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戟英雄》 作者:唐梓杰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契子  在中原国的周边有南国,西国和北国,以及一些其它的小国,国与国之间经常混战不休,今天你和他联合打我,明天我又联合他打你,连年的征战搞得民众妻离子散,流离失所,是苦不堪言啊。在武林中,也是一片混乱,黑白两道之间,门派与门派之间,也是争斗不休。血腥之气笼罩着整片大地上。武林在渴望着他们新的盟主,天下的人们也都在渴望着一个大英雄,救世主的诞生。 在中原国的一个地区,一位武林奇人——陆逢老人,在他年近七十的时候,终于完成了他的绝学,举世无双的天行剑法。陆逢老人开始步入江湖,寻找他的传人。 在一次中原国与北国的混战之中,灵狐将军古飞不幸以身陨国。灵狐将军古飞的妻子古云氏,悲痛万分,她将他们的幼儿古云放在了一座古寺的门前,她便随着灵狐将军古飞一起去了。陆逢老人恰巧那晚借住在那座古寺这中。他突然闻听得一阵阵幼儿的哭声,他出来一看,见古寺门前有一个可能是被他父母遗弃的幼儿,在哪里呦呦的哭着。陆逢老人见孩子骨骼清秀,却是一副练武的上等好料子。陆逢两人见幼儿的胸前挂在一个精致的小口袋,他将小口袋里面的一块上好的绸缎取了出来,在那块绸缎的上面写着一手娟秀的字迹:“我儿古云,托有缘人收养。古云氏九泉之下,无限感激。” 陆逢老人抱起小古云怜惜地说:“孩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陆逢的传人了。”陆逢老人将小古云带回了天行山。从此一心一意地将他的绝学——天行剑法,尽数的传给了灵狐将军的遗孤古云,他也因为灯枯油尽而溘然长逝。那年古云刚好十四岁。 古云在从师叔彭游那儿回来的路上,正好在一个河谷里遇上了一个摇着已死的父母啼哭不停的孩子,古云一问,原来那孩子名叫唐执,唐执的父亲唐恩福是一个清正廉明的县官。因为不畏权势,杀了鱼肉乡里的恶霸苟熊。苟熊乃知府苟龙天的侄子。苟龙天以莫须有的罪名,削了唐恩福的官职。唐恩福在回乡的路上,又被苟龙天收买的孤凉山的山贼追杀。因为寡不敌众,唐恩福夫妇双双死在山贼刀下。唐执被唐恩福推入河谷中,才免遭杀害。古云叹息唐执的命运也恰好和他相似,就帮唐执将他的父母掩埋了,就将唐执带上了天行山,并且将天行剑法传给了唐执。 十年后,唐执艺成,他就从此仗剑江湖,以一身举世无双的天行剑法行侠仗义,唐执不光报了父母之仇,还为武林伸张正义,除暴安良。江湖人称之“天行侠”。 深居浅出的天行尊者古云,因为一次与地魔冷无情的决战中,被地魔冷无情一掌打下了人马山下的万丈深渊之中。从此,古云的命运就发生了根本上的改变。先得索枪神女梅雪女将从瀑布下的潭中救了出来。后得失传几十年的的奇特兵器——战戟(它似刀、似钩、似枪),并且练得一身旷世的武功,他身边不乏美女地青睐,命运之神也无限的眷顾着他。他纵横江湖,扫除为祸武林的天通帮,他被武林众豪杰拥为盟主;他驰战疆场,武艺超群,能让敌军闻风丧胆,破西国之军他被皇上钦点为大将军。他还是青门的尊主…… 他的部下居然有怪物。他重情重义,他风流潇洒、有着不同凡响的经历和多彩的人生。 你喜欢古战英雄小说吗?请来战戟英雄一游吧。一个毫无历史背景的战戟英雄,将引领你走向新的幻想古战之中。 主要正面人物表(年代不详)  战戟英雄云弋:一个变幻型的幸运儿。从天行尊者到怪人对不起,到战戟主人云弋,任武林盟主,大将军,青门尊主,定国王。英武不凡的盖世大英雄。 索枪神女梅雪:一个没有福气的英年早逝的女将军。 狄云凤:一个天仙般的女人,一个贤妻良母型的女人。 商紫:一个清丽,淘气,而多情的女人。 青门尊主萧悦:女人中的女人。 天行侠唐执:一个冷俊的男人。天行剑法和推云散雾掌的唯一传人。青虹宝剑,傲视群雄。 兰媚儿:一个多情的女人。 儒将唐凯:一个武艺平平的领兵统领。有军师一般的头脑,自有女侠相护。 圣剑魔女柯灵:一个调皮而专情的女人。 梅华:英俊的帅哥级将军。 小皇上:一个英明的君主。 第一回 天行侠  在烟雨朦胧的天地间,一个身穿白衣,骑白马的不足二十岁的青年,正奔往北国某处的空灵洞。 空灵洞,由一个叫北极熊的巨汉把守。据说此人力大无比,手中的板门大刀重达一百多斤,而在北极熊手中舞起,如风扇;如旋风。那真是飞沙走石,人鬼莫进。他护卫着一个退隐的将军,将军手中有一把稀世神兵利器,它就是削铁如泥的——青虹宝剑。据说这把宝剑是古云送给他的。 对于这把青虹宝剑,武林人物人人都欲图之。可是那个巨汉北极熊,以及他手中那把沉重而吓人的巨刀,让他们只好望而却步,不得不打消所有的贪念。当然,也有一些为了心中的贪念,而舍身一搏的所谓“英雄”了…… 白衣青年刚到空灵洞前的树林,忽然从树林中“嗖”的一声,飞来硕大一块木牌,“嗵”的一下就插在白衣青年前面的地上,入土足有一米之深。白衣青年一瞧,见木牌上写着:“闲人请回”四个大字。白衣青年摘下亮银枪,往木牌上就是一挑,木牌“嗖”的从地中飞出,“嗵”地一声,正好回插在木牌来时的地上。 “好俊的功夫。”话到人到。从树林中飘出三个拿剑的中年男子。 “原来是中原三剑客,失敬失敬。”白衣青年既然一下道出三人来历。 三个拿剑的中年男子,正是中原三剑客。中原三剑客也是因为厌倦了江湖中的那种,相互之间无休无止的仇杀,这才到了空灵洞担起来义务护剑的职责。中原三剑客却认不得这位白衣青年,于是问:“不知这位少侠如何称呼?” “在下唐执。”白衣少年拱手道。 “唐执。少侠莫不是武林新秀天行侠——唐执?”中原三剑客似乎有些激动。他们想不到天行侠唐执却还不到二十岁,就已是名满江湖的顶级侠客了。他们心中难免有些羡慕和钦佩。 “正是在下唐执。”白衣青年正是天行侠——唐执。 “少侠也在意我们将军的宝剑么?”中原三剑客有些想不通,因为据传闻,天行侠——唐执,所代表的是当今武林的正义呀!却为何在意一把宝剑呢!这难道就是那种名利所趋吧。 唐执说:“这也并非在下之意,只是在下的师父,一定要在下替他取回,那把原本属于他的青虹宝剑而已。” “我们也曾经听将军说过,那宝剑的确是令师——天行尊者古云,送给他的。”中原三剑客仿佛也听将军如此说过,那青虹宝剑的确是天行尊者古云,当年送给他的。 唐执一抱拳说:“可如今将军已经退隐修行,宝剑既无用处,于是家师便让我来取回了。” “好吧。既然少侠要取回宝剑,就请按规矩办事吧。”中原三剑客说完就列起了阵势,严阵以待。面前可是名动江湖的武林新秀,绝对轻视不得。 “既然如此,在下就请三位大侠指教了。”唐执手执着亮银剑提气一跃,离开马背轻飘飘地落在中原三剑客的当中。 “好俊的轻功!少侠,请看剑了。”中原三剑客由三面三点攻向唐执。唐执右手用剑格开右胸之剑,左脚蹬开后背之剑,左手弹开左腰之剑。 “妙!”中原三剑客合力之击,既然被唐执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三人能不吃惊吗?于是,中原三剑客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三把宝剑,唰唰唰,唰唰唰……分三路急速的攻向唐执。 唐执叫一声:“来得妙!”手中之剑一抖,就一道道银色的弧线和幻影。场中只看得见忽上忽下、忽分忽合的四团旋风在滚动着。噹噹噹……的剑与剑之间的碰击之声不绝入耳。 转瞬之间,几十招便已过去了。唐执一招摘星逼开当面的金剑,接一招追月又逼开左边的银剑,再接一招破风惊退后面的玉剑。又几招过后,中原三剑客由正面分上中下三路攻向唐执。唐执一招划破长空,居然将中原三剑客手中的剑都震落在地。 “天行侠果然是名不虚传,剑术也是精妙绝伦,我们认输了!少侠请便吧!”中原三剑客对唐执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江湖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后人啊!中原三剑客放出了手中的飞鸽。 “三位,承让了。”唐执跃身上马,向树林深处驶去。 转眼之间,唐执就已来到空灵洞前。忽听一声巨吼:“少侠,请留步。”眼前闪出一个手提板门大刀的巨汉。 “你爷爷的,好吓人。”唐执见这阵势,内心里确实有些畏怯。暗道:“这人莫不是天神吗?管他三七二十一,上!实在不行,咱就退。”唐 执尽量地让自己平静下来后,一拱手道:“晚辈唐执见过北前辈。” “哦,我道是谁?原来是武林新秀天行侠来到。那就请吧!”北极熊声若洪钟,“呼”手中沉重无比的板门大刀就摆在唐执面前。 “呵!乖乖!好大阵势。”唐执真想打退堂鼓,又一想:既来之侧安之吧。唐执笑容可恭地说:“北叔叔,好商量,好商量。先请休息一下吧!” “噢——是吗?先休息一下也好。”北极熊心里好笑。 唐执笑笑说:“北叔叔,我可以去洞中休息一下吗?” 北极熊把板门大刀横在洞口。笑着说:“当然可以啦!贤侄,请吧!” 唐执笑着问:“北叔叔,你不累吗?” “我不累啊!”北极熊摇摇头说。 唐执干脆坐在了旁边的石墩上:望着北极熊说:“那我就等到北叔叔累了先。” “好啊!你就耐心地等待吧。”北极熊提刀也坐在洞口前的石凳上。 唐执暗想:“看来今天只有拼了。”于是摘下亮银枪,对北极熊喊道:“北叔叔,看枪吧。”亮银枪急速地向北极熊刺去。 “来得好!”北极熊一招“力劈华山”,大刀破空般呼哧哧地砍来。 “好家伙。算你狠。”唐执哪敢迎接,急忙将枪头一摆,避开刀锋,偏手刺向北极熊的右肩。 “好犀利的枪法。”北极熊侧身避开枪尖,就势一招横扫千军。唐执赶紧腾空闪过。北极熊一压刀把,刀锋呼地划向空中的唐执。 “你爷爷的,你是想要了我小命吗?”唐执大惊,硬是在空中一个翻身,险险地躲过北极熊这要命的一招。在落地前翻手刺向北极熊的后背。 北极熊跃身躲过,回手就势一刀。唐执枪尖一挑硬生生地接下一刀,“噹”震得唐执差点要散手丢了手中之枪。“哇噻!这回手一刀就这么有分量。看来是硬接不得的。” 北极熊一连几十刀砍来,都被唐执东蹦西跳地躲过。北极熊又气又恼地道:“东躲西藏算什么英雄。”北极熊使出一招秋风扫落叶。 “大丈夫能屈能伸。”唐执又一跃闪开。 上百招过后,唐执发觉北极熊是越战越勇,而唐执却只是疲于奔命;弄得险象环生。唐执暗道:“这样下去可不妙。师父不是说过遇到强敌唯有以攻为守吗。” 唐执抓住北极熊的一个空挡,就是一招白蛇探星,北极熊大刀一封。唐执枪尖一沉,连一招路在脚下,北极熊赶紧向后一跳。唐执横空一跃, 再连一招追星赶月,北极熊忙挪身闪开。唐执枪尖一点地,惊鸿一跃,一招流星坠地。北极熊大刀往头顶一封,“噹”北极熊脚下入土一尺有余。唐执在空中一翻身,双脚北极熊的硕大的肩膀,嗵——唐执被弹了回去。 “好厉害的背功。”唐执万分钦佩的喊道。 “阿熊。让唐少侠进来吧。”一种极和蔼的声音从洞中传出。 北极熊听了连忙躬身应道:“是,主人。”于是对唐执一伸手说:“唐少侠,请进吧。” 唐执一抱拳说:“北叔叔,谢谢了!”唐执进得空灵洞中,就见洞中央的石床上,端坐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老者还在闭目养神,似乎未闻洞外所发生的一切。 “草民唐执拜见大将军,打扰将军养神了。”唐执单腿点地,跪倒在将军面前。 “唐少侠请起。老翁已是世外之人,并非什么将军了。”将军凭空一抓,远在石壁之上的宝剑便飞入将军手中。“唐少侠,方才我已经知道你的来历了。我那老朋友后继有人了。这把青虹宝剑本是令师之物,如今算是物归原主了。来,拿去吧!” 唐执郑重地从将军手中接过青虹宝剑。说道:“晚辈唐执谢过将军了。” 将军从怀中取出一本书来,慈祥望着唐执,和蔼地说:“唐少侠,这本书是老翁这些年来,由多年征战的经验所总结出的一部兵法书,请你为老翁去寻找有缘人吧!” 唐执惊恐万分:“这,这……晚辈恐怕无法胜任。” “你难道就不能帮老翁这个小忙吗?”将军似乎有些恳求。 “好吧!晚辈一定会为你找到那有缘人的。”唐执接过将军的兵书,小心地揣进怀中,然后一拱手说:“将军,您多保重!晚辈就告辞了。” 将军说:“好,好。唐少侠,江湖险恶,你也自己保重。” 唐执出到洞外,告别了北极熊,飞身上马,离别空灵洞飞驰而去。 唐执拿了青虹宝剑,兴奋的赶回到天行山:“师父,师父,徒儿将青虹宝剑取回来了。咦——师父怎么不见了。”唐执见师父没有答应他,于是走进屋中一看,见桌上压了一张字条。唐执连忙过去拿起字条一看,上面师父古云的笔迹:“执儿,师父已去应地魔冷无情之约,于9月10号在人马山之巅决一雌雄。那把青虹宝剑,就是师父送给你的礼物了。” 唐执见师父已走一天,不由有些担心。这地魔冷无情可是当今武林和师父齐名的顶尖高手,而且此人为人冷酷好武。“师父。”唐执想起相依为命,如兄、如师的天行尊者古云。他奔出了木屋,马上心急火燎的骑上宝马,往人马山赶去。 人马山之巅,正面是一个英气非凡,二十多岁的大侠,他正是天行侠唐执的师父——天行尊者古云。古云抚剑静静地伫立在猎猎风中,风,把他那乌黑的头发和一身宽松的紫衣,使劲地扬了起来。对面是面无一丝表情的壮年,他就是江湖中和古云齐名的顶尖高手——地魔冷无情。冷无情怒刀而向,运劲,随时爆发的面对着古云。在冷无情的身后,是他的一帮弟子。 冷无情怒刀在胸前一横:“古兄,请出招吧!” 古云青锋宝剑朝上一指:“冷兄,今天你是主角,还是你先请吧。” “好。我可就不客气了。”地魔冷无情腾空而起,怒刀破风而去。古云一剑冲天,封住了刀锋。一招天马行空,长剑破空而去。冷无情一招排山倒海…… 转瞬数百招过去,未分高下。古云一招流星陨落,长剑由空中闪电般刺向冷无情。冷无情辙身闪过,跟一招旋风扫地。古云纵身躲过…… 好一场天惊地摇的恶战。最后两人居然对上了掌。“嘭——”双双震落在地,冷无情禁不住喷出一大口血来,仰身就倒。“师父——”冷无情的弟子大惊。 “冷兄。”古云飞身伸手要拉冷无情。冷无情忽然出掌,用全力向古云胸前击去。古云猝不及防,眼前一黑,身躯退飞而去,跌入了身后的无底深渊。 “哈哈哈!我是天下无敌了!哈哈哈!我是天下无敌!”冷无情一阵爆笑之后“哇——”猛喷一顿血。便嘭然倒地,无声无息了。 “师父——师父——”冷无情的弟子们伏到在地。良久,良久,他们抬了冷无情的尸体,凄然的下山离去。 “师父——你在哪?师父——”唐执赶到人马山之巅时,已不见半个人影。“师父——你在哪啊!”唐执见崖石中插着只见剑柄的青锋宝剑, 那不是师父古云的佩剑吗?唐执不由心中一阵颤抖。忽然又看见崖边的树枝上有一条银色上镶金马的腰带。那种腰带世上无双,只有师父才有,据说那条银色上镶金马的腰带,是圣女山庄的柳依梅送给古云的,那其中所代表的意思,古云也没有问。 “师父——”唐执跪倒尘埃,泪水一串串的滴落嘴角。一幕幕往事又浮现脑海。 那时唐执才七,八岁,父亲唐恩福是一个清正廉明的县官。因为不畏权势,杀了鱼肉乡里的恶霸苟熊。苟熊乃知府苟龙天的侄子。苟龙天以莫须有的罪名,削了唐恩福的官职。唐恩福在回乡的路上,又被苟龙天收买的孤凉山的山贼追杀。因为寡不敌众,唐恩福夫妇双双死在山贼刀下。唐执被唐恩福推入河谷中,后被天行尊者古云所救。唐执天生聪颖,深得古云喜爱,古云将其所学尽数传给了唐执。十年后,唐执艺成,他就从此仗剑江湖,以一身举世无双的天行剑法行侠仗义,唐执不光报了父母之仇,还为武林伸张正义,除暴安良。江湖人称之“天行侠”。而这一切都是恩师古云赋予他的。“师父——”山谷在颤抖,风吹起了唐执的长发,吹散了他的泪水。 唐执怒冲冲地来到了冷府…… 冷府,到处都是挽联高挂,里面传出哀哀之声,一片惨况。听旁人说,原来冷无情和古云同归于尽了。唐执叹息一声,黯然离去。什么天下第一?到头来又如何? ****** 第二回 圣剑魔女  去往京城的官道上,走来四个风尘仆仆的书生。 “金兄,高兄,文兄,前面有一酒店,我们先歇歇脚吧!”其中一个黄衣书生说。 四人一到酒店门口,“四位客官,里面请了!——”店小二就热情地迎上来了。 “金兄,高兄,文兄请!” “关兄,请!” “金兄,高兄,文兄请!” “关兄,请!” …… 四人就在里面的一张桌前坐了,于是四周一看,酒店中客人满座,其中两个极英俊的少年,最为显目。 “小,……哦,公子,你瞧,那四个书呆子,酸,真酸!”青衣少年对同桌的八字胡少年说。 店小二小跑着来到四秀才面前,微笑着问道:“四位秀才,来点什么?” “金兄,你来点菜。”黄衣对金衣的说。 “关兄,还是你叫菜吧。”金衣的金兄说。 “那么,高兄,文兄,你们来。” “关兄,你就别客气了,你点菜吧!” “好吧!小二哥,请来一份牛肉,一份馒头,一碟花生米,四斤酒。”黄衣的秀才说。 “好呢!这边一份牛肉,一份馒头,一碟花生米,四斤酒呢!——客官请稍坐,马上就来。”店小二答应着。 “小二哥,你过来。”八字胡少年对店小二招呼道。 “来了!这位爷,你有什么吩咐。”店小二颠颠地小跑过去。 “哎!你这店中,怎么会如此的酸,哎呀,本公子的牙都酸倒了。”八字胡青年对店小二说道。 “爷。我这店中可是环境清洁,物美菜鲜。怎么会有酸味?”店小二疑惑地问。 “我们公子说有,就有。”另一青衣少年诡异地说。 “不会吧!我怎么就没有感觉。不会吧!……”店小二边说边招呼客人去了。 “这位公子请里面坐。”店小二引进了一位佩剑的白衣书生。白衣书生将佩剑放在桌上说:“小哥,请来一份牛肉,一份馒头,半斤酒。” “好呢!这边一份牛肉,一份馒头,半斤酒呢!——”店小二应声而去。 “几位姑娘,里面请。”店小二又引进了几位江湖装束的姑娘。 “小二!小二!快过来给老子把马栓好,上好料。好酒好菜的给老子拿来!”酒店门口行来一个秃头稀眉的彪形大汉。 “来了呢!大爷里面请!”小二颠颠地小跑过去把马栓好,上好料。 大汉径直地奔到白衣书生这桌就大咧咧地坐下,从背上取下铁环大刀,“哐当当”放在了桌上。一些胆小的吓得哆嗦了一下,一些客人草草的吃了饭就付账走了。 “公子,你的酒肉来呢!——”店小二将酒菜放在白衣书生的面前。 “小二,老子的酒菜怎么还没有来啊!”彪形大汉虎目一睁,一声巨吼,差点吓坏小二的胆。“大爷,您的酒菜马上就来!”店小二颠颠地小跑而去。 彪形大汉就在四个书生那桌拿了一个酒杯。高秀才站起来说:“这位大哥,我还没有吃罢也。” “你说什么?老子没有听清楚耶。”彪形大汉虎目一睁,直定定地盯着高秀才道。 “拿去吧!拿去吧!”高秀才衣袖一摆无奈的坐回座位。彪形大汉拿了酒杯扬长而去。 “看,看,这不是仗势欺人吗?”高秀才心有不服。 “什么?不服气吗?”彪形大汉转过身来,虎目直悚悚地盯着高秀才道。 “大爷,你尽管拿去吧。没关系的。”关秀才忙打着圆场。 “哼!什么货色。老子拿你的酒杯,算是老子给你脸面。”彪形大汉洋洋自得。 “我……”高秀才本想要说什么,被关秀才三人拦住了。 “兄弟,一个人喝酒多寂寞。大哥我陪你喝,如何?”彪形大汉说完就拿了白衣书生的酒壶,自己斟了一杯,帮白衣书生也斟满了。“来,哥两个干。”彪形大汉一饮而尽。白衣书生也不说什么,陪着他喝了一杯。 “来,好兄弟。咱们再来一杯。”彪形大汉吃了一大口肉,又帮自己和白衣书生斟满了酒。 “呵!这人世间怎么什么人都有?哎——让人多感慨啊!” “真是世风日下啊!”……四秀才感慨万千。 “有人愿打有人愿挨吗?愿打的不要脸,愿挨的是王八。”八字胡青年撇着他的胡子不冷不热地说着。 “臭小子,你给老子说清楚,谁不要脸?”彪形大汉倏地站起了身来,虎目直悚悚地盯着八字胡青年。 “谁?当然是乖乖问爷爷的孙子啦!那是谁啊?”八字胡不温不火。他身旁的青衣少年手捂着嘴巴直乐。 “臭小子,你难道活得不耐烦了。”彪形大汉虎目圆睁,呼呼喘气。 “呵!看,看,怎么变眼镜蛇了。”八字胡依然风趣自若。 “你,你……”彪形大汉似乎怒极,呼呼喘气声更急。 “哈哈哈……这不是十足的眼镜蛇吗?”八字胡青年一手指着彪形大汉,一手捧着肚子大笑不止。 “哈哈哈……”旁人有的当场爆了米花。 “哇呀呀,气死老子了。你找死!”彪形大汉暴长一拳击向白衣青年。白衣青年轻轻一闪躲过。 “开打了!”众人惊得撒腿跑出了酒店。白衣书生旁若无事的自斟自酌着。 彪形大汉抬腿扫向白衣青年的头部。白衣青年一低头又躲过。转眼几个回合,彪形大汉既然没有占半点便宜。彪形大汉“哐当当”拿起了铁环大刀。白衣青年也已宝剑握手。 “哎!两位要打架,请到外面去打好吗?别影响我用餐好吗!”白衣书生惬意的甲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 “你,你,晕倒!我可是在帮你呢!”白衣青年气的直吹胡子。 “看,看,这是什么人吗?”旁人皆指着白衣书生议论着。 “我可没有请你帮什么子忙耶?”白衣书生边嚼牛肉边慢条斯理地说。 “好,好,算你很。外面去打就外面去打。”白衣青年气得一跺脚,飞身到了店外。 “哪里走?看招。”彪形大汉提刀尾随而出。白衣青年腾身闪过,一剑刺向彪形大汉。彪形大汉回手一刀逼向了白衣青年,去势又快又沉。 白衣青年连忙暴退闪过,暗道:“好犀利的刀法。看来我今天可能遇上江湖人称刀霸的余天虎了。此人果然是名不虚传。”白衣青年旋身一剑刺向余天虎,去势又快又钻。 余天虎连忙暴退闪过,暗自称赞:“好小子,好剑法。今天我遇上高手了。”余天虎挥刀和白衣青年战在一起。真的是刀锋剑影,好一场大战。 “好了。在下吃饱喝足了。几位,就此告辞了!”白衣书生此时酒足饭饱,悠然地迈出酒店,“嘘——”一声,唤来坐骑,跃身上马,扬尘而去。 众人都一时间呆了。“好洒脱!” “好啊,我可是多管闲事了。”白衣青年气得狠狠地一剑逼退余天虎,唤来宝马和青衣少年跃身上马紧追而去。 余天虎气得“哇呀呀”暴叫着:“臭小子,哪里走!”也跨马追了去。 “我们也走吧!”四秀才走了。众人都各自散去了。热闹一时的酒店又恢复了平静。 白衣书生早已无影无踪。白衣青年摆开了余天虎的追赶,忽见前方的一片开阔地上,两个少女正围住了一个妇人苦战。那妇人不是他姑姑柯敏吗? “小姐,那是姑奶奶吗?”青衣少年也认出来了。 “小青。咱们帮帮姑姑去。姑姑,我来也。”白衣青年拔剑挡住了两个少女。姑姑让在了一旁说:“灵儿,谢谢了。”两个少女挥刀锐利地攻向柯灵,白衣青年柯灵长剑一封,逼退两个少女全力一击,说道:“哎——姑娘。我看你们如此年轻,为何出招如此狠毒,那可不行,那可不行。” “小废话,看招。”两少女不由分说,全力地攻向柯灵。柯灵起剑逼开白衣少女,长剑跟着一送挡开红衣少女的一剑,拼指一点封住了红衣少女的穴道:“呵,小姑娘,如此的凶,谁敢娶你。” “你,……”红衣少女想反抗,却动弹不得。白衣少女挥剑刺来。柯灵弹腿踢飞她手中的剑,探手就将白衣少女揽入怀中,笑道:“来,亲一个。” “淫贼。”白衣少女弹腿踢向柯灵的头部。柯灵将白衣少女的身体一旋,化解白衣少女的攻势,仍然将白衣少女控制在手臂之中。“这样可不行!”白衣少女从腰间取出一颗信号弹,弹向了空中。 不一会就听见一声:“燕,我来了!”从前方飞驰而来一匹快马,马上是一个身带索枪的女将。两个少女就像有了保险,双双喊道:“梅雪表姐,快救我们。” “淫贼,还不放手。”梅雪一抖索枪,迅猛地攻向柯灵。 “好厉害!”柯灵刚一飞身躲过,又见索枪如影随形地跟向他。赶紧一个大翻身。梅雪一抖索枪跟踪追击。柯灵挥剑挡开。梅雪一抖索枪,四面追击。柯灵挥剑一招完全自封好。场中只见两团旋风,耳闻金属之声不绝入耳。良久未分胜负。两人忽然同时撤招退出圈外。 “你莫不是索枪神女梅雪姐姐?”柯灵一脸敬服。 “正是。你莫不是圣剑魔女柯灵妹子。”梅雪也是无比惊奇 柯灵高兴的回答说:“正是小妹。” 梅雪看看一身男装打扮的柯灵问:“小妹怎么一副男生装扮呢?” 柯灵妩媚一笑说:“好玩呗。” 远空划过一颗红色信号弹。“妹子,关中有紧急军情,后会有期。”梅雪三人迅速消逝在远方。 “姑姑,你怎么会和她们打斗起来了?”柯灵转身问姑姑。 柯敏说:“那两个丫头拦住我,硬是说我是奸细,要搜查我,我不许,三言两语就打起来了。” “哦……姑奶奶,你可真有形。”青衣少女捂嘴笑道。 “好你个丫头片子,姑奶奶可是你拿来取笑地。”柯敏说完佯装要打。 “好姑奶奶,小青不敢,小青不敢了。”小青一边笑着,一边躲在了柯灵身后。诡秘地吐着舌头。 “灵儿。你出来这段日子,你爹挺想念你的。”柯敏对柯灵说。 “我爹他老人家还好吧。” “因为不见你,你爹经常拿帮中的人发脾气呢!” “那,我们快回去吧。以免帮中的兄弟又挨骂了。”柯灵三人上马,往圣剑帮赶去。 第三回 怪人对不起  山林中,转悠着一个手拿弓箭的女将,这女将不是别人,正是索枪圣女梅雪。梅雪今天来到林中打猎,可是野兔白得可爱,山鸡也是那么美丽。那些自由飞翔的鸟儿更是不忍心射杀,……在林中转了半天也没有合适的可猎之物。林中好闷热,梅雪不由得香汗淋漓。忽然听得前方有哗哗的水声,梅雪近前一看,原来是一个小瀑布,瀑布之下的塘水清悠悠的。梅雪大喜:“我何不先在此洗个澡来。” 梅雪正在惬意的洗着。瀑布上突然掉下一个人来,那人也正好撞入索枪神女梅雪的怀中。梅雪一看她怀中的居然是一个昏迷的男人,“啊!臭男人。”梅雪直觉的狠狠一掌击在那男人的头上,男人跌入水中,又一头撞在一块大石头手,然后顺水飘去。 梅雪大惊:“此人莫不是死了?不行,我得看仔细才行。” 梅雪将那男人拖上了岸,一摸,居然还有心跳。梅雪将男人扶在石头上,将他肚子的水倒了出来。“累死我了,这人真沉。”梅雪想坐下休息一会,谁知梅雪刚一坐下,那男人头一歪从石头上滑了下来,恰巧把梅雪压在底下“不知好歹的臭男人,居然敢占本小姐的便宜。”“啪啪”脆生生地聒了那男人两个耳光。 “啊——”男人张开了一双英气的双眼,四目一对视,梅雪心中不由一怔:“他,他,好英气的俊目耶!”男人看了看眼前这个湿淋淋的美女,朝梅雪笑了笑,眼睛一闭,又昏过去。梅雪怔怔地看着怀中这个昏迷的男人,一颗芳心在怦怦怦怦……狂跳过不停。呆了一阵,她突然发现那男人的脸居然依在,依在……梅雪粉面一红,赶紧将那男人扶着靠在石壁上。“他?我该怎么办?”梅雪在那拿捏不定,来回徘徊着。突然下定了决心:“本小姐豁出去了,你如果要负了本小姐,本小姐定要,定要……”定要如何她也不知道。反正跟他没完…… 梅雪将那男人背到了她在林中的临时小屋。 “表姐,你——”小屋中居然坐着小燕小丽两姐妹。这两姐妹正怔怔地睁大眼睛望着梅雪。 “啊——”梅雪怔了一下。脸不由一片绯红。“嗵——”梅雪双手一松,她背上的男人狠狠地掉在了地上。“我……” “男人耶——咦——他怎么没有动弹。”小姐妹见那人居然没有一点反应。 “这人是我在瀑布那救回来的。”梅雪彷佛抓住了一根救命草。 “让我来看看。”小丽精通医术,仔细看过后说:“此人身体好着呢没事的,一定有着很强的内力呢。” “姐,那他会比表姐内力强吗?”小燕好奇地问。 “那可是一种无穷无尽的力量,至于到什么程度,我看就说不准了。只是,只是这头部一击要有大麻烦。” “什么大麻烦?”梅雪她觉得自己必须要负责任,谁让她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朝他头部一击呢,她心中别提都懊悔了。 “严重的话,可能是脑震荡、也可能是失忆。”小丽一脸的怜悯之色。 “表妹。你可一定要医好他。若不然,我会难以安心的。” “为什么?”小丽,小燕突然疑惑不解了。 “我可不是故意的。”梅雪就把这件事的原原味味说了一片。当然,一些细节就省约了。 小丽,小燕在那一片唏嘘着。小丽仔细地为那男人扎针。过了半个小时,那人苏醒了过来。“醒了,他醒了!”三人好不开心。 “这是哪?你们是谁?我们好像不认识呢?”那人呆呆的看着这一切,彷佛就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你是谁?从哪来?”小燕问着那人。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是谁?我从哪里来?……”那人狠劲地敲着他的脑袋。可是他什么都想不起来。“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是谁?我从哪里来?……”他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害的你啊!”梅雪抓住那人的手,懊悔万千。 “对不起?我是对不起。我是对不起耶!”那人却乐了。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梅雪抓住那人的手说。 “我才是对不起!你可不能和我争。我才是对不起!”那人挣开了梅雪的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认真地说。 “是啊!你是对不起!你是对不起!”小丽拉开了梅雪的手,安慰那人说。并示意梅雪来到了外面。“表姐,你知道吗?我想在他的脑袋里一定还有淤血,阻挡了他的记忆。我觉得他现在的思想,可能只和十来岁时的孩童差不多。” 梅雪拉住小丽的手问:“那么他能恢复吗?” “我是无能为力了。那一切得看天意了!”小丽无奈地摊摊手。 “姐姐,我要吃饭。对不起肚子饿了。”对不起拉住了小燕的手。 “表姐——姐——救命啊!”小燕吓坏了,忙摆脱对不起的手,急忙往外跑去。 “姐——对不起饿了!”对不起“攸”地跑在了小燕面前。拦住了小燕的去路。 “我晕!姐——”小燕快。对不起比她更快。 “好了!姐给你拿吃的来了。”梅雪拿来两个煎饼,那可是她还来不迟吃的午餐来的。 对不起从梅雪手中夺过煎饼,三口两口就吃光了,连他自己的手指头他都仔细地添了一遍。“好姐姐——我还饿。”对不起此时只是一步不离地缠着梅雪了。 “好了。我带你去吃过饱。”梅雪不知怎么的心里又是怜惜;又是伤心。矛盾之极 “姐姐要带我去吃饱饱了。”对不起围着梅雪又蹦又跳,完全一个孩童。 “完全一个白眼狼。哪个有吃认那个。”小燕此刻不知怎地既有些嫉妒起来了。 梅雪把对不起领到城中。 在一个米粉店中,对不起居然吃掉了十大碗米粉。惊得在坐之人张开嘴,呆了。 对不起被安排住在了小丽家,因为他还需要小丽的照顾。 一大早,对不起就起来了。他发现小燕正在院中练剑。忽上忽下就像一只白蝴蝶在飞舞,煞是好看。小燕刚一收招,对不起就拍掌喊道:“舞得好漂亮!” 小燕闻声见是对不起,一剑逼向对不起:“你偷看我家的剑法。” 对不起毫不在意的说:“你家剑法也没有什么稀罕的。” 小燕一听,不由跳了起来:“好啊。那就让你见识见识吧!”手中剑一花,摆开了攻击阵势。 对不起连连摆手说:“不好玩。不好玩。” “你这饭桶,看招吧!”小燕不由分说,一剑接一剑地攻向对不起。 对不起连连闪过。口中在说:“你真的要打啊!我要是打败了你,你怎么说?” “打赢我以后再说。”小燕一时兴起,攻势不停。 对不起天真的说道:“我要是打赢你,你就给我做我老婆。” “做老婆?休想。”小燕又羞又怒,出招更快更狠了。 “看我的,这个老婆我是要定了。”对不起又躲开小燕一剑。 “看剑!”小燕恨不得一剑把这个恬不知耻的傻帽刺倒地上。 对不起却奇妙地一闪,小燕全力的一剑就落空了。对不起一探手居然将小燕搂入怀中。小燕又羞又气,弹腿一踢,却又被对不起连她的一只秀腿都扣下。[奇+书+网]小燕更羞:“臭流氓,你放开我。” 对不起笑道:“除非你叫我好老公,否则我不放开你。” 小燕羞得不得了。“你放开我!” “你不叫我好老公,我就不放。”对不起不依不饶。 “咦——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小丽闻声而出,却惊讶的看见,自己的妹妹被对不起抱在怀中。 小燕已是羞得要死去。勉为其难地轻轻叫道:“好老公。” “我没有听清楚。”对不起可不管什么东东。 “好老公!——”小燕已是声嘶力竭。 “哎——”对不起一松手,放开了小燕。 “我杀了你。”小燕刚一被放开,就狠狠地一剑刺向对不起。谁知对不起轻松地一闪就避开了。小燕无奈地一笑说:“算了。”剑一横,就要自杀。 “妹妹,千万不可以!”小丽吓坏了。想阻止,已是来不及了。眼睛一闭泪水不自禁地滚落而下。 说时及那时快,对不起一探手就抓住了小燕的剑,口中连声说:“老婆,你可不能死了。不然我会伤心的。” 小燕见对不起的手掌被剑划开了,鲜血染红了剑刃,小燕急忙松开了手中剑,抓住对不起的手怜惜的说:“你真傻,真傻。” “你比我更傻。你这个傻瓜。”对不起笑道。 “你傻瓜。” “你傻瓜。”…… 小丽擦擦泪,一边帮对不起包扎,一边说:“真是两个傻瓜。两个傻瓜。痛吗?”她刚才还没有吓死过去。 对不起笑笑说:“不痛。” 小燕把小丽拉在了一边,为难地说:“姐姐,你看,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他……那个,那个……反正你明白的。”小燕脸一红,她不知该如何说。 “你不愿意?难道他还配不上你?”小丽一脸疑惑。 “这,这……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反正……就是说不清楚。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走了。”小燕扭头朝着对不起莫名其妙的一笑,径自跑开了。剩下对不起莫名奇妙的直挠头发。“好姐姐,她朝我笑什么?” “没什么,傻笑呗。”小丽在那发呆。 “好姐姐,好姐姐,你怎么了?我都包扎好了呢。” “哦,哦,知道了。”小丽赶忙放开对不起的手。 “我去找小燕。好姐姐,再见!”对不起说完就要走。 “喂——我说,我说……”小丽不知到底要说什么。 “那么,我就先走了。” 眼看对不起渐渐离去,小丽莫名其妙的迷失在那里。 对不起跟着小燕,小丽到城里玩。繁华的城市,车水马龙,令得对不起眼花缭乱。一不小心对不起和小燕她们走散了。 对不起在一个杂耍团摊前呆住了,杂耍团的表演实在无比精彩。对不起看得入了迷,连声说好。杂耍团的要撤班回家了,对不起也跟着他们走。 杂耍团的伙计见对不起还跟着他们,就过去对他说:“兄弟,我们收工了。你也该回去了。” 对不起说:“我也回家了。”杂耍团的以为他也同路,再不管他。 小燕,小丽忽然发觉对不起不见了。急得她俩到处寻找,就是不见了他。后来遇上梅雪,梅雪叫了人一起去找,就是不见对不起的影子。天黑了,几人又累又疺。 梅雪说:“他玩累了会自己回去的。我们也回去吧!”一边吩咐手下留意。 第四回 战戟主人  对不起一直跟着杂耍团的到了一个林子,杂耍团的见对不起还跟着他们,于是议论说:“他怎么还跟着我们呢?” “大概他也是顺路吧。” “随他去,我们赶路吧。” “哇呀呀!来人站住,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林中窜出一个手提大刀的彪形大汉,杀气腾腾地挡在路中。 杂耍团的班主忙小心翼翼地一拱手说:“这位好汉,我们是杂耍团的,只不过是糊糊口而已。好汉,你就放我们一马吧。” “呵呵……老子可管不了你那许多鸟事,反正有钱把路过,无钱,o(∩_∩)o...”彪形大汉把刀一扬,蛮横之极。 班主吓得直冒冷汗,无奈地颤抖着手,依依不舍地把钱包拿了出来,从中提出一大半说:“好汉,这是孝敬你的,请你笑纳。笑纳!” “一起给老子拿来吧!”彪形大汉一把夺过班主手中的钱包。掂了掂“o(∩_∩)o...哈哈” “好汉,好汉,我求你了,给我们留点好过生活吧!”班主央求着。 “去你的!”彪形大汉一把将班主推到在地。 “我跟你拼了!”杂耍团的一个大汉拿起一把刀,奔过去就跟那彪形大汉打起来。可是不过几回合,就被彪形大汉踢中胸口,大汉倒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o(∩_∩)o...你找死。”彪形大汉骄横地笑着,提刀向那大汉走去。 “哇呀呀!来人站住,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对不起忽然握剑挡在彪形大汉面前。众人居然惊呆了。这不是在打着灯笼——找死吗? “哈哈,o(∩_∩)o...哈哈……你跟老子学的吧,o(∩_∩)o...哈哈……”彪形大汉差点笑死。 “o(∩_∩)o...哈哈……少废话。还不把钱给老子拿来。”对不起剑尖指向彪形大汉,那可不是在开玩笑。 “就凭你?”彪形大汉无限藐视。挥刀向对不起砍来。对不起后发先到,冷冰冰的剑锋抵在彪形大汉的心口。彪形大汉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手中捧着刚才抢去的钱:“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可是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一个月的婴儿,要我养的。这些钱请爷爷收回。” 对不起从彪形大汉手中拿过钱包,随手抛给了班主。口中说道:“别人的钱,就是别人的。你怎么能抢呢。那可是坏人才做的。” “大侠说的是。大侠说的是。”彪形大汉连连点头应和。那边班主也是称谢不停。 “好了,好了。大家都回家了。”对不起一挥手说。 彪形大汉忙爬起来,道声谢了。然后一溜烟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小的见过大侠。多谢大侠出手相助。”杂耍团的感恩不尽。 “我只是路见不平,才拔刀相助的。”对不起天真的笑笑说:“没有想到他那么不禁打。 “大侠,你这是去哪啊。”班主问道。 “我记不清了。我脑袋坏了。我什么也记不清了。”对不起一下思维全乱了。 “大侠,你这是怎么了?你脑袋怎么了?”班主忙问他。 “好姐姐说什么,好像我的脑袋里有什么淤血,所以阻挡了我的记忆。” “大侠,我终于有报恩的机会了。”班主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布包,一层一层地打开,里面原来是一只更精致的小瓶子。班主从中取出一粒小丸子说:“此丸子叫散血丸。那是老朽在一个冰雪的日子里,救了一个被冷得奄奄一息的老头,那老头居然是神医翁无极,他就送了我这一瓶药丸。没想到今天派上这么大的用场。大侠,你就服了它吧。” “这这么可以呢!这可是神医送给你的宝贝呀!”对不起连忙推辞。 “大侠,你可不知道,用的上它是宝贝,用不上就是凡物。再说我也还有一颗。” “既然如此,那就谢过班主了。”对不起恭敬地接过药丸,一饮而尽。对不起突然发现很困。 班主说:“大侠,你就在车上睡一会吧!” 对不起说:“那就谢谢了!”对不起于是就坐上了班主他们的马车上,一躺下去,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班主拿了一件衣服帮对不起盖上后。说:“出发!”一行人便向前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对不起突然醒来,“哇——”喷出了一口乌血。之后,他发觉记起了不少,可大多数还是很模糊。 由于对不起记不住家在哪。杂耍团的就让对不起暂时跟着他们,并说让他们帮他找家。 第二天,杂耍团要到一个小集市演出。对不起告别了杂耍团的,一个人在集市闲逛。对不起看到前面围了许多人,好不热闹。对不起走过去一看,却见两个青年男子手持刀枪,在那缠斗着。听旁人说,那个拿大刀的青年男子叫简藏,而那个使长枪的就叫叶福。原来,简藏和叶福为了争夺一把战戟的保护权而在比武。 简藏大刀舞得虎虎生风,叶福长枪犹如蛟龙出海。两个好一场厮杀,良久也未分胜负。最后两个居然要徒手相博。你一拳,我一腿,那场面真是惨不忍睹。场外围的一大群人居然没有一个人出面调停和劝解。简藏和叶福已是伤痕累累,然而没有一个人肯罢手的。 对不起看看在场的人只是袖手旁观,根本没有要阻止的意思,又见简藏和叶福斗得那么惨,对不起于心不忍,走上场去说道“二位英雄,我看你们都打累了,何不先双方停战,凡事好商量吗?” 简藏,叶福问道:“你是什么人?少来管闲事。”简藏,叶福此时却是一条心。 “我是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你们这样打下去可是会死人的啊。”对不起一拱手说。 简藏一指叶福对对不起说:“你让他退出。” 叶福毫不退让,他也一指简藏,对对不起说:“应该是你退出。” 简藏说道:“应该是你让出去!” 叶福也不示弱:“我看你才应该让出去!” …… 两个开始舌战。 对不起忙说:“我说,二位英雄,难道就没有解决的办法了吗?” 简藏擎起双掌:“那就先看看你有没有资格。”接着就是一招开山掌拍向对不起胸口。对不起接住简藏的双掌,趁势一推。 简藏倒退几步方才站稳,惊呼道:“好大的力气。” 叶福道:“接我一招。”迅疾一招秋风扫落叶。 对不起一纵就到了叶福的身后。“好快的身法。”叶福也是一声惊呼。 “我也来了!”简藏从侧面一掌攻来。他和叶福联手攻向对不起。对不起见招拆招,应付自如。 “好!”围观的人们觉得更有看头了。不住的响起一片喝彩声。 不过几十招,两个就被打出圈外。两个却是乐了,简藏说:“请战戟。” 叶福道:“好呢!” 简藏向对不起一抱拳说:“英雄,请你稍等片刻。” 不一会,简藏和叶福恭恭敬敬的捧出一把战戟来。“英雄请拿好了!” 对不起煞有介事的接过战戟,心中不由叹道:“呵!多好的一把战戟,青光闪亮的,看来足有九十多斤吧。”对不起随手一挥,还挺顺手的。 “英雄,看刀。” “英雄,看枪。” 简藏和叶福双双攻向对不起。 “好啊。原来你们送我战戟是不安好心啊!”对不起战戟一抖,迎住了简藏,叶福。几十个回合后,对不起战戟一挑,挑开了叶福一枪,再一磕就磕飞了简藏的大刀。 简藏和叶福相视一望,双双点了点头。“扑通”就跪在了对不起面前。“主人,你让我们等得好苦。” 对不起急了:“二位英雄请起?在下可受不起!快起来说话。” “你是答应做我们的主人了。” 对不起忙道:“我可担当不起。” 两个都不起来,说:“你不答应。我们就长跪不起。” 对不起急道:“我可是真的担当不起啊。” “主人,你难道就让我们这样永远的打下去吗?” 对不起用手挠着脑袋:“这,这……还真的难缠。” 简藏和叶福向对不起一拱手说。“你既然不愿意做我们的主人,就请你下去吧。好让我们继续比试。” 对不起挠了挠头发说:“好吧,只要你们不斗了,什么都可以。” “简藏,叶福,见过主人。”简藏,叶福再拜。 对不起连忙把他们扶起来,说:“二位英雄请起。” 简藏,叶福这才高兴的站了起来。“主人,我们为你接风洗尘。” 饭后,简藏,叶福带着对不起来到一个石山前,二人各按住左右两块突出的石头,用力一旋,叽叽叽……便露出一个石洞来。简藏,叶福躬身说:“主人,请进!” 对不起见他二人没有跟进:“你们怎么不一起进来?” 简藏,叶福道:“主人有所不知,此处只适合主人进去。” 对不起见石洞中的石壁上画着战戟的招数:上挑、横扫、下盖、回钩、旋风刺、连环斩、横扫会挂……这些招法诡异之极。对不起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对不起演练几遍,已是熟路。他发现此战戟为枪也可为刀,甚至还可以当钩使。奇妙无穷。对不起不禁又兴奋地演练了好几遍,直到完全精湛,这才收招走出石洞来。 简藏,叶福还等在外面。二人见对不起兴致盎然地走出来,二人忙迎上前去,高兴地一揖说:“恭喜主人已经练成绝世武艺。现在,就只差宝马了。” 对不起笑笑说:“那是,那是,不过累二位久等了。走,先喂肚子去。” 于是,三人离开了石洞,迈步远去。 第五回 定军山庄  在去定军山庄的路上,飞驰着三骑快马,马上的三人正是对不起、简藏和叶福。只见对不起,简藏,叶福风尘仆仆的行来。原来对不起现在已经是战戟主人了。他们要去安军山庄取宝马。 定军山庄的老庄主狄无机早接到简藏,叶福差人来报,已知战戟已经有了新主人,而且新主在今日就会前来取宝马。狄无机一头战戟已经有了新主,激动万分,早不早就率了妻儿和家人,焦急地等在庄前,翘目以待。刚一见简藏和叶福拥着一个英武非凡的对不起出现在庄前,狄无机马上高兴地率领一行人迎了上去,跪在地上恭敬地说:“老奴狄无机率领家小,恭迎新主。” 对不起忙趋前一步扶起狄无机说:“前辈,你可折杀区区了。诸位请起来吧!都请起来吧!” 狄无机的女儿见狄云凤偷视着对不起,见眼前这个新主如此的英俊潇洒,英武非凡,一颗芳心就莫名其妙的混乱了起来,在那狂跳过不停。狄云凤粉面一红,娇羞的说道:“奴婢狄云凤,谢过新主。” “奴婢们谢过新主。” 家丁和武士们说:“奴才们谢过新主。” 对不起挠着脑袋,轻声地对狄无机说:“狄前辈,我求您一件事好吗?” 狄无机马上大声地回答:“主人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老奴去办就是了。” 对不起挠着脑袋说:“我想求您和对大伙说,说,别什么奴才,奴婢的,我不喜欢听。” 狄无机连忙大声地说:“属下参见新主。” 下面的人连忙跟着喊:“属下参见新主。” 对不起连忙说:“大家都免礼吧。免礼吧!” 狄无机说:“主人,屋中已备好酒菜,主人请进吧。”然后对简藏和叶福说:“二位贤侄,也请吧。” 对不起说:“大家一起请进吧!” 众人说:“新主,请!” 在筵席上,大家都来敬对不起。对不起也连忙回敬众人,并且高兴地把碗中的酒一口就喝了。 “好。新主好酒量。”然后大家也都干了。 狄云凤端着一碗酒偷看了对不起一眼,然后娇羞的对对不起说:“新主,凤儿也敬您一碗酒。” 对不起连忙端起酒碗说:“姑娘请!”于是一仰头,将碗中之酒一饮而尽。 狄云凤一将碗中之酒一饮而尽。 “好。好!” “大家干!” “干!” …… 众人用了饭后,狄无机引领着对不起,和大家来到庄后的一片开阔地。狄无机喊道:“请宝马!” 家人还快小心的牵来一匹高大威风,而且野气十足的花白大马来。 狄无机的女儿狄云凤忙走出来,对对不起说:“主人,这马太野,还未曾驯服。我先替主人驯服了它,再交由主人坐就安稳了。”说完,就跑过去一翻身坐在了花白大马的背上。 狄无机刚想阻止女儿,已是来不及。 花白大马果然暴戾而狂野,见狄云凤一上去,便就又是倒立、又是狂抛、又是狂跳地狂奔起来。狄云凤骑在马上险象环生,眼看她就要支持不下去了。这下可急坏了狄无机,却又无能为力,只能便跺脚,边喊道:“女儿啊,你逞什么能啊!这下可坏事了!这可如何是好!”眼看狄云凤就要被花白大马抛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对不起一两个纵身就跳上马背,一手抓住缰绳;一手抱住了狄云凤,然后用一个奇特的手法,稳稳地将狄云凤放在了地上。 狄云凤不由暗暗赞道:“哇——简直帅呆了!” 狄无机见女儿安然无恙,不由长舒了一口气。 任凭花白大马花样百出,对不起屹然安坐在马背上,奈何他不得。 花白大马拼劲折腾了一阵,忽然老实了,安稳地狂奔了一阵,便在场中慢慢停了下来。对不起轻轻地一跃下得马来,向狄无机等人走去。 场中顿时响起了一片掌声,和一片喝彩声。 说来也奇,花白大马既然紧紧跟在对不起身后,寸步不离。对不起拍拍花白大马的头说道:“大花自己玩去吧!”花白大马这才用它的大马头,轻轻地蹭蹭对不起的肩膀,“咴咴”叫两声,听话地跑开了。 场中再次掀起一片掌声,和喝彩声:“恭喜主人,喜得良驹!” 这时,从庄外进来一个穿红衣骑红马的年轻男子。在他身后跟着一大群部众。此人下得马来,大咧咧径直走到狄无机面前,朝狄无机一拱手道:“小侄乌达宏见过狄叔叔。”而后转身对着狄云凤嬉皮笑脸地说道:“凤妹,几年不见,居然越发水灵了。有想过宏哥吗?”说玩居然随手摸向狄云凤的脸蛋。 狄云凤见了此人,内心厌恶之极,一闪身躲在了对不起身后,说道:“乌达宏,还不快拜见新主。” 乌达宏轻蔑地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地打量着对不起,而后头一抬,仰望着天空说道:“他?哼——他也配当我们的新主。你们有没有搞错。” 狄无机严肃的对乌达宏说:“贤侄,你有所不知,他的确是我们的战戟新主。” 乌达宏一拱手说:“狄叔叔,你老好糊涂。只有盖世英雄才配额当我们的新主。你瞧他,上上下下没有一点盖世英雄的模样。去他的吧。反正我不承认这个新主。”任由众人苦口婆心地相劝,乌达宏一个死理,要他认对不起做新主“没门”!对不起亦不说什么,随他去。 晚宴席上,众人纷纷给对不起敬酒。乌达宏只对狄无机父女大献殷勤,又是给他们夹菜;又是给他们敬酒。 狄云凤豪不领情,夹了菜放在对不起碗中,又端了酒杯向对不起说:“新主,凤儿敬您一杯酒,谢谢您救了凤儿一命。” 对不起谦虚说道:“姑娘言重了!只不过举手之劳而已。”然后一饮而尽。 “对了。感激新主救了小女一命,属下也敬新主一杯。”狄无机也来敬对不起。 “举手之劳,前辈太客气了!”对不起又是一饮而尽。 简藏,叶福也敬对不起,众人都要敬对不起。 对不起举起酒杯对大家说:“我也敬大家一杯,来,大家一起干!” 众人道:“谢新主。” 乌达宏嫉妒万分,阴险地冷嗯一声道:“好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小样,算什么东西,等着瞧。”只管在一旁和他的部众大饮着。 乌达宏那夜既然喝醉了。在胡言乱语的被他的部下扶去睡觉了。 对不起也喝了不少酒,但是还没有醉。 狄云凤让金花和银花去安排简藏和叶福他们去休息去了,她自己过去娇羞的对对不起说:“新主,凤儿扶你去休息吧。”说着就过去扶住了对不起的手。 对不起连忙说:“姑娘,我自己能走的。” 狄云凤说:“新主,就让凤儿扶住您吧。再说,新主也不知房间在哪呀。” 对不起说:“好吧,那就谢谢姑娘了。” 狄云凤把对不起扶到了她的房间说:“新主,你就在这个房间休息吧。” 对不起说:“好吧。姑娘,你也去休息吧。” 狄云凤说:“新主,那,那凤儿就告退了。”狄云凤刚走出房门,突然又心有不舍的走转回去。 对不起见狄云凤又折回来了,于是问:“姑娘还有什么事吗?“ 她深情地偷看了对不起一眼,娇羞地说:“新主,凤儿,嗳……没有什么了。新主,您请休息吧。”狄云凤又转身出去了。她也不知她是怎么了,反正就是舍不得离开对不起。她于是在房间外面徘徊着。 这时金花、银花也把客人们安排好了,于是走到狄云凤房间来,见狄云凤还在房间外面徘徊,于是问:“小姐,您还不进去睡啊。” 狄云凤对金花和银花说:“走啊!”说完就往她俩她房间走去。 银花见狄云凤往她们的房间走去:“于是好奇地问:“小姐,你是不是喝醉了,您,您怎么往我们的房间走呢。你的房间在这。” 狄云凤脸红说:“我知道我的房间在那,可是,可是我让新主在里面睡了。” 银花和金花看了看狄云凤,见狄云凤的脸更红了,银花和金花同时说:“小姐,你是不是喜欢上咱们新主了。要不要我们帮您去问问新主,看新主喜不喜欢您。” 狄云凤粉面此时就像三月里的桃花一样,她娇羞的骂道:“你们两个小妮子,再乱胡说,小姐我就撕烂你们的小嘴。” 两个丫头笑道:“小姐,我们不敢了,小姐,我们去睡觉吧。” 在床上,银花和金花偷偷的看了狄云凤一眼,见狄云凤一双明眸睁得大大的,望着窗外出神,于是故意问:“小姐。您睡了吗?” 狄云凤听见,连忙闭上双眼说:“丫头,本小姐已经睡了,你们不要吵了。” 两人忍住笑:“哦——” 一弯明月高悬在天空中,星星一眨一眨的,它们睡不着。 …… 第二天,大家吃过早饭以后。乌达宏突然阴笑着走向对不起,一拍对不起的肩膀,勉强挤出一些笑颜说:“老兄,我们去庄外赛马如何?” 对不起豪爽地说:“好啊!乌兄弟请!” 乌达宏阴恻恻地说:“老兄请!”二人说完向外走去。 狄云凤感觉乌达宏的神情不对劲,似乎心怀鬼胎,忙挡住对不起说:“新主,您昨晚喝了那么多酒,多去休息,休息吧。” 对不起摆摆手说:“凤儿,没关系,我正想去溜溜马。” 狄云凤见拦不住,就对对不起说:“那么请新主小心。” 对不起笑笑说:“请姑娘放心好了。” 见狄云凤如此关心对不起,乌达宏更是嫉妒之极。心说:“好小子,你勾引我的心上人,等会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哼哼。”乌达宏还是勉强的挤出一些笑颜,对对不起说:“老兄,我们走吧。“ 对不起爽快的说:“乌兄弟,那就一起走吧。” 乌达宏阴恻恻的和对不起往庄外走去。 简藏和叶福说:“我们也去观看新主和乌兄弟赛马吧。” 狄云凤对狄无机说:“爹爹,女儿也要去看新主赛马。”带上金花,银花跟了出去。 来到庄外,对不起和乌达宏都跃身上马。乌达宏手指着远方的那个山顶说:“老兄,我们看谁先到山顶,就算赢了。” 对不起高兴的说:“好啊!” 乌达宏一扬马鞭:“老兄,请了。”“啪——”大红马已经风驰电掣地向山顶方向奔去。 “公子加油啊!公子加油啊!……”乌达宏的部众在拼命般地喊着。 对不起轻轻一拍花白大马的脖子说:“大花,可看你的了。”花白大马立起身子:“咴咴——”一声长鸣,飓风一样地追了上去,不一会就超过了大红马。 简藏等人远远地追了上去。 对不起到了山顶,就让花白大马自己啃青去了。等了一会,乌达宏也到了,乌达宏下得马来敬佩地说:“老兄的马可真是宝马良驹啊。” 对不起说:“乌兄弟的宝马也不错啊。” 乌达宏一指前面的一个深坑,皮笑肉不笑地说:“老兄,我们去看看前面那个深坑下面的深潭吧。” 对不起一拱手说:“好啊,乌兄弟请。” 乌达宏阴恻恻地说:“老兄,请!” 二人来到深坑前,乌达宏弯腰往深坑下一望说:“啊,老兄,你来看,此潭果然是深。” 对不起也弯腰往下看:“一点不错,乌兄弟此潭真的好深。” 刚赶到的狄云凤见情况不妙,忙喊道:“新主,危险!快退回来!”不等狄云凤喊完,乌达宏狠狠地一掌击向对不起后背,对不起被打下深潭中去。 “此潭名叫寒冰潭,量你一去不复返。o(∩_∩)o…哈哈……什么新主?不过如此。你去死吧!o(∩_∩)o…哈哈……”乌达宏见自己阴谋得逞,不由得意忘形地一阵狂笑。 简藏和叶福见了不由大喊:“主人——” “主人,凤儿来救你了。”狄云凤奔过去,飞身跳下了深潭。 “小姐!去不得。”金花,银花一下没能拦住狄云凤。 “凤妹,万万不可!”乌达宏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简藏叶福不由怒火中烧,他们怒视着乌达宏,愤怒地骂道:“乌达宏,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竟敢害了主人。拿命来。”各拿兵器狠狠地攻向乌达宏。 乌达宏就了,急忙举枪招架,可那是他们两个的对手,乌达宏边抵挡边说道:“二位哥哥,你们何必为了一个外人而自相残杀呢。” 简藏和叶福怒道:“你竟敢拿主人当外人,更是可恨之极。”招式更快。 乌达宏忙回头对一群傻呆住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的部众大声地骂道:“你们这群饭桶,还不上来帮忙。” 部众们如梦初醒“哇呀呀”地一拥而上。金花,银花,也亮出宝剑喊道:“小姐,我们为你报仇来了。”迎上乌达宏那群乌合之众的部众,剑锋所到之处,既然杀得那群部众连连后退,死伤惨重。 乌达宏见情形不妙,虚晃一枪,跨上大红马,狂奔逃去。部众们见乌达宏逃去,也各自四散,逃命去了。 “那里走!”简藏叶福等人要追,哪里追赶得上,眼看乌达宏消失在茫茫原野。 简藏、叶福、金花和银花来到寒冰潭一望,下面哪有人影,急忙朝下面喊,也没有回应。 简藏等人莫不哀伤地回到了定军山庄,将不幸的消息告诉了狄家二老。 噩耗传来,狄家二老气晕过去。家人们好不容易才把二老唤醒,狄家忧忧哀哀地准备着后事,并发誓要去找乌达宏报仇。 第六回 落花有意  对不起被乌达宏一掌击中后背,不由眼睛一黑,整个身子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堕落深潭之中。寒冰潭之水果然奇冷无比,对不起被冷得醒转过来,他感觉潭水是流动的,寒冰潭之水正托着他运动着。他又仿佛听到了狄云凤的声音,他想说什么,可是寒冰潭之水,又把深受内伤的对不起冷得晕死过去。 狄云凤跌落寒冰潭中,她发觉寒冰潭之水奇冷刺骨。她提起了全身的内力,这才勉强地抵挡住刺骨的寒冷。她也发觉寒冰潭之水在流动,她大声的呼唤着新主,可没有新主的回应。狄云凤心中有一种莫名的伤悲,一种心被撕碎的伤悲。她胡乱地在潭中摸索了一阵,也摸不着对不起,她忽然静下心来思考道:“新主的内功远在自己之上,她都不会有事,更何况新主拥有那么高的内力,一定不会有事的。肯定因为受了内伤,一时晕死过去,被流水带走了。”狄云凤于是顺着流水之势寻找下去。 寒冰潭之水的出口,果然在沟边,狄云凤发现了晕死过去的对不起。狄云凤把冰冷的对不起拖上岸。狄云凤想生火为对不起取暖,却发现所带的火折子居然已经灭了。狄云凤抱了干草把对不起盖上,厚厚的干草依然起不了都大作用。狄云凤四处观察了一下,见四处都是悬崖峭壁,根本无法出去。 “此处莫不是寒冰天坑。完了,完了,看来是出不去了,这该如何是好呢?”狄云凤看着冰冷的新主左右徘徊,心急如焚……思想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她要豁出去了。她一咬牙,脱掉了自己的外衣,然后钻进了厚厚的干草堆中。 对不起发现自己在人马山之巅,正和地魔冷无情刀剑相向。地魔冷无情大刀一指,冷冷的道:“古云,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好一场天惊地摇的恶战。最后两人居然对上了掌。“嘭——”双双震落在地,冷无情禁不住喷出一大口血来,仰身就倒。“师父——”冷无情的弟子大惊。 “冷兄。”古云飞身伸手要拉冷无情。冷无情忽然出掌,用全力击向古云。古云猝不及防,眼睛一黑,身躯退飞而去,跌入了身后的无底深渊。 他跌入无底深渊的水中,顺水飘去。飘啊飘啊……他从瀑布上掉了下来,正好撞入一个正在惬意的洗澡的姑娘怀中。那姑娘大惊“啊!臭男人。”一掌击在他的头上,他跌入水中,脑袋又碰在了一块石头上,然后顺水飘去。那姑娘见了,惊慌的说:“此人莫不是死了?不行,我得看仔细才行。” 那姑娘将那男人拖上了岸,一摸居然还有心跳。那姑娘将他扶在石头上,将他肚子的水倒了出来。“累死我了,这人真沉。”那姑娘想坐下休息一会,谁知他突然头一歪从石头上滑了下来,恰巧把那姑娘压在底下,“不知好歹的臭男人,居然敢占本小姐的便宜。”“啪啪”脆生生地聒了那男人两个耳光。 “啊——”他突然张开了一双英气的双眼,四目相视……“啊——”古云一下惊醒过来,既然见自己躺在一个厚厚的干草堆中,怀中还躺着一位姑娘。 “啊——”古云“咻——”地钻出了干草堆。外面居然如此的寒风刺骨,“啊——”古云发现自己“春光乍泄”,古云四处一瞧,却不见自己的衣服。古云赶紧一下钻进了干草堆中。心道:“完了,完了!想我古云一代大侠,如今既然干出如此龌龊之事,实在令人不齿。完了,完了——”于是对狄云凤说:“这位姑娘,去你出去好吗?对了,请把我的衣服拿来给我好吗?” 狄云凤羞得满面通红,她从草堆中出来把衣服穿上。又拿来古云的衣服,递给古云,红着脸说:“新主,请穿衣服。” 古云对狄云凤说:“请姑娘回避一下好吗?”他见狄云凤走远了,他这才从草堆中出来,迅速穿好衣服。古云忽然听见那姑娘在“呦呦……”轻泣,古云走过去轻声问道:“姑娘,你这是为什么啊。” 狄云凤低着头泣声地说:“新主,你不喜欢凤儿了。” 古云连忙说:“我,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只是,只是……我怎能做出这样的事呢?” 狄云凤说:“新主,凤儿是自愿的。” “天啊——想我古云一生正直,如今趋前干出这等非人之事,我还有何颜面立于天地之间。”古云擎掌就要自残。狄云凤忙抱住了古云说:“新主,你要怪就怪凤儿吧。你就废了凤儿吧。反正没有新主,凤儿也不活了。” “罢了!罢了!我不会不负责任的。”古云低头对狄云凤说:“姑娘叫什么名字?” 狄云凤轻轻的答道:“婢子姓狄小名云凤。” 古云问“狄云凤,你愿意做我古云的妻子吗?” 狄云凤粉面通红,娇羞的一头埋进古云的怀中说:“凤儿当然愿意,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 古云折了三根苇杆,拉着狄云凤跪在山坡上说:“我古云愿娶狄云凤为妻,一生一世永不相弃。请天地为媒,山水为见证。”二人三拜成婚。 狄云凤问道:“新主夫君,你的伤势没有问题了吗?” 古云打坐提气运行了一个小周天,说:“嗯,没什么大碍的。想不到这个寒冰之水,既然也可以用来疗伤。”狄云凤舒了一口气,偎在古云怀中:“新主夫君,我侍候你宽衣吧!” 古云柔声道:“少来,对了,凤儿,你怎么总称我新主,却是为何?” 狄云凤一对秀眉疑惑地望着古云:“新主夫君,你不是在逗凤儿吧?” “凤儿,我仿佛不记得一些事了。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狄云凤见古云不像在逗她。就把他在这里所经过的事仔仔细细地说给他听。古云好像在听一个遥远的故事一样。若不是经狄云凤口中说出,古云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在他身上真真切切地发生过。 狄云凤见古云听得如此认真,不由笑问道:“新主夫君,凤儿说得好听吗?” 古云连忙说:“好听,好听。不过以后可不准叫我新主夫君了。我听来不顺耳。” 狄云凤想想笑问:“那我就叫你云哥夫君吧。” 古云认真地说:“今后我叫你凤儿。你就叫我云哥吧。” “云哥哥,云哥哥,我记住了。” 狄云凤和古云走遍了整个寒冰天坑,也没有找到出路。庆幸的是,这里有不少的野果,足够他们填饱肚子的。不知几何时一轮皓月静静地出现在天空中,狄云凤偎在古云怀中说:“云哥哥,看来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古云风趣地说:“我终于能亲身体念到,什么叫着坐井观天了。一洼小小的天空,有月亮,也有星星。却也挺美的。” 狄云凤道:“云哥哥,你还挺轻松自在的。” 古云说:“你看这里远离尘嚣,没有争斗,是多么的安宁啊!” 狄云凤说:“能够有云哥哥陪伴,我也感觉好幸福,好幸福的。对了,云哥哥,你在昏迷时做的什么梦,一惊一乍的,看你好紧张耶。” 古云说:“其实也没有什么的。” 狄云凤撒娇道:“凤儿喜欢听吗?云哥哥,你就说说吗?” 古云说:“既然凤儿喜欢听,我就说给你听就是了。……”于是就把梦中的情景一一说与狄云凤听了。 狄云凤问道:“云哥哥,你梦中的那位姑娘是什么样子呀。” 古云说:“那只不过是个梦而已,有什么可说的。” 狄云凤说:“我就要你说吗。” 古云说:“好啦,说就说吗。她呀,一缉乌黑的长发,鸭蛋脸,长眉秀目,高鼻小嘴。修长的身材。” 狄云凤说:“呵——她可是个美女耶。” “哎——凤儿,你在画什么?”古云发现狄云凤拿了根树枝在地上画着。 狄云凤说:“云哥哥,你看,这个像你梦中的姑娘吗?” 古云仔细一瞧说:“咦——确有几分相似。只是那双眼睛要冷一点,脸要大一点,鼻子要高一点。” 狄云凤稍作修改后说:“云哥哥,你看这样像吗?”古云看看说:“嗯,这个头发再长一点。不错,不错,差不多就这个模样了。凤儿,我看你可以去当一个画师了。” 狄云凤得意地一笑说:“云哥哥过奖了,凤儿算什么画师哦,纯属爱好而已。不过,这姑娘的确挺冷艳的。” 古云回味着说:“她的确是那么冷艳……” 狄云凤故作嗔怒地说:“云哥哥,你好花心耶!” 古云说:“哎——那只是梦而已。当不得真的。” 狄云凤乐道:“凤儿可不是那种争风吃醋的小心眼。若当真有此人此事,我定然要撮合你们的。她可是云哥哥的救命恩人呢!” 古云说:“凤儿,瞧你说得就像真的一样。哪里有此事呢。好了夜已深还是睡觉吧,等明天还要找出路呢!” 狄云凤一乐,道:“是,属下遵命。” ●○●○●○●○ 第七回 怪物咕哩  次日,古云和狄云凤继续寻找出路。找了许久,他们来到一片果树林,狄云凤突然感觉似乎有点饿了。正要摘树上的野果,突然从果树中飞出一个野果,正好打中狄云凤摘果子的手。狄云凤一惊:“谁?”狄云凤顺眼一望,“啊——”吓得她尖叫一声,忙躲在古云身后手指着那里惊慌地说:“云哥哥,怪,怪物!那里有一个怪物!” 古云顺眼一望,呵——只见果树林中一个有几分似人,有几分似猴的怪物,正坐在树枝上。却在脑袋两侧长着一对兔子一般的大耳朵;全身长满了金黄色的毛,超长的双手,短而圆的肚子,腰间系了一张兽皮。只见那怪物正用它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他。突然那怪物朝古云扮了一个鬼脸,接着“倏——”地跳下了树,手舞脚蹈着,嘴里还“咕哩咕哩……”地叫着。 古云顺手去摘树上的野果,那怪物也拿了一个野果打向古云摘野果的手。古云顺手从树上摘下一个野果,反手接住了怪物打过来的野果。怪物“唰唰”又向古云投去两个野果,却又被古云一手一个的笑纳了。怪物似乎生气了,“咕哩咕哩……”地尖叫着,“唰唰唰唰……”野果向雨点一般击向了古云。古云揽起衣摆,几个翻身就将野果尽纳入衣袋中。古云将野果轻轻放在地上,随手捻起一个野果津津有味地吃着。那怪物气得直翻跟头,咕哩咕哩地叫着。乐得一旁的狄云凤“咯咯……”直笑。 怪物咕哩咕哩叫着,腾身飞起使连环抓向古云攻来。古云侧身闪过,旋腿踢在怪物的屁股上。射门——怪物正好从一对树丫之中飞过。 狄云凤乐道:“得分!耶——” 怪物“呀呀——”一弹而起,使旋风腿向古云攻来,古云一个矮身闪过接住一个弹腿就将怪物踢向半空。古云再一个倒挂金钩,射门——怪物正好从一对树丫之中飞过。 狄云凤乐道:“两分!耶——” 怪物一弹而起,使连环摆拳攻向古云。古云腾身闪在怪物身后,弹腿一挑将怪物挑想半空,接住腾身弹腿一扫,射门——怪物正好挂在树丫之间。 狄云凤更乐:“三分!耶——” 那怪物弹身飞落在古云面前,“扑通——”就跪伏在古云面前,咕哩咕哩地拜着。 狄云凤说:“云哥哥,怪物要归顺你了。” 古云一伸手说:“我收下你了,你以后就叫咕哩吧。” 怪物高兴地咕哩咕哩地叫着,一连翻了好几个筋头,然后过来拉起古云的手就走。古云一拉狄云凤的手说:“凤儿,我们跟它走吧。” 怪物咕哩把古云和狄云凤带到一个树藤前,怪物咕哩用手扒开树藤,就见一个石洞暴露在眼前。怪物咕哩领先走了进去,古云和狄云凤也跟了进去。他们进到洞中一看,呵——这个石洞居然挺宽阔的,在石洞顶上有一个透亮的小洞,在石壁的半中央有一个纵深的隧道,古云纵身跃上隧道口一看,里面漆黑一片,古云捡起一个石头朝里面滚去,石头足足滚了几百米。 咕哩似乎明白主人的意思,腾身跃上隧道口,它拉了拉古云的手,然后自己便领头朝里面走去。古云朝狄云凤一伸手,狄云凤会意的一跃而上,古云拉着狄云凤的手,摸索着向里面走去。走了良久前面仿佛出现了亮光,两人快速地走到出口,侧身才出到外面。洞口是一个半悬的石头台级,咕哩已在那里等待。洞外是一片树林,咕哩朝下一跃,跳在一棵大树丫上,再一跃就落在了地上。 狄云凤仔细观察了一下地形说:“云哥哥,我们现在的地方是安军山庄的后山。我们总算出来了。” 古云拉着狄云凤的手,双双飘落在地上。 古云拍拍咕哩的头说:“咕哩,你回家吧。”咕哩“咕哩咕哩……”地叫着,拉着古云的衣角不放。古云拍拍咕哩的头说:“咕哩,你先回去吧,我以后会来看你的。”咕哩这才松开了古云的衣角,古云发现咕哩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中湿润润的。 狄云凤于心不忍,说:“云哥哥,咱们就带上它吧。我看它好可爱的。”古云心中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他拍拍咕哩的头说:“咕哩,你先回去吧,等一切安排妥当,我一定会来接你的。” 古云和狄云凤走了好远,咕哩仍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目送着他们 走出了树林,眼前是一片草原。 “咴咴——”前方一匹花白大马向他们跑来。花白大马兴奋地走近古云的身边,把马头偎在古云怀中,优胜久别重逢的情人一般。 古云激动地轻抚着花白大马,扭头问狄云凤:“凤儿,你说,它就是我的大花吗?” 狄云凤故作嫉妒地说:“瞧你们的感情,那还用别人说吗?” “好啦!我可爱的凤儿贤妻。” “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 “你少来啦!” “人家喜欢听吗。嗯——我再听。” “你看大花在笑我们了呢。” “大花,大花哪里听得懂。” “咴咴——”花白大马长嘶一声,还直点着大马头呢。 “呵!大花真能听懂呢?” “我说过它能听懂的吗。” “我们刚才的打情骂俏被它听去了,那该怎么办?不如灭口吧。”狄云凤笑道。 “咴咴——”大花叫着摆着大马头。 “凤儿,大花它说它没有听懂。好了,请凤儿上马,咱们回庄吧。” 狄云凤犹豫着,不敢上马。古云知道其中原因,于是一跃上马,然后伸出手说:“来吧。” “好呢。” 二人骑马往定军山庄飞驰而去。 狄云凤赶到定军山庄,却见山庄内外挽联高挑,一片肃状之气。不由眼睛一酸,两行眼泪哗哗奔涌而出。狄云凤急步地往庄中奔去。古云也快步地跟随在其后。 家丁老远就看见了他们,于是兴奋地向庄中喊道。“老爷,夫人,小姐,新主回来了。”狄云凤却一下怔住了。“双亲健在。这,这,到底是什么回子事?” 闻声而出的狄家二老喜出望外地跑了出来,抱住狄云凤,不禁老泪纵横:“凤儿,我们的好女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狄云凤满腹疑窦地指着那些挽联说:“爹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狄无机笑笑说:“已经没有什么用了。管家,赶快叫家人们把它们撤掉。”管家高兴地答道:“遵命!”于是让家人处理去了。 简藏叶福闻声也赶了出来,一下见到了古云,忙躬身道:“拜见主人。” “见过新主。”众家人也躬身道。 狄无机抬头见到古云也站在面前,也忙躬身道:“老奴见过新主。” 古云却一下跪倒在狄无机二老面前:“女婿古云见过岳父,岳母。” 狄家上下一时间都怔住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奇了!奇了!……” “……” 狄无机赶忙跪下说:“新主快请起!老奴可担当不起您这大礼啊!” 狄云凤连忙一把拉起狄无机说:“爹爹,你就让云哥哥跪着吧!” 狄母忙把狄云凤拉在一旁询问道:“凤儿,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狄云凤就把他们在寒冰天坑的经历,以及他们私定终身的事,还有古云如何收服怪物咕哩,最后在怪物咕哩的带领下这才出得来,一一的向母亲说了,同时还告诉母亲,原来她们的新主就是当今武林第一大侠天行圣君古云。狄母一听乐了,高兴地把狄无机拉过说:“我们凤儿可真有眼光……”把方才狄云凤所说的告诉了狄无机。 狄无机一听也乐了:“哈哈……真是我们的好女儿,好女儿啊!”过去一把扶起古云说:“原来新主是天行圣君古云,好女婿快快请起!好女婿快快请起!哈哈……阿福——” 管家阿福连忙高兴地小跑过来:“庄主,您有什么吩咐!” 狄无机说:“去,给小姐布置新房,张灯结彩,安军山庄要举办一个空前的大喜事,要请了所有的亲戚朋友都来喝喜酒。哈哈……” 管家阿福连忙高兴地答道:“好呢!保证是盛况空前。”阿福高兴地安排一切去了。 古云朝狄家二老一拜说:“小婿古云有一事恳求二老及所以在场的人。” 狄无机说:“好女婿,你有什么话请尽管吩咐就是了。” 简藏,叶福等人也说:“主人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了。” 古云向众人一拱手说:“从今以后我就是云弋。至于天行圣君古云,他可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我也不认识他是谁。” 狄无机笑道:“好女婿放心。我们的女婿就是战戟主人云弋。大家说是不是!” 众人道:“是——请主人放心。我们的主人就是云弋。什么天行圣君,我们大家可从来没有见过。” 古云一拱手说:“我谢谢大家了!” 众人道:“主人客气了。” “原来主人既然是天行圣君古云。太好了。”简藏,叶福乐不可支。天性圣君古云可是他们心目中最崇拜的武林大侠。命运却如此巧合,老天爷既然让古云成为他们的主人。别提这二人心中有多么高兴了。 一时之间,哀事变为喜事,其欢乐自然不在话下。安军山庄里外张灯结彩,狄家的亲戚朋友从四处赶到,汇聚在安军山庄。还有许多江湖豪杰听说战戟新主出现江湖,也慕名从各处赶来。居然有许多人提出非要归于战戟主人门下。 安军山庄充满了欢声笑语,热闹的气氛洋溢在山庄的每一个角落。 次日,安军山庄的庄丁狄豪一早来开寨门,他突然发现庄外的凉亭中坐着一个似人似猴的怪物。狄豪吓得赶紧关好寨门,一边往里跑,一边喊道:“怪物——凉亭中有一个怪物。” 怪物!庄中一时之间慌作一团。狄无机拿了大刀,说:“走,看看去!”一大群人径直往寨门走去。 云弋和狄云凤闻声走了出来,云弋心想:“怪物?莫不是咕哩?” 众人来到庄门前,云弋仔细一看说:“大家休要惊慌,那个是咕哩。” “咕哩?……” “咕哩?……” 狄云凤也认出了:“对!它是咕哩。” 狄无机问狄云凤:“咕哩?它就是带你们出来的咕哩?” 狄云凤说:“爹爹,是的,它就是咕哩。” 云弋打开了庄门,喊道:“咕哩——” 众人也跟着一起喊:“咕哩——” 咕哩闻声“嗖——”地就奔了过来。一下就扑进云弋的怀中。却见它眼泪婆娑“咕哩咕哩……”地轻轻地叫唤着,那情景就像失散的儿女突然找到了自己的父母一样。 “哈哈哈哈……”见此情此景,众人都笑了。 咕哩连忙扯过云弋的衣摆,拦住自己的脑袋。 “它也知道怕羞。哈哈哈哈……”众人笑得更狂。 ●○●○●○●○ 第八回 天通帮  简藏,叶福要回一趟家里,已将家事安排妥当。云弋因为要取战戟,所以也要同去。云弋告别了依依不舍的妻子狄云凤,带上伪装过的咕哩,策马消失在官道上。 云弋一行来到集市中最大的乐来大饭店,一桌江湖人打扮的人在议论着。一个山羊胡子说:“听说天通帮的准备在三天后要扫平不停使唤的大连庄。”一个络腮胡子说:“一个小小的大连庄怎么敢和天通帮作对,那不是以卵击石吗?他们完了。完了。”…… 简藏说:“主人,这天通帮的野心可大啊,要有谁不服的,必杀之。” 叶福接着说:“主人,我听说这天通帮的还要一统江湖呢。呵,要是给这样的人统一江湖,那不是给江湖带来无穷的祸害吗?” 云弋想想说:“那我们就暗暗帮他。” 简藏说:“听说大连庄正在招庄丁,我们何不混进去。主人你说如何?” 叶福说:“主人,简藏说得不错。” 云弋说:“好吧,那我们就化了妆去大连庄做庄丁去。” 管家问:“你们是来做庄丁的吗?” 驼子答道:“是啊。” “什么名字。” 驼子说:“我叫简单。”一指跛子说:“他叫叶子。”一指面具人说:“他叫哑巴。”最后一指大胡子:“这是我们老大战戈。” “你们是什么来头?” 跛子说:“江湖四人组合。” 管家莫名其妙地问:“我怎么没有听说江湖有你们这个名字。” 驼子道:“我们只不过是无名之足,你又如何听说。” “好吧。你们老大就做一个南门护卫长吧。” 驼子于是笑道:“小的见过南天门护卫长。” “不是南天门护卫长,是南门护卫长。”管家严肃地说。 跛子佯装明白:“哦——我还以为是南天门护卫长呢。怎么天上地下相差那么大。” 管家似乎有些不耐烦了:“那么你们到底要不要做这个南门护卫长。” 大胡子忙拱手说:“我当然愿意。别管他们的,他们就爱胡闹。” 管家说:“这是你们的名牌,去里面领衣服吧。” “好呢。管家谢了!” 四人去领了衣服换了,驼子,跛子打趣地说:“小的见过南天门护卫长。” 大胡子反背着双手,迈着方步说:“免礼,免礼,本神今下降为南门护卫长也。” “哈哈……”三人不由大笑起来。 管家此时也来了,在院中大喊一声:“南门的护卫们,可在!” “在——”居然从四处汇来了高矮胖瘦百十来人。 管家一指大胡子说:“这位就是你们的护卫长。以后你们就归他管。明白吗?” 众人道:“明白。” 管家于是对大胡子说:“这些人就交给你了。”管家说完就走开了。 众人按胖的一排,瘦的一排;并按高矮顺序整整齐齐地站在大胡子面前:“请护卫长训话。” 大胡子三人禁不住“哈哈……”大笑了好一阵,大胡子这才说:“大家辛苦了。” 众人异口同声:“护卫长辛苦了!” 大胡子道:“我叫战戈。” 战戈一指驼子说:“这位是简单。”一指跛子说:“这位是叶子。”又一指面具人:“他是哑巴。”然后分配好了人手,指着前面瘦的一排说:“你们今后就由简单队长管,wωw奇Qisuu書com网值白班的流动哨。” 瘦的一排道:“得令。” 战戈又指着后面胖的一排:“你们今后由叶子队长管,值夜晚的流动哨。” 胖的一排道:“得令。” “好了。就此解散。” 众人道:“恭送护卫长。”然后各自散去。 北门的护卫们见了此情此景,不由笑道:“好有趣的一伙。” 北门的护卫长高天乐却乐了:“好,我们从今天开始,也要像他们那样做。够气派。” “啊——有没有搞错。”北门的护卫们呆了。 听说天通帮要攻打大连庄。相邻的阳光堡,均天帮,轩辕部……相继赶到了大连庄。众英雄商量着如何对付天通帮。有人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扽。有人说: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想躲是躲不过的。…… 此时庄丁匆匆进来报告:“庄主,天通帮的兵分两路来了。北门是天通帮的左使裘人豪;南门是右使新娇娇。” 庄主连应鹏道:“好啊,既然来得如此的快。卫兄,轩辕兄,劳驾你们去挡住南门的新娇娇。高兄,章兄我们去会会裘人豪。” 阳光堡堡主高易雄和圣剑堡主章兴道:“走,咱们见见他们去。” 均天帮帮主卫罡和轩辕部族长轩辕明忠云栖宫主洛勿情等人道:“我们也会会他们去。” 北门外一身灰衣的瘦长条就是天通帮左使裘人豪。从天通帮闪出两个一模一样且装束怪异的人来,两人动作一致的用手中的铁锤一指连应鹏怪声怪气地说:“喂——我说连老头,现在归顺我们天通帮还来得及。若不然……哄哄——”两个同时一扬铁锤,那意思是:“格杀勿论!”阳光堡堡主高易雄和圣剑堡主章兴双双走出,刀剑指向对方说:“哦——原来是假龙假虎两个老怪物,别来无恙啊。” 对方正是孪生兄弟贾睦龙,贾暮虎,两人的一贯作风是“杀无赦”。贾睦龙,贾暮虎听了,“哇呀呀——”一声怪叫道:“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喝,要吃罚酒了。”双双将铁锤舞得如风,一左一右地攻向了阳光堡堡主高易雄和圣剑堡主章兴。高易雄和章兴也挥舞刀剑迎上去和贾睦龙,贾暮虎打做一团。 铜案坛主季中霸大锤一挥说:“谁敢与本坛主一战?” 门的护卫长高天乐大刀一挥说:“高某来也。” 裘人豪对铁案坛主矬子牛喃说:“你去帮右使。” 矬子牛喃应道:“是。” 裘人豪长枪一挥道:“小子们,上!” 连应鹏大刀一挥说:“兄弟们,迎上去!” 一场苦战于是由此拉开序幕。 那边均天帮帮主卫罡和轩辕部族长轩辕明忠云栖宫主洛勿情等人在南门迎上了一身红衣的右使新娇娇。从天通帮那边闪出一个衣的女子,红衣女子长剑一指说:“银泰坛主白清越向众英雄请教。” 均天帮帮主卫罡问:“哪位英雄去会会她。” 叶子一跛一跛地走出来答道:“我来会会她。” 银泰坛主白清越一看笑道:“你?哈哈……” 叶子说:“姑娘,请小心了。”长枪一抖就攻了上去。 “好快的枪法。”白清越一闪而过。 驼子简单挥刀迎上来:“我来帮你。”二人打得白清越手忙脚乱,只有招架之力。 “谁和本金泰坛主一战?”金泰坛主董大脚大脚一弹。 “轩辕明忠,会会你。”轩辕部族长轩辕明忠了董大脚。 新娇娇长鞭一挥说:“其余的跟我上。” 均天帮帮主卫罡拦住新娇娇,长剑一挥说:“在下卫罡,请指教。” 铁案坛主矬子牛喃铁棒一舞,说:“白坛主勿慌,本坛主来助你一臂之力。” 战戈一拍哑巴:“看你了。” 面具人哑巴挡住了铁案坛主矬子牛喃的去路。铁案坛主矬子牛喃铁棒一环说:“来人报上名来。” 面具人哑巴铁壁一挥:“咕哩咕哩……” 铁案坛主矬子牛喃笑道:“原来是个哑巴。看打。”牛喃铁棒横扫向哑巴。哑巴弹身闪过,连环旋风腿攻向牛喃。牛喃急忙几个地滚躲过。又见哑巴连环抓攻来,牛喃大惊,急忙一连几个跟头险险躲过。 乌达宏手一指骄傲地说:“你们有谁和本公子一战。” 云栖宫主洛勿情说:“本宫主会会你。”洛勿情舞剑迎了上去。乌达宏和洛无情大战几十回合,见丝毫占不了便宜,便偷偷从腰间摸出三枚丧门钉“嗖嗖嗖”射向洛无情。洛勿情闪过了两枚丧门钉,却没有躲过第三枚丧门钉。洛勿情到这地上手指着乌达宏:“暗器伤人,你好卑鄙无耻。” 乌达宏阴冷地笑道:“呵呵……那又如何。反正你是活不成了。” “宫主,你没有事吧。”云栖宫的姑娘一拥而上,枪回了洛勿情。 “卑鄙无耻的小人,我们跟你拼了。”青儿、兰儿敌住了乌达宏。可她们那是乌达宏的对手,被逼得连连后退。乌达宏色眯眯地笑道:“两位姑娘,你们若是跟了本公子,我保证你们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我呸——”青儿、兰儿舞剑就刺,无奈不是他的对手,眼看要吃亏。 “二位姑娘请先歇歇,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就交给我来收拾好了。”战戈战戟一横,拦住了乌达宏。 乌达宏道:“你是谁?敢坏了本公子的好事。”乌达宏狠狠地一枪刺向战戈,恨不得给他个透心凉。战戈战戟一挑就把乌达宏的长枪挑开。乌达宏“噔噔蹬……”后退好几步这才定下来。暗道:“此人好神力。” 南门的护卫队说:“他是我们的南门护卫长,你还不束手就擒。” 战戈一把撕下面具说:“乌达宏,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还认识我吗?” “你,你……战戟主人。你居然如此命大。”乌达宏全身有些哆嗦。 “怎么?后悔你当时为什么没有把我弄死,是吗?”云弋冷冷的说。 乌达宏突然朝云弋发出三枚丧门钉,云弋腾出右手,探手接下了乌达宏的三枚丧门钉,反手接三枚丧门钉打向乌达宏。乌达宏暗叫一声:“不妙。”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一枚正中乌达宏的手腕,另两枚正中乌达宏的左右膝盖。乌达宏“扑通”一声,跪倒当地,痛苦地嚎叫着。 “宫主,我们为您报仇来了。”青儿、兰儿双双舞剑刺向乌达宏,乌达宏那还能躲闪,被刺了过透心凉。乌达宏大叫一声,当场毙命。 “乌公子死了!”乌家的武士纷纷四散逃去。 云弋挥起战戟拦下了新娇娇,对卫罡说:“前辈请先歇歇,让晚辈会会她。” 卫罡闪在一旁说:“大侠,谢谢了。” 新娇娇说:“你是谁?” 云弋战戟一挥说:“本大爷云弋是也。” 新娇娇哈哈笑道:“无名小卒,也配和本右使过招。”长鞭一抖扫向云弋。云弋战戟一环,正和新娇娇的长鞭搅在一起。新娇娇狠劲一拉,却丝毫没有反应。暗道:“不妙,今天遇上神力王了。”云弋战戟一挑,新娇娇忙撒手放开了长鞭。又见古弋战戟刺了来,新娇娇忙拔剑挡住,云弋回手就势一拉。“啊——”战戟正好钩中新娇娇手臂,新娇娇痛得撒手丢开了长剑。又见云弋战戟朝她横扫过来,吓得她冷汗直流,一连翻了几个筋头。紧接着投了一颗烟雾弹,迅速地逃之夭夭了。 见新娇娇都逃跑了,天通帮的哪里还敢恋战,各顾各的四散逃命。众英雄一阵追杀,天通帮的被杀得鬼哭狼嚷,伤亡大半。 另一边的天通帮左使裘人豪听说新娇娇惨败而逃,又传闻云弋他们已向这边过来,也忙带领部众灰溜溜地逃跑了。 第九回 武林新主  却说打败了天通帮的攻击后,众英雄都来感谢云弋他们。 云栖宫主洛勿情说:“若无云大侠出手相救,我命必已休矣。救命之恩,如何回报。” 青儿、兰儿也说:“我们姐妹也谢谢云大侠的相救之恩。” 云弋谦虚的说:“哪里哪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辈义不容辞之事。” 连应鹏一拱手说:“今天若不是云大侠相助,老叟等人定然难逃一劫了。你就是我们大家的恩人了。今后若有什么需要我等的,尽请大侠吩咐,我等必然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众英雄齐说:“云大侠,我等愿意听从你的差遣。” 均天帮帮主卫罡问道:“云大侠所使之兵器是不是传说中名动一时的战戟?” 简藏,叶福接道:“正是。云大侠就是我们新的战戟主人。” 卫罡说:“我猜二位便是前战戟主人甄无敌身边左护卫简雄和右护卫叶逸飞的后人吧。” 简藏说:“卫帮主真的见多识广。在下简藏,左护卫简雄,那是我曾祖父。” 叶福说:“在下叶福,右护卫叶逸飞,那是我曾祖父。” 连应鹏发现云弋身旁的面具人形象怪异,而且只是咕哩咕哩地说话。于是好奇地问:“云大侠,你身边这位英雄如何称呼?” 云弋拍拍咕哩说:“他叫咕哩。虽然不会说话,形象怪异,但却十分聪明忠实。”咕哩依在云弋身旁:“咕哩咕哩……”地叫着。 洛勿情说:“我看他只是忠诚于云大侠一个人吧。” 连应鹏问道:“洛宫主为何如此认为?” 洛勿情说:“你看他可是寸步不离云大侠左右啊。” 连应鹏说:“听你提醒,我也发现确实如此。想不到还是你们女人观察入微啊。” 洛勿情骄傲的说:“那是当然。在这方面女人就比男人专业。” 连应鹏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卫罡说:“轩辕兄,听说你曾经研究过甄无敌,能不能给大家介绍介绍。” 轩辕部族长轩辕明忠说:“据我所知,当年甄无敌手使战戟,打遍天下无敌手。被公推为武林盟主。在甄无敌的时代,确实给武林带来了几十年的安宁。可惜自从甄无敌偕同左护卫简雄和右护卫叶逸飞退隐江湖后,|Qī-shu-ωang|战戟几十年来再也没有在江湖出现。当今武林如一盘散沙,各方争霸,武斗不休,搞得天昏地暗,民不聊生。那是武林的浩劫啊!如今战戟再现,我看云大侠武艺超凡,盖世无双。又有维护武林的善心。那是预示着武林会再次走向安宁。我提议,当推云大侠为我们的新武林盟主。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连应鹏说:“云大侠英雄了得,确实是武林盟主的最佳人选。” 洛勿情说:“武林盟主。舍他其谁?” 卫罡和高易雄说:“云大侠确实可以担当武林盟主之职。我们拥护。” 简藏,叶福说:“主人,我们都拥护你。” 众英雄都说:“我们愿意拥护云大侠为我们新的武林盟主。” 云弋一拱手说:“云某谢谢众英雄的好意了。想我云某何德何能,岂敢当此大任。” 连应鹏说:“云大侠有大侠之风。武林盟主非你莫属。在下连应鹏见过武林盟主。” 众英雄也一齐说:“拜见武林盟主。” 云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这,这……如何使得?” 卫罡说:“为了武林的安宁,请盟主莫再推辞。” 连应鹏等人都说:“请盟主莫再推辞。” 云弋说:“得众英雄如此抬爱,云某在此谢谢了!以后云某全仗诸位前辈辅佐了。” 连应鹏等人说:“我们愿意协助盟主,为武林造福。” 天通帮突然出现在阳光堡,大旗下的大汉便是天通帮帮主袁天浩。袁天浩大刀一挥说:“ 小子们,给我把这个和本帮作对的阳光堡踏平了。” “是!踏平阳光堡——踏平阳光堡——”天通帮的如狼群一般,发疯地冲进了阳光堡。 一武士伤痕累累地跑进厅堂:“二,二当家,天通帮杀进来……了……”武士说完便仆倒在地上。 二当家身边的武士说:“二当家,他已经死了。” “踏平阳光堡——踏平阳光堡——”天通帮的如狼群一般,发疯地杀来。 阳光堡的武士被逼得连连后退。“二当家,我们挡不住了。” 二当家的将大刀一挥说:“兄弟们赶他们出去。”挥刀拼命一翻砍杀,总算将这些狼一般的天通帮众挡在了门外。 “踏平阳光堡——踏平阳光堡——”然而越来越多的天通帮的人像潮水一般向这里涌来。 二当家对身边四名得力的武士说:“你们快去把我大嫂她们带进密道。” 四武士说:“二当家。我们来挡住他们,你去护送堡主夫人和少爷小姐进密道。” 二当家的挥刀砍到几个天通帮的武士说:“你们是挡不住他们的,快去!这是命令!” 四武士哭着答道:“遵命!”四武士来到后庭。对堡主夫人说:“夫人,快带上少爷和小姐,我们护送你进密道之中。” 堡主夫人问道:“二当家他们呢?” “二当家他们,他们在抵挡天通帮的。” 少爷和小姐说:“我们不走,我们要等叔叔。” 武士们说:“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一人一个背起少爷和小姐就走。堡主夫人也紧随着他们,躲进了后山的密道。 二当家看见身边的武士一个个倒下,不由愤怒地喊道:“天通帮,你们这群狼,你们尽管来吧!爷爷不怕你们。”然而,终究寡不敌众,他也倒在血泊之中。 天通帮的武士来到袁天浩面前说:“帮主阳光堡已经拿下了。” 天通帮的四大金刚等人也来了:“帮主,云栖宫不复存在了!” 袁天浩大笑着说:“哈哈哈哈……这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天通帮众大声的喊道:“帮主天下无敌,一统江湖!……” 袁天浩说:“跟我到大连庄去。” “踏平大连庄——踏平大连庄——”天通帮浩浩荡荡开向大连庄。 “看,帮主亲自来了!”从大连庄大败而回的天通帮左右使他们,正好遇上袁天浩。一个个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袁天浩恼怒地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看看你们,一个个就像丧家犬一样。谁来回答我,是什么回事?” 新娇娇说:“回帮主,他们不知从哪里请来一个叫云弋的。他失意一种从未见过的兵器,还有诡异的招数,乌公子被他杀了。属下也差点命丧他手。” 袁天浩指着他们骂道:“你们这群窝囊废,都给我起来。随本帮主去会会他们。我且看看那个什么云弋的是不是长着三头六臂。” 天通帮众大声的喊道:“帮主天下无敌,一统江湖!……踏平大连庄——踏平大连庄——”天通帮浩浩荡荡开向大连庄。 云栖宫的四剑和一群姐妹伤痕累累地走进来,跪倒在云栖宫主洛勿情面前,哭诉道:“宫主,天通帮的四大金刚偷袭了云栖宫,我们不敌,死伤了许多姐妹,我们也是勉强逃出来的。云栖宫也被他们烧毁了。宫主,对不起!我们未能保护云栖宫,请宫主责罚吧!” 云栖宫主洛勿情怒不可竭地说:“天通帮,我和你势不两立。” 众英雄愤怒地说:“天通帮,你们真狠啊!” 阳光堡几个伤痕累累的武士匆匆走进来,跪倒在堡主高易雄面前,哭泣道:“堡主,天通帮的帮主袁天浩亲自率领一群帮众袭击了阳光堡,二当家的阵亡了。” 高易雄一听几乎晕倒:“二弟,大哥一定会为你报仇血恨的。”高易雄泣声问道:“夫人,少爷和小姐如何了?” 一个武士说:“二当家和众多兄弟挡住了天通帮的,让我们护卫夫人,少爷和小姐躲进了后山的密道。等天通帮的走了,我们让夫人她们呆在密道中,这才跑来报知堡主。” 高易雄愤怒地说:“可恨!我就是拼了命也要找你们报仇!” 连应鹏说:“我看他袁天浩是意图一统整个武林。是要清除任何一个敌对的门派啊。” 众英雄愤怒地说:“天通帮,我们跟你们拼了。” 一庄丁急匆匆跑来报道:“庄主,他们,天通帮的又来了。”连应鹏道:“来得好,他们是自己找上门来了。请盟主下令吧。” 云弋说:“请众英雄随云某去会会他们。却看他们有什么花样?” 众英雄齐道:“是。” 天通帮大旗下的大汉便是天通帮帮主袁天浩。 天通帮的见云弋等人出来,于是说道:“我们帮主亲自驾到,你们还不俯首就擒,免遭灭顶之灾。” 云弋说道:“哎呀—我好怕!我们是吓大的。” 天通帮帮主袁天浩说:“此人好轻狂,好无知。” 新娇娇对天通帮帮主袁天浩说:“帮主,他就是云弋。” 袁天浩说:“我以为他有三头六臂。也不过是个凡人而已。” 袁天浩手下的四大金刚说:“帮主,让我们去教训教训那个狂小子。” 袁天浩说:“去吧。给我好好教会他如何做人。” 四大金刚道:“是。”四大金刚一指云弋说:“狂小子,让大爷教教你如何做人。” 简藏,叶福走出来说:“你们还不配。让我们教教你什么叫做满地找牙吧。” 四大金刚说:“我们乃帮主座下四大金刚。你们不知好歹的小子,报上名来。” 简藏大刀一圈:“我是你简藏大爷。” 叶福长枪一个挑花:“我是你叶福大爷。” “你们找死。”四大金刚大怒,一齐挥刀砍向简藏,叶福。 云弋见那四人来势汹汹,于是一拍咕哩说:“咕哩,去,陪他们玩玩。” 以三敌四,几十个回合后,四大金刚的阵势明显的有些混乱。 袁天浩终于耐不住,走向前来。袁天浩大刀一环手指着云弋说:“姓云的,袁某领教领教你的功夫。” 高易雄纵身飞出,挥刀狠狠地砍向袁天浩:“袁天浩,还我二弟命来!” “找死—”袁天浩迎着砍去。 “好家伙!”高易雄被震得倒飞回来。 天通帮的见了,于是叫嚣着:“帮主天下无敌,一统江湖。” 云弋手提战戟来到场上,战戟一挥说:“好啊。云某正好也想领教领教你的神功。” 连应鹏说:“众英雄,杀他个片甲不留。”众英雄一涌而上。 均天帮帮主卫罡迎住了新娇娇。 轩辕部族长轩辕明忠迎住了铜案坛主季中霸。 连应鹏迎住了天通帮左使裘人豪。 …… 袁天浩见到云弋手中的战戟不由大吃一惊:“姓云的,你手中所使的,莫不是传说中神乎其神的战戟?” 云弋说:“正是。如何?” 袁天浩内心确实有些迟疑,他胆气一提说:“那就让袁某见识见识吧。”一招力劈华山。云弋战戟向上一轮,就听“叮当——”一声刀戟相撞,袁天浩震得退后两步,感觉虎口隐隐发痛,(奇*书*网.整*理*提*供)不由暗道:“此人好神力。”又见战戟掏心刺来,道声:“好快!”赶紧向上一跃,刚想发招,却见战戟已经逼向他来,袁天浩赶紧用刀一架,却见袁天浩连人带刀被云弋挑出好远。 “啊!好奇特好诡异好快的招数。”袁天浩直冒冷汗。袁天浩站在那里迟疑了。心道:“想我袁某人杀人无数,从未遇到对手。如今……”袁天浩感觉心中有一些凄凉,一种将死的凄凉侵袭着他。他开始一些畏惧了。 云弋战戟一指说:“怎么?害怕了吗?” 袁天浩心道:“今天我若是退缩了,将名声大损,今后又如何在江湖之中立足呢!我何不以快攻对付他。”袁天浩上来就是一招连环斩,被云弋架回后,接着就是一招秋风扫落叶,左右连环斜劈,……几十招后,袁天浩已是气喘吁吁。而云弋的毫毛他都未曾碰上。 云弋道:“好啊,看来今天你是拼命了。”云弋见袁天浩一招迟缓,一戟挑开袁天浩的大刀,接着就也送他一个连环劈。“噹噹噹……”袁天浩被震得目眩耳鸣手发麻。又见战戟劈来,他哪还敢去接,连忙跳开,回手狠狠地劈向云弋。云弋一戟挑得袁天浩连大刀都撒手丢了。袁天浩从腰间掏出飞针,狠狠地说道:“姓云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一招满天飞针射向云弋。 云弋说:“来得好。”手中战戟一个旋风转,就把飞针挡开。一招旋风刺攻向袁天浩。袁天浩大惊,赶紧拔出腰中宝剑招架,可哪里挡得开,护心镜也洒落一地。“啊—”一代枭雄袁天浩就那样魂归九泉了。 云弋拾起袁天浩掉落在地的宝剑。却见那宝剑银光闪闪,做工精细。云弋不由叹道:“真是一把好宝剑。”看见宝剑,云弋不由想起了他的爱徒:“执儿,不知你现在如何?我应该回去看看才行。” 那边罪大恶极的四大金刚节节败退,一个接一个都命丧九泉了。 负伤的天通帮右使新娇娇见情势不妙,向卫罡狠狠地抽向一鞭,逼退卫罡后,撒腿就跑,片刻就逃得无影无踪了。 天通帮左使裘人豪见情势不妙,一枪逼退连应鹏。正想开溜,突见一把阴森森的战戟挡住去路。裘人豪不由打了一个冷战,哪敢接招,虚晃一枪就跑。 云弋战戟向前一吐,裘人豪慌忙地往旁边一跳;云弋战戟回手一钩,裘人豪纵身跳起;云弋战戟一挑,正中裘人豪的大腿。 “啊—”裘人豪跌倒在地下,裘人豪强忍着疼痛,爬起来跌跌撞撞向前逃跑,高易雄赶上来一刀将裘人豪砍到在地,裘人豪挣扎了几下,再也没有了动静。 天通帮的四大坛主也死了三个,银泰坛主白清越也负伤而逃。血债累累的“杀无赦”孪生兄弟贾睦龙,贾暮虎,也终于被杀无赦。 天通帮的逃的逃,降的降,死伤大半,就此土崩瓦解。 这一场血战,轩辕部族长轩辕明忠和铜案坛主季中霸同归于尽了;北门护卫长高天乐,等都在激战中阵亡。 一轮残阳映得西天血红血红的…… ○●○●○●○ 第十回 义结金兰  众英雄一个个离开了大连庄,云弋他们辞别了连应鹏,由于简藏和叶福要处理家中事务,就和云弋分手了。 云弋和咕哩往定军山在走去。他忽然发觉有四个武林中人悄悄地跟踪着他们,云弋和咕哩走进了一家饭店,那四人在一起咕哝了一会,一个人离开了,其中的三人走进了店中。 小二见了那三人忙点头哈腰地小跑过来:“三位大爷,里面请。” 其中一个说:“好酒好菜,都给大爷们拿来。”小二忙答应着走了。店中一片骚动后,客人便离去的差不多了。剩下一群武林中人在那吆五喝六的吃喝着,还有最里面的一个年轻将军在那里悠闲自得的自斟自饮着。他见云弋一个人在喝酒,就把酒菜搬到云弋这一桌来说:“兄弟一个人喝酒好不孤独,不知这位兄台可否和在下对饮几杯。” 云弋把酒杯举起说:“承蒙将军看得起!来!先干为敬。” 年轻将军:“好!爽快!小将姓梅单名一个华字。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云弋说:“草民云弋,见过梅将军。” 梅华说:“云兄太自谦了。什么草民?什么将军?去他的!你我投缘,咱们就兄弟相称。我看云兄稍长几岁,我就叫你云大哥吧。来,云大哥,兄弟敬你。” 云弋说:“好,爽快!来,梅兄弟,我也敬你。” 酒过三巡,梅华已有几分醉意,他指着咕哩说:“云大哥,你这位朋友他怎么一不喝酒;二不说话,还那么怪里怪气地打扮,却是为何呢?” 云弋说:“他叫咕哩,虽然不会说话,心地却是很善良。他不喝酒,但是饭量却是特别的大。至于他古怪的打扮吗,纯属他个人爱好吧。” 梅华笑笑说:“个人爱好,好!有个性,咕哩,我敬你,” 云弋说:“咕哩他确实不会喝酒,来,我代替他喝了这一杯。”云弋一仰脖子就喝下了。 梅华说:“好,云大哥有情有义,兄弟我敬佩你,来,大哥若赏脸,我这一杯也请大哥帮我给喝了。” 云弋接过酒杯:“好,兄弟如此赏脸,大哥哪有不喝之理。”又一饮而尽。 梅华说:“大哥好酒量。来今天我们来喝个痛快!” 云弋:“好!咱们就喝它过痛快!” …… 梅华和云弋喝得过天昏地暗,这才相互搀扶着走出饭店来。 梅华说:“云大哥要往哪方?兄弟我送你一程。” 云弋手指着北方说:“定军山,不知梅兄弟要往哪方?” 梅华说:“定军山?哦——哪里是不是有个定军山庄来的,那里还养着好多宝马呢!” 云弋说:“是啊!梅兄弟为何对那如此清楚?” 梅华说:“我们军中的马匹,大多数都出自那里。我就住在离那不远的尚武关。” 云弋:“这么说来,我们是同路了。” 梅华:“嗯,咱们兄弟结伴同行,也免得路上寂寞了。” 云弋:“梅兄弟,请!” 梅华:“云大哥,请!” 二人飞身上马,和咕哩朝着定军山方向一路海阔天空地行去。全然不在乎紧跟在身后的三个人。 在小凉山的一片开阔地正等着几十个武林人物。前面的女子说:“大师姐,他们来了。那个骑大花马的就是杀死乌公子的人,他叫云弋,他手中的战戟可是厉害无比,就连我们袁帮主都命丧在他的手中。就是他身边的那个面具人也是武功诡异得很,不可小觑。那个骑红马的年轻将军,好像从未见过。”原来这个女子正是天通帮逃跑的右使新娇娇。她在对满脸杀气的大师姐涂零零说着。 涂零零为天狼教之白花堂堂主,她是新娇娇的大师姐,乌达宏的师父,今天她是为乌达宏报仇来了。涂零零冷冷道:“即使他武功再如何高深莫测,我今天也非要他丧命于此。” 新娇娇恭维地说:“大师姐出马,量他也活不过今天。” 涂零零长剑一指说:“徒儿们,为你们大师兄报仇的时刻来了。” “杀死云弋,为大师兄报仇——”他们叫喊着向云弋他们奔来。 云弋见是新娇娇,于是从马上摘下战戟,然后对梅华说:“梅兄弟,我的仇家来了,我要接待接待他们,请你先走吧!” 梅华也从马上在下火尖枪说:“同甘不共苦的,还算是兄弟们。我也正好想活动活动一下筋骨。” 云弋一戟扫到几个拼命杀来的武士后,回头对梅华说:“好兄弟,等打了这一战,我请兄弟到定军山庄喝酒。” 梅华也刺倒后面举刀砍来的武士说:“好啊!云大哥可要说话算数。” 云弋又劈倒几个不怕死的武士:“到时可要不醉不休。” 梅华挑到几个近前的武士,见咕哩冲进去打得武士们哭爹叫娘。于是赞道:“看不出,咕哩既是如此迅猛之人。” 涂零零大喊一声:“还我徒儿命来。”声道剑到,涂零零一招乌龙探海刺向云弋。云弋战戟一摆,“噹”涂零零被震得倒飞回去。涂零零暗道:“果然好神力,难怪徒儿会命丧他手。涂零零一招八方来袭,云弋天地轮回,“噹噹噹……”涂零零被震得眼睛冒花,手发麻,几乎要丢掉手中的长剑。涂零零迅速退了回来,赶紧运气回力。 新娇娇狠狠地一鞭抽向梅华,梅华一枪挑开说:“大美女,为何如此凶狠,那样可是嫁不掉的。” 新娇娇说:“小帅哥,不如我嫁给你,我便温柔了。” 梅华打趣地说:“只可惜大姐早生了十年。” 新娇娇一鞭扫去:“那还有什么可说的。看鞭。” 梅华带马退了一步,鞭就走空了。梅华笑道:“什么叫做鞭长莫及?” 新娇娇说:“我让你鞭长莫及。”新娇娇将长鞭一抖,斜抽,上绕,下劈……梅华抖枪,挑,扫,搅……一一化解。 一群武士蜂拥而至,云弋一招旋风扫落叶,啊!啊!啊……武士们七零八落的向四处飞转而去。 涂零零腾空飞起,一招流星飞渡,刺向云弋。云弋劈出一招小轮回,涂零零哪里还敢硬接,硬生生撤招倒飞回去。涂零零暗想,在武功方面自己是万分不及云弋的了,她从怀中掏出十二把飞刀,嗖嗖嗖……尽数打向云弋。云弋挥舞战戟,十一把飞刀打落地下,最后一把径直朝着云弋面门飞去。 涂零零暗喜:“看你还不死。只是可惜了一代大侠,就这么玩了……”云弋见挥刀来了,头一偏,既然张口就咬住了刀把。涂零零惊呆了:“他,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涂零零半天回不过神来。 “看戟。”云弋一戟刺向涂零零。 “师父小心!”一武士飞身而上,挡在了涂零零面前,涂零零赶紧往旁边闪开了。那武士被战戟推出好远。涂零零心想:“青山不改,绿水常在。看来自己今天是报不了仇了。”于是叫了一声:“撤!”转身就想逃。 云弋说:“这把飞刀留在我这里也没有用,还是还给你吧。”丢手而出的飞刀飞速地插在了涂零零的后背。涂零零扑的倒下,口中说了个:“你……”头一歪出完了最后一口气。 新娇娇心一慌,便被梅华一枪刺中,新娇娇倒在地上,一点点拖动着身体,口中嗫嗫地说着:“师姐,我来陪你了。……”她终于用完最后一分力,爬到了涂零零身边…… 新娇娇死得如此的悲壮,云弋和梅华心中多少有些感概。 武士们拼命地四散逃去…… “新主姑爷回来了!”定军山庄一片欢呼。大家七嘴八舌的,问这问那。 “听说你挑了乌达宏,你好厉害哦。” “新主姑爷,听说天通帮帮主都被你收拾了。” “新主姑爷,听说你现在是武林盟主了。我们好崇拜你哦。” …… 梅华对云弋说:“云大哥,你可成了风云人物了。看你的这些属下,对你是多么的崇拜啊。可真让兄弟羡慕。” 一群女人把目标转移到了梅华身上。 “你们看,这位小将军好帅啊!” “哎!真的是帅酷了呢!” “小将军,你有心上人了吗?” …… 云弋说:“梅兄弟,看来你的受欢迎程度也不亚于我啊!” 梅华:“我晕——” “云哥哥,云哥哥,你回来了。”老远就听见狄云凤的声音了。狄云凤奔到了云弋跟前,抓住云弋的手说:“你真的回来了,太好了。” 金花,银花过来行礼:“金花,银花见过新主姑爷。” 云弋忙一指梅华说:“凤儿,这位小将军,是我新结识的梅兄弟。” 梅华一抱拳说:“梅华见过嫂子。” 狄云凤急忙说:“小女子见过梅将军。” 金花,银花也忙过来行礼:“金花,银花见过梅将军。” 梅华忙说:“二位姑娘,免礼,免礼。” 狄云凤说:“云哥哥,爹娘在中堂等着你呢。” 云弋说:“咱们拜见二老去。”云弋回头对梅华说:“梅兄弟你也一起来。等会咱们还要比比酒量呢。” 金花,银花一边一个拉住了梅华:“梅将军,我们走吧。” 二老对云弋的归来自然高兴不已。而对梅华的到来,二老也是无比高兴:“能得梅将军到来,真是蓬荜生辉啊!” 梅华忙说:“老人家真是太客气了。” 管家进来说:“庄主,酒菜已经准备好了!” 狄无机说:“那就开席吧!” 客套话也就不提了。酒席之中只剩下云弋和梅华了。云弋说:“今天得梅兄弟相助,愚兄真是感激不已。” 梅华:“能结识你这个大英雄,才是我梅华的荣幸呢!” 云弋:“梅兄弟真是太抬举愚兄了。” 梅华:“云大哥本来就是大英雄吗?哪里还用得着兄弟抬举。云大哥,兄弟有一个很大,很大的要求。不知大哥同不同意?” 云弋:“是什么要求,尽管说来一听。” 梅华说:“我想和云大哥共结金兰。” 云弋说:“大哥求之不得。” 二人经过一番简单的结拜仪式后。梅华说:“大哥,兄弟敬你一杯。” 云弋说:“好兄弟,大哥也敬你。干!” 云弋从腰间摘下宝剑说:“好兄弟,这是是大哥送你的礼物,你可一定要收下。” 梅华接过宝剑抽出一看,一片银光映入眼眸。梅华禁不住赞道:“这真是一把好剑,谢谢大哥相赠了。”他也摘下他的宝剑说:“此剑虽不及大哥的宝剑,却是我家传的,请大哥也能收下。” 云弋接过拔出一看,青光闪闪,却也是一把好剑。云弋说:“互赠宝剑,说明我们的心永远在一起。” 二人又高兴地喝了几杯,梅华说:“大哥,兄弟今天好高兴。也吃饱喝足了,便要在大哥这里小住一晚了。” 在一旁候着的金花,银花忙走过来。金花说:“梅将军,床铺一为你整理好了,请随奴婢前去休息吧。” 梅华说:“那就有劳姑娘了。”梅华一个踉跄,金花忙过来扶住,梅华说:“没关系的,今天我高兴,和大哥就多喝了几杯。没关系,你放心,我还没有醉。……” 云弋说:“银花,你瞧,我那好兄弟是不是喝醉了。” 银花说:“我看梅将军是有几分醉了。新主姑爷,让银花扶着你吧。” 云弋说:“银花,谢谢你了。” 银花深情地望了云弋一眼,心想:“新主啊,你知道吗?哪怕就是服侍你一辈子银花也是好乐意,好乐意的。” 次日梅华告别了云弋,回他的尚武关去了。 云弋也准备国学时日回一趟老屋。他想看看他爱徒如今怎么样了…… ○●○●○●○ 第十一回 文兄武弟  师父不在了。唐执在木屋默默地呆了几个月后,他突然发现门前的桃树林的桃花开了,它们开得是那样的红,那样的艳……唐执决定去仗剑游天下。 一路之上,唐执做了不少行侠仗义之事。一路之上,唐执听说战戟重现江湖。战戟的主人云弋还成为了新的武林盟主。唐执的愿望就是:希望能有机会见见这个武林传奇人物——云弋。 在去京城的官道上,飞驰着一匹骏马,骏马上的翩翩少年,正是当今武林新秀——天行侠唐执。 “少侠请进!”店小二热情地;满面笑容地迎接着客人。 唐执挑选了一个空桌坐下,把手中的青虹宝剑放在了桌上。 “少侠来点什么”店小二热情地;满面笑容地。 唐执问道:“你们店中都有些什么菜?” “有炒牛肉;涮羊肉;清水鱼;……”店小二热情地;满面笑容地如数家珍。 唐执说道:“那就来一碟炒牛肉,一碟#豆,一壶酒。” “好呢——”店小二颠颠的走了。 唐执发现在窗口的桌前坐着的一位白衣书生好生面熟;好生亲切。唐执突然想起了小时候见过的,父亲那张和蔼可亲的脸。而那位白衣书生正有着父亲那张和蔼可亲的脸。他——莫不是自己离散的大哥唐凯。 “少侠,你的酒菜来了。”店小二打断了唐执的思绪。 “两位少侠里面请!”店小二热情地;满面笑容地迎接着客人。 走进店里的是两个大摇大摆的少年。两人径自走到白衣书生的那桌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少侠来点什么”店小二热情地;满面笑容地。 化装成八字胡少年的柯灵手指着那位白衣书生说:“给本少侠来一份和他一模一样的。” “好呢——”店小二颠颠的走了。 “又是你们?”白衣书生好不惊讶。 化装成青衣少年的小青对白衣书生说:“唐公子,你让我家公子找得好苦。” “唐公子。他居然也姓唐。”唐执心中不由一阵莫名地激动。 柯灵脸一片绯红,急忙辩解道:“谁找他找的好苦。好个死丫……你。” 小青故意笑道:“小姐……夫,既然不是找他,为什么要来到这里,又来到他这里?” “呃,这里……是这里。”柯灵尴尬之极。耳语:“死丫头,看我回去怎么教训你。” 小青说:“到时再说。” 柯灵怒道:“你还成精了你。”小青朝柯灵顽皮地一吐舌头。 “小兄弟,你找唐某。为什么?” 柯灵说:“我听说你被调到边防当统领。不知是不是真?所以就来问问你呢。” 白衣书生说:“哎——此事确实是真。” 柯灵说:“你不是当今第一大才子吗?既然要去带兵打仗。这是不是有点风牛马不相及了。这个皇帝老小子是什么水平吗你为何又来此呢?” 白衣书生说:“其实,这并不是当今圣上的过错。只恨奸佞当道,不惜用一切阴谋诡计 来排除异己。前几日边防统领病逝了,又恰恰逢邻国犯境,朝中之人个个都不愿去。宰相万国忠忽然在圣上面前说我文武双全,还时常练剑,是最佳人选。众人都一齐应和,圣上就同意了。明天就要启程了,于是想来这偷偷闲。” 柯灵忿忿不平的说:“那些朝中的武将怎么如此忍心,居然让一个文人前去打仗。” 白衣书生无奈的说:“天子脚下,荣华富贵,歌舞升平。谁又自愿离去呢。” 柯灵说:“我看他们都是贪图享受,贪生怕死之辈。” 白衣书生说:“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两位少侠,你的酒菜来了。”店小二将酒菜放在桌上说:“客官慢用。”说完跑去忙他的去了。 小青斟好酒,然后举起酒杯说:“什么都别说了。唐公子,哦——应该是统领大人,小青敬你。” 柯灵也举起酒杯说:“我也敬你。” 唐统领说:“二位兄弟,请!” “请!”“请——” 唐执拿了酒杯过来,试探性地问道:“统领大人。请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唐凯的。” 白衣书生道:“本统领正是唐凯。你是?” 唐执激动地抓住唐凯的手说:“大哥,我是唐执啊!” 唐凯一下抱住唐执激动地说:“好兄弟,好兄弟,你让大哥找得好辛苦啊!” 唐执说:“你也让兄弟我找得好辛苦啊!谁晓得我的大哥居然做了大官了。” 唐凯是:“兄弟不也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天行侠吗?你可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今天在这出现,而明天也不知你在哪呢?我派去找你的人,常常扑空。要见到你真难啊!” 唐执笑笑说:“兄弟就是喜欢四处漂泊吗。” 唐凯说:“所以吗?”他忽然发现那两个人端着酒杯,一动不动,如同雕像一般。唐凯在两人眼前摇摇手说:“哎——二位兄弟,你们这是怎么呢?” 二人如梦惊醒。小青说:“天行侠,你可是小青心目中最最崇拜的偶像呢!你知道我有多么多么想见到你吗?今天看见你,我好感动。好感动耶!” 柯灵说:“一文一武,怎么就凑一家了呢?好生令人羡慕的一家。” 唐执说:“什么就‘凑’一家呢!这叫天意。” 柯灵说:“这回我可以省心了。” 唐凯问道:“什么省心?” 小青答得快:“你有这么厉害无比的大侠弟弟,我家小姐……夫,就不用去想着如何如何保护你了。” 唐凯说:“原来是这样啊!这位兄弟,唐某在这里谢谢你了!哦——还不知兄弟如何称呼呢?” 小青又抢答道:“我叫小青。我家公,公子叫柯?柯什么来着。”小青居然也有黔驴技穷的时刻,真是难得。她大概是不敢做主替她主子改名吧!那样,她可就是大不敬了。 柯灵笑笑说:“在下柯乐。” 唐凯笑着问小青:“小青兄弟,你怎么一会小姐夫?一下公子?你可一点不诚实呢?” 小青可不愿在自己的偶像面前被人看成骗子呢?于是一横心说:“她可不是我的小姐夫,也不是公子。”柯灵忙拉小青的手,小青可豁出去了。“他是我家小姐,她叫柯灵。唐大人,她喜欢你。”小青一口气就全部交代了。死就死吧,她终于放下了包袱。 圣剑魔女柯灵,江湖中最古怪精灵的女侠。唐执早有耳闻,没有想到她居然出现在大哥身边,可见她对大哥情有独钟。唐执一抱拳说:“柯女侠,幸会幸会!” “幸会!”给柯灵尴尬万分,轻轻拳打着小青:“你个死丫头,你喜欢唐执。怎么把我都出卖了。” 这下轮到小青万分尴尬了:“你,你……小姐,你也把我卖了。” 柯灵笑道:“活该!谁叫你先出卖本小姐。”她们那是生气,分明是在互相做传销吗? 几人出了店门,唐执暗道:“圣剑魔女柯灵,不光武艺了得,而且聪明机灵。有她帮助大哥,那是最好不过的了。”于是说:“大哥,兄弟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办完。现在暂时不能陪伴大哥身边,还请大哥见谅。等兄弟我去把事情都处理好了,便去边防寻找哥哥。这段日子,烦请柯姑娘和小青姑娘多多照顾我大哥了。” “好啊!好啊!”能为心中的偶像服务,那是她小青的荣幸。 “小事一桩。唐少侠尽管放心去办你的事就是了。”柯灵见小青都答应了她还能说什么。再说,这也是一种机会呢! 唐执一拱手说:“唐执在这谢过二位姑娘了。。” 唐执唤来宝马说:“请大哥保重。大哥,兄弟这就告辞了” 唐凯说:“兄弟你也保重!” 唐执好像突然想起一件大事,他从怀中拿出一本书说:“大哥,这是退隐空灵洞的将军给我的兵法书,如今你用得着,就交给你了。” 唐凯郑重的接过兵书,翻阅了一会赞道:“还真是一部实用的兵书。” “大哥,兄弟告辞了。”唐执跨上宝马,扬尘而去。 小青高喊着:“天行侠——一路顺风——” 柯灵接道:“有人会想你的。” 小青满脸羞红地说:“小姐——” 柯灵向唐凯一抱拳说:“统领大人我们也回去了。” 唐凯说:“柯姑娘,以后别什么,什么大人的。就叫我唐凯就是了。” 柯灵笑笑说:“那么我就叫你凯哥了。你叫我灵妹好了。凯哥,灵妹先回去了。咱们明天见。” 唐凯说:“明天见。” 唐执拜别了皇帝,带上皇帝调给他的军士,往边关方向行去。 两匹马拦住了前面的道路,马上坐着两个俏丽的姑娘,姑娘手中都抱着宝剑。一军士将到一亮,吼道:“什么人?竟敢拦住我家统领的路,还不赶快闪开。” 小青一指那军士说:“快去告诉你家统领,就说我家小姐柯灵在此。” 唐凯闻声策马来到前面,却见两位俏丽的姑娘很是面熟,问道:“姑娘,不知柯灵妹子在哪?” 小青说:“统领大人,你如今好大的捧场,我家小姐就在你面前,你却假装不认识了。嗯——” 唐凯却乐了:“她,她,呵呵,就是我那位阴阳怪气的八字胡——柯灵妹子。” 柯灵怨道:“怎么?凯哥觉得灵妹长得很丑啊!” 唐凯忙道:“哪里,哪里!我只是发现灵妹换上了女装,却原来如此的俏丽。” 柯灵说:“哦——感情是我那时就很丑了,对不对?” 唐凯说:“你那副装扮,我实在不敢恭维。” 柯灵不干了:“凯哥,你原来在兜着圈子骂我,你欺负人。” 众军士在一旁偷偷地笑了起来。 唐凯忙道:“好了,好了。是我口误,口误。我在这里向你道歉了。” 柯灵是:“要我原谅你,也可以。不过吗——是有条件的。” 唐凯说:“什么条件?尽管提就是了。你凯哥我保证办到。” 柯灵说:“以后不准你再提八字胡三个字。” 唐凯说:“行!我保证以后忘记八字胡的你就是。” 柯灵又说:“还有,还有你这些军士也不准提。” 唐凯说道:“众将士听令。” 众将士:“是。” 唐凯:“以后不准再提八字胡三个字。” 众将士:“遵命!” 唐凯说:“灵妹,这样还满意吧!” 柯灵说:“算你做对了!我原谅你了。” 唐凯问:“灵妹,现在我们可以上路了吗?” 柯灵:“哦——凯哥,请了。” ●○●○●○●○ 第十二回 神剑双刀  唐凯,柯灵,一行人走在去边城的路上。却见前方一群黑衣人围住了一位使双刀的姑娘缠斗。那个双刀姑娘刀法精湛,上下飞舞,游刃有余。那群黑衣人虽然出招凶狠,既然丝毫都占不了上风。 柯灵在一旁看了,发觉双刀姑娘所使出的刀法和长风刀客同出一撤,心想,此人和长风刀客定然极有渊源。于是对唐凯说:“凯哥,我去帮帮那位女侠。” 唐凯说:“灵妹,我看那群黑衣人出手凶狠,你可要小心了。” 柯灵感动的说:“无妨。”策马跑了过去。 小青说:“请统领放心。我家小姐是什么人。只要她一出手,保证让那群黑衣人跑都跑不及。” 唐凯说:“那她也算是武林高手了。” 小青说:“我家小姐,在江湖中名气大着呢。哎,不跟你们说这些,反正你们也不懂江湖。这样吧,我问你们,索枪圣女你们应该知道吧!” 众军士啧啧地称赞道:“谁不知道索枪圣女梅将军啊,那可是闻名边关的巾帼英雄呢。我们都很崇拜她的。” 小青骄傲地说:“索枪圣女和我们小姐呀,只是打了个平手而已。” 众军士:“啧啧……那么小青姑娘你呢?” 小青:“我嘛?差那么一小小点。看那边,我家小姐上去了。” 柯灵说:“这位女侠,我来助你一臂之力。”柯灵长剑一挥,跳入圈中。柯灵长剑横空一划,几个黑衣人就被逼得退出圈外。其中一个黑衣人说:“撤。”说撤就撤,散开就走。柯灵刚想去追,双刀姑娘说:“女侠,不用追了,随他们去吧。” 柯灵说:“便宜你们了。” 双刀姑娘说:“谢谢了。小女子颜雅,不知女侠如何称呼?” 柯灵说:“柯灵。” 颜雅说:“原来是圣剑侠女,久仰久仰!” 柯灵说:“我看颜妹子刀法如此精湛。不知长风刀客是你什么人?” 颜雅说:“那是家师。” 柯灵说:“名师出高徒。难怪颜妹子刀法如此犀利。” 颜雅说:“让柯姐姐见笑了。” 唐凯他们过来说:“二位女侠,真让我们打开眼界了。” 柯灵说:“凯哥,灵妹的功夫还可以吧。” 唐凯说:“起码比我强远了。” 小青问:“怎么样?我家小姐的功夫厉害吧,刚一出招,就把他们吓跑了。” 众军士说:“两位女侠都很厉害。” 柯灵是:“我给你们介绍介绍,我身边这位女侠是长风刀客的爱徒颜雅,这位唐凯就是现任的秀才统领。” 颜雅说:“小女子见过唐统领。” 唐凯说:“颜姑娘免礼。以后别统领统领的,叫我唐大哥就是了。”有对柯灵说:“灵妹,我几时成了秀才统领了呢?你可真是别出心裁啊。” 柯灵说:“封你秀才统领,不对吗?” 唐凯说:“秀才统领,秀才统领,却也贴切。不知方才那些黑衣人是什么人。” 颜雅说:“他们是南国盖肴王手下的黑衣使者。昨天,我到边城去看望姑妈,夜里三更时候,我突然感觉屋顶上面有动静,我上去一看,就看见几个黑衣人鬼鬼祟祟,潜伏着东看西看。我感觉他们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于是就喊了一声你们是什么人?他们便拔腿往城外跑,从他们的轻功我辨别出来是盖肴王手下的黑衣使者,因为我曾经和他们交过手。我想他们一定是想到边城来摸底,恰巧被我发现了,他们便逃了出来,我也追了来,到了这里他们既然还有接应的人,他们发现我独自一人追来,便和我交起手来。后来就被柯姐姐过来,把他们赶跑了。” 唐凯说:“看来他们是要向我们发起攻击了。我们快进城去做好战斗准备吧。” 颜雅说:“我本来打算今天回去的,看来我得留下帮帮唐大哥了。” 柯灵高兴地说:“颜妹妹,那太好了,我也正好有个伴了。” 唐凯说:“走,咱们进城去。” “新统领来了!”边城的将士出来一看,见唐凯是一个文质彬彬之人,他们仿佛非常失望。有人甚至在叹气,“哎——” 唐凯一拱手说:“在下唐凯,虽然是一个文人,但是我会和你们一样,保卫边城的每一寸土地。明天敌人就要来了,大家辛苦一点,再加固城墙,多准备一些箭矢,石头,滚木……好了,请大家各尽其能,做好御敌准备吧!通信兵,火速上报朝廷,请圣上派援兵来。其余的,请随我到城楼去!” “遵命!”将士们发现这个新统领虽然文质彬彬,但是很有气质,用兵之术一点都不马虎,也不摆什么官架子,并且还和他们一起,忙这忙那的,将士们觉得他比前任统领强过许多。而唐凯身边的两个侠女,更是让他们精神百倍。 边城的军士对新来的军士说:“我觉得唐统领人好随和呢。” 新来的军士说:“你们知不知道,唐统领可还是个大才子呢。” “哦——那他一定知道的东西特别多。” “还有一个大秘密,你们知道那三个姑娘是什么人吗?” “看得出,那三个漂亮的姑娘一定不好惹。” “告诉你们,她们可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呢。” “那她们怎么会跟着唐统领呢?” “那个柯女侠爱上我们统领了。你们听说过索枪圣女梅将军吗?” “索枪圣女梅将军,谁不知道啊。她可是我们军队里面的巾帼英雄,绝代骄女呢!” “我们柯女侠可和她不相上下呢!” “哇!这么厉害啊!” “那个颜女侠武功也不弱,盖肴王手下的几十个黑衣使者居然都奈何她不得。” “哇!厉害!” “还告诉你们一个特大秘密,我们统领的亲弟弟就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天行侠。” “哇!这个可是猛料。”…… 小青在一旁听了许久,终于忍不住了:“你们怎么忘了我了。虽然比不上我家小姐和颜女侠,可我的功夫也算不错的呢。” 军士手指着一块大约五百来斤的石头说:“别光说不练,只要你把那个石头举起了,我们就服了你。” 小青在石头旁做好了姿势,大家此刻都摒住了呼吸,等待那石破天惊的一举。小青一提丹田之气,突然说:“这么大一块石头,我要是能举起了,那还要你们去服啊!就是我自己都服了我自己了。” “哈哈哈哈……”众军士差点笑破肚子。 次日,敌军先锋军果然来到边城外,敌军先锋官叫铁黑塔,铁黑塔将手中的狼牙棒一挥对着城里喊道:“你们听清了,你们若是识相的,赶紧交城投降,本先锋官便饶你们不死。否则,本先锋官一怒,便将你们的城池夷为平地。” 城门大开,唐凯,柯灵和颜雅来到了阵前。柯灵见那人又矮又壮,面如锅底,于是说:“哎——铁疙瘩,报上名来。” 铁黑塔说:“南国盖肴王麾下先锋官,铁黑塔是也。” 柯灵说:“铁黑塔,我看你这名字取得不好。” 铁黑塔问:“为什么?” 柯灵说:“我看你又矮又丑,以后就改名叫铁疙瘩吧。” 铁黑塔:“哇呀呀——气死我了。” 塔塔地说:“待我去斩她下马,看他还嚣张不嚣张。” 塔塔地来到阵前弯刀一指柯灵说:“好你个铁嘴的小妞,敢与本将军一战吗?” 颜雅对唐凯说:“统领大哥,颜雅请战。” 唐凯见识过颜雅的本领,于是说:“颜家妹子,请小心了!” 颜雅说:“谢谢统领大哥的关心。”颜雅来到两军阵前,将双刀在胸前交了个叉说:“我来和你过几招。” 塔塔地一看既然来了个女子,不由哈哈笑道:“凭你?” 颜雅说:“等一会你就不觉得好笑了。” 塔塔地说:“小妞,那就看刀了。”挥刀砍向颜雅。颜雅架开塔塔地的弯刀,反手就是一路连环刀,逼得塔塔地连连暴退。还未等塔塔地回过神来,颜雅就是一套连环转砍去,塔塔地几个这才纵身躲过,还不等塔塔地站稳脚步,颜雅一个腾空筋头翻,越过塔塔地头顶,落下时一个折回杀,塔塔地哪里来得及躲闪,“啊——”塔塔地悲呼一声,倒入尘埃。 “好!好!好!”将士们都为颜雅叫好。 一使半镰枪的敌将打马奔来:“路化清来也。”路化清一枪刺向颜雅,颜雅腾空躲过,接着就是一个扫腿扫向路化清,路化清低头躲过,翻手一枪刺向空中的颜雅,颜雅双刀叉住,路化清半镰枪一挑,颜雅借势轻轻飘落地下。路化清带马挺枪刺了过去……几十个回合后,路化清没有躲开颜雅的一招旋回刀,连中两刀,败下阵去。 尤金郎挥舞着鎏金锤杀上来,口中喊道:“小妞,吃我一锤。” 柯灵带马迎向尤金郎,长剑朝尤金郎脖子划去,尤金郎仰身躲过;柯灵翻手就是一个下划,尤金郎急忙用鎏金锤挡开;尤金郎一记扫锤,被柯灵腾空躲过;铁黑塔接一招大挂锤、前撞锤、下盖锤……柯灵施用蛟龙入海、横渡银河、摘星探月……两人从马上打到地上,尤金郎一个开山锤,柯灵向一旁跳开一招长虹掼日,去势又快又急,尤金郎没有完全躲开,手臂中剑,整条胳膊几乎被废。尤金郎痛得扔掉鎏金锤,翻身上马就往回逃。 铁黑塔见情况不妙,连忙说:“撤退,赶快撤退!” 唐凯长剑一挥:“将士们!冲啊——” 将士高喊着:“杀啊——”冲向了敌军。南国军队哪里有心恋战,只顾拼命的逃跑,被唐凯他们一顿追杀,直打得南国军队丢盔弃甲,大败而逃。 “我们胜利了!我们胜利了——”边城响起一片欢呼声。这一仗,也奠定了唐凯在将士们心中的地位。将士们的信念就是:能打胜仗的将领,就是好将领。 唐凯说:“这一仗都是两位女侠的功劳,将士们说,是不是?” 众将士:“是。两位女侠武艺高强,威震敌胆。” 唐凯说:“将士们,他们是不甘心失败的,明天他们的大队人马定然会来,我们将迎接更残酷的战斗。” 将士们高呼:“誓死保卫边城!誓死保卫边城——” ●○●○●○●○ 第十三回 索枪圣女  梅华告别了云弋,回到了尚武关,迎面正好碰上梅雪。梅雪说:“小弟,你怎么不声不响的一出去就是两天。你可知道两天爹娘是多么着急吗?他们二老天天都在打听你的消息。”原来梅华正是梅雪的亲弟弟。梅雪他们一家怎么会到了尚武关呢?只因为尚武关两面都是崇山峻岭,唯有此处才有一条通往西国的道路,所以尚武关便成了一处战事炙热点。而威名远播的梅家将自然是最佳人选了。就这样,梅雪一家就被调来这里了。 梅华说:“大姐,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这就去拜见爹娘去。” 梅雪紧随着梅华说:“兄弟,看你神采飞扬,这两天是不是有什么奇遇。” 梅华神秘的说:“姐,你猜我遇上谁了?” 梅雪:“瞧你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仿佛遇到了皇上似的。” 梅华说:“皇上,我却不稀罕。我遇到的可是当今的大英雄。大英雄,你说是谁?” 梅雪说:“我近来听说武林中出了个战戟主人,他英雄盖世,力挽狂澜,为武林带来了和平的希望。还被武林中人推选为盟主。他叫什么云弋来着。” 梅华说:“小弟正是遇到云大哥了。告诉你,他还是我的结拜哥哥呢!” 梅雪:“谁信,你吹牛吧。” 梅华从腰间摘下云弋赠送给他的宝剑说:“姐,你看,这便是大哥送我的宝剑。” 梅雪拿过宝剑拔出一看,不由赞道:“果然是一把好剑。小弟,你是如何认识他的?哦,就是哪个云大侠。” 梅华就把他如何在酒店和他喝酒,如何在一起御敌,又如何结拜……一一说了。 梅雪说:“小弟,你可了不起了,你去把这事告诉爹娘,爹娘一定会乐坏不可。” 梅华:“怎么样?小弟这次出去是对了吧。” 梅雪:“对了!对了!” 梅老将军和夫人听了,果然是特别的高兴。梅夫人说:“华儿,你怎么不请你义兄来玩玩呢!” 梅华说:“我那大哥知道我们的家在这里,有机会他一定会来的。” 院中,几丛花儿妩媚地开放着,尽量展示着它们艳丽的一面。几株桃花开得格外炫目,在一片片嫩绿的叶片陪衬之下,一簇簇桃花显得更加娇艳无比。一些蜂蝶到处飞来飞去,忙得不亦乐乎。春天来了,美丽的开端充满了诗情画意。 梅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望着桃花发呆,她说不出自己此刻到底在欣赏什么?梅夫人走过来说:“雪儿,你有心事啊?” “他,到底去哪里了?他,现在可过得好?”梅雪似在回答,又似在自言自语。 梅夫人笑着说:“怎么?我们孤傲的雪儿也有牵挂了呀。” 梅雪急忙红着脸掩饰着说:“娘啊,我哪有?雪儿要一辈子侍奉在娘的身边。” 梅夫人说:“娘才不希望那样呢,瞧你都二十几几的大姑娘了,还没有一个对象……” 梅雪忙打断梅夫人的话说:“娘,您是不是嫌弃雪儿了。” 梅夫人不吃这一套:“告诉娘,是不是在牵挂哪个叫对不起的?你天天都在打听他的消息,还想瞒着娘呀。” 梅雪慌张地说:“哪有?” 梅夫人说:“你看看,全都写在你的脸上了呢。等他回来,就让他过来,也好让为娘为你参考参考。” “娘——”梅雪害羞地跑走了。 梅夫人却在那里笑了:“瞧我这女儿,自恃武艺高强,那些公子哥,既然没有一个瞧得上的,如今都成二十几几的大姑娘,还待字闺中,为娘的能不费心吗?如今看他对对不起那小子如此在意,我一定要趁热打铁,促成这门姻缘。看,这些桃花怎么会变得如此艳丽了。这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梅老将军端坐虎椅之上,两边分列着笔直的武将。他们正在紧急地商量着军情,梅老将军说:“南国的盖肴王已经向我南方的边城入侵了,只可惜他们的先锋军被我军打得过落花流水。听说边城的新统领还是一个文人呢,一个文人能够打出如此漂亮的好仗,的确令人佩服啊。据最近军情说,西国的军队也正打算响应南国,已向我发兵了。” 副将廖曦说:“兵来将挡,水来土囤。他们要是敢来,本将军定要打他个落花流水。” 副将阳平说:“廖将军,凭你这两下三脚猫功夫,还不够十个回合,定然败下阵来。” 众人一齐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廖曦粗着脖子说:“阳将军,你也比我强不了哪里去。” 阳平也不示弱:“我有自知之明,所以不像某些人那样,牛皮哄哄的。” 廖曦:“你……” 梅雪打断他们:“西国兵强马壮,剽悍无比,确实不可小觑。” 梅华可是初生牛犊不畏虎:“姐姐何须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等他们来了,我定让他们知道小爷的厉害。” 梅老将军严肃的说:“华儿,你姐姐说得对,西国兵多将广,能人甚多,岂是南国军队可比的。千万不可轻敌。” 梅华说:“孩儿知道了。” 梅老将军说:“好,我们来讨论一下如何御敌的方针……” 说这时,探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报!将军,前方二十多里处发现敌军大批人马正朝这边而来。” 梅老将军说:“敌军有多少人马?” 探子说:“回将军,是他们的先头部队,大概有上万来人。” 梅老将军说:“再去探。” “是!”探子应声而去。 梅老将军从墙上取下宝剑说:“众将军,集合军队,准备迎敌。” “得令!” “孩儿得令!” 两军相对,从敌军中闪出一个手拿大斧的敌将来。敌将用大斧指着梅老将军说:“梅老匹夫,还不快快献关投降,我便饶你不死。” 周义忠提刀来到两军阵前,大刀一挥说:“我乃尚武关副将周义忠。来将报上名来。” 敌将大斧一挥:“本将军武笛豪是也,小子,吃我一斧。”武笛豪大斧一轮砍来。 周义忠忙用大刀一挡“噹——”震得周义忠手发麻,武笛豪接连三斧,周义忠已是不支,武笛豪又是一连三斧,周义忠哪里招架得住,惨死马下。 梅华来到阵前枪尖一指:“我是你小爷梅华,野小子,快快受死。” 武笛豪哇呀呀暴叫道:“我是你爷爷武笛豪,小子,吃爷爷一斧。”武笛豪搂头就是一斧。 梅华拨开大斧说:“无蹄好,吃你小爷一枪。”梅华手中火尖枪如赤龙一样刺向武笛豪,武笛豪连忙用大斧挡开。暗道:“此小将好快的枪法,看来大意不得。”武笛豪大斧一轮,拦腰砍向梅华。梅华带马闪过,一招金龙出水直取武笛豪面门,武笛豪用大斧挡开……十来个回合后,在两马错蹬之际,梅华一个回手枪,刺中武笛豪的肩膀,武笛豪痛得大叫一声,跌下马来。梅华补上一枪,结果了武笛豪的小命。 闵氏四将一涌而上,走马灯似的,直打得梅华眼花缭乱,应接不暇。梅雪飞马出来,想助梅华一臂之力。 西国先锋将犸得挡住了去路。犸得板门大刀一横说:“姑娘,且与本先锋一战如何?” “请教了!”梅雪索枪一抖,向犸得上三路攻来。犸得展开板门大刀挡开后,“呼——”板门大刀又快又沉地向梅雪拦腰扫去。梅雪连忙仰身躲过。暗道:“今天遇上敌手了。”梅雪战得亦是谨慎。梅雪一抖索枪,直达犸得胸口,犸得展刀挡住,梅雪一抖手,索枪的另一头奔犸得的后脑勺圈来。犸得赶紧俯身带马躲过,暗道:“好厉害。”犸得再也不敢大意。犸得施展板门大刀下劈、横扫、上挠、斜斩……梅雪抖动索枪双龙出海、盘路折回、Z字折……二人大战几十回合,不分胜负。 梅华被闵氏四将走马灯似的围攻,体力渐渐不支,形势逆转之下,险象环生。梅老将军见情况不妙,赶紧叫鸣金收兵。 梅雪将马一带往后退回。梅华连挑两枪逼开闵三闵四,带马往回就跑,闵二手快,一鞭打中梅华后背,梅华喷了一口鲜血,伏在马背上,跑回阵去。闵氏四将在后紧追不舍。 犸得板门大刀一挥:“小子们!冲啊——”西国将士野狼一般,嗷嗷地扑来。 “放箭——”梅老将军让弓箭手挡住了西国的疯狂进攻,然后迅速退入关中,紧闭城门,任由西国将士如何叫骂,就是不予理会。西国将士无奈,只好在关外扎下营寨,等待大军来时,再一起攻城。 梅华负伤不轻,他卧在床上,拿起云弋赠送的宝剑,轻轻地对床前泪水婆娑的梅雪说:“姐,到定军山庄请我大哥来为我报仇。” 梅雪哽咽地说:“小弟,你安心养伤,姐这就去定军山庄请云大侠来相助。” 梅老将军说:“雪儿,你放心去吧,华儿有我们照顾呢。” “表哥,表哥,你怎么样了?”小丽,小燕刚从舅舅家回来,听说梅华负伤了,就火急火燎的赶过来。 梅华说:“不打紧的,谢谢二位好表妹的关心。” 小丽,小燕拜过了姨夫姨母后,小丽看了看梅华的伤势,从怀中拿出疗伤神丹让梅华服下后说:“看来表哥伤势不轻,非得十天半月,才能复原。” 梅雪拉着小丽的手说:“麻烦你好好照看你表哥,我这就去搬救兵。”不等小丽答应,她就火急火燎的走了。 小燕摸摸脑袋问梅华:“华表哥,表姐这是到哪里搬救兵呀。” 梅华:“定军山庄。” 小燕:“定军山庄,听说云大侠在哪呢。” 梅华:“我们的救兵就是我的义兄——云大哥。” 小燕摸摸脑袋:“义兄?云大哥?哦——我弄明白了,你几时和云大侠结拜兄弟了,嗳,你在你大哥面前提到过我吗?对了,云大侠一定是又酷又英俊,而且豪气干云……还有什么什么的,我一时想不起了。反正,他是我最最崇拜的偶像。” 梅华说:“只是可惜我那时忘记提起你了。” “哈哈哈哈……”众人都笑了起来。小燕急忙说:“到时候云大哥来了,我向他作自我介绍也是一样。”几时云大侠也变成她小燕的云大哥了。的确是一个天真烂漫的阳光女孩。 小丽拉拉小燕的手说:“燕妹,别打扰表哥休息了,我们出去吧。” 小燕帮梅华把被子拉上一点说:“表哥,你好好养伤,我去帮你查岗。” “表妹,辛苦你们了!” “姨夫姨母,再见!表哥,明天见!” “明天见!” 梅夫人说:“瞧,真是两个懂事的孩子。老爷,我们也出去吧,让华儿好好休息。” 梅老将军:“嗯,华儿,你就安心养好伤,爹娘明天再来看你。” 梅华:“爹娘慢走。” 天空漂浮着几片白云,微风吹拂着大地,嫩绿的叶儿轻轻地呼吸着清新的空气,野花一簇簇,一簇簇,烂漫的绽放着;那奔忙于花丛中的蜂蝶,还有树上叽叽秋秋的鸟儿,和着叮咚的泉水声,勾画出一个美丽和谐的景观…… 一匹快马奔驰在通往定军山庄的大路上,马上的女将双眉紧锁,哪有心思浏览美景,只是着急地紧摧着马儿。这位女将正是要来定军山庄搬救兵的索枪圣女梅雪。梅雪突然发现在前方的山坡上伫立着一个男人,那男人的一头长发在风中轻轻地起伏着。她觉得男人的身影很熟悉,莫非是他?梅雪不由自主的带马走了上去,距离越近,她也越肯定自己的判断。来到近前她喊了一声:“对不起!”那男人转过身来,无比惊讶地看着梅雪。他觉得眼前这位英姿飒爽的女将,仿佛在哪里遇到过,但是他又记不清是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遇到了她。梅雪的心此时仿佛变得好脆弱,她从来没有如此的脆弱过,她此时是多么希望这个人来安慰她,她不顾一切的扑进了男人的怀中,口中喃喃的说:“对不起,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对不起!对不起!……”男人重复地念叨着这三个字,他觉得这三个字如此熟悉,好像曾经听过无数次,又觉得那么的遥远,遥远到不知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听过。 梅雪抬头望着这个一直处在发呆状态下的男人,他觉得这个男人已经变成了一座雕像。梅雪摇着他宽阔的肩膀说:“对不起,你这是怎么了?” 男人终于说出一句让梅雪万分吃惊的话:“我们真的认识吗?” 梅雪心想:“糟糕!难道他的脑袋变得更坏了,看来只有带他回去让小丽看看才知道到底情况有多糟。”梅雪四处看了一下,于是指着路旁的一个凉亭说:“你在凉亭那里等我一会好吗?” 男人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对不起,你等着我,我马上就会回来。”梅雪一挥马鞭,向着定军山庄飞驰而去。 “这姑娘为何如此熟悉,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见过她?我怎么就回忆不起了……”男人脑袋一片混乱,情不自禁地走去了凉亭。他坐在凉亭的石凳上,望着天空发呆。 “咕哩咕哩……”一个怪物过来,挨着他坐着,也纳闷地望着天空…… 不用我介绍,大家一定知道他们是谁了。一个是真发呆的云弋,一个是假发呆的咕哩。 梅雪来到定军山庄,对门外的武士说:“麻烦小哥通报一声,就说尚武关梅雪求见。” 武士见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将军,就说:“请将军稍等片刻。”武士进去不一会儿,就领着一个天仙般的女子和两个抱剑的侍女来。武士指着那天仙般的女子说:“将军,这是我们狄小姐。” “狄小姐!” 那天仙般的女子正是狄云凤,狄云凤见到梅雪一下怔在了那里。一缉乌黑的长发,鸭蛋脸,长眉秀目,高鼻小嘴,修长的身材……怎么会如此的熟悉呢?金花轻轻扯了一下狄云凤的衣角,狄云凤忙说:“梅将军,请到庄中一坐!” “狄小姐请。” 狄无机已在客厅前等候,听说庄中来了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将军,定军山庄的大大小小一个个向这边聚来。狄无机一见梅雪出现,就迎上去说:“梅将军蓓临我庄,真是蓬荜生辉啊!” 梅雪一抱拳说:“老人家太抬举梅雪了。” 狄无机说:“梅将军,大厅请——” “老人家,请——” 梅雪来到大厅坐下,等侍女上了茶后,狄无机问:“不知梅将军所为何来?” 梅雪捧着宝剑说:“老人家,云大侠还在庄中吗?” 银花一眼就认出来了:“老爷,这不是新主姑爷赠送给梅小将军的宝剑吗。” 梅雪接下说:“梅华是我小弟。” 狄无机:“哦——明白了,明白了。快去请姑爷来。” 不一会庄丁进来说:“庄主,新主姑爷不在庄中。” 管家说“去,多叫些人,四处找找。” 银花突然想起什么说:“我估计新主姑爷可能在哪啦。小姐,我去看看来。” 狄云凤说:“去吧。”狄云凤突然想起来了,她难道不是云哥哥梦中的那个女孩吗。狄云凤越看,越觉得梅雪正是云弋梦中的那位女孩了。这,这怎么可能吗? 忽然有人喊道:“新主姑爷回来了!”厅外的众人齐刷刷分成两排,中间让出一条道来。梅雪朝外一看,却见是银花领着对不起和一个怪物走了进来。梅雪心想:“难道那个怪物就是云弋云大侠?这,这怎么可能呢?对不起为何跟他们走在一起呢!……”梅雪还在那里猜想,狄云凤却奔了过去拉着对不起的手说:“云哥哥,梅兄弟的姐姐来了。”狄云凤把云弋拉到梅雪的面前说:“云哥哥,这位美女将军就是梅兄弟的姐姐。” 云弋对仍然还在发懵梅雪说:“梅将军,我们已经见过面了,没有想到你就是义弟的姐姐,真是失礼了!” 梅雪心想:“他明明是对不起嘛,怎么变成云弋了?他是不是好了?那他为什么又不认识我呢?难道是我认错人了?对了,刚才大家都叫他新主姑爷来的,他定然是这个狄小姐的丈夫了。看来,是我认错人了。”想起前面在山坡上抱着他时,梅雪感觉脸上一阵狂热,于是不好意思的说:“原来你就是云大侠,前面是我认错人了,实在抱歉。” 云弋忙说:“没关系,其实我也觉得好像在那见过将军,只是想不起来了。对了,怎么我那义弟没有和你一起来呀。”云弋突然感觉,一定是义弟出事了,不然,来的怎么会是他姐姐呢! 梅雪哽咽的说:“南国军队来犯,我兄弟他被闵氏四将给打伤了。如今边城已被他们困助,我受小弟之托,前来请云大侠相助的。” 云弋激动地说:“我义弟他伤得重吗?” 梅雪:“听我表妹说,恐怕要休养十天半月才能完全恢复。” 云弋走到狄无机面前一揖说:“岳父,小婿要和梅将军到尚武关去。” 狄无机说:“国家有难,匹夫有责。贤婿尽管随梅将军去吧!” 云弋说:“岳父,小婿这就告辞了。” 狄云凤说:“爹爹,凤儿也要跟着云哥哥去。” 狄无机说:“好,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凤儿尽管去吧。” 狄云凤:“谢谢爹爹。” 定军山庄的武士说:“新主姑爷,我们也要和你去保卫尚武关。” 狄无机说:“贤婿,你就带他们去吧。”云弋就挑选了一些精干的武士,一行人向尚武关走去。 ●○●○●○●○ 第十四回 千里姻缘  一路上,狄云凤发觉梅雪的眼睛一直在暗暗的关注着云弋,而云弋也似乎显得特别沉默,这两人都有许多许多心事。来到韩家庄,狄云凤突然面露痛苦之色。云弋关心地说:“凤儿,你不要紧吧?” 狄云凤强装笑颜地说:“云哥哥,我不打紧,等一会就会好的。” 云弋说:“我看你还是先在韩家庄休息一天吧。金花,银花你们就留下照顾她吧。” 金花,银花忙应偌着说:“是,小姐,我们陪您在这里休养一天,等明天我们再去尚武关和新主姑爷相会吧。” 狄云凤想想说:“好吧!云哥哥,你和梅姐姐先行吧,我们只好明天再去尚武关了。” 云弋说:“那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咱们明天尚武关再见。”然后和梅雪等人向尚武关而去。 等云弋和梅雪走远了,狄云凤似乎什么痛苦都没有了,对金花和银花说:“走,咱们今天傍晚悄悄进尚武关。” 银花惊讶地说:“小姐,怎么?你好了!” 狄云凤神秘地说:“这是秘密。” 银花和金花大惑不解:“秘密?什么秘密?” 狄云凤笑笑说:“今天晚上自然会揭晓。”然后径直往韩家庄而去。“小姐,等等我们。”金花和银花也紧跟而去。 小丽和小燕在城楼上,老远就看见梅雪他们了,小丽高兴的说:“表姐他们回来了,军士,快去向将军报告。” 小燕手指着云弋说:“那个打扮古怪的面具人莫非就是云大侠?咦——姐姐,你看那个骑大花白马的好像对不起呢。” 小丽仔细看看,然后开玩笑地说:“嗯,真的挺像我那傻妹夫对不起。” 小燕说:“姐姐,你开什么玩笑,我才不喜欢对不起呢!我只喜欢云大侠一个人,这辈子我可嫁定他了。” 小丽说:“如果那个面具人就是云大侠的话,那我就实在不敢恭维。” 小燕说:“我的云大侠才不是如此长相呢。他一定是英俊神武;酷的不得了;人见人爱;玉树临风的大帅哥。” 小丽说:“妹妹可真是一个天真纯洁的小女孩,你说世界上哪有如此完美的人啊。” 小燕说:“反正云大侠就是唯一一个完美的大英雄,大帅哥。姐,你看,表姐好像一直在关注对不起呢!难道,难道表姐爱上了对不起了!不对,有那么多的帅哥小军,表姐都看不上,她怎么会看上对不起呢!” 小丽说:“谁说对不起就不好,只不过是脑袋有些问题,其实我觉得他挺帅的,至少比你心目中那个云大侠现实。我想起来了,听姨妈说,表姐还真的只是喜欢对不起一个人呢,这段日子,表姐不是天天都在四处打听对不起的消息吗?这不,还终于把他找回来了。” 小燕说:“怪不得自从对不起失踪以后,表姐就一直魂不附体的,就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也比谁都着急地四处去寻找他。现在才知道,原来表姐爱上对不起了。” 小丽说:“其实从表姐背他回来开始,我就发觉表姐对对不起的感觉不简单。只是表姐没有说明而已。” 小燕庆幸地说:“阿弥陀佛,全靠我并不喜欢对不起,若不然,我还真的成为表姐的情敌了。” 小丽说:“妹妹你看,他真是对不起呢!” 小燕说:“这个世界上除了对不起,还能有哪个男人会让表姐如此浪费眼力的。我们快到城门去迎接我们无限痴情的表姐吧。” 梅雪和云弋他们刚到城门外,就看见小两姐妹便喊边朝着他们奔过来。“表姐,对不起,我们来迎接你们了。云弋感觉对不起这三个字如此让他头脑混乱,而这小两小姐妹也仿佛在哪里见过…… 小燕把马上发怔的云弋拽下来说:“对不起,你这些日子上哪去了,让我们,特别是表姐她找得好辛苦。” 云弋真的不知该说什么:“我,我,这……” 梅雪淡淡地说:“燕子,他不是我们的对不起,他是大英雄、云大盟主、云大侠、定军山庄的新主姑爷。” 小燕和小丽一下疑惑了:“大英雄?云大盟主?云大侠?定军山庄的新主姑爷?表姐,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这样乱七八糟的。” 梅雪说:“眼前这位就是梅华的义兄云大侠,这下你们明白了吗?” 小燕一时之间傻了:“他,他,就是我心目中崇拜的云,云大侠?” 云弋此刻比她更傻:“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几个军士过来把云弋随行的武士带走了。 小丽轻轻地拉着云弋说:“对,你就是我们的日夜寻找的对不起,你难道忘记我们了,我,小丽;我妹妹,小燕;我表姐,梅雪。你追着小燕要吃的……难道这一切你都忘记了吗?” 云弋拼命地捧着头说:“我是对不起,小燕,小丽、梅雪、吃,吃……我到底是缺少哪一部分记忆了。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看着云弋如此痛苦,梅雪感觉她的心好痛好痛:“小丽,别逼他了,他是云大侠。” 云弋痛苦地说:“有些时间,有些事情,真的好像从我的记忆之中消失了。怎么回忆不起来了。” 小丽一下拉着云弋的手说:“你跟我来。” 梅雪也跟在后面说:“小丽,你拉着云大侠去哪?” 小丽拉着云弋边走边说:“我们的小屋,我要帮他找回失去的时间。” 小燕在那轻轻地嘀咕道:“他要真的是云大侠,我,我可就惨了。” 梅雪说:“燕子,你在那一个人嘀咕什么?” 小燕忙掩饰着说:“表姐,我没有说什么,他真的是云大侠吗?” 梅雪说:“傻丫头,表姐怎么会骗你呢?” 小燕无限悲伤地说:“天啊!我好惨啊!” 梅雪说:“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你有什么惨的。” 小燕说:“表姐,我不是小丫头,我都是十五、六岁的大姑娘了。如今云大侠都变成你的心上人对不起了,我能不惨吗,我……” 梅雪脸都红了:“什么变成我的心上人了啊。小孩子不准乱说话。” 小燕说:“表姐,我不是小孩子耶,你喜欢对不起,我都知道了。是我姐姐亲口告诉我的,又是姨母亲口说出来的……” 梅雪脸红地说:“哪有的事,是我娘乱说的。” 小燕说:“好了,表姐,我可不逼你了。”小燕转身看见面具人咕哩也紧跟着他们,于是说:“喂,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也紧跟着我们呢?可没有你什么事?” 咕哩边走边指着云弋:“咕哩咕哩……”地说着。 小燕说:“原来是个哑巴。” 梅雪说:“小燕子,不得无理,咕哩虽然不会说话,但是他却是特别聪明,身手也特别厉害。还是云大侠最忠实的随从。” 小燕吐吐舌头:“咕哩,对不起!” 小丽把云弋拉到小屋的院中说:“你还记得这里吗?” 云弋看到小屋和院中的一切,一幕幕情节一一涌现出来……云弋说:“我记起来了,我找回我曾经失去的世间了。我记起是梅将军把我从瀑布潭中把我救出来的……” 梅雪说:“对不起,都怪我那时一时莽撞,我那时在……见你从瀑布上掉下来,我以为你是那个,那个……就糊里糊涂地把你给打伤了。我真的好后悔……” 云弋打断梅雪的话说:“我知道,你当时把我当成了流氓,不小心把我打伤的,你又不是故意的,若不是你把我从瀑布潭中把我救出来,我恐怕就完了。我还得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呢。小丽姑娘,我记起是你给我医的病;我记起那时饿极了,就追着小燕姑娘要吃的。是梅将军带我到米粉店,我一口气就吃光了十大碗米粉。” 小丽接着说:“你这种吃法,都把旁边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其实我们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大肚量的人。第二天你就在这个院中把燕子打败了,还非得要燕子叫你好老公,你这才放开了她。” 云弋对小燕说:“小燕姑娘,真是对不起,我既然做出那么荒唐的事来。” 小燕不好意思的说:“其实也不奇怪,因为那时云大哥脑袋有问题吗。而且这事首先是我挑起来的吗……” 小丽说:“后来,我们一起去城里玩,可是一转眼,你既然不知跑哪里去了。我和妹妹急得四处找啊,找啊……后来遇到表姐,又一起找啊,找啊……就是找不到你。你到底去哪里了?这些日子,表姐就一直魂不附体的……” 小丽要说下去,却被梅雪拦住了,梅雪掩饰着说:“这些日子,我只是身子不舒服而已。” 小燕说:“怪不得看你这么憔悴,原来是身子不舒服,哦——” 云弋说:“害你们着急,实在抱歉。我那时在市集看见一帮杂耍团的表演实在精彩,就糊里糊涂的跟着他们去了。再后来……” 小丽说“好了,云大哥终于完全的康复了,小丽恭喜你。” 云弋说:“我也谢谢你们为我找回了失去的时间,谢谢!” 小丽说:“对了,姨父,和华表哥一定是等得着急了,云大哥我们去见过他们吧。” 云弋说:“好啊,我也正想要见见义父义母,和义弟呢。” 云弋他们再转到城门时,梅老将军和夫人,以及坐在轮椅上的梅华已在那里等待着了。梅雪说:“他们就是家父家母了。” 云弋过去单腿跪倒在二老面前说:“云儿见过义父义母。” 咕哩也忙过去跪在梅老将军面前。边磕头,边“咕哩咕哩……”地说着。 梅老将军说:“云儿快快请起!快快请起!云儿果然是英武不凡,如此义子,老夫有福啊!哈哈哈哈……”接着扶起咕哩说:“我知道,你就是咕哩,华儿说你是忠义双全呢!云儿,咱们府中再说。”拉着云弋就走。 梅华急了:“爹爹,你忘了大哥的兄弟我,你的儿子了。我还没有拜见大哥呢。” 梅老将军拍拍脑袋说:“哦——我怎么的把咱们的大公臣给忘了呢。好了,好了,我可是暂时借给你一下,待会你可一定要还给我。”梅老将军今天居然会如此高兴,梅夫人心里说:“要是他成了我家女婿,那才好呢。我那闺女可真有眼光,这个女婿,我是要定了。” 云弋过去握着梅华的手说:“好兄弟,我们又见面了。大哥真的好高兴。” 梅华说:“兄弟见到大哥也是好高兴。好高兴。可惜兄弟行动不便,不能行大礼了。” 云弋说:“兄弟,让大哥背你走好吗?” 梅华说:“那是兄弟的福气。大哥,兄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云弋背起梅华说:“咱们走。”便朝梅府走去…… 小燕眼中晶莹闪闪地说:“这男人好让人好感动耶。” 梅雪轻轻地唤着:“云大哥。” 小丽也眼中闪闪晶莹地,在心中说:“这就是人世间的情深义重。我今生就是能为他去死,我也会毫无迟疑。表姐,我衷心地祝愿你们能够走在一起。” 梅夫人过来拉着梅雪的手说:“他可只是个好孩子,雪儿,加油,他一定能够成为你的如意郎君,娘全力支持你。” 一片朝霞瞬间飞上了梅雪的脸蛋:“娘……羞死了。” 梅夫人说:“雪儿,要是和他错过了,你一定会后悔死的。娘亲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在我的雪儿身上。” 梅雪说:“娘,可是他已经结婚了。” 梅夫人说:“我听华儿提起过,我问你,你在乎吗?” 梅雪:“我?我……” 梅夫人说:“你是不在乎了。那就够了。只要你们两个彼此相爱,什么都不重要了。大胆的去向他表白吧。爱拼才会赢!好好把握哦。” 梅雪不再说什么了,能够遇到云弋已经是缘分了,而且他已经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她心中有说不出的高兴,可是,可是他已经是狄云凤的丈夫了,狄云凤他真是有福气,可是,可是自己该怎么办?她只是爱过这一个男人,以后也不会再爱上别的男人…… 筵席中,梅雪举起酒杯说:“云大哥,梅雪敬你。” 云弋:“云大哥也敬你。” 筵席后,安顿了梅华后,云弋信步走出府里,来到城楼上,却见梅雪也正好在那里抬头看着星空。云弋过去说:“梅小妹怎么喜欢看星星啊。” 梅雪:“嗯,云大哥也喜欢看星星啊。” 云弋:“看一看星空,我发现天地是多么广阔,所有的心情也就豁然开朗了。” “是啊,尽管人世间的万事万物在不停的变幻着,然而,这些星星却从来没有改变过。我喜欢他们一成不变的精神。你看,那两颗是牛郎和织女星,他们虽然隔着一条银河,但是他们从来不离不弃,只等着一年一度的七夕相聚。这种爱情是多么忠贞啊。”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可人世间到底有多少这样的感情呢?” “至少我是那样认为的,只要是彼此相爱,就要相伴一生一世。” 云弋笑着说:“那么那个人一定好幸福。” “假如那个人是你,你会怎样认为。” “如果我要是他,我一定好好珍惜你,呵护你。” 梅雪:“咳咳……” 云弋解下披风披在梅雪身上。梅雪轻轻地说:“谢谢!” 云弋是:“夜深了,城楼风大,咱们还是下去休息吧。” 梅雪说:“云大哥,我可以牵着你的手吗。” 云弋:“嗯。” 梅雪:“云大哥,谢谢!” 突然从城楼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云哥哥,你抱抱我好吗?” 梅雪赶忙闪开一旁:“燕子,你这个鬼丫头,还不快出来。” 燕子拍着手走了出来说:“哇!刚才好温馨。云大哥,表姐你们好,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梅雪过去轻轻抓住燕子说:“你打埋伏。” 燕子说:“表姐,你可把燕子冤枉死了。我只是看表姐往城楼走来,我也一时睡不着,就跟了来,刚过去想和说说话,就见云大哥也朝这里走来,我知道姐姐爱着云大哥,还以为是你们在约会,我就躲开了,我想看看你们是怎样约会的。没有想到既然是心有灵犀……” 梅雪感觉脸发烧得要命:“胡说,我什么时候爱,爱上云大哥了。” 燕子:“没有?” “没有。” 燕子:“真的没有?” 梅雪:“就是没有。” 燕子突然抬头说:“你们看,多美的流星。” 梅雪和云弋也同时抬头望去,哪里有什么流星,梅雪刚想责难燕子,燕子却先出手把梅雪一推,梅雪就撞向云弋怀中,燕子暗自想到:“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谁知梅雪撞进云弋怀中后既然没有闪开,而是紧紧地抱着云弋不放,然后轻轻的哭了:“云大哥,我知道你已是有妻子的人了,可是,可是你让我怎么办?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意义了。你说,你教我怎么办?你说,你教我怎么办?我是真的玩了。” 云弋此时已是方寸大乱:“这个,我,我……” “云哥哥,你娶了她,不就是什么都解决了。”狄云凤和银花,金花走了出来。 “对,我全力赞成。姑娘,你怎么把我要说的话给说了。”梅夫人也走了出来。 云弋过去拉着狄云凤的双手说:“凤儿,我,我……” 梅夫人说:“原来你就是狄姑娘,你不反对,云儿可是你的丈夫呀。” 狄云凤说:“我知道,因为我是他的妻子,因为我爱他,所以我更应该去理解他。自从梅姐姐一出现在我面前,我便感觉梅姐姐就是云哥哥在昏迷中所见到的仙女。我于是肯定,那一切绝对不是什么梦,而是真真实实的存在过他的生命之中,而且还救过他的命。只是他的脑袋出过问题,遗失了一些记忆而已,连昏迷中都在想着的人,可见他的心中是多么的在乎她。我又看见梅姐姐在默默的关注着云哥哥,我感觉,她也是多么在乎他。我不想云哥哥在这一生中有遗憾,他如果有痛苦,我也不会快乐的。所以我故意在韩家庄故意装病,让他尽量的去寻找完全的自己。我其实也打算暗中帮助他们的,却没有想到,既然被那个小姑娘误打误中了,我不过是起到顺水推舟的作用而已。” 云弋说:“凤儿……” 狄云凤打断了他的话:“云哥哥,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你是一个君子,能成为你的妻子,是凤儿今生最大的幸福。”狄云凤过去拉着梅雪的手说:“梅姐姐,云哥哥本来应该是你的,只是不小心被我先抢到了,我也爱他,我是不会放弃的,你也不要放弃,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三个人共同组建一个完美幸福的家吧。” 梅雪:“嗯。” 梅夫人:“好好,大家来鼓掌,庆祝一个美丽的结局。” 小燕:“你们别忘了我,我可是你们的大好人。” 梅夫人:“我们怎么会忘记我们鬼精灵的小燕子呢?放心,姨妈和你表姐一定为你物色一个好相公。” 燕子说:“要是见比云大哥强的,那么你们一定不可忘了我。多多支持啦。” 梅雪:“你也不害臊。” 燕子:“你要是当时害臊,把云大哥推开了,你能怎么快就有了如意郎君了吗?” 梅雪被羞得扛不住:“好你个小妮子,看姐姐怎么教训你。” “救命啊!” “你给我站住,哪里逃。”二人一个追一个跑的远去了。 梅夫人笑着说:“看这两姐妹,不管她们了。云儿,狄姑娘,咱们也一起回府吧。” “嗯。” 银花对金花说:“原来小姐早有成全他们的意思了。小姐真大方,要是谁能成全我就好了。哎——” 金花说:“我知道你也喜欢新主,小姐成全他们,只因为梅将军是新主的救命恩人,而他们又是彼此相爱,而且还在小姐之前,他们就在一起了,小姐这样做,那叫高明。至于你呀,要是小姐也来成全你,那就叫失民。新主如此英武非凡,世间有多得数不清的女子会爱上他,你说,小姐能成全的过来吗?小姐也是女人呢!……” 银花说:“好了,我的说教大师,我知道,其实你心里也是爱着新主的,自古说美女爱英雄,更何况新主又是英雄中的英雄呢。我也不过是那么说说而已,爱不犯法。” 第十五回 大败西国军  一个一身清新脱俗的道姑出现在小丽面前。小丽一下跪倒在道姑面前,惊喜地说:“丽儿拜见师父。” 道姑就是小丽的师父白莲仙子,仙子微笑着说:“丽儿,起来吧,快带我去看看少将军吧。” 小丽:“是,师父请!” 梅老将军端坐虎椅之上,将士两边分立。梅华慢慢地走进来,梅华身后是小丽,小燕,以及一个一身清新脱俗的道姑。 那道姑在梅老将军面前一辑手说:“华山白莲见过将军。” 梅老将军连忙站起身来说:“仙子,免礼。老夫在此谢谢你亲自来给小儿医治。” 白莲仙子微微一笑说:“将军。少将军乃是国之大将,我来医他也是应该的。” 云弋全身金盔金甲,手提战戟阔步走进来,愈加显得英武不凡。身后紧跟着咕哩;其后是狄云凤主仆,狄云凤也是一身银盔软甲,手提凤鸣大刀,也是英姿飒爽,这简直就是人世间的金童玉女。几人来到梅老将军面前躬身道:“云儿拜见义父。” 梅老将军微笑着说:“好,好,有你们前来助战,真是太好了。” 梅华忙过去拜见云弋:“兄弟见过大哥。” 云弋搂着梅华的手说:“呵——可是恢复得好快。” 梅华说:“还得谢谢仙子的灵丹妙药,我才恢复得如此快。仙子说,再过两天,我就可以完全康复了。” 云弋说:“太好了。”过去向仙子一抱拳说:“仙子,云弋替义弟谢谢你了。” 仙子说:“盟主果然是英武不凡,看来武林有福了。” 云弋笑笑说:“仙子太看重云某了。” 仙子说:“嗯,温和谦逊。不错,不错,那些老头的确有眼光。咦——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哎呀,一时既然想不起了……”白莲仙子对梅老将军说:“我看少将军再过两天就可以康复了。我已留下一些丹药,丽儿自然知道如何使用的,白莲这就告辞了。” 小丽说:“师父,你怎么不在这多住一些日子呢。好让丽儿好好孝敬你。” 白莲说:“丽儿的心,为师心领了,可师父是过惯了四处漂泊的生活了,没办法。不过师父一定会经常来看望你的。好了,师父这就走了。梅将军,盟主,后会有期。” “仙子保重!” 梅老将军见咕哩没有兵器就说:“云儿,那位咕哩怎么没有兵器呀?” 云弋说:“义父,咕哩不用兵器的。” 梅老将军说:“没有兵器,这怎么行?军队可不是江湖,动辗便是成千上万的。一定要有兵器才行。” 云弋想想说:“不知义父这里有不有铁锥什么的。” 梅老将军说:“正好,兵器库有一对无用的铁锥,军士,你去取来。” 不大一会,军士就把那对长约三尺的铁锥拿来了。云弋接过,对咕哩说:“来,试试看合不合手。”咕哩接过铁锥,走到府外操场中,大家也跟了出来,只见咕哩摆开铁锥,一纵身就是一个旋风劈和一个旋转扫。操场上便卷起一阵阵旋风, “好,好……”大家喝彩不断。 云弋对狄云凤说:“凤儿,你上去攻他。” “嗯。”狄云凤凤鸣大刀一挥一招下劈攻向咕哩,咕哩用双铁锥架开,接着就是一个旋风劈和一个旋转扫攻向狄云凤,狄云凤连忙招架。云弋在一旁说:“凤儿,圈刀攻他中路。”狄云凤将刀一圈,就攻他的中路,咕哩连忙向一旁跳开。 云弋在一旁说:“凤儿,再圈刀攻他中路。”狄云凤将刀一圈,又攻他的中路,咕哩连忙向一旁跳开…… 云弋说:“好了,凤儿,回来吧。” 狄云凤说:“云哥哥,咕哩怎么不招架,总是跳开呢。” 梅雪说:“云大哥,我猜咕哩一定不会抵挡这种圈刀吧。” 云弋说:“妹妹果然战斗经验丰富。咕哩确实不懂怎样用兵器应付中路圈刀。”云弋叫来咕哩,就地教了他几招。 狄云凤说:“云哥哥,让你的高徒再和我过几招可以吗?” 云弋说:“我可以肯定你已经拿不下他了。” 狄云凤:“我就不相信,你随便指点几下就那么厉害。” 云弋说:“好了,大敌当前,我们留点气力对付敌人吧。” “偶——” 军士匆匆走来:“报,将军,城外西国军队又来叫阵,闵氏四将说,将军不敢出来迎战,是,是个缩头乌龟。” 梅老将军用征求的眼光看看云弋,云弋朝他点了一下头。梅老将军说:“众将士听令,马上大开城门接受挑战。” “是!” 梅华说:“大哥,可惜兄弟还不能和你一起去杀敌。” 云弋说:“好兄弟,你安心养伤吧,等你恢复了,咱们有的是机会一起杀敌。” “大哥,我等你大胜回来。” …… 闵氏四将见梅老将军出来了,于是就圈了一个花,闵二双鞭一挥说:“老家伙,怎么,你儿子今天没有上阵了,是不是躺在床上起不来了?哈哈……” “O(∩_∩)o…哈哈……” 云弋一带宝马来到两军阵前,战戟一指闵二说:“休得嚣张。你们四人一起上吧。云某让你们后悔为什么要挑起战争。” 闽家那三人果然都过来了。闵大鬼头大刀一指云弋说:“小子,你一定是老东西和小东西找来的替死鬼吧。哈哈……” “O(∩_∩)o…哈哈……” 云弋战戟一摆,对闵氏四将说:“你们记住,我是梅华的义兄你们的天敌云弋,别忘了在阎王那里告我的状。” 闵氏四将一涌而上:“我们兄弟让你先到阎王那里报道。” “叮叮当当……”闵氏四将的十几个回合的围攻被挡了回去。闵氏四将摸着剧痛的手掌说:“喔哇!好大的力道。” 云弋说:“哇噻!我才刚刚活动了一下筋骨,你们就说辛苦了,看好了,我可要反攻击了。”云弋连劈带刺又带钩,闵氏四将暴退加暴闪。连连喊道:“喔哇!天啊!这是什么兵器,什么招数?” 云弋笑道:“小子,别忘了告诉阎王,这就是天降神兵加除魔招。天降神兵加除魔招,咦,我多有灵感。我突然悟出一招,这招我就叫它横劈带挂,恭喜你们,你们可是我的处女之作。” “嗡哇!呸!气死我了!看打。”闵氏四将一拥而上,长武器、短武器、轻重武器,乒乒乓乓盖头盖脑的攻向云弋,云弋上挑下劈、横扫带钩、中心刺……闵氏四将左躲右闪、前俯后仰、上跳下滚,狼狈不堪…… 犸得见闵氏四将难以抵挡,催战马挥舞板门大刀就要上来帮忙。 “云大哥,我来帮你。”梅雪一抖索枪迎上犸得。 “云哥哥,梅姐姐,凤儿也帮你们来了。”狄云凤手提凤鸣大刀迎上犸得。 “咕哩咕哩……”咕哩舞得双铁锥也迎上犸得。 犸得哪里抵挡得住,几个回合后,就已经招架不住了。 “犸得先锋,勿急,我们来了。”此时远处尘土飞扬,原来是西国的大军来了。 梅老将军急忙问:“军士,我们的援军呢?” 副将刘鸣说:“将军,去搬救兵的鲁彦他们一个都还没有回来呢。” 梅老将军气愤地说:“他们那些胆小如鼠的人,平日里白吃朝廷的俸禄了。现在发生战事了,一个个都缩在壳里不出来。也不知尚武关丢了,他们那里保得住吗?” 云弋高喊道:“敌人援军来了,大家速战速决。” “是!” 云弋战戟一轮扫向闵二和闵四。“啊——”两人一碰就被震飞出去一丈多远,战戟挂向闵大,闵大急忙用鬼头大刀抵挡,看哪里挡得住,鬼头大刀挂飞出去。云弋战戟一送,闵三大叫一声:“大哥。”扑过来挡在大哥面前。“啊——”闵三惨死在闵大怀中。 “三弟!”闵大悲呼着:“我跟你拼了!”闵大并没有上去。因为战戟已经指着了他的咽喉。闵大眼睛一闭悲苍地说:“你动手吧。”云弋收回战戟说:“看你们都算是好汉,带上你兄弟走吧。” 闵大没有说什么,背起闵四走了。闵二,闵三也相互搀扶着无声地跟在后面。 咕哩腾身而起,双铁锥卡住犸得的板门大刀。梅雪抖出索枪刺在犸得胸口上。狄云凤一刀就将犸得劈于马下。 此时西国的大军也赶到了。西国征伐元帅木朗铁枪一指,高喊:“兄弟们,为犸得先锋报仇!杀啊——” “杀啊——唔——”几万大军黑压压地涌过来。 云弋见敌军来势汹汹,回头对梅老将军说:“义父,他们气势太盛,我们决定不敌,您赶快带将士们退回城中,我们来断后。” 梅老将军长剑一挥:“众将士听令,迅速退回城中。” 一个跨大黑马,手舞一对大铁锤的巨汉跑在最前面,他哇呀呀喊道:“哪里走,你们都给我兄弟犸得偿命。”见云弋挡在了前面,“呼——”就是一锤打过来。云弋带马闪开,回手一枪刺向巨汉,巨汉端锤封住战戟,云弋撤招后,接着就是一记抡手斩,巨汉一举大锤迎上去,云弋心想:“看你如此大的一对铁锤,定然臂力过人,我才不与你硬碰。”于是战戟到半路就是一折,改为一个斜挂,巨汉大惊,急忙沉锤来挡。谁知道云弋这一招又是虚招,云弋突然撤回战戟,战戟一旋就朝巨汉心口刺来。巨汉大惊,急忙摆锤去挡,战戟被一挡,就势向巨汉的右声侧刺过去。巨汉心想:“这下我一锤下去,看你怎么躲过。哈哈。你死定了。”还不等巨汉一锤打出,云弋战戟往回一钩,“啊——”巨汉的右膀垂了下来。巨汉右手的铁锤丢落出去。巨汉忍住痛苦,左手拼命一锤打向云弋的头部,云弋一低头闪过,战戟朝巨汉心口奔来,巨汉急忙端锤封住。云弋一个力劈华山,巨汉铁锤往头顶一举,噹——这回是实招。巨汉狂喷了一口血,大败而逃。 五、六个敌将奔云弋杀来……云弋放眼一看,见狄云凤她们也被逼得往后退,所幸将士们已经渐渐退向了城门。云弋砍到一个敌将,又刺下一个敌将,冲到梅雪她们身边说:“你们先撤,我断后。” 梅雪说:“不,我要和云大哥一起撤。” 狄云凤说:“我要和云哥哥在一起。”咕哩更加不会走了。云弋说:“好吧。我们边打边退,等到了城门那,大家全力一击,就赶快撤回城里去。” “我们听你的。”他们边战边退,到了离城门不远时,众人一个反冲将敌军杀到一片,逼得他们连连退后,在城楼上面的梅老将军可急坏了:“孩子们,你们这是怎么了,你们杀得他们完吗,一拨一拨的,就是累都累死你们。” 云弋砍到几个,朝那三人喊道:“走!”他们打完一轮,迅速地往城中跑去。 梅老将军舒了一口气说:“快,放箭掩护他们,快,关城门。” 敌军元帅在马上高喊:“将士们,杀啊!一口气夺下尚武关。” “杀啊——唔——”喊声震天。 一次一次攻城,一次一次退回,也不知是N次进攻了,结果都被梅家军顽强的挡回。敌军无奈,只好拉着一堆堆尸体,暂时停止了攻击,围着城池扎下营寨。 梅老将军说“他们停止进攻了,将士们,大家赶紧休息好,并时刻注意敌军的动向,一有情况马上鸣锣报警。”又对云弋和狄云凤他们说:“孩子们,今天你们也辛苦了。大家先回去吃了饭,养好精神了。” 梅华过来对云弋说:“大哥,你今天可勇猛了,死在你战戟之下的,那是一片一片啊。只可惜兄弟无法与大哥您一起并肩作战。哎——” 云弋安慰梅华说:“兄弟要是想和大哥一起作战,那就应该好好修养,等你康复了,咱们就可以一起作战了。” 小燕说:“你们看眼前这情势,这仗有得打了。你们还愁没有机会在一起作战吗?” 梅雪说:“好了,大家快去吃饭吧。” “那么就去吃饭去——” 小丽突然发现云弋手臂在流血,于是从衣服上撕下一片布来,对云弋说:“云大哥,你的手臂受伤了。来,让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云弋看看自己的手臂说:“一点小伤而已,没有关系的。” 小丽说:“什么没关系,尚武关可都依靠你了。” 小燕也说:“大英雄,我们都指望你呢。” 云弋说:“好吧。就随你包扎吧。” 梅雪在一旁见小丽那么细心的为云弋包扎,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哎——又是一个花痴。” 第二天,敌军又带回去一堆堆尸体。一轮残阳,肃杀,久久的不愿退却…… 第四天,敌军正在攻城,敌军的左右两翼突然混乱起来。 “我们的援军来了。”城中的将士大喜。 云弋一看,见冲击西国军队左翼的原来是连应鹏、洛勿情、卫罡、简藏、叶福、狄无机……带着武林豪杰来了。冲击右翼的那支军队是朝廷的。云弋见敌军已是阵脚混乱,于是对梅老将军说:“义父,趁敌军乱了阵脚,我们冲出去,来个里外夹攻,必然可以大大挫伤他们的元气。” 梅老将军发现右翼的军队既然是太子亲自带领的,不由大喜,梅老将军手提吸水银枪道:“将士们,咱们冲出去,接应太子他们的援军。” “遵命!”听说太子来了,将士们军心大振。 梅华高兴的说:“好啊,这几天来,我可憋死了,我也该舒展舒展身子了。”梅华跃身上马手提火尖枪,大喊道:“大哥,咱们兄弟今天就一起大打一场。弟兄们,杀啊——”梅华就像一只出笼的猛虎一般,向着敌军出去,敌军哪里抵挡得住。 “杀啊!”将士们见援军来了,士气大盛,就像猛虎一样,向敌军冲去。 云弋很快就和连应鹏他们会合了。众英雄见了云弋连忙行礼:“见过盟主。” 云弋一拱手:“大家都来了。” 众英雄道:“盟主你都来了,我们能不来吗?再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们只是尽一份力而已。” 狄云凤来到狄无机面前说:“爹爹,您怎么也来了。” 狄无机说:“我唯一的女儿和女婿都在此,我在家能安心吗?” 狄云凤说:“爹爹,对不起,我们让您们担心了。” 云弋来到狄无机面前:“小婿见过岳父。” 狄无机说:“云儿,刚才见你如此英勇,爹爹心中好高兴。好高兴……” 云弋对狄云凤说:“凤儿,你照顾好爹爹。” 狄无机说:“云儿,你们放心,我这把老骨头还行。众英雄杀啊!” 云弋战戟一挥说:“各位前辈,请你们再辛苦一下,把他们赶回老家去。杀啊” “杀啊!” 久攻无果的西国军队本已有些士气低落,却忽然受到里外不顾一切的冲杀,不一会就已是溃不成军。西国军的征伐元帅见战局已是无法控制,连忙下令撤退,他这一下令,西国军队更是混乱不堪,马踏人踩,各自逃命,死伤无数,足足退回去了三十多里…… ○●○●○●○ 第十六回 中原三怪  梅老将军跪倒在地:“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子将手一抬说:“梅老将军请起。众将士,众英雄请起。” “谢过太子殿下。” 太子手指云弋说:“这位一定是英勇无敌的云大侠吧。” 云弋躬身答道:“正是草民云弋。” 太子说:“孤在京城就听说尚武关有一个无敌英雄,这一路上,都不断听说你的英雄事迹,今日见到你果然是英武不凡啊。父皇也是对你倍加赏识,父皇还特地让我拿来了他的旨意,云将军,请接旨吧。” 云弋急忙跪下:“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诏曰:云弋勇冠三军乃为国之栋梁,赐封为伐西大将军,统帅三军,平定西国之军。钦此!” “万岁!万岁!万万岁!” “拿尚方宝剑来。” 云弋谢了恩,接过了尚方宝剑。太子走向前拿起云弋说:“云将军,现在是国家内忧外患的时刻,希望你在危难之时挺身而出,父皇和我都对你寄有莫大的期望。边城那边现在已成对持的局面,将军平定了西国之敌,就挥师南下,再平南国之敌吧。” 云弋说:“云弋一定不负圣上和殿下,奋勇杀敌,尽快打败入侵之敌的。” 太子说:“我相信云将军一定能够大败南国,凯旋而回的。呼延将军。” “末将在。”呼延弘走向前来。 太子说:“你就留下协助云将军吧。” “遵命。” 太子说:“现在就大开筵席,本太子要犒赏三军” “谢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梅夫人走到太子身边悄悄地说了一些话。太子微笑着连连点头。梅老将军在一旁暗道:“夫人这是在搞什么名堂?” 太子微笑着说:“本太子要宣布一个特大的喜事!” 小燕对梅雪说:“表姐,恭喜你了。姨妈一定是请太子为你和云大哥做红人,以后得要叫云大哥表姐夫了。(*^__^*)嘻嘻……” 梅雪脸上飘来一片红霞:“燕子,好讨厌……” 太子接着说:“今晚上我要当一次大红人,为云将军和我们的巾帼英雄梅雪将军主持大婚典礼。大家开心的乐吧!” 云弋和梅雪连忙跪下说:“谢殿下千岁!” “哈哈哈哈……” “恭喜大将军和梅将军。” “哦——哦——” 小燕酸溜溜地说:“哎——有人欢喜有人忧。”当然,有她这种想法的不止小燕一个了,只是有些人含蓄些罢了。 尚武关的喜庆之气氛,那自然是盛况空前的…… 透明的火光映红了半空,月光显得特别的温柔,星星亦是眨巴着眼睛,偷窥者这一方喜庆的景象。 小丽默默地从热闹的人群中走出来,小燕感觉姐姐古怪,就悄悄地跟在后面,小丽来到城楼上,默默地抬头望着天空,她觉得自己既然好孤独、好空虚、心到底到哪里去了…… 小燕轻轻走到小丽身边:“姐姐,你是不是也喜欢云大哥,哦,是表姐夫。” 小丽掩饰的说:“妹妹不可胡乱猜测,我哪有喜欢云,表姐夫。我,我只是敬仰而已。” 小燕:“是啊,敬仰而已。其实,云大哥成了表姐夫却也是好事呀,表姐真有福气,孤傲的公主总算是有个归宿了。姐姐,我看表姐夫手下的简藏和叶福也是青年英武,而且又忠诚,我觉得你可以考虑考虑的。” 小丽说:“那就看缘分了。对了,你以前不是最崇拜表姐夫吗,还说非他不嫁呢,如今却看你挺开心的。” 小燕说:“其实,我以前是那么想的,现在就没有了。他虽然不是我亲姐夫,但我们还算得上差不多一家人吗。这么一想呀,我就开心啦。再说,我就不相信,我小燕子就再也找不到一个和表姐夫一样出色的好男人了。” 小丽叹道:“可惜,我没有妹妹那么洒脱,那么狂热的爱,说放下,就放下了。而我怎么就这样难以放下呢!” 小燕抱住小丽说:“姐姐,你真可怜。” 小丽坚强的把妹妹推开,迎着风向,尽量的让风把她那头乌黑的长发,飘扬起来,她那一身红衣也洒脱的飘扬着。小丽举起双手说:“妹妹,看,我终于解放了。” 小燕痴痴地看着姐姐说:“哇噻!我现在才发现,姐姐既然和仙女一般的美。我想,我若是表姐夫的话,我一定会爱上你的。” 小丽羞恼的说:“小燕子,我看你贫嘴。”小丽定定的望向小燕,全身有一种一飘而起之状,她慢慢地抬起了双手…… 小燕吓得赶紧边跑边说:“姐姐,你饶了我,燕子下次不敢了。” 小丽穷追不舍:“下次,还有下次,真的饶不得。” 小燕边跑边回头说:“燕子不敢了。” 小丽发现小燕前面拐弯处,突然走出来一个男人,于是喊道:“妹妹,你前面。小心。啊,糟糕……”小丽用双手蒙住了眼睛。 小燕突然发现对面一个男人走来,可是她发现的晚了。她迎头正好撞入一人怀中,小燕仰头一看,原来是太子带来的小将呼延弘,呼延弘正用一双俊目惊奇的看着她呢。小燕赶紧推开呼延弘,退后一步说:“呼延将军,实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发现你晚了,你可不准往心里去。”小燕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呼延弘朝小燕微笑着说:“姑娘这也不全是你的错,其实我也是没有注意到,居然会有这么一个活泼天真的小姑娘,向我撞来。” 小燕嗔怒道:“你笑话我。我……” 呼延弘连忙解释说:“我,我可没有笑话你。” 小燕突然疑惑地问:“你不在里面喝酒,跑这里来干什么?” 呼延弘说:“云大将军身边的简藏和叶福简直太厉害了,他们一连敬了我五大碗,哇——我都顶不住了,他们居然说,还要再喝五大碗,我一听吓坏了,就借故说出去方便,走出来了。” 小燕笑着指着呼延弘说:“哈哈,我说你这是逃出来吧。” 呼延弘剑眉一扬说:“就算是逃出来吧。反正我是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承认我的确喝不过他们。” 小燕笑道:“你在战场上,不会也要当逃兵吧。” 呼延弘似乎有些不爱听了:“在战场上,难道我不是奋勇向前吗?” 小燕忙说:“对不起,我是开玩笑的。对不起!” 小丽也过来说:“呼延将军,我这小妹说话疯得很,请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小燕见姐姐说她疯得很,似乎有些难以接受了,她要争辩:“姐姐,你说我……”小丽赶紧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让她说。 呼延弘说:“这位小姑娘,其实蛮可爱的。说话率真,我欣赏她这种天真无邪的性格。” 小燕拉开姐姐的手说:“说话率真,就是内心坦荡。小将军,诺——” 呼延弘说:“对,就是内心坦荡。” 小燕算是上眼了,她反被着双手说:“小将军只不过是喝酒不让简藏他们吧,在战场上,可一点不输于他们。小将军,诺——” 呼延弘:“嗯。” 小燕更来劲:“所以说呢,男人喝酒厉害不一定是英雄,只有打仗行才是真正的英雄。” 呼延弘激动地抱住小燕说:“你真是我的知己,我真的好感动呢。谢谢,谢谢你如此赞美我。” 小燕拍着呼延弘的肩膀安慰他一般:“小兄弟,乖!”见小燕丝毫不在乎的样子,小丽惊呆了,妹妹这是怎么了。 呼延弘一下跪倒在小燕面前说:“你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白雪公主,现在我终于找到你了,我要向你求婚。你如果不同意,我就一直跪在这里不起来了。” 小燕心道:“晕——他这是闪电战啊,我可没有打算要嫁给你呢。可是,这样让你跪在这里也不是一个办法呀。我该怎么办才好呢?有了。”她于是说:“呼延将军,你看我还年轻呢,不是我拒绝呀,等过五年,我一定接受你的求婚,嫁给你,你说好吗?” 呼延弘高兴地站起来,拉着小燕的手说:“只要你同意嫁给我,别说五年,就是十年我也愿意等。” 那就这样设定了。你现在去和他们喝酒吧。我可不希望我未来的夫君被任何人,在任何地方让别人小觑。” “末将遵命!我马上去和他们一分高下。”呼延弘兴奋地跑回去了。 小丽过来捧着小燕的肩膀说:“妹妹,你真的打算要嫁给呼延将军吗?” 小燕说:“可是我能看着他一直就跪在这里吗?我不过只是随便答应他,再说他真的可以等我五年吗?” 小丽说:“妹妹,你好糊涂,你既然并不是真心爱他,就不该答应他。你难道看不出,呼延将军可是个痴情种呢,他一定会等你五年的,到时看你怎么办?” 小燕突然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她趴在小丽肩上哭道:“云不是也曾经说过要我嫁给他吗?我连好老公都喊了。他也答应了,你可是在场的。可是他现在居然变成咱们的表姐夫了。我被甩了。呜呜……我居然还要在你们面前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姐,你知道妹妹的心好痛吗,就好像有千万把刀子,不停地心里在剜呀,剜呀……我的心碎了,再也无法拼合在一起了!呜呜……我恨死那个对不起了。” 小丽也止不住眼泪,她安慰着小燕说:“好了,好了,我那放荡不羁的小燕子哪里去了。你也别恨表姐夫无情了,他那时不过是头脑有问题吗。你怎么也把他的话当真了,他和表姐那才是真心的啊。” 小燕哽咽地说:“我知道云大哥是个有情有义的大英雄,我只是不甘心而已。如果那时就和他拜了天地,他现在想奈也是奈不掉了。” 小丽一听忍不住乐了:“傻丫头,那么天真的念头,亏你想得出。” 小燕拉着姐姐的手说:“姐,我明白了,那一切只不过是一个梦而已。一个好美丽好遥远的梦,那是永远都抓不住的。姐,夜深了,我们回去歇息吧。” “嗯。”小丽不知道,小燕是在想追到那个美丽、伤心、而又令她难以舍弃的梦。哎——女孩的心真的是琢磨不透啊! 第二天,太子要回京城了,云弋率众将军好众英雄前来相送。太子对云弋说:“现在父皇病重,孤得回去替父皇打理朝政,我就在京城等待将军们的捷报了。好了,云将军,梅将军,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慕容达,我们回京。” “恭送太子殿下。” 送走太子,众将士和众英雄都来拜见云弋:“见过云大将军。” 云弋连忙说:“诸位免礼。” 简藏和叶福过来跪在云弋面前:“主人,我们希望能留在主人身边,跟着主人。” 云弋连忙扶起他们:“好啊,我也正好需要你们呢。” 简藏对叶福说:“这下好了,我们可以和主人在一起了。” 云栖宫主洛勿情拉着青儿、兰儿来到云弋面前说:“盟主,她们两个丫头一定要留下来助恩公一臂之力,请盟主留下她们吧,不然,她们也是没有心跟我回去的。” “两位女侠能留下了,那是云弋的荣幸。云弋在这里谢谢了。” 青儿和兰儿说:“盟主谢谢你能把我们留在你身边。” 众英雄之中有愿意留在军中的就留下来了,要回去的都来向云弋告辞:“大将军请保重,我们来向你告辞了。大将军,您永远是我们的盟主,今后有用得着我们的,请盟主给我们捎个口信去就是了。” 云弋一拱手说:“云弋在此先谢谢诸位前辈了。祝前辈和众英雄一路慢行,有事情也请来找云弋就是。” “谢谢盟主,我们告辞了。” “请——” 梅华兴奋地过来拉着云弋的手说:“大哥,姐,姐夫。好难改口。大哥,我还是叫你大哥好吗?” 狄云凤过来说:“你叫云哥哥大哥,那么你姐姐,是叫姐姐好呢?还是叫嫂子呢。不过,可不准叫我姐姐,得叫我嫂子。” 梅华连连念叨:“大哥,姐姐,嫂子,姐姐,嫂子,大哥……哎——我不干了,别人就认为我们是三兄妹,而你才是我嫂子,我姐姐岂不是亏大了。” “哈哈哈哈……”众将士可乐死了。 梅华连忙阻止他们说:“不准你们笑,我不过是一下没有转过弯来而已。” “哈哈哈哈……” 梅雪气得连连敲着梅华的头说:“你差点把你姐姐给坑了。” 梅华垂头丧气地说:“哎——我以后就只有姐夫,没有大哥了。”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瞧我这傻儿子。”梅老将军也是特别开心。义子哪有女婿亲。令他更高兴的是一直令他担心的这个孤傲的大姑娘,居然为他找了这么令他骄傲的好女婿。 这时一个军士进来报道:“大将军,门口来了三个人,一个个都拿着重武器,看来有些不对头。” 梅华说:“哦,是来找我大,姐夫的,什么重武器,我去会会他们。”操起火尖枪便走出门来。 “兄弟小心。”云弋急忙拿起战戟跟了出去。 却见门外有四个手拿重武器的武士站在那里。一见云弋他们出来,其中一个手握阔斧地大汉打一拱手:“在下鲁武举特来向云大侠请教。” 其中一个手拿三尖叉的一拱手:“在下游鸣俊请云大侠赐教。” 一个手拿青龙大刀的剑眉一轩,拱手说:“在下关龙星向云将军请教。” 这三人可都是怪人,非正非邪,但是个个武艺高强,只要是他们认为不对的,不管你是是正是邪,他们都要管上一管。所以江湖中人又称他们中原三怪。云弋暗道:他们怎么找上我了?云弋一拱手说:“原来是中原三游侠。真是幸会幸会!在下就是云弋。” 三人朝云弋一拱手,游鸣俊三尖叉一摆说:“早听闻云大侠英雄盖世,今日一见果然说英武非凡。我们三弟兄只是想向你讨教讨教而已,云大侠请吧。” 梅华提着火尖枪来到场上:“想和我姐夫过招,请先通过我这关吧。” 游鸣俊一摆三尖叉朝梅华胸口刺来。梅华闪过后就是一招金龙戏水,游鸣俊一纵身,一招夜叉探海,梅华一招金龙飞天……二人大战三百回合不分胜负。游鸣俊一下跳出圈外一抱拳说:“梅将军好枪法,游鸣俊佩服。” 梅华回礼说:“游大侠的三尖叉也是神出鬼没,梅华也是佩服得紧。”梅华也撤来回来。 鲁武举阔斧一摆说:“鲁武举向云大侠请教。” 狄云凤刚想上场,云弋急忙喊住她:“凤儿,你不是他地对手。还是我亲自会会他吧。”云弋一挑战戟来到场上。 鲁武举说声:“看斧。”劈山斧一连三招,呼呼夹着一股劲风砍下来。 云弋完全接个实在。“噹噹噹”金戈相撞之声震耳欲聋。云弋赞道:“好神力。” 狄云凤吐吐舌头说:“好厉害,我可接不下这三斧。” 鲁武举一招拦腰砍来,云弋往后一跳闪过。鲁武举左右两个斜劈,云弋闪开后,就是一个连斩。“噹噹噹”金戈相撞之声震耳欲聋。鲁武举赞道:“好神力!” 两人转眼已过几十个回合。云弋一个连劈带挂,鲁武举左挡右闪,这才险险地躲开。一片青布片从空中慢慢地在飘落地上。鲁武举一看,衣服左侧留下一个大口子,鲁武举一抱拳:“云大侠果然武艺超群,鲁武举输的心服口服。” 关龙星走上来,一摆青龙大刀:“关龙星自知不是云大侠对手,不过还是要与云大侠过上几招。” 云弋说:“关大侠请!” 关龙星一个劈刀,连一个撩刀,龙回刀,缠刀,旋转刀…… 云弋一个斜劈连一个回钩,连环斩,折回钩……场上只有两团旋风和不绝入耳的金戈相撞之声。转瞬已过一百多招,云弋一个上撩接着一个螺旋刺,关龙星连连暴退,云弋突然收招退回说:“承让来。” 关龙星低头一看,护心镜上是密密麻麻的淡淡的划痕。关龙星一抱拳:“云大侠果然武艺高深,关龙星总算亲自一睹高招。”关龙星三人来到云弋面前,鲁武举说:“云大侠,我们哥三平生从未服过人,你是我们唯一佩服的,所以我们想与你结为异姓兄弟,不知云大侠看不看得起我们兄弟。” 云弋一抱拳说:“云弋能够结识三位大侠,荣幸之极。” 鲁武举大笑道:“哈哈……云兄弟果然豪爽。” “哈哈哈哈……请!” 按年龄一排,大哥鲁武举,二哥关龙星,三哥游鸣俊,云弋最末。云弋朝三位哥哥拜倒:“四弟拜见大哥、二哥、三哥。” “四弟免礼。”鲁武举说:“我们可捡了一个好兄弟来。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梅华在一旁羡慕地说:“要不是大哥现在已经变成姐夫了,我可有四个好哥哥了。” 梅雪生气地说:“那么姐姐现在就去和你姐夫离婚,成全了你。” 梅华斜着眼望着姐姐,小声的嘟囔道:“我只不过那么随便说说吗。要是害你们离婚,爹娘不把我打死骂死才怪。再说,姐姐你真的敢和姐夫分手吗?我看你不哭死。” 梅雪说:“小弟,你在那咕哝什么?” 梅华心想:“姐姐,拜托,我这种话能对你说吗。我是脑袋坏呢。”梅华说:“姐,我发现你更有魅力了。” 梅雪:“贫嘴。” 鲁武举说:“四弟,听说你在跟西国军队大战,我们兄弟联手,定然让他们人仰马翻。” 云弋说:“大哥也不可小觑西国,他们也有不少能人异士。” 关龙星说:“那才有劲,我最喜欢狼了。他们尽管把西国所有的能人异士都聚在这来,那才叫过瘾。” 云弋笑道:“关二哥胃口好大。” “哈哈哈哈……” ○●○●○●○ 第十七回 千手毒王  却说唐凯在圣剑魔女柯灵和双刀女侠颜雅的帮助下,大败南国先锋营。 由于一路上受到反对势力的阻扰,盖西王拖了很久才来到边城。盖肴王一到边城就向唐凯发起了挑战,唐凯率领将士们迎敌。然而盖肴王他们是兵强马壮;将广兵多。唐凯他们如何抵挡得住,虽然朝廷也派了军队来,不过只是些微不足道,贪生怕死的将士而已。又如何去和那些如狼似虎的盖肴王军队打呢?唐凯见抵挡不住,立即下令将士们退回城中坚守。 空灵洞那位退隐的将军兵法书上说:“如果敌人太强盛,我们不可硬碰。而是立即撤回城中,保存实力,并借助坚固的城墙来抵抗敌人,等待援军来相救。”唐凯就是用的这招,敌人太强盛,我们不可硬碰。立即撤回城中,保存实力,并借助坚固的城墙来抵抗敌人,等待援军来相救。盖肴王见唐凯随便一碰,就逃回城中,闭门不出。不由勃然大怒,狠命地让手下的将士们攻城,无奈边城城高墙厚,再加上唐凯在鼓舞着将士们的士气,身先士卒的站在最前线,边城的将士们个个奋起抵抗,打败了盖肴王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盖肴王见自己的军队伤亡惨重,一时又无法将边城攻下来,只好下令停止攻击,只将边城围了过水泄不通。盖肴王阴冷地说道:“我就是困,也要困死你们。” 后来有几支外城开来的军队,他们见盖肴王骁勇,也不敢近前来,只是把军队远远的扎在险要的高山的半坡上观望。 盖肴王见来了一些军队,也不敢大意,就分了一部分兵力抵住他们。于是就坐等边城粮草断绝,那时拿下边城,就轻而易举的事了。盖肴王和一帮将军就坐在大营帐前,一边喝酒一边观察着边城的动静。耐心的等待着边城自己开城投降…… 唐凯在边城下令将粮草集中起来,从次日起全城上下,统一分配,人人都得喝稀粥。这就是守城的必须条件,有了食物,就能坚持。有些大户和商贾不支持的,唐凯就耐心的向他们晓以利害,他们也就同意了。没有了生命,所有身外之物还有什么用?当然也有其个别的,他们可不顾什么国难当头,人人有责的问题。他们只图自己享受。他们将差点的食物拿出来,好的他们自己在家里关上门,一家人偷偷地吃。 唐凯被困边城,照说唐执也应该听说了,也应该来帮他大哥的。可是他此时真的来不了了。 唐执不是喜欢行侠仗义吗?这一天,他路经悲家寨,一起人在逼迫一群平民百姓试毒。眼见一个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一个个在他们的毒药中痛苦的死去,他们却哈哈大笑。还称赞那毒药药性如何了得。此事正好被唐执碰上了,唐执一见怒不可解,拔出青虹宝剑不由分说的就放到了几个,其余两个吓得魂不附体,拼命般的逃去。杀人者,同样害怕被杀。被解救的老百姓自然是对唐执感恩不尽。悲家寨的寨主问唐执:“不知少侠如何称呼。” 唐执一抱拳说:“在下唐执。” “唐恩公,请随我们到寨中喝杯水酒吧。”悲家寨的寨主悲人豪邀请唐执去寨中做客,以答谢他的救命之恩。唐执爽快的跟他们去了。 却说这些毒人是什么人?他们可都是万寿山无毒洞中千手毒王申无毒的弟子。千手毒王申无毒全身上下,无处不含毒,居然取名无毒,这和老虎挂念珠哪有两样?逃跑的二人跑回去,跪在他们的师父千手毒王申无毒的面前,其中的大师兄葛消毒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师父,弟子们今天在野外试毒,突然一个剑客走来,见到我们拔剑就杀。口中还说,还说……” 千手毒王申无毒尖声地追问道:“他还说什么?” 葛消毒捏了一把鼻涕,擦了一把泪说:“师父,弟子不敢说,因为他说的是师父您的坏话呀。” 千手毒王申无毒气得几根山羊胡子都飘了起来,他一把将葛消毒抓了起来,一双老鼠眼睛瞪着葛消毒,尖声怪气地问:“你说,他说我什么了?” 葛消毒吸着鼻涕说:“师父,他说他要把师父也杀了,熬成毒汤,然后倒进深渊之中,让您这个老毒物永世不得超生。” 千手毒王申无毒气得将葛消毒狠狠地丢了出去,瘦小的身躯在巨石上跳来跳去。他突然抓住风清毒的衣领尖声怪气地问道:“你说那个死上一万回的东西现在哪儿?” 风清毒吓得面无血色,因为他发现大师兄被师父正好丢在了岩壁上,真的到地底下消毒去了。他战战兢兢地说:“回师,师父,那人现在悲家寨。” 千手毒王申无毒放开了风清毒说:“你马上带我去找那个死上一万回的东西。” 风清毒吸了一口凉气,暗自庆幸自己命大。于是他就在前面引路,把千手毒王申无毒带到了悲家寨。 千手毒王申无毒来到悲家寨,见人就杀。吓得寨中之人四散逃去。 一个寨民火急火燎的跑到寨主悲人豪面前报道:“寨主,千手毒王申无毒亲自杀来了。寨中之人死伤惨重啊。” 此时正在饮酒的唐执,立即放下酒杯,拔剑向外跃去。迎面正好撞上杀过来的千手毒王申无毒。唐执不由分说,腾身就是一招追星赶月。申无毒见剑势凌厉,赶紧一跃而起,同时一团毒气甩手而出,直冲唐执周身。唐执知道这毒气霸道,赶紧往后一个翻身,然后向左侧跳开,在落地的同时脚尖一点地面,就是一招横渡银河。申无毒往一侧几个纵身躲过,一挥手就是一篷毒针射向唐执。唐执仰身倒在地上,一连几个翻滚躲开。银针正好飞向风清毒,风清毒一声惨叫,就变成了一个毒刺猬。 申无毒一连发出几团毒气,唐执几个跳跃躲过。接着就是一套银河三联系攻向申无毒。北回归星、天马横空、流星陨落。申无毒惊慌地躲闪着,“啊——”申无毒一声惨叫,他没有躲开唐执的第三击。申无毒用尽最后一招,同归于尽,他将全身所有的毒全部攻向唐执后,他也就倒在了地上。 唐执见那毒气散布的如此宽广,他想躲已经多不开了。一股毒气附在了唐执身上,唐执就感觉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悲人豪见毒气完全散去了,这才走过去,他发现唐执已经晕死过去,他让两个后生将唐执抬进一口大水缸边,让人将石灰抛进水缸里,悲人豪用手试试水并不烫后,就让人将唐执泡进了大水缸里面。唐执不是中毒了吗?石灰水也是消毒的耶。悲人豪让人轮流守着唐执,只要唐执一有动静,就要他们去报告他。 悲人豪每隔两个小时就亲自出来看看,见大水缸里昏死的唐执,丝毫没有反应。 好几个小时过去了,悲人豪见唐执还是没有丝毫的动静。又见唐执的皮肉在石灰水走泡的已经变质。悲人豪觉得石灰水是起不了作用了。他让人将唐执从大水缸中抬了出来,然后给唐执吃了解毒水,他们的解毒水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又采取洗胃的方法,洗胃也不顶用。悲人豪他们将所有知道的解毒方法都用出来了,可是唐执不但一点起色也没有,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寨中的老郎中悲科对悲人豪说:“寨主,我看我们是解不了唐恩公的毒了。我们可不能害了他呀。我想我们还是给他到别处另找名医吧。” 悲人豪想想说:“好吧,也只能如此了。阿牛,阿马,你们去把恩公抬到马车上,我们带恩公到城里的名医,让他们看看能不能救恩公。” “好的。”三人就将唐执放在马车上,往最近的城里走去。 悲人豪和阿牛、阿马用马车拉着唐执来到了城里,打听到了城里最出名的就是城中的莫神医了。他们找到莫神医那儿。 莫神医号脉、看舌苔、翻眼皮……使出了全身解数,时而沉默;时而摇头;时而叹气;时而打着手,口中连连说道:“奇了,这人到底是中什么毒了,怎么如此奇,如此怪,如此乱……哎——看来我莫神医的招牌要倒掉了。”莫神医让手下的人去请了城里所有的名医来。众神医你来看看,我来看看;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的叹气;有的摇头;有的来回踱着步;有的用手挠着头发……全部一筹莫展的模样。 悲人豪见神医们一个个束手无策的模样。他拉着阿牛、阿马跪在众神医面前,恳求道:“各位神医,这位少侠是因为救我们才中的毒,我们求神医们快想想办法解救我们的恩人。求求你们了。只要能救得恩人,多少钱都不成问题的。……” 莫神医说:“不是我们不想办法,可我们真的是无能为力啊。哎——” 张神医说:“我看这位少侠身上的毒乱七八糟的,我也分不清、看不懂他到底是中了什么毒啊。哎——” 李神医、王神医等人都叹着气说:“我们可是平生第一次见过这样的病人啊。我们也无能为力啊。哎——” 阿牛,阿马哭着恳求道:“你们这么多神医在这里,一定可以想出办法解救我们的恩公的。我们求求你们了。快想想办法吧。” “哎——” 赵神医突然想起一个人来于是说:“三位,你们不如去无药谷中找无药先生吧。看他能不能够解救这位少侠的怪毒。” 众人俱皆点着头说:“是啊。你们去找他吧。” 莫神医说:“不过这位无药先生的脾气特别坏。自从他居住无药谷以来,就从没有听人说他医过一个人。曰无药,即无药之意也。你们能不能让他医救这位少侠,还是个未知数。” 众神医都摇头叹气的说:“哎——真是怪人也。” 悲人豪听说有人能够医救唐执,哪管他那些,于是问清楚了无药谷的具体位置,三人告别了众神医,又把唐执抬上马车,一行人向无药谷方向走去。 无药谷,古木参天,谷两侧是直指云天的高峰。山顶经常是云雾缠绵。让人有一种神秘的感觉。一些珍禽异兽也可以在这里看到它们的身影。谷底有一条清澈潺潺的小溪。小溪两边开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儿,在花丛中奔忙着勤劳的蜜蜂和舞姿翩翩的蝴蝶。开阔点的地方是青青的小草。这儿难道是人间仙境? 三人无心仔细欣赏美景,直朝谷中的深处走去。突然前面的一个小山坡拦住了马车的去路。三人见小山坡上有一座木屋。木屋的旁边是一些奇花异草,在后面是一片青翠的竹林。这就是无药居住之所了。阿马把唐执扶上阿牛的背上,几人往小山坡的木屋走去。 悲人豪在院中喊道:“请问,无药先生在吗?”没有人回答。悲人豪继续喊:“请问,无药先生在吗?”还是没有人回答。悲人豪再喊:“请问,无药先生在家吗?” 这时从木屋里传出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谁在外面喊啊,扰我清梦真不该。” 阿马轻声说:“这大白天,哪来什么清梦?” 悲人豪连忙小声地喝斥阿马说:“阿马不得无理。”然后对里面一躬身说:“悲家寨悲人豪打扰先生了。” 此时从木屋里传出提提拖拖的声音。然后就见一个衣着一身白色衣服的清秀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这人莫非是神仙。”悲人豪他们平生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清雅俊美的男人,三人一时都看呆了。无药先生看看三人,又看看阿牛背上昏迷的唐执,他已经知道三人的来意了。他对他们说:“有客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几位不妨到舍下一坐吧。” 悲人豪道一声:“谢了!”几人便走进无药先生的木屋。 无药先生说:“几位随便坐。” 阿马帮阿牛把唐执扶下来二人把唐执扶着靠在那里唯一的一张靠椅上。悲人豪和阿牛、阿马突然一起跪在无药先生面前说:“先生,请你救救我们的恩公吧。” 无药先生用眼睛仔细观察了一遍昏迷中的唐执,心里暗道:“此人中毒不轻,他居然还活着,实在是奇迹。”无药先生对悲人豪说:“你们知道我这里叫什么地方吗?” 悲人豪回答说:“无药谷。” 无药先生手一伸说:“那么,你们请便吧。”他分明在下逐客令了。 三人依然跪着不起身的说:“如果先生不救恩公,世界上再无人救他了。我们恳求先生发发慈悲,救救我们恩公吧。先生就是让我们给你当牛做马,我们都愿意。” 无药先生说:“好吧,既然如此,就麻烦那两位兄弟去山中砍两担柴回来吧。柴刀在门外的左边。” 阿牛和阿马回答道:“好的。”两人站起就朝外面走去,在门外的左边拿了两把柴刀,就朝山中走去。 无药先生又对悲人豪说:“这位大叔,你会做饭吗?伙房在门外的右边。” 悲人豪站起身来说:“我这就去生火做饭去。”悲人豪高兴的走向门的右边,做饭去了。 无药看着昏迷中的唐执自言自语的说:“这人世间还存在情意吗?可为什么你可以为他们不惜付出生命;他们也愿意为了你,可以去坐任何事呢?你到底是谁?”无药先生清楚地听见从伙房里传出有节奏的切菜声。无药先生暗暗说:“这是厨师级的人物啊。”走到唐执跟前仔细一看,不由大惊:“他这是中了千手毒王申无毒的百毒之毒了,他居然还能存活下来。他到底是谁?居然令申无毒要用百毒之毒来对付他。看来申无毒一定是敌不住他了。看来他可不是简单的人物。提起千手毒王申无毒,放眼江湖又有几人不惧怕几分呢。而他居然能让那老毒物逼得无路可走。可这小伙子也不到二十岁,居然有如此修为。又是一位武林奇葩呀。哎——我不过退隐三年,这江湖居然就出现了如此了不起的后辈。” 此时悲人豪已经做好饭菜了,他刚刚把饭菜端出来摆放在桌上。阿牛和阿马也已经挑着两大担干柴回来了。其实山上不远就有成片的干柴,阿牛阿马本来就是打柴能手,力气也有,两担干柴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了。 无药先生问:“这位命悬一丝的小兄弟真的值得你们为他付出那么多吗?” 悲人豪说:“我们与这位少侠也是素不相识,可他愿意帮我们,把我们从死神的手中牵回来,如今他自己却弄得昏迷不醒。是我们害的他啊。我们能做的却只有这点点。惭愧啊!” 无药先生点点头问:“这位少侠如何称呼?” 悲人豪说:“恩公好像说他叫唐执。” 无药先生踱着布自言自语地说:“唐执?他莫非就是江湖人称的武林新秀——天行侠?” 悲人豪他们摇着头说:“天行侠是谁?我们不认识。”他们又不是武林之人,又如何知道唐执就是天行侠,天行侠就是唐执呢。悲人豪说:“先生先请用饭吧。” 无药先生说:“好,好。大家也一起来吧。”无药先生暗道,他是天行侠就对了,难怪老毒物要对他使用百毒之毒了。可想而知那老毒物是玩完了。哎——想不到一代毒王就这样玩完了。呜呼! 既然知道眼前要救的是天行侠,他无药先生可不能袖手旁观了。不然他也再无脸面面对江湖中的英雄。虽然他居住在这远离江湖的无药谷,可他终究脱离不了江湖,就像歌手无论在哪里,他都离不开歌一样。更何况他也是钦佩天行侠的为人和侠义之心的。 吃过饭后,无药先生就去熬好了药,让阿牛和阿马将唐执泡进大水缸里,无药先生就把熬好的药倒进了大水缸里。又将银针插在了唐执身上的穴位上。无药先生突然想起什么。于是对悲人豪说:“你们三位赶紧回去。带着你们的人搬离那儿。走得越远越好。” 悲人豪奇怪地问道:“千手毒王申无毒都已经被恩公杀死了。我们为什么还要走。” 无药先生问:“千毒毒王你们听说了吗?” 悲人豪说:“我们从未听说过。那也是什么人。” 无药先生说:“千毒毒王就是千手毒王申无毒的亲哥哥申全毒。” 悲人豪他们说:“申全毒。好古怪的名字。” 无药先生说:“申全毒可比申无毒更是凶残狠毒。他若得知他弟弟死在你们那里,他一定会把你们一个不留的杀掉。你们得赶紧回去让你们那里的人一个不留的带走。而且要大家今后忘记有悲家寨这个地方,一个人都别向他们提起。你们从今也不要姓悲了。记住了吗?” 悲人豪也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杀气已笼罩在了悲家寨。悲人豪急忙站起身来说:“先生,我们马上回去。”悲人豪他们正想走。突然又站住了说:“可恩公他?” 无药先生说:“天行侠你们就放心交给我吧,我看天行侠一时之间也是醒不了的。” 悲人豪一躬身说:“恩公就拜托先生了。我们就此告辞。”三人说完就急匆匆地往悲家寨赶回去。悲人豪回去后就让寨中之人即刻搬走了,从此悲家寨就成了无人寨,悲人豪一姓也从此在人间蒸发了。悲人豪搬走后的不几天,悲家寨就燃起一把大火,有人听见从火光之中传出一声凄厉的笑声。 无药先生将唐执搬进了半山中的一个冰冷的石洞中,他把石洞口用石头堵上,只留着一个小小的洞口,外面用树藤伪装了起来。无药谷中再也见不到无药先生的身影。后来,无药谷中的木屋也被烧了。有人在无药谷找寻什么似的,找遍了整个无药谷的每一寸土地后,这才离去。 第十八回 战车阵  这一日,尚武关外,突然尘烟滚滚,足足遮掩了半边天。军士进来报道:“西国地军队又回来了。” 云弋问:“他们来了多少人马。” 军士说:“黑麻麻的,定然不下十万。” 鲁武举兴奋地说:“来得好。够咱们大吃一顿了。” 云弋说:“众将士,出城迎战。” “遵命!” 双方在开阔的原野排开了阵势。 敌军中闪出两个敌将,呼延弘和咕哩上去,十几个回合敌将便折回阵去。敌军又派上两个,简藏和叶福替上,十几个回合后,敌将便折回阵去。敌将又出来两个,梅雪和狄云凤替上,十几个回合后,敌将便折回。 云弋说:“敌军仗着他们人多,在和我们玩消耗战。” 鲁武举说:“四弟,待我上去,三四个回合就斩他们下马,看他们有多少将可派。” 云弋说:“大哥小心了。” 鲁武举说:“四弟放心。” 梅华说:“我去帮鲁大哥。” “小心。” “是。” 鲁武举只是三斧即将敌将砍下马来。和梅华交战的敌将刚想退回,却被梅华缠住,鲁武举过来一斧将他砍落马下。 “杀啊——”敌军一齐发起了攻击。 云弋战戟一挥:“将士们,冲啊——”向敌军冲过去。一个拿夜明叉的挡住了云弋,十几个回合,就不敌,调转马头往后逃,云弋追了过去,他发现敌军在全线败退。云弋暗道:“西国军队也不是这么不堪一击,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于是对将士们说:“众将士听命,谁也不准孤军深入。违令者以军法论处。”众将士连成了一片,鲁武举三人可不管,拼命地冲过去,直杀得敌军血肉横飞,叫苦不迭。 突然,敌军向两旁散去,中间闪出几十辆围成环形的战车来,它们的阵型就像一个漏斗。他们让引诱鲁武举、游鸣俊、关龙星的人马从漏斗口中放过,外面的两辆预备战车往中间一拢就正好将鲁武举、游鸣俊。关龙星三人截住。三人不知是计,都向战车攻击过去,怎奈那战车居然坚固无比,根本破坏不了它们。眼看着战车在封口。敌军突然都杀了回来,挡住了云弋他们。云弋暗道:“糟了。三位哥哥要有危险了。”他对狄云凤、梅雪和梅华他们说:“我过去救大哥他们,你们在这截住敌军就是。”自己飞马向战车奔去,梅雪和狄云凤在后面喊道:“云哥哥,你要小心。” 鲁武举他们在里面被逼得渐渐的缩小范围,鲁武举一斧砍在面板上,震得他手发麻,而那面板却完好无损。原来那面板居然是由坚固的厚木板和铁板钉成的。敌军就将刀枪从面板的洞中刺出来,你去砍它,它收回去,等你砍过了,它们又探出来刺你,三人居然奈何他们不得,鲁武举又气又急,他真后悔自己太过轻敌,没有他四弟地话。眼见被逼得范围越来越小,不由喊道:“四弟,我们下辈子还要做兄弟。” 云弋奋力刺倒几个敌将后,一辆战车挡住了云弋的前进,云弋一戟过去,发现面板无比坚硬。云弋心想,它就是再坚硬,也必然是钉合的。云弋抓住时机,一戟扫断从面板中刺出的刀枪,然后将战戟搭在面板顶部,用尽全力一拉,“啪嗒——”面板就被打开,云弋过去结果了战车里面那几个惊恐地敌兵。云弋朝里面喊道:“三位哥哥,快往这边来。”三人听见,就朝云弋这边过来。云弋拼命地挡住了另一辆靠过来的战车。此时,鲁武举他们刚好过来,云弋说:“哥哥们,快走。”鲁武举、游鸣俊、关龙星带马跳过了战车,云弋紧随其后,四人一路杀将过去,敌军哪里抵挡得住。连忙让开了一条通道,云弋他们杀回自己阵前,对众将士说:“快,撤兵回城。”众将士且战且退,往城中撤去。敌军也没有拼命地追来。 刚进城门口,云弋突然“哇——”喷出一口鲜血,跌倒马下。 狄云凤连忙下马,抱起昏死地云弋哭着喊道:“云哥哥,你快醒醒。云哥哥……”狄云凤吓坏来。 “云哥哥,你醒醒……”梅雪吓坏了。他们可刚刚成亲呢,云弋绝对不可以有事的,不然,她也不想活了。 “姐夫你是怎么呢?”梅华也急死了。 “大将军,大将军。”将士们急坏了。 “四弟,是哥哥们害了你呀。你可不能有什么事呀。”鲁武举他们内疚死了。 咕哩过去背起云弋就往里面跑,大家紧随其后。咕哩把云弋平放在床上。小丽听说云弋晕倒过去了,心急如焚的跑了过来,她为云弋把了一下脉,还好,没有什么大碍。小丽喂了一粒丹药给云弋服下,然后对大家说:“表姐夫只是急火攻心,又花了太多的体力,现在只是暂时虚脱过去而已,请大家勿急,我待会儿煨点草药给他补补身子,明天就会好了。大家今天也都累了,都去休息吧。” 鲁武举他们内疚的说:“都怪我们不听四弟的话,才害得他这个样子。” 小丽连忙安慰鲁武举他们说:“三位大哥,我表姐夫不要紧的,你们也不用自责。你们也累了,快去吃晚饭吧。表姐夫就交给我了。” 梅雪也说:“三位大哥,反正咱们也帮不了什么忙。不如先去吃饭吧。” 关龙星说:“那么就辛苦姑娘了,我们去吃了晚饭再来。”兄弟三这才默默地走了出去。 梅雪见咕哩和狄云凤还在那看着云弋不愿走,就过去对狄云凤说:“妹妹,云哥不会有事的。咱们一起去吃了饭再说吧。咕哩一起走吧。”三人于是就一起出去了。 小丽在哪里熬着药,看着昏迷中的云弋,暗自说:“想不到只有在你受伤的时候,我才有机会能够和你在一起,虽然我很想能够和你在一起,可是见你受伤我会更加心痛,我只希望你能够健健康康的,哪怕是无法和你在一起,我都是愿意的。云大哥,你快点快点醒过来吧,尚武关和将士们都离不开你呢。你快点醒过来吧。” 梅雪端来了饭菜,对小丽说:“小丽来吃饭吧。” 小丽看看梅雪说:“表姐,你吃了饭了吗?” 梅雪忧郁看着昏迷中的云弋说:“吃了。云哥还没有醒过来啊。” 小丽安慰梅雪说:“表姐也不要心急,表姐夫是太累了。等会让他吃了药,休息一夜,明天自然会醒过来的。” 梅雪说:“小丽你就安心吃饭吧,我帮你看着火就是了。” 小丽说:“没关系的,我一边看着火,一边吃饭就是。再说,你也不懂掌握火候的。” 梅雪说:“那就辛苦你了。”她见云弋额头有一丝丝汗水冒了出来。她用湿毛巾帮他擦了擦。 此时狄云凤他们也相继进来了。大家站在床前忧郁地看着昏迷不醒的云弋。小丽说:“药熬好了,先让表姐夫喝了药吧,” 狄云凤说:“小丽,真是辛苦你了,现在就让我来喂云哥哥喝药吧。” 小丽把药碗递给了狄云凤说:“好吧。”然后对在场的众人说:“大家都去休息吧,让他喝了药,好好休息一夜,明天一定会醒来的。 梅雪也说:“是啊,大家都累了,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应对西国军队呢。这里有我和妹妹呢。”众人这才告辞着出去了。梅雪小心地将云弋扶着坐了起来,协助狄云凤让云弋把药喝了。 梅雪对狄云凤说:“妹妹,你也去休息吧,我在这守着云哥就是了。” 狄云凤说:“反正我也是睡不着,不然我们一起陪着云哥哥吧。” 梅雪说“嗯。我去拿了被子来,咱们就在这里睡吧。” 狄云凤说:“我去帮你。” 接近黎明的时候,云弋突然着急的叫喊了起来:“将士们,快加固城门,敌军来攻城了。快!快……”朦胧之中的梅雪和狄云凤一下被惊醒过来,连忙爬起来一看。原来是云弋在说梦话。于是过去摇着云弋说:“云哥哥,你醒醒,你快些醒醒!” 云弋被她们唤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睛,看见狄云凤和梅雪正在惊喜地看着他。云弋说:“原来我是在做梦啊。” 狄云凤说:“云哥哥,你梦见什么了,怎么如此着急?” 梅雪也说:“是啊,云哥,你到底梦见什么了?既然如此着急。” 云弋回忆着说:“我梦里看见西国军队正用巨大的木头在撞击着我们的城门呢,眼看城门就要被他们给撞开了,我一着急,就大声的喊叫了起来。然后就被你们给推醒了。那情景,好不危急啊。” 梅雪问:“昨天他们有那么好的机会,敌军为什么没有追击我们呀?” 狄云凤也好奇说:“是啊。云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云弋说:“他们的战车虽然是坚固,但是行动起来却是非常迟缓。在还没有完全被合围的情况下,他们也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说到追击,就是我们走路走快点,他们也是勉强追得上,更别说咱们是跑的了。” 两人说:“哦——原来如此。想不到他们也是有缺点的。” 云弋突然在那重复地念着:“巨大的木头,巨大的木头……” 狄云凤说:“云哥哥,你干嘛念着巨大的木头呢?” 梅雪说:“云哥一定是想出什么破战车阵的计划了。” 云弋点头赞许说:“嗯,只是还不完善。” 梅雪说:“我想云哥昨晚没有吃一点东西,也应该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来。”说着就高兴地走了。狄云凤看看药罐里还有药,就拿了碗倒了出来,端在云弋面前笑着说:“云哥哥,让凤儿喂你服药吧。” 云弋说:“我自己来吧。”就要伸手过去接碗。 狄云凤缩回端碗的手娇声地说:“人家想喂喂你吗。” 云弋笑笑说:“好,好。就遂了凤儿的意吧。”云弋说完便张开了口,只管等着狄云凤来喂他。 狄云凤高兴地喂云弋服下了那碗药,一双水灵灵的秀目柔情万千般地注视着云弋,调皮地问:“云哥哥,你说凤儿对你够关心倍至的吧。” 云弋笑着用手指刮了一下狄云凤那只高挺的鼻子说:“我几时说过我的凤儿不好了。” 狄云凤将头轻轻依靠在云弋那宽大的肩膀上幸福地说:“凤儿当然知道云哥哥从未那样说了。不过是想让云哥哥更加在乎凤儿而已。” 这时房外响起了脚步声,狄云凤当然听出是梅雪来了,若不然这个时候还会有谁。于是赶紧离开了云弋,坐回到她的位置上。房门没有关,进来的原来是咕哩。咕哩见云弋醒过来了,就高兴地跑过来拉着云弋的手,咕哩咕哩地呢喃着,那股亲热劲并不亚于狄云凤。显然,咕哩这一夜都没有睡好。云弋拉着咕哩的手,让他坐在床沿边,云弋也很感激咕哩的这份深厚的主仆情意。 房门口又响起了脚步声,这回确实是梅雪拿着一些点心回来了。梅雪见咕哩也在,就说:“大家一起先吃点点心压压底吧。”于是就将点心分了,大家愉快地吃了。 云弋吃完点心后对梅雪她们说:“我到城楼上看看,你们休息一下吧。” 狄云凤站起来高兴地说:“那么我陪你去好吗?” 云弋紧缩着一双剑眉说:“你们让我清净地思考一下好吗?我脑袋里真的乱得很。” 梅雪拉拉狄云凤说:“你就随他一个人去吧。” 狄云凤嘟着嘴说:“哦——” 云弋一路思考着走向了城楼,咕哩远远的跟在后面,他知道主人一定在思考着重要的问题。他也是第一次见主人如此心事重重,所以也不去打扰他。云弋一下仰望着天空,一下眺望着远方,时而走走,时而停停。许久许久,云弋突然剑眉一轩,头上的乌云也一下全散开了。他轻松地走下城楼,咕哩见主人露出了微笑,他也高兴地跑到了云弋身边,兴奋地“咕哩咕哩……”叫着,那意思是:主人开心他更开心。云弋轻轻地拍了拍咕哩的脑袋,高兴地说:“咱们回去。”咕哩快乐的点点头,主仆两一起手拉手往府里走去。 云弋画了一个图形让城里所有的木匠马上赶制十套出来。木匠们领了图纸出来一看,见画上是一根又长又大的巨木,在大木头的三分之一处装上两个大轮子,轮子前还有一道厚木板,后面的木头还装上几排木栓。这其实是太简单的事了。 一个木匠奇怪地问:“各位师父们,你们说大将军要我们赶制这样的东西是干什么的?” 一个老木匠说:“大将军自然有他的用途,咱们只管照着做就是了。” 梅雪见云弋这么高兴,就问:“云哥,你已经有破敌的办法了?” 云弋笑着点点头:“让他们等着瞧就好了。” 狄云凤也好奇地问:“云哥哥,你想出什么办法了?”众军士也在关心这个问题,大家都静静地望着云弋,等待着答案。 云弋笑笑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好办法,我昨晚不是做了一个梦吗,梦中见敌军正在攻城呢,他们用硕大的木头一直朝着咱们的城门拼命地撞,撞……眼看咱们的城门就要被撞开了,我一着急,就喊出声来,后来被雪妹和凤儿给弄醒了。于是我就想,既然坚固的城门都可以撞开,那么他们的战车更是不堪一击了。于是我就让木匠赶制十辆带木轮的巨木。我们的行动就比他们灵活了。他们的战车不就玩完了。” 呼延弘摸着后脑勺说:“哦——是啊!好办法。这么简单的事,我就怎么没有想到啊。” 小燕轻蔑地笑道:“凭你也能想出来?拉到吧。你不过就是一个有几斤力气的笨牛而已。” 呼延弘不服地说:“你说我是笨牛,那么你呢,你有想出来了吗?” 小燕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我当然也想到了。不过我表姐夫比我先一步而已。” 呼延弘哈哈笑道:“凭你?我看你也不过是头发长,见识短而已。” 小燕吹着鼻子,瞪着眼睛地望着呼延弘说:“我头发长怎么了,你有本事就终止咱们的约定。” 呼延弘赶紧讨好地笑着说:“我知道我们的小燕子也是想到过的,只不过是晚一步而已,晚一步而已。”众人听后俱皆大笑不止。 小燕又羞又气的捶打着呼延弘说:“我让你叫我出丑。我让你乱拍马屁。” 呼延弘突然一下抱住小燕,甜蜜的笑着说:“我好喜欢你这个样子。” 小燕被呼延弘一下抱住,心中不由一震。突然她柳眉一锁,右脚一抬,右脚膝关节正好狠狠地撞在呼延弘腰间。呼延弘“啊——”惨叫一声,就蹲了下去,双手捧着小腹脸上一副痛苦样。他口中叫道:“你,你太狠了吧。” 小燕吹着鼻子,瞪着眼睛地望着呼延弘说:“我还不是你的那个什么?谁同意你抱我了。痛死你也活该。” “哈哈哈哈……”众人又皆大笑起来。 小燕脸一红,害羞的说:“我不理你们了。”说完就转身往外面跑去。 呼延弘见小燕跑了,也不顾痛了,一下站起来边追边喊道:“小燕,你等等我。” 众人笑道:“呵!这两人还真是天生一对呢。” 云弋笑笑对众将士说:“大家都去好好玩玩吧,今天任凭敌军如何叫阵,咱们都不理他,我看他们也是不敢来攻城的,今天就让他们嚣张一天。等明天,咱们就去大破他们的战车阵。大家说好吗?” 众将士兴奋地大声答道:“大将军说的是。” 云弋大声地说道:“那么,大家就去玩吧。” 众将士:“遵命!” 第二天,吃了早饭后,将士们来到了校场,就见木头轮车已经整齐的排在校场中。云弋点了二十名军士,让他们分成两排,去推动木头轮车围着场中打了一个圈,行动还算灵活。云弋手持战戟指着远处的一堵残垣大声地说:“攻击!” 军士们大声地喊道:“冲啊!”推着木头轮车快速地向着那堵残垣冲去。就听见“咚——”一声响,残垣便已轰然倒塌。将士们兴奋的高喊着:“好!好!好——” 云弋威风凛凛地站在点将台上,手持战戟一挥,大喊道:“出发——” “遵命!”将士们好似勇无可挡地往场外开去。 西国军队也已在那列阵以待,西国征伐元帅木朗见云弋他们的军队来到,于是手持铁枪一指,高喊:“兄弟们,立功的时刻到了!杀啊——” “杀啊!唔!唔——”西国的军队犹如狼群一般,向云弋他们扑来。 云弋战戟一挥,大声的喊道:“将士们!冲啊!” 将士们也高喊道:“冲啊——”声音震天动地地在半空中回荡着……在云弋和在将士地猛烈还击之下,西国军队已是渐渐不支。木朗说声:“撤退!”西国军队便往后哗哗地朝着两边退去。木朗回头对云弋说:“你们要有本事就来攻我们的战车阵吧。”说着就往后跑去,敌军中间显出了一排沉笨的战车。 云弋战戟向两边一分说:“将士们,大家请让道。该我们的木头轮车忙活了。众将士便往两边闪开,中间闪出那十辆木头轮车。两百壮汉推动木头轮车,高喊着:“冲啊——”便朝着对方的战车队冲去。就听得一连遍的“咚咚……”声,和敌军战车里面的军士凄惨的嚎哭声,敌军坚固的战车不消一刻就变成了废品。 云弋战戟一挥高喊:“将士们!我们也不要闲着,向敌军冲过去。”将士们兴奋的高喊道:“冲啊!”就势不可挡地朝着敌军冲杀过去…… 第十九回 毒蜂阵  敌军且战且退,来到一个山坡那里时。就见山坡上一个黑袍道长手持长笛,站在那里。忽然,那黑袍道长既然将长笛对着嘴边,吹着一曲尖利的笛声来。这个黑袍道长是怎么回事呀,在战场上也如此有雅兴,还吹笛子?要吹就吹好听一点吗?居然吹得这么难听。你下去吧!稍后就听见一片“嗡嗡……”之声,愈来愈响地朝这边而来。 云弋知道,这必然是敌军的又一种阵法,他赶紧让将士们停止了追击。不一会,见一片黑云朝他们涌来,“嗡嗡……”之声就是它们发出来的。 军士们惊奇地说道:“大家瞧,好奇怪!这片黑云怎么会发出嗡嗡之声呢?” “是啊。这是什么东西呀?” “好像是蜜蜂吧?” …… 云弋大惊道:“这一定是那黑袍道长召唤来的毒蜂。大家快往回撤。”又对梅雪和狄云凤说:“雪妹,凤儿,你们赶快和姑娘们快马跑回城中,让城中所有人行动起来,准备石飞粉,开水,沙子、火把等。快去!” 梅雪说::“是,姑娘们,随我快马回城。”带着姑娘们往城门奔去。跑得最快的是小燕,她是非常惧怕毒蜂的。因为她以前就被一只小蜜蜂蛰了一下,结果就起了一个包包,还肿痛肿痛的,那滋味可不好受。今天她看到那天空中的涌来的千军万马,她能不失魂落魄吗? 狄云凤还不想离去,她对云弋说:“云哥哥,我就留下了陪着你吧。” 云弋吓唬她道:“凤儿,你可知道那毒蜂蛰你哪里,你那里就会又肿又痛。你想变成大包女吗?” 狄云凤用手摸摸她那俊俏的脸蛋,心想:“我才不要那么难看呢!”于是惊慌地说:“云哥哥,我,我可先回城了。”她说完就快马加鞭地往城中狼狈地逃去。云弋见狄云凤既然害怕成那样。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心想:“女人都是爱美的,哪怕是江湖中的女侠,也是不例外的。爱美可真是女人的天性啊!” 将士们拼命的往城中奔跑着。云弋断后,回头见毒蜂已经快追上来了,赶紧扯下了身后的披风,一头绑在战戟上,一头拿在手中。呼延弘、梅华、鲁武举等人,也照着云弋那样子,扯下了身后的披风,一头绑在武器上,一头拽在手中,随时准备对付飞来的毒蜂。 毒蜂“嗡嗡……”地飞来,那声势还足够浩荡的,如果天空中有这么多的飞机,那将是一种什么情形?一定是无比热闹和恐怖的。 毒蜂终于追上来了。将士们便拼命的挥舞着披风,披风在他们的挥舞之下,形成了一股强风,阻止了毒蜂的前进。见军士们都已进得城去。云弋对鲁武举他们说:“请大家听我的口令,我喊一二三。大家就一起撤回城里。一、二、三,撤!”众人就挥出最后一股强风,便向着城门以最快的速度跑去。云弋对城楼上的梅雪等人喊道:“毒蜂现在就交给你们了。 梅雪答道:“是!”并吩咐众人道:“将所有武器向毒蜂们进攻。”于是石飞粉、沙子、开水、石子、树枝……通通往毒蜂群招呼。毒蜂死伤无数,只好退却了。“毒蜂退了!毒蜂退了!……”将士们一片欢呼。 校场中,坐满了被毒蜂蛰伤的将士。小丽忙得不可开交。姑娘们都主动过来帮忙。狄云凤小心地看着云弋身上的一处红块,心痛地问:“云哥哥,痛吗?” 云弋笑着说:“不过是毒蜂蛰了两下,无大碍。” 狄云凤见云弋被毒蜂蛰伤的那儿渐渐肿了起来,而且还在继续长高长大。狄云凤惊呼道:“云哥哥。你看它越来越红,也越来越高大了耶!” 云弋说:“凤儿,你别光顾观赏了,赶快擦药啊,不然还要厉害呢。” 狄云凤连忙惊慌地说:“马上擦。” …… 那边小燕帮呼延弘擦着他身上的十几处红块,不经意地说:“你看你,都被毒蜂蛰了这许多处,我看我表姐夫却只有一处而已。你是怎么搞的吗?” 呼延弘哭笑着说:“要不,下次换你来断后试试。我看你可能不止这许多呢。” 小燕赌起腮帮说:“算你是英雄好不好。” 呼延弘温柔地望着小燕说:“只要小燕子没有事,我就是再多被毒蜂蜇几下也没事,正好多让你照顾一些。呵呵!” 小燕一下站了起来说道:“谁要照顾你了,我才不照顾你呢。我走了。” 呼延弘突然喊道:“哎哟,好痛!” 小燕赶紧蹲下去,关心的问:“呼延弘,你怎么了?” 呼延弘拽着小燕的手说:“你不走开,我就不痛了。” 小燕见呼延弘拽着她的手,于是赶紧摆脱他的手,生气的擎起手掌就要动手。呼延弘早有准备:“你可不能打我,我可是勇敢的伤员。” 小燕放下了擎起的手掌,笑着说道:“谁,谁要打你了,我在你心目中就那么坏吗?呵,还勇敢的伤员。你可真是作词高手耶!(*^__^*)嘻嘻……” 呼延弘见小燕不生气了,于是又过去轻轻地拽着了小燕的手。呼延弘发现这一回小燕没有反感,却见她低着头,一张粉脸红扑扑的。于是他又壮着胆,试探着去拽着了她的另一只手。小燕突然抬起头来,呼延弘赶紧放开了她的双手。口中嗫嗫絮絮的说:“我,我……你可不要生气!我下回可不敢了。” 小燕抬起来头,脸儿依然是红扑扑的,不过她的一双扑闪扑闪的明眸却有了几分妩媚。小燕突然发觉自己居然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他。小燕反过来拽着呼延弘的手轻轻地约带几分幽怨的说:“呼延弘,你认为,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呼延弘傻笑着说:“我哪有那意思。我只是看到你的样子我就心中害怕。” 小燕轻轻地推了一下呼延弘,调皮的说:“你说我的样子可怕吗。” 呼延弘微微一笑说:“可怕,是可怕。”他就见小燕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而且小嘴嘟得老高。呼延弘偷偷一乐,继续说道:“不过更可爱。我呼延弘可从未见过像小燕子这么又漂亮;又可爱的美女。” 小燕的脸上乐开了一朵花,他望着云弋身边的狄云凤问呼延弘:“那么你说,我和凤姐姐哪个漂亮一些?” 呼延弘不假思索的回答:“当然是小燕子漂亮点咯。”人说情人眼中出西施,更何况小燕也的确算个美女。 小燕听后心里美滋滋地笑了。 这时一个军士匆匆跑来:“报,大将军西国军队在城外叫阵。” 云弋说:“走,上城楼看看去。” 云弋来到城楼上,见敌军正好在那里叫阵呢。西国的征伐元帅木朗见云弋来了,于是叫道:“怎么,你们都像乌龟一般缩进乌龟壳不敢出来了。” “哈哈哈哈……”西国军队响起一片得意地狂笑声。 鲁武举气得哇呀呀暴叫,他对云弋说:“待我出城去收拾这帮兔崽子。看他们还狂不狂。” 众将士激动地叫道:“杀出出城去——” 云弋冷静的问:“你们有了对付毒蜂的计策了吗?” 众人一下安静了下来。是啊,既然他们的毒蜂都对付不了,拿什么和他们开战啊。 黑袍道长在那趾高气扬地叫喊道:“怎么?你们就会撒撒石灰粉、撒撒石子、沙子、泼泼水什么的?那可不是一个军人做的,那都是娘们做的事。难道你们都变成一群娘们了呀。” “哈哈哈哈……”西国军队又响起一片得意地狂笑声。 狄云凤对那黑袍道长喊道:“臭道士,你们如果是男人大丈夫,就不要用放毒蜂这种下三烂的手段。有本事就和我们面对面的打一场。” 木朗叫道:“好啊!你们开城出来啊,我们面对面的打一场好了。” 小燕叫喊道:“你这个小人,我们才不上当呢。” 木朗哈哈笑道:“不会吧。我看是你们怕了。躲着不敢出来而已。” 云弋对木朗喊道:“喂!你们只管在这里叫喊吧。本将军可是累了,渴了,咱们没有时间陪你们闲聊。再见!”说完就往城楼下走去。众将士也随着走了下去。 小燕也对木朗他们招着手说:“你们可要站整齐、站好点哟。再见!” 木朗眼见云弋他们一个个潇洒自如地离去,气得哇呀呀暴叫,他举起铁枪正要让将士们攻城。可是他还是无奈地放下了举起的铁枪。面对面都不是对手,他们哪有资格去攻城呢,那真是自不量力。木朗想让黑袍道长放毒蜂,可是城楼上都是石灰粉、沙子、无数的火把、和滚烫的开水在等待着。他可不想让那些宝贝毒蜂白白去送死呢…… 西国军队在城外叫喊了一阵,见城楼上的人理都不理,也实在是无聊,只好灰溜溜的撤回去了。 云弋在校场来回的踱着步,他不知该用什么方法对付那些毒蜂。众将士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没有办法。那些讨厌的毒蜂怎么就如此难缠呢? 小燕看着此时已经红肿得不成人样的呼延弘,又心痛,又好笑。小燕故意捉弄呼延弘说:“我说丑八怪。你有什么计策没有。”说完,小燕尽量忍住了笑。她想看看呼延弘到底会是什么反应。 呼延弘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道:“你看我变丑了,是不是想找借口不理我了。” 小燕生气地说:“你?哄——没有一点幽默感。不理你也活该。” 虽然呼延弘那些被毒蜂蛰伤之处肿痛得难受,但他还是忘不了要让小燕开心。他见小燕不高兴,感觉好心痛,这可不是毒蜂蛰处的那种痛,这是多情的痛。可怜的呼延弘轻声地对小燕说:“要不是有坨牛粪在这里,能显出你鲜花的无限美丽吗?” 小燕听得夸她的话,一下就开心地笑了:“这才叫幽默感。饶你无罪。” 呼延弘在小燕的耳畔轻轻地说:“谢谢公主开恩。” 小燕更是快乐。依然忘不了要逗呼延弘。于是轻轻地说:“我是公主,可惜你不是驸马。” 呼延弘也轻轻地说:“那么,别人也休想做你的驸马。因为我不同意。也只有我才可以做你的驸马。” 小燕娇羞的说:“讨厌。” …… 狄云凤看着云弋着急地在那里踱着步。心想,我该怎么帮帮云哥哥呢?哎呀,我的心里也是那么乱糟糟的……毒蜂?毒蜂?食蜂鸟?有了!那就是食蜂鸟。狄云凤突然想起一个人,于是对云弋说:“云哥哥,我记得在我小时候见过一个怪人,这个怪人还是爹爹的朋友。他住在一个非常偏僻的大山里,还自号无蜂居士。把那座山也改名为无蜂山。据说他平生最不喜欢的就是看见蜂儿,所以专门培养了一种食蜂鸟。那食蜂鸟是什么样子我从未见到,但是他说居住的地方,方圆几里都不见一只蜂儿。” 呼延弘说:“那还等什么,嫂子,你告诉我那怪人住在哪里?我去让他带着他的食蜂鸟来,收拾那群可恶的毒蜂。我可恨死它们了。”他说着,用手轻轻抚摸着被毒蜂蛰伤的地方。他觉得那种又肿又痛的滋味实在难受,特别是眼睛和嘴巴那两处蛰伤,他仿佛感觉自己跟猪八戒的模样可能差不了多远了。若不是已经擦了药,他一定会死掉不可。他恨!该死的毒蜂!恨!恨!恨! 狄云凤笑笑说:“你?算了吧。别说你,就是我自己能不能一下找到那里都成问题。不过,大家放心,我一定能找到那儿,让那怪人带上他的食蜂鸟回来的,我就告辞了。”狄云凤说完,一双明眸注视着云弋,那意思是说:“云哥哥,你不会让我一个人去吧。” 云弋当然不会让狄云凤一个人去冒险了。于是对梅雪他们说:“我要亲自前去请那位前辈来,这里就交托你们了。” 梅雪会意的说:“云哥就放心和妹妹去吧,这里不打紧的。” 鲁武举、梅华他们也说:“这里就交给我们好了,有我们呢。” 云弋朝大家一抱拳说:“那就告辞了。” 将士们说道:“祝大将军马到功成。” “你们快去快回……”这是梅雪的声音。 离开尚武关,云弋、狄云凤、金花、银花、当然少不了咕哩,一行人往无蜂山行去。 第二十回 琼湖四小将  琼湖美景在于琼湖之水清可见底,湖两岸是一排排的垂柳。还有那些凉亭、风雨桥什么的,却也吸引着不少游人。湖中荡漾着几只游船,一声声的欢声笑语从那些游船之中飘荡出来。有种“我打何处来?醉了也不归。”的那种感觉。 云弋他们来到了琼湖境内。人间有仙境,我却无心情。几人此时怎么有雅兴停留美景之中,打马直朝无蜂山而去。天不留客,人留客。官道上,四个小将拦住了云弋他们。 四小将为三男一女,都在十五岁左右,手中各自拿的都是成双的兵器。一个胖男孩手中拿一对大铁锤;一个高个男孩手拿双枪;一个英俊的男孩手拿双刀,还有一个俊俏的女孩手拿双剑。他们整齐而威武的站着,武器直腰依在肩上,唯有使双枪的高个男孩,将手中的双枪架空在前方,呵,好帅的一组造型。 金花和银花催马上前问道:“你们还不快快让道,在这里摆什么架势。” 四人一齐说道:“要想过路请闯关。” 金花和银花从马上摘下长枪,说道:“那就领教了。”握枪就冲了过去。就听叮叮当当一阵响,几个回合金花和银花就被挡了出来。金花和银花暗道:“看不出四小将还挺厉害的,却原来不只是摆架子的。” 咕哩一扬双铁锥,一招旋风式就冲了过去,接着就是连环刺、旋转刺、旋风扫……快如闪电一般。四人可从未见过这样的招数,阵脚几乎要被冲乱,但是他们很快的平静下来,稳住了心情,四对兵器配合严谨的向咕哩反攻过去,几十招过后,咕哩好像一点上风都占不了。 狄云凤对云弋说:“我去帮咕哩吧。” 云弋说:“我看他们还有两下,还是我亲自去吧。”云弋召回了咕哩,手提战戟来到四小将面前说:“四位小兄弟如何称呼啊!” 四人一齐答道:“琼湖四小将。” 云弋又问:“你们这个闯关有什么条件吗?” 四小将说:“闯过了我们马上送你们走。” 云弋问:“如果闯不过又如何?” 四小将说:“那么你就说:“琼湖四小将,天下无敌。我们就让路给你们过。” 云弋笑笑说:“那么我们就三个回合分高下吧。” “三个回合?哈哈哈哈……”琼湖四小将一阵爆笑后说:“你如是三个回合就能大败我们,我们给你当儿子、女儿。” 云弋笑道:“我可没有那么大的孩子。再说我也比你们大不过十来岁,儿子就免了。” 狄云凤在后面听了,脸上一阵绯红。 四小将再次爆笑之后说:“谁要给你当儿子了。我们的意思是,你不可能在三个回合就可以取胜的。明白吗?傻帽。” 云弋战戟一挥说:“那就废话少说,请小心接招了。”上去就是一招横扫千军,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过后,就听四小将惊呼道:“乖乖!好大的神力。”云弋再一招连钩带挂,四对兵器就飞了。 四小将在那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云弋。“这,这,这怎么可能呢?还说三招,两招都过不了。他不是人分明是一尊天神。 云弋回头对狄云凤他们说:“我们走吧。” 四小将突然拦住了去路。狄云凤说:“怎么?云哥哥都打败你们了,你们还不认输啊。” 四小将问:“请问,你是他什么人?” 狄云凤不觉粉面一红,支支吾吾的说:“我是,我是……” 金花和银花抢着答道:“这是我们小姐,那是我们姑爷,你们说他们是什么关系。” 四小将突然跪倒在云弋和狄云凤面前叫道:“请爹爹和漂亮娘,受儿子,女儿一拜。” 狄云凤粉面更红:“你们这是干嘛?” 四小将说:“回漂亮娘的话,我们既然说过在三招之内输了,就得是儿子,女儿。我们就必须遵守承诺。” 云弋笑着说:“小兄弟,你们几个都回去吧。” 四小将呆呆地望着云弋忧伤地问:“爹爹,你不要我们了?” 云弋笑着说:“我几时说你们是我儿子了。都回家去吧!” 四小将默默地各自去拾起武器说道:“我们都是孤儿,哪有什么家?既然爹爹都不认我们了,我们留在这个世界上也失去了意义。爹爹,漂亮娘,我们下辈子一定会投胎做你们的儿女。爹爹,漂亮娘,再见吧!”四小将拿起武器含着眼泪,居然要自尽。 云弋他们可吓坏了。云弋急忙喊道:“孩儿们,还不快快住手!” 四小将连忙放下武器,再次跪拜在云弋和狄云凤面前擦着眼泪叫道:“儿子,女儿,拜见爹爹和漂亮娘。” 云弋连忙将手一抬说:“好孩子,都起来吧。” 狄云凤也是美眸之中泪水涟涟的说道:“孩子们都起来吧。” 四小将爬在来到狄云凤面前说:“漂亮娘,请你不要流泪了。” 金花和银花也在那儿抹着眼泪。 狄云凤擦着眼泪说:“好,好,娘不流泪了,你们都起来吧。” “孩儿遵命。”四小将站起来后,又去拜见金花、银花和咕哩:“侄儿拜见两位姑姑和面具人叔叔。” 金花、银花说:“好孩子快起来吧。”咕哩也一伸手“咕哩咕哩”地说着。 云弋对大家说:“孩儿们,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琼湖四小将整齐的排好队。四人问云弋:“爹爹您姓什么?” 云弋笑着答道:“姓云。” 高个男孩走前一步说:“回爹爹,我叫云老大。”回答完毕便退了回去。 胖男孩向前一步说:“回漂亮娘,我叫云老二。”回答完毕他也退了回去。 英俊的男孩向前一步说:“回爹爹,我叫云老三。”回答完毕他也退了回去。 俊俏的女孩向前一步说:“回爹爹和漂亮娘,我是云四妹。”回答完毕她也退了回去。 云弋想了想说:“云老大就改成云飞吧;云老二改成云强吧;云老三改成云龙吧。云四妹?凤儿,你给四妹起个名吧。” 狄云凤想了想说:“那就叫云琼湖吧。云哥哥,你觉得可以吗?” 云弋品味着说:“云琼湖,有纪念意义;名字也挺雅,好。” 琼湖四小将高兴得又蹦又跳地叫喊道:“云飞、云强、云龙、云琼湖。我们有真正的名字了。谢谢爹爹。谢谢漂亮娘。” 云弋向四处一瞧,见前方有一个大客店。就对狄云凤说:“凤儿,我们在客店买四匹马让孩子们骑吧,” 狄云凤说:“好啊。我们就去吧。” 云弋一行人来到了大客店前,栓好了吗。几人走到了柜台旁。老板高兴的问:“几位将军是打尖,还是住宿?” 云弋说:“先给我们来几个饭菜吧,我们吃了还要赶路。把马添上好料。再给我们备四匹好马。”金花拿出一锭金子放在柜台上问:“够不够?” 老板拿起金子习惯地放在口中一咬,然后满脸堆笑的说:“绰绰有余,绰绰有余。几位将军到座位上坐,小二,给几位将军上酒,上饭菜。” “好呢!”小二将一张桌子和板凳仔细的擦了一遍。然后对云弋他们说:“将军,请坐吧。马上可以上酒菜来了。” 酒菜很快就上来了。云弋说:“大家吃饭吧。” 云琼湖帮大家斟满了酒。琼湖四小将一起举起酒杯对云弋他们说:“孩儿们敬爹爹、漂亮娘、姑姑和叔叔一杯。” 云弋他们笑道:“好,好。……”从不喝酒的咕哩居然也破例的高兴地喝下了那杯酒。他今天做叔叔了。想不到居然有人喊他叔叔,他高兴啊。 云弋突然想起什么,于是就问四小将:“孩儿们,你们的兵器从何而来?” 本来高高兴兴的四小将一下沉默了,一股伤感涌上心头。云强说:“我们的兵器是已故的师父,就是琼山上的忧世道长,留给我们的。” 云弋喃喃地念叨:“忧世道长,忧世道长……”云弋暗道:“忧世道长不是一年前在绝望岭与恶毒和尚同归于尽了吗?想不到一个与世无争,忧怜世人的和善之人就那么仙逝了。还留下这四个弟子。哎——世事难料啊。”云弋什么也不再说了,用手轻抚着云强。 这是大饭店外面出来嘈杂之声,一个沙哑的嗓子说:“前面一伙山贼和八方镖局的人打起来了。” 一个清亮的嗓子:“我看八方镖局这回有危险了。” 一个懒洋洋的嗓子:“想不到山贼也敢打八方镖局的主意。” 云弋一听立即愤怒地站了起来,说道:“这群山贼居然如此大胆,既然赶在青天白日就拦路劫抢。凤儿,我先去了,你们随后来。”说着就往店外走去。狄云凤他们也急忙起身,往店外走去。 店老板对狄云凤他们说:“将军们,马匹已经备好在店外了。请慢走。” 云弋出得店来,就问那几人:“你们说山贼和八方镖局的离这里有多远?在哪方?” 一个瘦子见是一个威风凛凛的将军,急忙用手往北方的大山一指说:“就在那大山脚下,我想他们此时应该打得正好紧张吧。” 云弋跃身上马,就朝大山脚下飞驰而去,花白大马真不愧为宝马良驹,片刻之间已跑出好远。 (奇)胖子说:“哇——多快的马啊。” (书)这时狄云凤他们也走出店来,狄云凤喊道:“云哥哥,等等我们。” (网)四小将也喊道:“爹爹,等等我们。”他们跃身上马,紧追而去。 店外的瘦子、胖子、大个子都呆了。大个子说:“还有啊?看来应该是那伙山贼要有报应了。” 瘦子说:“我好像听见那四个小将,居然喊那个骑快马的做爹爹呢?” 胖子说:“是啊。我也听到了。我看他们的年龄不过相差十来岁吗?” 大个子笑着说:“你们两个真是笨蛋。那一定是干爹吗?” 瘦子和胖子说:“想不到大个子也有聪明的一时。” 大个子骄傲的说:“这就是大智若愚。” “牛。” …… 性命攸关,那是不容许迟疑一刻的。云弋老远就看见一伙山贼,正在逼得八方镖局的武士一步步后退。 云弋摘下战戟,大喊道:“山贼,休得猖狂。” 山贼闻声回头一望,就见一匹快马上坐着一个将军,正向这边飞驰而来。 山大王大喊道:“兄弟们,快挡住他。”几个山贼转身,挺枪等待着云弋的到来。 云弋很快已到眼前他挥舞战戟向山贼们扫去,山贼们哪里能够抵挡,就听得一声声惨叫,快马很快跑到八方镖局的阵前。八方镖局见有了救兵,也奋起抵抗,山贼节节败退。山贼连忙发出了求救信号,不一会就见山上涌下一大帮山贼来。 八方镖局的镖头洪武清对云弋一抱拳说:“洪武清代表八方镖局感谢将军的救命之恩。” 云弋说:“好说。”挥起一戟就放到了扑过来的几个山贼。 这时狄云凤他们也赶过来了。咕哩挥舞双铁锥一阵连环刺,就刺倒好几个山贼。四小将架打得不少,可从未见过如此凄惨的杀戮,心里却有些害怕。只是把那些冲向他们的山贼打退而已。山贼可不留情,再次冲上去,招招致命地攻向四小将。四小将搞的非常被动,险象环生。 狄云凤见了急忙大声喊道:“孩儿们,和这些亡命之徒可将不得仁义,你不杀他们,他们可是要杀你的。” 四小将听了,也不管许多了,毫不手软的向攻向他们的山贼砍杀过去。这回可苦了那些山贼,他们被逼得连连后退,伤亡惨重。 狄云凤他们从那边攻了过来,云弋和八方镖局的从这边攻过去。云弋的一把战戟更是鬼见愁,山贼哪里挡得住,一个头目般的大汉手持大刀挡住了云弋,云弋一个连环斩,大汉虎口都炸裂了,刀也丢掉了,整个人都跪倒在地上。洪武清上去补了他一刀。大汉指着云弋的战戟说:“你是战戟主人,武林盟主云弋吗?” 云弋战戟一挥说:“正是云某。” 大汉喊道:“我死而瞑目了。”狂笑三声,歪倒地上。众山贼听说云弋之名,马上一个个抱头鼠窜,四散逃去。 洪武清和云弋见山贼一个个跑得无影无踪了,这才罢手。 洪武清率领八方镖局的武士们,跪倒在云弋他们面前,洪武清说:“多谢盟主和各位侠客的救命之恩。” 云弋连忙说:“大家请起吧。我们另有要事,就此告辞。”于是和狄云凤一起,跃身上马,往无蜂山走去。 洪武清他们高喊道:“盟主,请多保重!” 四小将高兴地对狄云凤说:“漂亮娘,爹爹原来是武林盟主啊。哇!好威风。” 狄云凤心想:“当你们知道你爹爹还是大将军,你们还要乐呢。” 第二十一回 无蜂山  无蜂山,怪石狰狞,人迹罕至,以矮小的灌木和一片片的竹子;草丛居多。这儿有不少的小型动物;有翩翩起舞的蝴蝶;就是不见什么蜂儿;各种各样的鸟儿也许多,但不知那种是食蜂鸟。 云弋一行来到无蜂山后,狄云凤看着这一座座石山,一时之间分不清无蜂居士到底居住在那座石山之间。也难怪,都是小时候来过一次的地方了,哪还能回忆得那么清除。狄云凤指着这边说:“好像是这边吧。”想一下又说:“可能是那边?好像也不太像?……”因为她发觉通往每座石山都有路,她说不上到底哪条才是到无蜂居士那儿的。哎——这个怪人怎么偏偏挑选这种地方居住呢? 云弋说:“我看咱们就挑比较光的路走吧。” 狄云凤说:“我们听你的。” 于是大家就走那条比较人多走过的光路。大家转过一道弯,前面的一个石山有点像个人。狄云凤看着那座石山说:“我想起来了,无蜂居士就居住在那座人身石山后面,我们可找到了。” 大伙兴奋地一催马儿,很快就到了一片竹林前。竹林中一片开阔地上,有一座竹子搭建的屋子;竹屋旁边有一个池塘,池塘中有一座奇形怪状的小石山,石山之上潮湿潮湿的,布满了苔藓;还有些许嫩绿的小草。池塘之中是一片绿油油的荷叶。许多颜色的鲤鱼和鲫鱼之类的鱼儿,在池塘里的荷叶之间自由快乐地游来游去。池塘那边还有一个花园,各种各样的花儿正在姹紫嫣红地开着。无蜂居士居住的地方既然如此优美,如果再有一片桃林的话,那一定可以称得上是世外桃源了。 这时一个年轻的姑娘从竹屋中走了出来,只见那姑娘将一头乌发全部往头顶一束,用一条彩色的绸带捆绑了起来,身穿一套浅蓝色的衣裳,显得格外的清新,秀丽。她一定是因为听见外面的马蹄声了,所以就出来了。她惊奇地打量着云弋他们。 还不等那姑娘问话,狄云凤就跳下马来,兴奋地问道:“你是商紫妹妹吗?” 商紫无比惊讶地用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仔细着眼前这位英姿飒爽的女将,似乎有些面熟,于是问:“这位姐姐是?” 狄云凤说:“我是狄云凤啊。” 商紫高兴地跑了过去,兴奋地抱住狄云凤喊道:“凤姐姐。你怎么来了?六年多不见了,看你都变这么漂亮了,哇!英姿飒爽的,我简直不敢认了。” 狄云凤高兴的说:“若不是妹妹在这儿出现,我也不敢认了。瞧,多漂亮、多水灵的姑娘。” 商紫脸一红娇羞地说:“凤姐姐……” 狄云凤笑道:“还不好意思呢。” 商紫看看一身戎装的云弋,心说:哇——他是多么英武非凡啊。还有一身戎装的咕哩他们,又看着狄云凤一身的戎装,好奇地问:“咦?你怎么和一群将军们在一起呢?你怎么穿上军装了?” 这时四小将过来向商紫拜道:“姑姑好。” 商紫商紫惊奇地看着这些下不了几岁的大孩子,心道:“他们怎么叫我姑姑耶。”于是望着狄云凤问:“他们,他们可比我少不了几岁呢,怎么叫我阿姨?” 云琼湖说:“因为你和漂亮娘是姐妹,我们当然要叫你姑姑了。” 商紫更奇了:“凤姐姐,他们居然叫你漂亮娘?” 狄云凤把云弋拉过来说:“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丈夫云弋,这四个是琼湖四小将,就是我丈夫刚刚在琼湖收的义子。当然,我自然也成了他们的义母了。” 商紫看看英武潇洒的云弋,不自觉的脸儿就红了起来,她小声的对狄云凤说:“你都结婚了啊。”于是连忙过去拜见云弋:“商紫见过云大哥。” 云弋连忙说:“免礼,免礼。” 商紫拉着狄云凤的手对云弋他们说:“凤姐姐,云大哥,大家一起到屋里喝杯清茶吧。” 狄云凤说:“好啊,正好大家也是口渴了。”于是大家就往竹屋走去。狄云凤问商紫:“商叔,商婶,还有那调皮的商栋大哥在家吗?” 商紫说:“爹爹和娘在后院下棋呢。我那调皮的兄长现在可是书呆子一个了。前天就到朋友哪去讨论什么国家大事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呢?”此时已是进得屋中,商紫说:“大家请坐吧。我来沏茶让你们喝。(奇*书*网.整*理*提*供)”商紫就去拿茶壶。 云琼湖也过去帮忙。她对商紫说:“阿姨,我帮你端茶碗吧。” 商紫笑笑说:“小丫头还蛮机灵的。”商紫帮大家沏好了茶,大家免不了一番客套话。 商紫问狄云凤:“凤姐姐,你们来我们家一定有什么事吧。” 狄云凤笑笑说:“我就和妹妹直说了吧。我们现在正在和西国的军队交战,他们居然把毒蜂都弄上了战场。若不是云哥哥当机立断,命令将士们撤退地快,将士们可就惨了。将士们都对毒蜂没辙,我就想起来,商叔不是养了一种食蜂鸟吗?于是就和云哥哥来这里,请商叔带着食蜂鸟前去帮忙。” 商紫急忙说:“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这就去看看爹爹他们那局棋快下完没有。你也是知道的,我爹爹在下棋的时候最讨厌别人打扰他。你们先坐一下,我去看看来。” 后院传来了声音:“不用看了,爹爹来了。”说话间从后院门进来一对夫妇。男的衣着一身灰布衣,女的衣着一身深绿色的衣服。他们当然就是无蜂居士夫妇了。 商紫急忙喊道:“爹爹,娘。你们下完棋了。” 商夫人说:“当然啦!不然这个老头子会进来吗?” 狄云凤急忙来拜见无蜂居士夫妇:“凤儿拜见商叔,商婶。” 无蜂居士说:“原来是小凤儿呀,呵,几年不见,我们的小凤儿都变成大姑娘了。你爹爹现在好吧?” 狄云凤说:“托商叔的福,我爹爹他老人家身体好得很呢。” 无蜂居士说:“老哥俩好些年没有见面了,真想能和他再聚聚呀。对了这几位是?”无蜂居士看着一身戎装的云弋他们问。 云弋躬身说:“晚辈云弋拜见商前辈。” 四小将:“爷爷,奶奶好。我们是云四小将。” 咕哩“咕哩咕哩”也是一拜。 金花和银花说:“商老爷好!商老夫人好!我们是金花、银花。” 无蜂居士仔细打量着云弋问:“果然气度不凡,真不愧是武林盟主,大将军。” 商紫拉着无蜂居士的手说:“爹爹,你说云大哥是武林盟主,又是大将军?你怎么知道?” 无蜂居士笑笑说:“还不是你那书呆子大哥说的,他对我说,当今天下,大英雄就数云弋云大侠了,不但是武林盟主,而且还是国家之栋梁,当今的兵马大将军呢!还说要是能见上他一面,那便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荣幸了。可惜,他的大英雄亲自来了,他居然没有在家,哎——他知道后一定要悔死掉。” 四小将也在私下里说:“大将军?一定是非常威风吧。” “肯定是手下有许多许多的将士了。” “哇——爹爹真是威风极了。” “那么,我们便是名副其实的云四小将了。好兴奋耶!” …… 商紫过去拉着狄云凤的手说:“凤姐姐,我想求你帮个忙,好吗?” 狄云凤笑笑说:“姐妹两那么客气干吗?有什么就对姐姐说便是了。” 商紫说:“我想跟你们去战场上。” 狄云凤连忙摇着手说:“这个我可帮不了你。” 商紫生气地说:“你看我不起吗。若不然咱姐妹到外面大战几十回合如何?” 商夫人笑笑说:“瞧这孩子,一天就是打打杀杀的。还是个闺女吗?” 无蜂居士生气的说:“我不同意你去!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呆着。” 商紫过去拉着商夫人的手,撒娇的叫道:“娘。” 商夫人对无蜂居士说:“你这个老头子也是,整天让女儿不是舞枪,就是弄棒,现在好了,我可管不了,我该去煮饭去了。”说完,就真的去做饭去了。金花和银花说道:“商夫人,我们去帮你吧。”她们也跟去了。 商紫想了想就不好意思的走到云弋身边说:“好姐夫,你是大英雄,又是大将军,你去跟我爹爹说,让我跟你们去吧。我的枪法可好了。”呵,好姐夫都喊上了。 云弋为难的说:“商紫妹妹,我可做不了主。” 商紫撅起小嘴说:“不去就不去。”商紫过去拉着云琼湖的手说:“陪姑姑练枪去。” 外面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兵刃声,一会兵刃声就停了。就听见商紫的喊声:“云琼湖,你可不能总躲闪啊。来,咱们面对面的打。” 云琼湖的声音:“姑姑,琼湖可不是你的对手,你出招这么凶狠,我怕一不小心会被你刺上。” 商紫的声音:“哎,你不会伤着你的。你不要怕。” 云琼湖的声音:“可是,可是我还是怕。” 商紫喊道:“你别到处躲啊。我以姑姑的身份,命令你和姑姑一战。” 云琼湖的声音:“好姑姑,请恕琼湖不能从命。” 商紫喊道:“云琼湖,你哪里逃。” …… 无蜂居士摇着头说:“瞧瞧,瞧瞧,这是个闺女吗?哎——”又对云弋说“大将军一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云弋于是就把毒蜂的事跟无蜂居士说了。 无蜂居士听完后说:“想不到我养的那些食蜂鸟居然还能派上大用场。咱们今天晚上就出发吧。” 狄云凤奇怪地问:“商叔,为什么要晚上走啊。” 无蜂居士说:“如果要是白天的话,这一路的蜂儿还有命吗?” 狄云凤点点头:“哦。” 大家吃了饭后,就听外面有人说:“商栋老兄,你们家是谁来了。怎么这里有如此多的马匹呀?” “是呀。到底是谁来我家了?” 进来的是两个书生,他们惊奇的看看云弋他们,心说:“呵,怎么如此多的将军到我们家来了。”然后来到无蜂居士和商夫人面前。蓝衣书生躬身说:“孩儿见过爹爹,娘。” 青衣书生也躬身说:“文采见过商伯父,商伯母。” “免礼,免礼。” 狄云凤也向商栋一礼说:“狄云凤见过商栋大哥。” 商紫过去拉着商栋的手高兴的说:“哥哥,你回来了呀。” 商栋仔细打量一下狄云凤:“你是凤儿妹妹?一身戎装,可真是英姿飒爽,我都不敢认了。”他又惊奇地看着狄云凤身边的那个英武非凡的云弋问狄云凤:“你身边这位将军是?” 狄云凤拉着云弋的手说:“我丈夫云弋。” 商栋和文采惊奇的看看云弋。然后激动地问狄云凤:“他是哪个云弋?” 商紫对商栋说:“书呆子,还能有哪个?当然是你心目中的什么大英雄了。”也许因为云弋没有帮商紫说情,所以商紫对云弋有些不怎么好感了。说话所以也就不那么尊重。一句话:女孩子的心事,你千万不要去猜。 商栋和文采连忙兴奋地向云弋拜道:“拜见云盟主,云大将军。” 云弋赶紧还礼后说:“两位秀才免礼。” 商栋对云弋说:“能一堵大将军威颜,真是好激动。” 文采也说:“能见到大将军,我也是好激动。” 云弋抱拳说:“谢谢抬爱!谢谢!” 商栋也奇怪云弋他们的到来,狄云凤就把毒蜂的事对商栋说了。商栋过去对无蜂居士说:“爹爹,你就带上你那些宝贝食蜂鸟去帮他们吧,军情瞬息万变,可是耽误不得时间的。“ 无蜂居士笑着说:“我这个书呆子儿子怎么也会这么冲动了。要能走,爹爹不早和大将军他们走了。再说,如果真如你说的什么军情瞬息万变。大将军还能亲自来这里吗。以为看了几本臭书,就在老子面前高谈阔论,小子,你还嫩了点。” 商栋诺诺的说道:“爹爹教训的是,爹爹教训的是。” 吃了晚饭后,无蜂居士和云弋他们来到前院。就见无蜂居士拿了一片小树叶,然后放进嘴里,便吹出一声声悦耳动听的曲子来。不大一会,一群鸟儿就“唧唧喳喳……”朝这儿飞来了。 原来食蜂鸟也和麻雀差不多大小,只不过它们的羽毛是绿色掺杂着黄色。看见它们一大群的飞在一起,那真是一幅非常壮观,非常靓丽的风景线。 大家情不自禁的称赞道:“哇!多么美丽漂亮的鸟儿呀!” 它们快乐地盘旋在无蜂居士的头顶上。无蜂居士就将一双手向两边平伸开去,一些鸟儿们就落在了无蜂居士的头上,双手上,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它们就是无蜂居士精心培养出来的食蜂鸟了。 无蜂居士对那些食蜂鸟说:“小宝贝们,现在带你们到外面见识见识去。” 无蜂居士和云弋他们跨上马儿,带着食蜂鸟向尚武关的方向而去。 行了多时,大家突然发现后面远远的跟着一个躲躲闪闪的人。无蜂居士朝那人大喊道:“丫头,别在后面躲躲藏藏地,快出来吧。” 商紫赶紧跑了上来,对着无蜂居士(*^__^*)嘻嘻……地笑着说:“女儿见过爹爹。”又对云弋和狄云凤说:“凤姐姐,云大哥你们好。” 云弋和狄云凤说:“商紫妹妹好。” 无蜂居士无奈的说:“好吧,好吧。咱们一起走吧。” 商紫高兴地笑道:“谢谢爹爹。”商紫来到云琼湖身边说:“好琼湖,姑姑和你骑一匹马好吗?” 云琼湖说:“姑姑请上马吧。” 商紫跃身上马,对云琼湖说:“琼湖真是姑姑的好侄女。” 云琼湖笑笑说:“谢谢姑姑的夸赞。” 无蜂居士对大家说:“我们争取赶在天明时到达尚武关。” 于是大家便催马向尚武关跑去。…… 第二十二回 食蜂鸟  天色刚刚接近开亮,尚武关显得有些朦胧的神秘感。守城军士远远地就看见一群人马和一片黑云朝这边过来。再接近一点,军士已经认出云弋他们了,军士激动地大声喊道:“快开城门,大将军他们回来了。”宁静的清晨,声音又响亮,又清晰,传出好远好远。 “大将军回来了!大将军回来了……”整个尚武关都沸腾起来了。 食蜂鸟盘旋在尚武关的上空。军士们在喊:“瞧,多美丽的云朵啊。……” “是啊,我们可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云朵耶!” “云哥,妹妹,你们回来了。”梅雪高兴地拉着云弋的手。 “姐夫,你们可回来了。”这是梅华。 “四弟,四弟妹你们辛苦了……”这是鲁武举,游鸣俊和关龙星。 “拜见大将军,狄将军……”这是众将士。 …… 四小将见一个冷艳秀美的女将和云弋非常亲密,于是想:“这位漂亮的女将军应该怎么称呼呢?” 云弋对将士们介绍说:“这就是商前辈,和商女侠,他们带着食蜂鸟为我们助阵来了。” 将士们高喊道:“谢谢商前辈!谢谢商女侠!……” 四小将站成一排,向着将士们高喊道:“云四小将向叔叔们,阿姨们问好。”而后四人一起深深地向众人鞠了一躬。 将士们呆呆地望着四小将。心想:“他们怎么会管我们叫叔叔阿姨呢?” 云弋将四小将叫到了身边,对大家说:“他们是我在路上收下的儿子和女儿。”云弋一一介绍着他们说:“他是老大云飞;老二云强;老三云龙;小四云琼湖。 将士们于是喊道:“小将军们好。” 四小将幸福地向将士们鞠着躬,笑着喊:“谢谢叔叔们!谢谢阿姨们!……”他们觉得这一生中,今天是最幸福,最骄傲的一天了。作为孤儿来说,能够遇上一个如此伟大的爹爹,这可是三生修来的福啊!还有什么比这更幸运的呢。此时,四小将都在用手擦着幸福的泪水。 梅雪拉着云弋的手问:“他们都叫你爹爹吧?” 云弋点点头:“嗯。” 梅雪又问:“他们叫妹妹什么?” 云弋说:“当然是娘啊。” 梅雪一双灵气的明眸紧紧地望着云弋说:“那么,你打算让他们叫我什么?” 云弋笑着说:“当然是娘啦!” 梅雪高兴地笑了。突然她又对云弋说:“你可不能让孩子们在娘的前面加字哦。”那意思是说:不能喊大娘。娘就是娘。 云弋说:“好,好!雪儿,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婆婆妈妈的了,我们的豪气爽快的索枪圣女哪去了。” 梅雪把头倚靠在云弋肩膀上说:“因为她呀,已经变成一个女人了。”女人就怕结婚,哪怕她以前是多么风光过;耀眼过。即使是女侠,她同样也是女人,同样也需要丈夫的体贴和温馨的爱。 云弋对四小将招着手。四小将见云弋召唤他们,马上走到了云弋和梅雪面前。云弋指着梅雪说:“这也是你们的娘。还不快喊,娘——”云弋特别强调了一个娘字,并且向四小将暗暗使着眼色。[奇+书+网]意思是说,你们只能喊娘,不能乱画蛇添足的加字进去哦。 四小将果然心领神会,齐声叫道:“孩儿们拜见娘。”然后是一个跪拜礼。 梅雪不由一阵脸红,她这时才知道,原来娘不是那么好当的,特别是她才刚刚结婚不久,就要面对比她小几岁的一群大孩子称娘。真的是好难的事,她不知狄云凤是如何面对那一切的。因为她无法领悟到,狄云凤那时所处的环境,那种完全发自内心的爱怜。她感觉不到,所以她觉得很难。梅雪还是勉强的答应了,因为她是为了云弋而答应的;因为她不想失去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哪怕是勉为其难的,她也得要去做。这,就叫爱!一些自私,还要一些彼此地尊重。 四小将当然是非常高兴了,凭空又多了一个娘,这对孤儿来说,那是一种多么珍贵的安慰。即使那是虚伪的,他们也一定会去珍惜的。 梅雪领着四小将去拜见了梅老将军夫妇,虽然不是他们女儿亲身的,见到四小将如此聪明乖巧,老人家也乐得合不拢嘴来。当然四小将会更高兴了,对他们而言,多个亲人,就多一份幸福。 吃了早饭以后,西国的军队又来叫阵了。 “你们这些缩头乌龟,出来与我们一战啊。哈哈哈哈……” 云弋手中战戟一挥说:“将士们,出城。” “遵命!”将士们早就窝了一肚子的火了,恨不得马上与敌军一决胜负。 两军相对,西国征伐大元帅木朗铁枪一指云弋说:“我说你们这些缩头乌龟,怎么也敢出来现面了。” “哈哈哈……”西国将士发出一片狂笑。 云弋战戟指着木朗说:“今天希望你们不要后退。”云弋战戟一挥对将士们喊道:“冲啊!” “冲啊!” 云弋率军猛虎一般的将士们向敌军冲了过去,敌军抵挡不住,被打得节节败退。敌军退到小山坡的时候,黑袍道长就在那小山坡上吹出了怪笛声。不久,毒蜂就“嗡嗡嗡嗡……”地飞来了,天空一片黑压压的,确实恐怖。 尽管知道有食蜂鸟,吃尽毒蜂苦头的将士们还是心惊肉跳,许多军士双脚,甚至于全身都在开始颤抖了。云弋见了,知道这样的军队也是没有多大的战斗力的,于是对将士们喊道:“将士们,毒蜂就交由食蜂鸟了。传本大将军令,后队改前队,咱们回城喝酒去。” 既然是为了回去喝酒,人心自然就会放松了,军队高高兴兴的往城里撤去。那情形就和打了一个小小的胜仗一样。 敌军见云弋他们撤退,为什么不来追击呢,先别说两军的战斗力吧,就那毒蜂它们能分出敌我吗?要是毒蜂能分出敌我的话,那就不叫毒蜂了,那应该叫它们毒蜂精了,毒蜂精会帮西国军队打仗吗?这不是封神榜!一些废话而已。 云弋对无蜂居士说:“商前辈,毒蜂就交给你了。” 无蜂居士笑道:“我正好也能看看我那些宝贝食蜂鸟是如何面对大战的呢?”无蜂居士见毒蜂快过来了,于是将一片树叶放进口中,吹起了一声声悦耳动听的曲子来。此时若是要人欣赏的话,无蜂居士一定是有无数的鲜花和掌声送给他。而黑袍道长一定是无数的石子;破纸;甚至是牛粪什么的丢给他。在无蜂居士一声声悦耳动听的叶哨声中,一片彩色的云朵飞了过来。彩色的云朵见了那一片乌云,马上就兴奋地飞了过去…… 彩云很快与乌云进行了亲密地接触。乌云在一片片的后退,逐渐的减少。 天空飘落下一片片的黑羽,眼看着彩云渐渐的吞噬着乌云。黑袍道长跪在那里,凄厉地哭喊道:“我的宝贝啊!”无蜂居士拉开大弓,送给了黑袍道长一枝银色之箭。黑袍道长便和天空中飘落而下的黑羽倒落尘埃,归西而去。 “我们胜利了!我们胜利了!……”将士们在城楼上欢呼着…… 凯旋而归的无蜂居士,率领那些大饱特饱的食蜂鸟,在载道的欢呼声和掌声中走入了尚武关中。 想不到食蜂鸟能给他带来如此的荣耀,无蜂居士好高兴,好高兴…… 云弋举着酒杯,率众将对无蜂居士说:“恭祝商前辈旗开得胜,凯旋而归。” 无蜂居士举起酒杯高兴地说:“谢谢!谢谢诸位将军的赞赏!老夫先干为敬。” “干——” “干——” …… 那一天,食蜂鸟大饱特饱。在那一夜,无蜂居士也是大醉特醉。 第二天,大醉特醉的无蜂居士醒来了,久等在那儿的商紫,见无蜂居士醒来了。商紫忧伤的无蜂居士说:“爹爹,食蜂鸟,它们,它们全部都被毒死了。” 无蜂居士激动地喊道:“你说什么,我的小宝贝,他们怎么会全部都死了。我不信,紫儿,你快带我去看看它们。” 商紫把无蜂居士带到了校场那儿。此时云弋和将士们也都默默站在那里。无蜂居士发现他那些大饱特饱的食蜂鸟,安安静静地的躺在地上,就此长眠了。无蜂居士跑过去,伤心地捧起食蜂鸟美丽而娇小的身躯,默默地念叨着:“我的小宝贝,你们怎么可以离开我呢?你们为什么不再陪伴我了,没有你们,我会好寂寞,好寂寞的。你们不要离开我好吗?……”无蜂居士捧着食蜂鸟伤心地往城外走去。 云弋和将士们个个都无声的过去,用双掌捧起食蜂鸟美丽而娇小的身躯,默默地跟着无蜂居士后面,往城外走去。 无蜂居士来到城外的一个高坡上,便开始掘坑,将士们也帮着一起默默地掘坑。掘出一个很大很宽的坑之后,无蜂居士轻轻地把食蜂鸟一个个整整齐齐地排放在大坑里,并且轻轻地掩上了土。无蜂居士口中喃喃的念道:“宝贝们,你们就在这儿安息吧。有时间的话一定记着回家去看看,老头子是会很想你们的。你们不会忘记回家的路吧,一定记着回家去,看看我这个孤独寂寞的老头子呀……”无蜂居士对食蜂鸟的那份深深地情感,感动了姑娘们,姑娘们都在那轻轻地抹着眼泪呢。 将士们看见无蜂居士是含着眼泪告别回去的。食蜂鸟是无蜂居士细心的培养了好几年,才发展到如今的大家庭的。现在居然一个不剩的全部死掉了,无蜂居士能不伤心吗? 将士们还发现商紫也是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尚武关,默默地跟在无蜂居士的后面,她还不时的回过头来看看尚武关。商紫虽然想留下来,可她更不能任由孤独伤心的父亲一个人回去啊!无蜂居士此时是非常需要有人陪在他左右的。所以,商紫得陪在他父亲身边,和他一起回去。哪怕她有许多的舍不得,那不是理由…… 商紫和无蜂居士回到无蜂山,无蜂居士突然看见几十只小食蜂鸟,在半空之中盘旋着,它们居然留在了家里,没有一起跟去。无蜂居士惊喜地望着那些可爱的食蜂鸟,心中高兴得不得了。 无蜂居士摘了一片树叶放在口中,吹出一声声悦耳动听的曲子来。那些小食蜂鸟展开着美丽的小翅膀,飞到了无蜂居士的身旁。无蜂居士将双手齐肩张开,任由小食蜂鸟落在他的双手臂上、肩膀上和头上。无蜂居士兴奋的说:“小宝贝们,你们好啊!见到你们,好高兴。呵呵——再过两年、三年,你们又将是一个大家族了。” 商紫见无蜂居士如此高兴,她心里也是高兴,于是说:“爹爹,恭喜你找到了你的军队。” 无蜂居士默默地念着:“我的军队,我的军队,哈哈……紫儿,你说得不错,它们的确是爹爹心中的军队。我的军队,嗯,不错,不错。” 商紫在无蜂居士眼前走来走去,唉声叹气地说:“哎——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的军队啊!哎——云大哥,商紫好想和你们在一起战斗。哎——可惜呀,我去不了。” 无蜂居士说:“紫儿呀,你不要在我眼前晃悠来,晃悠去,好吗?我脑袋都被你晃悠得都快昏了。还叽里呱啦地说过不停,我的小宝贝们都被你烦死了。” 商紫突然诡异地笑着说:“爹爹,我闲来也是无事,我就和你们的小宝贝玩吧。”说着,就伸出手,故作凶狠地向无蜂居士肩膀的食蜂鸟抓去。食蜂鸟见商紫如此凶狠地样子,它们心中说:“我们怕怕。”于是赶紧飞走了。商紫伸手又向无蜂居士的另一侧肩膀的食蜂鸟抓去,那些食蜂鸟也害怕的飞走了。 无蜂居士见了,生气地说:“紫儿,你这是在和它们完吗?你分明是在吓唬它们吗。” 商紫笑着说:“爹爹,我怎么会吓唬你那些小宝贝呢?只是它们小气,不愿意跟我玩呢。” 无蜂居士无奈地说:“好了,好了。爹爹还不知道你的用意,你不是想去尚武关吗?” 商紫大声地说:“紫儿才没有想去尚武关呢,紫儿要老老实实地呆在家中,陪着爹娘,特别要好好照顾爹爹的小宝贝们。(*^__^*)嘻嘻……” 无蜂居士看着商紫说:“你?好好的照顾我的小宝贝?拉倒吧。你不捣乱就阿弥陀佛了。紫儿,去练你的武艺去,不要在这里吓着了我的这些小宝贝。” 商紫答道:“遵命。”于是就走了。 无蜂居士说:“哎呀,这下总算可以清静一会了。瞧,我的小宝贝都给她赶走了。我得唤它们来。”无蜂居士刚想召唤食蜂鸟,商紫就提着虎头银枪匆匆的跑过来了。 商紫说:“爹爹,紫儿有几招枪法不清楚,请您指点一下。”说完就舞动起枪来。 无蜂居士看着商紫:“你,你,好了,好了。你还是去尚武关找你凤姐姐吧!免得在家烦我。” 商紫兴奋的说:“谢谢爹爹,我这就去找云大哥去了。爹爹,再见!”说完就高兴地想走。 无蜂居士连忙叫住了商紫:“紫儿,你等等。” 商紫站住了,嘟着小嘴说:“爹爹,你后悔了。你可是说话不算数呢。” 无蜂居士问道:“你去找死呀。” 商紫高兴的说:“当然是云大哥啦。” 无蜂居士生气地说:“我是发现你对云大将军有种怪怪的感觉。一双眼睛就像死了魂似的,只管直直地望着他。紫儿你告诉爹爹,你是不是喜欢云大将军了?” 商紫粉面一阵羞红,急忙摇着头说:“爹爹,我可没有那意思,我不过是欣羡云大哥是个大英雄而已。真的。” 无蜂居士问:“要是这样就好。云大将军可是有妻子了。你可不能瞎想。” 商紫说:“爹爹,我懂。我就是敬仰他而已。没有别的意思。没有。” 无蜂居士说:“没有就好。你去吧。” 商紫说:“谢谢爹爹,爹爹,你多保重。紫儿拜别了。” 无蜂居士衣袖一挥说:“去吧,你也要自己小心,好好照顾自己,明白吗?” 商紫说:“嗯。” 商紫又去和母亲依依不舍地道别后。便策马向尚武关飞驰而去…… 无蜂居士看着商紫远去的背影,自言自语的说:“自古美女爱英雄,紫儿啊,我希望你千万不要陷得太深了……” 狄云凤见了商紫,高兴而又惊奇地问道:“商紫妹妹,你怎么来了,商叔他没有事了吗?” 商紫高兴的说:“我爹爹现在可高兴着呢!” 狄云凤惊讶的望着商紫问:“这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商叔如此高兴呢?” 商紫兴奋地说:“昨天,我和爹爹回到家里,居然发现家里还剩下几十只小食蜂鸟,它们留在了家里,没有一起跟来。爹爹看着那些食蜂鸟直在高兴地笑。他还说过两年、三年,它们又将是一个大家族了。爹爹一高兴就对我说:‘紫儿,你也别在哪里失了魂似的,尽在我眼前晃悠来,晃悠去;晃悠去,晃悠来的。我脑袋都被你晃悠得都快昏了,你还是去尚武关找你凤姐姐吧!免得在家烦我。我可要多和我那些小宝贝多说说话呢。’爹爹说着,看也不看我一眼,尽管去跟他那些小宝贝说话去了,就好像那些食蜂鸟比他的女儿都要亲。于是,我就找凤姐姐你来了。” 狄云凤高兴的说:“这真是美好的结局,商叔也不会寂寞了,我们姐妹也可以多在一起了。” 商紫四处看了看问:“怎么不见姐夫呀?” 狄云凤说:“你姐夫呀,和四小将现在都在梅雪姐姐那里呢。”突然,狄云凤故意装作生气地说:“你是来找你姐夫的,还是来找你姐姐的呀?” 商紫粉面一片绯红,紧张地说道:“我,我,我当然是来找姐姐你的呀。” 狄云凤感觉商紫有些不对劲,于是说:“我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你干嘛那么紧张。难道你是真的喜欢上你姐夫了?” 商紫更加紧张:“我,我哪有,什么都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 狄云凤说:“没有就好。就是我没有意见,可是梅雪姐姐也是再容不下第三个女人的。近来我发现她好像总在故意找借口多接近云哥哥的。对了!我认为梅华还不错的,我建议你应该多考虑考虑他的。” 商紫连忙说:“谢谢凤姐姐,我会考虑的。” 狄云凤站起身来,对商紫说:“那么咱们到外面随便走走吧。” 商紫:“嗯。” 狄云凤走着走着突然捂着肚子轻轻地叫了声“哎哟”。商紫连忙过去扶住狄云凤是:“凤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我扶你到石凳上坐坐吧。” 狄云凤笑笑说:“没有关系的,现在好像又没有问题了。” 商紫说:“那么,我们回去吧。” 狄云凤点点头说:“好吧,我们回去吧,反正也到开饭的时间了。” …… 第二十三回 卷叶大刀阵  军士匆匆跑进将军府:“报,大将军,西国军队又来叫阵了。为首的是七个拿卷叶大刀的,他们点名说,要与大将军一决高下呢。” 云弋站起身来说:“好。将士们!咱们去会会他们去。” “遵命!” 云弋率军来到城外,只见敌阵前有七个手持卷叶大刀的敌将正在那里叫阵。 其中一个披挂乌金铠甲,着枣红色披风的敌将,手持卷叶大刀往云弋这边阵中一指叫道:“姓云的,还不快快出来受死。” 其他的黑甲敌将,手舞卷叶大刀齐声叫道:“姓云的,还不快快出来受死。”由此可见,先前那个叫阵的一定是他们的老大。 云弋所持战戟高声地说:“我就是云弋,来将报上名来。” 披挂乌金铠甲,着枣红色披风的敌将,哈哈大笑道:“你就是云弋,我以为你是个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原来也是凡人一个。我乃西国御前大将军高延迟是也。姓云的,快快过来受死吧。” 商紫来到云弋面前说:“云大哥,商紫愿意和他一战。” 云弋说:“商紫姑娘请小心,我看此人必定厉害,如果不行,马上回来。” 商紫深情地望一望云弋说:“商紫知道。”商紫带马来到两军阵前,手中虎头银枪一挥说:“敌将,谁与我商紫一战。” 敌军阵中冲出一个骑灰马的丑汉,丑汉高喊道:“杀鸡焉用牛刀。小将愿与她一战。”他来到商紫面前,上上下下打量着商紫说:“姑娘,本将军还未婚配,姑娘何不嫁给了我。我保证好好的疼爱你一辈子。” 商紫“呸”一声娇吼道:“来将报上名来。快快到阎罗殿去报道。” 丑汉哇呀呀暴叫道:“好一个不识抬举的丫头,我乃西国征伐大元帅麾下大将军,耐的早是也。” 商紫叫声:“姑奶奶让你去阎罗殿报到。”商紫说完虎头银枪呼啸着向耐的早当胸刺去。 耐的早没有料到商紫会有如此厉害,一时悴不及防,挨了个正着。耐的早惨叫一声,跌下马去。 敌阵过来一个使弯刀的女将,大喊道:“唠勾娘来也。还不快快受死。”声到人到,唠勾娘一刀劈向商紫,商紫用虎头银枪挡住,两人大战了几十个回合后,商紫一个回马枪将唠勾娘挑下马去。商紫胜利地带马回到了阵中。 狄云凤高兴地对商紫说:“妹妹枪法果然厉害。” 商紫笑着说:“谢谢凤姐姐的夸赞。” 高延迟带马来到两军阵前,卷叶大刀指着云弋喊道:“姓云的,快快前来与本大将军大战一百回合。” 四小将向前来到云弋面前说:“爹爹,孩儿们向爹爹请战。” 云弋说:“孩儿们要小心,我看他一定不容易对付,若是不敌马上退回来,不可硬拼。” “孩儿们遵命。” 四小将四对兵器指向高延迟说:“我们乃云四小将。你还不配跟我爹爹一战,先让小爷,小姑奶奶教训教训你吧。” 高延迟根本不把四小将看在眼里,哈哈一笑道:“好,我就先把你们这群小兔崽子解决了再说。”说完舞得卷叶大刀向四小将冲去。 四小将也说道:“那就让你领教我们的厉害吧。”挥舞兵器应了上去。 四小将在云弋悉心的指点之下,已是今非昔比,四对兵器紧密结合地向高延迟攻去。高延迟慌忙抵挡,搞得非常被动,他没有料到这四小将既然如此厉害。 高延迟挡开了四小将的合力一击之后,卷叶大刀就犹如旋风一样,卷向四小将。四小将闪开高延迟强劲的一刀后,四对兵器分成四面八方向高延迟攻去。高延迟一招旋风劈,挡住四小将的攻击后,就是一招全面出击,向四小将砍去。四小将合力挡住了高延迟的攻击,反攻向高延迟…… 几十个回合过后,高延迟才掌握了主动权。高延迟手中的卷叶大刀舞得像风车一般,向四小将凶狠地卷过去。四小将见抵挡不住,哗,一下就退了回去。 游鸣俊手持三叉高喊道:“你游鸣俊二爷来也。”迎上了高延迟。高延迟挡开了游鸣俊的三叉后,就是一个下劈,游鸣俊挡开一刀后,三叉直冲高延迟的胸口刺去,高延迟侧身闪过,卷叶大刀奔游鸣俊的脖子横劈过去,游鸣俊急忙低头躲过,三叉直取高延迟,…… 几十个回合后,游鸣俊持三叉将卷叶大刀叉住,两个就展开了拼力战,结果是高延迟胜了一筹,游鸣俊也败下阵来。 鲁武举手持阔斧高喊道:“你鲁武举大爷来也。”鲁武举举起阔斧就朝高延迟脑袋砍去,高延迟忙用卷叶大刀挡去。“噹——”一声巨响,两人都退回了一步。鲁武举接着就是一斧拦腰砍去,高延迟带马闪开后,卷叶大刀夹着劲风,向高延迟斜劈而去…… 鲁武举和高延迟大战一百多个回合,不分胜负。高延迟也是大战多时体力消耗太多了,不然鲁武举也不是对手的。高延迟撤刀,返回阵去。鲁武举也是有些体力透支,便也返回阵去。 关龙星手持大刀,来到阵去高喊道:“你关龙星三爷在此,快来受死。” 六个黑甲敌将一拥而上,叫道:“让你领教我们的卷叶大刀阵吧。”六把卷叶大刀犹如六团旋风攻向关龙星,关龙星连忙抵挡,可哪里抵挡得住,被逼得连连后退。呼延弘,梅华一起上去,这才勉强抵住六个黑甲敌将的卷叶大刀阵。又是一番大战后,看看天色已晚,只好各自收兵回去。 夜里,云弋和众将军讨论着第二天的作战计划。 云弋说:“我今天在一旁仔细地观战多时,感觉那些黑甲人仿佛是在试探我们的实力。我想他们和高延迟一定是一个组合,也就是说他们七个人在一起就是一个什么阵型,而阵型的核心就是高延迟。今天高延迟还没有在阵里面,他们的威力就如此的大,我想如果高延迟也加入里面的话,那威力必然会大出许多来。” 关龙星说:“是啊,我也感觉到了,他们今天不过是在试探我们;也许在是麻痹我们。不管怎么说,明天都会有一场硬仗。” 鲁武举说:“那个高延迟也的确厉害,居然连战两场,和能和我打成平手。我想他们如是一个组合,一定非同凡响。” 大家都在议论纷纷:“我们明天该如何和他们打那一仗呢?” “他们到底是什么阵法呢?” “会不会是北斗七星阵?” “谁知道啊。” …… 关龙星想了想说:“他们好像自称卷叶大刀阵。” 云弋轻松地笑笑说:“我想他们应该是卷叶大刀阵。” 关龙星见云弋突然轻松地笑了,这知道云弋破敌的办法了,于是问:“四弟莫非有破敌的方法了?” 云弋问:“几位哥哥认为我和高延迟相比,怎么样?” 鲁武举说:“当然四弟要胜一筹。” 关龙星说:“我看四弟武艺近来又有了进步,应该不止胜过一筹。对付高延迟应该是绰绰有余了吧?” 云弋又问关龙星他们:“那么三位哥哥对付那另外六人又如何?” 鲁武举哈哈一笑说:“那绝对是稳操胜券。” 众将问:“那又如何呢?” 关龙星说:“我猜四弟一定是想,由他一对一的控制住高延迟,那么他们的阵法也就发挥不出那么大的威力了。然后我和大哥二哥也就可以应付那六人了,等四弟将高延迟打败了,那么,他们的阵法也就破了。四弟,你看三哥猜得如何?” 云弋点点头说:“三哥分析得完全准确,四弟正是如此计划的。” 呼延弘说:“如果我加进去,那胜算不更大。” 梅华说:“要是你们都卷进去了。如果西国军队进攻我们,那该怎么办?” 呼延弘用手挠着后脑勺说:“我吧他们弄丢了。”小燕笑道:“你不是把他们弄丢了。应该是猪头一个,光会吃不会想。你还是一边凉快去吧,别在那儿丢人现眼了。” 呼延弘赶紧退向一边,小声的说:“神仙都有算错的时候,何况我一个凡人呢。” 云弋说:“不管怎样,明日一战,请大家务必小心应付才可。好了,大家都去好好休息吧。” …… 西国大帐中,木朗和高延迟他们也在商量着对策。 木朗说:“高将军认为云弋他们实力如何?” 高延迟说:“今天可惜未能与云弋一战。不过从他们那几位将军来看,要想一下击败他们是不可能的。我想,如果真要一举击败他们,我们必须等待我表弟桑虎和三位表妹到来才可。” 木朗说:“我也是那么以为的。如果没有桑将军的助阵,要取胜,实在没有把握。” 高延迟说:“那么,我们明天再试试云弋的实力吧。” 木朗说:“也只有如此了。” 云弋一个人来到城楼上,静静地仰望着夜空。星星依然轻轻地眨着眼睛,它们已见惯了地球上无尽地战争,掠夺和杀戮。它们不知道这些人们为什么要相互的、永无止境的杀来杀去;它们不理解除了死亡和争斗,还有什么可以让地球人相互之间共同生存的?它们可怜这些随时随地都处在生死线上的地球人。 云弋兴叹天地之间的广阔,哀叹他们生存空间的狭窄。流血、杀戮,让他有些厌烦。 梅雪轻轻地走到云弋身边,拿了件披风帮云弋披上。云弋低头看着梅雪说:“雪儿,你怎么还不休息呀。” 梅雪轻轻地抱住云弋说:“你不睡,我也睡不了。” 云弋搂着梅雪的手臂说:“外面凉,咱们回去休息吧。” 梅雪深情地望着云弋:“嗯。” 商紫从一旁走了出来,看着云弋渐渐远去的身影,她在轻轻地呼唤着:“云大哥。” 正在查哨的梅华走过来:“这不是商紫姑娘吗?你怎么还没有去休息呀。” 商紫回头看看梅华说:“我只是来散散步,马上就回去了。” 梅华说:“那么,我去查哨去了。” 商紫:“嗯。”商紫轻轻走下了城楼。 天空,是一片失落的夜色。 次日,两军相对,高延迟带马来到两军阵前,卷叶大刀一指云弋说:“姓云的,你敢前来与我一战吗?” 关龙星提刀带马来到前面说:“还是让你先领教领教关某的刀法吧。” 六个黑甲将军一涌而出说:“我们昨天还没有一分高下,今天继续如何?” 鲁武举和游鸣俊带马出来说:“那么咱们三兄弟陪你们玩玩。” 六个黑甲将军说:“那就放马过来吧。” 鲁武举、游鸣俊、关龙星三人说:“那就不客气了。”上去就和六个黑甲将军缠在了一起。 云弋带马来到两军阵前,战戟一指高延迟说:“那么云某也向高将军请教了。” 高延迟举起卷叶大刀向云弋砍来,口中喊道:“看刀!” 云弋用战戟架开高延迟的卷叶大刀,回手就是一招斜劈带挂。高延迟急忙挡住暗道:“此人天生神力,武器奇特,招数诡异,要想取胜是不可能的,我还是小心地多试试看他的招数吧。”于是,高延迟只是小心的应付,尽量的不与云弋硬拼力量。 云弋也看出高延迟是在试探他的招数,于是也不急不忙,只是施展着那些平凡的招数,尽管如此,到了一百个回合时,高延迟明显的已是体力不支了。而那边六个黑甲武士已被鲁武举、游鸣俊、关龙星三人逼得连连后退。 高延迟对六个黑甲武士说:“组阵。” 六个黑甲武士和高延迟会在了一起,当然以高延迟为中心。云弋和鲁武举、游鸣俊、关龙星冲进了阵中。加上高延迟组合起来的卷叶大刀阵,其威力果然要比分散前强劲许多。他们汇在一起,卷叶大刀发起的旋风,简直就是飞沙走石一般。云弋过去战戟一劈一刺加个斜挂,就紧紧地缠住了高延迟。让他无法施展他们阵法的威力。 高延迟带马跳出圈子喊道:“咱们退。”和六个黑甲武士退了下去,木朗见高延迟他们退了,于是高喊道:“撤军!” 高延迟对木朗他们说:“云弋果然厉害,一下就能看破我们的阵型。看来我们的卷叶大刀阵,也是奈何他们不了了。” 木朗说:“如此,只好等着桑将军他们来,再出战了。 高延迟说:“也只有如此了。” 转眼之间,西国军队便已是走了一空。 关龙星哈哈大笑,对西国军队喊道:“缩头乌龟们,怎么如此快就撤军了,三爷可还没有过瘾呢。” 鲁武举对云弋说:“四弟,我们追击吧。” 云弋说:“看他们也是在试探我们而已,他们如此快速地撤退,肯定是早已有预备。我们不可冒然追击,以免中计。”云弋对将士们说:“咱们也回城。” “遵命!” 第二十四回 边城之困  一弯瘦小的新月无力地挂在边城的上空,星星稀稀落落地在云层里忽隐忽现着,整个边城都显得弱小而无力。许多的树干都裸露着,痛苦的挣扎着…… 边城,已被困几个月,城中粮草越来越少。唐凯心急如焚,眼眶都已经饿得陷了进去。他此时站在城楼上,望着盖肴王的一层层联营心中一片无奈。 圣剑魔女柯灵见了心里好难受,柯灵对唐凯说:“凯哥,你就让我带一队人马杀出去,到外面弄些粮食来吧。” 唐凯说:“盖肴王将城池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起来,就算你能杀得出去,带着粮食也是进步来的。” 柯灵说:“咱们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呢?你就放心地让我去吧。” 唐凯说:“我坚决不会同意你去冒险的。咱们再耐心的等等,或许明天就有救兵来了。” 柯灵说:“可恨那些胆小的鼠辈,到了城外都不敢进来。咱们还指望谁呀?” 唐凯:“哎——看来只有等到云大将军打败了西国军队,我们才能得救了。只可惜他们兵微将寡,要对付强大的西国军队,也是够他们打的。” 柯灵也有同感:“是啊。盟主那里也不好过啊。现在只希望盟主早日打败西国军队了。” 双刀女侠颜雅过来说道:“二位不要在这里忧国忧民了,去吃了晚饭再说吧。” 柯灵拉着唐凯的手说:“凯哥,不要想那么多了,吃了饭再慢慢的想办法。” 唐凯说:“好吧。” 颜雅突然站住看着城外说:“看南城那边的敌军好像有些骚动呢。” 柯灵一看说:“敌营中燃起火来了。还有砍杀声,一定是咱们的救兵来了。凯哥,快开城门让我们来他个里应外合,杀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唐凯说:“云大将军他们也来不了,还会是谁呢?可能也许是敌人的诡计呢,我们杀出去岂不正好中计。” 柯灵点点头说:“也是。” 唐凯对传令兵说:“传我命令,让全城的将士们除了北门的守军外,其余的全部在校场集合,随时准备杀出城去,接应援军。” “遵命!” 喊杀之声愈来愈近了,颜雅再仔细一看,惊喜地对唐凯说:“是我师父和一帮武林中人来了。” 柯灵一看,冲在队伍最前面的果然长风刀客释冉。释冉一把大刀神出鬼没一般,杀得盖肴王的军队哭爹喊娘。唐凯他们急忙跑下城楼,大喊一声:“开城门,杀出城去,迎接援军。” “冲啊!”将士们大喊着从城里冲了出去。 颜雅砍到眼前的敌军,杀到了长风刀客释冉身边喊道:“师父,弟子来接应您来了。” 长风刀客释冉高兴的说:“好,好。”手中的大刀却不歇着,转眼就砍到一片挡路的敌军。 那边突然喊声动天,一定是盖肴王领军过来了。唐凯高喊道:“大家不可恋战,赶紧退回城中去。” “遵命!” 等盖肴王领军来到时,唐凯和长风刀客释冉他们已经迅速地退回了城中。盖肴王气得哇呀呀暴叫:“攻城!”攻城的军队被伤亡惨重地打了回来,盖肴王只好作罢,退了回去。 长风刀客释冉带领下的三百多江湖豪杰们,每人都带了粮食来。他们把带来的粮食交给了唐凯,唐凯让后勤部搬进了仓库里面。看来,这些粮食又可以让边城的将士们坚持一段日子了。 唐凯激动地说:“各位英雄,唐凯代表边城全体军民谢谢你们了。” “唔——唔——”边城一片欢呼之声。 颜雅高兴的对释冉:“师父,你怎么会来的?” 释冉说:“我的好徒儿在这儿,师父怎么能不来呢。”释冉顿了一下,严肃地说:“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我其实早就想来了,可是由于江湖中新崛起了一个叫天狼教的帮派,他们异想独霸武林,对反对他们的帮派都派出暗杀队,采用暗杀的方式来给予警告或骚扰。武林许多门派都让他们搅得人心惶惶地。但是,大家觉得边城已经被困了几个月,城中粮草必然匮缺,于是商量着找一些人送粮食到边城里。可是由于要提防天狼教的袭击,各门派也调不出什么人手,我说我反正也是独来独往的,就让各个门派挑选了一些机灵的武士,随我送粮食到边城。大家便在各个门派里挑选了一些机灵的武士,随我来了。” 柯灵向释冉一拜说:“柯灵见过释世叔。” 释冉看一眼柯灵笑道:“想不到我们的小魔女柯灵丫头也在边城,你是怎么来的这里?” 柯灵掩饰着说:“帮助边城,抵抗南国军队的攻击啊。” 颜雅笑道:“师父,柯灵姐姐是因为心上人才来的。” 柯灵看了看唐凯,粉面羞红地说:“没有的事,颜雅妹妹乱说的。” 释冉看在眼里,于是笑笑说:“既然柯灵不想说,也就算了。” 唐凯问释冉说:“释前辈,你有我兄弟唐执的消息吗?” 释冉说:“原来唐将军是天行侠的哥哥,幸会!幸会!”释冉谈论一口气:“哎——听说天行侠中了千手毒王申无毒的百毒之毒,去无药谷无药先生那里医治,无药先生为了躲避千手毒王申无毒的哥哥千毒毒王申全毒的追杀,如今都不知躲哪里去了。” 唐凯一听唐执中毒,紧张地问:“我兄弟中了百毒之毒,他会有危险吗?” 释冉说:“这个就请唐将军放心,百毒之毒怎么能够难得到无药先生呢。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唐凯松了口气说:“那么,我就放心了。” 这天,唐凯正和将士们在将军府商量军情。 这时一个军士进来报道:“唐将军,我们查出了一个私藏粮食的商贾。” 唐凯一听,不由勃然大怒:“给我把那个狗东西带上来!” 军士应道:“遵命!” “你给我进去!”两个军士架进了一个全身都在筛糠,脸也吓得煞白的商贾来。 那商贾见了唐凯“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上,就像鸡啄米似的磕着头,连连哀求道:“唐将军,请饶命。我只是一时糊涂啊。唐将军,请饶过小人这一回吧,我以后再也不敢私臧粮食了。” 唐凯大怒道:“将士们拼死拼活地保卫边城,你倒好,居然背地里私臧粮食,拉出去,立即斩首示众。” 刀斧手应道:“遵命!”提起那个商贾就往外走。 那个商贾声嘶力竭地喊道:“唐将军,饶命啊!饶命啊……”紧接着就听见那商贾“啊……”地一声惨叫,就再也听不见他的声音了。 唐凯大声的宣布道:“在城中张贴通告,下次若在发现私藏粮食的,一律斩首!” 军士应道:“遵命!” 第二天一早,在将军府门前,就堆了一大堆粮食。想不到杀了一个商贾,居然能换来这么多的粮食。唐凯不由一阵苦笑。哎——人啊,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有了这些粮食,边城再坚持两个月也不成问题了。唐凯紧绷的脸上有了些许轻松。 长风刀客释冉对唐凯说:“唐将军,现在边城的粮食已经解决了,一部分武林朋友也要回去,协助抵抗天狼教的袭击了。” 柯灵说:“就让我送他们出去吧。” 唐凯想想说:“好吧。” 众英雄向唐凯一抱拳说:“唐将军,我们先告辞了。” 唐凯也一抱拳说道:“请诸位英雄一路保重。” 然后对柯灵嘱咐道:“灵妹,送了诸位英雄出去以后,马上转来,与敌军不可恋战。” 柯灵感激地一笑说:“请凯哥放心,灵妹一定快去快回。” 小青对柯灵说:“小姐,我也要陪你一起去。” 柯灵说:“好吧。” 释冉和颜雅对唐凯说:“就让我们和柯灵一起去吧。” 唐凯一抱拳对释冉和颜雅说:“有劳释前辈和颜雅妹妹了。”然后对南城门守将说:“大开城门,送众英雄出城。” “遵命!” 众英雄对唐凯喊道:“唐将军,我们告辞了。” 唐凯朝众英雄抱拳说道:“一路保重!” …… 见柯灵、释冉、颜雅他们和众英雄往南城门走去。唐凯对众将士说:“将士们,我们往北城门杀出去,掩护众英雄安全回去。” 将士们大声地应道:“遵命!” “杀啊!”唐凯率领将士们往北城门杀了出去。 柯灵、释冉、颜雅、小青和众英雄出得城门,就快速地往敌军阵营中冲了过去。敌军慌忙迎战,哪里挡得住这一群猛虎。眼见众英雄冲出阵营,迅速地跑了。柯灵、释冉、颜雅和小青在敌军中横冲直撞地狂杀了一顿,见众英雄跑远了,他们也迅速地退回到城里去。 敌军还来不及还击,就眼巴巴地看着众英雄消失在远方;眼巴巴地看着柯灵他们退回城中去。敌将班雄气得直在那里乱骂。 …… 唐凯也率军往盖肴王阵中冲去。 盖肴王没有料到唐凯他们居然还敢出城交战,连忙叫手下的将士慌乱的迎战。 唐凯他们在敌军中冲突了一阵,唐凯估计众英雄已经安全离开了,于是对将士们喊道:“撤军回城。”唐凯他们迅速地退回了城里。 盖肴王刚刚稳住脚步,准备全面反击时,却见唐凯他们突然都退回到城里去,气得他哇呀呀暴叫道:“唐凯小儿,你有胆就回来和本王来个决战。” 唐凯他们头也不回的退回了城里。 盖肴王气得直在那儿跺脚大骂:“@#¥%……”却也无可奈何。 这时南城门守将班雄过来跪在盖肴王面前:“大王,一群武林人士迅速突围出去了,我们没有拦住他们。还有四人也快速地退回了城里。” 盖肴王一听,更是气得恨不能一刀宰了班雄,但他还是尽力克制住了怒火。对班雄挥挥衣袖说:“罢了,他们走了就走了,回去了就回去了。你也回去吧,以后一定要加强防卫。以免他们有机可乘。” “谢谢大王,不罪之恩!卑将告退!”班雄连忙跪拜而走了。 盖肴王对手下的将士喊道:“我看唐凯那小儿挺会计算的,你们以后要对敌军多长一只眼睛,多长一只耳朵,随时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明白吗?” “遵命!” 副将吴杭笑着对其他的将军说:“今天,唐将军让我们往盖肴王阵中一冲,居然杀了个敌军措手不及,等他们缓过劲来,唐将军已经让我们退回城中了,我看见盖肴王气得脸都青了。真过瘾。” “是啊!想不到唐将军还真是会打仗,只可惜我们边城的军队太少了,若不然,定然可以轻松地打败盖肴王他们。” “哎——是啊!城外那些胆小如鼠的统领们,到了这儿,也不敢向敌军发起进攻,若不然咱们来过里外夹攻,定然能大大的挫伤敌军。” “呸——他们全都是他娘的孬种。” “对,他们全都是他娘的孬种!” …… 提起城外的几路统领,众将士就传出一片“呸”声。 第二十五回 决战尚武关  军士走进将军府报道:“大将军,西国军队又来叫阵了。” 云弋说道:“不知敌军又来了什么大将?将士们,出城迎敌!” “遵命!” 云弋率军来到城外一看,发现西国军队在那里蠢蠢欲动,仿佛有一触即发的现象。云弋回头对梅老将军说:“岳父大人,我感觉敌军是意欲与我们决战了。” 梅老将军说:“贤婿说得不错,我看敌军阵中隐藏杀机,老夫也有那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云弋说:“一会就请岳父坐镇中军,相机行事了。” 梅老将军说:“贤婿放心好了,我这把老骨头还很硬朗的。” 大战的天空,阴森森的,连空气中都充满了一片肃杀之状。 高延迟和六个黑甲将军还多了一个快刀将军桑虎来到两军阵前对云弋喊道:“姓云的,今日我们一决生死。你们放马过来吧。” 云弋战戟一挥说得:“如此甚好。” 云弋手持战戟和鲁武举,游鸣俊,关龙星向高延迟为首的卷叶大刀阵杀过去。高延迟和桑虎缠住了云弋,鲁武举,游鸣俊,关龙星也和那六个黑甲将军缠斗在一起。 西国的征伐大元帅木朗将铁枪一指,高喊道:“将士们,立功的时刻来了。冲啊!”“冲啊!”西国将士们如同狼群一般地向梅老将军他们攻过去,看来,木朗是想一战而定局了。 梅老将军举起长枪大喊道:“将士们,冲啊!”指挥着将士们迎了上去。 木朗在梅雪和梅华姐弟的夹击之下,居然丝毫不露败绩。狄云凤、商紫、以及云栖宫的青儿兰儿,迎住了桑虎的三个姐妹战在了一起。狄云凤手中的凤鸣大刀杀得桑果心惊胆寒;桑枝和商紫战在一处,商紫手中虎头银枪枪刺一条线,也是好不示弱;唯有青儿、兰儿只能勉强地抵住了桑叶。 那边呼延弘手中烙青钢枪好似青龙出海;咕哩如一团旋风在敌军中旋转着;四小将好似出笼之虎;梅老将军也是雄风再起……短兵相接,兵刃相交好一场惨烈地激战。双方的将士死伤无数。整片天空都是血腥之气,和凄惨的声音。 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梅老将军他们被逼得连连后退。小燕被两个敌将困住了,呼延弘抖动着烙青钢枪,拼命地杀到了小燕身边。四、五个敌将将他们紧紧地包裹了起来。 卷叶大刀阵中,云弋迎住了高延迟和桑虎,大战一百多个回合不分胜负;六个黑甲将军在鲁武举、游鸣俊、关龙星的猛烈攻击之下,已是渐渐的不支。 “杀啊——”喊声震天;惨叫声也同样的震天。好一场混战,双方死伤不计其数。 一个敌将挥着大刀向梅老将军砍去,梅老将军用银枪拨开,一个锁喉枪刺去,敌将快速地闪过之后,就是一记力劈华山,梅老将军急忙举银枪架开……几十招过后,敌将一记斜劈,梅老将军没有完全架开,一刀砍在肩上,梅老将军用完全身之力一枪刺进了敌将的胸口,梅老将军和敌将一起载倒马下…… 那边正在和木朗激战的梅雪和梅华见了,不由悲呼道:“爹爹——” 木朗见梅雪和梅华他们分心,趁机一枪向梅华当胸刺去。梅雪见了,连忙冲过去挡下了木朗的一枪,梅雪中枪后,身子在马上晃了晃,几乎掉下马去。梅华悲呼一声:“姐姐!”火尖枪就似雨点般向木朗刺去。咕哩杀倒面前的敌将,挥舞双铁锥向木朗刺去。木朗被逼得连连后退。 狄云凤见梅雪负伤,凤鸣大刀狂风般的向桑果砍去,桑果被逼得只有了招架之力,根本没有了还击的机会。 四小将紧紧地联在一起,四对兵器神出鬼没般的攻向敌军,敌军逼得连连后退,死伤一大片。然而杀倒一批,敌军又冲上来一批,源源不断的西国军队,一波波地向四小将他们蜂拥而来,四小将的体力被一点点的消耗掉。 小燕和呼延弘仍然被几个敌将裹住,也是脱身不得。商紫被桑枝和另外一个敌将逼得连连后退。整个军队都被西国军队逼得一步步的后退,后退……情势已是非常危急。 云弋听得梅老将军战死,梅雪又身负重伤,不由暴吼一声,体中的潜力突增了两三成。战戟一个轮回斩,又凶又狠地向高延迟和桑虎攻去。只听得“叮叮当当……”一连串的兵刃声响过之后,高延迟和桑虎被逼得后退了好几步,桑虎明显地已是体力不支了。云弋紧跟着就是一个天龙乱窜横钩、劈、挂、刺……在云弋地强攻下,高延迟和桑虎已经乱了阵脚,慌乱地连连后退。 云弋一个大力轮劈向桑虎劈去,桑虎连忙举刀去迎。就听“噹——”一声,桑虎的坐骑已是倒落地下,桑虎也倒落在地上,他的虎口已被震裂,两手全是鲜血。桑虎见云弋又是一戟刺来,哪里还能抵挡,只好闭上双眼等死。 高延迟一见大惊,连忙奋力挥起卷叶大刀挡开了云弋的战戟。桑虎趁机爬起来,不要命地逃跑了。云弋大怒,战戟一个轮回劈夹杂着劲风向高延迟劈去。“噹”高延迟硬生生的接下了云弋全力的一戟,震得他几乎丢掉手中的卷叶大刀,一股腥气窜上他的喉咙,“哇——”高延迟狂喷了一口鲜血。见云弋又是一个连劈带挂攻来,高延迟勉强挡开,然后调转马头就要逃。云弋大喊一声:“哪里逃!”带马追上,一招旋风刺,就将高延迟刺落马下。 云弋手持战戟向正在和鲁武举、游鸣俊、关龙星缠斗的黑甲将军奔来。 六个黑甲将军见老大已被云弋杀死,又见云弋威猛无敌的朝他们杀来。他们吓得调转马头就逃,云弋和鲁武举他们追上,杀死了四个,剩下两个没命地落荒而逃了。 鲁武举、游鸣俊、关龙星,就像虎入羊群一样杀入敌军阵中,敌军哪里抵挡得住,一片片地倒下去,一片片的退却。 云弋带马直冲向木朗。挡道的敌军如同风吹起的沙子一般,随着云弋的战戟所到之处,一片片的倒下去。几个敌将过来拦住了云弋,云弋战戟一轮,披、挂带钩,就听敌将一片惨呼后,通通栽落马下。 木朗见云弋威猛无比地朝他杀了过来,心中大骇,想走,已被梅华和咕哩拼命地缠住。云弋赶上去,三样兵器一起刺进了木朗的身体,木朗惨呼一声,跌落马下。西国军队见主帅已死,一个个拼命逃去,就恨爹娘少给他们生了一条腿。 云弋战戟一挥高喊道:“杀啊!” “杀啊——”将士们那肯放过敌军,一路追杀而去,敌军被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西国军队在溃逃中丢盔弃甲,自相践踏,一路草木皆兵地逃出了一百多里之外。 云弋他们一直追杀了十多里路,这才收兵回去。 云弋他们默默地抬着梅老将军和伤残的将士往城里走去,他们也是死伤近半,好一幅惨状。 战场上的血泊在残阳的映照下,染得天空都是殷红殷红的。随风吹来的也都是那浓浓的血腥味……乌鸦在半空中盘旋着,不时的发出那种让人听了感到凄惨的叫声。 梅华扑在梅老将军身上,凄厉地喊道:“爹爹,爹爹……” 梅老妇人老泪纵横,嗓子已是嘶哑地哭喊道:“老头子呀,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呢。你让我这个孤老婆子以后该怎么过啊。” 小燕和小丽也在那里哭着。 …… 云弋悲痛万分地抱着满身是血的梅雪:“梅雪,我的好妻子,你可不能就这样丢下我,一个人走了。” 梅雪用微如游丝的声音说道:“夫君,在你的怀里好温暖,好幸福……雪儿好希望能永远陪在你身边,可是雪儿没有那种福分了。夫君,雪儿下辈子还会嫁给你……”梅雪拽着狄云凤的手说:“妹妹,云哥就交给您了,我……”梅雪永远地闭上了那双美丽的明眸。 云弋抱着梅雪,泪水默默地涌出来。 狄云凤悲伤地哭喊道:“姐姐——” “姐姐——”梅华悲痛地哭喊道。 “娘……”四小将在伤心地哭喊着。 “雪儿——”梅老夫人痛呼一声,昏倒过去…… …… 将士们哀伤的低头站在哪里。 天空中早已是一片愁云惨雾。这时从北方又涌来了一大片浓浓的黑云层,并且很快的席卷了整片天空,不一会一场暴雨狠狠地射向了大地。关外的平原上,一片片雨水掺杂着血水往低洼处悲悲戚戚地流去…… 云弋轻轻地抱起了梅雪,狄云凤、四小将、咕哩等,都哭泣着随在云弋身后,默默地往城外走去…… 云弋抱着梅雪来到埋食蜂鸟的那个山坡,把梅雪轻轻地放在草地上,然后用宝剑在埋食蜂鸟的旁边使劲的挖着,四小将也过去帮忙,挖好了一个深坑后,四小将就将一些鲜花洒在了坑中。云弋将宝剑插在草地上,过去将梅雪抱了起来,眼泪、雨水混杂了往梅雪身上滴去,良久,良久,云弋才轻轻地把她放了下去。四小将他们往梅雪身上又撒了一层花。云弋含着泪花,再仔细的看了一眼梅雪那张在他心中永远都不会消逝的面容,然后用双手捧着泥土往梅雪身上轻轻掩上去,掩上去…… 大雨夹杂着一声声的泣诉,漫无边际的下着,下着……浓云也经久地无法散去…… “雪儿——”那是一个男人的悲呼声,空洞的天地默默地接纳了它。 尚武关外的山坡上又多了无数的新坟,一片片的纸钱和一声声的哭泣声,使得这里显得无限的悲苍和凄凉…… 也不知是谁在吹着一支让人一听便伤心落泪的曲子,随着风声飘荡而去…… 战争带走的是无数英雄血,留下的是无数悲戚的孤儿寡母。 第二十六回 大战边城  汪公公手中拿着圣旨来到了尚武关。见了云弋便高喊道:“云大将军请跪下接旨。” 云弋和众将士连忙跪下,高呼道:“万岁!万岁!万万岁!” 汪公公手捧圣旨高声地念道:“皇帝诏曰:云爱卿不负朕之所望,在尚武关大败西国军。朕甚喜。加封云弋为全国兵马大将军。择日启程扫平南国之敌。另,梅老将军和梅雪将军为国殒身,追封梅老将军为西关侯。追封梅雪为巾帼大将军。加封梅华为尚武关统领。……钦此!” “万岁!万岁!万万岁!” 云弋等人叩恩完毕。云弋对汪公公说:“汪公公,请去府中休息吧。” 汪公公说:“好呢。咱家谢过大将军了。” 见汪公公离去了,鲁武举、游鸣俊、关龙星就来向云弋告辞:“四弟,我们是来向你告辞的,就不陪你去边城了。请四弟多多珍重!” 云弋说道:“大哥、二哥、三哥,何不留下,等我们打败了南国军队,我便向皇上讨封哥哥们一个将军做。” 鲁武举他们笑道:“做官,算了吧,我们三个漂泊惯了,哪习惯官场上那诸多的礼节呀。再说,我们的四弟都是兵马大将军了,我们已经在江湖中露足脸了。好了。四弟就这样吧,如果四弟有用得着我们的时候,我们一定会去帮忙的。那么,就告辞了!” 见鲁武举他们执意要走,云弋只好说:“三位哥哥,就让四弟送送你们吧。” 鲁武举说:“行!” 云弋一直把鲁武举他们送出了尚武关外很远,很远,都不忍分离。鲁武举他们对云弋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四弟,你就回去吧。” 云弋说:“三位哥哥,就让四弟再送你们一程吧。”于是云弋又送了鲁武举他们一程。 鲁武举他们站住说:“四弟,就送到此吧。看天色也快夜了,你就回去吧。若不然,将士们会担心你的。你现在可是兵马大将军了,比不得在江湖时那么随便了。快回去吧!” 云弋说:“三位哥哥,那就祝你们一路保重了。对了,哥哥们一定要记得经常到四弟府上来。” 鲁武举他们说:“四弟放心,我们一定会经常去看望四弟的,就此别过。”说完一催宝马便向远方绝尘而去。 云弋目送鲁武举他们消息在路的尽头,这才催着花白大马往尚武关中回去。 一支军队出现在边城南门外的南国军队面前。 班雄见来将英气逼人,手拿一支三不像的兵器,于是大刀一指,吼道:“来将快快报上名来。” 来将战戟一挥道:“我乃中原国兵马大将军云弋是也。” 班雄一听云弋之名,吓得说话都结巴了:“你,你就是云,云弋。” 云弋答道:“正是云某。”然后回头对将士们喊道:“将士们,杀啊!” 班雄也连忙硬着头皮,向身后的将士们喊道:“将士们,通通给我上啊!杀啊!”他自己却不敢向前去。他大概闻听云弋是如何如何的厉害,今天又见云弋如此英气逼人,所以心中惧怕了。 “杀啊!” “杀啊!” 两支军队迅速的纠缠在了一起,没有多久南国的军队已经开始溃退了。站在边城城楼上的将士们见救兵来了,于是高兴地喊道:“我们的救兵来了,大将军率领着救兵来了!” 见云弋救兵来了,唐凯对将士们喊道:“将士们,随我杀出城去,迎接大将军进城。” “遵命!” 唐凯率领边城的守军也从城里杀了出来。 “杀啊!”盖肴王也率领他们北城外的军队赶过来了。 这时,一直在旁边观战的各路统领,也偷偷摸摸的跟在云弋的大军之后,拼命地喊杀连天,但是没有一队人马肯冲到前面去,如果有几个冒失的敌军冲到了他们那里,他们也是死的苦,几个甚至是几十个军士都围着他们一个人杀。 云弋见一个身披黄金甲,手提镶金青龙大刀的拦在了前面。云弋肯定此人就是南国的盖肴王。于是战戟一挥问道:“你一定便是南国的盖肴王吧。” 盖肴王将手中的镶金青龙大刀一挥道:“正是本王。” 云弋淡淡的一笑道:“好,那就请接招吧!”一招转轮劈,迅猛的攻向盖肴王,盖肴王急忙挥刀接住。盖肴王一路快刀“唰唰唰……”地往云弋砍去。 云弋忙持战戟挡住,心道:“这个盖肴王还有几下。”于是就是一路旋回刀和连环刺攻向盖肴王。 盖肴王急忙连挡带闪的躲过云弋的一路攻击后,暗道:“云弋果然厉害,看来本王是遇到敌手了。”于是施展开他那三十六路快攻刀法,镶金青龙大刀犹如转轮般地攻向云弋。云弋左来左挡,右来右挡,上来上挡,将盖肴王的快刀封回去后,一个旋转刺加一个连劈带挂就抢得了主动权。然后就是进刺退钩,横扫会挂……盖肴王只得慌乱的招架。不足一百个回合,盖肴王便已招架不住了。 一群黑衣武士见主子不敌,迅速过来围住了云弋,云弋战戟一挑,一路旋回斩,联着连环刺,连劈带挂。就听得黑衣武士一阵阵的惨叫声,转眼之间,黑衣武士便已倒了一大片。盖肴王一见大惊,连忙喊道:“撤军!撤军!” 本来已是支撑不下去的南国将士,一听盖肴王喊道撤军,马上撒腿就往后跑。 “杀啊!”云弋他们杀将了过去。 盖肴王连忙喊道:“狼牙钉板阵挡住。” 就听敌阵中“哗哗哗哗——”一阵巨响,一块块狼牙钉板挡在了云弋面前。云弋连忙喊道:“停止进攻,回城去。” “遵命!” 云弋他们迅速地往边城退去,听说回城,那些统领们便走在了军队的最前列。其实他们根本是担心如果落在了大军的后面,怕会被盖肴王的军队追杀嘛。 盖肴王也不敢追击,见云弋他们走远了,便对南国的将士道:“回营。” 刚刚惨烈激战的旷野,只留下一片片尚未凝固的血泊。 “欢迎大将军!欢迎大将军!……”边城中响起一片经久地欢呼声。 长风刀客释冉、双刀女侠颜雅和圣剑魔女柯灵等,一帮武林中人都来拜见云弋:“释冉等见过盟主。” 云弋连忙说:“各位英雄免礼了,我已经向武林中辞去盟主一职了。以后云弋就再也不是你们的盟主了。” 释冉连忙说:“现在既然还没有选出新的盟主,大将军就还是我们的盟主。” 柯灵他们也说:“释前辈说得对,既然还没有选出新的盟主,大将军就还是我们的盟主。” 云弋向众英雄一抱拳说:“如此,云某就在此谢谢众英雄的厚爱了。” 狄云凤、商紫和青儿他们也去拜见释冉。释冉对狄云凤说:“贤侄女能嫁得盟主这样的好夫君,释世叔为你感到高兴,感到骄傲。” 狄云凤说:“谢谢释世叔。” 颜雅过去拉着狄云凤的手说:“早听说云凤姐姐美若天仙,今日一见,姐姐确实如同那画中的仙子一般美丽。” 狄云凤笑笑说:“我看颜雅妹妹也不错吗。” 颜雅也笑着说:“我,我要是有姐姐那么漂亮,也一定要找一个像盟主那样的大英雄的。” 狄云凤说:“我想你一定可以找到的。” 颜雅对狄云凤,商紫她们说:“姐妹们我领你们到边城四处看看吧。这儿可有好多好玩的去处耶!” 狄云凤高兴地说:“那好啊。” 狄云凤便和颜雅,商紫她们去城里玩去了。 各路统领进了边城,一个个跪在云弋面前,头也不敢抬起来。 云弋端坐虎椅之上,看看眼前这些胆小如鼠的统领,问:“你们既然来到了边城外面,为什么只在山坡上据军不前?” 方统领嬉皮笑脸的答道:“我们发兵了,可那些南国军队实在太厉害了,我们真的不是对手呀!所以无奈的又退回去了。” “是啊,方统领可说得一点不错啊。我们还损失了好些军士呢!”其他的统领也都是人云亦云的应和着。 方统领说地不错,他们的确是发兵了。可是他们的军队,刚刚与南国的军队一接触,就很快地退回去了,为此他们也损失了不少的军士呢。就也叫发兵了。 云弋鄙夷的看看眼前这些胆小如鼠的统领,衣袖一挥道:“你们都起来吧。” “遵命!”他们倒是高兴地爬了起来,站在两边去了。 云弋说:“大家认为我们明天的战如何打法?又如何对付他们的狼牙钉板阵?” 方统领他们你望望我,我看看你。哪里有什么对策。 唐凯说:“我听说大将军在尚武关时,曾用木头轮车破了西国军的战车阵,我们何不又用木头轮车来破盖肴王的狼牙钉板阵。” 方统领他们连忙应和道:“嗯,唐将军说的不错,我们就用大将军设计的木头轮车,去破他们的狼牙钉板阵。” 云弋说:“不知明天哪位将军率领木头轮车队,去破敌军的狼牙钉板阵呀。” 方统领他们一个个顿时都变成哑巴了。 唐凯做错了说:“末将愿意率领木头轮车前去破阵。” 方统领他们一下有雀跃了起来,大声的说道:“我们愿意为唐将军助阵。” 云弋说:“我这儿有现成的模型,木头轮车就麻烦唐将军去安排人手制作了。” 唐凯接过云弋手中的木头轮车模型说:“末将领命。” 云弋对将士们说:“好了,大家散了吧。”然后看也不看方统领他们,只对唐凯说:“唐将军,咱们去吃饭去吧。” 唐凯对云弋说:“大将军请。”便和云弋他们朝将军府外面走去。 那几个统领满面堆笑的跟在了后面。什么尊严,什么廉耻,在他们那里好像都已经不复存在。他们的字典里只有苟且偷生这句词。 生命是宝贵的,但是宝贵并非和苟且偷生相联系的,比如说:如果边城破了,方统领他们的生命将会是什么呢。国破家亡的道理,也许永远都不是他们的理论。这种宝贵的生命——呸! 在筵席上,方统领他们把酒干杯,谈笑风生,一个个精神气十足。哪个有一点惭愧的样子。居然有几人喝得了过酩酊大醉,于是一群人便在那儿发酒疯,说,哪个哪个烟花女子如何如何漂亮|Qī-shu-ωang|;又如何如何的迷人了。还说他们永远都忘不了他们,又怎样怎样了…… 边城的将士们听见了,看着这些贪生怕死之人,却尽是些好酒贪色之辈,不由得对他们厌恶至极。 夜已经很深了,月亮和星星都躲进了厚厚的云层里面,它们都羞得看见一群狼藉的东西,正蹲在将军府外的草地上,翻肠倒胃呢。 第二十七回 毒蛇阵  早饭过后,云弋率领大军来到城外的空旷地,盖肴王已经在那里列阵等待了。 见云弋他们来了,盖肴王手提镶金青龙大刀一指云弋喊道:“云弋,你们敢来攻我的狼牙钉板阵吗?” 云弋战戟一挥说:“本大将军今天正是要来破你那狼牙钉板阵的。” 盖肴王笑道:“好啊。我可等着你来了。”然后回头喊道:“布阵。”就听得“哗哗哗哗……”的一阵响声之后,敌军已经在阵前布好了狼牙钉板阵。速度确实要比那西国的战车阵快了许多。 云弋让军队往两边分开,中间便闪出了唐凯他们的木头轮车来。云弋对唐凯说:“唐将军,对面的那些什么狼牙、狗牙的就让你去拔掉了。” 唐凯道:“请大将军放心,末将保证去把那些狼牙,狗牙给拔掉。”唐凯对他的将士们喊道:“将士们,冲啊!” “冲啊!”唐凯和将士们推着木头轮车,快速地朝敌军阵前的狼牙钉板阵冲去。轰轰……一阵阵响声过后,敌军的狼牙钉板阵,便成了破钉烂板阵了。 云弋见敌军的狼牙钉板阵一破,就挥着战戟喊道:“将士们,冲啊!” “冲啊!” 云弋率领着将士们向敌军冲去。 盖肴王见狼牙钉板阵被破,对将士们喊道:“撤军!”转眼之间,敌军已回退许远。就听得敌军那边响起了一阵阵尖锐的啸叫声。顷刻之间,就见无数的毒蛇从草丛中、树上、沟里……嘶嘶嘶嘶,吐着舌叉,向云弋他们窜了过去。 云弋连忙喊道:“撤军!”方统领他们一听撤军,跑得比兔子还快。 四小将见毒蛇朝他们过来,就顺手牵羊地用兵器挑了几条毒蛇,带回城去。云琼湖说:“这下我们可以让爹爹和漂亮娘吃一顿美味的蛇羹了。” 云强他们也高兴地说:“我们也好久没有吃过蛇羹了。” …… 所幸的是,这一战役,除了其个别的军士被毒蛇咬伤之外,军队也没有什么影响。 云弋端坐虎椅之中问:“大家说说看,有什么办法可以破那毒蛇阵?” 方统领随意的说:“用食蛇鹰吧。” 钱统领问:“请问?方统领,你知道哪儿有食蛇鹰吗?那食蛇鹰又会听你的调动吗?” 方统领:“这个,这个……”他不过是信口开河而已。又如何能回答呢。 钱统领“呵呵”冷笑道:“虚无之谈,也能拿来献计。” 方统领恼怒的看着钱统领说:“你!……请问?钱统领是不是有什么妙计了?” 钱统领:“我,……”他也是哑言了。方统领这招以攻为守果然奏效。方统领见钱统领呆立在那儿,他得意的笑了。 这时释冉走出来说:“盟主,方统领说得并非虚话,这个世界上确实有那种食蛇鹰,而且还有能调动食蛇鹰的主人。” 方统领一听乐了:“哈哈,我方某人原来不是瞎说。” 云弋忙问:“释前辈,食蛇鹰的主人是谁?您可以请他来吗?” 释冉说:“回盟主,他就是商紫的叔叔,不理居士。不过这个人脾气古怪得很,不理,不理,见人不理。我确实是请不动他。”提起不理居士,释冉直在那里摇头叹气。看来这个不理居士一定是脾气特别古怪,特别古怪了。 云弋对商紫说:“商紫妹妹,你能请你叔叔来帮忙吗?” 商紫连连摇头说:“我不行,我不行。我叔叔一年只允许我到他那儿一次。他从来不喜欢理人,也不喜欢与人交际的。” 唐凯说:“这又该怎么办呢。” 释冉说:“我看只有盟主你亲自去,以武林盟主的身份请他,可能他还能前来帮忙。不过也只是可能而已,至于那老怪物答不答应来帮忙,我就不敢肯定了。” 云弋说:“只要有几分把握,我们都得前去试一试。可我不知商前辈居住在哪儿呀?” 释冉说:“我也是只知道那个老怪物居住在万山之中,确实从未见过他居住在哪儿?对了,既然商紫贤侄女去过。何不让她带你去。” 商紫一听高兴地说:“好啊!好啊!”见大家都在注意她,她觉得自己的表现有些失态,粉面不由一红,赶紧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云弋对商紫说:“事不宜迟,商紫妹妹,我们就马上出发吧。”于是就把边城的事务交给了唐凯,云弋就和商紫两人往万山出发了。 四小将将他们拿回来的毒蛇,摆弄好了,就用一口锅煮了起来。 一阵阵鲜香的味道,钻进了路过此地的方统领他们。方统领用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风中飘溢的鲜香味道,好爽。他咂咂嘴巴说:“啊,是什么肉?怎么如此的鲜香。” 钱统领也用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风中飘溢的鲜香味道,也是好爽,他咂咂嘴巴说:“嗯,这味道确实诱人得很。” 金统领仔细地伸长了鼻子向四处嗅了一下,说:“那股鲜香之味好像由那边飘来的。” 方统领和钱统领急忙说:“那我们过去看看去。” 他们就一路上嗅着那股鲜香的味道,来到了四小将煮蛇肉的那个房间。三人沿着房门往里一看。方统领说:“好像是云四小将他们在那里煮什么东西。” 金统领说:“我们进去看看。”三人便走进了四小将煮蛇肉的房间。 方统领满面堆笑,毕恭毕敬的问道:“四位小将军,你们在煮什么好东西啊?” 四小将见是那三个胆小如鼠而又好吃的统领,于是不冷不热的说:“没有什么。” 三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起走了进去,金统领用鼻子嗅着那股浓浓的鲜香味道,说:“瞧这股味道,多爽。” 钱统领直接来到煮着蛇肉的锅边,看着锅里翻滚着的蛇肉,吞着口水说:“贤侄,这里面煮的是什么好东西呀。” 云强没有好气的答道:“蛇肉。” 方统领他们一听,惊奇的说:“蛇肉?贤侄,可以让我们尝尝吗?” 见他们如此生相,四小将断定方统领他们是不可能就轻易的走啦。于是说:“好吧,你们每人只许尝一块。” 金统领讨价还价的说:“起码也要三几块才尝得出味道嘛。” 云琼湖说:“好吧,那就一人三块,尝玩了你们就马上离开。” 金统领他们说:“好说,好说。” 云琼湖就拿了三个碗,三双筷子,每个碗里夹了三块蛇肉,然后递给方统领他们。方统领他们高兴的连声道谢着接过碗筷。便在那里津津有味地品尝了起来。“鲜,香。这味,没得说。好,真是好!没有想到这毒蛇肉会如此美味可口,下次一定让军士们各人带几条回来。好,爽呆了!……” 几人吃完了各自碗里的蛇肉,于是又三双眼睛一齐盯着那锅里的蛇肉望,并且偷偷的吞着口水。 云琼湖见了,有些恼了,于是说:“你们不是说品尝完了蛇肉就走的吗?你们怎么还奈在这里,不肯走啊。” 金统领笑着说:“好贤侄,蛇肉我们是吃了,可是蛇汤我们还没有尝。吃蛇肉不喝汤,好比没有尝。”金统领就是凭着这三寸不烂之舌,吃过了许多白食。 云强他们说:“四妹,就一个人打一小碗蛇汤给他们吧。” 云琼湖只好各人舀了一小勺蛇汤给方统领他们。 方统领他们说:“这也太少了吧。” 云琼湖生气的说:“不要拉倒。”说着就不舀了。 金统领说:“少也要,少也要。” 这是些统领吗,分明就是一些街头混混。难怪打仗的时候会那么贪生怕死了。 方统领他们喝了蛇汤,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了。 云琼湖见那三人走了,说道:“我们去叫漂亮娘和唐将军他们过来,尝尝我们煮的蛇羹。” 释冉和唐将军他们对这个蛇羹的味道,也是赞不绝口:“鲜,香,嗯,味道不错……” 狄云凤尝了一块蛇肉,喝了一点蛇汤说:“嗯,味道不错,果然是又鲜又香,孩子们,你们煮的到底是什么肉啊。为什么如此好吃。” 四小将高兴地答道:“回漂亮娘,这是蛇羹。” 狄云凤惊讶地问:“这些,就是南国放出来的毒蛇。” 云琼湖高兴地说:“是啊,漂亮娘,味道不错吧。” 狄云凤连忙站起身来,惊恐看着那锅里的蛇肉,她仿佛就像看见它们活生生的样子,好恶心。狄云凤说:“孩子们,你们吃吧,娘这胃里有点不舒服。娘先回房休息了。” 云琼湖连忙走到狄云凤身边紧张地问:“漂亮娘,琼湖帮你去找大夫吧。” 狄云凤笑笑说:“没有那么严重,娘只是胃口不好而已。好了,你们吃吧。娘回房去了。”说实在的,狄云凤看见那些蛇肉,好恶心,有一种就想要吐的感觉。狄云凤说完,连忙用手捂着嘴,跑出去了。 “小姐等等我们。”银花和金花连忙跟了出去。 “娘。”云琼湖正想追出去。释冉叫住了她。释冉笑眯眯的说:“傻丫头,你娘是有喜了。” 四小将一听,惊喜地问:“释爷爷,你说娘真的有喜了吗。” 释冉笑笑说:“当然,释爷爷难道还骗你们不成。” 四小将好高兴,高声喊道:“来,吃蛇肉。” …… 狄云凤跑出去后,那胃再也受不了了,就在路旁吐了起来。 银花一看急了,连忙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我去叫大夫来给你看看。” 狄云凤吐完后说:“银花,没有关系,吐完了就好了。” 金花惊喜地说:“小姐,你是不是有喜了。我听我娘说过,有喜的时候就是这种样子的。” 听金花这么一说,狄云凤还真的感到肚里是多了个什么东西一样,狄云凤于是笑笑说:“我也不知道。” 金花说:“我们到大夫那儿看看来。” 狄云凤说:“也好。”于是三人就往大夫那走去。 大夫帮狄云凤号了脉后,惊喜地说:“恭喜将军,你有喜了!” 狄云凤她们惊喜的说:“真的吗?大夫,要不要再仔细看看。” 大夫笑着说:“不用了,已经很明显了。你们还信不过我吗?” 银花高兴的说:“小姐,太好了。我想,要是姑爷知道了,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金花对大夫说:“大夫,谢谢你了。” 大夫说:“不用客气。” 狄云凤高兴的说:“我们回去吧。” 银花连忙过去用手扶着狄云凤说:“小姐,小心。” 金花笑笑说:“银花,你别傻了,离那还早着呢。” 银花连忙放开了手:“哦……” 狄云凤她们高兴的回去了。 第二十八回 平和客店  云弋和商紫一路往万山赶去,此时天已快黑了。云弋往前方看了看,发现离这不远的前方有一家客店,硕大的“平和客店”四个字在店门上异常的抢眼。云弋对商紫说:“我们今天就在这平和客店歇歇脚吧。” 商紫说:“我听云大哥的。” 小二见云弋和商紫来到了平和客店门前,连忙过去把他们的坐骑拉去旁边的马廊,喂食去了。 云弋走进客店对柜台上的老板说:“老人家,请问,有房间吗?” 客店老板见是一男一女两位将军,连忙走出来,满脸堆笑的说:“有,有。两位将军随我来吧。”老板把云弋和商紫领到了一个房间说:“就是这间了。” 云弋问:“还有那儿有一间呀?” 老板忙说:“没有了,所有的客房都已经住满了。” 云弋说:“好吧,你去弄些酒菜和馒头来。” 老板答道:“好,我马上去让人给将军送酒菜来。小老儿就告退了。” 云弋说:“好,你忙你的去吧。” 商紫搬出桌子底下的椅子对云弋说:“云大哥,你请坐吧。” 云弋就坐了下来,见商紫站在那里痴痴地看着他,云弋说:“商紫妹妹,你也坐吧。” 商紫:“嗯。”便在他的旁边坐下了。商紫心想:这次能有这么好的机会和云弋在一起,她觉得非常的快乐。要是一辈子都能这样陪在云弋身边,那该多好啊。商紫坐在椅子上,双手托着腮帮,只想她的美梦。 这是小二端了酒菜上来,见云弋在解衣甲,又见商紫一双眼睛盯着云弋一眨不眨的。小二把酒菜摆好在桌子上说:“小的告退了,将军要有什么吩咐,尽管叫小的来就是了,小的随时在外面候着。”小二说着就要退出去。 云弋对小二说:“你待会再拿一床被子上来,便可。” 小二说:“好呢。”便退出去了。 云弋解玩衣甲,见商紫呆呆地望着他,于是说:“商紫妹妹,酒菜上来了。” “哦——”商紫如梦初醒一般,她为云弋斟满了一杯酒,帮自己也倒了一杯酒,然后举起酒杯对云弋说:“云大哥,商紫敬你。” 云弋举着酒杯说:“商紫妹妹,云大哥也敬你。” “干。” “干。” 云弋问商紫:“商紫妹妹,我们现在离万山还有多远?” 商紫含情脉脉的望着云弋答:“明天下午我们就能赶到万山了。” 云弋说:“好,好,来,再干。” “云大哥,咱们干。” …… 云弋他们吃喝完了。小二好像一直在门外候着一样,马上抱来了被子,小二把被子整整齐齐的放在了床上,就去收拾了桌上的碗筷,然后马上离开了。 这不是小二负责任的原因,或者他干活麻利的原因。云弋和商紫不是将军打扮吗?如果换做是方统领他们在这,他小二可就不好过了。因为方统领他们会这样,那样,对小二吩咐过不停。而且,只要是他们认为不顺眼的,或不顺心的,挨一顿骂,那是非常小的小事情了。所以,见了将军,应该来说,只要是做官的,小二他,都得小心又小心的伺候着,不敢出半点纰露。若不然,那后果可不是他小二想要的。小二庆幸云弋他们没有给他找什么麻烦。小二以为是这小两口根本没有注意他呢。总之一句话,云弋就是小二遇见过的最和善的将军了。 云弋对商紫说:“你在这儿休息一会,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哦。”商紫温柔的答道,见云弋迈出了房门,商紫来到床边,粉面羞红的铺着被子,她尽往那方面想去了。哎——这个花痴! 云弋在外面弄了一块门板来,小二和店老板怔怔地望着云弋,简直不相信他们的眼睛。这是个将军吗?他,他居然自己动手。门板?哦——原来这一男一女两个将军不是夫妇呀。这个天底下还有这样清纯的将军吗?同在一个房间睡,还不……还不…… 其实,大千世界,想不到的事情多着呢。所以说:一些人的所作所为,不能去代表所有人的道理,就在这里。“出污泥而不染尘。”千万不要怀疑这一句话的存在。 云弋将门板搬进了房间,小二也拿来了两张长凳,帮着云弋铺了一个简易的床。商紫不知是高兴还是失望,她还是把已经铺好的被子抱来,放在了那张简易的床上。 小二又去抱了一床被子来。他小二是为云弋的所作所为感动了,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他小二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将军,而且看得出,云弋的军衔一定不低。他小二感动,他为云弋骄傲!他小二能遇上这样的一个将军,他小二,一生也骄傲! 商紫对云弋说:“云大哥,今夜你睡床上,我来睡这个简易床吧。” 云弋笑着说:“我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哪能让妹妹睡这里。好了,妹妹就去床上睡吧。再说这个门板床也是挺舒服的,看,上一床被子、下一床棉被,好享受呢。”云弋仿佛很惬意的躺在了那张简易的床上。 商紫默默地躺在床上,一双眼睛望着云弋这边,至于她到底想些什么?也就无从去猜臆了。 一轮皎洁的月光,从窗户拥挤进来,清晰地照在云弋的脸上。不,那是一尊神,是商紫一生的守护神。 一个很美丽的梦,商紫静静地依偎在云弋怀中,她笑得好甜,好甜。 …… “起床了。”商紫听见了那个他熟悉的男人的声音,商紫轻轻地睁开眼睛,他眼前站着的,正是那一尊披挂整齐的神。商紫甜甜地笑着从被子里钻出来。她发现她的神突然转过身去了,商紫低头一看,粉面顿时就一片通红。她发现她既然穿得那么,那么的少。她忽然觉得很高兴,因为她很希望自己,哪怕就是完全的被云弋看了去都可以。但是她不会那么做,也不敢那么做。这回完全是无心的,然而商紫为她的无心而感到幸福,因为她做了那种,她在有心的时候不敢做的事。 商紫高兴的穿戴好了,对云弋温柔的说:“云哥哥,我们去吃饭吧。”商紫已经不知觉的把云大哥改称为云哥哥了,因为在商紫的心中,从此时开始,她就是他的人了。所以她会像狄云凤一样,叫云弋云哥哥了。 云弋和商紫来到了大厅,小二急忙为他们端来了菜饭。云弋对小二说:“谢了。” 小二一听,怔住了,因为他不相信一个将军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小二高兴的说:“将军如果需要什么,尽管吩咐小的就是了。”小二说完,继续快乐的忙他的去了。 “给大爷上三斤牛肉,一坛好酒。”一声雷鸣般的声音过后,就从外面进来一个手拿大刀的虹髯大汉。 小二连忙迎上来说:“好汉,请里面坐。酒菜马上就来。”小二打过招呼,就跑去忙他的事了。 大伙看着那大汉一进来,就往一个空桌子那儿一坐,大刀往桌子上一放,震得桌子山响。一双虎目往众人一扫,大家马上转过脸去。不敢迎接大汉那威气逼人的眼光。 小二端着酒菜往大汉那儿走去:“好汉,你的酒菜来了。” 大汉也不客气,用手撕下一块牛肉,就往口里送。然后用手拿起了酒坛就往口里倒。三下五去二,好似秋风扫落叶一般,迅速的将一坛酒和三斤牛肉,吃了过精光。众人见他如此的吃法,简直是看傻眼了。 商紫笑着小心地问云弋:“云哥哥,你敢与那大汉比吃吗?” 云弋也笑道:“我如果真要那么吃法,妹妹觉得如何?” 商紫笑笑说:“那一定让妹妹笑掉几颗大牙。” 这时云弋和商紫已经吃饱了,云弋说:“我们赶路吧。” 商紫:“嗯。” 那大汉仿佛也吃饱喝足了,对店老板大声的喊道:“老头,再给我拿十个馒头,打包,大爷好在路上吃。” 小二迅速地将馒头打好包,递给了大汉,大汉接过包子,拿起大刀就要走。小二喊道:“大爷,您忘了给银子了。” 大汉回头用一双虎目看看小二,小二冷不丁全身哆嗦了一下。大汉说:“大爷我没有忘记,下次我来时给你就是。” 小二轻轻地说道:“你下次会给吗,这不等于吃白食吗?” 大汉大怒道:“你敢说大爷我吃白食,你不要命了。”说完,他那蒲扇般的大掌就奔小二扇去,小二哪里躲闪得开,众人眼看着大汉那一巴掌过去,小二一定有得好受。小二眼睛一闭,等着接掌了。小二觉得大汉那一巴掌应该打来了,却不见打来,他于是睁开眼睛一看,原来大汉的手已被昨夜睡在门板上的将军给扣住了。大汉使劲将大手一挣,哪里挣得脱,他的力量仿佛用在一颗冲天巨木之上一样,根本没有回应,大汉心中一惊,知道今天遇上高人了。大汉问道:“将军是何人,为什么与我鲁夫过不去。” 商紫说:“路见不平旁人铲。像你这种白吃人家的,人家说说你,你既然还要动手打人的烂坑,谁都可以管。” 鲁夫争辩道:“我也并非真要打他,我不过是想吓唬吓唬他一下而已。” 商紫怒道:“你这一巴掌过去是吓唬吓唬他吗?” 鲁夫词穷口拙了:“我,我……” 商紫恼怒道:“你还不付钱,并且向那个小二赔不是。” 鲁夫结结巴巴地说:“可我,我身上真的没有银子了。” 商紫恼怒的问:“你一个大汉,怎么能没有钱就吃白食呢?” 鲁夫说:“我虽然是有两斤力气。可是我不会挣钱啊!就是家中也供我不起了。我听说天狼教在招人马,我准备去投靠他们,哪怕能混口饭吃就好。可是走到这儿,我这肚子就咕噜咕噜叫过不停,我身上带的钱也发完了,我想先在这里吃了,等我到了天狼教那儿,有了钱,就来还给他们。可小二他不相信我,还说我是在吃白食,我一恼这下就想教训教训他。将军,小人说得句句都是实话,我说过要还他们钱,就一定会还他们钱。如不然,我可以留下欠条在这里。” 云弋这才松开了鲁夫的手说:“我看你也有一身气力,为何一定要去投靠天狼教呢。你可知道天狼教是些什么人吗?你知道他们现在正欲一统江湖的野心吗?哎——也不知又有好多无辜之人,要惨死在这场浩劫之中了。” 鲁夫说:“照将军说来,那天狼教应该是在与整个武林作对了,照这样的话,我就是饿死,也不去投靠天狼教了。” 云弋说:“你也不用饿死,现在南国军队正在边城与我们交战,凭你一身武艺,前去投军,一定能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成绩的。” 鲁夫扑通一声跪倒在云弋面前:“不管刀山火海,鲁夫愿意追随将军左右,请将军收下我吧。” 云弋拿了一锭银子放在柜桌上问:“老人家,这些银子够我们和这位鲁夫的酒菜钱吗?” 店老板笑笑说:“将军,这银子绰绰有余了,这是找你的银子。”店老板将一些碎银子递给了云弋。云弋对鲁夫说:“鲁夫,你就自己先去边城吧,我们还有别事。” 鲁夫说:“如果边城的人不接受我怎么办?” 商紫说:“你就说是云弋让你来的。还有谁会不接呢。” 一听云弋之名,鲁夫和客店里的众人都跪在了地上喊道:“拜见兵马大将军。不知大将军来了,小的们真是该死。” 云弋连忙说道:“大家请起。都请起来吧。” 众人说:“谢大将军。”这才站起来。 店老板拿着云弋刚刚给他的银子说:“大将军为国为民,征战沙场,这顿酒饭钱,算是老儿请你的,这银子请大将军收回去吧。” 云弋笑道:“老人家是要让云某落过吃白食的骂名了。” 店老板连忙说:“小老儿不敢。”店老板把银子收回去后对小二喊道:“小二,拿两壶好酒,两包熟牛肉来。” 小二早就准备好了,一听店老板喊,马上拿了过来说:“来了!”就将酒壶和两包熟牛肉交给了店老板, 店老板将一份塞在大汉手中,一份塞在商紫手中说:“小老儿也没有什么送给为了我们拼杀沙场的英雄,这些算是小老儿的心意吧。请大将军一定要收下。” 见店老板如此持意相送,云弋只好说:“老人家如此诚意相赠,我若不收下,就是不敬了。好吧,我收下了。我也向你们保证,一定早日将南国军队赶回他们南国去。就此别过!” 云弋说完,和商紫跃身上马,往万山奔去。 平和客店的人们挥手送着渐渐远去的云弋说:“多好的大将军啊。” “是啊。我们有这样的大将军,国家一定会很快就有天平日子过了。” …… 目送云弋和商紫走远后,鲁夫离开平和客店,高兴的往边城走去。 第二十九回 不理居士  万山,既然称之为万山,那它一定会是山连山,山又连着山;放眼便是渺渺茫茫,延绵无穷尽的山了。 云弋和商紫来到了万山脚下,云弋抬头看看那无数延绵纵横的群山,心想,若不是商紫知道不理居士在哪儿居住,真要去找,二人恐怕要花好几个月,可能才能找到他。 商紫指着东面的一座山,对云弋说:“云哥哥,我叔叔就在那边那座高山之巅居住着。” 云弋看看那座山顶,那云雾缠绕的地方,说:“咱们走吧。” 商紫说:“云哥哥,路还挺远的。我们先吃了东西吧。”说着就下得马来,拿出了平和客店老板送他们的酒和肉。便与云弋在那万山脚下吃了起来。吃完之后,他们骑上马,又向万山深处走去。 云弋和商紫骑着马来到半山腰时,再往上因为山路越来越陡,已经不能骑着马走了。云弋见此地正好有一片草坪,草绿油油的、嫩嫩的。于是对商紫说:“商紫妹妹,我们就让马儿在这儿啃青吧。” 商紫说:“嗯。” 二人于是就徒步往山之颠走去。云弋发现商紫已经走得很累的样子,就向她伸过手说:“商紫妹妹,我拉着你吧。” 商紫当然是求之不得,马上就拽住了云弋的手,高兴的说:“谢谢!” 此时已经能够看见山巅上那一座规模挺大的木屋了,商紫突然轻轻的叫了一声:“哎哟。” 云弋连忙关切地往:“商紫妹妹,你怎么了?” 商紫诡秘地偷看了一眼云弋说:“云哥哥,我的脚扭了。” 云弋见商紫走路一跛一跛的,他就弯下腰说:“我来背你吧。” 商紫高兴的一下就爬在云弋背上,一双芊芊玉手轻轻地缠在了云弋的脖子上。她强忍住笑说:“云哥哥,我们可以走了。” 于是云弋就背着商紫往不理居士的木屋走去。 到了不理居士的木屋前,不理居士突然从木屋里走了出来,惊愕的看着眼前的商紫,居然被一个男人背着。 商紫见不理居士突然出现在眼前,粉面不禁一片红彤彤的。商紫马上从云弋背上跳了下来,蹦蹦跳跳地跑到不理居士那儿,拉着不理居士的手,娇羞地说:“紫儿来看望叔叔您了。” 云弋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又蹦又跳的商紫,脚哪里是被扭了的样子?哦,明白了。她原来是装的。这时又见商紫朝他诡秘的笑着,他更确认了那一点。但是又见商紫的确是天真可爱,云弋也朝商紫笑了笑。 不理居士看在眼里,又见云弋英俊潇洒,身上透露着一种逼人的英气,不理居士非常满意的微笑着,点着头。他是打心眼里喜欢云弋了,不理居士埋怨的对商紫说:“紫儿,你几时成亲了,怎么都不来告诉叔叔,叔叔可生气了。”不理居士以为云弋和商紫已经结为夫妻了。于是就佯装生气却掩藏不住那种高兴地问着他的侄女。 商紫不由脸一红,娇羞地说道:“叔叔,紫儿哪里成什么亲了。” 不理居士笑着看看云弋对商紫说:“哦,你们还没有成亲啊!紫儿,你是不是带他来,让叔叔帮你参考参考的。” 商紫明白了,叔叔以为她和云哥哥恋爱上了。她也是那么想啊,可云哥哥要她吗?商紫娇羞的对不理居士说:“我们,他,他只是我新认的哥哥。哦,叔叔,我忘了给你介绍了,他是云弋,我的云哥哥。” 云弋连忙拜见不理居士:“晚辈云弋见过商前辈。” 不理居士惊喜地看着云弋说:“原来你就是云大盟主,当今的兵马大将军,真是仪表堂堂,英武非凡啊。幸会!幸会!来,一起到寒舍坐坐。喝口香茶吧。” 云弋连忙说:“商前辈请。” 不理居士笑笑说:“好,好。来,里面坐。”不理居士笑着朝商紫伸出一个大拇指。那意思是说:商紫有眼光。 商紫脸红的一笑,就去沏茶去了。商紫端来了茶杯对不理居士说:“叔叔,请喝茶。” 不理居士也不客气,接下了茶杯笑着说:“好,好。”谁说不理居士不好客了。瞧他不是挺高兴的吗。 商紫又端着茶杯来到云弋这,含情脉脉的看了云弋一眼,然后低下头,娇羞地说:“云哥哥,请喝茶。” 云弋道声谢,接过茶杯对商紫说:“妹妹也坐下一起喝茶吧。” 商紫:“嗯。”便在云弋的身边坐下了。 不理居士满脸红光,看着他俩高兴地微笑着。 良久,不理居士问云弋:“不知大将军和紫儿来老山蛮这儿,有什么事啊?”现在不是正和南国军队开战吗?不理居士当然知道,大将军来到此地,必然有什么重要事情,需要他这个老头子帮忙的。 商紫于是就将毒蛇的事,以及他和云哥哥来此的目的对不理居士说了。 不理居士听完后笑道:“不就是毒蛇吗,小事一桩,包在老山蛮身上了。”不理居士看看天色说:“今天太晚了,你们就在此小住一夜。我们现在一起到外面弄点下酒菜来,咱们爷三,今晚好好喝一场。大将军,你看如何?” 云弋说:“一切听商前辈的安排。”既然不理居士答应帮忙了,云弋也就放心了,反正天色也是晚了,要走也是走不了了。 不理居士带着云弋和商紫往山腰间的一片竹林走去。不理居士看见他侄女和云弋在一起,特别的高兴,她一路上轻轻地哼着小曲,还时不时的看一眼云弋。不理居士是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他暗道:“要是紫儿能嫁给云弋,那是多好的事啊。我老头子也就不在这偏僻的山上住了,我一定要去江湖中,四处走走。要让天下的英雄都知道,我老头子就是云弋和商紫的亲叔叔。呵,那可是多么显脸的事啊……” 不理居士有不理居士的思想,商紫也有商紫的思想,商紫觉得只要能与云弋朝夕相处,那就是她一生最大的幸福。 不理居士突然眼望着前方,挥手示意让云弋和商紫不要发出声响了。然后小声的说:“前面有下酒菜了。”云弋和商紫一看,竹林前面的一堆乱石之间,弯着一条一米多长的蛇呢。不理居士弯腰从地上拾起一根竹枝向那条蛇轻轻巧巧的走去。不理居士走到了离那蛇不远的地方时,那蛇好像发现了他,抬起头看看不理居士,马上就要惊慌地逃窜。不理居士眼疾手快,扬起竹枝就抽向那蛇,那蛇被竹枝一抽,行动就缓慢了,不理居士再朝那蛇抽一下,那蛇就软瘫在地上了。不理居士拿起那蛇的头,朝云弋好商紫走来,高兴地对他们说:“瞧,丰富的下酒菜到手了。”(作者提醒:非职业人士!千万不要随便去拿蛇!因为有些是剧毒之蛇,看似死了,它同样能伤着你。) 云弋弯腰拾起了一股竹枝随手一样,惊喜地说:“我有破毒蛇阵的方法了。” 不理居士哈哈笑着说:“大将军果然聪明,一看就明白了。那蛇不是软体的动物吗?我们就用柔软而坚韧的竹枝对付它,它就跑不掉了。好了,咱们回去吧,老山蛮给你们做清鲜的蛇肉送酒。” 商紫拉着云弋的手说:“云哥哥,你真厉害,看一眼,就有了破那毒蛇阵的计策了。妹妹好佩服你。” 云弋笑着说:“哪里,分明是商前辈有意提醒我的吗。” 商紫放开拽着云弋的手,弯腰从地上拾起一根竹枝,随手扬了扬,诡秘的看着云弋笑着说:“云哥哥,你站着,让妹妹抽一下好吗?” 云弋连忙后退一步说:“我可不是毒蛇。” 商紫笑着拿竹枝向云弋抽过去,说道:“现在你就假扮是毒蛇。好你个毒蛇精,看招。” 云弋笑着闪开说:“我怎么变成毒蛇精了。” 不理居士看看云弋和商紫,笑着说:“我先去弄蛇去了。”说完,他高兴的微笑着,迅速的走开了。不理居士是有意为他的侄女创造机会了。 商紫见叔叔走了,扬起竹枝笑着对云弋抽过去说:“你就是毒蛇精。毒蛇精,看招!” 云弋轻轻地闪开说:“你抽不着毒蛇精,怎么办?” 商紫笑着说:“那我再抽。”说着就挥起竹枝旋身向云弋抽去。“啊!”商紫一脚踩在了一个圆石头上,脚下一滑,身子就往后倒去。云弋见了,急忙一个极快的纵身箭步过去,伸手拽住商紫的手往自己的身边一拉,商紫就扑进云弋的怀中了。商紫干脆就势抱住了云弋,口中喃喃的说:“毒蛇精,看你往那跑。看你往那儿跑。” 云弋看着怀中的商紫,说实在话,他不知在什么时候,居然也喜欢上这个天真烂漫,而又有些调皮捣蛋的女孩了。可他已经有一个狄云凤了,他爱狄云凤,他不能对不起她,云弋连忙轻轻地推开了商紫,关心的问:“妹妹,你的脚没有关系吧?” 商紫刚才被幸福的力量充满了,所以一时之间什么都不觉得,听云弋这么一问,好像提醒了她什么似的。商紫的眼泪一下子,就滚了出来,人就歪倒向云弋,云弋急忙伸手扶住了商紫。商紫抓住云弋的手臂,痛苦的说:“云哥哥,我的脚好痛。” 云弋说:“来,我扶你坐下。”云弋轻轻的扶着商紫坐下,云弋轻轻的捏了一下商紫的脚,问商紫说:“痛吗?” 商紫点点头:“嗯。” 云弋说:“妹妹,你忍一下,你的脚扭了,待我帮你拉一下就会好的。” 商紫说:“云哥哥,你拉吧。我不怕痛的。” 云弋拿着商紫的脚用劲一拉,然后轻轻的将她的脚旋了旋说:“好了。”他发觉商紫没有出声,抬头一看商紫,见商紫在那运功支撑着,两行眼泪从她的美眸之中渗了出来。云弋暗自笑道:“呵,真是个可爱的傻丫头。”云弋将商紫扶起来说:“试一试,走走看。” 商紫用手抓住云弋的手臂试着走了两步,说:“好多了。” 云弋将腰一弯说:“来,云哥哥背你回去吧。”云弋也不知不觉的变成商紫顺口的云哥哥了。这大概就是莫名的爱吧。 商紫说:“我自己走好了。”她不想让云哥哥认为她是个软弱的女人。可她走了两步,实在是挺难受的。云弋又弯下腰对商紫说:“上来吧。勇士。” 商紫说:“好呐。”商紫趴在云弋的背上,用一双芊芊玉手搂住了云弋的脖子,商紫突然感觉到,这一次比上次装脚痛,要云弋背她的感觉不同。她在他背上的那种激烈的心跳,就是最好的证明。 山风轻轻地吹着树叶和竹叶沙沙的响着,商紫在云弋的背上,甜蜜的笑着…… 第三十回 万山之夜  云弋将商紫背进不理居士的木屋中,此时不理居士似乎已经把蛇弄好,在那煮着了,他此时正坐在木屋的木椅上,笑眯眯的等着云弋和商紫回来呢。商紫见了叔叔,连忙粉面羞红的对云弋说:“云哥哥,放我下来吧。” 云弋说:“就几步路就到椅子那儿了。”于是快走几步,到了椅子那儿才把商紫放下去。 不理居士问:“紫儿,你这是怎么了。” 云弋说:“商前辈,妹妹她把脚给崴了。” 不理居士笑道:“脚崴了,没关系,我这有甄无药那小子送我的一瓶伤药水。我这就去拿来,擦擦就好了。”不理居士说着就到房里取药去了,不一会,药就拿来了。他把药水瓶递给了云弋。 云弋将药水瓶打开对商紫说:“来,我帮你擦药。”商紫甜甜地笑着说:“嗯。”就把脚伸了出去。无药先生的药果然就是好,刚刚一擦上去,便有一种凉沁沁的感觉,真舒服。商紫感觉她那脚一点都不痛了。商紫站起来走了几步,居然能行走自如了。 不理居士问:“丫头,还痛吗?” 商紫摇摇头说:“咦——一点都不痛了。叔叔,这药真好。” 不理居士说:“既然你说它好,叔叔就送给你了。” 商紫摆摆手说:“这是无药先生送给叔叔的,侄女可不能要。” 不理居士笑着说:“傻丫头,叔叔那儿还有一瓶呢。” 商紫这才笑着说:“叔叔,那么紫儿就收下了。” 不理居士说:“那么咱们就开饭吧。”说完就去拿蛇肉了。商紫也去帮着过去拿酒坛和碗筷。不理居士笑着问商紫:“紫儿,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成亲?叔叔好去吃你们的喜酒。” 商紫害羞的说:“我也想,可是云哥哥他不会和我成亲的。因为,因为他已经和狄云凤姐姐结婚了。他们挺恩爱的。” 不理居士说:“你说凤儿那丫头嫁给云弋了。哎,狄无机那老家伙可真有福气,居然让他把我的侄女婿给先抢去了。”顿一顿,不理居士问商紫:“你爱你云哥哥吗?哦——瞧,我这不是废话吗。我看紫儿一定想着要嫁给他吧。” 商紫粉面一片潮红:“叔叔……” 不理居士笑着说:“好了,不说了,心里明白,心里明白。喝酒去。” 蛇肉果然好吃。云弋和商紫都是称赞不已。看大家也是吃得差不多了,不理居士对云弋说:“我看你的酒碗中有只虫子。”说着就突然把云弋的酒碗拿了过来。也不知是做了一个什么动作,然后就把酒碗递给云弋说:“哦,是我喝多了,眼睛看花了。原来只是碗上面的印子而已。来,咱两干了这最后一碗。” 云弋说:“好,商前辈,咱们干。” 不理居士说:“大将军,以后你可不准左一个商前辈,右一个商前辈的,不雅。” 云弋说:“那我就叫您商叔好吗?” 不理居士说:“当然好,依着紫儿,你叫我叔叔就更好。” 商紫粉面通红的说:“叔叔,你喝多了。在说醉话了。” 不理居士笑着说:“是吗?哦,好像是有点醉了,那么,我该去休息了。”说完他就走了。 商紫温柔的对云弋说:“云哥哥,你也去休息吧。” 云弋说:“也好。” 商紫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非常熟悉,她领着云弋来到一个房间说:“云哥哥,你就在这个房间休息吧。我帮你铺床。”说着就去铺床。将床铺好后,刚想转身向云弋打过招呼就走。商紫刚一转身,云弋突然就抱住了她。商紫发现云弋口中直喘着粗起,脸火烫火烫的,仿佛在燃烧一样。一片彩霞飘在了她的脸上,她幸福而又害羞的闭上了眼睛。 云弋突然推开了商紫说:“对不起!妹妹,我刚才侵犯你了,你快出去吧。” 商紫睁开了眼睛,发现云弋正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商紫抱住了云弋说:“云哥哥,我不怪你,我,我愿意给你。”她感觉云弋全身在颤抖,整个身子像烧着了一般。她拼命地抱住了云弋。 云弋对商紫说:“妹妹,你放开我好吗。我求你了,你就放开我出去吧。” 商紫松开了抱着云弋的双手,然后哭着跑了出去,她刚一迈出房门,将房门一关,就听里面“扑通”的一声响,商紫想,一定是云哥哥到在地上了,她急忙奔进去一看,果然看见云弋倒在了地上,一动都不动的。商紫大惊,连忙喊道:“云哥哥。”见云弋也不答应她。商紫摸了摸,不光还有心跳,而且还跳动得特别的激烈,身上也是像火烧着了一样。商紫心想:“云哥哥莫不是得了什么急病了。”于是赶紧将云弋抱上了床上,让他躺好,她正准备去叫他叔叔不理居士来看看,云哥哥到底得了什么急病了。就听云弋在那喃喃地叫着:“雪儿,凤儿,商紫妹妹……” 商紫连忙答道:“云哥哥,商紫在这儿。”可云弋根本好像没有听见一样,只管在那喃喃的叫着:“雪儿,凤儿,商紫妹妹……” “叔叔,叔叔,快起来。”不理居士此时正在那高兴的偷笑着呢。突然听得商紫在房门外紧急的喊着他,他急忙爬起来,披上了衣服,打开房门惊讶的看着眼前,那个已是眼泪婆娑的侄女:“你,你怎么没有和你云哥哥在一起?” 商紫哭道:“云哥哥他把我赶出来后,他就晕倒了。” 不理居士连连摇着头说:“好小子,可真有定力。” 商紫哭着说:“叔叔,你快去看看他,云哥哥是不是得了什么急病了?” 不理居士说:“他的病我可救不了,只有你才能救得了他。” 商紫止住了哭,惊异的问:“叔叔,您说我能救他。他是什么病我都不知道,我如何救他?” 不理居士也不管那许多了,救人要紧,于是说:“紫儿,你记不记得,我和你云哥哥在喝最后一碗酒的事了?” 商紫说:“我记得叔叔说,看见云哥哥的酒碗里有一只虫子,你就拿过云哥哥的酒碗一看后说,原来那是酒碗上的印子。后来你们就干了。” 不理居士说:“我就在将云弋的碗拿过来的那一霎那,把早藏在我手指甲中的鸳鸯合欢散,弹进了他的酒碗里,然后就让他喝了。” “鸳鸯合欢散”商紫不懂,问:“叔叔,鸳鸯合欢散是什么东西?你是不是向云哥哥下毒了?” 不理居士说:“鸳鸯合欢散,就是如果谁服了这种药,只要是洞房了,那药效就解了。” 商紫心急的说:“叔叔,你怎么能干出那种事来呢?现在凤姐姐又不在这儿,那该怎么办?” 不理居士望着商紫,问:“紫儿,你不是说想嫁给你云哥哥吗?你现在就可以嫁给他了。和他入了洞房,岂不是两全其美的事了。” 商紫说:“我可不能趁人之危,我以后会无脸见人的。我还是背他下山去,把他交给凤姐姐好了。”商紫说完就要走。 不理居士叫住她问:“你能用多少时间把他送回去啊?” 商紫说:“一天一夜。” 不理居士说:“云弋将在七个小时后,全身血管爆裂而死。” 商紫一听,吓得不敢动了。商紫突然想起了什么,高兴的说:“叔叔,你赶快给那什么鸳鸯合欢散的解药给我,我去让云哥哥吃了,不就没有问题了。是不是?” 不理居士脸上显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我这药是我好不容易从甄无药那儿要来的,不过,我一时忘记问他要解药了。对了,甄无药离这儿有一天的路程,要到他那儿拿解药,是来不及了。我想,不如这样吧,我把云弋送到万山外面的那个红杏苑,刚刚六个小时,还来得及。对,我这就去。”不理居士说着就往云弋住的那个房间走去。 商紫急忙拦住了不理居士说:“叔叔,我不准你送云哥哥去那种地方。” 不理居士无可奈何的说:“药是我下的,我可不能害死了他,不然这个天下的人非得把我给唾死不可。紫儿,你可不能拦着叔叔。”不理居士拔看了商紫,就往云弋的房间走去。 商紫急忙高喊道:“叔叔,您,您站住。您让我考虑考虑!好吗?” 不理居士马上站住了,并且在那偷偷的笑,不理居士严肃地说:“紫儿,你现在只有半个小时可以考虑了。半个小时以后,可顾不得你了。叔叔可不愿被天下人唾骂死。你考虑吧。我先进房间里了。半个小时之后,你一定要给我答复,不然我就带云弋到红杏苑去了。”说完,他偷偷的一笑,回房去了。 商紫在那里喊道:“叔叔,你可害死我了。” 不理居士从房门的缝隙之中,偷偷的观察着在外面的商紫,不理居士偷偷地笑着说:“傻侄女,难道叔叔没有解药会给他吃那种药吗?如果你真的不同意,那岂不是害了大将军。叔叔才没有那么傻。呵呵!大将军,侄女婿,看来我明天该告别这个荒凉的地方了。大哥,你不是骂我一生都没有做一件好事吗?这次看你怎么说。呵呵……” 月亮好圆;月色好美,好美。整个山林都在一片温馨的氛围之中。 那一夜,云弋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居然发现自己怀中躺着的不是狄云凤,而是那个清纯可爱的商紫。他见商紫在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嘴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呢…… 第二天早晨,云弋睁开还有些朦胧的眼睛,爬了起来。他还在想,他昨晚怎么会做那样的梦。真是无耻。 这时商紫娇羞的低着头,端了一盆洗脸水进来,说:“云哥哥,洗把脸吧。” 云弋说:“谢谢妹妹。”云弋突然发觉,商紫在看着他的眼光中,写着幸福和羞涩四个字。而在云弋的心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答题。 云弋和商紫吃了早饭后,就告别不理居士下山去了。 不理居士站在山巅之上,目送着云弋和商紫走远了,他突然喊道:“好侄女,别忘记以后常来看望叔叔啊。” 不理居士不是想到江湖中到处走走的吗?他为何又不去了?因为一个承诺,什么承诺?还是回头说说吧。 今天早晨,天刚刚一亮,不理居士就在那高兴的收拾着行礼了。刚刚打好一个包裹,就听有人在敲门。不理居士开门一看,见既然是他侄女商紫。 商紫闪进不理居士的房间后说:“叔叔,昨天晚上的事,你不准对云哥哥说。也不准对任何人提起。若不然,紫儿就自尽在您面前。”他看见商紫边在说着,边在那儿流泪。 不理居士心痛的连忙发誓说:“好侄女放心,我保证不向任何人提起,如果你与云弋成不了亲,我也决不离开万山一步。” 商紫于是就出去了。不理居士叹了一口气,只好把刚刚打好的包裹,解散了。他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风风光光的走出这片茫茫无际的万山…… 万山,一个承诺,一段埋没在万山之中的温馨情意,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挖掘出来。那是一个永远的迷?还是一段美丽的佳话? 云雾在那山巅之上缠绕着,外面的人,永远都看不清那山巅之上的真确面目。 第三十一回 乱石岗姐妹情  云弋和商紫刚刚走出万山,就见前面有一老一少两个女人挡在了道上。一个红衣女子长剑一指,对云弋说:“云大盟主,你还认得我吗?” 云弋仔细的一看,似乎有些面熟,但是记不清在哪里见过面,于是说:“这位姑娘,恕云某眼拙,记忆力差,我确实不知在那里见过姑娘了。” 红衣女子说:“那么天通帮你总还记得吧。” 云弋拍拍脑袋说:“哦,姑娘莫非是天通帮之银泰坛主白清越吗?” 红衣女子冷冷一笑说:“谢谢你还记得我。那就放马过来吧。” 云弋笑笑说:“姑娘,你不是云某的对手。” 白清越身后的鹤发婆婆手持龙头铁拐,稳健的一步步走向前来说:“那么金龄婆婆够格和你招呼吗?” 金龄婆婆,云弋有所耳闻,二十年前,打遍大江南北,稀逢敌手。她不是早已退出江湖了吗?云弋一抱拳说:“前辈乃是世外高人,晚辈哪敢与前辈动手。” 金龄婆婆呵呵冷笑道:“哪敢?就是说,敢的话,我老太婆必然不是对手了。我说云弋小子,是这意思吗?” 云弋说:“晚辈可没有那个意思的。是……” 金龄婆婆说:“少啰嗦,先吃我一拐吧。”金龄婆婆一记崩山一拐向云弋当头打去。 云弋连忙从马上摘下战戟,就势一挑,就听“当啷”一声巨响,云弋的战戟硬生生的接下了金龄婆婆的崩山一拐。金龄婆婆被震得暴退了几步。金龄婆婆连道:“好神力。” 如今的云弋经过了几十场战争的洗礼,武艺上已经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岂还是大连庄那时所比拟的。 白清越手中的长剑一抬,叫道:“师父,弟子来帮你一把。” 商紫手中的虎头银枪一横,挡住了白清越。 白清越马虎的一瞧,见商紫挺像她三妹白诗越。于是温和地问道:“云弋的娘子,请报上名来。” 商紫对白清越的称谓也不在乎:“无蜂山商紫。” 白清越说:“看剑。”一招行龙探山,长剑直攻商紫前胸。商紫一招霸王看路,后发先至,直取白清越心口部分。白清越赶紧腾空躲过。还不等白清越落地和换招,商紫一压枪把,枪尖就上挑而去。直取尚在半空的白清越。 白清越大惊,连忙用剑挡住虎头银枪,借力弹了回去,白清越暗道:“这个看上去清纯的姑娘,却是如此的厉害。” 白清越连忙用左右移动的招数,和商紫缠斗起来。白清越突然跳出圈子对商紫说:“商紫妹子,你的枪法很不错,我认输了。” 商紫说:“商紫也很佩服白姐姐的剑法。” 白清越说:“我觉得与你还挺投缘的,因为你和我三妹挺像的。” 商紫高兴地问:“是吗?那我们就认作姐妹吧。” 白清越也高兴的说:“好啊!”然后朝商紫喊道:“商妹。” 商紫高兴的答应一声:“哎——”然后也朝白清越喊道:“白姐。” 白清越也高兴的答道:“哎——” 白清越突然对商紫说:“商妹,在前面还有一群狠角色在等着咱们,你们可要小心。” 商紫问:“白姐,你们,不,他们为什么要对付我们。” 白清越说:“因为我们是天通帮的,你丈夫不是率领武林群豪把我们天通帮给灭了吗?当然,我也是不赞同天通帮的做法的,自从袁帮主亲自带人灭了阳光堡,火烧云栖宫那刻起,我就对天通帮的人看淡了。这次就是天通帮的右使新娇娇的师弟陆津津请我们来的。既然已经加入他们了,他们又来邀请,我中得给他们一点面子吧,所以就和我师父来了。” 商紫:“哦,原来是这样啊。” …… 她们顷之间由对手成为姐妹了。什么叫对眼,只有是对对方有好感的就叫对眼。 那边金龄婆婆使出来风雷奔拐,云惊雾散拐……已和云弋交上了近百个回合。云弋一招旋回斩,逼得金龄婆婆连连后退,云弋再一个旋风刺,金龄婆婆哪里躲闪的开,眼见战戟直奔她的心口刺来。她眼睛一闭,暗道:“老婆子命休矣。” 那边白清越见了也大惊。云弋突然撤招说道:“晚辈得罪了。” 金龄婆婆惊异的看着云弋说:“云大盟主果然是英雄了得,金龄婆婆谢谢盟主的不杀之恩。就此告辞。”回头对白清越说:“徒儿,我们该走了。” 白清越对商紫说:“商妹,再见了!”于是跑去追她师父金龄婆婆了。 商紫对远去的白清越喊道:“商紫谢谢白姐姐提醒。” 云弋问商紫:“妹妹在和那白清越说些什么?” 商紫说:“白清越对我说,在前面还有一群狠角色在等着咱们,要我们小心。”当然,有些话她也就省免了。 云弋说:“既然如此,我们就小心点吧。” 于是他们又向前行去。 却说白清越和金龄婆婆走了一段路,白清越总觉得不放心商紫,她觉得陆津津为人奸狡,又善用喂毒的暗器,生怕她商紫妹妹会有危险。于是对她师父金龄婆婆说:“师父,你先回去吧,弟子还有一些事要处理。” 金龄婆婆已经看出她的心思了,于是笑笑说:“你一定在点心你刚刚认下的妹妹吧。” 白清越见师父已经看出来了,于是支支吾吾的说:“师父,弟子……” 金龄婆婆打断了白清越的话:“其实我也挺喜欢云弋那小子的,你就去帮他们吧。” 白清越高兴的说:“谢谢师父!师父,弟子就回去了。”于是告别了金龄婆婆,转身回来追云弋和商紫去了。这就是有亲必有顾的原因。多一个朋友,就多一份帮助。 转眼已依稀的看得见前面的万山城了。据说万山城里有一家红杏苑,红杏苑有几位非常漂亮的姑娘,她们不仅漂亮,而且还能歌善舞。来往的客人简直是用一拨一拨来形容了,当然都是来看她们几个的歌舞的居多。 在云弋和商紫的前面是一个乱石岗。一块块峥嶙的石块,看上去就有一种恐怖和肃杀的感觉。特别是乱石岗中那些零零散散的树上,一种不知名的鸟叫声,叫得好凄凉。若是晚上谁要是打这里行走,这种气氛一定让他们毛骨悚然。 这些,从乱石岗中走出三个一身白衣,瘦骨棱呈的人来。再瞧他们的脸,煞白煞白,面有一点血色。旁边还有一个面目极为冷漠的青衣男子。三个鬼魅一样的白衣人,他们手中的铁枪幡魄绛同时一指云弋说:“你就是云弋小子吧,还不看来受死。” 云弋战戟一指这三个鬼魅说:“我猜,你们一定是燕山三魔吧。云某几时得罪你了。” 这三个鬼魅一般的白衣人正是燕山三魔,胡道魔胡迁、刀转魔刀伦和莫泽魔莫尧。燕山三魔说:“算你小子有见识,爷们今天就赏你一个全尸。” 云弋心想这燕山三魔杀人如麻,平时很难一见,今天让我遇上了,我定要为武林清除这群杀人恶魔。于是说:“难道不必了,因为将死的是你们。你们三一起上吧,免得云某一个个对付你们费时。” 燕山三魔气得嗷嗷直叫:“好狂的小子,下地狱去吧。”燕山三魔挥舞着铁枪幡魄绛向云弋扫去。 那个面目极为冷漠的青衣男子行动呆板的走向商紫,铁环大刀叮叮当当一指商紫说:“小女子,现在该是你来受死了。” 商紫虎头银枪一指道:“我乃无蜂山商紫,木偶,快快报上名来。” 面目极为冷漠的青衣男子说:“我便是天通帮左使新娇娇的师弟无敌枪陆津津。看枪。”很明了,燕山三魔就是无敌枪陆津津请来的了。无敌枪陆津津一个横贯枪刺向商紫。商紫一侧身闪开,回手就是一招白龙出海,攻向陆津津。 云弋战戟一划,地上便掉落一片片布条,云弋接着将战戟一抖,一招四面出击已经顺势而去,燕山三魔连忙招架着退后,他们暗道:“此人招法诡异,果然非同一般。”于是便不敢轻敌,出招也小心谨慎起来。云弋却是毫不手软,战戟挑、劈、钩、挂……直打得燕山三魔心惊胆寒,慌乱的招架着。 陆津津上挑、大盖、轮回刺……商紫也是霸王摘星、白龙窜水……转眼之间,商紫和陆津津已经过了几十个回合。 云弋一个横扫带挂逼退了刀转魔刀伦和莫泽魔莫尧。一个旋风刺高速的攻向胡道魔胡迁。胡迁一时躲闪不开,惨叫一声,率先和白无常做伴去了。 刀转魔刀伦和莫泽魔莫尧喊声:“大哥。”铁枪幡魄绛向左右夹攻向云弋。一个左挑,一个回扫,连一个劈挂,不仅化解了他们的攻势,还迫得他们连连后退,才躲过云弋的反攻。 陆津津见久战不下商紫,于是一扬手,三把毒镖分上中下三路射向商紫。商紫连忙用虎头银枪将三把毒镖打落地上,陆津津又一扬手,九把毒镖分九路攻向商紫,商紫连挑带躲,让过来八把飞刀,却被第九把飞刀刺中了左大腿。陆津津冷笑一声,长枪疯狂地攻向商紫。商紫发觉她的左大腿已经开始麻木,只能拼命的招架着,眼看不支,此时白清越突然出现。 白清越大喊一声:“商妹,姐姐来帮你了。”仗剑挡住了陆津津,商紫喊了声:“白姐。”便全身摇晃一下,便到了下去。 那边云弋一个旋回斩将刀转魔刀伦劈死,又是一个大力劈劈向莫泽魔莫尧,莫尧举起铁枪幡魄绛就挡,铁枪幡魄绛分为两段,莫尧的脑袋也开花了,刀伦和莫尧一起找他大哥胡迁,共同侍奉白无常去了。 云弋眼见商紫倒下去。不由大怒,持戟高速的向陆津津奔去。陆津津见了大骇,虚晃一枪,就要逃,可跑不了几步就被云弋赶上,陆津津见云弋一个大力轮回劈劈来,抬枪连忙招架。可哪里挡得了云弋这全力的一劈,就听噹一声响,陆津津就感觉一阵阵耳鸣、头晕、两眼冒金星,他昏乱中见云弋一个旋风刺向他刺来,陆津津惨呼一声,倒在了地上。 云弋走到了商紫面前,对白清越说:“谢谢大姐的出手相助。” 白清越说:“她也是我妹妹,我当然要帮她了。云兄弟,你的妻子已经中了毒镖上的无还剧毒了。想不到陆津津既然是一个如此卑鄙狠毒的小人。” 云弋过去抱着昏迷过去的商紫,问白清越:“大姐能救救我妹妹吗?” 白清越惊异的望着云弋问:“她怎么会是你妹妹?” 云弋说:“应该说是义妹。但是也如妹妹一样亲。” 白清越叹口气说:“你把她当作妹妹,可她却把你当丈夫看。哎——又是一个自作多情的傻女人啊!” 云弋惊讶的望着白清越。 白清越说:“当然是这个自作多情的傻女人向我默认的了。哎——不跟你说了,反正你们这些男人都是一样,从不把女人的爱放在心上。” 云弋当然也明白商紫的心的,当然也把商紫放在了心里,可是那又如何呢,他只是拿商紫当作亲妹妹看了。云弋看着昏迷的商紫,再次恳求的问白清越:“大姐,你能救救我妹妹吗?” 白清越说:“我虽然救不了她,可是我知道谁能救她。”白清越说着这话的时候,眼中有些幽怨。 云弋急切地问:“大姐,你说他是谁,住在哪。就是天涯海角我也要去找他医好我妹妹。” 白清越说:“还算你有良心。我告诉你吧,他就是离这不远的无药谷居住的甄无药。你妹妹这点毒,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 云弋一听甄无药这个名字,就想起来在万山万山之巅上,不理居士也曾经提起过这个人的名字,于是抱起商紫,对白清越说:“谢谢大姐的指点,我马上就去找无药先生医治我妹妹去。” 白清越问:“云弋,你知道无药谷的路吗?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你能找道他吗?”云弋一时之间呆在了那里。白清越说:“商紫也是我妹妹,我会袖手旁观吗?我和你一起去。我想,我也应该去见见那个总以为清高的人了。”白清越后面那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云弋说:“谢谢白姐了。” 白清越说:“我们走吧。” 云弋将商紫抱上马儿,和白清越向无药谷走去…… 第三十二回 冤家对头 师徒相逢  无药谷,古木参天,谷两侧是直指云天的高峰。山顶经常是云雾缠绵。让人有一种神秘的感觉。一些珍禽异兽也可以在这里看到它们的身影。谷底有一条清澈潺潺的小溪。小溪两边开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儿,在花丛中奔忙着勤劳的蜜蜂和舞姿翩翩的蝴蝶。开阔点的地方是青青的小草。景色依旧,只是小山坡上的那座木屋已经化成了灰烬。 云弋和白清越来到了无药谷,白清越默默地看了一眼这个熟悉的地方,和那已不复存在的小木屋。对云弋说:“我们上山吧。”云弋背着昏迷的商紫,跟着白清越往山上走去。 山腰间,一个隐秘的山洞里,甄无药在哪静静地看着书,一旁的石床上,天行侠唐执正在那打坐运功。看得出,唐执的百毒之毒已经退散的差不多了。 “甄无药,你给我滚出来。”一个女人在洞外面喊着。 甄无药赶紧丢掉了手中的书本,表情极为激动地喃喃着:“她,咱们来了。” “甄无药,你再不给我赶快滚出来,我可放火熏了。”洞外面再次传来了那女人的声音。 甄无药连忙站起来喊道:“清越,好老婆,你不要生气,无药出来了。”说着,甄无药就往洞外走去。 白清越在洞外怒道:“谁是你老婆,我们已经一刀两断了。从此便是陌生人。” 甄无药搬开了洞口的石头,又扒开洞口的藤条走出了洞外,“扑通”一声就跪在了白清越面前拉着白清越的芊芊玉手说:“无药不是后悔了吗,这一年多来,无药可没有一天不在思念着你,盼望着你回家吗?……”甄无药突然不说话了,因为他突然发现白清越后面还有人。甄无药“倏”的站起来,见一个英武非凡的男将军,背上背着一个样子非常清纯但是昏迷的女将军。甄无药望着白清越问:“好老婆,这二位将军是?” 白清越生气的说:“你说谁是你老婆呀,那个昏迷的是我结拜的妹妹,她中了无敌枪陆津津的毒镖了。你快想办法救他。” 甄无药连忙说道:“好,好,我一定想办法救你的……不,是咱们的妹妹。”他又对云弋叫道:“妹夫,快背妹妹随我到洞里去吧。”甄无药说完就进洞里去了。云弋也连忙背着商紫往洞中走去。 听甄无药叫云弋和商紫做妹妹和妹夫,白清越觉得非常的高兴,心里说:“商妹本来和云弋是夫妻才对。”白清越也往洞里面走去。 一定有人问了,云弋就是天行尊者古云,而且古云(云弋)又是武林中顶尖的高手,难道就没有人认得他吗?那么我请问大家一个问题:“如果现在还没有电视,整个中国又有多少人能认识周杰伦呢?”更何况那时根本不可能有电视,人口也是居住得非常疏散。更何况古云(云弋)又不喜欢抛头露面,又居住在那个人迹罕至的山谷这中。固然见过古云的人和认识古云的人也就是其少数的其少数了。这一段道理再不交代就不行了,一来就要师徒相见了;二来这个问题也拖得太久了。 唐执还在石床上打坐运功,云弋刚背着商紫走进洞中,就看见他的爱徒唐执了。云弋激动地喊道:“执儿。” 白清越也走进来看见唐执惊奇地叫道:“你……天行侠唐执。” 白清越为什么不认识古云却认识古云的弟子唐执呢?一句话,唐执爱在江湖中跑动吗。 唐执突然听见那熟悉而亲切的声音,唐执兴奋的想:“师父他从人马山之巅掉进了万丈深渊,居然还没有死,这可太好了。”他赶紧收功睁开眼睛一看,站在他眼前的,果然是他师父天行尊者古云。唐执一下从石床上跳下来,激动万分地喊道:“师父。”刚想扑进师父的怀中,突然发现他师父背着一个女人,于是连忙说:“师父,师娘怎么了?快让她躺在这个石床上来,让无药叔叔来看看。”几个月来的相处,甄无药和唐执已经亲的变成了叔侄了。还有一件事就是,想不到唐执也把商紫当成师娘了,这就是命运之神冥冥中安排好了的。 云弋连忙把商紫轻轻地放在了石床上。甄无药过去从一个瓶子里倒出了一颗丹药,递给云弋说:“妹夫,快让妹妹服下这丹药吧。”云弋接过甄无药递给他的丹药,赶紧让商紫服下了。甄无药又端来一碗水对云弋说:“妹夫,再给妹妹喝一口水吧。”云弋接过甄无药递来的那碗水,又把那碗水让商紫喝了。 甄无药一口一个妹妹,妹夫;唐执一口一个师父,师娘。一旁的白清越听了,在那里一个人强忍着在肚里笑,差不多要把她给憋死。 商紫服下了甄无药的药丸之后,突然在石床上一个转身,伸手就抱住了云弋,口里喃喃地喊道:“云哥哥,云哥哥……”云弋看了看商紫,见商紫依然还在昏迷之中。原来那都是商紫意识之中的反应。可见甄无药的药丸是多么有奇效了;可见商紫的心中,是多么,多么爱着云弋,她的云哥哥了。 云弋轻轻地把商紫的手从他身上拿了下来,又就自己的披风解下,放在石床上,然后让商紫躺在了他的披风之上。可见云弋心里面也是非常爱着商紫的,只是因为他已经有个狄云凤的原因,促使他不得不忍心放弃对商紫的爱。 一旁忍住肚里笑的白清越,此时也不在笑了,她忽然觉得云弋和商紫的爱,好伟大,好纯洁。她忽然过去紧紧地抱住了甄无药。因为,白清越她也是一个女人,女人最容易在感动的场合中,需要爱。 甄无药在白清越主动的投怀送抱之中,幸福地体会着那份温柔,那份甜蜜。甄无药突然又找到了那种刚刚和白清越相处时的感觉,他于是兴奋地就去抱住了白清越。可谁知甄无药刚刚抱住白清越,白清越却突然把甄无药给使劲的推开了。甄无药望着生气的白清越,他不知此刻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的对白清越说:“好老婆,你都抱我了,为什么不让我抱你。”甄无药此刻也不顾旁边有外人了。 白清越恼怒地说:“你是我的人,但是我不是你的人。”可见白清越还是爱着甄无药。 甄无药笑笑说:“那么你可以来抱我的,我保证不抱你了。” 白清越说:“那等我乐意的时候再说。” …… 想不到这夫妻俩这么搞笑。云弋和唐执都将脑袋偏向一边,云弋望着唐执,唐执望着云弋,师徒两个在忍着笑。 白清越突然问甄无药:“我说甄无药,你就让妹妹服下那药丸就可以了吗?” 甄无药发觉白清越对他说话比刚刚来到时候温柔多了。他在心里默默地感谢这个妹妹的到了。为了感激商紫把白清越再次送到他的身边,甄无药决定要用他最好的药来医治商紫。甄无药去把他那包经过一年多的时间,精心调制的清毒王药膏拿了出来。递在了云弋手中说:“妹夫,你将这药膏均匀的涂在妹妹的伤口上就可以了……” 白清越见甄无药把药递给了云弋,又见他把用法都交代清楚了,于是她马上拉着甄无药的手快速的往洞外走去。甄无药当然会出去的,因为商紫那伤口不是在大腿上吗?既然商紫的老公在这,他当然要回避了。唐执当然也是明白人,于是向云弋打过招呼就出去了。 云弋急了,大声的喊道:“白姐姐,你来帮帮忙啊!” 白清越在那笑着,大声地说:“妹夫,你自己看着办吧。”白清越说完,终于忍俊不住“咯咯……”地笑出声来。 甄无药见白清越笑得那么高兴,又那么奇怪,于是不解地问:“好老婆,你在笑什么?怎么如此高兴呢?” 白清越抱着甄无药的手臂笑道:“你知道吗?云弋根本不是商紫妹妹的老公。不过我也真希望他们能成为真正的夫妻。” 甄无药无比惊奇地问:“是啊?” 唐执也惊奇地问白清越:“白婶婶,你刚刚叫我师父做云弋。您是不是叫错了,我师父是天行尊者古云呢。” 甄无药也蓦然醒悟:“我也觉得哪里不对劲,好老婆,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白清越也患糊涂了:“他确实是当今的武林盟主和兵马大将军云弋呀,我怎么会认错人了呢。唐执侄儿,哎呀,你也不可能连师父都认错的,就算是唐执侄儿认错了,可云弋分明也是认了徒弟了。” 甄无药说:“那还不容易理解吗,天行尊者古云和当今的武林盟主,兵马大将军云弋,他们同是一个人。” 白清越说:“对,只有这样才解释得过。” 唐执没有想到他一直想要见到的武林盟主云弋,居然是他以为从人马山之巅,掉下万丈深渊死去了的师父古云。唐执感到非常的高兴,也非常的激动。至于古云为什么改为云弋,那自有他的原因了。 云弋只好把商紫大腿上,中毒镖那儿的裤子用手撕开,用药水把伤口处洗干净,又拿了一条毛巾擦干。然后把甄无药给他的清毒王药膏均匀地涂在伤口上,再拿了一条布稳稳地包扎好了。云弋就静静地坐在商紫的身边,等着商紫醒来。他发现商紫的脸色越来越好了。 商紫突然把头一偏,“哇——”张开口一泡黑血正好喷在云弋身上,商紫也睁开双眼醒了转来。云弋高兴的握着商紫的说:“妹妹,你终于醒来了。” 商紫见云弋身上被她刚才喷满了黑血,她急忙说:“云哥哥,对不起!我把你的衣服给弄脏了,你赶快将衣服脱下,妹妹帮你去洗干净吧。” 云弋笑笑说:“没关系的,只要妹妹醒来了,就比什么都好。” 商紫一下扑进了云弋的怀中,哭着说:“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云哥哥了。” 云弋怔了怔,突然一下将商紫紧紧地抱进了怀中。因为他觉得他再也不能压抑他的感情了。他要尽情地去爱商紫。 商紫还在云弋的怀抱中哭着。不过她觉得她的泪水不是咸的,而是变成甜的了。他,终于肯抱着她了。 白清越和甄无药听见里面的说话声后,也走了进来。见了那个场面,白清越也扑进了甄无药的怀中说:“我好受感动哦。” 甄无药赶紧抱住白清越幸福地说:“我更感动呢。” 唐执看着两对幸福的人,他也在一旁高兴的笑着。 石洞之中,确实是太小了,温馨的气氛都被挤得喘不过气来。就连石洞外面的阳光,也显得格外的温和。微风轻抚着大地,整个无药谷都在分享着这份无比温馨的幸福…… 因为边城还有战事,云弋便向甄无药他们告辞。 唐执因为毒性还没有完全清驱干净,于是对云弋说:“师父,等过几天侄儿体内的毒清除完了,我就去边城去找师父师娘和我大哥。” 云弋问道:“侄儿,你大哥是不是唐凯将军。” 唐执说:“正是。对了,师父你不要把侄儿中毒的事告诉他,免得他为我担心。” 云弋说:“侄儿放心吧,师父不会说你的事的,你就在这里安心的驱毒吧。咱师徒过几天在边城再见了!”然后对甄无药和白清越说:“甄大哥,白姐姐,云弋就此告辞了。” 甄无药说:“好。等执儿好了,我一定和他到边城去看望你们。” 商紫拉着白清越的说:“姐姐,姐夫,咱们到时边城见!” 白清越说:“妹妹,你就和妹夫慢走了。” 商紫一听,粉面红得如同三月的桃花一样,她娇羞的说:“姐姐,我们还没有成亲呢。” 白清越说:“那是迟早的问题。姐姐现在喊习惯了,以后就不用更改了。好了姐姐就不送你们了,等过几天咱们姐妹在相聚,那时姐姐希望是去喝你们的喜酒嘙!” 商紫更羞:“姐姐。” 白清越连忙说:“好了姐姐就不说了,你们走吧。” 商紫过去拉着云弋的手回头高兴的说:“姐姐姐夫再见!” “妹妹妹夫再见” “师父再见!” 看着商紫和云弋手拉手走下山去,白清越也高兴的拉着甄无药的手说:“他们好幸福耶!” 甄无药一副沉醉的样子:“我也挺幸福的。” 白清越突然放开了甄无药的手诡秘的说:“我忘了,我们可是陌生人了。我想我也该下山。”她说着就要走。 甄无药急忙一把将白清越拉进了怀中紧紧地抱着她说:“老婆,你走得了吗。” 白清越怒道:“你放开我。” 甄无药哪里肯松手:“我不放。” 白清越突然娇羞的小声说:“你也不怕侄儿在一旁看见笑话咱们。” 甄无药这才放开了白清越。 “侄儿可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我到洞里面驱毒去了。”唐执边说边跑进山洞里面去了。 甄无药于是又抱住了白清越说:“好老婆,你不生气了。” 白清越甜蜜地笑着说:“无药,你不是说过不在乎我的吗?” 甄无药连忙说:“那时我不是喝醉酒了吗?我不过是顺口胡说的。我现在向你道歉还不行吗? 白清越甜蜜的笑着说:“那以后你再那样说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甄无药说:“我从那天开始,就戒酒了。我如果以后再说那种话,我就把我的这张臭嘴皮割下来炒菜吃。” 白清越笑道:“嗳——没有经过我同意,你可没有权利那么做。” 甄无药笑着说:“那,从今以后,无药就任由老婆大人宰割了。” “死相。” “只有老婆高兴就好。” “你想干什么?” “和我老婆亲一个。” “休想!” …… 无药谷中的花儿,在烂漫地开着。 第三十三回 络腮胡子葛恐礼  却说云弋和商紫告别了甄无药他们,在无药谷的小溪那里。商紫对云弋说:“云哥哥,快把你的衣服脱下来,我帮你洗洗。” 云弋说:“妹妹,不用了吧。” 商紫生气的望着云弋,嘟着嘴巴说:“云哥哥,你刚才叫我什么?” 云弋见商紫那副可爱的样子,笑笑说:“你说,你想要我怎么称呼你?” 商紫高兴的说:“你是怎么称呼凤姐姐的,你就怎么称呼我。” 云弋已经脱下了衣服,于是轻轻地喊道:“紫儿。” 商紫一下抱住了云弋,甜甜的笑了。 云弋暗道:“哦,这就是女人啊。不过这个傻丫头确实是挺可爱的耶。”他于是也顺手抱住了商紫。 商紫突然推开云弋说:“云哥哥,紫儿帮你去洗衣服去了。”说完,便去小溪中,一边轻轻地哼着小曲,一边快乐的洗着衣服。云弋看着商紫那可爱的样子,笑得特别的开心。 小溪水叮叮咚咚、哗哗啦啦地流着。两岸的花儿开得特别的鲜艳。还有那青青的草儿,翠绿的竹林,茂盛的树叶,那各种欢快的鸟叫声……整个无药谷,显得格外的美丽。 商紫把云弋的衣服洗干净了,二人继续往边城而去。 遇和县,虽然其名为遇和县,其实这个地方一点都不遇和。知县葛恐礼,乃是当今宰相万国忠的外家的远房侄儿。葛恐礼依仗宰相万国忠在朝廷的势力,在遇和县横征暴敛,拼命地搜刮民脂民膏。一部分用来巴结宰相万国忠,一部分自己私屯。而且此人非常好色,只要是看见哪家有漂亮的闺女,他都会想方设法的把她弄到手。据说葛恐礼都已经有九房姨太太了,可他仍不满足。葛恐礼扬言说,他起码要十八房姨太太。所以搞得整个遇和县是民不聊生,苦不堪言。无论哪家生了个漂亮的闺女,先不先就让她找婆家了;或者把女儿送到外县的外家寄养。 因为穷,被逼上梁山做山贼的也是特别的多。据说光一个遇和县境内,就也山贼四起之多。朝廷派兵来剿,山贼们就钻进山高林深,延绵数百里宽的望乡岭中。官军根本就连山贼的影子都抓不到。所以他们就混了几顿海喝海吃之后,便作罢。官军们吃的喝的,葛恐礼都将他们分摊在老百姓身上,老百姓的日子过得更清贫、更艰苦。 据说在遇和县的四起山贼中,以络腮胡子苟朗延的那伙山贼最为残恨,只要是碰上他们的,不管你贫民百姓也好,商贾大富也好,那绝对是没有命回来的,这五人而且还非常好色,只要是被他们弄到的女人,不出一个星期,就被他们活活地糟蹋蹂躏而死。人们对他们恨之入骨,可是这五人生性狡猾,行踪不定,只要他们打劫一得手,他们就迅速往望乡岭一窜,很快地消逝在了茫茫无际的林海之中了。你想抓他们,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云弋和商紫来到了遇和县境内,云弋和商紫突然发现在他们前方的一个半坡上,一个老汉正推了一独轮车西瓜,吃力的往坡上冲。云弋连忙催马过去,然后跳下马来,对老汉说:“老人家,我来帮你把车推上去吧。” 老汉见是一个将军,连忙说:“将军,这怎么能让你推了。老汉能行的。” 云弋过去握住了独轮车的扶手说:“老人家,你就让我帮帮你吧。” 老汉见云弋执意要帮忙,于是就把独轮车让给了云弋。说:“将军,那老汉可就谢谢你了。” 云弋轻松的推着独轮车说:“没关系。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 商紫骑着马也过来了,笑着说:“云哥哥,要紫儿帮忙吗?” 云弋说:“不用了,马上就到坡上面了。” 转眼之间,云弋已经推着独轮车到了坡上了,他就把独轮车交给老汉说:“好了,老人家,这车就还给你了。”老汉连忙从挑了一个好的西瓜对云弋说:“将军,这西瓜是老汉自家种的,wωw奇Qisuu書com网你们拿起吃吧。对了,谢谢你的帮忙了。” 云弋连忙推辞道:“老人家,我怎么能够要你的西瓜呢?” “将军是看不起老汉了。” “老人家,我怎么会看不起您呢。” “那你就收下这个瓜吧。” 云弋接过了老汉递来的西瓜说:“既然如此,那就多谢了。” 老汉问:“将军,你们这是去哪里啊。” 云弋说:“去边城。” 老汉手指着说:“你们往那条路去,穿过前面的望乡岭直接往南去,就到边城了。能省半天的路程呢。不过就是那山里有山贼出没,请将军们多加小心。” 商紫说:“要是山贼碰上我们,正好除掉他们,好为民除害。” 老汉说:“将军有所不知,这山里除了络腮胡子苟朗延那一伙,是十恶不赦的老牌山贼外。其余的三伙都是被逼上山,有两伙可都是劫富济贫的英雄好汉呢。他们劫来的钱大多都分发给咱们穷人了。还有一起刚刚被逼上山的是一对结拜兄弟,听说他们都使一把长戟,武艺都很了得。边城不正在和南国开战吗,如果将军用得着他们,遇上他们,请将军带上他们吧。等他们立了战功,当了将军,我们遇和县就有盼头了。”老汉突然跪在云弋面前说:“将军,就算我代表整个遇和县的老百姓谢谢您了。” 云弋连忙扶起老汉说:“我答应你,我遇上他们兄弟俩一定带上他们走。” 老汉感激的说:“谢谢将军了,对了他们兄弟一个叫罗天宝,一个叫金崇武。” 云弋说:“我记住了,老人家,就此别过。”他说完便跃身上马,和商紫一起往望乡岭那边那条路而去。 老汉在那喊道:“将军,您一定要带上他们兄弟俩啊!” 前面是一段偏僻的山路。路两边都是延绵起伏的群山,这正是山贼们理想的藏身和拦路抢劫之宝地。这里就是望乡岭了。云弋和商紫看了看,便催马往里面飞驰而去。 此时,有一个外地商人和两个挑夫正走在这山路之间。商人摇着纸扇走在前面,后面跟着的挑夫,已是满头大汗。估计他们肩上那一担不下一百斤吧。 “唔——” “唔——” 突然从山中跳出五条大汉和一个呆头呆脑的小伙子来。他们“哼哼哈哈……”的怪笑着,将那商人和两个挑夫围在了中间。那个商人见遇上了山贼,吓得直在那里打哆嗦。两个挑夫也赶紧撂下了挑子,站在中间不敢动。 其中一个山贼怪笑着对另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说:“哈哈,苟大哥,你看,又有人给咱们送货来了。”那个络腮胡子正是万人恨之入骨的苟朗延一伙。苟朗延和那另外四个大汉哼哼哈哈的一场爆笑,唯有那个小伙子呆头呆脑的,不言不语的站在那里。 遇上他们,看来这个商人和那两个挑夫,是在劫难逃了。当然,这三人还不知道这帮山贼的凶残。 只见那商人颤颤兢兢地从怀中掏出钱袋,递在络腮胡子苟朗延的面前说:“我把我的银子和这两担货都给你了,你就让我们走吧。” 那两个挑夫也说:“我们上有老,下有小,你让我们走吧。” 络腮胡子苟朗延哈哈狂笑着从那商人手中接过了钱袋。那笑容让商人感到毛骨悚然。商人见络腮胡子接过了钱袋,连忙点头哈腰的边说边往络腮胡子苟朗延的身旁走去,那两个挑夫也连忙跟在了商人的后面,向络腮胡子苟朗延他们傻笑着走过去。 一个马脸胡子的山贼呵呵冷笑着拦在了商人的前面,一双充满杀气的眼睛盯着那商人问:“你知道这里叫什么地方吗?” 你商人颤颤兢兢的答道:“望乡岭。” 马脸胡子奸恶的笑着说:“错。那是以前,现在这儿叫亡魂岭了。你说你还能回去吗。” 商人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他连连的磕着头,哭着哀求道:“好汉,您就放我们走吧。回家后,我再送些银子来孝敬你们好吗?” 两个挑夫也跪在了地上说:“好汉,你就放我们回去吧。我们一定会求菩萨保佑你们的。” 马脸胡子冷笑道:“我们放你们回去好报官来捉拿我们吗?” 商人连忙摆着手说:“我不会……”他话还没有说完,马脸胡子就已手起刀落,就将那商人砍翻在地,旁边的一个山贼也在同时一刀砍翻了一个挑夫。另一个挑夫吓得软瘫在地上。 络腮胡子苟朗延将一把刀递给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一切的小伙子说:“马咖,你不是想加入我们吗?现在你进去把那个挑夫杀了,就算是你的入门仪式吧。” 马咖连连摆着手惊慌地说:“不,不,我不要杀人。不要。” 络腮胡子苟朗延手起一刀,砍翻了那个挑夫。 马脸胡子阴险的看着马咖冷冷地笑道:“你既然不想杀人,那么就对不起了。”马脸胡子举起了刀。 马咖猛然一下就把马脸胡子推翻在地上,然后疯狂地向前面跑去。口中大喊着:“我不要杀人!我不要杀人!……” 马脸胡子从地上爬起来说:“没有想到那小子还有几斤力气。” 络腮胡子苟朗延说:“不妙,马咖那小子知道我们的行踪,可不能让他跑了。追。”五个山贼拼命地向马咖追去。 马咖口中喊道:“我不要杀人……”一路狂奔着。迎面正好碰上朝这边过来的云弋和商紫。 商紫对云弋说:“云哥哥,你看前面跑来的那个人,行色如此慌张。前面是不是遇上山贼了。” 云弋说:“我看也像。”云弋于是对迎面跑来的马咖喊道:“这位兄弟,你是不是遇上山贼了。” 马咖见迎面过来一男一女两个将军。连忙停下来激烈的喘着气说:“将军,山贼在前面杀人了。” “马咖,你给我#@¥&站住。”络腮胡子苟朗延和四个山贼也追过来了。 商紫从马上摘下虎头银枪,朝络腮胡子苟朗延和四个山贼一指,娇喝道:“山贼,休得猖狂!” 络腮胡子苟朗延和四个山贼见前面是两个将军,吓得马上站住了。本来想转身逃跑。突然听得商紫的声音如此的甜美,于是就又回转头来一看,见面前这个女将,长得犹如仙女下凡一般。那一张鲜嫩的脸蛋、那柳眉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那葱鼻樱桃小嘴、那纤细的腰身、那高冲的胸脯、那白嫩如雪的肌肤…… 络腮胡子苟朗延和四个山贼眼睛眨也不眨的、直直地看着眼前这个天仙般的小美人。口水,流出来又吞进去,流出来又吞进去。 络腮胡子苟朗延拼命吞下一泡口水,色眯眯的看着商紫说:“小美人,你只要跟随了我们,我们保证让你有享不完的快乐。” 鹰钩鼻拼命的吞下一泡口水说:“我愿意天天服侍你沐浴。” 斗鸡眼拼命的吞下一泡口水说:“我天天帮你洗衣服。” 稀啦胡子拼命的吞下一泡口水说:“我天天帮你全身按摩。” 马脸胡子也拼命的吞下一泡口水说:“我的肚子夜夜让你当枕头。” 商紫“啊——”大喊一声,紧紧地捂住了耳朵。 络腮胡子苟朗延和四个山贼同时一起说道:“嘻嘻……我们都愿意做你的爱妃,随便你一夜要……” 云弋已经忍不可忍,摘下战戟一带花白大马,花白大马狂风般的向那五个山贼冲去。络腮胡子苟朗延和四个山贼,那个“要”字还挂在口里,云弋用战戟一个狂风横扫斩。络腮胡子苟朗延和四个山贼都躺在地上了。他们个个眼睛都睁得大大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口水还挂在他们的嘴角上,慢慢地流淌着…… “呜呜……呜呜……”商紫从没有受过如此的侮辱,哭得好不伤心。 云弋过去将商紫轻轻地抱了过去,商紫扑在云弋怀里,“呜呜……呜呜……”仍在不停的哭着。 云弋默默地抱着商紫,任由商紫的泪水将他的衣甲打湿。花白大马低着脑袋,在缓慢的向前走着。马咖牵着商紫的马,无声的跟在后面。 “呜呜……呜呜……”商紫的哭声。山风吹着树叶“呼呼……呼呼……”地响着。望乡岭也感到羞耻。 许久,许久,商紫已经不再哭了,她默默地靠在了云弋怀里,再也听不见她快乐的声音了。云弋心痛的看着商紫,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她。云弋唯一能做的,只有让商紫靠在他怀中了。云弋突然发现马咖牵着商紫的马,默默地跟在他们后面。于是就问他是如何遇上那帮山贼的。 马咖说,他的家产和房屋,都让葛恐礼给霸占去了,他的父母都被活活的气死了,他已是无家可回了。本来想投奔络腮胡子苟朗延,希望能混口饭吃,没有想到却是如此。 云弋见马咖的身世如此可怜,就让他骑上商紫的马,继续往前行去。 第三十四回 路香饭店收徒  云弋和商紫以及马咖往前走着。他们远远的看见一伙大概有七八个山贼的,见了他们就迅速往山林深处隐去了。云弋他们又继续往前走,前面又有一伙十来个的山贼,见了他们也很快的往山林深处隐去了。就是不见那老汉所说的那两个兄弟。因为云弋看得清楚,那隐进山林深处的两伙山贼手中拿的都是大刀,可没有拿长戟的。所以他能断定那兄弟两个不在其中。 转眼之间,云弋他们已经走出望乡岭了,可是还是不见那兄弟两个的影子。云弋心想:“看来是和他们没有缘分了。” 前面是一家路香饭店,云弋对身后紧紧地抱着他的那个许久都没有说话的商紫说:“紫儿,前面有一家饭店,我们进去吃一点东西再赶路好吗?” 商紫突然轻声地问:“云哥哥,等打败南国的军队后,你会去向我爹娘提亲吗?”她开口的第一句居然是这样一个问题。可见,商紫对云弋是否娶她还是没有底。也想象得到商紫现在是多么脆弱,是多么需要安慰。 云弋大声的说:“只怕岳父岳母他们不同意把他们的宝贝女儿嫁给我吧。” 商紫羞涩的轻声说:“我爹娘不同意也得同意。” 云弋奇怪的问:“为什么?” 商紫粉面更红,声音也更小声的说:“因为我,我,已经是你,是你的人了。”商紫说完背后那几个字就将脑袋埋在了云弋背上。 云弋更加奇怪,琢磨了许久才问:“紫儿,你说你已经是,是我的人了。是怎么回事?” 商紫低声的羞涩的说:“我不告诉你。” 此时也已经距离路香饭店那儿不远了,云弋看见这儿有个草坪,草儿特别的鲜嫩,心想,就让马儿在这啃啃青吧。云弋跳下马来,见商紫还在马上,低着头,用双手蒙着脸,也不知是什么意思,不过可以肯定一点,商紫没有下马的意思。云弋把手伸过去说:“紫儿,我扶你下来吧。”商紫这才放开捂住粉面上的手。云弋发现,紫儿的粉面居然比三月的桃花还要红艳。 商紫还是低着头,伸出一双芊芊玉手轻声地说:“云哥哥,你可以抱我下来吗?” 云弋也不说话,只是一下就把商紫抱下了马背,但是云弋却没有直接把商紫放在地下,而是把她抱在了怀中。商紫就看见云弋正在望着他在笑呢。 商紫一双美丽的明眸望着云弋,羞涩的轻声说:“云哥哥,你不怕马咖在那看着咱们吗?” 云弋赶紧把商紫放了下来,他此时才想起来,原来马咖一直跟在身边。云弋看了看马咖,见马咖正背对着他口中发出那种勉强克制住的笑声。云弋故意问:“马咖,你都看见什么,听见什么了?” 马咖用克制的那种笑声说:“回将军,马咖正在观赏那边的风景,什么都没有注意道。” 云弋于是笑着对商紫说:“紫儿,马咖可什么都没有看到和听得。” 商紫羞涩的一笑,低头就要往云弋的怀里钻。云弋赶快拦住她说:“紫儿,那边过来一个人了。” 商紫急忙站住,回头一看,果然看见一个客人自从饭店里面出来,正朝这边走来。商紫就问:“云哥哥,你一定饿了吧?” 云弋指着自己的肚子笑着说:“紫儿,你听听这里吧。咕噜,咕噜” 商紫故意笑问:“云哥哥,你的肚子怎么会唱歌耶。” 云弋也笑道:“我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既然学会唱歌了耶。” 商紫一只手轻捂着嘴巴,一只手指着云弋“咯咯……咯咯……”的笑过不停。就是马咖也在一旁不断发出那种抑制着的笑声,马咖在心说:“我还没有见过这么搞笑的将军耶!” 云弋他们见从路香饭店过来的那人快走近了,就连忙止住了笑。云弋说:“咱们也去吃饭吧。” 商紫好:“好呢,我突然也觉得饿了。”于是三人就往路香饭店那边走去。 在和那人擦肩而过时,却听那人边走边说:“这两个要饭的真扫兴,让我胃口都没有了。” 这时,就见从路香饭店里相继走出一些扫兴的客人来:“这两个要饭的真是,倒胃口。” 云弋看见在路香饭店旁边的一颗大树旁边,依着两杆长戟。云弋于是想:“难道罗天宝和金崇武也在这个饭店里面吃饭来了。”于是就和商紫、马咖往饭店走了进去。 路香饭店里面还有两桌人在吃喝着,就见两个要饭的在对一桌正吃得满嘴流油的客人说:“几位老爷。我们哥俩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你们就发发善心,赏点吃的给我们吧!” 一个胖财主一边咬着鸡腿一边说:“我们哪有吃的给你,去,去!滚一旁去!” 其他几个财主也是一挥衣袖说:“去,去!一边凉快去!不要在这儿打扰我们吃东西。” 两个要饭的巴巴嘴巴,拼命的咽了一泡口水。肚子:“咕噜,咕噜,咕噜……” 胖财主好奇的问:“这是什么声音?” 其他的说:“是那两个要饭的肚子在叫。” “哈哈哈哈……”饭店里一场爆笑。 两个要饭的又不好意思的走到另一桌吃得满嘴流油的那边,咽了一泡口水说:“老爷们,赏点吃的的,我们已经三天都没有吃饭了。”肚子:“咕噜,咕噜,咕噜……”叫。 那一桌同时一挥衣袖叫道:“去,去!一旁凉快去吧!” “哈哈哈哈……” 店老板见进来两个将军和一个随从,连忙笑着问:“两位将军,欢迎欢迎!” 云弋拿了一锭银子对饭店老板说:“给我们来三份酒菜和馒头。”然后一指那两个要饭的说:“再给他们俩两份酒菜馒头。” 老板应道:“好。将军请先坐一下。”然后对小二喊道:“给将军和那两个要饭的各一份。” 店小二应道:“好呢!” 一听有人请他们吃饭,两个要饭的连忙回头一看,见是两个将军,于是就跑过去双双跪在云弋和商紫面前说:“谢谢两位将军的打赏。谢谢!” 云弋一伸手说:“你们起来吧。也不用客气。坐吧!” 两个要饭的连忙站起来说:“谢谢!谢谢将军!”于是就在另外一张桌子坐下了。 其他的人见了将军,连忙站起来满脸堆笑的向他们鞠了一个躬,这才坐下重新吃喝起来。 “将军你们的酒菜来了。”小二端来了一盘酒菜来到了云弋他们这儿。 云弋对小二说:“你先拿去给那两位吧。” 小二为难的:“这……” 商紫说:“云哥哥让你端过去,你就端过去吧!” 小二这才说:“好呢!两位你的酒菜来了。两位,你们今天可遇上好人了。好好吃吧。”小二把酒菜端到了两个要饭的那桌。 两个要饭的连忙站起身来向云弋他们连连鞠躬。 云弋一挥手说:“你们就坐下吃吧。”两个要饭的感激的坐下,狼吞虎咽的吃喝起来。 马咖感动的说:“将军,你们真是好人,好将军。我马咖能跟着您,那是我祖上给我积德了。” 云弋笑着说:“一点小小的帮助,也算不了什么。” 这时小二也将云弋他们的酒菜端来了。小二问云弋:“将军,还有什么吩咐吗?” 云弋见两个要饭的吃法,也知道他们是饿极了。于是对小二吩咐道:“你再给那两位加一份吧。” 小二高兴地答道:“好呢。”就跑去了。 云弋他们都吃饱了,于是就往饭店外面走去。那两个要饭的也已经吃完了,他们吃得特别的饱,还在答着饱嗝。都三天没有吃饭了,也难怪! 两个要饭的见云弋他们要走,连忙迎了上去,“扑通”就跪在了云弋面前说:“谢谢恩公的救命之恩!” 云弋连忙说道:“你们快快起来,云某不过刚刚请你们吃了一顿饭,几时又成了你们的救命恩公了。” 两个要饭的说:“要不是恩公这餐酒饭。我们兄弟可能就没有命了。这难道还不算救命之恩吗?恩公,请受我们兄弟一拜吧。”说完就拜,“嗝——”“嗝——”他们实在太饱了。 云弋说道:“好了,两位请起吧,这点银子也给你们,你们就拿去找点事做吧。”云弋又给了他们一些银子。两人本来是不想收下的,可人总不能饿死吧,有了钱就能想办法了,到时再连本带利的还上就是了。两人收下银子以后就问道:“恩公,这银子算咱兄弟借你的,等以后兄弟用这些银子发达了,一定加倍还跟恩公。” 云弋笑笑说:“好,有志气。我欣赏你们。那就这样吧。”说着就和商紫他们往外面走去。 两人高兴的说:“咱们以后可不愁过日子了。”又说:“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干,不能辜负了恩公的一片心意。恩公?”他们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追了出去。 此时云弋正准备上马了。两个要饭的跑过来跪在云弋面前说:“请问恩公如何称呼?我们到时好还你钱。” 云弋说:“你们起来吧,银子既然送给你们了,我就没有打算再要你还,只有你们能够干一份轰轰烈烈的事情出来就好了。你们就起来吧!” 两人连连磕头道:“谢谢恩公。谢谢恩公!”向云弋嗑了三个响头,这才站起来告辞走了。 云弋正想跃身上马,这时从饭店的后面快速地走过来两个少年,他们来到云弋面前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云弋面前磕着头喊道:“师父,你是我们心目中真正的大英雄!” 其中一个机灵的少年说:“师父,我们想成为您的弟子。” 另一个少年说:“师父,请您收下我们吧。” 云弋惊奇的看着面前跪着的少年问:“你们这是?” 其中一个机灵的少年说:“师父,其实你们一来,我们老远就看见您了。我们以为你们会把我们抓起来送官,或者就地给咔嚓了,所以一直躲在饭店后面不敢出来,后来看见将军如此乐善好施,也看得起咱们穷人,我们很感动,今天就算真被您杀死了,我们也乐意。” 另一个少年也说:“师父,我们也是走投无路了,可是我们真的不愿当山贼啊。” 云弋已经知道这二人是谁了。他只是没有想到金崇武和罗天宝居然是两个少年,于是说:“我猜你们一定是罗天宝和金崇武吧?” 两个人惊讶的看着云弋,机灵的少年说:“我就是金崇武,他是罗天宝。对了!师父您是怎么知道的?哦——我明白了,师父一定是天上的神仙下凡的吧。” 罗天宝一听连忙又磕头:“神仙师父,你就收下我们吧!” 商紫过来拉着云弋的手,笑着说:“神仙哥哥。你还不快收下你这两个宝贝徒弟。” 云弋说:“那我就听紫儿的,收下这两个徒弟了。” “弟子给师父磕头了。”金崇武和罗天宝又磕了三个头。 云弋一抬手说:“好了,你们就起来吧。” 金崇武和罗天宝说:“谢谢!师父!” 罗天宝和金崇武见一个美丽绝伦的清纯姐姐拉着云弋的手,他们连忙也向她磕头喊道:“弟子们拜见神仙师娘。” 这一下可把商紫弄得又是喜来又是羞。她粉面羞红的说:“我还没有跟你们师父成亲呢,你们两个现在还不能喊我师娘呢!你们都起来吧。” 罗天宝和金崇武站起来。金崇武诡笑着说:“以后喊师娘和现在喊师娘,还不是一样的。” 商紫又羞又恼的说:“师娘……不,我……反正你们两个小鬼头现在不准喊我师娘。” 罗天宝:“哦——我终于弄明白了,大哥,哎呀,看,看,以后我可要喊你师兄了。师兄,我看出来了,神仙师娘是不好意思呢,那么我们就在心里喊她神仙师娘吧。表面上我们喊她神仙姐姐。神仙姐姐,你觉得这样好吗?” 商紫想了想说:“不行,姐姐不是比你们师父少一辈了。那可不行,这样吧,你们两个小鬼头以后就喊我姑姑就是了。记住了吗?小鬼头。” 金崇武和罗天宝说:“记住了,神仙姑姑。” 商紫强调:“是姑姑。小鬼头。” 金崇武和罗天宝说“姑姑就姑姑。以后我们就永远喊你姑姑。” 商紫举起手掌喊道:“小鬼头,你们敢?师娘,不……姑姑不打你们才怪。” 两个小鬼连忙躲在了云弋身后,直朝商紫扮着鬼脸。“耶!耶!” 商紫对云弋说:“云哥哥,你可管管你的两个宝贝徒弟。” 云弋一直在那暗暗好笑。云弋见商紫求他了,于是对两个徒弟说:“还不去向你们未来的师娘认错,到时候你们未来的师娘怎么惩罚你们,师父可救不了你们。” 两个小鬼连忙过来给商紫道歉:“弟子们给未来的师娘赔礼了。” 商紫笑笑说:“那才是乖吗?” 金崇武小声的对罗天宝说:“师弟呀,你知道吗?未来的师娘还不是师娘?” 罗天宝听了小声的笑着说:“哦……那还是要叫师娘了。” 商紫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望着云弋嗔怒道:“云哥哥,你,你居然搞阴谋诡计,和你的弟子一起暗算我。哼!我不理你们了。”说完就生气的甩手独自走去。 云弋急忙轻轻地骂着两个弟子:“你们两个这下可把师父害苦了。” 金崇武和罗天宝惊慌的说:“师父,我们……” 云弋说:“我是骂你们笨,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以后要记住了。” “是。师父” “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追你们师娘……姑姑回来。连师父都你们绕进去了。”云弋拿了一锭银子给马咖说:“马咖,你去店里让小二弄三匹马来吧。”云弋于是去追商紫去了。马咖也去让小二买马去了。 金崇武对罗天宝埋怨的说:“都怨你,弄得师娘发气了。” 罗天宝:“怨你……” 其实商紫虽说是走,不过只是在散步一样,他在等着云弋来追她呢。现在你就是要她走,她都不会走的。当然,云弋也是故意逗她的。这叫着:“不争不闹,没有快乐。适当的调和一下感情,爱情才会有情趣嘛。”当然也要看气氛了,无理争闹就不对了,那样只有彼此的疏远和厌恶。 却说云弋快速地追上了商紫。云弋对商紫说:“还在生气啊!” “嗯。” “那以后我让他们别喊你师娘就是。” “以后是以后,现在是现在。” “咱们该回边城了。”云弋拉拉商紫的手,就往回转去。商紫乖乖的跟在了后面。 云弋他们各自骑上马,往边城而去。 快乐随行,长路不长…… 第三十五回 毒蛇阵与蛇羹  “大将军回来了。大将军回来了!” 云弋他们走进了边城。 将士们的一片片衣甲之声:“哗——”就一个个的跪在了云弋面前。“见过大将军。”犹如潮水,惊雷。 马咖、金崇武和罗天宝见将士们都跪在云弋面前。呆呆站在那里,半天才回过神。马咖连忙跪下:“马咖也拜见,拜见大将军。” 云弋手一伸说:“将士们,大家都请起来吧。” “哗——”又是一片片的衣甲之声,将士们站了起来。 金崇武和罗天宝那两个小鬼头可乐坏了:“哇——我们师父原来是大将军。好帅!好酷耶!” 商紫突然看见他叔叔不理居士居然也在这儿。并且和狄云凤站在一起?她不由心中一阵紧张。于是拼命暗示不理居士。不理居士嘻嘻笑着来到商紫身边。 商紫一双美丽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不理居士,轻声的说:“叔叔,你可是向紫儿发过誓的。” 不理居士嘻嘻笑道:“叔叔只是送食蛇鹰来的。也是刚刚到。” 商紫说:“好,算叔叔说得有理。”于是又神情紧张、支支吾吾,羞涩的问:“叔叔,还有,还有,你都跟凤姐姐说了什么了?” 不理居士当然知道他侄女指的是什么,他摇摇头嘻嘻笑的说:“我没有说什么,一些家常话,闲聊。紫儿,你放心。叔叔可没有那么糊涂。不过我听凤丫头说,她已经看出你喜欢你云哥哥了。她还说,只要云哥哥喜欢,她也没有意见。” 商紫说:“不对,叔叔,我看你笑得不对,你一定和凤姐姐说了我什么?” 不理居士嘻嘻笑道:“我只是对凤丫头说:‘你商紫妹妹也爱上云弋了,而且她说她除了云弋就谁也不嫁了。我也看得出,云弋也挺喜欢你商紫妹妹的。凤儿,你有意见吗?’她于是说:‘我早看出商紫妹妹的心思了。只要云哥哥同意,我也没有意见。’” 商紫低着头,羞涩的问着:“就这些?” 不理居士发现商紫没有生气了,于是笑着说:“其他的都是闲话。” 商紫低着头,羞涩的笑着:“叔叔,你不该和凤姐姐说这些的。” 不理居士问:“你难道不想嫁给你云哥哥吗?”见商紫低头不语,于是又说:“你想还你叔叔一辈子都呆在那渺无人烟的万山之巅吗?”见商紫还是低头不语,于是又说:“所以呀,叔叔就主动去做那个厚脸皮了。” 商紫突然轻轻的说:“云哥哥已经答应要娶我了。” 不理居士说:“那晚你和他的事,他都知道了?对了,这两天你们两个都上哪里去了?是不是……” 商紫又羞又恼的说:“叔叔,紫儿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我和云哥哥在路上遇到了天通帮的人,我被他们的毒镖打中了,后来白姐姐和云哥哥就把我背到无药谷姐夫那里才把我医治好的。” 不理居士自言自语的揣摩着:“姐夫?”于是问:“你怎么叫甄无药那家伙做姐夫了。” 商紫说:“因为我已经认白清越做姐姐了。你现在明白了吧。” 不理居士问:“甄无药和白清越这对冤家对头又和好了啊。” 商紫笑道:“那当然。白姐姐还说,这都是我和云哥哥的功劳呢。” 不理居士:“哦……” …… 云弋将金崇武和罗天宝带到狄云凤面前说:“这是你们师娘。” 金崇武和罗天宝连忙跪拜道:“武儿、宝儿拜见师娘。” 狄云凤笑道:“武儿、宝儿都起来吧。” “谢师娘。”金崇武和罗天宝高兴地站了起来。 云弋问金崇武和罗天宝:“你们今年多大了?” 两人答:“回师父,我们今年都十五岁了。” 云弋一指云四小将说:“这是师父的四个儿女,也就是你们的师兄师姐。”于是就将四小将一一引荐了。金崇武和罗天宝于是高兴地拜见了师兄师姐。云弋对四小将说:“孩儿们,带你们的四弟去边城玩玩吧。” 四小将高兴的说:“孩儿遵命。”对金崇武和罗天宝说:“师弟们,咱们走吧。”六人高高兴兴的走了。 狄云凤见孩子们都走了,望了望商紫,她见商紫也正好望着她;她又见商紫看见她就低下头去了。于是望着云弋问:“云哥哥,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成亲呀?” 云弋当然明白狄云凤所指之意,云弋顺风扬帆的笑着轻声地问:“凤儿,你,你没有意见吧。” 狄云凤笑笑说:“商紫妹妹又不是外人,我怎么会有意见。我当然没有同意啦。”狄云凤心想:“别说是商紫妹妹,就是别的女人,你们两情相悦了,我能阻挡得了吗?只要你不要把我丢在一边就可以了。”狄云凤能够这样想,也真是难能可贵。 云弋说:“现在不是在打仗吗?等打完仗以后再说吧。” 既然云弋不急着和商紫成亲,说明云弋的心还没有完全堕落。狄云凤当然感到很高兴,这样也证明自己在云弋心中还是有位置的。说来她也是原配吗,是不是? 云弋已经安排将士们在竹林中砍来了那种坚韧柔软的老竹枝。所以第二天一吃了早饭,大队人马便向城外开去。盖肴王的军队也在城外等着了。 两军对阵,盖肴王说:“云弋,你敢来闯我们的蛇阵吗?” 云弋笑道:“我正等着你放毒蛇出来,好给我们当下酒菜呢。” 云弋后面的将士们:“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盖肴王说:“那你们就放马过来吧。”然后对南国的将士们说:“后退。” 云弋战戟一挥,喊道:“将士们,为了蛇羹,冲啊!” “冲啊!”这蛇羹还真能鼓舞士气,连一向落后的方统领他们,也带着他们的将士冲到军队的中间去了。 方统领他们说:“将士们,多弄点蛇回去啊!” 就听得敌军那边响起了一阵阵尖锐的啸叫声后。顷刻之间,就见无数的毒蛇从草丛中、树上、沟里……嘶嘶嘶嘶,吐着舌叉,向云弋他们窜了过去。 云弋喊一声:“亮武器。” 将士们:“唰唰……唰唰唰……”纷纷从背后抽出了坚韧柔软的竹枝。“冲啊!”纷纷向毒蛇冲了过去:“唰唰……唰唰唰……”一片片的毒蛇软瘫在地上。 不理居士也吹起了一阵尖锐的口哨声。几只食蛇鹰便飞了过来,高兴地向毒蛇扑去。毒蛇见了食蛇鹰就纷纷的往回逃去。 方统领他们喊道:“老家伙,把你的食蛇鹰弄走。不要让它赶走了我们的美餐。”他们根本不懂毒蛇多了是什么后果。他就只知道美餐,而这美餐同样的可以要他的命。 云弋见毒蛇退却了,于是对将士说:“回城。” 有人问,为什么云弋不一鼓作气地攻向盖肴王?可是盖肴王都已经撤军了,你找哪个打。攻他们的大本营啊?在实力相当的情况下,那是不划算的。若不然一支弱军又如何在城池里抵抗住在城外时根本不可抗衡的敌军呢? 却说云弋和将士们个个都是满载而归,高兴的往城里走去。毒蛇的身体在枪尖刀尖上,晃啊晃的,煞是好看。方统领好像还是平生第一次打了过大胜仗。瞧他们那种神气活现的样子,一个个笑眯眯的望着那些毒蛇,口中也是赞不绝口:“好东西啊,好东西啊……”好像恨不能马上就可以生吞了那些毒蛇一样。 回到边城后,云弋让将士们将蛇肉保留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就分发给边城的百姓了。方统领他们本来舍不得将蛇分发出去,可不敢违背大将军的命令。只好心痛就一部分蛇奉献出去了。还好,他们偷偷地保留了一些蛇,当然,那些蛇已经足以让他们海吃两餐了。 边城的夜,随处都能闻到一股股的蛇肉所飘溢出来的鲜香味。如此多的毒蛇,边城人人都有份。 方统领、钱统领、金统领他们三个人还不等蛇肉煮好,便一起围着一大锅蛇肉旁边,一个个时不时向那重金聘请来的大厨师询问着;一个个眼睛圆溜溜的往锅里望着;一个个伸长了鼻子嗅着;一个个撑着耳朵仔细地聆听着;一个个早早的拿着碗筷焦急的等待着;一个个舔着嘴唇,嘴巴吧咂吧咂着;一个个双脚在极富节奏的踏着…… 期待依旧的时刻终于到了,大厨师说:“将军们,蛇肉熟了,可以吃了。” “方统领,钱统领,请!”金统领客气的说。 “钱统领,金统领,请!”方统领客气的说。 “金统领,方统领,请!”钱统领也客气的说。 开始! 那真是你争我夺恐落后,一场混战已拉开,放下酒杯是碗筷。一对眼睛忙着仔细看;右手一双筷,要忙于迅速去夹蛇肉菜;嘴巴忙于张与合。我嚼,嚼,嚼……左手一汤勺;嘴巴忙于张与合。我吸,吸,吸…… 我突然想起一段精彩的相声:“眼睛要利;出手要快;夹上来,我吞进去……”只可惜我记不全、也没有记太清。所以无法显摆。 “来尝尝吧。今天我将盛情款待你们。蛇羹——莫缠喇叭经,想吃靠眼睛。” 那一股股鲜香味,肆无忌惮地;浩浩荡荡的;飘啊飘,飘啊飘……飘散在这个大地上,并且一直浩浩荡荡的;冲上了浩瀚无际的夜空。 看大地上吧,连风儿都被那股浓浓的蛇肉的鲜香味给吸引住了,他们一动不动的停了下来。树叶什么的也安安静静的,不再发出一些响声来。只有那些夜虫啊什么的,放开了嗓子喊:“好鲜——好香——” 看那夜空之上吧,月亮使劲地看着大地,尽情地感受着那股鲜香的味道。就是那些星星们,也都馋的在上面流口水呢。不信?你看那夜空划过的流星雨,不正是星星们流下的口水吗? 第三十六回 喜庆边城  第二天一早,云弋发现狄云凤在那儿呕吐,他急忙过去问狄云凤:“凤儿,你怎么了?我去给你找大夫来好吗?” 狄云凤羞容满面的笑着,轻声的说:“云哥哥,不由了,我已经看过大夫了。云哥哥,你猜猜大夫是怎么说的吗?” 云弋笑着说:“我又不是大夫,我如何知道。” 狄云凤过去靠在云弋怀里,轻声地娇羞的说:“大夫说我啊,已经有了。” 云弋一听,高兴地说:“是真的吗?” 狄云凤娇羞的点点头:“嗯。” 云弋把狄云凤紧紧地抱住,兴奋的说:“太好了,我和凤儿有自己的亲身儿子了。” 狄云凤连忙提醒云弋说:“云哥哥,你可不要那么用力,我们的儿子会喘不过气来的。” 云弋赶紧松开狄云凤,蹲下身子说:“让我听听,看怎么儿子要跟他爹爹说什么?” 狄云凤笑道:“云哥哥,儿子现在可不会说话。” 云弋笑道:“哦。那咱们出去走走吧。” 这时,云琼湖匆匆的跑了进来,紧张的对云弋和狄云凤说:“爹爹,漂亮娘,他们,他们打起来了。” 狄云凤见云琼湖如此紧张的样子,说话也是莫名其妙的,连忙问:“琼湖,你告诉娘,哪个和哪个打起来了。” 云琼湖答道:“是大哥,二哥哥和两位师弟,在校场中打起来了。爹爹,漂亮娘,你们快去看看吧。” 狄云凤问:“琼湖,他们为什么要打架啊?” 云琼湖说:“我也不太清楚,我听两个师弟说,他们说,他们的武艺比师兄的好。我三个哥哥说,你们那几下三脚猫的功夫,怎么敢和他们比。于是他们就互不相让的争吵了起来了,再后来就打起来了。” 狄云凤忙说:“那还得了。走,咱忙出去看看来。”见云弋好像一副不怎么关心的样子,她过去拉着云弋的手说:“云哥哥,你的宝贝徒弟和咱们的儿子打起来了,你怎么还站在这儿不动啊!” 云弋笑道:“有凤儿去了,我还不放心吗。” 狄云凤一把抓住云弋的手说:“云哥哥,走吧。” 云弋笑道:“好,好。咱们就出去看看。”于是就和狄云凤一起往校场走去。 云弋和狄云凤来到校场一看,只见金崇武和云飞,罗天宝和云强,摔打在了一起。云龙一个人站在一边喊道:“云飞,云强,加油,对,摔倒他们两。”很明显,是云飞和云强他们占了上风。 云弋对云龙喊道:“龙儿,你过来。” 云龙见爹爹和娘来了,赶紧跑到了云弋和狄云凤跟前说:“爹爹,漂亮娘,早上好!” 云弋问道:“你怎么不去帮你两个哥哥啊。” 云龙答道:“我们不能以多欺少,那样就是赢了,也胜之不武。” 云弋点点头笑道:“嗯,有志气,好,不错,不错。” 云飞,云强,金崇武和罗天宝见云弋和狄云凤来了,赶紧住手,跑过去跪着。 云飞和云强低着头说:“爹爹,漂亮娘,孩儿们知错了,请爹爹,漂亮娘责罚孩儿们吧。” 金崇武和罗天宝也低着头说:“师父,师娘。弟子们也知道错了,请师父,师娘责罚弟子吧。” 狄云凤刚想教训他们几句,云弋拉了拉她,她也就不说话了。云弋对云飞和金崇武他们说:“你们都起来吧。” “哦。”他们站立起来,肃立在一旁。 云弋笑着问:“你们哪个赢了。” 金崇武和罗天宝一听,见师父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于是轻松的回答说:“回师父,是两位师兄赢了。不过他们赢了,那是因为师父的原因,才赢的。” 云弋觉得这两个宝贝徒弟说法有趣了,于是笑问:“那你们说说。因为师父的什么原因?” 金崇武说:“因为师父您还没有教我们什么武艺,而师兄们都已经跟随师父您好几个月了,当然要比我们等到师父的指点多多了。弟子以为,如果等再过几个月后,师父您也教了我们许多武艺以后,我看我们未必会输给师兄们的。” 云弋点点头说:“嗯,不错,有志气。师父也相信你们一定不会输给你们的师兄的。” 云强也坚定的说:“爹爹,我们也向您保证,我们不会给师弟们赢的机会的。” 云弋笑道:“好,好。那你们以后就要勤练武艺了。” 四小将和金崇武,罗天宝大声地答道:“遵命,咱们不会让爹爹,师父您失望的。” 云弋说:“那你们就去继续练习吧,记得等一会去吃早饭啊。” “遵命!” 见那些小鬼们都走开了,云弋笑着对狄云凤说:“凤儿,你瞧瞧,孩子们多了就是热闹。呵呵。” 狄云凤看见商紫正好要朝这边过来,于是笑着望着云弋说:“云哥哥的意思一定是说,光我一个人生儿子是不行的,所以呢,必须让商紫妹妹一起帮你生儿子,你说我猜对了你的心事了吗?” 云弋望着狄云凤说:“看你,你怎么都往那方面去想了。我可不是那意思。” 狄云凤笑道:“你不是,可有人是啊。” 云弋问道:“谁啊!” 狄云凤说:“你往你身后看看,想要为你生儿子的过来了。” 云弋回头一看,见是商紫,他居然一下都没有话题了。 狄云凤见商紫过来了就问:“妹妹,你叔叔是不是今天早上到无蜂山去了。” 商紫惊讶的看着狄云凤,粉面潮红的问:“姐姐,你怎么知道的?” 狄云凤笑着说:“我昨晚不是想到你房间去看看你吗?刚到你房门前,我就听见你在和你叔叔小声的说话,我听你叔叔说:‘紫儿呀,这件事可是拖不得的,拖太久了可不好的。’我就听你说:‘现在不是和南国的军队打着吗?云哥哥他哪里有时间到无蜂山去求亲啊!’我又听你叔叔说:‘那我明天去无蜂山让大哥他们来这儿就好了。’又听你说:‘那件事,你可先不要跟我爹娘说起。’你叔叔说:‘叔叔有分寸的。再说,我还怕大哥骂我呢。’对了,你们说那件事,那是什么事?为何如此神秘呀?”狄云凤见商紫拼命低着头在那儿,已经羞得不得了了。” 云弋突然想起他在万山哪晚所做的那个如同真实的一样的梦。又想起她和他在从望乡岭出来时所说的话。云弋暗想:“难道那晚那个梦是真的。怪不得商紫会说,她已经是我的人了,还说不告诉我。”云弋于是问商紫:“紫儿,那晚是真的吗?” 商紫羞得再也呆不住了。急忙一扭头,就转身跑走了。 狄云凤当然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佯装怒道:“云哥哥,你居然背着我跟商紫妹妹那个了。亏我这么爱你,还急着撮合你们,你对得起我吗?” 云弋连忙解释说:“我那晚,我那晚不是喝醉酒了吗?对了,我也奇怪,我怎么喝了那酒,那感觉就怪怪的,而且那晚我也没有喝多少酒,可为什么紫儿和他叔叔喝了没事呢?难道,难道是?”他突然想起那晚他和不理居士喝到最后一碗时,不理居士突然对他说:‘我看你的酒碗中有只虫子。’说着,不理居士就突然把他的酒碗拿了过来。也不知是做了一个什么动作,然后不理居士就把酒碗递给他说:‘哦,是我喝多了,眼睛看花了。原来只是碗上面的印子而已。来,咱两干了这最后一碗。’然后他们喝了那碗酒,他就感觉不对劲了。是了,就是那一刻,不理居士在他碗里做了手脚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也就明晰了。 狄云凤见云弋在那沉思不语,就知道他已经找到答案了。狄云凤笑着问:“云哥哥,是不是找到答案了。” 云弋点点头,但是没有说话。 狄云凤拉着云弋的手说:“那就赶快和商紫妹妹成亲吧,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云弋默默地说:“我觉得商紫他叔叔,做的那事不地道。” 狄云凤笑着问:“你喜欢商紫妹妹吗?”云弋点点头。她又问:“如果没有那件事,你会和商紫妹妹成亲吗?”见云弋沉默了一下,不过还是点了点头。狄云凤接着说:“像云哥哥这么优秀的男人,有那个父母不希望把他的女儿嫁给你呀。再说,如果我们不是在寒冰天坑的那件事,云哥哥会和我成亲吗?如此说来,我也是不地道了。”提到寒冰天坑,狄云凤不觉粉脸一红,她一下扑进了云弋的怀中,她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女人,因为她感谢上苍把世界上她最爱的男人赠给了她,她至少要比商紫妹妹要幸运多了。 云弋紧紧地抱住狄云凤说:“谢谢你,凤儿,你是世界上最大度的女人,我真的觉得我好像太自私了。对不起,凤儿,请你原谅我吧。” 狄云凤笑道:“看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我知道你心中永远有个我,我心中也永远有个你,就可以了。” 云弋紧紧地抱着狄云凤,此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也只能说一声:“谢谢!” 这天下午,无蜂居士夫妇来了,还有商紫的大哥商栋也来了,当然不理居士那就不要说了。能少得了他这个所谓的不地道的“大红人”吗?商家人都特别兴奋,因为商紫为他们找了个好女婿;和好妹夫。他们能不高兴吗? 当然此事若不是不理居士这个歪门邪道的人的旁门左道的计谋,也许这一段婚姻有不有结果,那都是未知数。万事都有天意,也有人为的因素在里面。不是吗? 那一夜,边城张灯结彩,好不热闹。整个边城都是灯火通明,洋溢在一片喜庆之中。 第三十七回 白家堡  却说云弋离开了无药谷后的第三天,唐执的毒素也基本清除得差不多了。无药先生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大事,于是对唐执说:“执儿,你杀了千手毒王申无毒,我想那千毒毒王申全毒决不会善罢甘休的,必然会千方百计的寻你报仇。申全毒的毒药又是无比的歹毒,能够杀人于无形之中,而且此人武功也是奇高,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我想,要是执儿能够练成布云老叟的推云散雾掌的话,也就不用害怕申全毒了。” 唐执暗想:“我此次若去了边城,那申全毒也必然能够知道,并且会寻了去,到那时,就算自己能够对付他,可哥哥唐凯武功平平,我想申全毒必然会先去对付哥哥的。不行,我不能够害了哥哥,我得去向布云老叟学得推云散雾掌,先扫除了申全毒这个难缠的坏蛋,然后再去与师父以及哥哥相见,也是不迟。”唐执注意打定于是问甄无药说:“叔叔,不知那布云老叟前辈在哪里居住。我想先去找他学得了推云散雾掌后,将申全毒除掉了,再去与我师父和哥哥相聚。” 甄无药想了想说:“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可是布云老叟行踪不定,我也不知道在哪儿能够找到他。” 此时白清越已经煮好了饭菜,正好走过来,听了他们的谈话,白清越过来对唐执说:“侄儿,婶婶知道在哪儿可以找到布云老叟。” 唐执惊喜地问:“婶婶。您说在哪儿能够找到布云老叟前辈?” 白清越笑笑说:“侄儿要是见到布云老叟,你可千万不能叫他布云老叟前辈。他可是最不喜欢别人叫他布云老叟前辈了。你应该叫他布叔叔,他就高兴了,因为他觉得那样叫他,听来显得他年轻。” 甄无药亦笑道:“呵呵,那个怪老头,就像一个老顽童一般,整天以为自己还年轻呢。” 唐执说:“那么执儿见了布云老叟前辈就叫他布叔叔就是了。” 甄无药笑道:“哈哈哈哈……那就对了。我想那老头子一听会感觉特别中听的。也一定会喜欢执儿的。” 白清越笑道:“好了,我想,咱们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呢,还是先吃饭。什么事吃了饭再说。” 甄无药站起身来说:“好。那咱们就吃饭去。” 唐执也站起身来,便走便问白清越说:“白婶婶,你说在哪可以找到布云老叟,哦,是布叔叔。” 白清越说:“听说那老头近来经常在京城一代出现,那老头不是喜欢吃吗?侄儿只要去京城一代有名的大饭店去找,保证能够遇得到他。” 唐执问:“那布叔叔有什么特征吗。” 甄无药笑道:“那老头的特征就多了,他喜欢穿一套嫩黄色的衣服,身材一般,经常带着一副假发,对了,他还经常容易和人争吵,你只要去向大酒店的人问:‘你们见过一个衣着鲜嫩喜欢与人争闹的老头吗。’就一定会有人告诉你了。” 唐执点点头说:“执儿记住了。对了,叔叔和婶婶如果要是去边城的话,见了我师父,师娘和我哥哥,请您们转告他们,就说我可能要一些时日才能去和他们相聚了。” 白清越笑道:“执儿放心,这件事,叔叔和婶婶会说的。来,先吃饭吧。” “好。吃饭。” 吃过饭后,唐执就告别了甄无药和白清越,往京城的方向而去了。 白清越对甄无药说:“我们先回一趟白家堡吧。去见见爹娘,免得两位老人家成天担心咱们的事。” 甄无药笑道:“无药一切听从老婆大人的安排。” 白清越“咯咯”笑道:“呵,无药,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温顺了。” 甄无药说:“只要老婆不再离开我,我一定会天天都是这样温顺。” 白清越笑问:“真的吗?不是只新鲜几天吧,等到骗了我死心塌地的跟随你后,你再加倍的虐待我吧。” 甄无药笑道:“我会吗?” 白清越笑道:“那可说不准?” 甄无药一下抱住了白清越说:“我现在就虐待你。” 白清越笑道:“无药,你想干什么?” 甄无药狂吻着白清越的粉脸道:“虐待。” 白清越羞骂道:“你,你流氓。” 甄无药笑道:“老公和老婆之间可不能骂流氓。” 白清越笑道:“那是什么?” 甄无药说:“我把它呢,就叫做亲亲美人鱼。老婆就是我的美人鱼了,就也叫亲吻。如果再往下发展的话,就叫……” 白清越猛然推开了甄无药,跑开道:“就叫休想。咯咯……” “我看你往那儿跑?” “休想,咯咯……” …… 白家堡,依山傍水,环境优美。 白家堡堡主白鹏飞和夫人微笑着坐在中堂之上。下面跪着白清越和甄无药:“女儿,女婿,拜见爹,娘。拜见岳父,岳母。” 白鹏飞和白夫人高兴的笑道:“哈哈哈哈……好。好。和好了就好!我们也就不用为你们操心了。” 小白银过来跪在白清越和甄无药面前喊道:“孩儿拜见爹爹,娘亲。耶,我以后也有爹娘一起疼我了。真好,(*^__^*)嘻嘻……” 甄无药抱起了小白金笑道:“儿子哎,爹爹从今以后,和你娘一起疼你,爱你。永不离开你了,宝贝儿子,你高兴吗?” 小白金笑着说:“爹爹,孩儿当然高兴了。我想,如果你和娘再生个弟弟妹妹和我玩,那么,就更好了。” 甄无药笑道:“那就让你娘生过十个,八个弟弟妹妹和你玩好吗?” 小白金拍着小手笑道:“好啊,好啊!” 白清越羞道:“十个,八个,你们父子当我是母猪啊!” “哈哈哈哈……”一句话逗得白家上上下下都开心的笑了起来。两个老人家那就不由去形容他们的高兴劲了。 二弟白伟越和三妹白诗越过去拜见甄无药:“恭喜姐姐和姐夫重新走向爱的神坛。” 白家堡的武士和家人们也喊道:“祝大小姐和姑爷重新和好。” 白鹏飞笑道:“好了!大家一起去吃团圆饭去吧!” “好呢。” 筵席中大家都举起了酒杯。 “来,我们欢迎姑爷回来。干了这杯。” 甄无药举起酒杯看着身边的白清越。 白清越笑道:“看我干什么,特殊情况下,那就喝呗!” 甄无药高兴的大声说:“大家干!” “干!” …… 白家堡已好久没有这样热闹了。 散了筵席之后,甄无药和白清越漫步来到了后院的花园。 院中的各种各样的花儿,此时开得正浓,一朵朵,一簇簇的交相竞放着。红的、白的、兰的、粉红的、紫色的……在经过人工精心的组合之后,显得煞是养眼,好看。还有一片小竹林,也一簇簇的散落在院场边,无形之中又给这个后院增添了几分秀色。院中还有一个规模不太大的鱼塘,可鱼塘之中放养的都是一些五颜六色的金鱼,那五颜六色的金鱼混在一起,在鱼塘中一簇簇的游来游去,确实是特别的美观。在鱼塘的旁边,那是一座经过人工雕琢的假山。其中有石梯、有石洞……在假山上面,零落的还到了泥土,并且种了一些青青的兰花草,显得特别的幽雅, 白清越突然看见,在那假山旁边的石凳上,白诗越正坐在那儿,双手托着香腮,一双美眸失神的望着池塘中的鱼儿发呆呢。 白清越对甄无药说:“我去问问小妹有什么心事。” 甄无药温柔的说:“你去吧。” 白清越走到白诗越那儿,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问:“诗越,你有什么心事吗?跟姐姐说说好吗?” 白诗越看了看白清越随意的说:“我啊,我没有什么心事啊!我只是在看那些金鱼而已。” 白清越笑着说:“不是吧?我看你那失神的样子,一定是有什么心事吧。” 白诗越见推不过,就说:“我只不过是在想,那些鱼儿在水里游来游去,挺自由;挺快乐的。” 白清越望着白诗越的脸,问:“真的没有心事?” 白诗越轻轻的摇摇头:“没有!”她突然有一双美眸看着白清越,轻轻地问:“听你和姐夫对爹娘说,你们要去边城。是吗?” 白清越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白诗越高兴的对白清越说:“大姐,诗越也想和你们去边城玩。” 白清越说:“边城现在正在与南国的盖肴王交战,你又不懂武功,你去干什么?” 白诗越粉脸微微一红,拉着白清越的手说:“大姐,我只想去边城玩玩吗?我又没有去上战场,要什么武功呀。好大姐,我求你了,带我去边城好吗?” 白清越说:“边城有什么好玩的,哪里比得上咱们的松阳城繁华。再说那里正好在打仗,那就更乱了。” 白诗越拉着白清越的手说:“好大姐,我求你了,带我去边城好吗?我只是想去玩玩吗?好大姐,求你了。” 白清越可熬不过白诗越的死缠软磨,只好说道:“好,好。你去问问爹娘同不同意你去吧。” 白诗越来到白鹏飞的跟前,拉着白鹏飞的手娇滴滴的说:“爹爹,诗越想和姐姐姐夫他们去边城往,您说好吗?” “好吧。你就跟你大姐去吧。”白鹏飞一向宠爱这个小丫头,还能怎么说呢。去就去吧。 白诗越高兴的说:“谢谢爹爹!” 白伟越也在一旁问:“诗越,要不要二哥去保护你呀。” 白诗越笑笑说:“二哥,你就算了吧。白家堡可有许多事等着你忙呢。” 白伟越笑道:“那么,三妹有什么困难时,就回来找二哥帮忙就是。” 白诗越笑道:“那一定会的,二哥,你可到时要说话算数哦。” 白伟越笑着说:“二哥几时说话不算数了。” 白诗越说:“那就这样说定了。” 甄无药、白清越、白诗越告别了白鹏飞和白夫人,往边城而去。 第三十八回 遇和县  遇和县,虽然其名为遇和县,其实这个地方一点都不遇和。知县葛恐礼,乃是当今宰相万国忠的外家的远房侄儿。葛恐礼依仗宰相万国忠在朝廷的势力,在遇和县横征暴敛,拼命地搜刮民脂民膏。一部分用来巴结宰相万国忠,一部分自己私屯。而且此人非常好色,只要是看见哪家有漂亮的闺女,他都会想方设法的把她弄到手。据说葛恐礼都已经有九房姨太太了,可他仍不满足。葛恐礼扬言说,他起码要十八房姨太太。所以搞得整个遇和县是民不聊生,苦不堪言。无论哪家生了个漂亮的闺女,先不先就让她找婆家了;或者把女儿送到外县的外家寄养。 这一天,遇和县令葛恐礼来到大街上,在葛恐礼身边跟着一个大摇大摆,手提大刀的大汉,这大汉姓阎,全名叫阎霸天。由于此人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遇和县的百姓都对他恨之入骨,因为此人生得面如锅底,大家给他送了一个外号,叫“黑阎罗”。在他们身后,是葛恐礼手下最得力的六个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衙役。 葛恐礼摇着纸扇,挺着一个肉颤颤的大肚子,行在大街上,他那一双贪欲的眼睛,不时地向大街两边扫射着,大街两旁的人连忙向他点头哈腰的笑着。葛恐礼眼神突然停在了刚刚卖完柴的卖柴老汉刘老头身上,伸出一只肥卤卤的手朝刘老头招呼着。刘老头连忙朝葛恐礼点头哈腰的笑着,却没有过来。这时过去一个衙役,把刘老头推到了葛恐礼跟前。 刘老头点头哈腰的笑着轻声对葛恐礼说:“知县大人,您叫小人不知有什么吩咐。” 一个瘦猴一般的衙役问道:“刘老头,你的卖柴税交了吗?” 刘老头吃惊的望着葛恐礼问:“大人,怎么?小人卖担柴也要缴税呀。” 葛恐礼阴着脸说:“你占用大街的地盘,就得缴税。你难道是想抗税不成?” 刘老头连忙惊慌的答道:“小人不敢。”并且小心地问:“大人。不知这税要多少?” 葛恐礼想了想说:“就交这那担柴价的一半吧。” 刘老头激动的几乎要跳起来,央求道:“大人,你就发发慈悲吧,老汉还靠这担柴钱买米呢!” 葛恐礼一双圆溜溜的老鼠眼睛紧盯着刘老头说:“怎么?你觉得老爷我这税要少了不成?” 刘老头急忙说:“小人不敢,只是确实是靠这担柴钱买米的。” 一个大块头衙役过去狠狠一把从刘老头手中抢过钱袋,点了点,从中取出了一半,然后将钱袋丢在了刘老头的面前不耐烦的说:“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又把钱递在葛恐礼的手中,点头哈腰的对葛恐礼笑着说:“老爷,你收好。” 葛恐礼看看手中的铜钱轻蔑的说:“才这点油水,还不够老爷塞牙缝。”于是顺手将钱装进了衣袋说:“咱们走。”说着就摇着纸扇,挺着肉颤颤的大肚子玩前走去。 刘老头追着葛恐礼说:“老爷,刚才那钱,可有一半是我昨天卖柴的在里面啊。” 葛恐礼问:“你昨天交了税吗?” 刘老头摇摇头说:“没有。” 葛恐礼笑道:“那不就对了,今天一起补上吗?” 刘老头连忙跪下央求道:“老爷,小人可靠这钱去买米的呀。” 葛恐礼听见旁边的人在轻声地窃窃私议着什么。葛恐礼当然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不就是说他连刘老头的买米钱,也就是糊口钱他都拿去了吗?这样的情况对他来说,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他来人家的女儿都敢想方设法的占有;来人家的田地房产都要千方百计的谋夺。这件事,与之相比,不是小事中的小事了。葛恐礼突然抬起一脚,就将刘老头踢翻在地,口中还骂道:“你这个不识好歹的老东西,滚开吧。”说完“哈哈……”笑着,扬长而去。后面的一个衙役也“呸——”地啐了一口口水。 刘老头爬起来,跪在地上哭喊道:“天啊!你你还让刘老头活吗?这天底下还有不有王法呀!” 旁边的一些有同情心的每人丢了一枚铜钱给刘老头说:“刘老头,你就省省吧!他葛恐礼就是王法,你是不可能和他斗的。哎——” 葛恐礼一行正张扬跋扈地走在大街上,葛恐礼突然看着前方眼睛不由一亮。然后色眯眯地眯成一条缝。一张嘴巴垂涎欲滴的半张着,突然兴奋的说道:“喔噻,喔噻,本老爷以前就怎么没有发现,在本老爷管辖的县里居然有一位如此绝世的佳人。”葛恐礼说着,便全身飘飘然的向前走去。 在大街的对面,一个腿上受伤的窈窕少女,手拿宝剑,正一瘸一瘸地吃力的朝这边走来。看样子,她一定是去前面的刘家医馆医治的。 葛恐礼迎住那腿上受伤的窈窕少女,嬉皮笑脸的问:“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呀。哦,哦,好可怜,你的腿怎么受伤了呢。来,让老爷我帮你看看。”葛恐礼说着,就弯下他那肥腻的身子,伸出他那肥厚的双手,就要去摸那少女的腿。 少女一见,不由粉面一沉,厌恶的怒喝一声:“你这狗胆包天的东西,找死。”说完扬起一脚就将葛恐礼踹到在地上。 葛恐礼像一头肥猪一样,躺在了地上,居然一时之间无法爬起来。然而他嘴里却是笑道:“这就叫打是疼骂是爱。老爷我高兴。”他也好不容易坐了起来。嬉皮笑脸的,色眯眯的看着那个腿上受伤的窈窕少女。 那少女气得粉脸都变色了。她“仓”一声,一把绿莹莹的宝剑已指向了坐在地上的葛恐礼。口中娇喝道:“狗东西,你找死。” 葛恐礼一见一把绿莹莹的剑锋指着他,吓得几乎尿了裤裆。他连忙将肥胖的身体往后挪了挪。 活阎罗阎霸天横刀拦在了那个少女面前。黑脸一沉说:“美女,我们老爷看得上你,那是你前生修来的福分。还不快快将老爷扶起来。好生将老爷侍候好了,说不定,还能混过正房做。” 葛恐礼此时就阎霸天挡住了那少女,他此时也是有恃无恐的说:“美女,你若随了老爷我,老爷我保证从今以后,只宠爱你一个人。你说如何?” 那少女娇喝道:“我呸,本小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说完一侧身就让过阎霸天,一剑向葛恐礼刺去。可毕竟她的腿已经受伤,行动不便,阎霸天一转身就用大刀挡开了那个少女的一剑。过来两个高大的衙役,迅速的将葛恐礼扶起,退在了一旁。 少女一提宝剑,剑锋快速的指向了阎霸天的心口。葛恐礼没有料到这个娇小的少女居然出剑如此的快速而凶狠,急忙往后一退再一个侧身,才险险的躲过,他感觉心口那里直冒凉气。阎霸天再也不敢大意,挥起大刀全力的向那少女狠狠的砍去。少女毕竟腿上不便,也加上阎霸天的刀去得有重,几十招过后,那少女已是累得娇喘连连,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葛恐礼在旁边喊道:“阎霸天,不可伤了我娘子的性命。” 阎霸天答道:“是。老爷请放心,我不会伤了这美女的。”于是提刀将那少女缠住,他打算要将那少女缠累自己束手就擒。那少女又气又急,可自己腿又不听使唤,眼看着已是不支。 这时一个大汉见那少女马上就支撑不下去了,不忍好端端一个黄花闺女就这样让葛恐礼糟蹋了,他尽管知道自己不是那阎霸天的敌手,他还是决定要助那少女一臂之力。他从一个卖柴的那里拿了一根扁担,一挥就奔向阎霸天,口中喊道:“阎霸天,休得猖狂,郝雄来也。” 六个衙役急忙过去拦住了他,却被郝雄一顿乱打,便一个个打到在地上,痛得在那里叫喊连天。 郝雄挥起扁担向阎霸天后背打去,阎霸天连忙一掌将那少女击倒在地上,然后一侧身闪过郝雄的扁担,反手一刀,就狠狠地向郝雄砍去。郝雄连忙闪过,对那少女喊道:“小姐,你快逃吧。” 那少女爬了起来说:“大叔,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逃去的。”说着,就提起了剑要上来帮忙。 这时那群衙役也以爬了起来。葛恐礼大声的对那群衙役喊道:“你们谁抓住了美女,老爷我就赏他黄金二十两,并提升为班头。” 六个衙役一听有如此美差,哪还顾得上痛,一窝蜂围上了那少女。那少女已是疲惫之极,再加上脚也疼得让她受不了,居然连六个衙役都打不过了,被逼得连连后退。好在衙役们自在活捉,不敢伤了她,若不然早一刀将她砍到在地上了。 郝雄也已被阎霸天逼得连连后退,郝雄举起扁担,狠狠地砸向了阎霸天,阎霸天用大刀迎着一挡,就听“咔嚓”一声,郝雄的扁担已被断为两截,阎霸天顺势一刀,就看在了郝雄的大腿上,郝雄痛得跪倒在地上,阎霸天挥起一脚,就将郝雄踢得飞了出去。可怜的郝雄,狂喷了一口鲜血,就一头歪倒在了地上。 “什么人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在大街之上杀人。”随着喊声,,大家就见对面走来一个身穿白衣,背上背着一把青虹宝剑的英气青年。不需再多介绍,这青年便是从无药谷中出来,准备去京城寻找布云老叟的天行侠唐执了。他刚一走进遇和县城,就听见大街之上传来了打斗之声。等他过来时,郝雄已被阎霸天一脚踢飞了出去。 两个魁梧的衙役抛下那少女,过去拦住了唐执。见唐执虽然高大,但比起身材肥壮的他们来,就显得有些苗条了。两个衙役根本不将唐执放在眼里,双双挥刀,说一声:“小子,你也来找死。”便迅猛的砍向了唐执,他们准备一刀就结果了唐执,好去捉已经渐渐支撑不下去的受伤少女。谁曾料到多么全力砍去的一刀,居然落了过空。唐执闪到两个魁梧的衙役身后,抬起腿,两脚就将二人踢翻在地,两个魁梧的衙役痛的直在地上呻呤。 阎霸天横刀拦在了唐执面前,喝问道:“小子,快快报上名来。” 唐执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姓名,于是说:“你大爷我广丸是也。恶贼,报上名来。” 阎霸天大怒:“我是你爷爷阎霸天。” 唐执笑着应道:“哎——孙儿真乖。” 阎霸天气得几乎一双豹眼几乎蹦出来:“不知死活的野小子,看刀吧。”拼命一刀向唐执搂头砍去,唐执矮身躲过,然后一个扫裆腿,就将阎霸天扫到在地上。阎霸天大惊,知道今天遇上了武林中的顶级高手。可广丸这个名字他闻所未闻。心想,这青年一定是某位高人刚刚出师高徒吧。他站起身来问:“小子,可以告诉你师从那位高人吗?” 唐执想了想道:“我师父乃换名大侠。”见阎霸天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于是说:“哦,我师父早已退隐江湖,你也是不认识的。” 阎霸天心想:“管他什么换名大侠不换名大侠,如果我今天拿不下你,我也别想在遇和县混了,我就有快刀攻他吧,却看他将如何躲闪。”注意打定,于是就施展开快刀向唐执狂风般的砍去……无奈每次眼看挨上唐执的身子了,却又都落空了。 却说那少女见突然来了一个俊美英气的青年来帮忙,心中不由一喜,又因为少了那个最厉害的衙役,她强打起精神,渐渐的由退势转向攻势,她几个快刺,结合弹腿,不几个回合就将四个衙役打到在地。她自己也累得用剑支撑在地上,弯着腰,直在那娇喘连连。 一旁的葛恐礼见了大喜,嬉皮笑脸,色眯眯的悄悄走到那少女身后,突然一下抱住了那少女的纤腰,狂喜地喊道:“美女。我抱着你了!”他话刚一落音,全身一下瘫软下去,想一坨死肉一般,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只见在葛恐礼的胸口上,擦着一把绿莹莹的宝剑。那少女从葛恐礼身上拔出了宝剑,然后娇容之中隐含杀气的提着宝剑,向阎霸天走了过去。 唐执闪开了阎霸天的一刀后,飞起一脚,就将阎霸天踢倒在地上,阎霸天大刀也丢手而出,狂喷了一口血。 那少女正要一剑结果了阎霸天的狗命。唐执却说道:“小姐,就饶了他的狗命吧!” 那少女便停下了手中的剑,转过身来,深情地看了一眼唐执。正准备还剑入鞘,阎霸天突然站了起来,一掌扑向了那少女。那少女听见身后有一股风声过来,往旁边一侧身,反手一剑便向后刺去。宝剑几乎是将阎霸天穿胸而过。少女用劲一拔,宝剑从阎霸天的胸口拔了出来。阎霸天惨哼一声,便倒在了地上。那少女将宝剑上的血迹在她个鞋子上蹭了蹭,便“仓”一声还剑入鞘中,一套动作干净利落。 一直呆呆在一旁观看的此时才蓦然醒悟,高兴地喊道:“活阎罗死了。狗县令死了。” 那六个平时仗着葛恐礼的势力强抢硬夺百姓们的东西的衙役,此时也搀扶着站起来要走。 “打死那群狗仗人势的东西。” “对,打死那群狗仗人势的狗东西。” 一群愤怒的人群此时见那衙役们没有了依仗,一个个拿着扁担,板凳……朝那群衙役们拼命的打去。一顿痛嚎过后,那六个作恶多端的衙役居然没有了声音,大家一看,六个衙役既然已被他们活活的给打死了。 “打死了好!” “他们本来就该死。” …… 有人说:“我们得好好谢谢那两个侠士才好,因为是他们帮我们除去了这一群祸害。” “对!我们一定要好好谢谢这两位侠士。” 有人说:“咦,那两个侠士到哪去了。” 此时大家才发现那两个英雄,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居然不声不响的走了。 “我们遇和县的乡亲们,谢谢两位侠士了!” …… 第三十九回 兰媚儿  却说唐执带着腿上受伤的少女,走出了遇和县。来到遇和县外面的官道上是,那少女突然停住不走了,唐执回头一看,见那少女粉脸上写着“痛苦”两个字,唐执这才发现那少女腿上有伤。唐执说:“小姐,你的脚怎么了?” 那少女说:“我因为摘山崖上的一朵肤美花,一不小心就从山崖上掉落了下来,把脚给摔伤了。” “肤美花”怎么总没有听人提起过,就是甄无药也不曾提起过呀。这到底又是一种什么花呢?唐执于是问道:“肤美花,那是什么花呀?” 那少女说:“我也不知道那花叫什么名字,我是听别人说,那种花是可以用来美容的,于是我就叫他肤美花了。广少侠,你觉得我这名字取得好听吗?” 唐执说:“嗯,还算可以吧。对了,让我看看你的脚吧。” 那少女说:“广少侠,你会医术啊!“ 唐执说:“懂那么一点点。” 那少女说:“广少侠,那就麻烦你了。” 唐执说:“小姐不用客气。” 唐执跟了甄无药那么久,对于药书一类,看都看熟了许多。再说唐执身上也带有甄无药送给他的一些打伤药,刀伤药,解毒药等等,一类的药品。唐执让那少女坐在路旁的石块上,他就让那少女把她的秀腿放在了他的大腿上,拿出了甄无药给他的伤药灵轻轻地擦在那少女受伤的地方。那少女一双美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唐执那一张认真的俊脸。唐执突然一抬头,眼神正好碰上那少女的眼光,两个仿佛被电触了一下一样,连忙避开了对方的眼光。 唐执轻声的问:“小姐,感觉好些了没有?” 那少女妩媚的一笑说:“好像好多了。” 唐执说:“小姐,看看能走吗?” 那少女就站起来走了几步说:“好像能走了。” 唐执说:“那么,在下就告辞了。” 那少女突然“哎哟!”喊了一声,她又坐在了石头上。 唐执忙问:“小姐,你怎么了?” 那少女粉面微红的说:“好像,好像我的脚又痛起来了。” 唐执说:“小姐,你知道这里哪儿有马卖吗?” 那少女当然明白唐执的意思,赶紧说:“我们这儿没有马卖。” 唐执奇怪地问:“你们一个县城难道就没有马卖啊?” 那少女说:“边城不是在和南国开战吗?我们这儿空余的马匹都被征去了。” 唐执想了想也确实说得有理。 唐执问:“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那少女一指前方说:“就在前面的雁鸣山庄。” 于是说:“那么,那么我背着你吧。” 那少女压抑着狂喜的内心说:“好啊!那兰媚儿就谢谢广少侠了。” 原来她叫兰媚儿,这名字真好听。唐执觉得兰媚儿也像那兰花一般清丽超俗。唐执弯下腰说:“兰小姐,请上来吧。” 兰媚儿惊奇地问道:“广少侠,你怎么知道我的姓?”感情她连刚才自报家门都没有注意。这个傻丫头可能中了爱情的毒了。 唐执暗暗一笑站直了身子,踱着方步说:“因为我见小姐如同兰花一样的清丽脱俗,妩媚可爱。我就猜小姐一定是姓兰了。” 兰媚儿嫣然一笑说:“广少侠,你真厉害,你一定学了看相吧?” 唐执暗暗说:“我今天就过过当半仙的瘾吧。”于是笑着说:“以前马马虎虎学了一点点而已。” 兰媚儿羡慕的说:“你马马虎虎就能学得怎么好,我想你要是认真的学的话,你一定会是一个了不起的算命先生。” 唐执暗暗笑着说:“是吗?” 兰媚儿认真的说:“我认为你能行。”兰媚儿一双芊芊玉手就势紧紧地抱着了唐执的手臂,生怕一不小心,就失去了什么似的。 唐执急忙问:“兰小姐,你没有事吧。” 兰媚儿轻声的说:“没有大碍的。”她问:“广少侠,你不会真叫广丸吧。” 唐执也不想欺骗兰媚儿,于是说:“在下唐执。” 兰媚儿惊奇的看着唐执问:“唐执?你说那个天行侠唐执吗?” 唐执笑道:“不好意思,真是在下。” 兰媚儿内心一阵狂喜,暗想:“你既然是天行侠唐执,我就更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了。”于是说:“唐少侠,以后我可以叫你唐大哥吗?” 唐执想了想说:“你还是直接叫我唐执就是了,因为我还有一个大哥。” 兰媚儿说:“唐执,那我以后就叫你唐执了,你以后也叫我兰媚儿吧。” 唐执说:“好啊!兰媚儿,我们走啊!” 兰媚儿说:“可是,可是我实在走不动。唐执,你,你可以背着我吗?”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粉面已是一片通红。 这时,一个中年人正好赶着一辆马车过来,唐执急忙迎上去喊道:“大叔,你往雁鸣山庄经过吗?” 中年人说:“是啊。小兄弟,小姑娘,你们要到雁鸣山庄去,就请上来吧。” 唐执连忙说:“大叔,那就谢谢你了。”于是就扶着兰媚儿上了马车,中年人一扬马鞭,马儿边往雁鸣山庄奔驰而去。 兰媚儿问:“大叔,你这是去那儿呀?” 中年人说:“我去大康寨。” 不一会功夫,马车就到了雁鸣山庄了。中年人停下了马车说:“小兄弟,小姑娘,你们到了,请下车吧。” 唐执将兰媚儿扶下了马车,对中年人说:“大叔,谢谢你了。” 中年人说:“小兄弟,不用客气,顺道而已。” 兰媚儿朝中年人挥挥手说:“大叔再见了。” “再见。”中年人一扬马鞭,马车继续往前面奔驰而去。 雁鸣山庄,顾名思义,这里一定经常有大雁飞过。雁鸣山庄景色优美,庄后是一片片的青竹林,庄前是小桥流水,沟两旁是两排杨柳。在前面也一条大河,一片开阔地有许多的村庄,周围是一座座的丘陵山地,再远处就是延绵起伏的青山了。 兰媚儿高兴的拉着唐执的手,说:“唐执,我们一起到庄里去吧!”拉着唐执的手蹦蹦跳跳的往雁鸣山庄走去。 唐执惊奇地看着眼前的这个欢蹦乱跳的兰媚儿,暗道:“这就是那个一着地就喊哎哟的兰媚儿吗?” 兰媚儿看见唐执那一双惊奇的眼神,她这才发现自己既然穿帮了,兰媚儿连忙掩饰着说:“唐执,我想可能是你的药现在才生效吧。” 唐执说:“兰媚儿,你还在演戏啊”不然,他能怎么说?难道要开骂吗?他还真舍不得骂兰媚儿的,他反而觉得她挺可爱的。 兰媚儿低着头说:“对不起!不然,不然你会跟我来吗?”她说得也有理,如果不是那样,唐执此刻已经离开遇和县了。兰媚儿见唐执不说话,于是笑着摇着唐执的手说:“走啦啦!兰媚儿向你道歉了还不成。” 唐执站在那儿不动,他对兰媚儿说:“兰媚儿,你已经到家了,我就不进去了。就此告辞了。”他不想耽误时间,因为他还有许多的事要办,再说他也已经将兰媚儿送到家门前了,他怎么也要走了,不然,还以为是在图别人的报答呢。 兰媚儿却不那么以为,她以为她欺骗了唐执,唐执真的生气了。于是就望着唐执,轻声的说:“唐执,你真的不原谅我了吗?” 唐执说:“我没有怪你什么呀,真的。我是要到京城去寻找一个人。” 兰媚儿听说唐执要去京城,不由大喜,他说:“唐执,你在这儿等我一下好吗?我马上就来。你一定等我来才走哦。”兰媚儿边说边往雁鸣山庄里面跑去。唐执莫名其妙的在想,兰媚儿又有什么花样?好吧,我就等你十多分钟吧。唐执就依靠在桥栏上,静静地看着风景,等着兰媚儿。 不一会,却见兰媚儿骑着一匹快马,背上背着一个包袱来了。唐执心想:“兰媚儿难道要和我私奔吗?不会吧?” 转眼间,兰媚儿已经骑着马到了唐执面前。兰媚儿见唐执呆呆的看着她,于是就笑笑对唐执说:“唐执,上马啊!” 唐执突然问:“兰媚儿,你真的要和我,私奔啊!我可不能带你走。不言,我就没有颜面走在江湖中了。” 兰媚儿突然笑道:“我说唐执,你怎么如此看我兰媚儿呢。我这是要回家。回家,懂吗?” 唐执更是一头雾水了,说:“雁鸣山庄不是你的家吗?” 兰媚儿笑道:“哦。我忘了告诉你了,这儿是我舅舅家,我自己的家啊,就在京城。怎么?你想让我一个姑娘家在路上走,也不担心人家又被,又被欺负了啊。” 唐执这才明白过来:“哦,原来这儿是你舅舅家啊。你自己的家就在京城啊!那么,咱们就一路同行吧!” 兰媚儿说:“唐执,上马吧!” 唐执说:“好呢?”唐执跃身上马,抱住了兰媚儿,紧跟着双腿用力一夹,这马居然是一匹宝马,就听得耳畔响起“呼呼……”之声,转眼已经跑出许远,稍纵,便绝尘在通往京城方向的官道上。 第四十回 是爱情,也是对头  甄无药、白清越、白诗越,三人来到一个叫连云山的地界时,天色看晚,夕阳无法抗拒的向西山渐渐的掉下去。 甄无药望着前方说:“前面好像有一家客店,我们今晚就在这歇下吧。” 白清越说:“好吧。” 于是就向那家叫乐迎来客店走去。安排了住房以后,白诗越对白清越说:“姐姐,我想去外面的河边走走。” 白清越说:“记得等一会回来吃饭啊。” 白诗越说:“知道了,姐姐。” 那是一条河水澄清的小河,在河水的上面,一座拱桥连接着河的两岸,河两岸是两排非常茂盛的大树。 白诗越走到大树边,无聊的时不时弯腰从地上捡了几颗石子,瞄着面前的那棵大树打。哎呀呀!既然十打九都不中;哎呀呀!居然那么菜?“我不信我就打不出好成绩。”白诗越就向那树走近一点,瞄一瞄,觉得还没有把握。于是再走近一些,“中、中、中……”只中了一半。还不行啊?白诗越干脆走到了树的面前,这一下可是十拿十稳了,枪枪打中靶心。白诗越得意的嫣然一笑。 白诗越突然看见在那座拱桥上,一匹马儿载着一个小将,小将骑着马下了拱桥之后,就朝河边走去。在河边,那英俊的小将跳下马来,就让马往河中走去。哦——原来他是要让他的马饮水啊!那小将见马饮足了水以后,就让那马在岸边的草地啃青。而那小将则摘下了头盔,卸下了盔甲,把它们放在草地上,就往河边的码头走去。 白诗越发现那小将摘了头盔后,所看到的那一张脸,居然是如此的英俊。就见那小将剑眉星目,面如傅粉,高鼻梁,那嘴唇居然要比那一般的女子的嘴唇还红,身材也是绝对的标准……只是,他的脸色好像有一点悲戚的感觉。 白诗越居然看迷了神。她突然看见那英俊的小将弯腰下去,一双漂亮的手就往河水之中伸去。白诗越暗想:“你不是想洗手洗脸吗?就让本小姐帮你的忙吧。”她那么想着,于是就弯腰在身边捡了一块比较大,而又比较顺手的石子,在她那玉掌之中掂了掂。向着那英俊小将身边的河中瞄了瞄,“嗯,就那方位最具杀伤力。”她确定了目标之后,于是一扬手,手中的石子就飞向了预定目标。“嗵——”居然这一次奇准,落点不差一丝一毫。白诗越狂喜“耶!十环。”再瞧那边,水花正好溅了那英俊小将一身。白诗越暗道:“不妙!我这下可闯祸了!”她赶紧躲在了树的后面。 果然不错,就听得那小将生气的喝道:“谁呀?谁这么无聊啊!”白诗越哪里敢做声。那英俊小将估计了一下石子来的方向,往那边一看,见那树后好像有一个人影,还露出一个白嫩的小手呢。那英俊小将暗暗的笑说:“好小子,你可是藏头露尾了啊。我让你溅我一身水。本将军非好好教训你一下不可。”于是,他再也不作声,轻手轻脚的往那树后走了过去。 白诗越突然感觉那小将没有声音了,心想:“莫不是他已经走了?”她正想探出头去侦察一下,突然,她的手就被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给抓住了。白诗越一惊,那边一用力一拉,白诗越便朝那边钻了过去。白诗越居然“啊——”的尖叫了一声。那小将说道:“小子,看你往那躲。”一下就将白诗越拉进了他的怀中。两人在一接触的一瞬间,都有一种特别异样的感觉,然后两双眼睛相对一望……我不知应该怎样形容那种感觉?像是异性相吸的磁铁吧?像是……?反正那一瞬间,两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都呆住那儿了。 过了许久,白诗越才低着头,粉面羞红的说:“喂!我说,你把我弄疼了。” 那小将赶紧放开了白诗越,支支吾吾的说:“对不起,姑娘,我不知你是一个姑娘,还以为你是一个,一个顽皮的男孩子呢。所以,所以……” 白诗越羞恼的道:“所以你就,你就把我弄到你怀里去了。”这那是生气时说的话吗?却像是在打情骂俏。 那小将说:“哎!我说,可是你先溅我一身水起先的呢。”那小将突然觉得他是被害者。 白诗越一双秀目望着那小将生气的喊道:“你知道吗?男女授受不亲呢。你,你都抱了我了。你让我以后怎么,怎么嫁人吗?” 那小将也喊道:“最多不过我娶你就是。” 白诗越粉面一红。轻声的问道:“你,你刚才说什么?” 小将居然回答不上来了,他刚才不过是急不择言吗?小将想了想吞吞吐吐地说:“我说,我说,我向你赔礼就是了。” “赔你个头。”白诗越恼怒的用一双芊芊玉手拼命的向小将推去,然后就往客店里跑去了。 白清越那一推,居然将小将推得后退了好几步。小将:“你……”刚想生气,却见白诗越已经跑走了,他望着白诗越娇小的背影,好像突然之间有些失落的感觉。那小将轻轻的摸着刚才被那姑娘用手推过的地方,暗自说:“想不到我梅华一代英雄,居然被这么个小姑娘给征服了。可怜啊!” 有人问了,这梅华现在不是尚武关的统领了吗?他怎么会到这儿来了呢?当然,梅华绝对不是来游山玩水了。这要说来呀,梅华也够凄惨,怪可怜的。他爹爹和姐姐不是战死了吗?他娘也因为伤心过度而随他们去了。小丽也跟他师父白莲仙子去了;小燕也跟呼延弘到边城去了。梅华那种痛苦、那种伤悲、那种孤独的心情,是可想而知的。七七四十九天的孝期一满,他就写折子给皇上,让皇上另外派了统领来,他要求去边城和南国作战。梅华一家可是有功之臣啊。皇上当然同意他的要求啊,于是就加封梅华为带印将军,前去助云弋一臂之力,共破南国之敌。于是,梅华就收拾了包袱,也不带一兵一卒,一个人离开了那个伤心而怀念的地方,往边城而来。 没想到,他居然在这里遇上这么一个活泼可爱的姑娘,当他就在抱着白诗越的那一瞬间,当在他与白诗越两眼相对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莫名奇妙的爱上那白诗越了,他觉得白诗越又让他的生命有了快乐。有了美丽的新的开端。这大概就是爱情的力量吧!爱情往往能够改变一个人的思想。甚至能够让人从绝望的困境之中走出来。 梅华怔怔地看着白诗越往乐迎来客店走了进去。心说:“原来她也是干路的。” 梅华将马交给了一个喂马的老汉,就兴奋的往客店里面走去。梅华观察了一下在座的客人,他忽然发现白诗越正和一对大哥大姐在吃饭呢,梅华见白诗越看见他居然理都不理,低下头便只顾吃他的饭。 “小将军,你住店吗?”客店老板在问梅华。 “是。”梅华说:“先给我来一盘肉,一壶酒吧。” 店老板说:“好呢,小将军,先到那边坐坐吧,酒菜马上来。” 梅华径直来到白诗越那一桌,他忘着白诗越,对甄无药和白清越说:“大哥,大姐,我可以在这坐吗?” 白清越见是一个英俊的小将,而且这小将紧盯着白诗越看,于是说:“小将军,你随便坐吧。” 梅华见白诗越只顾在那低头吃她的饭,就当没有看见梅华,也没有听见梅华说话一样。梅华知道她还在生她的气。于是故意说:“这位姑娘,好生面善啊。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白诗越只当耳边风。 白清越发现,一向调皮捣蛋的白诗越突然变得沉默不语了,又见这个小将军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她,就知道她和面前这个小将军肯定是有问题了。白清越想不到她妹妹刚出去一会,就与这个小将军发生什么事了,白清越算是佩服她妹妹了,白清越对那望着白诗越的小将军问:“小将军,你和我妹妹认识吗?” 梅华见白清越问他,连忙调过头来说:“我们不认识,我可能认错人了。” 此时白诗越却在一旁小声的嘀咕着:“不认识就不认识,谁稀罕。” 白清越看看梅华,又看看白诗越。心想:“他们是在搞什么名堂?” 这时小二端了酒菜来,放在梅华面前,并且帮他斟上半碗酒说:“将军,您的酒菜来了,请慢用。”小二说完就走了。 白诗越看了看梅华的酒碗,就拿了杯子倒了半杯水,既然就将那半杯水都倒在了梅华的酒碗里。然后暗笑着,继续低头吃她的饭,就当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白清越见了,连忙向梅华赔礼说:“将军,对不起,我妹妹她是无心得罪你的。” 梅华笑笑说:“没关系!”然后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然后望着白诗越笑着说:“嗯,没有想到酒里掺水还挺甜的。”梅华夹了一块肉吃了后,又拿起酒壶问甄无药:“大哥,小弟帮你沏碗酒吧。” 甄无药连忙摆摆手说:“将军,谢谢了,甄某已经戒酒了。” 梅华“哎——”叹口气说:“那我自个自斟自酌罢了!”于是便又故意沏了半碗酒在那放着,却见白诗越这回好像不管他了。梅华只好喝下了无味的半碗酒,吃了一口肉,继续沏了半碗酒,等了一会又无味的喝下那半碗无味的酒,吃一口肉。梅华再沏了半碗酒。 此时白清越他们已经吃罢了,白清越和甄无药站了起来,白诗越也站了起来,甄无药和白清越对梅华打招呼说:“将军,您请慢用,我们先回房了。” 梅华连忙站起身还礼说:“三位请慢走!”见白清越他们走了,梅华这才坐下来。正要喝酒,白诗越突然转来走回来,拿了桌上的水壶就往梅华那盘肉上面倒去。口里还在轻声的说道:“我让你欺负我。” 众人的目光一下齐刷刷的看了过来,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事。 白清越可吓坏了,心想:“人家可是将军啊,妹妹呀,你怎么能此放肆呢。哎——都怪爹娘和二弟把你给宠坏了。”于是急忙走到梅华面前说:“将军,对不起,我家妹妹可能发疯了。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怪罪我妹妹,我给您重新叫一碗菜来。”于是对小二喊道:“小二,快给这位小将军来一碗肉,算在我们账上。” 梅华也连忙喊道:“小二,不要了,本将军有这晚肉够吃了。” 白清越推推白诗越说:“妹妹,还不快向将军陪个不是。” 白诗越生气的说:“是她欠我的。我干嘛要向他赔礼道歉啊。”说着一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清越发现,梅华已经在那津津有味地吃喝起来了。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白清越见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于是向梅华说声对不起,就去追白诗越去了。 梅华在那津津有味地吃喝着,其实在梅华的口中,那碗被白诗越淋了水的肉,就比那正宗的土鸡火锅还有鲜,还要甜。这就是爱情的魅力。 众人“哎——”既然非常失望的样子,又继续他们的吃喝了。 却说白清越走进房间,却见白诗越站在窗前发呆。白清越摇摇头走到白诗越身边问:“妹妹,你到底跟那位将军怎么了。” 白诗越说:“没有什么啊?” 白清越佯装生气的说:“你既然连对姐姐都隐瞒了,那姐姐以后可不帮你了。” 白诗越急忙拉着白清越的手说:“姐姐,你不要生气吗?我对您说,还不行?” 白清越笑道:“那你就快告诉姐姐。” 白诗越说:“我不就是不小心丢了一块石头在河里面,想不到他正好在那,就溅了一点水在他身上。他居然大骂我是,我是大坏蛋。你说,我能不生气吗?在家里时连爹娘都舍不得骂我呢,他居然骂我了。” 白清越当然不相信白诗越说的了,可白诗越不想说,她也不能逼她说啊,于是说:“就因为怎么一点小事,你就在他的肉上面和酒碗里掺水啊!” 白诗越说:“你看他不是很乐意吗?”白清越无奈的摇摇头。 那一晚,白诗越和梅华都在望着窗外的星星笑着,笑着……进入了那甜蜜的梦乡。 第四十一回 爱你,不在乎你怎么对待我  雄鸡,第二次打鸣,天色刚刚蒙蒙亮,梅华就起床来到河边,练习云弋教给他的一套十二式旋风枪法。一套枪法练习完后,梅华就不由自主的看着和白诗越相遇的那颗大树,白诗越那活泼可爱的样子也清晰的浮现在了眼前。梅华又仿佛感觉到与白诗越想接触的那温馨的一刹那,梅华突然看见白诗越那一双美丽的眸子正在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呢。梅华连忙揉了揉眼睛,原来一切都是幻觉。梅华自我笑了笑说:“也不知那丫头叫什么名字?我昨天就怎么忘了问呢?嗯。今天一定要问得她的芳名才可。”于是就兴奋地往乐迎来饭店走回去。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梅华见远处有一群人,骑着快马正朝这边飞驰而来。梅华想,这是什么人怎么如此早就来了。待那一群人离进了,梅华看清那些人原来皆是武林中人,其中一匹马上,还驮着一个看似昏迷了的人。 梅华想:“又不知武林中发生什么事了?”梅华来到乐迎来客店,那群武林中人也已经到了这里,他们下了马,有一个武士背起一个脸色发青的的昏迷中的人,这个昏迷的人居然是一个年轻公子。他们走进了乐迎来客店。那武士把那位脸色发青的昏迷的公子放下,又过来两个武士连忙扶着那位脸色发青的昏迷的公子坐在了板凳上。其中有一个大汉来到店老板哪里问:“老板,你家店里住着一位叫甄无药的客人吗?” 这时甄无药和白清越她们正好从楼上面下来,甄无药问着。“各位,找甄某不知何事?” 大汉急忙迎上去,跪倒在甄无药面前说:“无药先生,请您救救我们公子吧。” 甄无药看了看那位脸色发青,处在昏迷状态中的公子说:“这位公子是中毒了吧。” 大汉点点头说:“正是,我家公子昨天遇上了千毒毒王申全毒的弟子乐于尝,两人在交手中,我家公子被乐于尝用毒镖打中了。乐于尝也被我家公子刺了一剑后逃跑了。先生,你快救救我家公子吧。” 甄无药怒道:“又是申全毒的人,看来他已经在江湖中频频出现了。”又看看那公子的伤说:“还好,令公子所中之毒并不严重。”甄无药从一个瓶子里倒出一粒清毒丹让那公子服下,又倒了一些药粉在那公子的伤口上,然后用布包扎好。然后对那武士说:“好了,你们公子过一两小时就会醒转来了,你们快背他到房间里躺下吧。” 武士们连忙感激的说:“谢谢先生了。”于是就背着那公子到房间去了。 梅华看见白诗越连忙笑着迎上去打招呼:“姑娘,早安!” 白诗越随便的看了梅华一眼,轻轻的说道:“坏蛋,本小姐懒得理你。”于是看也不看梅华一眼,在一桌前坐了下去。 梅华笑着去对白清越说:“在下梅华,见过这位漂亮的姐姐,小将昨天忘记问了,不知姐姐怎么称呼啊?” 白清越笑笑答道:“回梅将军,在下白清越。” 梅华又小声地、有点不好意思的,问白清越:“白姐姐,不知,令妹,如何,称呼啊!” 白清越也轻声的答道:“梅将军,我妹妹叫……” 不等白清越说出白诗越的名字,白诗越就打断了白清越:“姐姐,妹妹的名字可不能告诉那个坏蛋。”原来白诗越一直都在用耳朵注意着梅华呢。 白清越对梅华抱歉的说:“梅将军,实在对不起!我妹妹不让我告诉你。您还是自己去问我妹妹吧。”白清越说着就走去白诗越旁边的板凳上坐去了。 梅华来到了白诗越面前,也在她对面的板凳上坐了下去。白诗越狠狠地看了梅华一眼。马上就起身往外面走了。梅华对白清越笑了笑,连忙追了出去。 白清越笑着摇了摇头说:“想不到我这古灵精怪的妹妹居然还有人死心塌地的喜欢。” 甄无药此时也走了过来,坐在白清越身边笑着对白清越说:“我看,也来了第二个甄无药了。” 白清越说:“你,你可比那梅将军差远了。” 甄无药笑笑说:“是,是。老婆怎么说都是对的。” 白清越笑了笑问:“无药,你觉得那梅将军怎么样。” 甄无药连忙笑着称赞道:“挺好的。是一个比我更优秀的好青年。” 白清越笑着说:“那么说,要是梅将军做了我妹夫,嘿——我妹妹就幸福了。” 甄无药笑道:“八字都没有一撇,你就认定他们是一对了。” 白清越说:“你还看不出他们那一双眼神吗?” 甄无药笑笑:“恕无药眼拙,我确实没有看出什么来。” 白清越嗔怒道:“不跟你说了,反正你们这些男人就是那么粗心,从来不注意我们女人的感情。” 甄无药连忙说:“无药有吗?我可是近来天天都在注意着你的一喜一怒呢?老婆高兴我也高兴,老婆不高兴,我就想方设法逗老婆高兴。好老婆,你说是这样吧!” 白清越轻轻笑着,说:“无药,老婆现在可是饿了。” 甄无药连忙高喊道:“小二,上饭上菜。” 那边小二也高声应道:“好呢!客官,马上就来了。” 甄无药问:“好老婆,无药还可以吧。” 白清越笑道:“还算凑合。” 甄无药:“什么凑合? 白清越笑道:“凑合就是凑合,没有什么。” …… 却说梅华了追出来,见白诗越走到他们相识的那颗大叔旁,就站着不走了。梅华连忙笑着走上去,在白诗越面前一躬身说:“白小姐。梅华再次郑重的向您道歉。” 白诗越冷淡地说:“民女可担当不起梅将军的道歉。” 梅华连忙问:“你说吧,要梅华怎么做你才肯原谅。” 白诗越说:“不敢,民女没有那种权利要梅将军做什么?民女回去吃饭去了!”白诗越说着就往乐迎来客店走去。 梅华也不追,站在原地大声的喊道:“白姑娘,梅华爱你。” 白诗越连忙站住原地不动了,她那粉面此时也是通红通红的。梅华连忙跑了上去,拉着白诗越那只芊芊玉手说:“我要去对你姐姐说,我梅华要和你妹妹好。请你姐姐一定要同意。” 白诗越娇羞的低着头,轻声说道:“哪个要和你好了。” 梅华故意问道:“那个哪个?你愿意和我梅华好吗?” 白诗越娇羞的说:“什么那个哪个,人家叫白诗越。” 梅华大喜,故意笑着说:“哦……原来是白诗越要和梅华好啊,我还以为是那个哪个呢?” 白诗越连忙娇羞的嗔怒道:“哦……原来你在故意逗我啊!我不理你了。我要去吃饭了。”白诗越虽然那么说,可那一双脚连挪都没有挪动半步。 梅华暗自好笑,故意说道:“白诗越,你居然走不动了,要不要梅华抱你去啊!” 白诗越娇羞的骂道:“原来你是个小色狼,我可不理你了。”说着就甩开梅华的手,真的跑了。 梅华连忙喊道:“哎!哎!哎——这女人怎么说不理就不理呢。哎——”他无奈的笑笑,也朝乐迎来客店走去。 梅华走进乐迎来客店,就在白诗越身边坐下了。白诗越居然连看都不看梅华一眼。梅华心想:“我有得罪你了啊!”白清越和甄无药也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两个,也不知他们在搞什么? 白诗越突然自言自语的说:“本小姐饿了。” 甄无药正要喊小二过来,白诗越阻止道:“姐夫,不用你喊,有人自愿要请我的。” 听白诗越怎么一说,梅华急忙高声的喊道:“小二!快来两份饭菜。” 小二大声的应道:“好呢!将军,饭菜马上就来了。” 梅华笑着看着白诗越,而白诗越还是将眼神看着一旁,瞧都不瞧梅华一眼。 不一会,小二就端来了饭菜,摆放在梅华和白诗越面前后说:“将军,请二位慢用。”于是就又走开,忙他的去了。 梅华夹了一块瘦肉放在白诗越碗里说:“白诗越,请吃吧。” 白清越看着梅华和白诗越,暗道:“呵,妹妹都告诉梅将军名字了。可妹妹为什么还不理人家啊?我这个妹妹的心确实是太难猜了。” 白诗越却对梅华说:“哪个要你帮本小姐夹菜啊?” 梅华笑笑说:“是梅华自愿的,自愿的。呵呵……” 甄无药见了,却在一旁乐了,暗自说:“呵呵……这个梅将军比我还要加劲讨好老婆多了。看来这白家的姐妹,是一个比一个强了。” 白诗越吃了饭后,就对白清越和甄无药说:“姐姐,姐夫,我们走吧。” 白清越见梅华还在吃饭,于是对白诗越说:“妹妹,梅将军还没有吃罢呢?” 白诗越说:“他吃他的饭,我们走我们的路。”说着拉着白清越,头也不回的就往店外走去。白诗越心想:“看你这死人头跟不跟来。”白诗越拉着白清越的手走到店外,就站住了,白清越当然明白妹妹的心事了,[奇+书+网]她故意催着白诗越说:“妹妹,咱们走吧!” 白诗越连忙说:“我想在这儿站一会。”心中暗想:“是不是我太过份了,他不敢要我了。我再等你一分钟,你还不出来,我就,我就……我就再等你一分钟好了,算是本小姐格外开恩。” 一分钟很快就过去了,白诗越开始焦急的两眼望着饭店的门前,心里焦急的念叨着:“死人头,你怎么还不出来啊!”二分钟也过去了,还不见梅华的影子,白诗越有些生气了心里说:“本小姐可是给你延时了呢!你还不出来啊!我,我……我难道就这样走了吗?”她居然有些失落了。暗道:“不会吧,难道我真的离不开他了。” 白清越见白诗越在那焦急的走来走去,于是对白诗越说:“妹妹,你既然在乎人家,就不应该对人家那么冷淡吗?人家好歹是个将军呢?而且还是个那么英俊的将军,你怕没有美女喜欢他啊!” 白诗越听了,也急了,连忙说:“姐姐,我不是在这儿等着他吗?” 甄无药说:“妹妹啊,可能梅将军在故意避开你了。” 白诗越一听,连忙就往店里走去,她四处一看,哪里还有梅华的影子。她心里面一下就空了,她匆匆的跑了出来,一下扑进白清越的怀中,伤心的说道:“姐姐,梅华他,他走了,他不要我了。呜呜……”白诗越说着居然悉悉索索的哭了起来。 白清越连忙安慰道:“不会的,我看梅将军那么喜欢妹妹,他不会不要妹妹的。” 白诗越在白清越的怀中哭道:“可他人都走了,还有什么喜欢不喜欢呢?” 甄无药看一看,想了想说:“妹妹,梅将军还没有走,你想一想看,这儿就怎么一条路,而且我们又都在店门口,梅将军走了我们难道还看不见吗?我想梅将军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所以离开了一下,我想或许是上楼上的房间拿什么东西去了吧。” 白诗越听了,想一想暗道:“也对啊,这里就这么一条路,梅华出来难道还看不见吗?正如她姐夫说的,梅华可能有什么东西落在房间里了。他可能上楼去拿东西去了。”白诗越这才止住了哭,对白清越说:“姐姐,我去楼上找梅华去了。”说着就要进店去。 “哪个在找我梅华啊。”这时梅华正好从店里走出来。听白诗越要去找他,他于是故意高声的问道。 见梅华来了,甄无药一拉白清越的手说:“好老婆,我们走吧!” 白清越会意的说:“嗯。”就和甄无药牵过马来,然后跃身上马,他们就先走了。白清越认为,反正她妹妹此刻也不在乎她在与不在了;反正白清越也管不了她那古灵精怪的妹妹的想法了。哎——还是走吧,免得在这儿碍眼。 白诗越看着梅华,刚才空荡荡的心中一下被什么填满了,白诗越嗔怒的问道:“梅华,你刚才上哪了。” 梅华连忙说:“我去楼上的房间拿头盔去了。”于是看着白诗越笑着问“嗳——白诗越,我去这么一点时间,你就想我了啊!” 白诗越娇羞的说:“哪个想你了。我才不想你呢?我走了。”于是就去牵过了马来,梅华也急忙牵过马来问:“白诗越,你这是去那啊!” 白诗越跃身上马,“驾——”一催马儿,马儿就向前飞驰而去。白诗越说道:“本小姐要到边城去了,梅华,你要跟来吗?” 梅华一听白诗越要去边城,大喜,于是高兴的喊道:“白诗越,你等等我,我也要去边城的。”梅华跃身上马,双脚一用力,战马便飞驰着向白诗越追去。 白诗越很快就追上了白清越他们,白诗越喊道:“姐姐,姐夫,等等我。” 白清越惊奇的看着满面春风,奔驰而来的白诗越,又见梅华也紧追而来,她总算领教了她这个妹妹的本领了。要是换了她,她实在做不到。白诗越追上了白清越,梅华也追了上来。 白清越看着一双眼睛只盯着她妹妹看的梅华问:“梅将军,你只是要去哪啊!” 梅华笑笑说:“白姐姐,梅华也是去边城,去和我姐夫并肩作战,共同对付南国之军的。” 白清越问:“不知梅将军的姐夫是哪位啊。” 梅华答道:“我姐夫就是兵马大将军云弋。” 白清越喜道:“原来我妹夫就是你姐夫啊。” 白诗越听了娇羞的对白清越说:“姐姐,你妹妹在这呢。什么妹夫不妹夫的啊!” 白清越这才发现她刚才没有把话说清楚,于是连忙对白诗越解析说:“你姐姐前些天和商紫认姐妹了。商紫也就是云弋未来的妻子啊。我不叫云弋做妹夫,又做什么呀,对了,你以后可见了云大将军要喊姐夫哟。” 白诗越一听,粉面通红的说:“姐姐,人家还没有嫁给那个人呢?干嘛要叫云大将军做姐夫呀?” 白清越发觉自己又没有把话说明白,于是又向白诗越解析道:“哦——瞧瞧,我今天怎么老是出错呢?因为商紫是姐姐的妹妹,但是比你大啊,你当然要叫商紫做姐姐了,余下的你也可以弄明白了。”这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结拜姐妹,关系也确实是挺复杂的。 梅华连忙说:“那么以后我们可是亲上加亲了。” 白诗越听了,娇羞的说:“谁和你亲上加亲啊。” 梅华故意唉声叹气的说:“哎——既然有人不愿意,我只好另寻她人了。” 白诗越嗔怒道:“梅华,你敢?” 梅华笑着说:“只要白诗越在,我梅华有一千个胆子也不敢啊!” 白诗越娇怒道:“哪个要跟在你身边啊!” …… 甄无药和白清越在一旁听了,暗自笑过不停。 看来这条通往边城的道路,真的是太短了。 边城之中,此时最热闹的便是将军府了,商紫见了甄无药和白清越,连忙拜道:“妹妹见过姐姐姐夫。” 云弋对狄云凤说:“这就是我对你提起的甄大哥和白姐姐夫妻。” 狄云凤连忙一辑道:“狄云凤见过甄大哥,白姐姐。” 白清越拉着狄云凤的手,笑道:“早听说凤妹妹美若天仙,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 狄云凤笑道:“白姐姐,我看你也挺美的。” 白清越笑道:“姐姐都变成黄脸婆了,还美什么?” 甄无药笑着说:“我看我老婆是比以前更漂亮了。” 白清越羞恼的一推甄无药说:“哪有你这样夸老婆的。” 引得众人皆是轻轻地一笑。 梅华拉着白诗越的手拜见云弋,狄云凤和商紫道:“梅华见过姐夫,和两位姐姐。” 白诗越也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云弋,轻声的说:“诗越见过姐夫和两位姐姐。”其实白诗越本来是为了云弋才来的边城,没有想到在乐迎来客店遇上了梅华,并且由莫名其妙的爱上了梅华,这才躲过了一劫,如不然,也不知将是什么一个结果。 四小将听说府里来了客人,就一起走了进来。四小将见梅华也来了,于是过去跪倒在他面前喊道:“外甥们给舅舅请安。” 梅华高兴的说:“好外甥们,都快起来吧。”见了梅华旁边的美女白诗越,就问梅华说:“舅舅,那是舅妈吗?” 梅华笑着说:“是啊!还不快拜见舅妈。” 四小将连忙跪在白诗越面前叫道:“外甥们拜见舅妈。” 白诗越粉面一片通红通红:“你们,你们都快起来吧。” “谢谢舅妈。”四小将笑着站了起来。 白诗越看着梅华,又羞又恼的骂道:“你好啊,梅华,你既然联合你的外甥们欺负我啊。”说着就扬起了娇柔的拳头,准备打梅华。 梅华连忙往四小将身后躲,口中喊道:“外甥们,快挡住你们舅妈,你们舅妈要打舅舅了。” 白诗越见梅华躲在了四小将后面,她追了一下,四小将又碍手碍脚的,于是说:“你们四个小坏蛋帮着你舅舅,也一起打。”说着真要扬起拳头连四小将也要一起打。四小将连忙跑开,对梅华笑着喊道:“舅舅,我们可帮不了你了。” 白诗越见梅华还想往云弋他们那边躲,于是娇喝道:“梅华,给本小姐过来。” 梅华“哦……”老老实实走到了白诗越面前。 白诗越就将一对娇柔的拳头轻轻的捶向梅华,娇羞的骂道:“梅华,你再跑啊,我让你联合你的外甥一起来欺负我。”梅华只是甜蜜的笑着,这白诗越那是在打他啊,那拳头下去的着点,不轻也不重,恰当妙处,比那现在的按摩大师的技术还好。梅华那是在超级享受啊。 此时,众人皆大笑了起来。白诗越听了,羞得她急忙往外跑了出去。梅华喊道:“白诗越,你等等我啊。”急忙也追了出去。 云弋笑了笑说:“这二人可真是天生的一对。” 白清越笑道:“妹夫,我那小妹就是那么调皮,让你笑话了。” 云弋笑笑说:“不过我也觉得你妹妹挺可爱的,别说,你那妹妹还真有几分和商紫像的。” 商紫连忙娇羞的说:“云哥哥,紫儿可没有白妹妹那般活泼。” 云弋暗道:“不过是差那么一点点罢了。”但是他却说:“那是当然,紫儿可温柔了。”云弋偷偷看了一眼商紫,见商紫在那高兴的暗想着,暗道:“这女人就是要捧,她才会变得温柔。” 狄云凤在一边说:“大家别只是在说笑,我们该去吃饭了。” 在筵席上,白清越轻声的问商紫:“妹妹,你什么时候和云弋成亲了,怎么也不通知姐姐一声啊。” 商紫娇羞的说:“因为事出突然,所以就来不及去告诉姐姐了。” 白清越又问:“你和狄云凤处得好吧!” 商紫说:“凤姐姐本来就和我如同姐妹,如今,我们可就是亲姐妹一样了。她对我说,朝廷中哪个大官没有过三妻四妾的,她还说,有我在云哥哥的身边,她觉得很快乐呢?” 云弋举起酒杯说:“来,为我们的甄大哥,白姐姐,以及梅华和白小妹干杯!” “干!” “干!” 那夜,将军府中充满了笑声。 第四十二回 光头煞星靳弘亮  唐执和兰媚儿一路往京城而去,来到据京城还有两天路程的津门山时,就听得前面有打斗之声,唐执和兰媚儿催马来到近前一看,原来是一个青年剑客正和一个光头大汉在交手,光头大汉用的是空手夺白刃的擒拿术加一套凌厉的劈空掌,青年剑客使得是衾合剑的招数,他剑势虽快,却丝毫占不到上风,而且在光头大汉擒拿术加劈空掌的攻击之下,还显得有一些手忙脚乱的感觉。 擒拿术加劈空掌是光头煞星靳弘亮惯使的招数,也不知有多少白道高手死于其人之手。眼前这光头大汉既然施用的是擒拿术加劈空掌,那他必是光头煞星靳弘亮无疑了。近来又传闻光头煞星靳弘亮,已经归于天狼教门下了,这无疑又给天狼教增舔了一个杀人工具。如今,他一定是在为天狼教袭击衾合剑派的门人了。 兰媚儿刚想上去帮忙,唐执拉住她说:“兰媚儿,你就休息一下吧,让唐执上去收拾他就足够了。”有唐执在,兰媚儿当然不用出手了,兰媚儿说:“唐执,那么我就在这里看你的表演了。” 唐执笑道:“好啊!唐执保证让你看一场精彩的演出。”然后一跃身来到靳弘亮的面前,对衾合剑派的那青年剑客一抱拳说:“这位大哥,我那妹妹要看我的表演,请大哥休息一下吧!” 衾合剑派的青年剑客此时正好有些不支了,见有人帮忙,就刺去一剑逼退靳弘亮后,退在了唐执身后说:“那么,夏侯应就不打扰小兄弟的表演了。” 唐执一剑逼退靳弘亮对夏侯应说:“那就谢谢老兄的成全了。” 靳弘亮见唐执一剑就将他逼退,而且还能谈笑风生,知道自己今天遇上了高手,于是问道:“不知这位少侠如何称呼?” 唐执笑着答道:“区区无名氏也。” 靳弘亮知道无名氏不是唐执的真名,既然能够一剑逼得退他的,也一定是成名高手,在招法上问吧。于是说:“那么,靳某人就向无名氏少侠请教了。”于是一招直掌迅疾的击向唐执的心窝之处,唐执一侧身闪开,就是一招流星横渡,剑锋迅猛的刺向靳弘亮,靳弘亮急忙暴退侧身闪过,神色大骇的看着唐执问:“少侠莫不是天行侠唐执?” 唐执笑道:“不错,正是区区在下,怎么样?表演还不错吧。” 那边兰媚儿拍掌笑道:“唐执,表演蛮精彩。耶——” 靳弘亮暗道:“好你个唐执,你一出手就把我往死里整,还说是表演不错,不管你什么天行侠,地行侠。我今天拼着老命,也要与你干一场。”于是一招劈掌击向唐执,唐执跃身而起避过掌风,在半空中就是一招银河三式中的下斜刺,青虹宝剑幻化成一条青龙,向靳弘亮刺去,靳弘亮见剑势凌厉无比,急忙一个纵身跳开,此时,靳弘亮的擒拿术根本丝毫都派不上用场了。转眼几十招过后,靳弘亮也是手忙脚乱的,只有惊慌的躲闪了。 兰媚儿在一旁拍掌喊道:“好耶!唐执,我好喜欢你耶!” 这时,几个不知从哪里来的绿裳女子,来到兰媚儿前面站着,她们一个个神情肃杀,一个个手中拿着顺时出鞘的宝剑,注视着打斗中的唐执和靳弘亮。 靳弘亮见再斗下去,他的那条老命就要丢了,于是趁着在躲过唐执的一剑之际,拔腿就要开溜。唐执见靳弘亮要开溜,他能答应这个杀人狂魔逃走,去继续危害武林吗?于是一招横渡银河,青锋宝剑挑断了靳弘亮后背上两边的锁骨,靳弘亮惨叫两声,他的武功就被废了。 唐执就把青虹宝剑收入鞘中,边走向兰媚儿,边笑道:“表演结束。” 兰媚儿迎上去喊道:“唐执,好精彩耶!”兰媚儿就见她面前的绿裳女子突然拔剑向唐执那边快速的奔去,只要喊唐执小心,几个绿裳女子已经让过唐执,几把剑,都朝已经被唐执废了武功的靳弘亮刺去。正在忍痛离去的靳弘亮,一声惨叫,他的背上就插上了那几位姑娘的剑,几位姑娘同时将剑从靳弘亮背上拔出来。靳弘亮就扑到在了地上。 那几个绿裳女子跪在地上哭喊道:“大师姐啊,师妹们为你报仇了。” 衾合剑派的青年剑客夏侯应过去对唐执一抱拳说:“衾合剑门下夏侯应,谢谢天行侠的相救。” 唐执连忙还礼道:“唐执也是痛恨那些杀人魔鬼而已。” 那几个绿裳女子也走到唐执面前一抱拳说:“玉女门旗下弟子,谢谢天行侠为我们的大师姐报了仇。” 兰媚儿问道:“几位姐姐,唐执都已经废了那靳弘亮的武功了,你们跟他什么仇,如何还不放过他?” 玉女门旗下的一个绿裳女子疼恨的说:“昨天,我和大师姐送师父去江南采购药品。我和大师姐回来的时候,在如意客店不幸遇上了这个魔头,那魔头见我们大师姐漂亮,就色眯眯的偷偷跟上了我们。 我和大师姐来到了僻静的山路时,那魔头突然拦在我我们前面,他色眯眯的看着大师姐说:‘美女,本大爷看你有几分姿色,何不遂了我的意,靳弘亮保证会好好对你。’我们一听面前的人就是光头煞星靳弘亮,大惊,于是不由分说,拔剑就向他刺去,谁知竟然让他一下闪开了。 我和大师姐就奋起反抗,可那是那魔头的对手,十几招后,魔头就将我的剑夺去了,大师姐急忙挡住他,让我快跑,并要我回来集合师姐妹们为她报仇。那魔头本来连我也不放过,大师姐拼命的挡住了他,并且要我快跑,我那能丢下大师姐一个人呢,大师姐说,她已大师姐的身份命令我快走,若不然一个报信的没有了。我只好哭着跑回去喊了几位师姐妹下山来,可是,可是我们来晚了。可怜的大师姐被那魔头先,先奸后杀了。大师姐啊——”几个绿裳女子,又哭做了一堆。 唐执他们听了,也都愤怒地说道:“可恶!” 唐执见玉女门旗下那些绿裳女子止住哭声了,于是对她们和夏侯应一抱拳说:“好了,我们就此别过吧。” 夏侯应,以及玉女门旗下那些绿裳女子,对唐执和兰媚儿抱拳说道:“天行侠慢走。” 唐执和兰媚儿继续往京城而去。 第四十三回 布云老叟  唐执与兰媚儿来到了京城地段,走进了一家豪华的欢欢大酒店。欢欢大酒店,生意兴隆的很,不乏一些达官贵族,商贾豪富。相互之间抬捧和祝贺之声更是不绝入耳。 小二见了唐执和兰媚儿,连忙迎上来笑着问道:“二位,来点什么?” 唐执说:“给我来一盘红烧排骨,一盘烤鸭肉。”唐执还是平生第一次来到这种超级大酒店。当然不知道这种大酒店里面是没有红烧排骨和烤鸭肉卖的。 小二奇异地看着唐执,心想:“这人莫不是土包子,从未见过世面吗,俺们大酒店哪来那种低级的东西。” 兰媚儿赶紧笑着说:“那就来一盘人参炖鸡肉,一盘喜子肉和一碗大补汤吧。” 小二应道:“好呢,二位稍坐,你们的菜马上就来呢。”小二说着就走了。 兰媚儿望着唐执笑着说:“唐执,在这种大酒店里可没有什么红烧排骨,烤鸭肉,给你吃了。” 唐执笑道:“那我就不吃呗。” 兰媚儿笑道:“你想吃也没有呢。” 小二端菜盘来了,将菜盘一样样的放在了桌子上说:“二位,你们的人参炖鸡肉,喜子肉和一碗大补汤来嗫。” 唐执对小二问道:“小二哥,请问你见过一个衣着鲜嫩,喜欢与人争闹的老头吗。” 小二问:“是不是还戴着一个假发的怪老头啊。” 唐执高兴的说:“对!小二哥一定是见过他了。” 小二说:“那个老头今天还来过我们酒店,他说他身上没有带钱,让我先欠着,呵,没有钱也想来我们大酒店吃喝,真是的。我就说:‘老头,你既然没有钱,那就请你出去吧。’那怪老头居然生气的说:‘你老爹老娘才是老头呢!’于是就出去了。老头就是老头,还装什么年轻。” 唐执轻轻一笑问:“那老头出去后,往哪个方向走的。” 小二想了想说:“听哪老头好像嘀咕着要去南边的金和城区了。说是去找他的一个叫什么开心老鬼的朋友,我也听得不太明白。二位,小的就去忙去了。请慢用。” 兰媚儿问:“唐执,你找那老头干什么,听说这老头子性格挺怪的。” 唐执说:“我找他是要拜他为师的。” 兰媚儿说:“听说那老头从不收徒弟的,这倒有些难了。” 唐执说:“只要我见到了他,我一定要他收下我这个徒弟的。” 兰媚儿说:“唐执,到时可就看你的了。” 吃了饭,唐执就和兰媚儿往金和城区而去。 唐执和兰媚儿走进了金和城区的一家福满楼大酒店,就见里面一个衣着鲜嫩,戴着一个假发的怪老头对小二说:“你难道怕我没有钱给你吗?快给大叔上酒上菜。” 小二说:“大爷,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听说你在前一家饭店吃过的酒菜钱都还没有付钱呢?” 那怪模怪样的老头说:“谁说的,谁说我喝酒吃饭不付钱的。” 小二说:“那请大爷先拿出银子来让小二看看吧。” 那怪模怪样的老头说:“银子啊,银子现在还不能给你看。” 小二说:“那就证明你没有银子。” 那怪模怪样的老头说:“谁说我没有银子?”他伸手在小二面前一晃说:“我手中的银子,你看见了吗?” 小二见那怪模怪样的老头手中确实有块什么白色的东西,但那颜色的成色好像有点不像。于是就说:“大爷,你刚才的手法太快了,我没有看清,你能不能让我再看一次。” 那怪模怪样的老头于是有伸手在小二的面前,晃了晃,这一次的手法更快。他问:“这次你看见了吗?” 小二眼睛眨都没有眨的说:“这一次更模糊了,我说大爷,有你这么拿着银子在眼前一晃就过去了的吗?我想你那手中的银子一定是假的吧。” 那怪模怪样的老头将手掌伸在小二面前说:“你看,看仔细了吗,银子。” 小二一看,原来那怪模怪样的老头手中既然是一块灰白色的石头。于是笑道:“老头,你难道眼睛花了,你手中的可是一块石头呢。哈哈……” “哈哈哈哈……”在座之人尽皆大笑起来。 怪模怪样的老头大喊道:“谁将我的银子换成了一块石头了,谁?” 唐执估计这怪模怪样的老头绝对是布云老叟了。于是走向前说:“叔叔,对不起!是侄儿今天早上把你的银子换成石头了。不过我是跟你开玩笑的,看你什么时候才能发现。” 布云老叟看了看唐执,暗想:“这小伙子骨骼清秀,眼含英气,嗯,是块练武的好料子。”于是对唐执说:“大侄子,你怎么能跟叔叔开这种玩笑呢,你看,你让叔叔在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人面前好倒面子。还不拿出银子来,叔叔可是饿坏了。”唐执叫布云老叟叔叔,布云老叟当然是高兴啊,呵呵,好久没有听人叫过他叔叔了。布云老叟当然也看得出,唐执和他素不相识,却如此配合,这小子一定别有用心。不过既然让他高兴了,别有用心就别有用心了。先把酒菜吃饱喝足,其他的到时再说。这布云老叟可真的是好几天都没有吃上这大酒店的酒菜了呢!简直是馋的要命,所以才会用一块灰白色的石头来骗吃。不料那小二也精得很,居然连布云老叟那么快的手脚都让他分辨得出那不是银子。大概这就是见钱眼开的原因吧。 唐执掏出了一锭银子给小二说:“尽你们店中最好的菜上五个吧!”唐执竟然不懂得菜的名字,那最好的菜,小二总能明白吗? 布云老叟连忙补充着说:“是六个菜。” 小二说:“好呢,六个最好的菜呢。客官们请坐,菜马上就来噻。”小二见到银子,自然什么都好说了。金钱不是万能,没有金钱万万不能。 布云老叟没有都不管,吃饱喝足了以后这才对唐执说道:“小兄弟,这里人多嘴杂。你随我到外面僻静的地方说话吧。”布云老叟说完就往外面走去,唐执和兰媚儿连忙随后紧跟着。他们来到一个城外僻静的小亭子里,布云老叟坐在栏杆上对唐执说:“你有什么要求现在可以提了。” 唐执一下跪倒在布云老叟面前说:“师父,请收下弟子吧。弟子只希望师父您能把您的那个绝学,推云散雾掌传授给弟子。” 布云老叟淡淡的说:“小伙子,你请起来吧,叔叔是不会受徒弟的。出了这一项外,别的什么都成,打架也成。” 唐执跪在地上说:“师父,您就收下弟子吧,弟子可是诚心诚意的向你拜师学艺的。” 布云老叟大声的说:“我是不会收弟子的。你请起吧!” 唐执执拗的说:“如果师父不答应,弟子就在这儿长跪不起了。” 布云老叟淡淡的说:“那么你就在这儿跪着吧,反正我是不会收弟子的,我可先走了。对了,我不会白吃你的酒菜的。”布云老叟从怀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小刀,放在唐执手中说:“这把断金刀抵你那吨酒菜足够了。”说完,布云老叟就往小亭子外面走去。 唐执跪在地上说:“师父,您就收下弟子吧,弟子可是诚心诚意的向你拜师学艺的。” 布云老叟大声的说:“我是不会收弟子的。你就打消那个念头吧!”布云老叟继续往前走去。 兰媚儿对唐执说:“唐执,你就起来吧,那个怪老头是不会收你做徒弟的。” 布云老叟一下从十米开外的地方,一晃就来到了兰媚儿面前,兰媚儿吓了一大跳。暗道:“这老头的动作怎么会如此之惊人,看来就连她父亲惊鸿掌门兰天笑都远远不及。” 布云老叟望着兰媚儿问:“小妮子,你刚才叫你这相好的什么?” 兰媚儿见布云老叟说唐执是她的相好,不由粉面一阵羞红,她轻声的说:“我,我刚才叫他唐执。” 布云老叟哈哈大笑坐在了唐执面前的石栏上说:“徒儿,快给师父磕三个响头,师父我就把全身的所有东西都尽数的传授给你了。哈哈哈哈……”天行侠唐执可是江湖中的一代奇葩呢。布云老叟一直不肯收弟子,不就是没有一个能让他满意的吗?而眼前这位名满江湖的天行侠唐执,正是布云老叟梦寐以求的传人了,他当然高兴啊。 唐执连忙高兴的喊道:“师父,弟子给您磕头了。”咚咚咚,给布云老叟磕了三个响头。 布云老叟乐得直用手拉着他那一头假发,满意地笑着。布云老叟想了想,突然将他的一头假发拿了下来,丢在了地上,他兴奋的说:“老叟我从今天开始,就丢掉什么狗屁的年龄了,老头子就老头子吧。” 兰媚儿听了,忍不住“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布云老叟看了看兰媚儿说:“徒弟的媳妇,你怎么还不给师父跪下磕头啊。” 兰媚儿一听大臊,连忙转过了身去。口里却喊道:“师父,您羞涩兰媚儿了。” 唐执连忙站起来对布云老叟说:“师父,您误会了,兰媚儿,她不是弟子的什么那个。” 布云老叟说:“兰媚儿自己都叫我师父了,还有什么这个那个的,要不,师父就给你们两个马上举行婚礼然后?” 兰媚儿低着头,转身过来,粉面羞红的轻声地问布云老叟:“师父,您说怎么为我们举行婚礼啊?” 布云老叟笑道:“那就简单了,你们两个一起向我磕一个头,然后再相对磕一个头就成了。” 兰媚儿连忙挨着唐执,跪在了布云老叟面前。布云老叟对怔在那儿的唐执说道:“徒儿,快跪下与你媳妇给师父磕头啊。” 唐执惊慌的:“啊,师父,我,我……兰媚儿……” 布云老叟佯装生气的说:“怎么?连师父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要做一个逆徒了。” 唐执连忙跪了下来,惊慌的说:“师父,弟子不敢。” 这时,兰媚儿拉着唐执的手,羞涩的说:“唐执,我想请师父一起到我们家里去好吗?” 唐执这时才想起兰媚儿原来就是这个地方的,于是连忙对布云老叟说:“师父,兰媚儿的家就是这附近的,我们总得要经过她父母同意吧。” 布云老叟生气的说:“你们两个为何不早说,现在才说。那么,你们看这样吧,这次算是预习,怎么样?” 兰媚儿脸一红,娇羞的说:“这可不能算什么预习。”兰媚儿说着就满脸羞红的钻进了唐执的怀中。 布云老叟伸手敲了敲唐执的脑袋说:“你这个笨徒儿啊!还不和你媳妇一起见你岳父岳母去。” 唐执说道:“弟子尊师命。”兰媚儿早已羞得用一双玉掌捂住了她的脸。站在小亭子的一边。 唐执拉着兰媚儿骑上了马儿,布云老叟骑着马笑呵呵的远远的跟在后面,一起往惊鸿堡而去。 兰媚儿领着唐执和布云老叟来到了惊鸿门中,惊鸿掌门兰天笑见兰媚儿领着唐执来。这么优秀的女婿,兰天笑还有什么说的。于是为他们举行了热热闹闹的婚礼。 布云老叟也将所学,尽数的传给了唐执,布云老叟说:“推云散雾掌的练习方法就是,首先你要找到你自己的位置,然后将你凝聚起来的真气由丹田向外面推去,推去……一直向着整个天地无限地推去。” 唐执心领神会,就在惊鸿堡刻苦的修炼着推云散雾掌,只是不提。 第四十四回 六方盾牌互动联合阵  因为天狼教近来越来越猖獗的频繁活动,长风刀客释冉和颜雅师徒等武林中人都告辞回各自的门中了。甄无药和白清越以及白诗越也要回去,因为白家堡也是天狼教主要的敌对门派之一,白清越他们得回去协助爹娘保护白家堡的安全。 白诗越拉着梅华的手难舍难分的说:“梅华,我也和姐姐姐夫回去了。” 梅华也拉着白诗越的手难舍难分的说:“白诗越,等赶走了南国的军队,我一定会去白家堡迎娶你的。” 白诗越粉面微微一红说:“那么,我就在家中等你了。” 商紫拉着白清越的说:“姐姐,等战争结束后,我们也会去白家堡看望你们的。” 白清越说:“那姐姐就在白家堡等你了。” 最后只有柯灵留了下来。她因为要时时刻刻保护在唐凯身边呢!唐凯可是武艺平平,柯灵那是放心不下他呢。再说圣剑堡有她爹娘,以及她两位哥哥及众多的圣剑门人在,量他天狼教的也不敢轻易去打圣剑门的主意。当然,主要的是圣剑门非正非邪,凭着诡异的圣剑十八式,那天狼教真不愿意与圣剑门结仇。他们可不愿意将整个的武林中的所有门派都得罪了,他们可应付不了。他们针对的只是那些敢直接和他们作对的各大武林正派。 这一天,南国的金盾大将军,带着他那支刚刚训练成功的六千盾牌军来了。金盾大将军和他的六千盾牌军跪倒在盖肴王面前说:“俾将拜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盖肴王道:“大将军,请起。将士们都请起!”盖肴王亲自下去扶起金盾大将军说:“大将军,你来得可正是时候,那中原国的云弋,和他的那一帮将士实在太厉害了,哎——我们的军队根本无法抵敌。” 金盾大将军道:“大王休要惊慌。俾将不光带来了这六千盾牌军,而且还带来了一个刚刚研究出来的阵法,保证能将云弋等一举成擒。” 盖肴王大喜,问道:“不知大将军那阵叫什么名字?” 金盾大将军道:“这阵的名字我叫它六方盾牌互动联合阵。” 盖肴王一听这阵的名字,就兴奋的说:“好,大将军,你马上着手练你那个六方盾牌互动联合阵吧。” 金盾大将军一躬身道:“俾将遵命。”于是就去让军士们在空地中筑了一个高台,等高台筑好以后,金盾大将军就开始排阵了。 在金盾大将军的指挥下,他所带来的六千盾牌军分成六个组队,又让盖肴王的军队也分成六个组队,让他们混合在了一起,摆了那个六方盾牌互动联合阵。这六方盾牌互动联合阵的每个方阵外围,都配备有一千个训练有素的盾牌军。站在阵中心高台之上的金盾大将军,手持着的六色手旗,居高临下的指挥着六个方阵的运作,只见他们之间随时在机动的向着各个方位移动着,不停变化着。当你去攻阵时,只要你一冲进阵中,你所迎接的将会是六方盾牌互动联合阵型中的任何一个方阵的攻击。 盖肴王观看了这个灵活机动,威力无比的六方盾牌互动联合阵,不由兴奋地大笑道:“哈哈……有大将军这个六方盾牌互动联合阵。我看云弋定是必败矣,哈哈……”于是又对金盾大将军说:“大将军,不知你这阵法需要多少天才能训练好。” 金盾大将军说:“俾将以为大概需要半月吧。方可得以精纯。” 盖肴王高兴地说:“好,好。大将军,本王今晚就先为你庆功。待过半月后,我们就将那云弋等,杀个片甲不留。哈哈哈哈……”于是就高兴的拉着金盾大将军回到大营,先吃庆功宴去了。 半月后,金盾大将军已将他的六方盾牌互动联合阵,训练得精纯了。 盖肴王手提镶金青龙大刀,带马走向两军阵前,镶金青龙大刀一指云弋狂傲的说:“姓云的,你敢来破我的阵吗?哈哈哈哈……” 云弋战戟一挥道:“本大将军焉有不敢之理!” 盖肴王道:“那你们就放马过来吧。”盖肴王说着,就带马退进了阵中。 云弋战戟一挥道:“将士们,冲啊!”率军向南国的六方盾牌互动联合阵冲了过去。 这六方盾牌互动联合阵果然厉害,在站在阵中心高台之上的金盾大将军,持着的六色手旗的指挥下。他们之间随时在有目标的不停移动着,在外围的盾牌军掩护下,向你从各个方位向你攻击。你打他,他有盾牌军当着。云弋他们的步兵们都无法靠近。而且他们时不时从盾牌军中闪出一些骑兵,狠狠的冲杀一阵,他们又退了回阵去。休息好了,他们又冲出来,狠狠的冲杀一阵,然后又退了回阵去。而且那些手持长矛的盾牌军也在不停的向云弋他们进攻着。 云弋他们在阵中非常被动,处在处处挨打的状况之下,死伤了许多将士。云弋见局势对己不利,连忙喊道:“将士们,快随我退出阵去。”云弋让骑兵在两边掩护,他和梅华他们在前面开路,云弋挥着战戟,拼命的向挡住面前的盾牌军不停刺去,盾牌军一个个都被撞得往后飞去,被逼得连连后退。云弋他们好不容易才突出阵去,退回了边城。 云弋第一次败得如此的惨。看着成群受伤的将士们,和那些战死的将士们的遗体,他不禁跪在地上,捧着头,心中无比的伤感着,泪水忍不住就往下流着。商紫两眼泪汪汪的默默地的过去跪在云弋身边,用双手紧紧地抱着云弋。将士们都伤感的一个个低着头。默默地站着,站着。 狄云凤过来,跪在云弋的面前说:“云哥哥,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将士们都依靠你了。” 云弋听了,坚强的拉着商紫和狄云凤站起来,大声地对将士们说:“将士们,我云弋明天一定会想办法将敌军的阵法破了的。我们一定要为那些战死的兄弟们报仇!” 狄云凤和商紫也迎合着喊道:“为战死的兄弟们报仇!” 将士们都抬起头,举起手中的刀枪激昂的高喊着:“为战死的兄弟们报仇!” “为战死的兄弟们报仇!……” 次日,云弋坐在虎椅上问:“将军们,你们谁有办法破那敌军的阵法?” 唐凯来到云弋面前说:“大将军,我们以骑兵队对对付他们的盾牌军,你就去将高台之上的那个持着手旗指挥的敌将拿下,敌军就失去了眼睛和脑袋了。那阵也自然失去灵活的机动性了。” 云弋对唐凯说:“好。唐将军,明日就由你去指挥骑兵挡住盾牌军,我去到高台上取了那个持着手旗指挥的敌将的首级。”然后站起身来对将士们说:“出城!” “遵命!” 两军阵前,盖肴王手提镶金青龙大刀,一指云弋狂傲的大笑道说:“姓云的,败军之将,你今天还敢来攻我的阵吗?哈哈……”然后又劝道:“云大将军,本王认为,大将军还是归降了我南国吧,本王一定奏请皇兄,让皇兄封你为中原王。如何?” 云弋战戟一挥道:“盖肴王,休要得意,本大将军今天一定让你的阵破人亡。” 盖肴王说:“既然云将军如此执迷不悟,那就请过来攻阵吧!”盖肴王退进了阵中。 云弋战戟一挥,对将士们说:“将士们,冲啊!为战死的兄弟们报仇!” “冲啊!”将士们勇猛的冲进了敌阵中。 见唐凯去指挥骑兵挡住盾牌军去了。云弋将梅华叫到身边说:“梅华,你去挡住盖肴王,”梅华答应着过去挡住了盖肴王。云弋手提站在往高台上冲去,护台的南国将士哪里挡得住云弋手中的战戟,云弋一阵挥扫劈挂他们一个个倒下台去,云弋很快就攻上了高台。金盾大将军急忙收起手旗,一手持盾,一手拿长枪和云弋站在了一起。 南国的几个将士想上台去帮忙,被云四小将和金崇武他们挡了回去。失去了指挥的南国军队,只好各自为阵的和唐凯他们站在了一处。敌军的灵活机动的优势没有了,唐凯他们也将局势转化为反攻了。 云弋和金盾大将军大战了一百来个回合后,金盾大将军,早已没有了还击之力,慌乱的招架着。云弋一个旋风刺卷起一阵强烈的旋风,攻向金盾大将军,金盾大将军急忙用手中的镶金盾牌挡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将金盾大将军冲的飞了出去。金盾大将军从高台之上掉在了台下,他狂喷一口鲜血,头一歪,就一动不动的躺在了地上。盖肴王急忙令人抬了金盾大将军,迅速的往后退去。云弋率领大军将盖肴王赶上了他们据扎在山坡上的营寨,被盖肴王的军队用乱箭和滚木石头挡了回去。 云弋见将士们伤亡太大,连忙下令停止进攻,率军队退回了边城里。这一战双方都伤亡惨重,只好各自罢兵,准备他日再战。 第四十五回 青门四女将  这天,吃过了早饭之后,就听军士来报:“报,大将军,城门外南国四个女将,簇拥着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估计是他们的公主,已经到了城外的宽草坪。现在正在向我们叫阵呢。” 云弋说道:“好,将士们,出城,咱们好久没有与他们交战了,我也正想找他们交战呢。没有想到他们自己找上门来了。” 梅华说:“大将军,今天就让梅华打头阵吧。” 云弋笑道:“好,今天就由梅将军你来打头阵。将士们!出城迎战!” 将士们应道:“遵命!” 两军对阵。南国的一个女将带马向前,长枪一指,喊道:“你们,谁敢与青门女将罗思思一战。”原来这女将既然是南国的青门四大女将之一的罗思思。这青门四女将都是南国孝凌公主的贴身女将,据说这四女将个个都是武艺高超,从不离开孝凌公主一步的。既然这四女将来了,那么,那位公主,便就是孝凌公主无疑了。 梅华带马而出,火尖枪一挥喊道:“梅华和你一战” 罗思思见是一个英俊的将军,于是说道:“来将看枪,”就持枪往梅华刺去。 梅华用火尖枪挡开后说:“你也小心了。”一枪旋风刺刺了过去。旋风刺果然威力强大,罗思思一下居然没有挡开,见火尖枪奔着她的胸口而来,罗思思急忙一仰身躺在了马背上,就见那火尖枪旋转着呼啸而过。罗思思暗道:“好厉害的枪法。”便施出了全身的解数,和梅华大战了几十个回合,见是不敌,便败下阵去。 敌将又出来一个手拿大刀的女将。喊道:“青门女将曾思思与你一战?” 柯灵几个纵身来到了阵前,对梅华说:“梅兄弟,这一回合,由柯姐姐打。你就下去休息吧。” 梅华见圣剑魔女柯灵来了,就带马转回阵中去了。 曾思思大刀一指柯灵说:“来将报上名来。” 柯灵长剑一指说:“柯灵和你一战。” 曾思思打量着柯灵说:“你就是边城那个唐凯身边的圣剑魔女,柯灵女侠吧!” 柯灵答道:“正是。” 曾思思说:“早闻听中原国有个叫圣剑魔女的柯灵,剑术了得,还帮着唐凯杀了我们不少的将军,今天,我曾思思也来领教领教女侠的圣剑十八式吧。” 柯灵道:“那就请你看好了。”长剑一吐,就是一招蛟龙出海舞翩牵。一招之中连接着三路分上中下向曾思思刺去。 曾思思见柯灵剑招又快又恨,急忙舞动着大刀护住了周身之后,就是一个拦腰轮盘斩,向柯灵砍去,刀锋去势又快又急,柯灵急忙腾身跃起,顺势一招白蛇入水,剑锋直取曾思思面门。曾思思急忙低身躲过,一个倒轮刀劈向柯灵,柯灵剑尖一抵曾思思的刀叶,便再次腾空而起,回手一个连环刺向曾思思的上中下三路,曾思思连忙几个轮劈,退身躲过…… 几十招过后,曾思思已是处于下风,曾思思暗道:“圣剑魔女果然剑法厉害无比,其变法之多端;其攻击之多段;剑势之快捷;连接之无暇。真叫一个绝。” 柯灵一个连环攻击将曾思思逼得连连倒退,曾思思大刀一收说:“圣剑魔女果然名不虚传,曾思思认输了。”曾思思说完便退回阵去,柯灵也收剑退了回去。 敌阵又冲出一个女将,大刀一挥,喊道:“谁来与青门女将苑思思一战。” 商紫手提虎头银枪来到两军阵前,虎头银枪一挥道:“无蜂山商紫与你一战。”说完就持枪和苑思思战在一处,这苑思思可是青门四女将中,最厉害的一个。她刀法精湛,舞动起来快如驰电,犹如一团旋风。商紫也是女中豪杰,手中虎头银枪,一挑就是一朵朵枪花,去如闪电。两个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大战一百多个回合,不分胜负,只好双双跳出圈子,只好各自带马回阵中而去。 这时敌阵之中上来一个妖艳无比的女将,却见她:一弯又长又细的一弯新月眉下,是一双水灵灵的画眉鸟眼睛;又高又细的鼻梁下,是一张小巧而艳红的唇;苗条的身材,细小的腰身。含情一笑之间,足以令天下间的男人伏到于她的石榴裙之下。却见那女将将银枪一摆,千媚百娇的喊道:“谁与青门女将秦思思一战。” 方统领,钱统领和金统领心早已酥了,三人居然不约而同的冲了上去。叫道:“美女,我们来了。” 秦思思朝三个统领千媚百娇地一望问道:“来将道上名来。” 方统领将口水吞下半截说:“美女妹妹,哥哥乃方迟光。” 金统领将口水半截吞下:“美女妹妹,哥哥乃金到福。” 钱统领吞下半截又流出半截:“美女妹妹,哥哥乃钱道富。” 秦思思银枪一指:“看枪。”便抖枪向三人刺去。三个统领连忙迎战。再怎么说这三人也是身居统领之职,武艺再弱,三对一,也足以令秦思思迎接不暇,三人还不曾全力出击,就已累得秦思思娇喘连连了。秦思思虚晃一枪退回一步,千媚百娇的说:“你们三人就忍心对付我一个弱女子吗?哦!” 方统领说:“妹妹说得有理,我先退后吧。等一会哥哥再与你一战。” 金统领说:“我也先退后吧。等一会哥哥再与你一战。” 秦思思那一双画眉鸟眼睛一瞧钱统领,柔情万千的对钱统领说道:“你是钱哥哥吗?” 钱统领此时那颗心哪里还属于他,口水怎么也吞不回:“秦妹妹,我的心肝哎,我就是你的钱哥哥呢?” 在钱统领分心的那一霎那,秦思思突然银枪一闪,就急速的刺入了钱统领的胸口。钱统领两眼望着秦思思笑着说:“秦妹妹,我爱你。”然后一口鲜血混杂着那些口水喷了出来,便倒入尘埃。这大概就是色鬼的死法吧。 方统领见了,提着刀冲上来,狠狠的一刀劈向秦思思说:“你这个粉面桃花,心如蛇蝎的狠毒女人,还钱统领的命来。” 秦思思见方统领拼命的一刀劈来,也不敢硬接,急忙带马后退一步,那一双画眉鸟眼睛犹如含水欲滴,秦思思我见忧怜的说:“方哥哥,妹妹只有一个身体,如何让你们三人分吗。我见方哥哥英武,就想,只有先帮你除掉一个情敌,妹妹便可以完完全全的属于方哥哥一人了,你却毫不领情,还对妹妹如此凶,妹妹算是自作多情了。” 方统领一想,也是,于是就连忙轻柔的对秦思思说:“对不起哦!哥哥是错怪你了。”此时他见金统领也拿着刀冲了上来,于是笑着对秦思思说:“那哥哥我就先退下,等妹妹将我那个情敌一块解决了,哥哥再来接你回去,共享天伦之乐吧。”说着就一带马,退了回去。 金统领大刀一指秦思思说:“你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拿命来。”一刀劈向秦思思,秦思思一矮身躲过,于是那一双画眉鸟眼睛满含杀气的一瞧金统领说:“凭你一个人,岂不是来找死。”于是银枪急速地刺向了金统领,金统领挥刀挡了上去,几十个回合过后,秦思思一个转身回手枪,正好刺中钱统领肩上。 钱统领急忙忍痛带马逃了回去,刚一到阵中,钱统领两眼一黑,就晕倒在地上,他的军士急忙过去抬着钱统领往边城里奔去。 方统领高兴的来到秦思思面前,色眯眯的看着秦思思说:“秦妹妹,现在可以和方哥哥回去共享天伦之乐了吧。” 秦思思见此时天色已晚,知道方统领又是他们三人当中最厉害的一个,也不想和他硬拼。再说她刚才与钱统领一战,也消耗了她不少体力,她也是有些累了,所以她打算智取方统领,然后公主面前再立一功。于是,秦思思那一双画眉鸟眼睛犹如含水欲滴,柔情万千的对方统领说:“方哥哥,秦妹妹太累了,你来抱秦妹妹回去好吗?” 方统领一听,三魂六魄只剩下一魂两魄。两眼色眯眯,笑嘻嘻的带马往秦思思过去,口中喃喃的说道:“秦妹妹,我的心肝宝贝诶,你的哥哥来抱你回家去了。”秦思思那一双画眉鸟眼睛一钩,脸色一阴,银枪一提,奔着方统领的心口急速的刺去。方统领急忙一闪,枪尖就刺进他的前胸,方统领用力抓住秦思思的银枪说:“秦妹妹,你怎么连我也要杀啊?” 秦思思冷笑道:“你以为我真的要跟你啊,你也不想想,你配吗?”秦思思用力一抽银枪,银枪却被方统领死命的抓住了,居然没有抽动。此时方统领使出了所有的力气,一刀劈向秦思思,秦思思吓得急忙一侧身,她的一只修长纤细的玉臂,掉落在地上。秦思思痛得惨叫一声,昏倒过去。 方统领最后看了秦思思一眼,也栽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想不到方统领既然死得如此凄惨。 双方的军士过去抬回了各方的人。南国的军队抬着秦思思撤了回去。 云弋也不追击,带领人马回到了边城。 第四十六回 青门尊主  次日,那个‘孝凌公主’手抱金月宝剑,坐在了一辆凤辕宝车上。在她的两边是曾思思、罗思思、苑思思、以及断了一只手的秦思思。在‘孝陵公主’和青门四女将的旁边,就是盖肴王和南国的众将士们了。 此时,就听凤辕宝车上发出“咕哩咕哩……”地一声尖细地叫声。云弋和众将士顺眼一望,呵——只见从凤辕宝车上闪出一个有几分似人,有几分似猴的怪物来。只见那怪物脑袋两侧长着一对兔子一般的大耳朵;一头金黄色的的发髻上,插了一朵特大特红的装饰牡丹花。一双超长的手,中段稍微短小,却极为苗条。身穿黑色的皮甲衣;腰间系了条超大的皮带;手中拿了一对短剑。只见那怪物正用她那双圆而且大的眼睛望着云弋他们,那怪物朝云弋他们扮了一个鬼脸,手舞着一对短剑,嘴里还“咕哩咕哩……”地尖细地叫喊着。呵呵!这不是一个女性的咕哩吗? 呼延弘正欲冲上去,云弋身旁的咕哩却抢先一步奔了上去。咕哩在那个怪物的面前取下了面具,众人才发现,原来咕哩和那怪物是同一类型的物种。 咕哩惊奇而激动地看着面前那个怪物,那个怪物亦是惊奇而激动地看着咕哩。他们在兴奋地“咕哩咕哩……”的说着什么。那怪物那意思可能是:“耶!你怎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啊。” 咕哩的意思是说:“因为我们是天生地造的一对耶!不如,你就嫁给我吧。” 那怪物的意思是说:“要我嫁给你也可以,除非你能胜了我。” 咕哩那意思是说:“好啊!小姐,那么就请接招了!” 于是两个就战在了一处。他们都是使的旋风招数。只不过咕哩用的是一对铁锤,而另一个用的是一对短剑而已。两团旋风一分一合之间,转眼就已经大战了一百个回合。此时已明显的见咕哩略胜一筹。 怪物突然在刺出一个连环旋风后,对着咕哩说了些什么,她就朝凤辕宝车上的‘孝凌公主’鞠了一个躬。就望了望咕哩,一起一纵的迅速跑了。但是她没有回到她的阵地,而是朝南面急速地奔去。 咕哩也朝云弋鞠了一个躬,他手指着怪物离去的方向,对云弋咕哩咕哩的说了一通话。云弋朝咕哩笑着挥了挥手。咕哩连忙高兴地向云弋鞠了一个躬,也一起一纵的追赶那个怪物去了。 众将士连忙问云弋:“大将军,不知咕哩刚才和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云弋笑了笑,高兴地对众将士说:“咕哩刚才对我说,他要和那个叫阿莉的去退出江湖,过他们的逍遥生活去了。” 众将士笑道:“呵呵!这却是好事一件耶!” 南方的那座高山上,咕哩拉着阿莉的手,咕哩不知对阿莉说了些什么话,他们就一起高高兴兴地往定军山庄那边走去了。他们大概是回咕哩的那个寒冰天坑的石洞去了。 那个‘孝凌公主’手抱金月宝剑,从凤辕宝车上跳了下来。手抱金月宝剑,站在两军阵前对云弋喊道:“喂,姓云的,你还我阿莉来。” 金崇武和罗天宝来到阵前说:“你想见我师父,先过了我们这一关吧。” 那个‘孝凌公主’笑道:“你们两个娃娃不是本尊主对手,还是去叫你们师父出来吧。” 金崇武和罗天宝长戟一挥说:“那就试试再说吧。”于是双双刺向那个‘孝陵公主’。‘孝陵公主’一弹身到了半空,金月宝剑幻出无数朵剑花刺向金崇武和罗天宝。金崇武和罗天宝急忙慌乱的招架。‘孝陵公主’一飘,人就到了金崇武和罗天宝的身后。飞起两脚将金崇武和罗天宝踢下马去。 云弋急忙持戟飞马奔过来,喊道:“休伤我爱徒。” ‘孝陵公主’也不理会金崇武和罗天宝,金崇武和罗天宝急忙爬上马,跑回了自己的阵中。‘孝陵公主’笑着对云弋说:“怎么,云大将军终于肯露面了啊。” 云弋战戟一指‘孝陵公主’问道:“你到底是谁?” ‘孝陵公主’一双晶亮的秋波望着云弋,嘴角一扬笑着说:“本尊主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名字啊,莫非云大将军爱上了本尊主了。” 云弋战戟一挥,刺向‘孝陵公主’,说道:“那只好先打了再说了。” ‘孝陵公主’一跳闪开,嗔怒道:“云弋,有你这样求婚的吗?本尊主萧悦,你也可以叫我萧悦姐姐的。” 云弋暗道:“她原来是青门尊主萧悦,难怪如此厉害。可她又哪像在与我在战斗,分明是在挑逗我。”云弋问道:“青门尊主……” 萧悦含情脉脉的望着云弋说:“叫我萧悦。或者萧悦姐姐。” 云弋怒道:“萧悦,我不吃你那套,看戟。”一个下劈攻向青门尊主萧悦,萧悦急忙跳开,笑着骂道:“云弋。你真的要置你姐姐与死地啊。那姐姐就陪你玩,说着金月宝剑幻出无数道剑花攻向云弋,云弋一个大轮回将萧悦封了回去。 萧悦跳在一边对云弋说:“云弋,你有本事就下马来与姐姐一战。” 云弋就跳下马来说:“奉陪。”于是战戟一个环扫攻向萧悦,萧悦腾身而起,在半空挥剑劈向云弋,云弋急忙一个回旋上天,战戟挂向了半空的萧悦。萧悦在半空一翻身,就落在云弋身后,金月宝剑一个横穿长绫刺向云弋,云弋一个侧身就是一个回斩,萧悦急忙撤招退回…… 转眼已过一百多招,云弋一个旋风刺攻向萧悦,萧悦腾身而起,一个天女下凡刺向云弋,云弋一侧身躲开,就一戟劈挂劈向萧悦,萧悦突然先前一突,就窜到了云弋跟前,云弋腾出右手就一掌劈向萧悦的天灵穴,萧悦居然不躲闪,反而笑着望着云弋,扬起头等着云弋一掌击下。云弋大吃一惊:“这女人真不要命了。”连忙停止了已到萧悦头顶发髻上的手掌。 萧悦趁势扑进云弋的怀中,将红唇印在了惊讶不已的云弋嘴上,突然吐出了一个什么东西进到了云弋的口中,那东西一下就滑进了云弋的喉咙,并且迅速到了他的丹田处。云弋就觉得那东西清凉清凉的,很快的就向他周身散去。云弋大惊,暗道:“糟糕,我可能中了这女人的毒了。”萧悦笑着对云弋说:“你就将我带回去吧,我现在就是你的人了。”云弋惊讶地望着萧悦,见萧悦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只是用一双闪亮之极的明眸含情脉脉的望着他。云弋只好骑上马,将萧悦往阵中带了回去。 盖肴王见了,也急忙带着军队撤了回去。青门四女将见了,也不上来救人,却都在高兴地笑着,然后就随着盖肴王他们回营寨去了。 云弋将萧悦带回了边城,他将萧悦轻轻地放在了地上,然后对金花和银花说:“你们两个过来,将萧悦,将敌将关起来。” 金花和银花过来就狠狠的将萧悦五花大绑的绑了起来。萧悦脉脉含情的望着云弋娇羞的笑着说:“云弋,你一定会来求我的。” “你走吧。”金花和银花正要将萧悦带下去。 云弋连忙对金花和银花说道:“你们就将萧悦带进你们房间关起来。要好生看管着,只要不要让她饿着就是了。” 金花和银花惊奇的看了看云弋,无奈的说:“是。”于是一推望着云弋笑着的萧悦说:“走吧!” 萧悦回头对云弋笑着说道:“云弋,你会去找我的。”于是就被金花和银花推着下去了。 云弋狄云凤和商紫往府里走去,商紫望着云弋嗔怒的问道:“云哥哥,你在阵上,那萧悦跟你说什么了,她为什么扑进你怀中了,居然还那个,那个了。你说,你和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云弋连忙说:“没有,没有什么事情啊。” 狄云凤一双美眸望着浑身上下都不自在的云弋,笑着说:“云哥哥,你真把我们当傻瓜啊!” 云弋急忙说:“那是萧悦,她主动的,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你们相信云哥哥好吗?” 商紫在一旁满是醋意的说道:“萧悦。连名字都叫上了。” 狄云凤看了看云弋说:“哎——云哥哥你真是太出众了,现在居然连我们的敌人都爱上你了。哎——” 商紫急忙怒道:“姐姐,妹妹去把那狐狸精杀了。”说着就气呼呼的转身准备去杀了萧悦。 狄云凤连忙拽着商紫说:“妹妹,不可冲动,你想让云哥哥恨你一辈子啊。” 商紫一听,望了望此时沉默不语的云弋,吓得连忙站住了。她可不能让她的云哥哥恨她一辈子,那样她会痛苦一辈子的。她只好无声的随着云弋和狄云凤往府中走去。 云弋他们走进府中,云弋突然感觉全身仿佛忽然之间就无劲。整个全身的骨头也变酥了。他突然全身一摇晃,就要跌倒。他身边的狄云凤和商紫大惊,急忙将云弋搀住,两人着急的问:“云哥哥,你,你这是怎么了?” 云弋无神的说:“我突然感觉全身都散了,好像各个部位都互不联系了。” 商紫和狄云凤将云弋扶着坐下,商紫连忙着急的喊道:“云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梅华听见喊声,急忙走了过来,还有四小将,咕哩,金崇武他们都闻声来了。 “爹爹,您怎么了?” “师父,您怎么了?” …… 狄云凤也着急地问道:“云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云弋想了想说:“我好像中了萧悦给我吃的毒了。” 商紫喊道:“我去把萧悦那贱女人带来。”萧悦很快被商紫和金花、银花扶住带来了。商紫对萧悦说:“萧悦,你快拿解药出来。” 萧悦也比云弋好不到那儿去,她仿佛也全身都软了,萧悦美眸看着云弋笑了笑,无神的对商紫和狄云凤她们说:“要救云弋,你们只能让我和他成亲。” 商紫喊道:“萧悦,你休想。你快拿解药出来,不然休怪我无理了。” 萧悦只是轻轻地笑着,她无神的说道:“解药就是让我和云弋成亲。除了和我成亲之外,再无解药。” 商紫怒道:“你!……”举起手掌就要打萧悦。萧悦安然闭上了眼睛,等着商紫一掌下去。 第四十七回 青门尊主成亲  却说商紫见萧悦不肯拿出解药,于是怒道:“你!……”举起手掌就要打萧悦。萧悦却安然闭上了眼睛,只是等着商紫一掌下去。 狄云凤连忙阻止商紫说:“妹妹,算了吧。她不过是想嫁给云哥哥的吗。我看也不必逼她了,咱们再另想办法吧”见紫放下了手,狄云凤对金花和银花说:“你们先带她下去吧。” 萧悦被金花和银花搀扶着,她边走边回头对云弋笑着,还无神的说道:“解药就是让我和云弋成亲。除了和我成亲之外,你们再也无有解药。咯咯。” 商紫一听,望着萧悦怒道:“你!你休想美事,我不会让你的计划得逞的!……” 萧悦轻轻地笑道:“那么,我就等着就是了。” 商紫狠狠地瞪了已经远去的萧悦一眼,对狄云凤说:“姐姐,我这就去请我姐夫甄无药来。” 狄云凤说:“好吧,也只有这样了。” 于是,商紫就离开了边城,她心急如焚的,快马加鞭地往白家堡赶去。很快,商紫就到了白家堡。 白家堡大门旁边的两个武士见一个天仙般的女将来了。那两个武士连忙向前朝商紫一施礼问道:“将军,不知您来我们白家堡有什么事情啊?” 商紫下得马来,对他们说:“烦请二位去对我白诗越姐姐通报一声,就说边城商紫有要事求见。”听说是要事,其中一个武士急急忙忙跑进去了。 不一会,甄无药和白诗越就匆匆忙忙地走了出来。商紫见了白清越和甄无药就哭着说道:“姐姐,姐夫,我云哥哥他中毒了。” 甄无药和白诗越听说云弋中毒了,急忙动身和商紫往边城赶去。 甄无药和白诗越商紫来到了边城。甄无药就急忙走进将军府里,见云弋正静静地,而又无神地躺在床上,于是就连忙过去仔细地看了看云弋,然后居然无不惊异问着云弋:“大将军是不是遇上青门尊主萧悦了?”见云弋点点头。于是又问:“她是不是给什么东西给你吃了。”又见云弋点点头。 甄无药回头对正在一边满怀期望的看着他的商紫和狄云凤摇了摇头,无奈地说:“妹妹,妹夫我也是没有办法救他啦!” 商紫和狄云凤惊讶地望着甄无药问:“连您都救不了云哥哥,世界上还有谁可以救云哥哥呢?” 甄无药答道:“有,现在唯一能救他的这个天底下恐怕只有萧悦一个人了。不过,你们得去准备给妹夫和萧悦举办婚礼了。” 商紫和众人惊讶的看着甄无药,商紫问:“姐夫,你是说要让云哥哥和那个萧悦成亲吗?”见甄无药点点头。商紫又问:“姐夫,你可是中原国第一神医,你快想办法救救云哥哥吧。你怎么可以让云哥哥和敌国的女人结婚呢。” 甄无药摇摇头说:“妹妹,对不起,大将军的这种情况是无药可医的。” 白清越也奇怪的说:“无药,世界哪有这种病啊。” 甄无药说:“可他那不是病,哎,对你们说明了吧。大将军是吃了萧悦的内丹了。” 众人问:“内丹是什么?” 甄无药说:“这是青门尊主特有的内丹,我想萧悦此时也是精血散开了。吃了她的内丹的人,也会全身精血尽皆散开,瘫软无力,除非要和青门尊主的精血结合,才能将全身的精血重新聚集。这种内丹可是她用她全身的精血,经过十多年的修炼才能修炼出来的,她是不能离开萧悦的,否则,若不尽快与吃了她的内丹的人结合,她也会全身精血散尽而亡。看来青门尊主是死心塌地的要嫁给妹夫了。” 商紫不解地问道:“她萧悦那么多男人不找,为什么要找云哥哥啊!” 甄无药笑道:“妹妹,试问天底下有几个是萧悦的对手。那种内丹若无比她强盛的内力结合,你即使吃了,也会活活的被烧死。哎——所以青门之尊主,十几代之中,就没有一个尊主嫁人的。就是因为她们太强了啊。” 商紫听了,无奈地看着云弋说:“哎——谁让我嫁了一个盖世英雄呢。”于是就准备走。 白清越问:“妹妹,你莫不是想不开吗?” 商紫对白清越笑笑说:“姐姐,我才没有那么傻呢,云哥哥又不是不要我了,最多不过是又多一个女人分享一个男人而已。我这是去让人为他们准备婚礼哟。” 这时,一个军士来报:“大将军,城门外的四个南国的女将说要进城来拜见她们的尊主。” 狄云凤对那军士说:“请她们进来吧!” 军士道:“遵命!”于是就出去了。 狄云凤对大家说:“我也去迎接姐姐吧。”说着就往金花她们的房间走去。 金花和银花见了狄云凤连忙一辑说:“见过小姐。” 狄云凤看了看青门尊主萧悦,见萧悦也无神的看着她轻轻地笑着。狄云凤于是连忙过去解开绑着萧悦的绳子,对她说:“姐姐,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金花和银花都无比惊讶的怔住那里:“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啊?” 萧悦轻声而无力的对狄云凤说:“我想见见他。” 狄云凤看着那个可怜的萧悦,轻轻地点了点头。就对金花和银花说:“你们两个搀扶着萧尊主跟我来吧。” 银花指着萧悦说:“她?”见狄云凤已经转身往外走了,只好和金花搀扶着萧悦跟着狄云凤走去。 萧悦看了看云弋,无神的对他一笑,说:“我知道你一定会见我的。”萧悦说着,就把她身上的一块镶着一颗蓝宝石的玉佩挂在了云弋身上,然后甜甜的望着云弋笑着。 这时,青门四女将也进来了,见了云弋身上的挂着的那块镶着一颗蓝宝石的玉佩,连忙跪在了云弋面前,高兴的对云弋和萧悦喊道:“属下见过两位尊主。” 众人惊讶地看着云弋:“怎么?云弋又变成她们的尊主了。”又看看云弋身上的那块镶着一颗蓝宝石的玉佩,“哦,那就是青门尊主的信物了。” 萧悦无力的向青门四女将抬了抬手,青门四女将连忙说道:“谢两位尊主。”然后站起来对萧悦说道:“尊主,您可是我们青门的第一个从尊主演变成尊主夫人的尊主了,我们青门从此也有一个男尊主了。” 萧悦望了望青门四女将。青门四女将连忙高兴地对萧悦说:“请尊主放心,所有一切事情,属下们都已经办妥了。”萧悦笑了笑点了点头。 云弋和狄云凤他们望着萧悦和四女将神秘兮兮的,也不知在搞什么名堂。既然萧悦不说,大家也懒得没有去问,萧悦如果想说,她自然地就会告诉他们了。 边城,举行了一个别具一格的婚礼。 那一夜云弋无形中得到了萧悦的十多年的内力。 次日,萧悦拉着云弋来到了城楼上,却见萧悦两眼一直望着南国那边。过了不久,就见一只大鹰由南国那边飞到了边城的上空,那只大鹰见了萧悦后,就向着萧悦放下了它爪中的一张字条。萧悦伸手接着大鹰丢下的字条看了看,不由高兴地一笑,就去依在了云弋怀里。萧悦抬头见云弋正在奇怪地望着她,就高兴对云弋说:“老公,我送你一个惊喜。”于是将那字条递给了云弋。 云弋见过那张字条一看,只见字条上写道:“启禀尊主,我们已将控制南国反战派的人马全部解散了。”云弋看着那张字条莫名其妙的问萧悦:“萧悦,这是什么意思。” 萧悦偎在云弋怀中,甜甜的笑着说:“老公,我们今后就不用再和南国打仗了。” 云弋惊异望着怀中正在甜蜜着的萧悦问:“萧悦,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萧悦答道:“因为我们现在一把控制南国反战派的人马一撤走,我想那盖肴王过几天就得乖乖的撤军了。” 果然,过来几天之后,盖肴王就匆匆率领大军撤走了。边城响起了一片片欢呼声,与南国的战争总算结束了。 云弋没有料到,那青门居然在南国的势力如此的大。他不仅多了一个老婆,也解决了与南国的战争,想不到这既然是两全其美的结果。而且云弋也无形中得到了萧悦的十多年的内力,说来,应该是三全其美了。 然而,天有不测之风云,人有旦夕之祸福。一件对国家有利的事情,或是丰功伟绩,也会在一转眼之间,变成为奸臣们用以陷害的对象和把柄。哎——做人啊,真的是一件难事。无怪乎,常常有人曰:“伴君如伴虎也。”官场之中的尔虞我诈,确实让心胸豁达的忠良之臣屡屡遭到奸人的暗算啊。生死之间,也只是在那些无中生有的几句话之间啊。 “忠臣无好死,奸臣无下场。”我一直无法透释此话的含义。不是我不能透释,问天底下,上下五千年以来,也有多少人能够透释得了此话的真正含义呢。若不然为什么每一朝,每一代都会有无数的忠臣和奸臣,在前赴后继的上映着那一场场血腥地“忠臣无好死,奸臣无下场。”的戏呢?深思吧! 第四十八回 推云散雾掌  与南国的战争结束以后,唐凯,呼延弘和梅华都被封为了上将军。梅华去了白家堡,向白诗越家里提亲去了。因为太子的需要,唐凯和呼延弘也都回京城去了。其他的将领也都有了分封,唯一的只有云弋一家还没有一点消息。据说,阻挡云弋进京的就是当今宰相万国忠那一伙人。理由就是云弋乃为一介草莽武夫,实不堪任国家重职。 狄云凤此时肚子已经越来越大了,由于云弋也不知未来去向如何,就让金花和银花暂时陪着狄云凤回定军山庄去了。四小将因为想回琼湖县拜祭他们的师父忧世道长,于是也和狄云凤一起上路了。 边城新任的统领华竺,是太子举荐来的。华竺武艺一般,都是为人却是挺忠实。他最大的爱好就下围棋,不过技术也像他的武艺一样,一般。边城无了战事,华竺在闲来无聊时就找那个更无聊的云弋下棋。华竺下棋总是输给云弋,不过又总是找云弋下,云弋也就更是无聊之极。 后来,华竺见云弋不想和他下围棋了,又不知从那里弄来一副象棋,就去找云弋下象棋。下象棋,华竺输的更快,他就经常悔棋,云弋感觉实在没有劲。所有的这一切也向打发日子一般,实在无聊。 这天,云弋和华竺又在一起无聊的下象棋,华竺见云弋一下吃了他一颗“车”,他就也要悔棋了:“大将军,刚才那一步我没有看清,所以不算,我要悔一着。” 云弋说道:“好吧,悔就悔吧。”于是华竺就悔了一着。 下棋可以悔,而做过的事情和错过的机会,就难以追悔了。不是常说:“一失足成千古恨。”那是永远都无法挽回的。做人应该是要谨慎的好。三思而后行,才能让自己尽量的让错误少一些发生。 云弋今后的命运究竟如何,云弋也不去想它了,最多不过是离开军队,回到江湖中去而已。如此,却也省去了许多麻烦,那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 唐执与兰媚儿成亲后,就一直在惊鸿堡中居住,但是那一切都是在保密的情况下的。唐执的身份依然是化名为“广丸”。他所做的这一切,当然是为了避免千毒毒王寻上门来了。这种情况就像抗战中的地下工作人员一样,真实的身份是不能暴露的,否则就情况不妙了,他也就不在是地下工作人员了。 唐执和千毒毒王申全毒,虽然是迟早要以生死相博的对头,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唐执神功未成啊!就暂避一下风头吧。他日有的是见面的日子。是不? 话说唐执在洞房花烛夜那天晚上,就被他师父布云老叟残酷的关进了惊鸿堡中的一个密室里,整日里在密室之中修炼着那种需要童子功配合的推云散雾掌。苦啊!居然来娇妻都没有碰过。而布云老叟呢,呵呵,他既然在惊鸿堡中大酒大肉不分家的过着那种逍遥快乐的,忘我的日子。酒肉,那是好东西啊!没有那些东西,布云老叟还不知该怎么过? 唐执坐在安静的石凳上静静地闭关一般的修炼着布云老叟传给他的口诀。“推云散雾掌的练习方法就是,首先你要找到你自己的位置,然后将你凝聚起来的真气由丹田向外面推去,推去……一直向着整个天地无限地推去。”在丹田之中凝聚真气却也不难,难就难在那一股凝聚在丹田之中的真气,要一直向着整个天地无限地推去。真气为何不能向一个方向推去呢?那多么容易啊。只是因为千毒毒王申全毒的毒气可恶,它来的时候犹如一阵空气,由四面八方,也就是那那阵毒气是从任何一个部位向你袭来的。能从一个方向去驱逐吗? 自从和兰媚儿成亲以来,唐执就从未碰过兰媚儿一下,就因为那麻烦的推云散雾掌需要的是童子功,还有什么心无杂念。哎——也不知为什么要一定先与兰媚儿成亲呀。心无杂念!许多时候情不自禁地一想起兰媚儿,都几乎让唐执走火入魔。唐执的进步越多,那种走火入魔的频率也越强。就像那种卫星接收器一样,接受的信号越强,声音或是画面就越清楚。也真苦了已成亲的唐执了,可又不知怎么的,越是痛苦,唐执发现他的进步越是快,领悟也越是深。大概是因为能够早日的练成神功,好早日的得见娇妻吧!布云老叟的方法真够毒。 几个月来的“痛苦”修炼,唐执的神功已经初见成效了。他已经能够将真气由多个方位推出去了。然而,距离那种全方位推出去的程度,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再领悟吧!再修炼吧!没有选择的。 兰媚儿与唐执成亲那晚的洞房花烛夜,居然被可恶而无情的布云老叟,把唐执关进了惊鸿堡的一个密室之中,她就连见老公的面的机会都没有了。布云老叟只有那么一句话:“你要是去见了唐执,唐执也就不用修炼神功了。就等着千毒毒王来收拾他就是了。”兰媚儿就是再如何如何的思念唐执,也要掂量掂量布云老叟那句近乎是生离死别的话,她也只好强忍着了。“相思苦,苦断肠;何日再见诉衷肠?”要不是因为老公有一个强大的敌人,兰媚儿真恨不能将活活分散她俩的,那个不通情面的,可恶的布云老叟给活活的一口一口地咬死去。 兰媚儿与唐执分开,不觉已是数月。兰媚儿实在难以忍受相思之苦,她只是想去看一看在密室之中修炼的唐执一眼,哪怕只是看一眼都好,都能籍以安慰相思之情。兰媚儿轻轻地来到布云老叟的房门前,偷偷往里面一望,呵呵!布云老叟正在那埋头只顾着吃喝呢。兰媚儿轻轻地笑了笑,就端着酒菜往密室那儿偷偷地走去。她只希望见她老公一面,这个要求也不过份吗?哎——想不到她既然需要用偷偷摸摸的方式去见自己的老公,这是那跟那吗? 在经过一条长廊时,兰媚儿突然发现那个明明在房里吃喝着的布云老叟,怎么就突然之间就神出鬼没一般地,出现在了长廊尽头的亭子里了。兰媚儿见布云老叟坐在亭子里的石桌前的石凳上,正在笑着望着她。兰媚儿正想转身回去,布云老叟却在向她招着手,意思是要她过去。兰媚儿只好端着酒菜来到了布云老叟面前,(*^__^*)嘻嘻……的笑着对布云老叟说:“师父,你怎么在这里啊!” 布云老叟笑道:“我就知道媚儿要送酒菜来这儿的,所以,师父就在这等着了,谁让师父就那么好酒贪杯呢!不过还真谢谢媚儿的孝心了。” 兰媚儿心里此刻明明是有一种善意的“恨意”的,不过她还是对师父笑着说:“孝敬师父是应该的,呵呵!是应该的。”说着就将酒菜摆在了亭子里的石桌之上,并且为布云老叟斟满了一杯酒,笑着说:“师父,您请喝酒。” 布云老叟也不客气,拿起酒杯就一饮而尽了。兰媚儿又连忙为布云老叟斟满了一杯酒,笑着问道:“师父,不知唐执他,他还有多久就可以出关了?” 布云老叟用手抓着烤牛肉往嘴巴里送,待吃了一口肉喝了一口酒之后。布云老叟这才对兰媚儿说:“如果快的话,我想执儿也就这几天就可以出关了。”他偷偷地看了兰媚儿一眼,见兰媚儿一副高兴的样子,于是故意说:“如果有人在此时干扰他的话,他就有可能会走火入魔了。” 兰媚儿连忙边为布云老叟斟着酒,边笑着说:“师父,你放心,我想不会有哪个去打扰他的。师父,你就放心的喝酒吧。” 布云老叟怪怪地笑着说:“没有人打扰他,那就好,那就好。”布云老叟便在那儿悠闲自得的吃喝起来。兰媚儿便在一旁为他斟着酒,并且在那心里甜甜的笑着。听了唐执快出关的消息,她当然高兴啦:“师父,你就喝吧!” 布云老叟喝了十几杯酒,这才对兰媚儿说:“师父已经喝足了,也该回房去歇息去了。媚儿啊,你就将这剩下的酒菜端去送给执儿吧!”布云老叟说着,就偷偷地笑着往他的房间走去。 兰媚儿连忙说:“我这酒菜是端来给师父吃的,既然师父现在不要了,不如让媚儿送去您的房间吧,你那时想吃想喝也方便了。” 布云老叟笑笑说:“嗯,也行。我想那执儿也是饿不着的,就把这酒菜端去师父房间吧。师父说不定回到房间就又想喝了呢。”于是,兰媚儿就将酒菜又端去了布云老叟的房间。果然,布云老叟回到房间之后,还不等兰媚儿出去,他就又吃喝了起来。这老头的肚子,也不知是什么功能的,就是能装酒。兰媚儿才不管你喝不喝酒呢,她高兴的往她的房间而去了,想不到再过几天就能见到老公了,她高兴耶!布云老叟见兰媚儿一副高兴的样子离去了,他怪怪地笑了笑,就继续他的吃喝去了。还是酒肉这东西好。 唐执在密室这种苦苦地修练了几个月,现在终于能够将真气往以他身体为中心的四去推出去了。虽然不能向着整个天地无限地推去。但是对付向他袭来的毒气,已是没有问题了。现在,唐执终于可以告别那个苦闷的密室了。 唐执兴奋的走出了密室,他伸展了一下全身的筋骨,揉了揉已不适应外面那强烈光线的眼睛,就开始拼命地呼吸着外面清新的空气。哎——也不知为什么,这外面的空气怎就如此清新呢!在密室里也许是呼吸了太多的浊气了吧,唐执是应该要去替换一下身子里的那些浊气了。 唐执出关后,就高兴地去见他的师父布云老叟,岳父岳母,已及他日夜思念的娇妻兰媚儿,大家都为他感到高兴。兰媚儿有见到老公的兴奋,她和他仿佛有上百年没有见面了。布云老叟为他有了满意的传人而兴奋着。 在那晚的庆功宴上,布云老叟也不知喝了多少杯酒。他在醉意朦胧的时候,既然还没有忘记将推云散雾掌的招法手册交给唐执,功夫只能自保而无进攻的能力那也是不行的。就像用兵打仗一样,武功也需要“进能攻,退能守”。那样的功夫才具备杀伤力。 唐执出关以后,布云老叟依然只顾着整日里的吃喝着,全然不管唐执的进展如何。唐执是个懂事的人,那用得着师父整天跟在身旁,监督着练习呢?难怪布云老叟会看中唐执。原来喜欢吃喝的他,才没有闲工夫整日里的去监督着一个笨徒弟去毫无进展的练功夫呢。看来,布云老叟的思想还真是特够理智的。 唐执也就在惊鸿堡的后院中,开始练习着布云老叟交给他的小册子上的招法。兰媚儿也能呆在一旁看她老公在练习了,以往的什么相思之苦,此刻早已抛到九霄云外了。有兰媚儿陪在一旁,唐执也练得特别称心,一套招法没有几天就已经练得随心所欲了。 唐执突然擎起一对手掌往内一环,然后双掌向前推去,就见一股劲风,向着后院中的一块石头上击去。就听得“轰”的一声巨响,那块上百斤重的石头就裂为几块了。接着,唐执又纵身而起,再发一掌击向后院的一个小湖之中,湖面便溅起了一片水花。唐执收了功力,站在那里兴奋地笑着。 兰媚儿连忙拍掌高兴地喊道:“老公,你成功了呢!”就向唐执伸着双手飞奔过去。唐执兴奋地张开双臂,抱住了向蝴蝶一般飞扑而来的兰媚儿,兴奋地打着转。口中大喊道:“成功了!耶!” 下面,就该是千毒毒王头痛的时候了。后来,唐执利用推云散雾掌,终于打败了千毒毒王申全毒,从此,解脱了申全毒的纠缠。 本篇完。 第一回 打发日子  云弋在边城不是与喜欢悔棋的那个新任的统领华竺下棋,就是指点一下金崇武和罗天宝的武艺。朝廷迟迟都没有对他有所关心,仿佛他云弋就与朝廷不相关一般。云弋并不是为了升官发财而着急,他只是觉得这样的日子实在是无聊得很。于是就又让萧悦告诉他怎样训鹰,却没有想到,没有过多久,云弋就已经学会了训鹰了。云弋又开始无聊起来,他不知还有什么可以做的。于是就翻阅着唐执留给他的那本书,就是空灵洞里的那个将军留下的那本战争录。既然是一种学习,又是一种打发日子的方法。 就在这种无聊的日子里,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空灵洞里的那个将军留下的那本战争录,云弋也能倒背如流了,他又不知有什么可做的了。 朝廷似乎仍然对云弋不闻不问。其实不是朝廷对云弋不闻不问,而是宰相万国忠他们正在想方设法地在想着怎样对付云弋,只是由于太子的干扰,才一时之间没有对云弋的处理而已。 一天,云弋独自一人站在城楼上,望着天空中自由自在地飞翔的鸟儿。他不禁感叹到:“原来自由也是一种快乐!”在他的心里开始有了一种想要辞官的念头。 这一天,青门女将之独臂秦思思带着四个青门的姐妹,来到云弋和萧悦面前跪倒说:“禀二位尊主,盖肴王已经派了人在监视着我们的总舵了。可能会有对我们不利的行动,姐妹们让我来问问二位尊主有什么打算。” 云弋想都不想地说:“既然是这样,何不把总舵迁到万山来。我已经考虑了,那儿临近南国边界,可以说是进可以攻,退可进入到渺渺茫茫的大山之中,谁也奈何不了。” 萧悦说:“老公言之有理,其实万山那儿也有我们的分舵,我们也曾经就打算过将总舵迁到万山去的,只不过是那时万山不是我们的地盘,而且那时也正与盖肴王合作之中,所以也就没有牵。如今看来不牵还不行了。好吧,就将总舵迁到万山去吧。”于是对云弋说:“既然是这样,老公,我也该去万山准备去了。” 云弋说:“好吧,反正现在也是无事,你先去万山准备也好。” 商紫在一旁说:“萧姐姐,我和云哥哥送送你吧。” 萧悦拉着商紫的手说:“好妹妹,我们就走吧。以后云弋就麻烦妹妹多多照顾了。” 商紫边走边答道:“请姐姐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地照顾云哥哥的。” 云弋他们不觉就来到了城门外,萧悦对云弋说:“老公,有事我们就用飞鹰联系吧!” 如今,云弋也已经在萧悦的主导下,学会了训鹰了。云弋于是答道:“好吧!” 萧悦跨上了宝马,对云弋和商紫说:“老公,商紫妹妹,就此作别了!” 云弋和商紫连忙说道:“一路顺风!” 秦思思和四名青门的姐妹也连忙跃身上马,秦思思深情地望着云弋说:“尊主,属下也告辞了。” 云弋连忙说:“一路顺风!” 萧悦和秦思思一催马儿,便向万山那边而去。云弋望着绝尘而去的萧悦她们,对商紫说:“我们也回城去吧!”想不到热热闹闹的一大家,现在就剩下云弋和商紫,已经成天沉迷于练武的金崇武和罗天宝两个徒弟了。云弋觉得仿佛很冷清一般。 云弋和商紫回到了城里,云弋对商紫说:“紫妹,我们去看看那两个徒儿武艺练得怎么样了?” 商紫也是无聊,于是笑着说:“好啊!” 云弋和商紫来到了金崇武和罗天宝练武的地方,却见罗天宝和金崇武正在用云弋传授给他们的武艺,在彼此对练着呢。就见旁边围满了军士,军士们都在不停地喝彩着。“好!好!” 军士们见到云弋和商紫来了,连忙躬身施礼道:“见过大将军!见过商将军!” 云弋连忙挥挥手说:“大家请免礼吧!” 军士们连忙喊道:“谢过大将军,商将军。”这才直起身来。 罗天宝和金崇武他们的见师父和师娘来了。也连忙撤招过来跪倒在云弋和商紫面前,高兴的说:“弟子拜见师父师娘。” 商紫连忙说:“好了,你们都起来吧!” 金崇武和罗天宝问商紫说:“师娘,你看我们的武艺进步如何?” 商紫笑着说:“是进步挺大的。让师娘与你们比划比划如何?” 金崇武和罗天宝连忙看着云弋,似乎在征求云弋的同意。云弋对他们说:“既然是你们师娘要指点你们,我没有意见的。” 金崇武和罗天宝高兴地说:“谢师父。”金崇武于是回头对他的一个说:“你去把我师娘的虎头银枪拿来吧!”那军士应声后就跑去了。 不大以后儿,那军士就将商紫的虎头银枪拿了来,双手恭敬的递给了商紫。商紫接过虎头银枪,将虎头银枪在面前一横,对金崇武和罗天宝说:“你们可不准让着师娘了。” 金崇武和罗天宝将长戟一摆说:“弟子遵命。就请师娘小心了。” 商紫对二人说:“看枪!”于是就和金崇武罗天宝站在了一处。商紫与二人大战了上百个回合,才渐渐占得上风。围观的将士们在一旁都不停的喝彩着。“好!好!”云弋在一旁也笑着点着头。想不到他两个弟子进步如此的迅速,他也高兴啊! 这时,金崇武和罗天宝退出了圈子说:“师娘,弟子们认输了。”他们一是真的认输了,二是怕累着了他们的师娘。在三个师娘当中,只有商紫和他们最亲了,还经常地指点他们的武艺。今天是商紫第一次和他们正式地过招,金崇武和罗天宝感到非常的高兴。别说是敌不过商紫,就是已经敌得过商紫了,他们都得让着师娘,为了让师娘高兴些吗? 商紫收了招,果然非常高兴的对金崇武和罗天宝说:“看来你们的武艺进步得太多了,再等几个月后,可能师娘就不是你们的对手了。” 金崇武和罗天宝连忙高兴地说道:“谢师娘夸赞,弟子们一定会努力地。决不会让师父和师娘失望的。” 商紫笑道:“好。好。师娘相信你们。” 金崇武和罗天宝连忙高兴地说道:“谢谢师娘!” 云弋对他们说:“现在该是吃午饭的时间了,我们回去吧!”也不知怎么的,云弋对吃饭的时间如今是特别的能估计。大概是因为他现在对吃饭的时间太多的关心了吧? 第二回 陷害忠良  边关已无战事,论理说:“有功之臣也该到了论功行享,加官晋爵了。”然而,朝廷之中有众多的大臣却对云弋大有言词。当然,他们都是那些国家有难时,他们只会缩着头,是不会站出来的。而一旦等那些“强出头的英雄忙”流血牺牲的换来了国家的太平了。那些缩着头的人,此时却是变得最活跃起来了。曰:“君子也,动口不动手也。动手者,流血者,武夫、草莽之人也。” 在去上朝的路上,一个个官员见了宰相万国忠都赶紧站住,并且向万国忠谄媚的打着招呼。待万国忠走过了,然后他们就跟在了万国忠的身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大殿上走去。什么是地位,这就是地位。我有势力,你见到我就得低头,就得来巴结和奉承我,你就得以我为中心的跟着我转。你跟我转得好,就能升官,荣华富贵。你若是逆我而行,呵呵!别怪我心狠手毒。我一日不倒,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道理,就是那么简单。谁想逆我者,必须你能让我倒,不然,就是你横着。 这日早朝,在山呼万岁之后。宰相万国忠出班,在那高高在上的皇上面前,他扑伏与地,奏道:“启奏皇上,那云弋乃为一江湖出来之武夫草莽者,若不趁早除之,必为引发国家动乱之源也。再者说,那云弋居然在战场之上,私娶敌国之将,必然包含有叛国之心。皇上啊!若不赶快除去此人,他日,必为此人谋夺我国之祸害也。”宰相万国忠扑伏与地,已然声泪俱下。云弋又那里得罪他万国忠了啊?现在没有,待他云弋入朝之时,他万国忠的计划和地位就会受到威胁了。正邪两不相立,同样的忠奸亦是两不相容。杀人,就要趁其羽翼未丰满和立脚未稳之前,那样就比较容易对付。否则,一旦让对手有了稳固的营盘了,那就难以对付了。万国忠今天就是要杀云弋一个立脚未稳之前。 老臣子玉石仁等人,也连忙上前,扑伏与地奏道:“启奏皇上,微臣也认为云弋暗藏祸心,隐隐可见他有私通敌国之心,请皇上尽早将其除之,以绝后患。”什么叫裙带关系,就在这里明摆着了。 群臣都在底下议论着:“是啊,我看那云弋实乃江湖草莽之雄,万万不可用之啊。”什么是人言可畏?在此,你就可以去理解一下了。美与丑,道理可以反复;黑与白,可以去随意地颠倒。社会上的舆论攻势,在任何地方都是非常可怕的。 皇上病怏怏地,强大精神的坐在龙椅之上,听了群臣的上奏之言后,觉得思绪非常的混乱。他使劲地咳了一声嗽,无神的,轻声地说道:“众卿家的顾虑,朕也是有的。” 太子怕皇上做出糊涂地决定,那样就对云弋,对国家而然,就无疑的要造成一种损失了。太子想到了那些,于是急忙向前跪下,激动地奏道:“父皇,那云大将军可是为国家扫平了西国与南国之敌的功臣啊!万万不可听信了一般奸臣之言啊!” 皇上想了想后,说道:“太子亦是言之有理的,可是不管怎么说,那云弋也是为朕打败了西国和南国之敌的功臣。朕思虑了一下,现决定,就销了云弋的三军统帅之职,并且赏他黄金千两,让他回乡去享福去吧。” 宰相万国忠,老臣子玉石仁等人连忙扑伏与地,高呼道:“皇上英明。万岁万岁万万岁!”然而,他们都在暗地里奸笑着。当然,皇上的这个决定,还远远的没有达到万国忠他们的要求,万国忠他们的要求是:要让云弋永无翻身之日的。当然,事情总要一步步来嘛。 奸臣就是比忠臣厉害,因为奸臣们会捧,会阿叟奉承,即使是违背良心的话,他们都能够说的面不改色心不跳,说得合情合理的。忠臣就没有那些“本领”,他们只是知道一昧地顺从,皇上让怎么样就怎么样。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那更是愚忠之极。就像宋朝时的岳飞一样,即使是精忠报国,到头来还是落得一死。他死了,朝廷也更动荡、更腐败了;民众的生活也处在了更加水深火热之中。而喜欢的只要金国,他们可以毫不顾忌的出兵伐宋了。因为能够阻扰他们前进的岳飞,已经死了嘛!试问宋朝,谁又来与吾争锋矣。 宰相万国忠回到了他那用纯金镶成的方匾,万府府门前。下得轿子来,在那些男的女的下人们点头哈腰地簇拥下,他得意洋洋地走进了府中。“老爷好!”一路上,也不知有多少个丫鬟和奴仆在朝着昂首挺胸走来的万国忠点头哈腰着。什么叫地位,这亦是地位中的一种。有地位,无论在那里都能高高在上。没有地位的,请你将头低一点,别他N的在老子面前摆架子,装酷!若不然老子奏你这个龟孙子。我不是你对手,可老子手下有的是人。只要老子动动手指头,非让你所有的零部件都变成七零八落不可。 万国忠穿梭着粉妆玉砌,镶金披银的走廊,花园,和房屋院落之中,最后走进了宽敞明亮,到处都是镂刻着花纹,披着金粉银粉的大厅。大厅之中,挂在一副价值连城的山水字画。左边挂的是一幅特大的“诚”字字画,署名既然是万国忠。“诚”一言必成之意。非诚实诚信之“诚”。右边则是一幅巨大的麒麟画。麒麟,有人说它是一种四不像的古兽。在万国忠心中也不知这麒麟寓意为何。权利?珍奇?……还是单纯为他所崇拜的神兽?无从考察。 万国忠坐在那张有金丝银线缝合的皮椅之中,这时,就见一个妙龄丫鬟赶紧轻挪着莲步,手中托住纯金的茶杯茶壶走了过来。 “老爷,请用茶。”那妙龄丫鬟托住茶杯,沏好了茶,嗲声嗲气的说着,并且还在瞟着眼睛望着发须斑白的万国忠,眼神里传递着一种暧昧的东西。 万国忠一双老眼色眯眯地看着那妙龄丫鬟,他搜索地不是那妙龄丫鬟姣好的面容,而是那以下更值得他去考察的神秘的部位。只不过他不用像那种色狼一样,一副垂涎欲滴的表情,因为面前的一切,只要他需要,那是唾手可得的。甚至于对方还得极力地配合着,足让他欲仙欲死去。只是不知万国忠能扛多久罢!地位,金钱,贪污腐败,正是为这许许多多人人竭尽全力期待的云云种种。能够实现那种老牛吃嫩草的梦想;能够趾高气扬地走在尽皆低头的人群之中……所有的一切美好的东西,欲望,贪婪,让人不计死活地,腐朽地去拼命地追寻,不吝心智地去索取。……。好一把无形的利器,不沾血,却让无数的血流下来。 万国忠半眯着一双色眯眯的老眼,望着妙龄丫鬟,然后伸出一双保养得白净的手,首先在妙龄丫鬟身上揩了一会油,然后才端起了那只纯金的茶杯一边细细地品起茶来,一双老眼色眯眯地与那妙龄丫鬟眉来眼去的挑逗着。那妙龄丫鬟只管嗲声嗲气地笑着,瞟着眼睛望着,偶尔也故作害羞的低垂着头,往她那芊芊玉手上看着。万国忠于是就“嘿嘿,嘿嘿……”阴干阴干地笑着。…… 这时,老臣子玉石仁来访了,骠骑大将军翟玉柘来访了,等等,十几个,全是那些当时在大殿中奏云弋歪章的臣子。还有一个人却是一副武林人物的装扮,他不是朝廷中的,此人就是天狼教的教主郧天龙。云弋如果回到江湖之中,那么他郧天龙的日子也不好过了。无论是朝廷,还是江湖,为了一个共同的敌人,和一种共同的利益,让他们狼狈为奸地走在了一起。 一群人于是就在一起谋划在如何如何对付云弋的法子。 主角宰相万国忠首先说:“只要云弋一天不死,我就睡觉都不得安然。” 玉石仁也是如此说:“我何尝不为此是头痛之极。现在老皇上是不用云弋的,但是老皇上看来也是快翘辫子的时候了,而太子对云弋却是特别的器重。我想,只要老皇上一翘辫子,小皇上就必然会启用云弋等人的。那时,也是我等没有退路的时候了。” 天狼教教主郧天龙阴冷地说道:“让云弋到了江湖,我比各位大人的日子更加难过。” 骠骑大将军翟玉柘摸了摸他那翘翘胡子,瞪着圆眼大声地说道:“那我们不如趁现在就干掉他。一切便干净了。”武将说话就是那么直截了当的,一句话,不顺眼者“杀之”。 “对!干掉他。”这就是共鸣。因为共同的目的,就能有共鸣。大自然的共鸣、歌声的共鸣、思想的共鸣、忠与诚的共鸣、奸与诈的共鸣……。什么叫社会,就是无奇不有的东西组合在了一起。就形成了这个无奇不有的社会。 “干掉他!”非干掉云弋不可,不然他们的命运将会被云弋所操纵着,所以他们别无选择,唯有干掉云弋了。 “干掉他!” 干掉云弋。大家的意见是一致通过了。可又如何干掉他呢?论武功,云弋是无敌英雄。谁能杀得了他呢?“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看来要除掉云弋,唯有用阴毒的法子了。于是一群人就开始在那里策划着点子。有说在云弋酒杯里下毒的;有说用乱箭在云弋回乡的半道上射杀他的;…… 万国忠最后决定,所有计划都可行。并且为这个行动取名曰“一路连环夺命杀”。而一切的行动总指挥就交由天狼教教主郧天龙全权负责了。搞暗杀,他郧天龙最在行,而且他也乐于为此奔命。既然如此,他郧天龙当然是“义所不辞”了。 “看你不死。嘿嘿,嘿嘿……”众人起先是阴干阴干地笑着,继而是“哈哈哈哈……”地狂笑着。他们仿佛看到云弋已经横尸在他们面前了。 第三回 无蜂山里的来客  自从商栋去了京城赶考之后,无蜂居士就用了更多的时间和食蜂鸟在一起。小食蜂鸟此时也已经变成大食蜂鸟了,并且也有了它们的下一代。无蜂居士看着开始兴旺起来的食蜂鸟,心中非常的开心。 商夫人站在屋门前喊:“老头子,吃饭了。” 无蜂居士望着可爱的食蜂鸟,答道:“知道了,我再跟食蜂鸟聊聊就回去了。”吃饭重要,和食蜂鸟在一起也重要。 就听得商夫人在那里摇着头说:“都不知道那个老头子成天跟那些鸟儿在一起,都有些什么可聊的。” 突然有一天,有几只食蜂鸟从外面飞回来后,不久就死了。无蜂居士伤心的发现,这些食蜂鸟的死状就跟在尚武关那些吃了毒蜂的食蜂鸟死时是一模一样的。第二天,又有几只食蜂鸟也那样子的死了。无蜂居士捧着那些食蜂鸟的尸体:“宝贝!宝贝!”的悲伤地喊着,看样子心痛的就像要了他的命一样。无蜂居士暗想:“难道无蜂山几时有了毒蜂了。看来,我以后可不能再让食蜂鸟以吃蜂子为食物了。” 自从那以后,无蜂居士就开始培养食蜂鸟吃树上的小虫了。鸟儿的生性本来就应该以虫子为主食的嘛。它们以吃蜂子为主食,不过都是无蜂居士把它们“逼”成那样子的。现在无蜂居士又让食蜂鸟吃虫子为主食了,那还用什么适应不适应,还没有过几天,它们就发现虫子要比蜂子有味道得多了,食蜂鸟已经放弃食蜂了。 食蜂鸟不吃蜂子了,无蜂山周围的各种各样的蜂子开始多了起来。也不知怎么的,曾经讨厌蜂子的无蜂居士,现在已经在家里养了几窝蜜蜂了,并且还在屋子的周围栽了许多的花。现在在无蜂居士的旁边不光有食蜂鸟,而且还有一群成天“嗡嗡……”的蜜蜂,也围在他的身旁了。 商夫人在一旁看着坐在花丛中的无蜂居士,见无蜂居士看着那些正在忙着采花蜜而奔忙着的蜜蜂。于是就忍不住笑着问无蜂居士:“我说老头子啊,你对那些蜜蜂是什么感觉啊。” 无蜂居士笑着答道:“当然是甜蜜蜜地感觉哦。”蜜蜂们在无蜂居士的旁边花丛中“嗡嗡……”地飞着。 这一天,无蜂山来了一胖一瘦两个不速之客,胖的手中拿着一把大刀,瘦的手里拿着一对狼牙短棒。如同一头肥猪一般的胖子叫舒武南;而那个尖嘴猴腮的瘦子叫金钟宝,这二人以前都是江湖上的杀人魔头,后来投奔在了天狼教手下。他们两个现在都是天狼教里面的得力干将。这二人来无蜂山的目的,当然是奉了天狼教教主郧天龙的指令,前来“请”无蜂居士夫妇去“做客”的。 舒武南和金钟宝刚刚走进无蜂山,突然发现有几只彩色的漂亮小鸟盯上了他们,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小鸟,居然看得出奇。那几只漂亮的小鸟在那二人的头顶上盘旋了一会后,就飞走了。舒武南和金钟宝又开始往里面赶路。 那两个人看着一座座仿佛一模一样的石山,和那些纵横的道路,仿佛都有些迷失。舒武南咧开大嘴说:“金兄,看眼前的石山和道路都是形状相似,也不知无蜂居士那老家伙住在哪一座石山之中。你看我们走那条路好呢?” 金钟宝轻灵地跳上身旁的一块面目狰狞的石头上,往四处里望了望。然后跳下来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该走那条路好。” 据说,在这些石山之中有的藏有玉石,所以外面进来採玉石的人也有不少的人经常进来寻找玉石,不过却很少见人真正的采的玉石出来。不过却由此踩出来许多的路来。在这些路之中,当然有的也是无蜂居士故意布的局而弄出来的。无蜂居士当然为的是不让人打扰他了。自从商紫和商栋走了以后,去他家的那条路就更加荒芜了。 金钟宝手挠着头皮想了想说:“我想里面既然有人住,那路也一定会比较平坦吧。我们还不就顺着那条比较平坦的路走进去,一定就能找到那老家伙的住处了。” 舒武南听了连连点头赞道:“还是金兄聪明。脑袋好使。” 金钟宝笑道:“谁像你?简直就是人头猪脑一般笨。” 舒武南听了,生气将大刀在金钟宝面前一横说:“你骂我是猪脑,我却向你领教领教。看你如何的人脑。” 金钟宝连忙满脸堆笑的说:“兄弟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舒兄又何必生气呢!我们还是以找无蜂居士那老家伙为主吧!” 舒武南这才收起大刀说:“下次再骂我是猪脑,我跟你没完。” 金钟宝和舒武南就沿着一条比较平坦的路走了进去,二人沿着那条道路走到了尽头,可除了一些被採玉石的人们挖凿得乱七八糟的石山外,那有什么房子。等二人转回来的时候,看着天色已是晚了,他们只好先回到无蜂山外面的客店去了。 金钟宝和舒武南到那客店问了问那里的老板和小二,结果,他们没有一个人是进过无蜂山里面的。他们又去问了问客店里的客人,除了一个进无蜂山去採玉石的人说他进去过,但是没有见到什么住房。其他的人就根本没有进过无蜂山。 第二天一早,金钟宝和舒武南只好又继续往无蜂山走去。他们又估计着挑选了一条比较平坦的道路寻了进去,结果跟头天一样。除了那些被採玉石的人们挖凿得乱七八糟的石山外,哪里有什么房子。二人又是无功而返。 第三天,金钟宝和舒武南又继续往无蜂山走去。他们又挑选了一条比较平坦的道路寻了进去,结果跟头天一样。除了那些被採玉石的人们挖凿得乱七八糟的石山外,那有什么房子。二人又一次无功而返。 第四天,金钟宝和舒武南还得继续往无蜂山走去。因为这是他们的使命,在没有找到无蜂居士之前,他们就得不停地找下去。他们也想过要分头去找无蜂居士的,可是无蜂居士也是厉害的角色,他们怕万一单独的一个人遇上了无蜂居士,也会白白的丧了命。这二人都是杀人魔头,想要杀他们的江湖中人也的确是太多了。他们可不想一不小心地就丧了命。杀人者,哪有不害怕被杀的。因为他们也是有血有肉的平常人啊!就是弄不懂,他们既然也知道害怕死亡,却又为什么那样喜欢去杀人? 在路上二人遇上了一个去採玉石的老头。金钟宝连忙上前去,皮笑肉不笑地问道:“老人家,你知道无蜂居士的住在哪里吗?” 那个採玉石的老头笑着答道:“兄弟,你们算是问对人了,我还真见过无蜂居士的房子。”于是就指着他左面的一条比较荒芜的路说:“你们就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左走,等见到了一座像人的石山时,你们就往那石山右边的路走进去,不一会就可以看到一座竹林了,在竹林连忙,正是无蜂居士的房子了。” 金钟宝对那老头阴笑道:“好了,你也该上路了。”说着就举起手中的狼牙短棒往那老头的头上打去。 那老头立刻往地上倒去,那老头躺在地上,他指着金钟宝吃力问道:“你为什么要,杀,我?”就将头一歪,没有了气息。 舒武南也望着金钟宝不解地问:“金兄,你为什么要杀死那个老头啊。” 金钟宝阴冷地一笑说:“谁让他不早日出现,让老子走了那许多冤枉路啊。”原来就为此杀人啊! 金钟宝和舒武南就顺着那个倒霉的採玉石的老头指点的道路走去。他们再一次遇上了第一天来时的那些彩色的漂亮小鸟,那几只漂亮的小鸟在那二人的头顶上盘旋了一会后,就飞走了。舒武南和金钟宝又开始往里面赶路。 金钟宝和舒武南走着走着,就发现了一座像人的石山,他们知道已经接近无蜂居士的房子了。“啊!终于找到那老家伙的窝了。”二人不由内心一阵兴奋,急忙大踏步的往那座石山的右边走了进去。 金钟宝和舒武南刚走到那一片竹林外时,就见一群彩色的漂亮小鸟赶来了一群毒蜂。那群毒蜂既然见了他们就飞扑了过去。 金钟宝和舒武南见了,起先还好奇地看着,然后见那些毒蜂向他们飞扑而来后,二人不由大惊。他们连忙躲闪着,拍打着扑向他们的毒蜂。在挨了毒蜂几下蛰之后,他们连忙仓惶地逃出了无蜂山。他们回到客店后,毒蜂的蛰伤处就肿痛了起来。尽管用了药,还是痛得二人直在地上打滚。过来几天,金钟宝和舒武南飞鸽传信于郧天龙说:“那无蜂老头已经不再无蜂山里了,也不知现在搬到了何处,我们正在继续寻找之中。” 金钟宝和舒武南如此说,不过是怕郧天龙继续要他们去无蜂山找无蜂居士而已。二人想到那些恐怖的毒蜂,想到那整夜都痛得打滚的场面,他们是真的害怕了。 金钟宝和舒武南敷衍了一番郧天龙后,当然没有再去寻找什么无蜂居士了,而在好春园里面,就经常遇上在寻找姑娘取乐子的金钟宝和舒武南二人的身影了。 第四回 袭击定军山庄  愁谣堂主接到天狼教主的指令,于是就和弯刀莫凌,以及天煞剑高得启,带领着一群手下的武士往定军山庄走去。 弯刀莫凌摸着他你几根山羊胡子,嘻嘻笑着对愁谣堂主说:“堂主,听说那美如天仙的狄云凤也回到定军山庄了。” 愁谣堂主望着那个嘻嘻笑着的莫凌说:“怎么的,你是想当她孩子的干爹吗?” 一旁那个如同僵尸一般的天煞剑高得启,一张阴冷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道:“莫兄可能是想做她孩子的继父吧。” 莫凌望了望那个冷血动物高得启一眼,不以为然的说:“只要那狄美人同意,莫某确实是乐意的。” 高得启冰冷冷的说:“如此说来,我们此行却是在成全你的美事了。” 莫凌摸着他那几根山羊胡子,得意地笑道:“高兄,那又如何?” 高得启冰冷冷地说:“既然如此,那主攻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莫凌跳起来说道:“拉倒吧。听说那四小将也都在庄里,我可惹不起那四人。” 高得启冷冷地笑道:“你以为天鹅肉就是那么好吃的吗?” 莫凌摸着他你几根山羊胡子,想了想说:“如果你帮我拉住了那四小将,对付一个大肚子的女人,我还是绰绰有余的。” 高得启冷冷的说:“你当我是你的垫脚石吗?” 愁谣堂主对他们说:“二位少废话吧!如果摆不平四小将,我们什么都不要想。咱们还是其心竭力先对付了那四小将和狄无机那老头再说吧。” 二人连忙说:“是。” 高得启用手中的弯刀指着前面的山庄说:“看,前面就是定军山庄了。” 愁谣堂主于是回头对那些武士们说:“兄弟们,只要我们拿下了定军山庄,便是为我教立功了。” 武士们连忙答道:“愿为教主和堂主效命。” 愁谣堂主拔出宝剑大喊道:“兄弟们!跟我荡平定军山庄!” 武士们喊道:“荡平定军山庄!荡平定军山庄!”便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向定军山庄杀气腾腾地奔去。 正在定军山庄的瞭望台上观望的庄丁尤平,老远就看见了杀气腾腾而来的愁谣堂主一行了。连忙对庄里大喊道:“敌人来袭庄了。”狄无机听了,急忙带领庄里的庄丁们往庄门赶了去。狄云凤已近临盆,突然听说有人来袭庄,心中不由焦急万分。现在,她也只有靠金花和银花在一旁保护着了。此时在一旁的四小将见狄云凤此刻仿佛心中焦急万分。于是连忙轻松的对狄云凤说道:“漂亮妈妈不要着急,只管安心躺在床上就是了。那些小人物且有孩儿们去应付的。” 狄云凤望了望四小将,心里面似乎安定了许多,听对四小将说:“孩儿们,你们可要自己小心了。那些人既然敢来袭庄,也定然是有备而来的。” 四小将笑道:“这个就请漂亮妈妈放心了,孩儿们连那些千军万马都不曾放在眼里。岂会怕了一群江湖败类。孩儿们这就去将他们赶回老家去。”说着,四小将已经急匆匆地往庄门而去了。后面传来狄云凤地喊声:“孩儿们,你们可要小心啊!” 经过云弋的悉心指点之下,又经过许多战争的洗礼后的四小将,如今的见识亦非一般的武林人士可如之相提并论的了,所以四小将一看见愁谣堂主他们奔过来。便就一带战马应了上去。口中喊道:“小爷们来也!” 弯刀莫凌,天煞剑高得启,和云强,云飞一对一的战在了一处。愁谣堂主则迎住了云龙与云琼湖。狄无机则带领着庄丁们向那些武士们迎上去。 战斗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在四小将已经狄无机带领的庄丁的迎击之下。愁谣堂主一行既然不能占据一点上风。 战斗还在继续,突然,愁谣堂主的身后混乱了起来。一个武士惊慌地奔到愁谣堂主身边喊道:“报堂,堂主。有两个怪物从我们的后面袭来了。那两个怪物的武艺都非常的了得,我们的兄弟们已经死在他们手中有许多了,兄弟们是抵挡不住那二人了。” 愁谣堂主连忙说:“怎么会冒出两个怪物来了。兄弟们,赶快撤!”在前后夹攻下的愁谣堂主,弯刀莫凌,天煞剑高得启,以及一群武士们哪里还撤得了。 那两个怪物正是咕哩和阿莉。他们两个正在石洞口外面玩,却见一群人杀气腾腾地往定军山庄而去,他们于是就过来帮忙了。 愁谣堂主一行在咕哩,阿莉和狄无机、四小将带领下的庄丁的合击之下,已然死亡过半。弯刀莫凌也在混战中死在了四小将的手里。愁谣堂主大惊,连忙和天煞剑高得启带领武士们往旁边的树林里逃去。四小将和狄无机他们也穷追不舍地追了进去。进入了树林之中,那可是咕哩与阿莉的天下。就见咕哩和阿莉在树与树之间飞窜着,愁谣堂主见天煞剑高得启已经被四小将围住了,又见他身边的武士们被咕哩与阿莉一个个的放倒在地。他也顾不上被困高得启了,急忙带领着身边的几个武士往树林外面逃去。 愁谣堂主眼见身边的武士一个个倒下,等他逃出树林之时,就只剩下他一人了。见咕哩与阿莉奔他而来,愁谣堂主连忙甩出两颗烟雾弹后,这才逃脱而去了。被四小将围在中间的高得启,已然没有还手之力了。他身边的几个武士已经跪在地上投降了。 四小将对高得启说:“投降吧。小爷可以绕你一命。” 高得启对四小将笑道:“高某岂会向你们四个乳臭未干的小孩投降。”然后抬头大声地喊道:“教主,高得启先走了!”便引剑自刎了。 四小将叹息了一声,对那些低头跪在地上武士说:“你们就将他们埋了,各自回家去吧!” 几个武士自然感激不禁,跪在地上连连喊道:“多谢小将军!”然后就去掩埋了高得启以及他们的同伴们的尸体去了。 四小将出得树林来,就去拜见咕哩二人。咕哩和阿莉自然高兴了。咕哩也拉着阿莉的手,去拜见了狄无机,然后就随着狄无机与四小将他们一起回定军山庄去了。在定军山庄里,狄云凤见了咕哩和阿莉,自然也是无比高兴,不在话下。 第五回跟踪与暗算 第五回 跟踪与暗算  为了为死在唐执手中的申无毒报仇,千毒毒王申全毒派出所有的弟子都在寻找唐执。曾经听说唐执似乎在遇和县出现过;后来又听说仿佛在京城一带也有人见到了唐执;后来,唐执还和兰媚儿去了惊鸿堡;再后来,就再也没有唐执的消息了,仿佛唐执在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般。 申全毒估计唐执一定是藏在惊鸿堡里面了,可是惊鸿堡之中暗器机关众多,堡主兰天笑的惊鸿掌法也是武林之中不可小觑的,何况兰天笑身上还有三十六把防不胜防的飞刀;更何况布云老叟那个老怪物也在惊鸿堡之中。现在的惊鸿堡,是千毒毒王申全毒万万惹不起的。虽然怀疑唐执就在惊鸿堡里,却也不敢去惊扰。只是安排了几个得力的弟子,在惊鸿堡之外监视着,一旦见到唐执从惊鸿堡中走出来,定然让他无处藏身。那时,要对付唐执就容易了。 这天,背上背着青虹宝剑的唐执,不光从惊鸿堡里出来了,而且还是明目张胆的一个人从惊鸿堡中大摇大摆地走出来的。几个躲在暗处,探头探脑的,并且头戴遮脸的黑布帽的人,一下就发现了从惊鸿堡中大摇大摆地走出来的唐执。这些头戴遮脸的黑布帽的人,就是申全毒的那几个得力的弟子,他们其中的一个拿出了他们的师父千毒毒王申全毒给他们的画像对照来人一看:“嗯,此人正是唐执。太好了!”于是,他们就偷偷地跟上了唐执,其中一个就去报告申全毒去了。因为听申全毒说过这个唐执的厉害。他们也明白唐执的厉害。若不然又怎能称得上天行侠呢!“侠”,不是任何人都配得上的,那必然是武功高超,又有锄强扶弱的高尚品质的英雄,才配得上称“侠”。 唐执带着几个一路上躲躲藏藏的尾巴,来到了一条小河边,唐执见那河水清澈,便就提起了衣袖,蹲在河边的一块石板上洗脸。洗罢了脸后,又从背上的包袱里拿出了馒头,就坐在河边的那块石板上,细细地吃了起来。 偷偷摸摸跟着唐执身边的几个头戴遮脸的黑布帽的人,躲在远处的一颗大树之后,他们见唐执既然坐在河边的石板上,眼望着河水,毫不留意身后的吃着馒头。几人不由得意地暗暗地笑了笑。其中一个人轻轻地吹了一声口哨,就见一条毒蛇吐着蛇芯,迅速地向唐执那儿游了过去。 唐执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块从河里捡起的石头,他突然回手就向正朝他游过来的毒蛇打去。不偏不倚,打出的石头正中毒蛇的脑袋,那条毒蛇便在那里翻滚着搅动起来。唐执吃完了馒头,看着那条垂死挣扎的蛇,轻轻地笑了笑,起身继续赶他的路。唐执身后的几条尾巴,不离不弃的远远地跟着。 唐执边走边暗暗地说道:“你们就尽管跟着我吧!就怕你们不来跟我。要不然,我到哪里去寻找申全毒那个老毒物去。” 那几个头戴遮脸的黑布帽的人,也在边紧紧地跟着唐执,边暗暗地说道:“唐执,现在看你往哪里躲。” 傍晚时分,唐执来到了一家客店,他便走进去投宿,那几个尾巴也随后来到了客店门外,站在那里偷偷摸摸地望着唐执。客店老板唐执身后背着一把宝剑,于是就笑着对唐执问道:“少侠,要住店么?” 唐执用眼睛的余光,偷偷地看了看他身后几个藏头露尾的家伙,变戏法一般地将手中的一锭银子放在客店老板面前说:“是的,给我来一间上好的房间,二斤酒和肉吧!” 店老板连忙接过银子,习惯地放在牙齿里咬了咬,而后高兴地答道:“好的。”并且转身对一旁候着的小二说道:“快去领这位少侠上楼上的天字号客房吧。” 小二连忙对唐执一躬身,伸手对唐执说:“少侠,楼上请吧。”唐执便举步往楼上走去。小二将唐执引进了客房中后,就对唐执说:“少侠请随便做,小的这就去为你拿酒菜去。” 唐执对小二一挥手说:“好。你去吧!”唐执将宝剑和包袱取下,挂在了床前,就静静地等着小二拿酒菜上来了。 几个头戴遮脸的黑布帽的人,见唐执上楼去了,连忙走进客店来,客店老板见几个阴森森的头戴遮脸的黑布帽的人走进店来,连忙小心地笑着问道:“几位爷,要住店么?” 其中头戴遮脸的黑布帽的人,阴冷冷地说道:“老子不来住店,却又来干什么。”店老板听了,感觉全身上下都有一股凉意。另一个头戴遮脸的黑布帽的人,wωw奇Qisuu書com网拿出一锭银子放在店老板面前阴冷地说道:“给我们来一个大房间,并且准备一桌酒菜端上去。” 店老板接过银子,本来想放在牙齿上咬的,可望了望那几个阴森森的人的一双双阴森森的眼睛,他连忙将银子收了起来,并且对小二喊道:“小二,快领几位爷到一间大房间去。” 小二端此时刚好来了酒菜,连忙应道:“好呢!几位爷,请随小的来吧。” 一个头戴遮脸的黑布帽的人,见了小二手中端着的酒菜,想了想,不由阴干阴干的笑了笑,而后问小二:“小子,大爷问你,你这酒菜是送给刚才进来那个小子的吗?” 小二连忙答道:“回大爷,正是。” 那人对小二阴冷冷的说道:“来,端在大爷面前来。” 小二听了,不由全身上下一片阴气袭来,他连忙战战兢兢地将酒菜端在了那人面前。那人从怀中掏出一包东西,他打开来,原来是什么粉子。他就将那包粉子尽数倒进了酒壶之中,并且还使劲地摇了摇。然后对小二阴冷冷地说:“好了,现在可以走了。” 其余的几个头戴遮脸的黑布帽的人,都阴恻恻笑着对那个下毒的人恭维地说道:“师兄果然是师兄,聪明胜过我们十倍。”那人听了,就在那得意之极的,阴干阴干地笑着。 小二明知道那人倒进酒壶里的那包东西必然是危险品,当看见那人那一双阴恻恻的眼睛时,就连忙颤抖着说:“几位爷,请随小的上楼吧。” 那人轻声地对小二阴冷冷地说道:“小子,镇定些,你若是露了破绽,小心你的狗命。嘿嘿!” 小二全身上下一片凉意,连忙应承道:“是,是。” 小二将那些头戴遮脸的黑布帽的人引进了一个大房间之后,小二端着此刻仿佛万分沉重的酒菜,他回头见那个下毒的人,就站在门前,正用阴恻恻的眼睛望着他。小二连忙强装镇定地端着酒菜往唐执的房间走去。 小二端着酒菜,进到唐执的房间,对唐执约带慌张地说道:“少侠,请慢用!”于是迅速的放下酒菜就走出了房间。小二抬头发现,那个下毒的人还站在他们的房门前,阴恻恻地望着他,他连忙过去对那人小心地强装笑容地说:“爷,小的马上去为你们端酒菜来。”于是就连忙胆怯地走下楼去了。小二仿佛感觉那人在阴恻恻地笑着。 过了一会儿,小二就端着酒菜来到了那几个头戴遮脸的黑布帽的人的房间来。见你几人已经都坐在桌前等候了,小二连忙过去,将酒菜摆在了桌子上。然后对几人一躬身,小心地笑着问道:“几位爷,不知还有不要什么吩咐小的去办的。” 那个下毒者阴笑着对小二吩咐道:“你去看看那小子倒了没有?” 小二连忙答道:“是,小的马上就过去看看来。” 那个下毒者对几个头戴遮脸的黑布帽的人,得意地笑着说:“师弟们,呆一会我们就进去将那小子的头割下来,献给师父去。” 几人连忙奉承地说道:“也不知师父见了,该是然后赞赏师兄了。” “嘿,嘿嘿,嘿嘿嘿……”下毒那人得意地阴干阴干地笑着。 “嘿嘿,嘿嘿嘿……”几人也都跟着阴干阴干的笑着。 这时,小二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对他们说道:“那个人他没有事。现在正在高兴地吃喝着呢。” 下毒者惊讶地问小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二连忙答道:“原来那人自己带了酒壶来了。还说我们店里的酒不卫生,含什么甲醇,酒精的浓度过高,他都已经倒在窗外去了。” 几人不由惊讶地:“啊!”都呆呆地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原来这一切都是布云老叟在唐执离开惊鸿堡时,教唐执那么做的。布云老叟让唐执带上了酒壶,以及将一根纤细的银针放在衣袖里,随时随手可以验毒。今天,唐执就用衣袖里的银针验出酒里有毒,还好,肉里没有下毒,他就将酒倒去了窗外,就从他的包袱之中拿出他已经准备好的酒来,便开心地吃喝起来。这样做,一来,不会打草惊蛇。二来,他不用麻烦别人,自己照样有酒喝。等到他的酒壶里的酒喝完了,就又将好酒添满了就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就是江湖,稍有不慎就会丢掉性命。 下毒者又想了想说:“师弟们,师兄还有办法对付那小子的。” 那几个头戴遮脸的黑布帽的人连忙问:“师兄,什么办法?” 下毒者阴笑一声:“嘿嘿,走着瞧。” 下毒者能得逞吗?那就走着瞧。 第六回 逗你玩  那几个头戴遮脸的黑布帽的人吃喝得差不多了,下毒者对他们阴笑一声说:“嘿嘿,我想那小子现在应该已经睡觉了。咱们现在动手吧。” 另外几个头戴遮脸的黑布帽的人,阴干阴干地笑着说:“师兄,你好毒。” 下毒者得意地阴笑道:“不毒不丈夫嘛!嘿,嘿嘿,嘿嘿嘿……”于是一行人轻手轻脚的往唐执的房间走去。 一弯新月悬挂在夜空中,楼道虽然朦胧,不过还是可以看得清物件的。 一行人悄悄地,蹑手蹑脚地来到唐执的房间的窗前。下毒者将他的手指在他的嘴巴里搅和了一下,就伸手往窗户纸上轻轻地揉去。待在那窗户纸上揉了一个洞后,他就将一只眼睛往那洞里望去。见床上那个靠着外窗睡着的唐执,正睡得香呢, 下毒者不由内心一阵兴奋,阴恻恻地暗自说着。“呵!睡吧,小子。永远地睡去吧!”于是伸手就去从怀里拿出一根竹管来,把竹管轻轻地插进了洞中,下毒者就将嘴巴对着竹管,准备往里面吹气。没有料到,突然一股气流从竹管另一头袭来,竹管里的东西就见了下毒者的嘴里,下到胃里,肚子里。下毒者眼前一黑,整个身子就软绵绵的往地上倒去。下毒者身边的两个人急忙搀扶着了下毒者,急忙往他们的房间走去。 唐执虽然睡在床上,但是这些人刚刚走到他房间的窗户前,唐执就已经发觉他们了,他只是不动声色地看几人能够玩出什么花样来。然后就发现他们揉破了窗户纸,朝里面偷看。月光从外窗透进来,正好射在唐执的脸上,在楼道里的窗户往里望,正好将唐执的脸看个清清楚楚。 唐执当然就装作闭着眼睛睡觉了,然后就感觉他们往窗户纸的洞里插了什么东西进来。虽然来说,就是让他们就那东西吹进来,也是奈何不了唐执的,不过唐执要“以其人之道,还施其身。”让他自食其果。于是,唐执就将真气凝聚在手掌心中,然后就将一股不大的气流朝那洞边推去。果然,下毒者吞下了吹给唐执的迷香。别人没有迷倒,下毒者却将自己迷倒了。 却说下毒者被他的师弟们抬进了房中,给他吃了解药,用凉水朝他脸上一淋。下毒者就打了一个喷嚏醒转过来。下毒者醒转过来就惊恐说:“莫非那房里有鬼了!” 其中一个笑着说:“师兄,不会吧,那房间怎么会有鬼呢?若不然,那小子不早就被鬼缠上了。” 下毒者想了想也是。于是就说:“我就不信,没有对付那小子的办法。”说着,就又向唐执睡着的房间蹑手蹑脚的轻轻地摸了去。 下毒者从腰间解下了口袋,他将口袋放在了地上,就听下毒者嘴里发出了一种尖细而又微弱的怪声来,这时,就见那口袋爬出了几条的毒蛇来,它们吐着蛇芯,从房门的缝隙之中爬进了房间里,然后就朝着唐执那儿爬去。下毒者来到窗户的那个洞前,得意地往里面望去。见唐执正睡得香,下毒者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地奸笑。心说:“小子,你死吧!” 谁知道那几条毒蛇刚刚一进得房里去,就突然被什么提前来丢在了木板上。那些毒蛇从木板上掉下来以后,再也没有动静了。它们一定都“冬眠”去了吧。 下毒者从窗户的洞里发现,唐执依然静静地躺在床上睡觉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有什么神仙在暗中保护着他不成。下毒者不信邪,又从腰上取下一个竹筒来,他将竹筒的盖子打开,将竹筒放在了房门前。就听下毒者嘴里发出了一种尖细而又微弱的怪声来,这时,就见那竹筒里爬出了许多的毒蝎子来,它们从房门的缝隙之中爬进了房间里,然后就朝着唐执那儿爬去。下毒者来到窗户的那个洞前,得意地往里面望去。见唐执正睡得香,下毒者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地奸笑。心说:“小子,这一次看你不死。” 然而,下毒者惊奇地发现,那些毒蝎子又不知怎么回事,既然都往后退了出来。下毒者连忙向那些毒蝎子发出进攻的指令,毒蝎子哪里听他的指挥,只是在全线的退了出来。下毒者连忙过去想将它们装进竹筒里面,谁知道那些毒蝎子居然发了疯似的,全部向下毒者攻来。下毒者吓得急忙往后一退,“嘭”屁股就碰在了木板上。 忽然听得房间里面的唐执喝问:“谁?”可能是因为刚才的响声惊醒了房里睡觉的唐执了。 下毒者和他的师弟们连忙学的学猫叫,学的学老鼠叫,“喵!”“叽叽……”,“喵!”“叽叽叽……”好不热闹。 这时,就又听见房里的唐执在笑着说道:“哦,原来是猫捉老鼠啊。你们忙吧!我睡觉了。”于是,里面再也没有做声了,大概唐执已经睡着了。 下毒者和他的师弟们连忙将毒蝎子杀死后,就将毒蝎子的尸体仍然装进了竹筒里,然后就仓惶地逃回了他们的房间。 下毒者和他的师弟们回到他们的房间后,下毒者就疑惑而又恐惧地问:“师弟们,你们觉得这是怎么回事吗?好像那房里处处都透着邪门呢?” 那些人连忙摇着头,似乎惊恐地说:“不知道。但是我们也都感觉很邪门的。”至于为什么邪门,众人都一时之间理不出个头绪来。 过了良久,其中一个人想了想说:“可能那小子有所发觉和防备吧。但是他施用的是什么法子,我确是看不出来。” 下毒者说:“看来,我们可不是那小子的对手了。哎——大家都睡吧!只有等明天师父来了,让师父亲自去对付那小子就是了。” 众人都应道:“师兄说得有理,也只有等师父来对付那小子了。” 下毒者他们几个,再也不敢去想着如何对唐执下毒了,都老老实实的睡下了。 至于那毒蛇为什么飞起来的呢?以及那毒蝎子为什么退回来呢,还不是因为唐执发功将它们逼退回去的,唐执先用真气震死了那些毒蛇后,而后便只是伤了那些毒蝎子,而那些受伤的毒蝎子退出去后,就发疯一般地连主人都不认了,最后都惨遭灭亡了。只是让那些毒蝎子想不到的是,它们到头来,却都死在了它们主人的手里。 第七回 克星  次日,唐执吃了早饭之后,又继续赶路。另外几个头戴遮脸的黑布帽的人,也都远远地跟在了后面。 唐执来到了一片坟地时,突然在他的前方闪出一群头戴遮脸的黑布帽的人来。其中前面的一个精瘦的老者身穿一身白袍,唯有他没有戴那种遮脸的黑布帽。唐执从那个老者的面目中看到的是一种阴毒。 先前悄悄跟着的几个头戴遮脸的黑布帽的人,见了那白袍老者,就连忙奔过去,他们跪在老者的面前喊道:“弟子们拜见师父。”见老者抬了抬手,他们连忙站起身来。这白袍老者正是千毒毒王申全毒。 就见下毒者趾高气扬地走到唐执面前问:“小子,你知道我师父是谁么?” 唐执笑道:“不就是老毒物吗?” 下毒者大怒:“小子,你在找死吗?”找死?唐执不那么说,就不会找死吗?下毒者仗着师父在场,也因为想在师父面前立立功吧!下毒者掌中含着毒气,向唐执狠狠地击去。唐执不慌不忙地侧身让过下毒者的一掌,然后弹起一脚,就正好踢在下毒者的心口上,下毒者便倒飞出去,跌在了申全毒的面前,下毒者喷出一口血后,抚着心口慢慢地走了起来。谁知下毒者刚刚一站稳,就听申全毒厉声地骂道:“废物,我留你何用!”就一掌击在了下毒者的脑袋上。下毒者再一次砰然倒在了地上,但是他再也不能够爬起来了。 那些头戴遮脸的黑布帽的人,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并且嘴角流血,两眼圆睁的下毒者,知道他已经死了。众人都不由一阵恐慌。 申全毒阴冷地对他的弟子们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上去收拾了那小子。难道要师父亲自动手吗?” 众人连忙拿出他们各自的兵器,拳脚功夫下毒者已经领教过了,他们就只能用兵器对付唐执了。也许他们不知道,唐执的青虹宝剑比拳脚更有杀伤力。众人仗着他们人多,一起怪叫着向唐执冲杀了过去。 在头戴遮脸的黑布帽的人拿着兵器冲向唐执的那一瞬间,唐执已经将背上的青虹宝剑握着手里了。就听“叮叮当当……”的一阵兵器碰击声,和一阵“哎哟——”地喊叫声后。那些头戴遮脸的黑布帽的人不是兵器断,就是手断了。第一轮的进攻被唐执打了回去。 头戴遮脸的黑布帽的人抬头看了看面色冷若冰霜的申全毒后,又向唐执发起了第二轮进攻。这一次他们采取的是兵器、毒镖和毒气的配合进攻。 唐执左手掌,右手剑,让那些兵器、毒镖和毒气都变成了废气。第二轮的进攻被唐执打了回去。而且还有好几个都被他们自己施放的毒镖和毒气打中的。那断了兵器的人就呆呆地看着他们手中的兵器,而那些中毒的人就在地上痛苦地打起滚来。 申全毒见唐执的出掌,不由大惊。暗道:“原来这小子已经练成推云散雾掌了。看来,今天要对付他,那不是一件轻易的事了。”他于是对他的弟子们骂了一声废物,就拿着手中的金刚毒爪,口中尖叫着:“小子,拿命来!”便向唐执冲杀上去。 头戴遮脸的黑布帽的人,见他们的师父亲自出马了,连忙抬起地上打滚的人,远远的离开了场地。因为他们害怕被申全毒的毒气、毒镖等给打上他们了。那么,他们就没有命了。 申全毒手中的金刚毒爪、毒气、毒镖、毒针等等什么的,就配合着往唐执身上施放而去。 唐执左手掌,右手剑,应付着申全毒手中的金刚毒爪、毒气、毒镖、毒针等等什么的。 申全毒对唐执射出一蓬毒针后,就收了手中的金刚毒爪,在运着气。唐执知道申全毒要施百毒毒功了,他连忙也收起了青虹宝剑,将真气布满了全身上下。 此时,就听申全毒突然“呀——”的尖叫了一声,一股浓浓的毒气就向唐执整个全身的罩了过去。 唐执见毒气来了,也将真气由全身上下向外推去。毒气在渐渐的扩散,淡去。申全毒大惊,他没有想到唐执的推云散雾掌已经达到了这最高境界了,他知道要是再打下去,吃亏的定然是他自己了。还不等毒气散去,申全毒就急忙拔腿一溜烟的逃去了。 那群头戴遮脸的黑布帽的人,见师父都逃了,连忙抬着那些中毒的师兄弟紧随其后的跟着逃去。唐执驱散毒气后,也提气向前追去。 那群头戴遮脸的黑布帽的人眼见唐执追了上来。他们连忙丢下了中毒的师兄弟,飞快地逃走了。中毒的那几人见唐执转眼就追上来了,他们连忙自己服毒自杀了。 唐执上前一一查看着,既然还有一个没有自杀的,他是在装死,不过他的全身在微微的颤抖着。也许是中毒的原因吧!也许是害怕的原因吧!其实这二者都有的。 唐执看了看那人,故意大声的说道:“既然都死了,我何不把他们扔进那个大坑里埋了。”其实,那旁边正好是有一个大坑,也许是早就为几人准备的吧。 装死的那人虽然害怕,却又不敢出声,不过他的全身抖动得更厉害了。他既然害怕得忘了他的抖动已经暴露了他没有死。那人就听见唐执将他的师兄弟们的尸体一个个的扔进了大坑里。 此时,就听见唐执的脚步声已经来到了那人面前。那人听见唐执说:“哎——就剩下这最后一个没有扔进坑里了。待我将他一起扔进坑里好埋了吧!” 那个人听了,吓得连忙爬起来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喊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 唐执忍住笑问那人:“怎么?你还没有死啊?” 那人连忙答道:“回大侠,小的的确还没有死。”死了还能说话吗?当然知道你没有死了。 唐执笑道:“好吧!你既然还没有死,你就去将你的那些师兄弟们掩埋了吧!” 那人如遇大赦的爬起来说道:“小的遵命。”就去掩埋他那些师兄弟去了。不知怎么的,毒在他的身上仿佛已经消逝了一般似的。也许是因为他中毒不深吧?也许是强烈地求生欲战胜了在他体内的毒气吧! 唐执在一旁见那人将他的师兄弟们的尸体都掩埋好了,于是就对那人问:“你师父住在那里?” 那人答道:“无毒谷。” 第八回 无毒谷  “无毒谷”唐执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于是问:“你可以带我去见你的师父吗?” 那人一听,马上吓得连脸色都煞白了。那人连忙跪下说:“大侠,我若是带你去见了我师父。我师父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唐执望着那人说:“少废话!你说你带吧带我去见你的师父吧!” 那人连忙说:“大侠,我带你去是可以的,不过小的有一个请求,不知大侠可不可以答应我。否则的话,大侠不如现在就立马杀了我,免得小的受苦。” 唐执说:“好吧!你有什么要求就只管提出来吧!” 那人说:“大侠,你只让小的将你带到无毒谷前,那谷里小的是万万不敢进去的。” 唐执说:“好吧!这个条件不过份,你只要将我带到无毒谷前,你就可以走了。” 那人高兴地说:“大侠!请你随小的来吧!” 那人将唐执带到了无毒谷,唐执果然就让他走。那人走了一步,突然转了回来,对唐执说:“大侠,我知道你是一个讲信用的君子,所以我想劝大侠最好不要进谷里去,免得枉送了性命。” 唐执望着那人问:“此话怎么讲?” 那人说:“大侠,我实话告诉您吧!现在师父为了防你,必然已经启动了那谷中的通道上的所有暗器机关了。大侠,你是进不去的。” 唐执笑着问:“为什么?” 那人接着说:“因为那些暗器机关除了我师父亲自关上外,就再也没有人能够关上了。再说那机关在那里屋之中,如果能去关那机关,那些机关暗器也没有用了。” 唐执笑道:“多谢你的提醒。如果我要是害怕的话,也就不来千毒山庄了。”唐执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往无毒谷中走了进去。 那人摇了摇头,叹口气说:“哎——可惜一个大侠了,既然要断送在无毒谷中的暗器机关之中了。哎——”他说着,就头也不回的往前方狂奔而去了。 无毒谷位于一个人烟罕至的山谷之中,山谷两边都是悬崖峭壁。谷口细小,而谷中却无比的宽大,整个无毒谷形似一个葫芦一样。其实,这个地方本来就叫葫芦谷的,后来因为申全毒的到来,就将葫芦谷改为无毒谷了。无毒谷并非无毒,而是无处不毒。 在无毒谷的谷口有两棵高大的古树,从那两棵古树进去以后,里面就是一片阴暗潮湿的,而且充满瘴气的树林了。因为这片树林树叶茂密,阳光根本无法透射下去,再加上两边高耸入云的悬崖峭壁,就让这片树林地段显得阴暗潮湿了。 唐执拿了一块布来,在谷外的小溪里将那块布浸湿了,然后就在小溪边找到了那种驱逐瘴气的草含在了口里。万物相生相克,这是布云老叟教唐执的。一般在毒蛇的旁边,都是有医治蛇毒的草的。所以在瘴气的旁边,自然也会有克制瘴气的东西了。唐执将那块潮湿的布绑着嘴巴上,口中含在那种去瘴气的草,就往谷中走了进去。 本来阴森的树林,由于有瘴气,也就更显得阴森了。唐执手中握着青虹宝剑,小心谨慎地向前摸索着前进着。既然是无法看见的暗器机关,你不加小心,几时上当了都不知道。唐执突然听见背后破空之声向他头部袭来,唐执知道那必是什么暗器了。唐执连忙一矮身,那破空之声却是突然离得唐执很高的上方过去了。唐执一看,却原来不知是什么小鸟,由于它飞行速度太快,就发出了破空之声了。唐执笑了笑,又继续小心谨慎地往前面走去。 唐执突然感觉脚下踏上了什么东西,他赶紧就往后跳去。与此同时,就听“扑扑扑……”一排头部削得锋利的竹竿从前方的树林中射来,插在了唐执刚才踏上去的地上。唐执暗道一声:“厉害!”就又继续往前小心谨慎地走去。 唐执突然感觉左侧一股劲风向他袭来,他连忙挥剑迎着那股劲风刺去。一样东西掉在了地上,唐执一看,原来是树上的毒飙蛇。唐执突然发现树林两边又有几条毒飙蛇向他袭来。唐执连忙将宝剑迎着那些毒飙蛇划去,那些袭来的毒飙蛇便纷纷地掉落在了地上。唐执暗道一声:“你们还有吗!”确实感觉没有了,就又继续往前小心谨慎地走去。 唐执发现对面有无数的白点向他袭来,唐执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暗器,急忙就往旁边的一棵大树那里躲去。他刚刚一躲在了大树旁,那些白点就过去了。 唐执还是没有看出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就突然发觉腰间一紧,他突然发现一条巨蟒缠住了他。就连唐执握剑的右手都一齐缠住了。 那巨蟒此时真对他吐着蛇芯,仿佛要朝他的脖子缠来。唐执急忙伸出左手抓住了巨蟒的脖子,巨蟒本来是它要缠住对方的脖子的,却没有想到却被对方将它的脖子给抓住了。巨蟒连忙往尾部发力,它想将唐执给勒死去。 唐执提了一口真气,一挑右手的宝剑。巨蟒就变成了两段。 巨蟒睁着一对圆溜溜的眼睛,绝望地看着唐执,然后整个身子慢慢地瘫软了下去。唐执松开了抓住巨蟒脖子的手,巨蟒就掉落在了地上。唐执望了望还在挣扎着的巨蟒,继续往前面走去。 唐执正向前走着,就看见前方一排头部削得锋利的竹竿向他射来,他连忙腾身而起,要躲过那排竹竿。谁知道树林中又跟着发来的另一排头部削得锋利的竹竿,则向他跃起的地方袭来。唐执将青虹宝剑垫在脚下,整个身子就再往上提升了一米,然后身板一直,就朝前射去。 还不等唐执落下,谁知道前面又是一蓬锋利的竹竿向他袭来。唐执急忙挥起了青虹宝剑,硬是迎着那些锋利的竹竿射了过去。一根根竹竿变成了碎片,纷纷地散落在了地上。唐执也从那蓬锋利的竹竿当中冲了出去,轻轻地落在了地上。 谁知道唐执脚一落在地上,就往下面陷了下去。他急忙一个翻身,剑尖一点地面,唐执就借助那股弹力往上弹了起来。 唐执突然又发现在他头顶上,一张巨大的网往着他罩了下来。唐执用宝剑朝着那张巨大的网划去,网就被划开了一个大洞,唐执就往那个大洞冲了上去,脚踏着那张网一连几个腾跃,既然已经出来树林来。 第九回 毒轮阵  唐执从树林中出来,就见前面的开阔地是一堵院墙,就见院门的一块大幕匾上写着“无毒山庄”四个大字。唐执苦笑道:“怎么都是恶者自称善人,毒者亦作无毒也。名字其实根本不能代表什么。看来恶毒的内心,是怎么的伪善,都是掩饰不了的呢。”唐执随之拔出青虹宝剑往那木匾上一划,那扁就分为两半,掉落地上。这大概就是倒招牌的来由吧。 唐执推开了沉重的院门,走进院内一看,却见一条长廊横在眼前,在长廊的尽头,那一间钟鼓楼一般的木楼,便就是申全毒的老窝了。唐执见这长廊中充满了邪气,于是就提着青虹宝剑,谨慎地往前面走去。 当唐执走到长廊的中心地段之时,突然听得一道道“嚓,嚓嚓……”地破空之声由四面向他袭来。 唐执定睛一看,原来那一道道破空而来的既然是一些毒轮。见那些毒轮正在空中旋转着向他袭来,唐执迅速地看准了时机,便将身体向上向前的旋转着拔地而起,挥剑向迎面的那些毒轮劈去。就听一阵阵“叮叮当当……”的撞击之声,凡是碰上唐执手中的青虹宝剑的毒轮,都划为两段,掉落在了地上。呵呵,唐执手中的可是神兵利器“青虹宝剑”呢,你那些破铜烂铁岂不都是废物。 唐执迅速解决了对面的那些毒轮,人也已经向前冲出许远。他仍然听得身后的那些毒轮似乎如影随形的跟随而来。唐执到了一声来得好。随着将身体往后向上一个翻腾,随之而来的毒轮便已朝身下飞旋过去了。等唐执再一个空翻,在他脚一落地的那一瞬间,就看见那些毒轮居然不依不饶地又向着唐执旋转了回来。 唐执厌恶地说:“看来不将你们都劈出废铁,你们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了。”便再一次将身体向上向前的旋转着拔地而起,挥剑向迎面的那些毒轮劈去。就听一阵阵“叮叮当当……”的撞击之声,那些迎面而来的毒轮,都划为两段,掉落在了地上。 唐执轻轻地飘落在地上,淡淡的说道:“还有吗?如果没有来的,本少爷可就继续前进了咯。”见确实没有了如何的声响了,于是就继续往前行去。 谁知唐执刚走出两步,就又听得那一道道比上次更多的“嚓,嚓嚓……”地破空之声由四面八方向他袭来。 唐执暗暗地骂道:“你爷爷的蛋,非要整死我不可么?小爷我就奉陪到底了。”说着就将手中的青虹宝剑挥起了一道道剑墙,整个人也随着转起一圈旋风,尽管朝着毒轮迎击而去。又是一阵阵“叮叮当当……”的撞击之声之后,那些迎上来的毒轮,像落花一般的,一片片掉落在了地上。 唐执看了看铺满一地的毒轮片说:“现在应该该结束了吧!”说完一腾身越过了那一地张牙舞爪的毒轮片,准备向那前面那间钟鼓楼一般的木楼走去。 唐执刚刚迈出两步,却又听得在他左右两边响起了一片片“嚓、嚓嚓……”地破空之声向他袭来,此响声更胜过前两次。唐执暗道:“到底有完没完。这毒轮也是需要人工来制造的嘛!谁那么无聊,弄那么多可恶的毒轮出来干嘛!”连忙定睛往他的左右两边一看,只见左右两边更有两只超大的大毒轮,率领着上百只的小毒轮,向他蜂拥而来,这阵势却是挺浩荡的。 唐执等那些毒轮接近身边了,这才腾身而起,往前面跃出数丈。唐执奇怪地发现,那些毒轮既然是有左右两边来的,他一闪开,他们自己也应该是要对对碰的嘛。怎么就没有听见那种金属碰击出来的美妙的声响呢?唐执于是回头一看,却见那些毒轮在快要对对碰的那一瞬间,就自动的转了一个弯,俱都朝着唐执这边涌来。 唐执暗道:“哦,原来它们都是受着什么机关还是什么控制的。好吧,既然你们是有程序的,我就和你们玩玩捉猫猫吧!” 唐执于是就施展开来他的绝世轻功,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忽上忽下地疾速腾跃挪移着。才几个来回,那些毒轮就耐不住性子了,阵脚便乱了起来。唐执又几个腾挪之后,便站在了一边看着他们起了对对碰。 “咣呛”唐执数到:“一对。”又是“咣呛”一声,接着就是一片接一片的“咣呛”之声,不绝于耳。唐执暗道:“原来这程序也是这么容易破解的。”看着那些因为相互碰击而毁掉的毒轮,唐执居然开始有些惋惜地说道:“哎呀,多好玩的轮子,可惜呀,就这么玩完了。” 这时,只见那两个大毒轮居然抛下了一群正在自相残杀的众小毒轮,笨重而执着地向唐执飞了过来。 唐执看了看那两个大毒轮说道:“想不到你们看来都是比较笨的,却也懂得自己人不打自己人的道理,一致来对付我这一个外人。比那些许个看似精明的小毒轮强过一百倍了呵!好吧!我就送两块肥肉给你们吃吧。也算是我唐执对得起你们了。” 唐执说着就往钟鼓楼一般的楼前,那两座巨大的石头狮子那里飞跃而去,那两个大毒轮也发出那种巨大的“嚓,嚓嚓……”之声,不依不饶地紧跟其后而来。 唐执跃到左边那座巨大的石头狮子面前时,便站立在了那里。唐执看得真切,见到那两只大毒轮是奔着他的脑袋部位而来的。 在那两只大毒轮接近他的那一瞬间,唐执突然一个疾速的矮身,跟着一连串的翻身,唐执便已经闪到了右边那座巨大的石头狮子的一旁躲了起来。就听:“嘭!”一声巨响,唐执再看那两只大毒轮时,那两只大毒轮已经镶在了左边那座巨大的石头狮子的嘴里了。 唐执不由叹了一口气说:“哎呀!我本想给你们送两块肥肉的,你们倒好,怎么却给别人做食物了呢!”言罢。手执青虹宝剑,往那钟鼓楼一般的木楼里走了进去。 第十回 生死决斗  唐执进到那钟鼓楼一般的木楼,却见千毒毒王申全毒和他的弟子们都在大厅之中。申全毒坐在厅中的兽皮座椅里,看见手执青虹宝剑的唐执,苦苦地一笑说:“你还是进来了,居然连我的那些机关暗器都未能留下你。” 唐执淡淡的说道:“那是因为邪不压正。好了,出招吧!该是我们决斗的时刻了。” 申全毒的弟子们看了一眼端坐在兽皮座椅上的申全毒,便一齐地嚎叫着,挥舞着武器向唐执攻去。唐执也右手执青虹宝剑,左手运气与掌,向着他们迎了上去。 场中便传出一阵阵的兵刃的碰撞声,毒器的破空之声,和一片片的惨叫声。几十分钟过后,申全毒的那些弟子们不死则伤,尽都躺在了地上。 唐执冷漠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众人,对于这些心狠手毒的毒人,唐执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出手狠辣。相反的,他觉得他是在为民除害。所以没有什么良心不安的。 唐执手执着青虹宝剑,眼神冷漠地向着仍然端坐在兽皮座椅上的申全毒,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那些躺在地上的受伤的弟子们,想爬起来往外跑去。可是他们刚爬起来跑不了两步,申全毒突然将手一挥,几十把毒镖便向他们飞去,他们又都躺在了地上,这次,他们再也没有爬起来。就听申全毒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顾师父有难而逃走者,死!” 唐执见了暗道:“好狠好毒的心,居然连弟子都不肯放过。若留你在世上,我永远也是没有太平日子过的了。”唐执更坚定了,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将申全毒至于死地不可的决心。 申全毒唐执挨他近了,突然一声冷笑,双手一按座椅两边的扶手,就从那座椅两边的扶手上,“嗤嗤……”射出来六只毒箭,向着迎面的唐执激射而去。 唐执急忙一腾身就闪过了那几只毒镖,就势挺剑向座椅上的申全毒飞身刺去。 申全毒连忙腾身而起,离开了那座椅,从座椅后的大桌子上拿起了上面那根镔铁毒龙拐杖,然后将毒龙拐杖上的龙口,对准了唐执,便用手一按那镔铁毒龙拐杖上的开关按钮,便从那毒龙的口中喷出一团毒火,毒火直奔唐执而去,唐执连忙往一旁纵身躲过。申全毒又将龙口对准了唐执,又一按拐杖上面的机关按钮,一团毒火又向着唐执所站的地方喷射而去,唐执急忙再纵身躲过。 看着四处躲闪的唐执,申全毒狂笑道:“哈哈哈!小子,你过来啊!有种你过来啊!”又向着唐执一连几次将毒龙拐杖里面的毒火喷射过去。唐执只得一次次纵身躲过。申全毒还想继续喷射毒火时。那毒龙拐杖里面的毒火却好像已经用尽了。 唐执见申全毒一连按了几次毒龙拐杖上面的机关按钮,见里面再没有射出毒火来。于是笑道:“老毒物,别费劲了,那可不是井水,喝了又再冒出来的。” 申全毒一天恼羞成怒,便举起了镔铁毒龙拐杖说道:“小子,我跟你拼了。”说着,就将又沉又重的毒龙拐杖又恨又猛地往唐执的头上砸将过去。唐执见他来势凶猛,不敢硬接,连忙往一旁一跳闪过。申全毒又是一连几拐向唐执砸,扫而去,都被唐执轻松地闪过了。 那把镔铁毒龙拐杖的确是又沉又重,在一连几拐之后,申全毒就有些气力不续了,于是将那镔铁毒龙拐杖插在了地上,直站在那里喘着粗气。 唐执见了,笑着说:“老毒物,现在换我来了。”说着就挺剑向申全毒刺去。 申全毒见唐执挺剑向他刺了过来,他连忙将毒龙拐杖向唐执投了过去。口中说道:“既然此物无用了,我就送给你吧。” 唐执连忙闪过申全毒抛来的镔铁毒龙拐杖。说道:“这种废物,我唐某不屑。” 趁唐执在躲闪的机会,申全毒从腰上拿出了金刚毒爪,他便舞动金刚毒爪,与唐执缠斗起来。 才不过四十多招,申全毒便已是败象凸显了。申全毒只好连忙将身上的毒气、毒镖、毒针什么的,都一个接一个,一片接一片地一股脑向唐执放去,看来申全毒已经是黔驴技穷了。 申全毒最后射出一蓬毒针,将唐执逼退了几步之后,就收了手中的金刚毒爪,在运着气。唐执知道申全毒是要施百毒毒功了,他连忙也收起了青虹宝剑,将真气布满了全身上下。 此时,就听申全毒突然“呀——”的尖叫了一声,一股浓浓的毒气就向唐执整个全身的罩了过去。 唐执见毒气来了,也将真气由全身上下向外推去。毒气在渐渐的扩散,淡去。申全毒刚想趁机飞身逃走,岂料唐执早已料到他的这一招,在毒气刚刚一散开之际,便迅速拔剑在手,腾身而起,一招横渡银河奔他而去。 身子飞在半空的申全毒躲闪不及,后背便中了一剑,申全毒“嗷——”一声惨叫,便跌落在地。申全毒突然腾身而起,用劲了最后一份力,飞扑到了他的座椅那里,使劲转动了座椅。然后狂笑道:“小子,我要与你同归于尽。”笑罢,人就扑在椅子上,再也没有了一丝动静。 这时,就听“嘭”一声,首先是大门关上了。唐执知道不妙,赶紧腾身而起,紧握着手中的青虹宝剑,往窗户那边飞扑而去。 接着又听见轰一声巨响,整个钟鼓楼一般的木楼便倒塌下来。半空扬起了一片灰尘,经久地不能散去。 唐执从灰尘之中穿了出来,他将手中的青虹宝剑插回背上的剑匣子里,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回头看了看已然化为一片废墟的木楼。不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江湖仇杀,为什么只能在血腥之中才能得以平复呢(奇*书*网.整*理*提*供)。心中自然有无限的感慨。感慨之后,便举步往无毒谷外走去。 机关已破,再无阻拦,唐执出得无毒谷,这里以后好会不会成为名副其实的无毒谷了呢!但愿吧!江湖越安宁,人们也越能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了。 第十一回 笑迎圣旨  这一天,云弋在边城正与喜欢悔棋的那个新任的统领华竺下棋,华竺说:“大将军,刚才那一着棋,我没有考虑好,我要求重新来过。” 云弋见华竺又要悔棋了,于是说:“好吧,不过只准悔一着。” 这时商紫施礼拿着一张纸条走过来说:“云哥哥,萧姐姐那边来信了。” 云弋看着棋盘上问:“紫儿,萧姐姐说什么了。” 商紫说:“萧姐姐说那边的总舵已经办得差不多了。问我们什么时候过去,主持庆典大会。” 云弋想了想说:“你就对萧姐姐说等朝廷的旨意下达来了,我们就过去。” 商紫说:“明白了。”商紫于是就去会萧悦的信去了。 云弋见华竺又要悔棋,于是说:“你怎么又要悔棋了,这怎么行呢?” 华竺说:“刚才被你们打扰了,所以那着不算。” 云弋无奈地说:“好吧,好吧,悔吧!” 这一盘棋两人一直下到中午吃饭时,才得以结束,也是因为云弋不再同意华竺悔棋了,才结束的。华竺对云弋说:“大将军,咱们下午继续玩。” 云弋苦笑着说:“华统领,和你下棋简直太烦了。我看下午就不下棋了,我们何不如一起去山里打猎去好不好?” 华竺连忙拍手赞成道:“好啊!我可是好久没有去打猎了呢!” 云弋站起身来,对华竺说:“那咱们先去吃了饭再说吧!” 华竺也连忙站起身来,说道:“大将军,请!” 云弋笑笑说:“下棋时怎么就不见你怎么客气啦!” 华竺连忙笑着说:“那是一码事了一码事也!” 吃过中午以后,云弋和华竺正想去山里去打猎,突然有军士跑来对云弋说:“大将军!朝廷里来了人了。” 云弋急忙和华竺迎了出去,云弋边走边对华竺说:“总算等到休息了。” 华竺说:“恭喜大将军,总算可以回到京城去享福了。” 云弋摇摇头说:“很难说咯。” 华竺说:“为什么?大将军可是大功臣呢。” 云弋笑道:“在你的眼里,我也许算是大功臣。可在另一些人的眼里,我便就是大对头咯!试问,他们会轻易地让他们的大对头进京去吗?” 华竺:“这……”云弋的话可不是不无道理的,他也曾经听说过,万国忠一党就不乐意云弋封官进京去。若不然,像云弋为国建立如此大的功劳的大将军,可谓国之栋梁,中流砥柱,又怎么会迟迟得不到封赏呢?那是因为云弋对他们而言,他的进京那是对他们的一种祸犯。好像隐隐约约地就看到了那种势不两立的敌对势力在其中。所以,云弋的封官进京,真的是前途渺茫啊! 见到了朝廷来的公公,果然,给云弋的旨意是,无功可赏,无过可追,贬为庶人。就是哪里来,就回哪里去了。 云弋跪伏在地,口中高呼:“谢主隆恩!”云弋站起身来,对一旁满怀不悦之情的华竺安慰道:“华统领,想我云某今后便是无官一身轻了啊!好事!好事啊!” 华竺勉强地一笑说:“哎!朝廷如此对待功臣,且让人寒心啊!” 云弋说:“好了,以后云某就不能不能再与你下棋了哦。哈哈哈……” 华竺勉强一笑说:“大将军走后,华竺再无好棋友了哦。” 云弋笑笑说:“那等有机会,云某一定要回来找你下棋了。” 华竺连忙说:“那感情好啊!我就在边城时刻等待着大将军回来与我一弈了。” 云弋笑道:“我可有一个要求?” 华竺道:“大将军请讲。” 云弋笑笑说:“到时华统领可不准再赖棋了。” 华竺连忙笑道:“只要大将军能回来和华竺一弈,华竺说什么也不再赖棋了。” 云弋笑道:“好,那就这样一言为定了。” 华竺发誓似的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云弋看了看一旁一言不发的商紫,于是故意问道:“紫儿,我们现在上哪?” 商紫看了看云弋说道:“云哥哥,我想让你陪我去无蜂山,好吗?” 云弋对金崇武和罗天宝说:“那咱们就往无蜂山出发。”云弋说着就往城门外面走去。商紫,金崇武和罗天宝也紧随其后。华竺也默默地跟在后面,往城门那边走去。 商紫边走边问:“云哥哥,真往无蜂山去啊!” 云弋说:“那肯定是真的了,走吧!” 商紫说:“算了吧!我这样子把你拉起了无蜂山,萧姐姐见了我,不把我骂死才怪呢!我看还是庆典大会要紧,无蜂山我们过一段时间再回去吧!” 云弋笑了笑说:“紫儿言之有理,我们那就先去万山吧!” 商紫突然说:“哦!云哥哥,你说和我一起回无蜂山,不过是逗我高兴吧!” 云弋连忙说:“紫儿,你这可是冤枉我了,我确实是想去无蜂山看看二老的。” 一旁的华竺见云弋他们既然如此的洒脱,仿佛根本就从来没有在意什么封赏不封赏的意识。他想,如果换了他,他是怎么都无法接受的。这就是境界,一种超凡的境界。 云弋突然发现,在城门两边站满了边城的百姓和将士们。那些百姓和将士们见云弋他们来了,突然一齐跪了下去。有人大声地喊道:“大将军,我们来为您们送行了!” 就听其余的人便也一齐喊道:“大将军,我们来为您们送行了!” 云弋连忙向众人一伸手,说道:“大家都请起吧!云某谢谢大家了!谢谢了!” 商紫和金崇武,罗天宝他们也一抱拳向大家说道:“谢谢大家了!” 这时,有军士将云弋他们的战马牵了过来,云弋接过缰绳,牵着花白大马,缓缓地一直走出了城门,这才站住了,转过身来对边城的百姓和将士们一抱拳说道:“大家都请回吧!云某就此别过了。” 就听大家人一齐喊道:“祝愿大将军、商将军和两位小将军一路顺风!” 云弋他们一跃身上了马,云弋他们再度在马上向边城的百姓和将士们一抱拳施礼后,于是一催坐骑,便向前路绝尘而去。 华竺见了,不由钦佩万分地说道:“凭这份豪气,足称大英雄也!” 第十二回 下毒  云弋他们行近中午时分,前面有一家饭店,云弋对大家说:“我想大家都饿了吧!” 商紫说:“云哥哥,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感觉饿了呢。” 云弋说:“前面正好有一家饭店,不如先进去吃了饭再走吧!” 商紫高兴的说:“好啊,好啊!” 云弋他们走进了饭店,发现饭店里面冷冷清清的。在店里一桌那边,是一个灰衣老者和两个青衣大汉,看他们的衣着打扮,便知他们都是江湖中人。他们正在那里死气沉沉地喝着酒,而且还时不时用眼睛的余光偷偷地注视着云弋一行。就连小二也用冷冷的眼神望着他们,没有那么主动热情的迎上来打招呼。云弋感觉气氛好像有一些不对劲,而且还隐隐地透露着阴森森的杀气。云弋故作毫不其事地走到一桌前做了下来。 罗天宝喊道:“小二,上酒上菜。” 小二这才连忙跑到云弋他们面前,面部笑容僵硬地问:“几位客官,请问要点什么?” 罗天宝说:“随意来两碟小菜,两碟牛肉片,八个馒头,四斤好酒。” 小二说道:“好呢!请稍坐片刻,酒菜马上就来了。”小二说完就跑去了。 云弋看了一眼管他里的老板,见那店老板在碰到他的眼神时,有些闪闪躲躲的,隐隐地露出惊慌的神色。云弋轻轻地对罗天宝和金崇武说:“我发现这家店里有鬼,等一下你们要看师父的眼神行事。” 罗天宝和金崇武点了点头,轻声地答道:“遵命!” 不一会,小二就端着酒菜来了。他掩饰着惊慌地行色,将酒菜放在了桌上说:“客官请慢用!”说完就想走开。 云弋连忙叫住了他说:“小二哥,你还没有给我们倒上酒呢!” 小二连忙站住了脚步:“哦,好的,小的这就为几位倒酒。”小二答应着,有些慌乱地为云弋他们倒着酒。 云弋突然大声喝问道:“小二哥,你为什么如此慌乱,是不是这酒里面有鬼?” 小二突然吓得全身一抖,酒壶差点掉落地上,他惊慌地答道:“我,我……” 金崇武端起了一碗酒揪住了小儿脖领上的衣服对小儿冷峻的说道:“小二哥,辛苦你了,请你喝下这杯酒吧!” 小二吓得“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上,连忙说道:“爷,你饶了小的吧!小的不想死。” 金崇武冷峻地问道:“这么说来,你这酒里面真的是下了毒了。” 小二连忙磕着头说:“爷,不是小的要害你们的,小的是被逼的。” 罗天宝厉声地问道:“说!是谁让你来害咱们的。” 小二转身指着另一桌在喝酒的人答道:“是,是他们。” 一个灰衣老者突然手一扬,一把毒镖向着小二飞来。云弋连忙用手一推,将桌上的一个碗推了出去。“当啷”碗和那毒镖碰在了一处,并且掉在了地上。 “你们找死!”罗天宝和金崇武拔出了佩剑,双双向他们攻去。小二连忙爬了起来,躲到一边去了。此时的店老板早已缩到柜台下面去了,那里还敢露头。 两个青衣大汉连忙亮出武器,和金崇武,罗天宝打在了一起。那个灰衣老者突然手握毒龙叉,飞身向云弋扑去。云弋屹然端着那儿一动不动,见那灰衣老者快到面前时,这才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朝他推去一掌。 灰衣老者突然感觉一股强罡之气向他袭来,他暗道不妙,可是已经来不及躲开了。灰衣老者撞了个正着,就听“嘭”一声响,“啊——”一声惨叫,灰衣老者便倒飞了回去,他口中狂喷了一口鲜血,掉落地上,两脚一蹬,便毙命了。 自从云弋得到了青门尊主萧悦的内丹之后,他如今的功力已经提高了一倍,那灰衣老者也怎能挨得起云弋那推山碎石的一掌呢。 两个青衣大汉不由大惊,正待想逃跑时,便被金崇武和罗天宝斩倒在地上。 罗天宝和金崇武依然若无其事的坐回到座位上,罗天宝对小儿喊道:“小儿,赶快换酒换菜上来。” 小二战战兢兢地从躲着的地方走了出来,应道:“好的,爷,马上就到。”小二过去将云弋他们桌上的酒菜撤了。不一会就端来了新做的酒菜来。小二为云弋他们倒上了酒之后,小二见云弋他们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只管高兴地吃喝着。 小二便慌忙退到柜台那边,他发现店老板还缩在柜台里面全身在瑟瑟的发抖着。小二拉了一把店老板说:“老板,快起来了,外面已经结束了。” 老板这才抬头望了望小二说:“真的已经结束了吗?” 小二说:“他们那三个都死了。” 店老板站起身来,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三人,点了点头说:“是啊!他们是全都死了。” 小二对店老板说:“老板,可惜你刚才没有看见那精彩的一局呢。哇!简直是太过瘾了。”小二用手指了指正在那里若无其事的吃喝的云弋说:“那个灰衣老者手拿毒龙叉飞身向那位大侠扑去,没有想到却被那位大侠一掌就震得倒飞了回去。当时就毙命了。”小二说完,脸上露出一副钦佩之极的神色。 店老板听了却是苦笑道:“我当时都没有被吓死去,那还敢观看他们打斗啊!不过听你那么一说,那个大侠的功力可是天下无敌了。” 小二想了想,望着屋顶羡慕地说:“如果我要是有那么厉害该多好啊!” 店老板嘲笑道:“你要是有那么厉害,还会呆在我这小店里当小小二吗?真是痴心梦想。还不快去村里叫几个人来,将那三具尸体抬出去埋了。” “是,小的这就去。”小二连忙答应着,到村里叫人去了。 店老板望着小二的背影,还在一旁嘀嘀咕咕地说:“山鸡也想变凤凰。真是的。” 不一会,小二就到村里带了几个壮汉回来了。此时,云弋他们也吃喝罢了。罗天宝走到店老板面前,从身上掏出一锭银子放在店老板面前说:“老板,结账。” 店老板连忙说:“少侠,这酒菜就算是我请客了。这银子请少侠收回去吧。”店老板说着,就将银子往罗天宝面前推去。 罗天宝说:“我们可不是白吃白喝的主。快快找钱就是了。” 店老板只好接过了银子说道:“好的,好的。”他找了一些碎银给罗天宝说:“少侠,只是找你的,请收好。” 罗天宝收起了银子,便和云弋他们往外面走去。店老板和小二他们在那里啧啧称赞地说:“他们才称得上是真正的侠士啊!” 第十三回 天罡堂  云弋他们从饭店走出来,商紫说:“云哥哥,你的内功好像又增加许多呢。” 云弋点点头说:“自从我吃了萧悦的那颗内丹之后,突然发现我的内功也突发猛进了。” 商紫想了想又问:“云哥哥,你看我们到底得罪了什么仇人,他们既然用下毒那种下三滥的招数对付我们。” 云弋问:“紫儿,你觉得他们属于哪一路的?” 商紫说:“他们当然是武林中人啊。” 云弋又问:“你觉得武林中有谁会和我们过不去呢!” 商紫说:“你以前率领武林中各派清除了天通帮,而且他们也一直在找你报仇呢,我觉得可能是他们的人吧?” 云弋说:“嗯,这大有可能。”云弋想了想对金崇武和罗天宝说:“崇武,天宝,我想他们一定还会有行动的,大家一路上要提高警惕。” 金崇武和罗天宝说:“是,师父。” 云弋他们来到了一片旷野时,突然发现前面站了一个身材魁伟的壮汉,在那个壮汉的身后还有许多的武林人士,只见一杆大旗上绣有一条凶猛的天狼。他们一个个都手握武器,如临大敌一般注视着渐渐走近的云弋一行。 云弋回头对商紫说:“紫儿,看来我刚刚是猜错了,在饭店下毒的那些人应该是天狼教的人。” 商紫忿忿地说:“想不到天狼教的人也把我们当成眼中钉了。” 云弋说:“这就是正邪不两立的道理。” 云弋拍马来到那个魁伟的壮汉面前一抱拳说:“这位英雄,不知如何称呼?” 魁伟的壮汉大声地说:“我便是天狼教座下天罡堂堂主慕容詹。云弋,我们已经等你许久了。” 云弋问道:“慕容詹,云某素来与你们天狼教无冤无仇,你们又如何要对我们苦苦相逼呢。” 慕容詹冷冷一笑说:“因为有你在世上,我们就会受到威胁。所以只有你死去,我们才安心。” 云弋淡淡的一笑说:“你以为你能杀得了云某么?” 慕容詹一挥手,天狼教的就迅速将云弋他们圈了起来。慕容詹对云弋冷冷的一笑说:“云弋,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突出去了。哈哈哈……” 云弋摘下了战戟,商紫,金崇武和罗天宝也都各自将武器握在了手中。云弋将手中的战戟一挥说:“云某本不想开杀戒的,可是你们却不依不饶地逼着云某大开杀戒了。” 慕容詹从身后取出双斧,对天狼教的众人大喊道:“杀死云弋,一统江湖。” 天狼教地人俱都狂嚎到:“杀死云弋,一统江湖。”而后便狂啸着向云弋他们围攻了上来。 云弋将手中的战戟一挥说:“看你们如何杀得了云某。”说着,就和商紫,罗天宝,金崇武向涌过来天狼教迎了上去。 云弋战戟往迎面的天狼教挥扫而去,只听得一阵阵兵刃的撞击之后,那几个天狼教的人兵器都脱手飞了出去。 慕容詹一见大惊,暗道:“这云弋果然是神力无敌。看来,要对付他还真是难事。”于是腾身而起,手挥一对大斧向云弋当头劈下去。 云弋将战戟往上一挑,就听“当啷。”一声巨响,慕容詹震得整个人都倒飞了回去,手中的一对大斧几乎要脱手而出。又有几个天狼教的冲向了云弋。云弋手中的战戟一阵挥扫劈挂,场中便传来几声惨叫,除了倒下地上的几人外,其余的都惊得倒退了回去。 那边金崇武和罗天宝深得云弋指点,此时也是武艺大进,只见他们手中的长戟旋风刺,上挑,横扫……犹如游龙戏水一般,直让面前的天狼教众人连连后退,死伤惨重,叫苦不迭。 商紫手中的虎头银枪也是犹如银蛇出洞,挑出一朵朵枪花,出手迅猛之极,银枪所指之处,直令眼前的天狼教众人心惊胆战,连连四散躲开。 云弋挥舞战戟,带马往人群之中冲去,天狼教的众人如何抵挡得住,四下里暴退而去,碰上云弋战戟的不死即伤。直杀得天狼教一干众人哀嚎一片。 慕容詹眼见云弋等人如此勇猛无敌,又见云弋手挥战戟向他过来,慕容詹心想:“看来今日我慕容詹要丧命如此了。”慕容詹大喊一声:“云弋,我跟你拼了!”手挥一对大斧向云弋狠狠地劈去。 云弋将慕容詹的双斧挑开之后,一招劈斩向慕容詹当头劈去。慕容詹连忙举着双斧挡了上去,“噹——”慕容詹震得两臂发麻,他硬支住那支沉重的战戟,眼见不支,天狼教的见堂主快支撑不下去,纷纷手挥刀枪向云弋攻去。云弋一戟将慕容詹逼得往后退去之后,战戟往两边过来的天狼教众人划出一个弧形,那些人便被逼得退飞了回去。 云弋带马冲了过去,战戟所到之处,便是一片片的惨叫。商紫和金崇武,罗天宝也是越战越勇,天狼教此时阵脚已是大乱,只有在不停地躲闪了。 眼见天狼教的已是不支,远方传来了一声尖利是哨声,慕容詹等人如获重释,纷纷地往四下里逃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远方。 金崇武和罗天宝对他们喊道:“喂!小子们,小爷还没有过瘾呢,你们怎么就都跑了呢。” 商紫说:“放心吧,我想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必然还会回来的。” 金崇武说:“好啊!就怕他们不回来了,我们可好久没有这样大战了。” 云弋说:“咱们也走吧。”云弋他们也不再追赶,只管往前面走去。 云弋当晚在一家客店落脚,待到半夜时,突然听到客厅外人生混杂,就听外面有人喊道:“云弋,你还不出来受死。” 云弋他们打开了窗,往窗外一看,只见客厅外面的月光底下,站满了天狼教的人。云弋他们来到客店下面,发现他们的兵器都不见了,看来他们的兵器一定被天狼教的人给偷走了。商紫说:“他们一定以为把我们的武器偷走了,我们就没有办法了,真是一厢情愿的想法。” 金崇武和罗天宝说:“我们没有兵器同样要将他们打过落花流水。” 云弋说:“我想他们一定等得急了,我们就出去会会他们吧。” 云弋他们手提宝剑走出了客厅,发现在慕容詹身边又多了两个黄衣老者。 就见慕容詹对云弋洋洋得意地说道:“云弋,如今你们没有了兵器,看没有怎么和我斗。我看你何不自刎了,免得我们费事。哈哈哈……” 云弋哈哈一笑,将手中的青光宝剑还入剑鞘道:“是吗?云某今天就是不用任何兵器,也同样打得你们抱头鼠窜。” 第十四回 无敌霸拳仇翼虎  那两个黄衣老者听了不由“哈哈哈……”一阵狂笑后说:“云弋,你好狂的口气。” 商紫走向前来问:“喂,老头,我听你笑得很难听呢。你又是何人?” 慕容詹答道:“他就是我教黄衣左使者,号称无敌霸拳的仇老前辈。你们还不快快受死。” 云弋淡淡一笑说:“原来是无敌铁拳仇老前辈也来了,好啊!云某正想领教你的铁拳威力呢。” 无敌霸拳仇翼虎阴冷地笑道:“好啊!那就若你开开眼界好了。”然后对慕容詹他们说:“你们听好了,我今天就与他来个单打独斗,没有我的命令你们谁都不准上来。” 慕容詹应道:“遵命。” 无敌霸拳仇翼虎一亮招式,对云弋说:“云弋,看招。”说完一招窝心拳带着罡风又快又猛地向云弋打去。 云弋往一旁一挪身闪过后,跟着就是一个高弹腿向仇翼虎踢去。仇翼虎退步闪开后,就是一路连环拳,铁拳犹如雨点一般向云弋打去。云弋腾身跃起,还了他一路鸳鸯腿。 两人一来二去,斗了几十个招之后,仇翼虎突然腾身而起,施展一招旋风铁拳,犹如旋转着的钻头一般向云弋直冲而去。 云弋并不再躲闪,一沉丹田之气,擎起双掌翻腕向仇翼虎拍出了一掌。仇翼虎突然感觉前面一股强劲的力道将他地去势封住了。暗道:“此人怎么会有如此强劲的内力。”仇翼虎连忙一折身往后退去,落地后,便也将真气凝聚在双拳之上,然后一招开山炮,就见两道强劲的罡风向云弋袭来。云弋暗道:“看来这老小子要和他拼内功了。”于是也将丹田之气凝聚在两掌之中,一招碎石掌法犹如排山倒海之势应了上去。 只听“轰——”一声巨响,两股强劲的力道相碰在了一处,罡风将地上的尘土都激了起来。仇翼虎的力道被打散了,那股排山倒海的掌风便向他袭来。仇翼虎暗道一声:“不妙!”可是已是躲闪不及,只听“嘭”一声,仇翼虎被震得倒飞了出去。 仇翼虎喷了一口鲜血后,自知不是云弋的对手,连忙对慕容詹等人叫道:“快,用乱箭射死他们。” 慕容詹连忙往后一退,前面便显出了一群弓箭手。慕容詹狂叫道:“给我射死他们。射死他们!” 就见无数的箭矢如同雨点一般的向云弋他们射去。 云弋连忙拔出了青光宝剑,弹身而起,一招横渡银河,舞动着宝剑向对面的弓箭手直冲而去。 “天啊!这不是天行剑法吗!”仇翼虎惊得脸都变色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云弋居然会施天行剑法。 云弋冲到了弓箭手面前,青光宝剑撞向迎面的一个弓箭手,那个弓箭手便碎成了几块,云弋挥剑往左右的弓箭手一划,一道道剑气便向他们划去,只见一道道剑气滑过后,那些弓箭手便在抱着双手呻呤起来。 “好强的剑气!”仇翼虎更惊,看来云弋已经做到了人剑合一的最高境界了。 这时,商紫和金崇武、罗天宝他们也挥剑冲上来了。在他们一顿猛攻之下,直逼得天狼教的一干人连连后退。 慕容詹见云弋握着青光宝剑一步步向他逼来,不由得惊恐地连连后退。仇翼虎从手下手中接过一把大刀,来到了慕容詹身边,对慕容詹说:“不必惊慌,我们一起联手对付他。”慕容詹这才稳住了心神,与仇翼虎并肩站在了一处。 仇翼虎大刀一指云弋问道:“云弋,你怎么也会天行剑法?” 云弋哈哈一笑说:“对了,忘了告知两位,我从前的名字是古云。只是好久不用那名字了。” 仇翼虎和慕容詹一听,不由大惊道:“古云?天行尊者古云?你,你居然还活在世上。而且还化名叫云弋。看来真的是天亡我天狼教了。” 云弋冷冷的说:“像你们如此残忍的江湖败类,如果能让你们一统江湖,那这天下就更乱了。” 慕容詹说:“不管你是古云还是云弋,我们今天和你拼了。”于是舞动着双斧,和仇翼虎双双向云弋狠狠地攻了上去。 自从云弋吃了萧悦的内丹之后,他的天行剑法此时已经达到了人剑合一的最高境界了。对于仇翼虎和慕容詹的联手,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只见他使出天行剑法中的追星赶月、流星飞泻等招数,直逼得仇翼虎和慕容詹连连暴退,几十招后,由于仇翼虎中了云弋那一掌后,已是受了很重的内伤,时间已久,便有些支持不下去了。稍一迟缓,便被云弋一脚踢飞出去。仇翼虎倒在地上,又连喷了两口鲜血。慕容詹狠狠地向云弋劈出两斧,对仇翼虎说:“左使,我们不是他的对手,我尽力挡住他,你快走吧!” 仇翼虎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前面的一辆豪华马车走去。 云弋吼道:“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走掉。”说完,腾空跃起,一招流星陨落,慕容詹躲闪不及,身中一剑,他的双斧便掉落在地上,云弋拍出两掌,便废了慕容詹的武功。然后拔身而起,直向已经爬上马车的仇翼虎飞射而去。 仇翼虎见云弋向他飞身而来,不由大惊,连忙拼命地扬起马鞭向马屁股狠狠地抽去。马儿便向箭一般地往前面飞射出去。没有想到前面有一个大坑,仇翼虎大惊,想勒马转弯已经来不及了。就听“轰隆”一声,马车翻倒在了大坑里。仇翼虎往外面飞撞了出去,碰巧一头撞在了前面满是菱角的石头上,当场便毙命了。却见仇翼虎两眼瞪得圆圆的,这叫恶贯满盈,他还有什么不甘愿的。 那边的天狼教众人,见两个头目一死一残,都各自四散地逃命去了。 云弋看了看已然毙命的仇翼虎说:“看来天都不能容你啊!”他见他的战戟和商紫她们的枪、戟从马车上散落了出来。于是淡淡的一笑说:“以为偷走了我们的武器,就可以对付我们了,哎——也把云某想得太简单了。”云弋过去拾起了散落一地武器,跳上了坑来。 这时商紫和金崇武、罗天宝也过来了。她们接过了云弋手中的武器,看了看坑里仇翼虎死的那种惨状,不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哎——为了一统江湖,有必要来自己的性命都要搭上吗?” 云弋看了看那边那时受伤的天狼教的人,正搀扶着那个武功尽废的慕容詹往前面走去。云弋也感概了一阵,对商紫她们说:“咱们回去吧!”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云弋他们在客店里吃了早饭后,又继续往前面走去。 第十五回 万山总舵  一路上,再也不见天狼教的人阻拦,也不知天狼教在酝酿一个什么计划。云弋他们在接近万山地界时,就见对面跑来了四匹马。云弋仔细一看,马上坐的居然是青门四将。 青门四将来到云弋面前,连忙翻身下马,跪迎着说:“青门四将前来恭迎尊主。” 云弋连忙下马来对青门四将说:“四位姑娘,都请起来吧!” 青门四将说道:“谢尊主。”这才站起身来。 商紫问道:“你们如何来了?” 苑思思对云弋和商紫说道:“萧尊主听说尊主和四夫人来了,所以特令我们前来迎接。” 商紫说:“那咱们走吧!” 一路上,罗思思问商紫说:“听说我们尊主是不是不朝廷罢了官了?” 商紫点点头:“嗯。其实咱们还不想给那个昏君坐这个官呢。你看我们现在没有了繁杂的公务,自由自在的多省心。想去哪,便去哪,也没有人管着。” 秦思思说:“那么,以后尊主和咱们呆在一起的时间就多了呢!哦,好高兴呢!”秦思思突然发现商紫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时,她才发觉她刚才的表情好像太失态了,连忙噤声了。 曾思思连忙岔开话题说:“四夫人,咱们萧尊主把三夫人他们全家都接来总舵了呢。” 商紫高兴地说:“是吗?那太好了,我可好久没有见到凤姐姐了。对了,凤姐姐她现在好吗?” 曾思思连忙答道:“三夫人当然好了,而且好要不了多久就要生娃娃了呢?” 商紫对云弋说:“云哥哥,那以后可就热闹了呢。” 金崇武连忙过去问曾思思:“姐姐,那咱们的师兄和师姐也来了吗?” 曾思思说:“当然来了,还有咕哩和阿莉也一起来了呢!” 云弋听得咕哩也来了,不由心里一阵激动说:“咕哩,我可好久没有见到他了呢!” 云弋他们来到来到万山新建的总舵时,老远就看见萧悦率领着青门的四大护法,三十六路分舵主,以及萧悦前几天从定军山庄接来的狄云凤父女,琼湖四小将,咕哩,阿莉他们都在那里等着了。 见了云弋,青门四大护法,三十六路分舵主等等,都过来拜见新尊主。云弋看到如此壮大的场面,不亚于他在尚武关当大将军时的情景。于是心里暗道:“我看,这都可以组建成一支军队了呢。” 咕哩领着阿莉和琼湖四小将也来拜见云弋。云弋看见满眼泪水的咕哩,他心中也有无限的感动。云弋拉住了咕哩的手,咕哩一下扑进了云弋的怀里,两人一下就紧紧抱在了一起。还听得咕哩在云弋怀中不停地“咕哩咕哩”地叫唤着。 在一旁的人见了都很受感动,秦思思突然抱住了曾思思说:“我也好感动耶。” 萧悦,狄云凤,商紫三姐妹在一起,当然也有说不尽的话了。 金崇武,罗天宝与琼湖四小将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云飞师兄,云强师兄,咱们有机会再比试一下如何?” 云飞和云强答道:“好啊!两位师弟,咱们一定奉陪。” 青门的四大护法,三十六路分舵主以及他们手下的一干人等,拥着云弋走进了总舵的大厅,拜见了新尊主云弋后。便由云弋主持万山新总舵的庆祝仪式。在看罢了舞狮,耍龙灯之后,便在大厅里大摆筵席,大家一齐喝酒祝贺,这种热闹的场面,云弋他们可还是第一次经历呢。 酒席之间,云弋对萧悦她们说:“能够让咱们四个人在一起,云某感觉这便是人世间最幸福的事了。什么加官晋爵,云某不再稀罕了。” 商紫说:“云哥哥,萧姐姐,凤姐姐,那么以后咱们四人就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好吗?” 四大护法中的笑面佛兰午端着酒碗站起来,对众人说:“为我们的新尊主一家团圆,咱们敬他们一碗酒,大家说好吗?” 众人一齐站起来,大声地回答道:“好!敬新尊主和三位夫人。” 云弋和萧悦他们也连忙端起酒碗站起来说:“云弋也敬大家,希望今后大家一起齐心协力,为天下每一个家庭都带去幸福安宁的生活。大家说,好不好?” 众人一齐答道:“好!属下都愿意听从新尊主的吩咐。” 云弋举起了酒碗说:“云弋就代表天下的老百姓谢谢大家了。来,干!” “干!” 萧悦对云弋笑道:“云,我怎么感觉你还是像在当大将军似的。” 云弋笑道:“大概是一时之间还改变不了那种习惯吧!” 萧悦笑笑说:“不过,我挺喜欢你这种忧国忧民的个性的。” 商紫问云弋:“云哥哥,如果现在又发生了战乱,皇帝再来让你去继续领兵打仗,你会答应吗?” 云弋笑笑反问:“紫儿,那你觉得呢?” 商紫说:“看你这么问,你一定是会答应了。” 云弋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可是每一个血性男儿都需要有的呢!” 狄云凤接口说:“那当然了。若不然,我们云哥哥如何称得上是世人追崇的大英雄呢!” 云弋笑道:“看来凤儿是越来越成熟了,也越来越有理智了。” 商紫望着云弋问:“那紫儿呢?” 云弋看了看商紫,心想,好久没有见到紫儿生气的样子了,今天何不趁此机会逗逗她,乐乐。于是故意说:“紫儿吗,好像就比凤儿和悦差了许多了。” 商紫听了,果然撅起了小嘴,心里十分的不高兴样子,她想了想后,对萧悦和狄云凤说:“两位姐姐,我们也敬云哥哥一碗酒吧!” 萧悦和狄云凤说:“好啊!”三人便举起了酒碗对云弋说:“云哥哥,我们敬你。” 云弋笑笑说:“好的。”于是端起酒碗就一饮而尽。 商紫将狄云凤的酒碗递向云弋说:“云哥哥,你个凤姐姐都这么大肚子,可不能多喝酒的。凤姐姐这碗酒你是不是帮她喝了。” 云弋接过了酒碗说:“行。”又一饮而尽了。 商紫又将自己那碗酒递向云弋说:“云哥哥,你看紫儿也是不大会喝酒的,你是不是也帮我一起喝了。” 云弋接过了酒碗说:“没问题。”又一饮而尽了。 商紫又将萧悦那碗酒递向云弋说:“那萧姐姐这碗酒你是不是也一起代她喝了。” 云弋接过了酒碗说:“好,一起都喝了。”又一饮而尽了。 狄云凤对商紫说:“妹妹,你想把云哥哥喝醉呀,你要知道云哥哥可是天生海量,你这点酒是喝不醉他的。”商紫听了,不由撅起了小嘴,不说话了。 云弋见商紫真的生气了,于是对商紫说:“哎——紫儿,真的生气了呀!云哥哥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呢!其实紫儿是最可爱的了。” 商紫问:“是吗?”脸上这才露出了笑容。 这顿筵席,大家一直喝到半夜,这才尽欢而散。 第十六回 不理居士来了  第二天,一个古古怪怪的老头突然来到万山总舵,他对在门外值勤的武士说:“你去对你们尊主说,就说不理居士来看他了。让他和商紫丫头快些出来迎接我。” 万山见来人说话的气派不少,连忙应承着跑进大厅向云弋报道:“尊主,门外有一个自称什么不理居士的老人家,说要见你,还是要你和四夫人去迎接他。” 商紫听了,就对萧悦说:“那是我叔叔来了!”商紫想了想又接着说:“奇怪!我叔叔他不是云游四海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万山了。” 萧悦说:“既然是叔叔来了,我们就快出去请他进来吧。” 云弋说:“嗯,咱们快出去迎接他老人家吧!不然,他也要有许多话要说了。” 不理居士一见到云弋和商紫他们就非常生气地说:“好啊!你们眼中还有我这个叔叔吗?” 云弋他们连忙去拜见了不理居士后,商紫对不理居士说:“叔叔,你说我们怎么会没有你老人家啊?” 不理居士依然还在生气地说:“那为什么你们都到了万山,也不去通知我一声呢!” 商紫笑了笑说:“哦!原来叔叔是为这事在生气啊!你老人家不是对我说要去云游四海,再也不回万山这个鬼地方了吗?” 不理居士说:“我是去到处走了走啊!可是后来我走累了,无聊了,便回来了呀!” 商紫说:“可是你回来了,我们又哪里知道啊!”商紫过去拉着不理居士的手说:“好啦,好啦!我的好叔叔,不要生气了!我们不是都出来迎接您来了吗?” “哼!”不理居士将头撇向了一边。 云弋他们刚想要说什么,商紫却示意大家不要说话,然后对不理居士说:“叔叔,你再生气,可就要变得更老咯。” 不理居士连忙过去问云弋:“云弋,你说说,叔叔有变得更老了吗?有吗?”云弋连忙摇摇头。不理居士又对萧悦她们问:“那你们说呢?我有变老了吗?”萧悦他们也赶紧摇摇头。 金崇武和罗天宝说:“老爷爷,我们也觉得你一点都不老耶!” 不理居士惊奇地望着金崇武和罗天宝说:“你们刚刚叫我老爷爷。老爷爷,还说我一点不老。” 商紫望着金崇武和罗天宝说:“你们两个怎么能乱出乎呢?人家都说不老了。你们还有叫老爷爷。” 金崇武连忙对不理居士解释道:“小爷爷,刚才我们叫错了,小爷爷,你看上去真的好年轻呢!” 不理居士说:“好了,好了!你们好真的当我是小孩子一样的哄着玩啊!” 商紫连忙说:“哪里敢啊!” 不理居士说:“好啦,不更你们这些小辈计较了。咱们进去说话吧!” 金崇武和罗天宝连忙一左一右的过去拉着不理居士的手说:“老爷爷,哦,不对,小爷爷,也不对……” 不理居士笑道:“你们两个小鬼还想拿爷爷开心啊!” 金崇武连忙说:“哪敢啊。爷爷,你可是宰相肚里能撑船。你一定不会在乎的是不是?” 不理居士笑了笑说:“可是爷爷这肚里不能撑船,只能装酒呢!” 金崇武和罗天宝说:“爷爷,那咱们进去喝酒去。” 不理居士说:“好啊!听得喝酒,爷爷可是最高兴了。走,喝酒去!” 不理居士边喝着酒,边对云弋说:“云弋啊,听说你已经被皇帝老儿贬为庶民了,是真的吗?”见云弋点了点头,不理居士接着说:“不做官就不做官,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看,你现在不是青门尊主了吗?而且还是武林盟主。没有人能管着你,这可比当大将军还神气十分呢!” 云弋说:“叔叔,云弋现在只是青门尊主,什么武林盟主,我已经退出去了。” 不理居士说:“哪个说你云弋不是武林盟主?你看,现在武林中有第二个武林盟主吗?还没有吧。当然你就还是武林盟主咯。” 一旁的金崇武和罗天宝说:“师父当然还是武林盟主了。你看武林中人哪个不认为师父是武林盟主的。” 琼湖四小将也都说:“爹爹武林盟主的地位,绝对是没有人可以取代的呢。” 商紫也在一旁说:“嗯,我也认为是,云哥哥还是当今的武林盟主。” 云弋说:“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还是喝酒吧!” 不理居士说:“对,对,喝酒。来,大家干杯!” “干杯!” 不理居士向四处看了看,问商紫说:“紫儿,咱们没有见到你凤儿姐姐呀?” 商紫说:“凤姐姐快要生宝宝了,现在在屋里躺着休息呢?” 不理居士点点头说:“嗯,你凤姐姐真有福气。”于是又看着商紫,轻声地问:“紫儿,你什么时候也给叔叔生一个小外孙啊!” 商紫脸儿马上就通红一片,她娇羞地,对不理居士轻声地说道:“叔叔,你不要拿紫儿快玩笑了好不好。” 不理居士笑了笑说:“好,好,叔叔不拿你开玩笑了,叔叔喝酒就是了。” 萧悦端起了酒碗对不理居士说:“叔叔,萧悦敬你。” 不理居士乐道:“好,来,大家一起来,干杯!” “干杯!” 不理居士因为太高兴了,一直喝得了过酩酊大醉,这才在金崇武和罗天宝的搀扶之下去休息了。 云弋和萧悦送走了各处的分舵主后,云弋突然心情有些忧郁地对萧悦说:“悦,我想到尚武关去拜祭一下梅雪来。” 萧悦说:“嗯,只可惜梅雪妹妹去世得早,如果她也能和我们大家开开心心的在一起,那该多好啊!云,我也陪你一起去吧。” 云弋说:“我想,我还是一个人去就是了。再说,新舵刚刚成立,还需要好好的整顿一下的,这里可离不开你的。” 萧悦想了想说:“好吧,那我就留下来帮你打点舵中的事务吧。” 云弋说:“还有,如果商紫她们问起我时,你就说我有事出去了,过两天就回来。” 萧悦点点头:“嗯,那你就早去早回。” 云弋说:“悦,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走了。” 萧悦说:“云,你放心去吧!” 告别了萧悦,云弋骑上花白大马,一个人静静地往尚武关而去。 云弋刚刚离去不久,就见一个壮汉来到了万山总舵,焦急地对门外值勤的武士说:“兄弟,我有要事要见盟主。”见那武士不解地望着他,于是又说:“盟主就是那么新尊主云大侠。” 值勤武士见那壮汉仿佛特别急的样子,心想,他一定是有什么重要事,于是连忙对那壮汉说:“大哥,你随我进去吧。” 第十七回 兄弟团聚  值勤武士领着壮汉来到大厅,见了萧悦便上前报道说:“尊主,哦,夫人。他是来求见尊主的。” 那大汉连忙上前拜见萧悦:“在下神枪堡堡主的长子郭柏拜见尊主夫人。” 萧悦问道:“你有什么事找尊主啊?” 郭柏说:“回尊主夫人,天狼教已经向武林各派开始大举地吞拼了。现在已有好几个门派都已经被天狼教给撂了。好多门派现在都已经集结到了神枪堡,只等着与天狼教生死一决了。大家因为力量单薄,与天狼教的实力相差甚远。只有请尊主重登盟主之位,率领各门派与天狼教决斗了。” 萧悦听了连忙对一旁的琼湖四小将说:“你们爹爹刚刚往尚武关去了,你们熟悉那一带路程,你们谁去将你们爹爹追回来?” 云龙说:“我去吧。”云琼湖他们也都说要去。 萧悦说:“那你们一起去,你们要是快马加鞭地可能还赶得上。” 琼湖四小将答道:“是。我们马上将爹爹追回来。”说罢就急匆匆往厅外走去。 商紫在一旁心想:“云哥哥去了尚武关居然也没有告诉我一声,就一个人悄悄地走了。真是的。” 却说云弋刚骑着马走出万山总舵不远,就看见一个壮汉急匆匆地催着马往万山总舵那边赶去。云弋心想,江湖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我得回去看一看。 云弋想罢,就带马往回走去。他来到总舵门前时,就见门口的一个值勤的武士连忙过来对云弋说:“尊主,刚才有人急着要见您。现在可能已经到了大厅了。” 云弋说:“嗯,我这就见他去。”说罢,就将花白大马交给了那武士,便大步地往大厅那边走去。 正巧琼湖四小将也从大厅那边匆匆地走了出来。他们见了云弋就连忙迎上来叫道:“爹爹,神枪堡的少堡主郭柏来向您求救来了。” 云弋问:“他说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云龙说:“他说天狼教的已经向武林各派开始大举的吞拼了。现在已有好几个门派都已经被天狼教给端了。好多门派现在都已经集结到了神枪堡,只等着与天狼教生死一决了。|Qī-shu-ωang|大家因为力量单薄,与天狼教的实力相差甚远。只有请您重登盟主之位,率领各门派与天狼教决斗了。” 云弋说:“走,咱们见见他去。”说着就往大厅里走去。 云龙快步地跑进了大厅,对萧悦他们说:“爹爹回来了。”这时云弋也正好走了进来。郭柏连忙过去跪倒在云弋面前:“神枪堡堡主的长子郭柏拜见盟主。” 云弋连忙将郭柏扶起来说:“你的来意我都听云龙他们说了,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和你一起赶去神枪堡。”然后对琼湖四小将和金崇武他们说:“四小将,崇武,天宝,你们马上去整理行装,准备出发!”又对萧悦说:“悦,这儿就交给你了。” 萧悦点了点头:“武林大事要紧,云,你就放心去吧!这儿有我呢!”然后对青门四将说:“你们也和尊主一起去吧!” 青门四将高兴地应道:“属下遵命!” 商紫过来对云弋说:“云哥哥,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云弋知道不答应让商紫去,是不行的,就说:“好吧!” 商紫高兴地过去对萧悦说:“姐姐,我们就告辞了。” 萧悦和挺着大肚子的狄云凤将云弋他们送到了外面,对云弋他们说:“云哥哥,紫儿妹妹,你们大家多保重了!” 云弋他们跃身上马,商紫对萧悦和狄云凤她们说:“萧姐姐,凤姐姐,再见了!”便和云弋他们打马往神枪堡绝尘而去。 当唐执从无毒谷出来以后,听说师父和他大哥唐凯已经离开了边城,还听说师父云弋已被皇帝撤销了兵权,贬为了庶民,好像去了西南方的万山去了。而大哥唐凯也已回到了京城。他此时离京城的路也不太远,唐执先回到了惊鸿堡,拜见了岳父堡主兰天笑和师父布云老叟。 兰媚儿拉着唐执的手问:“唐执,你把申全毒除掉了吗?” 唐执笑笑说:“那当然了!” 听说千毒毒王已经毙命了,大家都非常高兴。兰媚儿说:“以后咱们就安然了。” 布云老叟连忙对唐执说:“执儿,你就把如何对付申全毒的经过对大家说说吧!” 兰媚儿拍着手掌说:“好啊!好啊!媚儿也想听听呢!” 唐执说:“好吧!”把在无毒谷除掉千毒毒王申全毒的经过都对他们讲了。兰天笑就让管家准备酒席,为唐执好好的祝贺了一番。 第二天,唐执拜别了师父和岳父,带着兰媚儿往京城而去就,唐执打算先和兰媚儿去京城看望了大哥,之后再去万山看望师父了。 唐执和兰媚儿来到了京城,见到了他大哥唐凯,唐凯现在已经被封为护京大将军了,并且也和圣剑魔女柯灵结了婚,而且还是太子为他们主的婚呢。当唐执与唐凯兄弟相见时,两人激动地拥抱在了一起,唐执向唐凯诉说着离别后的经历以及心中深深地挂念。一旁的兰媚儿和柯灵见了都感动之极,这便是兄弟情深吧。 唐凯对唐执说:“弟弟,现在皇上病危,宰相万国忠等人都在蠢蠢欲动的。太子令我时刻地注视着万国忠等人的动静,以防万国忠等人趁机捣乱。兄弟你既然来了,何不留下来助我一臂之力。我想,有你帮我,要对付万国忠等人也就容易许多了。” 唐执连忙答应道:“大哥,我就留下来帮你好了。” 唐凯高兴地说:“好!太好了!咱们兄弟可要好好的喝几杯!”于是就命令家将,让厨房准备酒菜好为唐执接风洗尘。 唐执说:“好啊!咱们兄弟还真的没有好好地在一起喝过一回酒呢!” 唐凯拉着唐执的手说:“那么咱们兄弟今天就喝过痛快。” 唐执:“嗯。一定要喝过痛快!” 柯灵对兰媚儿说:“瞧这两兄弟地高兴劲。” 兰媚儿说:“那是,他们兄弟可好久都没有见面了呢!嫂子,咱们要好好喝两杯,你说怎么样?” 柯灵说:“好啊!我可是好久都没有与人斗酒了。兰媚儿,不如咱们就斗斗酒如何?” 兰媚儿连忙摇摇手说:“兰媚儿不胜酒力,可不是姐姐的对手呢!” 柯灵说:“那可以让唐执兄弟帮忙啊!” 唐执连忙接道:“好啊!咱们就来个一对对一对好了!” 唐凯笑道:“兄弟,你嫂子可是出了名的喝酒高手,你可要加油了!” 唐执答道:“大哥,我想你和嫂子一定不是我和媚儿的对手。” 唐凯说:“好啊!那么咱们就酒席之中见真章好了。” 当晚,唐执和唐凯他们四人都喝得了过酩酊大醉。 第十八回 逐鹿山决斗  神枪堡,虽然城高墙厚,易守难攻,能挡兵马,却难以挡住飞檐走壁的武林高手。各门派的高手都聚集到了堡里,只等着郭柏将云弋请来,就可以去与天狼教做生死一决了。 神枪堡堡主无敌神枪郭海龙对英雄说:“各位掌门,你们认为云弋会接受我们的邀请吗?” 大连庄庄主连应鹏站起来说:“盟主侠肝义胆,他一定会来的。” 云栖宫主洛勿情和均天帮帮主卫罡等人都赞同道:“对,盟主一定会来的。” 神枪堡堡主无敌神枪郭海龙突然说:“屋顶之上好像有人来了。” 众英雄听了,连忙一下涌出了大厅,来到院里抬头一看就见屋顶之上,一个犹如鬼魅一般的黑衣老者正站在那里,阴冷地笑着。神枪堡中如此多的武士把守,那老者既然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得来,可见此人的轻功十分的了得。黑衣老者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对众英雄说:“我乃天狼教右使者古青烟也,特代教主来向你们下战书的。”说罢,将那信封向神枪堡堡主无敌神枪郭海龙投射而去。然后哈哈哈……一阵狂笑,几个纵身便离堡而去。如此绝伦的轻功,众英雄自知不如。一个天狼教右使就如此厉害,看来那天狼教教主郧天龙的功力就更是深不可测了。众英雄都有些担忧起来,看来如果云弋不来,这一战他们一定会输得很惨了。 神枪堡堡主无敌神枪郭海龙拆开了信封对大家说:“天狼教教主郧天龙邀我们后天在逐鹿山一战。” 云栖宫主洛勿情说:“希望盟主能在明天赶到就好了。” 次日下午,已到了四点多钟了,也不见云弋他们来,众英雄都急得坐立不安,在厅中焦躁地走来走去。这时,一个武士突然兴奋地跑了进来:“报,少堡主他们回来了。现在已到堡外了。” 云栖宫主洛勿情和大连庄庄主连应鹏他们兴奋的说:“咱们快去迎接盟主。”众英雄便一齐往堡外奔去。 堡外,众英雄见到了云弋、商紫、琼湖四小将、青门四将、金崇武、罗天宝、咕哩和阿莉他们。众英雄一下都舒了一口气,有了他们的加盟,要迎战天狼教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我等见过盟主。”众英雄都来拜见云弋。 云弋连忙跳下马来说:“众英雄请免礼了。” “谢盟主!”神枪堡堡主无敌神枪郭海龙高兴对云弋他们说:“盟主,夫人,和众位英雄,请随我们到堡中歇息吧!” 云弋说:“众英雄请!”便随着众英雄往堡中走去。几个武士过来,将云弋他们的马牵去喂食去了。 云弋问道:“事情现在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神枪堡堡主无敌神枪郭海龙连忙答道:“天狼教已经来下过战书了,约我们明天在逐鹿山决战。”并且将那封战书递给了云弋。 云弋说:“好!那咱们明天就到逐鹿山去。” 神枪堡堡主无敌神枪郭海龙对众英雄大声地说道:“现在盟主来了,大家今晚便可以放心地喝几杯了。” 云弋也说:“众位英雄,咱们今晚都吃喝好了,歇息好了!明天就与天狼教大战一场,如何?” 众英雄高兴地答道:“盟主英明。”既然盟主来了,大家还有什么顾虑的。喝!尽情地喝!众英雄对第二天的逐鹿山一战,充满了信心。因为大家有了主心骨,身子也便都硬朗起来了。呵呵! 逐鹿山,位于神枪堡之北。因为山顶开阔,只有几棵大树散布在各处外,分布着更多的还是那许多的石块,故得逐鹿山之名。 次日一早,众英雄吃了早饭之后便往逐鹿山走去。等众英雄上得山顶时,天狼教教主无敌神刀郧天龙率领着右使古青烟、座下八大弟子、各坛坛主,以及他们手下的一干人等,早已在山顶等候着了。 云弋见天狼教前面那个身着大红衣裳,手握大刀的高挑汉子,暗道:“此人就是天狼教教主无敌神刀郧天龙吧。” 那个身着大红衣裳,手握大刀的高挑汉子见云弋手握一支奇异的战戟,便知他就是云弋了。于是对云弋大声地问道:“我料阁下就是云弋吧。” 云弋一抱拳说:“没错,正是云某。我想阁下就是天狼教教主郧天龙吧!” 那个身着大红衣裳,手握大刀的高挑汉子笑笑说:“没错,正是本教主。本教主早闻云弋英雄盖世,今日一见,果然并非虚传。云弋,我们何不一起联手,你管南方,我管北方,咱们共同治理天下武林如何?” 云弋呵呵一笑说道:“云某承蒙大教主之错爱,受宠若惊得很。只可惜云某没有那种福分与你共享武林了。” 郧天龙冷冷一笑说:“看来你是不识抬举了。” 云弋也冷冷道:“那比得上你狼子野心。看招。”说着就提着战戟向郧天龙刺去。郧天龙也连忙手握大刀迎了上来。 神枪堡堡主无敌神枪郭海龙一抖镔铁枪,对众英雄大声地喊道:“众英雄,今日便是我们与天狼教了解的时候了。”说罢,就和众英雄向天狼教冲了上去。天狼教右使古青烟也连忙率领天狼教众迎了上去。双方搅在一起,直杀得天昏地黑,日月无光。 云弋与郧天龙由地上打到石山上,又从石山上打到地上。连劈对连斩,轮劈对连刺。在刀戟相架之间,他们互相都连攻数掌。两人一个翻身之后,将刀戟插入土中,脚对脚地对踢。落地后,又各自从土中拔出刀戟,又是一连几个连劈对连斩之后,郧天龙震得两手发麻,渐渐不支了。 天狼教右使古青烟虽然轻功了得,在金崇武和罗天宝的围攻之下,也只能是连连忙于招架和躲闪了。 琼湖四小将和青门四将迎住了天狼教教主郧天龙座下的八大弟子。八大弟子那是对手,只能是连连后退。 众英雄敌住了天狼教的各堂主,也许是实力相差太远了,天狼教转眼之间已经全线溃败了。光凭一教之力,便想与天下武林无敌,真是自不量力。 郧天龙眼见无法支撑下去,便使出他的绝招,大刀幻成一道刀气向云弋砍去。云弋也就战戟使出一个超强冲天刺,战戟便幻出一道罡气迎击过去,刀气被弹了回去。云弋手握战戟,腾身弹起,一招超级旋风刺,向郧天龙冲了过去。郧天龙眼见云弋裹着旋风向他攻来,不由大惊失色,连忙向后退去。他退到了一颗大树的后面,心想也不会有事了。突然听得战戟破过树干,刺入了郧天龙的心口,郧天龙暗道:“我还是没有躲过这一戟。”他头一歪,就一命呜呼了。 天狼教右使古青烟见教主被云弋杀死,不由心中一紧张,身上便连中了两戟,古青烟惨呼一声,便倒了下去。 天狼教的死的死伤的伤,余下的便四散溃逃而去了。 众英雄一片欢呼:“天狼教完了!我们胜利了!” 第十九回 小皇帝登基  天狼教的天蝎坛主姚元见大势已去,便丢下众人,逃下山去了。 姚元逃到了京城,马上去宰相府中去拜见宰相万国忠。此刻正好老臣子玉石仁、骠骑大将军翟玉柘等人也都在场。 姚元扑通一下,就跪倒在了地上哭道:“相爷,各位大人,教主他,他死在了云弋的手下。右使和众多的坛主以及教中的众弟兄也大多数都死了。我们天狼教已经彻底地完了。” “什么?你说什么?天狼教完了?郧天龙也死了?”万国忠激动地一把将姚元推到在了地上。 姚元坐在地上哭道:“完了!我们天狼教已经彻底地完了!” 万国忠眼看着老皇帝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知道老皇帝已经到了临近死亡的时刻。又同时的眼看太子在一天天地培养着他的实力,已是渐渐的掌握了朝政大权。而且,太子还让护京大将军唐凯令人将他监视了。他就是想搞什么阴谋诡计,也都不敢明目张胆地去做,唯恐让唐凯站住了马尾,他就要更早的丢掉官职不说,就是连身家性命马上都有可能保不住。万国忠知道,只要老皇帝一旦驾崩,也是太子要收拾他们的时刻了。他原本想等着天狼教在一统江湖之后,再与之合作,加上骠骑大将军翟玉柘等人,便足以与太子抗衡了。没有想到天狼教既然就那么的失败了,万国忠一下子软瘫在太师椅上,不光是天狼教完了,他万国忠也跟着完了。 老臣子玉石仁、骠骑大将军翟玉柘等人对万国忠喊道:“宰相,现在趁太子还没有登基,我们何不先下手为强,就反了吧!” 万国忠看了看臣子玉石仁、骠骑大将军翟玉柘等人问:“反了,我们拿什么反了,请问,翟将军的军队可以与唐凯的军队抗衡吗?还不等我们造反,可能就被人家先给灭了。要是能够反,还用你们来提醒啊!我早让你们反了。” 老臣子玉石仁、骠骑大将军翟玉柘等人:“这,这……宰相,你说那又如何是好啊!” 万国忠无奈地说:“也只能趁机会在这段日子好好地吃好了,玩好了,即使到了丢官丢命的那一天,也值得些。” 老臣子玉石仁连忙跪倒在万国忠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道:“宰相啊!我还不想死啊!我可是刚刚在一个月前新纳了一个小美妾,我还没有好好地享用她呢!您想想办法救救我吧!” 万国忠说:“你以为我就愿意死吗?可我又能有什么法子,这一切已经由不得我们了,即使我们的性命现在也都已经不再属于我们自己的了。” 老臣子玉石仁悔恨地说:“我要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万国忠骂道:“你这些年来,荣华富贵,也是享受得够了。好了,大家都散去吧!免得被唐凯抓住我们什么把柄了,大家恐怕明天都活不过了。” 告别了宰相万国忠,大家低着头,焉了一般地各自回府去了。 过不了多久,病入膏肓的老皇帝终于在一天夜里驾崩了。太子即位,登上了宝座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整顿朝廷中的腐败官吏。 夜色笼罩着整个都城,惊得特别的出奇。连月色也变得有些昏昏暗暗的。 “啊!”老臣子玉石仁府中突然传出一声女子惊叫,老臣子玉石仁在得知小皇帝要去拿他的头一晚,便在他新纳的小妾床上服毒自尽了。 宰相万国忠等一些大奸之臣都被处死了。那天,满朝文武大臣,以及天下百姓无不拍手称快。骠骑大将军翟玉柘等人,也都被罢免了官职,贬为了庶民,并且没收了其全部贪污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等……该杀的都杀了、该贬的都贬了、该流放的都流放了。 小皇帝重新选用了许多有用的人才,以及老皇帝在位时被万国忠等人诬陷而被罢官的那些个忠臣,也都官复原职,重新被重用了。 小皇帝诏命全国免收赋税三年,还派下了得力的大臣,兴修水利,鼓励农民耕织生产。天下百姓也不欢呼,赞道小皇帝英明,欢庆太平盛世的即将到来。 万山总舵,小皇帝身边的得力太监高精良手捧圣旨,对云弋宣道:“皇帝诏曰:云弋南国与西国之兵犯,为国立下了旷世功劳,恢复兵权,加封为天下兵马大元帅。” 云弋等人连忙高呼道:“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监高精良对云弋说:“大元帅,请随我速速回京城受封吧!皇上可在盼着尽快地见到您与三位夫人,以及各位小将军呢!” 云弋连忙感激地说道:“蒙圣上厚爱,臣等即刻启程,与公公一起回京面见圣上去!” 金崇武,罗天宝以及琼湖四小将听说要进京去,不由一片欢呼雀跃,兴奋之极。 狄云凤挺着大肚子,由金花和银花的搀扶着,她对云弋说:“云哥哥,只可惜凤儿不能和你一起进京面见圣上了。” 云弋连忙安慰狄云凤说:“凤儿,你就好好的安心在这里休养,等咱们的宝宝生下来之后,我便亲自来迎接你和宝宝一起进京去。” 狄云凤点点头:“嗯。” 萧悦也过来对云弋说:“云,我也留下来照顾凤妹吧!” 云弋想了想点点头说:“也好,悦,那就辛苦你了。” 萧悦笑笑说:“没关系,我们可是好姐妹呢!” 商紫想了想,她觉得她一个人跟着云弋进京去,好像有些说不过去,于是也对云弋说:“云哥哥,紫儿也留下来和萧姐姐一起照顾凤姐姐吧!” 云弋惊奇地望着商紫:“紫儿,你怎么也不赔我进京啊?” 商紫:“我……”她当然是想和云弋进京的,可是就是她不能丢下两个姐姐呢。 萧悦说道:“紫儿妹妹,你如果不与云哥哥进京,你难道就让云哥哥一个人进京去啊!那么谁照顾云哥哥呢?难道再让云哥哥找一个吗?” 商紫想了想说:“那,我还是与云哥哥一起进京去好了。” 云弋对萧悦和狄云凤说:“那,我们就进京去了!” 萧悦和狄云凤说:“嗯,你们一路保重!” 高精良、云弋、商紫、金崇武,罗天宝以及琼湖四小将走出了总舵,告别了萧悦和狄云凤等人,跃身上马,向京城飞驰而去。 第二十回 大结局  听说师父进京来了,唐执老远的就去迎接了,见到云弋,唐执连忙激动地拜倒在云弋面前道:“弟子唐执拜见师父和师娘。” 云弋和商紫连忙下的马来,云弋伸手扶起了唐执说:“执儿快快请起。” 唐执站起身来说:“师父,师娘,总算又见到你们了。执儿心中有说不尽地高兴与激动!” 云弋说:“见到执儿,师父也是好高兴地。” 商紫说:“师娘也一样。” 琼湖四小将、金崇武和罗天宝都在一旁惊呆了,云琼湖连忙拉着商紫问:“漂亮娘,这个唐执,就是天行侠那个唐执吗?”其他几位也是一直望着商紫,等待答案。 商紫笑道:“什么这个,那个的,当然只有一个唐执了。你们还不快去拜见你们的大师兄啊。” 琼湖四小将、金崇武和罗天宝连忙高兴地过去对唐执拜道:“师弟,师妹们见过天行侠大师兄。” 唐执连忙回礼说:“师弟,师妹们,请免礼。” 几位小将于是过去围着唐执高兴地说:“我们都没有想到,天行侠既然是我们的大师兄呢?” 唐执也笑道:“我也没有想到,几位小将军既然都是我的师弟师妹呢!” “哈哈哈……”众人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唐执过去对云弋说:“师父,皇上率领着众大臣都已到城门外等着您呢!” 云弋于是对大家说:“走,我们见驾去。” 云弋他们来到城门外,远远的就看见皇上率领着众大臣都在城门外等着了。云弋他们连忙下得马来,过去跪倒在地上,激动地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皇帝也连忙上前扶起云弋说:“云爱卿,快快请起。”又对众人说:“众爱卿,都请起吧!” 众臣说道:“谢皇上。”这才都站起了身来。 小皇上说:“咱们的云大将军总算回来了,朕心中极悦!今天朕要大摆筵席,为我们的大功臣接风洗尘,大家都要敬云爱卿一杯,众爱卿说,如何?” 众大臣一齐高兴地大声道:“皇上英明。” 云弋连忙说:“谢皇上隆恩!” 小皇帝拉着云弋的手说:“云爱卿,走,咱们进城去。” 云弋说:“皇上,请!”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往京城里面走去。 后来,云弋做了兵马大元帅,唐凯为副元帅,他们重新整顿了全国的军队,换了许多地方统领。没过一年,三军将士都变得生龙活虎,能征善战的了。此时,国家也在安宁之中变得昌盛起来。 而南国自从盖肴王病逝之后,各方势力便相互之间吞并,烽烟四起、战争连连不断。这可苦了南国的百姓们,他们为了躲避连连征战不休的战争,人们只好携儿带女,离乡别井,过着苦不堪言的生活。更多的百姓都向中原国迁移了过去。 小皇帝不忍南国百姓受苦。决定征伐南国。他令云弋为征南大元帅,唐凯为副元帅。择日启程,开始了南征。 云弋只带了十万军队,在青门各地的分舵主地引导之下,进入到南国之后,南国军队一听说云弋亲自率军来了,哪里还敢与之交战,不是弃城而逃了,便是开城投降了,即使是遇上了一些抵抗的军队,也是不堪一击的。一路上简直是势如破竹,毫无抵挡。大军很快便来到了南国的都城,并且将南国的都城给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金崇武和罗天宝向云弋请示说:“大元帅,我们要攻城吗?” 云弋摇摇头说:“不急,这样会连累城中那些无辜的老百姓的。” 唐凯说:“大元帅说的有理,现在南国就只剩下这一个孤城了,我想他们君臣此时也都应该有些散失斗志了。我们现在只是围而不攻,便是给他们更多的考虑的时间而已。也许,到时候咱们不费一兵一卒,就将城池拿下了,那岂不是好!” 众将说:“那我们就耐心的等着就是了。” 南国君臣见云弋的大军已将都城围得过水泄不通,不由得都慌成了一团。 南国国君惊慌地向众臣问道:“众爱卿,你们谁去与云弋交战?”他见众人只是附在地上,一个个的都低着头,做无言状。于是又大声地问道:“众爱卿,到底有不有人肯去与云弋交战?” 众大臣仍然跪倒在地上,一个个都低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哎!连他们的盖世英雄盖肴王都不是云弋的对手,更何况他们这些人了。 一个大臣突然说:“皇上,南国现在就只剩下这座孤城了,看来是大势已去,我们何不向中原国投降了吧!如此,也免得城中百姓遭受生灵涂炭。皇上,这也是我们的唯一出路了呀!” 众大臣都议论道:“是啊!这也真的是唯一出路了!” “是啊!咱们就是抵抗,也无疑是以卵击石啊!” …… 南国国君恼怒地问道:“难道除了投降,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众大臣听了,连忙一个个附在地上,又都不敢出声了。 南国国君生气地说:“散朝了!明天再议!” 第二天,还是没有什么好的对策。 南国国君只好又说:“散朝了!明天再议!” 第三天,仍然还是没有什么好的对策。 南国国君终于忍不住动摇了。他摇了摇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罢罢罢!看来也只有开城投降了。” 南国国君手捧着降书顺表,率领这众臣走出了城门。 战争终于结束了!南国百姓一片欢腾,一齐来到城门,舞着龙灯和狮子,踩着高跷,载歌载舞地热烈地迎接云弋的大军进城来。 后来,南国国君随着云弋他们来到了中原国的京城,见到了小皇帝。小皇帝便封南国国君为逍遥王,将他留在了京城。加封云弋为平南王。其他将领也都得到了相应地封赐。 听说南国已经完了,西国国君害怕中原国会去攻打他们,于是令他的军队退守到了险要的关隘去了,并且同时派了大臣,以公主联姻的方式向中原国议和。小皇帝也不愿长期的战争,于是同意了西国的联姻议和方案。北国闻言也将军队北撤了五十公里,并且也主动与中原国立下了互不侵犯的协议。至此,中原国周边再无战事。小皇帝大力发展农业、商贸业等,建立了一个太平盛世的强盛帝国。 后来,小皇帝将南国一代封赐给了云弋,云弋携着一家大小来到了南国旧地,南国旧地在云弋的治理之下,渐渐的变得繁荣起来。南国旧地从此过上了安居乐业的幸福生活。南国旧地的人们,无不对云弋歌功颂德。爱戴无限的。 云弋和商紫、狄云凤、萧悦,以及他的七个儿女,一起来到了息武山之巅,云弋站在息武山顶上,看着眼前的无敌深渊,拿着手中的战戟,仿佛自言自语地说:“现在天下已经太平,我手中这把沾满了血迹和杀戮的战戟,也该是到了退出这个历史舞台的时刻了。” 萧悦问:“云,你莫非是要将这把跟随你多年的战戟,丢下这无底深渊之中去吗?” 云弋点点头:“嗯。” 商紫说:“那岂不是太可惜了。我觉得要是将这把战戟传给咱们的儿女们,然后再一代一代地传下去,那该多好啊!” 云弋说:“可是这战戟邪门得很,如果落在一个嗜杀如狂的人手中,也不知会给天下带来多大的杀戮啊!” 狄云凤说:“云哥哥确实想得远。假如就说咱们的儿女吧!要是还守得住这把战戟,便也罢了。如果要是守不住,直接便就给他们带来杀身之祸了。一旦落入武林之中,为争这战戟的人,也不知会有多少人要死于非命了。” 云弋说:“嗯,凤儿说的正是我所担心的。好的神兵利器,可以为天下造福,同样的也能给天下带来无尽的灾难。” 商紫和萧悦她们听了,也都点了点头。是啊!好的神兵利器,可以为天下造福,同样的也能给天下带来无尽的灾难啊! 云弋再一次深深地看了看手中的这把战戟,还真的有些难舍地说:“老朋友啊!再见了!”便将它往眼前的无底深渊之中投去。云弋望着远处静静地卧着的群山,良久之后,云弋对商紫她们说:“好了,咱们下山吧!”他们便一起轻松地往山下走去! 后来,听人传说有人看见一条青龙从息武山的深渊飞向了天空,便怀疑那是那支战戟幻化而成的。有的说那支战戟本来就是天上的青龙变换而成的,因为青龙犯了天条,让玉帝把它打成了一支战戟,并且罚下了凡间,后来因为它被罚下凡间的时间到了,就又恢复了它的真身,飞回到天上去了。不管怎么说,总之,从那以后,世间再也没有见过那把战戟出现过。 再后来,云弋的名字也为人们遗忘了,人们只记得平南王的名号。一个战无不胜的大将军,大英雄…… 作者注:本书写到这里就算结束了,显然结局非常的了草,尽请读者朋友多多谅解,并且能给作者提出意见和建议。当然其中有许多不足这处,此确系作者第一次尝试写小说,能够写得这种程度,的确非常之不易了。朋友们,谢谢你们的关注!也谢谢你们对作者的不断支持! 本书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