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前篇》 作者:余三皮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命运的开端) 今年的夏天来的特别的早,滨江市的上空挂着毒辣的太阳,道路都有被晒化的迹象。道路两旁的树上,知了“吱吱”的叫过不停。路旁匆匆的行人,个个都早也汗流浃背。“他妈的什么鬼天气,这么热!”余琪峰缓缓的伸了个懒腰,随即就从床上掉了下来。“妈的,怎么这么倒霉?连伸个懒腰都要被天罚。”揉着朦胧的双眼,余琪峰走到镜子前面,看着满面的胡渣,瘦弱的脸庞,不忍发神起来。突然“叮叮叮”的铃声打破了短暂的宁静。余琪峰回过神来,拿出手机一看,顿时忧伤起来:“老天爷,真是会开玩笑,今天是俺第十二次失业啦,而其还是自己的生日,4月1号,还真是愚人啊!” 经过一番精心的打扮,余琪峰就像换了一个人试的走出了房间,“世道太险恶了,但还是没办法,继续找工作吧!”一边哼着那首《我的未来不是梦》一边朝公交车站台走去。“哎,这36路公交车不知道自己要坐多久?今天好像换了个美女师傅嘛。”一边乐着挤着拥挤的人群,余琪峰走上了车去。余琪峰的个头不是很高,俨然一看就像是被淹没在车上的人群中一样,但你仔细一看,就会注意到,一个长的极其秀气的年轻人,居然长了一对桃花眼。而在左眼角处,还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引来旁边的几个女生的异眼。“终于到站了。”又是一窝蜂的人挤着下了车,余琪峰无奈的等着最后一个走下车去。来到他每天吃早餐的“祥记早餐店”。“小峰,今天要点点啥啊?今天来的比较早嘛。”一脸慈祥的祥叔走了过来,走到余琪峰的面前,看了一眼前的小伙子:“怎么?找工作的事情不顺利?一看就知道你昨晚没有睡好,小峰,这个世道找个好工作不容易,不过不要心急,我相信像你这样的大学生一定能找到个好工作的。”说完祥叔便进厨房去了。“是啊自己大学毕业都三年了,在这三年里,自己做过业务、卖过水管、当过摄影师助理、还摆过地摊。而如今,卡上只有可怜的三位数罢了!”看着眼前车来车往的年轻人们,余琪峰的心里真不是滋味。几家欢喜几家愁,自己究竟能做什么?想做什么?最近面试一连串的失败,让现在的余琪峰深深的陷入了迷茫。这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说实话此时的余琪峰一点底都没有。苦笑的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祥叔递过来的面条对自己说到:“对啊!今天是我的生日,这些东西暂时放一边吧!我就不信老子一辈子都这么倒霉?”余琪峰端起祥叔端过来的面条,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慢点慢点,你怎么像几天都没有吃饭似的。”祥叔拿起今天的报纸看了起来。“祥叔,你没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男人吃饭靠捂,女人吃饭靠数。”余琪峰一边吞着面条,一边好像很有道理的娓娓道来。祥叔并没有在意,只是眼角微微的动了一动“小峰,你有没有看今天的报纸?”“有什么新闻吗?我平时不太注意这些东西的!” “嗯,今天的报纸头版:某企业的员工连续性的跳楼,都是第十二次啦,哎,真不知道这里出啥事了?”听到这里余琪峰微微一顿。这时旁边吃早餐的几位兄弟发起话来:“听说那里是血汗工厂,员工被老板压榨的实在没有办法,才选择这种消极的抵抗。”一边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家伙也跟到:“那里是那样的,听说是那公司为了炒作罢了,闹吧,越大越好,我才不介意!”吃完面条的余琪峰悠然的点了一支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的缕缕青烟飘过余琪峰的眼前。“哟,几位分析的很有见地嘛,不过,谁他妈的放屁?怪不得滨江市、不整个地球都越来越热了!”刚说话的几个人顿时涨红了脸,但又知道这时说什么都吃了这小子的哑巴亏。于是无奈之下便匆匆的结完账,扬手而去,真不知道一大清早的触了哪门子的晦气。 祥叔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小峰,你怎么看这件事?” “坦白的说吧,我觉得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或则说是什么阴谋,事情应该不会那么简单。还有也是侧面的表明了一个很严重的社会问题,就业率太低,人们的精神压力也越来越大,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这事但愿没有我想的那么复杂吧!”这时的祥叔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走神了!“SORRY、SORRY、SORRY”一连串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余琪峰接过电话。“小峰,今天过生日哦,你记得吗?有没有准备什么好吃点的啊?”一旁传来老爸铿锵的声音。 “嗯,还记得,还不是一样的过了,没什么特别的。” “小峰,你今年都24岁了,女朋友的事情要抓紧点,不小啦!” “我知道,不过还早。” “对了,你那有钱没有?最近家用紧张,周转不过来。” “这个暂时没有,最近有点……” “什么?真不知道你在搞啥?你看人家别人某某某……” “咚咚咚”挂掉了电话的余琪峰,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怎么了?谁的电话?”回过神来的祥叔关切的问到。“我们家老头子。”“呵呵,又闹别扭了啊?不过父母关心孩子这一点事永远不会变的,你要记住。”“哎,一言难尽啊,一提到钱,就不知道……哎。” “哦?小峰,今年是你的本命年吗?本命年的话,说不定有什么好的机遇哦?”“你怎么知道?”“看你的手机上的红绳子,猜的。”“嗯,最近确实有点头大,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看来是你的压力太大了吧,出去散散心吧,我这里刚好有张去乐山大佛的消费券,我没时间去,送给你去散散心好了。”说着祥叔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极其精美的卡券递到了余琪峰的手里。说实话,余琪峰的心底里还真想立马就接过手来,但嘴上还是说:“这怎么好意思?还是算了吧!你给你孩子他们去好了?”说完余琪峰便要转身离开。这时,祥叔跟了过去,把卡券塞到了余琪峰的手里“拿着吧,孩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余琪峰也知道再客气的话就真的太见外了,于是接过手中的卡券,不知道何时,双眼已经有了一片朦胧,咽了咽口水说到:“放心,我会好起来的。”说完走向了人群,消逝在祥叔的视野里。 忙碌了一天回到家中,也是晚上九点。冲了一个冷水澡后,余琪峰拿出那张消费券端详起来,当时没怎么仔细的看。现在看起来好像有种异样的感觉。但又不知道怎么来形容那种感觉。券里的景色是那么的迷人,蓝天碧水的中间,是一栋巍峨的大佛,那气吞山河的气势,仿佛大地都臣服在他的脚下一般。而江面上的白鹭,是那么悠闲的飞舞,那么自在的翱翔。天地间的任何事情都好像与它们无关,是那么的不食人间烟火。缓缓的往上看去,那是大佛的双眼。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是两个黑洞异样,牵引着余琪峰的灵魂。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没有怜悯、没有悲伤。仿佛能洞穿世人的心神一样,余琪峰望着那双眼睛,竟然痴迷的发起呆来,就像有一股无形的引力在指引着他一样。这时,耳边传来电话的响铃声。把发呆的余琪峰惊醒了过来“呵呵,有点意思,看来我还真非去不可了。”余琪峰一边玩弄着卡券,一边朝电话走过去。这时他才发现,这原来是一张双人游的消费券,那找谁陪自己去呢?边想边接起电话:“喂!你好?哪位?”“哟,几年没见,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啊?”电话那旁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余琪峰心想“今天还真邪门,好几年都没有女孩子给我打电话了,今天还居然……”“呵呵,美女,我看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啊?”“还真是余贵人哈?”今天早上出门还是穷光蛋,到了晚上反而还成贵人了。余琪峰笑着道:“我姓余是没错,但不是你所谓的贵人啦,你有见过贵人窝在15平米的房间吗?”“你连老班长的声音都忘了,还说不贵嗦?”喔,原来此贵非彼贵,余琪峰楞住了“班长,你,你是卓琳?”“YES,算你还有点良心。”余琪峰的脑海里浮现出当时在大学里的情景,身为班长的卓琳是他的同桌,他们之间没少闹过矛盾,现在想起来,还真不知道那个小辣椒长成什么样子了?“最近还好不?好久没见了,现在在哪里?” “我啊,刚到滨江啊,听说你在这里,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你的电话哦。” “哦,来滨江有什么打算吗?”余琪峰好奇的问到,其实在他的心里还真想见见这个小辣椒。 “哎,出来散散心呗,你那有没有好玩的地方,给我介绍介绍了。”经过一番的寒暄过后,卓琳决定跟余琪峰一起去乐山大佛玩一圈。“祥记早餐”店内,祥叔望着天边,自言自语道:“哎,不要怨我,或许这都是命吧!”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转身便消失在了茫茫黑夜中。 清晨的阳光还是那么的灿烂,知了还是那么的不知疲倦的叫过不停。余琪峰简单的收拾了下行李,穿上那件紫红色的T恤,外搭一条牛仔裤,嘴角还挂着昨晚未完的笑意出门了。余琪峰走出院子,朝公交车站台走去,看着身边四周人们小的那么的开心,这时他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原来开心也是蛮简单的一件事情嘛!”走上那辆不知道乘了多少次的36路公交车。他和卓琳约好了时在车站见面,上了车的余琪峰内心充满了激动,充满了唏嘘。“呆会是先问好呢?还是先握手?”可他不知道,这一路将是他命运的转折,是诅咒呢?还是重生?或许都不是吧?谁也说不清楚。 下一站就到车站了,到时候是先握手还是先问好?一路上余琪峰都在想这个问题,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由于自己太过紧张,双手,额头,背心早都被汗水浸透了。“该死,面试都不会紧张,这会心里怎么平静不下来?”余琪峰一边控制着自己的心情,一边死死的盯着马上就要到的站台。这几秒虽然很短,但在余琪峰的心中仿佛是几个世纪之久。到了站台,余琪峰环顾了一下四周,却是没有看见卓琳的半个身影,“难道这小妮子耍我不成?”脸上写满了失望,原来想好的台词看来用不上了。余琪峰缓缓的摸出一支香烟点上,看到缕缕的青烟飘上天空,心情总算回复了几许。正要踏步走进站台的时候,好像备受有什么东西戳了一下,转身回过头去,只见一个,头扎小马尾、一身运动妆扮,双眼水淋淋,忽闪忽闪就像夜晚繁星的女孩,站在他的面前。余琪峰顿时愣住了,本来想好的台词,现在全都被抛到了脑后,大脑一片空白。天啦,原来从地狱回到天堂的感觉就是这样吗?这时,卓琳的小脸一红,微笑的对余琪峰说到:“怎么,不认识班长了么?”听卓琳这么一说,余琪峰这才缓过神来:“呵呵,怎么会,怎么会?”一脸的尴尬还未洗净,就被卓琳拉进了车站。 第二章(乐山获眼上) 经过一天的漫长旅途,余琪峰两人来到了预定好的酒店。因为消费券上全都包干了,所以余琪峰才敢约卓琳出来玩。不然凭自己卡上那可怜的三位数,恐怕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潇洒的出来玩一次,这时让他不禁想起满脸慈祥的祥叔来。 “先生,请问两位有预定房间吗?”一个甜美的女服务员走了过来。余琪峰见那女孩越来越近一下子慌乱了起来。自己从小到大根本就没进过什么大酒店,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幸好卓琳从余琪峰的口袋里拿出了消费券,递给了服务员。那服务员也算机灵,看着余琪峰的表情,以及卓琳手上的消费券,立即就明白了过来。便领着余琪峰他们去前台办完了手续,拿到了自己房间的钥匙。 余琪峰拿着手里的钥匙一看,房号414,卓琳的415。真是好的很哪,最近好像自己跟数字特别的有缘分,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余琪峰也没有多想,便和卓玲走向了他们的房间。当余琪峰他们上楼以后,酒店的门口又来了一个人,来人身材匀称,180cm的身高被他完美的诠释出来,一件紧身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西裤,让他显得格外的强壮,略带成熟的脸庞让人琢磨不透他的真实年龄。服务员见来人进来,先是一愣,随即便迎了上去:“秦少爷,你回来啦?”不错,来人正是秦穆风,也就是后来余琪峰的盾。 天空渐渐的暗了下来,天边的一抹火烧云,像血一样的鲜红。让人有种不祥的感觉,就像血会从天上倾盆而下一样。“秦少爷,你的晚餐我们准备好了,你先回房间洗澡吧,我们在下面先打理。”秦穆风点了点头,掏出自己的钥匙“416”上楼去了。刚到门口的他便遇见冲完凉出来找余琪峰的卓琳。两人四目相对,卓琳此时感觉到眼见这人流露出的气息是那么的舒服。忽然,秦穆风像变了一个人试的,那一脸的成熟与严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无赖的样子。冲着卓琳唤到:“哇噻!美女,不知道今晚可否共度良宵?哦!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秦穆风,秦是秦始皇的秦,穆是穆桂英的穆,风使聂风的风…..”卓琳看着突如其来的变化,先是微微一惊,刚才的感觉荡然无存,面前这个哈着腰,点着头,两眼冒着精光,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的家伙是刚才那个人吗?“等等,我没空听你在跟这里跟古人拉关系,请你让开行不?你堵在这里,我就像撞上防火墙一样。”防火墙?失败,失望,想不自己第一次问女孩的名字,竟被人说成防火墙。秦穆风这时像一块石头一样摞了一下,呆呆的望着地板。留了一条缝隙给卓琳。与此同时“414”的房门打了开来,只听见里面的人边笑边说“哈哈,知道辣椒为什么那么辣了吧?防火墙,真是笑死我啦!” 原本还在发呆的秦穆风听来人这么一说,顿时火冒三丈,看着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余琪峰。秦穆风的双眼好像有上万伏电压似的电了过去。余琪峰刚走出们来,就迎上秦穆风带有怒意的眼神,看了下一旁的卓琳,一股醋劲涌上心头,便和秦穆风大眼瞪小眼的瞪了起来。空气中的尘埃也仿佛带电似的,发出阵阵“吱吱”声。这时的卓玲看着两个大男人像小孩子一样的胡闹,心里是又气又笑。一脚便朝余琪峰踢了过去“阿峰,刚才你好像说什么辣椒为什么那么辣是吧?”疼痛蔓延着余琪峰的神经,马上让他清醒过来,这个小魔女以前就没少欺负自己,现在更是那她没辄。还是三十六计,跑为上计。眼看着要从自己身前逃掉的余琪峰,卓琳更是来劲了,硬是追了上去。这时秦穆风的怒火也消了不少,但想起余琪峰的那句“防火墙”心里还是很憋屈,于是便想回他一句以报“防火墙”之仇。“真是世风日下啊,想不到兄弟做男人做的如此厉害,在下真是佩服佩服!”本来还想追余琪峰的卓琳停了下来,转个头望着眼前的秦穆风,欲要上前。突然,手被余琪峰轻轻的拉住,笑着对卓琳说到“吠犬之声,不比理会,我们走。”望着离去的两个背影,秦穆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死死的笑意“有意思,有意思。” “峰哥,你刚才那句太精辟了,是从哪里来的啊?” “嗯,这个,好像是我在动画片上学的。” “……”卓琳真是服了。“咦,”余琪峰突然感觉哪里的节奏好像跟平时不一样。“怎么了?”卓琳也感觉到余琪峰的反应。他自己都还没注意到,自己还拉着卓琳的小手。余琪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什么。 来到楼下,大堂里布置了丰盛的晚餐,两人都欣喜若狂的冲了过去。这时那位长相甜美的服务员脸带厌色的走了过来,对他们说到:“两位,不好意思你们的晚餐还没有准备好,先到那边喝喝茶吧!要是饿了的话,可以先拿两块面包垫垫。”见惯不惯的余琪峰拉着小脸粉红的卓琳走向了床旁。“世道就是这样,有钱的是熊,没钱的是狗,阿琳,以后我一定会让他们都刮目相看的。”听到余琪峰这么一说,卓琳的内心才稍稍的平衡了一点。“谁让你叫他们过去的?他们是我新交的朋友,不能跟我共进晚餐么?”不知何时,秦穆风出现在了楼梯口。服务员涨红了脸,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人怎么那么快就和秦少爷扯上了关系,而且还是他的朋友。顿时一个劲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秦穆风依然还是那副表情,冷冷的看向那位自以为高贵的服务员“你不用道歉,只要你把我的朋友请回桌上便可,不然的话……”话还没说完,那服务员已经跑到了余琪峰他们的跟前,又是一股脑的道歉。此时卓琳的小手稍稍用力的握了握余琪峰,手心里的汗水早也表明这丫头紧张了起来。她明白这个人绝对是冲自己来的。 “没事,老班长,既然这位富二代想请我们吃个饭,那也没什么嘛,今晚我们就让他破费一下,如果他敢怎么样的话,哼……”卓琳冲着余琪峰微微的一笑,表示他相信余琪峰的话。有他在身边的话,自己总感觉很踏实,其实早在读书的时候,那种感觉就有了,不然卓琳也不会找他找了三年。 “哟,防火墙,今晚可要让你破费了。”余琪峰拉着卓琳站起身来,朝餐桌慢慢的走去。秦穆风一脸的无奈,明明很讨厌这个称呼,但此刻却又提不起火来。“请。”秦穆风少了几分无赖的气息过后,看在眼里还算过的去。这是余琪峰对他的第一印象。要是秦穆风知道当时余琪峰的想法的话,肯定会双手掐过去。“不知二位怎么称呼?我姓秦名穆风。”秦穆风端起桌上的红酒,嘴唇轻轻的一泯缓缓问到。想到自己那优雅的举动以及天籁般的声音,肯定会迷倒眼前的这位小女,不由得幻想了起来。“余琪峰,卓琳。”听到两句急促的回答后,秦穆风伤心了。当他得意的睁开双眼时,他看见的是两条狼,两条目带凶光的狼。余琪峰和卓琳死死的盯住餐桌上的食物,一些他们见过的,一些他们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像看仇人一样,似乎像要把他们消灭掉一般。秦穆风脸带哭腔,咬了咬牙,狠狠的说到“那动手吧!” 经过一番大战之后,桌上的东西也所剩无几。在吃饭的过程中,余琪峰便跟秦穆风聊了起来,卓琳也对这个家伙又了一些新的看法。“阿峰,听说呆会晚上在村旁有活动哦,如果无聊的话,就带小琳去转转吧!反正这里也挺无趣的。”“嗯!也好,老秦,我才发现你原来也不是那么令人讨厌嘛!”秦穆风气的快要吐血,但他忍住了,嘴角浮出一丝笑意:好小子,你们就出去逛吧,总比呆在酒店里强,在这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我才不愿做月下老人。 余琪峰稍做了一下准备,便带着卓琳出去了。今晚的月亮石特别的亮,仿佛就跟白天一样,所有的东西在月光的挥洒下,都变的格外的清晰。这个酒店在湖泊的中央,酒店的左侧正对这大佛。夜晚的大佛有个别样的风情,它好似那么的遥远,又仿佛是那么的摇手可及。在酒店的右侧便是秦穆风所说的村口,这时的村口灯火通明,吵吵嚷嚷的人声表示那里十分的热闹。余琪峰和卓琳加快了脚步,走进了那人群中。只见人们都围着一大堆的篝火面前,虞城的期待着什么东西一样,余琪峰他们也找了一个空的位子坐了下来,等待着接下来的活动。余琪峰望了望天上那悬挂的满月,心里泛起一股很不安的感觉。 在众人的期待下,终于开始活动了。只见一个个带着古怪面具的巫师走了出来,围着那中央的篝火扭动起身躯来。那面具在火光与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狰狞,仿佛是来至地狱的恶魔一般。与此同时,他们嘴里还念着生涩的咒文。一遍又一遍的生涩语言冲击着余琪峰的灵魂,让他觉得内心在无端的颤抖。“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余琪峰忍住心中不安的感觉问向了旁人。这时的卓琳早已吓得把头深深的埋在了余琪峰的怀里。旁边坐着的是一个带着僧帽,穿着青衫的老者。老者见余琪峰转过来的脸时,不由得惊了一下,嘴唇颤抖着,好像非常惊讶的样子“没错,那颗红痣,肯定没错,想不到居然来了这里!”老和尚心中飞速的思考着,但嘴上还是给余琪峰回答道“这个是血神祭祀,每二十四年举行一次,是为了震灾祈福,以及压住这大佛的魔气!”余琪峰此时满脑子的谜团“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大佛还有魔气?”真是莫名其妙。本想再向那老和尚询问多点的,但看着怀里的卓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带着卓琳大步的走出人群,向酒店方向回去了。 老和尚看着余琪峰他们转身离去的背影,一个劲的追了上去。“施主,请留步,贫僧有几句话要赠予施主,还望施主聆听一二。”余琪峰和卓琳好奇的看着追过来的老和尚。那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竟然让余琪峰想不起来这就是刚才坐在他身旁的老者。未等老和尚走近,余琪峰便主动的迎了上去。“不知道大师有何指教?”老和尚微笑的看了看站在余琪峰身旁的卓琳,目光转向余琪峰,双手合于胸前,对这余琪峰深深鞠了一躬“施主命犯桃花,双眼桃李,眼角一点鱼尾红,此乃孤星命照也,还望施主做事三思而行,小心身边人。” 余琪峰还以为老和尚要说什么来着,原来是跑过来咒了自己一番。顿时火冒三丈“神经病!”转身便拉着卓琳大步的离去。老和尚看着他们渐渐消失在眼帘的背影,口中幽幽的念叨“缘起缘灭终需果,沉沦仕途万寂空。年轻人再会!”便消失在深深的夜幕当中。大步向前走的余琪峰满脸的疑惑,最近发生的事情总让人感觉太古怪了,想着想着便陷入了沉思。“峰哥,你在想什么啊?那老和尚的话不用在意吧,那人怎么看怎么像江湖术士!”回过神来的余琪峰听卓琳这么一说,也觉得最近自己想的太多了,自己怎么会去在意这些无聊又无理的事情呢?“对了,峰哥!你的梦想是什么呢?”卓琳好奇的双眼死死的盯住眼前的余琪峰,面对这样的一个男人,或许自己应该多了解了解他吧。“梦想嘛?这个,应该是好好的活着,然后让身边的人平安,幸福。就够了!那你的呢?”卓琳没有想到余琪峰会反问于她,于是满脸通红的答道“我不告诉你!”便向酒店逃了过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余琪峰梳理了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或许是自己太累了吧?或则是自己的压力太大?想着想着便睡着了。在睡梦中,余琪峰又来到了那个村口。那巫师的面具还是那么的狰狞,一张张血腥的笑脸让人感觉快要窒息。余琪峰仿佛看见那面具后面是一个个的恶魔,而那恐怖的恶魔像似在对自己微笑、在向自己招手。不知不觉中,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左眼处流了出来,余琪峰顺手摸去,感觉那液体暖暖的、稠稠的。拿到胸前一看,那猩红的颜色,略带腥味的稠状液体,绝对是自己的血。看见余琪峰手中的鲜血,那一张张得面具好像受到什么刺激一样,纷纷朝余琪峰靠拢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余琪峰歇斯底里的吼叫着,挣扎着。但无奈自己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一般,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自己的双腿也无法向前移动半步。那靠过来的面具,突然出现在余琪峰的眼前,伸出了那猩红的舌头,朝余琪峰手里的鲜血舔了过去。“不要!”终于,余琪峰惊醒了过来。抬头一看,窗外天也大亮,擦了擦头上的虚汗,“原来是梦啊!”这时的他拼命的想要想起昨晚的那个老和尚,但无论怎样想,脑海里始终是一片空白,空荡荡的一无所获,根本没有半点映像。无奈只好先冲冲凉,去掉一身的汗气和晦气! 第三章(乐山获眼下) 略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走下楼去,便看见卓琳坐在了餐桌前拼命的向自己招手。看来今天这小丫头的心情还不错嘛!那也难怪,因为今天他们会泛舟游览岷江,呆会会一直从大佛的脚下经过!可以近距离的欣赏这大自然的鬼乎神功。秦穆风也下楼来了,不请自来的他走到了余琪峰他们的桌前,自顾自的拿起一块面包就往嘴里塞了进去,全然没有一副绅士的形象。“今天好好玩吧,明天就要分手了,还真有点舍不得啊!”说着便走出门去,留下一脸鄙视的卓琳两人。 来到江边,余琪峰他们选了一条比较轻快的竹筏。这竹筏是用一根根泛黄的南竹并排而成的,在竹筏的末端,偶尔还能看见几片嫩绿的竹叶,让人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两位上筏吧!”说着,一位中年妇女拿着一根长长的竹竿走上了筏子。这中年妇女盘着头发,在盘发上面插着一只只碧绿的玉钗!虽然年过40,但风韵犹存!在那眼角处深布的皱纹,好像在对我们述说着她生活的辛酸!而那双刚毅的眼睛却是在对我们展示她对人生的执着与坚强。 余琪峰拉着卓琳的手小心翼翼的上了筏子,一连串的摇晃让他们头昏目眩。“你们是第一场坐竹筏吧?没事,身体尽量与筏子保持一致就行了,呆会我会划慢点!”可能是出于同类的原因吧!卓琳很快便和那中年妇女聊了起来。:“谢谢阿姨,对了,阿姨你贵姓呢?”“姓钟。” “阿姨一直在这里工作吗?”“五年了!”“那阿姨的家就在这里了?”“以前不是,现在是!”那姓钟的中年妇女回答惜字如金,生怕多说几个字一样!在余琪峰的直觉里,这个女人肯定藏了不少的秘密吧,不然也不会造就她今天如此漠然的态度。 小筏子在江中荡漾,江水是极为的平静。时不时的在筏子边上激起几朵小小的浪花,激起的浪花轻轻的亲吻着竹筏末端的竹叶。低飞的白鹭任然是那么的纯洁,这时天地将仿佛都凝为了一体!微风拂拂的吹过,带起卓琳额前的几丝刘海。宁静,天地的宁静,心灵的宁静。筏子离大佛脚下还有十几米,突然听见“咚”的一声,那姓钟的女人跳入了江中。余琪峰他们还在惊讶之余便传来那中年妇女的声音“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啦,两位保重……”话未说完,她人已经淹没在了茫茫江水中。余琪峰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显得十分的无奈。“操!”顺手拿起竹竿自己划了起来。一旁的卓琳也是非常的恼火。“这人怎么这样呢?对了,阿峰,你会划吗?”“这个,应该很简单吧!”余琪峰双手把弄了竹竿,心里没底的应到。可是无论他怎么划,那筏子始终在水面打转,一点前进的迹象都没有。“可恶,这东西真的这么难搞么?”余琪峰碎牙紧闭,变换各种姿势,终于竹筏缓缓的向前移动起来。虽然时不时的还会打圈圈。这时,看着移动的竹筏,卓琳兴奋的像个小孩子一样,手舞足蹈的舞过不停。惹得余琪峰心里一阵阵暖暖的。竹筏在余琪峰的驱动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来到了大佛的脚下。仰望大佛,那巍峨的气势不是从卡片上的图像能够比拟的。那天下唯我独尊的气概,足也让世间暗叹渺小。深邃的双目远眺他方,如同黑夜般,吸引着满天的繁星。无形的气息敲打着余琪峰的灵魂,“是你在呼唤我吗?”卓琳感觉到了余琪峰的异状,雪白的双手拉着余琪峰的衣角,紧张的挤出颗颗汗珠来。 就在这个时候,几架竹筏从四面八方向余琪峰他们围了过来。竹筏上全是清一色的黑色玄袍!一张张陌生的脸庞映入余琪峰他们的眼帘。见形势不妙,余琪峰一手拿起长长的竹竿横于胸前,一手将卓琳掩其身后,双目空明的注视着来人。“哦,小伙子反应还不错嘛!昨晚让你们逃掉了,今天看你们还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一位骨瘦如柴,满脸皱纹的老者轻声哼道。“你看他那对桃花眼,还有眼角上的小红痣,肯定没错,就是他!”老者身前的一位少女脱口而出。眼中写满了不屑!看着眼前这群莫名其妙的人,余琪峰立马猜到他们就是昨晚的巫师,但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这里?他当然不知道,也没时间去理会这些。因为他现在要做的是保护好自己身后的班长,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一点的伤害。卓琳拉着余琪峰的手臂,身体往余琪峰的后背靠了靠。“没事,有我在!”余琪峰轻声的安慰着身后的卓琳。四周的竹筏渐渐的靠近了余琪峰他们,余琪峰往前一跨,紧握横于胸前的竹竿问到“你们想搞什么?”“没什么!我们只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而已。”枯瘦的老者缓缓答道。他那不可一世的眼神,仿佛吃定余琪峰他们一样,毕竟他们有6人而余琪峰他们只有2人而已。“哦!商量事情哇!早说嘛,何必搞得那么紧张。”对于余琪峰突出起来的举动,全然不在老者的猜测范围之内。“怎么好像换了一个人试的,他应该很紧张才对,怎么?那绝对是故装镇定。”老人的内心不断的思索着余琪峰的变化,眼角闪过一丝杀意,微皱眉头。“是吗?年轻人,要是我说我要借你的鲜血一用,你也会答应吗?” 余琪峰微微一颤,定了定心神,轻喝到“是么?那就看看你们拿出什么样的条件来交换了?”黑袍老者指了指余琪峰身后的卓琳。可怜的卓琳早也吓的满脸苍白,但她还是强咽了一口口水,靠在余琪峰的肩上,轻声说道“阿峰,我这辈子的梦想就是跟着你。”在不知道还能不能生还的情况下,卓琳终于说不出了一直以来都难以启齿的表白。她怕她的心意在这之后,就永远都不能跟余琪峰表达了。余琪峰身体一震,没有想到自己在这丫头的心目中竟是如此的重要。微微点了点头,伸出食指狠狠的指向那黑袍老者怒声道:“那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黑袍老者双手负于身后,向其他人点了点头,不在掩饰眼中的杀意,怒道“动手!”顿时,五条身影像鱼一样急窜到余琪峰的四周,此时的余琪峰十分的焦急,就连心脏都仿佛抽动起来。“怎么办?怎么办?平时自己都是看人家打架,自己却从未动过手。”脑海里飞快的思索着自己会的东西。面对这一切,自己必须承担下来,绝对不能伤害到自己身后的那个人。但自己要怎么做?怎么做?眼看着来人越来越近,余琪峰的嘴唇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被自己咬出深深的一道血痕来,微红的鲜血顺着自己的嘴角,朝地面缓缓的流了下去。近了,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也到余琪峰不足一尺的地方,余琪峰双眼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黑色拳头,在濒临绝望之际,余琪峰的手动了。只见那右手中的竹竿从余琪峰的身后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与左手手臂刚好架了一个V字型,马力全开,杆头重重的撞击在那黑衣人的胸口。只听见“噗通”的一声,那黑衣人便倒进了水里,水面上泛起一团团的血色。死寂!全场死寂!剩下来的几人都愣在了原地,余琪峰和那黑袍老者都不可思议的望着对方。“该死,这看似秀气的年轻人居然还挺棘手。”余琪峰也傻了。“刚才那习惯性的动作不是自己在打台球的时候,经常喜欢用的背杆嘛!”黑袍老者看着从水里慢慢浮上来的尸体,此时恼羞成怒起来,如同猛兽般扑向了余琪峰。“我要杀了你。”随即五道身影从不同的方向向余琪峰奔袭而来。余琪峰内心同时也感到五股强大的气息充满了杀意,朝自己攻了过来。一招得手后,余琪峰信心倍增。又是一连串的“拉杆、跳杆、回旋杆、定杆、背杆。”纷纷使出。只听见“咚咚咚”的几声,竹筏上面只剩下那黑袍老者和他身旁的少女。老者惊讶的问到:“你到底用的是什么枪法?”这时的余琪峰正春风得意,便信口开河到。“杨家枪。”黑袍老者的双眼荡然失色,望了望江面上的尸体,对那少女很不甘的说到:“我们走。”看着远离自己的黑袍老者,余琪峰才稍微的放下一点心来。卓琳好奇的问到:“峰哥,你真的会杨家枪吗?”余琪峰嘴角一弧,邪笑到:“嘘!有的时候跟古代名人拉点关系,效果还不错嘛。”“咦,原来你骗人的啊!”发现自己说的太大声的卓琳,赶快拿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其实,现在的余琪峰早就累的够呛,他那不强壮的身体,根本禁不起他这样的折腾。刚才要不是吓走了那黑袍老者,现在或许自己的命运就要交给比人手上了吧?余琪峰无力的趟在了竹筏上,打算恢复点体力,尽早把卓琳带离这个是非之地。可老天爷又怎么会让他如愿呢?这时,江面水花四溅,一条黑影窜了上来,来人居然是跟黑袍老者一起离开的少女。看来那老东西也够狡猾的,居然还留有后手。步步逼近,余琪峰只好强忍着一口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杆刺向了那少女。而自己的嘴里也呛出了一口鲜血,洒在自己的胸前。眼看竹竿也逼近眼前,那黑衣少女却停了下来,仿佛在静静的等待着自己生命的终结一般。在竹竿挺紧少女胸口的一瞬间,只见那杆头处,突然冒出一个十分熟悉的背影,而此时的余琪峰也无力撤回那奋力的一击了。竹竿直穿那背影而过。“快走,算是做为母亲的最后礼物。”少女呆呆的看着自己胸前的鲜血,双眼早已是泪水婆娑,哽咽着声音跳下了江去。 那背影慢慢的转过身来,余琪峰,卓琳都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钟阿姨,怎么会是你?”卓琳双脚无力的瘫倒在了竹筏上。浑身是血的中年妇女狠狠的对余琪峰怒道“我诅咒你,哈哈哈……”笑声未完,人也断气。这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原本洒落在水面的鲜血一下子像有生命力一样,迅速的朝竹竿聚拢。似有灵性一般爬向了余琪峰。“啊!不要。”还在发呆的卓琳被余琪峰的声音惊醒了过来,但眼前的情景把她吓傻了。只见鲜红色的血液顺着余琪峰的身体,缓慢的爬向了他的左眼,不,而更像是余琪峰的左眼在疯狂的吮吸着眼前的鲜血一样。这个时候的余琪峰,更像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罗刹。喉咙一甜,卓琳昏倒了过去。 这时的江面无风起浪,水浪的浪尖高高的将余琪峰他们的竹筏抛起。骤然天地变色,刚才还是碧空万里,现在也是乌云密布。粗壮的闪电击落在水里,拍起一条条银白色的水龙。而此时,余琪峰的身体被抛在了半空。那左眼像是一个黑洞一样,吸食着周围的一切,从肉眼看去,能发现从大佛眼里喷发出来的灰暗气体,正在被余琪峰的左眼吮吸着。而余琪峰早也失去了知觉,那左眼眼角处的红痣也越来越大越来越红,散发着妖艳的红光。不知过了多久,天空渐渐露出了温暖的阳光,而大佛的双眼也隐隐多了一丝泪痕。江面恢复了平静,江面上,浑身是血的余琪峰和卓琳昏睡在竹筏上,顺着江水,缓缓的向前流去。 第四章(魔眼觉醒) 当卓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酒店的房间咯。勉强支撑着无力的身体,走出房间去。一出房门,便见秦穆风站了走廊上。“是你救了我们?”“嗯!”原来看见天色骤变的秦穆风担心卓琳出事,便立马跑了出去,在半途中,发现了昏迷不醒的余琪峰以及卓琳在竹筏上漂流。于是就把他们带回了酒店安置下来。“那,阿峰怎么样了?”卓琳关切的问到。“这个,这个……”想到余琪峰的状态,秦穆风一时吞吞吐吐的打结起来。“我问你余琪峰现在到底怎么了?”卓琳想起自己昏迷前看见的景象,不由得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慌,朝秦穆风吼了过来,泪水从眼里一个劲的往下流。“卓琳,你别急,阿峰他没事,就是到现在还没清醒过来,我看只有我们明天带他回滨江市,做过进一步的检查才知道结果。”秦穆风看着眼前的这个丫头,心里一酸,居然差点也掉下泪来。“嗯,嗯。”卓琳一个劲的点头,现在她太无助咯,哪怕只是一根救命的稻草,她也想牢牢的抓住。 卓琳来到余琪峰的房间,看见床上一脸祥和的余琪峰,心里也踏实了不少。坐在床边,捋着余琪峰的头发,自言自语道“峰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跟着你。”在江边的一个小村庄里,一袭黑衣的少女,脱下了那脸上的面具,跪在一座新立的坟前,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淌。“阿玛,你放心,我一定会紧紧的跟着他……”紧锁的牙齿发出“咯咯咯”的响声。 远在滨江的郊区,有着一栋极为豪华的别墅。虽然现在正是艳阳高照,但仿佛那别墅四周固有千年寒冰一般,让人有种由内而生的寒意。一辆汽车奔驰而来,在别墅的大门处停了下来。从车里走出一位年逾六旬的老者,那老者一身的素装,与周围西装革履的彪形大汉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请,大人在里面等你很久了。”在一名门卫的带领下,老者走进了别墅。如若是余琪峰在场的话,一定会认出这素装老者正是在江面上拦截自己的黑袍人。 昏暗的房间与外面格格不入,“事情办得怎么样?”“大人,对不起,没能逮住他,被他跑掉了,不过还请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什么?废材!”从阴暗的角落走出来一名年轻人,昏暗的光线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孔,只有那微微反光的镜片在提示着人们,这里有他的存在。“那你觉得你还能做什么?”冰冷的声音在素装老者的耳边响起,此刻在他的内心所激起的惧意早也让他忘却了房间内的森冷。“我,我……”老者话音未完,便见在他的额头深处,多了五个灰色的手指印。鲜红的鲜血从那指印间冒了出来,随即化为了一丝血水,只有那素装玄袍时而被气流带起一阵阵的余波。“出手还是那么狠辣嘛!”阴森的房间内传出另一个人的声音。年轻人轻声吟到:“还不是你的小朋友干的好事!”“是么?看来我的准备一番,去迎接我们的小朋友啦!”声音伴随着身影渐渐的消失在了空间中。 翌日的清晨是那么的宁静。不知何时,知了不叫了,让人有种落寞的感觉。天空中下气了蒙蒙的细雨,这是立夏也来的第一场雨,仿佛是在给余琪峰他们挥泪道别一样。酒店内秦穆风,卓琳他们都做好了准备,秦穆风把余琪峰扶在身旁,领着卓琳上了车,向滨江市飞驰而去。这时,车尾的后面,一道黑影急窜而至。少女咬了咬嘴唇,定了定眼神,朝那汽车行驶的方向追了过去。 回到滨江也然是傍晚,秦穆风把卓琳他们安排在滨江自己的别墅里面,便出去了。卓琳呆呆的望着余琪峰,那睡脸是那么的安详,怎么就还醒不过来呢?这两天,卓琳茶不思饭不想,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余琪峰的醒来。却未发现,自己已瘦了一圈,看不见那活泼可爱的卓琳,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苍白,憔悴不堪的琳妹妹。 这时门“吱嘎”的一下开了。秦穆风缓缓的走了进来,跟在身后的是一位身穿大白挂的大夫。“卓琳,这个是徐大夫,呆会他会给阿峰进行一个全面的检查。”卓琳不舍的离开了余琪峰的身旁,站了起来,冲着徐大夫低声的说到:“徐医生,你一定要帮帮忙啊,让阿峰快点好起来!”说完,便哽咽着跑了出去。秦穆风见状也对徐医生说到:“那就麻烦你了,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开口。”说完也跟着追了出去。徐医生笑了笑,“年轻就是好,爱情的力量真是奇妙。”说完便来到余琪峰的身前,右手微微的托起余琪峰的手腕,“脉搏正常。”然后又支开余琪峰的右眼,“大脑也一切正常啊。奇怪!”随即便对心脏、手臂、大腿、等全部都做了一番彻底的检查。“真是奇怪,明明身体好的不能再好了,怎么就会昏迷不醒呢?”忽然,徐医生想起自己遗忘的左眼,会不会是那里出现了问题呢?于是,他小心翼翼的撑开了余琪峰的左眼,猛然一道银光射出,飞进徐医生的脑海里。顿时让他觉得口干舌燥,浑身仿佛着火了一般。脑海里是血一样的鲜红一片,时不时的还有几具骷髅伸出头来,可立马又被翻腾而来的血浪给吞没了下去。徐医生双脚微微一软,瘫倒在了地上,打翻了放在床边的水杯。听见房间里有响动的秦穆风,立马冲了进去,看见坐在地上,一脸惊愕的徐医生。秦穆风小心的扶起到:“怎么啦?”徐医生定了定自己的心神:“没什么?你朋友身体很好,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说完就夺门而去,刚冲出院门的他在也忍不住,低头狂吐起来。秦穆风虽然察觉徐医生的异样,但也没多想。毕竟医生也说了余琪峰没事,也就把悬着的心疏了下来,但同时也涌上了一股落寞的感觉。 “阿峰没事,你去看看他吧!你自己也要多注意身体,不然没等阿峰醒过来,你自己也倒下了,那就不好了。”秦穆风转身向卓琳说到。“谢谢你。”卓琳望着秦穆风离开的背影十分真诚的说到。“是嘛?只是谢谢吗?”秦穆风停了内心一酸,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这两天他也被闹腾的够呛,是该好好的休息一下啦。 余琪峰的房间内,卓琳也想往常一样的给他梳理着头发,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此时的余琪峰身陷一片血海当中,腥热的气息让他不知道吐了多少次。余琪峰的血管在一阵阵的暴涨中崩溃,又在一次次的崩溃中重组。全身的肌肉也在拼命的抽搐着,腥恶的气息让他欲要昏睡过去,但剧烈的疼痛又强行的把他拉了回来。余琪峰看这自己的身体一遍遍的被血浪掩埋,又一遍遍的浮了出来。想要发出深深的吼叫,但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吼叫,那声音都无法传出去,只会在自己的耳边回旋。死亡的气息越来越近,余琪峰闭紧了双眼,等待着这一切的终结。忽然,猩红的空间闪过一丝银光,余琪峰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便顺着那道银光,不顾摩擦所产生的剧烈疼痛,飞窜了出去。不知道飞了多久,意识终于回到了身体。方才就像是做梦一般,但那却又是那么的真实。睁开双眼看着扒在自己身前的卓琳,余琪峰忍不住的拂起她的秀发。这一响动,惊醒了睡梦中的卓琳,卓琳抬起头来,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发现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正望着自己,一下子过于激动的她,竟然说不出话来。余琪峰抚摩着卓琳的脸庞,轻声的说到:“你瘦了!”这时的卓琳,泪水就像脱缰的野马,狂流不止,奔流不息,不顾一切的拥向了余琪峰的怀里。“峰哥,你醒了,真实太好了!”余琪峰扶起卓琳,露出淡淡的微笑:“傻丫头,别哭了。”突然,余琪峰把脸猛的凑到卓琳的面前,“你刚才叫我什么呢?”卓琳被余琪峰的这一举动搞的措手不及,赶紧的向后摞了摞身子。“峰哥啊,怎么啦?”刚回答完,便见余琪峰陷入了沉思,过了半晌,余琪峰才慢慢的道来:“我早就觉得节奏怎么有点不对,那时在酒店里就有那种感觉了,现在终于想起来啦!”卓琳满脸的担心,焦虑的问到:“怎么啦?有什么问题吗?”“这到不是!而是你什么时候还是改口叫我峰哥啦?”余琪峰摇了摇头,邪邪的笑道。顿时,便觉得脖子一疼,一阵阵火辣辣的感觉席卷全身,翻倒在了床上。“身体没好就,就好好的休息,别一天到晚胡思乱想。”说着,眼里还含着泪花,但脸上早也灿烂的像喇叭花一样的卓琳走出了房去,只剩下一脸无辜的余琪峰。 第五章(君子之约) 傍晚的天色逐渐被夜晚所代替,余琪峰看着陌生的环境,引来一阵思索。“也罢,好像肚子有点饿了!”余琪峰冲完凉后,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和以前相比美什么异常,就出门了。刚出房门就撞见秦穆风,见余琪峰走出来,秦穆风向他招了招手。奇怪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于是便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不问不要紧,一问便让周围的人都呆住了。这小子傻了吗?秦穆风更是满脸的不相信,“这木头居然会问我为什么在这里?”一时却又不知道怎么回答。余琪峰的脑袋突然被狠狠的敲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卓琳那魔女般的声音“你太有才了吧?你在人家家里,反而还问人家为什么在这里?”余琪峰一下子弄明白过来,双手一拍道:“原来如此,怪不的我不认识这个地方,那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还有你为什么也在这里?”说着看向了卓琳,眼角略带醋意。肚子这时不争气的发出几声“咕咕咕咕”的叫声来。“昏迷了几天应该饿了吧?我们边吃边说。”秦穆风见状,哭笑不得,只好打打圆场,也好防止自己的心脏再受打击。 在吃饭的过程中,余琪峰大致的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梳理了一番。看来刚才的那景象并不是在做梦啊,一边吃着一边思考着。可能是几天没有吃饭的原因吧?今天余琪峰吃的出奇的多,惹来一旁卓琳一脸的不好意思。吃完饭后,余琪峰竟然主动约了秦穆风单独的聊了起来。两人坐在别墅的院子里,昏黄的路灯照在了两人的脸庞上。余琪峰摸出一支烟,递给了秦穆风,秦穆风却推了推伸过来的手。“戒了!”无奈,余琪峰只好自顾自的点了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后,缓缓的吐了出来,吐出来的青烟随着微风飘过余琪峰的眼前,慢慢的消失在夜色里。“明知道有害,还是忍不住。”余琪峰望着天空细细的说到。未等秦穆风回过神来,余琪峰又说到:“谢谢你!”秦穆风冷不防的没有想到余琪峰会突如其来的这么一说,于是微微一愣。“没什么,大家都是朋友嘛!”“你喜欢卓琳吧?”如果说刚才秦穆风只是微微一愣的话,那现在完全是惊呆了,不知所措的望着余琪峰。“你难道不喜欢她么?”“当然,不过……”未等余琪峰说完,便被秦穆风堵了回去。“你是怕,怕不能给她幸福。”余琪峰低头望着快要燃尽的香烟,半天不语。“是男人的话,就挺直了腰板为她做点事情出来,就这样,一个月的时间,我们比一下,看谁赚的多,谁赚的多就谁赢!有什么等到那个时候在说。”余琪峰望着一脸正经的秦穆风,这家伙也有可爱的一面嘛,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说到:“那好,但是你不可以偷鸡!”秦穆风握住伸过来的手,微微笑道:“不许就不许!”朗朗的几声笑声过后,两人各自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留下无尽的黑夜。 第二天早晨,两人匆匆忙忙的吃完早餐便跑了出去。一脸诧异的卓琳听见一旁的佣人说到:“好久没有见秦少爷那么有干劲了,真好!”经过一番打听,卓琳现在才搞清楚,原来秦家是也大家族,而在滨江的产业全由秦穆风打理,怪不得能开名车,住洋楼,这么气派。出门后,余琪峰和秦穆风就分道扬镳了,余琪峰此时想起那‘祥记早餐店’的祥叔来,于是便想回去看一看。不料,当他来到餐馆时,却不见祥叔的身影,四处打听才知道,祥叔在几天前就把店子转给别人了。从那以后,谁都在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找不到祥叔,余琪峰的内心深处留下一道深深的遗憾。回到自己那十五平米的家中,余琪峰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虽然有点不舍,但只要一想起秦穆风那家伙对自己的威胁,余琪峰就感到不寒而栗。无奈之下,摇了摇头,告别了自己窝了两年的小窝。 那接下来自己要靠什么来挣钱呢?连续几天余琪峰都没能理出个头绪来,每每想到秦穆风那奸邪的笑容时,余琪峰都会觉得头皮发麻,心底甚是不甘。“绝对不能让卓琳落入那小子的手中。”余琪峰这几天都躲卓琳躲的远远的,生怕被她发现了,但却惹得卓琳一脸的不高兴。 夜晚的滨江市显得格外的美丽,树荫成林的街道上,余琪峰六神无主的迈着自己的步子。自从自己醒过来以后,就觉得脑海里多了什么东西一样,而那份一样的感觉自己却有不知道怎么形容。想到每次只要自己注视对方眼神的时候,就好像能洞察出对方的想法,看破别人的内心一样。也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触摸着这一丝的异样,余琪峰好像找到什么缺口一样,一种疯狂的想法狂泻不止。顿时对和秦穆风的比试暴涨了几分信心。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往别墅的方向回去,走到半路的余琪峰忽然听见密林深处传来唏嘘的吵斗声。余琪峰本不是爱管闲事的主,但今天他非常的高兴,于是便朝那声音的方向钻了进去。穿过葱葱郁郁的树丛,落在余琪峰眼前的是一片开阔的草地。一队穿西装打领带的人死死围着一个个子高瘦,穿着一件淡蓝色衬衫,一条褐黄色西裤的家伙。那漆黑的秀发,刚好遮到眼角,微微扬起的嘴角带给余琪峰无比熟悉的感觉。而在那个人十几米的地方,而熙熙攘攘的站着一群人,看着那吊儿郎当的摸样,随便是谁,都能猜出个子丑寅卯来。“喂,道手,还玩什么呢?快点做完生意,我们吃夜宵去!”在那群混混中走出一人向场中的瘦高男人埋怨道。此人身材彪悍,双目精明,寸长的短发让他的脸庞显得更为刚毅。发达的肌肉就好比一台强有力的发动机,拥有着强劲的爆发力。 “知道啦!知道啦!喂,你们究竟买不买啊?我朋友他们可都等急啦!”瘦高男子发出懒懒的声音。此时站在他对面的西装男在也忍不住,愤怒的骂到:“我**,你小子找死是不是?买保险买到我们虎头帮来了!”随手一挥,他身旁的兄弟都朝草地中间的瘦高男子冲去。只见那瘦高男子身形微微的一闪,便躲过了来人的攻击。身形闪过之后,随即一个飞腿劈了回来,口中还喃喃念道:“意外险!”纷纷躲开十几轮的攻击后,也随着一声声的“医疗险,养老险,教育险……”之后。地上多了十几个人躺在哪里,口中不断的呻吟着!只留下那个一脸苍白,满头大汗的老大处在哪里。“看吧,要是买了保险,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你做老大的也好处理是吧?保证你没有后顾之忧,很划算的!”西装老大一个踉跄,脑袋像撞针一样,拼命的点头。“我买,我买,我全都买!”说着便见瘦高男子拿出一叠厚厚的保单,蹲在那西装老大的面前,两人讨论了起来。 看到这的余琪峰微微一笑,脑海中回忆起以前的往事来。“看来还是没变嘛!”盯了盯正在签保单的男子,余琪峰从林子里走了出来,冲他嚷道:“喂,云泽,要是让人知道你这样卖保险,还不把人给气死啊?”余琪峰的话音刚玩,便见一拳头向自己飞了过来。现在的他才终于明白自己的眼睛究竟有哪些变化。那拳头迅猛异常,不过在余琪峰的眼里却是缓慢之极!仿佛拳头上的每一根青筋都能尽收眼底一样。身日往左踏了一步,那拳头便与自己擦身而过。拳劲所扬起的气流使余琪峰的头发飘了起来。好强劲的拳力,余琪峰过来之余也惊讶来人那霸道异常的劲力。彪形大汉更是惊讶,能如此轻易躲开自己全力一击的人本来就不多,更何况自己是在趁对方不备的情况下。于是身型一闪,与对方拉开距离对视了起来,双拳紧握,狠狠的盯住了余琪峰。余琪峰对这一连串的事情搞得是一头雾水,来人不是云泽的朋友吗?怎么说打就打,一点都不讲理!看着眼前的大汉,余琪峰连忙的摇手。“不要紧张,我不是来捣乱的,我只是来找他而已!”说着手指向了云泽。这时签完保单的张云泽站起身来,才发现近在咫尺的余琪峰。过分的激动让他没有刚才的冷静,捣鼓着双手向余琪峰冲了过来。“道手!这是?”彪形大汉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人是张云泽的故友,不由得脸上闪出一丝尴尬。张云泽拉着余琪峰来到彪形大汉的身旁介绍到:“疯子,来这位是我的新兄弟,叫翟立,平时我们都叫他彪子!”“彪子,他是我儿时的玩伴——余琪峰,是个实足的疯子。”“哈哈哈。。。。。。”几声豪迈的大笑过后,余琪峰和翟立握手言和。“真是不打不相识啊!” “对了,云泽,看你刚才敲诈了那么多,是不是该请我们去搓一顿啊?”余琪峰一脸的坏笑。“是是是,哪次不是你占便宜?”张云泽说着便引着大伙往闹市走去。wrshǚ.сōm半路上,余琪峰好奇的对翟立问道:“彪子,我到现在都还搞不明白,刚才你为什么要攻击我?明明我都忍出了云泽!”翟立一脸的不好意思;“峰哥,你不知道我们道上的规矩,我们一般都不会用真名的,比如云泽,我们都叫他道手,你刚才脱口而出,我只是怕坏事罢了!”“呵呵!原来是这样,道手,道义之手。跟他做的事情很般配嘛!”翟立也微微笑道:“是啊!真的很配!”慢慢的聊着,一群人也然来到一家夜店面前。几杯暖酒下肚,几人便话多了起来:“疯子,我们有七年没见了吧?”“是啊!自从你出社会以后,我就在也没见过你了,对了你父母还好吧?”“还行,身体还算硬朗!”“哦,对了,云泽!你怎么卖起保险来了呢?而且手法还那么的。。。。。。”余琪峰实在是说不下去了,急忙用烟头堵住自己的嘴巴。但是脸上的笑意还是出卖了他。说到这里,张云泽陷入了自己的回忆:自己起初刚入社会的时候,什么都不会做,也什么都不懂,除了脑袋好用点,嘴吧甜一点以外,百无是处。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好几年,还是毫无建树。知道有一天让我遇见了翟立一伙人。这伙人看似像混混,但他们却做了与混混截然不同的事情。他们居然想考自己的力量去打击现有的黑社会,建立以个全新的黑社会。那时让我狂笑不止。这个傻瓜太可爱了,可当我几次看见翟立他们的顽强和刚毅以后,我自己也成了傻瓜,便成了一名教化恶人的道手。明明知道是一个梦,却不愿去搅醒它。就像是飞蛾,明明知道是火,可还是要扑上去,最后搞得自己遍体鳞伤。不过这几年,用卖保险的方法却是让很多小的社团不敢再乱来了。因为在保单上清清楚楚的记载着他们的详细资料,还是取得了一些不错的效果。但离他们的梦想社会还是太远太远!听到这,余琪峰不由得泛起一丝敬佩之意。翟立望向云泽的双眼充满了感激之情。“好了说说你吧!”张云泽伸了一个懒腰,缓缓的说到。“其实,我想问你怎么赚钱才快?”余琪峰迟疑了一下,死死的盯住眼前的张云泽,眼中充满了希望。谁料却被张云泽的回答,当头一棒狠狠的砸了下来。“抢银行,贩毒,走私枪支,还有很多哦!”余琪峰使劲的敲了张云泽一下。“操,我说的是合法的!”“那看你会什么嘛!”张云泽一看的委屈,哭丧道。 “这个,我好像能看穿人的内心想法。”余琪峰也不忌惮的说到。“真的吗?那试试看!”一旁的张云泽兴奋的像个小孩子一样。余琪峰定了定心神,一丝银光从左眼拂过:“嗯!你在想我到底能不能看穿你的心思。”“嗯!彪子在想,刚才我是怎么躲过他的攻击的。”这时的张云泽和彪子俩人,惊讶的嘴巴张成一个大大O字型,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真他妈的刺激,没想到你小子居然还有这么逆天的能力。我想到了一个行业非常的适合你的能力!”“什么行业?我现在可还不能太熟练的运用这个能力哦!”余琪峰似有点担心的问到。“心理咨询专家”张云泽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吐出。“可我现在没有本钱啊!”余琪峰道出了他目前最大的难处。“哥们放心好了,一切交给我们来办,明天晚上,你到这里来等我就行了!”又是一轮的暖酒下肚。天空的繁星也疲倦的闭上了双眼,天色已经很晚了,余琪峰道别了张云泽他们,悠闲的回别墅去了。 刚进别墅便引来两股极为不和善的眼光。很显然一股是卓琳的,那另一股当然是秦穆风的了。“阿峰,这两天你怎么了?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你有什么事不能拿出来说吗?”卓琳拉长了嫩脸,埋怨道。而一旁的秦穆风却是摇了摇头,嘴里哼道“别输的太惨!”头也不回的就往专家的房间去了。看着眼前的两人,余琪峰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心里苦笑道,这根本没法解释嘛,算了,还是等到时候在说吧。走向卓琳,温柔的说到:“阿琳,我没事,只是在考虑一个月以后送点什么东西给你才好!最近我可能比较忙一点,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卓琳一听,刚才的不爽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看着满脸真诚的余琪峰,内心充满了幸福。羞涩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晚上,余琪峰早早的就来到了夜店的门口。在兴奋与焦急当中等待着张云泽他们。这群家伙怎么还不来?难道出了什么岔子?此时的余琪峰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左顾右盼,嘴里吞吐着烟圈,在夜店的旁边来来回回的转着圈。不知过了多久,地上的烟头也一个接一个的多了起来,堆成一座小小的山丘。不远处缓缓的走来几个人影,来人正是张云泽他们。“疯子,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望着衣衫残破,满脸淤青的张云泽。余琪峰忍不住,双眼泛着朦胧的泪光。此时,翟立想对余琪峰说点什么,却被一旁的张云泽挡了回去,望着张云泽那坚毅的眼神,翟立低了低脑袋,轻声幽道:“道手。”张云泽笑了笑,拍了拍余琪峰的肩膀。“走吧!我带你去见证我们今晚的奇迹!”说着便自顾自的大步往前走去。跟在后面的余琪峰,不知何时,眼角滚落一抹晶莹的泪珠,心中怒吼道:“兄弟,这份恩情,我一定会加倍的还给你。” 一行人穿过车水马龙的市区,霓虹灯做的广告,在漆黑的夜里闪过不停。四处激昂的音乐却让余琪峰的心里泛不起一丝的涟漪。当来到一栋雄伟的写字楼前的时候,众人停下了步伐。张云泽转过身来,递给余琪峰一串钥匙:“A座——20楼——201室。我们就不上去了。”“云泽,我……”余琪峰欲要说话,却被张云泽堵住了嘴巴。“别那么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一样,我们是兄弟不?”是啊,余琪峰回想起小时候,他们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一起睡、一起吃、一起做坏事、一起被惩罚。在那些一起的那些快乐时光里,余琪峰打心底里就把张云泽当成了自己的亲哥哥一般。一边回忆着,一边目送着张云泽他们的背影。当背影即将消失的时候,传来张云泽宽慰的笑声:“疯子,你准备一下吧,明天会了很多客人哟!”“道手,你没事吧?”别过余琪峰的张云泽,再也忍不住心底的痛楚,猛的吐了一口鲜血出来,身子一软,差点摔在了地上。“没事,哈哈哈!彪子,你知道吗?我今天真的好开心。”余琪峰一直都不明白,今天的张云泽为什么会受伤?而这件事业成为了他一生的痛! 乘着电梯,余琪峰慢慢的来到了20楼。余琪峰看着自己手中的钥匙犹豫了起来。“要不要开门?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但想起临走时,张云泽那无怨无悔的笑容时,余琪峰还是心底一狠,“吱嘎”的一声,打开了那扇属于他们兄弟俩的心灵之门。落入眼帘的是《琪峰心理咨询》六个大字。每个字都仿佛变魔术般,闪耀着金色的光芒。掩饰住内心的惊讶,余琪峰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宽敞的写字楼,俨然一新的办公桌,微白发紫的墙壁,仿佛都在向他招手。余琪峰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拥有这样的一个办公室。24岁以前的他不敢想,24岁以后的他同样不敢想。这一切都是张云泽给自己的,那么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好好工作,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内心稍微舒畅一点吧!下定决心以后的余琪峰打算离开,“还是早点回去吧!免得又让那小丫头他们疑神疑鬼的!”关掉灯光之后,余琪峰锁上了办公室的大门,往电梯的方向走了过去。 突然,余琪峰感觉自己脖子深处传来一阵阵的寒意。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已经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但环顾四周,却看不清拿刀的人影。“你想干什么?”余琪峰发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股死亡的气息正从他的脚底蔓延开来。此刻他内心拼命的挣扎着,自己不想死啊!至少还不是现在,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东西,还未来的及报答他人,自己怎么能在这里倒下呢?脑海里不断的闪现出一幅幅的画面,“慈祥的祥叔、略带严肃的父母、满面泪花的卓琳、一脸无赖的秦穆风、还有满怀期望,看着自己的云泽!”思绪不断的发散开来,击打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豆大的汗珠在地板上溅起“嘀嗒、嘀嗒”的响声。 “你很紧张?我说,你现在不用那么紧张,我不会杀你!至少现在不会,不过你必须得答应我三个条件,如果不答应,那我也不敢保证我的手它自己会不会发抖!”幽怨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的甜美。但与她的手法比起来,真的是既是天使,也是魔鬼!此时,哪里还容的下余琪峰过多的思考,连忙回应道:“你说,只要不是太过分,在我能力范围以后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那好!第一件事情就是从明天开始,我便到这里来上班。第二件事情嘛,就是无论何时,你都不能杀我。至于第三件嘛,暂时还没有想到,想到了在给你说了!”听完这人的要求,余琪峰整个身体微微一震!犹豫了起来。脖子上的小刀立马便有划入的迹象。“怎么?不答应。”随及传来那少女冰冷的声音。余琪峰横牙一紧,使劲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答应对方的要求。“那明天见!”伴随着一声娇媚的话音,脖子上的小刀也随之消失不见,只剩下孤零零的余琪峰一人站在走廊里。摸了摸脖子,发现并未什么太大的问题,余琪峰才走进了电梯。“真是祸福依啊!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来?”一想到那神秘少女说明天要来上班,余琪峰就觉得自己的脖子深处传来一阵阵的凉意!这时的余琪峰,在内心深处才突然的升起一股变强的yu望:绝对不能再让别人随意的操控自己的生命。 望着消失在电梯里德余琪峰,黑衣少女口中喃喃道:“阿玛,希望你的选择是正确的,如果他让你失望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他。”回到别墅的余琪峰,还是跟往常异样,与秦穆风一股脑的较劲。随后便是卓琳的一阵暴雨梨花,惹得余琪峰四处躲命。似乎把刚才遇到的一切都抛之脑后一样,没有压力,没有负担,像个正常人一样享受着生活的惬意。远在北方的一座禅院里,两位老者仰望着星空。“怎么样?苦寂僧,看来是要醒来了吧?”“是啊!那孩子的命星正不断的变幻,看来真的是觉醒过来了。”说此话的老者,正是余琪峰他们在乐山遇见的老和尚——苦寂僧。 第六章(最强心理医生) 第二天早晨,卓琳帮余琪峰挑选了一件最好看的衣服,微微泛蓝的衬衫,加上深黑色的牛仔裤。看的卓琳笑脸微微的发热:“好了,今天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了,我最近在拼命的学习英语!”说完卓琳就像一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的逃的无影无踪。惹得一旁的秦穆风一脸的羡慕。“哦,对了,老秦,最近这丫头怎么想起恶补英语来啦?你知道吗?”余琪峰捋了捋额前的秀发,盯着眼前的秦穆风,轻声问道。“谁知道呢?我说,你可要抓紧点,不然输了可不要怨我!”说完秦穆风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去,心里惆怅到,“你是呆子吗?那丫头恶补英语,还不是希望能帮上你的忙。”虽然秦穆风的言语比较的刻薄,但余琪峰知道,他这是为了自己好,在督促自己。 骑上了张云泽送他的电驴子,一脸春风得意的余琪峰穿梭在车水马龙的道路上,全然忘记了今天还有什么事情在等着他。终于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地点,昨晚由于天色太暗,所以余琪峰并没有看清楚。现在才把大厦的全景收入自己的眼底。此楼名为‘双子大楼’,分A,B两区,也是滨江市少有的欧式建筑风格!真没想到云泽是怎么搞到手的。余琪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示意自己不用去想。“那家伙卖保险都能卖到黑社会去,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缓和了下内心的激动,微笑着向自己的办公司走去。 走进办公室,拉开窗户的窗帘。朝阳的彩霞射向余琪峰的脸庞,滨江的全景落入余琪峰的眼底。忙碌的汽车在脚底下飞奔而过,远处的公园里,晨练的人们欢快的打着太极拳。晨风拂过余琪峰的秀发,扬起缕缕的细丝。余琪峰摸了摸自己的左眼,自言自语的说道:“老兄,呆会就全靠你了!”这时,办公室的门“吱”的一下打开了。余琪峰马上转过身来,鞠躬说道:“欢迎光临!”一身职业妆扮的少女被余琪峰的这一举动搞得莫名其妙,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说,老板,你不用这样吧?”一语惊醒梦中人,余琪峰这才想起昨晚的事情来。望着眼前这位,二十左右,瓜子粉脸,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微笑的时候还泛起两个深深的梨涡的女孩。余琪峰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不用那么紧张,你现在是我的老板,我不会怎么样的。”女孩突然凑到了余琪峰的面前,挑逗般的捣鼓着自己的双眼。不能余琪峰的回答,那女孩继续说道:“我的工作是什么?”“你爱做啥就做啥,只要不乱来,做什么都可以!”余琪峰无奈的答道。“我叫阮思甜,你以后可以叫我思甜。”女孩说着,便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余琪峰整理着自己桌子上的资料,在外人看来,还真像及了一个心理医生。其实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就是一个实足的门外汉。 过了好一会,办公室的门开了,走进来两人。一看这两人的衣着打扮就知道应该是金领一族。不过看那深深的眼袋,以及比熊猫还熊猫的熊猫眼,在配合着萎靡不振的精神,就知道他们的精神压力不是一般的严重。来人轻轻的敲了敲门,低声问道:“请问?余医生在吗?”未等余琪峰的回答,阮思甜已经迎了上去,以一个优雅的姿势把两人请了进来。两人看着眼前的阮思甜,眼神里稍微泛起一丝精光,但立即又陷入了暗沉。来人坐到了余琪峰的桌前,便开始痛苦的述说起来:“医生啊!最近我是夜夜失眠,吃饭不香,喝茶无味,工作也没激情,好像老了许多一样。您看您能不能帮我一下啊?”余琪峰并未立即回答他们的问题,反而向他们问道:“我想问一下你们,你们是怎么知道我这里的?”“其实我们是道手介绍过来的。”余琪峰内心微笑道:“这小子!”两人看余琪峰并不关心他们的病情,于是都急了起来:“医生,你看……”余琪峰一个手势打住了他们的说话,只看见一丝银光闪过余琪峰的左眼。两人便觉得自己赤裸裸的站在了余琪峰的面前,一身的秘密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余琪峰的脑海咯。坐了一旁的阮思甜,见那银光的时候,额头微微一颤,但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几秒的时间很快的就过去了,但在余琪峰的脑海里却是几个世纪之久。两人盯着余琪峰冷漠的双眼,紧张得握了握抓住椅子的双手。“你们两个人最近没少输球吧?”余琪峰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宁静。此时,满脸诧异的两人立即站了起来,微微颤抖着双唇:“余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啊!”“你们既然选择了赌球,那就应该做好了输球的准备啦!你说还我怎么救你们?难道是帮你们预测下一场球赛的比分么?”看破两人秘密的余琪峰冷言喝道。听见余琪峰这么一说,两人就像打霜的茄子般,呆在那里一动不动。“也罢,看在你们是道手介绍来的面子上,那我就帮你们一把!”说着便从眼角射出数到银光射向了两人的眼里。 被银光射入的两人,体内气血翻腾。脑海中不断的切换着一幅幅的画面:“风光无限的自己,在偶然的机会下结识了赌球,一叠叠的钞票四处飞扬。球场上的一颗颗进球,就像子弹一样打进了他们的胸膛。父母的慈祥,妻子的微笑,孩子的欢乐,在不断的变幻着。失望的他们最终身陷大狱,家庭四分五裂,家人们流离失所。自己悔恨的泪水冲刷着自己的心灵。”余琪峰脸色异常的苍白,豆大的汗珠一颗颗的纷纷落下。用尽全力的他身子一软,靠在了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留下两人如同雕像试的杵在那里,一动不动。时间慢慢的流逝,两人终于醒了过来,满脸的迷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激情的青春。充满感激的望了望余琪峰,余琪峰挥了挥手,示意不必多说。这个时候的他,连多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两人深深鞠了一躬表示感谢后,便转身欲要离去。 阮思甜的身影鬼魅般的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冷冷的喝道:“一人十万,两人二十万!”一脸尴尬的两人这才记起来,刚才由于太过于激动,居然忘了付钱。于其纷纷写出了支票递给了阮思甜,嘴中微微笑道:“值了,值了。”便消失了余琪峰他们的眼里。恢复少许体力的余琪峰冲阮思甜说道:“谢谢你!”谁知道迎来的却是阮思甜的一句冷哼,“为这种人,浪费那么多体力,值吗?你个笨蛋!”余琪峰笑了笑:“这是我的工作啊!”阮思甜皱了皱眉头。“你现在还不能熟练的运用那种能力,还是尽量少用!”说完便坐了一旁沉思了起来。 接下来的一天还真如云泽所说的“客人有点多!”。什么炒房的啊、混社会的啊、企业的老总啊,一股脑的来来回回十几人。余琪峰也搞不明白,这云泽\奇\从哪里找来这么\书\多的人。在这期间,余琪峰并未在用那逆天的能力,只是是不是的会看见一丝丝的银光闪过。而一旁的阮思甜也忙的不亦乐乎。这样的一天下来,余琪峰累的像条狗一样,扒在了桌子上。引来一边的阮思甜一阵好笑,“这是今天的全部收入,一共四十万。”在余琪峰没有乱用能力的情况下,阮思甜的收费也变得‘合理’多了。余琪峰望着桌上的一叠叠支票,不由得信心备增起来。“姓秦的,哈哈,我一定会赢了你。”拿出一部分给阮思甜以后,便把剩下的存了起来,这可是要留给自己讨老婆用的,一定不能乱用掉。起初,阮思甜说什么都不要,可在余琪峰的软磨硬泡之下,还是收下了,心中不禁的泛起一股淡淡的暖意。 下班后的余琪峰,突发奇想的想去接卓琳,于是打通了卓琳的电话。挂掉电话后,驾着那辆点驴子朝卓琳上学的地方赶了过去。到了学校门口,余琪峰脱下了头盔,悠闲的点了支烟:“哎,挣钱不容易啊,今天忙的连支烟都没机会抽,趁现在好好补补。”一边抽着,一边注视着校门口,生怕与卓琳错过了。放学的铃声响起,在看着一群群的背影过后,终于从学校的门口走出来一个熟悉的人影。但在那人影的旁边,跟着一个壮硕的男人。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出了校门。走出校门的卓琳并未看见余琪峰,而是专注的跟那男人谈笑风生。余琪峰狠狠的摔掉手中的烟头,使劲的用脚跺了跺,脸上隐约露出一丝阴霾。那男的拍着卓琳的肩膀后,便驾车离开。那人与卓琳只见的亲密动作在余琪峰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上演着,余琪峰触紧了眉头,一张脸就像审案的包公一样。“喂!”突然被卓琳一叫,余琪峰差点从车上掉了下来。转眼望了卓琳一眼,不冷不热的说到:“上车!”虽然卓琳被余琪峰的表情搞得莫名其妙,但还是很高兴的上了车。 一路上余琪峰没说半句话,脑海里回想起,自己忙碌的一天,以及卓琳跟那个谁的亲密动作。越想越气,越气越想,狠狠的一咬牙,猛的轰了下油门,车子飞奔出去。由于速度太快,卓琳不由自主的用双手紧紧搂着余琪峰的腰,小脸也朝余琪峰的后背贴了过去。这一接触,才让余琪峰回了点神过来,骑车的速度也降下不少。问还是不问?矛盾的心理在余琪峰的心底争执不休。终于,余琪峰还是忍不住,猛的停下车来,吓得身后的卓琳小脸发白。“怎么了?阿峰?”没有想到卓琳率先向自己发问,余琪峰内心是极度的憋屈,一脸的坏气向卓琳吼道:“怎么了?我还想问怎么了?我怎么知道怎么了?”一连串的咆哮,让卓琳觉得受了莫大的委屈。顿时没有了以往的魔女风范,稀里哗啦的哭了起来。一见卓琳哭了起来,余琪峰顿升不忍,便好礼好气的说到:“对不起,只是刚才那男的……”说到这里,余琪峰顿住了。 胸口结结实实的挨了魔女一拳,“你吃那门子飞醋?那人是我表哥!”听到这里,余琪峰兴奋的抱起卓琳,扶在车上。“走,一个月后,我一定会给你个大大的惊喜。”卓琳乐的像花一样,坐在余琪峰的身后,搂住的双手越搂越紧。阿峰,虽然我不知道那惊喜是什么?但我相信你,所以我会静静的等着。卓琳并不知道,一个月后,余琪峰却是给了她一个惊喜,而是一个让她无法承受的命运。在傍晚黄昏的映衬下,两人踏着落日的余晖,向别墅驶了回去。 第七章(最后的邂逅)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余琪峰每天除了上班以外,就是去接卓琳放学。日子是出奇的平淡,但给每个人都写满了幸福。余琪峰在云泽他们的宣传下,越来越有名,天天来的客人要么是冲了余琪峰那神乎其神的医术,要么就是冲着软思甜那甜美的脸蛋而来的。卡上的数字也越来越多,随着时间的流逝,余琪峰对阮思甜的敌意也越来越淡。而自己对左眼的控制也渐渐的变得更娴熟。此时的云泽他们,也由原来的十几号人,迅速壮大到几十号人。这群人还是不是的开起了余琪峰的玩笑,管他叫“老大”。而秦穆风也在自己的工作之余,当起了策划。为了同余琪峰的比试,让这位少爷不得不做起了兼职。还别说,几次成功的策划案,也让秦穆风赚了不少的油水。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天晚上,余琪峰竟把大家伙召集到了一个酒店。此时的余琪峰再也不是那个卡上只有三位数的混小子了。能让他有今天的成就,全要靠眼前的这群人:云泽、翟立、秦穆风、阮思甜、当然还有一直支持自己的卓琳。在余琪峰的一番介绍下,众人都纷纷熟了起来,开怀畅聊。秦穆风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了余琪峰的身旁,低声喝道:“我输了!”余琪峰欲站起身来,却被秦穆风一把按住。“我可不想被你扫我的面子!”一边说着,一边竖起大拇指,朝张云泽一伙人那里扎了进去。余琪峰定了定心神,看着正浓的气氛,借着几分的酒意把卓琳拉到身边。“各位!我今天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扯着豪迈的嗓门向大家说道。台下的众人纷纷望向了今天的主角。这小子还有什么事?大伙的脸上都写满了疑惑。只见余琪峰从身后缓缓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半跪到卓琳的身前,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只美轮美奂的钻戒。那枚菱形的钻戒在灯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妩媚。毫无防备的卓琳,被弄的手足无措,粉红的笑脸,让她在那一刻沉入了陶醉。“阿琳,你愿意嫁给我吗?”余琪峰那极富磁性的嗓音贯彻全场。这时全场一片寂静,都呆呆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切。卓琳可以清楚的听到只见的心跳声。而余琪峰此时也紧张的盯着眼前的卓琳,生怕她不肯接受。过了少许,只见卓琳微微的点了点头,幸福的泪水从眼眶里滑落了出来。全场哗然。“操!这小子还真会玩浪漫!”云泽醉眼朦胧的拍着翟胖子的小肚子。如果换了以前,余琪峰绝对没有这份勇气,但现在他拥有了照顾卓琳的能力,当然就玩起了浪漫来了。戒指缓缓的穿过卓琳的无名指,只觉得粉脸发热的卓琳,扑倒在了余琪峰的怀里。享受着每个女人最幸福的时刻。台下的那群人哪能这么容易放过他们?顿时便闹腾起来:“吻她!吻她!”在大厅的一个角落里,阮思甜无聊的玩弄着酒杯。面部没有任何的表情,也没有跟着喝彩。只觉得内心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苦笑道:“看来,我也出问题了。” 余琪峰捧起卓琳的小脸,低吻着卓琳的额头,捋过她脸颊的秀发轻声说道:“明天,我把公司的事情处理一下,我就带你去见我的父母,然后我们在选个时间……”“嗯”卓琳轻轻的附和着。秦穆风他们窜了上来,拉着余琪峰:“臭小子,这么急干嘛?怕我给你抢?”说着便把他拖了下去,大杯小杯的喝了起来。张云泽也凑过头来:“好,终于要生根了,哥我真替你高兴,来……”又是一阵碰杯过后,余琪峰便稀里糊涂的睡着了。滨江市仲达集团的大楼内,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轻声问道:“怎么样了啊?”“好了,明天就麻烦你去接一下我的那小朋友吧!”一个冷冷的声音从昏暗的房间内穿了出来。年轻人拖了拖鼻子上面的眼镜,厌烦的哼道:“真是麻烦。” 翌日早上,余琪峰在闹钟的催促下醒了过来。不过爬起出来的余琪峰发觉浑身酸痛无力,使不上半点劲,或许是昨晚喝的太多了吧!随意的吃了几片面包,推开卓琳的房门,看了看熟睡中的卓琳。余琪峰欣慰的转身离去,但他还不知道,他这一转身,竟然是他们的诀别。来到公司,余琪峰还是整理起来,一想到要带卓琳回老家见自己的父母,当父母见到卓琳时的那股高兴劲,余琪峰不由得内心升起一股幸福的满足感。“怎么思甜那家伙还没有来?肯定说昨晚喝多了吧?”余琪峰坐在了办公桌前,等了起来。因为他还有一些事情要给阮思甜交代清楚。等人是无聊的,无聊的余琪峰翻起了今天的报纸来。突然一条醒目的内容刺痛了余琪峰的心田“某公司员工又离奇跳楼,而前段时间跳楼人员的尸体,竟然不翼而飞,警方正在进行全面的调查!”看到这里,便想起在祥叔店里听的信息。这肯定出什么问题了?觉得不是普通的自杀事件。余琪峰的直觉告诉他。 与此同时,门外来了三个人,带头的是一个斯斯文文的瘦高个。苍白的面庞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的妖艳,而那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让余琪峰不由得内心一寒。“不好意思,今天不做生意!”余琪峰看了一眼进来的斯文男子,便又低下了头,死死的盯着那条新闻。斯文男子身后的两人欲要冲过去,却被他拦了下来。“你们在外面守着!”听完话的两人极其恭敬的走了出去,顺便带上了办公室的门。斯文男子不知何时,开到了余琪峰的身前,低声的问到:“你很在意这个么?”余琪峰猛然一抬头,便迎来了此人的双眼。隔着薄薄的镜片,余琪峰清清楚楚的看到,此人并没有眼珠,只有两个幽深的黑洞。余琪峰随即身形一闪,与那人拉开了距离,随即左眼一道银光闪过,向那男人的双眼射了过去。余琪峰现在最想的就是弄明白这人的来意,这也是他目前唯一能使用的攻击手段——摄魂。不料,银光一接触到那镜片,就被弹了开来。弹开了余琪峰的攻击,来人微微怒道:“可恶,居然想要摄取我的魂魄。”随着单手一扬,洒出一片灰色的粉末。被灰色粉末包围着的余琪峰顿时捂住胸口,觉得呼吸越来越难受,终于双眼一白昏倒了过去。阮思甜来到了公司的门口,老远便见那两人守在了那里。多年来的直觉立刻让她察觉出异状。随即冲了过去,两人见有人冲了过来,也二话未说,迎了上去。使出全力的阮思甜在两人的夹击中游刃有余,时不时的用小刀划破敌人的身体。但令人奇怪的是,被划破的伤口,不但没有流血,反而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在愈合着。一脸惊讶的阮思甜注视着对方,死死的站在那里,一时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只见一个陌生男人扛着余琪峰走了出来,并对两人点了点头,示意任务完成。全然无视阮思甜的存在。眼看着三人欲要转身离去,望着昏迷不醒的余琪峰的阮思甜,内心揪起一股股的痛楚。发疯似的不顾一切冲了过去,手中的小刀疯狂地在身前挥舞。竟然活生生的留下敌人的一只胳膊。陷入疯狂的阮思甜没有了以往的冷静,在与敌人对峙的时候,竟被结结实实的轰了三拳。胸口一闷,嘴里一甜,神情模糊起来,望着渐渐消失的身影,阮思甜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阮思甜被打扫卫生的老阿姨叫醒了过来。捂着胸口的疼痛,捡起地方那支被自己砍断的手臂,便向楼下冲了出去。一旁打扫卫生的阿婆,一脸不可思议的愣在那里! 跑下楼去的阮思甜立刻通知了张云泽以及秦穆风他们。此时的她双眼无神,呆呆的坐在了大门的台阶上,等着张云泽他们的到来。脑海里不断的显现出余琪峰的一颦一笑。她自己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余琪峰的依赖也让她深深的无法自拔! 终于,不远处,张云泽、翟立、秦穆风他们纷纷到来。看见一脸木然,呆坐在地上的阮思甜。众人都心中一紧,淡淡的酸味涌了出来。张云泽扶起她说道:“我们先上楼上去吧!看看在那里能不能查出一些线索。”阮思甜机械般的转过头来,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跟在大家的身后上楼去了。走进办公室,看着熟悉无比的环境,阮思甜蒙头自责起来:“都怪我,都怪我,要是我早点来的话,阿峰也不会……”不顾众人的理会,再也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情感,陶陶大哭起来。 一群人在办公室里检查了半天,毫无半点收获。不由的纷纷怒道:“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对阿峰下手,我一定活剥了他的皮!”秦穆风狠狠的一巴掌砸在了桌子上面。表现出了他内心的极度愤怒!张云泽的一声“快过来!”给了大家一抹希望。众人都盯着他面前那桌子上的报纸,沉思到:“难道,跟这个有关?”谁也不敢保证,给不出明确的答案!发些完了的阮思甜也凑了过来,把刚才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讲给了大家听。说完了便扔出那支断臂“这是那群家伙留下的,你们看看,或许有点帮助吧?”转身往门外走去。张云泽立马上前拦到。“你要去哪里?”阮思甜神情有些呆滞,眼角的泪水早也被她擦干,口中喃喃的说到:“我要去找他!”说完,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张云泽望着离开的背影,心中疑惑到。“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他们对于阮思甜的出现,到现在都还是一个谜! 秦穆风死死的盯着那支躺在地上的残臂。越看越惊,越看秦穆风的脸色越苍白!地上的残臂早也没有了人体的肤色,取而代之的是墨绿色,断口处还时不时的冒出墨绿色的液体!恶心的液体散发出阵阵腐朽的气息。硕大的汗珠从秦穆风的头上冒了出来,他们看着秦穆风的这一变故,脸上不约而同的凝重起来。知道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范围。大家都望着秦穆风,期望他能给自个儿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能让自己接受的解释。“没有人类的血液、更没有人类的气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看来带走阿峰的并不是一般的人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一定是茅山派的秘术——招魂引。”回过神来的秦穆风一边包裹着断臂,一边向张云泽他们说道:“此事关系重大,看来我不得不回中州一趟了。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内,这面的事情就麻烦你们了,你们只需暗暗的调查余琪峰的去向就行。切忌在我没回来的时候,大家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凡事小心。”大家都明白事情的严重性,默默的点了点头,谁也没有问到为什么?张云泽走到秦穆风的身旁轻声说道:“穆风,这件事情暂时不要让卓琳那丫头知道,我怕……”未等云泽说完,秦穆风赶紧的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会在适当的时机告诉她的,毕竟这也是她需要面对的问题!”在送走秦穆风之后,张云泽望了望窗外的浮云,心底里大声的呼唤道:“疯子,你一定要活着啊!”故装坚强的他此刻也滑落一丝丝泪痕。肩上传来翟立温暖的手心,“道手,别难过,我们要相信疯子,目前我们要做的是把绑走阿峰的那帮混蛋给找出来,这也是我们目前唯一能做的了!”张云泽慢慢的转过身来,脸上强摸出一片笑容:“彪子,我没事,今天晚上通知所有的弟兄,就算是把滨江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疯子给抢回来!”话语中充满了悲愤,充满了凄凉,充满了对余琪峰的无比思念。 此后的几天,滨江市如同往常一样的繁荣,一样的平静。但谁也不知道,在着看似平静的背后,已经风起云涌了起来,一场血腥的大战正在酝酿。回到别墅后的秦穆风,对卓琳稍稍说了一个谎言后,便朝中州的方向狂奔而去了。虽然卓琳对余琪峰的突然出差带有太多的不满和失望,但是沉浸在甜蜜中的她,脸上还是写满了幸福,满怀欣喜的期待着余琪峰的归来。 第八章(中州秦家) 一路风尘的秦穆风刚刚回到中州,就直冲冲的往中州府而去。中州府也就是秦穆风的老家,也是在中州,乃至半个中国都鲜有地位的大家族。其府下的产业不计其数,而秦穆风在滨江的产业,也只不过是众多产业下的冰山一角而已。“少爷你回来啦?”大门的侍者朝秦穆风恭敬的鞠了一躬。“长老他们在哪里?”侍者看着一脸焦急的少爷,心中微微一愣。难道出什么事情了吗?自从自己来到中州府已有20多个年头,这期间,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秦穆风有过这等表情。在他的印象里,秦穆风使一个冷静、成熟、做事稳重的年轻佼佼者!而今天的秦穆风却是刚好相反,侍者也立刻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用手指了指大堂,口中欲说:“老爷他们在开会。”可话未出口,秦穆风也从自己的身边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刻的大堂里,秦战天,也就是秦穆风的爷爷,正和大家商量着某事。“老五,你看这事情怎么办?”被称做老五的人正是秦穆风的老爸,秦正。也是秦战天最为欣赏的一个儿子。秦正刚要开口说话,却不料大堂的大门“砰”的一下被人撞了开来。门口站着一个气喘嘘嘘,满头大汗的秦穆风。看着如此没有礼数的儿子,秦正的老脸变得极其的难看。自以为傲的儿子,在他的心目中一直是一个尊老爱幼,知书达理,极其懂分寸的一个人。今天居然突然的闯进大堂,打扰了他们的会议。看来是越大越不争气了。秦正走向前去,欲要对秦穆风发难,不料秦战天却先说话了。 “风儿,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呢?你回来都不提前说一声?也好让他们去接你啊,你看你喘成那样,来喝杯水先!”听到这话的秦正心里一阵乐呵,看来父亲还真是老了。连性子都变了好多,他实在不敢想象,要是换了以前的话,会怎么?秦穆风也不顾周围人的眼光,便端起一杯水“咕哝,咕哝”的喝了起来。秦战天还是满脸的慈祥:“慢点喝,慢点喝,别呛到!”一旁的秦正走到秦穆风的身旁,严厉的喝道:“出什么事情了?瞧你那出息。”听到这里,秦穆风止住了正往嘴里倒的茶水。立刻把那支断臂拿了出来,口中急促的说到:“爷爷,大伯,二伯,三姑,四伯,你们请看!”众人朝地上的那支断臂,使劲的瞅了瞅。眼神霎时间就凝重起来。秦战天微微颤抖着胡须,向秦穆风缓缓问道:“风儿!你这断臂是从哪里得来的?”于是,秦穆风便把在滨江发生的一切都讲给了大家听,听完以后,众人都低头不语,像似在考虑什么问题一样。秦穆风见众人不语,内心更是焦急了起来:“爷爷,你可一定要想想办法帮帮我,救救余琪峰啊!” 秦战天双目微闭,捋了捋胡子,柔声说到:“风儿,此事关系重大,单凭我们秦家,目前是无法解决的。再说了,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把重心都放在了产业上面,对于这些东西,我们都生疏了许久啦!呆会我会电邮给其他的两大家族,一起共商此事,这件事情必须得从长计议。至于你说的那个余琪峰,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如果到时候没有被魔化,倒也无妨。如果他被魔化了,那我们也只有把他杀掉。”秦穆风耳边传来秦战天冷冷的声音,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那股慈祥。“爷爷……”秦穆风还想要说点什么,却被秦正给打断。“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们还有事情要商量。你自己可一定不要妄动,听清楚了吗?”低头不语的秦穆风像锤头的杨柳,无精打采的退出了大堂,朝自己的房间走了进去。 秦穆风走后,大堂内又再次的严肃起来。“父亲,这事,我们该怎么处理?”秦纹也就是秦穆风的三姑望着地板上的断臂,发愁的向秦战天问到。“小妹啊!现在我们秦家的股市大跌,我们那有闲功夫去管这些事情?”说话的此人,贼眉鼠眼,扫过地上的断臂冷冷的哼道。“可是,大哥……”“你们都别争了,我们还是听父亲怎么说吧!”秦正在这个时候开口了,这也是秦战天为什么欣赏他的原因。 堂内在座的所有人,都齐齐的盯着秦战天。这时双目微闭的秦战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中极其的矛盾。“当初的祖训里是有这么一条,但凡天下出现异孽,秦家当责无旁贷。”因为秦家是继承了秦始皇留传下来的霸王血统。但几十年的相安无事,让他们都沉沦了、堕落了。想起自己打拼了一辈子才挣来的家业,秦战天心里是十分的不忍,也不舍。究竟孰轻孰重,在秦战天的心底里还是没有一个底。他彷徨着,两种想法在他心里一次次的交锋,一次次的冲击着。无奈的他叹了叹气,最终还是没能给出个答案。 “哈哈哈。别人说秦老虎老了,我当时还不相信,如今看来,却还真是一只没了牙的老虎。”“谁?”大堂内的众人纷纷站了起来,面朝大门处,露出了警戒的神色。秦战天这时也猛的睁开了双眼,爆出平时难得看到的风采。迎头喝道:“我秦某是否老了,我自己当然知道,还不须阁下多虑!”随即一股无形的霸气从四面八方升起,朝那门外罩了过去。 “想不到秦老虎,还是如同当年一样,刚猛如虎啊!小僧佩服,佩服!”说完,便见大门处隐约可见的人影渐渐的清晰起来,当见到老人真正面貌的时候,大堂内无形的霸气也随之荡然无存。秦战天看清了来人的脸,Qī.shū.ωǎng.露出了一阵阵喜色,朗声道:“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苦寂和尚,这么多年没见,你的行踪还是那么的诡异嘛!”盯着来人的一群人,听说是苦寂僧,脸上都浮出了深深的敬意。苦寂僧一身云游四海,漂泊不定,行踪诡异。有预知未来之能,不凶化吉之力。一身的功力更是诡异无力,让人琢磨不透。秦家众子一个接一个的向苦寂僧问好,一一道好之后都静静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注视着站在秦战天面前的苦寂僧。苦寂僧微拳相抱,双目傲然的对秦战天调侃道:“秦府主好生不对,这么多年不见,也不带我去府里参观参观。”听出几分话意的秦战天,皱了皱眉头,站起身来,单手一扬。“你们先下去吧,待我好好的与故人叙叙旧。”听闻父亲这么一说,秦家子弟一个接一个的走出了大堂,剩下秦战天和苦寂僧两人。 “秦老虎,这么多年来,你的功力没有丝毫的进展,看来你是太贪念红尘了吧?”苦寂僧并未在意秦战天的眼神,十分随意的说着。走到桌前,拿起一杯酒,喝了起来。“这个老夫当然知道,可生在红尘不拘俗。这一点,我是万万做不到。”秦战天说着,眼神里流露出昔日的情景,多年来的安逸生活,让这条血铮铮的汉子,也磨平了昔日的气势。“不说这些,你来想必有什么事情吧?”秦战天打断了对往日的回忆,对着苦寂僧轻声的问到。一旁酒意正浓的苦寂僧听见秦战天这么一问,立马正经了起来。“秦老,想必不用我多说,你也猜出了我的来意。你又何苦多问呢?”“老和尚,你也看见了,我最近确实分不开神曲对付那帮臭道士,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你老亲自去一趟不就了结了嘛!”“老秦啊,看来你还真是没有弄清楚状况。如果只是茅山那几个臭道士,我还用的着来找你?”苦寂僧的话音刚落,原本坐在椅子上的秦战天忽然站了起来,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苦寂僧。 没有等到秦战天的发问,苦寂僧又接着说道:“那家伙终于要行动了。”“那家伙”秦战天脑海里,那些埋藏许久的图像又一张张的显现出来。“二十四年前,那人偷了佛教禁宝——血魔道经之后,便被秦战天在内的三大家族的高手围杀,可结果却被那人逃掉。深受重伤的那人曾经扬言,誓要杀绝三大家族的,以报当日的陨身之仇。起初,三大家族还时时提防着那人,可后来一直的相安无事,也让他渐渐的淡忘了。”一想到当年的情景,秦战天顿时容颜失色,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那是一段他这一辈子都不愿意想起的过去。望着眼前的秦战天,苦寂僧摇了摇头。“看来当然那事对你的影响还挺严重的嘛!”话锋回转,秦战天一脸的焦虑。“如果让那家伙练成了魔经上的东西,我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啊!”看着秦战天的惶恐和不安,苦寂僧叹了一口气到。“好在你生了一个宝贝孙子!”秦战天被老和尚的这句话搞的是稀里糊涂的,看着一脸迷糊的秦战天。苦寂僧再也不打哑谜,十分干脆的说到:“如果,那人真的练成的血魔道经上的东西,我们自然是没有办法。不过还好,你那孙儿认识的那个人却能破了他。所以,那个人便是我们目前的关键。”“你说的是谁?”“余琪峰”苦寂僧一字一字的重重说到。秦战天觉得这个名字好像非常的熟悉,但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还有个好消息随便也告诉你好了,如果那人真的要行动起来的话,势必在后面一定得有个极其庞大的财团才能支持。到时,说不定秦老还能锦上添花不少呢?”说完的苦寂僧转身便要离去。秦战天上前欲要挽留,却不料,那苦寂僧留下一句“我还有事,先走了。”鬼魅般的消失在房间里。“余琪峰,余琪峰。”秦战天的口中反复的念着这三个字,忽然想了起秦穆风口中的此人,便急匆匆的朝秦穆风的房间赶去。 另一方面,滨江郊外的一栋别墅内,瘦高男人托着自己的眼镜,望着昏迷在地的余琪峰,不屑的问到:“老鬼,这家伙真有像你说的那么厉害?我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一旁,一个身穿黄袍,手拿木剑的妖道也跟着附到:“对啊,我也看不出来这小娃娃有什么奇特的地方,还赶不上我的小僵死们!”“你们懂什么?”说话之人身体微浮,手脚行动轻盈,一件黑色玄袍将其给死死包裹了起来。那脸上略带慈祥的面具,让他显得更为隐秘。此人便是他们口中的老鬼。 “文轩,黄皮,你们俩把他给我抬过来。”这两人很是不愿的把余琪峰的身体给抬到了老鬼的身旁。老鬼望了望地方的余琪峰,眼中流露出短暂的温存。指着余琪峰的左眼上的红痣,转身向文轩他们说道:“此痣乃魔气所致,此子乃先天魔体。用他炼化的血神子要比普通的厉害千倍万倍。”文轩和黄皮两人惊讶的合不拢嘴,指着地上的余琪峰。“臭小子,想不到你居然是先天魔体。”“你们俩别愣着了,快把这小子架到九幽魔火上去,我倒想看看,这家伙到时究竟能厉害到什么程度?”老鬼的眼中充满了期盼,脑海中闪过二十四年前的情景。“你们等着吧,我回来了!” 此时的余琪峰正被九幽魔火慢慢的熔炼起来,一阵阵的痛楚让他的心智慢慢清醒了过来。睁开双眼的余琪峰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个阴暗的密室里,这里没有阳光,没有生气,就连一点活着的感觉都没有。时不时传来的腐朽气味,令人作呕,而脚底那淡淡的蓝火正一点一点的侵蚀着自己的灵魂。“这是哪里?”虚弱的声音从余琪峰的嘴里传了出来。“哦。你醒了?”密室深处传来黄皮淡淡的声音。“你们是什么人?”余琪峰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苍白无力的感觉蔓延着他的身体。“给你说了也没用,你应该为自己能为老鬼大人的计划贡献力量而感到自豪。你将亲眼目睹这个时代的变迁。”不知何时,黄皮走到了余琪峰的身前,在说到老鬼的时候,脸上充满了敬佩和自豪之色。魔火的侵袭麻痹了余琪峰的神经,一想起卓琳,还有张云泽等人。坚强的余琪峰脸颊还是滑落一道又一道的泪痕。在余琪峰的体内,鲜红的灵魂之火在不断的阻止着魔火的侵蚀。一次次的碰撞让余琪峰再度的昏迷过去。这时,谁也没有发现,余琪峰的左眼在慢慢的吮吸着魔火的蓝光,而那眼角的红痣,也在缓慢的发生着变化。 在密室外的房间内,老鬼和文轩正悠闲的喝着红酒。“最近,血神教发展的怎么样了?”老鬼一边晃动着手中的酒杯,一边望着文轩,轻声的问到。“效果还不错,在很多地方,血神祭祀都在不断的喧扬教义,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让我们凑集更多的资金。”文轩轻轻的泯了一口红酒徐徐拖来。“你们最好抓紧点,最近泰国方面会来人,我要去接触下,这面的事情你们盯着点,尤其是那个余琪峰。有什么异动的话,立刻通知我。如果出了什么纰漏的话……”没见老鬼吧话说完,应声而来的酒杯被捏碎的声音。文轩此时吓的脸上紫一块,红一块的。他很清楚老鬼的手段,自己一身强大的修为就是靠老鬼所赐。虽然在老鬼身边这么多年,但自己却一点都不了解老鬼的真正实力。庞大的仲达集团,神秘的手段,以及扰人心魂的血神教,都让文轩看不请眼前这个男人的底细。想到这里文轩拼命的点头:“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中州府内,秦战天在仔细了解了余琪峰这个人以后,又把大家召集在了一起,商讨下面的对策来。其实整件事情在苦寂僧走后,秦战天权衡了许久,终于做出了一个有利于他们的决定:“如果余琪峰真如苦寂僧所说的那样的话,那对他们秦家来说无疑是一颗最好的棋子,利用余琪峰消灭掉那个人,自己便可以永享太平;如果余琪峰并未能灭掉那个人的话,也可以利用余琪峰的名义组建自己的财团,吞并那人的财力,也可以让秦家的产业翻上一番。到时候,天涯海角,哪里不能去?还怕那个人不成?”在秦战天的脑海里早就做好了这个一石二鸟之策。大堂内,人们又开始议论了起来,说着说着竟然吵了起来。看着自己的那些个孩子,秦战天怒道:“够啦,别吵!一群不争气的笨蛋。”“老五,你去把风儿叫过来。”堂内顿时平静了下来,谁也不想得罪这只掉了牙的老虎。 秦穆风来到大堂后,见气氛出奇的凝重,也只好乖乖的站在一旁,不敢多言。“风儿,你也长大啦,是时候该让你表现一下了。拿着,这是中州令。”秦战天说着,便取出一枚碧绿的令牌,向秦穆风扔了过去。台下众人看见中洲令更是喧哗不止。“父亲,这怎么可以?”“对啊,风儿还小怎么能?”中洲令是秦家至高令牌,拥令者便可以号令秦家下属所有产业,见令如见秦战天。看来秦战天这次还真的下了血本。接过令牌的秦穆风也是一脸的惊愕。呆呆的望着秦战天说到:“爷爷,我……”秦战天单手一扬,神情严肃的斥到:“你们不必多言,我心意也决。”既而转过练来望着秦穆风慈祥的关怀着。“风儿,呆会你就去府中挑选一组你的部下,带上秦猛,去滨江吧!还有去了滨江,你要立即以余琪峰的名义建立起财团来。所谓树大招风,那样更容易找到余琪峰。我呆会就联络东方家和公输家,迟些时日与你们在滨江汇合。你要记住,无论如何也要救出余琪峰。” 秦穆风怎么也没有想到,秦战天会为了他下如此血本,激动的双眼泛着泪光,朝前战天深深的一鞠躬,转身便往门外去了。待秦穆风走后,堂内又喧闹起来。似乎对秦战天给秦穆风的中洲令表示不满。秦战天看着一群没有出息的家伙,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向了秦正:“呆会你替我通知一下东方家和公输家,说我有要事相商,让他们火速派人过来。”秦正并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秦战天虽然自负,但他并没有蠢到想要自己一个人面对那家伙。虽然面包诱人,但也要看自己有没有独吞的实力,显然秦战天也先向那面包伸出了双手。 走出大堂的秦穆风,火速的挑选了二十个精壮的部下,并找到了上身赤裸,满身是汗的秦猛。秦猛是秦穆风四伯的孩子,此人为人实在,只是一身醉心与拳术,并无经商的才能。不过他却是秦家少有的拳术天才,一身的霸王拳师舞的出神入化,变幻莫测。只不过这样的一个天才在当今以经济为主的社会,竟然变成了一个废材,真是一个时代造就一代人啊! “四哥,爷爷有命,让你跟我一起去一趟滨江,到时一定会让你大展拳脚。”听说能让自己大展拳脚,心思若狂的秦猛连衣服都没来的急换,便跟同秦穆风他们一起浩浩荡荡的往滨江出发了。 第九章(救赎前奏) 多情时节雨纷纷,绵绵的细雨让滨江市笼罩在一缕薄薄的寒意之下。“琪峰心理咨询”的办公室里坐着的也不再是那个神乎其神的余医生,而是张云泽。自从余琪峰失踪以后,张云泽就天天都来到这里办公,做的当然不是心理医生,而大多数的时候都在处理余琪峰失踪的事宜。他在等待,等待着余琪峰的归来。好把这个办公室还给他,也在等待,希望绑走余琪峰的那伙人能再度出现。此时门开了,一脸疲倦的翟立走了进来。“道手,我们报警好不好?都十天了,一点线索都没有!”翟立绵软无力的说到。“彪子啊,你以为我不急吗?如果那帮混蛋真的靠的住的话,我们还需要这样吗?求人不如求己。等着秦穆风回来再说吧!”站云泽还是死死的盯着窗外,仿佛又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一般。办公室里一片寂静,门又被撞了开来,跑进来一个满头大汉的冒失鬼。一边喘着气一边紧急的说到:“道手,兄弟们在西区那边有点眉目了,那面……那面……!”听说有眉目,张云泽和翟立齐齐站了起来,望着眼前的年轻人。“青虫,你别急,慢点说!”说着翟立递过一杯水给这个年轻人。“西区那面的兄弟这几天发现了一群人频繁的进出西医院,而前段时间跳楼的死者的尸体,也都是在这个医院失踪的!最近在道上还出现了一个叫血神教的组织。其他好多的社团好像都加入了进去。警方好像也盯上了那家医院。不过在医院的时候,我们遇上了一点小麻烦。有几个兄弟都受了点伤!”听青虫说完,张云泽在心里慢慢的盘算起来。“频繁的进出医院,尸体失踪,血神教。”直觉告诉他,这跟余琪峰的失踪肯定有关系。“哦,对了,你刚才说有几个兄弟受伤了是怎么一回事?”有点眉目以后,张云泽的脸渐渐舒缓起来,柔声问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遇到一个拿短刀的女人,她也好像正监视着那医院。我们之间发生了一点小小的误会,不料那女的还挺厉害,打伤了我们好几个兄弟!”青虫想起那女人来,顿时觉得浑身一寒,轻描淡写的带过。 张云泽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以后还是少惹那女人!”青虫并不明白张云泽的意思,只是耳根泛起一股股的辣劲。“你先回去吧!告诉兄弟们辛苦了,你们继续盯住那医院,还有那个叫什么血神教的。一有什么动静,马上向我汇报。”翟立斩钉截铁的对青虫说到。待青虫走了以后,张云泽轻轻的吐了口浊气出来!显然刚才的信息让他放松不少。“看来,我们的敌人也不像我们想象的那般诡秘嘛!”望着翟立,张云泽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走,我们去干一杯,等着秦穆风他们回来,我们就把疯子给捞回来!别愣着啊,走啊!”张云泽拍了拍还在发傻的翟立,大步的往门口迈去。跟在后面的翟立苦笑的摇了摇头:“你以后别老拍我肚子好不好?看,又长大了啦!”说着便追了上去。 十天没有余琪峰消息的卓琳,心情变得异常的烦躁不安。本来想去找秦穆风,张云泽的。可是却发现,这两人也“失踪了”,根本不在她的视线里。满脸倦容的卓琳,心底浮出一丝丝不安的情绪,她大致猜到了,余琪峰一定出了什么事情,而自己却像傻瓜一样被蒙在鼓里。 从中州匆匆赶回来的秦穆风,刚进门就迎来卓琳不善的眼神。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在也瞒不下去了。于是向身后的众人说道:“你们先去休息,迟点我会通知你们。”卓琳望着秦穆风身后的众人,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内心的猜测。余琪峰真的出事了。在众人纷纷退去之后,院子里只剩下秦穆风和卓琳两人。两人沉寂了小会儿,卓琳率先开口道:“你们还要骗我多久?”眼角的泪光不直觉的流了出来。她是多么的希望秦穆风能带给她的是好消息,可那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看着眼前的卓琳,秦穆风内心深处如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口中生硬的说到:“对不起!”“他到底怎么了?我希望你能毫无保留的给我说清楚。”秦穆风望了望卓琳的双眼,顶了顶心神,轻轻的说到:“阿峰,他被人绑架了。绑他的人非常的厉害,你要有心理准备。”“是吗?他会死吗?”卓琳望着天空,泪水从脸颊两侧“哗哗”的往下流,歇斯底里的说到。“也许,但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秦穆风再也无法忍受此时此刻的气氛,说完便埋着头,头也不回的朝屋内走了去。留在一旁的卓琳,始终呆呆的望着天空,眼珠没有移动过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卓琳脸颊上的泪水不见了,望着天空的眼里露出一些精芒。“阿峰,不管你在哪里,我都是你的妻子。你放心,我会做好我应该做的事情!”说完,往大门外跑了出去。跑出去的卓琳来到滨江市特警大队的门口。来到门口的卓琳来回的渡着步子,却不见她有进去的yu望,好像在等什么人一样。终于从大门口走出来一个人,英气逼人的制服让他显得格外的威武,黝黑的肌肤使他原本就魁梧的身躯显得更加挺拔。不错,此人就是特警大队的队长,也就是卓琳的表哥——唐志礼。唐志礼一看到卓琳,脸上少了往常的严肃,多了几分男人的柔情。“小琳,来了怎么不进去啊?还说非要我出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卓琳一见唐志礼出来,也不管不顾他的询问。硬拉着他飞快的跑向了对面的咖啡厅。“慢点,慢点!小琳我还在上班,你看……”唐志礼是在是拿他的这个表妹没办法,只好跟着她,来到了咖啡厅。 两人一坐下,卓琳的小脸便发难起来。“你别哭行不?呆会人家还以为我欺负你啦!”唐志礼一脸的尴尬,忙向卓琳求饶道。哪知卓琳根本不买他的帐,还越哭越厉害。“行啦,行啦,有什么事情你说,我都答应你好了!看来你才是我们家的老祖宗!”看着一脸无奈的唐志礼,一脸泪花的卓琳“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但神色严肃的说到:“我要你帮我找一个人。”接着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了余琪峰的照片来。看着卓琳递过来的照片,唐志礼轻声喝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不就是找个人吗?呆会我让警察局的同事帮忙打听一下就行了!”说完,唐志礼站起身来,往咖啡厅的大门口走去。“他被人绑架了!”从他身后传来卓琳冷冷的声音。“什么?”唐志礼掩盖不住脸上的惊讶,转身望着卓琳。待卓琳把详细情况跟唐志礼讲述一遍过后,唐志礼的脸上流出了一抹残云。 “这连同上次尸体的失踪一共是24人了,而且受害者的年龄都是24岁。”如此众多的巧合加在一起,那就绝对不在是巧合那么简单了,而是一个阴谋。如今的滨江市笼罩在一团团的阴雾之下,让人不知道自己的身后会不会突然出现一双大手,结束了自己那弱小的生命。看着陷入沉思的唐志礼,卓琳恳求到。“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帮我,因为他是我的丈夫!”此话如当头一棒,打醒了沉思中的唐志礼。唐志礼表情严肃的站了起来,往门口走了过去,随即说道:“这事我知道,你自己小心点,有情况我会随时通知你。”说完便走出了咖啡厅,往特警大队走了过去。 回到别墅也是傍晚了,进门的卓琳看见了几个熟悉的背影。不错,正是张云泽,翟立他们。卓琳毫无忌讳的走了过去,目光直直的盯着张云泽。张云泽被卓琳火辣辣的眼神盯的内心发毛,刚要脱口解释到,却被卓琳拦住了。“你知道阿峰老家的地址吗?”张云泽慌忙的点了点头。“我知道。”“那行,你呆会给我一下,我带阿峰回老家看看。”说完,留下一脸惊讶的张云泽等人,离开了。张云泽微微苦笑道:“这女人,有些时候我还真羡慕疯子那家伙。”待卓琳走开之后,秦穆风他们便把现有的情况汇总了起来,拿出了目前的方案:一;在医院方面,张云泽以及他的兄弟们继续跟进,了解那频繁进出医院的人的背景。二;在血神教方面,有翟立全权负责,查出该组织的目的,以及背后的主谋。其三;秦穆风把其滨江所有的产业都以余琪峰的名义综合起来,组成一个新的集团——琪峰集团。以打击将来面对的神秘敌人。其四;秦猛随时要保护好卓琳的安全,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商议之后,一场风风火火的救赎行动拉开了序幕。在特警队方面,唐志礼组织全员开了半天的会议,也初步拟出了作战方案。一场明与暗,阴谋与反阴谋的战争,在悄然蔓延。而这一切的导火线,却是仍处于昏迷中的余琪峰。 第二天清晨,拿着余琪峰老家地址的卓琳,准备替余琪峰回家看看,以了余琪峰的心愿。秦猛此时像一根木头一样跟在了卓琳的后面,听说秦猛要跟着她之后,卓琳死活不依。却不料任凭卓琳怎么的发飙,秦猛都无动于衷。终于累的浑身无力的卓琳,只好可怜巴巴的望着秦猛。看着这一切的秦穆风露出了一脸的笑容,紧张了这么多天,这还是第一次见他笑得如此的轻松。只见他走到秦猛的身旁低声的说了几句,这才让秦猛不再死死的跟着卓琳。卓琳见秦猛不在像刚才那样死死的贴着自己,便一个不留神,逃了出去。看着越来越模糊的背影,秦猛也跟着追了上去。 第十章(探亲) 余琪峰的老家在离滨江市不远的一个小镇上,从滨江市出发,大约两个钟头的样子便到了。刚才镇上的卓琳,好奇的看着这里的一切。这里的每个人都戴着大大的斗笠,散发着浓浓的海的味道。街道上形态各异的海鲜,让游人们流连忘返。闭上眼睛,卓琳大口的呼吸着这里的空气,内心呐喊道:“阿峰,你感觉到了吗?这是你小时候呼吸的空气,如今我也跟你呼吸着一样的空气。”眼角微润的卓琳向旁人打听着余琪峰的地址。在经过一番仔细的打听过后,卓琳终于来到了余琪峰的老家。 踌躇半天的卓琳始终未敢迈出进家门的第一步。眼前的这栋房子,非常的朴实,也非常的温馨。屋内坐着的老人,见有个姑娘在门外走过来走过去,想进却又不敢进的样子,让他们好奇起来。“老伴,你看那姑娘!”余琪峰的母亲在他父亲的指引下往门外望了过去。只看见一个女孩埋着头,在门前走过来走过去,也让她感到一点点的疑惑。都说女人的第六感非常的强烈,好像余琪峰的母亲看出了什么端倪似地,便向那女孩走了过去。“姑娘,你没事吧?”突然听见一个妇女慈祥的声音,卓琳的小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语无伦次的问到:“没事,那个,阿姨!你是余琪峰的母亲吧?那个,伯母,我是,我……”一下子卓琳紧张的竟然连说话都打结了起来。余琪峰的母亲看着卓琳的一连串的反应,心里其实也猜到了一二。望着眼前这位小脸微红,长相标致的女生,她心底里着实喜欢的不得了。赶紧说道:“孩子别站着啊,走我们进屋聊。”说着便拉着一脸尴尬的卓琳走进屋去。 刚到屋门口就冲着余琪峰的老爸吼道:“老头子,快倒水,这位是小峰的朋友。”老人一听说是余琪峰的朋友,立马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扔掉手中的报纸,轻轻的说到:“怎么不早说,快来坐,坐。”一溜烟,便去倒茶去了。看着两老的热情,卓琳的内心泛起隐隐的痛楚:“阿峰,你可一定要平安的回来啊!”“伯父,伯母,没事,你们也休息下啊!”卓琳见一旁忙活的老人们,心中实在是不忍。 “没事,小姑娘,你是小峰的朋友,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吧!哦,对了,小峰那孩子怎么没回来,竟然让你一个姑娘家跑那么远,这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等哪天我见了他,我一定帮你狠狠的揍他一顿。对了,姑娘,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老伯自顾自的一边泡茶一边说到。虽然说到余琪峰的时候,表现的非常的气愤。但眼里还是流露出一丝丝的慈慕,一丝丝的挂念。手里捧着茶杯的卓琳,闭上双眼,细细的品尝着淡淡的茶香。“伯父,你们就别怪阿峰了,他最近比较忙,所以让我回来看一下二老。对了,我叫卓琳,是阿峰的未婚妻!”卓琳说话的声音越来越细,仿佛就她自己才能听见一般。不过在二老的耳里,那可是听到的相当的仔细。“老伴,你和小琳先聊着,我出去弄两只大虾回来。”老人带着满脸的喜色,兴奋的跑了出去。“这小子,终于有长进了。哈哈哈!” 卓琳和余琪峰的母亲聊到了余琪峰的过去,惹得卓琳笑的合不拢嘴。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就到中午了,老两口一个劲的给这小妮子夹菜。“来,这时阿峰最喜欢吃的红焖大虾,还有红烧肉,还有……”老人好像都觉得晚辈吃不饱似的,一顿饭下来,前前后后,卓琳把余琪峰喜欢的菜肴都尝了过遍。在老两口的心里,早就把卓琳当成了他们的准媳妇。晚上,卓琳在余琪峰父母的极力挽留下,留了下来。躺在余琪峰房间的床上,卓琳依稀闻到了余琪峰留下的味道。卓琳使劲的吸着气,想要尽可能的多闻余琪峰的气味。慢慢的在脑海里浮现出余琪峰的样子,便睡了过去。第二天早晨,卓琳塞给了二老几张银行卡之后就厉害了,看着目送自己的二老,卓琳的双眼不知不觉的留下了几滴眼泪。 此时此刻的滨江市,也被人尸的离奇失踪,闹的沸沸扬扬。惶恐不安的市民现在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在这种情况下,血神教以极其快速的速度发展着。因为此时的人们,需要一种精神的寄托。而血神教恰巧满足了他们的这点要求。特警大队的楼上,唐志礼愤怒的拍着桌子:“怎么?还是没有半点线索吗?真不知道你们是吃什么的?是不是要等到人都失踪完了,你们才能查出点眉目来啊?”“不是,头,最近有点眉目了,我们觉得西区的医院有点可疑。还有就是那个从黑社会中开始盛行的血神教。”“知道了还不去查?”唐志礼又是一轮的发飙,赶走了身边所有人。这也不能怪他,因为上面给他的压力是越来越大,事态以极其严重的性质发展着。 秦穆风方面,由于有了秦家产业的支持。‘琪峰集团’也是初具雏形,其涉及的范围之广,俨然也成了滨江市一道耀眼的新星。在琪峰集团的大楼内,秦穆风,张云泽等人也在思索着事态的发展。“云泽,你那面跟的怎么样?”秦穆风一脸的严肃,柔声问道。“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那频繁出入的几人都跟一个叫仲达集团的有关系。”“说也奇怪,那血神教,宣扬的无非是求平安,保发财,共创和谐社会。不过有一点,他们好像专挑意志薄弱的人下手,但他们的主谋,我并未查出来,隐藏的很深。”翟立接着张云泽说完的话继续说道。 “仲达集团吗?这个我听过,在滨江也是数一数二的大财团,看来我们的对手不简单啊,我们得小心才行。对于那个邪教,彪子你还需多费点心。我总感觉这两者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关系。”秦穆风站起身来,拍着张云泽和翟立的肩膀摆脱到。此时在他的脑海里,居然在想:“如果换了余琪峰那家伙,也一定会处理的很好吧?”不知不觉中,秦穆风把余琪峰当做了自己的目标,像一座无法超于的大山一样。 仲达集团的高楼内,一个身穿黄色大褂的人冲了进来。“文轩,我说你是不是玩的太过火啦?现在警方死死的盯住我们,还有个叫什么‘琪峰集团’的也在对我们虎视眈眈,如果出了什么事,老鬼回来,我看你怎么交代。”黄皮一见文轩,便怒气冲冲的凶了起来。“我说,老黄你怎么胆子越来越小了啊?出了事有我顶着,你怕个啥?”文轩一脸的无所谓,朝黄皮的肚子戳了戳。“还有,那群跳蚤最近太嚣张了,也该让我给他们降降火了,你说是吧?”说着文轩那空洞的眼间闪过一缕杀意。站在一旁的黄皮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走,我们好久都没去看看我们的小伙伴了,不知道那家伙最近怎么样了?”说完,文轩和黄皮齐齐消失在了大楼内。 这时,他们口中的小家伙,也就是余琪峰正在被魔火不断的侵蚀着。这期间余琪峰不知道醒过来多少次,但又一次次的被剧烈的疼痛给折磨的晕了过去。在他的身体里,原来那拳头般大小的生命之火,现在也足足小了四分之三。余琪峰每天都坐着同一个梦:梦里自己被困在了一座孤岛上,岛的四周全是绿色的液体。稠状的液体不断的侵蚀着小岛,而从液体里爬出来的墨绿色的骷髅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死死的把他包围了起来。如同蠕虫一般的骷髅慢慢的向前靠拢,带给余琪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他相信,一直这样下去的话,总有一天小岛会沦陷,而自己也会被骷髅给吞没。可他毫无办法,只能这样拼命的抵抗者,哪怕只剩下最后一丝的领地。他自己并未发觉,他左眼的眼珠也渐渐变得发绿起来,那颗鲜红的红痣,也由原来的没有形状变成了模糊的菱形。 文轩和黄皮两人走在别墅阴暗的走廊里。“文轩,你现在打算怎么做,医院被他们盯的很死,看来现在也不敢大肆的从里面弄器官出来了。没有那东西,目前我的宝贝们就出不来。”黄皮口中的宝贝,也就是指那些被他弄回来的尸体,这些尸体首先要经过长时间绿色液体的浸泡,然后用婴儿的器官来喂养,最后以茅山派的秘术——招魂引,把灵魂招回着躯壳中,以供自己的驱使。“把他们全杀了,给你做宝贝不就行了吗?”文轩轻松的说着,头也不回的往前迈。听到这里,黄皮眼中冒出精光,好像看见无数的黄金似的,高兴的合不拢嘴。随即陷入了短暂的疯狂,“对,对,你说的没错,全杀掉。哈哈哈……” 两人有说有笑的来到了余琪峰的身前:“哟,看来这小子还挺顽强的嘛,老黄你有没有办法让他快一点啊?”文轩一面托起余琪峰的脸颊,一面向黄皮调侃到。黄皮眼神稍微迟疑了一会,最后还是从身后拿出两颗拳头大小的东西来。看着这两颗血淋淋还微带跳动的玩意,黄皮露出了不舍,但还是咬了咬牙,将其扔向了魔火中。温和的魔火一接触到这两颗新鲜的玩意,仿佛受到刺激一样,顿时发出丈把高的火焰。把余琪峰团团的包裹起来。突然感觉到炽热的余琪峰,终于忍受不住体内传来的痛楚,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凄惨,悲壮的嚎叫响彻整个密室,文轩揉了揉被震的发麻的耳朵,嘴中嘟囔着:“要死了还这么麻烦。”随着惨叫声的变小,余琪峰的神志开始慢慢的模糊起来,脸上的痛苦也渐渐消失不见,变的狰狞起来。嘴角处不知何时泛起一些邪邪的笑意,好像开始享受起魔火的侵蚀一样。黄皮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多两天,他的神志就会被完全炼化。”文轩看着眼前的变化,满意的点了点头。拍了拍黄皮的肩膀:“那行,今天晚上我们就先陪他们玩玩,不然让人家觉得我们好欺负。”同样的一句话,从文轩的嘴里说出来,几乎都会变成另一种味道。 第十一章(初试锋芒) 夜幕慢慢的降临,秦穆风他们最近并未获得其他有利的信息。一行人在别墅内松弛着一天的疲劳,悠哉的喝着茶。而一脸平静的卓琳,在经过这么多事情的洗礼以后也变得成熟了起来。“穆风,天色很晚了,我们差不多也该回去了,我还得继续监视那群家伙,一定要找到他们的据点。”虽然张云泽他们知道这事跟仲达集团有关,但毕竟仲达集团也是滨江市数一数二的财团,所以他们只能依靠秦穆风他们对仲达集团慢慢的消耗。不然就会打草惊蛇。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没有得到余琪峰任何的消息,但他们都坚信,余琪峰还活着。因为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张云泽说完便和翟立两人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去。刚要离去,突然冲外面传来秦猛刚猛的声音,平淡而干净。“小心,有三人靠近。”待秦猛话音刚落,秦穆风等人也随即冲出了大厅,站在秦猛的身旁,往秦猛注视的那个地方望了过去。 果然,不一会儿在眼前的空地上,真的出现了三人。清一色的西装寸头,让人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秦穆风见了来人,对张云泽提了提醒道:“看来我们的敌人耐不住寂寞了嘛!”单手一扬,二十人的小队把这三人牢牢的围了起来。张云泽看见突如其来的二十人,心中更是充满了诧异“这秦穆风果然不简单。”向前踏出一步,然后静静的说到:“留一活口。”而站在场中的三人,从站在那里到现在,脸上的表情从未出现过丝毫的波动。看到这里,秦猛恼羞成怒,大吼一声,便向那三人冲了过去。场中的三人见来人勇猛异常,呆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意。看在眼里的秦穆风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他们为什么在笑?”说时迟那时快,看着朝自己轰过来的双拳,三人不约而同的同时消失在原地。以秦猛为中心,形成了一个诡异的三角型。眼见自己奋力的一拳扑了过空,秦猛心中大怒。伴随着拳脚给他带来的快感,猛的又朝另一人攻了过去。站在场边的二十人不知如何是好?望着眼前不断变幻的三角型,他们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攻击。对手太诡秘了,变幻无常的身法,让他们难以捉摸。场中的秦猛最为恼火,面对自己的攻击一次又一次的捕空。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他妈的,要打就好好的打,跑来跑去的算个鸟?”鸟字还未说完,便又一拳攻了出去。被秦猛这么一骂,站在场中的某一人居然陷入了短暂的停顿。待他缓过神来的时候,也见如同灌铅的拳头向自己逼了过来。此时,想逃也逃不掉了。无奈之下,只好双手掩于胸前,结结实实的挨了秦猛一拳。被秦猛一拳击中的那人,如同子弹般飞了出去,撞在了院边的围墙上,掀起一阵阵尘埃。与其同时,秦猛也往身后退了几步,看着拳头上泛起的血丝,脸上浮出了无比的凝重。 站在场中的两人,目睹着自己的同伴被轰了出去,脸上居然半点表情都没有,好像与他们无关一样。看的是让秦穆风等人心头又是一惊“这些都是些什么人啊?”由于少了一个人,诡秘的三角阵再也无法像刚才那样运用自如。站在一旁的小队,终于有了机会,一窝蜂的冲了上去。不料被完全包围的两人,相互的背依着背与冲过来的队员们对轰了起来。无数的拳影就像漫天的冰雹一样,从秦穆风等人的眼前飞过。伴随着一声声的惨叫,小队的队员纷纷与这两人拉开了距离。望着躺在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队员们的眼神中露出了恐惧。再看场中的两人,早也没有了人类的肤色,墨绿的肌肤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狰狞。伤口处那漫下的一股股稠密的绿色液体,像蠕虫一样在缓慢的蠕动。两双微泛绿光的眼睛中,没有一丝人类的情绪,没有痛苦,没有悲悯,有的只是对血的冲动。 躲在门边上的卓琳,看着发生的一切,脸上早也没有了血色,煞白的一片。支撑起差点晕倒的身体,随即转身跑向了屋内。秦穆风以为她被眼前的这一幕给吓到了,到时没有怎么在意。紧紧盯着两人的秦穆风,心中也非常的明了了。余琪峰的失踪跟仲达集团之间存在关系也是千真万确的事情了。一旁的张云泽再看见这诡异的场面时,没有恐惧,反而是一脸的兴奋。灼热的双眼像火焰一样的燃烧开来:“我终于等到你们啦!”“你们退下吧,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秦穆风冷冷的说到。便与张云泽,翟立一起慢慢的朝那两人走去。秦猛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从一旁走了过来,站到了秦穆风的身旁。场中的队员,在此时都默默的往后退了退,让出一大道来,专注的望着场中的六人。 @奇@霸王拳——化气为形。齐齐的两声喝道。只见秦穆风和秦猛两人的手臂上,都隐隐泛着一层薄薄的银光。没错,这就是秦家的绝技——霸王拳。也只有继承了秦始皇的霸王血统才能修炼的至高拳术。秦穆风对一旁的张云泽微微说到:“小心”便向那两人冲了过去。如有实质的拳劲铺天盖地的展开,那稠密的绿色液体一沾到拳劲上的银光时,便冒起一股股的白烟,被蒸发而掉。两人见秦穆风他们能破掉自己的秘术,原本无情的面庞在这时也露出了恐慌。一拳未完,进跟着秦猛的一拳又至。两人立即做出了最后的打算“逃”硬抗了秦穆风一拳以后,两人如同两条游鱼一样,游离了现场,往院外深处的林子窜了去。“哪里跑?”秦穆风欲要制止,却不料秦猛先他一步追了出去。随即便听见一声轰鸣,秦猛的身体倒飞了回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原来那两人见秦猛追了过来,自知被追上的话肯定是逃不掉了,便舍弃一臂,引其自爆。自爆的强大冲击力把秦猛震了回来,而那墨绿的尸毒也趁秦猛分神之际,钻进了他的手臂。看着地上一脸痛苦的秦猛,秦穆风赶紧扑了上去。“四哥,你没事吧?你要是有个什么?你让我怎么向爷爷交代啊?”此时的秦穆风没有了往日的冷静,在秦猛的面前,万分焦急的吼道。秦猛望着眼前的这个弟弟,忍住疼痛,强挤出一抹笑容:“急什么?我还死不了。”秦猛的手臂越来越绿,秦穆风不顾一切的抱住秦猛的手。“可是?”“别可是啦,快把我的手臂砍掉。”听秦猛这么一说,秦穆风呆在了原地。砍掉手臂就意味着再也无法使用霸王拳,那可是秦猛视为生命的所在啊。自己怎么可以那么残忍,夺掉他唯一珍视的东西?当秦穆风还在考虑时,旁边传来秦猛凄凉的惨叫声。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鲜血,捂着断臂的秦猛脸色发白,手里拿着砍刀的张云泽呆站在一旁,而那刀口上,还残留着秦猛那火热的鲜血。”秦穆风双目暴怒,顺手抓起了张云泽的衣领,一把将他按在了墙边,怒吼道:“你干什么?”面对一脸愤怒的秦穆风,张云泽冷冷的哼到:“我不想他死。”随即掀开秦穆风的手臂,走到秦猛的身前,替他包扎了起来。留下一脸无神的秦穆风。这个坚强的男人,在此刻也留下了不甘的泪水。 @书@包扎完以后的秦猛,走到秦穆风的跟前:“小风,别难过,以前我总想着要吧秦家的霸王拳发扬光大,可后来发现在当今这个社会上,这些东西早就被人们所遗忘。直到今天,我才看见了你的天分。我相信,以你的天分,一定会为我完成这份心愿的。所以,我现在没有什么不甘心的了。”说完往内屋走了去。望着秦猛的背影,秦穆风在内心呐喊道:“四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的那份也给好好的活出去。”所谓战争,自己就伴随着牺牲。没有经历过血的洗礼,那自然不算成熟,不算长大,更不算一个正真的男人。在张云泽的心里,深深的明白着这一点,所以他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 剩下的队员们打理着现场,把那名被秦猛轰出去的神秘人也给掏了出来。本来张云泽还想问点什么来着,却不料秦猛的拳头太过于厉害,这人早也心脉俱损,暴亡了。嘴里,眼里,胸口处都弥漫着墨绿色的液体,让人看了着实恶心。“我们面对的都是些什么人啊?”翟立的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慌。因为眼前的一切都已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在这场双方试探性的交手中,秦穆风他们以死亡六人、秦猛断臂为代价,换取了对方一死,两伤的结局。从这里看来,他们处于了极端不利的位置。但是唯一值得可庆的是,也让他们的目标变得更为明确,直对仲达集团。别墅的外面飞驰而来一辆警车,唐志礼神色慌乱的从车上跳了出来。看着进来的唐志礼,张云泽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厌恶之色。因为他们实在是不喜欢这群自以为正义的执法者。感觉到四周略带敌意的眼神,唐志礼笑了笑:“我有那么讨人厌吗?我只是来找卓琳而已。”此话一出,张云泽的神色欲加凝重了起来。“你和卓琳什么关系?”“不要误会云泽,他是我表哥,是我通知他来的。”卓琳也走了出来,向张云泽解释到。她当然知道,张云泽为何那么的在意自己,重视自己,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他是余琪峰的好兄弟。 唐志礼同张云泽等人一同进了大厅后,秦穆风便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给唐志礼讲述了一番。听完叙述之后,唐志礼终于知道了,他们将要面对怎么的一群敌人,不由得心底微微发毛。但他最后还是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那就是从卓琳那里带回去余琪峰的DNA,利用‘天网’对余琪峰进行全面的收索。在唐志礼要离开之时,张云泽极其不情愿的同他握了握手,但为了余琪峰,他还是忍了,促成了这次短暂的合作。就这样,一股全新的力量正式形成。那就是在政府的干涉下,琪峰集团对其仲达集团进行全面的洗盘,由张云泽为主的黑暗势力将对仲达集团进行全面的监控,而在特警方面的唐志礼,只能够作为可怜的后备支持。在众人离开后,秦穆风迅速的把情况向中州府进行了汇报。接到了消息的中州府内,秦战天正与两家的代表秘密的会谈着。虽然不清楚他们谈论的内容,但不久投入战斗的两家,似乎与秦家在某种意义上达成了一致。 第十二章(暗夜月魔上) 仲达集团内,黄皮的脸色异常的难看。一想到派出去的三人,一死两伤,就让他心痛不已。“看来我们还是小看他们啦!文轩,事到如今,你说怎么办吧!”黄皮在文轩的面前踱来踱去,一脸焦急的问到。“老黄皮,你别晃了好不好?晃的我眼睛都花了!”说话的文轩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气息,事态的发展也让他头痛不已。“你有眼睛吗?”黄皮的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文轩,猛的甩掉手中的酒杯,冰冷的喝道:“他们不是找那小子吗?那好,我现在就送给他们,就看他们敢不敢接收咯!”由于在政府的干涉下,仲达集团旗下的产业,纷纷的在被秦穆风他们吞并着。而血神教也在一股不知名的势力阻扰下,发展不前。医院方面也在警方的布控之下,很难得手。一股股的压力让文轩焦急起来,并让他做出了一个最错的决定。就这一个决定,也让老鬼陷入了无限期的被动。那就是解放余琪峰,让余琪峰去摧毁这些个组织。 余琪峰的神志也被完全的魔化,但在左眼处还留有一些空明。双目早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微微邪笑的嘴角暗示着他对鲜血的渴望。看着眼前的这个余琪峰,文轩都差点认不出来了。只感觉眼前的他像一头洪荒野兽一般,欲挣断铁链,撕碎眼前的一切,带给自己无比的恐惧感。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先天魔体吗?确实霸道!文轩稳了稳心中的慌乱情绪,向眼前的余琪峰呼唤道:“二十四号,你听见了吗?”听见有人在呼唤自己,余琪峰朝文轩点了点头,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果然,这魔火就是厉害,任你怎么霸道,你都得听我的驱使。哈哈哈……”文轩朗笑着,解开了余琪峰的锁链。“二十四号,去吧,把那些干扰我们的人统统撕碎!”余琪峰丝毫不理会一旁的文轩,猛的一跃,消失在了空气中。 白天或许指的是人们的笑脸,那夜晚一定指的是人们内心的黑暗。在西区医院处,几名特警人员不知疲倦的盯着那医院的大门。“我说头,那群人好几天都没来了,我们还跟不跟啊?”说话的是一个寸毛小子,一看就是特警队的新人。“小三,你知道过屁,他们是在给我们躲猫猫,还有一会就转班了,耐心点吧!”以为极其成熟的中年人轻声答道。此时,他们并不知道一只猛兽正在靠近他们。“我说小三,你耐心点行不?呆会会暴露咱们!”中年人话未说完,传来队友的惨叫声。那时小三正全神贯注的盯着医院大门,等着同事们快点来调班。那样自己就可以和女朋友一起去逛街、看电影、吃东……没能让他继续想下去。只感觉一只手臂穿破了自己的胸膛,回头一望,看见一只泛着绿光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自己。那魔鬼般的脸庞侵蚀着自己被夺取的心。临死之际发出一声惨叫。目瞪口呆的中年人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小三的身体被此人高高的举起,那穿过胸膛的手臂处,残留的小三的鲜血就像有灵性般的汇聚到了这个男人的左眼。“不要过来,不要。”中年男人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逃掉,连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恶魔,这人简直就是恶魔,中年男人心底给出了一个最合理的答案。当他发现买完外卖回来的队友时,用尽最后的力量疯狂的吼道:“快跑!”话音刚落,便被余琪峰拧碎了脖子。深深陷入杀戮快感中的余琪峰,那嗜血的欲望让他止不住杀人的冲动。现在他杀人的动作更为简单,更为直接,也更为有效。扔掉外卖的队员,发疯似的往外面跑去。结果没有跑到100米,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已不再听自己的使唤。看着胸前的利爪,不甘的低下了自己的头颅。听见有人喊叫,一直隐藏在深处的阮思甜冲了出来,在她眼前的是一个十分熟悉的背影,拖着三具尸体,鬼魅般的消失在了夜色里。“一定不是他,一定不是!”阮思甜拼命的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想要让自己清醒点,随后又钻回了密林深处。 在特警大队的天网上,余琪峰的小点起了一丝的变化,但转瞬又消失了。“真是奇怪,怎么会查不到,也跟踪不了呢?对方肯定有防干扰的电波。但那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西区医院附近呢?”唐志礼百思不得其解。“遭了!快,快集合去西医院。”唐志礼突然感觉到哪里不对。当特警大队赶到西医院时,自己的队友也杳无踪迹。望着地上残留下的血迹,唐志礼愤怒的一拳砸在了身旁的一棵大树上。“可恶,那家伙到底都干了些什么?”不顾还在流血的拳头,唐志礼驱车往秦穆风的住处赶了过去。刚进大厅的唐志礼丝毫没有顾及卓琳的感受,愤怒的吼道:“你们给我解释清楚,那余琪峰究竟是个什么怪物?”听唐志礼这么一闹,秦穆风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因为他也不知道余琪峰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他只知道,余琪峰是他的情敌,他的对手,也是他唯一的朋友。唐志礼见众人不语,便把事情娓娓道来。待唐志礼还未说完,一旁的卓琳就已经冲了过去:“你骗人,阿峰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你这个混蛋,你还真是我表哥吗?”看着对自己又踢又打,又哭又闹的卓琳,唐志礼这才后悔到,自己刚才太冲动啦,全然没有考虑到卓琳的感受。“我也觉得阿峰他不会!”秦穆风沉思了一会,也开口说道。“是吗?我到认为极有可能。”突然从门外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紧跟着便进来两个人,来人一男一女,男的长得平淡无奇,可那双修长的手指,一看就知道此人专注于手指上的功夫。女的娇媚可人,但冰冷的气质,让人觉得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们是?”秦穆风的话语被这两人突然打断,心里非常的不爽。虽然眼前这女人娇艳无比,但却冰冷异常。他还是更喜欢卓琳那天真无邪般的性格。“怎么?秦府主没有通知你吗?”听来人这么一说,秦穆风已然猜到了一二。肯定是其他家族派人过来了,知道自己不敢怠慢,便把二人请了进来。见突如其来的两人,卓琳也不再哭闹了,只是乖乖的站在唐志礼的身旁。“秦兄不必客气,我们两也是过来助秦兄一臂之力而已。”陌生男人客套的说到。“对了,穆风还不知道两位怎么称呼?”人说人话,鬼说鬼话,在商场打拼多年的秦穆风当然知道这点,于是便和两人打起了可套牌来。“我叫公输离洛,她叫东方珊,我们是公输家和东方家派来的代表。其他人员可能会吃一点到来。”公输家和东方家也就是秦战天所指的另外两大家族。公输家早在战国时期,便也制造机关器械而闻名天下。但随着科技的进步,公输家业渐渐的淡出了人们的视野。不过目前他们控制着国内五成以上的矿石资源,其实力不在秦家之下。在三大家族中,最为神秘的就要数眼前的东方家了。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起源,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能力,只是记得他们追捧的神灵是不龙,而是凤凰而已。现在的东方家早也融入了社会,特别在政权方面,没有人能和他们抗衡。“哦,原来是闻名遐迩的公输家和东方家,穆风实在是失礼了!”看见进门就从未说话的东方珊,秦穆风越发的火大,但最后还是压下了火气,对离洛他们又一阵的客套到。 看到莫名其妙进来的两人,又听见一连串的古老世家,唐志礼真的快要受不了了。现在都什么社会啦?还来那么古老的一套,让他这个生活在现在社会的都市人,觉得荒诞,滑稽。但,往后发生的事情,深深的证明了这一点:无论在哪个年代,古老的传承那是丢不掉的。站起身来向秦穆风轻声说道:“让云泽他们小心一点,余琪峰好像真的有点古怪。”说完,转身就离开了,也不顾一脸怒意的卓琳。刚走到门口,便被离洛给拦了下来,“唐大队长,那么急干嘛?我还有几件东西要送给你呢?”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盒子弹。“这是我们公输家用天外陨石做的子弹,能在特殊的环境下起到特殊的作用,你可前往要记住了,再会。”送出子弹的离洛,头也不会的往厅内走去,留下一脸诧异的唐志礼,摸了摸手心里的子弹。看着那泛着微光的弹头,唐志礼并没有太在意,只是觉得只要和余琪峰扯上干系的人,都感觉怪怪的。当然除了卓琳以外,随手把子弹往车里一扔,关上车门,迫不及待的离开了秦家别墅。 在郊外文轩的别墅内,余琪峰把拖回来的三具尸体扔给了黄皮,惹来黄皮的一阵欣喜。“哈哈,二十四号出马,果真不一样。”余琪峰不顾黄皮的赞赏,静静的走向了密室,选了个阴暗的角落,“呼呼”的睡了起来。一边的黄皮,一个劲的抚摸着几具鲜活的尸体,陶醉般的把他们搬向了玻璃柜里,浸泡了起来。 第十三章(暗夜月魔下) 由于有了两大家族的加入,琪峰集团的实力变得更为强劲。对仲达集团的行动也变得迅猛起来。在特警方面,唐志礼也对仲达集团的内部人员进行了全面的调查,相信不久真相就会水落石出。在仲达集团的外面,青虫他们死死的盯着这里的一举一动。“喂,虫子,道手那面来话了,说这几天让我们小心点,最近好像有个长相极为像疯子的人袭击了特警队那面。“什么?你说是疯子吗?”口中嚼着面包的青虫支支吾吾的问到。虽然他和余琪峰只见过一两次面,不过却经常从道手,彪子他们的口中得知,余琪峰是个非常仗义的兄弟。所以不由的对余琪峰升起了好感。一点到有疑似余琪峰的人出现,能让他不激动吗?“还不能确定!”另外说话的一人,吸着牛奶,坐在青虫的对面。自从查出余琪峰的失踪与仲达集团有联系以后,青虫他们五人,白天都坐在大楼对面的小店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进出的人群。而晚上也一直等到大楼里的人全走光了以后才回家,说实话,真的把他们累的够呛。 安静的一天又要过去了,白天的仲达集团根本就没有什么可疑的家伙,更别说让他们找到对方的据点了。慢慢的天上升起一轮新月,新月的月牙形似弯钩,仿佛把昏暗的天空轻轻托起一般。“哥们们,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先回去吧。”青虫一手捂着打哈欠的嘴巴,一手向同伴们挥手到。伴着吵吵嚷嚷的人群,青虫他们一行人往张云泽的办公地点走去,以便汇报今天的工作。走在昏暗的街道上的他们全然不知,在楼顶上有一个犹如恶魔般的家伙在注视着他们。此时的余琪峰望着下面的五人,脸上露出依稀邪笑。青虫他们越靠越近,余琪峰的身体骤然一跃,一个俯冲,朝青虫他们冲了过去。被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击,青虫他们很有经验的分散开来,死死的盯着站在他们中间的这个男人。青虫的心脏在“咚咚咚”的跳动着,虽然他只见过余琪峰几面,但他可以很明确的肯定,站在中间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这么多天来,他们一直苦苦寻找的余琪峰。“不行,这事一定要让道手知道。”这个念头在青虫的脑海里反复的提醒着。对着身后的同伴嚷道:“明子,快跑,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道手,他就是余琪峰!”说完便冲魏明微微的一笑,往余琪峰的身前冲了过去。魏明,也就是先前喝牛奶的那个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擦着眼角的泪水,头也不回的朝街外跑了出去。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减少他们的牺牲。其余的三人,见青虫向余琪峰冲了过去,也不约而同的朝余琪峰攻了过来,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替明子争取时间。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脚被人缠住的余琪峰,嘴里冒着野兽般的狂叫,拼命的挥舞着自己的四肢。一顿发泄之后,青虫四人早也被摔得血肉模糊。余琪峰四处打量一番,并未见到魏明的半个身影。于是同往常一样,拖着四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往滨江郊外处去了。待余琪峰走后,出现在屋顶的阮思甜狠狠的敲打着墙壁,口中喃喃道:“阿妈,他真的是你说的能振兴我们苗族的男人吗?”顺时眼角泪如雨下,便往余琪峰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双子大楼内,张云泽一直琢磨着秦穆风传来的简讯“小心,阿峰可能变了!”但还是没有能参透里面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时,门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进来的是翟立与魏明两人。本来翟立是去楼下买烟的,可刚出大楼,就撞见了气喘嘘嘘的魏明趴在楼梯上。惊忙之余便冲了上去,喘着大气的魏明口中急迫的喊道:“快,快,道手......”昏了过去。所以翟立也顾不上买烟,就把魏明从楼下背了上去。望着大气不接二气的两人,张云泽递上两杯水到:“怎么了?”喝过水后的魏明,脸色有了一丝明显的好转,随即哭丧到:“道手,虫子他,还有余琪峰......”被魏明这么一讲,翟立和张云泽纷纷慌了起来。“你别哭啊,慢慢说,虫子怎么了?还有阿峰怎么了?”随后,魏明便把事情的经过给张云泽讲述了一遍。当他听到是余琪峰下的手时,内心如同被千万根银针捅过,疼痛不已。握着水杯的手在不停的颤动,牙齿仿佛要把嘴唇撕裂般:“可恶,那帮混蛋,他们都对疯子做了些什么?”说完急忙的赶往秦穆风那去了。 来到秦家别墅已是半夜。秦穆风见这么晚了,张云泽还匆匆跑来,便脸色严肃的问道:“出事了?”张云泽点了点头,也不回秦穆风的话,靠在了大厅的椅子上,沉默了起来。望着一脸沉默的张云泽,秦穆风叹息道:“是阿峰?”张云泽没有狡辩,也没有认同,只是默默的呆在那里。不知过了多久,缓过神的张云泽对秦穆风说道:“我们该怎么办?不能不管他啊!”没等秦穆风开口,从屋内传来一句冰冷的声音。“还能怎么办?事到如今,只好杀了他了!”“杀”字如同有千钧之力一般,重重的敲在了秦穆风与张云泽的心上。两人的心中都泛起一丝的苍凉。“果真只有这样吗?”藏在一旁偷听的卓琳,再也忍不住,哭着跑了出来。“你们不能这样,你们要相信阿峰才对啊!他是你们最好的朋友,你们要帮帮他啊!”卓琳一边哭诉着,一边瘫倒在了大厅的中央。如梦初醒的张云泽他们,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们在想什么?我们应该相信阿峰才对,刚才居然想......”满脸惭愧的望着地上的卓琳。 “既然你们都决定好了,那我也没有话说。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他的所在,趁他入魔不深之时找到他,不然,到时就只能杀了他了。”一旁的公输离洛不慌不忙的走出来,向众人道出其中的厉害关系。站在一旁的东方珊还是那么的冰冷傲人。听到这里,秦穆风他们都露出了喜色,连瘫倒在地的卓琳也站了起来。“我们虽然见到了阿峰,可他呆在哪里?我们却并不知道!”张云泽有点犯难的向离洛应道。 “这个我知道。”厅内的众人,谁都没有注意到出现在大门外的阮思甜的身影。秦穆风立马把她领了进来,柔声问道:“你真的知道他在哪里吗?”进屋后的阮思甜望了望站在一旁的卓琳,便向大家缓缓道来:“她发现余琪峰之后,就跟着追了过去。此时的余琪峰再她的眼里根本算不上是一个人,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只猛兽。但为了她那少女般的私心,还是鼓足勇气追了上去。就在临近郊外的一所别墅的时候,她被余琪峰发现了,看着掐着自己脖子的双手,当时阮思甜以为自己死定了。一双幽怨的双眼死死盯着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脑海中不断闪现当日母亲被余琪峰杀害的情景。而母亲的遗言却不是要为她报仇,而是让她紧紧跟着眼前这人。就在阮思甜默默闭上眼睛,准备接受死亡的时候,却不料发现掐着自己的双手突然不见了,只依稀看见一个人影消失在那别墅里。”听到这里,大家都兴奋的像一个小孩一样。“阿峰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他还有的救!”秦穆风边说边摇晃着张云泽的肩膀。卓琳却一个人悄悄的走开了,站到门外,呆呆的望着天上的繁星。“别担心,他一定回没事的,因为有你在!”阮思甜走到卓琳的身前,轻声的说到。不过此时,她的内心百味参杂,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安慰起卓琳来。 在一阵兴奋过后,秦穆风宽慰的向大家说到:“各位,今晚就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就把阿峰给抢回来。”在人三三两两的入睡后,卓琳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明天将有什么在等待着她。但一想起余琪峰,便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幸福的进入了梦乡。 第十四章(救赎风云) 次日清晨的阳光是那么的明媚,空气是那么的清晰,众人纷纷往琪峰集团的大楼走了去。秦穆风,公输离洛,东方珊,卓琳,阮思甜,唐志礼,张云泽以及翟立都围在了一起,商讨着这次打击犯罪,救赎亲人的行动。行动分两组,一组是秦穆风带着离洛,张云泽他们去郊外的别墅营救余琪峰。而另一组,则是唐志礼的特警小队,对仲达集团的主要负责人实施抓捕。在这么多天的调查之后,警方得出:仲达集团与多宗跳楼,绑架,走私尸体,宣扬邪教都有千丝万缕的干系。所以直接采取对对方抓捕的行动。经过简单的作战方案后,大家都出发了。在出发前,离洛给了张云泽,翟立他们两把小枪,并未做任何的解释,只是说到:“到时候就知道啦!” 唐志礼带着特警人员一路呼啸着警笛,来到了仲达集团的楼下。此时的这里,早也人去楼空,坐在办公室的文轩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这次的玩火终于引火上身了。他不敢面对老鬼,只好在这里静静的等待着唐志礼他们的到来,做足了最坏的打算。不过在他的嘴角始终保持着那一丝淡淡的邪笑。全身警戒的特警队在唐志礼的带领下把大楼团团的包围起来,自己带了一小队的人马向大楼的顶部走去。刚进大楼,便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满地的残肢四处飞扬,如油漆般的鲜血把地板染成了深红色。哪怕自己办理过众多的案件,还从未遇见过这样的。唐志礼忍住了内心的恐慌向身边的队友轻声的唤道:“一定要小心!”随着电梯的缓慢上升,他们与文轩的距离也越来越近。站在电梯里的唐志礼,摸了摸怀中的手枪,这才让他稍微稳住了点自己的心神。电梯的大门半敞半关的打开了,文轩满手鲜血的坐在他们的面前,摇了摇手中的红酒,轻轻喝了一口道:“唐大队长,怎么真么慢啊?我可是等了你半天了!下面的布置你们还满意吧?”特警队的队员们成一字型排开,把文轩死死的围了起来,脸上浮起无比的凝重。看到这,文轩眉头轻挑:“别紧张,暂时让他们先陪你们玩玩好了。”说完便随手一扬,几具丧尸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小三,中队,还有老伍,怎么是你们?”见到三人的出现,队员们拿枪的双手都轻轻的抖了起来。不错,这三人就是当日余琪峰杀害的特警队的那三人。看见自己昔日的队友,朝自己摇摇晃晃的走来,站在一旁的队员们不由的犯难起来。“队长,怎么半?”警队的队员们都望向了唐志礼。这时的唐志礼,内心十分的慌乱,虽然他知道,自己的队友确实早也遇害,可这会,面对着他们那熟悉的面孔,自己根本下不了杀害的念头。正在他思考之际,“小三”向一名队员发起了攻击,双手不断拼命的插在队友的身体里,溅起一朵朵血花。而那张幼稚的脸在此刻也变得十分的狰狞,十分的嗜血,根本听不见队友们的呼唤。唐志礼这次猛然的回过神来,“快开枪,他们已经不是不是我们的队友了!”说着自己率先朝“老伍”开了一枪,眼角飞扬起一抹泪光。一阵枪袭过后,三人奇迹般的站在原地,千疮百孔的身体在慢慢愈合着,那一股股淌下的稠绿液体,正肆无忌惮的四处挣扎。耳边传来文轩“哈哈”的笑声,“真是一群蠢蛋,连情况都没搞清楚,就那么急着来送死?”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队友”特警队的队员们有的瘫倒在地,有的木若呆鸡,一动不动。唐志礼浑身抽搐着,“自己绝不能让队员们牺牲在这里。”脑海里不断的想着各种办法。突然灵光一动,想起离洛给他的神秘子弹,不管有没有效果,在这个时候只有放手一搏了。 上完子弹的唐志礼,内心鼓足勇气,含着眼角的一丝不舍,朝那三人开了三枪。“我都说没用的......”文轩的话语还未说完,便见那三具丧尸纷纷倒地,嘴角处那丝笑意也不翼而飞。地上那三具尸体,拼命的蠕动了几下,伴随着脸上的一抹笑意,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只剩下那一汪汪的绿色液体。 恼羞成怒的文轩向空气虚空一抓,一位特警队员就怎么化作一滩血水淌在了地上。唐志礼看到这一幕,顿时陷入了短暂的疯狂。拿起手中的手枪一边拼命的往文轩射击,一边不顾一切的向他冲来。直到膛内的子弹打完,方才停了下来。这时,屋内再也找不到文轩的半个身影。无奈之下,只好集合队伍,暂且收队。而自己却往秦穆风处飞奔而去。 一路逃窜的文轩也不好受,他怎么也想不到唐志礼会如此的疯狂。不要命的朝自己冲过来,幸好自己用极快的身法躲开了他的攻击,但即便如此,自己的腹部还是挨了一枪。抚摸着那并不能愈合的伤口,文轩急忙的赶着路,现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要尽快的回到别墅,通知黄皮,一定不能让余琪峰有任何的闪失。但令他以外的是,这一次他彻底的失算了。 秦穆风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刚进别墅之后,就受到了接二连三的袭击。此刻,云泽和翟立终于明白离洛的那句“到时候就知道了”。这两人像看着宝贝一样抚摸那两把小枪。一路上的遇袭,也差不多是他们两人搞定的。但这种东西毕竟是数量有限,不能批量生产,不然那秦穆风他们简直就是老鬼的克星。还有一个缺点就是,像方才的那种没有产生自主灵魂的丧尸,他们能轻易的攻破。但只要是产生了自我意识的丧尸,除非攻击到他们的灵魂,否则也会不死不休。 越往别墅深处去,就让秦穆风他们越感到心惊。突然袭来的寒意,让他们都不由的从心底里打了个冷颤。一项到余琪峰在这种环境下生活了这么久,众人还是心中一热,顶着袭来的寒意,大步的往前走。“能找到这里,还真是了不起。”空荡荡的别墅内传来黄皮冰冷的笑声。众人停下了脚步,谨慎的听着别墅前方传来的脚步声。不一会,一个一袭黄袍的道人走到了他们的身前,来人正是黄皮。“各位,确实不简单,不过能杀死刚才的那些疵品也没有什么了不起。”话音刚落,便见黄皮挑剑一指,从阴暗的空间里走出了八人,其中就有两人是袭击秦家别墅的黑衣人。这八人分明与刚才交手的那些丧尸不同,虽然在他们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但从那散发出来的气势,以及那灵活的身段都不是刚才那些人能比拟的。看着走出来的众人,秦穆风他们的眼中,都浮现出前所未有的凝重。“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黄袍道人居然也做这种勾当,我真为茅山派感到汗颜啊!”离洛还是那么的不慌不慢,把弄着手上的快刀,从秦穆风的身后走了出来,对这黄皮挑衅到。听闻这里,黄皮老脸微变,心里一惊。想不到这里居然还有人知道自己的底细,但一想到对方的冷言相讥,再也沉不住气,怒斥到:“无知小儿,你懂什么?给我上。”再黄皮的一声令下,八人如同八支利箭般,朝秦穆风他们射了过来。眼前的敌人迅速的靠近,秦穆风也顾不上保留实力,一道道银光从手臂处蔓延开来。顺手把卓琳往身后一推,向来人冲了过去。一旁的东方珊,也不知何时?双手泛起了火红的火焰,跟着冲了进去。不错,这正是东方家的秘术——凤鸣火,能灼尽世间万物。离洛也迈着奇怪的步伐,投入到了战斗中。剩下的张云泽,翟立,阮思甜把卓琳团团的围住,时不时的向来人开上几枪。可是并没有起到预想的效果,敌人那鬼魅的身影,丝毫不惧张云泽等人的突袭。换句话说,就是张云泽他们的枪法太烂,根本连敌人的边的沾不到。那八人把秦穆风,东方珊,以及公输离洛死死的围住,他们也看出来了,这三人才是战斗的主力,而卓琳他们,根本连杀的欲望都没有。黄皮看了看场中的情景,悄悄的消失在了原地。 秦穆风朝离洛使了个眼色,示意到:“速战速决。”因为他不知道那妖道离开,还会藏着怎样的阴谋。秦穆风飘动着身影,一拳向来人轰了过去。那强劲的拳力犹如一条出海的苍龙一般,穿过了那人的胸口。被秦穆风一拳打穿的那人,望了望自己胸前的窟窿,以及那微微泛绿的液体,脸上没有丝毫的痛苦之色,随即又冲向了战场。这时的东方珊也是累的香汗淋漓,一扇火焰从手中飞了出去,烤焦一个人后,迅速的双手一扬,挡住了来人的袭击。最轻松的莫过于离洛了,他那诡异的步伐,让敌人根本沾不到他的衣角。而手里的快刀像手术刀一样,快速的挥舞着,挥舞过后,便见一具散落的白骨倒在了地上,任凭他怎么挣扎,也聚不到一起。一场酣战过后,对方在损失三人的情况,攻势也减弱了不少,这也让秦穆风他们的压力小了许多。秦穆风他们毕竟也是人,经不起太多的消耗。而且,还不知道呆会还会遇上什么?所以他们的攻击也小心起来,尽量不做过多的虚耗。 “凤来舞!”伴随着东方珊的一声娇声,四周的空气干燥了起来。周围火红的颗粒,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在东方珊的头顶汇聚起来。不一会,便形成了一只鲜活的凤凰。空中的凤凰不断吸收着四周的红光,身型不断的变大,浑身的火焰也越来越浓。在东方珊的上空盘着、舞动着、像极了在跳舞。场中的众人都被这突然出现的凤凰吸引住了,一时忘却了攻击。凤凰扇动的双翅,随着一声刺耳的啼叫,从身体上脱离了出来,往那五人扇了过去。瞬间带走三具烧焦的尸体。用力过度的东方珊,感觉体力不支,脚下一软,摔倒了下去。身体落在半空,刚好被秦穆风接住,扶起着怀里的东方珊,秦穆风柔声道:“小心。”一脸冰冷的东方珊俏脸微变,转身到:“要你管?”便勉力的站了起来。当秦穆风转身之时,一道黑影向他窜了过来,可未等黑影接近,便化作了一堆白骨。出现在秦穆风眼前的离洛也轻声喝道:“你也要小心。”短暂的交锋在秦穆风使出最后一击之后,宣告结束。一直盯着眼前一切的翟立,拼命的挠了挠头皮,也表明自己不是在做梦。秦穆风也顾不上卓琳他们惊讶的眼神,上前说道:“走吧,阿峰还在等着我们。”说着,一群人继续往别墅深处走去。 第十五章(千年尸王) 在别墅密室的黄皮正一个劲的为文轩治疗着伤口,眼中充满了斥责:“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完全顾不上正向自己逼近的秦穆风等人。当脚步声越来越近的时候,黄皮停住了手上的动作,“这群蟑螂还真是麻烦!”。冲文轩笑了笑,转身往那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嘴里一边念着生涩的咒文,手上一边比划着繁琐的动作。秦穆风他们沿着小道缓缓的向前前进。可就在这时,走道上突然阴风大作。灰暗的气流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形成一个无比宽大的漩涡。秦穆风他们也被这阴风止住了脚步,急忙扶住了身旁的墙壁,以至于自己不会被这阴风刮走。阴风足足持续了五分钟才停了下来,在漩涡的深处,一双如同灯笼大小的眼睛缓缓睁开,随后从里面探出一颗硕大的头颅来。黄皮狠狠咬破自己的中指,引着洒落的鲜血,往那漩涡深处扔去。那张开的血口,贪婪的吮吸着扔来的血滴,伴随着一声震彻天地的咆哮,一个巨大的身体从漩涡里爬了出来,堵在了秦穆风他们的面前。那闪动的双眼,给人带来无边的恐惧。“是你召唤于我?”体型巨大的怪物转头望向黄皮,声音中不带任何的情绪。“不错,是我召唤的你,只要你能解决掉眼前的这些家伙,我立马把灵魂奉上。”不错,这正是黄皮在无奈之际,以自己的灵魂为媒介,召唤出来的千年尸王。尸王听了之后“哈哈”大笑“一言为定。”转过身来,盯着眼前的秦穆风等人。突然出现的尸王震住了秦穆风他们气势,全都愣在了原地。尸王猩红的双眼不断闪烁着,它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黄皮甘愿以灵魂为代价,让它杀掉眼前的这几个废物。 回过神来的秦穆风见尸王仍然站在原地,并未立即攻来。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秦穆风随即便举起双拳攻了上去。神情恍惚的尸王被秦穆风结结实实的轰了数拳,丝毫无损的它望了望自己的胸口,不由的怒了起来。一巴掌朝秦穆风扇了过去,被尸王这么一挥,秦穆风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回来,深深的埋在了墙里。一旁的张云泽急忙把秦穆风挖了出来。满面是血的秦穆风不甘的死死盯住眼前的怪物,可无奈自己拿它毫无办法。这时,唐志礼也赶了过来,但一到这里,就看见眼前的这个庞然大物。心里不由的一抽,往离洛的身旁靠了靠。离洛在心中不断的计算,冷静的分析着:“面对目前的情况,他们的胜率只有可怜的百分之一,而逃跑的几率也只有百分之二。如果要让自己来分解这个大家伙的话,起码也得要半个小时。” 当看见唐志礼进来的时候,文轩的怒火不由的升了起来。虚空一把抓了过去,五指刚刚快要到唐志礼面前时,却被离洛死死的拦了下来。先前那把小刀现在也变成了一只小盾,让众人不得不佩服公输家在器械方面的造诣。大家都谨慎的盯着眼前的尸王,汗珠如雨般,纷纷落下,但谁也不敢冒然出手。而尸王却像再看蝼蚁一样,注视着眼前的众人,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它好像不急着杀掉眼前的人一样,或许是自己还没有玩够。形色慌乱的唐志礼最终还是忍不住,在大家未来的及阻止的情况下,向尸王连开数枪。尸王望着身上被打穿的衣服,还冒着青烟。戏谑的心思荡然无存,仰天怒吼,一股如同潮水般的气势向众人袭来。包括黄皮在内的所有人都禁不住这气势的袭击,纷纷摔倒在地。看着朝自己靠近的尸王,众人都向唐志礼投来愤慨的眼光。 靠在墙角昏昏入睡的余琪峰,被尸王的这一阵气势给惊醒了过来。睡醒过后的余琪峰不慌不忙的向场中走来。看到余琪峰的到来,文轩的脸上一阵喜色:“二十四号,去,杀光他们!”余琪峰并未理会文轩的话语,而是面无表情的朝秦穆风他们走来。同时,秦穆风他们这才发现,现在的余琪峰身型健硕,表情冰冷,根本就跟尸王同出一辙。原本略带希望的内心,被彻底粉碎。只有一个人不同,那就是卓琳。见到余琪峰的到来,小脸早也泪流满面,不顾眼前的尸王,向余琪峰冲了过去。此时的余琪峰面对这个向自己冲过来的女孩,心中泛起一丝丝的涟漪。卓琳不顾一切的扑倒在余琪峰的怀里,嚷着喉咙叫道:“阿峰,我是卓琳啊,你的未婚妻,快醒过来,醒过来。”对着怀里的卓琳,残留在余琪峰左眼的一丝空明,顿时像渔网一样,在余琪峰的脑海里伸展开来。口中艰涩的喊道:“班......长......”文轩一见状,脸色再度变得难看起来,嘴里不断的催促到:“杀了她,杀了她啊!”不料余琪峰没有丝毫的反映。 近在咫尺的尸王,见来人竟然无视自己的存在,不由的心中犯怒,往余琪峰的身后一拳打来。这时的余琪峰正沉浸在往日的回忆里,并未察觉到生命的危险。但突然见卓琳抱住自己的身体往后面一甩,自己迎上了那攻来的拳头。卓琳那瘦弱的身体,立刻被尸王那粗暴的拳头打了个正着,一口鲜血喷在了余琪峰的脸上。这一骤变,立马让余琪峰清醒了过来。抱着怀里浑身是血的卓琳,余琪峰似猛兽般发出“嗷、嗷”的嚎叫。 “小琳。”唐志礼发疯似的冲了过来,欲要抢回卓琳,不料被余琪峰冷眼止住:“别碰他!”余琪峰仰望上空,紧握双拳,如同狮子般怒吼着。一股苍凉的气息席卷着四周,众人心中一酸,不由的流出了眼泪。卓琳强忍着一口浊气,伸手摸了摸余琪峰的脸庞,柔声到:“你回来啦?”“嗯,我回来啦,你先休息一下,我马上来接你!”说着,余琪峰把卓琳放置在地上,朝那尸王身旁走了过去。每一步都仿佛有千钧之力一般,让大地都在颤抖,硕大的尸王也不禁的倒退两步。余琪峰左眼冒着浓郁的绿光,整个人如同九幽魔神般,扑向了尸王。张开了自己的利嘴,对尸王疯狂的咬了起来。眼角那止不住的泪水,早也模糊了余琪峰的双眼,此刻在余琪峰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撕碎眼前的这个怪物。双手疯狂的撕裂着尸王的身体,牙齿不停的在尸王的身上碾动,只见四处肉末飞扬。不到一会,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尸王,就这么被余琪峰用最原始的方法,给拆掉了半个身体。望着眼前的这一切,大家都知道,余琪峰他在发泄,发泄他心目中的悲愤。但如此残忍的方式,还是让他们不忍作呕。 失掉半截身体的尸王,砰然的一声倒地,渐渐的化作一道尘埃,消失在人们的眼前。望着地上的肉末,黄皮再也护不住自己的心神,随着尸王的消失,喷出一口鲜血,也跟着去了。发泄完的余琪峰披着凌乱的头发,来到卓琳的身旁,将她楼在怀里,眼角的泪水还在一个劲的往下淌。看着流着眼泪的余琪峰,卓琳艰难的用手抹掉了他脸上的泪水,虚弱的说道:“阿峰,我去看见过父母了,他们都很好。也呼吸过你呼吸的空气,吃过你最喜欢吃的大龙虾,还有睡过那张还带有你温存的大床......”边说着,边从嘴里呛出一口口鲜血。余琪峰急忙用手捂住了她的小嘴,示意她不要在说下去。瘫在一边的文轩,体内的生命在不断的流逝着。这时远在他处的老鬼感应到了文轩的异状,口中怒道:“可恶,这个没用的东西。”说完,眉心处闪过以道红光,往天际非了出去。而在一旁的玄袍神秘人紧张的问道:“仲达兄,没事吧?”老鬼无奈的摇了摇头。 别墅内,余琪峰紧紧的抱住卓琳,生怕有谁把他们分开。身后的众人都默默的注视着他们,谁也不敢前去打扰,因为他们都知道,让余琪峰他们多一刻的相处,那是多么奢侈的事情。阮思甜看着眼前的余琪峰,内心如同针扎般的难受。几次欲要上前,都被张云泽给制止了。一旁的张云泽向她拼命的摇头,这才让她乖乖的站在那里,呆呆的望着眼前的这个痴情男人。在大家都沉默的时候,一双血红大手从墙角伸了出来,穿过文轩的胸膛,直逼余琪峰而来。正沉浸在悲痛中的余琪峰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向自己袭来,打扰了此刻他们的温存。顿然双目暴怒,一股慑人的气势席卷去全场。伸到自己眼前的大手,不由的颤抖了几下,见不能得手,便往余琪峰怀中的卓琳抓去。只见一丝透明的影子被大手从卓琳的身上扯了出来,并往墙边飞速的退去。不错,那透明的影子就是卓琳的灵魂。余琪峰立刻追了上去,口中怒吼着:“不,还给我。但来人速度极快,尾灯余琪峰追上,便消失在了墙角。 眼看着自己怀中卓琳的灵魂被人擒走,余琪峰拼尽全身的力气怒嚎着:“啊!”。浑身的魔气都被他引爆起来,袭向四周的墙壁。墙壁再也禁受不住余琪峰的冲刷,纷纷倒落下来。“小心!”离洛机敏的提醒着大家。众人顺势扑倒在地上,躲过了墙壁跌落下来的残骸。东方珊小脸微红的推开护在自己身旁的秦穆风,低声的问道:“你没事吧?”一直冰冷的气质,在此刻全然无存。众人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盯着站在中央的余琪峰。余琪峰无力的搀扶起身旁的卓琳,哭泣道:“你不能这样,我还没有带你去看电影,去逛街,还没有给你穿上婚纱,你不能就这样,丢下我一人......”悲凉的哭声贯彻全场。 第十六章(清心咒) “小友不必悲伤,这位姑娘还有的救!”一股苍老的声音突然从空中传来。慢慢的便凝成一个人形,朝余琪峰走了过来。来人正是神秘的苦寂僧。听到卓琳还有的救,余琪峰止住了哭声,往苦寂僧走去,“噗通”一下跪倒在来人的面前。“希望前辈能出手相救。”苦寂僧扶起跪倒在地的余琪峰,斥责着:“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这是何必?”但在余琪峰的心目中,他顾不上这么多,只要能救卓琳,又何妨着区区一跪。苦寂僧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卓琳,缓缓的说道:“方才擒走这位姑娘灵魂的是血神子,此物无形无态,变幻无常,一身赤红,尤为霸道。但此物与那老鬼心心相通,想必这姑娘的灵魂也到了他老鬼之手。”屋内的众人都纷纷围了上来,“那我们该怎么办?”张云泽抢先问到。“小姑娘,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九天苗族的后裔吧?”苦寂僧并未回答张云泽的问题,而是紧紧的盯住了阮思甜。此时,自己犹为秘密的身份被来人识破,阮思甜不由的紧张起来。看到这里,苦寂僧路出了满脸的慈祥:“别误会,我并无恶意,只是希望能借一点你的九黎魔血。暂时护住这丫头的心脉,待这位小友寻回她的灵魂,便可救活她了。”不错,九天苗族是传承了上古魔神蚩尤的血脉。而这珍贵的九黎魔血也确实具有养神,护脉的奇效。这也是,余琪峰在魔火的侵蚀下,还能保留一丝空明的原因。阮思甜犹豫了一下,但看了看悲痛欲绝的余琪峰,还是毅然的走到卓琳的身前。拔出腰间的短刀,割破自己的血管。暗红的鲜血顺着卓琳的嘴唇,流进了她的嘴里,没过一会,原本苍白的小脸变得红润起来。余琪峰抱起卓琳,全然不顾周边的众人。阮思甜见余琪峰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眼角处不由的闪过一丝丝哀怨。 秦穆风望了望沉浸在陶醉里的余琪峰,便走向苦寂僧替余琪峰道谢:“多谢前辈出手相救,不知苦前辈有没有空,不妨到秦府叙上一叙!”苦寂僧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暗叹道:“秦老头还真是生了个好孙子,不卑不亢,吐气匀称,此子必成大器。”示意般的摇了摇头。走到余琪峰的身旁掏出一本小册子递了上去:“小友乃先天魔体,一身魔气尤为霸道。但极易入魔,这部清心咒是我偶然所得,今日有缘,就赠于小友你,希望对你能有帮助。”说完,不舍的望了阮思甜一眼,消失在大厅内。走后的苦寂僧,脑海里一直反复闪现着刚才的画面,突然脸色一变:“居然是心魔之眼,看来不久之后帝邪将显示人间。”伴随着高亢的朗笑,直穿云霄。 抚摸着那本神秘的册子,一股古朴而又清凉的气息迅速窜遍余琪峰的全身,微张的毛孔呼吸着身外的空气,让他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看着变回来的余琪峰,众人都是一阵欢喜。可是此刻的唐志礼,脸色却异常的难看,望着余琪峰的双眼充满了无边的愤慨。但还是忍了忍到:“别高兴的太早,现在线索全断了,我们要怎么才能找到那老鬼,怎么才能救卓琳?”此话如同九天玄冰一般,浇灌着众人的心。就在大家都低头不语的时候,余琪峰走向了瘫死在一旁的文轩。“或许我可以试一试。”走到文轩身前的余琪峰,左眼冒出数道银光,射向了文轩的整个身体。本来也死了多时的文轩,此时面容突然扭曲起来,身体也开始了挣扎。从他身上传来的信息汇聚到余琪峰的脑海里,这正是摄魂的另一个运用方法——收魂索引。 挣扎少许的文轩停止了扭动,又变回了原样,一动不动的躺在了那里。余琪峰慢慢的睁开眼睛,向人们道出了一条条惊人的内幕:“仲达集团的幕后主谋名为仲达祥,也就是我们口中的老鬼,具体资料不详。而一开始的跳楼事件,就是由他们一手策划的。其目的是为了吞并目标公司而采用的舆论手段。而跳楼者几乎都是二十四岁,也就是本命年。由于本命相克的原理,更容易被黄皮炼化。其众多的盗尸事件也与他们有关、再一系列的恐慌事件后,他们又组织起了血神教,扰人心魂,敛取大量的钱财。但这里只是一个小小的分部,而总部再哪里?文轩并不知道,看来她只不过是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罢了!”讲到这里,余琪峰想到,自己会不会也是一颗棋子呢?听到这些,众人不由的流露出一丝的失望,还是没有找到老鬼的下落。秦穆风看着狼狈不堪的大伙,向前说道:“我们先回去吧,这事回去以后再从长计议,大伙都累了一天了,也该休息了对吧?”一群人拖着疲倦的身体往大门外走去。余琪峰抱着卓琳的身体,也不管唐志礼那杀人的眼神,一副“我就不让你碰,怎么你咬我啊?”的神情走了出去。唐志礼气的一个劲的跺脚,但看着落后的自己,还是追了上去。敢怒不敢言的他,始终没能抢回卓琳。张云泽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疯子就这个脾气,你别怪他。”这才让他的心里舒服不少。众人纷纷离去,只剩下阮思甜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何去何从。看到这,余琪峰走了过去,柔声道:“跟我一起走吧!还有刚才的事谢谢你。”阮思甜先是一愣,随即便忘掉了刚才的委屈,开心的跟在了余琪峰的身后,心中想着:“小琳,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就由我来帮你照顾阿峰吧!” 待余琪峰他们一群人离开之后,断壁残垣,伤痕累累的别墅,如同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般,轰然的倒塌掉。 第十七章(名为沉沦) 回到别墅也接近傍晚时分,劳累了一天的大伙都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周围。秦穆风赶紧吩咐下人做好饭菜,好好的犒劳一下大家。余琪峰抱着卓琳回到了房间,小心翼翼的为她擦拭着身上的血迹,脸上露出了无比的温柔。忽然觉得房间味道怪怪的,余琪峰便开始左翻右找起来,但始终没有找到异味的源头,不禁的朝自己的身上闻了闻,顿时脑中一片明朗。原来是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臭味,怪不得刚才大伙都离自己远远的,觉得生疏了不少,原来是这样。想起这么多天来,自己那非人的生活,连澡都没有好好洗一个。一向爱干净的余琪峰对老鬼的仇恨又加上了几分,想着便往浴室走了进去。看着镜子上那个满脸污秽,头发凌乱的自己,余琪峰都冷不住的吓了一跳。苦了他们还能认出自己,不由的感慨起来。冲完凉后,对着镜子离的那个还算“相貌英俊”的自己,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余琪峰摸着自己的左眼,一想到一连串的事情好像都是由它引起,似乎有点把自己拉向仕途,拖向深渊的意思。余琪峰不禁的皱了皱眉头:“那好吧,既然这样,以后我就唤你做——沉沦之眼好了。”正所谓,一季沉沦万事空,谁又能做到深入红尘不染尘呢? 换身衣装的余琪峰向楼下走去,想起刚才只顾着了卓琳,忽略了大家,余琪峰的内心感到十分的内疚。正在同秦穆风争吵的张云泽,见余琪峰走了下来,也顾不上与之争吵,直直的注视着眼前的这个余琪峰。放在以前的话,余琪峰只算得上秀气,而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也让他的相貌起了不小的变化。少了几分秀气,多了几分刚毅,带给大家十足的霸气感。余琪峰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微妙变化,看着大家死死的盯着自己,居然老脸一红,急忙的问道:“怎么啦?我是不是还有哪里没有洗到?”楼下众人,“噗嗤”一下,哄堂大笑起来。对,这才是正常的余琪峰。就连一向冰冷的东方珊都以为自己看错了,“这还是那个霸气十足的男人吗?”不由得也跟大家笑了起来。正是因为这份气势,余琪峰才隐隐成为了众人的核心,一个领导男人的所在。 余琪峰走到张云泽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问到:“你们刚才在争什么?看起来好像挺激烈的嘛!”张云泽朝秦穆风投来鄙视的神色:“他在跟我争你,我让你回琪峰咨询室去看看,他却要让你去琪峰集团。”“琪峰集团?”余琪峰托着下巴,朝秦穆风凑了过来。秦穆风只好简单的给余琪峰介绍了一下。满脸诚恳的问到:“怎么样?阿峰,来吧,你可是总裁哦!”说着眼角眯成一条细缝。余琪峰一把推开秦穆风那取宠的怪脸,“你拉倒吧!就我这样还总裁呢?我对那方面实在是不在行,关于琪峰集团的话,还是交给你了‘防火墙’。”秦穆风涨红了脸,其实他早就应该预想到这样的结果:“不许笑,不准笑。”拼命的追赶着张云泽。至于这个‘防火墙’不知道后来是哪个大嘴巴放出去的,只知道后来商界的人们都管秦穆风亲切的叫“防火墙先生。”对着一脸傻笑的翟立,余琪峰紧紧的跟他拥抱起来:“谢谢你,彪子。”此时的翟立才明白,其实在余琪峰的心里,他们都是同等的重要。今晚他们特别的开心,特别的轻松,虽然不知道明天还会由什么等着他们,至少现在他们是开心的。 晚饭过后,大家纷纷离去。张云泽和翟立率先离开,在离开的时候冲余琪峰嚷道:“余医生,明天见。”意思很明确,是让余琪峰明天到“心理咨询中心”去。接着公输离洛和东方珊也相继的要离开,不过在离开之前,东方珊难得的露出了笑容:“你们放心,回去之后我就用东方家的势力寻找那老鬼的下落,相信不久后我们又能见面了。”朝秦穆风微微一笑后离开了。而离洛更为离谱,泛着几分的酒意把余琪峰拉到一变吵到:“哥们放心,下次见面,哥肯定送你一件宝贝,绝对不让你再用牙齿当武器。”搞得余琪峰是哭笑不得。众人都走后,只剩下唐志礼一个人还在那里迟疑。余琪峰见状,走了过去。“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表妹。”余琪峰看穿了他的心思。“那好,男人说话要算话,小琳我就交给你了。”在得到明确答案后,唐志礼也默默的离开了。 “樱本,你说我是不是太仁慈了?想不到三大家族这么快就插手了!”昏暗的房间内,幽幽的蓝火映衬着老鬼那慈祥的面具。“那大人,我们接下来怎么做?”樱本藏一及其尊敬的站在一旁,轻轻的擦拭着手中的长剑。“你先下去吧,顺便把安明给我叫来一下。”此时的安明正专心致志的炼着自己的宝贝。所谓宝贝,也就是一片头盖骨,他小心翼翼的在魔火上翻转着那片骨头。时不时的从骨头裂缝里流出几股鲜血,血液一接触那魔火,魔火的火焰顿时窜高。慢慢的骨头的颜色变至幽蓝,逐渐的缩小,最后变成一条指长的蜈蚣。抹着额头上的汗滴,高兴的唤道:“终于成功啦!”突然感觉身后有异动,顺手一条幽蓝的蜈蚣便从手中飞了出去,迎上藏一手中的利剑,发出“铛”的一声脆响飞了回来。“老鬼有事找你!”安明转身不见来人,摇了摇头:“这家伙还是那么的诡异。”朝老鬼的房间走了过去。一进门便迎来老鬼的声音,“你的梦蚀炼的怎么样了?”“刚练成。”安明尊敬的答道,走到了老鬼的身旁。“那就让我见识一下吧,刚好可以用在那个人的身上。”话音未完,房间内再无老鬼半点身影。安明一想到自己的最新杰作,浑身不由的激动起来。 第二天早上,报纸对仲达集团的所作所为纷纷报道了头条。围绕在人们心头上的阴影也终于拨开了,而学神教也被定义为邪教,在全国范围内打击开来。“阿峰,你看报纸没有?”吃着早餐的阮思甜一边拿着报纸,一边往嘴里塞面包,和她那斯文的形象根本搭不上边。余琪峰摆了摆手,向屋外走去。眼见余琪峰不一会便和自己拉开了一小段距离,阮思甜在后面拼命的追赶着:“等等我啊,老板!” 走进大楼,“琪峰心理咨询”那几个字还是跟往常一样的可爱余琪峰迫不及待的走进办公室。与他第一次进入这里时的心情截然不同,第一次是人生的开始,满怀期望。而这次应该是对这里的结束,满会惆怅。因为他有种感觉,仿佛自己与这里的缘分已尽,是该说分手的时候了。摸着那张陪自己奋斗过三十个日夜的椅子,余琪峰心中不舍。缓身坐下,像往常一样坐下,期待着客人的到来。脑海中浮现出往日的点点滴滴。阮思甜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余琪峰,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打扰了这个男人。“来的还挺早的嘛!”这时,门外张云泽等人走了进来。“哎,别提了,今天特别的衰,就来你们一批客人。”余琪峰无奈的说道,站了起来,出门迎接着张云泽他们。看见走过来的余琪峰,翟立的身后有个人影顿时激动起来。推开挡在身前的翟立,冲了出来。指着眼前的余琪峰怒吼道:“是你,是你,你这个恶魔杀了青虫他们还不算,还到这里来干什么?”掩饰不住满面的愤怒和恐惧冲下楼去。翟立欲要追上去,可被一旁的张云泽拉住了手,“让他去吧!”一脸呆滞的余琪峰望着自己的双手,冰冷的喝道:“到底怎么回事?”原本想掩饰过去的张云泽,在余琪峰的频频追问下,不得不道出实情。听完张云泽的叙述之后,余琪峰不舍的望了望那间曾经伴随自己风风雨雨的办公室,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看着离去的余琪峰,张云泽叹了叹气到:“疯子他变了。” 对着紧跟着自己的阮思甜,余琪峰不耐烦的问到:“你还跟着我干嘛?”“我阿玛让我跟着你!”一脸委屈的阮思甜回答到。“你要不怕死的话就跟着好了!”其实并不是余琪峰想冷落他们。而是觉得自己只会给他们带来灾难,就像苦寂僧所说的那样,或许自己真的是孤星命吧!这时的余琪峰,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对了,阿峰!你怎么一直不问我为什么跟着你?”这个问题在阮思甜的心中藏了许久,今天终于问了出来。“这个,你想告诉我的时候,你自己会告诉我的。”经过一家婚纱店的时候,余琪峰突然停了下来。“帮我一个忙好吗?”正在思考问题的阮思甜没想余琪峰会突然的停下来。刚好撞了个满怀,小脸微红的她点了点头。跟着余琪峰走进了眼前的婚纱店。第一次进婚纱店的阮思甜被热情洋溢的店员搞得晕头转向。看见琳琅满目的婚纱,阮思甜兴奋的像个小女孩一样。“你帮我挑选一件吧,我想送给卓琳!”余琪峰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兴奋的小丫头,心中闪起一丝愧疚。阮思甜毫不在意余琪峰刚才的话,就像再为自己选婚纱一样。“这件不错,这件也行,还有这件......”抱着一大堆的婚纱,难以取舍起来。终于在店员的强力推荐下,选定了一件纯白色的婚纱。望着从试衣间走出来的阮思甜,余琪峰竟然失神了,好像看见卓琳穿着婚纱走出来似的。“你女朋友真漂亮!”失神的余琪峰被店员的一句话唤醒过来。尴尬的咳了咳,不顾一旁的店员,匆忙的结完帐,便和阮思甜扬长而去。 回到别墅,看着换上婚纱的卓琳,余琪峰的眼中写满了回忆。“小琳,你等着,我一定会把你就回来。”握实的拳头越来越紧。愤怒之余,余琪峰发现躺在卓琳身旁的神秘册子,好奇之下拿起册子翻了起来。自从苦寂僧赠予余琪峰之后,他一直没有时间好好看,正好现在没事,索性翻了开来。《清心咒》开篇写道:“人为善,福虽未至,祸也远矣;人为恶,祸虽未至,福也远矣。”但正文却只有“天塌身不动,水流心不惊。”十个大字。余琪峰默念数遍,只觉得全身的毛孔全都张了开来,体内的气息与体外的气流相互循环起来。脑海中出现一丝丝莫名的清凉,浑身上下像刚沐浴完一样,说不尽的畅快。心情大好的余琪峰收好册子,心中微叹到:“果然名不虚传,既能清心,又能养神。看来以后自己还得多多练习才行。” 余下的这几天,阮思甜像上瘾了一样,天天疯狂的购物。一回来,便立马给卓琳换上新妆。看着阮思甜如此的“虐待”卓琳,余琪峰的心底充满了甜蜜。而秦穆风在大肆的收购案中被推向了商界的顶峰。天天都与滨江著名的企业家们“探讨商业”。而一回来,都充满了酒气。老鬼的行踪还是一直没有任何消息,大家就在这种看似甜美的生活中苦苦等待。 第十八章(秦家惊变) 中州 中州府内,秦战天阅读着秦穆风传回来的一封封捷报,心情大为欣喜:“风儿,确实是好样的,老五你说对吧?”府内众人都在为秦穆风的出息感到高兴,但唯有一人,那便是秦穆风的大伯“秦婪”。秦婪一脸怒气的走在大街上:“凭什么?我才是秦家的长子,那老家伙一定是老糊涂了!”边走,嘴边不断的嘟囔着。走着走着,突然秦婪觉得身边的人都消失了一样。对,没有错,确实是消失了。明明是大白天,怎么天上会挂着一轮满月呢?望着天上一轮如血般的满月,秦婪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耳光子:“痛,感觉的痛!”确定不是幻觉之后,秦婪的额头上冒出了汗珠。虽然身为秦家人,可秦婪是唯一一个没有习得霸王拳的人,因为他觉得那东西在当今社会没有用。豆大的汗珠如雨般往下滴,滴在地上溅起清脆的响声。此时的他想呼叫,但脖子像被人掐住般,怎么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四处太静了,静的他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静的让他觉得可怕。迈出步子,平拼命的往前跑,谁知无论他怎么样的摆动双腿,始终还是在原地踏步。如血般的月亮慢慢的倾斜了下来,那猩红的鲜血如泼墨般从天下倒泻而出。稠密的血液把大地渲染成一片红色。慢慢地,慢慢地,鲜血如同活了过来一般,缓慢的蠕动着。蠕动的鲜血连成一片,形成一面暗红的血海,海水慢慢的涨了上来,淹过秦婪的双膝。双膝像似沉入了灌铅的铁水般,渐渐化为一股股烟气。秦婪望着自己慢慢消失的身体,终于冲破了限制:“不要!”疯狂的后了出来。“啧啧,秦家大少爷果然名不虚传!”血红的当空,一个人影慢慢的走了出来,来人正是安明。看到安明的出现,秦婪少了刚才的恐慌。“原来是你,吓了我一跳。”安明不慌不忙的扔给秦婪一个盒子,“你知道该怎么做,该你的不会少。如果失败了,下次便不是开玩笑那么简单了。”幻象随着安明的话音,消失的无影无踪。站在大街上的秦婪死死的盯着手中的锦盒,自言自语到:“这是你逼我的。”眼角露出一丝贪婪。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一旁的老鬼无论何时,都那么悠闲的品着红酒。“不出七天,必定要了那老头子的老命。不过血神教怕是发展不起来了,遭到了各地政府的镇压。”安明守在一旁,还是那么尊敬的站着。“这个不要紧,老家伙一死,你便和藏一进驻进去。我马上要闭关,等我出关之日,就是他们的末日之时。”话语中充满了怒恨,充满了霸气。 回到家中的秦婪,心情似乎他别的好,惹得大家都以为这个阴狠的家伙是不是突然转性了。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来到秦战天的房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参茶尊敬的唤到:“父亲,这是孩儿在长白上的朋友寄过来的人参,有养颜补肾的功效。”秦战天接过热气腾腾的参茶,闻了闻,慈目间充满了幸福:“婪儿啊,为父当年只顾着打拼生意,对你疏于管教,你不怪我吧?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帮助穆风,打点好秦家才是。”说完,徐徐的喝下参汤。拿着空杯子出门后的秦婪,眼神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充满了阴毒:“这老不死的,都死到临头了,还提那混小子。”自从服完参茶之后,秦战天每晚都会做一个奇怪的梦。 秦战天独自一人,站在宽广无比的大草原上。望着无边的草原,蔚蓝的天空,碧绿的青草,奔驰的骏马。让人忍不住躺在草地上小酣一会。刚躺下的秦战天,忽然觉得天地变色。草原变成了坟场,蓝天变成了黑夜,青草变成了一堆堆的骸骨,儿奔驰的骏马也变成了一只只泛着红光的饿狼。看着双目通红的饿狼向自己扑了过来,秦战天紧张的挥动着自己的双手,想扶住什么东西,好让自己站起来。却不料,抓到自己眼前的是一根根的白骨。秦战天一个鱼跃,躲过了饿狼的突袭。站了起来的他定了定心神。可发现红光越来越多,身前身后,密密麻麻的尸体从地底下爬了出来,向自己慢慢走来。此时的他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被一双手臂狠狠的抱住,根本无法移动。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向自己走来,但任凭他怎么看,始终看不清来人的面孔。徐徐而来的身影,从怀里掏出一只带血的蜈蚣,那蜈蚣缓慢的从自己的嘴里爬了进去,无奈自己却不能动弹。爬进肚里的蜈蚣,撕咬了自己的内脏,一会从肚子里钻出了,一会又从另一侧钻了进去。望着自己逐渐干涸的身体......便醒了过来,满头大汗的秦战天回想:“这也是第四天做这个梦了,是真奇怪。”他也明显感觉的身体行动一天不如一天,变得吃力起来。感觉到这份变化的秦战天,越来越想起秦穆风来。于是派人去滨江唤回秦穆风,可一连几次,都杳无音讯。看着精神一天天衰弱的秦战天,秦婪终于忍不住,开始行动了。 到了第五天的晚上,惶惶不敢入睡的秦战天,乏力的躺在床上,枉不是他传承了秦始皇的霸王血统,恐怕早也归西了。脑中不断想着自己梦中所见的情景。“那人究竟是谁呢?太熟悉了!”这时,秦婪再次端着参茶走了进来。弄出的响动惊扰到了秦战天,望着朝走进走来的秦婪,秦战天双唇颤抖着:“是你,原来是你这个孽障。”秦战天终于弄清楚梦中的身影是谁?那就是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儿子。甩手一挥,掀翻了秦婪递过来的参茶。倒在地上的参茶,冒出了一丝白烟。被秦战天发现了的秦婪,胆怯的往后退了退,他怎么也想不到秦战天在此时,还有如此的气力。“这就是你每天给你爹喝的参茶?”暴怒的秦战天冲了过去,单手拧起秦婪,举在半空,眼中的怒火如同燃烧的火焰般,似欲喷出。秦婪满脸发青,不断晃动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直视自己面前的父亲。“秦老果然老当益壮,令在下佩服。”安明的一席话如同九天梵雷,砸在了秦战天的身上。一把扔掉被自己举在半空的秦婪,朝自己身后的来人瞅了过去。只见安明挥手一吸,一条长足半寸,浑身鲜红的蜈蚣,从秦战天的肚子里破壳而出,飞向了安明的手中。这正是当日他炼化的梦蚀,一种专门靠在梦中食人精血为生的蛊虫。随着蛊虫的破肚而出,一股鲜血从秦战天的胸口喷射出来。捂着胸口的秦战天,原来憔悴的老脸上,又多了几抹老意。看清来人的手段,秦战天惊讶的叫道:“你,你是个降头师?”不理秦战天的质问,又是一道血光向秦战天飞了过来。在于秦战天接触之际,硬生生的被多出来的一只胳膊给拦了下来。这正是霸王拳的第二种形态——化形为体。 见秦战天活生生的多出一只手臂,安明还是虚惊了一场。“这老头还真顽固。”一边在手中画着奇怪的大圈,一边念着古老的咒语。言毕,一条条猩红的血蛭从圆圈内飞了出来,往秦战天攻了过去。泛着金光的三只胳膊在不断的挥舞着,但凡沾到金光的血蛭,随即化为一堆血水,瘫落在地。饶是这样,秦战天全身上下,还是沾满了血蛭,毕竟飞来的血蛭太多了。粘在身上的血蛭,以极快的速度向秦战天胸部的伤口钻了进去。绞心的疼痛让秦战天忘却了攻击,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浑身起伏不定的秦战天,安明微微的缓了口气。此时,被秦战天摔倒在地的秦婪站了起来,搬了搬被震得发晕的脑袋,含着浑身的怒意,朝秦战天走了过去。随着一声“我只想夺回我应有的东西。”朝秦战天一刀捅来。秦战天依稀看着自己被刺穿的身体,眼中充满了悲切,缓缓的倒在了血泊之中。他怎么也没想到:“一生攻于心计的他,最后却死在自己孩子的手里。”但唯一让他欣慰的是,幸好把中州令传给了秦穆风。倒在血泊中的秦战天,很快便被从身体里涌出的血蛭吸食一空,留下一件薄薄的睡衣。一代家主就这样消失殆尽。对着满地蠕动的血蛭,秦婪心悸的朝安明身旁退了退。安明如同拾宝一样,捡起了所有的血蛭,冲秦婪笑了笑:“放心,只要你办好了该办的事,我是不会用它来对付你的。”说完,便从房门处走了出去,留下一脸呆滞的秦婪。 次日清晨,秦战天的死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般,在中州府内炸开了锅。大堂内,秦战天的灵位前,秦家五兄妹跪倒在地。显然,这时,他们还在为秦战天的死愤愤不平。“大哥,阿爹平时身体一向硬朗,怎么会突然暴体呢?”秦纹一脸的不相信。“是啊,大哥,昨晚是你最先发现阿爹突然死亡,你能给我们讲讲当时的情况吗?”连一向审时度势的秦正也开口问道。面对众兄弟的询问,此时的秦婪虽然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但还是心虚的答道:“此事,我也觉得蹊跷,但昨晚我进去送茶的时候,便发现阿爹也故。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查出凶手,为我们的阿爹报仇。”言语中充满了中恳,充满了悲愤。一时间,大伙谁都没有在说话,完全沉浸在了丧父的悲痛中。虽然暂时瞒过了众人,但秦婪深深的知道,纸是永远包不住火的,事情总有一天会被曝光。想让自己稳稳的坐上秦家府主,那必须要将此事石沉大海。什么样的人才不会对自己构成威胁呢?答案只有一个——死人。想着想着,秦婪的眼里拂过一丝杀意。秦战天的死虽然在府内惊起了轩然大波,但在外面,丝毫没有透露半点讯息。因为他们知道,此事一旦公开,秦家将会面临更多的敌人。虽然三大家族看似同气连枝,但在利益的驱动下,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谁也无法揣测。这时的秦家,正处于水生火热当中,是真正的内忧外患。这也是老鬼最想看到的,那样就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只要练成了血魔道经,三大家族哪会让他放在眼里。但他始终估计错误了一点,那就是一个人——余琪峰。 第十九章(偷梁换柱) 中州府内,秦婪毕恭毕敬的站在两个人的身旁。这两人分别是安明和藏一。焦急的秦婪挂着一脸的献媚,递上两杯清茶,阴狠的说道:“你们一定要帮我,不然我迟早要被他们拆穿。”端着暖暖的香茶,安明闻了闻:“不错,上好的铁观音,你说吧,要我们怎么帮你?”藏一轻轻的呡了一口,死死的盯着站在面前的秦婪。“我要他们都消失在这里,永远不要来妨碍我!”秦婪的话语中充满了期望,充满了兴奋。权利的欲望也让他陷入了疯狂。上天也好像感受到了这股疯狂,当天晚上,雷雨交加,雷声大作。 中州府的偏房内,秦纹正静静的分析着整件事情。她不相信事情如同秦婪说的那般简单。至今为止,并没有看见秦战天的尸体,心中犹如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屋外,狂作的风雨击打着房间的窗户。“吱嘎,吱嘎”的声音让她停下了对事情的思考。缓缓的站起身来,往窗户旁走去。望了一眼窗外呼啸的闪电,关好了被封刮开的窗门。突然“砰砰”两声响动,让正在关窗户的秦纹紧张起来。“谁?谁在那里?”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秦纹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幸好房间内的灯光十分的明亮。所以秦纹很快便找到了响声的来源。原来是一只被雨淋的湿辘辘的小黑猫窜进了整件的房间,正跳在了桌上,打翻了几个茶杯。看着那只可爱的小黑猫,秦婪会心的笑了笑:“小家伙,你还真把我吓了一跳。”心中不忍的秦纹取下一块干净的毛巾,替小猫擦起身上的雨水来。心中挂念起远在他家的家人。因为秦家兄弟都也成家,所以大家都住在不同的城市,打理着不同的事业。而他们也是在前段时间,被秦战天招了回来,这才能让他们好好的团聚在一起。可一直只有秦婪,因为没有太大的势力,才一直住在中州。想起这次难得的团聚,竟然变成了为父亲的送别,秦纹又忍不住,心里充满了悲伤。“吱吱吱”的几声声响,屋内的灯光暗了下来。“没想到居然这回会停电!”一边摸着怀里的小黑猫,一边往床头走去。突然,感觉怀里温顺的小猫,像受到什么刺激一样,浑身的绒毛竖立,冲着黑暗的房间内发出一声惨烈的嘶叫,便从秦纹的怀里逃了出去。顿时觉得怀里少了一样东西的秦纹,感觉害怕起来。突如其来的失落感袭满全身。“小猫,你在那里啊?你不要吓我,别怕!”一道闪电闪过,屋内隐约可见起来。满脸焦急的秦纹四处寻找着那只小猫,闪电过后的雷声,顿时把秦纹镇在了那里,一动未动,愣在了原地。因为在她的双手是一个人,昏暗的屋内根本看不见此人的面容,只知道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紧咬得双唇颤抖起来,仿佛此刻自己任何的动作,都会伴随着寒光的闪动,终结自己的生命。紧握的双手扭出一股股汗滴来,在风雨的声响下,那滴在地板上的响声,可以全然不计。秦婪感觉眼前有一双大手朝自己逼近过来,越来越近,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慢慢的,秦纹觉得呼吸越来越吃力,不由自主的双眼一黑,晕倒了过去。 醒来的秦纹感觉四肢无力,浑身酸痛,缓缓睁开自己的双眼。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却是三个异常熟悉的身影。这三个身影被悬吊在半空,浑身的鲜血表明他们曾与人有过激烈的搏斗。忍住疼痛的秦婪勉力站了起来,淹没半身的流水险些让她摔了下去。使劲的摇曳着那三具吊在半空的身体,眼里禁不住的流出了泪,拼命的呼喊道:“二哥,四弟,五弟,快醒醒。” 秦穆风这几天老是觉得心神不宁,左眼的眼皮总是在跳过不停。自己派出去给中州府传送讯息的人员,始终未见踪影,让他察觉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一样。摸了摸怀中碧绿的令牌,往余琪峰的房间慢慢走去。此刻的余琪峰焦急的等待着老鬼的信息,但东方家方面,似乎丝毫没有进展。无奈之下,只好天天望着眼前的卓琳。看着她那安详的容颜,余琪峰的双眼又深深的流出一抹眼泪。“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余琪峰的伤悲,擦掉了眼中的泪水,朝门口走了过去。开门后,便见秦穆风六神无主的站在那里,秦穆风见人出来,轻声的问道:“小琳怎么样了?”余琪峰请进站在门口的秦穆风,无奈的摇了摇头到:“还是老样子。”两个男人望着沉睡中的卓琳,沉默了起来。 而此刻的中州府又传来一个惊人的消息。“府主秦战天的死也确定与东方家的凤鸣火有关,而族中的其余四兄妹,也都暗中出发,寻机未府主报仇。”秦婪悲愤激昂的演讲,顿时让秦府上下,沉浸在复仇的怒火当中,等待着秦婪的下令。此时唯一还算清醒的或许只有秦猛了,他曾在滨江见过东方家的人,他怎么也不相信一向唇齿相依的东方家会做出如此的傻事。突然失踪的秦家众叔伯,让他觉得事情太过蹊跷。于是暗暗的召集了当时在滨江作战所剩下的十四人商讨起来。此支小队虽然在秦猛受伤后不久,便护送他回到了中州。但实际上他们还是隶属秦穆风的私人小队。受伤后的秦猛,在大家的眼里更是废人一般的存在。所以根本没有人会去在意他,也没有人会去注意他。秦猛这几天有一个很明确的目标,那便是死死的叮嘱秦婪。终于,他的辛苦没有白费,而他的直觉更是证明了他的猜测。 秦婪的房间内,藏一如同往日般,冰冷的擦拭着自己的长剑。完全不在意眼旁的秦婪。“藏一先生,明天我就会同东方家宣战,但我怕有一个人会搅局。”一想起怀有中州令德秦穆风,秦婪就恨得咬牙切齿。“哦?是吗?”毫不掩饰眼中杀气的藏一,挥剑一甩,指向了近在身旁的秦婪。突如其来的一剑,吓的秦婪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是秦穆风,他又中州令,是目前我们最大的敌人。”看出藏一并没有杀意,秦婪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缓缓的说道。在门外的秦猛,感觉那人惊人的杀气,不忍的吞了吞口水。“有人!”藏一感觉门外有股极弱的气息触碰到他的杀气,便一个转身,夺门而去。冲到屋外的藏一,立马就发现了拼命逃窜的秦猛。盛怒之下,挥起手中的长剑,向那个渐渐消失的背影刺了过去。藏一刚出手,便从身后传来秦婪杀猪般的嚎叫:“他是秦猛,杀了他,千万别让他给秦穆风那小子报信。”感觉身后传来凌厉的杀意,秦猛如同受伤的野兽般,拼命的躲避着猎人的屠杀。现在在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得把秦家发生的事情告诉秦穆风。”藏一手中无情的利剑以极快的速度朝秦猛追来。就在此时,早也埋伏好的十四名队员同时冲了出来,死死的围住了追赶过来的藏一。一名队员挺身替秦猛挡住了来剑,那看似简单的一次,确蕴含了极其霸道的威力。承受了那一剑的队员,瞬间身体四分五裂,化作一块块的肉末,纷纷掉了下来。其余的队员见同伴身体如此轻易的便被撕碎,眼中充满了坚毅,没有恐惧,没有害怕,整齐的往前踏上一步,死死的拽住了藏一前进的步伐。 面对着眼前不要命的一群人,藏一心中尤为火大。想追秦猛吧,但却又不能前进;想杀来人吧,又怕秦猛逃掉。怒火之下,催足了浑身的力量,长剑的剑刃上,夹杂着“噼里啪啦”的响声,仰天一声怒吼,一剑向周围的人群扫了过去。转瞬之间,十三具被砍成半截的尸体应声倒地。待藏一欲追之时,秦猛也跳上了汽车,往滨江市狂奔而去。怒火未消得藏一,看了看地上的尸体,眼角升起一抹肃意,便化作一道残影,往秦猛的方向追了过去。 秦家别墅内,提着大包小包的阮思甜在楼下一个劲的喊着余琪峰。突然从身后出现的一只血淋淋的手臂把她吓在了原地,手中大大小小的提包像下雨似的纷纷落下wrshǚ.сōm。来人口中喘着大气,吃力的说道:“快,穆风......”再也支撑不住,往地上倒了下去。阮思甜隐约中听到了“穆风”两字,便急忙扶住了秦猛,慌乱的小脸泛起了凝重。房间内,余琪峰正默背着清心咒的口诀,身形不断的淡化,仿佛快要消失一般。忽然,感觉一股无边的杀意向别墅袭来。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已然来到了阮思甜的身旁。看了看浑身血淋淋的秦猛,将其掩在身后,注视着天边。天边一个黑影越来越大,就好像突然出现在余琪峰面前一样,可见来人速度之快。肩上扛着尺长的利剑,凌乱的头发随风飘扬,冷冷的注视着眼前的余琪峰。“你就是秦穆风?”听闻来人欲找秦穆风,余琪峰提了提神,收起了往日的慵懒。向阮思甜他们瞟了一眼。“你们先进去。” 自从余琪峰习得清心咒之后,声音中多了几分淡然,少了几分霸气,让人感觉很舒畅。藏一见余琪峰根本不理会自己的提问,胸中憋气一股闷火,举剑便向余琪峰刺去。余琪峰见来剑如同秋天里的落叶,飘渺无力,但又如同一片片樱花一般,绚丽无比。幸好他有着一只沉沦之眼,才不会被眼前的幻象所麻痹。左眼中闪过一片银色,随即脚下连跨数步,躲过了来击。转眼望着那片自己曾今站过的地面,现在也千疮百孔,一道道如针眼般大小的洞痕让余琪峰不得不慎重起来。“我不是秦穆风,我是余琪峰!”见到自己的‘樱花奥义’被此人轻易的躲过,藏一心中微微一震,嘴角浮起丝丝笑意。“来的好,好久没有让我这么开心啦!”说着,便又是一轮的连刺过来。那剑光在空气中不断的闪耀着,一变二,二变四,接二连三的变化,让剑刃变得如同松针般大小,掺杂着无比霸道的杀气,铺天盖地的向自己袭了过来。接在接触余琪峰的一瞬间,只见余琪峰双足虚晃,一连串的侧翻,躲过了密密麻麻的松针。躲过的攻击击在地上,泛起一阵阵尘埃。刚躲过攻击的余琪峰,身形未稳,眼前又一道凌厉的剑芒迎头劈了过来。躲在此时也来不及,左眼边上变换了墨绿的颜色,点滴的在余琪峰的手中汇集起来。这正是沉沦之眼的第二个阶段所拥有的攻击状态——浊蚀。能聚集左眼的绿色魔气,从而做到杀魂浊灵。眼见剑芒越来越近,余琪峰变拳为掌,迎上那道呼啸的剑芒,从侧面一掌,狠狠的劈了开来。刚被余琪峰接触的剑芒,如同撞在皮球上,瞬间被弹了出去。撞在侧面的地上,炸出一个深深的大坑。余琪峰摸了摸手上传来的麻痛感,表情淡然的盯着对方。藏一见余琪峰始终跟自己保持一尺之外的距离,又见来人用掌将自己的攻击生生弹开。嘴角处再也没有了笑意,而是深深的鞠了一躬,表情严肃的说道:“今天看在你的面上,我放掉那小子,我希望下次见面时,你又一把趁手的武器。对了我叫‘樱本藏一’希望你能记住。”说完,便如来时一样,鬼魅的消失在了原地。 大厅内,阮思甜正替秦猛擦拭着脸上的污血,见余琪峰进来,上前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余琪峰摇了摇头,想到刚才的那个日本武士,不禁的朝秦猛多看了几眼。这时从外归来的秦穆风哼着小曲,走了进来。但看见全身是血的秦猛时,那未哼完的小曲,停在了嘴边,再也唱不下去了。急促的跑到秦猛的身前,焦急的叫道:“四哥,你醒醒。”双手抱着秦猛的身体,不停的摇晃。“你轻点,本来没事的,呆会都会被你给摇死了。”一旁的阮思甜掀开秦穆风的双手,没好气的说道。听闻秦猛没事,秦穆风这才消停下来,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阮思甜吧秦猛安置好之后,也来到了大厅,见气氛有点焦灼便打岔到:“刚才有人追杀他,被阿峰拦下来了。”余琪峰见还在沉思的秦穆风,把刚才在院子里发生的事情给他里里外外讲了一遍。听完之后,秦穆风狠狠的拍了下桌子,口中呐呐道:“秦家出事了!”此时,苏醒过来的秦猛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扑到在秦穆风的身旁,哭诉道:“穆风,中州府出事了,爷爷,爷爷他死了,众叔伯都不见了,他们还决定明天就要攻击东方家。”说着两兄弟紧紧的依偎在一起。突如其来的死讯让秦穆风失掉了以往的冷静,扶起秦猛,发疯似的吼道:“是谁?究竟是谁?”秦猛单手擦掉眼中的泪光,将他看到的,以及小队成员拼死相救的事情一一说出。秦穆风如同一只挣脱束缚的野兽,散发出贯彻云霄的吼声:“秦婪,我要你血债血偿。”秦穆风眼中早也没有了泪光,又得是无边无际的愤怒和悲伤。 发泄完以后,秦穆风两眼通红的望着余琪峰,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余琪峰伸出的双手挡了回去。余琪峰伸出的双手,拍了拍秦穆风的肩膀,微笑道:“你不用多说,明天我把卓琳安排一下,便陪你去趟东方家。我觉得这件事好像跟老鬼也有点干系。”说完便往房间走去,留下一脸感激的秦穆风。 中州府内,秦婪着急的等待着藏一的归来。突然打开的房门里,藏一的身影慢慢清晰起来。看着藏一的归来,秦婪立刻递上已经泡了许久的香茶,轻声的问道:“怎么样了?”“没怎么样!遇到了个高手,没有杀掉那小子。”听到这里,秦婪递在空中的茶杯,顺势摔翻在地。呆滞的口中缓缓喝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他的心目中,藏一是哪的神出鬼没,出手狠毒。居然让他逃脱了,到底是谁?樱本藏一看了看呆在原地的秦婪,不屑的说道:“他叫余琪峰,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定会杀了他。”便走出了房门。“余琪峰,余琪峰。”这三个字在秦婪的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猛的掀掉桌上的茶壶,狠狠的说道:“余琪峰,我要你坏我的好事!”眼神中写满了阴暗。 第二十章(凤遗东方) 次日,余琪峰万分不舍的把卓琳交给了唐志礼,因为他知道,呆在滨江市的卓琳,会比呆在他身边安全许多。权衡之下,还是作出了让他痛心的决定。余琪峰与秦穆风等四人,一早便往东方家的总部——凤来阁驶去。凤来阁位于中州市东边的一座小城,此城名为凤遗镇。相传是汉代遗留下来的古镇,镇上大多的建筑都还保留着秦汉时代的风格。东方家之所以神秘,便是它不像秦家以及公输家一样,坐落于大城市,而是隐于山林之间。由于时代的变迁,镇上也不像往常那样的繁荣。更多的年轻人是选择到大城市里去生活,所以现在的风遗镇,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被大家所遗弃。 一路上,余琪峰等人也被车窗外的美景深深折服,继而暂时的忘却了心中的愤怒。凤来阁的大堂内,东方宁怒气冲天的一掌拍在身旁的茶几上。那历经久远的茶几被东方宁这么一拍,显然承受不住,裂开一条细细的裂痕。“秦老儿太无耻了,口口声声的说着三家联盟,没想到现在却在背后捅我们一刀。”说话此人正是东方家现任的阁主,也是东方珊的爷爷。东方宁印堂饱满,双目有神。浓密的银发向后微微张扬,让这位年逾八旬的老者显得格外的精神。虽然东方家在政权上的地位是其他两家无法相提并论的,可他们都深深的陷在了朝营。家族中的琐事,他们当然管不过来,也无法管理。就好比东方岁来说,身居国家军政大将,但毕竟远离东方家,更多的是肩负国家的使命。所以眼前的事端才让东方宁如此的恼火。他们在商业中那小的可怜的实力,只够勉强维持家族中的开支,陷在哪里还禁得起秦家的盘食?一大早就听说家族的好几处产业被秦家袭击,才让这位慈祥的老者,砸坏了他最喜爱的古董——红杉木茶几。 东方珊坐在堂下,看着从未生过气的爷爷,心中感到一股股的酸痛:“爷爷,你要注意身体啊!我已经去请离洛他们了,相信有他们的帮组,一定能撑过去的。”说道这,让她隐隐想起秦穆风来。“臭家伙,都是你们家干的好事。”东方宁听孙女这么一提醒,心中的怒意才压了压。其实三大家族中,也只有东方家和公输家才算得上是世交,东方宁和公输家的长老——公输豪本就是儿时的好友。“哈哈哈,我说老家伙,你也有架不住的时候啊?”此时,堂外传来一个苍老而又熟悉的声音。“你这老不死的,怎么这么迟才来?难不成是想看我东方家的产业全都被人吞没,你才满意?”东方宁冲着那声音,不打好气的回到。渐渐的,从台阶下端走上来两人,来人正是公输豪和他的好孙子公输离洛。 看见公输豪的东方珊,像极了一只小兔子,蹦蹦跳跳的跑了过去。和在滨江秦家别墅见到的人,简直是天壤之别。一边摇着公输豪的老手,一边撒娇道:“公输爷爷,你怎么才来啊?你看我爷爷都快急死啦!”走出大堂来的东方宁,看着自己的孙女与别的老人这般“亲密”不由得吃起醋来。“你这臭丫头,你说谁要死啦?”吓得东方珊急忙躲到离洛的身后,朝东方宁吐了吐舌头。“晚辈,公输离洛见过东方阁主。”离洛见东方宁的到来,极其恭敬的行了一个理。“好好好......”东方宁也不打客套,把两人请入了大堂。“豪兄,想不到这次你居然亲自跑来了!”东方家向公输家求援不假,但东方宁怎么也没有想到公输豪会亲自前来,不由得让他吃了一惊。见自己老朋友此般的举动,公输豪笑了笑“很吃惊么?还有一件事让你更吃惊!”看着公输豪一脸的慎重,东方宁也跟着凝重了起来。“什么事?”“你知道秦家为什么突然背信弃义,大举的袭击你吗?”被一眼道破的东方宁老脸一红,挂起了一丝愧色。虽然他们与秦家算不上故交,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是融为一体的,至于为什么秦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东方宁的的确确没有认真的去思考过。“哎呀,你别老打绕了,要说便说,不说拉倒。岁数越大,好像你也越啰嗦起来了!”怎么都想不明白的东方宁开始有点不耐烦起来。“秦老虎死了!”公输豪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如同九天梵雷般,震撼着每个人的心神。听到这里,东方珊陷入了沉思:“风哥,你没事吧?现在你应该很伤心吧?”东方宁再也坐不住,一下子站了起来,朝公输豪望了过去。“这个事,你确定?”“确定。”东方宁的如此失态,让公输豪的内心惊起一阵苦涩,毕竟曾经他们是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 来到凤遗镇的余琪峰等人,开始向路人打听起东方家的总部起来。秦穆风也没有来过凤来阁,只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听自己的父亲说起过罢了。刚到镇上,只见四处人烟寥寥,衰败不堪,一片萧条的景象。而镇上的居民,更像是多贼一样,躲着余琪峰他们。余琪峰一阵苦笑:“这里的人还真奇怪,我都还没开口,他们就跑了!”“我看是你奇怪吧,人家一看见你就怕了。”一旁传来阮思甜“咯咯”的笑声。心急的秦穆风哥俩是逢人就问,可是却,逢问必跑。让大家一下子陷入了僵局。就连可爱的阮思甜也掩饰不住心中的憋闷,一脸不高兴的嘟着小嘴:“什么破地方嘛?”就在众人犯难之际,不料一个路人主动的向他们走了过来:“各位朋友,不知是不是在找去东方家的路?”“是啊!你知道吗?大叔!”阮思甜第一个激动起来,她实在是不想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多呆一会。余琪峰等人这时也站了起来,望了望眼前的大叔,发现并未恶意,也侃侃而来:“不错,我们正要找去东方家的路,不知道大叔你知不知道?”中年人顺手指到:“此破名为缓落破,顺坡上去,不足半天,就可以到达东方家的总部——凤来阁。”众人一片欣喜,在道别中年大叔后,便往那缓落破爬了上去。看着渐渐消失在眼帘的余琪峰他们,中年男子面容扭曲了几下,露出了本来的面貌,赫然正是苦寂僧。 果然如同那中年男人所说一般,余琪峰一行人行足未满半日,便见一座楼宇矗立在山崖边。四周隐隐尹饶的轻雾,仿佛把大家带到了人间仙境。阁楼门前的几个大字正是——凤来阁。“阿峰,我们到了!”兴奋的阮思甜全然忘记了那刚才爬山的劳累,一个劲的往阁楼冲去。“什么人?”刚要进门的阮思甜被几个男人给喝住了。出于本能的反应,掏出了短刀,横于胸前,往后退了退。余琪峰三人也立即赶了上来,看了看这几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很显然是凤来阁的门禁。此行的目的主要是解开误会,忍了忍,秦穆风向前一步,恭敬的说道:“各位,我是秦家的秦穆风,来找阁主有要事相商,还望各位兄弟能通报一下。”谁知,那几人听了秦穆风的报门,不但没有进去通报,反而向余琪峰他们攻来。口中还叫道:“姓秦的,你们居然还找上门来了。”见着几人丝毫无道理可讲,余琪峰打心底里,火大起来。拉了拉一旁的秦穆风,便迎了上去。秦穆风也配合着,他心里很清楚,他不可以动手,因为他是来和解的。而余琪峰则不同,于是便心领神会的往后让了让。只见余琪峰双手负于身后,双目微闭,一副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形态。攻来的几人,发现来人竟然如此的嚣张,根本不把自己等人放在眼里。于是把刚才有所保留的拳劲也用上了,催尽自己的全力,向余琪峰攻了过来。待拳头快要接触余琪峰的时候,猛然一股无边的霸气随着余琪峰双眼的睁开,铺天盖地的向他们压了下来。硬生生的将他们的攻击停在了自己的眼前,双脚微晃的呆在原地。几个人惊讶的望了望眼前的年轻人,虽然不甘,但此刻他们根本连站立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攻击了。“好厉害的霸气,比起那时,似乎又强劲了不少嘛!余大哥。”冰冷的声音从阁内传了出来,随即便见东方珊的身形慢慢的走了出来。“小姐,我们......”强挺着压力的几人,有气无力的望着东方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见东方珊的到来,余琪峰把霸气一收,又回到了那副淡然的神情,仿佛刚才并未发生任何事情一般。东方珊见到秦穆风时,脸上划过几许的惊喜,随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把众人领进了阁内。没有了压力的那几人,大口大口的喘息了,使劲的呼吸着身边的空气,一副副活着真好的表情。 走进大堂,离洛见余琪峰的到来,一把将他拉了过去,神秘兮兮的聊了起来。秦家两兄弟恭敬的向众人纷纷敬礼。“东方阁主,我想这事只是卑鄙小人的计谋,并不是秦家的真正意思。”一阵寒颤过后,秦穆风直入主题。东方宁仔细的大量着眼前的秦穆风,缓缓地说道:“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呢?”一语触痛了秦穆风的神经。“现在秦家家主丧生,众叔伯下落不明,你要我怎么证明?”发生的事情如同幻灯片似的在秦穆风的脑海里急闪而过。终于,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那枚通体碧绿的中州令来:“此乃我秦家的中州令,想必前辈你们都应该知道吧。见令如见府主,这下阁主该相信我的话了吧?”当见到秦穆风手中的中洲令时,东方宁与公输豪都齐齐的发出一声叹息:“看来秦老虎还算坐了件明智的事情嘛!”秦穆风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惊讶:“两位前辈知道秦府中发生的事情?”公输豪点了点头:“略知一二,还望秦贤侄不弃,能明朗道来。也让我们这些老家伙知道昔日的战友如何会落得这个下场。”公输豪的言语中充满了钟铿也怀念。在公输豪的感染下,秦穆风与秦猛再次陷入了桑亲的悲痛中。看得一旁的东方珊心中不忍,一个劲的握着自己的拳头。随后,秦猛便把秦府发生的一切都讲了出来,是不是的流下几滴痛苦的眼泪。“想不到英明一世的秦战天最后被自己的儿子所害,弄得个尸骨无存!”东方宁摇了摇头,显然是对秦战天的结局大感意外。“我就奇怪了,怎么一向胆小如鼠的秦婪此次会干出这等大事来?老夫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公输豪望了望秦猛,脸上写满了疑惑。“也学有他们相助呢?”坐在离洛身旁的余琪峰突然应到。此时,这两位老人才注意到一直坐了角落里得余琪峰。余琪峰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清雅淡定,飘逸脱俗,纵使发出一股股试探,都如同石沉大海,泛不起一丝的波澜。完全看不出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修为。“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东方宁见自己测不出来人的底细,便大为客套起来。“余琪峰。”余琪峰不慌不忙的向东方宁答来。“什么?你就是余琪峰?”在他们的心目中,余琪峰应该是魔气缭绕,嗜血如命之徒。因为他们是从东方珊以及离洛哪里才对余琪峰有所了解的。也许是他们在说余琪峰的时候,用了点夸张的手法吧!但眼前这个淡雅脱俗的青年,居然就是余琪峰,纵然让他们一时接受不了。 对着他们惊讶的表情,余琪峰早也习以为常了。“大概自己在别人的眼里,都应该是无恶不作,彻头彻尾的大恶魔吧?”想到这里,余琪峰脸上不禁挂起一丝尴尬。毕竟这二人都是经历过风风雨雨的老狐狸,转眼之间,表情又恢复了正常。“余贤侄,刚才你所说的他人不知是何人?”公输豪岔开刚才的话题问了问。“可能是老鬼吧?我也不敢确定。”余琪峰想了半晌,终于憋出一句话来。“老鬼?”余琪峰的话总是那么的令人惊讶。东方宁和公输豪在听见老鬼的时候,先是惊讶,随即便转向了凝重。一想到老鬼,这二人心中还是有或多或少的惬意。“想不到那苦寂僧说的是真的!当初我还不以为然,现在想想,确实像那人的做事风格。”东方宁一边回想着当年的情景,一边苦苦的叙述着。本来还是猜测的余琪峰听他们这么一说,对老鬼在秦家的所作所为又多了几分把握。现在他那急切的心情丝毫不比秦穆风他们少。站起身来,拉起秦穆风便要离去。看着眼前这群冲动的年轻人,东方宁咳了咳,扯起嗓门叫道:“且慢!”东方宁突如其来的这么一说,余琪峰等人纷纷露出了戒色,死死的盯住站起身来的东方宁。被余琪峰盯住的东方宁,顿然有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稍有不慎,便会引来对方的致命一击。大堂内的气氛一下子焦灼起来,秦穆风走向前去,对东方宁又是深深的一拜:“不知阁主还有何事?方才我们两家的误会不是也化解了吗?”东方宁摆了摆手。“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冲动啦!你们别误会,我只是想说,如果那的确是老鬼的阴谋的话,你们现在贸然前去,且不是自投罗网?”知道东方宁是在为他们担忧,余琪峰等人都一下子缓和了下来。“可是我父亲,还有众叔伯他们?”颇识大体的秦穆风说出了他心中最大的担忧。“哈哈,这点你不用担心,只要中州令在你手中,你一天没事,你父亲他们也不会有事,反而只要你一出事,他们就没有了利用的价值。”公输豪慈眉一皱,一语道破其中的厉害关系。就连站在一旁一直未出声的东方珊,这时也连声赞同道:“是啊,风哥,你们先别急。待我们商量一个好的对策在出发也不迟啊!”看着秦穆风的小脸略略露出一丝柔情。“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东方宁看在眼里,乐在心里。秦穆风一连串的表现,都让他极其满意,再者还有余琪峰这样一位深不可测的兄弟相助。他隐约中看到了日后东方家必定会比在他这个阁主的带领下更加的繁荣。就在秦穆风犹豫不决的时候,余琪峰已经坐了下来,淡然道:“穆风,阁主他们说的不错,如果对手是老鬼的话,我们一定要想一个万全之策。”在他的心里,虽然想马上找到老鬼,救出卓琳的灵魂。但面对行踪诡异的仲达祥,余琪峰还是需要冷静的考虑。“一定不能让他在跑掉。”“那好吧!既然阿峰也这么说,那我们就暂且留下,想一个万全之策再行动。”仔细权衡利弊的情况下,秦穆风艰难的做了决定。听秦穆风说要留下来,一旁的东方珊再也没有往日的冰冷,高兴的拉起阮思甜说道:“那我们去准备房间。”一溜烟,便消失在大堂内。 第二十一章(兄弟齐出) 此时,大堂外又传来熙熙嚷嚷的吵斗声。一向平静的凤来阁,在今天热闹了起来。走出大堂的余琪峰等人,立马被眼前的两道身影给镇住了。自己故意没让他们知道,却不料,他们居然还是找到这里来了。张云泽和翟立见余琪峰他们的到来,也不和来人争执,而是高高兴兴的向余琪峰他们走去,边走边埋怨到:“你们几个没良心的家伙,居然想把我们丢在滨江,自己去拼死拼活,你们觉得这样做够兄弟吗?”张云泽和翟立纷纷一人一拳,砸在了余琪峰和秦穆风的胸口。其实他们在余琪峰那天黯然失神的走后,便发奋的练习起枪法来,发誓要同余琪峰并肩作战。当他们枪法有成,去找余琪峰的时候,却得知秦家出事了,而他们也去了东方家。无奈两人只好丢掉城中的兄弟,一路往凤来阁找了过来。刚到阁前,两人同余琪峰他们一般,与那几人发生起争执来。自从卓琳出事后,便一直压抑自己情感的余琪峰,终于在这一刻敞开了胸怀,拍着张云泽他们的肩膀:“对,好兄弟就应当一同浴血奋战,走,我们进去。” 有了这两人的到来,原本严肃的气氛活跃了不少。“哇,乌木地板!”张云泽像见到宝藏一样,在大堂内晃来晃去。确实,凤来阁里面的家具大多都是秦汉时期遗留下来的,任何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看见这些宝贝的张云泽,眼里除了金光外,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东方宁见进来的两人都如此的失态,毫不客气的哼了两声:“各位,要鉴赏古董还是等正事谈完在说,可以吗?”一旁的张云泽十分不舍的移开自己的目光,咳了咳到:“其实一路上,我已经想好了,就是不知道各位觉得怎么样?”“但说无妨!”东方宁满脸的鄙色,心想“就凭你这小子,还能想出什么好对策?”张云泽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茶,慢慢回味口中的茶香到:“将计就计,那老鬼控制秦家,无非是想三大家族的联盟被打破吗?如果穆风贸然前去,肯定是不行,恐怕还没有达到秦家就会有危险。那如果阁主派人假意讲和,那老鬼势必疏忽,到时候在关键时刻,秦穆风拿出中洲令,便可以令秦府上下化敌为友,一同对付老鬼,岂不是胜算在握?”“妙,妙,妙。此计胜妙啊!”接连几个妙字,证明了东方宁对张云泽的赞同。神情激动的东方宁对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看法,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在众人把计划做了详细的细商之后,离洛便迫不及待的把余琪峰拖到一边,神秘的说到:“阿峰,刚才没说完,还记得吗?上次我说过等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一定会送你一把好武器。”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只手表来。余琪峰本以为离洛上次是酒醉之后的胡话,并没有在意,哪知道离洛却当真了。把玩着手里的手表,余琪峰苦笑道:“这是哪门子武器啊?”不料一旁的离洛冷哼道:“你别小看它,这可是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弄出来的。”一边说着,一边拉起余琪峰到了外面,拿起余琪峰手中的手表演示了起来。 轻轻的触碰了一下表面,顿时一把银光闪闪的长剑从表中变了出来。剑长八寸,表面光滑,寒气缭绕,一看就是把好剑。离洛一剑刺去,身旁的石头尽为糜粉。看着离洛变魔术般的变出长剑,余琪峰赞不绝口:“好剑。”离洛瞟了一眼身旁的余琪峰:“还没有完呢?”说着再次按了一下表面,随即长剑变成了一把威猛的大刀,在离洛的挥舞下,大刀“嗡嗡”作响。离洛再次抖了抖手中的大刀,只见大刀的影子模糊起来,渐渐的变细,拉长,最后变成一把长坐五尺的长枪。长枪所致,掀起一阵阵尘埃。离洛冲着傻在一旁的余琪峰喊道:“剑刺,刀劈,抢戳。至于更多的应用,我也不大清楚,只有靠你慢慢琢磨了。”望了望沉迷在武器中的余琪峰,离洛悄悄的离去。“好了,该给那两个家伙改枪了,不然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离洛走后,一脸兴奋的余琪峰把弄着手中的武器,自言自语的说道:“给你取什么名字好呢?剑非剑,刀非刀,也枪非枪。算了叫你三变好了。”手中的长枪传来一阵嗡鸣,似乎很喜欢余琪峰给它取的新名字。余琪峰不断的变换着手里的武器。顿时,刀光剑影,枪戟幻象,四处可见,搞得身旁的院子一片狼藉。挥汗如雨的余琪峰,心里说不出的畅快。带着满身的汗味,余琪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舒舒服服的冲了一个热水澡。伴随着“哗哗”的流水声,门外传来阵阵敲门声。敲门的阮思甜见没人回答,便推开了门,走了进去。“阿峰,阿峰!”四处打量了一下,见没人在屋,转身往门口走去。正在冲凉的余琪峰隐约听见有人在呼唤自己,于是关掉水后就匆忙的走了出来。匆忙之际,居然忘了穿衣服。转身欲走的阮思甜突然发现眼前的余琪峰,浑身水淋淋的,而且还一丝不挂,心里如同有千只兔子在狂跳。“扑通扑通”小脸绯红的唤到:“吃饭啦!”便夺门逃去。留下一脸木然的余琪峰,往自己身上望了望,露出一脸的羞涩:“该死。” 吃饭的时候,东方宁宣布了明天的作战计划:“东方家由东方珊带队,假意向秦家求和。而余琪峰等人,便藏于队伍中。抵达中州府后,果断的采取行动,给老鬼一个出其不意。”宣布完计划的东方宁笑了笑:“好啦!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时代,我们这些老头子,也只有在后方支援支援你们啦!”整个一顿饭,气氛都十分的凝重,大都都在考虑着第二天的行动。只有一人心神不宁德夹着菜,慢慢的送到嘴里。东方珊见阮思甜小脸微红,心不在焉的,于是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啦?生病了?”被东方珊这么一问,阮思甜的脸越加的红润,立马转身逃掉:“没事,休息下就好了!”整顿饭,余琪峰都不敢看阮思甜一眼,脸上浮满了尴尬。 待众人吃完饭后,东方宁把秦穆风叫到了一旁,而公输豪也带离洛离开了一会。虽然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但见秦穆风出来时,看东方珊的双眼里似乎多了一点什么东西。擦拭着手中短枪的张云泽,望了望夜空中的繁星,眼中闪过依稀的精芒,微微打了个冷颤,往翟立的房间走了过去。回到房间的余琪峰,眼中仿佛出现了卓琳关切的面容,柔声说到:“放心吧,明天我一定把你救回来。”正在这时,许多天都未响的电话,传来了刺耳的铃声。“这么晚了,还有谁打电话?”一边拿起手机,一边疑惑的想到。“喂,是小峰吗?”电话一旁传来一位中年妇女哽咽的声音。“对,是我。小姨,你怎么啦?”听着一旁小姨哽咽的声音,余琪峰不免的焦急起来。千万别再出事,心里泛起一丝不祥的感觉。“小峰,你明天能回来一趟吗?”听筒那面传来渐渐带有哭泣的声音。但想到明天的行动,焦急的余琪峰压了压声音:“恐怕不行,小姨,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啥事?”“今晚突发大火,你爸妈他们......”话未说完,电话那旁的小姨早也泣不成声。“到底怎么回事?”余琪峰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愤,愤怒的朝电话嚷道。“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晚上,你爸妈做好了晚饭,请我到你们家去吃饭。中途我接了一个电话,便出门去了。接晚电话转身回来的时候,只见一个黑影闪过,你们家就发生了大火。火势非常的严重,等火熄灭后,你爸妈他们却......”一脸呆滞的余琪峰没能听下去,朦胧的双眼闪过昔日的一张张画面。哽咽的喉咙发出一声嚎叫,脑袋想灌了铅似的缓缓倒了下去。“小峰,小峰,你没事吧?”听着电话的另一边突然没了声音,着急的小姨在另一边呼唤起来。父母的笑容从余琪峰的眼前一遍又一遍的闪过,想伸手去抓住,但当余琪峰再出手的那一刹那,那面容纷纷化作一颗颗尘埃。“小姨,我没事,他们临终前有没有说什么?”勉强坐起身来的余琪峰,拿起电话继续问道。“他们只是说,以后不能帮你带孩子啦,卡上的钱要我转到你的户头上。”“是吗?那过年我回来祭拜他们。”猛的挂掉电话,余琪峰呆呆的望着天边:“我果然是孤星命吗?”眼角的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到底是谁干的?”悲伤的余琪峰再脑海里不断的思考着整件事情。“老鬼”忽然如同被夜晚荧光般的两个字,映入了余琪峰的脑海。“一定是他,一定是!”紧握的双拳不断的击打着身旁的墙壁。被悲痛麻痹的余琪峰全然感觉不到从伤口处传来的疼痛。口中不断的呼唤着老鬼,那也被自己砸开花的双手,拼命的击打着墙壁,溅起一片片的血花。 站在门口的阮思甜被这一幕深深的震呆了,本来是给余琪峰送汤的,但一来,便看见满脸泪水的余琪峰。口中喊着老鬼的名字,拼命的用双拳击打着眼前的墙壁,而那拳头顶上,早也变得血肉模糊。见到这里,阮思甜的心比余琪峰的手还要痛,虽然她不知道余琪峰到底为何如此,可在她的心里却深深的明白:这个看似坚强的男人,也有着那最为脆弱的一面。再也顾不上一切,冲到了余琪峰的身后,抱住了他,口中叫道:“不要,阿峰,你不要这样。”被阮思甜这么一抱,余琪峰像找到一个宣泄口一样,埋在阮思甜的怀里,痛苦起来:“我真的没用,卓琳保护不了,现在连父母的最后一面也......我真没用!”望着自己怀里,哭的像泪人的余琪峰,阮思甜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好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发。不知过了多久,哭累了的余琪峰趴在阮思甜的大腿上睡着了。看着熟睡的余琪峰,阮思甜露出了温馨的笑意。 一夜如同一世纪般的渡过,清晨的鸟叫声唤醒了睡梦中的余琪峰。睁开自己的双眼,看见一旁安详入睡的阮思甜,慌乱之下,余琪峰掀开了被子,跳下床来。脑海里努力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可无论如何想,却一点也想不起来,脑袋还时不时的传来一阵阵疼痛。阮思甜被传来的声音弄醒过来,看着眼前手忙脚乱的余琪峰,不忍笑了起来。见阮思甜醒来,穿好衣服的余琪峰连忙转过身去,口中声声念道:“对不起,昨晚......”话未说完,便传来阮思甜的声音:“你不用自责,是我自愿的。”脸庞如同火烧般的余琪峰逃出房去。 醒来的余琪峰显得格外的精神,他并没有在意自己的身体。此刻的余琪峰,由于昨晚的交融,体内的九黎魔血变得越发的纯正,眼角微微闪过一丝灰色,而那颗菱形的红痣,也变成了五角星。 第二十二章(心暗绝域) 中州府内,秦婪对着众人哈哈大笑:“你们看看,东方家也不过如此嘛。今天他们就会派人来就和,只有我,才能让秦家真正的发扬光大!”眼前的这群人,一部分也被换成了秦婪的心腹,听秦婪如此的侃言,不由的附和着:“秦府主英明。”只不过还是有少许的成员,暗地里低估着:“假仁假义。”经过这些时日,他们已渐渐的知道秦家兄妹并未前去东方家,而是离奇的失踪了。“呆会他们来了,你们就按计划行事!”说完,秦婪转身离去,此时的秦婪俨然一派府主的势头,任何人都不被他放在眼里。所谓计划,在秦婪接到东方家求和的讯息时就已经定下来了。那就是,如果东方家真的是来求和的话,就将其牢牢控制在手里,如果里面有诈的话,便当场杀之。 凤来阁门前,东方宁以及公输豪都不舍的向余琪峰他们挥手道别,望着东方珊带领的队伍越来越远时,东方宁也是老泪纵横:“秦穆风,你一定要保护好她啊!”“我说老伙计,这是我们三大家族所存在的意义,躲也躲不了,我们都老了,就让他们去吧!二十四年前我们能毁掉他一次,二十四年后,我们同样能!再说,不是还有他吗?”公输豪拍了拍东方宁的老肩膀,安慰了起来。“对,还有他!”东方宁抹掉了脸上的泪水,望着依稀可见的余琪峰的背影,应声道。 来到凤遗镇,二十辆清一色的奔驰停在了镇上。余琪峰他们三三两两的上完车后,浩浩荡荡的队伍往中州市出发了。坐在车里的余琪峰,心中没有了昨晚的悲痛,也没有了对卓琳的思念。内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兴奋:“老鬼,我来啦!”或许这才是自己的天性吧,一种对战斗的向往,一种对杀戮的冲动。余琪峰也拿不准,这种感觉是好呢?还是坏? “他们来啦!”中州府内一片骚动,但马上又安静了下来。安静的有些可怕,也有些诡异。谁知道这份安静的后面,带有多少杀机呢?二十辆汽车,整整齐齐的停在了中州府的门外,从车里走出来的东方珊如同往日一般的冰冷,在其身旁的正是公输离洛。而余琪峰他们则是死死的藏在了后面的队伍里,伺机行动。“哦!东方家这是来求和呢?还是来打架啊?带了这么多人?”见东方珊身后带了一大群人,秦婪的脸色一沉,直直的追问。“秦府主不必惊扰,只是阁老怕小姐出事,所以吩咐来多了一点人而已,还望府主见谅。”一旁的离洛赶紧替东方珊解释到。见着眼前的秦婪,秦穆风心中的怒火浇了起来,差点冲了出去,幸好被余琪峰给拉住了,这才让他冷静了下来。秦婪双眼扫过东方珊身后的众人,并未察觉出任何的异动,便把东方珊领进了大厅,可心中还是有一点的不安。东方家的随从都被隔离在了堂外的院子里,只有东方珊和离洛进了去,不免的担心起来。坐在堂上的秦婪一脸傲然的问到:“不知道,东方家打算怎么就和呢?”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说话的东方珊站了起来,言语中带有一点激动:“阁主吩咐,只要秦家不在骚扰我们东方家的产业,我东方家愿把旗下产业的10%让出来,赠予秦家,不知府主意下如何?”“呵呵,区区10%的股份,你以为我秦家是要饭的不成?”一边摸着茶杯一边厉声的说到。“既然府主不允,那我东方家无话可说,小女告辞了!”此行的目的本来就是把秦穆风他们安全的送到,达到目的的东方珊,连半句也不想和秦婪多说,转身欲要离去。秦婪见这小丫头分明是在戏耍他,不由的摔掉手中的茶杯,阴狠的说到:“你以为你还走的掉吗?”话音刚落,院子四周被秦婪的手下,牢牢的包围起来。手中的枪口纷纷对准了堂内的东方珊和离洛,以及堂外东方家的众人。见秦婪的一举一动,东方珊焦急起来,指着秦婪:“你,你……”“我什么?老实告诉你,我要的是你们整个东方家!动手。” 沉浸在成就感中的秦婪欣然望着眼前的一切,一股自豪感由内而生“想必那老头子也做不到如此吧!”但是随着秦穆风的一声“住手”把秦婪的自豪感给生生的抹杀掉。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秦穆风居然会降低身份,混在东方家的随从里。亮出中州令的秦穆风兄弟同余琪峰,阮思甜,以及张云泽他们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望着秦穆风手里的中州令,在场的秦家部众,很多人都动摇了起来,手中的长枪不断的晃动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少爷怎么会在这里?”秦婪见秦穆风朝自己走了过来,拼命的命令着众人:“开枪,开枪啊!”本以为被自己收买的众人,此刻都静静的注视着秦穆风手中的中州令,因为那令牌对他们的压力太大太大啦。这个时候,秦猛站了出来,单手指着堂上的秦婪,把他的罪行一条条的讲了出来。听着秦猛的指控,秦婪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单手一挥,将自己那些心腹从人群中叫了出来,提枪便是乱扫。一下子,大堂内乱作一团,秦婪也在趁乱之时,逃了出去。想到自己要不是还留了一手,必定被秦穆风那臭小子干掉,心中极其的不甘心,往藏一他们所在的密室逃了进去。 “不好,秦婪想跑。”慌乱中发现秦婪逃走的余琪峰吼道。“你们去追她,这里交给我们!”张云泽和翟立对视了一下,齐齐向余琪峰他们保证到。“小心。”秦穆风说了说心中的顾虑,便朝秦婪逃走的方向追去。一旁的余琪峰等人也急忙赶了上去:“这事一定不会这么简单,呆会你们要小心点。”余琪峰一边跑着,一边对身边的众人提醒道。 逃进密室的秦婪见余琪峰他们再后面尾随未来,急忙的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嘴边一个劲的喊道:“藏一先生,就我。”余琪峰他们进入的密道,昏暗,狭小,空气稀薄,脚下还缓缓流淌着泛着恶心味的尸水。众人在追赶的工程中,不免的皱起了眉头。就连秦穆风自己都不曾知道,在中州府的下面,还有一条这样的通道。急行中的余琪峰突然停住了脚步,表情暮地凝重起来:“他来了!”周边人群还未读懂他的意思,便见前端不远处,一个灰蒙蒙的身影渐渐清晰起来。望着那凌乱的头发,扬起的嘴角,以及抗在肩上的长剑,阮思甜惊讶的说道:“是你?”不错,来的人就是那天在秦家别墅出现的藏一。此时的藏一,直直的盯住眼前的余琪峰,活像一只野狼盯住了一只逃窜的兔子。可还不知道,最后谁是野狼,谁是兔子。“余琪峰,我们又见面。本以为那蠢货烧死了你的家人,你现在应该在家奔丧才对,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庆幸啊!”藏一猩红的舌头舔了舔手中的长剑。在他的眼里,手中的长剑更像是棉花糖一般,对他有着无以伦比的吸引。到这个时候,余琪峰才弄明白,自己父母的死因,虽然不是老鬼直接所害,但跟他也脱不了干系。本来还算镇定的余琪峰,被藏一这么一讽刺,脸上再也挂不住,一袭怒火从脸上表现了出来。紧咬得碎牙发出阵阵酸响“你们先去追他,我一会赶过来。”气氛沉重的诡异,昏暗的空间里斥杂了股股腥味!湿热的气浪冲击着众人的衣襟,带起一阵阵涟漪。秦穆风转过头望了望近在咫尺的余琪峰,眼神中充满了坚毅,转身往秦婪逃离的方向追去。托着长剑的藏一险些有些架不住,没有一点耐气的哼道:“你们怎么还不走?我对你们没兴趣!那蠢货到秦家禁地去了。”离落拉了拉身旁的阮思甜,一行人在极度不舍的眼神中,朝秦穆风赶去。“你这是干什么?”余琪峰当然不会傻到以为藏一是在帮自己,好奇的问道。“请你别理解错了,我不是在帮你,我只是在帮我自己罢了,我只想和你痛快的一战。”藏一的言语中充满了杀气,那是对鲜血的渴望,也是对全力一战的向往。余琪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心中一股莫名的热血沸腾了起来。这种让自己不安的感觉在此时发挥的淋漓精致,浑身的骨节啪啪作响,深深吸了口气的余琪峰全神贯注的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或许这才是对他最大的褒奖罢!见余琪峰也在状态,藏一卸下了肩上的长剑,虚空一指,向余琪峰刺了过来。变出手中的三变,余琪峰横剑与胸,挡住了藏一这轻轻的一刺,满脸兴奋的叫道:“如你所愿。”扬手,一剑反向往藏一刺去。“好剑,你终于有把称手的武器啦!”连退数步,藏一也轻松的躲过了余琪峰的一击,两条身影就在这狭小的通道上撞击了起来,发出阵阵清脆的金属声。 大堂内,张云泽和翟立带领着秦家部众以及东方家的成员,与秦婪的心腹部队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惨烈的哀叫伴着凌乱的枪声,砰然倒地。“道手,这样不行,我们得拉到开阔的地方去。”翟立扶起一位中弹的兄弟向张云泽分析到。他们再堂内,敌人在堂外。如今的他们就像是端午节被包裹的粽子,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了起来。“好咱们带着兄弟们冲出去!”张云泽当机立断,带着众人返出大堂,在院子里与对方打起了阵地战。追赶秦婪的阮思甜一脸的焦急,“阿峰,你一定咬平安的追上来啊!”秦穆风他们随着对秦婪的追赶,眼前的密道也越来越宽,有一种俨然一新的感觉。随着光线的渐渐变亮,众人不喜反忧,因为在他们的心中升起了一种恐惧感,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们一般。 “很好,你的武器还真够稀奇。”望着余琪峰手中的快刀,藏一惊讶的赞赏道。但赞赏鬼赞赏,藏一还是纵身一跃,直窜上空。单手握剑的他,改为双手抱剑,一记凌厉的剑气从空中向余琪峰袭来。余琪峰也不顾一切,卯足了浑身的魔气,直逼上空。在魔气的催动下,余琪峰满头的秀发无风自动,跟跟的竖立起来。藏一见余琪峰的气势压破了自己的剑气,便随即挑身一移,鬼魅的从空中变换了个位置。身型下坠一半,向余琪峰一个冲刺过来。眼前的剑芒一变二,二变四,无数的变化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盘。细眼望去,会发现构成这圆盘的是不其他的东西,而是一股股细弱银丝般的剑芒。余琪峰心中不得不暗叹“藏一对剑术运用之精湛。”可现在不是欣赏别人的时候,聪明人至少不会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走人,余琪峰也不例外。望着朝自己掠过来的剑盘,余琪峰左眼疯狂的转动着,点滴的墨绿魔气在剑尖上迅速汇集起来,伴随着一声“来的好!”迎上了那呼啸而至的剑盘中央。一抹墨绿的色泽从昏暗的光线中掠过,余琪峰手中的长剑也死死的击中了藏一手中的剑盘。蜂盘VS浊蚀。强大的反震力让余琪峰接连退了两步。被破掉绝技的藏一更不好受,方才与余琪峰的接触一瞬间,一股灼热的霸气从剑身传来,直捣自己的心神,震荡着自己的灵魂。心神未定的藏一,摸了摸胸口那还传来的阵阵骚痛,望着余琪峰的眼色越来越亮。藏一一连串的反应表明,这浊蚀的确有能腐蚀人心的功能,在此刻,藏一也分不清楚余琪峰到底是人还是恶魔了。如果不是藏一具有强大而坚毅的心神的话,恐怕就刚才的一击,也让他掉了老命。微微抚拭着手中的长剑,藏一的脸色愈加的难看,“呆会要小心那绿光才是。”虽然心里想着,手上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左手扶住长剑,右手紧握剑柄,高高的跃起。剑势未完,一股磅礴的气势也散发出来。迎着藏一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余琪峰觉得脸庞一疼,割破了数到口子,流出一缕淡淡的鲜血。散发的气势竟然如若利剑,这家伙果真是数一数二的御剑高手。这是余琪峰第二次由心底里佩服起藏一来。就在这一刹那,藏一动了,浮动的身形如同鸟儿一般,托起一连串的幻影。卸掉一剑的余琪峰惊呆了,凭着自己的左眼,居然看不清来人的攻势,一剑刺来,又是幻象。惶恐和不安在此时都眷顾着余琪峰,略微颤抖的双腿直立在来势中,如同风浪中的小舟般摇曳着。“究竟在哪?”天上无数的身影从余琪峰的身体里穿破而出,有高高的跃起,出现在另一边。余琪峰穷尽所思,仍然找不出对方的真身,索性闭上眼睛,靠着自己敏感的神经感觉起来。“百鸟归巢”藏一的声音突地在空中响起,空中无数的幻影如同阳光射入破烂的百叶窗一般,一股股的朝余琪峰射了过来。闭眼的余琪峰在心中默念着清心咒,随着清心咒的咒语,一丝丝的清凉从余琪峰的头顶淋了下来。浑身泛起的清凉感,立即让余琪峰清晰的感应着周边发生的一切。依稀在模糊的幻影之中,一个熟悉的身形向自己袭来。急忙挥动手中的长剑,死死的截住了藏一进攻的路线。“哐当”的一声撞击,藏一严重划过一丝淡淡的邪笑。不对,还未等余琪峰反应过来,身后又迎来藏一的一剑。幸好在慌乱之余,余琪峰稍稍的摞动了一下自己的身躯,才不至于被藏一击中那致命的一击。饶是这样,余琪峰还是挨了一剑,一抹血箭从口中喷了出了,溅起一团血雾。站在一旁的藏一,目光里充满了惊讶,充满了赞许:“不错,想不到,你居然能躲过我的百鸟归巢。”脸上浮起了敬佩之色。“既然这样,做为对你的尊敬,我将使出我的最强奥义——樱花剑域。”说着,藏一消失在了空中。忍住疼痛的余琪峰发现自己的身体除了一丝的疼痛之外,伤口好像已开始愈合,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信心不由得提足了起来。原本昏暗的密室渐渐的变得明亮起来,一棵棵的樱花树暮地而生。随着微风的吹拂,那散落在地的樱花摇曳着,跳动着,飘了起来。几只飞来的蝴蝶,像小孩一样,追赶着那飘荡的樱花。看着一闪一闪挥动的蝴蝶翅膀,余琪峰紧握长剑的手松了松,大口大口的呼吸起身旁的空气来。 天地间突如其来的宁静,让余琪峰忘记了里面暗藏的杀机。突然一道身影从地面窜了出来,寒光闪闪的长剑从脚底急袭余琪峰,被这意外的一击,余琪峰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不过这也让回过神来,收回心神的余琪峰握实了手中的长剑,向藏一的身影劈了过去。显得是那么的顺手,那么的流畅,心中不禁诅骂起离落来“谁说剑只能刺的?”看似被劈中的藏一化作了一盘尘埃,散落在地面。余琪峰四周不断的张望,却不见藏一的半个身影,连同气息也捕捉不到。不料,从身旁的樱花树中,又窜出一个藏一向余琪峰奔袭而来。警觉的余琪峰一个转身,挥剑一扫,砍断了藏一的半截身体。不过被砍中的藏一又化作了一根木桩,消失在了原地。一连串的诡异攻击也让余琪峰感觉身心疲惫,不知道下次攻击会从哪个方向攻来。余琪峰绷紧了每一根神经,试要把这个空间的一切都牢记在心中一样。此时,他并没有发现,在他的头顶上空,又一双血红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终于,藏一像是玩腻了一般,发动了最强的招式。余琪峰眼前的景象不断的扭曲着,变换着。猩红的颜色充斥着整个空间,头顶那一抹抹灌铅的浮云,让他感觉到气氛十分的压抑。四周无数的利剑对准了自己,天上是剑,地上是剑,大地也是剑,就连空气中的尘埃,也都变成了一柄柄细小的飞剑。站在场中的余琪峰,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剥光衣服的猎物,被一群充满欲望的屠夫齐齐盯住一般。这便是藏一最强的一招——无间剑葬。 木如呆鸡的余琪峰,望着眼前的一切,咬了咬那可怜的小碎牙,汗水如同流水般“哗啦啦”的落下。强大的气息以及压抑的氛围,让他忍不住在吐了一口血。吐出来的血一接触大地,便被利剑吸食一空。藏一紧闭的双眼,猛然一睁,万剑齐发,带着划破长空的呼啸声,朝余琪峰飞迸过来。那一道道的剑尾,在空中拖曳着缭绕的弧线,让人看了胜是美丽,就如同下了一场流星雨一般。余琪峰的瞳孔不断的收缩,倒映在眼珠的上的剑影是那么的清晰可见。身前的利剑越来越近,越来越密,在快要接触余琪峰之际,余琪峰终于爆发了。周身的魔气如同洪水决堤一般,倾斜下来,一发不可收拾。狂奔而出的魔气,贯彻着天空,席卷着大地。空中的长剑被这气势生生的滞住,震荡的剑身发出一声声嗡鸣,仿佛胜是不甘。魔气尹饶之处,左眼泛着灰气的余琪峰走了出来。每一部都蕴含着天地之威。整个空间在动荡着,摇晃着,不久便被清一色的灰气所代替。空中的长剑一触碰到那灰色气团,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最终,天是灰色的,地也是灰色的,这便是余琪峰在濒死之际掌握的沉沦之眼的第三个阶段——心暗绝域。在这个天似铜炉,云似铅的空间里,他便是一切的主宰。这里没有空气,没有阳光,更没有水分,有的是无边的魔气。 藏一的身体突然从空中掉了下来,一口鲜血从嘴中喷射而出,溅了余琪峰一个满怀。捂着胸口的他望着眼前的余琪峰,一脸的不可思议。藏一抓起掉在地上的长剑,朝余琪峰缓缓走去。一个武士被打掉了佩剑,对于他来说这是无比的耻辱。知道在这个领域里,自己的一身能力都是鸡肋,于是用了最原始的方法与余琪峰肉搏起来。一剑抵在了余琪峰的胸口,而余琪峰手中的长剑也低到了他的身前。“可惜啊,你的剑还是太短了!”藏一柔声的戏到。“是吗?”余琪峰手中的长剑瞬间变成了一柄银晃晃的长枪,直挺藏一的胸口而过。“你太低估三变了。”藏一缓慢的闭上了眼睛:“能死在你的手里,我知足啦!小心前面......”伴随着手中长剑落地的“叮当”声,藏一躺倒在了血泊里。余琪峰朝地上的藏一深深的鞠了一躬。“你是一个真正的武士!”转身朝秦穆风他们的方向追赶而去。 第二十三章(幻化空间) 秦穆风他们来到一片开阔地带,洁白的大理石地面,可以清晰的倒映出他们的身影。而悬在空中的水晶吊灯,更是高雅脱俗。站在他们前面的男子刚好与这和谐的基调相反。黑色的玄袍掩满全身,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站在他身后的秦婪发出贼贼的笑声:“干掉他们,安明先生!”等来的确实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怎么做我知道,用不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秦婪憋了一股闷气,低下了高昂的头颅。秦穆风他们并未被眼前的一幕所干扰,因为他们并不觉得秦婪被骂又什么好笑的,都紧张的注视着眼前这黑衣人。安明那散发出来的黑暗气息,敲打着秦穆风他们的防线。“化形为体。”秦穆风在也无法忍受眼前的压抑感,挥舞着三只手臂向安明攻了过来。“找死!”随着安明的一声暴喝,秦穆风的拳影扑了个空。徒然消失的安明鬼魅的出现在了秦穆风的身后。“风哥,小心。”东方珊按奈不住心中的担忧,一记凤鸣火向安明扇了过来。却不料被击中的安明,抖了抖身上的袍子,冷冷的说道:“小丫头,你的火候还不到。”说着,单手一扬,一只骷髅头便向东方珊追了过去。刚要逼近之际,被离落手中的网球给拍了回去。被拍到地上的骷髅头,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四处飞扬。被离落这么一扫,安明眉角处闪过一丝愧色:“小子,你在搞什么飞机啊?”虽然安明的回话很幽默,但在场的众人没有个人敢发笑。因为他们知道,这看似幽默的神秘人,绝对是心狠手辣的主。阮思甜也抽出了佩刀,架于胸前,随时准备着进攻。回到原地的秦穆风,浑身早也被汗水浸湿。安明带给众人的压力实在太大,以至于让他们不敢乱动,只好默默的注视起对方来。“一群小孩子真是麻烦!”说完,便见安明双手虚划着圆圈,口中不断的念叨着生涩的咒语。 在听见安明口中的口诀时,阮思甜的神情略微一边,但马上又恢复了平静。“小心,大家退后!”待阮思甜刚说完,安明身前的虚圈抖动着几下,扭曲了几下。数千条血蛭从圈内飞了出来。落在了秦穆风他们原来站立的位置上。“不错嘛!小丫头居然能识破我的蛊虫蚀!”身前的安明闪过一丝的惊讶。望着满地的血蛭,秦穆风不禁的皱起眉头来。“这么多!”洁白的大理石地板,瞬间被数千条血蛭所布满,结成一条深深的长浪。满地的血蛭灵活的扭动着身躯,朝秦穆风他们追击过来。时不时飞来的血蛭被秦穆风泛起的银光击成了血水。可随着飞来的血蛭越来越多,秦穆风他们也有一点应接不暇。一条血蛭划破了秦穆风的手臂,鲜血顿时流了出来。“你没事吧?”一旁的东方珊赶紧替秦穆风捂住了伤口,撕掉了自己的袖口,给他包扎了起来。秦穆风心里充满了暖意,看来东方阁主说的不错,应声道:“不打紧!”可滴在地上的鲜血,立马刺激了眼前的血蛭,围着那团血迹,大群大群的血蛭飞迸而来。秦穆风他们只好无奈的在往后退了推。吮吸完鲜血的血蛭,嗅了嗅秦穆风手臂上的伤口,又一轮的蜂拥而至。看着眼前鲜红一片的蛊虫,离落手中的拍子突然变成了一个大网,急切的唤道:“阿珊!”撞到网上的血蛭,被东方珊随即而来的凤鸣火烤了个正着,掉落在地,泛起一股股焦味。“啪啪啪”的几声拍手声,把离落他们从短暂的胜利中拉了回来。“小家伙还真有两手!”说完便见骷髅四处飞扬,一个劲的往秦穆风他们攻来。此刻的离落变幻着奇怪的步伐,挥舞着手中的拍子,往那飞来的骷髅头挥去。再也腾不出闲暇的时间来打理地上的血蛭。站在下端的秦穆风,三只手臂抡起拳影,抡起的拳影像是一个据盘,把飞过来的血蛭纷纷捻成碎末。而东方珊也在发出一记凤鸣火之后,在往后退了退。阮思甜不知道为什么?一寸之内,都没有半只血蛭。就算到了她身旁也转头攻向了秦穆风他们。节节后退的秦穆风现在也是遍体鳞伤,鲜血一个劲的往下淌。而血蛭却越加兴奋起来,眼看飞来的血蛭即将攻入自己的心田。来不及救援的东方珊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不要!”已闭上双眼的秦穆风突然发现,阮思甜站在了他的身前,而那飞来的血蛭也被劈成了两半。被劈成两半的血蛭在地上拼命的蠕动着,似乎想要从新聚到一起一样。阮思甜将众人揽其身后,慢慢的退了出去。对着阮思甜,疯狂的血蛭停下了前进的步伐,但与阮思甜始终保持着一寸的距离。 见到这种情形,安明也陷入了思索:“那人到底是谁?”走神的安明突然被一记凌厉的剑气偷袭过来。幸好反应的快,不然就被余琪峰给砍成了两半。看着余琪峰的到来,众人心中的石头纷纷落下,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而阮思甜只是冲着余琪峰甜甜一笑,便又转头望着眼前的血蛭。“你杀了藏一?”安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怎么费劲脑汁也想不出,眼前这个柔弱的年轻人,怎么能打倒神出鬼没的藏一。可世间往往最不可能的事,他就发生了。这也是这个世界为什么如此奇妙,如此荒唐。用句俗套的话来说就是“一切皆有可能!”安明稳住了身形,望着眼前的余琪峰,眼中在也没有刚才的轻松。“他是一个值得用一辈子去怀念的武士!”余琪峰的回答简单而简洁。随着嘴角那一抹淡淡的邪笑,挺身一剑刺向了场中最大的血蛭。万事万物,有开始就有终端,就像子承于母一般简单的道理,而眼神的血蛭也不例外,如此庞大的血蛭兵团,必定有一只母蛭。这也是余琪峰为什么直接攻向场中最大的血蛭。待那母蛭死后,所有的血蛭都化作了一滩滩血水。见余琪峰一剑便破掉了直接的蛊虫蚀,安明终于相信眼前这人能杀掉藏一。以貌取人不是用在任何时候都是管用的,安明在这事上小小的吃了一羹。 阴森的面容露出一丝丝的狰狞,“虽然我跟他关系不好,但你也必须死在这里!”显然安明的这句话前词不搭后语,但言语中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说完阴风大作,昏暗的气流从四面八方疯狂的汇聚起来,如有实质的气流吹的余琪峰等人睁不开双眼。昏暗的气流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变黑,变稠,变硬,最后形成一个巨大的罩子,把余琪峰等人给罩了进去。“让你们免费尝尝我的幻化空间。”安明的话语如同幽灵的呼唤般,渐渐的消失在众人的脑海里。张开双眼的余琪峰他们,在也听不到那阴冷的笑声,眼前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突然陷入绝境的少女人开始惊慌起来,人都是光明的生物,从来不喜欢黑暗。女人更是如此,即便阮思甜,东方珊等人多么的强悍,这最原始的弱点在现在还是尽露无遗。“阿峰!”伸手挥去,未触碰到任何东西。慢慢的众人的眼前出现了一席光明,余琪峰居然回到了滨江市。望着那熟悉无比的房间,余琪峰竟忘了还有秦穆风等人。而此时的秦穆风也回到了中州府的大堂内,大堂空无一人。阮思甜来到了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地方,大佛脚下的村子。东方珊与离落也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一切如梦如幻,让人分不清是真是假。世界上所有的恐惧,不是所谓的见到稀奇古怪的东西,而是自己根本分不清自己是活着还是也死了。那有由心底里发出的心悸。房间内的余琪峰环顾四周,没有一个人影。空荡荡的屋内只有风吹过那百叶窗所扬起的摇曳声,“之嘎吱嘎”的声音仿佛在预示着他的古老。余琪峰慢慢的陷入了回忆中,这个自己奋斗了两年的地方,而如今自己又回来了。此时的门突然打开了来,进来的几人让余琪峰热泪盈眶。父母以及卓琳齐刷刷的走了进来,捧在他们手里的生日蛋糕还时不时的冒着热气。“阿峰,祝你生日快乐!”卓琳那声音还是如此的甜美,就如同扶风而过的琴音。接过蛋糕的余琪峰欣然的吹着蛋糕上面的蜡烛,完全的陶醉在其中。秦穆风在大堂内,转过来转过去,突然听见堂上传来秦战天慈祥的声音:“风儿,你回来啦?”秦战天安详的坐在大堂上,望着眼前的秦穆风。“你还活着?”秦穆风冲断了脑中的警惕,向秦战天冲了过去。安明的幻化空间运用的就是人心中最大的渴望,他无情的玩弄着众人,让他们活在了自己最痛苦的回忆当中。“爷爷!”秦穆风哭诉着扑倒在了秦战天的怀里。原本慈祥的秦战天表情愕然的停在了那里,双目空洞且泛着黑气。原本红润的肌肤也渐渐的变得干涸了下去,只有一层皮包裹的手抓拿起了一把银晃晃的匕首,高高的举在了秦穆风的头顶。“风儿!马上你就能见到我啦!”声音变得颤抖,激动,兴奋,以及疯狂起来。察觉着一丝的变化,秦穆风把埋在怀里的头抬了抬。眼前一切都变了,金碧辉煌的大堂变得了无生气,“秦战天”坐的那椅子也吱嘎的摇晃起来,上面布满的蜘蛛网以及满满的尘埃都于现实相悖。近在眼前的匕首也触到秦穆风的鼻尖,秦穆风如有是无得回过身来,急忙往后窜了窜身影,与那干尸拉出了不少的距离。喉咙中哽咽着,愤怒的野火烧便全身。这分明是对自己仙人的侮辱,泛着眼中的一抹泪光,使出全力攻向了那堂上的“秦战天”。 阮思甜悠哉的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呼吸了那最纯正的乡土气息。突然身后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我不是让你跟着他吗?你怎么逃回来了?”面对母亲的斥骂,阮思甜低了低头。微风吹过道路两边的麦田,惊起一层层的麦浪。此起彼伏的麦浪在蓝天的衬托下显得是那么的和谐,就如同一首被人人传诵的诗歌。一脸委屈的阮思甜欲要抬头向母亲解释道。可随即在自己的脖子深处,一双布满骨节的大手把自己死死的掐住。眼中的母亲没有了昔日的严厉,干涸的面容,在披洒的乱发下显得是那么的狰狞。“你。。。”阮思甜似要说什么?却见自己的喉咙根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被风刮起的麦浪再也不向刚才的那样和谐,一颗颗枯黄的麦穗在风中摇摆。就像烛火在狂风的大作下,随时会熄灭一般。这也如同阮思甜现在的生命,自己的生命之后也如同那在风中摇曳的烛火一般。稍有不慎,变万念俱灰。 沉浸在陶醉中的余琪峰,脑海中升起一阵莫名的清凉,而眼前的景象如同一张平面画一样,直白而生硬。从画中出来的余琪峰死死的盯住那张挂在眼前的画卷,卷中父母以及卓琳生硬的站在那里,而手中的蛋糕变成了一堆堆恶臭的腐肉,那腐肉上的蜡烛,在烛火的侵袭在下,流下了一抹抹的尸液。靡黄而泛恶!扶住左眼的余琪峰冷笑片刻!一剑刺向了身前的写意画!画面的本身在剑尖的轻挑之下,化作一道悠悠蓝火,烧了起来。那散发出来的恶臭味,让余琪峰摇了摇头!“虽然我谢谢你让我回到了短暂的温存,但用这些次品来做他们,是你对我的莫大侮辱!”怒火渐渐围绕着余琪峰燃烧了起来,大片大片的灰色气团冲刺了整个空间。 中州大堂变成了灰色,秦穆风拳前的“秦战天”暮地化作了一缕黑气,消失不见。蓝天麦浪也不见了,天空灰灰的,像要坠下来一般。阮思甜歇斯底里的呻吟打破了天际的宁静,掐住自己脖子的双手逐渐的变灰,变亮,直至变到透明化!在余琪峰的心暗绝域之下,众人都从悲痛的回忆给拉了出来。人活着是为了死人而活,而死了的人却不该为了人死而活。恐惧其实就是自己内心底最希望的部分,最渴望的部分。只有摆脱自己最大的欲望,就能摆脱那一抹黑暗中的恐惧。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就是这样得来的! 第二十四章(血咒之谜) 恐惧是人内心底的一抹妖异,一虚幻想。回到现实,一切都是那么的那么的真实。秦穆风他们重重的摔倒在地,渐渐的清醒了过来。“阿峰!”阮思甜流着眼泪,扑倒在余琪峰的怀里。“没事了!”余琪峰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这鸟人居然让我如此的伤悲,我要杀了他!”秦穆风愤怒到。刚才他差点被自己最敬爱的人杀死,能让他不愤怒吗?这时,黑色的巨壳在魔气的充斥下,渐渐的发出破碎的声音,站在外面的安明奋力的抵住那一道道的裂痕。“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巨大的黒壳终于抵不住魔气的冲击,砰然爆了开来。站在外面的安明,被强大的冲击力震到墙上,流出一抹血花。那掩住头部的帽子,此时也被震得粉碎。露出一张苍白而无力的脸庞!一脸惊讶的安明望着走出来的余琪峰等人,无力的撑起自己那被震得发麻的身躯。“看来我还是太低估你啦!”说着手中那条血红的蜈蚣向余琪峰等人窜了过去。东方珊望着往自己飞来的蜈蚣,顿时小脸吓的一白,毫无反应的呆站在那里。血红的蜈蚣如厉鬼一般,夹杂着磅礴的怨气飞向了东方珊。“小心!”站在东方珊身旁的秦穆风急忙挺过身去,掩住了东方珊,而那飞窜而来的蜈蚣,诡异的没入了秦穆风的身体。秦穆风只觉得浑身发软,喉咙里似有什么东西在动来动去,奇痒无比。用手不断的抓扯着自己的喉咙,渐渐的脖子上的皮肤被自己抓扯的透出血色来。随着奇痒的蔓延,不断的往自己的身体渗透下去,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胸口。看着秦穆风起伏不定的身体,东方珊焦急的喊叫着:“风哥!你没事吧?”秦穆风来不及回答,只感觉痒的感觉似于自己的神经分离开来,虽然痒还是痒,但自己的神经却感觉不到了,脑袋昏昏欲睡,双眼缓缓的闭上,昏倒了过去。 无论东方珊如何的摇曳,秦穆风始终未能醒来!余琪峰见状,挺了挺手中的长剑,往安明处走了过去。“没用的,他中了我的梦蚀,你们就等着跟他收尸吧!”吐出一口血剑的安明,望着朝自己走过来的余琪峰疯狂的嚷道。一旁的阮思甜陷入了短暂的沉思,沉思过后,见她奇怪的举起双手,用刀割破了掌中的中指!一滴滴粘稠的血液滴在了地上。伴随着她口中绕口的咒语,秦穆风躺下的身体有了一丝摆动。而那条没入秦穆风身体的蜈蚣也仿佛受到什么刺激似的,奇迹的从秦穆风的口中爬了出来。爬出来的蜈蚣迟疑了少会,便迅速的朝地上的鲜血靠去,疯狂的吮吸了起来。可没吮吸到一半,就硬生生的僵在了原地,显出了原来的幽蓝色。没有了梦蚀的控制,秦穆风徐徐的睁开了眼睛,扶起埋在自己怀里的东方珊柔声的说道:“你没事就好!” 看着阮思甜一连串的举动,神情淡然的安明,情绪变得激动起来。对着逼近自己的余琪峰哀求道:“你暂时不能杀我,我必须了解一件事情!等我搞清楚了,你再杀我也不迟!”也不管余琪峰会不会突然下手,安明一个劲的往阮思甜走去。对着朝自己走过来的安明,阮思甜还是心虚的退了退。“你是九天苗族的族人?”一脸祥和的安明慈祥的问道,再也没有先前的阴险毒辣。被安明这么一问,朊思甜定住了心中的慌乱,朝安明点了点头。“果然没错,也只有我们九黎魔血才能让这种生物又爱又惧!哈哈......想不到在我死之前,还能见到其他的族人。”冲过来的安明仔细打量着眼前的阮思甜,激动的双眼已经泛起了晶莹的泪光。听安明这一说,阮思甜也惊讶了起来。本想他们九天苗族只剩下她一根独苗,没想到还能见到其他的族人,也兴奋了起来。不顾一旁的众人,自顾自的聊了起来。余琪峰见此时的安明没了恶意,也收起了手中的长剑,变为了一只精致的手表,带在了手腕上。“你叫什么名字?”少了几分邪恶的气息,而更多的是流露出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关爱。“阮思甜!”阮思甜一字一顿的回到道。她心中是多么的期望安明能给出她一直都不知道的谜题。那就是为什么苗族会被灭族,还有自己的父亲究竟是谁?“咦!原来你是圣女的女儿!不知道圣女她现在怎么样了?”说着,安明的眼角闪过了昔日的情景,那是对往事的思念,也是对归家的渴望。听安明问起了自己的母亲,阮思甜朝余琪峰望了望,脸上浮起一抹哀伤。“母亲,逝世了,阿玛为了我们九天苗族,把自己的血脉化成了一道血咒,传给了阿峰。” 此时,就连一向冷静的余琪峰也不忍激起一阵波澜,摸了摸自己的左眼,“原来是她给自己的!那么阮思甜就是在乐山袭击自己的黑衣女孩?”想到阮思甜的母亲是被自己亲手所杀,余琪峰拼命的摇了摇头。“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啊?”所谓血咒,那就是九天苗族中圣女才具备的秘术。把自己浑身的精血化为一道诅咒,传给选定的人选。接受诅咒的人,身体会被九黎魔血彻底的改造,从而形成半魔之躯。吸食磨气的速度也是其他人的一百倍!但唯一的缺点就是,受诅咒之人的寿命也会随之减半。所谓有失必有得!失去和得到在一般情况下是成正比的。安明朝一旁的余琪峰仔细的大量了一番。“这小子具有九黎魔血到不假,但却不像是受了血咒的样子!”余琪峰神情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像从乐山开始,自己就被推向了一连串的阴谋当中。自己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就连眼前的这个小丫头都把之间玩的团团转。安明眼前的余琪峰神情淡定,清雅飘逸,并无半点魔邪之气,让安明大感疑惑。其实他并不知道,余琪峰本就是先天魔体,再加上有红血魔痣,而又在机缘巧合之下承接了大佛的心魔之眼,所以血咒在他身上的表现,简直微乎其微。顶多也就是九黎魔血改善着他的身体罢了。 “对了,前辈不知如何称呼?”一直到现在,朊思甜都不知道别人的名字,于是觉得失礼的问道。“你可以叫我安叔叔,我是你母亲的好友!”同族人温存了少许的安明走到了余琪峰的身旁。“希望你能帮我照顾好那丫头!她太可怜了!动手吧!”。余琪峰唤出手中的长剑,冰冷的向安明走了过去。在余琪峰长剑快要抵达安明喉咙的时候,不料传来朊思甜的声音:“阿峰,不要,我求你放过他吧!”。从地上爬起来的秦穆风一脸的愤气。“思甜,怎么可以?难道你忘了刚才吗?”。激动的秦穆风双手握紧了拳头,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朊思甜望了望站在身旁的秦穆风,显然有些为难。但她还是坚毅的说道:“阿峰,我们苗族现在就剩我们俩了!本来我的第三个要求是希望你能帮我们复兴苗族,可现在看来并不是那么简单。所以现在我求你放过他,就当是我的第三个条件!”。秦穆风等人都焦急的望着余琪峰,希望他能杀掉眼前的这个恶魔。但余琪峰的举动却让他们心寒到了低谷。余琪峰缓缓的收起了手中的长剑,“你走吧!”。逃过一劫的安明,没有感谢朊思甜,也没有感谢余琪峰。而是冷冷的说道“秦家众兄弟在密室后面。老鬼并不在这里!”。说完,鬼魅的消失在了密室里。见安明眼睁睁的从自己面前逃跑,愤怒的秦穆风冲向前去,一把拉住了余琪峰的衣领:“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杀他?”。余琪峰望了望呆在一旁的朊思甜,伸手扶住秦穆风的手臂,轻声的说道:“我不想再有人失去亲人!”说完,往密室深处走去。盯着余琪峰的背影,秦穆风似有明白的自言自语到:“难道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吗?”。 第二十五章(重振秦家) 站在密室深处的秦婪,使劲的踢着被关在水牢中的秦正;“五弟啊!你可真生了一个好儿子,居然能追到这里来!不过现在可能,哈哈哈......”。边说着,又是一脚踹在了秦正的脸上。“你把风儿怎么样了?”关在一旁的秦纹疯狂的哄到。此时,除了她和秦正还有点知觉以外,其余的秦家两兄弟早也昏死过去。“我说三妹!你省点力气行不行?呆会洪水一来,你又站不稳!”。秦婪一个劲的摸着自己的下巴,抖着那双沾满血迹的皮鞋。“秦穆风那小子嘛?可能现在已经喂鲨鱼了吧!”自鸣得意的秦婪嘴角挂起一丝坏笑。“那鲨鱼闲我太苦不喜欢,倒是你还可以试一试!”身后传来秦穆风冷切的声音。秦婪如同听见罗刹索命的声音一样,僵硬的转过头去,见余琪峰五人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身前,手望秦穆风指了指:“你,你们......”!说着慌乱的身体往后退了几步。“爹,三姑你们没事吧?”秦穆风见被关在水牢中的四人,立马冲了进去,打开牢门。秦纹扶起躺在水里的秦正,双眼模糊的唤道:“五弟,你看见了吗?是风儿!是风儿啊!”秦正缓缓的伸起一只手臂,往秦穆风的脸上摸了摸,无力的问道:“你是吗?风儿!”。急忙扶住快要掉下去的手臂,秦穆风低声应道:“是我,阿爹!让你们受苦了,你们等着,我现在就去解决掉秦家的败类!”。 横眉怒眼的秦穆风冲出牢门去,往秦婪的身前慢慢走来。见秦穆风渐渐的逼近,瘫跪在地上的秦婪拼命的求饶起来:“风儿,别!不关我的事。一切都是那个人逼的,我知道错了!”“太晚啦!”秦穆风不齿秦婪的所作所为,失望的摇了摇头到。一拳砸向了跪在地上的秦婪。“小心。”余琪峰察觉到一丝的危险,急忙冲了过去,向秦穆风提醒道。而原本在地上跪着的秦婪,在秦穆风拳头逼近之际,顿时变成了一块块的碎片,一抹血红的血影从躯壳中飞了出来。窜出来的血影急速的飞向秦穆风,在要接触秦穆风身体之时,被从天而降的利剑切成了两半。被切成两半的血影溅射到了两旁,又迅速的汇聚在了一起,形成一个血红的血球。“血神子,大家小心点!”看出来物的余琪峰,紧握着手中的长剑,向身后的众人提醒道。汇聚在一起的血神子,渐渐幻化出一朵莲花,莲花的花瓣一瓣一瓣的盛开,最终形成一个硕大的莲盘。旋转的莲盘带着花尖那一抹抹的血气,向余琪峰他们攻了过来。余琪峰握实了手中的长剑,顿时从剑身到剑尖泛起一片墨绿,迎空刺向了那旋转的莲盘。剑尖在莲盘的旋转摩擦下,闪过一阵阵的火花,那血红的花尖在接触墨绿的剑身时,慢慢的消融起来。力拼之下,莲盘停止了转动。在反震力的震荡下,莲盘弹了回去,而余琪峰也同时被震了回来!退回地上的双脚,深深的陷在了地底。被弹回去的血神子,似有不甘“嗡嗡”的颤抖了几下,莲花一片片的掉落下来。掉落的花瓣,瞬间变成了一条条猩红的血蛇,张牙舞爪的向余琪峰窜了过来。余琪峰挥舞着长剑,不让血神子有半点缝隙传过去。斩断的血蛇掉在地上,通过对地面的折射,换了个方向朝余琪峰飞来。“幻化无形,一身赤红,而并非实体。”想到血神子的总总特征,余琪峰连退数步,眼角闪出一片灰色。变为灰色的瞳孔的左眼微微收缩,射出一道道灰色的魔气。“心暗绝域!”灰色魔气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密室顿时被包围了起来。感受到这一变故的血神子,将分身一道道的凝聚在了一起,幻化出老鬼的摸样。“小兄弟,我真身并不在次,想不到你竟有如此能耐!”幻化的老鬼,淡淡的说道。“你是谁?”虽然余琪峰他们一直在寻找老鬼,却根本不知道老鬼他长什么摸样。“哦!你们不是一直在找我吗?”血神子在灰色空间内,四处飘逸着。但他惊奇的发现,着这里,自己的总总能力都受到了极大的限制,要不是老鬼及时分出一丝魂力过来,那自己势必被这空间活活的困死。 “你是老鬼?”余琪峰狠狠的问道,手中的长剑也幻化出千百道剑影向血神子刺了过来。看着余琪峰如洪水般的攻击,血神子一下子慌乱了起来,不顾身体被魔气渐渐消融的危险,从空中挤出一条血路,逃了出去。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灰色魔气所构成的空间瞬间瓦解。而呆呆站在中间的余琪峰再也寻找不到血神子的踪影。“可恶,又让它跑掉了!”握着长剑的手臂,蔓延出一条条的青筋。五台山上,仲达祥收回逃出的血神子,胸口一闷,吐出一抹黑血:“想不到,居然是他。”。密室在余琪峰同血神子的拼斗之下,也变得摇摇欲坠。秦穆风赶紧扶起在水牢中的众人,往大堂外跑去。 大堂外,翟立他们已完成了战斗。战后的中州府一片狼藉,所有的人员开始打扫起来。走出密室的余琪峰等人把秦家众人安置在房间之后,也走了出来,同大家一起整理起来。看着远远而来的余琪峰,张云泽双手比出一个大大的“OK”姿势。劫后重生的人们,此时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爷爷!一切都过去了,秦家会好起来的。”秦穆风跪在秦战天的灵位前,脸上充满了对未来的向往。“怎么样?阿峰,救出卓琳的灵魂了吗?”一边拾落着地上的残骸,张云泽开口问道。“老鬼并不在这!哎,又让他跑了!”。余琪峰的言语中,夹杂着丝丝的失落。“放心,总有一天我们会找到他的。”站起身来的张云泽,望了望蔚蓝的天空,坚毅的说到。“是啊,总有一天我会逮住他!”余琪峰拍着张云泽的肩膀,朝一旁的阮思甜走去。此刻的阮思甜正指挥者众人,“放这,轻点,小心别打破了!”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味道。“阿峰!”看见余琪峰走过来,急忙甩掉手中的鞭子,冲着余琪峰挥手到。“小心,疯子!”察觉危险的张云泽冲向了余琪峰,伴随着枪声,张云泽的身体重重的摔倒在地。“云泽!”转过身来的余琪峰,看着满嘴是血的张云泽躺在了地上,胸口那中弹的伤口,鲜血正一股股的流了出来。翟立扔掉手中的东西,一路踉跄的爬了过来,趴到在张云泽的胸前。此时,院子里所有的人都呆滞在那里,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余琪峰握紧手中的长剑,朝那开枪的人影拼命的砍去,溅起一道道的血花,染红了他的双脸,也染红了他的心。愤怒的刺着早也倒地的尸体,地上的尸体在余琪峰的疯狂之下,已变成一团团的肉酱。“阿峰!”瘫坐在地上的阮思甜呆呆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幕,这一幕是那么的似曾相识。听见枪声立马赶过来的秦穆风,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张云泽,一时之间不知该做什么?两道泪水从眼眶里勃然而出。发泄完的余琪峰仰天长啸,在他的眼中没有泪水,因为泪水早也被自己哭干。萦绕在他四周的魔气顿时爆发出来,冲击着院子的每一个角落。“大家小心,阿峰他暴走了!”反应过来的秦穆风冲到了张云泽的身前,抱起躺在地上的张云泽向大家吼道。秦穆风第一时间内躲到了大堂内,他是见识过余琪峰的魔气的。 院子里魔气缭绕,四周的围墙早也禁受不住冲击,炸塌下来。原本晴朗的天空,也蒙上了一层昏暗色。站在场中的余琪峰肆意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剑气所致,皆成银粉。躲到大堂的众人,担心的望着正在摇的“吱吱”作响的屋顶,而余琪峰丝毫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张云泽艰难的忍住一口气,低声的唤道:“阿峰,你别这样。”院中的余琪峰再也忍受不住体内乱窜的魔气,往天上高高一跃,抓紧长剑,一个俯冲,朝地面狠狠的刺去。一声震彻天地的巨响使院子中间多出一个半丈多深的大坑。“小友,为何如此作践自己?”天边一个苍老有劲的声音渐渐穿了过来。急赶而至的苦寂僧始终接近不了余琪峰半丈之内。一边拼命的抵御着魔气的冲击,一边缓缓的念着清心咒。清心咒泛起的涟漪一圈圈的击打着余琪峰的心神,一点点回过神来的余琪峰面带一丝倦容,望了一眼空中的苦寂僧,便朝张云泽跑了过去。见余琪峰恢复过来,众人都缓了缓紧张的神经,纷纷走出堂来。抱住张云泽的余琪峰如同一只木雕一样,一动不动。“疯子,你别这样,我很高兴,因为我就要见到我心中的那个理想社会啦!”张云泽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朝余琪峰开心的说到。一旁的翟立早也泣不成声:“道手,让那个社会见鬼去吧!兄弟们都还等着你!”“你真是个笨蛋,连死了都还相信那个所谓的理想社会!”余琪峰自嘲自讽的说着,伸手慢慢的抹闭张云泽那微张的眼睛。苦寂僧喝完半盏茶后,走到余琪峰的身旁,慈声道:“小友不必悲伤,你的兄弟还有救!”听苦寂僧如此一说,余琪峰好像听到在卓琳死时同样的言语,猛的站了起来:“怎么救?人都死了还怎么救?”。“别急,所谓:缘起缘灭,一切皆由那人而起,也应当由那人而终。”。余琪峰急切的问道:“你说的是老鬼?”。“正是如此,那人是社会秩序混乱的根源,只要止住根源,世间才会变成原来的样子。”苦寂僧的一席话,震惊着众人。“可我们不知道他到底在那里啊?”秦穆风万分无奈的说道。“施主别急,此次来,我正是告诉大家老鬼所在!现在他正藏身于五台山。”苦寂僧轻描淡写的说出了老鬼的所在。 余琪峰顶了顶心神,朝苦寂僧一拜:“谢谢,虽然我不喜欢所谓的大义,但为了身边的人,我应当去消除这一切的根源。”。“小友,请善待身边人!”苦寂僧朝朊思甜望了望,便走出大门,消失在众人的眼里。余琪峰在知道老鬼的行踪之后,在也忍不住那心中的期盼,但对于苦寂僧这么的突然一来,心中还是充满了少许的心悸,说不出哪里的不安。代苦寂僧离去之后,秦穆风站在大堂内,高举手中的中州令唤道:“从今天开始,中州府与公输,东方两家,永结交好,誓除天下魔障。”说完便把东方珊和公输离落拉到场中,三只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旁边传来大家由心的掌声。 秦穆风周到秦猛的身前,把手中的中州令递了过去:“四哥,中州令暂时由你保管,秦府上下靠你啦!”。说完往余琪峰身前靠了靠:“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余琪峰于秦穆风,东方珊,离落,朊思甜对视了一番,挥手到:“出发”。而翟立却被留了下来,虽然百般不愿,但余琪峰的一句话让他清醒了过来:“我不愿在失 第二十六章(激战上) 五台山上,佛光普照,正气凌然。坐在禅房里的仲达祥,朗读着佛经,但心中却没有半点的空明。“要来了吗”?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站起身来,扔到手中的佛经,朝后院禁地的魔井走去。“今天是最后一天,终于要练成了!”带着欣喜的面容,纵身跳下井去。 余琪峰等人到达五台山已是次日的清晨,初升的朝阳拂晓着大地,山脚下那潺潺流动的溪水是那么的清澈。萦绕山顶的轻雾随风而动,四处一片祥和。“阿峰,你说老鬼他真在这里么?”看着眼前的景象,阮思甜实在无法同老鬼的行事风格联系起来,狐疑的问到。“谁知道呢?碰碰运气了!”说完,余琪峰率先朝山顶走去。“这贼老头还真会选地方。”离洛也一边走着一边对老鬼称赞道。“你也认为他在这里?”秦穆风好奇的问到,说实话在他心里是最没有底的。“你可听说过,小隐于林,大隐于市,我觉得他一定在这里。”离洛头头是道的分析开来。“哎呀,你们两别猜来猜去的了,你看他们都走那么远了!”东方珊指了指余琪峰他们的背影到。“是,我的公主,要不要我扶你啊?你爷爷可千叮万嘱要我保护你哟。”说着秦穆风做出一副极为绅士的礼仪。“你要死啊?讨厌!”不料反被东方珊踹了一脚。“哎,世间淑女难求啊!”身旁的离洛说完,便冲了上去,生怕吃东方珊的拳头。 日晒竿头,渐渐的到了中午,山中的薄雾也被太阳给化开。山顶那隐约可见的寺庙,出现在余琪峰他们的眼里。越离老鬼越近,众人的心越是紧张起来,再也没有了刚才在山脚的那一份惬意。“呆会,你们要尽量保护好自己!”余琪峰对众人谨慎的提醒着。众人都示意的点了点头,丝毫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巍峨的庙宇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雕台楼阁,金柱红漆,碧瓦苑砖,都显示出了庙宇的宏伟。那庭院前扫地的小和尚见有人过来,便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各位施主,不好意思,今天我们不进香。”扫过眼前的小虾米,那如灯似的脑袋折射了阳光,刺入众人的双眼,让人不敢直视。秦穆风皱了皱自己的眼皮,双手合一,“小师傅,我们今天不是来进香的,只是来还愿罢了!还烦小师傅能行个方便。”小和尚脸色极其的难看,伸手抓了抓那寸毛不拔的脑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慈恩,你带他们进来吧!既然是来还愿的,也不必分太多的时辰。”殿内传来一个雄厚的声音。小和尚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似乎不想把浊物带进殿内一样,向众人伸手到:“各位,请吧!”。 在小和尚的带领下,余琪峰等人都走进了大殿。大殿内佛音缭绕,正气凌然,一下子让余琪峰他们都沉浸在了祥和的佛音里。“各位,贫僧法号,慧权,他们正在做功课,各位施主不妨同我到厢房,稍等片刻。”回过神来的余琪峰他们点了点头,跟在慧权的后面进了厢房。“如此厉害的佛音,差点连我的心神都沦陷了。”回想刚才的一幕,余琪峰的额头不时的冒出一滴滴汗滴来。厢房内一股扑鼻而来的檀香,让人觉得神清气爽。盘坐在地的众人把握着手里的热茶,慢慢的喝了起来。“各位施主,不知今天前来时还何等心愿呢?”慧权那眯成一条线的双眼,直溜溜的盯着余琪峰。“二十四年前,有位叫仲达祥的僧人,偷了一本叫做血魔道经的禁书,无奈被三大家族联手打伤,但二十四年后,此人又卷土从来,欲要篡乱天下。今天我们来,只不过是想让这一切的根源结束罢了。”捧着手中的茶香,余琪峰侃侃而谈。“施主说的甚是,我看施主清雅脱俗,淡定飘逸,若能投身佛门的话,定能消除你心中的魔障!”慧权一语既出,余琪峰立马反应过来。“不好,上当了!”往秦穆风他们看去,只见秦穆风他们倒掉了手中的茶杯,昏倒在地。余琪峰一阵暴喝,站起身来,“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身上的魔气再也收敛不住,一股股的散发出来。“没想到你还挺谨慎!不过也没用,早在你上山之前我们就知道了,你这魔门异障。”慧权往后退了退,狠狠的盯住眼前的余琪峰。余琪峰心中一阵苦笑,看来人家是把自己当成魔了,而自己还口口声声的说要除魔,简直是荒谬。 慧权身边闪出几人,其中穿披袈裟的定是方丈。来人上前便对余琪峰劝说道:“施主,你又是何必呢?此乃佛门重地,想必你是逃不掉的,何不回头是岸,皈依我佛?”余琪峰望了望昏倒在地的其他人Qī.shū.ωǎng.,以及那群蛮横无理的和尚,嘴边唧唧到:“我归你妈!”唤出手中的长剑,横与胸前,死死的放着众僧。俗话说佛也有火,方丈横眉一怒:“施主何苦出口伤人呢?”便沿地坐下,口中喃喃的念起佛经来。僧众见方丈念经,也跟着坐了下来,一同念叨起来。厢房内,顿时梵音大作,一阵阵的佛音振荡着余琪峰的心神,在佛音的蛊惑之下,余琪峰只觉得头昏脑胀,心中一股说不出的莫名心慌蔓延着全身。手中长剑杵落于地,半膝微跪于地。余琪峰再也忍受不住胸口的闷气,仰天一吼,一股刚毅无比的霸气徒然从四周席卷而来。席卷而来的霸气在空气中不断的与佛音摩擦着,发出“吱吱”作响的声音。 终于厢房承受不住冲击所产生的压力,炸了开来。满脸是灰的余琪峰将众人掩其身后,往殿外退了退。余音绕梁,三日不绝。正好形容此时老方丈,巨大的冲力力震得老方丈耳边响起一阵阵鸟鸣声。口中吐出一抹血气,惊讶的说道:“这魔障还真厉害!要不是仲达施主相告,早有防备,说不定今天......”。站起来的慧权,带着满脸的怒意冲了出去。对着余琪峰二话不说,便是一拳攻了过来。来人只打不说,余琪峰更是恼火,无奈之下,只好提起长剑迎上那一拳。拳风随剑而破,但破成两半的拳风,刮破了余琪峰的双臂,渗出一缕缕血影出来。 眼看自己的拳风被破,慧权憋足了体内的劲力,引起浑身的金光,双掌需晃,收于胸前,掌势也然形成。“大日如来掌”跟着慧权暴喝的声音,日同烈日般发出耀眼的光芒朝余琪峰袭来。掌劲所带起的灼热气息让余琪峰口干难耐,掌风徐徐逼近,余琪峰负手握剑,墨绿的浊气染满了剑身。随之一记墨绿的剑芒迎了上去,亵渎之浊蚀。空中那迎向太阳的墨绿剑芒,顶住这了掌劲的攻势,诡异的相互消融起来。烈日慢慢的变绿,而剑芒也慢慢的泛红,消融后的余波向众人席卷而来,激得地上扬起一阵阵的尘埃。 此刻,秦穆风他们终于醒了过来,醒过来的秦穆风,轻轻摸着还在泛疼的脑勺脱口便骂了出来:“这帮臭和尚念的什么鸟经,完全是迷惑心智嘛!差点让我当了和尚,要是那样我怎么对得起我的小珊珊啊!”听到如此肉麻的话,坐在一旁的众僧也不免犯嗔起来。“出家人不怒不嗔!”慧权率先念了起来,也好压制住心中的异状。看着眼前的这群和尚,着实让人忍不住发笑。余琪峰见这短暂的停顿,急忙挥着手中的长剑,柔声道:“各位,你们别误会!我们真的不是来找麻烦的,我们只是来阻止仲达祥而已。”方丈站起身来,指着满地的狼籍,以及那倒塌的厢房,斥声到:“你看看,你看看,还说不是来找麻烦的?”。引着方丈的手指,余琪峰看着一片狼籍的大殿,脸上浮出了几丝尴尬。“那什么?那不是你们想抢我们做和尚嘛!”秦穆风嘟囔着嘴巴,十分不赞同方丈的斥责。“方丈,别听这小子的谗言,仲达施主一心向佛,绝不会像他们说的那样。”慧权跳到了方丈的身前,还是那么的冥顽不灵,厉声的指责起余琪峰等人来。 第二十七章(激战下) 这个时候,一个慌慌张张的小和尚跑了过来:“方丈不好了,后院禁地的魔井封印被冲开了。”满脸惊讶的方丈,颤抖着自己的双唇,“怎么可能?封印?”话音未完,整个五台山都猛烈的摇晃了起来。顿时天地变色,一股凶恶的气息从空中倾斜下来,昏暗的天空霎时被染成了猩红色。“哈哈,多谢方丈的成全!”老鬼的声音中夹杂着无边的怨气,冰冷的并带有一丝寒意的声音,笼罩了整个山谷,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由的心里抽上了一抽。情绪有些失控的慧权收起了刚才的傲慢,扶住一旁摇曳的方丈:“我们上当了!”,望着余琪峰的眼神晃过一道道的愧色。从天而来的老鬼,被滚滚的血浪包围着,那藐视苍生的双眼让人不寒而栗。 “血域魔尊?”盯着上方的天空,方丈颤抖的说到,仿佛那声音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得清楚一般。“不错,想不到你老儿还有点见地!”空中翻腾的老鬼,时不时的流出几抹血气出来。“大日如来掌!”慧权无法忍受心中的懊恼和后悔,后悔自己怎么就没有识破这只白眼狼,带着无穷无尽的悔意一掌向空中的老鬼劈了过去。只见那刚猛的掌劲如同打在了棉花上一样,瞬间被血浪吞噬开来,“找死!”伴随着老鬼随意的一挥,慧权那只可怜的手臂当场被斩断。捂着断臂的慧权,脸色发白,似有不甘,狠狠的盯着空中的老鬼。 余琪峰此时,满头的秀发无风自动,挥洒着浑身的魔气。灰色的魔气在他的催足之下,犹如一只欲火的凤凰,夹杂了磅礴的气势,直击长空。口中兴奋的念到:“我找你找的好苦!”。灰色的魔气在老鬼的身旁转了几圈,欲攻进去,但好像后劲不足的样子,始终还是没能击穿老鬼的身体,最后发出一声哀鸣,化作了一缕青烟,消失的无边无际。“哈哈不错,气势上还过得去,比起那老和尚,你强多了!”老鬼抵御完余琪峰的攻击,淡淡的望着地上的余琪峰,不禁失声笑道。余琪峰咬了咬牙,双手抱足长剑,双脚一蹬,如长虹贯日般,刺向了空中的老鬼。见余琪峰攻了过来,老鬼不慌不忙的扬起自己的双手,血浪像长了触须一样,缠上了前来的余琪峰。眼前一片浓密的触须,几乎让余琪峰睁不开双眼,余琪峰霎时转攻为守,拼命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死死的抵御着那老藤般的触须。那触须一接触到剑身上墨绿的剑芒,立即化作了一道道的青烟。“有点意思!”老鬼望着余琪峰的双眼,渐渐的开始变得凝重起来。地上的僧人哪里见过这等阵势,不由的慌乱起来,吵吵嚷嚷的四处逃窜。本来心情大好的老鬼,被这烦躁的声音给吵的心神不宁,心中慢慢的急躁起来。“一群蝼蚁!”说着,便升上当空,双手一合,如同洪水般的血浪从空中倒泄下来。 见状的余琪峰再也不做过多的周旋,俯身往地上冲去。“小子,你想救他们,就吃我一招血域吧!”。余琪峰不顾空中传来老鬼那冰的发疼的声音,急速的朝地面飞去。大片大片的血浪从空中泼洒而至,待要淋到众人之际,余琪峰终于赶上了。撑起了心暗绝域,把大家罩了进去,而那随天而将的血浪,也被这罩子给弹了开来。可毕竟他的暗域只有那么大一点,在暗域外的和尚,那就遭殃了,流下来的血浪冲刷着他们的身体。被血浪吞噬过后的和尚只剩下那一堆堆的白骨,来证明他们曾今来过这片土地。望着眼前的这一幕,方丈痛苦的自责起来:“都是我造的孽啊!连累了众人。”余琪峰见方丈过百高龄,居然哭的泪流满面,实在是不忍,于是艰涩的说到:“方丈不必自责,只要我们解决了一切的源头,便可以止住杀孽。”现在的他感觉压力越来越大,而自己的双脚也被压的深深陷入地底,只留了半截身子在外面。回过神来的方丈打起了精神,对这余琪峰笑了笑,示意自己还未有年轻人看的开。席地而坐,从口中念起了佛经来,暗域内的众僧,也跟着方丈念起了大悲咒,顿时梵音大作。再次听到佛音,余琪峰没有那时的不安,反而觉得很舒服,很畅快,在佛音的加持之下,突然感觉压力小了不少。 “看你们能撑多久?血神子,给我破!”空中的老鬼虚爪一抓,五道血光从天而降,幻化做五个血人,击打着余琪峰他们的屏障。秦穆风他们看着眼前的一切,全然帮不上半点忙,而自己还口口声声说什么除魔卫道,真是放屁,一阵阵的斥责鞭笞着他们的心田。随着一声如同蛋壳被敲碎的声音,猩红的血浪从缺口处冲了进来。“快跑!”深陷地底的余琪峰吐出一口鲜血,向众人咆哮到。都说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只有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才能激发人的本质,这个道理在秦穆风他们的身上也能体现出来。就在血浪倾泻下来的那一瞬间,这几个人终于突破了血脉的限制,发挥出了最强大的威力。“霸王附体!”霸王拳的最高境界,居然由这个21世界的大好青年给练了出来,要是他们的祖先知道的话,肯定会从棺材里蹦出来。金光大作,如若天神的秦穆风,迎浪而站,那奔袭而至的血浪,在触碰金光的一瞬间,顷刻化为乌有。东方珊也突破了禁锢,一对如血如火的翅膀带着她在空中翱翔。这正是东方家的最强奥义,凤翼天翔。东方珊那对翅膀不断的拍打着降下来的血浪,在加上她那冰冷的脸庞,此时形容成魔女也没有什么不对的。最奇怪的要数离洛了,他那诡异的步伐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的无形,而现在正步步青莲,一朵朵的莲花在血浪中绽放,把方丈他们托在了上面。圣洁的莲花随着血浪飘摇,丝毫没有被玷污的迹象。“青莲闪”离洛拼命的挪动着脚下的步伐,一朵朵莲花在血浪中盛开,真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感觉。 而被夹杂在地上的余琪峰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见血浪袭来,一时半会没能拔出身子,被一个大浪给卷了进去。当他睁开眼时,却看见阮思甜护在了他的身前,死死的替他挡着血浪。原来在血浪袭来的那一刻,不顾一切的阮思甜向余琪峰扑了过去,替他挡住了血浪。“思甜,思甜!”血浪中余琪峰不断的摇曳着昏睡过去的阮思甜。被余琪峰这么一摇,就算睡的在沉的人恐怕都再也睡不着了吧?慢慢睁开眼睛的阮思甜焦急的问到:“阿峰!这时哪里?不会是阴朝地府吧!”余琪峰会心的笑了笑,指尖一弹,轻轻的敲了阮思甜脑袋一下:“傻瓜,我不允许你在这样!”。捂着发红的额头,阮思甜清晰的能感觉到那一点点的痛意,随即兴奋的说到:“我们还没死!”。说也奇怪,被血浪淹没的众人都早也化为白骨,为什么自己却没事呢?原来余琪峰他们本就具有九黎魔血,这点小小的血浪并不能侵蚀他们。在血浪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刚醒来的阮思甜受不住血浪的冲击,转眼又昏了过去。抱住昏迷的阮思甜,余琪峰在血浪里拼命的挣扎着,大片大片的猩血涌进他的嘴里,眼里,鼻孔里。左眼也在肆无忌惮的吮吸着稠密的血浪。而那五角星的红痣,也在逐渐的变化着,模糊,变形,在融合。最后凝成了一个六芒星图案,余琪峰的左眼越来越红,就连一旁的左眼也跟着变成了暗红色。 在血浪外面,五只化为人形的血神子把秦穆风他们团团围住。泛着金光的秦穆风挡着血神子的一阵又一阵的攻击,焦急的望着被血浪冲走的余琪峰。空中的老鬼俯瞰大地,悠闲的眯起自己的双眼,似乎在享受着自己的杰作。 突然,表面平静的血海,不断的咆哮起来,掀起一阵阵人高的血浪。而那稠密的血浪,似有被高高隆起的迹象。一股世无匹敌的气势从血海中喷射而出,直击长空。猩红的血海被穿破了一个丈大的血洞。被这股气势袭中的老鬼,忌惮的往后退了退:“谁?”止不住内心的惊讶,对着这股完全陌生的霸气机警的喝道。只见空中一团火红的光球急剧的旋转,旋转所产生的气势,充斥着整个空间。慢慢的那耀眼的光球减慢了转动,渐渐的凝聚成一个人形而来。一个双目微红,披着一身火红色鳞甲的男人站在了众人面前。银白色的长发披至肩后,在微风中拂拂飘扬。左眼处一颗醒目的六芒星显得格外的耀眼,暗红的双眸微泛红光,没有一丝的怜悯,没有一丝的情感。要不是见他手中抱着阮思甜,秦穆风他们都分辨不出来人是谁。“你是阿峰?”来人产生的巨大震慑力让他们说话都变得异常小心起来。向秦穆风递过阮思甜的男人飞向当空,拍了拍那坚实的胸膛,冷冷的说到:“他在这里,我叫帝邪。” 第二十八章(帝邪天下)【大结局】 在空中与老鬼对峙的帝邪,轻轻的扬起唇角,泛出一丝笑意到:“多谢你的血海了,要不是你,我也出不来!作为答谢,就让我亲手解决掉你,你看怎么样?”说完,便唤出手中的“三变”朝老鬼斩了过去。被帝邪双眼盯住的老鬼,内心升起一股强烈的战栗感,沉思到:“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止不住内心的疑惑,接二连三的退了十几步。帝邪一剑斩出,见未斩中老鬼,手中的长剑未等变成残剑,随即转身180°,以左脚而轴,右脚为边,又一道诡异的弧线向老鬼斩砍出去。要说余琪峰玩剑是随意的砍,刺,斩的话,那帝邪就是一个剑术高手,几乎每个动作都那么的连贯,那么的完美。帝邪身旁无形的气势压制着血浪的冲击,一眼望去,在帝邪一丈的范围内,所有的血浪都纷纷倒流回来。四周猩臭的味道实在是令人难受,虽然不会被血浪冲击,但身处血海中的帝邪也不忍的皱了皱眉头。于是见他双掌托住天空,泛着红光的双手越来越淡,渐渐消失在空气中。顿时猩红的天地转眼被晶莹的红光所代替,天空中闪耀着一颗颗的繁星。而那繁星却如同眼睛一样,时而睁开,时而闭上,说不出的诡异。凡被星光照耀的地方,血浪顿时被蒸发掉一样,化作一缕缕的烟丝,消失不见。站在场中的老鬼,发现自己就犹如被千万只眼死死盯住一般,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恐惧,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形式骤然扭转,地上的秦穆风等人,没有了血浪的压力后,便与五只血神子大战了起来,引出一阵阵的轰鸣。捂住胸口的老鬼,发现在的身体在逐渐的变淡,心里着急了起来:“可恶,血域魔尊拟体不久,消耗过大,在开始崩溃了!”想到这里,再也不顾眼前的帝邪,一个转身往天边逃了过去。 见老鬼逃掉,帝邪朝地上的秦穆风望了望。“这里交给我们好了!”秦穆风朝空中的帝邪做了做手势,示意不必在意他们。空中飘逸的帝邪,往地上的血神子“啪”的一记凌厉的剑光袭来,便消失在了天际,化作一道血红光,往老鬼逃匿的方向追了过去。地上的五只血神子,被帝邪的一件,斩断了两只。被斩成两半的血神子,挣扎了几下,又很快的连接在了一起,真是老鬼不死,血神难灭。秦穆风等人在佛音的加持下,死死的克住了眼前的血神子,为帝邪除去了一点点的障碍。逃至乐山的老鬼,一个俯冲钻进了大佛的肚子。“幸好我还藏有血晶”!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颗颗的血红色晶体炼化了起来。随着一枚枚晶体的炼化,原本暗淡的血雾变得鲜艳起来,逐渐的凝实。包围老鬼的血浪也停止了翻滚,渐渐的透着他的皮肤渗了进去。凝实的身型,根须缭绕,一根根的触须把身体支撑了起来,透着无比的邪气,就像是一只硕大的章鱼。“我找到你了!”一道红光闪过,帝邪那冰冷的面容又出现在了老鬼的面前。 吸食完血晶的老鬼,上身凝成一尊大佛的摸样,慈祥的双目爆出血光:“你杀的了我吗?你可知道?现在佛就是我,我就是佛!”说完,双手合于胸前,茂密的根须如同筛子般朝帝邪抽了过去。三变在手,凝型长剑,单手握剑的帝邪,后腿微跨,点点滴滴的星芒凝于剑尖,如同万千闪耀的繁星一般,迎向了老鬼抽击过来的根鞭。无数次的碰撞激起了耀眼的光芒,血红的根须在接触剑芒时,冒出股股青烟,但受损的根须随即又生长了出来,往前攻去。在老鬼的频频攻击下,繁星的光芒越来越淡。帝邪在此时,鬼魅般的消失在了前方,突然窜到侧面的他,双手握住已经变成大刀的三变,高高跃起,如同力劈华山之势,狠狠的朝正与剑芒拼击的根须。手起刀落,手法简单利落,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根须,被从中齐齐的切断。断裂的接口处,喷出一股股浓密的血汁。痛彻心扉的老鬼,一个踉跄,往后退了退。望着一脸冷漠的帝邪,心中冒起了逃跑的念头。心神未定的他还未来得及做出决定,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本以为帝邪攻击也完的老鬼,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胸口处多了一柄银光闪闪的长枪,长枪直穿自己的身体而过,在枪头还冒着阵阵的青烟。焦急的老鬼催足了浑身的力量抵挡着,体内的邪气不断的攀升,不断的侵蚀着长枪。帝邪手中的长剑在拼命的颤抖,最后随着一声不甘的哀鸣,化为了尘埃。化掉帝邪手中武器的老鬼,一边抽打着帝邪,一边疯狂的吼道:“看见了吗?我就是佛,你连武器都没有了,我看你还怎么给我斗!”。 被老鬼抽到一旁的帝邪,狠狠的撞在了大佛的体内。碰撞的余力使整个山体都摇晃起来,嘴角处已经泛出股股血迹的帝邪,双目紧闭,一动不动的靠在了一旁。见状的老鬼,摆动着那丑陋的身躯,朝帝邪冲了过来,血盆的大嘴狠狠的怒道:“去死吧!”。“佛意救人欲杀人,魔意杀人欲救人!荒谬,荒谬!”帝邪摇着自己的脑袋,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目。血红的双目如同两个黑洞般,拼命的吸收着四周的空气。老鬼的触须在快要攻到帝邪的时候,却再也无法前进。四周空气瞬间被压缩了起来,压缩所形成的压力让老鬼,欲进不能,欲退不甘。“你真以为我杀不了你吗?”站起身来的帝邪,甩了甩被撞痛的手臂,而另一只手慢慢的摸了上去,附在了自己的左眼六芒星处。如同图案的六芒星异相突生,变得虚幻起来。模模糊糊的影子越来越清晰,渐渐的凝成一把十分精美的剑柄。而剑柄的末端,正是那六芒星图案。随着剑柄被帝邪的拔出,暗金发黑的剑身出现在老鬼的眼前。剑身如虚如幻,看是实体,但又非实质,完全是由纯粹的魔气所构成。望着帝邪手中的魔剑,那凌厉的气势也彻底地跨了老鬼的信心。慈祥的佛目终于露出了一点狰狞。“帝邪一剑破百魅!”帝邪高高举起手中的长剑,脸上未带丝毫的情绪,向老鬼劈了过去。魔气所组成的剑芒有如流星滑落般,托着美丽的剑尾,划过了老鬼的身体。带了满脸的惊愕,望着自己那逐渐支离破碎的身体,老鬼发出一道道不甘的吼叫。眼前那入魔如佛的老鬼终于消失了,在那身体的里面,渐渐露出一个年约五旬的老者来。那容貌,那笑容,以及那慈祥的双目在余琪峰的脑海里都历历在目。帝邪那血红的双眼逐渐的变得清澈起来。“怎么是你?为什么是你?”重新变回来的余琪峰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一步接着一步的往后退。“小峰,我也没想到会是你?”。仲达祥咳出一口发黑的淤血,艰难的说到。 “祥叔,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一直视祥叔为亲人的余琪峰,抹掉眼中的泪水,死死的望着自己眼前的这个人。“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能死在你的手里,我很开心!”仲达祥说着,闭上了自己的双眸。 突然,从余琪峰的身后射出一柄锋利无比的毒箭,直插余琪峰的背心。毫无防备的余琪峰,跪倒在了祥叔的身前。“小峰,你怎么了?振作点!”浑身无力的祥叔焦急的望着眼前的余琪峰。“想不到杀人如麻的仲达祥还有如此柔情的一面。不,我应该叫你才对吧?”从余琪峰的身后走出的老者讪讪的说到。“怎么是你?”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苦寂僧,余琪峰的脑子里充满了疑惑。一边不断的指引自己,救自己,而一边又在最后关头重创自己。“师兄,别来无恙吧?听说你炼成了血域魔尊,真是恭喜你了!”苦寂僧不理会一旁的余琪峰,而是直接的往仲达祥走去。“师弟,我求求你过他,念在你我师兄弟这么多年的份上!”祥叔一脸的倦容,此刻的他只想救起把自己当亲人的余琪峰,向苦寂僧苦苦哀求道。 “笑话,今天你们俩都得死,还想让我放过他?”苦寂僧的声音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的洪亮,不像以前那么的苍老,而是充满了凄凉和邪气。“你……”仲达祥使出浑身的力气,搭手抓住了苦寂僧的大腿。一脚踹开伸来的手臂的苦寂僧甚是得意:“血域魔尊算什么?帝邪又算什么?到头来还不都是我的囊中之物。”“你说什么?”脑中一团浆糊的余琪峰知道,那臭和尚先前跟他说的,和现在对他做的。一定也是一个阴谋,而自己只不过是一颗可怜的棋子罢了。望着双目园怒的余琪峰,苦寂僧摇了摇头:“也罢,既然你们早晚要死,那我也做回好人,告诉你们真相好了,也好让你们在黄泉路上有个伴。你们只不过是我的一颗棋子罢了,我试问,我是没信心与你们任何一个人单打独斗。但只要你们相互恶斗,搞得两败俱伤,那我就可以有机可乘,也可以享用你们那强大的灵魂。到那时,普天之下,谁还是我的对手,我将成为天下的王者。哈哈哈……!师兄,当年那血道魔经是我故意偷给你的,三大家族也是我通知的,后来你受伤之后,也是我救你的。怎么样?我对你还不错吧?”“可恶,原来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仲达祥想到当年的情景,不由的激动起来,表现出了极端的愤怒。“师兄,别那副表情嘛!不这样,我怎么能吸食你的魔灵呢?”苦寂僧笑的还是那么的讪,双眼眯成了一条直线,那看似像佛陀的脑袋上,已经出现了一团团血舞。“原来一直你指引我找祥叔报仇,恐怕就是为了这一刻吧?”了解了具体的情况,被剧毒攻心的余琪峰单膝跪地,勉强的问到。“不错,当日在乐山我就注意到你了,但没想到你居然能承受大佛的心魔之眼,召唤出帝邪。不过,就算是那样,现在也难逃被吸食的命运。”苦寂僧是那么的胸有成竹,满脸的贪婪把他以前的演示统统给撕灭。 “有件事情,我想问你,其他的都不重要!”余琪峰脑海里顿时出现卓琳,云泽,以及父母的身影。“杀掉祥叔,真的能救出卓琳他们吗?” “这个我倒不确定,但要是我不这样说,你也不会这么拼命的追寻我师兄吧”!苦寂僧捋了捋胡须,迟疑了一会答道。感觉生命毫无意义的余琪峰选择了闭上双眼。“让我送你们上路吧!”说着,苦寂僧双手按在了仲达祥的头上,一股股的引力随即传达出来。仲达祥那颤抖的身躯在逐渐的干涸,以肉眼能见的血气被苦寂僧吸食进去。拼着剧烈的疼痛,仲达祥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托住了苦寂僧的双手,有气无力的喊道:“小峰,快逃。你要是放弃在这里,我就是到了下面,也不会原谅你。”紧闭双眼的余琪峰微微一怔,睁开双眼,含着一丝笑意念到:“缘起缘灭终需果,沉沦仕途万寂空。哪里开始就哪里结束吧!”说着,用尽最后的力气,挖出了自己的左眼。失掉眼珠的眼眶,不但没有流血,反而从眼眶里呼啸出一幅幅金红色的气流。余琪峰手中的眼珠在不断的转动,使那窜出的气流都围着眼珠凝聚起来。越来越大,仿佛那初升的太阳般,无比的灿烂,也无比的温暖。望着朝自己缓缓逼近的气团,苦寂僧拼命的挣扎着,但仲达祥的双手像一把钳子一样,牢牢的锁住了他。“你不能杀我,我是你的岳父,我是阮思甜的父亲!”苦寂僧在临死的时候,急忙搬出了阮思甜来,虽然他的话听在了余琪峰的耳里,但余琪峰这时已经停不下来了。“一切都结束了!”在碰到苦寂僧之际,气团所产生的强大能量突然爆发出来。此时大佛的肚内一片金光,金光所到之处都化为灰烬。用尽全力的余琪峰一动不动的等着最后的解脱,或许自己对对不起的就是阮思甜吧,不过他太想去见卓琳了,所以选择了逃避。随着金光的袭来,眼前一片黑暗,再也没什么东西。 滨江市内的某医院内,像木偶一样的卓琳,竟然流出了两行泪水,心电图也终于拉成了一条直线。“余琪峰,你还是失言了!”唐志礼捋了捋卓琳的头发,心中无比的悲痛。五台山上,那五只血神子也伴随着仲达祥的死而化为了一团血水,淌在了大家的眼前。 “思甜,别等了,都两个月了,一点阿峰的消息都没有,你要照顾好你的宝宝啊!”秦穆风陪着东方珊来到五台山,对着一直都还等在哪里的阮思甜劝说道。 “我知道,他一定还活着,会回来找我们的!”阮思甜抹了抹那隐约隆起的肚子,望着空中的一颗繁星,自信的说到。 (全书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