄色的，青色的没见过，会不会混了家驴在里面？”

“不会啊，东胡说好是野驴的。”摇摇头，“走过去看看，要是青色的话，留种用。”

“很漂亮是吧。”

“嗯，毛色很亮，有油光，不错。”

章十六降将的观察

“张颌，走慢些！”

“您就不可以说字么，非要学吴越蛮夷，这么识礼。”

“张大人，算了吧，吴越习俗也是很舒服、很自由，何必处处为难自己。不过就是风俗不同罢了，再说了，我看我们留在这帮吴越大王也没什么。”

“典韦，你就不怕吴越的整军么？”

“于大人，他们不也这么过来，我们就怕么？”典韦很臭屁，看着熙熙攘攘的小民从眼前走过。“你看，这里的生活至少倍于吾乡。”

于禁和张颌看着路上连绵不绝的马车驴车，走路的也有，只是逛商店。吴越城中你要什么动物拉车完全随你，没有限制，居然有大象为富豪之家拉车，可见吴越生活水准已经开始超越大汉。一象食草六倍于良马，吃料十倍于大马，故而也就有钱人家臭屁而已。当然吴越新颁布的法令不再限制平民和奴隶骑乘大马，这个在中国按照等级生活的社会是不可想象的，就算大唐这种盛世王朝，养了那么多马匹，平民依然不准骑大马，商贾甚至就不准骑马。吴越开放马禁也是从民间保马的需求做出的决策，也是希望自己能培育出好马。而禁止平民和有钱的商户骑大马不正是把养好马主力堵死么。中国历史上没有很好培育出好马，关键依然是政策上的问题，有钱的商户不准骑马，那么他们养马干嘛?平民不准骑大马，那么他们只会饲养小马和毛驴。凭借着毛驴从汉朝时引进西域小毛驴到唐宋时大型品种就出现这个事实，其实中国人还是很会育种的，尽管是地方品种。开放马禁做到了为中国蓄马的第一步，第二步就是取消大牲畜的劳役。古代你家里养的大牲畜不是说你就完全有支配权，政府有权免费每年征用你家的牲畜干活。吴越取消征集民间大牲畜劳役也是对饲养大户的鼓励，否则谁愿意养很多，不是吃饱饭没事干么。当然从政策上还引导，就是准许宰杀牲畜吃肉制革，只有让饲养牲畜有利可图，百姓才会去养。

前面一大群人围在布告栏前，吴越的布告栏前没有衙役什么，只是用红漆竹竿挡一下。有不识字的在求识字的解读，好在吴越大王亲自发布的法令一项简单，大部分人还是听得明白。

“吴越大王杨晨毓昭告吴越臣民，勿论王室、爵、国人、民、隶奴人等，吴越政府正式下令晓谕尔等，人不分身份爵位籍册，皆准饲养、骑乘、宰杀自家大马、山马、牛、驴等大牲畜。诸民皆可往各自籍册地申请放牧令，官员等不得无故阻扰，各地令长不得假手于人，不得额外征收费用。吴越政府正式厘定每放牧季为三月，每放牧季一马放牧费用为十文，每放牧季每头牛费用为八文、每放牧季每头羊为一文、每放牧季每头驴为四文，鹿与羊同价，骆驼与马同价，马骡驴骡与驴同价，紫山神骡与牛同价。家象不得放牧于官野草场，饲养象者，只可放养于自家牧场。同时吴越政府正式通知天下官民，所有私蓄牲畜不再征召劳役，废除牲畜劳役。本法令自布告天下之时生效，望诸民互为转告，如有不明者，可往官署求详细公文解说。”

“大王真是有魄力啊，一下子，唉，不知道说啥好了。”

边上穿着黄白麻布的小孩子笑着问父亲，“爹爹，我以后也可以骑大马了，是么？”

“是啊，咱们家以后也去养。”父亲点头回答儿子，一个牧放季十文的费用会让很多人家考虑饲养大马起来。

“大王承诺不再征集牲畜劳役的话，咱们家回去也多养一点！”一个女声响起，吴越女子地位渐高，所以夫妻同出游玩也是常事。

“好事啊，以前不明，总想着这里会和大汉一样，说不定养大的牛马就给征集军用，然后不知所终。”一个看着文质彬彬的家伙也讨论起牛马事来。其实在这个年代读书人讨论耕地、牛马是一件很正式的事，不像宋之后才不上读书人台面。

张颌远远吊着，观看众人反应，看来大家对预期还是乐观啊，不知道吴越大王拿出什么来打仗？

“张大人，其实你又瞎担心了。”典韦看着张颌笑着，“我查了吴越马监、马场，你知道目前有多少么？”

“我记得是三十一处军马场，二十三处驿马场，十三处保种良驹牧场，总得说来养马超过三十万匹。”

“三十万匹官马啊！足矣军用了。马为甲兵之本，国之大用。不知道民间这般下来养马几何？”张颌像是在问自己。

“说实在的，南方能养官马三十万匹，我是不大相信的。”于禁觉得作假。

“你看，吴越处处建大桥，各郡县道路相连，主干道都是能驷车四五辆并行，看来吴越大王并不满足于河道相连的水路，对马车大路也是上心的很。”

“志不在吴越啊！不知祸兮福兮！”

“管他呢，我看我们还是加入的好！”

“侍卫官，你们说，南方不是湿热么，马儿都是喜欢干燥寒冷，怎么能在吴越养这么多马儿？”

说是侍卫官，其实也是负责劝说的人，“吴越马匹，北方东胡匈奴购入中马为主，辅以西洋诸国引入良驹，加上中国重金购入宝马，自己培育而成。往西洋诸国的贸易船只，被要求每次都有往回带马，西洋诸马耐热耐湿，不算难养。而北马风寒野食也是粗放得很，刚来时需要适应，会有不适马匹死亡，而后就好养良多。”

“哦，我看吴越怎么这么多马牛呢，原来如此。据说西洋海船从印度买入牛更多？”

“是啊，以牛犊为主。每年超过十万数！”

“这么厉害！”

张颌大惊，其实没啥奇怪的。十万牛数是很高的数额，但是就印度这个鸟地方两亿多的垃圾牛街道牛来说每年买走十万不算啥的。印度地区是个很不错的地方，古代就有超过两亿头牛，一直保持到现代社会，加上现在南洋诸地很多印度教小国，也有很多牛多余流浪在街市。只要出钱买通地痞罪犯异教徒，总有人能帮你完成供货任务。在二十一世纪的印度牛肉也就是人民币五块一斤的样子，牛也就人民币五六百的样子，这个还是拜一亿多异教徒所托。在目前无论是佛还是印度教，都不会杀牛，但不代表有人卖牛。大汉三千钱的牛，在印度只要五百钱左右，而牛犊只要三分之一两百钱就能搞到。吴越大王才不管运输死亡呢，这么便宜的事怎么不做，两百钱一头牛犊，跟白给一样。反正买来养个两三年就能派用场，有啥不好。用丝绸付款的话，印度牛基本等于木材价格了，便宜得很。有个阿三做邻居其实是很幸福的事。印度实力并不强，本身矛盾很多。而印度也是世界资源比较丰富的地区，无论什么，有这个邻居是幸福的。可以获得足够多的棉布、原棉、香料、硬木、皮毛、牲畜、象牙犀角宝石黄金、药材等原料，也能为了满足少部分富豪国王高价卖出丝绸瓷器啥的奢侈品，对吴越来说就是提钱机器。

“卖刀啦，上好的百炼钢，真正有弧度的宝刀。”一个卖刀郎挂了十把刀在街边摆摊。

吴越准许摆摊，但要在规定的街边地区，每天两文税费、两文地租和一文人工费。

“卖刀的，我看看。”张颌武人自然喜欢武器之类。

“客官，看您也是识货的老爷，这把刀是我家师父所打，刀名寒血，冬天用热狗血淬火的，所以得名。”

“铛！”回音很脆亮。张颌很满意这做工，“果然是百炼好钢，卖刀郎，这般刀价几何？”

“一把三千五百文！”刀郎没有瞎开价，吴越放开武器买卖后，整个吴越制作武器水平也有所上升，原来这般好刀要价十廿贯，现在三贯半就能买。做刀的工匠也学会了流水制作，大部分不重要的锻打折叠工序交给学徒工匠，自己只做最重要的最后定型淬火回火工序，再后边的装配、打磨都交给雇佣工匠来做，也就是说这个工序都优化了。

有点像有弧度的唐刀，但是宽度要宽了两指，也要厚实一点，没有一定臂力是挥舞不顺的。不过张颌这种武人是不在乎的，自己有足够的力量来使用。“其它的也给看看！”

“诺。”卖刀郎给了其它几把。

张颌于禁和典韦轮流翻看，其它几把基本就是弯的唐刀，没有第一把那么厚实，当然一般人也使用方便许多。典韦喜欢，“打包走，一起，多少钱？”

“不贵，一起走二十贯吴越铜钱，恕不收受汉钱和吴越铁钱，当然吴越钱行纸币也不收，这是我家师傅要求的。”卖刀郎还是很有意思，其实在吴越很难遇到付款有要求的人。

“行。”典韦不是会还价的人，二十贯也不会贵，吴越大王给他们一笔零用钱就不少了。

“是兄弟的话，回去分，算你请客。我们以后回请你。”张颌拍了拍典韦的肩膀。

“谢谢兄弟，我先挑两把玩玩。”于禁也厚颜无耻起来。

典韦一边让侍卫官付款，一边打听人家地方以便可以定制。“这个卡片上地址肯定找得到？”

“放心吧老爷。”卖刀郎笑着回应。侍卫官给的钱都是新钱，看来这个客户可是有钱的很。

“嗯，那改天我们去拜访你家师傅，希望能买到更好的宝刀。”

“老爷这十把刀要是在北地，也能斩断匈奴东胡手中铁刀亦，算很好的刀了。”卖刀郎牵过身边的小马准备离去。

“兄弟的马是哪买的？”张颌一眼看出马儿不错。

“哦，宁波的马市，万钱的驽马而已。”

“那挑出这匹马的人眼光不错，至少可赚十倍。”

“呵呵，我师傅也是这么说可赚十倍，可惜吴越人多喜欢大马，有钱人看不上这种低矮的小马。世道不同了。”卖刀郎感概着就告别走了。不过吴越那种选取方式有个很正确的地方，就是不会为了不错漏而加大选取难度，不达标就是不达标，就算千里马也一样淘汰。虽然很官僚做法，但是对整个群体而言是有好处的，小马的潜力不大，不值得推广，尤其是乱世拉开了序幕，谁的马儿大壮实，谁就占优势。

“小哥走好，哥几个改日去你师父那拜访，要是行的话，我们也想见识下吴越刀剑的精髓。”张颌唱喏告别，吴越自古就是铸剑打刀出宝物的地，既然吴越大王有意招揽，倒要看看有什么好刀宝剑。

“几位大人，大王有请！”

“啥事？吃饭喝酒？”

“貌似不像，昨天刚刚有舞会，今天不会有酒席吧。”

“几位去了就知道。”

“嗯，走，以后再逛街市。”

－－－－－

“属下参见大王！”

“好啦，你们几位这几日可安顿好，家中还有什么欠缺的要？”

“目前还没想到还要什么。”张颌不是很鸟这个吴越大王。

“召几位回来，明日有围猎，还请几位好好准备。寡人想见识下英雄的本事！”

“诺。”

“寡人有弓室，诸位可以去挑选几把顺手的大弓，为明日熟悉下。”弓这个年代和枪最大的不同就是，你自己的弓必须有个熟识的过程。任何人对一把新弓必须有个熟悉过程，不过一百箭后熟悉是熟悉了，寿命也去了十分之一。所以古代弓弩的作用没有后世想象的那般好。

“谢大王！”

“据侍卫说你们几个买了十把刀，能如几位将军眼的必定不凡。”

“也好也好，只是顺手好刀，宝刀么，还不能说。确实是好刀。”

“哈哈，将军们要是有意思的话，咱们比比，对砍，谁断谁倒霉，怎么样。”杨晨毓也是一时兴起。

“行。”

“中尉，去刀库带路，我让将军们随意挑几把。”

“大王，您可真有底啊，不怕刀子断了折了面子。”典韦开玩笑说着自己担心。

“男儿比刀好坏，和自己面子何关？”

“那就好，那就好。”

很快几位看着满满一个库房内的钢刀，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发财，发财。”于禁大声嚷嚷，“大王，既然请我们入伙，不要吝啬好刀！”

杨晨毓笑笑，“几位看得中，随便挑几把，这里都是好刀，本王不喜欢宝刀，一般好刀即可。宝刀用来修书写传，好刀用来杀敌砍掉敌人脑袋。”

“大王真是，呵呵呵。”张颌也有点哭笑不得。吴越大王向来特立独行的，想不到还是这般有趣。

随手捡起几把好刀，“在中国是上等好刀，到了匈奴是宝刀！”张颌这般评价手中的钢刀。

抽出来舞动几下，一把清刀式样的宽刀令几位很新奇，“这个是什么刀？”

“随身的佩刀而已，本王侍卫很多人喜欢这款式。狭条的钢刀使用不足，锋利趁手是够的，只是不足亦随便使用，战阵之上互相搏杀，砍断了就不好看也。”

“砍吧。”

“铛！”

“乖乖，街边的刀居然把大王刀库内的好刀砍出口子来。”

“不过是互相砍出口子。”杨晨毓也不奇怪，又不是武侠小说随便就能砍断别人的钢刀，互相砍出缺口才是常态。

“嗯，看来我们买来的刀子不错啊，大王的刀也是不错。”

“呵呵，都能砍断敌人脑袋。几位将军喜欢的话就留下吧。”

“谢谢大王赏赐。”

“明日我们射猪，希望看看几位射击如何。”

典韦有点口气大，主要还是想显摆自己的力气大，“放心吧，咱一拳就可以打断野猪的背，大王您要吃猪肉的话，属下帮你劈它几头！”

“哈哈哈，将军有心了。”

章十七人不够

“情况逐渐好转，看来瘟疫也会在不远的将来结束。户籍处统计死亡流民一百三十五万七千六百三十口，其中男丁二十五万六千八百口。”

“户籍本地的呢？”吴越大王杨晨毓知道这次瘟疫远远还没过去，历史上是肆虐了近好几十年呢，当然后面由于人口剧减，也很难在扩展开来。

“吴越户籍人口由于瘟疫死亡二十万四千八百人，目前的统计是这些，因该还有增加。”

吴越大王深深作揖，“进来劳烦先生，先生劳苦功高，本王不知该怎么感谢才好。只是病况尚未结束，还请先生多多担待，先生可要保重好身体。”说不上很感人，也没有做作，只是感谢管宁负责这个事来忙活。

管宁也深深作揖，“大王宅心仁厚，要不是以霹雳手段，恐怕吴越各地白骨遍野，家无炊烟。据我朋友来信说，老家那边可是十室去三四，人丁减小半，瘟疫甚于诸贼作乱多矣。”

杨晨毓点头，这次瘟疫世界两大文明体，大汉和罗马都受了重创。发源于北印度，通过游牧民和商人把几大瘟疫病菌病毒带到没有免疫力的罗马和大汉，使得世界两大文明体齐齐减少了五千万人口。三国战乱并没有带来如此多的人口减少，罪魁祸首依然还是瘟疫。虽然说有伤寒这类流行，但事实上远远不止伤寒，新型流感病毒、鼠疫等等，甚至包括脚癣也都带到没有免疫力的中国。汉人本没有脚癣狐臭，由于赤脚在地板上走得关系，胡人把脚癣病菌一并带给了汉人，自此脚癣也开始在汉人中蔓延。好在吴越大王制作了果醋和大蒜浸泡液来治疗，要不然会让很多感染者心烦。

“最好能修书于朝廷，乱病多从胡人入，能绝贸易断胡商的话，我吴越当增加上贡。”杨晨毓又在盘算自己的小钱包，借着由头准备对董寇后朝廷实行建议。董寇由于折了吕布这路人马，一下子打回原型，恐怕除了去老家西凉外，没有别的出路。毕竟董寇少了并州兵马，他手中的主力只能是西凉自家招的3000人马，不足以拒关东群后。何况大将军原本的人马只是在顺势时听你，在逆势时倒戈也说不定。

“董贼未去，恐不得行。”

“幼安兄，我看你还要帮我修书一封，我要和董贼说项。”

“大王安得与逆贼谋？”

“兵祸勾连，终为百姓祸事，能说服董贼自己走，何必连累百姓？”

“大王，这天下可有安顿董贼的地方？”管宁笑着问大王，想让大王自己断了念想。

“诸夏内是无有，不过西域去往，地区广大。我希望董贼能学学昔日的赵佗。”

“明白了，不过大王，董贼能离开这花花世界否？”

“关东群后兵马已经布置完毕，我已乘势压服，向各路人马讨要各2000人，组成3万关东军，外加我吴越十个军团3万兵，随时可以扣关。”

“六万兵马，那董贼军势必不敌，况昔日大将军手下也都各有心思，一挨董军压制不住，他们也不会全力。”

“是。”杨晨毓微笑点头，不过又摇头，“先生只管修书，防疫诸事还要仰赖先生多多操劳。”

“大王客气了。”

“先生，本王有所不明，求教先生。”

“大王请讲。”

“这天下是封分给诸侯好，还是郡县好，抑或是各半？”杨晨毓知道郡县的话，官吏们自觉性不高，除了捞钱感兴趣外，发展民生不甚在意。封分的话，各地领主还是很重视自己的家产，重视的话，相对来说要好些。

“在人，不在制。”

“这个？”杨晨毓不解。

“人要是识礼仪，尊教化，那么不王而王矣。相反，随人人知晓，缺无人行事，则天下难安。”

“也许吧。”杨晨毓知道原来历史上辽东故事，不过一个再好的人也只能影响自己周围，其它的很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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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我是谁。”

“你是谁啊，阿毛？”

“不对！”

“小丽！”

“不－对－！”

“香香？”

“为了惩罚你没猜出我是谁，嘿嘿。”小丫头狠狠把手指压了下被自己封住眼睛的大叔。

“啊哟？死丫头下手这么狠！”大叔哇哇叫起来。

当然那丫头嬉笑着蹦跳走开，“大叔没猜对，以后再来猜，我有事先告辞了。”

大叔揉着眼睛，真是下得了手啊，眼泪都挤出来，谁家闺女这么调皮！等了稍许，模模糊糊看得清周遭，“啊，遭贼了，遭贼了，抓贼啊！”

远处一个小巷内，一个破衣烂衫的小乞丐躲在人家吹晒谷仓草席后面，从外面是看不见有人。不过他正轻轻数着自己面前的钱币，“哈，有俩银币哦。”

“嗯，收获不小嘛。”

“啊？姐姐，您回来了，看今天得了俩银币。”

“小的还是大的？”

“是小银币。”

“阿妹，去埋了，我们以后好回乡用。”

“嗯，姐姐，再能多凑些，我们说不定还能买几亩地呢！”

“阿妹，买地召郎君嘛。”

“姐姐！又笑话人。爹爹在世的时候不是说了么，要是有钱的话，买几亩地也宽心了。”

被叫姐姐的陷入沉思中，“姐姐，又想什么。”边上男装小乞丐摇动姑娘的肩膀。

“唉，要是爹爹母亲在的话多好啊！”

“嘭。”俩小姐妹忽然心惊，两边来了捕快和郡兵。吴越郡兵也参与捕捉和执勤。捕快们是职业，郡兵是兵役，也要配合捕快抓贼救火的。

“看，那片席子下有人影，断是俩作案多起的小蟊贼！”

“兄弟们上去，活捉了。”大人抓小孩用不到力气，俩丫头被拖着头发出来，手里褡裢也被捕快搜了出来。

“周亭长，可是你的褡裢？”

“是的，是的，里面还有我媳妇绣的关雎二字呢！”

“你媳妇倒是蛮有情调的，哈哈。”捕快笑着调笑。吴越由于加强了监察，一般办案的不敢收钱。当然收钱也要冒着全家没收财产的风险，谁愿意？吴越惩罚不算重，判刑也没几年，一般是流放南北两处，要不就是去荒岛开采岩石。不过没收家里财产是很多人所不能接受的底线，那样会影响到全家人今后的生计，故而贪腐也不算多。

郡兵来帮忙的什长过来，“严捕头，怎么处置这俩小毛贼？”

“按照吴越法令，在官衙外示众抽鞭子吧。”

“嘿嘿，有小丫头，兄弟们手痒痒，要不让兄弟们帮着抽！”

“好。”

吴越对贼是一项无情，大贼流放，小贼示众抽鞭子，不论男女。罪重的还要刺字额头面部。“不错啊，这小丫头发育得蛮好。”看着被剥光上衣的俩小丫头，一圈人都淫目涟涟。

“一帮淫贼！”捕快恶骂一句，然后自顾自看着小丫头，也是平时看热闹的没这么多，今天多了好几倍，还不是看小丫头的裸胸。

“开始，一人二十鞭子，记得，不要太重，惩罚即可，不要出人命。”捕快怕他们没轻重，毕竟是小贼，罪不足以死。吴越捕快有执法权，也有对小恶小罪的处置权，只须备案而已。这也是对目前形势的修正。当然在县衙里办公的法官不大会详细问这类案子，一般都会照准。捕快看着自己手中判决书。“什长，让她俩画押，然后抽鞭子。”

“诺。”

什长不管小丫头们被反绑的双手，一把拉起一根手指，用印泥蘸了一下，俩丫头被强制着画押完毕。然后交还给捕快，“我这就第一个抽，哇哈哈。”

吴越抽鞭子是用牛马鞭子，不会很重，但是不管前后的抽，对女子罪犯来说有点可恶。

“啪！”胸前小白兔顿时印血出来。捕快看着，“重了，轻点。”

周围的人大叫一声，“好，抽死丫的。”

外面有辆蓝色马车在人群外停着，“回大王，小的打听清楚，是处置俩小贼。”

“怎么这么多人围观，不干活啦！”

“大王，是女贼。”

“女贼也用不到这样围观吧。”

“大王，抽鞭子，大家都喜欢看女犯被罚！”

“哦，为啥？”

“这个，除去衣物被抽，总会引人注目些。再说俩小女犯长得也清秀。”

“哦，这个啊。宽宽，你记下，以后对女犯要轻责！回去后提醒我，现在人死了那么多，怎么还能对女犯重责呢，不仁啊。”

“诺大王。要不您亲自提审那俩小犯！@”

“也好，你拿了令符去衙门，要求法官把人犯带往我王宫内。”

“诺。”

杨晨毓坐在牛皮躺椅上，后背斜靠起来。眼前俩小人犯已经被擦拭干净，不过隐约还是有酸臭味。抽了十来鞭子后，下不得水，故而没有沐浴就面见吴越大王。

“都认了？”

“是。”作为姐姐也不知道还有今后没，不过既然做了就要认。

“没钱想回家？”

“对。”姐姐看着吴越大王，而大王对案卷很满意，十来起相同案子都认了，看来也是老手，想不到的是，俩丫头居然是良家子弟，也算能读书识字的，可惜了。

“情有可原，罪不容赦。按律要劳役，这样吧，今后就在王宫内清扫厕所。”杨晨毓想了想，“嗯，就我住的楼吧，多了你俩小孩也干不动。”

“谢大王宽宥。”姐姐没有多狡辩。

吴越大王也觉得这么清秀的丫头会做贼有点可惜，“丫头，今年芳龄几何？”

“十八！”

“看不出。”心里想着，怎么发育这么晚。吴越大王知道人口才是制胜的关键，大家决策都差不多时，实力是决定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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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大王杨晨毓见礼南赵王、南秦王书：吾欲北伐清君侧，望君等不负我。自收到本书起，各自募南蛮兵2000人，告明郡守，我海军会渡海运载。军备费用等先垫付，诸军到广陵后来使向吴越兵部报备，由吴越钱行支付。诸蛮军汉军士卒不得低于一半。尔等即可筹办。

赵龙、赵虎正好泛舟马辰河（后世的巴里拖河），收到吴越大王的书信后立马吩咐手下去办。吴越第一次准许南洋诸封王募兵。虽然言明是临时募兵北伐之用，但总算开了小口。其实各自都有五百人马的亲卫，要不这南洋深山老林中怎么能开拓自家地盘。

“看来吴越军要要一统天下了，原来都不愿意要我们出力的。”

“是啊！”

“咱们不说歪肚肠话，这次咱们能不能借了由头保留这2000人马！”

“我也想，可是大王会允许么？”

“唉，私下说说。我都乐不思汉矣！”

“你啊，咱们最近人手收留多了，这2000青壮给召集了去，怕也是大王害怕咱们实力太大啊！”

“最好还是这样老老实实吧，吴越大王可不是好想与的，再说了，本来就是帮我们复国，还能咋样。”

“也是。秦王殿下，听说你收了几个东边岛屿的女子，丰腴的很！”

“赵王，你不也是啊。”

章十八乡老

吴越乡老推选大会正式在吴越大王法令公布天下后进行。吴越也和大汉一样有乡老议政陪审调解纠纷，不过吴越乡老是规定年纪在一甲子以上，没有任何刑事犯罪记录，没有未处理的经济纠纷，民间声望好的老年男女皆可自己报名，乡老一旦选入就属于终身制，除非你犯法被开除。但是最最重要的乡老要求是乡老只限乡间里坊。所有乡老家产不得多余三百亩土地，也就是说乡老只能在中产及中产以下家庭中产生，也是为平民话语权开了小小口子。毕竟两院议员有纳税要求，一般中产之下就甭想那个事了。乡老也不能有抗税、偷税漏税的记录。吴越很看重纳税记录，只有对国家有贡献才谈得上政治权利。

“老吴，你读一下吴越王令，你知道我们都不识字的。”

“你们这帮新移民。”老吴虽然是在一帮新移民中，他那会稽汉军的前身也是得以获利甚多的老人，也很有资格解释大王系列法令。

“说当年，我都跑不动啊，满山的山越，好在我们大王英明堵住了山越逃路，哈哈···”

“呸，你们那熊样有啥子好说的，要不是我们倒霉，会给你们这些懒鬼捉住？”边上反驳的是一个山越人，当然当年那场厮杀也记得住，不过孩子们都不在乎了。现在也就嘴皮子上耍耍，何况山越都以汉语来说这个事，可见吴越对山越归化有多深。

“老吴、利磨你们别再互相抬杠，我们想知道最新的法令说啥？”

“就是，一个汉军一个山越，别再说当年的事了。”

“嘿、嘿、不和你这个山越计较。”

“啊呸，你有啥资格说。”

“好啦，好啦，快读法令。”

老吴瞪了眼山越利磨，“夹紧尾巴，学习做个好吴越人！”

“你说啥哪，信不信我揍你！”利磨终于忍无可忍。

“没说你纳，跳啥啊，以为自己是蛤蟆还是田鸡！”老吴鄙视之眼深深投向山越人利磨，“我一个汉军会和你这样的斤斤计较？这个是吴越大王令，上面写着，加紧尾巴，学习做个好吴越人！，这就是法令，看看，咱们大王多么有先见之明，谁跳谁就要被镇压，不夹紧尾巴是不行的。”

“咋？大王会这么写？”

“是啊，太那个了吧，不能阳春白雪，也不能这么下里巴人学习我们吧！”

“是啊，大王会这么写？”

“就是这么写的。”老吴也无奈，指着法令开头的字，一个一个点着，“夹紧尾巴逗号学习做个好吴越人感叹号”

“看，是吧，我没瞎说。”

“快，读读下面，有意思了。”

“我看就是要某些蹦达起劲的安顿些，要不然以大王的手段，呵呵，上次不是有南洋奴隶叛乱么，从屁眼里捅进去，一个个像烧鸡一般放在大路边风干！”

利磨没由来一阵恶寒，手不由自主摸了下自己屁股。黑着脸没有反驳，也不敢啊。

老吴如战胜的公鸡一般瞥了眼，没有装腔作势，只是慢慢解读起来。

妈的，老吴暗骂，说道最后居然是让他们这号得利者自己夹紧尾巴，也是啊吴越好久没有敲打敲打了，尤其是拥护吴越大王的那帮得了土地女人的老功臣，基本都是中产之家，要是不再敲打实在是问题之家了。尤其是自己子女不怎么争气的，到处惹事生非，给新移民难堪。

大概意思也就是，一，自己不要惹事生非，不要做违法的事，谁干都不饶，谁踩吴越法律，吴越法律就踩谁。二，教育好自家子女，谁家子女教导不好，虽然吴越不连坐，但是家长失责要有一定经济惩罚，也就是没收一部分田地来教育教育你。三，不要违规，不要纵容违规。见到新人新移民不懂的要教导要规劝。等等说教了足足有上千字。吴越第一次在法令上说教自己子民，也是的，后世有很多人家稍微有点钱，就嚣张跋扈，更不要说那些很过分的开车撞人都不当回事的欲女淫贼。吴越大王思维及其传统，老婆可以有很多，但是容不得****，也容不得社会上那些腌臜事。当然老老实实在家里养养孩子，疼疼老婆种种地这号人是吴越大王最欢迎的。

“老吴啊，说你们这号人吧。”山越人利磨也琢磨了半天感觉到了。

“是啊，还是大王关心我们。”老吴也只能抢回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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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安乡老大会正式开始，个人上台自我介绍。大家有什么说什么，通不过大家的评选是不能当乡老。当了乡老就有义务保举人才、教化乡里、调解纠纷、陪审案件等等，希望各位好好把握。”县长把正中位置让给了十来个自荐人。乡老没有名额，但是在自荐大会上通不过大伙评选是不行的。粗选都是硬条件，最后的自荐需要大家在乡人面前获得投票。

“本人韩节，刚过花甲之年，下面的很多人还喝过我的寿酒，县长大人也来过小老儿的寿宴。哈哈，我的儿子孝顺啊，摆了流水席，咱们丰安东片的都知道小老儿平时喜欢管闲事。本来么，人老了也干不动重活，就是想显摆自家几十年的见识。哈哈这次吴越乡老选举，小老儿就厚着脸皮向乡亲们求票，希望各位支持一把。平时言语有冲突的地方各位担待些，比较这调解纠纷本就是两厢不满找个大家都能接受的意见，要是大家对意见有不满可不要连带到对小老儿不满啊，哈哈。”

“老爹，孩儿支持你，各位乡亲帮个忙，捧个人场。”

“韩老儿，我反对你，上次我那牛儿被盗你不也说能咋的，咋到现在还没声呐。”

“哎，你可不能这么瞎联系，缉捕罪犯是衙役郡兵的事，我家老爹是调节纠纷，既然没有十足证据那小完家的牛是你家的，何来偷盗一说，更何来我爹不公？”

韩老头一看场面向那种事走了，不好，“这个事呢，咱讲句实话，一个是证据，偷盗事本来就归县尉管，我呢就是说项个，大家协商着解决。二来呢，也可能给深山的老虎叼去，咱们这每年有的事，你看去年我家还不是被咬死两头牛，叼走一大半么。”

别人都有点同情韩老头起来，毕竟；两头牛被老虎咬死也是板上钉钉的事。也是有可能那家伙家的小牛是被老虎咬死叼走。事主在舆论压力下也不得不放弃继续反对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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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地乡老，嗯，都不错啊，居然有提案来了。”

杨晨毓放下简报，闭起眼睛，“哦，小菲菲，在不，给我倒杯水。”

“大王您请。”

杨晨毓睁开眼接过杯子，一口干掉。“嗯，山泉不错。”

杨晨毓不是很奢侈的人，不过也是有点讲究，特意从城外饮水三十里，把山里的泉水引进城作为吴越王城句章的饮用水。这种高于地面十来米的引水渠很壮观，清澈泉水灌满每个街区的水池，各家只要挑水回家即可。当然也可以从水池饮水到自己，只是需要缴纳费用罢了。句章城内的有钱有势的都不在乎这些小钱，大部分都用毛竹管子饮水到家。而进王宫有专门的水道，从主水道上分岔进入王宫，王宫内的饮用水和池塘新水都是从饮水渠来的山泉。

“姑苏也要开工引水渠？”小菲菲笑着回答。

“是啊，他们看了眼热。句章、临海、宁波、山阴、乌伤都有引水渠，姑苏城内的也都不甘寂寞啊。”

“姑苏准备从哪引水，附近又没有足够多的山泉。”

“从浙江引水！”杨晨毓所说的浙江就是钱塘江和富春江合称。当然吴越开发山区，修建很多小型水坝，也能蓄积足够多的水供给农业。从海拔约五六十米高的山区引水到姑苏可是大工程，这个年代比较疯狂的计划。好在预算后杨晨毓也能接受，本来么收了税款就是要替百姓办事不是。从山区饮水到姑苏预算吴越300里，纯300里连拱上面架设水渠。

要是按照大汉的预算来说，那要命的工程，绝对是疲国。不过吴越的财税能力，不过就是小菜一碟，尤其是需要大量石匠和建筑工人，能很好吸纳社会流民，使得社会趋于稳定。本来么，工程不是不可以搞，而是怎么搞法。比如古埃及的金字塔也没建穷那些法老，法老通过建设金字塔使得财富再分配，使穷人收益，富人开心，何乐而不为呢。吴越目前上马大量工程也有这个意味，通过工程来拉动一些基本行业，吸纳劳动人口，使得社会财富再分配之途能畅行。

像汉秦那种劳役搞工程不得人心，还疲惫国力，是死循环，偶尔搞搞可以，但不能长久做下去。吴越工程是赚钱安顿社会无产者的好出路，故而积极意义更大，事实上也锻炼了一部分以此为业的建筑工人，使得巨额贸易收入能分配到国民最下层中。杨晨毓还在YY自己的伟大，被小菲菲点了下，“哦，什么。”

小菲菲呶嘴，“你啊？”

杨晨毓看到在整理文件的女侍从，“小蓝？”

小菲菲点头。

杨晨毓忽然想起什么，“小蓝，没在家休息？”

“回大王，不需要了，孩子回去再奶即可。”

杨晨毓不同意，“这样吧，把孩子带来王宫，顺便我们也搞个BB室，把小孩子集中起来，也不需要等喂奶的时候再喊出去奶。”

小蓝有点脸红，看来小刘王妃是和大王说过什么了。本来嫁人后该在家安顿了，可王宫内的收入高，实在舍不得离开这份好收入工作，大王又不难伺候，所以孩子还没断奶又来王宫工作，只是每天要女奴抱着在员工门口传唤，够烦的。

“大王，谢谢您了。”

“小蓝，你老公对你还好吧，不会因为是女孩的话！”

“没事，反正还年轻还可以再养。”

“嗯，你整理的文件还真合意，想怎么翻看都能很快找到。寡人也是恋旧的人，能出来干就在这边干吧，交给你我也放心。你再熬几天，等我让人把育幼室准备齐全后，王宫内所有需要带孩子的都可以放心带来上班。”杨晨毓可是老思维，没有那种社会责任是社会的，企业就管企业的那种思想。人之所以是集体社会的，和鬣狗很相同的就是能照顾群体内的所有孩子，那种把生育养育责任全面推向小家庭本身就是极端违反人类进化的。无论社还是资，都有两方面的经验，虽然耗费些钱粮，杨晨毓还是决定要把小孩的责任揽过来。

“嗯，小蓝你继续吧。”

“是的大王。”

杨晨毓看向小菲菲，凝视很久。

“怎么啦大王？”

“你不是羡慕三大臣的权力么？眼热吧！”

小刘亦菲有点脸红，不敢看吴越大王，只是又有点期待，手指互相绕着。

“这样吧，从小事做起。现在就给你个主管项目，我提议，你自己想办法搞，找人，搭架子。吴越国有和大型商社工矿必须有婴幼儿室，虽然出不了多少钱，可以很好照顾那些小孩。先从王宫和吴越重工吴越船厂做起，可好。”

“嗯。”小菲菲点头。

“自己预算也要出来，毕竟王宫是自己出钱的，哪些孩子属于国家出钱，哪些是自己出钱，你可要把关好。咱们家不能占国家便宜，也不能吃亏。要是有那些女官的孩子，那就是国家支出，我说个大概，你自己好好去详查。”

“好的。”小菲菲信心满满。

“咱们国家架子大，有得是事情要干，要学会合作，不要搞小团体，不要搞一手抓，要五湖四海，要分权。”杨晨毓算是理论上指导一把。

“是的，我记下了。”

“说起孩子来，你咋还没见效果啊，我都等不及了。”

“这个也没办法啊！”小菲菲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头认罪。

“我不是催你，要是实在不行就领养吧，过继也行。”杨晨毓也是为她好，现在喜欢她，可不等于人老珠黄后还能咋样，没有孩子会很苦的。

“不。”

“好了，不说这个。乡老的复核你也接手去办，可好。”

“诺。”

杨晨毓看着小菲菲，很满意，自家大权在握，吴越由于搭建了比较现代的国家社会架构，有很多传统制度没有涉及的权利就顺势被吴越王宫接手，而百官们还不知道这些小事有啥大意思。其实国家一大半的实权位子都在自己老婆和亲属手中，这个年代，人才就是驴马，可以鞭策使之，不可倒过来。其实在现代社会前，任何倒过来的社会都变态化。谁是挥鞭子的，谁是干活的，吴越大王心里明白得很，知识分子不过就是脑力劳动者，本质上还是干活的，反过来的话，他们家位子不稳不说，脑袋也要分家矣。裙带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一个比较实际的办法，不算很好，也不能说差到哪去。人才、裙带和皇权结合才是正道也，杨晨毓早就想明白了，才不想搞两宋那种傻子政权，为了个名分朝廷上争执十来年，其它更重要的事都不怎么处理好。在吴越大王一体坚持下，目前来说吴越国以自己国家利益为重，对外贸易都垄断国有化，国家赚取了足够多的钱财，有足够多的财力支持国内的建设，建设又反过来推动国家发展，渐渐有点良性循环的样子。至少没有像大多数朝代一样把国家三分之一或一般的财税埋进地下。

章十九千金购宝刀

“典韦，你看你右边那把黑色的长刀！”

“张兄，怎么，有什么特别的？”

十数个降将在张颌邀请下一起来到吴越造工龙泉刀剑铺，本来么，前十日买了好些好刀好剑，大家都很满意，准备约了人一起再来向老板订制几把。没曾想，这里居然有一排遛黑色长刀，刀制类似后世倭刀和弯刃唐刀，但是一贯以吴越使用为主的思想贯穿之，刀更加宽厚，当然一般人也只能双手持刀实用。除了力气爆大的牛人外，一般人对这些黑色刀没有什么兴趣。太重的话，战场上很吃亏了。

典韦一把抓起，手指弹了下刀身，“铛～”余音缭梁不散。

“好刀。”典韦由衷赞叹。

老板把牛皮围兜解下，露出赤身，筋骨肌肉显示着这个家伙有把子力气。不过老板早就被王室的侍卫官告知有贵客来，要好好招待，怎敢烦扰，“将军好眼力。”

“哈哈，我看你的好刀不仅是好吧？”

“将军，说实话，这十几把刀具是难得的宝刀。吴越重实战，故而得了天降陨铁没有用来铸剑，而是打刀，自然小店也有些秘方，不过几位将军要知道也不难，不妨告诉你们，就算别家知道了也打不进去，本店的宝刀都是掺入乌金和连锡（锑），呵呵，还有一种绿色颜料石矿，告诉你们也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乌金（钨）、连锡（锑）还有什么？”

“还有十几种颜料矿石，呵呵，比例是本店的秘密，这个就不在范围内！”

“老板，那么这么说你这把刀可是混了很多东西的咯？”

“是的，不光可以斩断世上绝大部分兵器，而且就这些料都是价值连城哦！”

杨晨毓也混在人群中，“这个老板，这么说也是不能证明啥，要不砍砍铁条看看？”

众降将也佩服吴越大王，居然在眼皮底下有家制造神兵的店也不明了。

老板瞪了眼吴越大王杨晨毓，原本还想出话驳斥下，转念间，既然王宫侍卫来打招呼还是不要得罪的好，民不与官斗。尽管这样，边上侍卫也冷汗淋漓，这老板也太不长眼色了。

好在吴越大王杨晨毓一直来低调的很，也没怪罪，这号做刀剑高手在这个年代就是大师级别的，哪有没点脾气。看着老板动作，老板也没乱发脾气，拿了一根准备打刀的铁条，往铁砧上一放，“看好了！”

刀没有举起很高，只是像切鸡切肉一般，稍稍举起，用点力砍下，铁条就像鸡鸭骨头一般，看得出有迟滞，但是已近砍断。大家都忍不住鼓掌，在吴越这些降将也学会了鼓掌致意，尤其是吴越大王也举起手鼓掌，“好刀！”

“宝刀啊！老板多少钱？”有忍不住的大声问道。

老板顺手把刀往要细看的某人手中塞过去，“好刀，当然要好价，不贵，一斤百金，可以定制！”

“啥？一斤百金？抢钱啊？”吴越大王杨晨毓土财主的本性暴露无遗，他本以为这号宝刀最多也就十两黄金顶天了，哪想到一斤要百金这么离谱的价格。

张颌白了一眼，心里暗思着，这新主子咋这么，要是在大汉，这种刀剑怕就是千金一把也会被人抢，不过貌似现在一把也要千金多。一把刀看着不大，一般好铁打造也就五六斤而已，哪想到掺入乌金、连锡和绿矿釉料后居然有十数斤之多，重的超过二十斤，绝非一般人能使用。演义上的武器动则几十斤，其实哪有用这么重的武器，要是这么重，战马也累死。一般实战环首刀也就五六斤下，日本倭刀中国唐刀都是两斤三斤的样子，就算日本的野太刀也就十来斤，那个已经是破骑兵的重甲步兵的双手大刀了。没想到现在这些黑色单手长刀有人家长兵器的重量，不是牛人买来也没啥用。

杨晨毓也拿了一把完全是直刃环首唐刀身的中长刀子，这把刀有着环首刀的头，唐刀的身子，还好重量不错，十斤的样子，很趁手，“老板，我可以试试么。”

老板白了一眼，“行～啊～”

接过老板递来的半截铁条，杨晨毓也学着样子，不过老板怕伤了刃，“等等。”说完拿过一块木块垫在铁条下面。老板自己有手感，直接垫在铁砧上没事，给别人试用，他就不敢这么托大了。

杨晨毓也以剁排骨的动作狠狠剁下，金属相撞声后黑色佩刀嵌在木块里，铁条已经分开。

杨晨毓自己也没觉得怎么伤手，不怎么觉得费力，不禁连声赞叹，“宝刀，宝刀！”

“这位大人，喜欢不？”老板还是想来嘲弄一番。

杨晨毓看着眼色不对，不过还是接口，“嗯，当然喜欢，这种宝刀不喜欢没天理了。”

“那，大人，喜欢的话，就纳了吧。”

“这个？价钱上，唉，实在是拿不出这么一笔钱啊！要是买了的话，回去夫人要骂的，还要留钱买地购宅子呢。”

“养家钱是不能都用来买刀，否则就是玩物丧志了，呵呵，呵呵呵。”老板似笑非笑，没注意到边上侍卫都刷白了的小脸。

杨晨毓也不以为意，“我呢，实在是喜欢，老板，你爽气些，咱们私下报个最低价，我能接受，我就买，要是我接受不了，我也不多啰嗦，好不？”听语气这吴越大王还在求这个老板，边上众降将假装没看见，纷纷躲在远处。

老板觉得出气要过头怕得罪权贵也不好，既然人家放低身子来谈判，那也不能显得小气，看着杨晨毓手中的宝刀，“嗯这把不重，也就千金可购，这样你真的喜欢，我做主，八百金，最低的价码，你别再还价，你可知道我贩卖到大汉去，起码也是三千金的价钱呢！咋样？”

杨晨毓眼珠子乱转，终于点头，“行。”

“客气，客气，你啥时候付钱，啥时候归你。”老板还有点怕他付不出钱来。

杨晨毓想起自己只是带了些吴越钱行的兑换券和一些散钱，没有带金子啊。“这个，老板，要不这就付钱，我身上就一些吴越钱行的兑换券（吴越纸钱），要不等下我让下人回去拿黄金来！”

老板知道付钱才是真正的大事，黄金八百金一般都是折价付钱的，哪有真拿了黄金八百金的，一般都是折价钱、银、不动产等等，当然现在吴越钱行由于一备一的物资准备金的制度，吴越钱行的兑换券也是很受欢迎。“这个啊，最少要一般黄金，其它的可以折价。”

杨晨毓也没还价了，“行。”向着侍卫招手，很快侍卫过来低头，“有什么吩咐？”

“回去和管家说，要拿四百金的黄金，还有三百金的吴越钱行兑换券，”

“诺。”

“老板，我身上就一百金的兑换券，你点点看。”

老板看着厚厚一沓纸钱，都是最高数字千文的新钱，“呵呵，大人您真有钱啊！”

杨晨毓嘿嘿笑着，“老板，这天下你才是有钱人吧，这些刀卖掉都能购买一个船队了。”

“船队？我只对做兵器有兴趣，靠大海来赚钱咱没这个本事。”

那边众降将们也在掂量自己的家底，看看能买到什么价位的武器。不过这个店也不是黑店，就三种大致类型，一类是神兵，就是吴越大王八百金买的刀，一类是钢刀钢盔钢甲，只是市面上的价格，两三金可以配齐一套了，最次的就是铁质武器盔甲，万钱一金就能买一套。所以除了神兵外，这家店里的都是薄利多销的大路货，没有中间货色。从这方面说老板不是那种喜欢斩人的奸商，在老板眼里只有最好的神兵，或者就是好钢制作的武器，抑或是穷人配得起的铁质武器，后两种都是大部分人买得起的，在铁质武器和钢制武器间并不存在不可逾越的鸿沟。其实铁质武器并不比钢的差，只是防御力方面稍稍不如钢制的。

－－－－－

张颌掂量着自己家底，从吕布时搜刮了沿途的富户，那么他们这些降将都或多或少分了些许。吴越为了笼络这些降将，并没有没收他们的钱财，而是让他们继续保留自己的金银财宝。再加上吴越大王收买的资金，他们手中已经有了购买神兵所需的财富。

“老板，我需要一把三刃尖矛头和一把细巧些的防身中剑。”张颌掂量再三，还是觉得矛头和防身细剑即可。两样加起来的话也就是一把大点的长刀重量吧。

“定制么？”

“嗯，尽快吧。定金是怎么付？”

“全款！”老板想了想，“一样吧，大人们来光顾小店，我也不好意思多收钱，神兵配英雄，诸位看着都是战阵之上的大将，既然如此，一律八折吧。”

“那我的矛头和细剑该多少呢？”

“做好称重后再说吧。大人您希望多重呢？”

“加起来不超过二十斤吧，就像大，哦，这位大人的剑一般重即可，十斤的矛头也足够了，记得是三刃带倒钩和放血漕的。”

老板拿起一把三刃的矛头，“这样的？”

“嗯，边上系红缨的不要，就和箭头一样即可。”想着那系红缨的突起也能有五十金的价钱了，还是不要的好。

“行，一个月后验货，不满意还可以重做。”老板很客气。

杨晨毓则在一边细细看着自己手中的黑剑，“娘的，这么贵，希望别唠叨我。”

不远处十几辆豪华马车过来，“让开，让开。”士兵们驱逐着围观的闲人。

一个贵妇手插在貂皮笼袖中，很舒服的天气并不热，贵妇依然用笼袖来掩饰自己的不安。

杨晨毓想躲开，可贵妇还是看见了，叹口气，“夫君，您呵，又乱花钱。”

不过贵妇也没在众人面前折了老公面子，摇着脑袋，一把刀八百金，都可以买几艘船了，“来人，付钱给老板。”

老板一看这阵势，差点惹了人家，还好那温吞水的家伙没有怪罪的意思，看来吴越大臣也都低调的很。当然老板并不知道的是，郡军级别的所有官员都收到一本吴越大王亲自编写的书，名字就叫一个人的修养，本身就是以低调为主来鞭策下手下，尤其是要管好自己家人朋友下人，这本书就是要大家低调，要明职责，要知道自己的义务，要学会做一个贵族一个绅士。所以吴越那种欺男霸女的事情很少，要是被纠风的检查员监察员看到，你的仕途就完蛋了。教导不好家人，怎么有资格继续当官教导百姓。

“吴越的商人真是胆子大啊，连大王的钱也敢收。”一个小将在后面嘟囔着。

边上一个机灵些的伙计听了，有点怕怕，“这个，在吴越大王的王宫也是公开招标购买日用品的。也公开招标处理废弃物和卫生。”

“什么，大王的日用吃穿也是买的么？”新来的降将都不明白大王怎么做到这么惨的地步。

伙计小声回道，“吴越大王自家有农场，一般吃食是不买的。当然鱼鲜山珍还是购自集市，也有些各地特产，也是买的，吴越王宫每年会招标的，每次分几个标，让各家商户接手，也从不指望一家商户，都是几家混着帮大王采办。”

“那大王的盔甲武器也是买的么？”

“不知道，没有看到这种招标，要不我们师傅早就去了。”

“这大王当得，呵呵，要交税、要买东西，没有贡品，呵呵，还不如人家地主！”降将在考虑是不是要投效？

伙计不满了，“这不是蛮好，吴越大王有钱的很，他说过，多大的责任多大的权利多大的义务，缴纳不起税款的哪有资格说三道四，只有缴纳足够多的钱，才有资格对政事指手画脚，这个么很好理解呗。家里的地在谁的名头谁就可以指手画脚，谁在商社中的股份多，谁的话就重就算数，国家也一样呗。”吴越这种以先义务才有权利的思想已经慢慢侵入一般人的思想中，像北方大汉那些世家不光不纳税的不说，连劳役兵役也免除，这种贵族世家制度全是吸百姓的血，百姓承担着最重的更赋和兵役，却不曾有任何在政事国是上发言的权利。而吴越，贵族需要在国家打仗时出力出人出钱维护自己国家，平时要出钱来缴纳税款，否则是没有任何政治权利的，而且还是犯罪。吴越这种制度下，光荣贵族的思想慢慢侵入大家脑子，对国家义务和权利的结合才是吴越贵族制度合理存在的基础。也是淘汰了腐儒们通过仕途来免除自己义务和获得暴利的特权。杨晨毓一旦夯实这种制度，民主才能真正扎根于国家土壤中。不光是贵族民主制度，将来甚至能更新到平民也广泛参与的民主。但凡民主失败的地区可以看到和中国以前差不多的情况，通过特权来免除自己的义务，这种上层人物喊口号，下层当枪使的民主是没有基础也极其不牢靠的。只有义务尽得最大才能获得最大的政治权利这种相辅相成的良性循环形成，真正民主制度才能扎根才能生存才能生长。

章二十好马价很平

“花斑马，对侧步，好好！”

“典韦，看得中？”杨晨毓让仆人牵出好马上百匹，每人两匹自选。当然作为杨晨毓的管家就不怎么乐意了，大王招揽人才送礼都是自己的钱财，而大王又不能从国家得到固定供奉，所以有点亏不是么。故而管家自作聪明，把市面上军马不要的白马、青马、杂斑马、花斑马都搞来，毕竟那种马不够军马条件便宜好多。

“好，好！大王要不再送我几匹？”

“这个啊，不行，寡人也是手头紧，一人两匹很够意思了，你们只要上岗后薪水就不少，自己买也没几个钱。”杨晨毓一如既往的抠门，即使是招揽人才也是如此，本性也。

边上张颌捅捅典韦，“典兄弟，你可知道大王是没有供奉的，吴越制度国家的钱就是国家的，大王自己的钱才是自己的，和大汉不同，这个大王也是不咋富裕。”

典韦这几日已经上过吴越官吏课程了有点了解，想起这码事来，拍拍额头，“也是啊，算了，自己买。”

杨晨毓笑眯眯上前，“你们几个不要怪我，本来嘛，想尔等这般的，送上千里马也是不为过。不过吴越制度下，寡人也是不宽裕啊。一下子送出这么多马，我也是很肉痛的。”

十几位被招降的降将有点目瞪口呆，暗想这个大王真够铁公鸡了，这么明着说，唉是不是投错了门。

好在杨晨毓也是不以为意，“我知道你们心里有点意见，不要紧，咱们吴越保护私有财产，只要不犯法，你看我可曾没收谁家的家财。只要不是谋逆，可曾有连累家人的，即使暗自谋逆的，也没族诛。可见我吴越以仁德对天下，至宽亦。诸位以后好好干，每次军功封赏就是累积给子孙的财富，只要不违反不犯事，吴越可是最好的地方。”

众人也是有点了解吴越制度了，本来么，这么宽松的大王哪里去找。罪不及非罪，家人也不株连，这个年代可是仁义之至了。典韦点头，“大王，道理是这个，咋懂，就是您的大王这么下来，钱粮是不是不够用啊。”

“那倒没，毕竟吴越王室有特权对新占领的地区开发，有优先挑选权，要不咱这个大王太窝囊了吧。况且对西洋的贸易只能是政府和王室做，还算可以转寰。”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也是啊，没有吃国家税赋已经极其够意思了，大王还主动缴税，一进一出间吴越财政上比大汉都宽松多。吴越政府有更多的钱财花在民生和发展上，以大汉的官吏来说，很难想象各郡府间互通的直道，各港口的防波堤，各个山区河流的塘坝，下游防洪的大堤，都极少征用劳役。而吴越这么多重点建设一起上，居然民不叫苦，真是怪哉。

张颌牵了一匹青白色的大马，“大王，这马市价几何？”

“不贵，万文多点。”

张颌点头，是很平价啊，“怎么这么便宜？还好不是在大汉，在大汉没有20万钱拿不下。”

边上张昭笑眯眯对着张颌，“将军，吴越没别的好，就这牛马价钱便宜。”

“哦？为啥？我记得吴越不出马！”

张昭细细诉说起来，“我吴越本并不出马。自大王神降以来，一统江东后，北洋西洋贸易日盛。我吴越直接和那些蛮夷贸易，大王又给出指导。我们一次运出的东西都赚十倍有余，回程带东西就是没什么成本，顺手而已。要不是怕空仓容易出事，真不会买那些硬木、矿石、马牛、棉花等等。而现在每艘西洋北洋回程的船都要带马牛以实国备军。这么些年来，我吴越牛马和大汉相若矣。何况大王重视牛马等牲畜繁育，各地广建牧场，最优质的马匹牛羊会留着，而今自己繁殖的马匹不比北方的差。由于饲养得法，马儿更是矫健。”张昭也是知道点的，其实西洋贸易有的货物不是十倍是百倍千倍厚利，不过整个船队要照顾沿途的南洋各个新郡县，自然要平价带东西来去，平摊下来，暴利也给摊薄了。以外补内，以贸易养农，以工带商，就是吴越目前的思路。纯粹的商是没有前途的，这个年代也好，后世也好，只有垄断贸易才能赚得最多的财富，吴越船队目前就是垄断了贸易，其它人等万万碰不得。

张颌有点心思，和典韦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张颌出来面向吴越大王杨晨毓，“大王，我能私下问些事么！”

杨晨毓带着张颌和典韦到边上小休息间，端了水杯喝口白开水，“行，都跟到这了。只要不太为难的，我能说就说给你俩听听。”

典韦快人快语，“既然贸易这么好，我想知道大王一年从西洋北洋贸易获利多少？”

杨晨毓有点自嘲的笑笑，伸出一个手，“要是硬要折算钱的话，就西洋有这么多吧，扣除每年的基本维持费用、抚恤、损耗、舔船、维修等等外，上缴国家财税1000万贯，国家分成1000万贯，自留分成4000万贯。”

“这么多！”典韦其实对民政也是很有心思的一个人，不禁倒吸一口气。

“是啊，北洋贸易以换取马牛为主，不以盈利为目的，每年也就上缴两百万贯多，自留分成700万贯多吧。”

“那大王不是穷人啊，这么多一年，咋就这么抠门，多送几匹马也不肯。”

杨晨毓有点好笑，“什么！那是商社和军队的分成，寡人只是有股份而已，又不是寡人能分那么多！寡人一年也不过是按照股份分红利而已，没有多拿一分一厘。”

“那大王，咱们吴越一年的总的收入几何？”

“告诉你也无妨，其实每年邸报上有明示。每年折算吴越铜钱么，一万万两千万貫左右，看年份，有时候差些，有时候好些。”

“支出呢？”典韦真的对民政很上心。

“也不多，七千万贯，再也不多了，剩下结余都要为隔年的战事、瘟疫、饥荒什么做预备。”杨晨毓顿了下，“按照寡人的想法，本要花出去1万万贯才好，可张昭他们，唉，不让啊。”

吴越的财政也是这几年突然爆发性增长，种地的人才五百万就能养活所有人，并出产其他杂七杂八土特产，而剩余的人主要还是从事工业，手工业。手工业的发展使得吴越人均占有粮食也好、牲畜也罢，工业品等等远远大于小农社会。所以吴越的发展很有自己特色。其实也能很好理解，以前改革开放时初期，纯种地的村庄和有些小商户手工业的村庄就存在极大差异。当年种地每年不过两三百一个劳力一年，已近算很好的了。而开豆腐作坊的一年就上千了，要是从事运输或者小织布厂小工厂的话，一家人一年好几万啦，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就算在市场上做做小买卖，卖菜卖肉卖鱼一个礼拜就能赚城里一个工人俩三月的收入。吴越目前就是这种情况了，不搞农场的话，小农是要破产的，地要没人种的。因为种地只能糊口不能致富，而最低成本种地也要上百亩，只有到了这个数字，你的收入才会和一个吴越船厂内的高级师傅比肩。而手工业商业反向促进农业的发展，向农场化发展，商业和手工业也需要固定的、大量的农产品原料，这也是小农不可能提供如此便宜如此稳定的。而农场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有所发展，事实上，贸易中农产品一直占很重要的比重。而吴越搞的福利吃饭田地，其实也就是解决部分失业和孤寡孤独的生存而已，不是主流。

“为什么？大王，您一定有您自己的想法，我想向您学习，可以么？”典韦开始忘了马儿的事。

“其实这些钱赚来，不用出去的话，也就是死钱，要是搞工程，搞福利，那么最终会形成一个新的钱流，从而促进了发展，增加了大家的收入。简单点说，这其中拿出一千万贯，招募劳工来修建一条运河，那么钱会转移到劳工和材料商手中，国家只是花一笔钱出去，而国家得到一条可以收钱的运河，可以沟通运输。对国家来说也是合算的事。而这些劳工得了钱也要花出去，要买吃的，就转到农民身上，要买穿的，织工和商户都得到钱。一个链子扣一个链子，最终受益的绝不是吴越政府一家，而是整条链子上的所有人。”

典韦本来就有点想法的，“嗯，大王的想法是有意思，和我原先考虑的也有点出入，不过都很有意思。”

吴越大王杨晨毓并不以威服压人，而是以理晓谕，然后把诸位绑上自己战车，首先利益一致，其次宽松环境，一般人并没什么反叛的想法。

张颌还是对马很有兴趣，“主公，既然北马、南马、西马都可购买，可北马、南马小的多，壮实的不多，不足以做军马，那么大王有什么窍门使得自己马匹大大上台阶呢？”

杨晨毓一看问自家老本行，简单的问题，“母马不过借用肚皮而已，真正的宝马良驹是买不来的，都要自己培育。人家也舍不得卖给你，卖出来的种公马能是好马就算对得起你也。”

俩人点头表示同意，这个年代，马是极其重要的军资，后世还有猴版之说，这个年代的马匹一样也卖你猴版，古人也明白得很。

杨晨毓继续道，“就算别人卖我的西洋战马不算宝马，不过也是好马，在我中国吴越已然是宝马良驹矣。那么北马、南马等等的母马并不太重要，只要身子骨健壮即可了。我们吴越用纯西洋宝马、大宛驹选出重型挽马，中型乘挽两用型，中型乘马，建立核心群，然后用核心群所生的下一代和外购的好马给一般母马配种，所生小公马除了个别特别优秀的外，一律阉割，母马中选取好马继续留下做种，那么三四带后，我们吴越好马遍地矣。当然特别优秀的好马宝驹还要回补核心群，加强核心群优势。现在不过两代而已，再过三四代，除了外购的小北马外，吴越本地没有小马亦。”

后世解放后的军马场就是这么搞的，很快把各个军马场的马匹提升一个到两三个档次，就平均身高就上升十公分。用了不过二三十年间，满清时期那种毛驴般的小矮马充作军马再也看不见。还有个例子就是日本，战前日本北海道养军马三百万匹，一般基础马八百万匹，也是用了不过二三十年间，东洋高头大马就出来了。牲畜这个东西，人不努力是不行的，只要努力就会回报给你看。至于所说的南方不适合养马，其实就是瞎说和胡说罢了。欧洲殖民者，在南美、非洲、澳洲、印度一样养出好马。要论热没有超过撒哈拉的，要论潮湿闷热没有超过巴西印度的，中南美的牧场主一样养好马。他们能在抗生素发明前就养好马，那么现在吴越也行，吴越还没那么变态的热呢。后世进马术队第一桩事就是学习养马，重新学习养马，可见传统养马法有很多谬误的，只是大家习惯了，不愿意改。而游牧民那种粗放养马其实就是三不管，算不得养马功夫。就拿蒙古马来说，和苏联当年培育的顿河马来比差老远了，就耐力来说阿拉伯马有以4天又21小时跑完644公里的记录，蒙古马没有这么变态的。至于大宛马，耐力也远远高于蒙古马，后世的阿哈捷金马就是大宛马后世的名字，曾经84天跑了4300公里，很了不起的马儿。当然吴越育种也遵照核心群不受污染原则，什么品种品系的核心群绝不与其它品种杂交，保持各核心群的优良基因传递和延续。而新培育的马匹核心群是新组织的，并不会污染核心群本来优秀的基因。就吴越那千匹大宛良驹，吴越大王才舍不得乱配呢，只是借用一部分公马而已，后世一匹大宛马可是1000万美元的说。当然纯粹不发展，没有杂交也是不对的，所以两条甚至N条腿走路很重要，关键是把握度。

“大王，那么说来，那些马算不得最好的？”

杨晨毓苦笑下，“何止最好，连上品也没算上。我那管家帮我省钱，居然买淘汰的阉马。”说完直摇头。

“是不是不好？我看都比我在雒阳看到的大户人家的好马好很多。”

“哦，其实也算好马，就是吴越军中不得以白马、花马、花斑马入役，所以这些马自家骑乘也是不错的，只是军队不要。”

“为什么不要白马？”有着明显的白马情愫的张颌有点奇怪。

“因为，本质上说白马不是白马，真的白马体质本不好。看着不错，其实很难满足军队要求。打仗时又太惹眼，最好还是老百姓自家骑骑算了。”

“为什么呢？”

杨晨毓怎么解说呢，白马体质不好是后世公认的，大部分白马并不是白马，只是年龄大的青马而已，真正的白马体质远不如栗色、黑色枣红色的马匹。“这个么，也是我们研究的结果。”打个马虎眼就算过了，刨根问底的话，你又不是我儿子，我来当当十万个为什么。

“原来如此。”

杨晨毓也觉得管家过分了，“嗯，白马可是很拉风的，呵呵，把妹必备。”笑笑，貌似自己没有一匹专用的白马，连阿拉伯马也是枣红色和黄色的。

杨晨毓也算很克制的，自家得到的大宛马全部做核心群去了，没有留下一匹，毕竟阿拉伯马比大宛马好搞多了。至于南北印度各地良马，拉车最好，不怕热，不怕劳苦，很有蒙古马的特色。

“也是，我还是喜欢白马。”张颌还是自顾自，废话，有着白马情节的人能放弃么，不能。

“大王，我听说有神马？”

“不是，是紫山骡，神骡！”杨晨毓不满着，骑骡子有什么丢人的。这个基因改良品种，虽然奔跑一般，但是好歹出肉率高，身材高大，压过所有蒙古马。骑着威风啊。最最重要的是，一匹一样大的印度马，都要比神骡多2－3成饲料，成本多低啊，活得又很久，四十年加的年龄，一般马儿比不了。继承着骡的优点，缺点只是偶尔发发小脾气而已。

“大王？”俩绿光闪闪的家伙口水出来了，听说不是一次两次了，能不心动么。

“立功封爵后，自然有赐骡！”

“真的？”

“嗯，我做大王的好意思骗你们？”

“那，买不？”

“吴越王法，紫山神骡暂时不得买卖，只有国人爵位以上者才有资格骑乘。”

“可惜了。”

“你俩的本事，以后会有的，好好干。”杨晨毓笑笑，心中又开始肉痛，每次招揽人才都是这么感觉。新生代和种奴后代的小家伙们快点出位啊，我可以省钱啦。

章二十一造船狂人

“父亲，您答应的事不要忘了啊！”

“什么，哦，好啊。”杨晨毓笑着看着自己和女巫的私生子，孩子很少有时间和自己一起，不过儿子也很懂事，只是要缠着自己一起玩。

“叫你姐姐一起走。”既然要带孩子，两个都不想亏欠。

“哦，父亲，姐姐要参加伤残士兵理疗会，她在神教帮忙，每个休沐挤出时间参加义务的心理安慰活动。”

“慰安妇！”杨晨毓自言自语中。

“什么，父亲。”

“没什么，走吧，就咱俩。”一把抱起儿子，“小强，喜欢和爸爸一起么？”

“喜欢。”儿子偏过头躲过老爸亲吻。

“来，亲一下。”

“不嘛，人家是大人了，不要亲亲。”儿子难为情起来。

杨晨毓还是狠狠用胡子扎了儿子一脸，“走咯，宝贝。”

一日既往两队共两百骑跟随，一人双马，外加一个小队的战车步兵，杨晨毓越来越怕死了，他下令有机会要敲掉那些历史名人，自然人家有机会也会敲掉他，安全大意不得。

杨晨毓的马车被骑士夹在中间，前方有骑士摇铃示意各色人等避让，特权嘛，是人都喜欢。杨晨毓慢慢享受这种优势地位带来的享受，心灵上的享受，既然不能在游戏中大杀四方、不能在网络论坛上笑骂自得，那么就好好享受这个年代所能有的特权。当然吴越大王那私生子不会明白他老爸的想法，只是觉得好玩。吴越大王换了新人单独服侍自己，都是可爱诱人的小萝莉，本来也就丞相张昭没事给选美招来的各地美少女。吴越大王觉得自己不能在大户人家中招女仆，还是把机会让给那些眼巴巴送女儿到王宫的奴隶家庭。种奴的后代虽然仍然属于政府，但是吴越大王选美女，她们这些是跑不掉的。穷人家的萝莉早当家，很早知冷暖事故，故而伺候人起来也知道把握机会，奉承的很。作为享受方的吴越大王杨晨毓没有其他看法，能奉承也不是什么坏事。

“父亲，真漂亮的房子，和仙境一般。”

“是啊，人生由梦组成。”

边上服侍的小萝莉听了心头一颤，“大王，您真会开玩笑。”

对面的四个女孩是吴越海军从西洋贸易买来超正点的罗马女奴，正宗罗马女奴，黑色带点金色的，纯黑的眼珠，漂亮的翘唇，细长的脖子、超平坦的小腹、细细小蛮腰，都是可口的美女。年岁不大，十七八，不过罗马女孩十七八已近很可以了。汉语学习中，吴越大王的每句对话她们都伸长耳朵听着。

“丝丽V卡伊！”

杨晨毓笑笑，这女孩还正是语言天才，“是啊，你说的没错。”

对面的女孩甜甜一笑，歪歪脑袋表示很对。

“莉姬，努力些，以后帮你找个好郎君。”杨晨毓办开玩笑。

莉姬甜甜一笑，大嘴只是这么一张，就露出雪白的八颗牙齿，很性感。

唉，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看来自己依然是喜欢西式美女多些，没办法的事。“莉姬，麻烦给我点葡萄酒。”

“诺。”莉姬回身打开木箱，取出美酒。

“很好是么，”杨晨毓随口问起。

“嗯。”

“感觉真的来了。”

“像飘，像飞，”说完微笑着BALABALA一通，唉，语言障碍啊，没听懂。几个女孩又哈哈乱笑，BALABALA起来。杨晨毓摇头，可爱的精灵。

杨晨毓有些累，闭眼养神，对面小MM们很知趣停下叽叽喳喳。沉默下来后，大家都有点不知所措，眼睛不得不望向车外。宽阔的道路和成排的树木，周边也有让行的人们，有鞠躬，有观望。吴越王在吴越没有强制怎么，所以老百姓都有点自大，不知尊卑。评头论足的很多，看热闹的也不少，好在吴越大王仁慈治国，没有怎么规定一定要跪拜于道啥的。

海港已经很大规模，沿着港口都是大型建筑，满是桅杆的林立的水面，密密麻麻挤满了各色海船。

“儿子，醒醒，快醒醒。”杨晨毓倒是已近醒来，看着熟睡的儿子，忍不住还是要叫醒。

“唔，别烦。”儿子迷糊中挥手向叨扰自己的讨厌鬼。

“死小子，快醒来。”杨晨毓不客气，直接捏住鼻子。

海风吹散了头发，杨晨毓看向远处那巨大的白色帆船。“小兔崽子们，唉！”

“大王，您怎么不高兴？”莉姬看着吴越大王，忍不住问起来。

“哦，没什么不高兴的，就是有点遗憾。”

“遗憾？”

“不能踏波涛万顷，见万国洋外，遗憾啊！”

“可您是大王，没必要坐着苦船摇晃着倒胃口去外洋吧。”

“围城啊！”杨晨毓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贱，人家避也避不开，你倒还赶着上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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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小人关灵灵，由我给您介绍。”

杨晨毓笑着看向吴越船厂的总办，有趣的家伙，还知道投自己所好。“嗯，小姑娘，知道么？”

“大王，这些船只都是我们制图科统一制图改进，怎么会不知道哦？！”

“好，就听你的吧。”后世十万吨的油轮都上去参观过，这年代的木船，除了拥有的那种感觉外，其它的并没什么特别。

“大王，您先请。”伸手就是指向那边在建的大船。

“还是你带路吧。”杨晨毓用嘴唇呶了下，表示自己跟谁。

“前方那艘建造大半的新船是我们吴越船厂新研制的，最新战船，恐鸟级！”

“是首艘吧，我记得只签发研制一艘的报告！”

“对的大王，您记忆力真好。是第一艘，也是目前唯一一艘，因为需要验证很多新设计，恐怕定型还要建个三四艘，才会真正图纸锁定。”

“嗯，造船应该是这样的，不断改进发现的毛病。”

“是的，大王，改进恐怕也有很多问题，现在还看不出。”小妞很拽。

杨晨毓看到前方船头有包铁角，“这个是撞角？”

“是哦，从罗马国买来的奴隶和造船匠那儿学来的，听说他们的战船都有铁角——撞角！”

杨晨毓笑笑，船用撞角互相搏斗的话，很不保险吧，要是被嵌在里面，两艘船说不定都要沉，馊主意。不过不能打散研制人员的信心和进取心，就当花钱给锻炼机会吧。吴越大王第一次假装起来，点头赞同，“嗯，很好的主意，效果如何还要看结果。要是效果好的话，要好好研制，什么角度的撞角最好。”

“是的，大王，所以我们这型战船才两百吨位，远洋来说已经很小了，战船么，还不算小。”

恐鸟级的船首一改以往吴越船前倾的做法，而是后倾，撞角远远伸向前。很有十九世纪风帆蒸汽战舰的味道，“很强，很暴力！”杨晨毓自言自语。

“大王，您？”

“哦，这艘船长宽比是8吧，我记得的！”

“是啊，7.8”

“因该很快了，木板都是柚木的，不错，钱没白花”，杨晨毓看着这种船型外观。

“完成后，还会外面包铁皮！”

“铁甲战舰了，哈哈。”杨晨毓不知道这个铁皮包上去要羡慕死多少这个年代的人。

“大王，这边请，您的游艇在边上，等刷上三道白漆后，就能交付使用。”

吴越大王杨晨毓也喜欢海钓，喜欢游玩，去不得远洋，近海还想走走，好在句章王城有水门，水门通往运河，运河链接禹江，也向东链接宁江，宁波那条大河被杨晨毓亲自命名为宁江，以求四海安宁。这条游艇能穿过那些石桥，一直抵达句章王城内的小人工湖。

“爸爸，爸爸，我在这，这船好漂亮。”儿子老远高喊。本来杨晨毓为了让耳朵清净一会，让仆妇带着儿子乱走。没想到儿子又转回来。

“嗯，乖宝宝，来。”

“爸爸，我要造一万艘，不，一百万艘大船！”小孩子本是十个数也数不全的，不过他母亲教育得早居然知晓百万！

章二十二军版布鞋

船厂中大部分都是吴越官方个机构定制的，由于出口的限令，吴越海军和商社准备吃独食，任何胆敢私自出入马六甲海峡的都要被击毙击沉。连带着海军和商社对海船的需求越发旺盛，甚至有海船接到从后世缅甸地区运农副产品和木材去红海那些小国的生意，当然吴越抽头有得赚也就接手，这一路过去，印度的棉花和棉布对中东各地的游牧国家来说很重要，顺带着吴越南洋贸易商社开始接手大宗商品运输，渐渐有点海上马车夫的感觉来。原来那些沿海一站一站运输的小帆船哪里竞争得过吴越的大海船。当然吴越海船都是有军方背景，多少也是由退役海军士兵和现役军官组合，外加招募的东亚各地水手。吴越是信不过那些南亚人的，所有水手以东亚为主，天草国一带沿海和南洋周围的水手被搜罗一空。不过既能养家活口，还能带点发小财，水手们也都乐意。吴越实行严格的船队制度，最低五艘海船出行，在海盗猖獗的沿海，还有海军运输战船相伴，一时之间倒也是没什么大事发生。由于隔舱的关系，大部分触礁会被救过来，自然触礁的岩石也会被标进海图中。而其它人的海船就很难有这么齐全的资料，要穿越大洋到吴越来走私值钱货物很难。

小孩喜欢船，临走时杨晨毓干脆把人家船厂的模型买下来给儿子过瘾。船厂忽然发现这个也是赚钱之道，制作等比例模型卖给有钱家的孩子们玩。宁波很商业化，到处是仓库和商铺，也有大型的工厂，显然不是杨晨毓喜欢的清净游玩地区。作为大王也要体谅手下的苦心，有些事自己脑子里有根筋即可，犯不着到处调研。能回去自然好，儿子也被教廷的保姆抱走，临了儿子还要给自己送的大船起吴越大王号这么牛B的名字。杨晨毓想想也心酸，私生子上不得台面，以后还是在能力范围内补偿吧。

“大王，我们也该走了，您儿子乘坐的马车已近看不见了。”丽塔小妹妹在边上提醒吴越大王。

“走吧。”吴越大王顺手接过莉姬递来的长刀。应该说是唐刀，汉剑他也有，不过使用起来不如唐刀爽气。不过这把长刀为了给人以拐棍的用场，特意把刀柄加长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加上略微弯曲的刀身，可以说就是一把斩马刀。而且还是超重型的那种，整把刀和吴越大王一样长，足矣斩下任何战马。

现代社会对安全不会感觉怎么，但是在这个时代生活得越久越发心里没底，所以吴越大王杨晨毓怕死胆小的一面出来，随身的宝剑不离身外，外出还携带长弓和长刀，弓箭么本来就有基础，现在也练习，射杀野兽什么都没问题，万一到近战，有长刀在手，足矣斩下任何企图不轨的人。毕竟吴越大王身材不算矮，也是高大的很，力气又大，长柄长刀在手中挥舞起来煞有其事一般。

“莉姬，说说罗马的事吧。”

“大王您要听哪段？是洗澡还是领面包。”

“哦，随便什么就好了，生活方面的。”

“哦，我们罗马的士兵穿的一种用皮带系的皮凉鞋，他们在北方那么寒冷的冬天居然也不换当地人的翻毛鞋，有次和高卢人在海边争夺一个小港口，海水拍打海岸，只一夜间都是冰，海水继续拍打，冰越结越厚，最后冰都被海浪拍断。那天又开始纷纷扬扬下大雪，我们的士兵中有人受不了，也用兔子皮裹在皮凉鞋外面，高卢人骑着马从背后迂回，前面是数十个高卢勇士引逗转移注意力，我们一队士兵才三十人而已，一下子就上当，陷入先后两面对敌的状态。还好我们的勇士中很多剑士从拿得动匕首开始就练习，匕首都不能刺穿的厚厚皮衣，也没能阻挡士兵们杀死他们中的一半人。”

“很熟悉吧，你亲人还是朋友参加了。”

“是以前老爷说的，他参加了那次战斗。”

“厉害的人。”

“他那天赤膊，穿了皮短裤和凉鞋，胸口和头上都是积雪，硬是用亚麻布缠着剑柄和高卢人作战，后来高卢人受不了，逃走了，他们的家人都被充作奴隶。”

“你以前的老爷赚不少吧。”

“嗯，他俘虏了十几个奴隶，金币装满了小皮袋，还有三匹马十头牛，小的羊和鸡都没带走。”

“强悍的盗贼。”

“是啊，在人家生活了几千年的地上抢劫，确实是盗贼。”莉姬有点不忍心，不过还是恢复过来。“很奇怪呢，你们这的士兵穿自家做的布鞋很多呢。”

“我军不是有配给的皮鞋么，哪来的布鞋？”

“我看到很多士兵上街会穿布鞋，自己做的吧。”

“哦，可能布鞋比较舒服，皮鞋有点闷，很臭的关系。”

杨晨毓低头开始出神，是啊，吴越一大半国土是热带亚热带，搞什么皮鞋军装，不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么。这个年代流民很多，招募来制作军用布鞋不是蛮好？不过军用的么，没必要密密麻麻千层底，差不多一半就可以了，消耗品而已，面子用双层帆布，铁定很牢，鞋底可以用皮胶，用兽皮熬胶真是大派用场啊。橡胶搞不到皮胶也是不错的代用品。手摇凸轮缝线机已近诞生，制作皮鞋搞手工是不行的，修鞋摊子那种手摇机是这个时代最好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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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这个布鞋就是你让人搞了五天搞出来的？”

“是啊，不满意还是不好？”

“颜色我还是倾向于最简单的灰色，用草木灰和树根熬制即可。要是帆布再在胶皮中煮一下，会不会防水呢？”

“嗯，防水的版本可以试试看。不过你看现在不防水的是不是可以了。”

“不错，可以了。”申艳丽不在乎这些小玩意，而吴越大王特别喜欢这些小玩意。

“准备卖多少钱？”

“麻布的40文，棉布的50文。”

“核算过成本了没，这么价似乎不赚吧。”

“这个，不亏就万幸了，成本在胶底上占了一小半呢。准备成本供给军队。”

“那不行，老哥，你把军用布鞋的生意交给去我吧，价钱再加五文，保证比你现在试制的还好。”

“光你不行，别人也看着呢。要不这样吧，小刘家人和天草女人也都参股，我答应过给他们一些小产业的。”

“干股？”

“是啊，我出钱，他们得干股，我这个大王做的，真是亏死了。”

“哈哈，看来你是有毛病，我看这样吧，我四成，其余你自己分，咱俩按照股份出钱，工厂设我临海郡封地内，何如？”

“好吧，公主那还给一份呢。”

“小公主？”

“不，和咱们一样的，刘莹。”

“噢，妹妹啊，那要的。”

“老妹你算算，当兵的一人一年要几双啊？”

“嗯，棉鞋一双，单鞋四双，一个季度一双吧，毕竟还有皮鞋呢。”

“也是，南方就改六双吧，棉鞋用不着。”

“也是，算上郡兵在内的话，一年百万多的生意。”

杨晨毓想想，“还有孩子们，少年军团，几十万人呐。”

“赚了，赚了，哈哈，老哥你继续找还有啥需要的，哈哈，咱们继续做着独家买卖。”

“独家垄断布鞋不是大事，质量要好，别给人说闲话，毕竟有利润了，没必要学黑心商人那种下三滥的偷工减料。”

“行，一年几百万双布鞋的生意，做了好，民间也有一定数量，哈哈，真的很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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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小事，吴越大王授意下很自然通过。政府买单，王室女人搞股份建鞋厂向军队签订独家供货合约。本来政府正愧疚着呢，吴越王室没有领一份自己应该得的专款，还要向政府纳税。所以吴越王室通过这些渠道赚钱，政府也有补偿的意思在里面，也就没啥人反对。总好过别家大王把国家当私产的好。

吴越王城周边驻扎着数十万儿童少年为主的少年军团的童子军们第一批发下布鞋，数量比成人的少，一年两双而已，不过第一批中的第一批是羽林孤儿军团的五千名士兵，儿童士兵，穿上有胶底的布鞋，很有划时代的意义。臭臭的皮鞋都不是很喜欢，新布鞋发下后，大家不必自己买鞋来穿。

“买鞋去，新出的军版布鞋有胶底，耐用的很。”

“鞋，自己不做么？”

“做，不值得，买吧，也就六十文而已。”

吴越各家鞋店第一时间出现了军版布鞋的踪影，按照原来商定的协议，三分之一供应市场，三分之一供给少年军团试穿，还有三分之一给吴越王宫的羽林军。想不到一面试就全部卖空，好在申艳丽抓钱的手段了得，招募流民，无论男女做鞋匠。用后世的小流水线办法，一个人总有最合适的工序，分工协作只是很简单的后世小工厂行事办法而已。在这个年代一样有分工协作，比如铸钱，比如打造军械。古人也是聪明的很。

“大卖啊，没想到这种小东西也有市场，早知道一早就干了。”

“干脆组织成立服装鞋帽商社，试着搞些工装成品衣服，就当给流民做好事。”

“老哥，这个么，可以试试看。不过成衣有市场么？”

“工装吧，用帆布做，劳动人民还是喜欢的，权当胡服骑射了。”

“哦，我的大王，您忘了咱们闺女今天的比赛！不去要死定了。”

“啊！是的，差点错过，还好你提醒走吧，小宝贝的马球队怎么着都要捧场的。”

“你啊，千万别贼心不死啊，那可是不伦！”

“老抓着干嘛，我是有点，算了，不说了，球赛要紧。”

吴越由于马匹数量大增后，吴越政府资助球场，推广最大的运动就是骑射比赛和马球比赛，都是奖金的。当然也不算多，小型比赛不过一贯的奖金。当然女孩子和小孩还有骑毛驴比赛的，只要生活还可以，都会参加比赛。

当然吴越大王也有自己计算，从小骑马的话，将来随便就是能拉起一支骑兵大军，至少机动方面敌人很难对付。

“大王，您来啦！”小妞现在越发迷人来，杨晨毓有点不能自已，点头致意。

“现在请我们的大王来发球，大家说好不好！”

娘子军，其实也就是一帮吃饱饭没事干的有钱人家女孩子，怎么着也要捧大王的场，“好”

杨晨毓骑上发球专用的大马来到场地一边，手中球向天空抛去，大喊道，“开始。”

姑娘们也很疯，由于有钱的关系，马匹也好，还装扮得分外漂亮，叮叮当当的饰物也不少，马儿胸前的丝带和铃铛交相辉映。杨晨毓已经坐回自己的交椅，正宗的藤艺，藤条和红木架子的交椅携带方便，侍卫们随时携带以备用。杨晨毓的交椅一如既往在后背处印有蓝色丝带迎风招展的图案。为了提高强度，牛皮条做纬线，藤条做经线，比一般的交椅更牢固。

“姑娘们真厉害啊，一帮小老虎！”

“母老虎是吧？哈哈”

“别乱说啊，要不有得烦。”杨晨毓也笑起来，可不，姑娘们骑马争斗比老虎还凶呢。

章二十三球赛

马球赛规则很简单，球杆不得打人和马，打马判罚一球，打人罚下。允许用马撞击，允许用身子撞击拉扯，往对方的球门打进的球越多越好。球门长宽都是一马高度。不得出线，没有替补。球是用牛皮绳钩出来，再用皮胶滚，弹性很足。球杆全部是木头制成，有严格规定。长度和制式都有说明。

女孩子打球，男人看的多，正在追求的男子们自然少不了。边上有衣著不凡的年轻人开始互相较劲，由于家教严格，这一代还没怎么纨绔。吴越大王本身也就是素衣粗茶淡饭过日子的，手下要是过于奢侈也会被杨晨毓申斥的。故而大都要求子弟收敛些。生活上吴越本身不反对娱乐，但是反对腐化。这一点很难分清，吴越大王主持马球联赛、也在夏季鼓励游泳，射箭骑马什么不要说了，极力推广。但是带点情色的活动是严格禁止的，其它地方或许有擦边球，但是句章王城绝对不敢，城尉没胆子纵容。当然也允许投壶、玩脑子游戏，但是不准赌博。中国人赌性重，本身恐怕也是活动不够，娱乐贫乏所致。即使是后世，很少有国人专门参加俱乐部，但是斗地主打麻将输赢钱财是免不了的。本身仍然是娱乐不充分，没有足够的娱乐活动。看着满大街的K房，其实任然是贫瘠的很。而相对而言，发达国家，以前的世界超级大国，包括苏俄，娱乐活动远远超过我们。就算苏俄在二三十年代这么艰苦时期，下棋、打猎、骑马、游泳、钓鱼等等活动远远超过聚在一起打牌赌钱的。当然苏俄以前包括现在那些国家，国民在夏季晒太阳的兴趣也远远超过打牌赌钱。而我们国民，大部分有空就是聚在一起大小玩几把，麻将和斗地主为主，还有些纯赌钱。

吴越禁止赌博和情色，自然那帮小子们也不敢公然赌钱。但是堵那些比较够劲的还是有人愿意，也避开法律。自然挑头的是一个少年军团的士官长，本来在淮阴大战负伤立功的汉军后代，由于吴越无孔不入的情报系统，被作为优先培养的人才推到吴越大王案桌上，吴越大王当然不敢立马启用，当个少年军团的士官长还是绰绰有余的。吴越没有学苏俄的那套政委干涉军事，而是借鉴国朝的军政双首长制度。士官长和军团长都是要互相替换的，如果一个小队的少尉由于战功或能力升级，那么将会被优先安排在卫士官长这个位置，而不是上一级的卫尉位置。这样军官和士官系统互相擢升，也就避开了监军不懂军的麻烦。何况吴越军校也要定期对卫尉级别的士官和军官培训回炉。监军制度本来就是正确的，但是好的制度建立不容易，稍有不慎就会走歪。吴越目前还是小心翼翼，一步步实验着，步子也不大。至于太监或者权贵监军，实在是不想这么做，让外行指导监视内行，历史已经证明是行不通的呃。

小小年纪当了士官长，军团士官长还是很臭屁的。整天没事穿着最新的呢子料军装到处乱转。由于是也是姓霍，以小霍自比。“今儿个咱们赌一赌，谁来。”眼光不由自主飘向那边和他争夺临海侯女儿的南洋商社理事的儿子。

那边也是年少气盛，不过违法的事还是脑子有根筋呢，不敢乱来。点头，“小子，我赌依婥翁主赢！”

“废话，都看得出来，有啥好赌的。我们赌依婥翁主今天进几球。”

“行，谁最接近最赢。”

“好，不过赌注很大，不要不敢！”

“有啥不敢，放马过来。”

两帮人各自有亲友相帮，互相在吹捧自己的主心骨。

小霍傲视群雄，以鄙视的眼光看着，“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是怕你临了吓得尿裤子！”

“怕球，脑袋掉了碗大的疤，怕球，不要光吓人，说，赌啥？！”

“前后、左右各翻马一周，马儿要跑！”

小富豪明显楞了下，咬牙，“行！”

所谓前后左右翻马，就是在马匹奔跑中，脚不着地，从马肚子兜一圈，左右兜一圈还是比较简单的，大凡训练过胆子大技术好的都能完成。但是前后翻，就很难，从马脖子那下去，在两腿间侧身钻到马肚子，再从马屁股那翻出来。

有侍卫过来问吴越大王杨晨毓是不是阻止这种荒诞的行为。毕竟太危险，出事了，准记仇。

吴越大王点头，“是啊，小子们有点过了。”

边上有羽林中郎将凑上去，“大王，武勇可嘉。”

吴越大王杨晨毓也是有点舍不得这些小子们，“是啊，武勇可嘉，这样吧，传令过去，赌输的左右翻马一周即可，前后翻马从今后不准再提，再有违反，以赌博罪论处。”

赌博罪很轻，只是罚钱而已，一个人当前收入五年的数额罚没。对富豪之家的孩子们还不算是很重的处罚。但也蛮够劲的，罚钱的后果就是家里要被申斥，每天要去社区那报道。吴越一如既往把穿越前的东东翻版，社区组织都是民主选举的保甲，城内是居委会，按照街道选举，以老大妈们为主。这样下来倒是让移民很快融入吴越，大家都有家的感觉。当然对于这个年代的读书人中的自由主义者来说，有点不那么好受了，自由很难在吴越得到。

“吴越大王有令，打赌可以，无伤大雅，凡事不得过头。准许尔等打赌输者左右翻马一周，前后翻马从今而后皆不准！”

小子们面面相觑，本来没注意到那边看台的贵胄，想不到竟然是吴越大王也来，他们也不好说啥，只得唱诺遵守。

吴越大王看向对边渐渐安静的看台，“好小子们，就看你们值不值得我投资了。”

“今天看女儿打球，别三心两意的。”临海侯说话间把头靠在杨晨毓的怀前。

杨晨毓抚摸着脑袋和头发，当手指略过发际线，老妹申艳丽抖了下。“丽丽，有心事。”

“往下就是三国争霸了吧！”

“还没，看你说我，现在倒是自己瞎担心了。”杨晨毓不满着，其实是掩盖自己对未来的恐惧。三国那会都是牛人成群啊，一个不小心就要身死族灭啊。

“我怕，阿毓，我怕我们混不下去，被人砍杀，晚上连着做了好几个噩梦。其实要是我的话，还不至于，但是有孩子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其实我也怕，丽丽。从来这第一天开始我就怕，怕被人杀，怕人家来打。这种野蛮时代就算给我做皇帝，我都不想来。”

“三宫六院的，有啥不好？”申艳丽还想取笑自己男人，可眼睛慢慢湿润起来。

“是个男人都是有当猴王的欲望，不过欲望归欲望，就算现在让我回去和那介绍的老婆相处，依然做着小小销售员，我情愿回去。现在虽然金山银山的，可一点也不好玩。代价太大，没意思透了。”

“是不是特别喜欢以前混在农科院，随时能上网聊天逛论坛的日子？”

“是啊！”

“METOO！”

“要是没来得话，我看那基因骡子生意会大大的好！”

“切，没事学小日本。”

“现在天草是咱们吴越联盟里的友国啦，算啦。”

“没主见，汉奸！”

“你也真是的，那种地方占着又咋样？我考虑着是不是在四周啊，把喇嘛教发明出来，推广出去，每户人家只能有一个儿子继承，其它的男孩子都去做喇嘛？”

“恶毒！”

“好啦，别伤心啦。我是说真的，我是有点打算搞个和喇嘛教差不多的东东让天草全民信教。这样我就放心些许。哦，快看，客奴耍赖啊，仗着马儿强把人家中撞开了，这球一定被抢到。”

“又不违规，只要想来玩，自己买好马去，还是闺女聪明知道以己优势攻敌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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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赛本来就是小姐们消遣的，等到香汗淋漓时分，胜负已分。男女不同的是，男人在赛后还可能出于情绪激动，不会和对手好言好语。女子不同，虽然互相话藏讥讽，但还能走在一起，远远看着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依婥就勾住陪着玩的某家小姐的香肩，小嘴凑在人家耳边，不知说些什么，忽然哈哈大笑，听的女孩子满脸羞红，挥手打骂道，“要死啊，这也好说的。”其实女人比男人更加骚，只是稍嫌闷而已。

男人一出世就是寂寞的，耐得住寂寞是生物进化过程中早已刻蚀在基因内。而女子相比男人而言是耐不住寂寞的，所以很多男人能不出轨，能以自力更生解决生理问题。女子就不行，耐不住寂寞时，或有入眼的追求者可轻易得手。所谓怨妇，所谓旷女是也。本来就是生物属性的东东，犯不着用人类那渺小的道德来规范来裁判。西方社会中女子更多时候扮演的是勾引者，当然是指暗勾引，明面上的还得男人来做，比如送花送巧克力啥的。罗曼蒂克不过是女子需要满足生理和心理双重需要时的借口，亦或许是拒绝不喜欢的男人转投新欢之最佳借口。

当然球赛就是球赛，小姐们在马上打球大半个时辰，都已薄湿汗衫。有满脑子精虫的家伙们呆在下风口，闻着和着香料的少女味道，清新而充满发情荷尔蒙的体味。话说有些女子很美，但是香味没有或很淡，就很打折扣。女子最佳芳龄时那身上的味道是男人最喜欢闻的。吴越大王安坐在看台上，心中也早已痒痒。

“父王，看，我怎样？”

“小闺女过来，坐下扇扇风。”杨晨毓一边拉着女儿坐在边上，一边用蒲扇轻轻扇风。

“看你俩好的和一个人似的。”老实说做母亲的心里那疙瘩还没去除，有点不舒服。

“呵呵，宝贝，人家不都让这你呢。”杨晨毓还是仍不住瞄了一眼。女儿越发成熟美丽，很难抵抗。

“哪能呢？！明明是孩儿本事大，人家玩不过我。”

“你啊，死丫头别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家都让这你呢。”申艳丽指向对方那聚在一起聊天的女孩们，“姬家的姐妹就马上功夫比你好，坐骑也不输你，怎么会不如你？还有小王家的侄女也是厉害人，曾经参加过金陵到宁波的赛马比赛，得过女子组的第一。人家好几百里一口气骑了过来，人马都不比你差。死丫头，人家不是看着你老爸老妈面子上，会骑那么次的马上阵比赛？你看看，小王侄女那坐骑，俩腿中间都快过一人了，那蹄子却快凑一起去，明显的罗圈腿淘汰肉马而已。”

依婥脸色不渝起来，“妈，哪有这么说人家的，好啦、好啦，都是人家让我的啦，好了吧。真是的，哪有说自家孩子不如人的，我还是不是你亲生的了。”

“死丫头，让你脑子清醒些，别那么屁股翘老高，和个红屁股猴子一般见识。”申艳丽还是要教训，孩子嘛，骂骂也是好的。

吴越大王杨晨毓看来不出马是不行了，搂住香肩，“我家闺女，骑得大马，拉得硬弓，写得文章，刺得锦绣，就算让，人家也是怕，怕给挤兑下去摔折了腿、挂花了脸，对不？！”

孩子毕竟是孩子，杨晨毓哄几句后又开心得和老爸耳语起来。

“你们说啥呢，这么高兴？”

“哈哈，我闺女想当吴越女王，我看看能不能改改继承法，准了。”杨晨毓看着依婥。

“死丫头，别撺掇你老爸啊，你老爸昏了头什么都干的出来。”明显还是对以前的事不满，申艳丽又一搭没一搭敲打起来。

“妈！也不看看什么地方，真是的。”依婥脑袋满是汗水，挤在杨晨毓怀里用衣服蹭着。

“好啦，好啦，既然赢了么，怎么说也该奖励。来人赏给你们红梅队一人一个银币。”吴越大王杨晨毓一向小气的很，这么出手小姐们的娱乐赛已经算很大方了。由于这个年代中国金银比价还停留在一比八上，银子还是很值钱的。杨晨毓对于将来银子的走势太清楚了，世界蛮荒之地发现得越多，银子越不值钱。所以打赏以银子为主，很难得会用金币。现在用银币奖励小姐们娱乐赛是很不错的了。

“大王，大王，您好。”

杨晨毓看向白衣女子，由于染料问题，白衣在这个年代还是主流，毕竟有颜色的衣服价钱更贵，所以有女孩子参加比较脏的活动就喜欢穿白色衣服，这点和后世正好相反。“小王家的？”

“是啊，小王叔叔是我三叔。小女子姓王，名媛。”

“不错，呵呵，找我家依婥去是吧，去吧，去吧。”

“大王您也一起去看看小子们的打赌，据说要翻马呢，很精彩的。”

“好，同去。”

杨晨毓伸手拉起申艳丽，“走吧，丽丽，看看热闹去，好久没这么玩了。”

“嗯，看看哪家的小子这么有本事。”

小王家的王媛前头带路，忽然回头，“大王，您和侯爵大人都这么年轻，果然是神仙下凡呢！”

“子不语鬼神乱力！”申艳丽假装儒学生那样子，还把手指竖在嘴唇上。

“哈哈，神仙不是人能乱说的，天帝亦非凡夫俗子可以仰望。只要心里有神就可以了，其它么，人依然要过人的日子，神也有神的日子要过。”

“大王，您能答应我一桩事不？”

“说说看，办得到的话我倒是可以。”

“嗯，我们红梅马球队准备用您的赏金画一幅大的油画或者蛋彩画，您能和我们一起么，哦，还有侯爵大人，好么？”

“可以，你们来王宫，我时间抽大不出？谁作画呢？”

“呶，侯爵大人的宝贝呗！”拉起依婥的手显出来。

杨晨毓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依婥，你会作画？”

依婥不好意思起来，“稍稍可以，还没满师，画着练习。”

“嗯，依婥看来又有突破了么，好，好。”杨晨毓摸出随身一把小刀来，“要是画得好，这个乌金宝刀就赏给你。”

王媛拉了依婥走开老远，没入红梅女子中，“依婥，大王对你这么好，你和大王这么亲热，难不成你母亲把你献给大王了？”

依婥是吴越大王杨晨毓闺女的事，外面不怎么知道。都以为是前吴王刘全的血脉，所以有此问。

那边厢赌博的众人也开始不知道是喜还是悲，判断不明，依婥和大王很亲热，明显着关系不错，大家顿时觉得离依婥越发远起来。

“死丫头，瞎说什么啊。好啦，从小大王就是抱着我长大的。”

“哦！原来如此。”女孩子们满脸不相信，有好事者出言，“听说大王蛮好色的，尤其是喜欢女孩儿。那个小刘妃不就是小丫头模样么，听说很小就被幸了。”

“你，死啦，看你也是女孩身姿，也算国色天香的，何不去自荐上门啊。让大王收了你，哈哈。”

一帮女孩又开始打闹，互相取笑着。当然也有有心的女孩立志要自荐要抓住机会，大部分懵懵懂懂的。马球赛不过是孩子们娱乐，后面的正规赛开始，马球赛场是租地比赛，就算大王也要买票看比赛。前面自娱自乐是不上台面的，当然不要门票。后面是正规赛事，自然要钱看比赛。吴越大王随从很快拿了几十张票来，对着收票的，“那边，一共是五十七，自己数数。”

收票门卫用手指指向吴越大王一帮人，侍卫一下子打了过去，“要死啦，用手指指那边！都是你得罪不起的人，用眼睛数数就可以了，谁会欠你钱？”

“切，小人看得吴越贵胄多了去了，一向如此！”又抬起手来，直接用手指点向吴越大王“三！”

侍卫火大拔刀挥了过去，“不知好歹的家伙，老子看你活得不耐烦了。”说话间钢刀把检票员的手指直接剁下，还算留情没有把整个手剁下。

吴越大王看到这边有事发生，哀叹下，“微服都不行，唉！”

章二十四臭屁流放犯

“现经本庭和陪审团合议，判决如下：吴越王宫高等侍卫魏门，犯故意伤害罪成立。合议庭合议二等伤害罪成立，流放阿穆尔五年。另赔偿被害人张潇人身损失十万文，一次了断，不做接后补偿。在收到本判决三十天内，如有不服，可向吴越句章中级法院提请抗诉。”

魏门还是很臭屁，高喊一句，“犯大王者死！我不上诉！”

受害者也团在作为上很猥琐，看着法官的眼光，只得站立起来，“小人，我，我，不上诉。”

法官看看四周，“签字画押，差役把罪犯押往宁波监。退庭！”

很有后世那些狗血样子，不过吴越大王尊重司法独立，没有干涉，陪审团也是随机从各街区抽选的国人。只论法，吴越大王已经赚了。私下里还是让军部补偿了一笔款子给魏门，毕竟十万文对一个侍卫来说也要好几年不吃不喝了。

魏门被压入小房间，有监头上前，“哎，有大人物来见你。”

“多谢！”抱拳作揖。

“你可别说在我这里没得到照顾啊，咱兄弟可什么苦都没给你吃哦。”监头怕乱说话坏了饭碗。再说了，吴越以流放劳役替代大部分正规服刑，在监区的犯人很少有过百日的！吴越制度，百日内需案结，没有审完的也要先判罚，有罪先流放荒岛，没罪的放回家。

“小魏啊，好好学习。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这次的事情，我不想说，不过呢，我还是要谢你。你也打小就跟在本王身边，本王喜好什么都门清。那个去阿穆尔后，还要继续麻烦你帮我收集资料。”

“大王看您说的，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军部这次也给了补偿，十万文钱军部帮你出。家里也不要有所顾虑，孩子老婆会给照顾好的，要是你老婆实在想你的话，孩子还是留在我们王宫这边，你老婆也可以去。现在么，还要等等，毕竟刚判罚下来，不能过分是吧。”

“谢大王成全，要是我老婆要来，请千万留住她，阿穆尔苦寒之地，不是谁都能熬过来的。”

“小魏啊，别担心。阿穆尔的城寨已经完成。城内生活虽然比不得吴越，但也不是苦到要死人的地步。就算要降大任吧，苦熬筋骨也是值得的。”

“我知道了，大王那个别担心，小人有数。”

“唉，我也知道这次事对你过了。就算寡人补偿你吧，等你回来，官职加三级，何如。”

“大王，我不是这个意思。您也别！”

“好啦，这些是我还有宫内弟兄凑了些服装东西。皮衣皮裤的，总用得到。羔羊皮的大髦还是很暖和的。乌金长刀一把好好带着，这是吴越名匠所作，杀敌防身好得很。还有北马已经去信那边，给你准备三匹，草原上买来的粗鄙丫头一个，伺候起居。别担心那边生活，那边除了天寒不能吃新鲜的菜蔬外，其它还是可以过的。”

“大王，您也要好好保重。尤其是要谨防小人，现天下已大乱，那些流民北蛮不可信！”

“呵呵，那你就更要好好保重，你们这些小将，都是我一手提拔倒是身边来，看着你们成长，希望你们将来能挑大梁，建功立业的。挫折是暂时的，将来还远着呢。”

“嗯，小人会记住大王的话，一定振作，好好学习，勤习武艺···”

“哈哈，有些话我不喜欢听也很少说，你也别打官腔，咱们说点子上。明着呢，你是流放犯人，暗地里还需要为两卫收集情报。尤其是阿穆尔治理情况和当地胡人详细，还有物产，总之都是要的，你也知道，情报呢，什么都很重要，第一场雪，冰雪消融时分等等都是需要的。”

“诺，小人一定完成任务。”

“要是有本事的话，顺带着帮帮阿穆尔的守将，看能不能搞些土地来。我把话撂这儿，本王不是小气的人，疆土不嫌多，你们努力了，也有回报，封地什么都是看得见的。”

“明白，请大王明示，我是怎么才好，是不是有人？”

“到了会有人联系你的，还有同去的人中，好好挑选，有好多话就好好对待，要一起，在那种地方行事要小心。切记、切记。还有既然犯错了，没人知道的话，干掉！”

“大王？！”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有些事既然犯错，就别想着合理途径解决，那边环境没有这个律法，要知道心中要教训人，就出手教训人，不如做掉。”

“诺，大王，小人谨记。”

“还有，汉民遗孳，但有可帮的就帮一把，费用政府报销。”

“明白。”

“嗯，我想还是把时间留给你的兄弟们和老婆孩子吧，寡人这就走了，你记得我说过的话。”

“是的，大王。小人有罪在身不便相送，这就跪送大王离别，大王万勿推辞。”

“好。”吴越大王点头离去，走到铁门出，停了下来，手指敲打钢栏三下，又复离去。

边上侍卫跟了上来，想说什么又不敢。杨晨毓回头面向侍卫，“你和那个老板说一下，不要解雇人，明白？”

“属下明白。”

“很好，回去后秘密去，不要公开的，要私下说。”

“诺。”

杨晨毓没有说什么，又在自言自语，“你们感情很好吧，要去看么，时间还来得及，不会马上押解的，还会在句章停留一个月，法律上的规定要履行。”

侍卫没有作声，嗯，大王倒是明白的很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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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押解流放犯前往阿穆尔和堪察加北原的船队在港口做最后的准备，忙碌的搬运工恨不得把稻草都搬上运输船，好在船长看着那白色承载线已经没入海水下，这个已经是接近安全标准极限了。海船和内河航行有很大不同，吃水不能太深，要不会被海浪打翻，太平洋的的海浪很大，船首不高的话，水会灌入船舱，最终让船沉掉，太浅的话，重心太高，风浪大点就会侧翻。所以船长的经验也很重要，压载物装多少可是很讲究的。

吴越海船的压载以淡水和食盐为主，当然也有建材，比如石条。阿穆尔的军事城堡就是石条从吴越运去，倒不是吴越有钱，仅仅是压载物。淡水是保证海上使用，一个淡水舱用光后，会用水管虹吸海水来压载。当然在上层的船舱还有一包包的海盐，一包海盐吴越一百斤重。尽管阿穆尔在海边，但是北边森林草原上的人依然吃着苦盐。吴越已近开始把海盐净化成不苦的精盐。当然那些地方是不需要太多的精制盐，很少的精制盐作为礼物送给那些部落首领，而大颗粒的粗盐卖给那些部落。某些时候海盐可以直接当钱使，可以换任何东西。盐这个东东还正是需要垄断的好。

“好了，叫运压载的工头来结账吧。”船长命令一个小男孩。海船上有很多帮工的小男孩，从小培养的海军水手。当然吴越大王对人性洞察达到无与伦比的程度，小男孩们必须单独住一个船舱，任何人不得单独和小男孩在一起工作。任何猥亵小男孩的男人会被罚没家产，并处死刑。

很快搬运工头拿了一份账单，“嘿，老关，这次去阿穆尔可是辛苦了。”

“啊，你这个滑头，说吧，要我带点啥？”

“人参、貂皮、鹿茸，还有鲑鱼干。”

“你啊，都带了好几次了，怎么送人送出瘾头来。”

“哈哈，人参是我们全家吃的，貂皮是送，呵呵，女人的。鹿茸是孝敬父亲和岳父的，鲑鱼干给孩子们吃。”

“你啊，做生意吧。”

“没，真的自己吃。”

“算啦，我帮你带就是了。咱们谁跟谁啊，海军那边有新船，有兴趣出去走走不，听说南边海景很漂亮。”

工头撇撇嘴，“北边也很美，到处是冰山和深蓝的海水。”

“哈哈，你啊。要是早和我一起出去，也不会在这干工头了。说啥也能混个运输舰的船长，真是的。”

“我怕，那么远的，万一出事，老婆孩子都看不见了。”

“怕球，死了也是命，活着就是运，运气好像我一样，这支船队舰队长就是我了。”

“哈哈，恭喜你高升。”

“谢谢。”

“你别得意，听说这次的流放犯很多有背景，千万别得罪哦！”

“什么啊，军方早打招呼了，也就是个大王身边的侍卫，为了口角砍了人家手指。”

“那人啊，听说大王很照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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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门一手一个鸡腿一手一个猪蹄，那小样，笑死了。”魏门的同事们都在边上笑着。

谁叫那个小MM和魏门关系太好，一个手喂吃的，还硬塞给他一个猪蹄一个鸡腿。吴越饮食本来就是继承本地更多些，吴越地区以猪狗为肉食主料，杨晨毓来了后也没改变太多。牛羊主要供给军队，现实中百姓还是吃更便宜的猪狗肉多一些。毕竟吃惯猪狗的人不习惯牛羊的味道。吴越鼓励饲养牲畜，也鼓励吃饲养的牲畜肉，至少保证孩子们营养，提高孩子们的体质。比如养鹿就是为了增加额外的肉食，当然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而已。

“魏郎，我等你。”

“小媚，我有妻子的，你知道的，要是她不同意的话，很难保证。”

“不，我不要名分，孩子我自己带，我至少在王宫的工作还不错，养活自己和孩子不成问题。”

“小媚，你不要这样。我会负责的。只是你等我五年，苦了你。要是淡忘的话，还是找个好男人嫁。阿穆尔五年很难说什么结果，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能给保证。”

“书信来往总可以吧。”

“神啊，请保佑我吧。”

“神不会保佑任何人！”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出现。众人怒目而视。

“我是吴越神教的传教士。”

“那我们信该死的吝啬鬼神，居然不保佑我们，我们信他干嘛？！”

“神不是为了保佑你而存在，神只是神，没有神会吃饱了保佑人。神有神的事情干，维护神的世界比管理凡人更重要，所以世间有权势，有帝王，他们是执行人能按规则生活的唯一保障···”

魏门静静聆听传教士教诲，“先生，我懂了。”

“嗯，孩子，好好做吧。神会在神的世界欢迎你。”

“谢谢你。”

“不用客气，我们同行。我也是去阿穆尔，要在阿穆尔待三年。”

“哈哈，那我们可要互相扶持啊，那边天寒地冻的，要是冬天据说撒泡尿都结冰呢。”

船长在一边上过来，“那倒不会，只是冬天风雪大容易迷路。还有不要用手去摸冰和钢刀什么就好，即使要去用，也要隔着麻布条。”

“这么冷？”

“是的。”

“天啊，魏郎，可苦了你。”那边小媚姑娘又凄凄惨惨起来。

章二十五大斧

“魏门，你怎么睡觉也抱着那玩意？”

“大王亲赠的，不敢离身。”

“是啥？看看行不？”人总有好奇心的，一船流放犯，经济罪犯都去阿穆尔，魏门是个异数。本来按照吴越现阶段判罚的潜规则魏门是要去堪察加半岛的北原流放，能流放到阿穆尔可以说是法外开恩。

不过大家私下对比，吴越处罚罪犯要比大汉重，虽然很少用到死刑和肉刑，但是流放的地方都是很荒野的。

魏门慢慢解开麻布，“其实也就是把斧子而已，大王给我防身用，顺便也可以伐木啥的。”

麻布解开后，一把奇怪的铁斧出现在众人前，一头是伐木的大斧，另一头是锛，说穿了就是伐木削木用的，不过锛和斧子装一起很少有。

一个犯人拿起斧子，看着上面的铭文，吴越3580年制，少政杨菊重工共庯大匠王三平，另一面是吴越大王杨晨毓自作用。看来倒是大王亲用的玩意。

“哈哈，斧子不错。”

“是啊，市沽最少也要三百文的好斧。看这种绿檀木的柄材，只有吴越有。”

“是天生绿色的么？”

“是啊，很贵呢。”

“大王送我三百文的大斧，我也不是很清楚什么意思。”魏门看着大家，有点不好意思。

一个中年人出来，“那还不是简单，你给了大王面子，帮大王维护了面子，虽然按照法律来说你要吃官司，大王也不想给天下人口实。毕竟吴越大王是以法治国的，不过你的付出大王也会给你丰厚的回报，那就是大富大贵，赠送大斧就是这个意思吧。”

“你发财了啊，和我们不一样，怪不得允许你带着斧子呢。”

不过这船经济犯都可以带随身的工具，只是要到阿穆尔后才发还。能让魏门带着斧子在船上溜达，可见这个招呼打得好。

“大王来时说过，好像要我帮忙考察阿穆尔海口外的鲸鱼品种数量，以确定捕捉数量。”

“啊？海中巨兽，前几年那公主和侯爵大人还蛮反对的呢，怎么会要捕捉开禁了？”

“是啊，估计大王看着海军的船只实在是不忍浪费吧。”

“还有，大王希望我能逆水而上，画上游地图，看来阿穆尔土著们要倒霉了。”

“未必，大王是南人，吴越也在南方，最多只是给南方某些人留个新领地罢了，大王不会放弃南方，北方不会是重点，除非”说完指指上面，“再上一步。”

“真的，我们要是好好干，那就是从龙啊？”

“唉，就是不知道大王的真实想法。”

－－－－－

“啊！”魏门快要呕吐了，还好自己压住那种恶心，砍人是干过，但是毕竟第一次把斧子扎进敌人的脑袋，脑浆顺着斧子流出。

事实证明吴越大王送的斧子很有用处，才到阿穆尔就赶上吴越阿穆尔贸易站第一次被人打劫，所有流放犯和商人一起编入临时军队，帮助守住这个小寨。好在通古斯部落那些野人不懂怎么攻城，要不就一千人的小寨怎么抵挡得了。好在阿穆尔也有购入的草原奴隶还没运走，奴隶们也来帮忙。奴隶无所谓忠心，那些失败的人被卖做奴隶，本是谁做主人都一样。不过贸易站贯彻了吴越的制度和要求，善待这些平时只吃一顿饭的奴隶，奴隶们也能卖命，看贸易站的待遇，去往吴越没啥不好。

“小魏啊，你是大王交代的人，出了事，我也付不起责任，你还是回去看护住那些瞎嚷嚷的老娘们吧。”

“不，我曾经在吴越军队中服役过，打仗的理论也是懂一些的，杀人么，也学过，好过那些人吧，多我一个也是多一份力量。”

“我不是让你躲在后面，你知道的，你好歹学过怎么管人，那帮老娘们也需要管管，免得他们失去管束被人乘机。”

“好吧长官，不过你说过的，这次危机度过的话，能帮我们一行人减刑么？”

“我只能向吴越高等法院提出申请，不过一定会被批准，按照吴越制度，在暴乱和敌国入侵时期帮助国家和军队抵抗作战，可以计算入刑期，不过最低不得减刑到原来的6成，也就是三年的时间你还得在这度过，刨去来的时候两个月和去的两个月，你需要在这待起码两年半。”

“行，那就要您帮着说好话啦，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嘿，我看到你那斧子不错，两面都可以杀敌。”

“哈哈，大王送的，伐木杀人造船必备。”

“去吧，那帮老娘们可不好让她们冒险，咱们实在不行也要保证孩子们和女人先撤退，反正船只够，撤往北库页也是可以的，那里还有我们好多基地和流放监狱。”

“诺。”魏门作为羽林侍卫好歹也是综合学习过军事知识的，怎么管束下级只是没有经验罢了

“培训过的女人举手。”看着老弱妇孺，魏门满脑门汗水，真的敌人攻破，要走也是损失很大。

“好，很好，你们每人选择两个女人三个孩子一个老人带着。”魏门说得还是有点温柔，看着下面乱哄哄的，猛得大喊，“快，我数到十必须完成！快。”说完举起还带着血浆脑浆的斧子，

“谁慢腾腾的，军法从事。我没刀，一斧子可以劈开脑子，保证死得很快！”

“好啦，大家都听魏，呃，魏长官的话，快啦。”女子中也有识大体的，马上各自挑选人手。

“排头带队在第一排，快！”

“好。”

魏门看着跃跃欲试的女人孩子们，忍不住叹气，真倒霉，原以为砍砍树捕捕鱼也就混过去，想不到这么多该死的蛮夷，“你们，第一排开始报数！”

很快从一报到六十五，魏门很满意，受过训练的家伙们，虽然是女的，报数站立什么看起来也是有这么回事的，“一到十，做饭，十一到二十十给伤兵做护工，二十一到三十送饭帮忙递送军械巡逻，三十到六十休息睡觉，六十一烧水，六十二做联络，六十三到六十五休息睡觉！”

“诺。”尽管是娘子军，魏门获得了最好的军事化训练的一帮娘们，好在还算齐全。

没有人怀疑一个吴越大王前羽林侍卫的话，都照做，毕竟到了关键时刻。

“一号，一号！”

“长官，有什么别的事么？”

“嗯，你带你的人先别做饭，准备些油和干草，每个房间都要放到，万一我们被攻破，必须烧掉这座堡垒，不能便宜敌军，尤其是货物区，有危险马上烧掉。”

“大人，那个太浪费了么？”

“没有必要讨论浪费的问题，应该讨论的是活命问题。”

“是的长官。”

“好啦，别长官叫着，我也就一个流放犯，事情过去还得服刑。”

“我知道，不过你不会在这里待很长时间的。”

“不，我喜欢这里，就算那个，我也希望留下来。”魏门忽然发觉这里和自己很有点联系，有点想留下来一生的冲动。

－－－－－

吴越大王赤膊，穿了条花色大裤衩，腰间用红色麻布带子缠住，毕竟没有松紧带，只能这样了。脚上也是一双军版布鞋，有利条件么，杨晨毓还是习惯穿布鞋，但是传统的那种不耐磨，屋内穿着还行，室外劳动就不行。

高高举起伐木斧子，狠狠劈下，木桩很干脆就一分为二。

“大王，张昭求见。”

“大王，微臣参见大王！”

“子布啊，不要见怪，寡人只是活动筋骨！”

“天底下哪有劈木柴来活动筋骨的？”张昭不置可否，摇摇脑袋，“大王，那件事，董贼同意了！”

“长安铜人、钟鐻、飞廉、铜马、古书统统可以算钱！愿意交易！”

“是的，大王。”

杨晨毓也不知道历史上董贼对这些玩意啥时候销毁的，不过现在居然是能保全下来，应该历史发生变化了，前几年从洛阳搞了些书籍出来。想不到现在居然直接和董贼搭上线，直接交易长安和洛阳的东西。当然面子上的敌人还是要做的，私下里应该要先脱离互相热战的状态。

董贼比之历史上要稍稍穷些，但是吴越和关东诸侯各自都有疑虑，使得关东诸侯和吴越保持一种尴尬的一致，政治上互相吹捧，私下里互相夺地盘。还好都没闹上来，大家都只是私下做做小动作。不过这么一来董贼比较舒服，没人真想全力打击他，即便收入在巴蜀归于吴越后大大降低，也没有退缩回长安。最近董贼有点手头紧，毕竟才朝廷的那么多大臣还在他手里，工资支付也是一笔很大很大的支出，慢慢董贼有点受不了了，居然要求吴越和巴蜀等地按照约定把该上缴中央的财政钱款粮食什么的都缴纳上来。

本来吴越不打算理他们，但是杨晨毓忽然想起有很多骨董古书，没想到董贼居然拿十二金人做交易的试金石，看看吴越和董家间能不能达成协议。

吴越都是不肯吃亏的人，但是杨晨毓考虑到十二金人是秦始皇帝遗留下来的宝贝，按照一比一点五，也就是一斤算一斤半换吴越铜钱。而实际上吴越由于南洋开发的关系，铜钱有点过多，慢慢有点通货膨胀的苗头，故而也希望对外用铜钱换回什么来。当然董贼也不笨，粮食也是大头，布帛也是需要。

张昭负责下，吴越也没吃啥亏，有部分款项以吴越制作的琉璃器皿和瓷器漆器替代。

“好啊！子布，东西运到吴越后，您看什么地方可以保存！”

“神山还是海岛，我以为送往金铁遍地的海岛最安全！”

“先保存在吴越王宫广场上如何，上面再造十二个避雨亭。”

“大王，我认为十二金人还是找个地方埋起来吧。我们自己再仿造一些就可以了！”

“这个，好吧。记得古书到后，立马把全吴越的读书人人才都召集起来，我不希望有啥孤本，希望都能大量印制，然后保存在各郡各县！”

“大王功德万年！”

“金人一个个交易，别给董贼乘机，记得和沿途的诸侯关照下，谁对我们动坏脑筋，我们打谁！”

“诺。”

杨晨毓看看张昭，又举起斧子，“子布，你也来试试，对身体好，出身臭汗，筋骨皆通畅。”

章二十六山樱

远处的雪山一半被白雪覆盖，山涧流水旁的石阶层层叠叠，布满青苔。青山叠嶂间粉色山花烂漫，细看是山樱开满树杈，风不大，吹拂过山林，花瓣随着风儿飘向四方。少女脚蹬木屐，身穿粉色樱花图案的汉服。与一般女子不同的是，没有赤脚，而是穿了一双白色棉袜，腰间有把中型环手刀。

少女边上的侍女上前，“小姐，山也爬了，该回去了吧！”

“嗯。”少女没有大声回答，只是嗯了一声，鼻子抽动一下，很可爱。

侍女看着山脚下的春夏宫，几条山涧合并一起，冲进巨大的围墙内，围墙中央有巨大的人工湖，湖中央是堆砌的山石和城堡。要是穿越者看过来，那城堡就是后世日本各地大名建的款式，很高，足有十层样子。人工湖和周围的土地有一条弯折廊桥链接，由于桥面很低，仅仅比河水高出不到一米，远看就如同横卧在水波间。人走在上面如同踏河而过，远远看着，廊桥上也是有来往的人，只是远，看不清楚。

春夏宫三个字是吴越最有名的学者大儒管宁所书，当然也是费了天草王N多的口舌和人情，钱是办不到的哦。围墙内大湖边的土地也不是都相连，而是用小河或者说小溪隔断，每块地大小不同，由石桥链接。道路还是相通的，只是远远看是各自独立的花园拼接成巨大的苑囿。天草王，吴越大王的天草宠妃哥哥，决定把天草王宫建在后世大阪的地方，现在么，叫做难波津。而富士山下着巨大的春夏宫是吴越大王帮助天草王兴建的夏季行宫。所有劳力都是天草本地招募，材料基本也都是本地的，只是巨大的王宫还没全部完成，大概有个样子而已，湖水中央的城堡倒是已经完毕。春夏宫和位于难波津的新王宫成为天草新的权力中心。两宫边各有一个吴越军团驻扎，还有一个军团驻扎在天草本岛。除了港口的海军部队外，吴越已经大幅削减驻军，总人数不过两万不到。而天草由于人口大量衰减，已经不需要部队防止反叛，应为任何反叛都招募不来这么多人和吴越军对抗。天草划分十个郡，各郡都只是用招募的衙役压制反抗和反叛。天草军团5千驻扎在新王宫，三千留在天草本岛，两千分散在几个大港口。说来天草沿海也没多少海患，能掌船的大都被吴越雇佣走。

“小姐快看，那边好多人在练习刀枪呢！”

“是啊，都是父王害的。”

“小姐，大王不能说的。”

“哎呀，你是不是发春心了，和着漫山的山樱一样。要不去我把你献给父王的好。”

“小姐，看你说的哦什么混话，哪有给父亲献女人的？”

“你个妮子，不想啊？那就是算我没说。”女孩子看着春夏宫那边过来十几骑。

老远领头的红衣少女后面跟着一帮男孩子，马儿也是天草国没有良驹宝马。马脖子上铃铛叮铃当啷作响，一路过来。

十几骑飞快掠过驰道，两边的樱树被带下团簇花瓣，随着马儿过去翻飞在黄尘中。

“表姐！表姐！”

“小姐，是翁主！”

天草王的女儿算不得公主，也是以翁主称之。天草和吴越是联盟，说穿了就是天草整体加入吴越联盟，算邦联，吴越负责一部分驻军和维持天草王王权，天草作为加盟国，享受吴越从西洋贸易得来的利益。天草王室供奉一半由天草税收中出，一半由吴越拨款。当然吴越的法令和教化都要在天草实行。春夏宫由于是吴越出钱建，所以比之难波津的新王宫还要豪华富丽。

天草王比较喜欢在春夏宫办公，新王宫看着就不如这里。春夏宫周边的山樱和果树在春季正好是花季，漫山鲜花看得人也舒爽。作为盟国，吴越帮助天草新建新王宫难波津到东边的主干道，同时也修通前往春夏宫的驰道。这里交通还是算很不错的呢。自从吴越操纵天草王征服日本列岛以来，吴越王参照汉法，十收一强制在天草执行。五年来天草民间殷富，府库充实。天草农民们第一次过上富足有余的生活，对吴越的汉化也持积极主动态度。

很多人不喜欢日本，其实CP在这一点上比之大部分人要看的清楚明白。日本对外侵略，得益的还是军阀财团，老百姓屁个好处也没。日本自平安时代到二战前，农民就没过上啥好日子。其实准确点说，自远古来，种地的日本人压根就过得猪狗不如的生活。而吴越大力向天草各地传授农业牧业知识，引进南洋各地的作物，修建山区塘坝水田，使得农村农田收益大大增加，在实行十税一政策后，比之以前可是天翻地覆。不过话说回来，目前天草的大部分地主是吴越军人和天草列岛的军人贵族，原本那些部落首领都被清理一空。换了主人后的天草平民生活比原来好上几倍不止。原本种地能得三成就算老爷们开恩了，现在有地的得九成，帮人种地的拿死工资活奖金也接近收成的六成，这个小日子自然是越发好起来。

“小姐，主母小时候还吃大麦饭呢，现在就算是雇工酒肉起码隔天有。这天草生活也不比吴越差了。”

“是啊，父王说要仁爱治国，宽厚待下。大家都是人，不要逼迫人家造反。大家吃饱喝足，也有乐子玩，谁愿意吃饱了造反呢。”

红衣少女骑马终于到了粉衣女子面前，飞身下马，然后鞠躬，“莉奈参见吴越翁主殿下！”

“免礼。”粉衣少女和红衣少女是亲戚，但是吴越尊、天草卑，周围都是人，礼数乱不得。

见面礼不繁琐，完了就是叙亲情，“表姐，莉奈这身不错吧！”

丫头抢先出来，“大红大绿的，俗了。”

“死丫头，别没教养。呵呵，表妹，别生气啊。大红的，点缀还好，全身的话，太晃眼。”

那十几个男孩，有追求天草翁主的，也有喜欢吴越翁主的，当然不敢得罪人，两不相帮，全部看风景中。

这俩女孩子有个特点，互相间还好，要是看向其他男人，一脸傲视看得人自卑没心情，就算喜欢也都说不出口来。不过吴越大王早就放出风声，天草的王子贵族公子必须娶吴越其它贵家女子为妻，而天草的贵家女子也必须嫁往吴越。联姻被制度化程序化，联盟没有这些约束的话，怕早就分手了。现在互相联姻的结果就是，天草的下一代统治者们有一半大汉的血统，对大汉吴越也十分认同。

风又一次掠过山间，吹散飘舞的山樱穿过树林和田地，让大家以为这个地方就是仙境。

“表姐，要不回去带着我吧，看看吴越贵妇们穿戴，要不以后嫁过去会失礼的。”

“回去带你可以，舅舅要同意，当然你那些追求者要是不怕海途颠簸危险，也可以来。”

“哇，表姐，您太大方了。”

“莉奈，别这样乱蹦乱跳的，又不是舞剑。”

“表姐，就你那样啊，整个一小老太婆。”

“莉奈要是你跟我回去到你外婆家，这样子会被认为没人教导的，不好，像个男孩子一般到处乱闯。吴越王城有几十个小王家属，随便得罪哪家都不好，还有权臣，你这样很容易被人认为野丫头，到时候哪家看得要你？”

“表姐！”小丫头跺脚，脸红起来，忽然指着远处练习刀枪的士兵，“姐姐，咱们过去，看看何如？”

“呵呵，我国以武卫国，贵家不得相望，看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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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一样飘零在句章街头，句章王宫边就种植很多樱树。在城外也有几个供百姓游玩的公园，好在这个年头荒山野岭的多，只要随便改改，用河流围起来，建起矮墙防止野猪野兽。里面遍植各色名花果木，再搞些水榭亭台，搞几个大草坪，互相间用高大修正成型的冬青隔断，一个不错的公园就算完成。

樱树林这个季节正是大家野餐的好地方，地上草嫩嫩的，铺上帆布牛皮，摆上果子茶点，要是贪吃的，在弄些卤菜水酒，一家人其乐融融。

吴越大王杨晨毓拨开清酒杯中的樱花，赏樱么，还是吃清酒来得够味。清酒很会上头，有点点头晕的感觉很舒服。用糯米蒸熟然后切成小方丁，油炸透，吃的时候撒上盐化或者糖霜。很日本的吃法，杨晨毓自然也盗版到这个时代。这玩意不大会坏，油炸后可以吃一段时间，由于油炸的关系，也比较顶饥，大家慢慢也都喜欢起来。精致过头的点心吴越大王一项不太喜欢，就喜欢这类市井农民小吃。捻起一块，放入口中，其实就是油炸锅巴的味道，由于用糯米口感更好而已。吴越大王没有方盐和糖，只是吃淡的。

“又是一年啊！”

“大王，春来，可别误了时候啊！”张昭难得也被召来，其实是一家都被召来一起赏樱。孩子们还是嘴馋些，鱼干片、猪肉脯和牛肉干最受欢迎，毕竟肉食么，长身子的孩子大都喜欢。糖果只有简单的几种麦芽糖和米糖。

“您说的很有理呢！”

“谢谢大王。”

女人们看男人要讨论大事了，把孩子领到另外一棵树下，这边就剩张昭和大王两人，很空的样子。

杨晨毓看向天空好久，忽然低头，“你是丞相，咱们吴越现在多少人口？”

张昭张口而出，“最新，超过两千万！”

杨晨毓摇头，“是啊，超过两千万，说不定都两千五百万人口，算上天草和堂明等地盟国，三四千万也许有吧。”说完泯了口酒。

“是的大王。”

“你是细心的人，现在吴越一般雇工月俸几何？”

“平均下来千文上下，老熟工三四千文也有的，新学徒最低保障也有三四百文，一般半年转正后千万有的吧。”

“去年国家收入几何？”

“一万万三千万贯，邸报是一万万两千万数字，一千万隐瞒下来要派一些用场的呃。”

“人均六贯啊，平均到人头是人均六贯啊！这个收入不能放出去，要不天下要大乱啊！，所以只能不断用钱造东西修基建！”

“原来如此，大王是担心这个么，董寇那里会花去一千万贯左右！”

“花得好啊，那些孤本古书骨董什么都要收回，我们要好好保存，要是还不放心，挑选一个干燥荒岛，埋起来！”

南洋在热带，但是也有很多岛屿很干旱荒凉，那些金铜器埋起来不会有什么问题，等到文明遍及世界各个角落，自然会被人发现，然后研究，公开展览。

“修路什么死人啊！不能太过啊！还是造船吧，简单点，多造一些，把前几年亏欠的还出来，实在用不掉，去印度买牛！”

“大王一头牛也就五百不到，多买人家也没啊。我看不如收买人！”

“收买大汉的人！”

“是啊，收买那些人，尤其是那些人头，大王以后就方便得很！”

“赏花吧，看着樱花，有点悲从中来，勇士英雄也就和花一般，盛开才三天就随风而去！”

“大王！”

杨晨毓自言自语着：才这么点人，居然有后世两宋最高峰那个收入，变态啊！还好声音很轻很轻，张昭没听明白。其实杨晨毓有所不知的是，吴越是开发南洋，南洋那些大铜矿被开采好几个，铜钱一下子就多出两三千万贯，要不是考虑贬值问题，还能增产十倍有余。而西洋贸易又和两宋大大不同，纯粹是垄断贸易路数，9成利润被吴越政府攫取，不是两宋能比的了的。这个么和后世那些石油巨头一个路子。那些海湾一桶成本6米金的石油卖上几十米金，暴利啊。现在丝绸和瓷器的暴利比之石油更甚，而香料农产品的利润也不低的。刨去开销什么，政府财政收入比较变态，还好没有全投入国内，要不通货膨胀到吓人的地步了。所以吴越大王现在也能比较放开手搞基建和农牧改良，军费么更本就不在考虑范围呢。那种两宋全部雇佣军的方式是不合适的，历史已近证明了。而和CP军一般屯垦大部头加良家子精锐的做法大大节省军费和开销，要是等哪天收入不行了，还能维持这庞大的军事打击力量吧。

章二十七禁筵席

“小林，等下你带人在外面，不要暴露出来。”

“诺。”

“记得，自己是走镖的。”

“是，放心吧大王。”

这号小村子小乡镇是不可能有什么危险，侍卫们也就乐得在小镇河边的酒家喝上几口，而大王不过是看热闹，身边还有位武力超群的将军相伴，人多反而不好。本身吴越大王弓马娴熟，这些年劈刀砍柴也是锻炼了一身好功夫，自保不成问题。

江东本身就是人类早期的定居点，一项是有人居住，本身的条件也吸引人们来此定居。吴越大局开发后，邗沟贯穿江淮，而从瓜州接着邗沟的江东运河水系也完工。江东各地本身也有河道贯穿太湖和东海，只是需要疏浚一部分河流，并挖通各河流，顺势就完成江东运河。当然作为一期而已，已经能各地通船，等二期后还要扩大主干渠。现在杨晨毓带着保镖和大臣走访乡间，本来是去往泰伯故居一代游玩，顺着河流来到新近聚集的一座小镇。

小镇没有什么大的产业，酱油、桑蚕、纺织、竹器是最主要四项手工场。不过对超过千人的小镇来说已经极大提高小镇人民的收入水品。杨晨毓对吴越两国的上古历史发掘的还不错，那些在后世已经不知道的东西现在都已编撰成文。两国民间的史诗也被记录，尤其是在山区的移民中流传的上古人文历史故事。泰伯不过是目前能追述上去的一个很有名的古人，对于后市来说之前没有什么传说了，当然现在不是什么难点。泰伯被吴越大王抬上神殿，一个目的就是安慰那些南下的流民，你看人家好几百年前的老贵族故王室子弟也都能在江东安顿，你们呢自然也没啥问题。

“子布、子仲，你们看这个小镇倒是繁华得很！”

“大王您治国有方！”

“你俩治国比我多，寡人不过是提出方案，完成还是你们这帮干臣！”

“那也是大王领导的好！”子布和子仲都不是腐儒，还能知道说啥话。换了管宁邴原王烈来，非要挑些毛病啥的。

“好啦，你们也别多说好话，我们还是约定的称呼去看看热闹。”

“遵命！”

“能在左右乡邻间，斗食斗饮，何爽之！”

“民之食也陋，大王勿怪之！”

“也是，不过乡民之食不正是我国民生活最真实一面呢！”

“对，看看人家热闹去。”

“哪来的过路客人，可别走开，我家老大人过寿，客人择日不如撞日，一起来喝几杯酒水。”

“那我们就腆着脸来叨扰几杯水酒！”杨晨毓客气道。

吴越酒宴，依然是以米酒为主，葡萄酒为辅。烧酒黄酒之类还没流行出来，虽然都已经制作出来了。酒这东西也不是说有新的就会流行，各地饮酒一个是传统一个就是气候，严寒之地，喝烧酒能很快就流传出来，但是炎热的南方，喜欢烧酒的并不多，米酒还是很受欢迎。由于吴越开始控制米酒制作，毕竟米酒要消耗大量的粮食，开始引导大家在山坡种植葡萄用来酿酒，葡萄酒也就在吴越成为第二大引用酒。为什么不是第一大呢，因为绝大部分葡萄酒被蒸馏做烧酒用来向各地出口，尤其是严寒的北方，故而葡萄酒反而不如米酒在市场上多。

糜芳看向别人送人情的地方，有登记的，大部分是钱百文。暗自回来和老板说了声，“老板，礼止百文尔！”

“好吧，咱们这人多，吃起来人家要亏的，送两百文吧。”

“不必，老板，您看，都是送一百的，一大家子来凑桌子。”

杨晨毓顺着指引看到照壁后的院子内一桌桌的摆上了，这个年代的酒席是一个人一小桌子，很多人家都是一大家子占了一片地方在拿吃食。看着有点像自助餐，然后拿了吃食聚在相邻的桌子上吃将起来，酒水么，主人家的女眷拿着铜壶来回往添。

“流水席，江东风格的。”张昭不愧是丞相，没少吃。

“哦，有意思，咱们也吃吃看。”

乡间没有什么太过的礼数，送了礼金，只管吃好了，主人也就是客气一下而已。油炸的小鱼、红烧的猪肉都算主要的荤菜，面包、馒头、油炸的糯米、饭团、小米饭等等都随取。中华饮食还没发展到后世那般，故而看着有点老外的吃法。还好江东已经禁止了食生鱼，要不然准有。蔬菜反而不多，都是水里焯一下而已，面酱有好几种，可以蘸着喜欢的食物就下。

杨晨毓拿了些小鱼和一个猪蹄，按说他这号身份的要吃羊肉才行。不过杨晨毓不在乎这些死规矩，能有肉吃，在乱世已经很知足了。吴越也开始推广吃猪肉，毕竟猪生养快速，肉价远远低于牛羊。吴越本地人士是很喜欢吃猪肉而不习惯牛羊，而流民们本来就是不吃肉或极少吃肉，能有肉吃就算不错了，也没挑三拣四的习惯，渐渐乡下酒席以猪肉鸡鸭为盛。

一个身穿花布的小姑娘过来，“客人，您要酒么？”

“好。”杨晨毓示意倒满，水酒么，解渴而已，杨晨毓的酒量是喝不醉的，但是水多了也要不舒服不是，到也是知道节制。

吴越人最近钱多起来，这座完全是流民为主的小镇开始起富裕后的新生活，原本没有的酒宴也开始多起来。由于人情的关系，互相之间送礼也到了一个高峰，生个孩子办酒席，死个小孩也要办白事，造房子要办，连装潢房子买牛马车也要小半，越发不可收拾起来。

一般来说办酒席时候乡民都是喜气洋洋的，送礼要吃回来么。现在却有点眉头不展，吴越大王再马大哈也看出来些什么来。

举起酒杯向一边不认识的敬酒，“这位老乡，我敬你一被水酒。”

“好。”那边中年人一头扬起，酒一口倒入口中。酒水入口后，猛得叹气，“唉！”

杨晨毓奇怪，把身子凑了过去。，本来么，院子不大，聚了很多人来吃，就挨得近，靠过去后看着是肩并肩了。“这位大哥，有什么烦心事不成。”

中年人看看杨晨毓，终是没有忍住，低声低头道，“您是原来的客人，我本不该这么说，可日子这么下去没法过了，唉！”

“难不成有污吏？”

“倒不是，吴越虽然严法重税，还谈不上酷吏。”

也是的，吴越是严法，很多小事就要处罚，在流民看来就是严法了，在驰道运河上乱倒垃圾就要罚钱千钱，并处劳役。至于重税，吴越一项是两成税，为得就是提高底层百姓的福利保障和基础建设，没有劳役后，不提税是不行的，为此没少给管宁烦过。不过吴越重税大都用来地方建设，道路什么比大汉要好很多。

“那有不顺心的事？”

“是也不是。”

“怎么说。”

“唉，不知道咋啦，今年来居然收到四十张请柬，客官不要见笑，我一个酱油作坊的小工，能有啥亲朋，居然收到四十多份请柬，就我的收入，自己一家人生活还行，要三天两头这么送礼实在是吃不消啊！”

“怎么会这么多，就算婚丧嫁娶的，也哪有那么来回送？”

“是的，客官不瞒你说，这里的好多人还是借钱送礼的，不送都不行啊！”

“明白了，人情债太重。”

－－－－

一场乡下酒席本来就没啥吃的，原来的考察也没错过，居然发现乡下人情债太重，民怨愤恨而不敢违拗。

“子布啊，咱们都看到了吧。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吃喝么，又不是什么太大的事，哪能这么不知节制。”

“是啊，大王。”擦擦自己额头的汗水，“民苦矣，还好发现的早。”

“你也别慌张自责，本来也不怪你什么，用不到往心里去。不是你做丞相的失责，而是我们要向乡间陋习奋战。这号事以前有，以后还会有，非是执政者之错，而是民之俗过头！”

“嗯，大王，臣知晓了。”

“亡羊补牢，未尝晚也。补救的话咱们还要做，我看律法要保护平民，小处就出台政令吧，法律程序太繁琐。”

“好，本来也是府院的事，应该的。”

“我的建议，除了婚丧之外不得外请，内情是家里事，随便吧。”

“也好，就发布禁止酒宴令，限期一年，看看成效吧，非血缘亲属不得参加除婚丧外的酒席。”

“那不是说朋友间的小酌也要取消？”

“是啊，大王，我看娇枉必过！”

“也罢，先绝了这吧。附列，朋友聚会不得超过十人，十人内朋友聚会不在此列！希望不要逼我强制禁绝酒宴。”

“大王您做得很对，够意思了，要是再怎么闹腾，干脆绝了聚会酒宴免得害人不浅。”

“我倒是提倡三五小友聚会吃喝的，不过么，人情往来过头，逼得小民们没有时间和精力干其它事就不好。”杨晨毓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书，毛太祖语录，里面就有北伐时期的农会禁绝酒席一事，农民们痛恨酒席，凡是敢违禁办酒席的都抓起来游街。其实也是啊，一般农民吃饱穿暖后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在酒席人情上花费太多，影响生活，对贫苦些的人来说不得不借债度日送人情债了。这个问题也是中国的老问题，时断时发，经济条件稍好往往会抬头，有些地区比较烦比较突出而已。

“酒宴倒是还不错，上次那好几家都有各色小吃，我也是第一次看过。”

“哈哈，你又不是没钱，家里吃也一样。”

“大王啊，我家婆娘那个懒啊，也不喜欢吃小鱼小虾啥的，要不我在你那蹭一次？”

“好，饭菜钱交了，带你一个。”杨晨毓哈哈开起玩笑来。

章二十八一筐人参一条命

“小姬将军说过，给野人们做生意别害羞，这次他们翻船，看看，三个部落的长子都陷在咱们这，好好榨干他们，其它人当奴隶卖回去，或者用女人换。”

魏门刚来阿穆尔城就立功帮助驻军狠狠教训了顿野蛮人，这年头汉人对胡人往往是一比五六的水平，就算两宋那种窝囊废当道时代，汉兵一样可以干翻俩辽兵，只是头头比较废，没啥用。现在可是汉人最威武的时代，城中的女人拿了武器一样可以干翻野蛮人。野蛮人打劫打得不是时候，几船流放犯本来都指望着能贿赂下能过得舒服些。可不曾想到碰上百年难遇的军功啊！吴越流放犯服刑犯只要帮助军队打击敌人就能获得军功，除了军功外其它功劳不能减刑，只能过得舒服些。现在有立功的时候，流放犯们看着平时贪财啥的，这时候一个个勇猛得很，非要割几个脑袋而冲杀在前。

吴越法律制度中很重要的一点原则就是功过不相抵，法是罚过，不以功抵，当然为了社会和睦稳定，允许那些小错小罪用钱来抵扣，也就是用罚钱替代三年内的罪行。三年上的必须要服刑，不过也准许用钱来换升级待遇，本来下黑矿挖矿石，比较容易死人的刑罚可以用流放干活来替代。喜欢寒冷的可以去北方，喜欢湿热的可以去南方，要是有驾船技术的也能在海军船上服刑。也有死刑犯可以用钱买到不死的刑罚，比如去堪察加流放建设，当然是终生的刑罚，可以保证不死。但是有些是不能用钱买来升级的，比如恶性杀人案子，社会影响恶劣的案子，一般判决会加一条不准用钱来升级减罪。所有不准用钱来升级刑罚处罚的案子必须报总院批准复核，也就是说吴越主张轻刑，主张能减就减。从人道主义上说吴越是走在世界的前列，甚至超过后世。后世贪污太甚和邻里吵架失手杀人都要判死刑，而吴越刑罚就准许用钱来赎买，改为流放五千里外。不过话说回来，历来中国各个朝代关注公平的同时一项轻罚为主，以最大限度利用劳动力为主，这个思路杨晨毓也没有脱离，也不敢脱离。这年代才多少人啊，壮劳力可不敢随便舍弃了。

所谓三个部落，按照大汉算不过是三个村子而已，有大有小，这次来的不过是三百人左右的三个村子，连老带小不过就五百男性也敢来进攻吴越的阿穆尔，也算吃了熊心豹子胆。魏门对这种村子的感觉也就，骑士二十人给他，可以屠灭之。当然胆大看不起是一回事，真刀实枪的干是另外一回事。

“城尉大人，既然如此，叫小人来可有差事相与。”

“魏门啊，你们这帮人这次倒是帮了大忙。不过该怎样我会有数的，不会教你们吃亏。你们呢，也就往上游三十里一处关隘新建一座前哨，免得以后又得给人直接攻打到城下而不知。”

“小人知道。”

“本来呢，要抽调军官去管你们，不过你也是大王身边的人。虽说在这里是流放服刑，不过我们一致决定还是由你来带。这三百多人犯都交给你，那边要赶在冬天前修建住所和牛羊圈，还要把过冬干草准备齐全，也是很累的。”

“小人一定完成。”魏门不知说什么好，虽然服刑，怎么感觉到这来当军官的样子。

“那个，你还要在三百人中选出勇士五十，顺便去那边部落谈条件，咱们不能弱了名头！”

“城尉大人难道他们不敢来么？”

“其实也不是，我们的意见是，由我们的人出去他们部落，看看什么最值钱，然后敲回来。”

“哈哈哈，对我胃口！”

“我们阿穆尔议会一致决定三个部落的俘虏至少一人换一匹马回来，超过部分你可以分成，谈得越高分的越多。三分之一，够意思吧。”

魏门知道了，人家感情是送礼呐，变相送礼交结而已。不过面子上还得装作诚惶诚恐的，“这是分内的事，不好吧!”

“没啥不好，议会通过的，有保障，没什么问题。本来这里的事就有我们权之么。”

“好，小人一定不负城尉大人重托。”

“哈哈哈，你我兄弟还要相处几年，不必如此，不必如此，大家兄弟间要互相照顾，等大王让你回去做了大官，可别忘了兄弟们啊，哈哈哈。”

魏门笑笑，有些事，不能接口，就当没听过吧。

－－－－－－

“你们那天斩首的出列！”

三百流放犯大都还是年轻，不知所措，互相望着就出列。

“每人到后面选一个伙伴！”

很快凑了上百人，魏门看看，还是比较满意的。仔细数了五十人，“你们这里的跟我去讨要说法，剩下的五十人，保卫这个立脚点。和剩余的一起修建堡垒住宅，记得我回来前房子要修好！”

然后继续朝自己那边五十人看，“那天谁杀人最多！”

“我！”

魏门看看，一个肚子都凸出的中年大叔，要不是满脸的络腮胡子，还以为是厨子呢。

“几个？”

“斩首十一级！”

“勇士也！这样吧，我们这次去交涉，你就成为副队长，万一我走不脱，你要带领人冲杀出来报信给城尉大人！”

“诺！”

然后继续面向留守的五十人，“杀人三人以上的有几个？”

纷纷举起手，大约有七个，魏门头疼，“一个个报数字！”

“五首级！”

“三首级！”···

“嗯，我明白了，这样，斩杀五首级和六首级的做副队长，轮流值班，其它五人任什长，带领人包围这里，至于分工，你们两位队长和什长商量着半！”

“诺！”大家都很高兴，流放犯们没有碰到虐待这类谣言中的事，是啊，现在分开居住，说明自己在这里至少还自由，不错。

魏门还是很奇怪，不过也得放下事来问吧！“大家解散，准备准备，明天太阳出来出发！”

“诺。”下面都很高兴，一点也没害怕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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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的云杉和松树遮蔽了道路，不过也可以说不是道路，不过是猎人和放牧者在树丛中走出的便道，到处是和人等高的杂草。魏门一行没有马匹，带了弓和刀，在树丛中向其中一个部落走去。带路的没有，本来要给，魏门硬是辞去带路的。他觉得自己能找到，不过就是离着几十里的营地么，他们人还在这阿穆尔城里，能跑哪去。

林中小鸟不停骚扰队伍，魏门忽然想起什么了，“呃，中山大叔，那个你怎么做到的？”

杀了十一个野蛮人的中山大叔有点高兴，最喜欢炫耀自己武勇，既然人家大王的侍卫都能来问，说明自己还是蛮有价值的么。“斩首么，第一要快，落手快，不要缠斗，直接一刀砍了蛮子。第二么，嘿嘿。”说着用手指指肚子，“我这一肚子主意呢，说了你们也不一定明白，杀人么武勇当然主要啦，肚子也要有主意，笨肚肠的要被人杀的。”

这个年代，还只有很少人会说脑子好不好，大部分人还是习惯说心窍和肚肠啥的。贸然见魏门有点不明白，王室都是指着脑门说聪明与否的。

“你倒是还有啥窍门的，说说嘛。”

“其实也没啥窍门，你也别到处说，说了就不灵验了。”

“啥？”

“柿子拣软的捏呗，我挑选对手，反正那天冲破木寨门的那些蛮子，有老弱，也有青壮，避开厉害的，就能多做些生意，一个首级就是一份军功，杀起来也不费劲。”

“啊？”魏门甩甩脑袋，“那这次去，你不怕？”

“怕球！老子是贪污钱财，又不是胆小鬼。再说了每日里还练习刀术！”

“这个，大叔您以前贪污多少来着被发配这里。小弟我是砍了人手才被发配的。”

“哈哈，也没多少，不过就是十来万钱！”

“这么点小事，罚没非法所得后不是只要去夷郡么，哪里会来阿穆尔，是不是做了啥其他的？”

中山大叔也是满脸通红，“嘿嘿，咱就是喜欢女子。”

魏门更加奇怪，“那也不能啊。嫖宿的话，不过就是罚钱了事。难不成硬来，那家良家女子被你这个禽兽糟践了，快说，快说。”魏门心好奇，一个个了解这帮流放犯一定是不错的消遣，要不这几年咋打发哦。

“这个，唉，这个，以后说吧。”

“哪有以后，万一这次不顺，要么我再也听不到，要不就是你不能再说，岂不是遗憾，男子汉大丈夫的，害羞个啥。”

“就是纳了女子。”

“娶老婆也不至于吧。”

“唉，年龄小了点。你也知道，咱以前打杀惯了，现在帮大王守江山，难免没有点享受的想法，这不，下属送了个南洋女子来。我这就纳了，没在家，也没和家里说，唉！不过话说回来，你到大叔这个年纪，也是喜欢得紧，岁月离我远去，能有个小的作伴，感觉也年轻很多。”

“没满年龄又没和家里妻子说，两项罪责加起来是蛮重的。”魏门感叹着，大王好是好，推行平妻，这样家里门第差不多的可以同时娶。但是后来再娶就要原来的妻子同意，没有妻子同意是犯法。至于年龄小，现在吴越已经把女子结婚年龄提高到十六周岁，十六下满十四的要罚钱罚义务工时。未满十四的以强暴论处，婚姻解除，还要罚钱。看来这个大叔娶的十有八九是未满十四吧。

“你说咱没事做回去研究那些鸟律法么，我又不知道。”大叔还忿忿不平，“你说不满十二的，要加倍处罚，我咋知道啊！”

“哈哈，原来人家女子十二都没满，你个槽老头下得了手去？”魏门取笑着。

“咱又不知道啊，以为小而已，没想到这么小，谁知道南洋的女孩子发身发得这么早。”

“嘿嘿，我才不信，再咋样，都不能吧。看不出来，骨架子还小着呢。”

“唉，老哥要是早碰到你就好了。骨架子确实小啊，可身子是可以受男人了，唉不说了。婚姻解除不说，女孩子还被接到女子军团中去，亏死我了。”

“给你兄弟多少钱，人家才送的。”

“不多，也就一万而已。”

“呵呵，呵呵，”魏门本还想嘲弄几句，想想也算了吧，人家的事犯不着这么折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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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前方有人！”前面过来个小大叔说着。所谓小大叔，就是介于青年和大叔间的人，魏门是这么理解的呃。

“别怕，他们男人都撂在阿穆尔啦，他们应该求着咱们，别怕，看看能不能联系。”

很快酋长迎接这行杀气腾腾的人进一处树屋围起来的园地。外面还有些木栅栏围着几千个驯鹿和上千马匹。在鲜卑利亚广袤大地上，食用马肉是很普遍的习俗。在后世俄毛的鲜卑利亚各地，通古斯各民族部落依然在严寒冬天吃马肉。所以这个部落养马养鹿主要就是为了解决饮食。当然树林里的野果渔获什么也是额外的补充。肉食才是这些部落的主食，但是由于人口会逐渐增长，到了一定时候吃不饱问题就会凸显出来。鲜卑利亚诸部落也好，匈奴也罢，他们需要粮食的需求远远高于其他，他们需要养活额外的，超过生产力的人口。当然疾病战争和人贩子会控制这些人口不超过当前的生产力所能承载的极限。

“妈的，全是老弱，魏队长，你可别放过肥肉啊。”大叔开始在后面窃窃私语，这个部落压根就没啥男人了，哈哈，要是现在抢，这些东西都会抢光。不过吴越是来这里贸易的，惩罚一些外，并不需奥斩尽杀绝，他们可还要收集林中物资来交换呢。

魏门也看出老酋长的尴尬来，“呵呵，是啊。”

对着酋长，“这次，你们无缘无故侵犯我们，究竟是咋回事？我们吴越还是讲理的，愿意好好和你们谈。”

老酋长也没作声，本来就是贪图人家东西才来打劫的，有啥原因。

“既然你不说原因，这么样吧。其它事我不管，你们的人还在我们手里，我们开条件，你答应多少，就多少。你儿子一筐人参一条命，其它的人三匹马一个壮年，孩童和老人两匹马。当然孩童可以用女孩子换，一个男孩抵俩女的，一个壮汉抵充四个女孩。”

老酋长浑浊的眼珠子转着，“这个我们小小部民，怎么过冬啊？！”哆嗦着手擦起眼泪。

“粮食是吧，行，我们可以支援给你们，只要你答应下交换，一人两百斤过冬粮食我们可以出！”魏门知道这次来的船上带的面粉都够他们吃好几年的呢，不换点好东西咋行。

酋长不敢讨价还价，怕惹恼了杀了他们的部落男子，男人没了这个部落也就玩完，他也不是不懂，这次真的栽进去，没办法只得先安抚魏门一行杀气腾腾的小鬼，先和各家商议吧。

大桦木皮的树屋里，有个巫婆说起来，“女子我们可以抢，没有马，我们咋过冬。”

“他们答应给我们过冬粮食！”

“那来年怎么办？”

“这个。”酋长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不过魏门咬得很紧，两百匹马随他挑走是必须的。

“我看女孩子给他们，我们可以去北边更深的林子抢女人做老婆来繁衍。保住男子和男孩子是大事！”

“老神婆，我看马也是要给的，他们意思很明显，马和女人一样也不能少，毕竟我们打败了么。”酋长的话让大家明白自己家人还在人家手里呢。

“嗯，给他们两百··两百··三十··匹马。”对于部落人来说，数字上百还是从吴越商人那学来的呢。这个百千万还是汉语吴语发音，有趣的很。

“好，其它的用女人和女孩子换！”老酋长咬牙，“我家闺女和孙女也去换，他们不要结婚的女子，所有没结婚的女子都要换人！”

章二十九本职

“老哥，打听个事！”

“啥！您说！”

“吴越大王搞个什么天下学道会，是不是在姑苏举办？”

“哦！那事啊，吴越各地报纸上都有哦！”茶水店老板放下手中活来，反正不是忙的时候，细细解说也无妨。

周边有好事者都围拢过来，茶水店老板还是很精明的，从南听到北，互相串着说，就够给来往歇脚的客商娱乐下。

“话说还得是年前的事呢！”

“老板，为啥要从年前说，和这个天下学道会有啥关系？”

“呵呵，小客官，您别急么，听我把来龙去脉说完你就明了。”

边上老板娘端了一大盘果子干和各色点心过来，“别忙哈，各位帮忙捧个场，吃点点心果子再听可就舒坦啦。便宜啦，小份五文钱，大盘十文。”

“好，老板娘，给我这桌上两大盘。”

那边厢也要了小份，很快老板娘那手中托盘几乎一空。点心么也就是乡下的麦饼、米糕、酥糖，果子干各色都有，每一份都搭配好，让大家都能尝尝。老板娘没有赚暴利，故而大家随吃随买，不似后世那般拿捏住了非要翻倍往上。而吴越最大特色就是很少有暴利的饮食店，除非是那种万里之外的食物才会卖超乎寻常的价钱。即使在吴越最豪华的酒店旅馆内，食物也仅仅比外面贵五成而已，一般酒楼旅店和小贩们的价钱是一致的，所以吴越小贩并不多，一样吃食的话，还是座食比较舒服，何况各店家还有外卖。

“话说前年···”

“不是啊，老板刚才不是说的年前么！”

“哦，对了，对了，是年前，给个婆娘搞糊涂了，口误口误。”

“话说前年啊不对，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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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晨毓作为吴越大王是个很惹人争论的人物，作为大王够仁，王以仁待天下，也够意思了。不过呢任何事情都可以两说，有人说贪污犯的处罚就太轻，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当然很多人都会有这个看法，甚至包括几大儒也来掺和这个事情。

“那个崔琰不是干事好好的么，来谏什么？又是太过严苛，还是不以礼正纲啊！”

“秉大王，他也不说，要不您就耐着性子听一回吧。”

“唉，为啥又是我倒霉捏？”杨晨毓心里不痛快，凡事也得有个章程，以后专门一个月搞三天给他们来谏算了。

不痛快还得见，还得装作一脸崇敬、透着满身高兴劲接见。“哈哈，那个，崔郡守，啥事这么让你放下那边的事来我这？放心，但有不合意的尽管说，要是谁不长眼，看我不扒了他的皮。老弟啊，你会不会是哪个姑娘缠着你没法了吧，哇哈哈。”

崔琰也么办法，自家的大王什么都好说，就是嘴巴不严实，什么都要拉来开玩笑，还满嘴放炮不知道天下有礼仪这回事。

“启禀大王，小臣来句章是交割今年的税款单子，还要参加江东十个郡守开的吴越本土发展五年计划预备恳谈会。”

“哦，我想起来了，张昭是不是又压了重担给尔等？”

“丞相大人也没什么重担压下，只是希望我们各郡守能一起商议，在吴越本土将来施行的五年计划需要建设项目中协调各郡，毕竟道路、水坝、林场、城建和烧荒都要各郡互相帮助和协调，要不很多地方就兼顾不到。”

“那正好，我来考考你，今年你们漳郡岁入几何啊？”吴越大王把会稽以南、交趾以北的八闽之地和浙江这部分土地划分为会稽、临海、建安、闽、漳五郡，这么分也是为了更好控制江东各地的需要，执行扁平化的条件之一就是中间那个就不能坐大，下面的县大点反而无事。后世的行省和这个年代的州牧都容易让地方坐大，成为把持一方的军政割据势力，于国家无好处可言。而汉朝的郡划分在南方太大了，必须预防住，所以干脆划分细小些，让各郡只能围着中央转。

“本郡年入稻米万石，豆子万石，民间收益仅此而已。”

“嗯，现在是不是还有免税的，所以没有那么多？”

“是的，大王。这个免税的还没到期，开垦的荒地也不多。”

“那官家农场各项收益何如，还有矿场？”

“回大王，矿业是虞部直接征收，不通过本郡之手，故而只能大概有个印象，虞部收入铁矿和铜矿砂各三千石而已，虞部征集大木一万五年根，其它木材留待地方。管家的盐场由吴越虞部盐务局统管，下官监督的数字是出盐一万石。海鱼下官只是收到三万斤，以后努力些会翻倍，现在还是以开垦荒地提高地力为主，主次须明，还没到开发海产的时候。各三家管家农场收集粮食亦不多，不过万石，三分之二要留作自用，能征集府库的不过六分之一，六分之一做奖励。”

“善，寡人也没指望你一下子把那边都弄好，等移民的荒地开垦差不多了，地力提高后，我看年入十万石还是有的。”

“是的”

“漳水多鼍龙，要好生教导新移民，勿喝生水，勿随便下水，该剿灭的剿灭，鼍龙嘛，肉还是很好吃的，皮子做甲衣最好不过。”

“鼍龙小事也，湿热瘴气才是主要的，唉，生病横死的极多。好在大王您的要求及时，多喝生姜糖水，多饮茶才算扭转过来。”

“是啊，郡守大人要多多费心了。这里不比北方，不小心的话，很难存活哦。要是去南洋，在这里适应下就能下南洋，一通百通。”

“回大王，小臣有事要谏。”

“说吧，啥事啊？”

“这君君臣臣的礼数不能废，礼不敬四维不张，四维不张国家之祸矣。”

“是不是看到吴越大学的各家各派的不舒服啊？”杨晨毓知道知识分子的小心眼，读了点数，就要死磕了，真正做实事的没几个，就算做实事的也要死磕，脑子变活的都是在铁蹄下军刀前。

“这个，大王您说的对也不对！”崔琰正准备好好辩驳一番。

杨晨毓挥挥手，“好啦，你也是个人物。无论外貌、品性还是读书的死理，寡人皆不及你，不过你不及寡人的是容人，大丈夫无度可不行！”

崔琰脸色不好看起来，又不愿意放弃这么个近身改变大王主意的机会，站立起来，“百家者，器也。大王张目的不过是器，何如先圣人说得，王天下之道也。王天下之道，非帝王不可学，而今大王拥据海内最广疆土，收天下勇士为爪牙，何如王之天下？”

“你也别拿这个来激寡人，本王不是乱臣贼子，得享先皇厚恩才有这份家业，先皇待我不薄，本王当维护先皇子孙为己任，只要本王在一天，这汉家的天下还是刘汉的，也是先皇子孙的。”

“臣明白。可您也总不能把我儒学置于器学一般，我儒学是王道是仁学是王天下的，哪能和别家一般。”

“真是的，读百家书、习千子言、览万国治学是本国治国之本。万国治学如浩瀚汪洋，寡人犹嫌不够，你倒好，是不是建议寡人要这吴越学子都专研儒学，没事就判句读为个把字争得天翻地覆！”

“不敢！”

“好啦别说不敢。真要我说啊，你们殡葬行的，说说事也就得啦，别以为天下离开你们就埋不得死人！”吴越大王说得很难听，儒者为啥穿儒服啊，就是为了辨别埋死人的身份，毕竟谁碰到都晦气。

杨晨毓看看崔琰，叹口气，还是说了，“我说你也别生气。儒者本就是巫医之属，专门搞搞祭祀埋死人也就是了，何况十儒九盗，要不本朝刘老大也不会这么怠慢你们这些人。虽然埋死人的巫汉出了个很不错的读书人，也就是你们自以为的圣人，但是不爱岗敬业的儒者是不受欢迎的，难不成你们要忘却先祖的事业不成。治天下是读书人的事，不是哪家的私家菜园。要是你们那帮闹腾的儒者再这么瞎折腾，别怪我下令天下儒者需安守本分，好好埋死人做丧事，不得盗墓！”

崔琰憋红脸，“这个不一样的，儒者早不做丧事了，还提哪干嘛！”

杨晨毓毫不客气，“你们的孔圣人都没放弃这份手艺产业，你们倒好，会点小道理就要背叛祖师爷？百家么，还不是各行各当出的读书人，人不分出身，能成才就好，何必拘泥。唉，容人之量，尔等不及寡人啊！”

不等崔琰驳斥，杨晨毓继续，“大家都是混饭吃，都是飘泊江湖间，不必打死打生的绝了人家生计。巫医之属本来就是比别家多知道点书，多习点字，不要做小河小溪，要学汪洋。天下事，读书人理之。不管哪家的读书人都是国家栋梁，本王对罢黜百家之言是很反对的，大家都是各个行当出身，何必呢？”

“也好，小臣没有话说。不过小臣要辞官！”

“倔脾气上来不是，不准！”杨晨毓白了一眼，“等下吃好饭，和我一起去大学，让你看看本王最近收的新书和新编的史书，看看有啥增添的！本王要在吴越大学纠集人手编写万国史传！”

“啊？！”万国史传听着名声可比太史公了，崔琰很激动。

“是啊！不过万国史不是个把人能做的，要很多人来编写各部分。等下要是有兴趣，我可以让你在漳郡编写一部分。不要小看天下，很多国家史料看着也很有意思的，堪比三代！”

“真的么？”

“好啦，刚才我的话也重，敲你个大鼓不用重槌是不行的。天下嘛，各安其所不是蛮好，何必搞到高人一头，非要贬斥百家？你是聪明人，回去后想想也会明白，这殡葬行业我看你们这帮人是没兴趣的，要转行啦，对不起儒者本义，对不起你们祖师爷啊！难不成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那般蛮夷白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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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啊，天下学道会由此拉开第一次大会，务虚么，就是一帮学子互相空谈。不过大王也不会白白浪费口舌吧，今年的题目就是五年计划预备案，下面有很多小题，各个人都可以领一题，提出看法，天下学道会上可以阐述自己意见，被留用的还有赏钱呢！”老板顺手接过老板娘的茶壶，大王说得对啊，巫医么，不敲打就尾巴翘到天啦。

老板娘很夸张，出手翻覆，“留用能得到这个数呢！五十贯啊！”也确实多，买茶水和点心要赚到N久呢。

“五年计划是个啥玩意？”

老板很鄙视那个穿着儒服的家伙，心下诽腹丧葬行业的小巫汉就是巫汉，啥也不懂，不就是多认识几个字、多知道点古礼数么，有啥好拽的，不过做生意的脸上还得陪笑，“这个啊，官文上说哦，吴越要为将来发展制定五年的任务目标，还有这五年内达成这些的办法，当然很多我们小百姓不知道的，还得天下读书人来商议。大王的意见么，我看也就修路和各个县城城防建设呗，当然有余钱的话，各地的农田也要搞搞新的灌溉和水渠了。”

“这个五年也很难完成啊！”

“可不就是五年计划么，没说什么都完成呗。”有人吃完果子，朝老板娘喊道，“有啥打打牙祭，可以喝口米酒的。”

吴越人开始吃老鼠肉、内脏和爪子猪头肉啥的，来自中原的还习惯不了这种恶俗。不过吴越本地的读书人有样学样，开始学习大王吃鸡爪子、猪蹄还有海蟑螂（曱甴）。

老板娘一看生意开始往大的去了，鸡爪子和猪蹄猪头肉总比点心啥的卖得贵，也赚得多啊。“酱鸡爪今天没，只有猪蹄和猪头肉，赚头也有，招风也很不错。”赚头是舌头的别名，舌头么，做生意的不喜欢说，改口叫赚头，招风就是猪耳朵，现在吃得人也多。

“嗯，要个赚头，两斤酱猪头肉，三个猪蹄，一瓮米酒。还有啥好吃的？”

“酱鹅翅要不，大王最爱啦。”

“要三对！”

“行咧，凑个整数，一百二十文。”

“咋，蛮贵的咧！”

“客官，原本去年的时候，八十文也吃得，现在么，大王喜欢吃，这吴越江山喜欢的人多起来，早早涨价啦，不同以往。都是熟食，也算便宜的。要不吃骨头豆子汤，二十文管饱。”

那几个读书人凑一起商议下，反正一人才四十文，不算贵，权当吃一顿饭了，还是那个叫菜的出来，“老板娘，要不再送我们一砂锅豆子汤算了。”

“行行，便宜你们几个啦。这年头还让不让人活啦。”老板娘说这么说，可豆子汤也没多少成本，如今吴越种植豆子多，价钱便宜，外加骨头啥的也是搭货，没要钱，多给一砂锅豆子汤也少赚不了多少，给也就给啦。

这个茶馆很有意思，不卖主食，但是小吃和卤菜豆子羹汤还是有的，吃饱也不成问题哦。吴越税务上压迫出来的怪物，有炒菜有热饭热粥的饭店在城内是中税五百文一个月一间门面，偏僻地界是一百文。而茶摊只收一半，故而很多茶摊打起擦边球，不卖米饭和炒菜热菜。专门把卤菜冷菜当小吃卖。

－－－－

吴越大王看着又是满满一桌子，酱驴肉、猪头肉、鹅翅膀、风鹅、童子鸡还有些鱼鲜和菜蔬，“唉，这天下要是都能吃得起也就是小康生活了，不知道还有谁会挨饿，谁揭不开锅啊。”

吴越王宫的吃食一般都是自产自销，从农场采购，价钱也是市价，王宫和农场虽然都是大王的产业，但也分得清楚。更加没有啥五两银子一个鸡蛋的鸟事，吴越王宫的采购是按照市价，吃食消耗钱款也就很少很少。倭鞑妖婆一顿饭的开销吴越王宫连带大臣们都能享受十来天了。至于老妖婆那一天四万两银子花费算上物价的话，相当于吴越这个时候的一万两，够吴越大王自个花费一年有余的了，连带养马养车的钱都进去。

“你们分了吧，给我留俩鹅翅膀和一碗鱼翅乌鱼蛋汤，嗯，还有再留一碗黄米饭和一碟芹菜。”

“诺。”儿子女儿们忽得冲向各自喜欢的菜肴，侍女把大王要的吃食端了上来。

看着小孩子们啃鸡爪的啃鸡爪，吃甜点的吃甜点，还是小孩子胃口好啊。

“大王，您尝尝这个，我亲自炖的。”小刘妃上前献媚来。

“嗯，尝尝！”杨晨毓看着小砂锅也不知道啥。

小刘妃在一旁解释起来，“獐子、梅花鹿排骨和着香菇木耳蘑菇等等十来种菌菇炖的，还有梅花鹿的脖子下活肉半斤垫底，外加笋和油棕果子。”

“费心了，你倒记在心里，不让你放药材真的一点也不放，呵呵。”杨晨毓笑笑，夹了块梅花鹿脖子肉吃将起来。要说这梅花鹿鲜和嫩是不消说的，当然也有股子味道不是每个人都吃得惯。梅花鹿最好吃的还是脖子上下半部的活肉，要是猪的话，那块就是最好的叉烧肉，嫩的同时还有别样滋味。

“嗯，吃口不错么，手艺有长进。这个啊，放点冬虫夏草和红花引导下还是可以的，黄芪什么就算了，梅花鹿肉够补的了。”

“臣妾知道了。”

“好，你也一起吃。”杨晨毓夹起芹菜就了黄米饭大口吃起来，肉食最好半途，两头都需要主食菜蔬来开道扫尾，这个么养生也。

下面的男孩子们就吃相难看多了，啃猪骨头的满手是油，一点点抿小猫鱼的面前都是鱼骨，看着杨晨毓也开心，这天下最开心的就是看着孩子们放开肚子吃饭。老婆们大概也知道杨晨毓所想，没有矜持，不顾肥胖危险，竞相在老公面前吃将起来，毕竟大家族聚在一起吃饭也就五天一次，谁都不想留下不好的印象。

当然还有经常来蹭饭的大臣，杨晨毓的意见就是交钱，吃多少纳多少款，总不能白吃吧。这个也就大大不同于其他王室，人家有赐宴，有恩赏，这里相反，吃饭还要给钱的说。不过就杨晨毓这抠门的也是学米国，和米国大统领一起吃饭可是明码标价的哦，我吴越大王还没收钱，只是让付成本费已经够对得起你们的了。

章二十九本职

“老哥，打听个事！”

“啥！您说！”

“吴越大王搞个什么天下学道会，是不是在姑苏举办？”

“哦！那事啊，吴越各地报纸上都有哦！”茶水店老板放下手中活来，反正不是忙的时候，细细解说也无妨。

周边有好事者都围拢过来，茶水店老板还是很精明的，从南听到北，互相串着说，就够给来往歇脚的客商娱乐下。

“话说还得是年前的事呢！”

“老板，为啥要从年前说，和这个天下学道会有啥关系？”

“呵呵，小客官，您别急么，听我把来龙去脉说完你就明了。”

边上老板娘端了一大盘果子干和各色点心过来，“别忙哈，各位帮忙捧个场，吃点点心果子再听可就舒坦啦。便宜啦，小份五文钱，大盘十文。”

“好，老板娘，给我这桌上两大盘。”

那边厢也要了小份，很快老板娘那手中托盘几乎一空。点心么也就是乡下的麦饼、米糕、酥糖，果子干各色都有，每一份都搭配好，让大家都能尝尝。老板娘没有赚暴利，故而大家随吃随买，不似后世那般拿捏住了非要翻倍往上。而吴越最大特色就是很少有暴利的饮食店，除非是那种万里之外的食物才会卖超乎寻常的价钱。即使在吴越最豪华的酒店旅馆内，食物也仅仅比外面贵五成而已，一般酒楼旅店和小贩们的价钱是一致的，所以吴越小贩并不多，一样吃食的话，还是座食比较舒服，何况各店家还有外卖。

“话说前年···”

“不是啊，老板刚才不是说的年前么！”

“哦，对了，对了，是年前，给个婆娘搞糊涂了，口误口误。”

“话说前年啊不对，年前···”

－－－－－

杨晨毓作为吴越大王是个很惹人争论的人物，作为大王够仁，王以仁待天下，也够意思了。不过呢任何事情都可以两说，有人说贪污犯的处罚就太轻，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当然很多人都会有这个看法，甚至包括几大儒也来掺和这个事情。

“那个崔琰不是干事好好的么，来谏什么？又是太过严苛，还是不以礼正纲啊！”

“秉大王，他也不说，要不您就耐着性子听一回吧。”

“唉，为啥又是我倒霉捏？”杨晨毓心里不痛快，凡事也得有个章程，以后专门一个月搞三天给他们来谏算了。

不痛快还得见，还得装作一脸崇敬、透着满身高兴劲接见。“哈哈，那个，崔郡守，啥事这么让你放下那边的事来我这？放心，但有不合意的尽管说，要是谁不长眼，看我不扒了他的皮。老弟啊，你会不会是哪个姑娘缠着你没法了吧，哇哈哈。”

崔琰也么办法，自家的大王什么都好说，就是嘴巴不严实，什么都要拉来开玩笑，还满嘴放炮不知道天下有礼仪这回事。

“启禀大王，小臣来句章是交割今年的税款单子，还要参加江东十个郡守开的吴越本土发展五年计划预备恳谈会。”

“哦，我想起来了，张昭是不是又压了重担给尔等？”

“丞相大人也没什么重担压下，只是希望我们各郡守能一起商议，在吴越本土将来施行的五年计划需要建设项目中协调各郡，毕竟道路、水坝、林场、城建和烧荒都要各郡互相帮助和协调，要不很多地方就兼顾不到。”

“那正好，我来考考你，今年你们漳郡岁入几何啊？”吴越大王把会稽以南、交趾以北的八闽之地和浙江这部分土地划分为会稽、临海、建安、闽、漳五郡，这么分也是为了更好控制江东各地的需要，执行扁平化的条件之一就是中间那个就不能坐大，下面的县大点反而无事。后世的行省和这个年代的州牧都容易让地方坐大，成为把持一方的军政割据势力，于国家无好处可言。而汉朝的郡划分在南方太大了，必须预防住，所以干脆划分细小些，让各郡只能围着中央转。

“本郡年入稻米万石，豆子万石，民间收益仅此而已。”

“嗯，现在是不是还有免税的，所以没有那么多？”

“是的，大王。这个免税的还没到期，开垦的荒地也不多。”

“那官家农场各项收益何如，还有矿场？”

“回大王，矿业是虞部直接征收，不通过本郡之手，故而只能大概有个印象，虞部收入铁矿和铜矿砂各三千石而已，虞部征集大木一万五年根，其它木材留待地方。管家的盐场由吴越虞部盐务局统管，下官监督的数字是出盐一万石。海鱼下官只是收到三万斤，以后努力些会翻倍，现在还是以开垦荒地提高地力为主，主次须明，还没到开发海产的时候。各三家管家农场收集粮食亦不多，不过万石，三分之二要留作自用，能征集府库的不过六分之一，六分之一做奖励。”

“善，寡人也没指望你一下子把那边都弄好，等移民的荒地开垦差不多了，地力提高后，我看年入十万石还是有的。”

“是的”

“漳水多鼍龙，要好生教导新移民，勿喝生水，勿随便下水，该剿灭的剿灭，鼍龙嘛，肉还是很好吃的，皮子做甲衣最好不过。”

“鼍龙小事也，湿热瘴气才是主要的，唉，生病横死的极多。好在大王您的要求及时，多喝生姜糖水，多饮茶才算扭转过来。”

“是啊，郡守大人要多多费心了。这里不比北方，不小心的话，很难存活哦。要是去南洋，在这里适应下就能下南洋，一通百通。”

“回大王，小臣有事要谏。”

“说吧，啥事啊？”

“这君君臣臣的礼数不能废，礼不敬四维不张，四维不张国家之祸矣。”

“是不是看到吴越大学的各家各派的不舒服啊？”杨晨毓知道知识分子的小心眼，读了点数，就要死磕了，真正做实事的没几个，就算做实事的也要死磕，脑子变活的都是在铁蹄下军刀前。

“这个，大王您说的对也不对！”崔琰正准备好好辩驳一番。

杨晨毓挥挥手，“好啦，你也是个人物。无论外貌、品性还是读书的死理，寡人皆不及你，不过你不及寡人的是容人，大丈夫无度可不行！”

崔琰脸色不好看起来，又不愿意放弃这么个近身改变大王主意的机会，站立起来，“百家者，器也。大王张目的不过是器，何如先圣人说得，王天下之道也。王天下之道，非帝王不可学，而今大王拥据海内最广疆土，收天下勇士为爪牙，何如王之天下？”

“你也别拿这个来激寡人，本王不是乱臣贼子，得享先皇厚恩才有这份家业，先皇待我不薄，本王当维护先皇子孙为己任，只要本王在一天，这汉家的天下还是刘汉的，也是先皇子孙的。”

“臣明白。可您也总不能把我儒学置于器学一般，我儒学是王道是仁学是王天下的，哪能和别家一般。”

“真是的，读百家书、习千子言、览万国治学是本国治国之本。万国治学如浩瀚汪洋，寡人犹嫌不够，你倒好，是不是建议寡人要这吴越学子都专研儒学，没事就判句读为个把字争得天翻地覆！”

“不敢！”

“好啦别说不敢。真要我说啊，你们殡葬行的，说说事也就得啦，别以为天下离开你们就埋不得死人！”吴越大王说得很难听，儒者为啥穿儒服啊，就是为了辨别埋死人的身份，毕竟谁碰到都晦气。

杨晨毓看看崔琰，叹口气，还是说了，“我说你也别生气。儒者本就是巫医之属，专门搞搞祭祀埋死人也就是了，何况十儒九盗，要不本朝刘老大也不会这么怠慢你们这些人。虽然埋死人的巫汉出了个很不错的读书人，也就是你们自以为的圣人，但是不爱岗敬业的儒者是不受欢迎的，难不成你们要忘却先祖的事业不成。治天下是读书人的事，不是哪家的私家菜园。要是你们那帮闹腾的儒者再这么瞎折腾，别怪我下令天下儒者需安守本分，好好埋死人做丧事，不得盗墓！”

崔琰憋红脸，“这个不一样的，儒者早不做丧事了，还提哪干嘛！”

杨晨毓毫不客气，“你们的孔圣人都没放弃这份手艺产业，你们倒好，会点小道理就要背叛祖师爷？百家么，还不是各行各当出的读书人，人不分出身，能成才就好，何必拘泥。唉，容人之量，尔等不及寡人啊！”

不等崔琰驳斥，杨晨毓继续，“大家都是混饭吃，都是飘泊江湖间，不必打死打生的绝了人家生计。巫医之属本来就是比别家多知道点书，多习点字，不要做小河小溪，要学汪洋。天下事，读书人理之。不管哪家的读书人都是国家栋梁，本王对罢黜百家之言是很反对的，大家都是各个行当出身，何必呢？”

“也好，小臣没有话说。不过小臣要辞官！”

“倔脾气上来不是，不准！”杨晨毓白了一眼，“等下吃好饭，和我一起去大学，让你看看本王最近收的新书和新编的史书，看看有啥增添的！本王要在吴越大学纠集人手编写万国史传！”

“啊？！”万国史传听着名声可比太史公了，崔琰很激动。

“是啊！不过万国史不是个把人能做的，要很多人来编写各部分。等下要是有兴趣，我可以让你在漳郡编写一部分。不要小看天下，很多国家史料看着也很有意思的，堪比三代！”

“真的么？”

“好啦，刚才我的话也重，敲你个大鼓不用重槌是不行的。天下嘛，各安其所不是蛮好，何必搞到高人一头，非要贬斥百家？你是聪明人，回去后想想也会明白，这殡葬行业我看你们这帮人是没兴趣的，要转行啦，对不起儒者本义，对不起你们祖师爷啊！难不成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那般蛮夷白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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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啊，天下学道会由此拉开第一次大会，务虚么，就是一帮学子互相空谈。不过大王也不会白白浪费口舌吧，今年的题目就是五年计划预备案，下面有很多小题，各个人都可以领一题，提出看法，天下学道会上可以阐述自己意见，被留用的还有赏钱呢！”老板顺手接过老板娘的茶壶，大王说得对啊，巫医么，不敲打就尾巴翘到天啦。

老板娘很夸张，出手翻覆，“留用能得到这个数呢！五十贯啊！”也确实多，买茶水和点心要赚到N久呢。

“五年计划是个啥玩意？”

老板很鄙视那个穿着儒服的家伙，心下诽腹丧葬行业的小巫汉就是巫汉，啥也不懂，不就是多认识几个字、多知道点古礼数么，有啥好拽的，不过做生意的脸上还得陪笑，“这个啊，官文上说哦，吴越要为将来发展制定五年的任务目标，还有这五年内达成这些的办法，当然很多我们小百姓不知道的，还得天下读书人来商议。大王的意见么，我看也就修路和各个县城城防建设呗，当然有余钱的话，各地的农田也要搞搞新的灌溉和水渠了。”

“这个五年也很难完成啊！”

“可不就是五年计划么，没说什么都完成呗。”有人吃完果子，朝老板娘喊道，“有啥打打牙祭，可以喝口米酒的。”

吴越人开始吃老鼠肉、内脏和爪子猪头肉啥的，来自中原的还习惯不了这种恶俗。不过吴越本地的读书人有样学样，开始学习大王吃鸡爪子、猪蹄还有海蟑螂（曱甴）。

老板娘一看生意开始往大的去了，鸡爪子和猪蹄猪头肉总比点心啥的卖得贵，也赚得多啊。“酱鸡爪今天没，只有猪蹄和猪头肉，赚头也有，招风也很不错。”赚头是舌头的别名，舌头么，做生意的不喜欢说，改口叫赚头，招风就是猪耳朵，现在吃得人也多。

“嗯，要个赚头，两斤酱猪头肉，三个猪蹄，一瓮米酒。还有啥好吃的？”

“酱鹅翅要不，大王最爱啦。”

“要三对！”

“行咧，凑个整数，一百二十文。”

“咋，蛮贵的咧！”

“客官，原本去年的时候，八十文也吃得，现在么，大王喜欢吃，这吴越江山喜欢的人多起来，早早涨价啦，不同以往。都是熟食，也算便宜的。要不吃骨头豆子汤，二十文管饱。”

那几个读书人凑一起商议下，反正一人才四十文，不算贵，权当吃一顿饭了，还是那个叫菜的出来，“老板娘，要不再送我们一砂锅豆子汤算了。”

“行行，便宜你们几个啦。这年头还让不让人活啦。”老板娘说这么说，可豆子汤也没多少成本，如今吴越种植豆子多，价钱便宜，外加骨头啥的也是搭货，没要钱，多给一砂锅豆子汤也少赚不了多少，给也就给啦。

这个茶馆很有意思，不卖主食，但是小吃和卤菜豆子羹汤还是有的，吃饱也不成问题哦。吴越税务上压迫出来的怪物，有炒菜有热饭热粥的饭店在城内是中税五百文一个月一间门面，偏僻地界是一百文。而茶摊只收一半，故而很多茶摊打起擦边球，不卖米饭和炒菜热菜。专门把卤菜冷菜当小吃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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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大王看着又是满满一桌子，酱驴肉、猪头肉、鹅翅膀、风鹅、童子鸡还有些鱼鲜和菜蔬，“唉，这天下要是都能吃得起也就是小康生活了，不知道还有谁会挨饿，谁揭不开锅啊。”

吴越王宫的吃食一般都是自产自销，从农场采购，价钱也是市价，王宫和农场虽然都是大王的产业，但也分得清楚。更加没有啥五两银子一个鸡蛋的鸟事，吴越王宫的采购是按照市价，吃食消耗钱款也就很少很少。倭鞑妖婆一顿饭的开销吴越王宫连带大臣们都能享受十来天了。至于老妖婆那一天四万两银子花费算上物价的话，相当于吴越这个时候的一万两，够吴越大王自个花费一年有余的了，连带养马养车的钱都进去。

“你们分了吧，给我留俩鹅翅膀和一碗鱼翅乌鱼蛋汤，嗯，还有再留一碗黄米饭和一碟芹菜。”

“诺。”儿子女儿们忽得冲向各自喜欢的菜肴，侍女把大王要的吃食端了上来。

看着小孩子们啃鸡爪的啃鸡爪，吃甜点的吃甜点，还是小孩子胃口好啊。

“大王，您尝尝这个，我亲自炖的。”小刘妃上前献媚来。

“嗯，尝尝！”杨晨毓看着小砂锅也不知道啥。

小刘妃在一旁解释起来，“獐子、梅花鹿排骨和着香菇木耳蘑菇等等十来种菌菇炖的，还有梅花鹿的脖子下活肉半斤垫底，外加笋和油棕果子。”

“费心了，你倒记在心里，不让你放药材真的一点也不放，呵呵。”杨晨毓笑笑，夹了块梅花鹿脖子肉吃将起来。要说这梅花鹿鲜和嫩是不消说的，当然也有股子味道不是每个人都吃得惯。梅花鹿最好吃的还是脖子上下半部的活肉，要是猪的话，那块就是最好的叉烧肉，嫩的同时还有别样滋味。

“嗯，吃口不错么，手艺有长进。这个啊，放点冬虫夏草和红花引导下还是可以的，黄芪什么就算了，梅花鹿肉够补的了。”

“臣妾知道了。”

“好，你也一起吃。”杨晨毓夹起芹菜就了黄米饭大口吃起来，肉食最好半途，两头都需要主食菜蔬来开道扫尾，这个么养生也。

下面的男孩子们就吃相难看多了，啃猪骨头的满手是油，一点点抿小猫鱼的面前都是鱼骨，看着杨晨毓也开心，这天下最开心的就是看着孩子们放开肚子吃饭。老婆们大概也知道杨晨毓所想，没有矜持，不顾肥胖危险，竞相在老公面前吃将起来，毕竟大家族聚在一起吃饭也就五天一次，谁都不想留下不好的印象。

当然还有经常来蹭饭的大臣，杨晨毓的意见就是交钱，吃多少纳多少款，总不能白吃吧。这个也就大大不同于其他王室，人家有赐宴，有恩赏，这里相反，吃饭还要给钱的说。不过就杨晨毓这抠门的也是学米国，和米国大统领一起吃饭可是明码标价的哦，我吴越大王还没收钱，只是让付成本费已经够对得起你们的了。

章三十辽东公孙

“辽东侯、平州牧公孙升济亲启···”

公孙度一口气看完，还好吴越书信还是很简单，意思明了，没有杂七杂八的。吴越大王北上开发阿穆尔流域，半岛正好是个补给站，进来沿海的土著给掳掠一空后，吴越就打算经营下半岛。

吴越使臣级别也蛮高的，虽然不怎么激灵，好在地位高，也不愿意发表自己看法，算半个稳重吧。好在是虞家的自己人，那帮在临海的子弟都大了，难免要求出出头，这么，袭了爵位的长子就来这辽东出使。

“南面穷困，吴越何意哉？”

“半岛之地，无甚用。我王只是想几个避风的港口和换水上粮的地方。辽东侯，这件事还得您首肯。”

“好说，好说。那个，驿馆中歇息还好否？”

“肉食琼浆，虽王侯不过如此。小臣谢过辽东侯厚待。”

“这件事，嗯，吾不能马上做主。须知东北边高勾丽，西边乌桓可是辽东重患！”

“小臣明白，要不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小臣告辞。”

“来人送吴越使臣往住驿馆。”

－－－－

目送远去的吴越使臣公孙度接待大厅里的家臣和子孙们都纷纷交耳起来。公孙度看着下面的人，唉，都是不错的，就是缺乏智囊啊！

出列的第一人是柳毅，“秉辽东侯，小臣有点想法，不知成熟不。”

“说吧，柳督军一项有些好主意，不要客气么。”公孙度在盘算着怎么才能汲取最大利益。

柳毅抬头面向众人，“这个，大家可知道，南面半岛离着我们近些，还是离着吴越近些？”

公孙康出头，“自然是咱们辽东在隔壁，吴越远在数千里外。”

“大公子说得好，这么说，咱们骑兵三天能到最南边不？”

“没有阻拦，是自然的。”公孙恭也回答起来。

“这南边除了果下马和檀弓外，还有其它物产不？”

“从未听说过。”公孙度也参与进来。

“既然如此，吴越要攻夺东濊、马韩、辰韩、牟韩，这东濊口两万户，辰韩牟韩二十四国共五万户，马韩54城，除去百济占去的二十四城，共口三万户！”

“十万户口在南，确实是个问题！”公孙度忽然觉得这十万户是个边患。

“吴越开的条件是战俘中非华夏人不要，那就是说起码七万户可以归我们！”柳毅顿了下，“就剩下的三万户，不能支持大军，不能扰边，我军南下能得七万户口丁，那种地牧马的隶奴有了。”

大家点头，觉得不亏啊。南边地方归吴越，就三万户也只能修船补给，看来吴越也没怎么过分，而且吴越有个很馊的主意，只要辽东需要的话，吴越大船可以卖一部分给辽东。

“我们可得骑兵甲五百，步兵甲三千，长刀一万，矛头一万，大盾五百，军费都有吴越出，只要我们帮着出兵五千即可，奴隶三万归吴越，剩下的归我们，不亏啊！”公孙度和吴越一直有生意来往，吴越的信誉好，还没骗过辽东。

“只是这有伤天合，所有非华夏遗民都要阉割！”

公孙康出列，“这事么，还是吴越做的好，他们熟门熟路了，他们在辽东的贸易站购买的草原奴隶大部分也不是阉了么。”

“嗯，好，谁人可替本侯出战！”

公孙康出列，“还是我来吧。儿子要是打不来仗非要给那帮胡人灭了，权当练手！”

“我儿果然有王侯之才。”公孙度还是很喜欢这个儿子的。不过有点小心思，这个联盟么，最好有婚姻连接最好，“这，谁家的姑娘没成婚的？”

“辽东侯，这个联姻的话，可不能随便哪家女子。还得宗亲中择一个端庄贤慧的，要不也显不出诚意。”

“吴越大王那儿子可不是还没完婚么，有啥女子差不多大的？”

“不可，那联姻还是找个吴越大王喜欢的其它儿子才好。”

“为什么？”

“这个么，将来那子必将继承吴越，能好好待我们公孙家的女子否？万一其它高官世家要用女子笼络，那我家的女子去往有何益。不如择一个聪慧而能说几句的儿子，将来我们公孙家的女子也不吃亏，至少也是一方大员。”

公孙度还是有点疑惑，“这个，万一要是争权怎么办？”

“哎，辽东侯大人此言差矣！”

“何解？”

“吴越向来喜欢用亲厚，所谓亲亲睦族也。吴越大王的儿子未必能去往地方，在句章王城做个2000石的侍郎还是可以的。据我们那边消息说，吴越大王也好，亲戚也罢，都把子女当大官来培养，说明吴越大王没有封地割土的想法，而是以家子充斥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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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下马要来何用？”杨晨毓笑笑，东獩的果下马不如拨给少年军团训练孩子，可那也太小了吧。

“果下马是没啥用出，这个檀弓可是好东西。”

“我们用南洋的硬木制弓，檀弓也不稀罕。”杨晨毓看看。不过还是皱皱眉头，“领命去后，工匠都要运来吴越。做弓的好手都要运回，果下马么，还是留待原地吧。”

“是，大王。我说说看，您还有啥要交代的？”领兵的张辽、张任和武安国各帅一军团总共九千人。张辽是主力手下有千把骑兵，张任和武安国各有五百骑兵。张辽是主将自然要问明白，三个军团的士官长都是临海的虞家小子，好在三个小子也算临海一支中选出来最好的下一辈。当然出使的使者也就是虞柏之长子、临海虞家族长继承人虞长青也在军中，虞长青还是兼任联络辽东军使者和半岛督军。

张辽自归杨晨毓后第一次领兵出战，看着人虽少但装备及其精良的主力军团，第九军团士兵们立在海风中，呼呼的军旗响个不停。

“大王，所有工匠都要归置吴越、所有识字的会流传长诗的都要杀，其它贵家男子都要斩，贵家女子归置吴越，我军只需三万户华夏后裔，其它皆归辽东军。”

“嗯，不错，男奴交给他们前都要阉割。女童留待我们，漂亮年轻女子未婚配的选一万出来留下，用作赏军。记得，种地养畜好手也要截留。”杨晨毓已经习惯了这个昏暗年代的残酷法则。

这奔着半岛的想法和准备都好几年了，哪能给停下呢。九千部队早已训练两年有余，大家都迫不及待了要打。

半岛这年月，北方都在公孙度手里，南边十万户近百万人，大部分还撮合不齐，都是各过各的。

“小臣会记住的。”张辽有点马奔草原之感，总算又能出来斩杀敌军了。

杨晨毓看向这个便宜侄子，“来长青，此去艰险，勿要食生食冷十，要是你有个万一，你们那还不埋怨我。”

虞长青原本是以为他们这一系是没出头之日了，想不到现在却能独当一面，半岛已近设了空头督军，他已经领职，看来这半岛要待好几年呢。眼睛不由一红，“大王，您放心，小侄不会堕了吴越的名头，一定给你争脸。”

杨晨毓拍拍他的肩膀没说什么，回转身子，对着三个军团长三个领兵军团长还有数十个卫尉一级官员，“打仗要死人，立功也是建立在白骨之上，希望你们能仁义待自家军士，看那边送行的百姓，都是父老母舅，谁家也不希望得到黑色报丧兵的供奉信！”

“诺！”大家齐声大喝。

“嗯，敌军没有实力和你们决战，要注意私下动作，善待秦时遗民。敌军男子务必阉割尽才能交给辽东军！”

“诺。”

“各位也要注意自个身子，远行千里只怕生病水土不服，尽量吃热食喝热水！”

“诺。”

“茶叶、山楂、大蒜、辣椒、胡椒、姜糖都要放开用，别给我省下，谁贪污就去新亚挑一个郡种地！”

大家很感激大王，大王出兵真是什么都准备好了，准备的这么充分。

士兵们还是很开心，毕竟立功有赏啊，这年月穷人家的只有通过这一途才能快速得到土地和房产。现在吴越奖励城里的士兵是各县城郡府新建了一批小院子，东西各三间，中间正方无间，上下两层的房子，虽然是木头的，可院子能有一亩多，谁都喜欢啊。现在城里出身的士兵可以斩三个首级获得这样的小院。当然斩首一级，房子是两间正房，上下两层，带半亩的院子，自己独立居住来是够了。吴越一间是以四米为宽，十米为深，房间按照后世用木板或者芦苇隔成好几个房间。吴越大王对于大披天下很有兴趣。吴越这次各地新建的奖赏士兵小院都是石块外墙，瓦片屋顶，这年月比一般的茅草顶芦苇夯土墙要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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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吴越军士兵比咱们尉佐都要好，那个装备，那个甲衣，真舍得花钱啊！”

“你不是也穿了他们的甲衣么？”公孙康看着一个族弟。

不过辽东军得了三千步兵甲，截留后只装备到什长，再下面就是一般粗制皮甲。其实吴越士兵那种好看的竹甲、胶铁甲都是看着好，本质上和皮甲差距不大。不过全军都是一色的盔甲确实好看威武。吴越的甲衣其实也是消耗国家多余财力的一个方面，要不然海外贸易得来的银子很难处理。海外一比八，海内一比四，就是翻倍的收入，这种收入不消弭于军费中，势必使得物价大涨。所以吴越以一部分银子制钱作为采购费花了出去，转而转嫁了海外贸易带来的通货膨胀问题和货币贬值。

两宋就有这个问题，出超赚钱后势必带来一定的货币贬值和通货膨胀，当然这些钱不花出去，其实也是贬值的。花了太多也不好，所以吴越要制定五年计划，怎么花钱。

“你看见没，他们的马也不错啊！”有个参将过来禀报，“至少是汗血宝马一个级别，他们的卫尉都有配备。”

“等完事后，我探探风，要是能买的话，咱们也买几匹。”抢，公孙康还是知道大局的，为了几匹好马抢劫吴越交恶吴越是为不智，公孙家的敌人是北方、西方和东方的胡人各族，犯不着为了小事得罪千里之外的吴越。何况这几年吴越和辽东贸易，辽东得到便宜的弓弩甲衣还有粮食。辽东产粮，但是波动大。有绝收的年份，有丰收府库装不下的年份。要不是吴越的粮食贸易，他们非愁死。其实在农业现代化前，出了山海关，辽西辽东之地有个大问题，风调雨顺的粮食装不下，要是多下三天雨早冻两天冰都能绝收。而吴越就不存在这个问题，吴越的粮食主产地目前很分散，南洋各河口三角洲不必说，都是粮库。太湖一带和江北邗沟两岸都是旱涝不怕的膏腴之地啊，不管天气如何，中等收入是保底，旱季涝水都不怕，一般正常年份就是高产，属于上上之地，上上之岁收！这吴越大王统治近二十年间，吴越本土改变太多，从江南蛮荒，或者北人以为的蛮荒，变成现在的粮仓。本来么，后世江东太湖流域就是粮仓，吴越大王不过提前把这实现而已。

章三十一巨象折棒子

“张将军，那娘们来干嘛？”小声凑在张辽耳边问着，男人也很八卦，尽管知道大王的闺女也要镀金，可还忍不住要问起。

张辽也无奈，那闺女也是彪悍的很，她有自己的亲卫军，也是吴越大王亲自写书调用给张辽，不过只有三个月使用期。张辽本也无所谓，本来么，伐冰之家，不蓄牛羊，哪有做大王的安排自家的闺女养动物玩。真真南蛮好利之风也。不过那闺女养的是来自黑色大陆的巨象，说不上不好，也总能派用场吧，但愿没有拖后腿。“这个啊，大王的闺女镀金，大家都明白！所以尾巴夹起来，不要给人家留下不好印象，再说了，她的亲卫军战力也是有的，不到嗯有把握时，不会派上去，大家要明白。”

“明白，这个么，要镀金何不去南洋，那边南方野人也是好对付。”

“这个么，你就不懂不是。南蛮那边瘴气重，哪有北边好？”

“张将军，未必啊！大王来时不是交给我们防疫书，这边也有鸟老什的瘟疫，要我们注意么。”

“笨鬼！”张辽狠狠拍了下这个笨手下的脑袋，“北边总比南方好些，笨。”

“好啦，好啦，我又没真打你，别像个小娘们一般。”张辽吼了一声，“干活去。”

“将军，咱们在船上又没啥事，整天练体能是不是太疲乏，换换花样吧。”

“嗯，不错，这个建议好。少尉级别的一起背地图，以下的练体能和三韩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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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象的船只远远掉在后面，当然为了安全也只能在最后。前面的战士没有看到这个小卫，整整五百人的象夫和象军士卒。虞莺带来阉割的十五头非洲成年公象，这些大象当年从黑大陆买来属于被特意阉割用作军用。成年公大象不阉割的话，很难驯服。平时还能近生人，天气稍热就发情，就是从小养大的饲养员都会伤害。所以要是用作战象最好就是阉割掉，况且阉割后大象在其它上花的精力也少，生长得更大更快。对于人类来说，已经够强壮了，大些也威武。不过怎么阉割就有学问了，大象会记仇，记仇的大象是训不好的。阉割大象是用的吴越秘方，说来也简单，就是用嘴咬根部，不是一次完成，需要数十日方能把俩蛋蛋根部咬断，绝了俩蛋蛋的生长，而根子还在，不影响撒尿什么，大象也不怎么痛。在大象发育前就要完成这个，以后生长就如同阉割的军马。有人说军马不需要阉割，其实是不对的，军马不阉割的话，发情期就没法用了。尤其到后世阉割技术很成熟，选育技术也很好，所以不用担心会退化。退化只是选种不重视罢了，而不是和阉割有关。

战象在象夫牵引下缓慢从后甲板上的跳板过渡到搭在海边的高台，正好这个潮位时高台和船甲板一般高，然后象夫把大象从栈桥牵引到岸边。。岸边已经有士卒堆放一堆堆的鲜草和大米，当然还有这个季节的浆果。十五头大象听着不多，看起来可是一大群的样子了。士兵们没有得到消息，自大象一出现就远远看热闹。心下也高兴，大象总不会是来拉车的，有帮忙的巨象也是好的很。

大象高达三米，至于重量，士兵们都在猜！虞莺十来天没看到自家的宝贝了，赶着过来一一安抚。群体中的地位人是很快就会分出来，也能看得出来谁的地位高，大象也一样，要是地位低的话，会被他们欺负。好在用的是阉割后的公象，不会发情期那种狂野，六亲不认。虞莺平时就是他们的头，大象也分得出来，大象对于虞莺也一如以首领待之。也都很卖力过来亲热，大象其实也蛮会拍马屁的。

十五头大象五百士卒，不光有打仗的，也有辅助的。大象盔甲需要一一组装，有空的士卒在拿出一块块象甲组装起来。虞莺看着，“好儿郎们，你们除奴籍是我帮你们的，苦劳也能抵债。但是要富贵且在今日之战。战斗之时要有战象一往无前的勇气，富贵且在眼前，机会无多，除了保护好我这些爱象外，希望你们能凭借这次半岛之战立功晋身！”

远远的张辽打马过来，“翁主，战场上刀枪无眼。这个，还是不要太为难属下。”

虞莺背过去看向大海，“张将军，我知道。属下那些象奴马奴本是我家家奴，可怜他们，给他们除奴籍。吴越是封有功赏有为，他们要再过好日子除了慢慢熬日子外，就只有通过杀人斩人头这个捷径了。他们都是自愿来的，都是决心搏富贵荣华的，希望将军不要挡了他们立功建业的路。这里我向将军先谢过了，他们以后能凭个功业富贵，自不会相忘将军大德。”

这时几只大象吃饱大米舒坦得叫唤吼叫起来，张辽听着也有点冷汗淋淋感觉。“既然这样，希望翁主好好保重自己。我还有事要忙，那边分队要外出侦查，等着交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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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韩的寨子，只能说寨子，还没城，有两米高，其实就是两米的木栅栏围墙，单薄的很。骑兵一队很快就发现了，吴越要的是完全控制，谈判也是需要。大军虽然还没和辽东军回合，不妨先做掉牟韩这些小村子。嘭、嘭、嘭，士兵用长枪或者长刀敲击盾牌和大地。村寨说是个国，也没见过这个仗势，不知何方神圣。整个村寨的人傻得不知干嘛好，有胆大的开始拿起弓箭刀枪，胆子小的准备找地方躲。当然牟韩也是沾染棒子习气，有男子已经手中拿住大木棒，准备奋力反击。

张辽向翻译说了几句，尽管牟韩中华夏人不少，但是身处异地，说得也不是利落了，反而三韩土话说得蛮好。

“里面的人听着，我家将军受了王命天诰，来讨伐你们这些不知廉耻礼仪的遗民和反贼，数到一百，可拿主意，降或战！”

里面有男子眼中出火，欲发箭射翻译，被长老一把拦下，“不得莽撞！”

叽哩哇啦商议后，决定投降。不过长老小小做下伏笔，拉过几十青壮，“你们一人一匹快马，等晚上逃出去向其它十二国主汇报！”

“是！”

老头一把抓住那个欲射箭的男子引到一边，“我们具依赖辰王，牟王无力救我等，只有仗辰王殿下仗义了，你去时要细细阐明唇亡齿寒之理，等下就从秘道外出，走去他国，买马去辰王驾下！”

“是，爷爷！”

“嗯，大事要紧，我们这你不要担心，我们虚与委蛇，假装依了那些强盗，最多损失些美女粮食财物，等辰王殿下率兵来灭了他们，咱们才有出路！”

“嗯，那我走了。”青年是很明白事理的人，也能狠下心来。头也不回，“爷爷，你要是死了的话，我会斩敌首十级来祭奠你！”

“好，真是我家孩子！”做爷爷的也不怕死了，本来离死也没几年奔头了。目送孙子隐入地道，还好逃命的地道还在，幸亏以前做的，没有偷工减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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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素夷狄，行乎夷狄？”杨晨毓很是不满那些腐儒又来唠叨。

“这个？”管宁没说服大王，涨红了脸。

“我说啊，前人也好圣人也罢，总不是掌管着天地的神，哪有一点漏洞也没的。圣人是大家捧个场叫上的，在神面前就是什么也不是啦。寡人的理想就是能王之夷狄，变夷狄为华夏，中有汉邦，外有万国，皆为华夏之国、皆为大汉之民！”

“大王，夷狄华夏自古各过各的，何必变夷狄为诸夏呢？”

“管宁，我问你个严肃的问题，所以请原谅我直呼你的名字！”

“说吧大王！”

“这个啊，怎么说呢，简单些吧。这天下呢，总是有人居之。人呢，总要生养，或无争斗，国家幸也，如夫妇之道，十之八九生养乎？八九也！所生养子女多余三者亦八九也，可对？”

“这个，嗯，差不多吧！”

“先生大才，算算这十世繁衍，如一国地百万亩，民十万，这十世之后，当多少？”

“这个，一下子是算不出的，十世后大概倍之吧。”

“人倍之当无虞，地倍之否？”

“地何来倍之，依然百万。”

“那么人均少一半否？”

“是啊！”管宁有点明白了。

“那么要是再翻翻的话，这地还能养人乎？”

“怕是遍地饿殍了！”管宁是学者也不会说假话。

“未必，要是这个地产也能翻番，尚能活命！”

“地出粮翻番难矣！”

“我吴越做到了，不止一倍，原来出稻米不过石半，现在上好的田地五石六石也常见。（吴越石，三十公斤）”

“嗯，大王恩德于民！”

“这个先不说，要是民再翻番，或者碰到天不作美，那么民何安之？”

“是啊，这个天下要乱的。”

“先生当年想去辽东，怕也是避祸吧？”

“嘿嘿！”管宁也不好意思了。

“先生能避祸，应该是还有个地方去吧，这个天下人要避祸的话，怕小小辽东安生不了了。”

“也是。”

“所以啦，我帮着子孙多开发些地方，万一这里人多养不下，至少还有地方去避祸吧。”

“可要是那些地方都满了呢？”管宁说了个实话，不过是预言。

“那就不是我的能力了，寡人就这么点本事，到这一步，那就是不是我辈能操心的了。父亲最多操心到孙子一辈，再往下就该孩子们自己操心啦，是不？”

“也是。”管宁好在是个有点实用主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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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将军，要不我那象军也派上去吧！”

“翁主啊，先不急，你们那先休息着，按兵不动，等我前军引他们进伏击圈后再动手！”

“用记么？”

“大王教导的，没必要用死力用蛮劲和敌人作战，对付蛮夷就要用巧劲，干翻他们的目的是第一，保存自己士兵也是第一，所以要在最最节省自己一方消耗下战胜敌人，消灭敌军才是我们吴越规则！”

“父王也是的，像个商人一般好利！”

“哈哈，大王好利好啊，说来也是爱惜士卒呢。”

好在吴越大王没听到这个，本来么，一个有经验的士兵是宝贵财富，尤其是杀过人的士兵更加不可多得，要是有溃败和大胜以及中计经验的士卒更加是宝了。吴越大王自己也知道只有保存越多的有经验士兵才是实现自己宏图的有利条件。菜鸟变成老鸟才是好事呢。

章三十二巨象折棒子一

“老大，那帮棒子军来了，来了。”象军一个小军官有点兴奋，虞莺为了拉进和士兵军官们关系，一直要求自己的亲卫叫自己老大。

“这么笨笨哦！”虞莺很奇怪，难道这么冲击一下，假装打败仗撒了一地的盔甲补给，一看就是假，因为只有东西，么有死人啊！

“是啊，老大，他们是一哄而上的，没有谁统御谁，全部一窝蜂冲击了。”

“哈哈，转过前面的山谷，我们的步兵老远候着呢，会关死他们，到时候就要我们冲击，你们要胆子大大，不怕死才行！”

“属下谨记了。”

“那个，交代下去，大家都要小心，互相结对，千万不要独自行动。”

“诺。”

“还有，保护好大象，别给折损了，小心大象受惊，那些镇静的药草吃了么？”

“和着大米豆子已经吃了老多，应该不会乱来。”军官也有点怕，第一次，万一敌军用火的话，不知道结果如何。虽然所有大象都经过直面大火训练，保不齐有的临阵发狂受惊什么。用动物作战最怕的就是这个，有过针对性训练后，好很多，但是不能杜绝这种状况发生。

“将军敌军只有辎重队还在外面，再过半个时辰，辎重队也会穿过整个山谷。”

“等辎重队到一半时，武安国你一个卫步兵堵死道路，再派一个卫步兵把外面的辎重队拿下。剩下的作为预备队负责追击任务，到时候我会通知你们。”

武安国看向张辽，“诺，保证完成任务。”

敌军溃散应该看得见，一大帮杂牌，刚刚拿起棒子的农民怎么可能在巨象的冲击下不逃跑溃散呢。张辽的安排是一边巨象和骑兵压上冲击敌军，让敌军逃跑，然后剩余军队把逃跑的军队一点点吃掉！

“嗯，张任，你的军团负责正面击溃敌军，和象军一起行动，注意只要敌军逃跑，然后慢慢收拢敌军残兵，记得你的军团以卫为单位收拾溃散被俘的敌军士兵。”

“诺。”

“这仗不在打，在收拢多少人，人数少的话，白忙活了。”

“记得了。”

“好，你们都去帮忙，我的军团已近在两边埋伏到位了，让他们只能往南边海边逃，这个和驱赶野兽一样，方向搞错就前功尽弃。大家都开始准备，等我下令堵口开始，你们全军冲击。还有预备队不要冲动，不要暴露！”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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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十头熊，能解决么？”张辽亲自问翁主虞莺。

这年代打仗就像马戏团，带着N多野兽动物，牛羊不光运军粮，本身也是军粮，野狼、老虎、熊都是各方势力喜欢带的小东西，能在阵前吓跨敌军或者降低士气也是好的。

“这个，我也不能给你肯定答复，争取全灭！”虞莺咬牙。

回转身子招手，亲卫中的士官长过来，“翁主什么吩咐？”

“重点关照敌军的熊和野狼。野狼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熊，一个冲击就要杀死，明白！”

“诺！”

“你去交代下，找好箭手和弓弩手照顾，还有长矛手和投矛士，最好能及早杀死！”

“放心吧翁主，我有个办法，现在还有大半个时辰，上毒害来得及！”

“嗯，上毒吧！”虞莺在老爸吴越大王的重点培养下也是重实用主义的，所以达到目的才是第一位的，尤其是作战时。

“那我去办了，有事就让阿菜通知我！翁主也要保重，您要是有事，我们立再大的功业也没用！”

辰韩牟韩联军在辰王带领下全部远远转过山谷向南进发。前方的吴越军逃得一点背影也看不到了。这里牟韩王没有出战，作为附属国之王，还是安守家园。辰王也不算冒险，毕竟探子的消息只有三四千人而已，自家联合辰韩牟韩二十四国三万主力，不过话说回来大国万户，下者数千家，能凑三万人已经是这两国最精英的青壮了。因为是辰王亲自发令领兵，所以这些小国也就是镇子都派出了最好的青壮。

呼，山上烧起一线火来，整个辰韩牟韩联军惊扰起来。因为作战时没有山可躲了，沿着自己道路的上方山脊都烧起来了，只有往下冲才有可能避开敌军。不过吴越军也没忙着，山脚下也有穿着草衣的勇士开始放火。

“大王，敌军袭击！”

辰王眼珠乱转，“快，快，冲到前面的稻田平地就没事了！”

联军拼了命乱串，其实也不乱，只是向吴越军预设的战场逃去。

此时后队的辎重队看见了前方的烟雾来，正疑惑间，从山脊一线冲出上千人马来，叫喊着冲击辎重队那薄弱队形。

“完了，完了！”好几个辎重对赶牛马的开始跪地求饶起来，也有装死倒地。三韩之地本来就是弃民遗民组成的弱势国家，一旦碰到硬茬就会装死四散逃跑。

可是吴越军很快控制后，马上对地上的死人用长矛刺大腿，才几个大叫，地上那大片的假死人开始跪地求饶，鼻涕眼泪混着蹭到士兵们的裤腿上，士兵们很恶心，使劲踹着跪地的三韩人。或有会几句祖先话的秦汉遗民开始用带着古怪的口音拉亲戚、攀乡亲。

“都听好了，三人一组，一人逃跑，三人处死！好好干活，我们不会杀死你们！”一个会点三韩话的前商人叫喊起来。

很快，三韩士卒和民夫三三结合起来，三人负责一辆牛车，开始按照指示把道路堵塞起来，完事的三韩人，各自开始生活做饭，看守的士兵甚至允许他们带着自己的小刀。奇怪的场面，长刀长矛和弓都被士兵们搜走，三韩士兵有点怕，但是像绵羊一般在士兵命令下做事。本来这个就是他们冰火两重天的性格，火爆时没脑子乱来，害怕时匍匐在地随便你怎么折腾都不会反抗，听话得很。要说倭国有点狼和狗的杂交性格，只要训好了还是很好用的。而三韩之地有点独立性格，像猫，时不时给你一爪子，也有听话的时候，也有暴躁的时候。三韩之地那种独立想法是各地移民带来的，本来就是避祸么，那会要和原来的地方太多联系。

“大王，敌军来着不善啊，咱们没有退路不好做啥！”

“来时抢先下手也是你，现在怕了也还是你，真够胆小的。我们现在三万人，前面开阔地整军好后，害怕区区三四千人么？”辰王还是不怎么担心，只是怕不顺，打仗么，太顺利就不对了。估计这帮不知道哪里来的强盗想来一次火攻突袭，然后再趁他们没有集合布阵来此大快杀，辰王猜得几乎就是整个伏击计划，可惜漏算的是人数。不是三四千贼寇，而是整整九千精锐加五百象军亲卫！

“大王，我们军队就有整合完！”

“先左右各布三角阵，等大军集聚，我们先缓一缓。”

“是！”

辰王看向后面，似乎大地在震动，也似乎有野兽在嘶鸣，如同万古不变的森林之海。很快烟尘中显出巨大的黑影，是巨大，有楼房这么高大，黑色盔甲上有令人压抑的雪白尖刺。辰王是第一次看到这玩意，自然不是很清楚什么，忙让自己手下把黑色棕熊放出来。辰王为了把握大点，没有带顺服的黑熊，而是带远东仅有的黑色棕熊。体格巨大的黑棕熊力量更大，但是也更加暴躁。

“射！”在象队后面骑马军官高声下令，隔着象腿远远看到黑色巨熊，先重点照顾这些玩意吧。

“诺！”象背上的神箭手引弓发射。象背上的射手有吴越最好的复合弓，不是这个年代的筋角复合，而是后世那种双偏心轮复合。双偏心轮是青铜所制，而弓片是麻钢加牛角牛筋和竹片，弓把也是钢制成，成本N高。不过好处就是加了瞄准和配重，甚至还有撒放器，手撒放永远不及撒放器来得稳定。装备上去后，本来的神射手几乎是没有失箭，三四十米内拳头目标十中八九，八十米内十中五六，至于人么，百步左右是百发百中。

嘭！弓箭射出去蛮有气势的。黑棕熊猛得大跳，牵着铁链的熊奴没有拽住，熊吃痛翻转乱咬发狂起来。

大象听声有点迟滞，不过在象夫控制下，猛地吼叫起来。黑棕熊听声害怕起来，反身往自家人群内躲。大象也是第一次听到熊的吼叫，也在狐疑中。野兽毕竟不是人，恐惧是本能，训练只能使之稍稍安静，而不是彻底消弭。熊发怒但害怕，又中毒箭，脚步不稳起来，弓手没有懈怠继续一箭又一箭放到熊奴和黑熊还有前边的士卒。黑熊少去熊奴的制约，开始新一次发狂，不认识到就乱咬。辰韩的前军部分受到干扰，而象军亲卫在两边重骑的保护下开始向前发动冲击。

辰韩牟韩联军开始军心动摇起来，士兵们都不知道可以逃走不。胜算是不可能的，可是要逃走要选个方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三韩军队占据优势时，蛮勇猛的，劣势时必定会兵败如山倒一般。农民青壮毕竟占了大半，大家都开始骚动，有士兵股颤开始向稻田的外面小山逃去。虽然监督官杀了几个人，任然制止不住逃亡的士兵。

巨象踩死了一只中毒的黑棕熊，顺便鼻子一甩把一个吓得呆滞的士兵卷到半空，弓手好玩，放箭射中了半空的人，一箭穿过胸前，红色的三刃猎箭头割出一个窟窿，血汩汩从白衣中透出滴在地上。辰韩和牟韩士兵大部分是穿白衣，白色的麻布比较便宜，故而没有穿甲衣，只是普通的布衣而已。

张辽看看情况不错，敌军前军被扰乱了，“冲击，杀！”

“杀！”吴越军开始嗷嗷叫着往前冲击，尽管如此兴奋，还很有规章，士兵两两组队结伴杀敌。

棒棒军主力是拿着农具棒子的新征农民，在生死之间还是很勇敢，迎着吴越军冲击。吴越军为了尽快打垮敌军士气，巨象和马队组成冲击集团，开始又一轮冲锋，没有什么特别的招数，所谓大巧不工吧。虽然木棒农具不能抵挡正规军的长矛和大盾，但也能迟滞不是。棒子狠狠砸向吴越军士兵的大盾发出沉闷声音，嘭嘭声不绝。吴越军士兵平时都训练过，用大盾隔开后，长矛或者长刀就狠狠刺入没有甲衣的棒军身子骨。任何国家都有勇士和懦夫，勇士在前面士兵牺牲后接着上去，不畏生死，就算是送死也要格挡突击！而后面的总有怕死的开始哆嗦，开始俊巡不前，甚至那些低级军官也有观望的。

巨象的速度不是人能比的，在象夫的催促下，大象开始奔走！突入棒军前阵的象军亲卫疯狂收割人命。因为真的勇士也是对人才有，很多勇士对着第一次看到的三米多高近十吨的大象只有恐惧之心了，勇气是在有胜算时才会有，而失去勇气的人只能有一个选择，就是转身逃跑。而转身的士兵就是个猪，被人残杀的猪而已，连反抗都没有。

远远的看着象军亲卫和一个骑兵卫突入敌阵中很深了，两侧压上的两个突击卫尉看着自家和前队有点脱节了，大吼起来，“孩子们，快啊，别拖沓，再慢走就抢不到啦!”

原本就是眼红人家功劳得来快而省力，再不加紧，自家能抓多少棒棒呢？

黑色盔甲的大象撞翻了一个木质抬的箱子，比较怪异的是箱子里是有人的，穿戴很不错，宝石金子装饰着衣服，一定是比较厉害的家伙，象夫要收住大象准备活逮。可巨象是说停就停的么，一脚踩在那家伙的后背，一口鲜血和着棒棒话一起出口。这个刚刚还威风八面的辰王棒酋一命归天了。边上不知那个棒棒乌拉乌拉叫喊起来，整个棒子军彻底崩溃，前面都是跪地趴地上受降的，远处是丢弃一切东西往南逃的棒棒，漫山遍野的棒棒，近乎一半在跑，一半忍命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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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王首级被传首辰韩牟韩二十四国，一个月不到二十四国皆降，牟韩王自请去王位，吴越要求自杀以谢吴越不族诛牟韩王全家。牟韩王不得不以老海盐缸苦盐水灌肚自杀，两王以及王族全部迁居吴越姑苏城！张辽暂时接过二十四国军事指挥权，而二十四国民政归虞长青这个走后门的。张辽第一张布告就是，二十四国男子十六到五十的都要往位于海边的光阳、釜山和浦项，地图上名字没有照这个年代的称呼，而是直接抄后世地图上的，吴越大王也很懒，起名直接用后世的，免得自己反应不过来不知道。吴越军接到吴越本部的命令是关门打狗，二十四国军再不济也可以做炮灰，吴越军部和参谋总部的决策是元山到镂方一线用棒棒军关门，然后吴越军打狗，先除去东獩，然后打击马韩，马韩更本就是笼中鸟，东濊除去后，联合辽东军打击马韩可全擒也。浦项的棒棒军准备突击元山一线，当然是跨海横渡断东濊后路，使得濊貊诸部不得相连一体，当然本来各部濊貊就不统一，只能是有地方逃亡，而不是相帮。

光阳之军预备和吴越军一部防备马韩，而釜山之军可通过海路两边支援。吴越为了支持这庞大的作战计划，使得后备集团和集结地必须挑选离海近的地方，军粮只有通过海运才能以低成本发动大型作战行动，要是远离水道海岸的话，吴越军要破产的！而光阳最大的好处就是背后有条不小的江水，海军可以接引撤退或者渡江前进支援。而光阳的后背就是晋州，晋州离海近也离光阳近，220吴越里道路，军队两天急行军即可到，或者骑兵机动步兵一天即可赶到。而进攻的话，光阳和晋州两军同时攻击马韩，会使得南方马韩心腹被剿杀殆尽，而北边的辽东军在南下攻击马韩是不会有太多问题，问题是分赃而已。

虞长青也不是省油的灯，二十四国成立二十四县，人口平均下，没有过万户的县，原二十四国各酋长食邑各县，不过需要对调一番。原本各有强弱的二十四国现在统统平均下，打回原形，而二十四县县长由吴越出考题，在二十四国中懂汉语的人中选拔。县尉、长吏、县丞这套班子由吴越和汉人出任，二十四县直接归三韩总督府总督虞长青管辖。原本吴越要设郡的，目前还没这个条件。二十四县成立第一桩事就是所有读书人、巫婆神汉的会点知识的都要去往蔚山集合，吴越船队等着送这些人前往北堪察加。当然这些家伙是不知道的，北原的寒冷已经很出名了，越过火山到北堪察加就是个放逐，吴越压根就没想他们回来。杀了也不好，民要受鼓动暴乱。现在乘着战胜的威势，先解决知识分子再说。当然最恶心的事阉割什么，吴越计划早早做好，但是还没施行！毕竟马韩东奯还在不是，只有彻底解决后才会露出狐狸尾巴的。所有工匠都被吴越搜罗到济州岛修船打造工具武器，吴越军在济州岛不过两百人，但足足管理着上千户的工匠和土著。这般即使作战失败，三韩半岛没有可用之工匠也就不能提持续作战力，失去知识分子，只需十年，后生们只能听吴越说啥就是啥了。不过最艰难的事就是所有二十四国必须迁出深山老林，必须在平原建城！吴越军现在只是建议和规劝，有几家不满的还没动手，毕竟现在对付东奯和马韩才是大事。

白煮的猪肉飘香十里，每个士兵都能分到一块。不过排队的士兵都盼望着分到自己的能肥些，再肥些，干脆就没有瘦肉最好。二十四国士兵每国一百人组一队，加上吴越本土抽调新来的六百吴越军士兵组成新的三韩军团，二十四国得民夫七万余，平均老弱后搭配吴越军士兵组成足足三十个军团总共九万军！九万等于全民动员了，消灭东奯还有点吃不准，但是加上吴越军主力近万人足矣。东奯两万户，九万大军不光关门，还要顺便打击沃沮，沃沮再小也有万五千户，都是肉啊，不舍得丢弃。至於那个扶余国，不过数千户，顺手也要带走。

“哈哈，还是归顺的好，看，就算以前打仗咱们也没吃过好饭不是。”三韩中汉人还是向着吴越说话的。

“一群强盗而已，抢来的总舍得吃。要是你家养的，你舍得不？”一边上牟韩土著对着刺话。

“去，穷B，自己吃不起，还说啥！现在老子日子好过就好了，管他们谁来做大王的！”

“等着吧，先甜后苦！”土著依然不满。

“吴越军一项赏罚分明，我就不信了。天草人也有参加吴越军的，立功后还不一样封爵赏地奖女人的！”华夏移民比较实用主义多点，但是作为一个穷鬼来说，能有机会上位还是好事。

“就看你有命享这个福不？就你那人中短的样子，嘿嘿，难啊！”

“死棒子，找打是不！”

土著不语，看向分肉的，“妈的这肉越来越精了！”

华夏遗民也看向肉，“是啊，兄弟，这肉没油水，前面的太狠，都分了去。”咽下唾沫，直接面对现实。

一个号兵过来，“各队注意了，各队注意了，明天开始，训练中射箭前十名的赏猪油渣饼子一块，搏斗前十名的赏肉皮一碗！注意是各队前十，是各队前十！”

“妈的，老子明天要吃肉皮和油渣饼子啦，哈哈！”华夏遗民还是很有狂劲的。

“有我在，你吃个屁！”土著继续反唇相讥，尽管看不惯对方，但是不敢私斗，私斗双方都要被吃板子加关小黑屋的。

章三十三巨象折棒子二

“该死的扶余人，还没找他们算账，倒是先来倒贴！”

“翁主！这些野人既然这么不知好歹，不如我们就地解决他们吧！”

“这个？”虞莺记得来时老爸要她乖乖，碰到大事要与军中诸将商议，否则以后再也不会外放。

“翁主，机会来而不能失去，不然浪费老天爷要天谴的。”说完还跪下向东君大人祈祷一番。

“不！要是这么做了，以后就再也别想出来玩！”虞莺忍住了，毕竟打败一点野人不算什么大事，要是终结了自己的游玩人生才惨。

－－－－

“将军，翁主那快马来报，发现扶余人三千准备抢劫东獩人！”

“妈的，抢我们生意啊！李忠、曲行，你俩各帅自己骑兵先去翁主那，帮助翁主敲打扶余人，赶跑即可，要是能大杀一番，不妨做做。”

“诺！”两个骑兵卫主将也是绝对的主力，当然愿意去杀敌而不是监视新成立毫无忠心的三韩人组成的新军。

跑来步兵卫的几个卫尉，“大人，莫要雪藏我等，难道我们是步兵就轻视之！”

“别瞎说，你们的任务很重，在后面呢！”

张辽无法，毕竟在吴越军中是双首长制，也就是说任何命令要双首长同时签字才有效，所以不能随便呵斥手下，但是手下们抢功也抢得太厉害了。

魔法世界么，巨象带着队，边上还有不知名的野兽，当然这个虞莺的亲卫有点变态。吴越大王不放心，又送来训练好的狮子十只外加一群强悍异常的吴越大肉狗。实在没办法，对付野蛮人，用野兽能起到难以想象的作用。野蛮人不仅不能训练好野兽，那帮半岛上的野人也没见识过多少野兽，只要没见识过的，自然有些畏惧情绪。

“什么？”

“回翁主，那帮野人畏惧退缩了。”

“让骑兵赶快包抄，能杀多少是多少。”远处漫山遍野溃散的野人说明军心何等重要。扶余人比之马韩牟韩更孬种，看到从没见识过的巨象狮子，就忙不迭逃跑，跑得越远越好。头人们能阻止么，不能，头人逃得更快。

“诺！”士兵赶忙让新来的两个骑兵卫帮忙抓野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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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莺到现在仍然没有好好打上一仗，难免有些泄气。正烦恼间，谢瑾过来叩首，“奴婢见过翁主！”

“谢大人，不要这么客气啊。你也是依婥的伴读，总是我家的姐妹！”

“上下之礼不可废!”

“好了，不和你说这个了，有什么事么？”

“翁主，你要立功奴婢不反对，但是犯险的话，还是不要的好。”

“嗯？”

“善战者，无赫赫战功！”

“无赫赫战功！”

“是的翁主！您好好想想，整个吴越乃至大汉，谁是真正的名将！谁是功业最大的名将！”

“这个，名将很多，各有千秋！一时之间倒是不好比较！”

“翁主，你傻啊！我们的大王，开地万里，谁的功业及得上？古之圣王，能有我们的大王开疆扩土这么多么？”

“这个，好像还没！”

“可曾有我们的大王那般仁慈的么？那么多谋逆之家没有族诛没有杀光人家子嗣！”

“这个，嗯，父王是仁慈了些！”

“可曾有顾及到鳏寡孤独的，可曾有人建立如此扶助弱民的？”

“父王活命千万，没有劳力的还有材禾口粮盐茶布匹可用，自古来近说，也算圣君了。”

“所以啊，这天下没有什么大王的名声，但是大王不知不觉间已经做了那么多的事，废除了士农工商之别，虽然有贱籍和另册，那也是惩罚不守法令和野蛮人的，虽然有奴隶，也有奴隶最低保障法，这奴隶待遇比之贫苦农民更好。不觉间大王已经把这大事做了七七八八，可见我家大王是个了不起的人，不知不觉间，百家平起平坐，那儒生也没敢叽叽歪歪，你看儒生有几个敢真去干丧葬的！”

“是啊，没想到啊，没了你的说明我真的有些糊涂了！”

“所以啊，翁主要做大王这般的，还是做锋利刀剑，可在一念之间！请翁主决断！”

“我是女儿身，能咋样？呵！你可是依婥的伴读，来劝我算合适么？”

“来时大王命小人照顾好翁主，小人不敢怠慢，小人说的不过是大家都明白的事实罢了，谈不上合适不合适。再说了依婥是大王决断的，小人如何说都是影响不了1”

“什么，我那妹妹还是那性子？”

“嗯！”谢瑾也无法说明那暧昧的东东，毕竟要遮丑不是，要是大王没这烦恼事就是又一个圣王也！

“唉！难为你了。听说你也曾侍寝父王？”

“呃，”谢瑾点头。

“那你何必还占着这个小小位子，不去好好做王妃呢？”

“大王和我，有些事怎么说呢，再过几年你就会明白的！不过王妃什么的，我没有小刘妃那般的欲求！”

“这个小骚货，一天到晚霸占着父王，早晚给她好看！”

“所以啊，翁主要做出成绩来，又不能太幼稚，犯险的事该是人家求爵位求发财的穷苦之人干的，你掺和个什么劲呢？一个翁主还要你父王怎么封赏你？翁主你要是太执著于这些小事要挡人家的路了么，这个不是树敌么，难道还是帮助人？”

“啊，我糊涂了！”

“翁主，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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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大王看着手下几个羽林卫的中郎，“你们都是好儿郎，不过审问犯人呢，有些时候要动点手腕的！”

“诺，谢大王指教。”

杨晨毓把手一挥，“带刺客！”

四个士兵押着那个倒霉的刺客，吴越大王是没有受到刺客刺杀，而是他的宝贝儿子被刺客刺中下腹，还好没有伤及内脏，只是弓箭射穿了肚皮，没有射穿其它内脏，要不就完鸟。

杨晨毓不顾火辣的手指，刚刚在辣油和辣椒面里蘸了下，俩手指伸到那刺客鼻孔，狠狠往上提。“说，谁是你老板！”

羽林中郎们看着都有点恶心，刺客鼻子里流出些许鲜血加鼻涕，粘在大王的手指上，不过大王还是保持着动作。

“报，顾雍求见！”

“见。”

杨晨毓仍然没有放开刺客，只是站立着保持压力，手指把鼻孔都快扯开了。刺客叽叽歪歪乱哼哼就是不说。

“秉大王，寒衣一百二十万套已经做好，棉被垫被两百万套，准备大半了。”

“那个抽查下，棉被和棉衣什么都要称重！”吴越大王知道难免有些宵小贪墨的。棉被五斤，棉衣四斤，这个是规定，免得被人乘机贪污。

杨晨毓瞥了眼痛苦得掉眼泪的刺客，“那个，今年所有贫寒孤独的都要有房子住！有棉被盖有棉衣穿，还有记得，不得有饿死的和冻死的，米粮按照杂粮标准吧，一天两斤，油一个月两斤，肉一个月一斤半，咸鱼三斤，材禾一个月一百三十斤，不得在讨价还价啦！”

“是啊，大王，您的标准真细啊！”

“那是，我都推算过，低于这个标准要死人的！”

“可我们总不能常养着吧！”

“不养，钱怎么花出去啊？”杨晨毓正愁钱怎么花呢，担心个啥啊。

“你好好记下，和其它几个部门一起好好商议，等几天我要可以执行的方案。所有鳏夫和寡妇都要想办法让他们再婚，所有孤独都要养起来，北方有劳动力的流民怎么编入各郡，各郡人口上限，超过部分怎么迁出都要做讨论。还有最重要的，流民都要招募起来，我听说姑苏城都有流民在抢劫啦！”

“回大王，姑苏城内的，不算流民，只是豪强之家的奴仆，顺便做生意的。”

“什么？在我的地头抢钱？混了他的头，不管谁家的，不管是谁，只要犯法的，按照律例判决吧，我不想再烦这个事，哦，印度来的棉花需要大量人手来加工，不是正好把流民中的妇孺招了去么？”

“是啊，我们会办好！”

“那个你儿子结婚了，听说你很有型啊，办了一千桌！”

“小臣不敢！”顾雍忽然想起大王的禁止筵席法令，苦笑起来。

“缴纳罚款，一桌一千文！”吴越大王很少会非理智行事，所以惩罚顾雍还是按照禁止筵席的那个法令在办，没有加重，也没有减轻。按照禁止筵席令来说，亲朋好友是可以的，婚宴也是允许，不过亲不得出五服，友不得过廿人，这一千桌的标准是过了。况且顾雍竟然用民间的聚会大桌办宴席，更加违反了吴越饮食卫生法！吴越饮食卫生法明确规定，不得聚众超过一百人的宴席，超过者须上报批准后再举行，不得聚桌而食，不得共用器皿，不得生食···为得就是在这个年代隔绝病菌传染。

“是，小臣准命！”

杨晨毓不满冷哼起来，“违法的事，按照法来，和遵守我的法令有什么关系！”

“小臣糊涂。”

“好了，去办事吧。这些事办好了，活命无数，功德无量，东君上帝也会奖赏你的，以后升天了还会感谢我。”

顾雍告辞去了，杨晨毓冷哼一声，“小子，有耐心是吧，我拿你没辙是吧？”

刺客不敢言语，必死决心下只有闭目等死了。

杨晨毓放开了那刺客，“你们几个小子，不是想做判案的青天老爷么，这家伙给我灌粪汁。”

不过粪汁还是没有让刺客开口，杨晨毓及其残忍，仁义不过是后世一点小小正义王道情节作祟而已，在危及到自己儿子后再也不会受到心灵的约束了，指着一排男女，“你的家人，都在这，你要想好了再说！”

“我不怕你威胁，你有啥了不起的。”刺客怒言。

“男的阉割，女的送北原给当慰安妇。”

刺客仍然一脸坚毅，“呸，你这个禽兽。”

杨晨毓火大了，“你们要活命么？”

那些人都趴在地上点头，吓得话也不敢说，只是拼命点头，鼻涕眼泪一大把。

“好，男的干死他，女的玩鸡鸡，过关者活命，其它的生不如死的事有大把，当然能告密说出有价值的，也能活命，不用做腌臜事。”

边上郎官都不觉恶心起来，也亏吴越大王想得出这么残的办法来。边上侍卫搬了个硬木牛皮马扎来，吴越大王大马金刀安坐下，“开始吧，大家看戏啊！”

都不动，吴越大王杨晨毓手指随手一挥，郎官拖出一个小女孩来，“嗯，小小幼幼，我喜欢，去好好和你家，那个什么来着？”回头转向两位中的负责人。

“是他幼妹！”

“兄妹而已，大家看。”小女孩什么都不懂，杨晨毓手下那两卫各出一个小特务一把抓住女孩往那个面前拖。

刺客还要逞强，瞬间衣裳皆除，最后露出巨大白白的屁股！“慢，我想起了个主意，你们说用烙铁杆子捅他菊花会怎么样？”

刺客浑身都是汗水，真要咬舌自尽！吴越大王的一句话差点让他暴走，“那个你别想自杀，只要你说出来，什么事都算了，除了你自己受刑外，不牵连你家人。要是你自杀，那么从下认识你的人到你现在投靠的人都要处死，不过是那个多少人啊？”

“回大王，万人三千八百余！”

“这个好啊，杀个万把人会不会把大海染红呢？红色的大海很好看吧！”杨晨毓像是在自言自语道。周边的人都在暗想，暴君啊，真看不出来。

刺客叹息一声，要是这么杀的话，倒是也把后台给宰了，还是满门的杀，没有什么区别，心下对不住了，“我只和两卫的老爷和大王说。”

杨晨毓笑笑，“行，说假话的和不说一个下场，想清楚点再说，还要不要像软米糖，不要我们问一点你说一点，明白？”

“明白！”

杨晨毓看向郎官们，“有时候，答案很重要，过程不重要，目的达到即可！”

郎官正要说什么，杨晨毓看着被押去的刺客，“能在法内解决还是在法内解决，能不做酷吏就多动脑子，毕竟酷吏名声不好！”

那边站立中的刺客家属都摇摇欲坠，杨晨毓微笑着面向那帮倒霉蛋！“按说，吴越不株连，但是你们那个混蛋竟敢杀我儿子，所以我也不介意以包庇刺客罪名来处置你们，包庇刺客在吴越是同罪同罚，只要你们能好好配合，那么小老百姓的日子还能过下去，要是不配合的话，我绝对说道做到，先喝粪汁，再不说就是烧红铁棒捣你们后门！”

“我说，我说啊!”吴越大王不好糊弄啊，刺客家人纷纷开始说起各自见到或猜想的事来，当然是分开说的。

吴越大王对着郎官们，“重要的事来了，你们要每一句都好好核对，好好查证！”

“诺！”郎官们还是先答应下来。

章三十四巨象折棒子三

“将军，那个女人怎么肯把军队交给我们打理，还只带着王宫几个亲卫跑去蔚山，奇怪啊？”

“别瞎想了，人家不是写信说得明明白白了么，她对军队作战不熟，在关节上不敢误大事，等有机会还是希望在扫尾阶段能独自领兵清剿一番。人家既然不愿意啃骨头，那么我们男人就干，总不能把啃骨头交给女人！”

“将军，可现在功劳大，这殿下是怎么想的？”

“人家有觉悟吧，可能开始觉得好玩，现在差不多就交由我们来打理。”

“嗯，也是。”正待说什么，看着远处的敌军纷纷骚动起来。

“唔，还好，作用不错么！”

“将军？”

张辽心情大好，“现在就不放告诉你们，大王说啦，打仗是要求目的不求手段的，尤其是对付这些野人。昨夜我军秘密部队已经把取自南洋的毒药放入敌人饮水之中。”

“那么大的河水，怎么可能都下毒毒到？”

“算好时间的哦，那些树叶树枝的毒在水中浸泡后缓慢释放，不是一下子出来，所以中毒也不会深，打仗么，他们是没力气了。”

“将军，前锋王将军来信，是否发起突击！”

张辽看看敌情也没什么，“全军突击！务必全歼！我们是要聚歼全歼，不要击溃！”

“诺！”传令的士官飞身上马又去报信。

张辽看向自己心腹，“这次你来指挥，我去象军那做中军压上，你带主力右勾拳包围全歼，左边是河水，河对岸是我们的游骑，他们很难逃脱。”

“诺！”

张辽亲率两百骑兵外加翁主带来的亲卫军，开始以一线长蛇压上。敌酋本已山穷水尽，士卒多中毒无力应战，不得不以遗民会汉语的告求免死。张辽看着远远的烟尘，右勾拳已经把敌军整个侧翼包起来，多死伤士卒也不是好事。也就点头同意，不过要求敌酋士卒两两相缚，否则吴越军不放心敌酋会不会再反。敌酋要求张辽指天以天帝名义起誓遵守合约。

“我张辽，遵守如下誓约，东獩降军降者免死，绝无反悔，如有违背，天地不容！”

敌使者和亲贵看到张辽指天而誓也就信了，回去交代。

很快等张辽大军进入东獩军营时，敌人全部趴地下，双手反剪缚住。张辽笑笑，“全体剁了！”

“啊！你这个不讲信义的小人，猪狗不如，必遭天谴！”

张辽跨过敌酋身子，“命令军中军医和阉割手到位吃饭，吃完饭全部剁了，把敌军鸡鸡都剁了！”

吴越军原本就是要送这些人去辽东的，没了鸡鸡更好，免得祸害。张辽颔首笑着，“所有来自中国的没有忘记汉话的遗民可免！”

敌酋仍然在地上大骂不止，张辽凑上去，“本将军，可是指天发誓，是不会违背誓约的！天地可鉴，本将军把你们鸡鸡全部剁了，可是一点也不违背誓约，要怪你只能说自己没想到，哈哈。”

敌酋怒目而视，没有骂了，只能怪自己不好。

火堆四处点燃，一堆堆材草被烧成灰烬，不光热好饭菜，也烧煮好足够的热水。军医和阉割手都摇头，毕竟这活也是断人子孙的，不是啥好事。还好，一人一碗烧酒下肚，酒能醉人，也能帮人找借口。士兵们把东獩兵卒一个个拖出来，三个士兵帮忙，两人摁住，一人用厕纸包好尚温热的草木灰待命，军医过来时，东獩兵已经没有片缕，衣服都垫在身子下抵挡寒气，军医只是轻轻一刀就走开，收拾的士兵上去就把草木灰抹住伤口，去了俩小蛋蛋而已，又不死人。小**还是在的呃。东獩兵痛是很痛，也大叫起来，但也没想象那么痛。士兵们收拾好一个，又接着往下准备，轮流作业。而阉割手和军医忙到手软为止，太熟的关系，手只是那么一抖，一个家伙就被阉割完毕。

万把人的东獩军只是一天而已，全部阉割完毕。而各骑兵小队抄东獩各部族老家去，也是三天全部烧光东獩只有老弱留守茅草屋，绝大部分人口被掳掠走。往南的大道上，牵在一起的东獩人像猪狗一般被驱赶，吴越军中也有同情心还没泯灭的士兵，小声在商议着。

“大哥，这个，你看咱们是来打仗的，又不是做强盗啊！”

“废话，不过这当兵和做强盗本来就没啥区别，都是杀人丈夫儿子以博取军功，再说了，东獩野人是你家亲戚？”

“这样不好吧，我心里不安，上帝不是让我们行善么，我们抓了那些人送给辽东军做奴隶，怎么都不是善事吧！”

“阿弟啊！这个么，当然不是善事啦。善事要我们来干嘛？”

灰心丧气的士兵还挺多的，谁叫很多士兵在吴越大王那读点书，会了点道德文章。要是纯白丁的话，也要好很多，就怕这已经引到正路的半大小子们最不好对付。军官都有点伤脑子，想不到手下年轻人在道德良心和军功两选上，还好死选择了良心。张任看看不行啊，军队士卒心事太大了，再不疏导要出问题了。

“先到前面休息吧。”

“诺。”押运的军官马上把命令传递下去。

“将士们，很多人在质疑这次行动正义与否，对得起良心不？”

士兵们都默不作声，看着张任怎么说。

“其实从小处说，你们确实也禽兽了点，杀人儿子丈夫，掳掠无辜人家为奴！”

士兵们更加不忿，都害怕听下去。

张任环顾四周，“历来能活命的，都不是对得起良心的。不过反过来说，他们也掳掠别的部族，也抢劫弱小。这个世界只有建立统一的帝国下才会有真正的和平安宁，才会真正对得起良心。边郡子弟的，有谁没少受这些野人的侵袭。我们下手早就是消除隐患，就是替天行道。他们在这里是大大的良民，是好人，但是一旦来犯我大汉，就是强盗敌掳！”

“话说回来，要做有良心的人，要做好人，本将军也不拦着你们，可以在到元山后，担当治安军。要是愿意继续搏杀以求封妻荫子的，留下好好干。大王曾说过，这个世界有些人有道德洁癖，一点世间尘芥都不愿沾染。其实这个也是病态，是心有病，人不是神，不可能一点杂念都没。所以在对待有些事时，还是要尊重现实的好。敌人被清除后，这里就会移民，土地就会归那些需要的流民。奴隶会被交给辽东，吴越在这会建设基地，以向北方运输货物向南方运输马匹和牲畜。”

士卒中很多人是不好受，但不是洁癖，只能默认现实。吴越大王要求将领对待那些要自己退出的人，给出路，不要阻拦。毕竟军心不是勉强得来。当然士兵中很多人不以为然，杀些野人博取功名而已。

－－－－－－－

蔚山最好的木屋内，翁主安坐。而房子外是新组建的军队，以汉人军校生为骨干，战斗过的老兵做士官，翁主亲自调教这些从三韩人中选出来的华夏遗民，不管愿意与否，现在都强迫加入吴越三韩治安军。年龄上这支治安军士兵平均只有十六岁左右，全部人手一支长矛。训练两年后足矣大用。在三韩训练军队还有个好处，随时可以支援北边各贸易点，以防止那边有人眼红打劫。

“请翁主训话！”

虞莺穿戴盔甲，侍女帮忙把面甲也装好，缓缓走出来，“不错啊，才十天工夫居然有点型了。”

“这天下即广又美，诸位可知道华夏之名来历？华者花也，夏者美之极，所以我们华夏人是天下最美的人，如盛开的蔷薇，遍布整个世界，只要有蔷薇花的地方就是我们天然的领土，那里就该我们华夏人安居乐业，所有阻挡的蛮夷必须让位，必须滚到没有蔷薇花的地方去！”

“杀光蛮夷！”在领队的军官和士官怂恿下，这些小子被迅速洗脑。不再敌视吴越军官，而是想融入其中。本来么，说一样语言的更加好说话，要是语言都不通，谁会理你。本来他们就和那些土著相处不好，现在有机会打击土著更加会抓住机会，人么，本性就是欺软怕硬的。以前没有后台，外来户要老老实实，现在么，有后台后难免尾巴要翘到天。

“嗯，希望你们能言行一致，不要让我失望。你们很快就要接管各地的治安，但有反叛的蛮夷土著，要当最大的敌人来消灭，切记不要手软！”

下面就是奖赏诱惑了，一边念着名字，一边让人上台，都是告密、投靠吴越最积极的孩子。不管人的年龄大小，总有最喜欢告密的，也有老老实实的，天性也。打赏这第一批训练最好，告密最积极的一人一辆驴车。吴越蹄型迷你版四轮小驴车，装饰也就一般般了。由于是量产的货色，吴越军队特意在驴车两边油漆上字和花饰，很漂亮的盛开蔷薇加上吴越军武字样。那帮小家伙高兴是高兴，可就别再想反悔了。

－－－－

“自诚明，谓之性，自明诚，谓之教，诚则明之，明则诚之。”吴越大王杨晨毓没事也看起儒家典籍来，毕竟中国那些书都是有意思的，关键不要死读就好。

“父亲，这么说，也是对的不？”

“谈不上对不对，但是很有道理，很多时候就是这么回事。当然自诚明的也有，太少就是。至于怎么明，各人看法亦不同。”

“是不是说对得起自己就行？”

“也不是这么说，目前要对得起国家，将来要对得起自己属民。至于人家么，看有没有余力了。”

“父亲，我们吴越这般贩奴按说也是不对的，但是对于国家和吴越百姓是有利的，吴越也是我们的母国，为国家做这些也没错是吧？”

“有没有错，不是我们说了算，也不是历史说了算，而是现在的人民说了算，他们不凄苦有安全保障的生活就好，还有吴越是个大国，你们总要担当起大任，学会克制自己欲望，学会做一个人该做的事，也要学会不被权欲所引诱。”

“父亲教诲孩儿定不忘记。”

“嗯，咱们吴越制度，是让所有贵族议政参政的，不必拘泥在那些条条框框上，记住了。”

“是的父王，孩儿会做好本分。”

“大王，选秀官求见！”

“吃饱没事干么，秀女有破好选的。”吴越大王尽管要装出不满来，不过还是很期待的，这次秀女全部自愿报名，全部是有爵位家的闺女。

很快吃饱饭没事干的礼部，是的吴越还保留一个祭天地搞搞接待礼仪的礼部。事实上古代礼部还是很重要的机关，尽管实权不多，但要是陷入失礼或者没有资格祭天祭地的话，那你的皇帝也当到头了。国之大事，在祀在戎么，本来皇帝就是个大祭司而已，一个不怎么关心神的世界世俗大祭司。

“一群小萝莉？！”杨晨毓很郁闷，看来自己的手下猜测的不对，不够挠痒痒的。

“不小了，都年满十六，可以婚配！”

“我是说人还小，没说年龄，你看看那些，那个球球，可以说大么？”

礼部的选秀官红着脸，瞥去好几眼，是啊，太小了，怪不得大王不喜欢来着。“这个要不再从新选？！”

“不要啦！”杨晨毓唉声，“还是做好本分吧，看看日月星辰有啥异动。那个女孩子们也别外放了，编入吴越王宫女子军团，但有相好的人家，自由婚配！”

“遵命！”

杨晨毓看向自己的后队，一排遛服侍的罗马女孩子，是的，高价买来的罗马希腊女孩，不为什么，就是求个高兴。那些罗马希腊小萝莉，发育得很饱满，除了有点点羊骚味外，其它都不错。“你看看，是否有喜欢的男人，我可以把她们赏赐出去！”

“大王，没人要啊！”

“怎么回事？”

“胡虏蛮夷不如汉家女儿好啊！”

“去死吧，有啥不好的！”杨晨毓很恼怒，自己当宝的罗马希腊女奴还没人要，由于这个年代的饮食关系，那些女子也是皮肤细腻得很。很多人以为白种女人皮肤粗糙，那是没见识过细腻的而已，细腻的女孩真的和丝绸一般，由于人种的关系，肤色白皙，还透着红，极品美。

章三十五巨象折棒子四

“猪猪！明天开始给你个新任务，所有军中什长及以上的，有子女者，年满十岁皆入卫王宫血海营！”

“回大王，这个，血海营是在哪？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真是猪脑子，老子让你组建么，那不是说明还没！”吴越大王狠狠一记栗子敲醒猪猪。

“那么说来，男女要分队不？”

“这个自然，还有选的教官要干净些，女官教女兵，男官教男兵，不得混了！”杨晨毓还是不放心，这天下么，流氓多的是，尤其隐形的。

“三千人一个军团，这个血海营要多少个军团编制？”

“这个么，不分军团，分男女营，各分成初中高九级编制，书记官，记下。”杨晨毓面向书记官喊了一下，又对着猪猪，“初级分上中下，一年升一级。当然有达标，标准你们要厘定。等高上级别完成培训后，可入伍军中或地方。”

“臣建议，再设一个营，全国各分封贵族，自王至爵，全部要子女入卫，等谁过了或者自愿退让后，由诸子女中择善者接收。”

“好主意！那么就顺着血海营再建暴风营。那个血海营中优秀的可入卫暴风营。”杨晨毓此间不光要从新厘定兵权，也要各地各军长官留待子嗣在大王身边，免得有异动。历来不好好执行这个政策的王朝都很短，执行力很强的朝代相对寿命长些。全部什长以及以上军官子女都在大王亲自领兵的两营内，那造反个屁啊。

张昭在一边瞥了过来，有话要说，但又没说。杨晨毓看见，“丞相有啥事？”

“那个，官宦子弟呢？”

“不都要入学吴越王宫么？”

“哦！也是，嘿嘿。”

杨晨毓忽然想起什么，不打算放过，“那个，你私下里联络在吴越的各方人士，看看咱们是不是提议给大汉立法，立根本之法，大汉宪法！”

“这个宪法有啥用？”张昭满脑门汗水。

“这个么，定下非刘不王，以及所有皇帝必须是咱们前皇帝的后裔，否则各方不予承认。还有就是吴越和大汉之间的关系，吴越地位！当然还有最最重要的就是大汉采用何种君权，如何分配天下公权！”

“这个，大王小臣能建议么？”

“说啊！”

“大王，您不是要变法改制吧！”

“是不是又要说不要我学王莽？”杨晨毓还是很喜欢王莽的，尽管这个家伙急了些，可吴越那些政策借鉴王莽的一些理念，又有现实主义考虑。

“这个，大王明白的话，我也不多说了，这天下还非大王的，怎么着也要天下尽归于手再说！”

“也对，谢谢你我的丞相大人。那就秘密发起会谈吧，这个宪法要准备好，不管是用在大汉还是吴越身上，都需要。”

“这个您决定了？”

“是啊，决定了，兵权收于我手，政法大权也要分置，郡县加大形制。”

“那么我也就豁出去和大王同生共死吧。”

“不要说得这么悲观。”杨晨毓忽然看见许褚死命在啃西瓜，“猪猪，西瓜好吃是没错，但是西瓜性寒，少吃为好，多了要肚子痛。”

许褚含糊不清，“没··关系··，这个··贵啊··，不吃··白不吃。”

“死猪，等下有羊肉汤请你，吃这么饱干嘛，不怕拉肚子？”杨晨毓看着许褚的馋相很是高兴，总算这家伙还蛮聪明，知道倚仗什么。

“羊肉汤啊！好好，等我，这最后一块。”许褚又拿起一块黄色的西瓜，边上侍女嘴巴翘翘，什么人嘛，到大王这死命吃，要知道这年月西瓜还是很贵的。上次天草王的大儿子大女儿来探亲，吃西瓜时毕恭毕敬，先叩首谢礼，再一小口小口慢慢让西瓜在嘴巴内融化。而娜美那几个天草的王妃，更加是隆重得很，吃个西瓜要先沐浴一番，在山溪边的消夏别墅内好好准备，在薄薄的西瓜上撒上一点点糖霜，再慢慢品尝。

张昭捏了捏鼻子，“那个，大王，我那几个老婆最近都大肚子，去娘家的去娘家，去黄山消夏的去黄山，还有去海岛的，家里也没人做饭···”

“丞相大人，请你的，急什么！那次少得了你呢。”杨晨毓有点哭笑不得，最近臣子们都蹭饭蹭出毛病来。

原本在吴越各地是没有多少养羊的，一个南方还没有养羊的习惯，一个也没多少人会养羊，何况吃羊肉更是极少人知晓。故而江水之南广大土地上，有钱人也是吃猪肉和狗肉为主。现在杨晨毓这个逆天的存在，使得原本要在两宋后才推广到南方的养羊现在就实现。从北方和西洋各国购买各种品种，在吴越南方各地逐渐推广养羊。尤其是贫寒之家，在得到吴越钱行的小额贷款和吴越政府的扶助畜牧小额贷款后，各地穷人在吴越政府开放的山泽间放羊成群。

消费只有消费才能真正带动生产，吴越王室也是从民间购入羊来食用，而不是自己饲养。王室牧场往往以大牲畜和经济性更好的小牲畜为主，比如产麝香的麝。白煮的羊汤为主要烹饪手段，毕竟这年头炒锅不是很合格，每次使用都要精确考虑后决定。大部分的肉菜还是炖煮为主。本来夏天是不该吃羊肉，但是吴越大王为了防止那该死的风湿病，尤其是南方湿气入骨带来的不舒适，在夏季用各色滋阴去湿的药材和了羊只一起炖补。、

“大王，您先用。”

杨晨毓看着这很无礼的家伙，“等不及了馋鬼！”

周边都笑起来，吴越大王很容易相处，只要非办公时间，大家开玩笑什么都很自在。所以蹭饭的也渐渐多起来，吴越大王也宽容，总能让蹭饭的吃饱。张昭自己拿了吃饭的铜碗，很大的铜碗，铜碗里有根不错镶着蓝色宝石的金铜合金的勺子，面向伺候在一边的仆人，“来，来根羊肝，再要点肉，还有豆子。”

许褚就不客气了，“大肉骨头，后腿。”

吴越大王看着嚣张的许褚，“别理他，给他个羊头吃点脑子开窍，吃完再随便他。”

仆人尴尬看着赌气中的杨晨毓和许褚，“将军大人，那个你要不先吃羊头吧。”

许褚并不介意，“大王赐我羊头，要我吃脑子补脑子，那就吃呗，本来我就喜欢吃羊头和养脑子，谢谢大王赏赐了。”

杨晨毓自己要了点豆子，三根羊排骨，“诸位爱卿，咱们不必遵守礼制。那个吃吃饭，务虚谈谈话，好不。”

大家只是喝汤，不知道大王要谈什么，也就等着大王开口。

杨晨毓看看都埋头狂吃的众人，当然人家的耳朵都是竖着的。“这个嘛，最近看了点书。书上说，爵位要高，俸禄要厚，否则百姓不把这个，各位高官当回事。你们说说看，爵位高了、俸禄厚了，百姓的负担也重，可百姓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小臣来说说吧，这个俸禄厚呢，也是应该的，要不百姓怎么会把管理他们的人放在眼里。这样的话钱都和经商的差不多，必然被人轻视。”

“我看啊，这个么量力而为吧。国家有钱自然可以这么做，要是没钱的话，高官厚禄着供着，百姓也是民怨沸腾的。事件不能说死了。”

杨晨毓想想也是，不必烦恼，不过不知道最近材米价钱，“这个，谁知道这市场上五谷价格和材草价格。”

“回大王，前几天小臣和贱内一起购买过，碾好的精米五文一斤，糯米七文。没有碾好的稻谷和粟便宜，一石两百文。材禾嘛，要是稻草什么的，一围两文，杂木材禾一围一石的五文。”

“有点小贵了！”杨晨毓想想。“这些年粮食年年丰产怎么还这么一点点上去？”

“回大王，这个么，和您的要存三年粮政策有关。不过按照古制，国无三年粮不稳，家无三年粮不立。墨子云，国无三年之食者，国非其国也，家无三年之食者，子非其子也。所以没什么错。”

“那么现在肉食如何？民能常常吃到么？老人能经常有鱼鲜肉食享用否？”

“吴越以农牧为重，肉食鱼鲜有其重也，山川荒莽出其肉，河泽江海出其鲜，倒是不缺。民能常常吃起，老人也得鱼鲜肉食供养，孩童也有醴酪诸类供给。”

“回大王，现在民以豚肉主食之，豚肉便宜，民间割一斤二十文不到，羊肉贵，一斤近三十文余。”

“哦，这样啊。诸位爱卿，来快用。冷了就骚腥不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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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勺中切成小块的羊肉，虞莺看着，有点腻，女孩子么，胖了不美，自己有点作践自己，明明很喜欢吃，就是那浅尝即止。边上谢瑾看着，不过谢瑾自己手中拿着大后腿骨，嘴中油水十足，从嘴角有点益处。

“你啊，我父王这么待你么？难不成也吃不足。”

谢瑾花了好长时间来咀嚼，慢慢咽下后，用布抹干净嘴巴，“让翁主殿下见笑了。”

“你们待遇真的不好么？好歹你也是父王宠幸过的女人，总不至于吃喝上都差了。”

“你啊，小丫头片子。自己又是大王爱女，自然不知道生活艰辛。吴越王宫有供奉，这个大家都一样的，不过人多管理难，吃喝什么都是标准。不过由于大王知道内侍有做手脚的，也就不再强行一起供给，而是可以选择，供给的照旧，还可以选择领钱的。你知道的，我家亲戚要帮助，所以就拿钱，支援了点亲戚，那就没多少钱可剩的。连自己吃得五谷都以豆子为主，哪有钱吃肉啊。”

“原来这样，我还以为我父王虐待你们呢。瞎我一跳。”

“报，前线大捷！”

“什么说啊？是不是马韩都已击败。”

报信的传令兵，只是摇头，“翁主我也不知道啊，只是让报大捷，具体马上有信使来。”

很快信使带来了令人振奋的消息，辽东军公孙康和张辽联合击败马韩三万农夫凑成的杂牌，瞬间马韩具已被两军扫平。

“哈哈，该分赃了吧。”虞莺笑起来。

“是的。”谢瑾也笑了。

“哦，我想起来了，该和父王说说那事了，有位很好很好的女人，心地善良，为了照顾娘家，居然省下饭钱补贴，也不开口向大王要这要那。”

“谢谢。”谢瑾没有多余的话，眼泪在目中打转。

章三十六巨象折棒子五

“笑话，这是个笑话！”

“将军，您怎么能这么说，怎么也是别人家的悲剧吧。”

“你个兔崽子，没有说你呢，干嘛揍人这么狠啊。等我们到，你们竟然抢去八成啊，那好歹也是几万人，当人家不存在么。”

“将军，等你那帮狼到，我们就连骨头汤也喝不上啦。”

“小兔崽子吃饱肉说风凉话，那我们大部队不是一样没吃饱。你们几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居然联合翁主亲卫一起搞几万人，你们才两千不到啊，人家好几万，啧啧，抢功也不是这么抢的。”

“说来听听，当时怕不。”

“没，全当会走路的银币了！翁主的亲卫碾过去，压根就没有马韩奴敢接招，逃得比兔子还快，好在你们赶到即使，要不变击溃战，而不是歼灭战。”

武安国有点不满，“他娘的，我的军团还没上，我那唯一的骑兵卫居然已近斩杀上千，那我大军过来是收尸的么？”

张辽哈哈大笑，总指挥是张没错，武安国带了新组建的三韩治安军团和吴越步兵军团一起赶过来，连汤都没喝到，心下怨愤不已。武安国和张任是赵云师兄弟，大王对他俩还是很照顾的，目前三韩尉交给张任，一线的治安军团交给武安国，吴越军团在张辽手中指挥，谁都不能坐大。

“将军，公孙康求见。”

“哦，大家准备准备，不要这么邋遢，见公孙康要有礼貌，至于执行条约，大王是要求必须执行，除非辽东军先违约。”

“我们打的主力，凭什么给他们？”

“大家安静，大王会补偿给我们。你们回去布置下，把马韩中汉人找出来，外面的村子要一一排查。所有男人必须阉割，那个汉民找出来后加入我们的治安军。还有漂亮女人也要选出，奖赏有功将士要用。记得所有小处女们都不准乱碰，要上贡一部分，谁乱碰阉了谁。”

“是不是给翁主挑选带回？”

“是的，大王那也要交代不是么。”

－－－－－

“大公子远来，恕本将招待不周，有请有请。”

“张将军，你们吴越军真是快啊，我军刚刚调动完毕，你们就关门了，我赶早赶晚来帮忙，你们就让我军打扫战场和埋尸体。好在还有很多村子要扫荡，否则我真不明白我们辽东军来干嘛，接受阉人么？”

“哈哈，大公子见笑了。我那几个小兔崽子和翁主手下抢功捞过界啊，不关我的事。”

“算啦，我也就是向张将军发发牢骚而已么，将军不必介怀。”

“哪里啊，我才刚向那帮兔崽子发牢骚呢，一样一样。”

“哈哈，我受家父之命来，是有个事要求将军。”

“哦？”

“说来也不该开口，你们按照协议移交奴隶，我们再要求什么就是在是太过分。不过家父之命，我做儿子的还要来说。”

“甭客气，我家大王说了，只要你们的要求可以帮那就帮些。”

“也不是什么大事，家父希望年轻力壮的能别阉割了，我们辽东没有你们吴越这么多人口，实在是希望多多生养。”

“这个啊，正好来时我家大王也说过。所有三韩和东奯扶余高勾丽必须阉割，还有东胡各部鲜卑各族包括匈奴人，这个没商量。你们其实要人口多起来，也省事，女人发给贫寒男子为妻妾，多多生养就是了。”

“唉，知道说了也白说，我卖给你们的鲜卑奴都是阉割的。你们吴越也太没人性。”

“那是大王定的祖宗规矩，异族可以使干活，不得使生育。免得我们吴越没地方养那些野种。”

“算啦，我只是做个传声筒，说过了，也就那么样吧。本来你们按照协议就好了，没必要顺着我们的所有想法。”

“大公子倒是很有雅量。”

“哪里，哪里，我还指望你们大王帮我忙你。”

“什么忙？”

“也不是大事，每次我去姑苏城，那有个别院，里面有我外面的姑娘，算啦。要是被我父亲知道还不打死我。”

“要不我和我家大王说说，让大王做个中人，让那姑娘进你家门？”张辽知道豪门之家最重视的就是这些，没有进门的女人始终名不正言不顺的。

“算啦，我家世仇家的女人，我和她偶尔在一起偷情就不错了，难不成还能让我父亲和家族准许娶她？那个还是要摆脱你家大王的，希望帮我顺便照应下。”

“这个我会写信汇报大王，自然放心好了。”

－－－－－－

钱，N多的银币，封成五十个一封，一卷卷堆得老高。吴越大王看着，现在钱不重要了，但是封赏士卒的钱币还得准备好。每个人头五十个小银币奖励。杀敌和俘虏一样。上百万的银币就此出去。不过也有所得，三韩加东奯的土地被吴越得到，任何想开农场的都可以去。作为战利品，整个三韩地区搜刮的金银宝石什么也够军费大半。正好算下来，钱花得不多，得利蛮好。战争也花了吴越多余的出超银子，谁叫各国的金银比比之吴越高得多呢。吴越要是把银子烂在手里是很傻的事。铸币打赏士兵，一个能刺激下军事，一个也能消弭掉多余的货币。当然吴越也不是太有钱的那种，小银币而已，五克的小银币是吴越铸造银币的主流。

“哇，大王这么多的钱！”身边那些贵族大臣家的孩子们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实物。

“想要嘛。”杨晨毓摸了下一个男孩子的脑袋。

小家伙点头，“要。”

“哈哈，等长大了，为吴越建功立业即可。”

“那要砍多少脑袋啊？”小男孩明显有点失望。

“建功立业不一定就是砍脑袋啊，也有其他的事可以建立功业。”

“嗯，大王我以后也要挣那么多的钱。”小家伙明显是财迷。

杨晨毓转身后吩咐吴越钱行的负责人准备在句章王宫仓库内准备齐全打赏的钱财。吴越王宫内仓库钱物不算多，吴越主要的财富是实物，各样矿产，如铜锭铁锭，而不是金银。

“大王，游水时间到，您是不是去换衣。”女官读着时间安排。

下午别人都喜欢睡午觉，杨晨毓喜欢游水来减肥健身。当然腐败的大王为了享受人生，也故意准许各家男女大臣子女来吴越王宫的游泳池戏耍。主要么看看各家的女孩子长得咋样，有好看的不收光看看也很舒心。

杨晨毓点头，女官去安排换水。吴越王宫的游泳池是不规则的形状，供水是从山里引来的饮用水渠，排水向王宫内的湖泊池沼中排。高高的水渠进水口木板被打开，水顺着一个石墙留下，类似于一个小小瀑布，而换水出水口也被打开，水顺着明渠流向湖岸。

冰凉的山泉水即使在太阳下晒了那么长时间，还是那么舒服那么凉爽。杨晨毓一下子冲入水中，夏季消夏游水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巨大的游水池有一个个湾凹，三三两两的美女们聚在一起聊天。南风劲烈啊，居然有很多裸体的山越女孩子不顾男人那杀人般眼光在水里嬉戏。

“酒池肉林，呸！”

“伤风败德，呸！”

“不知羞耻，呸。”

三个儒生看还是看得，骂声没有断绝过。因为要在大王游水时间内报告南洋诸岛教育问题，不得不来到腐败的游水池边。

杨晨毓老远看见骂骂咧咧的几人，“过来，竖儒们。”

“大王，您真是个桀纣之君。”不客气的每次来就是那套圣王之说。

“好啦，再叽叽歪歪，你们统统去做殡葬，去埋死人清理死人。”

读书的家伙们可不是为了干这个啊，很快都闭嘴。杨晨毓笑笑，“爱卿们，咱们开始吧。”

“喏。”三人不情不愿的。

“实在热的话，把脚泡在水里，至少也降温啊。”

“男女有别。”

“那你们自己注意吧。那个吴越大学、南洋大学、江南大学所有太学生食物费用计算出来了么？”

“嗯，三校太学生三千七百人，一月一贯铜钱，一个月是三千七百贯。”

杨晨毓前几天刚资讯过物价一贯能吃饱五谷，还能天天有点小肉食加鱼鲜，看来是暂时不必加钱，“嗯，一贯一个月也是够吃了。那个钱要发到每个人手里，记住了。”

“诺。”吴越大学太学生就是属于小吏有前途的给脱产留薪在大学内委培，大学生和太学生是不一样的。大学生还是学生，太学生更多的是职业培训加重新学习那种。

“呃，你们说说，一个月一贯能吃饱吃好么？能每天见到荤腥肉鲜不？”

“回大王，自己做饭是够了的。在外吃，有点紧了。要是想省饭钱补贴家里的，肯定不够。”

“我发餐费是吃饭用的，不是补给家里。他们要对不起自己，那随便去。”

三人不语，大王说啥是啥呗，反正也在理啊。

吴越大王杨晨毓忽然想起南方炎热，“那个高级班的太学生，夏冰费用可有？”

“没呐，夏季冰价昂贵，臣劝大王还是不要加的好，所谓加易减难也。”

“好，有道理。不过夏季么，消夏的百合绿豆什么总要发的吧，你们有数字统计么。”

“没有。”

“没有？那么今年开始太学生夏季两月加半贯一个月的消夏食品费，冬季俩月加肉汤费，嗯，写进章程，让丞相府报备核准。冬季肉汤费也是半贯吧。”

“臣明白，这就写。”

正好好多少女看见大王，出于各种目的，有心思活络的游水过来嬉闹，希望引起大王的注意。杨晨毓看见那边男孩子们眼睛也直了，呵呵，男女天地也。

“咱们吴越禁赌也禁嫖，不过人欲总是有的。太学生可以每人发给女奴一名以供洗涮服侍暖床之用。”

“万万不可啊，太学生中女生怎么办，难不成发男奴么？”大家脸都白了，什么主意么。

“这个啊，”杨晨毓知道自己想当然了，吴越男女相对平等些，很多官吏都是女子，难不成发给男奴爽么？忽然间有主意，“那个啊，这样吧，每人发给洗涮佣人费用，一个月一贯半。”吴越大王杨晨毓作为一个底层来的穿越者，当然明白里面的猫腻，自然把钱紧紧贴在市场价稍高的位置上。补充了下，“要女奴的，可以不要钱，不要的支取一贯半。”

“大王，南洋的可不可以加旅费？”

“那个也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虽然海军免费运输，但也需要钱财行路啊，好。”

“大王，平时的毛驴能改成马么？学子也好太学生也罢，总归是要排场的。”

“你出钱？县里好多县丞长吏也就毛驴一头，待遇不能一下子提上去，不合适。”···

时间很快，谈话间三个儒生也汗水淋漓，南方和北方总是不一样的。杨晨毓看看，“爱卿，你们先去休息下。那个，小丽，带三位大人去喝点冰镇绿豆汤。”

杨晨毓也觉得该松松颈骨，讲了好多，指示也下去，只待慢慢执行。现在吴越的形式是稳固而缓慢上升。粮食生产一年有数千万吨（吴越吨=300公斤）,大小牲畜也满了各家各户的圈舍。养鱼池中每年出产的咸鱼、鱼干足够军队吃的。海水养殖也有起色，捕捞更加不错，每年提供给国民上千万吨的渔获。吴越人一年现在吃掉的渔获和细粮是差不多的，生活水平之高，也远远超出大汉文景年间。每年从北方购入上百万的牲畜，几万阉奴，使得北方各族也更加稳定。人口被减少到没有超出现在能力利用资源的水平。类似那些大草原，其实一平方公里在0.8左右的人才是最合适的，现在有这个趋势，每年购买战败部落的奴隶，消减了草原的压力。

“大王。”正想间，一个小美娇娘轻声唤醒在YY的大王。

“哦？谁家的姑娘啊？”

“南洋婆罗岛南楚国芈家的大王女，羋玲。这次随大兄来吴越，大兄作为楚王参加议政，她来是等吴越政府对芈玲加封翁主爵位。”

杨晨毓看向陪着自己游水的侍卫，看来人家都是混熟了，“原来是南楚的翁主，记得前几年还这么小点丫头，一下子怎么这么大了。”

吴越大王的话很有歧义，本来小屁孩发育时长得一天一个模样，现在盯在人家胸前说这话，有点色色。水浸润丝布，抹胸紧紧贴住肉身，俩呼之欲出白兔不满的跳动。女孩脸色发红，轻声应了声。

声似黄莺，人也漂亮，本也是青春年华，更显娇媚万分。要说古代大家族世家王室什么的，一代代基因优化后（娶美妇），子女后代也是长得美貌。后世也有些地方美女很多，比如江西的婺源，古代做官的人家多，娶妻娶妾，甚至仆妇婚配都是择美貌者为先。这个小小山区，年轻姑娘漂亮得很，皮肤也白皙水嫩，谁能想到山里也出凤凰呢。四川么，混血而已，腿短是缺点。而婺源也是山区，个子也有点矮，但是美女不腿短。至于苏州，以前官宦人家多，美女也是多，加上混血，种种因素加起来苏州一带美女还是很多的。当然有人不服，说一马路就看见不咋的。那是也没办法的事，几百万外来者，再加上本地也不是都美女吧。美女要美，一个皮肤，无论黑白，都要细腻光滑没有瑕疵，相对来说黑里俏那种更少，一白遮三丑呢。五官身材可以有特点，但是比例要好，不说黄金么，差点黄金比例也是要的。还有一个就是对称，五官身材对称才能第一眼看着就舒服。中国人有缺点，就是腿短，合适比例的女孩子很少，腿型要正，这个也很难。很多高个长腿美女腿型不正。牙齿要正常，没有错牙没有龋齿没有黄斑。大美女一张黄口很是骇人的。至于具体细节，特色也有很重要份量，嘴巴翘翘，嘴角翘翘的相对来说很可亲，要是嘴角往两边往下搭的，再怎么笑也是苦笑哎。很多重庆四川的爱说川妹子美的多，其实皮肤好是真的，腿短也是缺陷。皮肤好，和太阳在四川强度弱有关，四川也没什么大风，故而皮肤差的少。腿短是人种问题，不是这么好解决的。细看下各地都有绝品美女，但是绝品美女能被看到就是人生一大幸事，能拥有一个绝品美女做老婆更是天下男人的奢望理想。

眼前这个芈玲则正好是绝品美女，不高不矮，双肩圆润，脖子细长，肤色如凝脂，五官很有特色，眼中正有灵气，嘴角翘翘，嘴唇微微向上翘，很调皮。鼻子高而秀气，耳朵也是一动一动和精灵一般。四肢更加不要说了，长短合适，腿型手型都正直。小腹平平，小腰细细。不亏为楚地出美女啊。

兽血沸腾！兽血沸腾啊！吴越大王好歹也是见过美女的，压根没想到自己居然有点头晕，看美女看到呼吸困难头晕，也算一大奇迹了。

“大王，大王，您不要紧吧。”

“胸口有点闷。”杨晨毓靠在岸边石头上，“来，美人。”

芈玲大窘，面色也有点发白，颤颤巍巍的靠过去，“大王？”

“寡人本发宏愿，二十年内不再纳新妇，可、可，你叫我见着你，怎么办啊？天予不取，合乎天理乎？”

小姑娘听了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本来是来打个招呼，没想到年过半百的大王色心大起，其实被大王纳了的话，也不是不错啊，大王还是十八九少年郎的模样，也越发有样子。

忽然杨晨毓哭起来，拳头不断击水，周围游玩的男女都怪异看着，这大王发疯了？

“老天啊！你咋这么不公平啊！总要等我发誓前见到啊！这么美的女孩子，要我怎么办啊！”鬼哭狼嚎后，杨晨毓俩眼通红，“美女过来。”

说完杨晨毓一把抱住芈玲，在脸庞和额头上各轻啄一口，长叹“唉！”

美女芈玲眼泪有点出来，是害怕和惊喜，原本他老爸送她来，就交代了，能和大王攀亲一定要抓住机会。

正好内史官过来，“望大王三思，人无信不立！”

“这个，这个，嗯。速速传画师和雕塑大师来，我要把这美少女永远留身边。”

“大王，万万不可啊。”

杨晨毓拍了下脑袋，“是我说快了，我要立青铜和白玉像各一，以及四季画像，永做留念。”

忽然一丝清明入脑间，“芈玲美女，本王答应你，你可以自由选取夫君，这吴越大地谁也不能勉强你，本王也不可勉强。”

女孩子谈婚论嫁时总要害羞一番，红着脸的芈玲只得谢恩。吴越大王一把抓起玉手，“本王要宴请您个你哥哥。”

老远树林里小刘妃狠狠跺脚，“怎么样了，大王那脾气，万一冲动了，我不好过，你们也不好过。”

“王妃，要不干了她？”

“蠢蛋，这是南楚的翁主，出事了要我死啊。”

“那个春香来了，问问。”

“春香，到底怎样？”小刘妃很急迫。

“回王妃，大王发下誓愿，芈玲翁主可以自己选取郎君，而且，大王发下毒誓，要是违背原来的二十年内不纳女的誓言，就让大王身死魂灭。”

小刘亦菲眼睛红红，“他怎么忍得住？我今天看见那妖媚狐狸精就知道不行了，大王怎么忍得下。”

晚宴吃得很无味，天气热，没多少胃口，加上一个极品美女在，大家都有点嫉妒，男人都嫉妒。按照约定娜美、小鱼侍寝，而花岭和阿子迷大肚子中，自然挨不上。杨晨毓看到小刘亦菲眼睛红红，知道有什么话要说。“那个，刘妃，今晚一起陪本王说说话吧。”

“嗯。”小刘亦菲还是答应了。

天气热么，按照养生之说，不得乱来。所以四人只是在高亭内说话消夏。“不要急么，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

娜美和小鱼无所谓，只当随口说说。刘亦菲只当哄骗一二。

杨晨毓知道心思各异，说了也没用。故作镇定，“我看啊，这个寄奴和那芈玲很相配，你们谁去说和下。”心里在滴血啊，把喜欢的美女推给儿子，难受啊。

“有些坏人亲也亲了，摸也摸了，还要给儿子，也亏他想得出。”小刘亦菲还是怨气很重。

“小醋坛子，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我说的是真心的，我那寄奴，亏待他，总要补偿吧。”

“江山美色两选一咯？”

“小坏蛋，还嘴巴毒，找打。”杨晨毓一把拖过小刘亦菲，狠狠揍在屁股上。转眼间如胶似漆滚做一团。

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免费的温存，小刘亦菲占了别人时间和大王温存，自然要赔礼。看着小鱼和娜美不怎么友善的目光，呻吟声也轻许多。

杨晨毓也觉得不好意思，“这个下次和刘妃一起，你们也过来吧。”

小鱼自己脱光和娜美抱一起，“算了吧，有人又会忘的。”

杨晨毓无奈，女人多了安排不过来，可身下的小刘亦菲也是索求无度啊，还是出手，俩女人一边一个搂住，瞬间杨晨毓就像水在一张女人做的床上，由于天气热，汗水混合体味甚是难堪。

俩女人腰粗很多，毕竟养过小孩了，现在还在回忆白天那细腻的小蛮腰。闭起眼睛权当征伐芈玲这个小狐媚子。

章三十七基因骡子大爆发

动物饲养繁育始终是吴越一大事，即使是张昭这般位高权重，或者如管宁这般大儒也都是需要时时关心。农牧立国之本，道德礼仪不过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的上层之一。农牧历来也是中国帝王关心的大事，而吴越大王带来的先进农业技术在强权下被推广，在广泛的小中农庄中被及时吸纳改进。吴越钱财计算之一就是农牧，而不全是铜钱。商业不过是巧取豪夺的手段，使得政府有足够的钱财支付雇工工资。

“追求自我！”杨晨毓看着翻译来的南洋某印度教小国的学说。

是啊，人要追求自我，过于忍耐退让是颓废的开始。我的国家，我的人民，我的山河，还有我的子孙。你们能存在多久，永久是不可能的，但是希望更长些是每个王者最基本想法。公主王妃，也就是灵帝妹子刘莹递过几粒发紫的葡萄，“我们的葡萄。”

杨晨毓品尝着熟透的果实，酸甜可口。“我的奶酪。”说完拿起切成小方丁的奶酪送入口中。自大秦罗马帝国的奴隶来后，吴越制作奶酪’葡萄酒、啤酒、碱腌鱼等等技术上了个很大的台阶，奶酪更加臭，也更加醇厚香浓。

“还有你的美酒。”公主刘莹端上新做的啤酒，自己抿了一口，再给杨晨毓。杨晨毓接入口中，不住点头，“是好酒。”

文明间的交流是很重要的，不同文明有些不同的特殊发明。由于地理隔绝或者人为的心理隔绝，很多特色的东西人家也很难接受。有些小发明只需要很小努力就能实现，但是没有一个文明可以实现所有的发明。故而文明交流比较多，或者说能比较开放接受别的文明东东，那么自身提高也快。吴越大王自知只是个凡人，引进了西洋诸国的奴隶工匠和读书人后，吴越的知识体系大大丰富起来。在大汉也渐渐形成所谓南学。南学不光在宗教神学道德文章间探索，也在治国理念，农牧工匠技术上有很快发展。

当然对于平民来说，治国带来的好处就是那永不停息的水泉，高高的水道，城市居民更本不需要很费劲就能每天使用足够多的水。有很多以前没吃过的蔬菜渐渐也普及开来。中国大半的蔬菜是国外传入，文明要是不交流我都想不出爱吃的菠菜/西红柿/黄瓜在哪！当然这个年代的西红柿是吴越大王杨晨毓带入的，而不是从美洲来。西红柿原名狼果，为巴西狼主食之一，味道甘美。当然你吃大棚的也没办法，就那水味。这个年代没有化肥，所以原味的西红柿更是吴越大王喜爱生吃的果蔬之一，而且宫中男女都喜欢当水果吃。

什么叫文明，光有文字就算么？不知道这个定义，但是可以想象下，一个每天吃煮小麦/读古代史书/然后断绝人间娱乐的国度能称之为文明不？口腹之欲在吴越变的开始重要起来，那么多的果蔬引入，那么多的野果被培育。口福啊！连远在老家的曹操也不由赞叹，吴越生活真是好，一年吃的水果有几十种，蔬菜也有上百种，在老家的曹操不得不忍受水煮小麦的粗糙。在吴越大王大饱口福之际，曹操打开一个厚厚外壳的怪水果，众族兄弟们看着一股大蒜大葱味冲天而起。“这个是啥啊？”

“榴莲！”曹操得意洋洋。“在南洋时，我也曾吃过。刚开始欲做呕，后来每日非食不可。”

“好臭啊！”夏侯敦捏起鼻子摇头，“怎么吴越大王送这腌臜东西。”

吴越占据南方大部后，没有顺江而上，而是开始乌龟工程，大规模建造城堡边墙壕沟。焦郡本顺手可下，但是也没有碰，只是隔着河相望。而我们的曹操牛牛也在吴越为两臂的徐州寿春间发展，当然是发展自己老家焦郡啦。吴越大王也时常给些特产曹操，也不算搞关系，就是互相保持联络。曹操似乎没有历史上那种大气，在吴越大王的光环下，还派了自家的族人参加大汉条约和大汉宪法的修立。

“大王，最新的资料。”

“这么多？”吴越大王杨晨毓接过密报，所有带来的基因骡子都要登记，生的小骡子也要登记。真是二十一世纪的好技术，搞了个超级食草动物，原本这项技术在那个时代也是要变轰动。你试着想象下，马科中最具消化率的毛驴对青草的消化率也只有35%，而反刍动物一般到57%,而鹿有60%左右。当然具体算下，鹿要比牛羊多一倍不到点，可见鹿的消化效率是及其高的。转基因的神骡，现在对青草的消化率更是达到鹿科的上限——75%，远远超过马驴，其它饲料的消化率也都达到或超过兔子和鹿科的水平。而由于吃得多能量蓄积多，使得提高的生育水平也能有个稳定的基础。两年三胎甚至一年两胎，尤其是一胎三四个幼仔使得这种转基因骡子种群增速极快。而且吴越改进了喂食办法，使得幼仔雌雄率控制水平也大大提高，在配种前俩月饲喂饲料减少盐的供应加大钙粉类供给，那么生育的母畜有八成的数量。而反之则公畜有八成。这般手段下，种群以母畜扩繁为主，整个神骡群体以指数增长来回报科学家的幸苦努力。当然科学家们是看不见了，不过能在这乱世时代为国家人民作出点什么也是好的。

“十万啊！”公主刘莹也接过报告看着，“怎么这么厉害？”

杨晨毓苦笑起来，多了也不一定就是好事撒，有些事很难说，现在饲喂的粮食就不大够了。这十万数七成是母畜，要是饲喂养育得法一年翻番简直就是馕中取物也。“是该发下去扩繁的时候了。”

“嗯，要是各大种马场和牧场都饲养起来，很快我们就会有匹敌草原最强大部落的牲畜群。”

“不过也别太乐观，在南洋的风土驯化还是刚开头，未必能有很好结果，等等看吧，要不南方山林全改成牧场也不够的。”杨晨毓也无奈起来，毕竟光吃草是不能维持一年两胎或者两年三胎的。这个么和老母猪类似，得补啊，补就得以来粮食，依赖优质牧草，杂草是可以给不配种的公畜天天吃，但是种畜就不行。

“一百万吧！”刘莹笑眯眯摇着手指，“那时候就可以为军队每年提供五万到十万阉割的战骡！哦，说着怎么这么别扭呢？”

“我看也别扭，神骡，记住啦。”

“嗯，比我的西洋大马都高大，就是走路不快。”

杨晨毓笑笑，“别什么好处都有，起码每天走路时间长吧，掉膘也慢，做军用还是自家使唤，都比现在的杂马好。人不是说了么，买不起的骡子喂不起的马嘛。”

“以后不会有买不起的骡子啦！”

杨晨毓不满起来，“什么骡子，是神骡啊！”

骡子和驴一样掉膘比马慢，这个优势和消化上比马高2成的优势使得远距离行军受限要比马多出近三成的距离。而神骡比马科中消化率最高的驴也要高出一倍有余的水平，使得远距离行军起码维持在2百天的水平。前汉讨伐匈奴，深入草原，最受限的就是牛马一般在1百天内要开始大量死亡。而大汉又离不开步兵的支援，所以军事行动往往百天内一定要结束。而神骡的问世，使得时间倍之，而匈奴也好东胡也罢，将面临着整个牧放季节的追击，一旦被缠了一个牧放季节，那么这个部落也可以说玩完。这个部落很难过冬，第一场雪后还行，但是绝撑不到第三场雪，牲畜的大量死亡，这个部落就要衰亡，或者被合并掉，或者被杀死。

想象着远景，想象着自己在机动步兵保护下巡猎在北海边，想象着疆土将要扩大到北方最寒冷的树林、最冷酷的冰洋，杨晨毓不能自已起来。

“大王，想啥呐？”

“嗯，来人，帮我传沮授、崔琰、王烈。”吴越大王大喝之下，侍卫立马往通信官那儿传话。

－－－－－

“诸位爱卿，请座。”吴越还是用的平等礼节，大臣们也喜欢，大家都座一起商议国是。

侍卫仆从端上点心茶水水果，三人也不客气，该吃吃该喝喝。等着大王下命令呐。

也是吴越大王的商议国是，大半就是直接往下下命令，至于听取什么事都是在两院时静静听东一句西一言的争吵。

“国之大事，在祀在戎。马政为兵甲之本，而我吴越大国纵横两万里，第一离不开满大洋的海军，第二离不开驻守疆土的猛士，这第三么，朕自然喜欢猛士们能更上层楼，加大机动性，一日百里，那么这天下安有不可得的呢？”

三人都是聪明人，还没怎么反应，反正食君禄，做君事也。也没插话，只是看着吴越大王的表演。

“呵呵，你们几个都是明白事理的才士。我着有件大事要交给你们三个，做好了，也对得起我付给你们的薪水。”杨晨毓够直白，好在人家也是名士，名士么，有时候直白反而更好说话，绕弯弯反而看不起你。

沮授还是老实人一个，先开口，“大王但有吩咐，小臣自然会竭力做好。”

杨晨毓点头，“你们都是寡人信服的，无论是能力还是学识。这么个，你们先看看，谁愿意去往，但凭自己做主。”话一撂下，密报给了三位传阅、商议。

良久，沮授抬头看看吴越大王，“只三年，五十万数当可。”

杨晨毓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万我已心满意足，五十万内以母畜为主，切记切记。”

“臣去。”沮授没有要求解释什么，只是看过也学习过如何饲养繁育神骡，作为有奋斗目标的青年早想着把神骡请回家好好研究一番。军国大事，这个就是军国大事，能为国家机动步兵提供大量的役畜就是大事。换了后世就是生产管理全军的装甲车卡车的总负责。当然后世职业多，还看不出什么来，这年头就分外重要了。

王烈指向宁波方向，“大王，那边的交给小臣。”

“嗬嗬，寡人还没说，你怎么知道？”

“那边的犯事贪污，虽然大王要保下，但也缺了主事的，小臣愿往。”

“那重工和船厂都交给你，印绶什么，过几天由三大臣和政务府共同签发。”吴越新制，文职官员印绶一律由三大臣和政务府共同签发。而类似于中国古代开府建衙被吴越大王大改，丞相府没有了，只有政务府，丞相总领政务。比较类似于后世的官衙体系，变成丞相权大而不再有府衙，免得相权太重君担忧。丞相事实上已经变成办事高官，而非任免、办事一体。任免已经改为吴越特色的吏部全权管理，丞相不必签字，反而三大臣需要对任免投票拟票，人事权彻底归入王宫。女人干政不是好事，但是一窝女人干政未必不是坏事，权利在内宫就被互相制肘，等于简单化的三权分立。

崔琰看着吴越大王，“请下旨，小臣好知道。”

“你怎么猜不出？”

“小臣从不猜君王事。”崔琰算是小小拍了记马屁。

“谦谦君子，吴越钱行和还有杂七杂八的钱行要成立银监会，你总管吴越钱行和银监会会长。”

“大王，这个是什么职务？管钱不是有大司农么？”

“大司农是管理官府征收的税款和实物，但是这个银监会将要管理的是天下的钱行和货币发行，大司农那不再管理货币发行。每年发行的货币要开始计划，不能今天缺就多发，明年多就不发，以后要学会度支。”

“那臣下领命。”管钱的总有点不好，崔琰还老大不乐意的。

“崔琰君啊，这天下万民的生计就在你的手里拽着呐。”

“大王这怎么说？”

“钱粮调配在朝廷，可各地钱行支取在你，分配不好，有的地方钱多物价贵，有的地方钱少物价便宜，富豪是无所谓，可那些买一斤青菜都要讨价还价的平民就要受大影响，让天下万民安稳也是功德一件。”

“嗯，大王放心吧。”

“还有一事要麻烦崔琰君。”吴越称呼由于取消字号什么的，开始加君以尊称，好歹也算是变通，吴越大王也就得过且过，毕竟记住每个人的字不是容易的事，相对而言现在就省事很多。

“我们的贸易，从中赚取了大笔的财富。我们要把财富分配下去，但又不能给富人舒服。富人本来就够舒服的，多俩钱也不觉得什么，穷困之人能多个一贯半百的是大事，所以要开工很多工程，以招募天下贫苦来做工赚钱养家。这各地工程度支也要从钱行手中过，你也留心些，哪些官员工程即节省经费又干得多，哪些相反，给我定期上报来。庸人、贪腐、良才、廉洁只有在实际事情中才看得出，寡人知道，国家需要你们这些人，但更需要你们这些良才推荐更多的才士。”

“诺，小臣一定不如使命。”

“好，各位留下一起吃个便饭，顺便还有些问题请教你们几位先生。”

“不敢，不敢。”三人很得意，嘴上还好说，心里乐翻天了，大王问儒于三才士，怎么着也值得骄傲。

章三十八天道大宗

巨大人工湖泊中静静躺着七个小岛，细看下，居然是按照北斗七星布局。面对湖泊是宽大的石板道路，一扇巨大的木门宣示着建筑物那厚重威势。门口是四个巨大青铜神兽，三足乌和玄武互相对望，而两边的青龙白虎望向外边。木门进去就是个宽大神殿，神殿供奉着美丽的女子，女子长发飘逸站在一座有着孔雀羽毛车盖的青铜马车前面，右手环抱一个嗷嗷待哺的幼儿，左手紧紧抓住一把有蛇网文青铜利剑。在殿台上有巨大的香炉，香炉内香火不断，看来老百姓还是蛮喜欢这位女神。当然后世我们会说有点观音送子的影子在内。不过这个年代和观音一点关系没有，女神是古中国最受妇女儿童喜爱的少司命，之所以供奉在大门神殿，因为女神保佑妇女和儿童，特别招大家喜爱，谁都可以在路过时往大门内的女神鞠躬行礼。古中国女神和阉割派的送子观音在外形上就有巨大不同，中国女神就是美女，送孩子和手执宝剑维护妇孺一点点也没后世中国那种老旧腐败气息。

吴越大王带了内眷大臣还有诸学子一起跪拜少司命，“神啊，保佑吾国子孙繁衍如同满世界的蚂蚁。”杨晨毓还是按照这个年代的思维在祈祷，古代么，只要生殖能力、生存能力都很强的动物都会被借来祈祷用。哪怕是恭维人家老婆像猪一样会生养，人家也会很高兴。换后世这般恭维第一个把你打成猪头，这个么就是价值观也。

内院是一个湖泊，沿着湖泊是一圈回廊，每隔一段都有一个神庙，和佛教的摆放很是不同。其实细看下也就是按照二十八星宿设了二十八星宫，都很小间的神庙，毕竟二十八星宿和少司命比还是差老远级别咧。每间星宿宫都可以通往下一级的园亭，里面围着二十八星宿宫是巨大的神殿，都是不错的神，级别也高。

大司命神殿拜的人很多，挤得都插不下脚，毕竟有关生死，说来就是后世阎王原型吧。见了阎王不拜似乎不好吧，故而生意也是兴隆。大司命看着很威严，但是不严厉，铸造师非常有水平。手持弓箭做弯弓射箭装的太阳神东君，箭指的方向还是天狼宫，看来这东君毕竟是邪恶的对手，就算是神像都要压过天狼小贼。上青衣下白裳胯下骏马非凡，英俊非凡的美男子形象很符合这个年代对善恶和相貌的攀附。

云神云中君屏翳在这个年代是大神级别，云神也是英俊非凡，穿着织锦花衣的青铜神像看着就奢侈，由于云中君地位高，自然是驾驭龙车巡游装饰。由于风也属于云中君管辖内，海员们都喜欢来，这里神殿有明显的海腥味。当然种地农民也要来拜拜，一起拜过也算祈祷一番，省的乱跑神殿。与之对应的是东海神禺号，也是水手云集。当然农民伯伯最喜欢的就是雨神名媚，还有水神共工也有很多人喜欢拜，毕竟水神得罪了就不好了。雨神名媚是吴越大王亲点的，炎帝少女才够资格担当雨神，其它的都被吴越大王撇开不谈。

上皇上帝太皇玉帝天帝都是一回事，东边最大的神殿祭祀着最至高无上的神，东方是天帝居所，所以祠宇也设在东边。杨晨毓跪拜天帝，“太一在上，这国家将祭祀我们中国的神灵，希望您保佑您的子民能时时祭奠你。”

吴越主祭天，故而天地神庙类似空空明堂，天和天帝在吴越是两个概念。天命还是这个年代信奉的主流。在拜祭玩诸神后，就该祭天地。吴越简化手续，主神教被民间换作天道大宗，所以民意有时候也很厉害，居然改了新名字。祭天地当然需要三牲，吴越废除以人祭礼，同时严禁殉葬这种野蛮做法，在法律政策上严禁。而同时期还有官吏在大汉其他地方以活人祭奠鬼神。当然历史的主流是走向文明走向主流，那些不过是非主流的挣扎而已。当然朱元璋这个巨巨也是非主流人士，在那个年代居然搞活人殉葬搞违背历史潮流的残忍行为。

“上天，请保佑我吴越万民百姓安康，保佑我吴越江山固泰，保佑神的子民永远可以祭奠我们的天地和神灵以及信仰。”

对于中国人的信仰来说，易变也难变，看怎么看待这个问题了。要是可以的话，杨晨毓不在乎世界早早成熟一种宗教，以脱世的姿态俯视这神的大陆。我们之所以成为神州，很简单，我们是神的子民，而不是泥人或者猴子变成，这个不是科学，是信仰，有关于一切上层建筑最高处的信仰。无产唯物化就是什么都不在乎，最后就是沦为只会享受物质，而不会把握物质，信仰的缺失是国家很不幸中的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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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大宗神庙建在吴越申港，而不是王城句章或者海港宁波。这个么，吴越大王也是有考虑的，只有申港才最具神教推广整个吴越大地资格。姑苏是各地失败的统治者安度余生的安乐窝。金陵那是军事重镇，相对偏僻的申港还是不错。这里没有重工那么多的产业，不至于太过。

“父亲，您看看啦，神啊！他们是怎么建立的。”一个黑灰头发的孩子看着神教庙宇前的巨型铜像。由于吴越大王喜欢显摆的关系，购买回来的金人，都被一一重复铸造。新铸造的金人被一一送给各地教区主神庙，当然学会显摆的教士们也开始在大门口放上金人以显示自己是本地最高级别的神庙。吴越一般在一个郡府或者大城只修建一座大神庙，其余都是单一或者几个神的小庙，大神庙不光祭奠所有神灵，也祭奠为国而死的将士们－鬼雄。

“我的神啊！这些异教徒居然能建造这么高大的神像，神啊，东方都让异教徒成神了。”父亲用自己的语言说着，要不准被打死不可。什么叫异教徒？吴越不排斥异教徒，但是不准自己子民信别的种族神灵。按照天道大宗的高级教士最新解释就是各个种族都有自己神灵，他们会保佑各自的信徒子民。

“父亲，您说这大汉是真的么？”

“什么真的？”

“父亲，沿路看来吴越百姓真是幸福，生活也比我们那儿好，要是可能的话，我想住在吴越一段时间来了解这个国家。”

“作为一个婆罗门你要知道你的责任，我们的国家很小，不能像吴越那般，有些事实是我们办不到的。”

“父亲，我们国家将来要是也能有吴越一般，那也不错啊。”

“那你就要放弃婆罗门！”

南洋诸国信奉印度教的占了大半，所以偏远小国只是臣服于吴越，吴越也需要时间消磨吞下的南洋领土，暂时互相间来往以朝贡的名义进行。对杨晨毓来说，那些小国不过是村镇级别的，没必要搞平等对待。对于自己手够不着的才需要道德文章这假面具，那些脚底下的小国么，暂时不需要了解他们的想法，只要臣服老老实实在各岛屿间安稳就行。

送毛犀给吴越以显示这个万户小国臣服的姿态，王国派出自己的王弟和他儿子来出使吴越。父子俩带着毛犀借助吴越海军一路漂流往北来到这人间天堂。

“使臣，大王已经安排好了晚宴，你们参加前，我们礼部会对你们讲解些吴越礼节。”关于这个年代的对外部门，吴越也学后世建立理藩院，而不是设大臣管辖。理藩院管辖属国事务，万国衙门署理非属国事务，而两院中的诸王会署理参加盟约的诸国事务。属国是低一级的附庸，盟国是需要同化的加盟国。吴越以三大机构分管这些对外事务，当然诸王会不算对外机构了，已经是国内协调机构，来帮助新参加盟约的国家以加速汉化和同化。

吴越也是贪得无厌，属国都是需要缴纳贡赋的，贡赋要看各国出产的东西，什么最多最有特色，那么就是上贡的贡赋。这个苏门答腊小印度教小国，暂时归顺了吴越，也就需要提供贡赋。吴越大王要野兽，他们上贡了野象和毛犀，吴越需要药材，他们上贡了树林里最难得的药材。当然吴越老大也不能太抠门，回馈的往往是金银珠玉瓷器丝绸等等奢侈品。

“上官请安排些菜蔬即可，我们不吃肉食。”

“哦，你们是婆罗门？”

俩人点头，婆罗门地位高，其实口腹之欲就差老远了，好在吴越也种植鹰嘴豆，豆子泥和酱汁豆很普遍。记得以色列打篮球的某某就喜欢吃家乡的鹰嘴豆罐头。当然那玩意确实蛮好吃的，只是大部分国人很难喜欢那种味道而已。

“我家大王已经备齐食物，会尊重你们的习惯的，贵使请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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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在下午开始，毕竟晚上的话，没有电灯很难举行大型宴会，也不方便。各国使臣按照盟国/属国/非属国安排，但是万里之外的小国也能安排在稍稍靠前的位子。吃食么，吴越也没为难人家，预先都问清了。有忌讳的大都做了安排。俩小国使者看着数百使者欢聚一堂，都有点咂舌。

“父亲，这天下真有那么多国家么？不会是骗我们？”

“儿子啊，这个为父不知道，你要想办法打听清楚。要是这数百国家使者属真，那么我们要回去建议归顺加盟吴越，甚至，唉，婆罗门我们也不干了。要是假的话，我们再做安排。”

“明白了父亲，我这就下去和下人们打听。”小国使者没人防你，问下人其实是很好的途径，有时候能知道很多事实和细节。

说是按照婆罗门的饮食习惯安排，但也是果蔬全齐，面包/素包什么点心都准备齐全。为了招待各国使者，吴越特意浪费一次，并准许各家把吃不下的带回去。在古代食物的价值比后世要大的多，官吏们参加宴会能带就带，甚至有特意问不带的同僚讨要肉食什么回家的。所以吴越宴会准许外交官们打包也不算寒碜。

各国使者大部分还是看比吃多，吃比说多。毕竟汉语不是那么好学的，吴越也没那么多翻译者。主要还是大王傻乎乎在看杂技魔术和歌舞，或有异国奴隶表演各种有趣的杂耍。赤裸的黑人白人黄人棕人女奴们互相甩着长发，酥胸晃得使者们燥热不安。

吴越大王也有意这般，外交嘛，能怎么就怎么，用奴隶来套取某些吴越需要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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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庙远远矗立在姑苏主水道边上，主水道不是河道，而是从遥远的山区绕过太湖引水来的水渠。在建的神庙吸引了外交使者团，从南洋征发的石匠在主建筑下雕磨神像故事。南洋受印度教影响，烧砖石匠什么都不错，尤其是雕刻巨象老虎这些。吴越的财富主要还是花在民生上，宗教也属于百姓生活之一。吴越以政府拨款形式，每个郡府准备兴建一座大庙以管理各地宗教事务。

水道和贮水池的建设,使得城市水乡更多一种流动活泼.毕竟以前的水乡,不过是河水多,由于地势低洼,不过就是静静流淌.现在每个街区拐角或者广场都有大小不一的水泉,喷水泉是很漂亮的,水是从水道中来,居民用水多时水泉水稍小些,当居民用水少时,水泉的喷水量很大。水泉出水也是很干净的,不像后世那种循环水。水泉水可以直接饮用,也是过路人洗刷汗尘休息的好地方。一般大型的水泉边有雕塑也有石头座位，很享受的安排。也有旅人拿了水筒或水壶在出水口接水，而水泉池子中的水满溢到边上的鱼池，里面有些红色鲫鱼或者不知名漂亮野小鱼，鱼池的出水口才排往密布的河流。

姑苏是一个很矛盾的城市，一方面市民普及了也接受了驴马车，一方面城市巨大的消费也需要河流运输。吴越大王为了兼顾，只是顺着出入太湖的主河道挖宽挖深，上面建设十几连拱大桥，长长的引桥为了方便来往穿越的马车。而城市中毛细血管般的小河道上建设的桥梁都是和路面平直在一个水平上，使得小河道内不能通行高大的运输船。不过城内也不需要太大的船只，主河道两边的仓库区已经给城市提供了九成以上的供给。不过总有那些木匠人家，买来的原木来不及运走放仓库而堵塞河道。巨大原木也是孩子们嬉戏的好地方，毕竟孩子喜欢玩水，在河流上漂着的原木是很有诱惑力的，尽管家长们一再告诫孩子们不许在河流上的原木玩耍，孩子们还是置若罔闻。

红色小肚兜，一柱小辫的男孩在原木上和同伴追跑还不过瘾，干脆故意用脚拨动，原木在拨动下滚转开来。本来么，互相间有竹篾做的缆绳拴住，但是运来的木材已近给运起一部分，剩下的只是草草拴着，并没有像山区运来时那般紧紧系住。原木滚动，孩子们高兴得尖叫起来。其实孩子们实在是不懂家长的苦心，原木滚动是那么好玩的么。要是转动的原木夹住，或者被困在原木下，那么就孩子们的能力来说只能是死路一条。工业革命带来这样那样的工伤死亡。手工业时代亦是如此。那些巨大的原木一旦转动就不是孩子们玩的了，滚动的原木孩子控制不住，孩子只能顺着滚动的原木发力，而情况渐渐糟糕起来，河流的波动和原木荡起的水波，让站在原木上的孩子不稳起来。忽然间有旅人高喊，一时间人从各自房子内出来，冲向叫喊的地方。吴越王法，见死不救有罪，见溺会水不救亦是有罪，叫喊呼救周围百米内不去亦是有罪，除非你耳聋。当然罪不一定都是要坐牢，吴越王法就是以罚钱为主的，罚钱是主流。当然会给你一个很深的教训，会罚到你哭。

由于旅人在河边休息，洗刷腿脚，所以发现得还是蛮早，孩子也给从原木缝隙中拉起，大人毕竟力气大，用脚撑开原木，所幸孩子没事。巡街衙役郡兵也及时赶到，赶忙了解情况，把救人最及时的旅人请进官署。吴越管理是按照各区街道来管理城市，而不是一个城就一个大衙门。姑苏城内居住着北方来躲避战乱的世家大族，由于吴越平等，各地巨商也有在姑苏安家购买爵位的。当然最惨的就是南征南洋给抓来的各路酋长、国王。待遇么，按照原本管理的人口减半计算，比如千户酋长，计算为五百户的小县县长待遇。当然小县县长待遇是最低标准，尽管夺了人家地方和财产，吴越还是很人道的留下那些酋长国王过平安富家翁生活。这般来，原来的管理方式就不合适，人口太多，所以吴越大王就按照后世的那种分区分街道管理。街道起名号加数字标识，使得邮寄方便很多。街道自治，各街道由各自的乡老士绅推选管理头头，而具体协助管理的有派驻各街道的巡街衙役和郡兵。主要管理者就是老头老太，当然按照后世的说法，还不算老头老太，才五十来岁的闲人呗。巡街衙役和郡兵是派驻出去的，由姑苏府每月轮流派往各个街区协助管理。至于刑事案件，按照吴越制度，也是大王钦定的四类大案，抢劫偷盗/杀人/流氓强奸/诈骗，由专门的刑事衙役署署理。也由于专业化和分工化，一般衙役从忙两头到专门管理治安户籍等琐碎事件，使得效率上大大提高。毕竟大部分人没有受过专门培训选拔，要破杀人案子还是很难很难的。

区尉和区丞听了报告，并有里正乡邻作证，很快批复往姑苏府接受奖赏。

“大老爷，不必麻烦了，小人这般做，也是应该的，别人看见也会搭救。”

民事上区丞要做主，所以区丞出头，“这个是我吴越制度律法，小吏不敢违背。就算你不去，也是小吏失职，不过走一趟，花不了多少时间。”

“这般的话，那就凭大老爷做主。”

区尉看着，“嗯，我们一起领你去姑苏府衙。”

姑苏人口近三十万户籍在册，加上流民数千不入籍，还有过往的商户和暂住的世家大族奴仆等等，人口俨然有突破五十万之数。使得一个府衙管理起来很是不便，吴越大王把姑苏做试点，府衙内设每十万人一个街区，街区各有区尉和区丞负责事务，大大减轻了府衙的工作压力。过于追求官民比例其实就是过于不负责，有放任的倾向。大汉后期就是放任得很，有些县衙只是挂牌子，各项事务本质上都到了地方豪强和世家大族手中，县长不能调动粮财人，那么这样下去只有实力派做强。而吴越考虑到特大城市的特点，分权管理，免得基础不牢靠，被实力派和地方豪强夺了基本。

“冀州商户金宝，来我吴越姑苏行商，遇有孩童王某嬉戏落水及时相救，活人一命。按吴越治安令救助条列，活孩童者赏赐两贯，骑马带花游街以明明德。”

“多谢大人！”

吴越也是抠门得很，这类事只是荣誉躲过实惠，两贯能有多少钱啊，现在南洋铜矿的开发，货币有贬值的倾向咧。

章三十九老大要上位

“儿啊，你看老夫这天命可是真的？”董老贼按说在原来的历史中已经身死族灭，现在由于和吴越搞武斗文斗，反而活得久了，关东诸位都不敢动作，毕竟董老贼掌控了千万人口，数百万马匹，而吴越大王控制了两千来万人口，上百万马匹，剩下其它势力只能控制余下的两千万不到的人口，打仗，也得有人不是。

明知自家岳父是假意问贤，可还得装着不知道一般，“这天命必有祥瑞，既然祥瑞是真的，太岁出土，总不是假的，天命也该归丞相老父您了。”

自家人就是好说话，董老贼还是要装着不敢也不愿的样子，“这汉家江山不是说断就断的，黄巾不是高喊着苍天已死什么，可苍天怎么会死呢。”

李儒其实是个不很错的谋士，就是娶了个有野心父亲的女人，不得不跟着干了，心里总是暗想，要是真到事情不可挽回，这吴越会不会收留他的妻儿？

“呃，儿啊，想啥？”

李儒回过神，整理下思路，“这事，还得父亲大人亲自出马，在朝堂上先让人说说，看看大家反映。要是还有不长眼的，咱们还是要压服，实在不行就要弹压。”

“嗯，谁合适？”

“我去想办法。”李儒也知道现在那些人不过是看着武力，没敢怎么乱说，但是也不表示人家真怕董卓，现在南方吴越还在争取人员，尤其是汉庭内的官吏。现在吴越大胜，吕布已去，其实算起来，董卓只能掌控以前一半的军队主力，至于地方上，基本就是墙头草，谁也说不准。

董寇有点不满，“怎么现在还有不服的么？”

“这事得找人，要是人不对给别的找借口就麻烦。”

“我儿有理，那样，哪天说好，我让那些渠帅也带些人去张目。”

李儒苦笑，渠帅还不是那些羌人胡人，说起来就是雇佣军帮忙压着，因为那些家伙就听董卓的，比汉军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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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要上位，你们都想想办法。这祥瑞是有了，最好有啥天命的文字刻在石头上或者在鱼肚里。”李儒大大方方向那些胆大心粗的武人下令。

“啥上位？”有不明了的渠帅嚷嚷起来。

“老大想这个做中国的老大，所以大家都要想想办法。你们老家不是有附魂么？”

“行啊，我去找几个我们部落的女子来说大神附体，要天下向老大臣服。”

李儒一听就明白也就只能在市井说说，不过权当于无吧。“好，要是还能有别的好主意，就向我说，到时候老大成功后，封你一个大将军也是可以。”

“谢李大人提携。”

“先不忙谢，你安排人不要叫别人看出破绽来才好。”

“那是，那是。”

不过李儒也就说说，没真的想怎样，毕竟这些羌胡人能做到怎样，看天意了。

“李大人，客人已经在厅房内候着了。”亲信过来想李儒通传。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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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人要是来我吴越，当封侯也。”

“我这不就是侯么？”李儒不满，吴越派了所谓大商人来交换东西，顺便也是打探他的想法吧。

“嘿嘿，以李大人的智慧，不会不明白吴越侯和大汉的差距吧？”

“有啥差距，不都是封个几十上千户，吃铁杆庄稼。”李儒也有一点怒气。

“本质确实如李大人所说，吃铁杆庄稼。可这庄稼也有好赖不是。就说年前被俘的张大人，现在带兵已经扫平三韩诸地，封了一千户一百万亩在三韩故地，以后啊，可以传子孙的。大汉这爵位可不能传子孙吧，自高祖来，有过五六代的侯爷么？”

“这到也是，三代也难！”大汉是逐级降级，吴越是承袭，除了吴越要缴纳税款粮食外，比大汉确实宽松些。吴越从法律上保障死后财产，但是不能犯法，吴越特别喜欢罚没家财。吴越的好处是爵位封地都是可以向下一代代传习，缺点是和庶民一般，没有人能免税免粮。从长远来说，李儒也是主张吴越做法，这大汉那么多世家大族想着法的不交钱，还私下豢养私兵，你看看这天下能不乱么。

“最主要的是我吴越大王从不以好恶封赏，而是以功业为主规定律法为辅奖赏，以李大人的才干，这封赏可就三天两头可得也。”

“你别说的好听，听过去你们那的人回来说，你家大王宴会时难得会把肉食赏赐下去，一般都舍不得，是也不是？”

吴越陈姓商人听着就脸白了一阵，好在立马恢复，“这个么，我家大王勤俭持家罢了。宴会都是大王掏得钱，自然能省就省。”

李儒知道吴越很多事，但是对吴越大王也有些不明白的，“这府库和内库不就差不多？这每年供养总是有的，不至于吧。”

“李大人误会了，我家大王没有供奉可食。也是一如众人，也许缴纳税款，比之别国，看着反而是穷困些呢。当然实际上，也有补偿的，所有新占领地区，一部分固定土地由大王优先挑选作为王庄，也不算太吃亏吧。”其实这哪是吃亏，这就是吴越大王定的制度，王室一样纳税款缴纳田赋，但是扩张的领土有优先挑选权，使得王室在扩张上始终保持欲望，类似于毛子国对土地无限的渴望一般。

“算啦，不说这些，你们要的书籍器物，大都卖给你们，还需要什么？”李儒帮岳父筹集军粮军费，不得不卖起皇宫内的书籍骨董。

“哈哈，李大人还是爽快。我家大王为了酬谢李大人帮忙，特意命小人送上礼物一份。”

“什么东西，你家大王一贯小气。”

“哈哈。”商人也尴尬起来，“这次我家大王不小气哦。”

“看看，要是不小气，总不会像上次那样送几箱食物。”

“李大人不要生气，这次大王送来的绝对好。”

李儒看着院里的十二根象牙，象牙么，亚洲象的好，但是非洲象的大，足足四五米的大象牙看得李儒也目瞪口呆。最好玩的就是，十二根象牙其中两根刻字，整部的微缩史记。

“大手笔啊！”

“我家大王还让小人带话，要是哪天李大人想去吴越喝茶吃酒，吴越大王必虚席以待。”

虽然没有明说，但也是说明吴越大王将来会给李儒一个容身之地。当然这个是万一了，要是老岳父上位完成的话，那密约要不要遵守？

吴越特意和董卓约定了以秦岭淮河为限，胡蛮之地不算，谁有本事谁得，但是中国故土都分好了，不过吴越确实遵守密约，一直没有对关东动手，本来占有的徐州一带也稍稍收敛兵势。

“那就先谢过你家大王，要是我岳父上去了，一定遵守约定。”李儒也不知自家岳父怎么可能上去，难不成做秦王？要是没有吴越的约定，只要岳父出兵关东，后面两路大军就会捣乱老家。

“我家大王说约定是三年有效期，希望董大人能善用。”

“那军粮呢，压缩饼干和干米饭菜蔬还是原价么？”

“只要你们能出价我们自然卖，要是没钱的话，可以以老弱/牛马抵充，阉奴也行。”

“阉奴？”

“胡人阉了卖给我家大王就行。”

“哦，那箭枝/矛头/大刀呢？”

“我家大王答应的绝对不反悔，军需需要用人来买，这是我们最后的一点小条件。”

“你们要青壮？”

“知道你也不肯，青壮的胡虏阉奴/妇女都行。”

“好吧，按原来的价钱，五万胡奴，吃得下不？”

“女奴几何？阉奴几何？”

“你们不问老弱？”

“老弱算四分之一价，这个没商量，老弱没啥意思，我过手也不赚。”

“贪得无厌。”李儒调侃起来，本来他不是很有脾气的人，只是身子不好，看着有点阴，在这个大大咧咧的吴越大商面前倒是放得开。那大商也是有爵位的，说话算数，一直来董卓很多东西自南来都是通过吴越大商。最好笑的是，吴越为了显示诚意，愿意把租借的荆州和夺下的益州交州缴纳租金，也愿意补齐前几年积下的税赋款项，当然条件也有，希望要些草原来的胡奴，尤其是匈奴奴不管老少都要。算过后，还是那积累的近十年的税款比较有吸引，那些在河南的匈奴胡虏，权当做贡献了。东汉在河南有几十万的匈奴，这下给吴越拿去后，五胡要乱也乱不起。鲜卑奴也在收购中，匈奴奴也收购下，五胡去三了，白羯现在也算匈奴中。至于氐羌更本不是个事，吴越自己出益州北部打牙祭中。那些奴隶贩子在吴越大王赏金下，只要是胡虏就俘虏回去，使得和益州交界处各地胡人开始迁移。奴隶贩子厉害着呢，退役的军人加上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还有不良子弟恶少等等，那些在文明进化中还没得到先进文明熏陶的落后部族开始得到先进文明那血腥扩张之礼。

吴越要这么些奴隶干啥？好看的女奴自然是生养奴隶，男奴阉割了下矿，吴越大肆推广支持开矿，那些矿场消耗着异族罪犯的白骨血肉。南方煤矿少，多雨水的关系铜矿铁矿也是会有透水淹死人。而吴越又不大管理这些血腥矿场，使得奴隶生意越发好起来。矿奴也是有反抗，不过矿主有更好的办法，留一个小口，外面和贮水池或湖泊相连，只要矿下有反抗，就关死矿口门，然后通过小透水口向下放水，一个洞子全部淹死了事，然后再买新的就是了。至于矿下管理么，需要吃好些生活好些干活轻松些的可以出卖自家兄弟就是了。

女奴会牧放的或者胡奴有兽医特别精的或者有其他手艺的可以免阉割，可以保有家室，还能送女奴，只要为吴越干事就是了。在一边残酷对待矿奴没有活过三年的地下生活，一边做好自己的技术活下还能保有家室子女，谁都会选好一点的呃。同化与灭绝同在，仁义与卑鄙共舞，吴越以两手压迫同化那些异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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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那羊咋买？”

吴越不准私下手把手交易，必须明示，不管什么东西，要是可以议价，必须写明，没有写明可以议价的而议价，罚没货物。写议价而不议价的亦是如此。

那农把式牵着自家羊，面前有一排木板，上面黑字写着，“大羊五百，小羊三百！”

“这写着呢，量多议价。”

“全要了，老板给个总价。”

“行啊，大羊十只，算五千，小羊四只一千二，共六千二，算六千吧，让你一大半只了。”农民想了想还是卖了吧。

那管事的也爽气，“全要了。”

管事又拉过几头用手试试，“都是上好肥羊。”

“那是，客官您也大方爽气，这样吧，我家是在乌伤河黄家坡的，你到那问羊倌李柱就是，我家有好几百只，你要来只管往我家留下，咱一点会给你选最肥的。”

“我下月还要，你那能供几只？”

“下月的话，十只不成问题。”

“十只啊！”管事有点失望，“您要不按照这个名刺送来，我就按市价收，记住了，别要那些老弱病残的，要不以后就算了。下月月中十五前三天内必须送到，晚了可不行。”

“啊，您是大王家的啊。小人失礼失礼。”

“别吓着，我家大王也是按市价付钱的，别怕。铜钱铁钱银币以及吴越钱行的兑换券都行。”

“铜钱吧。”战战兢兢收下那六贯铜钱，都是绳子打结，五十一个结，好数得很。

平民难得上层有联系，所以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这羊要了回去吃吧？”

“可不，我家大王喜欢吃羊肉，每月三四十只要的。”

“可吃得下不？”

“家大业大，人口也多，也就半月的羊肉量而已，还有一半是自家的淘汰羊。”

“哦，真厉害的。”

“老板，看你的羊都是胡羊，南方多山羊，这你也会养？”管事也是奇怪，为少选他的，就因为五百的羊中就他家的最大，比山羊大一倍。由于本地人不喜吃胡羊而喜欢说吃山羊，所以没有人问津。但是大王家大部分羊是给家里下人吃的，犯不着买好的，这肉多，说不定家里主事的还会奖赏鼓励一番，说不定还能混着农场管事长。

“我在山阴也是放羊的，在这参军后斩首十级，选择退役，刀口舔血的日子，不能再下去了，家里老娘老爹也不放心是吧。”

“也是啊，不过你斩首过的，还是算郡中教习吧。”

“是啊，半个教习，一年俩月，也是有工钱的，就是耽误我农事。所以把地卖了大半，留些种庄稼的，买了胡羊六百只还有胡人女奴一个，女奴还是会放羊的，可不就是日子越发滋润起来。现在吴越大王对山川牧放证可是一个季节两三文一只，实在是划算。比种地轻松，但时间还是花得多，赚钱啊，现在吃羊吃驴那么厉害，钱比种地来得快。”自称李柱的羊倌得意洋洋起来。

吴越消费羊肉驴肉开始向高档肉食发展，牛肉比羊肉老，所以只能算中档，猪肉狗肉下档，到不是不好吃，而是繁育生长快，价钱上不去。平民之家以猪狗肉为主，过节才会买羊，不过现在整个社会财富在集聚中，慢慢也有吃羊肉面早餐的市民，所以羊肉和驴肉价钱慢慢上去。驴肉肉食的都是俩年的育肥驴，老的价钱便宜，而有钱的才不吃老驴肉，而是吃嫩驴。驴肉比牛肉味道要好多，口感也要好很多，所以在吴越大王大力引进下，驴肉也慢慢被接受起来。当然市面上还有穷人吃的马肉，那些淘汰马肉很便宜，对于要吃荤腥的穷人来说最实惠不过，马肉粗过牛肉，自然有钱人兴趣缺缺。

“这养羊能比种地好？”

“是啊，您大人可看不上，咱这家小财少自然喜欢这省事的活计。这胡羊啊，您看看，比旁的大一倍有余吧，宰了的过秤，包您多三倍肉呢。我秤过，公羊两百斤（吴越度量衡，合现在一百二十斤）的算小了，二百五六的才是普遍，比山羊大多了。一年两胎也有，一胎三四只常有，能不赚钱么，羊毛还能卖钱。”

“哈哈，看来咱也该去养羊了。”

章四十风雪中的男孩

手持红色军旗，厚厚的手套还是没有减少一点点寒气。皮大衣下摆沾染上冰雪树叶，而裘皮军帽上满是白霜。“咵”“咵”整齐的慢跑声说明这支队伍都是军人，而且一起训练很久，互相间配合天衣无缝，没有丁点杂音。老远山顶上有骑马的人看着，骑马的观察者边上是两个穿皮大衣军人，一人手持蓝色吴越王旗，一人替换，在边上观看远方的熊。

这荒蛮的岛屿到处是野狼、熊，巨大的棕熊不去惹它们是没啥事的。不过野狼也在默默观察这些外来者干嘛，自从五年前的海船带来了这些不受欢迎的人，野狼和熊的好日子一去不返，不过岛屿很大，收到影响的总是那一小部分，这里的野兽还没收到太多打扰。慢跑中的军队没有大喊口号，只是沉默的慢跑，一天一次集体组队慢跑，距离吴越20里，不算很长的路，但是一口气跑完，中途没有休息等待，你要落下就等着野兽和你亲近，没人等你。但是速度也照顾这些孩子们，跑最慢的在第一排，也算一点点照顾吧。

“将军，孩子们天天这么训练有什么意思？”

“教官阁下，大王亲自定下的吴越童子军管训练计划，您就好好执行吧。”

吴越大王不懂军事，但是那些来自各地军管贵族的孩子组成的童子军官需要最好的训练计划，杨晨毓亲自定下来北原一年训练，随时可以走，但是在这北极的荒原你能走哪去？只有顺着训练计划，才能成长。每天20里，除了暴风雪天气外。体能以耐力和爆发力结合来。所以没有要求飞奔/没有速度要求，只距离要求。然后适应之后就是围猎，向西北出发围猎野狼或者熊。还有就是海猎，在冰海上猎海报和海象还有鲸。打猎不是目的，训练协调配合才是王道，勇气么，在这冰天雪地中自然慢慢会成长起来。当然还有冬天室外建造冰屋雪洞来生存，还有伐木比赛/划船比赛等等。顺便还要帮助那些流放者，毕竟吴越是流放罪官，不是让他们送死。

在中排一个孩子有点热，稍稍把帽子脱下吹了一小会冷风，以降低头部的热气。脱帽瞬间丝绸一般的长发滑落下来，远远看着就如女子一般。山顶的将军皱眉，什么事啊，大王把那些家伙扔这里，万一出事，自己不是倒霉催的。

“你们准备的马匹不要叫孩子们看见，真有走不动道的，就在后面用马驮走，记住了驼到北原送回吴越去，剩下那边就口风严实些，说死了。然后搞些白骨来，吓吓这帮小兔崽子。”

“诺！”侍卫官看着将军，也是啊，领到这个差事也算倒霉，好在吴越制度比较怪，这个带队官只有一年，以后有别的将官带队。

相比之下北原的驻军才叫惨，那个申请要继续留在北原的小队官少尉不是脑子烧的么。好在吴越只批准留三年，以后强制更替。真想不到还有人想在堪察加这荒原待的。

骑兵慢慢在跑步队伍后面掉这，北原驻军派了十骑帮助这些半大孩子。八个士兵们只带了弓和长矛，伍长和什长才带了长刀和弓，远远监视那些不良企图的野狼。狼不是很可怕的动物，大部分狼多疑有好奇心而已。要知道那些斯拉夫奴隶孩子都胆子到大一个人骑马驱赶野狼。

“什长，这些孩子也够倒霉催的，来这训练不是自己作践么？”

“闭嘴，这个是大王亲自签发的训令，这些孩子通过训练的话，以后都是军官，比咱们这些大头兵好多了。”

“什长，你也别泄气啊，咱们要是打打牙祭的话，升官还是看得见的哦。”

“别打那些土著主意！”

“不是浪费么？”

“你以为吴越会在北原这千里多荒岛发动大型战争，要是人少能灭土著么？这事不行，千万别惹事，要是你忍不住，下次我和少尉说说，给你去南洋，那边还有残存的土著让你打杀。”

“这不是蛮好的，有你们这些弟兄，炎热的南洋不是热死人的荒蛮之地，去了回得来么？”

什长哈哈笑起来，“你以为南洋的弟兄们不会有你的想法？说不定他们会以为咱们回不去了呢，人家好歹晒在白沙滩上，边上有各色水果，还有南洋美女陪着，比咱在冰雪中瞎跑跑好多了。”

老远侍卫官勒马，一个漂亮扬起前蹄，马鼻狠狠打喷，呼噜呼噜直响。“将军有令，但有走不下去的孩子，用备用马带走，直接去北原送回吴越。回去后有热羊汤，将军希望你们能很好完成交代的任务。”

什长右手扣胸，“喏。”羊汤，北原不稀奇。来北原的快船会带来从南边草原买来的羊，有死有活，北原不喝羊汤是活不下去。士兵们都喝出腻来，反而想着那些南方的水果和蔬菜。

侍卫官笑笑，大约猜到什长的想法，“将军还说了，完成的好，一人赏一个柚子！大柚子，脑袋大小，酸酸甜甜，北原可见不着哦。”

“哈哈，将军出手好大方啊，咱们北原的卫尉大人从没打赏过，最多就是那些脱水蔬菜或者咸菜，水果，两年没见着喽。”

“你们不是配给柠檬和橘子么？”

“那么远，军部怕坏了不好交代，柠檬和橘子都是用蜂蜜和糖浆蜜出来的，算起来就是个蜜饯，和鲜果差老远了。”

“哦，你们是幸苦啊！吴越有暖棚种植，我去和将军说说，让他写报告往吴越大王递消息，给搞几个暖棚，给你们在一年四季都种些果子菜蔬。”

“好啊！这满地的暖水泉也是浪费啊，要是冬季引入暖棚，可不就能种菜啊。”

－－－－－－－

“报告将军，特训第一大队总一百三十人，实到一百三十人，今日急行军训练全体圆满完成，请将军阁下指示。”

将军看着小家伙，“归队！”

然后转过身子对这帮小子，“愿意伺候马匹的，吃完饭可以去报到，名额只有三十名，剩下的士兵下午参加收鱼笼。现在解散！”

哄一下，孩子们一下子都散开，愿意伺候马的蛮多，大半都要去，带队的小子为了公平居然想出抽签决定。

伺候马就是刷马/清洁马厩、剩下学习饲喂、配料等等。马儿具是从鲜卑利亚森林购买来的鲜卑利亚森林北马，在零下四五十度还能在没有供暖的马厩很好生活。整个鲜卑利亚北方土著都是以马肉为最好的过冬食物，所以马匹在这个地区就成食物和役畜双重重要牲畜。当然吴越从西川购入牦牛，从海路运入堪察加，这里的气候牦牛和鲜卑利亚北马最合适。

马夫头子指点这帮小子，“你们排成一队，开始报数！”

小伙子们很快就完成指令，等着分配。马夫笑着，“一到十号，烧火烧水配料，十一到二十号，清洁马厩，二十一到三十号，铡草。”

小伙子们瞬间泄气，都指望着刷马玩呐！

马夫笑笑，这帮小子，还是放在脸上，“完事后，一起刷马！”

“喔！”小伙子们一起哄闹起来，看来马夫头还是可以的。

堪察加严寒，鲜卑利亚北马能耐寒能吃冷水，但是喝冷水总不好，吴越买来马匹后，在结冰后一律饲喂温水。蒙古马种其实是有很多地方品种，这个年代蒙古还不知道在哪呢，总不会说是室韦马吧。这片地区也不是匈奴占领，而是鲜卑利亚诸原始土著部落地区，没有国家，只有部落，连部落联盟也只存在靠近大汉的地方。至于堪察加本地的鲜卑利亚土著，压根就不知道南边的事情。在二十一世纪，这个地区依然封闭，生活水平还可以，吃马肉的习俗在二十一世纪依然保存，在寒冬季节当地人喜欢吃马肉御寒。

吴越也是参照各地习俗，吸收土著的生活经验，学习土著优点和经验。这吴越要在堪察加立住脚，牲畜选择上必须耐寒，细毛胡绵羊/牦牛/北马都是重中之重，尤其是北马，奇Qīsūu.сom书军队有马才能正真控制住堪察加。要不流放犯们犯事，没人管理等于独立了。

养马么喝水吃料吃草，水尽量用温泉热水，料也要自己加工，毕竟这年代还没颗粒，当然吴越现在也在研究怎么生产颗粒，要是成本下不来，还不如不用。这草么，当然要铡得细碎才好。孩子们被分配到小事中，其实也是学习如何饲养何如管理。要是什么也学不会，或者不愿意学，那么将来很难做吴越基层军官。

“这马厩马粪是不是凑一起让咱哥几个清除。”

“阿雄，别罗嗦了，快点，隔夜的马粪都冻成石头了，看这些还软着呢，都是新鲜的。”

“这马也太能拉了吧！”还是不满，立直身子看向那边铡草的，有点蠢蠢欲动。

边上马夫看见，“小家伙，别像个麻雀般，什么事都做不长。”

“哦。”那孩子还是很不喜欢清除马粪。

马夫上前笑笑，“你啊，都轮得到，这个休沐干这，下个休沐轮换铡草吧，再下下休沐就是烧火去。”

“阿雄，骑马是好玩，也神气。可马儿也要伺候的，好好学吧，吃得苦，享得福。”

将军也是惯例，顺着马厩牛棚查看。按照汉法，养牛马不好要吃官司要赔钱的。吴越松很多，没有压迫太紧，而是鼓励繁育，养得好，赏得多。而且吴越牛马私有为主，即使是官府给流民的牛马，也是所有权直接送给流民。自家的牛马会不好好养么，即使有这号人也是极少。而汉官府牛马很多就是官府的，给农民养，不管生养多少，都是官府的，这般下来没啥积极性的，不得不以法令严格管理农民养马牛。

牦牛新来，死了十来只，总有不适应的。这还是优选的壮牛，还有死的。要是汉法来说就是罚钱了。吴越没有处罚，而是给出生存率，让他们好好养，只要别死过多即可。自去年来，十来艘海船顺带了三百多牦牛，堪察加的驻军开始骑牛巡逻。马匹冬季用，牛儿夏季用，两种牲畜轮换，这号地区，牲畜少了，机动性就没有，骑一个夏季的马匹，铁定要瘦了。夏季野草丰茂，骑牛一路走一路就可以吃饱，回营只要吃点料就可以了。让马儿抓紧时间上膘，马儿用在冬季方好。

很快孩子们一边嬉戏一边做完那些小事，轮到洗刷马匹。每人领了马匹牵到活动场去刷马。马儿刷洗有利于建立人和马关系，马儿本身自己就喜欢互相清理马毛以建立关系增进感情。孩子们用短毛猪鬃刷子和竹丝刷子先后清洗。阿雄带着一桶水，布在水桶那搓洗，慢慢用布擦洗马匹毛皮。刷完后，马匹还需用湿布擦洗一遍。阿雄手都快冻坏了，尽管是来自温泉的热水，但是湿手被风一吹，冷得更快。要是再往后日子，这湿布擦洗就要进暖棚了，一边烤火，一边用水洗。

“这刷马，还真不是好干的。”

“阿雄，你这啊，怕苦可不行。咱们建功立业后，要是自己买农场，以后还不得会这农活啊。”边上同伴不以为意。

阿雄撅起嘴巴，“我才不呢，还是做买卖来得钱快。到时候在海边造一座石头城堡，里面豢养一群各色美女，哇哈哈哈，人生美食哉。”

“这世间啊，就怕你这号人，奸商。”

“嘿嘿，兄弟，以后咱们谁跟谁啊，你要的东西，咱兄弟白送。”

“得了吧，白送你不亏死，能便宜些就好了吧，就你那贪心养，少赚些也难。”

阿雄望向南方大海，雪片从天空降落，手指向远方，“看看那个男孩。”

这批小家伙的头头，特训大队长亚，在风雪中使唤一根白腊棍子，正打一套棍术，这年代都是为上战场准备的，所以招招以毙敌为第一要务，看着及其凶险，招数不多。

“这队长，真似的，人家都累散了，他还这么好心思玩棍术。”

将军正好走来，“你这个偷懒的，大丈夫不从百万军中斩首取功建业，难道真要做那刀笔小吏、还是舔着贼脸的奸商？”

商户在吴越地位已经正常化，但民间还是不待见。商户除非特别有钱的，造桥铺路做得比较好的，还能有点地位，一般人家情愿把漂亮女儿嫁农夫也不嫁行商。

“将军大人好，我这不是为将来想嘛，这没钱咋享受人生呢。”

“你啊，小事可无所谓，大事要立场坚定，反正你们在这还有十个月呢，好好想吧，想明白这世间的富豪和能真正享受人间的是谁再说立志吧。”摇着脑袋带着士兵看别的家伙去也。

“将军不送。”阿雄还是觉得商户有钱途，当官还算可以，但是钱不多啊。

“将军呀目。”老远看见将军的亚停下来。亚是西川来的，算是一个部落头头儿子。他老爸是投军在文山郡，所以儿子也给选拔进吴越的军官预备队。来自若尔盖的亚有着西羌、汉和藏人的血统，他老爸希望他长得像山一样雄伟敦实，故而就取名亚，在藏文中就是山的意思。

“呀目。亚啊，还喜欢我们的特训么。”

“报告将军···”

将军打断了亚的说话，“咱们亲近些，在私底下还是不要这么麻烦，要不就生分了。”

“是的将军，我还是喜欢的，就是老爸远在高山之上，这里也有高山，也够舒服，看着就和我们老家差不多。”

“傻小子，这里和你老家差远了，离着几万里地呢。”

“将军，我到觉得比在吴越城好多了！”亚还是习惯把句章称为吴越城。

“好吧，大丈夫志在四海，不要囿于小小地方，哪里都是成家生根的好地方！”

“是的，我明白。可我还是喜欢有半年雪的地方。”

“那以后就让你在堪察加建农庄。”将军半开玩笑。

“行啊，这地方不错。我阿爸也让一起来才好呢。”

“倒是个孝子，好好努力吧。这里的地便宜。只要你建功立业，这里买地造农庄还是很容易的呃。”

“嗯，将军阁下，我会努力的。”

章四十一董贼要称王

“启禀大王，雒阳飞信～”

飞信到，大王睡觉也要报。吴越规定最要紧的通信称之为飞信，信封是羊皮制成，用蜡线缝死，用蜜蜡封死口子，然后盖上印鉴。里面的信是写在绢帛上，当然也有特级机密的是写暗语和密码，在丝帛反面还用印章印上明矾印字，只有在吴越才能读出来，这些也是防伪，要是没有密印就是已经被人调包。

“董卓在雒阳造势，要皇帝封为秦王，王都长安！”杨晨毓对长安有一种很深的情绪在里面，绝对不容于长安被那贼子玷污。现在干掉了吕布是不是太早啊，要知道这后面还有吕布诛杀董卓这一幕。现在由于历史被影响，董贼没死，吕布死了蛮早，可惜啊天下英雄。“什么鸟人，以为自己有那个能力做秦王？”

“大王息怒！”边上御医赶忙劝解，最近杨晨毓有点感冒，御医一刻也不敢离开，随时伺候着。

“值更侍卫官，传令丞相、诸军太尉。”

“诺！”侍卫官要转身，忽然想起很严重的事情，“这个大王，三大臣要通知么？”

“不必了，外事还是朝廷做多些，内事三大臣好好管管。”话语间杨晨毓已经给自己老婆们发出少管外事的寓意。

“钱溢，钱大人，你最近看来更加结实些。”在正题前，吴越大王会见了自己培养的爱将，吴越是引进和培养两条腿走路，同时在平民孩子中普及识字教育，发现并有意识培养那些体能和智慧都不错的苗子。钱溢来自申港海边的一户平民家中，自幼被老师有意识从人群中挑选出加入吴越少年军团并免费学习至今。由于个人打架比较厉害，也有点脑子，和吴越大王满谈得来，所以吴越大王一高兴就给给了机会做到一支奴军军尉。

钱溢身高还算比较好的，有一米八三的一样，体格很魁梧，自幼爱打架，也很会锻炼自身打熬筋骨，所以有些体力，胆子也是大，曾独自上山猎虎。老远在门口就大声喊了“大王，您的孩子看您来了。”

杨晨毓上前握住钱溢双手，“孩儿啊，带些特产来没。”

“哪能忘了孝敬大王您呢？”说完钱溢就拿出身后侍从端着的一个食盒来。“来啊，大王，是油浸石鸡。”

“石鸡啊，好东西。”杨晨毓手直接捻起就往嘴里送，女奴赶忙端了木盘子凑过来。

“钱溢，你说说，这董卓称王，要称秦王，你怎么办？”

“揍他，除非他称羌王。其它的都挨不上。”钱溢说是在贬低董卓的出身，不管自己还是生活在这个年代中原之外都称呼为蛮夷的吴越。

“嗯，揍他，还不成熟。”

“大王有啥顾虑？”

“不是兵少，也不是将寡，更不是军费不济。而是那些东西啊！”杨晨毓闭眼，董卓要毁掉两汉积累几百年的铜制雕塑，要废掉N多人心血搜集编撰的古书散书，要废掉两汉积累的档案。杨晨毓是在不甘心，还是觉得要等等，等这些都通过李儒买回再说其它。好在李儒只是以为吴越大王爱好这些，毕竟南蛮没有什么东西，难免暴发户要炫耀一番。

“大王，啥东西这么要紧？这天下打下来，还不是您的。”

“话是这么说，可等天下打下来，那些东西也都没了哇，岂不可惜了的。等东西到手，再取回天下，那不是更好。”

“大王你好抠门，哪有那样的好事，自古好事难全。”

“寡人偏偏要齐全，要不就没啥难度不是。”

“可秦王位子一旦坐实，这天下难了。”

“我们先去关东吧。”

“您的意思是我来。”

“有没有信心干过河南所有老大。”

“没！”

“钱溢这个可不好啊，哪能不能呢，没有信心可不好。”

“这个，南边老大您最大，我可不敢。”

“耍滑头了是吧！”

“大王，要我说，不如以骑兵骚扰各郡，掠夺隶奴人口吧！”

“哦？”

“这人多力量大啊，他们人都没了，还敢和我们打么？耗也耗死他们。”

“这个事，恐怕史书上要留骂名的，不好！”

“大王，咱不怕骂名，我去去就行，两年给你个残破不堪的关东河南！”

“行，不过河北要有机会也要弄。”

“丞相驾到。”

“咱们的事回头再说，这些人来，有些事还是不忙着告诉的好。”杨晨毓挥手让钱溢闭嘴。

“诺。”钱溢也凑过来捻起一块石鸡腿，自顾自嚼起来，含糊不清在问，“大王好吃吧。”

“嗯好吃。丞相大人，一起来吃点小食，这是钱溢带来的石鸡。”

“大王飞马相报，定有要紧的事，吃喝有那事重要么？”张昭摆出训斥人的嘴脸，目前吴越大王越发倚重这些老人、老部下，所以大家都有点飘飘然起来，有时候不顾颜面直接教导起来。好在大王一项不注重这些虚礼，所以一直无所谓，偶尔还配合大臣，故意做好学生般检讨，其实也是给旁人看，我吴越大王对待士大夫够意思了吧。

“那您先看看来自雒阳的密报，边吃边看，等下各军军尉都要来，一起商议，您做丞相的怎么也要带头。”

杨晨毓亲自递了块石鸡给张昭，本来张昭不喜这号青蛙林蛙的，但是也得给面子，就顺势拿下边吃边看起来。

－－－－－－

“李儒我儿，您看为父这称王关中，也可俯瞰天下了么？”

“父王在上，这秦王之位必须要拿下的。这关中本就是沃野千里，要不是迁都雒阳，这关中还要好上几十倍。”

“西都残破，这关中是有险关大河相隔，这种地的人哪来？”

“父王，这雒阳这么多人，本来就挤得慌，何不全部迁居关中，到时候几年休养，必定是父王猎取中原上好基础。”

“为父不怕关东诸侯，只是这南蛮怎么办？”

“南蛮和北夷一般，只是贪鄙，那吴越王贪图宫中器物书籍，咱们就投其所好，搜罗东都西都那些个杂件，卖给他就是了。这北边匈奴亦是如此，他们贪恋丝绸美女，咱们送些去换取军马也就摆平。北夷南蛮最不可怕，这抢夺天下，必关东诸侯也。”

“嗯，为父忽然想起以前的党锢之争，党人，我这些年也是启用泰半，按说这天下士人也该从了我呀？”

李儒撇撇嘴，“这些士人如乞人，无吃食想一饼可充饥，有了一饼就要飨肉以酒，有了酒肉就思女子足欲，这人欲贪婪是无穷尽也，士人党人皆是。为父太过宽宥，自然他们也心思多，心思活动下必定另有他图，想必就想要张目天下伸权朝堂。”

“也是，该死的，我都忘了要好好鞭策他们。牛儿对得好了也不肯拉犁，不抽几鞭子他们不知道谁是这天下的主人。”董卓言下已然不把皇帝放眼里。

“孩儿有个主意，这党人不可怕，不过就是和无根的宦官斗得死去活来。现在宦官式微，这些党人自然要冲这您来，谁让您是这朝廷的栋梁，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董卓眉毛开始往上翘起来，一瞬间胡子都张起来，看来真气了，“这股妖风不搞掉不行！”

李儒咳嗽几下，被岳父这王八之气搞得陈年老病都发出来，“父王先不忙，这天下地有天南海北，有四方。这人么，也是长于四方，也是吃四方粮食长大，自然各自或能亲近些。这天下四面风都刮的话，不正好抵充掉，这妖风也就无所作为也。”

“好主意！”董卓是很聪明的人，虽然打黄巾不行，打西羌胡虏还是很在行的。打仗厉害，脑子也是厉害，就是太急迫，吃相不好看。李儒这么说项，他心里早早明白。对于南方，按照大汉的户籍也就两三百人口。加上移民不过四五百万而已，他董卓老早把各郡县的人口特产记得清清楚楚了。这年头在中央也有很大好处，就是资料全啊，上下差距不大的。可曾想到，那数据本来就是给吴越大王收买小吏给换的，趁上次何苗之乱时给换掉了，董卓拿到手的不过就是没啥用的废竹简。这匈奴和蛮子吴越都一般，人口差不多，地也差不多，都是地广人稀，绝对不是大汉主力的对手，这点自信董卓也是有的。以董卓的治军，打个吴越还是手到擒来。上次打发吕布来攻打吴越好和吕布的婢女勾搭，不过那子就是个草包，生得虎豹健儿，可曾想这般不顶用哦。

“门外有吴越使臣求见秦王殿下！”家仆也开始拍起马屁来。秦王的折子有人说了，但是还没正式下发，还没怎么讨论，还没祭告太庙啊，这董卓就等不及也。

“见。”

这些天，吴越也知道有风声，三天两头送东西来贿赂秦王董卓。这不，看看又有啥好东西来。这六尺的红珊瑚也算开眼，这人高的水晶像也是有了，还能有啥呢，期待啊。

“小臣李光拜见秦王殿下，恭祝秦王殿下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看着没说完的使臣，董卓忍不住了，“好了，孤王知道你家大王的心意。这下送啥来于我见识一番？”

使臣露出及其谄媚的笑脸，“这天下么，最好的宝贝也是死物，只有这美女才是天下英豪最喜的活宝贝！我家大王命小臣前来特意奉上各国美女一百名，以贺秦王殿下得赐九锡。”

使臣说完看着董卓是不是要当堂验审一番。董卓高兴着，也就要亲自点评美女。

黑如墨，这个不要说了自然是黑色大陆的美女，确实是美女，没有隔离的美女。人类的脸型在非洲都能找到，居然找到中国美女传统脸型的黑色美女，这个皮肤如黑绸一般滑嫩，身材尤其好，个个蜂腰翘臀美腿，看得董卓心痒不已。只是心里还有点怕，“这碳墨一般，会不会脏了手呢？”人么，第一次见到总是稀奇，董卓居然怕脏手，以为是劣等染布啊，手摸一下就染到手上。

“秦王一试便知。”使臣微笑着怂恿。

第二黑的便是搞来的澳洲女人，其实就是十五六的女孩，绝对难看，可实在是凑不出来，吴越大王以天下各有风俗名义算进美女行列，看得董卓直皱眉头。

第三黑的就是印度南部搞来的小黑人和黑人杂交人种，不过倒是真美女，就是黑棕而已。跟着就是马来人、古亚洲人、印度白种、印度混血、波斯人、中东游牧女、东罗马女奴、西罗马女奴、黑森林女奴、北欧女奴，集邮是很幸苦的一桩事，吴越大王也是花了心思来办这个事的。看着各色莺莺燕燕的，董卓都欲望全消了，好奇心占据心灵。目前看是这般的呃，看着弯弯曲曲长不出长发的黑人，看着粗黑头发的印度人，看着红发甚至金发的白种女奴，一个个摸过来，喜不自禁。“哇哈哈，这天下美女也就如此而已，好本王高兴，就谢过你家大王美意，哈哈哈哈，这些女子都是处女乎？”

使臣不敢撒谎，低头曰，“来自万里之国外，有些不是。”

“没甚关系，孤王不过是顺便问问，李使不要害怕。”

“谢过秦王不罪之恩。”

“呃？孤王岂是那种寡恩刻薄之人。”

“小人不敢。”

董卓不再去搞文字游戏，让李儒和使臣谈事，自顾自左边搂了黑玫瑰右边搂了红发绿眼女子，一口亲一边，啵啵两下，“哇哈哈，人生乐趣啊，就是趴在这些美女身上，看着她们求饶不已，这才是神也过不上的好日子。”

使臣不敢说，心里想着，要是你真有本事这般耗在女人肚皮上，包你去九泉挖煤。

章四十二妖僧

“内右卫中郎将贺林禀报大王，广陵有妖僧聚众数千，造大浮屠寺庙五座，信众数万。”

“啥，信众数万？”杨晨毓听了来回踱步，妈的和尚惹爷爷我来了。

杨晨毓忽然停下，“说，全齐，都说。”

“诺！”贺林又捧起一本子，开始照读起来，太长，不好记。“这妖僧本为笮融手下，笮融被我卫诛杀后，按照大王旨意没有扩大，故而放其回去。现在归乡后又聚信众，惹事生非，聚敛财货，土地也赃俱无算。”

“这广陵郡守怎么做的？”

“广陵郡守主要负责郡府奴隶开地修路开河，没想到给这妖僧坐大。”

“郡守什么意见？”杨晨毓不想越过下级直接去管，毕竟还是人家分内的事。

“主犯统统伏诛，信徒充往交织！”

杨晨毓想想，够狠，只是扩大了，罪名也不合适。“这事，你亲自和郡守一起抓吧，还要联系什么部门的，直接上报。罪要清算，没有的不要强加。这田地如何来的啊？信众如何捐钱？这异教可曾报备，信奉外教的汉民异教税可曾缴齐？”

“小人这就去办。”

“别忙，等钱溢军尉来，让他的大军保护你们这些人，信众数万，搞不好你们要被弄死，还是和大军一起走安全些。”

“谢大王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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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大人，您这军士倒是雄壮得很。”

“贺大人，您手下也不弱啊，看得我都眼馋。随便一个人来，都能在我军中做卫尉。”

“哈哈，那个还不是我军威武，那些个家伙，也是退役的军人，愿意在内外卫里做事，混口饭吃。”

“嘿嘿，您这混口饭，人家都脑袋搬家喽！”

“钱大人此行不也是要搬人家脑袋拆人家屋宇。”

“彼此彼此！”钱溢拱手笑笑，然后凑过去，拉着贺林，“这次帮你们我会出全力，不过么，我想到一个问题，听说那个浮屠寺有好些女子，信了邪教，不顾廉耻陪那些旅人睡觉。”

“是有此事，凡信女都要奉身献佛，身子献得越多，也就越有功德。”贺林解释着。本来佛教刚来那会，吃肉玩女人都行，尤其是女人当了比丘尼后要陪信众中男子睡觉，尤其是远来的财神爷。所以佛寺淫糜也为当时所诟病。

“那么我们暗自看看他们到底有哪些个事是犯了王法的！”钱溢准备暗访。

“使不得啊，将军。万一要是出事了，我拿什么给大王交代？”

“唉！没有乐子了。”钱溢想去玩玩，然后一网打尽算了。

“将军啊，何不晚上直接端了，要是您有喜欢的，挑走就是了。”贺林也知道钱溢现在大王正喜欢呢，送几个女人拉拉关系也没啥的。

“那多没意思。”钱溢拉下脸来。也是啊，暗访时候和女人纠缠和后来硬上味道差多了。

“唉，要是实在那个的话，也是可以，您要找些高手才行。”

“自家的地界怕啥？”

“您不愿意就算了。”贺林装作不理。

“行，行，找一个卫士兵来，冒充大户。”

“行，就是这钱怎么出？”

“我那有军费，先挪着，等事情完了，再补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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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北来做买卖么？”杏眼柳眉小女人依墙招揽着来回的客商。吴越提升了商户的地位，大家农闲时做生意的很多，也间接导致商户没得暴利赚。看着钱溢后面那数百壮汉家丁样子，还有上百辆马车的货物，远远还有海货的味道。

“做些小买卖，丝绸打刀铜锡器具有。”钱溢装作第一次出家来的傻东家儿子。

“哟嗬，买卖都那么些个壮汉护着，哪能小得了。”女人说的也没错，有些买卖，整十来条船也没一个人护卫，比如石灰沙子这类。但是这些个马车就有数百壮汉防着，货物一准值钱。说不定就是南洋来的珠宝珊瑚玳瑁这类，贩卖到下邳。

“这位娘子怎么称呼？”

“小女子安安，区区小酒家持浆待客的，哪来什么称呼，您直接唤我安安就行。”

“安安？胡人？”钱溢打小被吴越大王搞了洗脑，自然不喜胡人，脸色有些不舒服。

“呵呵，咱就是那倒霉催的，要是投身汉家多好，做个汉家女子，哪能像如今，胡衣秦珠的待门引客。”说完还黯然起来，看着泪水都快滴落。这年头胡人地位实在是低啊，就算汉奴也是看不起胡人的。像吴越大王那些南洋大半移民就是掳掠来的汉民，真自愿的不多。大家都认为自己的老家是天堂，人家那儿是野蛮人是造粪机器。

“哦，胡人就胡人吧，都有好人和坏人。”钱溢这解释的，谁听都不舒服，不过这年头汉人才不管人家感受。五胡反扑汉民，民族歧视也是个问题。不过让人家给自己干活，又没有准备的，不出事才怪。吴越吸取历史教训，男奴都用阉割的异族，这般下来，只会加强奴隶贸易，而不会让奴隶翻了天，最多闹事而已。至于歧视问题是没有办法的，不是说没有就没有的，吴越现在发展得渐渐好了，官府又有力加强基础设施建设和对外贸易，钱多了，自然生活也渐渐好起来。尤其重要的是吴越并没有多少牛马牲畜，从外贸出超里拿出一部分买来牲畜，免除运费卖给国民，使得国民财产上一个台阶。如同南宋的钱财，虽然多，但是民间真比生活水准，也就和人家差不多。我们多的是瓷器丝绸，人家多的是牛马猪羊，按照吃的算，南宋平民还不如罗马公民呢。

“客人请来雅座安歇，您手下么，我们这里堂下自然会招待的。”

“哦，酒一人一斗，肉一斤，其它吃饱为止，还有茶水帮我们准备几锅，好带了路上解渴。”钱溢从下往上的，也是知道下面不是很好，酒肉还得给孩子们准备。当然一斗米酒也没多少，权当解渴。

“二毛照顾这点小弟兄们，一人斗酒斤肉肉汤管饱！”

老板娘大喊下，伙计们忙活开，酒水用竹筒装了上桌面，吃食吩咐内厨准备。好在楼下吃大锅饭，只是需要弄下即可。

“两位客观，您二位喜欢吃些什么？东海的鱼鲜壳子，还是山里的石鸡鹿脯，小店但有敬请客官吩咐。”

“钱少东，您先点些用。”贺林自然让给钱溢，毕竟人家掌军的，给足面子，本来么，就是钱溢装少爷，贺林装管家。

面对面坐好，钱溢看着墙上一排排竹片，上面用墨汁写了些常规菜肴，钱溢摇摇头，装少爷么，常规的肉食有些不满足了。“敢问姑娘，您这点里就近有些什么时鲜？”

“昨儿个刚从南面买来的石鸡、我们店养的鹿、还有海边流民弄来的海肠、蚶、螺。”

“嗯！新鲜？”

“新鲜着呢，那蛤蜊还吐水来着。”

“好，海鲜各来一盆，鹿肉烤来脖子肉，鹿腰子么有啥荤腥炒炒，石鸡炖蘑菇木耳，可好？”最后一句是征询贺林，既然装少东家的，自然也不能过于谦卑，所以只是这小小征询显得很真实。

“好的，酒水要吴越葡萄陈酒还是烈酒？”

“啤酒可有？”钱溢装少东家，自然要有点习惯，现在吴越引进埃及/罗马的啤酒制造技术，但是喜欢喝苦酒的人不多，啤酒只在上层社会有一点点消费而已。

胡姬心下犯嘀咕，这那去弄啊，广陵这里没啥人喜欢那苦酒，只得盈盈下拜，“客官，我店家陋敝，这乡下地方也没啥人会喝着好酒，只有一般水酒，请客人勿怪。”

钱溢也不是生事来，“好吧，米酒一人先来一斗。”

“行，奴家这就去置办。”

“店家小妹，坐下共饮一杯何如？”钱溢装作谦谦君子。

胡姬也是不敢得罪，侧着身子安坐下，仰头一口灌下钱溢亲自倒的米酒。然后举杯向外示意，“客人可好？”

“小娘，我们这趟走的辛苦。从番禹前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做完买卖好回家安歇哦！”钱溢装作痛苦装，又摇摇脑袋不顾胡姬劝说，“这最难的事啊，佛陀也不知何处可参拜。在家小生我也是日日念经，时时功课。”

“客官，这您就小看我们广陵了，咱们这别的没，这十三层的大浮屠还是有的。”

“小娘，咱不是吹牛，在南洋小生我去过万象大寺，整整一万头白象雕刻在坐坐佛塔间，地上都是铺的黄金，连主殿那丈八的我佛如来也是白象牙雕凿。”

“这我们广陵的比不了，哪有去寻那些宝贝的。就是金子做的佛陀也是极致也。”

“小生我倒是可以捐些金粉钱，那些木雕的罗汉哪能没有金装呢。”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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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量寿佛，白花花的女人胴体在木地板上滚动，那十来个小尼被方丈安排了送钱溢快活。毕竟这香主一下子捐了千两黄金，百根象牙，这寺主暗想着用女人栓住了这少爷，说不定就能多榨也钱财。

其实这些邪教都有个特点，那就是敛财背德违礼犯法乱政惑民。只要符合这些特点绝对是邪教，没有不准的。这年头那佛爷也是邪乎也，敛财不说，干政还没势力，惑民是实实在在的。礼/德/法在这些邪教徒眼里都不算啥，最重要的就是他们的邪说。

钱溢先快活了三天，毕竟送上嘴的哪有不吃的。这些个淫妇被训导得不知廉耻，不过男人么，私下里本来就喜欢不知廉耻的爱爱。

“这色果真是刮骨钢刀啊！”钱溢暗自想到，大王交代过，外面的野花偶尔也就算了，真需要女人搞几个老婆就是。沉溺在温柔乡中，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天道顺之，人欲么，能忍就忍吧。

“诸位教友，小生这腿也站不了。麻烦哪位妹妹前去通知在下的管家，好叫管家再给些财物与这寺主，这寺主大大好人也。”说着又枕在那硕大充满弹性的咪咪上。手也被那些欲求不满的女人拿住借用，毕竟钱溢再厉害也只是根搅屎棍，用多了也要坏不是。淫靡气氛下，钱溢非常下流，说着那些难以入耳的逗弄那些淫妇，淫妇们更加放肆，互相啃食也有，借用器物也有，淫声靡靡，淫之水遍地。

“今晚，突击，代号蛤蟆。”

“诺。”

军士们瞬间答应，一时之间都喜上眉梢，来这地总算是有事干了。好吃好喝，肉汤就鱼干，还有浇了糖浆的面包圈，在平时很少会有，一般行动前会加餐，糖多肉多。

“杀！跪地免死！”士卒们一边冲一边喊。

“嘭”一声，门被踢开，里面是十来个光身惊恐万分的女子，中间还有个男子正啃得欢实。

“淫妇淫夫，你们速速就擒。”

“蛤蟆！蛤蟆啊蛤蟆！”钱溢笑着。

参与抓捕的是调来的农场屯军，没人认识钱溢，只当是说着玩。没有想到钱溢又复述一遍，大家才知道这是内应吧。

广陵郡一夜之间佛寺统统被吴越军占据，信众全部被捕，吴越大王特意发来由吴越两院一起商议的通告，全部信徒全部充往堪察加北原。上万信徒家财被冲没，青年女人被安排进广陵郡屯军安置。所有邪教教务人员全部被斩首。宗教的战争是是极其残酷的。吴越自己搞的那套天道大宗好歹有了些理论有了些书籍，哪能给印度流氓来抢生意。

章四十三弹压异教

异教徒很快互相串通，开始在吴越广陵郡为中心散播串联，渐渐有不可收拾的苗头。贺林赶忙写快信要求吴越增兵强压，没想到这次捅了附近几郡所有佛教徒的马蜂窝。

“臣贺林报：广陵事件后，诸隐匿教徒开始加大串联，并开始购买军械刀枪，有不臣之心。郡兵难以压制，臣与诸位郡守、郡丞还有钱溢将军商议，希望能得到增援，郡兵收缩进堡垒要塞和治所。我们需要新增援的兵丁守住这些基本点，而农垦军屯目前能维持即可，万万不可用之，军屯士卒和官奴其中有无邪教徒和多少邪教徒目前还不是很明了。···”

“这个家伙，去了半月给我弄点事情玩玩啊！”杨晨毓看着密报发火了。

“我建议，速调句章十个少年军团增援。”姬芾咬着牙说，这些家伙都是从小培养的，用那边实在是浪费了。

“一帮小孩有啥用？”杨晨毓有些不满。

“我们征调五万年满十五体格健壮的少年军士即是，也是锻炼他们。”姬芾解释下，这里面很多都是孤儿或者买来的奴隶，在吴越已经培养了近十年，都是心血啊。吴越原来就是有梯级培养官吏的打算，外面招揽是个姿态，主流还得从自己的少年军团中层层选拔。

“你去办吧，注意，只能守城，不得参与攻击行动！”杨晨毓还是舍不得这些培养基本接近结束就要派大用场的孩子们，“那个，你带队吧，别人我不放心。孩子们也是你一手带出来的。”

“诺！不过我得带你那宝贝闺女去，她不是有一支在三韩大杀四方的王宫卫士么。”

“这个行啊，你还得和封儿说去，我怕当娘的不放心咧。”

“她身子骨不好，我去说，还不去我们一起说。”

“好吧，我也该看看去，最近忙得都没好好关心你们几个。”杨晨毓也是有些愧疚，人家不争不烦，还老不见面，要是后世女子早就给你说再见了。“那个，你帮我找御医说说看，有啥膏方可以养生安神，封儿老睡不好不行啊，睡不好容易衰老，身子也会差。”

“好的，等我问好，一起走去。”

“行，权当回山谷一次。”杨晨毓那几个大妇喜欢呆在山谷，没事就要回去养生休假，毕竟从小待习惯了的地方，不容易忘怀。而且山谷里现在搞农业育种和技术开发，也是需要回去一次好好鼓励。

吴越为了方便那些大妇回山谷，目前硬是在山谷和外界凿出一条隧道，有关隘隔开，从山谷里可以一直乘马车行到句章，整个道路按照郡府间的主干道标准建造。

看着沿途的山水，凡是稍有落差，就有小石坝拦蓄溪水江水，一座座磨坊或者水力加工作坊矗立在河岸边引水道上。由于整个南方山水占很大比例，山水落差还是可以干很多事的。那些需要水力带动的机械在这里找到最合适环境。比如从南洋诸地进口香料，在这些山水间的小作坊加工后又一次出口南洋/西洋以及更加遥远的地方。目前这个年代还是属于宗教起来的时候，各地各国都有很大的香料需求，渐渐加工好的各色香料有跃居销售额第一的趋势。

“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吴越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看着刷白在山岩上的标语，杨晨毓很是自得。自己授意下，在这片采石开路形成的山路上用石灰刷上标语来给那些喜欢朝圣的人看看。由于吴越大王杨晨毓一手整合了中国原始宗教和巫婆巫汉们，使得主神上帝教正式以天道大宗的新马甲推广吴越之外，所以山谷也是神降的圣地，那车的地方已经建立起一座棚子来避雨，专门雇佣几个五保户残疾人来每天看守清洁。当然天车只能远远看，不能触摸，很多有些怀疑的家伙看过后就很信天道教也，毕竟这个年代造出不用牲畜拉的天车也是不大可能。当然那发动机、齿轮箱、变速箱、万向节等等重要机械部件早就给吴越大王命人拆去研究仿制。目前天车也是很有存在必要，尽管拆得车窗玻璃也不见，依然是天道教徒心中第一圣物。

杨晨毓虽然不能教那些学生太多本时代书籍的东东，但是那些简单地理、数理化还是能教一些的，尤其是在农业和机械上更加属于有些变态的强大。否则吴越育种工作就没啥专业可言，有了专业育种和原来那种地理隔绝引起的品种之间差距太大，时间上是呈数十百倍的减少，新品种品系不断涌现。杨晨毓坚信只要坚持下去，一如苏俄和改革前的中国，绝对可以育种出世界一流的马种，可以极大改善国内最重要军事资源素质。当然学习机械的家伙，由于自己和老妹的爱好，对西洋石头建筑有着狂热般的执着。杨晨毓知道在有台风肆虐的沿海，尤其是吴越几个有台风侵袭的重点郡，石头建筑有着优势，可以防风，可以避雨，可以救命。沿海尤其是海岛上比比皆是那些上百年的石头页岩矮房子。对于建筑，杨晨毓一如既往希望以数据来说话，来搞新的标准。石头建筑新标准比如，地基从离地一米开始往下计算，整个下半部分不得低于房子地基上高度的一半，军事城堡都是要求不得低于三分之二。而有些变态的城堡甚至有地上一堡地下一堡之说。成本上升，但是那些城堡在数千年后依然完好如初，就显现出那些价值来。何况地下部分也是有用的，可以建储水池，可以建地下仓库和作战暗格。当然N多的城堡地下部分也有会用来生产食用菌类。

“滚滚水东流，巍巍白玉台，万里山河毕现，我归家啦。”杨晨毓有些感概，毕竟这些年来一直当生活了近十年的山谷新家。

“大王，您也是的，当年来的时候，臣妾还是小女孩呢！”

“现在都老咯！”杨晨毓拉起姬芾手慢慢磨着。

“我老咯，您和临海侯大人还不是一如既往，当年这般现在比当年还年轻，真不知道神怎么这么眷顾您和临海侯大人，希望我来世也能这般青春永驻。”

“会的，得天道者必永生。”杨晨毓也算安慰自己，现在连他也搞不清有没有神一说，要不怎么穿越，或许是南柯一梦吧。

“军队对生产上有什么怨言？”杨晨毓还是觉得现在这么建设开荒有点前人种树的样子，人家未必能理解。

姬芾点头，“这么么，怨言有的。但是大部分还是觉得大王做得对，军队靠地方军粮养活，那么多好小伙的劳力不是白白浪费么。”

杨晨毓知道别人还是不能理解自己的苦心，不禁苦笑起来，“这个问题，不理解也要执行，理解最好。”

军队士兵没有活干，容易精力太盛，容易干些偷鸡摸狗打架非礼这类扰民的事端来。现在除却训练外，养马种地建路都能很好消耗那些旺盛无处发泄的精力，同时也在教育那些士兵，职业教育，毕竟大部分人出路是做个好农民吧，所以提前做好农业建设上的教育也是有意义的。至少退役后可以把先进的耕作技术带入家中，慢慢农业变化进步，其它发展也有个好基础了。生产上杨晨毓是不遗余力关心，相对的其它就要自家人帮忙照顾着点。

“你回去后要好好召开全军，嗯全野战军、全郡兵、全屯军的思想工作，那些王宫侍卫和少年军团由小刘妃来做。”吴越军队被吴越大王一分为四，野战军就是各个正规编制的军团，包括义务兵、职业军人和奴兵。郡兵是各地义务兵在本地或者临郡服役一年的短期兵，也有职业军人，主要从事缉捕维持治安这类需要流血的活计。屯兵就是屯田的军士，以招募来的流民、充军的恶少豪吏犯事的官民，当然主力还是各国征战购买来的阉奴。三军分开也是为了更好执行自己的任务，相对野战军的任务就偏重于作战，种地只是顺便干干，而屯军就和民兵差不多，平时主要就是种好地养好牲畜，作战只是偶尔训练。至于王宫内的体系，也是复杂的很，少年军团编制就由吴越大王亲自抓在手里。那些军官学校毕业后的第一次实习就是进少年军团，少年军团的优秀士兵长大成才后会充实各大军中军官队伍。

“好的。”姬芾知道大王心思，怕又是怕士兵们不好控制吧。

路边走过一队几十个女孩子，都很有意思得编着俩大辫子。穿着白色衬衣、短袖衬衣外加蓝黑色的百褶裙，领队的少女还高举大旗，旗子是白虎军团。尤其是看到白虎俩字，杨晨毓忍不住笑出声来。

姬芾听见，“怎么？有啥好笑的说说啊？”

“这个，哈哈。”马车已经远离了少女队伍。杨晨毓还是不忍说出来，又憋住，脸正难受得挤做一堆。

“白虎，这个白虎是啥来着？”杨晨毓故意装作不懂。

“白虎就是白虎呗，句章万兽园内养好几十只呢。”

“哦。”杨晨毓忽然发现现在没有白虎一说，古代汉人是不忌讳这个的，又不是明清时期那般说辞。既然没啥说辞，忽然间也没啥好笑的，杨晨毓忽然间很郁闷了。

“这个白虎军团是驻扎在这么？”

“你啊，怎么忘了？所有少年军团和女子军团都驻扎在句章附近，这里来是朝圣吧，估计是步行来，同时锻炼自己。”

“怎么单独组队呢？女孩子外面走很不放心啊。”杨晨毓有些不满，什么带队老师和军官，竟然让少女军团这般走来。

“大王放心吧，作奸犯科的，都死绝了。”

“怎么说呢？”

“您不是前些年庆祝自己得了江南给宰了一批么，大丧期间有宰杀一批，年头为了庆贺自己生日又杀了所有十年徒刑以上的刑事犯罪分子。”

“啊，这就杀绝了？”杨晨毓还是不信。只是他不知道他的恶名有多少难听。因为杨晨毓带来后世那些做法，凡是有大活动就要处决或者抓一批来安顿社会。而这种古代做法正好相反，所以才有能不断积聚造反的强人吧。这么做下间接消除了很大隐患，但是不算仁政，很难听，道德学家就一定出头说三道四的。再说杨晨毓来这个时代一次大赦也没，难怪社会比较靖安了。

“···我们大王杨晨毓，指引着前进的方向···”一队队少年士兵边行军边高唱这支杨晨毓偷盗来的歌唱祖国，好处就是一起唱唱歌一起吃吃饭比较能搞集体主义，消除那些小团体。

姬芾还是有点担心，这般强势下，老百姓是不是太惨。按照杨晨毓的要求，凡是参与邪教的，统统没收财产，充边北原。北原地处堪察加南边，相对来说比较暖和些，离火山近，那边又有硝石和硫磺，这些东西，杨晨毓早早打算起来。也储存了很多，只要有需求，立马可变现。当然硝石还有个用场，那就是做化肥来着。

孩子们没有啥人生观，跟着大王走，现在就是最好选择。这些孩子从小给了心里暗示，成长过程中不断灌输下，比一般士兵好使唤，而且还有那种刻意宣传下的宁死不屈，绝不投降的东方特色士气教育。

“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从今走向繁荣富强。”孩子们还是很喜欢这首歌的。

姬芾也喜欢这些歌曲，很装声威，也很鼓舞军心士气，忍不住也跟了唱起来。虞莺在边上看着象夫们，没啥事就过来套近乎，“母亲，您也喜欢。”

虞莺本来是叫姬芾妈妈的，由于在吴越大王杨晨毓的指点下，所有大妇直接唤作母亲即是。姬芾很高心，自家女儿还小，看着虞莺那样子，“也不知道大王怎么想的，你那兄弟们都要有孩子了，你咋还不急。”

“嫁人是没兴趣的，一起过日子还行。招女婿在咱们家又不缺儿子也不可行哟。”虞莺一点也不害羞，仿佛讨论的不是她的婚事。

“就同居一起！？看你父亲不打断你腿！”

“错了，母亲大人。哈哈父王同意我的，亲口同意我的。我可以自己找喜欢的男人。不过父王说过，也要男人真心喜欢我，否则只能伤害我云云，想不到父王和母后一般啰嗦呢。”

“不结婚一起住，也亏你父王怎么想的，我回去要说说他。”

“报，钱溢将军求见。”

“那个闯祸胚来了！”姬芾有点气，本来这种事安抚即可。

“小臣钱溢叩见大将军。”姬芾还挂着大将军的头衔，自然钱溢需要按照军制和官场上的称呼来说。

“既然事情这般糜烂不堪，你来就是要完成挖疮的重任，我们来是给你压阵的。”

“这大将军能不能再加点人手，我这些怕弹压不住。”

“笨蛋，骗啊！”

“人无信不立，这骗对吴越政府和大王都不利。”钱溢不想骗乱民，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分而治之，先把周边的一点点搞掉，我们帮你们封锁所有大路河道关隘，然后再挖里面大疮。”

“行，三天。”

“三天要全部完成，不能有懈怠，宁可多抓些，后面慢慢解开。”

“唔，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啊？”

“回禀大将军，按照吴越制度大将军可以封赏那些隶奴给我，我把抓住的清秀的比丘尼关押在马场，希望大将军成全小人。”

“几个闺女被你糟蹋了？”

“也就三个，本来就给人引客用的，也是她们福气，小臣要娶的。”

“哦，还有志气嘛，好好待这些女子吧，她们受妖人蛊惑被骗也不容易。”

“是的大将军，小臣谢过大将军恩典，小臣这就去办事。”

－－－－－－

五万少年军团士兵迅速把这片地区所有堡垒官府治地都控制起来，只是花了一天不到时间而已，五万少年军团，带了足足十万马匹，也是第一次用骑兵迅速控制一大片地区的尝试。一天内这片控制区就是只进不出。军马场为此还和大将军唠叨来着，毕竟他们有任务，每年有繁育任务。

“小哥，啥时候放关开闸？”

“等通知吧，十天半月总要的。”

关口边临时军营响起一阵阵歌声，“吴越军人个个要牢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边上等开关过隘的小货郎忍不住看向唱歌的士兵，这帮毛孩子还真有的，要是长大也这般，那真是王师回来了，貌似周天子那会还有王师，后面好像没有见着。“这歌真好听。”

“可不，我们大王要求我们每天唱一遍，和自己所做对照一遍，学习孔子日三省吾身之精神，时刻反省自律呢。”

“小哥，那个，人民军队爱人民，就放我们过去给个方便么。”

“吴越军人第一条就要服从命令听指挥，既然上面有要求，我们就要不大折扣做好做到。方便么以后会在方便的时候给的！”这个小兵脑子好使得很，没有吵架没有争执。

“您看这些个蜜梨怕等不到方便时候。”货郎也为难得很。

这时过来军官，看看两大篮子的蜜梨，“这个啊，你多少进的？”

“一百文大钱呢。”

“我们全要了，给你一百文，你也没啥损失，我们就当帮你忙。”军官转身问向后面的小伙子们，“都喜欢吃不？”

“喜欢！”高叫一片，这次有执行任务的特殊津贴，买些水果打打牙祭也好。

钱溢那边那就不是这回事，只是不断抓人，谁拦一起抓，关押在官府和神庙内。军营内关押那些组织者，小毛邪教分子和组织者严格区分。

“大人，我不是这区的头啊，你们冤枉了。”

“啪。”一刀背砸在身上那个家伙差点不能呼吸。

“冤枉那个？你再烦一刀宰了你，瘟鬼神是你们这些汉人信的么？瘟鬼神是南洋西洋的瘟人才信得，你们凑哪门子热闹？”士兵还好心好意教育起来。

“这不也给瘟鬼神迷了心窍么！”强势之下，低头才是正道。

“这么想就对了，该怎么处理，大王有指示，不用这么害怕，只要不是罪大恶极不是有人命的，都会活命。”

“啊？！”活命还不如去死呢，大王那么喜欢把人往四边发的人，能有好么。心下死灰般，忍不住大嚎起来，“这瘟鬼神不是人啊，害得我还得一把年纪哦，吃牢饭啊！噢！”

章四十四判案

“大王，司法部送来这件案子，要求我们决议。”张昭平时从不管案子的，难得司法部有案子会送来。本来么2千万出头的人口，这么广大区域内，很少有需要司法部干预的案子。吴越秉承吴越大王司法独立的理念，一般都是大法官和检察官互相沟通来判决那些很难署理的案子。这次归属行政的司法部对这件案子提请上议，必定也是涉及社会各方面，尤其是道德法律比较难以界定的案子。

吴越司法独立，大法官把持的高等法院和检察院监察院是司法独立的三驾马车，但是很多事情离不开行政方面，丞相管辖的司法部就是管理一般民事纠纷普法这类小事。关于仲裁判决都是法院和仲裁院来执行。吴越由于缺少必要的人手和处于经费考虑，一般经济纠纷和小案子都交给仲裁庭来解决，法院也被收到县府郡府，很多南洋或者内陆偏僻的郡只有一个郡府法院，而下属县治所都没有法院，只有行政管辖的司法部纠集乡老举办的零时仲裁院。吴越制度乡老凑齐十里八乡的头面人物可以举办有法律效力的临时仲裁庭，当然郡府司法部要授权委托，县府内之事县丞和县尉共管这一事务。当然也会有郡和吴越中央政府会同司法三大佬们临时组成巡回法庭，向某几个偏僻郡临时派遣巡回司法人员来解决那些案子。也有比较正式的巡回法庭，新亚岛数十郡上诉是很困难的，所以新亚岛巡回中级法庭就成正式编制，在新亚各郡内巡回解决纠纷和案子。婆罗洲也有这机构，当然其它岛也有，中央大法院还会定期人员互相交换，否则谁愿意去那偏僻地方。

“法院和检察院什么说法，他们有大致意见没？”杨晨毓知道这次估计还是有人道德上接受不了互相顶牛吧。

张昭拉过法院和检察院两位办案人员，“臣把这案子主办两位带来了，这位是益州交州巡回法院黎民大法官，这位是益州交州巡回检察员公诉员乌拉。”

杨晨毓满脸疑惑乌拉这名字听着就不像汉人啊，“这乌拉是哪里人士？”

名叫乌拉的女子抬头，拱手回禀，“小臣是萨哈连人，来吴越五年熟读汉书，尤其喜欢律法，没想到小臣律法考试得以通过，获得刑事和民事法律中级证，被中央检察院招募。”

“声音好听啊，想不到我们的小百灵还是有双中级证的专业人士咧，这少年不可轻视，这女子亦不可轻视啊，天下英才济济也。”杨晨毓不住感慨，这双证自家有亲戚就去考，但是很遗憾没有过中级，只是初级而已。

“谢大王夸赞！”乌拉清澈的双眼盯着杨晨毓直看，人家说大王好色，会不会给大王留下呢？要是留下又该怎么办！少女心下转过N多心思，有些烦恼。

杨晨毓还是比较喜欢谈完公事再论私事，所以轻重也能分清，“这案子你们谁来复述一遍！”

法官和检察官都看向张昭，毕竟这里张昭还是地位最高的。张昭摆手，“我也是看文档，你俩都和当事人有接触的，还是你们说吧。”

法官低头，“大王，我是法官，不能有倾向，所以还是让公诉员检察官陈诉案子吧！”

“嗯，那就检察员小姐说说看。”杨晨毓并没看向美人，而是拿起纸币等着检察官。

“大王，诸位大人，案子其实不麻烦，只是有些纠葛而已，从情理来说有些不能让百姓接受。”女孩子顿了下，伸展下弯曲的腿。毕竟大家都是跪坐着办事，有些血液不畅。本来行政办事上杨晨毓一项随便得很，不过法律系统有比较多的讲究礼节的人，自己也要尊重他们不是，也就互相跪坐在蔺草席子上，还好下面还垫了皮质软垫。

“去年夏季，益州江阳郡江阳刑满释放罪犯六人闲散在乡间坊里···”

杨晨毓忽然打断了诉说，“我想知道那刑满释放犯是以前的还是吴越接手后的？”

乌拉心里在直乐，你接受益州后，还有刑满的释放犯？不过嘴上不敢说，“那是以前的，接手前，由于还有两年满期，所以没有转到矿山服刑罚。”

“那您接着说，不好意思打断您。”

“大王不必客气，我拣简单的说，略过姓名和细节，说重点：六人游手好闲，由于没有正当职业也没有田地，收入只能依赖做非法勾当，一般就是乘着吴越接受益州后，商人增加，强行帮人挑货或者卖货，从中牟利。本来新调任的江阳尉要处理这批人，没想到到还没处理就出事。六人嫌弃这样来钱不多，不能满足日常开销，就打算敲诈一名商人。可吴越大商人大都有保镖家丁保护，甚至也有雇佣职业护卫，所以一直没有能有下手机会。但是他们发现有金器首饰商人在江阳有本地落脚点，也和江阳一户小商人结成伙伴关系，还认了那户小商人的儿子做义子。就把主意打在那小子身上，随后绑架那小子，由于六人都在江阳颇有恶行大家也都认得他们，所以他们想出了让那小子再去强J杀害一个女孩，以此来封口的打算。后面的事就按照六人商议的进行，不过那小子被释放后没有缴纳赎金，而是向江阳府报案，江阳尉出动衙役和郡兵一举抓捕六人，皆被捕没有漏网。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就麻烦了，那小子被强迫强J杀害的女孩是本地一户颇有名望的诗礼之家。”

“您先喝口水。”杨晨毓亲自端上果汁，这是来自夷郡的西柚榨汁，在这个季节内陆可不大可能喝到。

“谢大王，”女子抿了下，“按照检察程序判定，那小子是被迫犯罪，同时也是受害人，又能报案立功，所以益州检察院决定免予处罚，同时向女孩家人沟通，希望互相协商，赔钱来结案。可家属就是不服，整个益州民间也议论纷纷。家属也好益州检察院也罢，都把案子交给益州交州巡回检察庭，我们接受也很无奈。”

“那你们打算交给我来决断？”杨晨毓也不想接手这好案子，毕竟天理国法人情不能样样兼顾吧。

乌拉不满，头发甩了下，“大王，这是您的国家，他们是您的子民，当然由您来决断啊～”

杨晨毓郁闷中，“那你将来也交给寡人决断可好。”

乌拉闹了个大红脸，憋着没反驳。

杨晨毓想想，“这个案子，很特殊，以后说不定还会有。这样吧，从多个方面权衡，然后交给吴越两院举手表决嘛，他们能表决个结果来，我负责签字，怎么样的表决结果，我都同意，前提是必须给足大家充足的时间来讨论这个案子，当然大家有什么样的处理意见的可以提嘛。乌拉您留下向两院陈诉，等两院表决完，我签字后，这个表决意见你就带回去宣读并让益州交州巡回法院按照这个决议判决，以后再有这类案子就按照这个表决决议为例，务须办好。”

大家没想到大王也推皮球啊，面面相觑，本来还以为有决断呢，看来还是得忙活一阵。

乌拉很不满，“诺！不过大王您自己有什么意见么？”

“不，我只能和你私下里交流，等下留下吃个便饭，我会和你说。当众说的话，会影响大家的判断，我不能站在吴越千万百姓的对立面上，你们说是不是。”杨晨毓意犹未尽，“我们这些人，看法和百姓是不同的，要是深宫长大的更加是这样，所以意见有时候不代表民意，这违反民意的事不可干，否则要出乱子的。”

说着杨晨毓手指乌拉，“就比如乌拉你来说，你们部落处理案子和我们大不同，你们也有自己的想法和风俗。我们吴越也一样，这两万里疆土上的百姓，各地皆有不同，那就让来自吴越各地的议员们自己投票决议最能被大家接受的判决吧。可以放开议员提案，大家表决。”

张昭都有点羡慕乌拉这美女，只一次见面大王就拉着人家的手要请吃饭，说不准乘着人家喝醉干啥坏事呢，哈哈。

乌拉看着桌子上的酒杯，里面还是空的，心里只哆嗦，会不会给大王灌醉啊。虽然自己部落开放，不代表乌拉也是放得开的姑娘。

“给检察官小姐上果汁。”大王一句话消除了内心的不安。

杨晨毓一口干掉自己杯中的果汁，“我老了，不敢喝酒，就用果汁权当酒来敬你，不要有啥想法不满啊！”

“不敢！”乌拉红着脸，怕大王真喝醉了，好在大王也是喝果汁，要是那样真不知道拒绝好还是顺从好。

“你要知道的事，就是我的想法。朕想法很简单，天理国法人情，按照天理来说，强J杀人伤天害理，虽然是被迫的，但也不是为了活命就能伤害他人理由，国法讲究松紧适度，所以按照国法来是可以免除处罚的，人情，按照人情，不管怎样总是做了，也是该担责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那大王您要是法官会怎样判决呢？”

“流放，罚钱赔偿。”

“大王，这真的就能消除人家不满么？”

“乌拉啊，很多事不是要让所有人满意。说来我的判决会让两边都不满的。但是有时候不得不妥协，人也是时时刻刻会处于无奈中。”杨晨毓又喝一杯果汁，“就像这酒，寡人喜欢得很，比如眼前的美人，寡人亦喜欢得紧。”

乌拉满脸通红，不敢正视，怕勾起大王邪念就不好办了。

“你不要担心，寡人也是说说罢了，为了身体也要戒酒，为了家里安宁也要戒色，不能见一个喜欢一个，这样不好，所以人要学会妥协，国家也要学会妥协，你们办案的也要学会妥协，有时候能和平解决最好，毕竟人生苦短，何必为了一件事把人生都搭进去呢。”

“那是啊，小臣敬大王一杯。”

“嗯！”杨晨毓仰头喝光果汁。“那个案子啊，里外都不是人，谁判决了，谁就要给人家惦记上千年呢！你么，按照两院的表决让法官判了拉到，也不是我这个大王枉法，而是这个法本身也是体现同时代的民意道德么，能得大多数人支持即可。”

“大王，小臣先谢过您。”

“不必客气。”杨晨毓看着欲言又止的美女，“那什么事，说就说嘛，我这个人就一点好，心肠软，耳朵软，听不得美女委屈，说说看。”

“大王，这个案子完事后，我想回萨哈连！”

“噢？为啥，益州那边不好，你来句章，难道想家想青梅竹马的小情人？”

“大王！”美女脸红了一阵，“不是的，我只是想回家发展，为啥萨哈连不能和吴越一样富裕，为啥乡亲只能依赖贩卖皮毛草药为生，为啥吴越本部这么好！”

“志气不小，有上进心，是个萨哈连的好儿女。”杨晨毓先表扬下，接着就不过了，“不过，你要是想知道为啥萨哈连不能发展到句章宁波申港姑苏这般么？”

“想！”

“好，既然有想法，为啥当初不直接学习经济学?”

“什么是经济学？！”

杨晨毓猛拍自己额头，“哦，那个不对外，不好意思，这样吧，你想了解国家地区怎么富裕，来我的战略管理班吧，我给你亲自写录取通知书！”吴越战略管理班是针对郡守以上的人才开办的，杨晨毓知道很多东西要让大家都知道，那是找死，不过自己那两万里疆土还是需要那些有战略眼光的管理者打理。当然半吊子的杨晨毓也讲不出什么东西，只是把大家聚在一起，学习政治和经济，还有就是社会发展方向。中国历来有个大问题，当然世界也有这个问题，那就是要管理简化还是管理细化，官僚本质上仍然是世界发展的趋势，是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要求管理细化带来的副产品，而中国历来喜欢简单简化扁平化，当然为了适应这个管理不得不把经济定位于小农为主，这样管理才能很好施行。这么做只能让我们想起削足适履，有些时候历史发展到岔路口，有些岔路看着很艰险，其实就是通往大道唯一正确方向。

“那个案子还要办么？”

“有始有终吧，办完案子来我这听课吧，你站的不够高，看不远，有些地方，只有等各一二千年后才有可能慢慢发展起来，这个有理论，也有必然，你要是不懂，那就是愚公移山，精神虽佳，如没有神的庇佑，那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当然为了有说服力，所有高级班的还会出西洋游学游历，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去看看。”

“大王，我等不及了，要不您说说，简单说说！”

“好吧，这顿饭是吃不好了，来，去煮些羊肉鲋鱼黄豆汤，把这些撤走，拿些果子糕点即可。”

侍女上前，“诺。”

“好了，你知道萨哈连很大是吧，有很多海象，还有很多鲸鱼，我不知道你们捕捉不？”

“我们不大捕捉，有沿海依奴会捕捉。”

“那我们的萨哈连美女乌拉知道依奴么，知道他们的生活么？”

“知道的，毕竟最近的依奴村子只有二十公里，我们也去那边游玩，也和他们交换东西。”

“他们是要捕捉海里海兽，那么是用木头小船还是皮质小船？”

“都有吧。”

“哦，那你们萨哈连人呢，也捕捉鱼是吧。”

“嗯，我们是树皮船最多，也有鱼皮的。”

“我们吴越向你们出售的小船好不好？”

“那好啊，油漆光亮，原本我们那儿还没呢，做的也精细，质量也好，速度也快。”

“价格公道么？”

“还可以啦，三四头驯鹿就可以换一艘，很值的，我们自己做吴越那种船，怕是还做不好呢。”

“那你知道一艘这样的船在吴越重工船厂成本是多少呢？”

“不知道吧，我猜也要三头驯鹿的价值了。”

“按驯鹿算吧，也就半只而已，成本半只，贵的是运费。”

“大王，这怎么可能，半只驯鹿都请不来人做一艘皮船的，树皮船也不止半只驯鹿价钱啊！”

“别吃惊么，听我简单说说，人之所以是人，那就是会劳动，会主动劳动，会用劳动创造价值，创造全部生活必须品和生活便利品，同时只有人才会交换，互相交换自己的生活必须品和生活便利品，只有人才会在劳动交换中发展出分工，当然部分野兽也有分工，但那种更应该说是合作而不是分工，只有人才有真正意义上的分工。”

“糊涂了！”

“哦，这么说吧，你们以前用什么缝制衣服的。”

“骨针，也有铁针，现在应该都是铁针吧。”

“那你们骨针是自己买还是自己做？”

“我们萨哈连的女孩子要是不会做骨针是嫁不出去的。”

“那就是自己做了，你们那最勤快的妇人可以一天做几根骨针！”

“三根顶天了！”

杨晨毓笑笑，“那你认为铁针比骨针难做么？”

“嗯，要是我来做，怕一天一根最多了。”

“是啊，你说的没错，我们这，尤其是北边还有铁杵磨成针之说，十来天能做一根就算大众的，有手特别巧的，也能一天一根吧！”

“对啊，这和针有啥关系。”

“你知道寡人的铁针铺子一人一天能做几根么？”

“三四根吧！顶天四五根的样子。”

杨晨毓哈哈大笑起来，周围侍卫也竖着耳朵听呢，也奇怪着，杨晨毓停止大笑，“寡人开的针铺，一统吴越铁针市场，一个工人平均一天可以做三千根，即使这样寡人以为还有油水可榨，只是寡人仁慈，给他们一天工作八个小时四个时辰，要不一天四五千也行！”

“哇！这怎么可能呐？！”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等你学会了那些初级的，到时候再考虑愿意回去、还是留在这发展，要是发展的好，我想，你这么求学的精神，还有那么聪明的脑子，应该可以做很多事，比回去能更好为你家乡萨哈连发展谋划，有时候在万里之外对家乡的影响比在那更好、更有用。”

“真的么？”

“知道财富的源泉么，不错就是来自劳动，但是怎么劳动也是有讲究的，也是有学问的。那帮竖儒一口一个仁义道德，到正事屁也不行，管管种地的农民才马马虎虎，要是管理我这种国家，是万万不行的。”杨晨毓忽然想起秦始皇时代，“说起来，其实春秋战国，已经使得很多国家摸到发展国家的窍门了，唉，可惜啊，可惜。”杨晨毓知道以前CCAV最喜欢吹秦国，尤其是秦国的工匠和作坊制度，其实也是编片子的不懂，当时十来个国家都是这么做的，也不是就秦国一国如此。比如三棱箭头，其它国家也是有规定，也是一般模子出来，也是这般负责制度，当然外形都一样，甚至倒钩角度和大小都差不多的。只是秦国是战胜者，说得更多而已。而后儒为了反而反，为了烧书坑儒一口气，把属于整个春秋战国尸山人海的得来的经验教训以及发展国家的策略统统打到，也压制了那些比他们更受重视的其他门派，使得中国回入死循环中。杨晨毓忽然发觉自己在谋划自己安全在发财的同时，似乎要把国家带出那个死循环，带出那个过于愤过于意识形态站脚的时代。中国古代的意识形态站位站脚也是很重要的，和今天来说，不过是换个名称花样而已，本质一如也。

“大王，肉羹来了，您要不先歇口气。您请宽恕小臣，小臣还没听明白呢，一点头绪也没。”

“嗯，知道你就不会明白，要是一说就明白，那我们周围还有那么多野蛮人么？野蛮人，不是人野蛮，而是没有摸到国家发展窍门而已，时间长了，差异出来，生活比人家差，文化也不如，观念和想法都会落后很多，所以被称为野蛮。”

“那我也算野蛮人中一员吧！”乌拉不高兴，也不顾这话讲得讲不得。

杨晨毓笑起来，“你是很聪明的，能学习的，来自野蛮人中的非野蛮人。”

“哦？”

“我说野蛮人，不是歧视意思，只是说个事实。拒绝学习和主动学习就是野蛮人中的分水岭，那些主动学习的野蛮人，迟早要变文明人，那些拒绝学习的野蛮人，强加学习强加文明东西，也只是披着文明人外衣的野蛮人。我们吴越有很多野蛮人，甚至那些礼教先生们其实也是榆木疙瘩脑袋，也是拒绝学习的文明人野蛮话化实例，他们终将野蛮，也必定把受他们野蛮教育化的国家拖累到野蛮。不光吴越有，大汉也有，不光大汉有，这天下都有，比如你们萨哈连的萨满们，也是拒绝文明的野蛮人，尽管他们在你们那就是文明人，不过他们的拒绝终将他们自己抛弃，终将使得他们自身野蛮化，也必定使得被他们影响控制的部落野蛮化而堕落。”

“受教了，大王，您就收我做弟子吧。”

“不行，你就来听课即可，我收你这弟子，这会给人开口子的，也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自认不是很坚强的人，也不是意志很坚定的人，受不了你这个美女弟子的，说不定做了什么事，让那帮老学究天天指责，烦死。”

“唔，大王还是市井中人呐，还是这么要面子？”

“人在江湖，不得不为啊！”杨晨毓叹息，有些时候看不见的网把你勒得窒息。

“大王请用！这江湖儿女啊，也是很风光的哦！”

“风光啥啊，天天吃西北风、睡在月光吧。小小年纪不要学那些个游侠，他们必将被历史所淘汰，也必将被国家所抛弃，国家需要的是小小武卒、不起眼的农夫、容貌平平的织娘，那些惹事生非的游侠，暂时还容忍着，将来必定没前途。稳定安逸不如小小平民，建功立业不如老老实实的武卒，致富不如脑子活络的行商，荣耀不如读书好能做官的学子，他们，嗯，只是滑过天上的流星，月亮还在、太阳还在、星星也在，只有流星不在，它一定落在哪个人所不知的角落！”

“大王，您娶我吧，跟您在一起，我想我会成为文明人的！”

“君子重然诺，我已经答应那些大妃，在她们在世时不再娶新妇，真是错过了，早来几年多好，哈哈。”杨晨毓调侃小姑娘。不过那学习劲头很足的小美女，萨哈连之花有点点伤感，“大王，没缘分啊，按照你们大汉的话说，没缘分，怎么会这样呢？”

章四十五泰山贼出击

“何大帅，张大帅命小人来送信。”

“那么拿来即可！”何仪现在不敢相信谁，除了那些不要脸的商人。

跪在那的小卒高喊，“请大帅赐刀。”

“给他！”何仪让手下扔过去一把小匕首。

来的小卒看看，“大帅日子过得好安稳，居然有吴越的鹿角小刀。”说完，散开上衣，隔开边角，抽出一条锦绸，把刀扔开一边，双手托着膝行到何仪面前，“请大帅过目！”

何仪目光慢慢掠过锦绸上的字，有些是明文，有些是暗语，张燕要和何仪一起做买卖，前几年在孔融那吃亏，这次要好好玩残孔融这厮，谁叫北海富裕，这几年积累下来，该抢他一把。“行。”

何仪没有怀疑，这小卒以前在张燕那看过，提起毛笔在红色墨水蘸了下，写下:麦收后，猎鹿北海。“来人，送上盘缠。你一定要送到你家大帅那，莫要坏了事。”

“小人定不辱使命，请何大帅放心，等着我家大帅好消息。”

“嗯，早早回去，这些金子是给你路上打点用，那就幸苦你了。”

“小人这就告辞！”小卒接过何仪手下递来的马缰，还有十来个何仪手下作陪。当然那小卒也不是一个人，而是十来个人一组，这年头一人做信使是万万不行的。

“恭喜何大帅发财！”

“哪里哪里！苏先生才是海内豪客！”何仪拱手，刚才那吴越苏先生也在后面听着呢。

“何大帅，这次行动可真是大啊！我想张大帅那也是有收获的，要是何大帅能搭桥的话，在下一定感激不尽。”

“你们这些吴越奸商，恶心的人贩子，是不是又在打那些老百姓的主意。”

“啥叫奸商？共同发财么，你当渠帅，没了享受那有啥乐趣，可要享受，没钱没我们吴越的好物件，你们享受的不就差了去。”

“那也是啊，哈哈，一起发财。人贩子们，来我这里吧，哈哈。”

“咱们这次货多了，你看能不能直接把我们的货物送到海边。”

“行啊，直接在北海那河道边驳船。”

“你们做好准备，我们也要准备。我们起码要准备上百条船哪，金银粮食你们只管拿去，要是有用不掉带不走也可卖给我们。”

“老规矩，万钱一人。”

“何大帅啊，这次货大，我们也吃不下去这么多，钱没这么多的。”

“这我们要养活那些人么？”

“你们还是便宜些卖给我们，当然我们钱不够，可以用货物换么。弓箭长矛长刀盔甲，这些不都一样么。装备好些，以后也不怕。”

“那你们会配合我们行动么？”

“这个我尽量吧，要是说服不了两院，那我就会派雇佣军帮你们在南边吸引曹操袁术，北边我没办法。”

“你们没有大军怎么吸引？”

“这简单，我们骚扰就是，用快骑烧田地，在麦熟的时候烧麦地。”

“你们可真够狠的。”

“哈哈哈，彼此彼此。说好了，人半价！”

“怎么啥时候说半价的？”

“这么大的量，总要平价的，要不我们也要亏。人这么多的话，路上损失也大。”

“嗯，你们这些奸商，要是半价也行，一人再送我一套冬衣，一床厚被。”

“这个，好吧，那小孩子不能算钱，你知道的，现在的孩子，十个里能活三四个已经是顶天了，孩子还得养大，都要大笔的钱。”

“奸商黑心人贩子，这样好了，男孩算孩子的半价，女孩白送。”

“何大帅啊，你真的很会做生意，和你做买卖，我们吴越都赚不到了。你知道光海船到北海边走一遭就要大笔钱财，这么走我们怕要亏啊！”

“好啦好啦，你们这些黑奸商人贩子，我们从北海得到的羊和牛还有驴马半价给你们，总好了吧。”

“行，既然大帅这么爽气，我也不小气。我再送你一百套将军盔甲。”

“好啊！这样定了。”何仪和吴越奸商击掌为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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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式向两院提议审议雇佣法案和学徒法案两项草案，在此寡人正式做如下说明：这两法目前以政府令和大王令的形式发布执行，从国家长远稳定和人民工厂农庄利益出发，必须以法规替代目前的政府令和大王令。目前执行是很不错的，使得工匠能一门心思培养技术比较好的学徒，也能以人道的价格雇佣流民，使得雇工能买的起房子、能娶得了女人、能养得活孩子、亦能使整个吴越快速稳定下来。···”

自然吴越大王选择一个良好的时机提出议案，任何社会只有在农产品最低廉时才是最繁荣。目前农产品很低廉，经济也很繁荣，所以这些法令必须以法律形式固定下来。对于经济吴越大王是不大懂的，好在以前参加的一个纯学术性的讨论，为了在志同道合者中显摆，就势看了些经济学上的牛书，再怎么吴越大王也是粗通，和后世的专家教授比起看来，吴越大王要脑子清醒很多，在经济上也参考各国实际情况和各文明发展进化过程，有计划的往那些正确的方向引导。比如外贸就是如此，以人为垄断造成丝绸瓷器的高附加值，换来的金银还不算主要收入，最最主要的是换回其它贸易对象的农副产品，而这些农副产品又是资源，极大促进吴越工场的生产，使得最穷的百姓也能得到人道的物质保障。简单按照经济原则说来，吴越在一比一劳动交换过程中还额外交换回金银，同时又支付了海运、安全和风险费用。实际更加是一比五、一比十甚至是一比百交换了产品同时完成前述附属。吴越大王杨晨毓在治理这庞大的国家过程中也终于理解了农业是最赚钱的行业、同时农民是最不赚钱的工作这个貌似悖论的真谛。当然按照吴越大王的性子，还是希望能减缓这一过程，甚至提出一些办法来改进农民的收入。在农业和贸易两样上吴越已经远远把各国甩在后面，并按照正确的道路前进，至少是历史上正确的道路。而重商主义也在吴越高层培训班上被吴越大王杨晨毓鄙视和批判。现在的天草就是学习吴越，不过在吴越的影响下学了不该学的致命的重商主义。吴越大王有点好笑，原本历史上爱尔兰在十七十八世纪甚至有超过一百多年的连续外贸出超，但是爱尔兰是欧洲最最贫穷的国家，外贸出超并不能带来国家的富裕，尽管账面上很好看。恐怕这下天草只要不出牛人，以后就会在重商主义道路上越滑越远，变成吴越一个吸血对象，尽管天草年年出超。重商主义不仅没有使得当年的爱尔兰富裕，也使得当年中东越来越穷困，尽管中东地区每年贸易收入很多。一个国家真正的富裕一定是建立在物质财富生产基础上的，任何脱离这个基础国家只能是贫穷。当然有了基础不等于一定富裕，还要善于利用贸易，从贸易中获取他国的劳动，而不是向他国输出劳动。

“大王，恕我冒昧，您的学徒法案草案我也看了，为何只规定同一时期内高等铁匠只能招募一个学徒，请大王解释下。”

杨晨毓不认识那个人，既然是新来的议员也要了解下。“这位议员您是？”

“哦！请大王宽恕小人，小人姓束，名海。”

“没什么，我解释下为什么要同一时期内规定学徒数量和学徒学习时间这俩问题。”杨晨毓摆手，台下很多人看着，很多人也开了工场，自然相关利益，想知道为什么。

“一个工作的工匠能有多少时间教导一个学徒，我们是进行过精密测算和实际考察的。高级铁匠在一个两年学徒期内教导一名中级铁匠学徒是合理的。我们吴越的各类培训学校是培育最简单的雇工，但是有些技术活还是需要传帮带，只有控制了学徒数量，才能使得师傅们能真正重视学徒和教导学徒，任何超过数量的学徒或者远远大于师傅能力的数量，只能是毁了这个行业，教导出很多不合格的工匠，在各类高级工中尤其如此。同时为了保障师傅的权益，也不得不做出数目的限制，我们不能干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事出现在吴越大地。”

“从学徒上面说，数量过多，势必造成师傅大量免费使唤徒弟的事来。学徒法也是规定了学徒和师傅间的义务和权利，师傅有从出师的学徒挣钱中分成的权利，也有学徒在超过规定时间后不必向师傅上缴分成的权利，同时也严格规定了师傅有教导学徒的义务，而学徒也必须免费在学徒期为师傅工作的义务。···”

“谢大王解释，我看这法要得，规定大家的权利义务，免得将来反目成仇。徒弟多了也是扰乱市场，使得工匠尤其是高级工匠的工钱下降，也是保障了高级工匠能拿出最好的产品。”这个束海还是很出色的配合了吴越大王杨晨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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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请留步，小人有话要说。”

“哦？束海？！什么事？”杨晨毓还是很认真的，毕竟第一次不知道对方有啥想法。

“小人想请大王，请大王准许。”低头叩首。

“束海啊，这样吧，你既然要请我赴宴。我也知道你们的心意，寡人就权替你个主人做主一回，要不答应我就不去。”杨晨毓算是很难拒绝这些宴会，时常会有，每次都拒绝也不好。

“但凭大王做主。”

“嗯，我么，也不是作主什么大事，你家宴会么，还是你这个东。我只是提出餐饮要求。寡人需要淡菜一碟、果汁一斛、面包一个、清蒸小黄鱼一碟、猪头肉一小碗，其它时鲜菜蔬弄一碟即可。”

“啊？这么寒酸怎么行呢？”束海好歹做了些生意，觉得这些家常菜都不上台面。

“可以了，知道淡菜要煮嫩些即可，酒就不要了，寡人最近不能喝酒，向少司命刚刚发誓过，这吴越孩子存活率不过半，寡人就戒酒。”

“大王果仁义之君也，小人一定照办，今天下午就请大王过来。”束海低头道谢，“管家，你随了去，等下引路回来。”

吴越大王杨晨毓带着俩小孩子一起过去，反正是便宴，有孩子闹些还好说话呢，也不显得生分。小菜果然按照吴越大王的要求，只是稍微有点偏差，每个人都是一模一样的菜式，而且吴越大王的桌上更加特别些。

杨晨毓苦笑下，“你们啊，请客说好便饭即可，还是钻空子了。”看着那小半个手掌大的淡菜，这玩意大的不好找，果汁更加是来自南洋的各类鲜果混合汁，还好面包简单了，猪头肉干脆就是一大碗核桃肉，那要多少猪头哦！时鲜更加不要说了，反正都是最贵最难弄的非本季菜蔬。那小黄鱼个子够大，都快吴越两斤半了，而且看着都是除了骨头清蒸的。小黄鱼满一斤的话就是很贵的，满吴越两斤就是天价。小的小黄鱼不稀奇，喂猫的，大的就不同，是很上台面的，这快吴越两斤半的小黄鱼价不下于刀鱼也。

束海微笑着引来女儿，“大王，这位是小女，束懿玲。”转过身来，“儿啊，你快去给大王倒酒，哦，倒果汁，伺候大王。”

“束议员有什么事要说？”

“大王，小人今天不是来向大王说事的，只是希望能和大王吃个便饭。要知道，大王赏光，这天下都觉得小人是赚了呢！”

“好，不吃白不吃，那说好，不说事，只吹牛胡说，啊，哇哈哈。”

“小人向大王说说异国有趣的事来，小人亲眼所见。”

“这天下各国各地具是不同，风俗各异，倒也有趣，不知束议员要说的哪一国哪一地？”

“西洋，黑人之洲，国名小人也记不得，道路倒是还知晓。”

“这黑人，无非就是游牧打猎而已，风俗寡人亦知一二，各酋长下各自不同也。”

“然也，有一国，有恶俗，子大皆出，女大归父，其子女者莫能辩尊长，我中华看之，实禽兽之国也。”

杨晨毓刚刚把一块猪头肉上的核桃肉放入口中，这么听下来，心中不快，什么鸟人在和尚面前说秃头。

束海还没知觉，只觉得好笑，“这国有一酋长，小人与之交换过物件、盟为兄弟。其部落有风俗，女子出嫁前必以牛乳肥之。”

“出嫁前要喂肥！”杨晨毓也没觉得好笑，只是听着。

“大王，您要知道他们要多少肥才好呢？”束海笑着，自问自答，“部落以肥者为貌美康健，女子出嫁要称重，以家中小母牛为磅，比小母牛轻者不能出嫁。”

“这也算是一方水土吧，那边吃的肥也是不容易啊。”杨晨毓忽然想起那张著名的照片，那兀鹫等着路边快要断气的孩童，震撼啊，那拍照的不也为了这么个照片搞死自己了。是啊，吃肥是非洲人一个念想，是一个很不错的追求。

“大王，那酋长嫁女，自然也是一样。可那闺女就是不肥，好歹喂了小半年的牛乳，在夫家验收时还是没过夫家带来的小母牛重量，就要被退回。我看着酋长也是好友，自然帮忙。以巴豆掺盐入面包喂牛，那牛拉稀，再称重，过了，婚事顺利完成。”

“那你也是做了件好事。”杨晨毓笑着。

“那酋长和小人说，你是我的朋友，咱们的交情就在牛粪中见，咱以后见到牛粪就会想你这位恩人。还和她闺女交代，这位中途人是你的恩人，他对你有一粪之恩云云。”杨晨毓慢慢憋着，一粪之恩，呵呵，想着要封地是吧，够拐弯抹角的，连闺女也使出来。

“大王，您请。”束懿玲也很适时举起果汁杯子，递到吴越大王杨晨毓嘴边。

“小MM可有夫家啦？”

“还没。”

“那好啊，说说要求嘛，寡人给你参考参考。”杨晨毓打着哈哈，不理那厮。

“大王，这种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女子不敢自作主张。”

“好啊！好闺女，正好寡人手下有个少尉，人很不错啊，长的粗了些，也黑了些，上次断了条腿，本大王一直挂念着他，答应给他找个漂亮好老婆，这不，你都这么好，我看合适。”

“啊！？不要啊大王。”束懿玲恐惧的眼神投向杨晨毓。

“那你要啥？”

“大王，小女子不敢奢求，平常人家儿郎即可。”

“呵呵，呵呵，你们啊，有事么，可以按照程序来，按照法律来，何必委屈自己呢？”杨晨毓知道这宴会从来没吃爽过。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算啦，你不该死。你的事，以后有时间过来王宫私下谈谈，这酒宴么，我看还得准备些歌舞，要不不热闹啊。”

“小女就会跳舞，玲儿，为大王献舞。”

“小女知道。”

杨晨毓又吃了一个淡菜，“嗯，束议员啊，你家真有钱，这玩意也搞到。”

“谢大王，其实也很好弄，大王平时没注意罢了。”

“我不是没注意，而是舍不得吃啊，一百钱一个大淡菜，要知道中号的一百钱都够买三四十斤了。”杨晨毓毫不犹豫说出自己抠门的事实。

章四十六强盗的觉醒

“大帅，您看着乐安、齐国都富裕着，咱们让给黑山军，是不是亏了。”

“你小子就心眼多，着没黑山军帮忙，咱们干一票的话，也是困难呐。现在北海筑城建壕，哪里是我们能攻得下的。不是前些年，那里不设防，随便围个百八十天的，一定城破。”

“大帅，我也是为您和兄弟们好，这浮财粮草不抢白不抢，干嘛留给黑山军。我们得了，运回泰山。黑山军远来，也是无法，只得强攻北海，否则他们出兵不是傻子么。”

“你这么说也有点道理，这样吧，你带些兄弟去，劫大户富商，记得不要侵犯那些穷苦人家。”

“大帅这为啥啊？”

“记得啊！，这些大户能杀的杀了，穷人留下来不就没主心骨了么，不得不给我们种地，我们以后也有粮草供应。”何仪考虑的比较远，毕竟这好几年活下来的，总有点经验教训。以后万一要投诚，没有实力也是不行的，要是能自立，也要学吴越，没有百姓哪来兵员粮草。

另一边的心腹白赤子过来低头和何依交流，“这天下，您看是属于谁的。”

“嗯？汉天子的，吴越大王不是有公告天下么，任何试图改变汉家江山的行为都会被吴越视作宣战书。”何仪不解道。

“大帅这吴越大王替汉天子出头，您看是为啥？”白赤子低头看向地板上的玉器。

“天下江山，这吴越大王好歹也是汉家亲家，总是要帮亲家的吧。你说出头，我看也是给那老太婆逼的呐。吴越大王自己娶了公主，而自己儿子又要娶万年公主，怎么着两代人娶了两代姑侄公主，感情是很深的吧。”何仪想了想，“这吴越大王恐怕是要学苏武，他不是有教学册子，上面就是学习苏武卫霍这类，当然也有可能是周勃呢。”

“比周勃厉害。”白赤子看向何仪，“大帅这英雄啊，当今天下谁可当。”

“我看么，曹操、袁绍、辽东辽西公孙氏、嗯还有那肥猪董卓也算吧。”何仪想想，这曹操是厉害啊，人马少，可他们泰山贼军就是奈何不了。

“我以为这吴越大王要行禅让之事，目前不过是为自己张目而已，何况他占了大半江山，哪家诸侯能撼动？”

“那，白赤子，你是我的发小，总能说说心里话吧。”

“刚才那黑子做得对，我们要是得了青州的话，即使得不了，泰山以东诸郡能抢到，那我们还是有投诚吴越大王的资本，将来也是开国的功臣，混个侯爷也是不难，子孙也能安享余荫。”

“那要是我们在吴越大王得了天下后被算账怎么办，高祖只对自家人好，那些半路的哪有好下场。”何仪也有自己的疑惑和担忧。

“高祖和吴越大王比，吴越大王更加宅心仁厚，未有枉杀无辜大臣士人的呢。即使是犯了大错，那些小篡逆谋反的，也不过杀了主使之人，无辜家人也只是流放，外嫁的女子都没牵连。”白赤子一直注意吴越大王的所作所为，点头下，“我肯定，吴越大王属于心肠软的，要不怎么也要腰斩族灭的，现在看来没有族灭的吧。”

何仪想想点头，“确实。”

“那不说明吴越大王是很讲原则的人，不会牵连无辜家人。我们有投诚的资本，一定能过上好日子。”

“好日子？大贤良师去了后，哪有？”

何仪还在回忆大贤良师的日子，“吴越大王那好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的。”

“大帅啊，别糊涂了。大贤良师不过是过眼云烟，而我们还要过日子，大帅您真的想这么干下去？没有家人没有女人没有孩子，等老了后还拿着长枪去搏杀？”

“这啊，你也是我的好友，从小到大，所以我告诉你，其实我早早就在考虑我们该何去何从了。”

“大帅！”

“你啊，这次咱们还是看看收获如何，要是真的搞好的话，泰山东全部抢占的话，你说我们再投诚吴越，那我们是不是比现在好。”

“这个，大哥啊，军队肯定没有，但是我们可以在句章或者苏州安心享受余生。”白赤子还是很知道轻重的。

“那钱财呢？”何仪知道投降吴越，自己军队铁定要被改编，那么钱呢，这些年搜刮的钱没有怎么办。

“大哥，要不我们让那奸商在句章钱行给我们兄弟们开户头，先不要把钱换过来，而是直接存在吴越钱行，等投诚后，不就能不怕钱财没有么。”

“你这么相信吴越钱行？”何仪疑惑着。

“不，我们不就在赌么，赌吴越大王要得天下的雄心，自然要拿我们这些先归顺的做榜样。”

“有道理，白赤子，这次搜刮等黑子带军走后，你们冒充黑山军把所有人一起劫走，我们要干就干彻底些。”

“诺，大帅。我这就去准备准备。”

“嘿，白赤子，给我准备些处女，漂亮的小处女，我们要打动吴越大王，总要献点美人啥的，钱财嘛，吴越大王不稀罕吧。”

“好的大帅，我会让兄弟们注意收集美人。”

－－－－－－

“弟兄们啊，大帅有令，抢到的浮财大家平分。粮草牲畜归山寨。”

“诺！”强盗们很开心。

“大帅严令，私自藏浮财的，五马分尸，擅自辱没女子者，腰斩。咱们是秋毫无犯替天行道的义军，不是强盗。”

“诺。”士兵中有想法的都黯然。

“黑将军，您看那家是孔融家的亲戚，咱们好好榨一番。”

“消息准确？”

“是的。”

“弟兄们，你们几个各带两百人围起来，我们带五百人拆墙进去。”

“诺。”黑子手下很高心，大将亲自抢钱，还有什么比这好的。

“哇，怎么都是马车散件，快去报告将军。”一个小军头向手下命令着。

“将军，前面发现有好几院子的马车散件。”

“哈哈，想啥来啥。”黑子本来还担心运输问题，这不就这么解决了。这里马驴牛都不少，就是大车不够，现在大车有了，比钱财还重要。

“他们怎么有那么多马车散件。”黑子疑惑着，招招手让手下把这院子主事的来，院子家主人都跑了，跑回孔融的北海。

“秉大王，我们这的马车散件是吴越行商放这里的，说是有人要买。”院子管家不敢看着，低头回话。

“你们老爷呢？”

“都回北海，留下的都是仆妇下人。”

“哦，这么说钱财也都运走？”

“是的，大王。”管家看着地面老老实实回话。

“妈的他们连牲畜都运走了！”一个黑着脸的家伙过来向黑子报告。

“那他们还有啥留下的。”黑子很恼火，用刀直接架在管家脑袋上。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管家以为要杀他呢。

“快回答，有啥值钱的留下。”黑子不耐烦。

“只有粮食和咸肉，还有剩下的布匹，大约有粗布十万匹，丝绸五千匹。粮食有十万石。”

“发啦，发啦。”黑子很高兴，他们在泰山周围也没征集到多少粮食，还不得不种地养活自己，现在一下子有这么多布匹和粮食，也够军队开销一阵子的。

“嗯不错，你跟我们一起走吧。你家主人回来，要是东西没了还不是迁怒于你，还不活剐了你。”黑子有点心机，尽管这个管家胆子小，但是会管东西啊，自己那边也需要，泥腿子们管事就差老远。

“大王啊，我不走也不行啦，唉，我这把老骨头还要上山吃苦，奈何啊？”

“你不要叫我大王，我们山上是替天行道的义军，我家大帅赏罚分明，会好好对待你的。”

“将军！”

“废话啥，叫你干啥就干啥。”黑子不耐烦起来。

“是、是，将军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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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北海，您且安心，有我刘备在，那些泰山贼是不能攻下的。”

“是啊，郡守大人尽管放心，我家大哥在，区区蟊贼还不是手到擒来。”张飞也出列张罗起来。

本来按照历史轨迹应该在徐州混了，不过徐州大半在吴越手中，小半在山贼手中，也就没得去，一直还留在公孙瓒，这次泰山贼浩浩荡荡十数万人马来扫荡北海、平原，孔融立马向比较仗义的公孙瓒求援。而公孙瓒派出刘备这个小师弟去解围。刘备本来在涿州招募的五百军士，死伤和归家的除却，剩下也就两百，好在公孙瓒人不错，补充了两千流民青壮给刘备。目前加上刘备自己招募的沿途侠士剑客流民已经有五千人马，自然是对那十来万泰山贼寇不屑一顾。本来么，刘备巨巨也是一个打仗很厉害的家伙，当年五百人都敢向上万黄巾发动冲锋，可见刘备治军统帅能力。三国能打到后面割据一方的哪个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关大侠捋捋胡子，一言不发，跟着大哥混了好些年，一直来回走动，还没啥根基，他自己也有些暗暗着急。这次不知道大哥能不能在北海定下。高台前的大街上有好些路人来回走动，那边那个蓝衣少女好美啊。关大侠还是比较好色的，本来么，英雄哪个不好色呢。不好色的英雄豪杰也就实在没办法的太监吧。至于太监，其实大家也是对他们误解很深的群体，为了生活也好被迫也罢，都是不得已的事情。和他们本身素质还是不搭界的，太监中牛人一样很多，武将文官有本事的也多得是。问题是监管问题，谁来监管这个政治群体呢。

刘备捅捅关羽，“二弟啊，等咱们稳定下来一定给你说个好人家。”

“大哥！”关羽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停腻了。

“哥哥，俺也要。”张飞娶老婆有个标准，就是要良家子，自然士大夫人家的更好。

“三弟，唉，都是大哥拖累你们几个，要不是跟着大哥瞎忙活东奔西跑的，早就该有孩子了吧。”刘备其实算是很不错的人，就是野心大了些，可谁没野心的。

“郡守大人，山贼运来投石器和石炮。”

“啥！完啦！完啦！”孔融已经知道边上两国的国都就是给石炮攻破的捏。

“石炮、投石器？怕啥！”刘备还是不信邪的说。

“走一起看看去。”张飞也拖起关羽的手。

远远的都是鹿角木栅栏，把整个北海团团围住，在靠近城墙西边一侧，有马车围城一圈保护着里面的投石器和石炮。石炮是那种很怪异的玩意，后面有个大大的漏斗，一根大木杆的长段上有一个小皮兜。巨大的架子可以看出这玩意攻城还是很野蛮的。投石车是小型的绳绞投射器，里面装的碎石也比较小，对付城墙上的人和出城迎战的军队吧。

“看，他们怎么可能把那么大的石块装上，隔着有近一里多，能射得到？”张飞还没见识过超大型的攻城器械，所以很奇怪。

“哥哥，我点五百骑兵，干掉那帮蟊贼。”

“少安毋躁，我看他们派了那么多精锐保护那三部巨大的投石器，怕不是那么好打的，万一他们以那个做诱饵就不妙了。”

“皇叔、皇叔，你看，他们好像在装填石块。”孔融指着投石器边忙碌的人。手不由自主紧紧抓住角弓。作为这个年代的世家子弟射箭击剑都是拿手活。

“一号准备完毕！”

“二号准备完毕！”

“三号准备完毕！”

泰山贼买了吴越的投石器也一同聘请了吴越的教官，所以比较怪异的以吴越口令操作这些器械。

三部投石器装的石块重量是不一样的，当然被投的石块是一样大小。后面巨大的木箱里分三种射程的重量装载。

“预备，发射！”指挥官的小红旗猛得向下一划，三颗巨石嗖得扑向空中。每块吴越两百斤的石块狠狠砸向各自的目标。自然最近的是城门方向，两颗远的纯粹是远射城内捣乱。

“嘭～！”巨大的撞击声使得挤在门楼上看热闹的众人吓了一大跳，妈的这么厉害。

吴越自西洋吸取各国工匠来，这个攻城玩意算是造到比较骇人的地步，两百吴越斤的石弹可以发射到三四里的样子，一般攻城足够了。

“大哥，快快下去吧！他们一定会攻击门楼的。”关羽知道门楼是重点照顾的，赶紧吧，被石块砸死不是好玩的。

“大哥、二哥，看那些小投石器！”

不知道从哪里出来十数辆马车，上面只是超巨型投石器缩小迷你版，操作也简单，三个人就行。当然这个也是吴越配合车兵机动作战的小型投石器，不是用来真打人，而是迟滞进攻和放火。里面的石块只有区区两三斤的样子，不过射程也是远，也有三四里的样子。

“嗖嗖”十来颗火球蛋扑向靠近城墙的城内民房，“完啦，完啦！”孔融面如死灰一般，大火在城内开始蔓延。

“大哥、郡守大人，我看还是去拔出这个钉子。”关羽还是一点也不激动。

“为今之计，只有如此吧。”刘备点头答应。毕竟再拖下去就是城内被烧光的结局，城也是随时要破的哦。“二弟，事不可为，且回来，我们再做商议。”

“大哥，我也去。”张飞也热血沸腾起来。

“三弟，你且勿急，点五百步卒，在那边门下休息待命。云长要是得手，你立即听命跟进攻势，扩大战果。要是云长不可为，三弟啊，一定要保护云长回来。”

“诺！”

“大哥，小弟一定擒杀贼寇。”

“你们都小心些。”刘备还是不放心，“郡守我们也该去后面高台，这里危险。”

“玄德兄，是极、是极，你我坐镇指挥吧。”孔融早巴不得回去。

在吴越军队教官训练下，泰山贼没有给孔融以及刘备三兄弟机会。很轻松把关羽射回城内。而泥土夯筑的城池也在石炮攻击下摇摇欲坠，城内更是不堪，一片火海。尤其是贼军学习了吴越军的瓮中捉鳖法，一点也没留出口。原本只会激发城内斗志，可城内被烧成一片火海的情况下，自然信心大跌，何况军粮屯驻区也被小型石炮攻击，火蛋以及把军粮马草都烧毁。

“大帅！”

“稍安勿急，他们还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再困他们一困。让他们好好饿一天再说，注意不要给他们挖地道跑了。”何仪很高兴，这些家伙是厉害，军校里出来的，攻城和野战具有战法，脑子也不错，可惜是借来的。

“孔郡守，我军替天行道，剿灭谋逆，为大汉治安和百姓的幸福生活不断努力。希望郡守配合，勿做不切实际抵抗，放下武器，重归大汉，归顺官军。”泰山贼何仪决定以汉制汉，不能再干师出无名的贼寇强盗生意。

“狗屁！他们也算官军？”孔融张大嘴，贼寇不是脑子烧坏了吧。

“禀郡守，何仪归顺吴越，被吴越大王表为青州尉。”

“啥，狗屁的蛮夷，也来干涉我们齐鲁士人！”孔融好不心烦。

刘备脸黑黑的，泰山贼说得好，你们没吃的了，除非吃死人，即使吃死人也坚持不了多少时间，毕竟那么多人在，除非杀百姓充作军粮。问题是刘备坚决反对，孔融是无所谓，不过泰山贼说了，吴越会优待孔融和刘备以及他们的手下。除了投降，目前看来是没啥出路了。泰山贼十来万围困下，又没有援军，就城内一万士卒没有粮草，加上孔融的家丁数万，那也是远远不行的。

“唉！是我连累明公啊！”孔融有点羞愧，“皇叔，我对不起你们。”

“算啦，人家早算计我们，如之奈何。”刘备也很尴尬，军队基本都在，可是军队的军粮被人烧了，还能作战多久，他反正是没数的。何况围城又那么彻底，一点空隙也没，出不去啊。当然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军粮也非全部被火蛋击中，也有人在城内做内应，早早准备火油，等大火一起，就把小粮仓烧个一干二净。城内居所倒是基本十家九破了，基本被烧毁。

“窝囊！”张飞大喝，不过投降就投降吧，却投降给山贼，心里不舒服。

“算啦！看吴越大王给我们怎么说法。”关羽知道形势如此，现在城内还浓烟滚滚的，没有粮食倚仗，真的守不下去。

章四十七乱风

“奉天承运···，大汉丞相董卓···，特赐九锡，授命秦王···。”黄门宦官刚说完，媚笑着上前，“恭喜秦王殿下，贺喜秦王殿下。”

“哈哈，领赏。”董卓总算在女婿的一力要求下争取了秦王的实封。

“多谢秦王殿下。”黄门也觉得自己有点贱，本来么，在后汉时期宦官没几个把这号大臣太放在眼里，在宦官眼里，只有皇帝和皇亲才值得巴结。

“你们啊，哈哈，看这个天下人怎么说，老子是秦王，三秦也就是我的家啦，儒儿，你要好好招呼下去。”

“诺。”李儒本来有点咳嗽，被岳父这么逼得有点气喘。

“我儿要当心自己身子骨，还是吴越大王说得好，身子是享福的根本。”

“谢父王教诲。”

“儒儿，我看明天让御医来看看，那几个杏林高手都被寡人请到府中，你且安心养病。”

“父王，我觉得这关东群后有点不对么。”

“什么不对的，看他们还闹到什么时候。”

“吴越方面已近默许我们，但是他们说，必须改革政体，否则绝不交纳他们的份子，吴越大王尤其可恶，”

“哦！怎么个可恶法？”

“吴越大王说，出钱的必须有发言权、执政权、监察权、立法权和国策决定权，这个体制没有建立前，吴越是一钱不缴的。”

“呵呵，那个你这几天给我联系下，我看啊吴越大王的儿子都是人杰啊，你看看，我都当秦王了，不能忘了普惠天下么，那个虞彘应该可以做楚王，那刘子都可以封交织王，你看看那个吴越大王还有几个孩子啊，咱们都要帮着表一表啊。”

“父王高见。”看来李儒是蛮佩服这个董胖子的，“这下，他的儿子本身就带兵镇守一方，封王镇守后一定会有什么想法，哈哈，这下祸起萧墙。”

“先别急，你看看还有啥招可以搞，比如那些赵云、高顺、小刀等吴越带兵大将，看看是否能为朝廷效力啊？”

“这个难，不过下面那些不可能人人都是铁板一块。”

－－－－－

“搞什么，董贼被封秦王。”曹操有股无力感从骨头透到外面，身子软软靠在垫子上。

“大哥，怕啥，咱们不承认就是。还有袁绍不是和您说了，是不是立刘虞为帝，要是换了皇帝，谁鸟这个伪帝诏命。”

“你啊，别瞎说，要是袁绍能干成这事，咱们帮一把，要是干不成，咱们参与的话，也要受牵连，所以不要涉及太深。”曹操想想，也是啊，重新立帝，思路是开阔了，可万一大家都这么玩，他也没啥优势啊。太皇太后在吴越那，太后已近被董贼害死，所以吴越那边要是说服太皇太后出来主持新立皇帝，那么吴越就最保险。

“大哥，那咱们该怎么办。”

“这个，我和吴越大王有交情，咱们家和夏侯家还不是在南洋有块地呢，你跑一次，顺便把去帮我带个信。”

“您觉得这样好么，吴越大王是庸碌之辈，何必苦了自己呢。”

“阿弟，你哥哥我，应该比那吴越大王有本事的。”曹操拍着桌子说着，不过脸色并不好，“命啊！天命不可违，你要知道当年高祖皇帝时，哪个手下都不比高祖皇帝差才是，可为什么这江山就归了汉呢！”

“是啊，大哥，为啥呢？”

“天命不可违，有时候也是势也，也是时也，吴越大王有天命之归相，我找了十几个算命高手偷偷望过他的王气，可是他们都说没有紫气，也没有皇帝相。”

“那咱们还这么干啥？”

“他们都说天命，吴越大王有天命在身，看来是真的啊，来自神的世界。”曹操很失落，天命着东东在这年代还是很牛的，一旦被高手看出有天命，别人也会低头，尤其是吴越大王势力小成，就单军力来说，统一北方已经不是问题，而是想不想的问题。

－－－－

“着个吴越大王一定会爆掉董贼后门，哈哈，咱们的动作也要快，刘虞不答应也要答应，只要刘虞答应，我那如花似玉的闺女可以嫁他。”袁绍狠狠心说道。

逢纪和张津对视笑笑，逢纪先开口，“本初兄可要想好了，这刘虞上不上得去，一个是看河南曹操，曹操是您的好友，您要尽力说服他，一个就是吴越大王支持，吴越大王支持下，那边也不敢妄动。至于你弟弟那，不必理会。”

“公路啊，不懂事的孩子一个。”袁绍摇头，他还是很想讲和的，当年联合关东群后时，粮草就是交给袁术置办，可见袁绍对袁术放心和重用。

“你们说说看，咱们挟河北之广、燕代猛士外有鲜卑乌桓之众，可南面乎？”当年袁绍就是这么和曹操说的。

袁绍手下互相间看看，张津出来，跪在袁绍面前，“我是您的门客，当效忠主公您。不过臣即是汉人，生亦在汉，死亦归汉，吾魂必为汉鬼雄。”

“你啊，我袁绍也不是那种背汉之人，尔等皆可放心。”袁绍其实在这个时候不过就是要话语权，要在朝廷里出风头罢了，还没有其他想法。

张津直起身子，“主公之志吾明矣，不过主公，辽东辽西不平，不要南下。”张津继续想着，“要争霸天下，归汉皇帝，就算集河北才士，又有什么其他办法压住吴越大王。吴越海军有大舟千条，随时可以从燕辽西渡海而来，我军稍离，必被攻击。所以在将军没有除掉辽东辽西公孙家外，我建议是对吴越顺服，不必理董贼，先河北，再辽西辽东，最后乌桓鲜卑，然后才能集万军南下河水，占据中国。”

逢纪也笑起来，“我的看法和张兄一致。”

“你们啊，好，就这么办，谁出使吴越，我们臣服吴越，顺便能买些军械。”

“吴越要牛马，咱们自然不缺，可以和吴越交易，吴越弓弩强劲，刀枪锋利，具是天下少有宝物。”

“臣请命。”逢纪出来。

“好，就麻烦先生。”袁绍点头同意，毕竟没有吴越支持，他和辽西就很难办，辽西买了吴越军械后，很是壮大。

－－－－－

“什么，秦王实封诏书下来了？”杨晨毓很不好，脸色黑黑。

“那个肥猪控制朝堂，怕早早就压了大臣。”张昭也是黑着脸。

“丞相大人啊，我们不能内乱，其他的没啥好怕。”杨晨毓想想，自家军队已经是大汉第一了，就算拿到世界上去，也是第一吧，更本不必要自乱阵脚，只有好好维持下去，自然有水到渠成那天。

“大王，我建议加强各军的军士长，所有卫尉要调换。”张昭不知不觉多嘴了，毕竟吴越制度现在渐渐成熟，文臣领班丞相是不干涉军事，干军的文臣只是在两院而不是在政府。吴越大王自己也意识到军队王室必须把持外，参与权也一点点外放两院，当然两院只有很有限的郡兵、屯兵两军的议军和决策权。而主力陆军和海军还把持在吴越大王手中。

“好主意，丞相啊，您看把军校的学生外放一部分可好。”

“完成学业的全部外放，羽林军中差不多的都外放少尉。”

“好，寡人以为这确实是好主意。既然这样，那么郡县是否可以对调长官？”

“可以，这样非常时期，只有这么办。”张昭也决定可以这么做。

“报大王，小刘妃难产！”

“什么？”杨晨毓非常脸黑心烦，坏事一起来么？

“我的报告都在这，大王您先去看看小刘妃吧，万一，这恐怕？”

“丞相大人，您回吧，哦顺便帮我通知小刘妃家人来，他父兄都是做官的，您先安慰着。麻烦您，我看要是事情不妙，恐怕，唉！”

杨晨毓没有再停留，飞快走向内宫，小刘妃即使有接生经验很丰富的医生帮助下，虽然也在产前纠正了胎位，可还是大出血。

“大王！”

“宝贝，你要坚持住。”杨晨毓不管不顾冲进产房就握住小刘亦菲手。

“臣妾蒙大王宠爱，已是万福，不敢它望，臣妾自知不久于人世，希望大王能照拂我家人，勿使他们做出出格的事来，只要保他们一个富家翁即可。”

“宝贝，你不会有事的。”杨晨毓一手已近抄起小刘妃的脑袋来。

杨晨毓脸看向医生，医生轻轻摇头。丫鬟奴隶什么都紧张得要命，不知道大王会不会迁怒他们。

杨晨毓痛苦得低下头，眼睛不敢看向手中宝贝的双眸。小刘亦菲惨白的脸露出笑容来，“大王，能亲亲么！”说话间力气已竭。

杨晨毓俯下双唇碰触间，感到热量在小刘亦菲身上唇上缓慢流失，慢慢没有了热度，只是余温。杨晨毓憋住不哭，一个手抚过小刘亦菲眼睛，“安歇吧宝贝。”然后站起来走向门口，对着蓝天大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是的，杨晨毓此时心情和孔老二当年是一样的，孔老二的老婆养闺女时也去了，当时心下戚戚，就说了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而腐儒们居然篡改原意，可见文化阉割手之厉害、文化太监之无能。

“来人！”

“臣在。”

“太常大人，您替我安排吧。我一点力气也没。哦那个，小刘妃和她姐姐一起安葬吧，都葬到我那地去。”杨晨毓终于不再怨恨以前的刘亦菲，看在她妹妹的面子上，都安排进自己的坟地，算是一个说法吧。

“大王，物品按照您计划的办？”

“嗯，国家虽然有钱，但，也别浪费。”杨晨毓也不知道说啥。

“老哥，你要振作。”

“我会的，那个你不是有她们姐妹的塑像么，给我叫最好的人来雕她们姐妹汉白玉像，你要帮我完成。”杨晨毓算是求申艳丽了。

“给你多弄些吧，汉白玉的和青铜的，地宫里也可以放一对。”

“你看着办吧，”杨晨毓已经不知道怎么回去了，昏昏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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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令郎，特级加急！”

“嗯，我看看。”值令郎签收后，在一班好事的值令中郎们一起看起来，有真正大事才会上缴，一般小事，他们处理后向上报备。当然所有加急件还必须通过联合军尉部和各大佬看过签字。

“什么，孙权报南洋堂明国叛，率领三万象兵南犯。”值令郎官立马惊起，“马上报与大王，还有，你们几个知会各个驻军军尉和诸太尉。”

“诺。”大家也不说什么，值令郎里面还有值班的领班，领班说话，当然照着，这么急的件必须报告大王的。

“妈的，什么不顺来什么。”杨晨毓恶狠狠说道，“你们谁有想法，帮我平定怒火。”

“臣请战！”

“你！”杨晨毓看向回国闲赋的张辽，“可以，多少兵马？”

“大王，请大王准我在南洋招募土著兵，否则都从吴越去，怕费用靡费不说，还不见得平定得了。”

“这个，好！”杨晨毓想想，对着三大臣和诸太尉说，“那个，法律上要补充下，最好三天见条文，一月内办好，以后可以慢慢改。”

“是什么法律？”

“嗯，新搞民团法和有组织犯罪法，嗯还有社团登记法。”杨晨毓知道民团总要开放的，越是远越是控制不住的，还是开条口子吧，跟进的有组织犯罪法就是防止人家作乱用的，反正参照着执行，省的两卫对内不能有依照。

“张辽啊，你一人不行，你们那些人一起去，我给你们十个新编军团，那孙策就撤回吧。”新编军团完全是吴越大王自作主张编制的，一改以前的编制办法，以七人为一个基本作战单位，七人中一人为斗长，七斗为宿，设宿长和宿三级士官，七宿为卫，七卫为军，一军2500人的新编制，原来三千人编制对吴越来说，有点大。再说2500一军的编制可以分一点点权，目前新编制还没推广，只是吴越句章编制了十个军作为机动部队。

“谢大王！”张辽也不说其他的，着就是对他们放心最好表示，毕竟他们都是降将，一起放出去也看得出吴越大王的信任。孙策的士兵怕早早没了当年的血勇，毕竟士兵是人，需要休息整顿和换新人，否则就会老去，最后变兵痞，这次招孙策回来也是这个想法，很多超期服役的也该回归故乡了。要是有不愿意回去的，那么可以留下当骨干，重新加入新人编制新军。

二十五万常备军也是吴越大王准备将来一段时间内的全部家当，现在重新编制为一百个军团，也是不得已的办法，三十万人陆军太多哦，没这个必要。屯军和郡兵只能维护地方安靖。尤其是屯兵，流放犯和奴隶占了绝大部分，还不可靠呢，权当利用荒地罢了。民团法也是鼓励开垦新地方的商人地主自保，也是杨晨毓想了很久的折中，毕竟十九世纪米国都还有民团，更加不要说中国了。以杨晨毓抠门的想法，维持一百个军团规模，海军职业士兵维持在两万人足够了，当年大英帝国全盛期不也就十来万兵马统治那么多殖民地。

章四十八合约

“今天是我们新编一一五军团横渡大江训练，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海军兄弟会时刻帮助我们，有身体不适的可以现在提出来，等横渡时要是谁不行的话，可以和跟随的小船说。你们一定要以队列前行，不准擅自抛下同伴私自呈勇，不准拉下你们的同伴。各斗长宿长要注意自己的队伍，要是有士兵身体不适，立即让海军帮忙送船上去。”罗哩罗嗦军团长高雅说了一大通，自投降吴越来，吴越大王不忌不疑，令他为新编一一五军团长，也使的高雅莫名感动一阵子。

“军团长，您看。”军团士官长肩上那五级红星说明他的资格，有和军团长说话资格，也有指挥军团的资格。吴越双首长制度也有个好处，就是谁也别想在军中擅作主张。也就形成吴越军队高级军官以主官/士官长/军司马为三方的军事议政制度，这减少了主官的冒险行为，虽然大大减少了那些非常有想象力的作战计划，但是整个军队胜在稳健。任何军队要打胜仗，不是靠一意孤行和独裁，而是军队内部的军事民主，尤其是东方国家，任何上升的势力，或多或少都是军事民主执行得较好的。比如鞑靼清、比如黑鞑靼蒙古、比如鞑靼女真、比如鞑靼契丹，当然匈奴在作战比较占上风时期也是如此。我大汉也是如此，李广之类一条筋的指挥官只能是拖累自己军队，这号军事主官威信越大对军队损失也是越大。说大的方面，前汉高祖刘邦后汉光武帝刘秀也是这般能纳言的人。

“嗯，老邢啊，开始吧！”军团长也有点郁闷，在吕布军中自然是不需要这般的，可吴越军就是奇怪，安排了军团长，还有副军团长不说，还另外安排了士官长，这样他就有点点不习惯，毕竟习惯是养成的。可制度如此，只能顺之。

“将士们，横渡大江现在开始。”军团士官长老邢一句话，后面十个弓手射出了带哨子的响箭，前面军队立即在各自的卫尉命令下，向后转，开始有列队投向大江。远处进入大江的鲸鱼在喷水，不要说这个年代，就是后世五六十年代，大江内一样在鱼类洄游时有鲸鱼入江打牙祭。

“士兵，你哆嗦什么。”卫尉看向一个新兵。

“报告卫尉大人，那，那鱼会不会吃人？”毕竟第一次看见大鱼，总是心慌的。

“哈哈，别怕，它只吃鱼不吃人。”卫尉笑笑，自己也脱了披风，开始加入列队向大江走去。

“矮东洋，跟上，脚别打哆嗦。”卫尉看向自己侍卫，那个天草来的纨绔子弟。

矮东洋是天草人，胆子不大，也像前面那士兵一般在嘀咕，这么大的鱼说不定会咬人，要是咬人怎么逃脱啊。

“矮东洋，别楞着，过来。”

边上侍卫纷纷嘲笑起来，“你个矮东洋，胆子咋这么小，来，要吃也不吃你，你那身板太小，没多少肉，人家不喜欢的。”

“那不一定，说不准大鱼喜欢嫩肉，正好我这么小个，他比较喜欢吃。”矮东洋在心中转了N个心思，不过大军开拔，也只得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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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面对现实，让我们忠于理想！”杨晨毓在小会上说了自己的心声。

“大家都不明白您的理想是什么？”一个声音弱弱问道，是姬芾。

杨晨毓看向她，“你们都不知道我的理想，今天我就来说说我的理想。”

杨晨毓立起来，本来都围坐在一起，有老婆，也有亲戚，还有密友和政治上同盟，他们都想见识下大王的理想，本来么，大王总是要求大家尤其年轻人要做一个有理想的人，有高尚为社会为吴越全心全意服务的人。

“说起来很可笑，你们可能认为我在开玩笑，不过我的最高理想是能看到一个人和人彻底平等的社会，是看到一个人人能有保障的社会，等那时，你可能不再为生活发愁，不再为住房烦恼，不再为生病的家人和难以养活的小孩而哀愁！”

杨晨毓断了下，“是很可笑吧，看看我的所作所为，哈哈，没人想到吧。”杨晨毓苦笑着，不知道怎么说好。

“大王，我信你。”杨菊第一个出来支持，一个女奴，被大王解救后，受到良好教育，最后成为大王女人，成为替大王做事的内官，她内心早已不平静。

“菊儿，谢谢你。”杨晨毓摆手制止其他人的效忠。

“下面我说的和上面一样，还是最高理想，我知道可能是幻想吧。不过说说何妨呢。”杨晨毓面对那几个大儒笑笑，平时观点不同，但是关系一直很好，毕竟吴越大王给大儒们开阔了眼界也，了解了世界。

“我希望人类能真正和平，不再有杀戮和凌辱，人类不再为资源而争夺，不再为疆土而作战。一个能让所有人心服口服的政府，一个社会最优秀的儿女无私奉献参与的政治体系，一个没有军队没有警察的世界。男人和女人真正平等，为了爱而在一起，消弭了婚姻的约束，不再有任何束缚的结合。孩子们能得到最好的供养，能学习到自己不想学为止，能做自己喜欢的工作，能以为社会为人类工作而自豪。还有很多，多说无益，就是古书上老说的大同世界吧。”杨晨毓有点哀叹，大同世界真的存在么。

“大同世界，大王您说这个真会实现？”腐儒们有个好处，就是一心为理想的腐儒都有点大同情节。管宁看向提问的王烈，点头表示支持。

“这个么，我只能说不知道。可能永远也无法达到，但是我们的社会，全世界都会越来越接近这个大同世界，所有人类会理解大同社会的理念。”

“那么，大王您还在贩奴、还在攻打土著，是不是背离了您的理想。”管宁也很不客气。

“幼安问得好。”杨晨毓在公共场合很少再说人家字了，他一力废除字，一定要说名字，现在说幼安管宁的字也是特别照顾这位大儒吧。

“我的理想和我的作为没有冲突的地方，你们先不要惊奇，也不要觉得寡人是狡辩。这个是事实。”

杨晨毓深深吸口气，喝了口果汁，“你们知道这个世界的现实，我也知道，前莽行恢复故礼的事你们也明白。所以寡人不光有最高理想，也有中间理想，还有最低理想，我说最低理想吧。这样大家可能会理解，可能会不理解，等你们理解了，再和谈谈想法。”

“寡人希望在这片大陆，我们华夏人能占据优势地位，我们能把疆土尽量扩张到我们能力所及的范围，只有如此才能执行最低理想那些要求。我们国家的孩子要得到最低的学习权利，哪怕人人读书五年也好，至少不会看不懂合约，不会看不懂借款单，不会算错数字。家长们能得到最精细的抚育孩子的指导，而孩子能得到最精细安全的照顾，尽力减少那些夭折的孩童。所有的孤老能得到起码的赡养，能寒有衣，住有屋、食有肉、行有车，能被大家都尊重，而不是被恶少们欺负。种种还有很多，我就不一一复述，只有内有建树，才能向外推广王道。国内百姓贫困潦倒、生活艰难，怎么能向人家推广王道，能有脸向外国异族推广大同世界之理念？！”杨晨毓的最后一问狠狠敲砸在那些大儒的心中。

没等人家提问，杨晨毓快速说起来，“我对现实的理解是，目前只能做到很有限的一些事情，下面就是我的计划：第一，所有吴越国家内的孩子都要得到免费的五年义务教育，所有受义务教育的孩子必须保证吃饱中午一顿饭食。这个免费是一钱不花，能有书本、能有笔墨、能有纸张、能有服装和午餐。第二，所有男女结婚必须登记，否则为非法，以后打官司不受理。所有结婚男女、育龄男女必须得到如何养育孩子的指导，要大大减少孩子的夭折率。杨晨毓知道在这个年代还是十八十九世纪，孩子夭折一般总在五成以上，有些年份会在八九成以上。降低孩子夭折率，人口必定上升，国家实力也会加强。第三，所有孤老必须得到赡养，我刚才说的可能办不到，但是衣食住还是必须保障。第四，所有军队作战的残疾军人必须得到国家赡养补贴，一个轻度残疾士兵补贴不低于一个政府服务人员收入，一个中等残疾的不低于小吏收入，一个高度残疾的不低于县尉的收入，同时国家向中、高度残疾的派发女奴，女奴费用由国家提供。第五，所有农民农场主必须得到农业种植养殖培训，这点是强制的，无条件服从的。杨晨毓深深体会到只有提高农业基础才能称得上有争霸的基础，现在那点，他还觉得不够。等吴越一年生产的粮食可以供应三年，家家户户有马骑，那个时候就是向外扩张好时机。第六，所有流民必须在三个月内工作，不管是修路造桥还是其他什么，必须参加。当然我们也会支付工资，不低于市价工资。第七，中高等学府只收书本费，其他不再收取。高等学府学子享受每月一千文铜钱生活补贴，中等学校学子享受每月两百文生活补贴，。高等学府和中等学府提供一天两顿免费餐和免费住宿。”

“大王，那钱会花花像流水啊！”财政大臣不满起来。

“我们垄断贸易，限量出口，目前怎样？”杨晨毓微笑着问那抠门财政大臣。

“每年赚的，堆积府库！”无奈下财政大臣只能同意。

吴越大王是知道点点经济的，尤其是比较崇拜实物经济学那种，对垄断丝绸香料瓷器漆器等等贸易是老早就算计好的，只有垄断才能赚取暴利，才能拿出闲钱来提高国内待遇。何况由于崇拜实物经济体，还在贸易中始终保持着以少量劳动换取大量劳动的原则，少量的金银宝石换取大量的吴越丝绸什么是不合适的，也是为什么大宋外贸很厉害却是个穷鬼国的原因。出超不能带来真正的财富，后世中国连续二十多年出超，并没有带来多大财富，而那个爱尔兰曾经在连续一百多年出超中保持欧洲穷鬼国的称号。吴越外贸原则，现在在吴越大王安排下，盐是尽量出口换取原料，如棉毛麻木材。粮食看对象出口，主要是向印度各国出口，以缓解南洋各地农场主的压力，使得那么多农产品能有出路，而同时换取回来的大量初级产品，包括豆子、棉麻、咸鱼干、鱼肝油、活牛、大象、活羊等等很好补充了吴越需求不足部分。高级产品，印染后的布匹丝绸瓷器等等换取宝石原料和金银，多余部分必以奴隶牲畜优质木材补足。

“我们赚了点钱，但是还不够多，你们看看，光吴越各地道路都要通，这个工程就不小。你们想想，寡人曾经说过的，县县通马车么！这点是我们最近一段时间，或许十年二十年内务必完成的。还有每个山区要修水坝水塘，不能雨多是灾、晴也灾，要能留蓄洪水给旱季用。海边港口什么大家都知道，我也不一一说，堆满府库的钱要花出去，要花得值，花得正，花得好，只有如此，那些钱花出去后还会加倍赚回来，才会走向良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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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大王内部洗脑虽然不怎么成功，但是还是激起一小部分有大同理念人的心思。人么，总要有不同，不是人人吃饱等死的，有了理念，做事就有目的，而且大王的目的也不难，压下来后，全国内一片赞扬声。当然这么做唯一损害的就是原本大世家了，只要有本事就能凭中考高考上去，就能出位，贫寒子弟也多了一点点希望，人生也多了点点方向。

“如此，皆入其毂中亦。”曹操听说吴越大王心血来潮的七条惠民策时，不由惊呆，他也是枭雄一位，自然知道那个政策是绝对收拢人心，培养人才的，尤其是寒门人才。

“那将军您看使臣还办的成不？”

“我看，当然是办的成。”曹操丝毫没犹豫。可不，吴越大王这么大的政策全面推广，原本也有一些，现在只是集中推广吴越各地，自然是需要时间，不希望周边不友好，所以一定签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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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使远来，我当做地主之谊，好好游玩一番。”

曹操的族弟，不是曹家族弟是夏侯家的族弟夏侯廉在吴越大王盛大欢饮会上很是高兴，“大王，看您的地方，治理的那么井井有条，看民脸色，皆是欢喜装，大王高德哉。”

“哈哈哈，贵使过谦了。这合约么，和你们商定的条款在我们两院已经被通过，所以，孤王也是准了。既然远来吴越江湖间，何不一观。”吴越做出邀请，希望给夏侯家留个好印象。

“大王既然好客，小使敢不从命。”夏侯廉哈哈笑着。

吴越大王亲自拉着夏侯廉的手往自己马车去，夏侯廉大骇，“这如何使得！”

“无妨、无妨，贵使既然来了，就安心听我这个主人的吧。”

吴越重工四个大字刻在巨大的花岗岩上，漆红的大字下还有一篇小铭文。令夏侯廉感叹不已的是如何把这么大的花岗岩运来？重工马车厂，夏侯廉第一次看到在装配马车的人们，当然最多的不是装配工，而是装箱工，整套的马车散件被安装到一个个杂木箱子。吴越马车厂的马车不光有成品卖，也有散件运输到各地，让百姓自己组装，毕竟组装马车也没啥技术。那么吴越马车还赚什么钱呢？吴越大王看出疑问来，“这么便宜的马车很是赚钱。”

“为什么呢？”夏侯廉知道做马车要大木工，成本可不低，算下来买吴越成品马车还比自家做的合算。

“数量优势吧。”杨晨毓也不想多解释，毕竟也要防着，也算没骗他。

“那个T蹄型什么价格？”

“来人，夏侯先生问那蹄型马车市场啥价钱？”

“回大王、夏侯先生，蹄型基本型，钱五百文！”

“哈！这么便宜！”夏侯廉有点不信，可不信归不信，谁也不会贴钱卖啊？

“卖茶叶蛋啦，香飘两万里的茶叶蛋啦。”一个阿婆在叫卖引起了夏侯廉注意。

“大王，您这怎么到处都可以设摊做生意？”

“哦，我们吴越规矩少，乡野地方嘛，比不得中国繁盛，自然随便。”杨晨毓笑着回答，然后面向卖茶叶蛋的阿婆，“老人家，这怎么卖？”

“香干一文俩，茶叶蛋两文一个。”阿婆回答，“客官尝尝，保证是吴越最香、蛋最大最合算。”

“哦，来十文钱香干，二十个茶叶蛋。”杨晨毓挥手让手下付钱。

“嗯，真得很好吃，香！”

杨晨毓看着夏侯廉，“估计是取巧，蛋里放过什么肉的吧。”

“我看也是，在雒阳咱吃的卤肉吊的香味就是用狗肉，我看这茶叶蛋差不多也是如此。”

阿婆笑笑，“我那小本生意，怎么可能用狗肉哦。自家琢磨的秘方罢了。”

“老人家好生意。”杨晨毓笑着走开。

“你家主公怎么说？”

“大哥愿意入吴越。”夏侯廉笑着回道。

“好，我等着。约定的话，必定要见诸文字。”

“嗯。”夏侯廉走向远处的一处海堤，“壮哉！”风帆如白云飘在蔚蓝大海之上。上万艘船是很壮观啊，杨晨毓心想，为了显示下，把申港那边的舰队都调来，能不好看么。

章四十九董贼盗墓了

电视剧那个董卓被严重丑化外表的，现实中董卓不光身子健壮，长得也算对得起爹妈。董卓武将出身，本身也武勇过人，自然不是个肥猪似的废材。只是董卓要对付关东诸君，还要对付吴越，还要拉拢西羌匈奴等部落，难免手头就紧张起来。光卖秦始皇的金人还不能算啥，连大汉装扮门面的金人、骨董、书籍也都卖了。但是在吴越的军事压力下，不得不以钱笼络将士和士人党人，这下眼看着亏欠的越来越多，抢是没得抢了，自董卓入寇来，雒阳差不多没啥富户，除了几个亲信。

“贤婿，你说说咱们还有啥好卖的？”

“军马！吴越军马收购价高，咱们连西羌的牦牛都卖给他们了，除了马。”

“贤婿啊！你怎么也糊涂了，那马是能买的么？”董卓有点生气，女婿啥时候脑子不好使了。

“父王，您听我说，这吴越其实也不缺马，只是喜欢收购马。”

“什么？你开什么玩笑？江东江南能不缺马么？”董卓明显是不信。

“唉！父王，这吴越现在真不缺马，自通途南北洋来，自辽东辽西购入林胡鲜卑匈奴马每年有数万，牛十数万，羊百万数，购自鲜卑利亚北马年数千，购入西洋各国良驹三千之数，牛三十万数！”李儒这个情报还是做得蛮好的，不过吴越的联盟新闻那个每年经济评论上数据记得清清楚楚，也没花情报人员啥力气，白赚了董卓的钱。

“南蛮子哪来那么多东西买牛马？”董卓为钱财伤脑，咋吴越就这么有钱捏？

“他们啊，光盐铁丝布瓷器漆器都远远超过这些牛马数值，去年的细盐就卖了三十万包，糖也有十万包呢？”李儒也知道这些数据要么是假的，要不真没什么争锋的资本了，对外卖出三十万包细盐，一包就是一百吴越斤，那就是三千万斤盐啊！那真真是堆叠成小山一般呢。那要花多少人工来煮盐？可李儒不知道的是，吴越那些巨大的晒盐场的效率有多高，和煮盐比比，晒盐的成本很低很低，加上风车的采用，人力更加是不需要多少。大汉每年吃掉其中的十万包盐，弄得各地军阀不得不严禁吴越海盐输入，但是在暴利前，谁管得住呢。

“这咱们要不找找他们借款子？”董卓执政有时候也是有点搞笑，有时候还是蛮正确的，不过还是比不上他打那些渠帅的水平。好在吴越的异军突起让董卓一直没挂掉，而董卓本身身子骨也强健，自然还活得蛮滋润的。

“父王说笑，吴越恨不得要生吞活剥我们，不过一帮子商人就是商人，为了点小利，还是肯卖我们弓矢。”李儒有时候也蛮鄙视吴越大王的，居然和对手做生意，不光是骨董，还有武器。

“那贤婿你要想个招出来，否则咱们怎么熬得下去。”

“父王，小婿倒是有个办法，不过不知道您怎么看？”

“说来听听？”

“咱们现在直面关东诸侯，不合算，不如把这里百姓全部赶入关中，咱们干脆回关中，当年秦国数百年间可曾削弱？只要熬到吴越势弱，还不是咱们关中秦兵最厉害。”

“这么嘛！”董卓犹豫了只几秒，“行，反正函谷关就是把锁，攻不破。只是贤婿，那么做，咱们还是缺钱呐。”

“吴越什么都要，咱们把雒阳清理一遍，那个，书籍骨董什么都卖与吴越，也能缓解一时只须。等移民关中后，自然还不是咱们说了算，那帮大臣给他们吃口饭就可以了，何必高薪养着。再说吴越现在不也是出台个什么官吏薪资标准么，他们最近不是调整了薪资，最高薪资的大法官和最低的衙役文书不得超过十倍之数么，咱们也学学吴越，那会省下很大一笔钱来。”

“这个好，不过人心都散了哟。”董卓说得没错，吴越是出台了这个薪资标准，但还留了一手，那就是养廉俸禄补贴，只要你不贪污不受贿，每隔五年会发一笔额外的补贴，可能是房子，可能是田地，也可能是珠宝钱财，总之不会低于大汉的待遇。在五年内犯经济错误的都得不到，可能还会带罪办事，没了这笔补贴你做官就一点意思也没。这也是吴越大王想出的捏住那帮文人的办法，否则叽叽歪歪怪话太多烦心，现在搞这个补贴的话，很多人要顾及自己今后收入了。

“他们啊，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个吴越钱行的执事年收入百万钱，一个丞相才三十万不到，怎么维持得下去？”

“什么，吴越怎么会这样，那不是说大家都去做那奸商？”董卓也奇怪。

“没什么好奇怪的，我看这个吴越大王本身就够怪的。”李儒也琢磨不透，这算哪门子政策呢？

吴越经济政策是尽量让最好的人才去搞经济和科研教育，二三流的才搞政治。政治上也别管死，让政客和企业领导时常换着做做，反正吴越八九成大企业是国有控股，当然这个国有控股有两层意思，一层就是国家控股还有一层就是国王控股啦。这也是为啥吴越大学开出了年薪百万钱聘请讲书的先生，新开办的南洋大学一样在大汉招募各类先生，只要你有一技之长而且远远超过同行也能入选，最低年薪是二十万，顶级的是三百万，这不光搜刮一遍大汉各个领域内的精英，也事实上把大汉各类技术能手都刮了去。一个顶级木工在大汉只能赚个温饱而已，最多就是不会发愁饿肚子。而在吴越可能有四五十万的年薪去教授那些学生，这么好的工作谁不想去啊，在吴越买个三层小院也就五十万，一年就能住进那种全装修的三层精致小院，人生啊，很多时候机会太多，多到很多人挑花了眼更本抓不住。

“贤婿啊，你说咱们既然决定搬去关中，其实很多人都和我说过，关中乃王霸之基也，只要集聚数年，就能横行中国。咱们在这里和吴越蛮难还有关东群贼耗着也不是个办法，倒是真不如让给他们争这个空城。既然人都要过去，那些死物，我看也要带走。”

“是啊，父王，那些东西留着也是白白浪费，只要好带走的我去安排带走，带不走吴越要的都卖给他们算了。”

“你说说那皇宫那么多木头能卖多少钱，那都是上好的楠木檀木啊！”董卓既然知道能卖钱，何必和钱过不去都烧了呢。

“吴越肯定要，只是要多少不好说，毕竟这离他们造船场子太遥远，运回去不知道他们愿意不愿意。”

“嗯，说起死物来，我明天让阿牛带兵去发了那些高丘！”董卓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李儒苦笑陪衬下，劝不动啊，这个岳父决定的十头牛也拉不回，不管啦，我们走后哪管它那些白骨盈野，只要保住眼前的。“父王我看要不发梁王墓？”

“为啥？”

“父王哦，这个目标小，东西多！”

董卓挠挠脑袋，“不啦，要发就从城外富家墓群开始挖，那个梁王墓太过难弄，那巨石也不是说搬就搬得动的。那些富豪之家，墓群连绵不绝，只要发动士卒挖就是了，加起来也不少。”

看到董卓什么都设计好，感情去城外打猎是为了盗墓做准备啊，既然都看过了么，也没什么说的，“父王，阿牛那我去交代些细节，免得他不知道办事。”

“嗯，你脑子好使，去吧。那个，要是有啥好挖的皇帝老儿的地头也给我照顾照顾，就这个意思，你和阿牛交代好，要是难弄的，先别浪费时间。”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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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牛，今天怎么搞了这么多？”

“父王，这个么，今天正好搞了个前汉勋贵的，不多啊，才一千金。”

“嗯，好好做，看住你手下那个鸟人，知道吧！”

牛辅点头答应，那个胡赤儿今天眼睛红红的，看来是该换换人手，免得他眼红到作出啥不正确行为来。

“我儿，你说说看，白儿要去吴越游玩，我能放手么？”本来董卓想都不想的，不过现在被那小儿搞得头昏脑胀，再说又不是男儿，去当人质也没啥的呃。

“以吴越大王性情，不会亏待小白的。”牛辅其他不知道，那吕布手下不都在吴越大王手下过得好好的。

“嗯，我再想想，你回去继续要好好干，知道不要叫别人夺了去。”

“诺。”牛辅赶忙过堂看自家老婆去，自挖坟来好久没和老婆亲热，这次要好好干一场。

“阿牛，你把啥带回家，一股子味道？”

“哦，呵呵，最近忙着屯田，可能是肥料吧。”牛辅也没说是盗墓，毕竟不管哪个朝代都是不光彩的哦。

“彩云，看看，我给你带这个来，好看不。”

董云，董卓众多女儿中一个，董卓张得一般般，胜在身子好，这彩云也是如此，不算美貌，只是一般般，但是身子及其柔韧，凹凸有致，不似一般大家女子过于柔弱。“这啥啊，你哪来买的。”

牛辅心下说还不是你老爹让我去挖的啊，不过家属么，大部分还生活在美好欺骗之中，没人想到亲亲郎君在外人眼里是虎狼般的贼子。“嗯，有个同事送我的。”

“阿牛啊，咱们不能拿人家的东西。”女子自小教养还不错，自然不知道老爹那手段。一直以为这东西都是正当得来。

“呵呵，我替那同事解决了个事情，他谢我的，不算啥。”牛辅一路吹下去，也不知道到哪句会爆掉。

“嗯，那就算了吧，以后不准再拿人家东西啊！”彩云还是蛮喜欢的，金黄色的宝石链子，最大宝石足足有手指头一般大小呢，金子的链子倒是不稀奇。

“阿牛，这宝石是什么？”

牛辅好在来的时候问过懂行的，要不怎么会从那些玉器中跳出这串链子来，“是来自天竺的金宝石。”

这棵手指般大的黄色蓝宝石只是稍稍打磨过，基本还算是原始样子，还没像吴越那种精细切割过，但是黄色蓝宝石并不多，算是珍宝吧，故而吴越多称为金宝石。

“夫君好漂亮啊！”

“是啊，不过还没我的夫人漂亮。”牛辅知道该哄哄好话，然后行夫妻大礼，哇哈哈。“夫人，让为夫来帮你戴上···”

只是彩云不知道的，那链子昨日个还在那白骨上套着呢，好在清洗干净还没啥味道。大汉认玉不大认宝石，故而牛辅选了块上等金宝石来也算是蛮细心了，自家岳丈强势啊，不得不巴结住自己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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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儿，这次远去吴越游玩，切记万事不同家里，这里人家看在咱的面上，会让你一让，你去那边事事要忍让，万万不可骄躁得罪人。”董卓在得到吴越大王亲自的担保书后，也就准许这个小孙女去吴越。

“是的爷爷，您话多得，孩儿是知晓了，这祸福本就是天定的命数，该来我也没办法。”小白同志不满意董老头唠唠叨叨。

董卓知道这次南行，其实还有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希望自己的小白也好还有庶女玲儿最好能和吴越攀上亲戚。本来么，历史上董老贼还想把女儿嫁给孙坚猛人，现在孙坚猛人在吴越担当司法和治安工作，那就没啥时间来结识这号英豪。吴越大王对付英雄就是给个好职位高薪水帮忙干他们最擅长的活。这孙坚其实打仗是勇猛，但还算不得战神级别的，故而管理吴越各地土著和治安司法是最好不过。孙坚刚猛，执法必严格，自然对邪教徒也是看不起得很，很是把快刀。吴越大王对孙坚要求领兵的请求也是答应的，只是希望暂时帮着镇压各地土著，领郡兵也是领兵，和土著打仗也是打仗，所以孙坚也没说什么。何况吴越大王对孙坚家族都蛮好，各人都安排了官吏工作，在这人情网中，孙坚也无法。

“玲儿你是长辈，一路上要好好照看好小白。”董卓交代自家女儿，庶女地位低下，反而是小白这个嫡孙女更加受董贼关爱。

“诺，爹爹只管放心，孩儿定会看护好小白。”

“嗯，玲儿，要是吴越大王有意，你千万要和小白说清楚厉害，万万不可违拗。再说吴越大王也是镇守南方的藩王，做个藩王妃也不算辱没你们。可记下了？”

“记住了父王。”董玲跪下准备告别，心下戚戚，女子怎么就这么不受重视，被送来送去的。

“好闺女，为父知道这要辛苦你了。这边是十箱财宝金子，你去花销万不可缩手缩脚，但能和吴越大王搭上关系，只管去做，要是钱资不够，为父让人押来即是。”

“好的父亲大人。”董玲没有哭泣，昨晚上那做小妾的老娘已经哭个通宵了，今天也挤不出一点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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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董贼发丘？”杨晨毓知道历史终于开始正常了，本来嘛，历史上董卓也好、曹操也罢都是喜欢盗墓的。相反袁绍和刘备这方面就做得很好，这也说明董卓和曹操俩人操行都不好，倒不是贪渎钱财，而是这个年代盗墓是犯大忌讳的，曹氏也只有短短几十年间就玩完，和这个曹魏王有关系，开始就没走正道，人家都不鸟这个家族呢。为啥当年那么贪财爱美色的刘老三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没跟着发历代秦王的坟，哪怕最困难时也是如此，这不就说明刘老三的战略远见远远高于曹操这人。相对来说，杨晨毓更加喜欢董贼，尽管目前有军队一直和董贼军对峙中，但不表示他一定就要咋的。

“哈哈，大王，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几位先生，你们的说得寡人也是知道，只是，唉，堂明国反叛我，何如？”杨晨毓也苦恼，这疆土多了就是这么麻烦。

小小郭嘉上前叩首，“大王，时机万万不可失，堂明国虚与委蛇即可，等一统北方后，再发兵三、五万，足矣灭其国也。”

程昱也是赞同，“大王，尽管您是把我绑来的。但您也能听进话去，对待汉室和百姓亦仁慈，小人自然不会帮倒忙。小人亦赞同，此时高举清君侧、诛国贼大旗，定能号召八方群雄，一句灭了董贼，董贼灭，则天下安，召集天下豪杰入皇都，则天下大定。”

“既然诸位先生这么说，那麻烦诸位帮忙斟酌着用词，尽量短小些，发个讨董贼檄。”

“好的，小臣这就去办。”郭嘉脑子不错，文采也好，领命准备去了。

“报大王，秦王董卓女玲携孙女白求见大王！”一个护卫按照礼数通报了，诸位谋臣纷纷站起，“大王，斩了这妖妇！”

“大王，斩杀这董贼妖女，传首各方，定能大涨士气。”

“大王，臣请命斩首妖女。”

“住嘴！”杨晨毓一声暴喝吓到众人，谋臣就是谋臣，逼得吴越大王杨晨毓心烦不已。

“我吴越以仁义待天下士民百姓，罪有及者当处罚，罪不及者当赦免！”杨晨毓点头，“嗯，我吴越定的法是罪不及家人仆人隶奴，这董贼有罪于国家，杀他一百次也不为过，但是他的女儿孙女何罪之有。族诛之恶法为圣君所唾弃，吾非圣人，但也一心向圣王之道，安能做那不仁之事！好啦，罪责有司自然会处理，法条明明、天理昭昭，各位无须多言！”

杨晨毓招收示意传令侍卫郎官，“连天阁安排召见！”

章五十董贼家的俏丫头

“菲菲，菲菲？”吴越大王一如以前的做法，那紫玉裤带好久没见，正要问问。

“大王，小刘妃她去了！”一个非常漂亮的侍女上前服侍，“大王，奴家帮您找找看。”

“哦！”杨晨毓才想起那可爱的小刘妃已近故去，心情一下子低落，“嗯，你帮忙找找看，紫玉带，上面有一只斑斓乌龟。”又说起伤心事来，小刘妃好玩，帮忙在紫玉带上绣上一个七色斑斓乌龟。

“夫君，小刘妃那，你忘了么？”这时走来自家大老婆虞桑。

“桑儿，你来啦！”杨晨毓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啊，最心爱的紫玉带不是给小刘妃随身了么。”虞栀也过来，不过话间明显有酸意。

“哦，我忘了，唉，忘了，还以为她还活着！”杨晨毓眼睛开始湿润起来。这小刘妃姐妹俩都是自己害的，早知道当年何必呢，她姐姐何必一箭射死呢，处罚下即是了，唉。杨晨毓又一次在心中狂吼自己傻。

“神仙哥哥，我看你是魂不守舍啊！”虞栀不打算这么放过，“是不是看着我们都年老色衰，不好采了是么？”

“哪里哦？你哪里色衰？越活越年轻，简直和那三岁的孩童一般，和死人也要斤斤计较。”杨晨毓刺了下虞栀。看着那虞栀还要反驳，“丞相肚里好撑船，你啊，好好学你姑姑。这三大臣人选，总是要有肚量有担当有见识的，别叫人家看扁！”

“你！”虞栀很气愤，正要反驳被虞桑拉住。

“别越来越没规矩，大王说得对，这也是为你好。实在无聊可以先学学先曹大家班惠班，人家的女戒要好好读读，要记去脑中，别像个猴儿一般，做事总不定。你我蒙大王创立王业才得殊荣，大王筚路蓝缕草创吴越江山万里，你怎么能给自家拖后腿。大王爱小刘妃，亦是我们的幸事。大王仁德天下少有，自然感怀伤人，你不好好劝导着安慰着，还到帮忙，要是以后再犯别说那三大臣职位，就是你那王妃我看也可以掳夺了。免得以后心怀怨愤，害人亦害己，害己尚可，万一动摇这万里江山根基，看史书怎么说你，难道要说我虞家女子也是妲己妺喜这号狐媚子么？”虞桑言辞激烈。

“别，自家人好好说就是可，我看啊，栀也是年轻，尚需磨练磨练。”杨晨毓劝了下。

虞栀不服，“姑姑，就你好人。那小刘妃养小孩，他心神不宁的。当年我养楚子时，他哪有那么上心！”

“你啊，说你孩子气，还不承认，当年内外交困，山越谋反，可似如今这般八方豪杰归顺？”虞桑狠狠指了一脑门。“再回嘴，罚你抄写女戒！”

“哦！，我知道了，不说不就是了。”虞栀也是有点怕怕这个姑姑。

“桑儿，最近身子好点没？”杨晨毓问起暖寒来。

“一日不胜一日，怕命不久矣！”

“这说什么呢，别那般灰心，活个五十岁还行，不过就是咳嗽。”杨晨毓安慰着。

“臣妾有一事求大王，我儿在襄阳，万万不要告之我的病。”

“不，已经让人传召召回。”杨晨毓摇头泪水盈盈。

“我儿当有雄鹰之志，安能苟安营生，这多事之秋，当为国殚血尽力才是！”虞桑要杨晨毓改变决定。

“小猪是仁慈之人，做王是万分合适的，小猪要是当了王，那百姓也是福分！”

杨晨毓制止了虞桑说话，“这小猪终是我的大儿，他乃我亲自带大，什么品性也是知晓，只是小猪并不合适打仗，硬要他领兵，这仗打得也不咋的，不如在王城号令天下！”

“那要是臣妾故去，你一定要维护着点，毕竟我儿老实！”虞桑还是不放心。

“他敢，还有我看着呢。”虞栀也出头。

“你别添乱，以后好好服侍大王才是正理。但有佳人绝色也该引荐给大王，这才是妇人本道，不妒是大德，君王哪有爱善妒的人儿？”虞桑狠狠教训起来。

杨晨毓诺诺，没说什么，“栀，你和临海侯学得怎样？”杨晨毓一直想把虞栀扶上三大臣位子，毕竟自家人用着放心。

“嗯，总算搞懂为啥我国要把丝绸贸易给统揽，即是是董贼，也答应了他只要不对外贸易丝绸就给补贴。”虞栀慢慢学习，毕竟乡野丫头不是那么快转换过来的。不过么，乡野丫头只要悟性高，说不定以后也会是王朝的定海神针。

“等下随我一起见见董贼的那俩丫头！”

“嗯。”

“夫君，臣妾不去了。”

“桑儿，你要是不适，还是回谷里养养身子，何必在句章，你又不喜欢这里。”杨晨毓劝解着，这人老了就是想在家乡，在家乡才心安。“哦，你那兄弟倒是比你身子好，最近还买了西洋的女奴，哈哈，这把年纪也不怕身子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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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丞相、秦王董卓之女玲率侄女白拜见吴越大王！”一个音貌俱佳的女子亭亭玉立，边上那活泼的小白也甚是可爱。本来么，董卓的闺女孙女就不差。

“平身。”杨晨毓也不多话。接过单子，“嗯，你家老爹倒是有心了。”

“谢大王谬赞！”

“你可知，我吴越要征伐你父！”

“知！”

“嗯，既然知道怎么还往我这跑，没有转身离去！”

“大王乃仁德之君，可比古之尧舜仁德，小女子万没有怕的想法，何必离去大王？”董玲回话间，已然不把生死放心上。

“寡人是心软了些许，但是那些大臣们个个要你们姑侄俩的脑袋祭旗！以传首天下豪杰，共举义旗！”

“大王自有决断，不是嗡嗡苍蝇可说定！”

“好女子！”杨晨毓由衷赞叹，不卑不亢，大节不亏，担当得起董贼的女儿。想当年董贼也是厉害人，这闺女也是这般。

“小女子本陪着我侄女白来吴越游玩，既然事亦糜烂至此，我当为我父分忧，否则就是不孝。小女子请大王息兵以安天下穷困！”

“哈哈，说，你怎么说服我呢？”

“小女子身子由大王做主，希望大王看在小女子面上荣小女劝说父亲。”

“你要劝说你父亲归顺我？”杨晨毓很奇怪，怎么女生外相会到这个地步。

“非也！小女子要劝说我父让天下豪杰共攒王事！”

“说说看，怎么个共攒法？”

“天下豪杰打仗的话，终有一人可出头，不过豪杰相若，这百姓就倒霉，弄不好千里不见人影，具已残破。我想以大王仁德也不忍见。”

“唉！寡人是不忍见之。”

“那么豪杰无非就是要在朝堂上，何不一起共攒王事，共举皇帝以臣之，打来打去，不都是有私心么。”

“说得好！寡人确实有私心，故而接受不了。”

“大王要做皇帝？”

杨晨毓笑笑，摇头，“你父亲身子还好么？”

“我父上马能射虎狼、下榻能御采女。”董玲说着一点也不脸红，看来董家的老姑娘早早就想出阁了，给耽搁到现在。

“果真强健！”杨晨毓赞叹着，这董卓也是有孙女都十六七的人，还能娶小妾日日欢娱，看来身子骨是年轻时打下的。

“小白姑娘，这次来我吴越可习惯。”杨晨毓看向什么心机的董卓孙女董白。

“诸事都好，只是姑姑说，要是大王想要纳了我们，我们也要顺从，说是爷爷的意思，大王你说这可能么？”小白不是没心机啊。

杨晨毓有点感概，这小丫头片子是胆子大，都是有遗传的么，自家俩孩子胆子绝没这么大的，且来逗她一逗，“嗯，寡人，看上你们姑侄了，正想着怎么提亲得好。我和你爷爷要打仗，这亲事该向谁提呢？”

“事急从权，大王只管纳就是。”那董玲在一边说话，赶忙想和吴越搭上关系。

“啊！好说话啊！”杨晨毓不由赞叹，算啦逗自己了，“你们俩远来，按说我要安排你们见太皇太后。不过太皇太后对你父亲没好印象，故而就避着吧。既然来我吴越做客，那么你们好好休息，等差不多我让人给你们吴越万里风光解说，要去哪里，但说就是，我会安排人陪你去。”

“大王，我想要马！”小白姑娘是屁股坐不住的。

“哦，去我马厩看看，喜欢的就骑好了。”杨晨毓也没说送，只是给你骑。小白心里暗骂一句小气鬼。

“大王，我想明天看看王宫卫队的骑射！”董玲也出列。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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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您的士卒水平够臭！”小白姑娘毫不犹豫当着众多大臣和将军就说了。

没想到杨晨毓也觉得臭，“是啊，我也觉得他们骑射水平太臭，好在定射水平也有。”

“你那菜鸟军队，要是在草原定被人围歼。”

“不一定。”杨晨毓知道骑射不一定就能赢，战争有好多因素的说。

“大王，别嘴硬了，还是看看我们西凉怎么的吧！”说完小白就去拉一个骑马侍郎。

侍郎不敢让过马，和小白争执起来，杨晨毓笑笑，对着董玲，“你家小白很可爱啊！”

“大王见笑了，小白不懂规矩，小女子向大王道歉。”

“唔，无妨！阿菜，把马儿给小白姑娘，还有弓箭。”

“大王，万万不可啊。敌酋之女怎么能轻信！”众人忙劝解。

“无妨，寡人喜爱此女，正要纳了，怎么会伤寡人，难道她要守活寡不成，哈哈。”杨晨毓让开的嗡嗡叫的大臣武将。

那边小白姑娘已经骑马飞驰开去，一个侧身，从马肚子转了一圈，要是碰到追击的骑射手，她就能凭这个躲在马肚子下飞驰。杨晨毓看着呆了，有点后世马戏团的味道，后世马戏团也有这个节目，好久没见着难免有亲切感。横着身子，手搭在马鞍和马镫上，小白引马走了一圈了。很快小白又一次回到马背上，拿起挂在马鞍上的弓袋，左右手各射出三支箭，远处靶子红心上留了六根黑色羽箭。

“好！”杨晨毓高喊起来，同时鼓掌几下鼓励，然后伸出大拇指。众将也不能不服，那丫头实在了得。大臣也没话说，毕竟那丫头只是好玩。

小白还不过瘾，飞驰回来时已经站在马背上，“大王，奴家为你射鸟吃。”高喊一句让杨晨毓差点跌倒，什么射鸟啊！

小白姑娘引箭射向在树林边吃虫子的孔雀，只是一箭就设断一直绿色孔雀的脑袋，又连着搭了一支，以一秒一支的速度射空了箭袋中那十来支羽箭。老远杨晨毓黑着脸，众大臣武将嘿嘿暗笑，教你怂恿那野丫头。

“小女子代侄女向大王请罪。”董玲还是懂事的，那王宫中树林哪有这么大野鸟，一定是养着玩的。

“算啦，算啦，我没说清楚，那不要射，算啦，算啦。”杨晨毓心下不好受，自作自受哦，怎么和自家那些孩子们说，那些孔雀是孩子们作为陶冶心情让他们集体养着玩的，这小丫头片子一来就帮人家射了吃鸟，太强啦。

“那个，我听说你们都是封君的吧？”

“呵呵，那个就不要提了吧，大王。你们讨董贼檄文都出来了，还在乎我们的封位有什么意思。”

“那寡人封你们可好？”杨晨毓调戏着这丫头。

“大王，讨赏讨赏！”小白姑娘很白，更本没把爷爷的事放心上，当着那么多人讨赏邀功来。

别人家都只能暗骂董贼家好没教养，怎么教出这么个孙女来出丑？

“好，董玲董白听赏！”

“诺！”俩女跪在杨晨毓面前。

“各赏彩锦两匹红珊瑚一支！”杨晨毓刚说完，手下们都哗然。

“谢大王。”

“大家安静下！”杨晨毓唬着脸，“这董贼的事不关这俩女子，这俩女子寡人看上了，要娶回去。还请诸位体谅寡人！至于伐董事宜，董贼不灭，大军不止！”

“大王要违背诺言不成！”一个文臣出来，“大王曾发誓，老妃不去，新女不进！”

“寡人怎么会违背诺言！”杨晨毓环顾四周，“大家不要把伐董的事和寡人纳女连起来，我想董玲和董白是明白人！”杨晨毓觉得自己这么说还是回避了问题，“那个问题孤王早早想好，现在小刘妃故去，那么就替一个名额，就董玲替之。董白养在王宫，等以后有机会吧！”

大家总算见识大王的无耻和好色，敌人的家女也要娶。不过杨晨毓还不放心，“董贼是做错事，天下之人当诛之！但是董家小姐养在深闺，知书达礼实在是良家子，女子外嫁不涉娘家什么事。尔等要领悟吴越律法，不要知法犯法。我吴越可有冤死的官家家属女子？”

大家想想这不是要挟么，也是啊，吴越好几起谋反都没追究那些家人，怎么说也不过分。这其实也是个心理承受能力的问题，吴越一直这么做，也就让大家有了一点点免疫力，只是大家实在讨厌董贼罢了。杨晨毓才不想这个呢，清河、甄女都等着呢，哪能放弃呢。

章五十一老贼龟缩

“贤婿，我那行程你可要准备好，安排下断后的，所有村庄房子统统要烧毁，带不走的都要毁掉！”

“父王放心吧，我亲自来断后。”

“你，身子行不。”

“放心吧父王，身子无碍，到时候会安排人去烧房子拆桥。”李儒在老岳父董卓没有啥放心人的前提下，也捎带带了两万新兵。好在西凉关中马多，这些断后的士兵倒是编制成全骑兵。李儒最近吃了些吴越补气益肺的膏方，倒是身子骨好很多。吴越医学上不光是传承上古各族巫医，也从海外带来了世界上其它民族的医药人才和药材配方。世界很大，吴越在包容上做得很足，尤其是各类知识。益肺的药材多产南方，尤其是热带地区有很多比较特别的药材，药效大，效果好。

“爱婿，你记得勿要和关东军纠缠，我知道你有点智谋，但还是保险点好，我们不争一日之长。等这次危机过了，让关东诸君和吴越王去争斗，咱们再杀他们不迟。”

“父王，您回关中后，一定要种地搞好，咱们拒关还要靠粮食。”

“省的！贤婿，你也记得，有人都要帮我带回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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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将军，咱们这些新兵蛋子能行不。”

“你别怕，叫咱们老人看住新兵蛋子，可不准逃了，这马也是钱，要走马也得改留下。你们几个都是随了秦王的老人，要记得小心。”

“要是逃兵的话，怎么惩罚？”

“老规矩，抓回活埋。所在伍什连坐各打十军棍。”李儒从不把士兵当回事。

“再犯，夺了军马，让他们跟在屁股后挑东西。”李儒补充下，跟着骑兵走是很苦的事，这个惩罚很重。骑兵并不是一直在跑，而是大部分时间在走，不过人的两条腿和马的四条腿走起来不一样，人跟在马后要累个半死。

“那我带人砍些木柴去，前面的桥等大军一走，我就烧了。”

“你要注意了，千万别放过逃兵，咱们回关中都要人，没人这军也成不了。”

“诺，李将军，我看，那边还有几个山野村子，再去打点野食。”

“嗯，不要拖太长时间，是人都要搞回，房子烧了他们才会真跟着走。”李儒面授机宜。

“那我去了！”

“好，快去快回。”李儒支走了一个领兵千人的裨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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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听好，前面的树林砍些松树来，架在桥上，两座桥都要烧了。记得烧的时候在南岸，我们在南岸集合。李越你带两百人去前面山里，把那边昨天看到的野人都抓起来，咱们要带着走！”

“诺，将军，可咱们为啥要在南岸集结。”

“本将自有主意，你们要做好本职。”

“将军您就实话实说了吧，咱们都不是外人。”

“你们啊，唉，跟着秦王你们看有前途么？”

“吴越军势大，我们不能挡其锋。”

“那你们认为这天下，要搏个封妻荫子的，在哪边最好最合算。”

“将军，关东诸位，最多也就三四万军，河北袁绍才刚得冀州，就被吴越军支持的辽西公孙给搞了小半边去。其它势力，哪有过万的精兵。而吴越军在益州就集结三万军，在荆州北集结十万军，在寿春和彭城各有三万军，随时就能得河南之地，关东河南没有争锋的诸侯。”

“哈哈，小越啊，我没看错你，咱们还能去往关中么，这次吴越明着要打我们，事实上要搞下关东河南之地才是真的，等那个时候，咱们关中还不是两边被夹击事态，我不想到那个时候咱们都会被消灭。”

有人眼睛乱转，大约在像什么事，或许会连累家人，只是不敢说，一般表决心时，说错话是要被祭旗的。

“我知道你们中有人不敢，其实有啥怕，他们不会细细追究，再说了，也没人当回事。”顿了下，心中想想，“那个你们想跟着去关东的，烧桥的时候在走到桥北。”

“好！”

“将军，我跟你走。”

“投吴越去！”

大家想走的很多，眼看秦王这家伙只顾自己搞钱，将士们比吴越要差，而且还被天下讨伐，实在是没前途。

“等下我来向上天祈求，看看上天什么说法。”一个很明显就是李儒眼线的，准备以天来拖延。

那裨将想想也是，“好，就拿吴越钱来，有吴越字样的，咱们走去吴越，要是反过来的，再议留关东还是走关西。”

很快全军将士被集结，所有士兵都看着那土台子上一帮人在瞎忙活，先是杀了个鸡，拿了鸡血来祭天，然后是拿了一把染了鸡血十二个吴越铜钱，向天上一撒，然后大家一一查看，很不错的天命，十一个吴越字样，众将归结于天也是心往吴越的，“要留的，咱好说，等烧了桥就走。以前也是兄弟一场，不会为难。”

“要走的，咱说好了，投吴越军！”

士兵们一下子被感染，毕竟这年代的天命有点强，“好，去吴越，投吴越！”士兵在有心的校尉带领下高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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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算了，咱们走。”李儒听了军中耳目的报告后只能这么和自己亲率的手下交代。派出去一万人，十个大队士卒，虽说都烧了桥，也掳掠了十数万百姓，可都选择了投效吴越。而最可气的事，那些耳目也写了辞信告别。看来大势所趋啊，人心都向那南归的燕子。

“李将军，咱们是走还是留？”

“怎么你要动摇军心，莫非刑刀不利？”

“李将军你莫要生气，吴越已经派了人来和咱们谈判，所有带兵都得到吴越联系人的条件。”

“什么？”李儒不敢相信。

“你不要担心，这里没人没收到吴越联系信件。”

“你、你，怎么敢在我面前说这事？”李儒自己不能保证手下有多少听他的。

“天下归南，这吴越也好，大汉也罢，咱们不能老是在刀口舔血混日子。您是秦王的女婿自然不怕，咱们都怕呐。吴越军就已开出条件，我们投过去，做富家翁。”

“什么，你们怎么？”

“李大人对我们不薄，我们也不会为难李大人，有人要走的，跟您一起走。”一个手下如是说道，“记得啊，西凉军大部分校尉都被吴越军收买，李大人过去也是不能有什么作为。”

一支军队中下军官都被收买的话，大将再厉害，也只能眼看军队走空。这一招是老蒋最爱用，他当年真打仗本事没有，搞金钱攻势还是很有一套。中原大战时，开了火车，堆了银元和妓女在前线，只要敌军军官过来，女人随便玩，大洋走时拿，美酒美食也能好好安慰在战场上久没占荤腥的胃。吴越军早早派人收买中下军官，上层么，能联系就好。毕竟上层对董卓还是蛮忠心的，中下军官就不同了，大家不都是混日子么，谁开的价码大跟谁了。吴越那巨大的生产优势就此爆发，许诺的物品房子钱财都很让穷军官们开心。毕竟带队千人的校尉在大汉也只是中下收入者。那些军侯、屯长、队长的更加不要说了，收入低得很。对士兵来说差距更大，吴越军是全民皆兵的体制，和后汉有所不同，后汉仰仗的还是职业兵多一些，这些临时征召的新兵也就是所谓的义务兵，连去当兵的路费盘缠还要自己出。一样当兵在后汉有很大不同，义务兵要倒贴钱，而职业兵也就混个温饱。吴越兵制就简单多，所有当兵的开销国家来，还有津贴拿，不同点也很容易被人骂的就是吴越军不论主力与否都要种地，主力训练多种地少，郡兵种地多训练少。

“那边开什么价码？”

手下都不好意思看李儒，不过还是有胆子大的，“将军勿怪，吴越那边开的价码，带兵五十人去的队长，给两层独立小院子一座，女奴两人，钱两万，棉布三十匹，家具物什值钱三万。”

这历史走到这一步也是不得已的，吕布被杀后，并州数万兵士全部瓦解，投降大半，死伤大半。董卓自己本部加上新抓的丁也只能自保，西凉军满打满算已经不足五万，实际上连新兵算进去也就五万多些。加上和关东摩擦，被蹭掉上万士兵，现在这五万绝对掌握的士兵已经不能掌控天下，而吴越数十万大军枕戈待旦，况且征集令发布后，来自三韩的花郎团全部被派往荆州前线，北方各个部落买来的骑奴上万也被派往荆州，随时可以对董卓下腹来个直勾拳。人心就是在这个时候不行了，士兵都知道是失败的事，哪能硬扛。

“真舍得啊！”李儒知道事情无法挽回，“好吧，那我先走，你们有愿意跟随的一起来。”

“多谢将军成全！”手下跪下一大片，看得李儒心惊胆战，还好投靠吴越的手下没有杀了他，还是蛮念情谊的。

“众位，要是事不可为，还是归来，本将军保证你们能过得比现在好。”李儒也不敢下大保证，毕竟条件说大了，人家也不信。双手拱拱，“诸位好自为之，告辞！”

“将军走好！”已经准备投降吴越的手下们都串通起来，到也没为难李儒。

快马加鞭，走了十天多终于追上董卓，不过身边只有亲卫部曲三百来人，校尉司马都投吴越去。

“贤婿，事情办得怎样？”

“父王请责罚于我！”李儒哭出来，两万兵只剩下三百来人，而且最最值钱的百姓都被掳掠去了吴越。

“什么事？”

李儒和董卓一一述说，董卓大怒，“看来要在军中杀掉一批！”

“父王，万万不可啊！”

“什么不可？”

“这天下，吴越已经强立，非我等能争锋，要是他们还收买，我们没什么办法，咱们出钱出不过吴越。喜欢钱财的都会投吴越去。杀了一批，那吴越大军前来，我军拿什么抵挡？”

董卓黯然，“这如何是好？”

“眼下只能调马腾抵挡，他手下具是边郡和羌胡，不大会和吴越勾搭上，这边新征的兵马让他们去西边，两边对调，将领对调。”

“嗯，好主意，就这么办！”

“报！”一个骑士在门口大喊。

李儒出头，“什么事来？”

“吴越军绕行羌人地方，从西南攻来，这是陇西求救！”

“什么，吴越军怎么可能去？陇西”董卓大惑不解。陇西可是自己后方之后方，怎么会被吴越军攻击？

“看来吴越军来的是骚扰为主，我听细作报文，南阳一代集结了十数万大军，没有理由从西来？”李儒还是很安心自己的工作。

“嗯，攻下弘农，然后打函谷关潼关应该是主要方向，也有可能从武关蓝田进攻？”董卓打仗还是中等，勇猛过人，有小计谋，无大战略。

“父王，派谁去和西边那小部队打？”

“教训下吴越军，我们也是有人的，让郭汜、樊稠和武习去，嗯，我那牛儿去蓝田武关，李傕去潼关督战函谷关。嗯，马腾和张济前来长安做后，你也要忙，赶快招募亲兵，速速练兵备战。”

“这韩遂怕不好对付？”

“这也是，让韩遂速速领兵监兵临晋，据守蒲津！”

“岳父大人，小的请您一件事？”

“哦？”

“速速把郿坞内的财货用在征集将士上，多余财宝速速送往咸阳，郿坞离吴越山区那近，怕被烧了？”李儒也知道只有这样，老贪财家伙才有可能维持个不赢不输局面。

董卓脸色黑下来，手拽着自己胡子捻啊捻，良久，“贤婿说的对，没了地盘军士，有财物何用？”终于贪财的董卓开始动用自己老本。

“小婿还有一事，阿牛那，我担心他挡不了，不如抽调马腾的那几个好儿子帮忙守着！”

“妙，哈哈哈。”董卓听出什么意思来，马腾的手下都是勇猛之辈，都挤在长安不好，散了的话，他也就不敢造次。

章五十二曹贼的探子

曹福曹操家一个出头的小小家丁，做大事不行，但是世代深得曹家宠爱信任，自然到了现在曹操要做军阀，他亦如先祖们一样辅佐曹家主人。家臣和外臣有很大不同，外人可以选择投降或者倒戈，家臣不行，这个年代的观念就是如此。曹福来吴越不过是采购粮食，当然曹操军现在本就吃不好，采购些才能维持下去。吴越也很有意思，所有粮食必须买精加工的，没有脱粒研磨的都不卖。自然他还有一个使命就是打探吴越虚实，好在吴越军队都有番号，记在外衣里子内面。只是现在吴越又开始折腾，开始搞新军制，番号也不能说明什么。其实也不是现在3000人军团有啥问题，而是吴越大王突然想起来管理上有句话，一个人的直接管理最有效人数不要超过7人，所以吴越大王杨晨毓心血来潮，就改革军制，以七人为基本作战单位，而实际上斗长只是管理六个士兵，还没超过管理上所说的最佳人数。

一家沿街小吃店内，曹福点了葡萄酒，要了两百大钱的菜。吴越小店有很多种经营，包钱要菜抑或是点菜。外乡人怕挨斩，大都喜欢点套菜或者包钱。吴越小酒楼也都是两层的模式，极少是一层。曹福坐在沿街的二楼单间雅座，一排木窗板被拆下，阳光透过吊兰叶子穿透进来。这家小酒楼总是小了些许，没有那么富豪大饭店那种玻璃窗，还是老式的木板。

“客官，这是您的菜。”俩伙计一人拎着一个竹篾盒子过来。小饭店都喜欢把菜一起做好，放在竹篾盒子里送过来，而不是和后世那种一道道上。毕竟这年代还要分菜，一道道来太麻烦。“客官，您的牛肉羹、炒石鸡木耳山菇、清蒸黄鱼、烤芋头。”

旁边的跟随伙计也开始上菜，“酱香驴肉、酱肉、嫩鸡片炒山栗、青椒炒青鱼片、鱼丸竹荪毛笋汤、酱鸭头鸭脖子，还有最后一道土豆白煮。”

“呵呵，我看来是点多了，吃不完啊。”

“客官，您要是吃不完，可以带包走，我们小店负责加热包好。”

“好，等下再说。伙计你能给我说说吴越风俗么？我这个外乡人怕不知觉得最人惹麻烦。”曹福看着满桌子小菜，还不赖，总比那边吃桑椹干强。

伙计想想，反正生意没多少，就谈谈老板也不会说，“好。”

“那谢谢啦，一起吃，反正我也是吃不完。”

“那怎么行，老板要骂的。”伙计有点腼腆。

夹起一块酱肉，曹福有些奇怪，“你们吴越倒是猪肉吃得欢实！”

“那是，上到大王，下到沿街乞丐，没有人不喜欢吃的呢。本来我也是北方来的，咱老家猪肉只有贱民和奴隶才吃，一般也是穷人偶尔会尝尝。我老家那都是吃羊肉多些。”

“是啊，我在谯也是常常吃羊肉，猪肉倒是极少尝鲜。”曹福装起大来，一个下人能经常吃羊肉么，吹牛而已。这次来吴越好不容易贪污了些，自己支走旁人独自腐败来，不敢太招摇，就找了个小酒家。

伙计也不点破，“吴越本地吃食山野风气足些。”伙计倒是好意，让人家装大吧。自己来吴越时都觉得一辈子也没吃过那么些肉，生活水准上吴越现在很多小康人家已经是无肉不欢了。

“你年轻轻的，咱还在店里做事，没去当兵？”曹福装样子好像随便问起。

“那是啊，我这不来没多久么，军队不找我，我有啥办法。”伙计也知道军队工钱还多些呢。

“你老家哪里？”

“山西！”伙计说的山西是指华山以西了。

“原来是秦人！”

“嗯，秦人本来蛮好，可那董贼占了好些年，唉，破落了。”伙计说不出的无奈。

“董贼那厮不是对秦人还好么？”曹福也不知道具体。

“是好啊，每年要收走一半粮食，替我们吃呗，省的我们费那力气吃，还要费力气拉。”伙计自嘲道。

“你别说董卓收一半，这关东那里都是收一半粮食的么，不知道？”

伙计嘿嘿笑笑，“这个不是知道么，所以才投的吴越，吴越听着2成的上缴，其实是最低的了。”不过转眼又有点悲哀，“我这号流过来的，钱都路上耗光，也没当兵的路子，只能做小伙计，不知道哪年才能赚钱买地哦！”农业社会的思维就是没地是极其不放心的，吴越虽然不禁止兼并，不过也开始转向优惠中小农来。原来吴越大王那别住的脑子开始转动起来，知道一味扶植大农场主的后果就是地方势力过大。办法是现成的，长子继承法自然是不能废的，但是可以补充和改动么，减少长子继承份额，加大其余子女的继承百分比。

“这天下大乱，当兵赚钱也不是什么好路子，我劝你一句还是别去，白白当了兵，说不定死在异乡也没人收尸骨。”曹福也没说错，只是陈述事实。

“吴越有抚恤金，足够我家人买地的，死了就死了呗，反正人一生也就短短几十年，早几年去和晚几年去有和分别！”伙计明显看淡生死，本来么，汉人都不怎么怕死，不过是去另外一个世界而已。舍不得离开的不过是这个世界的权势和财富，对于一个穷人来说，根本无所谓。

“也是，小哥来，别客气，喝一杯。”曹福给伙计斟酒一杯。

“不行，老板要骂的。”

“不要紧，待会儿我和老板打招呼，就说我强要你喝的。”

伙计看看无法，“嗯。”一口干掉，曹福又帮着斟满。

“吃菜、吃菜。”曹福招呼起来。

“我豁出去了。”伙计胆子大些，大约是酒的效果，喝也喝了，吃点老板一样骂吧。

“这金陵大街上倒是干净，昨日看见行军的大兵，都不敢在街上搞脏。”曹福装作赞叹起来。

伙计也不客气了，夹了满满一筷头鱼片送往嘴里，嘿嘿直笑。

“小伙子，笑啥！”曹福毕竟难得出来，打探消息也不熟路数。

“客官你好大的胆子啊！”小伙计开始诳那曹福，“吴越对待细作是发配往南洋极远的什么澳岛！”

“澳岛？”曹福一点感觉也没。

“据此两三万里总有的。”继续吃菜，看来老板也是抠门，有了机会还不抓住好好享受。

“啥，这么远啊，那要走到什么时候？”

“走？甭想啦，乘船要换三四趟呢，一般都是有去无回的。”伙计继续吓曹福。由于吴越的船只还是蛮先进的，基本达到帆船顶峰，所以来回麻烦，但不至于有去无回，看运气，运气好真的有去无回，一般人运气都不好，还是能来回的。

“小哥玩笑了。”曹福的腿肚子直抽筋，就算要站起来也无力。

“哈哈，你这号打探消息的太多，直接问吧。给钱就行。”伙计不再装傻。

“多少？”

“这年月铜钱带着不便，我要银币，吴越钱行的银币，一百银币，我知道的都说给你听。”伙计开价码。

“这，太贵了！”曹福又不是傻子。

“行，您说个价。”

“这样吧，五十，你说就说，不说拉倒。”曹福有点怒了，被一个小伙计耍宝。

“行，先付钱。”

“给！”曹福恨恨看着，数数五十枚银币递过去，另外一个手不由自主摸到腰间那柄超短的鹿角小刃上，吴越的鹿角柄象牙柄小刀真好漂亮，不大，防身吃肉杀生最完美装备。

“好东西。”伙计在一个个吹着听声，叮叮当当的好不热闹。吴越银币现在基本就等于在东亚全地区唯一认可的硬通货。“好，我这就给您拿去。”

一股无力感从头顶一下子灌到后腿，看来这厮要脱身报官啊！曹福这时就显得为啥老是在老曹家做仆人来，没有做主人那种气势呗，关键时候就剩腿肚子哆嗦。

好在伙计也是厚道人，只是赚钱而不是告密，只短短时间就回身来，不过手里拿了包袱，“给您看看，这银子花得值啊！”

一本薄薄册子过来，曹福拿起，满脸疑惑，这五十个银币换的值不值？翻开来，吴越军政简介，好大题目，然后是标准的目录，第一章就是吴越海军力量，曹福就看看，总战斗舰只一百三十艘，远洋运输快船两百三十艘，近海运输船一万零三百，江河运输船和小船一万四千···？“这个，可能么？”曹福忍不住问出来。

“事实如此，最新的没办法知道，这个是去年的。”

“哪来那么多船员？”曹福无法想象，一个国家有那么多政府控制的船。船就是吴越的血管，商品就是血液，出于时代差异，他不大了解。“吹牛吗？”

伙计有些怒，“好吧，你要觉得是假的，还给我，钱我还给你就是。”说完就要夺册子。

“呵呵，兄弟，这不是小心么。出门在外哪能不处处小心，我只是疑问，没有疑问的话，那你钱也太好赚是吧。”

“客官，我帮您说说，光看您还是不太明了的，···”

曹福足足听了一个大半个时辰才搞明白很多细节，那么薄薄册子也给标记得一塌糊涂。薄册子不过是吴越政府征兵时发放的小介绍和宣传侧，细节才是有价值的，那五十银币也花在细节上。比如海军那庞大规模，但是真正战斗力很牛的也就那么两百艘，人员不足三万士卒。其它不过是挂在海军名义下，由海军负责的奴隶商船运输船，一大半海员都是掳掠的奴隶，没啥战斗力。

“你都拿了去。”曹福很大方，自己还没吃饱，不过那点剩菜打点下伙计还是够了，他有的只是浅尝一筷子而已。

“谢客官打赏。”伙计很高兴，既然人家说打赏他的，那么他就可以明目张胆带回家改善伙食。换了后世你把剩菜打赏伙计多半要被人骂的，素质好点的不过就背后恶骂几句。不过在古代，打赏伙计很多时候就是剩菜剩馒头啥的，甚至于还有人把大骨蹄膀吃光肉，把骨头打赏给伙计，人家一样拿得高兴，回家去砸碎熬菜粥喝。用钱打赏已经是极其客气了，至于烂电视里动则半斤的银锭打赏，铁定导演某些场所去多的结果，脑子不好使，都听小弟弟使唤了。

出门，曹福还是觉得有点饿，老远看见一个蓝色飘带，没注意小字，倒是大大的招牌醒目的很，小乐惠饮食店。

门口就有人吆喝，“军队都吃的牛肉干巴咯，大家快来买，便宜耐饥好吃的的干巴咯！”

“伙计要碗馄饨。”

吴越大王把后世的小吃复制个七七八八，这家店名为饮食店，其实就是个小吃店，在实惠，在快捷，相当于快餐吧。

曹福看着那巨大的海碗，半斤的馄饨（吴越斤，合后世六两），十八只，猪骨、鸡架、咸笋、火腿、咸肉熬煮的浓汤，加了紫菜、虾皮、蛋皮、葱花、鲍鱼粉，点了香油、胡椒粉，馄饨是用开洋碎、虾肉、猪肉、鸡蛋、榨菜、荠菜、青菜、香菇等剁碎制馅，鲜美异常，香浓扑鼻。“嗯，好吃。”

边上一桌大兵也都要了馄饨和羌饼，不过有人要发酵羌饼有人要没发酵的，吃得不亦乐乎。看得曹福只眼馋，怎么一个小小大兵还能来此吃喝？看来得问问看，有啥妖蛾子。

“几位小哥好，”曹福拱手致意。

“好。”士兵们忙着吃喝，只是顺手作势而已。

“这家店的小吃可是我吃过的最好一家，可问几位小哥，附近还有比这家更好的店家么？”曹福直接问，小兵们不用弯弯绕。

“有，不过东西不一样，说不得好赖来。”一个大头兵很喜欢交谈。

“哦？怎么个说法，那我要讨教一下这位小哥。咱是北方来的商户，回家后也要说说风土人情，这见识就是一路看见的，我看这家店食物也算是见识，难道还有更好的么。”

“原来大哥是个行商，哈哈，那你打听的好，咱们哥几个姑苏城内所有小吃店都吃过，那老山的胡羊汤，藏书的山羊汤，这吴越大王开的小乐惠，还有大秦西饼屋，法老院的烤饼、南洋客的棕榈果和油果···，这些哈，都算小吃，不是大菜。咱们当兵的穷，吃不得大菜，要叫真的话，家里不要过了。平日里打熬筋骨，还要种地，难得放假出来，哥几个开心游玩，吃些小吃正合算呐。”大兵咪咪笑，一口一个馄饨，一口汤就着羌饼咽下。“这小日子真不错，可气的是小日子当不得好，发不了财。”有点无奈的大兵，开始诉说薪俸如何低下来。

“老哥哥我可知道你们一月也有千钱的，在大汉当兵都没这么些，何况还包了饮食和穿衣。”

“千钱？我怎么从来没拿到过？”一个大头兵愤愤不已。

边上一个士兵笑笑，“你又不是一线野战军团的，还没有作战补贴，也不是海军还有出海补贴，怎么拿得到，要是混个技术补贴说不定也有千钱。咱们那的老朱，一月都两千不到了，不过就是个马夫么。”

“你们说的是马夫比你们薪俸高？不可思议啊！”曹福开始奇怪。

一个大头兵也没抱怨，“没啥奇怪的，他是技术工种，不受年龄限制，而且老朱是招募的，咱们是义务兵，两样的，咱们要是有他一手养马活，也能赚那么些钱来。”

吴越军重视机动，势必对道路和车辆都很重视，同时对拉车的牲畜也很重视，吴越大王觉得要向一线倾斜，向技术工种倾斜，所以那些养马高手在军队都有千八百钱的收入，和北方军中一个马夫比比，收入高四五倍来。故而流民中养马高手，不管年纪都喜欢应聘进吴越军养马来。

曹福觉得这个消息满有意思的，回去可以小小写上一笔，吴越军中供奉不平，士兵不满。嗯就这么写。继续邪恶的向那些小弟弟问东问西，“嗯，军中伙食还好吧？···”

章五十三寄奴

“既然宣战，那么我还窝在这地方干什么？”寄奴对着镜中的自己说道，边上一圈军团长和军团士官长们面面相觑，吴越制度对军队虽然没有统死，但也没说过可以私自调到别人的防区。

“将军安心南土，请勿擅离。”吴巨虽然是刘备朋友，但是既然侍奉吴越，也算尽忠职守。

“吴郡守此言差矣，中国内乱，董贼逆行，天下已动，这天命自然归于新制，将军当上书大王，领我南越健儿辅助大王替天行道才是正途。”

“赖郡守，你我是不合，这全交州的人都知道，只是在将军私自出军离开驻地这么重大的事上，我希望你能和我一样，违制可为大王及吴越众人嫉恨厌恶！”吴巨狠狠说下，一如训斥下属。

赖恭笑笑，“怎么是违制呢，我们上书，只是军情紧急，难得这么好的机会，我军北上一定能辅助友军夺下雒阳。然后扣关三秦，这天下可是基本就在握。”

“大王自然有兵丁、有办法夺取天下，这不须我等操心。”吴巨还是坚持自己。

寄奴看向众士官长，“这事奈何？”

大家齐齐鞠躬，然后一人出列，和众人互相对望一刻，面向寄奴，“此事本不该说。”

后面的众军团长们也出列，“请将军三思。”

看来吴越大王对军队的控制已经远远超过这个时代的地步，类似于后世满清对军队的控制能力，有一点还是算不错，满清对军队控制还可以，比之前朝要好很多。而吴越对军队的控制已经远远超过满清，也是这个时代不具有的，所以这个小王要想做事，还真是难。吴越大王给的那六个南方野战军团可不是用来争霸中原的，这点军团长和士官长们都清楚，当然谁都会有立功中国的想法，只是军规就是军规，来不得妥协。

寄奴眼睛望向大海方向，“这事，就不麻烦诸位，谢谢诸位来我这听唠叨。”说完向众人鞠躬。

“我会亲自和父王写信，我要领兵拿下关中！”寄奴看向众人，“你们愿意的可以私下里随我，但是会失去公职。”

大部分人没有动，甚至连赖恭也没动，只有几个士官长动了，“我等愿辞职追随将军。”

寄奴心里叹口气，“你们都去歇息吧。”说完转身要离开，那几个刚表忠心的士官长被寄奴的侍卫私下带到边上。“几位稍等。”

一边上的凉亭，以前就是南越王的王宫宅院一处小景，颇有大秦特色。吴越得南方后，修缮了南越王宫遗存建筑，也修缮南越几位王的陵墓。此处小小凉亭在一条人工小溪边，小溪里养满了南方特有的龟鳖，在小亭下手还有个新开挖的人工湖，小亭边上那大秦时期的石碑上刻着篆书北风字样。寄奴心情不好就会在这里喝闷酒，这年月在南方和流放差不多，当然他来这里也是和父王交流过的，并没有流放的意思。

“参间将军！”几位立志要跟随的在小亭边上看着寄奴。

“免礼，诸位刚才不愿出兵，缘何又愿追随我？”

“将军！”一个看似有点威望的士官长出来，“于国事，私下带兵越过防区是错误，亦是我等不能接受。于私，我等愿追随将军建功立业。”

“好男儿，你倒是有原则。”寄奴呵呵呵笑起来，“诸位既然愿意帮我，那我也要向诸位请求，请诸位好好帮我。”

“既然我等愿追随将军，自然不肖说会帮将军的，但求将军能给我等一个机会，一个做事留名千年的机会。”

“好！”寄奴和诸位士官长一一击掌以庆贺。

“请诸位来，我想一个事要弄明白，既然我准备北去，这兵丁是少不了的。自己招募又不合吴越规则？”

“将军，此事还需征得大王同意，在中国征集壮士！”

“哦？”寄奴很怀疑临时征集的人有啥用。

“这南边诸郡的兵丁不会抽走，前阵子堂明还在闹事，大王不征伐是考虑到北方，要统一，就要作战，南边怎么顾得上。”

寄奴点头，“我也知道，这堂明还能闹腾一阵子。”

“既然这样的话，大王要一统天下，必定要征兆中国士卒，不然何兵可战，现在只是维持一个不败之局，大家都在征兵，自然也是水涨船高。要我是大王，这董贼出边郡，即使全部男丁征集也没什么好怕的，倒是关东那么些个军阀，要是扫平后，这关中顺势就拿下。到时候才是堂明血流满地的结局。”

“好，我这就向大王写信，咱们还得要钱，否则怎么征集士卒。”寄奴看向众人。

“这钱大王会给，但也别想太好，不如在这合浦郡搞些南珠，这样咱们带走也方便，钱也能解决一部分。”

“合浦的南珠，那里都是大王的养殖场，能随便搞么？”寄奴很不好过，没钱又有啥办法。

“其实我看钱不要紧的，到时候激励一下钱就出来了么？”一个士官长笑着道。

其它人都很奇怪，激励下能有钱么？

这个年纪很轻的家伙，“你们啊，哈哈。大王曾说过，那些野蛮民族，哈哈，可以征战争税的么！”

寄奴张大嘴巴，“战争税！”那个是很变态，但是又很诱惑人啊。

吴越大王教书的时候说过战争税，不是征老百姓，而是向士兵征收，所有士兵不发钱，每次打仗就要征税，也就是鼓励抢劫罢了，蒙古人爱用这招，鞑靼鞭子HOG也是一样。

“我同意，咱们可以试试，然后把战俘当奴隶买赚军费！”一个士官长也开始动摇。

“这个会留骂名的，不如私下搞搞。”一个还算有点坚持的说起来。“我觉得这玩意不是那么好玩的，现在那边残破抢得到么？”

“先不管，试试。”另外一个还是摆脱不了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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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一千吨船价几何？用银币算！”吴越大王突然开始查船厂的账本。

“一千吨船，江船最平的价是1500银币，海船最贵的3000银币。”船厂的财务有点哆嗦，怕到是不怕，反正也没做错什么。

“3000银币，抢钱么？”吴越大王很不满。

“大王，做船上我也不是很懂，不过那3000银币的是市场价码，确实有3000的那种。”

“说来听听？”吴越大王很好奇。

“还不是有钱吃饱了撑的，那么老厚的木板价钱就不少，都是楠木。船上还有一些设施，都是要钱的。”

“那你看市场上五百吨的最基本海船要多少？”

“也就8、9百银币。”

“那你看看，咱们吴越把500吨的市场采购，不再在船厂生产会不会影响船厂？”

财务苦着脸，“这事不是我能说的。不过现在大船的生产就够我们忙活的。”

吴越大王杨晨毓总算又一次理清现在中小海船的价码，看来是该对那些私营的船厂放开一部分订单，要不赚来的银子都没办法去消化，总不能烂在库房里。

“你们看看，现在船厂也吃不掉，不如放手一些小船的生产给其他船厂。”

“我同意。”有股份的家伙开始笑起来。

吴越大王杨晨毓看着这个两院中混了很久的议员，“你从两院创始开始到现在，赚了不少说项费！”

“呵呵，呵呵，大王是神人，不在乎这点小钱。”

“我很在乎的！”杨晨毓一点面子也不给，不过是笑着说。“这次向社会公开公平采购武装运输船只，我看啊，这是第一步，以后还会有，大家对采购数量有什么看法？”

一边的侍卫兼职起服务员来，把采购方案一一发放到各人手里。“金议员，好好回去做准备了，这次每家船厂只采购一百艘，我知道你在好几家都有股份，哈哈眼光蛮好的么。”

“大王，总数一千，是不是太多！”

杨晨毓自然是不满意啦，才1000艘而已，至于么，要知道总价也没超过十万两呀。“这个不多，我们测算过的。”

“马上就要征战中原了，这钱能不能多花在陆军上。”

“放心吧，安伯！”吴越大王对着一个老资格的外来吴越籍议员说话，安伯年纪大，由于是来自波斯，姓氏中取了一个安字，年纪比较大，吴越大王以安伯称呼。

被称为安伯的议员，手指在那绿色宝石拄杖顶上来回磨，“大王，不是老朽多嘴。这一打仗啊，钱粮像流水。咱们这些年也积攒下不少，要不就发动下战争捐！”

“不须！钱还是有的，诸位不要担心，需要担心的是如何管理好吴越众多产业才是正途。”杨晨毓所说的产业，也就是吴越国有控股的各类产业，目前吴越官方对资源类产业强制国家参股，每年得到的红利渐渐有超越农税之势。更加不要说各国有贸易行的上缴利润了。

吴越联合商会的会长出头，这天下要是得了，吴越大王还指不定要参股多少呢，到时候不知道还能得到多少好处？“这大王，有件事我们商会想向大王和吴越产业经济联合会提请，淮河北到弱水、北海南，我们吴越联合商会也想能参与恢复国家、资助民众生产上。”

“有议案么？”吴越大王知道绕不过的，产经联基本都是自己和老人，吴越联合商会是新的中小商户，他们也开始眼馋，这样堵不是办法，就疏吧。

“我们有个建议稿，不是议案，希望大王能考虑考虑！”人家也很难，不敢抢太多。

“哈哈，好事么，你们干吗不去两院提请议案呢？”吴越大王杨晨毓还是蛮奇怪的。

“我们票不够，所以就走大王的路来，希望大王能捎带照顾我们这些苦出身的行商。”

“照顾是说不上的，我希望吴越能共同发财，也希望贵商会能很好融入吴越经济一体，对于走私我们是坚决打击，对于发展合法商务，我个人表个态，是大力支持，尤其是战后重建计划。你们胃口啊，不够大，战后不光整个大汉要重建，还有匈奴、鲜卑利亚、东胡都要重建嘛！”吴越大王开始说起自己雄心勃勃的计划来。大明只用十年就恢复经济，咱们还不如大明么，哈哈。

“重建计划？”商会会长还是一脸奇怪。

“所有县城郡府都要重建，都要堡垒化，道路要做到县县通！要通我们吴越大型马车重型马车！”杨晨毓顿了下，挥手起来，“还有所有农田要修缮、农田水利也要搞好的、保证一半土地能上风力、自流水浇。山区要建水道和水渠，还有水坝。我看啊，十万个水坝也是需要的！”

“啊！”大家都以看疯子般的眼光看向吴越大王。

杨晨毓还不知觉，“还有淮河黄河都要重修堤坝，都要疏通，河流上游要多建果园牧场，农田嘛，主要在平原。这个草原啊，也要修城堡，还要修大路，咱们也要把草原网格化，搞成吴越大牧场，为全国百姓提供牲畜、肉食、药材、乳类、皮革、骨胶！”

章五十四河北袁绍

“诸位，请告诉我，这辽东公孙瓒和吴越到底能联合到什么程度？”袁绍一股颓败之气，在争夺冀州时，一半土地还是给公孙瓒搞了去。

“在下认为吴越是希望我们和公孙瓒拼个你死我活，倒不是真的一心帮助辽西公孙瓒。”许攸看着袁绍。

“哦，许公这么理解？”袁绍满脑门子汗水，最近平叛后，实力大减，和公孙瓒两两相争各家都损失大半。

“这吴越大王有争霸进取天下之心，路人皆知也，他这么赞助公孙瓒不过是希望我们和公孙瓒能打个旗鼓相当，现在目的达到，我们应该通过吴越商人购买吴越强弩，上次公和公孙瓒作战，记得那一千把强弩一举击溃公孙瓒三万步兵阵。后来公孙瓒也购买一千把强弩，公孙范带兵五千就夺回界桥。你看此战强弩之重也。”

“这强弩咱们也有，可吴越的强弩便宜是便宜，就是弩箭不好弄。”袁绍也有自己疑虑，吴越标准化太过，不能对付，差了尺寸，弩箭就不能使用。

“买吧！”许攸说着想起来时吴越军火商的话语，只要说服袁绍买吴越军火，不管是啥，5各点的返利就给他。“我们不买，公孙瓒也要买，大家都在争斗，不能差，差过敌军，我们就要失利。”

“好吧，守城强弩一千，步兵便携强弩两千。”

“袁公，这些还不够，听我们的细作说，公孙瓒买了吴越复合步兵甲两万副呢。”

袁绍大惊，“什么？！怎么可能？”

“是真的。”许攸点头默然。

袁绍一手掌劈断了面前的桌几，“真是欺人太甚，吴越这算什么？我们哪有钱买这么多盔甲？”是的，这个年代还有谁这么疯狂给每个步兵配备制式盔甲呢。

“主公，形势如此，尽管是毒药，我们也没办法！”许攸辩驳着。

“不得不如此，你看看，价钱上能不能商量着办，我这也没钱。”

“主公，不如把那些叛军俘虏家属统统卖给吴越，杀了他们不如卖钱换武器。”许攸出主意也算渐渐符合吴越的做法。

“不！那些家伙必须全部杀死！”袁绍还是杀心很重。

郭图、淳于琼互相看看，“主公，换武器吧！这机会不多！除了吴越谁会换钱粮武器给我们？”

袁绍被手下们逼着，耳朵还是软了，没有一味坚持，毕竟这些俘虏无关大局。“好，许攸，你去办！”

“诺！主公，我一定办好！”许攸悠然间觉得自己发财机会来了。

“张燕军杜长与公孙续各帅骑兵两万来犯！”袁绍的儿子拿了急信奔走大呼！“父亲，父亲，敌袭！”

袁绍瘫倒在地，“什么，怎么可能？”

“主公，属下以为，这两军远来，自是掳掠百姓以状声势，其实未必能凑齐这四万骑士！”

“主公，我亦认为我军刚和公孙瓒相搏，他们也该没这个实力马上凑足这两万骑士，最多是裹挟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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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袁绍也是不打不听话！”吴越大王看着订单笑得嘴歪歪，当然那些都是吴越需要的人口。

“这袁绍也没办法了吧，张燕这家伙逼得够狠！”

“这些人早晚要收拾了，让袁绍赢！”杨晨毓还是决定袁绍赢的话比较好。袁绍输了的话，整个地区很麻烦。“沮先生您有什么好主意？”

沮授前驱一拜，“主公，我当以不变应万变。此时我强诸军皆弱，我逼迫太甚，则天下合而对我。我若不理不睬，彼必互相攻伐，我吴越只需维护各方均势，需要留的留，适当援助，则诸军皆破矣！”

“学前秦之事焉？”

“主公当学前秦之事，天下人心各自为私，必然会互相拆台。我当示之以无欲、以偏安、以暗弱，则各方皆不能持，必定互相忍耐不住攻伐而力削、而式微，我自能扫而处之，则天下大定也！”沮授想着还是鼓动人家拼命，而不是自己实打实搞下江山。

“田先生可有高见说来孤王一听！”杨晨毓面向田丰。

“我军当执行现在政策，扫荡群贼，打击宵小。诸军势力已成，我当避之，彼互相攻伐，我购买人口，削弱各方势力，实乃好策，然不算上上策。！”

“哦？田先生有上上策？”

“小臣拙见一二，以我方优势骑兵扫荡中国，掳掠百姓为我所用，则南方大开，我方势力也大大超过各军。然后派一上将，出兵扣关函谷，择一猛士，突出汉中，则董贼除矣。我亦能挟天子以令诸侯！”

“还是天子？”杨晨毓陷入沉思，天子这关还真难过啊。

“那个，你们两位先生帮寡人制定一个计划，这天子要是控制住了，这天下诸侯怎么然后他们来，然后让他们安心做个富家翁？”杨晨毓还是不忍心痛下杀手。

“主公仁德！”沮授和田丰拱手致意。

“先不忙着告辞，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这尚书全篇我亦得焉！”

田丰和沮授齐齐惊呼“主公，真的么？”

“是真的，我想你们俩辅助管宁崔琰几位一起，广招天下贤士，帮着复写尚书并注解分句读。”

“行！大王！我们求之不得呢！”

“你们先别忙着说话。你们接下来归接下来，还有其他事也要做，不要想脱产搞学术！”吴越大王说的是自己的名词，但是田丰和沮授来吴越也好多年，也能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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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啊！我们信您，我们因为您，才得到指引，任何掺杂自私想法的假信者不得逃脱您那睿智双眼！”

杨晨毓看着这个小小神殿，不错啊，那帮希腊鸟人也开始帮吴越修建那种古希腊味道的神殿，确实比木质的房子要舒服多，至少感官上雄伟严肃。吴越大王杨晨毓属于那种特别喜欢西方建筑的，尤其是花岗岩建筑，对木房子一直不上心。木结构的房子除了避震有优点外，其他优势很少。

不过吴越也属于容不得浪费的国度，那小小神殿石柱上缠绕着葡萄和猕猴桃，现在不是成熟季节，青涩的果实惹得那些信徒的孩子们指指点点，要不是来前被父母教导过，还真不知道能留得住否。

杨晨毓捐了一个银币，不算多，也也是一笔小钱了。大汉的一斤银只有2000－3500钱，可是这个标准是很不稳定的，银子实际上还要值钱得多。吴越小银币，才三克的重量，在实际中都能吃一顿好饭了，有酒有菜、有鱼有肉的。

“谢谢您的捐赠！”一个捧着捐钱箱的小姑娘，应该算修女之类，吴越称之为圣女仆，所有人都是神的奴仆，故而奉献自己敬神的事业算是圣女仆。

杨晨毓笑笑，十指相扣、双手紧握，“我神在上，与您同在！”

吴越大王的暗访时刻刺激着句章附近的官员，使得附近数百里内很是靖安。周边的小镇都很不错，吴越制度，有山的地方，必须建筑在山上，不能随便侵占农田做屋舍。这个小镇沿山而建，山前的农田都规整划齐。在那些通向活水运河的河湾口大都有竹子做的排子拦截，大约是人家养鱼的围栏。这年代挖良田养鱼的还没有。大都是在河湾或者运河侧边小河沟里拦蓄下就算鱼池。不过这般养的鱼不容易大，黑鱼甲鱼什么会吃小鱼。

“咱们前去看看，能找个歇脚的地方休息休息。”杨晨毓说着话，后边侍从点头跟着。前方打探的卫士装作挑夫机警看着四方。

前方是小运河，镇子是沿山面水，三边是互相连着的石头山墙，房屋间还有高墙，高墙上还有过道，面对的小运河俨然把镇子与世隔绝开来般。规划的很不错，杨晨毓心下赞叹。最搞笑的是横跨小运河的是一座石头连拱桥，不过桥面却取平了，便于马车行进。而靠近河岸镇子一边的桥堍正好有个门墙，还有木门，看来晚上是会关门的哦。“这阵势，比人家堡寨都不差！”

“是啊，臣在北方时，有些县城都没这个，攻守自如，断水也不行，真是易守难攻。”关羽大大在边上说话了，可黑着脸的张飞还是一言不发。

吴越大王有心招揽，所以多多带他们二人到吴越各地走访，也不怕他们会逃脱。他们这号人，要走也是光明正大的，再说了，混军队还不是混出身么，还不是想出头呗。

“走前去，咱们歇歇脚，那有河畔酒家，看着人多热闹，也凑个趣。”杨晨毓也不顾张飞这厮的白眼。反正自己也写信去往那刘备处，要是刘使君愿来，吴越大王还是蛮愿意给个十来个郡给刘使君治理，当然只能是南方的郡咯。

“官爷请里座，楼上雅座。”伙计看着几位穿着吴越官员军官们最爱的皮靴子，自然知道是当官的。百姓不爱在这个季节穿那闷气的皮靴，要说冬季的话，平常百姓也是有买毛靴子的。

吴越这家酒楼一楼不是汉风，一如后世般的陈设。看来这个拖鞋跪地上的陈设不是农夫行商所喜，人家那吃个便饭才不愿意脱鞋跪地这般麻烦。楼上雅座就不同了，有行商喜欢的桌子椅子等陈设，亦有传统的一人一个桌几跪地的陈设。考虑到两大猛人的习惯，杨晨毓也将就着点了传统习惯的雅间。

“大老爷，小店今天有刚进的河鲜，要不要来点。”

“嗯，好酒好菜尽管上。两位将军喜欢吃些时蔬、肉食、鱼鲜？”杨晨毓征询意见，按照这个年代的规矩是无需征询的，不过习惯成自然，话既说出口，改也是不行的。

“醢、炙尽管拿来！”

“这位大老爷，我们小店有山里的野猪，要些否？”伙计忙着推荐。

红脸的关羽有点不耐烦，从没吃个饭问东问西的，“不要，土味太甚。羊肉即可。”

张飞只是冷冷说道，“一般菜式即可。”

“将军来我吴越亦有数月，可安否？”杨晨毓笑着站起来给两位牛牛斟酒。

张飞拿了面前的面包，蘸着辣酱牛油只是吃，不说话。杨晨毓看着，冷处理啊，好本事么。“你家大哥过些日子也会来我吴越。”

“什么大哥也要来！”

看着憋不住的张飞，杨晨毓颔首点头，给张飞斟满葡萄酒，“公孙瓒已然答应你家大哥来我吴越。”

“我家哥哥可没答应你哪！”

“此事不急，来着自来，去者自去。你家哥哥来否，就在眼前吧。”

看着那伙计忙活，杨晨毓吩咐，“给这两位先上，我么，只要鱼鲜即可。”

很快，这种不点菜只要有好的就上的可是店家重点照顾的生意，几人案桌上都摆满了吃食。关羽和张飞都是羊肉酱烤羊排羊肉羹。杨晨毓面前是鱼鲜，油炸小鱼、黄蚬、螺蛳、河蚌豆腐、青鱼尾、甲鱼汤。随着的吴越几个将军，各自要了羊肉、鱼鲜、时蔬，羊肉大都是红烧。因为吴越吃山羊，山羊比绵羊膻味大，所以吴越将军们平时也是吃猪肉，羊肉打打牙祭而已，红烧的正好压住了膻味。

张飞此时得到大哥消息，心情也好，开口大吃起来，一边还嘟囔着，“大王，你那小鲜吃得饱否？”

“要不将军也来试试。”杨晨毓诱惑着。可惜，这年代除了沿江沿海的外，大都不怎么吃河鲜海鲜。这北方的俩牛牛压根就不喜吃这些小鲜。即使是后世，在南方很少人吃鲤鱼，在北方大受欢迎。这个也不是习惯不同，而是北方不大吃河鲜之故，小鱼往往比大鱼鲜美异常，吃惯河鲜海鲜的都是喜欢吃那些骨刺多的小鱼类。比如嫩如内酯豆腐鲜比刀鱼的龙头鮳，北方人压根不会去试，只有经常吃海鲜的才会喜爱。

“大王好雅致。”关羽举杯算是敬了酒。

吴越大王和众人还礼，一杯尽饮，这古代好就好在喝酒不勉强，上来几杯互相致敬，后面就随自己酒量和吃相了。

“你家大哥来我吴越，我亦将尽地主之谊，然后去留各随其便！”杨晨毓饭吃一半，话语惊人。

“大王可当真！”

“当真，男儿一诺千金！”杨晨毓笑着，人心不服的，收来也没用。现在打仗又不是真靠武力，还不是综合，想着历史上刘备牛牛早期一直没啥安顿，还不是民政上缺人手呗。

“好！”关羽一声大喝，一口尽饮满杯红酒。“好酒！”

白酒这东东，在吴越不怎么待见，黄酒和陈葡萄酒最受欢饮，人家喝酒就要喝个痛快，白酒给不了那种一杯接一杯的条件，所以不爱喝。倒是草原上白酒如秋风一般横扫各地，使得白酒贸易大大增加。吴越大王也开始生产最廉价的白酒，那种各类杂粮陈粮做的土烧子，以廉价来征服普通牧民的胃，只要你们接着喝，你们早晚得依赖上。

“两位将军，看我吴越可民福国安？”杨晨毓亦有炫耀之意。

人家老酒喝大半，正好舌头关不住的时候，“好，确实好！”关羽算是赞叹，一路行来数十村子小镇，还没看到残破的呢，大都是新建的石头房屋，看着关羽也有点眼馋。

“家家有驴马骑，亦算王治！”张飞最关心的就是战马，顺带着也留意大家伙的坐骑，吴越船只很多，但是一点也没妨碍人家乘车，车辆基本户户有，也没有妨碍人家骑驴骑马。

“这天下要是都如我吴越这般，可算大治否？”杨晨毓继续诱惑着，“看我国民，没有衣不蔽体，没有食不果腹，虽老弱残障国亦所养，民甚安，国亦泰。吾心亦安！”

两位不语，说好吧，是事实，可明摆着就是拉拢啊，大哥立场还不知道呢，怎么接口。说不好吧，这也不符合事实，大丈夫说谎亦是不该。所以俩人装作酒醉没听见，互相嘻嘻哈哈开起玩笑来。

杨晨毓看看，这俩牛牛，也好，“酒家，可有会山歌的！”

“乡野山歌不如大人耳听！”伙计说着谦辞。

“但唱无妨，山歌如山泉，清洌可口也！”杨晨毓喜欢听那些不错的原生态山歌，顺带着俩牛牛也提起兴趣来，避免尴尬。

“大人，请听了···”伙计一个立定挺胸开始高声大唱山歌。山歌者，吴歌也，古曲上万，好曲过千。尤其是自然、随意，可以现编现唱，以前吴歌王活着时，说话做事皆可唱出来，儿时曾听了，但觉神人也。我辈年幼时，农田是集体的，大家耕种间，互相高唱山歌以解劳动疲乏。山歌唱得好的，堪比活书一本，什么事都可唱出，亦有长诗史诗，现在竟不闻久已感概万分，惜儿时没学一二，这汉风华夏古风真正要绝矣，可能我辈是见证原生态吴歌古风的最后一批人也。诗经那些原生态也都没了，现在北方又有哪个地方会那些古风味道的民歌？

章五十五公孙家的白马

鬲县，袁绍派出自己儿子袁谭率领三万新编制的骑兵准备讨伐乘乱搞了青州河北之地的公孙瓒。平原郡河南之地已经给泰山贼占领，名义上泰山贼也归顺吴越。所以袁绍只能柿子拣软的捏，开始打公孙瓒河北青州的主意。袁谭第一次领兵马，不过手下早早和他说好了，吴越盔甲弓弩具已配齐。不用担心公孙瓒的强弩，除非公孙瓒有更多的强弩和人口。袁绍这次没有给儿子弱军，而是一改小气样子，军中混入一千死士，并有左右将军颜良文丑，谋士辛毗岑璧韩珩。以一千死士做骨干，训练新旧归顺征发的士卒，按说也该袁绍放心，夺回鬲县还不是顺手拿下。鬲县不算门户，但是粮畜人口都很让人眼馋，顺势取得鬲县后，一路向北就可以收复青州河北之地。

“竹盔甲，看着这油漆，简直是浪费，不就是给士卒用么。何必大费周章！”袁谭没有他父亲那心思。

富豪弟子，不知天高地厚，辛毗心里摇头，“这个么，我们士卒受损越少，敌军越难过。一涨一消间，敌我之势不在。”

“也是，要是我们少死人，这敌军多死人，那就差距拉大了。”

“昨天晚上算了一卦，有鹿则敌灭！”岑璧笑着介入。

好兆头，哪里没鹿呢。袁谭笑着，“前方多派些士卒，把野鹿给我赶出来。”

前方骑兵吹着呜呜闷声的海螺号子，由于牛角号子不如海螺号子好看，所以喜欢漂亮的袁谭特意进口了来自南洋带哨子嘴的海螺号子。

野鹿被成群驱赶出来，目的算是达到，袁谭也没为难这些在乱世中求生的野鹿，只是笑着看，“这么多野鹿，敌人一定死光光！”

前方鬲县县城已经被公孙瓒加固，用木栅栏和粘土夯筑了一道土墙，里面有五百士兵。为了保卫这个南面门户，公孙瓒没少花钱。不过大军还是在更加后方的河间乐成，毕竟一线没必要放大军驻扎。

“将军，我前去说降！”颜良看着那土城。

“不要多说，愿降就好，不愿意，我们火烧它！”袁谭开始吩咐那边的士卒，准备火油木材引火物。

“诺！”颜良领命策马远去。三万大军中三千人包围这个小城，另有七千做三个方向的预备队。那两万人马早早堵塞了北边的良田。良田已经麦收，自然是欢迎大军驻扎，那人马粪便够肥几年的。

远远的土城，看来守将还是很用心的。不过那高高的烽火台上黑直的狼烟已经把消息传递回去。

“里面的人听好！命尔等即可投降！否则我军攻城人畜不留！”颜良大嗓子一喊，在土城围墙后的县长和校尉都听得明明白白。

“怎么办！”

“守土有责，三日可降！”县尉有点不甘心这么死去，但是也不愿意投降。

“按照军法，不敌可降，要是打也不打就投降，我没这个权力！”那个小小校尉有着异族东胡的血统，不过血性可是这个年代所有男儿的共同点，被劝降不是没有血性，而是责任。

县长仰天长叹，“算一卦吧！”说完摇起一个乌龟壳，很有意思的乌龟壳，上下闭合，两边是开口，钱币在里面叮叮当当直响。来自吴越的算卦方法，用的是南方的闭壳龟，钱币是吴越特有的小金币，十分之一吴越两，由于吴越怕金币磨损，所以只是铸造了含金八成的小金币，硬度足够，响声也不再是沉闷。

众人无语，没有更好的办法，信天命的家伙们只能随着县长，算是默认。

“哗”的一声，龟壳瞬间竖起，十二个小金币倒出，十一个动物，而不是字！吴越这种小金币每次铸造都会在一面弄上各种动物，也算是动物百科全书。县长喃喃自语的，字战兽降，看来十二个小金币有十一个野兽，天意啊。

校尉一脸苍白，“还有一个字怎么说！”

县长思索下，“约一天战，明日降！”

校尉脸色更加不好，“战一天？开玩笑吧！”

县丞和县尉都觉得不大可能战一天，那不是激怒袁绍家的公子么！“要不，明日降吧！”

校尉看看，“好，我觉得这么办好！”

“那你去谈！”县长不满道，这天卦明明有一战么。

校尉已经顺着梯子爬上木栅栏，木栅栏尖头间是大胆的士兵伸出的半个脑袋。校尉看向袁军，“将军见谅，我军愿降。只是希望将军能保证我等安全。”

颜良看着，还行，“行，降者免死。大军不入城骚扰百姓，你们都出来。”

“守城是我本分，不战而降我无法向我家将军交代，请将军明日来，我自当奉上小城！”

颜良看着，什么意思，还要守一天算是给公孙瓒交代？这时袁谭也骑奔驰出列，搭箭上弓，远远就拉开射过去。那公孙军校尉没有注意，一个不防，一箭射中肚肠。“嗷！”随着痛苦喊叫声，跌落下来。

颜良立马策马远离原来位置，毕竟不知道城内有没有强弩，万一个射了，不也白白送死。

那鬲县县长看着满手鲜血捂着伤口嗷嗷喊叫的校尉，手脚冰凉，开始颤抖起来，“要不，这就降了吧。”

众人点头，可是没人敢再上去，免得送死。“县尉，你负责一县安全，还是你上去吧。”

县尉苦着脸儿，“这校尉大人手下不还是有军侯大人么，干嘛我去。我是县内，要投降也是冲着你们来的。”

这鬲县原本就一曲，一个军侯统帅而已。这个校尉也是临时加上的，不过校尉受伤，按理也该这曲头头军侯的事情，县尉说的也在理。

众人看向原本一言不发的军侯，军侯自知无法！“我去。”说完拿了一个盾牌，还是吴越制造的包有铁皮的玩意。

袁谭看着金光闪闪的圆盾先出来，声音在圆盾后传来，“我军愿降，还请将军息怒，勿要伤了和气。”

“看吧，人么，就是要催！”

颜良无语，“好吧，属下这就去安排人手接手鬲县。”

袁谭笑笑，自觉功高，“那个，记得勿要扰民，还有府库粮食也给百姓一点，那一部曲，安排别属部曲互相掺杂，一起把这个土城好好完善。我听南方的吴越商户说过，吴越可是大小城池皆高墙石块砌筑，壕沟箭垛一样不少。”

“少主，那个可是违制！”韩珩说道。

“违制，违制的事多了，不过就是修个城而已。”袁谭满不在乎，手下们也不好说什么。

鬲县的收获不错，足足征集了当地五千头驴马，笑得袁谭合不拢嘴，这次赚大发了。本来鬲县马不多，可那公孙瓒留这的五百士兵有一人一骑，这就白白便宜了袁谭。既然不劳而获，自然要高姿态，自然要装好人。看着那鬲县的乡老和士绅，“小将奉皇帝命，扫平贼寇，平定诸侯。”袁谭得意的喝口酒，唉味道不如吴越的陈酒好喝，浊酒一杯。

“这王师当有王师样，小将在此做保证，绝不会有扰民的事发生，各位只管高喻百姓，各自做好本分，今年免税免粮。”袁谭话说得大方，可粮早早就被公孙军征集，不过是被袁谭得了便宜，还征啥粮。好事就好在公孙瓒认为早晚还得和袁绍打，不如直接在前线的郡县直接存粮，免得到时候从后方调集劳民伤财，所以这鬲县的粮也在仓库内，没有上缴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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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子欺我我人么？”公孙瓒听了很恼火，乘着没人给来一下。“刘备/田豫，你二人想得，不如为我讨那贼子！”

刘备失了兄弟，不过还得过日子，仍然在公孙瓒这位师兄门下任职。刘备其实武力也算很厉害，卖草鞋不过谋生尔。在师兄提拔下，也算颇有建树，最近刚刚买了吴越军火，这新军还是刘备训练。

“诺！”刘备看看公孙瓒，“将军，只需一万步骑，足矣平了那小贼。”

田豫觉得有点托大，“那袁军中也有颜良文丑这俩勇将，岂是好对付的？”

“怕什么？”刘备也是胆大，现在和历史上公孙瓒龟缩不同，基本取得幽州，冀州和青州也有部分占领，而袁绍只是占据并州，冀州不过平分，说起来还是公孙瓒势力强劲。不过一个很明显的问题，就是公孙瓒没有足够的武将。

刘备沉吟半天，“唯将尔！”

公孙瓒不高兴起来，“怕，那就别去。”

“哎，哥哥，请勿说怕，小弟生死不惧，奈何有怕焉！只是军中无得意之将，无可御使，敌有大将数名，我方难胜！”刘备劝解起来，去还是要去，只是没有武将帮忙是不行的。

“这样吧，给你五千白马，你拒之即可，不敌，则退。我自后路抄，就不信那小儿能胜我。”

“哥哥，拒之以步骑即可，白马还是您自己带着。”刘备拒绝好意。

“好，就这么定了！”公孙瓒点头。

“主公，吴越来使，送来两位将军书信！”

公孙瓒看向刘备，刘备点头，“拆了看便是。”他也怕离间之计。

好在吴越也没离间这俩想法，只是关羽和张飞想念刘备的书信而已，同时也附上吴越大王愿合并公孙瓒的意见。

“这吴越小子欺我无人么？”公孙瓒怒气十足。

刘备也不知道说啥好，要是公孙瓒真的归顺吴越，那么袁绍就是腹背受敌，可惜，现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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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千白马骑兵，白马白衣白甲白旗，可能是公孙瓒这小子喜欢白色甚至有点洁癖吧。这么装扮军队的，普天下也就他一家。人家这装扮就是守着孝打仗，他倒好，平时就那样。精挑细选的白马，甚至吴越也会卖白马给公孙瓒，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吴越选择军马不要白马青马，很简单么，那种毛色的马有问题，不如常见的枣红色、黄色、黑色和褐色栗色的马质量好身体棒。可人一旦喜欢白马，往往就是千年的传统，甚至解放军第一次阅兵时就有白马红马方队。真打仗白马不如其它毛色的好，苏俄骑兵选马就不要白马，哥萨克有脑子的也不会要白马。

“谁与我破那胡贼！”袁谭说公孙瓒是胡贼，公孙瓒回骂袁谭是小贼，反正就那么回事。

“我来。”文丑出战。

“将军小心，胡贼猾狡，不可硬敌，缓缓诱之以分敌阵才是上途。”岑璧对着文丑交代。

“谢过，本将自当小心为上，待我诱敌乱阵后，你等可要抓住机会。”说完驾一声就奔马而去。

“前来何将！奈何攻我家将军，但有军力，何不西向灭贼，却在此呈匹夫之强！”

“胡贼休得狂悖乱语，我家将军奉天命来讨伐尔等不服管教之虏贼，下马受缚，我家将军饶尔等死罪！”文丑也不示弱。

“我乃汉将，世受汉禄，忠汉事，平汉贼，尔等相攻伐，有异心乎！汉贼不两立，我劝大好儿郎莫要受了小人小恩小惠，做那宵小之事，为千古骂名。将军能迷途知返，建不世之功，留名汗青，万代敬仰。劝将军行前三思，莫要失了机会，误了国与家！”刘备不示弱，此时刘备白色盔甲，谁叫公孙瓒这厮喜欢这白色，好在公孙瓒给刘备配备了最好的吴越钢甲，外面是染成白色的牛皮，中间是竹片，里面是钢环锁子甲，再里面是丝棉垫子，最里面是软软麂皮。这天气穿，刚刚好罢了，要是再早几日，那非得捂出一身痱子不可。好在辽东冀幽天气热的时候不多，这里军阀，也不喜欢在良田没收割前打仗。

“贼子休得胡言乱语，报上名来，本将不杀无名鼠辈！”

刘备白了一眼，“大丈夫坐得直，行得正，中山靖王之后刘备是也，那好儿郎何方勇士，与某生死相搏，且闻名军前！”

文丑抱拳，“某文丑是也，敌将刘备听了，死生之间，有降勿失。”

刘备哈哈哈大笑，捻了点短短胡子，“将军亦好汉尔，奈何道不同不相谋，待某取了壮士项上人头，好生安葬，他日自当祭拜将军鬼雄！”说完令旗一下，“军行！”

文丑恨不得再骂几句，不过两军作战，可不是骂架啊，也挥手，“阵前！”

两支人马没有作将军互博之事，毕竟除了偶尔的牛人喜欢冲杀在前，还没有多少人脑子坏了去互博生死。大部分还是指挥军阵互相攻伐。互相说话间，两军尚差了两里地，现在两军互相缓缓击进，士卒们在长官的呼喊鼓舞下抖瑟前行，脚下灌了铅一般。

刘备边上一个参军，抱拳上来，“哨子！”

“令下！”刘备朝那参军下命令。

骑兵们纷纷拿起挂在胸前的哨子，尖锐刺耳声越过割完小麦的田地，到达袁绍军前，左右马队纷纷不安，好不容易在骑士们压服下才制止了马儿的骚动。

刘备知道此战要解决，不能与敌军骑兵缠绕，双方的阵一个样，两边是骑兵，中间是步兵大阵，相对而言刘备这里，中间要弱些，骑兵多些。袁谭给文丑的军，一万六千步卒，厚实的十六人纵队、千人宽的横队，当然横队间有间隔，十五人一个间隔，两边各有五百人马的战车和五百骑士。刘备军中间两千步卒，一千辆战车，吴越战车便宜啊，买了的最便宜战车也比自家制造便宜，每辆车三个士兵，中军就有五千之数，右手白马骑兵五千，左手一千五百杂马骑兵，明显刘备是准备右勾拳从侧翼狠狠击打文丑军，由于文丑军左右皆一样，所以缺乏抵挡右勾拳的左翼强军。

文丑也看出来那白马骑兵不是好惹，而且遮天蔽日，在战前换阵来不及，双方都差不多在两公里外整齐阵形，行到两里出没有什么可以再换阵或改变的，只能硬着头皮慢慢迎击。调整也只能把最后两排靠近左翼的步兵组成一个防守步兵阵。好在袁绍军也新训，也算规整，在队伍相距百步前已经整合出两千不到的一个防御方阵，以对付刘备的右勾拳。

“弩射。”双方下达同样的指令，强弩，都是购自吴越的强弩互相射击。双方各出三百强弩，两军阵前纷纷倒下倒霉的第一批士卒。吴越强弩、吴越弩箭虽然贵，但是两家都买，尤其是吴越强弩箭有浸润过箭毒木汁液的毒箭，双方不约而同使用了这种歹毒的装备。

刘备脸色有点白，都是中箭倒下抽搐死亡，看来都是用的毒箭，没得救啊！“弓射！”所有剩余骑兵、步兵和战车弓手，也开始加入对射。“正是离乱世啊！”刘备看着军中箭雨覆盖过去，不住感叹。

文丑也被公孙瓒军的箭雨所震撼，原以为购买了足够多的吴越弩箭强弓，看来，双方一样啊！“射箭！”

对射，用的来自同是吴越的弓弩，很奇怪的战争。楚汉相争时，在邗沟相持，一天射掉数十万支箭，至今邗沟那很容易就挖出双方的箭头，样子是一个样的春秋战国秦汉三棱带倒钩箭头，不过大的在楚，小的在汉，说明射过去的汉箭远远重过楚箭，霸王经济没搞过刘邦啊！李陵出塞，五百剑士，带了两百万支箭、一千多战车。而现在双方也是卯足劲，都是按照一个车弓手五百支箭，一个弩手一百支箭，一个步兵携箭一百，骑兵携箭一百五十，双方的箭雨开始大面积击打阵前士卒。

刘备知道差不多该突破了，“白马，击右侧包抄。战车压垮敌军步卒，左翼杂骑，防守！”瞬间让各自负责的传令兵把命令带回自己军中。“全军突击！”

章五十六碧天

“诸将各按谋定作战，切勿有失！”刘备下达最后的命令，看着背插小旗的传令兵飞快没入各军中。

看来真正的作战要开始，“白马随我，各军侯注意，管束自家队伍，我军以曲为小单位集群冲击袁军右手。甲乙丙曲随我担当主攻，丁曲殿后接应，万一之间，须尔等引兵相救。后三曲弓弩轮替射散敌步卒军阵，前三曲才引住敌军骑兵战车！”

一排数十军侯参将齐齐诺，拱手退下开始布置自家任务来。

“将军，请面甲！”一个亲兵递上魔兽面甲，也是吴越来的盔甲，恐吓敌军，最最主要是防弓箭射伤脸部。

刘备一把推开，“大丈夫何以禽兽面目示人！”

亲兵不再赘言，自己戴了，毕竟有防护也是好的。不过更多的勇士没有戴面具，而是学了刘备素面对敌。

刘备一把抓住奔马马鞍前桥头，刘备冲击敌军准备换一匹还没累的马，像他这号级别，一般都是三马四马的。马儿也给亲兵挂上棉甲，刘备没有阻止，毕竟马受伤也不好。为了统一色调，马甲色也是染成青白。在甲乙丙三曲军侯簇拥下，刘备率领冲击主军骑兵隐入后三曲军阵后，后三曲开始向右侧敌军步卒射箭，以射散密集阵形，要不骑兵更本冲击不开，就前方的大盾戈矛就够骑兵受的。

前三曲已经领命飞驰向敌军车兵骑兵。领兵的参将大喊，“弓射！”

呼啸而过的箭羽飞向敌军，袁军没有想到人家骑兵也买了吴越的强弓，比自己的骑弓射得远那么一点点，二十步的差距，使得袁谭左翼的骑兵和车兵在公孙军骑兵的箭羽下渐渐不支。

袁军左翼骑兵和车兵军侯俩一商量，这不如冲一下的好，这样下去就是个死字。“全军都有，盾上！全军迎击！”

“杀！杀！”袁军骑兵和车兵高声呼喊出心中郁闷。

骑兵在两翼，车兵成纵队杂处，这样骑车互杂也是加强冲击力，车兵上的弓手还在高速奔驰中用弩杀伤对方骑兵。而戈手挥舞长戈以收取那些不小心或没避开的敌军骑兵。

袁军在沉默后爆发了，中军也开始向刘备军发起波涛一般冲击。学自吴越的步卒中军冲击阵，开始发挥很大效果。吴越步卒厚纵队冲击步兵阵，很诡异的名字，来自吴越大王的发明。吴越大王发现任何人，包括士兵或者训练过的武士剑士，都有个力量爆发问题，那就是力量只能维持三分钟高潮，然后有一个低歇期，再往后就是恢复。所以一个纵队厚实，能后排穿插到前排的队形才是持久力作战力比较好的选择。貌似罗马军阵也有这个说道，所谓殊途同归。不同的是罗马军阵不会设这么厚实的纵队。

对付中军厚实的袁军，刘备的办法就是车兵，用车兵抵挡，当然步兵以伍为单位结成小阵，互相组成楔形以抗住那厚实的冲击大阵。

“嘭！”袁谭远远射出了一只令箭，不同颜色约定怎么打，哪个军阵听哪种箭的命令。现在袁谭射出的是快速、加快速度的意思。“快，插到后面去，夺了刘备的粮草大帐。”

袁谭这次亲率三千步骑干打劫的事，而让文丑抵挡刘备，颜良绕道数十里从后包抄断刘备军后路，确实有点大迂回的味道。

刘备行军一项小心，但大胆的地方也大胆，这次守备粮草只有一千人，很大胆，但是小心的地方就是，粮草和大帐都有木栅栏和壕沟隔开，外面一重，里面又用壕沟互相隔开，使得敌军不能火攻，最远的火箭也射不到粮草边上。有双重的木栅栏，真不知道那行军的军侯是哪个地方来的呃，不会是龟仙人的徒弟吧。

由于要防火，也要准备逃跑，这次袁谭的三千步骑，都不用走路，五百骑兵加上车子，马车，有自适应避震四轮战车。这个是吴越开发的八轮独立悬挂系统、高底盘重载军用马车。购买时觉得一个马车能做成那样，确实不可思议。现在在没有合适道路的麦田里飞奔，确实赞叹吴越技术了得。马车上还装载了放火的油棉硝磺，甚至带了一把车载重型强弩。这种弩，没办法携带，只能装载车上，还不是小马车，需要大型重载车，有省力绞盘杠杆来上箭，否则人力是拉不开这弩的。当然这种强弩有个缺点，不用时松弓弦的时候也累人的很，自然要用时上弦也累。

所谓临阵不过三发，说得是没错的，上弦，上箭，射箭，算算时间也就差不多了。传统的材料，弦只有在用的时候才会上，否则弓片会很快废掉。打仗的时候，敌军在一里外时，一般不会上弦，上弦只有两三秒，所以在两百步不到时才会上弦上箭准备。

粮草是我们这个国家很重要的军事弱点，貌似很多国家野蛮国家不重视粮草，那个只能说明军队人不多，就地征集便是，或者如蒙古人一般，吃牛羊肉干喝马奶，甚至吃烤敌军大腿人排也能过活。偶国就没办法啦，即使吃人肉时代，粮草依然是主要军粮，偶们人种一个特点就是消化道粗大，老外食管细，胃也细小狭长，偶们食管粗短，胃很大。人种一点点区别，使得偶们对粮食的依赖比别的人种更甚。

“强弩，准备火箭，射那些草垛！”袁谭让一个军侯直接负责放火。

刘备的督粮官，算的是弓最远射程，但是现在是强弩，一把车载强弩。士兵把油棉硝磺绑在一个巨大的青铜箭头上。巨大的弓弦振动声说明那弩箭发射完好，那该死的弩箭射向一个干草区。督粮官只能眼看着火开始燎烧起干草垛。目前只能希望最里面的粮食不要被烧。督粮官也知道自己只有保住里面的粮草才能保住自己小命，“各队都有，全部撤入内壕，千万不要教敌军突破！”

袁谭也是心怀忐忑，这种割裂成小区的驻营地也是第一次碰到，尤其是里面的粮草都分成很小的份，给分别堆放贮存。比较烦的是，互相区隔的是深深壕沟，刘备学来吴越的技术，使得敌军烧粮也不那么好弄。

“你们俩各带一百人，从北边去，砍些树木来，咱们烧他们的栅栏。你还是负责一个个草垛烧掉，记得，强弩千万不要给敌军破坏。”袁谭可记得那强弩重载马车值老鼻子钱了，也不是吴越宰人，而是那些避震什么都是最好的钢材青铜。

“诺！”手下马上去执行最新的命令，守卫粮草的士兵不算老弱，但也不是精壮，决计不敢突出最里面的栅栏反冲击一下。而袁谭带的都是精壮勇士，很快最外层的木栅栏被烧毁，袁谭没有立马让人冲进来，而是攻心喊话，毕竟丢了粮草也是死，不如降。硬拼铁定要玩完。

“公孙军士听着，降者免死，官吏各归其职，主动带队过来，官升一级，兵奖田五十亩！”关键时刻就要看本钱如何，袁谭这点本钱还有，所以直接叫价等沽售。

降还是战，这是个问题，尤其可恶的是袁谭压根不给多少时间来想，“里面听着，数到一百，我军将烧光这里，到时候玉石俱焚。”喊口号的小兵憋足了力气叫阵。

其实是袁谭还是要准备火棉以及调集强弩，毕竟强弩连射有个大问题，就是要开始准备好弓片，免得到时候弓片发热弹性降低。

“袁将军，小人愿率猛士五十，突击敌军阵地！”

“你？木栅栏怎么办？”

“小人请将军准备一根原木，让二十个士兵抬着撞开一个缺口，小人率敢死队冲杀入内。”

袁谭看着那家伙眼睛，看来这年月不怕死的人很多啊，“好吧，你去准备下。甄参军，让他们把吴越烧酒都拿来，勇士赴死，我们还能舍不得烈酒？”

甄参军作揖，“勇士但请随我去准备，烧酒鸡肉，吃好有力气杀敌！”

那勇士不皱眉，但是鼻子抽了下，“请将军善待我家人，我兄弟亦在军中，我死，请将军让我兄弟回家种地！”

袁谭这时才有所体会到下层百姓的困苦，人家只要有个家人留种就能冒死赴险。“好，壮士不管生死，要是突击的话，我定赏地十顷，美女两人！”

勇士点头，“谢过将军，小人这就去挑选愿死志士。”

公孙瓒军还是没有选择降，而是选择玉石俱焚，准备反冲锋，守铁定守不了，逃脱也无可能。“大家注意，把粮食外面仓都烧掉，里面的浇上水，附上干草烧！”

公孙军督粮是个有脑子的人，准备造成假烧的样子，要是袁军不仔细的话，会被骗过，然后刘备军过来，至少还能得到一点补给。

袁谭已经迫不及待了，准备发令，里面的烟雾越来越大，说明敌军自己在烧粮食准备死战到底。“勇士们，准备，开始！”大手一挥，二十个士兵每人面前有两个士兵举着大盾抵挡公孙军的箭矢。大原木被抬着直抵木栅栏门外。一声声撞击声加强了心跳，士兵们都随着有节律的撞击声开始呼喊号子。

袁谭看看，大约还有十来下，木门一定被撞开，“弩手弓箭手掩护，大盾上前，勇士们，祝你们好运！”

突击队的士兵在大盾士兵掩护下来到原木撞击点两侧，从木栅栏缝隙里面不断刺出的长矛使得士兵们不敢过于靠前。那武勇的突击队长，用布缠了手，把长刀和手缠在一起，另外一个手在别的士兵帮忙下，把一个钢制圆盾缠在手臂上，既然要突击，最担心的就是武器脱手。左臂套在圆盾把柄内，再用布缠住，右手缠住一把长刀，都是吴越进口的最好武器，非常昂贵，也都是从那些军侯身上换下来的。一个小兵有个小木盾也就算不错了，哪来钢盾。袁谭为了突击队一次成功，甚至把锁子甲都换给突击勇士。

勇士大喊一声，“准备！”辕门已经破开，就等着原木再撞击几次把破口扩大！

哄得一声，木门终于彻底倒下，豁然打开三四米的口子，不过里面也是为了向外突击，没有用原木堵死木门。两边都一起冲向敌军，两边想法一个样。袁军要突击进去打开一个进人的大缺口，以解决战斗。而公孙军要反冲击，一下子突击进袁军前线指挥的地方，能杀多少是多少，当然能逃走是最好。

“杀！”双方都死神裂肺高喊起来。那袁军突击猛士，一个健步冲在最正中，一手持盾抵挡，身子半侧着迎击敌人，长刀挥舞下，砍断了前排公孙军士兵的戈柄，一个反手抽刀式，斩断了那士兵持戈柄的双手前臂，断手在地上抽搐，士兵惨痛呼号。突击猛士不再理会废人，稳步上前，脚踏在那还在抽动的断手上杀向第二个持戈士兵，奋力挥动长刀，那士兵只得用木杆抵挡，嗵一声，戈柄又断，长刀划开那士兵的皮甲，肠子先噗得掉出一般，鲜血在两边皮肤开始渗开，皮甲开口瞬间被染红。自然勇士是不会收手，等那士兵看着肚肠发愣的半秒内，已经挥刀砍向头颈。持戈士兵条件反应顺势躲避，但是已经晚了，长刀劈开士兵的右肩，整个左肩和头颅被斜线切下。吴越长刀很锋利，尤其是装备军官的高等长刀，突击勇士都换上最昂贵的长刀，确实非凡，轻易切开人体。吴越检验长刀就是抽查拿来切牛头做实验，正中劈开牛头的为高等长刀，能一刀劈开牛头颈的为合格长刀。袁军军官们装备了比较好的高等长刀，单手奋力可以劈开牛头，所以那士兵被切斜线也不足为奇。

后队的公孙军士兵看了，立马补上，用生铁皮包裹的大盾抵挡。嘭得，大盾被劈开，不过突击猛士等来的不是害怕的士兵，而是一把手戟，长刀被手戟格住，另外一边刺来又一把手戟，这个士兵很厉害，在大盾被劈开的瞬间，已经把绑在持大盾手的手戟拿住并刺过来，一瞬间的动作甚是精彩，可惜没有看客，都是搏命的好汉。

袁谭精选的突击士兵没有干掉多少敌军，只杀了多一倍的敌军士兵，就被后面公孙军士兵杀死，不过缺口处，双方都投入很大的后续突击人员，互相搏杀间，后队只能踏着前队尸体，在木门上渐渐堆叠起一个两米来高的尸堆，有残肢有内脏有黑色的鲜血，是的血到这是时候已经发黑发暗，混着后队士兵脚上的泥土，散发出腥味。原本，躲得远远的苍蝇也不知道从哪来，汇聚一起，不肯离散。

“将士们，愿降者，留后面，愿死战者，随我前往送死！”公孙军督粮官豪言。

“将军，大丈夫何惧生死。刘使君待我等如兄弟手足，我当以命报之！”很简单的原则，一个士兵在后面高喊，更本不给想投降的人一点点思考时间。狂热的气氛加强了前面士兵士气，瞬间，突出了大营营门，后队的士兵像见了血的苍蝇都不畏死生，跟着踏向死亡前的狂欢。

“冲啊！”督粮官已经决死，高喊出最后的命令，“冲出去，报于刘使君！”

士兵洪流瞬间展开，袁谭看着先前的努力亏于一旦，长叹，“我得猛士如虎，奈何敌军皆虎！”

“袁将军，快用骑兵冲击。”

袁谭无奈，点头同意。边上骑兵命令旗手竖起骑兵冲锋的信号旗，并吹起冲锋长号！

骑兵们把拄横起长枪，口里吹着铜哨，呼啸而过。袁谭看着骑兵从身边经过，烟尘遮蔽了后队骑兵的视线，里面烧粮草的浓烟也被风转吹过来，这最后的冲锋虽然解决了问题，但是自己死伤也会很厉害。

“袁贼军骑兵来了，兄弟们准备迎敌。”督粮官嚎起来，前面的袁军步兵已近撤退以让骑兵来冲锋解决。

长矛士兵们自觉奔走到前排，蹲下，以矛柄后尖头拄地，矛柄夹在胳肢窝下，双手高高握紧，一副决死的样子。而后排有盾牌的士兵，自觉上前举着盾抵挡在长矛士兵前，也半蹲着身子，后面长戈士兵，高高举起戈头，就算人亡，也要让戈头倒下砸死一个两个敌军骑兵。

骑兵在烟尘中根本不知道有什么，而公孙军士兵也不知道有多少骑兵，只听声音，重重如滚雷般的马蹄声夹杂公孙军士兵高声呐喊声，冲撞就此发生。然后是嚎叫，随后是受伤未死士兵的哀嚎和野兽般狂怒杀敌呼号声。

高速的马队只能是被刺死在长矛兵前，滚过来的马儿压伤很多公孙军士兵，但是忍着伤痛的公孙军士兵挥舞战刀，以砍向看不见的后队骑兵。然后是刀戈与肉体的碰撞声，沉闷而骇人心海。骑兵后队大约觉察出什么，但是没得选择，只能以更快的速度冲，大都会有个提马跳跃动作，以期避开前面的尸体障碍。

高高跃起的马儿踏上地面时往往是踩碎了人的骨头，有活的也有死的。甚至有踩爆人肺发出的爆裂声，抑或是踩在人肚子上，空气从喉管爆开的声音。闪亮的武器是烟尘中唯一可见的，刀光忽东忽西，砍下去，有障碍的就是人，没障碍就是扑空。也有长枪骑兵在马儿跳跃前投掷出了自己的骑枪，顺手抽出战刀砍杀。被投掷出的骑枪刺中往往会贯穿几个挤在一起互相支援的公孙军士卒，串联在一起的士兵挣脱不开，手还在乱舞，被绑在手上的刀还随着乱舞的手乱砍，人却再也分不开，过去的袍泽，现在同样串在一起等待死亡降临。由于被串在一起，行动诸为不便，只能眼看着骑兵踩踏砍杀自己的弟兄。

骑兵依然不好受，被落下的戈头刺进颈部的士兵将近死去，但马儿没死在乱军中东走西突，长长的戈柄拖在地下，此时双方都已失去生命，只有那战马在乱军中打鼻响，呼唤主人，以期得到主人的回应。

血被烟雾染黑，也被灰尘染去新鲜，看上去是过了很久的战场，实际上是刚刚杀戮完的修罗场。袁谭看着满地的伤兵死人，这一仗，亏大发了。虽然看那还在冒烟的中心粮堆，应该是完成既定任务，但是白白送死了近三百骑兵五百步卒实在是心痛啊。

按照吴越军事高级班的测算，这一仗，袁军本不该死那么些人，狭隘的战场空间是唯一的解释。毕竟在外层木栅栏和内层木栅栏间狭小的空间展开的主战场，最外反而没什么事。公孙军督粮官最后被找到，头已近被砍去，身子插了一支骑枪，身上盔甲被砍成一条条，伤成触目惊心的条状把人的样子给砍没了。

“且收尸，好生安葬。所有的勇士都该好生安葬！”袁谭不知道该怎么办，反正就是抓老百姓来埋呗。

提溜着督粮官首级的骑兵士卒很不满，好不容易抢到的最大官，不知道算多少战功，就那身子来说，谁也说不上究竟给砍脑袋的什么功劳。“是将军。”拿了脑袋扔向那砍花的尸体。

“吾愿中土不再战！”袁谭面向天上伴随着月亮那明亮的长庚星（金星）发誓，“虽死无憾！”补充了一下。

边上众军侯参军们也都眼泪出来，“将军，请立即回师，还有刘备没解决。”

“吾不愿杀人，奈何要杀人以搏功名！”袁谭本世家子，对杀伐不是很喜欢，无奈也只能这么嚎几声。此时的袁谭多么希望能在句章，能在那安逸的金窝里睡在每人膝上，曾记暗游吴越诸郡，不由赞叹人间天堂亦不过如此。

“大丈夫生不在吴越，死亦何安？！”袁谭没头没脑这一句，让军侯参军们莫名其妙，哪里知道公子的贪图安逸心思。

章五十七打败的胜仗

“将士们，大丈夫，杀敌报国当是时也！奋力屠戮敌寇叛逆！”刘备大喊几声，身边早早集聚等待步兵散开的冲击第一波骑士们呼啸冲出。

战马踏破烟尘，骑士们呼啸声渐渐盖过马蹄，袁谭军恐慌了，数千骑集团冲锋，前面的步卒实在受不了这死亡撞击，渐渐犹豫、东张西望的多起来，不知是谁，大骇之下，哭喊出来，“我的娘啊！”瞬间，袁谭军中开始最大规模的啸营，阵前胆怯，全线崩溃于一时。

文丑帅了亲兵勒马前进，挡在逃跑士兵道上，甩起自己的长矛，几下刺死好几个逃兵。亲兵们也心狠手辣，挥舞起长矛刺死逃兵十数人。文丑看着左右两边有避开的逃兵，但是没有回去的意思，只是偷看，低头斜眼偷看主帅在哪，准备乘着不注意逃走。

“俊巡不前、临阵脱逃者杀无赦！”文丑大嗓门爆喊几遍。

刘备脱下那件昂贵的披风，来自吴越用羊驼毛纺织成的呢子料披肩，前面绳子系住，还能睡觉当毯子用。亲兵接过那间昂贵的披风，小心折叠好，放入随身的牛皮囊内。

“你们怕不怕！”

“刘将军，我们不怕！”士兵们回答一致。

刘备有点疲倦，眼光伸向远方，“该我们上了！”

“诺！”亲兵们拿旗的拿旗，举盾的举盾。亲兵们还要保卫自家将军，所以两边自然延伸开保护队形。

刘备没说什么，“诛灭国贼！杀!”

第一波的骑兵冲散开步兵大阵，向两边驱赶，特意留出中间的空档，为得就是第二波主力直接突入敌军指挥所在，以期一鼓作气拿下敌军大将！“万岁！”不知哪个骑兵高喊起来，其它骑兵也跟着喊叫起来。

刘备还是有脑子的，士兵乱喊万岁，本没什么，但是天下丧乱以来，这万岁喊得就会给人抓住把柄。所以自己也大声高喊“必胜！必胜！”

亲兵们脑子转得快，跟着刘备高喊必胜。很快呼啸声中传向敌军必胜那排山倒海般威力。

骑兵冲击，一刻一分而已，公孙瓒的骑兵好就好在马都是精选出来的良驹，也属于训练有素。面对敌军阵前的火堆无视通过。所有公孙军钉马蹄也学了吴越式样，使得马儿役使更加有利。铁蹄之下，是前面第一波留下的尸体，绝大部分是敌军来不及逃走的，已经不成人形，要是这一波过去，那就是烂泥。

刘备看向那地上三五横放的尸首，眼泪忍不住出来，用右手臂夹住长矛，，左手盾提起，使得自己能更好避开飞箭。

还有零散的小队士兵在抵挡，以小队为圈，布下小阵。不过在弓骑手们重点照顾下，很快被冲散踏死。

大军瞬间糜烂，文丑不甘心，领了数百步骑以弓矛准备反冲击。“勇士来，随某去杀大耳贼军！”

呼喊着号子的文丑亲兵队很快和第二波骑兵前锋撞击在一起。忽然有个眼尖的公孙瓒军士兵发现文丑在此，大声呼喝，“丑贼在此、丑贼在此！”

由于出战前公孙瓒许诺谁阵斩敌大将，士卒小吏立即为涿县县令！县令这个时代还不是后代的那种级别，这年月县令级别很高的，算中层干部的说。汉承秦制，县令的级别并不比郡守低，甚至有些县令的收入远高于刺史、别驾、郡丞这类。按照秦汉制度，县令其实算地位比较高的，也是一个小兵能得到最高的封赏，所以那个士兵大喊之下，骑士们蜂拥蚁附！

“奈何！尔等受死吧！”文丑也感觉到这一刻的危险。

文丑的亲兵队长也发现了刘备，“将军，大耳贼那儿！”说完没有高喊，而是直接搭弓引箭，这队长么，也是个勇士，一箭射中刘备胸前！

“哈哈！大耳贼被我射死！大耳贼已死！”

众将士知道，不管真假，只有跟着以更高的声音喊出，敌军才会溃散无心恋战，所以也有样学样，“大耳贼死啦！”

逃跑撤退和观望犹豫中的步兵一下子又如打了鸡血一般，粗红着脖子跟风上来，一时之间，文丑渐渐有安然之感。

刘备猛得拔出长箭，“鸟的，还好盔甲保命！”

亲兵见了，高舞帅旗，“将军令下，擒丑贼者重赏！”

骑兵中本有疑惑者，听了舞帅旗的亲兵呼喊，知道刘备没事，而眼前文丑就在，大丈夫一样搏生死，当然要冲着大功劳去。

“丑贼受死！”一个骑都尉长矛刺过去，文丑稍避开，反手一刀，斩断长矛，那骑都尉已经冲到跟前，文丑以头盔击打骑都尉胸前，骑都尉受力没有避开，被撞下马来，文丑夹在胳肢窝的长矛瞬间在手，只是一刺，那骑都尉被洞穿，血汩汩流出。

胡马儿，一个参加公孙瓒军的东胡士卒，被公孙瓒灭了部落的小部落，男儿具已充军。由于骑术高超，自然做了骑兵。公孙瓒祖上是胡人，但是自己对胡人没啥好感，胡人可以充军，但是万万不能当官吏。胡马儿也只是在公孙瓒军中做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骑卒，在这乱世中跟着部队苟安而已。

文丑撞下自家的骑都尉，胡马儿便夹马发出跳跃指令，马儿受了命令，飞起远远跳得很高，在乱军中很是显眼，胡马儿是骑弓手，也有一把长刀，想也没想，奋力在空中挥刀劈过去，而且是脱手过去，为得就是闪避开面前的文丑骑兵。那刀儿也是受了主人的豪气，飞斜过去，插在文丑的头颈间，深深穿了个透。马儿落地的一刻，胡马儿甩开自己的骑弓，弓把打在横亘在面前的文丑亲兵面目上，双手夺了那亲兵手中的长矛，以矛柄刺向那亲兵。

战争总在不经意间发生，也在那些微末的小事小人物面前大大改变原有的方向。

文丑的死亡，迎来了刘备军的胜利和文丑军全军败退。刘备军中传令兵在文丑身死不过几瞬间，就搭弓射令箭，那红色全军突击的颜色和特有的呼啸声远远传向相持的中军左军。

而文丑军则另外一回事了，全部溃散，有马的不惜撞开自己的袍泽以求生门。不过在刘备高喊的“降者免死”口号下，很多来不及跑的士兵，开始自觉放下兵器，准备迎接新的老板。

“刘将军，做了么？”关靖上来问刘备。

“关长吏，做什么？”刘备还疑惑间。

关靖笑笑，挥手作势要斩杀。“这个！”

“啊！万万不可！”刘备心怀仁义，自然不喜杀降，“将军据幽州数郡而南下争锋，用人之际，何资敌如此耶？”

“刘使君，妇人之仁，这降兵要是乱起来，你我怎么办？”

“休要再提，吾自有办法！”刘备还是觉得杀不如招降的好，壮大自己削弱敌军，“要是杀了，则今后再无降兵也！”

刘备说得很不错，不过那个曹操就不管不顾硬是坑了官渡之战投降的十数万河北壮士，两相比较起来，刘备有汉高祖遗风，但是又很重视百家学子。要是刘备生在帝皇家，开国必定是承前启后的盛世明君，要是中间必定是力挽狂涛的中兴之主，要是末期，那就是起死回生、延长王朝寿命的赞新革弊英主。

刘备撇下亲兵们，亲自来到降军面前，官吏在前，士卒在后，不过都坐在地上等裁决呢。

“我刘备，中山靖王之后，向以仁义为怀，战时生死相搏，各在其位也。而现今尔等归顺我军，必安尔等！愿走的，领取路费一千钱，但走便是，自家马儿刀兵甲胄也可领回！”

一下子，士兵们哄哄乱说起来。而军官们则还要看看，谁知道是讹你还是诈你捏！

“愿随我者，官吏各归原职，军士重新编排。有功者升，有勇者亦升。”说完拿起地上长戟，远远走到百步外，狠狠插入地下，复骑马回来，挥鞭指向那长戟，“但有士卒三箭两射中戟者，升军侯！”

士兵们纷纷交谈起来，有点不信，愿走的还是很多，终于有胆大的起身，“将军，我愿走，刀兵留待将军即可。求将军多与些干粮果子。”

刘备哈哈大笑，“好，如此甚好！”

不过投机分子也好、被刘备折服的也罢，颇有数十人跃跃欲试，举手要求射箭试试。刘备一一应允，只是射箭也是技术活，不是随便什么人能做到那般。只有五个士兵射中戟，刘备立马让他们升军侯。这下子在原来军中混不开的士兵们开始要留的越发多起来。

“你们几位现在还要辛苦，各选二百士兵领了，先把战死的勇士们好生安葬。”刘备说话间有点泪水晶莹。

有个不开窍的射箭好手，刚升的军侯，上前问道，“小人马卜，求问将军，原我，呃，那个，那个也能一并好生安葬么？”

刘备笑着，“这个自然，哪有白骨露于野的道理。要是军中有愿带回去的，也就随他们去。”说是这么说，真正能带回去的人，很少很少，大部分同乡好友选择埋葬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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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谭回军飞奔，可惜和愿望相差很大。主力吸引刘备军，没有完成任务，而是被刘备歼灭。只得派出骑兵寻找颜良他们，好在颜良兜圈子到位后发现主力居然给吃掉，这下这点兵力不足以打击刘备军，也派出骑兵寻找袁谭的骑兵。

“袁将军，我们只有兵合一处才能痛击刘备军。”

“什么是大耳贼的兵马？”袁谭很奇怪，“白马也给大耳贼统帅？”

“看来是的，公孙瓒下血本了。刘备向来勇武，我等失去大部，现在只有偷袭才能稍稍挽回损失。”颜良有点郁闷，完美的计划，变化的战场，想不到刘备这么早解决了主力。

“也好，我们去哪边设伏？”袁谭咨询手下。

“少将军，我看，还是立即突击刘备军。我要是刘备军，一定携新降之兵入涿郡，修整以逸待劳、以高墙壕堑迎我疲敝新编之师。实在没有胜算，不如乘敌我皆疲，而刘备军中又有我军俘虏，军心不定之时，突击杀敌一番，有得我进，有失我去。不与强敌硬争锋。”

袁谭本来就无所谓，新编练的军队，以黄巾贼、郡兵、流民、诸贼为主，失掉也不是很心痛。主力还都在邺城呢，一点也不担心，只是觉得失去面子。优势兵力被刘备切黄油。

“好，就依先生言。刘备与我军都已疲惫不堪，不如我军先打他一下，然后诈败，引入密林荒草间，以火焚之。”

“少将军高见！”岑璧拱手作揖，“要引刘备上当，只有少将军与颜将军亲身犯险才行。要不以刘备奸猾，一定不会上当。”

“那，谁人领兵放火！”袁谭看着岑璧。

“我去吧！”夏昭出列。

袁谭作揖，“有劳夏都尉！”

夏昭还礼，“袁将军保重，万万不可过于犯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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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看着复来的袁军有点火闹，“这些鸟厮，奈何扰人安睡。”

“刘使君何火气大耶？”

“你看怎么办？”刘备对着邹丹有点恼怒。

“将军息怒！”邹丹叩首，“我军疲敝，敌军亦是如此，不如我军据守即可。”

“竖子，畏敌如虎！”刘备一马鞭投掷地上，“敌军疲敝，我军亦是，当决勇懦，勇士奋以余力，懦夫避之千里。”

“某非怕死尔，实在是降军多胜我军，何以安之。”邹丹不满。

“我来！”刘备很快走向前面，“召集诸军，原我军士外线预备。”

“你们新降，本不该驱以兵锋，然袁贼复来，我军向以仁义怀德，兵火之利当若，大丈夫当思报国，诸位原随我去杀敌的，每人赏女子一名！”

“杀！杀！杀！”新降之兵在大耳刘的蛊惑下，大半要去杀向原来的同胞。

“好儿郎，你们让我知道接受你们是荣幸、是幸运，好儿郎们，随刘某去杀向那些乱国贼子！”刘备高喊下，居然又有大半不愿去的降兵愿去。

实际历史上，刘备还真不怕什么鸟人，除了曹操打不过外，其它人他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曹操那边也是曹军强势的关系，一样的兵力下，刘备亲率兵丁足以灭曹。当然曹操也不是软蛋，也是一等一的领兵好手。三国时代，曹操、刘备、孙坚、孙策、马超、公孙度、公孙瓒等等都是有点水平的，都是在长期作战中凸显出来的，就算董卓，上马左右拉弓，臂力强横，指挥军队也是有一套。不能以一两次失败就以为他们不厉害，就勇武来说董卓不输那些一线武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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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玲小白，你们看看，我军颇壮否？”

“南蛮之地，獐头鼠目，哪有我西凉关中健儿威武！”小白一点也不给吴越大王杨晨毓面子。

“呵呵，呵呵，是啊，是啊！”杨晨毓自嘲，怎么着这些都是最优秀的汉人种奴定向生育的结果，怎么会真不如那些呢。不过才十一二的孩子们都身强体健，明显比一般孩童厉害。

“小白不要瞎说，那些孩儿都入我们那十五六的身材了，再长大后，定是大好儿郎。”董玲作揖赔不是。

“董玲董白听命，我，吴越大王杨晨毓正式下令，这两个童军军团长交给你们二人。”

“大王，当辟，而不是命！”小白很不满。

“我吴越制度，不与汉同。”杨晨毓回了一句。“还请两位高手多多教诲，不要荒废了这些好男儿。”

“诺！”俩女跪下受虎符。

章五十八打败的胜仗续

“射！”袁谭高喊，箭羽飞向空中，为了在最大距离上杀伤敌军，这里有个角度，平射的结果就是直接掉地上，一定的射高角度，可以使得箭枝飞最远。吴越卖军火，连多少重的箭，什么角度最好，都一一记载。

刘备前军已经和袁谭军接火，开始互射，也就是后世所谓的最最原始互相枪毙类，互相列队互相射箭。由于袁谭前军是骑兵，所以以骑兵队横过战线，一边骑马，一边射箭，后面的骑兵又转上来，射过的骑兵又转回去修整片刻，只在互射间等待后队步兵的到来。

“上弩，车弩！”一线军侯大喊，在袁军骑射下，他们前锋步卒有点受不了。

“诺。”传令兵向后队部曲发出车弩求援请求。

“该我们了，孩儿们，给长长脸！”这次刘备的车弩兵和战车军侯们笑着发令，在优先补充了俘虏，战车和车弩都补足军士，也该上手一搏。

“让开！”前线步卒军侯大喊，士兵们凑成直线纵队，互相挤在一起，让开通道。战车掩护着车弩出来。一如后世苏俄红军之骑兵军中马车载重机枪。车弩也是双马牵拉，一个御手，两个操作手。与战车很大不同，御手和操作手不是并排，御手在前，操作手在后，车弩在一个木制衍架上。木制衍架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转，操作手也能来回装填。最最有趣的是，前后都有活动的防御盾牌，大型马车盾牌以抵挡敌军射箭。行军时可以收下，作战时可以升起固定。而御手也能在盾牌后驾驭御马。左右的大盾是固定的，也就是木板外面包薄铁皮或者牛皮而已。车弩采用杠杆轮来拉弦，发射是有扣发扳机，还有标准表尺来精确射击。有点类似后世的马载重机枪的火力，至少在这个年代，很少有人能逃脱这种重型弩箭，就算马儿，也会对穿。缺点是射速慢了点，车子也是四轮，而不是战车那种两轮。只不过这号四轮马车都装上吴越那昂贵的独立避震系统，也是独立底盘。其实就算不是独立底盘也无所谓，老毛子那四轮马车，还不是到处可走，就算高山沼泽也一样挡不住移民步伐和军车。

马车一个急转弯，以屁股对敌，操作副手快速架起后面盾牌，操作手快速转动杠杆绞盘，以拉开弓弦，副手在一边准备弩箭。由于弩箭昂贵，尤其是这种重型弩箭，每发都是百钱的出去，弩箭运输也是小心，箭头和箭身箭羽都分开装，当然吴越也有一体的那种，只是箭羽容易被压坏，没有买。这年代弩箭箭枝普遍有装木盒保管运输，每个箭羽部位还要让出箭羽空间。这个是分开装，装配也很简单，固定就好。

“重箭一发准备！”

“准备完毕！”操作副手动作也很快，拉起盾牌固定并准备好重箭，只有短短数秒。

“装箭！”操作手大喊。

副手快速打开青铜板，上面是标尺距离表，可以根据需要射的目标，快速报出固定数据，反面是动态的数据，这些固定数据，只要操作手准备按照做就行，远远好于按照经验办的传统射手。

“前方一百五十步！”

“标尺14－5！”操作副手快速回答。

操作手很快把弩箭拉到这个角度，而且还把固定木杆直接把弩固定死，这般下来，下一箭就不须瞄准。而且实际上还大大提高了射箭的准确度，毕竟人的手会抖，而到位后固定杆固定，使得弩箭能以这个角度射出而不受一点点手抖的影响。

车弩军侯大喊，“重箭准备，射！”

“嘭！”声音被压缩在很短的时间里，听着就像一齐完成，完全成为一体。实际上还是有点点差距的，不过不影响效果。长达一米二的重箭飞得不算快，由于挺大的个，袁谭军骑士们也看得见，不过避开就未必行了。毕竟马队也太紧密，没地方逃啊。而刘备战车弩手们也跟着一起射手弩，乱箭飞下，概率是一定的。只是这个概率上要附加效果，那就是重箭杀伤效果。

长达一米二的重箭穿透好多骑士和战马，就算有盔甲，吴越来的双重盔甲也不行。最惨一个是面甲被射破，从人中射穿，一直到脑后，人还没死，倒在马背上哀嚎，手死死拉住马鬃，救治是一定不行，这个年代的创伤外科还不到这个水平，何况是从小脑那射出，手在小脑神经损坏下抖啊抖不停。

“惨啊！”袁谭在中军，本来就是以假败来吸引刘备军追击，不死些人是骗不了的，所以也只能狠狠心，扯高嗓门大声鼓劲，让骑士继续和对方对射。

很快第二轮第三轮重弩箭飞来，骑兵损失太大，袁谭不得不让骑兵撤下休息。而刚刚赶上来的步卒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命令上前送死以骗取刘备军。为了做得更像，袁谭让步卒冲锋，在这一百五十步死亡距离上，双方弩手互射，步卒冲锋。刘备为了安全，没有让步卒退下，步卒只是挤在车队间的走廊内，见敌军步兵冲锋，刘备毫不犹豫也挥舞令旗，命令步卒从车队夹缝走廊里冲击向前，而车弩和战车继续向后队的袁谭军射击。

“唉！”袁谭大叹，“亏死了，要是不灭了刘备大耳贼，我心不甘。”

“少将军放心吧，那边火油都准备好，我们一过，四周火起，定烧得大耳贼无处葬身！”

“原野放火，未必吧？”袁谭看过地形，又不是高山沟谷，一片荒草原夹杂杂树林。

“少将军，差不多了，要不退吧！”手下也看得难过，互相步卒搏生死，有点收不住架势。

“嗯！”袁谭点头，远远的颜良点头表示自己断后，大将么，这个时候很重要了。

“孩儿们，把鹿角栅栏抬上去。”颜良早早准备好了这些杂木树枝鹿角什么，在军阵后布置起抵挡刘备军的小障碍。

“撤！”袁谭骑马翻身走，骑兵们也跟随而去，大旗远遁，看着就是主帅心神俱失的样子。

前方步卒很快也败退，刘备军没有得到命令，没有马上追击，毕竟刘备军还是治军很严，没有擅自行动。

刘备是杀黄巾出身，看惯了这号满山遍野的黄巾贼逃跑，只要追击，一定有大收获。挥手舞动宝剑，“儿郎们，敌心胆俱破，正是建功立业好机会！抓住袁贼军有赏！斩杀袁贼军官者，赏赐十匹锦缎，阵斩敌军侯者，赏良田百亩、爵一级、宝马一匹，斩都尉者，田五百、爵三级、宝马三匹、牛十头、羊一百！抓住小袁贼者，令大县、美婢、奴仆、屋舍、牛马俱有。”反正公孙瓒打劫惯了东胡，这些玩意多得是，田地么，也只管抢便是，真抓了小袁谭，赏个县令是逃不掉的呃。

呼啸而起的燕赵壮士们顺着敌军逃遁方向放开手脚进击，士兵们甚至不顾地上的辎重财货。

袁谭则在马上一往无前，真太郁闷，假败给弄成真败，搭进去千把人命矣。看着这逃跑样，也不是装的，而是真逃，不知道后面收得住否？

“破计策！岑璧你害苦我也！”

“小人也没想到这刘备这么快解决了俘虏，唉！”天算是不可违拗的。

“算了，岑璧，回去后，帮我联络志士，主要么，继续征伐流民山贼囚犯，嗯，继续编整军队，要不父亲那受不了啊！”

“少将军说得是，刘备孔武有力，谋略有方，非厚实军力不可争也！在下一定向将军禀明，是那刘备奸猾，当世之雄也，军力雄厚之故。军倍之与我，骑车皆利过我，奈何能胜哉。”

“岑璧啊，记得，这次要是烧好了，咱们就拿下青州，要是吴越那边，你也帮我联络着，这车弩实在厉害！”

“诺，臣下一定不负少将军！”岑璧也知道袁谭和袁尚只能二选一，现在袁谭开始动脑筋离开那邺城了，说明袁尚在邺城得到的支持比他多，他袁谭这一系只要保全袁谭，大不了南向归顺吴越，做个安乐富家翁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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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山，一片荒草地和杂树林，但是火起也是很厉害，熏得人马头晕脑胀的，辨不清东西，阳光也给黑烟遮蔽。这把火烧掉了刘备带来的步卒两千，骑兵数百，几乎人人挂伤，好在重伤不多，重伤只有死而已。袁谭本想趁着机会给来一下，在手下一再劝说下还是归去。毕竟得到上万降兵补充的大耳贼比来时实力更加雄厚，真打，搞不好被刘备军的骑兵和车兵缠住脱不了身。当然换了曹操的话，不打没天理了。

“报刘将军，我军粮草俱没！”一个满脸烟灰色的小兵被骑士带到刘备面前。

刘备手紧紧压住刀柄，努力克制自己，“哦？都被敌军偷袭了去？”

“不，是都尉大人亲自烧的！”小兵忍住悲伤，眼睛已经湿润起来，“都尉大人让小的们一定要冲出包围，一定要禀明将军，内粮草，只是烧外面草衣，里面用泥和水糊住，留待将军！”

“全军都有，全速向清河津屯兵站前进！”刘备飞速下达指令，里面的粮食还指不定能留多少，万一，那泥水没有糊住，那就完了。

好在泥水还是起到该有的作用，在损失九成军粮的外面包围下，最里面剩下烤了半熟的军粮。“所有粮食全部发给士卒，平均分发下去，我军全速回军南皮。”刘备下令，只是预感，再留待这没啥好果子吃，等来年吧。古代打仗，准备起来往往是数年筹备军粮器械军士。像吴越那样常备作战的是没有的。吴越优势是在海军，而粮食产区也能通过水运迅速补给，所以不是很受约束。再者吴越自马耕革新来，国内只需要半数农人即可，多余人口闲着也是闲着，拿出一部分不安定的打仗，也能延缓国内矛盾。

士卒拿到烧焦半熟半生的粗粮，真正的粗粮，但是没有一个人抱怨，应为最大的官，刘备将军也一样，把自己那份肉食给了重伤兵。全军不管是新降还是老兵，都一个心思，快快去南皮，只有回去，活着回去，跟着大耳将军回去，大耳将军很厉害，武勇也了得，最好的还是对待最底层士兵们，绝不放弃一个伤兵，绝不抛弃一个勇士，绝无委屈一个小兵，所有的士兵忽然间变得高尚起来，在刘备的带领下，受轻伤的军官也都把细粮和肉食给了受伤重的小兵。那些半死的战马也给肢解了给士兵们煮汤。军官绝不碰一点点肉末，只是就这肉汤吃粗粮，真正的带壳半焦枯半生的粗粮。

“还是大耳将军好！”一个士兵虽然只分到一小块肉和一瓢汤。吴越军士兵都有铜或者锡合金的碗和食盒。北方军阀们没这个财力，只能用瓢，反正荒地里野生的葫芦到处都是，一个士兵一个瓢，也有人身上带俩，吃饭喝水都靠着玩意。其实后世八路，也是这般，没有碗，也许是行军不便，有很多士兵带几个瓢随身用。

“嗯，就算是死，我也愿跟着刘将军！”降兵们在互相说话，老兵们没作声。

确实刘备对待士兵下层是很上心的，可惜身边一直没有大用的人才和武将。关羽和张飞独挡一面的能力不行，始终不是韩信这类牛牛。

“我才不，可以的话，老子愿意去吴越！”一个小商贩被强征了在袁谭军，现在是公孙瓒刘备军中。

“为啥？”大家也不生气，只是奇怪，南蛮有啥好的。

“你们是不知道，呵呵，老子可是去过吴越的，那路啊，呵呵，都是石板路，桥是石板桥，也有风雨桥，漂亮得很，最最重要的是，你是个小百姓，最好是在吴越，没人管你。只要你纳税，其它人家不管你，半夜走道、整夜喝酒都无所谓。”商人本色么，就是不服管。

“那不和野人一般，野人也没人管，你去做野人么！”哄的，大家笑作一团。

“去去，野人能和那边比么！”商人嘿嘿直笑，有点高人一头那种感觉。

“南蛮子有啥好羡慕的？我倒是奇了怪了！”队率也来凑热闹，这些新降兵没有买账马上安静，还是自顾自交谈。

“张队率，咱不是说啥，你们是没去过啊！那种生活惬意绝不是这里可比，不管是关东还是关西！”原本要说袁贼还是公孙军，还是在话到口边改成关东关西。

“你个奸商，当然物以类聚。”张队率笑骂起来。

“你别说奸商，就算农夫，他们也比咱们这好，吴越不禁杀牛，也没人管你杀自家牛羊马骡。就算这般，人家基本是人人有牛！”

“什么？人人有牛？可能么？穷光蛋也有？”一个大头兵凑上来质疑道。

商人还是商人，草草吃完，“你们是不知道，就这，在吴越就是喂猪，唉，咱在这也没办法，只能吃猪食对付对付！”商人出身的小兵越发放肆起来，没有发现大家严肃的表情，挥舞手脚起来，“在吴越，咱是天天换细粮点心吃，在吴越俩月，咱楞是没吃重样的点心美食。这睡觉的床是那么软，棕绳那么舒服。盖得锦被是那么暖和柔软。哪有咱们这，只有公族子弟才能盖锦被的规矩。那边啊，哈哈，半夜走在句章城内观赏夜景，也会是一种享受啊！”

“哦？半夜，乌漆麻黑的，有啥好看？”一个声音在身后传来。

小商人没有转身，紧了紧自己身边的长刀，以为那是别的小队的大头兵才凑热闹，“去去，半夜咋就一定是乌漆麻黑的，句章城不算不夜城，但路边有路灯，一直点燃到天明，王宫一圈都有灯火照耀，半夜店家们也开着门做夜半生意呢。巡夜的士兵、游玩的学子游人，性质高着呢，除了不能哗啸，半夜干啥和白天一个样。碰到节日，全城都有各色彩灯，才不是乌漆麻黑的这里。唉！还是我傻我贪，早知道在那边做生意，也不会当着小兵！”

“男儿志在四方，何说这般无甚志气的话儿！”

小商人头也不回，一脸不屑，“你啊，咱们都是小兵一个，活的好才是最最重要。在吴越，我不担心有人欺负我，不担心有人骗我，不担心有人讹我，关隘都按照制度办，该咋样就咋样。这里，你不塞些物什，哪个会放你走。那里，那些侯爷都是排队买东西、排队驾车。哦，说起来，南方应该是水乡，可句章城那，没有车是不行的。”

“你一个新去的，也雇马车？”

“不是，那边城中有公共马车，还有长途马车，当然最多还是客船，长途客船，都有班次，买了票，就可以乘。没货我愿意座车，有货乘船就是。”回过头来，“啊！将军···”

“但说无妨，本将也是想知道吴越风土如何？”刘备笑眯眯着，一点也不恼。

“将军只管问来，小人有啥知道的都交给您！”说完深深叩首。这里不像吴越，吴越废除叩拜礼节，不是父母、恩师、君王、恩人都是不许叩拜的，甚至死人，也只能在祭奠时节叩拜，平时烧香祭奠也不准叩拜。

“那你可知吴越百姓穿戴如何？”

“妇女多锦衣，工作时多棉麻，金银珠玉人人有，还没见过不戴的。”小商人低者头回答。

“我问你答，就像刚才一样，大家有啥要知道的也都问他，哈哈，权当放松玩乐么。”刘备笑着招呼大家一起围坐过来。

“本将听了吴越商人说，户户有车，可是真事？”

“这也是有，大户马车，中户也是马车，小户多牛车驴车。”

“这中户马车和大户马车定有不同吧！”

“这个么，吴越没有那些傑越制度，所以大户人家有八马六马牵拉豪华马车比比皆是，中户人家双马为多。小人甚至看过有个大户，喜欢驴而不喜马，用了十二头驴拉他家的豪华马车！”

“平民之家驴车牛车也是双拉的么？”刘备开始估算吴越民间实力如何。

“平常人家，单牛单驴车为多。”小商人还是低头说话，这个地方不比吴越那些南蛮不讲礼数规矩，“吴越人家养牛的比养驴的多，故吴越大王也大力购入各国毛驴，希望争取二十年消灭出行牛车。”

刘备愈发疑惑起来，“哦？这个又为的是什么？”

“养驴便宜省事呗，养一头牛等于三头驴了，所以吴越大王希望城市也好乡村也罢，平民之家以驴车为主，驴车速度快，总的价钱也便宜。节省饲草粗粮，牛在吴越基本以肉食为主，这是我的看法，将来除了水田需要水牛外，旱田和冬季耕种都会是马耕，甚至驴耕。”

刘备不由自主看向南方，是啊，兄弟们来信，也希望自己能南下归顺吴越，不知道吴越大王的心怀怎么样，要是个小人，这大汉还怎么重新走上正轨？

“将军，小的就是个商人，只是走马观花，得不了真切，不过贫穷有庇护，孤寡老弱有供养这个倒是真的，吴越街面上是看不到那些人，都养在慈济院，这慈济院也是老弱孤寡俱有，倒是很有大家族的感觉。每月按例都有月份粮、肉、鱼、菜、酱、糖、酒、材和盐，每年有添置新冬衣冬被夏衣薄盖。”

“当真如此？”刘备发问。

“小人见的都是如此，还有检察院、监察院、两院巡回议员什么的不定时查访。”小商人笑着回答，他也觉得吴越纯粹是多事。

章五十九寄奴归家

小船从湘江一路顺流而下，至江水顺势扬帆加快速度，船至金陵，稍稍补给，并派人走驿路快马回报句章王城。船停了一天又东向大海，再转寰南下，到句章海岸靠进吴越大洋舰队的王城分舰队基地。王城分舰队基地到王城也只有短短数十里，道路已经全部石板化，很奢侈的一件事。所过桥梁也都是石块砌成。吴越大王杨晨毓喜爱石头建筑，凡是公共建筑，大都以石块砌成，一改以前木质建筑风格。吴越本身也是依赖海军还汲取贸易利润，对木材的需求，尤其是大木材的需求一直很旺盛。石质建筑也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了造船木材需求矛盾。

沿着这条道路，两边都是军营和军队牧场。当然主力部队并不在这偏僻的地方，而是各培养未来军人的少年军团。吴越的少年军团渐渐有了后世的寄宿制学校样子，给孩子们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在集体中成长。寄奴看着道路两边那些木质路牌，某某军团字样，笑起来，“哈哈，大王也是好玩，搞这么多少年军团，要是外国使臣不知道的话，还以为我国藏兵百万呢！”

前来迎接寄奴的羽林郎大野吾郎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那些军营，马车不算快，能很好看清楚那些石头房子的规模，无边无际的营房，营房间隔着无边无际的草场和良田。少年军团也是需要自己种植粮食菜蔬维持的，吴越政府始终在劳动力上不肯浪费。按照这个时代的标准，吴越大王的做法也算是尝鲜。以前也是有屯兵，但是这种以军屯自给自足来减少军费，也就吴越大王做得出。当然在原本三国历史中，还有就是曹操也是这个样子，没有屯兵的粮食，曹操连军费哪筹措也不知道的。

“大野吾郎，听说你是天草国人！”寄奴没话找话。

“是的，将军。”大野吾郎不知道关节，总以为要抱紧吴越大王大腿，对那些将领不敢表现出亲热以被人诟病。

“看报纸说，你到了巨木大陆！”寄奴随便问起，由于大野吾郎的船队到达的是太平洋东海岸的温带雨林，那里长着这个世界最高大的树木，对大野一行很是震撼，无边无际的大树林，都是上百米的巨木，有船员回来都就取名为巨木大陆。

“是啊！”大野吾郎还是喜欢冒险，不过吴越大王希望他在大王身边待上三四年，然后再给机会。大野吾郎不是很懂为什么这么做，吴越大王有自己道理，毕竟天草人被选拔来吴越王城做官吏，还是需要有极度崇拜吴越大汉的人来带才是上策。

“哇！那马车轮子好宽啊！”寄奴也是第一次看见。

“将军，那个是装葡萄酒的马车，应该是送货的。”

“大野，那个军队能喝酒么？”

“我也不是很清楚，应该平时不能，节日可以吧。”大野不敢肯定。

“唔，我的军中，也有饮酒，不过都是放假时，平时喝酒抓住，惩罚就是打扫全部军营厕所！”

“将军，你那纪律应该很严明，谁也不敢吧。”

“没有，总有人受不了酒水的诱惑！”寄奴想着自己的信，不知道该不该和父亲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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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色豆子，吴越大王亲自煮熟，配以油咖喱和兔肉块，还有几张韭菜薄饼，当然还有最新的啤酒，寄奴也是很少吃父亲做的食物。换作其他人，那压根就不可能。吴越大王时常会做一些食物，满足一下自己口腹之欲。这次儿子远来，就亲自下厨煮一些简单食物。

清蒸的鲔鱼端上来后，吴越大王亲自起身，拿了筷子给分开，装了很大一块在银盘中，亲自递送到寄奴桌上。“寄奴，这鲔鱼不好捕捉，平时也是咸鱼，这么新鲜的很少，尝尝。”确实，这年头出海太远，捕捉的鱼来不及运时，直接在海上腌制了。新鲜的海鱼都是常见品种，都是偶国沿海常见带鱼、黄鱼、虎头这类。鲔鱼这种不大有的，很少有新鲜。

这种食物和印度人的很相似，不过多了肉食鱼鲜，味道也更加鲜美，不似印度人什么都煮过头。

“谢谢大王！”寄奴不敢在众人面前说父亲，毕竟他还姓刘哪。

边上万年公主作陪，“王兄！这次回来，太皇太后想和你聊聊呢。”

“太皇太后身子还好？”

“还行，不过总是年老，比不得以前，睡觉也日渐多起来。”万年公主笑着回答。

“公主殿下，做我家媳妇可好！”吴越大王笑起来，不过更多的是对儿子的关爱。

万年年纪也被拖大了，选择好难，要是花落别家，吴越大王不会同意，红着脸儿，“大王！”

“我那么多儿子，你随便挑啊！”吴越大王并没有放过万年公主的意思。

“好啦，别折磨你外甥女！”刘莹过来劝，“这老家伙，一天到晚只想调戏人家闺女，万年不要理他。”

“姑姑，大王说得对，女孩子不能老养着，也该于归！”

吴越大王杨晨毓更加得意起来，直接起来，坐到万年身边，右手把万年一把勾进怀里，“那年底给你们办婚事，可好！”

万年红着脸儿低头嗯着，周边宠臣们看了觉得吴越大王太随便，万年要嫁给小猪的，哪有长辈的这么勾肩搭背，况且人家还是黄花闺女，于名声不好。有忠心的，故作咳嗽，不过大王杨晨毓也是，神经麻木，没点自觉。

杨晨毓忽然想起，这么似乎不好，这个是接风寄奴的宴会，怎么谈到万年婚事去，乱！

“嗬嗬！”清咳几下，杨晨毓继续对寄奴说起大事，“寄奴，你说，哪家的闺女，看中了，只管提亲，我们都支持！”

“我已经有孩子了，怎么还要娶妻！”

“傻啊！”杨晨毓以看外星人的眼光扫视，“这个么，咱们家都是亲贵，给你生孩子的小姑娘，一个流民，生的小孩，不足以服众，不足以继承你的王位！”

这年月，母亲出生不够高贵的话，小孩也受牵连，吴越大王杨晨毓是穿越众，但是社会如此，要平等还要等好几千年呢，就算二十一世纪也没有绝对平等。

这边寄奴母亲申艳丽也开始劝解，“儿啊！你是王爷，怎么着也是一位爷，让那小孩继承王位，你要满大街看你笑话么？何况娘家不够，你说，小孩将来没了娘家扶持，能保得住那王位么？”两汉外戚厉害，外戚有好有外，杨晨毓尽管知道些弊病，但是慈禧老佛爷说得也对，一生利一生弊，很有点辩证唯物观点。有人骂之老妖妇，其实就是一个农妇而已，一个在环幽闭塞国度传统培养出的一个满家闺女而已，能有什么见识，做到她那样，也算极致。

杨晨毓现在也想穿了，权势使得人疯狂，除非走后世民主路线，否则不能消除权贵集团对政权的把持。只有最大程度上让社会各阶层参与政事，才能最大程度上消解问题缓和矛盾。既然做不到这点，那么什么样的权贵集团是可以接受的就很需要思考一番，不能消除，必须接纳，那么就需要接纳怎样的，这才是重点。隋文帝开始科考后，后世篡位的极少，尤其是外姓篡位。这个就是好处，坏处是对外软弱，根本没有风骨，不如世家大族和外戚。压低科考，就是吴越现在做的，类似后世公务员考试，使得全部官吏必须通过国家选拔考试。由于国家对各类职务的要求，也更加开放，尤其是有特点的职务上。世家大族也能保持子弟参与公务人员的数量，国家行政人员基本都是从吏途走上来，更加接近底层，而不是科考直接上到比较高的职务，使之脱离必须的能力考核。贵族参政更多体现在对两院的控制上，使得立法上对国家更多体现保守主义特色。其实保守主义才是国家应该有的特点，坚持保守主义，才是国家稳定发展进化的关键。但凡过于激进的变法社会变革都会带来一个长时间适应调整期，万一熬不过去，那就是国家民族的悲哀。目前来看，吴越制度是激进的，对于儒生和传统人士来说确实如此。但是他们忽视吴越政府那保守的架构，一旦吴越自己的一套深入人心后，惯性将持续很久。

杨晨毓看着寄奴脸色不好，暗自摇头，“歌舞，来，来大把美女来欢迎我们的寄奴！”

杨晨毓又坐到寄奴身边，咬着耳朵，“我儿啊，这些歌舞的都是有身份的女子，特意为你而来，不是贱籍！”

“我想我该有自己的生活！”寄奴还是不服输。

“好吧！我承认你该有自己的生活。不过多几个选择也没错。就算家里的粮仓，也不能把粮食都放一个粮仓内吧！”

“大王，你这样吧，随便给我选一个拉到。”

“你这小子，怎么能这么说？”杨晨毓狠狠打了下寄奴的头，下面的宠臣们羡慕得不得了，被大王咬耳朵打头，怎么也算很得宠的啊。

那边厢申艳丽也过来，“儿啊，哪国的公主看中了，只管提！大王会为你做主！”

“那好，我要大秦的公主！”

杨晨毓白了眼，差点晕倒，大秦的公主，那么好娶的？“能不能说近一些的国家，大秦，数万里之遥，要人家嫁闺女过来，太为难人家啦！”

“你不是说哪家的都行！”寄奴干脆把这做挡箭牌。

杨晨毓咬咬牙，“好吧，提亲去，成不成，再说！”大秦，也就是罗马啊，罗马帝国的公主能搞到手？这个难度不是一般的大，不是钱的问题，也不是外交远近的问题，压根就是罗马帝国没有东方国家那种联姻搞外交习惯。

申艳丽倒是很兴奋啊，“要是成了，咱们都在史书中呢。一个遥远的塞利斯皇帝向罗马皇帝的提亲，即使不成，也算很有趣啊！”

“事若不成，会很没面子！”杨晨毓郁闷道，“不知道那些小国怎么看笑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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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儿给父亲叩首请安！”寄奴在私下还是很喜欢做儿子的感觉，由于身份的关系，不敢公开。

杨晨毓一把扶起儿子，“寄奴啊，这次回来，一个是定个婚事，也就是解决你老婆地位不够的问题。一个就是你一直盼望的事！”

“父亲大人？”寄奴又有点犹豫，“哥哥那儿，可以么？”

“你哥哥，心肠软，打仗怕不行。治国当是最合适的，对百姓好，百姓之福。”

“嗯，爹爹你教导我们，每个人都要知道自己的特长，只有在特长领域好好发挥，远甚做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皇帝！”

“嗯，你还记得，最近政论写得怎样？”

“还好，只是我国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间，总觉得怪怪的。父王，既然这天下生平，何来主要矛盾呢？”

“寄奴，你要是打仗呢，写不写的无所谓，也不是为父逼你。你要是以后封国立藩的话，总要了解一些事情。一个国家，一个村庄都有矛盾，什么矛盾都没的国家，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至于什么时候有，为父也是不知道。”顿了下，杨晨毓望向倒水的依婥，“既然有矛盾么，总有个主次，总有个大小，总有个解决先后次序问题，你理不清，那么坐上一个位子，尤其是治国的位子，那是很危险的。”

“父亲，孩儿觉得，矛盾，从小的入手，大的解决不了，那就托延吧，实在是没办法啊！”

“拖延就是解决之道，现在是个大矛盾，今后未必有多大。比如我国提出，每户农家都有耕牛两头，要做到，这就是大矛盾，但是将来未必就是大矛盾，说不定很容易解决。”

“父亲大人，恕孩儿多嘴，每户农家都有两头牛这个目标不太实际啊！”

“所以我们国家第一阶段，就是做到最少一户农家一头牛，一户平民一头驴，做不到，政府没压力，我们提出口号，让天下监督我们，给我们压力，使得我们能实现这一目标。”杨晨毓也非心血来潮。农耕社会，牛马驴骡都是大事情，最穷的人家都有自耕地，都有耕牛，那么这个社会藏富于民做得还是可以，要是每户非农平民都有驴马拉车，那么效率会提高很多，社会发展也会加速。“这目标分两阶段实行，不管这天下如何，我们政府要为这一目标奋斗！”

“父亲，既然如此，为何不下禁屠令呢？”

“禁屠令不能使国家牛马繁盛起来！”杨晨毓摇头，听着简单的道理，其实不通。病牛弱马不得杀，多余的也不能从杀牛吃肉中获利，那么谁会多养，谁愿意养？“有些事，文人是理想主义，我们是现实主义，要结合起来，理想主义往往好心办坏事，实用主义往往迈不开脚步，都不好，要互相补充！”

“还是您教导的那句话么，尊重领导、团结同事、做好本职、心怀理想。”

“嗯，有些事，千百年一样的，哪怕是万年后亦是如此。”杨晨毓点头。

杨晨毓大手挥舞起来，“孩子们，都过来。”

大票孩儿围坐杨晨毓周围，准备听吴越大王老生常谈，依婥端了水杯，“父王，先喝口水，润润喉咙。”

“嗯，谢谢。”杨晨毓接过水杯，水温正好，口中回了下咽下。“嗬！”

“嗯，不错。这水不错。”杨晨毓笑着赞叹。

“灵隐山泉水，每日船运回句章的。”

“哦？我们的水渠水不好喝么？”杨晨毓感觉有些骄奢了。

“水渠水也好喝啊，不过还是不如这灵隐山泉呗。”

“哦，那以后王宫不得再进山泉，就喝水渠水，或者井水！”杨晨毓知道骄奢从小始，防微杜渐从己做起。

杨晨毓有点觉得自己是教书匠了，那帮孩子，有亲戚家的，有自家的，也有伴读郎伴读女，“孩子们，你们就像早上冉冉升起的太阳，你们是国家的未来，这个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归根结底还是你们的！”

自己有做太祖的感觉了，本来么吴越太祖也是逃不掉的，不过藩王不说太祖的吧，杨晨毓心下转过十八道湾。

“你们现在在读书，书要读，也要看，也要走。人生的路要走，也要看，从别人的经验中吸取教训，变成自己的经验，减少自己无用功。做一个人，一个对自己、家庭、国家都有贡献、有用的人。一个人只有两条胳膊两条腿，一个脑袋，多了就是怪胎，少了就是残疾，都不好。只有这区区头颅，要阅尽人间沧桑是不现实的。所以你们都有伴读，都有自己的小伙伴，多一个朋友多一份力量。对朋友要尽心尽责，对敌人也要尊重。一个能把敌人变成朋友的人，他是无敌的，所有敌人或者大部分敌人变成朋友，那么他怎么能失败呢，都是好朋友，都有人张目帮忙，怎么会轻易失败呢？所以学会做一个好人，一个有能力的好人，而不是一个无原则的老好人。”

孩子们大部分听了迷迷糊糊，史官在边上拼了老命在写、在记录，怕遗漏一个字。

杨晨毓觉得这些孩子不分大小就讲这个有点太过，“这天下啊，天之下，海之上，都是陆地，这陆地啊，大得很。足够大家分的，为何要在区区几块小地上打得你死我活般。孩子们你们长大后，要去占领这些蛮荒土地，使之变成良田、变成城廓、变成天府。这样我们的国家不是越来越大么，我们的国家不是越来越富么，我们的国家不是越来越强么！在窝里斗，那是耗子，扶摇直上、翱翔九天，那是苍鹰大鹏，要学习苍鹰大鹏，不要做耗子！”

寄奴越听越刺耳，似乎是针对他，面色不渝起来，心里七上八下的。

杨晨毓面向寄奴，“寄奴啊！我的话，现在是说给你们几个大的听，也是顺便教这些小的，当然更加是流传千古教导后世的！”

“谨受教！”

“受教要做到心口一致、行动也要跟上！”

“孩儿明白！”

“嗯，很好！你的信我看了，也批准了。不过我的话，希望你永远记住！”

“谢谢父王！”寄奴长跪在侧。

“还有，此去，照顾好你同胞妹妹！”

“父王，万万不可！”寄奴觉得让女人参与打仗太残酷了。

“依婥是你的同胞妹妹，也是和你孪生妹妹，你们什么关系，我最明白。依婥监督你，我放心，你也放心。还有，依婥的安全就要多多用心，千万不可出什么差池。”

“父王，这不好，董贼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万一，这个我可是家里的罪人了！”

“孩子！我也是同意的，尽管我心里不愿意，知道为什么要同意么！”申艳丽开门进来接口道。

“母亲大人！”寄奴看向自己母亲。

“这天下，没有赖一辈子窝的小鸟，也没一辈子不出去飞翔的雄鹰。我们吴越王室，不能出那种孬种！”申艳丽说话间眼泪下来，孩子是娘的心头肉啊，一双儿女都要前往最危险的地方，怎么会真的放心。

“孩子们，你们出去，我们做长辈的，很不放心、不安心。希望你们以实际行动使我们安心，让我们不会内疚一辈子！”申艳丽的话，压得寄奴心情沉重。

杨晨毓知道还得给颗甜枣呢，“还有就是啊，赵云的俩师兄弟一起和你们去，小刀也去，你最好尊重些小刀，他打仗战略一般，但是胜在勇猛，关键时刻可以发挥大作用！”

“伐董贼清君侧，十万兵马！”杨晨毓想了想，“你这个信说得不对，至少二十万！还有，记得招降，千万别随便把降卒放归家，我们吴越还需要他们呐！”

申艳丽起身拉起寄奴，“儿啊，见面不过短短，又要分别。记住了，善待敌人，只要人家归顺，勿管真心与否，全部招纳为好，再反再灭之。当然削夺军士是必须的，就算三公，亦不可留卫士！”

“孩儿记住了！”

“还有对待董贼家人，不要过头，要押来吴越，家财可分与将士，但妇孺孩童万勿伤害。”

“为什么，母亲，董贼天下人恨不得食其肉，为什么要善待董贼家人！”

“寄奴啊，你父王就是怕你被下人怂恿，做出那些事情来。学会招降纳叛，否则你永远成不了大海。你一旦成为大海，孩子，你知道有多少大的土地等着你么？”话说历史上吕布也是不纳人啊，董卓身死后，要不权势都集中到吕布身上，哪有后来那么多事。操作的好，当年吕布能掌控三四十万正规军啊，什么概念啊！当时关东谁能抵挡？何况还有拥立天子、清君侧的大帽子在。一纸诏书，天下诸侯还不乖乖来长安啊！

寄奴一下子心里澎湃起来。

“猪猪也去，你要把他放身边，否则我不放心，猪猪勇猛，不是你们能比的。”杨晨毓忽然想起，为了伐董，一大票忠心耿耿将领就要跟去。“还有，告诉你一声，董贼的闺女董玲、孙女董白，为父很喜欢，她们愿意、并不出意外的话，将来你要喊一声母亲！”

寄奴一下子很郁闷，打董贼岂不是打外公，便宜外公？

杨晨毓看出寄奴心思，“董贼，国事也。但去无妨，千万不要有什么想法。就算董玲和董白也是看不惯她们那位太师秦王的。”

申艳丽忽然想起，“董贼左右能开硬弓，千万别大意。”

依婥过来，杨晨毓拉住依婥手，“乖儿，此去不是游玩，时刻待在军中，军中诸羽林郎孤儿都是打小和你一起长大的，他们不会放松警惕，也不会害你，外面刺客什么，太麻烦。还有监督好你哥哥，有什么不对，要拿出总士官长的派头来，军中士官们要集合起来亲训，不要让军中蔓延不好想法，任何不好想法要在苗头时就被掐掉！”

“孩儿记住，母亲、父亲，你们也要保重好身子！”

“嗯，还有，临海虞家中，多多挑选伴随，免得他们老以为我们不待见他们！”杨晨毓知道又要搞平衡了，本来一大票贵族子女亲属，还要搭上临海虞家。

寄奴忽然发问，“这岂不是任人唯亲么？”

杨晨毓大笑，“哈哈！我儿说得很好笑啊！”

“哦？”

“这天下本就是亲者贵，疏者远的道理。咱们用人，有才之士不计其数，亲亲睦族也不能相忘，所以亲贵故友中才俊之士也是需要多多提拔。亲族以安身、友族以臂使、才士为鹰犬，此天下皆入我毂中矣！”

章六十埃及使臣

“西洋大国，大秦属地埃及派了使臣朝觐我王千岁！”中郎翻开今天的安排，读到最早一行。

“停！暂时不见！你交待下去，要他们搞清楚，这个使臣是埃及总督还是埃及王派来的！”吴越大王杨晨毓压根不知道现在埃及的形势，万一搞错了，对吴越向整个西洋地区外贸有影响。

“大王，见一面吧，不做声明，只是接见！”

“他给你多少钱，让你帮着说话！”吴越大王不是一点不懂啊，后世电视剧啥的，最多这种向官吏塞钱想见上级的，再说了，满清后的相声大把都是这种为了见个总督要多少银子的乡下土财主笑话。

“大王明鉴，使臣只是给了小人两个金币，希望帮着说说。”中郎觉得大王不会怎样，因为平时也一直很好说话，何况那种事也不是没发生过。

“噢！收了俩金币是吧！”吴越大王杨晨毓想得蛮穿的，历来君王边上的，只有有机会，总有人借他们的地位和便利，向他们塞钱。也有主动借此牟利的，禁绝是不大现实。不如学后世米国达人们，见面明码标价算了！思量间，中郎微微发抖起来，以为吴越大王想什么妖蛾子惩罚措施呢！

“这个，这样吧！你把大鸿胪衙署的人叫来，还有丞相衙署办外事的也叫来！”吴越大王发令下去。吴越官职借鉴了这个时代的特色，但是也有自己的私货。按理来说这应该是大鸿胪一手操办，但是毕竟也涉及政府，丞相那也绕不过去，吴越就让他们一起办理，形成比较搞比较官僚的双衙门办事特色，具体事务也没分明白，只是规定两个衙门一起办。这有点类似偶国制度了，外事办公室和相关单位一起接待，看什么口的，外事办公室为主，相关单位为辅。

“诺！”中郎准备要发令下去，让传令的羽林郎去办事。

“哦，还有件事！你明天开始停职停薪回家反思检查一百天，那个，两院的过来一下，给这位好好上上课！”吴越大王办事的地方，越来越像后世的大型办公室，每个口都有专人值守，有办公桌，大家都支着耳朵听着呢！

中郎一下子冷到脚趾，都麻木了，在两院的催促下，不得不把手里工作交给自己的同僚。混到吴越大王的随身中郎，在前途一片光明中，居然会一个小错给打压下去。好在吴越大王杨晨毓也不是喜欢用极刑什么来恐吓官吏，而是按照律法和条例正常处置官吏，总不会有性命之忧。用恐怖手段压住官吏，只能使之更变态，解决问题还是要规规矩矩按程序来。尤其是一个组织日臻完善之时，万万不可心血来潮，按照既定方针办就是。吴越官吏处罚特色也吸引那些不算很有才华的年轻人过来，毕竟一个好工作，有地位，有点钱，还没啥性命之忧，主上还不是那种很难伺候的，使得吴越不再似前些年，罚那些贪官去南洋荒岛做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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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啊！美酒我也敬了，美食也给你吃了，现在我要拜托你一个事！”吴越大王携手赵云走向花园回廊。

“大王，但有所命，云不敢辞！”

“此去关中，非比吴越本地，我希望你好好管束下寄奴，顺便教教他怎么打仗！”

“大王手下强将如云，寄奴也非常人，大王敬请放心，有云在，定不致寄奴涉险！”

杨晨毓看看，“战事，国之生死大事，非人力能左右，生死本该由命。奈何人心有牵挂，不敢不小心啊！”

“大王厚爱会吴王殿下，殿下当感恩大王！”

“这是说理，但是也需要实际啊。此去你们任务繁重，又要你带着寄奴，非常人能为。只有你，本王才可放心。”杨晨毓看向周边新来的美女们。“将军但有所爱，只管取！”

各色美女，来自世界各国，都是吴越大王亲自挑选的美女，日日香汤沐浴、不食荤腥，味道也很淡了。在五谷杂粮瓜果菜蔬滋润下，美女们更加显得出素色来。

“不敢夺大王所爱！”赵云不知道吴越大王真心还是试探呐，真搞了个大王心爱女子，有好果子吃么？貌似赵云现在的老婆就是和大王离婚去的，他还没忘这茬，不敢太造次。

“哎！美人爱英雄，英雄惜美人。你不选的话，那我来帮你选！”吴越大王一口气挑选了六个美女，匈奴的白皮肤绿眼美女、新亚外岛的大波浪长发海岛美女、印度的麦子肤色小巧玲珑美女、西洋购来金发蓝眼美女、购自大秦的混血黑肤美女，当然还有来自百越细巧白肤水嫩的蛮女。

赵云一脸猪肝色，不是害羞，是怕怎么和老婆说，正要拒绝间，吴越大王已经命人送去府邸。“赵云啊！我看着呐，此去千山万水，我别的不要求你，回去都把这些美女种下了。”

赵云瞬间泪流出来，古代远行是一件危险的事，很不容易，时常会客死异乡，何况还是领兵打仗，能最大限度存有自己后代，是当时普遍想法。留个种，是对人最好的仁爱。不似后代，怀了孩子还要打杀去，违背天理。“大王，此去远途，您也要保重，到时听我凯歌回军消息吧！”

“嗯，你是一定会凯旋的！”吴越大王拉着赵云找了个走廊边石凳坐下，“下面我们说公事！”

花园花丛边，绿草地上，上百女子叽叽喳喳乱作一团，各家各户有内眷来王宫游玩交友的，贵妇淑女大把，争奇斗艳，围着太皇太后和万年公主在一起做投壶掷骰子，也有做工笔画的王宫女画师当场帮画淑女图，围观的女孩子们羡慕不已。自然吟诗的、唱歌的、跳舞的，甚至也有跳绳踢毽子的，够乱的。当然也有心静的，看着别人玩，自个安坐一边，顺便手里在织毛衣。吴越临海侯教给很多妇女织毛衣，所以织毛衣也提前几千年来到这时代。

“那边太吵吵，我们过去。”看到湖边正好有个船停靠过来，几个女子下船来，杨晨毓招呼赵云一起坐船。亲自划桨，俩人只几下，就划离岸边。

“大王，公事怎么说！”

“赵云啊，仁义是对的，防人之心不可无，受降的士卒，一个要安心，一个要看护住，全部要打散混编，本地再招募壮士，免得他们作乱！”

“大王，国家久乱，民盼安也！”

“话是这么说，但是，大乱刚过，军队不能马上消减。况且，你们的任务最重，一旦完成，新的军队必须编整完成，以后平定关东诸侯，还得加把火！”

“大王，恕小臣直言！”

“赵将军，有话但说无妨！”

“这天下，您打算怎么办！”

“天下者，天下人之天下也，非独夫私产！我这里和你交个底，共尊皇室刘氏、诸民平权参政、开拓疆土！”杨晨毓下定决心不掺和皇权，只要江水南边归自己就算了。

赵云也万分矛盾，按说出力最大的，也该得天下，只是心里那个汉社稷，实在放不下去，沉默良久，“那我们算哪门子事呢？”

“政革变新、人人有权利！”吴越大王笑着，既然想通了，自然知道该怎么操作。

“谢大王交待！”

“赵云啊，万勿劳民扰民，流民孤独等皆南归之。城垣屋舍，万勿轻毁。孤本籍册、搜集南来。我吴越要全部刊印，包括典籍记载！”

“那大王送我民政大员，可好！”

“赵云啊，我那闺女，在我调教下，喜欢民政呐，让她试试！”吴越大王有个规划，全军胜利后，招募各地流民降卒，编制建设军团，在北方先修建道路、桥梁、城垣。

“大王，此不善啊！女人参政！”赵云够直了。

“男女都有不善，亦具有善者，择其善者为政即可，不善的，下台就好！”吴越大王没有太多这号观念，女人么，好的多了去，为嘛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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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新编半大小子少年军团，这次没有女人的份，都是十六七招募来的穷苦人家的孩子。当年流民山民养活不起的孩子被吴越政府搞少年军团养活，现在总算能出力。少年军团的最好好处就是忠心，战斗力算低了些，但是行军打仗跟着也比较放心。再说那么些年的教导下，孩子们作战技术阵法比之一般募兵要好。

边上十个新编种奴子弟军，都是官奴的身份，年纪稍小几岁，但是模样更加好。这岁月，用官奴是很正常的事，秦始皇军中官奴也不少，就算文景之治的景帝，为了修建自己的陵墓，也累死病死上万罪犯官奴。吴越准备要打发这些种奴子弟立功，当然立功还早着呢。这些孩子去坐坐后勤，烧饭打水养马，守护营地的活计。熟悉战场、熟悉战斗是这些孩子的主要任务，这次派出的二十个少年军团，也是准备好好培养。

“小兵么，哈哈！你们都是小兵，归本将军领，不过你们要好好做事情，立功露脸就在今日。不要相忘你们的父母，希望你们给父母挣个脸！”

大家看着吴越临海侯的闺女居然亲自领这二十个少年军团近五万人。依婥很是高兴，面对寄奴，“哥哥，早晚我也要领兵打仗，现在就当练手！”

“好，我看着呢，要是你以后有本事，平了哪个乱国就是！”寄奴刻意刺激。

“放心吧，哥哥，我会独当一面的！”依婥回着。按说他是总军士长，但是副手是田丰沮授，自然这个总军士长就有点名不副实，所以亲自带领这五万新兵蛋子总比做个没权没威势的总军士长好。所以吴越大王就答应了依婥的请求，亲自领这五万少年军团士兵。

田丰沮授都是有才能的人，虽然还不习惯吴越女人参政参军，但不习惯归不习惯，还是要辅佐君王。至少吴越大王对他们两家足够好，两家都给了土地，顺便提把俩人子弟，很多事也就这样，亲故都来了，你就离不开。

“翁主殿下，点军既毕，还请早早发兵荆州！”

“那就多多麻烦两位安排事项，本官多向诸位学习，还请诸位勿要私藏。”

吴越大王远处过来，亲自牵着三匹宝马，当然是来自印度的乌足蹄。乌足蹄是当时在印度地区一种大马，马蹄是有一小撮黑毛，故名乌足蹄。乌足蹄是南方类型的马，体型大，耐寒稍差，但是耐热耐旱。“我儿远征，为父没有什么好送，这三匹乌足蹄，具是西洋的宝马，给你好好代足！”

“谢大王！”依婥有点舍不得离开大王，眼泪出来。边上将领们一看，小女子果然不行。

杨晨毓解下自己佩刀，亲自交给沮授手里，“先生是大才，拿我刀剑，斩杀奸吝乱军！”

“大王，小臣一定不负使命！”

杨晨毓点头，又面对田丰，拿出自己的虎符，“这是骑兵13军团的虎符，这就交给你，要是不可为，请带大家回来！有敌军乱兵，请先生多多用心。”

“谢大王，臣定不负使命。”

军队在田丰沮授帮忙下，开始开拔。杨晨毓座上自己的马车，招手自己的俩孩子。

马车跟着大队向海港走去，俩孩子一言不发，一左一右依着大王杨晨毓。

“孩子们，好好干！”

“嗯！”

“这国家需要你们，你们也是顺着潮流，要扬名立万就在今日，千万不要叫人家耻笑我们吴越无人！”

“爹爹只管放心！”寄奴打包票。

“寄奴，你去和田丰沮授好好聊聊，多多亲近，他们都是高才，你当以国士待之！”

“诺！”寄奴告辞而下。

“大王！”依婥手勾得很紧，杨晨毓接过红酥手，在手心里婆娑。

“分别在即，你自己要当心身子骨！”杨晨毓轻声道。

“您也是，别老想着怎么发财，自己也要当心，小刘妃去后，没人贴身照顾您，要不快快把董家俩丫头纳了吧！”

“那俩丫头？只能战后再考虑，现在不能啊！”杨晨毓回到，有点懵，没作声，只是轻轻揉手中的小手。

“想什么呢？”

“那个大秦有公主这回事么，答应了寄奴，万一不行怎么办！”

“老爹啊！你够笨笨！”

“怎么说啊！”杨晨毓摸不着头脑。

“你啊，寄奴自己在外搞大了人家流民女子，能是不吃荤食的么？看您，还瞎耽误功夫！”依婥不满，自己老爹怎么这么过不了弯啊！

“说是这么说，我还是希望能让寄奴娶世家女子！”杨晨毓也有点点这个社会的想法了，自然喜欢联姻的能是好人家。

“算了，寄奴也不是小孩了，您也宽心吧！”

“嗯！”杨晨毓闭目养神，马车去海港还有些路，想静息下下。

“你说，将来我能当皇帝么？”依婥忽然问起。

“要是你愿意，就当当又如何！”杨晨毓完全就以为是玩笑话！

“爹爹，我是真的想当皇帝，一定很威风！”女孩子忽然起就来兴致。

“那你先搞定皇帝，然后慢慢掌权，双圣共治，然后么，熬过皇帝的年月，自己临朝称制。当然会有很多人为了这个要掉脑袋！”杨晨毓大概说了说武媚娘的人生路。

“我当皇帝的话，那爹爹就是太上皇！”依婥毫不顾忌起来。

“这些是犯忌的话，以后不要说，不管对谁！”杨晨毓知道孩子么，好奇好玩，劲头过了就好。

“嗯，不当皇帝也行，那就当吴越大王王后怎么样啊！”依婥不依不饶着。

“这事，你看行么？”杨晨毓也算问自己，有些事，大家是不能接受的，干了关门不声张也是了，要是满世界嚷嚷，那么不是找死么。

“我不怕！”眼睛盯着杨晨毓，依婥满心期待。

“不怕，那有什么好怕的。但是知道要有什么后果么，起码内战，要死多少无辜的人！”杨晨毓考虑得很广，本来连去北方平定的兴趣也没。“你我不能光为了自己，还要顾及很多人，不是怕，是责任。”说完有点黯然。

依婥泪水出来，“脑了！”

“乖乖！别哭！”

依婥小嘴凑上来，杨晨毓毫不犹豫纳下，俩人有点兴奋，外面是军队人马官吏无数，自己在里面犯贱干天下人侧目的事，很有那种刺激感。

“我啊！还是过不了啊！”杨晨毓刚离开，又有点感慨。

“过不了就不过！”依婥小脑袋干脆埋在杨晨毓的腹前。

“等天下大安吧，大汉交还天下，吴越江山交给那俩小子，我们去一个地阔人稀的地方，都是新人，没知根知底的，做个自由人！”

“等你，等你践行诺言的时候！”

“蛮荒之地，你不会觉得像罪犯被流放？”

“流放就流放，本来也该流放的罪责，自我流放吧！”依婥更加坚决。

“好吧，等那天。我发誓！”杨晨毓也不管不顾，不过又有点留恋权势，“现在这情况不行，以后你要好好安慰你母亲，免得她不舒服！”

“她一定不舒服，有些事，还是瞒着好了！”依婥脑子确实有点不怕事、有点点残，不过按照基因来说，那残也是继承来的。

“此去数千里，自己要注意啊！我不再多交待，我希望等你能完整回来！”

“再给一个，我就答应！”依婥持宠撒娇起来。

杨晨毓托起下巴，尖尖的和她母亲一模一样，粉嫩的小翘唇微微颤动，刚接吻完毕，还湿湿的，杨晨毓轻咬上唇，慢慢吸吮，口中呢喃，“真是妖精！～”

章六十一保价粮

吴越尽管发动新一轮攻势，大汉也久旱无雨，各地灾情严重，但是远在大海另一边的南洋诸岛，确实是另外一副景象。那边哪怕遭灾也是不可怕的，只要一年中种出一季粮食，就够全家开销好几年的。毕竟那个南洋没啥子人，野人不算，野人也买不起粮食。渐渐南洋有点粮食暴多增产时期的关中，关中曾有些年连续高产，没一点灾害，粮食多到几十钱就买一石。南洋，比之关中地理更偏僻，也就导致粮食大量产出，积压起来。

“巧巧，你看看么？这可咋办咧！”藏阿和他的老家亲戚都面对粮食问题，一个是吃不到，一个是太多不知道怎么办。

“就你那犟牛样，叫你不要种那么多，偏偏不听，现如今，卖哪里去？”巧巧还是有点生气，丈夫对饥寒太恐惧，所以就硬要多种粮食，现在不比前几年的时候，军队什么都需要粮食，本地还在开荒中，粮食很好卖。现在情况是移民只要三年基本就能正常种植粮食，一年两熟为主，那能消耗得掉呢。害得驻军也改变收购军粮，每家只收个十来石，说是喂军马用。其实早期移民过了免税期后，上缴的粮食早已吃不掉，军队也是为了稳定，特意收购军粮喂军马大象。至于海军，他们那消耗是大些，但他们是按照市场价收购，一石二十个大钱，谁愿意卖，那不是亏本的！

“唉！”藏阿跺了下脚，蹲在地上发呆，口里槟榔还在嚼，很快人就被那汁液麻醉，脸红糊糊的，脑子也有点乱乱。

潘巧看自己男人，怎么说呢，没有与时俱进啊，“算了，咱们今年不种就是，报备官府，今年休耕，那些粮食上缴公粮也够多的了。”吴越奉行二成收税收粮法，但是计算方法是很怪异的，不管北南地区，都是按照一年一熟来征收，而且按照吴越规定的三年一撂荒，也就是说你家三亩地是按照两亩一年收成计算。实际上让利给农民和农场主很多。更何况流民和五保户的保命福利田地是不征收粮食和税费，也除却了底层人民的负担。不过对于撂荒休耕却有规定的，必须上报当地县里，便于各县适当做出调剂。

“巧巧，要不咱们也买船，运回吴越去卖？”

“呆子，亏你想得出来，那地方能那么好去么？海军每年都沉船上百艘，国家沉得起，咱们沉得起么？”潘巧有点气急。

吴越海军每年海难沉船上百艘，好在按照规定都是船队行进，都有小艇搭载，只要不是碰到大的风浪，人员多数还是能救下来。这也是吴越强调不许单船下海的缘故，船吴越损失得起，人可损失不起。再说海军现在也学精了，远远的大船、好船作为主力是不多的，最多的都是类似沙船的尖底改版，便宜量又足，也沉得起。确实沉得起，大明朝，400料的福船战舰也就75两银子的人工成本，外加不到200两银子的材料成本。当然按照吴越的标准，什么珍珠不要，楠木用杂木代，反正也没指望用好几十年啊。，海里泡个几年，转给各地江河湖泊运输商社。大船么，行船江水还是不错，要不就是干脆卖了给沿海的军队和民户做渔船。更何况和西洋的贸易中赚取大量资金财物，那些沉船抚恤也摊薄在海运外贸成本内。

吴越大王看着南洋各郡和南洋几大岛的法院发来的粮价波动奏章，怎么这么不巧啊，再过个三年粮价跌下来多好！现在吴越在南洋各岛的巡回法院还有个义务就是上报各地物价，因为人口稀少的关系，法院也确实没啥主业务干，不做这些辅助业务的话，法院的人也太空闲。这个也是吴越一大特色，南洋不像本土人口众多。很多部门有兼职，监察院负责人口一档子事，检察院负责野生动物保护和农技推广。毕竟各郡什么部门都要齐全是不可能的事，只能是兼职来做。越是偏远，越是如此，有些小县，干脆县长大人挑很多工作，好在人口少，也好管理。当然吴越大王也是体恤部下，轮换来做，干个七八年就上调吴越本土，也是回大汉的唯一途径。当然新招募的官吏，第一次历练就是下南洋，去南洋锻炼自己。吴越不提倡一个岗位一个地方做几十年。其实也是穿越人士彻底融入这个社会后的一种本能反应，不能让下面生根发芽，要流动，流水不腐么。

“粮乃国本，国本不能轻动。民亦不可无利可图，难也！”吴越大王一脑门子官司，粮食多了也不好啊。

“那潘巧也是我那出去的，也写信说那边粮贱伤农，转型是一回事，但是粮价长期低迷应该是南洋今后的常态。”

“我也这么看，暂时南洋人丁繁衍不会很迅速，人少而地广，土地亦肥沃，日照亦充足，雨水也多，一年可以种植三季，就算种两季，也是吃用不尽。将来只能官府想办法运粮食出来吧！”吴越大王知道自己暂时也没别的办法。

“要不向印度那地卖粮！他们还缺呢！”

“资敌！”杨晨毓敲打桌几来，“资敌啊，不得已不为之！”

“那总比烂了好啊！糟践粮食，天也看不过去的！”申艳丽也自己迷信起天来，本来么，穿越来就够奇的，能不神神叨叨的。

“荣我想想！”

“大王，临海侯的意见，臣附议！”

“糜芳啊，你家也是大商户，你说说，要是粮食卖与印度各国，一但强盛起来！我国如何相处？”吴越大王杨晨毓有点烦，钱不是不想赚，但是卖粮这个问题很严肃的，不能轻率做决定。

“臣也不知道会怎样，但是臣知道眼前的问题可以解决。今后印度人丁滋生，各国实力大涨，那么各国国王能好相与的么？必定是战乱频仍，与我国则利好！”

“糜芳啊，你说的我也想过，不过要是印度某个国出了个不世君王，我们不是有难了么？”

“哈哈，大王，小小印度诸邦国，何惧哉！他们能搞在一起就算不错！”

“好，那么我看可以出口一部分南洋粮食到印度各国。原则么，第一各国要均匀，别打破平衡。第二以换取美女牛马为主，宝石金银与我国无甚大利，不要也罢。第三，多多购买原棉土布硬木石材，成品不要多进。”

吴越大王的私心一目了然，完全就是把印度各国当作原料来源地，这种贸易做得越多，印度各国被吴越也剥削越重。以印度人的种植水平，粮食在印度一向是高价的，以高价换取廉价的原料，何乐而不为。

“大王，这粮食也不能多出口印度，毕竟他们我们的船来回吴越比去那里更方便！”

“啊？还有这事？”吴越大王杨晨毓自己也有些晕，南洋去印度很方便啊。

“大王，这些年，我们找到最合适航线，那就是远远离开那些礁石，在深海中快速航行。现在总算摸清了个大概，所以吴越来往，比之南洋之去印度，要简便快捷。往印度，沿海礁石不计其数，光海图都有好几箱子的呢。”

“哦，原来这样。我们保价收购一百文一石豆子、九十文一石糯米谷子，八十文籼米谷子，一百文大豆，一百文小米！”杨晨毓还在说，书记员奋笔不已。太快了，都写不全啊。

杨晨毓忽然注意到自己有些快，“嗯，等下，我再好好说。这个是大概，还要两院批准！”

“特事特办，还是下大王令！”

“不可，这种事也该放给两院审议！要有做国家主人的意识，也要培养做主人的想法和做事手段！”吴越大王可不是那种私藏国家的人，国家，就该拿来大家一起分享的。权利和责任也该分清，要兼顾，中国历来传统很不好的一点就是士大夫们享受了国家赋予的权利，但是却免责免去很多做主人的要求。吴越则不同，谁贡献大责任重谁的权利就大，比较符合商人们的想法。在吴越渐渐的官吏们也有这种新想法，在吴越这个政治体制内，你要做老爷，又不想纳义务是不行的。大汉世家大族国姓刘姓都是免税免粮免口赋算赋免劳役的，甚至还有内附的异族也享受特权，每年还有拨款，其实这个就是烂根子，不平等的根子，权利和义务不平等势必造成官吏们疯狂追逐最大的权势，权势越大，享受的特权越多责任义务越少。

什么是大国的责任，什么是大国国民，什么是大国的政治家。吴越都在探索新的方向，原本的朝贡体制吴越是不屑为的，那压根就是吃饱撑的，没事赏那些来国都的烂蛮夷贼胡人金银财货，以充万国来朝的门面。国家当然应该以本国利益为先，什么是本国最更本的利益，那就是给予国民最好的生存条件、最大的生存空间和最平等的生存环境。中国传统的民本思想是不错的呃，民贵，足食富民都是这一理念的体现。对于吴越来说，平等暂时是给不了全体国民的，但是给国民争取最大的生存空间也是义务之一，亦是吴越上下的共识和最大的目标，对于土地的无限渴望吴越大王杨晨毓有很深刻的理解，那就是向毛子国米国学习，能争取多少是多少。

“大王，臣请奏公开招募申港船厂总办！”

“嗯，确实要换人！”吴越大王也不好意思，塞的人，比较懒，做的事不干净。

“准备好了吗时刻准备着

我们是大汉吴越儿童团

将来的主人必定是我们

滴滴答滴答滴滴答滴答

小兄弟们啊小姐妹们啊

我们的将来是无限好啊

携起手前进时刻准备着

滴滴答滴答滴滴答滴答”

窗外传来孩子们唱集体歌的声音，肚子也开始咕咕直叫唤。孩子们唱这首歌在等老师发令去食堂吃饭，现在吴越搞贵族孩子集体化军事化培训，那就真的按照吴越大王说的一套做，还是蛮有效果的。吴越的贵族儿童会学习很多儿歌，都是有意识在给孩子们教育，培育大国民意识，培养国家主人意识。当年CCP山寨苏联的少年先锋队歌，吴越大王继续山寨CCP版本，只是改几个词而已。真要写歌，这个年代的文人作的太长鸟，也有点哀，不值得孩子们唱。

“小战士们，预备，向右转，列队到食堂！”代管老师发令，代管老师不教学，只是负责琐事，每日里注意孩子们动向和生活。当然代管老师比较类似后世的班主任加生活老师。

“咱们也去看看孩子们吃饭！”吴越大王杨晨毓时不时突击下，看看伙食好不好，或者是孩子们有没有进步。这些孩子都是各家的心尖尖啊，吴越规定，长子亡故，免除半年的粮赋，诸子亡，免除劳役三月。这些孩子都是嫡子居多，当然吴越搞平妻策，也不能说庶子什么，但是习惯还在。大家把第一个妻子的男孩子作为嫡长子对待的。吴越不大征发劳役，平时都是雇佣制度，而粮赋是实实在在的，所以这嫡长子也显出地位来。

“这个粮食，最好能把一部分调剂到堪察加去，那边还是不能足食！”糜芳说起粮食来，忽然觉得堪察加最近加大了流放犯人力度，粮食吃紧！

“一船运去，损耗几分？”杨晨毓也想搞明白，毕竟数据不是能常常记住，很多数据也在飘忽不定中变来变去。

“婆罗洲去往堪察加，走远海深水最快，万里路，两三月行程。五百吨运粮船，船员十五到二十人，一天两斤半定量，算来回得有百五十天，算两百天，也需10吨，外加损耗2个点，也有20吨的消耗!”糜芳对船运很熟，自家也好，帮大王帮办也罢，都算得很精确。

“唔，那就你算算看，到底要往那边运多少，毕竟路途太远，发令下去，要到明年才能完成。”杨晨毓也担心啊。

“大王何必急在一时，我们这里往堪察加发运，现在去不过月余行程。何必让南洋的粮船往堪察加呢，直接运来吴越加工成军粮即可！”糜芳脑子很快。

杨晨毓拍了额头，“是我糊涂了！”

“大王莫要如此，折杀小臣也。”糜芳有点怕怕，再好说话的大王，能这么说么。

“无妨无妨，诸位都是寡人的耳目臂助，当然最直接的话才是最好的话。寡人谢过诸位还来不及呢。”杨晨毓说的是真心话，他不太喜欢去揣摩，很厌恶玩文字的家伙，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就是对吴越大王直性子胃口。上有所好，下比甚焉，当年楚灵王好细腰，而国中多饿人，现在吴越大王好直简约，诸臣亦简文直言风大行。

－－－－－－－

“我的奶酪！”一个金发美女捻起一块蓝奶酪送入口中。很享受，闭着眼睛细细品味中。

“给翁主！”

睁开眼睛看着漆盒，“唔，我的鹿肉脯！”

边上好几个侍女一人一个漆盘上来，那女孩子一一拿起，“我的美酒，啊，好久没这么舒服了。我的桃仁，我的小核桃！”迫不及待开吃起来。

“小馋猫，终于回家啦！”吴越大王出现，那女孩子自然是大王和封茉的孩子，不过一点也没杂交的样子，和她母亲一样，头发也是金黄，只是眼睛是褐色。对于这个年代大部分汉人黑色的眼珠子，吴越大王那褐色的眼珠和鲜卑利亚民族接近，甚至有人怀疑吴越大王是鲜卑神灵的卫士。

“回父王，回家啦！喜欢不？”虞莺笑起来，俩小酒窝很是迷人。

“回来就好，怎样，大象选得咋样？”杨晨毓决定在婆罗洲养非洲象，所以那些小公象中挑选特别好的留种外，其它都阉割了军用或者雨林里拖红木用。那些母象也没再运回本土，现在搞了一只快要成年的公象，准备配种用，而虞莺为了弥补在三韩作战的损失，亲自去婆罗洲大象牧场挑选那些容易驯服的非洲象。最优等、最好训练的都留种，这种基因有优势，如同狗狗，有的很笨，有的很聪明。那些军用的都是次一些的。最笨的公象就拿来当礼物到处送人，也不阉割。

“小象选了一百四十头！”

“听说印度一个王，有战象上万啊！”杨晨毓还是有点担心，不是要搞印度，怕他踏到中南半岛。古代有印度小邦的君王为了向邻国显示实力，会在恒河或者边界阅兵，主要展示就是战象，战象越多，这个国家军力越强。

“父王，您别听那个数万战象，他啊，都是凑一起的，我们的商人说的哦，很多都是小象，离作战远着呢，真正有战斗力的成年象也就万把，但是一大半又是公象，情期只能锁起来，没啥用处。”

“那你就这么有把握！”

“父王，您就不懂战象作战啦，谁的象大，对方多十倍也没用。我们的阉割黑大陆巨象，现在还没成年都长到一人多高，长大后比他们大一圈，他象再多，也不是咱们家的对手！”

“嗯，帮太皇太后和公主各挑选一头温顺的好象，训好给她们用！”

虞莺凑过头来，耳语起来，“父王，给您物色了个良家子哦！”

“别开玩笑，我那不需要。”

“小气，给你带来啦，人都悄悄安置在本宫的内院。”

“见见！”

“见见！”哈哈哈哈，俩父女笑起来。

“翁雾参见吴越大王陛下！”

吴语还没说遛，不过也算突击出来不错的了。很俊俏的丫头，只是耳朵微微招风，一身男子戎装，身边还挂着个宫袋。

“免礼。”吴越大王知道这丫头鬼精，帮着物色好些女子了，只是杨晨毓不好意思收下，一只以身份不合拒绝，这次不知道该怎么说。

虞莺笑眯眯牵过翁雾的手，“这位是家父，也是吴越王国大王。”转寰身子，“这位是罗斛国唯一女继承人，也是罗斛国直系公主！”

杨晨毓脸上直抽筋，“啊，公主殿下在我吴越吃喝可是习惯！”

“习惯。”公主没有露出羞涩表情，那种国家，女系氏族进化来的，出女王，女人是招男子进宫的，哪里会有羞涩。

杨晨毓挠挠头皮，“哈哈，闺女，你是招募说客，还是？”

“人家仰慕天朝上国罢了，想来见识下，我说过，见识可以，要是觉得好，就要从我国风俗，随了父王您啊！”虞莺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翁雾确实是英气逼人，看着这张国家，因该女子也是要练武打仗的，俩眼就像看猎物一般，良久出言，“大王怎么不是勇士！”

杨晨毓被说得窝火，“天下勇士，尽入我毂中亦！”

虞莺见识到这种样子，早早窃笑起来，人家也是女王继承人，会是好象与的么？拱手对着杨晨毓，“父王不必介怀，翁雾也是将来的罗斛国女王，有些做大啦，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女子一般见识。”

那翁雾的盔甲倒是不错，黄灿灿，用象牙片做甲片，金银线连接，头盔是青铜镀金，颈部还有头盔垂下的锁子甲护住。很是奢侈的玩意，女人总是女人，爱美呗。

“罗斛国！”杨晨毓沉默起来，当年忽必烈派出一千艘战船从泉州出发，攻打东爪哇杜马版王朝，就是傻事，本来都打下来，被人乘机联合残兵各国一起打退元军，后来反而促成爪哇统一，自己什么利益也没得到，很傻很傻的事，虽然前期打得相当不错，但是后期被盟军背叛背后刺一刀，做了他人嫁衣。

“公主可以代表你家国王说话么？”

“可！”

“来我吴越有何意？”杨晨毓死死盯住翁雾。

“求和，联盟！”

“有什么要求？”

“老爸，你们也太直接了吧！这么快进状态！”虞莺赶忙把周围人等驱除，直留下翻译，翁雾会汉语吴语，但是不熟。

翁雾笑笑，“公主见谅，看来大王和我都是直肠子。我说要求，我国近日南，大王日南郡驻军都扩到我国边界，再往南，我国无存亦。”

“哦？”杨晨毓却也不知道那些关节，只是纵容手下去开边。

“我国愿做吴越属国，但求大王勿要以我国为敌！”

“这个？”杨晨毓头痛，心里没底不知道该怎么办。答应吧，怕和忽必烈一样吃亏，不答应好像也不好，这号小国，收容了也没啥损失啊。

“我国只求二十日脚程国土，大王军可驻扎在我国，我国每年上贡糯米万斤，大象两头！”

杨晨毓心里狂笑，真是穷鬼国家了，这个罗斛也是知道的，就在后世胡志明市周边，湄公河入海口周围，稻米年年丰收，一年种，三年收啊！“尔国户丁几何啊？”

“户一万五千，口十万！”翁雾还是蛮得意的，周边那些还不如她的国家呢。

“女子几口？”

“女子六万九千！”翁雾没说谎，她们以女为贵，男子就是垃圾人口，越少越好。

“属国亦可，去兵，男子招募入我国海军。和我国互通婚姻，结为亲国。朝贡可免，只需供给我国驻军三千人口粮和军马军象粗细饲料。”

“就这些？”翁雾觉得吴越大王好可爱啊。

“我国筑城，你国用我国货币，读书也有我国派出师长学者，用我国历法。还有就是你国没有的法律，按照我国的律法办。”

“用你国律法？”

“公主可以看我国律法所有文本，不要先答应，可以看过再谈，我提要求，你可提你自己看法。互通贸易，我国对你国全部开放。”杨晨毓想想，“哦，我国度支你国国王公主的开销费用！每年送海船两艘！”

“对不起，大王，您先写个大纲，我先看律法。等以后，准备充足再谈，好么？”翁雾脑子嗡嗡乱，有些事情她是不懂的，也没看出对自家国家有啥不利，所以要好好想想。

“好！我这就回去写个章程来交予翁雾殿下。哦，我看你这侍女不多，回头让我女儿从宫中再送些来。”

“谢谢大王！”

杨晨毓憋了半天后，忽然想起一个事来，“那个，你国以女为贵，不知道公主殿下是不是需要男子服侍！”

翁雾脸刷得红了，“不要了，谢过大王。”

“哦！你国难道没有没？”

“我想大王是理解错了我国风俗，我国以女为贵，官吏多女子，女子成年后会让喜欢的人住自家，但是不会常住，就算国王，那个，那个，也是不长留宫中。”

“原来如此，寡人原以为你国国王公主也要招募男宠呢！”杨晨毓恍然大悟，其实是故意打乱人家心思，他早就对那些奇怪风俗国家听闻过。

“那个莺儿，等下让我那男奴过来六人，轮流听候公主差遣。”杨晨毓还是决定把自家最好的美男种奴献出来，毕竟人家远来，要是喜欢的话，也能促进两国友谊。

章六十二奥特曼军团

奥特曼终于又更新啦，都俩月了，本都没希望，好几天没看，居然更新两章，千年的老土鳖冒泡啊。赞一个，总算还没太监。有书友说有实体本，可没见着有买啊？那人说，刘青和姐妹俩一起生活，算结局。不过那女警呐，好美的女人啊，那黑社会老大呐，还有个小洋娃娃，怎么舍得？还有初恋，怎么办啊！所以某民国大大说得好啊，一个茶壶可以配好多茶杯，但是一个茶杯怎么会有好多茶壶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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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王军蓝色旗帜迎风招展，江面上是一溜的运输船，江岸是马队，互相照看着。尽管在自己的国土行军，但是依然小心翼翼，这年代，王法还大部分人不当回事呢。

“军尉大人，我们押运的粮车，还要我们组装，我们不是亏了么？”

“做好本质！”

“那我们打仗还能够到肉吃不？”

“好好装你的车吧，那些大兵都要学会，学精，等靠岸后，一天都要给我装好！”

“不啊！五千辆马车呐！”

“一天！我觉得一天够了，我们都没改编，还是沿用的五千奴军兵团的编制，怎么说也不能偷懒，一人装一辆总行的！”军团长一点也不给妥协。本来就是，吴越的流水线出来的马车组装散件拼装很简单，只要一个时辰不到，一个人就行了。

“大人快看！”

“那个马队么？”

“是啊，好奇怪啊！他们的盔甲好奇怪啊！”

“对，是很奇怪，行军都穿这么怪异的盔甲！”军团长也有点看不过去。

“真羡慕啊，他们一定会是主力部队，会捞到好多吧！”

“做好自己的事情，管他们干吗！”军团长在船上，由于逆水的关系，风向这几日又不正常了，所以还需牛马牵引，江岸边的骑兵队就是保护那些拉纤的牛马。这支担任防守拉纤队伍的骑兵军团不得不以全装行军，比较累马儿。

奥特曼军团是吴越大王一时兴起起的名字，穿的是内锁子甲外棉甲，带有作战面具，搞得和奥特曼差不多样子。大家都很不解，为啥给这个骑兵二线部队起这个名字，吴越大王有言，奥特曼者，银河之勇士族也，其族皆勇士，奥特曼之名远播银河各行星先进种族。当然有些不信鬼神的，有些怨言，怎么银河还有人呐？难道是天宫，其实吴越大王根据自己的一点点天文常识硬是给凑到主神那去，主神创造了整个世界，不光我的宇宙，而是所有的宇宙，但是一个宇宙有多大呐，这点直接和佛教学，多少多少大，反正又没人去证实，万一后人证实宇宙确实很大很大，和吴越大王说的差不多后，更加坚定主神天道的信仰吧。

为啥是二线骑兵，就因为人还不咋的，骑马机动还可以，上马弓射就差很多了。反正就是剿匪做预备队，也没怎么要求他们。骑兵不光要会骑马，还要有骑术，什么是骑术，就是你上马那一刻，知道马的所想所思，知道马的感觉，有时候你要给马信心去克服恐惧。马其实是很胆小的生物，骑手自己心慌意乱的话，马儿也是知道的，很容易出乱子。

吴越大王要求很严格，自己的坐骑，不管多少，必须知道每天拉几次屎尿，吃到每天吃多少草多少豆子多少谷子，每天吃青草多的话，精料该减少到什么数量。必须知道马儿每天喜欢做的事，必须每天清洗坐骑，必须知道马儿健康状况，小毛小病必须自己会用草药治疗。弄得骑兵尤其是二线的部队骑兵，对养马倒是学得七七八八了。甚至好多骑手在兽医教学下，学会给牛马驴骡这些大牲畜打针灸。大牲畜一般不生病，要有病最多的就是寄生虫，这个很难搞，平时要清洁，要注意饮食卫生。一个就是病毒细菌传染病，也都是需要在清洁消毒上下功夫。吴越骑兵的马厩每十天必须用石灰水或者盐水或者醋消毒，很大的代价，当然也有骑兵部队摸索出办法，开春后，用火燎，这年代最简单的办法，既杀死虫卵细菌病毒，还便宜。马儿最最大的问题还是在饮食上的肠胃不适，大牲畜不大生病，生病中肠胃病占很大比例，基本是三分之二。针灸对治疗一些急食引起的肠胃病很有用的。

骑手抄了皮袋子中的炒豆子，由于有盐晶的关系，有点点粘手，俯身伸手喂到马嘴边。马儿只添几下，手中的盐豆子都进马嘴。马儿打个响鼻表示很开心，骑手笑笑，又抄起一把炒熟的大麦喂马儿。由于是野地行军的关系，到处都是树木野草，草料倒是不怎么需要。吴越骑手进骑兵部队都要学习那些树叶可以饲喂牛马，那些树叶野草有催肥的作用。士卒们退役后至少知道如何打理自家的牲畜，这年代这个是很有用的技术哦。

“杜军，咋啦，怎么又喂上了。”宿长打马前来，觉得这家伙太宠自己的坐骑。

“这满身的盔甲兵器，马儿吃力，我多喂些！”

“你呀，好啦，听我一句，现在别喂，两把精料可以了，到休息时，好好打些构树叶子，那个肥马的。”

“头！柳叶咋样，可以吃不？”

“当然行，可以吃，只是柳叶不可多食。桑叶也不可多食。女真和构树叶，还有杨树叶可以多多喂马。”

“谢谢头，我们打仗，真担心马儿啊，要是被敌军射伤，我该咋办？”

“瞎操心！好好干，立功了，马有得是，那些神驹也说不定降到你家呢！”

“那要是不好好干不是要赔钱么？”

“别瞎担心，大王不会这么抠门的呃。这次只要立功杀敌的，不管本队受伤情况，只要你杀敌俘虏敌军的，军马战后归几！”

呼啦一下子围来好几个士兵，“头，真的还是骗咱？”

“头，真的么？”

这年头马还是很值钱的，一般士卒战后能得到坐骑还是很受刺激的，宿长看看，“啊呀，等到营地让咱们宿的士官给你们说说这次奖惩，本来还想你们太累，等到目的地修整后再说的。”

杜军又拿了自己水壶直接拔了塞子给马喂水，可不，要是立功受奖，那战马还是自己的呃，怎么也得精心伺候不是，将来就是咱家的啊，可不要给弄伤咯。边上士卒们也开始有样学样，毕竟坐骑一人三马啊，战后归自己，怎么也是一大笔财物哦。

其实杨晨毓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要保国内马的存栏量，又要打仗，打仗必定有生死。死的也算了，伤的都让军队自己养着，未必能保存多少下来。要是都归了战士们，他们还不巴巴伺候着，说不定那些本不该受伤死亡的战马还能存活下去，对于国家也是好事不是。战后立功奖马的策略还有个好处，就是大家对马的保护条例不再是被动，而是更加主动，可能属于你家的财产你能不好好伺候着么。

奥特曼军团只在一个下午都知道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2500人军团，拉到三五里长才修整，因为骑兵需要更多的草地喂马，不得不为之，而且沿路拉纤的牛马也需要草地，不能挤在一起，这里又是沿江，所以也没挤在一起。

杜军借了一个步兵的长戈，其实就是个钩镰枪，吴越士卒用的长戈更加类似钩镰枪，可以勾马腿，可以刺杀，也可以劈砍。当然杜军勾的是构树叶，马儿就散放在构树下，每有树叶下来，马儿互相抢着吃。杜军看着马儿欢腾，自己很充实，一天垫屁股也都没啥感觉了。

构树叶，20－30个点的蛋白质含量，是南方最好的喂马青绿饲料之一。只是采摘树叶有点烦，树不算高，但你也够不着。树叶树皮牛马兔子猪羊都喜欢吃，还容易上膘。在淮河以南一直到珠江流域，构树无处不在，是最大的野生树之一，要是看见外面结红红的类似杨梅的果子，树汁是乳白色的，树叶是有点毛毛的，那个就是构树。从远古时开始，南方就是拿这个喂马催肥用，吃树叶比草好的地方就是不容易得寄生虫。现在偶养宠物兔，没有饲料没有草，就是拿树叶喂的！春夏秋都是构树叶、桑树叶、柳树叶和杨树叶，冬季女真树叶是不二选择。城市里也到处都是这种树，比较好找。

奥特曼军团既然是吴越大王亲自命名的，尽管是二线骑兵部队，也有点点自己的东西。看着到处散放的士兵，其实内外相互支持，内线是营帐，有休息的士兵，也有值班的，外线是放牧养马，也是轮值，马儿半夜还要吃草什么，都需轮班。吴越骑兵只有很少的专业马夫帮着照看伤马和弱马，士兵们自己都要学会养好马儿，在骑兵部队，对马不好的人，很快就会被踢出去，当然那种人海军也不会要，海军要的士兵是喜欢船，把军队的船当自己的金戒指一般爱护的人。那种对坐骑不爱的人，能喜欢自己的战船么？被海军和骑兵部队踢出的人只有一个去向，那就是步兵，反正步兵中有很多活不需要干，除了种地外。

吴越现在凑足三万骑兵，这次出动一人三马两万骑兵，算是押宝全上了，还有一万骑兵在淮阴到寿春一线野外驻扎，随时机动，不给潜在对手知道确切位置。不过就算知道，现在河南淮北之间也没谁能灭得了吴越那一万骑士。还要算上拉纤的五万牛三万马，出动的大牲畜都是十万计。所以司马迁可以随便批批汉武，而汉武也无话可说，事实么，打仗能不兴师动众的么？本来打仗就是费钱的玩意，就算袁绍那种不入流的军阀，在官渡之战中乌巢被烧一万多辆辎重车呐。别人看着李陵那五千剑士厉害，那还有近千辆的马车都无视了。汉武帝一下子损失五千剑士加上千马车怎么会不心疼捏？都是钱闹的啊，又不像后世，有钱还可以造，这牛马还有生长期啊，损失了一下子也补不齐的。

巨大的瘤牛，还有杂交的沙牛，吴越引种引进小牛犊起到很关键的作用，那些瘤牛和杂交牛开始提供足够的畜力。瘤牛的小牛犊在印度各国便宜的不可思议，买入吴越后，只短短几年就能派大用处了。吴越大王的想法尽量用瘤牛替代黄牛和水牛，水牛很大缺陷就是不能杂交，生育不如瘤牛多。瘤牛的优势比较大，温带到热带都适应，产肉也多，畜力也和水牛差不多，对热带各种虫病比较有抵抗力。瘤牛普遍体型大，力量大，肉质细嫩，属于比较好的培育新品种的基础牛。

放牧的民夫和士兵或在喝水，或在帮牛儿清洗身体，或在聊天。“大王发文，说什么要在全国统一后争取十年到二十年做到每户都有牛，最高目标可是十年每户一头牛，二十年后每户两头牛呢！”

“瞎扯吧！”有个民夫不满起来，“你没地，要来牛干吗，伺候么？”

“不会啊，我们郡里，都张榜了，要大家群策群议，看有什么办法提前完成任务呢！”一个临海郡的士兵上前回话。

“你哪个郡的呃？”

“临海的！”

“那不结了，那是临海侯的封地啊！大王最最亲爱的神仙老婆，能不做表率嘛！”

“哦，也是啊。不过郡里的意思说要统计那些有心无力的农户呢，要是他们愿意，政府出贷牛，一年3个点的利息，十年还清呢！”士兵还在巴拉巴拉。

“你们临海真这么好？”民夫有点怀疑。三个点，十年还清，哈哈，自己那养牛的技术那是一流的，要它养母牛就母牛要养公牛就公牛，八分把握呢！十年低息买牛贷款，那十年后一公三母的还不一大群啊！

养牛的老手确实可以做到控制公母小牛犊的水平，不需要现代技术，很牛B的技术。当然不是百分之百，七八成成功率，也不错啊。那些狼图腾的游牧民族可没咱们农耕民族有本事，他们只是野放散放，可没这个能耐哦。游牧民族被炒高，其实是大大贬低自己，游牧民连马种都搞不好，还要说其它么？世界上最好的马种没有一个是游牧民的努力，都是农耕民族的本事。那个炒红天的蒙古马，哈哈，为啥解放军就是不喜欢捏！为啥解放军就是要改良，就是要搞新军马种捏！还不是蒙古马没啥大用处，看在数量多的份上，借肚皮育新种还行。说蒙古马耐力好的，可以看看人家的耐力哦，老毛子改良的军马，杂交，就如同苏联红一样性质的，都说不上什么品种，人家曾经一个骑兵团搞数千公里超远距离急行军，那个记录蒙古马压根破不了。

“移民吧，南边的还要好！”

“南边？那边牛听说便宜得一塌糊涂呢！”另一个士兵接茬。可不，云南郡建宁郡还有交州南边都是一户数十牛不稀奇的地方呢。那边草深肥啊，怎么牛会不多捏。这个年代从偶们国家的云南郡一直到东南亚丛林到印度各小邦国间，有小国，也有部落，人民生活其实不算差，基本家家都有好多牛，不是一两头，那边牛不稀奇。只是人少，牛多也不值钱。吴越政府继承南边郡县的行政权后，第一桩事就是不准养蚕纺丝，全部改其它，木棉、棉花都可以，就是不准搞丝织物，所有会养蚕纺丝的都迁移回吴越吴郡会稽郡。第二就是盐铁和牛的贸易，那边牛便宜，买来小牛补吴越不足。

“南边，有命赚，没命用！”另外一个民夫叹气，“南边瘴气重，可好生活的么？”

“没你说的那么啊，海军士卒不是都习惯！”

“他们是海上还行，你是安家啊，没有药是活不下去的！”民夫还是很悲观。吴越移民到现在，南边，依然人家不喜。

“要相信大王，有药茶，喝熟水，住高楼，我看就没事么！”一个交州九真郡的士兵过来，他家不是老移民，而是新一代的移民，少年时移民九真，现在服兵役被征召。

“哦，你瞎掰吧，你又没去过！”民夫们嘲笑起来。

“啊呸，老子就是九真过来的，我的家乡也没你们说的那么差。哪有那么多死人的瘴气，毒蛇倒是要小心，其它注意不喝生水，住高楼就解决了，还有睡蚊帐，少让蚊虫咬。都不会有事，你们没去过不是瞎掰活！”

民夫们闹了个红脸，不过很快转移话题，“听说你们那边香蕉遍地是，吃这个都不要钱对吧。”

士兵那个也没计较，“遍地是不可能的，吃个香蕉么，和人家打个招呼，自己摘了就是，确实不要钱。”也是啊九真这种地方，到处是芭蕉香蕉树，野生的也很多，路边小院到处是，所以也没卖钱的。当然吴越政府搞的税收也很有特色，是吴越大王亲自审核的，出产香蕉多的地方，准许以香蕉芭蕉干替代粮食铜钱纳税。所以家家户户都种很多，烘干后缴税用。

士兵拿起军粮袋里一片香蕉干，“这里都卖老鼻子钱了，等退役后，我也要把家乡的香蕉干卖到雒阳长安邺城去！”

－－－－－－

“···玄德老弟明鉴，我吴越王国以仁义安国，以宽法越民，····”

“兄长，您看，这个就是吴越大王送来的邀请信！”

“你怎么看？”小气公孙瓒看不下去了，吴越大王这么明目长大挖墙脚来。

“玄德自知仁义不是嘴上说说，还要看行动！”

“吴越大王也算仁义了，天下能有这么不抄家族诛造反大臣的君王么？”

“吴越大王这些是仁义，可那个阉割奴隶、杀死弱婴、族灭南蛮···罄竹难书啊！”

“书信不是说了么，内宽厚仁义、外严刑峻法以治王国么！”公孙瓒心里也是蛮赞同吴越大王的做法，他尽管自己也是东胡的后代，但是对胡人没有一点点同情心，恨不得灭光胡人。

刘备呼吸急促起来，脸色又转正，“就吴越大王那种，平妻以乱礼制，我看啊也是长不了。兄长也不必试探小弟，我从兄长即是，再说吴越大王说了，只要他们愿意，云长和翼德都会被放归。”

“哈哈哈，玄德弟多心了。您来看，这吴越大王也给我修书，我倒是心动啊！”

“怎么吴越大王这么肯下本？”玄德疑惑起来，接过公孙瓒从袖笼里拿出的书信。

意思差不多，不过对于公孙瓒那边，吴越大王明显是给了很实际的好处，归顺吴越，世袭辽西，封公建国，只是人要住吴越句章城，进入三大臣副手，每年的供奉是宝马百匹，锦帛千匹，印度细棉布三百匹，桐华两百匹，兰干细布三百匹，粗葛千匹，粗麻布千匹，细麻布千匹，裘皮百张，鹿筋百斤，标准银币万枚、肉牛一百头、羊千只，鸡鸭各三百只，鹅四百只，猪三百只···

“真舍得价码啊！”玄德公只能这么感叹，为嘛吴越大王对他没有一点点利诱捏？人比人气死人啊，毕竟辽西是公孙瓒说了算啊。

“我有些怀疑，我们这地方，能收回成本么？”公孙瓒还是觉得吴越大王的价码太高，有些信不过。

“吴越的物质生产确实天下雄首，要是吴越大王肯拿出那么多东西来联盟，也说明吴越大王是有心的，就白面粉年百吨，可够吃的了。”刘备只能感叹。

“为什么吴越大王没有给贤弟好处呢，只是单单要你人过去？”公孙瓒心里的一点点疑惑终于压制不住说出来。

“弟与兄不同，兄统领辽西，兵马雄壮啊！弟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单身，能和兄比么？”玄德公现在也开始有点点酸酸感觉。其实他也大约猜到吴越大王的用意，公孙瓒是投靠吴越后，吴越养起来，接收公孙瓒地盘。而刘备十有八九要被吴越大王任用的，只是现在还没谈妥，所以没有价码好说。

“为兄只喜欢个自在，南蛮地湿热瘴气多，不敢去住，哈哈哈哈哈！”公孙瓒只当吴越大王是个笑话，做生意又这么做的么，好歹他也是个辽西一把手啊。

“弟亦如此想，吴越那地是流放之地，哪能常住呢！”刘备小小附和下，反正说出的话又不要钱。信义将来再说吧，现在看来吴越大王会开大价码，什么时候写信向二弟，嗯，还是三弟探探口风吧。

章六十三峰回路转

“全军都有！”赵云开始宣读吴越大王的手令。

战将们都一一站起，竖起耳朵准备仔细聆听。

“我军三天修整，十月初三开始，我军开始向雒阳进发，然后就是分两路逼近关中，切记，勿要失密。”说完，底下议论纷纷。这不就是原来的计划嘛，战前动员么？

“将军阁下，请问具体作战计划！”

“是啊，将军，请下达作战令吧！”

众将军都围着赵云，其实主帅是寄奴刘子都，寄奴脸色不好，妹妹在边上拉拉衣袖，让寄奴不要这么唬着脸。

赵云还是知道不能太抢寄奴的风头，面向寄奴，但是没说话，让手下将领自己感受。大家才发现不好了，主帅是寄奴啊，可现在赔罪也不是啊。

依婥出头，拱手向众将，“诸位我兄妹二人，虽然是主军，赵将军经验丰富、作战更强众人，我兄妹以赵将军为师，是以，赵将军的意见就是我们兄妹的意见，但有大事请先报于赵将军知晓。”

寄奴也得表态，拱手向众人，“虽然为主帅，但在这位子，我也惭愧，希望众人不要看不起我，各位多多指教。赵将军是吴越大王亲自点的总监军大将，是有最终决定权的大帅，我还要向赵将军多多学习。”

大家都喏言，毕竟是吴越大王亲点的，尽管是靠关系上来，但也不能不给面子吧。吴越这次出征，其实是很不妥当的，毕竟军中搞了俩作最终主意的，不是好事。

赵云也尴尬起来，看向寄奴，“大王有令，权皆归会吴王！”

寄奴笑笑，站立起来，看向众人，“打仗，我不如赵将军，让我率军攻破潼关，我是没这个把握。”

大家都沉默不语，没有人直视，本来么，军权之争最容易出问题，大家都怕。

寄奴继续，“天下争锋，不是易事，国兵举动，关乎大运，你我之辈，碰上种种，皆是不幸，亦是大幸。赵将军作战前有阵破吕布军，后有威慑关东诸侯，不敢犯我吴越分毫。故而赵将军应为主力，某愿为偏将，赵将军只管带主力攻取关中，粮草辎重、练士征兵，安定后面就交给我！”

“会吴王殿下，您可要镇守雒阳？”

“赵将军，我会让人镇守雒阳，但是我会去荥阳。”寄奴点头，“虎牢关不容有失，荥阳在前，虎牢在后，我军要防备关东诸侯，必定要看护住。”

“那殿下准备领兵多少？”

“吴越军主力十个新编军团足够，其它的就地征用，还有在拿下雒阳后，所有降兵流民统统归我训练。”寄奴的主意也很好，自己拉人自己训练，同时把降兵都交给自己，准备自己解决虎牢关以东诸侯，以十个军团25000人加上募集新兵，在一年内，关东诸侯河南之地就没有争锋的实力。

“决定了么？”

“是啊！”寄奴知道赵云好心。

“那一起打雒阳去，然后东向荥阳，，身后就交给你。”

“是的！”寄奴挥手，“大家都知道了计划，但是计划不等于一定要遵守做，毕竟变化也很难说！”

“诺！”众将没有作声，大方向头头做主，小的方面开会集体谋划。

“现在大家来说说，我军集体出动好，还是分兵三路取潼关和雒阳好！”

“我看还是要分兵的好！”张任出列。

赵云看向大家，“殿下有什么好主意？”

“分兵吧，这样互相呼应，我军兵力又多，施展不开，反而不美！”

寄奴想的是孙子兵法上说，兵非越多越好，吴越二十万军来，敌军也该退守才是。分兵进击虽然是兵家大忌，但是有时候合兵也容易被敌军所乘。

赵云看向寄奴，“我一个意见，翁主殿下率领五万士卒镇守南阳间，我带五万兵马出函谷关、潼关，田丰和武安国、小刀出兵成皋、荥阳、熬仓，殿下率兵五万占领雒阳、扫除周边敌寇如何！”

典韦张颌等都看着，高顺出列，“某有大王手令，勿离会吴王殿下！”

寄奴很感激，不错的人。“嗯，高顺，你带你的兵团就跟我一起作战。”

赵云看向典韦，“你是上将军，有万夫不当之用，心思慎密，和翁主殿下一起，我们才放心，万一关东有贼人趋南阳而来，你在，翁主才不会陷于危险。”

典韦看向众人，大家皆点头，“诺！”

“张颌你跟我走，别领兵五个军团，直取武关、商洛，争取夺取清泥隘口！”

寄奴想想，“我们试探过这样的打法，只是抄后路的粮草不及，才没攻下关中！”

赵云知道前段时间虞彘主持攻夺关中时就是这个打法，“这都一样，其它道路更加难走。”

“赵将军，你要攻城拔地，投石车和投石机全部给你带去！”

“嗯，我正需要。”赵云看向众人，“大家完成第一阶段后，殿下和田丰互换，留待降兵和一部分士卒守卫雒阳，大军跟进。我要是攻不下函谷关和潼关，那么你们达到目标后，各自训练两万新兵与我！”

大家互相看看，难道有吴越军攻打不下的城池么？

寄奴知道事情不是那么好处理的，“我帮你训练劲卒一个军团，再训练一个军团专门拔城用！”

“那某谢过殿下，也请殿下自己小心，不要被关东诸侯乘机。”

“赵将军任务最重，拔去潼关后，还请赵将军稍等我军后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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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大军分三路出发，遮天蔽日，好在奥特曼军团留守南阳，军团长被要求防守襄城方向来弟。奥特曼军团就是个残废，不过军团长不这么想，现在作战时期，立功建业，哪能错过，所以就严加管束。

“妈妈啊！这军团长不会来真的吧，每天要举重挥刀刺枪射箭，我连续四天刺枪一千下，真够累的呃！”

“你算个屁啊！我们本来做饭的，也被强制练习刀兵，那个枪都快拿不起！”

“什么啊，我才惨那，一天射箭数百次，是马上射箭，容易嘛！”

奥特曼军团被典韦置于自己亲训，吴越训练是有达标成绩标准的，典韦是加码，在原来的标准上加码，典韦本来就想领了三四个军团直接攻击襄城，这样南阳防守更加舒服。“你们这些烂胚，不好好训练，想自己找死啊！你们知道这天下有多少能人异士，你们这样出去不是和送死没两样！只有听我的话，好好练着，将来才能活下来，才能有机会享受人生。”

典韦现在也有点怠惰了，吴越的生活真太精致，好吃好喝好玩都有，要不是为了天下太平，他也真有点的懒得出来，不如请大王发配他去交州担当一个郡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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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是黄河边的蒹葭沙洲，我军在此设伏如何？”

“好主意，但是敌军要烧芦苇怎么办？”

“将军，我军可预先三天在此挖洞，都藏在芦苇里的沙地下，等敌军来时，先不管他们，趁夜攻击！”

赵云想想也是好的，“武安国，你带你的军团和新收编的一万青壮，去诱敌。”

武安国点头，“诺，请将军多给我长枪，否则不像！”

“好，这就给你写领军械单子。”

董军函谷关守将只有区区三千人，自然不会主动出击，武安国要是军队人数少，那也太假，所以连续叫关都不能诱使敌军出战。

武安国很头疼，不得不回军和赵云在大营修整，毕竟直接攻击那关，不是那么好攻下。

“将军，叫阵不行啊！”

“这样吧，我军明天夜里开始全线攻击函谷关，你们都回去命令下，每人挖土填满一个麻包！”

赵云在吴越听吴越大王说过在南洋诸岛攻击那些土著城寨，专门用这一招，每人抗一袋麻包填出一个斜坡，然后冲击进去，算是强攻吧。

“那将军我还是想想办法，是不是可以挖地道？”武安国开始测算起来。

“好，你们军团加新编的青壮一起挖地道，三四条吧，用地道吸引函谷关中敌军！”赵云想想，这样蛮好，挖出的土正好填麻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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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南洋诸岛的农业生产指导已经出来。”张昭递上一本南洋农业产品和粮食安全书

吴越大王让三大臣和农部的几个头头一起看看，“你们先想想，有什么意见。”

吴越对于粮食安全是非常的重视，凡是粮食生产都算是国之大事，尤其是粮食安全。不能把食品寄托在一两样农作物上，吴越大王认为不能有任何农作物占太多比重，所以各种农作物都要指导生产。

“芋头产量也定量吗？”农部的水生作物课尚书郎开头接口，不懂大王为啥对芋头茨菰这类也开始要求达到一定产量。

“你那在北方是不行的，南方水网众多，尤其是南洋各地，沼泽遍地，要是民愿意种这类作物，我们鼓励，不收税。那些蛮荒之地，浪费也是可惜。”

吴越已经有了把茨菰和芋头磨粉烘干的技术，作为军粮，这些杂粮粉掺杂在军粮压缩饼干中。

“大王，土豆、红薯的定量是按照一比五计算，是不是太少了？”块茎作物课的尚书郎也开始提出自己的意见。

杨晨毓笑起来，“这些个食物，都按照一比五，那个芋头也算一比五。要不你上次说的一比四算，那杂粮起不到那作用。”杨晨毓也开始思考起来，新中国刚解放时，土豆红薯也是按照一比四计算粮食，到后来还是调整到一比五计算，说明这种植物还是不顶饿的，一比五计算比较科学。稻谷麦子和土豆比值一比五那是比较好，毕竟大米面粉更加耐饥。

“今年在南洋各郡各开设一家磨粉作坊和烘干场，我们把那些征收到吴越来，可以做军粮和饲料。”将作大臣出来说出自己计划。

“每郡一个，有点不合实际。有水力之处可以多开设，没水力处，用风磨坊，不过你们要测算下，总共需要多少钱财物资。”

“大王，那好，我回去再看看，能不能稍微增加些，多了我看我们也完成不了。”

杨晨毓点头表示同意，“你们不光要自己办，也要开放给民来办，那些有钱的也可开办，我们让他们代加工，给加工费也可！”

“你们农部和海关征稽的注意了，所有种子不得外流，尤其是蚕桑。”杨晨毓再次重申对外封锁农作物品种。

“今年粮食产量没想到这么多，明年可以休耕的多多休耕，注意，稻米产量偏多，我们要减少稻米，提高糯米产出。还有你们动物课的，注意要引进小牛，钱你们不要担心，有多少引进多少。”

“牛儿在南洋各地基本做到各家都有，我们一定加大繁育力度，推广先进养殖技术，让南洋各地牛马为吴越做贡献。”动物课的尚书郎点头同意，拿出自己的小册子，“只要运输可以的话，我们安排人力养殖新增十万小牛，组建新的高山牧场。”南洋诸岛有火山岛和高地，养牛蛮好。

“十万小牛我们还是拿得出钱的，只是运输不行，你们不要贪多。五年后，我们要从南洋调牛，每年调一部分，准备以南洋牛补吴越平民不足！”杨晨毓说出自己的计划来，南洋各地瘴气多草深肥，养牛很好的地区。

“大王，请您把原牛的种给我们，我们一定培育出优质耕牛来！”动物课的尚书郎提出自己要求。

“那个很野，你们有把握训出来？”

“我们愿意试试，请大王给我们十二头公原牛，四十八头母原牛，我们准备在一些小岛开展育种工作。”尚书郎还是不放弃，“我们也知道野，但是那个牛实在太诱人啊！”

“南洋还有别的野牛，干嘛不把力量放那？”

“我们觉得多条路走比较好，那边野牛也开始驯化，现在还没结果，慢慢来吧。”尚书郎只是提出要求，不做保票。

杨晨毓想想南洋现在粮食生产偏多，不如多多收购，在南洋繁育畜群来。“嗯，好吧，注意底下安全，不要出事故。”

“今年支援作战，不光是兵士人吃马嚼，还有占领地区的粮食补充，万一那些地方受损，还需要我们吴越各地粮仓支援，所以你们要把各自负责部分的粮仓库存数量搞明白，那些空仓的地区，需要调粮进去。多的地方需要腾空部分粮仓，前线都需要。”

“诺！”

“还有糯米糕和压缩饼干是重中之重，不要懈怠，我不希望生产上没原料了。陈粮太甚的，都提出做牛马料，我们要换，换新粮进去。”杨晨毓知道你不说，人家一旦犯懒，那些陈年粮食说不定就烂在仓库里。后世就有大汉朝N多烂在粮仓里的文物古迹出土。

“下面是药物课的，你们提出自己的计划来，新成立的部门，你们还适应么？”杨晨毓开始关心这个新部门，专门管理植物药物种植的部门。

“我们的计划，有点问题，南洋缺乏人才和种植药材的农户。所以计划定了一个种植园，我们自己搞一个种植园，先搞试点，专门供应吴越王宫。”

“也好，有经验后，再推广。计划给我看看。”杨晨毓不做压力。

章六十四寄奴发威

“高顺，你马上在全军中选取一千壮士！”

“诺！”高顺打马下去。

寄奴没有安照那个计划行事，而是和张颌合军直取武关后飞速向清泥隘口行进。清泥隘口有董卓万把人马，虽然不是主力，但是占据高出和狭隘之地，很不好攻击，军队没办法展开。

“张颌，你来负责这次攻击清泥隘口，记住，你带大军配合，高顺去绕道华山，从侧后攻击。本王要带马队和车兵，你们打下清泥隘口，迅速清理道路，我将带兵飞速攻击蓝田。”

“诺，属下这就去，既然要攻击，我看，那个石炮也是要意思意思，否则不像攻击隘口！”

“展开得了么？”

“我们不是骗他们么，展开多少是多少。”

“好，张颌，记住了，不要真发力，我们得给侧翼留时间，稍稍慢些行军。”

“诺”！

“你们跟本将去华山！怕死的可以留下！”

“将军！请带我们去！”有做托的军官士兵纷纷开始表决心，在大家齐齐叫喊中，士气极大鼓舞，脑子也混了，原本不愿去的，也脑子发热扒拉衣服高举左手表决心。中国是右衽，蛮夷是左衽，楚国是左衽，吴越等地也是没讲究，左右都有。所以表决心时，左坦举手为号。其实汉军也是以袒露左臂为表决心的，吴越也是如此。

“尔等皆不惧死，敌奈我何哉！”高顺挥手，让乡老山民带路。

“将军，山道奇险，在关隘后的小道还有百把人的军营守备。”

“但走无妨，我有神箭手，区区百人，行尸走肉罢了。你们带路正确，此去后，每人赏银币千枚！”高顺带了吴越银币作为赏赐之用。吴越商贸从海外购的硬通货最多的就是金银，金子压低，银子做银币赏赐。这年头东亚诸国金银比是一比四五，而西洋诸国都是一比十左右，所以吴越在西洋进银子在吴越赏赐，从价值上说，比用金子实惠！

高顺所选一千精兵身背圆盾、长刀，手持长枪，腰挎弓袋，有强弩二十具，强弓八十具，角弓三百具，剩下都是携带吴越大弓。“军士们，先饱食，带足水，一人带两斤肉干，一斤鱼干！”

“诺！”士兵们很满意，吃饱喝足再走。

高顺大喊“散了，上饭！”

士兵们哄哄散开，其它人员已经早早被安排烧煮饭食，吴越供应的是高热量食品。核桃仁、澳洲坚果煮肥肉，里面再加炒熟大麦粒和土豆。够油，边上还有部队在帮忙煮水泡盐茶，待士卒吃饱喝足后，一排遛的皮水囊水壶竹筒都泡好茶水。军中远行，泡茶水以解渴解暑解毒，而且加了盐，淡淡的咸味，可以补充流失的盐份。当然每个士兵还发了一带子冰糖，要是行军中饥饿时，可以口含冰糖来提高血糖水平。

高顺在帐中就食，寄奴直接敬上一杯果汁，吴越上层人士现在能喝到保鲜的果汁，煮熟后密封在竹筒里，可以保持两三月。过了果子成熟季节，就属于很奢侈的饮品。

“将军，宜速取。在天明时分开始，我们前后一起发力！”

“记得了！”高顺唏哩呼噜在喝羊肉羹。

“军在死地，决死作战，将军要小心，我军前攻，早晚夺下。”

“嗯！”高顺夹了鸡肉嚼起来。

“你我之辈，幸之。亦悲，民之悲，我们打仗要越快越好，对百姓损害越少。”

“殿下，仁者不仁！”高顺的意思就是不能太仁，反而高心办坏事，变得反而不仁。

“是啊，仁者不仁。”寄奴亲手撕下一个鸡腿递上，“将军吃饱就走，山道艰险，勿要轻身犯险。”

“谢殿下赐食！”

华山者，横亘在关中关东之间，山北到河水有函谷关、潼关，山南是武关、清泥隘口。吴越军决定从清泥隘口抄进长安，前面说话约定都是吴越会吴王刘子都和赵云相约欺诈战术，欺诈得不光有将领，也有军中奸细。人多口杂，难免身边存一二有心人。所以直接欺骗自己的将领，那些偷偷打将领主意的小奸细们，也会一起被骗。以万把人攻击武关一线，其实是不现实的。所以必须加上会吴王的主力。

华山上有很多樵夫猎户走出的小道，尤其是山里人，知道那些小道。小道其实也有问题，一个夏天不走，草木遮掩不好分辨，所以很少有外人能走小道。不过董卓军也在那山腰的平地上开了一个军营，士兵们没事种地打猎守护这个山里小道关卡。吴越军不能白天过去，白天走，敌军必定先派人向后清泥隘口军营报信。只能夜晚全歼，所以吴越军半夜衔草而行。

“将军，前面敌军有狗，近了怕狗吠。”

“好，阿虎，带俩母狗上去，你杀狗有一套，有本事就带走，咱们打打牙祭。”

“诺。”阿虎应声。

吴越军中的大狗也是防备敌军偷袭的，之所以还带母狗，就是用来勾敌军公狗来偷袭。

阿虎拍拍军犬员，“可以了。”

俩大母狗摇着尾巴就上前，敌军军营就一公狗，刚要吼叫，山风吹来一阵母狗骚味，兴奋得摇尾趋前。

迎着母狗上前，俩母狗早就被训过怎么咬死那些小公狗。那公狗摇着尾巴弓着身子来闻母狗尾部，边上另外一个母狗毫无预兆就是往脖子上咬去。董卓军营的那条土狗很小，十来斤的样子，也就捉个老鼠，追个野鸡即可。那吴越军的大母狗足足二百斤不到（吴越度量衡，百斤合三十公斤）。“嗷呜！”一声董军养的小土狗归西去也。

阿虎拿了绳子绑在身后，“回去给将军去毛煮肉汤吃。”

“分我点，我那训狗也是累人活！”

“好，将军会亲自请你。”阿虎回答那个训犬员。

“各位都有，你们把东西都拿下，只需盾牌和长刀，记得你们三十人越进大院，立马把哨兵控制住，不行的话直接杀了。第二组你们一百人围起来，不得放跑一个，三组你们二十个弓箭手配合，有跑出来的射死，四组，你们在一组搞完哨兵后，马上进军控制起来。”

董军只有个小兵依在岗楼里睡觉，身上披的破布片很难抵挡半夜风寒，一阵山风过来，打了个寒碜，一身鸡皮疙瘩。“啊！”

“出声就杀死你！”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小兵口中被塞了麻布，鼓着眼睛抖动。一把刀在眼前划过，不再动弹。

小兵被拉出营地，“你叫什么？你们军营睡觉在什么地方，一共多少人？你们头在哪？”

边上阿虎恶狠狠出声，“你可以喊，我们会把你点天灯，要不就扒皮拆骨吃肉！”说完还嘿嘿低声傻笑，拎了死狗腿晃过。

小兵死命点头，不敢不从啊。在别人问后，一一回答清楚。

好在所有士卒都在一个大屋子里，长长的军营，只有俩门三窗，大家上前用木条支住窗门，使得不能向外开窗。那个年代的窗外面是个木板，都是用木棍或者竹棍支起。外面用木条封死，那个窗就彻底开不了。为了防备有人挖洞上屋顶走，还得安排士兵看护着。前后门都堵上四组各二十人，一组的人马都奔军官的屋子去，军官屋子也就几个人，阿虎手持钢刀，慢慢挑开门闩，啪得门闩被挑地上。阿虎冲进去，往床上就是乱砍。阿虎的战斗伙伴马上点起火把，边上士兵都上前乱刀砍向那些还没死透的军官。血慢慢浸湿了被子，整个军营也就很快被拿下。士兵们都不作声，高顺已经带人先走，阿虎作为一组的小头头负责接收这些降兵。

“跟我们吴越走的，一起走，不愿走的，留下。”

大家都怕死，没敢作声，只是偷偷瞄向阿虎。

“我们吴越军，仁义之师，替天行道，灭董贼、清君侧，尔等都是大好男儿，怎能以身侍贼！······”阿虎大讲大道理，军队么，道理还是要讲的，要不就不好玩。

“吴越军，不光是这些好。还有你们要是过来，以后啊，立功，那就是赏地赏女人，哪里是董卓那么小气的。”阿虎编排起来，其实董卓也不小气，自己掳掠民女给士卒为妻。那些士兵看守山道，哪里会有机会得到奖赏的，那些得了好处的军官早就玩完，所以也就默认阿虎说的事实。

“你们跟随吴越大王，就是和皇帝一起，就是诛灭逆贼。大王是皇帝的亲戚，也是长辈，长辈帮自己的外甥出气，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吴越国纵横两万里，兵强马壮，威名远播四海之外。岂是小小董贼能比得了。你们跟随我家大王，那是前途无量的大好事！”

降兵最终被编制在第一突击小组内，搜集了军营的物资，马十数，牛亦有上百之数，猪几十只。阿虎让一个亲兵快速向高顺将军报告。自己带着牛马降兵快速追赶大部队，很快就到达在修整的高顺军，由于和约定还差一天，前方只有四十里路途，高顺决定就在山谷休息，免得浪费体力。等天暗下后吃饱喝足再赶去隘口大营不迟。

“牛马数百，笨的，粮食装载牛马上带走，金银都拿走。布帛和带不走粮食送那三领路人。啊，老乡，给你们一人两头牛，那边军营有带不走的东西，你们只管取了。”

“谢谢将军，谢谢将军。”三带路的樵夫猎人磕头如捣蒜。

“阿虎，杀狗杀猪吃肉！”高顺的意思是让降兵先干着，免得他们起逃跑心思。递了个眼色给阿虎，意思是让他盯紧些。

“诺，这就去。不过将军，小人还有点事情。”

“什么？人手不够看的？”

“嘿嘿，将军何不再给几十人，一人盯一人的好。”

“唔，也好，三卫三四宿你领取，他们只是走路，没有太累。还有三卫卫尉，你让士卒轮换休息，你们卫第七宿不要麻烦了，担当主攻任务，吃饱就睡觉。”

“诺。”三卫卫尉是临时编来的，平时就在寄奴手下担当卫尉。现在有机会立功建业，心下仆仆直跳。

“别憋红脸，咱们都要冲，别抢人家后面的功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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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大王坐在巨大的十轮马车内，后面是两两拼在一起，组成四个轮子一组，有两组轮子八只，前面转向轮还是两只，比之一般的要宽大，而且比较奢侈，很多部件是以麻钢制成。拉车的马儿是四匹巨大的神骡，紫山神骡。由于繁殖迅速，吴越大王也开始奢靡一回，让淘汰的阉割神骡牵拉自己的座驾。肩高一米七多点的神骡，在这个高科技培育的骡子品种内算很矮小。留种的肩高不能低于一米八的样子，这个是铁律，除了专门培育新的乘用神骡外，拉车的都是这个比较变态的要求。要知道蒙古马只有一米三四，一米四肩高算很高大俊美了。车子倒是不算重，可大家为了防止人家刺杀，木材用的比较好，也稍稍厚实些，一般的后两轮吃不住。

吴越大王杨晨毓知道此战关于国运，所以亲自要去襄阳，带着江南诸郡编制的郡兵精锐和羽林兵一起向襄阳进发，为了及时接受消息，没有走水路，而是走吴越国道直道。直道是吴越专门建设的高标准马车路，国道相对就差些，过了金陵，直道还在建设中，只有以前留下的国道，稍稍平整而已。路途确实颠簸，不时有士兵俯身在车子边呕吐。吴越大王为了赶时间，全部都是马骡拉车，还有骑兵，没带步兵前进。再者吴越这几年的马车生产到了一个隘口，那就是需求不足，产能过剩，不得已吴越国财政采购一部分军用马车以缓解重工的压力。维持生产线和熟练技工都是很重要的事情，在这种事情上，吴越大王向来舍得花钱。这般下来，吴越江南诸郡比较富裕，郡兵也都车骑化，倒是很有点机动部队味道。

“小猪监国会不会人家不服？”弓马都很厉害的女将宋红玉和大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

“你是军人，不要管官府的事，小猪的事，你不要担心。”杨晨毓很生硬拒绝了宋红玉的话。吴越大王明白军不干政，尽管自己收了这个羽林孤儿中的女将，但还是要时刻提醒她不要捞过界。家里有老婆们压着呢，急啥。姬芾那神臂，还领兵权，谁敢作乱。

“娇娇，这回你老爸总算带你出来走走，可满意否？”

杨娇，吴越大王的宝贝闺女，极少几个以杨为姓的子女，也是吴越主神天道教的第二把手，第一把手就是她老妈。主神天道教圣女教宗，管理教务中刑罚、人事和在民间财产。吴越大王不准主神天道教拥有耕地，只能投资港口实业，或者放贷。娇娇在杨晨毓的教诲下，也知道怎么样放贷，尤其是给那些需要度过难关的农民放贷。尽管吴越规定所有放贷不得高于年息一成，由于吴越钱行只有1到5个点的放贷利息，所以圣女教宗以主神天道教总部的名义贷款大量资金，再拆散以八九个点放贷给农民。所以主神天道教也渐渐有了商业集团的影子，尤其是金融业的影子。主神天道教亦不得经商，那个不是吴越大王不准，而是诸商社不愿人家来分馅饼，只能维持这种国商加权贵的格局。

“听说中原残破，要是每家每户都能重建，那么您说要多少物资，多少钱粮才行！哈哈，父王，都是钱啊！”

“为父有个计划，一个很宏伟的计划，至少现在看看是很伟大的计划。”

“说来听听。”

“其实你们也该耳闻，我国政府准备先搞一户农户一头耕牛的计划，最后会达到一户两头耕牛的水平，这个是将来的任务底线，我们要朝这个努力。那么中原重建，会需要多少牛呢？”

“贷款买牛，那要等他们到什么时候还清！”娇娇对这个项目有点怕。

宋红玉忽然想起什么来，“哇！”

“什么？”

“我猜我知道大王的计划，哈哈！”宋红玉很高兴，武人肚肠比较直，要是在曹操那，十有八九要被灭了。

“那你说说看。”杨晨毓很大度，没有小家子气。人家猜你么，也是正常，何必为了这个逼人家杀人呢，曹操可能性格上有缺陷，有点自卑而底气不足吧，或者就是多疑。

“贷牛！”宋红玉连忙解释了。

娇娇大笑，“好主意是好主意，可我们不准经商啊，不能买卖大量牛马。”

杨晨毓点头，“你们啊，可以合作么。这么多将领，将来都要发红利奖赏物资，可以和他们商量，他们出牛，你们出钱出人力帮忙管理，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是啊，有武人一起干，别人也就闭嘴，谁会和武人们一般见识，再说武将也就是从中渔利，反而有利朝局吧。娇娇思虑到此处，“哈，我要做计划去了。”

“娇娇，别急着走。叫你一起走，就是让你看看沿途风光，还有人物，你们不能老窝在我们吴越吧，总要面向世界！”

“还是那个以医卜为先的道路？”

“不，因地制宜，那个地方缺什么，你们就要带去什么！”

“那我明白了，我们教务确实缩手缩脚。”

“娇娇还有一件事你要考虑好，此来前线，很多好男儿啊···”

“不，我不听，我不嫁嘛。”娇娇脸色羞红大窘。

吴越主神天道教吸取阴阳学说，男女为阴阳两极，男女不合，天地不容，天道不彰。所以吴越鼓励教务工作者也就是传教士和修士们要结婚，结婚才能合乎天道，合乎宇宙大道。

章六十五拔清泥隘口

清泥隘口守卫军非董卓嫡系，自然都是掳掠来的青壮和原雒阳四周的乡兵和世家大族的护卫家奴为主。不过为了压制，也派了自己一个偏将去看护，偏将只有千把人手，好在都是骑士，驻扎在清泥隘口的后方。董卓军在清泥隘口成左三右二互相交错修建五座山谷堡寨，小溪从这五座堡寨中间穿过。为了控制两边的山地，左右山上各有五百人的军营，一共就是七座守卫军营，军营互相间也用山石原木链接起来，使得敌军要冲击这层防御，会遇到兵力施展不开的窘境。当然要争夺两边的制高点，也会被山上固守的营寨中士兵迎头痛击。

好在高顺从俘虏那里知晓，只有后边的军营才是董卓军看守将军的大营，所有嫡系军队就卡在这后边的道路。而两边山上营寨只是派遣了人盯着，没有派自己的嫡系。也就是说，突破口就是这座军营，只要拿下，前面四座挡道军营自然无险可守，还要面对两面夹击的危险。

星星已经占据天空，由于月儿远在天边的关系，黑夜里不如明月天看得清楚，好在这营寨也没防备，晚上还有灯火，人头走来走去的，很有集市味道。守将是董卓年轻时期在西羌交的一个朋友，是个羌人。对于董卓来说，羌人比较可信。而最最危险的事就是这年代大汉人都有很深的自恋情节，哪里还能忍受一个羌胡的管束。西羌将领明显是游牧民的脾性多些，营寨只是关门了事，外面也只有很少的岗楼，没有外派巡逻队和暗哨。

高顺带着亲兵走在树林间，看向那山下的营寨，白天已经看过一次，这次看，明显更有感觉。大帐居然如此离后面马房粮草仓库近。也可能这个西羌人喜欢马匹的缘故，也许是为了方便来往长安吧。“都是练士，奈何以贼为首！”

“高将军，贼首鼠辈尔，这大军不正好为将军准备的么！”一个亲兵笑着拍马。

“好，借你吉言，咱们这就去接受！”高顺哈哈大笑，笑声穿过山峦树林。好在敌酋没有注意到，敌酋正聚着亲信和其它营寨偏将们一起看歌姬跳舞。

胡人爱跳舞，西羌尤其是喜欢，主人也会忍不住下场和跳舞歌姬来个亲密接触。悠扬羌笛声传到外面，歌姬舞姬们不时爆发出惊叫声。歌姬舞姬并不是真会这么叫，真这么重视名节，而是知道那些将领听了这叫声更加兴奋，她们也会得到更多打赏。男人嘛，都喜欢听女人那种怕怕的和声嘶力竭的叫喊声。前面的能刺激男人欲望，后一种有征服女人的快感和成就感。现代的卖身女们，也有不会叫唤的，但是极少，多少也会学AV片子里那种假叫声，男人踢假球，女人喊假声。

跳舞是胡姬一群，年纪二八年华，露出上身，下面只是胡裙遮蔽。廉耻，早早抛弃，成为跳舞的舞姬后，她们就被培养为男人服务的机器。假装的欢笑，假装的取悦，反正就算身体不舒服也得强颜欢笑。歌姬都围在羌胡将军的周围，轻声软语，靡靡之音酥人骨，这胡羌左拥右抱，心血元气早已大泄一空，只是喜欢沉溺其中不得自拔。

而那些汉将手下们也不客气，借着酒劲，扯下上衣围在腰间，赤膊跣足和胡们一起跳舞，顺便还揩油取乐。倒不是不能占有那些可怜女人，而是需要听那种女人惊呼声音以刺激自己的神经，这年代，生死忽忽间，难得一日闲情，那就交给欢娱。

“军中这般胡闹！”高顺是个严肃的人，治军很严，看得如此，心里早早鄙视之。“听我口令，我带队，主攻大帐！”

“诺！”

“你们单数左边，双数右边，分开火烧营帐马棚，吸引敌军，不要让敌军过来。”

“诺！”一排宿长们点头表示明白。

高顺以手击甲，“那就开始吧！”

左右单双数的宿长们领了抢来的牛马，捆上浸了油硫磺的布帛丝麻，开始暗暗领了下去要放火冲击敌军大营。

先行的士兵已经用强弩毒箭干掉了哨岗上的护卫，其实不用强弩也行，那些家伙在偷懒睡觉哪，都在睡梦中归西，也算是福分。偷偷打开营门，居然营门只有区区两三小卒管理开关，也许是白天人多，晚上都休息了，只有两三值班人。营中也没巡夜的小队，长官们都在大帐中胡闹，闹得下人们很不爽。大半夜的也要热酒煮美食伺候着，换谁都闹心。其实巡夜是有制度的，不过既然头头们都不在，那些家伙就偷懒，躲在营帐中休息，等闹得差不多，再出来。有时头头们整宿搞晚会，搞集体腐败，士兵们就能休息整宿，反正也没什么事。

高顺摸到大帐外面，面向那些守卫的士卒，“你们可以下去，我们来换班！”

由于羌胡将领率领的士卒比较杂，有羌胡、有匈奴、有关东士卒、有秦兵还有并州兵马，所以他们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看来者盔甲严整，气度不凡，也是个有地位的人，又不认识，所以就弱弱问下，“请问将军，你们是？”

高顺干脆用关中话直接说了，本来他就会秦话，“我乃董太师秦王亲自派来保护将军的！从现在开始，这里护卫就由我来做，你们各自归营。”

好在那羌胡用的亲卫看护有一部分是从其他营抽调以加强各营士兵团结，所以对方也没看出什么来。

不过护卫总要问自己职责的事，“请出虎符！”

高顺干脆拿了自己的虎符出来，“这是秦王董太师交给我的虎符，你只管看，看好就去休息！”

虎符有个问题就是很多低级士卒不能看出这虎符是哪一边的，反正都一样。又不是要做对检验，人家说的么，是董太师的虎符，那么还有一半铁定在董太师手里。只是瞄了几眼，带队的招呼一声，“弟兄们，走，睡觉去。”

远去的护卫迫不及待远远走开去各自营帐安歇，而高顺点头，外面的牛马被牵来，点火，驱赶，瞬间内，大帐周围数百丈都被火牛火马和吴越军士卒点燃。而高顺只顾冲进大营，带了十个士卒，把里面敌军将领都砍死。士兵们割下头颅来，把头发缠在长枪顶上，高高挂起来。高顺拿了死尸的衣服擦干净鲜血，“呼！大局已定！”

女人们聚拢在一起瑟瑟发抖，现在都已一丝不挂的女人甚至不敢推去身上那无首尸体。高顺看了一眼，好漂亮的女子，正准备分掉以赏功劳。边上一个亲信立马上前，“将军，我有话要说。”

“讲！”

亲信使了个眼色，其它人都知道意思，挑着脑袋出去大喊，敌酋已伏诛，降者俱免死！

“将军，您是不是要分了给军功大的士卒！”

“是！”高顺直肠子，为人又刚正，所以也没隐瞒。

“不可，将军，你拿什么领兵么？没有这些女人，会吴王王殿下会放心让您领这些兵马么？”

“会吴王又不是淫亵之人，难道有什么关系！”

“分了金银，只是财货而已，对敌打仗，总要激励。可女人您万万不要擅自分了，那是需要殿下亲自处分的！”

“好吧，你就让女人们穿戴好，收拾收拾，这大帐给殿下留着休息用也是蛮好！”

“诺！谢将军能听小人的话！”

高顺知道总有人喜欢拍马，也罢，就让他去吧。“那个，你好好把这里收拾干净，让女人们准备好食物，我想，殿下也会喜欢。”

火举后，隘口外趁黑已经摸到寨墙外的吴越大军瞬间拿下外面大寨的营门，车马一起冲进大营，堵塞道口，在降者免死的口号下，敌军大部分还是很识相，选择了生！“我等愿降！”一片求生声贯彻云霄。

天亮后，挑着主将和营将脑袋的士卒很快对左右山上营寨劝降，两边都权衡，很快选择投降！

寄奴很高兴，只有死了几十个士兵，不算损失什么。而且贪渎财货被就地执行军法的居多，在大局已经定下的情况下还抢劫那些投降士卒的财货，为了安定这些降兵的信心，不得已大开杀戒。

所有敌酋和被军法杀死的敌我双方士卒脑袋都被挑在岗楼上，高高挂着以震慑宵小之辈。大帐，还是那个大帐，女人还是这帮女人，所不同的是主人已经换了。寄奴吃起早中饭，烧死的牛马正好割了拿来煮食菜羹。

吃饱喝足，寄奴要安顿人心，开始出了寨门，所有董卓军士兵都聚在一起，只是收缴武器，挨着空肚子等着最后的训话。

“你们，不须为奴！”寄奴话出，大部分人心已定。按照这个时代，被俘士兵一般都是做奴隶处置，没有优待一说。大家一个是怕死，战中怕死，另外一个就是怕成为奴隶，败后为奴。

士兵们欢呼起来，毕竟不必要做奴隶这么羞耻的事，人生就大大不同。可还有好多士卒苦着脸，毕竟还有N多非汉兵在呐。

“你们都编入我军，待遇一样，官吏各归其职。有本事的，可以向我这申请担当军官！”

大家又嗡嗡声起！

“骑士须马上三十六战法，步卒须弓枪刀剑徒手搏杀，样样考核过关者，可升为官吏！”寄奴知道严以待吏，但也许开放吏途，让人家都能有希望。

“有功赏，有过罚，高顺将军会在将来的日子里教给你们军法，吴越军法！”寄奴知道也许打压一下，否则兵痞不知道压得住否。“高顺，你带你本部人马留在清泥隘口整顿军务，给你十天，我军取蓝田后，你就要给我带出一支大军镇守蓝天，做我后卫。”

“诺，谨遵命！”

“带女人来！”寄奴高喊，那个高顺亲兵带出女人一大串，都是军头们玩物，平时见也见不着！

“你们归我军后，立功斩首敌军满十人者，自己选女人一位，田地财货按照吴越军功赏罚制度赏赐。本次拔隘口杀敌大功士兵，牛巴，阿虎各赏赐美女一人，自己上来选，本将军特许让赏赐的女人随营，洗涮暖被窝，单独给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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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兵耐苦寒，但也要看为谁卖命。吴越军挥王师大旗，一路攻下函谷关和清泥隘口，赵云和寄奴俩都很厉害，两边直取长安之势已成。吴越大王也赶到南阳，在南阳驻屯大军以压制关东诸军。使之不敢蠢蠢欲动，大家伙只能看吴越军的热闹，但是凑不上来打劫。

“向关中关东各地发布檄文，归顺者吏民各安其职，官各守本务。诛暴安良者赏，趁乱为非作歹者死！”吴越大王本是不愿意到处走的，现在也不得不出南阳以安天下也。

“诺，小人这就去办！”

挥手下去，吴越大王想一个人静静，毕竟前方都没大事，大局定矣。牛人一大把，还有军士二十多万，裹挟降兵十万，还取不了长安么。

“奴家为大王按摩！”宋红玉进来，手在银盆里清洗干净，然后抹了香料上来。

杨晨毓闭眼，“百万头大象啊！”

“什么？”

“你说这世上有百万头大象的国家么？”

“哈哈，哪里会有？有百万头战马都很不可能！”

“我说也是！”杨晨毓笑着，接到的情报显示，有个印度蛮邦发动战象三万头，战马十万匹要准备攻伐吴越商贸友国。吴越大王自然要头疼，那里是印度牛和大象进口地，也是棉花铁硬木等原料进口地，不容有失。

“大王怎么会问起这个？”

“呵呵，没事。”

宋红玉笑着拍手，“大王给您带了礼物，你的儿子送的！”

“哪个儿子啊？”杨晨毓知道现在孩子多，有些都不是很熟。

“不大见面的，吴越神教那边的大子！”

“这小子还小，怎么会送礼？”

“是他母亲要讨好你呗！”

杨晨毓尴尬笑笑，“有些事，你不要乱说。”

“臣妾明白。”

一排遛的少女进来，都是光身着白素，很是诱惑啊！杨晨毓看了只口干舌燥，“这娘们，骚狐狸心思还是没变！”

“大王，您那边的也是好意，收下吧，据说都是吴越神教的圣女！”

“好，圣女，哈哈。”吴越大王杨晨毓知道收下后干脆自污吧，免得大家总找那些问题。

“所有拔清泥隘口官兵人赏银币十枚！”杨晨毓发布了自己的决定。

“太少了么？”

“是所有人，原来的功业不变。”

“哦，那您大方的。”宋红玉知道吴越大王的心思，收拢军心。免得军队知道将领，不知大王。

一个小萝莉穿着丽莎过来跪下，“拜见大王。”

这小可人的，甜心啊，“好美的姑娘啊！”杨晨毓由衷赞叹，“怎么会找这么个小美人来。”

“她们啊！一门心思要讨好你呗。”宋红玉不知道吴越大王为啥要扶植一个教来。

“小美人，叫什么名字？”

“朱丹！”

“音译过来的朱丹，原意呢？”

“我也不知道，很小就被卖来吴越，我只是知道原来的名字叫朱丹。”小美人大眼睛都快滴出水来。

“那辛苦你了，过来小美人。”杨晨毓拍拍身边的位子，小美女起身过来慢慢安坐下。

杨晨毓一把抱住小美女，鼻子凑在颈部闻了下，“好香啊，当然也是臭的。”

宋红玉大笑，“香就是香，哪会还臭。”

杨晨毓抱起小美人，面朝南方，“胡姬多异味，喜者自香，恶者自臭。男女相合，香臭由天定，你闻是香，别人是掩鼻而过，都乃天数也。”

“原来如此！”

杨晨毓撩起小美人那半透明的真丝面纱，好美的人啊，“波斯有谚语，天堂在面前，何必苦苦追寻！”

宋红玉不知道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啊，大王！”

杨晨毓亲了口小美人，“这就是天堂。”

宋红玉要退身，免得打扰吴越大王。

“小女子啊，小心思，怎么知道雄鹰的眼光。”哈哈大笑的吴越大王喝住宋红玉，“你慢走，我要下令，你帮着起草。”

“诺！”

“着朱丹神教圣女圣洁娴静美貌身健，特赐婚拔清泥隘口大将高顺。就这么写，顺便写一份私信，我，吴越大王很喜爱这个女子，赏给高顺是忍痛割爱，希望高顺能好好对待这个圣女！”

“大王，你喜欢的香味，在人家那，可能是臭味，你自己说的啊！”

“是的，所以我需要高顺也觉得香！”吴越大王还是不放心带兵的将领。

章六十六乱纷纷

“主公！吴越使臣求见！”

“见！”曹操没有理由不见以前的老大，所以也是要表态的。

手下现在很不齐全，大部分人都投了吴越或者袁绍，时势如此，非人力可为。谋臣们闷声不响，曹操家将们也不作声，见就见咯。

“吴越宣慰使拜见兖州牧曹大人！”吴越宣慰使不如说是宣威。

“免礼，贵使前来弊邑所为何？”

“州牧大人可知我吴越大王高举替天行道义旗，清君侧、诛逆贼，讨伐董寇而去？”

“大王事天下震动，操安得不知乎？知也！”

“州牧大人前番在我吴越可好？”

“吴越大王待我如兄弟手足！操日日怀念，不敢忘也。”曹操知道来意了，牛人就是牛人，现在吴越大王出动大军要打董卓，希望边上的小把戏们不要出来闹事。也是啊，曹操和历史上不同，现在就三五千人马，七八百条枪啊，怎么也是干不过吴越军的，所以也就只能趁着吴越大王征伐董卓事吞并些许小地盘，以便将来能卖个好价码。现在的曹操可是一点点自立心思也没，丧乱以来，他最大的理想就是剿平群雄，不过现在这个理想离他很远。

“州牧大人是大才，大王曾大朝上说，曹公者，当据庙堂之高，行执宰之权。我辈多疑之，州牧大人年少时曾在我南洋征伐野人，似无甚战绩。然大王念念不忘，说州牧大人，潜龙在渊尔。一旦得春风化雨时，直飞九霄也！”

“大王这是折杀操，操不敢亦。大王此番征伐但有尘芥之地，操愿帅杂兵跛将往讨之。”

“州牧大人好心是天下共知，大王定不相忘。讨伐董寇，路遥山险，我家大王愿担天下人之忧愤，劳师动兵非天下所喜，亦非民之所安。故而，我家大王一力担之，为天下百姓忧思也。不劳丧乱之民，不烦疲敝之兵。我吴越世受皇恩，又是先皇亲家，当奋勇争先为君解忧也。吴越偏安南方，累年不动，兵亦骄惰，将也无功，万民家积丰盈，食谷积三年，钱货满大仓，是故吴越出为天下分忧，当然也。”

曹操脸色僵硬了一下下，笑起来也抽抽，食谷积三年，那个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吴越可以连续三年用兵乎？威胁啊！赤果果的威胁！

“贵使此来旅途劳顿，操已备薄酒为先生洗尘，先生可愿与操共饮乎？”

“州牧大人贵，我一个宣慰使弊，安能以贵侍弊。州牧大人赏赐小人一顿酒食，小使感激还来不及呢！”吴越的宣慰使确实是个小官，只是个传声筒而已，也就是工作轻松，拉拉关系的闲人。吴越现在不太重外交，但亦重外交，所以在矛盾的政策中，这些外交人员自己矮化了。这里么，给足曹操面子，免得丫不爽。

“贵使请随我来。”说完曹操还一本正经抓起吴越宣慰使的手，牵着走向门外的步辇。

中间的分食台上堆满了动物的尸首，这个宣慰使可以如此写报告，当然是煮熟加工后的动物尸体。鸿雁、山羊、乳猪、狗、鸽子、鸡鸭，这年代么，都是煮熟后分食。侍女洗白白的嫩手，慢慢撕扯，帮忙的奴仆用竹片使劲割肉。为了显示对吴越重视，本该用刀子割的，居然找了个竹片割，表示自己人畜无害啊。宣慰使看到暗暗笑了下，大王会放心么？

吴越宴会，少拿，吃掉再有人送上，而不是一次堆满桌几。为得就是没有吃完，可以分给家人下人们改善伙食。这些都是从吴越大王那奇怪的习惯学来，大家觉得这样比较好，也都流行起来。中原还没这个规矩，自然是用玉盘堆满了食物，美酒由美貌少女用竹筒慢慢添置。

“天地为敬！”曹操先敬天地，偶们汉人以前请客是要先敬天地，然后是长者的，到自己这，只是主人敬三杯。剩下的就是自己能喝多少就喝多少，不强劝，不喜欢喝酒的，不喝也无妨。

“州牧大人，小使此来，还有一事！”

“哦？”

“我家大王爱才如命，总希望州牧大人能为我家大王臂助。所谓交易不成交情在，我家大王命小人送来大王给州牧大人的礼物！”

“大王抬爱了，操不敢受啊！”

“这是礼单，来人，抬上礼物！”吴越宣慰使还是要过场的，这个么，吴越宣慰使进城后，大家都知道是送嘛玩意了。

曹操这厢也要装模作样看礼单，本来手下人早已告知大约有什么什么的，不过面子就是面子，还要装作第一次看见一般，“一百副马甲！啊！吴越大王真是大手笔啊！这叫操某何来还礼来哉？”说是如此，口是心非是也，心里早高兴得想仰天长啸了。

一百副马甲很多么？是很多的！原本的历史中，当年曹操在和袁绍交战前，得知袁绍有三百副马甲，自己只有十来副马甲，很是不爽，也很是羡慕啊，那个口水都流到黄河鸟。所以吴越大王出重手一下子一百副马甲当安抚曹操的重礼，他能不乐坏吗。

“黑白花马一百匹！”曹操看着礼单，那边厢吴越人也有模有样牵着黑白花马成线性排队走过门前，大家都乐呵了，一百匹马啊，这般走过，很是让大家可以互相交流一轮一番。

武人都爱马，这年代就算文臣也是喜欢好马，这些买自印度诸国的好马，全部是没有阉割的公马，大块的黑色和白色掺杂，像个奶牛一般。印度诸民就是喜欢这个调调，把个花马养的像个奶牛一色，不过清洗干净后，甚是漂亮啊。本来就是好马级别的，在印度也是好马级别的，比之本地马要好很多。比之汗血宝马，也不差多少。当然吴越这么送马还有个没说明白，这些马都是亚热带、热带培育的呃，在中国主要作战季节冬季里是派不上大用场的。只能当种马了，吴越也算即送了礼，也没怎么资敌。

“强弩五十副！”

“宝珠两箱！”

“各色桐华百匹！”

“犀甲二十副！”

“锁子甲二十副！”

曹操感叹吴越大王财力雄厚啊！真不可为敌乎？心里打架起来。

作陪的几位女人都开始眼光飘向桐华，而不是宝珠，桐华布不受污浊，这个是木棉的本身特色，不容易脏，穿着很舒服。吴越既然安在南方，对木棉也是开发的好，自己不会弄，也开始向南方各族学习如何搞桐华布，这些染色的桐华布是吴越自己搞的，也算是技术上一个突破。桐华很耐脏不容易被染色，所以染色的桐华就特别值钱，女人们的心思么，物以稀为贵，自然想分一些啦。

吴越宣慰使自己也感概啊，吴越出的最新染色桐华，产量极低，染色及其不易，而且还解决了掉色问题，那个价格不是丝绸能比的了。自己那木棉为芯子的夹衣已经算不错了，里子也是桐华布，外面是丝绸。大王出手好大方啊，一次就一百匹桐华。在草原，那一匹染紫色或黄金色的桐华可是值好马三百的。

“大王待我不薄啊！”

“大王有句话要小臣和州牧大人说！”

“请讲！”曹操不知道吴越大王又有什么要求。

“我家大王要我传话如下：‘孟子云：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又云：亲亲而仁民。大王希望州牧大人能善待百姓，莫要为一时激愤或不顺，而为不仁。民本易损，民道在产，民生艰难，产积不易，勿使伤民害产。州牧大人事不可为，大王敞开朝门待州牧大人归政。’”

“操受教了，也请贵使替我好好谢过大王厚赐，我当以大王话为时时警醒，如珥在旁，定不负大王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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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别磨磨蹭蹭的，收拾下就走！”董卓手按在宝剑青峰象牙柄上，大声训斥皇帝，这把宝剑还是吴越当初为了收集宫中书籍，而送给董卓的礼物。宝剑用的是印度的镔铁，不锈不腐，锋利异常。不过那种铁矿也是用一点少一点，吴越也没进口多少。

“太、太师，您先走，寡人、我这就来。”小皇帝虽然是董卓看中的，但也没胆子给董卓颜色，尤其是董卓在他后宫睡了他的小萝莉老婆后，他更加不敢多嘴。

董卓有点厌恶之色，朝着手下大声道，“给皇帝牵驴来，那些财宝就当赏赐大臣和将士的礼物！”

“好、好，就按太师说的办！”小皇帝无奈啊！心里盼着那姑父吴越大王快快来啊。

董卓回转身子，“再不走，军士就要火烧宫室！我们要实行焦土政策，不叫吴越得一点点东西，只留给他们一座死城、荒丘！”

外面飞驰过几匹骏马，军士还没等马儿停下就跃身而下，顺着惯性趔趄几步，稳住后飞快走到董卓身边，“禀报太师，太尉等已经等候太师大人。”

“这就去！”董卓还舍不得那些朝臣，其实董卓是很讲正统的，不会像吴越那般乱搞一气。

“太尉、司徒大人，咱们这就去郿坞！”董卓看着太尉张温和司徒王允一左一右在身边躬身迎接，还蛮满意的。历史这里就是个大拐弯，张温并没死，所以就和王允密谋诛除董卓。

“秦王太师大人先行，我等还催催皇帝小儿去！”张温也学董卓直呼皇帝小儿，乐得董卓哈哈大笑，“汝等，有趣人也！”

董卓看着紫檀木的上马车阶梯，那巨大的吴越重型豪华马车真是又喜又恨，喜吴越精工巧匠，厌恶吴越咄咄逼人，大家南北分治不是很好么。

忽然那驾马车的不是自己熟悉的，心中疑惑，“赶车人，你是何人？”

“布衣张玄，小人花了万钱才谋得为秦王太师御手之职，刚下来的官职，还没著公文、入籍。”

“哦！”董卓想起自己确实卖那些小职位，算了，买职位的一定是强人，铁定想和自己攀关系呗！

车门是俩绝色双胞胎打开，就等着董卓上去。“恭迎秦王太师大人！”

“哇哈哈！”董卓觉得一路去长安不会太寂寞，长安啊，好不容易回来的，又要去也！顺手抄起一个小美人抱进车厢。吴越的豪华马车就是好，十轮，巨大的车厢和及其奢华的装饰，他一直来都希望自己的房间也这么改造就好。

一个车奴奉上果子茶水，董卓大怒，“不长眼的东西，滚一边去，”顺脚踹了过去。这车厢巨大，分前后，后车厢是仆人，前车厢是主位，可卧可睡，宽敞得很。奴仆吓的窜进后车厢，赶忙关闭了互相间的木门。

“太师大人累了吧，还请喝口茶水缓缓。”小美人娇滴滴，董卓色笑着一口喝光茶水。

董卓一把按住小美人，双手乱摸起来，大胡子往人家小脸蛋上狂蹭，“香、香，我的香香小娇娘！”

小美人红着脸儿，挣扎起来，“太师大人！门还没关呐！”

那双胞胎的姐妹也上车，关闭了门而，轻声道，“奴家来服侍太师大人，为大人宽衣。”

“好，好！你也来！”董卓臭嘴又蹭了过去香了几口，小美人红着脸蛋，拿了一块糯米蛋糕，塞进董卓口中。“太师大人劳顿，怕是饥饿难当，先垫垫饥，然后、然后再来征伐我家姐妹！”说道后面吞吞吐吐惹的董卓性致勃勃。

俩小美人一起开始脱董卓衣服，董卓这年岁也该到了会饿的时候，大口吃起果子蛋糕来，最后只剩下白布内衣时，俩丫头一起从左右往上掀起，裹在一起，董卓手身俱备裹住，不得动弹，口中还有蛋糕一大块，出声不得。本以为小丫头们开玩笑，本来么，肌肤相亲前搞搞前戏是很有趣的。不过胸口被尖尖箭头穿过时，大怒起来，奋力起身甩开俩小美人。小美人俩个被甩到车厢厢壁上，“咚、咚”两声，待董卓甩开衣服时，手脚具已发麻，手已经开始颤抖起来，董卓要临死拔箭头刺死那俩丫头，不过箭被拔开就再也没力气刺去。剩下的就是胸口急剧发闷，不得呼吸，手脚软做烂泥一滩，看着那俩小丫头各手持一根角弓箭从左右肋下刺入身子，眼睛也开始模糊起来，血从伤口附近的皮肤渗出。

俩丫头互相击掌，三长两短。赶马车的张玄呼得停下马车，窜进后面车厢内，拔了腰刀割下董卓脑袋，把发髻散开，头发缠绕在手上，高高举起，单手扶梯，攀上马车顶上！

“董贼已伏诛！诸军士官吏各归其职，降者既往不咎！”

呼啦一下，周围士兵都惊恐看着那黑黑大脑袋，在前一刻还心存胆怯对那脑袋，这时刻，那黑黑脑袋已经在壮士手中亦。

李傕、郭汜二人各帅千名军士押解皇帝和内宫准备离开皇宫，俩人正商议要怎么烧宫室好。

张温前来，“二位将军，宫中府库尚有宝物，且慢烧之。”“你知道还有宝，那不快些带我们兄弟去找！”

“将军请随我来。”

后宫府库铜锁已经被削下，几个在偷搬宝物的阉人被一行人撞见，张温拔剑上去就是乱砍一番，削了几个阉人脑袋，“叫你们偷皇帝宝物！”

李傕、郭汜二人面面相觑，这厮是骂我们还是骂阉人？

“将军，还好，我们赶到及时，要不就便宜那些无鸟的腌臜货！”

“是啊！快去看看，”俩人得知值钱十万钱的宝物有很多后，俩人一齐冲进刚才那阉人搬财货的房间。

寄奴挥起斩龙刀，为了保险，特意在刀刃上抹上吴越特制毒药，俩贼军将领各被劈开一臂，而张温拔剑上前就是从后面刺进郭汜的后腰，吴越会吴王刘子都寄奴同志又对李傕补了一刀，砍掉了首级。“呼！”

张温收剑跪下，“臣叩见会吴王殿下。”

“快快收了乱兵！”

张温摇头，“等等，那边消息还没来，万一没做掉，我们只能逃出去！”

“也好，就在这等，你让你的人收拾掉李傕、郭汜带来的兵士，等招降即可，其它的勿要小气，稳定压倒一切！”

“诺！”

张温诺下，但是乱兵也不是那么好收拾的，很快李傕、郭汜二人心腹知道必死无疑，他们不会相信吴越的怀仁之策，故而劫了皇帝走，在火烧起的宫室中迷路被压缩到一处硫磺火油仓库边，还没知觉，只觉得这里宽敞可避火！

宫中也是有宫墙，那个宫墙很是高大，故而准备了火油硫磺以防被乱贼攻打宫室。烧着的大梁终于倒下，掉进硫磺麻袋中，瞬间内大火加燃爆吞噬了周围一些，包括，仓库外宽阔的防火隔离空地，爆炸声声震长安！皇帝，偶们的小皇帝就这么被送向极乐世界，终于不必再烦忧。

寄奴以精兵三千收复昔年何进何苗部曲，在怀柔董卓余部和各部人马，很快把长安安顿下来，长安后门已经被高顺带兵攻克关死，郿坞也被攻下。好在关中没有像历史上那般被搞荒乱，大幸、大幸。

“会吴王刘子都叩见皇后！”寄奴深深鞠躬。

伏寿只是哭，寄奴上前，“妹妹，臣大胆叫一声妹妹，您要么跟父亲一起去我吴越安顿！”

“嗯，妾愿离开这个伤心之处！”伏寿还在想着以前被董老贼欺凌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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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阳新建的行宫内，吴越大王正式接待宗室亲族，吴越大王看向那小美人！心中不住感慨，帝王事业很风光，但是也只见风光不见凄惨啊！堂堂大汉国的皇后被一个贼寇欺凌，唉！时不在大汉矣！

“臣叩见吴越大王殿下！叩见公主殿下！”

“姐夫请起！”刘莹上前搭把手，“姐姐故去，你们就是我的亲人，最最亲的亲人，不必见外！”

伏完红着眼睛，“皇帝已故去！安得如何哉！”

吴越大王很不客气，“要不是董贼，那小儿会成皇帝呼？你也会安然许多，人生一甲子，纷纷接扰扰。怀忧且惧，何能坦坦荡荡无虑而活！”

“大王说风凉话！”伏完也很不客气，他怕董卓，可不怕吴越大王。

“你闺女给董卓欺负时，你在哪儿啊！”

“少帝被害，你在哪儿啊！”

“天下丧乱，你在哪儿啊！”吴越大王连续问倒伏完，接着大声呵斥起来。

“请大王勿要辱我父亲！”

“妖蛾子来了！”吴越大王杨晨毓哈哈大笑起来，“这天下，你们家跟着那皇帝，怕要族灭，在祸中而不自知！蠢笨如斯，未为见也！”

“大王，您要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妾要与你共死！”伏寿拔出随身的小刀，吴越大王左右侍郎们皆惊！纷纷起身，要制服前皇后！

吴越大王杨晨毓挥手，“不必！我家事也！”

伏寿疑惑看向吴越大王，恨恨道，“你且说来！”

公主刘莹拉拉杨晨毓，“杨家哥哥，不要。外甥女啊，你心气也够高的！”

杨晨毓赌气一般，“天下丧乱以来，汉德已失，非人力可为也。你这末世的皇后怕当不到头，一旦受辱，比训父兄复仇，定为权臣所加害全族！”

“天下尚有公义在！”

“你家安得雄师百万乎？”杨晨毓嘲弄起来！军权才是君权的绝对保证，任何时候都一样。比如现在的某太子，还没上军委二把手，所以前途很有一说，只有上了二把手，才能说有可能接班，否则就免谈。比如当年矮公，一生未上乾位，但是军权在手，操弄朝局几近二十年也！

“伏完谢大王招待！我们这就回家去！”

“伏完，尔活几十载，如小儿一般乎？”

“大王辱我，我白身无兵丁，不敢言复仇雠，自去总可也！”

“鄙陋之人不敢言大事，你那闺女被董贼所辱，你怎不去生吃其肉！”

“这，我家事，我家自会处理！”伏完也受不了杨晨毓的刺激。

“走屁啊！我还要说说这寡妇的去向呐！”

整个厅堂都看向吴越大王，这般辱骂人家，还要打人家闺女主意！

杨晨毓微微藐视一下众人，很诚恳对自己老婆汉公主刘莹，“你那外甥女无归处，出身又贵，下配他人，不好！我愿纳之，你看行不！”

刘莹无语，“你是贵家寡妇控么？”俩人咬着耳朵说起来，大家都听不明白。

“丫头是你外甥女，嫁我你也好好好安置她，免得外嫁受苦。她又是前皇帝的老婆，你能怎样？难道下嫁一个庶民么？你们是亲戚，不必远离，不是蛮好的！”

“好吧！不过约法三章！”

“你也来约法？”杨晨毓疑惑起来，一直叫他杨家哥哥的人，开始谈条件了。

“需守孝三年，需按照汉礼明媒正娶！还需公告天下人纳之以王后！”

“吴越平妻，没有后妃之分！还是换一个吧！”

“那，那就，你要拿出等身的黄金做聘礼！”

“好！”杨晨毓看向伏完，“伏家豪门望族也，跟随我吴越，必定能再创辉煌！希望你不要错失机会。天下纵横两万里具是我的土地，从南十字星到北极星下都是我的土地，跟我必定有无上荣光！还有太后也想看看外孙女，您带她去吧。”

杨晨毓是直接指着伏寿说话，一般来说吴越大王杨晨毓一直很有礼貌，不会这般无礼，但是现今吴越大王确实无礼了，直接用手指指着伏寿伏皇后。

“你们宗族，各归爵位，我不会亏待尔等，钱粮土地奴仆一样不会少你们的。但是，一句话我先说明了！”

大家很害怕，正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也，只是听着。

“男子需娶我吴越大臣、贵家之女为妻！嫡女、美貌庶女需归我吴越王室所有，庶女必须嫁明翠谷诸老贵家、诸元老贵家！不要做无礼抗争，没有寡人应允，不得嫁娶，你们要是违反我的规定，三族发配两万里！”

章六十七寄奴监国

“诸卿各安其事，不得擅离岗位，官吏各归其位，薪俸待遇照旧。吴越军接管关中各郡，诸军士须到吴越军营接受培训整编。原汉军诸将官职薪资不变，按时到长安接受培训。希望各位配合，凡有偷盗劫掠奸淫者，吴越治安军可以当场斩杀！日出到日落前诸城开门，日落即可宵禁！宵禁期间，有胆敢违法夜行者，罚没家财。吴越军特招募天下巫医，一并给特需病家服务。”寄奴说起条令，这个是安民条令，已经发第三遍了。

“下面是粮食条令！”寄奴想想，该怎么说呢？“那个，长安原本粮价几何？”

一个长安吏趋身上前，轻声问起，“吴王殿下，那个是丧乱前，还是董贼占后！”

寄奴当然不笨，知道丧乱之前粮价低，自然不客气啦，“丧乱前粮价！”

“粟250钱一石、黍300钱一石、粱400钱一石、麦（大麦，古代所说的麦往往就是指大麦而不是小麦）250钱一石、谷240钱一石、盐900钱一石！”小吏低首回答，很久以前的价钱了，正好借着吴越军来，报复下那些坏家伙，那些可恶的奸商。

“嗯，就按照这个价钱发布卖粮令，有粮不卖者，全家资财抄没，粮食罚没，男子充军，女子卖往南洋为奴！”寄奴不像他老爹那么好说话，脾气坏着哪。

“将军，还是算了吧，这样怕会激起民变！”

“民变者，死罪！”寄奴继续，不顾那个替奸商说话的。“但凡有违令者，死！”

“将军，所有官属已经被聚集起来！”一个军尉过来向寄奴回话。

“你，迅速带他们都去吴越金陵城，这些人，在这里不安全，官员只需空身在长安即可。回去时顺便把这里的书籍图册统统押解回，还有，把伤兵和死亡士兵棺材也带回。”寄奴有点心痛，士兵居然不是战死的多，而是生病死的多数。

“将军，重伤士兵还是留在这养伤的好！”

“嗯，重伤的就留在长安，给分配到所有商户家去！”

寄奴有点烦接收整个关中啊！人员都不够用，自己人没这么多的，原来的又不大放心。

“赵将军求见！”通传的侍卫走进来。

“赵将军来，何须通传，只进便是！”寄奴再怎么耍，也不会和赵云搞别扭。

“大王派人来，要求把贾诩押解往南阳！”赵云刚来就把吴越大王的诏令拿了出来。

寄奴接过诏令，字都有陈迹，“什么时候写的？”

“前年！”赵云答道！继续补充下，“大家不要奇怪，赵云接到这个诏令，很久了。问过大王，大王说，有机会就执行、必须执行把贾诩带到大王身边！”

“老头子！你又抢我的人啊！”寄奴几欲哭出，好不容易得到贾诩这个还算有主见有见识的，没用几天就被老头子看上，真背啊。

“吴王殿下，你那留下的三公六卿足够安置关中！”

“是啊！可惜这么好个人给大王要了去！老头子总是抢最好的！”寄奴有点赌气。

“吴王殿下，你别这么说，大王让你把军队集中起来一起整训，这么近五十万士卒都归你管，大王也是信任你！”

“哈哈，大王要是连我都不信，那也太怪异了！”寄奴哈哈大笑起来。“书记官，我们继续！”

“诺！”书记官累了半天的手总算是休息了一小会，不过又要摧残。

“记下，明天所有长安官员都要来开会！我们需要商议如何安顿关中的事。”

“好，已经记下！我这就让手下发出去！”

“继续，向各郡县发布檄文，免除关中所有郡县百姓三年田赋，算赋平民等不须再缴纳，一概按照吴越税赋法免除。蓄养奴隶者，阉奴不须缴纳算赋，蓄养其余男奴女奴者，主家养一人年纳二百钱！取消更役更赋！”

“将军，这个不妥吧！”

寄奴白了手下参议一眼，“这个事是大王亲定，一定要照办！”看向书记官，“我们继续。”

“取消所有大牲畜纳赋，所有财产不须纳税！取消只有官士贵家才能骑大马，除罪人、胡人外，其余皆可蓄养骑乘大马！”寄奴还在想，还有啥有利于国家迅速发展呢！

“各郡县不得再设关卡收取过路费，各商户只需在最终出售点按照十税一纳税即可。嗯，胡人税加倍。诸胡不得再长时间寄住河南关中，诸胡可居住江南云梦泽之南。不得往玉门关外运送丝绸、种子，违令者斩！”

“好，记下了。”

“嗯，开山泽之禁，凡是开矿者，只需到各地政府报备，开采矿物以十收一比例征收实物税！”寄奴忽又想起老头子不准伐木来，“那个，山泽之禁中，不得伐木坚决执行。那个房屋么，以石材砖瓦为主，屋顶可用拱顶！三年免税期间不得伐木，要伐木等以后再开禁。造屋一间给木一方为上限！”吴越设计了几款连拱砖石建筑，没有一点点木材，当然窗户和地板还是需要的。

“各郡县推广种植棉花，饲养绵羊、羊驼！”

“各郡县推广种植各类豆子，养男赏小狗一只，养女赏小猪一头。所有孩子出生必须到官府登记造册，所有青年男女必须到各县接受如何养育小孩培训，否则不予结婚许可。所有结婚事项参照吴越婚姻法！”

“我们大军都接受马场没？”

参议回道，“已经都派人去接受！”

“嗯，向各马场负责人发布命令，登记造册马匹，所有繁殖先按照原来的办。我们要在确定接受后，再派人去指导生产！”

“继续书记官，开禁丝绸服色衣料，各民穿着出行，只需根据自家条件，不必再拘泥原来规定。所有人等都可乘马车穿丝衣，所有颜色只管自己喜欢，不再设禁。吴越亦废除言禁和避讳，取消取字，希望各人等以名直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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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你扬灰于道，这是第一次被我们捉住，现在不予罚钱，希望你记得以后不要再犯，我们这就告知你，扬灰于道，按照吴越法令，处罚一百钱罚款，给你两次机会更正，这是告知单，会写的签字，不会写的按手印。”

小吏也是无法，吴越先推广这些大的法令，税收不须收，但是有违法的罚款要抓紧要，否则他们没收入不是。罚款是对半分成，田赋将来只留两成，其余都要上缴，然后按照地方需求再下拨，商税和矿税，地方留取一半，另外一半上缴。这样的话，各地势必以经济建设为主，地方才有盈余，才能分红。而畜牧、林业、药材各税则都留给地方，这样地方也能有积极性。

“放屁，老子我一辈子扬灰，咋不能扬灰？”

“官家规定，你照做即是，何必啰嗦！”

“什么玩意，还让不让人过啦！”老头子话很多。

小吏看向一边的吴越军人，小吏执法，现在暂时都有收编的军人帮着一起执法，免得宵小之徒猖狂，打压不住。那些军士也有事干，不算浪费人力。

那个收编进吴越军的军人，算是学得好才外派任务，拔出刀子来，“你照做就是，再叽叽歪歪，当心大爷按照反贼惩处你个老棺材！”

老头被呛得无话可说，和当兵的强人有啥好说的。小吏都是乡里乡亲的，所以只是一味说话劝导，而当兵的压根不理你，直接威胁。

小吏摇头，看向远处一个身穿白布的家伙，居然骑了一匹高头大马疾驰过来，赶忙拔出腰刀，横在路中拦截。

士兵奇怪，“你这干嘛，人家不走的好好的！”

“白衣小商人居然胆敢骑大马，这个是重罪！”

“哈哈哈哈，你记错了吧，那是以前，大王开禁，除另册罪犯胡人外驰骑大马皆可。”

小吏拍拍额头，“哦哟！我倒是又犯浑了。”赶忙让过那白衣商人。

吴越等级制度是严在内，宽在外，使得原来老百姓一下子觉得很有意思，那些条条框框一下子没了，但是新的条条框框比原来宽泛，所以不是很感觉得出。

小兵上来拍拍小吏的肩膀，“这样也好，咱们以后有了钱，也能骑大马，乘美车，何其美哉！”

“你还能有机会立战功，可能发财，我一个小吏，能有啥？”

小兵贼笑起来，“傻啊！你们这里有山，开采山石建房，那个石料就要缴税，那还不是你们本县的留存，将来啊，你们这些小吏分红会很多很多。”

“这也是啊，怪不得大王不让我们用木材建房呐，原来也是给地方好处！”

“什么好处，补偿罢了。”小兵继续，“田赋都收走吧，那还不得给点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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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漂亮的马儿，金色的毛皮！”吴越大王让手下牵过十匹好马来。

“是啊，大王，您真的送么？”

“有什么不舍得的，打了好仗，就该赏赐！”吴越大王亲手接过那个缰绳，抚摸起来，丝绸一般的手感。

“舍不得的话，还是留着做种马！”

“不啦，要舍得，有舍才有得嘛。”吴越大王自从从那些西洋广泛搜取马种，马儿培育上了正轨，真不是盖的，很多杂交的优秀马儿被选育挑选出来。尤其是那些中国本土没有也极其难得的重型马。原本中国国内都是小型马，蒙古马品质是优缺点都突出，当然实际用途上缺点也是不少的。

吴越已经在吴越大王一力关注支持下研制生产出实用的大型联合收割机，但是缺点是没有重型马来牵拉。以前米国马拉收割机都是重型佩尔什马四十匹拉动，就中国小马和蒙古马，翻倍八十匹也打不住啊。重型马还是佩尔什马、诺里克马、阿登纳斯这些森林马后裔比较好，挽、乘都可，体重大，近一吨，肩高一般在1.6米到1.7米，挽力大，易驯服。

中国没大马，本质还是地理决定的哦，本来嘛，世界上重型马老祖宗森林马就在欧洲，欧洲随便和哪边的外来马都能培育出不错的品种。没有大马其实也是很苦的，很多事不得不依赖牛，牛的效率不高，农业只能维持小农。吴越通过罗马商人，进口了极少的古老品种重型马，以蒙古和中国马为母本，用来培育自己的重型马。这些母马借肚皮，只需三代的反交，新生的马驹都是重型马。方法简单，但是需要几十年如一日。

“你们几个听了，最近东边有消息，立马来报，勿要拖延。”

“诺。”

“大王，外面风寒，不如进屋暖和。”

“你们都受得了，我会受不了么！”

吴越大王杨晨毓忽然想起什么，“明天我们要狩猎，都深秋了么，该收拾收拾下野鹿野猪了。下令，明天羽林卫和驻军都出动，狩猎，以活捉为主！”

“活捉！”

“是的！练习打仗，打死野兽太简单，就是要从严嘛！”杨晨毓压根没顾及人家的安危。本来嘛，这次打猎就是做给那些关东诸侯看的，就是要体现出自己力量。打些个死物说明不了什么，活捉个上千野兽才是本事。

打猎练兵咱们国家有传统，世界各国也是一般样子，咱们国家历来的狩猎最厉害的帝王，还得数周武王，周武王一次狩猎就上万野兽，其中大半是麋鹿，也是以活捉幼兽为主，很体现水平。至于打老虎，除了那个人家代工的康麻子外，周武王最多，貌似一生也有上百老虎被亲手射死。

章六十八小挫吴越军

“大家对吴越有什么想法？”

“您要苟活还是要掌人生死！”

“苟活？”曹操脸色灰白起来。

“苟活者，唯唯诺诺，不敢问生死，不敢伸大丈夫志气，低眉顺眼以求苟安于世。家有美妇珠宝，膝行而往送。人间安得龙游虎行哉！”

“你是激怒我么！吴越者，我所同盟也，吴越大王者，昔年我之师，现我之友也！”

“将军错哉，吴越大王所行之事，哪件都是有违人伦王道，将军总要分手，何必让自己陷于不义不仁之地呢！将军是成大事者，岂是南蛮能做到。天下总这么大，吴越强则我亡，我强则吴越雌伏。我们在这天下腹心，人民最多，勇士最壮，才智之士不可胜数，何惧哉！吴越行事匪夷所思，非士人能随之。则我有人心人众，何愁天下不得。昔年高祖区区江汉之地，一样夺了这花花世界！”

“言轻行重，你说，怎么办！”

“吴越与董贼作战，此两虎相争也！吴越强而董贼弱，我自打强者以维持两强互争之势，则我军能得其利也。我军以部分试探吴越在广陵徐州一代驻军实力，我军能南下，何不取之，粮产之地，人口也众，取之则我军有争胜之实力。也可使吴越军首位难顾。”

“你也是疯子！”

“将军何不做一回疯子！”

“吴越大王以仁义待我，我在南洋亦有封地，安能这般？”

“大丈夫岂能为点滴恩惠而迷惑双眼？吴越大王是仁义待将军，此乃私德也！君可听得私废公呼？”

“然！”曹操正好要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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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军才四千人马，吴越军在萧县有三百兵士，我们要攻打萧县，先拔此城，让彭城和沛县出援兵来，我军正好借此好好弄他一把。”

“哈哈哈，好，正合某意。”曹操拉起马嚼头，“全军加速快行。”

萧县由于地处前线，所以有些士兵驻守，吴越很多后方和南方小县都是没有一个大兵的，完全由县吏管理。萧县的兵丁是一些山贼和本地收编的小吏组成，但是由于人们被互相隔开拆分，所以没有地域问题和团队问题。吴越来的士官们掌握了这支军队，而三个小队长还没收到要改编的命令，继续原来的职业。

“队长，今天我们小队值班，怎么眼睛眼皮都抖个不停！”

“那是有贼寇来呗，咱们兄弟们还没好好干过，要是能干一票，按照军规，我们会赚很多钱。”队长有点羡慕人家打仗的。

“队长，是地震么？”

“不是地震！是有马队来！”队长忽然脸色沉重起来。“大家听令，马上关闭所有城门，收起吊桥。你们三个，马上到其它三个门传讯！”

吴越就是喜欢建高墙挖深沟，这萧县本来那两米的城墙被吴越改成宽五米，高四米半的夹心墙。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城墙，下面两米用的原来的地基或者新造的三合土地基，外墙在高地基上筑起，厚度一米，里面的墙纸有半米厚，这样就形成一个空间，在这个里外墙体间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空间，再在城墙上面铺设木板和走道。上面还有遮雨棚，木板上面为了防火铺上一层沙土。这种墙的墙体就是军营和仓库，有一定的防御屯兵结合倾向。吴越对于这号小县城不舍得真花很大费用搞实体高墙，就搞这些半实心办建筑的高墙。萧县城墙的四个拐角也被造成二十多米的高塔，以加强防御和便于观察。其实就是建在四个角上的碉楼而已，羌人用得最多，也很难攻克。城墙外中规中矩挖了四十米宽的深沟，这年代水还多，所以成四十米宽的护城河。当然城门外的吊桥处有凸向护城河的石墩，便于吊桥放下后架住木板。

这个吴越大王完全不顾这年代大部分城墙还是土墙的事实，硬是升级自己领地所有城墙到中世纪水平，这下敌军要进攻也是很麻烦的。其他俩小队也被通知到有事情，有马队过来。

曹操也担心这种城墙防御不能攻克，虽说是十则围之，但也围着也不是办法。吴越军有一年存量，难道就围一年么？

“将军，我们的细作会在夜晚为我们开门，将军不必担心。我军驻扎西门即可，细作在北门开门。”

“你肯定那几个家伙一定会做好这个事。”

“放心吧，将军，他们拿了我们足足十金一人，再不开门也不好意思。他们准备逃亡河北去，希望将军能按照协议再给几匹好马能走。”

“开了城门，我们自然让他们走。”

曹操军占据城外道路口几幢小屋，靠着河边驻扎，一点也不怕袭扰，城内就三百人，不能和他怎么样。

吴越军只是看着，没有一点点疑虑，这么些人，能攻打这里么？看着人挺多，但是吴越军早早派出求援的骑士，还怕不能坚守几天。双方都没把对方放在眼里，有点好笑了，就这么对峙看着。

夏侯敦骑马过来，“将军，咱们这次要是赢了，也算能开创局面。齐鲁之地，吴越只是有名无实，我们要是击败那些贼军，还怕他吴越大王不成，要是收了徐州和广陵，那么吴越心腹就在眼前，某愿帅一支偏师，直击江东吴越老巢。我们要么拿下江东，要么拿下寿春，这般下来，吴越军两头难顾。”

“这个是好局，要是打不下彭城，淮阴的吴越骑兵三天就到，我们能怎么办？”

“将军勿扰，听说淮阴的骑兵都是空架子，主力被抽调去关中矣。”

“这个也只是听说，未必是事实。”曹操还是很多疑，谁说得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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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谷！布谷！”

“呱～啊～，呱～啊～！”

“对上了。”一个小兵很兴奋，不用打硬仗还是蛮高兴的。

“你们几个带人先把城门控制起来。”曹操等才一边，从曹芳手里接过一兜兜，剥了吃野食。

“哥哥，也给我些，肚子受不住！”夏侯敦过来抢了一把，水煮的板栗。这年头水煮和烤是基本两大吃法，一般水煮用得多些。

士兵聚齐五十多人，慢慢接近城门，没有马匹，只是手持盾牌和钢刀，心里都忐忑不安，手脚按奈不住开始发抖。毕竟黑夜里，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你们来啦！梁子！梁子！你在不！曹将军答应的东西呢？”

“狗！我在呐，你先下来。”

“哦！”唤作狗的士兵快速下城墙来，慢慢打开城门，“梁子，哥哥我可都交待给你，别做事不上路哇！你我是兄弟，要是骗我的话，老子就咒你们全部不得好死，子孙流放三万里！”

“你丫的毒嘴咒谁呐！我们家将军会是那种人么，老爹是三公，祖上是和高祖一起打江山的喲！哪里会骗你个小小大头兵。”

“好么，你们磨叽啥捏？快点！完事好睡觉，咱吃的晚饭，早饿没了。”一个小兵头直接用刀戳戳梁子。

“嘿，头，我这就去看看。”梁子提着刀，把盾牌紧紧靠在身上，一个闪身，从门缝里钻进去。那个名狗的士兵没有全部打开大门，而是稍稍开条缝隙，里面还用木撑卡着呢。

梁子进去，一排遛五个小兵加狗这个小头目，都巴巴看着梁子捏。“钱在将军呐，等我们进来后，你们去将军那边拿。”

“嗯！”

“那你们快帮忙把木撑子拿掉，我军好进来。”

“不行！”狗很坚决，“夜间有巡夜的小队，到时候看见不好，这里门洞有木板挡着，你们先进二十人，再打开大门，一起往里冲！”

“好！”梁子吹了个口哨，外面的人一个接一个从门缝中挤进来。

只一小会，里面就有二十多人，梁子等不及了，“开门吧！”

狗笑笑，“好吧！”

门被摁着推开，以减少声响。外面的士兵呼啦一下冲进来，占据两边的城墙射箭垛口。

“呜！”占据城垛的曹军士兵吹响牛角号！外面士兵知道没事后，以曹芳带队，五百人开始往里冲，以便迅速占据城门附近的地盘。

吴越军在号角声响起时，已经知道事情不妙啊！本来三个小队长加士官长们一起开会住在一起，听声音是北门出事，或许被敌军偷袭得手了。

“我现在带士兵去反冲击！你们两个搜罗财货，按照白天的安排，带马车冲出西门，估摸着敌军还不会都封死，你们把本县的财货铜铁马匹都带走，我们不给他们留东西。我这去拖延时间。”苍白的脸已经说明这个小队长很怕死，但是关键时刻怕死不等于就能逃避。投降，想也别想，吴越老家的财产就会受连累，好不容易挣下的三百吴越亩土地就会化为乌有，哪里舍得。自己儿子能继承自己的土地，足够了。

“还是我来吧！”他的搭档小队士官长两眼发红。

“我吧，你们别争了，咱们这些人，就我儿子多，你们三没结婚，你们俩才一个孩子，儿子都没。我那有三儿子了，死也不冤了！”小队长平时确实怕死，但是关键时刻按照这个年代最简单的逻辑，谁有后谁留下做最危险的事。

“好吧！”搭档红着眼睛，“你家里，以后我们哥几个会帮衬着。还有你家地咋分，女人孩子咋办？”

“三儿子么，地留给大儿，我女人愿嫁人的，你们几个帮忙物色个好人家，还有我那抚恤金，没有父母给，都给我那苦命的女人。小孩嘛，除了大儿，另外两个你们帮忙求求情，希望送到大王的羽林孤儿军。我那闺女，随我老婆吧。”说完这个小队长，摸出自己身上的所有金银来，钱往桌子上一扔，“这些钱你们卖酒喝，权当哥哥我请你们喝酒。这些金银，你们带给我女人。我那马，你们带走，要是寻得到我尸首，希望诸位看在一起驻守一年的份上，把我安葬。马儿买了，给我换块石碑，市面上用得最多的那种，很好看，千万年也不坏。棺材什么不必了，早晚烂掉。”

几人点头，收钱的收钱，拿金银的拿金银，“走了。”

“走好！”小队长没有犹豫，撕心裂肺一般喊叫起来，“小的们，咱们会会曹阉人去！”

小伙子们很精神，当然也很神经，手抖个不停，吴越打仗一项喜欢以多欺少，这些兵们，第一次在绝对优势的敌人面前准备拖延一番。

小队长也不是傻子，拉过五人来，“你们去把附近都点着，不要叫阉人这么容易冲过去，还有粮仓，一定要烧掉。”

小队长想想，还有事没做好，“狗熊、大木，你们俩去找些民夫来，把城里的井统统倒便溺！”

“队长，便溺是啥？”大木傻傻问起。

“屎！尿！快去！”

“诺，晓得了！”俩大兵又去干腌臜事。

好在萧县的井被吴越来的建筑官吏们重新调整过，所有饮水的井靠近内部，附近有花园和水池。靠着城墙的一圈水井不是饮水井，全部是浇花灭火用的污水井。为了防止士兵偷懒，做饭用污水井井水，吴越萧县尉每隔半年都要往污水井倒入粪汁。所以萧县的全城饮水就在城外的护城河或者就是城内十六口饮水井。城内的小河和水池和护城河有小水道相通，通不过人，洗衣洗东西什么用的，不能饮用。

“贼寇起，国家乱！好儿郎，持钢刀。誓诛灭，贼寇仇！”在队长的喊叫中，手持盾牌接近了曹军，曹军在这么小的地方也没什么施展，派了两百人上前硬打。

曹芳也拿了长戟，夹在肋下，看着冲过来的吴越军，眉毛皱起来，“地方狭隘，施展不开，我若硬战，得不偿失啊！”后面的民房开始着火，有哭喊声，也有咒骂声。打仗嘛，仁慈不得。曹军占领北门后，要夺下全城只能在城墙上向两边迂回，或者就是冲过面前的人墙。

四方城的四座碉楼都没被攻下，所以迂回很难做到，起码天明前做不到，看来只能面前想办法。

“尔等已陷入我家将军重围，速速归顺，我家将军待人以礼，决计不会为难各位。各位要是加入我军，官职各升一级，薪俸双倍！”什么时候都是封官许愿，比较有效。

“杀！”队长知道不能给喊降，否则军心动摇，大喊之下，士卒们也跟着叫起来，盾牌撞击在一起，长刀互相穿过对方身体。吴越军士兵都受过培训，穿刺伤远远比割伤砍伤厉害，所以也是以刺为主，劈砍只是吸引敌军。长枪兵不顾对方挥舞过来的槊和戈，只是拼命刺。什长伍长们拼了老命在吹号子，免得敌军叫降惑乱军士。军士耳中只有军号军哨声和叫杀声，渐渐忘记自己，渐渐不再恐惧，渐渐人少起来，慢慢的上百堵截士兵稀少起来，双方前线搏斗的士卒都没了力气。吴越是轮换作战，前后轮换，相对来说还好一些，而曹操军士没有这个培训，只是一味以命相搏，时间稍久，力不能支，往往被吴越军士兵配合起来斩杀刺死。吴越军占据着人墙，尸首堆砌的人墙抵御着曹操军的攻击。

本来曹芳要调些强弩来开路，可是碉楼那边久攻不下，所以调集不来，只能用步兵生命去填这个深坑。

吴越军终于败退，剩下的小兵在引燃身后的材垛后，穿过火堆，退向西门方向。军官们都已战死。碉楼还没攻下，两边的民宅都已被烧，曹操军也没引燃物来烧碉楼，只能喊降劝降。

“我军军令，城破抵抗半天者无罪！”上面也喊话，意思是还得坚持一会。攻打碉楼的几个曹操偏将听的气火攻心，要提了宝剑硬打。

曹操毕竟知道这些是小事，没必要折腾。“就等吧。”挥手示意，让大家绕过碉楼，向纵深挺进。

曹芳被割开一条口子，军医正忙着上药，曹操过来看见，拉住手，“贤弟，辛苦你！”

“将军！我军！唉！”曹芳也不知道要责罚自己还是怎么。满脸羞愧之色，“我不是为将者！”

“莫要如此！”曹操看向那些打扫战场的士兵，满地的尸首，大街也是黑红黑红。“我军伤亡如何？”

“我那部曲，人人挂伤，阵亡者百人以上！”

“还好么，不要自责。”曹操也看出曹芳的心态，毕竟自己人手不多，战死太多受影响。

“将军！被刺被砍重伤者三百余，其中大部分～唉！”曹芳摇头，看过那些重伤者，等死尔。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军要受损四百以上！”

“是！将军请责罚我！”

曹操没有心思责罚他，还在算计，“加上攻打碉楼死三十一人，重伤四十五人，差不多要损失五百啊！”心情一下跌倒低谷，口干舌燥，“水来！”

“将军给。”一个侍从递上水壶。

“没烧热水么？”曹操在吴越学会了喝热水，有条件还是要喝热水的。

“城内无取水之处，已经派了军士去城外取水，现在还没烧滚。城中所有饮水井具已被灌粪汁，我军夺了也无用。”夏侯敦过来解释。

“粮仓府库呢？”

“搬空矣！”

“牛马牲畜可有？”

“也走光矣！”

“唉！”曹操那个后悔啊，早知道派几百人伏击下逃脱的士兵，或许能获得一些补给。“亏大了，亏大了！”一个小小萧县而已，居然损失这么大，还没得到什么，白搭。换了历史上就是屠城，不过现在不敢，毕竟自己地盘小，屠城后自己压根没退路，只能困死。忍住了要屠城的冲动，“搜！给我搜，我就不行什么都全走！”

“大人！啊！将军大人！我那小小赏赐！”狗等不及了，催着梁子帮忙来讨债。

“喏！给他。”曹操示意让边上的人给钱给金子。

“将军大人，还有好马，好马！”

“你们几个去牵好马来。”曹操呶呶嘴让手下去办，“你说彭城还有多少吴越军！”

“不多，不多，也就两千人而已，没有骑兵，只有侦骑和战车。”

“那边有很多粮库和武库么？”

“有！嗯有，好多粮库呢，粮库外围挖了小河隔开，还有内城保护粮仓和武库。”

“你知道得很多么，带我们去，给你更多的金子，嗯，你要是能联络到里面，哈哈，赏给你一个县令做做！”

“谢将军，谢将军！”狗猛得叩首，咚咚直响。

“将军马来。”

“给他们几个，一人一匹，本将说话算数，只要你们带我们去彭城，有得是美女金银厚禄高官！”

“谢将军大人大恩大德！”六个出卖吴越败类一齐比叩首。

领了马儿，狗儿向其他几个人说，“我先遛遛这好马，你们几个帮我煮些肉食。”说完一把捋过缰绳往城外营地去。梁子冲着他笑笑，“哥哥，一起遛马，我还没骑过内，”

“好，咱哥们一起骑马玩。”

曹操没心思顾及那些家伙，还要留着用呢！狗和梁子一起骑马，慢慢腾挪开来，“我要挑一匹好的，都要试试，弟弟，你也帮我把把关。”

“行。”梁子没话说，还要完成上头交代的监视任务，尽管是同乡好友，也不得不如此。

“梁子，你那宝剑是谁给的啊！你真有本事，居然能配宝剑！”

梁子也是高兴，“哈哈，攻破城池，大人赏的呗。”哗的拔了出来，“真是好东西啊！”军人都喜欢好的武器，大家看得来好坏。

“让我瞅瞅！”

“给！”

狗接过宝剑，舞了俩剑花，“梁子，我像个将军否！”

“像个盗匪！”梁子也取笑起来。

“哈哈，给你！”狗把剑锋往内拐，手把这伸过去。

梁子也在马上，够不着，只能探身侧倾，狗忽然就一个挑，剑锋滑过毫无准备的梁子脖子，脑袋耷拉半边，满脸的不信，外加深沉的呼吸加说话声，但是没人能听懂什么。

狗直接用剑刺了几把梁子，梁子倒下马来。狗顺手把剑插入自己那空空的长刀刀鞘，不大合身，但是剑能没入。一把牵过几匹马儿缰绳，“妈的，当老子是白痴么。能得六匹好马还不走不是傻蛋么！等着被杀。”脸上露出残酷的笑容，双腿夹击下，马儿飞驰开来，那几匹也一起飞奔起来，马喜欢一起跑，狗把长绳系住了其它几匹的缰绳，一把拽起，马儿直接跟着走。

曹军巡逻的骑士忽然发现一人六马往北边飞驰而去，忙追去，只派了一人回报信。但凡有骑走，都会手持令牌，不会这么平白无故离开。

“报将军，刚才有一士卒骑马并五马北去！”

“什么？”曹操吐血啊，什么世道，有人牵马逃走么！

“看服色是吴越军的降兵，刚才和一个我军士兵一起在护城河边遛马，忽然杀了我军士兵逃走！”

“奸商！奸商之国！奸商士卒！俱不能信矣！”曹操顿足，六匹马对这个时候的曹操来说还是很大一笔财富，何况都是吴越送的好马啊，中国现在还找不到如此高大的马匹，“传令下去，把那家伙给我追回来，我一定要活剐了他！还有几个家伙，你们看住了，有逃的，立马杀死！”

“喏！”

章六十九小胜吴越军

“快、快，全军快速进击！”

“催个毛啊！”士兵低头嘟囔，一脚深一脚浅走在乡村便道上。

吴越军迎击曹操军没有走大道，当然走大道的只是作为诱饵的辎重队和步兵，而主力步兵则放弃马车步兵绕击。准备在曹操军上钩后，给予一个反包围，重创曹操军。军官嘛，都会点点小把戏，只是各人手法不同就显得高下来。

“阿牛！听说你这次探亲纳了个小妾！”士兵们最八卦的就是女人，谁谁要是娶妻纳妾还不得好好说道说道。

“纳你个头！咱们大王废除了纳妾，是平妻，咱讨的二老婆，不是妾！”阿牛还是不满，继续解释，“新人新办法，老人老规矩，咱们是新娶妻，没有纳妾的······”

“好啦，别教育我们哥几个，说说，你那新媳妇咋样？”

“就是啊！阿牛，你的新媳妇听说是南洋来的，是不是黑妹？”

“去去，咱老婆白着捏！”阿牛紧了下自己的弓袋！

“阿牛，你吹牛吧！南洋妹还能白到哪里去？那里不是一天到晚晒太阳？晒也晒干巴黑瘦了。”

“呵呵，好不好，自个知道，你们啊！等着吧！”阿牛不满，不打算给大家提供谈资，加紧脚步起来。

小队少尉过来，看向一个士兵，“老秋，你咋不穿鞋捏！”

老秋也不真是不穿鞋，而是穿了个自己编的草鞋。吴越军下发的军版布鞋还有皮鞋，作战时都是穿好的，只有训练干活才穿布鞋。老秋是职业兵，由于手里有木匠活，所以留下干职业兵。职业兵有技术兵种，也有战斗兵，那些习惯厮杀的老兵们，不舍得或许不习惯再回到平常生活的，也会有留军队做基层教官和骨干士兵。老秋的性质是属于技术兵种，属于会修理战车的技术兵，拿的是年俸和当兵补贴。吴越留队的职业兵保留义务兵的补贴加年薪加特种补贴。特种补贴就是海军比较多，那些在海外飘来飘去的补贴也多些，危险性也大多了。老秋的当兵补贴不算，年俸也有一万两千文，合算四万八千铁钱了。由于吴越保留了这个年代的实物工资，所以还有一部分是折算实物下发的，比如有粮食、活猪活羊。肉类下发太容易搞矛盾，吴越对军队年俸中牲畜一般都已活物下发而不是肉类。布帛什么都差不了，老秋咋都不会缺鞋穿。

“这个，咱不是要省着点，再干几年，咱要是捞到军工，那还能分些地，要是捞不到，那就算了，直接回家。”

“吴越军对要都你这样的，还不乱套啊！”小队长才不管人家节俭，“这命啊，就一条，说句不好听的，咱这是去打仗，说不定就挂了，死翘翘，那你剩下的布鞋给谁去？”

“嗨！好呗。”老秋叹口气，穿上别在腰间的新发下的军版皮鞋。一般义务兵还要自己买，只能发到军版布鞋，职业兵是有皮鞋发。

“看，这不挺好。省那俩钱，不如去想办法在战场上活下去，多赚些才是正理！钱要赚不是省！”小队长学了吴越大王那套理论，自然也有些新思想。

“队长，这说得也对。”

“本来么，就是这样。哦，那个你要活下去，我们小队就你会修车，手艺最好，你要是挂了，咱们小队以后那些马车可就不好伺候。”

“行！咱会活下去。”

队长拍拍老秋的肩膀，“咱们都要活下去，要不那太对不起大王，大王一统吴越后，那天下可是有滋味，可别小气，咱要大大方方活下去享受享受这好年景。”

－－－－－

“杀！”

“吴越军没有孬种！”各个小队的队长和士官长们大声呼喝以压倒敌军喊杀声，免得军心动乱。

“前方来者是何军！”

吴越带队的军团长还在犹豫，是不是自己人认错了还是咋的？回答的是敌军的乱箭，好在吴越军已经在各级军官的指挥下各自结阵，盾牌挡在外层，把敌军死死抵挡住。

曹操军伏击的很有一套，本来么，老狐狸曹操亲自带队偷袭，能错得了么。好在这支吴越军比较教条，训练的时候，什么都要练习，都要士兵下级军官记住，什么情况什么样子反应。作为军团长和军司马们有点对不起下级，但是下级军官和士兵都很有水平没给曹操军太多机会杀伤。

“前方来将何人，你们已被我们包围，速速投降，方为上策！”

“啊呸！你个腌臜人，休想让我军投降，我军来十路，看你跑哪去！”军团长吓唬起曹操来，其实只有三支军队，一支辎重诱饵，一支左路迂回，一支右路迂回。

“那休怪我无情！”曹操大喝一声，“杀！杀敌将者官升三级，赏绢三十匹，好马一匹，奴婢十人！”

“杀！杀曹逆者，爵升五级，牛马白头，良田千亩，广陵郡府大院一座！”军团长想也没想直接加码，反正他们这个级别有权承诺这些，大不了到时候给大王去。怎么说曹操也是兖州牧，也是值这个价钱。

曹操军队发现射箭没有造成多大的杀伤，不得已，从两边以十路攻击锋线突击吴越军的小小结阵。吴越军由于是行军被围被偷袭，所以各队长什么都是尽量收拢自己手下，也就造成这三千人军团接近数十个小围圈，吴越军此时是很脆弱的，一旦被分割成多部分，那么很难扳回战局。

曹操军十路锋线其实就是左四引诱骚扰攻击，右路六支主攻，目标一是分割吴越军，同时消灭小股吴越军，二是割开吴越军小阵之间的联系，使之不能互相救援。吴越军是行军中临时变阵，也就很难谈什么防守了，只是维持一个不乱之局。好在吴越军行军都是互相有骑士联系，每个半个时辰就会派一个骑士去和同伴联系，那么一旦吴越军坚持下来，那么右军势必知道被围被攻击，一定会来救援。

“提我青釭剑来！”

夏侯恩双手奉上一把宝剑！鲛鱼皮的剑鞘，七彩丝做的后穗，曹操一把拔出，剑锋逼人。这年代的宝剑已经不再是铜剑，而是某些大师级的人物不小心搞出的钢剑，比一般铁剑好多了，大师们为了卖个好价钱，也会附会上古某某神剑。其实上古哪来钢剑。要是青铜剑的话，压根就不是这个年代的钢剑对手。

青釭剑其实是某个大师得了玄铁，也就是陨星金属，主要成分还是陨铁，由于这些太空外来陨铁往往带有各种别的元素，要是别的金属和铁达到一个微妙的比例关系，往往就是能打造一把集韧性、锋利度和保持度以及刚性都极其高的神兵。其实保持性能也很重要，一把能保持很长时间锋利的宝剑确实可以说是宝贝了，一般的剑需要不断磨砺，在内应力和时间双重作用下自己会钝。

曹操双腿狠狠夹了下坐骑，“随我来！”

人马都一起冲出，踏起一路飞灰烟尘。曹操也是猛人一个，尽管很矮，骑马可以弥补很多不足，体重轻人矮骑马时反而是优点，有利于马匹保持体力。

青釭宝剑不负主人，在挥剑的一瞬间，就劈开一个离散的吴越军士兵皮盔。头颅的骨头是很结实的，但是被劈开成两半，脑浆还是白色，也没乱掉，只是成解剖装的两大碗脑子。

“还我小武来！”一个士兵挥舞起长钩镰枪，钩镰枪攻守都很不错，疯子般的家伙狠狠用钩镰枪砸向曹操的坐骑。砸人是很难的，他的想法也很简单，先把马弄伤，你不得不下来，那么你那宝剑再厉害，也会被钩镰枪勾住刺死。

夏侯渊一看不行啊，那枪势太猛，拉起弓来就是射去，那个勇敢的吴越士兵被射中大腿。战场上手势再好的神箭手也不一定能射死人家。何况那士兵还蹦蹦跳跳的。好在钩镰枪也没负这个小兵，小钩刀割了曹操坐骑的耳朵，马儿受惊胡跳起来。曹操一个驾驭不住，被甩下来。

那小兵不管不顾，又猛得刺向堕马的曹操，曹操挥剑抵挡。“嘎嘣！”很干脆的，青釭剑斩断了钩镰枪的前枝，不过小兵也没机会了，几个夏侯家的家兵打马上前，骑枪刺透那个小兵的身子，家兵们还不算，几人合力用骑枪把还在痛苦挣扎的小兵高高挑起。

吴越军爆发出更大血性，曹操军更受鼓舞，大家撞击在一起，完全忘了原本的教习。吴越军很多小队开始能结在一起，互相靠背互相帮助，有太累的士兵能在后休息，使得吴越军能渐渐长久支持。作战嘛，其实也就是三五分钟的奋力而已，而后就是互相扯皮，士兵是人，首先就是人能有的都有，一般人也就三五分钟就会体力下降。所以罗马也好大汉也罢，都是有军阵一说，军阵细节就是互相轮换作战，一条战线内分成休息、作战和辅助起码三列纵队。以罗马简单战阵为啥能战胜野蛮人，为啥在自己几千人作战野蛮人数万，就是靠这些细节。不光是练士的关系，有些时候，练士加上合理使用才能发挥最大作用。

“咱们加把劲，”曹操那青釭剑在手中，看向互相厮杀的两军，“你们上前快点解决，要是晚了，吴越军援兵势必来到！”

“诺！”夏侯一大家子们应声，招呼自己亲兵家兵开始奋力杀散吴越军。

“援军来啦！援军来啦！”一个吴越军少尉忽然想起一招，骗术！

很管用，曹军犹豫起来，有些地方没聚拢起来，给吴越军小阵互相融合起来。

曹操也性子多疑，招呼起士卒先退了下。就这一下，吴越军没有陷入没顶之灾。吴越军迅速互连接起来，不再是分散的数十小阵。本来有些小阵都快被杀散要支持不住。

曹操才回马看，哪里有什么援军，中招了。跺脚大跳，“气死了气死了！”

大家不用下令又成多点打击阵形，从几个外口子突击吴越军。

互相间又厮杀一起，死尸倒是没多少，打仗死人最多的两个方面，一个是病，一个是逃。吴越军基层军官都被灌输过这个理论，只要不溃散，还在坚持，敌军不能大量杀伤你的，只有你一口气挨不住，会被对手抓住机会大杀四方。

曹操看着风雨飘摇中的吴越军，以他的手段，很快就能拿下。忽然间又起高喊，“援军来哉，援军来啦！”

确实，这次曹操没冲动，呵呵笑起来，“哪有耍两次的呢！大家听了，给我使劲！”

不过吴越军也没再说谎，援军在远处已经看得见了。整个一条长长的线，无边无际。曹操脸色哗得一下子变白，“算了，算了，我们没吃亏，好歹还多多杀伤了。弓箭手掩护，撤！”

吴越军在曹操军袭击下，损失大半，死伤大半就是一个很不错的结果。曹操军准备充足，没有多少死伤，收获不大，损失也有点。算小胜，要不是吴越援军及时赶到，就是大胜，以三千对三千，本来就不是好打的仗。

－－－－－－－－－

“阿牛！你们队的车子坏了么？”老秋上前搭话。

“是啊，在那儿。轮毂裂了，又没备件。”

“老秋，能修好不！”

“行！”老秋回了话，开始拆车。吴越的车好是好，避震什么都有，就是比较麻烦。

“老秋，咱们都是很有命啊！居然什么伤都没受。”

“该死的曹贼，敢和我们大王作对，一定不得好死。”老秋恨死曹操，这个只是一种情绪，在士兵中慢慢滋生蔓延。

“是啊，曹贼一定不得好死，我那家里还有俩婆娘等着呢！还好没事！”阿牛不由自主说起自己家的婆娘来。

“你真的娶俩？养得起么？”

“南洋婆便宜啊，人又漂亮，为啥不呢！”阿牛笑起来。

“你买的老婆啊！”

“嘿嘿，老父亲不放心，给买的，说是我家男丁少，多娶个老婆开枝散叶。”

“多少钱，我回去也弄一个婆娘。”

“不贵，少女才三五千，成年的不过十千。”阿牛回着。吴越由于钱都是以千做最大单位的，所以不说几万的，而是说几十千，也可以直接说几十贯。

“哈哈，我要是回家也要娶一个，咱能活着下战场，就不能对不起自己。”老秋忽然开窍来，这年月人说变就变，生死都一瞬间的事，哪里还能有长远的想法。

远处十几面红旗高高飘过，那是吴越的国旗，下蓝上红，看着就是长方形的红旗一般。吴越定国旗，吴越大王也拿不出好主意，否决那些要搞些马啊龙啊虎之类的原始旗子，而是干脆海蓝为下半，火红为上半部分。骑兵扛着国旗飞奔而过一定是吴越后面的援军前来。他们这一线的士兵还没有国旗呢。

“看吴越第五骑兵军的战旗！”

[奇]“阿牛，你咋知道这是吴越第五骑兵军的军旗！”

[书]“你看那个红色的长条，中间那个白色圆圈，还有个万字！很好认的”

吴越大王很搞，直接拿了纳粹的旗子当骑兵第五军的军旗，不过纳粹是双S的万字，吴越是反过来，真正祝福万字。因为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双S万字是逆时针，不合天时，所以吴越用倒过来的万字旗。咱们北半球就是顺时针旋转，不能逆了方向。要是在南半球搞纳粹，或许也就成功了。毕竟南半球也没啥国家，也不是世界重心，你自己搞一套，人家也不管不顾。

前方有五匹大马，很大很大的马，蹄子上部长毛，两边有军鼓，士兵穿了亮晃晃的铠甲在敲鼓，很有节奏，快步走过。大地在马蹄敲击下振动，泥土飞溅起来，看得俩人眼热不已。

“真够劲！那么大的马，我都第一次见。”

“阿牛，你不知道吧，那是大王买来的大秦马！”

“大秦，不是给咱大汉灭了么？”阿牛哪里搞得清楚罗马的大秦和真正的大秦。

“那是海外万里之外的大秦国，很厉害的。大秦有各种马，我们大王派人买来，所以就有那种大马，一个蹄子就几十斤呢，一下子就能踏死曹贼军士兵。咱们的大马上前一个攻击，曹贼军士兵怕要踩成泥！”

“那感情好！把肚子里屎踩出来，啊不，直接把曹贼军踩成屎才过瘾！”

“哈哈，哈哈哈，帮我修你的车吧。”

章七十密林

“停！”吴越大王杨晨毓一个手势，前锋收住脚步。亲卫中郎将们缓缓牵马过来，满脸冷峻。

“大王！”

“嗯！”杨晨毓点头，“知道！”

然后往四周看去，山色已经青黑，不早了，“烧火、驻扎！”

“诺！”

“大王，我去么？”

“你去！搞得定么？”

“周郎，你别赖在大王身边！”孙策过来拉躲在大王身后的周瑜。

“你们同去，不要惊动，能活捉一些最好！”杨晨毓转身，孙坚打开马扎，躬身示意。

“你儿子越发英武，我甚是喜欢！”

“大王喜欢最好，我儿要是不似我，白白养大不如早早淹死的好！”

“哈哈，虎父无犬子啊！你在南洋搞了很多女人，那些孩子能带回吴越么？”

“不啦，大王！谢谢，我想那些孩子还是留在南洋的封地，哪里暖和，他们的母亲也不适应这里严寒气候。”

“听说你又搞了好几百好马！”杨晨毓有点眼馋，听人说孙坚每天换一匹宝马良驹。

孙坚脸色明显有点白，“这个，是啊！”

“我又不会抢你的好马！急什么？”

“呵呵，君子不夺人所爱！大王，你是？”

“随便问问，你那马几钱买的？”

“哦！大部分还便宜，换的，那些使者来我封地，互换的。我们卖粮食、香料，他们换给我好马。”

“你还是没说价格！怎么，不方便么？”

“算起来，也就万钱而已！”

“真的很便宜！”杨晨毓点头，“我们吴越现在要搞品种登记，有兴趣么？”

“登记品种？”

“是啊！好马不要窜种，不要乱来，免得今后搞不好。”

“那好事么！”

“这天下也快安定了！你想过在朝廷做官么？”

“想！”

“够爽！”

“大王，请您原谅！我是一直有个心愿，最好能扬名朝堂！”

“好，我支持你！”

“我想新都定在南方比较好，大王您觉得呢？”

“不！一定是北方！你想不到的地方定都，新的国都。”

“大王有什么考虑？”

“你是大将，亦是国之栋梁。你觉得大汉应该在哪里定都好！”

“现在在东都雒阳，或者故都长安都好，长安可据三秦之地，据崤函之固。雒阳亦有虎牢之坚城，都足以拒敌！”

“是啊！是不错！你说要是北据匈奴胡羌，最合适在哪里？”

“哪里都不合适，北方乃一字长蛇之势，奈何？”

“是啊！一字长蛇之势，防无关隘险山，大河不足以当。寒冬之日，万骑南下只是月旬，首尾难顾，不足以互相支援！”

“确实！大王，难道有灭匈奴之心！匈奴不复前时之势，藓芥之痒罢了。”

“我不是担心匈奴，而是东胡！”

“东胡小儿么？”

“蓟县背山而有大泽，实乃大阳之地。今后我大汉，南有吴越数万岛，自然是拱卫南方，这北边的匈奴也是浪荡草原，不足为患。东胡有平原类中国，一旦农耕牧马，很难说这些人怎样？所以为将来计，只有我们占有这些平原。所以必须以大军聚集以震慑，蓟县之地设重城大军，南可下河，北可伐诸胡。收天下大利也。”杨晨毓还是觉得将来的大汉将在自己手上走向更加合理，首先首都要定到燕山脚下，这地实在是太好了。长安所在关中，不足以支持一个庞大帝国的首都，运输不便。雒阳也好、大梁（开封）也罢，都不足以有战略支撑，战略位置太后，不足以形成坚城重兵。坚城重兵也许和首都一体才好。在后世北京的位置，即能以重兵归天子，又不似边兵太重压朝堂。

“那大王认为大汉的官职要重新编排！”

“是！”杨晨毓看向孙坚，“我希望你能支持我的变革！不管怎么说，那些不合适，不足以给万民以安生。你在吴越这些年，也看到吴越和大汉的不同，那些不同极大改变万民的理念，世界也是在变革中慢慢前进。天下大势，不能逆潮流而动。所谓权机，只是权宜之计，渡过难关，终是要走向常态化。”

“大王认为武人何去何从？”

“武人之责，维护国家稳定、百姓安康，保障万民财产和国家安全为第一要务。其次就是为本国子民开拓生存空间，武人不去开拓生存空间，安于国内者，短视若鼢鼠。所以将来国家的军队会分开，内安和外拓，分两大部分。文官执政、武人要服从文官政府，文官政府不能阻塞言路官路，必须给武官以上升空间。”

“大王！难啊！”

“难于上青天乎？”

“差不多！”

“一起干，好么？”

“一起干！”孙坚是个认准了就要执行下去的人，所以既然已经打上吴越大王的标签，既然吴越大王要改，那么只有一条道走到黑，难不成还能自立门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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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犯险！这天下眼看就要平定，哪都是大好儿郎大展身手的地方！”周瑜如此对孙策说话。

“我来！”孙策有点挑逗意思。

“那我在外面带人接应你。”周瑜还是觉得要把自己这块好钢用在合适的地方，而不是去捉拿那些刺客，这种事么，小小武将即可。

“小周郎，给我吹一支歌吧。”

“好！”

简简单单的三清水，就是一支简单的苗彝山歌。马蹄随着曲声一步步深入树林，孙策拉了满弓搭箭，猛得射向一簇山厥。“啊！”一个嚎叫声响起。

树林中其它人听了觉得藏不住，纷纷跳出来，搭箭回击。

孙坚一个口哨，骑士策马从四面八方往内快走来。长矛不断刺向一簇簇的山厥，这片树林，没有什么杂草，树下都是山厥。密集之处，不能放过。不过在骑士们的眼睛下，躲在山厥从中，似乎是一目了然。反抗的已经被孙策带的骑士射杀，躲藏侥幸的，大都被长矛刺伤哀嚎。

“抓起来！”

“诺！”

吴越大王要亲自审问！毕竟这事很古怪，两百多刺客，好在这些刺客不过是收买的亡命之徒。

“提那个最最肥的过来。”杨晨毓指着那个微胖的大家伙，好壮实啊，可惜两条腿都被刺残废了。

“你说说看，谁派你来的！”

“啊呸！”

“不说是吧！”杨晨毓微微笑起，“好壮实的家伙，看来胃口不小，带下去，给丫的灌金汁琼浆！”也就是灌粪尿水，直到你说为止，不说就灌死你。

壮汉忍着恶心，“爷爷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很快叫骂声被呕吐声替代，长柄漏斗直接插到食管，呕声连连，被绑在木架上的壮汉不得动弹，只是口朝天，那个长长的漏斗柄已经在喉咙下，一个马夫捏着鼻子，不知哪里搞来的屎尿一大瓢猛的就灌下。

杨晨毓没有看那个嘴硬的家伙，指着那个最瘦的家伙，“带过来！”

“诺！”几个士兵一把拖起那家伙的头发，直接拖到杨晨毓面前。

“你愿意合作么？”

“哈哈，爷爷死也不惧，奈何？”

“死鸭子嘴硬！”杨晨毓没有恼怒，“反正你不愿意说，行！有种！那就成全你！拿木炭来，塞进他嘴里，把他舌头烫到不能出声为止！”

“啊～～～”及其残酷的刑罚，吴越大王杨晨毓不是那种心软的人，这俩就是敬候的鸡而已。半响都半死不活了，士兵们过来问怎么办。

“老规矩，竖木头，下面进去，口中出来！”杨晨毓还是蛮喜欢欧洲和非洲最喜欢用的酷刑，一根木棍从肛门内插进口中出来，就这么竖在路边慢慢腐臭。由于这个刑罚一时半会不会死，会痛苦上老半天。

俩不会交换的人抽搐在尖木桩上，看着还活，其实只是最后时刻的挣扎而已。其它被活捉的开始动摇，有低头看脚，有发抖，有哭喊的。

“好好说，寡人免你死！不说的，恶死！”杨晨毓下达最后通牒，他没有多余经历慢慢磨。

第一个开始说，其它的都开始讲，毕竟有人说了，反正都差不多，虽然互相隔开审问，但是总是命要紧。其实好多人不怕死，但是怕这么折磨致死。

杨晨毓看着薄薄一叠审问简报，“呵呵，不错！那些人，全部阉割做矿奴！”

“饶命啊！大王！”有怕死的高喊起来，既然已经出卖，不在乎再出卖一些。

“好，寡人给你们最后机会，知道的都说了，那么你们会留下，不会阉割。说不全的，阉割做矿奴！”杨晨毓依然没有感情的声音刺激着这些刺客的神经，毕竟他们是人，不是铁制机器。

章七十一农耕

长安城门瓮城公告栏下，纷纷攘攘数百人围观。有识字的茂才在一句一句解释，其实也不用解释，压根不是文言文，而是最最通俗的白话告示。

“啥？咱活一辈子，也没听说冬天能种地的！哪辈子也没这个说法，吴越这通告不是比董卓这鸟厮还瞎掰？”

“老汉，叫你干啥就干啥，啰嗦个啥！”手持兵刃的大汉一脸鄙视之，这些乡下名人都被叫来城内，被吴越集中通告，必须在下霜和结冰期间内种完小麦和蚕豆。吴越已经一年两季，这里还没这习惯，一下子要求农民改过来，大家也都不习惯。农民们议论菲菲，那些城中的地主们也满是不屑，哪有冬季种植的？这么天气下去，要冰冻下雪，那个还能活么？

“军爷，您也是种地的出身吧？咱们小民就是图的一个饱暖，哪能不关心呢。您说说，啥时候听过这能过冬的粮食来哉？”

“就是啊，军爷，我们要是给瞎搞了没打下粮食，反而倒贴了种子，那来年我们吃啥？”

这年月种子比例比后世要高很多，农民们没有把握也是不舍得投入的。再说一个以前压根没人干的事，谁也不愿意瞎搞。

一个黑脸精瘦的家伙，穿着吴越官员服装，窄袖袍子，前面绣的五谷丰登图，背后是牛马满山绣，一看就是吴越特有的农部官员。吴越官员服是前后都有绣花，按照部门级别不同，略有不同，级别越低，越是简单。小吏都是灰布服装，干脆没有绣花。“你们瞎嚷嚷啥啊！让你们干，不是没道理的！我们吴越各地每年都是种两季，起码多了五成收成，大王的恩德，岂是你们这些种地都种不上趟的家伙们能懂？大王不知道冬天能不能种粮食？瞎咧咧啥！”农官来推广今年的冬季种植，比较头疼的任务是每家耕地必须种五分之一以上粮食！二分之一过冬牧草！关中牲畜多，多种牧草也是有好处的。当然吴越不能说的原因，就是明年要动武，没有粮草哪能行呢。这年代打仗，往往要积谷三四年才行，要是今年冬季完成这些粮食种植，那么等明年秋粮下来，基本上可以发到十万人级别的大型战役了。

“唉！”小民们还能说啥，吴越大王来这关中，免税免劳役三年，但是农耕要调整，也算缴纳原来的税赋吧。

“口赋等除没有阉割男胡奴外一概免除！······牛马驴骡大牲畜等，一概免除税费劳役，不再征调民间牲畜。不再禁止民骑大马，除另册外皆可买卖大马骑乘大马！”茂才还在解释吴越法律。

也就是说，家里人头税都免除，不光人免除，也减免到大家想不到的大牲畜。这古代有点很影响养马养牛的政策，那就是牛马要纳税的，也要征调劳役的。吴越免除后，与民休养，等要战争使用时，可以买，也可强征，平时不再征用。

“仁政啊！”一个老头说话间算是说出大家对这个法律一致的评价，至于做得到还是相反，现在么看热闹而已，说说好话又不会损失啥。

“确实，要真能一直下去的话，咱也养几匹大马来用。”

古代人们最害怕的就是自家的牲畜无缘无故被征用，所以积极性很小，都是不得已养些农用。还有一个就是给官家养牛马，那个养不好的话就要赔钱坐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大家积极性很小。就算没有征调，那些大牲畜也不得随便杀掉，没有利润可言，纯粹当劳力来用，还要纳税，无缘无故给自家财产纳税，也不利于家产累计。吴越废除家产纳税、废除大牲畜纳税比较接近后世近代各国的政策了。

“这、这算什么？”茂才指着榜文有点生气。

“茂才，说说看，啥啊！”老农民们看来那茂才是气的，一定有料，难道又是和种越冬小麦蚕豆一个样的瞎掰掰政策？

“咳咳！这个，这个，不妥啊！”茂才还在摇头。

“说说吧，让咱们也知道！”

“唉！上面说，一概废止杀牛马政律，各家各户自养牲畜，一并凭主家做主，杀牛马吃肉，但随民便！”茂才又狂摇头，“这怎么行呢？这不是乱法么！”

偶国古代最最不合适的政策就是不得擅自杀牛，这个政策对保有数量是有一点好处，但是缺点也有，不利于快速淘汰那些不要的劣牛驽马病畜。至于杀牛马吃肉导致存量减少，其实这个也是逻辑不严密，没有实际检验的幼稚想法。保有牛马的数量不在杀来吃，也不在鼓励不鼓励，关键仍然在对民私有财产的尊重程度，你不尊重人家私产，又要剥削，怎么能上得去数量呢。再严厉的政策，人家一样没积极性来养牛马。

农官撇了一眼，“茂才，快说下去。还有很多呢！”

对于这个议论纷纷的政策，吴越高层是要求下面执行就是，不必理会那些暂时的闲话。

“吴越钱行将在关内长安设立关内分行！”茂才还是不懂，这是啥玩意。“这个在下也不知道是啥！”

“哈哈哈哈！”大家伙也不管知道什么，起哄起来，“茂才啊！你读书万卷，你哪能不知道呢？”

“不知道有啥的？”茂才不理会，“吴越钱行明年向有土地保征的无牲畜农民贷牛马，贷牛马以组为基本单位，一组牛为一年生一公五母，满三周年后还贷牛，每年一头一年生小牛，还十头牛，公母勿论。贷马政策暂时斟酌中，定下后将在第一时间向万民公示。无牲畜无土地贫民，将按照各人乡间口碑、还贷能力，吴越钱行将提供山羊、绵羊、猪、鸡鸭鹅等牲畜贷养计划！······贫农无地有名声有口碑者，可贷羊一组，猪两头，鸡鸭鹅各一组。······”

茂才一一读并解释这些政策差点累死，哪想到吴越这么多组合啊。这个真够细的，大家要都这么做了话，很多年后，吴越钱行只管赚钱就是了。

“仁政啊！咱家有三十亩地，就是牛不够多，要真可以的话，咱也去贷个一组牛养起来，以后还十头也是合算，满三周年后，一年起码生四五只小牛，只需一年还一只，合算啊！”老农们纷纷开始算计起来，其实很多人也不算老，三四十岁而已，只是保养不好，看着显老。

－－－－－－

董卓掌控的数十万兵马没有解散，主力被并入吴越军改编，地方部队和被淘汰的老弱等都被下放各郡作为郡兵和屯兵。那些荒地开垦、道路建设中，大量见到那些士兵。好在士兵们要求也很简单，吃饱不冻死就行。董卓在时对士兵们也是不错的，所以吴越也不敢过分。

“大王有令，各军愿意归家的郡兵一并回家，满服役时间的，自愿回家的皆发放路费回家。自愿留军的都转为志愿兵，拿吴越薪俸。有军中配的婆娘的，回家去留自便。留军夫妇等一并加入屯兵农场、邮驿、马场等地！”军官高声读最新的去留两便军令，终于还是要下手啊，心里轻叹，先混口饭吃吧，赖着看看。

“卫尉大人，我要是回家，那个路费多少？”士兵甲开始盘算起来。

“回家的话，家在吴越控制地区的，免费乘坐邮驿快车，路费按照每服役一年给吴越铁钱四贯。咋啦，你要回家么？”

“我想俺爹咧，俺不回去，家里地少一个人种，老爹身子老了，也该咱帮衬着，在外面飘泊着，也不是个事。”士兵本来就不屑当兵，不过是混在军中一直没有回家的机会罢了。现在在农场种地，那还不如回家种地实惠呐。

“行，咱们这个农场卫，有屯兵350人，一次只能回家30人，要回去的报名，人少不足的，大家都成行。人多的话，抓阄抽签决定谁先走。”卫尉解释下办法，这个办法也是吴越高层直接下达各基层单位。

吴越让老弱和超期服役的士兵全部转到农场、马场这些单位，然后每月准许回家退役每卫30人，每回去三十人，就从军中抽调原本的董卓军一般士卒抵充。兵痞们不会马上去农场，而是每月被抽调一些去农场、马场。现在又是建设高潮时期，农场、马场幸苦得很，都留不住。对于临走犯事不服管理的，长官和士官长双签名后，要被罚到别的农场继续半年劳役。也算给那些准备疯一下的家伙们保持紧箍咒。各朝各代，老兵们都是在离队前处于无政府管理状态，本朝也不例外，能站好最后一班岗的士兵少只有少。吴越采用加大服役期来严格管理，也是对这部分士兵加强震慑。

“好了，大家别瞎掰活！马上开工！完成任务后，咱们卫会出台回家政策。”卫尉大声喝道，“都注意了，准备集合，这南方来的三十吨蚕豆必须在三天内种完，大家都卖力点。”

吴越对军队农场屯兵也没像吴越本土那么要求高，只是要求种些蚕豆小麦啥的，很容易管理的作物，过了冬就能产出不少。吴越可是都腾空了这些越冬作物储存来扩大关中种植。

“头！咱们退还是不退？”

“先干活，晚上烧几个好菜，咱们都聚聚。”卫尉是董卓军原来的军官，职务升了半级，薪俸明着还降了，好在吴越有福利待遇，算上后比原来待遇要好些。

“诺！那我带自己的人先去运种子。”

“嗯，记得把任务都要完成。种地完后休息两天，然后还要安排开挖沟渠、贮水池。”

－－－－－－

“大家都幸苦了！某在此向各位敬酒感谢，各位都出大力气的，咱也不好意思老使唤各位，等种完好，咱们好好休息两天，顺便集中人手围捕野兽，也算过冬前储备些肉食。”

“头！你也辛苦！”手下都举杯一起敬酒，吴越采取的是五湖四海政策，一个卫内都是来自各地的军官，士官长们都是吴越各地来的基础军官担当，小军官们都是原本董卓军各个部分的，原本都捏不到一起，现在都捏在一起。有自愿退役的，替补上来就是吴越金陵军官学院出来的小军官或者羽林郎外放。

“今天小施问我，归否？”卫尉看向小施，然后转向众人，“奈何哉？”

“卫尉大人在我吴越可安！”

“黄卫士官长，你是吴越来的，我也向你真心实意说说心里话。我这军中也待了数十年矣，本就愿归乡养老。奈何天下丧乱，我辈如浮萍飘泊。现在大王鼎定天下泰半，如何归家哉！”

“哈哈，卫尉大人是担心军转为屯军，受种地下放之事，不如原本的好么！我看众位在座的，都有这个想法。我看啊！不必如此，我吴越军分野战主力、屯军、郡兵、海军四大部分。咱们屯军应该是所有军中最安逸、最舒服，虽说也是要训练战阵技能，主业还是囤地种地，咱们屯兵有农场和牧场，大王的意思在关内要两场合并，农场牧场合并，所以各位有发展潜力。吴越重农，各位干得好，迁上位封厚赏旦夕之事也。另外农牧场所出，按比例分配各位军官，怎么会比回家差呢。要是思家的话，也可把家眷接来住么。”

“理是这个理，咱们也懂，只是年老体衰，总要归乡颐养天年。”

“卫尉大人正值壮年，当为国分忧。吴越以功业为重，各位要看自己怎么做的好。”

“黄头，你说说，这天下大王能座得稳么？”

大家都担心这个事，当初董卓都倒台，现在能不担心么。

“哈哈，董卓倒了，以大汉律法和各地诸侯做法，必定灭了董卓满门。吴越大王没有伤害一个无关的董卓家人，董卓老母依然供养在郿坞，董卓女儿孙女也嫁大王，可见大王是极其仁慈的。董卓的妻妾儿子都没受到牵连，还都在郿坞供养老太太呐。以吴越大王仁慈如此，虽三皇五帝未有也，你们能在吴越大王治下，无累及家人之虞，无恶法严刑之苦，天下虽大，君主如斯者，可有过大王者。这天下的好地方都是有人主的，人主仁慈厚德，我辈在人主手下做事，也是福分！”

“可您还没说这天下可被我家大王得么？”小宿官们还是不放过。

“多一天在吴越大王治下也好过给那些诸侯办事。朝不保夕的人主，你们愿去么？至于得天下，那是天命，人不能预测天命，天命来了，谁也挡不了啊！”

“黄头说的对，天命不是我辈小子能知道的，来干杯！”

“干杯，恭祝大王万寿无疆！”

黄卫士官长摇头，“嗬嗬！大家不要说万寿无疆，这个大王下过文的！不能在祝酒时说大王，大家随意、随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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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两子都虎贲之士也！”吴越大王骑马上练习射箭，刚停下就开始和身边的吴郡郡守朱治说话。

“谢大王夸赞！”

“我吴越真是人才济济，你说你两子治理地方能力好，还是打仗更胜一筹！”

“这个，都还可以。”朱治不想放弃机会，吴越大王点头下，两个儿子上台阶也是很不错的呃。

“哈哈，好，荥阳、山阳两县正好出缺，县长们都逃走，不愿意继续干下去。不知道你那虎子们能不能给寡人分忧啊！”

“大王有命，虽死亦往！”

“哈哈哈，好，寡人不会害你儿子们，朱子、朱然听了，先在你们父亲答应本王让你们去荥阳山阳担任县长。现在天下还乱着，你们自个要当心。自然家兵奴仆尽管带去，兵甲我亦照顾尔等，各带二十副甲去！”

“谢大王厚恩！”

“免礼，起来，和我比比，咱们今天谁拔了头筹。”杨晨毓骑马拉弓。

章七十二庐江郡

一望无际的原野没有如愿本时代这个季节那种黄黄，现在已经长满嫩绿色的麦苗，阵风吹过，绿色的青苗一浪又一浪。土路边的马车快速走动，装满各色货物。吴越大力发展的水力纺织机工场，很快把棉、麻、葛布的成本降低到你自己在家织不合算的水平。也有成衣，一样按照号码卖，比去裁缝那定做还便宜大半。手工业化就显现出惊人的威力，释放出巨大的产能。当年亚当斯密说得例子，在吴越大地上一样出现。分工协作和标准化生产起码比一般百姓单干要提升十倍百倍的效率。同时吴越那些超巨型的农庄也出现，大都是功臣和权臣，吴越不限土地兼并，土地规模化耕种也被大家主动接受。同样的土地只需要原本四分之一不到的劳力即可，再加上那些奇怪的农业机械，使得种植粮食的成本继续降低。吴越大王家那个在申港模范农庄用了四十匹巨大神骡牵拉联合收割机，使得原本一人一天不过割一亩土地，变成现在一下子就能割几十亩。耕种上，数十匹神骡牵拉的中耕播种一体机使得种植只需要很好的人手即可。最大的劳力花费在晾晒脱粒归仓上。而这里，庐陵郡不是吴越核心区域，自然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还是小农、世家家族的农庄两种模式。不过农庄也开始学习吴越那种大农业方式，毕竟节省劳力的同时能更多生产粮食。

“货郎儿、卖糖糕，一个钱儿咬一口！”小孩儿们老远听到货郎马车那叮叮当当招牌声。

原来货郎都是挑了货但走街串巷，现在吴越制造的便宜马车开始在吴越各地进入推广期。这个货郎没有选四轮车，而是传统的双轮马车，吴越马车比车行那做的还便宜，同时质量还不错。那马车也不是一般常见的一头牲畜拉的，而是双驴驾驭，对货郎来说有俩驴拉车算是很豪华。

“各位老少爷们大爷大娘大闺女小伙小媳妇小老儿咯，南越的瓷器、广陵肉脯、建安的糖果、各种咸蛋皮蛋、盐胡椒花椒辣椒便宜啦！”

货郎摊上东西很全，吃用的常见都有，有拿了钵来秤盐的大娘，也有抱着小孙儿来买一钱一小包的蜜饯糖果。

“货郎儿，我这废锄头，算几价！”

货郎不光卖东西，还回收一切可以换钱的东西，当然以物易物也是很常见的方式。

“市价一斤废铁五文，咱们不亏您，算七个钱一斤？咋样！”货郎看着那个卖锄头的老汉。

“这价压的！我买都几十钱，现在卖了还只值十几钱啊！不卖，自己打铁算了。”老汉还是不舍得。

“老人家，现在人工贵，您那废铁回去还得重新融了，烧火钱都大咯，还要重新打制，哪能把废铁算器物价呢？”货郎不甘心放过这个小生意。

“不合算，还是自己修修看，看能改什么。”老汉自言自语。

“货郎儿，我让您带的花布有了没？”

“大娘，我哪能忘呢。看看，在这里呢。”货郎翻开一堆东西，被白麻布包好的花布，细碎花布。平常人家平时衣服最好料子，毕竟织锦丝绸不能用来做工作服。

“嗯！真是漂亮，价钱还是咱们说定的那个！”

汉朝一匹是四丈长，吴越制度是三十米，汉朝是2尺2寸宽，和现在少数民族自家织的那种很像。吴越不会这么，毕竟都机器生产了，加宽很多，考虑到机器和传统习惯，吴越大王做出的规定是一米宽为标准。所有机器织布一匹必须是三十米长、一米宽。所以吴越的布和大汉原来的麻布一个价格，但是实际上是降低四成多。

“这一匹你全要去，按价格算是一千多，我算你九百，怎么样，还有比我卖货更实惠的么？”

“一匹全要了可买不起，也用不掉。”

“大娘，你不会和人家一起买，这样合算啊。要不你自己买去，然后再让给那些要做衣服的大姑娘小媳妇的，你还能赚个衣服钱来呢！”

“这个，我也拿不出这些钱来。”

“你儿子不是庐陵郡郡府的文书么，一个月也有十千！”

货郎这话一说，乡里乡亲的都咂巴起嘴来，最近吴越为了稳定，加了次工资，但是实物工资部分减少到一半，增加货币工资发放额度。

“啧啧，你那儿子一个月就是可以买一匹马哟！”羡慕的已经开始说话了。

刚才那准备卖铁的老汉还在拿着铁锄思考斗争究竟卖不卖，忽然有了精神，“啥？一个月都十千钱？都够买五头一岁牛儿，一年都六十头牛的收入啊！”老头开始算人家一辈子有多少牛，只是手指加脚趾都不够用。

那妇人嬉笑着脸白了货郎一眼，“你别这么说，那以前收入可低呢。郡府那地价又贵，我又买不起房子，孩子他还得自己买房呢。这点钱哪够哟？”

妇人最后在货郎哄骗下，还是整匹买下，毕竟可以便宜两百多呢，大不了慢慢卖给熟人。

“你那也是有贵子啊！我这小本买卖，风吹雨露都赚不到那么多钱。你儿子在郡府誊写文书，接待来往人员，都赶上以前县长老爷的薪俸，好不舒坦。”

“看看，看看，小子你让我包下这匹花布，怕是也要赚到翻。看你贼忒兮兮样子，心里还指不定怎么说呢！”妇人还是得意啊，在乡亲面前，她那儿子确实不错，一个月都县长的收入了。

“焦大嫂，你那是给你家兰芝置办新衣呐！”

“哼！那个小贱货，看见我都一屁股夹不出个屁来。买给她做新衣，她自己没手脚嘛！自己不会织布做衣？”

“大嫂，那媳妇平时看着蛮老实的一个孩子么，至于么？”人家也打抱不平。

“呸，啥叫老实啊！起码早起晚睡该和我打个招呼吧！她个贱货倒好，居然和我点点头！我说她，她也只是说得和蚊子叫那样，你会满意么？这算什么啊？我老了耳朵不好使，听见呢，知道是打招呼，听不见还以为是咒骂早死早托生呢！”

“那不也是孩子老实，不敢叫人。你那么凶，你家里的都怕你呗。”

“哪里啊！东家罗敷那闺女就好，每次见我都焦大妈长焦大妈短的，人家年纪比那贱人还小，她不是就说得很好！这个呢，不是看喉咙有没有声，而是看有没有这份心，有了这份心，她呀，也放了胆儿叫，我哪里会嫌弃她叫唤声大的。这么嗡嗡嗡啊，我看就是没心没肺，整天和我儿子挤在一起，叽叽喳喳有说不完的话儿。我那儿子还要为公家做事，哪里有那闲工夫听她唠叨。她有那么些话儿和我儿子说，难道就没话儿和我说？再说了，这个咱也不提，就算她老实不爱说话。那么平时看到我儿子，俩人还常常在小院追来追去玩耍，一点样子都没，外人还以为是取悦主家的奴婢呢。”

“一家人，一家事，大王来了也断不清。”货郎又招呼起别人，打断了八卦大妈和愤怒大妈间的对话，毕竟货郎才不是真关心这个，生意最重要。人家儿子动动笔杆子嘴皮子一个月就赚自己几个月的钱，还得努力追赶啊。

－－－－－－－

吴越大王没有敢暗访，貌似大清国某些传说中就有N个酋长及其喜欢游龙戏凤一般私访。微服私访，其实屁也访不出，你要带着脑子去见识去观察，那么不管有多少阻隔，也能看出问题。比如以前大米国有个牛人专栏记者，冷战时访问过十几个社会主义国家，他带着脑子来，得出结论僵化的帝国，再怎么掩饰，也只能走向死亡。你自己失去了判断，就算是微服私访也只能看出一些及其表面的东西，不涉及实质。更多的地方，执政者不需要微服私访，一个是危险，一个是没必要。吴越大王杨晨毓非常怕死，所以不愿意做不合适的事。视察庐江郡，其实就是回老巢顺便看看的。至于这个地方到底怎样，眼睛扫过，心里七七八八有底了。

装是装不来的，当年尼克松大酋长访问偶国，偶们在长城上安排小姑娘们做游戏，一看就是假的。大冬天寒风凛冽哪个家长舍得带孩子到长城上去玩耍？那个地方风非常大，也非常冷。那些小姑娘还涂抹胭脂口红，一看就是舞台妆，不真实。不过人家压根不计较这些，人家需要的是利益关系，而不是这些个不真实表象。所以周公的安排其实不如不安排，多此一举，脱裤子放屁，老毛就看得清楚。这些最后只能成为当年访问亲历者口中的笑话，笑话归笑话，终是不影响主要判断，利益国家利益至上。比如偶国现在也是如此，访问朝鲜，看得出没什么诚心，时势需要吧，讲点好听的，不拆穿人家就是了，何必多事。而格局非常小的岛民和港人就不是如此，拿了放大镜去看那些小东西，然后放大播报。其实大家都知道，你播报亦是娱乐而已，不涉及政策变化。所以做头头的，装是一定的，但是不等于说装要装到人家恶心吧。有些时候装傻即可，有些时候只当看笑话，不必拆穿人家，什么都认真，很难胸怀大格局。故而做领袖的基本要求就是装要到一个境界，一个返璞归真的大境界，装而不装、不装而装。当年大米国尼克松大酋长就做到了，偶们伟大导师也做到了。伟大导师只喜欢人家叫他伟大导师，至于领袖、舵手、统帅，他老人家是不喜的。

尽管地方官陪同，由于这里地方官还是原来的汉官占一半以上，所以也没看出有啥突出的东西。一路行车，连条路都好好坏坏的。山清水秀么，这个年代就是贫穷的代名词。沿途那满坡的牛羊，杨晨毓都想笑。作假咋这么有本事，人家放牧大都是孩子和残废人，职业牧者都是骑马。他们倒好，一群一群成年人紧张兮兮看着牛羊，一看就是被逼来路边做假的农民。农民们把自家牛羊牵出来放牧，还在担心万一大王有个好恶射杀了吃，自家损失就大发了，所以一个个吊死鬼面孔，看到车队马队时那个慌张样啊。

“都吃点心时候了？怎么你们这都没这个习惯？”吴越大王杨晨毓自然知道是一天两顿，但是放牧的孩子也好职业牧人也罢，都会在中午小憩，喝点水吃点糕饼补充。牧人其实也不轻松，有时候一边走路一边还要干活，有采药才的、有挑野菜的、也有纺毛线棉线的。孩子们好些，大人会允许他们一边放牧一边看书或者钓鱼捕青蛙。

郡守满脸猪肝色，“这个，弊邑没有这么好条件，大家只干吃两顿。”

“那你们还要努力啊！”杨晨毓似笑非笑看着郡守。

“那是、那是，我郡自前些年开始推广冬麦来，粮食都增加两成，今年第一次全郡推广种植，估计明年能多打个四五成粮食。以后啊，我们郡的小民也能吃个点心垫垫饥。”

“今年第一年，要求不要高么，要稳步增长，求稳不求乱。”杨晨毓回到，毕竟稳定的后方才好。

“你们郡，全区有多少耕牛啊？有牛户多少家？无牛户多少家？养牛大户多少家？其中不需要牛的市籍多少户？”杨晨毓冷不丁学习下后世领导为难下面的杀手锏。

郡守一脸猪肝色瞬间变白，汗水也都渗出，“这个、那个···”

杨晨毓摇头，轻笑起来，“不知道是吧？”

“罪臣确实不知，治理地方无能，请大王责罚！”噗通就跪下叩首起来。

“好端端的叩头干嘛？”杨晨毓赶忙扶起郡守，“你不知道，说明治理地方一个是不够细致，一个不够有责任心，当然还有就是方法不对。一个郡能有几户人家，那么点耕牛我想你应该统计得出！以后责任心要上去，也要足够细致，百姓都看得见呐！别以为人家都不知道！”

“臣明白！”

“你现在明白不明白，不重要，就像这满山坡的牧人一样，”

郡守汗水滴滴答答下来，看来没瞒过去啊！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治下，百姓家里增添家产否，粮囤里粮食多了没，牲畜棚内牛马有没有增加，每天吃饭好些没，吉日还有喝酒嬉戏的钱财···，这些都很客观，大家都看得见，我也看得见。”

“臣一定会做好！”

“嗯，庐江人杰地灵啊，放牧种植养殖条件都很好，有山有水，有鱼有虾，有铜有铁，好好用心吧！”杨晨毓觉得再废话自己快变成唐朝玄奘和尚了。

郡守默不作声，还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杨晨毓伸出两个手指来，“话我不多说，起码要做到的，道路要贯通修好！农民户户有牛马！你们的条件很好，放牧条件也不错，做到了，你也是这个。”说完杨晨毓翘起大拇指，顺便带着刺激下这个郡守，希望能做到核心郡外第一个户户有耕牛耕马的郡。

“我，试试看！”这个郡守也不敢保证。

“那就试试吧，用心试试看。那个吴越钱行推广的牛马等牲畜贷款，可以参考，可以引进，自己慢慢发展，太慢！”杨晨毓算是指点下，自己慢慢积累，到何年何月去？

“焦仲卿，给我纸墨来！”

“诺。”一个小吏赶忙把便携的铜墨盒和官文纸奉上。

“大王，我向您和本郡百姓下保证书，十年！啊，不，五年，争取五年全郡道路按照驰道标准县县通，六年内农户都有牛马！”说完看向焦仲卿，“你怎么啦，快写！”

杨晨毓想起什么来，“你就是焦仲卿？”

“是啊！”

“你老婆和你分了？”

“嗯！”焦仲卿点头，眼睛都红了。

“你老婆是叫王兰芝？”

“嗯。”

“你们感情还好么，还愿意一起生活下去不？”

“我母亲不喜欢，我，我，也没办法啊！我那苦命的娘子！”

杨晨毓直摇头，“有孝心的人！”也是啊，这个年代比较正统的人，不可能忤逆到不听老人言，所以婆媳矛盾最终只能演化成悲剧。

吴越大王突然玩心大起，“我，吴越大王杨晨毓特赐庐江郡焦仲卿王兰芝复婚，任何人不得干涉，永不得分！快写下来，我来盖章，你拿了这纸去迎你家娘子！”

“啊？谢、谢大王厚恩！”焦仲卿满脸的不可思议加满脑子官司，这娘子是可以又回去了，但不知道老娘还会怎样和自家老婆吵吵。

章七十三挥军下梁国

三万吴越大军成行军纵队，直面坚城梁国都睢阳。本来呢，这个年代是曹操的地盘，现在历史小小改变一下，由于南方被吴越大王杨晨毓所占领，这里汝南诸地的黄巾贼只能向北发展。占了睢阳的就是刘辟贼首。刘辟是墙头草，曹操收买后，背靠曹操准备向南发展。不过吴越大军平了关中后，第一个就是要拿这个墙头草，中间地带出气。何况现在没了皇帝，杨晨毓直接拿了诸府的文书，盖上皇帝御玺就算体死鬼皇帝发布命令。

“前方吴越大军，到何地？”刘辟不断催问传令小兵。自己也不住来回徘徊，由于害怕的关系，还不敢站上城楼。

“将军，敌势大，何不降了再做打算。”

“这个，曹操对我是仁义啊！”这年代的人满口仁义忠勇，其实压根就没几个人不做墙头草，乱世要苟活，只有做墙头草，降而不服。

“将军，吴越大王亲来征战，陈留人倍于我，亦不过十天被破！”

“这个，我看还是继续看看！”刘辟想想，“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咱们先不忙，实在不能为时，降了又何妨！”

“将军英明！”手下也难得拍马屁，其实黄巾贼众，倒是比汉军中要风气好些，不是指杀戮抢劫，而是指官风。

吴越军引军来，一大半都是陈留降兵编入吴越军中，杨晨毓的主力还在稳定南方做侧翼，随时可以赶到。主力还在侨先谯县争夺，毕竟多下谯县后，整个南方就没有钉子，从寿春发兵能很快干掉汝阴安城汝阳一线的残兵中立势力，基本是传檄可定也。

关中的兵马暂时还要稳定住关中，毕竟吞下后，消化也很重要，只有等消化后，才能谈其他方向志愿。所以吴越大王携半数降兵组成的新军开往梁国就是算计这个墙头草一个吃不住就投降，要不他也没胆子这么蛮横。

“宁陵已吾，你家乡，前方就到，我陪你回家一趟！”杨晨毓笑眯眯安抚大将典韦。由于穿越者之无耻作弊行为，曹操手下猛将大半都到吴越大王杨晨毓手下，这个典韦就被杨晨毓点来一起征伐梁国。

“某不敢以私废公！”

“非也！寡人让你回家，一则为公，壮士乃非常人也，自然乡人亦多猛士，要不怎么配做壮士乡人哉！二则为私，大丈夫行于天下，富贵当还乡，祖宗父母亲戚都能面上有光。你当年出走，也该风风光光回家一趟。记得，寡人所命，猛士当募集，万勿推辞！”

“某从命！”

“哈哈，带上礼物，我要拜访你家人！”吴越大王杨晨毓也知道下节于士才会收人心。

侍从们抬了数十箱子搬往马车上，典韦看了有点不好意思，“大王不须这么厚的礼物。”

杨晨毓拍拍车栏杆，“这些是给你的赏赐，希望将军一路东行能建功立业。这算我提前给的封赏。那边三十车钱帛是将军招募猛士用的，要是没钱，怎么能招募来真正的勇士呢。还有，独子的，将军万勿接收，人养儿子，总要防老，可不能盼着断绝祭祀香火啊！”

“大王仁德！”典韦再拜。

独子不是说独生子女，而是家中只有一个儿子的就算独子，古代打仗招募兵士，独子是不招募的，也是人之常情。当然也有独子的吃不饱饭自己要当兵，不过不算多就是了。

“走吧，将军指路！”

典韦看着浩浩荡荡的拜访马车队，足有三百乘，由于其中两百乘是四轮车，一百乘是兵车，所以装载的货物人员也是惊人。边上还有千人骑兵大队陪伴，看来是给足面子啊。

“吴越大军，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骑兵们不光在撑场面，衣盔鲜亮，旗帜招展，看着就眼馋啊，还不断高喊口号，蛊惑人心。当然还有非常恶心的口号，自然是吴越大王亲自定的，比如，“吴越大王，德沛天地，威震寰宇，古今无比。”还有如“吴越大王,御驾中原,猛士如虎,大军如云，千秋万代，一统中原！”

自然很多有识之士是不屑如此的，但是吴越大王也知道小民是需要这么用口号蛊惑的，大家都喊，三人成虎么，何不利用下。

乡人大都集聚在道路边，酒肆中观看，胆小的关上门，通过房门木板缝隙偷看。由于里正等都被唤来叫开乡民，所以躲起来的不多。之所以要扰民，其实是马车太多，走过后，大路上都压出深深车辙，回来时不好走，所以让乡民用黄土夯实填补车辙。

“大王，我军这般扰民怕是不好。”

“有啥不好，一天干活给二十文，还能去哪里找这么好的零活赚钱。”杨晨毓解释下，免得典韦不开心。吴越军出动，现在很少有让人白干的，都是雇佣来干事。

“已吾出壮士，典韦卿家，你看你家乡这么，至少也能找个三五百人吧！”

“不知！”

“为何？”杨晨毓问起。

“丧乱以来，多破家亡人，不知凡存几何！”

“快了，平定天下后，寡人让你回梁国干个郡守如何！”

“谢大王提携栽培，某愿意，只是官不宜居故土，还请大王三思！”

“卿家当真是忠勇才智之士也！”杨晨毓由衷赞叹，那么将来就择一个临近的郡，以后给典韦当当地方一把手，看看能不能出山成大事。

“···银器一套，金蛊一套，桐华百匹，绿宝石十颗，珍珠一箱，云锦十匹，特赏赐羊驼绒被子三条。”这个羊驼绒被子是临时加的，羊驼这玩意，就绒毛值钱，保暖比羊毛高三分之一，送老人最好。

“啊哟哟！这个吴越大王真是大方啊。！”

“是啊，看看，人家那获赠的钱就五百万啊！”乡人们满是羡慕，毕竟吴越大王的手笔也很大，光猪都宰了三十头以飨乡人邻里。

流水席摆了三十里，那是笑话大话，但是现在这个流水席确实是各家各户都来吃，足足摆放五里多长，就算连大王在内，也都是在门口一起饮酒吃肉，一点不以卑鄙。

其实呢，流水席也就是后世那种大锅饭，现在吴越有炒菜了，但是这里，梁国还没，所以猪肉猪内脏都是被切成小丁一起煮食，当然也有家禽和狗肉。羊和牛，吴越大王征询典韦意见，都一致以为丧乱之世，当涵养民力民财，牛羊就不杀了，赠送给和典韦家友好的乡老。毕竟当年典韦出走老家，家里人也是吃苦的。没有这些乡人帮忙，他们家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所有人吃食都一样，煮熟的小米饭，肉沫子加菜蔬羹，大块吃肉是不要想了，不大现实。那些交好人家的老年人面前还会放上一大块狗肉。乡里有声望的乡老面前会放一大碗鸡汤，里面还有大块鸡肉。很粗陋的饮食，酒也有，吴越军中带有白酒，不过就是兑水了喝。四五十度的白酒和米酒兑了，容易喝醉，那样也能节省饭食。

吴越大王大口吃小米饭，这酒啊，先缓一缓，吃饱些再喝酒，不容易上头。免得人家来敬酒吃醉丢人。由于大王先敬了天地和神灵，就忙着吃饭，大家以为吴越大王肚子饿过头，所以先不来打扰。

猛喝一口鸡汤后，烫得吴越大王嘴唇都麻木，谁这么缺德，放那么多花椒啊。心中也奇怪，怎么这里的人这么喜欢吃花椒。

乡里妇人奉上一小碟芥末酱，让吴越大王能蘸着吃鸡肉。古代中国的芥末不是日本的芥末，而是芥菜根做的，非常冲，现在也有，比较少见就是。

“大王，我代表我家来敬酒，祝您此次大战能旗开得胜！”

“哈哈！好，借你吉言。不过你更应该敬典将军，他才是这次主将！”

“我哥啊！不用的。”

“原来你是典将军妹子，来干杯。”吴越大王一口喝完，好在手下没在自家酒中掺白酒，不难喝。

小姑娘一脸通红，这个掺了白酒的米酒确实很容易上头。

“人人都说大王是天下的豪杰。我想也应该是的，要不我哥这么犟的人怎么会听大王的话，做大王帐下将军。那么小女子有个不请之请，咱们俩比比力气，如何？”

“胡闹！还不退下！臣叩请大王不要跟舍妹一般见识，原谅我家无知女子。”典韦赶忙来解围，吴越大王是权势大，不是力量大，自家的妹子万一赢了大王，那大王如何在天下豪杰面前保持威势啊。典韦是勇士，但是心思也很细密的，比关羽张飞许褚强一些。

“哈哈，无妨。小娘子说话间，很是为自己力气自得，那么请问小娘子力能几何？”吴越大王也有心问，看看野蛮女能强到自家老婆那么变态不。

典韦妹子满脸通红，顺着酒意意识就不那么好控制了，“大王，小女子虽然是女子身，恐怕这天下的男儿比本姑娘厉害的也没几个，”伸出手来，“不会超过这个数！”很是猖狂。

杨晨毓看着想大笑，可惜不能，这么猖狂的野蛮女倒是少见的，要好好逗着玩。“这个，你前面有石墩，怕有千斤，你能举起么？”

“不能！”小姑娘也很干脆。

“哦？”杨晨毓有点觉得无趣了，人家不接招啊。可惜野蛮女就是野蛮，不会就这么罢了的，还没等杨晨毓想办法逗的时候，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大王，小女子虽不能力聚千斤，但能徒手擒野猪！”

“这么厉害？到要见识见识。”

“大王，没有野猪。”典韦赶忙提醒，免得不好见面。

那边厢也没给他缓和的机会，他妹子尾巴已经翘了老高，“牵牛来，今天就给大伙见识见识，本姑娘摔倒它！”手指向原本要宰杀的公牛。

双手擒住牛角，硬是压住牛头，伸脚过去，绊倒牛儿，一气呵成。“啪啪啪！”吴越大王杨晨毓亲自起立拍手致意。

“真豪杰也！”杨晨毓回转身子，“你不能藏私啊！”

典韦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大王明着要人啊。拱手，“女人终是女人，见不得杀戮，也没啥见识，怕坏了大王好事。”

“做个侍卫郎怎样？”

“那行，就给大王保驾护航罢。”

“你妹子叫啥来着？”

“典帼！”典韦怕大王不清楚，又重复下，“典帼，巾帼的帼。”

“典帼姑娘，你愿意从军么？”

“大王，您还没回答我呢，愿不愿意和我比力气！”

“哦？”

“你要赢我，随便你怎么办！”这话说得，让吴越大王想入非非。

吴越大王杨晨毓最大好处就是有点自知之明，“这个，力气的干活，比不过你。姑娘胜出寡人不是一点两点。”

“哈哈哈哈，男儿输女子能这么爽气的，能这么直接面对的，从小到大就你一个人。好！大王，我愿意跟你。”

看来这个小姑娘也是满脑子豆腐啊，不是脑子，想干嘛就干嘛，不能有一点点不顺心。

“军中要听号令。我想你哥会和你谈。现在要说的话，那就是你家大人准么？要是不准，我也只能不收你。”

“大王厚爱，家中野女，只管征去。”家中的老头已经说话，辈份最高的说话，父母也不行改，看来宗族势力也该动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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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谁上！”吴越大王看着挑战的刘辟军。

这贼寇就是贼寇，居然让一个猛士徒步过来挑战。吴越大王本不想搭理，但是典韦说要压他一头，彻底击垮敌军，也就点头表示同意。本来这睢阳城就是给典韦打，既然主将这么说，也就这么办吧。

“将军，我去！”典帼出列。

“你！不行！”

“大王！你看将军徇私哪！”女人就是好，可以撒娇撒泼也没人说你什么。

“典将军，这个，能拿下么？”

“行是行，但是她去了，我怕她以后难嫁！谁愿意娶杀人婆当老婆？”

“那就行，去吧。”杨晨毓想既然彻底击垮人家心里防线，干脆就让女将出去。

“好吧。”

“谢大王，谢将军成全。”

“去吧，注意安全。”杨晨毓顺手就说后世的说道来。

“贼寇何人，本姑娘不杀无名之辈。”

“臭女子，敢在你大爷面前撒泼，还是早早回家去罢。免得大爷擒了你做军中营妓。”

“呔！”典帼一个手戟投过去。哗得划破那大汉衣服手臂，大汉哇哇大叫。挥舞战斧劈将过来。

典帼手戟丢了，只能拿了盾抵挡，“碰”的盾被砍出一条大缝隙。

大汉气势大胜，“小娘子，待爷爷擒回去暖床也。”又劈将过来。

典帼猛的挥起盾牌，大汉斧子被搁开一旁。典帼伸手就是抓住那大汉衣襟，一把扯着大汉翻滚在地。不待大汉反应过来，一脚脚跟狠狠踏上，大汉嗷叫一声，手中盾牌斧子俱已脱手。双手抚着肚子惨叫连连。

典帼不等大汉好转，挥起残破的盾牌砸向大汉头颅，从左眼到右嘴角，一条凹痕出现，大汉被砸晕过去。典帼当然是很高兴，扔掉盾牌，捡起斧子，挥手砍下，一脚踢掉大汉的铁盔，散开发髻，缠绕在手，举着头颅向睢阳方向的敌军炫耀示威。

敌军皆沉闷不语，那大汉也是贼中大力勇士，居然只短短一瞬间被擒杀于阵前，大部分人都不在抱和吴越军作战的希望。

典韦打马前来，“给你家主人一刻钟，降者免死，官吏皆原样不动。抵抗者，诛杀全家！”

傍晚时分，吴越大王在刘辟的侍奉下安坐在刘辟的郡守府内。刘辟也特意命人宰杀了小牛烤好奉上。吴越众将各归其位，主将们都安排降兵做工作，只有各部的参军司马和副将在大王身边。当然可爱的野蛮女也在吴越大王身边，她有得炫耀了。

“典帼啊，那人也是壮士，那头颅就不要玩耍罢，不如给其家人亲兵好好安葬罢。”

帐前亦有很多黄巾降将，自问勇力是没人能敌典帼这个女人，所以大家都不语。还是蛮感激吴越大王，毕竟人死不可复生，入土为安。

“不，我就要带在身边，让大家看看！”典帼明显人来疯，吴越大王训斥也不是，不训斥也不是，很是窝火。

“臣妾向大王请安。”董白叩首。

俩女互相对眼，开始擦出战斗火花，都不服对方啊。

“比射箭吧，其它容易伤着，以后再比。要是小白赢了，你那头颅还给人家。”

“要是帼赢了呢？该如何？”

“那就赏赐你宝马三匹，女孩家家的，拿个头颅哪有骑乘好马威风。”

“好一言为定。”

小白同志怕输，来个智取，“左右手各射三箭，中府院大树箭靶者胜。”

这个大院也是很多大，足足有数百步，大树一排溜，小白就指着一颗大树说话。

典帼上当，表示同意。小白左右开弓射箭，箭箭都中红靶心。

典帼知道自己上当了，把弓扔了，“典帼不如你！”

吴越大王知道董白帮自己，“哈哈哈，两位都是女中豪杰，就算八尺昂藏男儿也是不如，过来寡人身边坐，哇哈哈。”

章七十四惑而且疑

“全军都有，不要遗漏，凡独子、家中只有残疾兄弟、年满四十者皆可归家，吴越政府一次性发放路费和干粮。凡家中带来牛马的，领回归家，不回家的吴越政府以市价购买。兄弟皆在军中者，留一人，余者皆归乡。家破无处去者，可南向安置。”

“大王，路费干粮怎么计算！”

“路费千文，干粮二十斤干饼！”杨晨毓只是做个姿态，真要老家很远的，这点干粮路费还不够的。

“大王，在下这就去个营区张贴布告。”

“嗯，你暂时就负责张贴布告并登记归家士卒人数。”

吴越大王整合陈留、梁两地的士兵三万人，并自己吴越主力一万五千人，只在短短三天完成合编。吴越军实行士兵作战伙伴制度，吴越军主力做骨干先行挑选各自战斗伙伴，一下子就去了一万五千人数。回家的有五千之数，剩下的一万给立马抽调吴越军军官整合了四个军团负责后勤辎重。

“报大王，吴越彭城告急！”小兵知道不可以乱军心，也没敢扯嗓子喊。

“喔！拿来。”吴越大王让人接过快马送来军报。

回身对着侍郎们高声，“传各军军尉、军士官长、军司马大帐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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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大王在陈留？”

“是的，我们分十个门突出十个百人队，只有在下并手下三十一人杀出重围。”信使是一个牙门将，亲自带了百人队突出包围向曹操送信。

“将军，不可！”

“有何不可？”曹操满脸怒气。

“按照日子计算，陈留已经易手。我们要是拿下彭城，那么一得一失间尚有优势！”

“优势，何来优势。陈留丢了，我还高兴么！”

“将军勿恼！”田畴对国渊看了眼，国渊点头。

田畴清了下喉咙，“夏侯渊、夏侯廉和袁涣前几日已经审问俘虏，探得吴越大王早有异心，早早在彭城聚集军粮器械。拿下彭城，我军粮食不愁已。南方五郡的官粮大半囤积在彭城军仓，百万斛不止。弓弩数万，羽箭千万，长矛、钩镰枪十数万，长刀三万，皮甲万，钢甲五百，马甲一千，竹甲十数万。拿下了，我们就彻底翻身。然后携此巨资攻击泰山贼，何忧不灭。泰山贼众，为我所用，怎吴越大王亦无可奈何也。”

“笨蛋！既然有这么多军械粮食，我们怎么还攻打得下！”曹操彻底发怒。

“请将军一试。”

“请将军攻打彭城！”大家都觉得这个地方比回援更加实际，拿下后征发当地民夫，很快就能拉起一支大军来，到时候吴越大王也很难对付。

“坚城！何如！”

“挖壕沟挖地道，填土云梯！”他们也想不出多少有用的计谋，只能常规打法，各种办法一起使用。

“哪来人手！我军连战三城，已经折损三分之一士卒，强弩之末也。”

“吴越大军也是强弩之末。既然攻打陈留，就算陈留失去，那么梁国那个黄巾叛贼，只是归顺在主公威势下，不是心服，自然又会倒戈，所以必定降吴越。我们已经没了退路，何不一搏。要是不行，在北向攻打泰山贼。冬天到了，吴越军也忙活了一年多，他们也要修整，要是南方的军粮不能运到北方来，吴越军吃啥。只能等来年各地庄稼收割后才有动静。最起码也要一年时间。”

“万一要是吴越把粮食运来北方呢！”曹操不愿意寄托在别人失误或不足上。

“这个，我们只能向北打泰山贼，拿下齐鲁，至少有谈判资本。”

“哦！那个，吴越大王前些日子还在庐江郡，怎么又去陈留？”

“将军，轻骑只需十日不到罢了，又有什么奇怪的。”

“你们一起召集各军校，大家都来商议，我看看这坚城真得不好攻打么？”曹操也觉得只有拿下彭城后才有谈判资本，要不现在这损失了陈留、梁后他没啥地盘，底气也不足也。

“曹德，你带兵一千，征发周边所有能动弹的人，给我挖土！”

“诺！将军，这些百姓，吃食怎么解决？”

曹操很奇怪看向曹德，“有什么问题么？他们家里有粮食畜禽么？没有的话，杀了老弱当饭食！”

历史上，曹操、刘备的军队都吃人，刘备的军队是相食，估计也是打仗没有军粮后，杀了伤兵吃。曹操更加干脆，杀了老百姓做干肉当军粮。所以豪杰在古代都是或多或少泯灭了人性的一种人，豪杰者不把人当人。伟大的吴越大王只是压榨剥削，虽然也发生过杀南洋土著当军犬肉食的事，但在本质上还是不太一样的。吴越大王只能做到把人当奴的地步，而当世除了不吃人的董卓贼寇外，都是吃人不眨眼的豪杰人雄！

曹德几欲跌到，“这，这，有伤天和！”

“随便你，反正就要么接下，要不就回老家种地去！”曹操总还是狠不下心，毕竟是自己的弟弟。

“好！”曹德怕这个哥哥下狠手，还是硬着头皮接下。

“妇人之仁！窝囊废！”曹操看着曹德下去，嘴里直嘟囔起来。

“大家先行修整，补足士兵，附近青壮一定要补进军队。子尼（国渊）你负责云梯制造，记住，要快，此次时间不等我们。子泰（田畴）、叔治（王修）你们负责西北两门的地道、挖土填埋壕沟。曜卿（袁涣）、袁敏你俩负责火油和挖渠引水，我们要把彭城外壕的水放干。”

曹操军各将领谋士们都分到活干，大家都忙活起来。四条地道同时开挖。主要是疑兵之计，东南两条都是假的，西北两条是真的。填土堆山只有西面，毕竟土方太大。填壕沟则四面都有，为得就是填埋出一条通道来。

当然附近的老百姓到血霉了，所有人都被抓走，小孩老人烧水烧饭砍材。但凡都有点力气的，不是在挖土，就是在砍树。

西北两条真地道挖的也很有意思，很大方的就在吴越军监视下开挖，每隔一段还向上挖通气口。其实是曹操奸诈，通气口的是迷惑吴越军的假方向，真方向是另外侧面主干道，在城外还和假方向地道平行，往护城河走向近处开始分叉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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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来犯！我们如何抵挡四面地道？”

“我有办法！”

“快快说来！”

“拆了所有民房，搭建帐篷简易房。城内除了彭城军仓和军械库外，都拆光。咱们用拆开的木板、梁柱围起来做栅栏，把全城分开一个个小小区域。木栅栏两边再从地下挖土夯实填埋。”

这出主意的也是有趣，干脆拆了全城。好在彭城还不是如吴越那般都是新式砖石房子。木房子好拆。他的建议就是在木栅栏上搭好木板做巡逻道，所有老百姓都住城墙一侧和内仓空地。也够疯狂的。好在这彭城人口并不多，城内也就四万多民。

许褚毕竟是许褚，仗着大王宠爱，不管百姓死活，只想如何守好彭城。也该他累死，本来在治所淮阴蛮好，非要来彭城一线督战，又没带多少兵马来，这下犯险咯。

两边都开始疯狂土工作业，两边都拆房子，曹操军拆城外的做云梯高台。城内拆了做木栅栏做木栅栏上的巡逻道。这样的话曹操军就算进来，会面对巡逻道上士兵。士兵一旦发现进城的曹操军，那么每个区间内的木材都已经堆好，会好好烧地道内的老鼠。

当然彭城的百姓也倒霉，逃走的还好，逃不走的干苦活，不管那边的都一样，谁也不能幸免。

“将军，挖土民夫今天死了一百三十一人！”小校进来禀报曹操。

里面几个对眼看看，曹操点头，“你出去吧。”

有人拱手出列，“某去办。”

“尽量在军营内，不要叫别人看见。”

“诺。”曹仁出来开始干脏活，很简单，死人不能浪费，万一彭城攻打不下，这军粮还没着落呢。这些累死的民夫，准备腌渍了做干肉，以备不时之需。

曹操看向模型，攻城简单模型。一圈石子做围墙，壕沟都是迷你版，地道用黑布替代。一目了然的布置，很简单很实用。地道攻击总归算片门，万一城内将领有点本事的，很难用这招。

“你们说说看，我军云梯上去方便，还是垒土攻击简便？”曹操也没真打算把宝都压在地道上，还是垒土为上。

“城内也开始垒土，在内墙垒土。我军已经探查到。”

“能啊！他那一圈围墙，哪来那么多土填高，不必理睬。那个探马回来没？淮阴援军何时到达？”

“淮阴吴越骑兵已经出动，最多三两日，不过按照吴越军步兵的速度，我们骑兵已经拆了很多座木桥，暂时还需五日才能到达。曹将军，现在最担心的是吴越大王亲帅的大军会不会截断萧县，这样我军就只能往北走脱。”

“我也是担心啊！”曹操忧虑起来。“明天，我们要发动第一波攻击，能拿下最好。所以云梯一起上。还有抛石车准备好，明天就用。我怕来不及。”

“诺！”大家都看向曹操，“将军，吴越军死守的话，不必担心，最怕反向突击，我军四个门都有人，万一哪一路被吃掉就···”

“有道理，你们几个注意点，据马鹿角都要搞好，万一吴越军反出城，我想，你们要固守自己的大营。”

“诺。”

“好，大家都跟着某吃苦，今天好好饮宴一番，明天就见真章。”曹操吩咐下去，美酒、美食准备上来。

“将军，何不飨众将士？”还有不合时宜的家伙说话。

“粮草不足，拿什么来。”边上谋士忙帮着曹操说话，现在头头们吃喝还是行的，全军吃喝，那也没这么多肉食。

曹操沉闷起来，忽然想起什么，“牛马有多少？”

“将军，得来不易啊！”

“杀了，飨士卒！”曹操觉得独乐乐是不能得军心的，杀掉些运货的牛和驽马，还能收拢士卒人心，合算。

“诺！”边上宗族家将准备去办。

“那个，牛心、牛腰子给大家留下，我们正好炒来下酒。”曹操在吴越时学的吴越大王的吃法，本来呢，这里内脏都是贱民吃，世家大族只吃肉而已。这样浪费的吃法早晚会被替代，就如同以前北方很多地方不吃鸡脚，现在也开吃。

“某先谢过众将一路跟随，不离不弃，今后曹某要是突出一条路来，定不负众人，干杯！”曹操一口喝掉浊酒。

大家也起哄起来，“干杯！”

“上肉食！”曹操大喝一声。

外面排队的小兵们一起端了煮好的鸡和羊进来，比较特别的还有士兵拿了木桶，里面是爆炒好的牛心牛腰子，里面放上绿色蔬菜。冬天要吃绿叶菜在北方是很难，所以大家都疑惑起来，这里怎么搞到蔬菜。

有谋士夹了一筷放入口中，细细咀嚼，满脸享受样子，“好！韭菜好香啊！”

“韭菜？将军何处得来？”有按奈不住的开始发问。

曹操笑而不语，示意大家猜猜。

“吴越军那夺来？”有人疑惑，这么大量，很难的啊。

“是温泉水种植的？”

曹操继续摇头，干脆把饮宴当作战前放松吧。大家好好乐呵下。

大家都不能猜中，是韭菜，很好吃，虽然不多，一人一小碗，那也是很大的量啊。要是在雒阳，冬天吃韭菜，那个富贵泼天也。众人都很高兴，毕竟难得佳肴。

曹操笑起来，“其实算不得韭菜，”

“哦？”大家越发疑惑起来。

“吾观吴越冬天种植小麦，让人割了青苗，捣碎韭菜根茎，以韭菜根筋汁液如味，故而得冬韭菜，诸位，可好吃否！”

“好吃，好吃，将军智谋过人，不是我等能及，此下彭城，定能旗开得胜。”大家拍起马屁来。曹操本意是让大家多动动脑子，也算一种启发，大家也很配合。

章七十五收兵一击曹

人有烦恼事，虽酒不解愁。杨晨毓默默自语，天空越发黑沉起来，雪花不知不觉间飘落下来。

马蹄踩碎硬干泥疙瘩，扬起灰尘和纷纷下落的雪花相映成趣。军队不发一言，大家都一人一根树枝衔在口中。为了快速进击，吴越这支混合军队已经连续走三天，很多人一辈子都没这么走过，叫苦连天，但是被下军令口中必须衔树枝后，大家不得交流，到也是没哗变。

“前面斥候来报。”眼尖的护卫赶忙向吴越大王禀报。

“准备热汤，人家很幸苦。”

护卫心里小小感动下，大王很不错的人哦。没架子不说，还很关心下人。

“诺！”

吴越大王眼色越发沉了下来，来的斥候被自己长官带着过来，看着脸上的灰尘厚厚粘结一起，胡子眉毛都不能舒展。

“小尉陈报大王，曹操军两万围困彭城已经五天！现在正在前方五十里处修整。”

吴越一里就是后世的一公里，所以对曹操来说这个五十里要等于上百汉里，也就不可能把斥候派这么远。吴越大王思索下，“全军休息/吃饭/睡觉！”

军人们准备拿掉树枝来互相聊几句，吴越大王看着很不舒服，马上就要打仗，那些家伙也没捏一起呢，不能这么做。

赶忙和身边人交代，“让士兵们继续衔树枝，不得交谈，吃喝拉撒完毕，马上睡觉。”

“大王，这样不好吧！”

“快去，我们的人，捏不到一起，我怕出事。彭城不急，猪猪在，别人是拿不下的。那个，会吴王派的援军到了么？到的话，不管我睡觉与否，立马通知我。”

－－－－

一夜无语，大家都睡得很好。吴越大王也没半夜鸡叫。这五十里路，大军也得走半天呐，怎么半夜走路都不合适。雪是越发大了，曹操军攻打不下彭城的话，那就很难受了。尽管吴越大王也难受，只要曹操军多在大雪里待一天，就有一分损失。现在大家比拼内力，吴越大王是不惧的。只要军到阵前，城内猪猪一定会出来一起夹击曹操，到时候够他受的。

“大王！雪还没停，一夜下来，更加大，请大王示下。”

“雪大，暂且休息。”

士兵们很高兴，终于聚在一起可以聊天，只是大雪天，大家只能苦着脸儿互相说笑话。篝火绵延数里，士卒们只能变烤火，边吃饭打屁。当然也有人开始下简单石子棋，不知名的石子互相玩。吴越大王干脆简单，叫来护卫，一起在地下画道道，玩起五子棋来。

大雪不停，吴越大王肩膀后背开始积攒起雪片来。侍卫要帮忙掸去。吴越大王制止了，“随它去。”

“人间六十年，凄苦无所依······身飘异乡土，魂回故家屋······绝地起神兵，出世斩赤鹿。擒杀翻手间，平定帷幄中。···笑对苍天语，躯倦不堪舒···”笑唱间，吴越大王要了琴来，开始练习，毕竟刚学的琴，不是那么好掌握。这年头有点身份的都要弹琴。当然吴越大王是很喜欢筝，只是筝的地位极低，大家都不同意，拗不过去，只能弹琴。后世人拍片子往往是把筝当琴，其实是很不对的哦。琴是很有身份的乐器，男子弹琴，女子弹瑟，琴瑟和音嘛。筝就不同了，优伶倡伎之为也。尽管好听，但是身份低，要是哪家闺秀弹筝，那么要不就是门风不好暴发户，要不就是家传淫风。

“弦断有谁听！”吴越大王杨晨毓忽然想起自己的伤心事。即使是现在，他依然不愿在这个世界。手掌万千人生命的吴越大王，不如以前小小卖牲畜的销售员。

国富论那个说得很好，文明社会的一个基层百姓，也比那些野蛮民族的酋长国王生活更好，能得到更多生活品。生活品质也更加优异。本来么，现代社会再不如意，饱暖是不成问题，生死不做考虑，一个国王再好，也不如小小现代社会的小白领。

“大王！”

“没什么。”弹着琴，心思出去，居然流泪了。唉，那儿子不知道现在结婚没。杨晨毓想起那个没有感情的婚姻，但是儿子毕竟是自己的，总会想他。老婆虽然是介绍的，没啥感情，但是也很贤惠啊，家务都包圆，哪能再遇到这么好的呢。不知不觉间，以前老婆也好，现在老婆也罢，都慢慢滋生那种亲人才有的感觉来，如同自己的左右手，离不开。现在忽然发现君王们其实也没办法，那个只能被那关系网人情网网住，不得动弹。很多时候说话，割舍了感情，那么才会有办法，否则你陷在里面很难受。

“全军都有，一刻钟准备，准备好出发，目标彭城北门！”

－－－－－－－

“咻！”吴越大王亲自向空中射出一支响箭。这个么意思意思而已，远处的士兵在大雪中并不能听到。

而吴越大王身边的弓箭手们，也开始向天上射出一排响箭，同时后排向敌军射出火箭。曹操围困北门的军队，今天都躲在帐篷里。天快黑的时候，大家以为一天无事了，都早早聚在自己的小布帐篷内休息取暖呢。火迅速撩拨起来，帐篷即使有雪水帮忙，也只能烧透半天天空。因为还有很多士兵在射火油和酒精，火虽然不大，但是各帐篷都惊乱起来。

吴越大王在马背上看得清楚，抽出宝剑来，“杀他片甲不留！”

“杀！”侍卫们迎合着。

大军成线性在各自小队长宿长们监督下冲了过去，真正的一条黑线，但是看不见，处非没下雪。曹操军士兵们看到才风雪中忽然出现的黑影，然后是慢慢清晰起来，最后就是两军搅动在一起。

曹操军白天不光要防备彭城内偷袭，也要攻城保持军事压力，已经累得一塌糊涂了。吴越军远来，五十里风雪路也不是那么好走，按照时辰算，整整走了四个时辰。吴越大王不准士兵休息，立马投入攻击让将领们很是不解，以疲敝之师打敌人，怕是很难啊。

“蛮夷尽管来！”

“曹贼军将士听着，降者免死！”吴越军没废话，吴越大王专门让一百多嗓子响亮中气十足的在后队喊话。

互相搏杀间，但是看不分明，天色黑了。只有火光和喊杀声。

吴越大王眉头紧皱，拉过手下一个军团长，这般吩咐下去。军团长面有喜色，马上下去召集自己卫队。

忽然间吴越军这边大喊，“曹XX战死！”

“夏侯X战死！”当然那个是含糊不清的，看来这军团在也还行，要不吴越军偷袭压根不知道对方主将是谁，只是含糊带过，让人辨不明白。

曹操军终于胆怯开始有逃亡，各级将领在斩杀了一些逃亡的士兵后，加深了这个假消息的印象。士兵们有开始东张西望的，有干脆偷袭的。也有拿着刀枪对吴越军使眼色的。

战斗的崩溃和大堤被冲毁基本一样。所谓兵势如水，一点也没错。这么小小的过失，引发了曹操军士兵全军崩溃，吴越大王捡了个便宜。

当然吴越大王心情还算不错，“投降的将官，原职不变，小吏升三级！全都有赏赐！”

传话筒们依然做政治攻心，曹操军不再可以收拾。本来突袭就够受的，现在给打个全军覆灭了，士兵们明智得选择偷降。

倒不是士兵不用命，而是前段时间，董卓被吴越军灭了，这天下大势，三分去其二，大家都不傻，吴越军大王带军来，一定是很厉害的，一定比曹操人多。所以投降也不是什么问题。

只是大家都没想到吴越大王亲自犯险，带着个凑合捏在一起的部队来偷袭。五千曹操北门军死伤数百，逃亡数百，其余三千多皆降。曹操由于怕雪大看不清楚，也不敢冒被埋伏攻击的风险引兵来救。曹操军去一臂，失五将。

章七十六大王二击曹

“天寒地冻，将士幸苦，孤王很是感激各位。但是曹贼军势浩荡，不得懈怠半分，诸君随我二击曹贼军！”

“啊？大王，万万不可。军士疲惫不堪，我军远来，刚刚大战一回，修整才是！”

“是啊！亲大王三思。”

其它人等有沉默，有欲言，有含笑的，吴越大王杨晨毓扫视一遍。也好，按照大家的意见先休息一下。

“那个，既然诸位这么说，寡人也不好坚持己见。那么就安营扎寨安歇。还有派人联络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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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城外人说是吴越军，吴越大王亲派的使者。”

“是的将军大人，我们是不是先把使者弄进来。”

“嗯，你去办，带那使者过来看看。”

很快，吴越军派出的三个使者被用箩筐吊进城中。猪猪虽然不是谋将，但常识还是有的，怒目看向这几个人，“你们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别怪本将心狠手辣！”

“许褚，你个匹夫！喏，看看！”来人中身份最高的脱掉风雪连帽披风，露出一肩秀发来。那人顺手揭开面罩，许褚大堂内满室春风。绝色美女啊，虽然很多人不认识，但是也在猜测，曹贼军中是不会有这般模样的女子。

按照后世看法就是混血儿呗，中国古代不大说明这个，但是吴越大王娶的谷中女子，都是白种，所以生的小孩都是混血儿。本来也没啥奇怪的，白种在这个年代不多，但是还有。

“小女子虞月拜见将军！”

许褚是见过几面，但是不是熟识，所以心下怀疑，但是没说出来。为将者，心细小心是没错的。

“还是请翁主上座。”

许褚拿了手中的信物和信件看起来，吴越大王的信物，随身带的长刀。吴越大王杨晨毓本身还是喜欢实用的东东，所以随身宝剑是不大示人的。许褚知道吴越大王用这把长刀砍死过很多野猪。

“镪！”长刀被拔出来，刀口的缺失，那刀上的字还在，吴越大王杨晨毓自作用。

放下长刀，许褚对虞月拱手，“翁主，大王亲自来了？”

“是！”

“那大王怎么穿过别人地盘，从庐江到我们这里？”

“见了大王，你亲自问吧。”虞月笑笑，“这样，你派几个心腹，一起随他们俩回大王营寨。本主就留在这啦，外面大营内太冷。”

女人是不讲道理的，大堂边上的休息室很快就被这个吴越翁主占了。对了，既然皇帝小儿亡了，咱们大汉现在居然没皇帝好几个月了，奇怪的事啊。要是吴越大王南面称帝的话，咱哥几个是不是要管翁主叫公主呢？

想拍马屁的军团长和士官长们开始互相对眼起来。

“怎么？”

“嗯，一样么，咱是高手，当然一样，人以群分么。”

“去去就来。”

“我等你，紧随其后。”

几下眼色飘来飘去，看得许褚恼火，“你们以后要见大王，有大把时间。吴越江山纵横两万里，只要你们愿意，做个区区郡守算个屁。”

大家面面相觑，有点脸红，这时候还不是拍马关节，“将军教训得是。”

许褚还有气，“诸位随我打仗，这本份是做好了。要升官发财，大家都想。只是这天下英豪甚众，你们自己先掂量下几斤几两。吴越大王按照功劳给赏赐爵位官职，按照你们的能力来的话，哼哼，朝堂上去，怎么死都不知道。还是老老实实等将来做个郡守来得实惠，小地方土皇帝，自己说了算。”

大家越发惶恐起来，怎么这个许褚说话都不严实的，土皇帝，那个能说么。

“大家觉得我胆大了？是么？”

大家都不语，许褚叹口气，“这话是吴越大王亲自和我说。这天下要太平，可这么多立功劳的武将们该怎么办捏？是都放朝堂上？还是下放各郡做土皇帝？在朝堂上，互相看不顺眼就来党争，搞到最后君王背黑锅，说什么杀功臣。还是下放的好，替天下万民看护这大好河山。”

大家都没气了，许褚还是不放心，“大王还说过，只要愿意，大家做富家翁，好好生活传宗接代不是比那种朝不保夕的暗斗生活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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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叫醒众人。”吴越大王杨晨毓烤火半天，终于发动。

不过和他一样战俘们也没怎么睡，所有军中官吏被挑出来送入城中。城外曹操军的大营被许褚派了一个军团士兵接手。所有降兵编入吴越军中，再加城内派出的两个军团一起开始攻击东门曹操大营。

数万人在下半夜开始出动，士兵们有些不满，但是给军官们弹压住。曹操军围困东门的士卒，正好睡得死死。本来么，吴越军远来，偷袭得手后。大家都觉得在风雪夜再偷袭一回，那他们真不是人了。但是防备还是派了比平时多几倍的士兵看守。

只是士兵们想法很简单，吴越军远来，躲过斥候眼线来偷袭，看来今夜无事。在说这雪也越来越大，他们来攻打，也不是那么好上手。

“大王，我们已经挖了一条地道，一直通到他们大营后面，在他们大营中留了一个小口。”

“这么牛？”吴越大王哈哈大笑起来，“天助我也，你们真是好啊，回去后都有功劳！土地、女人、牲畜、官职，寡人是不吝啬的。”

许褚城内派出的军官带了一百人勇士，吴越大王派出一个军团士兵尾随，让他们去走地道。远处就是曹操军大营，大家约定，里面等外面先攻击后，立马挖开地道，内外夹击。当然吴越大王现在在等时间，算算，他们在地道下该是多少时间，心里慢慢默默数字。

“···1000、1001！开始！”吴越大王发布攻击命令。

这次吴越军前锋士卒披着白布慢慢爬过去，没有之际攻击。

而眼皮打架或者已经入梦乡的曹操军守夜们是没注意到这雪夜中有啥不对劲。

在离着只有三十米不到是，一个带队军官不再爬，而是等手下慢慢聚拢来。差不多凑够攻击人数是，猛得跳起来，也没高喊，只是拔出长刀，开始猛冲，手下们也有样学样。瞬时十几个攻击小队一起扑向各自目标。而后队的吴越大王，下达了总攻开始的命令。

没有金鼓声，大家都约好一起攻击，所以如同无声电影一般。脚步声被风雪所吞没，看守营地值班士兵都被吴越第一波突击队杀光，突击队两队合成一队快速向内营插入，而外营留待吴越大军解决。吴越大王按照自己的部署，从各个方面一起攻打营地。很快曹贼营地乱成一锅粥。地道也被挖通，里面的士兵和突击队兵合一处，四处放火杀人。

老规矩，吴越大王在后面监督，几百人的攻心队开始高喊“投降免死口号。”

这次，曹贼军之坚持半个时辰不到，天色稍稍亮些，能看到人时，整个东门曹贼军大营六千人马被包饺子干掉。

本来么，城内的两个军团五千人，加上吴越大王的三万多人马加上降兵三千人，怎么都是很轻松灭六千人大营。

吴越军亡一百多，伤五百多，斩首曹贼军一千余，余者皆降，没有走脱一人，得降兵四千六百多人，马一百匹，牛五百数，羊千数，粮车战车三百辆。

章七十七灭曹

“大王，剩下的我来堵住吧，你们连续作战，士卒也需要整编，还是进城休息。”猪猪许褚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个，你小心些，嗯！我这里再挑选去三千强兵去，免得不够用。”

“谢大王！”许褚马上开始接手。天上的雪花渐渐稀疏起来，看来雪要停，不能让曹贼逃走。

“那个，许褚，你自己也小心些。胜利一定属于我们，不要急躁，能劝降就劝降，实在不行再灭之。”

“大王，保证全灭曹操军！”

“许褚，曹操随军的家属，不要伤害。”

“诺。”

“去吧！”吴越大王杨晨毓点点头，让人准备进城接手防务。那些降兵们有地方住，也都牢骚少很少，何况城内还有巨大粮仓，怕大家有得饱食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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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我么？”

“啊！是大王来啦！”回答声音的女孩子张开双臂，一把搂住吴越大王头颈，狠狠亲吻下脸颊。

“这个，你是有丈夫的人了，不要小孩子气。”

“大叔，对吧，反正我都不知道该叫你表姨夫还是表姐夫，大叔吧，你比我大这么多，叫大叔是便宜你啦。”

“小宜，许褚对你还好么？怎么他这么没脑子，会让你在军中一线，万一要是城破，你们全家不要烦死我。”

“大叔，那个不说了。姑奶奶也不是好像与的，拉弓射箭劈砍，哪样比男儿差的！”

“你这个，真是的。快帮我们猪猪养小猪才是正理！”

“大叔！”

“都是成婚好久，怎么老不见动静，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咨询我们的人部专家。”

“不说这个了，大叔，我帮你准备好房间。原来以为只是哪个带兵的大将，我准备了热水丫鬟，没想到是大王您亲来，我都不知道这么安排是不是失礼。”

“都是明翠谷老人，不必如此介意。我要求不高，房间有火炕即可。”

“哈！还是真巧了，那个房间是地炕，整个地下都是火道，很暖活的。我带您去。”

冻了十来天的吴越大王总算是告别帐篷，有很不错的房间休息，整顿士卒安排都交给下面各军军团长们，防守安排也给他们去做。自己么，难得偷懒。这么大的房子，连着有三间，中间的是吴越大王住，最里面的是几个女人住下，外面是丫鬟。许褚不喜奴隶，没有像一般人都买女奴服侍，而是雇佣难民女子做丫鬟。房间外是院子，周围一圈都是保护大王的侍郎、羽林郎们住处。

有憋得难受的羽林郎们看向那些秀色可餐的丫鬟们，后面的女子，他们没这个胆子去勾引，丫鬟么，能勾上的话，大不了带回家就是。再说吴越大王一项就不反对那些小家伙们勾引丫鬟女奴，只要你有本事，勾回家是你福气。要是换作别的大王皇帝，还不杀头。

韭芽炒蛋、野荠菜豆腐羹、黄鱼雪里蕻羹、水果色拉、油炸土豆条配番茄酱、蒸鳕鱼、炒菠菜、炒青菜、鼋汁鹿筋鹿颈肉煲，吴越大王看着这些菜，这个许褚他老婆也真够本事的，围城中还能搞到这些菜，牛。

“这些费心不少吧。”

“哪里哦！”小宜看向大家，“曹操一直围城，也知道我城内粮食是吃不完的，所以有人从外面带进来吃食，他也不管不顾。这些啊，是麻烦商人从淮阴带来。菜都是驰道从南边快速运到淮阴，从淮阴委托商人带进城的。也不是许褚搞这事，而是我，南人吃不惯这里饭菜。老是肉啊肉的，也没个青菜叶吃，哪里受得了。在句章时，哪顿饭菜能没水果海鲜鱼鲜的。”

“这个，奢侈了。”吴越大王也不多说，“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我都很久没吃这么多菜，一直是烤饼烤面包白饭拌酱的。”

“那大王就好好享受下。”小宜也知道吴越大王喜欢原味的，所以菜式并不精致，但求原汁原味。至于鲍鱼鱼翅什么，吴越大王也不是非常喜好，所以在这没有绿色菜的北方，能搞上水果和绿叶菜本身已经非常了不起。

“这苦真够受的。”吴越大王开吃起来，好在也还矜持，没有那种恶狼样子，毕竟都快六十的人了，还能怎样呢。

“大王，听她们说您都活了上千年。”

正好吴越大王夹住一块鼋裙边，这个尴尬啊，“这，没活那么长，呵呵，没活那么长。”

“怎么会呢？她们都说您是上天下凡的神仙，小宜还上过您的神车呢。”

“哈哈，我看也就这样的，人是轮回不止，怎么说我也不会活那么长。轮回是天下正道，除非是脱俗的神仙，咱不过是搭边的小小下凡人士，不好意思活那么长。”说完就一口吃去王八裙边。

“大王，您还没说清楚呢？”

“这个，等我吃完和你聊。食不语，食不语。”说完吴越大王加快消灭美食的速度。美食最烦的就是加工到看不清原来的本色，连味道也不知道被其它佐料加到乱窜一气。真享受美食，吴越大王喜欢的是本色，所以那小宜还是知道吴越大王吃食习惯，倒是各色味道尽显本色真味。

围坐一起，大家直接座在蔺草席上，整个地下是火炕，所以房间内很暖活。刚刚饱食一顿，又洗过澡，身子很是倦乏。小宜安排了一个医师来按摩，训练的很有手势。

“大王，这里重么？”

“很好，不重。”吴越大王杨晨毓闭眼享受先，这按摩啊，还得专业人士的好。

典帼上前，捏住吴越大王后劲，轻轻帮着按摩起来。“这个，大王还舒服么？”

“嗯，轻一些就好。”

“大王，您还没说您大概多少岁？”

“六十不到吧。”

“这神仙下凡，在人间的岁数，还是一起算。”

“我算的是人间吧，要是混着算，早忘了几岁。”吴越大王杨晨毓只能糊弄起小姑娘来。

“大王，这您的样貌还是二十岁的儿郎，看不出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人间的事了，我还是会死去，也就是换个灵魂身子再活。”

“大王，差不多，我该告退，这按摩也不能时间太长，要不效果就会差些。”

“好，谢谢医生你，明天还要麻烦你，幸苦了。”

医生点头再见，大王很好说话么，看来这手艺也能混开咯。

吴越大王安坐起，很快有丫鬟们垫上棉布垫，拿来厚丝被。看来是该好好休息的时间了。“丫头们，你们也该回房睡觉去。”

“大王，这是我物色的俩丫鬟，你要是喜欢，就让她们帮你暖被子。”小宜作为主人，还是要安排下侍寝的女子，虽然是丫鬟，但是谈好价钱，人家也愿意侍寝。

“下去吧。我只是要睡觉，不要杂七杂八的。”杨晨毓自己老婆够多，不想再惹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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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放大亮，雪终于停了。曹操本来要冒雪跑，但是怕被吴越军伏击，所以准备雪一收就走。可，军寨外都是吴越大军啊，围成铁桶一般。

曹操这军单独对付许褚城内军士，本来就不占人数优势，许褚是保守了些，没有出城迎击而是一直坚守。现在吴越大王刚收割了两支分兵，吴越军气势正旺。城内坚守的吴越军总军力本来就不比曹操差，只是许褚保守，以静制动消耗曹操军而已。现在曹操军去两臂，已经很难翻身，城内许褚军人数多出一倍有余，再加上吴越大王让选拔的3000壮士，人数多不说，精兵人数就超过曹操军现在所有人数。

“曹将军别来无恙啊！我家大王说了，放下刀兵，不要做无谓抵抗，我军一项优待俘虏。将军千万要三思，不可不顾将士死活，以卵击石。”

“这些蛮子！”曹操牙根恨得痒痒，早这样还是冒雪逃了算。

“曹将军乃我大汉人才，万万不可损耗我大汉怨气，做窝里斗的勇士。”

“曹将军，您的家属已经都投效我家大王，我家大王也对他们很好，不要再让她们做孤儿寡母，降了吧。”

“三川的勇士们，吴越大王已经重建河南郡，家里都很好，不要再跟曹贼一条道走到黑。”有河南郡的士兵开始喊话。曹操的军士，本来主体就是家兵和自己老家人，不过在扩容中收拢了河南诸地的散兵难民，所以这么一喊，一小半的士兵开始要滑脚，计算着什么时候要逃。

曹操看向自己士兵，还算齐整，可惜人家已经数倍自己，怎么打都很难。再说吴越军主力在城内一直算是修整的，没怎么吃亏。而自己的兵士连续住了近十天的帐篷，洗漱吃饭都是刚刚的，哪里能修整。

“我们突围吧！”自家兄弟就是好，没人来劝降啊。

“这？”曹操还是很难把握自己。

几个夏侯家的本家都过来，“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

曹真也不语，看向曹操点头。

“都不考虑老婆孩子么？”

大家还是点头，男人们够狂的啊。

“好，拼了老命，咱们去河北。”

“去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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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将军，曹操久不答应，怕是要强行突围！”

“这个，传令下去，准备死战！还有让将士们继续喊，捉住曹家将，赏地千亩，捉住曹操，赏地万亩，银币万枚。”

双方还是都敲起战鼓，曹操要突围出去，选择几个家里人带兵冲击许褚大阵，自己带所有骑兵准备从后队择机突围薄弱。

许褚开始劝降曹操军士兵们，“降者免死，现在降我吴越军，给女人一名。”

这下冲击大阵的曹操军士兵开始散开，有脚步快的，开始奔向吴越军，曹操军前线几个夏侯家将斩杀不止，可士兵们还是开始逃亡。

“事不可为，走。”曹操夹马要走，回头看一下坚城，唉，给拖住在这里，没想到许褚有那么多兵马，干嘛不早些一战。

“射！”典韦亲帅步兵开始向骑兵发起攻击，曹操要溜，只能靠马，早就带了弓弩手准备向马队动手，还好埋伏的地方还行。

“天亡吾矣！”曹擦带的骑兵冲进了人家埋伏好的弓弩阵中，死伤大半。自己仗着甲厚，还好没受太多伤。

“捉住曹操者，赏千金，封侯！”典韦早早知道吴越大王的价码，所以只管嚎叫出来，吴越步兵们蜂拥而上，而雪地上，骑兵也走不脱，道路早早给吴越砍伐了树木堵塞。

一个长弓手瞄准了曹操的坐骑射过去，一箭穿身过，马儿倒地抽搐哀嚎，曹操滚落马下，吴越军数百士兵奔突过来，很快团团围住。

“我，降！”曹操看向自家本家兄弟们，一个个被吴越军士兵砍杀，有些不忍，只得低头俯身。吴越军士卒两人互相结伴，三对战斗伙伴组成六人小三角阵，对曹操那些家将士兵展开杀戮，武功再好的人，也不能顾及自己身边，随时被人用弓弩射中，或者被长矛扎死。大势已去的曹操军在曹擦高喊投降下，很快静止下来，染红大雪的地方分外妖娆，只是牺牲的士卒不再能看到来年的鲜花遍野。

章七十八修整

“某有负大王厚恩，愧对大王。但求速死，请大王给某家兄弟们留一条活路。千错万错，皆在某身！”

“倒是光棍！”吴越大王不知道该是杀掉还是怎么办。面向自己手下们，希望他们能给些意见，可大家纷纷避开不愿意做恶人。

“大王，请恕某直言！”夏侯敦横着脖子嚷开，不管自己反手被吴越军士兵死死压住。

“讲！”

“你乃吴越大王，我乃汉将，井水不犯河水，奈何以吴越之兵，干我汉家事哉！”

“错矣！”吴越大王转向那些被绑着的降将们，“我乃吴越大王，这大家都知矣。我吴越大王乃先皇赐封，皇帝以亲姊妹下嫁吴越，我幸甚，无以报皇恩，乃思我大汉有事，当肝脑涂地以忠王事。”

其他人都觉得很在理，纷纷点头。

“董寇秽乱宫室、擅杀大臣、以军胁政事。天下皆恶之，天下人皆可得而诛之。朕乃天命，又适太后公主、小公主皆在我吴越，当勤王扫寇，以正国纲。太后以明诏命孤，兴义兵，助汉室。某有何不妥哉？”

“哼，巧言令色！”有人暗自不满。

“我乃吴越大王，本有监国之责，先皇乃命孤监国，以待皇帝成年方归政。寡人心想，堂堂中国，英杰遍地，自不须寡人劳烦。也就一直推辞监国之策。适逢董寇作乱，寡人奉先皇遗命、太皇太后明诏清君侧，扶朝纲。此天理也，非他人能言、讥讽。天下间，能有人比寡人更适合出来收拾这乱局的么？你们只管向天下人问去，这天下，还有人比寡人更能管这乱世么？”

吴越大王杨晨毓知道有时候撒谎也要有点，否则这帮家伙，老抓着不放，不是烦死。

“我乃兴义兵讨平天下宵小，此乃天命皇命，顺天应人啊！天下百姓苦乱久矣，这纷纷乱世，苟活不得，乱兵宵小所过，鸡犬不留。这天下还能安顿么？寡人就此诏告天下，我吴越大王，奉先皇遗命太皇太后明诏，监国治乱。国家安后，自当归政皇帝！”

“蛮贼！皇帝安在？”怒目而视的曹真，伤口还隐隐作痛。

吴越大王杨晨毓看向曹操，“你的家人，当知寡人从没薄待你。何故背我伐我？”

曹操知道大势已去，不过为了自家上百亲人，一定要求饶，吴越大王一向不喜族诛。“曹某对不起大王，请大王戮伐，但求大王给某家人留条活路。”

“罢了！寡人并没杀你心思。”吴越大王看向台阶上厚厚积雪，上面都是鞋印，过这个世界，就如同在雪上留下记号，等冰雪消融，一切归于大地。

“谢大王不杀之恩，谢大王不杀之恩！”曹操跪着叩头，口中喃喃。

“这个，孟德当好自为之，今后就做一个刀笔吏吧。寡人知晓孟德乃文章大家，非我这山野人能及。今天就劳烦孟德书写诏告天下诸君，天下诸领兵将佐、郡县令长、州牧等，一并交事以副官长吏，接到诏告，即刻启程到雒阳！但有不来者，皆以谋反论处，限时三月到雒阳，不朝者族诛！”

“曹谨遵大王令。”

吴越大王扶起曹操，“你在我身边，我乃放心。他们在你身边，我不放心。曹家夏侯家立刻分家，各往东西南北。具体方案，商定后告尔等。诸位还请委屈几天，等定时，会告之尔等。”

吴越诸位大都知道吴越大王不会乱杀，没想到真放曹操一码。本来按照吴越大王杨晨毓想法是杀掉曹家，不过考虑到并州冀州幽州还有西域等地尚且有割据，甚至青州还没拿下，贸然杀掉曹操，不好做下一步，还是继续做个人情，天下者归我，我当不负天下人。

“报！赵将军大捷！”

“什么，读读！”杨晨毓不再在乎什么保密。

“诺，赵将军禀告大王，我军出蒲坂，夺下蒲津过河，击上党、晋阳，并州诸郡望风而降。冀州袁绍屯兵10万涉县，屯兵五万邯郸城，赵国亦屯兵三万。赵将军请示，击冀州否？”

“哈哈，袁绍，还是老老实实回雒阳吧。令下，告赵将军，屯兵以待，整肃郡县，勿使袁绍乘机。”

曹操面若死灰，这个袁绍，快完了，看似十八万大军迎击吴越大军。可知董卓被灭后，吴越军人数大涨啊，赵云渡河怕不下二十万大军，尚有二十万随时可以从南边攻击邺城，他袁绍如何抵挡。“某与袁绍发小好友，我当为大王劝降之。”

“嗯，公有心，吾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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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降兵和官吏分开，吴越军立功士兵优先挑选战斗伙伴，以战斗伙伴编入吴越军，老弱裁汰为屯军。独子、年纪大的都被准许离开。

沿着到淮阴的驰道，每日里上千马车组成的超级车队向彭城供给菜蔬，米粮倒是不急，彭城内也足够吃的。曹家无关大局的旁系小将们给安排运送菜蔬驱赶牲畜。吴越在广陵一带的兵屯，使得牲畜粮食蔬菜供给大大超过本身的消耗，原本各农场还要准备运到徐州去多卖些钱来。如今都被征用，大局为重，各农场也没有怨言。

青州诸豪强请求内附，他们第一个闻到吴越军刀的味道，不得已作出雌伏之态，以求万全。

“给那些强盗写信！带兵来淮阴，接收整编，否则，开春后就是揍不接受整编的家伙！”

曹操点头，心里不以为然，拳头大确实是好事啊，不像我，好不容易整那么几万人来，还不是做嫁衣。

“马上要徐州、兖州、司州、豫州总动员，四十以下，十六以上，非独子残疾的家中只留一人，余者皆入军！”

“大王三思！”曹操也觉得自己要做什么，这个不能过分啊，离开春还早呢，这么怕开春后耽误农时。

“这个？”吴越大王也担心耽误农时啊！

“不如集中在各县，一边训练一边把地种了，然后集中起来。”

“算了，还是等农时过了。”吴越大王也不敢这般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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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们都分配事情做，第一就是把拆了的房子搭建起来，要不大雪天再怎么也该住简易房子。而吴越军原来的士卒也不得不加入建设中，所有士兵前天还是仇敌一般，现在一起搬运建材，一起搭建临时避寒屋。

猪猪许褚也后悔，这个拆房的决定是不是太狠，搞得自己一直住不舒服。士兵们甚至一直住简易房子。

“那个，高～高～”

高顺的族亲高闵不得不低首，“将军，小人高闵。”

“哦！高闵，你快去看看城外，那边今天有三百头猪赶来，接收后，杀了飨三军百姓。”

“嗨！”“你怎么不说然、诺！”

“老关西人，家乡一直这么说。”

“算了，你去吧。那个你也是高顺将军的亲属，好歹作出些成绩，也能让我提拔你。”

“偶不喜杀人，杀人父子丈夫以求功名，深以为耻！”

“这个，去办。我会引荐你去见大王，或许大王能安排个更适合的位子给你。”

“那在下不是要谢谢您！”

“快滚！”许褚火气上来。

高闵一溜烟跑了出去，带了五十人，喊上军中记账和司马数人，接收东西需要几个人一起复核，免得被人贪污。

“禀告大人，您是接收的负责么？”

“是，这个我的官印。”

那个小吏接过官印细细看起来，“嗯，是啊，是这个官职。授权书呢？”

“喏，给你看。”

授权书是接收东西时，各接收单位授予具体接收官职人员一份文书，上面有几个主官和主管的印鉴，还有很大一片空白，便于双方书写接收条文。

“看看，都是上好的大白猪，这个我们大王是下血本啊！”

“咋的，猪还有白的，我还以为是雪盖上变白的。”

吴越引进各种动物品种，这个大白猪也是之一，猪好吃与否，其实与颜色无关，关键在于饲养方式。以这个古代粗放型放牧加少量饲喂精料，这种猪肉也是很香的。大白猪体型大，繁殖率高，所以古代搞农牧还是很合算的。

士兵们很开心，猪不用抓，只是驱赶，猪群在士兵群赶下进入围栏，每组一百头一个小围栏。很快点齐数字，大家笑着开玩笑，准备杀猪吃肉。

吴越大王老远骑马过来，看向这边，这群猪杀了也该好好改善下士兵伙食，暂时还要他们建房子，开春后最好在附近搞些军垦农场。

“属下参见大王！”

“大家辛苦了，继续忙吧！”

这个猪还是瘦啊，比不得后世那种动则上两三白斤的模样，这个白猪也就两百斤不到，比后世那种要小一些。看来还是饲料不到位，么办法，将就。

“这个，你是高顺家的？”

“属下高闵，是族亲！”高闵低头拱手回答。

“好好干！”

“大王！”

“什么事？”

“小人不敢说，但是憋着难受，希望大王能宽恕我，不要责罚我胡言乱语。”

“这个，说吧，我不责罚你。有话只管说来。”

“小人不想在军中干！”

“嗯，人各有志。”

“大王，请您放我回家。”

“这个，你喜欢什么，喜欢干什么事？”

“远航、做地主，都行。”

“无功不能赏赐。我不能因为你是高顺家亲属就赏赐你。所以你的理想生活只能自己去赚取。这样吧，南洋婆罗洲缺郡守县长，你去干几年，赚取功德，也好寡人有个理由赏赐你。”

“南洋？！”

“男儿有志在四方，南洋也是王土，也有子民，自然需要好官去带他们过好日子。”

“臣愿做小吏。”

“我会向三大臣推荐你去南洋当县长，这个你自己好好构思下，自己的辖区怎么管理。说得难听些，别人还会以为寡人刻薄，打法你去蛮荒。其实不然，寡人以为，这官就要天南地北的做。希望你不要辜负自己的理想。”

“谢大王厚恩。”

“这个，先忙吧。记得猪肉全部腌渍风干，内脏猪头猪尾猪脚今天就要到士兵们碗里。活很重，不要耽误。”

“嗨！”高闵还是老关西人的腔调，一脸喜气。

章七十九煮茶论天下

“曹操求见！”

“喔，”吴越大王站起来，整了下衣服，赶了出去。

手下侍从们纷纷侧目，一个降将用得着吗？那些人杰们更加不解，曹操是有小名，但是还不至于要吴越大王折腰相对。

“曹公且来，我这有吴越山中好茶，一起品茗可好？”

“大王赏赐，某从命即是。”

“曹公还有气，不急、不急！”吴越大王杨晨毓亲自拉曹操的手进入房间。

彭城残破，吴越大王带了人已经往在淮阴，而所有降兵则留在彭城搞恢复建设。

淮河边的高楼，没有取很牛的名字，只是淮阴沿着淮河建的城墙防御一部分，只是建在高墙上，用于眺望远方，平时有些闲人来此地饮酒作乐一番。

吴越大王不闲，但是饮茶也需一个好地方，这个才是比较合适的地点，当然高出不胜寒，何况还是严冬中。

煮茶的炭火炉正好用来烤火，要不这种高高楼台上要冻死个人。曹操心下不满，你那有地热的厅堂不用，让人跟你来这地方吃茶，有病。

这个茶，自然不是那种粉状煮成糊状的原始茶，但也不是后世的清茶。吴越大王亲自往小银壶中加入一些梅子干、黑枣，等着水开一会，然后放入绿生茶继续煮。这个生茶和后世绿茶有很大不同，没有炒制的生绿茶只是晒干而已，寒性比较重。

一圈人，应该说是吴越大王网络来的顶级人才都围坐一起，借着炭火稍稍暖活些。可怜被吴越大王骗来这四处通风的高楼。

吴越大王拍手，进来十几个侍女，人人手上捧着一大张狗皮毯子。吴越养大肉狗，体型上百斤，狗毛细到绵羊毛一般，扒皮后作为毯子是很舒服的。四张巨大狗皮拼接成巨大狗皮褥子，还有一人一个小铜炉。每个铜炉都做成地球仪一般，打开后有个内胆，内胆和外壳由白铜片支架起。内胆中可以放入烧红的木炭，而地球仪一般的铜炉可以直接用手接触，而不会烫着。当然搁在狗皮褥子内，整个身子再包裹进去，再舒服不过。

不过大家都有点觉得吴越大王欺人太甚的感觉，狗皮怎么能让士大夫用捏？

好在吴越大王率先包裹起自己，大家也顾不得体面，先暖活一下再说。

茶水沸腾起来，冒出一丝特有的香气，吴越大王拿起一个罐子，用象牙勺一点点放入各色花干。然后焖一下，倒入准备好的杯子，一人一份，由侍女送到各人手中。每个人面前还有干果，澳洲坚果、烤板栗、山核桃、小枣、柿饼、香榧。茶水是主角，但是没有点小吃，光喝茶也就没啥好玩的。

“诸位，此茶不多，就是性寒，乘热喝才好。”吴越大王自己没放糖，但是别人面前都有红糖和蜂蜜，看各人口味如何。

大家也是第一次喝着玩意，咋吧咋吧也就下去，倒是不难喝的。

“诸君，我来召集也不是吃饱饭没事做。”吴越大王看向疑惑中的各人。

“我们喝茶，聊聊当下。”吴越大王说出此来目的，只是太直白，直白到别人想离席而去，可天下就要归这鸟人，也不好坏了自家前程不是。

“天下英雄，不知曹公何样看法？”

“天下熙熙攘攘，所为者，利也。取利大者，何人？唯大王哉。”

曹操这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妥协说法。

吴越大王只能报以笑笑，“这天下英雄多哉！但寡人无论如何也称不上！寡人胆小如鼠，耳根又软，武勇只能自保，不能敌千军万马于阵前。文采基本和寡人无关，诗词歌赋样样稀疏。这个音律更是五音不全，琴瑟尚不能分，奈何？”

“哈哈哈！大王说笑。”

“大王何必呢！”有重臣觉得吴越大王自贬也不能这样啊。

“就是，大王要不是出世的人杰，何能得这天下。”

吴越大王压压手，“文采者，曹公可为当世大才。武勇韬略，寡人不及曹公多矣。胜曹公者，非寡人也，兵众将强，寡人不敢夺他人之能粉饰自己。”

群臣哗然，本来么，下面的智者们都是吴越大王签了合同的官僚，自然不会同意大王的说法，何况眼下大王能不能进位，很关键啊！

曹操只能拱手，嘴里说句客气，难道还能怎样，一脸苦笑。

“这个先不谈。我们品茶么，这茶如何啊！”

“大王，我们都是很忙的人，这品茶闲聊，以后还是少做得好。”

“这个！”吴越大王正待解释，那边已经接口下去，直接抢白道：

“故圣王王者，殚精竭虑，天下大仁未得，民尚未安生，不敢懈怠半分。桀纣之君者，酒池肉林，美色耽事，亡国之兆也。非小恶可为，恶者自小而大，杜微防渐，大王三思，不以恶小而为之，不以善小而不为。”

吴越大王赶忙伸手拦住，“君言善！”

“大王既然知错，何不就此撤席改之呢？”

“哈哈哈哈，诸君以为如何哉？孤王不是让你们来瞎聊，孤王有事说话，征求天下英杰看法，何必讨伐于我！”

原来是会错意了，刚才说话的同志满脸羞红，好在大王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已经转换话题。

“大汉者，国不可一日无君。先皇子嗣，只留待诸位公主，皇子己末，诸位可以良策？”吴越大王说到最后看向曹操。

曹操继续喝茶，关我鸟事。

吴越大王杨晨毓自然知道曹操的心思，这出头的椽子先烂，是不是想逼寡人行禅让之事，然后你们就在幕后煽风点火制造混乱啊！

手下们虽然是拿了吴越大王的薪俸，但是被绑来做事的一大半，大家自然不会帮吴越大王的忙，只是各自看风景，倒是吴越大王杨晨毓很是无趣，这帮鸟人。

“想来诸位是才思已绝矣，奈何啊！”吴越大王忽然叹气来，既然你们装，那么本大王不怕事，就来硬的咯，“嗬嗬，这天下总要有皇帝！这新皇帝，按说做臣子的不能言废立。但是皇帝没有，做臣子的就不能不说一句，孤王是先皇的妹夫，又是万年公主的公公。哦！忘了告诉诸位，这虞越王要娶万年公主，这也是本王家中大事。”

大家都好奇起来，八卦嘛，人人喜欢。

“本王有先皇遗命，又有太皇太后的明诏，所以么做一回主吧，也算替天下人解忧。这皇帝只能出自灵帝陛下的子嗣。既然男儿没有，那么就女公子做皇帝！”最后一句很是决断。

“啊！呸！”一个大臣摔了茶杯抖去狗皮褥子，站起就骂开，“蛮夷不知华夏礼仪，牝鸡无晨。牝鸡之晨，惟家之索。”

“先坐下吧，君有高见，刚才问你不说，现在寡人小小建议，倒是嘛得掷地有声！那么您怎么不说说牝鸡司旦外更好的办法？”吴越大王直接把球踢回去。

“大王，您是要做皇帝呢！我们都没话说。您要是立万年公主为帝，那不是笑死天下人！”另外有人站起来回应。

吴越大王杨晨毓故作生气样子，“问你们办法，一个个闷葫芦。我是，你们一个个吃豆子放屁连绵不绝。”

曹操也知道这事自己插不上手，但是有点好玩，好玩心起，忽然就拱手，“大王，降将曹操有话说。”

“曹公，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杨晨毓算是有个和解姿态，再怎么曹操也是当世人杰，不容轻视。

“某赞同大王提议”

“哦！”杨晨毓开心起来，这鸟人给自己下套玩，有意思。

“不知大王儿子娶公主是如何下聘的！”

“哦！此事，太皇太后做主，准备以荆州交州益州为嫁妆。寡人也不能小气。南洋两万里海疆做聘礼！”

嘶！这大王够狠啊！这样万年做皇帝的背后意思不言自明，不就是想让虞彘和万年的后代接过皇位，这个篡位比王莽的好玩，哈哈。还搞聘礼嫁妆的，不就是体现互相融合管理么。

田丰沮授互相对眼起来，本来这俩都是唯恐不乱的主，既然自家大王要迂回救国，那么自家也该站队。

“田丰误解大王，请大王宽恕！”

“噢！不知者不为罪。寡人不会做堵塞言路的事来。诸位如此发火，想必都是大汉的忠臣，孤王也是大王的藩王，哪能不知做大汉忠臣的道理。”这丫就是吃果果要大家表立场啊！

沮授拱手，“万年公主能当皇帝，我看好得很！这到底还是先皇血脉，乱不得，外人来做，现在乱世哪里说得清楚。”

“小王以为大王不光提案对头，这万年公主当皇帝也是天下众生期盼已久的大好事。本王代表南中山国五千六百绝对支持大王提议。小王也提议一把，这牝～，哦，这女皇总是第一回，当有老成持国，又能服众的人来压阵，不如吴越大王就做那摄政王！”

说话的是吴越大王立的南诸国之一的南中山国国王子奔，吴越在南方搞双王制，就是继承人提前做王，但是来吴越做质子，并且和自家老子轮换做人质。一个国俩王，一个质子一个执政，互相换，等老的死掉。由剩下的王指定下面继承者来吴越先做质子，然后互相换。比较复杂的王位继承和管理制度。而且国的管理在相不在王。这个子本就是南中山王之一，由于没有什么功劳，能被吴越大王亲自从放羊堆里拉来立为王很是高兴的。由于身子不好，让儿子亲政（管理农田），自家在吴越大王身边吃香喝辣的，吴越大王有事时，总会叫几个南王们支撑场面。

南宋国国王子修和子奔就是俩混吃混喝替吴越大王做丑事的看门狗，既然一个上了，另一个也不要脸的跪下长揖，“我大王能放弃到手的滔天富贵，是何等的大仁，大仁者王天下也，区区皇帝位，只能是污了大王仁德之名。不过国不可缺老成持国之人，大王圣德勘媲三皇五帝，自然是大王执掌朝政的好，这个摄政王也是低贬了大王，还请大王原宥则个。”

这俩不要脸的说事，其实就是张目啊。这下大家明白吴越大王的心思啦，这鸟要篡位，但是又不愿意搞禅让，不过搞这个，也没人禅啊。既然这个样子，直接做皇帝，又怕得位不正，居然想出让自家儿子娶女皇帝的想法，然后自然是让女皇帝的儿子继承下去，这个，太不符合中国政治传统，所以大家都开始鄙视起来。要是丫直接篡位，大家说不定还赶着出主意呢。

“哎！”吴越大王杨晨毓更加不要脸了，“这个，皇帝执政，自然是天经地义。皇帝也不是小孩子，还有个摄政，岂不是为天下人做唾弃。皇帝就是要有皇帝样子，皇帝就该做皇帝事情。这万年大家要是同意做皇帝，婚娶自然是我们家事。但是政事，必须归大政与皇帝。孤王向天下人保证这一点，皇帝绝对就是皇帝，不会因为是女皇帝，权势就少那么一分半毫。而且我先做个包票，这虞越王啊，不会干政。男皇帝后宫当不干政，这女皇帝么，丈夫亦不干政。”

这话说谁，谁也不信啊。不过田丰沮授为头的谋臣们就顿首了，“大王啊，古今少有的仁德之君。我们在大王手下做事，何等荣光云云”

“当然，大汉可效仿我吴越咨议院制度，也能设咨政嘛，毕竟万年公主政事不熟，也没什么经验，可选一些有经验，又德高望重的，还能安定天下的人做咨政，咨询国政，免得朝纲为宵小奸邪所乘。”

无耻的吴越大王自己提出来，别人心下都吐了。不过既然是混出身，你有野心，大家才会跟你，要是没野心早给骂得体无完肤。

章八十茶水清清

下面的引言希望看书的华夏人能看看，有益无害。

『（本章纪念两个伟大的人、两个不世天才。一位是在下的朋友兼同学，同学少年，可惜天妒英才，人能聪明到那样，一定会被天妒嫉的。或许本身就是被老天罚下世间的天使、神仙、智星，只是老天你何必收得那么快，何不再留人间五十年！

另一位是中国唯一能洞悉天下大势的大师，可惜真正的大师老天太喜欢，收回去不再留待人间。就中国近代史以来，能看穿历史的人物寥寥无几，能在三十岁看穿的就大师一位。大师是个低调的人，指导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使得我们不再在黑暗中摸索。自国朝以来，能称大师的确实是只有大师一位。大师者，洞悉人情世故这是简单道理，这都看不穿看不透的，只是迂腐或者清高知识分子，还称不得大师。大师者，穷则独善自身，一个大师连钱都赚不来，也是不能成为大师的。大师者，能避开黑暗，在体制下公开合法赚取凡人乍舌的财富。大师者，诗词歌赋这些小道要是不懂不通，那么太偏科了，也称不得大师。大师要是中国古典经书也看不懂，自然算不得中国的大师。大师者，相由心生，必堂堂正气、面貌端正，生得獐头鼠目自然是不能成为大师。我最推崇的人离开我们这个世界已经一年了，今天想纪念一番，不禁潸然神伤。

当然我同学这个天才你们是不知道的，这位在下最推崇的大师，我想有些人已经明白是谁了。最最重要的是大师总有学术成果，一个人能在经济政治文学音乐数学有创造性成果，总还够得上大师的门槛。绝不是那种文抄公们互相捧着的假大师。那个大米大师，其实只能算一半够格，毕竟他没有创造性的东西，只是把人家的东西用熟，把人家想不到的办法都用一遍，然后搞出我至今厌恶的难吃到死杂米。所以网上吵吵着要进科学院，其实我觉得工程院很合适啊，没有亏待，科学院是需要有创造性发展成果的。之所以网上有吵吵大米大师的，应该是十年前的余孽搅水。

现在国朝，十年前余孽开始发力，可笑小左左们无知得够可以，居然回击都不对路数。我泱泱华夏怎么在这些人手里，也是晕啊。好在华夏就是华夏的命，不是幼幼余孽和左左弱智之流可以左右大局的。

顺便搭些私货，我国朝还有九年发展期，知道为啥中央老叫唤着战略发展机遇期了吧。9年啊！各位能看kalasiki书的人太幸运了，你们居然听得被kala一伤感就捅破的天机，不知道老天会惩罚我么？不管你今年几岁，9年后就是天翻地覆慨而康的大事记，你们有命看到的话，就会在这人类历史上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盛衰兴替。不管你今年几岁，希望你做好迎接这个时代的准备，你要是有能力的话，做好准备迎接一个人千年也不一定遇得上的机会。顺便让大家猜猜迷，1000、5000、2.5、12.5这些关联数字和2019的关系。猜中没奖，只是你会明白自己要什么，怕死的也抓紧在这9年中把一身的精华都抛射出去吧。）』

“大王，今年的勾决表已送到！”有金甲武士一行递上一黑色木盒。

吴越每年判处死刑犯必须由吴越大王亲自勾决，吴越大王勾决前都会派两院去复核一遍，走程序，还会让地方情报机构挑几个案子查一下究竟有什么隐情没。今年大王外头打仗，前些过程都由监国的虞彘办理，现在应该是程序的最后一步，由于年关前一定要处决完，否则按照吴越法律就得拖一年时间。吴越规定夏历新年后不再杀人处决犯人，而年末是一年最肃杀时节，所以也该处决人犯。过时不候，比较搞笑的规矩。

高楼下还有几十辆战车，看来这勾决单子是立马要送回句章城的。吴越规定所有够得上处死的罪犯在地方上判决后，都要押往王城关押甄别。地方只有判处死刑权力，没有执行权。

吴越大王杨晨毓不顾周边文人们皱眉，迅速打开木盒，翻开处决名单，“这些虞越王都复核过么？”

“回大王，虞越王复核过，还特意让两院的长老们查过，都已定罪。”

说话间，杨晨毓粗翻册页，前几页都是谋逆主犯，家属从犯都已判决其它刑罚，附表在下面。首恶和为恶罪重的都被红笔点上名字，也都附上判决结果。

吴越为啥不搞司法独立，其实吴越的司法已经很独立了，不过绝对独立就是绝对腐败，可能很多人不明白。这个解释也是有点问题，绝对的独立办案本身就是不独立，当然能这么理解的人不是很多。所以吴越大王为了保持王室权力，必须保留下勾决权和赦免权。这个也是王室能维持社会稳定的一大法宝。

后面几页比较小，杀人奸淫这类。在吴越偷东西和贪污这两样是没有死刑的，那些罪犯大都被流放或者下矿惩罚。

不过居然今年治安不好，要勾决数百人，吴越大王黑着脸，“统统处死，马上！”口中念叨，笔头下去：阅、准！就俩字，稍稍有点分开，然后盖上大印，签字。

“大王三思，这天贵生恶死，还请大王稍微宽待。”

杨晨毓站立起来，推手制止大家的进言，“我吴越立法不同！作恶者，罪孽深重，处死是最好的解脱，早死早超生。免得在这一世受累太甚，说不定来世还能投个好人家。放人早早去，也能早早生。死生皆轮回之道也，何必执念。”

“大王！”

“大家不要再进言，不是寡人听不得人言，而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乱世要治，法不可松驰。我吴越非严刑峻法，但是法必严，判必决，这两点还是能做到。否则，这天下还不乱了去！”

大家互相看看，不做声，大王够执着的，为了几个犯人犯不着啊。

吴越大王杨晨毓还是有点火大，“新年将近，要增加打击犯罪力度，不要怕关不下犯人，我们矿山海岛多得是！啊，那个我们吴越还要开挖江淮总渠，正愁人手不够。”

吴越大王一点也不觉得在节假日前狠狠打击罪犯有啥不好，这个么，打小就是这么过的，也没打算改过来。

别人以看外星人的眼光看着大王，心下思虑是否值得投靠，这个大王杀气好重啊！

这时进来一位黑衣男子，手中持一大摞文书。“臣参见大王。”

“啊！吴彪君啊，快进来。诸位，这位是我吴越产业经济联合会执事吴彪先生！”杨晨毓亲自让过自己身边的座位。手下们看得很是不满，曹操更加黑脸，本来以为是吴越大王会怀柔一番，没想到却是引荐一个做生意的。

“小子见过诸位前辈！”深深施一礼，手都拱到天。

吴越大王心下嘿嘿直笑，这天下啊，专业治国的人才真难找啊。会屯田敛财的都一大把，不过水平只能在这个位置，再进一步的人才没有啊。难得自己搞到一个上了三个台阶的人才来，怎么着也得当大爷拱起来。

“吴先生高才，和诸位不同，诸位比之诗词歌赋，吴先生和寡人一样，入门也未得也！”吴越大王停下，拿起一个空杯子直接帮着斟满，双手奉上，态度非常谦和，“吴先生请用茶！”

“寡人知道你们可能心里有想法。这些先不谈。国家现在已经到了该安稳的时候，那么国家要到什么样的台阶，我想诸位未必能想得很明白，那些儒道法墨治国之略，诸大道也。非我等凡人能做得到。真正治国大计，还得请吴先生这般高才来阐明！”

大家很是错愕，大王这般推崇，一定是非凡人。

吴彪也是不推辞，“其实有些想法是大王和在下一起搞出来，小人不敢居功。”

“你的本事，寡人知道，不要谦虚，给大家上上战略发展课。要不他们还真以为寡人吃饱没事来喝茶清谈，这么冷的地方，谁愿意来，还不是离天近，希望老天能看在华夏众生的份上，怜惜大家一番。”

“大王客气。”吴彪是拱手致意，随后清口：

“这个，听不懂的，可以直接问大王，大王比在下空，在下还要做计划，还要搞规划，这个累的。”

曹操也笑起来，这鸟人，太没礼貌。不过曹操那知道吴彪和吴越大王之间常常如此不分尊卑，喜欢开开玩笑。

“直接说正题吧！你们是吴越大王请来，应该也没什么奸细仇雠。我讲的是，我们大汉往哪里去！大汉也好，以前的虞夏商周秦也罢，我们这些人都是华夏的种，在大汉是大汉人，在大秦是大秦人，但是我们的种就是华夏种，乱不得。”忽然看向吴越大王，似乎觉得说错，那个虞彘不就是一个混血！

吴越大王觉得什么，摆摆手，“说的对，虞家他们也是故虞朝王室后裔，也是我们华夏人。”

吴彪想想也对啊，“我们这个国家，换不换名字，人还得是我们这些人，要是换了种，名字还是大汉还有什么意思。只要还是我们这些人的后代，换个名字又有什么大不了。国者非一人之国，国亦非一姓一氏一家之国。国者，国民之国也，国民不存，蛮夷肆虐，国无存焉。诸位知道大王宅心仁厚，大王不愿绝人子嗣，人故有十恶不赦之罪，然无辜骨血亦受牵连，非大王所见也，要是动辄族诛，天道亡矣。天贵生恶死，非天之道，必受天谴。

小人说点就好了。下面咱们进入正题。国家何去何从。国家这个问题，很大。不管是汉天子、还是吴越大王执政，这国家还得有国家样子，还得有国家利益。与谁是君王无关，当初大王这般点拨与小人，小人也觉得大逆不道，好在现在也明白些许。国家，在这个时代，多少人口就能称霸！”说完伸出一个手指来。

“是的，你们觉得少，但是我觉得够了，大王也觉得够了。只要边境上有这么些人的大国，我们就有可能被人击败亡国。有这个一半人口，我们国家就有可能被削弱，所以我与大王通过计算，这个人口绝对不能超过215万5千人，要保险大点170万1千人，我们北方游牧民单个国家部落或者联盟的人口绝对不能超过215万5千人，最好能控制在170万1千人内。这个是我们的目标，不管是谁执政，与我国接壤北方国家都最好把它们的人数控制在这个数字下。当然也不是越少越好，一个部落几千人还是要得！”谈笑间，人家没怎么招惹，这家伙就把人家人丁给限得死死。

“我们边上任何农耕国家人口不得过五百万，否则就会挑战我大汉权威和利益，要是农牧的国家，不能超过250万。”说完吴彪喝口茶水，真不错啊。

“天下发展是数学上的累计，我们商议的结果，就是迅速把我国，拉升到跨越一个数量级别的大国，这样即使我们内乱，无论分下的哪一部分，都不是那些肮脏的野蛮人能吃得下吞得了。这里我和大王共同得出一个目标，人口2万万5千万是我国的基础，也是我国绝对安全的基础，除非我们内乱而亡。”

“嘶！”这个吴彪谈笑间，居然要把大汉人口再拉升个五倍，这天下能养得活这么些人么？

“吴先生，大王尊重你，可你也不能这么乱说一气啊！这天下能养得活2万万5千万人丁？”

吴越大王出面，“诸位少安毋躁，请吴先生讲完，然后我来一一解答。”

吴彪一个感激眼神飘来，这厮是同性恋，吴越大王恶寒，鸡皮疙瘩满身。吴越大王不是反对同性恋，而是古代贵族有钱人搞得太过，折腾自己不算，还要伤害青少年。所以矫枉过正也是不得已办法，就如同后世打击嗡嗡嗡理想主义者和愤愤，必须以右击之，断其财路，这样他们没了人才没了基本资金支持，他们也就成无根之萍。当然反过来也是，打击幼幼还不到时机，到时候够他们倒霉的，打击幼幼必须与大势结合，现在还没到这个时机。当年事，要不是幼幼实在过分，否则也隐忍下来了。什么时候大张旗鼓打击幼幼了，大米国也该让出世界政治经济科技文化主导者地位。

现在打击同性恋和皮条生意也是对国家负责，也是国家需要人口的权宜之计，真等人口到了吴越大王设想的数字后，还是准人自由，毕竟人要是连自己身体思想也不能做主，那还不如死去。人通过器官的劳动获得财富或者谋生，都是没错的。你可以通过大脑的劳动获得最高报酬，但是也不能歧视那些通过生殖器官劳动的人们。本质上大脑和生殖器官都是人体一部分，没有高下之分。人死如灯灭，难道死后还因为器官地位不同还把各个器官割开分开安葬不成。当然大部分都是通过人体最多的肌肉和一点点脑子劳动存活。大家本不该互相歧视。

所以吴越大王的政策说到底就是国家民族利益大于一切，在目前的国家利益面前，任何人都必须围绕着做，任何法律也是为此服务。

“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迅速把科技文化经济拉升跨越任何对手一个阶层，这个跨越阶层的差距，就是我们确保我国能获得外部绝对安全的唯一途径。注意，不是高一个阶层，而是跨越对手一个阶层，就是说我们要发展到和所有潜在对手中间空开一个阶层。目标有了，任务很重。不是道儒法墨们能单独办得了的。我国需要的是全方位的优势，不是单一优势。现阶段，我国地理位置决定，唯一有危险的来源地区，就是北方游牧民和东北地区的游牧民、猎户、农牧民，正北方的游牧民是中级危险，东北的混合体是高级危险。剩下的我说一句，为了确保我国战略目标实现，我国的经济中心必须构建起几个大的战略区，环绕渤海的北方区，秦川的西方区，交州的南方区。前哨区域是，东北区，由环渤海区支撑。西域区由西方区支持，红河区由南方区支撑。而内部是三大腹心区，江东区是财税贸易手工业财富主要来源区，四川区也就是益州区是我国安稳后室，也是各项手工业支撑区域，剩下大区就是从河水到江水间的中原区，中原区的主要任务就是确保国家粮食安全，并且为国家发展提供人口，说得简单点，江东区提供钱物，四川区提供物，中原区提供粮、人！”吴彪讲完，马上饮水，故意别过头去，免得人家扔东西给他。

“哗”这下可好，大家炸开锅一般，虽然是明白人吧，但是也觉得匪夷所思。

“那么请问大王，还有这几个区域的间隔呢？”

吴越大王杨晨毓考虑这个事情时也不得不三思，“这个，间隔区域，都是小的战略区域，原则是各地各有特色，不做分类，发展自己特色优势产业，保证和支持附近大区的发展，要为大区发展做出配套。”

“大王，吴先生的话，我要想想。”

“那你还说，先想着吧。”杨晨毓哈哈大笑，瞄向曹操，“曹公！来，曹公。我们不是敌人了，那个已经过去，现在应该抛弃前嫌、精诚团结，一起为国家献计献策。”

“这个，大王，我没想法，还在想。”曹操没说什么，毕竟他也第一次知道吴越大王这么大的计划。不过对曹操野心这么大的人来说，想到一些问题，只是不愿说出口。

“这个是战略，具体执行，还有很多问题，分权问题，地方权利，军队分区分权问题。寡人不避讳。”吴越大王这么说，压根不怕人家造反。“寡人请你们这些人杰精英来，不是想听敷衍之词，我们不是黄巾那种苍天死黄天立的无知乱贼。我想诸位应该知道孤王为了这个国家民族大计可是费尽心思，也希望诸位不要讳言。就这个计划来说事。”

章八十一平等法

吴越婆罗洲山民们再次爆发了席卷全岛的大起义，对于吴越来说就是暴民叛乱。原本盘踞在内部山区的土著们忽然得到高人指点一般，开始联合，开始有计划攻击吴越内部各个节点村子。

十几个王，也就是那些吴越大王脑子翻飞时乱册封的王们不知所措，齐齐选择了一个最好的对策，一起结伴退往沿海的支撑海港。这还不算，消息北往，吴越举国震动。为嘛捏，那个不是很多武将的封地都在那该死的婆罗洲么。

比如赵云已经连续写了十封长信请求去婆罗洲平叛，吴越大王按下信纸，扔在厚厚一叠未拆解的信封上，“唉！”

袁绍不知道的是，暂时躲过了吴越的统一进攻可以暂时苟存。吴越由于大臣武将们的封地在婆罗洲的不在少数，为了私人计，大都要求发兵平叛。这样一来，北方就只能维持现状，吴越不敢也没精力同时发动两场大型战役。

“吴王求见大王！”

“快传！”吴越大王杨晨毓忽然有些伤感，自家孩子现在很难见面了。

“你们都下去！”吴越大王杨晨毓挥手间屏退了所有人。

吴王刘子都见众人退下后，立马跪在跟前，一头叩首到底，“孩儿给父王请安！”

“我儿快快起来。”杨晨毓双手搀扶起吴王刘子都寄奴同志。环视一周，“我儿清减了！”

“父亲！我只是旅途劳累，还没怎么瘦。”

“哈哈，我儿过来。”杨晨毓一把拖到自己的沙发上。沙发坐着很舒服，所以吴越大王也搞了些青铜弹簧麻布蒙面安放印度棉靠垫的现代沙发，坐着可靠可小睡，还是比硬椅子舒服。冬季尤其好，垫上绵羊皮，窝在里面很有感觉。

“父亲大人最近很烦忧么？孩儿看进进出出的侍卫侍女们都一脸苦相？孩儿请父王宽心，总能解决。”

“是啊！我儿知道为父为什么招你前来？”

“哈哈，父亲怕孩儿割据关中，试探孩儿么？孩儿知道，绝不会背叛家族利益！”

“我儿是多心。你的地位问题，你父亲我早早给你想好，你愿意不愿意都行，父亲也不会勉强你，给你讨价还价。”

“孩儿不敢！”

吴越大王够直接，也够惊世骇俗的，直接向自己孩子开出价码，这个是历史上从未有过的，恐怕以后也不会有这样的父亲。不过不能以常理推断吴越大王，他本身就是比较疯狂的一个人，什么样的事情都干，什么样的话也说。这世间只有疯子才能带领一个国家走向强盛，要让国家转变风格，也只能是疯子才能办到。吴越大王一改历代君王们喜欢私下搞动作的习惯，牢牢掌控军权，然后很直接和儿子们沟通，也算是疯狂够劲的。

“现在我国有两条路，先北后南，还是先南后北！我个人倾向先北后南，但是你知道的，那南边的土地被封赏太多，要是事情不解决，人家都有意见，会怠工。”

“父王，孩儿支持你的想法！”

“你支持是好事，说明很成熟，但是也须照顾南边封地主人们的利益。再说我一直想法是招降袁氏，袁氏是很有能量的家族。我们家比不上。要是能招降的话，对你哥哥的婚事也有好处，对吴越的发展也会大大提供一个喘息时机。吴越打仗也该缓一口气了。”

吴越大王所说的也是事实，古代打仗，三年备粮器械，五年等待年轻一代长大成人。所以真正三国历史上，大型战役都是以此为基础的，相隔三五年才能发动一次大型战役。现在吴越也是碰到这样的情况。要是缓一口气，河南占领区五年修养生息后才能支持大型战役，否则都从吴越调兵运粮，吴越的海军和后勤部队也吃不消。

“孩儿明白了！”

“那你说说，平定这次婆罗洲山民的叛乱，有何想法？”

“孩儿没多余的想法，杀光了移民拉到。”寄奴没有注意到吴越大王说的山民，而不是土著或者野人。

“残忍了些。”吴越大王知道残存在婆罗洲的山民不会有多少，留一些充门面也是好事，真杀光也和多样化有冲突。大自然的法则是多样化和赢者通吃，两者都要兼顾的。违背大自然法则是逆天，是要被惩罚的。大自然有着看似相悖的法则，但是这些法则确实支持着整个体统运行，任何偏差都会被纠正。人类污染了大地环境，人类也惹上各种不治之症同时基因退化端粒体减少，说不上是惩罚，但是确实有规律在里面。

其实对于人类来说，基因多样化很重要，有些特殊基因能对那些病毒开出抗体，有些基因能使得人类免于一些慢性病。人类进化史上，是很单一的，以AO、OO、BO、AA、BB这些血型为集团进化的。阿兹特克和玛雅人都是OO血型，没有一点点杂。中国汉人是以AO为基础进化，欧洲白种也是以AO为基础进化，没有B型。非洲也基本上以AO为集团进化。而B型的大本营就是印度、南洋和通古斯民族。B型集团有个特点，优势是创造性的人才多，劣势是B型集团只能以很小的部落国家存在，不能存在很大的国家。因为B型不支持人集团扩大到很大规模。而AO这个基础相反，稳定是最大优势，缺点是创造性不够。B型对于我们中国来说是必不可少的血液，而南洋土著很多却比较奇怪，很多部落是以BB进化的，不存在其他血型，对汉人来说，他们的基因和血型都是需要的。杀光土著并不符合汉人的利益，把土著控制到10%以下，然后同化之，才是真正上策。

事实上美洲除了加拿大北极那有些人有A型外，整个美洲都是O型系统。美洲印第安人的B型是殖民者带入的后果。同时也解释了最最稳定的O型系统是很缺乏活力的，一个连轮子都没发明出的大陆，确实很可怜。相对的B型很大比例的南洋，三四千年前都出青铜器了，有些东东比中国还早。不过B型缺点也太明显，捏合不到一块去。所以古代南洋和印度没有面积广大统一的帝国。要是中国人在印度，那就是从越南一直到伊朗都统一鸟。

中国则比较幸运，从周边获得了足够的B型，否则古代中国也会是死水一潭，没有一点点成果。

“那，怀柔？！”寄奴也不确定正确否。

“不必，反叛的必须杀死，但也不须杀光，有伤天和！”杨晨毓想了下，“你记一下！”

“父亲，您是让儿臣去抚平叛乱？”

“嗯！你好好记住了。先发布政令，只对婆罗洲，在大军到达后三个月内，投降的既往不咎，但必须迁居沿海海港。对妇孺不要杀害，充作战利品即可。准许将士们娶南方山民女子为妻，同时准予平民权利。”

“那个不是平等了么？”

“是啊！得到土地后总要平等以待！不过前提是我们拿下全部统治权后，我会向两院提出一个平等法案，各南洋领地自己对照条款，达到要求的，可以慢慢转变过往激进政策！”

“孩儿明白了！”

“现在我们谈谈你今后的问题！”

“父王？！”

“儿子，你总是我的儿子！不光你是我的儿子，你也有我们神一族纯正的血统！”吴越大王开始忽悠起来，毕竟他的神降人间还是很有市场的，尤其是寄奴几个同胞兄弟姐妹间，私下往往以神族为傲，甚至有点看不起其它同父异母的手足。

“父亲！”寄奴眼中开始闪现亮光，神一族啊，父亲一直没说过这件事，现在父亲亲自说了，那个是什么概念！

事实上也由于穿越的关系，杨晨毓以快六十的年龄长着二十郎当的面孔，也使得手下们更加相信他是神使贬落人间。而且申艳丽和杨晨毓一起降落人间后，也是童颜啊！古人么，尤其相信这些鬼神之说，事实面前，不得不由人相信。而杨晨毓和申艳丽几个孩子都渐渐有父母样子，也是不见老去。可能穿越时空时的长寿基因突变吧，更加有可能是端粒体翻上数倍的缘故。后世也有这种突变的人，只是极其少见而已，但还是有的，有六十的女人穿着少女装装嫩，大家还硬是看不出来。

“你不要太多想法。这个国家是属于刘氏和虞氏的后代的。天命不可违。我们不过是过客，只是起个牵线的作用。”

“怎么会这样？彘哥哥也是你儿子，怎么会归虞氏？”

“天机也，人不能去猜测。这天下没主之地，才轮得到我们神一族。”

“这么说，父亲，我和阿弟们只能屈居蛮夷之地？！”

“不是蛮夷之地，而是无主之地！你不要有等靠要的想法，也不要有不切实际的想法。劳动创造世界。那些没主之地不比中土差，至于蛮夷不蛮夷的，不是看地，而是看人，上面居住的人。中土之地上面的人都是蛮夷，那么也谈不上华夏。而那些荒野都是华夏人居住，自然也不是蛮夷。道理你也应该能明白。”

“孩儿知道了。请父亲放心，孩儿不会再犯错误，不会再结交私党。”

“你又走向一个极端，这人才还是要结交，这壮士还是要招募的！难道你愿意自己一个人去无主之地搞海外华夏么？”

“孩儿谢父亲点明！”

“嗯，很好。知道该做什么很重要，不要浪费时间。人生苦短，即使我们神一族，人间也只是短暂，并不能永生，好好把握自己。”

“孩儿求父亲，这无主之地怎么算！这不算窥破天机吧！”

“不算，大漠之北，南海之南，天草以东，昆仑以西，皆算无主之地！”

寄奴站起来，来回踱步，这天下够大的，自己即使有这个野心，也没这个能力啊！究竟哪一块舒服些呢？

良久，吧得一声跪下，“孩儿求大漠以北无主之地！”

“想好了么？”

寄奴点头，很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嗯！既然这样，大漠（阿尔泰山脉）、天河（松花江）之北，我会以全部国力支持你！”

“谢父王成全！”按照吴越大王那个天下舆图来说，大漠、天河之北够厚实啊！

“这是你平定南洋婆罗洲后的事情！南洋那些山民，可以迁居嘛，这北方也不安稳，多些人，也是好事！”吴越大王一句话，就给把北方搅成一桶浆糊。

杨晨毓忽然想起这淮阴府中留了曹氏夏侯氏很多年轻女眷，本来是把她们作为人质的，现在忽然有用处了。“孩子啊！咱们家人丁不旺。为父给你做媒，那曹操家的女子你娶些去，免得他们三心二意的！”联姻只能是这个年代贵族世家女子唯一出路。好在寄奴也算俊美，那些女子不吃亏。

“孩儿遵命！”

“你自己搞的民女，自己一定要好好对人家。一碗水端平，不要以人家贫困而忽视，要好好对待人家娘家人！”

杨晨毓没说的是怕曹操家的女孩子们嫁给寄奴后结成一团，这样寄奴以后要吃亏。女人的联姻，本质上还要平衡娘家的。

“父亲，孩儿知道！”

“嗯，你去曹操那拜访下，多送些礼品，不要吝啬钱财。这么大的地方等着你去取，还在乎一点点身外之物么？听说郿邬财货你可是拉了整整一千车哟！”

“孩儿都上缴给财政，没有留下多少！”

“没留下多少啊！那不还是留了些么！哈哈，学会耍滑头！去吧，不要让曹操觉得我小气，咱们家娶他们家女子，不能显得穷酸样子！”

“父亲，这乱世，金银珠宝人家也不稀罕啊！”

“这样，为父出面送他们家胡奴两千为聘礼，何如？”

“父亲，您要吃穷他们家啊！”

“哈哈，知我者，我儿也！”

章八十二泰山平

“孟德，给你的财税统计完了？”杨晨毓在淮阴的临时办公室大搞民政，好在地方也算大，十几个人各自做自己的一摊子。曹操被吴越大王杨晨毓掳来，先管起账本、核算财税数字，也算是开了个小口子。

“啊！差不多就要完成。”曹操还在比对最后的数字。

吴越的财税是分实物和钱财两样，实物由崔炎在算计，钱币则由曹操临时代管起来。

“大王，去年的物资都已统计完毕！”

“说说总数？”

“完成纳粮3102万吨（吴越吨=0.3吨）毛粮，入库2300万吨，其余为支出。”崔炎拿了厚厚一叠纸张过来，一一回答。毛粮是指没有脱粒加工的粮食，实际上加工成可吃的粮食起码还有2成损耗。

“官府磨坊完成加工毛粮1万万2千万吨，收取抽头服务费纯粮300万吨。”

“这个是不是有点高了？私人磨坊抽头加工费有我们官府的高没？”

崔炎迅速抽出另外的资料，“市面上私人是抽取4－5个点的纯粮做加工费，官府是3个点，还算公道。”

“这么多啊！”曹操听了有点呆，吴越的粮食怎么这么多，那干嘛不立即对袁绍发动攻击呢？

“多是多的，但是牲畜多，人口多，消耗也多。”吴越大王开口解释，“还有，去年开始放宽了对印度各邦国的出口，那些粮食加工品在那边也很好卖！”

“大王，这万水千山的，运过去也不合算啊！”曹操不解，不要说他，其它人也都不解。

“这个，以后慢慢和你解释。”吴越大王杨晨毓的资敌以弱敌政策还没到时候哪。

“南洋各地上缴的粮食增加100%多，和南洋移民点早期免税人家去年陆续开始纳税有关。再说南洋那些移民点在生地变熟地后，由于那边水热充分，粮食产量也很高啊！”崔炎看着都舒服，这个年代的人对粮食有着莫名的感情，看着资料都感到愉快。

“这个啊！是个问题，南洋人少地多，粮食本来就不怎么缺乏。要是以后都高产了，还要引导他们走向副业。否则这么多粮食烂掉在谷仓么？”杨晨毓也是随感而发。大汉朝虽然有饥荒，但是大汉朝的粮食很多都烂在谷仓内。全国那么大，多的地方吃不完，少的地方有人饿死。以至于后世2000年后还能时不时发现一些谷仓遗迹，里面还有成灰烬装的粮食遗迹。

“去年全年，收取生漆30万吨，骨胶60万吨，鱼胶20万吨，干牛筋22000斤，干马筋12000斤，牛皮十万张，马皮十万张。”

“等等，牛马皮怎么会这么多？”

“大王，是这样的。牛马交易的完税是允许用牛马筋、骨胶、皮革替代钱币较纳，所以收取的就多。”

“哦，让监察院派人查查，有猫腻的给我抓。”杨晨毓不好糊弄的，这本来是缴纳钱款税收的，换东西的必定有猫腻。

“全年收取鱼干2万吨，牛马肉干3万吨，牛4000头，马3000匹！”

“这个啊！孟德，你看看，这明年一定要取消牛马替代钱款纳税。要不然，那些羸弱牛马完税的话，国家还得出钱养瘦马瘦牛。”杨晨毓计算起来，尽管和北方搞贸易也是国有股份的商社，但是保不齐有人借差价搞钱。

“我说大王，这个你们一年交易牛马怎么会这么多？”

“孟德老兄，你是不知道吧，我国对外互市北马年交易总数在8万匹，蜀马在2万，羌马在3万，南马1万，西马2万有余。总数在16万匹，还要加上北方每年秋冬季宰杀的老马弱马十万匹，这些基本都换回。”

曹操眯起眼睛来，“有意思，有意思，这个，大王那些秋冬本来要冻死的牛马还买来作甚！”

“往年都是不值钱，到了春夏生蝇蛆。我们买来这些主要还是提供肉食皮革筋骨，烂在草原上也是浪费。”杨晨毓解释下。本来北方草原每年都会有大量牲畜被淘汰，现在由于吴越的存在，那些不能过冬的牲畜给提前杀了换吴越的细粮，两边都不吃亏。当然前提是海运，否则是没人愿意干的。沿着海岸的北方有着世界最大的马群，本来蒙古草原都只能算第二号的，只是大家都不注意罢了。从辽河起，一直往北到堪察加，都是北马饲养地。这片地域的马匹数量事实上一直是最大的，只是过了黑龙江后，北马真的是北马，那种鲜卑利亚民族当饭吃的肉马，而不是骑乘役使用。鲜卑利亚过冬就主要是依靠马肉，而不是其他牲畜。

至于为啥人家愿意换粮食，在长达半年的严寒中，粮食和肉食混着吃才不那么难受。历来茶马交易，最主要的物资还是粮食。光一个冬季吃肉，换谁都受不了，以前是没交易没办法，能换口味后，谁都要过好日子的。

“大王，这西马是哪里的？”

“西马是西洋各地进口的好马，那边马也便宜，只有这中土最贵重。我们规定所有西洋去的贸易船只必须带牛马回来。”杨晨毓解释道。

历史上印度各地的马价格只有中原的四分之一，牛差不多也是这个价格。以吴越的奢侈品换取便宜牛马回来，尽管加上昂贵海运成本，还不算吃亏。唐朝时就通过海上丝绸之路进口大量好马，数量每年三千样子，不算多。吴越这是算计着的，数量就上一个台阶了。

崔琰还要读其他物资，除了木材杨晨毓听了下，其它小宗物资无所谓了，吴越大王最关心的还是牛。要达成户户有牛这个宏伟目标，还有很长路走。

“崔琰啊，去年一年进口牛多少数量？”杨晨毓很关注，这个涉及国家战略的。这个年代的国家要富裕强盛起来，人多粮足牛马盛才行。

“北方进口牛只，十万头，按照约定卖给天草1万头，奖励士卒6万头，还剩三万头，官府役使牛马场取2万头，只有一万头投入市场。去年按照计划，各官府农场提供市场阉牛十万头、肉牛十万头。”

“才这些啊！”杨晨毓还是觉得少了，中国再大的数字，平均到人就很小。官府市场把不好留种的公牛全部淘汰阉割成阉牛投入耕牛市场，而弱牛病牛淘汰畸形牛全部杀了充作肉牛。中国古代有个不好的地方就是不舍得淘汰畸形牛，其实牛马腿型畸形要占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也就是说这些只能杀了吃肉，而中国古代不舍得杀，留着繁殖大大降低畜群品质。

“这么多杀了吃么？”曹操脸色不好起来，观念不一样，很难理解。

“按照畜牧条令，不能留用的畸形和天生体弱的牛马必须杀掉！”吴越大王杨晨毓不做其他解释，反正国家是他的，也就没打算用原来的政策。

“大王，去年全年进口驴二十万数！”

“崔琰我看看，他们哪里搞到这么多驴的捏？”吴越大王杨晨毓也疑惑起来。

崔琰拱手，“大王，我知道一些，据说是在西洋我们放出大量收购毛驴，有海商运大量毛驴到印度各贸易点主动和我们联系的。”

“呵呵，搞大了。”杨晨毓笑笑，不知道这些驾驶着三角帆的家伙们还能带来什么。从北非到印度都有大量毛驴，毛驴体型小，吃的少，不易生病，空船回来也是空，还不如带些毛驴回来抵扣税金。吴越搞的商社和收税分开，还是很有意思的，商社也一直想办法避税呢。商社和海军的船只空着回来也要成本的，与其这样不如运输毛驴土特产，而毛驴可以抵扣税收，又不易死，所以商社给搞回这么多。

“那个，孟德啊！看看今年的税收少了没？”杨晨毓也不愿意给商社们搞坏规矩。

“今年，新铸铜钱一百亿，复铸四分之一值铁钱200亿，银币三十万枚，金币十万枚。收市税2300万贯，农税由于物令，全部以实物上缴，不计在内。矿税500万贯、虞税300万贯，海外贸易由商社按照比例缴纳实物和钱款，实物在崔琰那有，钱款去年是缴纳5000万贯值。”

“嗯，还算没黑心，那么上缴的利润呢？”

吴越有后世类型的国家控股股份制企业，按照比例分红，国家所得分红作为利润上缴吴越中央财政。这部分利润不作为其他用途，仍然投资各项事业中。从一点上，吴越大王的思路压根就是后世的做法，不会和古代一样得了钱财就花光一样，而是投资的收益继续投资。倒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安顿老百姓，免得流民太多要造反。有工作的老百姓就很少造反，而吴越不抑土地兼并，提倡农场制，自然会多下很多无地的流民。其实国家也是花钱买平安吧。

“上缴的利润有三千万贯，投入购置地产、器械、新商社矿山约3500万贯，基本还是亏空。上缴的马路通行建设费120万贯，投入建设马路300万贯，也是亏空。罚款没收家财共得160万贯，全部投入马路直道建设。直道收取过路建设维护费200万贯，继续投入直道建设维护基金。”曹操也有点感概吴越刮皮之厉害，马车过路都是收钱的哦，不过想想也是，不收钱哪来钱建设马路直道。南方尤其多河流，这桥梁一项建设就比北方多出一大截，不收钱搞公路直道是不能看的吧。

“孟德啊，吴越政令在北方施行有没有问题啊？”

“总有不适，先试点吧。其他地方还是维持原样？”曹操算是建议，也算是提醒。

“青州吧！”杨晨毓指向青州，该好好治理青州这好地方了。

“报，我军大胜！”一个传令小兵高举红旗狂奔到门口，边跑边喊。

“哈哈，哈哈！泰山平矣！”

“恭喜大王！”

“贺喜大王！”

这泰山也是泰山贼们控制，甚至控制周边郡县，吴越是收买，但是不等于人家都听话。现在曹操招降以来，挡在北征袁绍路上的就是泰山贼，泰山贼平，才能算得上青州彻底拿下。

“孟德啊！我也要恭喜你，曹芳和夏侯敦夏侯淳都是猛将啊！都是立了大功的！”

“谢大王用人不疑。”

“呵呵，不，我还是有疑心的！但是！疑心么被控制住，也算很不容易。”杨晨毓自嘲，曹操觉得这厮是不是神经病啊，说什么都要反驳几句。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夏侯敦夏侯淳各帅一个整编后军团作为左路突击先锋，曹芳和张辽作为右路突击先锋，中路太史慈带队，这厮要荣耀下，也算在自己故乡挣把脸面。亲自带了十个军团押后。北边是留了口子给逃。不过泰山贼都得罪了，也没逃处，死战。其实收买时已经建立N多内线，真死战的话，吴越军会死伤很多。由于内线作用，在封下一堆县长郡守诺言后，泰山贼内乱，几个头头被杀，二线人物联合起来逼降全军，泰山贼拖老带小五十万口投降。历史上泰山贼最多拥口上百万，青壮三十万，很恐怖的。不过由于吴越买卖人口和移民政策老早就用的缘故，保存完好的泰山贼只有五十万口。曹操在历史上翻盘就是依仗着三十万青州兵，其中十万精锐是南征北战的精华，二十万青壮给屯田提供稳定的军粮保障后盾。现在便宜了吴越，自然也都是屯田的命啦。

“命下！”杨晨毓面对女官，今天值守写命令的是一个女子，不甚好看，但是笔墨速记不错。大凡吴越大王下完令后，她会修饰改写，再给吴越大王看，然后发下去。

“诺。”女官准备起速记的笔来，俩耳朵也竖起。

“不要再修饰，直接发下。命太史慈挑出十万青壮就地整编，准备开春农忙完毕后移师濮阳。曹芳就地挑选五万青壮就地整编组建屯兵集团，所有老弱妇孺一并就地屯田。我吴越军驻守东莞和济南国。原答应的封赏县长郡守者往句章培训，培训考核通过者，由吏部和三大臣作出挑选发往各地任职。原答应的奖赏，来淮阴面见后兑现。”杨晨毓笑起来，这下发财了，不能小气哦。

“另外从中挑选出识字的官宦子弟和女子来淮阴接受培训。”杨晨毓算是对得起大家了，这些泰山贼没少掳走这些官宦子弟，这样弄回淮阴培训培训还能直接发往军中，或者留在青州各地做官吏。这样统治下，他们会尽心些，至少他们和贼寇有仇，不会手软。

“还有，挑选官宦世家清白女子，送往淮阴！”

女官咬咬嘴唇，还是忍不住，“这？”

“奖赏士卒，人家立功，自然要给好处！”杨晨毓笑着解释下。难道说就这样么，不行的，这个什么年代。这些女子能为吴越的江山作出贡献，那也是她们福气。要不身陷贼手乱军，可不是说的玩。清白没了不说，一身好肉怕也会给人吃掉。再说曹操这厮忍了好久，不给些女子能消停么。

“最后，抓紧筹备春耕，青州荒地能种多少算多少。种子不够立马上报，徐州各地能挤出来。所有人在春耕前一切为春耕服务。尚有空的话，还是多修建水渠堤坝！”

章八十三募兵

“平南洋、赠田地啦！杀土着、抢婆娘、得金银喽！”

“大哥，大哥，你们这是干啥！”

“干啥？吴王招募壮士平定南洋叛乱，按照战功分田地呐！就算你战死，亲人也能得到土地，你说干啥？要是命好，还能抢几个南蛮婆娘，弄上叮叮当当一大箩筐金银也说不定！”

“大哥，你开玩笑吧？南蛮哪有那么多金银？”

“乡下人是吧？没见识咯！这南蛮是蛮不错，可金银多的是，吴越大王当年征伐南洋诸岛时，很多士兵都抄到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金银财宝呢！”话说那些常住城内的小吏开始以城里人自居，就算休息假日全家开拔去句章的万兽苑，也要忍不住刺一下没见识的乡下人。人类这个动物就是喜欢排他，喜欢小群体行为，什么国家任何时期也不能幸免。

吴越大王安排了自己儿子吴王刘子都同志招募士兵征伐南洋叛乱，自然这次不属于政府的行动。但是作为吴越政府有责任保证各大人们的封地的安全，费用由吴越政府出。但是吴越政府只派出军官和士官负责，士兵全部都是招募的职业兵。对付南蛮叛乱普通义务兵有很多不便，一般义务兵不愿意离开这么远的地方去战斗。而职业兵不同，他们很多是不能适应和平生活的人，也有很多没有一技之长也不能吃苦干活的浪荡子游侠儿，当兵发财是他们这些人的一个理想，只要国家提供这个空间给他们。

作为职业兵也有很大不同，义务兵什么都是国家来，职业兵武器盔甲马具都要自己出。除了整个应募时期的吃喝拉撒外，他们要付出很多。

“大哥，这个当兵的不是义务么？”

“你是新来的？咱们吴越大部分当兵都是义务兵，但是征伐南蛮这次是招募职业兵，给三个月培训，你要是老兵的话，我们欢迎，你要是游侠儿，我们欢喜还来不及！”小吏当然没说你游手好闲的话，我们也要。

“职业兵是不是有工钱啊？”

“自然咯！没钱谁干啊！”

“年俸多少撒，大哥！”

“年俸6万文，看看6万文，你哪里去找这么好的工作！抓住南蛮女子还能归自己，抄到的牲畜金银衣服都归你自己，只要上缴2成分成，要是完成这次任务，还有土地分。你要是抓一大帮土着，男的杀了就是军功，就能换土地。小孩子阉了帮你干农活，女子留在家，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看看，这样的好事哪里去寻！”

问话的人不断，背着箩筐的乡下贫农打扮的青年退了出来。自家一大家子十几口人，弟弟妹妹还小，不过已经能帮工了，应该可以养活父母，再说父母现在帮人家打扫庭院也能挣口饭钱。自己老婆刚怀了第二胎，自己要是放弃这次机会，难道将来出生的儿子和自己一样么，打打工糊口不成？

来自中原的平民很多流落在吴越的城乡间，农忙时去农庄帮工赚钱，农闲时挑野菜或者做脚夫挑夫纤夫赚些小钱。他们是北人，有好机会还能帮人饲养牲畜，这个钱赚得也可以。但是始终是漂泊的浮萍，没有根！哪个是根，土地，对于中国人来说，土地这个根深深打入基因。这也是为啥中国人去国外，N多人喜欢自己伺候些蔬菜，开个小田园来。甚至在城市中，自己种植蔬菜的也大有人在。本质上偶们中国人就是地主，那种土地至上的想法亘古不变！

吸溜一大口就这芋头，眼睛始终盯着那些在搬运米粒的蚂蚁。蹲在门槛上喝粥吃芋头，虽说是吃饱，但是这种生活毕竟差些，很向往那些农庄主们，他们每天都有肉食鱼鲜可吃，也有小酒可饮。到痛快时再哼唧几句傩戏，拽几句山歌，人生何等幸哉！北人吃米粥本来是吃不惯，现在这种乱世，吃饱也算幸运，可人是会比较的，和吴越前期得利的那些人比起来，自己就不算是啥。本来这瘴蛮之地那种恐惧感已经被破除，现在也渐渐向往那些能有根的人，那些能自己生根发芽养一群孩子的生活！

“义生？回来就傻傻呆呆的，别碰上脏东西了吧！”媳妇挺着大肚子走来。

“老婆，给你！”米义生把碗中的咸鱼拨到老婆碗里！“你吃，我不喜欢吃鱼！”

“嗯呐！”老婆心理很美，日子窘迫，但是这个男人还是很体贴的。男人不是不喜吃鱼，只是一般而已，这般相让怕还是照顾自己更多吧。老婆心里美滋滋的，穷也就穷吧，还好男人贴心。

“泽美！”

“啥事？”看着男人碗筷扣在手中背在身后的样子很奇怪。

“我今天上集市卖柴禾！”

“嗯，钱你已经给我了？”

“不是说卖柴禾的钱。今天我看到招工，一年6万大钱！”米义生喘着大气说起来。吴越铜钱被他们称为大钱，汉钱比较小称为小钱。

“6万大钱的活，咱能干么？”

“应该是能！只是？”

“啥啦，说啊！难不成每天干到半夜？那，咱不去，不去赚这血汗钱，有钱赚没钱花才可怕。”

“不是，这钱吧，还不算是啥！可，可，你知道不？这次完成活计，就有，就有地呐！”

“地，给钱还给地？那是卖命的活吧，你个死男人，咋能有这想法哪！我命苦啊······”泽美嚎哭起来，拖着鼻涕的小女孩从里面出来，满脸惊恐装。

“小美过来，爹爹抱抱。”米义生还是怕吓到自己闺女，自家婆娘啥都好，就是嚎叫痛哭起来像个破萝，把老天都惊出一身汗来。

“泽美啊！这活啊，说难不难，生死本由命，何况死了还是给地，我思巴这，这活还真能干，你想啊，有了地，咱们以后靠儿子养老也有着落啊！要是光有儿子没地的话，万一儿子不出道，咱们老来还受苦来着。”

“我不和你说，和爹爹阿姆去说！”女人扭头走向隔壁公公婆婆和小叔小姑的住处，希望拉多些人能劝服自家老公。

吴越各个平民窟都在上演同样的事，以前当南征的兵没他们的份。当年跟着吴越大王起家东征西战的士兵们大都是地主了，自然他们的故事还在激励着这些外来户们。他们没机会，现在机会来了，虽不是所有人都有胆子，可有胆子的儿郎毕竟不少。

吴越的养老是能吃饱，给你的分子地养老地，这些只能吃饱而已。要是老了干不动的话，这些分子地可以不要，国家补贴粮食给你。但是哪有自家儿子养老好！

姑苏城现在基本变成一个大都会了，没想到那些被强迫迁移到姑苏的世家官宦们这么有钱。在钱的作用下，姑苏城飞速发展。原本江南小城那种灰墙黛瓦恐怕在这个世界是很难一见。吴越为了保护耕地，不支持烧砖。姑苏城外多的是花岗岩，开采的花岗岩造起豪华别院住宅已经成为姑苏一大景观。内有庭院，外面高高围墙。甚至姑苏令也不得不下令用石头造了两层排楼给那些中下阶层居住。姑苏是吴郡治所，但是姑苏自己还有一个姑苏令。类似这种城市姑苏令是很尴尬的。他们有权，也在政治中心，也能支配起很大财富。但是一个郡治所压了一头，使得他们的政绩都在眼皮底下。那些郡守也不是省油的灯，不时越过当地主官，干涉本地事务。

姑苏令还好找到一个自己完全把握的事来，很用心呢。整个姑苏城都归郡政府按计划建造，他一个姑苏令只能老老实实干小工。而为了满足那些多余人口的安居房，就成了姑苏令自己范围内的事务。甚至说是主要事务，吴越大王硬性规定各治所平民居所由本地主官负责，上级驻扎在此的主官不得干预。说来也是吴越大王平衡类似姑苏这种城市没办法的办法。一个郡守铁定要权，要干预各项事务。但是本地主官也不能空着养起来吧。

“哥哥，兄弟敬你一杯。”

“请了！”

俩游侠儿打扮的家伙对着举杯一口干掉，“嘶，这吴越烧酒倒是杀口得紧。”

“哥哥，咱们也去报名？”

“去，老子受够了这鸟日子。”

“哥哥，这南下几千里，怕也危险得很！”

“兄弟，来。”俩人又干掉一杯，“这看家护院的，真不是人干的。”

“可不是啊！吴越又出啥佣兵会，抢咱们的饭碗。”

这吴越开始为未来着想，，没有爵位的一律不准再招募护院保镖。有爵位的也按照级别给予限制自募保镖。而推出一个佣兵会来，让退役而没有立功的人加入，这些佣兵是可以不受限制招募。但是必须由吴越政府佣兵会负责牵线搭桥。士兵在服役期内有犯罪不良言行的也不能加入佣兵会。说穿了就是吴越大王让有身手而人又老实本分的加入吴越佣兵会，由各地佣兵会面向社会，这样各个看家护院的大户人家必须向佣兵会招募勇士。

这个玩意就是吴越大王为了防止人家造反搞的，佣兵会由吴越政府负责，也算政府的小兵部，还有钱赚。这样限制下，就算一个富可比国的大商人，要是没爵位，一样要通过佣兵会招募护院。而佣兵会也由各地政府做担保，免得有事时事主不得赔偿。当然吴越也准许短期佣兵会，就算临时工性质的佣兵会可由私人承办。大于半年期的必须去政府佣兵会雇佣看家护院的人手，价码由三方一起谈妥，政府做中人。而有爵位的人，由于私募保镖的限制，他们也不得肆意扩大手下数量。不够的人手只能通过政府佣兵会雇佣。有爵位的雇佣护院不得向私人佣兵会。所有雇佣的保镖护院不得超过两年期，满两年必须更换。这个制度就是为了防止那些有资格继承王位的私自招募勇士。其实实行上限制各地豪强更多些。豪强们的护院都受政府控制，那么豪强也不能强到哪里去。

“等吃完，叫上咱们几个弟兄，一起去南洋碰运气。”

“哥哥，那边的几个泼皮也一起叫去吧！”

“泼皮？啥？”

“哥哥，咱们都认识，多个熟人多条路，泼皮也说不定有鸡鸣狗盗的本事，关键时刻也能帮忙呢！”

“也许，好吧！”

吴越募兵处人山人海，自然看热闹的多，真报名的还是少。这年头的娱乐少，看个募兵都能回去说仨月。

既然是吴王派人募兵，自然不需要那些长身体的毛孩子。需要的是拿了武器就能杀人的家伙们。赤膊遮蔽着白布短档的男人们在测量身体数据。每个报名的人都会被要求穿这么，被人目视挑选。

“你不行，你下面一项，你，还有你，可以。”目视挑选军官直接把不入目的瘦猴干枣们剔除。

随后就是一个石担，重达两百斤，高举五十下为通过，然后可以登记特长。这年头当兵并不看重长跑，长跑再好的也打不过那些身强体壮的。

“长官，我能射箭！”米义生举手大声说着。毫不容易过了三关，可不想被派到刀斧手去。直接搏斗最多的是长矛朴刀和刀斧手盾牌手。弓箭手和石炮手们安全得多。吴越这次南征下发了二十辆便携石炮车，这是压制土着箭手的秘密。

“哦！那好，你等在那边，等下考核，通过你就是弓箭手，通不过，你就去盾牌手那。”军官看着身体健的米义生呵呵一笑，这厮这么强壮，不在一线杀敌浪费了。

吴越挑选射箭最好的做弓箭手，米义生老婆泽美挺着大肚子在婆婆小姑陪伴下看着丈夫走入弓箭手队伍才放下心来。怎么来说，弓箭手总能好些吧。

“令狐回往、樊住达、翟行感、康文感、李定意、王隆住、张德师、郁小住、师寅住、员德感、沮渠进达，你们几个到刀斧手那排队！”

“长官，我会射箭啊！”令狐回往大声叫嚷起来。

“哦？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军官不满起来。其实刚才有身穿便衣的士官长派人递上纸条，那些游侠儿和泼皮都发往刀斧手做肉盾，这也是上面的意思。

“长官说了算，说了算。可惜啊！我那一手好箭法！”令狐回往黯然。

“一帮贱民，看都神气成啥样？”远处酒楼看笑话腐儒打扮的人举杯笑骂起来。

“仁兄说得是，一帮贱民，看看，起得是啥名字，那个，那个破衣烂衫的居然叫烧不忽，这算啥名字哦！哈哈！来干杯！”

几个读书的小腐儒们开怀畅饮，本来是蛮失落的，吴越的官吏考试太简单，大家稍微读书就能通过，搞得没什么体现自己的高贵处。比爵位又比不过那些真正的贵族世家，现在只能耻笑下起怪里怪气名字的人来，这募兵处真是好去处。

“兄台，小弟烧不忽这厢有礼了。”

“喔，米义生，大家同仁互相帮助才对。”

“米兄，那些人怎么听也不听就发往刀斧手队伍。”烧不忽也有点迷糊。

“这个···”米义生也搞不明白。

“刘定奴！见过几位哥哥！他们啊！哈哈，游侠泼皮，刀斧手算是最好去处也。”

“哦？有啥道道？”

“这个，不可曰，不可曰！”刘定奴也是两汉时期属于免税的人群之一，真正刘邦高祖的后代，不过十几万后代也有混得起贱民名字的，他也算一个。好在母亲尚有大志，希望儿子能有个好出息。这年月只能依赖军功，定奴做为勉励而起的名字倒是很贴切。

吴越不再对那些人免税，包括世家大族们。你们要权是吧，不纳税不做贡献屁也别想。吴越王室王族都要纳税，纳税不到一定数字还不能参政议政。这也算是抄了后世米英早期政治做法。庞大的贵族提供了整个帝国最大的财力支持，也是的国家政策相当平缓保守，但是这样下来国家反而容易积累。避免了N多封建奴隶国家财税重担平民挑，矛盾积累到一定时候爆发的怪圈。

在吴越当贵族和米英起家时期一样，要是自己经营不善，你纳税贡献小了，自然慢慢淡出政治圈子。不会变成社会负担，也不会当路。由于国家最有权势的人物都是纳税大户，自然平民的负担要小多了。这样整个社会中下阶层生活会好一些，也能有所积累，有所勃发。而新兴的商人工厂主们也能应该自己缴纳大量钱款换的合适的政治地位，不会让这些人不满而爆发。中国历史上打压商人的做法就是这个道理，要商人的钱，但是不给地位不给政治权利，其实是很错误的做法。但一个社会稳定比公平相对要重要些，传统中国政治上选择了打压一部分要求改变政治分配的新贵。而吴越选择了尊重现实的做法，这样政治上更多会体现出妥协的面貌。短时间是看不出，长了自然走出不同的帝国来。

中国传统做法的高峰极端就是明朝和清朝，晚清不得已有所改变。明朝整个税负压在平民和贱民身上，终于国家不再平衡，再高压也不能维持下去。传统上，数十万皇族和数十万功名学子都不须纳税。然后有N多刁民依附在那些家伙身上。明人笔记中有献上自家地契依附在新贵士子上，土地对于一个中国人来说意味什么，能把人逼得献地来逃避税负的制度也够残！至于没有创新的满清更加厉害，整个国家之所以要维持小农，本质就是向小农纳税。用来养活旗人这个悲剧群体，其实旗人也蛮悲剧的，那些养口钱到中后期已经不足吃好，又不能做其他事业，也来不得钱，自然只是混吃等死而已。寄生虫其实大部分也是很苦恼的，辛亥后旗人是得到解放，至少日子比满清时期好多了。满清时期功名士子已经到上百万，真正的国家蠹虫。蠹虫和寄生虫不一样，有些寄生虫并不会要了你的命，只是吸收一部分营养。而蠹虫把整个国家这颗巨树给蛀空。掌握着国家80%财富的士子蠹虫阶层不纳税不出工没有田赋没有口算没有捐没有费，一个国家其他阶层的压力可想而知了。

要改变传统中国这种乱治循环，必须拔除这个死循环中最大的因素。要不然新生王朝没多少免税的，发展个百八十年，士子勋贵免税阶层大大增加，那么国家财税只能压在平民和贱民身上，国家势必要陷入新的一轮动乱中。吴越这般改革下来，吴越大王是冒着身死族灭的风险，依赖着吴越军队的绝对衷心。只要把传统保持一百年，那么传统就会形成就会变成祖宗家法，就会让后世学习传承下去。

中国只要稳定住，所有阶层都纳税纳粮出工，那么再自然灾害再有蛮族也不能撼动半分。稳定的巨大帝国慢慢自动吞噬那些蛮荒之地。六合的概念才会不算变大，八荒也能到更远方。

再议明朝，全国开国时八百多万倾土地田赋，到后期的四百八十万万顷，至少有一大半被吞噬了，被免税阶层吞噬了。前期荒地多、后期由于人口增加国土增加，其实土地增加到一千多万顷，而能征田赋的土地比原来更少。

那些免税阶层不光掌握着土地，更掌握着工商，整个明朝是比宋朝更加发展的，而财税收不上来，是制度的问题。按照同时期英国这种蛮夷小国的征税制度，那就是3成的税收哦。按照同时期英国的征税办法，明朝一年田赋可以到5000万－7000万贯水平，而不是2500贯左右徘徊。而商业工业上起码能征收到1亿5000万－－－3亿贯的水平，而不是白银一年260万辆这么少。要是大明有这么多钱的话，买满夷的脑袋都能灭这个族，开放游侠儿割一个脑袋100贯，十来万建奴也就2000万贯不到！

而中国传统上各地私自征收的财物其实是很惊人的，明朝火耗一项，中后期就是2、3成惯例。也就是说实际上百姓缴纳的税款和英国差不多，但是国家没得到实惠和钱财。都合法不合理入了官吏的腰包，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说的就是火耗雀耗这些常量，不算贪污。

吴越开创了新的制度，学习了被历史证明比较好的办法，吴越大王自然希望能避免这些腌臜事。要不然国家真又要完蛋，还不能完成自己宏伟目标－－－－乌拉尔以东必须是大汉的天下！

章八十四甄宓

“袁绍使臣求见！”

“那就见见！”杨晨毓无所谓，不愿意搞那套心理战。

吴越紫山神骡巨大的蹄子狠狠砸进沙土中，扬起阵阵灰尘。吴越大王以小褂着身，穿了牛皮短裤，冼足、散发，夹座在巨大神骡上。那骡子肩高足有一米八的样子，没有缰绳，吴越大王只是赤手抓住鬃毛，任由神骡奔驰。

神骡本身是基因产物，当然是为了满足后世巨大马肉市场培育出的变态肉骡。巨大的体型，超过1000公斤的体重，老远的人都能感受到神骡的力量。吴越大王亲自调教过很多头神骡，神骡体型太大，反而是神骡的缺点，神骡不够灵活，和人比耐心也不足。吴越大王很有把握再遛几个回合，小乖乖就能屈服。蹄声中有些乱，不再那么坚定。

神骡还不甘心，又甩了下身子，由于自身体重大，上面的人反而不能成功甩下。不过马蹄踏入一个凹坑内，激起凹坑内的屎尿，飞溅到吴越大王的身上和脸。

吴越大王杨晨毓一把扯起小褂，一个手把鬃毛绕在左手上，右手拿了小褂擦去污渍，随手扔掉。有仆人飞速过来捡起，吴越大王见不到浪费，洗洗还能穿的。

冬末春头还是很冷的，尤其是江淮间，这里的气温会接近零度，湿度又很大，其实很冷。吴越大王这般只光着上身穿着皮短裤赤脚还是很有点野蛮人气质。吴越大王弓马锻炼不断一日，故而全身都保持住腹肌状态，力量训练使得上身如同蛮牛一般。粗壮的胳膊，鼓起的肌肉显示出吴越大王不是一个闲得住的人。头发虽然散开，但是蓝色的王室标志丝带还系在额头一圈，很有型。不过这只是吴越大王自己的臭屁而已，别人是不喜的。

“非女子所视也！”轻声说完就低下头，任由两边的鬓发遮蔽眼角余光。

“好秀丽的女子啊！”吴越大王骑大马，自然也看得远。

“嘶～～～”神骡也发出最后的抵抗。

“小乖乖，从了吧！”吴越大王使劲夹了下，双手都用马鬃绕住，免得被甩下。地下头在马耳朵边嘀咕起来。

马儿耳朵抖动下，抽打在吴越大王的脸上，吴越大王杨晨毓哈哈大笑起来，“小乖乖，这就对了么！以后跟着老子，有你吃香喝辣的！”

侍卫官和值守侍郎、羽林郎一起作揖，“袁绍使者求见陛下！”

“哦！”

“小使甄逸见过大王！”

“听说你是上蔡令？”

“是！”

“怎么说都是我的治下，何故去投袁氏？”杨晨毓皱了下眉。

“小人是常山人，还乡做说客耳！”

吴越大王不愿意就放过坐骑，正好是驯服的关键时刻，再遛它几下，以后一定服服帖帖。不由分说，双脚脚跟狠狠砸了神骡肚子。

神骡也不是吃痛，只是很自然的反应，一个飞跨就冲了出去。甄逸呆立一旁，这厮也太不守礼了吧。一下子不知所措，有些为难。

“父亲，人家不知礼数，要做蛮夷之主，咱们还做咱们的华夏人！”

“哼！不知道哪里来的女子这般狂妄！”羽林郎瞥了看去，瞬间面目柔和起来，美女么，大家都喜欢。

“阿大，你不要乱看，这种女子不是你我能有的！”身后值守侍郎捅了下羽林郎，大家一起做事的，能帮就帮，能提醒下也算是尽到同仁的友爱之情了。

吴越大王身边美女如云，尽管吴越大王不喜阉人，一直用侍女女奴为主服侍，但总有很多活要男人来干。吴越大王比较奇怪的就是让各个有爵位继承权的来服侍自己。

其实吴越大王不算异类，上古时各个封地的嗣子都要去君王边服侍的。吴越大王称之为王政复古！中国这鸟地方，干点事要是不扯大旗，是万万不行的，所以王政复古也给吴越大王搞出来。甚至于吴越大王把那只言片语的虞氏传书也给化大，给填满，给编了自己需要的一些东东。

这样下来那些身边服侍吴越大王的男人们，其实也有点权势的，看向美女也是猪哥一般。吴越大王并不取身边美女，只守着一大堆老婆。这样身边的侍卫、侍郎们都很有机会抱得美人归。吴越大王也不反对，甚至于有羽林郎故意和几个小翁主接近，吴越大王也没怎么人家。这男欢女爱的事，最是少年时值得珍惜。虽然小小年纪的人也有点考虑家族的利益，但是毕竟年少，大都是发自心底的喜欢，这样的初恋很美妙，吴越大王也不反对。要是自己家的闺女给哪家的小子泡到，也算那小子有点本事，毕竟自家女儿的选择很多，没点吸引力是不行的，既然是美事，何必又去反对呢。不过眼前的美女说不得，毕竟摆明了是袁绍求和的砝码，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能放肆了。

吴越大王又转了两圈回来，这神骡由于本身体重大，过于狂野后，自然安静下来喘粗气。马鼻喷出的热气直接绕住了美女。吴越大王自知有点过分了，一下子跳了下来。

“带先生去桃花厅休息，本王马上就来。”

甄宓不知道是不是被马鼻喷出的热气熏闹了，微微抬起额头，瞄了一眼吴越大王。这厮的背影都是一身腱子肉，很是粗壮。只是太不雅观了，穿成那样，怪不得人家说南蛮有野合传统，冬季还没完全过去就穿成那样，到夏季还不定怎样呢！不由脸色发烫起来，啊呸呸呸，怎么这么想呢！

吴越大王接见时并没穿汉服，而是披了一大块蓝色床单。这厮也是想学非洲人的样子，那种一大块布就这么绕着身上，披搭在肩是很舒服的，也省得穿衣麻烦。主要还暖和，整个身子被厚布包裹，比较保温的说。当然这蓝色的床单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披出样子来，吴越大王跟黑人奴隶学了好久才会的。

头发没有高高束起，而是以蓝色丝带合编打结成马尾辫状。好在这次不再赤脚，而是穿了白色袜子。整个桃花厅地板是铺在砖石火道上，故而四周关闭后桃花厅整个房间很暖和，由于吴越大王有时候晚上也办公，这里昼夜不息柴火。等吴越大王休息后，这里也成为晚上值守人轮流休息的地方，也是吴越大王亲自恩准。

甄宓的丝袜踏在微微发烫的地板上，有点醉意，该死的，烧火也不须这般浪费啊。其实甄宓是不知道，整个火道外面还是一个巨大的老虎灶。目前淮阴离宫内喝热水洗澡热水甚至蒸馒头蒸菜都是在隔壁。这样下来整个桃花厅其实是利用废热而已，吴越大王始终不是那种喜欢浪费的人。

侍者端上了一盘香蕉、一盘剥好的柚子，其他干果点心好几盘。算不上奢侈，很丰盛。甄宓是北人，不大见得到香蕉。不要说她这个年代，就算后世五六十年代北方冬季一样很难见到香蕉。甚至有病人临终前要求吃一口香蕉而不得，留给家人N多遗憾。吴越大王好南方水果，这种比较耐久的水果，也是从赣江水路运来。从交州龙川修建到南安和赣县的直道马路两天把香蕉送到赣水之畔，然后一路顺水北上长江，再顺江而下，转邗沟送到淮阴城。

吴越大王对淮阴这地方也比较无语，吴越依赖海滩晒盐，由于南方多雨，真正晒盐也就6、7月份最炎热时期能大量出产。要是碰上天气不帮忙，全年产量就低了。淮阴历史上不光有名人，也有盐，地下的岩盐，淮阴有近2000亿吨储量的岩盐。吴越大王倒是希望下面一点盐也别有。因为没有很好的隔水层，导致淮阴附近田地只要涝一个礼拜，田地就会泛起白花花的盐碱。真正的盐碱地啊！后世的**是大量开采不深地下岩盐，同时又大量开挖运河，以水来冲刷那些盐碱地。这样才造就鱼米之乡，现在嘛，能养活本地人都不错了，开挖运河还不在日程上。

当然吴越大王也没打算放过岩盐，那些类似四川的数十米深盐井被硬做出开。每年开采盐卤水，烧煮或者晒成粗盐。以赚取北方各地的物资。

“大家别客气，来吃，吃香蕉！”吴越大王亲自拿了水果硬塞进甄家父女手中。其实这是后世胡化后的礼节，这年代的汉礼来说，这是相当不礼貌的。好在人家以为是南蛮的礼数，没有怪罪，只是心里有点看不起。

“大王，我～”

“是不是袁绍派你来！好嘛！要停战！行！”

“这个～”

“别可是这个了，我答应你就是。本来你们不来，孤王我也要派人去袁绍哪！”

吴越大王自信过头，不管谈判礼节，“你们不要以为老子的兵马不能打过去。也别以为老子不想打过去！只是天下丧乱以来，百姓苦久矣。我愿天下苍生能安居乐业，各归其所。”杨晨毓看向羽林郎阿大。

“阿大，抽出你的箭，脱下你的甲来。”

“诺。”阿大无语，只得照做。

吴越近侍羽林郎的配备比较齐全的，左弓袋右长刀、外鱼鳞甲内锁子甲，大脑袋顶着钢盔，盔顶上不像汉军喜欢以红缨装饰，而是光光的。面甲是蓝色的鬼野兽面具，阿大一样样取下，放在甄逸面前。

吴越大王拿起弓，“弓弩这天下有比我吴越强的么？没有！”

又拿起长刀，抽出大刀，羽林郎保养的很好，都能照出人影来，“这天下有比我吴越大刀更厉的么？没有！”

长刀刚扔一边，一手拿起鱼鳞甲，一手拿起梭子甲，“这天下有比我吴越更坚的甲胄么？没有。”

说完，跨出一大步，走到门口，拉开大门，把门口站立侍卫手中的钩镰枪拿了进来，“这天下有比这枪更好的么？还是没有！”

说完吴越大王如疯子一般，“不要说武器兵甲，这士卒，我吴越都是敢死之士。”说完扒拉下阿大的内衬棉衣，扯开内衣，“看看，随便一个战士，都是这身腱子肉，那天下还有比我吴越更勇猛的战士么！”

甄逸忍不住说了句，“一样没有。”说出口发觉失言了，忙掩口懊恼。

“哈哈，你都说没有了！”杨晨毓狠狠拍了自家胸脯，“我吴越兵甲甲天下，勇士甲天下，更别说粮草战马。我吴越带甲过百万，楼船水师二十万、步骑六十万、兵车三十万，小小袁绍何能争也！”

“你回去告诉袁绍，我吴越知道他的底线。整个河北都是心向我吴越的人，也别瞎报复人家。我给他三年，不光是袁绍，还有其它诸君，皆是三年。三年为期，放下面子，进雒阳做官是他们最好的选择。家财人员都保住。不要再为各家私利置大汉江山于不顾！”

“是！”甄逸低下头来。

“还有，天子要大婚，我希望看到他们的贺礼，还有送入雒阳的质子！”吴越大王赤裸裸的威胁言语使得甄逸满肚子盘算好的话楞是憋在心中。

“还有，你们有什么条件，我都知道！袁绍要是认不清形势，孤王提兵十万往河北射猎足矣！”

“这，小臣会带话回去的！”

“下面我们说说私人问题！”

“大王，小臣是袁绍的说客，怎么能与大王说私事！”

“哈哈哈，非也！”杨晨毓摇头。“咱们都要成为亲家了，有什么放不开？”

“这？”甄逸带了闺女来就是多此一举。

杨晨毓指了下甄宓“美人如斯，寡人不愿错过！”

甄宓几乎要昏倒，这么野蛮的大王，她才不愿嫁。“不，你休想！”

“甄逸，你是有才华的，吴越来吧，给你郡守，好好做，还能成为中枢大臣！”

“这个，小人是袁绍派来，不能～”

“我知道，这次完成你可以全家迁来我吴越嘛。看看寡人才不是那种口头富有四海的君主。寡人可以给甄宓的等身重的南珠做聘礼！”

“啊！”甄逸没想到这厮这般无礼，不过在绝对的实力前无礼也没法反抗，本身他家闺女就是一个棋子罢了，一个筹码是不必在乎的。

杨晨毓一手托起甄宓的下巴，“马马虎虎！”

“胡言乱语！”甄宓薄怒，挥手搁开。

“哈哈，这就是胡言嘛！”杨晨毓背手，蹲在甄宓面前，“孤王不是喜欢你美貌，而是怜惜你的才情！”

“你！”甄宓白了一眼。

“不是说你诗词如何，我以为你是有见识的。我吴越不禁女子当官，看看我那些老婆，有点能力的都做大官。三大臣都是寡人的爱人，你以后跟了寡人，也能发挥你的本事才能。”

甄宓无语，吴越大王无礼归无礼，但是建议很诱惑人。

“给你一个郡守干干，好好做，寡人看好你！”说完杨晨毓拍拍甄宓的肩膀，站起来回到自己座位，“当然会安排你先学习如何当一个官吏，如何做一个郡守，还要考试，吴越当官吏必须通过官吏考试，我想你这样的要是通不过考试，你那一肚子书也白学了。”

甄宓无语，已经被吴越大王安排好一切。历史上甄宓是很有能力的女人，也很有见识。可惜传统中国政治上不能让女人上前台。其实实际上甄宓还是曹操在世时的一个谋臣，曹操很多事都和这个儿媳相商，要不也不会常留甄宓在邺城，而曹丕却在别处。吴越大王杨晨毓不知道这些关节，但是听了属下说的甄宓做过的事，觉得这女子绝对是个人才，要是能好好笼络住，以后就是挑大梁的谋臣。先给下基层锻炼下，这年头很多小郡也就十来万几万人口，其实也就后世一个大点的乡镇，别看郡守级别很高，那些小郡就是一镇人口而已。给甄宓一个十万人口左右的小郡来锻炼，级别上也够，以后出成绩升到三大臣也可以封别人的口。

“你们旅途劳累，先去休息吧。寡人安排好房舍了，馆驿那边不必去。”吴越大王杨晨毓的话语不容反驳。

“臣妾告退！”甄宓已经调整好自己的位置，不愧为有脑子的女人。曹丕、袁熙都不足配上。曹操本来是要自己拿下甄宓的，不过儿子喜欢，做老子的也不能老是抢儿子的女人，也就难得故作大方一回。从曹操把甄宓让给曹丕那天起，曹丕其实就是曹操心中继承人也。要不曹操一大堆儿子，他才不会刻意宠爱谁谁。只有曹丕才享受了这个待遇，可见曹丕在曹操心中的位置。事实上曹操是留甄宓给曹丕做魏王妃的，可惜曹丕这厮老爹一死，就胡闹起来。曹丕不如老爹曹操太多。

当然现在曹操曹丕都在吴越了，不存在争这个美女的事，而吴越大王要了甄宓，甄宓作为停战的礼物也理所当然的留下由吴越大王迎娶。错过美女是一件憾事，但绝对不值得后悔，错过一个有才情又很美的，那就后悔莫及也。蔡文姬不如甄宓多矣，不是指姿色上，而是指对国事分析上，曹操每次问政于甄宓，这女子都能很好给出自己意见，而且与当世那些大拿都很合路子。蔡文姬相比下这些上就不如了，女子中N多有能力的给历史淹没，吴越大王不会有性别歧视，这些才女只要拿出能力来，吴越大王甚至会让女人做丞相、三公。

章八十五赏赐

“喜无以赏，怒无以杀！”吴越大王读着管子，微微点头。

“父王，赏罚皆有度，但是亲亲睦族，总不能割断人情世故吧！”

“小菲，人情是人情，国家大事赏罚分明，不以自己喜恶而乱开口子，要不天下没了法则，还不乱套！”

“但是给亲人赏赐厚些，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孩子啊，有些事是可以说，不可以做，有些事反过来，可以做不能说。天下怨愤，民患在不公耳。”吴越大王空闲时也开始看诸子百家，毕竟自己在这些理论上还很不足。

“是的！”心里还不服气，嘴上还是顺从了。

“呵呵，年纪小小，不要那么违心。”杨晨毓把自己布置给孩子的作业拿将过来，“字写得比寡人好，该奖。”

“奖什么呢？”女孩子点着头开始瞎琢磨起来。

“上次你哥哥杀敌斩首四人，赏赐也是按照军功给。不过寡人还是额外赐给他神驹一匹，以后他也能在军中有个坐骑。”杨晨毓仿佛说的不是自己儿子一般。由于杨菊的地位始终不是很高，连带孩子们不能得到过好的机会，只是一般混混小贵族而已。

“你的算术作业呢？”

“小儿科，喏，给你看看，以后别出这么简单的题目来。”

“这个，你真是一点也谦虚，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杨晨毓教育起孩子来没方下脸面来，故而孩子们不是很怕他。只有等以后分配时才会被这个老爹狠狠发往那些从不知道的地方时才会后悔起来。

句章已经一年多没住，这次回军句章，杨晨毓非常不放心，顺便把投顺自己的那些新人全部带回句章，美名曰，法度不可废，要做官吏，还是要通过考核和培训。

句章这一年多时间内，由于都是内臣把持句章建设，故而王城建设是大大超过外面街市。好在吴越也是要脸面的，外面街市已然给整治一番，好几条主干道边都改成砖石两层小楼，很规整。好在内臣都是女子，各自有自己一摊事情要做，也就少了很多内耗事情来。外臣和朝堂由于制度关系，还是按照原来的运行。很奇怪的是，这次没有了监国王子，而是内三大臣集体监国。不过还是没有叛乱和胡乱想法，看来两院的约束渐渐深入民心了。一般人等自然不会吃饱了没事要造反。而有能力造反或者说有能力闹事的，或多或少都有在两院的代理人，那些人替自己表达自己的利益观点。甚至很多富商土豪自己花钱参加选举，直接上前台过一把国会两院的瘾头。

吴越两院制度保障了吴越政权的保守执政的方向，也保证了利益团体通过正当途径上达天听。吴越政治制度在吴越大王杨晨毓可以引导下，政治妥协渐渐成为潜规则，很多议案在提案前都被大佬们互相计较讨价还价，最后不过是上台走流程。两院同时有很多严格约束，不得打架谩骂，在主持人讨论问题议案时，不得窜题，主持人可以禁言那些受到警告的议员。议员受到的约束远远多于一般民众。议员不得有任何违法行为、不得有丑闻。这些其实才是民主制度的保障，日、韩、台这种小国民主是没有抓住民主的内核，他们以为上台作秀打架谩骂就是民主，以选票为纲、以作秀为皮、反对而反对，这些都是没有理性的下三等政治。政治的核心内容是协调各阶层的利益，利益冲突是客观存在，协调缓和冲突是政治生活主要内容。使得全民都受益的政策毕竟是不大现实，但是使得大家都在接受范围内的政策却是可以通过政治妥协产生。民主不是多数人的暴政，而是保障所有利益阶层人民受益最多受害最少的基本政治原则。黑白化的政治是吴越不要的，是被吴越大王唾骂过N次的。政治正确必须是七彩的，是所有人都能通过和平途径争取到自己利益，就像洪水必须是疏导，而不是一味堵塞。故而吴越的两院政策性议案必须被多数人通过，少数人妥协为前提的，多数人通过仍然不能作数，还需反对派别拿出自己的方案和想法，同时政治协商后照顾到这些人的利益。也就是说吴越两院的政治提案往往是先大多数通过框架，然后找反对团体一个个谈判，修改到大家都妥协，然后再次表决，只要少数反对者不超过5%这个底线，就能通过妥协后的议案。而反对派们也只需6%的人就能保障自己的利益不受忽视。而且吴越规定了两院议员们不得弃权，只有赞同和反对票。任期内连续弃权不投票三次作为自动放弃议员资格而除名。吴越大王喜欢中庸，但是不喜欢议员们讲中庸。

小菲是吴越大王和杨菊的闺女，由于杨菊感恩吴越大王当年救她的情分，自然让自己孩子都跟母姓，其实也就是父王吴越大王杨晨毓的姓氏。别人还说不出什么来，毕竟人家当年受苦时，是吴越大王亲手救治的。

“母亲已经烧了一个月的小菜，您都不来！”小菲努嘴最后说出来，自己犹豫好久，母亲和父王的关系可不能冷谈咯。

“最重要的要放最后嘛！”

“父王说得好听，今晚过来么？”

“嗯，回家都一个多月了。还没去你母亲那，实在不该。”杨晨毓笑笑，有点无奈，女人多了也不好，每个晚上都在吃团圆饭。

杨菊作为吴越大王所有私产的总管，总有些道理的。吴越大王想提升她一个奴婢出身的地位，同时也很放心把钱财都交给她管理。

马兰拌香干、小葱香椿豆腐、糟溜木耳笋片青鱼肚裆、拌海带、拌海蜇、蕨菜蘑菇烩鹿筋、清炒菜心蘑菇、清炒金花菜、莼菜黄鱼羹、白米饭，吴越大王看着满桌的清淡小菜很是欣慰，“菊儿，都是你做的？”

“大王，何须客气，不光有我亲手做的，还有您孩儿做的呢！那个小黄鱼肉就是孩儿们一点点拆出的。”

吴越大王太满意了，这一个多月团圆饭，其它女人都是死命的大肉大鱼伺候，唯恐烧菜少滋味少油水。这边倒好，全是清淡的菜式，终于可以吃得舒服些，到底是服侍自己出身的女奴，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你费心了，来，我们一起坐。”

古人吃饭都是分开，杨晨毓这厮为了怕感染那些细菌，更加变本加厉，公布社会行为准则，也是分食制，以条例的形式固定下来。这种东西没什么人反对，毕竟华夏古国自古就是如此，后世那是蛮夷化后才围坐一起吃饭的。被吴越大王杨晨毓亲自恩准坐一起吃饭，那是莫大的荣幸。

杨菊眼中泪水打转，“臣妾谢大王厚恩。”

“你我一体，无需如此。”

杨晨毓笑着亲自舀了鱼羹喂起来，看着杨菊那模样，呵呵笑开。

“大王！孩子们都看着呢。”

“孩子们是该学习了，什么叫相敬如宾，这就是。夫妇人伦之道，不光是说，还需做到实处。”

饭食没有什么艳色，而是亲情。人结婚很久后往往就是亲情，亲情到这个时候，不须多言，各自表达了自己心底的感激之情。

吴越大王拉了杨菊的手一起洗澡，羞得杨菊笑骂起来，“老不正经，都老夫老妻的，还这么多事。”

其实杨晨毓知道有件很重要的事必须做，自己容颜还在，女人们可是都渐渐老去。而老去的女人们帮自己生养了一大群孩子，还都建立起自己的势力。觉得不能因为老去的容颜而不再宠爱她们，那样会生很多是非来。年轻的会不断加入，但是老人们也不敢相忘。

“臣妾从龙时，懵懂尚无知。而今二十多载飞逝过，青春不再，徐娘半老。可大王还是这么年轻，臣妾······”杨菊也知道有些话不知道怎么说。

“你永远是我的菊儿。”杨晨毓拉进身子，“来，我来帮你擦背。”

老夫老妻的活都是熟门熟路的，杨菊很主动，难得和大王有这片刻欢愉，好好把握才是。杨晨毓搂起杨菊的腰来，“你倒是保养的不错，人家这岁数都水桶了。”

“臣妾还是比不上大王。”

“别瞎说，你总是我妻，别胡思乱想的。”杨晨毓说话间手指移动到前胸。

杨菊猛的趴下来，抱紧杨晨毓，“大王，妾身永远是您的菊儿。”

吴越大王杨晨毓环抱后背，婆娑起来，“菊儿，跟着我不后悔吧？”

“不。”杨菊说话间纳入大王的小兄弟，慢慢夹持起来。女人这岁数都松驰了，杨菊也不能例外，只能靠技术弥补，慢慢扭动起水蛇腰来。

“你说这像那个舂米的木棒么？”杨晨毓开起玩笑来。

“搅屎棍儿～”夫妻间开玩笑也不会伤感情，看来杨菊已经进入状态，否则也不敢这么开玩笑的。

老夫老妻最好的就是知道节制，没有过多索取。很平淡的爱，很平淡的敦伦，完事后就是侍女拿了热布帮着擦拭。俩人都不愿意起身，还是互相抱着。

“臣妾不敢妄议朝政，但是您一直鼓励我们姐妹从政。那我总要说说自己心里的疑惑。”

“我想听你的真心话。”杨晨毓不是鸵鸟，不会假装看不见自家孩子老婆间的竞争。

“大王勿要怪罪才好。”

“我什么时候废言啊？放心好了，你家男人胸怀天下，度量有得大。”

“嗯，那个，妾身本不该妄议的，可天下权势势必集聚我家，你那儿子们能摆平么？”

“说实话吧，我也觉得好烦，还好有办法。”

“什么办法？”

“知道蒲公英吧！噗，随风飘向各自的新世界。”

“那总有留在旧世界的，他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长幼不可废，立长立贤。小猪虽说没有过人才智，但胜在从没违制违法的事，仁义也有、德行可以，又是长子，除了他我还不想立其他儿子。”

“哦，妾身放心了。”杨菊有自己打算，每个人都要替自己和将来打算，孩子们就是将来一部分，自然需要替孩子们考虑。小猪是看着长大的，大家都喜欢这个敦厚的王子，能立他最好不过，免得自家孩子受苦。自家孩子到什么位子，她很清楚，不是自己的，还是不要想的好。

“小菲聪明绝伦，我想能立下大功劳，将来给安排个好婆家，你也能有外援。”

“女孩子终归是女孩子！”杨菊不放心。

“小菲小时候就很出众，我不大注意。最近看看，更加有这感觉。我看啊，这哪块地方可以封王的话，我是不介意封女王的！”杨晨毓想法很有意思，大汉是没这规矩的。不过四周蛮夷有女王的多的是。

“大王，无功不赏。现在和以前不同了，大臣们都看着呢！”

“哦，这样的话，你手里的活可以交给她一些么？先锻炼锻炼。”

“我们家的被服厂最近接到堪察加的订单，军部的羊毛帐篷和防寒皮毛衣服订单。要不交给她试试看！”

“好，你自己也看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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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砍人无数，怎么就得这赏赐。”一个士兵拿着那棉布钱囊摇了起来，里面叮当作响。

“嘘！那定时长官们私下吞了你的军功，这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到那都是一样的。西山的老虎吃人，东山的野狼就不吃人了？”另外一个士兵劝解着，他们小队快要整编了，要是这个小队长滚蛋更好。

“你们说啥呐！”新来的吴越士官长看到有士兵一脸义愤状，作为做思想工作的，还是要好好注意士兵想法。

“算了！”

“有事就说事！”士官长看来还不够威信。

“这个，你要是有本事后台的话，也不会来我们这做小士官长了。”

“什么话？吴越军制，军官学堂内出来都要从基础做起。说吧，有啥事，有理的话，咱帮您出头，我还不信了。”

“这个，你敢么？”

“没啥敢不敢的。咱们死都不怕的汉子，还怕一点点事么？”

“也是啊，哥，你给士官长说说看。”有边上的士兵怂恿着。

“好，头掉了碗大的疤，老子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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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大王杨晨毓看着军内密报，很愤怒啊！居然敢在老子眼皮底下冒领军功！当时吴越大王亲自指挥作战，都有人贪了部下的功劳。

公审，如罪属实，按照律法判决。通报全军，全军彻查。吴越大王坐下如下批示，亲自找来各军负责人，郡兵由内阁负责，自然要张昭帮忙办理。杨晨毓亲自抓羽林军和期门。吴越那些孩子兵，还没打仗，自然不需要如此。吴越句章没有南军北军，只有羽林和期门这两支大王亲自抓的部队。羽林兵以孤儿和贵族子弟为主，期门以各郡良家子弟为主。海军由内三大臣和商社一起抓，毕竟商社和海军基本都掺和一起。各主力部队都抽调人手打乱后和检察院、监察员、内两卫、各郡刑捕一起查。

从这天起，吴越大王开始把军队慢慢让文官参与管理，虽说军权绝对在自己手里。但是文官官军是必须的，否则国家军国化后就是军阀，而不是诸侯，更别提王天下。

章八十六孙子

“快叫爷爷！”少女妇人打扮，头发都盘起，戴上宝石发簪。两眼是惊慌，不敢直视，手也抓住孩子，前头的刘海遮蔽了眉毛。

吴越大王杨晨毓知道早晚得有这么一天的，尽管心里很是排斥，但也不得不接受事实。小猪的女人，一个金发碧眼买来的女奴，本来是用来教导男孩子们，要是有孩子的话，也会给娶了做妻。

吴越大王是反对这种制度的，但是大户人家都有这种女子存在，男孩子长大了，总需要女人来让他们成人。这个女子就是如此。没想到小猪到处播种老是怀不上，这个留在身边的女奴一下子就怀了一个小公主。

小孩很可爱，粉嫩小嘴肥嘟嘟，头发稀稀拉拉几搓淡金黄色，眼珠子也是蓝色的。杨晨毓有点晕，不是说黑发黑眼瞳都是显性，而金发、蓝眼珠都是隐形么！看来这个孩子正好就是那四分之一概率吧。按说小猪有自己一半基因，头发和眼珠和自己也差不多，难不成那一半隐形发飙了？

杨晨毓还是轻轻接过孩子，作为长辈还要送点东西，这不急的。杨晨毓首先要看孩子究竟继承自己多少。嗯，眼皮还是双的，好。

“是双眼皮。”边上申艳丽笑着逗孩子，“奶奶给你买好吃的。”

“这个废话啦！”杨晨毓无奈笑笑，“白种基本都是双眼皮，汉人也是双眼皮，只是很多汉人有周边族群的基因，才会变单眼皮。单眼皮是通古斯人种特点。我们家都是双眼皮的，孩子也长不出单眼皮来。”

“大王，孩子嘴巴和你很像呢？”周边的侍女们趁机拍马屁。

杨晨毓自然笑笑，人么，总是这样的，何必拆穿呢。“唔，吾家的孩子，还真是漂亮。”

“不过这孩子有点诡异啊！”申艳丽又开始乌鸦嘴出来，其他人等都不敢这么说，她么，不一样的。

“有啥诡异的？”杨晨毓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申艳丽俯身下来，咬耳朵起来，慢慢杨晨毓也疑惑起来。

“唉，算了吧。这个按照基因遗传规律也是有可能性的。”

“哪有这么巧的？”

“我说你究竟怎么？难道寄奴没先养孩子还是怎么的呢？”

“算我做恶人，不说了。”申艳丽推过一边。

“你啊！是不是看着这个小孩子一点混血样子都没？这个很好解释，算了以后和你慢慢解释吧。”杨晨毓知道早年去欧美淘金做佣人的中国男人娶西洋女子是占大多数，可能和后世中国时代大大不同。早些年，像英美系国家内，娶个白种女人做老婆是中国男人不得已之选。当年这些国家内男女比例是不协调的，洋人们又有一妻制的约束，这样女子是多出很多的。中国男人当年只要你娶个像样点的白人女子为妻就能拿身份就能居留甚至直接入籍。不过很多男人依然选择远在故土的中国女子。从钱财上说，当年白人家女子也比华人女子省钱得多。所以大多数穷的叮当响的早期移民们选择了妥协，和现实妥协，娶白人女子为妻。当年有米国澳洲的农场主为了把女儿嫁出去，甚至倒贴住宅和地产的。甚至于有农场主主动去华人干活的地方寻觅那些生活中正，长相也尚可的男子给自己家女儿婚配。这些中国人的后代，很可惜，三代后就是白人样子了。他们的后代基本混在白人圈子里，通婚也是白人，只有三四代一点中国人样子都没了。这些男人比留在中国人聚居区的要幸运些，生活有保障，家庭大都很幸福。当年白人也很有规矩的，女人地位并不比中国当年高到哪里去。所以当年那些白人女子大都还是小户中产人家，很有教养，不是那种喜欢赶时髦的红杏妞。

事实上中国男人娶外国女子为妻一直来被国人鄙视的，而同时中国男人娶外国女人一直很容易。直到小日本打破中国老大帝国的最后假面，中国人才开始被全世界鄙视起来。

历史要转过来也是很难的，历史的惯性太大，以至于现在有男人娶洋妞就了不得一般了。遥想当年，周边哪个国家都是以嫁入中华为荣的。要是有个中国男友，很有面子的事。以至于当年留学日本的一帮淫虫以玩弄日本房东女儿为荣。这些人是很不耻的，不管哪个民族，男人不负责都是非主流。一个正常的社会，男人负责有道德底线，女人守好自己本分，这些社会群体才是国家中坚。一个国家的中坚道德如何，才是一个国家实力的保障。比如英国系统的那些国家，都是以清教徒为中坚的，只要清教徒占的比例不降低，这些国家就不会衰退。

说起来，清教徒家庭和清教徒男人如何，KALA亲自领教过。青岛的一个韩国老板请客，韩国老板照常是一个男人叫一个鸡，都非常漂亮的大学生MM。老板甚至还叫来自己国家的雇员，也就是泡菜MM，一起搞气氛，韩国MM脱得只剩小内内，和他们老板在K房小桌子上扭屁股跳舞乱喊乱叫。偶们都抱着小MM瞎胡闹，人家一个加拿大男人双手叉着坐着看，脸上一点笑容都没，女人在边上都不假颜色的。要知道这厮也是有家庭有好几个小孩的中产男，在中国有半年多了，硬是没叫过鸡。偶们一帮人对这些社会中坚很佩服，这厮做事也死板的很，但是大家都佩服，不管做事还是个人私德上都很让人无话可说。至于在中国胡混的男人也是不少，大低上都是匆匆过客，没有抵住诱惑。但是能抵制诱惑的男人，真的很有老电影中的党员样子。这些人糖衣炮弹是打不倒的，要是能为我中华所用，一定功德无量。

杨晨毓就要建立起一个以类似清教徒家庭中坚为范本的国家，所以妥协后准许多妻制，不搞妻妾制，以提高女子内平等。不准赌博不准票昌不准奢靡不准浪费，这些社会上不良风气很容易把国家人民道德拖向堕落，一旦形成这种势头，这个国家政权也很难挽回颓势。至于家庭以清教徒的生活为范本，以**徒的夫妻样式为现实依据，反正**徒除了娶妻上和清教徒不同外，其他没有什么太大区别。相对其它人群，这些人群算是很好的了。

“小妞妞，给爷爷亲亲。”杨晨毓香了下粉嘟嘟的腮帮，“这个，你给取名字了么？”

话是对着女人说的，但是出头说话的好多，这个那个都纷扰不断。一帮娘们就是烦人，又不是自己养孩子，难道还要别人去名字么。

“你们别胡闹，从我吴越王室开始，小孩取名的权力只能是亲生父母，这样吧，小猪远在雒阳重修雒阳城，孩子还是由你这个母亲取名字。”

“谢大王恩典。”绿色眼珠泪光茵茵，“我能用家乡的名字起么？”

“可以，只要好名字，叫什么无所谓。”杨晨毓点头，一个女孩子取名不要紧。

“玛嘉，我想这个名字可以么？”那异域来的儿媳终于鼓足勇气抬头回话。

“我的小玛嘉！”杨晨毓一把举起来，宣布了小玛嘉这个名字被永远固定下去。

我中华其实也有很多政治正确的历史课本，这些玩意不是事实，仅仅是C主义破灭后，不得不高举中华民族这杆民族主义大旗，为这个政治旗帜服务的历史小妞。历史上，中国就是个人种战场，不同人种不同部落间的你死我活战争一直存在。燕代地区本来就是白种人地区，老鲜卑也是白种面貌，至于女直更加如此。绝对不是满清女真冒充祖先那般，人家是白人，不是你祖先。黄头女直可是历史书中清清楚楚记载，不是通古斯民族的同胞。李唐的本家民族，这个是李唐王朝自己承认的哦，坚困，也就是现代中国的吉尔吉斯，一样以雅利安民族为主。中国主体汉民族是南方古亚洲族、苗彝诸族和雅利安民族的混血为主，所以才会有晋明帝那和母亲一模一样的黄头绿瞳。才会有孙权那赤发美髯绿瞳。

所以吴越大王杨晨毓并不在乎，这个年代尽管被秦始皇帝大量黄种化，但白种遗存依然存在，自家孩子是白人体貌，最多历史中记一下，黄发绿瞳肖母而已。这个年代还很包容，不会应为相貌而惹麻烦。换句话说，后世中国要出个混血的做主席，铁定不行。这个年代人家皇帝混血也行。

“为了纪念第一个小三代，我决定赐玛嘉为紫山公主称号。”吴越大王杨晨毓已经违制哉，不过天下人都知道这制早晚得违。终于那些女孩子可以称公主而不是翁主。

玛嘉嘻嘻笑起来，嘴巴边都是口水，滴滴嗒嗒下来，杨晨毓一手环抱，一手拿了侍女递上的丝棉软巾轻轻擦拭起来。

“你这个小公主，我赐你什么礼物最好呢？”杨晨毓想了下。把孩子递给孩子的亲奶奶，虞桑接过孩子，也乐得不知什么似的。

吴越大王站立起来，“天下之大，国之不安，皆宵小之徒乱国哉。我决定以全国大严打一年来纪念紫山公主一周岁！”

这厮的想法使得古人后代都很难理解，众女苦苦哀求都无济于事。本来么，杨晨毓非是必要打击犯罪的。但是各地密报上来，政府官员中女吏被潜规则，军中女战士被长官侮辱，各军都有冒领军功的行为，也有欺压地方百姓女子的，自然要为女人做主。何况紫山公主是女的，自然要打压下流氓们。

“我支持。”申艳丽表示同意，密报她也有调阅权力，故而对这些欺负女子的犯罪很厌恶。吴越鼓励多妻多子，不是鼓励欺负女人。

偶们的紫山公主还不知怎么，摇摆起手来，咿咿呀呀。有着乳香味的小孩得到每个人的宠爱。礼物么，吴越大王还是拿出了一个箱子，整整一箱子的金币。吴越钱行的一钱金币，重量一钱，金八分铜铅锡两分，货值没计，而是按照市价随行就市。前面书写吴越金宝，周边是年份，背面是紫山山脉。不铸上价值，也是金银一直在上下起伏，犯不着硬性规定。吴越为了防止官吏们贪污，开始准备以铜钱为标准货币纳税。除了吴越进出口商社和南洋开发商社是以金银纳税外，其他都要按照新标准纳税。

小囡手一抓，牢牢抓了两枚金币，死死不肯放开。看得大人们眉开眼笑，杨晨毓也忍不住了，“小财迷，给我吧。”

小孩子还是死死抓住金币，死活都不给人，而母亲却担心起来，小孩子喜欢什么都往嘴里塞，可不要出事啊。果然小孩子有望嘴里塞金币的企图，给吴越大王硬掰开。“这孩子，以后房内不要放孩子吞得下的任何东西。”

“报大王，”

“什么事这么要紧的。”申艳丽不满起来，大王难得和大家一起聚。

“八百里急报！”

申艳丽拿了看，慢慢脸色笑起来，“这个小猪。”

“如何？”虞桑很担心自己的长子，接过信件来。慢慢脸色发白，这个，这个还真是的，“孽障！”

杨晨毓奇怪了，到底什么事，“给我。”只瞄了一眼，叹气起来，“这倒好，人家丰子成婚，他那是要带子成婚啊！”

原来是越王虞彘和万年公主勾搭了，给生了孩子，可是两人大婚要等雒阳王刚修缮后再举行，这个确实雷人了。

“这个，他怎么也不注意下。”杨晨毓捏下鼻子。

“还是万年这丫头，真是的，自己都不知道么？”公主刘莹也埋怨起来。这下吴越和大汉的脸面都丢啊。

“算了，大婚是大婚，反正他们也举行过婚礼了。”吴越大王算是定下调调，把订婚说成结婚，指鹿为马啊。

“眼下只有这样。”申艳丽拉起虞桑来，“掩盖是越描越黑，不如堂堂正正庆贺一番！”

“怎么庆贺呢？”虞桑不好佛了面子，毕竟这事也包不住。

杨晨毓只能点头，“这样吧，恩威并施。天下同日出生孩童不论男女，皆赏良马一匹，天下同月出生孩童不论男女，皆额外赏赐大驴一头，天下同年所生孩童皆赏牛犊一头。军士各放假四个月，轮换回家省亲。”

重男轻女么，非也。这男孩子必须如此，不如此怎么正名啊。如此，天下都知道了，万年公主和越王所生男孩是未来的希望，也是国家的希望。毕竟扶万年上台，是为万年和虞彘的后代上台准备的。这样的小孩，父母皆极贵，自然继承皇位才会被老百姓接受。谁叫后汉是个讲究血统的年代呢。要把坏事当好事办，要把丧事当喜事办，要把危机当机会使，要厚着脸皮不理会天下的流言蜚语。

“那个，玛嘉都封赏紫山公主，那孩子么？”虞桑是讨要封赏来，毕竟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的亲孙子，总要讨要些爵位啥的。

“这个啊！爵位等成年后看本事。他和女孩子不同，女孩子要富养，男孩子要穷养。”杨晨毓居然以这个理由拒绝。其实也就是希望自己的孙子能在逆流中学会游泳。

“藤可JAI！”申艳丽莫名其妙说一句外语来。

“麦可JAI！”吴越大王如实回答。

其实俩人实在是无聊，开始学习南蛮的语言，泰语和后世不同的地方只是词汇，基本词汇还是差不多的，外来词汇那个年代还没有，倒是反而简单。泰语在这个时代使用更加广泛，而马来语反而不知缩在哪个角落。泰语是属汉藏语系壮侗语族壮傣语支，而吴越大王的目标是学习梵文，梵文是世界最难的语言之一，而古泰语中有60%－80%词汇来自梵文、巴利语。学习古泰语也是对南方民族有所了解，不能叫翻译们给迷惑。古代君王被烂翻译迷惑的比比皆是，以至于作出错误盘算。现在中南地方已经有强盛的印度教国家，人家有战象几十万，难道去硬打么？而泰语是这个时期从云南到泰国广泛使用的话，当然各地分都有方言区别，吴越大王还是选择了南方移民的话为学习对象。北部中国这边的不是很难学，南部都有梵语词汇比较难学，南部的会了，北部中国老家遗留的都不成问题。

说实在的，夜郎国后代和云南诸民族的南迁，才造就了南洋各地的中国血统。吴越大王以吴越称之，自然要对百越负责啦。何况泰语中N多发音就和吴越和湘语接近，本身来说湘语就是吴越的汉化一支。南方各民族语言本身都是有历史渊源的，所以南方统一大势不可违逆。

“臣张昭携妻子拜见大王。”张昭见面也是拱手了事。还是汉代好啊，没有过多的礼节，不像明清后就是磕头虫了。坐而论道是君臣想得最基本表现。

“奴家参见大王。”张昭老婆还没说话，张昭那小闺女先开口。盈盈一拜，很有极品萝莉感觉。

“免礼，去找雯雯玩吧。”吴越大王知道这孩子和自家雯雯说得来，先放出去才是。

“大王，妾身拜见大王，万福。这丫头越发没规矩了。”做母亲的总要说几句，好在大家都知道什么意思。

“吴越大王，这个称号是不是要改改。”女人就是嘴快，不顾老公张昭唬着的脸面。

“不啦，”杨晨毓笑笑，“我怎么能做篡位的逆臣呢。皇帝是万年公主，等大婚上位后就得改称万年皇帝。”

“这个，大王，何必如此麻烦呢。”女人不放弃劝进。吴越大王让大臣可以带孩子老婆来，那些婆娘仗着吴越大王好说话，直言得很。

“未来的小皇帝都有了呢！你说我篡哪门子位啊！”吴越大王杨晨毓哈哈大笑起来。

申艳丽拉过张昭老婆低估起来，张昭老婆马上恭喜起来，“恭喜大王，贺喜大王，后继有人哟。恭喜王妃，贺喜王妃，这小猪就是争气，以后就是皇帝的老爹。”女人够彪悍，不顾人家感受。好在有些话就需要这些悍妇说出口才好。

“一样，一样，”虞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自己子孙当皇帝总是一件好事，但也不能表现得猴急。

章八十七人贩子的天堂

牛车奕奕嘎嘎穿行在青州的乡下，虽然在吴越军的催促下，还补种粮食。但是战争的关系，青黄不接已然是事实。有存货的人家吃蝗虫干、桑葚干，没钱的人家在树林里挖掘，期望从树根附近挖出蝉幼虫以果腹。吴越政府没有开仓放粮接济，而是大兴土木，开始大规模开建马路和挖掘灌溉河渠。

工地上到处是告示牌子，男女老幼不限，反正工地上有足够的大小活给大家干。吴越奉行的就是实用主义，既然饥荒也就没必要用高工价来搞基建，正好可以省钱。小孩和老人可以帮忙洗刷烧煮，没有工钱，只是吃饱。女人帮忙洗衣服或者维修工具，一天吃饱外2个吴越铜钱。男人是吃饱外加5个铜钱。也可以用粮食代钱来领取，一个铜钱半斤杂粮。

不过现在饥荒还没到忍受不住的时候，大部分人还是不愿意去工地干活，那边实在是太累，吃饱的诱惑并没那么大。但是穷困人家就不同了，除了出工外，基本没有生路，要不就是外出乞讨。问题是乞讨也要走出这片饥荒地域才能讨到一点糊口饭食。在这之前是一点办法也没得。

“老王，上次去的那个村子咋样？”

“他们啊，大都被工地招去。”

“那你来叫我同去为啥？”

“再怎么总有生意做，老弟，咱们干这行也有年头了，工地哪能照顾到角角落落的。”

“也是，或许再往海边那些偏僻之地，他们还不知晓有工地活命粮呢。”

“所以啊，去那个村子，找当地人一起往周边乡下去。”

大雨总算是下了好几天，田地里庄稼长势也喜人的很。但是这里是吴越刚占领区域，吴越钱行的业务也就涉及到那些豪门搬迁和吴越大商人。那些吴越本土开展的小额信贷还没开始。本来么天下统一前，吴越大王并不打算全部开展这项业务。按说这项小额贷款能很大缓解各地的灾情，使得大家能熬过青黄不接时期。

“前面就是最穷困的几十户逃难人家。本来也就是逃避战乱，虽然不交税，在这荒凉贫瘠之地，也只是混饱而已。现在这时刻他们消息闭塞，也不知道那些以工代赈的事来，故而生活基本到绝境矣。外带这些年来，外面的坏消息一直传入，使得大家都不敢往乱地去。”

“阿牛啊，这个月你就帮我和老王一起走走，脚力钱我们说好给你，绝不短缺，这个月忙好，给你3石粮食，细粮哦！”

“老板，我们这是用汉石，不是吴越石！”

“不，是吴越石，3石细粮。我们不能违法。我家大王制定规定，只能用吴越的法度。”

“唉，老板，还能加些么？”阿牛自己觉得这个钱有点伤阴积，所以多要些才能平横下。

“好吧，再给你加两百钱，吴越大钱，好么！”

“行。”

“那你先去前面村子，看看能联系到什么人。我们先在这里吃点东西，等你有消息，我们就过来。”人贩子这活，其实也人贩子和本地贱人们相结合，然后就直接一家一户谈，人贩子绕不过这些本地中介，这个也是不得已，有些事绕不过去。吴越商人只是赚钱而已，不是来寻仇的。

第二天，老王和引荐自己来的刘容就接到阿牛传过来的消息，那个逃难村子有人愿意出卖自家小孩，但是有条件。

“我去，你现在这守着。”老王很高兴，他们合作很久，有些事不需要解释的。

刘容点头，“去吧。”

“阿牛，今天有几户人家？”

“好几户呢！但是人家有要求。”

“卖个孩子还要这要那的，他们就等着饿死吧。”忽然间老王脸拉下来，“今天我不去了，除非他们没要求。放心吧，我们买下来，就不会让孩子们饿死，我们是要赚钱的。”

老王觉得还能逼迫下，要不然这么过去，他们谈事情有点吃亏了。

“老王，才一会就回来，是不是忘了啥。”刘容笑着问起。

“没，我要逼他们一下，免得卖个孩子还装大爷。”

“行，咱们俩一起，还是你脑子好。”

“哥哥，你别笑我，你找的地比我的好多了，总能买到价钱便宜的好货色。”

“老王啊，咱们要不是没军队中关系，说不定现在也会去更远的地方呢。我很想在人生一世中能周转下所有人，黑妹白鬼，都要转手，那样多会有成就感啊！人老了，寄居姑苏城，看着达官贵人们身边的家奴，这个是我买的，那个是我介绍来的。”

“是啊，我也想这样。据说姑苏城有好几家要漂亮小女孩子，他们要培养成啥艺伎来着？”

“老王，这艺伎是啥！大王不是不准卖婬的么！”

“艺伎不卖身的，有钱人的新玩意。”

“嗬嗬，女人买来不玩是看的么！这个，咱不理解啊！”、

“是不理解，有钱人的新玩法，我们只管提供好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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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猴瘦猴瘦的。”

“是啊，你们要价高了。这种瘦猴一样，满大街都是，买都不用买。给口饭吃就能自投为奴。”阿牛那里好处只能这么帮腔，但是两面都不得罪，“老王啊，您也大人大量，可怜这些贫苦人家，你多少给些口粮钱。这么个瘦猴养大也不容易，也费了不少米面盐肉的。”

老王假装心痛，“一口价，粮食三百斤外加两百大钱。”

吴越奴隶价格现在不同以往了，蛮夷奴隶中男子都要阉割的，这样下来汉人男奴价钱就上去了。这个也是吴越大王为了保持自己国家不给那些化外奴隶后代占据生存空间的唯一办法。要不像后世美洲那样，等人类社会道德上升到一定水准，奴隶势必解放，然后满世界是奴隶的后代。这个是吴越大王不能容忍的，满大街的黑奴子孙，想想就恶心。而汉奴和蛮夷女奴的孩子还是家奴，汉奴和汉女奴孩子就不能做家养奴，这个是吴越法规给奴隶一点好处。免得人家没有出头之日。不过富贵人家还是有办法的，买来男子和蛮夷女奴相配，这样就能保持自己家里家生奴的办法。奴隶制是社会的需求，一直到辛亥革命后才正式废除。但是奴隶制度也有各时期特色，到后期的奴隶已经不能被主人随意打杀。吴越大王要压榨异族，所以保留了奴隶制度，但是也规定了奴隶的福利，必须吃饱穿暖，也不得让身强体壮的孤身一人，到年纪必须让吴越人口局来主持生育婚配事宜。奴隶也是有结婚和生育权力的。

老王知道价钱压低到人家不能忍受时是很不好的，毕竟生意不能做绝。看着那抖抖嗦嗦的手，那人还是犹豫中。

“你放心，买去吴越也是给有钱人家做小厮。除非生大病，并没什么事，只要活命下来，等你儿子满二十岁，主人家还会配给几个女人给你家留种呢。”

“留种！卖给人家就不想这个了。我愧对祖宗啊！”男子伤心下嚎叫几声来。

“吴越奴隶法规定，汉奴保持原家姓氏，不得强制该主家姓氏。奴隶自己也不的擅自改主家姓氏。否则主人要责罚十倍奴隶罚款，奴隶冲公。放心吧，要是等吴越大王有征战召集，说不定还能加入奴军，一旦立大功，还能获得自由和赏赐。”老王慢慢解释下，吴越制度好，对待奴隶有法制，自然也能让大家放心些。毕竟大汉也好，吴越也罢，大部分人还是要守法的。

“这啊，好吧。”男子叹口气。

老王使了眼色，下人们忙拿出商议定的钱财和粮食。“这些给你了，放心吧，孩子我带走，保证饿不死。你看看，你家瘦猴都成什么样子了，我回去还要好好调养，要不怎么回吴越呢。”

老王和刘容俩每天游走乡间，牛车上木笼子，每次都装满从各偏僻乡间运来小孩女人。看着这些，俩人贩子算计起回吴越该买多少钱了。

“咱们给的价钱高了。”刘容有些不满。

“算了，咱们也是极点德，虽然是买人，但也不是那种胡来的。”

吴越俩人贩子回程就是从海边乘船，一船的奴隶，还有各种艺术品和古董。饿肚子时期，古董是不值钱的。人贩子还兼了其他生意，顺便还搭乘了那些要投靠吴越的河北世家的使者，赚些路费。

“那小妞不错啊，要不留下来自己享用！”

“算啦，家里黄脸婆还不闹死，咱都是有孩子的人了，赚钱要紧。这种极品小美人，说不定这船货色加起来都不及呢！”

“呵呵，那也要碰到好主顾。”

“你笨死，不会炒么，极品小美女，不是随便卖的，回去后给丞相家的写信，让他看看，说不定丞相大人也有送大王的想法，仗着这个咱们也能高价出手。”

“胆子够大，那么好搞么？”

“哥哥，你放心，我来。”

吴越和河北袁绍、辽东辽西公孙氏的暂时停战，使得吴越本土基本认定大势3已定。当然那是大家的想法不是吴越大王的想法。吴越大王不能容忍任何军阀的存在，当然除了自己。不过吴越整个上层开始奢靡起来，纷纷购置奴仆大肆扩建屋舍。使得吴越各要点靠近山丘的地盘地价大涨。吴越大王的建屋舍择山丘的法令还在，大家也不能公然在良田里建造城堡。

句章，人市，吴越大王吃饱没事也看过，现在有微服私访。手里拿了好多银币，等着买几个看得顺眼的回去。“啧啧，这市场人咋这么多！”

“都是大王南征北战的好处，这天下人口都汇聚来。”侍卫也不能说都是吃不饱吧，总得找些理由吧。

“好，你们就骗吧。吃得饱谁卖身为奴啊。这天下还没到歇息的时候呢。”

“主人教训得是。”侍卫马屁没拍好，只能低头不语了。

章八十八快船煤气机

“哈哈，我们终于造出来神的机器。”内官们都互相祝贺起来。

吴越十数年，投入虽然不大，但是人员找了N多能工巧匠，终于在这一刻见到成果。

吴越大王不指望能直接造出蒸汽机，没想到那个带来的柴油机被他考虑后还是决定仿制。这个时代没有柴油，但是不代表就不能烧煤气。以前偶国缺油时，用了十来年的煤气机，原理和柴油机一样，也是压燃，只是附带了一个煤气发生器。烧煤、木柴都行。当年偶国还有N多煤气机船和煤气机汽车拖拉机，只是后来见达不到。吴越大王知晓一点点，小时候看过烧木柴的拖拉机，也看过拆修，大致上增加一个木柴燃烧室、气泵和过滤器，把木柴不完全燃烧，最后得到煤气，输入煤气机中压燃。

蒸汽机也在研制中，但是蒸汽机还有很多问题，反而不如小功率的煤气机好做。煤气机整体用青铜铸造，钢材现在还不能铸造。所有零件都是青铜，磨损比钢材稍稍多些。1860年多的时候，煤气机刚发明时就有青铜铸造的。青铜的问题是成本高，硬度和其它特性接近钢材。所有零件也是用青铜制成。吴越大王不打算让煤气机在陆地上怎样发挥大作用，但是大海，煤气机那庞大身形就不成问题。润滑油用蓖麻油，密封用皮胶皮革和一些树胶合成物，虽然达不到后世那种密封水平，但也可以用，就是耗材大些。

军队对这种机器是异乎寻常热爱，毕竟军队和民船不一样，他们需要速度和任何时候绝对控制。这样在逆风时，有了烧木柴的煤气机带动螺旋桨就能比较好摆脱不利状态。

工人小心翼翼把木柴填满燃烧室，用铁杵夯实，甚至填入由船厂送来的木屑，然后倒入一些植物油，点燃后关山盖子。气泵在初始状态是依赖手摇柄带动，发动也是手摇，基本类似拖拉机发动。吴越大王看了下手表，这次的手表是吴越工匠自己做出来的，不是原来那块。工匠们终于用了很多青铜材料替代，做出手表来。

“十分钟不到！”吴越大王小声说着，被隆隆轰鸣声所掩盖。“不错了。”

大家都非常高兴，吴越大王来到工匠中间，没有说话，大家都看着机器究竟能运行多久。200吴越斤的木柴和木屑加3斤植物油足足烧了有好几小时。看来这款小功率煤气机还是成功的。当然船用的话，还可以放大，还可以多做几个煤气发生室，免得重新启动的麻烦。

“非常好！”吴越大王压压手，总算等到煤气机不再运行。“每个人奖赏两层三间三进小院一座！”

历来百姓都是居不易，吴越大王赏赐工匠一人一套小院还是很大方的。自然这些建造在政府土地上的小院是只有房屋产权和土地使用权，没有土地产权的。对于土地吴越的政策比较奇怪，类似乡间基本都是私有土地权。在城镇关隘聚集居住区，都是政府土地，政府不卖地，而是只建造房屋来出售房屋产权和99年土地使用权，期满续约。对于土地权利来说，中国历来奉行的是土地国有，吴越对农用地私有，居住地和城市等地方实行国有，就是为了将来建设拆迁不给子孙带来麻烦。等于现在吴越土地双轨制，农田全部私有制，城市国有制。

小院是三进三排，中间有前后两个小院子，前面是会客吃饭厅堂骡马车牲口棚还有储藏室，最后一排三间是两层居住间。所有材料都是砖石，基本很少用到木材。由于限制木材的缘故，小院都是建成圆顶，这样屋顶也不需要木材。链接房屋两边的围墙都有小棚子，内院是可以晾晒衣服、种植花草，外院是牲口棚和水井洗漱池子。这种小院，富豪之家是不稀罕的，建的和坟包一样，看着就闹心。穷人自己没钱，能有这个还是不错的。对于坟包一样的屋顶，穷人们有得是办法，用毛竹稻草做个屋顶，避免自己住坟包下的尴尬。

“大王万岁！呼哈！”工匠们高兴起来胡乱叫喊起来。对于工匠来说，这种中等砖石房屋是很吸引人的。就算后世八九十年代，穷人家房屋中还有泥土地的，吴越这种全部是砖头铺地的算很不错了。何况吴越为了防潮，地下是空了一层，用石块垒起在石条框架上，下面全部挖空，石块上再铺砖石。这种建筑后世都没有，这样的房屋在南方雨季能很干燥，不会有地上渗出的水来。

“大家静一静，我还需要你们再接再厉！制造出能在船上连续运转的机器，能连续烧几个月的机器。”吴越大王这么说，也是给压力，当然事实上并不难，不过就是用几个煤气发生室并联，值班人员在一个烧完换一个而已，再给烧完的煤气发生室清理干净重新载入木柴。

远处的海船静静横卧着，不大，8：1的长宽比，一看就是以速度为第一考量。有是用的中国硬帆和西式软帆相结合的帆型。有两根主桅杆，前用软帆，后用竹篾编织的硬帆。还有前后副帆也是软帆，整个船以一排纵帆为特点。四十米长的船，帆倒是比船大了，看着很滑稽。这种快船基本就是后世的纵帆船的翻版，速度极快，顺风顺流下最快到近二十节的速度。一般三四十度角风，5级风力都能到十节以上的速度。

吴越海军果真花了大代价按照吴越大王的要求定制了这艘实验快船，吴越海疆太大，没有快船专门传递消息运输人员的话，时间会浪费很多。

“真漂亮啊！”刷成白色，这个颜色是吴越大王指定的海军颜色，这年头不需要烟灰色。需要的是更加容易被看见的白色。黄白红三色选择一种的话，也就白色适合海军。油漆成白色不容易啊，这年头的油漆白色的很少，所以海军的白色快船贵得要死。

“大王，这真不错，要是能座船回家看看的话，肯定很美。”说话的是吴越越王王妃，未来大汉国女皇老公的妃子。

“美人啊！”吴越大王只能心中赞叹，人家帮自己养了孙女，再学唐明皇有点过啊。“确实不错，好主意。等万年公主恭位皇帝后，我想我们需要向全世界的国家派出最强大的使团。”

意思很明显了，美女跪下叩首，“大王谢谢您。”

“你不该叫我大王！”吴越大王杨晨毓转身扶起来，“在家里，还是不要这么生分的好。”

“那，那多谢父亲大人。”

“好吧，自己也要做好准备。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你不能什么都不懂。”说完吴越大王转身向船厂走去，吴越船厂现在是重点之重点，防火防盗，研发生产，都很费心。吴越大王各郡都有两院监督丞相和三大臣政府，自己平时精力放在了吴越钱行、开矿、研发和造船上，当然军权是要牢牢抓在手中。

船厂虽然把兵工部分分割出来，成立吴越重工吴越兵械厂，这就是吴越大王这次来看的原因，有个小项目在吴越大王突发奇想下展开研制，两个月过去，按照汇报的应该差不多了。

六匹大马牵拉的装甲车，是的，吴越大王突发奇想要求研制的马拉装甲车。前后两排，每排三匹大马。前后是凸状车框，可以翻开，里面有锁定装置。马儿从前后车框面板处进去。整个车的构架是日字。马尔在空处拖拉车辆，有前后5对车轮在外面。样子和后世装甲车一样，只是马在里面拉，整个车比后世大型装甲车还要大些。毕竟里面要包容六匹大马。马儿全部用眼罩罩起来，听御手指挥吆喝。人员或座或立在两边，装甲车上面是前后两座人持转动大床弩。弩上弦用的是滑轮加摇杆，否则一个射手绝对拉不开来。当然速度有些慢，好处是上弦时，人员可以在车内完成，等上弦上箭完毕后再出头作战。两边都有孔窗，可以用手弩射箭，也可以用钩镰枪扎人。车轮为了防护，有悬挂的木板挡住，免得被外面用木头卡住。所有轮子都处在木制独立悬挂上，有避震青铜弹簧避震。转弯由前后两个御手配合，御手不光是催动马匹，还分别管左右轮子转向，由于5对轮子的缘故，必须有两个人合力才能转动方向。

“大王，这玩意不防火，造了干嘛使？”

吴越大王杨晨毓笑起来，这个么怎么说了，还不是后世装甲流情节作祟，“啊！和南蛮战，可以对付战象，和北狄战，可以突破分割，和胡人战，可以突破阵型，不需要多，有就可以了。”

“都要大马才能牵拉，外面再裹一层铁皮的话，马儿拉起来走不快了。”

“这个啊！”吴越大王无语了，毕竟是马拉的玩意啊，“这样吧，你们再实验下，做几种方案，小型装甲车北马四匹拉动，外面只要防箭就可以了，我看有三对轮子足够。这个用来做中型的，外面不包铁皮，再实验一种八匹大马拉动，外面七对独立悬挂轮子，外面包裹铁皮的重型车。我们不把武器都放在一种想法上，按照思路看看，能不能轻重中型配合，加上机动步兵、骑兵，组建起一支合力比较强的部队。”

“好吧，大王我们的经费。”

“吴越大学有专项研究武器的经费，已经下拨了，他们派人来和你们一起研制。”

吴越的武器哦研制渐渐走向正轨，由大学牵头重工和其它匠作所一起研制，车、船、标准件、结构件、机构力学、火药、金属、非金属材料等等好几十门专项已经被吴越两院通过准许研究，并下拨经费，各研究头头们也憋着要出成果，要不然对不起每年给的经费啊。

在现有条件下，尽量做些类似后世的武器，不求多，不求胜，但求有用。这种马拉装甲车，马儿内置，比之一般战车来说，马儿得到比较好防护。甚至于前后凸出撞击面板下面可以悬挂牛皮以阻隔弓箭石块对马腿的伤害。作战时，马在内，前后面板放下，里面锁死。里面的人可以放下一周的防护木板和牛皮，马儿更本就看不见。牛皮力地十公分左右，基本上马腿得到这个时代最好保护。车长在上面操控弓弩和长戈，御手按照车长或者观察口驾驭马车。一般战车冲击步兵阵时最大问题就是长枪和弓箭的伤害。这个马拉装甲车基本上告别以往作战形式，可以直接突破步兵大阵。当然缺点也是有的，造价比较贵，使用需要严格的条件，很多地方不适合用。吴越并没靠在某一型武器上，而是走体系道路。而这几年吴越大王带来的神马也渐渐多起来。体重一吨的神马——基因骡子，是军方很眼红的东东。这种神马其实并不适合骑兵，但是这种马拉装甲车最合适不过了。六匹牵拉的中型车，就有6*0.3的常量拉力，在这个1.8吨常量拉力下，马儿属于轻载，并不累。所以才有吴越大王的奇怪想法。

煤气机也是这个样子，本来按照吴越大王要搞蒸汽机，但是蒸汽机和煤气机难度差不多，所以吴越大王贡献出自己那台货车发动机开始研究煤气机，当然蒸汽机一直也没放下。

“我甚慰之！”

“恭喜大王，贺喜大王！”边上军代表也顺口恭维下。

“军队，首先要有军队样子。武器不是决定战争胜利的唯一因素。勇气，一直没有勇气胆气的军队，给再好的武器也白搭。”吴越大王如是在视察时说了军队代表，并要求下发各军各郡兵各屯兵学习。

吴越大王对后世满清士兵是深有了解，第一次鸦片战争时，清兵远处互相用火枪打时还是蛮有样子的。等待英军发动白刃冲锋时，清军开始吓的心胆皆丧，偶有胆大的和英军冷兵器格斗，也完败。当初英军能霸占世界那么多地方和资源，能到处移民，首先他们的人民很有魄力，其次他们的军队不管热武器冷武器作战都有两把刷子。一支一流的军队，不管拿什么武器，都能打出这种武器的最佳效果。当年的英军确实做到了，要不欧洲那么多强国，怎么偏偏给他们后来居上。当年两次鸦片战争，英军白刃战时可以一挑四五个满清勇士。当时能面对英军白刃战留下搏命的就是全国有数的勇士了，尽管胆气有，技术不如人，输得比较惨。一个帝国，不光是看占多大地方有多少钱，看看他们的士兵样子也就知道了。

当年西班牙那几十个厮可以完灭印加帝国，说明西班牙当年的强盛，士兵军官都够胆子的。英军在非洲白刃完灭嘿嘿们，可以看出日不落帝国最辉煌时的武力之强盛。米军在越南发动白刃冲锋时，可以对比阿富汗的苏军从没白刃战胜利记录可以看出苏联的落幕不远矣。而与之对比，国朝建国前的红军白刃战、对日寇的白刃战、对民军的白刃战、和联合国军的白刃冲锋、对三哥兵的白刃冲锋、对苏军的徒手互搏、对越军的白刃战、最后到87年的西沙海战，面对越军的枪口，依然高举国旗挑动越军打第一枪的勇气。这些说明国朝国运蒸蒸日上之势不可阻挡，只有等到我们没有满身胆气心藏勇气的士兵时，国朝的魑魅魍魉才能作怪。

章八十九飞翔的勇士

吴王刘子都寄奴同志终于率军到达婆罗洲反叛最厉害的山区，前方那个高山就是后世所谓东南亚第一高峰。当然实际上算进巴布亚的话，那个5千米高山峰查亚峰在巴布亚。

叛军在靠近山打根的高山扎营以威胁山打根的基地。山打根本身是一个渔村，吴越北来，需要从棉岛过来，所以山打根比之靠近南沙一边的高山下更加适合做基地。后面是开发比较成熟的棉岛做依托，军管的巴拉望岛提供支持，山打根的营寨修建得足够牢固。土著们数次进攻都没打下。

吴越大王的懒成全了现在的地图，干脆就是照抄穿越带来的那个世界地图。很多小地方连名字都不愿意改，按照吴越大王的话说是尊重历史。

巴拉望是比较偏僻的地方，但是也不是没人，史前人类一直就生活在这里，他们生活的洞窟保留了2万2千年，使得后世研究人类学的能有比较好的化石遗留做研究。吴越收获吕宋诸岛后，第一任务就是灭了所有大岛上的人类，巴拉望只有一万多点平方公里，很小的地域，也就后世北京市那么大点，被吴越军轻松除去。巴拉望的地形也限制了土著的反抗和生存，吴越军在这种狭长岛屿上灭土著是拿手好戏，从北往南几路攻击下，土著被杀光。但是吴越大王不准巴拉望成为移民岛屿，巴拉望是东南亚大岛中唯一没有火山的岛屿，地质相当稳定。所以也就归王室和军队，军队派军军管，王室在此岛上购买北奴放牧。由于巴拉望这种大岛比较特别，所以吴越大王又下令不准在巴拉望、夷郡这种岛屿捕猎。巴拉望特产美丽蓝色的巴拉望鸟－－－－－－－孔雀雉自然算作珍禽异兽得到保护。巴拉望军管会还是和吴越大王商议过，最后准许有执照在巴拉望周围捕鱼捕杀海龟。

巴拉望的海马海龙和海龟成为这个岛唯一重要出产。岛上的矿藏是由军队开发，军队捕来南方各岛反抗土著阉割后在此岛挖水银矿。吴越大王本想让人采收巴拉望上燕窝，但是考虑再三还是没这么做，仅仅在巴拉望岛上曾设了养燕基地，人工养殖燕子来取燕窝。

巴拉望驻军人数不多，一个宿的海军基地外加一个卫的郡兵把手。而吴越大王在此放牧的800牧奴和200渔奴是主要人口，剩下几十管事主管和三十人养燕。巴拉望的牧场分为王室牧场和军队牧场，王室牧场在北边，养牛为主，军队牧场在南部，养马为主，各自有分界木桩区隔。巴拉望王室和军管区的分隔处才20公里不到，自然用这么长的木栅栏分开也不是什么难事。

巴拉望的军管区小头头一个卫尉带了一千多匹战马拜见吴王寄奴，希望能参合一起。毕竟守卫部队难有那么好的立功机会。

“我答应你就是，分一半人过来，我再派一个卫去巴拉望基地。”寄奴考虑再三还是同意了。

“丑化说在前头，这次是募兵作战，只拿赏，不算军功，你要参合进来，恐怕没那功劳给你。”

“什么？”巴拉为卫尉呆住，没有军功来屁啊！“这个，我们可以不要赏赐，能换军功不。”

部队中升官只有打仗最简便，其它时候怕这种小喽喽是熬不出头的。

吴王看着卫尉眼睛，“我这次，真的没有军功给。是商社出钱，各移民大佬们出物资赏赐给我们平叛。当然你愿意参加的话，得了好处是少不得你们一份。我这个人做事看成绩，只要你们有胆子的话，再大的赏赐也会给。”

“下官愿意跟随吴王左右！”卫尉考虑一下后决定把握住机会。要是大王冷藏吴王的话，也不会给吴王带兵了。这次带兵明显是考较一番的意思么。

“吴越大王巴拉望农场管事付炳参见吴王殿下。”

“免礼。付管事您怎么也来了。”

“大王手书，特命小人运牛五百资助殿下作战。”

“牛五百，怎么运？”吴王奇怪了，巴拉望军马调动是大王和两院商议后给这支平叛部队配给的，自然由海军运来。大王家养牛场运牛怕不是那么容易了。

“区区几百里地，自然是商社的大沙船运咯。”

“运费是我们出还是？”

“商社出运费。”管事付炳没有向吴王要印鉴，按照制度，被运送的单位要在运抵目的地后收取运输合同完成印鉴，以便运输单位结帐。吴越海军运输也是如此，虽然有夹带私货的，但总得来说还是按照制度办。收支两条帐的做法就是免除了运输单位借自家船只生财的漏洞。抓到没有关防和运输合同的船只以私自下海处罚当事人，这些相当程度避免了海盗的猖獗。海盗没有大船，所以和船队打是不行的。海盗买不到大船，吴越的南洋运输给商社和海军垄断。商社和海军舰队有权抓捕那些单只的运输船，一旦你证照不齐，就要带回审查。

吴越海运有几个重要问题上把关，航海日志、航海关防、运输合同、船长证书、船只登记证书、港口印鉴。其实一般非探险船只是不准私自改航线的，可以在港口避风，但不准私自改航线。港口印鉴即是到港证明，也是有发往下一港口的注明和航线，一旦不对，往往就是被劫的商船了。

－－－－

“吴越贪得无厌！扫平周边岛屿，以及其残忍的方式灭绝周边岛民！”

翻译叽哩哇啦说了一通，看向这个汉人。

“我们是等死，还是战死沙场，拼死一搏！”

又是叽哩哇啦翻译说话时间，翻译很难做，特意提醒下，“大人，这边都没文化，不要说典故成语啥的。”

“知道了，你继续，我会简单说说。”汉人捋起前额头发，“他们杀死那些男人，把他们做人肉干，以便吃饱肚子。他们杀掉你们的女人，以便腾空土地给他们糟蹋。他们强歼你们的美丽女儿，以便一次次发泄兽－－欲！”

翻译翻白眼，不过还是说得很快。

“大家要向那些人学习么！被他们杀死，被他们吃掉，被他们奴役你们的女儿，绝掉你们的子嗣！”

“啼达克！”一片土著高喊声证明了土著热血被点燃，他们将面对死亡，为了自己为了部族，开始勇敢面对吴越军的入侵和大汉人的无耻掠夺压榨。

“我们生活在这里，我们的祖先生活在这里，将来我们的孩子、孩子的孩子、孩子的孩子的孩子还将生活这里。这里的长屋不仅记载我们祖先的荣耀，也将记载我们的荣耀。大家一起站起来，像风一样飞奔，告诉这块土地上所有的人，停止斗争一致对外，让勇士们来到这里，和我们在一起。去割取吴越军的人头，煮着给你们家的老人吃，然后装饰在长屋里，教导你们的子孙，你们是神的子孙！”

一年前的神山宣言像风一样传遍岛屿各部，各部召开了长老会议，一致同意派出各部落所有的勇士来到这神山，以期找机会杀向神山下的山打根。

“小心，别碰翻了。”

“头，一个黑球而已。”

“多嘴，你要是碰到这玩意，我会割下你首级，免得你被活活烧死。”

吴王决定出战，以一封挑战书的形式，向山上的野人宣战。由于那些野人中有汉人，所以挑战书内容被野人接受，双方都不做埋伏这些暗手段，准备对阵作战。

山上的汉人们不同意，但是野人来这里也一年了，没有多余食物来支撑这些野人继续和吴越军对峙。尽管大家都有点怕吴越军精良武器，但也不至于丧胆不出战。

约定的地点很脑残，前后是两条大河，在雨季刚结束几天里，水位还没退下，很是宽广。两条大河间是五里宽的平地，没有树林，是一片荒废的稻田。土著们在山上看下来时，吴越军正在渡河，边上都一览无余，没有埋伏，没有小动作。

汉人看了有点皱眉，那么好几十架机械怕是投石机，要是发威的话也能砸死不少人。可这又不是城市，不没啥大用吧。

“长老，那些木头车是投石机，石头能投很远，我们的勇士被砸一下，会被砸死。”

“不要紧，我们有数不清的勇士，还怕一点点投石机？”长老会点汉语，也知道那玩意，见识过攻打土著村寨的吴越军就带了这么个玩意。慢得要死，要不是投石头，简直是累赘。

“你放心，安大人，我们的勇士带的都是毒箭。我们有像树林中木头一样多的长矛，我们的勇士比成群的鸟还多。”

“但愿我多虑了。”

野人们渡河，吴越军没有半渡而击。不是吴王寄奴不想，而是剿灭土著的诱惑太大，半渡而击这些人起码一半要逃回去，实在是累人。等人家都退缩进树林里，一个个剿灭是非常麻烦的事。

野人在汉人安大人的训练下已经能列阵了，自然沐猴而冠像个正规军一样，排出十个大阵，成鱼鳞状。

“击鼓！”吴王挥手下令。

野人也击鼓飞奔过来，阵型立马散掉。那些小头头们再怎么喊叫，阵型已经散失。

“全军冲击！”野人长老们在中间下达了命令，顿时叽哩哇啦喊叫起来，吴越军听来是鬼叫一般。

“命金。”看着势大，吴越军收缩了，组成大盾防御阵型，野人们被大盾遮蔽，看不清后面的情况。

“快，一次冲过去，否则我们要输。”安大人大喊。这些野人也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

弓箭手们在前排，飞奔过去，赤脚的弓箭手刚到刚才吴越军前进的地方，纷纷呼喊叫疼。原来吴越军在草地撒了一地的四脚钉。野人为之一顿，吴王大喊，“投石车出击。”

顿时蓝色和红色的火焰在野人群中燃起，大家都呆住了，不是火攻有什么奇怪的，而是大火都是扑不灭。吴越用黑色树胶和硫磺拌的黑球，里面是油和白磷。沾上了这个火，是更本扑不灭的。后队看不见还在往前冲，前面的想回到后面的大河去灭火，顿时野人被搅在一起，更加加大了吴越投石车的命中率。

“火牛上！”吴王寄奴让五百头牛组成火牛阵，这个么，历来用得人多了去，现在对付野人正好。“骑兵，包抄后路。”

一连串的命令下，吴越军出击迅速，野人死伤大半。在生硬的野人语降者免死声中，野人们都纷纷跪下偷袭。

没什么精彩的出战，野人是疲劳已久，又是没有打仗经验的部落民，而吴越军基本都是老兵组成，不可同日而语。野人在火不能灭后就陷入心理崩溃边缘，再火牛阵的冲击下，野人基本都是放羊了。吴越骑兵出现在后面时，野人最后的勇气都以丧失。历史上荷兰人基本差不多就这么灭了N多小部落，占了很多南洋大岛。

安大人看着不争气的野人，拔剑自刎，“我心飞翔在这美丽土地上！虽死无憾！”

野人长老们很羞愧，才十分钟，就全部玩完，对不起调教他们的安大人。看着安大人自刎而死，他们反而解脱一般，纷纷投降。

章九十小新娘

通往山区密林的小道边竖起木牌，要男人、女人换！

越王寄奴和老爸吴越大王一样，不是那种喜欢唧唧歪歪的人。至于类似八股之类的话，他是不愿意的。这样说太麻烦，况且土著也听不懂不是。言之不预这类话，说给蛮夷听，压根没必要。

各处蛮夷也不是没汉人通译，这么十年来，各部落或多或少有流落山间的汉人和会点汉话的部落成员。

各部落终于知道吴越军大胜的消息，那些俘虏们被押解在后世坤甸去，坤甸边上有大河，筑城修建船厂和码头再合适不过，那条大河的下游地区，都是土著开垦好的稻田。婆罗洲山区内地都是住长屋的狩猎部落，沿着海岸的河流三角洲还是有很多种植稻谷的农民。那些逃避战乱的各民族或者失去资格的民族被迫退缩到世界的蛮荒苟活。吴越对于这些种植稻谷的农民倒是安抚为先，并没打算全部杀光。

战俘们被安排砍伐树木，开挖壕沟和运河，卡普阿斯河下游三角洲地区是一大片沼泽，还有星星点点的农垦稻田。按说这些地方是鱼米之乡，现在肯定不是，到处是鳄鱼巨蜥。那些战俘在这里开挖运河，以便引水到寄奴城，寄奴自然而然把还不存在的城市以自己名字命名。寄奴城一期规划很小，周边是十里的环形运河拱卫。开挖护城河出来的泥土将夯筑成土城。这种地方先这么建设也是很省事的。数万青壮劳力对吴越来说真是不可多得的财富。粮食从棉郡运来，压根不愁。棉郡开发最早，成为吴越在南洋重要的产粮基地。现在生地慢慢变熟后，产量节节上升。多余粮食运回吴越也不现实。所以周边海岛就成为棉郡最重要粮食消费市场。

土著们反抗时很厉害，一旦心理防线被压垮后基本比狗还忠心。历史已经证明这一点，还将证明这一点。后世南洋各地的抗日还是华人为主，土著偶尔有几个开化有骨气的。

甚至荷兰在统治南洋时，一个士兵带了数百刚刚屈服的部落青壮一起剿灭还在反抗的部落。血税是那些殖民者惯用的以土制土的原则之一。吴越也一样，这些被俘虏的土著心胆皆丧，所以能压服，以血税的形式开发内地食人族部落领地。

虽说山打根到坤甸足足有一千四百多公里，环岛航行还是很简单的事，只走了十天，就来到寄奴城。吴越在后世的坤甸早已筑城，不过那个是不过两里长木寨墙的小城，现在寄奴要在此筑建大城，以便深入围剿婆罗洲残存的反抗军。

按照吴越大王的计划，越王刘子都必须在几大河下游建造起7座大城，从外向内殖民围剿。建造好七座大城后，寄奴就可以回家。

寄奴城外护城河已经开挖差不多，吴越要求先开挖，深度没有要求，以后慢慢疏浚吧。所以现在开挖的护城河只有一米来深，由于处在沼泽地中的关系，水已经淹没这条不深的护城河。

寄奴在两米多高的土墙上支起遮阳伞，这里蚊子是厉害，但是开挖河渠后，蚊子反而少了很多。蚊子是喜欢小水域，一旦水域变宽广后，蚊子幼虫都会被小鱼吃掉。外面一里以内沼泽中的树林已经砍伐光，被送进寄奴城做燃料和建筑材料。现在城中分为三块，全部都是京房，也就是所谓的吊脚楼。靠海边一个单独区域是战俘们生活的地方。那些比较顺从的土著得到任命管理其他人等。

遮阳伞边上是几十个少女，土著部落先期送来的最漂亮部落女孩。按照大汉的标准，那也是猩猩级别，毕竟这里的人种如此。不过不管什么人种，漂亮女孩总是有的，尤其是出于青春期的少女，青春首先是吸引男人最好的优势。

部落少女们赤果身子，甚至遮蔽下身的只是区区几片彩色布条和树叶。那些带了部落中最漂亮的女孩前来的长老们，第一次感到压迫。

寄奴躺在躺椅上，享受着青春少女们的按摩。

“我，吴越王国吴王刘子都。”说是见面礼，但是傲慢只有吴越大王手下才能学到精髓，这个吴王发挥更加厉害。居然半躺着发话，对面几十个小部落长老都跪在不远处听训。

“召见你们是因为你们这些人还有点见识，还能认清楚形式。”

“求吴王殿下释放我们部落的孩子们。”几个长老鼻子插着竹签，头上戴着羽毛，说着滑稽的吴语。

“你们几个会吴语，很好，省得我让人翻译，你们自己翻译吧。”

吴王张开嘴巴，边上少女塞了一粒剥了皮的葡萄。寄奴城原先有修船厂，那个厂长居然在南洋种植上自己喜欢的葡萄。葡萄成活是不成问题，问题是葡萄在热带是一年四季都会结果，但是不同季节结果的味道大大不同，只有在旱季结果的葡萄才是最可口的。雨季的葡萄再成熟也是酸得不行。还有在南洋的葡萄种植起来，就像爬山虎一样，会爬得到处都是，主人不得不经常修剪。

“我们的交换法则，一个男人，至少五个少女才行！”

呼啦一下长老们都露出不忿来。

“我知道有点强人所难，但是你们胆敢反抗我军，反抗吴越国的统治，这就是惩罚。这第一次的惩罚会很轻，你们觉得很重。我告诉你们，要是其它地方我们都是杀光为止。你们碰到我心情好，留下你们部落生存。你们是幸运的，要是以后再有这种事，哪个部落干，哪个部落就必须全部去死！我会把你们一个部落全都烤熟后分发给这个岛上所有人品尝。”

恶魔，不折不扣的恶魔，部落长老们如是想，但是在这个吃人也是道德一部分的岛屿杀了敌对部落的人吃掉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

“我知道你们会缺女人，但是你们要注意，我们会和你们一起进剿那些还在反抗的部落。那些男人，我们预定，那些女人，能生小孩的女人，你们可以取走。那些少女，我要犒赏我们的勇士。”

“是，如您所愿。”长老们屈服了，在得到能和吴越军一起打其他部落的说项后，还是决定选择和吴越军一起。

寄奴要吐葡萄核，一个乖巧少女用双手捧着奉到面前，寄奴毫无顾忌吐在他的手中。奢侈的生活很让人留恋其中啊。

手指勾了，一对姊妹花屈身向前，伸出小香舌，舔了下吴王甜腻的嘴唇。长老们看得都眼睛直了，难道世界上还有这么享受的？原本以为少女只是被干啊干的，没想到吴王是这么享受少女服务的。

寄奴终于站立起来，“我的话，你们要听好了，我给你们两年时间，和我一起干掉全部山区的野人。你们的男子都可以赎回去。当然我军出战，各部落的男子一半都要一起出来，我们负责你们的粮食。打仗结束后，一个男子的报酬是十包粮食，五斤盐。”

“吴王殿下，能给我们铁刀么！”

长老们看着士兵手里的长刀羡慕的紧。

吴王寄奴笑笑，拍拍手，没人反应，“死丫头！”，很快一个少女捧着一把大砍刀出来。

“你们做得好，一个部落出战活着回来的就能得到这个。”寄奴举起大砍刀，飞舞下来，把身边的桌子砍成两段。

“把这个贱婢送军营去！”对于调教中稍不听话或者反应慢的土著少女，吴王是直接送军中女营，这个女营不是那种正规女营，而是这次南征特批的军妓营。士兵们在没有得到女人前，商社弄了很多胡姬过来安慰远在荒原的士兵。

吴越招待客人还是很好的，烤制的海鲜，烧煮的肉块，用南洋青芒果和其它酸酸水果一起煮的五花肉，还有仿造肉质酱油的鱼露。历史上酱油是鱼和肉做的，小日本穷困，用黄豆替代。虽然差不多，但是鱼和肉做的酱油有一种动物蛋白特有的鲜味，不是大豆蛋白能比得了的。不信的可以品尝下鱼露，或者品尝下蟹酱，那种鲜滋味黄豆是说什么都赶不上来的。

每个部落送来被挑剩下的和被惩罚的少女都作为安慰女和胡姬一起，这次宴会自然也该她们一起出力。全身着半透明的短丝裙，花白的大腿晃着眼睛，长老们口干舌燥。

什么是酒池肉林，这个就是。当然酒池用小酒钢替代，随便喝，想怎么喝就怎么喝。其实都是低度米酒和果酒，真要喝醉，那也要折腾膀胱很久才行。

肉林就是这些女子，想玩就玩，长老们忘乎所以，和吴语军官们一起胡搞。吴越军官已经干了N久的胡姬，现在开始尝鲜南洋妹，而长老们第一次看到胡姬，那种花白肉色是从没见识过。尽管他们心思单纯，但是人类最邪恶的小恶魔渐渐被唤醒。一旦这些长老的享受欲望被唤醒，他们将不得不站在吴越战车轮上，同吴越军共进退。

“先生们，我吴王不是吃独食的人。”吴王忽然大声说话，周边立马停止一些淫靡活动，静静听这位本岛最大主人说话。

“我调教好这些小处女，不是为了我独自享受。而是让我们的勇士们好好享受，否则一个偏僻地方的野人丫头怎么懂得生活情趣呢！”

哈哈哈啊，众人会心一笑，吴王这次又玩什么呢？

“杀人最多的勇士出列。”

忽然那些房子里出现几十个杀气腾腾的勇士，吴王看着他们，“勇士们，你们中杀敌最多的都在这里，这次居然一起杀人斩首五级的有这么多，再多就没人，很奇怪啊！”吴王感叹下。

“我调教了十八个美少女，你们尽管放心，我吴王说话是算话的。她们都还是小雏。可是这些小雏不够分啊！你们都斩首五级，属于最多的阵列里，我只能一碗水端平。让你们抓阄，抓到谁就是谁！”

“大王，要是抓不到呢。”

“等等，我还没说完。”吴王看向那急色的勇士，“我想我会写下三十五和号码，由你们抽签抓阄，抓到什么号码，你就是第几个拥有女人选择权。”

“这里只有十八个少女！”有人憋不住。

“是的，这里只有十八少女，你们中1到18号就能在今夜做新郎。剩下号码的，等第二批少女来后给你们挑，按照号码挑，号码小的在前面，我和其他军官们等你们挑剩再要女人。”吴王是慷人家之慨，做个人情收买人心耳。

大家没什么异议，毕竟这么做是最公平的。世界上公平的事大家都喜欢，尽管人人都希望自己特别点，但是事到头还是希望公平些好。

小女孩们被1－18号勇士一一选中，这次货色都很好，虽然是猩猩级别，但也是能接受的猩猩吧。吴王当即宣布举行集体婚礼。而那些被惩罚去女营的土著少女黯然不已。

神圣的白象前来为新人祝福。本岛没有大象，当巨大的白象出现时，长老心底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抹去。那么巨大的野兽也被吴越军训服，他们更加没胆子和吴越军干了。土著少女们瑟瑟发抖，虽然提前知道了要被发配给吴越的勇士们，但看着巨大的白象摇着脑袋给新人们一一祝福还是怕得厉害。

犀象皆神兽，吴越不准随便捕猎和杀害这些巨大动物。虽然从农田角度来说，巨大野兽的破坏也不小。但是吴越严令不准杀害这些野兽。本来南蛮之地大都崇拜大象犀牛，所以法令到也合乎民情。只是修建稻田麻烦些，要开挖沟渠和夯筑土墙防备野兽祸害庄稼。

“米大哥，这次娶小的，怎么样，又重圆洞房乐事了吧。”

“定奴、不忽，你俩不也一样，等下一批吧，手气不好，哈哈。”米義生现在乐呵了，平时练习射箭，现在一下子干掉五个，又运气好，还得了第一批结婚的。

“郁小住见过哥哥。”一个面貌白皙的男子苦着脸儿。

“小兄弟，你怎么大喜之日苦着脸？”

“唉，我那发小，”

“是青梅竹马的伴吧，这个又咋样，吴越平妻，男子汉大丈夫，在这种地方本来就是为了财色来的。早一日享受，早一日舒坦，那天战死了都没人疼。”米義生在军中慢慢看开，虽然思念老婆，但也放下包袱，玩乐样样精通起来。

“哥哥说得是。”郁小住运气好，在第一排的刀斧手中活下来，并砍死了五个土著，也给抽签第一批娶妻的，本来是好事，就是放不下发小的女伴。

“老弟，你选的那个蛮漂亮的。”

“哥哥选的也不差。”

“同喜同喜！”边上又有人凑过来。

吴越没有那么多单身房子给他们，吴王刘子都只得住土墙上去，把自己那大房子让出来给他们新婚的。新婚的房间不够，大会议室被用丝布隔开，整个新婚之夜，叫唤声此起彼伏，互相较着劲。那些叫唤声大的自然喜的男人雄气冲天，那些婉转的，倒也别有情调。只是偶有咬着牙，楞是鼻音哼哼的差点让男人当场翻脸揍个半死。

还害得吴王刘子都半夜下令，不准打骂土著妻子才睡觉去。

土著女孩也是人，尽管吴越需要灭了他们，但是事实上融合还是发生，民族间的融合。吴越不学那些强制融合，而是走和平路线，互相嫁娶就是了。

“我那个有老婆，你在家以后见到了，要听话。”米義生如是说，女孩子第一次要爱护，他过来人才不愿意为了面子，大半夜的瞎折腾。要是折腾死了，还不是自家受损失。

米義生搂了搂女孩子，刚破瓜的女孩娇羞不已，虽然猩猩嘴唇让人有点受不了，但毕竟是自家女人了。女孩蜷曲的头发让米義生好玩心起，慢慢用手拨弄起来。“以后帮我做饭洗衣生大群孩子，可好。”

“嗯。”女孩汉语不流利，但大概能听明白，也学着把身子凑了过去，窝在米義生胸膛里。吴王对不听话的女孩们处罚是当营妓，她们都知道后果，很害怕，所以现在还不能放下包袱，怕被惩罚。米義生怜惜不等于不玩乐，手攀上娇乳，很有弹性，亲吻起来。毕竟在军中到现在N久没碰女人了，难得有少女陪伴，当然要珍惜。女孩子生涩的唇吻了上来，米義生用牙齿轻轻咬住小香舌，逗弄起来。

“小宝贝，夹住了。”米義生的小弟弟被女孩的大腿夹住轮回搓，再干的话，怕女孩受不了，只得如此消受。

章九十一拯救辽西公孙家

“吴越使者求见！”外面的守将大声呼喝，虽然历史已经改变，但是公孙瓒的败亡自擅杀刘虞后就注定了，拖了好几年，终于有回归历史正途。

袁绍和吴越罢战，但不等于袁绍不想借此收拾公孙瓒，公孙瓒还是没抵挡住袁绍的政治军事攻势，困守易京。

公孙瓒最愚蠢的事就是积粮在内，没有和外臣交关，众人离心离德越发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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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前，“你们都有兄弟在公孙瓒军中，派个熟识的去劝解，免得族灭，对不起祖先。要是祖先得不到供奉祭祀，公孙瓒罪莫大焉！”吴越大王如是对赵云和他的师兄弟们训导。

原来历史上赵云也是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之一，这个历史分支上，赵云被吴越大王早早夺来，但是关系密切的亲朋还是有在为公孙瓒军中服役。

中国历史就是个人际关系，用得着时候就要用。吴越大王不想天下豪杰落个身死族灭的下场，自然要伸出援手。自吴越大王收容越来越多政治对手的家属家族来，吴越大王的软实力也越发壮大起来。不管怎么样，吴越大王打破了这个时候政治斗争的超级残酷性，使得灭族不再为吴越接受。所有失败者也不必逼着自己家人一起赴死。其实吴越大王是有自己想法，仁义是一个方面，另外一个方面他不能容忍一方豪杰的亲属被小小刀笔吏逼死。就算董卓这样的，要是按照原来历史上董卓的小儿子被小小门吏摔死分食，这个绝对让吴越大王不爽。能杀死豪杰的只有豪杰，只有战场，只有审判，不能让小人得志。历史上痛打落水狗的基本都是墙头草小人，一个卑贱小人有资格报复那一定是报复到极限。

大明朝的犯官家属女眷被充作官妓，这样的国家，能让什么人忠心耿耿呢。大家不过是怕，而不是发自心底的热爱。大汉朝的政治失败者往往是灭三族、九族，这样的政治报复也极大的损害了维护大汉天下的信心。历史上反而是我们大汉人视为蛮夷的胡虏教会我们不再过度惩罚政治对手。吴越对那些犯事的惩罚就是发配N千里去开发边疆。总归比杀死全家老幼来得好。当年汉室斩杀大臣挖，前汉喜欢在渭河边，后汉喜欢在洛水边，数千人在河边被腰斩的恐怖情景是任何有现代意识的人所不能接受的。其实大部分百姓官吏也不愿意接受，不过就是传统如此残暴，不得不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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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大王派人来？”公孙瓒有点傻傻自言自语。困守易京早晚要完蛋，但是公孙瓒脑子渐渐不好使起来，家人都想活，拼命说清楚些。

“将军，是吴越大王来人，见上一见吧。吴越大王的儿子要和万年公主完婚，然后就是继承大统做皇帝，怎么说咱都得见一面。”

“女人，你再妖言惑众，当心你的狗命。”公孙瓒顺脚踢了过去。

失败带给公孙瓒的不仅仅是失落，更多的是精神创伤，脑子越发糊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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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劝劝父亲吧。吴越大王连董卓家眷都能安顿好，我们一直和吴越有生意来往，怎么会见死不救的。大不了我们去吴越做富家翁，这么些年从和吴越的贸易抽头，也够我们大家好好生活几辈子。”公孙瓒的女儿伏在地上哭泣，老公在外面和袁绍军打生打死，下落不知，现在捞到一根救命稻草，还不好好利用。

“你父亲这脾气，唉，要是我父亲你外公还在，还能压得住！”刘大美人小时候也是涿郡一枝花，偶们仁义伟大光荣正确的刘备家乡父母官涿郡郡守女儿是也。刘备一直蛮倾慕这个远方N支的侄女，尽管从道理上说公孙瓒是刘备的师兄，可师兄老婆从辈份上说还是刘备的远方侄女。

刘大美人思索再三，没有什么重量级的人物能劝解公孙瓒，自己这么个犟老公。按说公孙瓒的祖先是胡人，可历来二鬼子比真鬼子要凶恶，公孙瓒也是如此，辽东公孙度、公孙康亦如此，对付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胡人部落真真叫心狠手辣。公孙家族为大汉的边疆稳定做出了超出自己职责的贡献，可见二鬼子用得好，比真鬼子好。公孙家族都是胡人血统，自然别扭起来也不是那么好劝说的，胡人大抵还是没怎么学会委屈就全或者说迂回。

“母亲，刘皇叔不是最好人选么？”

这个要是原来历史中，刘备早就在中原快活了，现在么，还来回几次，终归还是留在公孙瓒左右。不管怎么样，这个师兄对刘备一项很好，关心也罢，爱护也好，刘备在公孙瓒手中还能吃得好饭。

“你看你那小姑姑，老公刚战死，是不是要说一门亲事，选一个人品好、门第高，又才德兼备的夫君。”

“母亲，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做媒？”公孙瓒女儿说完呜呜哭起来。

“唉！蠢笨！”刘大美人没有自家女儿那么傻，陪着去死，有点不心甘啊。

晚上刘大美人亲自煮了些酒食，温好吴越来的黄酒，端了柏木盘子奉上。公孙瓒是靠这个老婆才起家的，对老婆还是百依百顺的。“你怎么自己亲自做这个呢。”

“我来看夫君，希望和夫君一起喝顿酒。”

“我对不起你啊！”公孙瓒还是很给刘大美人面子的。夫妻之道，执手共老。

互相敬酒夹菜，很有点小家庭温馨。换作它妇，公孙瓒才没这个情趣呢。毕竟是提拔自己的老大人的女儿，人家把女儿婚配给自家，总是要爱护的。

“你那贤弟年纪也不小，该正式说一门亲事的好。”

“这个，现在糜烂成那样，我看他还有余兴娶媳妇？”

“你总归是兄长，你怎么知道你那刘贤弟有没有兴趣？我说一句，你个兄长做得不好，哪有弟弟跟着你打仗，不给人说一房媳妇的。再说此时更加应该收买人心时候，你不巴巴得搞好关系，还冷冰冰，谁睬你啊！”

“夫人教训得是！”公孙瓒喝起闷酒来，本来够烦的，现在又烦。

“别听不进去，你那寡居的妹子，青春正盛，不如配与你那刘贤弟，亲不亲，到底是自家人。要是你那贤弟拒绝，那怕是他就要离散去，要是应允下来，说明你那贤弟有大用。”

一方豪杰在精神病发作时，确实脑子不好使，但即使再严重的毛病也有片刻清醒时分，所以这个公孙瓒也就答应下来。

吴越的使者，张飞、关羽巴巴得拜访刘备，别去好几年，好不容易大王放行。

“大哥！”关羽跪在地上痛哭起来。

“大哥，俺老张想你啊！”张飞也开始抱头痛哭。

刘备黑黑脸蛋上显出这些年很是劳苦，看着俩义弟，“二弟、三弟，别来无恙乎。吴越大王待你们还好吗？”

“尚可，怎么会如我兄长爱护我等。”关羽说的事实，不须给面子。

兄弟三人见面自是话头不断，怕是要整夜聊了。吴越正使是赵云的一个同乡，也是习武出身，不过就是当年大战逃散后的白马义从骑士之一。白马义从骑士当年逃散很多人，说明公孙瓒搜罗强人不错，但是约束上稍显不足了。

“两位副使，你们兄弟的话可以慢慢说。公事先办，然后不忘私的好。”算是提醒。

“你，也罢。”关羽对这个正使也没什么办法，怎么看都是吴越要夺得天下，犯不着现在得罪人，再说都是来拉关系的旧属。

“刘大人，这是我家大王给您的亲笔信。知道皇叔当年可是勤政为民，我家大王很是仰慕，愿以三公之位待君。我方此来，拜访您是一，其二劝说公孙瓒，要是死战，且把家人南迁，吴越大王从未失信于人。吴越大王宽仁待人，将军家眷必得富家翁。免得香火不继、祭祀无人。”

“请正使大人回大王，我想可以去吴越。我兄长那我会劝说一二。还有，既然吴越大王和我兄长交好，还烦请大王约束袁绍，不给其祸乱河北万民。”

“刘使君放心，我家大王也为河北百姓担忧不已。”

吴越和刘备以及公孙瓒手下达成最终协议，把各人的家室都迁往吴越。公孙瓒在最后还是没犯浑，同意了这个最合理的建议。而历史上也少了一位杀光妻妾一起自焚刚愎自用的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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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大王杨晨毓已经回到句章，总在淮阴住也不是事，总要会句章处理事情。

“小白、玲玲，你们去和公孙家的多亲近亲近，不管怎么样，她们也是离乱人。”

“大王善心又勃发，何不纳了那公孙家的女儿。”

“人家老公还不知死活，怎么能去逼迫人家。”

“那大王意思是人家只要老公战死，你就可以有所作为了么？”

“你们这些人，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吴越大王杨晨毓也不好意思起来，公孙瓒家内眷见过，公孙瓒是个美男子，声音也好听，他的闺女也继承这些优点，自然很是吸引眼球。“好，你们各自一摊子事情太少还是怎么。小白你的弓手训练得怎样？玲玲，你联系各世家女眷的事情呢？我没见到名谱录修订好啊！”

名谱录是吴越大王打破汉朝世家的一个新玩意，这个名谱录是以历史为尊的，自上古以来的家族，只有那些有渊源的家族才能被记录。而排名也是按照历史和古代帝王渊源，而不是根据现实的家族势力。这明面上就是要打破两汉数百世家大族的桎梏，要搞新体系。原本已经没落的家族们也感到机会，一个出头的机会。

吴越的官吏考试只能一定程度消减世家大族的影响，所以与其及其残酷的打压破除，不如多多树立有历史渊源的古代家族，来借此分去名望和能量。

更加因为吴越大王掌握了最古老的虞氏古书和尚书，完本尚书，3200多的篇章不是这个时代一百来篇的能比，自然吴越的正统性渐渐得到大家认可。虞氏是唐虞前的朝代王族，本来就是中国主人。而记载这些上古史的玩意使得吴越大王说话教训人也更加有底气。中国的问题不是单单军事就能解决的。再加上在会稽山发现的完本尚书，使得吴越对历史脉络更加有主动权。汉朝是得位不正，而吴越大王入赘虞氏，而虞氏又是上古王族，自然而然的得位问题、法统问题比较好解决，至少能自圆其说。而自上古虞氏和刘汉王室双重继承权与一身的王孙，更加是全国人民所期盼的新星。

章九十二黎明

吴越大王杨晨毓越发暮气沉沉，原本每天接见大臣的时间也给改到下午，这让大家很不爽。吴越大王制定三大臣和外朝部级以上官吏上午议政，中午和两院沟通，下午才把形成决议的各项文牍交给自己签发。实际上也是外方权力的开始，吴越大王是人，既然是人，就要学会抓权和放权。没什么重要的事尽管给大臣们去处理，错了就是他们的错，我，吴越大王只是太忙没看仔细就签字。要是做好了，自然是在英明的吴越大王领导下完成又一伟业。

全民三餐，那是不可能的。吴越大王吃三餐，但是大臣们大都还是惯例两餐，这中间就比较难受，尤其下午和吴越大王议政时，大都饿得发慌，所以吴越大王更加具有主动权。

郎官在读凑章，什么什么人已经签字表示同意，什么人表示反对。吴越大王给的制度比较坏，只能签字同意或反对，不得提起其他意见，或者不签字。不签字累积三次以上，罢官。官员们想要把皮球踢给大王，这样就不行了，一定要在给吴越大王见之前各相关部门主管必须给予自己意见。而司法独立后，吴越大王是最后一个参议判决，死刑必须由吴越大王亲自签发才能执行。死刑判决后交由两院议定，最后由吴越大王签字。这样大量案子也给剥离出来，吴越大王不须自己一一审定案子。而后世各皇朝做法各异，最难受的是满清，居然连小小县城建城墙要多少砖石都要自己审定，这个就是踢皮球踢得皇帝难过了。

吴越各地土建和农业灌溉渠都是公开招标，发包给各商社，然后派人监督即可，政府抽身。一些乡下自己筹建的工程，政府不管，乡下小路建木桥石桥的，准许收过路费三十年。乡下共建的灌溉渠堤坝，吴越政府也不管，只是提供一点点物资奖励。前世时米国在开发西部同时就发布政令，老百姓自己建设的道路、木桥，可以收取过路费。这个政策出来，极大刺激平民百姓建设公共道路设施。吴越是学习，很多政策都是借鉴美国做过的，效果很好的办法。政治上，两院的门槛把穷人挡在外，但是没有穷人的选票也是很难选上，这样就形成有钱人提供金钱来参政。而纳税的多少，决定你的政治原始地位高低。吴越大王整个家族现在是整个吴越王国和联盟纳税最多者，自然原始政治地位到最高。而王国没有了王室的年金，王室反而向王国提供税收金钱，使得吴越王国的财政比同期各国高出数倍数十倍。大汉朝的财政还没有吴越王国的一半多，整个吴越没有不纳税的人，而税收很大比例又用在各地公共建设上，一改中国历来对公共设施投入不足。

万年的使臣乘坐在吴越提供的八轮豪华马车上，通过稍有模糊的玻璃窗留意着外面的各项状态。这种豪华马车的身形和后世十八十九世纪的公共马车那般大小，里面及其奢华，乘坐者也非常舒适，适合长途旅行。累了可以在休息间的床上睡觉，也可以在中间车厢安坐聊天吃果子糕点坚果，前车厢的佣人时不时提供烧煮的咖啡、茶水，要是饿的话，车上一样能煮些面条、馄饨。万年的母家是小吏，自然自己出山座前台完全依靠吴越大王一手支持。吴越大王作为公公，还是很爱护这个儿媳的，不光给予很大便利，也给很多好处。母家亲戚丧乱后多散失各地，还是吴越大王给各地去信要求优抚。现在的使臣就是万年母家人，任何社会都是这样，总有大帮人依靠着吃闲饭。

“吴越好富裕！”使臣是万年的表哥，王苫。一个小小脚商，贩卖鱼干和蘑菇为生。现在做了万年的使臣，很是得意。当然他还没傻到向吴越摆谱的程度，对吴越各级官吏都很恭敬。大汉朝最有意思的就是这些外戚，大部分在知道自己实力不足时，还是很有小白兔味道的。一旦实力倾国，那就尾巴翘天上来。

自金陵到句章直道完全是夯土加石板路，马车在上一点颠簸都没。要是北方的直道，按照吴越大王的要求就是建夯土，毕竟夯土对马蹄损伤小。吴越不行，雨水多，夯土路上加石板才行。这条直道居然没有一座木桥，全部是是石桥，可见吴越对战略位置很不错的金陵重视程度。两边是一望无际的田野，偶有小山，往往都是石头房子层层叠叠。吴越要求尽量把民居建在山上，为了省土地，耕种土地历朝历代都是很重视的。有十几匹大马牵拉的巨型割草机在田野中割草，后面还有叉别处晒干干草的长工。

“吴越大王好本事，也真会享受啊！”这个王苫听着随从打听来的小道消息。

吴越大王奢侈是逃不了的，但是不浪费。据说吴越大王爱吃山上深潭中的桃花鱼，当然这个是淡水水母，五六十年代前江南各地溪流湖泊基本都有，稍有毒，但是很好吃。每年从彭泽（鄱阳湖）运来，甚至是彭泽边山区的梅花鹿蹄筋一年也要吃掉上百斤。彭泽边在汉朝时就是生态乐园，被吴越大王占为己有。汉有上林苑，我吴越亦有彭泽苑。彭泽被吴越大王圈定为猎苑后，梅花鹿、麋鹿、中国貘数量大增。吴越大王倒是不射杀貘，对麋鹿也不怎么喜欢。麋鹿肉和牛肉差别不大，并没特别处。倒是鲜嫩的梅花鹿肉和鹿筋是吴越大王所爱，每年秋猎定要打些回家。彭泽苑周边被圈进近万平方公里土地，以涵养万物。由于彭泽苑的建立，使得江南各地的大象犀牛也喜欢来彭泽苑，没有人骚扰，一时间彭泽苑变成动物乐园。不过吴越大王也是知道冬春荒滩极易生长钉螺，也易使人感染吸血虫病。所以每年冬季还要对荒滩烧荒，以烧死些钉螺。也命令驻军不得食生水，如水训练必须在夏季水深处，荒滩不得踏足。

“大王最近忙着和新王妃亲热呢。”王苫听着八卦，有点点奇怪，“那个是董卓的闺女？”

“是啊，一双都收了，一个是女儿，一个是孙女。大王这叫齐人之美。”

“那您说我该送什么礼物好呢？还有那些王妃该怎么送礼呢？”

“这个，我也只能建议，大王钱是很多的，自然不稀罕那些珠宝玩物。不如搞点特别的东西。”

“鼎？行不？”王苫扰起头发来。

吴越接待官员点头，“这个，也要看什么鼎。不值钱的大路货，我看我家大王是不喜欢的。以前董卓把金人卖给我家大王，说明我家大王就喜欢这些特别的东西。要是你的鼎有来历，我家大王也会喜欢。”

“有了，我搞到一个夏鼎，大王一定喜欢。”

“夏禹的鼎都有？真的话，我家大王会好好感谢您。”

“嗯就这么办，王妃么，还是珠宝吧，实在拿不出手。”

“不如丝绸，王妃都是女人，按照级别送丝绸算省事也不得罪人。”吴越接待官吏收受了王苫的好处后帮着出主意。

“临海侯喜欢古籍孤本。”

“我要和她搞好关系么？”

“不管怎么说，都是皇亲。寄奴的母亲，你最好交通关节，很多事临海侯可以擅断。”

“大王不管么？”

“大王和临海侯一体，怎么能分开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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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洋的骄阳在雨季第一天总算没出来，远处群山间云雾中升起淡淡太阳轮廓，透过几小块空隙，金色阳光如探照灯般射进丛林。

“嗷呜！”

寄奴听了有点不舒服，“把老虎看住了，别惊了马匹。”

进山剿灭食人部落已经好几个月，吴越雇佣军采取从附庸部落抽取青壮，作为引导的土人部队。剿灭部落战士，必须以特别的战术。死打是不行的，结合其他部落士兵，吴越这边寻来驯兽师，赶着训出巴厘虎帮忙。大象和老虎是雨林作战最好的帮手。大象压根不怕土著的弓箭长矛，而老虎可以出其不意达到心理战威慑目的。当然老虎也有两面性，也会伤自己人，所以寄奴选择了来自遥远南方的巴厘虎，世界最小的老虎做战争工具。

寄奴亲手拿了一块肉，摸着老虎的头，轻轻喃语，“虎啊，别给我掉链子。”顺手把肉送入虎口。巴厘虎都是从商人那边买来的半大小虎，从小训练，用于和土著战争打击土著士气的工具。没想到吴越这么无心之举，也给这世界最小的老虎开创了一个巨大生存空间。吴越史书简单几句话，让这个物种不再为生存空间不够烦恼。在新亚岛和婆罗洲都引进了巴厘虎，当然吴越大王也属于比较吃饱饭没事干，两地也引进了亚洲象、犀牛、亚洲野牛、马来貘、倭河马等等一系列大型动物。还好没有对本地动物造成太大冲击。

那边食人部落战士们互相间不认识，自然一堆堆按照各部落来源地分成小圈子。在婆罗洲没有一个野蛮部落是不吃人的，所以这些被强征的部落士兵也在烤人肉。昨晚杀死十来个偷袭者，现在已经被夹在烤架上烧烤。土人们一堆堆围着人肉互相说笑话，看着这野蛮的场景，寄奴希望自己能快点结束这边的活，天天这么干早晚要疯掉。

“阿鲁，吃！”一个土著士兵拿了巨大魔芋叶子包送抵上来。

寄奴只得接下，土著士兵要收拢军心，就不能拒绝他们的好意。这个土著士兵送食物时也在考验寄奴。说笑的土著们都停下话头，看向寄奴。

“我，谢谢你。”说完寄奴手下大包，慢慢打开。香气弥漫开来，切成一块块的肉被叶子包裹，在火的烧烤下，混着清香分外诱人。

野外生存，吃肉最好是吃熟的，最理想的做法不是烤，而是焖熟。简单说来，用巨大叶子把洗干净的肉块和植物块茎嫩芽放一起，水果也行，包裹起来。然后地上挖一个浅坑，埋进去，撒上薄薄一层土，上面架火烧，等火焰差不多熄灭时，下面的食物正好吃。这样做食物不会浪费，不会考焦而浪费，时间上把握也比较宽松，只要是熟了，长点短点不影响食物。这样的做法，米饭也能做好吃。要是打猎的话，上午烧火堆，多放些稍稍潮湿的木材，晚上回营地打开，下面的食物也不会烧焦，温度也正好。晚上烧火堆，早上一样能吃美美的米饭和香甜的焖香蕉。

眼下的肉食是昨晚杀了偷袭者后，给土著们杀了埋一个晚上的。作为最好的食物而供奉出来，里面混合了乌龟、蛙、无花果、芭蕉和不知名的香料叶子。肉块中有一块还是暗黑色的肝脏，算是很高的礼遇。后世没多少人爱吃肝脏，其实在以前肝脏一直是上台面的食物。一群食肉动物等级最高的，就是优先吃猎物肝脏。人类也是如此，肝脏优先给地位高的人吃。偶国饥荒年代，肝脏甚至需要医生开的补营养证明才能购买。

寄奴苦着脸，捻起一块和人肉一起焖熟的蛙腿，送入嘴中，细细嚼起来。肚子里已经翻腾开来，土著那热切的目光说明，不吃一块是过不去的。只得又捻起一块，这次是乌龟腿，再这么下去就是人肉了。最终忍住作呕，捻起一块肝，切得不大，只有一般红烧肉的一半，里面最小一块人肉部分。满脸堆起享受状，朝土著微微点头。扬起脖子，手刚刚抬起，“嗷呜”一声，自己那训得最熟的小老虎居然挣脱藤条，扑了过来，寄奴顺手把肝脏塞老虎嘴中。而老虎扑腾的身影遮蔽了土人们的视线。老虎的捣蛋，使得那包人肉给老虎抢去。寄奴装做恼怒样子，大声叱骂小老虎。老虎只是吃，才不管叱骂。

土著们都害怕，有些以崇拜神的目光看向寄奴，这个汉人真厉害啊！巨大的野兽也能和平共处。昨晚可是看见放出的老虎生生撕碎俩偷袭的勇士。

寄奴也有点后怕，人肉吃就吃了，老虎可别掉链子，不认主人，这个玩笑开不得哦。还好巴厘虎在老虎中属于不怎么凶猛的类型，体型又是最小，自然不会和主人过不去。老虎中东北虎最大，孟虎体型第二但是最凶，巴厘虎最小，里海虎都是第三。这也是吴越宁愿不愿千山万水去巴厘岛购买老虎的原因，这个虎，训上母虎，人类都只是怕，还不至于被咬死。母虎有些才60公斤多点，身强体壮在战士的自然不是很害怕。公虎大一些，在100公斤以下，100公斤以上的巴厘虎都是极品了。而寄奴训的这个是小公虎，80公斤多的体重，已经能轻易撕碎土著。对于大汉勇士来说，这个级别的老虎还不能把他们咬死。因为相对土著那不到1.5米的身高，这次雇佣军基本都在1.8米以上，不是一个数量级的。寄奴看着老虎吃完，老虎也有点调皮，上来装好人，拼命添寄奴，为得就是不受惩罚。寄奴搂着虎头，亲了一口，“小家伙，以后再有，揍死你。”说完拎起虎脖子上了皮圈，用藤条系了起来。

“神啊，呜哩哇啦。”土著们开始祈祷，神在吴越一边。那么多巨兽的参与，那些山里人能逃脱么？阳光撒向土著，大家都满脸金红色，看着庄严肃穆。

章九十三诸阀皆归

“我的王，您考虑下。”

“不，我的血肉是父母给的，名字也是父母赐予，岂能擅自更改？”小猪虞彘已经说跑好几拨要求改名字的。人家有道理的说要和汉武避讳，没道理的说野猪做名字显得乡土气太重。小猪是无所谓，其实他也清楚老爸吴越大王杨晨毓之所以给取彘这个名字，也是希望他能和汉武一样有所作为，也是父亲的一种期望吧。

“夫君，王儿身子刚好，您别再带着身边到处溜达。”万年公主不满起来，伸出手把孩子抱起来。

“妹妹，这王啊，就是不舍得自己儿子，一刻也不能离呢。”

“紫苏，你别嚼舌头。”越王虞彘还是要摆出一副样子来，娶了未来的皇帝做老婆，不等于就要在家样样听她的，不过也要有尊卑次序，紫苏地位虽高，不能压过皇帝老婆是吧。

万年公主就是可苦出身，虽则贵矣，但在宫中的日子也就一吃饱不愁的冷宫生活。老爸虽然赐了个万年称号，但是也不能说有多宠爱。自来吴越后，吴越大王以皇帝制给予优容，这才享受到人生乐趣。私跟虞彘也是这个原因，因为目前的形式她很怕，怕失去这难得的生活和地位。公主虽好听，可很多公主的日子不如大户人家的子女好呐。

“大王来信！”侍中端了盘子进来，火红的封漆完好。侍郎拿了标准印信查看有无差错，然后朝万年和虞彘点头，“没问题。”

虞彘朝侍郎点头，示意打开。这都是吴越大王教的一套方法，原因是很久以前看过的电影就有借信件暗杀的。侍郎亲手撕开信封，取出信纸，边上侍女凑了上去，两人一起看，一起读，比较好笑。这也是吴越大王的要求，先给两个人一起看一起读，再给太史令誊写记录在案。吴越对史官也算比较尊重，起居注等不得在世时观看这个传统被保持下来。还保留了史官自己可以传位子给自己儿子，当然也有外聘的。其实写个历史，又不是给当代看，所以吴越大王不在意怎么写，他只看结果。这个想法也深深影响吴越王室所有人，都不把写史的当回事，可在外人看，则是吴越王室很尊重史官。

称帝、大婚，吴越大王不愿意等了，甚至建议直接封那个还在吃乳的孩子为太子！吴越大王的大胆和无知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但是乱世中，这份大胆和无知也保证了吴越政令不受掣肘。并且要求万年和虞彘通告天下，天下所有郡守将军国相和王等以上必须在大婚之日前进雒阳。吴越大王亲自提兵十万来维持大婚仪式。红果果的军阀主义啊！拳头大就是道理，吴越大王虽然讲道理，但那个是必须在无害前提下。

－－－

“我们去么？”

一言不发的马家执掌马腾来回踱步，吴越占领关中是很久了，但是一直没向他们发起进攻，看来吴越是有想法的，并不想硬来。马服君的后人毕竟有着那么点忠臣血统，不想就这么判了。

“爹爹，不奉诏是大罪。吴越以太皇太后名义向天下明发诏书，摆明了要削藩。”

“大哥说得对，可我们又不得不去！”马休看向父亲。

马岱摇头，“此去凶多！愿叔父多多考虑。”

马腾啪的一掌劈开几案，“素闻吴越大王仁义待人，此去虽凶险万分，亦不无为也。去之奈何！”

“好，父亲，儿随您同往！”

“儿也愿随您同往！”

“诸位哥哥，不如点齐兵马，一起会会吴越大王！”

“不可！”

“超儿带兵驻守原地，以防西边金城韩寇。”

“父亲？”

“我自去会吴越大王。”马腾其实也是有点想在中央为官的意愿，只是怕吴越大王不守信罢了。两汉以在中央为官为荣，在地方再怎么做土皇帝，总归不为人喜。话说吴越入掌关中来，马家韩遂两军不得不避让开来，打又打不过，只能互相在更加狭小的空间苟延残喘，比之历史上地盘人马更加少，也由不得他不同意。

同样的情况在周边军阀的家里一遍又一遍重演，吴越号称百万雄狮。吴越本土掌握了两千万人口，加上南洋掌握的数百万和天草上百万人丁，还有北原等地上百万游牧民，雇佣和购买了大量蛮夷勇士做战士，又从印度等地购买奴隶战士。此时印度人不似后世那般不堪，很多印度小国战士战败被贬做奴隶，其实还是很能打的。这些奴军战士和野蛮战士现在吴越七凑八拼也有十万人马，吴越大王所谓提十万军北上主持仪式是不包括这些战士的。十万吴越野战军，加上前期入卫雒阳的数万军和周边招募的数万，再加上吴越大王给万年的聘礼十万奴军野蛮战士，雒阳就要齐集三十万正规军。野蛮战士们是蛮夷不错，但是大都有作战经验，作战也是勇猛得很，只是时运不济罢了。吴越大王还不吝重金购买来自世界各地的体健身壮的巨人战士。由于基因突变的关系，那些身高两米以上，非常强健而有灵活的勇士往往是各个势力最爱。

吴越大王不能免俗，也购买了上千的勇猛之士，这些家伙最低也有两米左右。强壮堪比黄牛，满身的肌肉让小鸡一样的人看得就腿肚子发抖。这些大力士买了的作用不在打仗，而在威慑宵小。当然吴越以农牧立国，对优势基因也重视，这些家伙也会给多多配女奴生育，以让这些优势基因在吴越大汉流传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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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军阀势力里，马腾最早看出自己不可为了。关中最肥沃之地早被吴越夺取，蜀地又在吴越手中，只要两边一起用力，玉门关内，几无生路。

所以干脆早早带了子侄家人赶了上百辆马车奔雒阳而来，一副要吃穷吴越大王的样子。马超也随行，没有留下，反而是马岱不愿往，留下看守老家。当然马超是穿了奴仆衣服，做个马奴样子来。

吴越大王亲点十万野战军，带了新增编的十万野蛮战士共二十万人早早来到雒阳。雒阳残破，城外联营三十里相望。这样顺便也能威慑诸侯。

三国的历史是没有一支独大，就算曹操完败袁绍官渡后，其地盘依然不大。现在的吴越是吞并了黄河南岸所有地方了，并不存在小的问题。也就张鲁在汉中想自立，被吴越军打草搂兔子给顺便压服了，所以吴越在现在的历史分支中已经是众望所归的。

“真人杰也。”曹操感叹着，目光居然盯着一个马奴。

“人杰！”刘备在曹操边上也大发感叹。

这俩历史大大被吴越大王随时带在身边，不带在身边那是寝室不安的。毕竟牛人太牛，一个不小心又放虎归山也。他们的手下大将，吴越大王倒是也用，不过都分往各地屯驻去。关羽张飞这俩厮只和刘备好了月余，也给吴越大王亲自点往南洋平叛。

吴越大王现在手里有本，自然不似以前那么畏缩。“将军来晚，当自罚。”

马腾心里腾得火气上来，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小人久居偏远，忘了礼仪，还请大王责罚。”

吴越大王亲自执手，“马将军，晚是晚了，但也总算归汉矣。”

这话说得马腾心里更加恼火，你丫的要篡汉，搞个汉公主给你儿子做老婆，号称自己儿子入赘汉室，然后急急得要封这个孙子为太子。这真真是吴越大王之心，路人皆知矣。不过你丫的就是个入赘活、货，自己这么不要脸，搞了吴越半壁江山，现在又来这一套，让儿子搞，算你不要脸，罢了，咱不跟你一个见识，一个赘婿！

秦汉时期，赘婿是身份有罪，和商人一个货色。一旦国家打仗，这种人要上第一波上去，然后就是赘婿的儿子孙子第二波。当然吴越大王再不要脸面，也不能再给自己打耳光。这不就急急让曹操和刘备一起起草文件，准备废除这个赘婿商人的歧视法令。俩人杰当然知道吴越大王心里想什么，但是也只能照做而已。况且吴越大王这么做还是有名堂的，所有入赘外族部落为婿的，一旦继承这个外族部落，大汉、吴越都可以封爵。只需每年缴纳贡品，同时让人归化受大汉礼教文教。这个法案和后世俄罗斯拓边时一模一样，当然是指精神上的。这样下来，那些赤条条汉子一个人入赘那些没有儿子的部落长老家中一点顾忌也没，这样也能最快最迅速收拢边疆。拓边的男人，大部分是穷得卵朝天，能搞到外族女人，就能封爵，对他们还是很有吸引力的。而且最无耻的是，吴越对你收拢的部族人数下限没有做出规定，也就是说你做了百十人的小村子长老位子，吴越也给你个男爵做做。虽然爵位听着不值钱，但是这样下来，那些人口本来就稀少的蛮族是架不住这么被一点点抽丝剥茧的。一个个小部落就是这些大蛮族部落的最小行政单位最小细胞，从细胞上一个个收拢是吴越的策略。汉武那种不要命的干，吴越大王自酬是没这么本事的。

马腾有点不好看起来，“愿大王言而有信。”

“马将军误会！”吴越大王杨晨毓没有多说，眼下人多，“晚上请带子侄辈来我院中，寡人有事相托。”

马腾满脸惊疑，是试探还是要拉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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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寡人不愿试探人。只想问你，愿意舒舒服服做个九卿三公故老雒阳，还是想有所作为。”

“某愿故老雒阳。”马腾本来就不愿意再去穷地方瞎折腾了。

“也好。还请将军多多策划。”吴越大王忽然盯着马超看，一个马奴怎么会跟在边上，“这位是？”

“逆子，非要跟了来。”马腾怕说谎反而不美，就直说。要瞒人，这个儿子一脸我是壮士我是潮男我是犀利哥的样子，也瞒不了谁。

“一起坐下！”吴越大王按手，“我所图，非天下也。我所图，大汉子民遍及天下。我大汉子民在这苍穹下大地上能安生娶妻生子，能读书做文章，能祭祀先祖神鬼。”

“大王明言之，某不甚明了。”

“我愿开疆拓土，不愿鸟尽而弓藏、兔死而狗烹，但诸位也要帮寡人完成这个心愿才好。”吴越大王有些黯然。

马超则在想要是擒了吴越大王，会不会就此改变天下大势，倒是没在细听吴越大王的话，眼珠子在吴越大王身上骨碌碌瞎转。

猪猪许褚狠狠盯了一眼马超，意思是不要放肆，大帐内一圈都是身高两米多铁塔一般的壮士，面目有些不错有些很是丑陋不堪，都打起精神注视着，万一要动手，他们立马会一拥而上。、

马超收拢心神，牛人就是牛人，没有再做非份之想，“我愿往之。”

“我大汉也好，前秦也罢，周室亦然，国家一统，乱从北来。胡乱东北，我自会有办法，这正北的匈奴到是不得不想些法子。断匈奴一臂是上途，我军要是能控住西域，化为华夏之地，西域和中国互为犄角，匈奴难矣。等东胡灭，则三角联动，打随我，不打亦随我。”

马腾猛的站起来，又跪下，把吴越大王身边的勇士们紧张的都瞪起眼珠子来。

“请大王收回成命，请大王收回念想，请大王不再做此想。”

“怕的事，你明白，寡人亦明白。放心吧，天下未安前，我不做此。”

“大王，多少儿郎埋骨沙漠，····”

“人死都要入黄土，黄土不比黄沙凉，但也不比黄沙热。人死皆为尘土，能为子孙留下些才是正理！”吴越大王满脸残酷，马腾暗暗叫苦，这个大王怎么会把这事和自己商议，罪过啊。

章九十四诸阀皆归二

天下者，我之天下也。历代帝皇只能在梦中想想罢了。吴越大王一样只能想想，天下者，能者居之，自己没多少能啊！这么下去早晚要露馅的，现在强人越发的多起来，怎么能再学坚强同志硬撑呢？

“我儿，你能善待你兄弟姐妹么？”

“父王放心，孩儿当善待天下诸民！”虞彘没理会万年的小动作，只管答应。

吴越大王杨晨毓还是轻微摇头，不行啊，儿子太善。眼色丢给申艳丽临海侯。

“小猪，阿姨这么称呼你，不要生气。”

“嗯，我不会生气。”虞彘无所谓，一帮大他一辈的旧人都喜欢直接唤之小猪，习惯就好。

“天下之势，即将走向新路程。你看，这汉家天下，是共汉人，还是共天下人！”

万年傻眼，她半路来吴越，不知道吴越大王的心思，这么问起，临海侯一定和大王有过沟通，答错了，会不会反悔不给自己皇位？

虞彘也在思索，最后看向父亲，“父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说是这么说，但王土能真正归王的也就那么一小块罢了。记得父亲亲自解说过这个事。我想这汉家天下，内汉之地，当然是汉儿共之，外汉之地，教化之民和汉儿共之，化外之地，天下人共之。”

“那么你既然这么想，内汉之地无有外人份咯？”杨晨毓紧盯不放。

“然！”小猪很坚决。

申艳丽笑起来，“小猪，既然如此，内汉之地还收容内迁异族，可否？”

“不可。”虞彘呵呵笑起来，“父王教导多次，内汉之地，外人勿近、勿进、勿留。否则乱从中生。譬如蓬蒿，杂处菜蔬良田之中，拔之，菜蔬佳禾受损。不拔，绝产以待。外人者，未归化，则狼心豚行，不可测也。不拔不测之事，卧榻岂能安睡。”

“公主，您的看法呢？”吴越大王杨晨毓逼视公主，自家儿媳，第一次问这么深。

万年微微紧张，手心全是汗水，只能轻轻擦在衣服角上，“父王，大汉两度衰败。皆世家门阀不可制也。除世家门阀，非国之幸。不除门阀世家，则我汉家不幸。皆存者，难矣。Qī.shū.ωǎng.这天下乃大王力挽狂涛。当年董贼废立鸩杀皇帝，已经岌岌可危。我汉室能存，皆赖大王仁德。大王治下，国泰民安，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汉当学吴越治国，以保汉家万年江山。”

万年公主为了这个事还是问过吴越大王，私下问的，就俩人。吴越大王亲口说过，不愿见到汉亡。此其一也。吴越男女平等，希望汉室也是如此，皇室做表率，继承皇位上不要有顾虑。此其二也。当然吴越大王最后希望就是大汉能把吴越那套成功部分全部嫁接过去。

万年还在思索，小猪安慰她一下，“不要紧，父王随便问问。”

“不，要紧的。我们的孩子必须是皇帝，那么我们必须要给孩子创造一个好环境，能让孩子接位后不受困扰，至少我们这一辈的困扰要消除。”

“公主，小皇子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孙子，我想，他寄托了所有人的希望，我希望在这个孩子即位后，能有一个很好的环境，让他去做更有价值的事。”老的和小的都极其护短，以至于要给孩子安排好。这个没办法，道理人人都懂，但是谁都不会去真让孩子搏击狂风暴浪中吧。

“你的两个兄弟，最近祭祀准备好了么，还缺什么，尽管说。”申艳丽来扯开话题。

“真的有点缺，按说都是做过皇帝的，太牢祭祀，可这天下不安，百姓困苦，真用太牢祭祀，又显得我们过于奢侈。我想能替代？”

“我看，不需要的。”吴越大王断手挥下，“太牢区区，不值得省。心中有百姓万民，才是大事。一头牛，杀了也就杀了。一个好政策，就会让牛繁育到家家户户都有那么一群。一个坏政策，皇家不杀牛羊，百姓一样连猪肉狗肉都吃不着。”

“父王，我再回去看看，有缺的，会提出来的。”

到吴越大王这样做甩手大掌柜的，要么就是向得穿，要么就是贪图享受。吴越大王不想自己陷在案牍会议中，只能放权出去。现在句章那套班子运行还可以，只是人心，还是想更高一层的。尤其是张昭这个家伙，要是做了大汉的丞相，不知道他有什么想法。估计还是愿意。吴越大王最后还是开口，“公主殿下，要是大汉这边全部施行新政，也有困难。毕竟吴越制度与大汉不同，很多政务做法皆不同。要是公主继位后，觉得要实行新政，那么您大可向天下有识之士敞开大门。我吴越绝不留难。”

这话其实就是要求万年公开招聘吴越政府现在的一般人员，这样有两个好处，很明显，吴越这边也不需要这些过渡的老人，新鲜血液早就嗷嗷叫了。大汉也能马上接收可以重新打造架构的政治群体。万年反正要求的是自己的孩子继承大汉皇位。现在皇帝外支，压根不关她什么事。在吴越也渐渐看开，女子为什么不能继承大位。所以这么一来，万年也是很感谢这个公爹的。

“全凭父王做主！”

“唉，你们夫妻，互相商业。我只能给建议。以后尽管放手去做。”

杨晨毓忽然想起什么来，“这次事毕，按照约定，江水南岸到交州之间的广袤大地作为聘礼给您。我想，吴越和大汉一体的，这地方是给大汉，还是给皇室这就差距大了。皇室占据这膏腴之地，不妥。流民进来开垦，赶也赶不早。不如划定一些湖泊山区做苑囿，经营农场不如去建安郡南，那边地方小些，也在我们控制下，不怕逃奴流民。”

“这个，那就按照父王说的办。”

“嗯，你自己多多考虑下。要是这么办，您是吃亏的，我们吴越再从红河口补偿给您一块地。”简短数语，吴越把后世胡志明市为中心的河口地区划给大汉皇室，作为皇室的皇庄。历史上这块地区文明也是较早的，五千年前就有青铜器。算是亚洲很早就开化的。印度商人、流亡贵族和僧侣在此建立第一个印度教国家。由于历史失传，只能很少获知那时信息。高棉人推翻了印度僧侣后，在这里建立强大的水真蜡，水真蜡依然是印度教国家，现在的柬埔寨建立陆真蜡。水真蜡首都就是普利安哥，后世所谓的西贡、胡志明市。之所以被越南人搞下，还是水真蜡国王心地善良，看到越南内战，不忍那些越境越南难民受苦，就收容越南难民。原本是一个纯真高棉民族国家，后来渐渐越南京族超过高棉民族，狐狸尾巴出来，越南配合难民中内应顺势吞并了这块东南亚最为膏腴肥沃富裕的地区。

相对的，越南京族就残酷得多，把留在水真蜡的高棉民族都驱赶走。以后这一地区再也不能反复。可见难民基本都是白眼狼，这个是历史一再证明的。五胡乱华，五胡中难民就是占大部分。棒棒族，原本就是难民残留中国，现在还不怎么就YY中国领土。大明朝最NC的就是收留难民女真，原本女真在大明国土之外，留下的难民成了灭国的祸害。甚至是难民回鹘，当年没有发配去西域，哪有他们后代在西域闹独立？

现代史中对难民处置最为妥当的就是，现在海地的邻国多米尼加，当年多米尼加独裁军阀一口气在边境用大砍刀杀了2万多海地黑人难民后，海地难民涌向多米尼加的浪潮被遏制。也造就了一个岛，两个国，两重天的格局。多米尼加军阀是对自己人好，对外人残酷。要是当年不收拾那些难民，那么现在的海地和多米尼加就没啥区别。老米事实上的州波多黎各做得更绝，把来自海地的黑人难民直接绑了可乐瓶扔大海中喂鲨鱼。做得最绝的波多黎各，生活水平比香港都好。差点的多米尼加也是有马来西亚的生活水平。海地大家都知道什么鸟地方。

吴越需要人，但不是难民，这个是毫无疑问的。这也是两个概念。你需要的人，和人家主动来的有很大差距。作为政府就是要建立起筛选机制，把不需要的隔离在外，需要的留下。一如海关以前要隔离传染病患者。现在广州的黑黑们，都不隔离，将来就是个大问题。地方政府的懒，造就后代的麻烦。

“父王，我们拿下那么遥远的土地，怎么经营？”

“宗人府那帮闲人干什么吃的？后世子孙总有那么多普罗大众，不如去开发皇庄。也算给大汉皇室做贡献。”吴越大王就是这么打算的，按照吴越的法律，新打下的土地，吴越王室有权取走自己一份土地。这个基本就是公司制度了。

万年转念一想，这个釜底抽薪计啊！把所有有皇位争夺资格的搜罗进宗人府，然后去遥远边疆开发皇庄，以绝后患。

吴越大王杨晨毓看向申艳丽，最后点头，申艳丽也点头，互相笑笑，“我们有一事还要托付您？”

“父王尽管吩咐好了，哪用托付。”

杨晨毓摆摆手，“继大位后，您就是皇上，今上。我希望寄奴回来后，你们能善待他。寄奴有野心，这个无须讳言。大部分人都有野心，没有野心，那是没发觉而已。有野心是好事也是坏事。一如南方瘴蛮之地，弄得好，就是鱼米之乡，弄不好，就是瘴蛮。其实地还是那一块地。野心也是如此，一如泛滥河水，顺势利导，总比堵着防着好。寄奴我答应他，回来后，全力支持他开拓北疆，寄奴也愿意世世代代为大汉守护北方门户。”

申艳丽用眼神制止了两人的疑问，继续看向的大王。

“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我要退位，然后让位给我的儿子虞彘，当然你也要努力。否则皇帝管理全国，你管的吴越不要退步。”

“退位，盛年主动退位？！什么概念哦！历史上从没盛年主动退位，而且还是大权在握？还请父王收回成命。”虞彘直接说，毕竟他老爸这么明显的要扶他上马，怎么能不做人子真诚内言状呢。

“记得我们吴越的双王制度么？”

“嗯。”

“你的妹妹，虞莺继越王位。客奴继吴王位，你这个大哥来做吴越大王，顺便带着她们俩好好管理自家地盘。”

“父王您？”

“我们这些老人，不能老占着位子不动。但是我们也可以说说自己想法，按照吴越资政的制度，大汉也要建资政么，一大帮老人，有的是经验和教训，做做资政，搞些上情下达也是可以。整天案牍劳顿，年纪大了都受不了，指手画脚就免了，但是指点一二也是可以的。”吴越大王彻底要走向堕落生活，做个甩手大掌柜。“我看啊，这个制度也要发扬下去，固定住。为什么历史上那么多弑君篡位兄弟手足相残的？还不是贪恋权位。其实掌大权的老人也是有责任，既然想把位子传某个人，何不提早让他出来历来？何不提早接位，自己做后援，趁自己还在时候压服那些病患。那些对儿子都疑心万分的，江山早晚是儿子的，挑自己中意的早早扶起来，总比死后继位人被干掉强。”

“万年不敢同意您的想法，父王千万别这么。”

“放心吧，我会一步步来，不会立即施行。现在还不稳呢。新政前，不会变动。天下豪杰智士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咱们要多多开考，不光要推广官吏考试，还要在有官吏资格证书者中海选中层实习官员。”吴越大王的意思就是原来的官吏考试只能是做个简单如官吏场的门槛，那些才智特别的，则需要加快取士的途径。也就是说类似科考的秀才才能做官当吏，而在秀才中再海选自己需要的人才来直接掌握帝国的政权。那些豪强的去处早早定下，吴越大王准备发动一次超级豪华的南征、西征来消耗掉这些人杰。人杰没有事做的话，就要内耗，一致对外消耗掉，对国家有利。就如一大群马，每年需要分群，你不分群的话，公马中佼佼者互相撕咬造成重伤死亡。对牧民来说就是浪费了好马。所以那些次一等的好马去要除去，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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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半夜歌声那个唱得鬼哭狼嚎。申艳丽激动中、震颤中，连带这歌声也变味。不知原因的女御和侍女在外房切切私语。“这临海侯怎么半夜唱歌给大王听？还这么难听的，断断续续也不是个样子。”

吴越大王正享受着，“老妹，你以前在临海不是呵呵的么？怎么这段都是唱歌带嚎的！”

“我，哦，MYGOD，容易么，YES，O，·······”申艳丽激动中语无伦次。

半响杨晨毓算是闹明白，这个王宫中周边都是服侍的下人，老是哼哼唧唧被人听去，总有点不好意思。不如改唱歌来得透倡。

终于歌声停歇，最后的海豚音破透雒阳新皇宫。喃喃自语中的申艳丽一圈圈画着，嘴还叼着杨晨毓的左乳，身子软趴趴歪斜。“我那些小孩子，真的要去种地？”

“有合适的么？其他都是种地的胚子，反正也算满足你的农场欲望，给他们一个空间，他们给你一个惊喜。”

“行，不过地要够大才行。”

－－－

“夫君，临海侯是不是病了？”万年公主还是很上心，半夜鬼叫，能不被吵醒的都是超人。

“嗯，睡吧。”

“你做儿子的，怎么可以这样不负责。”

“我说睡吧，有些事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虞彘不再是那个可爱老实的小猪了，早就懂得一些事，既然这样，何必多事呢。

“死鬼，说啊，究竟是怎么回事。要是不说，我继位后就治你个欺君罔上。”

小猪没办法，一把搂住万年公主，“傻丫头，唱歌小曲。”手在公主身上不断摸索起来。

“儿子还在边上呢！别给吵醒。听婆婆说，带孩子时，那个不好！”万年羞红的脸自由黑夜来掩饰。

吴越主张女人都要自己带孩子，尽量自己带。不提倡奶妈，需要时，可以用马奶、羊奶喂，稍大后可以用牛乳。所以万年公主成了第一个实践以自己母乳喂养太子的女皇帝。马奶和人奶及其接近，小孩子没有母乳时，这个替代品比很多二手人奶好多了。奶妈也是有区别的，有孩子夭折后奶人家的，也有带好自家孩子后，一直有奶水的。至于不给自己孩子吃，先给人家奶孩子的，在吴越法律中就是违法，这种母亲怎么能带出好孩子来？自家孩子都不亲，怎么亲人家的？当然还有一种奶妈，就是叫小孩子一直吮，有一定比例的女人即使不生养，也能出奶水。

小猪本身厚道，心里叹口气，苦哇，“知道了不？”

“知道啥？”万年还在疑惑，心中一动，忽然开窍，“死鬼，哪有你这么编排父王和临海侯的。”

“嘿嘿，告诉你不好，不告诉你，你就烦。真是的，睡觉。”说完把公主搂进怀中，亲了口额头，“小宝贝公主，以后我叫你小宝贝皇帝如何？”

“死鬼，睡啦，别吵醒儿子。”万年心里喜滋滋。

章九十五诸阀来归三

夜班时分，薄云遮月，明星稀疏，一路的街灯倒是不曾熄灭。吴越全汉来，不再夜禁。这雒阳在吴越一力支援建设下慢慢恢复生机。吴越大王又怜惜百姓，准许在各自家里设摊经商。原本大汉雒阳城是有规划的，现在不再限制。只是里坊夜间进出都要登记，街道上依然人头攒动。所有本地人都被强制发放身份铁牌，上面记录姓名、地址、年龄等等。外来的也许持关防护照和暂住证夜行。这个夜禁开放也是有条件的，并不是什么人都准许夜间行走。有犯罪记录的不准夜行，他们的身份铁牌上都有记录，不能夜行，违者充军北原。

北原对大汉雒阳城中百姓来说，那是数万里之遥的冰天雪地蛮荒。所以那些家伙大都还是珍惜自己在雒阳生活的权利，不敢造次。至于地皮流氓豪强，雒阳几经战乱后几乎消失殆尽，新出街面小混混也被吴越坊里官吏们盯得死死的。吴越政权不像那些松散结构，而是从官到吏行政33级别，从小小十户户长开始一级级都限制得死死的。户长都是十户人家轮流当，没有俸禄，但是负责自己那十户人家的情况汇报和缴纳税收情况汇报。但凡有不对的必须上报。吴越取消的是连坐族灭这样残酷法令，但是没有取消连坐，连坐充往南洋、澳洲、北原这些地方的法令还时刻悬挂在头顶。人家移民去，有钱拿、有地分、有蛮族女子配给、有大牲畜养，你发配去的话，一切只能靠自己，差距不是一点点大。

每个里坊都是以砖石厚墙砌起，为的是防盗防火。每户人家间的山墙也必须是砖石高檐。免得一户失火累及四邻。沿着小街巷，每隔一段都有巨大水缸，水缸屋檐滴水都会如巨大水缸中，水缸内养着金红鲫鱼，当然不是为了美化环境，而是为了防火用。吴越的街道宽度达到硬性规定重载马车互相对驰而不须回避的程度。吴越重步兵机动，城内步兵、郡兵、揖捕都是乘马车来回巡街压制犯罪犯法的。而设摊也不许影响马车通行，否则就有郡兵过来砸摊。对商户容忍但不是放纵。吴越准许随意设摊，但是不准妨碍马车通行。城内小广场、空地上你随便摆摊，只要缴纳摊位费，只是不能影响交通。

雒阳残破，新雒阳城是在原来的基础上新建，里坊的厚墙倒是有模有样的，但是里坊里面还有巨大的空地，看来人口还远没到繁荣的地步。房子也是以芦苇夯土为主，古人建房，夯土为主，芦苇为筋，夯筑在土墙内，不过能看到露出的芦苇秆子来。纯黄土夯筑不如用芦苇加强的牢固。吴越提倡的是砖石为主，不过百姓贫困，没有十年生聚，哪能都如吴越王城那般全部是砖石房屋。而隔火山墙都是官府修建，一户户隔开，倒是修得有模有样了。只是巨大的隔火山墙间都是竹木黄土矮房子，暂时还不能改变。抑或有那么十几户富裕人家，已经修建好新砖石房子。吴越官府修建里坊和隔火山墙，其实是帮百姓省却一大块成本的。建房只需要在两个山墙间构筑就行，两个山墙不须再和邻里商议了。山墙问题其实就是古代邻里矛盾的一大主题，有人家有钱要建房子，有穷困的不建，但是也不给邻居家建。也有互相为了山墙该谁家多出钱财哭闹不已。现在吴越以政府的形式，全部是政府搞山墙，免得地方再生矛盾和乱子。而且山墙上的限制线是一排白色山石构筑，你家的梁也不能超过这个位置。采光权是历代很费脑子的活。前后人家为了采光也是会生嫌隙。吴越统一高度的山墙，给了限制位置，再高就不准在这里建。建高房也是可以，必须购买城中富裕地区地皮，然后按照建设图纸上报官府，左邻右舍后面人家都必须签字画押，然后按照图纸建造。

吴越商户们有看中预留富裕社区的，购买地皮开始建豪宅。也有小户人家，购买了一般的里坊，多买几个门面房子，开始建设砖石屋子。前面是店面，后面住人家。隔火山墙也被打通，几个脸面就能贯通起来。对于这种事，吴越需要那些购买相邻屋宅并打通隔火山墙的付山墙建设费和防火费。

一排新建白灰砖石二层楼在右手，门口那琉璃油灯也是刺眼的很。而小二在店里忙活着，有吃完的立马上前打扫一番。尽管半夜，这人家倒是依然生意兴隆。连着四户人家的脸面被一家购买下，可见老板就是准备在雒阳大展身手。

中国人么，美食当前。吴越大王好新鲜的，不太重视做法。但是有人就不同，临海侯和公主刘莹就没那么好意思了，直接让厨子照抄后世美食出来满足自己小小欲望。

“敏儿，就这家，吃点夜宵回家可好。”

“嗯，娘，我要吃刀鱼！”

“小祖宗，雒阳哪来的刀鱼撒？”妇人不悦起来。

那汉子回头没有理睬家眷，在门面里转了一圈，寻了个靠角落稍稍幽静的位子坐落下来，“小二，店中可有什么？”

这入夜时分，那汉子也是以为一天生意下来剩不下多少菜蔬来，所以先问下，免得人家没有。至于走到小店去要山珍海味的，那是自己找不痛快，不给人骂出去也要给人挤兑死。

“客官，时令菜蔬，各色肉食、常见鱼鲜，弊店尚有！”小二其实是小东家，古人做生意，往往是全家上阵，这家便是，作为将来的接班人，现在就要从伺候人的小二做起。

汉代的美食也只是刚刚发展起来，菜式没有后世那么繁复，但也有后世很多不吃的。比如醢，后世就不怎么吃了。吴越废止吃生食，法令规定所有店家供应的必须是熟食熟水熟酒。也就是说所有吃的都须煮熟。所有食物都要煮熟，茶水也不能有生水。古代店家有供应生井水的习惯，吴越强制规定不能供应超过一整天的冷开水。至于熟酒，所有酒也须用沸水烫热，这个就是法令的好处了。一旦有黑心酒家要放药蒙人，酒水被烫热后药效大减。蒙汗药是间不得热的，烧滚的酒中蒙汗药就基本失效。

“米酒两斗，牛肉醢一碗，时蔬随便弄了四五碗上来。敏儿，你要什么？”

“鱼，小二，这边有什么鱼？”

“看各位是有钱的主，咱们小声些。”小二放低声音，“祭祖的鳇鱼有条白天用剩的尾，足足有七八斤，倒是好吃的紧，你们可要？”

“哈！这个是违法的哦！凡人不得食用捕捉鳇鱼！”敏儿高声起来。

小二一抹脑袋上的汗水，“客官可要小声些，咱吃也就吃了。这位小姐怕是不曾游玩市井吧，哪有皇帝老二管人家吃食的道理。咱又不杀人又不犯法，管咱吃啥呢。”

汉子点头，“小哥说得对，咱就要了，这鳇鱼就兴皇帝吃得，咱吃不得？”

“给您大酱荤腥爆烧，一定入味可口呢。”小二总算把那尾巴推销出去。鳇鱼是偷着卖，其实也不是诚心捉来，正好有渔家误捕，渔家又是关系户，偷偷打听老板要不。老板想偷偷卖，也不会给谁知道，也就接下了。鳇鱼在吴越法令规定上是不准一般人家食用捕捉的。就算误捕也要放归江河。鳇鱼者，后世中华鲟也，历朝历代都是皇家祭祀先祖用的。夏商周都是王室祭祀先祖上天大地时才能用的鱼。虞唐时也是作为祭祀神灵的大鱼，一般人家捉到也要放生。吴越自然继承这些破旧规矩，要不王室还有什么不同的。鳇鱼就是不同，只能王室食用，其他人家食用就是大罪。虽不至于流放，也要重罚。官吏人家食用这些僭越食物则要流放一万里以示惩戒。吴越宽松的地方是全天下最宽松的，但是在对僭越处罚上却比大汉要严格。官吏考试中就有这些僭越条例，要是你当官吏的话，这些条条框框都是明白的，违反的话就是明知故犯，要严惩。吴越大王杨晨毓连王室年金都不要，反而要上缴国库税收，已经给国家诸多好处，自然在维护王室特权上也比较变态了。所有僭越的官吏都是全家流放一万里以上以示惩戒，也算让人家知道这王室威严所在。

吴越大王在规定的僭越条例上比之大汉不可同日而已，只有很少一点。连姓名都不忌讳的吴越大王，就是忌讳人家吃了他们家专属美食。甚至在乘车骑马上都不在规定，就是规定犀象神兽不得随意毁伤。

菜式上来，酒水也烫热。小二躬身，站立一边。这年月还不和和平时同，人家是讲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人家菜式饭酒上好后，你就该把钱交了，然后再吃，要是增添，则增一交一，免得双方不开心。

吴越大王杨晨毓也楞了下，好久没到小店吃饭了，不知道规矩又有什么变化。吴越小店都是先付款后吃，他以为这边不收钱的话，应该是吃好再付钱，没想到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方式。“哦，店家，一共多少。”手在酒菜上打了个囫囵圈。

“三百十二钱！”

“零头算了吧。”吴越大王不是对一点点小钱怎样，而是喜欢讨价还价的氛围。

“客官，这菜式，周边的店里，没个四百钱下不来。要不是看您也是吃客，给您优惠了这鳇，嗯鱼尾钱，否则四百钱也是不够的。”

五个时蔬，汉人都喜欢吃肉，所以时蔬中都掺入了蘑菇菌类和肉末，这样价钱就上去了。牛肉醢足足有两吴越斤的分量，也算对得起价钱，关键是鱼尾，比较贵。还有敏儿点的鹿筋鹿脖子。鹿筋爆炒的大蒜叶，鹿脖子肉拌了笋片糟露滑烧，淋以梅汁。可笋不是这个时节的，所以这个价钱是所有菜式中最贵的。小二一看是富贵人家，也就看人下的单子。反正人家不会在乎这么几个钱来。一般人家点的鹿脖子肉没用笋片，而是山药这类。笋这玩意，不在时令季节吃是非常贵的。中国地大，有些山区的笋会在其他季节出来，但是运出来的成本及其昂贵。这雒阳的笋就是从这高寒山区运下的，也就是熊猫的故乡运下，自然价格就不菲来。当然在吴越熊猫是保护动物，不得捕杀，不得剥皮。但是准许饲养，准许当作宠物养。熊猫又以素食为主，饲养的人家也是很多。毕竟这年月熊猫数量多得不比野猪少多少。

“官人，这菜式好是好，要是嫌贵的话，退了一两样吧。”刘莹这公主当的一点都讨价还价不来。点的菜式是不可能退的，她这么说就是搅局而已。

老半天，杨晨毓也算过足讨价还价，以300钱付了这酒菜钱。小二倒是不恼，只是嘿嘿笑着。这鱼尾要是过了夜，还真不值钱，只能用盐腌了，卖不上好价钱也。

敏儿，吴越大王和大汉公主前灵帝的妹子的第一个孩子，在俩女人一致要求下，吴越大王行使自己的特权。把所有的翁主改成公主，除了吴越大王和皇帝之外的藩王女儿都一律称作郡主。而吴越大王借此和大汉皇室同用一个称呼，这个很诡异的说。大王的儿子也改成王子，王太子，王世子，而藩王的男儿只能成为世子。敏儿自然是公主了，人称敏敏公主。吴越大王求了大汉未来的皇帝现在的大汉公主万年给封的敏敏公主。

敏敏自小在吴越大王爱护下成长，吴越大王喜欢一大家子一起吃饭。孩子们被从小带大，难免就和大王的习惯一样了。吴越大王喜欢吃河里海里的，孩子们也都沾染上这一爱好。而敏敏的表姐就是将来的皇帝万年，和万年关系也极其融洽。也是的，万年自小没什么平等的儿伴，来吴越后和至亲表妹关系自然比一般人要铁。万年基本拿敏敏当做闺蜜了，而敏敏也有个大表姐做靠山，可以在孩子们中出头，免得被人冷落。孩子间的冷落也是很厉害，所以敏敏自小就心眼多，和权势大的小猪寄奴两个哥哥都搞得很好。

不过孩子再怎么有心眼在父母面前都是掩饰不住的。敏敏亲手挑了一大块鱼肉给母亲夹去，“母亲养育之恩不能相忘，小女儿小小孝心请母亲笑纳。”

刘莹一口吞下，含糊不清，“我儿好孝顺呐。”

拍马屁也不能只给一方的，又夹了一块给杨晨毓，“父亲操劳国事，没有多少时间陪女儿，孩儿是醒的。孩儿略表寸心，还请父亲不介意孩儿不能时时陪伴左右。”

杨晨毓只是不接，微微笑起，“孩儿你今年几岁也？”

“十六，虚岁。”吴越也是讲究虚实，和大汉不同。

“政堂治国方略今年都该读完了吧！”

“嗯，父亲大人明鉴，我都是五分读完的。教授都说我聪明呢。”敏敏借此撒娇开来。

“官吏考试是几分，中级考试可曾参加。”

“都过了，分九十五，等级是优秀，俱过了。”

“那我儿是喜欢钱多些，还是喜欢人多些？”

“都喜欢。”敏敏知道考较来了。

“不错。”说完杨晨毓低头把鱼肉吞下。这鳇鱼本是软骨鱼类，本没什么鱼刺的，自然这鱼尾也没什么刺。

“傻孩子，还不谢谢你父王。”刘莹低声吩咐，手指叩击桌面。

敏敏也是聪慧的很，“父亲，人多眼杂，孩儿不便大礼参拜谢过父亲。不过么，还请父亲接受孩儿小谢礼。”说完手指弯曲在桌面上叩击九次，以代表大礼叩头九次。

杨晨毓笑起来，“我儿乖巧，你愿意做个自在爵爷呢，和你临海侯阿姨一样。还是准备向客奴、莺莺一样。”

“不，孩儿要常伴您左右。”

“这样啊！你父亲要退下来享清福了。你要不跟着你哥哥一起吧。”杨晨毓能推就推，自家人有时候也烦啊。

“那孩儿跟着皇帝可好？”

“好啊，皇帝正好有你襄助，也能不被人蒙蔽。”

“哈，父王上当了。孩儿不会跟着皇帝姐姐的，孩儿跟着父亲呢。”敏敏说完趋过身子挽起胳膊撒娇来。这皇帝还不是傀儡，即使父王真退下，那也是幕后操纵啊。看着父王青春鼎盛的样子，还不定谁熬得过谁呢，不跟着父王是犯傻。虽然皇帝姐姐对自己也很好，可大权还在父亲手中，还是等以后有自己人马了再去帮皇帝姐姐吧。一转念间小女孩都转过N个心思，这孩子也太早熟了。

“小二，烧酒、牛肉只管上！”

“哎，来了您呐。”小二巴巴得上了酒食，也开始站立不动讨要酒菜钱。

这店里规矩就是这样，免得有人喝醉后赖帐，小店嘛，也是不得已。

“你杵在这做干什么呢？”

“客人见谅，小店规矩，酒菜上了，这帐也要结清。”

“丫的还要钱是吧！”来的人明显是吃白食吃惯的，也可能没什么付钱经验，被人一讨要，觉得面子无光。有些人就是这样，其实大家都只是好奇，他觉得小二就是有意针对他了，是为难他，他那脆弱的心灵受到及其大的伤害，开始撒泼起来。

这个小二也不是真的小二，本来就是少东家，所以说话间也不甚怕这泼皮一般的客人。做生意么，见识多了，泼皮，报官发配他个万里，看谁还敢在这里闹。吴越南北都缺人，对于这些小节泼皮都是发配了事。所以相比犯罪，这惩罚反而是重了。倒是界面清减很多，泼皮闹事的不敢，也要看风头不是。

“客人听了，我们吴越客商都是这般经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还请谅解。再说大王再造神州以来，大汉也改用吴越王法了，这吴越王法虽然不严酷，但也能治宵小。所以这世道也越发安顿下来，您看这夜也快深了，还不是安全的很。那边还有几个郡兵老爷在巡街，您要招呼来一起喝酒聊聊。”

“你丫的黑心商户！”

边上的文士样貌男子拖了一把，“多少钱。”

“不多，一百五十钱。”

“给。”

小二看看，“对不起客官，小店只收吴越大钱，它钱按照铜收，要称重。您看您要不给个方便，还是给吴越大钱得了。”

乱世中很多郡县豪强自己铸钱，吴越这个豪强也铸钱，只是吴越的钱比较重，很规范，五铢钱就是五铢重的铜钱，大家都认可。别人的钱人家都不怎么要了，百姓又不是傻子，你本来的五铢钱，减掉三分之一到一半的重量，人家还当你五铢钱使。

“呔，欺人太甚！”拔剑要劈杀了这獠。

小二退后几步，“客官醒得，吴越公法严令不是可躲避的，你犯事自由公人来抓捕你。你要是老老实实交钱吃饭，咱们两厢相安，我也给您在大家伙面前赔个不是，是小人没说清楚。客官要是脑子一糊涂犯浑，那就不是一句两句话的事了。”

章九十六诸阀皆归四

“一零一号准备完毕！”

“一零二号准备完毕！”

···

“一二五号准备完毕！”

所有快船都是船头被对直码头栈桥，船长们都扶着缆绳，面对着马车上的舰队长官——伏波将军陈晰。陈晰是最早加入吴越军的大汉军人，现在混到海军一把手，本不须亲自出巡南疆。但是一把手总觉得不能指挥军队是没有实权的，所以早早把军务交给海军参谋部，征得吴越大王同意后，亲自带队开展北巡、南巡。北巡是向辽东展示自己实力，辽东的船队要是有妄动，就坚决消灭之。南巡是护商加探寻西洋海路。毕竟辽阔大地有很多城市还没加入吴越贸易地图中。

陈晰的旗舰是一艘鸭子级武装海船，吴越所有军舰都要考虑运货。这个也是时代局限。纯海军还不可能出现在这个时代。本来更加巨大天鹅级可以作为旗舰，但是陈晰为了和官兵一起，坚决没乘坐自己的巨舰。25艘鸭子级快速海船，外加100艘鹅型沙船作为远行的编队补给后援。总数达到125艘的舰队，听着很多。鹅级才30米长的沙船，这次的船都采用软硬帆并举，以提高顺风速度。不过这个数量级别的船队在西洋也不过是小CASE啦，孙权当年到台湾抢人口一次就出动上千的船只。西洋那些大国，哪个不是有战舰上千的。毕竟在木船的年代，海军的数量是很可怖的。

陈晰那些带队的木质鹅级沙船就是当作廉价马车使用，真正的战力全部在改良的鸭子级上。鸭子级增加了软帆数量，以增加受风面积增加速度。鸭子级这次增加了拍杆和强弩，还有火油蛋和转轮投石车。火油蛋以搞到的南洋柏油加硫磺硝石白磷组成。白磷平时封在装满水的铜水缸中。使用时用钥匙打开，士兵带上手套取出装入火油蛋中，白磷外面还有一层动物尿泡包裹，免得烧了自己的船。

“出发！”陈晰背后有一排海军士兵持戟挡着，后面是成群送行的百姓。挥舞着手中的丝巾，眼泪是这个是时候唯一不奢侈的东西。

鹅级之所以便宜，就是采用全图纸化生产，所有木板木质部件都有编号，每个部件的具体数据都在图纸上。各家木材厂都能生产，船厂反而省却很多事务，使得造船速度和成本都大大降低。

士兵们撑着毛竹杆子，一艘又一艘船离开码头，成两路纵队前进，鹅级在前，鸭子级押后。速度的快的鸭子级只能慢腾腾等着鹅级先行。

“兼任伏波将军有意思么？”

舰队总士官长的话，不是质疑，而是关心，陈晰年纪大了，这么走老远很难受的。

“您啊，别担心。这次完成。我就下课，让给年轻人。”陈晰指着地图上标明的非洲之角。

“我们绕过这里，向北探寻那传说中的黄金之地。”中国黄金没有想象中多，自打吴越的金铜分家后，大家意识到黄金并不多的事实。

“大野吾郎能够做到那么遥远的地方去，我们也被他激起了。”士官长忽然想起什么，“大王知道计划么。”

“大王知道，大王亲自恩准，准许捕杀掠夺野人以资远行。”陈晰当然明白那个远行不是说说的，不抢东西的话，哪有那么多财物支撑哦。自然不会明着对外人说，和自己的士官长说，还是要的。

“怪不得你要带那么多的腐儒，哈哈，原来打的这个主意。”

“是啊，我们远行在外，要是自己出头，没有道义立场的话，怕士兵们都成野狼了。”俩家伙相对哈哈大笑起来。其实心照不宣罢了，都要体面的教训野蛮人，但不能抛弃仁义道德。这个原则也是后世天朝不开第一枪的心理基础。在儒家圈子里，小日本是作假，中国是故意装弱引逗人家开第一枪。小越小韩功底不咋地，这道理没明白。士气就是这么个东东，老米也得遵守的准则。你首先要装受害者，然后你就站在道义高点，做士兵工作也方便。

但凡不站在道义立场上的对外战争很难长久。蒙古人以前也搞这么一套，故意引逗贪财短视的蛮族杀自家使者，然后自己也就师出有名。后来放弃这个原则后，蒙古人打仗就不行了。最恶心的鞑靼辫子族，还不是宣布了七大恨以占道义高点。

“据说这里有数不完的黄金宝石象牙。”

吴越大王对黄金海岸多少听说些，但是具体不知道，只是知道这地方有那些东西，还挺多的。

“老伙计，这次要是顺利的话，您不会再出去了吧。”

“是啊，所以我要过这个角，看看世界那一头的风光人物景色。”陈晰低头，“大王对我不薄啊！一直压着锦帆那厮。”

“锦帆贼早晚要出头的，大王对他还是很好。”

“大王对他好，也希望他能挑大梁。可惜锦帆贼不会赚钱。”陈晰摇头，“不说了，我们准备南行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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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人太甚，这是什么鸟毛肉，哪有放糖的道理。”

吴越的红烧肉是在吴越大王宫内推广出来的，自然带上后世喜甜的烙印。红烧肉以泉水洗净，放入老姜大料桂皮，酱油也有，但是最主要不能缺少的是山楂和糖。以水浸没为好，一口气烧到汁水将干，当中并不翻动。而为了防止肉块被铁锅粘住，用蹄膀外面码了一层。上面的肉块是卖的，下面焦皮蹄膀是自己吃的。在最外一层蹄膀中也夹杂几只小狗腿。煮熟食肉食是放狗肉提升香气和味道，这个是中国人以前一直的做法。

“嘘，轻声些。”袁谭拉拉弟弟的衣襟，这弟弟仗着父亲的宠爱，居然这么不识趣。

袁尚是个跋扈的人，自以为美，长得和袁绍一样人模狗样，一直不把自己哥哥放眼里。“大丈夫，死则死亦，何所惧哉？”

袁尚刚和大哥说完，又人来疯一般站立起来，“某素闻大王待人以仁义，远来之人，必躬亲酒宴接风。我父在冀中，算得远来否？然大王不以客人爱物待我等，居然食之以此弊食。食不入口是小事，大王不知道人心么？”

杨晨毓本来就有点烦这种虚伪酒宴，要是老子兵马不壮，你个袁绍愿意派俩儿子来么？不过现在要骗啊，怎么着要把那帮主事的诸侯都骗来，所以也就故作大方，站立起来慢慢走到袁尚面前，拱手躬身致歉，“某久居蛮荒之地，以为自己喜欢吃的别人也喜欢。真正是我的罪过啊，这么怠慢客人。还请客人原谅。”说完招手，面对仆人，“给诸位上羊肉吧。”

袁尚不怒，笑起来，“大王无心之失，不打紧，不打紧。”这下又装起大方来。

仆人们很快就列队端了白煮羊肉进来，一人一份砂锅。里面是劈砍切碎的羊肉腿，虽然是白煮，也放了些其它东西。红枣、枸杞、人参这些是常吃的。

袁谭脸色很不好，在大王不再注意这边时，埋怨这个弟弟起来，“笨蛋，你以为大王是不注意啊！”

“怎么？”袁尚还沉浸在欢喜中，还没体会哥哥话的本意。

“真是漂亮面孔笨肚肠。吴越大王是试探我们臣服的忍耐程度。北人吃肉食，有几个放糖的，你以为吴越大王不知道么？吴越大王才道歉，这羊肉已经送来，还烧得酥烂。真是！”原本要骂猪脑子，可想想总是自己弟弟，这骂也是不好。

“啊！”袁尚回过味来，冷汗淋漓。人家杀伐果断，岂是这么好折面子的？

“算了，等下散席，我去赔罪。你好好在驿馆等我，不要生事，不要和其它人等见面。”袁谭只能做这个擦屁股事了。

章九十七吴越神鹰

哈斯特鹰是后世的名字，但是现在吴越大王自然而然把眼前这个巨大的鵟称为吴越神鹰。探险至新西兰的考察队带回了世界最大鹰和世界最大的鸟。由于带了生物学家一同前往，恐鸟十几个品种都被带回。巨大的哈斯特鹰是后世的名字，考察队在新西兰南岛岛屿悬崖边找到鹰窝，带走了几只雏鹰。由于巨鹰最终竞争的结果就是剩一只，自然那一窝被带回的其他小鹰也算是捡了条命。考察队为了给吴越句章万兽苑繁殖用，带了足足六窝20只小鹰。自然这个也对当地的生态不会造成影响，毕竟鹰最终一窝只能活一只。

巨大的恐鸟也被带回，也是捕捉的小恐鸟，按照生物学家分辨后，有十二个品种被成群捕捉带回。恐鸟和哈斯特鹰是在没有人类的土地上生存，第一次看到人类，一点警觉也没，捕捉都很容易。为了腾空考察船，考察船随船的羊牛和马都被扔在了新西兰南北两个岛屿上。当然考察船还带回足足两船的美玉，纯翠绿色的美玉，一点杂质也没。这个本来就是后世新西兰土著做石斧石刀的原料，在中国这号美玉概念很重的国度，这种美玉是很值钱。

考察队对新西兰南北岛屿命名为巨鸟岛和神鹰岛，毕竟那俩巨大生物给考察队的每一个人印象太深。考察队还在登陆的海岸勒石刻字，以表明这个岛屿于黄帝多少年、吴越多少年、大汉多少年归属于吴越，同时铭记登陆考察队的成员，并有三角猫们做赋一首以示纪念。

神鹰被运到雒阳后，吴越大王欢喜得紧，赏赐每个考察队队员男爵身份，同时主事的几个被赐爵子爵，并封地在新西兰。同时根据后世的记忆，起草了一份保护这个地区生物的指导文件。希望大家不要把其它动物再带到岛屿上去，不要肆意捕杀当地野兽。对当地的恐鸟，希望大家能驯化，以利食用云云。对开采美玉，这个被发现的矿被赐给发现者，吴越不收税，不收缴，让发现者自己商议股份和开发事项。其实是这么远的地方，政府是干涉不能太多，对生态的保护是作为后来者必须有的觉悟。对金矿和玉矿，那个就鞭长莫及了，还是由他们自己去弄。

巨大的恐鸟放在了雒阳的兽苑饲养，同时向外出售门票，以便让民众观看。对于收费，吴越大王说得很简单，本来是皇家饲养的动物，没有义务对外展出，能给外人看看这些神兽，那是你们老百姓的福气，收点饲料钱，算什么呢？再说历史上没有一个动物园能靠门票养活的。门票只是补贴对兽苑的投入，而不能从中赚钱。

袁绍的俩儿子等在皇宫门房内，好久，才有传唤的人来。要做解释啊，否则吴越大王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哈斯特鹰那三米多的翅膀，让俩兄弟很是害怕。事实上哈斯特鹰会袭击人，他以巨大利爪刺入人的脑袋，然后飞走等着你流血而亡。当然这些哈斯特鹰，吴越神鹰是人工带大，对人有好感，不会侵犯。哈斯特鹰本身就是澳洲东南亚一种小型鵟的变种，可以说是岛屿隔绝后的岛屿品种。岛屿品种的动物向两个方向进化，岛屿够大，动物会走极端，巨大陆生海龟蜥蜴哈斯特鹰杜杜鸟等等。也有向小发展的，巴厘虎、西西里大象、日本纳玛象。巴厘虎不到100公斤，也就一个大汉的体重，西西里大象是岛屿品种，只有山羊那么大。

“臣，袁谭（袁尚）参见大王。”

“免礼，赐座。”

其实吴越学的汉礼，大臣参见皇帝大王都是可以安坐的，不是满清那么喜欢动不动就下跪的。

吴越大王喜欢胡櫈，自然也在厅堂内按照吴越大王喜欢的式样改。大臣们都可以安坐软。吴越大王自己的座位是一张交椅，南洋硬木制成框架，象牙的靠背，藤条的座底，上面有棉质的靠垫，前后左右下面都有靠垫，这样座起来不会太凉。吴越大王毕竟是南方生活惯了，对雒阳的冬天还是有怕的。

“臣带敌尚来向大王告罪！”

“免了吧，你不要把这个小事当大事。小节，寡人无所谓。大事，希望你们父子都能看清楚。自然吴越是不主张连坐的，能划清界限和逆臣做斗争的话，改有功绩还要赏赐的。”

“小臣已经和父亲谈起大王～～～”

“这个是好事，你让你家父亲来雒阳，大汉的都城做三公，比缩在邺城好么。要是真想做诸侯，去南方或者北方吧，那里不是华夏之地，我能答应下来。”

袁谭和袁尚满肚子的话都给吴越大王堵没了，吴越大王太直接，没有试探，没有劝说，没有利诱，只是谈了自己看法和提出要求，具体怎么没说，那个大家都明白要是不照做会怎样。

“喜欢这吴越神鹰么？”

“喜欢。”袁谭毕竟是世家子弟，喜欢走马飞鹰是人之常情。

“那你能训好它么。”

“可以。”袁谭看向吴越大王，训鹰简单啊。

“是啊！大家都能训鹰，可驯服后能不能骑马带着游猎呢？”吴越大王杨晨毓回转身子看向神鹰，那20公斤多的体重，举在手上真累啊。

“这个，臣没这个本事。要拿住这个巨鹰，还得大力士才行。”

吴越大王笑着举起神鹰，脱下眼罩，使者会意，连忙起身四下忙活起来。吴越大王大步走到门口，自然大门被打开，“去吧。”

使者扔出一只小猪，三尺长的小猪飞奔在院子中。宫内大殿前的院子够大，可以算广场了，足足能有十数个足球场那么巨大。吴越主张人和自然的和谐，所以广场没有砖块隔绝土地，除了砖石道路外，院子其他地方还都是枯黄的野草。小猪藏身在野草中哼哼唧唧。神鹰噗得飞出扑向小猪。小猪没能躲过一个回合，一爪子就刺穿脑袋，连带着血浆和脑子被爪子带出来，神鹰只是在上面扑腾，下面的小猪已经疯狂状态，由于出血快，没哼唧多久就被抓死。而神鹰则安静的撕开小猪的下肢，开始一片片进食。

“真是贵啊！养这个只能在万兽苑。”杨晨毓嘟囔着，毕竟这扁毛畜生不是马驹，没什么大的价值，只是好玩。至于用鹰来联络，那个纯瞎掰。这个年代，吴越靠的快速通讯办法是一站接一站的旗语信号站和驿亭。

“大王，神鹰果然厉害ia”

“你要是喜欢，我让人送你们兄弟去神鹰岛，那边满岛都是巨鹰。”

俩兄弟满脸惊竦，害怕不已，两万里之遥吧，那是人能玩的么。

杨晨毓忽然发觉不妥来，“嗨，我这记性。你们兄弟俩是袁绍宝贝儿子呢，袁绍老小子哪能舍得。那个算了吧，以后繁殖了小鹰，再给你们兄弟送去玩。现在这些要留着繁育呢。”

“谢大王赏赐。”袁谭先凑了一句。

“公孙瓒被烧死了？”

“嗯，看急报上是这么说的。”

“大家都是大汉的臣子，何必苦苦相逼。”吴越大王杨晨毓的心思是后世的，政治失败者不等于就能接受身死族灭的后果。

“大王，小臣代家父向大王请求谅解。”

“你有真心的话，是好事。但是你们兄弟替代不了你们父亲。希望你们父亲早日回雒阳来。你们来去活动自由，要是住不惯的话，只管回去河北。我们不拦着，当然人心要走拦也是拦不住的。你们给你们父亲去信，吴越不会搞质子这一套，但是希望国家能稳定下来，稳定压倒一切，任何不稳定因子都要被消灭在萌芽中。希望你们父亲为大汉稳定发展贡献自己一份力量。”

“请大王放心，我和弟弟真准备去吴越的军政大学学习呢。”

“好事么！要有国家概念，也要有华夏概念。一切为了华夏和华夏人民，否则再天纵奇才也是要被历史抛弃。今后大汉的官吏都要科班出身，要学习，要实习，要走遍五湖四海，要了解四夷八荒，要有开阔的眼界，要有宽广的胸怀。一个割据者，做得再好，也不过是篡位的臣子。一个良臣，能为万民记住，能为万民生祠纪念。一个是败去祖宗的阴德，一个积德给后世子孙。历来被灭族的权臣，都是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啊！”

“大王说得对。”袁谭脸色发白，这个大王真不是东西。

“你们兄弟俩，都是不错的青年。上帝教导我们，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归根结底还是你们的。你们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最终也是要播撒四方的。当然上帝还教导我们，西去的太阳要知道自己的归宿，归于神的世界，不可在人间做无谓的停留。”说完杨晨毓仰望天空，北地晴空太阳是有的，晒身上还是没啥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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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军庞大的西洋巡视舰队已经快出马六甲海峡口了，陈晰看向那小港口，这里的吴越海军海峡舰队正向他们致意。对向西北远去的同行们的致敬。

西北以上也是吴越新占领的几块三角洲地区。由于吴越海军的强势，那些沿海渔民都被征伐来做海军，这样敌人的地方首先丧失了海上力量。而吴越掳掠了海边渔民后实力大增，新组建的海峡舰队就是这样一支新组建以控制海峡及海峡以西地区的武装力量。说到底，那些河流三角洲对吴越的吸引太大，山区内陆，吴越暂时不管。只在各个占领三角洲地区筑城，然后控制这些三角洲地区为远洋贸易的船队服务。

从后世的阿恰布、仰光、马达班、丹老这一串数十个河流口都被吴越建立起小港口据点，筑城以守。而整个南海已经被吴越势力围住，海湾内的河口等着吴越海军的占领掳掠。

陈晰的目的是一路行来宣誓主权，同时对刺头予以打击。对仰光这个据点附近的土著予以灭绝。仰光所在的伊洛瓦底江下游三角洲是吴越必须夺取的，只有夺取后，才能东征后世泰国那些小邦国，在战略上才能互相配合约定，以东边吸引，西边出其不意打击这些小邦国。而仰光地区的资源也是吴越需求的，数万被驯服的大象被夺取后，那么周边地区不再是问题。

陈晰不是好人，自然不打好人牌。准备偷袭，是最快结束这场争夺战的唯一选择。来自婆罗洲的血税土著士兵、来自马来半岛的血税土著猎头族士兵、甚至来自吕宋诸岛和夷郡的土著士兵占了这个船队船舱的大部。

四周土著被征调一空，互相言语又不通，只能在吴越军人训练下老老实实做大头兵。远离故土作战，还有个优势，在本地的话，稍有不对就四散逃走，这些心怀家乡的土著，为了钱财和回家希望，他们只能在异乡和不认识的异族血拼。只有赢得战争他们才会回家，才会带着战利品回家。

陈晰深知吴越打仗之道，对于打主意的地区，向来是不吝封赏。而那些土著被告知，只要你能夺下的都归你所有。当然抽头是免不了的，要不军头们吃什么去。

后世的印度阿三，很废材的人，在英国士兵军官带领下，一样在中国很勇敢很无畏。这些远离家乡的士兵有哗变要求回家的可能，可是自海上来后，他们除了依靠吴越之外，没有其他途径回家，所以心理上要求自己要打赢的想法占了主流。

“命令，展开舰队，鸭子级负责外围守护，鹅级第一分舰队准备登陆，其他四支鹅级分舰队准备。塘鹅分舰队准备货物运送，塘鹅分舰队和鸭子分舰队一起待在外围。另外给我调二十艘水牛，鸭子级上的士兵也要出动，每艘水牛带上一个宿的士兵。”

“诺。”

漫天的旗语下，准备靠岸的水牛小船在士兵们滑动下扑向后世锡当河河口彬打扎。彬打扎只是海岸的一个小渔村加贸易小港口，数千居民而已，驻守这里的只是收税的婆罗门外加一点点刹帝利士兵。刹帝利们也是和土著杂交的后代，不是真正印度刹帝利后代，对于军事，更多的是职业，而非热忱。吴越远来，占了几个贸易口岸后，一直没有大动作。但是不等于就此罢休。当然也不能蛮干。这次出动的士兵以马来半岛土著为主，夹杂华夏士兵控制杀向彬打扎。彬打扎其实是孟国和骠国的边境口岸，一直来就不对付。这个年代缅族还窝在云南山沟沟里。缅甸大地上有两个强大国家，有数万战象的骠国和一样有数万战象的孟国。

陈晰不能蛮干，夺了几个偏远的河口荒地筑城，人家不在乎，真要打起来，无论是孟国还是骠国都是本地区强大存在。孟国必须被消灭，要不吴越的马来半岛也不稳定，始终是悬在头上的剑，而骠国占据着肥沃的伊洛瓦底江沿岸，要是夺取下来，至少能养活上千万的华夏人。

陈晰的目标就是先派出军队冒充孟国对骠国的彬打扎施行惨无人道的灭绝政策以激起骠国当政者的愤怒。自然那些巨大的海船只能缩在海洋深处，好在这里风浪不大。而水牛这种小船就成了扑向彬打扎的主力。

手持长矛的土著们，在吴越弓箭手掩护下顺利包围了彬打扎。彬打扎有木栅栏围墙，这个不是防备敌人，而是防备老虎和野象。

“撞！”吴越军官也赤膊呼号。这些被挑选的军官也是断发文身的百越人和吴越本地人，所以和大汉看上去没啥关系。而孟族男子在十二岁就要纹身，所以就骠国看来这些人确实不是汉人，汉人白白嫩嫩的皮肤才不愿意刺青呢。其实从长江流域的吴越开始一直到南边印度洋，大部分都是纹身的土著。

“哄！”木寨墙被推到，吴越军官高喊，“抢！”

呼啦，士兵们不再有纪律约束，冲进围墙开始抢掠。当然大米是吴越海军需要的，彬打扎的大米都归船队所有，牲畜也归船队。人口归士兵自己，还有金银财物。

首先是女孩和青年妇女，所有女人是土著士兵的最爱。男人抢女人是本能，尤其是在鼓动的情况下。那些土著部落都被抽血税和女人税，要想娶老婆比较难了，所以青壮土著们持着长矛奔向女人。金银对土著来说不过是闪亮的装饰品，还不算值钱，甚至不如一把小刀值钱。憋闷不住的土著有当街施暴的，吴越军官只当没看见，扭头搜寻有价值的东西。由于士兵都是只顾抢夺，也有不少青壮骠族男子逃向首都卑谬。

陈晰看向远处的浓烟，士兵们都撤回来，彬打扎的无用老人都被杀死，男人都被阉割后抬到船上。那些被阉割下的鸡鸡被用铜盆装在彬打扎的神像前。还写了刺激骠国国王的话语，“我，孟国国王XXXX要阉割光所有骠人男子，奸光所有骠人女子，···”

“我不抱此仇誓不为人！”骠国的国王正如陈晰的预期一样暴跳如雷，亲自征伐伊洛瓦底江沿岸所有部落的青壮男子和战象，准备亲征孟国。由于刺激太大，骠国国王拿出所有金币，摆满大街，告语，只要是勇士愿意随国王亲征孟国的那就拿吧。

当然陈晰不是解决问题的人，只是挑起战争而已，他现在还有主要任务呢。要发往东梵天呢。东梵天诸国呢现在还是吴越贸易的大头，他们有数不清的牛，吴越正需要。而吴越的特产，瓷器茶叶丝绸琉璃也是那边需要。

为了防止作乱这些彬打扎的阉人们被分散在各个船上养伤，毕竟奴隶也要好的才值钱。印度地区有专门的阉人，他们有组织，也会购买阉人。阉人奴隶会干很多活，而且印度地区的富豪都是喜欢购买阉人奴隶为自家内眷服务的。蓄养阉人是从东南亚一直到中东的习惯，自人类互相残杀以来，一直驯养阉人奴隶。吴越是顺手牵羊罢了，杀了也是浪费，不如卖到印度那些小国去。

陈晰看着土著在船甲板上哼哼唧唧干自己掳掠来的女人就很不爽，汉人有女人不上船和船上不行房事的忌讳。吴越海军多取南人，大家水乡长大，倒是不忌讳。但是陈晰是汉军家里北人思想更多些，看得也心里忐忑不安。

“郭彧，你去烧点香，免得冲撞了这里的神明。”

“大帅，是祭祀我们的上帝还是他们的神灵么？”

“都烧点香吧。家里的神和这里的神都不能得罪。再说这里也是人家的地盘，人家管得多些。”陈晰拿起一窜绿琥珀念珠，面对好几个神像，开始念念有词。

吴越神教在吴越大王的干预下，集中文采过人的信教者，组织编写了新的天生经书，全部都是押韵，朗朗上口，文辞雅意很是被大家喜欢。没事时，信徒们也念念有词，吴越大王干脆盗版佛珠，搞了108粒琥珀念珠项链赠送大臣。当然平民也有熬了钱财买108粒的象牙念珠，也有檀香木的，最多的就是琥珀和翡翠。

章九十八火烧风林寨

寄奴烦躁无比，手一直在抖，老爹这要辞了大王位，让小猪上。他以后会对自己怎样？寄奴是个好心肠，但是不代表他不多疑。人家怎么对他，他不知道，也不想去往好的地方猜测。虽然老爹答应往北只要打下多少，都算他的地方。但是对老爹这个承诺，全力支持，还是持保留的。

旱季的到来使得寄奴终于不再等待时机，而是主动出击。来自吴越的毒药被大量抹在箭头上。毒箭也是有时效的，并不能一劳永逸。一般来说每次用前一天就要抹，超过两天就不能致死。寄奴没有这个好心，自然让军队带着数十缸的毒药上路，为了每天抹一次毒液。

旱季雨林也没再给吴越军带来太多麻烦，那些抽血税的部落战士像猎狗一样被成组放出去。大部队集中在平原和山川间的要点，得到消息后直接出击。而吴越军得到吴越大王后世的经验制作的丝质围帐和头罩。全身都被这种帷帐围起来，防的是蚊子带来的疟疾。自然药品也带来很多，臭蒿制成的中药蜡丸。部队不准生食，隔顿的食物不准再吃，使得热带病一直没有扩散开。只有偶尔几个人得热带病，当然也离不开南方士兵。南方士兵为主的吴越平叛军，本身就适应这种气候。要说热，还是南北纬30度的地方最热，赤道附近的热带雨林反而比较舒服的。

风林寨是吴越军对地图上最大一处长屋的标称。这座寨子不似一般土著只有一座长屋，而是三十座长屋组成的大城镇。南洋群岛上的长屋长的有数百米，短的五六十米，基本上一个村子都住一起。房子是华夏的京屋类型，也就是吊脚楼，下面养猪，上面住人。长屋主人还有个习惯，就是把祖先和敌人尸骨放在长屋的房梁上。其实还有野兽的头骨或者下颌骨，为得是炫耀自己村子的历史和实力。祖先用热带一种植物叶子包裹，每天要膜拜下，搞祭祀还要把祖先的尸骨拿出来晾晒一番。敌人的头骨就没这个待遇了，基本和野猪头骨一样，排列整齐，作为战利品炫耀。这个习俗，非洲印度土著很少有看到，但是从台湾开始一直到新西兰的毛利人，都有储存猎物头骨习惯。婆罗洲有几个原始国家，但是雨林深处却都是食人部落。

风林寨迎来最大的狩猎团队。自吴越军清剿以来，打猎一直很难。终于在西方一个印度教小国被吴越军灭了后，这个国家逃出的人进入食人部落领地。被这个临时聚集起的大村子狩猎对盯上。上百的人口被捕捉住，不是抓，而是捕捉。食人部落以对待野兽的办法把这股难民包围，然后刺伤，最后用藤条绑了，两个猎人一组，用长矛挑回风林寨。

吴越的土著士兵们对血腥有着很敏感的直觉，老远就发觉这场大规模的捕猎行动。可以这么说，在加入吴越军前，他们也在捕猎其它敌对部落的人。

“真香啊！”

“去呢的，那是人肉！”俩吴越军汉人士兵在互相较劲。

寄奴听得，微微笑了，“轻点，外面有警戒的没？”

翻译立马对几个土著士兵叽哩哇啦起来，这些人是各个部落酋长的继承人，他们居中调度，要不靠吴越军来管理血税土著士兵，那是要崩溃的。

很快这些继承人们对自己手下叽哩哇啦一番，很快就和翻译对上，叽哩哇啦半天后，翻译低头禀报寄奴，“将军，敌人的外围警戒被干掉了。”

“什么？”寄奴大怒，一鞭子抽空，“你们怎么不等后续部队上来包围？”

翻译叽哩哇啦一番后，寄奴终于搞清楚，外围警戒有三个人，被杀死。再往前就没有警戒人员了。本来这些部落战士也没这个习惯，能放出三个人做警戒已经很不容易了。在木栅栏内数十长屋，就如同剥光衣服的女人面对囚禁十年的流氓犯。

“按照计划，分割包围。等候总攻命令。预备队分成四组，在四个方向布置外围警戒。”寄奴和手下军吏们早早演练一番，军吏又和士兵们操演过包围战术。从宿长开始，各自带队安排包围的方向。弓箭手被布置在要道上，雨林中也有道路，只是一般人看不出来罢了。没有道路那真的是寸步难行。寄奴带队，整整2个卫14个宿700汉人士兵，外加血税部落战士3000人。任何一个部落都只有被抽到几十战士，要造反也须联合才行，而土著部落的联合是不可想象的。甚至有些部落言语都不通的。而血税士兵又被以小股打散，不是一一拆散，而是分几人一组，十几组一个部落继承人负责制。这样任何部落继承人的手下只能有几个本部落的人，剩下几十人都是别的部落，要造反是不可能的任务。由于不是自己部落的占绝对大多数，这些继承人也乐得把别的部落战士当枪使，才不管这些人的死活。参与包围的十个宿500人都是汉人军士，外围布置警戒的4个宿200人也是汉人军士，主攻是几十个部落继承人组成的攻击团。每个攻击团人数大都在五六十人间。这样也是为了万一有哪一支攻击团不顺时，吴越军每个宿能保持一对一斩杀，以压制住军心。

一旁寄奴的手下们，也就是亲自从勇士中选取的亲位，都在用布一遍又一遍擦拭刀身。雨林深处，这些亲卫只是带了弓和长刀，没有长矛。

刘定奴捧了装满水果的帽子过来，“将军，那边树上都是这个，不知道能吃不。”

刘定奴是北人，不知道热带野生无花果。寄奴吃过一次，点头，“这个很甜，可以吃。”无花果中国种植的品种是西亚由张骞通西域后传入我国，北方很少有种植，一般都是江南华东沿海种植比较多些。而中国其实也有热带野生无花果，婆罗洲岛上甚至有几十种野生热带无花果树，一年四季有成熟的果子。食人部落其实主要食物不是肉类，而是果实、根茎和昆虫。对食人部落来说，吃肉是值得庆幸的日子。所有猎手出去捕猎的同时也要采集，并不是科学家以为的那种捕猎和采集分得很明确的原始形态。大部分的部落猎人都一边搜寻猎物，一边准备把沿途所有可以吃的果实块茎带回。吃人是食人部落最隆重的，肉平时很少吃，何况是人肉呢，人肉在东南亚的食人部落中是最上等食物。一般食人部落也饲养猪和狗，这个基本就长江以南所有土著的原始生存形态了。

“将军，您先来。”

寄奴不客气抓了几个最红的，才掰开，糖浆就流出来。东南亚地区的热带水果很奇怪，尤其是无花果，虽说一年四季成熟，但是只有在旱季才最甜，雨季的水果就是一股清水味道，只有一点点甜味而已。雨季很多水果成熟后并不能成为商品，只是果腹的食物。

“好吃，你们自己来。”寄奴没有吃皮，也让士兵们只吃果肉不吃皮。表皮说不定什么虫子爬过，得了寄生虫就不好了。

哗，树林中钻出几个土著叽哩哇啦向土著继承人们说话，他们互相点头，再面向寄奴跪下叽哩哇啦起来。

“好，你们进入战斗位置。我会让传令兵发布进攻命令。记住了每个士兵必须口咬树枝，口中不咬树枝的一律砍死。”寄奴面无表情下达指示。口中咬树枝免得土著乱喊乱叫，给敌人警醒。也免得收措后叽哩哇啦扰乱军心，谁要叽哩哇啦，那就是吐了口中树枝，也就老实不客气砍了去。

寄奴吃完无花果后，一根树枝被咬得一丝丝纤维都发白，布置已经妥当，寄奴朝那几个传令兵点头，噗，把嘴中树枝吐了出来，拔出刀来，“告诉他们开始进攻。”

“将军，让咱也过过手瘾去，好不？”刘定奴腆着脸靠过来。

“嗯，拿了弓去，不准近战，没有口衔树枝的野人都给杀了。”

“谢将军恩典。”刘定奴抱拳飞奔走去。

“将军，俺也要去！”好几个士兵也都过来。

“他娘的，老子还是将军不，总不能一个亲兵也没啊！”寄奴狂骂起来，“你们这帮是猪么！老子要是有个闪失，你们都要砍脑壳的。你们全家也要砍脑壳，还只记得给自己搂好处啊，都不管不顾我这个记名将军性命来？”

士兵们面面相觑，不知道为啥发这么大火，只能低头听训。寄奴也是心里烦躁，憋不住就给发泄一通了，“小子们，给老子看清楚了，别给蛮子们占空子伤了老子。这仗打得好，你们都有肉吃，都有女人睡，不出工还有钱赚，这么好的事，还不是你们碰到我这么好的人才有？还不记得谢恩，真是的！”

“谢将军厚恩！”尽管大家都心里憋了一股气，但也不能说不是。寄奴平时是很好说话，但是脾气比吴越大王大多了，大家只能闭嘴，老老实实看兄弟们打仗吃肉。对这帮杀人狂来说，不杀人是很憋屈的事来，要不当初杀土著时大家都那么喜欢血腥么！志愿军人和义务军人差别还是很大的，何况他们这帮雇佣军人，不敢说有多少亡命徒，就是一般剑客也有三成以上，都是不要命要玩险的主。

“啊呜！”土著齐声高喊冲进围子。

还好原始人的围子很简单，稀稀拉拉的木栅栏，外面也没拒木鹿角，更加没壕沟和望楼。倒是有好几个木栅栏门供进出，被土著一哄而入。

土著士兵杀起自己人来，也是厉害，用长矛拼命刺杀，到处是不防备被刺中倒地痛苦哀嚎。反抗的也渐渐多起来，起初的震惊被血腥场面结束，部落男女拿起一切可以反抗的东西反抗。土著不是那种羔羊，基本就是野蛮人，野蛮人也有好处，在生死存亡之际，还懂得反抗。两边的野蛮人，本来是一个岛屿上的子民，现在生死互搏。当然他们部落间也是生死互搏，以猎取别的部族人头为勇。

“真够菜的，你们先看着点，有胆小的立马砍了。”寄奴笑着看向厮杀的场面，这个是目前最大的村寨，还是数十个村庄集合体，要是完全灭了后，整个岛屿不再有大的反抗，自己也算功德圆满也。

“杀啊！”汉人军士们没有得到命令进攻，只能鼓噪着志愿。

“火油准备。”宿长张安大声下达命令。

寄奴嘴巴翘了下，“怎么，转轮还没准备好？”

吴越军队现在已经有部分士兵学会制作简易式抛石机，那种超级简单而且简易版。只是一个木头衍架，一根长木，一头有个网兜，一头绑上石块等重物，一般也是以藤条竹篾编织的网兜装满石块泥土。抛物网兜里装上抛石，用绳子固定，要抛石时，砍断绳索。

当然转轮式抛石机不是这样，而是可以旋转的，效率更好，只是只能抛小东西。现在，抛油罐正好，不须那种大型的，只要一般的旋转的抛石机就可以。

“吹退兵号！”

吴越现在新军开始使用军号，不再使用鼓和铜锣。军号比较小，携带方便，命令更加准确。军号按照信息编写，当然也要给士兵们一定的训练才能听懂。

海军用哨子和军号，那种铜哨子声能穿透海上迷雾，携带更加方便。军号作战用时更多，不过海军还有一套哨子口令。

寄奴看着灰头土脸的土著血税士兵们退出风林寨，当然这个寨子里的土著还以为吴越军被打败，大喊大叫如猢狲一般。

“投弹！”寄奴下达了任务。

上百个油罐被抛入风林寨，或有被砸死的土著淋满一身热油。

“硫磺准备！”寄奴看着土著们乱作一团，微微笑起，“要吃烤猪肉了，投弹！”

硫磺包在投弹前被拌入硝石粉末外加小团的柏油。“投！”数十硫磺包被投入遍地油水中。火弹不出意外被投入风林寨。投石机的抛网只能投那么一次两次，网兜就会被烧毁。

当然网兜也不再需要了，大火起来，土著已经很难组织起救火队伍。长屋全部是茅草和竹木制成，长达八个月的旱季开始四个多月了，草木早就干透，那些茅草屋一点就着。火势在这个年代是一点办法也没。大火裹挟浓烟充塞风林寨，人被熏被烤，只能往外冲。而木栅栏不再是保护的堤坝，而是索命的火神帮凶。吴越军远远射那些企图翻墙出来的人，那些往门口冲出的人陷入土著军队的包围之中。

吴越是要赚钱，军费是要考虑的，军士打赏也都要从缴获中得来，那些蛮族又没啥财产，只能卖做奴隶，才能赚回一点犒赏。吴越军自然不舍得杀死，男女分开，土著军队包围上去，硬是拆散了事。女人老人孩子都绑了，被围在一边，有强壮的土著士兵看守。男人们则被要求下了武器，然后赤身走到另外一边，稍有不从的，不是挨长矛，就是挨大棒抽击。也有血性十足的土著，那么吴越军丁们上来一劈为二，要是吴越军把握不大时，干脆一箭射死。

土著士兵扒拉树皮藤条把男人们绑得结结实实，所有赤身的男性土著被一一带到一排茅草墙后，然后就是杀猪一般嚎叫，然后渐渐低声下去。咋听上去，就是挨宰杀的猪一般。每个被带往茅草墙的土著都在哀求，婉转高声哀求，又怕又不敢反抗。土著士兵才不管不顾呢，直接往茅草墙后扔。

“真操性！俺是兽医呀！”

“好好干，今天干不完，你别想睡觉。”边上士官长安慰着，“干好了，有你好处，小女人随便挑一个。”

“那种黑猪一样的货色，要来干嘛？”

“干嘛？泻火呗。”边上一边操刀一边邪笑的家伙瞄了过来。

忽然发现草木灰不多了，“那个，那个谁叫些土著去烧些草木来，草木灰快没有了。”

阉割用草木灰封口是最好不过的，中国的割包皮民族，尤其西边几个，都喜欢用棉花烧灰后封口，一刀下去，然后猛得撒一把棉花灰烬。当然小孩会疼得哇哇大叫，老娘那个时候就会拿了蜂蜜水或者酸奶给孩子分散注意力，当然也不能多喝，只是舔几下。阉割，在印度和中东用草木灰最多，石灰太强。一刀划开，然后挑出蛋蛋，挤掉，一刀两断，撒上一把草木灰，最好是刚烧完的还带余温的草木灰，绝对收敛伤口，还无菌灭菌的。割鹿茸条件不好时，也可以用草木灰，毕竟草木灰不要钱撒。

土著就这么哇哇大叫，终于明白为啥要绑得那么变态。怕你疼得自残啊！

当然吴越还是有些微的人道，没有灭绝土著，扒皮这类的，而是选择比较温和的阉割。甚至在草木灰加入一点点炒到烫的辣椒粉和花椒粉。这种麻辣是让人快速掩盖疼痛。有些痛感强烈的土著再哇哇叫时，一边的士兵拿出一个小瓷瓶，用手指沾一下，往土著眼睛上抹一下下。当然后世的人闻到这股味道就知道是白花油和风油精的结合。吴越从澳洲流放地购进N多桉树叶蒸馏油，为的就是做这种类似风油精和白花油的东东。眼睛上这么一抹一点，那你下身再疼也被眼睛那刺辣的感觉替代。当然终极刺激是往菊花那抹，不过士兵没有人愿意这么干，土著的菊花，谁愿意去抹？

寄奴终于心满意足带着数千土著奴隶离开风林寨，那边永远被标识成地理名词，只是不再有土著居住。里面的烤肉倒是没浪费。血税土著士兵是不会浪费这么一顿大餐的。尽管有3000多人分食近两百烤人，还显得不够呢。土著很珍惜食物，吃不掉的人肉和骨头都被烤得发焦，然后用类似芭蕉叶的热带植物叶子包裹带在随身的藤条包裹里。

而内脏都被烤熟，用芭蕉也包好，他们要带回部落孝敬老人、取悦女子用。

“那个好吃么？”刘定奴赶着大车问身边在啃骨头的土著。

土著和后世鞑靼一样，喜欢把骨头啃到没肉时继续放在怀里，没事时就咋吧咋吧舔啊舔。直到那骨头没有一点点油水才舍得扔掉。鞑靼骑兵也喜欢带羊骨头，骑在马上没事就咋吧咋吧舔骨头。

“吃！好！”

土著士兵以为汉人军士索要食物，不敢留私，打开一个包裹，取出一块烤得发黑的肝脏来，“吃！好！”

这下囧了，刘定奴无法回避，土著肯拿出最好的食物来分享，再拒绝是极其不礼貌的行为。长官们也告诫过，没事不要去惹土著玩。有些汉人刁民其实也不是安分守己的人，没事以惹土著出丑为乐。其实任何两种不如民族势必有不同的想法和做法，你取笑人家，人家也不自知，你要这个效果。但是日久后，人家必定知晓，也会记仇。吴越大王杨晨毓早早发布军令，不准互相取笑嬉闹。军中矛盾往往就是由小及大，军队沉闷些也比闹事好。

刘定奴只能捻了一下块，周围土著和汉军都看着他，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细细嚼了下，蛮香的，只是没有味道，没放过盐。

“好吃！”

周边一大票翘起大拇指的汉军们，吃人肝和杀人区别是很大的。虽然历史上汉人吃人起来一点也不含糊，但是真正能享受这个的汉人毕竟极少。

“好了，别没事找事，赶路要紧。”老远寄奴被堵住的军士们又勾起火气来，他现在归心似箭啊！

森林深处的浓烟整整冒了好几天，吴越军走的时候，一路防火烧林子。以后移民要来，干脆烧出一大片空地来，以后开荒也要烧，不如顺便烧。烧荒还有个好处，压缩野人的生存空间，在大火洗礼后，野人在满是灰烬的土地上暂时是很难得到食物。所以吴越军沿路防火越来越起劲，往河口的军堡近处，更加烧出数十里的空间，树木要么被砍伐一空，要么就是被烧毁。

章九十九大汉计划经济肇始

“普马乖！”万年公主没事正抱着大猫在地上玩耍。吴越没有这么多讲究，万年公主婚后还能和小猪一起养宠物，甚至吴越大王亲自送了三对普马来！普马是后世所谓的飘马，也就是美洲狮，印第安人称之为普马，吴越也继承这个词。

美洲狮一个特点就是容易训练，购买自美洲的美洲狮已经繁殖了下一代，这三对是被挑选出来送给皇帝的礼物。皇帝也很喜欢，毕竟有宠物尤其是凶猛动物可以和人亲近，也是很有意思的事。古代娱乐并不多，下棋什么纯粹就是打法时间，现在吴越贵族纷纷学习吴越大王，养各类动物做娱乐一部分。

“万年，您说说看，这份东西怎样？”

万年接过小猪递过来一个折子，一个文人要求恢复生产，减税休养生息。

“很好，给父王过目没？”万年很有分寸，这个皇帝登基大典还没举行，现在不能摔了吴越大王。

“最近收到这样的折子，有七十多份。只是差不多，减免税收，分土地，没有新意。立意是好的，方法还不能说最好。”虞彘自小在父王吴越大王杨晨毓的培养下，对经济有点了解，这种粗放的恢复也是恢复，但是效率低下。

小美洲狮咬了下折子，感觉不如骨头好玩，又吐出来，撒娇一般用头在万年的裙子边蹭，希望万年能把木箱内的骨头给它。

万年拍了下小美洲狮的头，“小普马乖啊，”说完拿出几根骨头，呼啦一下，美洲狮都围了过来，互相争抢带点干肉的骨头。“调皮的小家伙。”

“老婆，要是学文景时期的办法，只是减税而已，到时候很快就能恢复元气。只是太慢也不够积极。”

“小猪，你说不够积极是指？”万年又翻开几本差不多的折子，“大家都看法很一致啊。”

“问题是我们需要建设，人口都放归山野的话，谁来搞基建呢？”小猪皱着眉头，“北方要防备，城堡要新建，道路、水渠、水道、运河、堤坝、水坝、水塘这些农业基本设施都要搞。还有风车、水车·～～·”

“好啦，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这样吧，找父王来看看，你说的那些，还有我想的一些，咱们都写下来，然后让父王看看，财政能不能支持。”

吴越大王自然也不能老不管不顾，正请客呢。全天下的大儒看着吴越大王呢，吴越大王也是要做势，不得不学习古人，亲自宴请大儒。

当然吴越大王这请也是有学问的哦，光请很多人还不鸟他。但是尚书三千多篇都被吴越大王找到，并刊印成册，大儒们要求吴越大王了。

“皇帝陛下有请大王。”

“唔！”吴越大王看向快要吃醉的儒者们，“本王不胜酒力，不能在配诸位，刘备啊，麻烦你帮着点，不要叫人吃不开心咯。”杨晨毓直接把这事踢给刘备。刘备来吴越后终于能做些事，吃酒什么都是叫上曹操和刘备一起陪，其实是杨晨毓不放心。好在曹操经常头疼，今天头疼欲裂，来不了，只能请假。

刘备苦着张脸，“这个，大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要不散了吧。”

“散了，这个不好吧。”

“好，当然好，吃饱喝足，散了就散了。”

“唔，那样啊。诸君，寡人编译的尚书，这次向天下发一百套，每套三千零七十三篇，诸位可以登记，吴越书局采取抽签的方法先期出售，每套值黄金一斤！”

“哗，这个好事。”有人忍不住了，黄金一斤对穷苦人来说是很大一笔财富，有钱的儒者来说区区一斤金罢了。大儒是用钱喂出来的，尤其是大家还在用竹简的年代。不说脱离生产专心读书练武驾车射箭，这个脱产就是穷人家受不了的。君子六艺这年头还真的都学到家的，所以这个钱也海了去。这些钱没有的话，大儒是万万不行的。像刘备那样依靠族叔帮忙读书下来的，也算家族中有好人正好碰到。

“那个刘备啊，你一起走吧。”

“大王，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是啊，我说一起走去见皇帝啊。”

刘备又被吴越大王耍了，吴越大王不光不喜欢繁琐的礼仪，还非得强制要求社交公共场合不再使用那些他自认为过时的东西，比如避讳比如自己定的字。还美其名曰父母之躯不可伤毁，父母之名不可更改。也好大家都顺着就是了，现在还把持了对皇帝的话语权，刘备和很多人联络开来，现在厚着脸皮跟着去见皇帝，能见一面是一面。

“皇叔您也来啦，请坐。”

“备见过皇帝陛下。”

这吴越礼仪简单，互相见面拱手即可，就算非正式场合见皇帝也简单，手拱一下即可，毕竟他也是名义上的皇叔哦。可惜不能再免税了，以前是可以免税的。要知道很后人还怀疑刘备的身份问题，其实是不用那么非议古人的。大汉国刘姓宗室是有记录的，而且地方官根据这些还要对刘姓皇族免税的。

“既然皇叔来了，您先看看这些折子。我请大王来，也是商议这些折子上说的。”

“是谁上折的？”

“很多人，都是谈的休养生息的事，我知道这休养生息，父王您才真正是行家里手，请您来给把把脉。”

“好啊，大汉国也该改改了。”吴越大王面沉下来，拱手向万年公主，“皇帝陛下，既然谈公事的话，我说话就不是自家人，您也别把我当公公看，只当是幕僚私下出主意。”

“父王客气了。”万年也拱手致意，顺便唤来几个女官做记录。

“我肚子里有自己看法，不过我还是想听听刘皇叔的想法。”

刘备粗看过三篇折子，都是要求施行一些常规的减免税收这些常量政策。

“这些文帝景帝时就是这么做的，我看也是可以。”

“可以是可以，具体呢？”吴越大王杨晨毓不给刘备以说空话的机会，“说具体的政策政令，如何才能最快恢复国力元气？”

刘备没想到一项说话客气的吴越大王在这件事上这么不客气的，大概吴越大王进入工作状态就是如此吧。刘备也是阅人无数，小青年的躁动啊。“皇帝、大王，小臣看来，熟地减税，开荒新地免税三年减税两年，扶植孤寡，配对天下鳏夫寡妇，对成年的男女要强制婚配。生育小儿，国家给予补助，怀柔外族，内和公室。”

“有道理，就是慢了些。”吴越大王不给一点点面子。

“父王，您别说皇叔啦，您说啊。”万年撒娇起来，毕竟女人有时候也是缓冲剂。

“我来说点吧，这天下人心已散，不可妄自散兵马放南山。这兵要聚，这兵也要自己寻食。所以养兵在食，食为大事，兵者，青壮为多，老兵可放归家园。小兵则聚一起，加以训导，以做后备兵丁。屯田第一，这兵丁空闲时分自己解决吃食也是可以，除了三万南北军，三万羽林期门外，其他军队可以拨给荒地定点屯田。”

吴越大王对大汉雒阳皇室直接控制的兵丁粗定为南军一万五北军一万五，羽林一万五期门也是一万五，四军各有6个2500人的军团。这四军其实已经废了，现在重建，都是从吴越军校聘用年轻的军官士官，从各地军中挑来作战勇猛的下层军士军官，招募天下勇士。也就是说这四军其实都是职业军人，自然不能叫去屯田。

“其二，免税万万不可。与其免税，不如减税，减税不如不减。”

“这又是如何呢？”刘备问起。

“这农田有近期的利益，也有远期的利益。这远期的，农人常常有心无力，或者不愿考虑。我们可要帮着出主意的。秦国开郑国渠，而富三川。我们要天下富足，而不是天下果腹吃饱。所以要从长远计，自然需要建设大量截流水坝水渠，保证旱季有水用。以后大家都吃饱，谁愿意为了点粮食出死力气？趁现在穷困之家遍野，在农闲时，国家出钱，招募农人搞水渠水坝，自然是省事又省钱，还能补贴农人家用。”

吴越大王就是以工代赈，这个也是穷国最合算搞农业基础建设时期，真富了，反而搞不起来。大家吃好喝好，谁愿意去挑土移山搞基建。

“这滥用民力可要激起天下动荡的啊？”

“不会，暴秦之为，真滥用民力也。我们不能因噎废食，暴秦用民力而不知珍惜，用而不养。我们不同，是买民力，你来不来是看你自己。非暴力所驱使也。民为国出力，也能赚取钱粮补贴家用，国家还给足食用，两方都得利。民得钱粮，国得将来之利，以现在的钱粮购买将来更多的钱粮，此常富之法也。”

刘备低头思索下，很快明白过来，拱手道，“大王高手也。”

杨晨毓摇手，“不敢当，只是吴越一直来都在追求国家富足之法，光休养之法已然太慢，我吴越按照这些年的办法来，农田五年到十年都能翻番，要是种植两季粮食的话，基本能到三四倍，不过我们吴越并不鼓励这么做，还强制种植牧草撂荒，为得就是恢复地力。”

“大王种地也是一把手。”刘备拱手，这个确实吴越搞得好，人家那边粮食吃不完，还国家大量收购做干粮囤积起来。

“我们吴越有人家杂粮多，只喂马以豆粟麦，我可劝说吴越百姓多次。马不能常吃细粮，必须以草为主，常吃豆麦并不合理。可富家之人爱马若子，不停劝告的比比皆是，这粮食便宜亦不可也。”杨晨毓摇头说起自己的糗事。

“大王仁德，劝告万民也是常常不得其法么。”

“非不得法，而是民不自觉也。我看此事可借鉴天下治国，这民亦如良马，爱民无错也。但是也学我吴越那些不知进退的富户，学那只喂马豆麦之法，纵民以富贵，则马娇弱民怠惰，非仁君之法也。仁君不是驱民，而是顺势利导。现在天下民贫，不如给民以事做，赚取钱粮以贴补家用不足。民即不太富，亦不会饥羸而揭竿而起。”

“大王这么做也是吴越广招民而无反的办法么。”

“当然，民都干重活，哪有闲人闲汉干造反的事。”

“还请教大王，这天下赚钱，大王是行家里手，这天下富足，总还不一样的。”

“我大汉国，以前黄老之术盛行，这政府也没什么心思。我吴越不同黄老，亦不同儒学。这治国也要有自给压力，儒家治国，不求功绩，动不动就以天下以仁德诓骗人君，人君征求意见，往往不得法，说了半天，还要被教训，实在是可恶至极。”

吴越大王不是厌恶儒学，而是对儒学中那些举大旗不说实际的作风很反感，后世**学儒家做事也有七八分像，举大旗为先，做事比儒家好些。

“这压力，是什么，就是目标，自己给自己目标。这天下农耕之家，户户有牛，这天下工商之家户户有驴马或车船，这就是目标。但是目标也要给出时间，什么时候达到这一目标。然后是下一目标，天下农耕之家户户有牛后，能不能有双牛呢？”

万年公主乍舌，按说皇帝位了，不能再这么小女生样子，“天下农耕之家有牛，户户有牛？父王，您的理想吗？”

“不算，我的理想么，愿意买牛的人家就能有牛，愿意购马的人家就能够马。这天下总是穷人家多，户户养马并不实际，但是大户人家以马耕，小户人家以牛耕，最差的人家也能有几头牛马，就算穷苦到只有口粮田的人家也有牛马供出租。当然实际上牛和驴更加适合百姓，所以多样牛和驴，是民政上的重点，而种粮食只是暂时的重点，将来种粮食只是很小一部分要求。这天下城关聚众甚多，要让市民吃上各种各样的菜蔬，这个就是菜篮子工程。要让市民家家有驴车或者小船，这个就是出行工程，要让天下坦途蛛网勾连，这个就是交通工程，还有很多目标要实现，当然是一步步走。第一步，我看吃饱肚子，安顿暴民饥民，以工代赈，减免税收开荒地，开军屯，取消天下关卡税捐代之以最终销售消费税。天下对外贸易收归国有，开放盐铁。”

“盐铁大利，开放与民，则国无利也。”

“不然，盐铁开放，则盐铁业盛，则天下技巧更进步，则工商更上阶层，如此循环往复，区区盐铁之利换天下工商之利，则国富而不必依赖盐铁，区区盐铁不及天下工商百一也。”吴越大王这么说，他的原理来自吴越的贸易暴利和吴越船厂吴越重工这些工商利润，这些大企业的建立，绝对不是个体手工业所能抵挡。征税还比个体更加方便，国家牢牢控制这些巨型工商联合体，国家就能在财政上富足。后世倭国韩国**都是如此，扶植大企业，控制大企业，得利大企业，有缺点，但在大汉朝这个年代算很先进的办法了。“暂时不谈这么远，眼下，各地修建河堤灌溉渠，开发荒地，修建城堡，都以粮食布匹为聘用价格，民来不来都给予自由，同时推广冬季种植过冬小麦，夏季种植豆子，或者开春种豆子，夏季种植糜子。能两季生产，先把吃饱的解决，这样天下造反的也少了。吴越也加大招募矿工建筑工，在吴越更大型的工程要开工，闲汉们可有事做了。”

汉人与其他民族不同，就是闲汉在其他民族里算勤劳的了。但是吴越大王看来，农耕民族比之工商民族来说还要懒一些。毕竟农忙结束后，基本搞点菜田什么，没大的农活，平时很空的。工商之家，不做事就不得吃。江南之所以以后会富裕，就是集中大量人口，使得不能做到户户有充足口粮田，只能依赖工商糊口，渐渐的比起其他地区要勤劳些，自然也富足些。**六七十年代搞基建，江南开挖整治很多运河，一天2毛钱，包吃饭，工地上招募的都是本地空闲农民。甚至远去数百里外挖运河，为的就是一天两毛钱。你现在就算请最穷苦地区的人，也起码二十块了，按照价格算，以前也就买两斤面粉，现在足足买十斤也。当然请江南本地人，那是不可能的事了，因为生活都好了，谁会为一天十斤面粉的价格去干这么重的活？所以吴越大王也希望抓住现在天下穷困的好机会，加大基建的投入，以后再搞，民工不是那么好请的了，现在便宜量又多，自然是最有价值时期。这个也是在八十年代前，**国能以很低投入搞好基本农田水利建设的原因之一，穷很多时候逼得人不得不勤劳。当然懒到那个典型小岗村那样的，实在是无话可说了。小岗村那个就是懒人村而已，后来发展表明，再怎么吹捧，懒人总归不能上台面的。

“中期目标家家有牛马，工商之家有驴和驴车，郡郡通直道，野无孤寡，老弱皆有养。”

“父王，我会为这个目标奋斗的。”万年公主捋过云鬓，很努力点头。

“那你要加油哦，和我们吴越比赛下，看看谁发展得更好。”吴越大王杨晨毓也半开玩笑。

刘备心里一下子不懂打起小九九，吴越大王要放权？

“大王，皇帝要亲政么？”

“当然亲政，即位大典后亲政。寡人焉是说话不算话之辈？皇帝自然要亲政，但是皇帝自己也不能没目标，做臣子的要给皇帝帮忙，自然要给皇帝指出问题关键来。皇帝自己要定下目标，要是没目标的话，皇帝不又和以前的皇帝一样？整天在十之七八不重要的政事中度过一生。法律归法院，农事归农部虞部，工事归工部，商事归商社商局，议政有两院和丞相看着，皇帝自然要提纲携领，琐事是下面的人应该完成，完不成就要检讨目标是不是不切实际，还是下面人敷衍塞责。人各归其政，自然皇帝不会很幸苦，但也不会没事干闲得发慌。”

“哈哈哈，父王说得是呢。”万年掩住鼻口，前些天吴越大王已经暗示要归政皇帝，但是她还不信，现在看真的要归政，这吴越大王真是不贪恋权柄啊。

“皇帝自己也要努力啊！执政天下很不容易，您小小脾气，对下面就是倒大霉了。所以喜怒不行于色是基本要求，皇帝要是迁怒一下，下面人会给您做得很绝，事后反悔，无从挽回。”

“所以父王一项看着软绵绵的。”

“对啊，对官吏要狠一些，对百姓和下层要宽待些，这些尺度把握，皇帝也要好好领会。”吴越大王杨晨毓准备当甩手掌柜了，反正小猪和皇帝关系好得很，暂时还不能威胁到吴越。

“那个我们制定计划吧，大汉计划经世济民大政方针如何？”

“皇帝英明！”吴越大王也会做人，直接把功劳让给皇帝本人，使得皇帝在臣子面前加码权威。

“皇叔如何看？”

“好事！这真是皇帝圣手妙招啊。”刘备倒是很诚心，他这个人对维护自家刘氏宗亲还是很有心的。

章100宴会

吴越大王亲自做东，在雒阳新皇宫的大广场上搭台子，天气转凉爽，吃食也多起来。皇帝要登基要祭祀祖先，这些快办妥当了，吴越大王让雒阳的世家、大臣、名士等等齐齐来聚会。整个广场被分东西两边，中间铺就红色地毯做歌舞伎表演场所，也算区隔男女宾客。女客在西边，自然是女皇亲自接待，女皇伴儿就是吴越大王的亲闺女依婥，未来的吴王殿下。当然现在的大汉老祖宗太皇太后也在主席上坐着，只是年纪不饶人，不大活动，只是看向这数千的妇人。

东边相应的也有数千，吴越大王杨晨毓的手笔很大，要求被邀请者带上子弟妻女，所以两边人数差不多。当然年轻人在远一些的下手，并不和自己父辈坐一起。

金笸箩在正中的台子上，足足磊了十个。据说是活动抽奖，当然只限女眷。一人一张奖券，男人没份。这个是吴越大王出钱，让太皇太后高兴的玩闹事。毕竟只针对女眷抽奖，男儿们自然要不服气，心里有些不平。一个金笸箩，说贵不贵，也能当穷苦之家五年之食了。

人数凑了差不多，周围的侍女宦官们齐齐端上酒食，毛巾。吴越总算织出比较粗糙的毛巾来，总比棉布软和些，擦手抹脸最是好。

每个人面前都是小碟子，八样时蔬、八样肉食。时蔬是每样一点点，用于清口，酒食宴席，没有菜蔬吃不舒服，口中也嫌油腻。八样肉食是所谓八珍，这年月的八珍和后世和传说中的八珍是大大不同。八珍不过就是八样肉食罢了，牛肉、羊肉、猪肉、狗肉、狼肉、鹿肉、麋鹿肉、鹿筋。七种常吃的动物肉和鹿牛的蹄筋。所有八珍肉食是白烧的，有蘸酱和盐。蹄筋是用酱料炖烂冷了后切片，类似海蜇。后世八珍和传说中的八珍都还没在这个时节出现，吴越大王是喜欢鱼鲜燕窝啥的，但是大汉国的国民还是喜欢肉食的多数，对那种东西不感冒。自然吴越大王只能在蘸酱上东脑筋，蚝油鲍汁各色香辛料等等好几个碟子，芥末、辣椒、甜酸话梅汁、花椒酱等等好些都是中土很难有的。

自然吴越大王知道大家光吃冷食是不大适当的，还有一个煲，铜做的底子，上面一个铜锅，每人一个，里面有炸透的鲫鱼两条和火腿香菇木耳咸笋若干。当然肉食什么不喜欢冷吃的，也可以放入煲中烫透，然后蘸料吃下。酒就比较多了，葡萄酒、葡萄酒蒸馏的白兰地、麦酒、米酒、啤酒什么十来种，最后还有胡柚、橘子汁。自然果汁被女士更喜欢，也有雅士用果汁调酒加腌渍的果子配了吃。

狼肉在上古时期一直在八珍中，后世炒作的狼图腾什么，在大汉人看来就是可笑的，狼就是个杀来吃肉的牲畜。狼肉味道鲜美、香气足，但是骚气也足，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好在吴越大王饲养的肉狼都是打小阉割的公狼，没了骚气。所有肉食都是阉割的公兽，骚气也都去除七七八八。南方人吃羊肉，羊骚味冲，很多人不喜。北方羊肉臊味淡些，那些打小阉割的公羊臊味基本吃不出来。吴越大王好这一口，吴越农牧立国，自然对这种道道门清。

后世城市化越来越厉害，民二代都不知农事。还有人以为养的肉猪是不阉割的呢！不阉割的猪肉比牛肉还老，比羊肉还骚，七八十年代基本就是穷人吃的。因为那种肉及其便宜，才一毛两毛一斤，但是很少有人买，实在是咬不动啊。卡拉朋友家贫，买淘汰的公猪母猪肉吃，封了煤炉烧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还没能咬动，那个臊味冲得左邻右舍掩鼻三天。

吴越大王心下在算钱，这比帐怎么也要算到大汉政府身上。大汉皇室将来也是学吴越王室，不再领取份子钱，相反还要交税。也就绝了天下不缴税纳粮的世家和宗师的念想。要造反就造反吧，总有人憋不住的。

虞彘领了兵丁在外面守着，这上阵父子兵，现在天下还不太平，自然还是儿子直接执掌四军，他吴越大王才能在这安心吃饭打屁。

老远看着当中红地毯上舞女几十人列队正准备开始，虞彘有点熬不住。这交际的事，也是有趣啊，平时整天要么看批折子要不领兵，无趣的很。

杨晨毓朝一个中人呶呶嘴，意思是让皇帝陛下说几句，也可以开场了。然后自己装模作样走上演讲台，演讲台不高，只有两阶这般。

“诸位，本王据南蛮偏荒之地，见识敝陋，不识利益，但有不当之处，却请各家原宥则个。”说完先一揖，作势走了一圈，“我，吴越大王，大家应该都知道。本王那个，一项急公好义，这大汉国居然有逆臣祸乱宫室、废立皇帝不算，还残害少帝献帝少帝后妃献帝后妃。本王虽居偏僻，亦怒不可遏，某直要提兵清君侧来。然天下骚动以致丧乱，某不得已只能雌伏待时机合适再做忠臣之事。赖苍天见怜，总算这天下还有挽回余地，皇帝血脉没有断绝，这大汉又将引来一位仁义中兴之君。我，吴越大王杨晨毓在此向天地宣誓，擅夺大汉国者绝子嗣断香烟。大汉国国君只能是前灵皇帝血脉，有违此誓，天下人具可诛灭之。”说完吴越大王亲手从一边托盘上拿起一把镶满各色宝石的横刀，呛啷一声，横刀抽出。边上有人牵上一只白虎。当然这白虎也是人工饲养的，白虎也算神兽，杀神兽以祭苍天立誓言是很有效用的。白虎还以为主人又要牵来游玩。一根巨大铁链锁在脖子处，左右各有两个人死死抓住拴在铁链上的绳索。吴越大王一手抚摸上白虎额头，喃喃有语，忽然立身，老虎没注意，一刀已劈了脑袋。边上准备好的侍者们，抓脑袋的抓脑袋，拿了巨大陶盆的赶忙上来凑鲜血。

后面就简单了，大家喝下这虎血酒，由于被主神教的大宗师们向上天祈祷过，这白虎血酒在下面人眼中就是诺言，不管你答不答应，只得喝下。喝下这酒就须遵从这誓言，犹如当年白马盟誓。有些人心中不愿，但势态逼人，有考虑后觉得这也没啥的，反正最不合算还是吴越大王家吧。这吴越大王连儿子都贡献出来给女皇帝做配，他们有什么舍不得的，还不是一个名义皇帝罢了。好在大汉有后当政的传统，现在不过是女皇，只稍稍进一步罢了。反对的那些大儒宗室等，都被吴越大王赶出雒阳。所有被邀请的也是政治上妥协的人家。你不妥协，那么吴越和大汉联合的移民商社就会找上门来，用偏荒之地的土地交换你在中国的土地财产，让你全家去荒岛。吴越大王不喜杀生，这不，所有反对的人，流放一万里起码。害得整个雒阳禁声，这年月的流一万里是个不寒而栗的结局，很少有人有胆愿意去试。要是被杀的话，还能留名青史，但是流放荒岛，谁会注意。一个组织换了领导后，最简单的就是把中层全部换掉。这个吴越大王没想过，国家和企业还是不同的。但是他的容人之量只限人家不反对他的，有意见可以，不可反对。

皇帝款款上演讲台，“寡人借吴越大王的酒宴就此向天下宣布，凡各地公告公示之后三个月内归家的，以往犯事既往不咎。希望这天下万民能安居乐业，寡人也好有脸面去见祖宗去领受天下万民的香火。”转回身，盈盈一拜，“父王万福。”

又转回身子，“这是吴越大王，我那父王的酒宴，主人在此，寡人不可喧宾夺主，还请主人来。”

吴越大王点头，“酒席开始！”

手势一挥，那边就是上百的乐队凑起吴越国歌，歌唱祖国。全场不管愿不愿意，全部起立，有吴越军人政客商人大声高唱。

而皇帝在一边，“父王，您那边有个曲子，皇儿觉得，很是好听呢！”

“是不是要拿去做国歌？”杨晨毓笑着轻动嘴唇。

“嗯。”

“好，您找临海侯去要曲谱。我让吴越音乐学院招募个上百乐人，不然这边的乐器不大好用。”

“就按父王说的办，那孩儿等着了。”万年捋了下被风吹到眼角的头发，心中很是舒服。公爹吴越大王全力支持她做皇帝，居然舍得杀白虎以誓约束天下。

老远，杨晨毓走向临海侯申艳丽，在耳边咬了下下。申艳丽嬉笑起来，点点头。望向不远处在和妇人们招呼的皇帝陛下。

很快申艳丽走向乐队，指点什么，大家都点头表示可以。嗯，申艳丽亲自挽起长袖，用丝带扎住口子。正式场合她要好看给穿得几乎不能动弹，只能让丫鬟们帮忙。丝带不光扎住袖子，还把腰，下摆都扎起来，看上去很滑稽的样子。待到一曲歌舞终了，几个耍狗熊的正准备要牵了上去，被申艳丽的管事给拦下来，“临海侯临时要上，你们等等。”

申艳丽让乐队都坐到红地毯上，挨个排好，整整花了半炷香时间，大家才算看出样子来。有人端了红木矮凳上来，申艳丽挽起云鬓，理了下飘在一边的鬓角，“大家准备，先试试音。”

说完手舞动起来，杂七杂八调好音，待到申艳丽满意点下头后，手猛得挥舞起来，一曲甚为雄浑的牢不可破的联盟被演奏出来，七七八八还算对得上，乐器还能演绎出钢铁雄心的味道。当然来到这个时空后，杨晨毓也不是一点也没剽窃，这个就算剽窃了。

不过这曲子实在是好，不剽窃对不起穿越啊。米国什么的歌曲，风格上，偶们大汉国是不能用的，好听归好听，要用在国家上，还得是苏联颂改的牢不可破的联盟最雄壮。马赛曲这种，也好听，但是一听就觉得强调个人自由民主更多些。而牢不可破的联盟慢速演奏下，使人觉得稍有压迫感鞭策感。至于中国那山寨的马赛曲，其实并不好听，只是政治意义太强了，使得人容易忽视曲子本身所到的高度。

大汉国的国歌自然选择从雄壮的歌曲中选择，女皇新政，第一桩事就是重新捏合起来，国歌国棋都要重新厘定。一曲终了，下面也没掌声，只是呆呆坐着。

万年上前，“这是备用国歌之一，下面还有几首，还请诸公一起决断，回去后可以多向天下士子征集意见。”说完又向申艳丽耳语几句。申艳丽笑着点头，俩又说笑几句，女皇走回自己位子。

下面几首就不如苏联颂那么使人激动了，不是太软，就是变化太单一。那个北三千里江山的国歌其实也是很好听的，就是稍显变化不足。至于那些过于强调某一乐器的歌曲，就显得不够庄重。

曹操老远举着酒杯走到杨晨毓身边，“大王，下臣有礼了，这是选国歌吧！”

曹操在被拘吴越的日子里，每天大清早就会被唤起参加国旗升旗仪式，吴越国歌歌唱祖国基本能背个八九不离十了，看路子就是选国歌吧。看来这大汉朝也要向蛮夷学习有用经验了。

一边上又窜出几个人来，刘备显在其中，“大王，备给大王请安。看这是给大汉准备国歌么？”

在吴越住过的，基本都摸个门清，刘备在吴越期间还是很能体会吴越是如何治国的。

“化繁为简是原则，提高效率也是原则，这凝聚国家意识也是原则。”杨晨毓忽然说起没头没脑的话来。

“嗯，这制也是人定的，是该了。”曹操忽然有了作诗的想法来，在吴越这么些日子一直没作诗的念头，现在又涌现出来，看来这身心该是放开的。

“大王，臣有不情之请。”刘备没打算瞒吴越大王什么，他现在光棍一个，兵马一个没有，还不如曹操呢。

“说吧，我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就答应你。可以的话，我会答应你。”

“备想去南游吴越，抑或能择一个地方常居。”

“哎！刘皇叔可别客气了。您要是游遍吴越江山，也不须和我说。至于您愿意在哪里住，就在哪里住吧。只是寡人以为，皇叔有大才，这么随了山野，是大汉的损失。不如听寡人一句，去我句章那高级官员培训班旁听个半年，然后南游，要是喜欢哪个地方，随便你选择，一个郡守还不须向我报，只管去做。”

“备怎敢如此。”

“皇叔不须客气，南边的郡守比北边的难做。这大汉臣民，自己路数都是知道的。下令下去，大家执行便了。南方郡县，野人无数，不服王化，实难统御，能搞好南边的郡县，在吴越就是实力的体现。这也是我吴越所有郡守必须先北后南，做两任两地以上郡守后才能入中央。皇叔之才，当在朝堂，所以寡人以为北郡不是什么问题，南郡才是考较人才的地方。皇叔放心去做，我们自是支持你的。张飞关羽也可调去，免得野人难伏。”

“哎？我哪能耽误两个贤弟的前程，关贤弟已经是郡守级别的官了，再去南方随我，可是埋没他的才能。”

吴越大王比较无耻，既然知道张飞关羽的脾气，关羽给扔去做监察官，他这人不喜豪强富人，所以也不鸟地方实力派，巡视五郡司法也算对得上胃口。张飞给派去给蛮夷上课，那些大蛮夷头子还是需要比较高级别的人来接待，张飞好这一口，即爱富又嫌弃蛮夷，很矛盾也很统一，反正这家伙就是陪着喝酒吃酒席，酒再多也不会误事，不把人喝趴下就是对不起这俸禄。

“天下无敌啊。”曹操忽然想起什么来，这大汉朝怕是要改换门庭了。看向座位近的，隐约中吴越过来的大官不少，看来人家准备把实权部门都要占了去。

“曹公，您威名震北方，当年执法又严明，不如这大汉国的总监察长就赖您来。”吴越大王给出一个三公的职位，吴越的监察长是很高级别，也很独立，和丞相领的政府机关压根没统属关系，是司法立法独立部门，比丞相还要高一级

曹操的秉性还算可以的，嫉恶如仇，又不怕得罪人，给这个职位也算对得起曹操的才能。丞相这个位子是张昭的囊中之物，要不人家跟你十来年算什么意思么。

刘备其实才能也很好，只是吴越在南方杀戮太甚，不是可以化解的，不如除去隐患。对吴越大王来说，克拉运河的开挖才是重中之重。占据克拉地峡后，开挖运河已经开工七八年头不止，但是那算算几十公里的运河至今还没开通，到不是南蛮民工偷懒。而是热带作业时间不能很长，又要对付疾病野兽蚊子，克拉运河还要挖开几座小山头，不是平原的运河可比。要是刘备去监工总管克拉运河工程的话，至少吴越能获得比较好的进度。

吴越大王并不认可后世英国所宣扬的那种价值观，国家关系只是建立在国家利益之上的言论。持英国的价值观，就是大英帝国支持不下去后，一大票小弟不再认同大英帝国。而吴越大王希望建立起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帝国，自然需要融合为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个道统一种价值观。自由表达还不是时候，在这个框架下的言论是自由的，而不能违反这个大前提。人类的本质就是人的竞争、民族的竞争、人种的竞争、物种的竞争。从大到小，一一寻找自己的位置，我们是人，以人的角度考虑问题，我们是黄种大汉人，自然优先黄种大汉人，我们要让自己的子民遍布全球，这一理想才是吴越大王一直来追求的。内功就是提升自身素质，搞优化措施，优生优育，坚决淘汰残次，对外要兼并，消灭劣质，引进优等。

章一女皇

吴越大王泡在水中，身边一大圈各地军阀士人一起赤身泡在水中。这个大浴池建好后，第一次开业就引来全大汉实权知名人士的光顾。自然这个大浴场也是吴越的产业，是吴越政府的投资。现在在吴越大王的带领下，吴越政府为了自己搞小金库，自己也组织一个投资部门，所谓产业部也，与吴越大王和吴越王室内官主导的吴越国营机构不同。这个产业部完全是张昭自己想出来的，让财政部的结余财物做抵押，从吴越钱行拿到贷款在各地开设的米粮盐店，以及浴场、书店、饮食店、旅馆·······张昭的目的就是更好的生财，吴越大王也批准了结余财物的再投入，也给了吴越政府一个插手经营的机会。当然张昭还是很郁闷的，要做大汉的丞相，必须辞去吴越的丞相，这让这个家伙掂算好久。

吴越丞相实权少，获利多，好处多，和大王也能亲近。这大汉的丞相，以后就是留名青史了，权力将来怕也是要按照吴越的制度来搞，未必能有多少权力。吴越大王不过需要一个傀儡政府耳，自己也清楚这个关系。最终还是大汉丞相的名头打动了张昭，吴越大王亲口答应下来，以后大汉就按照吴越的制度改，不再搞你死我活的政治倾轧，士大夫无谋反、杀人、忤逆、投敌等无可恕罪的外，都不会判处死刑，同时废除连坐刑罚，但是保留谋反等重罪的连坐流放制度。当然吴越的流放是不没收财产的，你可以带着财产和家奴走，只是不能再在故土骄横而已。

宽以待天下士大夫，也宽法严刑治天下，这个是吴越大王的理想。法律不要太残酷，以至于人家情愿造反，也不愿意自首。对自首的给出路，不是很重的罪，一般罚钱罚干活了事。这年头的人口不是多得无所谓，多杀并不能消除犯罪。犯罪最多的情况是罪犯本身的小脑或者大脑发育不健全，说穿了暴力罪犯N多都是脑残一族。第二原因就是官府的不作为或者瞎作为，导致矛盾激化而已。对脑残一族，杀了也无济于事，尤其是连累家人就很不合理了，不能因一个人而连带进全家。至于官府的问题，也只能慢慢来，不是一时三颗可以解决的，后世也不能解决这些问题。法要宽，刑要严，就是执法要严格，吴越法律已经开始细化条列，法官就是按照这些条列判决。要是有异议，或者检察院抗诉三次的，可以互相提举上两院，两院就这种争议案件以表决，然后给吴越两王、吴越大王分别审核批准。其实就是把以前一个君王管辖的N多疑难案子扔给两院，两院其实也是被吴越大王无心之下消耗精力。但是君王还能对案子的最终决定权，大权仍牢牢掌握在吴越王室手中。而丞相领导的政府完全不管律法案子，治理辖地，生财增人改善民生变成主要政府最主要的事，摆脱刑狱诉讼的各级政府以更大的精力打理自己的辖地。

“大王，今后我这里还是按照吴越政府的路数开办事业，还请大王多多宽限，能给方便多多贷款！”张昭很谄媚状的在帮吴越大王擦背，还别说，吴越新制的毛巾还是很柔软，很舒服呢。

“这谄媚屁精，怕不知道给那蛮王干了多少次。”远处几个人看向这边嘀咕起来。

“不可能啊！吴越大王最反对就是同性断袖之事。”

“谁知道呢，有些人表面功夫足而已。不准天下人干这干那，自己干得最欢实。”

这大汉的八卦也是很厉害的，好在吴越大王一向对玻璃拉拉这号严厉打击，才使得相信的人不多。毕竟在吴越你可以有同性恋的自由，但是必须去那些荒岛，那些荒岛专门为同性恋设置，那里是同性恋的天堂，但在吴越本土，谁干这个事，会被人砸门的。

“张昭啊，我，这里是没问题的。但是你要开放胸襟啊。吴越之地，还算不得什么，这大汉天下，有钱的人多了去，何必拘泥在府库盈余呢。”

“大王，我那是给官府搞一个产业部，至于民间的钱物，我想还得搞一个拓殖部。”

“拓殖？”

“产业拓殖么，大王不是教导我辈很久了。”

“那你们分开搞，有这些资金么？？”

“拓殖部以官府带动搞拓殖类产业。这产业部以大汉富裕郡县都城搞产业，互相不干扰。”

“但愿吧。你这么搞，我是支持的，不过要以大汉政府财政做担保，否则怎么签订贷款协议？”

“以大汉的财政，不行啊，那些人会骂死我辈的。”

“那么以大汉对外贸易做担保，对外贸易由吴越商社包办，我们按照规矩缴纳税款，并以5个点年息贷款一千亿钱第一笔产业贷款，其中必须有三成用于开矿和冶炼，如何？”

“啥？大王，您叫我说什么好呢。这真正是雪中送炭啊！”张昭继续低头帮助搓皮。

“哦，您当这个丞相，先要广布恩德，不要急于宣威，毕竟天下名义上合一起，万一搞反地方，可不美也。寡人有个不情之请，请您帮着，”吴越大王顿了下，等着张昭表态。

“大王请讲，张昭照办即是了。”

“好，宣召耿狄、班超、苏武的后人，大肆表彰这三人，这三人的后代看德行，德行好的封侯，兼备才干的要好好培养才是。这是第一批三人，要让天下都知晓，报效大汉的直臣干臣是不会被遗忘的，他们受的冤屈，也须下旨免除，还他们一个清白！天下士人武将要以这三人为榜样，好好学习，好好领会怎样做忠臣。还有搞一个大汉忠臣传，以此三人写开篇，做第一部。还有第二部，以大汉四百年间赤胆壮士为榜样，第三部，以大汉四百年间直臣干臣为主，那些声誉好的，但是没有功绩的就不要上榜，要看事实，他们做了什么，而不是大家众议什么！”

“好事啊！”张昭盘算可以收多少钱了，那些有钱的后代，可是巴巴得会让祖先上榜吧。

“不许收受钱物帮人上榜，否则寡人让你身败名裂。”吴越大王狠狠威胁下。

“诺！”张昭拱手，“我也就想想，不敢诬蔑了祖先。”

“哈哈，还有个事，以前四百年间，被冤屈的，还没平反的都要平反！”吴越大王知道这收买人心，先收买人家祖宗开始。这年代的人都看重这祖先声誉，要是被平反冤屈的话，活人后人也是会卖命的。这个和二代目一样，其实二代目大搞平反，把很多渣滓也平反，直接导致国家腐败化。有些人被打倒是很对的，不须平反。二代目的平反还是在收天下人心为主，要不干嘛不早早平反潘汉年啊，还不是怕惹事上身罢了。吴越大王也是学习二代目对头的地方，平反历史上的冤屈大臣壮士，使得那些后人也不好意思反你，至少明面上不能做那种反对的事来，否则被人说恩将仇报后在这个时代是很难混的哦。

“大王仁德堪比尧舜之君。臣代这天下人先谢谢大王恩德了。”张昭又要拱手。

“别了吧，这里沐浴的人多，看着你像奸吝小人一般。”

沐浴足足持续了九天，这吴越大王也是吃撑的，强制要求军官大臣们都要参与，所有参加典礼的人都要参加沐浴九天，辟谷三天，食白粥三天，吃蔬菜三天，算是给足皇帝面子。为了禁欲，甚至要求大家不得离开大浴场，一起吃喝拉撒，互相监督。这也算旷古以来最有趣一桩事了，香汤沐浴九天，还互相搓背交谈了九天，就算互相不咋的，也谈出感情来。

吴越大王也带了几个秘书，一对一互相交谈，故意多聊聊祖宗，万一有冤屈的，让人去查，要是属实，立马给人直接答复，表示要平反，有大功劳的都要上忠臣传上。

丧乱以来，国力大损，这大汉朝庭现在也是给吴越王国撑起来的，自然要节约。除了皇帝的云锦和虞彘的彩绸外，其它人一律服麻棉葛类粗布，一则向天下表明国朝要节约，同时表明向遇难的先少、献皇帝致哀，还向天下表明吴越大王的强势，吴越大王以大王告向天下说明诸大臣大典时必须着粗布，也是暗示以后不得再压榨天下万民，勤俭治国为国家理念。

独立自主、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勤俭节约作为大汉女皇上台后一个政治口号，这个口号掩盖了要削藩统一中央集权的思路。但是也反映了大汉要恢复元气，以生产为主，以建设为主的治国路数。这个口号以吴越大王上书大汉万年皇帝的形式提出，万年明发天下，重点圈阅了独立自主、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勤俭节约十六字，并一一解释这十六字。独立自主就是各郡县不要有等靠要的思想，要发挥主观能动性，在现实基础上做好恢复生产、增加人口的工作。封建社会，生产重要，人口亦重要。

万年皇帝亲政大典前，先期发布天下各郡县，废除人头税和大牲畜税，所以人丁牲畜不再纳税，以恢复元气。历代都是要缴纳人头税的，不管东西方，都是如此，名义不同罢了。但是大牲畜缴纳税收，这个就不是所有国家这么干的，还有些国家不收。吴越大王觉得要农牧发展，人口牲畜都要增加才好，免税的话，减轻人家负担，使得饲养大牲畜的热情高涨。

偶们中国，在九十年代前，大牲畜的税收是以屠宰税的形式收取，名义上是保有牲畜数量，其实是收取大牲畜的利益，使得大家饲养的大牲畜被收取很大一块利润。八十年代是驴猪50、牛马100收取屠宰税，当时这笔钱可以顶学徒一个月收入了。按照规定只是需要缴纳几块钱，但是事实上一直50开征的。所以这种税收对饲养牲畜者是个剥削，也提高饲养成本。

还有类似后世的特产税，大汉朝的酒税醋税酱税这些全部被取消，代以销售环节的10%固定税收，所有卖出的货物都必须缴纳10%消费税，由商户缴纳。这一改进，使得大汉各地百姓都松口气，虽说地方并不一定会立马施行。但是人心已经凝聚大汉新皇帝那了。大汉对放牧在官府山林的山羊等，收取一年一个钱的虞税，对牛马猪驴收取一年5个钱的虞税，比原来的费用也是大大降低的。鸡鸭鹅等免税，特产鹿、貘、大象、犀牛什么全部免除放牧虞税。

历代对山林的管理都是很严格的，本国朝算是最松驰的，大汉时期不能随便在官府的山林草地放牧的。前民国时期，在山林上放牧也是要向地方政府交钱的，否则牲畜被没收的。如此改革下来，百姓上荒山寻食更加起劲，也能弥补暂时的不足。

“夫君，这冕有没有歪？”

“都看了十来遍了，没有歪。”

“就多说说嘛，你凶什么啊。”

“好啦，马上大典了，你就要君临天下，还像个小女孩负气。咱们都是老夫老妻的，干嘛不信我说的呢。”

“人家不是怕么？”

“有什么好怕的！”虞彘伸出手拿住了万年的手，“好啦，皇帝陛下，您只当他们都是蚂蚁好了。”

“那你说说看，寡人提拔那么多的女官，可会被人反对？”

“总有人反对的，父王说过，有些人会为反对而反对，他们的人生就是为反对而存在的，不须理会。你提拔的那些豪强士人家女眷为官吏，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最多嘴上说一套，心里想一套。”虞彘对女官已经熟视无睹了。

大汉朝也是有女官的，但是还没到吴越的高度，吴越已经有部级女官，还掌握实权。反正大汉女人地位并不低，反对比后世少很多。万年提拔一批女官，也是政治需要。总不能一个女皇带了的官吏全部是男人吧。也算是分谤之举。

“皇帝陛下，快到祭告祖先的吉时了。”

“嗯，过去。”说完女皇在吴越大王虞彘的搀扶下上了步辇。

虞彘昨日正式即吴越大王位，吴越大王杨晨毓自诏告吴越大地万民，即日起退位为吴越太上王，继续监督指导吴越各项政事。让权一点点交接班，比一下子交接班稳定稳妥些。其实这一点点让权，到最后交接班再扶一程是吴越大王参考后世国朝的做法而照搬的。突然交接班，一般就是老王死了，儿子接班，难免会兄弟相残。现在一点点让权，过渡交接班的话，新老王都再世，也能启到稳定的作用，也压制了谋反的想法。

女皇独自进入太庙，焚香诏告祖先。边上没有一个人，这是皇帝唯一能自处的时间，也是皇帝感到列祖在天之灵看着的时候。空荡荡的太庙内，各祖先皇帝的身像注视着这个女皇，女皇的手抖了下，寡人总算是刘氏后人，祖先再不满，总比被人篡国的好。女皇这般安慰自己，快步走出了太庙。骑马向天坛跑去。

祭天在吴越主神上帝教天道宗的帮忙下完成，这联系天地还蛮麻烦的，皇帝以前的祭天都是自己完成。现在恢复了上古的巫师帮忙的古礼。本来大臣大儒都有非议，这吴越大王说了，这书出吴越，自然这书中的古礼也是可以用的，比汉礼要来的正，大家也无话说，谁叫他们没事就上古尧舜圣君这么呱噪的。

天道大师们齐齐手举进半米的黑雉尾羽向天祷告，边上童男童女齐齐合唱，声入天籁。吴越太上王杨晨毓觉得这个登基仪式要广布天下知晓，所以天下贤德之人被选出参加，不过毕竟不太平，大家来的人不是很多，所以就开放了雒阳良家子可以观看皇帝大典。

手持钢鞭的大群军士齐齐向天地间挥动，名头是鞭天策地。并以酒食香火祷告祭语向天父地母上表。

钢鞭趴趴声打在那些还不情不愿的人心上，看着吴越军士颇壮的军容，大家心下又有点压下反抗的念头。

万年压下心头不安和害羞，手持象牙璧，大声诵读出来：

“惟建安五年十月二十日（这里用的是新制，吴越大王给废除了天干地支计算日期的办法，改用数字计算，简化后百姓计算起来更加方便。），皇帝复兴（万年给自己改的名字，以期复兴大汉之意）敢用玄牡、白马，昭告皇天上帝后土神祗：汉有天下，历数无疆，汉阼四百年，纷乱近土崩。内侍乱宇内，天下五谷数不登，年岁未复，民多穷困。灾荒之年、脱籍蚁从。妖人诓骗，愚民从风。逃籍者遍布山野荒泽，贵家蓄人以万，膏粱颖仓，然亦不分国忧。汉道陵迟，世失其序，群凶肆虐，宇内颠覆。赖吴越太上王杨晨毓神武，拯兹难于四方，惟清区夏，以保绥我宗庙血脉，岂予一人获乂。群后不听命，董贼弑君后，汉道几不存。惟赖吴越太上王之恩德，方延汉祚。复兴惟否德，惧忝帝位。询于庶民，外及吴越贤王蛮夷君长，佥曰‘天命不可以不答，祖先不可以久替，四海不可以无主’。率土式望，在复兴一人。复兴畏天明命，又惧汉阼将湮于地，谨择元日，与百寮登坛，受皇帝玺绶。修燔瘗，告类于天神，惟神飨祚于汉家，永绥四海！”

是年，改元为大汉万年元年，皇帝以先灵皇帝封号为号，为万年帝。改历法、礼仪、诸法百样。同时以黄帝2900年为纪元，正好为大汉历404年，也就是说这一年开始，官府公文上须写上黄帝2900年大汉404年以及万年元年三个标准年份，使得以后历史事件文档查询更加精准。同时刊印‘书’，发布四海。同时加封吴越太上王为摄政王、咨议院长、吴越太尉、吴越句章将军。封吴越大王虞彘为摄政王、太府太政大臣、京畿南北羽林期门四军大将、雒阳将军。这个职封的有点乱，吴越本是有诸太尉，现在被封吴越太尉的话，就是既做太上皇又做总太尉，有点后世三代目的军委主席一直捏手中的意思。虞彘的军权自然是保卫皇帝，自然这京畿四军总管是逃不了的。这个雒阳将军名头就大了，吴越太上王杨晨毓建议皇帝，各地分省，诸郡合为省。毕竟大汉太大，直接管理郡有点吃不消。分权下去是必然，省以国家全套行政司法机构的面目出现，同时管理郡县。但是为了防备出现军阀，省是军民分开的，中央的军队更加以边军野战军御林军的形式存在，省一级只有调动郡兵镇压地方叛乱的权力，而且事后也须立即上报朝堂。这郡兵平时归郡县自管，与省政府不搭界。而各地中央驻军就由各地将军领导。为了彻底消弭军队自重的可能，中央直接管理的军队也给分屯兵、野战兵、边军三大体系，各由自己的管理头头。边军、屯兵归丞相领导的政府管理，野战军归皇帝直接管理，这雒阳将军就是管理整个三川地区的野战军，虞彘一下子就管理整个三川野战军和御林军，总共十万兵马，在大汉这个是很牛的存在了。

章二合并

黄门手持旄节，羽林郎挥舞钢鞭，双双大喝，“开朝！”一层传一层，到外面是十六人大声传向宫门两侧的办公院落。

皇帝的地方，不可能是自己一个人住，在外宫，给设计了些常务机构和政府的办公大楼。吴越建造砖石建筑已经轻车熟路，三层的排楼很快被建造好，全部是条石外墙，内夹以三合土，里墙是青砖，里面青砖墙面敷以石灰粘土紫金，刷上白灰。缺点是碰不得，要不身上沾上一层白灰。好处是亮堂，墙厚实保温隔温性好，冬暖夏凉的。红色的琉璃瓦，铁条装饰整个房屋，其实是避雷铁条，免得雷击着火。历代的皇宫总有被雷击着火的，每朝每代都有。故宫太和殿还三次被雷击烧毁，再三次重建的历程。吴越太上王知道原理，自然用铁条来避雷，很简单的办法，免除了那些楼宇的灾祸。每排楼前都有一个木廊，上面是本牌楼的简明图，还有各单位发布的告文。大楼每个房间门口以青铜牌冲压上印度数字，按图索骥，可以很方便来办事人员寻找要去的部门。

官员们紧步进大殿，大殿大朝，根据吴越制度，是一休牧一次。大汉重生，自然全部照套吴越制度。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官员鞠躬拱手致礼。王公大臣不必跪礼，也就是现在开始汉以阶层分礼数，对下面，上位者还保持接受跪礼。对士大夫阶层以礼相待，算是优容。大殿中是一个个座垫，大家都可以安坐在垫子上。大殿中没有胡颐胡凳，还是大家跪坐地上。

“众卿免礼。”万年虚扶一下。

“诺！”大家各自寻找自己位子，好在每个垫子上都写上官职。自己按照这个训找即可。几个前朝的御史互相面面相觑，没见御史大夫的位子，正发怒中。万年看向那几个站立的人，“爱卿，请就坐监察院位子。”

“诺。”几个人心里很不舒服了。

“我朝更新，礼法皆废弛，赖吴越太上王宏恩，才得完金瓯。暂以吴越制代，御史全部转去监察院，勿要为议，此艰难时，筚路蓝缕，还请众爱卿原宥体谅则个。”万年不紧不慢说动那几个御史。

“谨记教诲。”

“我更新大汉国第一大朝，第一项自然是收归天下权柄。吴越太上王、吴越大王全力支持下，寡人再三辞让，然吴越王室赤胆忠心，寡人惭领，第一项就是吴越太上王、吴越大王联合提议议案，大汉国与吴越联合王国合并事！”

殿内顿时嗡嗡作响，吴越纵横南方两万里，人丁两千多万，也是大国矣，能支持大汉更新，已属不易，没有自立算很对得起大汉，现在居然是合并，这真正天下震动啊。

来自吴越的官吏心里都喜洋洋，本来和万年都有熟络，反正是在熟人手下做事，现在成了天下的官吏，不是吴越那个小朝廷，大家有上层楼的感觉，其实待遇是一点没变。

“诸爱卿可能还不知吴越实际，寡人来说一下，从西洋到东海，地广足足三五个大汉，海疆驰行数月仍在吴越疆土上。籍口2千6百万余，野口数百万，牛马之数九千万有余，大船上万，漂橹百万。战象三万，车数十万乘，战车两万乘，骑士十万余。吴越全民皆兵，练士剑士数百万计。年赀财两万万贯余，谷仓盈野。此富庶强盛之国也，亦即南天下之邦！”

哄一下，整个大殿互相都是交谈声，大家多有点不信，有人急着站起来问张昭，“张大人，吴越财税收入可是如此。”

“然也，收入多，这花销也大。”张昭如是说。

吴越的财税收入高，税收一部分并不占绝对优势，而是垄断的贸易才是大头。历史上，从大汉朝起，海外贸易基本都是番商占据大头，利润基本留在番商手中。我们只是赚个幸苦加工费。现在吴越的海外贸易收归国有，国家建股份商社，直接垄断贸易，其中利润自然不是那种等着上门可比的。历史上那些印度南方小邦国，都喜欢来回走中国贸易路线，光这些贸易就能养活自己国家权贵军队官吏，征纳粮食完全就是个国家存在需要。不光如此，在中国黯弱时期，还有海外觊觎中国财富，从海上攻打广州等地。历史上南北朝时期开始广州就被番商为主的海盗、大食国国商等攻打几次过，每次都掳掠一空。可见这些异族，除了铁了心归化的外，绝对不能让他们深入我国腹地。至少这个时候保持一定的面纱，有助于威慑。历史上南印度几个王朝都能养战象五万左右，最多时期曾养战象十几万，那些费用大都是从中国、东南亚的转口贸易中获取。吴越王国的直接贸易，一定程度上，把这些国家口中食给强抢过来。历史上的印度南北王朝加起来，收入人口都比偶们国家多。历史上我们大汉是一个走精兵路线，以少胜多的国家，遥望西方，葱岭过去就是八千万的印度地区，两千万的中亚，2亿5千万的罗马，八千万的大厦······，真的很无语。

为什么N多历史小白以为偶们是以人海来拓疆的呢？就算北疆，匈奴、鲜卑、蒙古、金、契丹······哪个不是集中几十万人马攻打偶们一点，以局部优势换取胜利的呢！人数一样时，蛮夷军队很难胜过华夏军队的。大汉、大唐、大宋、大明都证明这一点。后世**朝，一样证明在武器一样时，华夏军队可以几倍于蛮夷军队。历史上依靠人海来打仗的反而是蛮夷军队，动不动裹挟百姓来攻城做替死鬼。大汉朝时期，几万匈奴都攻不破西域四五百人的屯田戍边城堡。大汉朝时期有剑客数人十几马深入匈奴两千里斩杀小王而归，比如比较著名的王越，其实类似王越的剑客在内地那就是一常人耳。为什么不显于朝，不被政府看重，还是那个王越的本事也就这样，大汉朝一抓一大把。李陵的五千楚士剑客基本都是王越的水平。

武器一样，三个匈奴兵才能和一个大汉兵战平，武器各用自己的，大汉一个兵可以战胜五个匈奴兵。压根没那些历史小白说的偶们那么残废，请别给老祖宗丢脸，自己羸弱，不要怪到老祖宗身上。大汉主力良家子为主的军队，一个汉兵敌十个匈奴兵是常事，压根不眨眼的。就算大宋那般限制武力自废武功，小规模冲突时，偶们一个大宋汉子也能斩杀几个金蛮契丹奴。大宋输在钳制军队太紧，要不军队发挥主观能动的话，步兵追杀骑兵是常有的事了。历史上步兵追杀骑兵不是说笑，大波波、俄罗斯、大汉、大唐都有，良将精兵往往打得骑兵哭爹喊娘，甚至是以弱、以少胜强胜多的。像李陵步卒加马车的话，五千人可以赶着五千匈奴兵满地跑路。当然匈奴没有十倍人数是不敢围打汉兵的。

比较好继承汉兵传统的日本武士，一样杀得两次征伐日本的元军大败。元军被台风毁灭是在战败后的事，战败后退缩海上被毁船的。好在日本当时还算懂事，斩杀全部蒙古、色目，对汉人网开一面，都留在日本。当然元军中汉人没出力也是真的，压根不想替蒙元做替死鬼。

曹操站立起来，“陛下，合并的话，吴越的收入也是大汉的收入，那么臣下有监管财赋的权力否？”

曹操现在光棍了，反正要个好名声，自然不怕得罪吴越太上王，那个吴越大王还不在眼里。

皇帝微微皱眉，“百废待兴，一样样来。这监管总是免不了的。今天说的是合并事项，监管是今后再议，请监察院长不要扯开谈。”万年算是很给公公老公面子了，直接呵斥也不好，毕竟人家也没说粗。

“臣有奏请，还请太上王说下如何合并才好。”张昭出列，说了大部分吴越官吏的心声。

“准奏。”万年望向安坐首座的吴越太上王杨晨毓。

杨晨毓自然得站立起来，鞠躬拱手，“皇上，这合并之事，不以国之大小分，亦不以国之财赋多寡分。而是对半，大汉新生，律法财政官府皆废弛久已，地方亦不听王事，自行其是。故而合并以现有吴越成法为主，吴越成法施行来国富民安，这大汉前法不能佑皇帝己身，现就吴越诸项法规制度一并植入大汉。大汉亦有不免生疏的，臣请皇帝陛下同意，自愿来大汉朝廷的吴越官吏，给以实职，其他官吏以天下名士世家子弟充塞。”

“吴越考试取官吏，寡人想这也可行也。”

“陛下，眼下不急于官吏考试，可待国事稳定后开考取士。何况天下读书人还不知官吏考试要开考的内容，有失公平。臣建议，陛下下诏，以吴越官吏考试诸项内容为母本，或有增删，明发天下，限定时日，给天下读书人一个缓冲。”

“准，记录秘书郎，先记下，寡人会诏告天下，就以吴越官吏考试为母本，暂时不增删。”万年和公公老公商议了好几天这个事，天下取士的目的是消减世家大族对政治的把持，总要给打家一个缓冲，看看有啥出头鸟要异动，万一有，就灭之。而且皇帝高举大旗，士人心附之，可以预见舆论还是支持皇帝这一边。

“这合并事项，就请吴越大王亲自监督，寡人以为，吴越富强，有可取之处，国朝新生，诸事不易，以成法用之，可免不足。”万年算最终定下调调。

吴越太上王和万年公主有过商议，这朝廷的人，都要听话，暂时是开新朝，要听话即可，至于面子的傲世大儒这些人，暂时还不需要，等稳定下来，制度也稳下来后再招募天下名士。现在的朝堂就是一帮妥协者而已，没有反对只有异议或者小动作，不过人多口杂，你说也白说。

“臣有凑请。”虞彘面向老婆一点也不尬尴。

“爱卿奏来。”万年微微翘嘴唇，晚上看怎么收拾你。

“天下财税为大事，现以雷霆之势震慑宇内宵小，不如挟漫卷之势一改前事诸项弊端。”

“甚得吾心！”万年笑起来。这俩夫妻一唱一和，人家也不好意思打断，免得被皇帝穿小鞋。“还请吴越大王细细表来。”

“宗室、世家、官宦皆免税，历久而势大，势大而地广，地广而财富，不可不查也。天下田地，其数有常，有增者，必有减者，增者不纳税纳粮，不做劳役，不征兵丁，而减者不见减少征伐，其口丁日增，其税赋亦不堪忍受，待妖人起，或啸聚山野，或反于州县。亦有豪强自养口丁数万致十数万，其心可诛也。此谋反之象者是也，聚众而屯粮，非人臣所为也。钩堡以自保，其割据之实也。国之安，须消减割据之家方为善善。臣奏请天子，天下取消口算以使贫困之家可养，天下皆不免税赋，以减消豪强非份之心。并以取消天下马禁，人等皆可养马骑马，马不受限。亦即取消诸牲畜税赋并屠宰税。”

封建时期，大部分时期骑马受限，民只能骑小马，商户不能骑马。取消马禁有利于民间蓄马。

大臣们正计算着怎么办，这个吴越太上王的傀儡这么急着搞吴越一套，是不是急于挟泰山之势压服大家，使得各地渐渐习惯新政？

“同时天下取消服色等禁止，取消僭越规定，不再避讳，即日施行！”

这个也是和吴越政策一脉相承的，这些东东其实是不方便百姓的，要是皇室取名比较常用的，老百姓又要改，官吏文书也要注意，很是麻烦的。

“寡人曾在吴越句章读书，言及吴越争霸，越王为了使得人丁滋繁，生男奖小狗、生女赏小猪。寡人颇为赞同，国之势也，人也，人丁兴旺才能国家兴旺。”

这个时候的大汉人丁有两千万多，加上吴越的两千六百万和隐匿山野的人口，实际人口到达五千万多，还好没有元气大损，吴越太上王杨晨毓的出手使得大汉元气能保留七八分。不过由于吴越新增疆土数百万平方公里，加上澳洲那种还没开放移民的地区来说，人是越多越好，并没有人多田少的问题，大不了再开发美洲咯。

当然按照吴越太上王的设计，移民以那些容易移民的地区，那些蛮荒之地为主，毕竟一样的力气可以做更多的事。去大漠西边死磕不是好主意，可以稳定葱岭以东即可。所谓先易后难，等做了差不多时，这难的也变不难也。

这个原则就是后世二代目开放改革的原则之一，当时硬撑了搞军备，其实很可能几十年无所成，差距越拉越大，毕竟经济支持不够。现在随便搞搞就是N多成果，无他，钱多也。这个就是所谓势也，统治者要掌握好势，其实是把我好，为我所用才能成大事。想想七八十年代，超级大国苏联也就百万汽车产量，哪能想到现在偶们上千万的汽车产量。那个时候预测下偶们有上千万的汽车，保证计委的家伙们要疯掉，那要多少钢铁啊！这个就是势，势来时挡不住，势去时，也是无可奈何。这也就是末路英雄喜欢说的大势已去的原因。

皇帝忽然望向大臣们，“吾听太上王说过，有小国，为提高实力，特准予称号奖赏给多生养的母亲。寡人亦有此意。寡人与吴越太上王商议，太上王曾说，管生不管养，实在是浪费时日损害母亲。要是生下婴孩能多多存活，也不须母亲生如此之多。要是母亲没有产难，则天下女子多福也。就算能减少天下女子生产大关，朕发宏远愿消减寿命。”

“万万不可！”大臣们嚷开了。

吴越太上王也出列，“皇上，这天命有归，非人力所能为也。人不能决定天命寿辰，要不神要责罚人间。命数皆有天定，然人可自爱，天亦怜之。陛下万金之躯，万不可自毁伤，国新定，请勿再言此。”

“呵呵，众爱卿不要怪罪寡人，寡人亦是感叹民生之多艰。吴越太上王曾言，女子早婚早育对身体不好，如此，则婴儿体弱，母亲亦多难。故吴越新法成年后放可婚配生育，养育之法亦是新策，如此来，婴孩死亡率加少儿夭折只有大汉的小半，母亲难产而亡的亦比大汉少大半。寡人以为此新法造福万民苍生，上天有好生之德，这新法要多多向天下郡县推广，万勿不可滞缓。同时，寡人亦以为女子未成年婚配，有伤天和，故拟定不得童婚，不得老汉娶健妇，违者婚姻无效，男方须赔偿女方财物，官府要处罚主事人。细则希望暂代丞相和两院议长们一起商议，厘定大汉婚姻法保育法。法由国定，大臣皆人杰，寡人可安心。为奖励多养活孩子的女子，凡生养存活五人的，奖励壮年耕牛一头，免除放牧虞税，以上皆是。活六人，牛一羊一，见官吏人等无须跪拜、以上皆是。活七人者奖赏牛一羊一猪一。活八人奖励牛二头。活九人者奖励牛两头驴一头。但有生养存活皆满十人者，女子封亭侯夫人诰命，奖励牛两头驴两头。十人以上者，报朝堂以拟定封赏。存活以孩童满十岁计，另生养满六人者无论孩童生死，皆赏猪一头狗两只鸡鸭鹅各二，棉麻粗布十匹。”

“兹！这善法也，臣附议。”曹操很给吴越太上王面子，知道现在朝堂一大半是吴越太上王一手提拔的，自然做对不得，不如给面子算了，再说这个事，也深得曹擦之心，这天下生养乃重中之重，生聚财货人丁，人丁为本，无有人丁，安得谈论财货。

终于，合并约定出现，大低上以吴越制度为本，以吴越官吏充实大汉新政府。皇帝获得云梦泽这个巨大的狩猎林苑。皇室的狩猎林苑不在征税范围，故而皇室等于保留很大一块待开发的土地。国家在云梦泽和彭蠡之间划定自然保护区，这个是吴越太上王的意思，说是要保护野兽，免得子孙见识不到古书上的野兽，引以为憾。

彭蠡也顺利成为吴越王室狩猎林苑，等于两大林苑夹一个野生动物保护区，好在现在的人口不是很多，迁移并不麻烦。

三川的无主荒地和三秦的无主荒地皆归皇室建农场，皇室正式缴纳田赋，而日常办公开销和王宫维护的费用，以固定费用年两百万贯的数字交付皇室。从此大汉皇室不再是寄生虫，而是国内最大一支政经势力，参与到大汉财政的方方面面，也渗透到经济各个领域，使得皇室和整个国家利益相结合。

新政最大改变就是，纳税纳粮不到百石的人不能参与国家政事，你可以为官吏，但是不能参与国家级别的两院议政。事实上，官吏更多以被聘用的人员面目出现，雇主是国家、皇室、王室和两院，官吏作为一个事实上的仆人被极大限制了权力，不在有那种官吏一旦得道，鸡犬升天的盛况。一个雇佣人员，要你走就要走，老老实实做事博得雇主的好感才是真的。官吏那些以大义为争的事件从朝堂移到两院，两院被改成上下院，上院贵族多，下院商户豪强多，互相攻捍成为两院最大的日常生活琐事。朝堂基本变成快速处理政事的办公厅，而两院才是真正的决策机构，皇帝只是座收其成，权力很大，烦心事很少。当然皇帝为了敛财，和吴越商社联合建立大汉商社，以垄断的面目出现，垄断大汉边境贸易，获取巨额利润。这个制度其实有点像满清的十三行，广州的对外贸易最后都弄到皇帝腰包，国家只是收税。当然大汉皇帝好一点，分利润给大汉财政，以堵天下人嘴。

而皇帝在吴越太上王的指导下，开设了大量的矿场工场才是真正赚钱所在，盐铁也基本没垄断在皇室资本手中，其实就是官僚资本垄断经营。当然这天下人都要眼红的，也不能堵死人家赚钱的路子，这粮食、铁器什么就完全开放，国内完全开放，对外被大汉商社垄断。

在吴越太上皇的要求下，雒阳为皇都，设南京番禹（广州），吴越南方土地多啊，句章也不太方便，最好是普利安哥（西贡、胡志明市最早高棉名字），不过舍取后，还是番禹好。番禹的南京政府交由吴越王室打理，官吏上升的通道，就是偏远地方官，再到吴越王室打理的南京政府处理几年南方疆土事宜，然后到京畿附近郡任职，再升任中央雒阳官吏。普利安哥被设定为吴越陪都，以王子王女巡视处理事项，事实上普利安哥变成吴越王室王太子王太女继位前锻炼的小舞台。

大汉万年皇帝深为这个制度折服，太子太女也有样学样，设秦王府和燕王府锻炼这些孩子。两边都要去，可以多多锻炼，以免继位后对地方政事不熟悉。秦、燕之地也渐渐恢复富裕之相来。以后大汉新皇帝必定从秦王和燕王位子升上来，能力不行就被淘汰去。

章三汉泉

“你们几个快点，，拿火钳的注意了，要快，不要慢了手脚，冷了铜胚。”

火热的工房内，穿着厚布衣服的工匠，不顾满脸的汗水，小心翼翼夹持着火钳，铜胚被迅速放入压模机，一边等久的压模师傅，一手拿了根木条捅了下渐渐黯淡下来的铜胚，调整好位置，只短短一霎那，另外一个手已经把压杆狠狠拉下，在木条离开一瞬间，生铁的模具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在铜胚上。

在压杆被抬起瞬间，学徒小工人，拿了一个小火钳和一根铁条，铁条飞速挑动铜胚，使得铜胚能从模具的凹槽内翻起，火钳夹住半成品扔在一个铁面盆里。铁面盆落满足足一千枚铜胚后，一边上女工分了去，用铁条铲去边沿突出，再用炭棒一个个擦拭，擦拭完的铜胚放在另外一个木格里，满满一盘就是一千枚，盛满后，由俩个小丫头抬了走，用粗麻继续擦拭，最后的成品被用白桦木的格子装好，一格子就是一千枚。大汉新政，自然这五铢钱不再使用，而是改新币，新旧币都通用。但是新币不再准许民间私造。新铜币只有关中、雒阳、姑苏三大造币场准许制造。

所有新铜币不再用方孔样式，而是后世铜板样式，取消了外边上的刻字，节省成本。不过新铜币接近紫铜颜色，所含杂质较少，含铜量很高。以吴越1两为重量标准合后世30克，所造重钱体型大，字体优美，正面蟠龙围绕中间一个汉字，上面是大汉XX年，下面是对应的黄帝历XXX年，左边是万年，右边是元年二字。反面是中间一个泉字，上圈边上铸字通兑四海八荒，下圈边是雒阳造币厂制。左边是壹，右边是两。

大汉新政第一次制钱，没有选择小钱五铢钱，这些存世量多，吴越本土数量也大，可以互相勾通使用，所以皇帝在征求太上王的意见后，重点就是制造这紫铜式样的一两重币。制作精美，含铜量高的紫铜重币还没有推向市场，毕竟还有个兑换率问题。

“父王那个，钱固然是精美无比，只是这换算如何，还是有待钱行计算，现在未能推向天下，免得天下动荡。”

“我看这钱以大汉钱行和吴越钱行推行，政府不强制规定通兑率。”吴越太上王又出馊主意了，按说就是个绝对市场化运作，这样的话，两大钱行怕要吸血天下一次咯。

吴越太上王杨晨毓的心思是这钱你规定了通兑率后，那么官府势必要用里面的漏洞抓钱玩。现在干脆由市场决定，看老百姓买账不。

“先期推行三年，以后收税款以新币为标准，伪币、残币、缺口的都不要。”

“这三年内，这钱如何就看百姓自己看法么？”

“是啊！强迫不如顺之，他们愿意以多少五铢钱换是他们自己的事，等满三年后，这新钱在天下充足后再以新钱回收税款。”

“嗯，这样也好。”万年拿起一枚来，一两，“这个，父王，为什么不学吴越的不计重量呢。”

吴越新铸的一文钱也是没有重量的，但是吴越大王要规定重量的意思还有一层在内呢。

“吴越一文钱，好固然是好，只是怕万一子孙不争气，这一文钱越做越小，害得黎明苍生怨声载道，所以寡人以为还是以重量标识为好。”

牵强了些，国力强弱不是以人力能转移的，这今后的事谁知道呢。

杨晨毓又慢慢说话来，“这还有一个用意，以这一两标准重量的钱统一天下度量衡。你买一斤肉，没有秤的话，只需用木杆加十枚铜钱就能知道。也能校准天下秤具。”

“父王果然好主意。”万年点头深以为然。

“父亲，明天皇帝和我一起去郊外农庄转转，看看农耕情况如何。这政事还要多多拜托父王照拂。”

“我儿客气了。这边你们能全盘稳定后，寡人自要去享福，这案牍劳形非寡人所爱也。”说完摇头，每天看数百的奏章是很烦恼的事。

“朕决定皇庄全部要重两季，父王是好手，等我们回来向您汇报后，还烦请您去指导些。天下农牧为重中之重，各地又起灾荒，蝗虫、北旱南涝，实在是烦心的很。”

“皇上不须烦忧，这天下万里之疆，哪能没个三灾九荒的。寡人计算过天下钱粮，这天下总的粮食收储是足够天下人吃马嚼的，只是各地不均，或有地方连续灾荒，以致民相食。此非人君之故，而是政不行也。”

“哦”虞彘也疑惑了，本来他统领御林军后就不管政事，但也学着了，毕竟还是皇帝的帮手。

“这天下通衢之郡，具建太仓，以收拢各郡粮食。旦夕有饥荒，即可就近开仓赈灾，此一也。其二，一旦有大灾，民不得食，粟米或万钱，则官府理应用官仓米粮雇佣灾民，开路修渠。劳民而不反，累民而有食，聚民而成事，其利多焉。灾重则粮贵工贱，我以贵粮雇贱工，此事倍而工半也。民亦有食，不得啸聚山林危害社稷。”

“父王之计果大利天下也。”

“所以寡人说要官吏考试延期三年，这明发天下的课目和教材先得让书呆子们知晓才好。这天下，不是一个人的天下，是万民之家，皇帝是家长，但奈何不住这天下之大，圣目不及之处，所以官吏皆犬马，他们不能成事，则败事多焉。”

“先得让官吏知晓这种事该怎么办，则寡人不必事事劳神也。”万年回答着，也对也不对。

“劳神不劳神，皇帝自知。但这大小灾荒具要中枢决策，则显得不够灵活，打仗还需小兵自我发挥一下。小灾小难的，各地郡县应该能自理才好，只有大灾连州勾郡的，才需中枢决定。”

“皇帝，车马具已备好，雒阳四军各抽调一个卫士卒前来，已经报到登记，请皇帝示下。”

皇帝万年看向虞彘，“小猪，那个你雒阳军呢？”

“三川兵马各驻守要津，已抽掉驻守宜阳101军团前来护驾御前。具在三川范围内行走，故不再多唤兵马免得劳民伤财。”

虞彘的想法就是一个半军团近四千人马已经足够在雒阳附近行走的，不会有什么事。“此军中皆练士，无须担心。”

“士练安熟否？”

“熟也。”

万年点头，这天下还不太平，好在现在的雒阳四周以及三川地区四周都被吴越势力打下来的，所以谈不上危险，只是啸聚山林的各地妖人山贼还不肯低头，还在做无望抵抗，还是不知道他们有何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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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出巡乡间，自然是气派非凡，汉武帝巡视天下的时候，带了三十万兵马。这万年女皇巡视雒阳附近郡县只带了区区四千兵马，自然不能和汉武比，算历代皇帝里出巡时带人马最少的了。天下残破，气度自然是上不去了。

雒阳附近一圈是山河相连，勾结成一个小小平坡地区。这山水自来，虞彘按照吴越大王的指点的办法，在各山区大搞土石坝蓄水。整个山区山溪河流被隔成一段一段，除了水势大的下游外，上面都是一个个塘坝蓄水。沿着山区河流边的平地都能直接从塘坝引水灌溉。这一下虞彘的功劳就小不了。现在的军队都是壮汉，有没什么技术要掌握，该帮着点搞农田水利，还是要做的。

有人以为纯军事训练的军队如何如何厉害，其实这只是一个误解。罗马希腊那种纯武士路线的也不是一样打不过北方农牧民族壮丁。纯军事训练的军队，现在大汉这点人口，也只能搞御林四军而已，就算罗马掌控2亿多人口的帝国，也是堪堪有数十万罗马公民在搞纯军事训练。那都是从十二到六十的男丁全部算一起了，要是大汉这么搞，农田水利势必不能周全，只能看着国家羸弱不堪而不得积蓄实力。古代国家军人一样要搞农业，也一样要修建城堡，这个是历史科技生产力水平决定的。脱产军人太多，国家吃不消，两宋就一个例子。事实上厢军还不是一样给当官的做工，只是国家不得利罢了。

为了防止刺杀事件，车厢以南蛮的红木做车身车架，这样马车变得很重，不得不搞后八轮承重。两个轮子装一起，四个轮子做一对，后轮就有两对八个负重轮，前轮也是加厚加宽的转向轮。由于车身重，转向连杆全部以铁制成。这种车也是吴越富豪人家斗富的豪华马车原型。装饰上，皇帝怜及天下残破不愿奢靡，故而只是以粗麻装饰内壁，外刷红漆。简朴之极。好在吴越大王知道马车只要避震弹簧钢板和车座沙发好，那比装饰再好也有利于长途乘坐。马车速度慢，所以以中国疆土来说，大部分跨郡县的乘坐都是长途，都要座上一天以上，所以吴越马车也以考虑避震和长期乘坐舒服为首要条件的。

“天下凋敝如斯！”万年来吴越时，雒阳还未残破，进雒阳时没注意看，都被大军包围着进来。现在考察留心下，发现即使是国家都城的雒阳附近也是一塌糊涂。

“莫要伤心，十年生聚，当变天下贫富。”虞彘搂过皇帝老婆，轻声安慰下。

“夫君，生聚三十年，怕才能入父王眼中。”

“哎！不能和宁波、句章、姑苏、山阴比，宁波是港口，自然富庶。句章是王城又不大，自然也建得好，山阴是会稽米粮中心，哪能差呢。姑苏是天下势力被收聚之地，自然富人多。你要看吴越的乌伤（后世义务）、申港、秣陵等地，还不是一般得很。”

“那也比这么个好。”万年有些不乐意了。

“慢慢来吧，相信你我努力下，这天下也能建得和句章一样繁华富庶。”

“嗯。”万年靠在虞彘肩上，“夫君，你说父王这么长生不老，要是我们老去，他会怎样。”

本来大家都在私下议论吴越太上王那种不老的容颜和无尽的体力，现在连皇帝也担心起来，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太上王的亲属离去后，他会不会太孤单。

“父王本是神仙子，何须凡人来忧烦，父王说过，他去之时，当是完成大任回归天庭之际，这凡胎肉体自然不必在意。”虞彘捋了下胡子，“河北袁绍进二女，我给送父王那。父王身边，老的不能再侍枕席，各地诸侯有年轻貌美的女儿，自然是征集来孝敬父王。”

“那你怎么不留下？”

“嘿嘿，小王心里只有皇帝陛下你一个。”虞彘开口自嘲道。

“你也真是的，寡人又没限定你娶小的，你尽管娶好了。”

“皇帝的面子，寡人再怎么也不敢不给。再说这女人也就这么一回事，小王我有你足够了。”虞彘点头，很有点决绝。

“哼哼！你那几个，什么时候来京，寡人也好给姐妹们安排个好职位。”

“这个啊，算了吧。”

“不，一定要来雒阳，要不你老是吃不着，准会偷吃的，还不如让姐妹一起开看顾你。”说完皇帝万年还点了下虞彘脑袋。

“天旱地裂啊！”虞彘故意引开注意。

“何故麦田葱绿。”万年不怕被引开。

“我辈努力耳。”这个也没算说错，确实是一帮人的努力下，才有大旱之年保有一定的麦田。

“那，何故妇人面黄肌瘦。”

“吃喝不足耳。”

“错，丈夫爱抚不足也。”说完万年看向虞彘哧哧笑起来，“好啦，夫君，不和你开玩笑，姐妹们空守闺房，寡人也不是那种妒妇，安能看着姐妹们面黄肌瘦的。”

“好雀儿，小王我绝不负你。”虞彘手指交叉握起万年葱白手指。“有生之年只爱你一个。”

“那姐妹们呢？”万年给出一个命题来，很烦人。

“人欲也，小王我也是男人，这七情六欲还是有的。但有宠爱一时的女子，不忍抛弃，责任耳，无他。”

“算你有良心。”万年半躺进虞彘的怀中，“夫君，这皇帝做的好累，我就盼着儿子早早长大，好继承我的位子，然后我们就安度余生。”

“我看父王也是这个心思，所以一门心思紧抓，看来你我要努力，可以让他享受人生。”

“去你的，父王这号长生不死的，才不在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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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雨、袁雁，很不错，怎么取的这个名字？”杨晨毓也是疑惑，袁绍那种家庭取名字不会随便的，一定有深意。

“父亲大人说，生我姐妹时，春旱甘霖降临大地和大雁北还，以为吉祥，所以一个取雨一个取雁。”袁雨说道。

“哈哈，我看袁公非这般想。该是希望党人能得势，如春雨滋润大地，党人入主朝堂，如大雁归来。”

“大王不喜党人乎？”袁雁站立起来。

“小丫头，下来，坐下来。党人、阉人，寡人皆以为犬马，无所谓好坏之别。这犬马，好的留，不好的去，听话的留，不听话的去即可。”

历史上宦官之祸不足以篡位，但是和文官平衡的宦官被杀得势力大减时，一定是王朝到末路的前兆，比如明，崇祯傻乎乎以为杀个把宦官就能解决问题，其实是不对的。做得不好反而是自伤根基。

“大王何出此言。”

“这宦官，不过是侍人罢了，传个声音即是了，权倾朝野，不在宦官，在皇帝自己认识不清。这天下大权，只有牢牢抓在皇帝手上，才会一切平安。”杨晨毓有点无聊。

“雨、雁，你们是袁绍妾所生的么？”

“嗯。”虽然吴越大王很不礼貌，她们还是低首回答。

“这样啊，不如请你们母亲来雒阳居住。”

“大王何故夺人妻之念。”

吴越太上王杨晨毓一愣，“哈哈哈，非我夺袁公所爱，乃是，嗯，那是你们家主母太毒，不能有容忍之量啊，一旦袁公压制不住，我怕你们母亲要遭此妇人毒手。”

“袁家事，非大王该问的。”袁雨也顶牛起来。

“小丫头片子，不识好歹。”杨晨毓只能在腹中说说，现在的小丫头口嘴都很凌厉，自讨烦恼实为不智。

“那个，你姐妹俩来雒阳，可知你父亲安排？”

“父亲大人说了，皇帝让怎样就怎样。”

袁家姐妹也光棍，倒是不相让。

“嗯，皇帝把你们姐妹花送予寡人，你们怎么看？”杨晨毓有心逗逗她们俩玩。

袁雨袁雁长揖拜下，“当服侍太上王舒舒服服。”

“好，这董卓家的俩闺女寡人收了，你俩寡人也收了，不过不要以为我就不会对付你们父亲，外嫁随夫，希望你们能知晓厉害。”

俩女跪下叩头不语，应该是求情，这天下，袁氏只居很小一角，不足以抗衡。

“寡人知晓你俩心意，不必如此。”说完杨晨毓摆手，“你们起来，来人。”

典帼进来，手执大戟。

“这袁家二庶女归寡人，册上说精通武艺，我看你手下少俩偏将，不如先安排做，你多多指点一二。”

“遵命。”典帼小嘴撅起，很是不满，“大王，这偏将也是要考较武艺韬略的，难不成大王一句话，这下面不服，可乱了军心，反而不美。”

“你就瞎说吧，是你不满不服吧？”杨晨毓指着典帼说话。

“典将军，现在不作为一个将军回答，作为寡人的女人回答，你愿意接纳她俩为你姐妹么？”

典帼歪头，“典家女子没有妒妇，丈夫要新妇，小女自奉承。”

吴越太上王可不是听不出不满来，而是太能明白了，“好个知书达理的妇人，今晚寡人就宠幸你罢。袁雨袁雁，你俩是新妇，安理要拜，这样，今晚就好好服侍典帼侍寝寡人。”吴越太上王说得轻巧，这4P一下子也冠冕堂皇起来。

典帼也很惊讶，吴越太上王从不连续二次敦伦，这一下子搞三个女人可是第一次哦。

酒食完毕后，沐浴更衣，暖烘烘的房间，尽管天气不冷了，吴越太上王的房间地龙依旧烧着，使得室温在三十度左右。这个温度不穿衣服也很舒服，尤其是敦伦时不会受寒入骨而致劳损。

“夫人，您安坐，雨、雁，还不过来伺候典夫人宽衣。”杨晨毓看向那俩丫头，不要说，袁家的基因真的很好，袁绍长相俊美，自己那俩妾也美貌万分，这俩丫头也是万中无一的绝品美女。这天下权柄在手，收那些个平民家的女孩子，太没意思了，要上就要上公卿世家的小姐才够味。

很快典帼被俩丫头剥了精光，由于练武的关系，典帼的手脚很是粗燥，摸起来厚厚老茧像个乡下妇人一般无二。所以典帼和吴越太上王爱爱时，从来杨晨毓不喜那糙手抚摸小弟弟，那个感觉就是砂皮打磨铁器一般，实在没有美妙一说。

而袁家俩丫头精通武艺是不假，但是手也保养得好，除了拉弓有手指上一点老茧外，其它倒是嫩得很。杨晨毓攀上娇乳，亲吻典帼，吸吮几下后，轻轻点了下典帼右脸，“吃醋的小妇人，袁雨袁雁，今天寡人并不幸你们，希望你们能好好准备，以待侍奉寡人枕席，就算先开开眼，知道该怎么取悦男人。”

俩女自然是送来前被教导过侍奉男人，可是没有真刀实枪干过，自然是娇羞一片。

杨晨毓并不打算这么让她俩看着，“这天下之大道，男女为其一，男天女地，这天地自然是要交融才能和和美美。来，雨儿，抚我小昂藏，先亲亲看。”说罢侧了身子对着袁雨。

袁雨大羞，这伺候男人还有亲那种地方的么？不过还是照做，这男天女地不是说说的，袁家就对这套很讲究。

看着袁雨如小鸡啄米一般，杨晨毓那黑暗系自我爆发起来，“哈哈哈，好雨儿。那雁儿也来试试。”

袁雁也有样学样托起小昂藏，亲吻起来，忽然听得杨晨毓大声呻吟，“吞入口中。”

一股委屈之意忽然起来，就想掐了祸根刺杀此獠。可惜最终还是屈服，半个吞下。一边雨儿也是眼泪婆娑，杨晨毓不打算放过这姐妹俩，“雨儿，你也来，吞下金香囊。”

“用舌头，别用牙齿，慢一点，快了老子憋不住！”杨晨毓高喊起来，真是爽快，人生快意如此。

典帼一边上很是惊讶，她和吴越太上王好上后，杨晨毓从没叫她这么做过。想不到这样做太上王才最最舒服哦，心中暗暗记下，只是这太肮脏了点，怎么能吞入口中？

“你俩知道不，这男人就要女人伺候才舒服，但是，刀枪不能放错地方，这架子上放一下可以，最终还得入刀鞘枪袋。”杨晨毓又出幺蛾子来，“托着，来给放好咯。”

就如同不安好心的大灰狼一点点教导，怎样把小昂藏放入典帼温柔乡，典帼也是有点恶心，满是口水的东东在下面插啊插的，一点快感也没。杨晨毓感到没有湿润，看来前戏不够撒，还是三个人典帼放不开，一招手，把俩姐妹脑袋按在典帼前胸，“好好伺候典妇人，用牙齿轻轻咬，用舌头舔。”

自己一下子吻了下去，典帼从未有如此享受，一下子勃发起来，湿地终于回归大自然。

章四推恩

小块的麦田长势不错，引来塘坝水浇灌，又阳光充足，长得很是肥壮。随队的农官俯身下去一一检查，满脸惊喜状。

虞彘俯身下去，基本要到膝盖了，叶片即宽又厚，一层油光光的蜡层，麦子长得真是不错。地上土还是蛮湿的，这塘坝就是好啊，去年积下的水终于用上。

那边厢都是鹰嘴豆，这户人家倒是会种啊，原本要绝收的旱田，现在鹰嘴豆耷拉着叶子，这玩意不会干死，好歹有点收成。

“皇上，今年旱情逼人啊。”

“这雒阳三川之地，我看要安稳住，还好关东各地并没都大旱。”皇帝万年也下车来，她没老公吴越大王虞彘那样会用手去捏一把泥土，而是看向稀稀拉拉的坡地，“那边都绝收了，要是下雨，补种什么呢？”

“陛下，雨量可以的话，补种糜子、粟，要是雨量小的话，只能种苜蓿草，好歹苜蓿草可以卖给军队换取粮食。”虞彘已经安排下一步了，今年要是还有大雨的话，那么就补种。没有的话，只能靠齐鲁江淮的粮食补给。

“受灾地区的划定已经出来了么？”

“是的，百万倾干旱，其中三十万倾土地绝收，二十万补种，五十万减产。”虞彘心下计算着，“这绝收的哦，河北袁绍那最多。”

“天下百姓困苦，诏令下去，要优抚百姓，不可有饥馑进农家。各地开仓赈灾，办法各出各的，可以以工代赈，也可以直接开粥场。亦可以一家一户去官仓领取救灾粮。”

“陛下圣明。”

“另外，免去各受灾地区钱粮税赋，着各郡守令长以稳定为重，务必使得灾民可以安度灾荒之年。免去冀州所有田租赋算，各豪强地主亦不得向灾民征缴地租。不得禁止灾民南下求食逃荒。着青、兖、豫做好接待冀州灾民工作，务必不使灾民饿死。着辽东辽西郡做好减免田赋，田赋一亩收取1斗改为3升，不得禁止灾民往山区野人地求食。”

皇帝这么冠冕堂皇的说词，其实就是乘着灾荒做个样子，然后给天下百姓一个信号，我皇帝是爱护你们万民的，要是下面不肯实行我皇帝的诏令，就是地方军阀太过严苛不仁，然后皇帝就能打着讨逆伐恶的旗号，至少百姓会站在皇帝这边。要是地方军阀这么做了，就是自毁根基，人口都没了，还能做啥。

前方的皇庄是雇佣了大量劳力耕种，还有官府发配轻罪的犯法者短期服劳役。整个河流被截成数十段，也就是形成数十个小河塘，塘坝中水还充足，毕竟这年月还是山林茂盛，尚有山水下来，只是水势小而已。皇庄是皇帝刚到雒阳前虞彘押解俘虏修建的。本来占了土地要给自己家，现在全部贡献给皇帝。上百公里的河流两岸都是皇庄，这气派也只有皇帝做得出。连绵的牧草和鹰嘴豆，对干旱还算稍稍有点抵抗。当然低洼处的各种粮食也长势很好，毕竟人还是要吃主食的。牛羊在河滩边啃食青草，甚至有牛儿入水中吃水草。放牧的农奴悠闲吹着胡笛。

“皇上、大王，今天安排的农耕俱已准备妥当。”

“你再去看看有什么要做的，还有这画师雕刻师都要安排好，别给饿着肚子干活。”

吴越大王虞彘想起在吴越时，吴越太上王喜欢带了大臣孩子亲信一起下田园种植放牧以体验农牧辛劳，现在也有养学样，准备撺掇着皇帝一起搞次农耕。历代统治者都会亲自参加农耕，不过大部分都是在王宫内辟块地了事，平时也是太监在做。而虞彘想法不同，要搞就真搞，让人准备了一块收了牧草的水浇地，准备亲自农耕种植糜子。

四匹很是神骏的紫山神驹，每匹都是淘汰下来的公兽，被阉割后温顺不少，但是体型依然及其大，体重达到后世的一吨，四匹就是四吨的重量，拉的耕犁和耧车是链接一体的，有点类似中型拖拉机一边犁地一边后面挂个播种的耧车。这也是吴越农业机械上的优势，利用马耕替代牛耕，皇帝种地自然不会用速度慢的牛了。

按照后世农业技术上研究，一般马的正常挽力是体重的12%－15%，驴也差不多，而骡子达到18%－20%，由于这些神驹是后世基因科技的产物，重塑基因的巨型骡子，它的生产性能还保持骡子的水平。四匹一吨重的神驹，加起来最低也有720公斤的挽力，而这种稍稍湿润的北方平原轻砂质粘土阻力系数是0.4左右，可以算出13*20的耕沟可以开7条！，而后世的单骡拉双轮单铧犁也就耕一条13*20的沟而已。当然这里还有个耧车的阻力，但是耧车比耕犁的阻力低多了，而且吴越是用铁管头作为耧车播种的铁头，自然阻力要小很多。所以，整个13*20的沟是4条，同时还能播种糜子，糜子播种还需用木板挡住，以控制速度。这种大型骡子5千米每小时作业速度，每个垄沟距离在10CM，可以算出，这种配置下，犁地播种一体每小时在5500平方米，合吴越5.5大亩，合大汉大亩12亩，这个速度是很快了，农忙一天劳作十个小时，就是120亩了。这个效率是很了不得的，其实大汉科技史上本来就有这个发明，其实汉代已经发明三个犁头，一个播种机，一个翻土器合一的工具，一天也能耕种1倾土地。

事实上虞彘现在掌控的4神驹拉铧犁耧车耕种一体机，实际犁地播种超过1.2倾，加上每个播种条间距，其实基本有1.4倾的耕种量。在农业效率上是极大的飞跃。当然前提是必须有大牲畜，吴越太上王反对小农，就是小农不能让劳动力腾空为国家服务。而这些中农、农场才能更好耕种，提高效率不说，解放更多人口，不必土里刨食。

皇帝也不甘人后，身着南蛮百越百褶裙，头上包起七彩绢布，上身百越短上袄，那白乎乎的小肚皮让军士们不敢直视。这真是蛮夷之风啊。皇帝穿个百越少女衣装，主要还是为了干农活方便点。赤脚的皇帝居然直接扶着单马双轮铧犁在耕种，口中还吆喝起来。

大臣们也不好意思看着皇帝吴越大王耕种，自己插个手看热闹，也只得挽起衣袖袍子用带子系好，帮着上种子什么。画师和雕刻师大眼不眨，这是特意吩咐的，要的就是农耕图，为的就是让天下知道，让后世知道，不是假模假样干农活。

画师满脸是汗水，骄阳下，作画并不比干农活的皇帝夫妇轻松。史官也拿出纸笔，开始记录，皇帝领众大臣农耕于皇庄某，皇帝亲操铧犁耧车策马耕地一顷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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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个房间的珠宝，吴越大王带了袁氏姐妹来到吴越军在雒阳的藏宝室，其实是军费储藏室。数百箱子的银币加大铜币，还有几十箱子的珠宝玉石。

“袁氏父子，归顺我，则只管来取此宝室珍宝财赀。”

“妾身一定封书给家父，劝来雒阳。”袁雁盈盈拜下。吴越大王要的就是袁氏彻底归顺，辽东公孙还不在眼里。

吴越大王杨晨毓转身面向袁雨，袁雨面露哀色。

“大王何不广散财赀，募壮士良将，定能平了河北。作此无用之说以诳太上王，非妾能也，望大王明察，大军过处，蝼蚁不存也。”

“你说的也不错，不过，战非不得已，我还是想让你们姐妹劝你们父亲过来雒阳安坐朝堂公卿之位。”

“大王，家父是弥坚之人，兵马十万余，民百万，况鲜卑乌丸等皆服之，奈何低头消磨。”

“劝劝何妨，袁绍是英雄也。吾不愿杀之。”

杨晨毓面色不渝起来，“战者，甲兵十万，战车数千，天下糜动，一日而耗千金，虽胜民亦伤，吾不忍也。望你告之乃父。”

“诺。”袁雨转眼间，和袁雁对视顷刻，又拱手致意，

“太上王启禀。”

“爱妃说就是了，何故如此。”

“大王乃仁德之君，我父一旦起刀兵，万望给我袁家留个后，不做斩尽杀绝之事。妾身在此给大王日日念长生经，以报大王活命之恩。”

“天下之事，政不同则起刀兵也。唉！我自广发布告，没有加入叛乱的家属，无罪无责是也，无须担心，各安其命，绝无牵连。”

“谢大王仁德。”俩姐妹一起跪下给吴越太上王磕头。

“爱妃，此地是暂住，咱们在天下一统后还要回吴越去，吴越句章王城，姑苏，申港都可以安居。”

吴越太上王杨晨毓面沉南方，是啊，二十多年的居住，基本当作家乡了，南方紫山山脉才是自己归老之处啊！其实心里还是有很强烈的冲动去罗马、去美洲、去非洲见识一番，甚至是后世新西兰都想去看看。只是帝王家，家国国家，已经不能轻分。有生之年能巡狩漠北，封禅北海之岭已经是此生最得意事了吧。

万兽苑吴越太上王本来是亲自管理，在政务经济繁忙之中还挤时间出来管理一个后世动物园，还是自己念念不忘的雄心，游玩世界的理念。

“多少事，少年猖狂气志嚣！”

实在是无心思做诗做词，只一句下去没得说了，眼泪下来，“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当年太祖也是这般无奈吧，岁月无情，壮士易老啊。杨晨毓心思飞动。

而袁氏二妃以为是在族诛灭满门上思前想后吧，毕竟这个年代太喜欢这么玩了，哪能想到吴越大王已经心思飞出三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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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回驾！”雒阳沿街主干道被清理干净，吴越太上王怕有刺客什么，干脆不准百姓出门，全部缩在家里，免得出事。所以皇帝回宫一行还是很干净利落。

“臣拜见皇帝陛下。”杨晨毓跪下按照君臣之礼拜见儿媳皇帝。

后世人对跪拜礼不了解，以为是屈辱，其实人家能接受你的拜见，才是给你面子。而吴越太上王一向仁德，也不看重这些，这华夏自有华夏礼节，这跪拜礼都废除了，一点特色都没，可不是什么好事。再说跪拜之礼是以前坐在席子上的需要，互相本来就是跪坐，顺势躬身就成跪拜而已。没有成见很重要，要不很多东西你不会理解。废除跪拜礼是不好的事，吴越太上王只是缩减使用范围，这君臣相见，还得跪拜礼节。

“平身，太上摄政王，您是不是要寡人办那个事。”

“陛下，非是臣要您办事。而是国家需要陛下早下决断，占理而徐徐图之。”

“那您收了袁家的女人，又不给人家办事，也算千古背义的贪鄙小人？！”皇帝这是调侃，其实俩人关系还是很不错的。当年万年到句章后，吴越大王视如己出，什么东西都给最好的。有时候为了锻炼万年的政务，干脆抱着小公主在大腿上，一字一句给批写奏章。

吴越太上王杨晨毓实在是脸皮厚极了，知道皇帝倦怠了，喜欢和自己顶嘴玩，这老毛病又犯了，可现在外面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会不会给人误会？！

“不敢，臣乃爱美之人，这美色送礼，自然是多多益善，他日我自当厚宝回礼即是。国家大政非人臣能擅自交易绥靖的。这送礼，寡人自当回礼，这国事就是国事，不以私下受利而废国政。此乃臣成人义、完国忠之举是也。我想袁公也省的，除非他心肠狭小，不得容人，夹私而废公。”

“太上王等下紫神殿述职。”万年扯开了，开始向其他官吏一一发令，要求他们做这做那，可大汉现在学的吴越一套，没得那么多事做。

虞彘自然也领兵回营，雒阳城每个月要换一军值勤，还有很多事要去做，自然早早离去。

皇子还在一帮吴越太上王带来的女人包围中，有育婴的专家，有少教的专家，还有看病的、体能锻炼的，很小的毛毛小孩被开始开发潜力来。

“臣叩见皇帝陛下。”太上王杨晨毓进殿后作势要跪下了。

“免礼，这里该媳妇给公公拜见，”说完万年盈盈一福过来。

“皇帝客气了。”

万年挥手，“你们都出去，我有要紧话和太上王商议。非有叫，不得入，违者斩。”皇帝也开始摆架子起来。

“父王啊，我都不愿当这皇帝了，每天事情太多，害得小猪还怨我。”

“这个，有得有失，每个人出身不同，总要有不同担待。”

“这里我可以向父王求教了。”

“说吧，袁家的事，给几个袁家谋士大将全部给予县令县长之职，让他的儿子各领郡守，规定时日赴任。先斩其臂膀，要是不从，以违逆政务官令大罪讨伐。”

“我大汉有这个罪么？”

“有！”吴越太上王很肯定点头，“我句章就有，这里是复制过来，一样有，这个重罪可以讨伐，按照大汉说，就是叛逆。我还是以为轻易不要用叛逆，给其转圜余地，免得死伤无辜太甚。”

“父王您太心软了，真不知道您怎么能权拥天下的。”

“这个机遇加运气吧。我的手下们，对我还算忠心，我爱用百越族勇士，他们勒石与寡人约，寡人遵守约定，他们亦遵守约定。”

当然杨晨毓说的是归顺的百越族，而不是叛逆百越族部。

“不能。”万年还是摇头。

“我赏赐非最厚，我刑罚非最严苛，我谋士非最智慧，我大将非最武勇。但军士皆效命，愿为我死，尽其才智，故赖上天厚德垂怜，得以创建这基业。”

万年还是摇头，“要是如此，天下太好取了。”

“皇帝说笑了，这天下是很好取，但是天下好取，不好收啊！”

“此话怎说？”万年诚心讨教起来。

“取天下者，袁氏、曹操、孙讨虏皆可！”杨晨毓这里说的孙讨虏是归顺自己很久，但一直不小用也不大用的孙坚父子，孙坚在这个世界，一直帮吴越太上王杨晨毓打击叛乱，倒是没怎么战死，还活蹦乱跳的。吴越太上王曾说，讨虏者，非孙氏父子不可。故时人称大孙讨虏，小孙讨虏。

“然则守难而攻易也，能看守这天下者，非寡人而无二也。寡人帮大汉看守两百年江山，灰飞烟灭后则看大汉气数如何？！”

“太上王，要是君王难为你如何呢？这看守得下去么？”万年说来轻轻，别人听了以为要夺权呢。

“那即是大汉不当续也。”杨晨毓点头道，“寡人以父子帮刘汉天下，要是帮不了，我父子自带人南下，划江而治，代代称臣，不做他想。而它盗亦别想入我繁华富庶之乡。南天数万里，非小小江南是也。退一步而海阔天空，退两步而海外中华。那都是要看君王自己怎么做了。”

“南天外，真有数万里江山么？”

“有！”吴越大王自然很肯定，原本还有点怀疑，可探险队已经到达美洲、澳洲、新西兰，看来这个时空的大地还是这个样子。

“寡人恳请太上王辅助我刘汉，这数万里江山也请太上王让他归于大汉旗下。”

“大汉要这么做，不是不可以，但是现在绝对没这个力量做到。天下共主吧，这个比较现实。”杨晨毓想了下，“我吴越驻军天草两万士卒，尚不能完全有把握控制天草王室。怎么能帮刘汉王旗遍及天下呢？请恕臣直言，大汉的天下，在人心，不在山河。”

“在人心？”

“对，人心。人心思汉。则思汉之处，处处归汉。人心莫要失去，失德偶尔一次还是可以的，但是多了，人心不聚，就算遍布八荒，亦土崩眼前是也。”

章五天山来客

“敦煌郡守派人护送西域长史府法曹徵善求大皇帝派兵弹压西域纷乱之势。”

“什么，西域长史府来人了？！”门口的曹操听得，赶忙呼唤一干人等，曹操历史上也是喜欢对胡蛮征伐的主，以前那个是没条件，现在大汉元气尚在，他也有心做个有作为的名相，自然对这号事最是起劲。“快快让人引来。”

“曹院长，您那是监察之事，这个是我们外交部的事吧！”说话的是大鸿胪手下的大行卒史，此人是袁氏一门故吏。此用人际，吴越太上王全部留用。部门按照后世那套搞了，可部长什么的名称人家死活不愿意，私下里还是自嘲为汉官。所以这个外交部的部长也自嘲为大鸿胪，毕竟部长没有一个九卿的官名好听呗。吴越制度也和汉朝制度有点关系，这个外交部并不归丞相府管辖，而是直属三大臣和两院，也就是说这个自称大鸿胪的家伙有资格和三大臣一起议外交事务，而不通过丞相。此削弱丞相的权势是也。历来皇帝和丞相的矛盾就是丞相管理太宽，闹得大家不开心。现在管外交、军事、财政、人事的部门全部独立出来参与内臣三大臣论堂，和后世满清军机处类似，丞相职权被大大削弱，皇帝更好掌控帝国，前提是皇帝不能犯懒。

三大臣目前被吴越太上王吴越大王和临海侯把持，也就是说，内官系统全部是吴越的人马，皇帝全部仰仗吴越势力才支撑起来。

临海侯自己在吴越也是有事要做，自然没了那个兴趣，万年是皇帝，自然这位子也不能便宜其他人等，三大臣按照吴越的做法是给内亲之类。所以汉灵帝的妹妹，吴越太上王的老婆，万年的姑姑兼婆婆汉公主刘莹亲领中府庸政大臣，而皇帝的老公，吴越大王虞彘以摄政王领少府平政大臣。其实三大臣和外三府有职能重叠的地方，当年吴越太上王杨晨毓这个设计就是为了内外大臣互相牵制用的，至少国家大权不能旁落外臣手中。

魏晋之时，外臣一旦得势，很容易就篡位，这个是王莽后遗症。王莽之前，只有废立皇帝，没有篡的，王莽之后，豪强皆有心思要学王莽。

当然有心者还能发现，其实和后世比较稳定的满清架构也很类似，满清大明都是很成熟的架构，不过相比来说，大明的官僚阶层还是缺乏压制，满清虽然是外族，但是对权力分配上很有心得，要是没有近代工业革命的话，它那种政体更加长寿些。

内三大臣类似满清的满蒙大臣，外三府和汉臣类似，当然这还是保留很多汉朝的特色，不是完全变化，互相吸取有好处的东西，形成比较稳固官僚架构。

曹操这么越权，自然是人家不喜的，不过曹操也铮铮有声，“汉臣当忠汉君、谋汉事，此外疆重事，岂是区区外交部大鸿胪能管下来的！应之者有兵、财、农、外、民、吏等诸部，岂是外交部独擅耶！”

“况某监察院院长，此事急，从权，君王有应对，某亦有吏属于归，其无某监察院之事哉！”曹操文笔好，口才也是好，要抢权嘛，自然是要抢得起劲些。外朝抢权起劲，人家才不会疑神疑鬼的，要不你一个豪强一声不发，人家才最会怀疑你阴谋篡位呢。

“诸位安静，甭吵吵啦，皇帝已经发话，下午着急诸位大臣集聚紫金殿议政！”太监或者说宦官也出来打圆场，由于是皇帝要求传话，但非正式，也就只是口传而已，没有圣旨一张那么严肃。这大臣议政，皇帝传讯也不会事事用圣旨，故而一般也就是个皇帝身边的宦官传话而已。

吴越并没有断绝宦官的活路，但是不再特意阉割宦官。

只是这宦官一时半会还是有的，所以也就雇佣下来继续用。渐渐也在开始用女官替代这些传话者这类不很累的活。至于宫中重活，一部分交给宗室子弟，那些孩子精力旺盛，宫中重活可以分担一些，一部分招募大臣嫡庶子女来服役王宫。这个也是大汉更新来学习吴越制度的一个小方面。大臣豪强世家子女散落外间，大部分就是斗鸡走狗，互相争斗的货色，乱了法度不说，还扰民。那些小吏也不敢管，故而吴越太上王当年把那些孩子都招募起来，在宫中教授知识，同时也要这些孩子学会干重活。现在大汉也这么办，一个有质子的意味，一个也是现实皇帝和大臣的亲近之意。要是不亲近，哪能让你的子女在皇帝身边溜达呢。由于皇宫的管束，那些纨绔子弟自然是低眉顺眼啦。

“大行卒史，你可要先安排好饮食，让那些壮士好好安歇休息准备，下午自然由你亲自带往紫金殿外堂听宣。”

“诺，小臣遵旨。”大行卒史也知道这个就是皇帝的意思了，低头拱手表示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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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破楼兰终不还！”杨晨毓还在顺嘴唱诗，是的，是唱，古诗皆可以唱。怀中袁氏俩闺女外加边上董家俩闺女、典韦妹子典帼执戟守一旁。典帼牙齿恨得咬痒痒，直要奋起千斤戟，狐媚荡妇剁成糜。当然这也是想想，不敢真干。

“美酒！”杨晨毓开口，手中美人白皙皮肤已经不胜酒力，透着艳红。双目桃花看向郎君，轻声呢喃，“哪个啊？”

“紫兰香！”

美人大羞，边上董家俩丫头也是牙根恨得痒痒，你丫就一个人霸占太上王好了，等死吧，袁家荡妇。美人却一点也不看其它人等的争宠，轻轻抿一口紫兰香，俯身吻住君王。

其实吴越太上王很有点洁癖的，自己吃饭餐具都是天天水煮蒸了消毒。还是对病菌很忌讳的，好在这时节汉家子弟都是一个个人分食，这口中病菌也不会带来带去。所以渐渐有所麻痹，让宫中女官教会那些新纳女子喂酒之法。

典帼用大戟狠狠跺了下地面，不重不轻道，“这口水就这么好吃！”

吴越太上王只当放屁，没搭理她，女人么吃醋是正常的，红杏出墙也是正常的，男人么，见一个喜欢一个也正常的，占有欲很强烈也是正常的。所以来去自由是吴越太上王的宗旨之一。所有女子哪怕你有太上王的孩子，一旦另有相好，吴越太上王杨晨毓还是愿意和你离婚，送你一笔分手费，让你奔向新生活。

“大王，您亲点的人都在外面厚着呢。”

“哦，宣召进来吧。”吴越太上王杨晨毓起身，口中还不知足，“常使罗敷伴此间，美人消得君王瘦。”

“岂美人故哉，此君王好色之至也。”典帼仗着自己是吴越太上王的亲随宠爱，很是不鸟自己的男人，这醋劲大的咧。

杨晨毓挥挥手，你们几个去帐后听着，不许出声。

“诺。”董家袁家的女子齐齐做个万福，她们也知道吴越大王培养新人的办法，那就是要你们一起听政，培养看看，要是能力好的，吴越大王就要提拔了用。

谁说自家女人只能在闺房欢聚，除了这个，还能派做很多用处，比如做老师，教导那些顽皮孩子，还能做官吏，做耳目、做鹰犬。典帼这种武艺体力具上佳的女子，被吴越太上王杨晨毓霸占后就直接拉来做亲卫，再怎么样的护卫，也没自家女人贴心。

外面人群不紧不慢进到幔帐中的围屏前，齐齐跪下，“拜见太上王。”

李典、乐进、高顺、黄忠、贾诩、马腾、马岱、吴范、曹真、刘封、曹昂、曹安、曹民、张飞、关羽、华雄、张绣、孙坚、孙策、吕蒙、陈武、谢旌、范强、全柔、沈莹、张达、黄盖、步檨、卫温、步騺、祖茂几十文武大将。这大汉也是大啊，随便找找，就是几十牛人啊！历史上这三国也是人物荟萃之时也，随便拉几个出来，都羡慕得后世口水嗒嗒。其实我中华人物岂是没有，只是上位者怕这怕那，埋没太多。三国之时，人丁减去四分之三，这减去的中又有多少豪杰壮士智者啊！好在吴越太上王保留住大汉元气，使得人才真的用不完啊。而不是大耳朵那种满地打灯笼找人才。

进来的以吴越本土的最多，吴越外围的次之，董卓的再次之，加以曹操、刘备、马腾这种军阀大将，马腾招来不是为了他出力，是为了留在凉州的儿子马超能顺服，要不就出力，要不来雒阳。

“诸君请起。”吴越太上王大权在握啊，大家都表现得很顺服，狂生祢衡这种，被吴越大王打发去辽东宣召辽东公孙举家内迁事宜。

当然这个时代还有一个说真话，但是不在理的狂生小诸侯世家豪强圣人之后孔融，吴越大王不待见他，被吴越大王任命为西洋巡阅史，发往印度去巡阅，替吴越出使印度各国。

“诺！”大家纷纷起身，看向吴越太上王。

“诸君，寡人召集你们来是征询你们的意见，这天下一统就在眼前。河北袁绍、辽东公孙已然不足为患，旦夕可下。”

杨晨毓猛一挥手，“典帼，去拿西域地图来。”

“诺。”典帼持戟召了俩女武士去后堂，片刻取出西域全舆图！

众人知道这怕是要他们出力的干活啦，有些不愿意，毕竟中国繁华，不是那种西域小地方可比拟的。

“诸君，我大汉开疆拓土至此。”说着手指点向西域，“然蛮夷狡猾，不服王化，吾欲替大汉定此边疆，诸君可以好计策。”

“大王，匈奴衰灭，西域无他用，不如弃之。此万里黄沙，略无财赀，有何用哉。”马腾就不喜欢这个鸟地方，只是自己以前掌控凉州，不得不分兵管辖西域长史府。

孙坚肃穆，“大王欲取之，可西域已经归属我大汉，何必再用兵劳民。”

步騺拱手道，“大王欲之何如？”

杨晨毓笑起来，“这非本王欲之，诸君也是看过天下全舆图的，这大汉必须坚守此处，此处乃我大汉门户，失手，则汉室衰败。此处在手，北可制沙漠，南可防吐蕃，西可联络大月氏！”

“什么大月氏仍在么？”

大月氏和汉人其实关系还是很紧密的，毕竟以前的大月氏甚至在河西走廊，后来不断西迁，才到印度的。大月氏也有联络中国之意以为外援。

“昔者大月氏诸部西迁，分为休密、双靡、贵霜、肸顿、都密五翕侯，现在贵霜部统一大月氏，灭其余四部，南下灭了天竺，自称大贵霜国也。”吴越太上王杨晨毓笑着解释，“不过，贵霜部乃昔年大夏贵人为主，这贵霜和大月氏其实是不对付的。大月氏余下皆愿归附中国，以为外援，灭其贵霜蛮。”

“大王，丧乱以来，中国不靖，此劳师而不可得利，非人君所图也。”

步騺分析的还不错，毕竟步氏家族也是当世大族。步騺被培养为家族希望之星，还是很够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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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吴越大王和武将大臣商量起来，那边皇帝也亲耳听那西域长史府法曹哭诉，“皇帝，此汉人武帝来开疆拓土数百年间才得此佳土，莫可轻失。王莽儒贼，弃之如敝履。万望皇帝发人兵以安我西域屯垦之民！”

由于吴越太上王大权在握，而太上王又是个开疆拓土欲望极强的人，所以大臣大都阿附，毕竟做好了，自己也是有一份功劳，说起来还好听。玩意战败，那些也是吴越太上王刚愎自用罢了，和他们无关痛痒。

皇帝对兵事不怎么感兴趣，只对赚钱和女权运动很来劲。这个也是小时候在皇宫内被穷的，毕竟一个妃子的女儿能怎样呢。女权活动还是在吴越被感染的，吴越太上王的女人执掌吴越政事三分之一强，所以这些女人影响了皇帝万年。

“宣吴越太上王、摄政王议西域长史府求援事。”

吴越太上王带了人群涌进紫金殿，低首拱手道，“拜见陛下。”

“免礼，请太上王来，非为它事。然西域长史府向敦煌郡求援，敦煌郡守向凉州马超求兵。这马超不发兵，也不作声。只是自己练兵，敦煌郡守只得派人护送来雒阳求兵。大王看有何解。”

马腾腾得站起，“逆子，此国家大事，然则误深也。”

马腾有国家观念，毕竟老一辈的在大汉朝长大，做的也是大汉的官，对大汉还是很有感情的。最见不得这种置若罔闻的行为。尤其是区区蛮子，西域虽然几十个国家，其实不过是大汉几十县亭的实力罢了。自然马家摆平区区西域还是有这个实力的。

曹操腾得跳将出来，“马腾老匹夫，你教导的好儿子。现在总可以交兵给皇上了吧。就你那儿子能成事否？！”

曹操是见不得其他诸侯还保留兵马，因为自己被吴越大王圈在雒阳，所以但有削弱其他诸侯的机会是立马跳了出来。这个和女人的行为很相似，自己谈朋友破瓜后，急不可耐给自己处女闺蜜们介绍男朋友一个心理。

“曹院长少安毋躁，太上王，您看马超能用否。”

“马超此人，武勇有余，其余皆不如父弟，马腾可为大用，马岱可为肱骨。”吴越太上王当着马腾的面这么评价马氏人物。马腾虽然不是滋味，但是马超这个不发兵确实惹恼了众人。

“那大王又有何想。”

“臣建议，西域撤府建三省，设西域省。省府疏勒，总督人选，臣建议马腾可当。省长，步騺可为。设楼兰将军，人选可孙策将军，另外西域地广，还须设疏勒（喀什）将军，领兵据守葱岭以东，葱岭以西非我汉之可为，不如暂不理之。另外姑墨（阿克苏）、龟兹（库车）设都督。归疏勒将军管理兵马事，于阗（和田）、莎车设屯垦将军，曹安曹民可当此重任，可防南羌。

设天山省，省府东且弥（乌鲁木齐），将军治地楼兰，省长贾诩，另外设焉耆、高昌、车师都督，

设宁远省，辖乌孙国伊丽河流域，驻地伊丽（伊宁）。将军府亦在伊丽。省长李典、将军高顺、玛纳斯筑城设将军府，将军马岱。”

“吴越太上王好大手笔啊！”

“犬子不足以待之。”马腾出马说话了，马岱也算族子吧。

“稍安毋躁，诸位，本王提议，这河北袁绍也该出血，出精兵一万人，这辽东公孙出精兵五千人，各再招募东胡强卒一万，我吴越出南蛮强兵三万，再迁徙偷盗、忤逆、叛乱之家三万户实之三省。另外调中国黄巾降卒两万，邪教一万，屯田三省。犯官人等，发往此三省五年。再徙百越叛乱之户一万户，南蛮一万户实三省！”吴越大王的杂七杂八计划可是大了不得了，大家都目瞪口呆了，这是人干的么，这么多人穿越流沙能做得到么？

事实上是做得到，毕竟西域三十六国现在最强的也不过汉兵万人的实。，以这么广阔土地，养活这么多人是足够的。8万5士卒加5万户移民的概念就是西域将被彻底汉化。当世西域这么多地方，加起来不过区区百万人左右。这大汉这么一搞，起码三四十万，按照吴越大王的路子还有后来的充军发配零星人数过来，那么西域将彻底汉化。

“臣子大王有何安排。”曹操不满起来。

“曹昂乃嫡长子，本王希望他能担起援兵西域长史府的重任。这凉州可愿献骑兵五万？”杨晨毓面向马腾。

“国家，有国为先，腾不敢欺皇帝。这五万就是五万，就是我西凉二十万，全部献了。还请大王放过我那忤逆子。”

“马超可为副将，曹昂可为主将，其余人等，各领人马，以凉州五万骑兵、雍州1万秦卒、吴越2万车卒为主力，全力压服西域诸国！”吴越大王的先期计划也是骇人的很。

五万凉州骑兵一旦去了的话，剩下也就老弱了，凉州翻不起花来。一万秦兵加2万吴越兵足以协助凉州骑兵。这也是顺势把马腾的凉州拿于手中之意。

“臣老矣，愿养老雒阳。此去凉州必解忤逆子马超还。这西域省总督某可不就，某要颐养天年，在看雒阳繁华似锦，哪里吃得那苦。”其实马腾是自己给自己后路。这个人历史上也是没什么大志，但有真本事的。当年要不是马超听了诸葛亮的话发兵二十万去打曹操，曹操也是不会杀马腾泄愤的。

“君差矣，此非总督西域省，而是总督西域、天山、宁远三省，三省新立，离不了您那凉州，凉州也要撤州设省，您还须压服宵小之徒。这总督西域、天山、宁远三省的事，除了您还是能交给谁才让皇帝放心呢？”

“那犬子？”

“解来雒阳，我要用之。汝子乃利刃，须得豪杰用之。”吴越太上王信心满满，其实是对自己实力和天下大义的信心，忽然发现这皇帝捧在手里，这诸侯自然消弭，大家也没胆子再和历史上那样牛皮糖，大部分都乖乖听中央政府的话。这人就是贱，怪不得历来要强干弱枝呢。这主干强了，这枝再怎样都顺服的很。

“陛下，臣就这些建议，请诸位大臣多多善言。”

“就按吴越太上王说得办，诸卿请配合之。”皇帝忽然要尿遁，又不好意思说，只能草草交给吴越太上王署理西域事宜。吴越太上王杨晨毓好大喜功，自然和曹操、张昭等尿到一个壶里，大家都乐的实惠。“恭送陛下。”齐齐弯腰沉鬓。

章六劝谏

吴越太上王的决定基本就是独裁，真正的独裁，皇帝也得听他的，但是这次皇帝也坐不住了，这这经略西域的计划太过匪夷所思，空耗国力不算，效果也不一定就那么好。

吴越太上王想得太简单，后世经验使得他以为西域是很好打下来的。毕竟历史上打西域也没花什么大力气。

“诸位爱卿的意见，寡人深为赞同，太上王也是雄心不减，可能和太上王以前太容易拿下南洋诸岛有关。以为西域也能很简单拿下，这样吧，大家随我一起去和太上王非正式谈谈。大家都畅所欲言，只对事，不要有旁引。”皇帝点头向几个权重的，“你们一起来的话，人也多，口也杂，不如推选几位代表大家意见和太上王沟通。”

皇帝也是难啊，大臣们心里只能暗叹，就算张昭这种吴越铁杆，现在也出头要求和太上王细谈，希望太上王放弃这个计划，“臣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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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大家都反对，我也反对，我们想和您详谈下西域事项，请您务必接受，不要生气。”

“万年，你大了，有自己主意很好。等你们稳得住朝堂，我就求你们夫妻一件事，帮寄奴打下辽东北边之地。这件事和经营西域一样，以为我汉国两翼，免得被野蛮人侵略。”

“这个我们可以答应您，那个大臣们有代表想和您详谈，您看？”

“当然可以，也别代表不代表，一起来吧。正好吴越海军从南边运来一些特产，大家一边品尝，一边务虚。”

吴越太上王的务虚会，就是大家谈一些事情的看法，属于非正式政治俱乐部形式。历来强国都有这种互相沟通的场所和办法，要是什么都不商议的话，吴越太上王的位子也座不稳当了。

恶臭充满花园，整个大草坪铺就一个个羊毛毯子和矮桌，矮桌上放着样子古怪的水果，非常大，有棱角状的突起，一股味道，后世所谓榴莲是也。

吴越太上王亲自一个个引进花园，有些先后，毕竟很多大臣还有做事，不是那么准时。放在桌上的榴莲也是这个时代北方很难见到的珍异水果。榴莲是红毛猩猩最喜欢的食物，没有之一。也是南洋土著很多部落最喜欢的水果。当然很多部落是把榴莲当饭吃，当主食。毕竟热带雨林中榴莲成熟起来是很多的，吃不完。吴越太上王也很喜欢榴莲，但是运输的原因，不能常常吃到。这次海军特意运了些孝敬太上王和皇帝，拿出一大半招待文臣武将们，也是很够意思。

吴越重农牧、也重工商，一切经济基础按照吴越太上王的说法就是以实物生产为主，离开这个核心和基础，经济谈不上能发展到什么样。农业不上去，就不能腾出空闲劳动力进行手工生产，也就不能支持商业。商业确实是很末的东西，一切都仰仗农业技术的发展。

只有农业能发展到一个人养活五人以上，慢慢才能向工商社会转型。吴越已经靠近这个边缘，这么些年的农业技术推广下，粮食生产不需要那么多劳力。而大汉还不行，大部分地方还是一熟，还是低产粮种，还没有推广水浇地，还没有推广积肥。

由于吴越的农业基础已经可以支持起一定程度的工矿商业，那么吴越太上王有些生活就显得比大汉皇帝那奢靡了。比如不远万里运来的南方水果。在吴越王城句章，柚子、荔枝、香蕉、榴莲随便卖，而大汉皇都雒阳很多达官贵人都没尝试过。自吴越太上王压阵雒阳以来，吴越商社也把热带水果源源不绝运来雒阳，大部分富豪官吏也尝试过香蕉、柚子这种好保存的水果。只是榴莲味道太怪异，未必人人喜欢，所以一直来还没见识过。

“快船真的能在熟烂前送到雒阳！真的是不容易。虽然知道采下的也是生果，但是榴莲易熟，不知道海军是怎样保住这些水果不烂的。”十天时间从吕郡运送到雒阳怎样算都是快的了。

“太上王，这不是吕郡种植的，而是在夷郡种植。”身边海军官员也有幸被邀请来，毕竟他这个级别在雒阳太小儿科了。

“这夷郡也开始出产了么？”

“是的，姬芾大将军以前就在夷郡种植了一小片，还专门选择的可以保存二十天的品种。这些都是婆罗洲内山中得来。要不然早就烂了。”

“她怎么会想到种植这玩意。”太上王记得老婆从没和自己说过这个事。

“这个事情也简单，姬芾有个内弟喜欢养红毛猩猩玩，听人说这红毛猩猩最喜欢吃榴莲和无花果，也就让人从婆罗洲引种栽植了些。”海军军官说的无花果和西域引种的无花果是很不同的，热带无花果果树那是相当高大的。这种生长在婆罗洲、苏门答腊的热带雨林中的无花果非常甜，是猴子猩猩最爱，当然一些果狸什么也都喜欢吃。

“好臭啊！”曹操第一个开口，当然这样也是深有意义的。说明自己不和吴越太上王同污合流，这样做的目的也是表明自己慎独的立场。

吴越太上王只当说笑，应该是明白了曹操的心思。历史上一个以宦官后人头衔入政，然后靠着打击宦官亲属不法行为来摆脱这尴尬地位，以求在党人中谋求一个好名声的曹操那点小心思，早被吴越太上王摸清路数，不给他机会。

“曹爱卿，”说着话，还携起手来，曹操力气大，但是还是没大过吴越大王，就这么被强携拉着，“这水果嘛，很多人第一次见识，自然不知道妙处。和臭豆腐、酸乳酪都是一个路数的食物。爱之者美之，厌之者恶之。此来务虚，但求大家畅所欲言，也一并请大家品尝着南洋珍果。”

“太上王，下官在南洋时，就尝试过，还是不能接受啊！”曹操说得很婉转，其实也很直接。

“这个嘛，无妨，有些人第一次厌恶，后来再尝试，就发觉其中味美。不是每一个人只一次就喜欢的嘛。”太上王杨晨毓还是笑眯眯的。

吴越太上王有容人之量，这个大家都很服的。吴越很多世家叛乱，也只杀主事和参加的，家属不知情的被充往近处郡县，知情不报的才充往南洋万里之外。那些非主要人员，大部分还是留得一命。从这个来说，吴越太上王就不是汉武那种狠心大杀四方的主。但是吴越太上王开疆的念头一点也不比汉武小，这就让很多士人很奇怪了。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吴越太上王的大华夏圈执念太甚。

“诸位，这位是进雒阳求册封的天草国太子吴鑫。天草（日本）多金，天草王感谢吴越太上王当年的扶助之功，故而不再用故民俗。取姓吴，以明自己恩德自吴越，所以取太子名为吴鑫。”皇帝向大家介绍天草太子，大汉和吴越合并后，自然全盘要接受和吴越签订盟国协议的天草，也要接受来自天草的义务和利益。

这王太子就要被大汉皇帝册封才能有继承权，这个是明明白白写进条约的！

天草（日本）国太子拱手鞠躬一圈，“天草国吴鑫向各位大人问好！”

按说吴越太上王并不喜欢万国来朝这种噱头，但是天草国直接统治是不大可能的。和南洋的婆罗洲、新亚岛不同的是，天草国国民只有同化一条路可走。那些南洋土著很懒，所以统治他们用血税加胡萝卜就可以了。天草不行，必须从文化上汉化。

吴鑫一身汉国文官装，头戴进贤帽，火红的粗布使得大家以为天草真的很穷困。毕竟一个王子都穿不起丝绸，确实有点过了。

“这太上王真抠门的，怎么连丝绸都不赏赐给天草。”有人小心议论开来。

其实吴鑫心里不以为意，你们那丝绸大家都有，我那粗布你们才不可能得到，看谁厉害。年轻人总有点比较，不由得嘴唇翘起。

一人升天，鸡犬得道。万年成为皇帝后，最最轻松得益的是万年母亲一族的人，虽然有离散，但是还在的人都做了不大不小的闲官。拿着丰厚的俸禄，一脸大汉朝外戚趾高气扬嘴脸。好在还没得罪吴越太上王。不过万年的一个姨夫走向前来，“吴王子，天草穷困如斯么？连白素都买不起？这样吧，本官虽然职轻俸低，但也微有薄财，权当给吴王子一个见面礼。送您一车素。回头我让家丁送到您驿馆去。”

这厮纯粹是装，是在比自己差的人身上找感觉。

吴鑫等的就是这句，他年轻，也有好胜之心，“吴某谢过这位大人。我天草乡下也没什么好拿得出手的，不如咱大汉地方万里，物华天宝。这样吧，您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权当给天草一个面子，本公子回礼就送您我身上这种粗布一车，可千万不要推辞啊！”

“区区粗布，我府上下人也是穿丝戴金的，只怕拿来只能做抹布，倒是误了王子一片好心。”这厮洋洋得意，高兴劲起来，还高声向周边人群。

“放肆！”皇帝没出声，脸色已经很难看了，这个姨夫真不是省油的灯。开口教训的是吴越太上王杨晨毓，杨晨毓指着吴鑫身上，“那个不是丝布。可也不是人人穿得起的，那个是香蕉布，吸汗而凉爽，保温且不热。”

皇帝见有教训开来，本来抹不开面子，现在随便跟了句，“香蕉布比你那身上的贵了三五倍。”

皇帝姨夫值得悻悻退在一边，拱手向吴鑫致意下，不在言语。这厮真的脑子不好使，这个王子再怎么偏远，人家也是一个王子，还是继承人，那个能差到哪里去。

“诸位，你们来，我也知道为什么，皇帝和我细细谈过。”说完吴越太上王不顾众人惊异眼光，携手皇帝坐在中间一个大毯子上，“皇帝，您请帮我记录捋顺大家建议，还请您记录。”

“大家请畅所欲言！”杨晨毓摆手，“大家只管说，请勿有顾虑。寡人也觉得自己思虑不足，要是大家说的有理，那就正式搞些条陈，正式朝堂表决。”吴越太上王渐渐开始引入表决机制，不是一个人一票，而是票分制，有些权贵票分高，有些小官票分低，大事表决也有利于政策民主。离开民主其实很不好的，容易出错，权贵民主也是民主，也能纠正一些政令错误。

“大王，我就当出头椽子。”

“哈哈，卫卿玩笑了。”

“这大军这么多人出征，军粮怎么后继？”

“这个，大家以为这征伐西域，从敦煌郡出，能支持多少军人作战呢？”

“大王，中国征战，士兵食一钟，则运输费二十钟。这西域，还得应粮于敌。这敌有多少粮食，我们都不知道。敌人的粮食都不一定支持得了这么大规模征战。”

“大王，前汉武时，李广利两征大宛，前次，6千属国骑、数万恶少，还者数千回玉门。后次，发囚徒、恶少边骑六万，私从十数万，牛十万、马三万，驴骡骆驼万数，又发戍甲卒十八万做后卫，发天下七科谪运输军粮。这才堪堪抢了3千匹大宛马，太上王要的是永久统治，怕每年还得搭进去维持费用人员。”

“这真的是个问题。”吴越太上王也没回避，直接面向大家，看众人表现，“这个，有何解决之道么？”

曹操站立起来，“无他，惟缓缓图之，屯戍为本，移民为要，兼要招募西域勇士征战四方，数十年可功成。”

“哦？”你丫的不是反对最厉害，现在又有一肚子办法，还不信治不了你？“曹爱卿，请用榴莲，诸位也请用榴莲。”

吴越大王指了下海军小船长，“您来给大家说说这个水果为什么叫榴莲。”

“诺！”船长真是高兴了，这么多大佬面前说话，不是什么时候都有机会的。

“陛下，太上王，诸位大人。下官吴越海军快船吴日号船长江良给大家说说，这果子，本南洋蛮夷岛子上不开化的野人和红毛猩猩最喜食之物。我吴越海军军人虽然常离家乡而不乱，但日久必生思念之心。士卒日日苦脸叹气，在加水的途中，见土著有贩卖，遂买来尝试。有人大呼美哉，有人恶之如尘芥。某舰长问此为何物，军中小吏见大家开心，随口说榴莲，取名流连忘返之意。”船长又拱手道，“其实有土著亦称呼为杜拉，土著之意就是留恋，意思为留恋这个味道。大家请慢慢品尝，第一次未必能接受。一旦接受终身喜欢。”

吴越太上王当然知道这榴莲的好处，所以也知道缺点，缺点榴莲就是容易在密闭环境产生恶臭，在开阔场所，有通风的地方，香气也是很足的。

品完榴莲当然离不了山竹，这玩意大家都喜欢，不似榴莲那样不能接受，只是很多大臣衣服给染成斑斑点点，颇为狼狈。

“山竹性寒，胃寒体弱的请勿多食。”吴越太上王开口，大家也知道是为他们好，收敛许多。

几十个裸体蛮子男女手持长矛铜鼓进场高声合唱起来，一边甩头发扭腰肢跳将起来。

皇帝也只是微微笑着，“请大家来，万勿有负担，尽管放松。”由于皇帝是女人，自然这些被送入皇宫跳舞的野蛮人都给阉割了。蛮女不着寸缕，乳浪翻飞，肥臀乱舞，搞得大臣都心痒痒，恨不得回家去把小妾一个个正法喽。

最后是大盘的烤鱼和烤肉串来给大家补补胃虚，自然用的是满肚子鱼子的凤尾鱼和竹鼠。曹操倒是喜欢吃竹鼠，在吴越时，时不时被同事请吃山珍，自然也喜欢那种细嫩鲜香的味道。其他大臣都有咬着嘴唇下肚的，也有无所惧的。也有一点都不碰的，毕竟不是人人能接受。

“这天下之大，要是不通西域，这寒瓜（西瓜）、苜蓿、葡萄什么都吃不到啊。”

“大王，您要是坚持的话，臣愿帮您做个规划，规模小上一些，时间长上一些。”张昭忍不住还是请缨来。

“那，好吧。大家都反对，寡人就不坚持了。不过西域犹如大汉臂膀，失去不得。”

“谨记了。”大臣们纷纷表示愿意协助，但是规模必须减少很多。

“还得等啊！船长江良过来鞠躬。”

“很好，你想去西域么？”

“臣愿往。”江良不想浪费在海上，毕竟一个船长升上去太难了。

“好，可惜少了个好船长。”

章七雒阳铜臭熏九天

“公子，前方就是来归馆，袁氏门生住那里，几个小袁公子回家去也。留这里是族兄弟几个。您是不是先去给打个招呼。”

“去啥？小袁公子在，咱们去是礼数，现在几个族中子弟，咱们去拜是咱们折腰，这被吴越那俩蛮王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样呢？不如天黑入睡时咱们且进，闹动静大些，也好叫他们知道。隔天让他们来拜，咱们也去了不是。”

“公子，那行。老爷来之前也说过不要得罪吴越太上王，现在公子考虑周详，令小人佩服。不如去雒阳宫门外的仙客聚，那边酒菜歌舞都很不错。况且还有达官贵人来往此间，公子要是交好几位爷，也为外援。”

“哦？，居然有歌舞？”公孙康撇嘴，路途幸苦，好不容易来到雒阳，可要好好玩玩。“这歌姬何如？”

“公子，歌姬自然是貌美如花。只是吴越太上王一意孤行，压根不准嫖宿卖色。”

“道德洁癖。”公孙康不满起来，这个道德洁癖是吴越太上王自封的，当然是只对外不对内。

吴越太上王搞平妻制度，准许大家多讨老婆，准许豢养外族女人，但是不准有色情行业。一旦查获，官员掳职、罚家财一半，富豪罚没一半家财，娼妓发配边疆给屯戍卒中孤身的做老婆。有爵身价不过十万的，降爵罚劳役三个月。没有爵位中人之家被查获，罚开挖河渠筑路三个月。按照吴越太上王的意思就是，官喜欢权钱，那么就罚这两样，富豪有钱就罚钱，一般人家有体力，就罚干活。

“公子，这但凡违背众人想法的法律，都是执行不力的。大家也有钻的空子。歌姬舞女只要欢喜，大家谈妥了价钱，人家上门服侍。”

“啊呸，这还不是一样么？”

“不一样啊，店家不想惹官司。衙役们也不会上门捉奸。”

“好，带路吧。”公孙康的小弟弟憋得难受了，都等不及。

“好咧，走。老刘，去紫阳门前仙客聚。”

“好咧。”车把式一挥鞭驱赶拉车的那大马。公孙家在辽东也是东征西战，打了胡虏哭爹喊娘。获得宝马良驹不少。又从中原引来西域良马做种马，自然他们家的马匹是上一个台阶。路人纷纷看向中间那车队，真有钱啊。宝马良驹来拉车，八尺昂藏男儿赶车，一看就是哪家豪强。

吴越支持下的雒阳，全套按照句章王城办理，车辆靠右行驶，所有道路必须坐到两辆重型马车对驰互不影响。两边还有绿化带，把马车驰道和人行道隔开，免得有马惊伤人。绿化带以种植各色果树为主，下面有草花，以石块砌成两边护墙，半人高，马车也冲不上去。马路、人行道也是石板铺路，也有青砖铺路，当然更多的地方是木板铺路。这年头木板不值钱，还没来得及铺石板的地方，大都铺上木板，免得行人脚上沾上泥巴。

“真是奢侈。”公孙康指的是这条六车道主干道全部以石块铺就路面。雒阳南北东西主干道全部以六车道规划建设的，也是第一批建成的大马路。皇宫不再坐落城中中间，而是靠北东西两宫，东边是皇帝的皇宫。隔着南北中轴六车道主干道，西边也是皇宫，西边皇宫是休牧休息、贵族子女读书、亲属居住的地方。吴越太上王就居住在西宫，皇帝和吴越大王夫妇居住在东宫。而东西中轴六车道主干道也把皇宫和国家各级办公院落隔开，在东西主轴南边还有羽林军驻地，随时可以听调入卫皇宫。

能在这主干道西宫紫阳门对面开饭馆娱乐场所的一定是很有背景，确实也是事实。老板就是皇帝的外戚，皇帝的娘舅母家开的。自然这种店家打擦边球，吴越太上王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看严实，而不能打击之。

“这路边的妇人们是做什么？”

“穷苦人家妇人，沿街售卖或做缝补活计。”

“这吴越太上王不是很有本事么，怎么能搞成这样？”

“当年董卓掳掠雒阳附近百姓，以女子配军士。现在天下大定，军士汰弱留强，这董卓手下十几万士兵也只留下八万人马，这多下的，按说可以回家分田种地。可人家见识过中国繁华，不愿走的极多，卖了份子地给同僚，在雒阳混日子。妇人们也有不愿去西凉、并州边疆苦寒之地。强要丈夫留在雒阳。”

“这个，卫卿，你说女子说话算，还是男子说话算？”

“当然是男子。”卫演正声。

公孙康笑起来，“哈哈哈，那么女子要留雒阳，男子要归家，这女子还能拗过男子不成？”

“公子，您说的是理，这理是说得通，可事实上很多人家就是妇人不愿走，丈夫也没办法只能留在雒阳。卖了份子地，在雒阳买院子住下来。人家女人也端得厉害，要丈夫算帐，在雒阳又没有田赋，只要做做小生意、给人帮工，就能赚得比土里刨食好。”

“这做小生意到底是贱业，给人帮工不就奴仆么？”

“公子，这事还得这么说，自吴越太上王扶植今上南面来，这打击豪强的办法层出不穷啊。家奴家丁按照爵位官职有限定数目，再多要的必须要向佣兵工会和家政工会雇佣，佣兵工会和家政工会按照法律还得每两年把雇佣人员调整，任何一个雇佣人员不得超过两年服务于一家。”

“管得也太宽了！好在咱们辽东还没归他们管。”

“公子，太上王和今上都不是省油的灯，怕以后，要早做绸缪。”

“唔，以一隅抗天下，我公孙家也没这个本事，走一步看一步吧。”公孙康也知道这天下大势，怕还是要归一了，袁家都拗不过，何况他们公孙家。再说了，辽西公孙家都在姑苏和句章，人家那救了辽西公孙的名声就让天下心服。比竟跟着仁慈些的主人比跟着不知道今后会有什么的主人要好，太上王和皇帝都是一个路数的，他们都喜欢以仁来收买天下豪强家族，打击是一个方面，优容也是确实存在的，给封爵、给官职、给南洋地盘、给外族奴仆，这些都是事实。还没有灭族的恶劣之行，大家活得很轻松，说话也不会给议罪，都是很得天下士人之心的行动。

“所以啊，这雒阳的前董卓军士们，都退役做家丁仆人的很多，工钱也由工会和主家商定，奖金也是有规定，不得过头收买人心。妇人有暂时没工作的，沿路叫卖或者帮人缝补贴补家用。”

“这吴越太上王这招也可以说釜底抽薪吧。”

“是啊，公子，前面再过三个路口右转就到了。”

“那些妇人汉子，为啥宁愿不种地要做贱业呢？”公孙康还是不能知晓此中关节。

事实上城市化是任何国家的必然方向，城市化能降低生活成本，也能提高就业。再说习惯了熙熙攘攘的市井生活，愿意回乡安居的也不多。在乡下读书就不如城市中方便便宜。乡村中偏远一些，必须寄宿，对于贫苦之家就相对不容易了。在城中，由于普及优先，这些小学校都是免费的，读书四五年，能识字算数，还是大部分家长的想法。城市化也是看一个国家农业，农业水平能支持多少人脱离农业生产从事非农牧生产，就能按照这些人大致算出城市可能的人口。至于曾有人说可以买粮食解决城市之类，不作辩驳。

“公子，这人真不知如何是好。吴越太上王在市井中招募衙役，只要通过基础官吏考试的，就能应聘。现在吴越太上王宽限雒阳、中国内地，两年后再举行官吏考试，先做起小吏，到时候考试通不过再给补考机会，要是实在考不过那才会解聘。”

“那么说来，人家也是想在雒阳做个小吏吧。”

“是啊，能混口官饭总是好的。”

“那雒阳还招募什么人？”

“养马的马夫，清扫街面的清洁工，救火的救火队！打更的现在也归救火队。巡街的衙役，看守仓库桥梁的守护，维护道路的道班，修建城墙官衙的建筑队，很多，都要人。”

“那仓库怎么也招募人员守护？”

“人手不足，雒阳四军，人手还要防卫，所以这看护仓库是一个宿的士卒搭配三四个宿的募卒。”

五层的楼牌，顶上是琉璃瓦，刷红的山墙，整个房子外墙都是玻璃窗，虽然不是透明的那种，但也是毛花玻璃，价钱并不便宜。这种玻璃有各种颜色，外间往内看是看不出什么来，透光而有私密性。

一楼是大堂，沏茶吃点心，还有个舞台，唱戏杂耍说书现在都在吴越太上王扶植下都出现了，迅速被大众接受为主要娱乐形式。二楼是大包间，方便人多的吃个饭。三楼是雅间，可以点上歌女优伶一边在房间游戏一边吃饭。四楼是贵客休息间，也是那些谈话的地方，不提供吃食。五楼是贵客间，其实只要给钱，都能上去吃个饭。五楼吃饭看风景的感觉很好，所以饭食就贵了些。

大汉崇尚方，这大柱子都是方的硬木，来自南洋的硬木。吴越喜欢圆形的柱子，所以这外屋一圈的花岗岩柱子也是仿吴越那种圆形巨大石柱。内饰都是吴越风格和大汉形式，红色的是主流，也有绿色、蓝色的包间，吴越海军行进在天蓝地绿间，更加喜欢蓝绿色为主的厅堂。

“几位爷，可有预定？”

“嗯，辽东公孙康定的房间。”家臣卫演挺身向那迎宾小姐说明。

这里的预定是指预定的主人，而不是一个家臣。公孙康能在雒阳，自然有不少眼线看着，用化名反而不美。大摇大摆之下，逛到五层一个小包间。

迎宾小姐穿的是后世改良后劈叉旗袍，说穿了就是先勾起各位主顾的胃口，这么直接的做法也是让憋了好久的公孙康脑子晕乎乎。

“小姐，我们已经订好菜式，按照那个上就是。还有我家公子初来此地，还请这位姐姐请些小妹来助兴。”

“好咧，牡丹坊的几位美人正好在呢，奴婢这就请了过来给爷助兴。还请爷稍等片刻。”说完那迎宾拍手。几位小姑娘紧身白裤短袖红袄端了金盆进来，又有几个眉目清秀的小厮提了铜壶一起跟着。金盆内放了毛巾和鲜花，一个小丫头把金盆放在架子上，从胸前拿出香囊，倒了些香粉在金盆中，小厮冲入热水，小姑娘马上搅动起来，搓洗一把毛巾，拧干水分双手奉上，“公孙公子请用。”迎宾看着没问题自己先下去吩咐。

公孙康不以为意，大户人家也是这么开吃的。洗脸洗手都是常例。倒是伺候的小姑娘，短袖红袄露出嫩藕白皙手臂，勾得火起。那红袄还是上好木棉布制成，很是细薄，胸前名器隐约凸显。香粉更加是助兴，一时之间，久旷公孙康情难自禁，一把捏住一个小丫头脸蛋。凑了上去，吧嗒一下香了一口。“好香的美人。”

小丫头满脸通红，双眼含泪，又羞又恼，但是还不敢推开。只能轻巧起身装作重新试水温避开骚扰。

本来这种小丫头就是可口，又如此状态，更加撩拨起公孙康的欲火。作势给了卫演一个眼色，意思是要把小丫头带到一边休息间正法。

“公子，万万不可。”卫演俯身上来，“咱慢慢挑，挑好了约了去馆驿，自然没得把柄落下。咱不要开罪太上王，那蛮夷可最恨此事，还请公子以大事为重。”

“唔，呔，憋屈！”公孙康看着美色从眼前一排溜下去，真是难受啊。

“公子，用菜，用菜。”卫演亲自一口先试过盘中炒菜，免得被人趁机下毒。试过后放在铜水盒上保温，下面有木炭炉子烧着，菜不会凉，等上一刻，才开始让公孙康吃起来。

大凡毒物，除了细菌外，都是发毒比较快的，等上一刻也能防止刚吃没反应而害了主人。

几位牡丹坊的美人也开始进来咿咿呀呀唱起来，公孙康欲望瞬间又被提起，不再顾及手下们，“老子就是要干那幼娘，你们帮忙堵住门口，别叫人坏了爷的事。”

“啊，公子请自重！”一个幼娘看着满目通红、一脸涨得和公鸡鸡冠一般的公孙康浑身发抖。

“自重，对，自重，爷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自家重物，哇哈哈哈。”说完还很下流把袍子一脱，露出小把子，手拿住了抖动起来，“爷这玩意很自重哦，不信的话，就叫你试试看，进了小娘的温柔窝，那真的很重，哦，你们看啊，又重了些。”包皮已经彻底翻开，突兀的家伙恶狠狠指向几位幼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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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春酒醉人魂，浅尝豪饮两相宜。牡丹姑娘初放时，郎君折花满地红。身下几位美人哭了红肿双眼明确无误告诉公孙康，你坏人清白啦。

“这个如何是好啊！”公孙康欲火泄掉，脑子就清晰起来。

“公子，公子！”

隔壁的卫演是看守住现场，但是人家卖唱又不卖身，这坏了规矩总不是好事吧。牡丹坊的大姐也来此，要的就是赔偿。人家不要说法，身子被你家公子破坏了，清白也给玷污，哪能就这么算了，赔钱！

“进来。”

那大姐恶狠狠看了一眼卫演，没说什么，坐在外间喝茶。卫演进去，迅速拉起公孙康走向阳台，“小主公，您这，唉，只能财物来了断。”

“想我也是一方霸主，几个女子而已？”

“公子啊，大汉现在实行的是吴越婚姻法，你买了去也就是做妾，不合法规。在雒阳这种女子凭着露面是待价而沽，希望有人娶了回去做妻的。你那坏了清白，人家能干休么。”卫演有些埋怨起来，等下就有卖身的姑娘来，偏偏这个时候对几位小丫头大开杀戒。

“这个？”公孙康也记起有这么一桩事来，也是啊，现在平妻制度，哪个女孩还愿意跟你去辽东做妾啊！人家虽然也是攀附富豪官吏之家，可不是为了做妾，而是为了做平妻。自从大汉新法发布，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女子们都不再愿意做妾，一时之间风气为之一变。这个是涉及利益问题，人从利走，谁也阻止不了。

现在吴越太上王那道德洁癖又发作，希望天下女子以完璧奉献给自己第一个丈夫。这种明诏下去，也让各地风气为之一变。本来么男人都有点处女情结，现在吴越太上王又以国家名义发下期望，男女都为之收紧作风。尤其是百越和苗彝，也开始流行这种先进文明文化。本来这个时候是不太讲究的，明诏后，媒婆第一个推荐的就是XX家女孩子还是完璧，可不是那用久的马桶能比的。

其实吴越太上王本意不过是规范下国家各地风俗，有些地方实在是混乱不堪。现在一下子就有点纠枉过正的味道。处女初婚，，以处子奉献给丈夫，是先进文明，而后世那种胡来的性解放更本就不知所谓。

西方的性解放是针对当年西方国家女子地位低下做的过激反弹，人家以性属于女性自己，自己有支配权，来希望得到和改变同工同酬、政治投票权、家庭财政权、姓名权、不被挨打权等等很多西方陋习。西方圣经明确写了老公打老婆天经地义，很多法律也做出限制，而不是禁止殴打妻子。女人能利用反抗的唯一资源就是性就是自己身体，希望自由做爱权在手，以此要挟丈夫不要过分。在西方性解放前，女人的地位是极其低下的，很多被强暴的女子没有第三者作证的话，是告不了的。一个寡妇或者单身更加被人看不起，因为没人要的女人会被当作老妖怪。能被男人亲热就是这个女人的福分，今天听起来很怪，当时却是事实。当年西方国家未婚先孕，都是女人倒霉，舆论指着女人勾引男人云云，家族断绝关系。在中国明清时期还是男女一起沉猪笼，还算平等。当年西方国家甚至有法律规定妻子做爱的义务，每当丈夫要怎样就要配合云云。这个确实很过分了，中国古代还有分居一说，没有强制规定女人必须服从丈夫的不合理要求。

“老板娘说，一个姑娘十万钱，要不就等着打官司。”

“十万钱！她抢钱啊！”

“公子啊，您这顿饭吃贵咯。隔壁看咱笑话的是吴越太上王最亲的小辈，寄奴，就在隔壁。”

“这个，还价还价，哪有那么贵的！”

“那寄奴说，吃不起不要来这丢脸。玩不起女人也不要强上。本来他还要那几个女子呢。”

公孙康苦着脸，“你说，不过一顿饭，我能吃不起嘛！”

“是，公子。一顿饭而已，几个女子，唉，不该出这事。不要坏了您在太上王眼中的印象。”

“好！”公孙康咬牙切齿，“我娶！”

“那也要彩礼一人五万钱！”

“真是死要钱的地方，雒阳铜臭熏九天！”

公孙康以为几个歌姬，买下也就2万钱足矣，这彩礼索要5万钱太过分了。可是那边牡丹坊的姐姐还肉痛呢，本来好好的，给坏了身子。以后混这里还要培养气质神韵都好的女子，哪有那么容易。

章八雒阳蛮风

雒阳城门处，人马分列，等着接受检查。进出雒阳都需要通行证，进去要敲图章，城门小吏记录后，收取入城费一个钱。这个是雒阳城市管理费，免得乞丐什么混进来。在吴越城市进出是不收钱的，但是需要关防和护照。雒阳这里用的是通行证，办证在乡间里正那，正式登记打上钢印是在县衙，然后就可以凭这个进出雒阳。那些非近处郡县的，都可以在城门处办理，凭有效关防和护照办理。

大汉国的户籍管理太混乱，杀了人，远走他乡就可以免了罪责。关公当年杀人，远走他乡，徐庶也是，还有N多人就这么远走，就可避罪，这个是吴越太上王不能接受的。

你杀了人，现在制度下，在故乡就拿不到护照和关防，那么各地城池、军堡、关隘就不得通过。甚至是大的渡口也需要检查。这种做法是管束百姓，是严厉些，但是也保障了大部分百姓的利益。盗贼很难窜逃。

一个大兵横下长枪，“剃头的，过来。”

“军爷，您这是？我那通行证是办了一年的，随时可以出入，并不须缴纳费用。”

剃头匠所说的是年证，和临时证不同，那些小贩什么都是办理年证，一年100钱办理费用，在一个年度内，随时免费无限次出入雒阳城。而雒阳城内居民则收取50钱一年的管理费办理年证，可以免费无限次出入，要是拒绝支付这个费用，等着被驱赶出去吧。

“军爷，您看这是我本人的证，没有外借啊。这个是征费完的钢印。”

“废话啥，剃头一次几个钱。”

“修额头修发，五个钱，剃光头、短发，十个钱，修面五个钱。洗头，长发二十钱、短发十个钱。”

剃头所说的洗头最贵，是因为洗头长发的话，剃头匠很麻烦，要费肥皂皂角香料热水不说，人工也要搭进好多。吴越商社卖到雒阳的肥皂很贵，比吃饱一顿都费钱，大家也只能偶尔用用。

“肥皂我有，洗头几个钱？”

“那就算五个钱好了。”剃头匠不想得罪人，但是也不敢不收钱。商户主动不收钱是行贿罪，处罚流放一千里。那个可是吴越一里，不是大汉一里。一千里流放就要去洞庭彭蠡了。

当然反过来，勒索威逼人家不收钱就是勒索罪，处罚加倍，流放2千里起。现在雒阳当兵待遇还好，犯不着正卒不做去做边疆屯卒戍卒。

“好，剃短发，用这个肥皂帮我洗。”守门的士兵借机留下剃头匠，毕竟轮休时剃头也不算违规。一手拿出一把铜钱数了下，啪得拍在剃头挑子上，“数数，十五个大汉新钱，仔细看好喽。”

吴越太上王和皇帝讨论经济问题时，给出的一个政策就是，借着南洋的铜矿开采，铜并不缺乏，市场上的铜钱也不能叫他们加入流通。所以预定三年时间废止以前一切铜钱，只准用大汉新钱和吴越制钱。这个做法其实就是让一部分多余的流通货币变成死钱，让市场恢复活力。让大汉四百来年积攒的五铢彻底废掉，然后以新钱一统天下市场。因为有个很简单的经济原因，南洋诸岛用奴隶开采铜锡的成本只有铸钱面值的一半不到。除去运输和环节费用，这般搞一次，就能赚2成净利左右。何乐而不为呢？吴越太上王指点下，吴越大王也是黑心起来。吴越大王虞彘也发布吴越新制钱也将跟随大汉新钱发布，旧钱限时上缴税收或者置换，三年后，旧钱不再流通。吴越新钱更加黑，十文铜币用铜铸造，一文、半文、一厘全部用铁铸造。小额货币用铁钱也有利于市场流通，每年烂掉的铁钱，就是属于国家的收入。因为它们再也不会置换回来。吴越新钱加入了大额货币发行量，一贯面值的银币和十贯面值的银币。黄金只做十两、五两、一两金锭，市场随行就市。

“军爷，您请坐，那说好，不再变，短发，剃短发。”剃头匠怕有些人剃了短发又反悔，来回说了好几次。

“啰嗦什么，短发，老子没那么娘们。”

远处酒楼等人的公孙康苦着脸指着他们，“士卒当街髡首削发，学那蛮夷样子，唉，我华夏衣冠何在，父母何在？”

“少爷，这个，怕老夫子的话不顶用哇！”

“怎么说？”

边上有几个客人吃着猪头肉就糟烧，耳朵支起，听得话来。有好事者站立起来拱手，“这位公子请了，这孔圣人还真的不顶用。”

公孙康更加疑惑起来，怎么边上也有人这么说？

“公子，那3千多篇的虞家尚书被吴越太上王刊印大发天下以来，我等总算知道上古礼仪。上古时期，长短发各随自己意愿，并没有身体发肤授之父母不可轻易毁伤之说。这虞家尚书的推广以来，太上王事事以上古圣王事塞责，别人也无话可说。孔圣人说的是自家礼仪，和上古圣王住持下的礼仪大大不同。所以大家也无话可说，也接受这短发髡首。”

“这贼模样，难看的紧！”

“是啊！难看啊！太上王说，个人喜欢，自己作主。”说完捋了下鬓发，“咱这好看，就是天热比较难办，天天洗头，花费不小哇。”说完一脸自傲，毕竟天热天天洗头是很有钱的标志哦。而且在雒阳城现在洗头是实指用肥皂洗头，按摩，一般收入的平民，舍不得这么花费，往往用草木灰和皂角洗。

公孙康也咋吧出味来，这厮意思是说自己有钱啊，可有钱吃啥猪头肉呢！穷鬼！在一个封疆大吏孩子眼中，这种人只能是穷鬼。

“快看，快看，香车来了！”

“香车？”

客人看向公孙康，一脸鄙夷，“香车嘛，就是吴越太上王封的前会吴王，现在将要封的鲜卑利亚王，刘子都，小名寄奴。据说平定南洋婆罗洲叛乱时，曾吃人心千付，一天一颗少女之心。无心就睡不着觉。”

“这个，匪夷所思。”公孙康不信，怎么可能？

“咱也不知道，听说的，可能不准。但是谁又说得准呢，无风不起浪呢。”

边上另外一桌几个客人嚷起来，“贼汉子，吃人肉罢了，军中食断，杀了野人烤来吃罢了，事急从权尔！”

公孙康一行看向那边，有髡首有短发，也有束发，看来是吴越人，不想自寻烦恼，遂不理睬。只是叫随身的家臣给叫些菜式茶水。

现在吴越推广喝茶，有好几种，绿茶、红茶、乌龙茶、白茶，当然还有茶叶磨成粉的原始吃法，也有用红茶和黑枣枸杞人参等炖煮的甜茶，也有芝麻用猪油炒熟后，放入各种新鲜草药叶子和蜜饯猪肉干，用盐水煮。当然这年代，茶水没那么讲究，各种吃法都有。而大汉朝时代大家都很能接受，这泡茶、茶叶粉、煮茶叶汤水等等都有人吃。

公孙康为了养身，用的是红茶煮松针、黑枣、人参和枸杞红花，另外还放一点点松花粉和柿子糖霜。

家臣武将们没那么吃，只是泡的绿茶。小厮先上四样蜜饯和四样干果，一碟子萨其马。反正吴越大王穿越来，点心拷贝后世的不少。大汉雒阳也有流传来，何况这种有背景的酒家。

小菜不多，一份鹿颈叉烧、虾子扒海参、时蔬枸杞嫩芽、红烧肉豆腐、油炸臭豆腐、酸梅蜂蜜汁腌牛蒡，猪腰清汤。这猪腰子汤是汆的，所以并没什么配料，只是上好榨菜做陪，其它只有点盐和胡椒粉，这猪腰子本来公孙康是看不上的，但是有家臣说，现在大汉雒阳流行吃猪腰子，那个对身体有好处。何况最近不得已收了几个小丫头，火邪得很，非常想要，但是肾水不足，心有余而力不足。这腰子汤最是补肾水。

卫演自己先取一份，没有让酒家的小妹分菜，而是自己吃过后再给公孙康一份。公孙康也习惯这种家臣先帮着试毒再自己吃。

“公子，这酒家不大，倒是做得有滋有味。”

“比我家里还好么？”公孙康不满起来。

卫演只注意吃，没注意公孙康的脸色，“这还真可以，不必家里那些厨子差。”

其实卫演说的也是事实，家里厨子只是以日常为主，而酒家要吸引别人吃饭喝酒，自然不能差了。再说吴越太上王虽然不怎么奢侈，但是各种吃法还是让大臣们知道，也给有心人从宫中得到新的做法。其实吴越太上王也有意为之，让厨子大嘴巴。大汉外面的饮食还简单得很，吴越太上王本来也是极其简单的，但是实在也受不了大汉的饮食烹调方法。倒不是东西不好，而是做菜还是煮为主，这汤喝多了，也烦。

“鹿脯甜而不腻，微酸开胃。”

这鹿脖子叉烧是店家改良，主要还是试试看能不能推广。而卫演只当这叉烧为鹿脯。鹿肉烹调最主要的问题是膻味，羊的膻味是可以通过萝卜或者红枣降下去。吴越的办法比较狠，要杀了吃的羊全部阉割，阉割后的羊肉没有什么膻味。这鹿肉的味道也有很多人受不了，但是鲜美确实为诸肉之冠。这吴越也是人工饲养狍子、麋鹿、梅花鹿，所以也摸索出来阉割一部分公鹿来降低膻味的办法，当然实际上那股味道只是少了些，还是有一点点的。要彻底去除，只有用南方的葛根来配。北方的葛根效果稍微差些，自然这南北物资交流也大了起来。

公孙康不悦归不悦，但是心有不服，还是夹了块肉送入口中，鲜、甜、香、酸、咸，这味道怎么做到的？奇了怪了，这鹿咱也吃很多次了，第一次吃到一点膻味没有，只有美味的鹿肉，暗自奇怪。其它家臣也纷纷夹了自己份子品尝起来，确实美啊！尤其是香味，这肉香绝对不是鹿肉所该有的。

“奇怪吧，这鹿肉怎么这种味道，还蛮好吃的。”

“我看还是猪肉。”有人不服。

有个家臣呼唤起楼面伺候的小厮，“店家，这肉是鹿么？”

“客官，您也是第一次来本店吧。咱这东家开的店面小，但是鹿肉伺候起来还是很有一套的。这个是梅花鹿，绝对两年的鹿脖子叉烧。远近有名，就算天天伺候皇帝紫金殿的侍人、天天巡城的执金吾，都来本店要这美味呢。”执金吾是旧称，雒阳尉现在被称为执金吾不过是大家习惯使然。

“那这肉食为何没有鹿肉的味道呢？”

家臣的话说出公孙康的心里想法，这鹿肉从小吃惯，哪能这个味道呢。

“东家密制，咱一个小厮能知道么！要是咱也知道，还不去开个小店，那也发财啊。”小厮也是想知道啊，这东家亲自做的，别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也白问了！”家臣心下不满，但是犯不着和个小厮较劲，没在意。

边上那桌有说起来，“这简单嘛，来自吴越的阉鹿肉，外加南葛根罢了。最多加些香料狗肉。”

汉人吃狗肉是常事，所以用狗肉调制香味是惯做的。

“快看，快看，前面来了吴越精兵！”

“什么是吴越精兵。”有客人不懂。

“那个是吴越太上王那外甥，咱们皇帝的远方兄弟，寄奴是也。寄奴平定南洋婆罗洲，这次带了亲兵入雒，说是皇帝召唤他，据说是准备向河北袁绍和辽东公孙开刀的。”

公孙康火气腾的上来，开刀，向偶们家？

“这小公子，怕只是知道遛狗骑马的主，能有甚本事叫板河北袁绍和辽东公孙？”卫演是套话来着，假装不屑，看谁能答。

吴越太上王不禁言，所以说话的就胆大，下面人乱说话，也没什么管束。只要不违法，这个舆论还是很自由的。

“那吴越精兵是寄奴招募的勇士，全部能负重日夜行吴越2百里，全部是杀过人见过血的百战之士。他们不能适应安逸生活，所以就应募为吴越精兵，精兵人数不过千人不到，一人三四马，可连续骑马十几日，能开强弓，能百步穿杨，能骑射，搏虎勇士数十人。”

“搏虎勇士是真的搏虎？”

“真的搏虎，他们都是杀过猛虎的勇士，在吴越杀过猛虎的称为搏虎勇士，他们是短兵杀虎，不是远射！”一个家伙如打了鸡血一般，更加起劲。这言论自由后，爱说话的就多了去，大部分人其实还是很有表现欲望的。

“这猛虎活在吴越也真倒霉！”公孙康想起什么，不由思索起来。

“也是啊，吴越农牧并举，这猛虎伤家畜，所以这专门杀虎的职业也应运而生，不过吴越太上王说过什么生态平衡云云，不准设陷阱、毒药、弓射、狗咬等等。要杀虎可以，长短兵杀虎是唯一被准许的！”

“这吴越太上王可真不够仁义的，这人能有多少可以搏虎的呢？”公孙康跳将起来，看来要好好向诸位介绍下辽东的仁义。

“呵呵，这也是吴越太上王的办法，他就是要猛士出，所以故意的吧。”有人用另外的思路解释。

也是啊，这能搏虎的一定名声显郡县，郡县官员不能隐私，必须上报，那些猛士一定被吴越政府招募了去，也算一种办法吧。

“长柄长刀、角弓，皮靴、链甲，真是猛士啊！”毕竟大汉国现在长兵还是主力，这些勇士没几个长兵，大部分都是长柄长刀，其实这种刀就是后世的长柄斩马刀。这杀虎最好用的是钢叉和斩马刀，长矛也有，山里携带并不方便。

“髡首、散发的都有，这帮是什么人啊！”

“吴越精兵是招募士，并不是义务兵丁，所以没规定发型，只要自己喜欢就行。你们看，一人数骑啊！”

这些募兵士，大部分都是给配了双马，这双马是吴越政府出资，这些勇士还嫌少，还外买肥马数匹，这些家伙就是杀人狂，不在乎财产，而是希望能合法杀人尔。“真有钱。”即使是公孙康也赞叹这些家伙，钱多啊。一人数马，还都是肥马。

这马的好坏对于数马骑士来说，并不太重要，只要能驮载自家即可，只要马肥可熬得了长途即可。现代赛马和古代作战选马是很大不同，这远距离作战和封建主选马也是极大不同。这寄奴要准备北征，自然需要能走长途的肥马，而不是肌肉型大马。肌肉型大马忍受不得长途吃喝不足，没有膘可掉，只能累死。肥马的好处是只要饮水充足，暂时吃不足，还不会累死。

所以古代军人有肥马类彘的说法，就是要远征，马要养到肥猪一般，否则这个马役使不了多少时间。

现在勇士没骑马，而是牵马一路走进城来。看样子是去城外遛马一圈回来。没有说笑，没有东张西望，每个人的眼神都怪怪的。其实按照后世说法就是一帮神经病而已。一帮作战后有战争后遗症的可怜战士。不过这个年代人力很值钱，所以精神病们都给招募起来，毕竟他们杀人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当然也不全是精神病，有些只是受不了和平生活罢了。有些是杀人杀出瘾来。这号人只能往境外引，这个也是皇帝和太上王一致看法。不要祸乱国内即可，杀人狂们在域外怎么乱都行，反正也是为大汉争面子。

吴越军队偶尔还有修行天道的修士，修士比较好认，手持金刚杵。这个是吴越征战南洋以来，引进的一种法器兼武器。南洋各地都是信奉印度教，金刚杵很流行。不过这种原始印度教金刚杵和后世西藏佛教的不同。吴越金刚杵大都用的材料，是用“金、银、赤铜、镔铁、锡”等五色金属合和而成。尖头处外饰鳄、蟒、犀、兕、象、虎、豹、狮子和野牛，手柄处有铜质小骷髅头做装饰。其实这玩意最主要作用就是砸和刺，大汉朝时期，印度各邦国作战将军用金刚杵的很多，说明这个武器还是很有市场的。唐僧就是拿个武器取经的主，其实这金刚杵就是因为在战场威力大，杀人多，才被引了做法器的。

很多修士的金刚杵还有铃铛和铜环，说是收魂铃，便于杀死人后，摇响后收魂之用。修士配剑装样子，手中的金刚杵才是主战武器。当然还有个标志就是108粒琥珀念珠挂于胸前。吴越太上王知道这宗教总要搞些东东出来，以后人家也会搞，不如自己先搞。108粒琥珀珠子刻了108位神，说是诸神傍身之意。当然修士还有个标志就是，人人都带各色香料粉末，这个也是吴越开始流行的鼻烟。自大野吾郎通美洲来，烟草等美洲作物也被引进。不过美洲人的吸烟和嚼烟被吴越太上王选择性不准。而是大力推广鼻烟，用上等烟草粉末掺和精油、中药和香料的鼻烟迅速成为大家常用奢侈消费品。这吸烟影响了不吸烟的人，这嚼烟会让一口味道，这玩意宫中女人也学会，湿吻时一股烟叶味是吴越太上王厌恶的。鼻烟正好两样副作用都没，所以被大力推广。反正这烟草要禁止还不如引导。其实吴越宫中出品的上等鼻烟中还特意加入来自美洲的古柯叶，这一小片种植于句章王宫内的古柯树，才是最上等鼻烟最重要原料。古柯叶不是毒品，提取物就是毒品，看怎么用了。加了古柯叶的鼻烟大家都觉得提神的作用非一般香料可比。

这修士就一手持金刚杵，一手拿了个铜质的管状罐子，塞入鼻中，轻轻一旋，猛吸一口，再换一个鼻子。后世吸鼻烟，最烦的就是要拿出来吸，这个管状罐子和鼻孔一样大小，两寸长短，有机关，转一次，往上提供一小撮鼻烟，正好一次用量，方便的很。要是没这个机巧玩意，迟早还是吸烟要占上风。

隔了老远，饭店内几个不相干的人有忍不住拿出自己鼻烟罐子，也开始吸食起来。“真爽，就是太贵。”一两银子半两鼻烟，这个是最上等的货色，掺了古柯叶粉末的鼻烟不是其他杂牌能比的。现在吴越最便宜的已经可以一两银子买一斤鼻烟了，那种非常粗糙，没有发酵、没有香料、只有劣质烟草叶子粉末，就算有香料和精油也是最差的。

“公子您也试试。”这吸烟的也好，吸食鼻烟的也罢，都喜欢给别人分享，非得把不吸烟的拖下水才罢休。

“阿嚏！”连续第五个了，公孙康有些尴尬，这么打喷嚏很不礼貌。不过大家都很有爱看着他，“公子就是这样，舒爽吧。这喷嚏打出来才爽到骨头呢。”献烟者沾沾自喜道。

“舒服是舒服，这玩意哪有卖？”

“公子不嫌弃的话，哥哥分点给你。”说完拿张纸，从一个小玉壶内倒出小半两，当然这个家伙也不是什么贵人，还指望着公孙康的还礼。

公孙康不知价钱，疑惑了，不知道该怎样还礼才对。卫演递上一个小玉件，“公子，这是您随身带的小貔貅。”公孙康顺势塞给那个给鼻烟的家伙，“真是不好意思，出来没带什么”

章九战争后遗症

“老板，这五块，给兄弟们只管上酒菜，不够，等下再来结帐。”寄奴说说罢了，老板也不会以为真，大凡有钱人家，扔个几百钱，让手下们吃喝个饱。但是给的钱，是不能超标的。话说现在农业刚刚走上正途，产品不多，数量少，好在大汉雒阳附近人口也不多，食品价钱不贵。这五块银钱足够十来个兄弟饱食一顿。

吴越制度下，国内物价还是蛮便宜的。来自南方的甘蔗、葡萄蒸馏酒现在基本占了大汉的酒席台面。主要还是便宜，劲道足。葡萄和甘蔗做酒，一般十来度，吴越是用渐次舔糖法发酵，酒精度数最高到24、5度，再加上简单蒸馏，一般都是30、40来度的中低度烈酒，比较受大家欢迎。

度数太高的话，喝酒没了口腹之欲。度数不足，则类似和水一般，没意思。其实三十到四十五度之间的烈酒才是最合适吃酒席配酒用。

老板看在五块银币面上，没有上甘蔗蒸馏的烈酒，而是混合型蒸馏酒，味道类似于后世白兰地，但是度数稍微低些，三十五六度的样子。用甘蔗汁和葡萄酒一起发酵的工艺被吴越大王攻克，当然吴越大王也是为了节省粮食想出来的馊办法。

先用葡萄加3个点的红糖一起发酵、封缸，等甘蔗成熟后，用甘蔗汁烧煮杀菌后再渐次添入葡萄酒中，甜度不够时，再添加红糖，甜度大时添加烧沸灭菌冷却的山泉水。本质上酒就是糖到乙醇，要的就是乙醇溶液罢了，其他不过就是添加风味。所以有黑心的吴越奸商们按照葡萄汁的浓度，给出了不同档次的酒。纯葡萄汁和添加甘蔗汁或者甘蔗水加红糖，这个价钱就差开。等发酵充分后混合酒彻底成熟，然后蒸馏，取蒸馏液封缸陈化。现在大兵们就是喝这种三十多度的酒水，菜比较简单，老板不想麻烦，蔬菜和猪肉一起炖。这年月的好处就是猪肉便宜，尽管大汉朝吃猪肉和狗肉要比五胡后的中国要多一些。可猪肉价钱还是比较便宜的，属于大众主要肉食。老板也纯属偷工减料，按照大汉各地奸商烧煮猪肉汤的做法，把猪肉切割成一两斤大块，然后放在大锅内一起煮，要吃蔬菜是再加入蔬菜滚一下。

士兵们无所谓，看着俩伙计用扁担挑着巨大的木桶进来，都口水欲滴状。

木桶中是大块的猪肉，稍有心者会发现是前蹄膀和骨头多些，老板还是小小黑一把。前蹄膀骨多肉少，后蹄肉多骨少，这年月还没到骨头能卖钱的程度。蹄膀已经比五花肉便宜大半，还用的是最便宜的前蹄，这个已经是很次的猪肉汤主料。整段的玉米、牛蒡、山药、土豆、芋头，还有漂了很可怜一点点绿叶菜。玉米和土豆是来自吴越，芋头是来自荆州，煮汤用这些，就是为了吃饱。为了节省盐，甚至还加入一些咸笋和咸肉骨头。当然也少不了非常咸的咸虾米和咸菜。

要说这汤是足够的鲜美，但是按照大汉的标准，是不算什么的，肉偏少，属于不上台面的。士兵们不在乎，直接开始拿出一排象牙小牌。上面是按照大汉的文武官员职位刻写，作为酒筹来使唤。

和后世的规矩不同，谁赢谁取一块肉、或者一勺肉汤加蔬菜或者一杯酒。后世属于输的狂喝，不合逻辑。

士兵们围座一圈，老板给的全部是木碗，巨大的木碗而不是好人家才用得起的瓷碗。也有几个士兵干脆用的是瓢，切开的葫芦当碗用。中间是木勺。这点古代中国做得很好，一起吃饭，也是分开盛的，不会把唾液传来传去，杜绝了很多病菌。这个也是中国古代人口恢复比较快的一个有力风俗。围坐一起的士兵，只把短刃插在面前的木砧板上，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个木砧板，为的就是割肉用。双手持的斩马大刀统统扔在中间，大家都看着，不会被人偷了去。现在一把大刀也是很贵的，小贼偷了去也能换得一、俩月的酒食钱。

刚刚赢了一把的宿长站起来，示意作陪服务的侍女帮忙捞起那切了最大的一块蹄膀肉。侍女在吴越太上王入政雒阳后渐渐在酒家多起来。可以私聊，可以带出去，但是在酒家内不准做过头连累酒家的事。侍女也是赚开心钱，食客吃了开心赏几个小钱。卖身的不多，大都就是那种陪酒帮忙服务的多。

“别给这厮捞那么大的，给他最小的骨头，不能有肉啊！”有人起哄起来。

刚开始，大家都眼睛直直盯着肉呢，没赢的还惦记着自己能啃上一块肉食。

侍女笑笑，没接茬，这都不能得罪啊，玩意发起酒疯来也不是她能接受的。

伙伴们发现侍女还是很有职业道德，听从了赢了一把的宿长，准备捞起那最大，肉最好的蹄膀。有黑脸家伙憋闷不住，

“看看，这肉啊，真是好哇！看着就好吃，多像咱们在南洋杀的那个海梅部落那小娘皮的嫩大腿！”

边上立马跟风起哄，，“对哇，兄弟你眼真尖。这皮，和那小娘皮的皮一个样子，炖起来和烤着吃都香啊！”

“就是少俩红枣！要不就像那军司马吃的胸脯肉。”

“哈哈哈，你也发现啊，小妹给找俩红枣来，给这厮过把瘾！”

服务的侍女脸色已经发白，憋着不去想那帮变态吃的人肉，心下默念清心咒。这吴越搞的主神天道教，最缺乏的就是经书和经典，所以吴越大王硬是编撰了N多书名，让一帮闲酸们去编写。这还真有这帮家伙的，很多东西真的给补全。我中华真是不缺人才啊。这清心咒就是闲酸们编写，还谱曲，能唱能吟。其实汉化后的佛教，大半东西也是历代闲酸们吃饱没事自己瞎编的，吴越大王只是先做一步，以天道为框架，已经开始本土宗教进化之路。由于我华夏的社会道德比西夷数百国都要先进，所以这些经书也是按照最先进的社会道德为框架的。

这吴越主神天道宣扬的是自生自省，宣扬生育好处、宣扬穷究万物、宣扬社会和谐、宣扬君君臣臣父子纲目，儒不是教，但是儒很多东西也给吸收进来。主张大家要练武，要文武相佐，主张要身体力行。要行善、要积德、要扶穷、要帮困，主张血缘关系。反正按照吴越太上王的思路，基本把后世道、佛的主要好处都拿下。至于那种炼丹什么，吴越主神天道大宗明确说明，这神仙之道是主神上帝选择你，而不是你自己妄加窥探天道，你不可能通过不当途径升为神仙。神仙是积德行善和为国家民族做贡献积累功德后上帝对你的清算，给你的奖赏，是恩赐，凡人只能接受恩赐，不能讨要。

大汉时期是很不待见外族的，基本就是鄙视加蔑视外族，尤其是又穷又懒又坏的草原民族，所以主神天道大宗也向社会舆论屈服。宣扬为华夏民族和国家做的功德能高于某些场合的私德。也就是说你在异族烧杀掳掠被扣掉的功德点数远远不及你赚取的为民族国家生存繁荣而获得的功德。这个基本就是强词夺理，天道大宗所谓的平等就显得很虚幻了。

但是国家需要之下，闲酸们拼命解释其中关节。比如有闲酸文人说了，人畜不同，所以人杀畜，人吃畜，但是并没有因为人杀畜吃畜而伤阴德。这叫非类无伤，所谓不是同类之间，是不算在内。而天下是华夏最先进的，是顶级人类，次等的蛮族是不能算同类，只能按照人畜间种算，所以你杀害他们是有罪的，但是为了国家生存和繁荣、为了民族的生存空间而杀害他们是无罪的，因为低等牲畜的要为高等人类让路。

所以大汉新法中也向这些观点倾斜，异族不得做大妻，但是兼顾平妻制度，可以做平等地位但需要服从大妻的小妻来。之所以吴越太上王要严令改革婚姻制度，就是不想那些做妾的女子像牲畜一样被买来卖去，被赠送，被虐杀，被吃掉。

反正这个年代大家都有这些污点，歪理邪说只要控制得当，现在还是很先进的文明。同化最快的异族能获得平等地位，所以那些暂时居住在大汉的匈奴、鲜卑、西域胡族们开始新一轮汉语汉音汉服汉礼汉化运动。以胡人出身为鄙，本来像公孙瓒这号已经可以算胡人后代中很反胡的了，现在吴越太上王极力推广主神上帝天道大宗之下，在新法律的推广之中，胡人更加走向极端，走向汉化极端，甚至比一般汉人还要汉人样子。

变态士兵们还在取笑喝酒唱歌，甚至有士兵取出随身携带的吴越十年吴歌金曲来。这个十年金曲是吴越政府编撰，为得就是迅速把山区百越汉化。同时也编撰入很多动听的山越苗彝等民族歌曲。士兵随便翻开一页，按照上面的谱子就大唱起来，看来平时早就会了。这个金曲是词曲同时俱全，临海侯申艳丽功不可没，直接抄袭后世曲谱，推广在义务教育中，士兵也是要学习音乐，毕竟年轻力壮的士兵也需要引导，音乐绘画都是很好的培养性子途径。

“请大公子万勿取笑，我吴越鄙陋，士兵们也是图个乐子。”寄奴起身给公孙康敬酒一杯。

“我先干了，大公子随意。”自己却已经一口闷掉，倒起杯子向公孙康示意。

公孙康苦着脸，这人不能比啊，才喝的米酒，还没转过来习惯喝烧酒，只能抿一口回礼。高度酒不是说推广就推广的，没有契机、没有时间做铺垫，不可能一下子打开市场。草原民族本来就没什么吃喝，倒是接受快。大汉的公卿豪族们却没那么快接受辣口的烧酒。后世喜欢喝黄酒地区也没多少喜欢喝白酒的，喜欢喝白酒的也没多少人马上喜欢喝洋酒的，其实酒都是好酒，只是要接受也是需要个过程。中国人后世接受干红，也是花了十来年，现在仍然大把的人不喜欢酸酸的干红干白。

楼上更加吵闹起来，寄奴和公孙康两人来回说足了无聊的话题。甚至于寄奴答应送给公孙康几只马来貘为止。

“大公子此来做质，太上王并不需要你们做质，需要你们自觉为了大汉新政，做出自己贡献。”

“这个，我们辽东公孙家一定以太上王和皇帝为尊，绝对不会忤逆不肖。”

“那你们也该做出些实事来，有心诚的实事来。太上王是耳朵软，心肠硬，可千万别逼着太上王撺掇皇帝和你们辽东公孙家对抗。这公孙家其实应该要上个台阶，老是在这种偏远地区，没什么发展。”

“是么？”公孙康自然知道这家伙的意思，还不是要居家内迁！

“是啊！辽东公孙，辽东公孙这个词我说出来就是不好。以后说到公孙，应该就是公孙，而不是辽东公孙。你也知道，这乱世大家自保，没问题。但是天下归一，这皇统是大势，咱们大汉朝还有多少年，你我都不知道。眼下，大汉朝正好好的呢。一派中兴之像，皇帝虽然是女流，但也雄心勃勃。再告诉你一个消息。这大皇子开口说话很流利。这皇帝已经又怀上一个，不知道是公主还是小皇子呢。”

“啊？！”公孙康还是拿捏不下，这个真的要放弃么？“我们公孙家一定听皇帝的话，这个请大家放心好了。听说您在南洋平定叛乱，时常打猎，甚至特意去满是老虎的普利安哥射老虎？”

“是啊，传言真快哉。我也是路过普利安哥，给我们新设一个郡，水真蜡郡府帮忙去做个公证，免得那些不守法的山野刁民闹事。顺便射杀了几只老虎，哈哈，纯属好玩。”寄奴笑着就详细谈起射虎经历来。

“听您的话，真的很有意思啊。我辽东只有猛虎，没有其它大象犀牛，不如你在那边好玩。卫演，快快去取我去年射的虎皮给将军献上。”

“诺。”吃饭到一半的卫演不得不充当起仆役角色，这个算很对得起寄奴，以家臣做仆役来。

“刘兄，您看看，这虎皮如何？”公孙康洋洋得意。这猛虎还是北方的大只，这皮张也比寄奴射的要好，至少这毫毛要密实得多。

“好大的猛虎啊。”寄奴手摸上去就舍不得放下，“大公子真英雄也。”大家都爱玩射老虎，当然猩猩相吸起来，这年月贵族最喜欢的就是射猎，当然以射猛兽为佳。这猛兽越是难搞，大家兴趣越是高昂。顿时俩大男人互相看的眼神就如同俩山地大猩猩，互相开始别苗头起来。

“将军喜欢，只管拿去。我辽东有的是猛虎，在下再去射些回来便是。”

“那我就横刀夺爱啦！”寄奴似笑非笑看着公孙康。

“只管拿去，我公孙康家猛虎皮还有的是。”

“哦！”寄奴赶忙折好猛虎皮子，传给自己的侍从官，“给我放好，我要去做袍子，听说北方寒冷，虎皮为御寒上物。”

“将军去北方？”公孙康满心欢喜又跌入无底深渊。

“是啊！皇帝说本家兄弟，又为太上王和大汉出力这么些年，也该给点好处。但是这大汉呢，大抵都是公卿豪族分了的，没多余的地给我家。只能随便封了个鲜卑利亚王，说是辽东之北，全部归小王我哇！哈哈哈哈！”

“欺人太甚！”公孙康其实也老早把主意打到北边，只是苦于自己老爹没有当年之勇，不敢做此。现在大汉来自北方的药材、皮毛、木材走俏起来，公孙康也暗暗下决心要把爪子伸向北方那些蛮族生活的荒原。这次是在是憋不住了，真实想法突然就这么破口而出。

寄奴也不以为意，“大公子，听小王一句。不是以你朋友、猎友说话，是以鲜卑利亚王和你说话。你不了解吴越的潜力，也不了解大汉的实力。只一偏将，你那辽东就得土崩瓦解。就算强势如我这一般的小王，要不是母亲罩着，我能有这好处么。我领兵数万为啥不敢在南洋自立？这天底下，要的东西太多反而不美。你看看春秋以来，多少豪族贵胄灰飞烟灭。咱也要学会知足。你真的想做个藩国藩篱，行，但不是在辽东，小王我能帮你家想办法搞一个小国，但是绝对别再打不放手辽东的主意。这辽东本来就是大汉刘姓的，小王我也是刘姓宗亲，虽然自立做个鲜卑利亚王不想管大汉的屁事，但是你要夺了我家基业，那也是万万不行的！”

“你！”公孙康没有说什么，很是有无力感，寄奴说得对啊，遣一偏将，你那辽东就得完蛋。

“大公子可知吴越的战船工时数比你们的战船少多少么？”

“这个，确实不知。”

“吴越建造一艘同吨位大小的帆船，船壁比你们的厚实，内部也比你们的好。一艘船用工时数反而只有你们一半不到。”

“怎么可能？”公孙康觉得很不可思议了，要是真的话，吴越的实力能建造多少战舰啊！

“大公子，小王我也不是诓骗你。有些事说出来你还不信。吴越重工的船台，有个所谓最佳建造数量之说，一个船台和配套一旦完成，那也需要大量木材喂的。要是你建造数量达不到，船只反而更贵。所以吴越重工为了保持最佳状态，时常要确认生产计划，要是预定数量下来，还不得不向吴越政府求助，然后政府批准建造一定数量海船以维持重工的最佳建造成本数量质量平衡。真的很难懂是吧！”这个也是寄奴道听途说，但却是实事。实事上，后世的船厂也都有这个平衡点，低于一定建造数量，生产线是要亏本的，就是船只成本也极大提高的。这个原理也是老毛子为啥玩得起几十年的军备竞赛，其实军工厂一旦到一定规模后，必须以一定规模生产，达不到这个数量要求，军工厂也是亏本，国家反而受到拖累。最佳例子就是二战中美国生产战机，数量少的时候，资本家要哭，多的时候也不划算，只有在最佳区间内才是最好。

“哦，谢谢鲜卑利亚王指教，我会向我父亲说明的。”

“你也别固执，这个连坐在大汉已经被局限在及其小的范围，你父亲放不下时，你应该为你公孙家做出正确抉择，皇帝是不会迁怒你们全家。”

“谢谢您，那您帮忙给太上王说说去，我也好回辽东去说服我父亲。”

“简单，你压根没人限制你出入，只管去好了。我会帮你通告太上王和皇帝。我从南洋回来时，有个数百艘大船的船队向西洋进发，海面上全部是船，和草原上马群一样，真是壮观啊！”

“吴越出动那么多船？”公孙康心思又活络了。

“九牛一毛耳，吴越不过是出动区区百来艘船探寻西洋各国和航线。吴越这些年每年造船都在上千海船，数千沙船。”寄奴很随意说说，公孙康已经忍不住要开骂了，有这么欺负人的么。

吴越造船节省工时在于统一图纸、标准化配件、部件和船体，圆锯的发明大大节省了开木片人工。几项相加其实做得比辽东海船要好几倍，但是反而更加便宜。

“哈哈，小妹，让偶来摸摸，这小手真嫩哦，给哥哥我个痛快。”楼下喝醉的士兵说完摸着侍女的小手，拿起一个象牙板筹码了，硬塞进侍女小手中。往自己脖子上拉过来，“来，咱爷们不怕死，给个痛快的！砍死老子后，咱们一块乐去，哥哥给你吃大鸡鸡。”说完啪得摔地上不动弹。这帮老兵没几个省事的，喝醉一大半，好在外把守手的士兵还没醉，要不寄奴真的出洋相了，带了一帮酒鬼来劝架，搞笑了。

章十闲散生活

“小伙子们，每人再射两壶箭，然后结束今天训练。下面射箭成绩最好的前五十名，一人奖励假期一天，其余人等减去假期一天。”

恶魔一般的家伙宣布了一个大部分人要呆在军营的决定，毕竟上千人的大营，能进前五十名的只有那么多，大部分人一下子就入泄气皮球一般。

高顺和黄忠相视一笑，黄忠老好人，“你们也别泄气，男子汉大丈夫自当争先。这战场上就是没第二，第二是要掉脑壳的！凡是成绩进8成中红心者，全部奖赏三日酒肉。”

这吴越重视射箭，高手自然多，还一起训练，高手教导下，新出来小伙子们很快都成为准高手，三个月下来，在靶场能进8成红心的比比皆是，所以就算进不了前50放一天假，还能有三天酒肉，也算可以。大家一下子又活络起来，互相间预先庆祝胜利起来。

高顺不苟言笑，“各宿长注意，现在开始。各宿士官长计数，但有蒙蔽，军法不容。”

“诺！”一大票人齐齐拱手回答，很是有气势。

按说按照现在吴越化的汉军制度带兵的将领并不直接参加训练，但是临带兵后几个月，也是可以互相熟悉的。这次吴越太上王这么强烈要求发兵西域，自然这兵丁也要优选。这训练也就让高顺和黄忠两大实力派来锤打一番。汉军新兵训练中心那些家伙也是不简单，被聘的人员都是高手，训练新兵有一套，短短半年间士卒们肌肉长一圈，技术也上个台面。现在高顺和黄忠领兵一个新编军团，士官和军官全部是参加过战斗并有杀敌记录的老兵官吏。这些人舔过血，见识过真刀真枪的大战，能起中坚作用。而大汉新兵训练中心也是这些人，训练新兵数十课目，有些还比较好玩，比如训练如何败退、如何逃亡不给敌军追上。野外训练所占比例很小，原来吴越太上王也很重视这个，但是没想到这年月的人都是野外生存高手，钻木取火都会，还怕什么。

现在黄忠和高顺接受这支新军，也是要把他们打造成一支无往不利的先锋铁军。大汉有技术优势，斩马大刀、长刀、长矛钩镰枪、朴刀、弓手、弩手、骑兵、剑士，这些都是大汉士兵的优势项目。那些躲在西域木栅内的半游牧人们，除了抢劫暗算外，都是远不如汉兵威武。这支军队要做先锋，人人要精通射箭，所以射艺作为重点是主要抓的。后世那种长跑什么反而不是训练重点。身高体壮的用钩镰枪、朴刀，稍差些的用斩马大刀和长刀盾牌手，对付一般的西域骑兵是不成问题，作为援军先锋是合格的。

下面士兵们非常有序，在短短时间内比赛完成，两个宿的士兵互相帮忙，一队射箭一队记分，又排除了自己队内熟人的帮忙。

“嗯，很好。”高顺对黄忠轻声回答，“这次新编大汉军团，素质比我那个时候好多了么。”

“他们被新兵训练中心操练了半年，能不好么。管吃管饱，天天训练之下，就是一群猪，也会练成野猪吧。”黄忠笑着开玩笑。

“这个，黄将军，你我做先锋，此去路途漫漫，不知回中国是何年啊？要是我战死，请您务必把我的骨灰带回故乡，这里拜托了。”

“那我也拜托你。这次万一怎样，还要麻烦你。我看这次出军还是救援为主，不会出击，朝堂都是反对声，太上王也不好刚愎独断。”

“黄将军，听说你家儿子最近身体不是很好，要不要我向皇帝求情？”

“不必了，战士百战生。我那儿子，太上王都请十几个名医给看过，说是吃不上今年的新米。”黄忠住在南方，自然吃稻米多一些，现在还是晚稻的天下，所以医生的意思是过不了秋天了。

“您也别难过，说不定还有什么转圜机会。”高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起来。

“这个无妨，生死有命，是主神上帝决定的，早死未必不是好事，说不定上帝还想念我那儿子，招了去伺候天帝呢。”黄忠是心里苦啊，说不出来。

“那太上王最近给你我的女人，你准备怎么安排，要不你我把女人安排一起住，好有个照应。”俩人在雒阳都没房产，太上王意思是给安排一个大的院落，把家人安排在一起住，互相有个照拂。

“好啊，也别叫女人受苦。”黄忠到底还是老好人啊。尽管这种送来的蛮夷女子不是很对黄忠的胃口，还是按照太上王意思收纳了。

吴越太上王杨晨毓知道带兵打仗的，就是怕个没后，自己死没什么事，要是没有个后代去死，心有不甘啊。黄忠和高顺每人给送了三个大屁股印度白种女子，这种女人有股臊味，骨骼粗大、但是生养好，反正就是借肚皮留种而已。所以吴越太上王强制要求接受了女人的将领们要在出征前把赏赐的女人肚子搞大。

这些战败的印度小邦国的贵族，在这个年代混血还不厉害，属于比较白皙、身体也比较壮实的。美貌只能各看各的，毕竟各花入各眼。吴越太上王送人就是要大肚皮，所以选择这种女奴送人还是很拿得出手。毕竟女人们都有很好的家教，本来也是贵族家庭，只是战败后受到牵连被吴越奸商买下。将来教育子女也会有一套，至少比随便送的白丁女奴要好。

“前五十名出列！”高顺大喝之下，整个训练场每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

“诺！”五十人分在各处，但是一起回答一样有很强的整体声音。

“本将说到做到，你们明天放假一天，但是外出军营游玩须结伴而行。由七宿宿长们带领，明天训练各宿交给各宿士官长。”说得高顺也是绕口不已。谁叫吴越太上王要搞新军制，让那些原本的官职都给改得一塌糊涂。吴越太上王怕军队人数太多后容易造反，一个军团原本三五千人给砍到2500人，七人为斗，取北斗之意，然后以七为翻倍，七个斗是一个宿，七个宿是一个卫，七个卫是一个军团，当然各军官还有些杂兵，人数是要稍微超过些的。

“诺！”大家拱手回答，边上羡慕万分的士兵只能暗自下决心要好好超过他们。驻军一般是不准随便上街游玩，但是也有特殊情况时，军官带队一起上街，为了不随便得罪人，军官们和保姆一个性质了。

“大家要努力才行，这奖赏是小事。得了就得了，以后还说不定谁得。但是上战场就是大事，你要是被人射死，那么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一辈子啊！我看你们这帮小兔崽子都没活够吧！记住了，皇帝让你们在这块受苦，为得就是将来享福。”高顺也渐渐感染上时时以利诱之的道路。

黄忠也清了两嗓子，“男子汉大丈夫，死虽然不算什么。但是随便被敌人杀死，没得享受人生，是很悲惨的事。当兵打仗不能怕死，但是也不能轻生。吴越太上王一项优待有功士兵，你们要怎样的将来，就看眼前怎样训练出成绩。这个成绩不是给我们训练，而是给你们自己，为得你们能立功、能以后活着下战场、能抢到西域婆娘伺候你、抢到西域奴隶牛马给你种地打零工，你就能像个体面老爷一般生活。而不必再日出而作，累死累活还给婆娘说三道四。”

黄忠和高顺两大厚道人唧唧歪歪教导了半天，最后让军团士官长说话，人家也没敢抢风头，他不过就是斩首立功也有些文化，给吴越军官学校招募去，现在再回军队直接升到军团五级士官长和军团长一个级别一样待遇的中级官佐，自然也知道些内幕。这次太上王亲点吴越军官学校嘴皮子最利落的家伙来做军团士官长，也亲点了高顺和黄忠分别担任军团长和军团司马。三个人其实是一个级别，但是分属不同体系。实际上军团司马和军团长还属于军官体系，他一个五级士官长是士官体系，完全不同的道路。想到这里，也没怎么说，“高将军和黄将军已经给你们说得很透了，要是再不明白就是雨木疙瘩。下面各宿归营，准备学习军法营规。各宿长带队，解散。”

哗啦一下，整个大营士兵闹哄哄起来，有好几个月没上街的士兵央求那些能上街的帮忙带些小玩意。也有要求帮忙找人拿东西的。由于军营边上就有驿站，所有邮寄信件包裹什么还是不用麻烦到雒阳城去，军营这里就可以办理。

士官长阿虎招手一个宿长，那人是以前一起战斗过的伙伴，“阿文啊，帮忙去买些书来，最最好是大汉高等官吏考试和法学书籍。”

“阿虎，你准备离开部队么？”

“什么话？我现在杀伐惯了，家里那么多婆娘要养活，能放下这份薪水？我那是要准备准备做军法官，听说大汉也要学习吴越开设军事法庭，军官不能随意处决士卒了。”

“那以后再怎么带兵？”

“总有办法的，阿文啊，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咱这个五级士官长要是再做下去，只能往军事法庭那想想办法，据说所有法官都是大郡郡守的待遇，比我现在要好些。”

“您放心吧。阿虎，要是这军事法官考不上，您不准备回家乡做地主？”

“我，地主？你头混了吧！咱们现在就是地主，你家那几百亩地是你一个人种的么？你先在就是地主，要不一大家子怎样养活？”阿虎狠狠敲了阿文一下。

“这次远去西域，我也没想到太上王会留意你我，给抽调来啊。我这写了些家信，你也一样准备准备，该写的都写上，免得以后分家财不干不净吵吵闹闹把死人给烦活了！”

“这，你我运气都很好，这次怕啥？”

“不是怕，是万一。你我随太上王征战多年，这万一的事谁说得清楚。还有，帮我再买一件羊毛大衣来，还有羊毛裤子和羊毛皮靴。”阿虎几乎是咬牙说的，那种超级难看，类似于后世军版棉衣棉裤，只是料子换了下，里面棉花换羊毛，保暖一级棒，但是一股羊骚味。汉人有钱人家情愿用丝、棉，也不愿意买便宜的羊毛大衣。羊毛的特性是淋雨后还能保暖，这个是棉花和丝所不具备的，阿虎纯粹是为了自己想，反正西域路上，大家都臭哄哄的。“那个你也买，不要怕花钱，到时候冻死了可不值得。这个钱你拿去，不够再来要。”说完掏了十个银币给阿文。

大汉也是学习吴越的治国路数，推广铜钱，银币大部分作为官吏和中高级军官特饷赏赐发下，平时也是实物加铜钱。这银币由于制作精致，含银一致，很受商家欢迎。毕竟拿几个银币比拿一大串铜钱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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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这边请，太上王等下就来。”寄奴最后还是引荐了公孙康给吴越太上王。

“那麻烦将军。”公孙康看着手中的礼单，唉，又是一笔很大支出啊。

“摄政王驾到。”内侍那不男不女的声音宣布吴越太上王杨晨毓到了，内侍以为摄政王级别大，所以一直这么叫，太上王杨晨毓也没在意，也就这么一路下来。

现在的宦官们基本被掳夺了军权，所有军权都不对宦官开放。但是大汉也没把门关死，通过官吏考试的宦官还能做官，而且不限内外朝。这个是以往不可想象的，一个宦官能做外朝官吏。军权精兵基本在皇帝老公和公公手中，为的就是防备叛乱。屯兵郡卒在联合政府手中，丞相也不能独自调用士卒，还有两院看守着。现在吴越太上王之所以让宦官们可以做官，还是为了吸引别人注意力，免得引火烧身。这些党人和后世的清流一样，说不定就突然发难，他们做的事比谁都恶心，但是名声还特别好，看来舆论这玩意不值钱，只要自己控制就行。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人信什么。

当然那些军事才华特别出众的宦官，大汉并没对他们关门，一样可以通过考试和任职去做自己喜欢的军事主官。宦官中也有壮士，只是不多罢了。更多的向皇帝效忠的宦官成为士官，为皇帝监管军队，防止将领将兵卒私有化。

“小康啊！来座，坐！”

吴越太上王特有的口音和说辞让公孙康觉得有趣，没怎么就没推辞礼让，真的坐下。等屁股挨到冰冷的石凳上时发现自己有点傻，怎么能真坐呢。正尴尬不已时，吴越太上王直指屁股，“这天要凉了，怎么不给取几个垫子来。”

“诺。”服侍人的宦官是那些没本事通过官吏考试进入官场的，只能做伺候人的活。现在皇宫内所有内侍、女奴、婢女要升级都需要通过大汉官吏资格考试，也就是说内侍中的班头、总管、干事、管事都是行政人员，也可以做地方小吏小官。

“阿康，你献上的东西蛮多的么，看来这辽东真是富裕啊。”吴越太上王看那成箱的琥珀、人参、貂皮、虎骨、熊胆、海象牙，啧啧出手很大方啊。

“献给太上王是下臣的本分，您要是喜欢只管说一声。”

“哈哈哈，这些个物件，我喜欢，但是我更加喜欢人口啊！小康，要是寡人讨要人丁，你还大方么？”

“太上王想要多少也行。”公孙康硬着头皮回到。

“嗯，好啊。那就一百万丁口吧。”吴越太上王似笑非笑看向公孙康。

“这个，下臣做不了住。”

“哈哈哈，也是和你开玩笑。怎么会真叫你献上一百万丁口呢？真要拿出来，你们也没有，是吧！”说完杨晨毓笑起来，“这个，雒阳居住还习惯么？听说你思念家人，要回去。好啊，有孝心啊。父母都健在，能回去伺候也是好事。”

“谢太上王成全。”

“你们辽东公孙家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的，有功就要奖赏。这个也是毋庸置疑。但是身边总有几个小人，上窜下跳，要你父亲自立。我看你父亲还是识大体，没有中那些小人奸计。”

杨晨毓看着公孙康要解释样子，摆手道，“阿康，你也先别解释。我知道你是有理想有抱负的人。但是，理想和抱负是不能以牺牲治下百姓换得吧。仁政爱民是我大汉朝开国以来一直在做的，所谓人在做，天在看。你看看凡是有奸吝乱朝政，这天下就不太平，这天下不太平，老百姓不好过，最终那些奸吝也不好过。身死族灭的奸吝还少了？我大汉人丁滋繁，也是上天厚赐神州福分啊！你我更加要好好珍惜，那些蛮夷化外才是大丈夫一展抱负的地方，你说是也不是？”

“这个，恕小臣愚钝，不怎么明白。”公孙康来了个装傻大师。

“哦！既然不明白，那就算了，只当我一个老头子瞎说几句。嘿嘿，你来这里也好几个时辰，等得肚子也空空吧，一起吃点小食。”

吴越太上王说的小食是介于正餐和点心之间的，非常态加餐。应为各种原因，有时候需要加一餐，这个小食就是如此。

奴仆们迅速上了几样糕点，油炸的榴莲饼子、鲫鱼鱼汤、粉蒸排骨、绿叶时蔬、各种豆子杂粮煮的杂粮粥，东西不多，简单实用。实用主义是吴越太上王信奉的，不愿搞复杂，所以现在皇宫内吃食也就和富裕地主一个档次，没有特别的东西。吴越富豪这几年也出现不少，每次有比富的行为出现时，吴越太上王根据密报查实后，让两院强制下令事主购买远洋大型海船用于探险贸易。得利全归那些富豪之家，要是船只遇到风浪沉没，那也是自己倒霉。所以渐渐吴越富豪没多少人胆敢明面上争富斗奇。这大型远洋海船对国家来说是毛毛雨，但是对富豪之家来说也是昂贵的，买几艘这种昂贵玩意再雇佣一批人去探险，吃饱撑的。

榴莲是前些日子剩下的，有些烂了，原本要扔掉，吴越太上王不准，给和了面粉炸饼子吃，鲫鱼也是油炸透后煮汤，一般是用于醒酒。吴越支持的皇帝，自然南人比较多，喜欢吃鱼，尤其是骨头多味道鲜美的鲫鱼。其实春秋时期，整个华夏圈子内都是好这口。后来五胡后，蛮夷化的中国人才不怎么喜欢吃细骨头小鱼。粉蒸排骨用的是糯米粉加香猪猪排，算是很不错的食材。本色的吃食，本色的味道，自然远比后世石油人石油猪石油粮食石油菜蔬时代的好吃。

公孙康咽下最后一块排骨肉，觉得这个量刚刚好，原本看这都是小碗，以为吴越太上王小气，原来这还真差不多吃饱。人对淀粉和蔬菜的消化率是随着蛋白质提高而提高，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原理。要减肥的人，可以光吃蛋白质食品，也可以光吃淀粉类食品，但是千万别混一起吃，这样营养是全了，减肥效果可不好。光吃水煮土豆一个月就能减少很多体重，光吃大排羊肉鸡蛋也能很快瘦下来的。这也是后世很多减肥方法根据这个原理而搞出来。原本的因纽特人，就吃肉食，脂肪还特别高，都不怎么胖，自现代社会来，淀粉类食物进入后，大幅度肥胖起来。这个也是匈奴时期匈奴那些纯吃肉的部落人都是瘦瘦小小的，不如大汉边郡良家子们长得壮实。

这个原理反过来就是减肥，正面应用就是节省粮食肉食，毕竟食材互相提高了消化率，等于可以少吃一些。

“谢大王赐食。”

“你们全家来，就算日日宴席，我咬着牙也要请。”杨晨毓还在做工作。

“大王，听刘将军说，这个外族地区不再限制是么？”

“可以，他说得对，西域，南羌，难道你们全家准备做大汉藩篱？”

“这个，太上王不欺外臣否？”公孙康硬着头皮讨教起来。

“自然，我没死前，说话算话。我死后，皇帝要怎么做，你们年轻人总不能怪我？！”

“好，外臣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去西域做藩篱！”公孙康咬牙决定下自己家族命运，自己父亲老了，这份家业是看守不住。不如还给刘姓皇室。本来就是人家的地盘，不如远遁西域做个逍遥王。

“地方你自己选，寡人提醒你一句，西域远非你想象的那样好争夺。至于夺取后做个藩篱，你的篱笆扎不紧，可别怪我大汉军队帮你看守家门。”

“行！我回去说服家人，愿意来的，全部跟我去帮大汉扎篱笆！”公孙康咬牙说，已经狠心下来，不再坚持什么。

“西域葱岭之外贵霜帝国啊！走下坡咯！当年的大月氏，现在也风雨飘摇中，只是黄沙万里，也不是那么好做到的。”太上王杨晨毓像自言自语，寄奴听了不由心动，这贵霜也是听过的，富裕的很，据说也有宝马良驹美人宝物，要是自己去，能有前途么？“贵霜，那个强大的国家么？”

“是啊！再强大也有终结的时候，强秦也不一样完蛋。”

“臣明白，谢太上王指点，家父那里，我会去劝说。”

“要是你们全家去那里，我可以支援你们囚犯蛮族十万人。”

“谢大王恩典！”公孙康跪下谢恩。

一边的寄奴满脸不满，一个外人支援十万人什么概念哦！

当然寄奴是不会明白，这囚犯们都是政治犯，这个异族么，自家汉军救援天山，有些小国就做人情送给他们好了，葱岭以东么，就全部住汉家儿女吧。老子才不愿意和你们杂胡杂居呢！

章十一优生优育培训

数百江北河南各郡识字女子被选拔来参加汉国第一届莳苼培训会。汉国新更，皇帝下诏各郡选拔良家女子，来雒阳培训如何接生以及推广优生优育技术。吴越太上王是搞半吊子育种的，自然会把这些用在自家身上，也希望全部华夏人民能享受到这个实惠。孩子生育是这个年代大家都很重视的，所以太上王的提议，全部朝臣和新成立的汉国上下两院全体同意通过，皇帝也明发天下郡县。自然各县要做好接待这些培训员的准备工作，各郡要选拔本郡良家女子参加培训，这些女子以郡计划生育衙门官吏身份参加。

这个就有点意思了，本来按照吴越太上王的意见是只是官府召募人员，属于外包，以维持小政府格局。但是皇帝却不同意，非要搞个出身，说是没有官吏身份，人家以为你们的政策不重视，最后太上王也只能向皇帝妥协。皇帝的私人意见其实就是增加、想尽办法增加女官的数量，以分担自己在朝堂的压力。当一个官府全部成员能习惯女性在里面的工作后，这个女皇帝自然没人说三道四。皇帝还是有自己的小算盘，好在太上王也不坚持。

吴越自己培训人员已经自成体系，自然不需要参加汉国培训，而是现在把培训中心移往南京番禹，当然句章还保留培训中心总部。现在句章各补衙都开始准备向番禹转移的准备，留守句章王都的只是一小分部。句章因为吴越南向扩张太厉害而不得不放弃政治办公中心，毕竟南洋各地来句章不如去番禹方便。而由于南洋的获益后，使得吴越各朝臣对向北发展压根没兴趣。南洋这么大的领土才是朝臣们的施展才华所在。老一批的朝臣被吴越太上王带到雒阳，成为汉国中坚，新一批被提拔的朝臣被打上几个标签，太上王的老人、吴越大王的家臣、吴王越王新近提拔的大臣，一时之间吴越政府远不如以前那么和谐，虽然没有火药味，但是天天唾沫星子乱飞已经在吴越两院和政府联合办公大楼里上演。

现在吴越生育部门选拔了十名非常有经验的接生人员，之所以不再叫稳婆，因为现在更加先进，稳婆之说不能替代。这些女子都是接生上千的老手，同时肩负推广优生优育重担的吴越政府外聘人员。吴越政府施行的是小政府，收税一部分外包给吴越钱行，使得各地收支两条线。只有非常偏远荒蛮的地方才是官吏继续亲自收取税收。这个吴越计划生育也是外包给吴越太上王以前和临海侯合办的一个商社，专门搞接生和优生优育工作。政府出钱让全民享受免费优质接生和优生优育培训，商社接手任务，政府只是监督，不再插手具体事务。这样政府不会膨大到难以忍受的地步。

所有女子新到这个培训中心大楼，都第一次被大楼的气势所震惊。全部以开采自雒阳附近的石窟花岗岩建造成，高五层，每层有五米左右，地下地基也是五层二十五米。当然这个地基不同于后世直接挖开后的施工。而是开挖深十米大坑，然后向下挖十五米的承重壕沟，用碎石三合土夯筑填满十五米壕沟，在十米大坑下夯筑成三米厚的平面，然后开建两层地下室，再一层一层往上建造。屋顶采用的是巨大的青砖拱顶，拱顶上以铅板覆盖，防止漏水。由于技术原因，不得不把墙壁建造到一米厚，这样巨大的石块才能支撑起巨大的屋顶。每层都是以上等木料做地板，为了防火，还有石膏板吊顶在木横梁下，防止着火。而资料室更加是完全花岗岩建造，没有用一点木材。而且资料室和图书室阅览室一如后世一般，完全以巨大落地窗透光。当然为了保存书籍的原因，所有窗户是下面内倾上面外倾，以避开日光直射。

花费巨大的大楼居然为优生优育这些女子官吏所用，男人们难免不舒服。但是太上王发话，这生养乃国之大计，国之根基，优先有什么问题？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毕竟这大帽子大家都会给人戴，在大帽子下搞小动作就是了。不过这生养也是符合所有人利益的大事，也就少了很多原本蠢蠢欲动的官僚。吴越太上王每推出一个政策和放权，都是大家利益比较一致的东东，那些自家独吞的，才不愿意这么早交还出来。

“哇，比我老爹说得还要大。”说话的是曹操的族中小辈女子。现在汉国新生，自然这些官署要抓紧往里派人啦。

这官僚们之间的关系，在没得势前，可以互相联络，在得势后就要防备别人踩着自己。所以曹操现在算半上的官僚，自然要抓住每一个机会。一如后世在四代目没掌权前那么期盼一样，等到四代目掌权后，也就这么回事，大家也渐渐失望。

“你好，我是袁仪。”一个非常清纯可人小妹向大家作揖。

良家子明面上都是好人家，自然这些第一批良家子很多是官宦家庭女子，那么袁姓少女的出现使得大家瞬间安静下来。怎么河北袁绍屈服了？真的话要快点带话给自家，那个消息太恐怖了。接下来应该是太上王掌权天下吧。大家都在想这汉祚还能长久不？

“大家好，快点进去别耽误了开业仪式。”

一个非常年轻，很高很壮实的男人出现使得大家免去某些不上台面的尴尬。汉服的优点是使得那些排骨一般的书生也能混迹人群，使得没经验的女子看上去大家都差不多。其实男人和男人差距是巨大的。而这个男人之所以能被大家看出来非常壮实，只是因为他只穿了短袖百越夏服。现在是天气转凉，谁这么穿是实在找不自在了。不过男人似乎一点都不怕寒风，短袖中裤的打扮使得大家都觉得怎么请来的百越蛮族当老师？

当然有眼力的就能看出那条腰带说明主人身份不凡，不过这些女子中并没几个能看出这个破绽。犀牛皮镶嵌上各色宝石的腰带，不是谁都能用的起，何况还有个碎细宝石拼接的图案，一边是盛开一簇蔷薇，另外一边是蓝色长条旗随风飘扬。

男人大家不是没见过，只是这种培训上能见到的不多，这么穿着夏装的男人一定火气很大吧。看那短袖被粗壮的胳膊撑得满满，几欲爆裂开来的样子。和大汉平时那些五体不勤的清流党人形象大不同。前胸那巨大的胸大肌把整个前身撑得饱满异常，巨大的肩膀也是非常的厚实，只能说这家伙要是接生的话，怕被掐死的可能性更高些。

男人自觉坐到最后一排，看着前面的莺莺燕燕唧唧喳喳不停，犹如回到往昔青葱岁月。不觉间竟然出神带看前方。

“看那呆头鹅，那呆呆样子真好笑。”

“你个小妮子是发春了吧！那么粗壮，你受得了压迫吗？”一边上另外一个少女嘲笑起刚才嘀咕的少女。

“呸呸呸，你才发春呢。自己想才会这么说，我没想到，自然说不出来。只有某些人啊，心里小猫挠挠，口上无德罢了。”

“起立！”坐在前排的一个老师站立来向大家发出口令。

一大串人纷纷扰扰进来，有这些培训学校的校长，也有上下两院的议长，最重头戏是丞相张昭居然领了一帮部级官僚进来向大家打招呼。

张昭环视一遍，忽然发觉后排的男人也站立在矮小的女人中时，不觉嘴巴抽动下。想说什么，又到口而吞下。跟着进来的一个高个女孩，点头向大家致意。

“杨菲，你先找个位子坐下，典礼马上要开始了。”校长一脸不苟言笑。校长是五十多的老头，一点都不怕在场的官僚，一点也没卑躬屈膝的意思。

呆头鹅边上的位子是空的，前面都给人占了，那个名叫杨菲的女孩子走到呆头鹅边上，点头微笑致意下，就安坐下来。

“哼？！那个小娘倒是美得很！”刚才发春的女孩又一次不满起来，似乎那个呆头鹅是她的禁脔一般。

“好啦，人家只是坐在你那情郎边上，又吃的哪门子醋。”边上也没有口德，抓住每一个机会嘲笑起来。说起来这个呆头鹅真的好美哇！汉国没有帅这个说法，这要等到后金入主中国之后才带进的满语。所以这个年代，所有好看的方面都是以美来说明，但是美这个词其实很有局限的，那些有气场但是面貌一般的就称不上美人。所以历来我华夏人称为美者，必定是气场和容貌身材达到和谐统一之后大家才会给予的称呼。

开业典礼一如后世一般，比较奇怪的是大家都只说一两句勉励的话来。没有谁长篇大谈，看来吴越政府的作风渐渐影响到这里。更加奇怪的是，大家都在发言前把演讲台上的小沙漏倒过来，务必使自己在沙漏漏完沙子前结束发言。当然主持人校长老头不在此列。

“下面有请学生代表，来自河北袁氏家族的袁仪同学上台来。”说完校长带头鼓掌，而张昭也领着官吏们一起鼓掌。

这个意思很明显就是欢迎袁氏回归大汉政坛，但不不希望他家割据地方。所以出处拉拢，各处打压的双重政策在汉国被执行得无比坚决。打压的是任何对割据有利的事情，欢迎的是袁家任何人来到雒阳，不管从事什么。

“尊敬的太上王陛下！······”说到袁仪行一个官面上的女礼，这个是吴越跟后世西方国家传统那套学的。动不动跪拜，那个不符合现实，现在生活节奏变快，这么上下起伏下跪，还不分场合就显得不合情理。所以这套类似明清时节的屈膝礼被推广出来。面朝的方向就是那个呆头鹅安坐的地方。

这么开口大家都一下子回过味来，原来那个就是吴越太上王啊！多么好的机会大家都白白丢失。这个年代这些豪强世家女子能不知道这个意义么，为了家族，取悦天下掌权者是基本选择。当然个别脑残一族会追求自己幸福罔顾家族，最后什么也得不到而悔恨一生。离开家族的庇护，这个年代的女子是不大可能得到幸福的。

而呆头鹅边上的杨菲就显得与众不同起来，一脸麻木，没有一丝一毫要抓住机会的样子，使得前边的女孩子们又起了心思。

前边还有几个来自天草王室的女孩子，她们安静得坐在一起，没有回头，仿佛早就知晓一般。

大家一个接一个说完自己的话，其实就是飞速让位给吴越太上王说话，谁也没多说。校长老头最后一句就是，“下面有请汉摄政王、吴越太上王给大家训话。”

呆头男人漫步走到讲台，拿起一个小沙漏，翻转过来，“大家好，寡人不多说，你们的校长老师会好好教给你们该学的知识。你们只要努力学习，就能达成自己目标。人生，一期一会，作为迎接人生的第一位外人，你们的职业选择是非常高尚而光荣。事实上接生只是非常小的工作，更多的挑战在后面。优生优育是我汉国基础国策，不容动摇。也是造福天下黎民苍生，所以你们应该觉得自豪。寡人只代表自己向在座各位同学说一声拜托了！这天下未必每个人都能感谢你们，但是你们的工作是神圣的。你们毕业后，接生存活满一百人，主神上帝天道宗将向你们颁发神之选民证书，接生并满一千人，会被接纳为天使，有突出贡献者，将被授予神教圣人。国家也将向那些生育满十人者颁发英雄母亲荣誉证书。那些英雄母亲见官不礼，每年享受国家各项优待，老了国家养活，生病国家出药钱。所以你们的工作只是冰山一角，还有很多看不见的等着你们排除艰难、去争取一个又一个胜利。这是神的胜利、也是你自己的胜利、也将是天下国人的胜利。诸君请勉励！”说完，吴越大王看向沙漏，正好说完，还好没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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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菲！你真的对太上王没一点点意思么？”小花痴这个称号已经被大家赋予，这个可爱小姑娘还念念不忘太上王一颦一笑。

“小花痴，谁都像你啊！”杨菲到不是嘲笑，只是取笑，开开玩笑，无伤大雅。

“哼！老娘我就是喜欢太上王，就是喜欢，你们别不争气，躲在被窝里意淫太上王。那个谁谁，下午上数学课睡着了，满桌子口水不算，还说着‘太上王，爱我，爱我。’真是人前人后大不一样啊。”

“小花痴，你说谁哪！”一边被揭丑的女子跳将出来，满脸怒色。

“算了，算了，大家都喜欢太上王，不是么？”

“别带上我！”杨菲还是自顾自，一脸鸟样。

“杨菲，你敢说你不喜欢太上王吗？你敢说你对太上王一点想法都没么？”曹操家的女孩子发难过来。

袁仪在另外看书，不过这种争论还轮不到她，被大汉官僚阶层的孤立，越发明显起来，甚至于子女间也有这个趋势。望向那些发春的少女，真不知道她们怎么会被家族选来参加接生员的培训。

“那个，大家误会了。”明显有着天草口音的几个天草小公主过来劝开。

“误会什么？小公主，你们喜欢太上王吗？”

“喜欢！”

天草女人就是直接，不管辈份的因素，大家也喜欢故意这么问他们几个女子，以暗自取笑天草女人没有廉耻，不知人伦。按说天草的小公主们都是吴越太上王的侄女辈，自然不能乱说这种话的，尤其在大汉腹心这种极端讲究礼教的地方。

天草一个小公主站了出来，“但是杨菲是不能喜欢太上王的，那个，那个总之是不能喜欢的。”

杨菲知道这家伙说漏了嘴，“喜欢当然是可以，但是本姑娘不喜欢，不喜欢太上王有罪吗？”

袁仪摇头，这些家伙死抓着不放干嘛呀！这个杨菲可是太上王的闺女喔，怎么可能有那种感情呢。再说这父女俩真的关系很僵，可能是太上王对子女不够关心吧。

其实是冤枉吴越太上王，他还是蛮关心自己家的闺女，只是问题在青春期那种逆反心理，平时又没重视她们几个的母亲，使得关系不是很好。其实杨菲是很喜欢自己父亲的，但是也有点恨，看着那些新来的女人围在父王边上说笑，自己就替母亲抱不平来。

“同学们，注意了，休息结束。下面开讲的是影响人口增长几个关键因素。大家别以为这个是小课，但是考试过不去，你就不能毕业，上课可别再有轻重之别。你们是第一批，将来说不定因为自己成绩而被皇帝看中，然后成为皇帝左膀右臂。到时候你们这些小娘就是朝中大臣，可别再误了这天下最大的机会。”

“呼！还好结束休息，没有刨根问底。”杨菲又一次摆脱那帮小花痴们的围剿，心中暗喜。“这老爸又是什么好的，把那帮小花痴们迷得不知自己姓什么来。回去要问问。”

章十二寄奴操军

“头，给点。”

“自己不会买啊！又来蹭我！”一个斗长嘴巴不满，但是手却伸向自己怀中那个皮囊。皮囊内是一个木质小盒，识货的知道这个是来自南洋的绿檀。木质小绿檀核准确来说是迷你型的，拇指捻开盒盖，内实以海绵，中间一个银质小瓶，当然也是迷你型的。旋开象牙盖子，挑了点黑黄粉末来。

“极品的东西就是好啊！”吸溜下，士兵某甲闭眼等待喷嚏的到来。

吴越推广鼻烟的后果就是将士们都喜欢，稍微有钱的就置办齐豪华装备来。这个鼻烟壶其实不需要多大的瓶子，只需装几克即可。所以那个迷你小瓶越发考究去来。吴越贵族们甚至以纯金为瓶，宝石为盖，外面盒子也是银子做的，非常奢靡。好在这年月金银不算昂贵，但凡有条件的都要搞上一套以示自己不落伍。

“阿嚏！头，您这药咋味道又变了捏？”

“站好了说话，要是给巡视的士官长们看到，看不罚你个倾家荡产。”

“好咧！头，咱站得直不？”小兵甲已经鼓起胸膛，刚才的迷糊不再见。“头，这药是多少钱的？”

“这个！我大姐寄给我的，也不知道价钱。据咱们宿的宿长说，咱们将军也用这个药，100文一两吧。”

“啥，这么贵咯？五个大钱的也有。”

斗长看向远处，这人，五个大钱的和100钱的能一样么？

吴越太上王推广的鼻烟分干湿两种，干的非常细，在流鼻涕或鼻子塞住时，吸上点，立马通窍清神。干式鼻烟大半是各色药材粉末，辅助以烟叶和薄荷桉叶之类。平时吸食干式的鼻烟，还有种方法，就是选当季花香味浓郁的花朵捣碎混了一起吸食。

湿法鼻烟是添加各色香料和精油，由于精油价钱昂贵，所以不是干湿鼻烟能比的。现在只有吴越太上王开办的鼻烟厂有出品，还没山寨，价格下不来。要是用一般植物油替代，那个档次就差老远。湿法鼻烟好处是舒服，不会呛喉咙。自然这个就贵起来。

五个大钱的装在小陶罐内卖，陶罐还要出三个大钱。而非常昂贵的极品鼻烟都是直接封装在小铜锡罐中，小罐不收钱。自然商家也把铜锡罐的成本给加进去。当然五个大钱一两的大路货还有一种就是比较大的量，一斤装，用竹管辣封，这个包装就不收钱。五十大钱一斤，问题是士兵们都不喜欢那种廉价货。

吴越太上王开办鼻烟产业，兼顾普通百姓消费，所以廉价版是出货大头，但是赚钱是在上品鼻烟这。极品鼻烟极少，属于非贵极富的人享用。那种上千一两的极品货，不是平头百姓能消费的。

“头，这个吸了好精神啊！”

“是么？”斗长看向士兵甲，这个家伙有这么大反应么？

其实是错怪了士兵甲，这个上品鼻烟是添加了大麻、古柯叶和罂粟果汁这类后世毒品的。当然只要不萃取，这种原料直接加入药粉和烟叶粉中，是不可能起坏作用。后世人家肚子疼，嚼上几口罂粟壳，能止痛，但是效果也就一般般，并不能上瘾。鸦片糖甚至到很晚才被禁，老早时大家都吃鸦片糖，也没见谁上瘾。

老远数百骑飞奔过来，烟尘中出现一面红色大旗，什么图案都没。只是大红旗子，中间一个宋体大字‘大’。吴越对寄奴这支新编军起名为大红军团，意思是大旗所在，兵锋所之。红色代表血液，大红军团以敌人血起家，不吝自己鲜血，甘于奉献，勇于战斗。

“站好、站好，将军来了。”斗长忙不迭站立，抖了抖衣服，以便看上去更加服帖没有褶皱灰尘。

士兵们也开始整理下着装，把半横的斩马大刀抓捏更紧。黄铜的刀柄尖也被用衣袖拂拭，以便看上去更加光鲜。

“快点，站好，站好。别瞎搞，站好即可。”

士兵都是新招募，但是斗长是战伐十来年的老油子兵，浑身散发那种慵懒。只一瞬间，换了个人似的。杀气，那是没有的，越是老兵，越是没杀气腾腾的样子，都是装作小白兔一般纯洁可爱。而老油子兵痞才会故意装作经历生死跌宕，以便让新兵服帖。

这支军团的军官都是跟寄奴打过打仗的，见过血，有些人也厌恶在平时表现出战场上才有的样子。所以看上去还是蛮人畜无害状的。

“递军符！”寄奴只一句。下马用手绕上缰绳，轻轻拍打马脸，一手拍了下衣服，以便弹去灰尘。

“满面尘土谁认识！”

后边说话的是跟屁虫公孙康，他已经决定倒向吴越太上王一边，所以现在也开始以汉臣自居，觉得住在雒阳也没吃亏。毕竟整天跟那些帝国最大实权者身边，总好过在乡下做土财主。

“口令！”斗长一丝不苟，并没有因为兵符而立马放行，还不忘问进营口令，人还是站在木栅栏后边，作出随时作战厮杀状。

常规进兵营有两种，一种是在门口等待门哨呼唤里面头头，然后带进去。一种就是要回答口令，出示证件。

“鲋羹！”寄奴的伴骑高声回答。

这军营口令简单，一般也是以常见东东做，有时候就是菜式的名字，比如鲋羹。美味的鲫鱼人人爱吃，但是骨头大家都不了，这个做口令也是蛮有意思。

2500人除去值班镇守门岗岗楼的哨位外，都集中起来，校场上大红旗帜飞扬，隔壁餐饮洗衣服务承包商社的员工都隔着营垒观看里面的集合。

“哈，原来那小将军竟然是吴越太上王最得力的大将啊。”

“可不，人家在南洋整整屠杀了数万土著，堆砌的人头数丈高呢。”

“不对，是整整屠杀了有十万多野人，野人肉干到现在还没吃完。”

几个八卦的服务商社员工集聚一起，难得空闲时间，看看人家也好玩，看来要训话，不知道又出啥事？

“啊呸！”寄奴血血盆大口一张，槟榔渣滓被吐在眼前。满脸的潮红，看上去就如醉酒一般。

这吴越军来自南方，自然槟榔也入军中。那些喜欢醉酒感觉的士兵，开始以槟榔替代酒。毕竟军营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喝酒的。

士兵虽然是新兵，被募集时都一一谈话过。愿意去边疆建功立业的才会被选拔如寄奴军中。新兵训练中心已经操练过士兵，但是寄奴不愿意就这么带着些新瓜子去送死。

“我，皇帝册封的鲜卑利亚王。现在向你们询问！愿意跟我去遥远北方建功立业的，请左袒，不愿意的右袒。我不会勉强你们，你们现在可以退出，不会受到惩罚。但是，答应下来后，不再好好训练的，军法伺候。此去一万八千里，各位要好好想想。我也作出承诺，所有效忠于我的，我会按照你的功劳给予你赏赐。同时我以鲜卑利亚王名义宣布第一项法律，所有能入赘蛮族，并取得族长地位的。我会按照你的族人数量封爵。比如你入赘一个没有继承人的小部落，人丁五百，并继承这个族长位子，那么你将被我鲜卑利亚王封为伯爵，低于500人的可以册封为子爵，大于5000人的封侯爵，大于5万人的，封公爵！”

寄奴伸手向自己的随侍，使者递上三个槟榔，里面已经加料。寄奴一口咬下，含混不清，“你们在我吃完这口后决定自己命运，我等着你们的选择。”

随侍重复了寄奴的话，由军士官长明令宣布下去。

“那个真的决定了！”

“是啊，头，咱们回不回去，自己知道！”

俩老兵在一处军营廊下木躺椅上看热闹，但是没有一个军法官去管他们。

受到战争伤害的老兵，主要还是心灵上，已经不能融入正常生活，所以他们无怨无悔选择这无尽的杀戮生活，或许被杀死才是他们归宿，只有被杀死才能获得彻底的心灵安宁。

俩老兵已经做到宿长级别，能力是有的，只是实在是颓废，甚至将寄奴也没放眼里。人已经彻底无所谓，生死看破后，如果没有神的指引，他们将在人生中迷失自我。

红裤子赤膊的老兵拿了麻布在不算擦拭武器，整整一个宿五十把斩马刀已经被来回擦了几遍，刀身上一个指纹都没。

另外一个包裹在毛毯中的老兵，看了下封面上是神启万物四个大字的主神天道宗推广读物，又闭眼深呼吸几下。“这些小家伙，神会眷顾你们。”

士兵们被一个个老兵带着，开始列队。列队这玩意，经过新兵训练中心后，都能做到很好。但是新兵变成老兵和那个就不同，不是列队的问题，而是忍耐，忍受一切人类最负面的东西，然后才能变成真正的士兵。

“从今天起，各卫轮流打扫厕所，各新兵按照姓氏笔画排名，全部要参加屠宰。为了在寒冬前养肥你们这帮家伙，所有士兵必须吃下肥肉，用肥肉拌饭！好了，我就不影响你们正常的训练，你们自己老兵要起带头作用，不要带坏人家。各卫都有，解散。”寄奴没有直接下令怎样操练，毕竟手下那么多高手在，自己直接搞，越过手下也是吃力不讨好。

随后向各卫卫尉下达了各项指标，然后招过大红军团军尉和军士官长以及军司马一干人等，“你们的任务是在下雪前，把羸弱士兵挑选出来，给我单独组建到后勤辎重队。其他人，我看大都是不错的，所以在冬季第一次下雪前，希望每个士兵要增肥30斤，每个士兵空闲时，开始学做针线活，自己要准备冬被寒衣，原料我会过几天采购来发下去。”

“诺。”大家都觉得这个增肥计划有点不切实际，毕竟每天训练还是很紧张的。

寄奴准备亲率三个军团，共7500人讨伐北方，以完灭鲜卑各部。现在的鲜卑已经四分五裂了，南边分大三部，小几十部，北部匈奴自号鲜卑，但是和鲜卑还差得老远呢。一个分散的鲜卑，实在不是大汉的对手，步度跟这厮现在就算能力再强，还是不能和汉军争高下，北边不搞定，这华夏永无宁日。

当然实际上7500人的三个军团要灭鲜卑是痴心妄想，但是还有袁绍呐，现在是打这接收袁绍的旗号出兵，实际却是灭鲜卑。

袁绍再不怎样，那十万兵马还是有的，手中骑兵也不错，是寄奴早就计算进自己腰包的财货。

“去於菟军团，”说完让手下收拾东西就动身。寄奴对於菟军团很是寄以厚望，芜菟军团中老兵都是科班出身，都是有一技之长的专业人士，现在立功被抽调到芜菟军团。当太上王以芜菟命名时就说明这个军团被大家所看好。於菟，老虎也，所谓猛虎军团是也。吴越供奉的月神之一就是於菟，后世民间以讹传讹变成白兔，其实原本是白虎，即白菟是也。

於菟军团也极其正规，全军赤身，在练习射箭、砍杀、搏击。吴越重视练士，有搏击长项的都被选拔来做教官，专门教导这些正规野战军团。

身体构造到如何一击致命，都是士兵要牢记的。由于下层军团都是科班生出身，所以每天文化课也非常有特色。学习诸子百家和认字，最后还要学习军令法律，这种军团是有灵魂的军团，和那种神经病军团不同。大红军团是介于芜菟军团和精神军团之间的不对。精神军团就是寄奴带的第三个军团，士兵到军官，很多是有严重的战争综合征的，他们不可能再融入正常生活，人已经变成杀戮恶魔。他们训练起来更加疯狂，先签订协议，然后以实兵互博。每天有伤，经常听到有训练时被误伤致死的。大汉军部都是对装聋作哑，毕竟这些人放到社会也是极其不稳定的。

何况新招募的还有N多杀人犯和暴力罪犯，他们不是偶发的暴力暴力犯罪，而是已经成为生活一部分，他们不可能再纠正。后世说法就是牢底坐穿，也不能放的渣滓。

“臧洪，去宣布吧，所有人必须在第一场雪前增肥30斤。”寄奴下达的命令都是一致的，就是一个要求，增肥三十斤。

后世人以为作战的士兵用肌肉男比较好，军队也崇拜肌肉男。但是事实上，类似像这种远征，士兵最好在战前要增肥。马匹牛驼也要增肥，加紧催肥，而不是练肌肉。遥远的路途会慢慢消耗掉人的体力和能量，变瘦甚至在旦夕之间。寄奴要的是冬季出征，只有冬季才是成功可能性更大，而其他季节压根不能指望。这年代的冬季，牛马人畜都挤在一起，都在冬季牧场。草原民族会在夏季四处侦测，探查到地势低洼、最好有山谷有河流，草木深肥之地。一般不会在其他季节放牧。而是等到冬季在这些选定的冬季牧场熬过鲜卑利亚寒流肆虐的严冬。这种冬季牧场有三四处，一般只会用三次，多了牛马路途冻毙羸弱病死就太多，迁徙太少，牧场的草就不够吃。

而现在鲜卑是接收匈奴遗产的基础上发展的，本质上还在渔猎阶段，放牧都不是很在行。更别提冬季集合军队防卫南边攻打，这个他们压根就没想到过。

“将军，今晚军团安排了宴会，您一定要来？”

“是啊！我一定会来，你们三个军团长说实在的，我不是很放心把军团交给你们三个。希望你们能替自己父亲洗刷当年被潭石魏击败的耻辱，赞扬的话只能留待胜利之后说，之前，你们都是要憋着气，等待这战争决定你们能否帮父辈翻盘。”

寄奴这三个军团长是当年战败的臧旻、夏育、田晏的儿子，当年这三人各帅一万兵马出击鲜卑，被鲜卑完败，战殁七八，三人都是几十骑从还，比较悲惨。现在不可能再按照以前的办法，给予一万人，只能一人2500人听命寄奴。

寄奴是那种无所畏惧的人，在吴越太上王的书房内，不止几百次的观看天下全舆图，地形河流基本记了七七八八，对野人一样的鲜卑人，他压根就没打算放在眼里。相对来说，乌桓还比鲜卑难对付些。

夏文点头问起，“将军，辎重车已经在军营后部，您是不是去看看。”

“好。”

巨大的车轮说明这个就是仿制自草原的高车，巨大车轮外面还有木墙，也有没有木墙的，有些四轮有些双轮，但是所有车轮都是一人高。北方由于干旱的原因，下了大雪，也不能积攒很久，在干冷的空气下升华掉，很快雪就会变少。所以在草原冬季行动，这种大轮的车辆是唯一选择，而雪橇这种东西并不适用。雪橇只有在积雪量大的地区，湿度相对较高的地方才能使用。巨大的车轮在草原那种恶劣的行车环境下，是唯一能克服障碍的选择。后世米国西进也有这种加大车轮的四轮马车，在原野慢慢逶迤而行。

“车都到位了么？”

“都到了。”

“很好！”寄奴托起下巴，忽然想起什么，“那个，你们回去让会点木工的教会所有士兵修理这种高轮车，我们要尽量自己修理。”

“诺。”

“草料都要备齐，牛马你们不必担心。购自南羌的牦牛已经运抵河北黎阳，我军已经在黎阳到平原一线控制住局势，袁氏归附在即，他要捣乱，那么我们只能再等等。所以我不希望他捣乱，实在不行，别怪我，他袁家就到头了。”

“将军，袁氏能归顺么？”

“希望他认清形势，这天下，总归是皇帝的，哪能让一个外臣占住一块地方不松口的道理。再说袁氏得河北不正，上天也看不下去。人道恩义须得三世报，他倒好，直接抢恩人的地盘，这种人，贪鄙如此，能成什么大事？”

“将军说得是！。”大家有点不以为然，但是吴越太上王和皇帝都是对此有个很明确的道德要求，那种三面两刀的，是全国需要大加笪伐的对象。大汉三分之后，这道德彻底玩完，人坏才能活下去，要活得滋润，必须比别人更加假仁假义，比别人更加虚伪，比别人更加狠。这个也是导致五胡乱华的一个内在因素，自家道德体系已经崩溃。对待胡人奴隶上过分苛刻，对待胡人贵人，则显得过分谄媚，甚至弱智。这也导致胡人渐渐坐大的原因之一。

“那个，所有备件，大家都要学会修理，车毂等备件要准备齐全。车轮多准备几个，我们此去，不知何年能完成大业。”

“将军放心好了，我们不会让鲜卑小儿好过。”

“我是要灭了鲜卑，老子是鲜卑利亚王，自然不准再有鲜卑贵人大人统治我的土地和人民！”说着寄奴那满眼放光装一如恶狼见了肥羊一般。

章十三破袁

“吴越蛮子欺人太甚！”袁绍甩手就把马鞭掷在金钵上。

吴越使臣送来了金钵，要求袁绍派兵一起征伐鲜卑，并让开道路提供粮草。袁绍和历史上河北袁绍比还是实力不如的。原本的并州现在在吴越手中。冀州南部也纷纷倒戈投向朝廷。

那些冀州长令在接到大汉皇帝下的诏令后纷纷表示支持皇帝，更本不再愿为袁氏效忠。而大汉朝廷直接跳过州郡长官直接发令给县中官僚，也算是以大欺小，逼着这些县长县令县丞们选择。现在大汉朝南部都一统了，就剩下边上辽东郡，冀州一部分还有河西那边几个小郡尚且没统一，自然这些下级官僚为了自己也得投靠朝廷。

吴越使臣送来的金钵意思是向袁绍讨要粮草，袁绍不愿意，真这么出2万精兵陪伴的话，袁绍可以下台了。

“来人，他们以为我袁绍好欺负，咱们给南蛮子看看河北壮士的威风！”

“主公，万万不可哇！”

“主公，这大汉朝廷被吴越把持，他们就是寻衅来的，主公当忍耐下来，免得中计。”

“汰！你们这帮缩头乌龟，主公现在不战也得战。除非主公愿袒缚荆棘，膝行南酋前，号泣叩首以免。难道主公能这么做么？”

顿时袁绍手下纷纷表明观点，上百人齐齐吵闹起来，这个和历史上曹军南下，孙权手下吵吵一个样子，好在孙权那基本都是投降，袁绍这边还是一半一半。

“别吵，一个个说！”袁绍表面装作平静，心下早已波涛汹涌，怒火几不可遏，要是大家在他身边的话，就能发现袁绍的手在抽抽。人太紧张，肌肉自动会抖，想停也停不下。

“大哥，这满堂的人都能降，唯大哥不能降。”说完拱手在边上，袁绍一个庶出弟弟在一边轻声说话。

“你们继续议，我先更衣去。”袁绍撇下众人，使了个眼色给自己弟弟。

“阿弟，你怎么说的？”

“大哥，这天下没我们袁家再起的地方了。真去边疆做小臣们，你舍得么？我们袁家已经被吴越太上王连根拔了。现在吴越提拔的大量官佐都开始接手大汉各级政府军队，你想想，再过十年二十年，哪有遍地的门生故吏。”

“如今奈何！”

袁绍也觉得打是不行的，但是不打做个咸官不乐意。

“辽西公孙瓒尚且能自焚于京，你我不如公孙乎？安得摧眉折腰侍南蛮。”

“好，如今那班人都吵吵，我也信不过，咱们家里还有多少愿意战的，给我提拔出来，牢牢把住军队，打不过南酋，一个小小刘子都还打不过乎。”

“是的大哥，刘子都才2万军马，咱们和他对战不会吃亏。”低头思索下，“要是战胜再乞和，他南酋也无法，只得顺之。”

寄奴出兵到黎阳，他老子太上王也不放心，三个军团7500人实在是太少，另外准许在新归附的冀州收募壮士流民，准许再组建5个军团，所以有2万兵马一说。

原来的老兵本来就少，好在冀州民风也彪悍，给招募的流民在乱世中活下来也不是好相与的，都是不怕死的二杆子。这些招募的军士中有原来的黑山军反贼，也有黄巾反贼，当然现在反不反的无所谓，打仗的炮灰而已。

寄奴为了提升部队战斗力，须在黎阳附近整修几个月，特意写信给父亲和皇帝，要求附近郡县的税赋给他做军用。

收到信的太上王和皇帝都同意了，皇帝不差饿兵，从南部再向前线供给太烦，不如就近军食。寄奴也学他老爹开始种下蜀黍，希望在入冬后能保持一个冬季的军粮不用别人调拨。

现在又从吴越军校发来五拨军团编制官长，从士官长到军团长全部是吴越太上王的故人后代，也就是说8个军团5个是吴越太上王故人下一代主持，还有三个军团是汉末的罪臣后代，这也算得上不拘一格提拔人才了。

於菟、精神、大红、神鹰、大熊、雄狮、蒹葭、肥猪八大军团的军旗就插在寄奴背后，那个巨大的肥猪，黑黑脑袋始终有些不合时宜，在所有军旗中，肥猪最引人注目。不过后面五个军团都是各自投票决定的，既然士兵喜欢肥猪，那寄奴也没话说。

八大军团长在背山川地理人情，这些都是需要背熟，寄奴也有事没事就抽问那些下属，免得他们不长进。这个时代山川河泽知道清楚些总有好处，那边要渡河，那边要占领高地，都可以一一做准备。

“王，要是袁绍反抗的话，小人怕他孤注一掷，全军对付我军，我军危矣。”

“别怕，袁绍手下那些郡县大部分都和我们有协议，我军过去，他们就开门投降。我们保证不得侵犯各地，你们也要做好准备，不能侵犯人家。”

“可袁绍还有六万兵马哪！”说话的是田晏的儿子田浩。

“六万怕什么，大半都要留守各县，除非他舍得放弃地盘。”

不过寄奴笑而不语，六万兵马中军官被策反了一大半，这个事实现在还不能向小兔崽子们说。吴越策反现在有了皇帝的名头，好处多多。大票金银官职许诺下，大部分人还是很识相。中国历来就是如此，风向不对时，投降的还是占多数。

“大家别怕，想当年霸王那区区几万人一样杀得高祖鸡飞狗跳，你们的任务就是要在这几个月内，把军队给我训练到楚霸王士卒的水平。”

“诺！”

袁绍也开始总动员，准备把各地青壮都招募起来，以混合后留守一部分，其他全部南征寄奴的鲜卑军。

寄奴现在被皇帝封为鲜卑王，自然他的军队被称为鲜卑军，和北部鲜卑各部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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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冀州大地瞬间忙碌起来，联络的商人和使者连绵不断，各处道路都是这些闲人。而田地里到处都是做最后准备的青壮，这以后还不知道有几个人会再回到祖辈耕种的田地上。

马夫们在这忙碌中看似悠闲得牧马洗刷调教，他们也知道要在最近把膘情抓上去。后世那种赛马是不需要上膘的，尤其是脂肪，不能太肥。这年代后勤不行，马匹只能在大战前好好抓膘，把脂肪给积累上，以便在残酷战争中存活下来。

寄奴巡视在自己驻军地附近，荒地都给补种上杂粮，这饥荒的年代，能多一些粮食就是多一份存活下去的保证。

巨大的紫山神马铁蹄踏在大地上，远处几个农人目光从斗笠下飘过来。神骏的大马，威武的大将。一个人向边上几个微微点头，不过大家都回以几不可察觉的摇头。中耕除草做得够糟糕的，寄奴也向父亲学过种田，这种耕作技术是不可能高产的。杂乱无章的杂粮作物，疏密都没搞好，起垄也不到位。寄奴微微叹气，大乱之下，连种地的也都胡乱搞。

“王，那边农人看起来好奇怪，我去问问看。”手下一个家将有点疑惑。

“算了，别去，他们不是什么良民。”寄奴挥挥手，“说不定是刺客，说不定是流寇，但是现在我们别去管，也就几个人，翻不起什么浪来。”双脚一夹，马儿加大步伐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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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枝虽好，多食上火。”寄奴看着荔枝框上那吴越太上王亲笔所书不禁泪流。父王还记得自己爱吃荔枝，可狠心的父王还发配自己做鲜卑利亚王，为毛啊？

八大军团长看向笑着哭泣的寄奴，纷纷闭嘴不响。

“哎，大家看笑话了。实在是失礼。”寄奴摆摆手，“大家别客气，都吃了吧。”

“诸君拜托了，这水果你们吃着，这打仗的事还得依仗各位努力。”寄奴一个鞠躬，不光是八大军团长，也包括军士官长和军司马们，其实大家分到的荔枝只是一人几粒而已。不过这年代能在北方吃几粒荔枝也是极其奢侈的享受了。想想满清光绪也不过一天两粒而已，珍妃才一粒，皇后也是两粒一次一天。这也算是帝皇级的享受，好在吴越海军那强悍的海运能力，军中高级军官还能吃到香蕉、菠萝、甘蔗、榴莲、芒果·······热带水果。那些伤病士兵偶尔也能给分到美味的香蕉。一半士兵碰到大的体力活动时也会分到一些热带水果干，这在所有军队中是很少有的待遇。

将领们也很珍重，毕竟荔枝那玩意太容易坏了，现在分到手的都是挑选出来好的，坏掉的给扔掉。寄奴看向众人轻轻剥开，一边剥还一边说话，“这人哪，权势也好，财富也罢，还不是为了自己享受。要是权势财富都有而享受上和一个乞丐无异，那么这种权势富贵又有何用。这享受呢，吃喝玩乐，过犹不及，但是没有享受呢，真的不好。人生啊，吃喝二字，吃喝上比得过吴越的寥寥无几，这享受啊，不是天天都有的。”说完就一口咬下。

“太上王曾说过，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做岭南人。”寄奴吃完就说了一句大家都嗤之以鼻的话来。不过大家还是对荔枝很有好感，那种甜到心的味道，很是舒服。

“寄奴不知道怎样，袁绍要是不听话，就让他进历史垃圾堆。”

太上王对着皇帝这般说话，纪录皇帝言行的史官笔抖了下。好在皇帝和太上王相约过，活着时绝对不拆开看史官记载，尊重史官超然地位。当然也作为圣训铸字在一个大鼎上，可见皇帝和太上王都很重视这个事。太上王执政以来，大汉的史官是最幸福的，女史官那基本就是皇帝的跟屁虫，连皇帝和吴越大王的夫妻敦伦时说的私密话都记载下来。太上王篡改的历史是那些南洋周边小国蛮族，改变的历史将他们完全融合进大汉民族。

“父王，您请别着急，袁绍反的话，从青州一并发兵十万夺取冀州，他袁绍还能两头兼顾么？”

“对，皇帝。还有并州，并州出兵三万，三路齐下，他袁绍还能反了天。”

“父王，您请少安毋躁，天下甲士选拔已经接近尾声，那些甲士虎贲将加入寄奴的军队。”

“不，皇帝。这个我不同意。所有选拔的甲士虎贲全部送军校，把他们培养成帝国的爪牙。我们不能只顾眼前，这些虎贲之士只有在军中做官佐才能发挥最大作用。我不能为了寄奴而败坏国家未来基石。”

吴越的思路是最优秀的人才想尽办法要保存下来，他们都要成为培养新人才的师傅老师，这种体制下，整个社会的素质提升极快。军队也是如此，那些选拔出来的虎贲猛士做下级官佐的话，士兵训练就又被提升一个档次。至于效忠的问题，现在人心尚在汉，真到要谋反的地步那些也是不可改变的。效忠是一个大环境，在这个大环境下，只有效忠的人才有出路。虎贲之士能为这个国家军队带来更厉害的未来，对他们的培养是最合算的。

“父王，您这个是怎么了。”

皇帝看向吴越太上王手中的铜斧，铜斧在大腿上来回敲打，看来太上王还是心情难以平复。

“给我吧。”皇帝没有说寡人，以晚辈的口吻劝解。

太上王纠结再三，还是把斧头递到皇帝手中，“您需要陪伴么？”

“啊！”皇帝纠结了，这话什么意思，扒灰？

“那个，吴王和越王她们想您了，您需要的话，她们把王位让给孩子们，给您做伴。”太上王说着话，其实也是吴王和越王渐渐不能把持吴越王国的朝政，不得不离开。

这也是吴越太上王要的结果，由内阁和议会互相制约，虚君守约。当然吴越太上王的根基太深，他回去，或者一句话，还是很压服人的。不能服众的是那俩闺女，毕竟大家对女人执政还是不适应。

“好啊。”皇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希望早日看到依婥和莺莺姐姐。”

“嗯，太子也该去吴越锻炼锻炼。”

这话说的，太子才几岁啊，怎么就该去吴越锻炼锻炼呢。

袁绍还是发兵先攻击黎阳，寄奴也不喜欢守城，而是以攻势八个鱼鳞大阵对付。

并州出兵一万两千五百骑兵，在袁绍兵马离开大本营后立即夺取了冀州北方郡县。而青州出兵六万机动步兵，以马车快速行军，迅速遮断了袁绍军回军邺城的后路，邺城数万守城部队在收买下迅速倒戈。袁绍就此失去最后退路，对面的寄奴却似乎在嘲笑他，以攻击队形缓缓进兵。

“冀州已败，我军夺下邺城！”袁绍侧边的青州兵车上士兵高声呼喊。看来青州兵的主将还是喜欢政治攻势为主。

“儿郎们，敢死。”

“敢死！”八大军团呼号之下，袁绍数万兵马瑟瑟发抖。

“去，骑兵迂回到左侧。”袁绍发令了。

一支红色背旗的队伍动起来，迅速脱离袁绍本阵。袁绍就此坐下最大的错误命令，原本人家还找不到机会投靠吴越军，现在被袁绍指使分开等于送人一个机会。

一万多骑兵的主官刚刚勒马要整队，边上一个偏将驱马上前，“程将军，我们不如再走远一些，直接攻击鲜卑军后面本阵，侧边攻击人家也有办法防备，要是前后夹击，他们未必能把我们怎样。”

“嗯，甚好，下令，整队完毕后继续跟随某前进。”刚刚说完，一支千人偏将队伍冲撞过来，“你们是那个带的，快快收步。”

回答的是弓弩，瞬间主将周边被弓弩射成箭林一般，大家都很奇怪，吓得不敢出声。边上过来几个千人队的偏将一起呼号，“皇帝有诏，诛杀逆贼，我等汉人，不作贼寇。袁绍反叛，诛灭有功！”

来回高喊的呼号声让大部分士兵还没转过弯来，但是其它没有加入的千人队偏将们都不得不思量起来。最后还是一个吴越奸细的话让各位安下心，“皇帝有诏，迷途知返者不罪，官原职，薪俸加倍。天下大势浩浩汤汤，顺之这昌，逆之者亡。”

袁绍失去这个万多人的骑兵大队后，面对吴越那程三个波次的大阵不得不驱赶士兵开始对战。这次以两个军团做本阵，两个军团连在一起前后六队成800人一字排做攻击波。两个军团接应，两个军团押后，其实就是八个军团来回换，吴越军校做过实验，每个士兵的力气是在五分钟内要大大下降，六排的吴越士兵可以支持半小时，三个波次轮替可以一个半小时，加上本阵也加入轮替的话，就是两个小时一轮回。这样军队能连续攻击3到四次，这样就是8个小时，再长的话自己受不了敌军也受不了。

问题是袁绍的军团没有这么计算准确的，一线的军队挨上吴越军团轮流攻击，直到被撕开口子，士卒逃遁败亡，而后队还保持体力矗在后面不知所谓。这种打法是汉军和罗马军团最擅长的，但是吴越军团发挥到极点。而袁绍军招募太多流亡的黑山军黄巾军士卒，使得军队对这种战法没有太多理解和贯彻。

“呼啊！杀！”吴越军又一个波次攻击开始，吴越军的攻击整齐划一，使得袁绍军不能兼顾，纷纷被杀死。而后备兵力又个青州兵对峙。这次刨去接手邺城的青州兵外，和袁绍主力相持的兵力只有三万，也就是说袁绍兵马还略多一些，只是现在骑兵已经倒戈，他还在焦急等待吴越军后队或者侧边出现自家骑兵袭扰。

投降的袁绍骑兵不愿杀昔日同僚，而是撤离战场等待皇帝的裁决，所以吴越军也没有用上这支兵力。

袁绍越来越急，忽然对方前线来了十几个军官大声高呼，细看下竟然是自己派出去的骑兵。顿时脑子一热，胸口很闷，一口鲜血呼得吐出。“天不助我也！”

而手下步兵已经差不多就要到崩溃边缘，而车兵还掩藏在本阵后以防青州兵的战车突防。“大势已去矣。”

忽然吴越兵中本阵向前驶来巨大轮子的牛车，到敌前反转过来，那些蒙着布的笼子被打开，巨大的野兽被放出来，熊、虎、狮子、鬣狗呜呜叫着刺透袁绍士兵军心。骑马的军官都坐不住了，坐骑早已不安，暴躁得来回窜。第一次看到猛兽的马是很容易受惊的。失去马匹的军官更加不能看顾过来，士兵们开始退却，长戈还在向前方敲打，但是头已经频频回顾，看来打仗是要结束了，就等军官下令投降吧。

“降者免死！”到处都是呼号声，那些收了钱还想观望的都纷纷开始指使自己亲兵让自己部队投降。

瞬间战场上出现奇怪一幕，如大风吹过平原，士兵们都不动，再听命令。一旦某支部队长官说投降，下面就是一阵欢呼声，然后放下武器纷纷向吴越士兵解释。吴越士兵也出工不出力，开始漫无目的看顾周边，那边投降了就接手那边。青州兵终于动了，上千辆战车向袁绍后阵发动最后一击。袁绍的本阵早已按奈不住，作势逃窜起来，再任由军官斩杀逃亡也无法阻止。兵败如山倒也。

袁绍的败亡说明一个事实，天下一统是天下人的共同心声，统一步伐不容阻滞。

章十四封赏

两年后，袁绍虽然逃亡，但是还免不了身死家灭的结局。逃亡是吴越军故意放一码的结果，就是不愿意袁绍死在吴越军手上。古代家臣很顽固，要是自家主公死于病灾，那么还能投靠对头。要是被对手杀死，那些家臣极少有背叛的。出于稳定国家需要，没有追杀袁绍，而是逼迫他不断迁移，在劳累和忧愤中病死才是最佳选择。

寄奴的马仔公孙康回家后第一桩事就是向邺城的寄奴献出图册。然后带领所有公孙家族人举族内迁邺城以示自己彻底归附。寄奴直接把玄菟、辽东、带方、乐浪、濊貊、高句丽六郡合一为辽宁省。吴越太上王思索再三，各地不设州，而是设省，设省的目的是改变汉朝州长官太过子说自话，决定从根子上革新。取用的方式类似后世清朝省的架构。不过没有设巡抚，而是设令长，人口过五百外的省设令，即某省令。低于五百万的省设长，称为某省长。这么大的帝国没有省州一级也是很难治理的。

只有类似人口极少的地方采取三级制，比如南洋诸岛，采取吴越南京（番禹）直接管辖各郡，郡下设县。而大汉这里开始改省部制，省内权力架构照抄后世**。省级和中央都有一一对应明确上下级关系的衙门口，不设省军事机构，军事机构仍然沿用将军驻扎制。由中央直接管辖各驻地军事。物资全部采用调拨方式，各省也被各个将军府划分开来。大汉开始把六个郡合并为一个省，而辽宁省就是第一个试点，试点永远是边疆。

这个高句丽还指不定怎样，不过大汉朝已经设了高句丽郡府机构，人员也一概安排好。这也说明了大汉的野心已经不满足内政。丸都的高句丽王已经日夜恐惧，累次攻击辽东后终于给自己的行为吓到，看来大汉是不会放过自己。

“毌丘毅，尚能饭否？”

老将毌丘毅看向皇帝，皇帝新政不计前嫌，启用了何进的故人将佐毌丘毅。这边文化完全是按照新礼仪规范说的，让老人毌丘毅很是不舒服。毕竟华夏那种称呼不是这么快能改变的，老人们总有抵触。

“微臣尚能斗食斗饮！”

“善，将军可射虎乎？”

皇帝还是在激老将，不过毌丘毅没有被激起来。

“臣年老衰微，不足驱使。陛下欲为千秋业，请择良臣。尚若猛将名士各有差遣，小吏张狂不足持，臣原为陛下教训奸民狡吏，不使胥吏为虎作伥，不使刁民作奸犯科。若陛下不弃，臣子毌丘兴可为郡长。臣举荐不避亲，然臣诸子亦只兴可用，其余了了。”

“善，兴能战否？”

“战则非名将，为政非明臣，然民政乃上上也。”

“毌丘毅举荐贤才有功，着毌丘毅为辽东郡长，办募兵粮草事宜，切勿废王事。着毌丘兴为乐浪郡长，以备讨伐高句丽之事。”皇帝说完另有赏赐，各赐奴仆百人，钱百万。

“公孙康高义，感恩归附，完辽东，有大功，特赏赐公孙康为三韩侯，公孙康世以更替，无罪不夺其地。封地为慰礼城（汉城）以南三韩故地，三韩诸港口归属吴越王国，不可袭扰，切忌、切记！”皇帝最终还是觉得不能白得人家的地盘，也是做样子给别人看，主动归附的话，咱也不会欺负人。看看主动归附后的好处。

三韩已经被吴越一扫而空，基本都是无人区加吴越封的土地，现在吴越太上王也觉得那种地方没啥用，让女儿们拿出来换南边的土地，这边给儿媳皇帝做好人。公孙康其实得到的只是区区数万人，还都是妇孺，当然那些男孩子十有八九就是吴越军的种，这个毋庸置疑。原来三韩的男人们都给阉割了送堪察加劈荒去也。

“臣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叩首完，公孙康马上大声提要求，“臣有事，请陛下定夺。”

“讲。”

“大汉朝廷、皇帝对臣有再造之恩，臣深感其情，然子孙或有不孝，亡祖背德，做那禽兽之事。臣请慰礼臣改名汉城，以便世世代代牢记大汉之恩，牢记皇帝对外臣的恩宠。”

“准。”皇帝笑笑，改名字改就改吧。

“臣还有一事，请皇帝一听。”公孙康没资格要求皇帝，只能求皇帝来者。

“说吧。”

“这三韩残破鄙陋，臣请购入奴仆，或请发罪犯戍守开荒，臣感激不尽。”

“呔！三韩侯何以得寸进尺？中国人不得在藩属为奴。”张昭还以为这个三韩侯国将来要被做为藩属。马上就出言制止这种僭越行为，免得公孙康尾巴翘天上。

“臣不敢，臣不是这个意思，臣只是希望有中国人与那三韩女人多多生育，不然臣实在是不能治理这三韩。现在三韩口丁数万人，皆为妇孺，实乃不足驱使。”

皇帝要做好人，决定做好人做到底吧，“那个，发罪家恶行者往三韩屯戍。”皇帝知道这只是发些种男而已，但是又不能明说。吴越的人种计划也是有好处的，新一代官奴明显继承父母优良基因，在各方面都能出人头地，也能以自己能力免除父母的奴籍。皇帝也觉得适当搞些人种改良计划也是有好处的，免得周边藩属都是歪瓜劣枣。

但是皇帝又想到什么，忽然觉得不能这么下去，不能给自己子孙留后患，“三韩侯听了。”

“臣恭听。”

“三韩鄙夷，须以礼教教化，礼则从中国之俗，教以从神教。为人世居敝远之地，久乃亡祖背德，实乃人之常情。故寡人下旨，户留一男，其余终身侍奉神教，专研教义经书。男可娶女三人止，余女须贡奉朝廷、中国神教教廷。”

万年皇帝一句话瞬间内决定了中国以后对藩属国的态度，大都提出生育、宗教要求，而四夷一旦归附必须接受这些条件。而三韩由于这个做法一直在延续，以至于上千年后依然人丁不旺，而且也不能翻什么花浪来。

吴越太上王身体不舒服，北方待了长些就思念起南方的好处来。伺候起居的天草侍女很紧张，整日价的提心吊胆，免得被无辜责罚。

吴越太上王唤来十来岁的小姑娘帮着按摩踩腰，宫廷总管为了满足太上王的嗜好。特意让少女们穿南蛮越族百褶短裙。选出的美少女都是美腿细腰长脖子。这人类对美女都有不同标准，但是腰细为美，这个就是人类共同审美观。即使是非洲太平洋上喜欢肥女的部落，依然喜欢肥硕壮实但是腰身要细一些的女子。

白色的兜裆若隐若现，原来总管为了讨好太上王，没让女孩子们穿内裤。被太上王发现后给臭骂一顿。要是这般淫靡，他还有命活到孙子接班吗！当然也没穿很大的裤衩，而是汉人的那种兜裆。当然总管也是聪明人，自然知道骂中有责也有所指。故而没有选择吴越百姓常穿的短裤，而是汉人兜裆布。当然兜裆也有各种兜法，这种美少女内衣兜裆特别细特别薄，以满足太上王视觉享受。几乎接近后世那种情趣内衣中一指，这个是两指宽，使得隐秘处若隐若现，非常迷人。

看着春情画，享受着带着少女体香的美少女们的按摩，吴越太上王直呼过瘾，不过心中那思念之情日深。人老了就是想家啊，看来自己得交班一下，紧抓军权，其他还得放手啊。

皇帝并吴越大王过来参拜，这个孝义治天下的好处是儿子时不时会从军中回来看望自己。皇帝来是和自己沟通，太上王有几天没上朝，不能子说自话。虽然皇帝心里很想子说自话，但是深深明白，华夏第一任女皇帝在没有吴越太上王支持下是什么后果。

皇帝到了太上王也不能再躺在榻上看兜裆布，只得安坐塌边，女孩子茫然看向太上王，等着太上王让她们下去休息。

“你们先去歇息吧，等下需要再传唤你们来。”

“诺。”几个美少女如获大赦一般，一窝蜂飘走。各国美少女各有味道，但是人也不能沉浸其中。

“美哉矣。”

“父王好兴致。”皇帝挨着坐过来，小时候在和姑父一起睡的，现在依然在非正式场合亲密。

吴越大王虞彘看向父亲，这个老爹是够会享受的。自己忙死忙活，老爹这边醉卧花丛。人啊，不能比。“父亲最近好些否。”

“啊!想念老家而已。”

“父王，我也想去句章游玩呢，孩子这么大了，也没去过句章百兽苑呢。”

“这样！”太上王杨晨毓若有所思。

“父亲，你想啥呢。”儿子拿起绿豆糕吃将起来，“嗯，好吃，还是清凉糕呢。”

“皇帝四海一统，也该封禅炎黄。”太上王这么说是排除了泰山，因为新的神教做法就是以炎黄为祖，自然皇帝要封禅黄帝炎帝封山，黄帝被吴越太上王封在黄山，炎帝被吴越太上王封在华山，而得到上古史书的太上王自然把炎黄二祖几十世的史书给高举。自然按照上古史书封炎帝山和黄帝山，大家也没得话说。

皇帝明白过来，“好的，那就麻烦太上王安排此事。”

史官记载万年即位四年封禅黄山华山。

其实就是皇家并大臣们一次远游，此去句章看看万兽园，顺便大江高山逛逛。好在这朝政有好几套班子，位于西安的西京留守府负责西域事务和关中地方事务，雒阳成为整个北方事务的中心，而吴越南洋诸地以南京番禹为政治中心处理各项事务，天草、北方贬居地吴越本土以句章为中心处理事务。

按照吴越太上王的意思还要新建一个北京，建在燕国蓟县即后世北京位置。这个北京建在这里能得到中原腹心的支持，也能被雒阳控制。只要北方稳定，区区一个西京长安还翻不起浪花。要是中原残破，西京长安也能为华夏留些元气。而南洋压根就很遥远，南京番禹已经算南洋的北端，最好按照吴越太上王的意思建在普里安哥（胡志明、西贡）。只是不太放心只能放在番禹。这样的政治格局很奇怪，比如番禹南京管辖南洋，南京政府对南洋事务都要统管，而整个吴越本土却是听句章的，也就是说出了南京番禹城南京政府的政令只能往南洋发。北京也是这个意思，按照吴越太上王的意思就是南北两京把国人的生存空间给撑开。相对来说西京长安要权力大些，对关中也有管辖权，因为关中现在不能算很好，所以事事请示的话，不如给些主动权。当然长安西京府的任命还是由皇帝下发，由吏部等考核，各京官长都要轮换做，不能窝在一个地方很长。这样也导致一个问题，中级官吏编制变多，中央控制更加严密。以这个时候的交通和通讯这么选择也是无奈。

“皇帝，我看国家还需要好好休养生息，不如做个人情，把官奴都放了吧。”

“父王，那吴越那边呢？”

“你问小猪。”太上王面向虞彘。毕竟虞彘现在是吴越大王，做太上王也不好多插手，这种博名誉的事还是让给子孙吧。

“官奴都放了吧。”小猪也是希望大家不再蓄奴，官方也要做出榜样来，想了想，“父亲，家里的家奴呢？”

“全部解除奴籍的话，我看给以前努力立功的人也是不公平。不如放宽条件，一人立下战功，斩首一级可以释免父母妻子的奴籍。”半天太上王杨晨毓还是觉得都这么放也有问题。

“行。”皇帝点头，奴隶多少无所谓，她现在只要管好这天下，一年一成财税贡赋给皇家也够用了。

“那好吧，再商量下具体办法，也不能叫立功和老实人吃亏。”太上王没太在意这个事，算是交给儿子去办。

“雒阳原皇宫的孤本、藏书现在都以全部刊印完毕，准备给雒阳皇宫放上两套，两院图书馆放一套，雒阳大学放一套、雒阳图书馆一套，一共5套，要是有人要，可购买。这五套的钱，皇宫的自然由皇家出，你们俩准备下钱吧。”

太上王这算得可够精的，连书都不送给儿子儿媳。不过古代刊印书籍成本也是极其高昂的，送不起啊。

“父王，那么全套（书）我还要十套，一个是自己收藏自己看，一个是送宗室中有愿意做学究的。”皇帝提出自己要求。

“行，世界历史新编的，你们要么？”

“要。”皇帝是什么书都要，否则怎么叫皇家呢。

杨晨毓问起，“还有个事，此去前，我希望你们能安排下。”

皇帝点头，“父王只管说。”

“帝陵什么时候开凿？”吴越太上王说起皇陵来，皇陵都是皇帝即位后就要开始开凿的，现在万年已经算极晚了。

“这个，倒是忘了。我想征求父王意见。”

“唔，不争良田、不埋重宝，薄葬富民。”

史官记载，帝问陵于吴越太上王，太上王曰：“不争良田、不葬重宝，俭以安天下。”

其实是吴越太上王看不上那些太俗气的玩意，建议皇帝学习自己的陵墓，深挖高岭之下，以鼎、铜器、瓷器为主。

“善。”

“兵马俑以万五千比较合适，等身鎏金铜兵马车十辆如何？”

“啊？！”皇帝吓一跳，这个怎么算不埋重宝啊。

“现在我那作坊，有些空闲，一样做兵马俑，一起做还便宜一大半，也省的你再募人开工。不如从我那订购，然后运来。倒是选址你要自己看好，我觉得还是选择一个高山往深了挖，最好挖下一万步。”吴越太上王的意思就是这么深的话，一般盗墓也没这个力气是吧，总不能一辈子挖个墓，还不知道里面到底位置在哪里。

“好主意，一千步足矣。”皇帝自己也觉得不要糜费。

然后就是翁媳俩商量各自坟墓内有啥，皇帝也觉得金银珠玉太多太容易招贼。还不如铸铁铜合金的大鼎，便宜又没人偷。一个大鼎记载几年的事，那么到死的时候几十个铁鼎还是铸得起。至于那一万五千的兵马俑就按照吴越太上王的意思，反正吴越太上王那个作坊一起做得了。流水线制作，成本低，数量也能保证，质量也可以。还有陪葬的陶瓷俑和百兽也给敲定，还有各色青瓷器具也给一一搞好。皇帝很开心，自己这事也是忘了，父王还亲口答应她送一部石刻主神天道经书和石刻尚书全本。“谢谢父王。”

“啊哈哈，我那也是没啥送啊。”杨晨毓喜欢兵马俑，所以也就在自己和媳妇的陵墓内大摆兵马俑。只是这次等身的鎏金铜兵马车确实有些奢侈了。金缕玉衣什么反而没提，新制度下陵墓也给改制了。

“父亲，这陪葬是不是太多了。”小猪很仁慈，自己也觉得这么耗费资财很不合适。

“不多也，没几个钱。”太上王杨晨毓这么回答孩子。现在这些都是搞流水线操作，反而没几个钱。倒是那些金银珠玉，实在不舍到放到陵墓去。

“还有就是现在准备起水银，”

“父王，要水银干嘛？”

“水银灌满铜棺，銅棺内放置金银馆，銅棺外以石椁，怎么样？”

“这？太奢侈了。”

“那就金银棺不要，三层铜棺，外以石椁，如何？”

“好。”皇帝还是觉得有点奢侈，不过太上王没肯再让步。

“诸神的鎏金铜像也要有，三足乌、芜菟、青龙、玄武等等一并制备。”

这个皇帝听了汗颜，这算哪门子的薄葬啊？

章十五平胡策

“胡虏皆禽兽，不可言仁义，或以鱼鳖蓄之，取用随度，此下下也。······”寄奴看向老爹给的建议，老爹好逍遥，回句章去也，留下几封书信，要求他做些事却又不能向天下人说。

太上王杨晨毓也是不能完全放下心，尽管知道历史上曹操讨伐乌桓是胜利的，但谁也不能担保现在能获得同样结果。所以还是派来了贾诩、张辽、夏侯淳、夏侯渊、武安国、典韦、崔林等数十位文武官佐。当然有些人是来接受冀州和辽东郡的，不是来帮忙。

“上上策，上上策？”寄奴看向这个上上策，有点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他能得的地盘还剩啥？

“贾先生，太上王要求先大量购买草原各部落奴隶牲口，以钱帛财货损其元气。背阴使各部相争，最后以扶弱而讨强逐一灭之，以汉人耕牧实边礼教化之。此策虽无大碍，然本王得了鲜卑利亚又有何用？”

贾诩不知道此间关系，以为太上王和以前的会吴王关系好，才给帮忙的。但是毕竟一边是自家子孙，一边是朋友和妹妹的儿子，所以难免有个亲疏。以为想通些，拱手道，“鲜王可知当今万岁是谁？”

“今上万年，灵帝公主，两少帝之姊妹。”寄奴说的两少帝是因为那个历史上的献帝，现在没得了，也和他哥哥一起归为少帝。

“那将来的皇帝是哪一位？”

“不出意料的是太子，也有可能举贤，终归是皇帝的儿子。”

“那将来皇帝的父亲是谁？”

“吴越大王啊！”寄奴由于自己是太上王隐秘儿子的关系，所以一直不往这边想。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怎么会有区别？况且按照母亲来说，自家母亲和太上王关系更加好吧。

贾诩瞪着寄奴，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不就结了。”

“什么结了？”寄奴装糊涂起来，毕竟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些。

“唉！咱也不是那个。但是亲疏有别，鲜王要是得了北疆，实力大增后，这一代不会有什么。要是子孙关系更加疏远，难免每个心思。这不是给自己埋下祸根么？”

寄奴知道这贾诩终于还是往阴了想，自家老爹恐怕不是这个心思吧。没作声，而贾诩以为得计，劝解道，“你得恩于太上王，自然要好好相处。但是儿孙各有福分，他们要走到哪一步是他们的事情，你别想那么多就是，只须挣下家产越大越好。”

寄奴挥挥手，“先生累了，去歇息吧。”

贾诩只得起身拱手，“鲜王也注意身子，不要累着。大战在即，千万别出岔子。”

寄奴苦笑，点头表示感谢。

父王真这么想？恐怕不是吧，太上王的意思很明显，全部以汉民替代。这个逐步瓦解北疆诸胡可是有时间表的。伤了元气的北胡互相争斗，然后渔翁得利，再到杀伐以彻底解决北疆问题。这个可是老爹的直白，太上王要的是汉人的北疆，而不是被征服的北疆。里面关系已经陈述清楚。你那个诸胡留着，始终是祸患。一旦祸起，最终努力都白费。只有彻底汉化，全部是汉民，那么北疆这么广阔的天地才是能真正安稳下来。至于子孙的事，谁顾得上呢。

“小何，我们购买的战争奴隶有多少。”

寄奴发问，小何立马查找起资料来，平时混在寄奴身边，就是做些杂碎事务。这两年来，购买的北疆诸胡战争奴隶是个大数目了。

“壮阉奴，万五千，小阉奴，三万七千，女奴五万，牛十万，羊三十万数，马三万数，良驹一万两千，骆驼万数。”

“哈哈哈哈，这北疆各部怕都是伤筋动骨吧。”

“是的大王，只有他们都趴下，您的鲜王才能座得稳。”

“对，只有他们都没了，寡人才是真正的王。寡人是汉人，怎么会去做鲜卑人的王？寡人要做就是汉人的王，鲜卑利亚，不过取其地养我汉民罢了。”寄奴的心思是和太上王一致的，毕竟父子沟通得比较彻底，两人都有一个相同目标。

一万五千壮阉奴都是购买自北疆胡人的战争奴隶，这些人很难驾驭，不是小孩和体弱的。而是战争中获得的壮士。大部分胡虏部落现在没有驾驭他们的能力，只得转卖换取武器铁器酒食。

而寄奴从太上王那获得来自吴越政府的资助，买来的奴隶要求原本的部落一一阉割。自己不动手的原因就是嫁祸于人。不在自己手上阉割的好处，就是能更多损害他们的元气，草原部落落后，阉割中不断有人死去。胡虏死一个壮士，对汉人就是少一分危险。小阉奴也是这个意思，合并部落后，有些部落养不活这么些多出的人口，只得卖掉。小阉奴们是最好的战士，是寄奴最上心的群体。他们是孩子，从小被战争摧毁童年生活，整个人生堕入仇恨中。在寄奴军中，他们获得了杀人本领，自然特别想发泄自己的愤怒。

历史上和现实中，童军永远是最好的炮灰。况且从小意志坚定的孩童们被血海深仇蒙蔽自己，使得心智不全，这种铁血战士就是寄奴现在最需要的。五年一代人，只须五年，这些孩童就是杀伐草原胡虏最好的战士。

现在就是头痛的没有那么多汉民移民，现在天下靖安，哪来那么多流民呢？

其实寄奴是瞎担心了，现在大汉也和历史上一样在中国腹心人口大量减少，大部分都减少到关中、吴越去了。自然需要新的人口填补荒野。但是来自吴越的养育幼儿优生优育方法以法令形式推广，使得人口很快就会又回到拥挤状态。那个时候他寄奴还怕没人么。民间现在都出都是孩子、哺乳的妇人。现在国家对养育孩子的妇人补贴钱财，对孩童有教育、养育的支持，百姓们本来就指望多多养孩子，哪里还能少人口呢。

“明天带诸将军去看看胡营战士们训练。”寄奴话语中对那些胡人炮灰的期待是那么明显。小何也感到一丝大战来临的压抑。

“诺。”说完就拿了新纸起草其命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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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出黄河口，不多时就是蓝色的海水，一行人很是兴奋。太上王最后还是选择走海路回句章，而皇帝一行则带兵南下黄山。杨晨毓走海路的原因是他不晕船，所以觉得海路很舒服。可自家那些女人仆人们苦了天，天天呕干胆汁。不过吐着吐着也就习惯了，大家也恢复过来。

杨晨毓赤膊趟在甲板上，海鸟盘旋在船只后面。船开过，水迹中会被翻起一些小鱼，海鸟飞速扎进水里，吞食小鱼。

海浪不算大，但也有些浪花会溅到甲板上，凉凉海水刺激着皮肤，杨晨毓看向南方，“这北方真不是我待的地方啊！可怜的寄奴、小猪以后怕要一辈子生活在苦水之地了。”

所谓苦水，北方少雨地区，径流都不是常年有的，所以水中盐碱量很大，水的味道是发苦。而在南方山区，由于山区多矿物质，水的味道是甜腻的。这两种水，吴越太上王都不喜欢，苦水难下口，甜腻水容易得胆结石，洗澡太滑腻不舒服。只有在大江大河水量充沛的平原区的井水山水才是甜爽，所以也有后世满清皇帝封赐江南泉水的典故。江东地区的水是最甜爽，当然不是指工业化后的时代。从常州开始到杭州到宁波一线的井水可以算最能入口。当然现在没得常州，只有武进县、云阳县。

“大王想啥呢？”

“哦，可怜的孩子们，将来要永远生活在北方啊。”

“北方不比瘴蛮之地好么？”

“这个？”太上王杨晨毓没法说，毕竟每个人不同，各自适应的环境也不同，只能点头，“我心安处是故乡。”

“对啊，奴家的故乡就是大王身边。”

“死袁绍都翘了，她们俩腻歪在大王边上是啥意思呢？典帼，你过去腻着些，免得有些女人作出不理智行为。到时候大王又心慈手软，不舍得。”说话的是董小白姑娘，当然她现在身份就是完全融入到自己是吴越太上王女人的立场上。

董玲拉拉手，免得董白乱说，要是这么说，她们俩也是一个样子的，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典帼没吱声，只是点点头，飞速走到大王身边，手中帆布毯子往甲板上抖下来，“大王，当心着凉。”

“嗯。”太上王杨晨毓没说感谢的话，但是心里还是很暖。手伸出去拉了典帼过来，“去南方适应么？”

“只要在大王身边，哪里都一样。”

“唔，我都不做大王了。”太上王杨晨毓自嘲下。可天下都知道这个太上王手中权柄多大，难道一句不是吴越大王就能说明问题的么。

典帼也是笑笑，没得说，太上王太喜欢享受了，美女不算，还好吃，好在不奢靡不浪费。但是每次都喜欢亲手做美食，给史官谏官们说了多少回都不改。

“雨儿雁儿，你俩不恨我么？”忽然太上王杨晨毓说起这个来，太敏感了，大家平时都回避直接这么问的。

袁雨和袁雁一下子都呆住，怎么说都不好。

杨晨毓知道有些话她们也不敢说，“这个，你们父亲因我而亡，这个你们恨我能理解。但是我和你们父亲间的争斗，终归有人要倒霉的，只是你们父亲不肯做富家翁，只是自己选择和我和大汉斗下去。当臂挡车、蚍蜉撼树，终归要失败的。”

杨晨毓忽然直起身子，一手环抱一个，俩女把头埋在杨晨毓腋下，“过去的就过去吧。袁绍是你们的父亲，终归也是风流人物，也是个英雄。你们应该为你们父亲感到骄傲。他给了你们天仙般的容貌和身材，也是他养育你们姐妹俩，有一个能载入史册的父亲，是很羡慕人的哦。”

边上史官奋笔疾书，嘴上忍不住了，“太上王请别胡说八道。”

“你个小小书吏懂什么？”说完杨晨毓搂住俩女，一人亲一口，“英雄爱美人，但是英雄也惜英雄。你们父亲认识上有问题，但是不能否认你们父亲英雄属性。”

说完放下俩女，“好好跟着我，你们父亲回给他安葬到袁家祖坟，不会短了他在阴间的享受。”

“谢太上王恩典。”

“不用谢，没你们俩，我也这么做。”杨晨毓看向远海，波涛凌凌，刺眼得很。

“你俩好幸福，太上王不是势利眼。”开玩笑的是甄宓。

“错了宓儿，大家都是势利眼，只不过程度不同而已。”说完杨晨毓躺下闭眼享受阳光直射，火红的眼皮很刺眼呢。

对人心对人性的了解，杨晨毓已经到了自己特有的思维，一般人还真不能比。

杨晨毓没打算讨论学术问题，“宓儿，想好没？嫁人？还是嫁入我家？我家么，本老头子很喜欢你，但是夕阳幕下，怕是没多少好时光了。要不我那儿子，去和皇帝争宠，要不寄奴，做个鲜卑王妃？”

“大王！”甄宓终归是女孩子，跺脚后就是满脸红云。

“这个，我家儿子很多啊，喜欢哪个说吧。不过本老头子也喜欢你，希望公平竞争，希望宓儿也给个机会。”

“大王，别打趣了，你让宓儿跟着你左右两年了，谁还敢追求她呀？”董白有点吃醋。

“这个啊，呵呵，宓儿，要不从了吧！”太上王猛得睁开眼看向甄宓。

甄宓双眼看向下巴尖，狠狠跺脚，“哼！”

“甄妹妹生气了，太上王还不去劝劝。”董白瞎起哄，不过杨晨毓只是笑笑，美人早就到手了，不过开开玩笑罢了。

昨夜，甄宓陪着一起读上古尚书，杨晨毓的古文终归是不行，不断的问甄宓，最后搞到甄宓心烦意乱，居然狠狠拍了下杨晨毓的脑袋，“蠢材，怎么会有大运做人主的。”

杨晨毓也是一惊，这么些年大家都不敢这么和他说话的，这种有点野蛮女友味道的女孩子，又深夜油灯下，那少女芳香早就入得鼻中，隐隐有些期待。这下正好抓住机会一把抱住，“你这算非礼呢？还是忤逆？”

“那太上王有算什么？”说话的甄宓双目含春，挣扎间但不用力，不断忸怩的身子让杨晨毓反应大气，一把搂紧入胸怀，索取无度来。

少女甄宓那见过这个架势，呼吸困难间，红唇微张，被杨晨毓探花入囊来。

从了吧，还是从了吧！这是甄宓内心的挣扎，最后在太上王强势下，她也只得从了。俩人本来就有点感觉，甄宓知道太上王喜欢自己，没想到太上王让她一等就是五六年，现在终归还是归属那人，心下欢喜。

杨晨毓还在回忆昨夜的甜蜜，甄宓安静坐在对面，看向太上王，眉目间都是春情。

杨晨毓忽然惊醒过来，“呵呵呵，寡人在想，怎么提亲的好，改送多少聘礼？”

边上几女吃醋起来，自家都和大王那个了，还没见大王这么上心的，纷纷不忍起来，杨晨毓瞬间觉得自己傻了，掉进醋坛子中。

说真的，董卓的女儿和孙女还是处于保护的原因在一起，袁绍那俩女实在是祸水，太漂亮了，自家将军的妹子也该给个名分呀。

“这个，其实是一起考虑，寡人么，不能让你们这样下去，该半的就要半，礼数不可废。”说完向大家拱手，“是寡人耽误大家的清白，是寡人的罪过，寡人自当反省。这次回去句章，就把大婚给办了吧。还请各位原谅寡人的无礼无状，请各位务必接受。寡人但有对不起你们几位的，还请各位宽心多多担待。”

大家忽地就眼红，泪水盈盈。女人嘛，就是水做的，这不知是激动还是总算熬出头来的惊喜。或许觉得幸苦吧，反正有哭的理由，女人们是一定要哭的。

太上王杨晨毓是不落泪的人，和刘备相反，他从不落泪，属下都知道。但是伤心时分会肌肉颤抖，手脚都抖得厉害。现在手也开始抖了，只是背后的史官一人瞧见。

“汉410年，黄帝2902年，主神3597年，吴越太上王于海上求婚于董、袁、典、甄等六女，六女感而泪涕下，太上王心怀激荡，不能自已，手足如病魔入体，常颤不停。”史书如此记载上吴越太上王的起居。

章十六笼络

“明召天下，战殁者子女，年少者全部收拢进羽林军，勿论男女，家眷守节者每人每年补贴粮食300斤，盐十斤，耕牛一头。改嫁者增细葛布五匹，驴一头。子女成年者，每户增驴一对。”皇帝在自家大车中慢慢读着吴越太上王的临别赠言，“勿使天下军属有遗漏，人出其身报国，国当出其财资民。勿使天下怨恨，收拢天下亡孤，虽贼寇子嗣，同视之。勿使野有鳏寡，各配婚姻家财，以稳国家基石。勿使盗匪留恋山水，招募以安地方。勿使老弱不得供养，残破之家皆须笼络。”

“太上王大德。”皇帝闭眼想准备怎么办，天下一统，这天下还不安呢。

历来中国也好世界各国也罢，都不怎么把战殁的军人家属放在心上。中国属于中间，但是那些心酸的事，多不胜数。国家没钱，也不能给多大资助。但是国家有钱了，还不能资助，那就太说不过去。

家属也不是非要那一笔抚恤，这个钱不过是区区十来年生活费罢了。真正照顾这些家属，就需要安排岗位，不让家属没得事做赚不了养家的钱，也不能让军人子女不得教育，在乡下做个白丁埋没。

吴越太上王杨晨毓的思路是，老婆儿子给工作，孩子幼小就送羽林军，有老人的给补贴。真正能帮忙的还是一个工作一个教育，养家的工作和孩子的教育。孩童幼小，没了父亲难免给人歧视欺压，全部收拢进羽林军，至少国家能照顾好这些孩子，对家庭也是减轻负担。

当然这些也是学汉武帝做法，只是更进一步。这样好处也有，羽林军会成为比较铁杆的保皇派，使得天下宵小不能成功。军队对皇帝会更加忠诚，皇帝也能更好照顾军队。

“前面就是寿春，吴越在这里已经办理移交手续，现在是大汉的郡府。官吏还是原来那些，寿春安顿比较早，现在可以算南方米粮仓。”皇帝老公小猪虞彘这么解说。

吴越军接手的寿春是一个残破小城，现在还给大汉的是一个欣欣向荣的大城。周边的农产品都在寿春交易，寿春自己的手工业也长足发展，同时还是向南方贸易线路的中转站，也是大汉国江淮间重镇。不过接手后，大汉也没往这里塞多少兵马，毕竟北方危险更大，所以寿春只有正规军一个营部，营是2千人编制，属于还没改革的旧有编制，不过这个营可是从寿春到荆州一线唯一的大汉军队，寿春其实只是一个曲200人马而已，一个军侯看守这座大城。当然南方更多的城市压根就没得军队驻守，郡府才有像样的军队。这个寿春还有郡兵乡兵几百到上千不等，这还是要看农业时节。农忙时少一些，农闲时多一些。这些义务兵也就看守下，威吓盗匪用。官军200人其实也是足够了，200人足够去斩杀上千的造反流民和贼寇。历史上刘备也好，还是不知名的小校也罢，都只有数百人就能斩杀数千上万的贼寇。汉朝正规官军的战斗力一直是很强的。

最搞笑的是，这两百人的官军一样在城外有大片的屯垦地。足够三个营吃的良田有些难为这200人的官军。官军人少种收都不易，所以农忙时节，强制城内非务农的手工业服务人员参与军屯种植和收割。当然也是付给粮食做补偿。

军屯的制度谈不上不好，也不能说好，但是确实给各地驻守部队解决了粮食问题。也给大军调动减轻人民负担。各地军队都大量囤积军屯出产粮食，使得军队调动不须原来那么辛苦。缺点是万一有人造反就比较麻烦。

大汉的做法，校尉就是管理一个独立战术单位，也有防止造反的意图在内。历史上基本都这么办，只有那些不这么办的朝代比较麻烦。满清时更是缩减到千把人的样子，以便更好控制。吴越的做法也是如出一辙，2500人一个军团，军团长等同于2000人的校尉。为啥从原来的5000人部队削减到2500人，还不是怕人家造反。2000人的话其实稍微有些困难，尤其是对仗北方游牧民那种集团抢劫。所以用2500人的编制以便更灵活处理这些麻烦。古代一个好的将领，带兵五百左右，一般凭借城墙能很好防守十来万游牧民的进攻。当然这个是唐以前，在大汉人的攻城技术没传到蛮夷那块去之前。这也是吴越太上王对各国实行种子技术人员封锁的原因之一，不想让潜在对手变强。

万年拉开窗帘，现在用的不是沙，而是来自西方的蕾丝编织，不过技术上，中国人更加喜欢用钩针，而不是小线棒来回编。从这个意义上说这也不是真正蕾丝，而是类似于中国人常做的钩针活，当然也有些蕾丝编织在内。毕竟这也是来自西方的技术，有保留，也有创新。

这个窗帘的好处在于向外看能看清，外面往里只能看个模糊大概。万年望向那高高土城，看来这寿春也是安逸了好久。

其实不然，寿春的夯筑土城墙不过是吴越军顺手之举，和更南边吴越本土的各地砖石墙差老多。吴越由于气候的原因，夯筑土墙是不可能建造得很大。只有在这江淮间才是土城强最南边分部，再往南是不行的。

最好笑的是寿春郡守大概吃错药，居然把城墙给染成大红色来取悦皇帝。汉崇尚红色，故而汉室多用红黑二色。城墙上还高挂横幅，皇帝陛下万万岁！

当然这个郡守还想挂其它什么口号，但是看看没地方写，也就作罢。不能把百姓写在皇帝前面，他还是很守礼的人。自然只能放弃这么个想法。

小猪指挥两个军团长分别接收城内外防务，然后才是一行车驾进城。满街都是看热闹的百姓，而小猪也很上心，两边士兵成两两相对互相交杂站立，以便控制局面。寿春的主干道很宽，到处经幡被老百姓自动移到屋檐下，免得惊扰妨碍皇帝车驾。

寿春，不过是一个郡府，现在已经失去南边的庐江郡和豫章郡，而西边也被割了块设衡山郡，所以寿春没有以前那么富有。再加上历史上来回赠送和收回，也是的寿春这里的官僚都没啥积极性，不知道命运，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又有什么幺蛾子出来，设个淮南国、楚国这类。

皇帝和所有地方官僚士绅鸿儒富商一一见面，总算明白这个地方的人想什么，大家怕被再一次给册封给哪位王爷，到时候又不知道怎么办。

“诸位只须做好本分，九江郡在寡人手里不会再裁撤转封，尔等安心即可。”皇帝说话间把地方官呈上的地方概览看了下，看来吴越太上王那一套已经深入骨髓。

地方官送上的概览是本地人口土地牲畜特产人文大族等等一系列详细汇报数据，官吏甚至很无聊写上本郡本年度有犬几只。

皇帝合上概览，“不错。户户有耕牛进行得怎样？”

太上王亲自抓的一项全国长期执政措施，也是目前最重要的政治任务。皇帝也明白太上皇的苦心，自然也会监督官吏。

“再过十年吧！应该可以完成。”

“哦？现在为啥不能完成？”皇帝故意这么说，只是希望地方官讲讲困难。

“天下那个，那个···”地方官有点不好意思讲。

“但讲无妨。”皇帝算是给个鼓励。

九江郡郡守和寿春令互相看了下，九江郡守低头，“天下残破，一时之间也不可能完成这么重的任务。只要慢慢生养蓄积，才有十年之期。否则十年后仍然完不成。”

“哦？”皇帝没奇怪，本来么，有些事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加大外购力度呢？”

郡守汗颜，“这个，也到不了我们这。海外都给吴越那边运去，他们要多少有多少，但是他们也有用途。边郡，生番那边倒是可以买到，可大家都在买，价钱也往上走，我们这里路途遥远，没那么快。”

“可曾想从匈奴那边买呢？”

郡守笑笑，“万万不可，偶尔为之，则无事。以此为根本则不可。匈奴那边的牛和我们这边不一样，过来养活不易，更别提耕种了。”

历史上中国是这么解决耕牛地方性的问题，就是来自草原的黄牛系，用来自印度的瘤牛系来改良，总算在南方培育出适合当地夏天的黄牛来。而瘤牛分两大入中国途径，一个是西域，对应的秦川牛是用瘤牛改良后代。一个是云南少数民族地区的沙牛，当时我国称云南瘤牛为沙牛，当地一户往往有六七头牛，以这个牛改良淮河以南大部分黄牛品种。不是为了产肉或者力量，而是为了适应性。含有瘤牛基因的黄牛更加不怕冷热，不怕瘴蛮。当然要不是旄牛那个杂种公牛不能留后代，中国人或许更加喜欢力大体剪的牦牛来改良黄牛。

当然现在吴越太上王那作弊般的养殖技术在，自然会用牦牛和黄牛、瘤牛杂交，然后取其母牛后代再与黄牛和瘤牛的公后代杂交，这样得到的杂交牛力气大，驯服，而且体型大，长肉快，不论南北气候都能很好适应。只是这种杂交牛还不稳定，现在处于育种培育固定品种品系期，不是那么快能见成果。

“好吧，有困难提嘛，不要都想着自己解决，中央政府也会给想办法的嘛。”皇帝这话的意思是可以给些方便，希望地方官好好把政绩搞上去。

古代政绩，地方靖安、有粮吃、文教发达也就差不多了。所以地方官也很感激皇帝的态度，毕竟这天下比起来，九江郡属于不错的地方撒。

皇帝想了想，“你们本地牛不是有好的品种么，好好培育嘛。人才不够，招募。经过战乱，并不是所有农人都会饲养牛羊，你们也要让百姓学习如何饲养好牛羊。否则自己吃力幸苦，可百姓那还是效果不大。要让百姓不怕养牛羊，喜欢上养牛羊。”

说了半天，皇帝都在谈牲畜，那些大儒们很是不满，皇帝这真是女人之见，这天下么，仁义道德文章才是坐天下的根本啊！皇帝说话间大儒们纷纷交头接耳起来，声音不大。因为读书人一项胆子小，但是又不甘心被冷落一边。

皇帝只当没看到，“这军属优抚条列你们要好好落实，切勿有遗漏。”

“诺，请陛下放心。”

“嗯，你们要上心。百姓给国家朝廷皇家官僚卖命，咱们也不能寒了后来人的心。要让天下看看，跟着朝廷国家，是有前途的，是没有后顾之忧的！可千万别让人指指点点，说我们欺负孤儿寡母。一旦查实地方有不落实到位的，地方一把手立即革职查办。”皇帝这算表态，也会被邸报等转载，也会让天下官僚看看，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大汉是关爱百姓将士的，不会做出尸骨未寒人心已冷的错事来。

“诺，臣一定遵照皇帝陛下的嘱托办好这个事。”

“嗯，行了，百姓和军属的事办好了，你们就是有功的。”皇帝看了下唧唧喳喳的儒者们，恼怒起来，但是没发作。

眼珠子乱转下，面向自己高参们，大家点头。皇帝笑笑，“这寡人要休息下，你们辛苦了。晚宴的话，准时开吧。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说话间把大家都讲退出去。大家也知好歹，都纷纷表示要更衣啥的。

很快就剩皇帝身边几个内臣，“怎么办啊？儒者很恼人。”

“陛下，百家争鸣么。还不如让他们互相咬。”

“这个，天下一统的局面会不会乱啊！”皇帝有自己的担心，对于统一思想还是很有期待。

“陛下，书生造反十年不成，不怕他们造反，只怕他们篡改。”

“这也是，当年王莽就是如此。”皇帝说话间拿王莽比，皇帝在太上王的熏陶下对儒家本质看得清清楚楚。

孔老头是有本事的哦，但是儒家和孔老头完全是两码事。儒家是个利益集团，从原来的丧葬巫医工会投机成政府官僚高参集团，是个很成功转型的范例。但是问题是在孔子前儒家就存在了，而那时的儒家并没什么东西，不过就是坚持厚葬啊葬礼要什么祭品啊祭天礼地时要怎样一套程序啊，到孔子后借孔子学说给上金粉成神像不容大家质疑怀疑。

现在由于上古尚书的存在，彻底扒掉了儒家对尚书的解读垄断权和拥有权。现在三千多篇的上古尚书，称为书，书的原意就是这个，就是从人文始祖到商周的历史。中国人喜欢谈历史是有历史传承的。史记、汉书、资治通鉴等等，凡是能写史书的，在中国人文地位上就极高。现在这个书的出现，上古尚书在吴越王族的出现并刊行天下，使得儒家大受打击。彻底拥有话语权和产权的吴越王族在正统上一举破灭了那些酸儒的流言蜚语。

三千一百多篇的上古尚书的出现也使得万年这个皇帝没争议，因为上古就有女王，大家都没得话说。而解读这些尚书成了各家各派的重点任务，也是希望通过这个契机改变被儒家一家独大的局面。而吴越王室和皇帝互相支援下，儒家渐渐分裂成各个门派。

人都是有门派的，一旦分裂再融合是极其不可能的事。所以儒者已经被皇帝计算了。皇帝准备再次肢解儒家。

“众卿，喝酒接风的事，寡人谢各位捧场。咱们也闲聊，不做记录。”

“谢陛下。”

“这法家是真法家乎？还是政令之家？”

这个其实就是吴越太上王给皇帝的建议，让文人内斗吧。法家和依法治国是两码事，法家本质是政令，而非独立法律执行者，这里面差距大了。

皇帝娓娓道来，使得儒者们大都汗颜，原来天下万国，还有各式各样的法家。这中国法家原来就是儒家依附权贵政治的产物，说清楚了就是黑社会和堂会那些执事一个级别，没什么不同。

“何谓法？天子守行不逾矩，万民敬畏奉以行。德之国典，令之常态也。”皇帝从太上王那批发来的说辞把儒者们引入思维争斗中，他们要想反驳，要想翻盘。但是皇帝不和他们辩驳，而是说了就完。

“诸位，来，满饮此杯。”皇帝马上转移视线，让你们回家去乐吧。

“谢陛下。”大家都站立起来纷纷举杯。

章十七点滴突破

统一的大汉最好的事情就是能集中力量办大事。吴越重工对于统一的大汉最是欢迎，市场不说，这个各类牛人也是很容易被招募到春申城。后世的上海这个世界的春申城，简称申城、申港，以纪念楚国春申君。

对于历史中的上海，老一辈的人最记忆犹新的是工业产品，是那些精细和负责的态度做出的上品工业品。限于技术水平和当时环境，全国一个技术条件下，做出的工业品却是上海工人做的最好。但是有些国有军工企业，却不在此列。这个问题可以这么说，那些被干预太多的企业，反而做不出好东西来。比如曾经的上海航空发动机厂、曾经的航海仪器厂，都是军工企业。管理上反而不如地方小企业。全厂往往就指着一年生产个一两台发动机吃饭，整个工厂做的东西一直不如意。当然也有相反的例子，有些被干预得很好，能生产出极品来，比如那个火箭厂。

~奇~万事都在人，但是出于对曾经上海工业品质量的期望，吴越重工在临海侯住持下把机械部和研发部一起迁往春申城。来自五湖四海，或被优厚的薪金吸引，或被强制迁移，或被诱惑，各地新一代的玉工除了各个师门留一人外，其余全部来到春申城吴越重工。

~书~招募老师傅，这个要天怒人怨的唉。所以只能打那些学徒的主意。学徒也有学徒的好处，没有什么思维束缚，也没家庭的羁绊，除了基础差些外，创造力反而能有些尖子让人意外。

原本的吴越重工已经能生产出一些简单机械，这次集齐人员就是往重工注入新鲜血液。重工研发部和机械部被拆分成各五部，五部展开竞争。

临海侯开大会直接发布了新的招标书，其实也就是攻关宣言，希望各部能集中力量攻关一些简单机械设备。第一是麻钢、青铜拉丝机成套设备，这个是为生产钢针服务，希望提高生产效率后的钢针厂能一举席卷世界市场。其实现在已经在分工协作下席卷世界，只是在真丝黄金等大宗贸易掩盖下不露声色罢了。

第二是庭院木工作坊全套机械设备，这个很容易理解，这个年代一大半手工业就是对着木料加加减减，希望能在把原来的加工机械进一步优化。

第三是为吴越重工下属的吴越船厂服务，就是大型木料加工设备。包括畜力圆锯、雕刻机、起重机、夹具等等。

原本临海侯还要发布家庭需要的缝纫机招标攻关书，但是吴越太上王写信明确反对这么做，现在还不能实现那些小零件稳定高效工作。一个缝纫机其实也包括很多方面的攻关，现在的麻钢等级刚刚区分，但是对于小型零件的要求还是不能满足。实际上缝纫机的要求比那些大型圆锯和简单车床要高得多。

限于当时能力，这第一单竞争招标书是有时间限制的，希望各组能尽早攻克。而这三项也仅仅是目前既有机械改进，自然不会太难。

春申城作为工业基地也有个好处，海运水运方便，离边疆又远。那些山越也不可能攻打到这里。军事上的顾虑比较少，地震什么都不怎么有。除了台风外，申港算是很安全的地区。周边又有太湖平原和长江三角洲提供粮食和市场，而且过了大江，还有一个江淮下游三角洲提供足够多的粮食，而上游不远处还能有铁矿和铜矿生产出一级原料来。

而中原各地在历史上一直兵荒马乱的，一旦有事，很难保全。雒阳、长安的地形虽好，属于兵家必争之地，但是一旦乱起来往往首当其冲。雒阳以东实际上基本没得选择，至少现在不是选的时候，谁愿意把手工业中心放在胡虏边上。这个时代，鲜卑、东胡各族甚至能深入青徐为祸，和辫子朝一个样子，辫子军就深入山东各地劫掠。偏安在吴越的海边小城，有个优势就是一旦天下大势既定，后面的东西新统治者也不舍得砸烂。毕竟开始是争夺，后面大势定后就是保存了。

玉工们第一次在在简单陀机改成的车床上切削木块，按照图纸生产木质部件，然后组装起来。吴越所有研发的设备都要先制木模，然后预制运作来看有什么要改进。而这些玩意正好让玉工们熟手，切削木头和玉石本质是一样的，只是木头更加不值钱，更加好加工罢了。

吴越重工的师傅们，拿了一本本厚厚的书分发给玉工们。首先这前半部就是如何介绍画图纸、计量单位、如何辨认透视图，如何计算简单齿轮具体参数、如何生产合乎公差范围内的零件，如何利用公差装配好机器，后半部就是吴越重工发布，也是目前全世界唯一一部极为原始的标准。

很多玉工惨极了，还得从文化课开始。毕竟玉工中能读书的也不是全部，N多大师就是文盲。好在吴越重工一项以为要在工作中提高充实，所以也是一边熟悉师傅们的手法和做法，一边开始学习配合做些小部件。

整整一年的时间，这些玉工突破了自己，都能和原来吴越重工工人们媲美。能在重工师傅们的带领下做些小工作，能对付一般问题。

五台都改了十来遍的机器终于摆在吴越太上王面前，吴越太上王做为评委，将亲自观看甚至操作。五个组都很紧张。

“诸位，各组的成品我们都看到了。下面请各组上来五个人把各自的机器拆分。”吴越大王宣布的第一桩就是拆分各自机械，作为一个学机械出身的人，自然知道如何评判一个机械设备的好外。易维护也是最最重要的，这个年代不能要求工人们都能维护好机器。简单方便的维护就体现出价值来。

原来大家都准备好麻钢和青铜条，现在太上王居然下的这个命令，大家也只能照做，很快各组选了几个手脚快的人来，飞速把这个拉丝机拆散。

各组研制时被严格要求隔开，不准互相探视。现在一起上场竞争，各族各自的绝招就体现出来。最快的一组以零件少为特色，次之的以方便拆换的模块为主，还有两组则走相反的路程，而是以繁复为主。吴越太上王拿了表尺一个个量起来，一边量一边问参赛人员。

全部五个机器散件都放在一起对比，伸手有没有行家一看就看出来。

“不错啊！咱们大汉的技术能到这个地步了。”太上王很高兴，五组理念不同，自然做出不同的东西来，但是都属于精品，没有给大汉人丢脸。

玉工学徒们有个好处就是把机器按照玉雕做，这样做出的零件很是精致。甚至不需要精加工的面上也给一一磨平如镜。吴越太上王有些发笑，不得不亲自指点起来，“这些地方，不需要那么细致，这么做是浪费工时，好工要用好，浪费也是错。”

玉工学徒们都耷拉个脸，被人说总是不好。太上王杨晨毓挥手，“你们能这么做，很是用心。值得表扬。当然问题也要说明，你们的工钱是很贵的，在这么个不需要的面上花费大量工时，其实是让客户们多花好多本不需要的钱来。你们如果觉得有必要这么做，我的建议是生产精品版本和标准版，标准版把不需要加工的面全部简化处理。让客户自己选择！”

“下面，另外各派五个人来，把各自的机器装配起来。”太上王的话不容置疑。

选拔赛很好玩，简单的性能一般般，繁复的性能好，但是装配校准繁复，很不容易。吴越太上王拍板，全部五个组都开始做产品，反正市场也有高低需求，不要打压才好。最后吴越太上王发布了新型车床机床的招标，希望各组能更快更好的完成这一任务。对于这次的五个组，按照技术等等各项指标，设置了各个指标单项奖励。最后五组组长都获得了一套三间五隔小院做奖励，而各项单项指标奖励也集齐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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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桑梅朵，我们吴越国如何啊？”

吴越太上王对面的是来自雪山的土著部落首领，不过这个首领是名不副实，被西羌一个部落击败后不得不下山投靠益州政府。益州不敢擅自作主，只得让这些小部落首脑们组成一个访问团来句章听命。按说是该发往雒阳，不过那个地方官是吴越这边过去，擅自作主直接发往句章让吴王和越王作主，算是巴结太上王。

当然部落首领不一定是男人，也不一定非要是成年人，面前的格桑梅朵就是少女，很漂亮的土著姑娘。因为土著还没变藏族，所以不能成为藏族。西藏土著和羌族各族融合后才会产生后世的藏族，牧羊、牧牛、牧马都是羌人传入西藏的，西藏本土土著是来自雅鲁藏布江地区的农耕民族，他们或许有少量的牲畜，但是还保持着农耕特性。所以后世藏人自称波霸，中国古代称为吐蕃，波霸这个译音本意就是农业人。

格桑梅朵的部落也学习羌人养羊和牦牛，但是她们的部落还种植着青稞、小麦、豌豆和油菜籽。按照大汉的说法是他们属于发羌，但事实上发羌和他们部落压根没关系。

大汉为了稳定，在吴越太上王的干预下，羌、鲜卑、匈奴等各族贫苦依附在大汉的人都被发配往句章。当然吴越也不是白养活他们，而是准备把他们发往北原。只有严寒的北原其实才是适合他们生存的。原本历史上关中河北诸君都是这些依附大汉的贫穷羌胡发起叛乱最后酿成中国大乱。这个事也属于一个巴掌拍不响，大汉的土豪太过欺诈压迫，而自身又互相争斗，一旦王师不在，这些被压迫的异族在有心人的鼓动下很快就反攻倒算起来。

所以这个事必须从两个方向下手，一个是宣布汉胡平等，居住在内地的汉胡诸族只要都是归化后的，必须平等以待，地方官不得睁眼闭眼任由土豪欺压贫穷羌胡。而另外一个方面，政府把所有家财不足十万钱的都强制迁移到句章等待移民北原－－－－－－－堪察加半岛。现在大汉元气未丧，天下又一统，自然迁移过程没那么多风波。在南方的句章，这些羌胡必须学习汉语，文字什么都要通过考核。所有部族都按照男性系统家庭为单位打乱重新组成移民团，每个季节有移民团移居遥远的堪察加以及马加丹附近。

“回太上王的话，吴越非常好，吴越的人民生活在如此赐福之地也是你们的幸运。不知道我们部族能不能生活在这么美好的地方。雪山作证，我们的人民只求一个安稳的家，一个安稳的生活，远离打打杀杀。”格桑梅朵微笑着回答。

“这个自然，如此温暖的地方是很好的，也对你们敞开胸怀。不过我个人认为你们居住在这里有些问题。”

格桑梅朵以为吴越太上王要拒绝她，有些难受，但是死死憋住，不让眼泪掉下。回到那厮杀的草原，她真的很累很累，没有什么希望让部族自由飞翔。

“小梅朵，我说的是问题，不是不让你们部落归附吴越。”

“哦！”眼中又闪过一抹亮色，格桑梅朵捋过腮边的小辫子。

“这个，怎么说呢。你来不过区区数月间，你不了解我们这里的问题。炎热的夏季和烦闷的黄梅季节都是极其难受的。”太上王顺手指点下一群异族人，“谁黄梅季节住在这里的，谁夏季住在这里的？”

“太上王，小人住在这里一年了。”一个髡首留大胡子的家伙弯腰致意。

“好，你来说说这种时候什么感觉。”

“诺！”那个髡首大胡子家伙双手张开弯腰致意后，复又站起来，“怎么说热呢，反正我小时候都没这个感觉。热的时候恨不得把自己皮都扒下来凉快凉快，那个梅雨季节上天如同漏了一般，雨水啊，如同大漠的沙子一般，那般流淌不尽。我本来还以为要被淹死呢，那河流中的水啊，比我家乡最宽的河流都要宽阔得多，但是这里只是小小河流而已。这吴越也不是什么都好，要是没有夏季就如同天堂一般。”

“是啊，我也希望那么，但是上天很公平，哪里都有缺点。寡人也喜欢雅鲁藏布江的气候，可惜谁能在那里呢。”太上王指点外面的牲畜，“那些牦牛和胡羊恐怕比你们都怕这里，炎热夏季，他们还有厚厚的毛那，他们怕都要泡在冰水里才快活。”

说笑间，大家都忽然觉得句章虽好，吴越虽好，终归和自己家乡差距太大，不太适应。

“有个地方，是给你们移民的，离我大汉的阿穆尔郡只有区区两千里远，只是寒冬季节比较难熬，夏季缺很是舒服，高高芒草可以淹没牛羊。好处是那边没人，每家每户拦一个院子，夏季打草晒干，牛羊让孩子们放到群山去，冬季养活在家中，可比你们原来的生活要好多了。而且这个地方也是我吴越领地。你们真的担心原来家乡的话，那么我只能说我心安处是故乡，故乡么，就是能让族人家人生活下去的地方才好。要不然又有什么意义呢。”

吴越太上王的狼尾巴又小露一把，成群的胡人，主要是穷困胡羌被移民到堪察加，加上当地的汉人移民，迅速被打散一起汉化，同时农牧技术全部按照吴越太上王的意见，夏牧农作，冬季在固定家园猫冬。游牧民第一次感觉有个地方牵挂在内心，那就是家院。各家各户被划分了草场森林，夏季牧放农作的空闲还要打草备冬。生活变得和汉人差不多，这些移民在不远的将来走向农牧并举的定居生活。也在猫冬过程中被迅速汉化，汉人老师那课在闲的发慌的冬季可是最受欢迎的。人家后世在南极、边疆哨所，往往半年后就无话可说，寂寞得要命。而汉人老师每个猫冬季节给那些人灌输各种知识，其实是把学习当娱乐当解闷手段之一。在这一过程中，北疆各地汉化的速度反而是最快的。

美丽的格桑花啊，美丽的格桑梅朵，吴越太上王好喜欢你。不过喜欢归喜欢，大事归大事，太上王并没有应为喜欢而耽误正事。该怎么还是怎么办。不过这个格桑梅朵实在是可爱，一头的小辫分梳出来，和中间大辫子束成一股，红珊瑚的大块原始装饰分格，和大汉的精致又有一个不同来。

“诸位，格桑梅朵，一起去骑马如何？”

“啊哦，好啊！”

太上王那跑马场其实是沿海边，整个海边沙滩变成跑马场。吴越实在舍不得田地做跑马场，尤其是草地。一旦被马群跑了后，草地基本废掉。

高大的骏马，配上威武雄壮的太上王，太上王最近一直在骑马玩，故而不算白，身子也比一般的男子要阔壮得多。散开的长发束成一个马尾，盘踞在脑后，虎皮的短袄露出那结实的肌肉，赤脚薄皮凉靴踏在黄铜马蹬上，原色牛皮的马鞍显示出主人是个很喜欢游牧的人。一般汉人都喜欢用丝绸装饰马鞍，但是吴越太上王就是喜欢本色牛皮，这种来自后世的审美观其实也朴素得紧。

人家那繁复绣花的丝锦马鞍其实一点也不好看，这个只是吴越太上王自己的审美观。

“壮哉，我夫如此，复何求哉。”人称洛神的甄宓在一批牝马上大声高呼，最近得了爱情综合征的甄宓丫头有点白痴起来。本来和太上王那暧昧尚不至于冲昏头脑，可大婚后甜蜜得腻过头，把脑子都腻糊涂了。

“跑马的大王，最好的情郎，飞驰的骏马，踏破我心房·······”格桑梅朵不仅仅是会汉化，甚至能随便用汉化配发羌调唱歌来。当然满场的人都瞎起哄，胡羌都大胆，并没为了这个怪罪小姑娘，而是起哄，吴越太上王杨晨毓忽然觉得不妥起来。跑马就跑马罢，怎么又惹着官司，唉，原本要晒黑些，雄壮些以避开那些小姑娘喜欢的小白脸模式，现在可一样被小姑娘喜欢。

“臭不要脸的。”骂人的是董白，双腿夹持下，马儿飞向太上王一边，紧紧护住自己男人。

章十八神山

吴越太上王为了自己游玩，早就让人开凿从山脚到山峰几个景点处石阶，花了整整数年开凿成功，半山腰后世白云宾馆位置还建了行宫一座，对面修上帝主神教天道宗教廷一座。好在这山上花岗岩多得是，不须从外间引入，木材也多得是，随便花了些人工钱财，修建起这两座最大的屋舍庭院。

皇帝一行自然住吴越太上王的行宫，为了安排这次封禅黄山，在白云宾馆下面的位置还修建了几座别院，否则跟了来的文武们没得地方居住。

泰山封禅是以前的东西，现在皇帝按照太上王的想法，亲上黄山封禅，说明了大汉一切制度都向南靠拢的方针。而黄山作为黄帝升仙的地方，自然也有许多期待。神教以此山为神山也是别有目的，以政扩教。

封禅的封台建在莲花峰上，在莲花锋和行宫间有个山凹，建了一座京屋，一座两间开面的吊脚楼。按照规矩皇帝和吴越大王要亲自在京屋内斋沐三日。

吴越制度下，斋沐下并不是全吃素食，只是不吃有味道和肉食。石耳白耳香菇竹荪笋衣乱炖石鸡黄鳝，没有任何香料，只有盐调味，外加少许黄酒。配以五色米饭、山蕨菜、松仁、山核桃。非常简单的饮食，清谈中见本色，本色中见真喂。原都是山上土产，味道本就鲜美，自然不需要太多调味。而石鸡鳝鱼不属于肉食，自然不是禁忌中。而皇帝也不须真一点荤食都不吃，吃石鸡和黄鳝还能补气强筋骨。

太上王也赶来，不过皇帝封禅，太上王也没喧宾夺主，而是和大臣们一起在白云宾馆一线住下。太上王本神仙中人，自然住在神教教廷内。

教廷的内院和外间神殿区是隔离的，平时不打开，而一众教职人员出了内院就只在睡觉时才回内院。内院分男女区，神教不禁男女之事，也不禁婚姻。故而有夫妇供职神教的，那些夫妇则住在外面的乡间屋舍中修行，只是到时辰来应卯。

内院的中的男女大都是以身献教，发宏远不再婚配，以身侍奉神教。太上王是神的使者，自然没有单住的道理，黄山神教主持安排太上王进了内院一间小别院，另外安排了十几个面貌端庄年轻体健的女修士服侍太上王。

因为吴越不待见天生残疾人士，所以大多数的残疾人不得不投靠神教，以残身侍奉神教。按照太上王的口头解释是，因为上几辈罪孽不能消弭，自然这辈子要吃苦，否则天地间不太平了。大家也接受这一说法，天生残疾者是来人间受苦的，要渡自己只有以身献教。这个原因下，教廷中那些发宏远献教的残疾人士很多，太上王不待见他们，自然不能让他们在眼前晃荡。

神教中职员来源最多的就是被父母遗弃的残疾儿童和孩子，再一个就是同性恋。按照吴越法律，同性恋必须迁往海中荒岛，虽然免税，但是将与人间永远隔绝。所以有些同性恋互相约着来到神教中谋生。

吴越政府为了防止神教做大，也限定神教的权限和职责。所有神教田地必须纳税，神教职员可以免除个人劳役兵役，但是必须支付代役钱。这个就是和汉武帝学习，汉武帝当年向富人收代役钱，而吴越向所有宗教从业人员收取代役钱。为了防止里面做假账，有些富人挂靠神教而免除自己兵役劳役，神教被规定了人员限制，多余的居士在家修行者不能免除人间的劳役兵役。

不过考虑到神教喜欢在各个偏远山区修建修行教廷，条件比较艰苦，也就免除了神教人员采摘山间土产、捕捞水产和放牧山间的虞税。但是所有外来宗教不得免除虞税，现在有些小小苗头的印度教和佛教小寺院们都不得免除虞税，放牧要缴纳青草费，捕鱼要缴纳鱼虾费，打猎也要缴纳猎物抽头，采集山珍也须缴纳特产税。吴越的虞税现在统一归属虞税大项下，但是里面名头还是很多的。甚至砍伐木材要缴纳树木税，砍伐柴禾要缴纳柴禾税，当然那些税也是极轻的，一百斤的柴禾只须一个钱的虞税而已。

服侍太上王的女修士们个个面若桃花，婀娜多姿。当然楚王好细腰，这吴越太上王也好细腰，人类男性对女性一个共同审美点，就是细腰。这些女子也是细腰宽臀，按照生养来说是很不错的母亲，献身神教很是可惜。

当然，大巫的意志下，这些女子其实是从别的教廷寺院中选拔而来，特意选来伺候吴越太上王。

“神教左使杨娇拜见太上王陛下，恭祝太上王万寿无疆！”说完盈盈下拜，屈身双脚交叉、握紧双拳叠在腹间，躬身向前，面轻轻点地。

吴越太上王起身伸手搭肩扶起杨娇，“左使请起，来安坐寡人边上。”说完不顾众女诧异目光，牵着杨娇小手拉往黄花梨藤塌。众女即使被告知要来伺候太上王，也没想到要这么快，这个太上王也太急色了点吧。

“娇娇，神教诸经文可有熟读。”

“熟读了，但是很多地方不大通顺呢。”杨娇想起什么来，“这个宇宙外是什么，是很多宇宙，那么容纳很多宇宙的地方又该叫什么呢？”

太上王杨晨毓本就是骗子一个，现在自然顺口就来，“人是不能知道神的世界的，否则要神和人的分别干嘛。”

有点觉得不够服众，“人嘛，做好人的事就是，何必再不满足呢。神决定的不是人的命运，而是规则，人不能打破神给人的规则，至于规则是什么，就要靠大家来摸索。神不反对人了解神的世界，其实也是给人的考验之一，只有探究宇宙的本源后，人才能知道神的伟大。我们现在如此渺小，但是······”

说着吴越太上王伸出手来，“这个手掌上尚有亿万生灵，他们能知道人的世界么？人能照顾到手上每一个生灵否？神的世界也是如此，我们是神规则下的产物，但是命运还要依靠我们自己，自己做自己的主人，做神最好的学生，努力达到神的境界。”

“不会吧？”杨娇也伸出自己的柔嫩小手来。看向手掌，哪来亿万生灵？

“慢慢想吧，这个领悟了，你也就上个台阶，人到神有很多台阶，看自己悟性。”

太上王杨晨毓扯开话题，面向众女，“你们修行，不光是背书看经典，还要修德修身修心。除此之外，也须关怀人间疾苦。”

“诺，谨遵大王教导。”

不过女人们尽管是修士，不过还是很八卦，在内心鄙视下，这好色的大王说的场面话吧，要不传来这么多女人干嘛，真服侍么？

“嗯，好吧，请诸位一起诵读大道无德经！”太上王提出自己要求来。

众女心下叹口气，这大王也真是的，没事传她们来念经呀。

大道无德经是太上王杨晨毓和临海侯主持编撰的，以七言押韵为文骨，大道无德是说的大道无德之间的关系，引申并很全面提出主神教的唯物面。

当然也能唱，尤其是女声唱的时候还是蛮好听。吴越诸神教经书能唱，以各种曲调唱颂也可以使得民众比较容易接受。

云雾从远山飘过来，阳光被遮蔽，山树挂上雨露。女声颂唱传向四方，隐约间穿透空间一般。远处的老虎似乎感悟到神的威严，不断吼叫，但是众人听了并有一丝害怕的感觉。

老虎吼声越发近了，杨晨毓面色不变，只穿了薄衫，跨步出神教教廷山门，望向声音来源。渐渐黄黑相间的猛虎显现出来，从一处灌木遮蔽处闪现。

远处的官僚们看向这神奇一幕，太上王喝退了左右侍卫，命人取来饭食和小菜，亲自搅拌起来，端了食钵凑到老虎面前。

老虎只看看，没有任何危险动作，低头卷舌狂扫美味饭食小菜。按说这也没肉，只有一些鳝鱼和石鸡，可老虎一点也不挑剔。

杨晨毓看向这出乎人意料的巨虎，巨大的身体和深色的毛发说明这只老虎已接近暮年了，怕这号老虎吃不饱就要伤人。

不由感慨自己也英雄暮年，要不是老天爷眷顾现在怕也比这老虎好不了多少，叹气道，“尔年老体弱，牙残爪缺，没有人供养，那我来供养你吧。”说话间用手抚摸老虎的脑袋，这头老虎没有闪避没有发怒，异乎寻常一般，任由太上王杨晨毓抚摸，当然老虎总归是老虎，没有狗狗那种摇尾乞怜。

史载，上封禅神山黟山，吴越太上王吴越大王随行，帝求问苍天，山间猛虎归附···

黟山自然就是后世的黄山，吴越已经改名黄山，但是改名是皇帝的权力，万年皇帝还没正式下达改名，自然在大汉的史书内还没改名，仍然以黟山命名。

“登黟山而小吴越，神秀绝天下名山矣！”曹操其实本不想来，被点名来，那就是说明皇帝要么信任要么皇帝不放心。这一路旅游也算是开创公费旅游先河吧。

“孟德好兴致。”刘备也背着手看向云雾间的山峰，“真想就此修行啊！忘人间而思九天。人间有次绝色美景，那九天有什么样的景色啊！期待啊！九天之外，哈哈，这真想不出来。”

一众文人雅士，其实官僚大部分就是所谓的文人雅士，也有大儒，大家开始摆开水酒、坚果，互相打屁起来。

沿着山脊线摆开上百席子，各自安坐。有作画的，有写诗的，也有饮酒高唱的，还有三三两两互相吹牛打屁的。

吴越大王亲自命人送来最好的宣纸，这个宣纸也是仿照后世宣纸做法做出的，文人们很是开心，可以画画可以作诗。比之用刀刻写在竹简上方便许多。

吴越宫廷画家们也一字排开，一一投入写生之中。文人们也喜欢和这些宫廷画师交流，毕竟来自吴越宫廷的画师受过良好培训，都是选拔出的最优秀的画家。吴越重写实，但是也有写意要求，所以这些蛋彩画、油画不光有西式的写实特色，也有中国写意的境界。

“神仙也不过如此，难怪太上王曾说南国秀丽，北国苍莽。”曹操看似感叹，其实也放着刘备呢，说不定这厮就去告密。

“曹公心怀天下，文采斐然，何不作诗一首呢？”刘备瞎起劲，他也怕曹操告密。毕竟他还是刘姓，又被太上王时时忌讳，自然不敢大意。

众人一听要曹孟德作诗，大都呼号起来，曹孟德水平是很高的，自然众望所归，曹操也很得意，摊开宣纸，接过边上一个大臣递上的毛笔来，思索半天，忽然啊了一声，下笔如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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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太上王也没闲着，老虎自然被侍从领下去吃饱饭去。太上王半躺在巨大的藤椅上，这种特制的可供数人一起嬉戏的藤椅也是为了满足太上王的特殊爱好。

不过现在身边就杨娇一女相伴，外面花园众女荡秋千或在赏花踢毽子。

“父王，您说那小子如何？”

“好啊，你喜欢最好。”

“嗯，就是家里穷苦了些，怕他以后负担不起。”

“怎么会喜欢一个穷小子的？身边没有富贵之家的孩子么。”

“这个，喜欢就是喜欢了。”

“他喜欢你么？”太上王杨晨毓的八卦之火也熊熊燃起。

“嗯，那木头就是不肯表白。”

“那就是不喜欢你罢。”杨晨毓似笑非笑看向这老闺女来。

“父王？！”杨娇不罢休撒娇起来，“不要取笑女儿家，您那太上王也太不够意思了。”

“哦！那要我怎么够意思，是不是要把女儿塞到他手里，然后再送他一生富贵啊？”

“不和你说了，让母亲来评评理。”女儿发小性子来，杨晨毓自然是安稳如山。

“你老娘，会同意你吗？还不是想到我这里找支持！”

“父王，您可够会算计的，哼！”

“好啦，好啦，你父王我也没有不同意呀。一个种奴的孩子能娶到本王的闺女不是福气是什么？不过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关系压了你那心肝一头。我同意归同意，你回家后也要把女训看熟融会。学学曹大家班昭怎么做好一个妻子的。我不想自家女儿是个泼妇悍妇，妇德不贞、妇言不择、妇容不整、妇工不专，要是这样寡人可不愿意。蛮夷悼逆侮老，我吴越乃文明开化之国，可不能让人说吴越王女这般不堪。”

“父亲，您看我是这么的人么，真是的。”女孩儿总归有些娇气，太上王杨晨毓也哈哈大笑避开女儿指责。

吴越太上王大力提拔女官的同时也带来极其大的副作用，有些官吏居然把老婆献出来，这种事实在是难以启齿。也有上官故意接近女官下属，以近芳泽。吴越太上王不得不想办法来，总不能和后世一般，办公室恋情和潜规则到处萌发吧。

第一女子要习班昭那一套东西，尤其是女训。

第二男女有别，不是必要的话，男女分开办公，男女不得私自相处一间屋舍内。所有相处讨论事情必须有男女五人以上。

第三已婚男女同僚发生关系者，男子以强奸罪论处，女子调离原岗位。

第四女官的考核由女子上司决定，而非本部门主官写判词。

这铁律第三条是以法律形式正式下发的，编纂进吴越刑法内。这样任何官吏都要把自己管住，一旦被人告密查实就要被处罚。

吴越的诽谤法就是一部鼓励告密法律，这天下士人多诟病不已。不过在吴越就是这么强横推行，告密法规定了诬告要承担的责任，也规定了实名制告密规定，也有赏赐的铁条。比如你高地方官贪赃枉法，一旦查实，地方官家财货一半归属告密者。这个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对于泄密者处罚是远发大洋深处荒岛，对于打击报复告密者，起点惩罚就是发往北原戍边。有伤残的要判刑，有人命的要抵命。

吴越太上王自己在小院内赏花玩柳不亦乐乎，而众大臣也周游山间不亦乐乎，整个封禅人群都不亦乐乎。太美的山，太美的景，以至于这次居然会点笔墨的官僚多凑拼出辞赋来。

吴越太上王也不好意思自己一个大字也不写，否则一定被人认为白丁一个，蛮夷就是不知中华文化。

所以吴越大王看向周边的美女们目光也有点烦忧，找人代笔可不是这个时代能做的。这个时代没人会给你代笔。

神山有黟，江东南地。故祖飞仙，灵气沛然。·······

反正来回凑词，弄得吴越太上王杨晨毓满脑子官司。女人们不知道，只是奇怪，这太上王转性了，放在嘴边的肥肉不吃了？

封禅嘛，总有有坚持才是，吴越太上王倒是真的不想吃肥肉，而是要好好锻炼身体，修身养性。

每日里除了天天必看的表章外，凑词也是一个大事。这之外登山游玩也是需要的。再接下来就是每日马步半个时辰，打拳半个时辰，体能半个时辰。一天下来只有累得和狗一样时才能赏心悦目看小MM嬉戏玩闹，这时侯其实也是有心无力了。当然有些事是可以一起做的，比如扎马步时，口中还念念有词，害得教练武的师父很是不开心，

“大王，要专心，要逆腹呼吸，要提肛，要理气，别练岔了。”练武之人大都比较直爽，说话间不给半分面子。

扎马步的好处是练个一年半载吴越太上王终于能坚持到一个时辰了，也终于能打通任督二脉。其实一般人只要扎马步一个小时左右，按照呼吸运气要求都能打通任督二脉。

二脉打通后气海隐隐就能有山泉一般，练习久了如江河一般。

人生苦短，譬如朝露，忽然杨晨毓想起曹公那著名的神龟虽寿，犹有尽时来，是不是要做文抄公。思来想去还是不做那的好，等以后曹操吧，他要是改变运程不再写出来，那么寡人就不客气了。当然要是曹操写得出来，那么不献丑吧。

“莲花宝峰，一览南国，蹬之者高，望之者小。云霞雨雾，挥泼山间······”还在攒词的杨晨毓念念有词，武师满脸黑色，这大王怎么这么样子。

章十九新生代

吴越太上王离开吴越本土足足五年矣，整整五年内都是遥控政局。而吴越的制度也经受住考验，两院发挥出自己作用，和王室互相勾连控制政局。

俩闺女都成功站稳自己位子，一个吴王一个越王，互相配合，以历史少有的双王格局处理朝政。

最为成功的事是，两王一起发布了各郡郡守考核令，使得吴越各郡郡守一一回句章面试考核成绩。有调换有升降，但是没有一人留任。南洋各郡郡守全部调回吴越本土各郡继续担当郡守，这也是按照太上王的既定方针办。而选拔出来本土各县令被发往南洋担当郡守，这种制度是吴越太上王为了加强中央集权采用的。以地方轮换，以不断升迁为主轴，各级考核为束缚，以王室指令为指导的混沌版郡县制。

“父王、大王，看看，这手里名单，这些郡守郡尉都是该论功升迁的，可南京政府也好句章王城也罢，都没有位子安排。”虞莺发问，“大汉能要些去么？”

“这个，不行。”大汉刚刚召集了一批吴越官僚，现在再过去，有把持朝政的趋势，那么天下士人都要反对咯，可不是好兆头。太上王说过的五湖四海原则不得动摇，所以吴越大王虞彘回答很坚决。

“孩儿们，不必担心，为父我早以想好对策矣。”

“哦？”两王和吴越大王都很疑惑。

小圈子内开会，自然有事说事，不必拐弯抹角，自家人沟通容易些。

“孩儿们，你们把吴越各部长官和三大臣都召集来。”

吴越太上王主动让位给吴越大王，吴越大王很是感激，所以坚决辞去三大臣由他的女人担当，故而吴越大王的女人只是做三大臣的辅助工作，而三大臣位子还依然在吴越太上王的女人那边。当然人员有所变化，年纪大的，都不怎么恋权，早早安度晚年去。毕竟女人不是人人权欲很重。

太府大臣太政官虞栀，虞栀是吴越太上王后娶的虞氏女子，算是加强关系的政治婚姻代表。但是虞栀也是很喜欢太上王，所以两人也是很配合。虞栀只是很幽怨，太上王过于好色，时时不在身边，她那太政官做得也很没意思。原来太政是虞桑，虞桑年老体弱主动让给自家侄女，旁人也不好说什么。这姑侄共同伺候吴越太上王很让天下正统士人不爽，不爽归不爽，大家也默认这个现实。太政官主持联席会议，渐渐当年乡下小丫头现在也有点女王意思，每日里指点江山，不亦乐乎。

中府大臣庸政官刘莹，汉公主刘莹下嫁太上王，当个庸政官主持执事会也算是大权在握，这个庸政官别人也抢不得。执事会类似满清军机处，时时把握军队大权和天下军情，这刘莹官当得也有滋有味，作为夺舍穿越来的后来人，能这么从乡下野丫头到掌控吴越两万里江山的主导者，这感觉实在是很棒。

少府大臣平政官娜美，娜美是天草人，也就是后世倭人，不过人品还是不错，不管闲事，不拉帮结派，深得太上王喜欢，自然给扶持一番。再三推辞后娜美还是肩负起参事会主持人平政大臣的位子，好在只是管管自家产业和宫内事务，外面只管情报，到也是低调得很。娜美的平政大臣位子，也使得天草和吴越间的隔阂越发的少，而天草人也以吴越人自居，渐渐加速汉化。现在在天草（日本）本土，只要识字的都不说天草倭话，而以汉话吴音为荣。甚至于有些人床第之欢时也憋住了要以汉话吴语叫喊一番，偶尔没憋住露出一句两句倭话，那是深以为耻，更需反思三四日。娜美也是铁杆汉化者，她王兄现在的天草王也一样是铁杆汉化者，菊岗大王兄现在即位天草大王后，全面发布汉化要求。甚至平民也要开始学习汉语汉话，不得再乱说倭语，否则要处罚。而且强制规定本国平民之间嫁娶新妇须到吴越军中度种三月，然后才能完婚。也就是说目前天草女人结婚后第一个孩子一定是和吴越驻天草军军人后代。好在这原始社会直接过渡来的天草王国没有啥贞洁观念，对于家中的另类孩子都欢喜得紧。驻扎在天草各地的两万种奴大军现在已经轮换三四波，但是天草倭人还是一如既往奉承这些汉人。种奴大军都是犯事的奴隶家奴等组成，好在都很健康也很俊美。

天草大王菊岗的收获就是看着国中渐渐增多的小丫头，那些漂亮的小丫头很是闹心。比原来天草人要漂亮不少，心中自有盘算，等时机成熟，也要采摘那么一朵两朵改善下家里情况。吴越对天草的义务仍然有效，每年一千名老师和驻扎两万种奴大军的条约现在被菊岗要求签订延长三十年。吴越也顺水推舟和天草王室签订延长修订条约，军费和教育费则各出一半，以天草的条件，全出2万驻军军费和1000老师费用是太为难，吴越官方在娜美的一再要求下，最后让步出一半费用继续帮助天草汉化。当然政治条件有附加条件的，不准任何反对汉化的天草人存活这个极其残酷约定在菊岗大王看来如此祥和。

万年是皇帝，自然不会再有兴趣那种藩属内的小官。但是我们的吴越大王也有其他老婆的，女皇帝也不得不和其他女人分享丈夫，这也是唯一不爽的地方。

紫苏有自己的想法，就是能即位太政官，作为吴越大王虞彘的女人，除了皇帝压她一头外，她才不怕别人。越王虞莺是她的表姐，同时她又是虞栀的妻子，关系属于非常亲的那种，自然心思要多一些。连陪嫁丫头巧儿和冬梅都压着别人一头。太上王召集会议，她也参加，毕竟也属于将来培养的对象，太上王也很有心。紫苏持宠骄奢，难免行事嚣张，按说巧儿和冬梅是陪嫁丫头，虽然吴越王室主动搞的平妻制度，但是三六九等还是内在潜规则的，巧儿和冬梅是没有资格参加吴越太上王召开的这次会议。

“紫苏过来。”

“父王安康，孩儿给您叩头了。”紫苏作势跪下叩头来。

“好了。”吴越太上王一把拉起，平时都是虚扶一下，现在直接拉着胳膊，让紫苏很是诧异，脸色不由发红。

“你那个，”说着吴越太上王看向巧儿和冬梅，“让她们来记录么？”

“父王恕罪。”紫苏反应过来，这次玩大了，可不好啊。

“嗯，以后别这么粗鄙不堪，有些事不是你可以乱决定。”

“谢父王教会。你俩还不下去。”虽然是平妻，但是紫苏在巧儿和冬梅面前永远是主人的口吻说话。当然事实上在万年皇帝面前，紫苏也是以奴才的口气对答，等级不是说没就没的，看不见的等级，人心不是那么好改变的。

“敏敏，你怎么也有兴趣了？”太上王看向女儿，这个女儿身份尊贵，母亲是汉公主刘莹，所以提亲的人家特别多，可她就是看上了个无钱的小军官。

“母亲希望我来记录。”

“那好好干吧。”太上王对喜欢画画的女儿没啥要求，一手好字，但是没啥政治兴趣。

新升迁的官僚都是吴越太上王好不容易搞来的，大家一一见过礼毕，然后三三两两围坐一起。

“王儿开始吧。”太上王面向的是虞彘说话，虞彘是吴越大王，法理上的吴越最高元首。

“嗯，现在召开这次扩大会议，主要问题只讨论一个。其它问题以后讨论，大家不要偏题。现在由吴王刘依婥说详细情况。”

依婥让值日官把文件一一发下去，“你们其实也明白，我们也讨论多次。诸位都是升迁上来不久的，总不能这么就退了让贤吧。”

“国家不能有挡路的制度，也不能有挡路的大臣，你们是刚上来，自然不属于让路的行列。但是江山但又人才出，这些郡守贪赃枉法的极少，大都是有功有大功的。朝廷不光要赏赐，也要给予出路，给予升迁，要不然这天下还不翻了去。”

太上王看向依婥，“客奴，我来说说我的构思，你们看行不行？”

其实太上王所谓的征询，就是让人完善，大方向是不能变的，所谓征询其实就是希望按照这个办，太上王威势日重，这些新上来的官僚还不如原来的那些呢。

“中央改制，调整各部，大家看看需要什么部门，各自回去后先拟个粗略方案。然后大家群思集议一起探讨可行性。

我吴越江山两万里，说是这么说，其实是太散，地方不能很快向中央交通联系。所以郡府权力加大还是另外设类似州的衙门，很有探讨余地。

我个人的意见，设州府，州府部门和中央部门一一对应，除了军队外，政府机构以中央－州政府－郡－县－乡－村为六级，村不在自治，全部以官吏考试合格者替任。同样法院、检察院、监察院也设州一级部门，和州政府互不统辖。郡兵依然保留，但州政府不设军事单位，郡兵由郡尉负责，州不设州尉，各郡尉为中央兵部直辖。另外改衙役为警察，中央设警察部，州设警察厅，郡设警察局，州郡警察受双重领导，警察部和本地主官共同领导，主要负责地方治安。而郡兵则负责地方安全事务，必要时地方警察部门可以向郡兵提出协助要求。

另外，本王看军中士官制度很好，执行很得力。那么地方政府是不是也可以这么做呢？我看可以嘛！各地可以设政治官，比如州政府首长就叫州长，州政治官叫州政，以此为例，郡政、县政、乡政、村政，当然郡兵那边已经有了，郡尉和郡兵士官长互相掣肘。”

如此红果果的心思，听得大家都不好作声，压根就是为了别人不造反呐！这个州政府是假，州政官是真呐。大家都听明白了，突然站起一个人来，“那么请问大王，各部要不要部政官呢？”

“然也，诸部皆不免。法院有法政官，监察院有司察政，不是很好嘛！”吴越太上王的心思就是搞双首长制，免得下面乱来。

“有人依然不死心，我知道这制度下有人不死心，那些人是什么，谋权篡位的贼子罢了。只要赤心忠胆我看大家都能接受嘛！”吴越太上王开始给大家戴高帽子了。

“大王，那么这个政官的具体事务是什么呢？”

“很简单，监督属下，统领思想，防止谋逆，必要时候可以约束同级行政官。政官将来成为监政，原来主官成为行政，监政要做好本职，行政也要做好本职，大事两官和州政府班子要讨论，实行表决制度。”吴越太上王打下诺大江山，实在是怕人家篡位。尤其是还非常爱护子女的人，不忍看到篡位后自己子孙一个个殒落。那么只有提前搞**的制度才是上策。这种制度很稳定很成熟，从中央到村官全部纳入官僚体系，国家会很稳定。各地主官碰到大事也不得在乾纲独断，而是采取政府常委内的表决制，这样防止个人做出那么过于不好的事来。当然这个常委在这个时代不是这个名字，而是各级政府的联席会议。

大会就这么定下调调，吴越的制度已经被吴越太上王恶意篡改下变得非常领先。官僚制度的好处就是互相制约，太有野心的人也会碰到很多掣肘，所以这个制度的建立，吴越很少有叛乱发生，国家也渐渐步入官僚治国加工商富国的轨道。

士人集团在吴越只能作为行政官出现，通过官吏考核后的平民被选拔下基层，然后有成绩者在提拔到句章上执政中级高级课程，还要上监察课程，最后通过考核，统一思想。这个统一思想就是一条，对王室忠心为唯一前提。然后有执政资质的被提拔去地方做行政官，有监察资质的做监政官。这下天下皆大欢喜，有功者可以上台阶，忠心而能力不足的可以替国家把手地方，监督官僚和执政方向。

其实历史上前汉也是这么对封国的，国王管理地方，相监督国王。当然这个类似吴越太上王提出的直接到村一级监督体制是第一次，也是人类历史上最严密的制度。但是吴越太上王又允许百姓自由迁徙权力，这个是对自由民国人来说的，谪民不包括内。谪民在居住上必须遵守规定，不得擅自离开自己被流放的郡县。诸民平等也是在自由民内说的，这个自由平等政策后，吴越王国的生产力被大大释放。

当然吴越仍然有约束的地方，各地依然以庄园主经济为基础，以扶持庄园主为主导。对于租赁制度施行非常残酷打压。

所有租赁者只能租国家田地，而不能租私人田地。这样也使得农民中中下层被国家牢牢绑住，而各庄园主也不得不学习各类农业知识，使得自己精力不能发挥在政治上。

历史上租赁制度确立后，只要租赁搞得好的时期，地主对政治特别有兴趣。而对于农业本行却不怎么关心。这个也是非常不好的趋势，地主搞租赁后不管农民死活，只收取固定租赋为业。奸猾的更加是在收取租赋内动脑筋，造成很大对立。现在吴越强制搞庄园经济也是有道理的，后世步入发达国家的门槛就是农业要集约化生产。前南非政府集约化搞得很好，也就是提供一个基础，国家虽穷，但是有发达国家味道。现在黑人吵着分地，白人农场主纷纷离开故土，一百万白人移民澳洲阿根廷美国，国家则一落千丈。顺便说一句，南非真正的土著是黄种小结巴，是史前移民马达加斯加的霍瓦马来人和黄种的后裔，黑人不是南非的土著，比白人来得都晚几十年的黑人居然以南非为私囊，实在无耻之极。

吴越的制度使得大部分庄园主不得不担负起庄园经济责任来，也不能转移压力和矛盾。那些经营不善的家伙也不能凭借土地吃饭。租赁制的坏处是地主好吃懒做，不思进取，维持自己省力赚钱的制度。而庄园主经济相对来说要求高些，庄园主不得不统筹劳动力、种植养殖、营销、仓储。比较之后吴越太上王更加喜欢庄园主经济，不愿大汉的庄园主经济分崩离析，走向没落。在胡化前，士族经济本身就是庄园主经济最好的方式，士族也是维护庄园主经济有力保障。五胡乱华后，急功近利，大搞租赁制度，使得地主真正腾出手来为祸国家。

庄园主经济对庄园主有个人才要求，庄主也对手下有个人才要求，忠心是一方面，经营能力也是一方面。而地主租赁经济则对忠心大大超过经营能力，而对技术创新良种改良什么压根没兴趣。

这个问题的有力例子就是西藏，在畜牧业上，现在西藏小农的牦牛退化非常厉害，当年农改前几千年牦牛品种一直很好。原来那种肩峰高达一米九到两米的公牦牛现在是看不到了。现在退化后只能各地畜牧单位捕捉野牦牛来窜种。但是依然不能改变牦牛群日益退化趋势。西藏不是不要改，其实改成小农是不对的，改集体农庄比小农要好得多。

大汉也是这个例子，庄园主经济伴随士族，士族衰弱后，渐渐被小农替代。在庄园主经济下，南方各地也是有战马，北方各地保种什么做得非常好。小农后，国内宝马良驹全部消失，不断引进，但是不断退化。到满清时期，和日本人打的清军骑兵骑的不过是大一点的驴子高的劣马，这种马在西方也就是教女人小孩骑马训练，或者吃肉或者山间驮东西的。

“各位，条陈要你们出力，希望明天见到初稿，大家努力吧，谢谢诸君！”说完吴越太上王向在座的各位鞠躬表示感谢。大汉时期君臣大都只是拱手致意，所以也不以为意，大家忙着散会，忙着回家去通气。

这通气是没办法的，可要压制言论怕是不能啊。

“总算提出来。”吴越太上王深深呼口气，一手搂过去，忽然觉得大家眼光不对，低头一看是紫苏，娘的，搂了儿子的女人，出丑鸟。

“紫苏啊，还没怀孕嘛，你和小猪要努力嘛！可不能让我家没后哟！”

厚着脸皮装模作样训斥了小猪和紫苏一顿，总算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紫苏，我可当你女儿一般疼，不过别骄狂到别人都烦你，知道不？”

“诺，爹爹教训得是。”紫苏还在吴越太上王怀中，不敢动弹。

“嗯，好样的。”说完拉起紫苏的手来，“小猪过来。”说完把紫苏的手放入小猪手中，自己则抽手紧紧箍住俩人手，“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万年你们要尊重也要爱护，你们是万年的左膀右臂，千万别搞得自己不欢。被外人乘机是傻人，知道没。小猪，好好疼紫苏，你和万年腻歪在神山一个月也差不多得给别人些雨露啊！”

“诺。”

“嗯，记住我的话，家和万事兴，你们小夫妻先下去吧，等下万年那里我去劝。”

“谢父亲。”

吴越太上王总算掀开过去，呼真正吐了口气，看看周围，甄宓在发笑，死丫头算你聪明嘛，别人都是笨蛋？走过去一把抱起甄宓，“爱妃，好久不见，想得紧哩。”

甄宓花容失色，大家族出身的她在别人面前可是丢了大丑，“夫君，夫君！”

“怎么，是不是你也等不及了，哇哈哈哈哈。”吴越太上王抱起甄宓直入休息室，边上冷冷眼光杀来，依婥满眼怒意，旋即有恢复平静，对手下点头，“我们去办事。”头也不回，挥袖出去。

章二十坚守不退的联军

“前方就是无终（蓟县），咱们好几年没动手啦，这下可得好好抢他娘的。”小渠帅向手下耀武扬威，大声呵斥，高轮大车在壮牛的牵引下支嘎作响。

乌桓也不都是骑兵，抢劫嘛，总要有大车才行，要不女人小孩往哪装嘛。所以乌桓单于蹋顿尽起柳城大军（朝阳），南侵边郡无终。

由于后来者的吴越太上王指点下，原来的北京一带已经被改造开发成一个要塞，成了寄奴北行的后方联络节点。而北京这个位置，在这个时候其实也已经体现出自己价值。匈奴的衰弱，说明纯游牧民进入历史下降期，最后将退市被历史抛弃。而融合渔猎游牧农业的东北异族突起也是有历史原因的，在经济很难转化为军力的年代。东北异族有游牧民的优势，马多骑手多，有农业民的优势，粮食补给人丁繁衍都跟上消耗了，也有渔猎民族的优势，打猎捕鱼都需要配合，这个个军中格局很相近，所以未来中国的边患只能来自东北异族。

吴越太上王让儿子寄奴屯军燕京也就是这个道理，准备夺了鲜卑乌桓的基地，让儿子一统外域。

“大人，单于给您命令！”

“嗯，左右退下。”

传令者跳下马来，双手迎向长空，“长生天在上，单于令下。百夫长特弥去监督燕京的吴越机动步兵。”

“长生天在上，小人遵命。”

传令者点头一个翻身，跃然上马，“大人还有什么事要某给单于说的？”

“这个，还请使者多多美言，最好能让我带弟兄们抢一把。”

“嗯，我会带话到单于，不过成不成还要看单于的意思。”

“小人之道，还请使者多多美言。”说话间，一把银装小匕首塞到使者马前皮囊中，使者瞄了眼，“不错啊，好，在下一定和大王说。”

这次尽起的乌桓大军也是一直在打擦边球，不过大汉现在明确要求要么内附，要不就干脆迁居到别处，不得在辽西为祸作乱。

不得已，蹋顿准备抢一把再做准备，现在的大汉元气未伤，几年休养生息渐渐恢复实力，不是乌桓能惹的。当然也不是乌桓就不抢劫了，他准备抢一把无终，但是又对蓟县附近的吴越机动步兵和大汉郡兵有所顾忌，不得已从北线南下。准备速度抢劫一把走人，据说无终有大汉五年屯聚的物资，早晚也是来打乌桓军用的，所以不管怎么说都该抢。抢到手才能和大汉叫板，要不然东北南北被夹击，早晚得玩完。

吴越海运发挥的力量就是在柳城东边的辽东郡已经渐渐壮大起来，人丁粮食兵马都不是以前那种边郡状态，不容他蹋顿多考虑了。对乌桓来说形势极其恶劣，要不就是往西北退入大漠。

对于大汉来说，辽东辽西地区在手，东胡各部就翻不了天。同理，河南之地在手，匈奴也不敢造次。推广之，西域几个重点农牧点在手，西域定矣。

现在匈奴卑弱，西域各部又互不统辖，皆无所患也。只有东边才是大汉的眼中钉，这也是历史上曹操还在没统一北方时候就攻打乌桓，一个是消除袁氏影响，一个是彻底扫除这个方向的威胁。

“王，这样不厚道么？”

“有什么厚道不厚道的。”寄奴看向贾诩。

“王如此想，小臣宽心矣。不过也不能做得太过，军心不稳啊。”

“这个，是的，先生说得对，我会应对。”

“王，这次借小城吸引乌桓来攻伐，可万一这些南蛮兵全部反叛的话，我们不是投肉打狼么？”

“贾爱卿是怕南蛮兵投降，还是不敌？”

“这个，南蛮兵在吴越兵手上没有一合之将，更别说人了。这么攻打下，南蛮兵能坚持乎？”

“不能坚持，但是我要的就是不坚持的南蛮兵。”

“哦？”

“有些事，我们布置了，怎么的后果，看天数吧。”寄奴看向大堂中的猛虎，“芜菟神也会眷顾我们的。”

“对，会眷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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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终，后世的蓟县，这时代蓟县的门户，离着蓟县的吴越机动步兵不过半天的路程，蓟县到无终有三条大道。大汉为此付出了大量人力修筑三条直道。

无终，城内上百粮仓、草料仓都已囤积满物资。沿街的平房全部改建成砖瓦房，所有街道都是弯弯曲曲，在关键的大道口有临时的木栅栏和寨门。也有用土石堆砌的高台。后世的说法就是碉楼乌龟壳。无终县城外开挖一条不算很宽的护城河，护城河外是三道一米半矮墙，还有零散的木寨岗哨。

大汉修建的直道，乌桓没有走，而是兜圈子从野地奔驰过来。而后队的大车老弱则沿着直道浩浩荡荡前进。

新大汉军令允许不敌的情况下退守，所以前面的百姓、边郡士卒多逃亡南边。也有各地的堡寨纷纷紧闭柴门，躲在后墙下防备抢劫。所以沿路打谷草的乌桓人很郁闷，东西是拿了不少，但是值钱的和有用的很少。尤其是粮食，基本家家无余粮，户户空绝。

这也是吴越军校教导的整体战发挥作用，那些小军官小官僚都是在吴越体制下培养的新人。由于地处边关，平时就留心。早就准备充分，一旦有事，填没水井，掩埋粮食。家家都有地窖，但是不知详情的乌桓人就是找寻不见。当然也偶有人家的财物粮食被找寻到，不过对于大军来说，除非掘地三尺，否则休想这么快寻找见财物。

“大娘，快走，不要留恋不舍，胡虏来寇，咱们先退往坚城，大汉很快就有援军来。”

“大爷，走吧，几头猪有啥舍不得的。丢了以后咱还会有。”

“兄弟，还不快拿了刀兵赶路，别像个娘们一样磨磨蹭蹭。”

沿途郡县被告知乌桓来寇，所有青年壮丁全部武装起来，这个也是拜吴越所赐，吴越大王特意送边郡百姓十万角弓十万长刀。这个时代还保留很多武勇，一般百姓也会有兵刃，所以迅速武装起来的青壮一起沿途保护老弱后撤。所有健妇也有样学样，赶车的赶车，骑马的骑马。健妇们也都武装起来。女人从来不能只依靠男人，只有依靠自己才不会受辱。腰束红腰带，头发盘起用布包起的装束其实是来自吴越南方，女人的装束也开始简洁化。只是背后的包裹，腰间的弓袋直刀说明这些女子一样是战士。

吴越推广全民练武的后果就是女人不再柔弱。这边郡地区中下官吏渐渐都变成吴越科班生，他们很是热衷于这些政绩。而边郡也有其本身面临的问题，所以大家也都很起劲。后果就是健妇们没有一个不会射箭的，没有一个不会刀法，没有一个听不懂军令的。不爱红妆爱武装可以说边郡女子的一种无奈之下主动追求。

迂回的乌桓精装没顾得上路上的小鱼小虾，所以任由汉人百姓在后面，反正回程是顺带就是。

他们的目标就是囤积了五年的无终县城，马蹄之下的烟尘集合起来如乌云一般，乌云滚到无终城东北时，无终已经全面防备。

无终县城，原来两百郡兵把守，不过现在有近两万人马。寄奴支援过来六个南蛮军团只花了一天一夜就跑步到无终县城，还有数千武装起来的本县青壮和大户家丁。南蛮军团实在是太累，纷纷安排到各家休息。城外各点都是本地青壮射箭高手驻扎。

城外小山上，蹋顿有点烦躁。“二十万人马这么回去么？”自言自语中，看向无终那刺猬一般的防御，有点头疼。

辽西单于楼板、右北平单于能臣互视良久，忽然两人一起走到蹋顿面前，躬身，“大王，退不如进。我们是聪明人，聪明人不能愚钝到不打就退。”

这里两个单于都是说自己是聪明人，乌桓，蒙古语乌兰是也，本意就是聪明人的意思。乌桓这个群体喜欢自称聪明人，也确实还可以，但是历史没给聪明人太多机会，一样湮没进历史烟尘。

其实历史上北方的草原主体一直没怎么变，不过就是统治阶层变来变去，所有匈奴、鲜卑、突厥、蒙古、契丹等说法，大多数游牧民不过是墙头草罢了，谁当头就从了那个名称。从白种为主的黄头鲜卑乌桓、白匈奴到后来黄金家族，一直都是白种和黄种部落互相争夺草原领导权。到铁木真夺取蒙古大权后，白种人由于数量原因被黄种同化。历史上成吉思汗可是碧眼黄毛的白种人，那些咪咪眼大饼脸YY成吉思汗是他们祖先的，先面壁看看长相去。黄金家族当年开头就是白种的样子，后代蒙古人不知道先人统治者什么样子，照着自己画，以为成吉思汗也是咪咪眼大饼脸，错矣。

成吉思汗说起来也是黄头鲜卑的后代咧，和蒙古这个部族其实关系不大，蒙古不过就是有一个外来强势领导罢了。

“好，战。”

两单于拱手遵命，按照草原规矩，从者必须先攻。也就是主力部队先看，万一吃不住，主力再压上。乌桓人重女轻男，重少轻老，所以男子先上的都是壮老年男子。大家父兄在前，也没有一个人露出不忍之色来。

以年纪大的人编成数十队，从各个方向冲击无终外围那些点，先消耗掉外围，然后主力再攻城。由于收容逃亡汉人的缘故，乌桓也是有点攻城能力的。

炮灰中老年乌桓士兵打马前奔，这些人缺的是体能，有的是经验，打仗的经验。炮灰乌桓兵跃马过第一道矮墙后发觉事情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

地上都是小坑，这还不算，还有横七竖八的木头，避之不及的炮灰乌桓人落马受伤，死的没有。毕竟这些人经验太丰富了，落马的经验比汉人大部分骑马的经验都多。率下来的最多也只是骨折。有些人抓住马鬃率下，把马当肉垫，没什么事。

不过第二道墙后的青壮开始拉弓射箭，乌桓人以战马做遮蔽，下马互射。看样子直接骑马冲击的策略这次是彻底不行了，外间第一道这般不堪，里面更加不可能骑马。

一个时辰，外间土墙被刨开N多口子，主力也进来压制第二道墙后的汉军青壮。青壮不支，转回第三道墙后。

蹋顿看向大开的城门，但是城门外直道上都是石头树木，马是冲不过去了。只能继续指挥炮灰乌桓兵继续加紧逼近第三道矮墙。不多时，汉兵退守城内。三道矮墙没有太多阻力，不过死了上百炮灰兵，蹋顿撇撇嘴，这些人，不咋样，原以为炮灰乌桓人都该阵亡啊。

其实后队主力的乌桓士兵都盼望着前面炮灰乌桓兵早些死掉。这个道德到汉人这里是很难说得通的。不过乌桓就是这个习俗和道德罢。按照草原的风俗，老的死了，家财全部到小的手里，包括女人。那些惦记小妈嫂嫂妹妹侄女的乌桓兵们可没啥怜悯之情。

自然资源对生灵的影响，已经到社会和道德的层次。资源，制约所有动物的必须条件。

由于草原资源贫乏生存不易，所以按照自然法则，有些不怎么需要的人就该被替代。所以乌桓鲜卑都有杀父兄的习俗，然后占据父兄的老婆。这个也是资源太少的后果，和非洲狮杀掉前任的小狮子，然后自己再光布后代一样道理。游牧民打仗厉害也是这个道理，那些男人压根不算人，在头人眼里不过就是牛羊，能打仗的牛羊，死了还能讨好手下年轻的士兵。你说发动战争抢劫怎么不受大家欢迎啊。

“准备攻城。”蹋顿命令向自己手下发布。

逃亡乌桓的汉奸们指点乌桓人怎么做长梯，不过这个墙也就三米样子，有长梯就能上去。

老半天，乌桓兵终于搞了上百长梯，在蹋顿监视下，发动第一波攻击。

手挽长梯成冲击队形的炮灰乌桓人和奴隶兵们瑟瑟发抖，而稍能弯弓的炮灰乌桓人先上，用弓开始压制。

汉兵也没得选择，只能互相对射，互有死伤。当然汉兵和青壮穿了来自吴越的南假，死伤要少多了。基本一比七八的样子。南甲是大汉现在称呼吴越非金属和皮甲的称呼，那些甲以竹木陶瓷片棉布藤条丝帛等制成。南甲也不是乌桓兵那种石头箭镞能射穿的，射死的汉兵，大都死在青铜箭头下。

乌桓铁器不行，只能搞青铜箭镞，所以蹋顿也是花了本钱抢劫的。好在青铜箭镞性能还是不错的，夹杂在石头箭镞内用，效果还是不错的。

六个军的南蛮军其实压根就互相不能沟通。除了少量军官是汉人外，面貌都不一样。不过有意思的事是，南蛮军基础军官来自西域印度地区的特别多。

矮子里拔长子，印度各国的军官奴隶补充进这些南蛮士兵中还是很有效果的。毕竟人家也是职业军官，那种世代当兵作威作福的印度阿三军官还是有些能力。

六个军的南蛮有雨林里的猎人、有食人族、有猎头族、有擅长用毒箭的部族士兵，当然由于太杂的关系，士兵来自上百部落民族。好在大家都被阿三们忽悠到，纷纷改信阿三教。南方民族本来也不怎么样，毕竟天气关系有些士兵吃不消。不过吴越太上王给寄奴那几十个军团的南蛮血税士兵在冀州已经三年，大部分人也不得不适应环境，不再那么怕冷。

不过现在呼呼大睡的南蛮军们还不知道怎样的恶战在后面呢。

城下一排排石头小屋内都是欢声笑语，女人聚一起就是这样子的。不管这些健妇是否军训过，一样这个鸟样。健妇们在烧开水，上面蒸架蒸馒头饭食和小菜，要是敌人攻击太甚，那么下面的热水会被迅速舀进木桶送上城上烫猪毛。当然热水也能灭火，这个只是大家不咋用就是了。

“今天到这里，围城，安顿下休息。”

由于矮墙的关系，城内晚上反而不能攻击外面的军队。而乌桓军也可以凭借这些矮墙放心休息。自然侦骑也发出去，监视蓟县方向的吴越主力。

蹋顿手握二十万雄兵还是有些把握的，故而整晚就安排第二日的攻击方案。

光头小辫的少女被送进大帐，“大王，给您暖被窝的。”

“好啊。”蹋顿很高兴，看来这次能拿下无终。

要是各位看了就会明白那少女就是鼠尾金钱头，确实后金其实留的就是乌桓鲜卑头，说明后金确实和金鲜卑乌桓一脉。

这个少女要是留着金钱鼠尾一定很难看了，可乌桓人喜欢，蹋顿羊皮袄子顺手脱下扔在矮塌边。露出里面纯丝内衣来，意思是跟着爷们有丝衣服穿。

草原人穿丝绸的不多，所以那少女顿时俩眼发光，有些羡慕有些期待，款款屈身，“妾来服侍大王。”

少女给了蹋顿一个惊喜，那蹭满小枪的血迹说明少女还真的是纯。乌桓贞洁观念和大汉大不同，婚前可以胡作非为，婚后一定要守贞。不过这个怎么可能，婚前爽过的女人，婚后怎么耐得住寂寞。所以就是有檀石韦这种乱搞出来的鲜卑头头。甚至于小时候差点给暴怒的老爹杀掉，老爹在匈奴军中服役三年，哪来的檀石槐啦。不得不送回娘家抚养，不过檀石槐后来老婆一样给他带绿帽。

“噗。”炮灰奴隶兵看着眼前的扎枪，两眼无神，面向长生天，终于归于沉寂。

南蛮军团分四个城墙守卫，两支做应急，汉军和青壮守护城门监督后方。南蛮军用扎枪很是顺手，一刺一个准。

吴越扎枪其实和后世藏矛类似，长达一米二的前枪身是铁打制的，后面是套白蜡棍，所以只能成为扎枪而不能说是矛。白蜡棍外面再缠以胶丝生漆，属于南方武器。白蜡棍插入铁质前枪内有小半米，还是很牢固的，枪尖后有个小钩，半个手掌大的钩两边都开刃，能顺利划开钩破厚牛皮。比吴越军的钩镰枪稍微差些，但是用来守城是非常好的。

当然没有告诉乌桓人的是，所有枪尖都涂抹了瘟疫死人死牛马尸液。那些乌桓受伤回去的也要发病并传染给自家人的。

“滚水！”一个南蛮兵挥动扎枪格挡下面的长矛，健妇们抬着木桶上来，拿了瓢顺手就是泼向长梯上的乌桓大汉。

猛的沸水袭来，乌桓大汉啊呜一声倒落下去，死是不会死的，三四米的城墙能怎样。不过烫伤致残是一定的。

“哦，耶！”互相击掌，俩健妇闹腾得很。又是几下，女子们闹起来没边了，看来军中不收女子也是有道理的吧。

三天攻城战，攻城十一次，城内南蛮军出城袭击三次，南蛮六个军团加青壮死伤过半，乌桓损失炮灰兵和奴隶兵一万多，精装死伤八千余。

终于来自蓟县的吴越机动步兵开到眼前，乌桓蹋顿看不能战下去自己引兵原路退却。吴越机动步兵现在是吴越太上王支援寄奴做鲜卑利亚大王的本钱，这次一仗不大顺势夺取了没来得及撤走的乌桓战马上万，也算是大胜。乌桓吃了大亏，精疲力尽，只能转向拓跋鲜卑。鲜卑和乌桓是一个祖先，不过现在才不管不顾，乌桓鲜卑自己人杀起来都很厉害，哪来能管那么多。蹋顿引马西去，大汉边郡纷纷告急。好在鲜卑和乌桓互相攻打起来，没大汉什么事。

信号旗加八百里急报送到句章不过五天时间，吴越太上王和皇帝、吴越大王纷纷跳起来，“引驾还雒！”皇帝的命令。

“给河内各兵将发令集合。”吴越大王的命令。

“集合海军战船，吴越句章骑兵走海路。。”这是吴越太上王的命令。

机会就在眼前，以至于皇帝不吃东西扔下喂奶一半的孩子，也没和老太太告别。

吴越大王吐掉到口的美食，骑马先走，一路大呼小叫，顺手带上曹操和刘备俩牛人。

吴越太上王提起拉屎脱下的裤子，生生把屎憋在肚子里，打马一边向侍从发令，一边向句章海军基地前进。

无终的战局和蹋顿的选择，一举改变大汉和草原各部的实力对比，为鲜卑利亚王顺利上位埋下伏笔，我们的吴越太上王不顾年老体弱，居然引兵亲征。吴越太上王算起来前后世也六十多岁了，只是容貌看着年轻而已，但是心态是不可更改的变老，这次这么冲动还属于第一次，机会就是留给冲动的。

章二十一万骑破蹋顿

“太上王，请千万不要冲动。”

能这么说话的只能是太上王的爱将小刀，当然小刀现在已经快走向老刀，岁月不饶人啊。

“你小子越活越回去，现在等他们都准备好一起走，那要走到啥时候。你怎么当了这么些年一把手，一点也不知道军情呢？”太上王狠狠啐了小刀一脸。伸手过去，手指点在小刀的佩剑上。

“男子汉大丈夫，怕个卵蛋！汉武时，卫、霍是怎么出来的？对付这些游牧民，只有卫霍这般直捣偷袭最有效。咱们这边搞声势大些，这三万机动步兵不是小小乌桓能啃得下。咱们隐迹逆行，杀他娘的老巢柳城去，保证你杀得手软。”

“主公，下臣非是怕死，孩子都有上百好几十个了，人生也无所憾事。但是太上王您想过没，这要是万一，我吴越岂不是无所荫蔽。”

“孩子们，各有天命，你不要误了军情，立马准备去。干粮要最新的压缩饼干和咸菜干，每人带水囊三个，其他都不要带，快。”吴越太上王仰天长长呼口气，“生死之地，岂能忽乎哉！”

“那我不劝您，下臣这就准备去。”

这次远来的海军战船运送足足三万机动步兵和一万五千骑兵，包括战马在内，整个吴越本土沿海船只都来帮忙。真实历史上，三国时孙权抢劫夷郡（台湾）时就发兵渡海一万士卒。现在作弊般的吴越海船制作技术已经快赶上十九世纪的海船了，当然渡海不算什么难事。只是船只被抽调一空。为了一劳永逸解决乌桓，吴越从海上绕道后面偷袭柳城，乌桓蹋顿再英明也想不到。

蹋顿，不断在大穹庐内和心腹们商议，几个单于争执不停。蹋顿攻打无终不成，又去偷袭鲜卑人的老巢，东西是抢到手，但是还没来得及捂热，就遭遇到鲜卑大军的讨伐。最后只能杀光抢来的牛羊奴隶，逃回柳城，损失兵丁上万。一时之间这个位子不大好呆了，甚至于那些心怀不臣的部落首脑开始要求开大会，重新选举大单于。

乌桓和鲜卑现在阶段下都是依赖部落推举，也就是所谓贵族民主集中制，并不是世袭，当然有个好老爸，世袭起来也是有利的，手里面兵强马壮，别人也只好选你。

吴越渡海登陆后三天，乌桓南方一个小部落终于看到满山遍野的吴越军，赶忙派了部落最好骑手快马报告在柳城的各长老。

吴越机动步兵也没飞速上前，而是不断修建临时城寨做为支撑点，毕竟粮道要是被断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其实吴越是两个登陆地点，在后世大小凌河间登陆步步为营的是机动步兵以吸引乌桓来攻打。而吴越太上王率领一万五千骑兵走葫芦岛，那边本来就有一条从碣石（秦皇岛）到柳城的山间小路。这个时候吴越商人的用处就体现出来，这附近山路小道基本都被商人摸个门清，地图上也清清楚楚标注好关隘、道路。

吴越太上王情愿多走几百里绕道，直接迎上乌桓的话也就大半天的路程，不远，但是对撼不是吴越太上王最喜欢的。

“传令下去，沿途不得有活人。”吴越太上王为了保持自己隐秘，不得不这么冷血，要不这一万五千骑兵就会交待这里。

关内八百里关外一千里，说得就是关外地广，这关外地大之外，还非常荒凉，在这个陆桥地段反而是游牧民的集聚区。乌桓之后，也没真正落到汉人手里，一直是杂处。毕竟这里离着山区草原太近，随便骑马就能从高原下来，而汉人很难处处设防，地方不如沈阳那边安全。所以历史上也是辽东比辽西更加汉化，汉人更多。

打仗嘛，群架对一个最好。辽东襄平也被吴越快骑告之。边郡郡府襄平和内地的郡县不同，这里驻扎着一支数千人的骑兵以随时防备乌桓骚扰。

这个时代好处在于汉人对胡虏们没啥心理障碍，没有啥恐韩症的。我们的历史往往只记人家对我们的掳掠，但是从字里行间也能看到，我们比人家要狠得多，也没少烧杀劫掠胡虏。当然边将不管那边的，多不是善人，善人在边疆活不成。

这样蓟县出发的大军慢慢逼近碣石，他们不知道的是吴越太上王已经在他们前头，襄平这边动员两万青壮加数千骑兵逼向柳城，在大小凌河间的吴越机动步兵也缓缓逼近。

乌桓蹋顿不是很有本事的那种，借着父亲的余荫，借着自家部落的人马上位，面对吴越机动步兵缓缓前来，尽起柳城十万青壮，打马压过来。他也没本事全歼吴越机动步兵，不过是做个姿态希望吴越机动步兵能知难而退。

这时，吴越太上王在乌桓内奸的引领下已经穿越山间最险要地段，前方沿山而下就是柳城，一个周边都是山岳的小城。

山势上南方多险峻挺拔山丘，北方山地则要平缓得多，柳城附近也没太过险要的地方，毕竟太难走的话，乌桓人也不方便。

乌桓内奸就是以前和吴越做生意的小部落，远来全权打理吴越牛马生意，每年深入草原劝说人家驱赶牲畜来辽东出售牲畜。现在他们毫不犹豫站在吴越太上王这一边，这帮人很是认同吴越这边。他们的小部落要是乌桓诸部损失严重，他们就能吆五喝六。打胜的话，吴越对他们部落来说只有更多好处。毕竟离了本地人，吴越是很难把手伸向周边荒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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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王，下臣有事不明。”

“嗯，你说。”吴越太上王带的人有些也是主政的下一代接班人，比如这位周郎的同学蒋干。

“这吴越牛这么多，为什么还要引进，还要搞每户一头牛的目标。”

“你在吴越几年了？”

“下臣游学回来也有一年多了”

“蒋干啊，你才能是有的，但是观察还不细致。”

“请太上王指点，下臣也能知道自己缺失在哪里。”

“指点说不上，你观察不够细致是肯定的。”太上王抬头望向天上的苍鹰。

“吴越好多人家有神牛十来头，穷困人家有个一两头，是吧。”

“是的。”

“可神牛那是养着吃，不能干活，知道么。”

“为啥神牛不能干活呢？”蒋干看向吴越太上王。

“体型小，力气小，肉太嫩。所以户户有牛马是大势所趋，但不是吃的神牛。吃的神牛再多也不能替代。”吴越太上王知道带来这个世界的超级基因动物们已经遍布吴越大地，可这些动物本来就是后世为了吃培育的，所以除了神骡外，都不能大用。改买的牛马一样不少。倒是吴越百姓肉食大大增加，全民身体要好上很多。

吴越太上王看向后面空身走路的神骡队伍，他们远来骑的马大都是北马和汗血马的后代，神骡体型太大，用来做冲锋的重骑骑马。

“下臣有些明白了。”蒋干书生，有时候不够深入百姓中。

“你好好干，要细致些，不要叫眼前的迷惑。”吴越太上王也是知道蒋干这个人的，周瑜这么推荐来，他还是给安排了个比较好的职位。

一骑背插红旗的传令通讯兵飞速逆向过来，见到吴越太上王，远着二十来步飞速下马跪倒路边，“前方太史慈将军有手书交于大王。”

“拿来。”吴越太上王发令后，手下很快递上。

“合格了。”太上王合上手书，“存档。”

“弟兄们，快，前方等着我们的是什么！敌人的牛马，本王承诺，斩获一半归己一半交公。所有人头折算军功。”

柳城只有区区三万老弱骑士，但是面对吴越骑兵一样无所畏惧。在领队的辽东单于带来下拔出战刀，“长生天的子孙何曾怕过这些南蛮，杀！”

辽东单于看守柳城老家，前面做得很好，吴越军远来，坚壁清野，所有乌桓百姓奴隶都关进柳城内，可以坚守的话，胜利一定是他们的。错招就是在收拢族人后出战。不出战吴越太上王还嫌麻烦，现在出战正中吴越太上王下怀。

前面一面面军旗遮蔽了躲藏在阵中的吴越重骑手，全部吴越神马，也就是转基因神骡，全部肩高到一米八、九，体重在一吨。和后世那些重型挽马有得一拼，最重要的是重型挽马消化率要比这个神骡高很多，基本上一匹神骡只消耗重型挽马三分之二的草料和三分之一精料。被阉割充作重骑坐骑的神骡也是第一次以成建制参战，以前都是将领们的坐骑。

当年蒙古横扫天下可不是靠什么骑射和轻骑，决战一样以重骑掩藏在马队中间，全军压上时突然闪出一条条路来，重骑从后面突击而出。吴越军吴越太上王走的也是这个路数，不过这个不能成为剽窃，而是所见略同。怎样利用神骡那一吨重的体重来冲撞劈开敌军，在一系列模拟军演后，这个办法比较成型，现在不过是实战第一次验证。

神骡也不再是过去高高在上，现在各马场都有神骡良种，开始扩繁阶段了，数量上几十万数，这转基因的玩意繁殖就是快啊。这个速度的繁殖和眼下的猪差不多，给予最好条件后，数量猛得向上突破。

“战！”吴越太上王让旗手高举战旗，各军各卫带队们呼拉一下向前冲锋，最前的是弓射手，都是射箭好手，在马上能射中百米人靶。百步穿杨这种变态吴越太上王还真没遇到，不过这些飞驰中射中百米人靶的好手倒是训练了不少。

呼啸而来的箭只射穿了最前面的老弱乌桓兵丁。乌桓的还击，那石头的箭镞夹杂少量青铜箭镞很难构成危险。吴越军前队忽然变形，成一列列纵向列队冲击，列队间突出的全甲重骑手们低头猛冲。

乌桓弓射手们重点照顾这些重骑手，但是吴越重骑手的盔甲不是那么容易射穿，所以一点用处也没。重骑兵速度不快，但是压上来的速度足以把乌桓前队碾成齑粉。

古代打仗的缺点就是后面压根不知道前面什么变故，只听得大地震动，那种摄人心魄的震动不是一般人能守得住心神的。

乌桓兵本身就是一个个草莽，骑马本事可以，打仗也行，但是打不得逆风仗。历史上曹操抛下步兵，带领一万多骑兵在柳城和二十多万乌桓兵决战，一举灭了乌桓斩了蹋顿。

这次还没二十万兵马，只有三万老弱守城的乌桓兵在吴越一个重骑军团的冲击下溃散，随后的吴越骑兵不断收割着乌桓逃兵们的脑袋。

在乌桓奸细们大声呼喊下，乌桓兵最后纷纷投降。当然吴越太上王是乐得见这些，能不动刀兵最好。

数十万乌桓百姓和奴隶被甄别，被掳掠的汉人奴隶被挑选出来。汉人奴隶青壮被武装起来。吴越太上王压根不怕他们没胆子，人是群体社会动物，左右怎么做，会影响自己。看着气宇轩昂的吴越骑兵，这些刚放下锄头拿起刀兵的汉人奴隶青壮也挺直了腰杆。

“年轻女孩都给我挑选出来，”吴越太上王如此下令。

所有女孩和青年女子都被挑选出来犒赏军人，打仗不是请客吃饭，士兵们在血战后要发泄自己的狂暴气息，不然带回国的话很是不好。

“太上王不会违反我们协议吧？请万物屠戮乌桓百姓，不然长生天不会保佑你们。”

“辽东单于，听说你很小就是个孤儿，父亲是被蹋顿的叔父杀死的。我觉得很奇怪，你们干嘛还在蹋顿下做事？”

“我们乌桓崇拜英雄，既然蹋顿被推选为大单于，我们也无话可说，当然要服从。”

“哦？难道一点都没想报仇嘛？不是说乌桓人报仇不犯法嘛？”吴越太上王那不含好意的话，辽东单于怎会听不懂，低头，“我们族人报仇是我们族人自己的事，和大王没关系。”

吴越太上王杨晨毓笑得很下贱，忽然转身对那个奸细部落来的人，“帮我翻译。”

“诺。”奸细也有模有样。

“你们放心好了，本王说话算数，不会杀害一个人。”

奸细也有模有样大声呼喝起来，吴越太上王望向左边手下的一个汉人军官，见他点头，知道奸细没撒谎。

“本王决定带你们内附大汉！”

“呼啦，呼啦！”乌桓人高声呼唤，老实说内附大汉对百姓乌桓人来说比什么都来得实惠都高声表示自己的喜悦。大汉的花花世界对乌桓人来说太好了，能生为汉人是这些苦寒之地最高人生目标。不要看他们抢劫得起劲，但是非常眼红大汉百姓的生活呢。历史上某信佛的契丹皇帝发宏愿，愿来生生在中华，做中国人。这家伙的话可是明载史册的，说出了胡人的心声。当时宋羸弱，但是人家一样愿做中国人。推广汉化的北魏皇帝某曾说，以前是禽兽，禽言兽语，不知礼仪、不知人间。现在绝禽言兽语，说中国话，做中国人，那是无上功德才有的好事，我们鲜卑人从此不再是流落荒蛮的禽兽矣。可见中国化的生活对当时周边人的吸引，一如后世穷国家向往发达国家生活一样。

“中国自有律法约束，不得擅自相攻击，不得随便复仇。你们去了中国后，自然要做中国人，过那吃饱喝足的平安日子。但是往昔的恩怨也要一笔勾销。所以在入河内前，你们自己解决自己的事情，之前事，无所责罚，之后再犯，杀人者死，伤人者囚。”

吴越太上王的话合情合理，这个合理合情是按照乌桓人的逻辑，做乌桓人，按照乌桓人的规则行事，做中国人自然按照中国人法律行事。所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很是合理。

在吴越太上王授意下，长兵大刀弓箭都给搜走，只留下家里切菜刀和匕首小刀。自然你要报仇那个也足够了。

太上王再暗自派下奸细乌桓人下去挑拨一番。所有居住在奴隶圈的乌桓人，纷纷盼着天黑。而吴越军给了他们只能吃饱三分之二的食物。吴越军把守外面，那些汉人帮着守夜。整晚难民营一样的奴隶圈内骚动不安。

天亮时分，奴隶圈内去者一二，吴越太上王很满意。自己人下手，那个最好啦。为啥叫禽兽圈之，为啥叫鱼鳖蓄之。

这就是原因，野兽群养，公野兽争斗不已，死伤惨重。这些就是偶们中国古人的智慧，那些不能理解的迂腐书生们以为是好吃好喝供大爷呢。

派往蓟县的骑兵在碣石前方就碰到来报复的寄奴，寄奴连夜行军，只天亮时分已经赶到柳城。

“儿啊，你留下那排人手给照看这些乌桓人，记得，要多圈几天，人不要杀，我留着有用。”

“太上王，不如给我，我那鲜卑利亚王也缺人呢。”

“傻蛋，人心隔肚皮，我信不过异族。以后给你足够的中国人，急啥。这些人有这些人的用处，你带走，眼下能大用，以后就是祸患。拓展疆土，不能吃春药，春药那个害人。图一时之欢而不得长久之乐。你要厚本缓图，徐徐控制下，不要名义上的疆土，再多也是无根之萍。后本者，人多根深，人要中国人，根要你自己做。”

“遵命，孩儿不是很明白，但是会照着父王说得去做。”

“我儿如此，我能放心。这再给我你手下五千汉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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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骑兵在山坳埋伏，隔了山头就是吴越机动步兵木寨，乌桓主力和隔了木寨的机动步兵对恃中。蹋顿已经知道吴越军攻击了柳城，听说有万骑左右，心下不急，柳城附近乌桓人能有好几十万呢。

“联络的人怎么说。”

“已经回来报告，下午发动攻击，请太上王务必等到黄昏再攻击。”

“嗯，看情况吧。”

太上王终于还是等到机动步兵主动拆了木寨栅栏列阵向乌桓军发动进攻。“不要等了，现在就给他们一击。”

机动步兵的头头是小刀，他的想法先拼掉乌桓人锐气，好叫大王这边压力小些损失少些。

吴越太上王杨晨毓等不及，在乌桓人和机动步兵刚试探时发出上山头的命令，等乌桓人和机动步兵混战一起时，山上轻骑已经杀向乌桓人，重骑偷偷绕过山间，截断了乌桓人后路。

“大单于被包围了。”侦骑这么说。

蹋顿心下恼火，自己明显还占兵力优势吧，“死战，降者杀。”

黑马，巨大的蹄子又塌破一个掉落马下的乌桓兵肚肠，肠子和内脏飞溅出来。神骡那一吨的体重使得难以招架。正面冲撞下乌桓人纷纷落马。

吴越太上王手持超长战马刀，这种武器也是为骑大马准备的，刀身一米，刀铁柄在半米，木柄在两米左右，看着就像超级朴刀一般，刀背有小钩镰，可以勾住敌军，把敌人勾下马来。长柄长刀的好处就能远远砍杀敌人，缺点要力气大的人使用。吴越太上王力气不算当世神人，但使唤这个长刀还是顺手得很。切瓜剁肉一般砍杀了十数位小兵，乌桓小兵。

“谁与我拿下那汉将。”蹋顿高喊。

“臣来。”一个乌桓大将出手，手持马塑冲撞过来。

“着箭！”太史慈可不会让自家大王犯险，顺手一箭，乱军中乌桓大将没得注意，箭也没那么好运只从身后擦边过去。射手们不是神，作战中能十中一已经不错了。

吴越太上王挥刀砍向马塑，只一下斩为二。乌桓大将速度快已经到身前，杨晨毓探手抓住皮袄，一把拎了下来。乌桓大将跌落马下。杨晨毓没法砍，用刀柄狠狠砸向地面的乌桓大将，跟上的太史慈在五米不到的地方就是一箭，把乌桓大将死死钉在地上。哀嚎声还没传几声，吴越太上王杨晨毓提疆，马儿那巨大铁蹄砸破了乌桓大将的胸口，血水从口鼻眼耳喷薄而出。死亡是那么残酷，死亡方式是那么可怖，乌桓人不能再战下去，远处的重骑列阵踏马过来，乌桓人如土鸡瓦狗一般被碾碎被虐杀。

乌桓奸细们高喊降者不斩杀时，已经有投降想法的乌桓人正苦于没办法投降呢。

以前的强盗，现在羔羊一般。吴越军让他们互相捆扎，等人数少时由吴越军捆扎。

吴越有海船，好处自然能运很多东西啦，吴越太上王招手向小刀，“你，在海上全部脖子割一刀活着扔进远海中。”

“大王，杀俘不详啊！请大王三思。”

“你个小刀，本身还是苗人，怎么也学得那般罗嗦起来。我们不是杀俘，我是杀奴隶。乌桓战俘现在全部是我的奴隶，我杀自家奴隶有何不详。我要祭奠我们的神，当然要祭品，长生天的子孙最是好，杀了祭奠吴越诸神。何来不详，神灵祖先享用这些奴隶还来不及呢，何曾会怪罪。”

“诺，不过大王答应我一件事，这次完了后臣告老还家养儿弄孙颐养天年去。”

“你！没出息！”吴越太上王很是恼火，“好，朕答应你。不过你那几个儿子要来我这边，我不能少了自家人。”

“小刀谢过神仙哥哥的好处，小刀只是怕自己命薄不敢做杀生太过的事，请大王谅解臣的苦心。臣答应帮大王做事，也请大王以后好好照顾我的儿子们，还有那一百个天草孩子，还请大王照拂。”

“好吧，我口气重了。小刀，你放心去做。”太上王杨晨毓有些无奈。收为己用不是没想过，不过这个想法很快结束，他需要的是神不知鬼不觉处理这些胡人。自家骑兵数量足够了，不多这些胡人，所以和历史上曹操不同。曹操是斩杀几万，然后剩下几十万乌桓被强制迁往渤海，青壮全部入曹军骑兵服役。

远海上，一具具尸体吸引海中野兽大鱼海鸟抢食，小刀看向船队周围漂浮的尸体，“回船运战利品去。”

心下暗叹，白起项羽杀那么多俘虏，可没好下场。自己不知道会怎么样子。二十万乌桓青壮就这么被完全淹死。老弱还在向往着大汉的好日子，远远道路上互相嬉笑打闹，一点也不把押运的人放在眼里。

吴越太上王也心下起伏，我也没算失信，我让奸细们高喊的是降者不斩杀，我们不过是淹死这些野蛮人，神会保佑守信人的。

章二十二千里摸金

吴越太上王其实内心那种不安渐渐清晰出来，那就是子孙互相攻伐。现在能考虑到百年后的事情么，不能。那么就随子孙自己去玩吧。

骑马十日不停，击破乌桓后，乌桓北边的鲜卑人自动退缩到南泽（呼伦贝尔）。而吴越要击败草原民族就需要大量的战马。敌人的战马少一匹，我们就多一匹，此长彼消间，敌人胜负易也。战争本质还是打的实力，打的物质实力。古代打仗，马是非常重要的物质，只有断了敌军的战马，草原敌军基本没啥可怕的。

雁门云中代郡上古外的两大鲜卑集团现在对撼的话，不合算，何况鲜卑人的后路还没断掉，玩意北逃实在是不称心。只有抄了鲜卑人的后路南泽地区，一举把漠南剩下两部鲜卑关门削弱之，才是上策。

东部鲜卑各部在乌桓被灭后纷纷上降书，要不就是远遁。没有财货的部落依附到大汉来，有财货牛马特别多的就北遁南泽。所谓年少多金，现在就是指那些在南泽的部落。本来吴越大王建议自己兄弟寄奴一起去攻打代郡上古鲜卑，但是吴越太上王的来信要求他们全力防备北方鲜卑，另外给精锐步卒三万来乌桓故地接应。

吴越大王虞彘亲自带了三国时最牛的几个大佬集齐北方一线，派出大将张郃、张辽、高顺带精锐步卒三万，征集民间马车一起赶路到乌桓柳城大本营。

而吴越太上王已经北去，留下小校向几位大将要求他们立刻带兵北上接应。三大将和鲜卑利亚王刘子都一起率兵五万进发南泽。

“那个鲜卑小帅说的可是实话，别让我们白忙活一场。”吴越太上王还有点疑惑。

按照地理知识上说，漠北是不可能养活太多人的。漠南之所以可以养更多的人，是有些地方可以农作，也可以和大汉换粮食。而东部鲜卑各小部落北遁鲜卑人墓葬地南泽，可以说明，东北地区已经是大汉说话算数了。

“太上王尽管放心，东部各帅他们有多少牛马，他还是知道清楚的。留下的部落都是渔猎农耕为主，没多少牛马。所以大头铁定去北方。”小周郎终于到了可以一起打劫的岁数，所以被吴越太上王留在身边做司马。

周郎第一次听到那个小帅说有马数十万匹，牛数百万头时就鼓动太上王抢劫。太眼馋了，数十万的马啊，无边无际哦。

吴越太上王也知道这次抢劫肯定成功，但是抢劫成功不一定是打仗胜利，而是能带回多少牛马战利品。

“呼伦贝尔－大草原－－－－－”吴越太上王打马在这草原上忍不住哼几声来。草原太美了。呼伦贝尔之所以现在被称为南泽，就是到处是河流坝子，到处是水草。这才是真正草原人家的故乡啊。和后世呼伦贝尔不同的地方，现在草原上野生动物也很多，成群的黄羊野驴野马，远远看到人就逃走。说明人类已经留给他们太恶劣的印象。

不过野兽出没正好是草原骑手锻炼的好地方，而吴越军实在是顾不上，只能看着成群的野马野驴远远奔跑。要是没打仗任务的话，围猎一些野马野驴也是大家爱做的事。

南泽核心区，距离鲜卑人祖坟不远的地方，后世满洲里附近，鲜卑三十五个小帅一起开会，远远的吴越骑兵已经被草原上牧马人看见报告。但是三十五个小帅身边没多少青壮，逃亡可以，那些牲畜只能便宜了吴越骑兵。

“先在投靠谁都不可靠，北匈奴随时会给我们一击，抢走所有牛马和人口。不如投降大汉，至少付出一些，还能保存些实力来。”

“不行，我们草原汉子怎么能这么怕死，大不了鱼死网破。”

“打，你打得过么，二十万乌桓单于战败，咱们的青壮也都搁那里，不知道现在生死如何呢。”说话的小帅忍不住黯然泣下。要说这泪水还是真的，毕竟实力受损自己也不好过。驱赶牲畜的青壮不多了，余下的都是老弱妇孺。那些老人，按照他们的习俗原本就厌恶，现在居然大摇大摆进出年轻寡妇们的穹庐内。

“长生天啊，您真的不再睁眼看看吗，可汗啊！您在哪里啊？草原上的牧人要是绝了子嗣，谁再杀了牛羊祭祀啊？”说话的是个小帅，可汗后来才演变成帝皇一类的意思，现在还是原意，就是神灵的意思。

“我，吴越太上王的使者。你们要交出所有奴隶和汉人来。另外交出所有三十以下女人来，我们太上王答应放过你们这次。”

使者很傲慢，骑得是从转基因骡子突变出的品种。吴越在培育增值转基因紫山神骡时，发现有些骡子下一代开始体型变小，但是耐力更加好。所以这些体型变小的转基因骡子被定向培育骑乘骡子。这使者座骑就是如此，肩高一米六，体重六百公斤，比一般的重型骡子来要小一大圈，但是长途耐力更加好。吃草吃料只有同体重马的六成，这个完全是转基因后神骡那变态的消化效率决定，所以更加适合远距离使用。

这边草原上都没看到这么神骏的骡子，马他们看得出来，骡子能长这么个头，也是第一次看见。小帅们觉得吴越骑兵脑子坏了吧，怎么骑骡子能打仗呢，不过那骡子绝对神骏啊。

“交出所有能生育的女人来？”每个人都在思索，那意味着什么？不得不再去抢么？他们一个个小部落抢谁的去，那是要绝了子嗣的啊。

大家看向平时最豪言的一个小帅，小帅也不能缩头，拱手致意使者，咬牙和周边首领们商议，最后大家无奈之下嗯嗯。打马出列，“尊敬的大汉天使，来我草原我们当以理相待。请容我们商议后答复您。”

“商议，难道一直这么拖着没完没了吗？好，我给你们时间，数到一百，必须答复。”

使者傲慢苛刻却是非常之过，这家伙也是吴越太上王特意挑出来的，故意激怒鲜卑人的。当然鲜卑人要抓他也不容易。

商议的结果不言而喻，青壮大部分在乌桓柳城之战后被吴越和大汉联军俘虏，生死不明。现在部落都是老弱为主，要不答应，要不全部投靠，没得选择。

“我们的意见是，彻底归顺吴越太上王，只要吴越能给我们牧放的土地，我们愿意归附。无条件归附吴越太上王，我们都愿做吴越太上王的家奴。”豪帅说话其实空间很大啊，吴越太上王的家奴，可这么多家奴也顾不过来吧，所以他们其实还是自由人啊。吴越太上王要是答应的话，还得维持原来的格局。他们判断吴越拿不出多少土地给他们放牧来，所以也有恃无恐。

“嗯，我这就去传讯。你们做好准备，万一太上王不答应，洗干净脖子等着吧。”使者其实是很不愿意这么传讯的，都归顺太上王，他们能分到多少汤汤水水，不如一起杀了大家分浮财。

“太上王，您可千万别答应啊！”

说话的是周边几十个将领，说来他们为的就是立军功。

“不，战容易，但是总有士卒无谓伤亡，既然他们愿意做我的家奴，我不妨答应之。你们的赏赐，寡人哪次能少了的？这点小心思在，一个个都成什么了？要做帅，不想做帅的将军不是好将军，政治问题军事解决是迫不得已，能政治解决最好，学校里怎么学习的啊？记得你们一个个都是高材生来着，真是给你们父母丢脸。”

吴越太上王以父辈的口吻大骂一顿，这里的小将们都是吴越军校出来的，大都是勋贵子弟，也有平民子弟，但是极少。这些孩子本来就是吴越太上王看着长大，将来要交给儿子们的，现在一个个贪鄙样子，实在是不堪大用。打仗应该说可以的，但是政治问题上就显得不成熟。

“大王，我们知错，请大王责罚！”大家骑马十来天，也都疲惫不堪，低着脑袋灰溜溜一大片。

“知道吴越王旗是蓝色，而战旗是红色的，为什么？”吴越太上王高声起来。

“红色战旗是英雄鲜血染红！”大家回答很标准。

“是啊！这是激励的话，但能达成目的，这鲜血还是不要的好。记住了，战争是手段不是目的，你们一个个嗷嗷叫着，以为自己很英雄么？这是拿战士们生命开玩笑。说难听点，那是拿战士们生命给自己加官进爵，这个，你们千万别再有着了。这种心思在，你们永远成不了名将，将来有事，手下士卒也不能卖命来保你们。将士是什么，是你们的拳头是你们腿脚，万不得已不要轻易毁伤。你没事会用拳头去击打铁钉石子么，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是用，而不是无谓去击打铁钉石子，给自己造成不必要的伤害。士兵们能带着战利品回家是寡人最乐意见到的，而不是战友们挂着烈士的骨灰盒子回家！”

训话是对小将们，听得见的是周边大部分士卒，士卒们听了那个心暖啊，有些人还在埋怨十来天的远距离奔袭，现在都忍不住掉下眼泪来，太上王不愧为吴越之魂啊。

“我答应。”吴越大王对着自己的使者命令，“告诉他们，来我军中商议怎么投降的事来。”

“诺，属下这就去，大王还有话要带么？”

“去吧，给他们限定时间答复，马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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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人打仗往往男女老少一起上，所以军队战斗力一直怎样。单论青壮的话也不低于大汉的军队。可眼下青壮基本不在，能怎么办，以老弱去迎击吴越军，怕是不可能的。

吴越太上王答应收留他们做奴，那么一定是去商议怎么缴纳牛羊的问题。草原的规矩，整个小部落投靠过去，每年要向头人部落缴纳一定的牛马的。漠北十万匈奴投靠鲜卑后也是这么办的，现在漠北匈奴已经渐渐恢复到二十万人，他们这些东部小鲜卑部落实在是没实力来这么几次，只有低头埋首养元固本。

一百三十万匹马、五百万头牛、一千多万羊，说明一个问题，打仗是很赚钱的活。吴越太上王的答复是易地，给予一个一年四季都是绿草的地方放牧。

这话说得极具欺骗性了，吴越太上王没有答应他们还全部聚集，所以三十五个部落重新合并按照人头拆分到一百个放牧农场。虽然这些鲜卑人不知道农场是啥玩意，但是听着就是部落意思，还是按照原来的方式放牧。这是鲜卑人最希望保留的生活，而不是去种地。当然吴越太上王也答应他们依旧信仰长生天，这一点吴越太上王知道过不了几代都会汉化。

常年长青草的地方，后世地理知识多点的都是知道的，热带亚热带呗。这些草原人去吴越南方山区放牧，那么只有一个后果，和山里的山越各残存部落争斗呗。其实内附的政策也不一定就坏，看内附到啥地方，只要核心区不给进入，他们有能如何。以草原人去南方各地放牧，替吴越太上王看守那些不稳定的地方，这才是用在好地方。后世历史上蒙古就让女真和契丹部落加入蒙古部落去云南贵州放牧来着。

吴越太上王要帮子孙削去刺头，吴越南方各族太多，没有个上千年的征战，其实是很难实际控制的。现在用鲜卑奴来控制南方，搅浑水，而鲜卑奴还能每年带给吴越军一定数量的马匹，这也是长久利益啊。鲜卑奴们也不是好像与的，和吴越军没得作战胜算，打个吧南蛮还不是手到擒来。

投名状是免不了的，牛马要拿出一部分犒赏吴越军，女人也要贡献，这个不算。真正的投名状是吴越军押着那些青壮来到鲜卑人走在山间荒草中。

远处的石像和木雕说明这里是鲜卑先人们安居的地方，但是鲜卑人怎么会猜不到吴越军的意思。纷纷骚动起来。

押送的吴越骑兵早就虎视眈眈，这个投名状是一定的，等他们挖开这些墓葬后，他们再也回不到鲜卑其他部族去。因为他们要做的就是挖开所有鲜卑人祖先墓地，那是犯群怒的。

“长生天的子孙，怎么能给虫子的后代做这么无耻的事。”一个强壮的臂膀高举，鲜卑语哇啦哇啦乱叫。

吴越军士卒没有什么声音，带队的汉军校尉问起翻译啥意思。

翻译一一解释，校尉好笑一般，哈哈大笑。

“你们急个啥！你们是那些单于的后代嘛？你们的祖先死在草原荒山，会给马革裹尸到这里安葬嘛？你们的祖先不在这里，那又关你们什么事？你们不过是单于手下的奴仆，哪里有资格埋在这水草肥美的地方呢？”

汉军校尉也是很有道理的，但是鲜卑人不认可，还在哇啦哇啦。

“哦嘘。”一个汉军夹马趋前，手中长刀劈砍过来，鲜卑壮汉毫无畏惧，一手格挡，刀划过，手臂被砍下，鲜血喷涌而出。“长生天的子孙啊！你们就这么懦弱嘛？”

有胆气豪生突然举起手中的铁锹砸向吴越军士卒，当然在汉军虎视之下，这些人反抗了，也在第一时间被杀死。

鲜卑好汉仰天长啸起来，啊啊哦哦长吟，最后鲜血流尽，一头栽倒。

“真好汉也，你们几个挖个坑埋了。”

其他人等还是在各自的族长带领下老老实实干活起来，鲜卑的大墓其实也没怎么深埋。只五天，所有标记的鲜卑墓都被挖开。而接引的寄奴也到了南泽这里。

所有金银被发掘一空。当然那些破瓦罐什么，吴越太上王也一举拿走。留下的是一块块石刻，大汉418年吴越太上王平定南泽鲜卑，发诸鲜卑人墓于此。大汉士兵也是有样学样，一个个也拿了石块刻字，纷纷做留念。鲜卑人本身就不怎么认同，所以可以说散沙一盘，有些人为了讨好吴越军甚至一举和吴越军一起瞎搞，刻石在那些贵族墓留念。鲜卑人不会写字，还得求着汉人士兵帮忙刻字，一个个露出黄黄大板牙，一脸谄媚样子。

人其实都一样，所谓威武不能屈，那是指君子，是指大丈夫，人间君子是珍稀动物，大丈夫是是女子梦中佳偶。梦中的大丈夫怎么可能长存世间呢，时间没有所要要做梦吧。鲜卑奴们现在体现出的是人类最劣根的东西，一个个摇尾乞怜，祈求活命。

大汉民族以前一直是硬而刚正的，这般奴颜是五胡乱华后感染给大汉人的病毒。怕死的汉人也有，但是太少，少到大家都要起来灭了他。五十骑的汉军坚守西域孤城三十年，才等到大汉朝廷的救援。这也是吴越太上王的大汉情节来源，使得吴越太上王不愿意取而代之。大汉有很多不堪地方，但是对那些周边蛮夷来说大汉这杆子大旗好用得很。一百多人的班超能在敌穴中一举斩杀数百匈奴使者，使得西域胡虏不得不投靠大汉，断了和匈奴和好的念想。

看着眼前的财物，吴越太上王笑笑，“昔日班超能定西域，智勇之士也。今日我等发胡虏祖坟，不亦快哉。”

“大王，臣闻发人丘者，不得安死。大汉吴越也都严厉打击盗墓。那么您这么做岂不是因错而错，岂能服众？”

“善！”吴越太上王也没啥话说，不过坟都给发了，还能怎样。

“嗯，寡人错矣。以后一定补吧。这些东西给埋好，重新埋下。你们找些鲜卑桀骜不驯者，挖开山脚，埋好后刻石为记。然后全部杀死祭奠长生天。”

“诺。”领命的谏者被赋予这项任务，同时吴越太上王身边的太史令记录了一半真实历史，说吴越太上王纳言，然后还诸宝物回鲜卑贵人墓，后面的没说。只带了一句宝物百车，太上王不贪也，次发丘为罚鲜卑人侵扰。重新还回去是收礼遵法，真圣王也，知错而改。

步度根柯比能各自听到东胡皆灭，二十万乌桓被吴越骑兵擒获押送南方为奴，剩下的东鲜卑各部全部降伏。一下子噤若寒蝉，纷纷上表大汉皇帝，把所有部落中私自留下的汉人遣送还给大汉。根据大汉法律，私自逃亡周边部落的汉人要吃罪的，所以大汉皇帝也不管是否为掳掠的汉人，全部发往寄奴处，寄奴正好拿了几万汉人归人放在那南泽。从此南泽以后就成为大汉最稳定的马匹来源地，而汉人在漠南漠北之间的呼伦贝尔大草原也扎下根来。也奠定了寄奴大鲜卑王国数千年历史基础。次战后，漠南鲜卑已经程关门打狗之势，闻到血腥的漠北匈奴们纷纷自立，一时之间漠南鲜卑压根没得退路，大汉朝廷要啥就得给啥。而漠北匈奴们则又活络下小心思，似乎觉得那个呼伦贝尔很是不错，那数万汉人留守，是块大肥肉。

章二十三无尽的原野

草原，漠南草原，到处是牛羊，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牧放地。可惜子孙们忘了，自己祖先的一部分就是来自草原。大汉民族的龙图腾并不是来自中原，而是来自辽河流域的农牧渔猎祖先。只是后来上古世界几十个部落融合后才把龙图腾带到南方。南方的图腾是於菟，是老虎。中国中原的图腾是熊，羌人的图腾是猿猴，南方吴越的图腾是鱼和鸟，东夷各部以鸟为主，也有是龙，那些龙部落也是受北方辽河文明影响。

说到底，中国的文明本身就是个集合体，是各大河族群互相融合斗争成的。但是作为辽河文明的一部分，和现在的鲜卑族等胡虏压根没关系。鲜卑等民族是北方森林草原不断南迁的渔猎游牧民，而上古辽河文明却是农牧文明。

吴越太上王打马沿着澄清大河漫步，“你们觉得这里是故乡么？”

“大王，臣的故乡在南方，不过这里也好有故乡的气息。”

“大王，臣还是喜欢南方山清水秀，这里的水和家乡的不一样，喝口生水都拉肚子呢。”说话的一个宿长，还心有余悸。

北方是碱性水，南方是酸性水，南北人窜来窜去，会水土不服，尤其那些过敏人群和体质不好的人。换个地方吃喝拉撒都是问题，看来历史上同纬度扩张也是有道理的。

当然后世的人什么毒物没吃过，那点区区弱碱弱酸还不至于怎么的。吴越太上王轻轻笑起来，大家也各有体会，尤其是来自南方的战士们都互相说道起来，各自的水土不服。

“你们啊，这天底下有大河的地方就是我们大汉人的故乡。不要被家乡门前的小山丘遮挡住，雄鹰终将高飞云天。”

“是，大王，那些土地就是膏腴，怎能放弃。”

大汉的皇帝，万年，和吴越大王商议下决定支持吴越太上王的战略计划。各地监狱内的罪犯首先被收拢起来，各地违法欠债的穷人也被一一驱赶到各郡府。新组建的大汉军团士兵们驱赶这些只带了点随身干粮的倒霉蛋们，往北方迁移。当然皇帝也有自己小心思，就是不能叫寄奴实力涨得太快，所以人数不多，一万多强制移民向着燕山脚下进发。大汉现在政权只能控制这里，而辽东辽西完全在吴越军和大汉郡兵联合控制下，所以各地押送人员只须把人员押送到蓟县即可。然后就是沿着渤海湾的道路，迂回北上。沿着渤海湾有吴越十几个补给点。吴越太上王作为完善自己战略，那些移民的种子和第一年粮食也将由他出。

这第一批一万多移民的任务是接受原来乌桓农民的土地，把各地先撑起来。原来草原农民和奴隶被留下来继续耕种。只是土地完全分发下去。而战士们有斩首大功者，愿意留下的，就赏赐千亩地、三个胡虏女奴、两个汉奴家庭，另外可以半价购买南洋阿三奴三人。破乌桓和东鲜卑各部时，吴越太上王发现这里汉人也不少，占人口的一半左右。不过都是被掳掠的汉人奴隶，而本地耕种的自由民则是躲避战乱逃避刑法的逃人。当然按照开发鲜卑利亚计划，这些人是不能被放还回去，离开这些汉人还真的不能开发黑土地。那些做惯奴隶的汉人们，一下子去改变不如维持现状。先把这里的人丁经济搞上去后再解决。

寄奴决定在南泽建立自己的城市，当然这地方也是草木最丰盛，控制好这块最好草场，寄奴就能压制住北匈奴那二十万人口。在后世的满洲里，寄奴开挖壕沟，夯土筑就一座三里周长的小城。吴越三里就是三千米的样子，所以比汉里三里的小城要大上许多。那些誓死之士们也纷纷开口讨要官职，人家来这里帮寄奴是有所求的。寄奴也顾不得那么多，杀人狂做各地巡回法官，强奸犯们管辖各地人丁和农耕事宜。神经病们也没闲着，纷纷安排了交通周边部落，要求那些部落必须臣服。

寄奴听了老爹的建议，那就是押送各部落质子到南泽城，和各部落长老实力派通婚。当然寄奴一个人是完不成这么重的任务，只能分发给那些怪异下属们，要求每个人必须和五个部落女子通婚。

通婚就是民族融合不二法宝，但是怎么通婚大有讲究。通婚不能解决问题，但是能帮助自己，提高自己的势力。

草原的南方，有小片草地和农田互相交杂，各地囚犯们怨气冲天，每天行路70里。这是吴越规定的数字，北方行路，非雨雪大风沙尘时，必须完成的。70里是吴越里，合后世70公里，光走就很累。可囚犯们每人一个扁担，挑起自己的家当，所以这70里就非常折磨人。大家都盼着能下雨，下雨可以停下修整。逃是不可能的，汉兵还特意调来内地十郡良家子八百骑士。囚犯不要说单打独斗，就是群殴也很难打得过良家子们。这些良家子只要完成这次任务，配给的坐骑就能拿上一匹，使得大家热情很是高涨。吴越太上王攻破乌桓后，就得良马十万多匹，而破南泽后，尽取东鲜卑牛马，所以区区一匹坐骑也没什么舍不得给。

后世的呼伦贝尔草原有近千万数量的牲畜，而南泽的概念可不是就一个呼伦贝尔草原，而是包括后世蒙古的东方省和内蒙周边。漠北，也就是所谓蒙古，后世最多有近4000多万牲畜，马牛都上两百万多。当然这也是过度放牧后的数量，蒙古不过度放牧的话，保持牲畜2500万是没问题的。而内蒙有近一亿一千万的牲畜，当初除去漠北和西边，也有八千万数量，从数量看就是对漠北二比一，按照自然放牧比就是三比一、四比一。这个也是吴越太上王一心要夺下鲜卑人的土地。大汉在和匈奴征战中付出太多，但是所得甚少。只有彻底拥有这块巨大牧场，才能补偿历代为了征伐匈奴而损失的上千万人口。

现在寄奴在南泽（呼伦贝尔）建城设王庭，一改过去汉人击败一个游牧民族，别的游牧民族则乘虚而入替代，生养几代后又为祸边疆。汉人，开始主动发开草原了。以吴越的农牧技术和来自后世的吴越太上王指导下，那些南则大草原能养更多的牛马。

吴越太上王留给寄奴的指导话语：牛群可无羊，羊群不可无牛。羊得秋气，足以杀物。牛得春气，足以生物。羊食之地，次年春草必疏。牛食之地，次年春草必密，草经羊食者，下次根出必短一节，经牛食者，下次根出必长一节。牛羊群相间而牧，翌年之草始均。吴越太上王的指导性意见就是少养山羊，多养牛。和后世呼伦贝尔政策也是一致的，后世呼伦贝尔也是提倡多养大畜，减少小畜。牛马比为一比一，牛羊比被限定到一比二，山羊和绵羊比被吴越太上王强烈要求控制在1：6。来自吴越的羊驼和本地的骆驼则可以大力发展，当然羊驼是不能取代羊的地位，可以部分替代已经算不错了。同时吴越太上王要求寄奴大力发展养鹿业，鹿的消化率比牛羊高，所以一样体重畜群下，鹿的消耗要少10%的草料，对草原也是保护。

“满目皆荒草，有什么好的。”不和谐声音在后方传来，但是不很高，足够大家听清楚。

吴越太上王看向草原，“竖子，安知天下。”声音也很轻，周围心腹都能听明白。

草原有什么不好的，除了冬天难捱外，整个草原看着就心旷神怡的。草原上的物产也是很丰富，在草原上吃食，比农区要省心。虽然穷些，草原上的人家也是很宽心的。历史上，汉人北逃不断，还不是农区混不下去了。

汉军这次来的世家子弟不少，有傲气十足的，也偶有低调到看不见人的那种。酸儒也有，读书人有责任担负国家安全，所以笔和刀都不能放弃。大汉酸儒一个个都是武功读书两不误，但是见识上大部分都觉得国家注意力看向自己即可。

吴越太上王不是不知道国内的矛盾，之所以发动对外征战，主要还是解决国内问题。国内的大小军阀并不是都被扫平的，吴越军中的山头也需要消耗掉，所以只有对外征战一途，希望能把这些问题随着时间而消亡。但是在这段时间内也需要这些发泄点，不然内部一定不安。对外征战可以解决国内军力过剩的问题，解决世家大族们扩张问题，解决贫苦穷人土地问题。

现在吴越人口接近四千万，大汉本土人口也有四千万，这么多人在技术上来前，必须消解掉。吴越的粮食是足够吃的，但是大汉现在还没怎么提高农作物产量，只是简单一年两季，一部分粮食还要从吴越进口。这就决定大汉和吴越联合体必须通过扩张来解决内部问题。一如前世那个沙俄，沙俄不断扩张延缓内国内矛盾爆发，一旦不能扩张了，沙俄便不再有。而继承沙俄遗产的俄国，依然有不小的国土。我国也是如此，满清扩张的领土，到现在基本到手，有点点亏，不算太厉害。这个就是祖先扩张的好处。后代再不济也能继承一大部分。有了一个巨大的国家，国民自然慢慢培育起大国心态来。要是窝在老鼠洞内的鼻屎国家们，国民总是那么一股子小家败气。

“你们快点，今天完不成，你们就连夜走，别以为能逃走，这附近的郡县都是骑兵，你们甭打主意了。”

骑在马上的骑兵很爱护自己的战马，马蹄已经钉上蹄铁，马鬃也给剪刀寸许，马尾也给编成几股，然后用红绳子扎了起来，长短不一的马尾毛也给修剪整齐。最为好的是，整匹马被刷拭得非常干净，没有一点污垢。

枣红色的战马也吐得打了个鼻响，算是附和主人吧。吴越太上王推广农牧技术，一个重点就是收集各类农牧好手，结合后世的技术，汇编成书刊印成册，广发天下。这些农书的大量贩卖，也使得消沉了几百年的农家也开始活动起来。这年代读书不过就是些经书诗词。没啥娱乐性的书籍，看农书也就渐渐变成那些识字良家子们的爱好，毕竟良家子大部分就是中小地主富农。他们对如何搞农牧也是非常有兴趣的，所以一个小小良家子骑兵能把马儿照顾得如此之好，也确实发自内心的。

战士爱武器，这历来如此，战士爱战马，也是一样。那些囚犯一样喜欢马，男人嘛都有点清洁在。

囚犯既讨厌那良家子骑兵吆五喝六，也非常喜欢那匹枣红马，有个囚犯甚至不顾扁担上重物，一脸谄媚，“官爷，小人给您牵马。”

“去，去，你自己挑好东西跟上前面即可。”士兵很厌恶人家来动他那洗干净的马缰绳，爱马的他，把那些马具都清洗得一尘不染。这个和后世那些农民养的脏马完全不一样。后世农牧民们对马基本是粗放，牵出来的马儿难得有干净的，有些人甚至连刷拭也不给。大部分人直接拿了个竹扫帚给刷几下，就算完。和西方人养马差距是很大的。就算阿三那些养马也没这么粗糙的。华夏何以变得如此邋遢肮脏，五胡、蒙元、满清都功不可没，一波比一波差劲。邋遢满清就是最好解释，满清之脏，历代所绝无仅有。现在中国有些地方一时改不过来坏习惯，那些脏民们居然还振振有词，说北方缺水云云。古代中国人可没这么脏的子孙，连洗澡都不愿意的子孙。在古代，即使是辽东，那么寒冷的地方。原本的历史上管宁一样教导乡民和土著们要遵守五天洗一次澡的最低标准，即使是冰封万里的严冬，那些移民辽东的人一样爱干净。

华夏，何以华，何以夏，一个蓬头垢面的人何以称华夏后代。那些满身酸臭，却舍不得十来分钟冲个澡的人是不能称为华夏，只能算蛮夷。况且历史上蛮夷中喜欢干净的也是多数，猪猡也喜欢干净，何况人乎。什么是文化，这些小节就是文化，吴越现在道路扬灰、道路晒谷等就是判刑罚款。对于三次教导不听就是罚款，三次罚款还屡犯的就判刑义务劳役，还犯的只能判决流放边疆。

讪讪一笑，囚犯终归是囚犯，只能低头。

远远一黑马骑士过来，“你们快点，到了地方，每人分给牛三头，地一百亩，马一匹，还不快点去，走晚了，健牛好马都被人挑光。”

瞬间刚才还是拖拖沓沓的囚犯们挑着重担加快脚步来，看着就如后世竞走比赛一样。既好笑有可怜的人们真是在利的引诱下，壮大了大汉的边疆。

章二十四漠南决战

“爷爷，他们放羊，我们种地，为什么要去驱赶他们。”

“小宝，他们放羊我们种地，这本来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他们每年掳掠烧杀我们边疆，我们是国家的主人，他们抢劫咱们家里的钱财，掳掠家里的奴隶，你说去要回来，是不是天经地义？”

“爷爷，那咱们就要回咱们家东西就好了。”

“这个是不够的，比如小孩子犯错，老师要打手心惩罚，罪犯犯罪，国家要判处徒刑。他们也一样，还要个教学，省得他们不长记性。”

小孩子猛得一缩，似乎在回味上课时挨罚的窘样。

十二年时间弹指一挥间，宝贝孙子孙女好几十个了，吴越太上王也越发觉得自己是个老不死的。以七十多高龄居然要亲征漠南。

以前也能打漠南鲜卑各部，但是时机不是很好，天下还有不安定地方。现在天下基本一统，西域也设置了三个郡，一举移民南越各族百姓十万人守卫西域。西域人少地广，到处是大漠，比之漠南要好对付。现在十二年休养生息，寄奴也占牢了整个兴安岭地区和黑龙江流域，自然也早早和父亲嚷嚷要求一举解决漠南问题。

吴越太上王还不算太糊涂，漠南没必要让寄奴掺和。吴越太上王以沙漠为界，漠北归寄奴管辖，漠南归大汉。这个分治也是束缚住寄奴手脚，当吴越太上王把那巨大全舆图指点给寄奴时，这里有金矿，这里有铜矿，这里是世界最大的草原，这里河里都是大鱼。广袤的北亚处女地激起寄奴征服欲望。漠南在巨大地图上相比很小，所以对土地特别上心的寄奴就顾不得漠南那点点膏腴之地。

寄奴控制东胡故地后，每年入关的马匹也达到二十万匹之多，最近几年更是突破五十万匹。这个是吴越培训的农牧技术人员支援寄奴的鲜卑利亚王国建设的结果，原本那种养殖方式很粗糙，成活率低下，小马增长始终不快。现在的寄奴控制下的土地，除了沿着河流的平地有汉人移民在耕种少量粮田，其它都是放牧牛马。羊也按照吴越太上王的指点渐渐少了许多。草原由于羊少了一大半，草长势更加好。而在后世东北产量区，汉人牧民们在技术员的指点下，开始种植苜蓿草，不再是过去那种纯放牧。使得牲畜得到很好照顾，数量在十二年内足足翻两翻。另外育种的推广，使得寄奴治下的牲畜上了个台阶，马平均肩高增加十公分，牛增加八公分。马匹育种在后世的新中国五六十年代也是十来年的时间取得相同结果，一改蒙古马像驴子一样体型。现在寄奴要征伐北亚广袤大地，自然特别上心，所有原种公马除个别特别神骏的外，其余一律被阉割，或卖给大汉吴越，或充入军队。一般人们家里母马配种全部由国家管理，来自西域的汗血马作为父系，极大提升小马的体型和素质。至于耐寒问题，汗血马也耐寒耐粗饲。但是要养好马，粗饲是不能长久的。来自漠北森林各地部落，被寄奴派军队一一拜访，自然从那边以极低价格获得大量北马。

北马和蒙古马是一个体系，但是北马毛更厚实，体型更加小而肥短。北马主要用途就是居住在鲜卑利亚森林里土著粮食，是他们过冬主要肉食来源。

大汉购买的北马是通过辽西郡一路南下，而汉军主要是购买母马，用来给西域汗血马配种，大量北马母马和二等汗血马生产下非常多的杂交马。

当然杂交有好有坏，选出的好马足足装备起大汉十万骑兵。汉骑兵来源中近一半是孤儿，战争中的孤儿，另外一半基本都是良家子，十二年培养的十万主力骑兵终于能挑大梁。

特等公汗血马和特等、一等母汗血马用来维持纯种种群，一等公汗血马和三等母汗血马全部用来给各地土马配种。二等汗血马部分充军给军官做坐骑，大部分给北马配种。三等汗血马全部阉割做军马。公兽要求比母兽高一个等级，劣等公母兽全部淘汰。也就是说等外汗血马的用处就是吃肉，不再派用处。当然商人农民买了等外母马去给大驴配种养骡子。

吴越军已经全部退出大汉直辖地，所以吴越军不再配合大汉军一起作战。小猪虞彘终归要依靠自己力量。不过大汉也雇佣吴越的退役军人做后勤押运，所以也有三万吴越军人应聘到大汉军做后勤。这些家伙自备战马武器，倒是省出小猪很大一笔开销。

动手是约好一起，寄奴先向漠北匈奴发动攻击，匈奴大本营在北海（贝加尔湖）边上。大家都是骑兵，寄奴军队才出南泽（呼伦贝尔），那边就开始疏散。这样漠南鲜卑就不能吆五喝六呼唤漠北匈奴部相助。历来草原规则是败者给胜者做马仔。匈奴这个马仔虽然人数不多，也也很有作战力，所以寄奴先打马仔，使得漠南鲜卑军不得不分兵援助自家小弟，然后汉军北进攻击鲜卑，不使他们合流。

寄奴那里要苦些，吴越太上王支援了2千匹吴越紫山神马，也就是后世带来的那个转基因骡子。神马的超强繁殖力使得十二年间数量增加到6万数量，毕竟那种一年两胎一胎四只的繁殖力太恐怖。寄奴为了母马能生好骡子，也没真给一年两胎，而是三年四胎控制住。小马满两个月就用牛奶羊奶喂养，使得母骡能很好修养。

装备起一万阉割神马的重骑，率先冲击那无边无际的帐篷。

夏季匈奴人会在北海边聚会，那里祭天开大会射猎比赛。北海边草木丰盛，也能接纳这么多畜群。夏季的聚会还有一层意思就是让男女青年互相认识相爱留下后代，草原风俗和内陆不同，他们希望要更多后代，所以男女不忌。新中国解放时，包头、呼和浩特等草原地区脏病达到成年人群的八九成之多。这个也跟草原男女开放有关。

每匹接近一吨重，披挂上竹木甲，染成红色的重甲骑士以三波成集群冲击。速度没有提上来，是给两翼的轻骑兵们时间包抄。

北匈奴现在已经自称鲜卑人，但是匈奴标识还是那么清楚。王庭内已经乱作一团，避开寄奴的匈奴集群还是被寄奴骑兵找到。

两翼那六万轻骑兵开始以掠阵形态骚扰驱赶，一如驱赶草原上的牛羊。派往南方鲜卑王庭求救的信使被寄奴骑兵一路追杀。三百人的求救队只走脱去去数人。演戏也要演好，这追杀也是有讲究的，让中级官佐逃脱，主使和小吏统统被斩杀。

匈奴人全部上马，无论老幼，母亲背着孩子。用呢子包裹孩子外面父亲裹上牛皮。男人们最后吻别家小。老人们用绳子让子孙把自己绑在马背上，儿子递上弓矢和弯刀。半大男女孩子们也有样学样，把自己捆扎在马背上，拿起那小角弓和长矛。整个大营一片凄惨样子。

勇士们互相吆喝着，在各部头人带领下迎面和重骑激战。吴越重骑和匈奴骑士互相射箭，不断逼近，两边都是被踏成肉泥倒下战马的士卒。当重骑神马轰然撞击北匈奴精锐线阵时，一瞬间北匈奴线阵全线溃塌。

寄奴的鲜卑利亚王国勇士们用马塑长矛挑飞那些士兵。北匈奴精锐士卒那种草原长矛也刺穿了很多重骑士兵。吴越大汉现在也有这种来自草原的长矛，非常长，但是很细很轻，用来一次刺杀，骑兵冲锋是一次刺杀就足够了，后面不做考虑。大家在马上对冲，长度决定优势。然而北匈奴士卒也发现一个事实，那就是长矛有时候扎穿了鲜卑利亚王国士兵，但是自己也被震落马下，被后队碾成齑粉。

鲜卑利亚王国重骑后队开始翻浪向前，这个是需要不断训练才能做的动作，目的是让后排士卒替换下前排劳累不堪作战的士卒。作战比的是爆发力和耐力，但是耐力也可以通过合理安排士兵做到。同时其的罗马军团步兵就是这么作战，不断翻滚，一线士卒永远有力气和对手拼。蛮族中也有会的，大部分不会，所以吃亏的多。

匈奴士兵不会这个技术，所以一线开始力竭，开始出现溃散。只几分钟内就被吴越重骑冲击得七零八落。匈奴士兵开始逃散，和全盛时期的匈奴不同，现在的匈奴士兵已经没有那种拼死胆气。

鲜卑利亚王国重骑后面的吹好手不断吹出前进号令，两翼已经合围成功。原本要拖住重骑的北匈奴精锐全部溃散不能抵挡，而两边炮灰老弱也被鲜卑利亚王国轻骑驱赶回来。

北匈奴王低头，“耻辱我来背吧，族人需要修养生息，现在不是打仗的时候。”

“大王，您可别这样，我们决死。”

“糊涂，图兰你真让我伤心。我们族群式微已久，不能这么下去。保住族人元气最重要，要不长生天和祖先谁来祭祀？再说汉人不是说了么，我们也是他们的一支，既然如此，我们祖先是从那里分裂出来的，现在归家也是应该。”

北匈奴王一行骑马到辕门外，呼啦一下都下马，北匈奴王望了一眼天上那成群的大雕，唉，多少勇士长眠于此啊，猛地跪下。

“阿爸！”

“愣着干嘛，过来一起进去。”

士兵们并没有因为他们放下身段就放松，改搜身还是搜身，一个大头兵乘机在北匈奴王公主那胸前流连一番，“呸，你个脏汉，要是再这样，我杀了你。”

草原人开放，但不等于人家愿意吃这个亏，只是比较看得开而已。

士兵嚷嚷，但是还是没胆子继续，说不定这种女人归了那个长官，以后自己要吃苦头。

寄奴在内忽然一笑，听着不断传报的小厮们那夸张表述。

膝行入内，北匈奴王三叩首，然后高声问道，“我匈奴和您鲜卑利亚王国素来无冤仇，你我之间做生意十来年，从未有逾矩。您因为何事问责我部，还请大王明示。”

“我的王国叫什么？”

“鲜卑利亚王国！”北匈奴王一脸无知样子。

“那我是什么国王？”

“鲜卑利亚王国国王！”

寄奴一脸戏虐看着北匈奴王，匈奴人还没转过弯来，他女儿图兰拉拉身子。

“请大王原谅我部。”图兰公主高声对答起来。

“哦，你是？”

匈奴豪酋有男友女，所以膝行进来的女子也不少。

“我是匈奴公主图兰，还请大王原谅我插话。”

“嗯，说说看。”

“我部孱弱，漠南鲜卑我部不可敌，归顺他们是逼不得已，还请大王原谅。”

“那么现在归顺我们也是逼不得已咯？”寄奴更加好笑起来。

北匈奴王已经回过神来，明白寄奴的不爽。人家找借口，算了，还是闭嘴听处罚吧，希望能保留族群。

寄奴也不客气了，不再玩老鼠一般游戏，“我，鲜卑利亚王国国王，疆土从东海之滨一直到西边日落之处罗斯奴那里。这大地上只有一个王，那就是我。”

寄奴上千一把托起图兰，“所有的小王女儿必须归我，你们部落此后不在有，分为二十个农场，青壮全部加入我轻骑。每个农场我设一个农场尉和农场丞，农场尉管理军事治安，农场丞管事务。你们所有小部长老女儿全部归我手下将士所有，牛马一半取走，山羊全部取走。”

北匈奴低头，“谢大王不杀之恩！”

“不服的全部杀了喂狼，寡人要的是统一诸部，然后一起西进大草原。希望你们能帮我，别给寡人拖后腿。”

匈奴长老贵人们一起谢恩，寄奴招手，大将们纷纷出列等在一边。

寄奴笑起来，“我知道草原规矩，小儿女也要讲究自由。你们中未婚的女子自己去选择，给你们数到一百。时间满后，我将制定人选。”

很快那些女孩纷纷作出了选择，连几岁的小丫头也拖着鼻涕拽住寄奴手下大将。草原人在这点上很好，知道自己弱势后，很快做到臣服和顺从。这种性格其实是继承了牛羊马匹，没驯服前桀骜不逊左突右冲，驯服后就是温顺小绵羊。

寄奴一把抱起图兰，“女人，今后老老实实给我下崽，我会好好爱你。”

草原上无所顾忌，跪在下面的人听了也笑出来。他们匈奴贵族多少都会点汉语，这十来年和鲜卑利亚王国做生意，大家都听的懂。

“你们，我不再追究责任，但是谁有异心，全家处斩。全都起来吧，草原今后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我的命令，草原只能说一种话，那就是汉语。给你们一年，一年后谁还会不会说汉语，全做奴隶处置。当街说胡语者杀！一年后私自说胡语者，也一样，杀！”

吴越太上王的同化日本诸岛，那么和谐美好。同化南洋诸岛渐渐血腥起来。这里漠北草原的同化非常血腥，要说像什么动物，绝对不是狼，而是草原无处不在的野马群。公野马打败过去的君王，然后就会咬死那些未成年小马，驱赶那些青年公马，最后强行配种留下的母马。和狮子非常像的社会结构，这也是草原的生存规则。

“爷爷，我们这么偷袭不大光明正大啊。”

“打仗，只要胜利就行，损失最小化，得利最大化，才是将军考虑的。你不是侠客，是军士，所想的不一样。”吴越太上王骑马和宝贝孙子小宝一起交谈。

这个爷爷青春依旧，七十多高龄，一头乌发，皮肤一点褶皱都没，看着像二十岁多些，惹的各大家族纷纷把闺女往吴越太上王那里送。而吴越太上王的女儿和孙女们也是大家最喜欢的求婚对象。希望长生不老是大家一致选择，自己不行，总希望子孙能沾点光。当然小宝那么稚气，十六岁的小孩已经是三十个孩子的父亲了，这也是沾了这个爷爷的光，所有女人都是那些大家族送来的嫡女。吴越太上王杨晨毓自己有儿女超过两百之数，远超传说中的周文王。当然离那个牛人铁木真还是有差距的，铁木真到孙子一辈是万人之数，够牛的。不过现在的样子，吴越太上王有远超牛人铁木真的记录，这个趋势在加速中。每次欢爱，基本都换新女，每个新女承受雨露时，都是最易受孕时间段。吴越太上王不求次数多，三日一御，基本都招招中标。那些早些年的女人们都已故去，新人和他之间感情不深，所以全部当作生孩子的机器对待。康大麻子第一个孩子是十二岁，所以在吴越太上王教导下的孙子小宝，已经搞出三十个孩子来，大汉继承人也多得数不胜数。

“开始。”吴越太上王亲自领兵下，士兵们很是兴奋。数十年未败的传奇太上王可是大家仰望的。

虞彘安顿在雒阳，一举控制了大汉朝局，老爹替自己打仗，高兴还来不及。皇帝万年这些年主要精力就是抓钱，学习吴越赚钱之法，大汉在皇帝亲自抓钱下，反而渐渐富裕起来。

两人原本担心的事就是虞彘和皇帝万年间只有一个儿子，女儿倒是有五个，上天似乎不愿意再给儿子，让皇帝也很郁闷。好在孙子已经有十几个了，继承人不成问题，才敢让吴越太上王带了去历练。

两部鲜卑在东部鲜卑利亚王国和大汉的联合压力下合流了，决战是无可避免。大汉骑兵已经小股每年几十次深入草原烧杀掳掠一番，除非逃走，要不就是决战，再下鲜卑人的元气都要被斩杀一空。

十万骑兵，三十万匹战马，大汉骑兵带了十万步兵和五万后勤兵一起作战。鲜卑人很精明，挑选了一个骑兵和步兵脱离的地方攻击。步兵是打不过的，人数差不多时，鲜卑人从来打不赢大汉步兵。所以下手只能是骑兵，消灭不了骑兵，鲜卑人就要受到继续的压迫和骚扰。

后勤兵中的吴越雇佣兵们把粮草辎重交付步兵后，在退役大将张飞关羽刘备的带领下准备一起抄鲜卑人后路。

刘关张还在一起，那种雄心已经没了。不过这次能领这么多雇佣军，也算是吴越太上王开恩吧。只有作出成绩，才能得到重用。现在大汉没有地方安置他们哥仨，新人在普及教育的催化下，不断涌现。

三十万鲜卑精锐其实已经掏空了鲜卑各部，所谓元气者，这些就是。三十万鲜卑骑兵从两个方向逼退大汉骑兵。

大汉骑兵只有十万，士兵都纷纷露出恐惧眼神，远处马蹄带起的烟尘遮蔽天空。吴越太上王笑着对孙子小宝，“宝儿，打下鲜卑来，那些年轻姑娘你先挑。”

“嗯，爷爷，我还要几个送父王。”

“小子，孝心是好的，你母亲那就不好说话。”吴越太上王拔出自己的长刀，“孩子跟着我。”

鲜卑骑兵成各部落聚集，冲锋是假，各部最近都实力大损，所以不可能拿自己冒险。吴越骑兵在吴越太上王的号令下，以三角鸿雁阵对应。

吴越太上王率领最精锐的大汉骑兵两个军团合股成一个大的攻击三角，对准左翼一部孱弱些的鲜卑骑兵冲击。整个鲜卑骑兵阵开始散乱起来，被大汉骑兵冲击得七零八楼。鲜卑单于不得不救援，刘关张老远赶来，“大哥，那部要救援左翼散乱，不如我们去半途截断，冲阵而过。”

掠阵和冲阵是两个概念，冲阵就是以集团冲锋直接冲击行军中的敌军，不恋战，直接冲过去，导致敌军行军中首尾不能相顾，被杀得散乱。

刘备点头，这哥仨年纪大归大，还是一身栗子肉呢。带领的吴越雇佣军一下子冲断救援的鲜卑骑兵。鲜卑人被杀盈万。鲜卑其余各部纷纷来援，而没听从大单于的命令。

鲜卑单于是新选的，根基不深，居然在没自己命令下，各部私自救援。敌乱我动，赵云后面压阵，一干三国猛将各带兵丁冲向散乱结合部，在穷追猛打下，鲜卑部开始溃散。

鲜卑单于满脸黑色，在山冈上挥舞起黑色旗帜。山冈另外一边埋伏的预备队，五万鲜卑军开始奔驰突击汉骑。

大战到这里已经接近黄昏，天色昏暗，大家都看不清楚。远处又有烟尘起来，鲜卑单于退兵而走。

一战大汉骑兵损失三万士兵，个个带伤。鲜卑人损失八万人，几乎个个带伤。由于鲜卑人连夜走遁，这汉步兵已经赶到，所有战利品都归汉军。大汉骑兵折损战马五万，鲜卑折损战马十五万，主要是后山几个放马场被刘关张夺得，鲜卑看到汉军来援，不敢继续作战，只得忍痛放弃。

“太上王，今年是不能再战，我们回军吧。”

“好，招募吴越勇士去，还有招募大汉勇士，我们还有战马，今年准备骚扰，不能让他们祸害寄奴。”

“爷爷，叔叔那里能抵挡这么多鲜卑人么。”满脸鲜血凝成黑紫色。太上王一阵心酸，“我们这么苦，是让子孙不这么苦，记得了。”

“嗯，记得。”

“去吧，抓的几个鲜卑女兵，自己去选。”

尽管在吴越太上王身边，这个未来的大汉皇帝还是斩杀了十来个鲜卑兵，当然也是手下放水，给砍了没还手之力后故意放给这爷孙俩过瘾头。

章二十五五十年生聚

汉476年，大汉雒阳皇宫内，紫云阁，来到这个世界足足100年，饶是看惯生死，杨晨毓也暗自伤心。早些女人的孩子，除了和表妹申艳丽的外，都已七老八十。好在他们都继承了吴越太上王杨晨毓的变异基因，比一般人活得长久，但岁月不饶人，还是步入黄昏。

吴越太上王杨晨毓现在是门生遍天下，自己还是一副青壮年的样子，自己都嫌弃自己活得太久，时时暗自生闷气。

眼前来自临海郡的八百里急报，侍女正慢慢展开，新皇帝是自己的曾孙，也五十多岁的人了，还毕恭毕敬看向这个曾祖。

皇帝顺手接过看，顿时两眼愣住。

“瑶儿，何事如此慌张。”

“老祖宗，这这这，大事，出大事了。”

皇帝瑶儿不敢隐瞒，杨晨毓伸手去时，皇帝拽了一下，“老祖宗，您别伤心，千万保重身体。”

杨晨毓奇怪，难道自己的孩子死了，按说也有几个夭折和早死的，自己还不至于如此吧。现在孩子多了后，不是很上心。

“···八月临海大风至，山洪爆发，时临海公率领郡兵搜乡民转移，在篙子山不巧遇到山体滑坡，没者三十五人。临海公以身殉职···”

“啊，噗！”杨晨毓一口憋闷不住，鲜血吐了出来。

“快来人呐，老祖宗快坐下，你，快去叫御医，你们几个傻呆着干嘛，快去让风月宫侍者进来。”

皇帝刘瑶一阵慌张，自奶奶那开始，太上皇一路辅政，虽然屁职务也没，大家还是听他的。现在几十年间都是如此，连老爹都心灰意冷不愿意做个差了权力的皇帝早在三十年前就移交皇位，自己舒服去了。

不过这个刘姓皇帝，心下还是向着杨晨毓的，没了他，他这个皇帝也名不正言不顺，现在几十年积累下来，基石稳如泰山。作为利用关系夺得皇位的先祖来说，自己还是很敬佩的，自己也像父亲那样言听计从。这个曾祖两征漠南，彻底灭绝了草原民族，然后全部汉家世家大族瓜分草原，现在草原能稳定向中原提供牲畜，也没了边患。当然要说威势，那个叔爷寄奴现在已经远征西边大草原，据说从鲜卑利亚王国北京（满洲里）到鲜卑利亚西部边疆骑马要走整整一年时间，可见那个叔爷之利害。好在人家对南方没啥兴趣，大家一直往来，说来也都是刘姓宗亲，作为皇帝他也知道一点内幕消息，那就是寄奴是老祖宗的亲生儿子。

三天三夜杨晨毓昏睡中，整个国家如同他自己一般，谣言满天传。各大臣也纷纷进谏皇帝。

皇帝终于在没有杨晨毓这个曾祖的影响下开始独立执政，还好，几十年的基础下来，一切平安无事。大汉国的南京府（番禹）也快马拍人来询问临海公的事，同时向杨晨毓表示慰问。大汉现在的国土太大，所以到刘宝这一辈，杨晨毓建议拆分，大汉皇帝是共主，从漠南到日南、高棉等地，属于皇帝直接管理。南洋诸岛由吴越王室和南京府管辖，澳洲和美洲现在变成流放犯人的地方。人丁滋生后，生活不易，这些多余人口就大量外迁美洲澳洲和非洲等地。现在居然愿意去非洲的是多数，去澳洲的还好，去美洲基本没人肯去，原因还是太过遥远。北京府（满洲里）将来也只是尊重杨晨毓设下的架构，尊重这个事实，大汉皇帝是天下共主。由于鲜卑利亚王国国土太大，也没啥精力南下扩张，再说寄奴还是对西方更加有兴趣。对南边的大汉皇帝，他这个叔爷要称臣的，而对那些蛮夷国家，他现在就是大汗，大可汗，天可汗。

在杨晨毓的建议下整个鲜卑利亚王国推广神教，大汉主神上帝天道宗干脆强制那些野蛮人信仰，同时向各蛮族部落要求只能留一个儿子，其它的必须进神教修行。

这个基本参考后世印度教、喇嘛教和佛教的神教在寄奴的屠刀下迅速推广开来。蛮族人丁一下子被限制得很死，而周边蛮族也在鲜卑利亚王国神教教士不屈不挠推广下，基本都随了过来。

对于那些贪图眼前利益的家伙们说来，神教也是有好处的，控制了人口滋生，使得自己财富得到最大保障。

杨晨毓现在不在是吴越太上王，吴越太上王的桂冠落到虞彘头上，虞彘那花白的头发还戴上镶嵌一百多颗钻石的王冠养在句章。万年死后，虞彘就回到句章，安享晚年也就成虞彘唯一心愿。但是老爹没放过这个善良的大儿子，硬是塞了鲜卑利亚王国国王寄奴送来的萝莉奴隶。一大群各族萝莉伺候这个七老八十的吴越太上王，也有一层意思，希望他开心，能在欢乐中忘怀悲伤。

萝莉，尤其是白种萝莉几乎是鲜卑利亚王国国王寄奴最拿得出手的礼物，那些征战的将士，杀光了人家男人，抢劫了人家女人，献出了那些小女孩。后世的螺丝民族在寄奴军的不断打击下，献出了三十万女人才苟和。

螺丝族现在还很原始，罗马帝国来的奴隶贩子和鲜卑利亚国的奴隶贩子常常互相交换，大汉这边白奴吃香，无他，杨晨毓带来的恶习。而罗马那边黄奴吃香，这个完全是罗马执政者自卑引起，觉得找一些黄奴伺候自己高人一等，习惯下来，奴隶贩子闻风而动。

现在两边互相交换奴隶，大国之手直接接触上，并没有刀兵之虑。罗马没这个能力去打，鲜卑利亚王国也到扩张的极致，最多就是支持几个儿子孙子向西边自谋生路，国土是不再扩张。

西域两百来万土著被杨晨毓带了骑兵灭了七七八八，然后全部卖到印度去。对于土著最好的办法就是连根拔起，失去根基的土著只能日夜沉浸在宗教的虚无中。

高原，也已经及早得推广杨晨毓改良版喇嘛教，当然家家户户多余男丁要做喇嘛这个铁条也牢牢束缚住了高原的藏獒，没了人的高原统治者，屁也不是。这种地方迟早要吞下，但不是现在，现在册封加贸易即可。

南方各岛，除了原始社会不吃人的部落外，其余都被消灭。一部分卖掉，一部分做奴隶。至于那边女人，大都用螺丝男奴来配种，这些杂毛小萝莉目前是国内欢场最受欢迎的。欢场在安定十年后，杨晨毓顺势开放，但是严格规定了只能由异族女子做这个行当，有一半中国血统的女孩子也是不可以，违法就是砍头，全家连坐流放美洲。如此一来，各地欢场纷纷购买女奴来搞事业。但是女奴也分档次，好看的白奴早早给各家各户买了去自己享受，哪里会拿到街上叫卖。所以购买便宜的螺丝小男孩给来自南方诸岛的岛奴配种。为啥是螺丝男孩，螺丝男孩漂亮，金发碧眼的，按照吴越的奴隶法，外族奴隶十六岁要阉割，违者主人全家处以腐刑，也就是为了一个奴隶，你家就要全部阉割，没人胆敢这么做。

好在螺丝人发育早，十六岁前就能人事，给配岛奴最好，生下的小杂毛，一改母系那黑暗难看的嘴脸，变得顺眼好看。那些一般长相的小男孩直接被阉掉卖走，开欢场的只留女孩和最漂亮的男孩。

当然做欢场生意的，免不了这些小杂毛和汉人混血，生下很多没爹的孩子。大汉强制规定这些孩子属于国家，统统送入羽林军。当然做爹的有负责的，也有带回家养。

大汉全面推广的政令制度，使得各地造反极少。郡政郡长形成内部竞争，加大避免了一家独大局面，各地方比之以前要安稳多。大汉以前可是到处烽烟，这杨晨毓的政策把各郡格局搞到内部，而不是一门心思防造反。

“生死两茫茫/生死两茫茫！”吴越太祖杨晨毓现在一口憋住胸前，久久不能释怀。

“人烟绝、鸟兽尽、君王社稷成烟土！”边上是宝贝闺女依婥，从吴越骑马十日总算赶到雒阳。依婥是杨晨毓的二女儿，因为母亲的关系，自己也继承了长寿基因。就此以近百岁高龄而呈少妇姿态，由于某些关系，她也没嫁，一直在家。当然按照吴越的法律，她还是缴纳了罚款。大龄单身必须要缴纳罚款，这个也是历朝历代的规矩，也是为了人丁兴旺这个政策服务。

故人一个接一个走了，现在一起来这个世界的表妹，自己最疼爱的女人也出事故亡了，杨晨毓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差。杨晨毓和申艳丽俩穿越被基因突变的家伙生养了十五个子女，虽然都成活，但是大家在全国各地，基本极少见面。能陪杨晨毓的也就最近的大姐刘依婥－－－－客奴小姐。

“奶奶，还请您好生歇着，别伤坏了心肺。”

“哦，谢陛下恩德。”

“自家人不说二话，奶奶也别和瑶儿客气。”皇帝拱手道。现在大汉是以孝仁治天下，这么大的辈份在，皇帝也不能说什么。现在大汉比以前更进一步，六十以上无须跪拜官吏，路上相遇，官吏也要让开七十以上的老人。八十老人有皇帝发的手杖，可以击打当地地方官。

作秀也好，继承以前做法也罢，总之大汉朝现在就是这个样子。

“皇帝，过来。”杨晨毓可以这么说，一般说瑶儿时是私话，说皇帝时是公事。皇帝是自己的曾孙，还能反了天去。

“皇儿在，请曾祖吩咐。”说完皇帝跪在病床前。

“勒石为记，置于宫中。子孙有因言杀士大夫者，家破人亡，不见祖宗。”

“诺。”皇帝以为是遗言，就此答应下来。

“别急，还有。孝仁治天下，废除汉民肉刑，奴隶亦有期限。不连坐、不罪子孙。”

皇帝赶忙点头表示同意，眼巴巴看着曾祖。

“给我准备船只，我去巨鸟群岛生活，不再入中土。”

“啊！万万不可啊！”

杨晨毓摇手，“去办吧，对外说，对外就说寡人殡天了。身边的人，你也别为难，全部给我带走吧。”

“曾祖！老祖宗！您是，您这？”皇帝万分为难。

“瑶儿，去办吧。我们老人不能总挡在你们面前。”

“记得，巨鸟群岛不准发配刑事罪犯来。只能移民犯事的书香子弟，千万记得。”杨晨毓算是最后要求。

=====

巨大的恐鸟奔跑在前方，象架上巨大的哈斯特鹰焦躁不安。

“开始，”

十几只大鹰飞速向下，被围住的恐鸟、鹿、牛四散开来各自逃命。哈斯特鹰体型超大，爪子一下子就插入一只恐鸟的头颈，恐鸟悲鸣着，挣扎几下，倒地毙命。

远远在象背上的杨晨毓搂住胸前女子，“依婥，怎样，再生一个男孩好么？”

“去你的，哪有老太婆帮你养孩子的。”依婥终于还是成为杨晨毓的女人。

“你我不会老去，或许会死在阴谋者的剑下，所以要抓紧多生养继承人呢。”

“怎么，那些小妖精，你不是欢喜的很，怎么不要她们的孩子做继承人？”

“错，我要创造一个民族。”杨晨毓邪恶嘴角翘起，微微笑着。手已经攀上，身前的娇躯也火热不已。

“阿毓，我爱你。”女儿融化，柔声回答，顺势回转，杨晨毓热吻扣住良久。

忽地分开，急速喘气，太久了点。杨晨毓有些头热，“宝贝，依婥，这辈子能有你，是上天对我的厚爱。”

“不容于世呢。”

“不管了，这里我说了算。”杨晨毓才不管禁忌，放在胆子在这个荒岛荒唐起来。

“阿爸！”客奴依婥手指一圈圈在杨晨毓胸前慢慢挠着。

“嗯？”

“我要帮你养很多很多小孩，直到你养不起为止。”

“好啊，”顺势杨晨毓吻住依婥。

大汉五百年建国庆典后，大汉国终于开始新一轮动荡。好在南洋各地和鲜卑利亚王国没参合进来，所以执政者没敢推翻大汉朝。人家是亲戚之国，免得被找理由挨抽。

大汉六百年建国庆典后，国家还是回到皇室和吴越王室手中，自此一路而下，权利义务渐渐明晰起来。大汉皇帝陛下成为天下共主，这个天下只是说大汉体系内，体系外就是不灭传说的皇族。

由于杨晨毓的胡来，新西兰这个时空的巨鸟群岛保留了些别的文明不能接纳的原始因素。由于杨晨毓和依婥那强悍的基因，继续统治了巨鸟群岛120年才生病死去。而留下的坏习惯，促使了这种基因的稳定，使得新西兰－－－巨鸟群岛的人特别长寿。而且只有杨晨毓和依婥的后代才有这个长寿的特征，为了长寿，族群内通婚，很少有外人能介入其中。

对于这一点不伦风俗，大汉皇室是很讳言的，但是杨晨毓又是事实上的祖宗，皇帝只能捏着鼻子认下。留在大汉的杨晨毓和申艳丽的子孙后代则没这么混乱，而是开枝散叶，最后把持了各大岛君王公侯。

成吉思汗曾言，这个世界没啥女人不能给自己下崽的。现在杨晨毓做到，广布子孙于世界，到汉2200年时，科学家通过基因手段终于获得那么长寿基因，由此惠及全世界，所有人都能活275－300岁.。基因也证实了世界有百分之十的人口带有杨晨毓和申艳丽两者之一的基因片段。

神奇的骡子终于给世界各地接受，成为世界最欢迎的牲畜。后世骑兵全部以这个转基因骡子改良育种，最后就形成一个巨大的体系。神一般的骡子，遍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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