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烟雨》 作者:午夜郎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初到陇城 究竟是人改变了历史,还是历史造就了人,其实能够做一个可以改变历史的人,是非常有趣的。 ——佚名 陇城郡是溪国庆王的封地,而庆王则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当今的太后就是庆王的亲生母亲。十五年前,皇上将陇城作为属地封给了自己的亲弟弟,而庆王也就在陇城一住就住了十五年。陇城这个地方比较富足,算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好地方,太后下过严旨,对陇城的税收要用最低的标准去收取,这就导致陇城的民众越来越富足,很多在外地贫穷的无法生活的人,都纷纷来到了陇城。 今天的天气异常炎热,太阳好像要把地面烤熟了一般,陇城郡的守城士兵也都懒懒散散的坐在地面上,用帽子扇着风,希望能够让自己凉快一点。在庆王来到陇城后的十五年,陇城就没有出现过任何乱子,因为城外三十里就驻扎了十万守军,守军的主将是太后的亲弟弟,也就是庆王的亲舅舅,毕竟庆王是太后的亲儿子,就算皇帝不顾念兄弟情,但是太后还是害怕儿子在陇城出什么意外呢,这十万守军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儿子用的。有了这十万守军,还有守军主将和庆王的关系,还有什么小毛贼敢在陇城放肆呢,时间久了,就连守城的士兵也都懒散了,既然不可能有事发生,那还何必站的那么辛苦呢。 但是此时,南门的守兵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人,对这个奇怪的人,守城士兵们还是打算盘问一下的。因为此人衣着奇特,头发比出家的僧人略长些,身上穿了一件没有袖子的衣服,下半身的裤子刚刚到了膝盖,还背着一个黑呼呼的小皮箱,皮箱上面划着个红红的十字,这个人看打扮像是个乞丐,但是仔细看又不像,除了衣服上有些灰尘外,整身衣服到不像乞丐那样破破烂烂的。 于是,守城的士兵就叫住了这个人。这个士兵抬头看着这个比自己略高的年轻人,用干涸的声音问道:“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进城要干什么,箱里装的什么。” 周晓颂看着眼前的士兵,听着这一连串的什么,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我叫周晓颂,是外地的居民,来这里投奔亲戚,老家穷的很了,没吃的了,箱子是空的。”周晓颂用最简短的语言回答完了对方的提问后,就把小皮箱打开,让对方检查。 此时,又过来了一个士兵看了一眼那个“空箱子”后,对第一个士兵说道:“你还有力气问这问那啊,我们陇城富了,这几年总有穷人来我们陇城投奔亲戚,反正他们来了又不吃你的。”然后就转头对周晓颂说道:“进去吧,进去后别惹事啊。” 周晓颂在默念了一遍这个地名“陇城”后,就紧走两步,步过城门,来到了城里。 “哎,进来了又能怎样啊。”周晓颂小声嘀咕道:“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啊。” 周晓颂,男,二十一岁,从小对医学感兴趣,小的时候就跟着村里的中医上山采药,高中毕业后考取了北京医科大学,****年*月12日,SC省WC市遭受大地震,周晓颂作为一名医学志愿者来到WC市对受难群众进行医治,并拯救被困群众,周晓颂到了WC市后跟随医疗小组救治了不少受伤的群众,但是在一次拯救一名被压群众的时候,WC市发生了一次余震,这次余震程度相当强烈,余震中,周晓颂的脚下出现了一条巨大裂缝,周晓颂在慌乱中掉进了这个深深的裂缝中。周晓颂当时以为自己死定了,但是在下落的过程中好像周围忽然变亮了,然后听到了重物压断树枝的声音,好像是自己的身体压断的,之后周晓颂就昏迷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周晓颂醒来之后,自己竟然在一棵树上,周晓颂在爬下这棵树后,转了转身,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受什么伤,在他走出这片树林后,见到了第一个人,并问了这是哪里,在得到回答后,周晓颂知道自己在掉落那个裂缝后,竟然穿越到了古代,还是一个古代里并没有的朝代溪朝。在周晓颂的世界里,他已经被评为“抗震救灾英勇烈士”、“十大杰出青年”等称号,但是这些周晓颂是不会知道了。 周晓颂在进了陇城后,又摸了摸自己身边的治疗箱,这个治疗箱是双层的,在周晓颂知道自己穿越回了古代后,为了怕治疗箱里的东西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把上面那层的药品全部移动到了下面那层,把那些放不下的剪刀、纱布等不太重要的物品就全部扔掉了,然后把上面那层盖严后,一般人是不会发现这个箱子下面还有一层的。除了这个医疗箱外,周晓颂就只有兜里的一个一次性打火机和半包白沙烟,还有钱包里的几百块钱和几张信用卡了。 “治疗箱里的东西以后还用的着,打火机还能拿出来忽悠一下人,那几百块钱就跟废纸一样,自己来到了这个社会要怎么生活啊。当医生吗?自己好像应该可以,不过自己这么年轻有人信得过自己吗?要是能像许仙一样,碰上个“白娘子”帮我开个药铺,那就好了;或者凭着自己前世学的“锄禾日当午”去当老师,不过自己的毛笔字可不怎样,虽然小时候练过一段时间,但肯定没法和这个时代的人比啊,别人可能还会觉得我是误人子弟呢;凭着自己以前跟着邻居老大爷练过的太极去开馆授徒,可能会被这个时代的人当成神经病吧,这个时代的人可能还没有像那样打功夫的。”周晓颂有些叹气的想道。 “咕,咕……”在周晓颂在为今后的生活打算的时候,肚子已经不争气的开始叫了。 周晓颂恨恨的想道:“既然来到古代,就不能白来,总要四处见识一下,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发救济粮的,一般发救济粮的都是官府吧,不如去官府碰碰运气,看这地方这么富足,官老爷应该是个好人吧,赏口饭吃应该可以。” 于是,周晓颂在问明了道路后,就往府衙走去。 到了府衙后,府衙前面贴着张告示,周晓颂多么希望是个招工的告示啊,要是能进官府谋个差事,那怎么说也是个公务员吧,然后再娶个媳妇,生几个大胖小子,这辈子也算没白过了。 还好这个时代的字和周晓颂那个时代的繁体字非常类似,周晓颂对这些字都能认出个大概,可能古代汉人的思维都很相近吧,所以发明的字体也都类似。周晓颂细细的读了一遍告示的内容后,心里一阵暗喜,这简直比招工的告示还要让周晓颂兴奋。原来这是张招良医的告示,府台大人的小儿子得了疾病,昏迷不醒,已经请了城中很多大夫,开了很多药方都无法医治,府台大人许诺,如果有良医能够医治好自己儿子的病,一定必有重谢。 周晓颂看过告示后,心里想道:“很多大夫没有诊治好,不知道自己行不行。如果成功,靠着府台大人的重谢,自己以后肯定会吃喝不愁了。如果不成功,也无所谓,反正很多人都没医好,成不成,就靠自己那个治疗箱了。” 在周晓颂打定注意后,就走到府台衙门前,学着古代人的说话方式对那2个守卫说道:“两位大哥,我是刚从外地来的游方郎中,初到陇城,看到府台大人的那张告示,不才走难闯北也治好了不少疑难杂症,今日想为小公子诊治一番。” 其中一个守卫看了一眼周晓颂说道:“城中多少名医都治不好公子的病,就连王府的御医都束手无策,你……。” 周晓颂道:“我这几年也治好过几宗昏睡之症,看小公子昏睡不醒这个症状,与我以往所治有些相同之处,我有信心先让小公子苏醒过来。” 这时另外一个守卫看着周晓颂的打扮,心里也有些惊奇,如此怪异的打扮说不定真有回春妙手,于是和第一个守卫商量了一下,反正治不好也不关自己的事,自己只是个看门的,要是被府台大人知道自己放走了个医生,说不定会治自己的罪的,于是说道:“先生既然有信心为公子治病,那我就前去通报一声,请公子稍后。” 周晓颂在门口等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从门内出来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人。 那个守卫笑着对管家道:“王管家,就是这个年轻人了,您看看,要不要叫他进去给小公子治病啊。” 那个王管家细细打量了一下周晓颂,说道:“年轻人,你有何本事治好小公子啊。” 周晓颂道:“看病需要望、闻、问、切,你不叫我去看小公子,我如何回答你的问题啊,不过据我观察,管家的两眼深陷、前额有些乌黑,走路虚浮,应该是……。” “有什么话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王管家说道。 周晓颂道嘿嘿笑道:“应该是肾亏之相。” 王管家看着那两个守卫有些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有些恼怒道:“进来吧。” 周晓颂微微一鞠躬,就跟着王管家走了进去。 进入大门后,那个王管家马上换了一副嘴脸,笑着对周晓颂道:“先生真是名医啊,只看我的面相就知道我……,嘿嘿,不知道先生可有好的药方啊,我照着城中名医那里吃了多付药了,可还是不大见好,我还偷偷的找王府御医要了个方子,可吃完后也不大管用。” 周晓颂暗笑一声,自己哪里会看面相啊,刚才那个王管家出来后一张口,就有一股浓烈的药味,肯定是王管家刚刚喝过中药,周晓颂对弥漫在空气中的药味仔细一闻,发现这个药味应该是很多补肾的药品散发出来的,这些药味,周晓颂曾经实习的时候,在一些老中医那里闻过,如果这样还不知道王管家肾亏,那周晓颂可真是白学了这么多年医科了。 “既然王管家问起,那我就说个偏方给你,你可以试着服用一下。”周晓颂笑着对王管家说道。 王管家感激的说道:“那就多谢了。” 周晓颂道:“鹿肾一具,肉苁蓉一两,粳米二两三钱,葱白、胡椒粉、食盐各适量。鹿肾去除筋膜,冲洗干净切碎备用。肉苁蓉切碎备用。粳米淘洗干净,放入锅中,煮至半熟,加鹿肾、肉苁蓉、葱白、胡椒粉、食盐,再煮至粥成。你按配方每日早、中、晚各服一碗,三个月后必见成效,并且三月之内戒绝一切房事。” 王管家有些为难的说道:“戒绝房事?” 周晓颂装作高深莫测的说道:“切记、切记。” 第二章 妙手回春 正在王管家和周晓颂边走边聊的时候,忽然传出了一个妩媚的女声道:“王管家,这个年轻后生是谁啊。”周晓颂听到话声,寻声看去,看到一个长相娇媚的女子正在上下不停的打量着周晓颂,虽然周晓颂长的也算英俊潇洒,但是被一个女子如此打量,也有些觉得不好意思,于是偏了偏身子,把头稍稍的低了一下。 王管家看着这位女子吞了口唾沫说道:“二夫人,这是位大夫,刚刚在门前看了告示后,说能治好小公子的病,我正打算领着让老爷看看。”周晓颂注意到王管家在给二夫人说话的时候,眼中流露出了浓浓的情欲。 二夫人道:“这么俊的小伙子还会看病啊,呵呵,那你就带下去先让老爷看看吧,如果治好了小公子就重重打赏。” “是。”王管家说完后,就领着周晓颂往后院走去。 二夫人看着王管家和周晓颂的背影说道:“王管家,等大夫看完病了,你来我屋里一趟,我有事交待你。” 王管家把周晓颂领到后院后,对周晓颂说道:“老爷和夫人都在小公子的房里,你在这里等下,我去通报一声。” 大概过了一刻钟的时间,王管家跑了过来对周晓颂道:“老爷叫你进去。” 于是,周晓颂跟随王管家走进了小公子的房间。 进屋后,王管家对周晓颂说道:“这就是我们老爷和夫人。” “见过老爷、夫人。”周晓颂一边行礼一边打量着坐在床边的两个人,那个男的大概有不到50岁的样子,鬓边已经有了丝丝白发,脸上是一付愁苦的表情,女的大概40岁上下,脸色很差,双手紧紧抓着床上躺着的那个孩子的手,那个孩子大概10岁的样子,双眼紧闭,嘴唇发紫,让人一看就觉得是命不久矣的样子。 “不必多礼。”那位老爷说道:“听管家说先生刚到陇城,老夫还没有略尽地主之宜,就先麻烦先生来为小儿看病了。” 夫人也站了起来对周晓颂缓缓施了一礼,带着些许哭音说道:“就麻烦先生看看小儿了。”说完后,就让开了床前的位置给周晓颂。 周晓颂背着治疗箱快步走到床前,细细打量了一下床上的孩子,然后装模做样的号起脉来,周晓颂心里道:“这里也没有什么检查的仪器,只能凭借着自己从小和邻居那个老大爷学的中医技术了,不过看着孩子有些像是中毒的迹象,地震的时候很多毒虫会到处爬串,正好我治疗箱里还有几剂解毒的针剂,可以派上用场。” 周晓颂打定主意后说道:“老爷,公子的病来的奇怪,不过不用担心,我这里带着一些祖传的特效药,应该对公子的病有所帮助,请夫人帮我把公子的身体翻过来,把裤子脱了,露出臀部出来。” 那位老爷虽然觉得周晓颂的治疗方法有些奇怪,但是现在也只能听他说的办了,于是就对自己的夫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在夫人按照周晓颂说的办好后,周晓颂已经把解毒针剂吸到针管里了,然后在小公子的屁股上擦上酒精,接着就把药打进了小公子的体内。 那位老爷在看着周晓颂忙完这一切后,心里也是很震惊,就在想问些什么的时候,床上的小公子“哎呦”的叫了一声,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夫人道:“母亲,什么东西扎了我屁股,好疼啊。”夫人惊喜的叫道:“我的儿啊,你终于醒了。”这时老爷也兴奋的跑到床边抓紧了那个孩子的手。 周晓颂看到这一切,也有点兴奋,暗道:“自己果然赌对了,西药的见效就是快,这么一支成人份量的解毒针剂全用在这么个小孩子身上,不管他有什么毒也都能解了,不过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中这么厉害的毒呢。” 周晓颂想了一会后说道:“老爷、夫人,小公子刚刚苏醒,还需要调养,请您把以前大夫开的方子给我看看,然后再吩咐厨房给小公子做些清淡的米粥来喝。” “好好好,先生多亏您的妙手啊,王管家吩咐厨房做些米粥,再把以前大夫开的方子拿来给先生看看,再弄桌酒菜,今晚我要好好款待一下先生。”那位老爷说道。 周晓颂在看了以前的大夫开的几个方子后,综合几个方子,开了一剂清热解毒、调养身体的药方。等完成这些事情后,天色也黑了,周晓颂肚子也饿的很了,于是在府台老爷的强烈要求下,也就顺其自然的吃个便饭。 在席间,唐老爷说道:“一直未请教先生贵姓啊。” 周晓颂道:“我叫周晓颂,老爷不用在叫我先生,直呼我名字便可。” 唐老爷哈哈一笑道:“那可不行,老夫唐历,今年42岁了,永熙十二年中的进士,永熙十五年的时候,跟随庆王一起到了陇城,如今已是永熙三十年了,这一住就是十五年啊,来这里之前,大夫人给我生了个女儿,温柔贤惠,十年前大夫人又给我生了个儿子,今日小儿要不是周先生所救,恐怕……,大恩不言谢,先生今后有什么难处可尽管来找老夫,但不知先生今后有何打算啊。” 周晓颂心中一喜,暗道:“来了,下半生有着落了。”周晓颂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在山中与师傅学习医术十余年,下山后走访了很多地方治好了许多病症,如今也有些累了,想找个地方落地生根,开个药铺了。” 唐老爷听到这里马上说道:“那太好了,那不如先生就先住在我的府上,过几日我寻个好店面,赠与先生开个药铺如何。” 周晓颂有些为难的说道:“那就多谢唐大人了,正好小公子的病还需要调理一下,我就先在府上暂住,等小公子的病完全好了再说。”周晓颂说完也对自己的脸皮厚度佩服不已,真是说谎话脸不红,心不跳啊。 就在唐老爷和周晓颂谈话的时候,在二夫人房间的床上,一对男女刚刚经过了一场肉搏大战,那女的就是二夫人,男的竟然是王管家。 二夫人慵懒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条薄被从二夫人的身上慢慢滑落,露出了丰满的乳房,王管家看了一眼那白白的肉球,吞了口唾沫,说道:“夫人真是越来越诱人了,您今天看见那个姓周的小子,是不是来了兴趣啊。” “哼,你个死鬼,你还说呢,你怎么领来了一个这么厉害的人,把那个小子治好了,那小子可是看到了我们在一起的啊,我好不容易托人从外面稍回来了慢性毒药,准备毒死那小崽子,全被你领来的大夫破坏了。”二夫人恨恨的说道。 王管家有些委屈的说道:“我怎么知道那人这么厉害,连庆王府的郭御医都没办法,没想到那小子有办法。” 二夫人道:“我用的是慢性毒药,郭御医来的时候,那毒还没散发出来呢,而且郭御医也不是解毒行家,治病他可能不错,但是说到用毒解毒,怎么能比的了我那位在祁门山的大哥,我托大哥找来的毒药,竟然被那小子莫名其妙的解了。” 王管家道:“那怎么办,小公子看到了我们在一起,不知道会不会告诉老爷。” 二夫人道:“你怕什么,小毛孩子,就算看到我们在一起,他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啊,等这个大夫走了,我再去找大哥要些毒药,来搞定这件事。” 王管家揉着酸软的腰来到前厅,唐老爷看到王管家过来后,就对王管家道:“王管家,周先生会在府上住一晚时间,明天再走,你去叫下人收拾一件客房给周先生。” “是的,老爷,我马上就去。”王管家说完就一溜小跑的下去了。 “老爷,明天我们就依计行事吧,希望可以抓出下毒的凶手。”周晓颂对唐老爷说道。很显然周晓颂刚才已经把小公子可能是中毒的事告诉了唐老爷。 唐老爷愤怒的道:“这次又要麻烦先生了,如果抓出凶手,保住小儿今后平安,我一定重谢先生。”唐历做了10多年的官,绝对不是个糊涂的人。虽然周晓颂外表看起来有些破落,但是只用了一次药就让自己的爱儿苏醒过来,这样的本事连太后专门派到陇城的御医都无法做到,而且自己的儿子病的离奇,一夜之间就昏迷不醒了,真的有可能是中了剧毒,无论是不是中毒,就先按周先生说的办吧,唐历在第二日清晨的时候,又对昨天的事情反复思考了一遍后,终于打定主意,按照周晓颂说的办法去做了。 周晓颂早晨起的很早,因为自己以前就有早起打太极的习惯,换上了王管家拿来的新衣服,就跟随王管家来到前厅。 唐历陪着周晓颂吃完早饭之后,周晓颂正准备告辞离开,这时从门外跑进来了一位女子,大概15,6岁的样子,模样薄为俊俏,刚进门就说道:“爹爹,听说来了位神医把弟弟的病治好了。” “周先生,这位是小女唐莹,小女也和郭御医学过些医术,这几日为了医治小儿的病,便一直住在王府查阅药学典籍,昨晚先生把小儿的疾病治愈之后,我就派人通知了小女,叫她今日回来拜见一下先生。”唐历对周晓颂说完后,又马上转身对唐莹说道:“莹儿,快点拜见先生,多亏了周先生,你的弟弟才得以获救啊。” 第三章 凶手是你 唐莹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周晓颂,嘻嘻一笑道:“拜见周先生,多谢你救了小弟,你的医术可真高明啊。” 周晓颂马上还礼道:“医者父母心,唐小姐无需多礼。”然后转身对唐厉道:“唐老爷,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启程上路了。” “先生今日就要走了吗,不如多住几日,看看陇城的风光啊。”唐莹说道。 唐厉这时也来挽留周晓颂,但是周晓颂为了依计引出幕后黑手,推辞了一番,然后接受了唐家所给的大量财物便起身告辞了。 唐历一直把对方送出了东门,才返回唐府。 周晓颂在离开陇城后,又往东走了20里路,然后吃了些干粮喝了点水后,找了个遮阳的地方又睡了个午觉,一觉醒来太阳已经偏西了,周晓颂看了看周围,在确定没有人跟踪的情况下,悄悄的返回了南门。 刚到南门,就看见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跑了过来,对了周晓颂行了一礼后说道:“拜见先生,小的唐猛,是老爷的远房侄子,老爷说您在傍晚就会从南门回来,老爷把事情都给小的交代清楚了,小的从中午就在这等着了,终于把您等来了。” “你没有给别人说起这事吧。”周晓颂道。 “放心吧,先生,小的嘴严的很,要不然老爷也不会交代我做这件事。”唐猛说道。 “好,再等一会,等天黑后,我们就进城。”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就在城门要关的时候,唐猛出示了府衙的令牌,领着一个头戴斗笠的人进了城,这个带斗笠的人就是周晓颂。 然后两人偷偷来到了府衙后门,唐猛轻轻一推,后门便开了,看来是唐老爷为了方便周晓颂进入,就没有锁后门。进了府衙之后,唐猛把周晓颂领到了一个偏房之中。 唐厉已经在这个偏房等着了,周晓颂一进房,就听唐厉道:“周先生回来了,为了小儿唐润,让周先生做此下作之事,唐厉真是有欠先生啊。” 周晓颂连忙说道:“唐老爷客气了,我一见贵公子,就打心里喜欢,我也不忍小公子再受伤害。” 唐厉道:“周先生,那就大恩不言谢了,今日先生走后,我按照先生的指示让夫人寸步不离小儿左右,不给凶手下毒的机会,在晚饭之后,才叫夫人离开小儿。” 周晓颂道:“好的,老爷没有其他子嗣,凶手要害小公子,应该不是家财之争,那就可能是小公子无意间知道了对方的秘密,可能小公子人还小,自己都还不知道自己知道的那个秘密有多重要呢,凶手必然害怕夜长梦多,而今天白天都有人陪着小公子,那今夜应该是对方的好时机了,一会我躲在小公子的房中,看看对方是如何下毒的。” 唐厉道:“那就多谢先生了。” 周晓颂趁着唐润熟睡的时候,偷偷的躲进了唐润房间的衣柜中。 一个时辰……二个时辰……三个时辰…… 正当周晓颂在怀疑是否自己估计错误的时候,一个黑影在窗前闪过,那个黑影停在窗前,用食指捅破窗纸后,扔进来了一根香。 周晓颂略一闻那香的气味,便知道那是迷香,不是什么有毒的气体,心中暗道:“小贼还知道先用些迷香,幸好我从小和各种药物打交道,以后上学也闻了不少麻醉药品,身体也产生了一定的抗体,这个时代的迷香再厉害,难道还能赶上后世的乙醚。” 在周晓颂思考的功夫,那根迷香已经燃烧的差不多了,这时房门被打开了,一个黑影闪进了屋内。 “我靠,王管家,这老色鬼竟然还知道用湿毛巾掩住口鼻,又能挡脸,又能防迷香,还挺专业的啊,不过你挡住脸,看你那肾虚的模样我也认得你。”周晓颂心里暗道。 王管家一步一步的往唐润的床前挪去,在马上要靠近床边的时候,从怀里掏出了一根针,周晓颂看着王管家掏出针后,微微冷笑,心里暗道:“果然是用毒针,小公子说病前没有吃过任何外人给的食物,吃的东西都是夫人端来的,我又仔细检查了小公子的身体,没有任何明显伤痕,那就只有用毒针下毒了。” 就在周晓颂刚刚思考完,王管家已经准备动手了,这时周晓颂大喝一声冲出了衣柜,然后猛的向王管家撞去,在正常情况下,周晓颂冲击的速度并不是很快,是不可能撞到王管家的,但是在这样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王管家根本没想到衣柜有人,而且被周晓颂那一声大喊给吓呆了,就在王管家一呆的功夫,周晓颂已经把王管家撞到在地,然后左手抓住王管家拿针的手,右手狠狠的按向了王管家脖子后面的昏睡穴,王管家脖子一歪就昏倒在地了。 在王管家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大厅里,自己脖子后面还有些疼,而且脸上和上半身湿呼呼的,好像有人刚给自己的头上浇了水,自己当了管家这么多年,谁敢给自己头上浇水,王管家刚想发怒,忽然想到自己好像是要去毒杀唐府少爷的时候被打晕了,想到这里,王管家猛的抬头一看,看到自己面前坐着的老爷、大夫人和那个周大夫,冷汗嗖的一声就冒了出来。 “老爷,我是被逼的,不是我啊。”王管家跪在地上,哭着说道。 “被逼的,何人逼你。”唐历怒道。 “是……是……我不敢说啊,老爷绕了我吧。”王管家哭着说道。 “王管家,你在府上做了将近十年的管家,老爷和我对你也不薄吧,你也见过老爷断案无数,老爷从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如果你真是被逼的,还能从轻发落,如果你拒不招供,要一人承担后果,那你也清楚,谋杀是要杀头的。”唐夫人说道。 周晓颂看着王管家欲言又止的样子,自己心里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刚才打昏王管家后,动静有点大,加上王管家的迷香药效并不是很好,就把小公子给惊醒了,小公子醒后看到王管家躺在地上后说道:“王管家今晚怎么跑到我的房里了,以前不是总喜欢晚上去二娘的房中吗。”很明显,小公子是看到了王管家晚上总去二夫人的房间,自己年龄小也不清楚那是怎么回事,但是二夫人害怕他终有一日说出去,于是就下毒想害死小公子,没想到被周晓颂误打误撞的治好了小公子。周晓颂大致分析出了事情的始末后,想道:“这毕竟是老唐的家事,男人估计都不想太多人知道自己老婆勾搭男人,既然王管家也不敢说出来,那就叫他背上黑锅吧。” 于是,周晓颂走到王管家身后,用手刀狠狠的往王管家脖子后面斩去,只听啊的一声,王管家又昏过去了。 “周先生,这是何故啊。”唐历有些惊讶的对周晓颂说道。 周晓颂看了看四周,对唐历道:“老爷请借一步说话。” 于是,周晓颂在后厅把自己的分析和小公子的话对唐历一五一十的说了,唐历听后,又把自己的儿子叫来,询问了一遍,这次小公子连看到的细节都告诉给了唐历。 “这个贱人,当初见其可怜,一片好心收留了她,她哥哥在城外占山为寇,做些走私的勾当,只要不太过分,我也睁只眼闭只眼的过去了,没想到这个贱人竟然做出这种败坏门风、下毒害人的丑事来。”唐历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暴怒道,然后又对周晓颂说道:“多谢先生,为了老夫的声誉,没有让王管家把事情当众说出来。” “老爷这话就见外了,小公子的病是我治好的,我当然也想帮小公子绝了后患,不过小公子中毒时日已久,以后恐怕还需要我多开几服药调理身体啊。”周晓颂看到唐厉暴怒的样子,忽然害怕唐历把自己杀了灭口,于是就编了几句谎话告诉唐历自己还有用。 唐历道:“那先生以后就先住在府上吧,先生先去休息,我先把今晚的事解决了。”唐历说完就往前厅而去。 周晓颂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回到了自己房间,自己总算找到了一个安身的地方,但恐怕今夜过后,会有很多人失去眼前的生活了。 周晓颂在那晚的事情过去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王管家和二夫人,据说王管家在那夜得急病身亡了,二夫人也在第二天早晨回了娘家探亲,虽然大家对这两件事都觉得奇怪,但是却无人去刨根问底。那件事过去之后的两日,陇城城西30里祁门山上的一伙走私贩全部被官兵屠杀,据说其中走私贩的头目好像是陇城府台大人二夫人的大哥,不过这就是后话了。 周晓颂在那件事情过去之后,也就安心的在唐厉的府邸的住了下来,唐厉还专门派了几个下人来服侍周晓颂,这一住就是一个多月。这期间周晓颂每天给小公子开些安神排毒的药给他喝,喝了几日后,小公子的脸上也慢慢的恢复了红润之色,而且也顽皮了不少,天天吵着要出去骑马打猎什么的,唐历在询问了周晓颂自己的儿子是否能出门了,周晓颂的回答是:“公子的毒已经部分清除,但是否会复发还有待观察,我开的药要常喝,如果要出城去玩,也无不可。”其实周晓颂在唐府这几日也憋坏了,他也想出门散散心。唐厉在得到了周晓颂的回答后,就派了几名护卫陪着儿子去城外狩猎了几次,虽然没打到过什么东西,但是小孩子能出去玩也是很开心的,每次出城,唐厉还专门来拜托周晓颂陪自己的儿子一同去,毕竟他害怕自己的儿子在城外出什么意外嘛,周晓颂当然求之不得,而且每次唐莹也都陪着一起去。唐莹好像对周晓颂很感兴趣的样子,经常缠着周晓颂问这问那,周晓颂随便拿些21世纪人所共知的事情就把唐莹忽悠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周晓颂还经常给唐润和唐莹讲些神话故事,一个牛郎织女就听的唐莹哭了好几日。在周晓颂陪着唐润出城玩的日子里,周晓颂还学到了一样很好的本事——骑马,周晓颂在21世纪最渴望的就是能骑一次马,现在终于实现了,而周晓颂觉得学会骑马主要还有别的用处,那就是在这个古代还多了一个逃跑的技能。 第四章 王府夜宴(上) 就这样周晓颂在唐府住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周晓颂并没有再用自己大夫的身份为任何一个人治过病,而且周晓颂也打算放弃做一个医生,毕竟自己是学西医的,中医水平只是个半吊子,而且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古代,总要先以保命为主吧,医生这种兴趣职业,还是等自己真正安顿下来再说吧。周晓颂觉得既然来到这个时代,那就要尽快融入这个时代,于是在每日闲暇之时,就和下人们聊聊天,了解一下本地的风土人情,和大家相处的也非常愉快。这一天一大早,唐府新任管家唐猛就来找周晓颂,原来是唐厉要见周晓颂。 周晓颂来到前厅后,唐厉已经在前厅等着了,周晓颂略一行礼说道:“不知老爷找在下何事。” “老夫本不想打扰先生,但是刚才庆王府送来请帖,今晚在王府内要为世子举办一个生日宴,邀请老夫带着莹儿和润儿前去,而且送贴之人还说王爷要先生一同前往。”唐厉呵呵笑着说道。 周晓颂诧异道:“王爷怎么还邀请了我?” “恐怕先生还不知道,你现在已是城中名人了,在你治好小儿的病后,城中很多名流都来找先生治病,很多人纯粹是凑热闹,一些小病也来找先生,都已经被我挡回去了,而且王府的郭御医也曾经来府上拜访先生,那日正好你陪小儿去城外游玩了,今晚城中很多名流商贾和仕子也在邀请之列,像先生这样的人物,王爷也是很想结交一下的。”唐厉解释道。 周晓颂一阵狂汗,没想到靠了一剂21世纪的药剂,就能在全城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连王爷都邀请前去参加晚宴,不过晚上还有个御医在场,这就麻烦了点,还好自己以前读过《千金方》、《伤寒论》、《本草纲目》等书,自己对古代医学也算是有些心得,也不算是一无所知。 白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天刚刚擦黑的时候,从唐府开出了两辆马车,第一辆车上坐着唐厉和周晓颂,第二辆车上则坐着唐莹和唐润。 马车上,唐厉对周晓颂道:“今晚还会有个诗词会,王爷最爱诗词和对子,据说王爷打算从今晚诗会的胜者中选出一位文采出众之人当世子的老师,世子前任老师谢师傅由于年岁已高,已经卸任好几个月了,这几个月王爷都没有为世子找到满意的老师,所以很多才子都想办法能参加今晚的晚宴,就算当不了世子的老师,如果能被王爷称赞几句,那对以后的仕途也是很好的,并且王爷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太后准许了王爷有保举官员的权利,王爷保举的官员是不用参加科举的,可以直接得到一些实缺,所以今晚的宴会肯定会很精彩的,如果周先生对诗词有研究的话,今晚也可以大显身手一下。” 周晓颂道:“多谢指点。”虽然周晓颂小时候也背过很多诗词,如果拿到这个时代,绝对也能流传千古,但是周晓颂还不想做一个盗版主义者。 马车又走了一刻钟的时间,就停了下来,周晓颂随着唐厉下了马车后,一起进入了王府。 周晓颂跟随唐厉通过一条两旁都是园林小筑的石板道,随后一座巍峨的府第赫然矗立前方。只看这宅第,便知王府奢华了。路旁两边广阔的园林灯火处处,取的是左右对称的格局,奇-书-网使人感到脚下这条长达二十多丈的石板路正是府第的中轴线,而眼前华宅有若在这园林世界的正中处。 园内又有两亭,都架设在长方形的水池上,重檐构顶,上覆红瓦,亭顶处再扣一个造型华丽的宝顶,下面是白石台基,栏杆雕纹精美。先不论奇花异树、小桥流水、曲径通幽,只是这两座亭,便见造者的品味和匠心。 园内植物的布置亦非常有心思,以松柏等耐寒的长青树为主调,再配以落叶树和四季花卉,组成了浓郁的绿化环境。周晓颂跟随唐厉进入王府之后,唐厉就被过来的一群商贾、乡绅缠住了,毕竟唐厉是这里的父母官,只要有巴结的机会,很多人都不会放过的。周晓颂于是就陪着唐莹和唐润在花厅边上的石椅坐了下来。刚一落坐,一群年轻人像是蜜蜂看到了蜂蜜一样就朝周晓颂这里冲了过来,把周晓颂吓了一跳。 “唐小姐今日也来参加夜宴啊,能在今日见到唐小姐是晚生的荣幸。” “唐小姐诗词在陇城女子当中也是翘楚,今晚的诗会,唐小姐一定要多多赐教啊。” …… 一群富家公子们纷纷向着唐莹表达着爱慕之情,就像一群发了情的公狼一般。 “各位公子好,陈公子真是客气了,陈公子当年的那篇《蝶舞》可是打动了不少陇城女子啊。”唐莹回了一礼后说道。 那个姓陈的公子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拙作、拙作。” 一位姓王的公子有些兴奋的笑道:“陈公子当年的一篇文章,现在还被唐小姐记在心中,可真了不起啊。” 周晓颂觉得好奇,忍不住问道:“是什么大作,蝶舞这个名字很好听啊。” 王公子听到周晓颂询问,有些不怀好意的说道:“此乃陈公子呕心沥血之作,乃是颂扬陇城名妓杨菲菲的诗啊,哈哈。” 周晓颂听到觉得这也无所谓,不就给妓女写了首诗嘛,没必要如此嘲笑人家吧。恕不知,这首蝶舞乃是陈公子这半生唯一拿的出手的作品,先是写给了杨菲菲,后来又拿来追求陇城粮仓守备梁胜之女梁静,被梁静当场揭穿此诗曾经歌颂过一个妓女的美丽,当场把陈公子赶出了府,这件事被陇城仕子们传为笑谈,梁静和唐莹乃是闺中密友,这次唐莹当场羞辱了一下陈公子,也是为梁静报仇。 陈公子在众人的羞辱下,有些默不作声,唐莹是得罪不起的,旁边的几个公子也都是背景深厚,自己也得罪不起,这时陈公子发现了周晓颂,不管三七二十一,今晚的面子只有在此人身上找回了,陈公子也深知,要想别人忘记自己出过的丑,只有让别人出更大的丑才可以的道理。 于是陈公子对周晓颂道:“不知道这位公子如何称呼,以前没有见过啊。” 周晓颂还没有回答,旁边有个苍老的声音说道:“这位应该就是医治好唐大人府上小公子病的周神医吧。” 周晓颂寻声看去,发现一位白发老人边说边向这边走来,周晓颂猜到这位估计就是那位郭御医吧,于是起身道:“不敢,我只是一名江湖散医而已,不知道大人如何称呼。” 那位老人道:“老夫郭纵。” 周晓颂假装慌张的道:“晚辈拜见前辈。” “周神医不必多礼,听说阁下只用一剂药就让唐府小公子苏醒了,可否告知小公子是得了什么病,用的什么药吗?” 周晓颂与唐历已经达成默契,不能把小公子中毒的事情说出去,如今只有胡诌了:“小公子得的乃是昏睡之症,原因可能是内分泌失调,导致脑部供血不足,我曾经周游各处,见过一些人得过这种病,正好当时配好的药现在身上还留有一些,机缘巧合下治好了小公子。” 郭纵默默重复了一下“内分泌失调”、“供血不足”这两个没听过的词语,然后叹了口气道:“可能老夫真是在王府待久了,有些坐井观天了,没想到现在的医学发展如此之快,老夫只知墨守成规,老夫老了,看来老夫也要告别王爷,去各处游历一番了。” 周晓颂听后,心里一阵汗颜。 此时,忽然响起了几声钟鸣,郭纵道:“宴会开始了,先生请与我一同进场吧,咱们坐到一起,可在宴会上再多探讨一番。” 周晓颂虽然不愿,但郭纵拉起了周晓颂的手就走,自己也不能没礼貌的挣脱吧。 那个陈公子看着远去的周晓颂心中暗叫:“又是个得罪不起的,幸亏自己刚才机灵,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周晓颂看着宴会的摆置,庆王的王席设在对正大门的殿北,两旁每边各设六十席,均面向殿心广场般的大空间,席分前後两排,每席可坐两人,前席都是一些有官爵的和一些乡绅所坐,後席则是家眷和一些士子们坐的位置,愈接近庆王的酒席,身分地位便更崇高,唐历坐在左手第一席,可见唐历在陇城位置的重要,和唐历同席的是一员武将,大概有50岁上下,长的气宇不凡,身高足足有一米九以上。 郭纵拉着周晓颂坐到了右边第六席的后排位置,“老夫素爱清静,如果不是今晚想与先生畅谈,本不会来此的。”郭纵说道。 周晓颂嘿嘿笑了两声,有些害怕郭纵问什么医学上面的事情,像御医这种专业技术人才一般都有些钻牛角尖,自己不懂得问题一定要弄懂为止,虽然周晓颂自己是学医的,但是中医这方面还是个半吊子,万一到时不慎,说差了,那就丢大人了,于是有些想岔开话题的问郭纵:“请问郭御医,与唐大人同席的将军是何人啊。” 郭纵顺着周晓颂的眼光看去,忽然脸显敬佩之色,说道:“此乃当今萧太后亲弟,也是当今皇上和庆王的亲舅舅,卫国公萧天霸,当年京城宫变,也是多亏了卫国公力挽狂澜,平定京城叛乱,协助当今陛下继承大统,最后被皇上封为卫国公,后来庆王获封陇城,太后只有皇上和庆王这两个儿子,就派卫国公带领十万兵马驻守陇城,用来保护庆王。” 周晓颂哦了一声,心想:“不知道是保护还是监视呢,皇室之中的事也说不清啊。” 就在周晓颂胡思乱想之际,一位三十余岁的中年男子与一位中年美妇携手坐到了主席上,这个中年男子就是庆王,那位美妇自然就是庆王妃了,然后有一个大概十二、三岁的孩童站在庆王的身后,此时在坐的所有宾客,全部起身对主席上的两个人行礼:“拜见庆王、庆王妃。”周晓颂也学着大家一起向庆王和王妃行礼,在庆王免礼声后,大家都坐到了自己的坐位上。周晓颂这时则偷空打量了一下庆王、王妃。 庆王面相庄肃,五官端正,下颌留着三寸美髯,看上去便知道性情非常严肃,庆王妃生得眉如春山,眼若秋水,清丽明媚,神态端庄,有种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气派,周晓颂暗想:“这女子真是美啊,长的有些像关之琳,而且有种高贵的美,如果在后世,绝对是一姐地位。” 正当周晓颂在意淫的时候,只听王爷说道:“今日是小儿赵景十二岁的生日,本王请来了陇城所有的官绅、士子参加,而且舅舅也来了,本王非常高兴,今日晚宴本王安排了一些歌舞节目,节目的同时小儿会替本王给各位敬酒,然后会有个诗会,本王希望各位可以踊跃参加,本王想由此诗会上为朝廷觅得一些人才,也为小儿挑选一位得宜的师傅。”然后又转身对自己的儿子说道:“景儿,你下去替为父给各位敬酒,只要到席的不管年龄官位高低,你都要一一敬到,不可怠慢,知道吗?” 赵景躬身一礼道:“儿臣遵命。” 在歌舞节目开始后,赵景就开始了敬酒,先从自己的父王的舅舅开始敬起,卫国公看着自己姐姐的外孙,开心的喝了一杯,之后唐历也酒到杯干,之后的人都起身说不敢世子敬酒,但是最后都推脱不掉,也就酒到杯干的喝了。 周晓颂发现古时敬酒只是给对方酒杯倒满酒就可以了,敬酒的人是不用喝的,周晓颂在看着世子敬了几杯酒后,自己的目光就被场上的歌舞吸引住了,那些歌姬的身段和露出细细的小蛮腰,看的周晓颂都有些蠢蠢欲动了。 第五章 王府夜宴(下) 这时,世子已经敬到了周晓颂这一席上,世子对周晓颂和郭御医填满酒后,对周晓颂道:“先生面生的很,不知先生如何称呼啊。”周晓颂还没有回答,就听郭御医说道:“这位就是医治好了唐大人公子怪病的周先生。” 世子听后恍然大悟道:“原来就是治好了润弟的周先生,景儿听说润弟得了疾病,连郭伯伯都无法治愈,真是心急如焚,后来听说润弟被先生治愈了,景儿早就想去拜见先生,略表感激之情,可惜一直无缘得见,今日有此机会,让景儿见到先生,景儿一定要多敬先生几杯。” 周晓颂在喝了赵景敬的三杯酒后,看着赵景去别的席上敬酒的身影,心中想道:“皇族之中果然都是早熟的,后世的12岁的孩子都还在上小学呢,而这个时代12岁的孩子都会笼络人心了,说出的话一套一套的,听的自己都想把心掏给人家了。” 周晓颂又看了会节目,此时只听一声钟响,所有的表演人员都退了下来。此时庆王站了起来说道:“小儿刚才已经替本王给各位敬了酒,本王让小儿敬酒的原因有二,第一是为了感谢各位来此为小儿庆祝生日,第二也是让各位有学之士能近距离和小儿接触一下,是希望各位能对小儿所有了解,今后可以多多帮助小儿。下面就开始诗会吧,希望大家不要藏拙,各位都拿出真本事吧,今天说是诗会,其实主要有三副绝对,让各位才子们对出下联来,王公公把东西拿上来吧” 在庆王说完后,有几个内侍抬上来了三幅屏风,屏风上全部用红布盖住,内侍们把三个屏风放在左右两席并排的位置,方便在场的人都能看到,这时庆王走到第一个屏风前说道:“小儿前任老师谢师傅,乃是会康十三年的状元,曾任擎天阁大学士,一年前,本王请了太后懿旨,让谢师傅来教小儿读书,但是几个月前,谢师傅得了场重病,病好之后就向本王告老还乡了,本王多番挽留,但是谢师傅实在年纪老迈,于是,谢师傅临走前,留下三副对联,并言道如有人能工整对出这三副对联的,此人就能胜任世子老师一职,本王曾找了很多名士,都无法工整对出,今日设次夜宴,本王派人将三副对联全部写在了屏风之上,希望陇城的名士们能够有人对的上此三副对联,本王再次给大家承诺,如有人能对的出其中任一副的,本王必向朝廷保举此人出士做官,如有人能对的上两副或者全对的上,希望此人可以做小儿的老师,本王绝对不会亏待此人的,而且会在小儿年满十六周岁的时候,保举此人出任五品以上实缺职务。”庆王说完后,就扯下了第一座屏风的红布。 此时,宴会的高潮才算真正展开,大家深知只要能抓住此机会对的出一副,那也算是鲤鱼跳龙门了,怎么也能混个县令当当,要是能对出两副以上的,虽然要当四年世子的老师,不过四年后就能当个五品以上的官了,可比自己十年寒窗,考个状元,在慢慢熬资格升的快多了。于是大家纷纷把目光集中到屏风之上,这时一名内侍读出了第一副对联“霜凋荷叶,小霸王戴逍遥巾”,周晓颂在听到对联之后,不经意的瞅了一眼世子,发现世子嘴角翘起,露出一丝冷笑,而且周晓颂发现世子正好带着一顶逍遥巾,因为当时社会,年轻的文士都喜欢戴着一顶逍遥巾,而且出席此宴会的年轻男子,至少有一半以上都带着逍遥巾,但是周晓颂却觉得这副对联很奇怪,霜凋荷叶好像是形容一个人到了暮年,头上戴着逍遥巾的小霸王,一个小霸王装作文士打扮,头上戴着逍遥巾就有些不伦不类了,而且内侍读出这副对联后,世子所露出的冷笑,让周晓颂觉得有些发寒,难道这个小霸王就是世子,而那个暮年的人就是谢师傅,而且谢师傅既然是状元出身,怎会因为有病而放弃朝廷给予自己的任务呢,很有可能是被这个世子逼走的吧。 周晓颂胡思乱想完之后,看了一眼附近坐着的士子们,很多人都在不停摇头,唉声叹气的,而且周围一些乡绅们也在训斥自己的子侄们,好像怪他们太笨了,错过了这次跳龙门的机会。周晓颂却觉得这个世子很有趣,如果刚才自己的猜测是对的,那这个世子可不简单啊,在自己父亲面前装成乖宝宝的样子,可背着父亲却气走了一位状元师傅,周晓颂本来就是个闲不住的人,在唐府休息了一个多月,也有些腻烦了,自己来到这个时代也不能总是浑浑噩噩的过日子啊,总要有所作为嘛,不如去当世子的师傅,周晓颂也想看看世子有多顽皮,如果教不来,就辞职不干呗,王爷应该会给自己个官做吧,而且这副对子在自己那个时代的时候,早已被人对了出来,既然有如此便利的条件,要不利用,那可真是对不起自己了。 于是,周晓颂站了起来,对庆王说道:“王爷,在下对了出来,请王爷指教。” 庆王有些急不可待的说道:“先生请说。” “风摆棕榈,千手佛摇折叠扇。”周晓颂道。 “好啊。先生的对仗真是工整。”庆王高兴的说道。此时,宴会上的众人细细品味了这个下联,也觉得对仗工整,而且此时天气炎热,庆王此时正好拿着折叠扇在扇风,这个下联对的不仅工整,而且还有赞美王爷的意思,于是众人纷纷拍手叫好。 周晓颂这时用眼角瞥了世子一眼,发现世子有些不高兴的瞪着周晓颂。 此时庆王妃也站了起来,对周晓颂道:“不知道先生如何称呼,妾身看着先生面生的紧。” 周晓颂对王妃施了一礼道:“在下周晓颂,乃是一江湖散医。” 庆王这时道:“周晓颂,难道就是治好润儿的周晓颂。” 唐历也站了起来道:“回王爷,这位先生正是治好了小儿的周先生。” 庆王听后,有些吃惊的道:“本王早闻先生大名,没想到先生不仅医术高超,文采也是如此一流。那先生请看第二联。” 庆王刚说完,就有内侍把第二个屏风的红布取了下来,红布刚刚取下,就有很多士子站起来向屏风走去,众人虽然在第一联上被周晓颂抢了风头,但是这第二个机会谁都不想放过。 第二联是“琴瑟琵琶,八大王一般头面”,众人一看,有些人苦思,有些人摇头叹气,周晓颂看到后心中大喜,此联也是后世早就被人对出来的了,周晓颂小时候经常去邻居那位中医家玩,那位中医家中有很多古文典籍,很多都被周晓颂翻了不知道多少遍,其中就有一本古今绝对大全,上面写的都是从古到今的很多绝妙对子,而且到了过年的时候,这位老中医就会从这本书里挑一些好的对子,写成对联拿到城里卖或者送给村里人,周晓颂也会帮着研墨什么的,而这个“琴瑟琵琶,八大王一般头面”就是书中一联。 庆王看到众位摇头叹气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急躁,此时也只能看周晓颂能否对的上了,于是庆王问道:“不知道周先生可有下联啊。” 周晓颂微微一笑道:“下联到是有了,诸位请听是否工整,这下联是:‘魑魅魍魉,四小鬼各自肚肠’。” “好啊。”在周晓颂刚说完后,庆王就鼓掌叫好:“先生真是文学渊博啊,那就请看第三联。”此时庆王对周晓颂充满了信心,有些迫不及待的叫人把第三联打开。 第三联是“饮食欠泉,白水岂能度日”,此联前六字“饮食欠、泉白水”连环不断,堪称绝对,在第三联亮出后,很多刚才围在屏风边上的人都纷纷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并把目光都投向周晓颂。 周晓颂看到这一联,心中大叫:“我运气太好了吧,这副对联也在那本书里出现过。”而且这个对联比较绕口,当初周晓颂看到这副对子的时候,还曾经读了很多遍,今日在此碰上了,也真是运气好啊。周晓颂此时又看了一眼世子,发现世子也在紧张的盯着周晓颂,于是周晓颂打算逗一逗世子,装作好生为难的样子,皱起了眉头,作出愁眉苦脸之状。 庆王见周晓颂露出为难情绪,对周晓颂道:“周先生已经对出了两副绝对,耗力不少,这一副如果暂时对不上,可留待明日再对。” 周晓颂发现世子的嘴角露出的些许笑容,心里冷笑道:“刚才先叫你小子高兴一会,现在马上叫你哭。” 于是周晓颂道:“我已经有了下联,下联为‘磨石麻粉,分米庶可充饥’。”周晓颂说完后,瞥了一眼世子,发现世子的脸果然成了一张苦瓜脸。 庆王在听到周晓颂的下联后,也有些兴奋的说道:“先生真是高才啊,小儿有先生这样的老师教导,必然会学有所成的,景儿,快来拜见老师。” 周晓颂看着赵景苦着一张脸朝自己拜了三拜后也马上还了一礼。然后对世子微微一笑,赵景也从牙缝中勉强挤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 庆王对周晓颂说道:“那先生以后就住在王府吧,每日负责教导小儿。” 周晓颂道:“那就多谢王爷了,那今晚我就回唐府收拾一下,明早再来。”其实周晓颂也没什么收拾的,主要就是要把放在唐府的那些21世纪的东西拿过来,还有就是唐厉送的一些贵重物品,万一在王府待不下去了,这些可是自己以后生活的屏障啊。 此时,众人纷纷前来对周晓颂表示祝贺,连卫国公也前来与周晓颂握了一下手,也表示了对周晓颂文采的欣赏。 在回唐府的路上,唐历有些担心的问道:“先生去了王府,那润儿的病可怎么办。” 周晓颂说道:“公子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回府后再开个药方,让公子再坚持服用一个月,那就必可痊愈了。” 周晓颂回到唐府后,就又开了张补身子预防感冒的方子交给了唐历。 第六章 因材施教 第二日,周晓颂再次接受了唐府赠送的重金后,就被下人送到了庆王府。这一个月的相处,唐莹、唐润两姐弟也对周晓颂产生了一些感情,尤其是唐莹,以后再也听不到周晓颂讲的故事了,情绪非常低落,周晓颂安慰道:“王府离唐府也不是很远,我随时可以回来的,你们也可以随时去看我。”唐莹想想也是,终于脸上展现了笑容。 周晓颂到了王府后,已经有王府管家在前门等着了,在跟随管家进了王府客厅拜见了庆王后,周晓颂就跟随庆王来到了王府东院世子的书房中,庆王看着儿子赵景给周晓颂敬了杯拜师茶后,又嘱咐了一下世子要给师傅多学习,就离去了。 庆王走后,赵景马上露出一副为所欲为的表情来,周晓颂看着赵景脸上表情的变化心道:“你小子不去做演员真是浪费了这一身本领。” “世子,今儿个起我就是您的老师了,世子也12岁了,是个大孩子了,应该懂事了,我不会逼你学什么东西,你想玩的时候就去玩,想来学的时候就来书房找我,好了,你现在自由活动吧奇*.*书^网,吃饭的时候喊我。”周晓颂对赵景说完后,转身回到了世子的书房,然后把门关上了。 赵景看庆王走后,正打算想办法对付这个人呢,没想到这个人不管自己,让自己想学的时候再去找他,虽然有些吃惊,但正好省得再想主意了,大家河水不犯井水。 周晓颂这样做也是以退为进,周晓颂知道像世子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正处于叛逆期,如果自己管的越严,对方反抗的越厉害,不如对他不闻不问,如果天天跟他针锋相对,自己也头痛,世子反而能从中找到些许乐趣,这样不理他,庆王又不让他出这个后院,用不了几天,他就会被逼疯的。 周晓颂到了书房后,看到书柜上那些为世子准备的书,周晓颂摇头苦笑道:“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除了南面是书房的门没有摆放书柜,其余的三面墙全部摆满了书籍,周晓颂发现这些书简直什么都有,关于兵法的、历史的、诗文的、养生的、武学发面的,简直包含了世间百态。虽然书柜中的书包含的种类繁杂,但是庆王只偏爱诗文,也立志做一位闲散王爷,只请了教世子诗文的老师。 周晓颂来到这个时代也有一个多月了,对这个时代也了解了一些事情,周晓颂所在的国家是溪国,在溪国北方有大梁,西方有越国,东方有金国,这四个国家除了越国实力偏弱外,其余三国可以说是鼎足而立的。但是其他的历史周晓颂还一无所知,如果要适应这个社会就要了解这个社会,这是周晓颂那个时代一个名人说的,如今有这么多书让周晓颂了解这个社会,对周晓颂来说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于是周晓颂就抽了一本自己感兴趣的书看了起来,看完一本换一本,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吃饭的时候有人会把饭送过来,该睡觉洗澡的时候都会有人把被褥和洗澡水弄好,周晓颂就这样过了半个多月,期间唐莹和唐润姐弟来看过一次周晓颂,庆王也派人来问候了一下周晓颂还需要添置什么东西,周晓颂的回答是东西不需要了,不过为了世子学业为重,不便人打扰,请闲杂人等不要进入东院。周晓颂说的闲杂人等自然是不包括庆王和王妃的,但是庆王和王妃也轻易不来东院,世子当然不会给王爷说周晓颂来了半个月一个字都没有教过自己,那些丫鬟们也不敢乱嚼舌头,周晓颂更不会说了,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半个月。但是半个月后的一天,世子竟然主动来找周晓颂。 这日,周晓颂正在津津有味的看着一本关于养生的书,这时只听咣当一声,书房的门被踹开了。 周晓颂抬头一看,只见世子小脸憋的通红的站在门前,周晓颂说道:“世子有什么事吗。” 赵景道:“你在我家白吃白住了半个多月,就知道自己在书房看书,我父王请你来就是要你来看书的吗。” 周晓颂听到赵景的话,心里一乐,暗想:“这小子果然憋不住了,我以世子学习要清静为借口,将东院的丫鬟们减去了不少,现在整个东院也只有那么3,4个丫鬟了,这小子又不敢跑出东院,半个月没人理他,这小子果然憋坏了。”于是周晓颂道:“我知道世子不爱学习,如果我没猜错谢师傅是无法管教你,而悔恨离开的吧,如今世子在院内玩,我在书房看书,我们各取所需,难道不好吗,如果世子觉得我不称职,大可告诉王爷,将我换掉好了。” 赵景恨恨的道:“把你换掉,指不定父王又会找来一个比你更讨厌的人,现在小王要读书了,教我吧。” 周晓颂看着赵景恨恨的模样,深知现在不是赵景想读书,而是他太无聊了,很想找点事情干,只要能打发无聊的时间,就是读书也行啊,周晓颂也知道要想让赵景接受自己,和他处好关系,那来硬的不行,现在他要读书了,但还不是教他的时候,自己教不了两天,他必会觉得厌烦,只有先跟他处好关系,要他认可自己,让他自己觉得读书是一种乐趣,那以后就好教了。 于是周晓颂道:“世子不要急,现在坐下来,我先拿件东西给世子看。”然后周晓颂拿出了一个方盒子,打开后,赫然是一副象棋,这是周晓颂在知道这个时代还没有象棋后,在唐府太无聊的时候,派人打造的,同时还教给了唐莹姐弟。 周晓颂把棋盘摆好,然后一一给赵景介绍棋子,这是“车”,应该摆在棋盘的哪里,然后如何走棋,这是“马”,这是“相”…… 在介绍完棋子的名称、规则后,周晓颂对赵景道:“世子都记住了吗。不知道世子能不能下赢我。” 赵景有些兴奋的道:“听起来挺有意思的,就像两国交兵,咱们来打两盘,让小王杀你个片甲不留。” 周晓颂嘿嘿一笑,男孩子果然是对这种战略游戏感兴趣,要想融入对方,就要先和对方打成一片,周晓颂的第一步已经达到了。 摆明车马后,周晓颂第一局就轻松用“双炮将”把赵景搞定了。第二局没走出20步,“马后炮”又将死了赵景。周晓颂在以前那个时代就酷爱下棋,小时候在村子里孩子们平时也没什么玩具,一副象棋可是很宝贝的东西,现在对付赵景这么个新手,那是绰绰有余。第三局、第四局、第五局……赵景输的都很惨,下到这时候,周晓颂已经有些佩服赵景了,在赵景第一次接触象棋,只下了这么几局的情况下,赵景就已经进步很大了。 在周晓颂又下赢了一次赵景后,周晓颂道:“天色晚了,该吃晚饭了,今天最后下的这几局,世子在排兵布阵上有了明显的进步,不再冒进,有了统筹的安排,不错,今日到此为止,咱们改日再下吧。” 赵景有些羞恼的说道:“今晚我好好思考一个好办法,明日一定能赢你。” 第二日,周晓颂又以全胜的战绩击败了赵景。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依然如此。 在第六日的时候,赵景一早来到书房,周晓颂正在看书,周晓颂见到赵景道:“世子今日来的很早啊,那咱们就开始吧。” 赵景道:“今日小王不下棋了,小王也问先生一下,师傅棋艺如此高超,是如何练出来的,为何小王每夜苦思的招数,对师傅不管用呢。” 周晓颂微微一笑道:“世子很聪明,但是毕竟世子只有12岁的年龄,而我每日除了与世子下棋,就是在书房读书,这就相当于我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自然会比世子看的远,而我所读的书,就是这个巨人。” 赵景不解道:“可我书房中没有关于下棋的书啊,而且这棋是我第一次见到,以前都没见人玩过。” 周晓颂道:“自然以前没人见到,这是我创造的,这就是我从书中有所感悟,而创出来的,虽然这里没有教人下棋的书,但是这副象棋就像是两军交锋,很多招数我都是从这本兵法中想到的,而世子苦思一夜的棋招,早已被前人破解了。”周晓颂说完,就扔到桌上一本《黄公兵略》,这本书应该是这个书房里最完善的兵法了,估计也是这个时代最全面的兵法了,并且里面记录的兵法谋略不弱于《孙子兵法》。 赵景有些迷惑的拿起《黄公兵略》道:“师傅就是从这里想出的下棋妙招吗?” “当然不光是这本书,这书架上的书,每一本都给了我思路。”周晓颂有些装装的说。 “这本书好难懂啊,书中好多字,我都不认识呢。” 周晓颂暗道:“小鱼果然上钩了。”周晓颂坏坏的一笑说道:“这本书对你来说确实难了点,我可以先从简单的教你,由简入深,慢慢的不用我教你,你就能读懂这本书了。”其实《黄公兵略》中的字很多都是比较偏僻的字,不过还好的是这些字和周晓颂那个时代的繁体字是一样的,周晓颂大部分还是认得的,而且周晓颂小时候跟着老中医也练过毛笔字,虽然字写的不怎样,但是照着书中的字依样画葫芦,也还是那么回事,所以周晓颂到了这个时代,也算是“能读能写”了。 赵景听了周晓颂的话后,也有些感兴趣的道:“那师傅,咱们先学哪一本呢。” 周晓颂当然知道打铁趁热的道理,而且也深知教书要有趣味的教,不能给学生一种枯燥无味的感觉,于是说道:“我先给你讲个故事,然后咱们再学习。” 于是周晓颂就用溪国、金国、梁国这三个国家讲了一个围金救梁的故事,然后周晓颂又拿出了关于溪国历史的书开始为赵景讲解,而且自己也是边学边讲,如果讲到战役的时候,周晓颂会顺便再讲一些兵法,然后周晓颂又会根据这则兵法,从自己那个时代找几个运用了这则兵法的战役编成故事讲给赵景,在每日黄昏的时候,周晓颂会给赵景再讲几首诗词。慢慢的,赵景也喜欢上了学习,他觉得学习也不是一件苦事,尤其是这个新师傅,每日都能从枯燥的书本中讲出很多道理,还能从一则只有短短几个字的兵法中编出一个战役来,每次都会听的人心潮澎湃,还能从短短的几句诗词中讲出一则故事来,而且自己每背过一篇诗词,师傅就会与自己下一盘棋,虽然每次都是自己输,但是现在自己已经能把师父下的眉头紧皱了,这也让赵景觉得很有成就感。 第七章 神功秘籍 就这样,这对师徒在故事、下棋、兵法、诗词、历史……中又过了一个多月。 这一日午后,赵景吃过午饭去睡午觉了,周晓颂也在自己的床上躺了一会,有些睡不着,回想了一下自己到这个时代前后的几个月,感觉就像做梦一样,不仅掉进地面裂缝中没有摔死,而且还穿越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时代,这个时代在自己那个国家的历史中完全没有出现过,自己还当上了王府世子的老师,真是世事难料啊。 周晓颂晃了晃脑袋,停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又走到茶桌前坐了下来,给了自己倒了杯水,然后不自觉的想道:“自己今后到底如何生存呢,虽然现在有了个金饭碗,但是世子总有一天会长大,等世子长大了,不需要老师的时候,希望王爷能给我弄个不错的官职干干,不过这种混吃等死的生活并不是自己想过的,不如趁现在有机会,自己多看看书,吸收一下这个时代的知识吧,以后有机会也可以出去闯一闯,也算没有白来这一回。” 于是周晓颂把杯中的水喝光后,又来到了书房,这次周晓颂来到了书房东面墙的书柜,这面书柜的书周晓颂一本还没看过,可能是因为这面墙的书都比较陈旧,有些书的书页都已经泛黄了,那个时代印刷术还没有发明出来,很多书都是靠手抄来传于后世的,所以这些发黄的书可能就是一些古籍了,周晓颂可能觉得这些太古老的书,自己十有八九十看不懂的,所以一直就没在这面书柜中取过书看。 周晓颂在这面书柜前扫了几眼,还拿不定主意看哪一本,这时,有一本书吸引了周晓颂的注意,那本书封页很硬,很像后世的硬皮笔记本一样,但是全书好像只有几页的样子,周晓颂好奇的把这本书抽了出来,打开后竟然发现里边写的全是曲曲弯弯的不知道什么文字,周晓颂纳闷起来:书房中怎么会有这样的一本书呢,只有七页,而且封皮这么硬,这里边的纸好像也和普通的纸不同,里边的字还叫人看不懂,难道是藏宝图或者是武林秘籍。 正在周晓颂胡思乱想的时候,赵景睡醒了午觉来到了书房,只听赵景大喊道:“师傅,刚才我又想了一招绝妙好棋,咱们来下一盘。” 赵景的声音把周晓颂吓了一跳,周晓颂抬头一看是赵景,于是就举起了手中的书问道:“世子,这本书好奇怪,是什么书啊。” 赵景看了一眼周晓颂拿在手中的书道:“这本啊,我也不明白是什么东西,是父王给我的,父王说这本书是卫国公从一伙江湖人手中得到的,那是一年多以前吧,有一伙江湖人在陇城外打架,好像就是为了抢这本书,正好那日卫国公带兵经过,害怕这些人威胁到父王,于是就把那群人灭掉了,然后就把这本书抢了过来,可此书谁也看不明白,于是父王就给我了,我就放到了那个书柜上,要是师傅能看懂,那师傅就拿去吧。” 周晓颂听完,心里一乐,暗道:“这果然是本武林秘籍啊,封皮上的字也看不懂,也不知道这本秘籍叫什么,到晚上再仔细研究一下吧。”既然赵景把书送给了周晓颂,周晓颂也就老实不客气的把书装进了怀里。 周晓颂此时很想研究一下这本书,可是赵景非要缠着周晓颂下棋,没办法,只有应付着和赵景下了几盘,没想到这次竟然下了五盘输了三盘,果然干什么事情就要专心,心有旁骛是不行的。 周晓颂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吃过晚饭后,便一个人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拿出了那本神秘的武功秘籍,在灯下仔细观看,看了半天发现书中的一个字自己都不认识,即不像藏文,也不像满文,正在周晓颂上愁的时候,周晓颂想起来自己那个时代中的地下党传递秘密情报的时候,害怕敌人发现,总是会用一些密码来写情报或者用明矾之类的东西来写,如果用明矾之类的东西写的话,用火一烤字就显出来了,难道这本秘籍也是怕被人发现,而用特殊的方法写的吗?可是如果用密码写的,自己也没有密码本,也破译不出啊,那就先用火烤。于是周晓颂就把那本书拿到了蜡烛前,认认真真的烤了一下,可惜的是一个字都没烤出来,“难道是热量不够。”周晓颂想道。 于是周晓颂又跑出去,找下人要了一个火盆,虽然夏天刚刚过去,但是这个时候烤火盆还是让人很奇怪的。在下人诧异的目光中,周晓颂接过来了一个火盆和一些火炭,然后马上回到屋中,点燃了火炭,可惜这次周晓颂还是失败了,依然什么东西都没烤出来。 “既然火不行,那就用水,这纸的材料这么好,不像是一般的纸,用水湿一下,应该没有问题。”周晓颂有些狠心的想道。 于是,周晓颂又去取来了一壶水,然后慢慢的浇了几滴在书页上,“好像没什么效果啊。”周晓颂自言自语道。于是周晓颂一狠心,又多浇了一些,“出来了,出来了。”这次周晓颂赌对了,看着书页上慢慢显露出来的人形,周晓颂有些兴奋的大叫道。 周晓颂又在第一页上多浇了些水,那个人形图案就更加明显了,但是图画上的人形姿势怪异,左脚脚心向天,右脚盘于地上,双手掌心相握,有点像后世的瑜伽的姿势,而且人物身上画着怪异的线条,从额头阳白穴起,到天突再到手臂劳宫穴与中冲穴,最后过左脚曲泉穴再回到太白穴止,这些穴位对周晓颂来说再熟悉不过了,自己小学的时候都已经全部背熟了,于是周晓颂便按照图形所示,依式而为,刚摆出那个姿势的时候,周晓颂觉得很别扭,不太自然,然而周晓颂默想图中所标的穴位,依循那个线条在心中所想,隐约觉得体内好像有一股气流,在四肢百骸中行走,而自己也不觉得摆出那个姿势是很别扭的事了,反而觉得很舒服,一时之间周晓颂忘记了外物的存在。 周晓颂也不知练了多久,忽听“梆”“梆”两声响,周晓颂一下惊醒了过来,醒后发现自己还保持那一脚朝天的姿势呢,周晓颂慢慢放下那只脚,听打更的声音现在已经两更了,不知不觉练了三个时辰,不对啊,周晓颂猛然惊醒,自己所在的王府东院离外面的街道很远,平时是听不到打更的声音的,怎么今日能如此清晰的听到打更声,周晓颂仔细运耳一听,好像连外面的虫鸣声自己都能听到了,平时忽略了的细微情况,亦一一有感于心,至乎平时忽略了的风声细微变化,周晓颂均能听到,而且自己的身体也变的轻了许多。周晓颂心中大奇,一种莫名的狂喜席卷心头,心里想道:“太好了,自己误打误撞的竟然练对了。” 周晓颂又拿起了那本书进行翻看,此书内文不过七页,但是上下封皮比内容厚的多,难道封皮中也有什么秘密。于是,周晓颂又倒了些水在上封皮上,这次封皮上没有显出什么东西,但是却变的不平整起来,周晓颂心念一动:“难道封皮里还夹杂着东西,遇水后显现了出来。” 于是,周晓颂用水把封皮也浸透了,用手一摸,好像真的夹了东西在里边,周晓颂有些兴奋的轻轻揭开封皮,只见里面包著两层羊皮,四边密密以丝线缝合,拆开丝线,两层羊皮之间藏有几十张剪碎的极薄羊皮。 周晓颂将羊皮全部取了出来,发现这些羊皮上写着汉字,周晓颂将这些碎羊皮仔细拼好后,从头看了起来,只见羊皮第一行写着玄天真经,周晓颂心道:“原来这本秘籍叫玄天真经。”周晓颂接着往下看去:本人自号玄天真君,所练乃自创的玄天真经,自神功大成起,世人皆不是敌手,可惜晚年被四个徒弟迫害,最后幸得逃脱,然武功全失后,远走匈奴,觅得匈奴百草纤所做的纸张,将一身神功绘于纸上,以便传于后世有缘人。神功共分七层,第一层功成之时,必会耳聪目明,一般人三年可功成。周晓颂读到这里,心里一惊,练成第一层后,会耳聪目明,好像自己已经练成了,可自己没用三年,只用了三个时辰啊。其实,一般人要想练成第一层确实需要三年,但是周晓颂不是一般人,在他三岁的时候害过一场大病,那时候周晓颂已经奄奄一息了,差点就活不成了,多亏村中的老中医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将其治愈,这一个月时间又是对周晓颂针灸又是让他喝一些补气调养的药,周晓颂病愈之后,那个老中医竟然对周晓颂道这孩子得了这次大病竟然因祸得福,在被我诊治的时候,无意中帮这孩子打通了任督二脉,以后这孩子不会再得什么大病了,我会传这孩子一套养生太极的功夫,过几年这孩子大了,就叫他每天练习,如不出意外,这孩子活到百岁是没问题的。 任督二脉相通在后世也不算什么多特别,最多就是能让人健康活到百岁,但是在这个时代,任督二脉相通之人可是练习上好内功的绝佳体质,有多少武林前辈穷其一生光阴都无法练成绝顶神功,就是因为任督二脉无法打通的原因。 当然周晓颂能够这么快的练成第一层,他是不知道这里面的这些细节的,虽然有些纳闷自己练成的速度有些快,但是既然不明白其中原因,周晓颂也就没有深思。 周晓颂继续看下去,第二层神功功成之时,体内会有气流膨胀的感觉,真气贯通体内,会在十根手指的指尖上,有丝丝冷气射出。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也都描述了练成后有何感觉。周晓颂看到第六层上面已经没有描述功成后有何感受了,只写了练功之人必在第六层功成之时,心有所感,外人无法道出其中感悟,但是平常人练到第六层已无法寸进,即使任督二脉相通之人,如无莫大机缘,也难以突破第六层,第七层自然更加难练,但是练成之后,可有九天玄雷之力,开山之劲。玄天真君练第六层和第七层的时候一共花了三十年的时间才练成的。 周晓颂看完了羊皮上所写,虽然越到后面越难练,但是看羊皮上的描述,越练到后面也越厉害,普通人练到五层,就少有敌手了。周晓颂将拼好的碎羊皮又重新装到上下封皮之中,封好口后,心中暗道:“能找到这么一本秘籍,自己运气真是不错,等练成了,自己就又多了一门防身的功夫。” 周晓颂的运气当然不错了,大概五十多年前,玄天真君被自己徒弟迫害,而远走匈奴,虽然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也恢复了五成功力,但是自己年龄已大,觉得报仇无望,于是高价收购百草纤制成纸张,将一身神功绘在上面,送给了自己一个好友----匈奴一个护国法王手中,而玄天真君自己也大限归西了。当时那个法王自己也是世上有数高手,虽然知道图形显形之法,也没有修炼真经上的武功,然而几年后,匈奴内乱,那位护国法王也被众位高手围攻而逃匿,这本书就落到了匈奴最大的门派血光教的手中,但是血光教中无一人能看懂这本书,这一晃就是五十多年过去了,直到一年多以前,梁国的几个武林大派相约派人去血光教偷取这本秘籍,偷出后,在血光教追杀中,梁国那些人害怕对方在回梁国的路上设下埋伏,于是就经过越国然后再到溪国,绕路会大梁,没想到在陇城城下,这些人被血光教追上了,被迫一场大战,这时正巧卫国公萧天霸带着三千人的队伍要回京给太后祝寿,看到了这群武林人士在陇城城外大战,卫国公害怕自己一走,这些人会伤及自己的外甥,就调兵将其灭了,好在这些人经过长途跋涉已经疲倦不堪,而且大部分人都有伤在身,才勉强将其全部剿灭,虽然萧天霸本身也是个高手,但是为了消灭这群人,萧天霸带的三千人至少也损失了一千多人,最后,血光教中一个重伤之人为求活命,就说出了这些人为什么会在城外相斗,萧天霸知道了事情原因后,自然是东西没收,然后人灭口了,可怜这最后一个人说出了秘密后,也没有活命。萧天霸在拿到秘籍后,自己看了半天也没看懂,而且萧天霸此人也是傲气十足,自己本身已经属于溪国有数高手了,也就不在乎这本看不懂的秘籍了,于是就派人将其送与了自己的外甥庆王,庆王也就顺手给了赵景,最后倒是便宜了周晓颂,当然这些内情,周晓颂是不会明白的。 第八章 前往京城 周晓颂在得到这本秘籍之后,就这样白天教世子读书、陪世子下棋,晚上回到卧室就按照书中所画图形练习,不知不觉又过了十几日,周晓颂已经练到第三层了,按照羊皮所说,周晓颂已有裂石之力了,周晓颂自己也试试了,拍碎一块西瓜大的石头,是没问题了。 这一日,周晓颂又按第三页中的图画运转了一番,之后觉得无聊便在书柜中找些书翻着看。今日下午赵景就被庆王招过去了,一直没来书房。周晓颂有些百无聊赖等着吃晚饭的时候,庆王府的总管马长青来了,告诉周晓颂说王爷要见他。既然衣食父母要见周晓颂,周晓颂自然不敢怠慢,于是整理了一下衣冠就随马总管奔前厅而去。 周晓颂来到王府后,这是庆王第三次召见周晓颂了,第一次是问赵景的功课怎样,第二次是唐历来府中做客,就叫了周晓颂去前厅相陪。 周晓颂跟着马总管到了前厅后,发现卫国公萧天霸也在,周晓颂给庆王、卫国公行了一礼后就在最末的位置坐了下来。 周晓颂刚一坐下,庆王就对周晓颂道:“先生在我府上也有两个多月了,景儿在先生的教导下,学业也有很大的进步,我在这里先谢过先生了。” 周晓颂连忙站起嘴里说着:“不敢,不敢。”心里想道:“虽然不能说我教了那小子多少东西吧,不过我跟那小子亦师亦友的关系,也帮那小子学到了很多东西,我连21世纪的知识都教给他了,你谢我也应该啊。” 庆王微微一笑道:“先生快请坐,不知先生可想去京城发展。” 周晓颂心里一惊暗道:“难道是提拔我个京官当当,不过皇帝眼皮底下不好干啊。先答应再说,机会不等人啊,而且我也想去京城看看。”于是周晓颂道:“京城人杰地灵,我也想去京城看看,但是世子的功课怎么办。” 庆王听到周晓颂所说,哈哈一笑道:“先生不必多虑,程国公方茂林在长洲造反,皇上害怕各地王侯被殃及,于是下旨要周王、唐王和本王带领家眷去京城暂避,我刚才还担心先生不想前去,如果先生不去的话,我也只能托卫国公派人将先生送往安全之地了,既然先生愿往,那就准备一下,咱们这几日就动身吧。” 周晓颂心里暗道:“有人造反,皇上嘴上说是怕你们被殃及,让你们去京城暂避,实际上怕你们伙同一起造反吧。”周晓颂道:“那我现在回去收拾一下,把世子近日需要读的书也准备好。”周晓颂刚刚说完,只听院内有人大喊,有刺客,卫国公听到有刺客的声音,马上就冲出了前厅,周晓颂透过前门看向外面刀光剑影的,一堆红衣军士正在围着2个穿着仆役衣服的人厮杀,卫国公则站在门前以防刺客冲进大厅内刺杀庆王,此时大厅内就只有庆王、周晓颂、还有一个进来换热茶的下人,周晓颂练了那本秘籍的功夫后,内功也有些火候了,眼力也不错了,正当周晓颂觉得那2个刺客马上要被杀死的时候,忽然其中一个刺客扔出了几颗黑色的珠子,顿时浓烟滚滚,而且其中一颗扔的有些远了,竟然顺着前厅打开的门扔进了前厅里边,搞得前厅里充满了白烟。周晓颂马上眯起眼睛,用袖子捂住了口鼻,此时,周晓颂看到那个换茶的下人,猛的冲向了庆王,周晓颂心知不好,叫道:“王爷小心。”然后右手抓起身旁的茶杯,运足内力向那人掷去,只听“磅”的一声,茶杯砸到了那人头上,那人也应声倒地。 萧天霸也听到了厅内周晓颂的喊声,冲进来的同时,那行刺之人已经倒地了,萧天霸上前摸了一下那个下人,然后转身吃惊的对周晓颂道:“没想到先生还有如此深厚的内力,刚才的茶碗竟然将刺客的后脑壳打裂了。”周晓颂听了心中也是一惊,没想到自己练了那本书的功法不到一个月,竟然就有如此功效。庆王此时也走了过来,对周晓颂道:“刚才多谢先生救命了,这必然是方茂林派人所为,今早得报,叛军已经到达距离陇城二百里的詹城,方茂林必定是想谋害了本王以扰乱陇城军心。”此时侍卫来报,那两个侍卫趁着冒起烟幕的同时跑掉了。卫国公怒道:“马上戒严全城,一定要抓住这两人。”然后转身对庆王道:“詹城不知道能不能守住,王爷还是赶紧准备一下,即日前往京城吧,我会让吴果将军带领三千士兵护送王爷进京的。本公将镇守陇城,绝不让方茂林那老贼跨过陇城一步。” 此时,在京城皇宫的玄慈宫中,一名年老的太监对一名贵妇说道:“太后,是否需要让皇上派兵去保护三位亲王入京呢。”太后没有回答他,反而皱了皱眉说道:“洪公公,你说哀家这样做是对还是错呢。”洪公公面色不变躬身说道:“太后将庆王、周王、唐王招入京城自有太后所考虑的,洪峰不敢妄言。” 原来这位贵妇就是当今皇上和庆王的生母,卫国公萧天霸的亲姐姐,当今太后萧容,而太后身边的太监则是伺候了太后将近五十年的洪峰,这位洪公公已经不在担任后宫的任何职位了,可是他的身份却是后宫众太监中最高的,就连伺候皇上的内侍总管黄英,见到洪公公也要行礼,躬身叫声洪公公好。 萧太后听到洪峰的回答后,微微一笑,心道:“自己问他也是白问,他怎么敢说呢。”于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当年先皇驾崩之时,立我儿赵舍为储君,那时候舍儿只有十一岁,可舍儿还未登基,成王曹莽,襄阳公韩风晓便前来逼宫,哀家一边与其纠缠,一边派人出京求救,才保得溪国江山没有落入奸人之手。如今皇上的身子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可这几个皇子们是一个不如一个,大皇子赵祯的母亲惠妃当年为了我和皇上也是牺牲不少,惠妃身故后,祯儿缺少关心照顾,弄的现在性格孤僻、懦弱,不善与人交流,整天也说不了几句话,马皇后一家在朝中薄有势力,如果立祯儿为储君,恐日后皇权旁落,而马皇后所生二皇子赵洋待人到是和善,不过对其母言听计从,对事情毫无主见,今后皇权还不是会掌握到马氏一系官员的手中,三皇子如今才3岁多,哎,如今梁国、金国在旁虎视眈眈,如果皇上驾崩,没有合适之人继承皇位,那我如何对的起先皇,皇上所生的两个女儿,锦绣公主与华阳公主无论性情还是资质都是上上之选,可惜两人都是女儿身,如今我以保护三位亲王的名义,招庆王、周王、唐王带家眷入京,也是想从此三位亲王所生世子当中,选一个合适之人继承皇位罢了。” 萧太后招三位亲王进京的本意,洪公公自然是知道,但是刚才太后问的时候,自己却不能说,这位太后确实不是一般人,当年先皇在的时候,洪公公就在伺候当年的萧贵妃了,也就是如今的太后,当时溪国还处于内忧外患之中,年年要向金国、梁国进贡,版图也不断被两国蚕食,朝中无一人有办法,多亏了萧贵妃为先皇出谋划策,改革变法,溪国才慢慢强盛了起来,不仅不用再向两国朝贡,还夺回了当初被对方霸占的土地,并与金、梁两国形成鼎足而立之势。先皇驾崩之后,成王曹莽,襄阳公韩风晓趁着卫国公萧天霸不在京畿之时,封锁了京都四门,以新皇年幼为名要逼新皇退位,太后当时力挽狂澜,挑拨了成王与襄阳公的矛盾,让其互相猜忌,又派人偷出京畿报信,最后萧天霸调来勤王之兵,一举将叛军击溃,并生擒成王曹莽,这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了,这三十年来太后为了母子和谐,也在皇上成年之后,将朝政大权全部交与皇上,自己也深居后宫,不问政事,为了给皇帝一个干净的朝堂,太后下旨将先皇的几个儿子封于各地州郡,就连自己的小儿子庆王也在其成年之后,封于陇城,当今皇上虽无雄才大略,但溪国人民在其领导下也算衣食无忧,可现在皇上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不知道还能再撑多久,可皇上的三个儿子,不成器的不成器,太小的又太小,太后年龄也大了,总不能像辅佐先皇那样再去辅佐自己的皇孙吧,于是太后就打算将庆王、周王、唐王这三位先皇子嗣调入京城,看看他们的儿子们有没有人能适合继承皇位的。太后也不知道自己的小儿子庆王赵恬的儿子有没有能力继承大统,于是这次让先皇的三子周王、六子唐王带家眷一同进京,这也是让洪公公佩服的地方,太后事事从大面考虑,溪国的江山可以不传给自己的儿孙,但是一定要传给先皇的儿孙,还必须是个有能力统治溪国的儿孙。这些想法,太后自然都是瞒着皇上的,要不然让皇上觉得自己还没死,太后就要找接班人了,还不把皇上气死啊。太后在这一年来一直有调三位亲王带着家眷进京的心思,可一直找不到好的理由给皇上说,害怕皇上多想还影响母子关系,而此次程国公方茂林造反,正好给了太后一个好借口,太后以反贼势大,调三位王爷携家眷入京加以保护为名给皇上说了,皇上也觉得可行,就下旨让三位王爷带着家眷进京避难。虽然当时皇上问太后,周王、唐王离叛贼起事之地还很远,为何让他们也来京城,太后的回答是:“难道皇上不怕周、唐两位王爷与叛军暗中联络,一同作乱吗?”皇上听到了太后这么说,自然会尽快下旨了。而反贼方茂林太后是不担心的,洪公公也不担心,卫国公已经请旨要带领陇城城外驻扎的十万军士,与叛贼在陇城外决一死战,只要有卫国公在,方茂林那就必然无法踏过陇城一步。 皇宫发生的这些事,周晓颂自然是不知道的,周晓颂知道的就是詹城马上就要被攻破了,只要詹城一破,三日之内叛军就能到达陇城,自己还是赶紧收拾东西,明日跟随庆王一起进京吧,虽然自己神功已有小成,但是也敌不过千军万马啊。 第九章 大展神威(上) 第二日,周晓颂跟随庆王一家在吴果将军的护卫下往京城进发了,卫国公萧天霸拨给了吴果3000士兵,并带领剩余9万多将士正式驻扎于陇城内,以拒叛军。 此次上路,庆王已经把随行人员精简到最少,然而毕竟自己的王妃、儿子没有出过远门,还是需要带些用贯了的下人来随行伺候的,还有路上要用的东西也装了几车,而且马车颠簸,王妃也有些受不了,所以这一行人走的并不快,吴果将军知道太后非常疼爱这个儿子,路上也不敢督促,只能路上多谨慎小心一些了。 周晓颂到了这个兵马混乱的年代,为了今后的安全,就常在休息的时候与吴果讨论一下武功招数和杀敌技巧,夜间则回到自己的住处修炼那本秘籍上的武功,一路行走了十几天,周晓颂发现自己终于冲破了真经的第三层,可以进行第四层的修炼了。 这一日由于大军行走缓慢,离下一个城镇还有60里路途,而天色已暗,于是大军便在官道上扎营休息,准备明日再走。到了午夜,周晓颂继续在修炼了一遍第四层功法之后,一运真气于身,身体中好像有冰凉的气流穿过,舒服极了,这点在周晓颂冲破第三层进入第四层境界后,就已经发现,而且进入第四层后,发现自己好像有了脱胎换骨的感觉,就像换了一个身体一样,每夜行功完毕后,只要稍睡两个时辰,第二日便可神采奕奕了。 周晓颂有些兴奋,自己终于有了自保的资本了,傻笑了一会,就躺到被褥里准备睡觉了,这时周晓颂脸色一变,发现很多马蹄声向营帐的方向奔来,至少有上千骑兵啊,而且大概还有三、四十里就到了,周晓颂紧张之余也有些惊讶,自己怎么能听到几十里外的马蹄声呢,略一思考,想到可能是自己的床铺在地面上,声音是从地底传来的吧,但是这也是相当惊人的听觉了,周晓颂马上穿好衣服冲出自己营帐直奔吴果将军帐中。 “吴将军,有上千骑兵向我营冲来,大概还有三十里就到了。”周晓颂刚进入吴果将军帐中便说道。 “周先生怎么知道的。”吴果有些惊讶的问道。 “将军勿要疑我,可派人速速打探。”周晓颂道。 这时,一名传令兵在营帐外道:“将军,探子来报,东南方向发现不明骑兵,人数在1500人左右。” 吴果听到传报后,有些惊讶的看了眼周晓颂,然后冲帐外喊道:“传令兵,马上传令全军进入警戒状态。” 周晓颂略一思考,然后对吴果道:“将军,我们不知对方来意,如果这1500骑兵真是冲着我们而来,恐怕不好办啊。” 吴果有些焦急的道:“没错,虽然我们有3000兵士,但是全是步兵,而对方全是骑兵,并且我们至少要抽出一半人去保护王爷家眷,剩下的1500步兵去对付1500骑兵,那是相当难的。” 周晓颂也明白,战场上的骑兵可是以一挡十的,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这么多骑兵,周晓颂道:“将军给我留守1000兵士,我来挡住来人,将军带领剩余2000兵士赶快护送王爷走,如果对方没有恶意,我会马上赶上将军与大军汇合,如果来者不善,我会尽量抵挡些时日,为将军争取前行的时间,只要到了下一个城镇,就安全了。” 吴果也是个果断之人,听了周晓颂的话后,马上说道:“那先生保重,我留下副将方正与你一同抗敌,我会在下一个城镇衢城等待先生。” 吴果留下了方正副将和1000人给周晓颂后,就马上护送庆王一家往前走去。吴果一行人离开后,周晓颂也带领兵士马上退守在了附近的山丘之上,刚刚上到山丘,那1500骑兵便到了眼力所及之处了,方正远远看去,这群人不像是正规的军队,看马匹和穿着倒是像附近的马贼。 方正把自己的想法给周晓颂说了,周晓颂略一点头,心道:“如果这是马贼的话,那他们可真够大胆的,一般的马贼哪敢抢劫官兵啊。”正当周晓颂思索的时候,那群马贼已经冲到了山丘之下。周晓颂大喝一声:“来者何人,溪国庆王在此,尔等速速下马迎接。”周晓颂是利用真气喊出来的,声音不大但是悠远,对方1500人都听到了,那声音好像就是在自己耳边说话一样。周晓颂喊这话的意思是如果这些马贼知道庆王已经走了,而不管他们去追吴果的大军,那么自己就可带领人尾随掩杀过去,如果对方不知道庆王已走,那么自己这身大喊,必能吸引到对方,从而为庆王多拖延些时间。 这群马贼听到周晓颂的声音后,在马贼中响起一个声音说道:“哈哈,我就是来抓赵恬小儿的,我奉开山王之命,前来活捉赵恬。” 方正在听到对方声音后,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对方就是在天怒山上的一群马贼,总人数也就不到2000人,这次恐怕是倾巢而来的,朝廷多次派兵围剿他们,可惜对方熟识地理位置,只要朝廷兵马一到,对方就利用地理条件躲入山中,朝廷围剿了几次,根本就找不到对方的大部队在哪,只是偶尔碰见几十人的小队绞杀一阵,方正也曾经作为一员将军去围剿过那群马贼,知道那领头人叫袁爆,也听过对方的声音,可是总抓不住对方,只要朝廷的兵一走,那群马贼就又会聚在一起危害过往客商,没想到这群马贼竟然被方茂林那群人说动,来抓庆王赵恬,如今方茂林已自封开山王,如果庆王真的被抓了,那在两军阵前,溪国的将领必然会缚手缚脚的。 周晓颂既然知道了对方来的目的,那就只有一战尽量拖住对方了。 袁爆知道对方躲在山丘之上,也不含糊,马上派了1000人向山顶冲去。 周晓颂看来人已到射程范围,高喝一声:“推石,放箭。”,周晓颂在上到山丘后,便命人在山上赶紧砍伐树木,寻找可做滚石之用的石块,虽然时间紧,但是也凑足了一些,这时将树木,滚石一起丢下去,撞的对方盾烂人翻,趁着对方阵势大乱之际,兵士纷纷搭弓射箭,劲箭像雨般往下撒去,敌人本已乱成一团,没有反抗能力,这一轮乱射,使对方伤亡了200余人。 众兵士见此情景,军心大振,高声喝彩。 袁爆气的暴跳如雷,撤去伤病,马上要组织第二次进攻。 虽然敌人的这次进攻被击退,但是周晓颂心里却不乐观,时间太紧急,滚石,巨木准备的不多,刚才已经用完,虽然还有箭矢,但是对方如果举着盾往前冲,弓箭是无法对其造成太大伤害的,而且这个山丘也不高,士兵们射不了几次,他们就会攻上来了。周晓颂在焦急中暗暗观察着对方移动的形势,忽然灵机一动。 于是周晓颂来到方正身边,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方正觉得这个计划虽然有些冒险,但是死守也不是办法,计算一下时间,估计再有三个时辰庆王的车队就能到达下一个城镇了,只要大家能再拖三个时辰就可以了,于是按照周晓颂的计划吩咐了下去。 方正刚刚按计划安排完毕,对方的号角声也响了起来,袁爆亲率马贼剩余的1200多人,杀向山来,周晓颂待马贼过了半山后,使人发出号令,一阵马鸣嘶嘶,这1000人仅有的50来匹马向袁爆部队狂冲下去,这50匹马冲入对方阵中,引起一阵大乱,在将要冲过这些马贼的时候,忽闻一声长啸,从这50来匹马的腹下,纷纷有人翻于马上,长枪横挑,将阵后的百余人一阵挑杀,刚才长啸的就是周晓颂,他藏身在最后一匹马的腹下,虽然自己的骑术不行,但是用内力吸住马腹,这一路狂奔也没有被颠簸下来,现在天色昏暗,这50人藏于马腹之人,还真没有被对方看到。 袁爆发现有50多人冲下了山丘,也不惊慌,因为他并不知道庆王已经走了,只要冲到山丘上抓到庆王便是大功一件,于是袁爆继续带领众人向山上冲去,由于上山的阵势已经被周晓颂冲散,还来不急调整,山上已经一轮箭雨而下。 马贼大乱。 周晓颂又带领这50人反身重新冲回对方阵中,方正看着势头,也率山上众人趁势冲下山来,一阵砍杀。 但骑兵毕竟比步兵优势明显,一开始袁爆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使得周晓颂这方占有优势,但是不一会,方正所率的队伍已经被马贼冲杀的七零八落了,周晓颂看着情况一阵阵焦急,自己的身边有杀不完的敌人,杀完一个又来一个。 这时忽听前方一声大吼,周晓颂定睛一看,在自己前方十步之内正是袁爆砍杀了一名溪国兵士后在大吼,周晓颂暗道:“擒贼先擒王,对方主将周围有不少马贼保护,只有一击的机会,如果不成功便会马上陷入苦战,冒险一试吧。” 于是周晓颂赶马向袁爆冲去,此时袁爆忽觉背后一阵冷风,举刀一架,一支长枪正好戳中刀上,在看清了对方的面目后,正想大骂,忽然从对方枪中传来一阵狂劲的内力,顺着枪、刀传入自己体内,自己好像被雷电击中一样,全身酸麻,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连右手上的刀也拿捏不住“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 周晓颂这次也是拼尽了全力,在刀枪相击的那一刻,利用刀枪这样的导体,将体内真气发挥至极致,瞬间击中了袁爆。在袁爆的刀掉在地上的时候,周晓颂长臂一伸,抓住袁爆的衣领一把将其扯了过来,横放于马鞍之上,快速穿过敌军向山丘上奔去。 此时这群马贼全部惊呆了,看着自己的首领被人抓到山丘上,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全部在原地站立不动。而方正看到周晓颂抓住了马贼首领,也是心中激动,马上号令被冲的七零八落的溪国兵士向山顶集中。 这时候,跟随周晓颂一起冲下山丘的那50余骑兵,也只剩下30多人回来了,这些人回来后看向周晓颂的眼神都不同了,虽然还是被围于山上,但是靠这一战抓住了对方的首领,那主动权就全部在自己手上了,尤其是跟随周晓颂下山的那些骑兵,在近距离感受到了周晓颂的神威后,对其都像山神般的拜服。 第十章 大展神威(下) 周晓颂将袁爆抓上山后,就丢给了士兵们将其捆了起来,此时方正有些敬佩的对周晓颂道:“先生真是神勇啊,袁爆此人狡猾多诈,朝廷多次派兵都无法抓住他,没想到今天被先生一回合就将其擒住,如此我们就有了与这批马贼谈判的筹码了。” 周晓颂谦虚的笑了笑道:“多亏兵士们用命拼杀,才给了我这次机会,方将军,马贼已经将山丘重新围了起来,你看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啊。” 方正哈哈一笑道:“看天色,庆王应该已经快到下个城镇衢城了,现在抓住了袁爆对方自然不敢乱来,对方虽然围住了我们,但是看对方阵势凌乱,应该是失去主将后有些惊慌失措,此次我们最好是能和他们讲上些条件,使我们可以全身而退,不过袁爆是先生抓住的,自然全由先生处置。” 周晓颂暗道:“这到难办的很,看袁爆的样子只怕是宁死不屈的脾气。”周晓颂略一沉吟后,对方正道:“将军可知袁爆为何落草成为马贼啊。” 方正道:“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此人当初也是朝廷的一位将军,20年前一次与金国作战的时候,战败了一次,被对方夺取了一座城池,虽然最后那座城池又被我们夺了回来,但是朝廷下旨袁爆作战不力,被拿下狱,袁爆提前听到了风声,于是便跑到了天怒山落了草。” 周晓颂听到这番话后,思考了一会,返身走到了袁爆的身边,袁爆已经被周围的看守人员暴打了一顿了,眼青嘴肿的。 周晓颂到袁爆身边后,对袁爆道:“袁将军,听说你当初也是朝廷官员,为何今日反助叛军啊。” 袁爆“呸”的一声吐了口血水道:“当初我跟随王强那狗贼与金军作战,那狗贼不听劝告。一意孤行,最后丢了绍城,但那狗贼却向朝廷上表说是我不听军令,导致绍城丢失,朝廷不问青红皂白要将我下狱,幸亏有人得到消息,提前告知了我,才使我免除牢狱之灾。” 周晓颂说道:“你错了,当初既然王强是主将,自然战果全由王强禀报朝廷,朝廷下旨将你下狱,你就应该向朝廷上表,说出真相,你这么一跑,那你的罪名不就落实了吗?” 袁爆道:“我当时怎么能想到那些,如果朝廷只听王强一面之词怎么办。” 此时方正也走了过来,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后,对袁爆道:“王强已在七年前被人告发贪墨军中饷银而被问斩了,当时告发他的人也曾说过当初的绍城之战是王强不听劝告,中了对方埋伏所致,但你那时已经落草,而且多次危害路过客商并抢夺官银,朝廷对你深恶痛绝,朝中大臣也无人为你说好话,所以朝廷并没有仔细核查当年绍城的事,但今天听你如此一说,此事应该是真的了。” 袁爆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周晓颂对袁爆道:“袁将军今日协助方茂林来抓庆王,你觉得方茂林之事有几分能成啊。” 袁爆看了一眼周晓颂,闭起了眼睛道:“如果抓到庆王,还有三分事成机会,如果抓不到,方茂林必在陇城败于萧天霸之手。” 周晓颂听了袁爆的话后,有些吃惊,没想到袁爆会如此说,根据自己对萧天霸的了解,此人确实不凡,不过袁爆竟然会说出如果抓不住庆王,方茂林必败于萧天霸之手的话,看来萧天霸此人真是不可小看啊。周晓颂道:“既然将军知道事不可为,为何还要为之。” 袁爆道:“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为朝廷征战10几年,到了30岁,都没有娶妻,没想到要被冤枉下狱,我就是想出口气。”袁爆已经被引起话头,于是不停的咒骂朝廷。 周晓颂暗道:“看此人性格也是恩怨分明之人,不如就铤而走险,我先大方一次。”于是周晓颂叹了口气道:“将军命运多舛,今日之事,虽错在将军,但是事有前因,希望将军能看清形势,为手下儿郎们某一条出路。”于是边说边解开了袁爆的绳索。 袁爆一愣,这就要放自己走吗?周晓颂看到袁爆的表情后,心中暗喜,嘴上说道:“庆王如今应该已经进入衢城,将军今日之事已不可为,何必拿众人性命来出将军这口气呢,现在我放将军回阵中,希望将军能撤走山下兵马,我可向庆王说项,不再追究今日之事,如果将军想归顺朝廷,我必会想办法让庆王为将军向朝廷开脱的,也为将军和手下儿郎们谋一个好的出路,如果将军今日一意孤行,我现在能放了将军,还能再擒回将军,那样只会多伤人命。” 袁爆心中一凛,暗道:“事情已经如此,再战只会多添人命。”于是袁爆道:“既然阁下这么说,我就信将军一次,今日你放了我,我回到阵中马上会下令撤兵,希望阁下能够言而有信,不再追究今日之事,但我不会再相信朝廷,告辞了。” 袁爆说完转头就走,走了没两步后,又转身问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周晓颂微笑道:“在下周晓颂。” 周晓颂站在山上,看着马贼们撤走后,也带着众人下山了。此时方正走了过来道:“周先生真是厉害,一回合就抓到了袁爆,还观人入微,如果我们硬和袁爆谈条件让其退兵我们再放他,以他的脾气有可能跟我们同归于尽,但是先生先放了他,又用言语软化他,真是了不起啊。” 周晓颂微笑道:“方将军过奖了,天色已明,我们尽快赶去与庆王汇合吧。” 周晓颂一行人马不停蹄的向衢城赶去,大概午后的时候,衢城便映入眼帘。 众人到了衢城城下,发现竟然城门大开,连个守城之人都没有,而且一眼望进城中,街上也没有一个行人。 方正有些吃惊的对周晓颂道:“怎么连个守门卒都没有,庆王如果到了衢城,吴将军应该会派士兵严防四门的啊。” 周晓颂也是一头雾水,缓缓道:“我们在这里也猜不出个结果,进城看看再说吧。” 众人进入城中走了一段后,发现地面上有不少死尸,有穿着百姓衣服的,也有穿着溪国兵服的,周晓颂暗叫一声:“不好。”此时又发现前方一座房屋周围布满的手拿弓箭的兵士。周晓颂快马奔向那里,到了那里后,发现庆王、吴果都在此处,周晓颂马上下马对庆王行了一礼,并转头问向吴果:“这是怎么回事。” 吴果道:“我与先生分手后,便马不停蹄的保护庆王往衢城而来,天明之时便来到衢城,然而刚进衢城,一群乱党化妆成百姓模样,趁我们不备意图刺杀庆王,好在对方没有得逞,经过我们与对方的一番搏斗,杀死对方十数人,但是还有两个可能是头目的人趁乱劫持了世子,我们好不容易将对方逼入了这座房屋之内,现在弓箭手已经守好了房屋四周,他们插翅难逃了,但是世子在他们手上,我们也不敢乱来。” 此时,只听房屋内一人大喊道:“我再给你们三个时辰的时间考虑,天黑之前,只要你们放了我们,不准派人跟踪我们,我们离城三十里后必会放走世子的。” 周晓颂听完一阵冷笑暗道:“白痴才会信你们,而且还知道天黑再离开,那样就算有人跟踪你们也很难发现你们啊。”周晓颂对吴果道:“吴将军,这座房屋是谁的,屋主可在啊。” 吴果听到周晓颂询问后冲一个穿着官服的人喊道:“刘大人,这房子是谁的。” 那个刘大人是本地的父母官,在听到吴果的询问后,马上问了一下身边的下人,然后跑过来用颤抖的声音说道:“这是本郡一个姓陈的米商的房屋,事发之时,正好此人去米店开店了,而此人的家眷除了几个下人和一个妾室跑了出来,其余之人应该还在屋中。” 周晓颂对那个刘大人道:“那个米商现在何处啊。” 刘大人道:“那米商听说匪徒劫持了世子躲在自己家中,一时情急晕倒了,已经被人抬到别的地方休息去了。” 周晓颂略一皱眉道:“麻烦刘大人派人叫醒那米商,将其带过来好吗。” 那个刘大人哪敢说不好啊,在自己的地盘发生了这种事,匪徒们还扮作了百姓自己都不知道,如果世子出了事,那自己罪过可大了,现在只能祈求世子得救,说不定能保住小命呢。 不一会,那米商被人搀扶着走了过来,刘大人对周晓颂道:“回禀将军,这位就是那个米商。” 周晓颂问那米商道:“不知你可有自己家中的房屋结构图啊。” 那米商梗咽道:“有的,正巧在我米店当中,我可以马上去拿,但求大人要救我妻儿啊,那些坏人就在我妻子的卧房之中。” 周晓颂点了点头道:“您请放心,时间紧迫,我现在随你去米店一起拿吧。” 周晓颂跟随那米商到了陈记米店后,那米商拿出了房屋结构图,周晓颂将图展开一看,心中便有了计较。 周晓颂回到世子被劫持的房屋前,对庆王道:“王爷,那两个匪徒叫我们放了他,在他们离开30里后会放了世子,这简直无法叫人相信,但是现在不答应他们与对方耗下去也不是办法。” 庆王有些焦急的道:“先生有何妙计啊。” 周晓颂道:“刚才我看了一下这座房屋的结构图,想出一个办法。” 庆王听了周晓颂的计策后,长叹一声道:“昨夜辛苦先生殿后为本王争得了时间逃脱,今日又麻烦先生拯救小儿,如若小儿得救,我在此向先生保证,只要有我赵恬一日,必保先生富贵,如若小儿今日遭遇不幸,那也只能怨他命不好,也怪不得先生,就按先生说的办吧,一切有劳先生了。” 第十一章 拯救世子 陈姓米商所住的房屋也算是衢城中等条件,共有东、西两个院落,世子被那两个人劫持在东跨院的北屋中,这个房间乃是那个米商正妻所住之处,还有一个妾室住在西跨院中。 周晓颂先偷偷翻入西跨院,发现有2个年轻女子倒在地上,估计是没命了,周晓颂略一皱眉,马上进入西跨院的最靠东的房间,根据这个房屋的结构图所示,陈姓米商的房屋下有一个面积很大的地窖,入口就是米商正妻所住的房间,也就是现在世子被劫持的房间,而那个地窖正好延伸到西跨院最靠东的房间下,大概这个房间有四分之一的下面是地窖,整个地窖大概有三百平米的面积,高度有两米多。 地窖在一般人家都会有,小户人家有小地窖、大户人家有大地窖。平时可以做些腌菜或者自己酿造一些酒水供自己家庭食用,但是这个陈氏米商的地窖挖的这么大,却是有别的原因的。虽然溪国这几年比较太平,但是二、三十年前几乎年年有战事发生,而且衢城距离金国很近,只要一与金国开战,朝廷总是向周围乡镇的米商们借粮,然后再减免今后的赋税用来归还这些粮食,而且战后,被借粮的乡镇的米价就会翻升好几倍,所以当年陈氏的父亲就想出了囤积居奇的办法,在自己的卧室中挖了一个大地窖,只要一有战事发生,便将自己家米店大部分的米粮藏于自己家地窖中,这样官府前来借粮的时候,发现粮仓中粮食不多了,便会少借一些,等战事结束后,再把自己家中地窖的粮食搬出来高价贩卖,就这样陈氏一家也赚了不少金银。这几年,战事少了很多,这个地窖也多年不用了。 周晓颂进入西跨院东屋后,在地面敲打了一番,果然靠东的那面地要薄了很多,大概2尺多厚的土地下面就是空的了,周晓颂轻轻打开窗户,向外面招了招手,这时听到外面有人喊道:“世子饿了,能不能叫我们送些东西进去给世子吃啊。”只听劫持世子的两人吼道:“饿着吧,老子也饿了,天黑后你们放我们离开了再说。”就在双方对话的时候,有5个手拿铁铲的兵士也进入了西跨院的东屋,这是周晓颂之前设计好的,只要自己打开窗户一摆手,让自己这方面的人对那两个刺客喊话,吸引对方注意,再找几个动作敏捷的士兵,赶紧进入周晓颂的房中。 等这5个人进入屋中后,周晓颂右指往下一指道:“就在这下面,快点挖吧。” 这5个人听到后,一声不吭便向周晓颂所指的地方挖去。大概半个多时辰的时间,已经挖出了一个和地窖相通的大坑,周晓颂在坑外待了会,等里边的浊气跑干净后,又点燃了一个床单丢了进去,在看到点燃的床单掉进地窖后还在咝咝的燃烧着,周晓颂深吸一口气,对周围五人道:“走,下去吧,一会我会伺机救出世子,你们在地窖中等着,我会将世子救出后丢下地窖,你们在接住世子后,马上从刚才挖的洞口出去。” 周晓颂吩咐完毕后,便率先跳入窖中,然后慢慢的向世子被劫持的屋下走去,大概快走到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木梯,周晓颂走上木梯后抬头看去,头顶有一个大概一米长,60厘米宽的木门,这扇小木门应该就是那个地窖的入口了,据米商老板说,这个地窖的入口就在那间屋子的床下。 这时周晓颂听到了头顶有来回走动的声音,然后有一个人的声音说道:“师兄,你说他们会不会答应我们的条件啊。”另一人道:“你急什么,庆王的儿子在我们手中,他们还敢乱来吗,等到天黑了,就算他们不答应我们的条件,我们也能趁黑逃走,有世子做人质,天色又黑,他们不敢乱放箭的,你赶紧坐下调息一会,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天就要黑了,我们等天彻底黑了就出去。” 那个师兄说完后,上面来回走动的声音也没了。周晓颂在下面又等了一会,然后轻轻的把那个木门推起了一点,往屋里看去,周晓颂看到世子双手被反捆在身后,双脚也被困住了,昏倒在一个墙角里,然后还有一个人盘膝坐在一个长凳上,双目紧闭,还有一个人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听呼吸的声音应该在地窖上面的床上。 周晓颂暗道:“还好这两个人离世子都不是很近,如果能瞬间制服一人,然后缠住另一人的话,就可以叫地窖下的五个人上来救走世子,就是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功夫怎样。” 周晓颂想了一会,深吸一口气,向木梯下的五个人打了一个手势,接过了其中一人递过来的长刀,下面的五个人知道周晓颂要上去救人了,也紧张的深吸了一口气。 这时,只听“嗵”的一声,周晓颂冲出了地窖的木门,挥起长刀猛的向那个坐在长凳上的人砍去,坐在长凳上的那人也听到了周晓颂冲出木门的声音,刚睁开眼睛就发现有人举刀向自己砍来,也吓了一跳,猛的向左边一闪,但是还是慢了,周晓颂的刀砍在了那人的右肩膀上,还好那人被砍中后见机的快,又往后猛挫了一步才保留了那只右臂,也是周晓颂没有经验,要不这一刀非将对方的右臂砍断不可,即使这样这一刀也砍了对方一道一寸多深的伤口。周晓颂刚刚收回刀,忽听背后一阵风声,周晓颂看也不看后面那人,猛的向前面那人撞去,前面那人被忽然冒出来的周晓颂砍了一刀正有些发蒙,忽然又看到周晓颂向自己撞来,也是一脚向周晓颂踢去,这时周晓颂往身边一闪,快速的冲到了世子赵景的身边,然后抱起赵景猛的向床下一扔,赵景顺着周晓颂的力量就往床下划去,周晓颂冲出来的时候已经把地窖的门撞出了一个大口子,就在赵景刚刚滑到床下的时候,从地窖内伸出了一双大手,然后世子就不见了,周晓颂看到后,知道世子已经被下面的人成功救出了。就在周晓颂刚刚有些放心的时候,一股大力重重的拍到了自己的后背上,也是自己大意,只顾着救世子,床上那人在周晓颂改变方向后,也改变了方向一掌向周晓颂拍来。 周晓颂嗓子一甜,一口献血喷出口外,那人在拍了周晓颂一掌后,向床下看了一眼,竟然发现世子不见了,急忙奔向床下,此时周晓颂顾不得身上的伤,也是一掌向对方胸前拍出,对方迅速闪开后,一掌向周晓颂劈来,周晓颂也不闪避,举掌向对方迎去,就在双掌刚刚接触的时候,对方感觉周晓颂掌上有根针扎进了自己手掌,自己心里一惊,感觉体内好像忽然没什么力气了,正要撤掌,忽然感觉又有一股大力从周晓颂掌心中传出,好像一股电流钻入了自己体内,然后全身麻痹了,“嗡”的一声,就向后飞了过去,“嘭”的一声撞在墙上后就昏迷不醒了。 刚才被周晓颂砍中右臂的那人,左手捂着右臂有些惊讶的看着周晓颂,自己师兄的功力自己是知道的,那是深得师傅赏识的,没想到被对方一掌就震晕了。正在那人有些惊讶的不知道该战还是该跑的时候,周晓颂已经向对方冲了过去,对方下意识的挥起没有受伤的左手一拳打向周晓颂,只见周晓颂也不躲闪,对方看打中了周晓颂后,心里刚一喜,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打出的左拳收不回来了,而且刚才那拳好像打中的不是人,而是一团棉花一样,此时只见周晓颂将微含的胸猛的向前释放,然后一掌向对方脖颈斩去,只听”咔嚓”一声,对方脖子被周晓颂斩断了。刚才不是对方没有打中周晓颂,而是周晓颂用穿越前练的太极功夫给化解了,自从练了玄天真经的内功后,周晓颂对太极又有了新的认识,刚才冒险一试,竟然真的成功了,不仅没有受伤,还控制住了对手,一掌将其斩杀。这时,吴果带领一群兵士也冲进了屋内,周晓颂斩杀一人、打晕一人,这都是瞬息之事,等吴果进来,看见对方一个死了一个昏倒了,也是对周晓颂深表敬佩,这时周晓颂才细细打量了一下那两个刺客,原来这两人就是在庆王府伙同那个换茶水的下人刺杀庆王的那两个,当时叫对方跑了,但是今日还是难逃恶果。 周晓颂暗自调息了一下经脉,刚才被击中的一掌虽重,但只要调养几日,应该就无大碍了。 周晓颂跟随吴果一同走出房屋,这时那陈姓米商跑来对周晓颂千恩万谢,原来士兵已经从院中找到了米商的妻子和儿子,两人都无大碍,只是被打晕了,估计再睡一夜,明早就能苏醒。 周晓颂昨夜一夜没睡,又赶了一上午的路,现在也是累的要命,好不容易等米商感谢完走了,这时庆王又带着刚刚苏醒的赵景来到周晓颂身边,对其表示感谢。 赵景深深的对周晓颂鞠了一躬说道:“多谢师父救我一命,刚才父王已经对我说了,昨晚多亏师父断后拒敌,今日又舍身救我,请受赵景一拜。”说完就要向周晓颂跪拜下去。 周晓颂吃了一惊,虽然徒弟拜师傅是天经地义的,但是对方怎么说也是个世子,自己以后还要靠对方吃饭呢,可不敢叫对方给自己下跪,连忙去扶,可世子非要下拜,周晓颂推脱不掉,只有受此一礼。 周晓颂发现世子被救出来后,好像对自己的态度不一样了,以前虽然也叫过自己师父,但是总是听的不是很诚心,而且经常是在要求自己给对方下棋的时候才叫,今日世子的态度明显变了,不仅在自己推脱不受礼后依然要跪拜自己,而且这师父叫的,也动听了许多。周晓颂不知道的是以前世子叫其师父是因为有求于他,觉得这个人充满了很多新奇,如今被周晓颂所救才是彻底认了这个师父,也是通过今天这件事使赵景这个12岁的孩子彻底对周晓颂产生了依赖和信任。 这一夜,刘大人在自己家中大摆宴席,周晓颂在众人的劝酒下,喝了不少酒,最后连是谁扶着自己回房的都不知道。 第十二章 到达京都(求推荐收藏) 这一夜,周晓颂朦朦胧胧的做了个梦,自己终于向穿越前暗恋的女孩表白,而且还和对方共赴巫山云雨,自己虽是初次人事,但A片看过不少,利用看过的姿势好像不知道累般,不停的向对方索求。 第二日清晨醒来时,周晓颂躺在床上,阳光由窗户透进来。 身旁还睡着一个如花似玉的赤裸美人儿,年龄也就十四岁上下,她瓜子般的美丽脸庞没有半分可挑剔的瑕疵,轮廓好像是天然雕饰而成,秀美无比,乌黑的秀发散落在枕上,衬托得她露在被外玉脸朱唇,粉藕般雪白的手臂更是动人心弦。 美人儿犹在海棠春睡,脸上的表情充满着狂风暴雨後的满足和安宁,散发着夺人神魂的艳光。 周晓颂心中叫了一声我的天,自己昨晚究竟对这个小美女干了什么啊。周晓颂心中一动,忍不住轻轻掀高被子,看着床单上的点点落红。 周晓颂吓了一跳,赶紧放下被子。 周晓颂暗道一声糊涂,经过昨日一夜一日的事情,周晓颂紧张的心也有些放松,又喝了不少酒,最后竟然和这个少女发生了关系,而且对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女,自己的第一次也在这种昏醉中失去了。 周晓颂轻轻的掀开被子下了床,这时床上的少女也苏醒了,用悦耳的声音说道:“小婢倩儿向公子请安。” 周晓颂看着这个刚刚被自己占有了处子之躯的美少女,心中一阵怜意,低头吻了一下对方的樱唇,温柔道:“昨夜我有没有弄疼你。” 倩儿紧咬下唇,娇羞道:“公子神勇,倩儿能伺候公子是倩儿的荣幸。” 不知道倩儿说的周晓颂神勇是说他力抗马贼后又救了世子呢,还是说的是云雨之事,不过不管是哪件事,没有哪个男人听到对方说这种话还能不动心的,周晓颂也不意外,身体起了原始的反应,周晓颂重重的咬了一下自己舌尖,强压下欲火,然后对倩儿说道:“昨晚是酒后糊涂,你以后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京都。” 倩儿听后有些惊讶,自己本是待罪之身,对生活也不再充满希望,自己的身子本来也由不得自己,昨日夜宴之时,听到了周晓颂的事情,又看到周晓颂英俊飘逸的身形,就暗下决心,既然身不由己,那就不如把自己的身体交给自己喜欢的大英雄,于是在宴后,听到刘大人让人安排伺寝的时候,倩儿便主动要求来伺候周晓颂,本以为昨夜事了之后,自己又要回到原处去伺候大夫人,可没想到竟然眼前的人要带自己去京城。 倩儿有些不敢相信的对周晓颂道:“公子,倩儿本姓杨,乃是待罪之身,万不敢拖累公子,公子好意倩儿心领了。” 周晓颂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倩儿悲泣道:“倩儿从小孤苦,在倩儿十岁的时候被卖到翰林史梁大人家做丫鬟,伺候了小姐两年,去年科考时梁大人是副主考,可没想到科场发生了舞弊事件,梁大人被牵连,全家男子都被斩首,而我们女眷们则被充军成为军妓,今年年初,我们这行人本来是要被送往溪、金边界的,可到了衢城后,刘大人和押解官是表兄弟,于是就把倩儿要了过来打算做小,可刘大人的大夫人管的很严,严禁刘大人纳妾,于是我就一直被安排在大夫人身边伺候,昨日倩儿看到公子后,心中喜欢的紧,便……便……提出侍寝,虽然刘大人有些不愿,但是当着众位大人的面,也无法反对,于是……于是……。” 周晓颂暗道:“又是一段悲惨事件啊。”周晓颂温柔的道:“你的身份我可以向庆王说一下,应该没有问题,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倩儿听到这里哪还有不愿意的,王爷不知道要比刘大人大多少级,于是喜极而泣道:“倩儿一切听公子安排。” 这件事本是小事,周晓颂向王爷提出要带昨夜侍寝女子一起上路,王爷便答应了,不过却被世子嘲笑了一番说师傅是旅途耐不住寂寞了,起了色心,还叫周晓颂多多保重身体。周晓颂叹了声,官宦之家的孩子果然早熟,这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而且对方的处子之躯也给了自己,自己自然要对她负责了,其实周晓颂心里还是比较保守的。虽然刘大人看着这么个美女陪了周晓颂一夜后,又要被周晓颂带走,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是刘大人敢说个屁啊,而且庆王走的时候,告诉了刘大人好好管理衢城,世子被劫持的事已经不计较了,他还不乐翻天,哪里还敢说什么反对意见。 庆王一行在衢城休整了一日后,便继续向京城而行,此次吴果将军谨慎了很多,每日出发前就先叫传令官去下一站传令,让其调配人马前来保护庆王,虽然溪国有规定没有军方命令,各地不准私自调动兵马,但此次太后有懿旨,各路兵马要沿途保护三王进京,所以各地兵马听说了庆王沿途发生了小意外,只要一到自己属地,便纷纷派兵前来保护,直到送出自己的属地为止。这一路庆王有大军保护,沿途边走边看风景也异常舒服,周晓颂依然在夜间修炼一遍真经上的内功再睡觉,而杨倩儿将周晓颂伺候的也是快乐似神仙,起居饮食全都伺候的妥妥当当,但是周晓颂却没有再对其行云雨之事,因为杨倩儿看起来年龄那么小,虽然古代的人都早熟,像杨倩儿这么大的女子很多人都嫁人了,可在周晓颂的时代,像杨倩儿这么大的还在上初中呢,虽然杨倩儿的一颦一笑都惹人疼爱,但是周晓颂还是心理战胜了生理要求。 这一夜,周晓颂运行了一遍真经第四层上的武功后,忽然感觉体内真气直冲头顶百会穴,然后好像不受控制一样顺着第四层功法上画的图画所标的内功线路,疯狂的运转起来,根本无法控制,周晓颂当时的念头就是走火入魔了,但是又不像,因为真气疯狂的运行,自己并没有感觉到难受,反而觉得非常舒服,就在真气运行了七十二周天后,忽然停止了,而此时周晓颂发现自己的内力有了明显的提高,好像自己每吸入的一口空气都能转化成体内真气一样,周晓颂马上闭目调息,又过了半个时辰,这种状况才停止,周晓颂站了起来,吐出一口浊气,暗道:“自己终于冲破了第四层功法,明天就可以练习第五层了,拒羊皮上写,第五层可不是很快能练成的,即使玄天真君这种奇才也练了数年之久。” 周晓颂刚刚冲破了第四层功法后,心里有些激动,看了眼床上已经熟睡的杨倩儿,挑起帐篷,想出去走一走。 走出帐篷后,仰望星空,看着繁星点点心中说不出的宁静安详。 周晓颂在军帐中慢慢走着,忽见前方吴果坐在火堆旁拿着一壶酒在喝着。 周晓颂走上前去道:“吴将军晚上睡不着,出来观星吗?” 吴果抬头一看,见是周晓颂,微笑道:“是啊,再过两日就要到京城了,我的任务也要完成了,此次还是多亏了先生啊,如果不是先生两次相助,后果不堪设想啊。” 周晓颂道:“将军过奖了,这一路走来,我还没有问将军,那个被我打昏的刺客怎么样了。” 吴果道:“已经被我废去武功,派人押往京城了,这样的刺客绝不是方茂林能派遣的,幕后应该还有与方茂林勾结之人。” 周晓颂吃惊道:“那两人的地位很高吗。” 吴国道:“根据手下兵士对我说,此二人就是在庆王府行刺王爷的那两个逃走之人,卫国公在我上路之前交代我,这两个人武功不弱,而且不像溪国各门派的武功路数,上路后这两人可能还会再次行刺,路上一定要小心,如果抓到了这二个人,千万不要杀,一定要派人严密审讯,让其供出幕后之人,所以卫国公才会派了几个见过这两人的兵士与我一同上路,而先生竟然瞬息之间打死了一个打昏一个,实在让吴某佩服啊。” 周晓颂听完心里也是暗叫侥幸,自己幸亏是先偷袭重伤了一个,然后和另外那人对掌的时候暗藏了一枚沾过麻醉药的针头,这个麻醉药可是相当厉害的,当初地震的时候,很多人被压在房屋下,很多重伤患者被救出后就要实施麻醉抢救,如果麻醉药的药效不好,那还不叫对方疼死啊。 周晓颂说道:“将军过奖了,当时为救世子,也是有些情急拼命了。” 吴果笑道:“反正不管怎样,总归是先生出手才擒住此人的,这一路行来,我与将军言谈甚欢,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愿与先生结拜如何。” 周晓颂道:“吴将军身居高位,我怕自己高攀不起啊。” 吴果佯怒道:“先生文武双全,而我只是卫国公手下一员副将,先生说这句话,可是要羞辱我啊。” 周晓颂笑道:“不敢不敢,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于是,周晓颂与吴果焚香祭拜天地后,结拜为异性兄弟,周晓颂二十一岁为弟,吴果二十七岁为兄,这一夜两人相谈直至天明。 在经过一个多月的风雨路程后,庆王一行终于来到了溪国权利集中的地方——京都长陵。 第十三章 开刀治病 溪国京都原建于怀康,后又建都长陵,溪国建国二百余年,当初只有两州十九郡,而且建国后的百余年一直沦为金国属国,大概在90多年前,溪桓帝赵泰,采用白沥变法,一度使溪国强盛,不仅脱离了金国的附属国地位,而且还南征北伐,使溪国的面积足足扩大了两倍。 大约60年前,桓帝驾崩,溪景帝即位,景帝任用奸佞,金国也在桓帝死后,多次侵占溪国土地,梁国也趁火打劫,攻占了溪国不少土地,这次就连京都怀康都被金国占领了,而且景帝也被金国抓了去,幸亏朝中忠臣良将奋起抗争,拥护景帝三子赵琦为帝,是为溪元帝,然后建都长陵,靠着这些忠臣,最终算是与金国议和,又割让了三洲土地,并且答应以后年年向金国朝贡,对方才把景帝放了回来,景帝回来后当了几年太上皇,也就郁郁而终了。而元帝此人也不是个有能力的人,元帝会康五年,在一次出巡的时候,看上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就是当今太后,太后当年和弟弟天霸从小一起读书一起练武,也是个明理之人,既然被皇上看上了也就顺从入宫为妃。 进宫后,元帝对其非常喜爱,而且是言听计从,太后当年便对金国入侵溪国有着异常的愤怒,用现代的话说太后是一位爱国主义者,于是便督促皇上早起晚睡,奋发图强,重用贤臣,可以说当时在太后的劝导下,溪国回复了恒帝在位时的兵强马壮、国富民强的时代,而太后的弟弟萧天霸从小熟读兵法、悍勇异常,于是在元帝会康十二年,萧天霸官拜征东大将军,正式领兵伐金,这次大战打了五年,最后不仅将割让给金国的土地全部夺了回来,还占领了对方一洲十二郡,梁国当时梁霈帝刚刚驾崩,七岁的梁玄帝即位,内部不稳,看溪国势头如此强劲,不仅归还了当初占领溪国的土地,还陪了大量银子与溪国议和。最后溪国终于和金、梁两国鼎足于世,拥有七州九十一郡(那时的一州相当于现在的一省,一郡相当于一个市的面积)。 正当萧天霸要再次带兵东征之际,元帝驾崩了,元帝当时本立了赵舍为帝,但是皇后暗中与成王曹莽、襄阳公韩风晓勾结,趁着萧天霸不在京都之际,篡改遗诏,软禁了太后母子,要改立皇后之子吴王为帝,当时太后一面与乱党周旋,一面派近侍太监洪峰逃出皇宫向萧天霸报信,终于成功带来勤王之兵,荡平内乱,自己的儿子赵舍成功登基,太后为怕母子相疑,在赵舍成年后,便不再干预政务,专心管理后宫,赵舍是个和平主义者,在其登基后并没有再行东征之事,虽然金溪边境不断有战争摩擦,但规模都不大,金国也知道,只要溪国有萧天霸在,自己是无力进攻溪国的,而溪国在赵舍的管理下,人民过的也非常富足。 周晓颂坐在马车中看着眼前的一片繁荣景象,目力所及之处人人脸上带着会心的笑容。刚才礼部的官员已经将庆王、王妃和世子三人接到宫中拜见皇上、太后了,而周晓颂和王府丫鬟则被拉到为庆王准备的新王府中安顿了下来。 周晓颂看着大门前三个金黄的大字“庆王府”,暗叹一声朝廷果然实力雄厚,此次三位王爷一起进京,朝廷竟然这么快就为其准备好了府邸。其实周晓颂有所不知,这三个王爷的府邸在一年多以前就准备好了,只是一直没有挂扁。 由于庆王还在皇宫,周晓颂也不便擅自进入王府,于是便下了马车,在王府门前等待庆王。 \奇\大概一个多时辰之后,吴果护送着庆王的车架便到了,同行的还有一位看着像个太监的人物。 \书\王妃和世子从马车上下来,但庆王并不在车中,周晓颂正在诧异,只听一个尖锐的声音道:“吴将军,那位周神医在哪里啊。” 吴果指着周晓颂道:“这位便是周晓颂。” 周晓颂望着吴果问道:“大哥,有什么事吗。” 吴果道:“贤弟啊,刚才庆王去拜见皇上,可皇上腹痛如绞,无法接见,庆王又去拜见了太后,听太后说皇上这几个月经常腹痛,太医也束手无策,开了许多剂药,虽有缓和,但是过不了多久就又会复发,庆王则向太后举荐了贤弟你,贤弟当初只用一剂药就治好了唐大人公子的病,所以太后派了这位黄公公接贤弟去宫中为皇上治病。” 周晓颂听后心里暗道:“原来如此,听病情描述,皇上很有可能患的是阑尾炎,吃药只能减缓病情,但却不能除根,只有把阑尾割掉才能彻底杜绝病症再次复发,不过在这个时代可能还没人会做手术,所以太医才会束手无策。” 周晓颂沉吟了一下对黄公公道:“那请公公等我一下,我准备一下便去。” 周晓颂转身欲取自己的急救箱,吴果跟着过来小声道:“贤弟,皇上的病来的突然,太医也束手无策,只能在腹痛时开些药剂缓解痛楚,我知贤弟医术高超,皇上的病如果能治就治,不能治的话也不要勉强,万一治的不好,恐怕……。” 周晓颂道:“大哥好意我明白,我会量力而行的。” 周晓颂拿着急救箱跟着黄公公进了皇宫,来到皇上寝宫后,黄公公通报了一声,便带着周晓颂走了进去。 皇帝的寝宫分为内外两间,里间是寝室皇帝睡觉的地方,外间是个大厅,皇上可以在此批阅奏章接待大臣。周晓颂步入大厅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贵美妇,庆王坐在此人的下首,两旁垂手站立着几个太医,周晓颂上前行了一礼道:“拜见太后,庆王。” 太后看了一眼周晓颂道:“听说先生医术高明,皇上患了腹痛之症,太医们束手无策,多次用药,却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刚才皇上腹痛的厉害,太医们开了一副药给皇上喝了,现在皇上痛楚稍轻,但是不知何时又会再次发作,不知道先生可有妙法良药啊。” 周晓颂道:“先让在下把一把脉再说吧。” 于是,周晓颂在宫女的带领下,走到皇上床前,对皇上跪地行了一礼,溪皇赵舍双眼无神的看了眼周晓颂,轻轻摆了摆手叫其平身。周晓颂站了起来把着皇帝的脉相,然后指着自己阑尾地方问道:“皇上是不是经常这里痛。” 溪皇点了点头。周晓颂暗道:“应该是阑尾炎了。”于是起身对皇上又行了一礼,便退了出来。 出来后,太后有些紧张的问道:“先生可有良策啊。” 周晓颂道:“皇上患的应该是阑尾发炎之症,如果服用消炎的汤剂可以暂缓痛楚,但是只能治标,如果要彻底断绝,只有将发炎的地方切除。” 太后听完吃了一惊,说道:“发炎的地方在腹中,那如何切除啊。” 周晓颂指着自己阑尾所在的地方道:“只有在此切开一口,然后再切除发炎的阑尾,最后用针线缝上,七日后拆线,伤口必然愈合,今后便不再有腹痛了。” “大胆,你要谋害皇上吗,切开腹部,还如何能活。”一旁的黄公公大声的说道。 太后略一皱眉,说道:“黄公公休要多言,庞太医,你可听过有如此治病的方法啊。” 旁边一位胖胖的官员站了出来道:“在下曾在医书当中看到当年医神孙仲曾为金崇宗切开头颅,取走脑中风涎,治好了其头痛之病,但孙仲死后,下官还没有听到一人可为病者开刀治病的。” 太后道:“那就是说这个方法可行了,周先生,你有几成把握治好皇上啊。” 周晓颂道:“如果准备充分的话,在下有十成把握治好皇上。” 太后沉吟了一下道:“当年金国皇帝为了治病肯让别人切开自己头颅,难道我溪国皇帝就是个讳疾忌医之辈吗,先生稍等,哀家去与皇上商量一下。” 片刻后,太后从寝室中走了出来,对周晓颂道:“皇帝已经答应了,需要什么东西尽快叫人准备,先生一定要小心。” 皇宫奢华,烛台是足够多地,周晓颂又想了些法子把这些烛光集中到皇帝要开刀的部位,又在周围布满了铜镜,又叫人准备好几把锋利的小刀和针线。刀子准备好后,又让小太监煮着开水和器械,等一切准备就绪后,周晓颂对庞太医道:“还要麻烦太医帮我打个下手。” 一切准备就绪了,闲杂人等也都走出皇上的寝室,现在寝室之中只剩下周晓颂、庞太医和两个宫女,周晓颂留下庞太医的意思也是好安太后之心,毕竟自己一个刚来的外人,就要给皇帝动刀,也怕太后担心不是,留下个太医,多少还能让太后放点心。 先给皇上打了针局部麻醉药,药效一到,开刀、切除、缝线,一气呵成,不到半个小时时间,手术做完了。 周晓颂走出皇帝寝室后,太后问道:“先生,治疗是否成功啊。” 周晓颂长出一口气道:“很成功,我再开副补气养血、消炎止痛的药给皇上,七天之后把线拆了,就大功告成了。” “那先生这几日就住在皇宫吧,方便照顾皇上,小琳,带先生去丰台殿休息。”太后说道。 周晓颂告退一声,便跟着宫女往丰台殿而去。 周晓颂走后,太后对庞太医道:“庞太医,刚才的治疗你都看到了,你看此人医术如何,皇上能否像他说的那样七日内康复啊。” 庞太医躬身道:“太后,此人医术可称当代医神,七日内皇上必可痊愈。” 太后思考了一阵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太后嘱咐了寝宫中的宫女要细心照料皇帝,便回到了自己的玄慈宫中。 “此人不简单啊,不仅医术高明,而且文采盖世,听恬儿说他对出了谢大学士的三副绝对,并在恬儿来京城的路上力抗马贼,又智救世子,而且此人在治疗皇帝之时,特意将庞太医喊去帮忙,恐怕用意也是找个人监视自己,好安我的心啊,医术、文采、智计、武功如此优秀之人,竟然被我儿网罗到了府中,实是我儿之福啊。”太后刚回到寝宫,就对洪峰说道。 “太后已经很多年没有如此推崇一个人了。”洪峰惊讶道。 “是啊,像这样全才的年轻人,恐怕我弟天霸也有不如啊。” 周晓颂自然不知道太后竟然如此推崇自己,周晓颂回到丰台殿中便沉沉的睡去了,人怕出名猪怕壮,周晓颂如今出尽风头,将来等着自己的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第十四章 初见锦绣 第二日,周晓颂刚刚起床,封赏自己的旨意就下来了,赏了周晓颂黄金百两、玉带一条、明珠两斛,并且为了方便周晓颂在宫中行走照顾皇帝,还封其龙庭卫一职,龙庭卫可以说是皇帝的御用保镖,除了皇帝、太后其他人谁都指挥不动,而且龙庭卫可以在宫中随意行走,这也是太后知道了周晓颂功夫不错,为了笼络其心,特意赐封的。 传旨太监刚走,庆王就派人捎来口信,要周晓颂这几日在宫里好好照顾皇上,王妃已经安排了一间院落给杨倩儿住下了,叫周晓颂不要担心。周晓颂听到这个消息后,暗叫一道:“靠,这明明就是变相软禁嘛,不就是害怕我把皇帝医坏了嘛。” 既然被留在宫中照顾皇帝,那就去皇帝寝宫看看吧,于是周晓颂穿上龙庭卫的衣服,在宫女的带领下往寝宫而去。 到了寝宫后,周晓颂让人禀报了一声,便走了进去。 “皇上,今天身体感觉如何啊。”周晓颂行了一礼道。 “先生真乃神医啊,今天除了伤口有些疼外,腹内已不觉疼痛了。”溪皇有些疲倦的道。 “再过几日,把线拆除了,皇上这病就算完全好了,皇上先休息一下吧,我一会叫人把药给皇上送来。”周晓颂道。 周晓颂走出寝宫,对宫女们吩咐了一下,皇上能做什么、要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说清后,便一个人慢慢的往丰台殿走去。 可是皇宫实在是太大了,周晓颂左转一圈、右转一圈,走了半天也没走到自己的丰台殿,幸亏自己穿着龙庭卫的衣服,那些宫女、太监们看着自己到处乱转,也不敢说什么。 “这样可不行,还是找个人来问问吧。”周晓颂暗道。正巧前面的花园之内有几个宫女,周晓颂赶紧追了上去,也不知道如何称呼对方,叫喂吧有些不礼貌,叫小姐吧好像不合适,那就吃点亏叫姐姐吧,于是周晓颂追上前面的几个宫女道:“几位姐姐,请问丰台殿怎么走啊。” “大胆,什么人如此放肆,敢在这里乱攀交情……咦,你是龙廷卫,那怎么还不知道丰台殿怎么去啊。”其中一位年长的宫女听到周晓颂的话后,一转身便大声训斥,后又看到周晓颂的衣服,又有些吃惊的说道。 周晓颂这时完全惊呆了,让其吃惊的是这几个宫女簇拥的那个人,怎么形容此人的容貌呢,用仙女下凡形容绝不过份,杨倩儿已经很美了,但是她那种美是属于人间的美,而眼前的这个女子的美,好像不是人间拥有的。刚才那几人在前面走,自己在后面追,并没有看到对方几人的容貌,如果让周晓颂再选择一次的话,周晓颂绝对不会去问这些人,虽然周晓颂也是一米八零的个子,身材也是潇洒飘逸,但是站在这几个宫女簇拥的人面前,也有些自惭形秽。 “喂,方姐姐问你话呢。”一个小婢打断周晓颂的思路。 “哦,我是今日刚获封的龙庭卫,昨日刚刚进宫,暂住在丰台殿,刚才出来走了一圈,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走到这里见到几位姐……嘿……在赏花,就想过来问问回去的路。”周晓颂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难道先生就是昨日进宫为父皇治病的周晓颂先生。”那个最美的女子说道。 “没错,正是在下。”周晓颂有些紧张的说道,刚说完,周晓颂猛的一惊,等等,她刚才说什么,父皇,周晓颂想到这里,有些吃惊的看着前面的女子。 那人看出了周晓颂惊讶的样子,微笑的说道:“本宫是锦绣公主赵绣。” “哇靠,公主就是公主,长的果然不一般啊。”周晓颂心里一边暗叹着一边行礼道:“龙庭卫周晓颂参见公主,刚才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先生不需多礼,刚才本宫前去探望病情,父皇已经睡了,看脸色好了很多,多谢先生昨日施妙手医治父皇,这几个月来,父皇真是被这腹痛之症折磨的太痛苦了。”赵绣感激的说道。 “皇上乃当今明主,必有神灵护佑,公主不必言谢。”周晓颂谦虚的说道。 赵绣轻笑了一声说道:“先生太谦虚了,虽然先生昨日刚进宫,但先生的文采武功本宫已经知晓了,昨日皇叔带着景弟进宫拜见太后的时候,正巧我也在,听闻先生破了谢师傅的三个绝对,而且还救了景弟于危难中,我对先生是相当佩服的。” 听了美女的夸奖,周晓颂竟然脸显微红的说道:“公主夸奖了,我也是凑巧破了谢大学士的对子,后来我做了世子的老师,那学生有难,做老师的自然要去救了。” 赵绣轻叹了一声道:“当初本宫年幼之时,曾和两位皇兄一起跟随谢师傅学习,谢师傅的学问我是知道的,当初那三副绝对,皇叔也派人送入了京城,可无一人能工整对出,本宫也深思了多日,做了几个下联,但总是不太理想,昨日听了先生所对的下联,真是让赵绣叹服。赵绣此生不爱牡丹、不爱菊花,偏爱桂花,如今天气转冷,桂花也要凋谢了,先生能否为桂花作诗一首,以寄赵绣之情呢。” 周晓颂听了赵绣叫自己作诗,吃了一惊,背诗自己还行,作诗那就万万不行了,正在想着如何推脱呢,忽然想到自己上学的时候曾经背过的一首诗,暗叹一声,为了满足公主的愿望,咱就剽窃一下前人的文学吧。 周晓颂整理了一下思路,看了一眼满园即将凋谢的桂花,轻声的吟道:“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牡丹妒,菊应羞,画栏开处冠中秋。骚人可煞无情思,何事当年不见收。”这篇诗乃是李清照所写,在这个地方被周晓颂“作”了出来也算应景,而且赵绣说自己独爱桂花,这篇诗歌还有着赞叹赵绣傲视尘俗、内秀自芳的意思。 赵绣听完周晓颂念完,眼前一亮,又重复的背了一遍,然后说道:“先生文思敏捷,赵绣刚说以桂花为题,先生便做出如此大作,赵绣在此多谢了。时辰不早了,赵绣不耽误先生了,我让灵儿送先生回丰台殿吧。”赵绣说完后,又转身对身后的一位宫女道:“灵儿,你一会送先生回丰台殿。” 周晓颂呆呆的看着锦绣公主远去的身影,忽听一个声音在身旁响起:“喂,别看了,公主都走了好远了,你到底还要不要回去。” 周晓颂收回目光,叹了一口气道:“那就麻烦灵儿姐姐送我回去吧。” 灵儿抿嘴一笑,说道:“你还蛮客气的,既然叫人家姐姐了,那人家也不能让你吃亏,走吧大弟弟,姐姐一定把你送回丰台殿去,嘻嘻……还是第一次有人叫人家姐姐。” 周晓颂跟随灵儿一路回到丰台殿,回来后再次向灵儿说了声谢谢后,便一头倒在床上,脑子乱作一团,究竟周晓颂脑中想些什么,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周晓颂心动了。 锦绣公主回到自己的景泰宫后,便将周晓颂所“作”的诗抄于一本诗集上,然后默默的咏读,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手中的书忽然被人夺了去。 “姐姐看的是什么书啊,都看呆了,连我进来都不理我。”一阵银铃般的声音在赵绣耳中响起,自己的书也是被这声音的主人夺去的。 “华阳,不准调皮,只是一本诗集而已。”赵绣说道。原来敢夺锦绣公主手中书的人就是当今皇上的四女儿华阳公主赵阳。 “诗集,我看看,咦这首咏桂的诗不错哦,还是皇姐的笔迹,是姐姐所作吗。”赵阳说道。 “不是,这是昨日给父皇治病的周晓颂先生所作。”赵绣有些略有所思的说道。 “周晓颂,这个名字今天我已经是第三次听到了,此人很了不起吗?”赵阳略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三次,还有谁说过啊。”赵绣好奇的问道。 “太后和皇叔呗,今早我去拜见太后,就听太后提起此人,然后我去皇叔家玩,又听见他说了一遍,刚才这不又听了皇姐说了一遍。”赵阳皱起了可爱的小眉头说道。 “你当真是一刻也闲不住啊,皇叔昨天一家刚到,你今日就上门去玩了。”赵绣微笑着道。 “皇姐,好像这个人本事挺大的,我在皇叔家没仔细问,你知道怎么回事吗,给我讲讲呗。”赵阳调皮的说道。 赵绣笑了一声,说道:“你今日怎么如此好奇啊,平日里你不是只喜欢舞刀弄剑的吗?” 赵阳笑道:“听这名字多了,自然就感兴趣了啊,而且皇姐还是第一次看别人写的诗看的这么专注呢,平日里,皇姐可是眼高于顶啊。” (奇*书*网.整*理*提*供) 赵绣从赵阳手中接过那本诗集,然后若有所思的说道:“我也是听皇叔昨日向太后说的,你要想听就乖乖坐下来听。” 赵阳笑了一声,便坐在赵绣的下首,聚精会神的听了起来。 第十五章 惊闻秘密 周晓颂一个人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会便睡着了,醒来后发现天已经黑了,自己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肚子也有些饿了。周晓颂站起来发现桌上摆放着已经凉了的餐饭,丰台殿的宫女可能是看着自己一直在熟睡,就没有打扰自己,便将饭菜摆放在了桌上。 此时外面的宫女听到屋里有动静,便进来探视一下,“大人醒了啊,饭菜已经凉了,我再拿去热一下。”其中一个宫女说道。 “不用麻烦了,就这么吃吧。”反正周晓颂在学校的时候习惯了吃冷饭,自己也不在乎,说完后便吃了起来。 周晓颂吃完后,宫女把碗筷收拾干净后便退了出去。 周晓颂吃饱了,一个人在屋里也不知道做些什么,刚睡醒自然是不可能再睡着了,于是便按照玄天真经中第五层的功法打坐练起功来,可是周晓颂就是无法集中精神,脑子里总是出现赵绣的身影,那一颦一笑总是在眼前摇晃。 “哎,练不下去啊,脑子好乱啊。”周晓颂暗叹一声。 既然睡不着,又无事可做,功也练不下去,那就只有出去逛逛了。周晓颂穿上衣服,慢慢走出了丰台殿。 刚刚走出丰台殿,周晓颂听到一阵怪异的风声,然后远处一个黑影闪过。“黑衣人”这个词在周晓颂的脑中一闪而过。周晓颂很想跟着这个人看看他来皇宫干什么,但是又怕那人会对自己不利,最后还是好奇心占据了上风。 打定主意后,周晓颂便向着黑衣人的方向追去。任何功夫都是以内功为基础的,就算你的功夫再巧妙,但是打出的时候没有力,也是没用的。就像周晓颂练了十年的太极,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但是运用内力将太极使出来,太极的威力便提高了许多,一下就把劫持世子的刺客杀死了。今晚也是这样,虽然周晓颂没有练过轻功,但是来京城的路上专门请教过吴果关于轻功的问题,周晓颂此时集中自己深厚的内力,用吴果给自己说的办法,提气、纵身,速度飞快的向黑衣人追去。 周晓颂追了一阵,追到一个宫殿前方,忽然发现黑衣人不见了,抬头看了一眼宫殿上挂的牌匾“玄慈宫”,周晓颂虽然不知道这个宫里住的什么人,但是看着这座宫殿的建筑模式,绝对不是一般的妃嫔能住的。既然黑衣人在这个宫殿附近失去了踪影,那么肯定是藏在这个宫殿附近了,周晓颂正在打算要不要进去通知一下里边的人,有黑衣人图谋不轨。这时忽然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说道:“太后今晚都吃错了些什么东西吗,怎么会又引起咳症。”一个女声道:“还是和平时所进食物一样,吃完后还和奴婢说了会话,又叫二皇子过来聊了会,等二皇子走后便忽然咳了起来,太后叫奴婢快去请洪公公来,奴婢就马上去请您了。” 周晓颂听到人声,暗道:“原来这是太后寝宫,那太后看起来心眼挺多的,还是先在边上藏起来,不要叫他们知道我来过为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周晓颂刚刚在一个假山后藏了起来,便看见一个宫女打着个灯笼往玄慈宫走去,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老的太监。 周晓颂心里纳闷一个太监怎么治太后的咳症啊,于是等那名宫女和太监进入玄慈宫后,周晓颂也慢慢从假山后往玄慈宫移去,周晓颂害怕里边的人发现自己,也不敢靠的太近,就在一扇窗下慢慢伏下身去。 周晓颂在窗下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屋中有什么动静,正打算起身透过窗户往里边看一下,这时忽然听一个苍老的女声说道:“小翠,你带着众人都退下吧,我没事了,洪峰这次又多亏你帮哀家运气了。” “为太后治病是老奴应该的,太后为何不叫那个周晓颂来为太后诊治这个咳症顽疾啊,那个周晓颂看来医术不弱。”洪峰道。 “哎,当年先皇刚刚驾崩,哀家心伤之际,皇后、曹莽又带人前来逼宫,他们要抓舍儿、恬儿,哀家被逼与他们动手,虽然重伤了曹莽手下四将,使其不敢以武力乱来,但哀家也不幸伤了肺脉,事后哀家又与曹莽等人一力周旋,所受之伤得不到及时医治,才落下今日的病根,那个周晓颂虽然医术高明,但是也未必能治的了哀家这个病症,而且哀家也不想让人知道哀家会武功的事。这三十年来,每次犯病也多亏了你帮哀家运气了。”太后道。 “这是老奴应尽之责。太后这三十年在后宫不问政务,身体调养的很好了,这几年也一直没有再犯过,今日怎会又犯咳症呢。”洪峰道。 “还不是为了这溪国江山,刚才哀家听说二皇子赵洋迷恋上了宫外的一位女子,天天晚上出宫去,刚才哀家叫他来细细询问了一下那女子情况,那女子竟然是宫外玉海楼中一个妓女,皇后也不知道管管自己这个儿子,哀家把那畜生骂走后,越想越对不起先皇基业,皇帝没有一个儿子有能力继承大统,叫哀家百年后如何去见列祖列宗啊,哀家一时气急,这咳症又复发了。”太后有些生气的说道。 “太后还是保重身子要紧,这个江山还需要太后撑着呢。”洪峰道。 “不说那个畜生了,如今三王都已进京,你觉得三位王爷的世子,哪个有能力继承大统啊。”太后道。 听到这里,周晓颂蓦地惊出一身冷汗,原来太后叫三王携带家眷进京,是要寻一个继承皇上大业的人啊。 只听洪峰道:“太后,老奴不敢妄言。” 太后有些不高兴的说道:“洪峰,哀家与你数十年的关系,早已不当你是外人了,你有什么不敢说的,难道哀家想找个人说说知心话就这么难吗。” 洪峰道:“太后切勿如此说,能侍奉太后,是老奴这辈子的荣幸。” 太后道:“那你就说说你的看法。” 洪峰斟酌了一下道:“唐王赵繁之子赵翼性格儒雅,待人宽和,望向此人双眼,好像犹如深渊,一望无底,再观其面相,如此人行善必成天下大圣,做皇帝也会成为一代圣君,如为恶则为天下大恶,做皇帝也必是暴君。周王赵胜之子赵枫,乃风流面相,此人必是好色之人,庆王赵恬之子赵景,这个老奴有些看不透,此子还小,需要再观察几年再说。” 此时只听屋内洪峰大喊一声:“什么人。”说完后,便直冲宫殿顶层而去,刚才洪峰大喊的时候把周晓颂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呢,没想到是冲着房顶去的,周晓颂抬头一看,只见洪峰已经和刚才那个黑衣人斗在一起,周晓颂赶紧闭住呼吸,趁乱离开了。 还好周晓颂这次还记得回去的路,回到丰台殿,周晓颂赶紧关上房门,坐到床边稳定了一下情绪,心里暗道:“原来太后还有这种打算啊,不知道这种事要不要给庆王说一声,还是算了吧,人家毕竟是母子,如果万一弄不好,庆王把我给漏出去了,我不就完了,不过赵景那小子还算机灵,有可能的话我还是要帮他一把的,毕竟也是我名义上的学生啊,如果他当了皇帝,我怎么也算是个太傅啊,那样也算没白来这个时代走一遭。” 正当周晓颂还在为今晚听到的事震惊和意淫的时候,和周晓颂一起偷听的黑衣人已经摆脱了洪峰的纠缠。 “陈先生怎么受伤了。”一个中年男子看到黑衣人负伤回来后说道。 “洪峰果然功夫不弱,我在玄慈宫中偷听的时候被那老太监发现了,我拼的受他一掌,才脱的了身。”黑衣人道。 “陈先生的伤没事吧。”那个中年男子说道。 “王爷挂心了,在下的伤没事,不过我有个喜讯告诉王爷。”黑衣人道。 “哦,什么喜讯,难道听到了什么秘密。”中年男子说道。 黑衣人将今晚所听到的一切讲于那中年男子后,说道:“王爷,这是不是个喜讯啊。” 只听那中年男子仰天大笑道:“鬼圣陈昆果然名不虚传,我让先生去皇宫打探一下萧容为何叫我们三王进京,看看是否有什么阴谋,没想到先生竟然真的打探到了,我就知道萧容不会只是为了保护我们三王才把我们调进京的,想我赵繁虽然没有当皇帝的命数,但我的儿子却有可能成为九五之尊,哈哈。” “王爷,还有一事,当我进入皇宫后,曾被一人发现然后跟踪与我,并与我一同隐于玄慈宫外偷听,在洪峰那老鬼发现了我后,那人就趁乱逃走了。”陈昆道。 “嗯,此人容貌如何啊。”赵繁道。 “天色太黑,没有看清楚,只能看清身形。”陈昆道。 “那先生以后多留意一下,很可能是赵胜和赵恬也派人去皇宫打探消息的。”赵繁道。 此时的玄慈宫中,“洪峰,可知是何人偷听啊。”太后道。 “老奴没用,没法留住此人,此人蒙着面,看不清此人长相,但看此人武功路数,应该是金国空智上人一脉的。”洪峰道。 “又是金国,金国狼子野心,为溪国后世着想,这次恐怕又要东征了,你下去吧,哀家也要休息了。”太后道。 第十六章 获封官职 这一夜,在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的时候,唯有三个人还在床上辗转发侧,一个是太后、一个是唐王赵繁、另一个就是周晓颂。 周晓颂来到这个世界差不多半年了,以前在大学的时候,自己可是一个很有理想和目标的人,不仅学习成绩好,还是班干部、学生会主席,在国家发生地震的时候,主动要求去灾难地支援。可是到了这里怎么人生就变的浑浑噩噩了呢,起初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为了混口饭吃,拿着21世纪的医术混到了唐府,然后又混成了个世子的老师,最后稀里糊涂了来到了京城,虽然有些无奈,但是周晓颂很多时候都失去了对事情认真的思考,变的有些在混日子一样。 “不行,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就要在这个世界留下我的名字,不能整天浑浑噩噩,既然让我知道了太后的想法,那我就不能再碌碌无为,为了不白来这个世界走一遭,我也要做些惊天动地的大事。”周晓颂暗自下了决心。 周晓颂来到这个世界并不是没有做什么事,力抗马贼,智救世子,为皇上治病,这些都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但是能做到这些还远远不够,这个世界是一个英雄辈出的乱世,江山代有人才出,周晓颂如果要想在历史留下自己的名字,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周晓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又运行了一遍第五层心法,便进入了梦乡。 以后的每日,周晓颂早上去探视一下皇上的病情,将开刀的部位换一下药,然后便回到丰台殿继续修炼玄天真经第五层的心法,果然进入第五层后比以前难练了很多,连续了练了好多天,好像都没有什么进展。还好丰台殿是平时大臣们等待皇上召见时临时休息的地方,这几日皇上养病中,也没有召大臣议事,丰台殿除了宫女就是周晓颂了,这便给了周晓颂一个很好的练功环境。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终于到了第七日要拆线的时候。 “皇上感觉如何。”周晓颂刚刚拆完线后,向皇上问道。 “先生果然神技啊,这个伤口完全愈合了,而且腹中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可这个伤疤……”溪皇指着开刀的伤疤道。 周晓颂还没有开口,在旁边守候的庞太医说道:“这个伤疤微臣可以配些草药,皇上只要按时涂抹,伤疤自会慢慢消去。”这个庞太医还挺会见缝插针,皇帝的病他没有有效的治好,就在小事上做文章让皇帝高兴,这也是为官之道啊。 “好,两位卿家为朕的病辛苦了,尤其是周卿家,为朕解除了顽疾,卿家不仅医术高明,朕还听说卿家一路护送皇弟来到京城,武艺精湛,破马贼、救世子,真是文武双全,黄公公传朕口谕,封周卿家为西山营副统领,太医院院士之职,另赏黄金百两。”溪皇道。 周晓颂谢了恩旨,又交待了一下近日皇上要注意的事项,便退出了皇帝寝宫,往庆王府而去,刚到门前,庆王府的老管家就赶紧迎了出来,向周晓颂行一礼道:“周将军回来了,朝廷的传旨官刚来过,恭喜将军做了西山营的副统领啊,这可是从三品的官了。” 周晓颂道:“多谢您了,王爷在吗。” 管家道:“在呢,在呢,刚才王爷还吩咐小的,见到将军回来就赶紧让将军去前厅见他,这不刚才小的见到将军一开心,就把这事忘了。” 周晓颂道:“我这就前去见王爷。” 周晓颂跟在管家后面看着庆王府的摆设,周晓颂还是第一次进庆王的新王府,刚到京城的时候,庆王先去皇宫向太后和皇上请安,自己就跟着一帮下人在王府门口等,然后自己就被叫到皇宫给皇上治病,在皇宫一待就是七天,还没有仔细看过新的庆王府,虽然陇城的庆王府已经很大了,但是和京城的这个庆王府比起来还是略有不如啊。 周晓颂到了前厅后,正要向庆王施礼,庆王笑道:“先生不必多礼,当初在陇城我便看出先生并非池中之物,今日获封西山营副统领,真是可喜可贺啊。” 周晓颂道:“在下并无为朝廷立下寸功,当此重职,恐有负朝廷所托啊。” 庆王道:“先生怎能说没有为朝廷立下功劳呢,治好皇上顽疾就是有大功于朝廷,前几日,太后招本王进宫,又问及了先生的一些事情,太后也是对先生推崇有加,虽然太后不问政事已久,但是此次先生能获封副统领一职,也是太后替你在皇上面前说了好话的。” 周晓颂听完马上跪下道:“太后对臣给予厚望,臣必当尽忠职守,以谢皇上、太后恩德。”周晓颂边说心中边嘀咕,这恐怕也是太后要干预政务的一个开始,我怎么也算是庆王府的人,让我当副统领,恐怕也算是多少照顾一下庆王这个儿子吧。 庆王把周晓颂扶了起来道:“先生初次任职,恐怕还有很多军务要熟悉,巧的是皇上前几日刚刚封了吴果做西山营的统领,前任西山营统领方子通已老,多次申请告老还乡,可一直没有合适之人接任,后经卫国公举荐,皇上下旨由吴果接任统领一职,这次吴果护送我回来,也是回来接任西山营统领一职的,先生如果有什么军务上的事情不明白,可以直接去询问吴将军,他可是舅舅一手带出来的。” 周晓颂听完心中一乐,自己正担心如何去军营与上司相处呢,没想到自己的义兄竟然当了自己的顶头上司,那自己将来的日子恐怕就好过多了。 庆王又道:“先生文武双全,我很希望先生可以继续教导小儿,但先生现在是有军职之人了,恐怕闲暇时间不多,但我还是恳请先生能在闲暇之时,可以上门教导小儿。” 周晓颂笑道:“王爷言重了,世子聪明过人,我与世子相处也非常愉快,而且我本就住在王府,随时都可以教导世子读书的。” 庆王呵呵一笑道:“刚才忘记和先生讲了,先生已是有官职之人了,朝廷有严令,严禁王府之人任职,所以当初先生还算是我庆王府之人,但从皇上下旨封赐之后,先生已经不再属于我庆王府的人了,也就不能再住在王府之中了,前几日太后招本王进宫之时,我就知道先生必定会获得封赐,所以我已经派人在王府附近为先生找了一处府邸,家居婢女我已经为先生准备齐全,而且杨倩姑娘我也派人送到府上,一会我便派人送先生过去。” 这个庆王还是挺会笼络人心的,恐怕他也知道太后招三王进京,事情肯定不像表面那么简单,所以像周晓颂这种能力卓绝之人,他还是要努力笼络的,但是他肯定想象不到,此次三王进京竟然会和立储有关,周晓颂在心里也一直打鼓,是否要将那夜听到的事情说出来,最后还是决定不说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周晓颂谢了庆王之后,便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了自己的新府邸。 周晓颂的新府邸距离庆王府很近,就隔了一条街,骑马的话大概5分钟就到了,步行也就10分钟的样子。周晓颂进入自己的府邸后,那些丫头佣人们纷纷向他行礼,周晓颂刚走进前厅,杨倩儿就双眼含泪的迎面跑了过来,行了一礼道:“先生终于回府了,前日王爷对奴婢说,您回来后肯定会获封官职,您也不能再住在王府了,于是就将这座府邸买了过来,安排我住了进来,还说先生再过几日必定会回来,今日,先生果然从宫中回来了,奴婢接到消息,一直在等着您回府呢。” 周晓颂赶紧上前扶起了杨倩儿,然后说道:“傻丫头,你哭什么啊。”杨倩儿擦了下眼角的眼泪说道:“先生刚回来就被叫去皇宫给皇上治病,后来又听王爷说,你被留在宫中,不让回来了,奴婢,奴婢担心先生。” 周晓颂心有感激的看了一眼杨倩儿,这个丫头听说自己给皇上治病,然后又被留在宫中不能回来,估计是担心坏了,来到这个世界上,如果现在我出了意外,唯一会为我伤心的恐怕也就只有这个丫头了。周晓颂呵呵笑道:“难道你是担心我的医术治不好皇上吗。” 杨倩儿破涕为笑道:“奴婢信的过先生的医术,但就是担心,今日见到先生,这颗心才放了下来。” 周晓颂说道:“还有我说过以后见了我不必行礼,而且也不要自称奴婢,我喜欢听你叫自己倩儿。” 杨倩儿双眼略含幽怨的看了一样周晓颂道:“自从那晚之后,先生就再也没有碰过,碰过……,我知道先生不喜欢我,我也没有奢求,只希望能在先生身边伺候一辈子,奴婢在先生面前不敢自称倩儿。” 周晓颂怜惜的看了一眼杨倩儿,然后温柔的吻上了杨倩儿的红唇,杨倩儿开始有些许挣扎,嘴里还嘟囔道:“先生,这是前厅。”但慢慢的就软化在周晓颂的热吻中。周晓颂不是不喜欢她,但是总觉得杨倩儿太小了,在来的路上问过一次杨倩儿的年龄,杨倩儿说自己已经满十四岁了,周晓颂知道了杨倩儿的年龄后,心里还真不是个滋味,这还是个初中生啊,所以周晓颂后来便一直和杨倩儿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虽然路上经常在同一个帐篷内休息,但也是各睡各的,难怪杨倩儿觉得肯定是周晓颂不喜欢自己,有些自怜啊。 这一吻也不知吻了多久,周晓颂看着杨倩儿那沉醉的面庞,心里也是有些难耐,不过自己在清醒的时候还是终究无法对这么一个十四岁少女做出什么事来。“最起码也要等到她十六岁的时候再说吧。”周晓颂暗自的想道。 在结束了一段热吻之后,杨倩儿也偷偷睁开了双眼看着周晓颂,周晓颂将杨倩儿带到椅子上坐好,然后说道:“倩儿,你如此美丽动人我怎会不喜欢你呢,我以前没有跟你说过,我练的功夫不能纵欲,上次与你同床,已使我的功力有些损害,但是影响不大,所以希望你能谅解我,大概再过两年,等我功夫大成之后,我便迎娶你过门好吗?” “啊,倩儿错了,倩儿以前还以为是先生不喜欢倩儿呢,先生乃当世非常人,自然以大业为重,儿女情长为轻,先生还是练功要紧。”杨倩儿恍然大悟道。 终于撒个了慌向杨倩儿解释通了,周晓颂也有些累了,让下人做了些饭和杨倩儿一起吃了,然后洗了个澡,洗完后让杨倩儿为自己按摩了一下,真是舒服啊,按摩完后就叫杨倩儿回房歇着了。 周晓颂在自己房中练了几遍第五层的心法,以前练前四层的时候,每运行一次,就感觉自己有明显的变化,但是练这第五层功法,运行几次都没什么感觉,果然如羊皮上所说,到了第五层,就难练了,而且需要机缘才能突破到第六层。 这一夜,周晓颂就在打坐练功中过去了。 第十七章 初上青楼(求推荐收藏) 第二日一大早,周晓颂的顶头上司吴果就来了。 “大哥来的好早,难道是来抓小弟去西山营的吗,我可是昨天刚从皇宫出来啊,还想在家多休息几天呢。”周晓颂打趣道。 “哈哈,哥哥可没这么黑心,昨日是听说二弟做了西山营副统领,今日特来祝贺的,二弟可尽管在家中休息,等什么时候休息够了再来上任便可。”吴果笑道。 “有一位结拜大哥做自己上司就是舒服啊,我还没有去恭喜大哥,倒叫大哥先上门了,真是失礼失礼。”周晓颂道。 “二弟有所不知啊,二弟救庆王、治好皇上顽疾,皇上下旨直接封你为西山营副统领,从三品的官啊,溪国建国二百多年,可从没有一个人升的这么快的,你现在可是京中红人了,哥哥还要粘你的光呢,昨天宫中的旨意传到西山营后,很多营里的兄弟听说你是我的结拜兄弟,都想结交你呢,这不现在托我来请你晚上去吃酒呢。”吴果打趣道。 “大哥这话真是叫我汗颜了,正好大哥今日来到我府中,我还想与大哥打听一下西山营的情况呢。”周晓颂谦虚的道。 “恩,既然二弟问起了,那我就把京城的兵防部署与你说下吧。京城共分三营,两军。三营就是西山营、丛台营、长锐营,两军则是皇城军和禁卫军。西山营驻扎在京城三十里外的西山上,丛台营驻扎在京城北郊的平原上、长锐营则驻扎在京城南门外,皇城军则守得是京城四门到皇宫这一部分,禁卫军则守得是皇宫内了,还有专门负责皇上和太后安全的龙庭卫,龙庭卫没有专门的编制,但是能入选龙庭卫的都是皇上和太后钦点的,数量不多,但都是以一当百之人。我们西山营有一个统领、两个副统领,营中分十二阵,每阵二千人,整个西山营共二万四千人。这些就是京城的兵力分布了,不过既然咱们是自己人,有句话我也就跟二弟说了,这个西山营大部分有官职的人几乎全是从卫国公军中出来的,哥哥我就不用说了,十二岁跟着卫国公,如今已经十五年了,而营中各阵的将领也很多出自卫国公军中,虽然这些已不是秘密,二弟知道就可以了,切莫在营中谈起。” “多谢大哥指教,小弟必将铭记,小弟还有一事请教,如今方茂林在南方造反,怎么朝中官员一点都不担心啊。”周晓颂道。 “二弟有所不知了,如今有卫国公在陇城御敌,方茂林想过陇城那是痴人说梦。卫国公是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两个人之一,当年卫国公攻打金国之时号称开山将军,即使前面有座大山也无法阻挡卫国公大军的步伐,方茂林现在竟然自称开山王,也是仿照当年卫国公的称号,不过此开山王要比开山将军相差万里了,如今有卫国公镇守陇城,你说有人会担忧吗,而且二弟在宫中与皇上治病的时候,我已收到陇城的信息,方茂林已经吃了几个大败仗了,不出一个月,方茂林必亡。”吴果道。 周晓颂暗道:“看来卫国公萧天霸真的很不简单啊,而且朝中的官员对他有着超常的信任和敬佩,只要有他在,陇城就不会失守,真是个大英雄啊,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有他那样的成就。”周晓颂叹了口气道:“卫国公真乃英雄也,不知让大哥佩服的,还有一个是谁。” “既然二弟问了,那我就告诉你,另一个就是当今太后,如果没有太后和卫国公,溪国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呢,要不是三十年前,太后不再管理溪国政务,现在溪国的面积至少可以扩大两倍,不说这个了,到了晚上我派人来接你,咱们晚上去喝上一杯,为二弟庆祝一下。”吴果说完便告辞而去。 周晓颂来到这个时代后,已经多次看到别人提起太后姐弟后的那种崇敬模样了,这绝不是拍马屁,因为他们的眼神中都流露出了那种真正的崇敬,刚才又听了吴果的一番言论后,深深的在周晓颂心中掀起了波澜,更加坚定了周晓颂要在这个时代做一个轰轰烈烈人物的决心。 既然今天不用去西山营,周晓颂便回到房中,关起屋门继续修炼第五层心法。 白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到了傍晚,一辆马车停在了周晓颂府前,在门人的通报下,周晓颂很快便整装出来,上了马车就直奔酒楼而去。 下了马车后,周晓颂才知道吴果约自己来吃酒的地方竟然是个青楼,在穿越前周晓颂和同学们也去过几次洗浴中心,不过也最多只是洗洗澡,周晓颂也曾经问过里边的一些服务项目,可都是贵的吓人,那可不是周晓颂这些穷学生们能消费的起的,虽然周晓颂不好色,但毕竟是男人,只要是男人就会对这些地方比较向往,那既然不是好色,为什么向往呢,可能是好奇、也可能是想寻找一些外面没有的刺激,难道大家没有听说过,有些词曲作家,经常是在去完娱乐场所之后,才能创作出一些有名的词曲吗? 周晓颂整理了一下衣衫,充满新奇的走进了这座名为“玉海楼”的青楼。 刚进到楼里,便听到一阵喧闹声,周晓颂寻声望去,只见吴果、方正等人在与一位颇有姿色的半老徐娘争吵着,周晓颂走了过去道:“大哥,出什么事了吗?” “二弟来了,我正打算拆了这座青楼。”吴果道。 “大哥这是为何。”周晓颂惊道。 “哼,让小方给你说吧。”吴果道。 方正现在是西山营十一阵的阵长了,护送庆王来京的2000多人全部安排到了西山营,除了周晓颂、吴果、方正有官职外,其余的兵士则全部安排进了各阵之中。 周晓颂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方正,方正叹道:“今日统领从副统领府上回来后,就向营中将领打听京中有什么好去处,大家推荐了玉海楼,说此地酒美、菜美、人更美,而且此楼的红倌秦梦雅,更是艳绝京城,但是此女每日戌时三刻才开席弹曲,亥时一刻席散,而且每日只开一席,一席只容九人,入席之人,每人需50两银子,席间想打赏的可再另行打赏,如果有人在席间可得到她的青睐,便可在席散之后,被单独留下对饮,不过秦梦雅从不让客人留宿,只是对饮弹琴,吴统领听说后,就提前一个时辰过来预定席位,可这位兰姨说今晚秦梦雅的九席都已经满了,吴统领正在和她理论,这不您就来了。” 这个秦梦雅还真是好手段,不论秦梦雅究竟相貌如何,但她深知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席上每个人都要交50两才能在那里听曲,而且时间有限制,从开席到散席用现在的时间来算就是一个半小时,并且每晚只接待九人,这就让京城这些官绅们以能够成为这九人中的一人为傲,如果你想在席后和秦梦雅对饮,那在席间可要花费不少银子打赏啊,此女还从不让人留宿,这就使得她的身份更加高贵,而且既然能来到此地的达官贵人,谁身边缺女人啊,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这份名头。长陵乃天子之都,才艺双绝的妓女肯定很多,但秦梦雅能有如此名声,就连西山营的将士都齐口赞誉,也是和对方的商业包装和炒作分不开的,其中的讲究就像现在艺人公司捧红艺人是一样的。 周晓颂正在琢磨,方正此时又小声凑过来道:“听说这个秦梦雅乃是当今二皇子钟爱的人物,几乎二皇子每晚都会来此听曲,但从没有被留宿,而且这个玉海楼乃是马皇后的哥哥,国舅马远志所开,我们也不敢过分威逼,吴统领刚说拆楼乃是气话,而且今晚所来的九席,其中三席是二皇子订的、四席是唐王所订,最后两席乃是当朝兵部尚书闵怀所订,真要与他们同席,也未必能尽兴。” 话说到这里,周晓颂自然是明白不过了,吴果是要请周晓颂喝酒,但是不巧的是今晚此楼的红倌无法招待自己,这班人在军中都是说一不二的,但今日却在一个小小的青楼无法达到满意,虽然吴果是自己的结拜大哥,但也会觉得这事办的没面子,所以说要拆楼,这时候就需要周晓颂站出来,说几句场面话,给吴果这班人一个台阶下,于是周晓颂哈哈一笑道:“大哥怎么还在这等小事上生气,我们一群大男人,如果今晚只守着一个只能看不能摸得女子听曲,那有什么意思,就算她赛过西施,那也没意思啊,不如就叫兰姨给我们找个清静的雅间,再找几个姑娘陪我们喝喝酒岂不是痛快。” 虽然吴果不知道周晓颂说的西施是何人,但既然周晓颂如此说了,于是说道:“那二弟今夜就委屈一下,哥哥我下次一定早日订下席位,再约二弟前来,兰姨,我们一共十五人,给安排个好点的房间,再选十五个姑娘上来,好处少不了你的。” 虽然玉海楼有后台,但是这些军中人物,兰姨也不敢轻易招惹,还好这位后来的将军说了几句好话为兰姨解了围,要不然事情怎么发展还真不知道呢。 兰姨感激的看了一眼周晓颂,然后媚笑道:“将军们放心,我肯定找最好的姑娘来陪各位,尤其是这位后来的将军,长的这么俊,看的奴家都心花怒放了,真想年轻10年,来陪这位小哥呢。”说完后满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周晓颂,看的周晓颂这位欢场初哥也是一阵脸红。 第十八章 青楼晚宴 周晓颂一行被安排到了玉海楼一个大包间中,到了包间后,跟在吴果身旁的那些人纷纷与周晓颂见礼,原来这些人就是西山营的另一名副统领狄云和十二阵的各阵阵长们,吴果将这些人一一给周晓颂做了介绍,周晓颂给对方还了礼后,便分座次坐了下来。 这座包间很大,共有两座十六人的圆桌,两个圆桌之间用屏风隔开,西山营的十五位将领们分两桌坐下,而且每人身边全都空出一个坐位,这是为一会要来的姑娘们留的,这些人看来都是此中老手了,周晓颂看着这群人坐下后谈笑风声的样子,心中深有感触道:“真是不论什么时代,只要男人一有钱和权,妓院这个地方都是必不可少要去的地方啊。” 不一会兰姨便领了十五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前来。人领来后,兰姨略一施礼道:“各位将军,这十五位可是我们楼中除了秦梦雅之外,最出色的女子了,尤其是菲菲和晨晨,呵呵各位将军慢慢享受吧。 “兰姨你说的不对吧,还有美美和萌萌没来呢。”其中二阵的阵长童常敬说道。 “呵呵,这位将军对我们玉海楼真是熟悉啊,对我们玉海四绝这么清楚,美美和萌萌在陪别的客人呢,一会我一定要她们过来敬各位几杯。”兰姨媚笑道。 “哼,咱们是为了开心来的,也不和你争吵,记得一会叫美美和萌萌过来吧。”童常敬道。 “呵呵,将军放心吧,各位姑娘还不赶快过去伺候着。”兰姨吩咐道。 兰姨说完,这群姑娘就纷纷坐到了各人的身边,坐在吴果身边的是菲菲,坐在周晓颂身边的是晨晨,看来兰姨都已经交待清楚了,各位姑娘也都知道今晚的主角是谁。周晓颂仔细打量了身边的晨晨,这个女子绝不超过20岁,明眸皓齿,半掩酥胸,那深深的乳沟看的周晓颂也有些心猿意马。 晨晨一坐过来,便紧贴着周晓颂腻声腻气的说道:“将军长的好魁梧英俊哦,奴家都好久没见过将军这样的人物了。” 周晓颂起初被兰姨打趣了一下,搞的满脸通红,不过毕竟是21世纪过来的人,即使没去过青楼,但是毕竟在电视中见过不少,现在看晨晨贴身过来,也有些感兴趣的说道:“好久没见过了,那上次见的是什么时候,是谁啊。” 晨晨媚笑道:“哪有这么问人家的,兰姨还说将军脸皮薄,叫我好生伺候呢,没想到将军也这么会调笑人家,奴家要罚你酒。”晨晨说完,便倒了一杯酒,递了过去。 喝酒周晓颂还真不怕,这个世界的酒水要比21世纪清淡很多,最多只有20度左右吧,周晓颂这种天天闻着酒精长大的人难道还害怕这点酒吗。于是,周晓颂看着晨晨递过来的酒,便要伸手去接,这时晨晨又把酒杯收了回去,周晓颂正在诧异,只听晨晨道:“奴家要喂将军喝哩。”说完也不等周晓颂答应,便一口将酒含在口中。 周晓颂微微一笑,一把搂过晨晨,低头一吻,嘴唇用力,就将晨晨嘴中的酒吸进自己口中,然后不等晨晨起身,便又渡了一半的酒过去,周晓颂等双方将酒都喝下后,马上运舌相迎,享受一番后,才将玉颊火烧的晨晨扶起,坐回座位上。 吴果等人本来都在互相调笑着自己身边的姬妾,这时发现了周晓颂这里的情况,纷纷鼓掌叫好。 五阵阵长马军道:“周副统领真是好本事啊,把咱们的晨晨姑娘都弄的脸红了。” 晨晨紧紧偎着周晓颂道:“将军原来姓周,不知能否告知全名,让晨晨在心中铭记呢。” 周晓颂还没有回答,一旁的方正听到了晨晨所问,便怪叫道:“这位是我们西山营的副统领周晓颂,医术还很高明呢,还兼着医学院的院士,如果晨晨有什么病的话今晚可以让我们的周大夫好好治治,哈哈。” 晨晨听到周晓颂这个名字倒没有多少意外,虽然现在周晓颂的名字在宫中传的很响,但是市井之中,还没有多少人知道周晓颂这个名字,他们连皇上什么时候病了都不知道,哪里会知道谁帮皇上治好的病呢。 晨晨抿嘴一笑道:“本来刚才晨晨没有病的,可让周将军灌了晨晨半口酒后,现在奴家觉得心跳的好快啊,而且浑身热的很,不知道这个病周将军能不能治啊。” 吴果等人听到这里,则纷纷怪叫道:“能治,一定能治。” 众人嬉笑的时候,只听屋外一阵爽朗的笑声道:“听说西山营的兄弟们在此聚会,本王能否来此叨扰一杯呢。”话音刚落,便有一中年人在几人的簇拥下进入了周晓颂屋内。 吴果等一见此人,便起身相拜:“拜见唐王。”周晓颂听到后心中一惊,也起身行礼。 唐王笑道:“各位起来吧,不必客气,本王也是刚到,本打算来听秦梦雅的小曲的,听这里的老鸨说你们西山营的来了,那就先来你们这喝一杯再去。”说完后便呵呵一笑,坐到了吴果的位置上,随行之人便立在唐王身后。周晓颂起身细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唐王,只见此人大约四十岁左右,生得方脸大耳,貌相威奇,双眼又细又长,但眸子精光闪闪,让人有一种深沉厉害的感觉,周晓颂心中暗道:“这就是进京三王的中的唐王了,看起来要比庆王深沉许多啊。” 正在周晓颂思考之际,唐王冲着周晓颂说道:“这位就是新任西山营副统领周晓颂吧。”周晓颂听到唐王询问,赶紧又行了一礼道:“卑职正是周晓颂。” “多谢你治好了皇上的顽疾啊,我听到西山营的兄弟在此聚会,便想周副统领必定也会在此,所以我特意来此敬先生一杯,对周副统领表示一下谢意,”唐王说完后,便举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周晓颂也端起了一杯酒赶紧喝了下去。 唐王看着周晓颂喝完后,又敬了吴果一杯。 “呵呵,好了,大家继续玩吧,本王也该去楼上的缘梦居听曲子了,吴统领、周副统领和本王一起前去吧,这个缘梦居每日的席位,可是很难订的啊。”唐王道。 周晓颂躬身道:“秦小姐每日席位都有数量的,今日的数量已满,我也不能让其坏了规矩,而且今日我已找了晨晨陪酒,如果撇下晨晨,而随王爷上楼听曲,岂不叫晨晨恨我,王爷好意,周晓颂心领了。” 吴果也起身推辞。 “呵呵,也是,那好,改日我订下席位,再约各位吧,”唐王说完,便带着人走了。 唐王走后,周晓颂等人又纷纷做回原位继续喝酒,晨晨又凑到周晓颂耳边吹了口气道:“将军真是疼爱奴家啊,连王爷约你去听秦姐姐的曲子你都不去,那今晚就叫奴家好好伺候一下将军吧。” 周晓颂此时却没有心情再与晨晨调笑,唐王在众人之中先与自己喝酒,喝完后又独独约我和吴果两人前去听曲,虽然我治好了皇上,但是这两桌所坐之人,哪个没有军功在身,周晓颂深怕今夜让唐王如此一搅,会让这些人中产生些许隔膜。但这种事又无法解释,酒是没心情喝了,现在告退回家就更显失礼,周晓颂叹了口气对晨晨道:“我现在就去给你治病。”说完此话后,也不等晨晨说愿意不愿意,便起身抱起晨晨,然后对在座之人说道:“兄弟就不等各位,先就寝了,改日兄弟再好好宴请大家。”说完后,便抱着晨晨迈步向屋外走去。此时屋中传出阵阵哄笑声,这些将领们也都不是诗情画意之辈,有些也早就憋不住了,看着副统领带着人出去了,也纷纷告退,带着身边人去卧室了,吴果也哈哈一笑,拉起身边的菲菲,迈步走出屋去。 周晓颂担心的没错,在大家都出去后,整个房间就只剩下狄云一人在喝着酒,现在狄云的心中很难受,本来前任统领方子通退下来之后,就应该让自己这个副统领顶上去的,可自己熬了多年终于把上司熬退了,没想到朝廷却又派了一个新上司,而且本来西山营多年来只有一个副统领的,这次还多增加了一个副统领,这样自己的权利明显就被缩减了,这就已经让狄云心中很不痛快了,而且当初那些阵长们哪个不拍自己马屁,自己也没亏待过他们,现在倒好,来了新统领,这群人就马上像蜜蜂见了蜂蜜一样粘了上去,今天跟着大家一起来青楼也是想出来散散心,没想到又惹得很不痛快,玉海四绝只来了两个,坐在了吴果身边一个,坐在了周晓颂身边一个,这也算了,自己也不是好色之人,可唐王来后,竟然先敬那个周晓颂,最后还约吴果和周晓颂两个人一起去楼上听曲,却偏偏不约自己,这还把我当西山营的副统领吗,难道这以后西山营就是他们吴家和周家的了吗,不就是因为他们一个是卫国公的手下,一个是庆王府的人吗,而自己是个没有门路的光棍汉,自己手下的阵长们,一个个都财大气粗的,一个比一个有门路,今天如果不是有人请自己来玉海楼这种地方,要是靠自己,恐怕一辈子也没钱来这种地方喝花酒啊,难道自己就要做一辈子窝囊的副统领吗? 狄云身边的姑娘芳芳看着狄云阴沉的脸,也不敢说什么,心中正在纳闷,其他人都去作乐了,这位将军难道还想再喝点酒,可也不用如此阴沉着脸吧。正当芳芳胡思乱想之际,只听“咣当”一声,狄云喝完杯中的酒后,把酒杯一摔,然后疯狂的扑到了芳芳身上,撕去芳芳身上的衣物,猛烈的发泄了起来。 第十九章 陇城噩耗 玉海四绝的卧室都比一般的人要大很多,而且床也很宽大,周晓颂躺在晨晨的床上,看着已经进入梦乡的晨晨,还是像八爪鱼般的缠着自己,回想刚才那种种销魂时刻和晨晨那动人的叫声,周晓颂心中一阵怅然,感叹自己也进入了嫖妓的行列。 周晓颂轻轻的搬开晨晨的手脚,然后穿好衣服,慢慢的走出了玉海楼,回头一望,玉海楼灯火通明,还有很多客人此时正在向门内走去。周晓颂抬头看了看天,大概快子时了,自己也该回去了,要不然昨天刚给杨倩儿说了自己要禁欲练功,转眼就在青楼留宿,这也太交代不过去了。 就在周晓颂从玉海楼出来之前的一刻,也有一辆马车从玉海楼中驰了出来,这辆马车里坐了四个人,其中一人就是那位唐王。 \奇\“唐王真是深谋远虑啊。”其中一人道。 \书\“哦,陈昆先生为何如此说啊。”唐王蛮有兴趣的问道。原来刚才那个说话的人就是夜探皇宫的鬼圣陈昆。 “唐王在西山营那群人里说那番话,必定可以引起西山营中些许人对周晓颂的不满,而且还可以尽力将这些人争取到咱们这边来。”陈昆道。 “呵呵,鬼圣之名果然名不虚传,本王的想法全被先生看穿了,西山营中统领、阵长几乎一半以上都是萧天霸的人,如果想控制住西山营,那是很难,只有控制住其中几人,说不定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丛台营统领乃是我的堂舅,如今丛台营已在我控制之中,太后将吴果提拔为西山营统领,将周晓颂提为西山营副统领,必定是想掌握西山营的兵权,而且周晓颂又是庆王赵恬那边的人,今夜我明为交好与他,实为孤立于他,既然我不能控制西山营,那就想办法从内部分化他们,白山,你派人密切注意西山营副统领狄云这个人,此人在方子通手下当了快十年的副统领,好不容易等到方子通退了,但是自己还不能扶正,我就不信他心里能甘心,而且此人也没有什么后台,只要能拉住这个人,在关键的时候就能脱一下西山营的后腿。”唐王说道。 周晓颂回到府中,又运行了一遍第五层功法就沉沉的睡去了,之后的几日,周晓颂去了几次西山营,发现自己这个副统领实在无事可做,也不用自己训兵,训兵有专门的教头,也没有战事可打,而且有吴果这个老兵油子在,营中那群人也掀不起什么事来,于是周晓颂去了几次西山营后,请了营中将官们吃了几次饭,便专心在家练功,再也没去过西山营了。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将近一个月,这一日,方正一大早就来到周晓颂府上,周晓颂将其迎进前厅后呵呵一笑道:“老方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府上了。” 方正微叹一口气道:“昨日傍晚从陇城传来了消息,吴统领觉得这件事有必要给晓颂你说一下,于是今日一大早我就过来了。” 周晓颂看着方正的表情,心里有些纳闷,难道陇城出了什么事吗,于是周晓颂紧皱眉头说道:“难道陇城出事了,叛军进城了吗?” 方正道:“叛军倒没有进城,而且还被卫国公打的大败,最后一场大战共俘虏十一万人,歼灭五万人,只有方茂林在几个亲近护卫保护下逃走了。” 周晓颂有些惊奇的道:“既然陇城大胜,那老方你怎么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呢。” 方正叹道:“晓颂你有所不知了,唐历大人阵亡了……。” 周晓颂听到这个消息,一阵晕眩,唐历算是周晓颂来到这个时代第一个关照他的人,如果没有唐大人,现在周晓颂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子呢。周晓颂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问起了事情的起因。 原来,萧天霸在方茂林刚刚来到陇城时便使计夜袭方茂林的军营,然后又在两军阵前大败方茂林,方茂林派军强行攻城,最后也是损兵折将无功而返,于是方茂林便坚守不出,无论萧天霸如何叫战,方茂林就是不派兵出来,而且方茂林派大军紧守着自己的粮道,并不断派人去自己占领的几座城池征兵、催粮,如此两军便成了对垒之势,但方茂林占领的那几座城池的资源也供应不了多久,只要再托上一年半载,那些叛军便会自乱阵脚,但是如果一直托下去,一是唯恐金、梁两国趁机侵占溪国;二是让方茂林一直在自己所占城池那里征兵催粮,势必会将那几个城池搞的民不聊生,所以这个内乱就要尽快以雷霆之势平定。 此时唐历就献计,陇城东边有条小路,可以绕过陇城直接到达楚州境界,不如偷偷派奸细到对方军营中散播消息,如果方茂林知道城东有个小路的话,必定会绕过陇城直奔楚州的。萧天霸采用了这个计策,而方茂林确实也中计了,萧天霸在得知某一夜方茂林要从那条山路绕道而行时,便布置人设计埋伏,此时陇城已经只有不到九万人马了,而方茂林却有将近二十万的兵马,卫国公于是只留下了五千人守城,带领剩余人马在城东山路埋伏,准备一举击溃叛军。但是方茂林手下也不乏智谋之士,向方茂林说道:“城东山路偏僻难行,大军要想全部通过至少要五、六个时辰,如果此时陇城收到风声派兵袭我后路,那我军便危险了。”方茂林考虑确实是这么回事,于是派自己的得力大将徐志带领三万人马佯装夜袭陇城,只要这三万人马能将陇城守军托到天亮,便算完成了任务,之后就可退往詹城,然后再根据战争情况,前去与方茂林汇合。其实这三万人也只是做做样子,并不是要真的攻城,可就在当晚佯攻了几次后,发现陇城东边山上燃起了大火,然后又有消息传出说方茂林在东边山路遇伏,徐志正要率兵前去救援,此时有部下献计道:“此时去救开山王,恐怕很难救下,陇城守兵也就八、九万人,这些人都在城东埋伏,那么此时陇城必定空虚,如果将军能以迅雷之势攻下陇城,或许还有机会。”徐志想了想也是这么个理,就算自己带兵杀到城东山路,也是要时间的,恐怕那时候方茂林的兵马早就七零八路了,就算能救出方茂林也无立足之地了,如今陇城空虚,而萧天霸的家眷全部都在陇城内,如果能拿下陇城,可能还能以此要挟萧天霸。 于是徐志便派兵猛攻陇城,本想在瞬息拿下陇城的,但是陇城守军在唐厉的带领下,顶住了对方一拨又一拨的攻势,唐厉也明白只要自己能守住陇城等到萧天霸大军回来,徐志这群人就不足为惧,如果被对方先攻下陇城,那后果便不堪设想,唐厉也练过一些武功,虽然文官当久了,但是还是比一般的士兵身手灵活些,看到叛军势大,于是亲自登上城楼杀敌,最后终于凭借这五千人马顶住了徐志的多次攻城,在萧天霸带兵杀回陇城后,徐志看势不可为,于是带着残兵败将从陇城东边的山路逃走了。萧天霸登上城楼,唐厉已经不支倒地,萧天霸发现唐历身上多处受伤,箭伤就有三处,唐厉全凭一口气在支持着自己坚守着城池,在看到萧天霸回来后,也终于支撑不住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倒在了城楼上。虽然军医对其进行了紧急抢救,但是唐厉受伤的地方太多,最终还是不治身亡了。 方正在说完事情的经过后,叹了口气道:“吴统领知道晓颂与唐大人关系不错,所以特地叫我来此先与晓颂说一下。” 周晓颂叹了口气道:“我当日经过陇城,多亏唐大人一家招待,今日听此噩耗,心中也是异常悲痛,但不知唐大人的家眷如何了。” 方正道:“说起家眷,也是一言难尽,唐大人共两位夫人,二夫人在几个月前回了娘家,可到现在毫无音讯,大夫人在听说唐大人战死城楼后,也一病不起,没几日便追随唐大人去了,现在唐大人的一子一女全都住在卫国公处。” 周晓颂暗自叹息了一声,便闭口不言,唐历二夫人的事他是知道的,但没想到大夫人竟然会如此。方正也不知如何劝解,轻轻拍了下周晓颂的肩膀,便告辞归营了。 周晓颂想起在陇城唐府的情景,心中百感交集。周晓颂来到这个世界后就像一个初生的婴儿,对一切事物都充满了新鲜感和好奇心,也充满了一些恐惧,而唐历则是周晓颂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对他帮助最多的人,在周晓颂的心中一直当唐历是这个世界的亲人一般,虽然以前这种感觉并不是很明显,但今日听说了唐历夫妻的事情后,周晓颂的心中是如此的伤痛。 这种伤痛时间也未必能让其消逝。 第二十章 皇宫夜宴 周晓颂听说唐历的事情后,便在家闭门谢客静待了几日,这日实在是感觉有些烦闷,于是便换了身便装打算出府逛一逛。 刚出府,周晓颂发现路上的行人都在赶着向一个方向走,而且还有很多抹着艳妆的女子也急着向那边走去,好像那边出了什么大事一样。周晓颂觉得好奇便拦住一个路人问道:“请问大哥,前边出了什么事吗?怎么这么多人都急着往那边走啊。” 那路人道:“你不知道啊,今日有个金国使节要来,据说还是什么金国皇帝的十一皇子,长的非常英俊潇洒,有着金国第一美男子之称,而且还号称金国最聪慧的人,听说他三岁能诗,七岁能文,而且世间杂学无一不精,金国都传说,他很有可能就是金国储君的不二人选,金国几乎每日都有女子在其府前窥视,希望能见一见这位皇子,现在这皇子出使我们溪国,我们当然都想瞧瞧他长的什么俊样,街上这些没出嫁的姑娘也都争着去露露面,如果有幸能被对方看中了,那今后还不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啊。” 周晓颂听后摇头苦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呢,原来就是去看“明星”去了,这就好像是21世纪的追星族,来了位帅哥明星,都争着去看。不过周晓颂也对这个金国皇子很感兴趣,根据周晓颂的了解,金溪两国在这百余年间,大大小小的战争打了几百场了,虽然双方也有使者互相出使对方国家,但那都是在某一方战败后,割地赔款去的,自从三十多年前,金国被萧天霸打的丢了四个州的土地后,金国曾经派过一次使者来溪国,然后在这之后的三十年里,双方就没有派一个使臣出使过对方的国家,事隔三十年后,金国忽然派了个“万人迷”来溪国,也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反正周晓颂今日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出来逛逛的,于是周晓颂就跟着这群Fans,一起向城门口走去。 刚到了城门口,只见前方一簇锦旗开路,一个年轻公子骑在一匹白马上,在一队兵士护卫下进入城中,周晓颂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个骑在白马上的男子,只见此人两眼精光闪闪,额头高宽平阔,鼻梁挺拔,如此俊俏的人物,即使一些影视明星也未必比的上,而且此人一直面露微笑状,给人一种非常亲近的感觉,周晓颂看着周围群众的欢呼心中暗叹,不仅美丽的女子可以一笑倾城,英俊的男子也可一笑倾城啊。 正在周晓颂走神的时候,忽听一个声音道:“二弟,你也来这里了啊。” 周晓颂抬头一看,原来是大哥吴果,于是说道:“我听说金国有个使节要来溪国,就过来看看热闹,大哥怎么也在这里。” “我们边走边说吧,马强你把马给周副统领。”吴果对身后一个人说道。 周晓颂骑上后面那人的马后,便跟着吴果一起向前走去,只听吴果说道:“我们西山营是奉命保护金国使节进京的,我想二弟这几日可能心情不好,本来不打算惊动二弟,既然在此碰见了那就陪哥哥一起走走吧。” 周晓颂道:“保护进京使节一般不都是皇城军和禁卫军的事情吗?怎么轮到我们管了。” 吴果气愤道:“说起这话就让人生气,不知道哪个王八羔子将我们上次在青楼吵架的事捅到了上面,上面一生气,说我们西山营的人平时没什么好做,只会逛青楼、欺负良善,这不正巧赶上金国使节进京,上面传下旨意来,叫我们随行护驾,害的我今日一早就跟着礼部的人在城外30里迎接了,白白等了一个多时辰,使节的队伍才到,不过把使节送到使馆之后,我们就可以正式和皇城军交接了,毕竟我们的地盘在西山,如果长期派兵驻扎在城内,也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在吴果说话的过程中,周晓颂看到金国使节在马上回身对着吴果腼腆的笑了笑,好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害他起了个大早,还等了那么久似的,这把周晓颂吓了一跳,吴果和那个使节中间大概有两、三丈的距离,中间还隔着一些兵士,而且吴果说话的声音也不大,几乎快要贴着周晓颂的耳朵说的,更主要的是周围群众的声音很杂乱,如果在这种条件下,那个使节还能听到吴果说的话,那说明此人的内力已是深不可测,而且绝对不会比周晓颂低的,周晓颂晃了晃脑袋,暗道,可能是自己想多了,那人可能就是不经意的回头笑一笑而已。 吴果又凑过来道:“二弟,皇上下旨,今晚在御台阁赐宴欢迎金国使节,在京的三品以上官员全部要到场参加,晚上我去府上找你,咱们一起去,好好品一品御酒的滋味如何。” 周晓颂呵呵一笑道:“好的,大哥。” 周晓颂陪着吴果走到使馆后,便告辞回家了,在护送使节到使馆的路上,虽然多有民众冲进马道上,但好在有惊无险,那些人也都是为了能近距离一睹“明星”风采的,其中不乏女性同胞们,好在这些人在周围兵士的拉劝下,最后都纷纷回到了便道之上。 到了傍晚,吴果依约来到周晓颂府中,接了周晓颂一起来到宫中御台阁。 御台阁内已经有很多三品以上官员到了,周晓颂这个从三品算是里边最小的了,周晓颂感觉今晚的宴会就像是21世纪招待某个来调研的领导一样,需要本地科级以上或者处级以上的官员作陪。 吴果和来宴的几个熟识官员打了下招呼后,便和周晓颂一同坐在右边末席的位置。 坐下后,周晓颂问道:“大哥,狄云副统领也是从三品吧,怎么没见他前来啊。” 吴果道:“哼,那小子从我来到西山营就一直不服我,还不是嫌我抢了他的统领位置,自从那天从青楼回来后便告病在家,一直没见他去西山营,这次宴会我也没派人通知他。” “哈哈,这不是吴大统领吗?来的好早啊。”一个男子边说话边向周晓颂这桌走来。 “我们也是刚刚到而已,宫统领来的也不晚啊。”吴果起身道。 “皇上赐宴,我们当属下的自然要早到一些了,今晚吴统领可要多饮几杯啊,今早累坏了吧。”那个男子说道。 “皇上看的起我们西山营,让我们护送使节入城,怎能言累啊,到是宫统领要好好训练长锐营的士兵了,不然如何弥补少去的三阵士兵啊。”吴果说道。 “那不用吴统领担心了。”那人说完后,微一拱手便找位置坐下了。 两人的对话让周晓颂觉得纳闷,于是问道:“大哥,此人是谁啊。” 吴果哼了一声道:“此人宫山,乃是长锐营的统领,他的岳丈就是当今国舅马远志,他也在玉海楼有些股份,上次我们在玉海楼的事,说不定就是这小子打的小报告,不过长锐营由于长期无事,被皇上下旨消去了三阵兵士的编制,那小子正郁闷着呢。” 宫廷之中果然多事啊,吴果这才刚刚来京城没多久的官员,就和别人闹起了矛盾。 不一会,参加宴会的人便来的差不多,庆王、唐王也都携带世子来了,还有一人和唐、庆二王坐在同一席上,应该是周晓颂还没见过的周王了。 赵景坐下之后,左顾右盼的,好像在找什么人,在看到周晓颂后,微微笑了一笑,然后冲周晓颂点了点头,便再没有看过来。 在官员们都坐的差不多后,金国十一皇子在几名宫装艳女和几名侍卫的簇拥下,也走进了宴会大厅,此人一进来,刚才喧闹的场面马上安静了,不能不说此人真是一位美男子,虽然参加晚宴的人都听说过这个十一皇子是金国第一美男,但是今晚一见,还是叫宴会上的大臣们有些看的呆掉了。 金国十一皇子刚刚落座,这时只听一声尖细的嗓音说道:“皇上、太后驾到。” 此时御台阁所有人全部起身相迎,然后只见宴会台前走来一位中年男子和一个中年美妇,正是溪国的皇帝和太后来了。 溪皇和太后坐下后,只听溪皇说道:“金国使臣、各位臣工都坐吧。” 等大家都坐下后,又听溪皇说道:“今日金使来我溪国,乃是高兴之事,希望我溪、金两国可以永结盟好,这也是天下百姓之福啊” 金国十一皇子起身说道:“父皇曾对雍哲说溪国乃繁华之地,溪都长陵又是天下繁荣之中心,雍哲自小便有一个愿望,能够来到溪国都城长陵来看看,上个月雍哲满20岁了,父皇问我有什么愿望,我说希望可以去溪都长陵看一看,所以父皇特许我出使溪国,以为两国结成盟好。” 金国十一皇子雍哲所说的话也是没错,金国虽然建国时间比溪国长很久,但是各代帝王好像都不善营建,只知陈兵,所以金国一直都是军事强国但是却不是金融强国,他们如果有一块钱,就要把八毛钱花在军事上,而溪国现任皇帝赵舍却恰恰相反,一块钱中要花八毛钱在国家建设上,所以赵舍登基三十年就将长陵建造成天下最繁荣的地方,与梁国都城会謦可为各有地方特色,并列天下第一。要不是溪国有卫国公萧天霸在,金、梁不敢擅自开战,要不然溪国现在早就不知道剩几州土地了。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如果天下统一了,让赵舍做皇帝,绝对可以让天下子民过上最富足的生活。 溪皇听到雍哲的赞扬心中也是高兴,说道:“既然十一皇子喜欢长陵,那就多住几日,让礼部的官员陪你四处逛逛,长陵很多景色都很不错的。” “多谢皇帝陛下,雍哲还听说溪国才子颇多,如今雍哲在金国遇上三道难题,思考很久也没有得到答案,我听说今日来宴之人都是溪国三品以上官员,那溪国最聪睿的人恐怕都集中在这里了,所以我希望能有人为我解出这三道难题。”雍哲说道。 第二十一章 三道难题 “哦,是什么样的难题啊,十一皇子不妨说来听听。”溪皇说道。 周晓颂听到这里,心中嘀咕道:“溪皇真是个直肠子,那个什么三道难题恐怕真的很难,但是那个什么雍哲自己却未必没有解出来,他只是想难住大家来逞威风的,说不定过几日,他忽然说在溪国如此人杰地灵之地,他忽有所感,解出了三道难题,这样更能鄙视溪国人在这里生活了许多年都解不出,而他只来了几日便解出了,间接说明溪国人白白占了这些繁华的地方。”周晓颂心中想了一阵,抬头看向主台发现太后也是紧皱眉头,这也难怪,太后肚子里的心思可是太多了,那个雍哲的想法,太后恐怕也看透了。 雍哲说道:“那么我要说第一题了,这是一个九曲玲珑珠,此珠只有一个进口,一个出口,但是里边有无数条岔路,岔路互相交错,不知有人能否用一根红线从进口穿入,再由出口穿出呢。”雍哲边说边叫人拿上来了一个直径有20厘米,圆圆的雪白珠子,珠子的两头分别有一个直径一毫米多的小孔。 溪皇听后大笑道:“这有什么难的,这不是就是女红的活吗,我国后宫女红高手不下百余人,黄公公,去后宫叫几个女红高手过来。” 在皇上的吩咐下,不一会黄公公就领来了几位年纪大约在四、五十岁的老宫女,这恐怕都是后宫里比较杰出的女红高手了吧。 这几人来到之后,雍哲对这几位宫女介绍了一下九曲玲珑珠,然后只见这几位宫女观察了这个九曲玲珑珠一会后,分别手持红线站在这个珠子面前在商量着什么,没有一个人出手穿线的,很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溪皇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说道:“各位怎么还不动手穿线啊。” 这几位宫女立刻跪下,其中一个好像是这群人领头的人说道:“皇上,此珠虽然只有一进口,一出口,但此珠之内共分九曲,每曲又分九段,此珠内部一共有八百一十一个洞,如果要奴婢们去穿,恐怕短则三年,长则五年才能穿过啊。” 这话一出,整个御台阁的官员们全都倒吸一口凉气,刚说话的那个宫女大家都认识,是皇宫里的老人了,从太后还在做妃子的时候就在宫中为太后做衣服,女红手艺可谓是非常高超的,太后也很欣赏她的手艺,可今天她竟然说用红线穿过这个珠子要三到五年的时间,这让在座的官员们吓了一跳。 溪皇听后也是惊讶万分,亲自下去试了试,每次将红线从进口穿进去,都到了一个死胡同,无法从正确的出口中出来,这不仅需要一个极佳的眼力,也需要一个极微妙的手劲才能穿的过。有几位大臣们也上前试了几次,也都无法穿过。 溪皇看着眼前的场面有些懊恼的说道:“要想穿过此珠,果然有些困难,不知各位卿家有谁能有此本领啊。” 自雍哲拿了那个珠子上来后,周晓颂就一直在考虑这件事,恐怕要想顺利的穿过这个珠子,只靠女红的手段不行,要想些别的手段啊。周晓颂忽然灵机一动,想起21世纪生物课上老师讲的蚂蚁特性。 于是,周晓颂站起来说道:“皇上,我有办法用红线穿过此珠。” “哦,周卿家有办法,那快来穿给朕看。”溪皇说道。 “那先请皇上叫人去花园挖一个蚁巢来。”周晓颂说道。 “挖蚁巢做什么。”溪皇有些纳闷的说道。 “一个蚁巢只有一个蚁后,其余的全是工蚁,我如果用一粒米将蚁后粘在出口处,然后用红绳绑住工蚁从入口放进去,这个工蚁一定会想尽办法找到蚁后,这样就可以将红绳由入口牵到出口了。”周晓颂道。 “还有如此办法,黄公公赶快派人去后花园挖一个蚁巢来。”溪皇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 不一会,蚁巢挖来了,周晓颂从蚁巢中找出蚁后,并用一粒熟米粒将其粘在出口处,又用一根红绳轻轻绑在一个工蚁上,然后将工蚁由入口放进去,不到一盏茶时间,这个工蚁果然穿过了九曲玲珑珠,由出口那里爬了出来,来到了蚁后身旁。 御台阁的溪皇和大臣们看的惊讶异常,此时周晓颂说道:“雍哲皇子,我已经按照您说的用一根红绳由进口穿进再由出口穿出了,请问这样算答过了此题吗?” 只见雍哲双目微眨,由眼中透出一股阴冷寒芒,嘴角微翘说道:“溪国果然人才济济,敢问将军怎么称呼。” 周晓颂道:“在下西山营副统领周晓颂。” 雍哲微笑道:“幸会,幸会。”然后又向溪皇说道:“皇上,雍哲剩余的两道题是否也由周副统领作答呢?” 周晓颂用巧妙手段答出了这道问题,溪皇心里正高兴着呢,此时听到雍哲的问话后,剩余的两道题只怕是更难了,第一道题都难住了满朝文武,那剩余的两道题只有靠周晓颂了,溪皇面露微笑说道:“那周副统领就辛苦一下,帮十一皇子解答剩余的问题吧,如果能帮十一皇子全部答出,那朕必有重赏。” 周晓颂道:“是,皇上。”然后转身对雍哲说道:“请十一皇子出题。” 雍哲说道:“这一道是算术题,请问一个数除以3余2,除以5余3,除以7余2,这个数是几。” 这个题放在21世纪恐怕一个小学生都能解答出来,但是在古代,这种算术题可是难倒一大批的算术学家啊。就在御台阁内官员听到这道题目交头接耳、互相询问对方这个数怎么算的时候,只听周晓颂说道:“皇子的题目还没有出完吧。” 雍哲讶道:“如何没有出完。” 周晓颂道:“此题如果出到这里,那至少有好几个答案。”周晓颂这句话简直把皇上、太后还有御台阁的文武百官们震呆了,他们连一个答案还没有想出来,周晓颂就说此题不止一个答案。 雍哲更加惊讶说道:“那你要如何补充此题。” 周晓颂道:“应该是一个数除以3余2,除以5余3,除以7余2,这个数最小是几,如果问题这样问,答案就是23,如果像刚才那样问的话,答案至少还有128。” 答案一出,满阁人员都在心中仔细盘算,不仅23可以,128果然也可以,雍哲心中更是一惊,此题乃是金国国师所出,雍哲费了三日三夜的功夫才找出正确算法得出23,当然了如果从1,2,3……然后一个数一个数的试,也能试出23,但是周晓颂不仅说出了23还说出了128那就不是一个数一个数试出来的。 雍哲心中暗道:“此人果然不简单,以前怎么没听说过此人,下一个题目空智上师苦思一年才做出答案,那小子必然答不上。” 雍哲深吸一口气说道:“将军急才,雍哲佩服,下面请听第三题。将一至九这九个数字排成三列,不论纵横斜角,每三个数字相加都是十五,如何排法。” 周晓颂一听这题就乐了,这是以前小学奥林匹克的一道竞赛题嘛,在古代此题称为三三九宫格,还有四四格,五五格等等,不过具体这个九宫格在古代的哪一个朝代兴起的,周晓颂也不知道了,但是周晓颂可以肯定的是,现在还没有人研究过这个,要不然雍哲不会拿出来当道难题问周晓颂。 溪皇看周晓颂不说话,以为此题难住了周晓颂,于是说道:“周卿家能答出两道已经不错了,如果第三题有些困难的话,就不如回府思考几日,再来回答。” 周晓颂道:“皇上,臣已经想出了答案。” 溪皇急道:“卿家既已知晓答案,那就快快说出来吧。” 周晓颂叫人拿来一副纸笔,然后在纸上画出一个三三九宫格来,然后边在格中填上数字边说道:“左上为2,右上为4,左下为6,右下为8,左中为7,右中为3,中上为9,中下为一,中间填5,十一皇子,你加加看不管横竖斜加起来是否都是15啊。” 雍哲哪还用加,看周晓颂在纸上写下一半的时候,心中就已经震动不已了,本想拿三道难题为难一下溪国君臣,没想到被对方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全部破解了。 雍哲面向溪皇说道:“溪国真是人才济济,今日周副统领为我解出三道难题,让雍哲真是非常感谢。” 溪皇听到雍哲所说,也是异常高兴:“周卿家为十一皇子解出难题,实乃大功一件,赏黄金百两、白银万两。” 周晓颂听到旨意封赏后,马上低头谢恩,然后向雍哲微微躬身,便退回自己的座位上。 刚一回来,就受到吴果的赞扬,而雍哲在周晓颂回到座位上之后,也有些无趣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此时在太后的旨意下,今晚的宴会正式开始了。 第二十二章 雍哲之计(求推荐收藏) 今晚周晓颂的表现完全打乱了雍哲来访溪国的步骤,周晓颂想的没错,这三道难题雍哲是知道答案的,但是他却没打算自己说出答案,而是打算过几日让人透露给溪国二皇子赵洋,由他将答案说出来。 在宴会结束后,雍哲回到马车上,“邱门主,今晚这个周晓颂是何人,怎么从溪国来的密报中没有提过此人。”雍哲有些疲倦的说道。 与雍哲同车的是金国国师空智的二弟子邱金龙,此人在金国自创了金龙门,门众多达万人,既然师傅是国师,那徒弟自然也为金国皇室所用,所以这次雍哲出使溪国,金帝李宏昌害怕出什么意外,所以特地让金龙门门主邱金龙带了几个得意的徒弟化妆后前去保护。 邱金龙听到雍哲所问后说道:“此人就是破坏我们抓庆王赵恬的那个人。” 雍哲道:“那就是此人让邱门主的弟子一个被擒,一个被杀的吗?” 邱金龙道:“没错,就是此人,而且此人的医术也很高明,初来京时就治好了赵舍的顽疾,然后被封为西山营副统领。” 雍哲叹息道:“我来溪国本有三个目的,没想到第一个目的就被此人破坏了。” 邱金龙当然知道雍哲来溪国是有目的的,此时听到雍哲承认也不太在意,虽然很想知道雍哲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不说,自己也不好过问,于是邱金龙便沉默了下来。 雍哲思考了一会,然后说道:“当初听说溪皇下旨招三王进京,我与父皇也做过多番猜测,幸亏邱门主的师弟探明原因。” 邱金龙道:“我的三师弟陈昆,当年被师尊派往唐王赵繁府上潜伏,趁机劝其起兵作乱,这些年准备的也是很充分了,只要溪国一乱,我国便可趁机攻打溪国,到时梁国也必定不会安逸,必可让溪国陷入绝境,但是没想到三王被招进京,而且进京的原因竟然是如此,所以师尊说只能另外设计了。” 雍哲道:“是啊,空智国师当年确实看的很透彻,本想让赵繁起兵,但时机还没到,方茂林那边就已经起兵了,而赵繁又被招致京城,父皇本想在方茂林起兵之时也起兵攻打溪国,但国师断言,方茂林不出三个月必被萧天霸所败,没想到国师说的真准啊,幸亏我们金国没有轻易出兵。此番三王进京看来溪皇也被太后蒙在鼓里,如果萧氏姐弟在溪国一日,我金国的军队就很难踏入溪国一步,萧容能有如此胸襟,为溪国谋划,招三王进京,真是让人佩服啊,我此番出使,本欲在今日宴会上提出三道难题,然后派人偷偷把答案告诉溪国二皇子赵洋,为其谋些声望,希望可以争取赵舍能立赵洋为储君,如果赵洋当了皇上,此人性格懦弱,而其母马皇后一族又善拦权柄,到时凭借马氏一族在朝中的权势,萧容姐弟恐怕也要退让几分,而且马远志必不肯再让萧天霸统领大军,到时我们金国的机会就来了,但没想到今晚我的目的被那个姓周的破坏了。” 邱金龙道:“要不要我派人杀掉他。” 雍哲道:“目前还不用,此人能答出三道题目,我也对他很感兴趣,再接触一下,看看此人能不能为我所用,你安排一下潜伏在马远志府上的那些人,叫他们把太后招三王进京的目的泄露给马远志,哼,只要马远志知道后,溪国朝堂必有大事发生,我们先静观其变再说。” 邱金龙道:“好,我马上叫人安排。” 此时景泰宫中,有两名女子正在嬉笑,其中一人是锦绣公主,而另一人则是华阳公主。 “姐姐,你刚才没去看太可惜了,那个金国的皇子长的真是英俊啊,我听那些宫女们说的时候还不信,那个周晓颂长的已经算是不错了,不过要和那个金国皇子比,可就差了一些啦。”赵阳道。 “长的俊俏又有何用,而且长的俊是他的事,干嘛要扯上周副统领。”赵绣道。 “嘻嘻,姐姐不让我提他我就不提他了,不过那个人可在宴会上解答出了金国皇子提出的三道难题呢,这三道难题难住了宴会上的所有人,幸亏有周副统领啊。”赵阳笑道。 “什么样的难题。”赵绣好奇的说道。 赵阳将雍哲所说的三道题目说给了赵绣听,赵绣听后紧皱眉头道:“这三道题目果然很难,恐怕那个金国人是故意来为难我国君臣的吧,我平时百家之书读过不少,算术题目也是做过很多,像这样的题目,真不是一时片刻能解答出的。” 赵阳道:“可是有人片刻之间就解答出了。” 赵绣道:“片刻之间?如何解答的。” 赵阳嘟着嘴道:“姐姐不让我提那人,干嘛还要问人家怎么解答的呢?” 赵绣佯怒道:“伶牙俐齿的,姐姐平日里白疼你了,还不快说。” 赵阳呵呵一笑道:“哎,妹妹也很难做啊,刚才不让我提他,现在又叫我说,既然好姐姐吩咐了,那我就说了吧。”在赵阳说出了周晓颂解答的这三个问题的答案后,又说道:“姐姐,那个周晓颂确实挺了不起的呢,御台阁所有官员没有一个人能答出,但这个人回答出这三个问题也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 赵绣听了赵阳转述的答案后,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而且心中蓦然的升起了一种异样情怀,听到周晓颂如此出尽风头,心中好像有一种很开心、很激动的感觉。 第二日,马远志下了早朝后,便急急忙忙的到了皇后的坤宁宫中。 “大哥,许久不来看妹妹了,今日怎么有空来我的坤宁宫啊。”马皇后一见马远志进了坤宁宫便说道。 “臣马远志叩见皇后娘娘。”马远志一边行礼,一边向皇后使眼色,让她屏退左右。 “你们都下去吧,哀家与国舅多日不见,要叙叙旧,不得宣召,不要让任何人进来。”马皇后轻声的对身边的侍女太监们说道。 那些宫女和太监们刚下去,马皇后说道:“大哥今日怎么如此惊慌,发生了什么事吗?” 马远志道:“妹妹,我刚收到消息,太后招三王携子进京,目的是为了要从这三王的世子中选一个继承大统的。” “什么,大哥,消息可准确啊。”皇后道。 “消息虽未必准确,但是太后招三王携子进京,肯定不是单纯为了保护他们而已,如果只为保护,何必再招唐、周二王进京啊,他们可离叛军很远啊,而且皇上每次提到立储,太后都以皇上春秋鼎盛为名,让皇上缓立储君,但是皇上的身子大家都有目共睹,所以我考虑这个消息的可信性还是很高的。”马远志说道。 “大哥,那可怎么办啊。”皇后说道。 “妹妹不用担心,毕竟洋儿是皇上的亲生儿子,皇上也未必希望将溪国大业交予别人手上,只要我们能拉住皇上,洋儿还是有很大机会的,现在你哥哥我在朝中也建立了自己的势力,明日一早的朝会上,我准备发动百官让皇上立储,只要储君一立,即使太后有通天的本领,她也不敢抗旨谋逆,而且皇上所生三子中,大皇子性格孤僻,连最不受宠的小太监都不愿意去伺候他,三皇子年龄幼小,要立储君,就必定会立洋儿的。”马远志道。 “那一切就仰仗大哥了,不知是否要把这件事先告知皇上呢。”皇后道。 “千万不要,这个消息是否准确也未可知,如果告诉了皇上,难保皇上一怒之下去找太后,到时不论此事真假,太后都要迁怒于你我,而且如果此时叫三王知道了,难保他们不会做出什么动作,现在你最主要的就是和太后保持良好的关系,毕竟洋儿是太后的亲孙儿,太后说不定会一时心软,立洋儿为储君呢。”马远志道。 “好的,一切由大哥做主,我一会便去给太后请安。”皇后道。 “恩,我不欲多留,我现在马上去发动朝臣。”马远志道。 马远志走出皇宫后,便去找马系一脉的官员,邀其明日联名上折,让皇上早日立下储君。 这个早上是一个忙碌的早上,就连周晓颂的府上也是车马攒动,刚刚庆王府的人来报,说庆王要邀请周晓颂过府一叙,庆王府的人刚走,金国十一皇子雍哲的人就上门了,说十一皇子今晚准备请周晓颂吃晚饭,地点就设在玉海楼,而且还包了秦梦雅的九席,让周晓颂务必赏光。 庆王府周晓颂肯定是要去的,自从当了这个副统领后,还没有去庆王府上拜访过呢,而十一皇子的晚宴,自己当然也要去,自己也想看看这个十一皇子想搞什么鬼。 在送走雍哲的人之后,周晓颂发现巳时已经过了一半了(相当于现在的10点钟),时间还不算太晚,于是便出门准备了一份礼物,往庆王府而去。 来到庆王府之后,庆王赵恬和世子赵景又将周晓颂昨晚的事夸了一番,庆王又道太后现在给世子又重新找了个师傅,世子学的还算认真,但庆王还是要求周晓颂没事的时候多来府中教导世子,世子也很喜欢周晓颂的教学方法,像周晓颂那种寓教于乐的方式,在这个时代是没有人会用的,周晓颂下午便在庆王府中陪着世子下了几盘棋,又讲了几则兵法故事后,在傍晚的时候告辞离去了。 出了庆王府后,周晓颂看看时间,离晚上与雍哲约定的时间也差不多快到了,也没有回府,便直奔玉海楼而去。 第二十三章 再上青楼(急求收藏推荐) 到了玉海楼后,门口有一人迎了上来,说道:“周副统领,十一皇子已经在楼上了,请随我来。” 周晓颂跟随领路之人来到三楼最东面的房间,只见房间上写着缘梦阁三个字,然后敲了敲门道:“十一皇子,周副统领到了。” 在门口那人刚刚说完之后,房门就被打开了,十一皇子雍哲满面笑容的迎了出来说道:“玉海楼真不亏是销魂窟,周副统领快进来。” 周晓颂步入房间后,看到此屋算上雍哲和自己一共五个男人,其中一人大概有四十许岁,留着长须,面相白净,还有一人大概有五十多岁,面部剃的很光滑,另一人则是一位年轻的书生,长的也很英俊,这三人周晓颂都见过,昨晚陪着雍哲去皇宫参加宴会的就是这三人。除了这五个男人,还有四个女人,而且其中一位周晓颂也认识,就是与自己有过一夜风流的玉海四绝晨晨。 周晓颂一进屋,晨晨便腻了过来:“周大人那晚怎么走的那么早啊,人家一觉醒来,就发现周大人已经走了,而且还如此狠心,这么久也不来看看晨晨,真叫人想念啊。” 雍哲一听此话,呵呵笑道:“没想到晨晨姑娘还和周大人是旧识啊,那今晚就由你陪周大人吧。” 晨晨轻笑道:“没问题,我一定让周大人满意。” 周晓颂听到两人的对话,也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便找个空座坐了下来,然后对着另外三个男人说道:“不知几位大人如何称呼啊。” 雍哲笑道:“呵呵,由我来介绍一下吧,这几位都是我的好朋友。”那名四十多岁的人叫邱金龙,五十多岁的男人叫魏化纯,那个年轻的叫黄堂。雍哲每介绍到一个人,那个人便起身给周晓颂见礼,周晓颂也一一回礼。 雍哲介绍完之后继续说道:“我听说玉海楼最红的姑娘是那位秦梦雅姑娘,于是今晚我将缘梦阁包了下来,但是那位秦小姐不到时辰不出来,刚才我们几个大男人觉得坐着也挺无趣,就找了四个姑娘来陪我们喝喝酒。” 雍哲说完后,晨晨也贴到周晓颂的面前说道:“十一皇子已经介绍完了,那奴家也给周大人介绍一下我的姐妹们吧。”原来此屋的四个女子有三位是玉海四绝,除了晨晨外,陪着雍哲的是美美,陪着邱金龙的是萌萌,陪着黄堂的是一个叫蕾蕾的女子,虽然此女不在玉海四绝之列,但是容貌也是博为美艳,那个魏化纯身边没有陪酒的女子,刚才此人一说话,周晓颂就听出来了,此人嗓音尖细,面白无须,没有陪酒的姑娘也是正常。 周晓颂听完了晨晨的介绍后,轻笑道:“还是十一皇子有面子啊,竟然找了玉海四绝的三个作陪。” 美美娇笑道:“能来陪十一皇子和周大人这两位俊俏的人物喝酒,可是我们女儿家的福份呢。” 周晓颂正要说话,忽听一阵琴声响起,琴声过后,一个甜甜的声音道:“梦雅劳烦各位相候了。”话声刚落,一个女子从此屋屏风后面的一个门内走了进来,原来此屋还有一个套间,房门就在屏风之后,而屏风后的房间恐怕还另通着别的地方呢,这应该是秦梦雅这种红角的专用通道了。 进来的这个女子就是秦梦雅了,只见她身材高挑,容光明艳,手里拿着一把琵琶文弱偏偏的走了进来,那动人的眼眸和那神态,让人看了神为之夺,魂飞天外,无论是21世纪电视中的那些美女明星,还是在这个时代见过的女子,周晓颂也算是见过不少美女的了,但是初见秦梦雅时,还是有些惊呆了,在周晓颂见过的女子中,能够胜过此女的恐怕只有溪国的锦绣公主了,锦绣公主给人一种高高在上,不忍亵渎的感觉,而眼前此女却给人的是一种柔弱感觉,让男人见了都想征服她,保护她,难怪此女只陪酒不留客,还能让如此多的男子趋之若鹜,自然有她吸引人的一面。 周晓颂在呆了几秒钟后,也便恢复了常态,此时去瞧雍哲几人,雍哲还好,在周晓颂看向他的时候,他也看向了周晓颂,两人相视一笑,而那个黄堂则是完完全全看呆了,恐怕就差流口水了。 秦梦雅进来后,便在离桌两米距离的方凳上坐了下来,然后轻轻道:“听兰姨说,今晚有贵客,乃是金国皇子,梦雅特意仔细装扮了一番所以有些来迟了,我愿自罚三杯,请皇子恕我迟来之罪。” 果然是红尘中打拼的人物,其实她来的也不晚,是按她自己的规矩戌时三刻来的,但是毕竟雍哲已经等了一会了,于是就说自己是听说有贵客要来,特意多打扮了一会才出来的,而且如此娇滴滴的美人,还要自罚三杯,那贵客听到这话,自然不会怪罪她迟来之罪了。 雍哲起身道:“秦小姐不必自罚,兰姨也安排了姑娘陪我们,而且秦小姐如此神仙人物,谁舍得罚你呢。” 秦梦雅道:“皇子说笑了,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弹奏一曲,让诸位品赏。” 秦梦雅说完,便拿起琵琶边弹边唱了起来,歌声传来,确实优雅,而且琴声也是悦耳动听,但是周晓颂对古代的音律却是一窍不通,虽然听着对方琴声和歌声确实好听,但是也不是自己所喜欢的那种。这是肯定的了,就是在现代,歌曲也分民族、流行、美声,虽然都很好听,但是当代年轻人恐怕还是对流行歌曲的兴趣要大于另外两种吧,所以现在周晓颂的感觉就是,虽然对方唱的很好听,却不合自己的口味。 周晓颂看了一眼雍哲几人,那几人完全陶醉在秦梦雅的歌声当中,好像那个黄堂自从秦梦雅进来后,双目就没有离开过她,雍哲也是一边听一遍用手指在桌上打着节奏,邱金龙边听边晃着脑袋,那个魏化纯则紧闭双目,仰着头,好像在享受着什么,而那玉海楼的四个女子,也都一脸庄重,坐直了身子倾听着秦梦雅的琴歌。 一曲结束之后,众人皆起身鼓掌,秦梦雅也站起身来微微向各位施了一礼。邱金龙说道:“听了此曲,真应该喝上三大杯啊。”说完,便端起酒杯连喝了三杯,喝完后还连声称好。 雍哲也端起一杯酒道:“秦小姐的歌声优雅、曲调动听,在金国皇宫之中恐怕也找不出如此动听的乐声啊,我敬小姐一杯。”说完也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秦梦雅也斟了杯酒陪着雍哲喝了,秦梦雅喝完后对周晓颂说道:“我来之前,兰姨对我说有一位西山营副统领周大人也在此席当中,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大人您了。” 周晓颂听到秦梦雅问话,连忙起身答道:“秦小姐猜的没错,正是在下。” 秦梦雅说道:“请问大人,对我刚才所弹、所唱有何评论呢。” 周晓颂听了秦梦雅所问,顿时傻了眼,自己虽然不能说是音乐白痴吧,但是也绝对算不上对音乐有见识的人,让自己唱几首流行歌曲估计还能唱的像模像样,但是让自己评论,恐怕是不行的。 为什么这么多人秦梦雅都不问,偏偏就问周晓颂呢,还不是因为周晓颂刚才在秦梦雅弹琴唱歌的时候,不仅没有好好听,还东张西望的,秦梦雅虽然每日只开九席,但是一年下来也见过不少人,还真没见过周晓颂这样对自己的琴歌不屑一顾的人呢。其实,这也不能怪周晓颂,本来就不是一个时代的人,难免会对对方唱的歌有些不适应。 周晓颂脑子飞快的转着,怎么评价呢,恐怕用专业术语来说自己是不行的,于是周晓颂端起了一杯酒说道:“秦小姐的歌声真是绕梁三日不绝于耳,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说完,也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秦梦雅开始就是生气,自己被人捧久了,忽然发现一个不重视自己的人,谁不生气啊,于是就问了周晓颂这么一句,问完之后,秦梦雅也后悔了,此人既在西山营,恐怕也是一个粗人,自己这么问人家,人家怎么回答呢,自己一个欢场的人,也没必要无故得罪人吧,秦梦雅正在暗嘲自己现在怎么变的如此小气了,这时忽听周晓颂说出“绕梁三日不绝于耳”,“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的话,也是一呆,刚才还在气此人对自己不重视,但是现在此人说的话恐怕是自己听到的最高赞誉了。 秦梦雅将这两句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脸上展露出会心的笑容说道:“没想到大人对小女子有如此赞誉,小女子要敬大人三杯。”说完便倒了三杯酒,喝干了,周晓颂也赶紧倒了三杯,陪着秦梦雅喝了。 雍哲等着两人喝完后,也举起一杯酒对周晓颂说道:“没想到周大人不仅智计过人,而且还出口成章,在这里我还要多谢大人昨晚帮我解出了那三道难题。”周晓颂连忙举起一杯酒道:“侥幸,侥幸。” 秦梦雅听到雍哲的话也有些兴趣的问道:“请问十一皇子,昨晚周大人帮您解了哪三道难题啊。” 雍哲哈哈一笑,将昨晚的事给秦梦雅说了,秦梦雅听后,低头沉思了一会,然后抬起头说道:“这三道题果然难度很大,周大人能在瞬间就解了出来,真是让人敬佩不已啊,我再弹奏一曲请各位品评一下。” 这次,周晓颂可不敢随便东张西望了,眼神盯着一个方向,脸上露出沉醉神色将这一曲听完,秦梦雅将此曲弹完后,向着周晓颂软语道:“周大人,能否请您散席之后私下小酌片刻,小女子很想听一下昨晚宴会的细节呢。” 第二十四章 间谍飞鹰 “秦小姐客气了,昨晚只是侥幸而已,十一皇子乃是人中龙凤,在金、溪两国都享有盛名,小姐难道不知十一皇子初到长陵的时候,满城百姓都前去迎接吗,还有多位女子冲破士兵阻隔,就是为了能近距离看一眼十一皇子呢,而且今晚我只是作陪,如果秦小姐要邀人小酌,理应请十一皇子才对啊。”周晓颂道。 秦梦雅微皱着眉头道:“周大人这样的人,我可真是生平仅见,其余的客人我不留他们,他们还赖着不走,今日我欲留大人畅谈一番,大人反而不答应。”周晓颂可不傻,放着十一皇子她不邀请,反而邀请自己,如果自己留了下来,那不是没事找事吗,而且今晚又不是自己请客,自己一分钱没花,反而又吃又留的,自己脸皮可没那么厚吧,而且周晓颂也发现了一丝不妥之处。 雍哲此时打趣道:“周大人何必客气呢,既然秦小姐留你在此小酌,你怎能如此辜负美人恩情呢。” 未待周晓颂说话,秦梦雅冷哼一声道:“既然周大人不愿,梦雅也不便勉强,时辰不早了,贵客们也早些休息吧,梦雅告退了。”秦梦雅可不是一般妓女可比,自然有自己的傲气,如果一般妓女被拒绝了,那肯定要缠着你也要让你留宿的,而周晓颂拒绝了秦梦雅,自然让秦梦雅觉得面上无光,如果生拉硬拽的将其留下,反而让其觉得自己另有所图一般,正巧时间也差不多了,那就送客吧,这也是以退为进的一种方式。 秦梦雅说完后,看着对方也无所表示,于是便拿起琵琶走进了屏风后面的那个房间。秦梦雅刚走,晨晨吐着可爱的小舌头依偎在周晓颂身边说道:“周大人可真是不解风情,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拒绝秦姐姐呢,大人既然不愿小酌,那就去我房中休息一下吧,我帮大人按摩一下,保管让大人从头到脚都舒服。” 周晓颂将依偎在自己身上的晨晨扶正,说道:“多谢晨晨姑娘好意,不过今天我回府还有要事要办,不便在此久留,各位我先告退了,来日我必回请各位。”说完便走出了房门。 周晓颂刚走,雍哲微眯着双眼,指着晨晨四女说道:“你们四人也都出去吧。”四人虽然不愿,但是看着雍哲阴冷的双眼,心中忽然有些害怕,相互看了一眼,便携手一同走出了房门。四人刚刚出去,雍哲又道:“黄堂,你在门口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黄堂遵命一声,便退出了门外,此时邱金龙走进了屏风后的房间说道:“师妹出来吧。” 此时只见秦梦雅又重新从屏风后的房间走了进来,然后在雍哲面前行了一礼道:“秦雪参见十一皇子。” 雍哲连忙起身相迎道:“秦小姐快快请起,国师将你如此神仙一般的人物放在溪国五年,真是难为你了,这五年来你不断将溪国情报潜送我国,雍哲应该对你说声谢谢的。” 秦梦雅怎么会为金国偷取情报呢,原来,玉海楼的红倌秦梦雅竟然是金国派到溪国的谍报首领飞鹰。五年前,金国国师空智上人为了今后攻打溪国做准备,派了自己的关门女弟子秦雪化名秦梦雅来到溪国,起初让秦雪装作被人贩子拐卖到溪国,然后让人贩子将其卖至玉海楼中,玉海楼的老鸨兰姨见其虽然年纪幼小,但已经是个美人坯子了,于是便将其买了下来,秦雪一到玉海楼便显示出了对琴歌的天赋,玉海楼当时还真是缺一个歌艺女子,于是兰姨便派人重点培养秦雪,两年之后,秦雪第一次登台便获得众人的追捧,于是秦雪便向兰姨建议,每日只开九席,每席固定时间,这样男人才会更加对其趋之若鹜啊,只有吃不到嘴里的才珍贵嘛,兰姨一听觉得可行,便尝试了一下,没想到那九席场场爆满,从最初的20两一席涨到了现在50两一席,50两可够平常人家一家人吃一年的了,当时的一个县令一年的俸禄才只有300多两,你想想50两在当时是什么概念,而且50两只能听一个半小时的曲子。就这样秦雪将名声在京城中打响了起来,于是各种权贵纷纷来此,以显示自己的身份,就连溪国二皇子也对秦雪异常迷恋,那些权贵为了能在席后获得单独与秦雪相处的机会,总会在席间泄露出一些秘密来显示自己与众不同,秦雪就会在宴后留此人小酌,在不经意间再套问对方一些秘密,这样慢慢的就给了秦雪一个收集情报的渠道。 秦梦雅听到雍哲的话又躬身道:“秦雪不敢,师傅对秦雪有养育教导之恩,就算秦雪粉身碎骨也难报答,何言难为二字。” 雍哲说道:“秦小姐如此说,反而显得雍哲刚才过于矫情了,本王来溪国的目的之一便是想见一见溪国都城长陵的谍报首领飞鹰秦小姐,今日一见果然巾帼不让须眉啊。” 秦梦雅谦虚的说道:“十一皇子过奖了。” 雍哲道:“秦小姐坐下说吧,邱门主也来坐吧。”雍哲看两人坐下后便继续说道:“秦小姐看这个周晓颂怎么样啊。” 秦梦雅思索了一会说道:“当年我在师尊身边,曾见过师尊解过那个九宫之题,当时师尊说当今之世如有人还能解此难题的,必是超凡之人,而这个姓周的能在片刻就解出此题,恐怕当真有些本领,而且此人出口成章,又不贪恋美色,有大局观,我纵观溪国朝中之臣,恐怕没有一人能及此人啊。” 邱金龙也道:“此子应不是池中之物,溪国如果能善加用之,恐怕也是我金国一大劲敌。” 雍哲叹了口气道:“他能解我三道难题,我就知此人不简单,今日约他来此,就是为了能叫秦小姐能将其留下,了解一下对方,看看能不能为我所用,没想到此人却出口拒绝,魏总管你对此事有何看法啊。” 金国大内总管魏化纯用尖细的声音道:“此人却有才能,不过难为我国收服,不如早除。”这个魏化纯整晚都没怎么说过话,一说话就是要杀人。 雍哲右手食指轻轻击打着桌面,轻声说道:“此人武功不弱,这次随我来的人,恐怕只有魏总管和邱门主亲自出手才有机会一击将其杀死,我再考虑一下,今日就到此吧,秦小姐早日休息,我们告辞了。” 在雍哲一伙人与秦梦雅谈完走出玉海楼的时候,周晓颂也回到了自己的府上,周晓颂为什么这么急着走呢,原来在秦梦雅弹奏第二首曲子的时候,周晓颂不敢东张西望了,于是周晓颂便盯着自己侧前方的一面铜镜,而这面铜镜正好反射出了雍哲的面容,周晓颂就在秦梦雅第二首曲子将要弹完的时候,从铜镜中看到雍哲微一眯眼,然后轻抬起了下巴冲着周晓颂点了一下,起初周晓颂并没有在意,但是秦梦雅在弹完曲子后就要约自己单独小酌,这可不像一般的青楼女子所为啊,就算她再有性格,也能看出今晚要留的也只能是雍哲,不能留周晓颂啊,难道她是真的欣赏周晓颂的才华才留他的,周晓颂可没有这么自恋,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雍哲刚才抬起下巴冲着周晓颂轻点了一下,是让秦梦雅留下周晓颂,而秦梦雅还真是按着雍哲的意思把自己留下了,秦梦雅怎么会如此呢,况且秦梦雅每日所开的席位别人抢破头有时都无法占一席位,今日怎会都包给雍哲,就算他是皇子,那也是外国的皇子啊。忽然有一个可怕的念头从周晓颂的脑中冒了出来,不论是21世纪还是古代,青楼都是龙蛇混杂的地方,也是消息来源最广的地方,难道这个秦梦雅和金国有什么关系? 有着现代人的思维,确实在分析问题的时候对周晓颂帮助不小,周晓颂的分析距离正确答案也是相当接近了,不过周晓颂没有真凭实据,如果贸然说秦梦雅是金国奸细,恐怕整个溪国会有一半的官员站出来为秦梦雅辩解,自己反而落得一个诬陷之罪。而且雍哲身边的三个人也给了周晓颂很大的压迫感,那个黄堂还好,虽然一开始此人看向周晓颂的眼神有些不善,但是在秦梦雅出来后,此人就完全被秦梦雅吸引住了,反而是邱金龙和魏化纯两个人一个笑嘻嘻的、一个冷峻的很,自从周晓颂进到了缘梦阁后,就感觉这两个人将自己完全包围了起来,这只是一种感觉,很难用语言实际表达出来。开始周晓颂只是以为是自己解了他们主子的难题,他们有些不善的举动,但是在周晓颂发现秦梦雅和金国有关系的时候,一下子有一种威胁感涌向自己的脑中,感觉今晚雍哲宴请自己恐怕不止喝喝酒那么简单,既然秦梦雅要走了,那自己也就赶紧溜吧。 周晓颂不知道的是,今晚的宴会之后,更加将自己推向了危险的境地,魏化纯和邱金龙两人已经有杀自己之心,只等雍哲的命令了。 第二十五章 立储风波(求推荐收藏) 周晓颂在玉海楼喝酒的同时,马远志也联系好了最后一批官员,准备明日早朝上让皇上立储。 溪国对每日的早朝有着明确的规定,在每日卯寅之交(既早晨5点,以下按当代计时方式表述)进宫,5点半的时候正式开始早朝,八点钟的时候正式结束,早朝结束后,各位官员就会回到自己办公地进行办公。每日参加早朝的人员也有规定,包括在京的所有三品以上官员(不包括从三品),还有皇上点名要求参加的一些官员,除此之外还有各个王爷、公、侯等。但这些“爵爷”并没有被要求非去早朝不可,但是也有早朝的资格,也就是说这些人有事情在早朝上说的时候,可以随时参加早朝,如果无事也可以不来,平时不来也不用请假,对于一些年老的高级官员,皇帝也可以“开恩”特许不早朝,但是丞相、太尉、御史大夫和六部的尚书侍郎,还有京中各中央级的重要衙门的总管(也就是“一把手”)每天是必须要参加早朝的,这些都是当初溪恒帝创立的,几十年来各位溪国皇帝全都按此遵从了下来。 既然说到这,我们就来介绍一下溪国的官员结构,丞相、太尉、御史大夫这三位是超一品的官员,丞相,协助皇帝处理全国政事;太尉,管理军事;御史大夫执掌群臣奏章,下达皇帝诏令,并理国家监察事务。再往下分为六部,分别是吏、户、礼、兵、刑、工,每部又分尚书、侍郎、佐郎等,在这里就不一一细表了。马远志本人是没有任何实际职务的,但他被皇帝封为国舅、靖国公,是可以每日上朝的,而且溪国六部几乎每部都有马系一脉的人,吏部尚书马全是马远志的一个表弟,御史大夫文龄的妹妹嫁给了马远志,还有刑部左侍郎贾敬的儿子贾方娶了马全的三女儿马紫蓝,马远志的儿子还娶了皇城军统领罗格的女儿等等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还有很多官员也主动归属到了马远志一边,毕竟有着马皇后和二皇子这一层关系,这些人当然要为自己今后某个好前途,可以说马皇后当了二十多年的皇后,渗入到朝廷的势力非同小可啊,虽然太后当初就对这些事了如指掌,但是这些人一直没有动摇溪国根本,而且都是溪皇赵舍亲封的,太后萧容也不愿意和儿子闹的意见不合,也就没有管这些事。 今日一早,马系一脉的官员都早早的来到了鸿泰殿内,平日里这群官员们到了鸿泰殿不是打着哈欠靠着柱子眯一会,就是三、五个聚在一起讨论着京城的新鲜事,或是昨晚去哪玩了,哪的姑娘多温柔了等等,但是今日这些人到了此处只是互相拱拱手,然后便默不作声,规规矩矩的站在自己平时站的位置上,那些外系的官员看到这种情况,也不敢随便大声说话了,傻子都能看出来今日的情况有些不对头,整个鸿泰殿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的到,大约快到早朝开始的时候,丞相柳钟、太尉齐尤也相继的进入鸿泰殿,两人到了鸿泰殿后,相互对视一眼,便站在了属于自己的地方,凭着这两人在溪国当了这么多年的官,昨天马远志的一些举动自然已经传到了这两人耳中,今日自然也是有备而来的。 这时,只听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皇帝驾到,百官跪拜。”话声刚落,只见一个穿着明黄龙服的中年男子走进了鸿泰殿内,此人正是溪国皇帝赵舍,所有参加早朝的百官们也都面向溪皇行三跪九叩大礼,赵舍在众人的行礼中,坐在了众人正前方的龙椅之上。 在众人行礼过后,赵舍带着一丝疲倦的声音道:“各位卿家都辛苦了,今日有何要事奏请呢。” 众人沉默了大概十秒钟,御史大夫文龄手捧奏折站了出来道:“启奏皇上,微臣有事要奏。”在赵舍点头示意后,文龄继续说道:“皇上登基已经三十年了,共生三子,但太子一位一直空悬,天下臣民多有妄议,臣今日恳请皇上早日立储,以安天下臣民之心,也好让储君能早日为陛下分忧。” 赵舍刚才还有些昏沉的脑袋在听到文龄的奏请后,也一下的清醒了,赵舍心里明白,这么多年了,也确实需要赶紧立一个储君了,立储是一件大事,虽然太后已经不再干预政务了,但是当年太后的英姿还一直深入在赵舍的心里,所以立储这件事,赵舍还是打心眼里想让自己的母亲认同自己的,而且自己所生的三个儿子里,小儿子就不用说了,年纪才三岁,肯定是不行的,二儿子赵洋性格有些懦弱,但这个儿子待人很善良,从不大声对下人说话,大儿子赵祯平日里沉默寡言,性格怪癖,没什么事情就总喜欢待在自己寝宫中,自己平时都很难见上一面,自己都快忘了有这个儿子了,赵舍心里觉得二皇子应该还是不错的,因为赵舍本身就是个和平主义者,而二子赵洋性格和自己很相似,也是一个与人为善的人,但是赵舍多次和太后提起立储一事,太后总是以皇上春秋鼎盛,何必急于立储来回绝自己,在向太后提了几次没有得到认同的回答后,赵舍也便将此事忘记脑后了,毕竟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到那种非立储不可的地步。 但是,今日让文龄一提,赵舍立储的心思又有些复活了,赵舍沉吟了一下道:“文卿家所奏确是有理,但不知卿家心中可有人选。”赵舍的这句话问了也是白问,赵舍的三个儿子,朝廷百官有目共睹,赵舍这么一问也是为了让朝臣们说出赵洋来。 既然皇帝问了,文龄便假装低头沉思了一下,然后说道:“臣认为二皇子赵洋,心性好,不务矜夸,对待下属赏罚分明,可当重任。” 赵舍听了文龄所言,心中也是博为赞同,于是又问道:“各位卿家,有什么看法啊。”赵舍这么一问,自然是想让百官们一同附议,然后自己就顺其自然的立了赵洋做太子,这样自己也好向太后交待,就说是朝中重臣一致的决定,到时候圣旨已颁布,太后自然无法说什么。 在赵舍问完后,多位朝臣都站了出来表示同意,赵舍满意的看着今日的情况,此时丞相柳钟说道:“微臣有异议。”柳钟说完后看着赵舍惊讶的表情,不待赵舍说话便继续说道:“皇上正直壮年,所生三位皇子皆是文武全才,不急于今日一时立储,而且长幼有序,如要立储,当立皇长子赵祯。” 文龄道:“柳丞相所言差异,虽然长幼有序,但自古也有立贤不立长之说,二皇子素来贤明,自然当立二皇子为储了。” 柳钟哈哈一笑道:“虽然自古有立贤不立长,但那是长子道德败坏才有此一说,如今大皇子又没有失德之处,为何要行废长立幼之举呢。” 这一下到是把文龄问住了,虽然大皇子不爱说话,性格孤僻,从不与人交流,但确实没有什么大逆不道之举。 赵舍这个人也是有点优柔寡断,当初大皇子的母亲惠妃本是宫中一位宫女,三十年前曹莽逼宫之时,惠妃曾暗中为太后和赵舍送过些吃的和传递过一些消息,还为赵舍挡了一剑,虽没有伤及性命,但如果没有惠妃为赵舍挡的这一剑,恐怕赵舍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安稳的坐在龙椅上了,兵变之后,赵舍为了报答这个宫女,就纳其为妃子,没几年便生了赵祯,所以赵舍每每想到当初惠妃的恩义,就对立储之事有些拿不定主意,如果立赵洋,总觉得对不起自己大儿子赵祯,惠妃自从那次剑伤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好,在赵祯7岁那年便辞世了,赵祯这么一个没有母亲管的孩子,就变的落落寡欢,整天待在自己宫里不说话,性格也变的很孤僻。 而此时最生气的自然是马远志了,刚才大好局面,就被柳钟搅和了,柳钟当然知道马远志的心思,这次立储就是马远志发起的,马系一脉在朝中本就实力雄厚,如果赵洋再当了太子,进而以后再当了皇上,那马远志还不在朝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啊,恐怕到时候连太后都无法制衡他了,虽然柳钟没有太后那种要从赵姓王爷中选一子当太子的想法,但是柳钟还是觉得立大皇子为太子比较合适,虽然大皇子有些孤僻,但是以后凭借自己这些忠臣辅佐,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既然现在丞相柳钟发话了,支持大皇子的朝臣们也纷纷站出来与马系官员们理论,现在鸿泰殿的局势简直是乱七八糟,而太尉齐尤看着今日的形势,则站在一旁拂须微笑,齐尤清楚的知道无论朝臣们如何争论,恐怕没有太后的旨意,最后都理论不出个结果的,而且让柳钟一派和马远志一派在朝廷相斗,自己也乐见其成。 正当双方争论不休的时候,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进了鸿泰殿内,内廷总管黄英吼道:“大胆,这是什么地方,你个小东西敢擅自跑进来。”那小太监赶紧跪下边磕头边说道:“皇上,太后驾到。” 小太监的一句话让吵闹的鸿泰殿安静了下来,太后在那名小太监禀报完之后,便走进了鸿泰殿内:“你们嚷嚷什么,各位都是朝廷重臣,怎么还像市井小民一样的争吵,立谁为储皇上自有安排,难道你们还要逼皇上立储吗?” 柳钟马上跪下道:“老臣不敢,请皇上、太后息怒。”众臣也马上跪下请太后息怒。 太后凤眼一扫身下所跪的官员,继续说道:“立储即是国事,亦是家事,这件事我会和皇上商量一下再做决定,早朝时间宝贵,大家应该在天下黎民福祉上多花些心思,听到了吗?”然后又对皇上说道:“皇上,你们继续早朝吧,哀家回宫了。” 局面成了这样,朝臣们也没兴趣再谈什么立储,更别说继续进行早朝了,今天的早朝也就这样结束了。早朝上那些年轻的官员都在纳闷以前很多次政见不合的时候,都会有官员在早朝的时候争吵,怎么没见太后来过,而偏偏今天来了,但是一些年老的官员,尤其是三十年前就在溪国当官的官员,已经猜测出三十年不参与政务的太后,恐怕这次在太子人选上已经有了自己的目标,而且太后明确表态,立谁为储君太后会和皇上商量再决定,早朝上要多谈论为天下黎民谋福祉的事情。 第二十六章 府中来客 在太后回到玄慈宫后,洪峰迎了过来道:“太后,此次风波恐怕是马远志挑起的,老奴刚才收到消息,昨日马远志联系了众多朝臣,让御史大夫文龄在今日早朝上提出立储一事,然后让众臣推举二皇子赵洋为太子,柳丞相恐怕是不想马远志独大,才出言反对的。” 太后说道:“马远志在朝中的势力越来越大了,如果处理不好,恐怕会让其一手遮天,洋儿的性格柔顺、待人宽容,如果在一个太平时代,应该也能做一个为百姓谋福祉的好皇帝,可如今外有金、梁两国对我国虎视眈眈,内有马远志揽权,如果洋儿当了皇上,一不能争霸四方,二不能独振朝纲,恐怕溪国……哎,不说这些了,刚才早朝上太尉齐尤有什么表现吗?” 洪峰道:“齐太尉从始至终一直默不作声。” 太后微眯着双眼思考了一阵道:“其弟平远将军齐凉率领十五万大军驻扎在东大营已经快十年了吧?齐家这两个兄弟到是和其父齐精忠一般会做官,谨言慎行,如今齐家两兄弟都身居高位,恐怕以后还要依仗这兄弟两人。洪公公,你找的那个小太监还算聪明机灵,一会从内务府支取100两银子赏他,让他以后在早朝上多注意马系一脉的动静。今天还多亏了他报信及时呢。” 洪峰道:“为太后办事是他的荣幸。此子本是孤儿,当初老奴出宫办事的时候发现这个孩子被雇主毒打,于是老奴便出手救了他,看这孩子可怜,于是带到宫中,虽说不免受那一刀,但也算是衣食无忧了。” 太后说道:“天霸再过几日恐怕就该到京城了吧。” 洪峰道:“看每日卫国公上报的行程看,十五日之内,就能到达京城了。” 太后微叹一口气道:“我也很久没有见过这个弟弟了!如今京中事物众多,这次回来,就让他驻留京城吧,我还有很多事要我这个弟弟去做呢。” 马远志从早朝上下来后,便直奔皇后宫中而去,“妹妹,恐怕太后的心思真的是不想让皇上的子嗣当太子了。”马远志在屏退皇后宫中的侍女太监后说道。 “大哥,到底怎么回事。”马皇后道。马远志将今日早朝之事与马皇后细细一说,马皇后听完便失神的坐在椅上,口中念道这可如何是好。马远志道:“妹妹不要担心,皇城军和长锐营在我手中已经多年了,我也将他们喂饱了,这次也是他们效忠的时候了。” 马皇后失声叫道:“大哥要逼宫?” 马远志冷笑一声道:“逼宫也不是不可以!不过现在还没到这一步,如果太后不叫我们兄妹好过,我也不能叫他们好过。妹妹放宽心,如果没有十成把握,哥哥我不会轻举妄动的,现在先静观其变吧。” 立储这件风波到此也就告一段落。在朝中大臣在为立储一事争论不休的时候,周晓颂却在自己家中思考昨日玉海楼碰到的问题。昨晚雍哲肯定不是单纯的宴请自己这么简单,而且还要秦梦雅将自己留下倾谈,背后肯定还有别样的阴谋。在周晓颂来到这个世界后,不论做每件事都是思虑再三后才做的,毕竟他可不想把自己的小命丢到这。虽然自己一直苦练那本真经上的功夫也有了些成就,可是好汉敌不过人多啊!要是昨晚的那种形式,雍哲几人一起发难,就凭自己这个新手,恐怕不出几个回合就挂了! 周晓颂打定主意,如今自己也算是有钱有权了,看来也要多网络些高手为自己服务,什么保护自己的、打探消息的都要弄一些过来。无论哪个时代,消息灵通、要人有人、要钱有钱的才能混的开嘛。 正在周晓颂为今后的生活做打算的时候,忽然周府管家刘成在屋外说道:“周大人,门外有两个客人来访,说非要见大人,而且还不肯通报姓名,说是大人见了后就认识他们。” 周晓颂有些纳闷的道:“那把他们让到客厅去吧。” 在周晓颂来到客厅之后,那两个人已经在客厅等着他了,“不知道两位怎么称呼啊。”周晓颂一边说道,一边细细打量着这两个人。只见这两人,一人大概十八、九岁,一人有三十出头,年轻的那个剑眉星目,皮肤黝黑,身材魁梧,一看便是身有武艺之人,另一位一身文士打扮,留着短短的髯须,两人看起来风尘仆仆,好像从很远的地方赶路过来的。 这两人见到周晓颂后,年长的向周晓颂行了一礼道:“周将军,我们两位是从天怒山而来的。”说完后,便细细打量着周晓颂的表情。 “天怒山,这名字好熟悉啊,好像听说过。”周晓颂正在努力的回忆着天怒山这个地名,“两位是从天怒山来的,请两位到内室一叙。”周晓颂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 天怒山就是袁爆这群马贼占领的那座山的名字。刚才那人提起天怒山后,周晓颂一时没想起来,然后忽然想到方正曾经给自己说过袁爆在天怒山落草。那这群人自称是天怒山来的,那就必然是袁爆让他们来的,袁爆可是朝廷通缉的马贼头领啊,周晓颂知道了他们是袁爆的人后,自然要赶紧叫他们去内室交谈了。 两人跟随周晓颂来到内室后,只听那年轻的人口中嘟囔道:“胆小鬼,哼。”此人说话的声音很轻,不过以周晓颂的耳力,还是听的一字不落。周晓颂也不以为意,微微一笑对二人道:“两位请坐,不知两位如何称呼,来此何事啊。” 那位年长之人道:“在下方子良,这位袁梦龙,乃是来此投奔将军的。” 周晓颂道:“方兄说的哪里话,来我府上做客便是,何言投奔呢,不知袁寨主最近如何了。” 方子良道:“寨主不幸被奸人毒害而死,寨主临死前,千叮万嘱要我们来投奔将军。” 周晓颂听到方子良所言,心中大惊,这两人开始说来自天怒山,周晓颂就想到必是袁爆想为这两人谋个好前程,才叫这两人投奔自己的,但是没想到袁爆现在竟然已经死了。 周晓颂紧皱着眉头说道:“不知袁寨主是如何被害的。” 那位名叫袁梦龙的年轻人悲愤的说道:“还不是方茂林那狗贼,还有徐志,二叔好心接待二人上山,没想到这两人竟然在酒中下毒,迫害二叔。” 周晓颂听着这个年轻人说的不尽不详,于是充满疑惑的看向方子良。 方子良用手轻扶了一下袁梦龙的肩膀,制止住他继续说下去,然后转身对周晓颂说道:“这位袁梦龙乃是寨主的侄子,而我乃是山寨的总管。当日,方茂林被萧天霸杀的全军覆没,只带着一些亲信逃往了天怒山。寨主还在朝廷做官的时候,方茂林曾对寨主有些恩惠,于是寨主不忍见到方茂林落魄流窜,便将方茂林接到山寨暂住。第二日,徐志带着几千残兵也来到了山寨。过了几日后,寨主召集我们到一起,对我们讲起了自己如何被方茂林说动去抓庆王;最后又如何被周将军擒住,又如何被放了回来。当时我与梦龙都守在寨中,并没有参与捉拿庆王的计划。这时听到寨主所说,我们才知道那夜事情的经过。寨主当时对我们说,不打算再做马贼,打算回到家乡买块地,舒舒服服的过下半辈子。他说我们这群人里,如果想要去朝廷当官的,可以去投奔周将军你。当时我对寨主说:‘如果这样,那方茂林怎么办?’寨主道:‘我本不愿意再与此人有任何交往。当日我答应他,为他去捉拿庆王,已经算是报了当年的恩义。但是我实不忍见到他就这么死了,才把他接到山寨暂住。再过几日,我会亲自对他说,如今大势已去,今后不如隐姓埋名平淡的过完下半辈子算了,然后劝他们下山。等他们下山后,我也不打算做这个寨主了!当贼的日子毕竟不好过,山寨的这些兄弟有的跟了我十几年了;庆王府的周晓颂为人光明磊落。周将军曾答应我,如果山寨的兄弟有想吃官饭的,他可帮忙向庆王说项。等山寨解散后,我会给每人发一笔遣散费。如果想吃官饭的,我可以写封信给周大人。’但是没想到,我们当时的谈话,竟然被徐志听到了。徐志一听我们竟然要投靠朝廷,害怕我们出卖他们,于是就说第二天打算离去。寨主听到他们要走,便在晚上设宴为他们践行,没想到他们竟在酒中下了迷药,我们寨中大部分人都中了迷药昏了过去,结果在毫无反抗之力的情况下,被他们屠杀了。我与梦龙幸亏当晚喝的少,寨主又拼死帮我们挡住追兵,我们才得以逃脱。随后我们便来到京城,去庆王府找将军的时候,被管家告知将军已经被封为西山营副统领,而且有了自己的府邸,于是我们便来到了将军府上。” 周晓颂听到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心中也是阵阵难过。唐历、袁爆都是被方茂林、徐志所害。虽然周晓颂只与袁爆见过一面,而且当时见面的时候,两人还是敌人,但是,对袁爆的为人,周晓颂还是有一种异常信任的感觉。恐怕袁爆也是这么想的吧!要不然也不会叫这两个人来投奔自己了。 周晓颂整理了一下心情说道:“两位今后就住在我的府上吧,袁寨主的仇我一定会为他报的!方茂林、徐志,我誓必杀此二人。” 方子良略有感激的看了一眼周晓颂,然后便跟随周晓颂安排的下人,下去休息了。 第二十七章 夜巷被袭 方子良两人来到周晓颂为其准备的房间后,袁梦龙关好门窗对方子良道:“方总管,你看这个周晓颂怎么样啊。” 方子良轻捋着自己的短须,说道:“寨主对此人推崇有加,说溪国朝廷如果能够善用此人,此人必可成为第二个萧天霸,我想寨主说的应该错不了,但是人心险恶,我们也要小心防范一下,毕竟我们是马贼,免得对方为求立功,出卖了我们。如今方茂林和徐志已经逃到了金国,如果我们要报仇就必然要借助溪国朝廷的力量,但是我们的身份除了投奔周晓颂,谁还会接纳我们呢。” 袁梦龙道:“说的有理,此人也答应要为二叔报仇,希望他言而有信。” 随后的几日,方子良二人便一直待在周晓颂的府邸没有出去,周晓颂则是每日都在不停的练着玄天真经上的功夫,但是进步却不是很明显。这期间,雍哲又派人约了周晓颂一次,但周晓颂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脱了,雍哲在溪国都城待了大概七、八天后,便回金国去了。雍哲走时,长陵街头又出现了万人空巷的场景。 周晓颂在知道雍哲走了后,心中也舒了一口气,说真的,周晓颂还真有些害怕这个金国皇子,此人的眼睛好像能够看到你心里一样,实在让人很不舒服,而且雍哲身边的邱金龙、魏化纯两人也给周晓颂一种自己时时都暴露在危险中的感觉。 现在溪国长陵在庆祝两件事情,第一件就是卫国公萧天霸还有几日就要到京城了,整个溪国人民都对溪国这位铁血将军异常的崇拜,家家户户都准备了很多喜庆的东西,用来欢迎卫国公回京。第二件事就是一年一次的春节马上就要到了,大家都在忙着办年货。如今走在长陵的街道上,可见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气。 周晓颂这几日在家中练功也练的有些烦闷了,于是找到方子良、袁梦龙两人相约一同去街上逛逛。马上过年了,周晓颂也想看看这个时代过年的时候和21世纪有什么不同,自己临出门前给了管家500两银子,叫他添置一些过年用的物品后,便和方子良、袁梦龙二人出去了。 方子良和袁梦龙两人走在街上,看着路人喜庆洋洋的表情,自己的心里也稍微舒展了些。周晓颂看着他们的表情,心道:“应该早带他们出来转转了,要不整日憋在家里,总想着袁爆的事,恐怕都要憋疯了。” 周晓颂正在想着,忽听一声二弟,自己循声扭头一看,原来是大哥吴果带着几个西山营的兄弟在喊自己。 “原来是大哥,大哥不在西山营中待着,怎么有时间来街上逛了。”周晓颂道。 “西山营有什么好待的,整天无事可做,今天正好这几个兄弟想喝酒了,我就带着他们去找个地方喝一顿,二弟,这两位是谁啊。”吴果边说边指着方子良二人问道。 周晓颂道:“这两位是我新认识的朋友,这位方子良、这位袁梦龙。” 吴果哈哈笑道:“那既然是二弟的朋友,也就是我吴果的朋友,不如一起去喝一杯如何。” 周晓颂看了一眼方子良两人,暗道:“这两人早晚要出来见人的,不能因为以前是马贼就总是藏着不见人,那恐怕更会叫人怀疑,不如趁此机会向大哥说个情,为这两人在西山营谋个职务,还好过总是在家愁眉相对。”周晓颂想到这里就对吴果说道:“那相请不如偶遇,既然大哥说了,那咱们就一起去乐呵乐呵,这顿饭我来请。” “好啊,兄弟们听到没,周副统领今天请大家喝酒,还不谢谢周副统领。”吴果道。 在大家欢声笑语中,这群男人一起走进了天桥酒家。男人喝酒是不管在任何酒铺,在有任何菜的情况下,都可以喝的起来的,即使只有一盘花生,两个男人也可以喝下一斤白酒。 当然,周晓颂不会只要一盘花生的,在进入酒家后,周晓颂便好酒好菜的点了个遍,反正皇上赏给自己这么多金银,那自己也没必要小气嘛。 酒菜上齐后,周晓颂先敬了大家一杯,然后对吴果道:“大哥,我这两位朋友初来京城,还没有什么事做,你看能否在西山营给他们找份事情做啊。” 吴果哈哈一笑道:“二弟,这种小事你都可以安排了,还用给大哥说吗?不过西山营的情况你也知道,如果你想给他们找份事情干,恐怕西山营是没事情叫他们做的,如果想混份差饷,安排到西山营到是可以。” 周晓颂笑道:“那就先让他们去西山营混份差饷吧。” 吴果道:“那好说,改日把这两个朋友的名字写给我,我把他们安排到方正那阵去。” 周晓颂安排好方子良和袁梦龙的去处后,便放开了和这几人喝了起来,方子良和袁梦龙两人酒量也是不错的,你不想想,土匪哪有不能喝的,既然到了人家地头上,如果不喝,那岂不是不给人家面子。这两人放开一喝,气氛又热烈了许多,周晓颂看着这两人喝酒的样子,心里就纳闷了,怎么方茂林在山寨下迷药的那次,你们就喝的那么少呢。 这顿酒从中午一直喝到了傍晚时分,吴果几人都已经喝的晕头转向了,周晓颂算完账后嘱咐了一下吴果回去要小心,便和方子良、袁梦龙两人往家走去。 这个时代的酒本来酒精成分就不高,喝了一下午后,周晓颂虽然头有些晕,但是说话还算清楚,走路也还平稳。这一下午的战果就是周晓颂频繁的上着厕所,就像21世纪喝多了啤酒一样。这不,周晓颂刚从酒铺出来没走多远,便有些尿紧,急急忙忙的向旁边一个小巷子跑去,正好现在已经到了深冬,天色黑的也早,这个小巷中黑乎乎的已经看不清人了。 周晓颂刚刚放心的站在那里正准备解决,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寒烈的风声,周晓颂转身看去,只见一个黑影迎面向自己扑来,周晓颂猛的吓了一身冷汗,就地一滚迅速的闪了开去。对方那一掌没有打中周晓颂,也撤了回来,只见周晓颂刚才所面向的那面墙,已经出现丝丝裂缝,这虽说是座老房子,但是对方根本没有在墙上拍实,只靠掌风就将墙面震裂了。如果不是周晓颂练了玄天真经后耳力过人,这一掌要是在周晓颂身上拍实了,那就算不死也要断几根骨头。 黑衣人撤回打空的那一掌后,又迎面打向滚到在地的周晓颂,周晓颂倒地后,刚抬起头来,又看到一双恐怖的大掌向自己脑门拍来,周晓颂猛的向后一挫身,双掌打向对方手腕处,这时袁梦龙也听到了这里的响声,也赶来帮忙。 袁梦龙来后双掌拍向黑衣人,那黑衣人转身硬接了袁梦龙一掌,周晓颂也趁此机会从地上站了起来,刚站起身来,就发现袁梦龙像条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飞去,嘴里喷出了浓浓的鲜血。 周晓颂站起后,那个黑衣人也不再管袁梦龙,又返身向周晓颂扑来。周晓颂也发了狠,运足了真气一掌拍向黑衣人,那黑衣人叫了声“找死”也一掌迎去。周晓颂的掌心刚刚和对方接触,便发现对方掌心有一股大力向自己身体内传来,连忙运力相抗,然后不自觉的按照第五层功法上所写,将真气在自己体内运行着。开始时,感觉还能忍受对方传来的力量,可在对方大喝一声后,自己的身子也不争气的往后退去,嘴角也流出了丝丝鲜血。 黑衣人一掌震退周晓颂后,又飞身上前,要在周晓颂胸前再补一掌,这次周晓颂可不敢硬接对方掌力了,利用自己身体的灵活,不断的躲闪着对方攻击过来的拳脚,自己偶尔也趁着对方只顾攻击的时候,攻击对方几下。虽然自己的攻击都石沉大海,但也迫使对方不敢全力攻击自己,也要留心防守。黑衣人自己清楚,自己只要稍微受一点伤,就可能会影响自己事成后逃跑的速度,如果被抓,那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黑衣人不敢全力攻击周晓颂,这就使周晓颂有了保命的机会,即使黑衣人有时会将拳脚招呼到周晓颂身上,但凭借周晓颂这段时间对太极的领悟和体内真气的帮助,也能将对方打在自己身上的伤害消除十之七、八。 但毕竟积少成多,慢慢的周晓颂也快顶不住了,还手的次数越来越少,对方也加重了攻击的力度,准备全力将周晓颂闭于掌下。这时只听一个人声:“快,就在前面。”然后就是一阵兵马来到的声音,听声音至少有百人以上。周晓颂听到声音就知道今天得救了,因为开始说话的那个人声是方子良发出的。 在黑衣人听到有溪兵已经围到这里后,知道自己今晚很难杀死周晓颂了。如果闹的动静太大,万一身份被识破,那后果不堪设想。于是黑衣人猛的向周晓颂攻了两掌,然后飞身跳上房檐,迅速的向东门跑去。围过来的溪兵纷纷搭弓向黑衣人射去,但都落到了黑衣人的身后,周晓颂本想上房拦住那人,可自己一运气便气脉酸痛,一丝气力也提不起来了。 第二十八章 三大宗师(急求推荐收藏) 周晓颂看着已经远去的黑衣人,后背还在丝丝的冒着冷汗。 “周将军,您没事吧。”方子良扶着袁梦龙来到周晓颂身边说道。 周晓颂看着方子良感激的道:“这次多亏方兄了,我没什么大事,梦龙兄弟如何了。” “梦龙只是气血有些不畅,昏过去了,没有什么大碍。”方子良说道。 “子良怎么会带着官兵来的。”周晓颂问道。 “子良碰见了我,是我带着这些官兵来的。”一位将军边说边向这边走来。 周晓颂看向来人,竟是今天下午一起喝酒的一位西山营兄弟,周晓颂记得吴果介绍过此人,好像是九阵的阵长林琼,周晓颂说道:“林兄怎么会在此啊。” 林琼拱了拱手道:“刚才我与周副统领在酒铺分手后,便准备回家睡觉,路上正好碰见我在皇城军当值的一位老乡带人在巡夜,刚聊了没几句,就发现子良兄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我拦住他问了下情况,竟然有人要刺杀副统领,我便马上带着我这位老乡和手下的百名兵士赶了过来。” 方子良此时说道:“我当时看将军被人行刺,一时慌了手脚,记得长陵府就在前边不远的地方,于是就想前去呼救,没想到路上碰见了林阵长。” 周晓颂暗道:“今晚真是运气好,如果不是方子良找到了林琼,林琼正好又和皇城军在一起,那自己的小命恐怕就交待在这里了。”周晓颂说道:“林兄,不知你的那位老乡在何处啊。” 林琼回身喊了句:“小喜子,还不过来见过周副统领。” 林琼声音刚落,一个年轻的后生便跑了过来,一边行礼一边说道:“卑职夏喜拜见周副统领。” 周晓颂上前扶起这个后生,仔细打量了一下,只见此人大概二十出头年纪,面目黝黑,身材短小,双眼透出一股机灵劲,“兄弟在皇城军任何职啊,今晚可多谢你了。”周晓颂感激的说道。 夏喜道:“卑职在皇城军三队当一名夫长,保卫皇城本就是卑职的责任,周副统领不用言谢。” 林琼也哈哈一笑道:“副统领如今可是京城的名人,能和副统领拉上关系,也是这小子的福气,这有什么好谢的,不知周副统领可知是谁要刺杀你啊。” 周晓颂心里暗道:“本来开始是不知道的,但是听那人说了句“找死”的声音,还有那黑衣人冰冷的眼神,如果没猜错的话,今晚行刺的人就是金国那个魏化纯。”不过这些周晓颂却不能说出来,说出来也没人能信,还要背上一个诬陷他国使节的罪名,于是周晓颂沉吟了一下道:“这个黑衣人武功不弱,可能是庆王来京途中刺杀庆王的那伙人,不过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林兄也不要声张,免得叫吴大哥知道了,担心小弟。” 林琼狐疑的看了一样周晓颂,既然周晓颂如此说了,自己也没必要多事追根问底,于是说道::“那周副统领今后要多加小心,如果有什么用的着为兄的可以随时来找我。” 周晓颂说道:“一定一定。” 林琼看目前没有什么事了,嘱咐夏喜一定要将周晓颂护送回府后,便回了自己的家。 周晓颂一行三人被夏喜送回府中,方子良将袁梦龙安顿好后对周晓颂说道:“刚才我给梦龙把了下脉,修养几日,应该就没有什么大碍了,幸亏刚才那个黑衣人并没有全力对付梦龙,虽然我不会武功,但是据我看那个黑衣人的功夫绝对属于一流高手境界,周将军难道真的不认识对方吗?” 周晓颂看着对方那充满疑惑的表情,也不知道魏化纯还会不会出手对付自己,既然对方投靠自己,那自己也没必要欺骗对方,即使告诉他真相,他也不会出去乱说的,毕竟目前对方的身份还见不得光,说出去的话也没人相信,而且自己也还有很多事情要对方帮忙,如果不坦诚相见,恐怕今后会有误会。 于是周晓颂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对方应该是随着金国十一皇子雍哲出使溪国的魏化纯。”然后周晓颂又说出了自己和雍哲接触了几次的情况,就连自己怀疑玉海楼红倌秦梦雅是金国间谍的猜测也告诉了对方。 方子良听周晓颂说完后道:“如果周将军分析的没错的话,那就应该是将军的超凡表现引起了对方的杀机,毕竟对方可不想溪国有将军这样的人物存在。” 周晓颂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也不是什么人物,可能我解出对方三道难题,对方有些恼羞成怒了,还有,方兄以后不要总叫我周将军,就叫我晓颂好了,周将军周将军的喊的我真是不习惯。” 方子良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晓颂赶紧回去休息吧,梦龙这里有我照看。” 周晓颂走出袁梦龙的房间后,回到自己房间换了身衣服,往床上一躺,才发现自己全身疼痛,好像快散架了一般,胸前也是闷闷的。周晓颂硬爬了起来,洗了把脸,然后按照玄天真经第五层心法开始运行。一开始,周晓颂的经脉好像撕裂般的痛疼,可是运行完一周后,发现自己的经脉已经不像第一次那么疼痛了,而且真气运行过后,经脉都丝丝的冒着凉气,感觉异常的舒服。 这一次行功也不知道练了多久,直到鸡鸣之后,周晓颂才从练功中苏醒过来。周晓颂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发现昨晚受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已没有昨晚那么疼痛了,而且让周晓颂最为惊喜的是,自己一直没有寸进的第五层玄天真经,竟然有了一些进步,虽然还没达到突破第五层的境界,但是已经比以前寸步不前要好多了。 周晓颂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可以肯定与昨晚的黑衣人搏斗有关。这是因为周晓颂平时练习第五层心法是都是慢慢的将真气按照穴位图形在运行,昨晚在与黑衣人对掌的时候,周晓颂不自觉的按照第五层心法图形运行了真气,由于当时是在拼命的状态下,所以周晓颂真气运行的速度是平时的几倍以上。真气加速的运行加上黑衣人真气袭入了周晓颂经脉内,等于是两个人的真气在一个人体内加速运行,这一下就将周晓颂的经脉扩展开了。但是这股真气和运行的速度周晓颂一时还无法适应,于是便被击的吐血后退。当然,这些情况周晓颂和那个黑衣人都不知道,如果那个黑衣人知道了自己这次偷袭不仅没有杀死周晓颂,反而使周晓颂的内功更加精进的话,非要气死不可。 也就在此时,黑衣人经过了一夜的奔波,来到了溪国长陵城东200里的一座树林旁。 “魏总管,事情办的怎么样。”一人说道。 “见了十一皇子再说吧,十一皇子呢?”黑衣人道。 “十一皇子等你很久了,就在前方营帐中休息,魏总管随我来。”那人说道。周晓颂猜的没错,这个黑衣人就是魏化纯,而在树林外等候魏化纯的则是那位叫做黄堂的青年。 来到十一皇子营帐后,魏化纯躬身对雍哲说道:“老奴有负十一皇子所托,没有完成刺杀周晓颂的任务。”魏化纯的话一出口,整座营帐内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魏总管亲自出手还叫那人跑掉了?”邱金龙有些吃惊的问道。 “此人内力不在老奴之下,只是搏斗技巧稍有不如,老奴本已重伤此人,可溪国皇城军及时赶到,我怕暴露行藏,只好暂时放过此人。”魏化纯道。 雍哲听完魏化纯的汇报后,沉吟了一会道:“魏总管说此人内功不在你之人,他不过20多岁年纪,怎会有如此深厚内力,难道吃了什么增长内力的药物不成。” 魏化纯道:“老奴不知,即使吃过大补药物,也不能增长如此之快,除非是天生任、督二脉相通之人,并且练过上乘内功才有可能。但是天生任、督二脉相通的人千万人当中也很难找出一个啊。当初国师可是花了五年时间,利用几百种药材才将皇子的任、督二脉打通的。” 雍哲道:“我以前只是觉得此人不简单,没想到此人的功力还如此深厚,昨夜没有杀死他确实可惜,不过魏总管也不必在意,就先留他一命吧。邱门主,请你通知飞鹰,让她派人密切监视周晓颂的一举一动。” 在魏化纯向雍哲汇报昨夜情况的时候,周晓颂也洗漱完毕,来到了袁梦龙的房间,袁梦龙此时也已经苏醒,周晓颂道:“袁兄弟已经醒了啊,昨夜多亏你出手相助了。” 袁梦龙不好意思的说道:“周将军不必客气,昨晚的事,方总管已经和我说了。梦龙没用,一掌就被对方震晕了过去,没帮上一点忙。听方总管说对方的武功已经达到一流境地,周将军可以和对方一较高下,梦龙也是相当佩服的。” 周晓颂道:“什么一较高下,我也被对方打的很惨呢,血都吐了好几口。” 袁梦龙道:“周将军太谦虚了,虽然方总管不会武功,但我对方总管的眼力还是非常敬佩的,方总管家学渊源,世间杂学无一不通啊。” 方子良苦笑一声道:“什么家学渊源,都是以前的事了,即使得了状元又有什么用呢。” 周晓颂觉得方子良的话有些古怪,于是诧异的看向方子良,方子良苦笑一声说道:“晓颂昨夜对子良开诚布公,子良也不应对晓颂隐瞒什么,现在就说说在下的身世吧。” 今早方子良在袁梦龙醒后,就将昨晚袁梦龙晕倒后的事和袁梦龙讲了一遍,也包括黑衣人的身份和周晓颂对方子良讲的一番话。最后方子良对袁梦龙说道:“此人真诚,为人谦虚,而且武功高强。我们以马贼的身份前来投奔,对方不仅收留了我们,还为我们谋了份职业。如果他要抓我们立功,凭他的武功恐怕早就抓了,收留我们对他也没有什么用处,反而我们身份暴露后,只会拖累他。寨主对此人的评价应该是没错的,如今我们要报寨主的仇,也只有依靠此人了。”所以刚才方子良一番古怪的话,也就是为了向周晓颂表明自己真心投靠的心迹。 那方子良为什么会是梁国的状元呢。 原来十二年前,方子良乃是梁国名门之后,其父方哲乃是梁国工部尚书。方子良自小就熟读各种经史子集,而且各种流落民间的武功秘籍也都读过不少,并于会昌七年考取了状元。梁帝欣赏方子良的文采,于是就将自己的女儿慧靖公主嫁于方子良为妻,当时方子良可谓风光无限,刚当上状元,又被招为驸马。可就在成婚当日的晚上,方子良竟然发现自己的妻子慧靖公主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慧靖公主还对方子良恶言相向,叫方子良最好忍了这口气,就算告到梁帝那里,也讨不到好。方子良一时气愤,便卷起行礼离开了驸马府回到了方家。新婚当日,新郎不在洞房反而离家出走,方父自然会问起,方子良就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当时就把方父气的暴跳如雷,穿上官服就要去皇宫面见皇上,幸亏被方子良拉住,父子二人坐下商量了一会,毫无对策,不禁抱头痛哭了起来。 话说慧靖公主本来就是个荡妇,婚前与多位男子有染,不过在其心中最爱的乃是工部侍郎石越之子石俊。石俊此人不仅面目英俊,而且极会讨女子欢心,慧靖公主所怀的孩子就是石俊的。而方子良之父方哲乃是工部尚书,石越当了多年的工部侍郎,就是因为方哲一直在自己前面挡着,让自己升不上去。在石越知道了慧靖公主竟然怀上了自己儿子的孩子后,便撺掇自己的儿子去怂恿慧靖公主诬陷方哲父子。慧靖公主为了能和自己的爱人在一起,便伙同石越父子给方家按了个罪名,将方家给抄了,并判了方家斩刑。可怜方哲父子二人忠心为朝廷,结果却换来了这么一个下场。 在方哲父子被押送刑场的时候,方子良当年的多位好友前来劫了法场,终于将方哲父子救了出来,但是方哲由于年老体衰,在逃亡的路上不幸身亡了。方子良则和这几位好友一同来到了徽山上,这些好友如今都已经拜在了徽山派学武,而徽山派的掌门赤心子也是一位忠义之人,平生最佩服忠良义士。在知道方子良乃是方哲之子后,不仅没有怪罪自己的徒弟去劫法场,还将方子良留了下来,收为徒弟。 方子良虽然不好武功,但是还是见识不凡的,只要赤心子演示过的武艺,方子良看上一遍就能够说的头头是道。赤心子看着资质这么好的徒弟却不愿学武,也只能徒叹奈何啊!方子良在徽山派过的也算舒心,暂时忘记了自己的仇恨。但是好景不长,徽山派的一位弟子由于去山下赌钱输光了,于是就到山上偷了伙食钱下山翻本,结果被赤心子知道后,将此人废了武功赶出了徽山。此人下山后心怀怨恨,就到官府告发了徽山派窝藏朝廷钦犯。结果,朝廷派重兵围剿徽山派,赤心子战死,当年方子良的几个好友也都死的死,被擒的被擒,而在朝廷攻打徽山派的时候,赤心子将方子良打晕藏在卧房下的地窖中,方子良才免除一死。 方子良醒后,发现徽山派已经成了一片瓦砾,万念俱灰下就想投河了断此生。没想到天不绝他,在方子良跳下河后,随着河水飘到了河流下游,然后被一户农夫所救,方子良醒后在农夫的劝说下,也绝了自尽的念头。为了怕连累农夫,方子良在身体恢复后便告别了农夫一家,开始了自己的流浪生活。这一流浪就是好几年过去了,直到有一年,方子良来到了天怒山下不幸得了一场重病,结果被袁爆救上了山,于是便在天怒山扎下了根,成为天怒山的总管。 方子良在说完自己的身世后,有些黯然长叹自己一生的遭遇,无论自己身在哪里,那里最后都会遭遇灾难,希望这次来到周晓颂这里,不会给对方带来什么灾难啊。 周晓颂在听完方子良的离奇遭遇后,长叹道:“子良兄以后就安心在我这里住下吧,不要再想以前不开心的事了。对了,我有个问题想请教子良兄。” 方子良道:“晓颂有何事请只管问。” 周晓颂道:“子良昨日说那黑衣人已经达到一流高手境界了,我想问下子良兄,天下像他那种高手还有几人啊。” 方子良道:“那个黑衣人如果真是魏化纯的话,那么此人的功力应该排在金国前十位,如果说整个天下像他这样的高手,据我所知应该有三、四十位吧。” 周晓颂说道:“竟然有如此之多。” 方子良呵呵笑道:“很多吗?晓颂你不就在此行列吗。但是,虽同样属于一流高手,也还是有上有下的,魏化纯应属于一流高手中下级的吧。如果达到一流高手的极致,对付两个刚进一流境界的武者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凭晓颂的功力,应该只是刚进一流高手境界,况且天下练武之人何止千万,最后只有三、四十位可以进身一流高手境界,已经不算多了,而且这些人大部分都属于三大宗师派系的,像魏化纯这种单独修炼而进身一流高手境界的人可谓少之又少啊。” “三大宗师?这三大宗师都是些什么人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周晓颂好奇的问道。 方子良道:“这三大宗师分别是金国国师空智上人,空智一身空明神功已到化境,那邱金龙就是空智的二弟子;第二个是梁国天衍教教主呼延泉,此教在梁国教徒众多,梁国皇帝多次派兵围剿都无功而返,最后不得不向天衍教妥协,只要对方不干预朝政,危害民众,可以允许对方在梁国传教;最后一个是越国剑圣柳佐才,据说此人已经有百多岁了,是和当年玄天真君同时代的人,但是玄天真君在五十多年前就已经消声密迹,而这个柳佐才却一直生活在越国的剑圣阁当中,这三个可谓当世超一流的高手,具体功力有多深,我也说不好。不过最近听说匈奴血光教教主淳于洪都所练血煞掌也已大成,恐怕今后世间又会多一个超一流高手了。” 周晓颂听了方子良的叙述后心中暗道:“看来那个玄天真君当年真是挺厉害的,要不然方子良不会这时候提起他。”周晓颂说道:“难道溪国就没有一位超一流的高手吗?” 方子良道:“溪国唯一有能力能够成为超一流高手的就是卫国公萧天霸。据说二十年前,萧天霸已经达到一流高手的极致,但是这二十年来无人见过他动武,所以很难知道他现在的实力。而且萧天霸不像以上四人可以专心练武,毕竟他还要处理军务,所以可能很难在武功上达到超一流的境界。毕竟要达到超一流的境界除了天赋外,辛勤的汗水也是必不可少的。” 周晓颂没想到方子良竟然对武学的事情了解这么多,自己当初真是小看他了,身边有一个这样的百事通,可真是对自己有很大的帮助啊。 只听方子良又道:“我观晓颂内力深厚,虽不如魏化纯的内力精纯,但也相差不远,可实战技巧却很少,如果晓颂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将这些年来从各大典籍中总结出的一些经验和晓颂探讨一下。” “那太好了,有时候我真是觉得不知道如何运用体内的真气呢,如今有子良指导,那可真是太好了。”周晓颂兴奋的说道。 方子良也没有询问周晓颂这一身高深的内力从何而来,这么年轻就能拥有如此深厚的内力,自然有自己的秘密。方子良并不是一个喜欢打听别人秘密的人。 接下来的几日,方子良就将自己这十几年来总结出的经验,倾囊相授给了周晓颂,周晓颂也是获益良多。周晓颂以前就像是一个很有钱的小孩子,虽然钱很多,却不知道如何花,如今方子良就是告诉周晓颂这些钱应该怎么去花。 周晓颂也非常吃惊方子良怎么懂的这么多,对自己提出的问题都能做出具体又全面的解释。这几日,周晓颂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和方子良在后院研究一些实战技巧,期间去看了一次杨倩儿,杨倩儿还是依旧用那种柔弱幽怨的眼神看着周晓颂。 第二十九章 天霸回京 这一日,周晓颂正在屋内和方、袁二人聊天,忽听街外热闹非凡,还放起了鞭炮。现在距离春节应该还有十天的时间,现在放鞭炮早了点吧。 周晓颂将管家冯卓喊来,问道:“冯管家,我是第一次在京城过年,这还离过年有着十天时间呢,怎么外面就这么热闹了呢。” 冯卓躬身道:“将军有所不知了,这外面的人都是在迎接卫国公回京呢,如今卫国公已经进了东城门,所以全城的人民都放起了鞭炮,站在街道上迎接呢。” 周晓颂点了点头,转身对方、袁二人道:“这么热闹,那我们也出去看看吧。” 方子良点头道:“我也早想看看这个溪国的风云人物了。” 周晓颂三人整理了一下衣装,便一起来到了街道旁。只见街道两旁的群众站的是人山人海,要比雍哲来京的时候人多了几倍。当初雍哲来的时候,大部分都是一些年轻人来到街道观看迎接,很多人都是来看热闹的。但是萧天霸就不同了,溪国群众是充满着敬佩感激之情来迎接他的,无论老少全都站在街道旁笑呵呵的向着萧天霸来的方向挥着手。有的家庭则是全家出动,男人搀着八十岁的老人,女人抱着刚刚足月的孩子一起站在街旁。虽然来的人很多,但是大家都秩序井然的站在街道旁边,不见丝毫拥挤的现象。 不一会,萧天霸的队伍便走了过来。只见队伍前面八面锦旗开道,萧天霸坐在一匹墨绿色的马上显得威风凛凛,袁梦龙看着萧天霸的雄姿不仅脱口而出道:“大丈夫活于世上理应如此啊。”周晓颂听到袁梦龙的话后,也不禁点了点头暗道:“我也不能白来此世一回,也总要做出些惊天动地的大事,像萧天霸这样才是真英雄、真豪杰。” 正在周晓颂暗自下定决心的时候,只听方子良道:“今日得见卫国公,夕死可矣。没想到当年的龙骧马,还能陪伴卫国公驰骋啊。” 周晓颂听到方子良的话后,奇怪的问道:“子良说什么龙骧马。” 方子良抬手一指道:“我说的就是卫国公的坐骑龙骧马,普通马匹的平均寿命也就30到35岁,使役年龄为3到15岁,可卫国公这匹龙骧马如今应该有40多岁了,还能够在战场驰骋,真是不凡啊。” 周晓颂听到方子良所说后,特意又观察了一下这匹龙骧马,刚才自己的精力全被萧天霸吸引了,现在仔细观察一下这匹马,确实不凡。这匹马要比普通的马至少高半米,前后蹄的距离也比普通的马长。此马全身墨绿色,只有四蹄长着纯白色的马毛,有点腾云驾雾的意思。在21世纪有着一句“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谚语,如在这个时代可以改作“人中天霸,马中龙骧”了。 在萧天霸的后面是几辆马车,应该就是萧天霸的家眷了,在萧天霸亲卫军的护持下,缓缓向前行去。忽然,一辆马车的挡帘被风吹起了一片小角,正是被风吹起的这一片小角,却显露出半张清秀的脸庞,虽然只有半张脸,但是周晓颂一眼就认出了这半张脸的主人。曾经一个月的相处,却结下了深厚的情谊,这半张脸就是唐莹的。如果没猜错,唐历的小儿子唐润应该也在车中,“这对可怜的姐弟也被萧天霸带到京城了,我也应该抽时间去看看这对姐弟了。”周晓颂心中暗道。 萧天霸的仪仗过去之后,人群也渐渐的散去,周晓颂三人便回到了自己的府上。 刚刚回府,管家冯卓就跑过来道:“将军,刚才宫中有旨意传过来,今晚陛下在如意阁设宴为卫国公接风,要求所有在京五品以上官员全部到场,还有刚才吴果将军派人过来通知你,叫你一会不要出去,他会来府中找你。” 周晓颂点头道:“好的,我知道了。”等管家冯卓走远后,周晓颂又问方子良道:“子良,一会我结拜大哥吴果会来府中找我,我已经将你们的姓名写好,而且还编了个籍贯,一会等他来了我就给他。”既然方、袁二人是来此投奔周晓颂的,周晓颂也想尽可能的多帮助对方,至少给对方找个工作混个铁饭碗,周晓颂还是能做到的。 方子良道:“多谢晓颂了,吴果此人我以前听说过,乃是卫国公手下一员猛将。据说当年卫国公在陇城外狩猎,忽听一声豹吼,卫国公寻声找去,只见一头豹子正要攻击一位十几岁的少年。卫国公正要一箭射杀此豹救下那位少年,没想到那位少年竟然掏出一把匕首,猛的翻到那豹子的后背,一刀割破了豹子的喉咙。卫国公当时惊讶异常,没想到一位十几岁的少年在面对这头豹子的时候,竟然如此冷静沉着。虽然这位少年当时不会武功,但是身手灵活,一刀就割破了豹子的喉咙。后来卫国公听说此子是个孤儿,便将其收到身边,亲自传授了他一身武艺,这名少年就是吴果。吴果与卫国公手下顾凡、蒋瑞明、崔伯安、郭铭并称五虎将,没想到晓颂竟然和吴果结拜成了兄弟。” 周晓颂道:“我还不知道大哥原来有如此事迹,一会等他来了可要多问问他了。” 周晓颂三人正在交谈的时候,吴果已经来了,吴果一进门便大笑道:“二弟,快跟哥哥走,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周晓颂看着吴果开心的表情,笑道:“大哥要带我去见什么人啊。” 吴果道:“今日卫国公回京,我一早就到城门迎接了,见了卫国公后,卫国公还问起了你的情况,并叫我今日如果有空就带你去卫国公府上。” 周晓颂听到吴果的话后有些吃惊,自己竟然会被卫国公问起,“我虽与卫国公在陇城庆王府见过一面,可相互并没有过多的交谈,卫国公怎会问起我呢?”周晓颂诧异的问道。 “平安护送庆王一家来京,二弟绝对功不可没。我到京城后,已经将庆王来京一路上发生的事告诉了卫国公,毕竟卫国公派我护送庆王来京的,庆王到达京城后,我自然要向卫国公报个平安。可能是因为这件事才问起你的吧,二弟快跟我走吧,有话咱们路上再说。”吴果焦急的说道。 吴果说完,便拉起周晓颂急匆匆的向卫国公府走去。 两人骑马到了卫国公府后,卫国公府的老管家萧占银将吴果两人接到了前厅说道:“今天老爷刚回来,拜访的人就源源不绝的来了,全都被我挡了回去,不过老爷派人通知了我,如果吴将军带人前来,就让我接到前厅等候,等老爷去宫里拜见了皇上、太后之后就回来见你们。” 吴果笑道:“有劳萧管家了,我们在此等候便可,萧管家去忙您的吧。”在萧占银走后,吴果对周晓颂道:“这位萧管家算是卫国公的表叔,可是看着卫国公和太后长大的老人了。这座卫国公府在卫国公去了陇城后一直保留着,萧管家也留在此地打理府中的一切,卫国公这十几年来也就回来过七、八次,我也是在五年前陪卫国公回来过一次。” 周晓颂听着吴果的介绍,虽然有些杂乱,但是自己还算听明白了,在认识吴果的几个月里,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兴奋。虽然吴果之前一直在卫国公手下,但是离开卫国公几个月后能再次与其相见,看来他还是很兴奋的,就像一个恋家的孩子,在外工作一年后,年底回到家见到父母,那种兴奋是不言而喻的。 周晓颂二人大概等了半个时辰后,只听一阵爽朗的笑声道:“吴果你们来的很早嘛,让你们久候了。” 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卫国公萧天霸回来了,周晓颂两人连忙起身向卫国公行礼,吴果眼含泪光道:“卫国公。”萧天霸轻拍着吴果的肩膀道:“傻小子,都多大了,怎么还流泪呢。”吴果憨笑了下道:“吴果离开卫国公几个月了,今日见到卫国公心里高兴,一时忍不住就……就……。” 周晓颂看着吴果心中暗道:“没想的大哥这样的硬汉还有如此柔情的一面,可见萧天霸在其心中的地位啊。” 周晓颂心中正在感叹,忽听萧天霸对周晓颂说道:“晓颂如今是西山营副统领了吧,当初在陇城一别也有几个月了,听说晓颂在来京路上力抗马贼、智救景儿,到京后又治好了皇上的顽疾,我要多谢你呢。” 周晓颂谦虚的道:“这些都是做臣子的本份,卫国公不用言谢。” 萧天霸深叹了一口气道:“当初你随唐大人到庆王府参加夜宴,解出了谢大学士的三副绝对,我就觉得你绝非池中之物。可如今唐大人已经为国捐躯,留下了一子一女,我已收为义子义女,并安顿在了我府上居住。我知道你与唐莹、唐润姐弟关系不错,如果有可能的话,希望晓颂可以多多替我照顾他们。” 周晓颂听到萧天霸所说,心中也是一阵伤感,说道:“卫国公放心,唐历大人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也一直当唐莹、唐润是自己的亲妹妹和亲弟弟,我一定会尽力照顾他们的。” 萧天霸道:“那就多谢晓颂了,如今他们姐弟在后院偏房暂住,晓颂去看看他们吧,晚上皇上在宫中设宴,时间到后,我们一起前去。” 第三十章 皇宫御宴(急求收藏推荐) 周晓颂告别萧天霸和吴果后,就来到了卫国公府的后院,在丫鬟的带领下来到唐润的房外,听丫鬟说唐润在屋中读书,唐莹在陪着弟弟。 周晓颂轻轻敲了敲门,等了几秒钟,唐莹从里边将门打开,“啊,周大哥是你,你来看我们的吗?”唐莹带着哭泣的声音说道,一边哭一边猛的扑向了周晓颂。 周晓颂轻轻抱住唐莹,安慰的拍着她的后背道:“我刚才听卫国公说你们住在后院,就让丫鬟带我来瞧瞧你们,一别数月,你……瘦了很多。” 唐莹哭道:“周大哥,你走后发生了很多事,那群叛军……那群叛军……。” “我都知道了,如今你周大哥在京城也有了自己的府邸,什么时候有空你和润儿可以去我那里住些日子,我也会经常来看你们的,不要哭了好吗?”周晓颂说完,温柔的将唐莹的身子扶正。 唐莹不好意思的咬了咬下唇,看着周晓颂胸前被自己哭湿的一块痕迹,脸忽然红了。 此时,唐润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也走了出来,见到竟然是周晓颂站在门外,也是大哭着向周晓颂奔去,没办法,周晓颂又抱住了唐润,让其在自己胸前哭了一阵,好不容易等对方不哭了才微笑着说道:“我都来了好久了,难道就一直让我站在屋外吗。” 唐家姐弟连忙将周晓颂让到屋中来坐。进入屋后,唐莹忙着给周晓颂泡茶,周晓颂拿起唐润读的书,见是一本《黄公兵略》,这本书周晓颂在陇城庆王府赵景的书房内见到过,知道是这个时代一本很全面的兵法著作,“润儿,你这么小怎么就读这么深奥的兵法著作呢。”周晓颂问道。 唐润道:“这是润儿向义父借来的,润儿今后要苦读兵书,长大后要带兵杀到金都东平,杀死方茂林和徐志为父报仇。” 周晓颂诧异着说道:“为何要去东平才能杀死方茂林和徐志?” 唐莹叹了口气道:“前些日子,在来京的路上,义父收到消息,说方茂林和徐志已经逃到了金国东平,并藏匿在汉王李宏升的府邸,后来润弟也听说了,就非要缠着义父教他兵法,说今后要带兵杀到金国都城去。义父被缠的没办法,只有从自己的藏书中找了这一本给了润弟,从拿到这本书的时候,润弟就一直捧着看。这不今早刚在后院安顿下来,他又看了起来。” 周晓颂叹了口气道:“润儿,这本书你能看懂吗?” 唐润说道:“确实有些难懂,不过润儿有不懂得就去问义父,义父都给润儿解释的很清楚,以后周哥哥来了就好了,我就能问周哥哥了,不必再麻烦义父了。” 周晓颂抚摸了一下唐润的头说道:“以后你不必再读这本书了,周哥哥向你保证,我会想办法将方茂林和徐志的人头亲自带回来给你,以祭奠唐大人的英魂。” 唐润道:“周哥哥你有什么办法吗?”唐莹也紧张的说道:“这太危险了。” 周晓颂心中暗道:“危险肯定会有的,难道你们去就不危险吗,办法现在还真没有,以后想想再说吧?”随即叹了口气道:“办法现在不能说,不过你只要相信周哥哥就好,从今天开始你要去学堂里读书,跟随老师从易到难按部就班的学习,等你长大了一些,如果要读这本《黄公兵略》我也不拦着你,但是现在不能再读了。” 唐润兴奋的说道:“我相信周哥哥,周哥哥不会骗润儿的,那我今后就不读这本书了。” 周晓颂看着唐润那看向自己崇拜而又坚定的眼神,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完成这个孩子的愿望。” 唐莹担心的看了一眼周晓颂,说道:“周大哥一定要小心,如果太危险的话就不要做了。” 周晓颂安慰着笑道:“放心吧,我还想照顾你们呢,可不会做让自己英年早逝的事。” 接着周晓颂又问了一下唐家姐弟的近况,又说了自己这几个月的事情,在听到周晓颂为了让庆王逃走而留下来力抗马贼和钻进地窖中拯救赵景的时候,唐莹紧张的抓紧了周晓颂的双手,手心里全是汗水。 时间就在这三人的聊天中飞快的过去了,大概将近傍晚的时候,屋外有下人道:“周将军,卫国公叫我前来通报一声,时间差不多了,要启程去皇宫了,卫国公在前厅等着你。 周晓颂告别了唐家姐弟,并且答应他们随时会来看他们,又嘱咐了唐莹要照顾好弟弟,然后便来到了前厅。 前厅除了萧天霸、吴果外,还有一位30多岁长相儒雅的将军,萧天霸见到周晓颂来后,便介绍道:“晓颂,这位是我的部下顾凡,我手下一共五员大将,除了吴果外还有四位,这次来京只带了顾凡一人,其他三人都留在陇城了。顾凡,这位便是周晓颂了,现居西山营副统领,是吴果副手。” 周晓颂听完萧天霸的介绍,连忙上前躬身拜见,心中暗道:“这就是子良说的五虎将中的顾凡了,其余三位应该都在陇城外整顿萧天霸的大军,毕竟那里还有好几万人呢。” 顾凡连忙上前扶起周晓颂说道:“晓颂大名我在陇城军营之中是久仰了,没想到今日一见还如此年轻。” 萧天霸看了看天色说道:“大家有话路上说吧,时辰不早了,我们赶紧赶去皇宫吧。” 萧天霸一行四人在护卫的护送下往皇宫而去。 四人到了皇宫如意阁后,大部分参宴官员都已经到了,这些人在见到卫国公到后,纷纷上前打着招呼,萧天霸一一还礼后便坐到了右手席第一的位置。周晓颂跟随吴果、顾凡则坐到了右手第三排的席位上。 纵观大家所坐的位置,完全体现了官职的高低,整个宴会共分左、右两列,每列又分三排,第一排坐着的都是各位王爷、公侯和朝中一品大员,这些人都是一人占一席;第二排则坐的是二、三品重要岗位的官员,则是两人一席;到了周晓颂这的第三排,则是三人一席了。其实按照吴果和周晓颂的官职绝对可以坐到第二排,但是为了和顾凡坐在一席说话方便,三人则一起坐到了第三排。 这时只听“当”的一声钟鸣,溪帝在两名女子的陪同下姗姗进入了如意阁。众人都跪伏地上高呼万岁,恭候他入席。溪帝坐定後,柔声道:“众卿家平身,请坐。”奇-书-网众人高颂祝贺之辞後,才坐回席处。众人坐下后,便有宫女来为各人斟酒。 周晓颂在溪帝来到,下跪参拜直到坐回席位后,双眼都一直紧紧盯着溪帝身后的一名女子,此女就是锦绣公主赵绣。当日,周晓颂在后花园中与其一别,虽然后来没有刻意的再去想起她,但是此女已经深深的埋在了周晓颂的心底。今日一见,心中隐藏起的情感,又再次泛滥而出,此女的容颜依旧是那样动人心魄,可此女的脸庞却带露出了些许心事。只见此女坐到溪帝身旁后,便四处张望,好像在寻什么人,而此时周晓颂也在看着她,就在双方目光刚接触的那一刻,两人又全都低下了头。此时陪着溪帝的另一位女子却在低头浅笑,好像发现了天大的趣事一样,这一位就是华阳公主赵阳。 这时只听溪帝道:“朕本不欲劳民征战,可惜世上总有好战者喜欢妄自发动战争,殊不知为了满足他们的一己私欲,受害的全是百姓。这次平定方茂林的叛乱如此之快,卫国公功不可没,如果不是卫国公,不知道百姓们还要生活在战争中多久。朕本打算封卫国公为王,可惜卫国公推辞了,今日朕加封卫国公为怀远大将军留守京城听用,另赏黄金万两、美女百名。” 萧天霸听到赏赐,马上起身拜谢道:“多谢皇上赏赐。” 溪帝挥了挥手,让萧天霸平身后,又举起酒杯说道:“大家共饮此杯,来敬此次平乱为国捐躯的将士们。” 众人跟随溪帝将杯中酒饮干之后,溪帝又对萧天霸道:“卫国公,朕让你把这次立功的将领名单拟好后报上来,如今可曾拟好。” 萧天霸道:“微臣已经拟好,此次立功将领共有二十七人,都已在此名单之中,请皇上过目。”说罢,从怀里掏出一本奏折,递交给了皇上的近侍。 皇上接过近侍手中的奏折看了一遍,微微点了一下头说道:“朕会根据每人所立功劳而封赏的。” 萧天霸又跪下道:“此次平叛立功最大者则是陇城知府唐历大人,可惜唐大人最后英勇殉国了。” 溪帝叹息了一声道:“此事朕也听说了,现朕追封唐历为英烈侯,在其子成年后,继承其父爵位。” “微臣带唐历之子多谢皇上封赐。”萧天霸下拜道。 在溪帝封赏完毕后,酒宴就热烈的开始了,而周晓颂则无心饮酒,自己的眼神一直被锦绣公主吸引着。 此次宴会在将近子时的时候结束了,参会大臣也都喝的面红耳赤的回到了各自府中。 马远志回到府中便向心腹之人发起了脾气:“杨安,你说封赏名单二十七人,这二十七人要是封赏下来,不知又占了京中多少军职。” 杨安道:“无论萧天霸安排在京中多少人,我们只要牢牢控制住长锐营和皇城军,就已经控制了京中五分之二的军权了。如果真到了兵戎相见的时候,再叫皇后娘娘盗取一下皇上的付印,最起码也要让剩下的两营一军按兵不动,他萧天霸难道还有能力与我们抗衡吗?” 马远志道:“恩,没错,杨安你不亏是我府上的第一智谋之士,现在首要任务是一定要牢牢抓紧长锐营和皇城军的兵权,不能让外人渗透进来。” 此时的唐王府,“不出陈先生所料,皇上果然下旨让萧天霸留在京城听用了。”唐王赵繁道。 “如今京城龙蛇混杂,台面上实力最强的就是马远志,控制着京城三营两军中的两营,而且其妹还是皇后,随时可以假传圣旨。皇上身边虽有龙庭卫保护,但是据我所知,龙庭卫不过百人,五十人为一组,轮流守护皇上,目的是害怕有人行刺,这些人是绝对挡不住上万人的冲杀的;太尉齐尤之弟平远将军齐凉手下虽有十五万大军,但是远在东大营,也是远水不解近渴,而齐尤此人沉默寡言,心机深沉,自始至终都看不穿他到底属于哪个派系的;禁卫军副统领向寂成乃是丞相柳钟原家中老仆的儿子,这个很多人都不知道,不过未必能逃得过太后的法眼;丛台营统领庞豹乃是王爷堂舅,太后应该也是知道的。如今在京中如此错综复杂的关系下,太后只有留下萧天霸在京城才能镇住这个场面了,而且太后还有自己的打算,恐怕现在就差一张窗户纸没有捅破,一旦这层窗纸被捅破,各方势力都要蓄势而动了。”陈昆说道。 “先生分析的有理,不过他们还不知道,本王在孟州还有十万私人部队,如果动起手来,本王也未必怕他们。”唐王赵繁恨声说道。 没想到一场欢庆凯旋的宴会下来,竟会引起京中两大势力的如此警觉,这定是别人万万想不到的。 第三十一章 密谋除逆(大家除夕好) 在宫中庆功宴后的第二天,溪帝就将萧天霸所奏的二十七名有功将士的封赏传了下来,大部分人都去了六部,少数的人回到了北大营和东大营任职。可见溪帝也不是一个糊涂的人,这二十七人如果全部放到京中三营两军当中,那卫国公在京中的势力就膨胀的太快了。虽然这些人都是自己舅舅的手下,但是做皇帝的可能天生就有这种打压别人势力的天性,要不然溪帝也不会消去长锐营三阵的编制了。 如今距离春节越来越近了,除了那些政治家们还在计算着如何壮大自己的势力外,其他人都在为着一年一度的春节忙碌着,皇宫之中也都张灯结彩的洋溢着喜气。 而此时的玄慈宫内,“启禀太后,卫国公已经遵旨在宫外等候了。”玄慈宫宫女彩霞说道。 “让卫国公到偏殿等我,我这就过去。”太后道。 太后来到偏殿后,萧天霸已经在那里等候了,“姐姐,不知找我来此何事啊。”萧天霸道。 “天霸,快过春节了,我也想叫你过个安稳的春节,但是每次过春节我都没有那份心情,毕竟我这种年纪是过一年少一年了。”太后有些哀伤的说道。 “姐姐怎么说这种话,姐姐必可长命百岁。”萧天霸道。 “天霸你也不用说些好听话安慰我,如今这个偏殿只有我们姐弟两个人,我有件事要与你商量,你如实和我讲。”太后轻声说道。 “姐姐有什么事只管问,天霸一定如实禀告。”萧天霸道。 “如果我现在让你带兵伐金,一举攻下金国,让其永无翻身之力,你有几成把握。”太后说道。 “现在伐金,如果带领三万轻骑,我有七成把握攻入金都东平。但是这三万骑兵绝对无法久占东平,对方如果反扑迅速的话,这三万人可能会全部葬身金国;如要稳步蚕食金国城池,达到彻底攻占对方的话,如今只有三成把握,而且还需后方安稳,让我没有后顾之忧,并且梁国两不相帮才可以,时间至少也需要五年以上。”萧天霸说道。 “我也知道伐金困难,我将三王招入京城的目的你也是知道的。但是我实不忍心让皇上立别人的儿子为太子,皇上可能也感觉到了我招三王进京肯定有别的目的,但是皇上是个有什么心思都憋在心里面的人,对我也十分孝顺。即使我真要立别人为太子,恐怕他也不会说个不字,但我知道他心里肯定不会好受。如今要能平定金国,肃清京城各方势力,我也可以安心将皇位交给皇上的儿子。”太后说道。 “京城势力以马远志为首,如果久留马远志肯定是个大患。”萧天霸道。 “这个我也知道,皇后是他亲妹妹,二皇子是他亲外甥,如果没有真凭实据,很难动此人,当初我也是太纵容皇帝的决定,让马远志做大了。”太后叹道。 “这也不能怪姐姐,谁知道此人勾结外官,势力膨胀的如此迅速,皇上当年也是有些太宠皇后了。”萧天霸说道。 “如今说什么都晚了,虽然溪国还没有到生死存亡的时刻,但也是危机四伏了。唐王赵繁在孟州养了十万私人军队,他以为瞒的天衣无缝,其实早有人将此事汇报给了我。我将他招进京,也是为了能够更好的看住此人,如果此人真有雄心壮志一统天下,开创溪国万世之功业,那将皇位交给其子也无不可,就怕此人虽有雄心,却无容人之量,等皇上百年之后,他会对皇上的几位皇子不利啊。”太后说道。 “那姐姐打算今后怎么办。”萧天霸说道。 “如今要先稳定好京城的局面,然后与梁国联盟,只要能够说动他们一起伐金,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将金国灭国。”太后道。 “要攻打金国之前,必须先派人除去方茂林,他如今藏身在金国汉王李宏升府上,恐怕金国收留此人,也是为了今后攻打我们溪国做准备的,溪国很多将官都是出自此人之下,他对溪国的军事部署和大部分将领的作战习惯都了如指掌,如果有他在金国,恐怕会增加伐金的难度。”萧天霸道。 “那就先派人去金国暗杀掉他,不过这个人选比较难办,一定要找一个智勇双全的人,而且最好还是生面孔,如此才能有机会刺杀掉方茂林。”太后道。 萧天霸沉吟了一会说道:“这样的人物我到想起了一个。” 太后问道:“是何人。” 萧天霸说道:“就是护送庆王进京和治好皇上顽疾的西山营副统领周晓颂。” 太后轻点了一下头道:“此人确实有不凡之处,而且面目比较陌生。天霸,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再给他安排一个身份,透露一些我们在金国的暗探给他,让他有事可以去找他们。但是千万不要全部透漏给他,等过完年就让他出发吧。我不想再等了,如果此人能够成功刺杀方茂林的话,Qī.shū.ωǎng.我们就马上安排与梁国联盟伐金的事宜。” 萧天霸面色肃然的说道:“姐姐放心,我一定将此事安排妥当。” 这一对姐弟二人就在春节的前夕,将整个溪国今后的发展计划安排好了,即使是联盟伐金,如果没有三、五年的时间也是无法完成的,而周晓颂则会在这起事件里扮演着一个不可缺少的角色。 萧天霸离开皇宫后,便马不停蹄的叫来自己的谍报网,让其为周晓颂编造一个合适的身份。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两天,这日一大早,萧天霸便派顾凡将周晓颂接到卫国公府上来。 周晓颂正在屋中与杨倩儿聊天,忽听下人道:“卫国公府上的一位将军来访。”周晓颂赶忙出去迎接,一看是顾凡,便上前打着招呼说道:“顾将军怎么有空来我府上做客了。奇*.*书^网”顾凡将周晓颂拉到一旁,小声的说道:“卫国公与你有事商量,特意叫我来接你去卫国公府。” 周晓颂疑惑的想道:“看着对方的样子,好像此事比较神秘啊。”既然如此,周晓颂也没有多问,便坐上顾凡的马车一起往卫国公府前去。 来到卫国公府后,顾凡将周晓颂领到一处偏僻的花园。这个花园门庭很小,只够一个人进出的,“晓颂,卫国公就在前面的屋内等着你,你现在进去吧,我就不送了。”顾凡道。 周晓颂狐疑的看了一眼顾凡,心道:“今天怎么如此神秘,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既然来了,也没有回去的道理。”周晓颂顺着顾凡指的方向走去,虽然距离顾凡所说的房屋最多只有百米距离,但是周晓颂听到了周围的花丛中至少有不下三十个人的呼吸声,而且个个都是高手。 到了屋外,周晓颂轻推屋门后走了进去。“晓颂你来了,过来喝杯茶吧。”萧天霸见到周晓颂进来后边倒茶边说道。 周晓颂转身将屋门关好,走到桌前坐在萧天霸面前说道:“不知道卫国公招在下前来有何要事。” 萧天霸喝了口杯中的茶说道:“我也不与晓颂兜圈子了,凭晓颂的功力应该可以发现这个花园守卫异常严密,外人没有我的命令是无法进来的。即使顾凡也只能将你送到花园的门口,之所以将你约到此地谈话,也是因为此事极为隐秘,而且这件事非常危险,需要一个智勇双全的生面孔去做。我斟酌了好久,也只有晓颂你比较适合了,不知道晓颂愿不愿意冒一次险,事成之后我绝对不会亏待晓颂的。” 周晓颂咽了口口水心中暗道:“都把我叫来了,还搞的这么神秘,我可以不去吗,不过我还真好奇是什么事需要这么神秘。”于是周晓颂说道:“卫国公有什么需要在下去做的,请尽管吩咐。” 萧天霸点了点头说道:“当日我大破方茂林的叛军,可惜却叫方茂林跑掉了,如今方茂林被金国汉王李宏升藏匿到了自己府上。我也不瞒晓颂,太后有了攻打金国的打算,可方茂林对我军的部署、人员配备、作战习惯都非常熟悉。如果到了两军交战的时候,这都是我军的致命伤,所以现在需要一个人前去金国,刺杀方茂林,如此我军才可以毫无顾忌的攻打金国,不知道晓颂可有这等决心啊。” 周晓颂看着萧天霸那双深邃的双眼,暗道:“一流极致高手果然不凡,就是对方看向我的一双眼睛,就让我有一种被对方完全看透的感觉,而且还让我产生一种放弃抵抗的念头,如果在实战中,连抵抗都放弃了,那就只有一死了。今日,我听到了这个秘密,如果不答应,恐怕就出不了这个花园了。杀死方茂林,这也是我答应唐家姐弟和方子良的事,只要安排妥当,应该可以成功并且全身而退。”于是周晓颂深吸一口气道:“我已经答应唐家姐弟杀死方茂林和徐志为唐大人报仇,今日有此机会,我自当不会放过,不知我以什么身份前去,可以带多少人,什么时间去呢。” 萧天霸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晓颂先看下这张名单,熟记后就马上毁掉它,这是我国在金国间谍的名单,如果你在金国有事可以随时去找他们。” 周晓颂伸手接过看了一眼,名单上大概有十几位,竟然还有两位金国朝廷的高官。周晓颂将名单上的人名和联络方式熟记后,当着萧天霸的面用内力一揉,这张纸就全部变成了粉末。 萧天霸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晓颂的身份就是这个名单上金国内阁学士毕学森的外甥,本在金国绍塘居住,可惜家中遭强盗洗劫,只有去京城投奔舅舅了。你的个人资料都在这几页纸上,你拿回去熟读一下,而这个海螺则是去见毕学森的信物。如果你要带什么帮手的话,人数不要太多,最好也是生面孔为好,我可以帮忙为他们制造几个身份,如果准备齐全了的话,过完春节就出发吧。” 周晓颂拿过来写着自己身份的几张纸和信物,说道:“请卫国公放心,我一定尽力完成任务,如有万一,也绝不会暴露溪国在金国内部的间谍网。” 萧天霸微笑的点了点头道:“晓颂注意安全,一切小心,如果需要什么帮助,可随时让人把消息传递回来。” 周晓颂躬身道:“多谢卫国公,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告辞回去准备了。” 周晓颂走出那个名叫“琼庐”的花园后,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了。今天接受的这个任务,恐怕是周晓颂活的这二十多年时间里要做的最危险的事了。既然来到了卫国公府,周晓颂就顺便去看望了一下唐家姐弟,看到这对可怜的姐弟在见到周晓颂后,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喜悦,更加坚定了自己完成任务的决心,就算只为了这对姐弟报仇,自己也非要刺杀方茂林不可。 周晓颂来到溪国的第一个春节,可能无法平静的度过了。 第三十二章 准备出发 周晓颂和唐家姐弟聊了一会,临走时对唐莹说道:“莹儿,我过段时间可能会出趟远门,朝廷交待了一些事情需要我去做,我不在的时间里,你要照顾好弟弟,也照顾好你自己。” 唐莹说道:“周大哥,你要去哪里?可以带莹儿一起去吗?” 周晓颂看着唐莹的表情,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不会去很久,朝廷交待的这件事比较机密,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我要出远门的事你也不要告诉别人,等办完事后,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唐莹有些依依不舍的说道:“周大哥要注意安全,回来后要尽快来看莹儿啊。” 周晓颂点了点头便告辞而去了,周晓颂也看出来唐莹对自己情根深种,但自己心中却有了自己的所爱。虽然只见过那位女子两面,可自己的心就深深为其所羁绊。今后也未必有缘分与那女子厮守终生,毕竟她是当今皇上的……女儿。周晓颂摇了摇头轻叹一声暗道:“现在还想这些做什么,家中还有一个杨倩儿,而且自己是一定要对杨倩儿负责的,其他的事,等自己平安回来再说吧。” 周晓颂回到家中,便叫人把方子良、袁梦龙两人找了过来。周晓颂将萧天霸交给自己的任务和二人一说,问其愿不愿意和自己一起去金国。方、袁二人自然是一口答应,这两人做梦都想为袁爆和天怒山上的兄弟报仇,今日有此机会,两人自然不愿放过。 周晓颂在接受这个任务后,就想到了要带方、袁二人一起前去,所以才问萧天霸自己可以带几个帮手。在萧天霸答应周晓颂可以带几个生面孔的人,而且还会帮着他们制造个身份后,周晓颂就打定主意一定要带方、袁二人前去。虽然方子良不会武功,但带着他却有着别人无法替代的作用。原因是此人真是一个万事通,对溪、金、梁三国的形式都非常清楚,而且对一些成名人物的生平,他也了如指掌,自己到了金国还真是需要这么一个人随时指导一下,要不然还真是对金国两眼一抹黑呢;袁梦龙此人的功夫也是不错的,虽然被魏化纯一掌震晕了过去,那也是袁梦龙一时不慎,再加上喝的酒水有些往上冲,才如此不堪一击,而且像魏化纯这样的一流高手毕竟只有几十位而已。听方子良说,袁梦龙7岁的时候便跟随玄空道长去二龙山学艺,这位玄空道长在二十年前便进入了一流高手的境界,这次学艺一去便是十年。直到半年前,玄空道长辞世后,袁梦龙才回到了天怒山上,如今的袁梦龙已经深得玄空道长的武功精髓,但是毕竟年轻,功力还不深厚。方子良说只要他依照玄空道长所教,十年后必定可以进入一流高手的境界,就是如今袁梦龙的功夫也比普通人高出许多,不过碰上一流高手,还是有些相形见浊。但是这已经很不错了,有些人穷其一生的努力都未必能跨入一流高手的门槛呢。 周晓颂见方、袁二人同意一起前去,就拿出写着自己身份的那几页纸与二人一起观看。 那几页纸的大致意思是说:周晓颂将冒充金国内阁学士毕学森的外甥郭焕之,其母毕彩云是毕学森的妹妹,其父郭涛乃是山中猎户,一家人过着本份的日子。可是不幸的是,郭家遭受了强盗洗劫,全家惨遭杀害,只有郭焕之当时不在家才幸免遇难。当郭焕之回到家后,家中已是一片瓦砾,其母用最后一口气告诉郭焕之,让他去投奔自己的舅舅——金国大学士毕学森。当初毕彩云是与郭涛私奔至此的,所以一直没面目回去见兄长,如今全家只剩下郭焕之一人,为了郭焕之的将来,就让其拿着信物——当年毕学森送给毕彩云的一个海螺,去见毕学森。 这几页纸将郭焕之介绍的很详细,从毕彩云为什么和郭涛私奔开始,到郭家被强盗洗劫结束,全都有着详细的介绍,周晓颂三人将这些看完后,便将这几页纸毁掉了。 “晓颂,这上面主要都是你的生平,并没有描写关于我和梦龙的事,那我们如何前去啊。”方子良道。 “萧天霸说过,如果有帮手和我一起前去的话,会为你们编造一个身份,既然你们答应一起前去,我现在就马上去卫国公府上,让他为你们编造个身份。”周晓颂说道。 周晓颂说完便又马不停蹄的来到卫国公府,见过萧天霸后,将这次来的情况对他说明。萧天霸沉吟了一下道:“一个三十岁,一个十八岁,晓颂你在此暂坐一会,我去去就来。” 大概过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萧天霸回来后对周晓颂说道:“晓颂,那个十八岁的少年可以作为你的二弟郭焕苗,那位三十岁的可以说是你们同住一起的猎户,也是一起遭受了强盗的洗劫。你们两家平时关系不错,于是便邀他一起跟随你,前去投奔你舅舅,就是不知道对方懂得狩猎吗?千万到时候不要露出马脚。” 周晓颂道:“这个我还真不清楚,我回去问一下。” 萧天霸点头道:“那好,这是这两人的生平介绍,你拿回去给他们看看,如果有什么觉得不妥的地方,就尽快来和我讲。” 萧天霸将二人的“简历”交给周晓颂后,又沉吟了一下道:“晓颂,你此去金国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办一下。” 周晓颂看到萧天霸的表情就知道这件事恐怕也不容易,但既然接了一个任务也不怕再接一个,虱子多了不咬,于是便对萧天霸说道:“卫国公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必定尽力完成。” 萧天霸说道:“晓颂此去能否尽力盗取金国樊城、襄城、洛城和东平四城的城防图呢,此四城乃是金国最难攻取的城池,号称金国四大铁血城池。如果有了这四城的城防图,那我们今后攻打金国就方便许多了。” 周晓颂问道:“不知道这四张城防图在什么地方?” 萧天霸说道:“据我们在金国的间谍回报,金帝李宏昌在皇宫内建造了一座天机塔,里边存放了各种珍贵典籍,并派有专人看管,我估计这四张城防图就放在那塔里面,不过晓颂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太危险了,就不要去盗取了。” 周晓颂心中暗道:“哎,我毕竟也是血肉之躯,怎么交给我的都是危险性这么高的任务呢。皇宫都已经防御很严密了,还要去皇宫内的天机塔里盗取那四张城防图,恐怕那座天机塔里的防御更加严密吧,不过如果真能拿到那四张城防图,至少可以在伐金的过程中少死几万人,也算做了一件好事吧。”周晓颂想完后说道:“我会尽力盗取的,卫国公请放心。” 萧天霸轻拍了一下周晓颂的肩膀,说道:“这只是我的一个私人请求,毕竟我也不想看到攻城时血流成河的景象。如果晓颂成功了,就算我萧天霸欠你一份人情。今后如果有何事需要我帮忙的,只管来找我。”萧天霸如此人物肯说出这番话,那是周晓颂多大的面子啊,可这个面子却不是那么好得的。 随后周晓颂又与萧天霸商量了一些去金国的细节问题,便告辞离去了。 萧天霸看着周晓颂出门后的背影,心中暗叹:“此人遇事不急不躁,安排有序,深具大将之风,恐怕将来溪国一统天下的希望就落在此人身上了。” 周晓颂回到自己府上后,拿出“简历”与方、袁二人一起观看,方子良看后感叹道:“萧天霸府上果然能人不少,只用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就能将两个人的身份安排的如此紧密详细,毫无一丝破绽。” 周晓颂也点头道:“不错,确实相当全面,但不知子良可懂得狩猎啊。” 袁梦龙笑道:“周大哥太小看我们方总管了,我们方总管足迹踏遍三国,很多时候都是在山中以狩猎为生的。” 周晓颂不好意思的说道:“那就好,既然冒充猎户,就应该要懂一些才好。” 方子良问道:“我们三人何时出发。” 周晓颂道:“过完春节,初六出发,到时候卫国公会派人将我们秘密送至溪、金边界。到达金国后,就靠我们随机应变了。 方子良点了点头,然后提出了心中几点想法,又和周晓颂、袁梦龙两人商量了一阵,便各自回去准备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春节,周晓颂跟随吴果一起前去皇宫内给皇上、太后拜了年,在说完新年祝词后,周晓颂发现太后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自己,恐怕这个眼神也只有周晓颂才能够明白。 接下来的几日,周晓颂就像平常人那样过着春节,和西山营的兄弟们喝喝花酒,去卫国公府上陪唐家姐弟聊聊天讲讲故事,和杨倩儿逛逛长陵的集市。如今杨倩儿也知道过完春节后,周晓颂就要出远门办些公务,所以这几日总是想让周晓颂多陪陪她。周晓颂也明白杨倩儿的意思,所以不管自己白天是去找唐家姐弟还是去和西山营的朋友聚会,到了晚上都会回到杨倩儿的房间和她说会话,但是却从没有在杨倩儿的屋内留宿过。 很快就到了正月初六,天还没有亮,已经有一辆马车停在周晓颂府邸的后门处。只见三个黑影迅速的坐到马车内,“顾将军,劳烦你为我们驾车了,人齐了,出发吧。”其中一人说道。 只听“驾”的一声,一行四人趁着夜色向长陵东门疾驰而去。 第一章 东平城外(急求推荐收藏) 金国自建国之日起,就将都城建于东平,到现在已经三百多年了。这三百多年里,金国一直处于军事强国的地位,在金国各位帝王的南征北伐下,曾经一度将自己的版图扩至拥有十三州的面积,周围的一些小国也均沦陷为金国的州郡。直到溪桓帝赵泰采用白沥变法,才使得溪国有了与金国抗衡的实力,要不然金国在几十年前就可能将溪国灭国了。溪桓帝死后的几十年里,金国又不断的对溪国进行征伐,不仅攻破了溪国都城怀康,还掳走了溪景帝。幸运的是溪国出现了一个不世出的天才将领萧天霸,不仅夺回了被金国占领的土地,还使得金国不敢再有伐溪之举。但是这些年来,金国却一直没有放弃伐溪,一直在陈兵列马等待机会。 大金雄武二十六年,在距离金都东平三十里的小道上,有三个风尘仆仆的汉子,正向着东平城南门走去。这三人一个有二十二、三岁的年纪,肌肤乌黑,唇边留着好看的八字须,另外两人则一个大概十八、九岁和另一个大概三十岁出头。 这三人就是从溪国而来的周晓颂、方子良、袁梦龙三人。三十多天前,顾凡将周晓颂三人送到溪、金边界后,给了他们一些盘缠便回去了。周晓颂三人苦巴巴的步行走了三十多天,终于来到了东平城外。在路上,周晓颂害怕到了金国再遇到雍哲那些“老熟人”,于是就用现代化的整容手段,采集了一些草药,熬成汁后涂抹到了自己脸上,让自己的脸显的黝黑无比。周晓颂抹在自己脸上的药汁只要不用特定的药水去洗,都不会褪色,方、袁二人都对周晓颂有如此手段拍手称奇,然后周晓颂又帮自己做了一个好看的胡子,粘到了自己的唇上,又将眉毛做的有些上翘,还加了些鱼尾纹在眼角,使自己显得有些沧桑感。即使方、袁二人也说周晓颂变化很大,如果不近距离仔细观察,还真有些不敢认了。当时的时代,虽然有易容的办法,但是会的人很少,像周晓颂这种彻底改变肤色的手段,几乎是听都没听到过,再加上周晓颂说话时刻意将自己的音调进行改变,现在的周晓颂完全就是换了一个人。 “周大哥,马上就要到东平了,如今已经是二月二十五,我们整整走了一个多月。”袁梦龙道。 “梦龙,等到了东平后,你千万不能再叫我周大哥了,我以后就是你亲大哥郭焕之,你也要改口叫子良为李大哥。”周晓颂道。 “大哥,我早就把你当我亲大哥了,还有李庭大哥,以后我叫你李大哥的时候,你可不要不适应哦。”袁梦龙嬉笑道。 “猛的被人称呼李庭,心里还真有些不适应呢。”方子良呵呵笑道。 “如今还不到中午,我们先在那边树林里休息半日,等到黄昏的时候,我们再进城,然后直接去学士府。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以后尽量少露面,就在学士府里等待机会。”周晓颂说道。 方、袁二人点了点头便随着周晓颂往树林里走去,刚走到树林边,便听到林中传出凄惨的女声:“你们想怎么样,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嘿嘿,小妞反应的还挺激烈的嘛,昨天你在妙法庵上香的时候,哥哥我就看中你了,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把你偷出来。一会哥哥会好好对你的,让你享受一下那销魂的时刻,你就知道哥哥对你有多好了。”一个男人猥亵的说道。 “我回去一定叫我父亲派人杀了你们。”那女子尖声道。 “你回去尽管说吧,世上哪有老丈人杀自己女婿的,哈哈……大哥,兄弟我就先享用了。”那人哈哈一笑的说道。 周晓颂三人互相对视一眼,脑中同时升起一个念头:“采花贼。” 袁梦龙从听到那女子尖叫的时候,便要上前去救,不过一直被方子良狠狠的拉着,如今听到这个女子马上就要被那男子糟蹋了,袁梦龙再也忍不住了,摆脱了方子良的手,冲进树林大吼道:“尔等小贼,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此下作之事。” 那两个男子看到大吼着冲进来的袁梦龙,心下一呆,那名女子趁势推开了身边的男子,跑到了袁梦龙的身后。 周、方二人看到袁梦龙冲了进去,也都赶紧冲进了树林。进到树林后,发现一个长相甜美的少女躲在袁梦龙身后,此女上衣已被拔光,只靠自己的双手挡着上身的重要部位,两名男子手持钢刀,凶狠狠的看着袁梦龙。 其中一个男子说道:“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在我们太行双英面前大呼小叫。” 另一名男子道:“大哥,少和他废话,赶紧解决了他们,我们好享受。”说罢,便举刀向袁梦龙砍去,那个被称作大哥的男子见此也一刀向袁梦龙腰间横斩过去。 袁梦龙见对方举刀向自己砍来,冷笑一声,身形微闪一脚就踢飞了先冲过来的那名男子手中的刀,而且刀飞的方向正是那个男子大哥的面门。那名大哥忽见一把刀向自己飞来,反应还算迅速,猛地在地上一滚躲过了飞来的刀,准备起身再上的时候,发现一个大脚向自己的下巴踢来,只听“咔嚓”一声,自己的下巴就被踢碎了。 袁梦龙笑道:“就凭你们两人的功夫,还敢做采花贼,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这两人一个捂着踢碎的下巴,一个捂着被踢断的右手悲戚戚的互相看了一眼,知道今天是遇到硬茬了,“大爷饶命啊。”两人哭叫道,然后两人不约而同的做出要下跪求饶的架势,就在此时只听方子良叫道:“梦龙小心。”话音还没有落,只见这两个男子一人扔出一个红色的小球,在袁梦龙的身边爆炸开来并散发出浓烈的红烟。 袁梦龙赶紧抱起身后的女子,准备跑开,可忽然自己的头一阵晕眩,然后便倒在了地上,那两名男子则趁机迅速的跑进了树林内。 周晓颂看到袁梦龙在红色烟雾中晕倒了,也顾不上逃跑的那两人,马上闭气冲进烟雾中将袁梦龙和那名女子抱了出来。 周晓颂将袁梦龙和那名女子抱出后放到了空旷通风的地方,又将自己的棉衣为那名女子披上,然后给二人翻了翻眼皮,把了一下脉,发现两人只是被烟迷晕了,并没有生命危险,周晓颂这才放下心来。 周晓颂在确定二人无事后,向方子良问道:“子良刚才怎么知道对方要下迷雾逃跑呢。” 方子良叹了口气道:“晓颂和梦龙还是江湖经验太浅啊,前几日我们路过宁和县的时候,不是有张告示上写着通缉两个采花大盗吗。那两个采花大盗还号称太行双英,我刚才听到那两人自报名号后,忽然想起来了那张告示。那告示上写着此二人管用的就是迷魂烟雾,不知道有多少良家女子就是被他们迷昏后被糟蹋了。刚才我看见他们作势下跪的时候,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将手伸向了怀里,我便猜测他们是要撒迷药了,只是没想到这个迷药如此厉害,梦龙只是稍微闻了一下,便昏倒了。” 周晓颂听到方子良的解释后一阵汗颜,自己和方子良都同时看到了那张告示,可自己却没有往心里去,没想到就在这么一件小事上差点吃了大亏,看来带着方子良一起来金国还是来对了。 大概过了半个多时辰,袁梦龙便苏醒了,在问明了自己晕倒的原因后,心里也是一阵后怕。如果没有周晓颂和方子良在场,恐怕自己已经成了刀下之鬼了。又过了一会,那名女子也醒了过来,这也是幸亏周晓颂从迷雾中将二人救出的速度比较快,二人还没有吸入过多的迷雾,周晓颂又将二人放在了通风的地方,才醒的这么快。 那名女子醒后,发现自己裸露的上身只披了件衣服,马上大声的尖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女子的叫声把周晓颂三人吓了一跳,周晓颂用这一路苦练的音调说道:“姑娘莫叫,你已经安全了,我们将那两个坏人打跑了。” 那名女子正要再次喊“救命”的时候,听到周晓颂所说,才想起来自己在昏迷前,确实有人来救自己。这名女子正要起身相谢,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上只披了一件男子的外套,脸一红说道:“多谢几位救了我,不知能否……能否……把小女子的衣服找来叫我穿上。” 周晓颂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在姑娘昏倒后,我去找过姑娘的衣服,可是都被那两名采花贼撕得破碎不堪,无法再穿了,姑娘如果不嫌弃,就先穿在下的这件外套吧。” 那名女子听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撕碎的时候,一张俏脸更加红了,低声说道:“那三位公子请回避一下,让我穿好衣服。” 周晓颂三人马上离开此地,然后背转身子,过了一会听到那名女子说道:“三位公子可以过来了。” 那名女子身段纤细,穿着周晓颂宽大的外套,更加衬托出了曼妙的身材,还有胸前那嘤嘤的两点,显得更加诱人。“不知三位公子如何称呼啊。”那名女子红着脸低声说道。 袁梦龙说道:“我叫郭焕苗,这位是我大哥郭焕之,这位是李庭大哥,未请教姑娘的芳名。” “小女子苏晶晶。”那名女子道。 周晓颂问道:“不知道姑娘家住哪里,我们护送姑娘回家吧。” 苏晶晶温柔的说道:“我住在太尉府,当朝太尉苏德是我的父亲。”说完后,又偷看了一眼这位名叫郭焕之的男子心中暗道:“天气如此寒冷,此人还将棉衣给我穿,不知道他冷不冷。” 周晓颂听到苏晶晶说她乃是当朝太尉的女儿,心中一惊,于是将方子良拉到一旁悄声说道:“我本想悄无声息的先去学士府住下,然后再伺机刺杀方茂林,没想到,还没进城就先救了当朝太尉的女儿,此女回去必定会说起被何人所救,这一下想不引人注意都不行了。” 方子良看了一眼远处的苏晶晶,然后叹了口气道:“是啊,我听那女子和那两个采花贼对话时,此女曾说一定要让她父亲杀死此二人。我便猜到此女必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于是在梦龙要冲进去救人的时候,我便紧紧拉住梦龙,免得多惹麻烦。可最后我也不忍心看着此女被人糟蹋,于是便放开了他。如今之计,要不将此女杀害毁去容貌后,再找个无人的地方丢弃,要不就叮嘱一下此女,让她不要将见过我们的事说出去。” 周晓颂听了方子良所说后,心中暗道:“难道刚救了此女,就要再杀了她吗?”于是周晓颂叹了口气道:“我去和此女说说,希望她能答应回去后不将见过我们的事说出去。” 周晓颂走到苏晶晶身边,正要开口说话,忽听前方一阵马蹄声响,大约有百余骑向这里狂奔而来。 第二章 太尉苏德(求推荐收藏) 眨眼功夫,这百余骑便来到了周晓颂面前。一位领头的将军在看到周晓颂三人与苏晶晶站在一起后,便大吼一声:“大胆贼子,安敢劫持太尉之女,还不速速束手就擒。”话一说完,便冲上前来一刀砍向周晓颂头部。此人所带的百名军士也都迅速的将周晓颂三人围了起来,并张弓搭箭,对准了周晓颂三人。 周晓颂看对方不由分说便向自己砍来,而且一刀比一刀狠辣,估计是误会自己是劫持苏晶晶的匪徒了,于是一面躲闪一面说道:“将军误会了,我们是救人之人,不是劫匪。” 苏晶晶此时也焦急道:“安杰将军快住手,这三位公子是好人,是他们救了我。” 安杰听到苏晶晶的话后并没停手,而是提转马头又是一刀向周晓颂劈去,周晓颂看这一刀的架势和第一刀的招式相仿,只是出手方位有些变化,于是周晓颂便趁其收刀之际,一把将对方的刀夺了过来。安杰忽然发现手中一轻,然后右手的刀已经被对方夺了去。安杰反应也算迅速,看周晓颂并无上前抢攻的意思,于是左手一抄,将苏晶晶抱起后放在自己马上,然后提马猛地向后退了几步,勒马站定后对苏晶晶道:“苏小姐没事吧,真是这三个人救的你吗?” 周晓颂猜测对方可能是怕自己要挟苏晶晶而迫使她说假话,所以刚才夺走对方刀后,并没有阻拦安杰从自己身边抱走苏晶晶。如今他救走苏晶晶,那苏晶晶再说的话他就应该信了吧,即使不信,就凭刚才他的手段,自己从他手中抢回苏晶晶也是易如反掌。 苏晶晶听到安杰的询问,焦急道:“没错,就是他们三个人救了我,如果不是他们,我今日就惨遭歹徒的侮辱了。”说完后,便哭了起来。 安杰看到苏晶晶哭泣,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劝解,有些手足无措的跳下马来。周晓颂看着安杰的窘样,心中好笑,于是便上前解围道:“苏小姐不要哭了,安将军来了就好,有安将军护送小姐回府,我们也放心了。”说完后将刀还给安杰后,便要告辞离去。 苏晶晶一听周晓颂要走,马上停止了哭泣,心中有些不舍,但又不知如何挽留他,于是急道:“公子不要走,我还穿着公子的衣服呢,现在又无法还你,你这样走,岂不是会冷吗?” 安杰听到苏晶晶所言,细细回味刚才与苏晶晶同坐一马的情景,感觉此女除了外面的外套,好像里边身无寸缕,于是马上喊来一名士兵道:“你赶快骑马去附近的村镇借几套女子的衣服来,速度要快。” 那名兵士听到命令后答了声“是”,便骑上马飞奔而去。 苏晶晶感激的看了一眼安杰说道:“安将军,是我父亲叫你来找我的吗?” 安杰道:“是啊,今日一早,你的侍女小蝶便回府来报,说今早去房中喊你,你便不在房中了,到处找也找不见你。太尉大人知道后心中焦急万分,便调动兵马在城内城外到处寻找小姐的踪影。” 苏晶晶说道:“多谢安将军了,昨日我在妙法庵上香完毕后,便在庵中住下,准备今日一早再回去,可今早一醒来,发现自己被装在一个布袋中被人背着在走,幸亏在这个树林里被这三位公子救下。”说完后又脸红的看了一眼周晓颂。 安杰抱拳向周晓颂三人道:“多谢三位义士出手相救。”然后又对周晓颂说道:“这位义士的武功真是高强啊,连舅舅教我的“龙腾七刀”都奈何不了你,反而被你将刀夺了去,但不知三位可曾把歹徒擒住啊。”周晓颂刚才还在纳闷,怎么这位将军的第八刀和第一刀如此相像,只是出刀方位有些变化而已,原来此刀只有七势,不过这七刀真是刀刀狠辣,如果不是周晓颂这种一流高手,其他人还真是难以招架。 周晓颂有些汗颜道:“郭某不慎,被歹徒跑掉了,不过歹徒被我这位兄弟一个踢碎了手腕一个踢碎了下巴,将军尽快派兵在附近寻找,应该他们还走不远。” 安杰听后怒道:“刚才我就是向此二人打听小姐的下落,他们说见到小姐被三个男子劫持了,这才引起了刚才的误会,没想到被我不慎放走了匪徒。”说完后,又喊道:“王亮,你速领五十军士去附近寻找,一定要找到这二个人。” 周晓颂暗道:“金国将军真是雷厉风行,很有军人本色啊,即使强如萧天霸这种天才将领也不敢贸然伐金,确实有其顾虑的地方啊。” 安杰下完命令后,又对周晓颂说道:“不知道几位高姓大名,哪里人氏啊。” 周晓颂心中叹了口气暗道:“真是避无可避了。”于是说道:“在下郭焕之,这是我弟弟郭焕苗,那位是我好友李庭,我们是去京城投亲的。” 苏晶晶听到他们也要去京城,兴奋的说道:“三位公子去京城找谁啊,我父亲与东平令使可是好朋友呢,可以叫他帮你们找一下。” 周晓颂现在真想痛哭一场,本不想说的那么明白,可眼前此女一直好心询问,还提出要帮忙,如果一直掩盖不说,反而显得有些心虚。周晓颂用余光扫了眼正在摇头叹息的方子良,于是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我们要去京城投奔舅舅的,据说他在京中当了大官。” 安杰此时也好心的问道:“不知令舅叫什么名字,京中的官员我基本上都识得。” 周晓颂“哦”了一声,然后心中又将安杰痛骂了一顿后说道:“我舅舅叫毕学森,不知将军认识吗?” “啊,是大学士毕叔叔啊,我父亲和他很熟的,而且我和毕叔叔的女儿毕雪也是好友,不如你们随我回府,然后叫我父亲派人送你们前去啊。”苏晶晶惊喜的说道。 周晓颂一听还要跟着苏晶晶一起回去见苏德,真想马上掉头跑掉,真是出师不利啊,碰上这么个丫头,于是推辞道:“不用劳烦姑娘了,姑娘还是尽快回去休息吧,我们三人自己前去便可。” 苏晶晶有些撒娇的说道:“郭大哥就随我一起回去吧,要不然父亲知道我把救命恩人放走了,还不臭骂我一顿啊。” 安杰也前来劝道:“东平城地域宽广,恐怕你们一时也找不到学士府所在,况且你们三个外乡人如果进城就打听学士府在什么地方,也未必会有人告诉你们,如果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 周晓颂听人家把话都说到这地步上了,也无话可说了,于是看了一眼方子良和袁梦龙二人,便点头答允了。苏晶晶看到周晓颂答应了,便在旁边开心的又蹦又跳,殊不知她一跳,她那胸前的两只小兔子比她跳的还要欢快,看的这几十名军士口水直流,安杰有些不好意思的将头偏了一偏。 这个时候,刚才去借衣服的兵士回来了,苏晶晶跑去树林迅速换上了借来的衣服。虽然借来的只是些粗布麻衣,而且还有些偏大,但是穿在苏晶晶的身上,还是难掩其天生丽质。 周晓颂三人跟随安杰一行护送着苏晶晶回到东平城后,太尉府的轿子和一群丫鬟老妈子已在城门口等着了。安杰提前已经派人回去报知苏太尉自己已将苏晶晶救出,所以太尉大人便派来这么一大伙人来接自己的女儿。 周晓颂三人跟着坐在轿中的苏晶晶来到太尉府门前,苏太尉和夫人已在门前迎接了。 苏德此人也是比较倒霉,娶了七、八房的小妾,可只有大夫人帮他生了个女儿,其她女人多少年来肚皮一点动静都没有。所以苏德对这个女儿可真是视若珍宝啊,即使苏晶晶要天上的星星,苏德恐怕也要想办法去弄到手。今日一早,听到女儿的贴身丫鬟小蝶来报说小姐在妙法庵不见了,可真是把苏德急坏了,就连皇上召见进宫问话都有些心不在焉的,结果被皇上训斥了一顿。如今听说女儿被人救了回来,便马上派人先去城门迎接,然后自己和夫人也来到府门前等着,即使皇上要来太尉府,恐怕也就这个规格吧。 苏晶晶刚从轿子里出来,苏夫人便冲过去和苏晶晶抱头痛哭起来,苏德也赶紧过去拉着苏晶晶的手说:“女儿,你没受什么委屈吧。” 苏晶晶扶正了自己的母亲,然后转身对苏德说道:“父亲,女儿没事,幸亏这三位公子救了女儿,要不然女儿就……就……。” 苏德拍了拍苏晶晶的手说道:“女儿,不要说了,爹知道你受委屈了,赶快随你母亲进屋去吧,我已经叫下人为你准备了你最喜欢的几道小菜,赶紧进去吃些吧。” 苏晶晶回头看了一眼周晓颂三人然后说道:“三位公子也进去用些饭吧,爹爹这三位是进京来寻毕叔叔的。” “哦,哪个毕叔叔。”苏德诧异的问道。 “就是那个学士叔叔嘛,每天都板着一张老学究脸的那个。”苏晶晶说道。 “那三位贤侄也不算外人,一起进府去吧。”苏德本想拿些赏钱给了周晓颂就打发他们走的,没想到听女儿一说,这三个竟然是毕学森家的亲戚。那个毕老怪物在朝中没有任何党派,是完全忠于皇帝的,自己最近和他关系闹的不太好,如果真是毕学森的亲戚,到是可以依此缓解一下自己和毕学森之间的关系。 周晓颂三人到了这个地步,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自己是毕学森外甥的身份是瞒不住了。 一行人进入苏府后,苏晶晶便回屋沐浴更衣去了,苏德将周晓颂三人留在前厅,先问了三人的姓名,周晓颂一一介绍后,就又问起了他们和毕学森之间的关系。 “毕学森是我的舅舅,我母亲毕彩云乃是毕学森的妹妹。”周晓颂硬着头皮道。 “我与学森兄同朝为官几十年,怎么没听说过他还有个妹妹啊,而且当年我任吏部侍郎的时候,曾经整理过所有官员的档案,我记得档案上写着学森兄是家中独子啊。”苏德疑惑的说道。 短短几句话就表现出苏德这个太尉的厉害之处,刚才周晓颂在门前见到苏德拉着苏晶晶手的时候,还以为这是一个靠关系才爬到太尉位置上的一个多愁善感的老头呢,没想到此人在关键时刻,还真是一点都不含糊,连当吏部侍郎时候的事都记得,那至少也有十年以上了吧,不过幸亏萧天霸将资料准备的详细。 “一言难尽啊,我也是刚知道的这件事。当年我父亲一人在山上打猎,不幸被猛兽所伤,逃下山后,幸得我母亲所救,在两人的接触下,我的母亲就与父亲产生了情愫。而舅舅知道此事后,坚决不同意两人的婚事,于是母亲便和父亲私奔了。可能舅舅觉得此事不光彩,才说自己是家中的独子吧。不过希望太尉大人不要将此事说出去,以免影响舅舅的名声。” “原来是这么回事,老夫也不是多嘴之人,自然不会说出去,但不知你们这些年都住在哪里啊,怎么忽然想要来投奔学森兄啊。”苏德捻须微笑的说道。 “在下这些年一直住在绍塘,可惜年前家中惨遭强盗抢劫,只剩下我和弟弟活了下来,这位李庭大哥家中也遭遇了不幸,于是我们便一起来京投奔舅舅了。”周晓颂假装伤心的说道。 “原来如此啊,不知那里的地方官是怎么做事的,竟然使自己属地上强盗横行,江州绍塘,贤侄放心,我一定会为贤侄讨个公道的。”苏德怒道。 周晓颂正要相谢,忽听方子良说道:“大人搞错了,绍塘不在江州,而在湖州。”方子良的话音一落,吓得周晓颂猛的出了一身冷汗,萧天霸给自己的生平中,只说了自己一直住在绍塘,并没有说属于哪个州的,刚才自己差点被那个老狐狸给蒙了,幸亏有子良在场,要不然非露出马脚不可。 苏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老夫老了,很多地方都记不住了,三位贤侄不好意思啊,今天天色已晚,不如就在我家住下,明日我亲自将你们送到学士府去。” 周晓颂虽然不愿意再待在这里,可是看看天色已经黑了,自己也不能抹黑去找学士府吧,那恐怕更惹人怀疑,于是只好站起来说道:“那就多谢大人了。” 第三章 舅舅学森 周晓颂三人在苏德一家的盛情款待下,吃了一顿这一个月来最丰盛的晚饭。期间,苏德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不停的询问一些绍塘的风俗习惯和一些当地特产,资料上有的周晓颂都一一回答了,资料上没有的,方子良都抢着回答了,反正这一顿饭,吃的周晓颂是心惊胆战。 周晓颂三人吃完饭,回到苏德为三人准备的卧房后,周晓颂悄悄的把方子良拉进自己的房间,轻声问道:“今日多亏了子良,要不然差一点就露出了马脚,不过子良怎么对湖州一带如此熟识啊。” “不瞒你说,湖州是金国比较偏僻的地方,那里地广人稀,可能当初萧天霸为你设计出生地的时候,就是因为那里比较偏僻,去的人少的原因吧。而我当年从梁国逃出来后,也是因为湖州偏僻,曾经在那里躲避过一段日子。虽没有去过绍塘,但是对那里的一些风土民情还是略知一二的。”方子良解释道。 “那你说今天这个老狐狸对我们问这问那的,是不是怀疑我们了。”周晓颂有些担心的道。 方子良沉吟了一会,分析道:“我想应该不是,据我所知,苏德此人一生为人谨慎,虽然没有比较硬的后台,可就是凭着自己的谨慎,从一个吏部的小官一步一步的升到了如今太尉的位置上。他今天打听的这么清楚,可能就是他为人谨慎的表现,毕竟他的女儿对晓颂产生了好感,在场的人都能看的出来,难道他这个做父亲的还看不出来,自然要把晓颂你里里外外弄个清楚明白了。”方子良说完,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子良不要打趣我了,我正苦恼呢,如今我们来东平的身份已经全部曝光了。当初韬光养晦等待时机刺杀方茂林的计划已经不能用了,那今后还要另想办法。如果再和苏德、苏晶晶扯上一些乱七八糟的关系而引起东平各方势力的注意,那对日后的任务真是有百害而无一利啊。”周晓颂叹息道。其实,现在周晓颂最怕的就是被魏化纯认出来,如果那样的话,周晓颂三人可就真要葬身东平了。 方子良也叹了口气道:“真没想到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明天我们还要被太尉亲自送到学士府去。” 周晓颂道:“明日事明日再说吧,希望我那个舅舅到时候不要太吃惊就好。” 周、方二人这一夜都在辗转发侧的想着今后的计划,只有袁梦龙睡的比较踏实,反正有周晓颂和方子良想办法,自己只要按照计划做就可以了,没必要再动脑子了。 第二日一大早,周晓颂三人起来梳洗完毕后便来到了前厅,前厅上已经为三人准备好了早饭,苏晶晶也已经起来等着他们一起来吃。 “郭大哥,你们起来了啊,父亲叫你们在家等他,他去上朝了,一会从皇宫回来后就带你们去学士府,咱们先吃饭吧。”苏晶晶说道。 周晓颂笑了笑,一句话也没说便埋头坐下吃了起来,只有袁梦龙嘀咕了一句:“好像是我拼着危险救了你的,怎么你眼里只有那个郭大哥,而没有我这个郭大哥呢。” 其实,苏晶晶还真以为是周晓颂救了自己呢。当初她被那两个采花贼拔光上衣准备强暴的时候,袁梦龙冲了进来,苏晶晶便躲到了袁梦龙的身后,当时她脑中一片混乱,根本就没看清救自己的人长的什么模样。后来又被采花贼迷晕了,醒来后看着自己穿着周晓颂的外衣,又见他和安杰搏斗的时候身手又好。于是就顺其自然的以为是周晓颂救了自己。当然苏晶晶的这些想法,周、袁二人是猜不到的。 一桌四人就这么闷着头吃着早饭,苏晶晶是害羞不敢说话,周晓颂三人是懒得说话,免得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出来。 此时,只听屋外有人说道:“三位贤侄起的很早啊,这么长时间的舟车劳顿,怎么不多歇息歇息呢。”周晓颂三人抬头一看,原来是苏德早朝回来了。 周晓颂连忙起身说道:“在家中养成了早起的习惯,只要太阳一出来便睡不着了。” 苏德对站起身来的周晓颂道:“贤侄赶紧坐下吃吧,如果东西不合胃口就叫下人重新去做。” “太尉府的东西我们哪有不合胃口的,在家中可没有吃过如此美食啊,我们三人也吃饱了,那就劳烦苏大人派个人送我们去学士府吧。”周晓颂说道。 “恩,不用派人送你们去了,老夫亲自送你们去,我也许久没有去过学森兄的府上了。”苏德捻须说道。 “父亲,女儿也要去,我也很久没见毕雪姐姐了。”苏晶晶撒娇的说道。 周晓颂一阵头晕,连忙推辞了一番,最终推辞不过,只有跟随苏德一起往学士府而去。 到了学士府后,府前的门童一见是太尉大人来访,一溜烟的跑进去禀报了,不一会毕学森便亲自走出门来迎接。 “不知太尉大人来到,有失远迎,快请进。”毕学森躬身说道。 “学森兄,老夫今天来可是有件私事要和你说的。”苏德领着周晓颂三人边往里边走边说道。 “私事?不知是何私事啊?”毕学森诧异的问道。 “你看看这三位,可有觉得面熟啊。”苏德指着周晓颂三人说道。 毕学森从周晓颂一进府就打量过他们,此时听到苏德问起,又停下身子细细打量了一番,心中正在诧异苏德到底搞什么鬼的时候。忽见其中两个男子跪倒在自己面前,大哭道:“舅舅,我们可算见到你了。” 毕学森见这架势吓了一跳,口中吞吐的说道:“你们……你们是……。” “舅舅,我们是你的外甥啊,是母亲毕彩云叫我们来京城找你的。”周晓颂硬从眼中挤出了几滴眼泪说道。 “你们是彩云的儿子,你们是彩云的儿子……。”毕学森虽然已经得到了萧天霸的通知,但是这三人来的如此突然,还是把自己吓了一跳,本以为这三个人会悄无声息的来到府上,没想到来的时候竟会有当朝太尉亲自相送。 周晓颂看到毕学森诧异的样子,估计他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蒙了,于是拿出萧天霸给自己的海螺说道:“舅舅,这是母亲给我的,说这是您当年送给母亲的礼物,这上面还刻着您的名字呢。” 看到信物海螺,毕学森知道面前的二人就是卫国公安排给自己的“外甥”了,虽然心中有很多疑问,但是在苏德面前又不便询问。于是忙将周、袁二人拉起来道:“好好好,这确实是当年我送给彩云的,不知道你母亲现在怎么样了。” 周晓颂又嚎啕大哭的将自己来的原因给舅舅复述了一遍,毕学森听后,竟然眼中也流出了泪水说道:“是我当年束缚于礼教观念太甚,才迫使你母亲跟随你的父亲走了,二十多年来杳无音信,没想到再次听到你母亲的消息,已经是阴阳两隔了。”说罢,又痛哭流涕了一番。 周晓颂看着毕学森的样子,心中简直佩服死这个“舅舅”了,真是说哭就哭,装的太像了。那煽情的表演把旁边的苏晶晶都弄的眼圈红红的,要不此人能在金国一潜伏就潜伏二十多年呢,还真有其一套手段啊。 苏德看着痛哭的毕学森,赶紧上来劝道:“学森兄别哭了,焕之两兄弟千里迢迢来京城投奔你,你不能总叫人家在院子里站着吧。” 毕学森听到苏德相劝,也就见好就收,又抽噎了两下,然后用袖子擦了擦鼻涕眼泪,说道:“老夫失态了,太尉大人赶快里边请。”又向苏晶晶、周晓颂四人说道:“大家都去里边坐吧。” 到了屋内分宾主坐下后,毕学森又问了一下周晓颂三人的名字和方子良的情况,然后对方子良道:“这位李贤侄既然是焕之的好朋友,那便也是我毕府的贵客,如果不嫌弃的话,以后就随焕之一起喊我舅舅。”随后又向周晓颂问道:“焕之怎么会和太尉大人一起呢。” 苏德笑道:“学森兄有所不知了,这三位还是小女的救命恩人呢。”然后将昨日发生的事情对毕学森复述了一遍。 毕学森说道:“他们有幸和太尉大人结识,也是他们这几个小辈的福气。”然后冲门外喊道:“田茂,你去后院把夫人和小姐喊来。” 毕学森的夫人也是溪国人,对周晓颂一行三人要来金国也是知道的,但是毕学森的女儿毕雪却对父亲的事情一无所知。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毕夫人和毕雪就来到了前厅,毕夫人母女在听到周晓颂三人的身世后,也哭泣了一番,不过一个是真哭,一个是假哭罢了。 随后,毕雪和苏晶晶两位姐妹便一起回到了毕雪的闺房中说话去了。毕学森也将苏德留下一起吃了个午饭,表示对其将周晓颂三人送来的谢意。饭后,苏德便和苏晶晶回府去了,而周晓颂三人则随毕学森一起来到了毕学森的书房中。 第四章 书房密谈(求推荐收藏急!急!) 毕学森带着周晓颂三人来到自己书房后,便坐到了自己平时坐的位置上,一言不发的发起呆来。 周晓颂三人见此情景也不打扰对方,分别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书房里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的见,唯一出现的响声就是呼吸声和心跳声。大概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只听毕学森叹了口气说道:“快三十年了,我都以为朝廷把我忘了,如今终于要启用我了,不知太后身体现在可好啊,咳症有没有治愈啊。” 周晓颂听着对方怅然若失的话语,听对方问起了太后的身体,于是说道:“在下到溪国长陵时间不长,并没有与太后接触太多,不过据在下和太后见过的几次面来看,太后的气色还是很不错的。” 毕学森叹息了一声,闭上双眼说道:“我想问一句,朝廷是不是打算伐金了。” 周晓颂说道:“在下不敢有瞒,如今卫国公确实有伐金的打算。” 毕学森睁开了双眼有些自言自语道:“我临来金国前,太后对我说了十二个字——只潜伏,不启用,伐金时,见奇效!如今派你们三人来到我府上,必是太后有了伐金的打算。” 周晓颂听到毕学森所说,心中暗道:“此人竟然在金国潜伏了将近三十年,就是为了最后的战争时再发挥作用,这份心力可不是常人能有的啊。” 这时毕学森从椅子中站了起来,对周晓颂说道:“即是如此,我必会全力配合你们,今后希望你们都可以忘记自己的本来身份,即使在我的面前,也要称呼你们的新名字,以免今后不小心将身份暴露。” 周晓颂赶忙起身答道:“是,舅舅。”周晓颂发现毕学森站起来说这番话的时候,好像换了个人一样,一扫刚才的疲态,双目像猎人看到猎物般发出彩色光芒,这才是金牌间谍的本色啊。 “焕之今后打算如何去做呢,我好全力配合。”毕学森又看向周晓颂道。 周晓颂说道:“最好能将方茂林的生活习惯调查清楚,比如喜欢去哪里、经常和什么人打交道等等,才好刺杀对方;如要盗取那四张城防图,也要先知道藏在哪里,然后再设法盗取。” 毕学森说道:“焕之所言有理,自从知道了卫国公派你们来的目的,我便时常留意汉王府的动向。方茂林此人几乎就没有离开过汉王府,而且他和徐志是形影不离,如果他不离开汉王府,凭着汉王府的守备,要刺杀他是难上加难啊。而且金帝亲自向国师空智借了四名死士保护方茂林,据说这四个人是空智一手训练出来的,铜筋铁骨,刀剑砍在身上根本就不知道疼痛。除非把他们的人头砍下来,要不然根本杀不死他们。那四张城防图我也间接的向工部的人打听了一下,据说这四张图由金帝李宏昌亲自收了起来,具体在何处,他们也不知道。” 周晓颂思考了一下说道:“既然如此,那如果要完成这两件大事,只有让东平形势混乱起来,我们才有可能浑水摸鱼,但不知道如今东平的势力分布如何。” “焕之说的‘浑水摸鱼’形容的非常形象,如今东平共分三大势力,势力最强的就是丞相杨源奎一方,此人乃是十一皇子雍哲的老师,如今皇上欲立雍哲为太子几乎是人所共知的事,所以很多官员都依附在了杨源奎一方;第二就是以户部尚书肖九忠为首的二皇子一派,当初十一皇子年幼之时,一直都是二皇子帮助皇帝处理政务,几乎那时人人都认定二皇子将是太子的不二人选,可在十年前,十一皇子在一次皇家宴会中,显示出了自己出色的智慧和才学,从此十一皇子的圣眷与日俱增,这几年加上杨源奎的扶持,十一皇子的声望完全掩盖住了二皇子。但毕竟二皇子有了多年处理政务的经验,而且所处置的事务也都合情合理,深得人心,至今还有很多事,皇上都要询问一下二皇子的意见再做决策,这几年这两方明争暗斗的也一直没有斗出个结果;第三方就是我这样属于皇帝一党的,为数不多,不过无论他们今后谁做了皇帝,都还是需要用我们这群人的,虽今后无大富贵,但也不会惹来大祸。”毕学森说道。 毕学森这种做法确实是一个潜伏人员的正确做法,无论任何一个潜伏人员都不能和党争扯上关系,虽然那样有时候会更容易得到一些内部情报,但也有可能一着不慎成为党争的牺牲品,只有傍上皇上,才能得到最有用、最真实的情报,而且还会得到一张长期有效的潜伏饭票。因此,毕学森三十年来没有为溪国传递出一次情报,所有的情报都由别的间谍负责获取传递,而他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向上爬上,在得到高官厚禄和皇帝的信任后,最后产生“伐金时,见奇效”的作用。 周晓颂思考了一下问道:“那苏德是属于哪方面的人啊。” “这个老狐狸也是属于皇帝一派的,无丝毫党派而能升的如此迅速的人,他也是本朝的第一人了,此人为人谨慎,一辈子没有出过一丝纰漏,而且不管二皇子还是十一皇子他都不得罪,为人处事也是老辣之际。但是最近我感觉他有些偏向十一皇子一边,其实自从十一皇子从溪国回来后,很多官员都微微偏向了十一皇子。原因则是空智的二弟子邱金龙陪同十一皇子一起出使溪国,让很多人都觉得空智是支持十一皇子的,而且还有传言说十一皇子乃是空智收的关门弟子。如果空智插手到立储中来,那他所支持的人,必定可以胜出。”毕学森说道。 周晓颂暗道:“不论哪个朝代,皇位都是人人抢夺的目标,而所有的党争也都以夺嫡为目标,多少弑父杀兄的惨案都出自宫廷之中啊。”周晓颂想了一会,然后转身对方子良道:“李庭有何良策啊。” 方子良说道:“我也非常同意刚才焕之说的‘浑水摸鱼’,如今就是要如何将东平这池水搅浑,当初我们来的时候是想在毕大人府上韬光养晦、等待时机刺杀方茂林,如今看来这个计划已经不能再用了,那我们就不如大大方方的站出来和东平的各方势力交际一番,说不定能够从中找到一些突破口,而达到意想不到的结果呢。” 周晓颂有些担心的说道:“就只怕被人认出来。” 方子良也知道雍哲等人曾经几次与周晓颂面对面交谈,最后还派人刺杀他,也知道周晓颂担心什么,于是对周晓颂说道:“焕之不需担心,你的易容手段非常高超,而且将自己改变的也比较厉害,再加上你将自己的说话音调都进行了改变,别人很难认出你来的。” “这竟然不是焕之的本来面目?焕之竟有如此之能!如果不是李庭说出来,老夫还真没看出来,但不知晓颂担心被何人认出啊。”毕学森说完后,又仔细的盯着周晓颂不停的打量。 周晓颂听到两人夸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将在溪国与雍哲发生的事叙述给了毕学森,连被魏化纯行刺的事,也一并告诉了他。 毕学森听后长叹道:“我说卫国公怎会叫你前来呢,原来焕之如此厉害。那三道题目我在金国也听说过,不知道难倒了多少人,竟然被焕之悉数破解;还有焕之竟然在魏化纯的刺杀中全身而退,真乃奇迹,虽然老夫不会武功,但是我知道魏化纯的功夫在金国除了空智师徒几人外,可以说是最好的,而且他的刺杀功夫也是一流。二十多年前,金国差点闹出兵变,就是他孤身一人在万军中刺杀当时的兵变的主帅,才解除了那次危机。” 周晓颂听后,后背也是冒着阵阵冷汗,暗道:“看来自己以后一定要多小心,千万不能露出马脚,还要加紧练习玄天真经上的功夫啊,要不万一被人识穿了,那小命就难保了。” 众人在书房内商量了半日,最后决定尽可能的搭上苏德这条线,然后凭借苏德和毕学森在朝中的关系,渗透到金国各方势力之中,再寻找机会完成任务。虽然这样做有些冒险,但是看现在的形势,也只有如此才有机会。要不然方茂林也不出府,城防图也不知道在哪,三人就整天闷在学士府里,那恐怕几年也完成不了任务。 这个下午就这样过去了,周晓颂三人吃过晚饭便一起来到了方子良房间,“子良,这个毕大人,你以前可曾听说过啊。”周晓颂问道。 “根据刚才在书房内毕大人的言语,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当年大闹溪国贡院的萧勇。”方子良说道。 “方大哥有什么依据吗?”袁梦龙道。在来东平的路上,子良觉得既然山寨已经不存在了,那他这个总管也就不复存在,于是就让袁梦龙改了称呼,不要总是总管总管的叫着自己。 “这个萧勇乃是当初太后萧容娘家的一名长工的儿子,从小家境贫穷,但萧勇却非常爱慕萧容,据说萧容对此人也不错。在萧容被元帝选入宫中为妃后,此人多次进京求见萧容,可都被侍卫拦在宫门外。此人为求再见一眼萧容,苦读诗书十余年,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凭借科考进身仕途而能与萧容相见。可就在其觉得可以进京参加科考的时候,元帝驾崩,宫中大乱,最后虽然内乱被萧天霸平定,但科考却被一拖再拖。最终赵舍顺利登基后,大赦天下,并定于永熙二年正月十六举办科举考试,可这个萧勇却落榜了,最后细细一打听,有很多位出色的学子全都落榜了。原来这次主考左明泰乃是个捞钱的好手,如果只有文章而没有银钱的学子,全都无法上榜。最后气的萧勇召集了一群落榜学子大闹贡院,结果这件事闹的全城皆知。当时皇上年幼,太后为了平息事件,便亲自接见了这些人,再后来太后下旨严惩了左明泰,然而却没有了萧勇的消息,没想到他竟然来到金国潜伏了下来。”方子良说道。 周晓颂讶道:“子良怎么对事情了解的如此清楚。” 方子良黯然一笑道:“毕竟我父当年是梁国的工部尚书,很多事情在皇上召集朝中大臣商议的时候,也都会听到只言片语。而且当年溪国科考闹的沸沸扬扬,当时梁国为了避免此事发生,也整饬了一批官吏,后来我父与我讲起此事的时候,我便记在了心中。而萧容的生平金、梁两国的档案中都有着记载,包括她娘家九族之内有什么人,都姓甚名谁,是男是女都有记载,就连长工的名字都记录在内。我前后一对照,才做出刚才的大胆推论,应该是那件事后,萧勇文采出众便被太后潜派到了金国。虽然当年是萧勇带头大闹的贡院,但是金、梁两国很多人都不知带头人叫什么,长的什么样,只知道有人大闹贡院而已。萧勇这个名字我也是在逃亡途中听一位老举人说的,听说他也是当年大闹贡院的一份子。”方子良说道。 “如此的话,凭着太后和他当年的交情,我刚才的考虑到是多余了,刚才我还有些担心此人在金国住久了,会不会有离叛的心思。”周晓颂不好意思的说道。 此时在毕学森的卧室中,“老爷,我们在金国生活了快三十年,如今那边派人过来,我们的生活就要被彻底打乱了。”毕夫人叹息道。 毕学森圆睁着闪着精光的双目说道:“老夫当初大闹贡院,被太后赦免了罪责,并答应太后,要竭尽全力为溪国攻打金国做出贡献。如今太后终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了,我即便粉身碎骨也必须完成这项任务。”随即又叹了口气说道:“我就是觉得委屈了你,你当初陪我一同来到金国,吃苦受累不说,还天天担惊受怕的,如今终于盼到溪国要进攻金国了,凭着卫国公的本事,只要攻下大金,我们就可以回溪国了。” 毕夫人说道:“你当初在长陵城救了我,那时候我的心就全栓在你一个人身上了,大闹贡院、潜伏金国,我都随你去了。你的心我也是知道的,虽然你的心里一直装着别人,但我并不怪你,既然我与你结为夫妻,就不要说委屈不委屈,我能被人称呼一声毕夫人,就已经很满足了。如今我只是担心我们的女儿,现在已经到了则婿的年纪,多少达官贵人上门求亲,都被你一口回绝了,她一直以为是她爹爹舍不得她,其实是因为我们是溪国人啊。” 毕学森长叹一声道:“现在就是希望这三个小伙子不要叫我失望,尽快完成任务,帮助卫国公完成伐金的大业,我们也好早日回到溪国去。” 第五章 苏德寿宴 接下来的几日,周晓颂三人便在毕府安稳的住了下来。虽然订下了“搅浑东平这池水”的计策,但是周晓颂三人刚来东平,也不想做出什么太引人注目的事,这几日三人除了逛过一次东平的街道外,便再没有出来过。 在来东平的路上,周晓颂得到了方子良这个“万事通”不少的启示,功力也有了很大的进步。但是要想冲破玄天真经第五层,还是有段距离的。 这一日,周晓颂正在房中练功,忽然听到敲门声,周晓颂打开门一开,原来是毕雪,同来的还有苏晶晶。“郭大哥,你们都来了几日了,怎么也不见你们去找我啊。”苏晶晶一进屋便对周晓颂说道。 “你这丫头,都这么大了,怎么也不知道害羞,说出这种话来。”毕雪笑骂道。 苏晶晶听到毕雪的话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脸一红有些扭捏的说道:“毕姐姐就会取笑人。” 周晓颂看到苏晶晶红红的俏脸,想起她那动人的体魄,也有些意动,赶紧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表妹和苏小姐有什么事吗?” “后日是父亲的寿辰,晶晶特地来此给苏伯伯和郭大哥三位送请帖的。”苏晶晶说完,便将请帖交到周晓颂手里。 周晓颂接过请帖打开一看,大致意思就是苏德要办寿宴,请郭焕之、郭焕苗、李庭三人一起前来赴宴。 周晓颂看完后对苏晶晶说道:“苏大人办寿宴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们三人这等身份前去,恐怕会破坏了宴会的气氛吧。” “郭大哥说哪里话,虽然郭大哥没有官职,但是你的功夫可是很不错的,就连安杰将军都夸你呢,我到时候找我爹说说,叫他给你在京中安排一个职位,而且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就算我爹不请你,作为我的私人朋友我也要请你一起去的。”苏晶晶道。 苏晶晶虽有时候会做出一些小女儿状,但是整体说起来性情还是比较开朗豪爽的,可能和金国崇尚武力的民风有关。周晓颂听到苏晶晶所说,然后笑了笑说道:“既然苏小姐如此说,那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就好了,我也该走了,还有好几张叔叔伯伯的请帖我都要帮忙送去的,再见了郭大哥。”苏晶晶道。 周晓颂看着毕雪和苏晶晶走出后院后,马上来到了方子良的屋内,方子良正在屋中看着从毕学森那借来的关于金国历史的书籍,看到周晓颂进来后,便放下手中的书说道:“晓颂有什么事吗?” “子良看看这个。”周晓颂说完,便将请帖递给方子良。 方子良拿起请帖看了一下,有些兴奋的说道:“这是一个接触金国官员的好机会,我昨夜还在想是否要去苏德府上拜访一下他,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没想到今天他就主动送请帖邀请我们去了。” “恐怕不是他邀请咱们去的,是苏晶晶邀请周大哥去的,咱们两个只是顺道捎带一下。”此时袁梦龙推门进来说道,然后又转身对周晓颂道:“刚才我在前厅碰见苏晶晶,眼里好像看不到我一样,蹦着就出去了,我向下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她是来这里送请帖的。” “咱们三个邀请谁都一样嘛,反正是三个人一起去的。”方子良呵呵笑道。 “我就是觉得不公平,周大哥家里都有一个漂亮嫂子了,这次来金国又涂了个大黑脸,怎么还有女子喜欢他啊。”袁梦龙有些孩子气的说道。不过,不能不承认,周晓颂将脸弄黑后,再加上他那挺拔的体魄,反而更显出男人的魅力来。有句话说的好,男人不一定要长的帅,有男人味的男人才是最受女人欢迎的。 方子良看了周晓颂一眼,有些若有所思的说道:“晓颂,如果真有可能,你不如……” “子良不用说了,你的意思我明白,此次任务艰难,我会尽力完成的,即使最终无法完成,我也不会以欺骗女子的感情来完成这项任务。”周晓颂斩钉截铁的说道。 袁梦龙听到周晓颂所说后大叫道:“周大哥这话听起来让人舒服,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用自己的本事去完成任务,怎可利用女儿家。” 方子良呵呵笑道:“我就知道说出来晓颂也不会同意的,反而显得我小人了,那我们就好好准备一下,后天晚上和金国这些官员们好好打打交道。” 时间很快就到了请帖上写的日子,毕学森带着毕雪和周晓颂三人一起坐着马车向太尉府走去。 毕学森一行五人到达太尉府后,将礼品和礼单交给太尉府总管后,便进入了太尉府花厅内。 此次苏德过寿并没有邀请太多的官员参加,只是邀请了平日里交熟的一些大臣来参宴。但是很多听到消息的京中官员还是派人将礼物送来了,毕竟这是太尉大人过寿,即使没邀请自己,自己也不能失礼啊,人不到礼也要到。就连三皇子和十一皇子都派人送来了礼物,两人都知道谁能将苏德这个中立人员拉到自己阵营,那便多了一个在皇上面前为自己说好话的人啊。 此次苏德的寿宴是摆在花厅的,一共两张圆桌,每张可坐十六人,这样的桌子可以算是这个时代最大的桌子了。 毕学森一行人来到花厅后,已经有多位官员到了,毕学森纷纷给已经到了的官员打着招呼,并向周晓颂三人一一介绍。众人听说这是大学士的外甥后,虽然有些纳闷毕学森为何带着外甥参加宴会,但也都称赞一声“年少有为”。毕雪则去后院寻苏晶晶去了,今夜苏晶晶也邀请了多位闺中密友,在后花园开了个小宴。 此时忽听一阵爽朗的笑声道:“今日是苏太尉的寿辰,我邱金龙可是不请自来了。” 苏德听到话声,马上迎了出来说道:“邱门主贵人事忙,我是不敢打扰啊,今晚既然赏脸来到府上,那可要多喝几杯啊。”平时邱金龙和苏德倒没有多少交情,所以苏德也没有通知邱金龙,但是苏德毕竟是当朝太尉,是金国军政最高长官。而邱金龙的金龙门中,很多人如果要进入仕途的话,都要走太尉这道关系,毕竟金龙门中都是一群武者,如果要当官的话,就只有当武官了。所以,即使苏德没有通知邱金龙,邱金龙也想趁此机会与苏德拉进一下关系。 花厅上的众人见到邱金龙来后,也纷纷前来拜见,周晓颂也跟随毕学森来到邱金龙面前行了一礼。周晓颂此时打定主意,反正日后也少不了和这群人见面,不如先在邱金龙这里试试自己的易容手段如何,如果他认不出来的话,那今后自己在东平行走就放心。 邱金龙果然没有认出周晓颂来,在听到毕学森介绍完周晓颂后,邱金龙说道:“阁下就是救了苏太尉女儿的郭焕之啊。” 众人听到邱金龙的话后,才知道为何这个“外甥”会被带到宴会上,原来就是他们救了苏太尉的掌上明珠。 周晓颂马上谦恭道:“这是苏小姐吉人天相,在下不敢邀功。” “年轻人不居功自傲是好的,不过我听安杰说阁下的功夫不错。当日安杰曾误会你是匪徒,对你全力出手下,你竟然毫发无损,还游刃有余的接下安杰七刀,最后连刀都被你夺了。如果阁下什么时候有时间的话,就去我的金龙门坐坐,指导一下我那些不成材的徒子徒孙们。”邱金龙呵呵笑道。 邱金龙说完,拍了拍周晓颂的肩膀,也不等周晓颂答话,便向花厅内走去。 周晓颂虽然不知道邱金龙叫自己去金龙门坐坐是什么意思,但是可以肯定邱金龙没有认出自己,那就是万幸了。殊不知,邱金龙此人最为护短,对自己的功夫也是很为自负,安杰乃是他的外甥,自己的妹妹邱金花就这么一个儿子,于是自己就将其带到金龙门重点培养。可安杰资质一般,对高深的武艺很难领悟,多年来武功都进步不大。于是邱金龙就托苏德帮忙为他在军中谋了个职位,并根据安杰自身的特点,自创了一套“龙腾七刀”的刀法传授给他。此刀法狠辣异常,一般人很难躲过三刀去,可比程咬金的三板斧强多了。安杰凭借这套刀法也在军营中创出了一番名号,可当日,安杰带苏晶晶回到太尉府后,碰到了金龙门的几个师弟。于是就将他和周晓颂搏斗的事说给了师弟听,最后辗转就传到了邱金龙耳中。邱金龙听到此事后,就想派人将周晓颂叫到金龙门来看看他功夫到底怎样。但自持身份,并没有付诸行动,今日在此见到周晓颂,自然要邀对方来金龙门坐坐,虽然未必是要对付他,但是也要叫他知道金龙门的厉害。 此时参宴的人员基本已经到齐,分别坐满了两张圆桌,其中也不乏带着自己子女来的,女子自然是去参加苏晶晶在后花园的小宴会了,男子们则和周晓颂围坐在一桌之上。 参宴人员坐好之后,各种菜肴也都一个一个的端了上来,只听苏德说道:“今日承蒙各位来此给老夫贺寿,不胜感谢,老夫在此敬各位一杯。”说罢便满饮了杯中酒。 两桌所坐人员也都“苏兄客气”、“苏大人请”、“叔叔”、“伯伯”的一通称呼后,将杯中酒一起喝干了。 今晚的宴会在此时也算正式开始了,而周晓颂则在宴会上注意到了三个比较特别的人物。 第六章 宴会比武(急!急!求推荐收藏) 第一个就是坐在苏德左手边的一位年轻公子,大概二十六、七岁年纪,看周围人对他的称呼,应该是一位皇子,但是就不知是哪位皇子了。 第二个是坐在苏德右手边的一位白须、白发老者,看起来已有六十多岁了,但是说话还是中气充沛,听众人称其丞相大人,那应该就是当朝丞相杨源奎了。 第三个就是坐在周晓颂桌上的一位二十多岁的男子。周晓颂注意到他是因为此人一进入花厅后,就显得异常活跃,不论是哪位朝臣他都上前攀谈几句。在大家都要落座的时候,他竟主动的凑到了苏德一席,在发现那里已无空位,而且在座的人人都比他品级高,便来到了周晓颂这一席坐下。即使此人坐到这里,那也不闲住,不停的和周围的人交谈着,就连周晓颂都没放过,不过在知道周晓颂等人没有任何官职在身的时候,便放弃了与其交谈。但是随后又知道周晓颂是内阁学士毕学森的外甥后,此人又热乎的粘了上来。 周晓颂向身边的人细细一打听,才知道此人乃是大金雄武二十五年春闱的状元董卫军。很多和他同时上榜的进士如今都已经混的风生水起了,有些有门路的人,都已经外放到地方上做父母官去了。而他如果不是因为文章确有独到之处,被皇上钦点了状元,恐怕就凭此人在京中毫无背景,那次春闱早就名落孙山了。不过此人也真是脸皮够厚,这一年来无论谁家有了喜事,不管有没有通知他,他都会准备一些礼品前去祝贺,然后再和一同道贺的官员们拉拉交情,所以今日在太尉府见到他,大家都是见怪不怪了。 就这样,此人从开始的内阁编撰升成了内阁编修,从六品升成了正六品,这一年的忙碌也算有些成绩,而内阁学士毕学森正是他所在内阁的一把手。这就相当于毕学森是现代某个国家部的部长,而此人则是那个部里的一名副科级小干部。虽然和部长差着十万八千里,但是见到部长的外甥周晓颂,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巴结的机会了。 周晓颂看着这个人,听着他给自己念的那些花团锦簇的文章,心中暗道:“此人确有才学,即使将此人放到古时任一朝代,恐怕都不会被埋没吧,只是在金国这个重视武力的国家里,文章做的再好,也不会被人重视,不过此人到是可以结交一下,说不定到时候会用的上。” 于是在众人都不愿搭理这个董状元的时候,周晓颂却有一句没一句的与其闲聊着。上司的外甥主动和自己说话,那可把董卫军激动的嘴唇都打颤了。本来此人就是个话多之人,如今再加上周晓颂的身份,那真是周晓颂问一句,他答十句,问他个贵庚,他连他父母兄弟的岁数都给你报上来。正当董卫军说的畅快的时候,忽听邱金龙一阵爽朗的笑声道:“苏大人今日寿宴,不能没有节目助兴啊,门外有我几个徒弟,不如我叫上来为大家比武助兴啊。” 众人听到后,全都拍掌叫好,金龙门的门众多达万人,很多资质不好的人,来到金龙门学上几年武艺,出去后做上个看家护院的总管都没问题。而且很多京中官员告老还乡或者子女出远门的时候,都会用高价去金龙门聘几个保镖上路,如果想聘些武功好的,有时候还要托些关系。所以今日邱金龙说要让自己的徒弟比武助兴,大家自然是鼓掌叫好,能陪同邱金龙来苏府的徒弟,那功夫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况且金人崇尚武风,平日宴会上就多有比武助兴的,但像今日这么高规格的比武者,平时并不多见啊。 坐在苏德左手边的那位皇子笑道:“今夜能看到邱门主高徒比武,真是快事,邱门主速速派人将他们喊来吧。” 邱金龙答了一声“是”,便说了四个人的名字,叫苏府的下人出去喊他们进来。 不一会,四个男子便走进花厅之内,邱金龙一一向众人介绍这四人的姓名,周晓颂也跟着邱金龙的介绍,仔细打量着四人。 只见第一人庞鲁,形如铁塔,皮肤黝黑,手背上爆出跟跟血管,一看便是一名外家高手;第二位何恒,身材矮小,大概还不到一米六,应该走的是小巧路线;第三位莫大伤,身材大概比庞鲁略低,双臂粗长,手掌也比一般人宽大,应该主要功夫都在一双手掌上;第四位白冲,此人也是一位美男子,长的面白如玉,手指嫩白细长,而且笑的时候,双眼眯缝,给人一种很亲近的感觉。 周晓颂对四人观察了一番后,感觉这位叫白冲的应该是这四人中功夫最高的,只看他在此地一站,便有一种高手风范。 那位皇子听完邱金龙对四人的介绍后,笑道:“邱门主的徒弟真是个个不凡啊,那就尽快开始吧,我们都等不及了。” 邱金龙回身说道:“是,七皇子。”然后又转身对四人说道:“庞鲁、何恒你二人先上来为大家比武助兴吧。” 大家看到邱金龙先派出了一个铁塔巨汉和一个瘦小汉子进行比武,很明显这两人所走的路线各不相同,大家都有些兴奋的为马上的比武拍起掌来。 两人来到花厅前的空地上,互相一拱手,然后只听庞鲁一声大吼,一拳向何恒抢攻而去,众人的心一下揪了起来。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真怕何恒这样的小个子被对方一拳打死啊,谁知何恒用脚轻点了一下地面,翻了一个跟斗就躲开了庞鲁的攻击,众人不禁大声拍手叫好。 这时董卫军又凑到周晓颂身边说道:“不知郭公子觉得这两人谁人能胜呢。” 周晓颂沉吟了一下说道:“庞鲁此人走的是刚猛的路线,何恒乃是以小巧为主,虽说柔能克刚。但是这师兄弟二人恐怕都对对方的武功招数非常了解,而且今日乃是寿宴,最后的结果应该是平局收场。” 周晓颂不知道的是他说的这番话,已经被另一桌的邱金龙听到了耳中,而且也为自己今后惹下了麻烦。 此时场中的搏斗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庞鲁拳拳狠辣,每一拳都狂风骤雨般的向对方打去,而何恒则采取游斗的方式,在场内绕着圈子,步法灵活,有时会趁着庞鲁一时大意而抢攻几下,众人也都即兴奋又紧张的盯着场中两人。 邱金龙这两位徒弟果然不同凡响。 此时只听一阵女子的惊呼,原来苏晶晶听下人说花厅前有比武,便带着自己的好友们前来观看,此时正看到何恒被庞鲁一拳打中了左肩,所以发出了惊呼声。 方子良此时却说道:“庞鲁要糟了。” 周晓颂心中也明白,庞鲁和何恒二人相差不远,前者重力,后者步法灵活,可如今的战略上,则对何恒有力,毕竟力不可久,在庞鲁大量耗泄气力、力道变弱的时候,何恒的机会就来了。 方子良的话声刚落,只见何恒被庞鲁打中左肩急退的时候,忽然上身以90度向后倒去,双脚飞起,竟然夹中了庞鲁正要缩回的拳头,庞鲁手臂用力就要将其甩出去,而何恒则顺势飘到庞鲁左侧,一脚重重的踢在了庞鲁的面庞。 在何恒踢中庞鲁面庞的时候,庞鲁也不含糊,一拳打向何恒的小腹,何恒身在半空也无力躲闪,这一拳被狠狠的打在了腹上。 何恒以自己的左肩为诱饵踢中了庞鲁的面庞,可谓设计得当,但是庞鲁反应也很机敏,趁机一拳打中了对方腹部。此时庞鲁的脑袋被踢的有些发蒙,而何恒的左肩和小腹也有些疼痛,两人都站在原地没有行动。 苏德此时边鼓掌边说道:“今夜两位可给我们展示了一场大开眼界的比武啊,两位功夫都不错,这次就以平局论。”然后又冲身后的管家说道:“去账房支取二十锭银子,每人赏十锭。” 庞鲁、何恒二人听到苏德的判决和赏赐后,也便收了架势,一同向苏德行礼。 邱金龙对这个判决也比较满意,毕竟两人都是自己的徒弟,在外人面前真要分出高下的话,对那个输的人也有些面目无光。 邱金龙又看了一眼周晓颂,暗道:“此人竟然在比武之前,只看双方的身形体态就能判断出最后的输赢,还考虑到了今夜乃是苏德寿宴这种外界因素,这年轻人真是不凡啊。还有他身边的那个人,在众人都在为何恒惊呼的时候,他却知道庞鲁要糟了,这份眼力就不弱。” 邱金龙思考了一会说道:“七皇子,各位大人,我的几位徒弟平时都在一起练功,对各自的武功路数都了解的比较清楚,很难分出胜负来,不如让我的徒弟与在座的英雄进行一场比武,来给大家欣赏啊。” 苏德听到此话呵呵笑道:“邱门主这话说得有些太看得起老夫了,你觉得老夫寿宴上有谁能和你的徒弟一决高下啊。” 邱金龙笑道:“刚才我徒弟何恒被庞鲁一拳打中左肩之时,在座各位都为何恒惊呼叹息,但只有一人却说庞鲁要糟,就凭这份眼力,就绝对不下于我的任何一位徒弟。” 众人都在纳闷邱金龙说的这人是谁的时候,周晓颂却知道他说的乃是方子良,刚才方子良不经意说的话,周晓颂自然也听到了。 第七章 梦龙扬威 这时,那位七皇子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此人的眼力确实不凡,恐怕功夫也是不错的,今夜我们真是有看头了。” 既然皇子开口了,苏德也不能推脱,先瞅了瞅自己桌上的几位,又向旁边那桌瞅了瞅,随后对邱金龙说道:“邱门主说的那个人是谁啊。” “就是此人。”邱金龙说完后,向方子良一指。邱金龙开始的时候本想让自己的徒弟去挑战一下周晓颂,看看安杰说的此人功夫不错到底是有多不错。可后来听到方子良那句“庞鲁要糟”,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对方,此人年纪是三人中最高的,应该是三人中领头的,如果打败了他,那这三人以后自然就知道金龙门的厉害了。其实这都是邱金龙一颗好胜的心所驱使的,自己为安杰这个外甥苦思了几个月的“龙腾七刀”结果对周晓颂竟毫发无伤,反被周晓颂夺去了龙腾刀,邱金龙自是觉得有些下面子。于是就想派自己的徒弟教训一下对方,让他们知道金龙门的厉害,那既然觉得方子良是对方三人功夫最高的,那就自然先对付方子良了。 毕学森听到邱金龙要自己的徒弟和方子良比武吓了一跳,虽然不知道方子良的功夫如何,但是邱金龙的徒弟可是个顶个的高手。而且如此一来只怕暴露了方子良等人,对今后的计划会有所妨碍。于是毕学森站起来说道:“邱门主恐怕是听错了,这位是与我外甥一起来京投奔我的李庭贤侄,即使会些功夫,恐怕也不是邱门主高徒的对手啊。” 邱金龙说道:“学士大人的府上真是藏龙卧虎啊,您的那位外甥可是破了我亲自传给我外甥安杰的“龙腾七刀”。如今这位李贤侄也一语道破我徒何恒的战略,就凭这份眼力也是不凡啊。”邱金龙此人一生爱武,而且资质甚高,其师空智当初就想将衣钵传授给他,可后来发现此弟子有些自负、好强,除了自己的师傅空智和大师兄一凡之外,谁都不服。空智就对其说如果不改了这份心性,恐怕难登一流高手极致的境界。空智还真是说对了,邱金龙二十多年前就进入了一流高手中级阶段,但却无法再前进一步。于是在空智的授意下,自创了金龙门,招收门徒,以为今后所用。这二十年来金龙门越来越壮大,但是邱金龙自己的功力却没有提升,不过即使如此,凭借其一流高手的中级阶段,在金国也是罕有敌手。 (奇)苏德看此情景也有些好笑,猜到是邱金龙的外甥在周晓颂那里丢了面子,而他今天这么做是来找回场子的,况且自己也想看看郭焕之这几个人功夫到底怎么样。于是说道:“邱门主的眼力应该是没错的,既然他看出这位李兄弟武功不错,那就应该错不了。”然后又转身对李庭道:“李兄弟就不要藏拙了,就漏几手给大家看看嘛,你说是嘛,学森兄。” (书)事到如今,毕学森还有什么好说的,只有苦笑不语。但是,方子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的眼力绝对可称为一流高手的眼力,可自己的身手,可连末流都不如的。 方子良苦笑道:“邱门主实在太看得起在下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猎户,哪里会是邱门主高徒的对手,刚才只是我信口胡说的,邱门主不要在意。” 七皇子笑道:“李兄可太不给我们这些人面子了,不如这样吧,我这里有一块墨玉宝佩,此物冬暖夏凉,我就拿出来当做这次比武的赌注,谁赢了我就将这个玉佩赠给对方。” 丞相杨源奎也呵呵笑道:“如果觉得七皇子的这枚玉佩份量不够的话,老夫就加上一把本朝铸剑大师方秒子铸造的宝剑一把。方秒子一生铸造的宝剑不超过百把,其中很多都流失了,老夫府上正好保存着一把。我一个文官收藏这把宝剑也有些暴殄天物,不如就赠送给今晚获胜的英雄。”说完后,便派一同来的仆从回府去取剑。 虽然杨源奎不知道为什么邱金龙一定要此人和自己的徒弟比武,但是既然邱金龙一再坚持,必有其用意。自己也对毕学森府上来了三个外人比较好奇,正好依此摸摸底细。朝中这些官员时刻不忘勾心斗角、防着别人,只要朝中官员们的府邸上稍微有些变化,这些人都不会忘了探听一下虚实,免得以后一时不慎载到这些小事上。 如此一来,毕学森也不好再劝,方子良也无话可说,而且那边以苏晶晶为首的一群女子们,听说七皇子和丞相大人赏了这么好的东西给下场比武的胜者,也都兴奋的拍着手。 周晓颂暗叹了一口气,如果再不上前比武,恐怕今夜就会落得个不给七皇子和丞相大人面子的名声,那今后可就不好混了。 正待周晓颂打定主意要替方子良比武时,袁梦龙大叫了一声:“这场比武我来。”周晓颂一呆正要叫他回来,却被方子良伸手拦下。周晓颂看着方子良对自己摆了摆手,心中暗道:“既然子良拦我,必有其道理,不如就静待其变。” 邱金龙瞟了一眼袁梦龙说道:“这位兄弟如何称呼啊。” 袁梦龙抱拳说道:“在下郭焕苗,乃是初到东平,我这位李庭大哥确实不会武功,只是一名普通猎户。在下自小喜欢习武,拜了位云游道士为师,习了几年武艺。今日看到邱门主高徒的武艺精湛,也有些手痒,既然还有第二场比武,那就由焕苗出战吧。”袁梦龙这一番话说出来,真是让周晓颂有些惊讶。平日看袁梦龙像是个大孩子一样,总是嘻嘻哈哈的,没想到关键时刻说出的话真是滴水不漏。既把方子良不出来比武的原因解释的清清楚楚,又将这场比武拦在了自己身上。看来方子良刚才拦住自己也是有原因的,就是不知袁梦龙能否得胜。周晓颂又向方子良看去,只见方子良微笑着冲周晓颂点了点头。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邱金龙也无法勉强一定要方子良出战了,毕竟只是比武助兴,如果过分相逼,反而显得自己有所图一般。 邱金龙冲着四位徒弟说道:“莫大伤这场就由你出战,只是比武较技,要点到为止,不可出了人命。” “是,师父。”莫大伤说完,便将上衣交给何恒拿着,走到了花厅的空地上。 周晓颂本以为邱金龙会派白冲出战,毕竟这四人中应以白冲武功最高。但没想到会派了莫大伤,不过这样也好,如此一来袁梦龙还多了一分取胜的希望。但周晓颂想到邱金龙的“不可出了人命”心里就又紧张了起来,这不是暗示这个徒弟可以打伤袁梦龙任何地方,只要别出了人命就可以吗? 其实,邱金龙不派白冲出战是有他的想法的,首先他是不相信方子良不会武功,即使方子良确实不会武功,但还有周晓颂,他还想留着白冲对付周晓颂呢。免得现在派白冲出战,而被对方看清了白冲的武功路数。虽然邱金龙心中觉得白冲出战一定能胜,但是被对方看清了武功路数,而多撑了几招,他也是不愿意的;其次,就是他看袁梦龙这种十八、九岁的孩子,估计武功也强不到哪去,自己的徒弟莫大伤功力在这四人当中仅次于白冲,对付袁梦龙应该绰绰有余;第三,莫大伤的手臂粗长,也善使剑法,既然丞相要拿出宝剑赠给胜者,那么派莫大伤出战也可为自己这个徒弟赢得一把宝剑,如果是别人得来的再转赠莫大伤,那毕竟没有自己得来的光彩。如此一来,邱金龙便派了莫大伤出战。 如今袁、莫两人都已经站在花厅前的空地上,苏德轻喊了一声:“开始。”袁梦龙则猛的扑向了莫大伤。开始莫大伤还对袁梦龙有些轻视,可交手了几招后,莫大伤发现此人功力并不在自己之下,于是便凝神与袁梦龙斗在了一起。邱金龙此时也看出了袁梦龙的武功不弱,也凝神观战起来。 两人交手十余招后,这时只见莫大伤用自己比别人长了一寸有余的大掌,一掌拍向了袁梦龙的面门。袁梦龙略一低头,然后用头顶向莫大伤手腕处,莫大伤大感愕然,竟然还有如此招数,那不是把头颅送到自己手中吗?于是,右掌变抓急速回收的向袁梦龙后脑抓去,袁梦龙忽的一闪,躲开了莫大伤的一抓,等袁梦龙躲开后,莫大伤这一掌就像是对着自己抓来的一样。莫大伤正要变招,忽然袁梦龙用一掌打向莫大伤的掌背,这就使莫大伤的手掌加速抓向自己胸前,袁梦龙腿也不闲着,右腿又踢向莫大伤的膝盖,莫大伤见此,只有狼狈的在地上一滚,化解了上下两个攻击。 袁梦龙把莫大伤打的如此狼狈,也不是袁梦龙比莫大伤武功高多少。而是莫大伤开始就有轻视袁梦龙之心,然后一直被袁梦龙占着上风抢打,再加上袁梦龙忽使怪招,让莫大伤有些不知如何招架了。 袁梦龙见到莫大伤从地上滚开躲过了这次攻击,也有些佩服对方的急才。众人看到袁梦龙竟然逼的莫大伤要滚地才能躲过攻击,也不禁发出惊呼声,而苏晶晶看到袁梦龙大出风头,有些爱屋及乌的大声喝着彩。此时邱金龙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莫大伤弹起身后,面色冷峻的又冲向袁梦龙。此次莫大伤不敢大意,上来便是招招攻向对方要害,一时也把袁梦龙打的手忙脚乱。打了五、六十招后,袁梦龙忽然发现莫大伤从来都是用一双手掌攻击,掌风也是非常猛烈,但是此人从不用双腿攻击,看来此人一身功夫全在一双手掌上了。于是,袁梦龙马上改变战略,利用自己灵活的下盘,招招攻向莫大伤的双腿,这一下变招,又将莫大伤攻的连连躲闪。 如此跌宕起伏的比武,看的众人都无法出声,连苏晶晶那群女儿军团们,也都闭口不言,凝神观战。 此时,莫大伤一跃跳起,腰肢一挺,一掌向袁梦龙面门攻去,而袁梦龙则用左脚踢向莫大伤的手掌。掌、脚既要相接之时,袁梦龙猛一收脚,莫大伤一掌打空,而袁梦龙却将收回来的脚,踢向已经腾空的莫大伤的双腿。莫大伤人在空中无从使力躲闪,只有猛的收起双腿,将腿收在自己胸前,活像一个肉球一般。袁梦龙一腿扫空后,又用自己在地上的那只脚轻点一下地面,再次踢向莫大伤,本想到莫大伤此次绝对无法躲避了,可莫大伤猛的将身形沉了下来,双掌击向袁梦龙的腿。这次两人的掌、脚实实在在的相交了,然后全都后退数步。 这一次的精彩对抗,众人看得都忘形了,纷纷站起来挥拳打气,就连丞相杨源奎也都捻着白须,兴奋的微笑。 两人后退数步之后,又同时抢身而上,双方都知道,这场比试已经到了最终要分出胜负的阶段了。双方基本上都已倾尽全力,最后就是看看谁的招数更妙一些。 袁梦龙现在是越战越勇,虽然脚还有些发麻,但是招招踢向对方不得不守的位置。莫大伤现在则有些气馁,本想轻松拿下这小子,为师父赢些脸面,再得到那把宝剑,没想到却成了这个结果。最后即使赢了,那自己又在地上打滚,又被对方踢踹的,脸上也不光彩啊。 莫大伤这么一分心,袁梦龙抓住机会一招攻进了对方的防守圈内。本来两人的功力就差不多,一个全力主攻,而且悍勇非常,另一个则是心忧胜败,心境为外事干扰,那么胜负也就不言而喻了。 袁梦龙攻进莫大伤的防守圈后,依然是奋勇抢攻。莫大伤此时已经无力回天,在硬撑了十几招后,忽然感觉胸前一股大力传来,自己随着这股力量向后躺去,就在躺倒在地的同时,也听到了一阵女子的欢呼声和邱金龙重重的“哼”声。 没想到结果竟然是这样,在场的七皇子和杨源奎互相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将结果宣布出来,毕竟邱金龙还在场中,两人可都不想随意得罪此人啊。 邱金龙怒视了一眼被何恒扶着回来的莫大伤,然后从牙缝中挤出一丝笑容对袁梦龙道:“真是没想到,郭兄弟武功如此高强,今晚让我大开眼界啊。”说完后轻拍了一下袁梦龙的肩膀。 众人看到邱金龙既然已经表态认输,也都长出了一口气,然后纷纷称赞今晚的武兴节目精彩异常。七皇子和杨源奎也分别派人将玉佩和宝剑送到了袁梦龙手中。 邱金龙看着袁梦龙抽出宝剑挥舞的样子,心中冷笑道:“希望你明早还有命挥舞这把剑吧。” 第八章 一拍之威 众人在这场比武之后,又热烈的喝起酒来。邱金龙坐在座位上不住的冷笑,众人见此,则纷纷向其敬酒,好像这次宴会是为邱金龙而设的。 苏德也不以为意,根据自己对邱金龙的了解,恐怕邱金龙不会轻易放过周晓颂三人了。不过,苏德也越发对这三个人充满了好奇,为人谨慎的他,又打起了调查周晓颂三人一番的心思了。苏晶晶那群女儿军团,看到没有比武了,也都随着苏晶晶回到了后花园,苏晶晶走时,又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周晓颂。 大概将近子时的时候,这场跌宕起伏的寿宴便结束了。周晓颂临走前,又邀董卫军有时间的时候去学士府做客,董卫军则激动的满口答应。 毕学森接了女儿便和周晓颂三人一起回到马车上,“焕苗表弟的功夫真是厉害啊,竟然打败了邱门主的徒弟。”毕雪上到马车后便对袁梦龙说道。如今毕雪已经将近二十岁了,在这个社会里算是大龄的未婚女青年了,比袁梦龙还大着一岁。 “表姐过誉了,小弟也是险胜拉,嘻嘻……。”袁梦龙一边继续把玩着那把刻着“天日”的宝剑一边兴奋的说道。 毕学森看了一眼毕雪,阴沉的说道:“焕苗把剑收起来,在马车里小心伤到人。” 袁梦龙看着毕学森深沉的脸,也没有多说什么,“哦”了一声便收起了剑。毕雪本就是个大家闺秀,平时话语就不多,如果不是和袁梦龙有着亲戚关系,再加上今晚见到他大发神威的话,刚才根本就不会讲那些赞扬他的话。如今看到父亲脸色有些不好,虽然心中稍有诧异,但也马上闭口不言,规规矩矩的坐在马车一角。 周晓颂和方子良二人对视一眼,也都沉默了下来。 一时之间,车厢内安静的只能听到呼吸声。 大概过了一刻钟,这辆马车便回到了学士府,毕学森嘱咐女儿早点休息,便将周晓颂三人叫到书房中来。 “今夜焕苗不该如此大出风头啊!”毕学森一进书房,将房门关好后说道。 “这次也是我有些多嘴了,不该喊那么一句,焕苗也是为了替我解围。”方子良解释道。 “其实今晚也怪不了你们,也是形势所逼,不过看邱金龙对焕之的一番言语,他是恼怒焕之破了安杰的刀法。恐怕今夜不找李庭的麻烦,也会找焕之的麻烦的。我只是担心,今夜过后,你们三人的名气就会马上传遍京城。京中的这些官员,没事还要寻出点事聊聊,更别说称雄东平二十年的金龙门高徒被焕苗你打败的事了,而且还得到了七皇子和丞相的厚赐。如今我担心的就是今夜过后,恐怕你们会被更多人关注,也会有很多人去调查你们的底细,你们一定要小心,不要露出马脚。” 周晓颂马上点头称“是”,心中暗道:“间谍果然都心思细密的很,恐怕过了今夜,明日就要彻底的暴露到人前了。” 正当周晓颂还在思索时,忽然袁梦龙从口中喷出一口献血,然后右手捂着胸口,“啪”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焕苗!”三人看到袁梦龙倒地后,一起惊呼。 “焕苗这是怎么啦?”毕学森随后有些惊讶的问道。 方子良赶紧上前,将袁梦龙平放在地板上,然后把着袁梦龙的脉相说道:“焕苗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其体内还有一股阴柔的内力,不停的冲击着内脏。” “怎会如此,回来的时候一直好好的,怎么忽然受了内伤吐血了呢。”周晓颂问道。 周晓颂虽然可以利用现代医学猜测袁梦龙可能患有胃、十二指肠溃疡,肿瘤或肝硬变等病。但那也只是猜测,在这古代没有现在化仪器的检验下,是无法做出决断的。 既然方子良判断出袁梦龙是受了内伤,那现在就是要找出这个内伤是怎么来的。 “我就奇怪邱金龙怎么不在焕苗比武之后,再派人挑战你、我,原来他竟然已经对焕苗下了毒手。”方子良沉思了一会说道。 周晓颂回忆道:“你是说邱金龙在比武之后,拍了拍焕苗的肩膀,就将焕苗打伤了。” “应该没错,这就是一流高手和普通高手的区别,一流高手随时可以杀人于无形。况且邱金龙所练的空明功以绵柔为主,在别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可以将真气侵入到对方经脉之中,潜伏期可以达到七日,七日之内侵入到对方体内的真气随时都可能爆发出来。”方子良道。 “那如何是好。”周晓颂急道。 “焕之先不要担心,焕苗的内功根基打的很好,而且邱金龙的空明功还没有练到化境,再加上当时害怕外人看出来他对焕苗偷袭出手,侵入焕苗体内的空明劲不算太多,还不到无法治愈的地步。如果被他再多拍两下,那就真是神仙难救了。此次要救焕苗,可能要辛苦焕之了。”方子良说完,便和周晓颂合力将袁梦龙抬到房间之中,然后告诉了周晓颂几句化解袁梦龙体内空明劲的口诀。 毕学森则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书房内不停的搓着手。 到了袁梦龙的房间后,周晓颂将袁梦龙盘腿坐于床上,然后按照方子良所授,一掌横放在袁梦龙腹部,一掌放于袁梦龙胸前。将自己体内的真气缓缓的输入到袁梦龙体内。开始刚输入的时候,袁梦龙又吐了几口鲜血,然后逐渐的又平稳了下来。周晓颂也慢慢的感觉到自己的真气在袁梦龙体内发挥了功效。 按照方子良所说,真气不能输入的太快,要随着袁梦龙体内空明劲的变化,随时改变输入真气的速度和数量。 (奇*书*网.整*理*提*供) 方子良也只是根据一些武学典籍中了解到的治疗方法,一点一点的告诉着周晓颂怎么做,而周晓颂也在边学边治,慢慢的也掌握了一些空明劲的特性。后来不用方子良再教,自己也就可以一点点的化解袁梦龙体内的真气了。其实,方子良所说的办法也有一些不尽实的地方,毕竟他只是看书看来的,和实践还是有些出入的。 方子良看着袁梦龙发白的脸色慢慢恢复了一些肉色,而且周晓颂也基本把握住了化解空明劲的方法后,便退出了房间。 看看天色已经三更了,方子良暗道:“现在是要给梦龙熬一些补气养血、疏通经络的药了,等周晓颂化解完他体内真气后,就要让他喝了。” 方子良在脑中想到了一个方子,然后马上去找毕学森,看能不能在毕府上找到需要的药材。 毕学森在袁梦龙被周、方二人抬回房间救治后,就一直担心的在书房中坐着,看到方子良进来后,紧张的问道:“焕苗的伤势严重吗?” “焕之已经在房间对其救治了,情况还算良好。”方子良说完袁梦龙的情况后,又将自己来找毕学森的原因说了。 方子良所要找的药材毕府上基本上全有,补血养气、疏通经络的药物毕学森这种年龄的人也是经常会吃一些的。方子良去库房准备好了药材后,便亲自去厨房熬起药来。毕学森也在知道袁梦龙没有生命危险后,回房休息去了。 熬药这件事方子良并不想惊动下人,如果下人知道方子良深夜熬药是因为老爷的外甥被人重伤了,那恐怕明天全府的人都知道了,而且还会多番猜测原因。市井小民的想象力也是非常惊人和可怕的,这种想象也是他们日常放松的一种乐趣。 大概鸡鸣时分,方子良在下人们起床之前将药熬好后,把厨房收拾了一番,便端着药来到了袁梦龙的房间。 此时,周晓颂和袁梦龙两人的头顶都在丝丝的冒着白气,周晓颂头顶的白气是因为出了大量的汗,然后又迅速蒸发的原因,而袁梦龙则是因为体内的空明劲被周晓颂一点一点的从头顶百会穴逼出的原因。 方子良在旁边又等了大概半个多时辰时间,此时天已大亮,忽听周晓颂长出了一口气,将手掌从袁梦龙的身上移了开来。 方子良赶紧迎了上去道:“怎么样,晓颂。” “情况还算顺利,邱金龙拍入梦龙体内的真气已经化得七七八八了,剩余的那些需要梦龙清醒后自己化解。”周晓颂疲累的说道。 “恩,这个药我熬了两个人份量的,你劳累了一夜,也喝一碗吧。”方子良说完,便将药递给了周晓颂一碗,然后捧起另一碗慢慢的喂向袁梦龙的嘴里。 周晓颂端起方子良的药碗一饮而尽,然后说道:“没想到邱金龙的功力如此深厚,只是轻拍了袁梦龙几下,就要我们花费如此精力去化解。” 方子良叹了口气道:“恐怕这个梁子是跟邱金龙结下了,幸好昨晚毕学森将我们喊入书房商谈了一会,而就在此时袁梦龙体内的空明劲发作了。如果袁梦龙一个人在屋中空明劲发作,那恐怕真是凶多吉少啊。” 此时忽听门外有敲门声,周晓颂问道:“是谁?” “郭少爷是我,您原来在郭二少爷的屋中啊,刚才府上有一位董大人来拜访您。我去您屋中找您,发现您不在屋中,于是就来二少爷这看看您在不在,没想到您还真在这里。”毕府的管家郭兴说道。 “董大人,哪个董大人。”周晓颂奇怪的问道。 “他说他是内阁编修,特意今天来拜访您的。”郭兴说道。 “原来是他。”周晓颂心中暗道,然后冲着屋外说道:“麻烦郭管家将他带到我的房中,我一会便回房见他。” 第九章 董大状元 方子良此时已经将那碗药全部喂给了袁梦龙喝下,然后将袁梦龙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走过来对周晓颂说道:“刚才郭兴说的董大人,难道就是昨晚的那个董卫军。” “没错,正是此人,昨晚我曾邀此人有时间就来学士府做客,没想到此人今天一早就来了。”周晓颂若有所思的说道。 “晓颂要交往此人难道有什么目的吗?”方子良也不傻,当然不会觉得周晓颂邀此人前来做客是因为欣赏对方的才学。 “现在还说不好,不过我觉得这个人今后可能会用得着。首先,此人的才学确实是当世翘楚,就只以诗文而论,恐怕也不逊于子良;其次,此人热衷名利,只要许以厚利,应该可以让他帮我们做一些我们不便出面做的事;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此人深得厚黑之精华。这一年来无论谁家有了喜事,不管人家请没请他,他都会前去道贺。京城中的官员早都烦了他,我昨晚听说此人外号‘董大屁股’,并不是说他屁股很大,而是说他无论到哪里都能坐到那里和人聊很久,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什么,怕不要脸的’,如此深得厚黑之精华的人,可能到时候我们就要用到他的‘不要脸’。”周晓颂解释道。 “晓颂真是观人入微啊,此人虽然可能会为了权势帮我们做任何事,也可能会为了权势而出卖我们,晓颂也要当心啊。”方子良也被刚才周晓颂的话逗笑了,随后又有些担心的说道。 “子良的担心也不无道理,至少涉及到我们身份的事,我不会让他知道的,梦龙就麻烦你先照顾一下,我去见见他再说。”周晓颂点了点头说道。 周晓颂来到自己房中后,董卫军已经在房中等候了,见到周晓颂推门进来,连忙起身笑脸迎过去道:“昨夜与郭公子相谈甚欢,但时间有限,无法尽兴。所以今日一早便特地前来拜见,还望郭公子恕我唐突之罪啊。” 周晓颂哈哈笑道:“我一个乡野猎户,你来找我,我非常高兴,哪有什么唐突不唐突的,而且董大人乃是状元出身,我郭焕之还怕高攀不起呢。” “郭公子说哪里话,如果郭公子把我当朋友,就不要喊我董大人,喊我卫军便可。我们昨夜能相见便是我们的缘分,而且郭二公子的功夫也真是让人佩服啊,想必郭公子的武功也是不错的。”董卫军媚笑着说道,那腰几乎都快弯成了九十度。毕竟周晓颂是这一年来第一个邀请他上门做客的人,而且还是自己内阁最高主管的外甥,自己当然要奋力巴结了。 周晓颂也不想总是董大人的叫他,既然他如此说,也就顺说推舟道:“既然卫军当我是朋友,那也不要喊我郭公子,就叫我焕之吧。”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和郭公子客气了,呵呵……,焕之。”董卫军叫了声周晓颂“焕之”后,就不停的打量着周晓颂的表情,深怕他生气一般。在发现周晓颂脸上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后,随即又说道:“不知焕之今夜有事吗,我想请焕之兄弟三位去百花楼喝酒,百花楼可是东平不错的风月场所了。” 周晓颂暗道:“看来请吃饭、逛窑子、送礼这三样不论哪个时代,都是和人拉关系的必备三宝啊。不过,自己倒真可以给老毕说说,先提拔一下此人,不过要先看看此人是不是真有利用价值了。” 周晓颂想完后说道:“我一个乡野来的黑小子,粗鲁的很,还是不要去那些地方吓坏姑娘们了吧。” “他们敢说焕之粗鲁,我就找人打断她们的狗腿,焕之皮肤黝黑更能体现男子的魅力啊,呵呵……。”董卫军讨好的说道。 “今夜还是不去了,我们兄弟三人在乡下待惯了,真是不适合去那种场合。而且昨夜你也看到了,我弟弟莽撞得很,练过几年功夫就敢在昨晚献丑,而且还趁对方一时大意打伤了人家,也不知道人家有没有怪我们。”周晓颂看了一眼董卫军说道。 “令弟的功夫真的很不错呢,我听在场很多人都在私语令弟的功夫呢。我还听苏太尉说要保举令弟一个官职呢!邱门主好像也没有怪罪令弟的意思,我看他走的时候脸上还笑呵呵的,好像还安慰了一下那个叫莫大伤的。”董卫军安慰的说道。 “看来邱金龙是以为他那一击后,梦龙是死定了,所以走的时候才会笑呵呵的安慰那个莫大伤。如果他要是知道梦龙没死,估计还会再下毒手的,今后可要小心一些了。不过苏德竟要保举梦龙做官,这又会使我们与邱金龙的矛盾更加激化。苏德这个老狐狸到底想干嘛。”周晓颂心中暗道。 董卫军看周晓颂不说话了,以为还在担心郭焕苗昨晚比武的事,于是继续解释道:“焕之不要担心了,我们金国崇尚武风,只要武功高强的人,都会受到重视的。像令弟这种功夫,再加上苏太尉保举,绝对要比我这个状元升的快多了。”董卫军此人把别人都想成了和自己一样热衷名利,于是不停的向周晓颂解释,武功高强在金国有多么受欢迎。但是周晓颂现在担心的就是昨晚袁梦龙打败莫大伤后,邱金龙会怎么报复。 周晓颂看着董卫军不停的罗嗦,于是打断了对方说道:“卫军如今也在京中待了一年了,和京中的官员也都非常熟识,我们几人初来乍到的,对东平的人事风俗都不太了解。如果卫军听到有关我们兄弟几人的任何议论,请随时来府中告诉我一声啊。我真怕不小心做了什么错事,惹得别人不开心。毕竟我的舅舅身居内阁学士的要位,工作繁忙,也无法随时提点我们,这件事就仰仗卫军了。”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如今的东平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事,这件事就交给我了,如果有人敢私下议论焕之,我一定和他没完。”董卫军说道。 周晓颂也不知道董卫军这个文臣要怎么和对方没完,脸皮太厚的人也真是和对方无法交流啊,说的话太夸张了。于是周晓颂解释道:“我不是要卫军去帮我对付议论我们的人,毕竟嘴长在人家脸上,人家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是想请卫军如果听到了有人议论我们的话,就告知我们一声,让我们知道哪里做的不好了,我也好去改。” 董卫军还以为对方听到了什么不好的议论,有些解释的道:“毕竟东平人多口杂,人们没事就喜欢出来说别人是非,这种话当不得真的。我初到东平之时,总有人议论我,还有人当着我的面讲我是非,我都没有往心里去。” 周晓颂听到董卫军的话,心里是那个急啊,这人还真是会安慰人。可现在周晓颂不是要对方安慰自己,是要对方帮着探听消息,是要对方帮着打听一下东平的人是如何看待自己三人的。毕竟自己初来京城就惹出了许多事,救太尉女儿、败邱金龙高徒。现在周晓颂就是想知道别人是如何看待这些事的,可这个董卫军怎么就不理解呢。难道还要自己明说是要对方帮着自己打探消息吗? 周晓颂叹了口气道:“卫军不必安慰我,我只是担心今后万一做出什么冒昧的事来,会影响到舅舅的名声。毕竟舅舅身居高位,我也不想因为我们几人的到来,影响到舅舅今后的仕途啊。所以,卫军一定要答应我,如果听到关于我们三人的任何言语,一定要亲自来告诉我一声,千万不要害怕那些话会让我难堪,就不来告诉我。” 董卫军看对方都将事情说到学士大人今后的仕途上了,哪还有不答应的道理,而且看对方应该是真心想让自己帮着他们了解一下这几人在东平人心中的印象,自己好不容易傍上了学士外甥这棵大树,可不能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个办事不力的人。于是,董卫军躬身说道:“焕之既然如此说,我一定会尽力帮着你了解一下。如果听到什么风声,一定会来告诉焕之的。” 周晓颂看对方终于答应了自己,舒了一口气道:“那就麻烦卫军了。如今时辰都不早了,卫军也该去办公了吧。” 董卫军听到对方如此说,马上说道:“这几日公务不太繁忙,我才会来此再与焕之一叙的。如今天色确实不早了,我也要赶紧回去处理公务了,呵呵……,我手下的那几个编撰和仕官们能力真是差劲,很多简单的公务都需要我亲自处理。” 这个董卫军临走之时也不忘抬高一下自己的身份。 周晓颂将董卫军一直送到门外,感动的董卫军真想抱着周晓颂狂亲两口。在董卫军临走时,也不忘说道:“焕之今晚不如就和我一起去百花楼潇洒一下,那里虽然价格昂贵,不过真是物有所值啊。” 周晓颂又推脱了一番,可董卫军如此盛意拳拳的邀请,实在推脱不过。于是只有再次拿出毕学森出来,说自己的舅舅家教甚严,自己不敢败坏家风来推脱。 董卫军仔细一想也是,如今东平的官员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就是自己手下那个七品仕官朱威去年都娶了个二姨太,但还真是没有听到毕大人有过一点艳史。二十多年来就守着这么一位夫人,就连他的女儿也是位大家闺秀,整天足不出户的。想到这里,董卫军猛的出了一身冷汗,要是让学士大人知道自己邀他的外甥去逛青楼,被他认为自己是一个好色轻浮的人,那还不重重影响了自己在毕大人心中的形象啊。 董卫军想到这,脸色尴尬的说道:“焕之不去也好,那种地方也是乌烟瘴气的,我也没有去过。只是听说我的几名下属经常在那里夜不归宿,好像很留恋那里。我也是觉得焕之初来东平,没有什么好地方带你去玩耍,才会提议去那里的。既然焕之不喜去此处,那最好,那最好。”董卫军说完,又尴尬的干笑了几声。 周晓颂看着董卫军的表情,知道自己刚才的一番话让对方想多了,自己一夜没睡也有些疲累了,也想赶紧打发对方离开,于是连忙开解对方道:“卫军放心,此事我不会告知我舅舅的,毕竟卫军也没有去过嘛。” 董卫军听了周晓颂的话后,感激的笑了笑道:“我回去一定也要告诫下属官员,让他们少去这种地方,多把心思放在办理公务上。焕之,那我就先告退了。” 周晓颂看着董卫军远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道:“没想到和这种人打交道这么累,一句话能说清楚的,他非要和你说十句。” 周晓颂走进府里,又来到了袁梦龙的房间,看着袁梦龙已经沉沉的睡去。方子良也趴在桌上睡着了。周晓颂在劳累了一夜和一早上后,也累的很了,帮方子良披了件外衣后,也回到自己的房中睡了起来。 第十章 打探消息 在周晓颂回到屋中睡觉的时候,金龙门的校场上,一名男子正在给坐在校场高台上的邱金龙汇报着什么。 “你说学士府内没有丝毫异常现象发生。”邱金龙有些不大相信的又问了一遍。 “是的,师父,我昨晚按照您的吩咐派了六名弟子去学士府的前、后门守了一夜,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毕大人几人在回到学士府后,就关闭了大门,整夜也没有人外出,府内也没有传出异常声响。只是在今早那位董大人去了趟学士府,大概半个时辰后,此人被毕府的郭焕之送了出来。据守在前门的弟子回报,他们二人在门前谈论了一会百花楼的事情,便分手了。”那名男子说道。 邱金龙沉吟了一会道:“尹桂,你再多派些善于藏匿的弟子,守在学士府,如果发现学士府有何异常,就速速回报于我。” “是,师父。”尹桂答完便躬身下去了。 邱金龙将目光移向正在校场练武的几百名弟子,心中暗道:“凭我昨日出手的功力,那个郭焕苗恐怕过了子时就必会重伤吐血。如果没有一个步入一流高手境界的人帮其逼出体内空明劲,他绝对活不到今天早上。可整夜学士府都没有什么动静,那应该是此人还没有伤重身亡。要不然毕学森总要为他请个大夫,忙活一下后事。”邱金龙现在真的是对周晓颂三人发生了兴趣,以前只是出于自负的性格,有些恼怒对方破了自己自创的“龙腾七刀”,而现在竟然发现这三人中可能会有一位一流高手,那这件事就有些复杂了。 “江生。”邱金龙冲着高台下一位正在督导弟子们练武的男子喊道。 江生在听到邱金龙的叫声后,迅速的跑上了这座十米高台,“师父,有何吩咐。”江生道。 “你派几个人去下绍塘,打听一下郭焕之、郭焕苗和李庭这三个人,不论这三人的任何事情,都要一一打探清楚。”邱金龙说道。 在邱金龙吩咐自己的弟子去绍塘调查周晓颂三人背景的时候,在太尉府中,太尉苏德也对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说道:“苏刚,你找几个人去绍塘调查一下毕学森那两个外甥的情况,包括那个李庭也调查一下,调查要仔细,范围要全面,调查清楚后,就速速回京来报我。” 此时丞相府中,杨源奎也在吩咐着和邱金龙、苏德一样的事情。 正在熟睡的周晓颂三人,恐怕不知道在同一时间里,有三拨人被派出去调查他们。 就连董卫军从学士府出来后,也没有闲着,一边思考学士大人的外甥对自己说的一番话一边吃着自己从路边小贩那里,利用六品官身份讹诈而来的一包瓜子。 董卫军想了很久,也猜不透周晓颂那番话到底有什么含义,不禁摇头苦笑了起来。自己当初金榜题名后,本也充满着豪情壮志,准备将自己的一腔热血报效给金国。可天不从人愿,自己这个状元却得到了一个最闲散的职位,连一些二甲进士都爬到了自己的头上。经过在京城一年的摸爬滚打,职位虽升了半级,却混到了个人见人厌的地步。如今和郭焕之拉上了关系,也算抱住了一颗大树的分枝,自己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董卫军看着矗立在自己面前的烟雨楼,自己可很久没有来过这座楼里吃饭了,也只是在刚刚当上状元的时候,才请同科进士们来过那么一次。现在可真是没有多余的钱再来这种酒楼吃饭了。这一年来的俸禄全都当贺礼送出去了,屁股后面还欠了许多外债,如今也没有人再借给自己银子了。那些朝中大员们人人都有来钱的办法,虽不在乎这些小钱,可也不想拿这些小钱来给自己这种对他们毫无用处的人物啊。 董卫军翻了翻自己的钱袋,看着口袋中的几块琐碎银子。这是昨晚给苏太尉买了贺礼后,店铺老板找给自己的。既然那位“大树分枝”想听听京中的人物是如何评价他们的,那就再去次烟雨楼奢侈一回吧,毕竟有很多消息也就只有在烟雨楼才可以探听的到。 为什么董卫军选中了烟雨楼探听消息呢?那要从金国的世袭制度说起,金国的爵位是实行世袭制的。当年很多立了大功的臣子都被封了爵位,在那些人死后,这些爵位则会赐给这些人的子孙,并代代相传下去,而且还享有和这些爵位相对应的俸禄。像金国这种常年征战的国家,立了军功被封为公、侯的不在少数,再加上各代皇帝的子孙们,使得金国东平至少有万余人是不需劳作,只靠祖宗传下来的这份基业就能混吃等死的了。而这群世袭的子孙每日里常做的事就是谈天遛鸟,最常去的地方就是这座东平最奢华的酒楼烟雨楼了。东平民众之间传着一句谚语“白天一个楼,晚上一个楼,白日吃酒宴,晚上做新郎”,白天一个楼说的就是烟雨楼,晚上的那个楼就是百花楼,一个是喝茶吃饭的酒楼,一个是寻花问柳的青楼,那些世袭的公子们,白天天天吃着大鱼大肉的酒宴,晚上则去青楼做新郎。 这种说法虽然有些夸张,却反应了金国一个最大弊政。这种世袭制度一方面虽可激励着那些平民子弟为了子孙后代而在战场上奋勇搏杀,另一方面却耗费着金国的大量钱财养活着这些白吃白喝、不务正业的人,可谓是面双刃剑。 这就是董卫军为什么会选中烟雨楼的原因了,平时上烟雨楼来的人都是一些王孙、公、侯的子嗣。这些人平日里没事就喜欢胡吹狂侃,没有一个人肯承认自己没本事的,而他们比拼本领方式就是看谁知道的消息多、消息准,看谁的蛐蛐最棒、看谁的鸟儿叫的最欢。所以董卫军要想听到最新的消息,就只有来烟雨楼了。 董卫军走进烟雨楼上到二楼后,看着二楼摆放的那七、八十张桌子,空着多半,只有几张桌子上坐着人。董卫军看看天色,还没有到中午呢,那群公子少爷们,昨夜自然是在百花楼狂欢,现在正在补充睡眠呢。 董卫军扫了一眼在座的几桌,基本上都是六部的官员,利用闲暇的时间来喝杯茶放松一下。董卫军和他们打过招呼,然后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银子,扫了一眼此楼的格局,找了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要了壶平常的茶水慢慢的喝了起来。 大概到了中午的时候,二楼的客人慢慢的多了起来。每个进来的人都是张公子、王公子一通招呼打一遍,然后便找个位置坐下来点菜吃饭。董卫军看着进来的这群人,基本上都是一些公侯的公子,于是便伸长了耳朵听着他们都聊些什么,可怜自己的地理位置实在是不方便,能听到的范围真是太少了,而入耳的多是一些昨夜某某姑娘的叫声多动听拉,什么高价买了个蟋蟀要好好斗斗等等。 正当董卫军在懊悔今日恐怕要无功而返了,下次再来又要借钱的时候。忽听楼梯中传来一阵苍老的话语:“我说猴崽子,你可给我记好了,今天你又借了我一百两银子,加上年前的一共是二百九十两,如果一个月之后你还不还我,我可要将你那个宝贝兰儿收进府里当我的第十三房夫人了。” 话声刚落,只见二楼走上来了一个手提鸟笼的老者,这个老者大概有六十多岁的年纪,发须都已经白了一多半。在这名老者身后,跟着一个脸上挂满媚笑的中年汉子,只听那汉子说道:“谷老公爷,你老放心,一个月后小人保准连本带利的还您,如果到时还不起,就是让小女跟了您,那不也是小女的福分嘛。” “算你小子会说话,这是一百两银票,拿了快滚吧,别惹了我吃饭听曲的心情。”那名谷老爷说完,便扔了一张银票给了那个汉子。那个汉子弯腰拣起银票,又点头哈腰的向对方道了几声好,便下楼去了。 董卫军看着走上来的这位谷老公爷心中一喜。此人名叫谷明东,大概是其祖老太爷那辈曾经为金国立下了赫赫战功,被当时的金康帝封为齐国公,世袭罔替。如今传到谷明东这一代也传了一百多年了。谷明东这个人是个极要面子的人,在齐国公这个爵位还没传给他的时候,他就是一个每日花天酒地的花花大少。也幸亏他占了个长子嫡孙的便宜,其父谷正居生前并没有设立继承人,于是在谷正居死后,当时的金帝就将谷明东定为齐国公爵位的继承人。这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而这个谷明东当上齐国公后,看着每年的那几万两俸禄银子,可把他乐坏了,先后娶了好几房的姨太太,不分白日黑夜的到处鬼混。可再多的银子也禁不住他这么乱花啊,于是他清减府中丫鬟下人的月例银子、减少自己大小老婆、子女的花销,来供着自己每日的花天酒地。 此人在几年前娶第十房小妾的时候,身体就已经不行了,在吃了半年多补药后,才勉强和那名女子圆房。而此事不小心被府中的下人传了出来。谷明东听到此事后曾大发雷霆,为了辟谣,又强娶了两名小妾,可毕竟年龄大了,有些事不是想干就能干的,据说那两名小妾如今还是清白的身子。刚才那名中年汉子本是齐国公府上的一名长工,因为迷上了赌博,已经将家中大大小小的东西输个差不多了。年前就已经借了齐国公一百九十两银子,可没几日就输光了。这不刚才又来找国公老爷再借一百两来翻本,可谷明东早不借晚不借,非要让那人追着自己到了烟雨楼后再借,还说还不上就拿对方女儿抵债,这也是叫烟雨楼的这些公侯子嗣们听听,自己钱多是,而且还是老而弥坚,照样纳妾。而谷明东此人还有一个特点,无论贫贱只要你有抵押的东西,都可以找他借钱。这些年来,东平城欠他钱的人也不下几百人了,而他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拿着借据,带着几个下人去对方家中收钱,收不到钱就收对方抵押的东西。虽然那些抵押的东西对谷明东一点用都没有,可他要的就是那份气派,那个面子。 所以董卫军在看到谷明东上到二楼后,心中一喜的原因就是此人不仅消息灵通而且爱面子,只要自己捧一捧对方,那还不是什么话都能问出来啊。 于是董卫军等着谷明东找了个明快敞亮的位置坐下后,看着周围那群“公子们”纷纷“谷公爷”、“谷公爷”的和谷明东打完招呼,便一脸奴才样的来到了谷明东的桌前。 第十一章 极品探子 “谷公爷,今儿在这见到您,可真是下官的荣幸啊。”董卫军来到谷明东桌前说道。 “呦!这不是咱们的状元老爷吗?怎么今日得空来烟雨楼坐坐了,如果钱有富余了,就先把咱们之间的账结了呗。”谷明东拖着长音说道。原来董卫军也欠着谷明东银子呢,不过谷明东倒不想叫董卫军还钱,毕竟这么一位状元还要借自己银子,更能突出自己的身份嘛。 董卫军听到谷明东的话脸一红,低声道:“谷公爷再多宽限一段时间,等下月发了月钱,我一定归还。” 谷明东“哼”了一声道:“就你那几个月钱银子,就算不吃不喝也不够还我的,你自己还是省着吧,等攒够了再一起还我,反正我也不着急花。” 董卫军听着对方的声音越说越大声,好像恨不得叫整个烟雨楼的人都听到自己借了对方的钱一样,心下有些后悔贸然的来到了谷明东桌前。不过再一想,自己不就是要趁着人多,来向谷明东打听消息的嘛,于是董卫军把心一横,反正自己的脸也都丢了一年了,也不怕再多一次,于是大声说道:“谷公爷真是大人大量啊,下官能有幸结识谷公爷真是三生有幸。不过可惜下官职位低微,月钱银子也是少的可怜,要还清谷公爷的债务,恐怕还需要积攒几个月啊。” 谷明东看着董卫军如此捧自己,也有些满意的笑道:“董大人也不必急于一时嘛,毕竟大人是状元出身,只要忠于朝廷,就定有高官厚禄的一天,就像我先祖……。”然后谷明东便长篇大论的开始讲起自己的先祖如何屡立战功,如何获封齐国公,用来激励董卫军努力报效朝廷。 董卫军在旁边咧开了嘴媚笑的听着,期间又给谷明东倒了两杯热茶,终于等谷明东讲完后,董卫军连忙说道:“听到谷公爷先祖的英勇事迹,真是让我热血澎湃啊,真想马上参军,为咱们大金开疆列土啊。可惜下官是个文官,无力上阵杀敌啊。”董卫军一边装作懊悔状,一边观察着谷明东的表情,然后继续说道:“我昨夜在苏太尉府上见到毕大人的外甥竟然打败了金龙门的高徒,那场战斗真是精彩异常啊,要是我能有他们一半的功夫就好了。”董卫军终于兜了半天圈子,将正题兜了过来。 谷明东捻着半白的胡子说道:“昨夜我虽没有亲去苏大人府上见到这场比武,不过今早我也听人说了,那个叫郭焕苗的青年功夫确实不凡。”东平真是没有秘密,昨天晚上的事,今早就已经被传的满城皆知了。 此时旁边桌上坐的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公子听到这边的谈话声后,恨声说道:“以前金龙门出来的人,哪个不是都横着走的,昨夜一战,真是打消了金龙门不少气焰啊。”看来此人以前是吃过金龙门的亏啊。 “韩公子,你还记着当初被金龙门孟连抢了你在百花楼买初夜的事啊。”旁边一位公子哈哈笑道。 “若不是金龙门那个孟连仗着自己有个在金龙门当教头的父亲,那晚春春的初夜就是我的了。”韩公子恨恨的说道。 董卫军听着周围的人又开始谈论起和金龙门争风吃醋的事了,害怕别人把题扯远了,于是赶紧大声对谷明东说道:“谷公爷啊,据说毕大人府上来的那三个人中,昨晚出手的那人还是其中最年轻的一个,您说咱们金国如此重视武学,皇上会不会封对方一个官做啊。” 谷明东从嘴中吐出口气道:“皇上的心意,咱们岂能随意猜测啊。” 董卫军看着谷明东有些莫测高深的样子,暗道:“看这老小子好像还有什么内幕没有说出来,不如就激他一下。”于是董卫军说道:“我本想向谷公爷打听一下这三个人,毕竟这是咱内阁大学士的家人嘛。如果对方能得个一官半职的,咱们这些做属下的也好提前准备些贺礼去恭贺一下,可惜谷公爷也不知道啊。” 谷明东一听此话就急了,有些吹胡子瞪眼的说道:“哪有我不知道的事,小子,我告诉你了,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谷公爷请说,我一定不会外泄的。”董卫军兴奋的道。 谷明东小声的对董卫军说道:“你小子还是别准备什么贺礼了,你先看看那三个家伙能不能活过这几日再说吧。” 董卫军听后,心中一惊道:“谷公爷为何如此说啊。” 谷明东小声的说道:“你也知道我的孙女婿彭越以前一直是在金龙门学艺的,今日一早有金龙门的人来找他。原来是邱金龙要派几个人去毕学森那两外甥家乡绍塘调查一下这几个人。彭越以前也个好探子啊,于是便要他一起去。我猜啊,恐怕邱金龙是气恼了这三人,要探听一下他们的底细,给他们按个罪名,出出这口恶气了。”谷明东所说的彭越以前一直在金龙门学艺,而且极善于轻身功夫,是名打探消息的好手。一年多以前,娶了谷明东的孙女谷玉枝,因为像彭越这样的金龙门二代弟子太多了,如果不靠一些特殊的关系,是很难进身仕途的。既然谷玉枝看上了彭越,彭越也就甘心做个倒插门孙女婿,“嫁”到了谷家。谷、彭二人成亲后,谷明东也靠着自己的关系,给彭越在兵部找了个差事做。而谷玉枝本就是个河东狮,在自己的爷爷给彭越找了个差事后,谷玉枝就更加理直气壮的管束着彭越,彭越也是有点妻管严,什么事情都要向妻子汇报。今早金龙门的人来找他一起去绍塘,他说回屋收拾些东西,刚回屋就向自己的老婆汇报了要去哪里。虽然嘱咐了自己的妻子不要给任何人讲,但谷玉枝那嘴可闲不住,彭越前脚刚走,后脚谷玉枝就将此事说了出去,这不辗转就传到了谷明东的耳朵里。 董卫军在听了谷明东的话后,心中一阵诧异,不就打败了他的徒弟嘛,用得着去人家老家调查人家嘛。不过这到是让董卫军了解到了一个给郭焕之汇报的情况。董卫军自然想不到邱金龙派人调查他们三人的原因,是因为怀疑他们中间有一个步入一流境界的高手。 董卫军在听到谷明东说的这个消息后,自然是极力的赞扬了一番谷明东,听的谷明东也是高兴的很。于是谷明东又说道:“我还听说毕大人府上这三个人来的很是突然,还救了苏德的女儿,前几日我便听人谈起过他们,但是并没有放在心上,如今看来这三人确实有点来头,我也想看看邱金龙到底能调查出什么来。” 谷明东说完后,又东拉西扯的和董卫军聊了起来,一个极力追捧,一个侃的开心。谷明东又点了一桌好菜,两人就这样边吃边聊到了申时过半。 两人从酒店出来,谷明东摇摇晃晃的就回了齐国公府,而董卫军也不敢耽搁,马上向着学士府走去。虽然董卫军不知道邱金龙为什么去调查郭焕之三人,但是这也毕竟算是打听到了一些消息,也为了表明自己很重视郭焕之对自己说的话,希望可以给郭焕之留下些好印象,以后再登门拜访的时候就方便了。这么一来二去的,最起码能在学士大人面前混个脸熟,然后有机会的话再卖弄一下自己的学问,说不定就能获得升迁的机会呢。 董卫军心中有些兴奋的来到了学士府,此时周晓颂也是刚刚睡醒。周晓颂很久没有睡过这么久了。自从练上玄天真经后,基本上每日只睡两个多时辰就够了。而周晓颂今日至少睡了四个时辰,是平时的两倍,可见昨夜周晓颂耗费的精力确实很多。 周晓颂起来后洗了一把脸,正打算去看看袁梦龙伤势如何,只听门卫来报,说董大人来访。周晓颂此时本不想见他,可仔细一想,是否他有什么事来访呢。于是周晓颂对门卫说道:“请董大人来屋中坐吧。” 董卫军小心谨慎的来到了周晓颂房中坐下,不知道自己今日听到的消息对方是否满意,但是既然听到了也就有必要和对方讲一下。于是董卫军斟酌了一下语言,语气有些缓慢的对周晓颂说道:“焕之啊,上午我从你这里走后,就回内阁处理了一些公务,中午吃饭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消息,是关于你们三人的。”董卫军说到这里,语气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周晓颂的表情没有再说下去。 周晓颂听到对方说到一半竟然停了,虽然心中有些焦急想知道对方到底听到了什么,但却不能显露的太明显,于是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不知卫军听到了什么。” “就是今日邱金龙一早派了几个善于探听消息的手下,去了焕之家乡绍塘打听你们几人的消息去了。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或许是想调查一下焕之的生平,然后要举荐你进入皇宫当差?毕竟我们金国必须要三代之内都身世清白的人,才能进入皇宫当差的。”董卫军嘿嘿笑道。 周晓颂听到这个消息,心里猛的一沉:“这下坏了,如果邱金龙怀疑了自己,要去绍塘调查,那自己的身份肯定瞒不住了。也不知萧天霸有没有将绍塘的善后工作做好,这里毕竟是金国,就算萧天霸再有本事,也很难在绍塘捏造出毕彩云等人吧。”本来刚才周晓颂还因为刚睡醒脑子昏昏沉沉的,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一下清醒了。于是周晓颂假装镇静的说道:“卫军是如何知道此事的啊。” 董卫军自然不会说自己是陪着谷明东聊了一中午,从对方嘴里套出来的消息。 董卫军呵呵笑道:“早上焕之交待我打听一下你们来京后,京城的人对你们有什么看法。我于是就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叫来了几个消息灵通的朋友,向他们问了问,他们就告诉了我这个。” 周晓颂虽然很吃惊董卫军怎么会有这么一些消息灵通的朋友,但是此时也没心情细问下去。于是对董卫军说道:“可能如卫军所料吧,如果兄弟真的能得个好差事,那兄弟一定会好好请请你的。一会我叫管家去给你取一百两银子,你回去先帮我请一下你那几个朋友吃顿酒。” 董卫军听到周晓颂要给自己银子,那自然是不肯收的,免得对方看清自己。董卫军说了一堆什么这点小事算什么、以后用得着我的尽管说话等等客气话,周晓颂看此情景也就只好作罢。好不容易等着对方表态完毕,于是将对方送到门外,看着对方离去了。 周晓颂送董卫军出门的时候,发现门前有些不一样的感觉。可自己又说不出来是什么不一样,也没有深思,便赶紧关上府门,往袁梦龙的房间去了。 今日这个消息,是一定要和方子良商量一下的,万一被对方在绍塘查出什么破绽,那自己三人加上毕学森一家恐怕都要惨遭不测了。 真是没想到,周晓颂三人刚刚来到东平才几天,就重伤了一个,还惹得别人要去他们的“故乡”进行调查,真是有些出师不利啊,恐怕今后等待他们的困难还会越来越多。 第十二章 夜探王府 周晓颂将“董大屁股”送走后,便来到了袁梦龙的房间。 周晓颂进入房间后,发现袁梦龙正盘膝坐在床上,头顶丝丝的冒着热气,应该是在自行逼出体内空明劲,估计进展顺利的话,至少也需要七日才能将体内空明劲全部驱除干净,方子良则坐在袁梦龙前面的圆凳上。 方子良看到周晓颂进来后,好像有话对自己说的样子,于是轻指了一下门外,然后和周晓颂一起走出房门,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子良,邱金龙今早派了一批探子去了绍塘,准备调查我们三人的情况。”周晓颂一进屋就将董卫军告诉自己的事向方子良说了。 “我们的到来果然引起了东平各方势力的注意,但是邱金龙怎么会派人去绍塘调查我们呢,难道我们露出了什么破绽。”方子良说道。 “如果被他怀疑了,那今后我们的行动就麻烦了。他手下高手云集,说不定现在门外就有监视我们的人。”周晓颂说到这里,忽然想到了刚才在府门外为什么会感觉不太对劲了,因为现在府门前就有人在监视。周晓颂想到这里继续说道:“恐怕现在门外就有人在监视我们了,刚才我在府外发现多了几个流动小贩,他们的眼神时不时的向我瞥来。我当时并没有在意,如今细细想来,那些人就是来监视我们的。” “那晓颂明日一早要尽快联系一下在东平城的其他潜伏人员,让他们设法告知萧天霸我们被邱金龙调查的事,看是否需要在绍塘重新安排一下,而且我们也要抓紧时间完成任务了。有些险也是要冒一下的。那些去绍塘的人要是骑快马到绍塘也要10几天的时间,这一来一回,再加上在绍塘调查的时间大概要一个多月,所以我们一方面要通知萧天霸派人去绍塘完善一下我们的身份,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漏洞,再者就是最好能在一个月内完成刺杀方茂林、盗取城防图的任务。”方子良思考了一会分析道。 “那好,明日我就去联系一下其他的潜伏人员。而且我今夜打算去夜探一下汉王府,最起码也要知道方茂林躲在汉王府的什么方位。”周晓颂说道。 “晓颂,有句话我还是要说一下。如今时间紧迫,你最好能利用苏晶晶这条关系,让苏德在皇宫或是东平城四门安排你或梦龙一个职务。这对今后无论是盗取城防图还是刺杀方茂林都是有利的。我并不是要你利用苏晶晶的感情,你可以当做是她要向我们报恩或者其他什么的。”方子良建议道。 周晓颂沉吟了一会说道:“子良的建议我会考虑的,等今夜我从汉王府回来后再说吧。” 周晓颂和方子良说完后,便一起回到了袁梦龙的房间,此时袁梦龙已经行功完毕。看到周、方二人进来后,说道:“昨夜多谢周大哥相救了,没想到邱金龙那老小子竟然如此厉害,以后遇到他还真要小心一些。” “梦龙你太客气了,这几日你就抓紧时间养伤休息吧。你把身体尽快恢复好,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来帮忙呢。”周晓颂说道。 周晓颂说完,又嘱咐了一下袁梦龙要好好休息,便回到自己房间做些夜探汉王府的准备工作。 时间很快就到了亥时,这个时间东平街道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了,除了那些有闲钱去花天酒地的人之外,大家都已经回家休息了。 周晓颂提前向毕学森打听了一下汉王府的地点,汉王府到是距离毕学森的府邸不太远。毕学森府邸所在的位置是属于东平的官巷,这里集中了东平五成以上官员的府邸,几乎是走不了几十米便会有一座官邸,而汉王府和六部很多官员的府邸都在这条巷子里。 周晓颂按照方子良教受自己的轻功诀窍,在毕学森府邸后院提气纵身一跳,便跃到了房顶之上,然后踩着附近官员府邸的房顶,迅速的向汉王府奔去。而此时正在学士府门前进行监视的那些人只是发觉眼前一个黑影闪过,便再也看不到任何人了。方子良说的没错,普通高手根本无法发现一个全力施展轻功的一流高手的行踪。 周晓颂在连续奔跑了半柱香时间后,就来到了汉王府门前。周晓颂翻过高墙,落到汉王府的后院之中。然后像只老鼠一样嗖的一声就钻进了密密的短树林中,借助树木掩饰住自己的身形,然后细细打量着周围的建筑。 金国官员府邸的建筑全都大体相同,而且格局讲究大气,毫无一丝奢华之气。汉王府的格局和学士府、太尉府都大致相同,但是却比那两家府邸大上好几倍。 周晓颂临来之时,也向毕学森打听了方茂林大概藏身在汉王府什么地方。毕学森的回答是不知道。恐怕方茂林来到金国的几个月时间里就一直没有和外人接触过吧。 周晓颂在观察完周围的格局后,心中暗道:“没想到汉王府如此大,如今最好能找个人来问问,看看他们知不知道方茂林在何处。” 正当周晓颂在想着去哪能找个人的时候,忽听一阵嘟囔声传来:“这么晚还要喝什么粥,刚想抱着老婆睡一会,就把我喊起来了。” 周晓颂顺着人声看去,只见一个胖胖的男子一边系着上衣的扣子,一边嘟嘟囔囔的说道。看此人的衣着和说的话,应该是汉王府的厨子,虽不知此人知不知道方茂林在哪个房间,但是附近也一直没别的人出现,只有试着问问他了。 周晓颂在那个胖厨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猛的冲了出来,右手抓住此人的脖颈,另一只手捂住此人的嘴巴。 “别出声,你稍一出声就马上杀了你。”周晓颂威胁着说道。 那个胖厨疯狂的挣扎了几下,可怎么也挣扎不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别出声,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只要回答的上来,我就放了你。”周晓颂又说道。 那个胖厨既然挣扎不开,加上周晓颂说回答了问题后会放了自己,于是便放弃了挣扎,眼睛不停的向周晓颂猛眨着。 周晓颂看到那个胖厨的样子,应该是放弃了抵抗,于是慢慢的松开了自己捂住对方嘴巴的手。虽然这只手离开了此人的嘴巴,但是距离他的后脑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如果此人敢乱叫,周晓颂完全有把握可以在其发出任何声响前,一掌将其毙命。 不过此人确实比较识时务,在周晓颂的手离开他的嘴巴后,并没有大声呼叫,而是用颤抖的声音说道:“英雄……有什么事,只管问,小人知道的一定回答。”此人到也聪明,知道现在只有配合才能有出路。 “我问你,那个溪国叛将方茂林和徐志住在什么地方。”周晓颂轻声问道。 “方茂林?徐志?这……两个人我没有听过啊。”胖厨可怜兮兮的说道。 周晓颂右手一使力,继续威胁道:“你到底说不说。” “英雄,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在王府干了十多年了,从没听过这两个人的名字啊。”胖厨惊慌的说道。 周晓颂正在考虑是不是要换个人问问的时候,那个胖厨忽然说道:“不过王府在几个月前好像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来的还比较神秘,整日没见过他们出门,府里的下人很多都不知道,不过毕竟那两人要吃要喝,还是瞒不住我的。” 周晓颂听到这里,心中一喜,那胖厨说的两个人应该就是方茂林和徐志二人了。于是周晓颂继续问道:“这两个人住在什么地方。” “就在这个后院北面的方寸园中。那以前是二小姐住的,后来那两个人来了后,王爷便让二小姐搬到了别的地方,然后将方寸园圈了起来,专门让那两个人住进去。而且除了一些指定的下人可以进去外,其他人都不准进去。我也是听给他们送饭的小辰子说的。”胖厨断断续续的说完了这一段话。 周晓颂心中将胖厨的话思索了一边:“方茂林二人应该就在那方寸园中,只是不知道院内防御的是否严密。” 周晓颂在知道了方茂林躲藏的位置后,心中又在踌躇着另一个问题。周晓颂来到这个世界上也杀过人,但是那都是在不得已的情况才杀的,而且杀的过程很迅速,也没有给周晓颂留下任何阴影,而眼前的这个胖厨……是杀还是不杀的。 周晓颂又看了一眼这个胖厨,此人是毫无还手之力的,自己一根手指就能杀死他。如果不杀他,今晚这件事对方十有八九会泄露出去,如果要杀,自己还真是无法痛下毒手。 那个胖厨看着周晓颂阴晴变化的脸色,心里也是在暗暗害怕。自己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为什么眼前的人还不放自己。胖厨人也不笨,此时也想到了对方可能要杀人灭口。于是趁着周晓颂正在思索的时候,双手抓住了周晓颂抓着自己脖颈的右手,然后猛将这只右手向自己的反方向撤去。可即使他再胖十倍,周晓颂这种一流高手的右手也不是他能扯动的。 而他的动作,彻底让周晓颂下定决心要杀死他了。周晓颂左手一指点向了胖厨的后颈,那个胖厨被点中后,便委顿的倒在了地上。 周晓颂此时并没有杀他,而是将他打晕了。因为如果用内力将其杀死,明日一早必定会被人看出来。如果落在有心人眼里,便知昨夜有高手前来汉王府。 周晓颂将其打晕后,在附近转了一圈,思考着怎么给这个胖厨制造个死亡原因。正在踌躇间,正好发现附近有口井。原来周晓颂现在的位置距离厨房很近,所以那个胖厨才会往这个方向走,而厨房的边上便有一口井。周晓颂在发现那口井后,便将胖厨拖到井边丢了进去。既然这个胖厨要做粥,那必然就要从井里打水,那明日就算他是个“不慎堕井”吧。 周晓颂办完这件事后,便朝着胖厨说的方寸园去了。 第十三章 方寸园内 周晓颂在躲过了两队夜间巡逻的士兵后,便来到了胖厨所说的方寸园外。 周晓颂抬头看着一个扇形门上龙飞凤舞写着三个大字“方寸园”,往园内看去,两旁全都种植着大量高耸的林木,树木之间大概有着五尺宽的小道一直向园内蜿蜒前伸而去。这条道大概有五十米长,在道路尽头有着几座房屋,其中一间还亮着灯光。 “如果那胖子说的是实话的话,那方茂林就应该是在那座亮灯的屋内。虽然只有五十米长的路,但是不知道这段路上有没有什么埋伏。”周晓颂心中暗暗想道。 周晓颂将玄天真经的真气运于外明、晴明、承泣三穴,任何高手只要将真气集于此三穴都会使得目力增强。再加上周晓颂所练玄天真经本身就有使人耳聪目明的功效。所以在周晓颂将真气集中到此三穴后,可以明显的在如此黑夜下,看到从小道两旁的树木之间有很多细细的黑线牵扯出来。那黑线细的就像发丝一般,恐怕这些黑线的尾端都绑着铃铛这种能发声的东西。如果有人贸然走进方寸园中,就必然会引起铃声响动,那就彻底将自己暴露了。 周晓颂暗自呼出一口冷气,幸亏自己仔细观察了一阵,如果在发现林中没有守卫就贸然进入的话,那必然会将此行完全暴露。 即使现在周晓颂发现了那状如红外线的黑线后,心中也觉得有些无计可施。这些黑线的密度很高,两根黑线之间根本无法穿过一个人,而且五十米的小道上几乎每隔二十厘米就有一根黑线。如果要进入方寸园内,来到那间亮灯的屋外,就只有利用轻身功夫直接跃过去了。可这距离有五十米,而腾跃的高度要达到二米多高,如果中间不借力的话,即使那些轻功高手估计也很难办到。 周晓颂站在方寸园外思索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要冒一次险,不过冒险前还是要做些准备工作的。 周晓颂闪身来到方寸园外的一棵树后,用内力轻折了三根一米来长的树枝,然后从自己的袍子上扯下两块布条,将这三根树枝绑紧在一起。这就使得这三个树枝形成了一根三米来长的长杆。 原来周晓颂是要利用撑杆跳的原理来过这道小路。 周晓颂双手握紧“撑杆”,暗运真气向空中跃起。这一跃就飞出了大概三十米远,周晓颂就在自己即将掉落的时候,用自造的“撑杆”穿过两根黑线之间,轻点了一下地面,然后迅速抽回“撑杆”,利用借力之势,周晓欧又向前飘飞了十余米的距离,到达了那座亮灯房间的屋后,落地后马上俯下身来。 从方寸园门口到屋外,虽然只有短短的五十米距离,但是要过这段距离周晓颂将内力发挥到了极致。而且那枝杆子撑地的时候拿捏的方寸也是恰到好处,如有一分偏差,不是插地的时候碰到黑线,便是收回的时候碰到黑线。这一段路虽然惊险,但好在也是平安过来了,竟然没有被人发现,周晓颂不得不叹一声运气好啊。 其实这并不只是周晓颂运气好,实力还是占了大多数的。由于金帝目前还不想正式与溪国开战,所以收留溪国叛将方茂林这件事,金帝就让汉王李宏升以私人的身份收留了方茂林,并对此事严格保密。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此事还是传回了溪国。虽然溪国皇宫之中和很多消息灵通之人都已经知道了此事,但都没有把此事摆到溪、金两国的桌面上来讲。人人都知道这些事说出来金国也不会承认的,溪国根本也拿不出任何证据出来。而金、溪这种多年的仇敌早晚也要再次开战,既然说出来对方也不承认,那就没必要白费力气,不如将时间用在陈兵列马上。 而李宏升则在府内下了严令,除了每日向方寸园送饭的人员,其他人等一律不可靠近方寸园一步。即使每日送饭的人也不能进入方寸园中,如要送饭则需来到园门外摇响门外的门铃,屋内会有人出来,取下路上的黑线,然后将食物拿进屋去。在那人走进屋内的时候,会将黑线再逐次挂上,等于说如今的方寸园就成了一个密封的地方。 所以刚才周晓颂在方寸园外观察了那么久,也没有碰到一个人,就是因为此处已属禁地,任何人都无法靠近这里。 周晓颂来到那所亮灯的房间的窗下,透过窗纸可隐约看到屋内有六个人影。周晓颂轻轻将窗纸撕开一个小缝,透过小缝向里看去。 只见有两人正在伏案写着什么,观这二人相貌,在综合萧天霸对方茂林和徐志的描述,伏案写作的这两人应该就是方茂林和徐志了。在其身旁还有四个粗壮的男子,这四个男子体型很相似,都非常雄壮,面色冷峻,身高和庞鲁相近,但是体型却比庞鲁还粗壮一些,还有这四人竟全是光头,这可能和这四人所练的功夫有关。 周晓颂看着这四个光头,心中暗道:“恐怕这就是金帝从空智那里借来的四个保镖了。看这四人的相貌体态确实不凡,而且还是空智亲自训练出来的,如果我此时要刺杀方茂林的话,未必能过的了这四人一关。” 周晓颂思考了一会,觉得今夜刺杀是无望了,正待要回去的时候,忽听方茂林说道:“四位铜家兄弟,我们二人要就寝了,你们四人下去吧。” 铜家兄弟互相看了一眼,也不说话,就推门出去了。四人出去后,周晓颂看到两个人影守在方茂林的房间之外,另外两个应该是回去休息了。 这到是一个好机会,如果可以一击击中方茂林的话,那到可以迅速退去。如果没有击中或者一击没有杀死他,那门外两人势必会冲进屋内,到时再引来另外两人,那就是一场苦战的结局。如果此时杀死了方茂林,那盗取城防图的任务就很难完成了,毕竟方茂林一死,势必会使东平防卫更加严密。在如今还不知城防图放在什么地方的情况下,到时防卫再一严密,那就更难盗取了。 周晓颂正拿不定注意是否现在去刺杀方茂林的时候,忽见徐志将手中的笔一扔,吼道:“开山王,这样的生活我们究竟还要过多久,没有酒和女人的日子,都要憋出蛋来了。” 方茂林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说道:“今天是铜三和铜四在外面守夜,你说话小声些,不要叫对方听到了。” “听到又怎样,哼。”虽然徐志嘴里说的不怕被听到,但是说话的声音已经轻了很多,如果不是周晓颂运气于耳,还有些听不清楚呢。 方茂林叹息道:“来到金国几个月了,一直被限制在这个房间不得出入,我也有些烦闷了,还要每天写这些东西,也不知金国打算何时进攻溪国。” “我们写了几个月,基本上已经将溪国的军事情况都写的差不多了,如今再写完这本城防关系,就差不多全写完了。希望到时候能够叫我们出去舒服一下。”徐志怒道。 周晓颂听到这里,心里一惊,自己刚才还在想对方在写些什么东西呢。原来竟然是在写溪国的军事情况,恐怕方茂林二人写的这些东西就是萧天霸害怕金国知道的那些东西。如此一来,如不毁掉他们写的东西,即使刺杀了方茂林,也不能免除这些秘密外泄了。 方茂林低声冷笑道:“金帝让我们写这些东西,是害怕我们万一被溪国派来的刺客刺杀后,而得不到这些情报。如果我们真要写完的话,那我们到时候的生命安全恐怕就无法得到保障了。如今我是七分真三分假写上去的,而且还有几项大秘密没有写进去。到时候就算写完了,他也不能随便将我们弃之。而且我告诉了李宏升,战争是千变万化的,有些事情我一时也记不清了,只有上了战场后,才能想的起来。李宏升也是聪明人,这种事我一点他就明白了。他也答应了我,只要我们将现在记起的东西全都写下,他便将此园解封。如今前两卷已经写完交给了李宏升,这第三卷估计还有半月时间便可写完了。到时候我们不仅可以走出此园,还能继续得到那四个铜家兄弟的保护。” 周晓颂听到这里,心中稍微放心了一些。还好方茂林还有些心机,知道秘密不能全部吐露,而且目前写的也是七分真三分假。不过即使如此,周晓颂又多了一个任务,就是盗取方茂林所写的三卷溪国情报。 徐志有些兴奋的说道:“开山王真是好计谋啊,如此一来,我们又能继续得到金国保护,又能出去享受一番了,这几个月真是憋坏我了。到时候攻打溪国的时候,我一定要把萧天霸的鸟给捏碎了。” 方茂林听着徐志所说,叹息了一声道:“即使金国得到了这些情报,到了战场上遇到萧天霸,胜负如何也未可知啊。而且萧天霸现在也定不会闲着,恐怕正在研究如何对付我们二人和如何伐金呢。” 看来方茂林还是比较了解萧天霸的,一语道破了萧天霸此时的目的。虽然知道了萧天霸的目的,但是却未必能猜到萧天霸达到目的的手段。 周晓颂听到这里,感觉应该没有什么要听的了,便再次利用“撑杆”逃离了方寸园,然后取下树枝上的布条,快速的向学士府而去。周晓颂在围着官巷绕了一圈后,一跃跳进了学士府的后院之中。 虽然周晓颂今夜没有找到机会杀死方茂林,还多背了个任务回去,但在回学士府的路上,他的心中模模糊糊的设定了一个计划。 第十四章 做回小人(元宵节快乐,求票) 周晓颂回到学士府后,便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将夜行衣和蒙面巾取下,便叫上方子良一起来到了毕学森的书房之中。 周晓颂将自己夜探汉王府的事情给毕、方二人一说,毕学森说道:“我这几日在宫中留意了一下,那四城的城防图应该就存放在天机塔当中。这座塔里存放了很多金国的重要情报和珍贵典籍,而方茂林所写的溪国军事情报,如无意外,也应会存放在天机塔中。这座塔共分七层,防御异常严密,而且金帝下了严令,闲杂人等不能进入此塔一里之内。可以说此塔算是与皇宫独立存在的,自此塔建成之日起,我就没有近距离的看过此塔,此塔方圆一里内我也没有踏入过。最主要的是塔顶七层是国师空智修炼打坐的地方,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空智几乎从不会下天机塔,凭借空智的武功,如果有人踏入天机塔,他必然可以听到的。” 周晓颂一听,暗抽了一口凉气,方茂林身边那四个铜汉都已经很难对付了,在盗取城防图的时候还要过空智这一关,这两件事真是一件比一件困难,而且最主要的是要在一个月内完成这两件事,因为万一邱金龙派去绍塘的人调查出了对自己不利的事,惹得别人对自己的怀疑,那就肯定会影响自己任务的完成。如果暴露了,那就不是自己三人的事了,这还有毕学森一家人,现在周晓颂三人和毕学森一家人是一条船的人了,只要出一点纰漏,那这六人就必定难逃一死了。 周晓颂还没将邱金龙派人去绍塘一事告知毕学森,也免得此人担心。 方子良听毕学森说完后,对周晓颂说道:“焕之对我今日下午说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毕学森听方子良所说后,好奇的看向周晓颂,周晓颂叹息了一声道:“这件事如要实行,恐怕还需毕大人帮忙,而我这次也就做一回小人吧。” 毕学森说道:“何事需要帮忙,焕之但说无妨。” “李庭建议我利用苏晶晶这条关系,让其父苏德举荐我到宫内任个职务,这件事毕大人也要为我说些好话啊。”周晓颂尴尬的说道。 “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焕之也不必尴尬,大丈夫欲成大事,也没必要顾及一些小节,但是这件事只能由苏德提出来,而我不仅不能赞成,还要坚决反对。而焕之能否在宫内当差,就靠你如何去劝说苏晶晶向其父苏德说了。”毕学森说道。 “这是为何。”周晓颂惊讶道。 此时方子良呵呵笑道:“还是毕大人深谋远虑啊。在金国宫内当差的侍卫,都要对其身份进行彻查,而我们的身份是禁不起细查的。而且以毕大人为官多年清廉的作风来看,如果毕大人一致赞成焕之入宫,那反而会引起其他官员的怀疑,说不定就会有官员建议对焕之的身份进行彻查。但是如果毕大人坚决反对,最好让人觉得让焕之进宫还影响到了自己的清誉,那别人反而不会怀疑此事了,恐怕到时候毕大人越着急越反对,他们反而会越赞成。” 录用宫中的一个侍卫虽然最后需要皇上的御批,但是名单只要军机处的大臣们达成一致认可,报给皇上后,皇上都会批准的。所以到时候只要这些大臣们将郭焕之的名单报上去,被皇上看到这人乃是你毕学森的外甥,难到皇上心里就不会多想些什么吗?这就是为官的学问了,你毕学森不是皇上的人吗,你不是忠于皇上吗,那我就叫皇上知道你的侄子在宫里当差,难道皇上不会怀疑是你用人唯亲吗。即使不怀疑你,就算能在皇上心里对你产生小小的隔阂也是不错的。 毕学森听到方子良的分析,也是捻须微笑,通过他的表情,就知道方子良的分析已经全中了。 于是大家商议了一下,明日就由周晓颂出面,邀请苏晶晶出门游玩,在游玩的途中来向苏晶晶提起要当差的事。但是在去找苏晶晶之前,周晓颂还要去找一下在东平的其他潜伏人员,要让他们将邱金龙派人去绍塘的事告诉萧天霸。 第二日一早,周晓颂便和方子良一起出了门,而袁梦龙则抓紧这段时间在学士府继续驱除体内的空明劲。 周晓颂走出学士府没多远,就发现自己身后已经跟着两个尾巴了。周晓颂暗笑一声:“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如果放在21世纪,恐怕只有那些大明星们才有这种待遇吧。” 周晓颂也不在意,带着方子良在刚开铺的街道上左转转右转转,一会去下药铺,一会去下丝绸店。在逛了不下十几个铺子之后,周、方二人来到了一家卖皮毛的店铺。周晓颂对这些皮毛可真是一点都不了解,但是方子良却对这些东西了解很多。一会和老板探讨一下这块皮子没剥好,那块皮毛没梳理干净等等。这个皮毛老板也是个能说之人,也好久没和人聊的这么愉快了,看着现在时辰还早,还没什么顾客上门,于是便和方子良聊起了皮毛经。 周晓颂看着守在店铺外面的那两个尾巴,向老板借问了一下厕所在哪,便闪身来到了店铺后院。东平的店铺都是和晚上住宿的房屋连着的,也就是说店铺的后院就是店铺老板一家和伙计们住宿的地方。 周晓颂从后院穿过一道早晨倒夜香的侧门,来到一条小巷中,辨明了方向后,急速的向东而去。而方子良则还在店铺中和老板激烈的辩论着这是哪只动物的毛皮呢。 周晓颂向东走了大概一里左右的地方,看清楚左右没有人监视,便走进了一处药铺。由于时间还早,坐堂的郎中还没有来,奇*.*书^网只有一个五十多岁的掌柜在清点着药柜里的药材。 “掌柜的,你这里有卖老山参的吗?”周晓颂看清了掌柜的样貌后说道。 那个掌柜听到有人要买老山参,回头一看是个青年男子,打量了一下对方说道:“不知阁下买老山参做什么用啊。” “在下的舅舅得了疾病,需要老山参做药引,不知道贵铺中可有。”周晓颂说道。 “正好本店有一株三寸长的老山参,但是价格可是很贵的,需要三千两白银。”掌柜说道。 “还有没有更长一些的,如有九寸长的,我可出三千两黄金购买。”周晓颂答道。 “九寸山参那可是长了几千年的了,本店倒是可以帮你问问,但是本店‘不要金子’、‘不要金子’,只收白银。”掌柜说道。 “那掌柜多辛苦帮我找找了,金子确实不好,用着不方便,我平时也只爱用白银,不喜金子。”周晓颂说道。 两人说到这里,基本上已经将身份表露出来了,那名掌柜连忙喊了一个伙子看着铺子,然后领着周晓颂来到后院的侧房之中。 “大人终于到金国了,小老儿姓刘,你以后叫我刘掌柜就行。我已经从卫国公那里得知你们此次来金的目的了,我算着日子你们也该到了,可一直没见你们来找我,可是急坏了我啊。”那名刘掌柜将周晓颂领进侧房后说道。 “我们已经到了几日了,刚到金国就来找你,害怕惹人怀疑,才拖到今日才来,今天我来此是有件紧急的事告知你的,你要尽快传信给卫国公。”周晓颂说完便将来到此处的原因和刘掌柜讲了。 刘掌柜听完,沉思一会说道:“这个邱金龙确实不好对付,大人在金国一定要多加小心。我会尽快将消息传回溪国去的,看看卫国公对你们的身份还有没有弥补的,如果万一出了小小纰漏,确实会影响今后的大计啊。” 周晓颂点了点头说道:“我要赶快走了,我的另一位伙伴正在西面发记皮毛店中拖着那两名盯梢的呢。”周晓颂说完向刘掌柜的行了一礼便出门而去。 周晓颂出了药铺后,左右看看没人,便又向发记皮毛店的侧门跑去,来到皮毛店的后院后,周晓颂洗了洗手,便来到了前面的铺子中。 此时方子良还在和皮毛店老板理论着,两人明显都有自己的道理,不过方子良的道理却有些牵强了。 方子良在看到周晓颂从后院进来后,以询问的眼光看向对方,周晓颂则微笑的点了点头,很明显是事情办妥了。于是方子良说道:“还是老板你高明,刚才是我眼花,辨别错了。” 周晓颂此时插嘴道:“李庭你也服输了,虽然你是本村有名的猎户。但是我们那地的动物才有多少啊,恐怕我们见过的活的野兽,还没有人家老板一天见过的皮毛多,呵呵。” 方子良也是摇头叹息一番,和周晓颂一同走出了皮毛店。那位老板在看着方子良远走的背影,微笑着自言自语道:“年轻人还是太年轻,还是服输了不是。老夫走南闯北见过的动物皮毛不下千种,还和我辩论,真是自讨没趣。”那位老板刚才的微笑恐怕是此生最后一次微笑了,就在周晓颂两人走后没多久,这位老板也被抓进了金龙门的地牢中。从此以后,别人也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老板,这些都是后话了。 周晓颂和方子良走出皮毛店后,便一起来到了太尉府门前。自报了家门并告知门童自己是来找苏晶晶的。那位门童进去禀报后没一会,苏晶晶便蹦蹦跳跳的出来了。 第十五章 禁军夫长 “郭大哥,你今日怎么有空来找我了。”苏晶晶见到郭焕之站在门外后开心的说道。 “苏小姐你好,今日我看天气晴朗,想约小姐去街上逛逛,不知道小姐可有时间。”周晓颂躬身说道。 “我有时间,有时间,郭大哥你等我下,我回府一下就出来。”苏晶晶说完就扭头跑进太尉府中。 周晓颂在门前这一等就等了将近半个时辰,苏晶晶再次出来的时候,真是叫周晓颂眼前一亮。只见苏晶晶穿着一身明亮华丽的羽衣,梳了个云堆鬓,发髻上插着翡翠玉钗,双唇嫣红,再配上其巧笑兮兮,真是让周晓颂和方子良二人看的双眼发呆了。 一阵幽香传来,苏晶晶已来到周晓颂的身边:“郭大哥,我们走吧。” 周晓颂赶紧低头说道:“苏小姐先请。” “郭大哥不要总叫人家苏小姐、苏小姐的,听起来好见外啊,你以后就叫人家晶晶吧。”苏晶晶说完便拉起周晓颂往集市中心走去。 周晓颂本也不是个扭捏的人,只是来到这个世界久了,有些自缚手脚,放不开了。如今既然苏晶晶如此说了,周晓颂也不和她客气,大家本都是年轻人,也容易沟通,周晓颂拿出那些21世纪电视里看到的泡妞手段,不一会就把苏晶晶逗的咯咯乱笑。 方子良跟在两人身后,就是个纯粹的搬运工。周晓颂负责逗弄苏晶晶开心,苏晶晶则是边听边笑,然后将路上买的东西就全交给方子良拿着。而周晓颂身后那两个跟梢的人,则是无趣的跟着他们逛了一条街又一条街。 苏晶晶刚听完周晓颂讲了个买椟还珠的故事,惹的她对那个买椟的人嘲笑了好久。忽然发现周晓颂的脸色有些落寞,便说道:“郭大哥,你怎么有些不开心了。” 周晓颂假装难过的说道:“晶晶,你郭大哥看到你这么开心其实本不该难过的,可是想到我的家人,我就有些高兴不起来了。” 苏晶晶的小眼珠在眼里转了一圈,安慰的说道:“郭大哥不要难过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多想无益,我回去和父亲说说,叫他派兵去杀死那帮强盗,帮你们报仇。” 周晓颂有些感激的看向苏晶晶道:“晶晶的好意,我心领了,认识你我也觉得是上天对我的眷顾,可是这个仇我想自己报,如果做儿子的无法为父母报仇,那就真是枉为人子啊。” “啊,郭大哥,可是那群强盗都凶残的很,而且人数又多。虽然你有武功,可是也打不过那么多人啊。”苏晶晶说道。 “可惜我如今还是一介布衣,虽然空有一身本领,一不能为父母报仇,二不能报效朝廷,真是愧对这身本事啊。”周晓颂说完暗叹了一口,然后做出了一种悲愤的表情,看的方子良心中暗自偷笑。 “那……那……怎么办。”苏晶晶深思了一会说道:“有了,不如我回去和父亲说说,叫他封你个大官,然后你就能领兵去把那些强盗全都杀了。” “这……这……不可啊。我一个初入东平的人,如何能直接就领兵啊。如果晶晶看的起我,就让我做个小兵,我要凭自己的实力努力为咱们金国立些功绩,然后名正言顺的带兵剿匪。如果直接从个布衣就升为带兵的将领,那我手下的兵士也会不服的。”周晓颂说道。 “那从兵士做起,要何时才能升到将军啊。”苏晶晶有些担忧的说道。 “嗯,晶晶如果想帮我的话,最好能让太尉大人将我派入宫中当值,这样毕竟和皇上接触的机会多一些,得到升迁的机会也会大一些。”周晓颂沉吟了一会道。 “那……好吧,不过郭大哥,如果你去宫里当差,就没法天天陪我逛街了。”苏晶晶担忧的说道。 “晶晶,等郭大哥报了大仇后,就可日日陪着你了……”周晓颂说到这里,觉得这话说的有点变味了,于是连忙打住了刚才的话,接着说道:“不过晶晶千万不要和你父亲说是我提出要去宫里当差的,我怕你父亲觉得我是利用你的关系,那样会看轻我的。” “郭大哥放心了,晶晶懂得怎么说的,你当初都不知道晶晶的身份,都对我舍身相救,我怎么还会误会你会利用我呢。”苏晶晶笑道。 周晓颂听到苏晶晶这么说也就放心了,万一让苏德知道是自己提出要去宫里当差的,那苏德这个老狐狸肯定会有些猜测,万一影响了今后的计划就得不偿失了。 周晓颂把这次约苏晶晶出来的目的给苏晶晶说完后,心情也放松了下来。毕竟利用一个女孩子的感情是有些不道德的。如今该说的都已说了,后面的就看苏晶晶如何去和苏德说了,还有苏德打算如何做了。 周晓颂放松了心情,便全身心的投入到与苏晶晶逛街中。中午周晓颂三人是在烟雨楼吃的午饭,这里果然贵的离谱,不过银子对周晓颂来说,还真不放在眼中。吃过午饭,周晓颂又陪苏晶晶逛了一个下午,然后把其送了回去。 到了晚上回到学士府,周晓颂将今日和苏晶晶的对话和毕学森一说,毕学森呵呵笑道:“焕之真是好本事,现如今恐怕苏德正在头痛呢。不过凭着苏德对苏晶晶的疼爱,此事应该没有问题,估计明日苏德就会在军机处中提出此事进行研究了,到时就看老夫的了。” 毕学森说的没错,苏晶晶回去后就将此事和苏德讲了。苏德当然不会答应,以苏德谨慎的性格,要往宫中增添侍卫,如果不对此人调查的仔仔细细,那是绝对不会答应的。而苏晶晶在苏德拒绝后,便赌气回到屋中,晚饭都没有吃。无论苏德和苏夫人如何相劝,苏晶晶就是不开门。最后苏德只有妥协,答应了苏晶晶。不过苏德此时也有自己的想法,而他的想法也在毕学森的预料之中。那就是苏德打算明日在军机处提出此事,看看毕学森的反应再定,如果此事有毕学森在后面指示,那毕学森就必然会同意此事的。只可惜苏德这谨慎一世的人,在涉及到女儿的事情上,还是思维有些短路了,他的想法已经完全被毕学森算计在内了。 第二日,毕学森一早就去上朝了。而周晓颂三人一个在练功、一个在读书、一个在疗伤,虽然三人看似平静,可心里都亟不可待的等着毕学森从宫里带回来的消息,这毕竟关系到今后的计划,如果不能进宫当差的话,那很多事都不方便去做了。 大概巳时过半的时候,毕学森便从宫里回来了,进府后还是苦着一张脸,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可是一进入书房后,毕学森便收起了那张苦瓜脸,有些兴奋的说道:“苏德果然在军机处拿焕之的事试探老夫,老夫当时就坚决反对,这样反而引起了众大臣的支持。如今军机处的明折已经发到皇上手中,只等皇上批复了,明折上是恳请皇上封你为宫中禁卫。” 周晓颂听到这个消息也松了一口气,自己还真是害怕苏德不答应苏晶晶的请求呢。既然苏德已经明折拜发给皇上,现如今就只有等待皇上的御批了,然后便是进宫当差。不过即使进到宫里也未必有机会盗取城防图和方茂林写的军事情报,但毕竟有了一定的机会,要不然你连皇宫都进不去,何谈偷盗呢。 这一天就在几人的期待中过了一大半,将到傍晚的时候,忽然门童禀报,苏太尉来访。 毕学森连忙将苏德请进客厅当中,“恭喜学森兄啊,关于郭贤侄的奏折,皇上已经御笔批过了,而且皇上一听此人乃是毕大人的外甥,觉得封他个禁军侍卫有些委屈了他。于是皇上朱批封焕之为禁卫十夫长,明日一早即可去兵部报到,然后领了服装和令牌就可去宫中任职了。”苏德说完后,一边观察毕学森的表情,一边将奏折捧给他看。 “哼,老夫清廉为官几十年,从没有做此用人唯亲的蠢事,如今……如今……哎,虽然焕之有些本领,可也不能不尊大金律法行事啊。皇上对我毕家的信任,我定当粉身碎骨相报。”毕学森说完,便面向手捧奏折的苏德下跪拜了三拜。 苏德看着毕学森的表情,也不像是作伪。于是连忙上前将苏德扶起说道:“皇上对学森兄的信任,真是让我嫉妒啊,呵呵……焕之贤侄武功高强,理应为国尽忠啊。我本想将焕苗一同奏报给皇上,可想想同时将两人一同报给皇上,必会影响学森兄的清誉啊。不过凭借焕苗的本事也必会有出头的一天的。” 毕学森被苏德扶起后,一边说着过奖过奖,一边做出一副深怕有负皇恩的表情,苏德又劝了几句,也没有发现什么破绽,便告辞离去了。 苏德一走,毕学森马上将此事告知了周晓颂三人。三人在知道周晓颂不仅能进宫当差,还当上了禁军十夫长,这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是也管着十个手下呢,这又向盗取城防图迈近了一步。下一步就是如何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混进天机塔中,这恐怕才是最大的困难。 第十六章 金国皇宫 第二日,周晓颂来到兵部,领了腰牌和禁卫军的服装,问明了当值的地点后,便向皇宫走去。 金国的皇宫要比溪国皇宫大很多,毕竟金国建都于此已经三百年了,皇宫也不断的在扩充。 周晓颂来到皇宫崇武门前,看着充满霸气的金国皇宫,心中莫名产生了一种要称霸天下的感觉。要不怎么金国的皇帝都崇尚武力呢,周晓颂只是在皇宫前站这么一会就有一种要称霸天下的想法了,更不用说那些常住在这里的皇帝了。金、溪两国的皇宫如果比起来可谓各有特点,金国皇宫霸气十足,溪国皇宫富丽堂皇。 周晓颂向崇武门的侍卫出示了自己的腰牌,“原来是周夫长,小的陈奇,看您面生的紧,可是刚上任的。”崇武门守卫陈奇在检查了周晓颂的腰牌后,马上点头哈腰的说道。 这些宫门守卫虽然在外人看来,崇高无比,那些老百姓们看到他们都怕的要命,但毕竟只是一个普通的禁军侍卫,周晓颂这个十夫长还是大他一级呢。 周晓颂接过陈奇递过来的腰牌,微笑的点了点头,便走进了金国最高的权利中心,也是周晓颂要完成此次任务成败关键的地方——金国皇宫。 金国皇宫禁军侍卫共两万人,由两名万夫长统领。每万人又分十个千人队,每个千人队又有一名千夫长负责,每个千夫长又管理十个百夫长,百夫长又管理十个十夫长。周晓颂就是这两千个十夫长中的一员。皇宫的两万禁军侍卫又分早、中、晚三班,每班四个时辰,每个百夫长按宫殿的大小,分别负责二到五个宫殿不等。这名百夫长的任务就是指挥手下的十名十夫长们,叫他们带着自己的手下不停的在这几个宫殿附近巡逻。按照兵部那名长官的要求,周晓颂是负责长生殿、玉华宫和景春宫的守卫,在皇宫的西南角。 周晓颂看着偌大的皇宫,虽然不知道自己要去当值的长生殿如何去,但也不想找人带路。周晓颂现在就想在皇宫多转转,熟悉一下皇宫的道路。 周晓颂走了没多久,便看到自己的左前方大概两公里远的地方冒着一个塔尖,虽然看不清那塔的全貌,但凭着猜测那座高塔应该就是天机塔了。 “你这侍卫在这干什么呢。”周晓颂看着天机塔正在出神,忽听一个尖细的声音说道。 周晓颂回头一看,乃是一个中年太监,周晓颂忙转身说道:“公公您好,我是今日首次进宫当差的,要去长生殿,可在此迷失了方向。”说罢,便将自己的腰牌递了过去。 那名太监趾高气昂的拿着周晓颂的腰牌仔细看了一会,说道:“皇宫可不是你随便能乱走的,要是出了事,你可吃罪不起。”然后又转身对身后的小太监说道:“小豪子,你带他去长生殿。带过去之后,就赶紧来宝仪阁。”那名太监说完,便向南走去。 那个叫小豪子的太监看到那名中年太监走后,眼神一闪而过的发出一道寒光,然后又随即消失了。 此人眼中这瞬间的一道寒光,也没有躲过周晓颂的双眼。不仅是这道寒光,周晓颂从崇武门的那个陈奇开始,还有路上遇到的四个太监、两个宫女、三个巡逻的十人队,周晓颂都观察的很仔细。 这毕竟是金国皇宫,一点一滴的小事都有可能帮到自己,也可能会损害到自己,小心阴沟里翻船啊。这是周晓颂从太行双英事件上学到的。 “这位大人,请跟我来吧,去长生殿要这边走。”那名小太监说道。 周晓颂又扫了眼天机塔,便跟着那名叫小豪子的太监往长生殿走去。 周晓颂观察了一会这个一直低头走着的小太监,此人大概有十六、七岁的年纪,模样比较清秀,只是太瘦了,脖颈处还隐见一处淤痕。此人的表情一直很冷漠,除了刚才说的那句话之外,就没有多说一句话,根本不像其他太监那样给你带个路,就要跟你拉拉关系讨几个赏钱。 周晓颂忽然对这个小太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对他说道:“今天多谢小公公给我带路了,不知道小公公怎么称呼。” “大人不用客气,您叫我小豪子吧,曹公公就这么叫我的。”小豪子说道。 “曹公公就是刚才那位太监吗?人人都有大名的,请问你的大名是?”周晓颂说道。 小豪子有些诧异的看着周晓颂,进宫二、三年了,自己见到的所有人从来都是凶巴巴的对自己,从不当自己是个人,眼前此人怎么这么客气的对自己。小豪子长时间冰冷的心,忽然有一股暖气升起,但表情还是有些冷淡的对周晓颂说道:“大人以后叫我小豪子就可以了,已经是进了宫的人,还谈什么大名。” 周晓颂听了小豪子的话后,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还没张口,就又听小豪子说道:“大人,前面就是长生殿了,你过去就可以了,我也要赶紧回宝仪阁了。” 周晓颂看着远去的小豪子,心里有了点想法。 周晓颂想了一会,叹了口气,收拾了一下心情,便往长生殿前走去。 金国皇宫除了皇上、妃嫔和皇子们住的那些宫殿外,还有一十八座侍卫堂,均匀的分布在皇宫的各个角落,这是给一些职位比较高的禁军侍卫长们临时休息的地方。 今天周晓颂则是要向那个叫甄瑞的百夫长报到的,此人是周晓颂的直属上司。 周晓颂来到长生殿向巡逻的侍卫一打听,甄瑞就在离长生殿不远的一处侍卫堂里休息。周晓颂问清了那个侍卫堂的所在,便向那里走去。 刚走到侍卫堂门口,便听到里边有人大呼道:“TMD,老子又输了,徐老六,你TMD今天运气真好啊。” 周晓颂听到这句说话声,然后再加上之后的“叮叮当当”的声音,就知道对方在赌骰子,看来这个时代的赌局骰子已经被发明出来了啊。 周晓颂推门进去后,发现有十几个人围在一个长桌前,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在不停的摇着蛊盅,嘴里还喊着:“买大买小,快押了,快押了。” 周晓颂想问问这群人里谁是甄瑞,可这群人赌的正上瘾。周晓颂问了几个人,谁都没空搭理他。周晓颂看着那些赌的热火朝天的侍卫们,也有些心动打算赌几把。 在21世纪的时候,周晓颂就经常在电视电影中,看到那些赌神们可以听到骰子的点数,那让周晓颂羡慕不已,如今周晓颂有了如此深厚的内力,也向试试到底能不能听的出来。 周晓颂将内力聚于丰府穴,仔细听了一会,随后心中一喜,真的可以听出骰子碰撞在蛊壁有不同的声音发出,但是却不能确定究竟是几点。周晓颂又试了几次,记清楚哪个点数撞在蛊壁是什么声音后,便掏出一张三百两的银票,准备等庄家摇好骰子后下注。 “买定离手了。”在庄家摇好了骰子大吼一声后,周晓颂将三百两银票扔到了“大”上面,说道:“我买三百两大” 众人看到一张三百两的银票扔到台面上后,全都一呆,场面立马安静了下来。这三百两可是一个不小的数目,虽说金国皇帝重视武力,一般武将的月俸都比较高。但这三百两银子,基本上是他们两个月的收入了,而且这些侍卫们吃喝嫖赌样样皆干,基本上每个月的俸禄都剩不了多少,平时他们下注也都是十两、八两下的,下个五十两都是很多了。如今有个拿着三百两银票的人一把都压上,自然让这群人有些惊讶。就是今天庄家徐老六手风奇顺,手里也就只有四百两银子而已。 庄家看到周晓颂一把下了三百两,添了一下自己干裂的嘴唇说道:“这个兄弟,我们这里可是一把一算,概不赊账,不管后台有多硬,来到赌桌上,大家都是平起平坐的。” 这个庄家看到周晓颂一把下了三百两,以为他是什么高官子弟了。 “这位大哥,我明白,请开吧,如果是小,这三百两银票您都拿去。”周晓颂微笑着说道。此局周晓颂听的很清楚“三六六”十五点大,稳赢不输的赌局,自然要把身家全押上。这还是毕学森给的周晓颂三百两应急的银子,毕竟毕学森也不富裕,没想到被周晓颂一把押到赌桌上了,要是被毕学森知道了,还不郁闷死。 “那这位兄弟,我就开了。”庄家说罢,一把掀起蛊盖。两个六一个三,周晓颂一点没听错,果然是大。 那位庄家眼呆呆的看着那三颗骰子,狠了狠心,掏了三百两赔给了周晓颂,然后说道:“这位兄弟面生的很,第一次来这里赌钱吧,不知道你属于哪个宫的侍卫。” 周晓颂一拱手说道:“在下初来皇宫,是长生殿的侍卫,我本是来找甄百长报到的,见到各位大哥们在赌钱,一时手痒就来赌了一把。” 这是只听旁边一人哈哈一笑道:“徐老六,这是我的兄弟,今天让你狂,栽了吧。”话声一落,只见从人群里挤过来一个人,拍着周晓颂的肩膀道:“兄弟,我就是甄瑞,今天我输给徐老六一百多两了,让你一把给我报仇了。” 周晓颂见到自己的顶头上司站在自己眼前,连忙躬身行礼,嘴里说道:“十夫长郭焕之见过甄百长。”周晓颂说完后,从自己赢的三百两银子里拿出了二百两交给了甄瑞,然后又拿出剩余的一百两交到了徐老六手上,说道:“兄弟初来乍到,一时运气赢了三百两银子,甄百长既然输了不少银子,那就收下这二百两银子,就当兄弟孝敬您的,还有剩下的一百两就当兄弟请徐大哥喝茶了。” 甄瑞看着周晓颂如此会办事,也乐呵呵的收下了那二百两银子,嘴里还说道:“好兄弟,以后跟着我,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那名庄家徐老六也不是个小气的人,看着周晓颂也挺会办事,说道:“老甄你小子有福气,上边给你拨来这么一个会办事的小子,小子要不你过来跟我,我徐老六保证不亏待你。” “徐老六,你少跟老子抢人。有本事你跟上边说去。”甄瑞说道。 徐老六正要反唇相讥的时候,忽听门外一个尖细的声音怒道:“你们这群小崽子们,是不是活腻味了,不好好当值,又在此处赌钱。” 众侍卫听到这个声音,全都吓的跪了一地,周晓颂听到这个声音后,也是心中一惊,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侍卫,也连忙低头跪了下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这个声音,周晓颂有时候做梦都会梦到,那是金国大内总管魏化纯的声音。 第十七章 五年大比 周晓颂刚刚跪倒,便有一个小太监打开了侍卫堂的大门,一个年约五十许岁的太监迈步走进了侍卫堂内,此人正是魏化纯。 周晓颂此时将头伏在地面上,一动也不敢动。 “皇宫里建造侍卫堂,是让你们赌钱的吗?你们负责守护长生殿的重任,如果出一点纰漏,把你们满门抄斩也不能赎罪,小兔崽子们,要是再让我发现你们赌钱,我扒了你们的皮。”魏化纯看着跪在地上的十几个侍卫怒道。 徐老六应该是这里带头的,看着魏化纯愤怒的样子,连忙磕着头惶恐的说道:“魏总管,小人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其余侍卫也连忙跟着徐老六磕着头,口呼:“魏总管赎罪,我们再也不敢了。” 魏化纯看着满屋的人,怒哼了一声道:“长生殿可是供着咱们金国历代皇帝牌位的,马上五年一次的大比就要到了。皇上要来长生殿祈福三日,你们可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如果那期间敢出事,你们就等着灭九族吧。”魏化纯说完,甩了一下衣袖便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这些侍卫连忙高呼道:“小人一定尽忠职守。”这也怪这些人倒霉,其实大部分的侍卫堂里都会有人赌钱的。但今日也算他们不长眼,魏化纯正好要巡视长生殿,想嘱咐一下这些侍卫,叫他们打起精神好好巡逻。可转了一圈找不到一个领头的,看到的都是一些十夫长和普通侍卫,奇[-]书[-]网于是就来到了侍卫堂,正好发现他们在赌钱。那自然会对他们发了一顿火了。这就是“不打勤,不打懒,专打不长眼。” 众侍卫等着魏化纯走远后,纷纷站了起来,周晓颂则暗呼一声“侥幸”,虽然自己样貌变化挺大,但还是有些担心被魏化纯认出来。 这十几个侍卫平时都威风惯了,这么被魏化纯训一顿,都有些咽不下这口气,可他们都不敢随便骂出来,个别胆子大的也只能在地面吐几口痰而已。 甄瑞就是这几个吐痰的人之一。甄瑞在魏化纯走后,吐了口痰,嘴里咕哝了几句,然后朝身后一招手:“都别楞着拉,回去当值吧。” 甄瑞说完,便首先跨出侍卫堂,周晓颂连忙跟着走了过去,如今周晓颂肚子里有很多疑问,很想问一下,可看着甄瑞难看的脸色,又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正当周晓颂琢磨刚才的事的时候,甄瑞说话了:“郭什么的,你过来。” 周晓颂一愣神,看了看自己左右的几个人,都没人说话,估计这个郭什么的就是叫自己了。周晓颂连忙跑过去说道:“甄百长,您唤下官啊。” “恩,郭焕之,你周围的几个人都是我手下的十夫长,负责长生殿、玉华宫和景春宫的守卫。我们这个月是负责早班的,与我们同班守卫的还有那个徐老六和刘强,我一会分你十个弟兄,你就负责在这三个宫殿附近巡逻,到换班的时候,就能走了。”甄瑞说完,便继续怒气哼哼的向前走去。 周晓颂听甄瑞说完,看了看自己身后,果然徐老六也带着几个人走了出来,还有一个人身后也跟着几个人,那个人应该就是刘强了。 来到长生殿附近,甄瑞叫来了一个十人队,对周晓颂说道:“这十个人以后就归你管了,你自己和他们熟悉一下,好好巡逻,不要偷懒啊。”甄瑞说完便走了,也不知道去哪歇着去了。 甄瑞走后,周晓颂本想向众人介绍一下自己,可那十个人只是不冷不热的向周晓颂拱了拱手,便继续排成一队,向前巡逻了。金国毕竟是以军功、武力为荣的国家,像周晓颂这种没什么名气,又没立过功就当了他们头的人,这些人自然是不太服的。 周晓颂看着这些人的表情也不以为意,反正自己也没打算和他们拉多深的关系,于是便跟在这十人身后,开始了自己第一天的巡逻工作。 周晓颂在巡逻的时候,不停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还不停的向天机塔的方向打量着,可毕竟巡逻的时候不能乱走,周晓颂也只能在这三个宫殿附近活动,无法远去。 大概又过了两个时辰,到了交班的时间,周晓颂便离宫而去了。 回到学士府,周晓颂便将毕学森拉到了书房,将自己一肚子的疑问向毕学森问了出来。 “焕之被安排到了长生殿附近啊,长生殿是历代金国皇帝牌位摆放的宫殿,而玉华宫和景春宫则住着两位太妃。你们这一带平时去的人算是比较少的,之所以魏化纯会发你们的脾气,是因为再过几日就是金国五年一次的大比了。皇上要先去长生殿祈福三日,算是让各位先皇保佑金国可以在大比时,选几个勇猛的武将,为金国开疆列土吧。皇上祈福时,他身边的贴身侍卫都不能进入长生殿,所以你们这些平时守卫长生殿的侍卫就要提高警惕守卫了。”毕学森说道。 “那个五年的大比是什么意思啊?”周晓颂又问道。 “这是历代金国皇帝传下来的。金国是个崇尚武力的国家,所以就规定每五年举行一次大型比武,整个金国的武艺高超者都可以参加。每次参加的人员都能达到几万人,如果在比武中获得了个好的名次,那高官厚禄就不用说了,说不定被皇上或者哪位大臣看中,招为女婿,那就真是前程无量啊。上次大比的第五名姚鑫,就是被皇上亲自选中的,被招为了驸马。而且每次大比都会有很多身有官职的人参加,但是这些人的官职都不太高,而且都是很长时间得不到升迁的,所以都想凭此拿个好的名次,来获得皇帝的赏识,一般能获得百名以内的都能获得厚赐和获封一定的官职。所以这个大赛可谓是官民都可参加的盛会。不过最近几次大比的前十名,基本上金龙门就能垄断十之七八。”毕学森解释道。 “那还有多久就要大比了。”周晓颂问道。 “大比的日子就定于每年的三月十二,时间也没几天了,再过几日皇上应该要去长生殿祈福了。”毕学森说道。 周晓颂想了会说道:“这次大比地点定在哪?” “由于每次参赛的人太多,这些练武之人都桀骜不驯,害怕他们进入东平打架闹事,所以每次的大比,都设在城外,地点定在东平北的崤山下,大概距离东平五十里。到时候会在那里开辟一块比武场地进行比武,如今那里应该已经有一些外地的武者到了吧。除了东平的武者之外,其他外地的武者在此期间是严禁进入东平城的,如果一经发现,就会取消比赛资格。”毕学森说道。 “那皇上在大比的时候是一定会去的咯,不知道空智会不会去?”周晓颂若有所思的说道。 “皇上一定会去,空智会不会去还说不准。不过上次大比的时候,空智到是去了,这毕竟是金国五年一度的大事,他做为国师,理应出面的,难道周晓颂打算在大比的时候……。”毕学森惊诧道。 “没错,既然皇上会去,而且比武的地点距离京城这么远,必然会抽调大批禁军侍卫去保护皇上。最主要的就是空智会离开那座天机塔,这就是我们一个最好的机会。但不知如何报名参会,我和焕苗可以参加吗?”周晓颂说道。 “你和焕苗也要参加,那你到时候时候怎么去……。”毕学森诧异的说道。 “我心中有一个计划,只有如此才能不被人怀疑,而且还有可能为下一步计划创造些便利条件。”周晓颂说完后,便附耳对毕学森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的话,我安排你和焕苗去参赛就是了,不过焕苗的伤势……。”毕学森说道。 “这个毕大人放心,焕苗的伤势已经不太严重了,估计到大比的时间就能痊愈了,这件事就麻烦毕大人费心了。”周晓颂说道。 周晓颂在离开书房后,便来到了袁梦龙的房间,袁梦正在运功逼出自己体内为数不多的空明劲,方子良则守在旁边读着书。 看着袁梦龙头顶冒出的丝丝白气,周晓颂心中也是阵阵后怕:“邱金龙随便的一拍,就要让自己三人耗费如此大的力气去化解,真是太可怕了。” 在袁梦龙收功后,周晓颂将自己的计划和方、袁二人说了。方子良思考了一阵道:“计划到是可行,但是我们对天机塔内部结构一无所知,有多少守卫也不知道,最主要的是不知道城防图放在哪一层,如果要一层一层寻找,那就太费时间了。” 周晓颂一想也是,但是如今也没有什么其他好计,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而袁梦龙在听到周晓颂的计划后,一直都很兴奋,此时哈哈笑道:“到时就看我大显身手了,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周、方二人听到这话相视莞尔一笑,刚才沉重的心情,被袁梦龙这句话说的有些放松了下来。 第十八章 宝仪阁前 第二日,周晓颂还是早班,穿好衣服便按时来到了皇宫中。 周晓颂现在心中最怕的就是,即使空智离开了天机塔,自己也未必能够顺利的偷到城防图和方茂林所写的军事情报,毕竟天机塔建造的太神秘了,就连毕学森这样的朝廷大员都没有走到天机塔近前去看过,谁知道这天机塔周围到底有多少守卫啊。 周晓颂摇了摇头,困难太多了,不想这些事了。 周晓颂放松了心情后,又想起了昨夜董卫军拿着礼品来拜见自己,那好笑的表情和话语。自己通过毕学森将董卫军升成了内阁编控,正五品的官,他接到任命后还是知道这是自己在背后帮他说了好话,这条线以后还要保留着,说不定有机会要用到他。还有昨日那个叫小豪子的小太监,表情那么冷漠,背后一定有些秘密。 周晓颂想着想着就来到了长生殿,刚到这里,甄瑞就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说道:“焕之,赶紧来侍卫阁,何千长有话对我们讲。” 甄瑞说的何千长就是周晓颂所属千人队的那个千夫长何维。周晓颂来到侍卫殿前,所有的十夫长已经集合的差不多了,何维主要就是要告诫一下大家,皇上马上就要来长生殿祈福了,叫大家一定要注意长生殿的安全,这也就是先和大家打打预防针,何维说的很严厉,毕竟万一皇上在此有个好歹,大家恐怕都要陪上性命。 终于等到何维讲完了,周晓颂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带着那十个对自己不是很服气的侍卫们开始巡逻。 周晓颂如今的心思可没有在巡逻上,那可是全都在天机塔上了。如果不抽空先去天机塔附近看看,自己还真是不放心,不过就怕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行藏,毕竟这几日宫内的防御严密了很多,如果在大比期间出了什么差错,那这些侍卫们可都是小命不保了。 所以现在周晓颂心里不停的在琢磨,究竟是先去天机塔看看,还是等大比的时候,防御重点移换的崤山的时候再依计而行。 最后,周晓颂还是决定先去摸摸道路再说,毕竟天机塔那个方向周晓颂一次还没去过,万一到时候在路途上耽误了时间,也不划算。 终于到了交班的时候,周晓颂在换班的人员到了后,便告辞了一声准备离去了。 此时只见一名侍卫匆匆跑来,向甄瑞耳语了一阵,甄瑞听完后,便大呼一声:“早班的侍卫们先别走,跟我去个地方。”说完后,便点了三个离他最近的十夫长们,叫他们带着自己手下跟自己而去。 而这三个十夫长中,就有倒霉的周晓颂。原因也是周晓颂看着那名侍卫向甄瑞耳语,甄瑞在听到后,表情异常严肃,像周晓颂这种身怀大秘密的人,当然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也是便向甄瑞靠近了几步想听听到底是什么事。可自己刚隐约听到了什么宝仪阁,带三十个人去,那个侍卫就耳语完了,而周晓颂此时已经是离甄瑞最近的三个十夫长之一了。 既然甄瑞点了周晓颂的名字,周晓颂也不能不去吧,难道要请假说自己有事吗?如果万一一会去天机塔的路上的被人撞见了,自己就没办法解释了,难道说自己是请假在宫里转着玩会,如今也只能打消今天去天机塔的打算了。 到了这个地步,周晓颂只有带着自己的人,跟着甄瑞小跑而去。 周晓颂跟着跑了一会,便跑到甄瑞面前说道:“甄百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 甄瑞看了眼周晓颂,又瞥了眼身后的几十名侍卫暗道:“既然叫这些人去了,估计也瞒不住这些人,而且这个郭焕之也算会做人。”于是甄瑞便叫来另外两名十夫长,小声的将一会要做的事告诉了他们三人,并嘱咐他们要严格保密。 原来是住在宝仪阁的宝贵妃丢了一件珍贵的首饰,而这件东西是下午刚刚才丢的,那今天下午在宝仪阁执勤的太监宫女还有侍卫们都有嫌疑,于是守卫宝仪阁的韩佟千长便将此事禀报了杨万长。杨万长一听此事也有些慌了,如果皇上要是知道了在这马上就要进行五年一度的大比时刻,皇宫内竟然出现了偷盗事件,而且被盗的竟然是自己最疼爱的宝贵妃,那会多少个人被下狱,多少个人头将要落地啊。所以杨万长知道此事后,便马上下令一定要赶快找到那件物品,于是杨万长便下令,叫韩佟向自己熟识的百长、千长那里借些侍卫,迅速的将宝仪阁原有的侍卫太监进行一遍搜身,并且包括过来换班的侍卫,因为怕他们交接赃物,而且要这些借调的侍卫要严格保密,不得泄露一个字。既然禁军最大的两个万夫长之一杨盼下话了,众人自然是赶紧去办的,杨盼也不想将此事外泄啊,毕竟宝仪阁是自己手下看管守卫的,如果皇上知道丢东西了,自己也要得个用人不当的罪名吧。宝贵妃本人性格也比较柔顺,也答应了只要东西找到了,自己也不追究了,也不将此事告诉皇上。所以韩佟得了杨盼万夫长的命令,就马上从自己的平日交好的几个手下借些兵士,每个地方的兵士借的不敢太多,如果百多人一起往宝仪阁而来,那必然会引起别人注意,所以韩佟就从和自己关系不错的百夫长、千夫长手下借那么二十、三十个人,所借之人都是属于杨盼所属的万人队,所以相信他们也不敢乱说的。 周晓颂在听完事情的经过后,心中一叹,今天是没办法去天机塔了。 周晓颂跟着甄瑞来到宝仪阁后,从皇宫其他方向借调的侍卫已经来的差不多了,这些被借调的侍卫们将宝仪阁团团围住,在这些侍卫和宝仪阁只见的空当中还有将近百名侍卫,应该这些侍卫就是一会要被搜查的侍卫了,可是不见那些宫女太监们都在哪里。 周晓颂正在纳闷为什么还不进行搜查,此时甄瑞已经有些性急的问起来另外一名带队来的百夫长了,“老曹,怎么还不开始啊。”甄瑞说道。 /奇/“恐怕不用搜这些侍卫了,刚才一名宫女回忆起在下午的时候发现一名小太监曾宝贵妃屋中偷摸一阵,当时这个宫女并没有想太多,可刚才宝贵妃说自己的一个首饰丢了,那名宫女才想起来应该是下午那个小太监偷的,现在韩千长正在侧房审问这个小太监呢,如果一会东西找到了,我们应该就能走了。”那个叫老曹的百长说道。 /书/“那他娘的还叫我们来干嘛,老韩就是胆小,东西找到了不就得了吗。”甄瑞讽刺的说道。 周晓颂此时心里纳闷的是,刚才听甄瑞说了宝贵妃此人性情很好,而且答应今天只要找到了那件首饰,便不追究此事,如此温顺的一个人,会因为一件什么首饰而惹得这么多侍卫为他找呢,而且宫里什么东西没有,一个皇上最疼爱的妃子,还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正当周晓颂纳闷的时候,忽见宝仪阁侧房的门被打开了,一名侍卫拖着一个小太监的衣领走了出来,随后一个宫装妇人在众多宫女太监的簇拥下也走了出来。周晓颂看到这名宫装妇人便知此人一定就是宝贵妃了,如果长的如此模样皇上还不封她为妃,那皇上就一定是背背者了。宝贵妃的样貌看起来大概有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而且论样貌此女恐怕比锦绣公主也不逞多让,并且比锦绣公主多了一分成熟的美,此女还有一种楚楚动人、弱质芊芊、人见人怜的气质,恐怕是男人看到他那种轻蹙黛眉,就会兴起将她拥入怀里的的冲动,但是此女脸庞上却有一种淡淡的哀愁,可能是因为东西丢了的原因吧,而且周晓颂看到此女后,有一种眼熟的感觉,心中略一想便知为何了,因为金国十一皇子李雍哲和此女的相貌极度相似,如果没猜错的话,李雍哲应该就是此女之子了,怪不得李雍哲被称作金国第一美男子,原来基因就很优良啊。 宝贵妃出来后,用她那种天籁的声音说道:“韩千长费心了,如果这个小太监能叫出来最好,如果实在不交那便当是本宫赏他的吧,其实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只是以前故人相赠,做个纪念而已,我真没想到惊动了这么多人来寻此物,而且千万不要动刑啊,韩千长放心,此事我也不会告诉皇上的。” 韩佟躬身说道:“宝贵妃放心,末将一定有办法让他把东西交出来。”说完便拉着那名小太监走下了阶梯。 宝贵妃听到韩佟说的话,双眉轻轻一皱,轻叹了一声便要回屋而去。宝贵妃也知道虽然自己说了不会告诉皇上,可这些在下面当差的人,可不敢真的相信皇上不会知道此事,即使自己不说,也有乱嚼舌头的,所以这些人只有把东西找出来,才能在皇上万一知道此事的时候,为自己开脱一下,动个私刑什么的,那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如果刚才不是在自己宫中,那个韩佟恐怕就要对那个小太监动刑了。不过那个小太监也真是的,偷什么不好,偏偏偷了那人送我的东西。如今自己的心里是既想找到东西,又心软不想那个小太监被责罚,真是两难啊,为什么那个小太监就不承认呢。 就在宝贵妃即将要回到屋中的时候,周晓颂忽然大吼一声:“娘娘,我有办法找出你丢的东西。” 第十九章 寻物鸣冤 周晓颂这一声吼,可把很多人吓了一跳。在周晓颂见到这个被韩佟从屋里拖出来的这个小太监后,就下定决心帮他一把,因为从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太监开始,周晓颂就觉得这个人绝对不会是一个普通的小太监,在他的心里一定藏着莫大的心事,而且刚才他心中还有着一个大胆的打算。 这个小太监就是领着周晓颂第一次去长生殿的那个小豪子。周晓颂无论是来到这个时代后所见到的金、溪两国的太监,还是在21世纪电视里见到的那些,几乎所有的太监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奴媚之性。而这个小豪子,却给人一种不同的感觉,即使现在这个小豪子被指认是偷了贵妃东西的人,他也没有一声呼喊,如果普通的太监被人指认偷了东西,如果是冤枉的话,那必定会高呼冤枉,如果是真的,那也会高呼饶命的,而这个小豪子从韩佟把他带出屋后,就一直默默的用眼神死死盯着贵妃身后的两个人,一个便是让小豪子带自己去长生殿的那个中年太监,现在那个太监还在浑身发抖呢,毕竟小豪子是他的人,如果小豪子的罪名落实了,恐怕他也脱不了一个管教不利的罪名;而另一个则是贵妃身后右边的那个宫女,这个宫女长相妩媚,不算好看,也不算难看,一直看着小豪子露出一种得意的笑。 周晓颂自这些人从宝仪阁出来后,便一直观察着这些人,在发现了小豪子和那个宫女的表情后,心中应该已然明了。像小豪子这种对一切都漠视的人,怎么可能会去偷东西呢,那偷东西的人那就十有八九是那个宫女了,而且听身边的侍卫说,也是这个叫玉娥的宫女指认的小豪子。 周晓颂将这些都思虑了一遍后,就打算救下这个小豪子,一是这个小太监那种漠视一切的感觉,让周晓颂心中有些悸动,实在不忍心见他被人冤枉;第二则是在周晓颂发现了这个宝贵妃是李雍哲的生母,而且还在为着一个不知是多贵重的东西而惹得这么多侍卫出马。于是周晓颂就打算和这个宝贵妃拉近一下关系,虽然现在周晓颂心中还没有一个详细的计划,但是他觉得小豪子、李雍哲、宝贵妃这条线今后一定会用的上,即使用不上,就当是做件好事,帮帮这个小豪子吧。 在周晓颂吼完后,便站了出来,向前走了几步说道:“启禀宝贵妃,我有办法找到被偷的物品在哪里。” 宝贵妃到周晓颂所说,心中一喜,面含微笑的说道:“大人有办法找到东西。” 周晓颂见到宝贵妃那面含微笑的表情,一时也有些意动,此女真是一个尤物啊,而且毫无心机,喜怒全都表现在脸上,“不过我要先知道这件被盗的东西究竟是何物,而且还要再回到刚才的侧房中才有办法找出来。”周晓欧意淫完后说道。 “那是一颗翡翠夜明珠……。”宝贵妃说到这,停顿了一下问道:“但不知大人怎么称呼啊。”宝贵妃也不是没有心眼,她在对周晓颂毫无了解的情况下,也不想透露太多给他。 自从周晓颂站出来说自己有办法找到失物,在场的所有人都在打量着周晓颂,此时听宝贵妃一问,韩佟也觉得此人也有些没有规矩,咳嗽了一声说道:“你是谁的手下,报上名来。” 周晓颂微微一笑道:“在下长生殿十夫长郭焕之。” 韩佟听到了周晓颂自报的姓名后,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放在自己以前的脾气,在知道对方只是个十夫长后,肯定会训斥一下对方不懂规矩,但是如今宝贵妃着急失物的寻回,这个人既然说有办法,那还是让宝贵妃决定如何做吧。 宝贵妃听完周晓颂自报姓名后,略一皱眉道:“大人打算怎么去找,不会是想给这个小太监上刑吧。” 周晓颂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豪子还是那副漠视一切的表情,好像丝毫不怕周晓颂会对自己上刑,然后说道:“我不会用刑的,我有自己的办法。” 宝贵妃听到周晓颂不会用刑,微微舒展了一下紧皱的眉头说道:“那好,那就请大人来侧房吧。”宝贵妃说完,便转身回到刚才的侧房中,周晓颂连忙跟着走了进去,韩佟见此也忙向自己的手下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在侧房门前严密的守着,然后带着自己两个亲信拖着小豪子走进了侧房。 周晓颂并没有办法找到那个丢失的夜明珠,但是刚才却不能不那么说,如果刚才大吼小豪子不是偷东西的人,不仅没有人相信,而且还会觉得自己是个同党,那样肯定救不下小豪子。只有说自己能找到东西,那宝贵妃和众人才会给自己说话的机会。如今周晓颂来到了侧房后,就要想个办法让那个玉娥上套了。 众人走进侧房后,宝贵妃说道:“大人要如何寻物啊。” 周晓颂躬身说道:“宝贵妃,要寻物,我就要做法,但是这里阴气不能太重,需要那些太监宫女们回避一下,宝贵妃身份高贵无需则回避,这三位大人阳气旺盛,也可留在此屋中。这个偷东西的小太监也可以留在此处。” 周晓颂说完后,众人皆是大吃一惊,没想到此人还是个会法术的。宝贵妃听此人如此说也点了点头说道:“那就依大人所说,能找到东西就最好了。”然后转身对身后的太监宫女们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韩佟虽然想发对,但是宝贵妃有些焦急的要找到失物,已经把那些宫女太监们派了出去,而且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找回东西,再加上自己这边还有三个人在场,也不怕周晓颂对宝贵妃不利,如果此人真要对宝贵妃不利,留下那些太监宫女也帮不了什么忙。所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看到那些宫女太监出去后,向宝贵妃身边挪了几步,双眼紧紧盯着周晓颂。 周晓颂看着那些宫女太监走出了侧房后,便对宝贵妃说道:“贵妃娘娘,其实我不会什么法术,刚才我只是撒了个慌让那些太监宫女们下去而已。我之所以如此,是心中有个怀疑想说出来,目的自然是要帮娘娘找出所丢的东西。” 宝贵妃听了周晓颂所有,心中有些纳闷:“大人有什么怀疑啊。” “我觉得娘娘丢的东西并不是这个小太监偷的。我听门外的侍卫将,是一个叫玉娥的宫女之人了这个小太监,但是只凭这个宫女的一面之辞就妄加判断,是否有些不公允呢。”周晓颂说道。 “玉娥在我宫里待了五、六年了,一直本份,你是想说是玉娥偷了东西而诬陷小豪子。”宝贵妃若有所思的说道。 周晓颂看一眼跪在地上的小豪子,而此时小豪子也在吃惊的看着他,那眼中充满了不解,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这个会为自己说好话。 “我也不敢说是玉娥诬陷小豪子,不过如果真是小豪子偷的东西,他当着贵妃娘娘的面将东西交出来,娘娘心肠如此好的人,可能还会留他一命,但是如果他被韩千长带回去审问,恐怕即使自己把东西叫出来,也是九死一生的结局吧。”周晓颂说完又向韩佟拱拱手告了声罪。 宝贵妃沉思了一会说道:“可大人也没有证据证明东西不是小豪子偷的,也不能证明是玉娥在诬陷。” “我有办法证明,我手中有两颗药丸,这是当初一名神医给我的,分别让小豪子和玉娥服下,如果是偷盗之人,必然心虚气短,无法抵御药效,最后会腹痛如绞,如果是被冤枉之人,那便心中自然存有正气,那这药便无效了。”周晓颂说完便从手中拿出了两颗药丸。这是两颗药丸是当初方子良在周晓颂为袁梦龙疗伤后制作出来,让其补气的,后来周晓颂觉得自己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了,便没有再服用。当初方子良共做了二十颗,分给周晓颂十颗,而周晓颂只吃了七颗就没再吃了,如今还剩三颗。 宝贵妃听到竟然有如此神奇的药物,也有些好奇,便说道:“那就依大人的方法试一试吧,韩大人,你叫门外的太监宫女们都进来吧。” 在韩佟把门外的宫女和太监们叫进来后,周晓颂双眼盯着玉娥大吼道:“你才是贼。” 这四个字一出,把那些宫女太监们吓了一跳,玉娥更是被吓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你胡说,你……你这是诬陷。”玉娥说完便跪倒在宝贵妃面前哭道:“娘娘为我做主啊,我伺候娘娘多年,怎么可能偷盗娘娘的财物呢。” 周晓颂看着玉娥的表演心中冷笑,从这个女人一进门周晓颂就注意她了,她那副忧虑的表情,全都落在了周晓颂的眼中。 “你不要哭,我这里有两颗灵药,刚才我已经祈祷上天,你和小豪子将这两颗要服下去,如果是撒谎之人必然心虚气短,那便会腹痛如绞,如果你是被冤枉了,那自然不会有事的。”周晓颂说完便分别递给小豪子和玉娥一人一颗。 小豪子拿住了那颗药丸后,想都没想便吃进了肚中。 如今众人的目光都注视着玉娥,玉娥见此也别无他法,心中忧虑:“这个人怎么知道是我偷的东西,难道此人真有法术不成,如果要是我吃了这个药丸真要腹痛那就糟了,还是小心为好。” 玉娥想到这说道:“吃就吃,难道我还怕吗?但是这颗药丸这么大,我怎么喝,我去倒杯水来,玉娥说完,便走向旁边的桌子,就在其伸手倒水的时候,那颗药丸被她轻巧的滚入了袖中,如此小巧的动作,只有周晓颂一人才发现了,其他人的思维都没有想到此女会如此做,还都等着她吃了药后,看看是不是药效真的那么明显的。 玉娥倒了碗水过来后,便将自己攥紧的右拳伸向自己口中,然后伸掌往自己嘴里轻松一下,迅速的喝了口水,动作非常流畅,让周晓颂看了暗叹一声此人绝对是个变魔术的好胚子啊。 众人看两人都已将药丸吃到了口中,便都焦急兴奋的看着两人谁会腹痛。等了大概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忽然小豪子倒在地上抽搐不止。玉娥见到后叫道:“这药真灵验啊,小豪子开始腹痛了。” 众人也都发出惊叹的叫声,觉得此药太灵验了。 周晓颂轻笑一声,拍了小豪子背心的几个穴位,然后小豪子的抽搐便停止了。玉娥看后呆了一呆,心中暗道:“此人真神啊,幸亏刚才我没吃那药,不过小豪子没偷东西怎么也会腹痛啊。” 正当玉娥纳闷之时,周晓颂说道:“玉娥你是不是觉得挺奇怪,小豪子没偷东西怎么吃了药还会腹痛呢。还有你觉得世上会有这种验证别人撒谎的药吗。” “你……你……你什么意思。”玉娥惊诧道。 “这是我的药,吃过这个药会有什么反应,我自然知道。这本是一颗补气的丹药,小豪子没有练过内功,猛然服下这么猛烈的丹药而不知化解,势必会引起浑身抽搐。其实你吃了也会抽搐的,可是你为什么没有抽搐呢。因为你根本没有吃,你害怕自己吃后会腹痛而暴露自己偷了贵妃的东西。”周晓颂越说越大声,最后说完后,便抓起玉娥的右手腕猛的一抖,一颗小药丸掉落地上,正是刚才周晓颂拿出的那两颗中的一颗。 众人见此情景,又是一阵惊叹,今天真是大开眼界啊,眼前这个十夫长,心眼还真不少。 周晓颂见到药丸掉落在地后,又步步紧逼问道:“玉娥,你为什么没有吃,为什么不敢吃,你别告诉我你是怕苦,药苦和自己的清白哪个重要,你说。” 玉娥见此情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贵妃娘娘,饶命啊,奴婢是一时贪心,请饶命啊。”玉娥一边说一边从贴身的内衣之中拿出了一颗夜明珠,宝贵妃见到玉娥拿出夜明珠后,惊喜交集的走过去一把就拿到了手中。 虽然宝贵妃抓起那颗夜明珠的速度很快,但是周晓颂还是发现了那颗夜明珠好像不止是颗单纯的夜明珠,因为那颗夜明珠中心有个细细的缝隙,好像这颗夜明珠以前被绳线从中间穿过,这个时代可不流行用线穿过夜明珠后挂在脖子上啊,虽然这颗夜明珠不算太大,比鹌鹑蛋略大一圈,但是为什么会用线把它穿过的。 周晓颂想了一阵,忽然想起自己那个时代清朝官员脖子中要带一串珠子,难道这是……,但是金国官员不流行挂朝珠啊,或者那是一串……佛珠中的一颗,如果是这样话,那要是什么人才能有财力挂一整串夜明珠当佛珠啊。这一颗夜明珠恐怕就值上万两白银,别说一串了,即使当时的出家人流行带的十八颗手珠,那也要十八万两啊。 第二十章 惊险一刻 周晓颂从宝仪阁走出后,想起刚才宝贵妃和韩佟对自己的大加赞赏,还有小豪子看向自己的眼神,感觉这次应该是赌对了,宝贵妃性子如此好的人,万一今后出了什么纰漏,只要不是致命的,应该可以来找宝贵妃帮自己说说好话。 还有那些长生殿的侍卫,在知道周晓颂不仅帮贵妃找出了丢的东西后,还找出了真正偷东西的人竟然是那个叫玉娥的宫女,那些侍卫也对周晓颂有些敬佩了。金国是个崇尚武力和英雄的国家,对那些依靠关系爬上来的官员多比较鄙视,但是对那些有本事的官员,他们还是比较崇敬的。 还有一件事让周晓颂觉得宝贵妃性子真是和顺,那就是宝贵妃对玉娥的处罚。玉娥之所以要偷东西,是因为她与宝仪阁的一位侍卫有了私情,而那个侍卫在外欠了很多赌债,玉娥只有偷了夜明珠帮他去还债,只是她运气不好,偷了宝贵妃最珍贵的东西。在问明了偷盗的原因后,宝贵妃竟然只是把玉娥逐出了皇宫,并没有把她交由内务府处置。 不过这都不是周晓颂关心的问题,目前周晓颂只对两件事感兴趣,一件就是那颗夜明珠,为什么宝贵妃会那么重视,为什么夜明珠酷似一串珠子的一颗;另一件就是小豪子这个人,即使周晓颂如此救了小豪子一命,那个小豪子也只是感激的看了他几眼,然后说了声多谢而已。如果放在别的太监身上,在自己的姓名被人救下后,那还不痛哭流涕的给自己磕头道谢啊。“这个小豪子真是一个猜不透的人,不过经此一事,宝贵妃觉得有些对不起小豪子,反而重用了他,也算那小子因祸得福。”周晓颂说道。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之后的几天周晓颂都没有找到机会去天机塔附近看看。每到换班后,周晓颂都会被甄瑞等侍卫拉着去赌钱喝酒,虽然韩佟告诉了各位宝贵妃丢东西一事一定要严格保密,而且要大家不要再提起,但是甄瑞等人还是旁敲侧击的想打听一下周晓颂是如何找出真正的偷儿的。 时间很快就到了皇上祈福的时候,那场面真是让周晓颂看的叹为观止啊。所有的大臣、王公贵族、妃嫔娘娘、还有皇子皇孙们,几乎聚集了上千人,且人人衣着华丽。女的打扮的高贵大方、男的也都收拾的精精神神的,就像21世纪的那些颁奖晚会般好看。周晓颂则手按佩刀,站在长生殿附近,注视着这些皇亲国戚们,负责今日的保卫工作。 周晓颂在这群人里发现了很多“老熟人”,魏化纯、李雍哲、七皇子、苏德还有那位宝贵妃都赫然在列。宝贵妃脸上还带着那种淡淡的哀愁,只有在她和李雍哲说话的时候,才露出些许的笑容。 就在众人都列好队伍后,金帝李宏昌在两名内侍的陪同下,缓缓的来到了长生殿外,周晓颂细细打量了一下李宏昌,此人大概五十多岁,方面大耳,长相威武,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只看金帝的相貌,确实是一位拥有天下霸主气魄的帝王。 众人看到金帝来到后,全都俯身下拜,高呼“万岁”,周晓颂也随着众人躬身下拜,在金帝用洪亮的嗓音说道“平身”后,周晓颂则起身继续守着长生殿四周。 金帝李宏昌在众位大臣起身后,继续用他那雄厚洪亮的嗓音说道:“大金建国三百年来,我国的版图逐渐扩大,这是为什么呢?这是因为我们金国有世上最勇猛的将军,有最奋勇向前的士兵。如今五年一度的大比又要开始了,朕定当会选拔出最勇猛的将士出来,为我大金开疆列土,保国安民。”说完后又转身面对长生殿内的牌位磕了三个头,说道:“请各位先帝保佑,我大金国运昌隆,早日一统天下。”众人看到金帝下跪,也都纷纷下跪磕头。然后长生殿附近的乐手吹起了只有出征才会吹的巨型大号。 金帝李宏昌讲完这些话后,伴随着周围激荡的乐声,走进了长生殿。这剩下的三日,金帝就要在长生殿中斋戒祈福,除了一些送斋饭的小太监才可以进入长生殿,其余的人不能接近长生殿五十米,到了三日后的辰时,众位大臣们会再来长生殿迎接皇上出殿,然后等皇上在此沐浴更衣后,便一同前往崤山观看大比。 众位大臣、娘娘和皇子们在金帝进入长生殿后,也都纷纷散去,剩下的任务就是周晓颂这些长生殿侍卫的事了。 为了保证皇上的安全,禁军万夫长杨盼分别从各个宫殿抽调了一些侍卫过来,加上周晓颂这些长生殿原有的侍卫,分别分成两班,驻守在长生殿附近。这三天也是周晓颂最辛苦的三天,还好前几日已经给方子良和毕学森他们将对策商量好了,而且袁梦龙的伤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如今就只等大比的时候,空智从塔里下来了。如果空智不从塔中出来,那就一切都白搭。 周晓颂站在这里也是无聊透顶,于是又把今后的打算在脑中重新设计了一遍,这样时间也算过的没那么枯燥。 大概又过了一个多时辰,时间已到了正午,周晓颂想着不知道这些站岗的人可以换班吃饭了,正在周晓颂肚子饿的咕咕响的时候,那个可怕而又尖细的太监声又传了过来:“你们赶紧把饭给皇上送进去,再给皇上换杯热茶,动作要轻要快啊。” 周晓颂听到这个声音,心里又打了个哆嗦,虽然邱金龙没有认出周晓颂来,但是周晓颂还是打心底里有些害怕这个魏化纯的,因为两个人在一起接触,可能见过几次面都不会有太大的印象,但是如果这两人打了一架,那这印象可就很难磨灭了。就像邱金龙一样,虽然和周晓颂在青楼喝过酒,但那绝对比不了魏化纯一拳一脚的和周晓颂打一场印象深刻啊,毕竟在搏斗的时候,双方的每一根神经都集中在对方身上,所以那种印象是深刻的。 如今这个声音距离周晓颂大概不到二十米的距离,紧张的周晓颂头也不敢抬,一直低垂在地面上。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那两个送饭的小太监将金帝吃过饭菜的餐具收拾干净后走了出来。“皇上吃过饭后,有没有事情吩咐啊。”魏化纯见到两个小太监走出来后说道。 “没有,我们进去后皇上一句话都没有讲。”其中一个小太监说道。 魏化纯“恩”了一声道:“那走吧。”,说完便转身要离开,就在其转身要走的时候,一个略有些熟悉的身影恍进了魏化纯的眼中,魏化纯刚迈开没几步的双腿,又忽然停了下来。 周晓颂听到魏化纯要离开这里的声音后,心中也是一松,可还没放心一秒钟,魏化纯忽然停了下来,眼神向周晓颂瞟来。 在魏化纯向周晓颂看了几眼后,便慢慢的走了过来。 “这位兄弟怎么称呼啊。”魏化纯用他那独特的嗓音对周晓颂说道。 周晓颂猛的一呆,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躬身回答:“卑职……卑职郭焕之。” “哦……郭兄弟的身形和我的一位故人有些相似,抬起头来叫我看看。”魏化纯说道。 周晓颂心中暗骂一声,然后慢慢的抬起了头。 “哦!嗯!。”魏化纯看到了周晓颂的脸后,发出了两声叹词,也不知是意思。 周晓颂看到魏化纯的表情,心中稍微平静了一下,看来对方是没有认出自己,只是有些怀疑罢了。按照子良的说法,这个时代还没有如此的易容方法,那个老太监认不出自己也不足奇怪。 魏化纯此时心里叹道:“难道是这几个月我心有所忧吗?那个溪国姓周的小子武功虽然稍不如我,但是他还年轻,到时恐怕又是一个高手啊,而且还有进入超一流高手的潜质,我刚才看到此人身形酷似那小子,就有些怀疑了。不过那小子怎么可能可以进宫来当差,而且样貌也大不一样了。” 魏化纯想了会,觉得是自己多疑了,便对周晓颂说道:“你用心守卫吧,不要出了纰漏。”说完便又转身要走了。 周晓颂看到魏化纯要走,心中长出了一口气暗道:“还好没被他看出来。” 可就在魏化纯刚刚转身要走的时候,忽然周晓颂发现背后一阵掌风袭来。“糟了,老小子认出我来了,要杀我。”周晓颂心中一慌,就要滚地躲开此掌。 就在周晓颂打算躲开此掌的时候,周晓颂忽然发现魏化纯的这一掌威力要比那夜在夜巷之中低了很多,而且速度也不是很快,“难道,那老小子是要试我,那就冒一次险,就算我躲开了这掌,但被那老小子认出来了也跑不出皇宫。”周晓颂想到这里,便大胆的站在原地没有移动。这些想法都是瞬间涌现到了周晓颂的脑中,在周晓颂想清这些事后,魏化纯也已经收住了刚才打出的那一掌,而周晓颂则恰时的回头诧异的说道:“魏总管还有什么事吗?”这就是周晓颂的聪明的地方了,魏化纯本就是想试试周晓颂,而使自己的掌风积聚的更强烈,但是普通的练武之人也是无法躲避此掌的,但在魏化纯收掌后,即使一个普通人都能感受到刚才的掌风和身后又多了一个人吧,至少身后的人还在你身边多了个影子呢,如果你装傻还在站在原地不动,那更加会让人怀疑了,所以周晓颂在恰当的时间和有些惊奇的表情说了句:“魏总管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魏化纯淡淡的说完这两个字,便转身走了。 周晓颂偷瞄了一眼已远去的魏化纯,头上的冷汗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刚才真是惊险啊。 第二十一章 大比开始 在金帝随后的两天祈福中,每到吃饭的时候,魏化纯都会带着两个小太监前来送饭。虽然魏化纯没有刻意的看向周晓颂这边,但是周晓颂可以感觉到,魏化纯只要一来此地,便会对其观察一阵,这决不是周晓颂疑心生暗鬼,而是事实。 虽然周晓颂的相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有些时候两个人之间的感觉并不单纯只靠容貌来牵引的,就像一对多年的夫妻或者兄弟,即使其中一人容貌大变,但他的体型、语言、肢体动作这些都不会有什么变化,对方还是可以将他认出来,那只是一种感觉或者说是默契,很难用语言去形容的。 如今周晓颂的相貌和声音语调虽然有些变化,但是他的体型和常用的肢体动作却无法彻底改变,也就是这微小的相似,就让魏化纯这个有心人怀疑了。 虽然邱金龙也见到了来金国的郭焕之,但是他对溪国的那个周晓颂就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没有和周晓颂交过手,就算别人说周晓颂再厉害,在他还是觉得只要自己一出手就能把他置于死地,所以邱金龙早就把几个月前在溪国见到的周晓颂忘到脑后了。 但是魏化纯不同,他是真真正正的和周晓颂交过手的,而且也是他这辈子唯一的一次刺杀失败,所以周晓颂这几个月一直深深的烙在他的心里,一个躲过了自己刺杀的一流高手的存在,绝对是对金国的一个威胁。如今竟然在金国的皇宫里发现了一个身形体态都酷似这个人的侍卫,魏化纯自然会多注意一番。 周晓颂这几日也不敢随便乱跑了,本打算利用这三日时间再去天机塔附近观察一下的,可出了魏化纯这事后,这个想法也被周晓颂打消了,谁知道那个魏化纯会不会在暗处监视着自己呢。 这三日的祈福也就在周晓颂外表平淡但是内心忧虑中过去了。 到了三月十二卯时的时候,还是三天前的那几千人又重新聚集到了长生殿前,恭请他们的金帝走出长生殿。 此时的金帝正在长生殿后的进行沐浴,金帝看着水盆中冒出的水汽,思虑已经到了金国未来的发展上了:“从溪国传回来的情报看,萧天霸正在训练兵马,恐怕是打算再次伐金了。三十年前父皇多次惨败于萧天霸的手上,如今朕可不会输给你了。我们大金现在兵强马壮,而你们溪国就只有一个萧天霸,萧容你再也有谋虑但是毕竟只是个女子,哼哼……而且你们内部的忧患太多了,赵舍就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皇帝,不仅如此,就连他生的那几个儿子也懦弱无比,萧容就凭此也想与我金国争霸,真是可笑。不过萧天霸……也不是三头六臂,等你们溪国内部出现动荡之时,就是朕将你们覆灭之时。” 如今的金帝李宏昌也已在准备攻打溪国,但是两军交战毕竟不是儿戏,那打的就是人和钱还有谋虑,如果没有一定的实力和充分的准备,谁也不会妄自开战,而现在的溪、金两国都已经着手准备了,只要最佳时机一到,那必然会倾全国之力将对方覆灭。 金帝李宏昌已无心继续沐浴下去了,他的心已经飞到崤山去了,他要在此次的大比时为金国再多寻一些猛将,看着那些骑在马上飞奔的骁勇将领们,他的心情就会兴奋、激动。 只见“腾”的一声,金帝从沐浴的御盆中站了起来,吓了在周围伺候的小太监一跳,“皇上……是不是水太热了。”伺候热水的小太监跪下说道。 “唔……朕洗好了,伺候朕穿衣吧。”金帝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太监说道。 周围那些小太监看着金帝精光闪闪的双眼和那霸气四溢的龙体,有些慌乱的过来帮皇上擦拭身体、焚香、更衣。 现在辰时已经快到了,长生殿外的那些人已经等了快一个时辰了,但是他们却没有一丝不耐的神色,因为他们知道皇上是最讨厌那些神情疲软的大臣的,无论你多么累,一定要保持一个神采奕奕的精神。 这时“吱”的一声门响,只见金帝身穿明黄龙袍、头戴九龙紫金冠、腰上系着双龙夺珠的腰带、脚蹬一双龙腾云雾靴缓缓走出了长生殿的大门。 众人见到金帝李宏昌走了出来,连忙躬身下拜说道:“臣等恭迎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家平身吧,苏太尉,大比之事可曾准备就绪啊。”金帝问道。 苏德听到皇上询问,连忙出列说道:“回禀皇上,大比之事已经全部准备完毕。此次报名参赛的一共一万七千余人,共分了三十二个场地进行比武,大比时间预定为三天。” “好,众卿跟随朕一起前往崤山观看比赛吧。”金帝说完,便走下台阶,登上为其准备的龙辇上。 而周晓颂这群侍卫的职责到此基本上已经算结束了,只要护送皇上出了皇宫,那剩下的保护皇上的事情就交由金武军负责了。这三天宫中的侍卫也算可以多休息一下了,毕竟宫中那些有脸面的妃子和皇子们都跟着皇上去崤山了,剩下的那群待在宫里的不受宠的人,皇上都不关心他们,那侍卫谁还顾他们,再说了也没人会对他们不利。 周晓颂则向甄瑞告了个假,说自己这三天要参加大比,反正宫里也没什么事,甄瑞也就答应了,毕竟每年大比的时候都会有很多身有官职的人报名参加的,就这次的大比,宫里就报了好几百人。 周晓颂跟随金帝来到了崤山之下,只见面前人山人海,来观看比赛的人都有几万人。 周晓颂和袁梦龙分别是第六擂台和第十九擂台。 周晓颂来到第六擂台前,根据裁判喊的号码数,观看了前面几个人的比武,功夫还都不错,但是比起自己和梦龙来,还是有些差距,知道裁判喊了自己的名字。上的台来,只见对方乃是一个粗鲁的壮汉,身高有一米九,体重也有一百公斤以上。 那壮汉上台来也不说,猛的发力向周晓颂打来,周晓颂左闪右跳的,和那壮汉纠缠了二十多招,然后轻摇了一下头,一脚将对方击倒在地。 周晓颂这一日一共击败九人,有些人功夫确实不错,可和周晓颂来比还是不堪一击啊。 第二日,三十二个场地只留下八个,而比武之人也只剩下不到两千人。 周晓颂惊喜的发现,今天来观战的竟然有一个年约七旬的和尚,周晓颂向周围的人一打听,此人果然是国师空智。还有一个让周晓颂惊喜的是方茂林和徐志也来观战了,看来那两个人是将要写的东西都写完了,不过那两个人背后还是站着那四个铜人。 这第二天周晓颂一共击败七人,第二日结束后,一共有六十四留在场地之上,这六十四人中自然少不了袁梦龙。而第三日的比武也就只有两个擂台了。 第三日一开始,便是袁梦龙与一名后背插着双剑的人进行比武,周围观看的人都知道袁梦龙曾经打败过邱金龙的徒弟,人人都在围着袁梦龙在打气,袁梦龙也果然没有让众人失望,不到三十招,就将对方打下擂台。 而周晓颂的第一个对手竟然就是那个叫白冲的年轻人,周晓颂见到此人,心中一喜,恐怕计策能否顺利实施就要着落在此人身上了。 白冲一来便对周晓颂微微一笑,周晓颂也报以同样的微笑,不过在周晓颂的心里却期盼着对方赶紧攻击。 就在周晓颂期盼对方感激攻击的时候,白冲忽然腾空而起,在空中的白冲依然在笑,可以那笑容却离周晓颂越来越近了,而对方的拳头也是离周晓颂越来越近了。 就在白冲的拳头距离周晓颂只有一寸距离的时候,周晓颂才惊险的躲开,然后周晓颂也不客气,也冲向白冲向其打去,两人一来二往打了几十招。 这两人的比武完全吸引了周围的所有观众,金帝也将目光移向这边,白冲见久攻不下,也有些心躁,使出了邱金龙教自己的三大杀招。 周晓颂见对方忽然变招,而且招式猛烈,心中一喜,只见白冲一拳打向了周晓颂的胸口,周晓颂口喷献血的飞下了擂台,众人一片哗然。 袁梦龙赶紧跑过来抱起周晓颂查看了一番:“大哥,你怎样了。”方子良也装模作样的跑古来:“焕之。” 金帝见此情景说道:“两位都是高手,都是国家栋梁,可不要伤了性命啊。” 方子良说道:“启奏皇上,在下会些医术,请允许在下带焕之回城诊治。” 金帝见此情景也连忙点头,并嘱咐方子良如要什么名贵药材,可以随时去宫中取用。 邱金龙见自己的徒弟打伤了周晓颂,也兴奋的瞥了一眼毕学森。 第二十二章 无言的结局 周晓颂被方子良背到马车上后,马上从一骨碌坐了起来,对方子良说道:“子良,麻烦你赶紧驾车回城了。” 这两马车在方子良的驾驭下,迅速的向东平驰中,而周晓颂则在马车中迅速的换好了服装,方子良的马车一进东平城,周晓颂便偷偷的下了马车,从小巷之中,来到了皇宫的洪泰门,利用绳索翻过宫墙后,周晓颂辨明了方向急速的向天机塔飞奔而去。 如今的皇宫真是冷清啊,侍卫们全都躲在侍卫堂赌钱去了,去天机塔的路上也只有几个小太监经过。 来到天机塔后,周晓颂迅速的翻入塔中,从一层找起,如此多的文献书籍,不知道要找到何时啊,时间也只有半日了,等到天黑之后,空智就有可能要回塔了。 周晓颂又不敢弄乱了那些资料,害怕被人看出来有人来过天机塔,所以找的速度就慢了许多,但还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找了两个时辰后,终于将那四张城防图和方茂林写的军事情报找到了。 周晓颂拿齐了东西迅速退走,出来时,天已经有些黑了,周晓颂趁着夜色迅速的回到了毕学森府上。 方子良已经在府中等着周晓颂了,在知道了周晓颂已经得手后,方子良说道:“晓颂,梦龙得了个第三名,白冲获得了第一名,今晚皇上会在皇宫大摆筵席,方茂林和徐志也会参加,我们可以在其回府的途中伏击两人。” 周、方二人达成一致后,便派人通知袁梦龙,让其在宴会结束后,尾随方茂林然后一起行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终于等到了皇宫宴会结束,周晓颂在方茂林回府的必经路上等待此二人。 终于将此二人等来了,可此二人身旁还有那四个铜家兄弟护卫,周晓颂瞅准了机会,从旁边的树丛中一飞而下,手中的匕首首先割破了铜三的喉咙,随后与其他三人战在一起。 方茂林和徐志见有人行刺,全都骑着马向府中飞奔,可还没走多远,又从旁边飞出一人,一剑刺死了徐志,原来是袁梦龙到了。方茂林见此情景,连忙骑马向前奔去,袁梦龙甩出长剑,一剑将方茂林钉死在地上。 周晓颂见任务完成了,也不和铜家三人恋战,连忙向东城跑去,袁梦龙也紧随其后的飞奔而去,铜家三兄弟虽然功夫了得,但是轻功却差劲的很,没追几步,就把人追丢了。而此时东平城的守卫军才刚刚赶到,今夜本是东平大庆的日子,没想到却发生了如此惨事。 周晓颂和袁梦龙来到东平东门外后,毕学森一家和方子良已经全都在城外等候二人了。 “晓颂,任务完成了吗?”方子良一见周晓颂便问道。 “完成了,那铜家兄弟果然不是等闲之辈,幸亏梦龙来的及时,要不然就叫方茂林和徐志跑了。” “那就好,我们也赶紧回溪国吧。”方子良说道。 这一路上,毕学森将自己这二十多年的事都告诉了自己的女儿毕雪,毕雪在知道自己的父亲竟然是溪国派到金国的奸细,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几人坐着马车,躲避着金国的一系列追捕,终于在二十日后,来到了溪国的都城。 一进入溪都,一片萧杀的景象就映入几人眼前,正当众人被眼前的景象惊诧时,此时一位将军骑马来到众人身边。 原来是吴果在得知周晓颂回来了,赶紧前来迎接。 周晓颂询问了一下,如今都城怎么成了这样。 原来唐王、周王造反逼宫,后被萧天霸带兵擒杀,当时的场景是血流成河啊。 而且锦绣公主也在混战中受了重伤,如今已在弥留之中了。 周晓颂一听此事,大惊失色。连忙纵马来到皇宫。周晓颂记得玄天真经中有一种将垂死之人救活的办法,但是却要习得玄天真经之人牺牲自己全身的功力才可以。而且将人救活后,终生不得再习武。 周晓颂顾不得这些,来到锦绣的床前,按照玄天真经的方法终于救活了锦绣。但是自己却因为使力过巨,昏了过去。 锦绣醒后在得知乃是周晓颂舍去一身功力救了自己后,心中一阵感动。 在锦绣的细心照料下,周晓颂的身子也慢慢好了起来。 周晓颂所盗的城防图,已在救锦绣之前让方子良交给了萧天霸。 此时,萧天霸已在整军待发,准备攻打金国。 而周晓颂却和锦绣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深,虽然太后不太赞同,但是在华阳的帮助下,两人逃出了京城,和方子良、袁梦龙两人一同定居在了天怒山。 萧天霸经过五年的征战,终于攻下了大金。随后又用六年时间,攻下的大梁,溪国终于一统天下。 虽然太后和卫国公都知道周晓颂定居在天怒山,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点破。 新书 新书《重生之仕途风云》已经上传,请大家支持。书号:1623170.请收藏支持。 帮兄弟把新书顶起来吧,谢谢各位书友了。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