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军魂》 作者:狂龙轰天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作品相关 开心茶点 小说的三要素是人物形象,故事情节,环境描写。有朋友说狂龙对人物形象的刻画基本及格,对环境描写(社会环境和自然环境的描写)也马马虎虎,但对故事情节评价会怎样呢?狂龙小说的故事情节会不会高潮迭起,扣人心弦呢?请广大读者朋友拭目以待,狂龙也拭目以待朋友的评价。 大家猜测的大结局有可能有部分猜对,也有可能全部猜错,狂龙已经写几十万字,无论怎样,狂龙也会按既定的提纲写下去,总的结局不会变的。就像我要建造楼房,我的基础打的是五层高的地基,现在已经盖到第三层了,不可能改建成十层或者更高的楼房,否则基础是不能支撑的。但怎样建好这五层高楼房,在这个过程中可以吸取有益的建议。就像有的朋友的留言非常好,劝狂龙在第三卷通过主角扫荡一下对我国始终怀有敌意的国家,还好意地劝我这些国家的真正名字可以用前面的字母代替。这个建议好,我已经非常虚心地吸收了,会在第三卷故事的发展过程中安插进去。毕竟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嘛。 读者的眼睛是雪亮的,读者的智慧是无穷的,狂龙的一些阴晦的伏笔也被朋友猜想出来。说到这里就有必要提提武功全废朋友,就像武功全废朋友已经猜到后面冷剑可能要杀一个警察才能得到神秘集团的信任这个情节,狂龙除了佩服武功全废兄那丰富的想象力之外,也不能删除这个情节。原因一、狂龙已经写好,删除了就不能前后连贯;原因二,这也是做卧底最怕面对、最难面对的情况。原因三,这也是犯罪集团考验他的成员最简便最有效的办法。只有把主角放在这种特定的环境中,才能体现主角的与众不同。怎样去写,写得是不是特别的牵强附会,就要看作者对火候的掌握了。 现在才第二卷中间部分,大家看完四卷后才对狂龙编故事的能力打个分数还不迟。现在就打分也成,看能不能随着故事的铺开,大家对狂龙打的分数是升高了还是走低了,或者是时高时低。 大家也可以猜猜狂龙怎样安排这四个女主角,大家结合冷剑的性格特点猜猜,冷剑最后会摘那朵花,或者全部采摘?他们之间的过程会怎样?期待广大朋友的参与,当然大家猜出的答案也不会影响男女主角最后的结局,因为我早已定下了,几十万字的铺垫不是说改就能改的。就像整部书的大结局狂龙也早已定下来,狂龙不会轻易改变也没有能力改变大结局一样。 从第二卷引入第三卷自然,第三卷开篇怎样,有待大家评价。第三卷引入到第四卷应该有新意,就看大家能不能推想出来。 世界上,有一个名家,他的作品是蹲在马桶上写出来的,有一个名家的名作是脚泡在水盘上写出来的,而狂龙这个业余的写手却是躺在床上写出来。面对着电脑发呆,怎么也码不出字,头脑一片空白时,只要上床“睡觉”,灵感就会涌出来。构思作品大的方面,整部小说四卷的内容、大结局和为第二部作品埋下必要的伏笔,都在床上构思出来的;不大不小方面,每一卷的内容以及过度等,在床上想出来;小的方面,小到每一章的描写绝大部分也是在床上“写”出来的。呵呵,和大家交流的这篇“开心茶点”也是在床上忽然间想出来的。 最后的一点朋友要清楚的是,有的朋友在为自己的家乡鸣不平,说自己的家乡并没有狂龙笔下这么乱。狂龙并没有说某一个地方的黑恶势力特别多特别狂,并且狂龙也没有用真地名,这只是小说,别和现实挂钩,好吗?如果虚构的小说都能成真,中国早就是世界唯一的超级大国了。 小说的成功离不开大家的支持,这本书汇集了大家的智慧,希望大家多点留言和狂龙沟通,多一些好点子给狂龙。在此狂龙说声衷心的——谢谢! 引子 喋血丛林 引子 喋血丛林 第1章热血军人 山高,林厚,草茂。 风轻,气闷,人稀。 在这荒无人烟的神秘大山里,赫然间,竟然有一个汉子出现在丛林里。这汉子三十出头,身高190多CM,身材十分魁梧,挺立在丛林里就像一座铁塔,一只大灰熊,是典型的东北汉子。他的脸涂满迷彩液,脸上还淌着一条条的汗流。他肩扛的军衔是一毛三,是上尉军官。他身穿丛林作战服装,手执中国最新的03式突击步枪,腰插92式手枪,脚穿陆战靴,正满脸紧张地、全神贯注地在丛林里搜索。 上尉军官的脚步很慢,很沉。他慢慢走几步,就停下来,用他锐利的眼神在遮天蔽日的丛林里不住地扫射,不停地搜索,绝不放过任何一点可疑的地方。他不时侧着耳朵,凝神倾听周围的动静,绝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声响。 上尉军官绝对是职业军人,还是丛林作战经验非常丰富的、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 突然,他的九点钟方向传来“沙沙”的响声,就像有人轻轻走过,不小心擦过枝叶一样。 上尉军官的肌肉马上高度绷紧,一股冲天的杀气从他魁梧的身躯里迸射出来。 刹那间,天地一片萧杀。 突然,他弯着腰向九点钟方向狂飙过去,快如就像离弦的箭,动作迅猛、刚健、灵敏,就像一只猎豹,动作灵敏得竟然和他高大硕健的身躯绝不相符。 蓦地,在地下枯草败叶中竟然伸出一只手,在电光石火间竟然抓住上尉军官腾跃在空中的一只脚,用力一掼。 这一只手的力量绝对大得不可忽视,就像上天的大力天神下凡,竟然能把上尉军官挟着冲力的硕大身躯掼倒在地,脸朝上背朝下地倒在地上。 一条黑影从枯草败叶堆中冲天而起,像出膛的炮弹,向倒在地上的上尉军官狠狠地扑过去。 上尉军官临危不惧,两条有力的粗壮大腿凌空使出一招剪刀腿,想把来袭之人剪下来。 腿影漫天,腿风呼啸,上尉军官的腿功竟然如此霸道,如此威猛。 黑影在空中用手挡住上尉军官袭击过来的一腿,竟然在空中借力向一旁翻滚过去。上尉军官另一条扫空的腿狠狠地扫在一根手腕粗的树枝上,树枝竟然“啪”的一声从中折断。 上尉军官的腿竟然像比铁还硬,力度竟然如此之猛,普通人如若身受,不死也残废。 黑影在地上一个翻腾,又向倒在地上的上尉军官猛扑过去,竟然毫不畏惧上尉军官那骇人听闻的搏击功夫。 上尉军官抽出腿上插着格斗军刀,向扑过来的黑影狠狠地刺去。可能心慌,上尉军官竟然没有把军刀从刀鞘里抽出来,就这样连着刀鞘划向黑影。 在白驹过隙间,黑影竟然能用手抓住上尉军官袭击过来的手,顺着来袭力度的方向,在上尉军官的手上用力一扯。借力打力,上尉军官的力度加上黑影的力度,竟然使上尉军官魁梧的身躯凌空一翻滚,变成脸朝下背朝上地倒在地上。借力打力这一招,竟然是中华武术瑰宝——太极拳术。 黑影的动作猛。 猛如恶虎下山! 黑影的动作快。 快如闪电划破穹空! 黑影的动作妙。 妙得登峰造极! 黑影这简单的一抓,一扯,失之毫厘,则会差之千里,拿捏的准确,妙如颠峰,体现了他超群的搏击技术和中华民族深厚的功夫, 黑影骑在上尉军官的背上,双手抱着上尉军官的头,做了个扭脖子的动作。以黑影的身手,上尉军官别说只有一颗脑袋,即使有十颗脑袋也会被黑影人扭断。 上尉军官突然举起手来,声如洪钟地说:“亲爱的冷剑上校冷中队长,我方嘉乐又要投降认输了,快放手,我的脖子可承受不起你老人家的轻轻的一扭。” 黑影跳下上尉军官方嘉乐的背,拍拍方嘉乐肥厚的屁股,说:“方熊子,有进步。” 虽夸奖别人进步,但语气冷冰冰的,没有一丝夸奖人的意思。 说完,这个叫冷剑上校的才站起身,转过脸来。他身高约176CM左右,比方熊子矮了一大截,服装打扮和方熊子一样。也是身穿丛林作战服装,肩扛二毛三肩章(上校军衔),面涂厚厚的迷彩液。 这个冷剑上校虽然比方嘉乐矮一大截,但和方嘉乐站在一起,别人只会关注冷剑,而会忽视高大魁梧的方熊子的存在。 他就那么随便一站,气宇轩昂的伟岸身躯就迸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硝烟味,迸发一股约隐约现的凌厉杀气,只有杀人无数者才能拥有的杀气。 使人绝不能忘怀的是他的眼睛,他的双眸炯炯有神,明亮得如漆黑天宇的启明星,深邃得如宇宙的黑洞,只是眼睛笼罩着一层冰冷的雾,就像覆盖北极的冷雾。冰冷的眼神,让人不敢和他长时间对视。 方大熊子抱怨地说:“全鹰凖特战大队,除了你老人家,搏击技术就数我最好,但在你老人家的光环围绕下,战士们只看见你,看不见我方熊子,真郁闷。” 那个叫冷上校的眼中精光暴闪,寒声说:“军人只佩服强者。” “真的?呵呵,我也不是妒忌我们英明而敬爱的冷中队长,只是和你对抗总是输,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搏击技术能在全大队排在第二,排在冷领导的下面,我心甘情愿,心悦诚服。” 看不出方大熊子竟然是个爱咬舌头的人,竟然不怕冷若冰霜的上级——冷剑,从中可以看出他们的战友情是多么的深厚。 “又贫嘴。”冷剑的话还是这么冷和简短,原来他对任何人说话都这么冷漠的。 方大熊委屈地说:“冷上校,这次你一人对抗号称搏击能手的我、爆破能手钱忠信、枪械能手郭华德、伪装能手张成富、狙击能手赵明和观察手刘乐友。除了赵明和刘乐友,你就快全歼我们了。你也不留点情面,叫我们回去怎样训练那班猴子?能留在我们鹰凖特战大队的都是各军区的精英,牛气得很呢。” “你们都是我们大队出类拔萃的精英,战士门都敬佩你们。我现在就去抓赵明和刘乐友这两个小子。” 说完,冷剑就转身消失在丛林中,方嘉乐方大熊子望着这位比他年轻上校背影消失的方向,满是敬佩之色。 军人只佩服强者,冷剑能升级这么快,完全是凭他的真本事打拼出来,他绝没有找任何关系。 刘乐友身材矮小,身高只有165CM左右,批着全身伪装,脸涂满迷彩液。他作为赵明的观察手,本不该离开赵明身边的,但赵明说冷中队长一向沉得住气,如果和冷中队长比赛潜伏的时间长短,他们肯定输。赵明和刘乐友都知道冷剑有一次孤身一人执行猎杀任务,居然在没有任何补给的情况下在丛林潜伏了十天十夜,成功地把目标狙杀了。因此赵明和刘乐友商量定下一个引蛇出洞的计划,牺牲刘乐友,引冷剑出现。 突然,刘乐友的身子停顿下来,他的脚下有一根线,一根如果不认真观察绝不能发现的绿色线条横在前面,高度约4公分。一般的陆战靴或丛林靴为了保护脚趾,在前部都装有薄钢片,但这也使脚趾对许多细微接触不再敏感,再加上丛林行军尤其是搜索时,为了避免产生过大的响动而暴露行踪,都是放缓脚步,左脚脚尖冲前,右脚脚尖朝右前,按先脚跟后脚掌的顺序接地前进的。所以,行进时脚掌离地面的高度一般不会超过4公分。 这条鱼线陷阱就是针对穿陆战靴的军人而设,矮小的刘乐友咧开嘴笑笑,小声嘀咕着:“靠,冷上校也太小看我刘乐友了,居然还设置小孩子玩的陷阱让我钻。这种陷阱冷上校你在一年前就对我使用过,现在还想方某上当?在这道鱼线前后方一步左右的位置,冷上校肯定各加了一条用于迷惑敌人的鱼线,高度升到了4公分。” 果然,在这道鱼线前后方一步左右的位置果然有一条也是涂满绿色的鱼线,高度确实是4公分左右。 刘乐友面露不屑的笑容,小心地踏在两条绿色的鱼线中间,然后狠狠地向前跨一大步。 “叮”,一声很轻的、令人绝不会注意的响声响起,就像是脚踏断细线的声音。 刘乐友的耳朵确实灵,反应也无可挑剔的。轻声刚响起,他就双手抱头,身躯马上以一个鱼跃的姿态向前飞滚,希望以此躲开误中的陷阱。 “叮”,他身躯滚动过的地方居然也响起很轻微的、细绳断裂的声音。 “呼,呼,呼”一连串的呼啸声从周围的参天大树响起,一阵箭雨狠狠地把刘乐友包围住。 “啪,啪,啪”刘乐友的身体中了很多暗器——冷箭,幸亏这些冷箭的头都是钝的,没有箭头,否则刘乐友这个现代的职业军人会被这种冷兵器穿成刺猥的样子。 一条身影就从刘乐友的身后不远处的一株大树旁站起来,他披着伪装衣,伪装衣上还有层厚厚枯枝杂草。他已经和周围的环境很完美地溶合在一起,如果他不主动站起来,刘乐友绝对不能发现这个叫冷上校的人。 在不远出的一堆枯叶败草当中,一根乌黑的枪正对着冷剑的方向,一丝笑容已经爬上赵明的脸上,只要冷剑现在现身出树旁,他的手指轻轻一扣,冷剑这位不败的军神的神话就在他的手中破灭。能击败冷剑,可是全大队人共同的奋斗目标。 冷剑现身了,赵明却手足无措,因为冷剑是“飞”出来。 冷剑用力一蹬大树,人如离弦的箭一样飙出来,在空中飞行的过程中,冷剑手中的92式手枪对着赵明潜伏的地点欢快地鸣叫起来,几股烟雾从赵明的藏身处冒出来。 不用说,赵明在对抗演习中“牺牲”了。赵明只好满脸懊悔地从草堆中钻出来。 刘乐友呆住了,愣了好久,才满脸不可思议地说:“冷上校,你设计的陷阱也越来越变态了吧?我居然还中你的圈套。” 赵明也说:“中队长,你是怎发现我的藏身处的,你是怎么发现小刘是诱饵的?” 冷剑笑笑,笑得很浅很浅,如果你不认真看,真的不能发现他在笑。他刚想说话,怀中的电台响了。 冷剑听完总台呼叫,马上命令:“集合,归队。” 这是一座在中国地图上找不到的神秘大山,山上的原始森林保护得很好,碧绿逼人,鲜花怒放。 在丛林里,灿烂的阳光也不能穿透茂密的枝叶,丛林闷热得令人窒息。 在绿树红花的掩映下,居然有一座座毫不起眼的建筑物,建筑物的楼顶居然还罩着绿色的伪装网,和周围的环境很融洽地融为一体,分不清彼此来。因为树林确实太茂密,加上有伪装网,空中无数的军事间谍卫星根本不能拍摄得到,即使你乘坐直升飞机从它的头顶飞过,也不能发现这些建筑物的存在。 在这些神秘的建筑物的大门口,竟然有两个全副武装、气宇轩昂的战士在站岗放哨,而不时进出的人竟然都是身穿丛林作战服装的军人。 不用说,这里驻扎了一支部队。 在这座神秘的无名大山上有神秘的建筑物,在神秘的建筑物里驻扎了一支神秘的部队,这支部队就是在军中赫赫有名的鹰凖特战大队。 在战术训练场,特战大队的战士们像一只只小老虎,匍匐、跃进、翻滚,一连串强悍、刚劲、有力的动作潇洒、利落。 在搏击训练场上,战士门的动作刚猛、凶狠,像一头头的怒狮,在互相撕打、拼杀,好像和他对打的不是如手足般情深的战友,而是敌人,一定要致其于死地的敌人。 战士们每一个迅猛的动作都伴随着一声从心地底迸发出来的怒吼——“杀”,杀声震天,震耳欲聋,汇成一股股热血声浪,直逼苍茫的宆空,惊天神,动鬼魂。 战士门把他们的热血,他们的青春,他们对祖国的忠诚,都通过他们狠辣的动作,通过他们那从心底迸发的怒吼声中激喷出来,最终融会成无悔的热血军魂。 他们笔挺的腰杆支撑起祖国的脊梁,支撑起祖国的明天。祖国能屹立东方不倒,就是因为有无数战士们无悔的热血军魂在支撑着。 突然,直升机特有的轰鸣声掩盖着战士们震天撼地的喊杀声。 武直悬停在训练场的上空,机叶卷起的旋风扫得地上的人立足不稳,东歪西倒。 武直两边舱门打开,各抛下条绳索。一条黑影从舱口跃出,头下脚上,如大鹏展翅,直扑地面。 那条黑影在离地2米处,一个翻滚,已变成头上脚下,稳稳地站在地面上。 动作洒脱,迅猛,利落得如行云流水。战士们暴起一阵欢呼,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 这个头戴刚盔的军人年约28岁,身高176CM。他的脸庞黝黑,剑眉入鬓,脸的线条菱角分明,如刀削过一般。身穿丛林特种作战服,肩挎03型突击步枪,腰别92式手枪的。熟识军衔的人,猛地发现这个彪悍军人的肩章赫然是2毛三(两杠三星),竟然是个上校军官。 在欢呼声中,又有6人从直升机上以2人一组,依次跃下来,两边舱门各一个,两人同时跃出,同时腾空翻滚,同时落地。动作一样的矫健,流畅,配合得天衣无缝,滴水不漏,如作特技表演。 武直这时潇洒的一转,飞向停机场。 6人落地后迅速集队,排成一列,如一条直线,面向青年上校。 这6人也都穿一袭丛林特种作战服,脸涂迷彩液,头戴钢盔,脚踏特种军靴,手戴特种作战脱指皮套,腰挎最新的03突击步枪,腿别92式手枪,脚插格斗军刀,耳塞耳麦。 这7位军人气宇轩昂,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边上的战士们骤然感觉阳光暗淡下去,一股股寒气沁入身体。战士知道,只有久经沙场,杀敌无数的军人,才能迸发这种强悍的杀气。 什么是军威?这就是军威,训练的战士都露出敬佩之色。 这些战士都是从各大军区的侦察大队精挑细选出来,都经过重重非人的折磨才能留下来的,每人都是强者,个个都牛气冲天。 军人只佩服强者,能让所有战士佩服的就是强者中的强者,精英中的精英。而让鹰凖特战大队所有人佩服的就只有一个人,就是眼前这个年轻的上校——冷剑。 冷剑和赵明踏步走入大队长办公室,大队长办公室坐着俩人,都是肩扛二毛四的大校。 四十多岁的秦大队长身材魁梧,说话声如洪钟,脾气很火爆,一言不合就会给你一顿臭骂。但秦大队长有一好处,骂完就算,从不放在心上,对战士们是非常关心的,把战士们照顾得无微不至。 战士们都说,全大队只有两个人能治得了秦大队长的火爆脾气,一个是冷冰冰的冷剑,另一个就是副大队长丁霸。 副大队长丁霸是个年轻人,年约30,身子高挑,腰板挺直。虽略显单薄,但全身却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迸发出一种和他身材绝不相称的嚣悍之气。他的脸可能少见阳光,有点惨白,脸容祥和,很有亲和力,但又偏偏给人镇定从容,崩泰山于眼前亦不变色的感觉。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双眼,他的双眼看上去不十分大,但炯炯有神,顾盼之间,不自觉地流露出凌厉的锐气和狂热的霸气。 丁霸绝对也是一个出色的军人,他做副大队长也不完全是他爸爸的关系。他身子看上去虽然有点单薄,但他各项的军事技能绝对能在大队五百多号人中,排在五十名之内。他在部队从不提他父亲,也不准别人提他的父亲。他认为如果是凭借老头子的力量坐上副大队长的位置,是对他能力的侮辱。虽然他不说,也不准别人提,但他父亲是手握重权的将军,这一事实是任何人也改变不了的。所以,冷血虽然是大队排第一的精英,升职却没有他快。对于这点,冷血从来没有所谓,丁霸也无可奈何。不知道什么原因,可能是性格吧,冷血在部队和丁霸除了谈公事,就没有什么私下接触了。 秦大队长对冷剑说:“上级要求我们派最精锐的人员训练地方的武警特警,提高特警处突的能力。经和丁副大队长商量,我们决定派你和赵明去做教官。这项工作由丁副大队长负责,有什么事就向丁副大队长汇报。” “是,保证完成任务。” 一个战士,只有上过真正的战场,经历过真正的战争,只有真正饮过敌人的鲜血,经过真正血与火的考验,才能成为一位真正的战士——这是爸爸对冷剑说的一句话,他最信奉的话。 这是雨林的边缘地区,阳光可以透过不太稠密的树冠照在地面上,所以各种附生植物和绞杀植物生长得非常茂盛。随处可以见到直径四、五十厘米的木质藤。地面上植物茂密的更是难以通行。 骄阳似火,一支十四人的小部队已经在武官山的密林中秘密潜行,半个小时后,各个层次的树冠封顶了,阳光被遮挡在绿色世界的外面。雨林中昏暗模糊,闷热潮湿,没有了阳光哺育,草本植物非常稀少,路好走多了。 又到达一处密林,前面隐约有间石屋,小部队潜伏下来,这一潜伏就潜伏了大半天。 28岁的鹰凖特种部队上校教官冷剑和助教狙击手赵明,带领某部武警特警新兵小队进行实战练兵。新兵小队队长,六级士官邓报国,是有执行过任务的老兵。他做小赵的观察员,学习狙击技术,和小赵隐蔽在离石屋400米处。 根据情报,在这儿会进行一次小型的毒品交易,参与交易十多人,武器不多,并没有重武器。 除了贩毒头子,其余的坚决就地正法。 小菜一碟,是实战练兵好机会。 三伏天的丛林,没有一丝风。热,除了热就是闷热,热的犹如身处蒸笼,热得树叶打起卷儿。 汗,从战士们的脸上唰唰地流,冲淡了战士们脸上的迷彩液。三伏天穿迷彩服,加一件防弹衣,能不热?能不出汗? 冷剑纹丝不动,眼睛瞪着眼前80米处的二间小石屋。整个丛林只有这两间小石屋,情报没错,这里是贩卖毒品的交易地。但冷剑心里隐隐感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是他的第六感,是他经过无数战火的洗礼,历经数度生死考验过的第六感。 突然,从我国方向远处隐隐约约传来马嘶声,人的嘈闹声。 “准备战斗。”耳麦传来冷剑冷冷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命令。 战士们的精神狠狠一震,据95式突击步枪进入战斗状态。 冷剑举着望远镜望着,嘴里轻声喃喃道:“不对头,不是贩毒。” 23个武装人员牵着5匹马进入望远镜视线内,有一个骑在马上,头戴太阳帽的可能是首领。这帮人拿着的武器杂七杂八的:有六四手枪,有五四手枪,有AK47,56式半自动步枪,也有七九步枪,81式7.62毫米自动步枪。 他们采取的是种不适合丛林行军的小间距长蛇队形靠近石屋,在行进间拖拖拉拉,散散漫漫的,满脸疲乏,垂头丧气,一帮乌合之众。 但冷剑心里的不祥之意更浓,浓得如置身的密林。 不久,R国方向也传来马嘶声,嘈闹声。 18个统一穿丛林迷彩作战服,拿统一武器装备的武装人员从远处走来,领头的是个高大的大胡子。恐怖的是,这18人统一手持配有M203榴弹发射器的M16A4突击步枪。 这18人远远就就以V子型战术队形散开,边靠近石屋边派人防守一些制高点。走去石屋的只有10人。 老兵,丛林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的老兵。 靠,情况错误,还是大错误。 冷剑马上向总部汇报了这紧急情况,总部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这次行动是和地方武警部队联合行动,目的是训练和提高地方武警部队的战斗力。在武官山活动的是新疆东突恐怖分子,R国的东突骨干在中R边境接应被我军警打得满地找牙的国内残余东突分子,而在武观山的行动才是新兵的实战练兵。鹰凖特种部队乔副大队长喝高了,一字之差,任务安排错误。现在武警特警大部队和鹰凖特种部队一个中队,正在武观山伏击那小股贩毒分子。 靠!冷剑面露怒色,但一现即逝,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 冷剑请示上级该怎样办,上级的回答模棱两可,让冷剑视情况而定。但有一点,武官山离R国只有30多公里路,总部要求不能让东突分子逃脱到R国。在武观山的部队,3个小时后才能赶到支援。 嘿,不就是打吗?只是把责任推到冷剑身上。 冷剑的眉头紧凑,将情况和总部的意思通过耳麦通知各队员。 这些新兵有的满脸紧张,紧张的得拿武器的手在轻轻发抖,手指发白。有的一脸激动,有的兴奋莫名,有的大惊失色。 “打吗?”冷剑征求每个队员的意见。 “打!”虽然紧张,虽然有点害怕,但战士们的语气很坚定。 己方人数少,绝大部分是新兵,没有实战经验,己方的武器都是轻武器,没有重火力支援,只有小赵和一枝88式狙击步枪进行远程支援,完成任务的难度非常大,不付出重大牺牲的难度也非常大。 冷剑布置任务,先干掉拿榴弹发射器的武装分子,然后是拿AK47武器的武装分子。 小赵和冷剑则负责其余8个隐蔽在远处的拿M16A4的家伙,小赵在远程支援。开战后,冷剑则运动敌后方,寻机歼敌,正面战场由邓报国指挥。 少了重武器的威胁,邓报国他们应付起来就比较轻松。 大胡子和太阳帽大笑着,握握手,然后拥抱起来。 其余九个迷彩服也纷纷和境内的东突分子握手,拥抱,大声说,高声笑。太猖狂,一点儿也不担心有中国的部队追击。 敌人松懈,情况混乱,对我方有利。 “瞄准指定的目标,打!”冷剑下达命令。 “呯”! “呯”! 二声冷剑熟识的悠长的88狙击步枪叹息后,大胡子和太阳帽的脑袋立刻变成一个破碎的西瓜,鲜红的瓜汁和白色的瓜瓤撒满一地。清脆的95突击步枪枪声也骤然同时吹响了收割人类性命的号角。 穿迷彩服的东突分子一下子倒下3人,伤5人。倒下的3人是冷剑、小赵开枪击毙的。5个新兵紧张,手颤抖,射不准。6个新兵则没有开枪。 浪费这么好的突袭歼灭敌人有生力量的机会,冷剑只能在心中叹息,但他理解这些新兵,因为他也有这样的经历! 穿迷彩服东突分子毕竟受过训练,听到枪响,马上卧在地上举枪反击,其余的东突分子愣了一下才卧倒,却胡乱开枪。 密集的枪响和弹头划空的呼啸,开始充斥整个丛林。 “呜”!“呜”!“呜”!敌人开始发射榴弹。 “找隐蔽!”冷剑大喊。 “轰”!“轰”!“轰”! 榴弹在己方阵地开花,开出一朵鲜红得耀眼的血花,一个战士被炸的支离破碎。 “操你东突奶奶!”不敢开枪的新兵终于红了眼,嚎叫着,抓起95突击步枪将一串致命的金属扫向东突分子。 美制、俄制、中国制的武器在这些武装分子手里炒豆般响个不停,与受伤或临死的惨叫混在一起,连同新兵兵们手中武器的奏鸣,以及时不时响起的爆炸物的巨响,汇成了一幕盛大的死亡金属的交响曲。 又是两声冷剑熟识悠长叹息,又有两个拿M16A4的迷彩服倒下。 “蓬”! 在邓报国隐蔽的地方,一棵碗口粗的树枝被打断,一股血箭冲向天空。 东突也有狙击手,使用的还是12.7MM的反器材狙击步枪。 “老邓!”冷剑大喊,没有人回答。 半晌,才传来邓报国带哭腔的声音:“小赵为了救我,他……牺牲了。” 冷剑的心痛得如刀割一般,一齐出生入死8年的战友离他而去了。 “蓬”! 离冷剑不远的一个没有把身体隐蔽好的战士,他的上半截头,在12。7MM反器材狙击步枪强大冲击力下,飞离了他的躯壳,血箭向四周狂射。 “我操!”冷剑的眼红了。“我去引那个狙击手开枪,报国,你拿起小赵的狙击步枪,你一定要干掉他。” 说完,冷剑冲掩体。他的身手十分敏捷而且不断变换假动作,选择的位置更是角度刁钻,东突狙击手连开了三枪,但是根本无法打中他! “砰”!88狙击步枪又开始发出收割人的欢呼。 对方的狙击手被消灭,我方的压力减轻很多。 邓报国一枪一个撂倒了其余拿M16A4的家伙。 新兵只要了开第一枪,杀了第一个人,剩下的就自然流畅了。严格的训练和优秀的军事素质开始体现出来,东突分子纷纷倒下。 “呜”!在远方了望的其余8个东突迷彩服赶来了,榴弹纷纷向冷剑那儿狂砸! 又有三个年轻的战士,为了祖国的安全,永远离开他们留恋的热土。 冷剑又冲出来,他整个人就象是一枝脱弦利箭般向前冲刺. “啪!” 在高速运动中,冷剑手中的自动步枪响了,一个隐藏在树后探头,穿迷彩服的东突分子的头被一枪击碎,击在双眉之间。 在射出第一发子弹的同时,冷剑整个人向前扑出,他的身体还没有扑到地面,就猛然缩成一个球状,藉着他全身冲刺的力量,在地上迅速翻滚出七八米远,就在这种高难度军事闪避动作中,冷剑手中的自动步枪又响了。 “啪!”又一个穿迷彩服的东突分子被他一枪打中双眉之间。 冷剑脸色阴沉如水,在快速运动中迅速调转枪口,动作流畅得让人心中发麻。 “啪!” “啪!” “啪!” 一个又一个东突分子被他在运动中一枪击毙,全部击中双眉之间。 邓报国他们看到了冷剑犹如猎豹一样可怕的爆发力,看到了冷剑近乎完美的军事闪避加攻击动作…… 新兵们沸腾了,手中95突击步枪响得更欢快了。 东突恐怖分子胆寒了,四散逃命,什么他妈的信仰被抛到九霄云外,这是他们面对一具疯狂的杀人机器的条件反射罢了。 冷剑和新兵们剩胜追击。 30分钟后,丛林沉寂下来。 冷剑拖着沉重的步子和邓报国打扫战场。 冷剑拿着格斗军刀,对每一具东突恐怖分子的尸体,都在心脏位置狠狠补上一刀。 一股寒气从邓报国心里升起,他拉着冷剑的手沉声说:“教官,这有必要吗?” 冷剑和邓报国面对面,说:“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们面对的不是人,所以我们不需要对他们怜悯。我们的生存是为了杀人,你们武警的生存是为了救人,这是我们和你们武警的区别……小心” 冷剑突然一拳将邓报国打翻在地,自己也向右倾侧的同时,手中的格斗军刀激射而出。 “砰!”一颗子弹高速刷过冷剑的左脸颊,鲜血霎时喷涌而出。 “小赵给予我第二次生命,冷教官你给予我第三次生命,我只能说谢谢你们。”邓报国说起小赵,声音有哽咽起来。边说还边用力地,把格斗军刀狠狠地插入卧在地上的尸体的心脏上。 “不用谢,在这种情况下,你也会不用思考就为战友挡子弹。这就是战友情,可以为你挡子弹的战友情,支撑起我们中国的军魂。”冷剑的话少有不再是冷冰冰,很动情地说。 此役,歼灭东突恐怖分子34人,缴获大批武器装备。我方惨胜,死亡6人,重伤2人,其余6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挂彩。活着的新兵都面露坚毅之色,冷剑知道他们已经是一位真正的战士了,虽然代价太高。确实,官僚主义给他们的代价太高了,太高了。 杀气腾腾,一身硝烟味的冷剑和邓报国,踢开安排这次行动的丁霸办公室的门……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一章 囹圄思往昔 寒风凛冽,呼啸咆哮,似要把世界搂在他的怀里狠狠撕碎,折磨得看守所外的断树枯枝“噼啪”乱响,如同鬼哭,慑人心魄。寒风又像一头发情的公牛,在横冲直撞,一头猛撞在监狱的门窗上,门窗发出阵阵有气无力的无病呻吟声,吱吱的响叫,听得冷剑的牙齿发软。 赫然间,霞光倏现,金花银花狂舞,撕裂阴暗苍穹。烟花爆竹声犹如暴雷,乍响后,天上火树银花陡然绽放,孩子们一阵阵过年时特有的欢乐的叫喊声,冲破高高狱墙的阻隔,盖天卷地的向冷剑的双耳狠灌过来。 过年了,狱外一片欢乐祥和,欢声笑语。狱内的冷剑影只灯孤,监房怅坐,彳亍缓步,狱灯昏暗,冷剑倍觉苦寂悲凄。 冷剑离开部队才几个月,命运给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由最可爱的人变成最可恨的人,自己身陷囹圄,将面临发动恐怖袭击,袭警等罪的起诉,判决生效后将在监狱虚度青春。 由于冷剑是重刑犯,整个监仓只关两个人,他和王伟豪。他和黄伟有点说不清楚的缘分,他的直觉觉得他以后的生活,会跟王伟豪有密切的关系,令他感慨世事如棋局局新。 冷剑戴着手铐脚镣,扶着冰冷粗大窗柱,遥望在烟花映照下万紫千红的夜空,思绪万千。风声、叫声、爆竹声,声声入耳,在耳中汇成一幕幕缠绵凄怨的交响曲,烦事,琐事,伤心事,事事揪心,在冷剑干涸的心田里编织出一张纵横交错的蜘蛛网,更令冷剑徒增凄酸幽凉而已。 冷剑对外面夜空的火树银花视而不见,不断扣心自问。这个世界怎么啦?是自己前进的脚步太慢,还是社会进步的速度太快,以至自己跟不上时代的节奏?但现实为什么总是那么残酷,那么黑暗?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是值得肯定还是否定?是值得赞扬还是鞭挞。 牺牲战友的笑脸不断在冷剑的眼前晃动,被逼得有点疯呆的赵大爷,善良的曾老爹,有爱心的湖南小包工头的身影不断在他眼前晃动,忧郁的黄菲,古典高雅的霍襄,妖艳的“雀斑”的俏颜在他的眼前晃动,他们都好像在告诉冷剑,他没有做错,错的只是社会肌体上的毒瘤发作罢了。 此时,不知从何处传来迟志强的《冷窗泪》:冷门那冷窗冷锁链,手扶着冷窗我望外边,外边的生活是多么美好,何日重返我的家乡,何日从返我的家乡…… 这首伤感的狱歌划破监狱的穹空,亦划破冷剑脑海中的思绪。他的思忆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在他记忆的草原里驰骋,他离开部队后的一点一滴犹如放电影似的在他的眼前一一呈现。 朝阳挣脱群山的束缚,跳出来,张着红彤彤的笑脸,把她温柔的光芒无私的洒向世间万物。 苍翠的群山霎时披上一件金纱衣,一块块英雄墓碑也披上金纱衣,这是烈士陵园。 朝阳如血,天地萧杀。 朝阳下,英雄墓碑的影子拖得很长,挺立如柱的冷剑的影子拖得更长。 冷剑矗立在一块英雄墓碑前,如一根标竿,稳如泰山,他的脚边有一个旅行袋。 冷剑的脸庞黝黑,剑眉入鬓,脸的线条菱角分明,如刀削过一般。左脸上有条长约一寸,粗约小指的疤痕,在朝阳下闪闪发光。 墓碑前放着一瓶二两装的二锅头酒,插着三根燃烧过的香烟。地上还零乱的散落着几个空酒瓶,满地的香烟烟蒂。 墓碑上的照片,一身戎装,笑容满脸,是个朝气蓬勃,英气逼人的年轻帅哥战士。 冷剑轻声喃喃道:“赵兄弟,我亲爱的战友,这次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了。今天我就要脱下我最爱的军装,离开我至爱的军营。我真羡慕你能躺在这儿,永远守卫着军营。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全,你不怪我吧,我真希望死的是我。” 语声最后哽咽起来,声音低沉,略显嘶哑,更富磁性。 冷剑望着墓碑上的照片,思绪把他扯入记忆的画廊里,令他情不自禁的想起同是军人出身,喜欢戎装的爸爸、许二伯、和素未谋面的冷大伯,更想起自己的童年。 冷剑清楚的记得,他是个无名无姓的孤儿,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不知道自己的出生年月。他8岁前(大概8岁吧),是一家小型杂技团的小演员。在极其残酷的训练下练习各种杂技技能,受尽虐待、历尽艰辛。所以他从小就沉默寡言,冷静得不像个小孩子,脾气又犟,因此杂技团的人叫他冷牛。 他也清楚记得,有一次,他表演一个杂技动作咂了,观众起哄。事后,杂技团老板脱光他的衣服,用马鞭狠狠的揍他。他咬着嘴唇默默承受,不求饶,不流泪。 这时,一个高大魁梧的中年人冲过来,“嘿”一声大喝,如晴天霹雳,手起掌落,把用来压绳的五块砖击碎,技惊全场。 中年人狠狠的训了杂技团老板一顿话,平时作威作福的老板一声也不敢吭,还对这个中年人目露敬畏之色。 他就知道,要想得到别人的尊重,自己一定要有本事。 中年人用粗糙的大手抚摸着他的头,爱怜地说“孩子,你受苦了。” 听了中年人短短的一句话,他的眼泪才如断线珍珠般落下来。 中年人温柔地问他:“孩子,你愿意跟我走吗?” 他仰起小脸,坚定地说:“愿意。” 中年人用了3千多块把他买下来。他年纪虽小,但经年闯荡,知道3千多块在当时是一笔巨款。 中年人认他为干儿子,他终于有了一个爸爸,也终于有了自己的名字。爸爸姓张,但给他起的名字是冷剑,个中原因,他以后才知道。 爸爸的家极其偏僻,在穷山恶水之中,毗邻金三角。 爸爸的家庭成员复杂:一个80多岁的高龄老人,长的慈眉祥目,冷剑叫他为爷爷;二伯姓许,是个残疾人,左腿从大腿根处锯掉了,面目清秀,白净;爸爸指着挂在厅中央一祯三人黑白照片,照片中的三个人都身穿军装。站左面的是爸爸,站右面的是许二伯,站中间的有股英气,爸爸管冷剑叫这个人为冷大伯,冷大伯在6年前就死了(牺牲)。照片中,爸爸的左手搭在冷大伯的右肩上,许二伯的右手搭在冷大伯的左肩上,而冷大伯张开双手拥抱着爸爸和二伯,看来他们的感情很深。他们三人都面露笑容,神情甚是愉悦。 有一个30多岁的妇女,是冷大嫂。冷大嫂有一个儿子,叫冷旗,冷剑以后就叫他旗哥。 爸爸想把小学知识为他补上,然后送他去小学读书。于是问他想先学语文还是数学? 他脱口而出:“学功夫。”爸爸掌劈砖头的动作已经深深刻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将永不磨灭。 无论爸爸和他说什么,他都说三个字:“学功夫。” 爸爸,冷爷爷,许二伯,旗哥哥都无可奈何地笑了,这样犟的孩子还真少见。 爸爸笑问:“学功夫是很辛苦的,你受得了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坚定地点点头,满脸坚毅之色,有什么苦比得上流浪的苦,学杂技的苦呢? 从此,每天早上六点,就有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无论刮风下雨,大雪纷飞,都坚持在崇山峻岭中跑步。 他记得,爸爸在训练的时候是很严厉的。只有晚饭后,他坐在爸爸的膝盖上时,他又从新享受到父爱的温暖。爸爸总是指着墙上的那张三人黑白照说:“我和你冷大伯、许二伯同属一支侦察连。大伯是连长,冷大伯是武林世家,有很厉害的功夫。二伯是指导员,是大学生,有丰富的特战理论,我呢,嘿嘿,是全军军事技能标兵。” 他听得半懂不懂的。 “我们三个是比亲兄弟还要亲的战友,我们一起上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在一次执行敌后爆破任务时,你大伯为了掩护你二伯和爸爸而壮烈牺牲了,而二伯也在战斗中失去左腿。” 他听得激情汹涌,立志要向爸爸学习,长大后做军人。 他以后才知道,爸爸也受了很重的伤,伤了男人的生命线,不能娶妻生儿。他也是长大后才知道,爸爸和二伯为了大伯的遗孀,退役后到大伯家,照顾冷爷爷、冷大嫂和当时13岁的冷哥哥。他也是以后才明白,他姓冷,就是为了纪念冷大伯。 他也是当兵后才明白这就是中国的战友情,支撑起中国的军魂的战友情。 爸爸为他制订了一套很详细的学习训练计划:早上六时到七时跑步;吃完早饭后,七点半到八点半练拳术;练拳后由二伯为他补习小学的知识;下午学习后,在一个坑练习跳高;晚上冷爷爷传授吐纳打坐的知识和方法,这大概就是武侠小说中的内功吧。这吐纳打坐的功夫当然不会武侠小说中那么神奇,只是练气,很有效,能使他的心神镇定,消除疲劳。 爸爸还经常找些药材给他泡澡,效果也不错,洗完后神清气爽,疲劳去无踪。 两年后,他已经在二伯的辅导下学完小学的课程。爸爸和二伯都夸他的记忆力和理解力很强,对动作的理解力更超强,好像天生就是练武的和做军人材料。在学武方面,他的双脚的脚肚子上各绑了块3公斤重的铅块,在跳高和跑步时也不能除下。 小镇上有一间不大的初中,离家有近10公里的山路。每天早、午、晚,他都要绑着3公斤的铅块,背着2公斤的书包跑步上学,放学。放学后,冷爷爷就教他练咏春拳,太极拳。 当时,他才10岁。 (狂龙处女作,喜欢特种军旅小说的朋友点击,收藏+推荐啊)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二章 狙杀毒贩 10岁时,冷剑有了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 爸爸又收养了一个5岁的小孩,叫冷睿。冷睿从小就瘦瘦弱弱的,但小冷睿的发散性思维很强,很喜欢推理,有许多古灵精怪的念头。从此,冷剑在练功和跑步时了一个小伙伴了。 妹妹是二伯和冷旗妈妈结婚后刚出生的女儿,叫冷雪。当时20岁的冷旗大哥已经走出大山闯天下了。 在他读初二时,绑在脚小肚的铅块增加到一块7公斤重。冷爷爷教他学习人体经脉和人体构造,以及人体的解剖。 当他掌握人体构造知识后,爸爸才在他读初三时教他学特种格斗技术,这些特种格斗技术和他学的咏春拳,太极拳完全不同。它讲究的是一招制敌,一招毙敌,很凌厉。爷爷、二伯、爸爸都千叮嘱,万吩咐,学了这些特种格斗技术,不能恃强凌弱,学武是为了强身健体,是为了更有能力帮助有需要帮助的人的。 他读高一时,脚上绑的铅块已经10公斤一块了。去离家40多公里的县城读书,一个星期来回一次,都是跑步或走路,不能坐车。二伯开始传授特战理论,例如:潜伏,伪装等。而爸爸却找些枪支给他拆卸,安装,其中还有狙击枪。爸爸告诉他,这些枪支是从贩毒,走私军火分子手中夺过来的。当时,贩毒和走私军火很猖獗,小镇上很多人吸毒,弄得家破人亡。他才明白爸爸经常一进山就几天不回来的原因,爸爸是以他个人微薄的力量保一方平安。 高一寒暑假,爸爸带他和小冷睿进山练习实弹射击,让他觉得很愉快。还有愉快的是,二伯还教他设计各种陷阱,地雷来捕猎野兽,二伯的手很灵巧。 高二寒假,爸爸和他一起进入原始丛林进行野外生存训练。(冷睿年纪太小,不能享受这种“待遇”)高二暑假,爸爸就让自己独自进入原始丛林进行野外生存训练。 令他难忘的是,在他参加完高考的暑假里,爸爸和他进入丛林狙击贩毒分子,进行实战训练。 “一个战士,只有上过真正战场,经过真正的战争,不是什么狗屁演习,只有真正杀过敌人,经过真正血与火的考验,才能成为一位真正的战士。”爸爸语重心长地说。 爸爸要求他必须狙杀一个贩毒分子。 爸爸告诉他,狙击手是个孤独的存在,是沉默的杀手,他们孤独地潜伏在隐秘的角落里,将致命的杀机隐藏在每一个可能藏身的地方。而当那黑洞洞的枪口喷吐出火舌的时候,死神的镰刀便开始在人间收割人类的灵魂。 丛林里最令人难以忍受的是那些足足有拇指长的蚊子,如果不小心被叮上一口,不死也差不得脱层皮。为此,他们不得不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但换来的却是足以让人窒息的闷热。 冷剑咬牙切齿地说,千万不要让他碰到那些该死的毒贩,不然,他会把毒品全灌到那些混蛋的肚子里。 爸爸当时正趴在一块高地上,用高倍望远镜观察前方的边境线。听到这句话时,爸爸笑了。 三天后,他第一次体会到了那种收割生命的感觉。瞄准镜的十字线早已牢牢地压在了目标的脑门上,可无却迟迟不能扣动扳机。他在害怕,一旦他扣下扳机,他就将与他的过去彻底的告别了,他将就此成为一名真正的杀手。 爸爸一直在耳边里催促他开枪,他感到他的脑门在往外渗着汗水,浸湿了头顶的丛林软帽。他的心里一直在激烈地交战着,翻腾着各种各样的念头,千奇百怪,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那短短的三秒钟里,他的脑子里会闪过那么多的念头。 终于,他还是扣动了扳机,还是选择了走向他的宿命——杀人。 枪响,声音悠长而沉闷,将那5.8mm的钢芯弹头狠狠地推向了400米处的目标。随着观察手爸爸命中的报告,我看了那飞溅出的白色与红色,在狙击镜里盛开成一朵硕大的血花。 他,终于杀人了。 随着那一声枪响,他内心深处的某种禁锢似乎被打破了。先前那些莫名的紧张与恐惧,竟然随着那凄厉的爆裂的血花,一起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种嗜血的兴奋。 爸爸也开枪击杀贩毒分子,贩毒分子人多,有十一人。在贩毒分子反攻时,他们就悄然隐退。贩毒分子退却时,他们就像两条毒蛇随棍而上,以标准,迅猛、灵活的各种军事动作,像猎豹,像鹰凖,像饿狼,寻机歼灭敌人的有生力量,这是毛主席的游击战和运动战。最终,十一个贩毒分子罪恶的灵魂永远沉埋在这片丛林里,毒品被爸爸销毁。 他终于相信了二伯当初对他说的话,他是天生的做军人的料,而这茂密的丛林,就是他最好的舞台。 他在16岁,以全市最高分考取了中国最著名的陆军学院,在别人不理解的目光中踏上了新的征程。 他选择的是特种作战系,他除了如饥似渴的学习各种知识,就是忘我的进行体能训练。他脚上的铅块爸爸告诉他可以取下来,他马上觉得身轻如燕,动作更加迅猛。 在第一学年,他就取得学院搏击冠军。第二年,他被学院特送到特种部队参加特种兵搏击比赛,技压全场,也取得冠军,乐得学院领导笑不拢嘴。 在大学的寒暑假,在他的强烈要求下,被特批和现役特种军人进行特种训练。 读完四年本科时,他也自学成才,取得硕士学位,一颗特种作战精英冉冉升起。 冷剑的左眉轻抖一下,突然心生警觉,第六感向他发出危险警报,把他从回忆的海洋里扯了出来。这是他经过残酷的战火而练成的惊人的第六感,从来没有出错。 一阵微不可闻的脚步声传入耳朵,一股若隐若现的杀气,只有经过无数残酷的杀戮才能形成的杀气,逼得他的寒毛也竖起来。 冷剑目光冷峭起来,全身骤然蓄起劲,犹如一只待人而噬的猎豹。但马上有放松起来,因为这股杀气冷剑很熟识。 “在精神极度疲惫怠丧的情况下,还有这么强的警觉和反应,不愧是我军最出色的军人。” 冷剑缓缓转身,秦大队长提着个塑料袋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还站着十多人。 冷剑知道秦大队长是利用早操的机会,违规率领中队长、小队长十多人来为他送行。 冷剑眼神依旧冷峭。 身材魁梧的秦大队长嘶哑着说:“冷剑,我就知道你偷偷来看完小赵后会悄悄的离开。妈的,你怎能忘了和战友告别?你是我军最出色的军人,你凭借自己的实力,28岁就是上校中队长。我本来过几年后,就把鹰凖特种大队交到你手上,可惜天妒英才。冷剑,那次行动绝不能怪你,你的表现很出色,换了其他人就不知是什么结果了。可惜,从不冲动的你却打断了乔霸副大队长的腿。我知道,打断他狗腿是轻的,应该枪毙,但你知道吗,他是中央军委副主席的儿子啊!” 冷剑无语,冷得像冰。 “你在饭店犯的事,我们根本一点儿也不相信,但我们找不到证据,这好像是个陷阱。” “冷剑,你16岁就当兵,从没有接触过外面的社会,你的性子犟,冷峭沉默,又好抱打不平。你要收收你的性儿,改改你的又冷又臭的脾气。我相信,我军最杰出的军人,回到地方也是最杰出的。” “我们全大队五百多号人,凑了十二多万块,请你代我们看望小赵的父母,也是我们的父母。” 冷剑捧着战友的钱,不,是战友的心,眼睛的冷气熔化了,眼睛潮湿了,这就是中国最伟大的战友情,支撑起中国的军魂。 “敬礼!”秦大队长大喝。 十多只手整齐划一地,狠狠地举起,向冷剑,向沉睡在英雄陵园的英雄墓碑里的英雄,敬了一个最崇高的军礼! 冷剑也狠狠地回敬了一个有力的军礼。 “一、二唱!” “送战友踏征程,默默无语两眼泪,耳边响起驼铃声。路漫漫雾茫茫,革命生涯常分手,一样分别两样情,战友啊战友!亲爱的弟兄,当心夜半北风寒,一路多保重! 送战友踏征程,任重道远多艰辛,洒下一路驼铃声。山叠嶂水纵横,顶风逆水雄心在,不负人民养育情。战友啊战友!亲爱的弟兄,待到春风传佳讯,我们再相逢!战友啊战友,亲爱的弟兄,待到春风传佳讯,我们再相逢!” 黑云飘来,遮蔽朝阳。群山隐晦,大地沉默。风儿轻叹,军歌嘹亮。 在雄壮的歌声中,穿着喜爱的迷彩服的冷剑那孤独的身影,慢慢地,慢慢地消失在苍翠的群山中。冷剑眼中的二滴热泪,终于轻轻地洒落在这片熟识的热土里。 (狂龙处女作,喜欢特种军旅小说的朋友点击,收藏+推荐啊)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三章 英雄之怒 黄菲想和她的朋友程浩合伙开间小酒吧,于是她心不甘情不愿地赶回贫穷落后的老家拿点钱。 在A市坐了12个小时的夜班汽车到达一个叫“奔龙”小城,然后在小城转车去她所在的翠香小镇。家乡的一切都引不起她的兴趣,能引起她注意的就只有坐在她旁边的一个年轻人。 年轻男人身高176CM左右,他的脸庞黝黑,剑眉入鬓,脸的线条菱角分明,如刀削过一般。他的左脸颊有道长约一寸,粗若小指的疤痕,更增加他的粗犷之气,野性之质。 这年轻男人浑身隐隐散射出丝丝的萧杀之气,硝烟之味,令人不敢轻易与之接近。黄菲隐隐被身旁这个男子的萧杀之气侵体,令她在刚初秋的天气里也觉得有点冷。所以黄菲向座位边紧靠,和这个萧杀的男子保持一条距离。 这个男子就是刚离开军营的冷剑,他带着战友的深情,来探望小赵的双亲。 路都是坑坑洼洼、凹凸不平、满是黑灰。在车上,饱受颠簸之苦的乘客发着牢骚,说镇领导腐败无为,贪污成风。乱开煤矿,又无序管理,致使秀丽的家乡变得满目疮痍,却又不舍得投入资金进行基础设施建设,水泥路也不建一条。 这里只有冷剑形单影只,显得他是那么的孤独落寞。冷剑无心听乘客的怨言,摸摸袋子,里面除了几件衣服,有十多万元,那是代表着血一样的战友心的钱,还有十多封家书。 自从冷剑读完国防大学开始,已经有8年没有回过家,家里的一切,都是冷睿写信告诉他的。冷剑比冷睿大5岁,比妹妹冷雪大10岁,比哥哥少10岁。 冷睿在6年前告诉冷剑,18岁的他考取了全国著名的刑事警察大学;在5年前告诉冷剑,大哥冷旗攒了很多钱,修了一条两车道的水泥路直通家里,还捐建了一所希望小学和一所希望中学,叫冷剑不用寄钱给他;4年前冷睿写信告诉冷剑妹妹冷雪被送到外国读书,寄了一张照片来,照片上的冷睿一身警服,约178CM身高,比冷剑高了。虽然还是高高瘦瘦,但有一股飒爽之气,这时20岁的冷睿应该读大三,还有一年就在刑事警察学校毕业了。但从这之后,冷睿就没有再写信给他,再没有冷睿的消息,写信问爸爸,爸爸也不知道,冷睿凭空消失了。2年前大哥冷旗突然写信给他,说冷睿不知什么原因,被刑事警察学校开除,在社会上流浪了两年,被冷旗寻到,现正在冷旗大哥的公司上班。 冷剑坐了3个多小时车程的山路,才到达小赵所在的小镇。 小镇只有一条200多米的大街,六条小巷,居民的住宅装修都比较耀眼,住在镇上的看来都是本地区有钱的主。最显眼的是一座在大街尽头5层高的豪华建筑——镇政府,把大街封死. 冷剑又打摩的跑了十多里弯曲崎岖全部用煤渣铺成的山路,终于来到小赵的家乡——翠香村。 村名,名不副实。这里既不青翠,也不芳香。由于乱砍滥伐,乱开煤矿,生态遭到极大破坏,水土流失严重。举目四顾,狠狠扑入眼帘的满眼黑土,一片萧索。大风刮过,卷起漫天的黑沙,狠狠地撞击在脸上,身上,隐隐作痛。不一会儿,你就会披上一件黑纱衣。这时候,你就会发现,天是黑色的,地是黑色的,连你也不知在什么时候也成了黑色的了。 几百户人家依山而建,绝大部分的房屋都是泥砖房子,只有一座外墙装修得金碧辉煌四层洋楼在村中央高高耸起,在泥砖屋的包围下,鹤立鸡群,非常显眼。 中国大多数农民兄弟的生活还是很苦啊,这里的财富掌控在少数人手里,冷剑心里感叹,也为党中央立志改善农民生活,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政策感到欣慰。 在村口,冷剑拉住一位老人家问小赵的家在哪儿,并说自己是小赵的战友。 老人家眯着眼,认真的端详着这个穿迷彩服的年轻人,这个年轻左脸上有条长约一寸,粗约小指疤痕。 突然,老人家紧紧拉着冷剑的手,不停的摇晃,眼睛湿润了,语无伦次的说:“有军人气质,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又突然提高声调大声喊:“小明部队来人了,小明部队来人了,大家快出来啊。” 轰,村口一下子围起了很多村民,都用热切的,充满希望的目光盯着冷剑。 冷剑糊涂了,靠,欢迎解放军也不用这么离谱吧,看来这儿军民情深如鱼水啊。 “军爷,领导,你快去看看小明母亲和小妹吧!”村民异口同声地说。 一丝不祥之感狠狠地撞击着冷剑的心脏。 冷剑问究竟发生什么事。 老人家声泪俱下的道出原委。 原来,翠香村有两大姓,姓赵和姓张,姓张的占了大部分,张姓恃着人多,经常欺负赵姓人。两年前小赵回家探家,教训了想在村背后山开煤矿的村委张支书,怪不得小赵回部队后背个处分。小赵牺牲后,张支书和他做镇长的哥哥,一起欺负小赵双亲,镇政府只给他双亲2万块的抚恤金,克扣大部分。借小赵家的羊吃了别人的庄稼,张支书带领村治安队员抢走了赵家的羊,还要小赵家赔偿2千块作青苗费补偿;借口要建的村道要经过赵家,逼迫赵家搬迁,强行拆了小赵家,其实是怕小赵家挡了他家的风水。并美其名曰:能为集体做善事,是赵家的福气,房屋费只补偿2千块。要建房,需交3万块的宅基地费用。赵大爷不让拆屋,让张恶霸带警察来抓走了,拘留在派出所。 边上的村民都夸部队培养了一个好战士,赵家村出了一个活雷锋。 在嘈杂声中,冷剑知道赵家村百多户人,没有一家没受过赵明无私的资助,也有很多张姓人受过小赵的恩惠,虽然赵明家也很穷。 冷剑明白了赵明为什么从来不买新衣服,从不抽烟喝酒,从不乱花钱,原来钱都用在乡亲们身上。 多好的战士啊,感情隐藏得很深的冷剑的眼睛湿润了。 在一座拆得七七八八的青砖屋前,一个满头银发,面容枯槁,瘦削弱小的老妇人,拉着一十六、七岁的少女,跪在地上,举着小赵的遗照,在嚎啕大哭,边哭边喊:“明儿,我苦命的儿啊,你刚为国捐躯,你的灵牌就被砸,你老屋就被拆,你老妈就被打,你小妹就被欺负,你老爸就被抓,你究竟为谁拼命啊?是为了保卫谁而死啊?儿啊,你死不眼闭啊!”那少女只是呜呜地哭,哭声似夜莺悲啼,杜鹃泣血,闻者无不潸然泪下。 但有一个干部模样的中年人对此视若无睹,正在卖力的指挥十多个大汉拆屋。 冷剑的怒气在上涌,心在滴血,脸在扭曲。 “呯!”冷剑直挺挺地跪在老妇人面前,哽咽说:“妈妈,孩儿来晚啦,您受苦啦!” 老妇人被冷剑的行为吓了一跳,不哭了,疑惑地看着这个穿迷彩服,散发着军人特有气质的,叫她“妈妈”而自己又不认识的年轻人。 “我是小明的战友,你是小明的妈妈,就是我的妈妈。” 老妇人和少女像是遇到亲人,一下子抱着冷剑,在冷剑宽广的胸怀里尽情地哭。冷剑用双手抱着应该受到优待,应该享受鲜花的烈士家属,让自己的亲人在自己的怀抱,尽情的哭出她们的委屈,她们的无奈,她们的不满,她们的怨恨,她们血的控诉。 阳光下,照片中的小赵一身戎装,潇洒英俊,露出甜美的笑容,两眼有神地看着远方,像在展望着美好的未来。 看着小赵的照片,冷剑的心在抽搐,眼中的寒光越盛,熟识他的人,就会知道他的内心充满愤怒。 冷剑等母女俩尽情哭出她们的屈辱后,才轻轻的推开她们,轻轻地说:“妈妈,妹妹,我会为您们讨回一个公道。” 母女俩望着冷剑亮如星辰的目光,坚毅的神色,狠狠地点着头。 “嘿,住手,停工。”冷剑一声大喝,震的众人耳朵轰鸣。 十几个拆屋的人全都住手,和那干部模样的人都用疑惑的眼神望着冷剑。 冷剑脸色阴沉如水,冷冷的说:“你们知道是在拆谁的屋吗?你们是在拆英雄烈士的屋,是对英魂的侮辱,是对英魂的践踏。你们知道小赵是为谁牺牲的吗?就是为了你们过上安定平和的日子而牺牲在缉毒战场上,献出自己年轻的生命的。你们还有良心吗?你们还是人吗?”语声越来越高,最后几句是冷剑吼出来的,声色俱厉。 冷剑很少有一口气说这么长的话,但这些话憋在心里,不吐不快。 那十多个大汉都不敢望冷剑,都用眼睛瞅着那个干部。 那个干部“咳”了两声,清清喉咙说:“我们知道是烈士家属,但政府已经补了钱,已经很照顾他们了,政府不可能永远照顾他们啊。军人就是为政府卖命的,谁叫他当兵……” 冷剑厌恶的望着这句句不离“政府”的家伙,眼中的寒光越盛,杀气越强,他强迫自己一定要忍耐,但他内心血脉贲涌,越压越难受,就要喷薄而出。 如果眼神能杀人,这个干部已经死了,死了很多次;如果这个干部是敌人,是毒犯,是恐怖分子,现在他也死了,也死了很多次。但这个干部是“人民”,是坐在人民头上的“人民”,不是敌人,不是恐怖分子,是军人要全力保护的“人民”啊。 干部突然感到一股寒气沁体,令他不禁打个哆嗦,说不出话来,不得不中断“政府”的讲话。 忽然,又有一股杀气像千丈巨浪,汹涌而至。令他窒息,呼吸不畅。 冷剑的心越来越难受,需要发泄。“嘿!”冷剑一声怒喝,犹如晴天霹雳,杀气迸发而出。这是只有久经沙场,杀人无数才能有的杀气。 蹬蹬蹬,冷剑大踏步走向一堵青砖前,举掌成手刀,奋力劈下去,将所有的愤怒劈下去,将所有的杀气劈下去。 十多块砖从中间裂开,冷剑又抓起块完整的砖,双手紧握,“嘿”声暴喝,青砖也从中间断开,冷剑双手各抓半截断砖,狠狠的向自己的前额砸去。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两截断砖粉碎,额角渗出鲜血,汇流而下,形成一条鲜艳耀眼的红色线条,红得那么妖艳,红得那么怪异。 此时的冷剑像愤怒的雄狮,像恶虎,像饿狼,更像从地府冒出来的专收割人命的恶魔,像洪荒时代择人而噬的怪兽。 烈日当空的大白天,在众人的感觉里,突然黑暗起来,像有呼呼的冷气卷袭过来,遍体生寒。 众人纷呼这个还是人吗? 那十多个拆屋大汉纷纷跳下来,四散逃命。他们经常睡到半夜被这个惊人的情景惊醒,汗湿数重衫。 冷剑向干部走去,干部想昂首挺胸,显显“政府”的威风,无奈脸色苍白,虚汗淋漓,双脚打颤,牙齿猛扣,只能誓不抬头,永不挺腰了。 冷剑握住干部的手,冷冷说:“你是张支书?” 干部只觉得冷剑的大手不是人的手,硬绑绑的。还好,他还能听懂冷剑的话,连忙摇头。 “带路。” 干部乖乖的在前面带路。 张支书早已闻风而逃,人去楼空了。 众村民见冷剑如此神勇,不用出手就吓得翠香村第一霸张支书落荒而逃,情不自禁轰然叫好。 冷剑打开他的旅行袋,拿出一叠叠人民币。说:“谁来帮赵大妈挖地基,来那钱,谁愿意帮赵明买建筑材料,来拿钱,谁愿意帮赵小妹盖房子,来拿钱。” “我来挖地基,不用钱。” “我来建房子,不用钱” “给我钱,我现在就去买建筑材料,明天就可以动工。” 冷剑冷峭的脸罕有地露出笑容,广大人民还是好的。 “在哪儿建房子?”有村民问。 “就在这儿,张支书敢动,我拆了他的屋,剥了他的皮。”冷剑冷冷地说,没有人怀疑他的话。 冷剑望着受尽折磨的赵大妈和赵小妹,那块砖在手中捏碎。 “我去镇政府讨说法,去派出所带赵大爷回来。” (狂龙处女作,喜欢特种军旅小说的朋友点击+收藏啊)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四章 警魂无悔(1) 这个贫困偏僻地区的小镇,人民的生活还很苦,但镇政府大楼盖得富丽堂皇。 镇政府占地面积8千多平方米,五层楼高的镇政府办公楼美纶美焕,豪华气派。在办公楼前是两个灯光球场,和大型停车场。镇政府豪华大门左侧是两层楼的教育办公室和一间三层楼的小型卫生院。大门右侧是二层楼的派出所。左文右武,蕴涵左青龙右白虎的封建风水学说。 冷剑来到镇政府就直闯进去,没有人敢问,更没有人敢阻拦这个穿着迷彩服,浑身冒着萧杀之气的年轻人。 冷剑找到镇长办公室,旁若无人般直撞进去。冷冷地说:“谁是张镇长,不是的就出去。” 办公室的五个人愕然的望着这个胆大包天的不速之客,其中两个人长得很相象,应该是张姓兄弟。 冷剑指着张姓兄弟说:“你们两个留下。”又对另外三人说:“快滚!” 如果是其他人到太岁头上动土,这人早就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了。但这个左脸上有条长约一寸,粗约小指疤痕的年轻人,一眼看上去就是不能惹的,也是惹不起的人。三个人乖乖地,一声不吭地走出去。 冷剑听到有人打电话报警。 “我是张镇长,你有什么事?”较年轻的人说。 冷剑冷冷的注视着张镇长,没有一丝感情,像地狱中的幽灵。 张镇长只和冷剑对视2秒,就连忙挪开眼神。 谈到小赵抚恤金的问题,镇长说现在中央限制镇政府收取很多的行政费用,县和镇政府穷,发两万块在本地是最高的。现在中央要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什么地方都需要钱,军人的政治觉悟就要高点,不要和国家计较钱的问题,并且国家不是不发足抚恤金,只是向后挪挪,国家迟点发罢了。 这个家伙更离谱,开口闭口国家,他代表什么国家,一堆狗屁话。 冷剑冷声说:“根据抚恤条例第十二条现役军人死亡,根据其死亡性质和死亡时的月工资标准,由县级人民政府民政部门发给其遗属一次性抚恤金,标准是:烈士,80个月工资;因公牺牲,40个月工资;病故,20个月工资。月工资或者津贴低于排职少尉军官工资标准的,按照排职少尉军官工资标准发给其遗属一次性抚恤金。 获得荣誉称号或者立功的烈士、因公牺牲军人、病故军人,其遗属在应当享受的一次性抚恤金的基础上,由县级人民政府民政部门按照下列比例增发一次性抚恤金: (一)获得中央军事委员会授予荣誉称号的,增发35%; (二)获得军队军区级单位授予荣誉称号的,增发30%; (三)立一等功的,增发25%; (四)立二等功的,增发15%; (五)立三等功的,增发5%。 多次获得荣誉称号或者立功的烈士、因公牺牲军人、病故军人,其遗属由县级人民政府民政部门按照其中最高等级奖励的增发比例,增发一次性抚恤金。小赵就是多次获得荣誉称号和立功的烈士。” 张镇长翻着白眼说:“规定是死的,操作是活的,中央是富的,地方是穷的,这就是思想、理论中的精华——实事求是。” 冷剑强忍怒气,目中的寒气又袭上他的双眼。他冷声责问年纪较大的张支书,问赵家羊吃庄稼和强拆赵家,砸小赵灵牌,打赵大妈,抓赵大爷等事。 张支书说,羊吃庄稼赔2千钱块,这是村规民约定下的,他只是按章办事。至于赵家搬迁的事是因为修路经过赵家,是利己利民的好事,赵大爷是军烈属,更加需要有为集体而牺牲小团体一点点利益的觉悟.并且拆赵家屋得到村委会和村小组的同意,是合法的。在拆迁中,不小心碰跌小赵的灵位,不小心撞跌赵大妈而已。赵大爷阻挡工程进度,是违法的,所以只有请他到派出所学学法律知识。 又是一派胡言,又是一个满口政治说教的政客。 冷剑耐着性儿又问上级镇政府为什么不管管村委会的事。 张镇长无可奈何的摊摊手,说现在是村民自治,镇政府没有权利干涉村的内政,就像别国无权干涉我国内政一样。 这次的胡言乱语更厉害,将村委会和镇政府当成国与国之间的关系,看来台湾的李登辉和陈水扁不拜他们为师,是台独的最大损失。 冷剑怒极反笑,狂笑声中,双眼半闭,眼中的寒气骤然变成杀气,只有杀人者无数才能有的强烈杀气,只有在极度愤怒时才迸发的杀气。一般情况下,冷剑只给人冷冰冰的感觉。 张家兄弟在冷剑的狂笑声中变色,在冷剑举掌成刀时变色。 但冷剑举手只是愤怒地把身边的茶几一下劈碎,他只得忍。他知道,眼前的人代表政府,他无权动手,动手只会办坏事。 “别动,举起手来。”三个警察适时的冲进来,见冷剑满脸杀气,手劈茶几,二个年约二十一、二岁的警察马上手忙脚乱地拔枪。 张家兄弟的脸开始回复血色,他们当然知道冷剑的厉害,现代的通讯这么发达,他们长篇大论就是在拖时间,拖到警察来。 冷剑也当然明白,他还省了找人带路去派出所呢! “张所长,铐下这个乱闯政府办公重地的人!” “是!小平,把犯人扣起来!”一个四十多岁,黑黑瘦瘦的警察命令道,声音略带嘶哑。 一个年轻警员收起枪,拿出手铐,另一名警察举着警用六四式手枪指着冷剑的头。两人都满脸戒备,紧张地慢慢走近冷剑,张所长则手按枪套,在远处戒备着。 警察不能不小心,他们一进屋,这个年轻人就给他们的造成很大的心理压力,一股浓浓的杀气如浓雾般包围着他们,使他们呼吸困难,有窒息之感。这个年轻人站在那儿,稳如渊岳,如出鞘的利刃,寒气逼人,使他们如坠冰窖,身体发冷。 他们根本不相信世上会有这么浓杀气和寒气的人,这人不是他们能抓住的,但职责所在,又不能不抓。 突然,他们身、心都感到一松,凌厉的杀气消失无踪,只有若隐若现的寒气。 冷剑突然对拿手铐的年轻警察微微一笑,笑得很轻,笑得很浅,但笑得很酷,犹如太阳出来,温暖的阳光把满屋的寒气熔化得无影无踪。 这个穿迷彩服的年轻人变化真大,魅力四射。 拿手铐的年轻警察眼巴巴的看着冷剑走过他身边,走向拿着手枪的同事,就是没有抓住冷剑的手,然后在冷剑的手上铐上手铐的念头。 冷剑走近拿枪警察的身边,面对着面,对拿枪警察浅浅一笑,两边嘴角微微向外扩张,不认真看,真不知他在笑。 “同志,你的枪是用来对着犯罪分子的,不是对着平民的,是吗?”冷剑盯着拿枪警察的眼睛说,颤抖着的枪已经逼着冷剑的额头。 拿枪警察望着冷剑的眼睛,发现这个比他大不了多少年轻人的眼睛没有杀气,没有寒气,只有淡淡的笑意,枪已经顶到额头,还看不到一丝的害怕。 这个左脸颊有个疤痕的年轻人的意志竟比铁还硬,神经竟比钢还韧。 被他气质所感染,拿枪警察下意识地点点头。 (狂龙处女作,喜欢特种军旅小说的朋友请点击,收藏啊)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五章 警魂无悔(2) 突然,冷剑动了,左脚迈一大步,身体向左转,站在拿枪警察的右臂旁,左手一扣,已经扣住那警察的脖子,同时右手一晃,那警察手里的枪已经在冷剑手中[奇+书+网],并遥指着所长的头。 真是静如处子,动如脱兔。迈步,转身,扣喉,夺枪,举枪,这几个动作快如闪电,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如羚羊挂角,流畅的没有一丝瑕疵。 动作之迅捷,计算之精准,电光石火间系列动作已经完成,并有枪有人质,体现出冷剑优秀的军事素质。 拿手铐的年轻警察呆了,脸色苍白,手足无措。 已成为人质那名年轻警察面如死灰,双腿颤抖,虚汗狂标。 这两个年轻警察怎会想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还会遇到战神一样的“恐怖分子”?遇到自己反成了匪徒的人质,被人用枪指着头的事呢?他们还以为穷其一生都不会有开枪的机会呢,终生没开过一枪的警察还不少呢。 两个张姓领导早吓得瘫坐在椅子上。 黑瘦的张所长愣了一会才反应,看着指着自己眉心之间的手枪,望着那握枪的手稳如山,望着气势如虹的冷剑,心狠狠地下沉。 这人真的不是他们几个普通警察所能抓捕的,相信全国孤身就能抓住他的人,恐怕也不多! 张所长没有慌张,静静地盯着冷剑看。 张所长有一种奇怪的直觉,这个年轻人没有恶意,他现在感觉不到刚进屋时那种如坠冰窖的凌厉杀气。 冷剑对张所长冷声说:“把你们的枪放到地上,踢过来,别乱动,你们不是我的对手。” 人质镇定了下来,虽然面色还是苍白,腿却已不抖了,他想用自己所学的反擒拿术逃脱冷剑的掌控。可惜他面对的是搏击高手中的高手,是杀人专家,刚有动作,冷剑就在他身体的某一处一敲,他全身的劲泄了,身体软下来。他只能嘶声道:“别管我,击毙他。” 张所长和年轻警察没有听他的,乖乖的把枪放在地上,踢向冷剑。 张所长沉声说:“年轻人,万事好商量,放下我的人和枪,好吗?” “我想和张镇长张大人谈点事,不希望你们阻碍。” “但有必要袭警抢枪吗?这可是大罪。”张所还在继续谈判。 冷剑不回答,突然用枪指着支书和张镇长说:“让你免费尝尝铁花生米的味道吧!” 说完手指慢慢地扣动板机。 张家兄弟的身体如筛子般抖过不停,一股臭味从他们身上发出来,小便失禁啊,完全没有平时一心为国为民的“光辉形象。 “年轻人,我一看你是当过兵的,还是优秀的军人,为了这种人渣杀人犯罪不值得啊!”张所长不放弃地运用攻心战术说,“我知道你是为赵家烈士抱打不平的,我也很痛恨这种人渣领导的倒行逆施,但你不能采取这种极端的方式,你不能凌驾在法律之上,你这样做于事无补。” “法律?法律代表谁,维护谁?从这件事看出法律的公平吗?”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但就是强权扭曲、粘污了法律的尊严,所以我们才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维护法律的尊严,推动法制社会建设的进步,如果我们都像这种人渣领导一样,随意践踏法律的尊严,那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冷剑发现张所长和大队的政委很相象,政治思想工作做得很深入生动而细致。 张所长发现冷剑不吭声,趁热打铁地说:“我很同情赵大爷的遭遇,所以赵大爷在派出所好吃好住,我们全所民警都为赵大爷捐钱看病买吃买穿的。我已经把赵大爷的遭遇材料寄到县里,相信不久的将来,赵大爷就会获得公平的对待,这种人渣领导将会受到法律的严惩。” “年轻人,放下我的人和枪,我们共同寻找解决之道,好吗?”张所长见冷剑还不说话,以为冷剑心动,不失时机地说。 “我今天一定要杀一个人泄愤,你说我不杀这种人渣该杀谁?”冷剑淡淡说。 “杀我吧!” “为什么?” “因为我是所长。” “你为什么救这种人渣?” “因为我是警察。” “你不怕死?” “怕!但我是警察!” “你不后悔?” “我是警察,我无悔。” 这七个字张所长说得铿锵有力,响彻屋宇。 “好,你是勇敢的警察,很有趣,我不杀你。” “我杀他,他也是警察。”冷剑说完用枪指着手中的人质。 板机慢慢扣动,人质感到死神的镰刀正慢慢地向他收割过来,他已经不知道害怕,一脸正气,眼睛昂地的瞪着前方,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不!”张所长凄厉地呼嚎着,闭上眼睛,两行热泪夺眶而出。一起工作,一起吃饭的战友啊,只有22岁的年轻战友啊。 “叭!” 板机扣动了,枪,没有响,只有板机扣动的撞击声。 张所长张开眼睛,只见冷剑左手在张所长的面前摊开,弹夹正在他手掌心里欢笑着。 张所长松了口气,更让他松口气和意外的是,冷剑放开人质,把枪和子弹夹塞在张所长的手心,说:“对不起,我只是想和你们年轻的警察进行实战练习。一个战士,只有上过真正的战场,真正受过战与火的考验,才能成为真的战士。我相信,这两位小兄弟,以后遇到突发事件不会再害怕和手足无措了,那就减少很多无谓的失误,减少很多无谓的牺牲。” 冷剑说完狠狠拍拍两个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年轻警察,说:“我们具体分析这次行动的得失。” 说完,冷剑也不管三个目瞪口呆的警察和胆颤心惊的张镇长他们,根据张所长他们在这次行动的表现,指手画脚地详细谈了进屋时三人应该站立的正确位置。并拉着三个哭笑不得的警察进行现场演练,详细解说在这间屋子里那些地方是该注意的盲点,在面对敌人时的心态,站立的姿态、角度,如何瓦解和击溃敌人的心理防线,握枪的要领,射击点和角度的选择,团队的配合等问题。 三个警察被冷剑深奥的理论,广博的知识,丰富的实战经验,深入浅出的分析深深的吸引,完全忘记他们是“敌对关系”,完全忘记了时间,完全忘记了空间,完全没有发现张镇长兄弟偷偷地溜走,冷剑虽然发现,却没有心情管他们。 冷剑可以一天不说一句话,但并不代表他不会说话,并不代表他说话没有水平,他可是硕士生。 他已经不是军人,他不想自己宝贵的经验埋没。所以,他想试试在腐败的镇政府领导下,警察是否能守身如玉。令他安慰的是,他得到的是令他欣慰的答卷,否则,冷剑要用其他办法收场。张所长虽是人微言轻的小警察,但在他的身上冷剑看到中国的警魂,看到中国警察的前途和希望,他相信,两个年轻的警察在张所长言传身教之下,以后肯定是好警察。 狠狠的拍拍两个年轻警察的肩膀后说:“我跟你们去派出所吧。”说完举起双手,等手铐来拷。 三个警察完全被冷剑的风采所折服,闻言相互尴尬的望了望,搓搓手,不知道怎么办。 “那我去派出所喝杯茶,可以吗?”冷剑微笑着说。 两个年轻警察,一个叫张平,一个叫赵超,闻言脸现喜色。 三个警察簇拥着冷剑兴高采烈的走向派出所,那像押着犯人? (狂龙处女作,喜欢特种军旅小说的朋友请点击,收藏+推荐啊)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六章 魂惊派出所 残阳如血,夕阳透过派出所的玻璃窗,爱惜地抚摸着赵大爷。 赵大爷近六十岁,一头乱蓬蓬的银发,满脸深陷的皱纹犹如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深坑,在向冷剑诉说着生活的艰辛。生活的重担,丧子之痛,种种不合理的打击,将他的腰压得弯下去,犹如虾米。 这就是英雄的父亲,即使自己受苦受累,也要将唯一的儿子送上战场保家卫国的父亲。 冷剑望着这位平凡而伟大的父亲,望着这位没有被丧子之痛击毁,却被人民的公仆、自己的同胞狠狠地摧毁的英雄父亲,心潮如大海翻腾汹涌的波浪,起伏万千。他不明白这个社会变成了什么模样,令他有一种很陌生的感觉。他不知道是自己太落伍,还是社会前进的脚步太快,使他跟不上社会前进的步伐,他心里无端地感到一阵彷徨。 冷剑强忍满腔悲愤,紧紧握着英雄父亲的手,虽有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赵大爷那浑浊、呆滞、无神、无助的双眼,木然地瞪着冷剑。冷剑在这双眼睛中看不到一丝神采,一点生机,一毫感情,老人的神采、生机、感情已被现实残酷地狠狠击碎,剩下的只是一具没有灵魂,行尸走肉的躯壳。 张所长说老人被“请”到派出所,刚开始时还不住叨唸着“明儿,明儿”,看到干部模样的人就发抖。一天后就变成这样,不言不语不吃不喝,犹如僵尸。派出所全体民警很同情老人的遭遇,捐钱为老人看病,听医生说老人在短时间受到太大的打击,精神已有问题,不能再受刺激,并要尽快送到精神康复医院治疗。张所长把问题向镇政府汇报了,但镇政府没有下令放人,张所长不能私自放人,民警只有再捐钱给老人买新衣,做好菜,虽然民警的工资也不高。民警轮流喂老人吃饭喝水,已经有几天了。 张所长还说他的举报材料已经送上几天了,但还没有回音。 冷剑心如刀割,突然把手一张,把赵大爷紧紧地抱在他那宽广的怀抱里,哽咽着喃喃道:“我是赵明的战友,战友啊,你是小明的爸爸,就是我的爸爸。爸爸,我们回家吧,儿子我一定会为爸爸,妈妈和小妹讨回一个公道,还小明一个公道。相信儿子,爸爸。” 在冷剑的深情呼唤下,赵大爷双眼流下了两滴浑浊的眼泪。 “张所长,我们能回家吗?” “谁也不能离开,都要进县拘留所进行刑事拘留。”大喝声中,一众人鱼贯而入,在一个肩扛二级警督的警官带领下,6名警察有5名擎着六四式手枪,杀气腾腾地闯入派出所,随后是两名干部模样的人,气派很大。 会客厅显得有点窄了。 赵大爷的身躯微微颤抖,冷剑连忙挡在老人的面前。 “张副县长,你好。”张所长对一个油光可鉴,头发梳得贼亮,满脸红光的干部问好。那干部扫了张所长一眼,没有出声,很气派的摆了一下手,看来这个摆手动作做不少。 张所长双脚并拢,对二级警督敬个礼,大声说:“张副局长,你好。”然后陪着笑脸低声讨好说:“局长大人,你怎么屈驾亲临贫所指导工作,怎么不事先打个招呼,让我有接待准备?” “哼,”张副局长从鼻子哼了一下,很威严地盯着张所长说:“我不来,你就反天啦你,快点把这个私闯政府重地,威吓政府领导,破坏政府公物的罪犯,和那个阻碍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目无党纪国法的老家伙给我铐起来。” 冷剑好像是局外人一样,看着眼前人的表演,一声不吭,脸色越来越严峻。 张所长、小平、小超面面相窥。张所长赔笑着说:“张局长,铁先生是刚退伍的军人,这个赵大爷……是烈士的父亲,我们不能抓。” 张所长后面的声音坚决起来。 “呵,长翅膀了,你不想干啦?如果你不是跟我和张县长有香火之情,你举报张镇长的材料如果不被我和县长强硬地扣下来,你这身警服今天就得给我扒下来。今天,|Qī-shū-ωǎng|我和张县长是为了你这件事来慰问张镇长的,顺便来批评、教育、挽救你的,想不到你这么大年纪,还这么不知长进,竟然庇护犯罪分子,竟然对抗县委镇委的英明决策,痛心啊。把枪和警徽交出来,你今天开始停职反省。” 张副局长满脸痛心的说完,然后大手一挥,很威严地命令道:“来人,把这两个犯罪分子给我铐下来。” 冷剑冷眼旁观,冷冷地看着这些“公仆”出色的表演,神情冷漠。他一直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他确实不知对着这些“公仆”说什么,他只感到一阵阵的悲哀涌上心头,越来越强。 冷剑缓缓举起双手,警察都松了口气,神情都松懈下来,原来张镇长的话言过其实。 一个警察收好枪,拿着手铐快步走向冷剑。 张所长忽然觉得一股他熟识而又令他胆寒的杀气钻入他的身躯深处,又有身处寒冰之感,他知道要糟啦。 “不要动手啊!”张所长不知是冲着冷剑喊还是冲着局长吼,他经过冷剑1个多小时的悉心教诲,看出这6警察站的位置、配合等地方都有很多漏洞。对冷剑来说,简直是破绽百出,冷剑不动手,只是在等待最佳时机罢了。 当那个警察完全把冷剑的身影遮挡住时,连张所长也知道冷剑的时机到了。 冷剑动了。 地窄,人多,混乱,松懈,轻敌,这就是冷剑所盼望的好时机。 冷剑把要铐他的那个警察的手一扭,向后猛推,在那个警察向后飞身而起时,冷剑已比闪电还快的速度冲入人群。 冷剑在人群中不断穿梳,闪挪,跳跃,如一只蝴蝶在翩翩起舞。拳打,脚踢,掌劈,肘撞,如猛虎下山,如饿狮扑食,如狼入羊群。 动作迅猛,优美而流畅,绝没有一丝生涩之感。 20秒,只有短短20秒,地上就躺着6名完全失去反抗力、受过严格训练的警察。倒地的警察恐怖地想:这还是个人吗? 张所长、小平、小超又一次见证了冷剑那令人恐怖的搏击艺术,快,准,狠,没有任何花巧,在电光石火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三双警察就完全到在冷剑的拳脚下。 地窄,人多人乱,警察不敢开枪,骄傲轻敌是警察失败的原因之一,最主要的原因是冷剑的动作太快,快得警察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更加没有开枪的时间,警察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受到重击,失去反抗之力。 幸亏这些警察并不是冷剑的敌人,冷剑没有下重手,只是让他们暂时失去反抗力,否则,张所长就会看到更恐怖的情景——六个警察不是重伤就是变成死尸。 冷剑把警察的手枪收集起来,用手铐二人一组,把6个警察铐起来。 冷剑冷然地对两个已经簌簌发抖,惊恐万状的县领导说:“请你们坐在椅子上,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那两领导耷拉着脑袋,乖乖地坐下来。恐怕自从做领导开始,他们就没有这样乖乖地听别人的“请”了。 冷剑用枪指着张所长说:“不要我动手,你们自己把自己铐起来。” 张所长知道冷剑的所作所为,出发点没有错,老人只要到县里进行刑事拘留,受点刺激或受点刑,肯定活不了,他可深知拘留所的黑暗。冷剑一个人可以逃,绝没有人能拦得住他,但老人逃不了。冷剑逃了,老人肯定被抓,结果老人也是死。要自己铐自己,他知道冷剑是为了不连累他们。张所长不想与冷剑为敌,但职责驱使他不能不与冷剑为敌。思索一会,张所长矛盾地自己把自己铐起来,小平和小超也跟着铐起自己。 冷剑把局领导关在一间治安拘留室,县领导关在另一间拘留室。 冷剑回到会客室,把张所长他们三人手铐解了。 张所长问冷剑现在事情闹的很大,有什么办法解决。 冷剑没有回答,走向电话机,拿起电话,拨了一个他很熟识的号码。 “喂,找谁?” 电话通了不久,秦大队长那大嗓门差点儿震聋冷剑的耳朵,冷剑把话筒离开耳朵一点。 冷剑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张所长清晰地听到话筒传来对方急促的喘气声,怒吼声,杯子破碎声。 冷剑最后说:“刚才县里来人,要抓赵大爷到县里进行刑事拘留,被我劝阻了,明早就会有大批警察赶来镇上。如果明天早上你赶不到这儿,就替我和赵大爷收尸,或带领我的战友来追捕我吧。” 说完,不等秦大队长说话,冷剑就狠狠地挂了电话。 张所长说:“你带赵大爷走吧,这儿我来扛。” 冷剑平静地说:“你扛不了,明天就没事。我再带领你们进行一次实战对抗练习。” (本书是我的处女作,请大家点击收藏,给我动力,谢谢!!)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七章 军警对抗 天还没有亮,一溜车队亮着雪亮的大灯,驶向小镇。 灯光撕裂隐晦的苍穹,马达声轰碎沉寂的大地。 车队近了,更近了。 有交通警察巡逻车,有110巡逻车,有刑事勘测车,防暴警察专用大客车,县公安局指挥车,还有两辆东风牌军车,共二十多台车浩浩荡荡驶入小镇唯一的大街。刚入大街,车辆就全部停下来。 车门开处,近百名穿灰色制服,外套防弹衣的警察,或拿手枪或拿微冲,纷纷跳下警车,在防暴警大客车跳下来的20多名警察手拿的是防弹盾牌。 近百名身穿橄榄绿,也外套防弹衣的武警,手执八一自动步枪鱼贯跳下军车,最后跳下来的四个武警,手里拿着的赫然是88狙击步枪,是狙击手。 军警跳下车,在各自领队的指挥下默默地迅速集队。没有一人说话,只听到纷乱的脚步声。他们俱是脸庞绷紧,神情严肃,凝重。 小镇霎时笼罩着浓浓的紧张、萧杀之气,使人喘不过气来。 县委常委,县公安局长,一级警督周局长很恼火,有人胆大妄为劫持副县长和公安局副局长,还光明正大的呆在派出所,不走派出所半步,是一件非常恶性的案件,建县以来头一遭。 周局长用一个晚上调集了全县所有机动警力,近200人,匆匆赶赴现场。 周局长和武警上尉碰碰头,低声商讨,确定抓捕计划。然后分别找各队负责人,轻声吩咐各自的任务。 周局长手用力向前一挥,车队慢慢向前进,军警在车旁跟着跑。 最后的三部车停在离派出所100米处,一字儿打横排开,刚把大街全部堵死。拿手枪的警察停下来,没有说话,默默的拉起外围警戒线,防止群众闯入。 在离派出所30米处,停下三部警车,在派出所对面的医院门前停两台,在镇政府大门口停三台,也一字横排。其余的警车则开进镇政府停车场。 以警车为障碍物,构筑成防线,把派出所牢牢地包围起来,水泄不通。空隙地方就由防弹盾牌补上,军警据枪躲在就警车或盾牌后面。狙击手已经占据了派出所附近的制高点,狙击步枪指向派出所。 在派出所对面和后面30米附近内的居民,医院院长,被警方、镇政府的电话叫醒,睡眼朦胧地来开门,门一开,全副武装的军警就一涌而入,捂住他的嘴,拖他进屋,然后又迅速关门。 他们惊恐万分,还以为遇到劫匪。在警察轻声告之他情况后,才惊魂稍定。警察然后让他们叫醒全家人,集中厅中,军警马上占据临街的窗户,手中的步枪或微冲指向派出所。 30米外100米内的居民家门口,以及两条小巷,特别派出所后面的横巷,都有一个警察站岗,防止群众无意闯出来,造成误伤。早起的早餐档主,卖菜的人也被警方控制,不得大声喧哗,不准随意走动。 一切行动都在严密和沉默中进行,只偶尔听到狗叫声和居民短促的惊呼声。 一切安排妥当,天已经亮了,周局长对军警的行事迅速感到满意。看看派出所,派出所没有什么动静,大门紧闭,所有的铝盒金窗都被窗帘遮盖住,看不清屋里的情况。 “有这样异样的情况,劫匪都不知道,菜鸟。”周局长想道,于是下令:“按A计划行动。” 冷剑一边悠然自得地吸烟,一边平静地对张所长他们三人说:“明天,我们就和军警来一次实弹武力对抗演习。我们现在是劫持人质的恐怖分子,而不是警察。你们要以罪犯的心态面对警察的武装突击,要认真体会罪犯在警方重压下的心理及反应。以后,你们如果面临这种情况,就该摸清罪犯的心理特点,即使面对一点儿也不熟识的罪犯,也该以谈判的方式,取得了解罪犯的心理特点的资料,然后以罪犯的反抗方式、心理、反应的角度,来充分安排行动,务求一击必中。这就叫做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不是警察,这些你们比我更清楚。” “明天警方行动的方式,我知道得一清二楚,警方却连我的身份也不了解,更别说我的特点,明天警方肯定对我无可奈何。” 没有任何人怀疑冷剑淡淡说出来的话,冷剑缜密的思维,崩泰山于眼前而不变色的冷静,恐怖的身手,丰富的反恐和作战经验,渊博的作战技巧,杀人无数而锤炼成的、比钢还硬的意志,令张所长三人不能不相信冷剑的话。普通的几百军警,在冷剑有人质和武器的情况下,绝对无可奈何。 小超做梦也想不到,今天他成为别人手中的人质,明天别人就成了他的人质,他成了劫持人质的“罪犯”,这个身份的转变,让他哭笑不得。他深信,纵观全国,能在二天之内,有此“艳遇”的,除他之外,别无分号。 张所长在冷剑的带领下,根据派出所房屋的结构特点,现有的物资,布置“战场”。 普通的物品在冷剑的手里化腐朽为神奇,成为杀人的利器。他在四只瓶子里都灌满了淡黄色的液体——汽油,并在里面还掺杂着硫酸,镁粉和生橡胶更是加强了这些汽油燃烧时的附着力。 冷剑在只塑料袋上用透明胶粘了两张化学试验室里才会有的滤纸,用酒精把氯化钾、白糖融解,把滤纸放到里面浸泡后再晾干,这样的滤纸一旦和混和了硫酸的汽油接触,就会燃烧,并产生爆炸。这算是一种最基础,但是在战场令人防不胜防的地雷。金属探测设备查不到这种燃烧地雷,一脚踏上去,反应稍慢点,大腿就要被烧成烤鸡腿了。 冷剑没有下重料,他不是想要警察们的命,他只是吓唬吓唬年轻的武警和警察,为他赢点时间罢了。 张所长他们看得翘舌难下,目瞪口呆。 四个武警战士在派出所楼顶从警用绳索滑下,临近窗户时,双脚用力在墙上一蹬,身子向后飞,然后迅猛的撞向二楼的铝合金窗。 “碰!” “啊!” “啪!” 玻璃破碎声,武警战士的惊呼声,武警战士摔倒在地的声音几乎一齐传过来。 四个窗口都冒出熊熊大火,四个战士的身上也冒着大火。 原先没有安装防盗网的四个窗户,都被人焊了四根粗钢枝,并布了陷阱,安装了不知有什么材料造成的燃烧弹,由于窗帘遮挡住,外面看不见。 周局长又惊又怒,匪徒无声无息间就伤了四名战士。一边叫人救人,一边在对讲机大吼:“执行B计划,鸣笛。” “呜”——“呜”——“呜” 二十多台警车同时亮起警灯,鸣起警笛。 这时,天刚亮,凄厉的警笛划破薄雾,直冲云宵,响彻天宇,狠狠击碎了小镇特有的宁静。 除了派出所对面的几户人家,大部分居民被惊得纷纷弹床而起,推窗外看。 哗,近处远处二十多台警车警灯狂闪,闪得人眼花缭乱,心神不安,警笛狂鸣,慑人心魄,令人心烦气燥。 街上,房顶上,都是荷枪实弹的警察,甚至派出所对面后面几户人打开的窗门中,也露出手握钢枪的军警。推开门,想出去看看,门口也有警察把守,礼貌的劝说不准离家。有人想从小巷出去大街,小巷也有警察。 刹那间,小镇草木皆兵,小孩不敢哭,恶狗不敢吠。 “拍好来钨大片?”从未见过如此场面的居民纷纷互打电话询问。一时间,电话铃声在小镇上此起彼伏,汇成一曲和紧张气氛极不和谐协调的交响曲。 旭日东升,艳阳高照,骄阳似火,金光遍洒,万物似披上金衣。枪械在朝阳的辉映下,闪动着冷艳之光,发出死神气息。秋风萧瑟,本应清凉,送来的却是阵阵冰凉,令居民的心紧紧揪起来。 周局长的衬衫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警匪对恃接近4小时,现场已有千多名群众围观。 期间,匪徒只打了个电话给周局长,只有短短一句话:“再进攻,人质死。”语气冰冷,不带一点儿人间烟火,闻之有如怀抱寒冰之感。 接着,派出所的电话被挂起,派出所里的人的手机全部关机。 周局长只能用指挥车上的广播来和劫匪联系,谈判。两个谈判专家轮番上阵,说得唇干舌燥,口舌生烟,效果是除了干掉几瓶矿泉水外,就是谈判专家的脸越来越难看,越来越苍白。 周局长在一小时前不得不紧急向市局三番五次地求援,这种场面不是他能掌控的。 “哒”——“哒” 直升机特有的轰鸣声越来越近,远处的小鸟逐渐变成一只大怪鸟。 周局长疑惑的想:市局什么时候配备了直升机?就算有,出警的速度也没有这么快哦。 (狂龙处女作,喜欢特种军旅小说的朋友请点击+收藏啊)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八章 军威猛 英魂泪 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周局长和张所长相比,冷剑轻松自如,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地吸烟,喝茶,就像是在度假似的。 军用武装直升机的特有轰鸣声他听到了,露出胜利的笑容。 武直悬停在派出所前面的上空,机叶卷起的旋风扫得地上的人立足不稳,东歪西倒。 “哗,直升机!”现场群众惊喜呼叫。 武直两边舱门打开,各抛下条绳索。一条黑影从舱口跃出,头上脚下,如大鹏展翅,直扑地面。 围观群众惊呼一声,胆小的已闭上眼睛。 那条黑影在离地2米处,一个翻滚,已变成脚下头上,稳稳地站在地面上。 动作洒脱,迅猛,利落得如行云流水。群众暴起一阵欢呼,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 这是个身穿沙漠特种作战服,高大魁梧,腰别92式手枪的军人。熟识军衔的人,猛地发现这个彪悍军人的肩章赫然是2毛4(两杠四星),竟然是个大校军官。 在欢呼声中,又有6人从直升机上以2人一组,依次跃下来,两边舱门各一个,两人同时跃出,同时腾空翻滚,同时落地。动作一样的矫健,流畅,配合得天衣无缝,滴水不漏,如作特技表演。 群众又一次欢声雷动。 武直这时潇洒的一转,飞向镇政府球场。 6人落地后迅速集队,排成一列,如一条直线,面向大校。 这6人都穿一袭丛林特种作战服,脸涂迷彩液,头戴钢盔,脚踏特种军靴,手戴特种作战脱指皮套,腰挎最新的03突击步枪,腿别92式手枪,脚插格斗军刀,耳塞耳麦。 这7位军人气宇轩昂,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边上军警、群众骤然感觉阳光暗淡下去,一股股寒气沁入身体。军警知道,只有久经沙场,杀敌无数的军人,才能迸发这种强悍的杀气。 什么是军威?这就是军威,武警战士都露出敬佩之色。 周局长看到这威势,心定下来,连忙迎上去。 大校对周局长敬个礼,没有和周局长握手,却塞个证件到周局长已伸出来的手中。 周局长打开一看,倒抽一口凉气,原来是战功赫赫,威镇全国的“鹰凖特种部队”秦大队长,连忙立正敬礼,说:“我是县公安局周局长,这里指挥官。” “从现在起,这里由我接手,请下令说明。”秦大队长毫不客气的说。 周局长松一口气,烫手的芋头终于可以抛出手了,连忙抓起话筒说:“我是周局长,现在这里由鹰凖特战大队秦大队长全权负责,你们……” 周局长的话还没有说完,话筒已被秦队抢去。 “全体注意,除了维持秩序的,全体集合,包括狙击手。” 全部愕然,但人的影,树的皮,鹰凖特战大队的名他们耳熟能详,大队长的话肯定有一定的道理。 纷乱的脚步声,到处跑动的人影,武警战士一会儿就集合完毕,警察拖拉很久才集合完毕。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武警的军事素质就是比警察强,周局长的脸也有点挂不住。 年轻的武警战士都用敬佩和羡慕的眼光看着7位特战队员,军人只佩服强者,从特战队员下直升机的动作和杀气腾腾的,慑人心魄的威武气势,告诉他们这是支能战斗的强悍部队。他们羡慕的是这支小部队的先进装备,他们的心中都渴望能加入这样的部队。 秦队长的第二句话也很奇怪。 “张镇长和翠香村的张支书在吗?请举手。” 秦队长指着举手的两人,下达了第二道更奇怪,更令人惊愕的命令:“去把这两个混蛋给我抓过来,如反抗,开枪。” 冷剑在屋中听到这话,差点儿笑出来,秦队吓唬人的工夫真到家。 周局长走过来,想阻挡。秦大队长一瞪眼说:“这是军方的事,请周局长不要插手。” 周局长被秦队凌厉的眼神一瞪,心里打个颤,不敢再说话。 四个特战战士如狼似虎的向张镇长、张支书冲去。有几个警察想阻挡,听到拉动03突击步枪枪栓的声音,都脸上变色地退下去。 两位脸色苍白的张“大人”,被两个凶神恶煞的战士挟回队列,另两名战士则在后擎枪警戒。 4人回到队伍中,一人大步走出队列,向大校敬礼,大声喊:“首长同志,特战一分队一小队完成任务,请指示。”说完又敬个军礼,动作刚劲有力。 大校还了个军礼,说:“归队。” “是!”那战士说完又敬个军礼,归队。 静,全场都静下来,只有呼吸的声音,千多名群众和近200名军警都静观其变。 大校突然吼:“我们的任务是……” “为人民服务。” “我们的特训是……” “狭路相逢勇者胜,杀!杀!杀!” “我们的队章是……” “不放弃不遗弃。” “现在,我们烈士父母被人欺负,我们怎么办?” “不放弃不遗弃,为战友讨公道。” 这六名军人从心底迸发出来的喊声,震天裂地,慑魂夺魄。 围观群众很明显地感觉到,这7名军人的气势竟然比近200人的公安、武警还要强的多。公安、武警没有那股催枯拉朽的霸气,没有那股能震鬼慑神的凌厉杀气。 “我们现在去欢迎英魂的父亲。” “是!” 两位“张大人”终于明白什么原因,吓得站也站不稳,被战士拖着走向派出所。 派出所的大门适时打开,先走出来的是张副县长和张副局长等人,早有警察和医生上前掺扶。 秦队却没有发现冷剑的踪影,秦队知道冷剑不想在这种环境下和出生入死的战友见面,冷剑已经把为战友讨回公道的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了。 最后,张所长、张平和赵超掺扶着一个老人走出来。 老人银发乱盘,皱纹深陷,腰如虾弯。赵大爷那浑浊、呆滞、无神、无助、无欲的双眼,木然地瞪着前方。 秦队和特战队员一见到赵大爷痴痴呆呆的样子,受伤流血不流泪的强悍军人,眼泪都一下子流出来,那是英雄之泪啊。 秦队长明白一向心静如水,心硬如钢的冷剑为什么这么悲伤,这么愤怒。 秦队在老人面前狠狠跪下来,磕了3个头,大声悲喊:“爸爸,儿子来迟了,你受苦了。” 6名特战队员也在老人面跪下来,磕3个头,齐呼“爸爸!” 现场群众,军警虽然不知道什么回事,但都被他们的举动感动,眼含泪光。 秦队长腾地站起来,拿着指挥车的话筒,对着千多人说:“这位是烈士英雄的父亲,大家想知道英雄的父亲为什么变成这样吗?” “想!”群众大呼。 “老人的儿子,为了大家的安宁生活,参加了无数行动,击毙了无数的犯罪分子,多次获功,多次受伤。在一次行动中,面对几倍的敌人,他为了掩护一个武警兄弟,而自己牺牲了,那个武警兄弟获救了。”保密原因,秦队长只能说含糊点。 秦队长面向武警吼:“这位战士伟大吗?” 一个特种兵为了掩护一个普通武警兄弟而牺牲自己,现场的武警战士的心一下子热起来,沸腾起来。 “你们知道这两位领导是怎样对待军烈属的吗?”秦队指着张镇长和张支书说:“他们克扣国家拨下来的大部分抚恤金,砸毁烈士灵牌,强拆烈士房屋,殴打烈士家人,逼疯烈士父亲。” 全场哗然。 “我们当兵的保家卫国,不需要报酬,但需要大家的理解。我们当兵的也是人,也是由父母所生,为国牺牲,不需要金钱,不需要鲜花,只需要大家对烈士家属的尊重,对军人的尊重,我们当兵的要求高吗?” “不高!” “军烈属就该得到尊重。” “我们一向尊重军烈属,都是腐败官员的祸害。” 群众大声呼叫,武警战士如果不是被纪律所约束,肯定为秦队长的话振臂高呼。 武警战士的心里话被秦队长说出来,都感激的看着秦队长,现在社会真的很多人不把当兵的当人看。 “向我们伟大的父亲敬礼!”秦队长大吼。 七只有力的手狠狠地举到额角,满含热泪,向老人敬上最庄重的军礼。 所有的武警战士不用上尉连长下命令,都狠狠地举起右手,也满眼通红地敬礼。 扶着老人的张所长、张平、赵超举手敬礼。 列队中的一个警察举手敬礼,又有一个警察犹豫片刻举手敬礼。过了一分钟,队列中所有的警察都举手敬礼。 在远处维持秩序的警察也转身,向老人敬上标准的军礼。 现场群众暴发排山倒海的掌声,经久不息。 赵大爷那浑浊、呆滞、无神、无助、无欲、木然的双眼慢慢恢复生气,恢复感情,恢复神采,缓缓流下两行浑浊的眼泪,英魂之泪。 突然,一个约十岁,戴着红领巾的小女孩,拿着一束塑料花,跑到老人面前,敬了一对队礼,嫩声嫩气的说:“爷爷,以后我就是你的孙女qi書網-奇书,您要我做您孙女吗?” 老人弯腰抱起小女孩,老泪纵横,只是狠狠地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惊天动地的掌声,欢呼声,又一次铺天盖地的涌过来。 “礼毕!我们去拜谒英魂,这两位领导要跟我们去英魂面前赔礼道歉。” “我们也要去!”武警战士大吼。 “我也去。”很多现场群众大喊。 冷剑在远处默默地注视着这激动人心的一幕,注视着涌去翠香村的车流,人流,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那是英雄之泪。 冷剑默默转身,走向小城,走向他不熟识的世界。 一个孤独,萧索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地平线上。 (想向我提意见,请在QQ群:18977909上留言) (狂龙处女作,喜欢特种军旅小说的朋友请点击+收藏啊)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九章 再遇黄菲 这是H省最边远的一座小城,叫“奔龙”小城。小城只有几条大街。8点之后,小城就灯火昏暗,冷冷清清的,只有几个小混混在空荡荡的大街上横冲直撞。 到A市的班车只有二班,早上8点一班,晚上8点一班,到A市刚好需要12个小时。 从小城到A市路程并不是非常的遥远,为什么要跑12小时?因为一路都是高山深涧,悬崖峭壁,并且大半的路都是盘山公路,司机那敢开快车?两个司机小心翼翼,如履寒冰,每隔2小时就轮流休息,轮流开车。 黄菲上车,坐在显得破旧的大巴上,车上坐满了人,有几个年轻人正在兴高采烈的谈论什么。见她上车,都被黄菲青纯亮丽的容颜吸引,停止说话。 黄菲芳龄22,刚从艺术学校毕业。她对自己的容颜很有信心,她鹅蛋的脸庞,黛眉蚕目,鼻子高挑,小嘴红润。今天她穿一套比较高级白色的运动服,更显活泼脱俗。和她青春活力不符的是,她的杏眼总笼罩着一层薄雾——忧郁之雾。上天就把活泼和忧郁两种不同的美成功的揉和在一起,更使她让人怜爱。 黄菲给人看惯了,无奈地望着车外。小站很小,空地只能同时停放两台大巴,候车室也只有十多平方米。在昏黄的电灯光下,小站朦胧的,似一个寻机而噬人的上古恶魔。 黄菲有点害怕,也有点后悔为什么不坐明天8点的早车。但在这个贫穷偏僻的小城,她一刻也坐不下。她要赶快离开离小城30多公里的家,离开比小城更偏僻,更贫困,更荒凉的家乡,离开为了供他读书,弟弟辍学、早已经家徒四壁、还欠了一身债务的家。她要赶快到A市打工,攒钱还债,攒钱赡养劳累了一辈子的父母亲,攒钱让为她牺牲很多的弟弟过上好日子。 坐在她对面的年轻男人和她真有缘分,这个年轻人在她返乡时就坐在她身边。这个男人的萧杀之气,她可忘不了。 这年轻人正闭目养神,这是一个奇怪而又有特殊魅力的男人。 这风尘仆仆的年轻男人身高176CM左右,他的脸庞黝黑,剑眉入鬓,脸的线条菱角分明,如刀削过一般,有金属般的强硬质感。他的左脸颊有道长约一寸,粗若小指的疤痕,更增加他的粗犷之气,野性之质。他身上冒出的寒气,令人不敢轻易与之接近,所以他的座位只有他一个人坐,没有人愿意和他共位置。 看上去,他是那么萧索,那么孤寂,那么深沉,和上次见他不同的是,他的脸上多了层悲愤之色。 这个男人应该说很英俊的,用现代语来说,很酷,很有个性。 黄菲认真地观察着这个闭目养神的男人,突然,这个男人睁开眼睛,看了黄菲一眼,虎目含威,只是眼神太冷峭,偶尔闪动的目光,锐利如剑,寒冷若冰,不带人间一点儿的感情色彩,令人不敢和他对视。 她不敢再看第二眼,但又想看第二眼。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有这么矛盾的内心,她对男人可从不感冒的,现代的男人给她的印象太差,对这冷峭的男人,她却有点兴趣。 这个奇怪的男人又闭目养神,黄菲这次偷偷观察这个特别的男人。闭了眼睛,他的冷峭之气减少。他的双手放在大腿上,手很大,很糙糟,手掌结满老茧。 他是干什么的呢?干农活手茧也不可能这么厚哦?黄菲心里想。这个男人虽然冷酷,但不知道为什么,黄菲总觉得这男人能给她安全感,让黄菲害怕坐夜车的心安定下来。为什么有这样奇怪的感觉,她也说不上。 这个奇怪的男人就是冷剑,他刚探望了小赵的双亲。他一想到军烈属的不公平待遇,心中隐隐作痛。 他想起参加赵明葬礼的情景。 在肃穆凝重的墓园里,赵明的青石墓碑和其他一座座青石墓碑,组成了一个沉默的阵列。(牺牲的武警由武警部队负责安葬)一条年轻的生命,如今,却只剩下一捧骨灰安静地躺在大地的怀抱里,回归那永恒的虚无。除了战友,不会有人记得这些年轻的勇士;除了亲人,也不会有人为他的离去而悲痛、伤怀。他走了,可留给战友的,却是永远无法抹去的痛。 #奇#但英雄走了,现实社会对待英雄家庭种种令人发指的行径,更成为冷剑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痛。 #书#这时,车上有人议论发生在翠香小镇的事,说得有眉有眼,精彩纷呈,说到近百名警察向从天而降的军队下跪时,宛如他就是故事中的主角,可惜,他说的大部分是失实的。 #网#事件中的主角冷剑闻言苦笑,原来流言传播的速度很快,传来传去,事实就越来越假,真相就越来越没有人关心。 说到警察,有人说现在的警察心太黑,贪污受贿,警匪勾结的现象屡见不鲜。 冷剑想起临别时张所长对他说的话:派出所8个在编民警,5个治安员,就只有三个警察接受煤矿主的红包,他这个所长、小平、小超等其他警察和治安员就没有接受煤矿主的红包,整体来说,警察队伍还是信得过,有一定战斗力的。但他只是小小的派出所长,又不能断其他三个警察的财路,只能只眼开只眼闭,在会上多谈廉政思想工作罢了。否则,工作根本开展不了,因为受红包的警察和政府和有钱人打成一片。张所还说,这里的所有煤矿听说是由A市一个叫王伟豪的人控制,姓王的神通广大,在A市畅通无阻。 冷剑问张所长为什么不接受红包,所长沉默一会,很朴实地说,他要对得住身上的警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边说还边指着自己的心窝。 没有豪言壮语,却听得冷剑肃然起敬。 小平、小超也说,他要发达,就不会选择警察这个职业,拿了别人的钱就手软,如何能做得到公平公正? 每个行业都有害群之马,不能以偏概全。冷剑想为又黑又瘦的张所长,有抱负的小平、小超抱不平,但又不想和这批人一般见识,欲言又止。 说到军人,这些人就更起劲。那些家伙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了,一个个还旁征博引说,现在当兵的就是读书少,多数读不成书的人才当兵,争取当兵以后多条出路,所以当兵的没素质。真是越来越差劲了,素质低、没文化,一个个跟流氓似的,成天什么也不干,就会糟蹋我们这些纳税人的钱。 有人接口说,是啊是啊,我们那的部队啊,那根本就是群土匪,打架斗殴的事没少干。有次还把一个饭店给砸了,哎!还最可爱的人呢?我看啊,可恨还差不多。 一个戴着副金边眼镜,斯斯文文,白白净净,看起来像个知识分子的年轻人说,没错,我都怀疑,现在这些当兵的拿什么来保卫国家,真是可笑,还成天把保家卫国的口号喊得山响…… 冷剑被这句话激怒了,彻底激怒了。军人拿什么来保家卫国?军人献出了那么多,牺牲了那么多,那么多的兄弟连生命都失去了,他居然说军人拿什么来保家卫国?现实社会真的很多人不把当兵的当人看。 冷剑腾地一声站起来,满脸萧杀,冷冷地对那些人说:“我就是当过兵,有种就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说完用冰冷的眼神扫了他们一遍,那些正说得兴高采烈的人,听到冷剑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话,遇到冷剑的冷漠眼神,浑身就像坠入冰窖里,他犹如一座千年冰山,透出浓浓的萧寒之气,顿时噤若寒蝉。 黄菲虽然没有和冷剑的视线相撞,但也被冷剑身上喷射出来的寒意激凌了一下,不禁缩缩肩膀。 车,静了下来。 车上没有人说话,静了不久,大部分人就沉沉入睡。 一路上,黄菲心里不断想:他是个怎样的人呢?想着想着,她也进入甜美的了梦乡。 (狂龙处女作,喜欢特种军旅小说的朋友请点击+收藏啊)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十章 勇斗劫匪(1) 汽车大灯那雪亮的灯柱把漆黑天宇撕开了两道裂缝,汽车义无反顾地沿着灯柱,冲入黑夜恶魔张开的血盘大口。汽车一会儿哼着单调而又沉重的曲调行驶在大地纵横交错的筋脉上,一会儿又喘着粗气吃力地爬在蜿蜒盘旋的盘山公路的躯体上,真让人担心它会一不小心就会跳下公路边的悬崖深涧,玩起粉身碎骨的游戏。 大多数人都沉沉睡去,车很静,只传来旅客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冷剑想睡,但他睡不着,他有一种被人偷窥的感觉,一丝危险的气息钻入冷剑的心房,那是他的第六感在向他发出警报。 冷剑站起身,把汽车上的乘客扫描一遍,乘客都在沉睡,看不出异样,但那丝不安却还紧紧的揣在他的心里。 冷剑明白今天晚上的旅程会不平静。 沉睡中的黄菲突然被一声大喝惊醒。 “打劫,打劫,我们只求财,不求命。” 车厢前后各站起两个手持铁棍,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他们的嘴里大声的叫嚷着,扬着手中铁棍和将用来装财物的旅行袋。 叫声,哭声,惨呼声,声声入耳,在车上谱写出一曲凄惨的催人泪下的小调。 那些曾经高谈阔论,痛批军警腐败无能的“伟丈夫们”,在他们心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报警,想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在路上闪烁着五彩缤纷的警灯,看到他们曾经痛恨的全副武装的警察从天而降。 在前不近村后不挨店的偏僻地方,当然没有警察。警方也没有可能一天24小时在巡逻,即使24小时巡逻,也不可能就这么巧巡逻到这儿。 在希望彻底破灭后,“伟丈夫们”的心里痛骂了警察的几代人,“亲切地”问候了警察家的所有女性,有的在嘴里骂出来,奇怪的是他们没有骂劫匪。 劫匪听到乘客骂军警的声音,笑了,在猖狂地大笑。 冷剑的心里又涌起一阵悲凉,现代的人啊,他是越来越看不透。 “害怕什么就来什么,我怎么这么倒霉。”黄菲在心里恨恨的埋怨自己。 却不知道冷剑的心里更加无奈,大闹小镇不久,他也不知道警方有没有在通缉他,他不想惹麻烦,但麻烦如形随影粘着他不放。 冷剑想站起来阻止匪徒的嚣张行径,虽然这些口是心非,满腹经纶,视军警不是人的人民,冷剑很不喜欢,但不能不救他们,在冷剑的内心已深深的刻上为人民服务的烙印。 冷剑刚想站起来,左眉轻跳一下,突然从他车头方向传来一丝隐隐约约的、淡淡的、他很熟识的杀气,只有杀过人才有的杀气。这股杀气虽然淡,但冷剑知道发出杀气的人,不但杀过人,还杀过不止一个人。 车上有悍匪,有杀人如麻的悍匪。 这股杀气令冷剑如芒在背,如鲠在喉,冷剑在没有确定最大危险源之前,不想轻易出手,他不知道这个杀手藏在哪儿,有没有枪,遭别人黑枪的事冷剑从不想试。轻易行动,冷剑还担心杀手会劫持人质,他没有枪支,可不想用手中捏着的一元的硬币来解救人质。 冷剑在等待最恰当的时机,他相信自己的判断,这个恰当的时机会很快到来。 劫匪从车头车尾向车中间掠夺过来,遇到不爽快的就一棍揍下去。 全车40多人,在劫匪的淫威下,没有一个人敢说话,更没有一个人敢反抗,即使看见劫匪抢劫弱女子。 车头的劫匪抢劫到冷剑身旁时,看了一眼冷剑,冷剑迎着这个劫匪的目光,毫无惧色地冷冷地盯着。 这个劫匪愣了愣,没问冷剑要钱,绕过冷剑,走向黄菲。 黄菲已经吓得在瑟瑟发抖,袋中的三千多块钱是弟弟血汗钱和父母东借西借凑起来的,是她用来做在A市发展事业的全部资金。 黄菲紧紧的抱着手提包,用可怜的目光瞅着已向她伸出手的劫匪,希望劫匪能像放过冷剑一样放过她,也用忧郁的目光盯着冷剑,这时的她犹如寒风骤雨中的一朵娇嫩的小花,随时有凋谢的危险,是如此的无助,如此的可怜。 我见犹怜,冷剑的心软了。 “放过她,她是我的朋友。”冷剑特有的冷峭的声音在车上刺耳地响起来。 劫匪又愣一愣。 “小姐,请坐到我身边来。”冷剑淡淡地说,并向外挪挪身子,让出靠近车窗的位置。 黄菲用忧郁的眼睛感激的看了一眼冷剑,赶紧抱着手提包坐在冷剑的身旁。这个奇怪的男人真的能给自己安全感,她为自己灵敏的感觉暗自高兴。 这个劫匪狠狠地瞪了冷剑一眼,居然放过黄菲,只是嘴里狠狠地低声说一句:“别再强出头。” 这个劫匪发现这个左脸颊有条粗若小指、长约一寸、身穿普通迷彩服的年轻人,身上有一种他不明白的气息,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不傻,知道这个年轻人不是他能惹的,他是求财,不是求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欺软怕硬,不但是人的本性,也是国家的本性,就像某个超级大国一样。 其他乘客都用求助的眼光瞅着冷剑,包括痛骂军警的“伟丈夫们”,冷剑仿若不见,冷剑也猜想得到这些人会在心中怎样骂自己。 刚才冷剑是不忍看到对面美女的可怜样才强出头,他感到身后的杀气突然浓起来。他强忍抬头看的念头,他不想给杀手发现他的杀气。所以,刚才强出头时,他把心中愤怒、杀气强压下去,脸上不露声息。刚才,他已经有点冒险,对方如果是高手,肯定能察觉他身上虽然极力隐藏,但还散发出来的杀气。但冷剑赌的就是,真正的高手,是不会做打家劫舍这些低档行为的。他要做到万无一失,他要等时机。 劫匪们见冷剑不再强出头,抢劫得更欢。 “小姐,请问前面有小镇或村落吗?”冷剑低声问黄菲。 黄菲惊魂未定,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冷剑又低声问第二次。 黄菲的俏脸无来由地一红,低声说:“没有。” “前面有岔道?” “嗯!” 黄菲不知道为什么,和这个男人说话,她觉得心里很慌乱,全没有平时应付男人们的机智和口才。 她抬头看看冷剑,发现冷剑吁了口气,神情放松下来,双眼瞪着车顶,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全车人除了冷剑和黄菲,财物都被匪徒洗劫一空。 四个匪徒拿着铁棍和装满钱财的袋子向车门处靠拢,冷剑知道匪徒就要下车逃跑了。 冷剑很巧妙的蹲在黄菲刚才坐的位置上,方便观察车头的状况。 “前面200米路口停车。”司机座后面的一个人站起来说,像不经意似的扫了全车一眼。 这是个穿戴整齐得体的年轻人,头发梳得贼亮,戴副斯文眼睛,系着领带,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只是眼光闪动时,不时流露出凶残、狡诈之色。 冷剑能感到这个斯文年轻人眼光中的杀气,他找到最大的危险源。 冷剑动了。 (狂龙处女作,喜欢特种军旅小说的朋友请点击,收藏+推荐啊)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十一章 勇斗劫匪(2) 这时候正是匪徒力量最集中的时候,冷剑在绝大多数人认为绝不恰当的时候动手了。 打架先动手,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在冷剑10岁时就有运用得应手得心。 冷剑双脚在车椅上用力猛蹬,如猎豹般跃起,手中一扬,在昏暗的车灯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白线向年轻杀手激射而去。 是冷剑手中捏着的硬币,一元的硬币。 硬币击碎杀手的鼻梁,狠狠地钳在鼻梁骨中。 说时迟,那时快。 在杀手双手掩脸,嚎叫着,痛苦地蹲下身时,冷剑飞身一脚踹在一个匪徒的胸膛上,骨头清脆的断裂声音清晰地传到全车人的耳中。 这个匪徒身子向车头方向飞,撞倒另一个匪徒。冷剑身体将落未落之际,右手猛地抓住车厢右侧的行李杆,一提身子,缩起右膝盖,膝盖借着冲力狠狠的撞在第四个匪徒的下颌上,满嘴的牙齿拌着鲜血激喷而出,溅了冷剑和坐在这个匪徒面前的乘客一身。在乘客的惊呼声中,冷剑的左手刀已狠狠地砍在第五个匪徒的颈脖上,匪徒一声不吭,如一堆烂泥瘫倒在车上。 冷剑右手再用力一提,身子如大鹏展翅一样,飞向车头杀手。 杀手忍着痛,用右手正在口袋里掏什么,冷剑已飞落到他面前,右手刀斩在他右锁骨上,一声惨呼伴随着令人心酸的骨头碎裂声同时响起。杀手的右手耷拉下来,这条手臂肯定废了。冷剑在他的右裤兜里搜出一支警用“六四”式手枪,看来手枪的原主人——那个警察凶多吉少。 被撞倒在地的匪徒挣扎着爬起来,还没有明白发生什么事,一个拳头在他面前逐渐扩大,越来越大,接着脑袋“轰”的一声巨响,眼前不断闪动只有在晴朗夜晚才能看到的无数小星星,然后他感到自己的鲜血、口水、鼻涕、眼泪、毫无保留地狂涌而出,最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15秒,只用了15秒,快得不可思议,5个凶残的匪徒就彻底地失去抵抗力。 这个穿迷彩服的年轻人还是人吗?他是一台活生生的杀人机器,是一只魔鬼。 全车的乘客都被冷剑的身手和暴力惊呆了,都被冷剑那燃烧起来的浓如雾的杀气骇傻了,都用恐怖的眼光盯着冷剑,都倒吸着凉气。特别那些痛骂军警的“伟丈夫们”,更加惊得浑身发抖,他们不敢想象,在他们痛骂军警时,如果冷剑出手,他们的下场就和这些匪徒一样。冷剑成了这些“伟丈夫们”的梦魇,从此以后,他们再也不敢辱骂军警。 “到前面的路口停车。”冷剑对司机说。 在车上抢劫,一般是不抢司机的,这可能就是道上的规矩,所以两个司机看上去还很镇定。 司机惊愕地看了冷剑一眼,没有说话,点点头。 乘客也疑惑地看着冷剑。 岔道口停了一辆小车,亮着灯,两个人站在车旁抽烟。 车门开处,冷剑旋风般冲下去,接着黄菲和全车人就听到车外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和两声惨呼。 一会儿,冷剑就将两个人扔上班车。 两个人都“哼哼”地小声惨呼着,都有一条手臂软软地耷拉着,不是断了就是脱臼了。 “一直开到派出所报案。”冷剑吩咐完司机,又对乘客说:“袋中的事物,大家别乱动,是证物,到派出所后,警方会返还给大家的。” “谢谢你,先生。”黄菲鼓起勇气对冷剑说。 “不用谢,小姐,你知道我开始为什么不出手制止他们吗?” “先生,我叫黄菲,请你不要叫我小姐,好吗?”黄菲小声说。 “为什么?”冷剑懵了。 “因为这个称呼不好听,贬义的。”黄菲又红着脸说。 冷剑一面茫然。 “卟哧”,望着冷剑一面茫然的傻样子,黄菲觉得很可爱,不禁笑出来。她反应过来这样待人不礼貌,马上用小手掩住小嘴,模样说不出的娇美可爱。 “看来他当兵当傻了,什么是小姐也不知道,现在可是连10岁的小孩子也清楚哦。”黄菲心里边偷笑边想,她可一点儿也不觉得冷剑可怕,反而觉得冷剑傻得可爱。 黄菲连比带画,很费劲地把什么叫“小姐”这个尴尬的意思解释清楚,黄菲的脸红了,她意外的发现这个铁血男人居然也会面红。 冷剑发现他和现实社会的距离真的很远,他真的不知道怎样去面对。 “你叫我小菲吧,记得不准再叫小姐哦,大哥,你叫什么?”黄菲恐惧之心一去,对付男人的机智又回来了,语声有点嗲。 “我叫冷剑。”黄菲的嗲令冷剑莫名其妙的有点紧黄,但又不是面对强敌那种紧黄。 “铁大哥,你刚才问什么?” 冷剑又重复一遍,黄菲很会配合,问:“为什么哦?” “这个团伙很狡猾,我感到最厉害杀着是混在乘客中,拿铁棍的四个匪徒摆不平时,这个杀手就是他们的救命稻草。遇上警方的便衣时,可以在背后开黑枪,可以劫持人质,令警方投鼠忌器,从容逃脱警方的追捕。这招他们应该屡试不爽,亦应该杀过便衣。所以,我不忙着出手,在等着时机。幕后的人出现,就是我出手的最佳时机,” 这些话,冷剑与其说给黄菲,不如是说给全车乘客听,婉转地表达他不想早出手的原因。 乘客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知道我为什么问你前面不远是否有村镇或岔道吗?”冷剑又黄菲。 黄菲茫然地摇摇头。 “匪徒选择这个地方动手,有以下两个原因:一是这里偏僻,离警方太远,即使有人报了警,警察也不会很快赶到。二是这里他们有接应,匪徒得手后,肯定很快下车。所以前面肯定不近镇,肯定有岔道,问你只是求证一下。”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他们聚在一起等下车,实力最强的时候动手吗?” 黄菲侧着脑袋想了一会,无奈地摇摇琼首,模样有另一种的美。 “原因一、下车时,幕后最强的杀手肯定会现身,就为我指明动手的最主要目标;原因二、匪徒聚在一起,既是实力最强的时候,也是匪徒最放松的时候,他们绝不会想到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对他们发起攻击。” 黄菲对冷剑的认识又多一层,想不到粗犷的冷剑心思是这样缜密,听得不住点头,边上的乘客也聚精会神地听,听得津津有味。 突然,冷剑站起来,扫了全车人一眼,冷冷地说:“我不能提前出手的原因,最主要的还是你们。只要你们能群起反抗,隐藏的杀手就会提前现身,只要杀手现身,就是我出手的最佳时机。” 众人不敢和冷剑的目光相对,有点难为情的样子。 “谁能告诉我,匪徒为什么会这么猖狂吗?” 没有人出声。 “你们肯定将责任全部推给警方,治安工作,齐抓共管,群策群力,你们就没有责任?”冷剑“哼”一声继续说:“匪徒猖狂就是你们纵容的结果。一、你们太懦弱,光嘴里说得漂亮,遇到危险,男人都做缩头乌龟,只会喊你们最痛恨的警察;二、你们太自私,都抱着各人自扫门前雪,那管他人瓦上霜的思想;三、你们的良心爱心丧失,即使只有一个歹人抢劫弱女子,相信你们也会不敢吭一声;第四、你们人情冷淡,只在乎获得,不在乎付出。我救了你们,只有黄小姐,不,只有黄姑娘说声谢谢,好像我出手救你们是天经地义的事。要知道,我和你们一样,现在是平民,不是你们眼中最可恨的人。我帮你们,既不需要你们的钱,也不需要你们的赞美,难道受了别人帮助说句谢谢,是件很艰难的事?见义勇为的人遇到你们这样冷血的人,心也会淡,下次遇到这种情况还会出手吗?第五、你们没事时辱骂保护你们的军警,有事时就想到报警,当军警不能及时为你们解决困难时,你们就更加痛骂军警,却不骂匪徒,你们对自家的狗也不会这样吧?这是什么狗屁逻辑?现在社会的治安不乱才怪,匪徒不猖狂才怪。” 全车人没有人敢说话,都羞愧地低下高贵的头。冷剑有理由,够资格批评他们。一人赤手空拳制服七名持铁棍、甚至持枪的匪徒,为他们挽回经济损失都不够资格说?若他们都不感到羞愧的话,这个社会就真的没得救了。 “啪”!“啪”!响起清脆而又单薄的掌声,黄菲给冷剑富有激情的话感动,情不自禁地鼓起掌。 冷剑又一次令黄菲意外,黄菲又一次想不到冷剑除了恐怖的身手,缜密的思维,还有凌厉而有条理的语言。 冷剑说完这些话,好像力尽筋疲,坐回椅子上,又闭目养神。 这时,黄菲又发现刚才还激情洋溢的冷剑又变成一座冷峭的千年冰山,又冷又硬,使人不敢接近的冰山;黄菲还发现冷剑又变成既孤独,又萧索的人。不,是变成狼,一匹受伤而孤独的狼。 这真是奇怪的男人,黄菲心想。 在派出所接受警察询问笔录时,大家才发现勇斗匪徒的年轻男人不见了。 40多人录口供,还要救治、看守受伤的七个匪徒,上级的支援也不会这么快到,够只有十个八个人的派出所忙的。但破了枪杀3民警的恶性案件和抓获全市最大的车匪帮的所有匪徒,令派出所全体人员神清气爽。授奖授勋提干的诱人前景在向他们招手,能不精神爽朗? 派出所全体工作人员,以极高的工作热情和工作效率,也折腾了几个小时才能把口供录好。 黄菲是最后一个录口供的人,她是最重要的证人,谁叫她和制服歹徒的英雄接触最多?凌晨4点了,黄菲录完口供。 小镇没有什么旅馆能留得下40多人,因此,所有证人留下身份证号码和联系方式后,警方批准他们离开。 班车已经在等她了,在她上车时,才发现冷剑跟在她后面。 黄菲奇怪的问冷剑为什么不作笔录,不接受警方的授奖? 冷剑摇摇头,默然地走向座位。 他是一个被军队开除的人,在二年内没有户口,没有身份证,是一个纯正的黑人黑户,在警方面前怎能说得清楚?要说清楚身份,肯定要揭他的老底,重新猛戳他心中最痛的伤——开除军籍。并且,大闹翠香小镇的事,他也不知道警方是否追究,怎能去录口供呢? 冷剑发觉自己是一匹只能在黑暗中游荡,即使做了天大的好事,也不能光明正大现身的狼,一匹只能自己孤独、寂寞、伤感地流浪的受伤的狼。 (狂龙处女作,喜欢特种军旅小说的朋友请点击,收藏+推荐啊)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十二章 住宿 黄菲一下车,就被追求她的程浩用摩托车接走了。当她叫停车,来寻找冷剑时,冷剑已不见踪影。 可能再也见不到这个奇怪而有特殊魅力的男人了,黄菲想。她感到很伤感,很惆怅,很失落,心里顿感空荡荡的,就像灵魂离她而去了。她心里恼恨自己,为什么不问他的地址或通讯联系方式,为什么不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他,心里不住的叨唸着他的名字:冷剑。 这是她第一次为一个男人有这么复杂的感情,她和他只是认识了一天,和他说话也不超过15句,他是一个怎样的人,他是干什么的,她也一点儿不清楚,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他念念不忘。 大概这就是缘吧?黄菲无奈地想。 人潮如涌,车流如鲫。行人匆匆,各奔西东。 冷剑望着熙熙攘攘的繁嚣的A市,感觉有点眩晕,失去了方向感,分不清东南西北,这对一个优秀的特种兵来说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这繁华的都市对冷剑来说是这样的陌生,这样的遥远,他只是这都市一个毫不起眼的匆匆过客,根本没有人注意他。他的生命,是在军营,是在丛林。他的热血,只有在执行危险任务时才会沸腾。他是个喜欢寻求刺激的人,是个不安于现状,不会过宁静平和生活的人。 狼受了伤,总会独自藏起来舔自己的伤口,独自疗伤。 冷剑就是狼,他不想带着满身的伤痕回到爸爸那儿。冷睿被警察学校开除,已经在老人的心窝上插了一刀,冷剑不想在老人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他想独自把伤治疗好才回家拜见自己最敬佩的人, 所以冷剑决定留在H省的省会市A市疗伤。 A市是一座国际大都市,是一座冷剑非常陌生的都市。冷剑犹如一只迷途的羔羊,在这座不属于他的城市里孤独地,漫无目的的地游荡。 当肚子发出激昂的声音,提出最强烈的抗议时,他才醒悟自己一天没吃没喝了,他才发现整座城市已华灯璀灿了。 冷剑到大排档胡乱地填饱肚子,就开始找住的地方,他走进一家四星级大酒店。 大酒店服务台的美女看到穿着普通迷彩服的冷剑,脸上还是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温柔的问:“先生住宿吗?”语声软软的,是A市特有的语音,像台湾的语言那样软绵绵的,冷剑听了很不舒服。 费话,我不住宿难道来闲逛?不过这话冷剑没有说出来。 美女热情地介绍道:“这里有280元的普通单间,有380元的豪华单间,有580的贵宾单间,请问先生想住什么房?” 冷剑傻眼了,他现在所有的身家不足300块。他的钱全部给了赵明可怜的双亲,他希望可以用钱来抚慰老人心灵上的创伤。但冷剑心知肚明,这是不可能的,老人所受的伤太重了,金钱不是万能的。 冷剑不是没有住过高级酒店,在国外执行“蒸发行动计划”时,比这更高级的酒店也入住过,但都是别人安排好的,不用花他一分钱,更不用自己亲自去办手续,所以冷剑也不知道具体的价钱。 冷剑问:“有二三十块住一宿的房间吗?” 服务台美女迷人的笑容立时凝结,就像气温骤然下降了几十度,俏脸变得冷若冰霜。她心里暗自得意:幸亏我慧眼识人,没有向这个不知羞耻的人介绍总统套房。 冷剑不明白,人的表情刹那间变化这么大,会不会引起肌肉的僵硬,会不会导致肌肉调节功能失效。 冷剑见美女不回答,就厚着脸皮问一遍,那美女给了他一个很亮丽的白眼,干脆扭转头不予理睬,嘴里还低声嘀咕着:“神经病,这里又不是盲流收容所。” 冷剑懵了,美女犯得着口出伤人吗?面对这样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低素质女孩,他生气的念头也生不起,只能哭笑不得地转身走出这素质跟不上星级的星级酒店。 A市就牛,二三百块,上千块甚至几千块住一宿的旅店容易找,二三十块住一宿的旅店冷剑愣是找不着。为此,冷剑受了不少美女的白眼,如果白眼能吃,他明天可以不用吃饭了。 冷剑又一次不明白,不就是住一宿就那几个小时,需要这么破费吗?他可经常不用花一分钱在野外住宿,野外住宿虽然蚊虫多,但防护工作做到家,野外住宿对冷剑来说是一件惬意的事。 在宁静的夜晚,聆听风温柔的呼吸声,可以享受风轻柔的爱抚,可以尽情的倾听不知名虫子的奏鸣,可以感受大地脉搏沉稳地跳动。 冷剑真的不明白几千块一晚的房间为什么有人住,都市人到底有什么病?但他立即发觉在这个都市,不是都市人有病,而是他有病,而且是病入膏肓的那种,要不然,为什么这么多服务台的美女骂他“神经病”? 当然冷剑也明白现实社会一个流行的说法:钱不是万能,但没有钱万万不能。 如果不是怕警察把他当作盲流抓去,他早就在公园或在天桥下睡了,谁叫自己没有身份证呢。 想到没有身份证,冷剑才发现自己真的有病,自己即使有钱也不能住高级酒店,因为他没有任何身份证明。 看来露宿街头是冷剑的命。 怀着一丝希望,冷剑买了幅A市地图,一边找公园,一边找不用身份证的便宜旅馆。 夜已深,12点了,但城市的夜生活才真正开始。 A市的夜是很美的。 广告的霓虹灯拼命地向人们展现其五彩缤纷的容姿,在可怜地期盼能留住都市人那行色匆匆的脚步,哪怕是短暂凝视的目光。 街上美女无惧初秋的凉意,竞相穿起色彩斑斓的裙子,秋风拂过,裙舞飞扬,旋转出令人头晕目眩的青春的旋律,成了这座城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热恋中的女孩花枝招展,勾着俊男的手臂,一脸幸福地把头靠在男友的肩膀上,一路窃窃私语,不时伸出柔荑掩嘴窃笑。那亲热的举止,那娇美的容颜,引无数路人竞折腰。 A市的夜是浪漫的,是温柔的,是热闹的,是属于有钱的人的,但绝不属于冷剑的。有钱人声色犬马,夜夜笙歌,晚晚燕舞的生活现在才开始。 冷剑正向最近的公园走去时,一个40多岁的妇女走过来搭讪:“先生要住店吗?本店质优价廉,住一宿只需要25块。” 旅店在城乡结合部,比较偏僻,人迹稀少。 50块的单人房,25块的双人房,冷剑当然选择住双人房。 房内陈设极其简单,二床二椅二杯,一壶一柜一卫生间,如此而已。冷剑已觉得满足,唯一遗憾的是房门的锁坏了,连门栓也没有。不过,无所谓,冷剑也不怕半夜有人盗窃。 冷剑草草洗个澡,穿着短裤和褂子,站在电灯下(日光灯也没有),摊开地图认真仔细地看。这是他的习惯,每到一个新地方,他都先熟识地形,找出最佳的逃跑或撤退路线。这个好习惯,使他在国外执行“蒸发行动计划”时救了他的命。 门突然开了,一个人走进来。 是个女孩,一个散发着劣质香水味的二十岁左右的女孩。 女孩的眼睛大大的,小巧的鼻子上有几粒雀斑。身体高挑,身材惹火,双腿修长。样貌俏丽,也算美人,当然比不上黄菲那种忧郁的美。年轻是资本,“雀斑”浑身透射出青春的气息,妖艳豪放。她的衣着性感,穿超短裙,露脐装,低胸衣。最惹火,最抢镜的是她高耸的双峰犹如日本的富士山,低胸衣包裹不了她怒耸的双峰,无可奈何地让大半个滚圆、雪白的球体,挣脱胸衣的束缚,无所顾忌地暴露在灯光下,刺激着冷剑的神经。 冷剑身体的某些部位不受控制地起了些变化,冷剑连忙转移视线,侧身坐在床上,冷冷地疑惑的问:“小姐,你找谁?” “在旅店不住宿,能找谁?”雀斑女孩嗲声嗲气地说,A市特有的嗲语音,听得冷剑的头皮一阵发麻。 “男女共处一室?”冷剑吃惊地问。 “我是个女孩都不怕,你大男人害怕?”雀斑的语言又嗲一些。 台湾式的嗲话令冷剑受不了,连忙说:“那我去换房。” “早就客满了,先生你很帅哦!”雀斑的话更嗲,大大的双眼似要流出水来,含着情欲的双眼暧昧挑逗地望着冷剑。 冷剑的全身一阵发麻,心跳加速。 女孩的声音确实温柔,确实好听,如天籁之声,如优美抒情的钢琴曲,令人有心旷神怡之感。冷剑收敛心神,回复他惯有的冷峻态度,冷冷地说:“请小姐说话尊重点。” 冷剑的冷峭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那知雀斑丝毫不以为忤,用夸张的表情说:“你现在很酷吔,先生,你在看什么?” 雀斑边说边挨近冷剑,弯下身子对着冷剑的耳朵说。嘴里吐气如兰,一丝丝热气钻入冷剑的耳朵,令冷剑有一丝丝异样的感受。 更令冷剑难受的是,她裸露在外的坚挺双峰,有意无意的摩擦着冷剑同样裸露的肩膀。 柔软,润滑,舒服,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冷剑的肩膀传到丹田,小腹的一股热流马上直冲冷剑的脑际。冷剑身体某部分立时有了强烈的反应,涨得他难受。 长年禁欲的军旅生活,令冷剑的身体某部分不受他控制地怒胀,他不禁尴尬起来。 (狂龙处女作,喜欢特种军旅小说的朋友请点击,收藏+推荐啊)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十三章 力劈黑店 冷剑知道遇上黄菲所说的“小姐”,他知道现代社会有很多的小姐,只不过他是第一次碰上罢了。 雀斑饶有兴趣地盯着冷剑的某处,吃吃地坏笑不停。 冷剑低头一看,“臭大了。”冷剑身体的某部分正高高地支起一顶帐篷,在骄傲地向冷剑示威。 冷剑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到无地自容,老脸因为通红而变得更黑。如果地下有条缝,冷剑会毫不犹豫地钻下去。地上当然不会平白无故地有大裂缝,所以冷剑只有立时用手中的地图遮挡帐篷,只好尴尬万分地盘腿坐下,并把地图放在腿上,遮盖将要破篷而出的生命支柱。 但他尴尬滑稽的动作神情,更加引来雀斑更放肆而压抑的笑,雀斑觉得这个有特殊气质的男人,没有骇人的冷冰冰之后,他的神情、表现很有趣。 如果冷剑知道雀斑在内心说他“有趣”,他肯定会气得吐血,他现在已经有了买块豆腐回来一头撞死的打算。 冷剑拿起旅行袋,翻出所有的身家——二百多块钱,抽出2张“四人头”(2百圆)递给雀斑,道:“拿了钱,走。”语气又回复冷冰冰。 雀斑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大方的穷鬼,住这些地方的又怎会是有钱的主?但看这个右脸上有伤疤的年轻人却一点儿也不在乎钱,毫不犹豫地抽出2张四人头给她,这可是她接二、三单生意才能挣到的钱。 雀斑没有接钱,疑惑地说:“你给我钱,但不用我陪?” 冷剑点点头,以为雀斑嫌少,把手中的钱全部塞给她,说:“这是我全部的财产,走吧。”他一点儿也不想想没有钱,他明天该怎样过。 雀斑犹豫了一下,接过一百块钱,眼神复杂地看看冷剑,低声说声:“谢谢。”就黯然离开。 雀斑走到门口,拉着门,停了停,又转身走回房间,一句话也没有说,开始脱衣服。 她穿的本就少,冷剑阻止时,她就脱得只剩内衣裤。修长滚圆的大腿,高耸的胸脯。小小的文胸,只能把鲜红的两点遮掩住,但挤得两个雪白的球体更丰满,更诱人。那窄窄的丁字裤只能把重要部分遮盖住…… 刺眼的雪白,冷剑的头“轰”的一声,身体某部又不受他控制地昂首挺胸。 冷剑忙背过身子,用脊背对着雀斑,努力凝聚自己的寒气,冷冰冰地说:“穿好衣服,快走。” 冷剑身上骤然爆发出的寒气,令雀斑停止动作。 冷剑听不到回答,只听到抽噎的声音。 “靠,什么世界,我碰也没碰她,她怎会哭呢?”冷剑无奈地想。 “先生,你是好人,我没有陪你,不能要你的钱。” 冷剑没有回头,沉声说:“你是个善良的女孩,为什么不自食其力,而自甘堕落?” 雀斑突然哭出声来,抽噎着说:“对不起,先生,打扰了。” 雀斑把那2张“四人头”放在冷剑的床上,拿起衣服,慢慢穿戴好,慢慢走向门口。在门口,她又停住了,慢慢回过头,恳求地说:“先生,我能在这儿待会儿吗?我这么快出去,我要挨揍的。” 看来事情有点内幕。 冷剑拿起一个杯子,到卫生间冲洗干净,倒了一杯白开水,递到雀斑的手上。 雀斑拿着杯子,眼睛红起来,眼泪如断线的珍珠滴下来。 雀斑哭了一会儿,才说:“你是第一个把我当人看待的男人,也是第一个令我有人的尊严,使我感到羞愧的男人。” 冷剑不会哄女孩子,只能无言地看着她。 雀斑咬咬牙,突然说:“先生,这里是黑店,你快走吧,要不你会倒霉的。” 倒霉的事冷剑这十几天接二连三地遇到,对冷剑来说,还有什么比军队开除更倒霉的事呢?他对倒霉已有免疫力。 雀斑见冷剑无动于衷,有点急了,焦急地说:“你还不快走?” 这个女孩的心地真的善良,出淤泥而不染。冷剑生起为她抱不平的念头,倒霉事也不差这一件吧。 “你不把话说清楚,我是不会离开的。”冷剑说。 雀斑急了,跑到唯一的木柜前,拉开柜门,说:“先生,你看看。” 难道这木柜有魔鬼的咀咒? 冷剑疑惑地走过去,乍一看,木柜和普通的柜子没有什么不同。但冷剑目光如电,马上发现柜里靠墙的夹板有些异样,用手推推,夹板是活动的,露出一个头般大的洞,可以看见对面的情况。 冷剑还是想不明白这个机关对他有什么威胁。 雀斑解释说这是间黑店,用女色引诱入住的客人,当客人和小姐乱搞时,对面的人就通过活动夹板,把客人放在柜里的衣服里的钱全部换成假币。面对胆小的客人,在客人和小姐干完事后,给小姐钱时,小姐就说钱是假的,要客人用手机等财物折成钱来当作小姐费,客人在自己的钱莫名其妙变成假币之后,一般不会说什么。有客人不从时,就有几个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适时出现,客人只能乖乖就范。客人吃了暗亏,也不敢报警,谁叫他干的是违法的事?如果客人不好色,不上当,那也没有问题。小姐找同住一房的借口,进客人的房间一段时间就出来哭诉,说同房的男人非礼他,想强奸她,这几个彪形也会适时出现。这次,他们换的是正义面孔,为小姐抱打不平。好意地对客人说,这种情况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叫客人还是私了吧。大部分客人面对威逼利诱,会拿几百块抹平此事,就当作破财挡灾,自认倒霉。只有个别客人想反抗,在遭到几记铁拳后,也会变得听话起来。 冷剑问雀斑警方为什么不来扫荡。雀斑苦笑着说这是青海帮的地头,青海帮的老大和辖区派出所所长、市局的一些主要领导是哥们,报警也是白报。 有这样的警界腐败分子,中央提出的和谐社会又如何构建? 冷剑的心再次刺痛,怪不得群众在车上骂警匪一家亲,警就匪,匪就警。冷剑非常痛恨这些披着警服的狼,但他对此无能为力。、 这时,冷剑想起警魂无悔的黑瘦张所长,小平、小超他们,觉得他们的形象刹那间高大起来。想起张所长无奈的话:“我人微言轻,只能干好自己本职工作,工作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身身上警服,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民工作,这是我留在警队的唯一精神动力。” 质朴的人,质朴的语言。 冷剑心里涌起阵阵心酸,他醒悟到自己当兵时真的太单纯了。 冷剑又问雀斑,他走后她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雀斑凄惨的摇摇头,惨然说她挨揍挨惯了,叫冷剑不要为她担心,并连声催促冷剑快走。 冷剑问雀斑为什么不离开这些人。雀斑凄然地说她已被青海帮控制,逃跑被抓的命运更悲惨。说她有一个姐妹逃跑被抓后,至今下落不明,肯定凶多吉少,所以她不敢跑。说着说着,雀斑的眼泪又流下来。 遇到不平之事置之不理的就不是冷剑。 “遇到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闯九洲。”刘欢的《好汉歌》是冷剑的至爱歌之一。 冷剑想睡个安稳觉的愿望要落空了,他让雀斑骗青海帮的人来房间,他有办法对付。 雀斑用泪眼盯着冷剑,轻声说:“你确定?” 冷剑点点头。 这个左脸颊有伤疤的年轻人,给她的感觉是男人如海般宽广,如山般沉稳,给她很安全的感觉。 “救命啊,非礼啊,有人想强奸啊!” 一声凄厉的呼救声划破宁静的深夜,差点击穿冷剑的耳膜,冷不防的冷剑被吓了一大跳。 雀斑边喊边迅速地打散头发,脱去低胸外衣。那两个雪白,滚圆的球体又大部分跳出来,随着雀斑的动作上下颤动,跳起欢快的球体舞。 冷剑的心又急促跳起来。 可能表演的次数多,雀斑的声音凄厉,神情凄惨,非常逼真,演技不比世界影星差,让冷剑差点认为自己刚才真的想强暴她。 难道女人的演技是天生的?今晚服务台美女的变脸和雀斑的尖叫和表情,令冷剑叹为观止。 前呼后应,尖叫声不久,五个彪形大汉果然很快就出现在房门口。 一个大汉假惺惺地安慰雀斑,两个对冷剑指手画脚,大声怒斥,愤愤不平;另两个大汉则做和事佬,“好意”的劝解,“善意”地提出私了的具体办法[奇[+]书[+]网],并拍胸膛担保雀斑不会报警。 冷剑从五个家伙的举手投足,可以看出这几人混混只是会蛮力打架的菜鸟。他双手抱胸,面带冷笑地瞧着着几个家伙笨拙的表演,他们的演技和雀斑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表演完了吗?”房间响起冷剑惯有的冷峭之声。 5个家伙愣住了,都用凶狠的目光盯着冷剑,雀斑却满眼担忧地看着冷剑。 这个左脸颊有条疤痕的年轻没有任何表情,冷漠的瞅着他们。但他身上却有一股慑人之气使5个青海帮的人不敢胡乱动手。 “把黑店关了,就饶你们。” 5人终于忍不住,嚎叫着冲向冷剑。 这5人的凶狠雀斑清楚的很,她闭上眼睛不敢看。她听到拳头击打在人身上的声音,骨头的碎裂声,人倒地的声音,10秒左右,只剩下多人的惨嚎声 雀斑偷偷挣开眼睛,眼前的景象令她吓了一跳,冷剑好好地站在那儿,若无其事,5个不可一世的彪形大汉却全躺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冷剑知道自己出手的分量,对这些人渣,虽绝不取他们的性命,但出手一向比较重,冷剑击碎他们肩膀的锁骨或肘骨、膝盖骨头,他们要躺2、3个月医院,还要落下终生残废,使他们不能再作奸犯科,危害社会。 冷剑收拾好行李送雀斑走,顺便在公共电话亭打电话报警。他是没有身份的孤魂,可不想面对警察的询问。 想睡一晚好觉的愿望落空,并没有影响冷剑的心情,他正躺在公园的长石椅上美美睡觉。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十四章 智救霍襄(1) 冷剑买了份都市报,专看招工信息栏。 冷剑看中华美实业有限公司一份计算机文员的工作,这工作要求不高,会计算机就可以。冷剑自信自己的计算机水平,在全国最著名的国防大学本科毕业的,还有硕士研究生文凭的冷剑,计算机水平会太差吗?最主要的这份工作并不需要寄简历,只需要简单面试一下就可以。 这份工作的没有前途,待遇也不高,但来面试的人很多,除了冷剑都是女孩子,看来找份工作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提着旅行袋,身穿迷彩服的冷剑站在一众女孩中间,有点不伦不类。令冷剑奇怪的是,来面试的这些女孩子都满脸好奇的偷偷打量着冷剑,有意无意地和冷剑保持一段距离,像怕冷剑猎人而噬。冷剑站立如柱,视而不见。 好不容易轮到冷剑,别人手中都拿着简历,只有冷剑双手是空的。 负责面试的是一位漂亮的女孩。令冷剑的眼睛一亮,惊为天人,古井不波的心也有点急促跳动起来。 这个女孩双十年华,那种高贵的气质,是绝不能模仿的,只有在显赫的贵族家庭经过长期的熏陶下,才能有的高贵气质。她只是在那随便一站,没有穿名贵的衣服,没有摆架子,就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 她穿的是普通职业套裙,咖啡色的紧腰长裙,橙黄色的高筒皮靴,她那颀长的身材亭亭玉立,职业套裙勾勒出她那丰盈的酥胸和纤柔的腰枝,显露出20岁姑娘诱人的青春曲线。她头上的齐肩秀发被一方白色纱帕拢在身后,像从空中泻出的一泓瀑布。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蕴情的大眼睛似乎在传递着特殊的语言,特别是腮边那对深深的笑靥,让嘴角始终挂着一丝甜静、娴雅、醉人的笑意,露出两个深深的梨窝。 如果说黄菲的美是忧郁的美,是我见尤怜的美;那么这个女孩的是高贵的美,是古典的美,是幽雅的美,而且她本就具有浓浓的书卷气息。 美女在大都市就是多,但这样的有气质,有内涵的美女不会太多,她不应该在公司干这种活,冷剑慨叹。 高贵古典的美女看到冷剑两手空空,有点愕然,抬起头仔细端详冷剑。又一次愕然,惊愕的神情有另一种俏丽可爱的美。 冷剑还是穿他喜欢的普通迷彩服,紧抿着嘴,脸部的线条棱角分明,犹如刀削一般,两条如利剑般上扬的浓眉直插入鬓,高耸而性感的鼻梁,有金属的强硬质感的黝黑脸庞,很冷酷,没有任何表情。他的双眸散发着幽冷而深沉的光芒,只要你和他略一对视,就会不由自主的沉沦到他那近乎宇宙黑洞的神韵双眼中。最明显的是他左脸颊有条粗如小指,长约一寸的疤痕,更增添他的冷峭无情。 这年轻男人看上去是那么萧索,那么孤寂,那么深沉,但浑身又隐隐散射出丝丝的寒气,令人不敢轻易与之接近。 女孩被冷剑的彪悍和特殊的气质震撼,呆呆的说不出话。这个都市的男人大多数女性化,有浓浓的脂粉味,冷剑这种另类的男人绝对能吸引女孩的目光。 “我来面试的。”冷剑道,语气保持一贯的冷峭,好像他才是面试官,女孩才是来面试的。 其他人都好奇地盯着这个奇怪的面试者。 古典美女反应过来,脸红了,像只红透的苹果。露出甜美的微笑,软绵绵的问:“先生,你见什么工?” 冷剑指着报纸上招工启示说:“计算机文员。” 负责面试的古典女孩又愣住了,晕,这个强悍冷峭而萧索的大男人来干小女人的工作?但看这个男人的样子不像开玩笑。 古典美女顿了一会儿问:“你的简历呢?” “没有。” “身份证明呢?” “忘了带。”冷剑不能不撒谎。 负责面试的美女再次愣住了,用盯怪物的眼神盯着冷剑,这个男人给她惊异的地方太多,她不可思议地想,有这样来见工的求职者? 女孩又露出更甜美,更可人的笑容,温柔地说:“先生,不好意思,这份工作不适合你。” “简历不能体现能力。”冷剑又冷冷说。 女孩子的脸又红了,她不明白自己的为什么爱脸红,她内心不知道为什么真的很渴望这个特别的男人能留下来,但这分工作真的不适合他干,经理也绝不会招收他做计算机文员的。 “我知道,但这份工作真的不适合你,经理也不会招收你的。对不起,我看看本公司还有没有适合你干的工作岗位,我向经理推荐你,请你等等,好吗?” 冷剑看了这个热心肠的美女孩一眼,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他的眼神真深沉,真孤寂啊。古典美女的心不知为什么有点痛。 看着冷剑离开的背影,就要消失在拐角处,女孩突然说:“先生,请等等。” 冷剑停步,却不回头。 女孩用笔匆匆在一张纸上写了一行字,跑向冷剑。 人未到,一阵淡淡的,很好闻的,令人心旷神怡的香风袭体。 女孩子跑到冷剑面前,胀红着小脸,羞涩地低着头,用手捏着衣角,扭捏着,没有说话,好像很难为情。 冷剑静静的看着女孩,他不明白女孩叫停他的目的,也不说话,他的耐心一向很好。 女孩突然仰起头,气息喷在冷剑脸上,有甜美的味道。气喘吁吁地说:“你为什么不再等等,如果你找不到工作,可以找我。”说完塞一张纸片到冷剑手上,羞涩的对冷剑一笑,转身走了。 这是她发自内心的微笑,俏皮的大眼睛笑成了两轮弯弯的月牙,粉仆仆的脸蛋上露出两个小酒窝,甚是可爱。 此时的她春黛轻颦,香晕酡颜,既含睇兮又宜笑,端的是人间绝色,这一笑,天地为之失色。 “回眸一笑百媚生”,怪不得吴三桂会“冲冠一怒为红颜”,世上真有如此美的女孩,一笑倾国倾城。 除了刚见面时冷剑有点心跳加速的正常反应,现在的冷剑就像瞎子,好像美女丑女在他眼中没有什么区别,在冷剑的内心美女丑女确实没有什么大的区别。他宁可面对普通女孩,也不愿意面对说他是“神经病”的服务台的那种美女。 此美女不是彼美女,这古典女孩,人不但美,心地也很善良,看来人美心毒这个答案要否定。 冷剑看看还散发着女孩甜美香气的纸片,写着女孩的名字和电话号码:“霍襄135……”娟秀的字体,就像人一样。 名字和金大侠小说中的英雄郭靖的女儿同名不同姓,但性格却完全不一样。 冷剑在转弯角处,差点和5个穿统一印着某某清洁公司衣服,拿着清洁工具的彪悍男子相撞,其中一个头戴太阳帽,面容冷峻。 冷剑突然有一种被灼烧的感觉,左眉毛猛地抖动,他的第六感向他发出强烈的警报,生死喋血练成的第六感从来没有令冷剑失望过,他就像动物遇到危险自然会作出报警反应,例如地震前老鼠会跑一样。 浓烈的杀气,只有杀人无数,才能有这么浓的杀气。公共汽车的悍匪和他们相比,还不配为他们提拖鞋。 清洁工不可能有这么浓的杀气,这5个清洁工人是假冒的,回想他们鼓鼓的腰部,他们会持有武器。这里肯定会有大事发生。 冷剑回头看看,最后一名清洁工的身影刚消失在转角处,看来他们奔向的目的地是自己刚才面试的地方。 现在的治安怎么啦?这间公司的人都很普通,用得着出动杀手? 除了霍襄。 想到霍襄,这个有高贵气质的热心肠的古典式美女,一笑一颦浮现在他眼前,如果针对她,自己就不能袖手旁观。 于是,他就在转角处停下来,向四周打量一下环境。前面不远处是楼梯,楼梯的旁边就是电梯,自己的身后是一条走廊,上层结构应该也一样。 这时,电梯的门开了,3个穿同一黑西服,打着领带,戴着墨镜的表形大汉鱼贯而出。标准的着装,标准的打扮,标准的的戴墨镜形象,看过警匪片的人都会知道,三个人是保镖角色。 做保镖也不用别人一看就知道嘛,冷剑对这些惟恐别人不知道他是保镖的保镖的素质一直持怀疑态度。可以肯定的是,这3个保镖没有萧杀之气,是中看不中用的银样腊枪头,吓唬普通人就可以。 面试处果然传来女人超高分贝的尖叫声,三个保镖,面色一变,互望一下,竟齐齐在怀里抽出一支黑亮的手枪,然后齐齐向前冲。 靠,临危不讲究策略,不镇定智对,不分工合作,只知愚勇,冷剑知道这3个菜鸟保镖会吃大亏。 怒喝声,呼喊声,夹杂“退后,放下枪,我有人质。”的镇定冷酷的声音。 三声沉闷的枪声响起,几声人受伤的闷哼,随后是更加高昂激越,可以穿透玻璃的女人尖叫声,撕天裂地的惨嚎声,呼天抢地的哭喊声,一波波声浪犹如百丈高的惊涛骇浪,漫天卷地般狠狠地向冷剑的耳朵灌过来,声威直逼警方的震撼弹。几乎震聋冷剑的耳朵,冷剑连忙张嘴呼吸,避免声浪击穿耳膜。这时候,冷剑才知道女人在危险面前发出的声音是如此可怕。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十五章 智救霍襄(2) 纷乱的脚步声向转角处涌来,冷剑知道匪徒就要来了。 他没有一点害怕,他的血在面临战斗,面临危险时,在熊熊燃烧,沸腾起来;他的视觉变得锐利起来,地上如果有只小蚂蚁啃,他肯定能把蚂蚁的触角数清楚;他的听觉变得敏锐起来,即使针掉到地上,他也会听的见;他的身体由于兴奋肌肉变得紧张,使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轻灵,更加有力;他的脑筋更加清晰,电光火石间,根据具体环境的几种处突办法,面临的后果,以及后续的应对方法,各种办法的利弊,在他的脑海如流星一样快速掠过,他迅即抓住其中一种最好的方法。 他非常渴望战斗,他埋伏在转角处,把皮鞋脱下,右手中的两枚一元的硬币在他的手中快速滚动,择人而噬。 “清洁工”走出转角,映入冷剑的视线,标准的212队形。冷剑装作害怕的样子,双手抱头,背靠墙壁,在瑟瑟发抖,尽量掩盖自己的杀气。 前面两个“清洁工”手中擎枪戒备着开道,中间一个戴太阳帽、面容冷峻的“清洁工”左手挟持着一个身穿咖啡色的紧腰长裙,脚蹬橙黄色的高筒皮靴的女孩,两个擎枪的“清洁工”紧张断后,训练有素。 怕什么就来什么,这个女孩当然是心肠好到极点的美女霍襄,冷剑不想出手也不行,他只能怪自己的运气实在太背,见工也会遇上别人百年也不能一遇的“好事”。 这些念头当然只是在他脑海一略而过,瞬间即逝。 走在中间的“太阳帽”杀气最重,目光镇定自若,像是在演习,没有一点紧张的样子。可能觉得这个女孩不可能对他造成威胁,“太阳帽”并没有用枪顶着女孩的头。 敌人的大意就是自己的好机会,冷剑在“太阳帽”经过他身旁,却没有刻意注意他的时候,他动手了。 冷剑猛地伸出左手,如钢爪一样抓住“太阳帽”持枪的右手,用力向上举,右手成刀,狠狠地向“太阳帽”的右肩锁骨砍去。 “喀嚓”,“太阳帽”的锁骨应声而断,他的右手废了。在“太阳帽”的惨呼声还没有发出来的时候,左手已夺过手枪,右手用力一抢,把霍襄抢在怀里,右腿已狠狠地向“太阳帽”胸膛蹬去。 伴随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太阳帽”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狠狠地向断后的两个杀手砸去,断后的两个杀手马上被人弹砸得满地找牙。“太阳帽”人在半空才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随即晕过去。 这几个动作,写起来慢,其实都发生在眨眼间。 冷剑没有停顿,抱着霍襄,枪交右手,向楼梯方向跑去。 开道的两个杀手,听到异响,惊愕回头。却见一道大大的黑光和一道小小的白光,分别向他们的脸部激射而来,在他们眼前慢慢扩大,越来越大。 他们还没有明白发生什么事,没作出反应,眼前就一黑,金星乱冒。脑袋轰鸣,犹如几百只蜜蜂在他们的耳朵边狂舞。鼻梁狂痛,鼻子猛酸。他们的眼泪,鼻涕,鲜血从他们的脸上激喷而出,犹如打翻一个五味瓶。 被冷剑用一元硬币击中的杀手,硬币几乎全部没入鼻梁中,正用双手掩脸狂呼。 被冷剑用手枪砸中的那个杀手,整个鼻梁骨头全部粉碎,牙齿震落十几颗,脸庞破碎,鲜血满脸,惨呼的声音也发不出,张大口在喘气。犹如一个恶鬼,一个戴着用狼心、狗肺、牛肝等材料做成的面具的恶鬼,正张口血盘大口择人而噬。 “啊!”冷剑怀中的霍襄可能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发出短促的惊呼,然后用娇嫩的柔荑掩住红润的樱桃小嘴。 把纸条给了冷剑后,霍襄目送冷剑离开,心中有淡淡的失落感,茫茫人海,和这个奇特的男人自此一别,可能终生无相见之时。她才第一次见这个左脸颊有伤疤的男人,总共才说那么几句话,她不明白自己的心里为什么舍不得他,放不下他。 跟在她身后的男人,即使没有一个师,恐怕也有一个旅的军队那么多人。这些男人不乏商界精英,政界新星,不是大富就是大贵之人,也不缺乏猛男、俊男,风度翩翩的普通男士。但这么多的优秀男人,从来没有一个能在她的心里留下哪怕一丁点儿细小的浪花。她的内心有一种抵触情绪,认为这些男人不是迷恋她的美色,就是贪婪她身后巨大财富。 其他男人见了她,不是色迷迷的眼光,就是嘴角流涎,然后就像苍蝇见了美食一样蜂拥而来,在她耳边轰轰乱叫,烦死她了。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这个陌生的男人,却视她的美丽如粪土,不能不引起她的注意。这个男人的脸庞是那么的刚毅冷峭,眼神是那么的寒冷深邃。但他又是那么的萧索,那么的孤寂,还带有微微的伤感。总之,这个左脸上有疤痕的男人有一种她说不出来的气质,深深震撼了她的心。她已努力地挽留他,只要她开口,经理肯定能给他个高薪清闲的职位,即使叫经理退位让贤给他,经理也不敢不执行,为什么他不再等等,为什么他不领她的情,想到这里,她眼中涌起幽怨之色。为什么自己不先把他留下来,然后再另外安排他的工作呢?真苯!想到这里,她恨不得扇自己的耳光,想到这里一丝后悔之色笼罩了的明眸。 她在自怨自艾,胡思乱想,连其他面试的人都忘了,当她从懊悔中清醒过来时,她已经糊糊涂涂地成了别人的人质,她的头脑一片空白,眼睛什么也看不到,耳朵什么也听不到。 迷糊中,她感觉有一个男人在枪口下把她抢了过去,拥在他的怀里。这个男人的怀抱是那么的宽广,那么的结实,那么的温暖,那么的安全。令她惊惶的心稍微安定了下来,她定睛一看,救她的人不正是她恋恋不舍的奇特男人吗?这个男人的神情是那么的镇定坚毅,眼睛是那么的明亮。她以为在梦中,情不自禁发出惊呼,看到他正把手中的手枪砸出去,她不想影响他的动作,就用小手掩嘴,她根本没有看到那恐怖的脸孔。 然后他就抱着她自己飞跑,他的动作是那么的有力,敏捷,轻灵。在他宽厚的怀抱中,她就像腾云驾雾一样,因为动作激烈,他的胸膛喷射出雄性特有的气息,像波涛一样向她袭过来,舒服极了。此时,她的心非常宁静,平和,没有一点儿害怕。她就眼也不眨地一直盯着他的脸,她真想永远在他暖和的怀抱里安睡。 危机还没有散去,还有两个训练有素的杀手没有彻底失去战斗力,冷剑顾不得霍襄的感受,抱起霍襄就往电梯方向跑。 冷剑为什么不用枪击毙剩下的杀手,因为他深知他现在不是军人,只是平民百姓,用枪杀人的麻烦很多,即使杀的是杀手。他可不想面对警察的询问,大闹翠香小镇和车上斗劫匪的事,警察还在等他作解释呢。 冷剑跑近电梯,按下下楼的按键,人却蹿上楼上。因为他没有穿皮鞋,所以落地无声,悄无声息地潜上了楼上。楼上有一间房间的门牌写着杂物房,恰好开着门,冷剑抱着霍襄无声无息的滚入房间,躲在一角,扣着最后一枚硬币,神情紧张的倾听着,戒备着。门也不关,摆个空城计。 断后的两个杀手绝想不到冷剑会跑上楼上,看了电梯的指示灯,就提枪跑楼梯,向下猛追。 这一系列的动作,快如闪电,迅若流星。已最大限度地体现了冷剑搏击的精髓,穷尽他临危处突的机智勇敢。因此冲上楼蹿入房间,听到杀手向下追的跑步声后,他放松了下来。短时间剧烈的运动和精神上的超重压力,使他微微喘气,有筋疲力尽之感。 冷剑听到远处凄厉的警笛声,楼下纷乱的脚步声,和叫“霍小姐”的惊惶声。 冷剑松一口气,神情松弛下来,一丝疲倦袭上心头。他现在才低头看看怀中的霍襄,他以为这个娇嫩的女孩子会吓得目光呆滞,要看心理医生的。 那知,他低头看到的是霍襄明如星辰的双眼,那双灵动而调皮的明眸正蕴涵着笑意的注视着他,灵动的大眼涂了层淡淡的眼影,好似一潭秋水般清澈而深情,眼睛清澈晶莹,看不到丝毫的惊慌之色。 不可能,这么大的场面,娇小的她会一点事也没有?绝不可能,难道她给吓病了,是神经病?冷剑担心地把手放在霍襄的滑嫩俏脸上,试试她的体温。听说人骤然受到极大的惊吓,会神经错乱,会发高烧,赵大爷就是例子。 看到冷剑担心的模样,霍襄突然扑哧一声笑出来,抬起头,在他的脸“啵~!”的就是亲一口,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男孩,然后害羞地低下头在他嘴边轻轻说:“谢谢你。”她的气息喷在冷剑的脸上,湿湿的,甜甜的,香香的,沁人心脾。 冷剑懵了,她不会吓傻了并傻得这么厉害吧?又看看霍襄,她的脸红扑扑的,饱满的嘴唇涂着粉红色的唇彩,犹如草莓般的招人喜爱。没有一丝“傻”的色彩。女人难懂,何况对女人弱智的冷剑? 这层楼也响起脚步声,冷剑放下霍襄走出走廊,大叫一声:“霍小姐在杂物间,快来啊。”然后飞快地逃了,在混乱中离开华美大厦。 霍襄刚想呼唤冷剑,公司的工作人员到了,冷剑又一次迅速的消失在她的视野中。 冷剑的名字地址她还未问,唯一的希望是他能主动打电话给她。如果不,天地茫茫,无缘的话他们会永远不再相逢了。 霍襄呆住了,眼泪终于流出来了,工作人员还以为她是惊吓之泪。 (如果你认为狂龙写的书还马马虎虎的,就收藏狂龙作品吧,谢谢!)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十六章 揾工 第二天的报纸很低调,只简单说发生莫名枪击案,具体原因不详,警方正在进行调查当中,霍小姐的名字没有报纸上出现(奇*书*网.整*理*提*供),连神秘人物勇救霍小姐也只字不提。 第二天,冷剑又找了间招收保安的小公司去面试,这份工作和他的专业比较对口,虽然没有身份证,但有货真价实的国防大学毕业证书作证,应该没有问题。 接待的女孩也是一身职业套裙,但脸色紧绷,就像男朋友刚和她分手一样。 “年龄。” “身份证。” “学历证。” “有没有当过兵,有的拿退伍证,公司优先考虑。” 她头也不抬,一连串的问题从她鲜红的嘴里,冷冰冰地机械性地蹦出来。 和霍襄真是天壤之别。 当“红嘴”看到摊在她面前的某某国防大学的毕业证书,上网查证是真品时,嘴巴变成圆圆的“红O”。 继而,“红嘴”满脸怒容,怒气冲冲地骂道:“你忽悠谁也不要忽悠我,国防大学毕业有什么了不起?寻本小姐开心?你吃饱了没事撑着?……” 一连串的话,还包括国骂从红嘴里激喷而出,令冷剑瞠目结舌,懵懂了,不知在什么地方得罪“红嘴”。 工当然泡汤,只是冷剑不明白有什么地方得罪红嘴。他可想不到,堂堂的国防大学毕业生又怎会到那间小公司做保安?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冷剑咬咬牙,花100多块买了套一点儿也不高档的衣服,这可心痛了冷剑一整天。 冷剑换下心爱的迷彩服,穿上“高档”衣服又去见工,又以失败告终。 冷剑毫不气馁,发扬他的犟性,屡败屡战,但又屡战屡败。 冷剑发现自己除了舞枪弄剑,作战杀人外,好像其它任何工作都不适合他干。冷剑发觉自己这个军中精英的精英,离开部队就什么也不是。 他的兜里的两块一元硬币就是他全部财产,今天还找不到工作,他可要挨饿了。睡觉,除了救雀斑那晚坐了半小时的床,他一直以天为被,以地为席,他也不以为苦,不发愁,但今天他发愁了。 在这个繁嚣的都市,冷剑没有一个朋友,没有一个熟人,更不会有他可爱的战友。冷剑孤独地流浪,望着街上的车来车往,人来人去。第一次感到无助,彷徨,迷惑。即使他一个人在野外长达十天,孤独地执行刺杀任务,或孤身一人在国外执行“蒸发行动”计划时,他也不觉得无助,彷徨,因为背后有强大的祖国支持他,有为他挡子弹的战友在默默支持他。但现在他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是。他也曾经想过向霍襄求助,向那个美丽的高贵的古典女孩子求助,但他认为自己去找她,就变成救了人索要回报了,他也不相信一个大男人会找不到工作。 冷剑只有苦笑,除了苦笑,他不知能干什么。 长途汽车站外的天桥下,有一大排脚踏黄包车,一帮群身穿政府发的印着“义务治安员”的背心,肩搭毛巾的人,看见车站有提大包小包的旅客出来,就为旅客提行李,换点小钱。 冷剑的眼睛一亮,天无绝人之路,有工作了。 冷剑提着旅行袋孤零零一人靠过去,一众人奇怪的打量着他。 冷剑上下左右看看自己,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就不管别人的眼光。 有旅客出来了,冷剑还没有反应,其他人已呼喝招揽生意了,奇怪的是并不乱冲上去拉生意。 第二批旅客出来时,冷剑第一个冲上去,要为一个中年妇女提行李,中年妇女用戒备的眼神瞅着他,却将行李交给后面上来的人。冷剑又想替一个少女提行李,那知少女骂一句“神经病”后,躲着冷剑急急忙忙的走开。 冷剑很郁闷,不知自己那里出现问题。更令冷剑郁闷的是,冷剑想站在天桥人多的地方,他们总用冷冰冰的语言说:“你站错地方了。”那一大帮肩搭毛巾的人大部分用敌视的眼光盯着冷剑。 招谁惹谁啦?冷剑莫名其妙,只好孤零零地站着。 第三批旅客出来时,冷剑也是第一个冲上去,这次的对象是一个60多岁的老人。冷剑帮老人的大包小包送上公共汽车,老人诚恳地对冷剑说声“谢谢”,就很自然的走上车,冷剑想问老人拿钱,张口几次,始终拉不下面子,也不忍心开这个口,只能呆呆地望着老人坐着公共汽车绝尘而去。 当冷剑回到天桥时,大部分对冷剑怒目而视,有些人还喝出声:“不懂的就别捣乱。”如果不是冷剑身上那股自然而然散发的寒气,早就有人来上来揍他了。 一个近50岁,满脸皱纹的枯瘦老人越众而出,朗声说:“大家别嘈,揾食艰难啊!” 然后慈祥地对冷剑说:“年轻人请站到我这儿来。” 老人刚想说话,这时有人喊:“吃饭咯。” 几个妇女或挑或推着单车载着桶过来,揭开桶盖,热气腾腾,原来是送饭来。 冷剑早已饥肠辘辘,看他们低头猛吃,吃得很香的样子,口水差点流下来。 “年轻人,来,吃吧,没有好菜,别见怪。”一个碗伸到冷剑面前,老人慈爱地说。 冷剑感激的望着这个饱经风霜的好老人,犹豫着。 “来,趁热吃。”老人把碗塞到冷剑手里。 热腾腾的白米饭上有咸菜拌着两三块肥猪肉,冷剑三两口就吃了一碗。 老人又盛了一碗给冷剑,冷剑也是狼吞虎咽,吃相当然不文雅。别人一碗饭还没有吃完,他已吃了两碗。 军人吃饭那有不快的呢?那有文雅的吃相呢?何况冷剑饿坏了。 老人旁边一个虎头虎脑的年轻人说:“爸爸,你给他吃了你吃什么?今晚我们没有钱买米了。” “多事,闭嘴。”老人斥责年轻人。 冷剑愕然,眼睛湿润了。 谁说中国社会上好人死绝了,冷剑肯定会狠狠揍他。 冷剑握着老人的粗糟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饿坏了,来,再吃。”老人柔声说。 冷剑狠狠地摇摇头,老人瞪了他儿子一眼。 如果,“谢谢”两字能表达冷剑的心,他早就说了。但不说谢谢,他又能为老人说什么,做什么呢? 两个人的饭,三个人吃,当然不够吃,老人和他儿子各吃了一碗,冷剑不好意思的用手挠着头。 吃完饭,老人问冷剑为什么接不到生意,或生意不成功,冷剑只能摇头。 “一,你没有我们这身行装;二,你拿着旅行袋,旅客以为是好意帮人;三,你不懂行规,范了众怒。” 行规?原来干什么也有一定的规矩的,看他们吃饭就知道,各有各的地盘,泾渭分明,决不会站错地方。你先挑中的客人,别人绝不和你争,走向你地盘的客人,别人也不和你争,绝不含糊。 冷剑明白犯众怒的原因,不好意思了。 老人邀请冷剑加入他阵营,和他一起干。冷剑明白老人是在帮他,又一次感激的点点头。 老人把印有“义务治安员”的背心给冷剑穿,冷剑在等生意时,向大家道歉,大家都是穷苦人,原谅了他,很快就打成一片。 冷剑成这特殊行业的一员,终于解决了温饱问题。冷剑虽然话少,但工作勤快,手脚利索,令生意量大增,令姓曾的老人和虎儿大是欢慰。 住的地方是一处比较偏僻的立交桥下,用帐篷一顶就是家,虎儿的母亲负责在“家”煮饭洗衣等工作。 农民工挣口吃饭钱不容易,在这个不属于他们的城市里,不仅要遭受城里人的歧视,还经常遭遇城市执法部门的野蛮执法。 这种苦对冷剑来说,不是苦,他想找更苦的工作来麻木自己的神经,令他忘掉心中痛楚。所以他的沉默寡言,大家慢慢习惯了,大家也从冷剑特有的气质看出他不是普通的人,对他很敬重。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十七章 再救黄菲 饥餐渴饮,风餐露宿,一晃间,冷剑已干了十多天。 一天晚上,冷剑打完坐,心里烦,睡不着,起来随便走走。老人也起来默默地陪陪他,可能老人怕他有什么心事想不开,这令冷剑非常尊重和感激。 A市是座不夜城,虽然2点多了,还是车流如潮,灯光熠熠。但璀灿的灯光总照不到这座城市最黑暗的地方,繁华的地方总隐藏很多丑陋的罪恶。 这不,远处比较黑暗的地方就传来女人呼救的声音,甜美的声音因恐惧变得尖锐,刺耳。在朦胧的灯光下,远处有五、六个人影围着一个穿白色裙子的苗条女人。 冷剑想都没有想就想冲过去,一只粗糟的大手紧紧地拉着他。 “要管,放心,没事。”老人无微不至的关怀让冷剑很感动。 老人对冷剑冰冷而简短的话习以为常,老人知道冷剑的心底好,性儿犟,他要决定干的事是没有人能阻止的。“小心,量力而为,我和虎儿随后就到。”老人关切的叮咛着,。 冷剑如离弦的箭,向求救声处猛冲过去。 为什么美女遇上他,总是要他出手救她,英雄救美的情节也太老套了,但为什么总是在他身上不断出现,他很无奈。 很久没有动手的冷剑,嘴早就淡出个鸟来,手痒的很,面对即将的战斗,他的热血沸腾起来,就像回到战场一样,只希望这几个匪徒不要太菜鸟。 希望匪徒不要太菜鸟的想法的人,除了冷剑,举国恐怕也找不出几个。 “呔!”人未到先一声暴喝,阻止匪徒对女人的侵犯。然后,冷剑犹如飞将军从天而降,冲入人群。 冷剑顾不得瞧女人,先冷冷地盯着眼前这6个匪徒。 面对歹徒,他的身上自然而然迸发出战场上那种凌厉的杀气,骇人的寒气。 六名歹徒忽然发觉,今年的初秋特别冷,要不然,他们为什么冷得牙齿打颤? 匪徒面对这股惊天地,泣鬼神的霸道杀气,震住,僵硬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挑战冷剑。 冷剑冷冷地说:“一齐上,快!”语气不含一点儿感情色彩,闻者丧魂。 “冷剑?你是冷剑大哥吗?”那女人娇美的声音饱含喜悦的色彩。 冷剑一愣,这女人认识他?他在A市可一个熟人也没有啊。 冷剑回转身,借着朦胧的灯光认真一看,她鹅蛋的脸庞,黛眉蚕目,鼻子高挑,娇小苗条的身子在初秋的深夜下,也不知是冷还是怕,在瑟瑟发抖,楚楚可怜。那双杏眼在朦胧的灯光下,除了惊喜之色,还隐隐可以看到忧郁之雾。 原来是在车上偶遇的忧郁美女——黄菲,世界有时真小。 除了冷剑大哥,世上谁有这么霸道的杀气?谁有这么冰冷的语气? 在确定面前救自己人就是日思夜想的冷大哥时,黄菲犹如犹如乳燕归巢一般猛然扑进冷剑怀里,呜呜地痛哭起来。 雨带梨花一般哭泣的黄菲,犹如惊慌失措的小绵羊一般卷缩在冷剑的怀里抽泣,把自己的思念,自己的痛苦,自己的害怕,自己的委屈,自己的不满,都痛快的在心仪的人身上哭出来。 黄菲的身子柔软无骨,清香满鼻,那股很好闻的茉莉花清香,刺激着冷剑紧张的神经,最令冷剑紧张的是黄菲胸前高耸的双峰在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她的哭泣,剧烈地摩擦着,令冷剑既舒服又难受,令他的神经更加紧张,又不是面对强敌的那种紧张。温香软玉,令冷剑身体上久久没有被滋润过的某部分,不受他意志的控制愤怒起来。 冷剑尴尬万分,抱不敢,推不行,黄菲抱得太紧了。 黄菲可能感受他身体某部分的变化,稍微挪开一点身体,但马上把冷剑抱的更紧,像怕冷剑逃跑,要把冷剑熔化在她那温暖柔软的怀抱一样。 黄菲的哭声小了,身子更软了,更要命的是黄菲的大腿狠狠的压在冷剑身体愤怒的部分上,小腹丹田的一股钢铁热流,狠狠地冲上冷剑的脑际。在令冷剑快感阵阵冲上头的同时,也令冷剑的身体绷紧得硬如钢。冷剑在面对强烈的危机时身体才会如此僵硬如钢,但黄菲不是他的敌人,是他需要帮助的弱女子啊。 冷剑为自己身体龌龊的反应感到羞愧,感到愤怒,虽然他深知这是长年禁欲,人体的自然反应,但他为冒渎了漂亮的女神而不能原谅自己。 在冷剑不知所措时,眼睛的余光瞄到一个匪徒举着闪亮的匕首,狠狠地向他冲来。 在美色欲望关头还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体现出冷剑超强的军事素质。 冷剑一推黄菲,想把她推开好迎战,怎耐黄菲抱得太紧,推不开。时间来不及了,冷剑左手拦腰把黄菲横抱起来,一个旋身,铁腿横扫而出。 伴随黄菲细小而短促的惊呼的,是匪徒右腿股骨碎裂的清脆声和匪徒的惨嚎声,那惨嚎声凄厉而长久,响彻天际,惊醒了黑夜的沉睡。 这时其他匪徒也包围上来,冷剑抱着黄菲,闪步,腾挪,跳跃,飞腿,拳打,掌劈,几秒时间,地上又躺下三个不断惨呼的匪徒。抱着黄菲似乎对他的动作和凶狠没有什么影响。 剩下的两个匪徒双腿打颤,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身手,转身就跑,边跑边色厉内荏地说:“小子,有种的别跑,我们黄龙派不是好惹的。” 黄菲闭着眼睛,双手双腿紧紧地箍着冷剑,犹如一条八爪鱼。她闻着冷剑身上传来的如海涛般强烈的男子气息,感受到由于冷剑剧烈的动作,他结实的胸膛摩擦着她双峰给她带来的阵阵快感,她的脸色菲红,心神俱醉,她真希望冷剑能永远抱着她,永远给她一个安全而宁静的港湾。 在老人父子赶过来时,她才不情愿地离开冷剑的怀抱。 在黄菲强烈的要求下,冷剑拿起自己简单的行李,离开简陋的“家”,就是这个“家”抚慰了他这个孤独游子受伤的心。 临走时,老人握住冷剑的手千叮嘱,万吩咐,要冷剑改改性格,万事多忍耐,还要冷剑有空来看他们。 冷剑干涸而冰凉的心温暖起来,话别甚久,冷剑才送黄菲回家,那4个受伤的混混,他懒得报警,黄龙派的人自然会回来处理。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十八章 致命诱惑(1) 黄菲的出租屋两房一厅,黄菲告诉冷剑,是两个女孩同租的,租友白天睡觉,晚上都不在的,晚上只有黄菲一个人住。 她边说边打开手机,翻出同租室友的照片给冷剑看。 这不就是“雀斑”?世界干嘛这么小?冷剑想起勾引他的女孩。 小客厅只有两张破旧的皮沙发,一长一短,一张小木茶几,放着一筒纸杯,如此而已。 黄菲拉着冷剑的手进她房间放行李,黄菲的小房间收拾得整齐清洁,陈设如厅一样简单。一铺不大的床占了房间一半位置,床头侧的旧书桌上摆着一台“奔三”旧电脑,一盏台灯,面向床的那面墙壁上立着布衣柜。 房间弥漫着淡淡的清新的茉莉花香和少女特有的体香,冷剑不敢久留,拿起旅行袋,逃也似的跑出黄菲的房间,像黄菲的房间有定时炸弹似的。 黄菲看见冷剑的傻模样,掩嘴吃吃窃笑,水灵灵的大眼睛闪动着狡黠的目光,将眼中忧郁之雾全部吹走。 黄菲皱着俏脸,挨近已坐在破沙发的冷剑,抓着冷剑的手臂,靠着冷剑的耳朵娇嗲地说:“冷大哥,我的房间是不是很臭?”一副小女孩撒娇的美态。 冷剑的心莫名其妙的急跳起来,连忙抽出手臂,挪开身体,就像黄菲是一条冷冰冰的毒蛇,要离开黄菲远点。 黄菲对自己的容颜极为自负,也深知自己媚功深厚。从中学开始,拜倒在石榴裙下的男孩,可以说不计其数。只要自己稍作颜色,说句温柔的话,露出个舒心的微笑,那些跟屁虫就乐得一颠一颠的,就像拾了个金元宝。 黄菲玩弄那些大男孩的手段非常高明,她从不接受男生贵重的礼物,对追求他的每个男生,不论富贵美丑,都一视同仁,都忧郁而温柔地对待。拒绝别人的追求从不露痕迹,从不伤男人的自尊心。从不轻易答允和男生单独出去吃饭,即使出去吃饭,她也很会替男孩省钱。男生在遭到她婉转温柔的拒绝后,也很喜欢约她出去吃饭。因此她的饭局排得紧紧的。所以,虽然从来没有一个男生真正把她追到手,但也没有遭到男生的非议。只惹得很多女生眼红和吃醋罢了。 黄菲深知,越是得不到手的,男人就越不会放手,得到手,男人就不会珍惜,就会置之不理。深谙这个道理的她,运用不露痕迹的高明手段,使一大帮男生围着她团团转,使她除了注册费,大学几年的伙食费等生活费用她根本不用出。(除了购买女性专用物品是用自己的钱。) 骗骗男生的伙食费或购买生活用品的费用,你情我愿,无伤大雅。如果她需要,注册费等全部读书费用也不用她出,但她深知,接受了别人高额的注册费用,等于卖身,她就是他的了,她才不这么笨。 她家很穷,不这样,能否读完大学,可是未知数。她的心是善良的,她玩弄越多感情,她就越不安,她就越忧郁。所以她以纯情、忧郁、清丽的形象,获得“忧郁玫瑰”的称号。 她对男人撒娇,玩嗲,从来没有像这次那样投入,从来都是假戏真做,但从来就没有失败过。那些男人,包括所谓的成功男人,永远迷失在她忧郁而温柔的微笑中,沉溺于她如假似真的娇嗲声中。迷恋美色,为女人一掷千金而面不改色。男人就是贱,这是黄菲对男人的评价。 面对这个特别的男人,这次是黄菲第一次真戏假做,真情流露,这个男人却避开她,这是第一次有男人能抵挡得住她的媚功。 黄菲深感意外,对冷剑更有兴趣。这时她才明白男人的心理:为什么越得不到的,越想得到,越珍惜;越容易得到的,越鄙视。 黄菲现在就有这种心理。 黄菲对冷剑甜甜一笑,说:“冷大哥,怕我吃你?” 冷剑尴尬地笑笑。 黄菲的火候掌握的很好,没有继续纠缠下去。倒一杯白开水给冷剑,就去冲凉。 沐浴后的黄菲更美更性感。没有化妆的她,却能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白嫩的粉脸一片绯红,白里透红的脸蛋似乎都能挤出水,一双清澈如泉水般的大眼睛似要滴出水来,总是投出柔媚的神采。袅娜弄姿的腰身轻摇几步,都能给人一种视觉享受。她巧笑嫣然,整齐的皓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犹如一排晶莹的珍珠。湿淋淋的披肩发随意散开着,高级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气一阵阵向冷剑袭来,熏人欲醉。好一幅美女出浴图。 她穿一袭睡袍,坐在冷剑身边另一张沙发上,把右腿架在左腿上,白嫩而修长圆润的玉腿大半的裸露在外,耀眼异常。 “冷大哥,我的头发还没有干,你陪我说说话,好吗?”黄菲柔声地问。 冷剑苦笑,好像还没有什么人愿意找他谈话的。 黄菲见冷剑不说话,和冷剑接触时间不长,聪明的她还是知道冷剑面冷心热的,她一向深信自己的眼光。 于是黄菲接着问:“冷大哥,你的身手这么好,为什么不呆在部队,退伍后为什么没有安排工作呢?”她也猜出冷剑在做搬运苦力工作。 痛,这是冷剑心底的最痛,自己最不愿想起,也最不愿意别人问起的伤痛。 那场令他撕心裂肺的战斗历历在目,像放电影一样在他的眼前狠狠掠过。 在枪林弹雨中,他犹如猎豹般冲掩体。他的身手十分敏捷而且不断变换假动作,他无论是行走奔跑或者是潜伏,每一个动作的持续时间都在零点七秒以内,选择的位置更是角部刁钻,东突狙击手连开了三枪,但是根本无法打中他!在不断闪避,跳跃中,他手中95突击步枪不断发出收割敌人性命的欢笑,炽热的子弹狠狠地射出去,枪枪爆头,在他面前幻成一朵朵艳丽耀眼的血花。由于情报错误,人员少,经验缺,没有重武器做支援的他们,在痛歼东突分裂分子的同时,他们也遭受重大的伤亡。他作为指挥官愧对牺牲的战友啊。 但这伤痛自己如果永远不勇敢的去面对,那么这辈子自己就永远生活在阴影中,自己这辈子就废了。 他的眼前闪过牺牲战友的身影,小赵和不知道名字、想不起容貌的年轻武装警的身影,仿佛听到小赵他们在怒斥他:“中队长,振作起来,你是我们的榜样。” 黄菲见冷剑听了她的话之后,马上紧闭虎目,冷峭刚毅的脸上布满痛苦之色,继而阴晴不定。 黄菲知道自己问错问题,令这个铁一般的男人如此痛苦的事,一定是不堪回首、非常惨烈的事,原来这个钢铁战士也有痛苦伤心之事,她很后悔问冷剑这个问题。 黄菲的妙目紧盯着冷剑,心里很惊慌。只见冷剑的神色慢慢变得平和,慢慢变回和平时一样冷峭,黄菲知道冷剑已走完痛苦的心理历程。 冷剑长呼一口气,慢慢张开眼,以他惯有的冷酷之气,惯用的短句说:“被军队开除。” 他最大的耻辱,他最大的痛楚,他精神上最大的压抑,说出口之后,他的心一阵轻松。原来向别人倾诉后,最大的痛苦也变得不是那么痛苦了。 冷剑非常感激黄菲能帮他解开了他心中的桎梏,如果没有外力的压迫,一直在心里藏着掖着,他将要用比较长的时间来消化。 冷剑等黄菲问他为什么会被军队开除,除了机密,他会知无不言。 那知黄菲很乖巧,她才不问这种傻问题,否则就不是她了。 “冷大哥,你想听听我的事吗?我很想找人倾诉,你能做我的听众吗?”黄菲很机敏地将话题转到自己身上。 冷剑点点头,对她的体贴入微,灵敏的反应和婉转的语气,内心赞叹不已。 黄菲幽幽地说:“我出生在偏僻贫穷落后的地方,就是你上次去过的地方。为了我读书,父母东挪西借,弟弟辍学卖血。我觉得自己很自私,应该是我为家庭,为弟弟付出的。”说到这里,黄菲明亮的眼眸被一层浓雾笼罩,花瓣般小巧的樱唇微微振颤着,显是极力控制着自己。 穷人的遭遇总是惊人的相似,怪不得黄菲总是那么忧郁,冷剑心中慨叹。他不会安慰人,只是静静地等黄菲说下去。 “我发誓,我要努力工作,挣大钱,让父母和为我付出太多的弟弟过上好日子。” 冷剑也不想勾起黄菲的伤心事,轻轻说:“你现在工作怎样?” 黄菲的眼神暗淡下来,又蒙上层厚厚的雾——忧郁之雾。 “我和程浩,就是我的朋友合伙开了间小酒吧,其实,开店十多万都是程浩的钱,我只有三千块。本来好好的,由于我的租友不知什么原因惹怒了清海帮,找不到她,迁怒于我,十几天前要我交保护费。不交就在我的小店闹事,现在连黄海派也得罪了,我没权没势,小本生意怎能做下去?到今月底,若小酒吧开不了,我就准备到G省发展。” “不报警?” “警匪一家亲,”黄菲见冷剑神色没有变化才接着说,“A市黑道分很多派别,青海帮和黄龙派是最大的,他们和政府,警方的交情很过硬,普通人根本耐何不了他们,除非……” “除非什么?”冷剑见黄菲欲言犹止,问道。 “除非华美集团的董事长王伟豪先生出面,就能轻易地摆平此事。”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十九章 致命诱惑(2) “华美集团?王伟豪?”冷剑想起他在华美集团救的美女霍襄,她隐隐觉得她的出事和王伟豪有些关系,这是他第二次听到王伟豪的名字,第一次是张所长说。 “你去过华美集团,见过王董事长?”黄菲见冷剑若有所思的样子问。 冷剑摇头,问:“姓王的是个怎么样的人?” “王董事长是A市最大的企业家,最大的煤矿主,最大的慈善家,最大的纳税户,在A市有举足轻重的地位。黑白两道全通吃,黑白两道谁也不敢不给他面子。除了华美集团,在A市有影响力的就是天龙集团了。” 世界怎么了?冷剑不明白。 冷剑发现自己才是黄菲生意做不下去的罪魁祸首,冷剑发现自己好像是个不祥的人,遇到他的人好像都有事要发生,包括雀斑。, 铁把自己所想说出来,黄菲笑了,并调皮地有些暧昧地问冷剑怎会认识雀斑。黄菲不忧郁时是另一种的美。 冷剑不想说心地善良的雀斑实话,含糊地说救了她。令冷剑送口气的是黄菲没有追问下去,而是说:“认识你不足一月,你救的人可真不少,谁认识你是谁的福气哦。” “你有福气认识我,该怎样谢我?”冷剑揶揄道。 黄菲惊喜地发现,冷冰冰的冷剑居然会说笑,虽然语气还是有点硬梆梆的,不像是开玩笑的语气,但确实是开玩笑。 冷剑不是不会说笑话,他只和熟人说,并且,多好笑的笑话,从他冷冰冰的语气说出来,也不会怎样好笑了。 黄菲那狡黠的目光又闪动,冷剑知道这个俏女孩又有坏点子出现,他后悔也来不及了。 “你为我吹发吧,想盼亲手为我吹发的男人可以从这里排到街上哦。”黄菲说完,双手抱胸,微伏在沙发扶手上,把头伸向冷剑。 冷剑绝对相信黄菲的话,他望望她,可能疏忽,睡袍由于她伏下身子,领口大大的敞开,透过她那敞开的衣领望下,白色的睡衣中,更加白得耀眼的两团饱满的大雪球,在她自己手臂下挤压变形,两点嫣红的小樱桃也不时地在压力的作用下,俏皮地露出冰山一角。 那耀眼的两团雪球,刺激得冷剑头晕目眩。他连忙转移视线,长吸几口气,将心中的热流强压下去。 冷剑被女孩彻底击晕了,弄糊涂了。到现在为止,面对他的女孩子有两种不同的表现,一是刻意避开他,或给他吃卫生眼,骂他神经病;一是对他柔情似水。好像第一种的情况出现得比较频繁。出现第二情况的只有黄菲和古典美女霍襄。 他没有认真谈过恋爱,从来没有和女孩有亲密的接触,他越来越不明白,女孩为什么对他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黄菲虽然被他救过两次,但认识的时间不长,感激他也用不着热情似火吧。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懂的就别懂,这是军队的纪律。既然不懂女孩就不要浪费时间去探讨女人的心理,冷剑只想今晚怎样过。为黄菲吹发,他隐隐觉得有点不妥。 冷剑只能又一次尴尬地搓搓手,黄菲见到冷剑的傻样子,扑哧一声笑了,随着她的笑,胸中的两只大白兔在那儿调皮地跳跃,那鲜红的两点犹如小白兔两只红眼睛,在不断地闪动。 冷剑知道要尽快结束谈话,否则事情不好办。“回房吹吧,我睡了。” 说完冷剑躺在破沙发上,闭上眼睛。 “不嘛,我就要你吹。”黄菲走过来,弯下腰,离冷剑的头盈不及寸,嗲着声,撒着娇,摇着冷剑的头。 气息喷在脸上,耳朵上,湿湿的,暖暖的,痒痒的。那气息还调皮地钻入冷剑的鼻孔,清新的茉莉花香,甜甜的,香香的,舒服极了,受用极了,冷剑这才体会到什么叫吐气如兰。 冷剑受不了,睁开眼想叫黄菲不要胡闹,那知,在他眼前晃动的是那对雪白滑腻的玉球,要命的是那饱满坚挺的大玉球没有再犹抱琵琶半遮脸,而是大大方方地全部地完整地展现在他的眼前,那鲜红的两点犹如两颗熟透的葡萄,吹弹可破,娇艳欲滴,在他的眼中不断扩大,扩大…… 冷剑身体的某部分难受极了,冷剑忙闭上眼,抬头想喝退黄菲,那知黄菲正俯下身子靠向他的头部,冷剑的双唇刚好碰在黄菲湿润、柔软的唇上,一阵淡淡的甜甜的茉莉芳香从她的嘴里喷出,直冲入冷剑的鼻息。 冷剑条件反射地转身用右手一推,想将黄菲狠狠推开,触手处软如棉,滑如丝,舒服极了,受用极了。 “糟”,冷剑暗道一声。 黄菲猝不及防,身体向后就倒 “糟”,冷剑又暗道一声。 他动作的反应远比他的念头快很多,左手在沙发上背一撑,整个身子向地滚开三尺,黄菲的身体狠狠地落在他身上。无巧不巧,黄菲的小腹正落在高高地支起一顶帐篷上,他张嘴呼痛时,黄菲的香唇也正巧落在他张开的嘴里,“又糟”,他顾不得下身的疼痛,想合起嘴巴,不让黄菲误会,却变成他张嘴吻黄菲,大嘴把黄菲的双唇含住了。 冷剑想推开黄菲,那知在慌乱之中,又忘了黄菲是女孩子,又推在黄菲柔软的胸上,处变不惊的冷剑彻底傻了,手按在黄菲的胸膛上不敢动,没有想到撤手回去。 黄菲俯下那已经羞得比盛开中的红牡丹还要娇艳的玉靥,轻轻的合上了美丽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微微地振颤着。冷剑愣一会儿,清醒过来,缩回手挪开脸。突然黄菲搂住他的脖子,用她那红润性感的嘴唇紧紧的吻住了他的嘴唇。他的大脑轰的一下一片空白,只剩下嘴唇上那软软的、清凉的带着一丝香甜的感觉。 更要命的是,黄菲用她那软滑甘甜的丁香小舌,主动的伸入冷剑的大嘴,在冷剑的口中探索,访寻。 冷剑明白任凭事情发展,结局不堪设想。他凝神聚气,努力保持脑中空灵,突然一用力,将黄菲推开。 黄菲那原本洁白的娇颜此时羞的一片粉红,比盛开中的牡丹还要艳丽,娇艳欲滴,端的是美艳不可方物。 冷剑手足无措,面对强敌绝不惊恐的他犹如做错事的小孩子,用慌张、无助的眼神可怜巴巴的望着黄菲,等着暴风雨的来临。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谁叫自己惹大祸? 想象中的暴风雨没有来临,黄菲只是用水雾朦胧的美眸深情款款的凝视着他,荡漾的秋波中似有千言万语要倾诉。看到冷剑可怜的傻样子,扑哧一声轻笑起来,继而用纤纤素手掩嘴窃笑,随着她的笑,肩头一耸一耸的,端的是风情万种,倾国倾城。 这个傻瓜,占了大便宜却好像他吃大亏一样,不熟识他,真以为他是在做作,黄菲一边窃笑一边想。 傻子也能看明白黄菲的心,虽然冷剑对爱情一窍不通,但他不是傻子,她行为、她的眼神他还能瞧明白的。 他的心沉下去,他只是一部只会战斗刺杀的杀人机器,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虽然是敌人的鲜血,但满手的血腥味是不配握住黄菲润滑的小手的,他不能给这个善良而忧郁的女孩任何的幸福。 冷剑只能视而不见,当作什么也看不懂,恢复他的冷漠无情,低头冷冷地说声“对不起。”然后匆匆跑进卫生间。 冷剑在卫生间像听到黄菲压抑的哭泣声,他知道自己伤了这个美丽女孩的心。冷剑知道自己的心很冷酷,只要他认为正确的,对自己有利的,该杀人时从不手软,该做事时从不犹豫。这时候,他冷漠的心有点刺痛起来,他用冷水狠狠的冲自己的头,自己的身。 他从卫生间出来是,黄菲在吹发,已恢复平静,和在大班车上见到的一样,眼有点红,满眼忧郁之雾,还脸现伤感之花,我见尤怜。 冷剑的心又隐隐作痛。 黄菲见冷剑全身湿淋淋地走出来,吓了一跳,嗔道:“这么大的人还胡闹,会重感冒的,快去换套衣服,快,我拿张被子给你。”说完还轻轻推了冷剑一把,语声还是轻轻的,很温柔,很体贴,和第一次见面没有什么不同,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或她什么也没有放在心上,好像是他多心了,冷剑放心了 冲这些冷水他怎会有事,在大雪天,他冲冰水凉也不会有事呢。只是不想拂黄菲的好意,冷剑还是抓起旅行袋,拿出心爱的迷彩服装,冲黄菲傻笑一下,走向冲凉房。 男女其实就这么奇妙,如果还没真正进入那一步,隔阂的感觉不会就此消失。两人似乎都忘了,就在一分钟之前。两人是贴得如此的近,甚至于差点不分彼此,可是就最后这一步没走过,那就有着了天壤之别。 黄菲在回房间时,双眼布满沮丧和失望之色。这是她第一个喜欢上的男人,也是第一个能拒绝她诱惑的男人。她的心中隐隐觉得即使和他发生了关系,也不会有好结果,虽然喜欢他,但他好像不是心目中的最佳人选。 她的心很乱,很矛盾。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二十章 浩菲酒吧 黄菲第二天一大早就叫他朋友程浩,找他在名人高尚住宅区任治安主任的父亲安排冷剑在那儿当保安。 吃完早餐,黄菲就若无其事地扯着冷剑逛街,坐公交车几乎把A市全部逛完,由于冷剑曾经研究过A市的地图,所以冷剑几乎可以把A市所有主要街道都熟识了。 午饭后,黄菲也不管冷剑是否同意,扯着冷剑进时装店,为冷剑拣了两套中高档的西装,花了近2千块,冷剑说没钱坚决不要时,黄菲就说等他有钱再还给她。也不管冷剑大声抗议,强迫冷剑穿上一套,说到富人地区上班不能穿太差。又强拉他进发廊,他的头发已寸多长,理发师为他吹好发型,刮了乱茬茬的胡子。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全新的打扮,全新的形象。穿上崭新的西装,冷剑的人更显得精神抖擞,英气逼人,更加充满一股强悍的男人气味。 黄菲看得连连点头,欣赏万分。 在景点玩时,黄菲突然挽着的冷剑的手,把头靠在冷剑的肩上,整个人腻在冷剑的身上。俊男美女,惹来周围无数羡慕的眼光。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冷剑慌了,想抽出手,黄菲抓的很紧,不放手,并在他耳边轻轻说:“冷大哥,这么多人就不能给我一点儿面子?” 冷剑只好尴尬地任黄菲腻着,愁眉苦脸地陪黄菲玩了一个下午。黄菲一刻也没有放开冷剑的手,玩得很开心。看见冷剑的苦脸,就更加得意忘形,犹如一只快乐的云雀,整天叽叽喳喳地叫过不停,她已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俏脸红扑扑的,娇嫩异常,如一朵刚盛开的红玫瑰。冷剑则被折磨了整个下午,他发现陪美女玩比进行40公里武装越野还要辛苦。 冷剑一个下午说的话不超过十句,黄菲说他很像他的朋友程浩,程浩也是沉默寡言之人。 晚上,冷剑以为苦难要结束,那知黄菲要冷剑陪她去她和程浩合伙开的小酒吧坐坐。理由是,一是谢谢帮忙为他找工作的程浩,二是看看黄龙派和青海帮的人有没有来捣乱。 理由充分,冷剑不得不去。 推开厚厚的玻璃门走进这家叫“浩菲”的酒吧,进了酒吧,在昏暗而柔和的灯光下,冷剑迅速的观察了一下这里。环境还真不错,在装饰上大量采用了近代欧洲多桅海船上的诸如罗盘、铁锚、弯刀、短铳等物的仿制品,整体设计上突出了水手的那种豪放、狂野的风格,颇有点十七世纪欧洲大航海时代的味道,在每张桌子的上面还都放有一支高脚杯,里面有一些水,水的上面漂浮着造型别致的小蜡烛,人们围着闪烁的烛光热烈的聊天、喝酒,到也有些情调。要不是中间有个大舞池,屋顶上悬挂着各种灯具,还真看不出这里也能蹦迪。 虽然离蹦迪时间还早,但是酒吧里已经快坐满了,多数来玩的人看穿着应该是高校的学生,不少人还戴着眼镜,桌上的酒水和果品也都比较简单,空气中到处弥漫着香水、啤酒的麦芽香和烟草的混合气息。 黄菲引着冷剑向只坐着一个大男孩的桌子走去,指着冷剑对那个大男孩说:“这就是救了我两次的冷剑大哥。”又指着程浩,黄菲笑着对冷剑说:“这就是我的合作伙伴程浩。冷大哥,奇Qīsūu.сom书你别看程浩单薄,他可是电脑天才,黑客技术排世界前列。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攻克世界上大部分国家的政府机构和银行网络,他还在读研究生。” 黄菲刚介绍完,就被其他几张桌的客人叫去,黄菲对冷剑道声抱歉,就过去招呼客人。 程浩是个二十一、二岁的年轻人,很白净,很斯文,很有内涵。个儿高挑,身子显得单薄。头发很长,如女孩一样批肩,这令冷剑很看不惯。面容瘦削,下颌尖尖,最突出的是眼睛很亮,有点冷漠,很深邃,像一泓深不见底的潭水。这绝不应该出现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上。 冷剑不觉对程浩多看几眼,他觉得这个年轻人不简单,智商应该很高很高。 程浩站起来和冷剑握握手,程浩的手指很修长,没有留手指甲。他招个服务员过来点道:“来两支长城干红,一打青岛啤,一袋苞米花、一个什锦果盘、一份腰果、一份瓜子、一份无花果、一份牛肉干,冷大哥,你看看还来点什么?” 冷剑对此一窍不通,摇头说:“够了。” 程浩多谢了几句冷剑两次救黄菲的客气话,冷剑答了两次应该。他们就沉默是金,都不说话了,气氛有点冷场。 黄菲对每张桌子的客人都热情打招呼,所到之处,欢声笑语。都引来男孩阵阵口哨和怪叫,都动手灌黄菲喝啤酒,黄菲接过,和他们一饮而尽,还连敬他们三杯,掀起阵阵高潮。他们都不让黄菲走,黄菲不知道说句什么,这些男孩就乖乖地坐下。 黄菲拿起咪头,甜甜地说:“今晚,小菲我很高兴,除了大家一如既往地支持浩菲酒吧之外,还有二位特殊的客人,一位是冷剑大哥,他在一个月内,曾经救我两次,使我免遭歹人之手,给予我第二次生命。另一位是我的合伙人,程浩先生,他默默支持和照顾我,给了我事业。值今晚喜庆之际,我斗胆代表程浩哥哥宣布一则好消息,就是今晚的消费全部8折。” 现场的都是年轻人,闻言欢呼声骤起,又掀起一阵高潮。 这时的黄菲不再是忧郁、弱小的黄菲,而像一朵出色的交际花。 冷剑和这种场合格格不入,皱皱眉头,看看程浩。程浩的目光随着黄菲转,只有在看黄菲的时候,他的目光才不再冷漠,而是充满炽热的爱火花。 冷剑虽然不懂爱情,但也知道程浩深深地爱上黄菲。 “我为两位亲爱的哥哥献上一首我心中的歌——《我只在乎你》” 随着优美抒情的旋律响起,黄菲清脆如黄鹂鸟的歌声环绕在酒吧的每个角落。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黄菲的声音甜美,略带伤感,唱到情浓时还带有哭腔,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笼罩着厚厚的迷雾,望着冷剑这桌。最后,两颗晶莹如珍珠的泪滴缓缓地流下娇嫩的脸庞,就像盛开着一朵艳丽而凄美的百合花。此时的她显得那么柔弱,那么楚楚动人,瞧得人的心也情不自禁的刺痛起来。 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程浩的眼睛湿润起来,站起来拼命鼓掌,声嘶力竭的为黄菲呐喊。 全场只有冷剑明白这首歌她是为谁而唱,她那甘甜的露水滋润不了他干涸的心田,他的心早就死了,在二年前女朋友执行任务牺牲时就心灰意冷,在被开除军籍时,他的心彻底死了。他不值得黄菲去爱,他根本不敢爱别人,也根本不敢接受别人对他的爱。他的双手沾满了血腥的鲜血,虽然是敌人的鲜血,但他的血腥味会玷污、摧残娇嫩的花朵的。他认为他自己只是一具只有生命意识,没有生命情感的躯体。 “下面我请我生命中的最重要的两位大哥分别陪我合唱一首歌,然后再陪每一桌合唱一首,大家说好吗?” “好啊!”观众疯叫起来。 “下面先有请冷剑冷大哥。” 冷剑不喜欢喝酒,他认为酒精会损害灵敏的神经中枢,会使他的反应迟钝。他晃着酒杯中殷红发液体,没有听到黄菲的话。那如同血一般红的液体让他又一次不由自主地陷入了那些噩梦般的记忆里。红色的血,红色的视野,枪准星的每一次颤动,便会带出一朵凄厉盛开的死亡之花。 他不属于这些年轻人的世界,他是那么的孤独,那么的萧索,那么的冷峭。 当黄菲柔滑的小手拉他右手时,他才心生警兆,条件反射地右手一把抓住黄菲的手,猛向怀里一拉,左手就要掐向黄菲的咽喉。猛觉得右手触手处娇嫩润滑,眼角的余光瞥到黄菲充满关切的眼神,听到黄菲痛楚的娇呼时,他才清醒过来,右手马上松开,一具香喷喷的娇躯在他的力量下,猛地扑向他的怀抱,左手只能改掐为抱,把一具喷香而柔软若棉的胴体狠狠地抱在怀里。 场外的人以为冷剑在众目睽睽下,和黄菲表演亲密动作。现场顿时响起海潮般的尖叫声,叫好声,口哨声。当然还有不少嫉妒的眼光,冷剑在昏暗嘈杂的情况下,仍能感到一束束割人的目光从四周狠狠地射来,如果目光能杀死人,现在冷剑就是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二十一章 电脑高手 冷剑回头看看程浩,这个年轻人的表现又出乎他意料,程浩的目光保持冷澈,看黄菲的眼神还是那么炽热,但对冷剑却没有嫉妒之情。 黄菲在冷剑耳边吐气如兰,贴着他的耳朵轻轻问:“冷大哥,你没事吧?”黄菲亲热的举动当然又引来尖叫声。 冷剑尴尬的推开黄菲,幽暗嘈杂的环境让他的警觉降低很多,如果是有危险,他现在死定了,他暗中发誓,以后即使在歌厅,也要保持绝对的清醒和警觉。 冷剑知道自己手的力量,刚才肯定弄痛了黄菲,顾不得其他人的目光,问:“很疼吗?” 黄菲摇摇头,冷剑不好意思抓他的柔荑看,便问黄菲拉他干什么。 当黄菲娇俏地向他扮个鬼脸,说叫他和她合唱歌曲时,冷剑的头摇得像拨浪鼓,现代的情歌他可不会唱。 黄菲娇嗲地问现场观众放不放过冷剑,人们当然轰然说不放过。 冷剑无奈,只好对黄菲说,情歌合唱他真的不会唱,只会唱军歌。要情歌对唱,叫黄菲找程浩。 黄菲无奈,只能退而求次之。冷剑唱的是在他离开军营时,战友为他送行唱的《梦驼铃》。 在柔和的灯光下,冷剑站立如铁杆,面容冷酷,棱角分明,犹如刀刻。剑眉入鬓,虎目含威,彪悍的身躯如猎豹,柔和的灯光也不能掩盖他身上隐约散射出萧杀之气。举手投足,刚劲有力,虎虎生威,迸发出慑人的气魄,充满军人的风范。 现场的少女那曾见过如此伟岸的男子汉,如此气势逼人的大丈夫?冷剑还没开唱,娇呼声就四起,不逊色追星场面。 黄菲脸上更是露出比鲜花还要灿烂的笑容。 “送战友踏征程,默默无语两眼泪,耳边响起驼铃声。路漫漫雾茫茫,革命生涯常分手,一样分别两样情,战友啊战友!亲爱的弟兄,当心夜半北风寒,一路多保重!……” 冷剑的声音混厚,苍劲,有力,中气十足,将歌曲中军人的气概演绎的淋漓尽致。冷剑不是不会唱歌,而是不会唱流行曲罢了。 少女粉丝又是娇呼连连,大呼过瘾。有一个年约16、7岁的少女冲上来,掂起脚跟,在冷剑钢铁般的脸上“波”的亲了一口,留下一个红红的唇印。 冷剑呆了,懵了,一脸茫然,呆站在那儿如木偶。众人见冷剑的傻样子,笑的更狂。 最疯狂的时刻是蹦迪了,音乐响起,疯狂的刺耳的不知道应该叫音乐还是噪声的东西立刻冲进了冷剑的耳内,让他不由得紧皱眉头。 以前也听说过D厅里是如何的疯狂和混乱,不过那只是听说,如今真真切切地见到了,才觉得这句话真是一点都不掺假。歇斯底里的重金属音乐、昏暗的闪烁不停的灯光,还有那在宽大的叫做舞池的场子里不住扭动肢体的疯狂的人群。男男女女、女女男男,都随着那音乐疯狂地扭动着、摇晃着,似乎在借此宣泄年轻过剩的精力一般。 黄菲叫冷剑跳舞时,冷剑坚决地摇头,怎知程浩也不去跳。 黄菲面对着冷剑和程浩跳着,她半眯着双眼蕴涵着一种难以琢磨的笑意注视着他们,比她正常看人时的那种媚惑更加诱人,她的舞跳的也比刚才更加的大胆、疯狂,只见她双手举过头顶,突显出傲人的双峰和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伴随着音乐有节奏的扭动着。 如果说舞蹈是一种肢体语言的话,那么她现在跳的这种舞就传达了一种诱惑的信息。这种动作以前冷剑偶然有一次在香港的卫视中文台播出的MTV中见美国性感歌后麦当娜跳过,当时他就感觉里面蕴藏着性挑逗的信息,怎么黄菲也这么跳呢?可能是自己太落伍了,大概现在迪斯科就流行这么跳吧! 舞池中的黄菲不再是忧郁美丽的小天鹅,而是魅力四射的妖艳舞姬。冷剑觉得黄菲有两张脸孔,忧郁和狂野的脸孔,她是忧郁和狂野两种矛盾物质的揉合体。 这些混乱的气氛令冷剑莫名其妙地紧张,他想,也许自己真的应该孤独地存在着,永远一个人沉默地呆着,或生存、或爆发、或走向那宿命的终点。因为,每当到一个地方,每当自己与其他人呆在一起的时候,似乎都会因为自己的存在而使原本应该开心、轻松的氛围荡然无存,变得沉闷而又凝重。 他不想扫黄菲的兴,就独自一人走出浩菲酒吧,远离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 冷剑沿着大街慢慢向公园方向走去,忽然感觉身后有个人跟着他,是没有任何威胁性的人跟着他。 停步,回头,愕然。 他看到是一双明亮而带冷漠的眼睛,程浩特有的眼睛。 程浩和冷剑并肩缓行,长久无语。 冷剑忽然发觉程浩和他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沉默,冷漠,镇定。如果程浩当兵,肯定和他是同一类人。 “我看出黄菲很喜欢你。”程浩首先打破宁静,略带嘶哑的声音却没有酸味,真是特别的男孩。 “我不适合她。”冷剑简短地回答。 “我能看出来,她也不适合你。” 冷剑惊愕地望望这个和他年龄不相称的睿智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的智商的确高,目光很毒,怪不得能成为黑客榜首。程浩和弟弟冷睿有相似之处,就是智商都很高,只不过,冷睿的长处是推理,而不是电脑,冷睿很阳光,不冷漠。 “你很爱她。”冷剑道。 “是,我很爱她,可以为她奉献我的一切。但她只是感激我,不爱我。我相信不久之后,她就会离开我,展开翅膀去远方觅食。” 程浩见冷剑疑惑的目光,接着说下去,“我没有支持她攀登目标的资金,没有托起她翅膀远飞的能力。你也没有这个能力,所以她虽然很喜欢你,但绝不会因爱上你而嫁给你。” 这些深奥的问题冷剑当然说不出,更加想不到,对于感情他是弱者。 “她喜欢你,可能因为你救了她,可能因为你特殊的气质,也可能因为你曾经拒绝过她。你如果拒绝过她,她就更加喜欢你。” “为什么?”冷剑听得头点疼了,他从不想这些对他来说很无聊的东西。 “她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女孩,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她越想得到。她是一个表面柔弱,内心刚烈的女孩,可惜的是,她的野心太大了点。” “什么野心?” “金钱,荣誉,地位。”程浩长吁一口气,“我送这个小酒吧给她,已经是我最大的能耐。她认为够火候时,就会毫不犹豫的离开我的。” 冷剑不想问程浩为什么这么傻,为一个女人付出这么多,他不想刺激这个年轻人的心。 那知程浩像看穿冷剑的内心一样,笑着说:“你是不是认为我不值得?” 冷剑没有回答,程浩说:“我只管爱她,我为她付出,看她开心我就开心。她爱不爱我是她的事,我管不着。今晚听到她说我是她生命中的一个重要的男人,我就认为我的付出已经得到丰硕的收获。” 冷剑对程浩的怪论,头终于感到又大又疼。这些事他根本不去想,也不想听。 程浩也好像看透冷剑的内心世界,淡然一笑,说:“你是个冷血,镇定,残酷,机智的男人,谁成为你的敌人,谁就一生也不能睡个安稳觉。但你又是个有爱心的男人,你疾恶如仇,锄强扶弱,从你经常帮助弱小就知道,有古代大侠的风范。你可以为正义,可以为朋友抛头颅,洒热血也在所不辞。” 冷剑对程浩刮目相看,想不到只和这个年轻短短接触,就对冷剑人性看得这么透彻,甚至比冷剑对自己的了解也不及他,他完全相信程浩对黄菲的评价。 “我们做个朋友,怎样?”程浩向冷剑伸出手。 冷剑紧紧我住程浩的手说:“你是我离开军营后第一个朋友。”然后感叹,“你不当兵,真是国家的损失。” “只要冷大哥能回军营,我就当兵。” “此话当真?”说完这话,冷剑的脸暗淡下来。 “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程浩看见冷剑暗淡的脸,又笑着说:“冷大哥,你放心,你天生就是做军人的料,以后你有机会做将军的,耐心点。前途光明,道路曲折嘛。黄菲不选择你,将来她会后悔莫及的。” 冷剑还是感激程浩安慰的话,程浩留下手机号码给冷剑,并说这个手机号码永远为冷剑留着。 两个冷漠的人居然谈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回到“浩菲”酒吧时已经12点多了。 酒吧里的一切,让他们吃了一大惊。几部警车在亮着警灯,十多个警察在出出进进。 程浩和冷剑亮名身份,走进酒吧,里面一片狼藉,所有设备,台凳,玻璃,酒和杯,全部被砸得粉碎,黄菲正在呜呜地哭。 看见他们进来,黄菲如飞燕一样扑进冷剑的怀抱,紧紧的抱着冷剑在嚎哭。冷剑尴尬的望向程浩,程浩耸耸肩,摊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苦笑。 “黑恶势力,终究有一天我要铲除你们。”冷剑暗暗发誓。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二十二章 认识王伟豪 在名人住宅区做保安的工资很高,月薪3000块。 名人住宅区就是牛,一栋栋的全是豪华的别墅,主人非富即贵,都是政要商贾。只要其中一人跺跺脚,A市都会震三震。 穿的保安服装也牛,高级的布料,精细的手工,穿在身上比硬梆梆的军服舒服许多,但冷剑还是喜欢穿军服。 冷剑对制服有特殊的感情,虽然是保安服装,他也满怀喜悦地穿着。 有的人真的是天生做军人的料,冷剑一穿上制服,整个人的气质就为之一变。笔挺的制服,伴随冷剑刚劲有力,棱角分明的标准军事动作,冷剑的身上自然而然地迸发出军人才有的特殊气质,摄魂夺魄。 冷剑的新同事,爱说话的大眼连声夸赞,说好像保安制服是为冷剑量身定做似的,原来穿保安服装也会这么酷的,他以前穿在身为什么没有这种感觉。 冷剑精神爽朗地笔挺地站在保安岗前,纹丝不动。伟岸的身躯,逼人的气势,标准的军人站姿,犹如一尊威武的雕像屹立在那儿,引来出出进进的娇俏的白领不少灼热的眼光。 大眼说保安不是军人,不用这么标准,在保安亭里坐吧。但大眼又怎会知道冷剑内心的喜悦?冷剑找回做军人的感觉,他非常喜欢这种感觉,仍然屹立不动,不言不语。 大眼只能苦笑,随冷剑这个怪物自找苦吃。 冷剑站着,不禁想起黄菲,黄菲真如程浩所说一样,小酒吧被毁,她就毫不犹豫地离开程浩。当问冷剑跟不跟她一起到G省发展时,冷剑摇摇头,黄菲的眼神暗淡下来,用她忧郁的大眼睛盯了冷剑一会儿,突然踮起脚跟,在冷剑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又在程浩的脸上轻轻亲一口,就毅然转身,乘上南下去G省的列车,直奔G省,绝没有女人的一点儿拖泥带水。 冷剑心想,黄菲如果是男儿身,肯定不是出人头地,就是入狱残度余生。 一声响亮地喇叭声把冷剑从回忆的海洋里扯出来,原来有一台宝马车要进小区。 冷剑回头看看,大概大眼认为冷剑这么忠于职守,早不知溜到哪儿去了。 冷剑走上前,以为是来访者,敲敲司机的窗门,想把一张出入卡给司机。 司机打开窗,开口就骂:“你这个他妈的混蛋,还不拉杆?” 冷剑最看不习惯的就是这种有钱人,他一言不发地将卡塞给司机。 “你他妈的吃昏了,我是住这儿的,还不快拉杆?”司机开口又是“他妈的”。 原来是住户,但住户有出入的电脑卡,只要一刷卡,杆就会拉起。 “刷卡。”冷剑冷冷地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开。 “他妈的,你反了你。老子就不刷卡,就是要你这种贱人拉杆,怎的?你再不拉,明天就炒了你。”司机跳下车,暴跳如雷地指着冷剑骂。 冷剑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如狗般窜上跳下的男人的丑陋表演。 司机见冷剑对他不理不睬,更暴怒,抡掌就向冷剑脸扫过去。 冷剑不想和他一般见识,轻轻躲过。 这时从宝马车走下二个人,其中一个40多岁年纪,一身得体的西装。身材高大魁梧,身高超过180CM,头有点光,头发梳得发亮。挺着个“将军肚”,满脸彪悍之色,很有气派,是一个颐指气使惯的人物。另一人三十多岁,中等身材,白净斯文,隐隐然有股军人的影子,但目光阴鸷,一看就知道凶狠之人。 气派的人威严地说了句:“丧仔,什么回事?” 那个叫丧仔的一见那人,马上鞠身弯腰道:“王董,不好意思,打扰到你,都是这个贱货惹的祸,我叫这里的物业管理炒了他。” 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奴才嘴脸,冷剑看了直恶心。 那个叫王董的走过来,喝退那个丧仔,满脸笑容地对冷剑说:“刚退伍?我也当过兵,一看就知道你是从部队出来的,你特有的军人气质是模仿不来的。” 冷剑听王董说当过兵,马上就有点好感,点点头。 “我以前怎没见过你?你是今天才上班的?”冷剑又点点头。 “我就喜欢当兵的,跟我干,怎样?”看来王董是个快人快语之人,符合冷剑的性格。 冷剑想了一下,说:“既然你当过兵,我也说话爽快,我就说你一句,等你手下的素质高点,你的邀请我会考虑考虑。” 丧仔暴怒,王董愕然,继而哈哈大笑,道:“好,有性格,有性格,我喜欢。”王董说着,走上前用力拍拍冷剑的肩膀,说:“你叫什么名字?” “冷剑。” “名如其人,好名字。”王董说,“等我忙完这件麻烦事,就诚心邀请你,有什么困难之事,可以打电话给我,在A市没有我办不了的事。许昆,把我的名片给这冷兄弟一张,不管我以后在不在,冷兄弟求的事你们一定要尽力办。” “是,王董。”那个中等身材的叫许昆的人把二张名片塞到冷剑手上,也拍拍冷剑的肩膀说,“冷先生,我的名片也在,有什么事,请先打电话给我,我处理不了,才麻烦王董。” 王董走回车时,他寒着脸对叫丧仔的说:“叫你待人有礼貌,不要猖狂张扬,你就不听,下次再这样蛮横无理,你就给我滚蛋。退车回去,刷卡。” 这个不像董事长的王董是个人物,他给冷剑留下深刻的印象。 大眼刚回来,见到王董拍冷剑肩膀情况,瞪着冷剑道:“你和王董这么熟,为什么还做保安?你跟着他就吃香喝辣,金钱、美女、房子、车子什么都很快就会有。” “王董是谁?” 大眼像看怪物一样瞪着冷剑,大声说:“王董你也不知道?他就是华美集团王伟豪董事长,A市最大的企业家,最大的煤矿主,最大的纳税户,最大的慈善家。” 大眼用了四个“最大”来评价王伟豪,这是冷剑第三次听到王伟豪的名字。他拿起名片看看,塑金的名片只写着:“华美实业有限公司王伟豪,电话号码13……”名片上面的内容很简洁,连头衔都没有,不像有的人的名片真的很“长”,什么长什么长,一大串。 大眼还在说:“王董黑白两道通杀,在黑道上,他说的话比公安局长的话还牛B,在白道上,他说的话比组织部长、甚至市长的话还顶用。” 显赫的地位,低调的行为,王伟豪确实是个深藏不露的人物,这是冷剑对王伟豪的评价。 以后,冷剑也见过王伟豪几次,像为了印证冷剑的想法似的,司机丧仔被换掉,为他开车的是许昆。他的车经过的时候,都摇下车窗,和冷剑打招呼,只是,他的脸色一次比一次凝重,眉头一次比一次皱得紧,像隐藏着什么为难的事。 过了十几天,冷剑从大眼的嘴里听到一系列的大消息。安全监督局局长,副市长被双规,最爆炸性的新闻是,王伟豪被刑事拘留,说这些官员的倒台应该和王伟豪有关。 这些震撼的消息冷剑没有去关注,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保安,用不着他去关心这些大事,他只是为王伟豪感到可惜。 冷剑无聊地在这些豪华别墅里巡逻,不远处有一个美丽的少妇拉着一条宠物狗在溜狗,这宠物狗和可爱,但冷剑不知道是什么狗。 这只可爱的小狗突然在一尘不染的走道上拉了一泡尿和一堆屎,少妇竟然视而不见,拉起小狗就想走,素质居然这么低。 冷剑忍不住上前提醒,少妇恶狠狠地看着冷剑,突然掏出一张50块丢在地上,撇撇嘴,不屑地说:“多管闲事,可恶的乡巴佬,你把这里扫干净,这50块钱就是你的,让你攒点外快,乡巴佬。” 冷剑冷冷地注视着徒有美丽外表的少妇,既不说话,也没有行动。 “死乡巴佬,看什么看,看到美女就眼瞪瞪,还不快扫,死乡巴佬。” 冷剑冷冷地说:“我是保安,不是清洁工人。” “哦,臭乡巴佬还给我摆架子?保安和清洁工都是下等人。50块是你一天的工资啦,照顾你啦,谢谢也不说句,臭乡巴佬。” 这个少妇开口闭口就是乡巴佬,好像她是什么高贵的人种似的。 少妇看见冷剑弯下腰,脸上露出可爱的笑容,不过她的笑容很快就凝结。 原来冷剑用50块去擦拭地上的狗屎,边擦拭边冷冷地说:“狗是畜生,所以会乱拉屎尿,有的人比畜生还不如,乱丢垃圾,还在乱吠乱叫。” 冷剑把那堆狗屎包起来,丢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他从身上拿出一张100块的,用百元大钞擦拭地上的狗尿,还是冷冷道:“这些百元的垃圾我也有,只不过越垃圾的人,身上这种垃圾就越多。” 美丽少妇气得脸都绿了,混身发抖,话也说不出。过了好一会儿,才指着冷剑声嘶力竭地吼:“你……你今天……就得给我滚蛋。呜呜……” 冷剑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说这种尖酸刻薄的话,他就是看不习惯有点钱,有点权,尾巴就翘上天的人的嘴脸。 冷剑默默回到自己的寝室,打理好自己并不多的行李。 大眼奇怪地问冷剑干什么,冷剑说要炒名人住宅区的鱿鱼。 大眼问发生什么事,冷剑把事简略地说一遍,大眼击掌叫好,但又说冷剑因此丢份好工不值得。 冷剑苦涩地说他受不了这里的人的嚣张气焰。 大眼叹口气说:“谁叫我们穷,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冷剑道:“人穷志不能穷。” 大眼无奈地说:“志气不能不穷,我还要养家活儿呢。” 冷剑无语。 程浩的父亲很无奈地看着冷剑,利用手中的特权,帮了冷剑最后一把。说冷剑还没有到合同期,提前解聘,公司多赔偿冷剑三个月工资,加起工作十来天的工资,冷剑模模糊糊就拿了一万多块钱。 冷剑失业了,他拿着只工作十来天,就有一万多块的工资,想起很多民工起早摸黑还不能填饱肚子,慨叹世道的不公平。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二十三章 星光娱乐场 冷剑失业了,他无聊地荡在A市的大街上,不知道要干什么。看到公共气车经过,他猛然醒悟该去看看曾老爹一家人了。 想到曾老爹这好人,冷剑的心温暖了。 那些朴实的搬运工人,看见冷剑穿着崭新的西装来,马上拉着冷剑的手,叫冷剑快点到城东派出所救曾老爹。 冷剑忙问发生什么回事,工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把经过告诉冷剑。原来此事和冷剑有关。救张菲那天晚上,冷剑狂殴4名歹徒,下手很重,四名歹徒全部重伤住院,并且落下终身残废的下场。 派出所以曾老爹知情不报和曾经包庇冷剑为名,对曾老爹一家人实行治安拘留,城东的城监大队以影响市容为由,把曾老爹的所有家当没收充公。 冷剑不能亲自去派出所和城监大队,在这个都市,他只有程浩一个朋友,于是他打电话给程浩,叫程浩去派出所赎人,去城监大队赎物。 冷剑在派出所门口等了大半天,程浩才走出来,摊手摇头说警方不放人,说曾老爹是恶性案件的参与者,属于刑事拘留,已经移交刑警支队,看押在看守所,放人的希望很渺茫。 到城监大队的遭遇也大同小异。 程浩问冷剑事情的前因后果,程浩听完冷剑简短的说明之后,一席话提醒了冷剑,他说:“这件简单的案件要到支队处理,肯定有黑幕,警方和黄龙派肯定有猫腻,你找背景大的人来处理吧,我这无权无势的小市民绝对没有办法。” 冷剑痛心,无奈,愤怒,内疚,曾老爹一家的遭遇是因为他而起,他不能袖手旁观。但他无权无势,只是这个黑暗都市的一个毫不起眼的一滴小水珠。 冷剑又一次觉得自己是不祥之人,谁和他有接触,谁就倒霉。冷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程浩,叫程浩以后离他远点,程浩只是摇摇头,说冷大哥怎么迷信了,这都是社会造成的。 这个都市怎么啦,教训了歹徒,目击者却变成参与者,即使参与了,也是救人,难道错了,要进行刑事拘留?难道真如程浩所说的一样,社会太……?这和冷剑从小受到的教育和在军队受到的教育相悖,冷剑不想相信,他痛苦地闭上眼睛。 在这个黑色的都市,冷剑不能不选择相信迷信。 冷剑无助地,彷徨地游荡在这个非常不公平的都市的街道上。冷剑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有用,恨自己除了战斗杀人就什么也不会。 已经傍晚了,冷剑也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 冷剑在斑马线横穿街道时,一辆宝马车飞快地擦过冷剑的身旁,宝马的主人马上停车怒骂冷剑,虽然冷剑在斑马线横穿马路没有错,错的是车主,但谁叫开宝马的人牛呢? 冷剑看到宝马车,头脑灵光一闪,想到救曾老爹的唯一办法,对那个怒骂他的“宝马”也没有在意,没有生气。这样的事情发生得太多了,他每次都生气,只能把自己活活憋死。 王伟豪被捕,他只能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许昆身上。 难得许昆还记得冷剑的名字,在听完冷剑简短的陈述后,沉吟一下,说:“这件应该好办,只是我很忙,你来星光娱乐场三楼等等我,晚上我给你消息。” 星光娱乐场坐落在城东派出所不远处,一栋9层的大楼气势宏伟,集悠闲娱乐一体。 一二层为歌厅K房,三四层为饮食业,五六层为桑拿沐足,七八层为旅业,第九层为星光娱乐场办公室和员工的宿舍。 冷剑刚走上三楼,就有一个穿着旗袍的美艳少女迎上来。她的旗袍衩口开到大腿跟部,修长雪白滚圆的大腿一览无余,高耸的胸部随着她的走动一颤一颤的。 星光娱乐公司看来很牛,迎宾小姐也这么漂亮。 迎宾小姐迎上来,娇滴滴地说:“你就是冷先生吧,许经理吩咐要好好招待你,要你在这儿等他。”看来许昆将冷剑的外形特点向迎宾小姐说了。 迎宾小姐把冷剑引到一间包厢,又问冷剑吃饭没有。冷剑摇头,迎宾小姐问冷剑吃什么菜,冷剑对吃穿很随便,就说随便吧。迎宾小姐听了微微笑笑,幽雅地转身走出去。 不久,四道精美的菜,(冷剑也不知道什么菜)端上来,迎宾小姐还拿一瓶XO洋酒上来。 冷剑和黄伟豪,许昆他们只是萍水相逢,绝没有深交,就冲许昆接待自己这一点,无论许昆能否帮忙,冷剑都会很感激他们。 冷剑狼吞虎咽地吃饭,二口就将小小的饭碗里盛的饭倒在嘴里,麻烦了服务小姐添了五碗饭。他不管菜的味道好坏,就是往嘴里塞。风卷残云,不一会儿,六碗饭,四道菜就没有了,冷剑也饱了。 这个很有特殊气质的年轻人,好像刚从监狱出来似的。迎宾小姐大概从来没有见过吃相这么难看的男人,也吃这么多的男人,眼睛瞪得大大,张着樱桃小嘴合不拢。 冷剑尴尬地对迎宾小姐笑笑,迎宾小姐反应过来,马上恢复职业的笑容,甜甜地说:“冷先生,喝酒吧。” 冷剑喝一斤多的二锅头肯定没事,但他从不喜欢喝酒,喝了酒会影响他的反应。 “许经理可能晚点才能回来,我们一边喝酒一边听歌吧。”迎宾小姐也不管冷剑是否同意,就把酒开了,打开大屏幕电视,放起MTV。 冷剑本来就是个沉默寡言之人,他明白,在他面对不熟识的人,不熟识的环境,不论多热闹的场面,只要有他在,肯定会闹冷场,弄个不欢而散。 迎宾小姐是个风月高手,但面对如冰山般冷冰冰的冷剑,施展她混身解数,也徒呼耐何,无法可施,又不敢随便离开,只能陪冷剑默默喝酒。 不知不觉,一瓶XO大半下了迎宾小姐的肚子,凄怨缠绵的和乱七八糟的流行歌听得冷剑的耳朵也起茧了。 冷剑看到迎宾小姐红彤彤的俏脸和郁闷的表情,他也不想让美女陪他受罪,就叫她离开。迎宾小姐没有许总的吩咐怎敢随便离开,只能坚决地摇头。 冷剑也看出迎宾小姐不敢随便离开,看来这里的制度很严格。于是对她说:“我去迪厅,许总回来,请叫我。” 迎宾小姐脸上露出如释重负之感。 推开厚厚的玻璃门,走进一楼的D厅,那疯狂的刺耳的不知道应该叫音乐还是噪声的东西立刻冲进了冷剑的耳内,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歇斯底里的重金属音乐、昏暗的闪烁不停的灯光,还有那在宽大的叫做舞池的场子里不住扭动肢体的疯狂的人群。男男女女、女女男男,都随着那音乐疯狂地扭动着、摇晃着,似乎在借此宣泄年轻过剩的精力一般。 冷剑很不明白,在这种场合玩有什么乐趣?活受罪罢了。 冷剑摇摇头,刚想离开,突然玻璃噼哩啪啦破碎的声音,呼喝怒骂声,透过重重的音乐,钻入冷剑的耳朵。 D厅是最多事发生的,不是喝酒多了发泄,就是争风吃醋而打架。冷剑又摇摇头,准备离开。 这时候D厅的大灯亮了,音乐停了。冷剑一看,共20多人在闹事,十一二人人手拿棒球棍,另十多人手拿铁棍,看来是两帮人,是有备而来闹事的,不是喝多闹事。 只听一个长发和一个光头的在嚷嚷:“我们青海帮,黄龙派是看得起你星光,才来这里消费,你们是什么服务态度,叫经理许昆出来,向我们磕头赔礼道歉,否则砸了星光。” 其余的人马上大喊“砸了星光!”长头发的是拿球棒的头儿,而光头就是拿铁棍那帮人的头儿。 清醒人都明白黑社会在斗殴,轰的一声散了。还有一些大概是喝多了,或是磕了药丸,还在一边摇头,一边看。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二十四章 拳打恶霸 星光的服务小姐全部尖叫着隐藏起来,星光的八个保安拿着警棍颤颤兢兢,但职责所在,不能不上前制止。一个像保安队长的走上前,刚想喝问,长发的球棒就狠狠地砸下来,保安队长马上血流满脸地倒下去。 长发和光头刚想招呼手下的人狠狠地砸,“住手!”一声暴喝震慑全场。 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的冷剑,听到是青海帮和黄龙派在闹事之后,不论是为黄菲、程浩出气或是为许昆,他不能不出手。 长发,光头他们惊愕,怎么还会有人敢强出头,他们已摸清星光的保安人手才来的。 王伟豪在的时候,谁敢在星光闹事?所以星光的保安人数决不会多。这次,来的都是两派人中好打之人,都是打架成精,经验丰富,心狠手辣之徒。 冷剑自从离开军营就没有什么事顺心过,遇到的不是黑社会恃强凌弱,就是像名人住宅区的少妇一样,恃权钱欺侮人,冷剑的心里早憋了一肚子的怨气。 面对这些社会的人渣,冷剑的心热了,血沸腾了,手痒了。 冷剑脚踏八丁,握紧铁拳,身体的肌肉绷紧,进入了临战状态。身体自然而然迸射出凌厉的杀气,只有杀人无数才有如此强烈的杀气。 场上的所有人,感觉D厅中忽然间有了一座冰山,冰山激射出的冷气,竟比中央空调的冷气还要强,还要猛,如钱塘江的潮涨,一波接一波地向他们狂涌过来,胆小的人已冷得牙齿在“嘚嘚”响。 他们的心中狂呼,这个左脸上有疤痕的年轻人还是人吗?他只是赤手空拳在D厅中那么随便一站,气势竟然比20多个手拿棍棒、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还要强烈。 这种气势竟然能震鬼慑神,天地为之失色。 静! 静! 静! 可怕的寂静,难堪的静寂,连磕了摇头丸的家伙居然也静了下来。 “咣啷!”不知谁受不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气氛,手中的玻璃杯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犹如遥远天际传来的仙韵,唤醒了沉静的人们的心神,把他们硬生生地扯回到现实当中。 长发和光头虽然都心惊胆颤,但他们是头儿,戒备着走上前,问:“请问,这位大哥是星光的人?” 长发问,语言居然很有礼貌,居然没有一点儿凶狠之气,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心怯地问别人。 冷剑摇头。 “那请这位大哥让一让,兄弟和星光有梁子,兄弟处理完之后,就请大哥大吃大喝,以赔打扰大哥D舞之罪。”一向心狠手辣的打架不要命的光头居然也说得这么奴颜婢膝,边上的人包括他们的手下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是长发和光头聪明之处,他们的地位是打出来的,他们打架的经验和眼光是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 他们一眼就看出面前这个人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冷剑身上的杀气他们清楚的很,只有杀人无数才能凝聚得这么强劲,而杀人无数却还能安安全全地屹立在这里,足以证明这个年轻人的搏击技术或杀人手段。 此时的冷剑就像一头发怒,将要则人而噬的恶狮。谁向恶狮挑战,谁就是寿星公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所以他们能做这班人的头儿,而这班人只能做他们的手下。 冷剑见他们这么说,也有点意外。俗语说“拳不打笑脸人”,冷剑也不好马上动手。 “赔偿损失,赔礼道歉,就滚。”冷剑的声音的如从幽冥世界传来似的,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感情色彩。 长发和光头脸上变色,但一来他们人多,人多胆壮;二来这样就给冷剑喝退,以后他们就不用在道上混了。 他们还想说话劝劝冷剑,半围着冷剑的众痞子忍不住了,抢出三名看上去比较壮实的痞子,二话不说,嗷叫着,球棒、铁通夹杂着风声分三个不同的角度抡下,这三人倒是打架老手,攻击角度不错,都是朝冷剑的要害招呼。 冷剑抢上半步,迎着最先近前痞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擒住他的手腕,顺势将他手中的球棒一挡,将抡向他下身的球棒档住,与此同时他身子一侧,让过第三根袭向头部的球棒,扭腕、出腿、夺棒,二秒时间已经放倒两名痞子,一秒时间球棒已经击中想袭击自己头部的痞子。 就三秒,冷剑面前已经倒了三人,这电光火石一刹那,都发生在冷剑身前范围一米之内。对方人多,冷剑下手不会客气,效率极高。 人多胆就肥,又冲出几个不怕死的,铁棍、球棒同时招呼过来。冷剑抡起球棒迎了上去,身体贴住一名痞子,手中球棒抡舞,只听“铛、铛、铛”数声硬物碰击声,夹杂着骨头的断裂声,惨嚎声,攻击上来的几名痞子全部放倒,有骨头被冷剑球棒击断的痞子痛得在地上打滚,惨叫声撕心裂肺,在这浓浓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冷剑决定先发制人,不待他们靠近合围,他就扑向最靠前的长发,球棒闪电般的劈过去,长发身手麻利,身子一侧让过冷剑的雷霆一击,但冷剑已经料到他侧身的位置,抬腿就是一个侧蹬,只听“喀嚓”一声,长发飞出三米开外,被冷剑踹到的肋骨起码断了三根。 冷剑动作毫不停留,算准角度又是一棒攻向侧面包抄的光头,这一棒速度奇快,正中他的肩胛,又是骨头碎裂声响起,被击中的光头痛得闷哼一声,弯下腰去。 四十二秒,只四十二秒,地下就躺着十多个嗷嗷呼痛的大汉,剩下的人满脸恐惧地望着犹如战神般站立在那儿的冷剑,呆了,愣了,傻了,全不敢动了。 “咣啷!”一个人手里的铁棍掉在地上,接着一连串的“咣啷!”声,能站立的青海帮和黄龙派的人,他们手里的棍棒全扔在地上。他们的胆已裂,心已寒,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人现在变成如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小鸡。 “小鸡们”可怜巴巴地等冷剑的发落。 “滚!” “小鸡们”如得特赦令,一窝蜂似的涌向门口。 “慢!” “小鸡们”犹如中了孙大圣的定身法一样,齐齐收住脚步,定定地立在原地不动,就算老师和父母的话也肯定没有这样的效果。 冷剑冷冷地对他们说:“把他们扶走,并告诉你们老大,再敢来星光捣乱,我拆了你们的总部。” “小鸡们”连连点头,扶起断臂折腿的兄弟逃出星光娱乐场。 “啪”,“啪”一声清脆的掌声响起,继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一人越众而出,正是许昆,他边鼓掌边说:“王董果然好眼光,铁冷兄弟果然身手不凡。” 许昆引冷剑去包房时,所有人都露出敬畏的目光注视着冷剑,那个叫丧仔的心儿更是乱撞乱响,心里正在后怕。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二十五章 毒瘤 许昆抱歉地对冷剑说:“因为王董的事,让你久等了,请恕罪。你的事,我接到你的电话马上联系了有关人员,放心,小事情一桩,我已经办好。”跟着有冷笑说:“王董刚进去,跳虱小丑就出来兴风作浪,横行霸道,嘿,有机会收拾他们。” 对许昆的热情相助,冷剑只能说谢谢。 许昆对冷剑的身手赞不绝口,诚邀冷剑加入星光,可以给冷剑做经理,并说如果做的好,可以去总公司。 娱乐场所根本不适合冷剑干,冷剑摇摇头,连忙拉开话题,问王董还好吗? 许昆说:“王董在里面好吃好住,还不错,A市谁人敢不尊重王董?王董进去吃皇家饭,都是翠香小镇发生的事惹出祸。” 冷剑听了心里一惊,他就是翠香小镇事件的主角,忙问许昆为什么。 许昆把一切告诉冷剑,原来王伟豪的煤矿曾经发生矿难事故,一次性死了矿工87人,只上报死亡3人,隐瞒死亡人数84人,王伟豪通过大量的金钱和出动所有的关系,连最硬的后台老板也惊动了,通过幕后老板的强大的关系网和权力,把这起重大的矿难事故隐藏下来。 那知翠香镇事件,造成该市政坛大地震,一批市县腐败官员纷纷下台。最后惊动中央高层,中央开始掀起关闭小型煤矿,三无煤矿的高潮。最后,中央开始注意煤矿事故的根源,掀起重拳打击官煤勾结、警煤勾结的高潮。 冷剑怎么也想不到,就是因为他,就是因为他引起的火,最后导致王伟豪集团的倒闭。而自己以后的生活却跟王伟豪有密切的关系,这是冷剑更想不到的。(中央是有这些行动,是否由冷剑引起,小说之言,请勿与现实挂钩。) 令王伟豪入狱的罪魁祸首的冷剑,现在却要利用王伟豪的势力来解救曾老爹,冷剑的内心一阵苦笑。 许昆再次邀请冷剑在星光娱乐场做经理,冷剑还是推辞。许昆问冷剑是不是嫌弃娱乐场所是藏污纳垢的地方,冷剑默然点头。 许昆对冷剑说:“我请你欣赏一些节目,不过,到了那儿,冷大哥你要听我指挥。” 推开包房的门,一股混合着香水味与酒精味的气息迎面扑来,与萨克斯悠然的曲调夹杂在一起,配上幽暗的灯光,使整个房间笼罩在了一种叫做小资的情调里。 冷剑皱了皱眉头,他最不喜欢这种感觉,那幽暗的环境令他的神经下意识地进入了紧张状态,那是一种临战的状态。似乎,在这小小的包房内,存在着不为人知的危险。冷剑不情愿地向前挪了一步,立刻便被那股充斥着沉靡分子的气息所包围。 在阴暗的灯光下,八个漂亮妖艳的女孩子被四个男人左拥右抱。一个秃顶、肥矮的男人楼着两女子,右边的女子拿着麦克风举到那肥矮男人的嘴边,让那男人对着咪头在声嘶力竭地干嚎。那歌声似猛鬼厉呼,像恶魔狂嚎,闻之令人寒毛猛竖。左边的女子拿着酒杯,剩着音乐的间隙,把手中猩红的液体喂入他的肥嘴。肥矮男人的双手也没有空着,对身边的两个女子上下其手,引得两个女子在淫荡地笑。 另外三个男人也和那肥矮男人不相伯仲,都搂着两个女子,忙得不亦乐乎。或推“圆球”,或挖“水坑”;嘴啃,舌舔,牙咬;手摸,拧,抓,捏,旋,挖。十八般手艺,二十般花式层出不穷,变幻无方。令人眼花缭乱,叹为观止。 面对如此淫乱的场面,崩泰山于眼前而不变色的冷剑现在彻底傻了,呆了,懵了,这些人还算是人吗?冷剑一阵恶心,胃犹如翻江倒海,强忍着不将胃里的食物吐出来。 冷剑冷冷说声“抱歉”,拉开K房跑到卫生间狂干呕。 冷剑正在难受时,许昆进来,拍拍冷剑的肩膀,把一张纸巾递过去。冷剑接过,擦擦鼻涕,用水洗洗脸,才舒服点。 “第一次遇见这种场面?”许昆问。 冷剑难过地点点头。 许昆司空见惯,视而不见,面不改色地笑笑说:“这就是某局手握实权的局长。” 自己当兵就是为了保卫这种人渣?冷剑的心乱了,痛了。这就是老百姓的父母官?冷剑不想相信,但眼见为实,不得不信,冷剑的心难受极了。又一阵胸闷,忍不住低头干呕了一会。 “你刚退伍,这种事见惯不怪。”许昆又拍拍冷剑的肩膀,安慰他说。 许昆把冷剑拉出卫生间,说:“我知道你鄙视这种官员,也看不起我们捞偏门的。我们是光明正大的狼,他们是披着羊皮的狼,你认为我们和他们谁更下贱?谁更可怕?谁更祸害百姓?” 冷剑沉默不语,他的心还在剧痛。 “王董和我,从不像天龙公司、青海帮、黄龙派那样欺压老百姓,收保护费什么的。”许昆接着说,“我们只钻官员的空子,政策的空子,光明正大赚国家的钱。赚了国家的钱,我们也会回报社会,为老百姓办实事,这两年,华美集团捐善款还少吗?这叫做取之于国家,还之于民。你指望这帮官员为民办实事,你就指望太阳从西天出来吧。” 许昆说的是实话,冷剑更无言。 “钻官员空子,赚国家钱的勾当,我们不做,其他人也会做。但其他人做了,不一定会汇报社会,善待老百姓。” 许昆说的也是真话,冷剑不能反驳。 “苍蝇不盯无缝的蛋,如果官员廉政光明,洁身自好,我们又怎会有机会呢?” 许昆的话句句刺在冷剑的心。 “我知道你当兵久了,没有接触社会,这也难怪。现在社会这种状况,连十岁的小孩也懂。” 许昆的话针针到肉。 “冷大哥,跟我们一起干吧,我们携手干一翻事业,也不枉你一身本事。王董很快就会出来,你放心。” 冷剑的内心汹涌澎湃,但也知应允是不妥的,于是摇摇头。 许昆还不死心,继续诱导说:“冷大哥,我知道你很正义,很有义气,你绝对放心,我们决不做欺压老百姓的事。” 冷剑坚定地摇头,说:“青海帮和黄龙派,我铲平,两不欠。” 许昆见冷剑立场坚定,也不再劝了。沉吟片刻,笑了,说:“王董没有看错人,冷大哥是个有情人,不肯领别人半点情。既然冷大哥看不上我们华美集团,也不接受朋友的半点帮忙,那青海帮和黄龙派,就有劳冷大哥了。至于天龙集团,他们还没有对我动手,就先放他们一马。” 青海帮和黄龙派是黑社会组织,铲平他们,冷剑可不会觉得内疚和有什么不妥,这也算为A市人民办件好事。 “冷大哥,你刚退伍,性格耿直,这个社会不适合你,你今晚还是跟我认识社会的黑暗一面吧,这对你以后处世待人有好处。” 冷剑虽然看不惯王伟豪和许昆的赚钱方式,但对许昆无私的帮助和真诚的关怀还是很感动。 娱乐场所是藏污纳垢的地方,是社会上最黑暗的地方,是社会黑暗的一个缩影。古今中外,概莫例外。 这个晚上,许昆领着冷剑走遍星光娱乐场有达官贵人的包房,让冷剑认识在白天道貌岸然,晚上是魔鬼的化身,所谓的正人君子和廉政官员的嘴脸。 许昆还带着冷剑跑了几个地方,有赌博场所,有色情场所等。在许昆的带领和讲解下,冷剑大开眼界。原来在共和国的阳光普照下,还会有如此肮脏的地方,成为共和国肌体上一颗颗毒瘤,在不断吞噬共和国娇嫩的肌肉。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二十六章 脚踢天龙 冷剑一大早就和许昆开着“皇冠”轿车到市公安局领人,市公安局豪华耀眼。 冷剑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都仔细打量这个地方的布局结构,这是他养成的好习惯,改不了。 冷剑用“皇冠”轿车把曾老爹一家人直接送到火车站,给城监没收的东西也不要了,都是些破旧不堪的家档。 曾老爹眼泪婆娑地握住冷剑的手连声“谢谢”,冷剑掏出一万块工资,塞给曾老爹,曾老爹死活不要。 冷剑说:“你拿这些钱给虎儿娶个媳妇,不要再来A市打工了。” 曾老爹哭着说打死他也不会再来城市打工,说城里的人心太黑了。并以自己的教训为例,劝冷剑以后少管闲事。 冷剑无言,这也许现代人的心越来越冷漠的原因吧,冷剑的心在抽搐。 在冷剑的强塞下,曾老爹才收下冷剑的钱,千恩万谢,依依不舍地告别冷剑,踏上返乡的列车。 许昆又邀请冷剑加入他的集团,冷剑再次坚决地拒绝,许昆给钱,冷剑也坚决不要。许昆终于了解冷剑犟的性格,无可奈何的耸着肩。 这几天A市有两则比较有轰动性的新闻,一是青海帮的老大车祸身亡,二是黄龙派的老大在家触电而死,两帮派乱了起来,A市暂时有点安静了。 冷剑看了这两则新闻,轻轻一笑,不用问,当然是他的杰作,这只是他牛刀小试。 冷剑既失业,钱也不多了。他换上心爱的迷彩服,又踏上揾工的征程。 穷人的心是相通的,都有一颗善良的心。 因此,冷剑不去什么公司见工,只找了一处建筑工地,找上负责挖地基的小包工头。在冷剑的苦求下,说工钱可以不要,只要有饭吃就行。那个个子不高,黑黑实实,40多岁的湖南小包工头,看见冷剑说的可怜,同意冷剑在他那儿试干一下。 挖地基的湖南农民工有11人,加上冷剑和煮饭的共有13人了。冷剑工作很卖力,不怕苦,不怕累,一个人顶两个半人用。缺点就是饭吃得多,但做苦力的那个吃饭不多呢? 黑黑实实的小包工头自己也动手干活的,看见冷剑工作这么卖力,终于露出笑容,这个小团体也愉快地接受了冷剑。 冷剑是想用身体的辛苦来麻醉心中的痛楚,抹平对自己被开除的痛楚,抹平对社会不满的痛楚。 冷剑还有几百块钱,到晚上,就经常买些宵夜和酒回来和工人们喝酒聊天。冷剑的话不多,酒量却大,工地的人没有一个能喝赢他。冷剑的大方,真诚,也换来工友的真心相待,虽然工友对冷剑的气质和来历有怀疑,但也不放在心上。人与人之间,最主要的是真诚相待。包工头很有爱心,将所有的工人都当作自己的亲人看待,无微不至的关心他们,爱护他们。在包工头的影响下,所有民工的心地都很善良。所以,冷剑不用几天,就和湖南的工友们打成一片。冷剑觉得和农民兄弟一起工作、生活很愉快。大家真诚相待,畅所欲言,情比兄坚,没有高低贵贱,没有尔虞我诈,比他在名人住宅区做高薪保安舒服多了。 冷剑一干就干了两个多月,期间,他只通过看报,了解王伟豪的一些情况。根据报纸介绍,两次想审判王伟豪,都有黑帮的人在半路劫囚车,只能择日审判。警方加大对王伟豪黑恶集团的打击力度,其下属公司星光娱乐场被警方关闭,由天龙公司接管,星光经理许昆逃逸。 半路劫囚车?许昆这也太夸张了吧,冷剑心道。但不管怎样,许昆和王伟豪对他还不错,够豪爽和够义气,也没有欺压老百姓,比一些公仆好不知多少倍。冷剑对王伟豪和许昆的下场感到可惜,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对捞偏门的他们有好感,这可能是缘分吧。 年关将近,工程也快竣工,和湖南兄弟的分别在即,冷剑内心一片茫然,又要孤身闯天下了。 他们承接的是天龙公司的一处工地,天龙公司一直没有给他们支付工钱,连伙食费也没有支付,总是说完工才一齐结算。黑实的小包工头没钱了,冷剑把所有的钱拿出来做伙食费,也支撑不了几天,黑实的小包工头愁了,幸亏工程也快竣工了。 有好心人就提醒他们,天龙公司请人做工,挖地基是一帮人,建一楼是另一批人,建二楼时又是另一批人,装修也是不同的工程队。建一栋只几层的楼起码换十多支工程队,一期工程快完工了,就借口说工程质量差,不给钱。更惨的是那些装修的,人工钱不给算了,连材料钱也不给,令到不少的小承包商血本无归。你敢去讨薪,打你没有商量。曾经有一个包工头去讨薪,给打傻了,并终生残废。 黑实包工头慌了,几次去天龙公司要钱,果然一分钱也没有拿到,总是说等验收了才给钱。 到没钱开锅时,好不容易才等到天龙公司的人来验收。 天龙公司一行30多人,都是身强体壮的年轻人,每人都头戴安全盔,手拿铁铲或铁棍杀气腾腾地走入工地。 他们是来验收? 领头的右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满眼凶光。他带着黑实的湖南包工头,沿着地基周围查看,说这里不及格,那里需要返工,听得包工头的脸色苍白,在寒风凛冽中,冷汗直流。 最后,刀疤语气坚定地总结道:“地基工程完全是豆腐渣工程,发包方不但不用支付一分钱,还要承包方赔钱道歉。但本着以人为本的精神原则,本公司从宽处理,钱不用承包方赔,但公司也不能支付工程款给承包方。” 包工头焉了,白着脸赔笑着说现在要过年了,请天龙公司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不给全部工钱,支付50%也好,一分钱也没有,叫工人们怎样回去过年? 刀疤的脸沉下来,恶狠狠地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公司不追究你们误工的法律责任,你们还想强要工钱?” 刀疤说完转身就想走,包工头扑上去,在刀疤面前跪下来,抱着刀疤的腿,痛哭着说:“请老板放我们一马,哪怕支付一半工资也好。” 男儿膝下有黄金,看到一个大男人跪在地下,痛哭流涕,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心软。 可惜,刀疤不是人,是吃人的人,根本没有心肠,所以他根本不会有心肠软的情况出现。他一脚踢在包工头的脸上,包工头顿时满脸鲜血地在地上打滚。 边上的工人见了,纷纷冲上前解救,刀疤见了,大喝一声:“来人,这班贱人想敲诈勒索天龙公司,把他们往死里打,然后送公安局,让法律制裁他们。” “呵”,一群大汉蜂拥而上,举起铁铲铁棍的对工人乱打,场面马上失控,混乱。 顿时,手无寸铁的工人只能用双手捂着脑袋让对方狠狠地打,都被打得头破血流。 冷剑强忍的怒火如火山般爆发了,他仰天一声长啸,如猛虎下山般冲入战阵。 三个大汉举着铁棍迎上来,一条铁棍狠狠地向冷剑头上砸下来,他身一侧,一步抢入对方怀里,左手一斩,施展空手入白刃的工夫,把铁棍夺过来,右铁拳挥出,对方的身体向后猛倒,脸马上开花,开出一朵灿烂的血花。鲜血伴随十多颗牙齿从对方的嘴里狂喷出来。 冷剑又闪电般向左一冲,右腿凌厉地一扫,重重地踢在第二个大汉胸口上,将身强体壮的大汉一脚揣飞,身体一偏,左手铁棍激射而出,狠狠地撞在第三名大汉的胸膛上,立时响起骨头爆碎的声音,那大汉躺在地上抱着胸口猛打滚。 冷剑脚不停步,继续向前冲。左手手肋夹过第四名大汉从身后击来的拳头,顺势一个过肩摔,将他狠狠地砸向另一名大汉身上,两声闷响接连响起,只是瞬间,又两名彪形大汉就被势如猛虎的冷剑击倒,倒在地上惨哼不断。 就在另外几个人手中的铁棍挥舞到自己身前不到一尺的瞬间,冷剑犹如猎豹一样凶残地猛然彪上。冲入敌阵,如虎入养群。擒骨,横扫、侧踢,动作凶狠残忍,迅如闪电,出手力道雷霆霸道,招招都朝着对方软肋招呼。每放翻一个,他就会紧贴上另一个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对手身上,毫不留情地出手。似乎不将眼前围殴上来的人全撂翻,就誓不甘休一样。惨叫不断,人影纷飞。骨头碎裂的卡嚓声、皮开肉绽、令人牙齿发酸的劈啪脆响犹如爆竹般地接连发出。夹杂着凄厉无比的惨叫,众人有着毛骨悚然的感觉。 冷剑闷不做声,身体化过一道道快捷的影子穿梭在人群里,越来越多咆哮着冲来的人在他犹如鬼魅一般身影穿过后,惨叫着飞摔而去。 沸腾,血在沸腾。燃烧,怒火在燃烧。冷剑眼里闪耀着犹如饿狼般凶狠的光芒。 眼前的人群在他眼睛里不再是一条条生命,而是一只只吊在训练场上的沙袋,最重要的是,这些手脚慢得如同蜗牛的汉子,居然喜欢一窝蜂地冲上来,让自己肆意痛虐。 没有花哨的架势,简单凌厉的出手却凭添了一份气势。对于冷剑来说,搏击是不需要美学的,要的只是一招击命的效果。当然,自己只为教训他们一下,是的,只是教训一下而已。越来越狠的力度,越来越快的身法。拳拳到肉,力量倾泄的舒爽,让积累在心中的隐晦之气倾泻而出,甚至让他有大理石般硬的冷酷脸庞露出浅浅的笑容,冷剑寻回他在战场那种刺激得令他心神舒畅的感觉。 这一笑,更让早已瞠目结舌、目瞪口呆、心惊肉跳的刀疤浑身一抖,那愉快的笑容逼入他的眼帘,刺激着他早已脆弱的神经,化成了那一背脊的冷汗顺着满是鸡皮疙瘩的皮肤流下。 只一分多钟工夫,赤手空拳的冷剑就放倒近20名手拿铁棍铁铲的彪形大汉。眼前的人还是人吗? 看着杀气冲九霄的冷剑走过来,刀疤像一头受惊的野兽一般恐惧地大吼了起来,可是冷剑却不为所动,猛然一拳砸上,根本无法躲避的刀疤只觉得眼前一黑,就像打翻酱料瓶,酸甜苦辣咸五味杂成的滋味让他痛苦不已。 寒风在呼啸,但呼啸的寒风没有冷剑身上迸发出的寒气重。 工地上的所有人的呼吸几乎停顿,思维停止了运行,恐惧地望着冷剑,望着这个犹如九天战神般的男人,望着这个在他们心中不能称为人的铁血男人。 剩下的十多名大汉觉得天地刹那间阴暗起来,工地中央只有一股惊天震地的杀气,伴随着北风打着旋儿直冲天宇。他们只觉得眼前越来越黑,身子越来越软,手越来越无力,脚越来越打颤,心儿越来越冷,冰冷的心慢慢地向下沉,向下沉,向下沉…… “咣啷”一人的铁棍掉在地上,在他们耳边发出刺耳的轰鸣声,心灵已经很脆弱的他们魂飞魄散,如一群极度受惊的野兔,“轰”的一声,四散逃命。天龙公司的利益,早他妈的捏在阎王手里,谁还不跑呢? 冷剑扶起包工头,这时候,远远传来总是迟到的凄厉警笛声。 包工头挣扎着说:“铁兄弟,你快走。” 冷剑不走,包工头和一班工人都催促冷剑快走。包工头说:“我们是受害者,也没有动手,会没事的,快走。” 有理,所以冷剑离开现场。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二十七章 愤怒的冷剑 第二天,城东派出所把湖南12名民工(含煮饭的),移交到市局刑警支队,警方以暴力勒索天龙公司的名义把他们全部实行刑事拘留,关押在看守所。 第三天,A市警方发布对冷剑的通缉令,并伴有冷剑的模拟图。 冷剑深谙潜伏,侦察,化妆,敌后运动,A市警方怎能抓得住他?冷剑在A市潜伏下来,静观事态的发展。 第四天,天龙公司在报纸上放言会请最强的律师团,一定要把暴力勒索天龙公司的湖南民工送进监狱,以正社会的风气。 第五天,包工头在公安局从三楼往下跳,畏罪自杀。报纸引用警方语。 …… 冷剑手中的报纸慢慢飘落在地,就像他的心一样,两行伤心的眼泪从他的虎目中缓缓地流下来。冷剑发誓在离开部队时流过泪,就不许自己再流泪,但他违反了自己的誓言,流泪了,还流了很多的眼泪。 自己害死了有爱心的包工头?许昆的话回荡在耳边:“我们是光明正大的狼,他们是披着羊皮的狼,谁更下贱?谁更可怕?谁更祸害百姓?”许昆的话犹在耳,一桩桩事实就摆在自己的眼前,使冷剑不能怀疑许昆的话。 张菲,雀斑只是美丽的弱女子,由于政府有关部门的不作为,导致黑恶分子横行,她们又得到什么好果子吃呢? 农民离乡背井,来城务工,不但承受着物质、精神、生理、心理的折磨,还忍受着老板的欺侮,甚至不得不默默承受城市人的歧视,不公平的对待,将一杯杯苦酒默默地独自吞下去。为把不属于自己的都市建设得更加美丽富裕,默默地流尽自己的每一分汗和泪,但都市是怎样对待建设她的农民呢? “公理何在?”冷剑的心在呐喊,冷剑的心在哭泣,冷剑的心在刺痛,冷剑的心在流血,冷剑的心在绝望。 一个大胆的念头钻入冷剑干涸的心田,萦绕不断,挥之不去。 冷剑拨了个电话,这个电话居然接通。 “喂,哪位?”话筒传来的居然是许昆熟识的声音,冷剑差点儿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冷剑,需要帮忙。”冷剑的话永远生硬而简洁。 “哈!冷大哥,你知道天龙帮的人怎么称呼你吗?叫你幽冥杀手。”许昆知道的事情比冷剑还多,根本不像逃亡的人。“冷大哥找小弟有什么事?”许昆笑说。 “在哪儿?” “我当然在A市,冷大哥认为我会逃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哦,冷大哥需要小弟帮什么忙,现在虽然逃亡生涯,但在A市,我还能帮手的,请说。”落难中的许昆还是这样爽快和豪气。 冷剑说出一大堆常用的物品,和一些违禁品。 沉默一会,许昆说:“你有什么用?” “帮不帮。” “别生气,小弟当然帮,我们一天后在XX地方见面吧。” 看来王伟豪在A市的势力确实大,警方通缉许昆只是虚张声势。 “为什么敢对我说在A市,并敢见我?”冷剑见了许昆就问。 许昆哈哈大笑,说:“兄弟不相信,相信谁?被警察抓了,就恨王董和我有眼无珠吧!” 兄弟?这个词竟然给冷剑有点温暖的感觉。 “冷大哥,三个多月不见,你变了,眼神都变了,你变得更使人害怕。”许昆望着冷剑道,“你的眼睛更冷酷,但又有绝望之色,这可不像你啊。” 哀大莫过于心死,自包工头被天龙公司逼死,冷剑的心已经死了,生活对他没有什么乐趣。 许昆见冷剑无语,也不见怪,他和冷剑接触虽然少,但也熟识冷剑的一些性格。 “冷大哥,大部分你可以自己买,哦,忘了,你现在正被通缉。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寻找公理。” “什么?寻找公里?或是寻找公理。小弟听不明白,冷大哥能说详细点吗?还有,你叫我联系各大媒体的记者,有什么用?” 冷剑抿紧嘴巴,许昆知道,就是用棍撬,冷剑也绝不会再蹦出半个字。 是夜,月黑风高,夜深人静。 天龙公司总部大楼还灯火辉煌,灯光在瑟瑟的寒风中颤抖。 公司的门口,保安在不断游戈,每层楼都有几名穿黑西装的彪形大汉在巡逻。戒备森严,不像普通的公司。 蓦地,一条黑影如猿似猴,灵敏地从大楼后面攀登上五楼。从一个窗口蹿入五楼。 借着照进来的路灯光一看,这人手中没有任何攀登工具,赫然是徒手攀登。 年关越来越近,大街上的人们喜气洋洋,有点过年的气息。 韩豹五大三粗,满脸肥肉,目露凶光,典型黑恶势力头头的风范,和董事长这个文雅的称呼一点儿也拉不上边。 韩豹在他宽敞的会议室里,坐在软绵绵的大班椅上,对着一干十几人的公司各部门老大,一边把椅子打着旋儿,一边在心里美滋滋地想:今年天龙公司被市里评为“文明守法好单位”,今天将迎接市公安局和H省的公安厅长来公司检查验收知法守法学习情况,这对于一间企业来说是莫大的荣誉。现在“华美”的王伟豪集团,青海帮、黄龙派都垮了,在A市他是独大了。 呵呵!他乐得笑出声来。突地,他眉头又皱皱,鼻子猛吸几口气,他觉得今天办公室的味道有点怪,隐隐约约有汽油味儿和硫酸味儿,看来清洁工偷懒,再这样下去,要辞退她。但想到自己财源广进,这丝不快很快就烟消云散,他又沉浸在他旖旎的意淫中。 韩豹敲敲桌子,会议室慢慢静下来,各部门老大在静待龙头老大的最后发言。 会议室的门“砰”地被踢开,又“砰”地关上,并按下保险键,锁死。 哪个小弟吃了豹子胆,敢乱闯公司会议室重地? 众人齐转首,韩豹暴地起身,猛抬头,刚想暴骂。 众人眼前一花,那个推门的人跳上会议桌子,连打三个漂亮的后空翻,眨眼间就落在韩豹的右侧身边。 众老大和韩豹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人就抡起韩豹的右臂,用力一旋转,“喀嚓”骨头清脆的暴碎声响起。韩豹的惨呼还没出口,那人抓起韩豹的左手一扯,韩豹的整条左臂暴长几寸,那人跟着一手刀砍在左肩膀上,又是一声骨头碎裂声,这时韩豹的惨呼才出口。 那人还不停手,用手把韩豹肥胖的身子向后一扳,腿猛一踢韩豹肥肥的屁股,韩豹身子向上飞起,双脚恰好搭在桌子上。 那人捏掌成拳,猛击在韩豹双脚的膝盖骨上,两声令人牙酸的骨头暴碎声几乎同时响起。 “啊!”韩豹的惨呼嘎忍而止,晕死过去。因为那人已铁掌一挥,狠狠地扇在韩豹的脸上,韩豹的全部牙齿和着鲜红的液体欢快地从主人的嘴里蹦出来。 快! 狠! 辣! 毒! 只几秒时间,电光石火间,韩豹就剩下只有性命的废人。 站在冷剑右身旁的一个老大,捏着右拳向冷剑打来,冷剑左掌一把抓住他的右拳,用力一捏,跟着向下一拗,他的左腕骨关节粉碎,左手废了。在他张开嘴惨叫时,冷剑的右拳狠狠地砸在他的右肩胛骨上,“啪”的一声,他的右肩胛骨也粉碎,整条右臂彻底报销。“啊”的惨叫声甫一出口,冷剑的左拳就击在他的下巴上,身子轰然向后飞去。在半空中,半条断舌,几颗牙齿混着鲜血,在他的嘴里狂喷而出。他的身体重重地跌在几米远的光滑的地板上,也晕死过去。 各部门老大这才看清袭击的人是什么样子。 这人穿一袭普通迷彩服装,脸黑冷酷,坚硬如大理石,左脸颊有条长约一寸,粗如小指的疤痕。双眼射出饿狼般的幽幽的寒光,不带人类丝毫的感情色彩,望之令人胆颤。 “我就是你们让警方通缉的人。”冷冰冰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和节奏,如幽冥地府传来收割灵魂的召唤声。 寒! 冷! 抖! 这是人吗?冷剑此时犹如从阴冥地狱中钻出来的恶魔,如洪荒时代择人而噬的怪兽,老大们情愿遇上真恶鬼也不愿意遇上这个人。其中一个老大用颤抖的手掏出手机想打电话,冷剑的右手一扬,众人眼前又是一花,一道白线从冷剑手里激射而出,狠狠地射入这人脆弱的眼睛里。这个老大捂着眼睛,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发出摧心裂肺的嚎叫。 白线当然是冷剑弹出的一圆硬币,这个老大的眼睛当然报废。 “别乱动。”其余老大噤若寒蝉,纹丝不动。 “我是来报仇的。”冷冷的声音回荡在会议室上,报什么仇,他们心知肚明。 老大们的心紧紧的收缩着。想动?给十个胆子加二十颗心,他们也不敢动。冷剑的冷,狠,辣,毒已把他们的信心狠狠击毁。 “冤有头,债有主,没有参与的,退后一步。” 如得到某种神秘的命令,老大们都退后一步,整齐划一,可以比得上训练有素的军人。 “你们最好退出天龙公司,退隐江湖,以后发现你们再欺压百姓,强占强抢,这两人就是你们的榜样。” 他们是亡命之徒,死不可怕,但像韩豹一样双手双脚残废,牙齿也没有,余生都要座在轮椅上,都要靠人服侍,那就比杀了他们还更可怕,还更要命。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声,老大们面露喜色。冷剑冷眼一扫,淡淡地说:“我要把你们弄成超级残废,门外那群废物能阻挡得住?” 老大们的心一寒,冷剑骇人的本事他们见识过,他们可不想变成像韩豹一样的超级残废。变成超级残废,那可没趣,绝对大大的没趣。 “记住我的话。”冷剑冷冷说完,从怀里掏出两支手枪,走向大门,提着枪打开门,向外张望。 (主角冷剑的命运从此改变,从此卷入扑朔迷离,危机重重的旋涡中,连串起伏跌宕的故事由此展开,第二卷的后部分,职业特战军人会闪亮登场,展现和讴歌了新一代军人的热血军魂,请继续关注下文。)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二十八章 惊天劫案 一大群人前呼后拥地围着一个人向冷剑走过来,这群人冷剑进天龙公司时就在门口遇见过。 被众人包围的人四十多岁年纪,身材魁梧,浓眉大眼,双目炯炯有神,虽然穿西装,但举手投足间棱角分明,不自觉流露出一股军人特有的霸气,很有气派,一看就是一个颐指气使惯的人物。 这人的旁边是一位二十三岁左右的年轻漂亮的女孩,穿一袭淡蓝色的职业套装,套装窄窄的腰身,把她纤纤小腰和高耸的胸膛衬托得更加玲珑剔透。女孩粉脸淡妆,白里透红,更显得俏脸娇艳欲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犹如蕴含着一泓潭水,清澈透明,顾盼之间,眼波流动,流光溢彩。 这女孩给人的是充满活力的美,是充满野性的美,是充满激情的美,是个性张扬的美。现在大多数女孩都在扮无病呻吟的美,这个女孩个性张扬的美特别引人注目。 秘书也这么漂亮,这么有气质,这中年人肯定是领导,肯定是有来头的大领导,因为中年人旁边还有一个肩扛着二级警监警衔的老警察,对着这人赔着笑脸,其余相陪的警察最低的警衔也是二级警督。二级警监警衔可是厅(局)级副职的领导,这个有气派的中年人不是高官才怪。 一众穿黑色制服的警察,众星拌月般簇拥着混身透着英气的领导和个性张扬的美女秘书,更使领导和秘书耀眼得如黑暗夜空中的启明星和北极星。 众警察正围着领导高谈阔论,二级警监警在走廊上对两旁的办公室指指点点,像是在向领导介绍什么。 突然一条黑影逼开众警察,扑向领导,用左手扣着领导的脖子,高喊:“打劫,走开。” 开什么玩笑,在一众警察面前打劫? 一众警察完全没有反应,还以为有谁敢和领导开这种玩笑。 “砰砰”,当二声清脆的枪声响起,他们才相信这是真的。 定睛看看,只见一个穿迷彩服装的年轻人,手持双枪,左手扣着领导的脖子,手中的枪则顶着领导的下巴,右手向上举着的枪,枪口还冒着青烟。 在一众警察的簇拥下挟持来企业视察工作的上级领导,开什么国际玩笑? 警察都没有这种思想准备,更没有应付这种突发情况的经验,特别是警官们,他们高高在上指挥惯了,哪会想到会亲自面对这种情况,还和劫匪短兵相接? 在五秒钟之内,警官们全都懵了,呆了,傻了。 有两个反应快的警官想掏枪,但他们忘了一般情况下,他们可没有配备着枪。 乱! 混乱! 极度混乱! 一众警界官员面对此情景,面面相觑,毫无办法,眼瞪瞪地看着冷剑把领导拖向韩豹董事长办公室。 “放下杨叔,我跟你走。”一声清脆的声音打破尴尬的沉静,个性张扬的美女越众而出。 “有性格。”冷剑的内心不禁赞叹,他只见美女满脸通红,对冷剑杏眼圆瞪,别有一翻美感在心头。 冷剑盯着美女的胸膛,她的胸牌上写着“G省法制报记者丁楚”。美女以为冷剑轻薄,气得粉脸更加红,小嘴不禁骂出来:“下贱!” 冷剑也没有心情注意听,用枪指着丁楚说:“你想有大新闻,就跟着来。” 那知美女丁楚的胆子比天还大,竟然真的孤身跟上来。 那个叫杨叔的喝道:“楚儿,别胡闹,快走。” 美女丁楚听而不闻,依然跟着冷剑走向支队长办公室。 一干警官愣愣地看着,面对如此场面,也束手无策,眼瞪瞪地看着冷剑劫着上级领导进了董事长办公室,也眼巴巴的望着美女记者跟着冷剑走进董事长办公室。 嚣张的是,这个劫匪打开办公室的房门时,还叫警察进去把受伤的韩豹和另一个老大送去医院,并放天龙公司其他高层领导出来。 大多数警察虽然讨厌憎恨在A市为所欲为的韩豹,在看到龙头老大韩豹的惨状,都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这绝对是人间炼狱。警察们无不义愤填膺,无不摩拳擦掌,恨不得活活剐了冷剑。可惜领导在冷剑的手中,他们透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送韩老大去医院后,惊魂稍定的其他老大们,再也没有争星光管辖权的兴趣,更没有人敢提为韩老大报仇的事。虽然他们很多人早恨不得韩老大快点死,但韩老大的惨状萦绕在他们心头,挥之不去,永远成为他们的梦魇。狐死兔悲,他们高兴不起来。 他们之中,真的有人从此退出江湖,不退出的也只是一个花瓶子,没有狠性的花瓶子。因为他们的雄心,他们的信心,他们的狠心,彻底被冷剑狠狠地击得粉碎。 这就是冷剑所需要的效果,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杀一人不如令那人生不如死,这会令这人或一个团体失掉勇气和信心。 射出的箭不可怕,可怕的是箭在弦上。攻心至上,冷剑一向运用得应手得心。 肥肥矮矮的公安局黄局长正满脸大汗,他因为有点事情离开天龙公司一会儿,没有和邹副厅长一起陪来这儿交流学习工作的、G省公安厅杨帆厅长。想不到刚离开局不久,在自己的辖区里竟然发生如此骇人的事情。看来自己头上的乌纱肯定不保,拜神求佛的是这事能顺利平安解决,企盼上天保佑自己还能取退休金。 凄厉的警笛响彻全城,警车在城里到处都是。所有交通要道全部被封闭,所有路段都有荷枪实弹的警察在执勤,A市所有的交通全瘫痪。引来莫名其妙的市民和的士司机满街的抱怨声和怒骂声。 在天龙公司的大门口,停着一百多辆负责不同职能的警车,把天龙公司团团围住。穿灰黑色警察服装的警察满街都是,都荷枪实弹,满脸紧张,在离天龙公司三百米就拉开隔离带,禁止无关人员进出警戒线。 稍倾,四十多辆东风牌军车一溜儿停在天龙公司门口,从车里跳出近千名手执81自动步枪的武警战士。武警战士全都神情肃穆,子弹上堂,秩序井然地把天龙公司又团团包围了一圈,即使一只苍蝇也飞不出来。 就在这时,四辆警用面包车疾驰进警戒圈,车门拉开,下来四十余名头带面罩的特警,身着黑色作战防弹背心,脚蹬单兵全防水作战靴,手持79式冲锋枪,腰别92式手枪,还有四名是手持88式狙击步枪的狙击手。这就是在重要城市新近成立的公安特警。 A市所有的军警几乎全部出动,单在天龙公司门口就集结了2千多军警,这绝对是A市建市以来最大场面的一次。 市政法委书记来,黄局长的脸更白了。不久市委书记和市长匆匆来了,黄局长的脸变青了。 天上响起直升机轰鸣的声音,直升机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这是H省刚配备的警用直升机,大大提高了警方出警速度和处突能力。这不,事情才发生一个多小时,省就有人来了。 警用直升机卷着猛烈的旋风停在空地上,从直升机舱跳下几个人。肥矮的黄局长一看,差点就晕过去,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细心的市民可能也认识其中的两人,一个是H省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另一人是H省委常委、省政法委书记、公安厅厅长。 过了一会儿,三辆白色的反恐装甲车,高昂着炮塔,“轰轰”地驶入现场,二十多名头戴钢盔,脸涂迷彩的武警特警战士如猛龙般跳下装甲车。他们配备95式自动机枪、88式狙击步枪、92式手枪等等,在国际上也属于一流。除了枪支,特警们还配备上匕首、GPS卫星定位仪、各式电台、防弹背心、防弹头盔、胡椒喷雾器、催泪弹等等。 虽然东西不少,但因经过特别设计,总重量不过七八公斤。执行防骚乱任务时,特警们还穿上高强度纤维材料特制的盔甲服,戴上钢盔,拿上警棍、盾牌。这身装备“刀枪不入”,重量更轻,约在5公斤左右。 这些特种警察的战斗组织,也称为国家特警组。主要承担高风险任务,包括反劫持飞机、反恐、控制骚乱.通常为四个小组:特别紧急、特种作战、特种侦察、特种爆破。特警组位于北京近郊,直接接受武警总部指挥.除了反恐任务,特种警察也负责领导人重要活动中的安全.他们使用的轿车和吉普车都是昂贵的德国奔驰车,以保障在行动中万无一失。他们还配备有直升机和飞艇。此外,为对付恐怖分子的炸弹,特警还配备了专用的、最先进的防爆服、防爆罐、防爆车和防爆机器人。自然,中国武警特种警察部队的尖端装备远远不止这些,凭借先进的装备以及高超的作战技能,中国武警特种警察部队完成了数十次反恐怖犯罪任务,赢得了很高的声誉。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二十九章 特殊劫匪 武警特警中校队长,向省领导报到后,和领导研究了一下地形,低声向战士们布置了任务。狙击手迅速占据天龙公司附近所有制高点,黑黝黝,冷冰冰的88狙击步枪的枪口对着韩豹的办公室。其余的战士就相互掩护着,交替前进,扑向天龙公司三楼,果然训练有素。 在天龙公司门口围观的群众人山人海,能够放下手头工作的全部放下手中的工作,不能放下手头工作的,不能离开单位的,就不停地打电话给朋友,询问究竟发生什么事情和事情的进展。 所有市民第一次见如此多的警车、军车,见如此多的军警。见警察如此紧张,知道A市肯定有惊天大案正在发生。看到我军警威武的样子,发出阵阵欢呼之声。 全城人头涌涌,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发生什么惊天大案?”有朋友在天龙公司的,就回答说有人持枪在市天龙公司挟持了来视察工作的G省公安厅长。 有人在天龙公司持枪挟持兄弟省G省的公安厅长?这一则爆炸性的新闻就像长了翅膀似的,飞遍A市每一个角落。市民都翘首以待,看警方怎样处理这起震惊H省,甚至震惊全国的惊天大案。 A市几大媒体,在昨天就接到消息说今天天龙公司会有大事发生,他们以为是恶作剧,不加理睬,原来消息是真的。 全城所有的媒体记者云集天龙公司门口,但都被警察无情地阻拦。他们不甘心地举起长枪短炮,对着现场一阵狂拍,像吃了兴奋药似的,对着摄像头情绪激昂,手舞足蹈,狂喷口水唾沫。 A市热闹了,沸腾了,交通瘫痪,通讯繁忙,媒体疯狂,所有媒体都停播了其他节目,都在滚动报道这则突发性的惊天大案。 故事的主角冷剑一进房间,就把一副手铐扔给杨帆,冷冷地说:“铐上。” 杨帆处变不惊,娴熟地把自己的双手铐住,镇定自若地迎着冷剑如冰般冷的目光, 冷剑那冰冷毫无感情色彩的目光,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这个领导居然和冷剑对视近一分钟,竟然毫不退缩。彼此都想在对方的眼睛中寻找对方致命的弱点,然后对症下药。 可惜,冷剑的眼睛除了寒,就是冷,但杨帆明察秋毫,竟然发现隐藏在冷剑冰冷目光中的无奈,绝望之色。 “这个领导有种,是条汉子。”这是冷剑对这位领导的评价。 “这个年轻人眼睛很冷,很深沉,目露无奈,绝望之色,好像有什么伤心之事,才促使他干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杨帆心想。 丁楚则只感到冷剑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寒意,她弄不明白,人怎会散发出这么重的寒气。她的胆子虽然大,但是她可不敢和冷剑死鱼般的眼睛,冰寒削骨的目光对视。 冷剑手脚麻利地把办公室的窗帘全部拉上,在一个办公柜中取出一个袋子,把里面的东西全部一件件慢慢取出来。 昨天晚上,冷剑就人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天龙公司,布置了很多机关,安装了威力小的爆炸装置。 冷剑开始动手把办公室布置成他的战场。 丁楚奇怪地瞪着这个左脸上有疤痕的年轻人,把一些古灵精怪的瓶子、盒子,或挂在窗帘上,或藏在一个她看来没有什么作用的地方。这些瓶子有的装着淡黄色的液体,远远就闻到汽油味和硫酸味,有的瓶中装的是淡绿色的液体。 然后,这个拿出一部手机,在手机上调试。最后,令丁楚愤怒的是,这个年轻人居然悠闲地坐在韩豹的大班椅上,打开桌上的电脑,浏览一会儿网页,就把椅打着转,美美地吸着烟,既不慌张也不着急。只是脸一直阴沉得如水,眼睛一直冷漠得如冰。 “汽油硫酸生橡胶造成简易燃烧弹,还有跳雷,子母雷,诡雷,你看来是一名优秀的特种兵。”杨帆已拉着丁楚坐在冷剑前面的椅子上,望着冷剑说。 “你肯定也当过特种兵。”冷剑对杨帆说,冷剑对当过兵的人都有好感,特别当过特种兵的,他的语气也没有这么冷。 “是,我曾担任过鹰凖特种部队的大队长。”杨帆说。 “哦?”原来是和自己同一部队出来的,听现任的秦大队长说他的前任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三十出头就担任大队长,在冷剑进入鹰凖前一年,转入了地方工作,难道就是眼前这个人? 气质嚣悍,神态威猛,军旅特有的风范是模仿不了的。 冷剑把手铐的钥匙扔过去,没有说话。 威武的杨帆把手铐解了,摸摸被手铐磨痛的手腕,笑笑,刚想说话。桌上电话响了,谈判专家打电话来。杨帆很有兴趣看看这个劫匪怎样对付谈判专家。 冷剑抓起电话,也不听对方的话,冷冷说一句:“我要引爆门卫室的炸弹,请退后50米。”说完就挂电话。电话再响,他再挂。 从天龙公司门口传来汽车发动的轰鸣声,吆喝声,跑步声。 冷剑进入天龙公司的保安系统,把图像切换到天龙公司门口,看到人都撤退到安全区域,他就拿起手机,在其中一个键上轻轻一按。 “轰”一声爆炸声从门口处传来,从电脑屏幕中看到天龙公司门口疼起一股浓浓的黑烟。那是冷剑加了重料,增加视觉效果用的,他要的不是破坏力,要的是视觉效果,群众的视觉效果。 果然,围观群众的惊呼声一阵阵传来,目的达到,警方不敢轻易武力解决问题,何况在他手中的人质是高官? “年轻人,你早就计划好的,我只是无意撞进来的一条肥鱼。”杨帆说。 冷剑点点头。 杨帆又道:“年轻人,你的身手好,在军队应该是精英中的精英。心理素质好,镇定沉着。良心也好,不会乱伤人,没有枉军队培育你。” “哼,有本事,良心好就不会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啦,军中败类。”丁楚撇撇小嘴,愤愤不平地说。这个女孩的不是一般的胆大,竟然胆比天大,在这种情况居然敢这样说劫匪。令冷剑不得不对她另眼相看,如果她是男的,是自己的战友,肯定是好战友。如果他真的是心狠手辣的劫匪,不知道该怎样处置这个混身是胆的女孩。 杨帆微笑道“他要杀人,就不会叫人先撤退。” “哼,那只是他想增加谈判筹码,伤人太多,会逼疯警方的。”丁楚又不满地说。 杨帆没有管丁楚,盯着冷剑说:“你绝不是为金钱,如果为金钱,以你的身手,打劫银行押款车绝没有问题,并且能不留一点儿线索给警方。”杨帆顿了顿又说:“你也绝不像恐怖分子一样,为了政治,你如果想制造轰动效应,刺杀一个高官,对你来说易如反掌。你有计划大闹天龙公司,但没有给自己留退路,看你的样子和表现你从没有想过事情完结后要全身而退,只是想引起轰动效应,和警方对峙,以达到自己的目的。从你无奈,痛苦,绝望的眼神可以看出,你也不想这样干,但不得不这样干,你肯定是被警方冤枉,而警方粗暴腐败,于你的正确诉求视而不见,你忍无可忍,才出此下策。年轻人,我说得对吗?” 冷剑不禁对这个中年人刮目相看,这个特战部队的前队长的目光竟然比程浩的还毒,从自己一些细微的动作,神情,一两句话,就把自己的出身,心理,行动的目的剖析得一清二楚,这个前辈名不虚传。 “我叫杨帆,把你的冤情给我说说,我定会努力帮你。相信我,军人说话是最讲信用的。”这个叫杨帆的一下子就抓住冷剑对军人有特殊好感的弱点。 冷剑沉默一会,没有说话,从袋中拿出一张打印着字的A4纸交给杨帆。 丁楚也挨近看,寥寥数行字,就把湖南民工的遭遇说得一清二楚,并提出自己要求,就是集中各大媒体,现场审案,现场直播,案件审清,危机结束。 杨帆猛地一拍桌,怒道:“就是这种败类毁了我党在群众心目中得的光辉形象,你的事我会为你办。你为什么不上访,而采取极端的手段?” “农民告状告到中央了,中央领导都做批示了,处理完居然还要几年时间,我没时间,湖南兄弟更没有时间。”冷剑无奈地道。 冷剑说的是实情,杨帆无语。 “这件事我帮你,就不要现场直播了,影响不好。”杨帆说。 “知道影响不好,平时为官者为什么不注意自己的影响?”冷剑冷冷地讥讽道。 杨帆也无语,停一会才说:“传出去影响社会稳定,你也不想看到吧?当然案件审清,你要投降,接受法律的判决,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冷剑点头,杨帆说的和张所长说的一样,对尊重法律的人,冷剑也一向很尊重。 杨帆抓起电话拨了个号码,说了几句,然后就叫丁楚拿那张纸出去。丁楚拿着纸就风风火火往外赶,一看就知道她是做事雷厉风行的女孩。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三十章 绝地受命(1) “冷兄弟,不习惯,睡不着?”王伟豪特有的粗犷的声音把冷剑从回忆的海洋里硬生生地扯了出来,让他回到了现实,面对冷冰冰的牢房。 冷剑没有说话,点点头。他以前是制止犯罪的人,现在他是制造犯罪的人,以前他是最可爱的人,现在他是最可恨的人,几个月时间,身份转换的这么快,任何人也一时接受不了,他没有心情说话。 “冷兄弟,我和你算有缘分。你放心,有我的一天,就有你的一天,如果我先出去,我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来拯救你。”王伟豪继续安慰冷剑。 冷剑和王伟豪只简短接触几次,并没有深交,但王伟豪和他的手下许昆对自己是没得说的。在冷剑的心目中,王伟豪和那些披着羊皮的狼相比,简直可爱得像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王伟豪道:“冷兄弟,你的胆量和豪情让我佩服,居然敢在天龙公司劫持G省的公安厅厅长。但最让我佩服的是,你劫持公安厅长居然是为了和自己无亲无故的湖南农民工讨公道,你对朋友的义气正是我辈人所缺少的。我真没有看错眼,你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 冷剑疑惑地望着王伟豪,昨天发生的事,王伟豪在看守所居然知道得一清二楚,看来他的在A市的能耐确实很大。 王伟豪看到冷剑疑惑的眼神,豪笑着说:“我在看守所,除了失去自由,吃得好住得好。你知道我的案件为什么拖这么久还没有审判吗?就是有人在帮我,如果他们不帮我,只要我的口松一松,嘿嘿,A市就会有很多人跟着我倒霉。可恨的是许昆好心办坏事,自作主张在去法庭的路上劫囚车,引起上头的高度重视。否则我虽被判十年八年,但在狱中呆他妈的一两年,我就会风风光光地出来。”说到这里,王伟豪懊悔不已。 冷剑沉默半晌,缓缓道:“翠香小镇的事是我干的。” 王伟豪一愣,突然又大笑起来,说:“我就奇怪,有谁这么大的本事,这么大的胆子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原来有又是冷兄弟干的,爽,真他妈的爽,怪不得冷兄弟大闹A市天龙公司这么驾轻就熟。哈哈!” “你不生气?” “我王伟豪为什么要生气?干偏门迟早要栽的,你只不过提前让栽倒罢了。不过,如果不是冷兄弟干出那事,今年年底我就会风风光光地退出煤矿行业。煤矿行业真他妈的黑,我不能不对工人黑,否则没钱攒。我喜欢真刀真枪劫银行,炸金库,也不愿干这种昧着良心的黑煤矿。如果不是大老板强迫我干,我……”王伟豪说到这里,突然不说了。转口说:“我还要谢谢冷兄弟呢,你干了这件轰天动地的事,省厅肯定会对A市的黑恶势力,特别是天龙公司进行狠狠打击,天龙公司肯定会灰飞烟灭。嘿嘿,趁我吃皇粮(坐牢)就想夺我地盘,哼!” 冷剑对王伟豪的胸襟,豪爽性格有点佩服,他不仅比披着羊皮的狼可爱,也比只会欺压老百姓的其他黑社会有点人性。不过,黑就是黑,冷剑一向深恶痛绝,但一想到自己大闹翠小镇和A市天龙公司的行为,不也是黑行为吗?想到这里,冷剑的脸暗淡下来。 接下来的四天,冷剑不断地被提审,盘问。有时接连提审整天整夜,不给吃饭,不准睡觉,只给水喝,冷剑知道警方采用疲劳战术,想挖出冷剑这样做有没有深刻的背景。 一来冷剑是个体行为,没受什么集团的指使,他只是想迅速地为湖南民工解决问题,让工人能赶回家过年。二来这只是冷剑对现实太失望,而发泄内心的不满;三来警方的做法,对冷剑来说只是小儿科。 这天一大早,有一个新面孔的警察来提审冷剑,警察的身后同样跟着四名荷枪实弹的、神情肃穆的武装警察。王伟豪曾揶揄冷剑,能享受这么高级别的保安措施,在A市恐怕只有冷剑一个。冷剑曾经特种部队的身份,恐怖的身手,警方有目共睹,能不紧张和谨慎? 连续几天都是这样提审冷剑,王伟豪一点儿也不觉得有什么异常。 刚出铁门,冷剑的左眉毛在强烈地抖动几下,皮肤有被烈火炙烤的疼痛感,他全身的寒毛全都倒竖起来,他的第六感在向他发出离开部队以来,最强烈的警报。在华美集团救郭襄时,那些杀手和这四位军人相比,那些杀手只是巨人脚下的侏儒罢了。 这四个武警身上都迸射出阵阵似浪若潮的杀气,只有杀人无数者才能有这么强烈的杀气,四人的杀气集中起来,犹如泰山压顶似的向冷剑狠狠压下来。 这四人绝不是普通武警,绝对是军队中最精锐的特种部队的精英,那凌厉的杀气普通军人绝模仿不来。 冷剑被这股强劲的杀气刺激得身子震了震,然后若无其事地拖着沉重的脚链,跟在穿灰黑色制服的警察后面。 冷剑心想,特种部队终于派人来调查自己了,他不知道以什么心态面对昔日的战友,他的心痛起来。 他没有向后看,那四名“武警”看见冷剑若无其事地承受了他们的杀气,眼中都不禁露出敬佩之色。 他们不是押着冷剑去审讯室,而是给他戴连上眼睛都不露出的头套,除掉脚链,在两个武装警察的扶持下,走出看守所,坐上一辆车。 坐上汽车,冷剑感觉汽车向城外行驶,行驶了近三个小时后,冷剑头上的面罩被除掉。 冷剑眯着眼,等眼睛适应光线后,才睁开眼睛,打量周围环境。 开车的是那个穿灰黑色警服的警察,两个“武警”一左一右把冷剑夹在中间,坐在前排,另两个“武警”坐在后排警戒。 前面发生车祸,两辆警车停在马路中央,在处理交通事故,来往的车辆全部交通警察截停下来。因冷剑乘坐的是警车,所以畅通无阻。 冷剑发现一些奇特的现象,这部警车的窗户全用窗帘遮挡住,显得有点神秘。拐一弯后,八车道的大马路,空溜溜的,只有这部警车在行驶,现在已接近中午11点,即使发生交通事故,对面也有车来呀,这种现象极不合理。冷剑还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辆和这部一样的警车停在那儿,也是全部拉起窗帘。等冷剑乘坐的车靠近了,就开出马路,车中也是一个穿黑制服的警察开车,冷剑无意识地瞟瞟车牌。两部车没有打招呼,配合默契,一前一后地向前开。 冷剑乘坐的车却慢下来,最后在前不见村,后不挨店的大马路中央停下来,而前面的车却一直开,越开越快。 停车的马路突然凹下去,汽车慢慢沉下地面,有一块水泥路面从旁边移出来,和原来路面一模一样,一会儿就把路面的窟窿填补好,不留一点儿破绽。 冷剑的面平静如水,军警也不说话。 汽车一直往下沉,冷剑估算下沉了有120多米时,才停下来。推开车门走下车,车向上升,没有什么奇怪,车在升降机上。冷剑瞟瞟车牌,和在路上碰见的那辆一模一样的警车车牌居然完全一样。也就是说,冷剑突然消失,绝没有人知道。 冷剑暗暗心惊,心想这计划设计得很好,先埋伏一部一模一样的警车,两头都以交通事故为由封路,然后等冷剑乘坐的车来了,就掉包,别人还以为冷剑乘坐的警车一直在前进。封路的时间绝不会太久, 冷剑知道来的地方不简单,肯定是军方的秘密军事基地。他不明白的是军方为什么要这么神秘地召见他,又不蒙上他的眼睛,就不怕他泄密吗? 但他也知道,泄露秘密这种情况根本不会发生。只要军方交代的事,冷剑敢说“NO”,肯定见不了明天的太阳。 几条全部用高级水泥混凝土的构建的走廊,宽4米,高近5米,顶是椭圆形的。在这儿,可以很轻松的开任何的军车。这里,可以承受核打击。 他们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皮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清晰地在走廊回荡。 如果你以为这里站岗的人也没有一个,可以随便走,那你还是快点准备身后事吧,只要你有一丝不轨行为,或你ID号不符,头顶肯定有几重重机枪在伸出来,把你射成马蜂窝。 这种地方冷剑虽然第一次来,但也知道只是表面松弛,实质戒备森严。 在这整天不见阳光的地方,驻守着神秘的部队。驻守在这儿的战士,可能一年也不能离开这里一步,一年也不能看一眼外面精彩的世界。 冷剑现在才知道,以前他在特种部队所受的苦,和这种永远不见天日,永远孤独寂寞的苦比起来,他是太幸福的,太幸运了。 驻守在这里的战士才是真正的无名英雄,冷剑对这四位假扮武警的战士肃然起敬。 经过四道门,每一道门四个战士中就有一个用自己身上的识别卡,在电子刷卡机上刷,看来这四道门,每个战士只能开一道。 在第五道门前,穿黑制服的警察走上前,在墙上有三部刷卡机,有两个战士走上前,和警察一齐同时刷卡,笨重的冷门缓缓打开。 那警察拿出钥匙,打开冷剑的手铐,向里面指指,意思叫冷剑自己进去,那警察和四名战士却在门口站岗。 车到山前必有路,冷剑什么也不想,就跨步走进森严的房间。 冷剑刚走进房间,笨重的冷门就缓缓关上。 (在此要大力谢谢书友——“夜雨微寒”QQ451985776的鼎力相助,谢谢书友——“受伤的子弹”的精彩评论。读者的支持是我创作的动力,是我创作的源泉,是我奋勇前进的启明星。我相信,《热血军魂》这朵小蓓蕾,在广大读者这些肥料的无私滋润下,必定能:展颜怒放赛风流,蓓蕾吐蕊逸芬芳。————狂龙轰天留言)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三十一章 绝地受命(2) 房间里坐着三个人,一个是身穿军服,一个身穿警服,一个穿普通的衣服。冷剑竟然认识其中两个,就是因为认识,所以冷剑呆了。 穿军服的是个六十左右的威严军人,脸色红润,眉白须白,就像小说中的白眉鹰王,双眼开合间,精光暴射,一点儿也不像60岁的老人。冷剑一扫他的肩章,吓了一大跳,赫然是肩扛三星的上将肖伟。冷剑条件反射地立正敬礼,礼敬到一半,才想起自己不是军人,尴尬地放下手。威严的老将军“呵呵”地笑了,露出慈祥的笑容。 穿警服的是四十多岁的精壮汉子,一级警监,气质嚣悍,神态威猛,竟然就是前几天自己劫持的G省公安厅厅长杨帆。杨厅长也对冷剑笑笑。 穿普通衣服的是个枯瘦的小老头,五十多岁,病惬惬的模样,样子也很普通,如果融在人潮中,你很快就忘了他的相貌。 杨厅长站起来,笑着说:“冷剑小兄弟,我们又见面了。”冷剑居然难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肖伟将军你认识,肖将军早就帮你的大忙。”杨厅长接着就简单介绍肖将军帮冷剑的情况。 冷剑想不到,在翠香小镇劫持副县长和公安局副局长的这件事上,为了他的安全,在没有得到军区首长首肯的情况下,秦大队长就私自行动,挨了个处分;为了摆平这件事,大军区司令员肖伟上将的强力介入,使出浑身解数,事情得到迅速解决,公安机关也没有再追究冷剑的责任。 “想不到,你这次闹得比上次大得多,居然在公安局劫持公安厅长,你的长进速度很快哦。”杨厅长又笑着说。 冷剑只有傻笑,听杨厅长的话,没有责备生气之意。 杨厅长接着指着枯瘦老人说:“这个是国家安全部陈默部长。” 冷剑又吓了一大跳,冷血单位的最高领导人,是如此毫不起眼,不过想想也是,样子太出众,像肖将军、杨厅长等这样的人,别人过目不忘,不适合在隐蔽战线上工作。 冷血部门找上门,肯定有重大事情,冷剑惴惴不安起来。 “冷剑,你犯了恶性的,严重的刑事罪行,你知道我们找你来是干什么吗?你分析一下。”还是杨厅长问。 “重大事情,你们出面会惊动对方,应该涉及军警,你们找我,是想我打入对方内部,寻找罪证。”冷剑毫不犹豫地道。 杨厅长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赞赏地点点头,肖将军问:“那么多人,我们为什么选一个犯严重罪行的罪犯,你以为军警中没有优秀的人才吗?” 冷剑沉吟一下说:“一,我身份合适,是被军队开除的罪犯,全军皆知;二,我身手好,个性稳重冷静;三,你们应派过很多卧底,都失败。你们就找我试试,失败了,死的只是一个罪犯。”冷剑后面的语言已充满讥讽之色。 杨厅长他们开始听得频频点头,冷剑最后一句的讥讽之意他们怎能听不出? 一直沉默的陈部长递了一张写满字的纸给冷剑,冷剑接过一看,大大佩服警方和安全机构办事能力和效率。这张纸把冷剑离开部队后的去向和做过什么事,都记录得一清二楚。大闹翠香小镇,车上斗匪,两救了黄菲,义助曾老爹。做搬运工,做保安,做建筑工人。在名人住宅区做保安时认识王伟豪,星光娱乐场力扫群奸,许昆为冷剑购置爆炸装置和提供枪支,在天龙公司力劈韩豹,劫持杨厅长,甚至冷剑秘密处置青海帮、黄龙派龙头老大都记录在案。就只有智救霍襄没有记载,看来这事警方并不知道。 陈部长开口说话了,“你不是试验品,我们这几天查找了你离开部队的所作所为,聚集了十多个心理行为专家来评估你的心理,得出的结论是,你疾恶如仇,你心理素质过硬,忠诚于国家和人民,绝不会做对不起国家和人民的事,你劫持杨厅长,只是发泄心中极度不满而已,这是找你来最重要的原因。既能拯救你,让你戴罪立功,又能为国家出力。原因二你有打入该团伙的最优先的条件。” 他们三人又相互对视一眼,大家都点头,陈部长又道:“在G省有一个极端黑恶势力集团,走私贩毒,贩卖军火,无恶不作,还有自己的武装,暴力抗法,经过军警多次扫荡,但也不能动摇其根基。这个极端的犯罪团伙有其独特的洗钱通道,G省的霍展鹏集团,有极大的嫌疑,可惜没有证据。杨厅长就是根据霍展鹏的女儿来王伟豪的华美公司,遭境外杀手的劫持而联想到H省的王伟豪集团和霍展鹏集团有联系的。” 冷剑听到这儿,心猛地一跳,幽雅高贵的霍襄浮现在他眼前,难道霍襄就是霍展鹏的女儿? “我们总共派出十一名优秀的特工,包括警察,国安特工,军人去卧底,都全部莫名其妙地失踪或意外死亡。有7个是我们根据侦察员的情报去扫荡的,扫荡后,我们的人就会从世界上失踪。可扫荡这么多次,根本动不了这个神秘集团的根基。这个集团空前狡猾,它的背后,应该有一只神秘的黑手,这只黑手神通广大,我怀疑侦察员的牺牲,是因为这只黑手在泄密,所以我们不能用有档案的人。” 肖上将接着说:“我怀疑地方军警有些干部也参与了这个犯罪集团的犯罪活动,没有军警的支持,贩卖军火在我国是走不通的。” “共和国的身上长满毒瘤,就需要我们拿起手术刀为她清除,还祖国母亲一具洁白无瑕的躯体,这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冷剑,你愿意接受这个任务吗?”杨厅长厉声问,态度严峻起来。 “愿意,保证完成任务。”冷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保家卫国,扫黑除恶是冷剑当兵的精神动力,即使不是军人,冷剑也觉得是自己的本份。否则,他就不会对黑恶势力如此深恶痛绝,就不会发生劫持杨厅长这种恶性案件。他接受任务,绝不是想为了戴罪立功,而逃避牢狱之灾。 “冷剑,听令。”肖上将突然威严地道。 冷剑条件反射,马上立正,挺胸,收腹,神情严肃地聆听将军的指示。 肖上将道:“现在我口头宣布,冷剑为我军特勤外编人员,完毕。” 冷剑的头轰的一下晕了,继而心热了,血沸腾了,泪盈眶了,现在他又算是军人了,即使是特勤外编人员。 冷剑神情激动,满眼期待地盯着肖将军,希望自己没有听错,但又担心自己听错。 肖将军看到冷剑紧张而期待的目光,笑了,说:“暂时是特勤外编人员,完成任务,官复原职,你被开除问题,我会对外宣称是我故意安排的。” 这更是一重磅炸弹,炸得冷剑不知今天是何日。 “不过,你没有身份,更没有记录在案,任务失败,你牺牲时还是罪犯,我们绝不会承认有你这样的特勤外编人员存在,所以你只能胜,不能输。”肖将军向冷剑泼冷水。 “是,保证完成任务。”冷剑大声喊。 杨厅长道:“你的任务是打入王、霍集团的内部,寻找罪证,查清他们的运作和洗黑钱的渠道。你的对手非常狡猾,你要绝对重视对手,我是你唯一的联系人,采取单线联系,没有非常的必要,你不准给我打电话。有重要事情就给我打这些号码,按顺序由小到大的顺序,打一次换一个号码。” 杨厅长就把一张写满30个神州行电话号码的纸递给冷剑,这些号码只是最后两个数字不同,但最后两个数字是按顺序由01排到30,很好记。 冷剑默记一会就把纸条还给杨厅长,杨厅长当着大家的面把纸条烧掉。 这时候,陈部长说:“我们不能为你装备高科技的器材,我们有些特工就因为配备高科技的器材而暴露身份,一切全靠自己。除了能联系杨厅长,其他人都不能联系,包括我和肖将军,除了相信杨厅长的话,其他人的话绝不能相信,也包括我和肖将军,有什么事,杨厅长会联系我们的。杨厅长是主,我协助,肖将军出头只是为解决你特勤外编人员的身份。这是霍、王两家集团的有关资料,你在这儿熟记它。” 陈部长说完,把两叠资料抛给冷剑。 冷剑先看霍展鹏的资料,霍展鹏马来西亚籍华人,是天宇影视娱乐集团董事长,下辖很多企业,有娱乐场所,房地产,酒店,电器市场等,资产超400亿人民币,G省Z市政协副主席,省政协常委,在G省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霍展鹏有一儿两女,最大的是儿子,长期旅居美国,从没有踏足中国。当冷剑看到两个人的照片和姓名时,身子狠狠一震,霍襄果然是霍展鹏的女儿,另一人居然是黄菲,和自己分别不足四个月的黄菲。资料竟然这样介绍黄菲:霍展鹏力捧黄菲成为G省新一届超女,黄菲成为霍的情人。冷剑暗暗为这个忧郁的女孩子感到伤悲。 陈部长目光如电,忙问冷剑什么事。冷剑把救霍襄,和黄菲曾经对自己有意思的事讲出来,并把王伟豪对自己很赞赏,曾和许昆三番五次诚邀冷剑加入该集团的事讲出来。冷剑觉得这些事对他以后的工作很重要,这些事他绝不能隐藏。 陈部长他们听了,高兴得哈哈大笑,陈部长笑着说:“冷剑你真是上天安排你做摧毁这个暴力犯罪团伙的英雄。你比其他侦察员有七大优势:一、你被军队开除;二、你劫持公安厅长;三、你是霍襄的救命恩人;四、王伟豪赏识你;五、你可以利用黄菲。六、你曾经几次三翻拒绝加入王伟豪集团,如果你是卧底,于情于理说不通。这六点都是千真万确的事,谁想得到,警方会找被部队开除而又犯下严重罪行的罪犯来做卧底呢?并且你做卧底又没有记录在案,黑手无论如何神通广大,也查找不到丝毫瑕疵。七、通过这几个月的阅历,你成熟了,不会再冲动。看来,你只要用一天的时间学学如何做卧底,需要注意的问题,就可以回去。我们故意叫警方整天整夜审问你,这次你离开一天,绝不会引起王伟豪的疑心。哈哈!” 冷剑不禁对这个毫不起眼的陈部长刮目相看,只一会儿就整理出他身上的七大优势。 冷剑又看王伟豪的资料,黄曾经当过侦察兵,退伍混迹江湖,最近5年,也就是G省那个暴力犯罪集团冒头时发迹起家,两年前到H省收购冷旗集团,更名为华美集团。 冷剑看到这里,身子再狠狠地一震。陈部长叹口气说:“冷旗就是你的结义大哥,他5年前在H省贩卖毒品,走私军火,2年前你结义的弟弟冷睿做警方卧底,彻底摧毁了冷旗集团。对你来说,残酷点,冷旗虽然是军烈属,但谁叫冷旗犯下滔天大罪?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冷剑的心如刀割般痛,虽然不是亲兄弟,但一起生活,一起练武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他现在才明白冷旗为什么突然那么多钱,冷睿读警校为什么被开除,他很清楚冷睿在对付大哥冷旗时悲痛的心情。(另外的作品,这里不做叙述) 冷剑的心越来越沉重,打击黑恶势力的决心越来越强烈。 晚上,冷剑又神秘地回到看守所。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三十二章 脱逃 几天之后的一个晚上,看守所内。 冷剑还是一如既往地沉默静坐,王伟豪见惯不怪,说:“想不到因为许昆为你提供爆炸装置和枪支,明天你会和我一起上庭。不过也是你的幸运……”王伟豪欲言又止,眼中露出神秘的笑容。 冷剑知道他笑的原因,根据国安提供的情报,明天在去法庭的路上,许昆再一次劫囚车,警方为了配合冷剑的行动,不动许昆。当然这些情报,除了陈部长,杨厅长,其他警方人员一概不知道,秘密当然越少人知道越好。 三部一模一样的,全用窗帘遮盖的,连车牌号码也一样的警车,停在看守所院子里。王伟豪看到傻眼了,当他看到三部一样的警车每隔一小时开出一辆,他和冷剑坐在最后一辆时,彻底傻眼了。 车上有四个头戴钢盔的武装警察,就是那天带冷剑去神秘驻地的军人。冷剑和王伟豪分坐车的两边,王伟豪在右边,冷剑在左边,各有两武装警察在左右盯着。 车开出看守所大院,却不是朝法院的方向开去,他犯的可是死罪,在其他法院判,肯定判死刑,王伟豪的冷汗渗出额角。 地方越来越偏僻,路越来越难走,开了三个多小时,还没有停下来,难道是去F监狱,在狱中秘密审判,然后秘密处决?这样神秘,他的势力会作不出迅速反应,并且鞭长莫及。王伟豪脸上的冷汗越聚越多,脸色越来越苍白。 突然,车猛地一震,车向左侧翻在地,出车祸了。王伟豪一下不备,狠狠地摔在左车厢上,头破血流,头脑一时清醒不过来。 四个武装警察也摔在下,抱成一团,手中的七九微冲全摔得离手。王伟豪的余光看到冷剑突然跃起来,双膝狠狠地跪在两警察身上,这两个警察马上口喷鲜血,躺在地上不动。冷剑猛地抽出插在警察大腿上九二式手枪,对着另两个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警察心脏扣动板机。 “砰砰”两声清脆的枪声响起,在两名警察的心脏处,两股血箭狂标而出,几达一米高,盛放着两朵妖艳的血花,王伟豪的身上也溅了一些。冷剑又掉转枪口,对着两名昏迷的警察的心脏开枪,也有两股血箭标出。冷剑可能喜欢打心脏吧,王伟豪心想,他打的绝对是心脏的部位,骗不了当过侦察兵的王伟豪。 冷剑掏出钥匙,迅速地解开手铐和脚链,然后飞身下车,奔向车头,动作轻灵如猿猴。接着,车头方向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声。 冷剑做事狠,辣,快,果断,司机也不放过,这是王伟豪对冷剑的评价。 冷剑跑回车厢,在另一个警察身上掏出王伟豪放手铐脚链的钥匙,可能急了,只解开脚链,没有解开王伟豪的手铐,拉着王伟豪跳下车厢就跑。 跑到看不见警车了,在王伟豪大声喊疼时,才停下来,为王伟豪解开手铐,王伟豪的手腕被手铐磨得损皮,出血了。 冷剑歉意地向王伟豪说对不起,王伟豪一点儿也不在意,夸冷剑的身手就是高。 冷剑说:“王董,要不你跟我逃进深山野岭,寻机去俄罗斯,要不我们在此分手。” “冷兄弟,还是跟我吧,包管你很快就逃过军警的追捕,请你相信我的能力。”王伟豪拍着胸膛道。 见冷剑不说话,在犹豫,王伟豪就劝道:“你还不想走黑道?你现在比黑道的人还要黑,是恐怖分子啦,劫持公安厅长不说,还一口气打死五名警察,天地虽大,你能逃去哪儿?我知道你的本事,普通警察根本耐何不了你,但你可不能整天东躲西藏吧。跟我干不用提心吊胆,包你吃香喝辣,以你的本事,很快就会干出一翻事业,怎样?” “好,我就跟王董干。”冷剑说完,向王伟豪伸出右手,王伟豪也伸出右手,两只大手紧紧相握,用力摇晃。冷剑边握手边说:“不离弃不放弃。”这是部队的队训。王伟豪哈哈大笑跟着说:“不离弃不放弃。” “王董,现在我们先去哪儿?” “什么王董,当我是兄弟的,以后叫我豪哥。” 冷剑叫了声“豪哥”,王伟豪高兴得哈哈大笑,拉着冷剑的手走向森林深处,慢慢地消失在地平线上。 过了很久,很久,已经死亡的五个警察慢慢爬起身,一个嘀咕着说:“虽然有最新避弹衣,这么近的距离射击,还是痛得要死。” 另一个笑着说:“身上的狗血很腥,得快点洗干净。” “我们有钢盔保护,都被摔得头晕脑胀,冷剑的本事确实大,马上就起来袭击我们。” “冷剑的心思缜密,怕王伟豪检查我们是否真死,不解开他的手铐,拉起他就跑,否则我们的戏很难演下去。” “冷剑的任务是什么呢?肯定很危险。” “不该问的别问,今天的事你们要马上忘记得干干净净。你,回去把保密守则给我抄十遍。”一个队长模样的训斥道。 他们警觉地向四周望望,才跳出警车。队长喊一声:“敬礼” 五只手掌整齐划一地举到眉际,向冷剑消失的方向敬上最崇敬的军礼。 他们身上穿的是看守所的囚衣,会非常引人注目。这里虽然里A市远,但这里毕竟是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幸亏,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冬天的天很快就黑,对隐蔽他们的行踪很有帮助。 刚好有一个农民开着摩托车经过,冷剑让王伟脱掉印着看守所的外衣,站在路中拦车,他就隐藏在一旁。等车手停下车,喝问王伟豪干什么时,冷剑突然如猎豹般从草丛中跃出,把车手掀下地,除了车手的外套,除下车手的皮带把车手的双手捆绑起来,并用他的袜子把他的嘴塞住。手脚非常麻利,只用了30多秒。 农民车手还不知道什么回事,就被捆得像个种子。王伟豪上前把车手的财物搜刮一空,搜出手机时,王伟豪大喜过望。王伟豪想打电话,可惜,在山区,手机的信号很弱,只得作罢。 王伟豪望着车手,向冷剑打一个砍头的动作,就想动手。车手这才反应过来,满面恐惧之色,嘴里嗬嗬地呜叫。 “他只是农民,我们不是杀手。”冷剑冷冷地说,制止了王伟豪的动作。 “快走!警方很快就来。”冷剑又道,王伟豪想想也是,放弃了杀人灭口,和冷剑跳上摩托车,由冷剑开车,向着偏僻得不能开汽车的小路绝尘而去。 对不起了,农民兄弟,没有绑你的脚,你应该没有事。冷剑在心里默默地道歉。 车开到一个比较空旷,地势比较高的地方,王伟豪叫冷剑停车,他没有避开冷剑,打了个电话,冷剑知道王伟豪是打电话给手下来接应。 打完电话,王伟豪露出舒心的微笑,说:“我的兄弟开始在奔龙小城做准备,在一处路口有人接应我们。小城偏僻,警方的力量薄弱,适合我们隐藏。” 十二点了,冷剑他们潜入路边一处村落,在狗的狂犬声中,潜入一间看上去比较有钱的人家。这户人家没有人醒过来,冷剑先无声无息地进去各个房间,对着在床上睡觉的人的身体某一部分一击,将他们击昏,而又对身体没有危害。这户人家在不时不觉中就全部被冷剑击昏过来,一点儿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对平民百姓做这些事,真的侮辱了冷剑的身手,但他又不能不做,由王伟豪动手,这些平民不重伤也会残废。 他们动手做些吃的,吃饱了还把这户人家的新摩托车开走,下午弄的那辆车已打备用油了。 冷剑和王伟豪来到接应地点时,已经是凌晨3点多了,接应王伟豪的是两个长发年轻人,一个是王毛,一个是红毛,他们的腰间鼓鼓的,应该有手枪。王毛和红毛告诉他们,A市紧急发出特别通缉令,悬赏20万追缉冷剑,5万追缉王伟豪,如果抵抗,警察可以格杀勿论。 冷剑和王伟豪坐上“皇冠”小车向“奔龙”小城驶去,在路上,王伟豪笑说冷剑的身价比他高这么多,他有点吃醋。 从A市到小城路程并不是非常的遥远,但一路都是高山深涧,悬崖峭壁,并且大半的路都是盘山公路,开车的那个司机哪敢开快?司机小心翼翼,如履寒冰。 冷剑不耐烦,赶司机下车,自己开车,特种兵开车的技术会差吗?一路上,冷剑把车开得飞快,惊险万状。 王伟豪叫停车,问冷剑为什么开这么快的车?冷剑说趁警方的包围圈还没有合拢,快点赶到“奔龙”小城。 王伟豪听了哈哈大笑说:“冷兄弟,你慢慢开,A市和小城的警方现在忙得头破血流,没有时间理会我们。” 看到冷剑疑惑的眼神,王伟豪得意地笑了,问:“冷兄弟,你喜欢看电影吗?特别是美国好来坞的电影?” 冷剑摇头。 王伟豪笑得更得意,说:“我已经吩咐我的手下在A市和奔龙小城到处放火抢劫,警方现在忙得焦头烂额,警方追捕我们的力量大打折扣。放心,小城的警方再也没有警力设卡查我们,A市警方的追捕小组不一定知道我们逃向奔龙小城,即使知道,他们也来不及。哈哈!” 果然是枭雄,计划周详,心狠手辣,冷剑已把王伟豪当作可怕的对手,能驾驭王伟豪的人不是更可怕吗?怪不得有十一个卧底牺牲,他们的集团绝对不可小视。 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这是毛主席的军事理念,冷剑觉得用在做卧底身上也非常的恰当。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三十三章 夺命狂奔(1) 在冷剑一路夺命狂奔下,凌晨五点多已赶到奔龙小城。 天地灰暗,厚云密布,寒风呼啸,袭面刺骨,要变天了。想不到在进入小城唯一的通道上,远远就发现,居然还有两部警车在路口闪着警灯把路口封死,十一、二个警察冒着严寒在设卡查车。他们都全副武装,穿警用大棉袍,应该内套防弹衣,手执79微冲,在寒风中颤抖,但精神状态远远看上去却极其亢奋。有的隐藏在警车后,警惕地注视着公路,有的在唯一的通道上不断巡逻。警力分配及藏身极其合理,看来指挥官有点水平。 王伟豪脱口就骂:“小城的臭警察什么时候工作变得如此严肃认真,变得这么不要命啦?小五子干什么吃的?到处放火抢劫为什么还有警察设卡?” 趁着王伟豪手下大肆放火抢劫的好机会,上头为什么没有配合冷剑的行动,警力放松放松,还堵截得这么严?冷剑虽有点埋怨,但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警方只有陈部长,杨厅长以及肖上将知道他的身份,其他警察可不知道。一个身手极好的被开除的特种兵,“杀”了几个警察,这么罪大恶极的罪犯,警察见了他,肯定二话不说,不掏枪就射才怪。 避过警方检查的方法,冷剑马上就有。现在停车肯定遭警察怀疑,冷剑沉着地把车慢下来,叫在副驾驶座的黄毛来开车。他回头沉声对王伟豪说:“我们跳车,车不能停,要冲卡。” 说完,拉开车门冷剑一头就滚下车,王伟豪也是侦察兵出身,虽然养尊处优多年,但基本技能还是有的,也是拉开车门抱着头,滚下车。 “皇冠”轿车开足马力,向堵在路中心的警察和警车狠狠地撞去。在路上巡逻的警察马上向两边闪避,两声尖锐的枪声打破凌晨的沉静,那是警察在鸣枪警告。 “皇冠”不加理会,继续向狂冲。警察手的微冲一齐喷出愤怒的火舌,“皇冠”车头的玻璃全部破碎。但“皇冠”还像疯牛一样向前冲,看来黄毛把身子伏在椅上,子弹没有打中他。 “轰”,“皇冠”轿车撞开拦在路中央的两台警车,摇摇摆摆的向城内直冲。 十一、二支微冲又向着“皇冠”的车尾喷出金属的舞曲,发出收割人性命的欢笑。 “啊!”一声短暂而凄惨的呼叫从车里传出来,看来车中有人死亡或受伤。 趁着警察混乱,冷剑和王伟豪沿着路基向小城潜伏前进。在警察纷纷跳上警车时,借着警灯的闪光,冷剑赫然发现现场指挥者竟然认识,居然是翠香派出所的小平——张平,接受过冷剑教诲的小警察张平。 几个月不见,冷剑发现张平成熟许多,面对突发事件,处变不惊,沉着镇定地指挥着其他警察射击,上车,开车追捕。 想不到自己教的徒弟进步神速,这么快就来和师傅交手,冷剑不禁苦笑,也不禁为张平开心,也为警方开心,一颗忠于职守的警察新星在不久的将来会冉冉升起。 和王伟豪接应的地点是小城的小汽车站,冷剑可熟识,他就是大闹翠香小镇后在这儿上车,认识黄菲,(冷剑可不知道他去翠香小镇时,黄菲就注意他)并在车上勇斗劫匪,怒斥漠视军警的乘客。冷剑想不到这么快就故地重游,只是这次不是旅客身份,而是逃犯身份。 不到六点,初春的天还是阴沉沉的,没有一丝亮光。小站很小,空地只能同时停放两台大巴,候车室也只有十多平方米。在昏黄的电灯光下,小站朦胧的,似一个寻机噬人的上古怪兽。 王伟豪和冷剑悄悄地潜入小城的小汽车站,在小站不见来接应的人,急得直跺脚,打电话又不通,连打几个电话,终于一部电话通了。听完电话,王伟豪的脸色严峻起来,对冷剑说小五子因为放火警察抓了,不知道有没有供他出来,他要去街上看看情况,叫冷剑在小站等等还有没有来接头的人,说完王伟豪扯起衣服头盖,包着头就钻进黑夜的血盆大口里。 这时候,突然狂风怒吼,乌云密布,要变天了,第一场春雨就要来临。狂风卷起地上的沙尘和纸屑,以雷霆万钧之势横扫过来,扫飞了小站屋顶的几片瓦。一道道恐怖的电光撕裂阴沉的宆空,露出狰狞的真面目,犹如一条条张牙舞爪的金龙在空中狂冲乱撞。暴雷狂怒着,正嘶力地发出惊天动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一瞬间,瓢泼大雨席卷而至,世界任淫雨肆虐,蹂躏。小站在风狂雨暴中摇摇欲坠,正在残喘挣扎,困兽犹斗。 冷剑的左眉突然跳一下,第六感向他发出警报。冷剑定睛看去,在电光雷雨中,王伟豪的身影在小站枴角处,将要消失在狂风暴雨中时,两条人影冒着暴雨突然扑出来,把王伟豪扑到在地。借着金蛇狂舞的亮光,冷剑发现一个人用六四手枪顶着王伟豪的头,另一人麻利地为王伟豪铐上手铐,是便衣,便衣推着王伟豪走向不远处的县公安局。 如果王伟豪被警方抓了,一切计划就完了,一定要把王伟豪救出来。冷剑像幽灵般滑上小站的一条大横梁上,眼睛像饿狼一样在黑暗中闪闪发光,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果然,过了一会儿,小站涌入十多个擎着微冲或手枪的警察,全神戒备,三人一组,背靠背,以战术队形,打着手电仔细搜查小站的每个角落。 冷剑在横梁上,警察没有发现他。警察没有发现冷剑的行踪,都松一口气,都用手擦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的脸。领头的警察吩咐收队,向其他地方搜索。头儿边走边叮嘱队员,说冷剑是特别危险分子,身手好,枪法准,不能让冷剑近身,冷剑如若拘捕,或有什么不轨的动作,立刻开枪,就地正法,格杀勿论。若没有把握,宁可放冷剑走,也绝不能硬来,说冷剑不是他们这些做警察能抓捕的,留给特种部队来人抓吧,并说这是局长下的严令。 咦?这个小城的警察的战斗力为什么突然这么强,这么训练有素?这个局长对冷剑的了解为什么这么深刻?这个局长看来是一个人才,知道对付冷剑不能硬来。 面对这个知己知彼的对手,冷剑内心的苦笑更浓。 过了好一会儿,冷剑竖起耳朵听听周围有没有动静,只听到哗哗的下雨声。冷剑闭眼聚气凝神,用心去感受周围有没有危险,这是冷剑在残酷的战争环境中练就的本领,就像他的第六感一样可靠,只是太费心神,冷剑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运用的。 面对突然间如此训练有素的警察和机警的局长,冷剑不敢掉以轻心。 没有危险,冷剑像蛇一样滑下横梁,像幽灵一样小心翼翼地向县公安局摸过去。 快到公安局门口时,有一个穿着警用雨衣的警察匆匆忙忙的赶去公安局。 “天助我也。”冷剑暗道一声好运。 那个倒霉的警察在大雨中正全力的往局里赶,突然,他觉得自己的脖子给一只非常有力的大手卡住,他的惊呼声怎样也发不出来,条件反射想掏枪,感觉自己的颈动脉给人狠狠一击,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冷剑击昏警察,把这个警察拖到淋不到雨的屋檐下,藏好。拿下他的佩枪,脱下警察的警用雨衣,穿在身上,把雨帽向下一按,把自己大半个脸遮挡住,其他人短时间内就不会发现他是冒牌的警察。 冷剑光明正大地闯向公安局,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倒了八辈子的霉,经常和警察打交道,硬闯公安局或派出所这次已经是第三遭了。 公安局的门口有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察站岗,见冷剑进门,有一个笑着说:“兄弟,这么的鬼天气执行追捕任务,还是极度危险人物,辛苦啦。” 冷剑把头一点,就闯入公安局大门。临近办公大厅时,他悄悄在一个窗户向厅内瞧。不怎么大的厅摆放了七八张办公桌,王伟豪就在中间的一张桌子旁坐着,一个肩扛二级警督的警察背向着冷剑,十来个警察围着二级警督和王伟豪正兴高采烈地谈论着什么。 (收藏率的多少就像钱包里的钱有多少一样,人的钱包没有钱是会没精打采的,喜欢本书的朋友大大就狠狠地收藏啊,砸啊,冲啊,满足一下狂龙的小小虚荣心,呵呵!)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三十四章 夺命狂奔(2) 一个警察说:“张局长就是高,今天城里,乡里突然发生如此多的放火抢劫案,张局长马上料到这只是前奏,肯定有大事发生,留下精干力量在局里待命,晚上果然接到A市发来的通缉令。张局长联系今天反常的事情,立刻预料到罪犯会逃向我们县城,立即派重兵设卡堵截。“皇冠”轿车冲卡之后,张局长就料到主犯不会在车上,让我们赶去小车站进行抓捕。张局长神机妙算,料事如神,高!高啊!” 众警察齐声高赞张局长,虽然有点拍马屁的味道,但听起来是警察内心之言,因为很多警察目露敬佩之色。冷剑也不得不对这个局长心生佩服,如果天下的公安局局长都这么有能力,社会的治安肯定好很多,老百姓的生活也安稳许多。 另一个警察说:“幸亏张局长来了之后,狠抓思想政治建设的同时,未雨绸缪,狠抓大练兵,请武警特警来严格训练我们,要不然,今晚我们就亏大了。” 众警察又是齐声颂扬张局长的高瞻远瞩,那个局长摆摆手,屋里静下来,“和那个叫冷剑的人比起来,我只是高山峻岭下的小丘陵。”声音略带嘶哑。 这个局长的声音竟如此熟识,冷剑认识的人不多,有点奇怪。 张局长转过身来,冷剑恍然大悟,原来是翠香小镇派出所那个黑瘦的,很有正义感和同情心的张所长,现在他荣升县公安局局长了,怪不得小城警察的战斗力强了这么多,怪不得对自己了解得这么深刻。 又要和老朋友打交道,世界有时候为什么这么小?冷剑苦笑着摇摇头,除下雨衣,准备行动了。 “叫你们追捕冷剑时能抓就抓,不能抓就放,这是为你们的生命安全着想,冷剑不是我们普通警察所能抓捕的。”张局长说到这里时,突然觉得眼前一花,一条人影跳上靠近门的办公桌,然后双脚在办公桌上猛一蹬,在办公桌轰然倒地时,身影在半空中漂亮地打了几个跟头,挟雷裹电,矫如猛龙,从天而降,迅猛地扑向张局长。 快! 快!快! 快如迅雷不及掩耳! 快如闪电划破夜空! 张局长刚想反应,冷冰冰的枪口就顶在他的太阳穴上,继而感觉呼吸不畅,一条有力的手臂已紧紧地卡在他的颈脖上。 冷剑卡着张局长的左手拿着一部普通的手机,冷声地说:“放人,这是炸弹遥控器。” 冷剑将自己的大部分的身体隐藏在张局长的身后,虽然冷剑比张局长高一截头,但冷剑不怕其他警察敢开枪,因局长就在的枪口下,还有炸弹遥控器。 其他警察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掏枪,这时候,他们才相信张局长说的话。这个人只用两秒,在电光石火间就把局势牢牢地掌握在手中。 这人绝对不是他们这帮普通警察所能对付的,警察们的脸白了,手抖了,腿颤了。 “放人。”冷冰冰的不带人类感情色彩的声音回荡在静悄悄的办公室里。 警察们将目光无助地望向张局长,冷剑的左臂松一松。 “放人。”张局长居然非常镇定,脸色如常,语气像平时一样,威严地下达命令。 在枪口和炸弹的威胁下,张局长的从容镇定,彻底征服了警察们的心。 一个警察解开王伟豪的手铐,冷剑说:“豪哥,你先走。” 王伟豪在前,冷剑劫持着张局长跟在后,面向着警察,慢慢退出办公室门口。 在门口手持微冲站岗的两个警察,看见王伟豪出来,一拉枪栓,刚想喝问,但马上眼睛犹如骤见厉鬼,不,比见鬼更可怕,两个警察瞠目结舌,嘴巴可以塞进去一个鸭蛋。因为他们见到神勇的局长,被一个人用枪顶着太阳穴,用左臂卡着脖子,慢慢退出来。 雨,小了很多,但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现在才六点多,老天阴沉得犹如警察的脸。雨水将黑暗中发生的罪恶,冲洗得干干净净,不留一点儿痕迹。 冷剑走出公安局门口,警察在后面木然地跟着。“叫他们别跟。”冷剑冷然道。 “你们回去,我会没事的,快点拆炸弹。”张局长说完,还向后面的警察潇洒地挥挥手。 望着局长消失的背影,警察们木立在公安局门口,没有人退回局里,更没有人说话。寒风裹着冷雨,狠狠地扫过他们裸露的皮肤上,痛如刀割,但寒风冷雨浇不灭他们心中的担忧之情,浇不灭他们对这个来局不久的局长的崇敬之情。在寒风冷雨的滋润下,对局长的敬佩之情犹如雨后的春笋,疯狂地在他们的心中生长。 不知是谁,流血不流泪的汉子哽咽起来,接着又有一个热血男儿小声哭泣出来。全体警察的热泪和着寒风冷雨,含着他们对局长的关心爱戴之情,狠狠地掉落在地上,溅起朵朵真情之水花。 跑到远离小城的小路上时,冷剑对王伟豪喊:“你快跑,我处理这个雷子。” 王伟豪知道冷剑的本事,毫不犹豫的向前夺命狂跑。 张局长的眼睛亮得如漆黑天宇中的明星,冷剑的眼深沉得像宇宙中的黑洞。 他们对视片刻,张局长沉声说:“冷剑,我的手足可好?” 冷剑点点头,在张局长露出放心的表情时,冷剑的铁掌已砍在他的颈动脉处,他马上晕过去。 冷剑赶上王伟豪,王伟豪说:“解决了,怎么没有听到枪声?” 冷剑冷冷地说:“我杀人用得着枪?枪声引人追来。” “冲过这片荒山野地,就是一条河,我们看看有没有船,乘船离开,下个镇有我的兄弟,打电话叫他们接应,”王伟豪说完就掏电话,才想起电话早给警方搜去。要过冷剑的电话,电话给大雨淋湿,那里还能用?王伟豪自认倒霉透顶。 小山种满桑树,冷剑和王伟豪横穿桑树林。 雷鸣于闪电的交击中,天地继续释放能量的积蓄,雨又大起来。暴雨如注,倾天而下,顷刻间田野一片迷蒙,冷血感到连空气都是潮湿的。 冷雨扫面,遮挡视线,雨湿全身。寒风袭面,如刀切割,钻心削骨。王伟豪和冷剑全然不顾,如丧家之犬,夺命狂奔。 冷剑的左眉毛跳了跳,有危险。冷剑刚想给王伟豪打招呼,突觉双腿一紧,被人抱住用力一掼,冷剑虽然有心理准备,但也冷不防给人掼倒,倒地时眼睛的余光扫去,王伟豪丝毫没有发觉有危险,正全力向前跑,看来埋伏的人不多或地点不对。 “别动!”一把冰凉的手枪顶着冷剑的头,冷得沁透骨髓。冷剑还是第一次给人用枪顶着脑袋,冷剑的神经骤然高度紧张,身体进入临战的最高状态。 顶着头的枪很稳,拿枪的手很稳。 冷剑想起张局长的话:“如若拘捕,或有什么不轨的动作,就地正法,格杀无论。”冷剑可不想糊里糊涂地死在同行的手里,在张局长的训练下,小城警察的实战能力有目共睹,所以冷剑不敢乱动。 “噼啪!”一道耀眼的闪电狠狠地划破微亮的天空,“轰”一声霹雳震天动地。 冷剑借着耀眼的闪电,看清楚了朦胧晨曦中模糊不清的脸庞,两人都“啊”出声来。 (收藏率的多少就像钱包里的钱有多少一样,人的钱包没有钱是会没精打采的,喜欢本书的朋友大大就狠狠地收藏啊,砸啊,冲啊,满足一下狂龙的小小虚荣心,呵呵!)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三十五章 夺命狂奔(3) 用枪顶着冷剑脑袋的赫然是翠香小镇派出所的赵超,有坚定为民服务信念的赵超。小超经过冷剑短暂的培训,能力居然提高得这么快。 冷剑对小超的身手既感到开心,又感到发愁。靠,这世界真他妈的小,冷剑心里也骂天了。 赵超虽然知道追捕的对象是王伟豪和冷剑,但骤然发现自己用枪顶着脑袋的人,竟然就是那个无私教导自己的冷剑时,心神也不禁愣一愣。 冷剑需要的就是瞬间,在小超一愣神之间,冷剑把头向左一摆,左手猛地抓住小超的持枪的右手向上托。 小超反应过来,无意识地扣动板机,尖锐的枪声冲破重重雨幕的束缚,远远地传出去。 听到枪声,王伟豪的身子狠狠一震,回头一看,冷剑不在后面,他就发狂地喊着冷剑的名字向后冲。 子弹挨着冷剑的耳边擦过,冷剑感觉到子弹高速运行的热量刺激着他脸部的神经,枪声几乎把他的耳朵震聋。 “我向他开枪了。”击毙悍匪本应兴奋的小超,无来由地感到心痛和无奈,正在自叹自悲时,小超看见冷剑的右掌在他眼前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接着颈动脉一痛,就昏过去了。在昏迷之前,他仿佛听到“对不起”三个字。 冷剑听到王伟豪略带哭腔的呼叫声,转头一看,远远就看见王伟豪跌跌撞撞地向这里跑来,边跑还边声嘶力竭地呼喊。 王伟豪对自己确实不错,见自己有危险,就拼命地赶来救自己,自己以后不知道要怎样面对他,冷剑心里的念头一略而过。他怕王伟豪发现小超没有死,来补一枪,赶忙站起来,迎着王伟豪跑过去。 冷剑跑到王伟豪身前,王伟豪一把紧紧抱着冷剑,嘴里喃喃地道:“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感情流露自然,绝不是伪装。 冷剑的心也有点感动,如果他们在部队是战友,肯定是可以把命交给对方的战友。 背后远远传来呼喊“赵队长”的声音,小超也有长进,做刑警队长了。冷剑暗暗为小超高兴,能准确判断王伟豪如果逃过小站的追捕,就肯定会跑向河边走水路,能也在寒冷的大雨天坚守岗位,他这个刑警队长当之无愧。 怪不得小城警方的能力提高这么快,原来张所长,不,张局长有赵超,张平的全力协作,就不知张平是什么职务。 这是内陆河,河水涨退的速度很快的。狂风怒吼,河面波浪滔滔,船都躲进避风港,好不容易才看见一条船。 “靠,是条打鱼的小渔船,我们的运气为什么这么背?”王伟豪嘴里骂骂咧咧。 小船也比没有船好,王伟豪率先冲上小船,揪起一个四十多岁的渔夫就要扔下河去。江面上激流汹涌,横木杂物遍布江面,扔下河去,即使有很好的水性,但横木撞过来,性命也难保。 冷剑连忙阻止说:“我们还要他撑船呢?” 有道理,王伟豪放下渔夫,喝令他开船。渔夫苦着脸说,这么的恶劣的天气,浪这么高这么急,会很危险。 王伟豪威胁地说:“不开船,你现在就有危险。” “但要有人在前面挑开一些横木,否则有沉船的危险。“渔夫没有办法,边说边启动发动机。 “豪哥,你休息,找吃的,我来干。” 夺命狂奔一天一夜,王伟豪累得够呛,连忙进小船舱休息,找吃的。 船里只有一些晒干的鱼干,王伟豪拿起就往嘴里塞,忽然,他发现鱼干中居然有一部手机,居然有电,并能打电话。他欣喜若狂,抢出船舱,高兴地说:“有手机,有救了。” 王伟豪现在最感谢的就是移动公司和手机公司,手机很普及,农村80多岁的老人也配有手机,信号也比以前强多了。 王伟豪拿起电话一阵狂打,兴高采烈地说:“从内陆河进入主河流的出口处,我的兄弟在接应,半个小时后,我们就会到达交汇点,我们就快冲破警方的封锁线了。” 王伟豪突然间神采奕奕,息也不休,从河里捞起一跟竹竿,和冷剑一齐动手拨开河面上的杂物。 在“奔龙”小城公安局的局长室内,张局长把门关牢后,严肃地看着小平和小超,小声地问:“你们怎样看待冷剑?” 小平小超迟疑着没有说,张局长说:“我认为这里有内情,我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冷剑身上的杀气,以前,他在镇政府和派出所时的杀气多重?如果他是亡命徒,为了救王伟豪,肯定就会杀气冲天。还有,我们所有的弟兄都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以冷剑的手段,今天我们的人不死十个也会挂掉八人。” 小平小超都点头,张局长把声音压得更底,说:“冷剑为了民工可以劫持公安厅长,绝不可能十几天后就杀警逃奔,我看有内情。以后有机会见到冷剑,不要像小超一样开枪。” 在小平小超离开时,张局长又叮嘱一句:“今晚我说的话,你们别说出去。” 在交汇点,王伟豪跳上前来接应的快艇,拿起枪就要杀掉渔人。冷剑连忙阻止,说:“我来对付。” 冷剑说完将吓得半死的渔夫捆绑起来,用袜子塞住他的嘴,然后把他放在船舱里,冷剑在跳下小船时,还问来接应的人有没有钱。来接应的人见王伟豪对冷剑很敬重,哪敢不给?忙抽出万元一叠的百元大钞,冷剑接过,看也不看,随手就扔在船舱上。最后把小船推到江心,由它随波逐流。 “让老天决定他的生死吧。”冷剑道。 “杀了他不更干脆?”王伟豪一个手下说。 “他不是警察,于我们有恩,我们要讲义气,不能恩将仇报。”冷剑说。 “对,我们要讲义气,冷兄弟最大的特点就是有情有义,你们最缺乏的就是义气。”王伟豪说。 “如果我们离开不久就有人救他呢?”又一个手下不放心了。 “我和豪哥还不把警察放在眼里。”冷剑冷冷道。 “对,警察算什么,我们兄弟俩什么警察也不怕。”王伟豪拍着胸膛,豪情万丈地说。 冷剑和王伟豪匿藏在一个仓库里,躲了一个多月。匿藏期间,冷剑问王伟豪在奔龙小城的桑树林,逃避警方追捕时,自己有危险,他为什么不借机会逃跑,而折回来救他。 王伟豪说:“冷兄弟一天我救了两次,我王某人是无情无义的人吗?死就一齐死,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兄弟俩在阴槽地府闹他妈过天翻地覆。” 冷剑知道王伟豪说的是真话,心里也很感动。以后对付他时,就给了一条生路吧。 王伟豪问冷剑根本没有炸弹,为什么这么有把握警方会投鼠忌器? 冷剑淡淡一笑,说:“警方的人都知道我是特种兵,功夫了得,也知道我劫持公安干厅长的事,谁敢不相信?那个局长越清楚我的本事,越不敢冒险。只是警方想不到的是,我们一直在逃亡,又怎会有时间做炸弹?” 王伟豪听了哈哈大笑,说:“冷兄弟不但身手好,原来对人的心理也摸得这么透彻。如果我不是你朋友,而是你的敌人,我肯定每晚都睡不好觉。” 冷剑默言,他就是王伟豪的敌人,不知王伟豪知道之后的表情怎样,会怎样想。 王伟豪的本事就是大,等风声不紧,在周密的安排下,王伟豪和冷剑无惊无险地偷渡到M国。 (喜欢本书的朋友大大就狠狠地收藏啊,砸啊,冲啊,满足一下狂龙的小小虚荣心,呵呵!)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三十六章 境外潜伏(1) 王伟豪在M国唐人街的一间五星级大酒店入住,酒店那个挂着经理牌的肥头大耳的男人,连忙赶将出来,对王伟豪点头哈腰,豪哥长豪哥短地叫。也亲热地称呼冷剑为“剑哥”,虽然冷剑的年龄比他小很多,这里大概是王伟豪在海外的一个据点。 住下的第一个晚上,躺在柔软的席梦思床上,冷剑一点儿也不舒服,要躺在地板上才能入睡。王伟豪说冷剑当兵当傻了,冷剑无言。 王伟豪不会任何外语,听不懂M国本地语言的节目,也看不懂英语的节目。他见冷剑看英语电视台的节目津津有味,就不甘心地抢过遥控,说:“我们是中国人,当然要看中国的节目,不能崇洋媚外。” 王伟豪调到G省的卫星电视台,电视台正在播放天宇影视实业有限公司的大力赞助的慈善文艺晚会,台下黑压压的一片,一半观众是警察。 看来节目刚开始,主持人正在介绍本次慈善文艺晚会的目的,所筹得的善款全部用于G省警察基金会,以提高G省警察的福利待遇,提高牺牲烈士的抚恤金,天宇影视集团已经捐了200万人民币。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主持人又介绍现场领导和嘉宾,镜头在贵宾席上定格,首先介绍的是省委常委、专抓政法部门的副省长丁建国。丁副省长是个很有风度的,也很英俊的领导人。冷剑没怎么注意丁副省长,注意的是站在省长面前拍照的女孩,她竟然是那个胆子生毛的G省法制报记者——丁楚。冷剑想起丁楚对着他杏眼圆瞪,小嘴怒斥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介绍的第二个人,冷剑也是认识的,是杨厅长,只是对主持人介绍杨厅长职务是有点不明白,省委常委、省政法委书记、省公安厅长杨帆。冷剑对这么长的官衔一点儿也不感冒,除了公安厅长他知道是什么职能,什么省委常委,省政法委书记他可不知道有什么职能了。 在异国他乡见到杨厅长,虽然是在电视上,但也勾起冷剑的思乡之情,激动之情,只不过不表露在脸上罢了。 王伟豪笑道:“你就是劫持了这个杨厅长?” 冷剑点点头,没有说话。王伟豪还在感叹这个姓杨的被别人劫持了,还敢在公众面前丢人现眼。 当镜头定格在一个中年人身上时,王伟豪突然拉着冷剑大声喊:“冷剑,你看,这就是我们的霍董事长。” 对未来的对手,冷剑认真地看着。霍展鹏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戴一副金丝近视眼睛,透出一股浓浓的书卷气。冷剑几乎怀疑杨厅长给的资料是错的,这样的人怎会是黑恶集团的重要领导人之一呢?让你随便怎样看,也不能把风度翩翩的天宇影视的董事长和黑恶头子划上等号。披着羊皮的狼是最可怕的,霍展鹏无疑就是最可怕的人。 当冷剑看到坐在霍展鹏身边的两个美女时,冷剑的身子狠狠一震。一个是高贵、古典幽雅的霍襄,另一个居然是忧郁含蓄的黄菲。 看到这个好心肠的霍襄,冷剑就情不自禁地想起霍襄叫停自己,塞一张写有她手机号码的情景。当时霍襄是如此娇羞美艳,临别时她的微笑,俏皮的大眼睛笑成了两轮弯弯的月牙,粉扑扑的脸蛋上露出两个小酒窝,甚是可爱。那时的她春黛轻颦,香晕酡颜,既含睇兮又宜笑,端的是人间绝色,这一笑,天地为之失色。 霍襄的电话号码冷剑还历历在目,霍襄的香甜气息犹在嘴边,但现实为什么这么残酷,毫无人性的父亲居然有菩萨心肠的女儿,造物弄人啊,冷剑慨叹。 几个月不见,黄菲显得更加成熟。娇若朝阳升彩霞,灼若碧波出芙蓉。黄菲坐在那儿,显得踌躇满志,意气风发,更加美得不可方物。 看到黄菲,冷剑的脑海不禁划过黄菲沐浴后的美女图:沐浴后的黄菲更美更性感。没有化妆的她,却能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白嫩的粉脸一片菲红,白里透红的脸蛋似乎都能挤出水,一双清澈如泉水般的大眼睛似要滴出水来,总是投出柔媚的神采。袅娜弄姿的腰身轻摇几步,都能给人一种视觉享受。她巧笑嫣然,整齐的皓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犹如一排晶莹的珍珠。湿淋淋的披肩发随意散开着,高级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气一阵阵向冷剑袭来,熏人欲醉。好一幅美女出浴图,想到这里,一丝暖流流过冷剑冰冷的心田。 想不到分别几个月之后,冷剑会在电视屏幕上和黄菲相见。可惜物是人非,黄菲已不是那个纯情忧郁的黄菲,而冷剑也不是“那个怒见不平一声吼”的冷剑,他现在为了完成任务,为了铲除共和国洁白肌肤上的毒瘤,万事要忍。想起黄菲对自己的致命诱惑,冷剑替黄菲为了名利金钱的堕落感到痛心,但路是自己走的,走怎样的路就要负起怎样的责任。 王伟豪见冷剑呆呆地看着电视屏幕上的美女,就揶揄冷剑道:“那个高贵的古典美女是霍董事长的长女,你别打歪主意,趁早死了这颗心。” 天宇影视的歌手轮番上场献艺,好戏在后头,黄菲是压轴演出,当主持人介绍到今年G省超女冠军时,现场已欢声雷动。 黄菲连唱几首歌,巧笑嫣然,妙语连珠,犹如一个出色的交际花,将现场的气氛推上一个又一个高潮,赢得现场一波比一波热烈的掌声。谢幕时,年轻的观众不答应,起哄,要黄菲唱多一首歌。 镜头转向台下的贵宾席,霍展鹏露出舒心的微笑,而霍襄大小姐却像有什么心事,心不在焉,眼神略有伤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愁什么,冷剑弄不懂女孩的心事, 当黄菲说最后的一首歌是《我只在乎你》,献给她最在乎的人时,她的双眸蒙上一层雾,忧郁之雾,现在的她又变成以前的她。 有观众问她最在乎的人在哪时,她的眼睛有意无意地扫向霍展鹏,霍展鹏的笑容更灿烂了。 冷剑从她眼中的浓雾就知道,她在乎的人绝不是霍展鹏,她是在演戏,她的演技炉火纯青。 她最在乎的人是谁?冷剑不敢妄自菲薄,他绝不敢意淫到黄菲最在乎的人是自己,会演戏的女人的心事谁能懂呢?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也许认识某一人,过着平凡的日子.不知道会不会,也有爱情甜如蜜?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伴随优美的旋律响起,甜美的声音略带哭腔,把这首歌演绎得出神入化,冷剑恍如回到浩菲酒吧。 歌唱完很久,现场才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掌声。 “天宇什么时候招揽了这个尤物,让我睡一晚,短几年寿命也值。”王伟豪说完还舔着嘴巴,满脸淫秽之色。 冷剑不用猜,就知道王伟豪心中转的是什么淫秽的念头,冷剑也不知道为什么,嘴里冷冰冰地蹦出一句:“睡你的觉吧。”跟着关电视关灯,躺在地板上,背对着王伟豪。 唬得王伟豪一愣一愣的,不知道冷剑突然有什么毛病,想和冷剑说话,见冷剑用后背对着他,他就知道冷剑已关闭了对话的大门,他只能嘴里喃喃自语:“怪事年年有,今晚特别多。” 冷剑对自己的自控力一直很满意,但当听到王伟豪说黄菲的淫贱语言,他的火就根本不受他掌控,一下子腾的就上来了,他也解释不清楚原因。 这晚,冷剑思前想后,什么都想想,但又什么也不想想,他的脑子很乱,长这么大,冷剑才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可能这段时间太紧张吧,冷剑心想。冷剑听着黄伟的鼾声,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第二天,王伟豪问冷剑昨晚是什么回事,冷剑淡淡地说这段时间可能太紧张,脾气暴躁点。 王伟豪哈哈大笑,说他也有点,今天该去放放火了。 “放火?”冷剑吃惊地问。 王伟豪见冷剑吃惊的表情,知道他会错意,不禁笑的弯下腰,最后抱着肚子笑,连说笑得肚子也疼了。 此时冷剑也明白此“放火”并不是杀人放火的“放火”,究竟是黑帮的什么特殊语言,他就不清楚了。 王伟豪笑够了,拉着冷剑的手,连说让冷剑见识见识什么才叫“放火。” 王伟豪拉着冷剑跟着他天天去泡妞,美其名曰享受异国风情,壮我国威。实质是让冷剑尽快融入回国后他们的生活圈子,不要冷剑显得太另类。 冷剑也知道他说得有道理,想不到做卧底还得卖身。王伟豪看见冷剑愁眉苦脸地跟着他去泡洋妞,经常哈哈大笑。 (因这是第一卷和第二卷的过渡章节,重复了一些前面的内容,别怪。)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三十七章 境外潜伏(2) 易容的办法就是王伟豪拉着晚晚泡温泉,蒸桑拿,还是鸳鸯浴。第一次洗澡时,冷剑看到王伟豪的背上有一朵妖艳的带刺的玫瑰,那玫瑰正在滴三滴血,让人看了不舒服。 冷剑问王伟豪为什么纹这么恶心的纹身,王伟豪神秘地笑笑,什么也没有说。 经过A市的一段日子,冷剑变得更加成熟,没有刚出军营时那般大惊小怪。慢慢地冷剑也就习惯这种腐朽的生活,冷剑想起初见A市某局长他们淫乱糜烂的行为时,冷剑的胃波涛汹涌,差点现场呕吐。如今,如果肥局长看见自己和他们一样的丑态,不知道有什么感想。现在呕吐的感觉没有了,但他的内心很苦,说话就更少了。 所以他从不和小姐说调情的话,只是被动地接受。接待他的小姐都说他是冰山一座,但又加一句,这样的男人很有特色,肌肉特别棒,令人忘不了,喜欢极了。还说如果冷剑第二次找她们,她们说绝不收钱。弄得冷剑哭笑不得,而王伟豪则摇头大叹不幸。 第二天,王伟豪竟然真的强拉着冷剑,第二次找她们,一直嚷着他不相信有这样的事。事情的结果就是,如果王伟豪是戴眼镜的,需要天天配眼镜,因为王伟豪大跌眼镜,冷剑第二次找的所有的小姐真的没有收冷剑一分钱,除了冷剑扔下钱就走。 王伟豪像看怪物一样打量着冷剑,端详了大半天,在冷剑感到混身都有毛毛虫在爬时,王伟豪才蹦出一句话:“我怎样看也看不出冷兄弟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还满脸色情地加一句:“冷兄弟是不是有特别秘方或那话儿特别大。” 王伟豪生活过的很惬意,天天吃喝玩乐,有大把大把的钱花。除了享受异国风情,王伟豪就带着冷剑在M国的这个陌生的城市乱逛,指着入住的这间五星级酒店说,这是霍老板在海外投资的物业之一。 冷剑曾问过王伟豪在M国还有没有其他实业,王伟豪自豪地说当然有。但除了这间酒店,王伟豪从没有带冷剑去见其他实业。王伟豪说,只要上头点头,就带冷剑参观完他们集团在M国所有的实业,叫冷剑努力。 冷剑知道,王伟豪虽然将他当兄弟看待,但他的上层对他还是不放心。 天天吃香喝辣,日日有不同情调的美女作陪,换作别人早就不知今昔是何日了。 那些美女的功夫特别扎实,招式呈出不穷,令人乐而忘返。冷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的官员会倒在美色下,倒在金钱下。你没有大把银子,身边有怎会有大堆流莺? 但冷剑很清醒,他知道回国的时间不会太长,于是抓紧时间进行体能训练,谢绝去泡异国风情。王伟豪见冷剑练功,也不勉强冷剑,冷剑终于松了口气。 晚晚泡温泉,蒸桑拿的效果出来了,冷剑原来黝黑的脸庞现在像白领一样白里透红。 有一天,王伟豪高兴地对冷剑说:“明天会来一个重要的人来见你,这几天你要好好表现自己,如果你能经过他这一关,答应跟我干,很快就可以回国。” 冷剑松一口气,该来的终于来了,这人可能是来考察自己的。 第二天来了一个带眼睛的三时多岁的人,这人白白净净,高高瘦瘦。王伟豪对这人非常尊敬,恭敬地称呼他为“安部长”,冷剑第一次见王伟豪对人如此敬重。 安部长一点架子也没有,很温柔地称呼王伟豪为“王部长”,还叫王伟豪部长别客气,他承受不起。 靠,是什么集团,这么多部长,像国家的体制一样,冷剑心想。 冷剑知道来人是这个集团的一个重要人物,仔细观察安部长,发现安部长知书识礼,说话软声软气,绝没有丝豪的阴险毒辣,是个很普通的文人,冷剑很疑惑。 安部长坐下,和王伟豪寒喧几句,就直入正题,问冷剑:“冷先生愿意加入我们天宇影视集团公司吗?” 冷剑还没有回答,安部长又接着说:“冷先生别急着答应,如果你不加入本公司,本公司会在M国帮你办好身份证等一切手续,还会给你50万美金,让你在M国衣食无忧的,这是报答你解救王部长该得的酬金。”安部长慢条斯理地说,听得冷剑很辛苦。 冷剑说:“愿意。” “既然冷先生愿意加入,那就请冷先生签一份合同。”安部长见冷剑答应,竟然什么也不问,抽出一张早已打好的合同就递给冷剑。 冷剑认真看看合同,和用工单位的合同没有什么两样,不外乎就是权利义务和责任,一点儿陷阱也没有。 合同有两条居然还对冷剑很有利,冷剑可以随时离开天宇公司,不需要负任何责任,如果公司开除冷剑,不论何种原因,公司都要赔冷剑半年的工资;合同说冷剑不用干工作,底薪就是五千元,干具体工作时,视工作性质再加薪。 冷剑满脸疑惑地签上名字,安部长留一份给冷剑后,居然起身就走,饭也不吃,整个过程只用10分钟,从安部长来酒店到离开,居然也只是短短的半个小时,安部长来只是例行公事,让冷剑签份合同罢了。安部长从中国坐飞机到M国,和冷剑签完合同马上就飞回中国,为了和员工签份合同,花费的成本这么大,恐怕除了冷剑就绝无仅有了。 王伟豪满脸怪异之色,又一次看怪物似地盯着冷剑打量,嘴里不住说:“不可思议,不可思议。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别说王伟豪不可思议,冷剑也觉得绝无可能,但白纸黑字告诉他这是真的。越顺利,冷剑的心就越忐忑不安。 王伟豪告诉冷剑,要回国,他们都需要做易容手术。在去做简单的易容手术时,冷剑就知道他很会快就回国了。 纹身师在冷剑的后背纹了一个图案,冷剑暂时还不知道纹了什么。王伟豪说,凡是他们集团公司的骨干力量都有同样的图案。 手术很简单,只是把冷剑左脸颊上最明显的疤痕去掉,将冷剑棱角分明的如刀削一般的线条弄柔和一点,都不需要用纱布把脸包住。 十几天后,望着镜中的自己,冷剑像是望着另一个人:白皙而冷峭的脸庞,柔和的线条,坚毅的神情,下巴青幽幽的胡子,又使冷剑看上去很粗犷。是那么英俊潇洒,活脱脱是个电影明星。 以前的冷剑是强悍的,霸道的,棱角分明,浑身迸发出最强烈的男子汉味道。现在的冷剑是斯文的,柔和的,斯文中蕴含粗犷。以前的冷剑犹如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寒气逼人,现在的冷剑犹如开着冷气的空调,内蕴炽热的火山。 其实冷剑的脸变化不多,剑眉还是入鬓,鼻子还是那么高耸,脸容还是那么冷峭,眼神还是那么冷漠无情。美容师只是把他的脸的线条稍做更改,脸变得白皙而已,就将冷剑身上的霸气,寒气,杀气消除了大半。 冷剑对着镜子望望自己的后背,在自己脊梁中间,手够不着的地方,纹着一朵带刺的玫瑰,带刺的玫瑰正在滴下两滴红艳艳的鲜血。可能纹身师粗心或什么原因,鲜血不是像王伟豪那样三滴,而是两滴。说真的,纹身师傅的手工精细,这朵滴血的玫瑰栩栩如生,如假似真。那朵滴血的玫瑰像是在咧嘴对着冷剑笑,笑得是那么妖艳,笑得那么诡秘,笑得那么恐怖。有一股凉意从冷剑的脊梁冒上来,冷剑全身的寒毛倒竖起来,冷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王伟豪怪叫着说,以后不敢和冷剑一齐去享受异国风情,因为美女都靠在冷剑身边,他只好喝西北风去了。 王伟豪说为冷剑办个外国身份证,回去就摇身变成华侨,问冷剑改个什么名字。 冷剑沉吟一下,说:“冷血。” “什么?冷雪?你有异性癖?” “鲜血的血。” 王伟豪又像看怪物一样看了冷剑一会儿,一脸的不可思议,摇着头走了。 只用二天,旅居M国的华侨冷血的护照和身份证就全部办妥,还有一副高级茶色眼镜。王伟豪说冷剑的眼神太冷,有拒人于千里外之感,戴上眼镜就显得亲和很多,别人也不会这么快认出此冷血就是那冷剑。王伟豪想得真周到,对冷剑的关心是真的。 王、霍集团在M国的实力不可小视。王伟豪集团的实力越大,冷剑的心就越沉重,肩上的担子就越重,常常令冷剑有喘不过气的感觉。遇强越强,冷剑的斗志,潜能被充分激发出来。“失败”两个字从来不会出现在冷剑的字典里。 看来M国是霍、黄集团的海外基地。可惜王伟豪只是带冷剑在唐人街的酒店里住,要不就是出去胡混,没有带冷剑去他们其他的基地。看来要打入内部高层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其实也是,如果容易,就不会牺牲十一个绝不比冷剑差的优秀侦察员了。 冷剑不急,冷剑的耐性很好,自问比牺牲的特工好,他可以一个人在丛林潜伏十天,就是为了消灭一个目标。 (第一卷《愤怒的冷剑》已经完结,请大家继续关注第二卷《都市喋血》)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1章 神秘会议 在G省Z市郊,有一座神秘的山庄。 进入庄园的门楼上赫然书着四个腥红的大字,字的颜色鲜红欲滴,犹如刚从心脏喷出的血。如果在阳光的照耀下会显得格外的耀眼,格外的夺目,格外的血腥,久望之令人情不自禁地心寒。 在半年后的一个晚上,在冷剑,不,应该是冷血和王伟豪回国的前夕,一个神秘的会议在这座神秘的山庄的一间书房里举行。 那是一间宽敞的书房,满屋的书柜。书柜满是各类的书,多数是关于军事,心理行为学,管理学,历史学,哲学等方面的书。可以看出是书房,可以看出书房的主人是个博览群书的人,除非他是沽名钓誉之辈。 书房的布置朴素典雅,大方得体,透露出浓浓的书卷气。红木地板铺着厚厚的红地毯,雪白的墙上挂满各种字画,有楷书、行书、草书等;有山水画,国画,油画等。其中赫然有郑板桥画的翠竹,有黄羲之的狂草,如果你是专家,你会大吃一惊,它们居然全是真迹。 山庄的主人虽然很有钱,但从山庄的布局,书房的布置可以看出山庄的主人一点铜臭味也没有,是个博学多才之士。 书房只亮了一盏台灯,台灯在书桌上。书桌子是一张超大的书桌,大得可以当会议桌子使用,现在正有人把书桌子当成会议桌用。 书桌的一端坐着五个人,都危襟正坐,坐得像小学生那样端端正正,其中有冷剑见过的安部长。 书桌的主人坐的大班椅是空的,没有人就座。大班椅后面的墙上挂着大屏幕液晶投影,屏幕正闪着雪花。 在安部长和大屏幕之间的书桌的右端中间坐着一个人,此人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戴一副金丝近视眼睛,双手放在台上,十根白嫩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按照韵律敲击着,行为举止透出一股浓浓的书卷气,这人赫然就是霍展鹏。 大屏幕的雪花突然不闪了,显示出一片黑糊糊的画面,在朦胧的画面中,隐约看到一个人端坐在一把椅子上,这人整个身子都隐藏在黑暗之中,整个人显得朦朦胧胧,约隐约现,犹如黑暗中的幽灵,地狱派出的使者,使整个书卷气浓郁的房间顿时充满诡异之色。 蓦地,屏幕亮起来了,驱走了黑暗,黑暗中的人和物暴露在柔和的灯光下。 震动! 震惊! 震撼! 只要是人,第一次遇见此情景的就会产生的条件反射。 这人的相貌并不是十分可怕,因为你根本看不到他的脸。他犹如一个正在执行任务的特警,穿一套全黑的城市作战服,头蒙黑色的头套,只露出嘴巴和两只寒光闪闪的眼睛。那根本不是人的眼睛,而是狼的眼睛,不,狼的眼睛也没有这人那么狠,那么毒,那么辣。眼睛眨动间,精光暴射,寒星闪耀。眼睛停顿时,双目又暴射最疯狂的神色,只有天下最具暴力倾向的疯子才有的疯狂之色。 这人除了眼睛和嘴巴露出来,其他部分全部被遮盖着,连双手也戴着一副纯白的、纯丝编织的手套,手套的口有几圈应该是纯金打造的金边,单看这副手套就知道价值不匪。 这人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没有动作,但屏幕前的人无不觉得面对的是一匹狼,不,应该是面对一条冷冰冰的毒蛇,身上的寒毛无不全倒竖起来,胃里无不像活吞了几十条蚯蚓那么恶心,那么难受。 你绝对会被这怪异的人所惊呆,而忘了看其他事物。 这人所处是一间房间,应该是一间不十分大的房间。一张不大办公桌,桌面上有台超薄形的液晶显示器,桌子后面就是一把小转椅子,神秘的人就坐在椅子上。 除了这个人,最显眼、最夺目的就是这人身后的墙上一幅巨大的雕塑,是一朵正在怒放的玫瑰。玫瑰雕塑鲜艳欲滴,花上的刺清清楚楚,像一枝枝怒指穹空正引弦待发的利箭。最摄魂夺魄的是这朵玫瑰正在滴血,犹如心脏被人插上利刃,心脏无奈地叹息着滴出的鲜血。 一滴! 二滴! 三滴! 四滴! 五滴! 共五滴鲜血,五滴鲜红耀眼的鲜血。 单从艺术角度来看,这朵血玫瑰绝对是精工细琢,栩栩如生。但给人的感觉偏偏是令人忐忑不安,心生恐惧。 房间只有一人一花,一桌一椅,如此而已,但人全黑的衣服,纯白的手套,衬着娇艳滴血的红玫瑰,反差是如此的巨大,对比是如此的耀眼,视觉是如此的强烈。 神秘! 诡异! 诡秘! 绝对慑人心魄! 屏幕前的霍展鹏,安部长他们直了直他们已挺得很直的腰,满脸严肃,眼含崇敬,折服、恐惧的复杂感情。 “咯咯”,神秘人敲敲桌子,霍展鹏马上清清喉咙说:“这次召集各部门的部长前来开会,有两个议题,一、本组织当前面临的形势;二、是黄部长回国的事。第一个议题由负责信息情报安全技术部的安部长来谈谈。” 那个白白净净,高高瘦瘦的安部长马上站起来说:“近半年,泰国的猜霸纠集印尼、印度、越南、缅甸、马来西亚的武装走私和贩毒团伙,蠢蠢欲动,欲结合一起对付我们组织。现在这几个团伙正在协商结义的事,如果他们结义成功,首要的目标就是对付我们组织,把我们组织的地盘生意全抢走。现在,我们的生意难做。” “还有,”安部长接着说,“军警加大了对我们组织的打击力度和渗透力度,我们已秘密处死了军警第十一个卧底,组织还有没有我们没有发现的军警的卧底,我们安全部正在竭力查找。” “霍某愧为组织的二哥,集团的董事长,却对此束手无策,无颜面陈董王。”霍展鹏站起来面向大屏幕检讨道。 “霍董事长为组织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做了大量的工作,有目共睹,请霍董不必过滤。”一把娇嫩、甜美、温柔的女声回荡在高雅书房里,看来书房的音响设备装得很隐蔽。 房中没有女人,是谁在说话? 大屏幕中的神秘人的嘴正在动,语言和他的嘴形是一样的,难道是神秘人在说话?无论从哪一角度来看,屏幕中的神秘人没有一个地方像女人,难道是人妖? 惊! 震惊! 暴惊! 但霍展鹏等六人却没有丝毫惊诧之色,看来已司空见惯。 甜美的女声又在房间响起:“安全部尽力收集他们的有关信息,霍董就率外交部所有精英,跟他们周旋,谈判,采取各个击破的原则,不能让他们结义成功。和我组织对抗到底的,本王自有安排。” 外交部?什么外交部?难道他们组织是一个国家? “本王”?姓本叫王? 什么“王”?难道时间轮回,回到封建社会? 那知霍展鹏他们居然没有一点儿意外,难道他们知道这个“王”是什么意思?或听习惯了? “董王高瞻远瞩,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我等心悦诚服,敬佩莫名。董王算无遗策,有董王这一句话,霍某就放心了。” 董王?霍展鹏叫神秘人为“董王”,那神秘人就不是姓“本”叫“王”了。 但神秘人为什么自称“本王”?难道他们全是疯子?但霍展鹏他们全清醒得很,没有一点儿疯的现象。看霍展鹏的智商高的很,要不然怎能管理这么庞大的集团公司?身家怎会超400亿? “哈哈!”娇笑声响彻书房,本来令人心神舒畅的甜美笑声,偏偏令人感到毛骨悚然。“霍董在官场商场打滚这么久,把官场商场那一套奉承之言带到组织,可不怎么好。兄弟之间说话,别高帽一顶一顶地扣上去,霍董还是进入第二个议题,也是本次会议最主要的议题吧。” 神秘人的一番话,令霍展鹏老脸一阵通红,除了这个神秘人敢这样对他说话,放眼G省,恐怕丁副省长也不敢这样对他说这样的话。 霍展鹏清清喉咙,掩盖尴尬说:“商业部武部的王伟豪部长不在天宇公司,武部的事情和外交部的事情都由霍某一人承担,霍某力所不递,勉为其难。悉闻商业部武部的王伟豪部长即将归国,霍某松一口气。更惊闻王部长携来一个叫冷剑,哦,应该叫冷血的好手来加入本公司,霍某如释重负。我们董事会的大哥董王,对冷血了解比较透彻,吸不吸纳冷血振兴我组织,请大家讨论,最后请董王定夺。” 神秘人和其余五个人的目光都盯在那个安部长身上。安部长连忙站起来说:“我根据董王的指示,已经和冷血签署了合同,怎样使用冷血,请董王大哥董事长二哥和定夺。” 又叫神秘人为“董王”?姓“董”叫“王”?还是组织董事会的王?嘿嘿,新名词。 霍展鹏和安部长等五人都眼瞪瞪地望着大屏幕中的神秘人。 “你们跟着我有七八年了,都是和我一起打江山的兄弟,都是组织的功臣,组织的兴旺发展离不开大家共同的努力。所以说,组织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大家共同勤奋的结晶。”神秘人说,语声很慢条斯理,吐字很清晰,语气很温柔,但听的人偏偏有蛇钻裤裆,生吞蚯蚓的感觉,会使人的寒毛情不自禁地倒竖起来。 “为了组织面临的恶劣外部环境和组织以后的繁荣昌盛,今晚召集部长们开会的主要议题是:商业部武部的王伟豪部长就要回国,还带着冷剑,哦,应该叫冷血的人回来,冷血的档案相信大家耳熟能详。冷血这个人我很清楚,是个能力很强的人,嘿嘿,不是我打击大家的信心,冷血的能力比在座各位都强,如果冷血死心踏地跟组织走,我们的组织肯定会更加辉煌。扯远了,我们今晚议论的主题是:冷剑,哦,是冷血这人,我们能不能用,怎样用的问题,请大家为了组织的蓬勃发展,畅所欲言。”神秘人继续说,看来这个叫“董王”的神秘人才是这个组织的龙头大哥。 霍展鹏、安部长等六人沉默是金。 “我召集大家是讨论,我们要充分发扬政治民主,在组织的常委会上畅所欲言,不搞一言堂。如果是一言堂,我一个人定了就行,我也没有必要和大家开会了。”神秘人董王用手敲敲桌子。 霍展鹏沉吟一下,说:“冷血的资料我相信董王大哥的能力,绝不会错。但他毕竟是军人出身,不知他能否会死心踏地的跟组织,跟董王大哥走。为了组织的安全,我们不能有一点儿的马虎,由于我们的小心谨慎,我们已经干掉军警国安的十一个卧底了。冷血的身份虽不可疑,但初来乍到,还是要严格的考验考验,暂时把他放在商业部文部做一个高级职员吧,董王你看怎样?” “好,霍董和我想的一样,我们静观其变,以观后效。不是卧底的就留下,是卧底……”神秘人没有说下去,只做一个砍头的动作。 冷剑,不,应该是冷血的工作被他们定下来了。 霍展鹏,安部长他们六人从书房出来,衬衫全都被汗湿透,虽然书房有空调,并且空调也开得很猛。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跟了神秘人七、八年了,但每次和神秘人见面说话,他们都会很紧张,心里都会有莫名的恐慌。 这究竟是个怎样的组织? 组织里有董王、董事长、安全部、外交部、商业部武部文部,还说什么常委会,什么一言堂,政府机构不像政府机构,公司不像公司,这组织究竟是什么组织? 看来只有靠冷血来为大家揭开谜底了。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2章 高空惊魂(1) “飞往中国G省Z市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请旅客马上登机。”播音员分别用中英文说一遍,甜美的声音回荡在候机大厅里。 一个短发女孩,拧着个沉重的箱子匆匆走入候机大厅门口。 短发女孩绝对是美女,你看她:粉脸白嫩玉耳垂,蚕眉杏目琼瑶鼻,唇红齿白樱桃嘴,身材高挑胸脯耸。短发女孩绝对有沉鱼落雁之貌,羞花闭月之颜。更难得的是她混身迸发出一股英姿飒爽之气,绝没有其他女孩矫揉造作之态。美中不足的是,这个美女玉脸凝霜,杏眼含冰,是个冰美人。矫揉造作的美女看得多,清纯自然的冰美人绝不常见,因此,看了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冰美人最抢男人眼球的是比大部分女人都要高耸的胸膛,似要破衣而出,随着她急匆匆的步伐,胸前的两只大玉兔在不安分地上下跳动,引来一大排色男的目光。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口水都流出来,被老婆看见,怒从心上起,拧着色男的耳朵向前拖,这个色男还一个劲儿说:“谁他妈的不想让我看美女。”换来的当然是她老婆更用力的扭耳朵,在彻心蚀骨的疼痛中,这色男才想起爱吃醋的老婆大人就在身边,只好愁眉苦脸地、咧牙呲嘴地被老婆大人拧着耳朵拖着走,趁她老婆不注意,还偷偷瞟两眼那个绝世美女,换来的当然是冰美人厌恶的,带有怒意的卫生眼。连瞪人的卫生眼也如此风情万种,别有情趣,这个色男心花怒放,把从耳朵传来的钻心的疼痛都忘了。 冷剑,不,是冷血看到这一幕,不禁摇头苦笑,和王伟豪匆匆登上飞机。 冷血坐在前舱双人座第二排靠近走道的位置,近窗的位置还空着,不知谁来坐,王伟豪则坐在他后面。 冷血坐下来就陷入沉思,在国外漂泊大半年,就要回国了,他的心里就涌起一阵激动,一份豪情,一丝担忧。回想自己离开军营才一年,在他身上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短短一年,他由军人变成悍匪,由悍匪变成军队外勤特编人员。回国后他面对的是一个未知的新世界,面对的是一个牺牲了十一名优秀特工的黑恶团伙组织,能否不重蹈覆辙,他的心一点儿底也没有。 英姿飒爽的、玉脸含霜的短发美女的座位恰好就在冷血的身旁。当短发少女踮高脚跟把行李放上行李架时,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男子脚步蹒跚地经过女孩身边。突然,喝醉男子一个踉跄,身子重重地倒向短发少女身上,短发少女猝不及防,娇躯被撞得立足不稳,狠狠地向冷血怀中倒去。 冷血正在胡思乱想,突然,一阵香风扑脸,一个人影向他怀中猛扑过来。冷血被惊醒,严格的训练使他条件反射地用手掌推挡。触手处是一个软绵绵,弹性十足的坚挺肉球,饱满的肉球肆无忌惮地把他的大手狠狠地塞满。 “糟糕”,冷血暗道不妥,连忙收回手。谁料到,他一收手,幽香阵阵的娇躯又向他怀中倒过来。他只能又是条件发射地有右手去推,等他醒悟对方是女人时,已经迟了,他的大手又推在令人遐想联翩的那堆软肉里。谁叫他的动作永远比他的念头快? “麻烦大了”的念头还没有来得及在头脑转一圈,眼前一花,一只玉手挟着香风,向他的右脸颊狠狠的扇过来,跟着他耳中才暴响起一声娇斥:“色狼,大胆。” 动作迅猛,刚劲有力,虎虎生风,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女孩所能做到的。这个女孩子是个会家子,还可以说算是个高手。 如果是其他男人,肯定会被冰美人打得满地找牙,可惜她打的是冷血,打的是搏击高手中的高手,杀人如麻的冷血。如果这样就被玉手扇中脸,他就不是冷血了。冷血虽然还不明白发生什么回事,但他的反应、动作永远比他转的念头快很多。 冷血右手倏然抬起右手就是一抓,把来袭的纤手抓住,冷血只觉入手处柔软嫩滑,如若无骨。 冷血抬起迷惘的双眼,一看,正是在候机大厅里夺男人眼球的冰美人。短发的冰美人凝霜的俏脸怒容满布,杏目圆瞪,恨恨的瞪着冷血,恨不得一下子把冷血吞下肚子。如果目光有能量,此刻的冷血肯定会被冰美人的目光击的粉身碎骨。 冷血疑惑地问:“小姐,什么回事?” “色狼,占便宜还嘴贫?” 冷血语塞,第一次推她胸脯可以说无意,第二次就说不过去。他胀红着脸,诚恳地说:“小姐,对不起。” 映入冰美人眼帘的是一个很英俊,很有魅力的男人。戴着一副茶色眼镜,脸庞白晰,剑眉入鬓,鼻子高耸,脸容冷峭。脸部柔和的线条,坚毅的神情,刮了胡子显得青幽幽的下巴,使冷剑看上去斯文中蕴含粗犷,但冷血身上还有一种冰美人说不出的气质,令女人着迷的气质,好像有点像军人强悍的气质。 现在冷血白净的脸庞,居然红得像猴子的屁股。面对一个如此英俊,如此有气质的男人,看这个男人的脸居然红得可爱,看来道歉是诚心的,并且冰美人也知道这事绝不能全怪这男人。冰美人知道自己刚才向这男人扇一巴掌,是没有经过她的思考,自然而然的条件反射,是她自己从小练武而形成的条件反射罢了。受过严格训练的人的反应和动作绝对会比他转的念头快,刚才她含怒扇出的一掌绝不是普通男人能抵挡和闪避的,她已经在脑海中浮现被她打的这个男人满脸鲜血,满地找牙的狼狈样,她的心刚有点后悔。赫然发现自己的玉手竟然被这个男人抓住,这个男人居然后发先至,准确地抓住自己的玉手,这男人的反应和身手为什么这么好呢? 冷血见冰美人脸上的怒容慢慢消失,刚想松一口气,他耳中又传来冰冷至极的怒斥,“死色狼,还不放手?” 冷血一惊,才醒悟自己还紧紧地抓着冰美人那柔若无骨的,娇嫩润滑的纤手。冷血连忙把手的纤手狠狠地甩开,就像他自己手中抓住的是一条冰冷的毒蛇似的。 可能是冷血的动作太猛,太有力,或太令人意外,冰美人的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冷血知道,对付女孩子是他最大弱项,他既不会哄女孩开心,也不会怎样怜香惜玉,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能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冰美人。 冷血冷漠的态度,令冰美人心中的怒火又腾地上来了,但冷血已闭上眼睛,她又不能做泼妇骂街的样子,只能小声哼一句“死色狼。” 冷血心里苦笑不已,被人骂“木头”“冷牛”的人多了,今天居然被人骂“色狼”,居然是被一个绝漂亮的女孩子骂作“色狼”,真是刘姥姥进大观园——第一遭。他不用回头看,就知道王伟豪正幸灾乐祸地一脸淫笑的看他的笑话。 冰美人的气正不知向谁发,那个酒鬼还在她身后唠唠叨叨说她挡住他的道。 冰美人的柳眉倒竖,霍然回首,语气含冰地说:“臭猪,你再说本小姐踢残你。” 冷血虽然闭着眼睛,但也感到冰美人身上发出浓厚的寒气和杀气。冷血暗暗心惊,看不出这个短发美女不但是个脾气暴躁,语气冰冷的会家子,而且肯定是个杀过人的会家子,她身上的杀气绝不能模仿,因为没有杀过人的人是绝不会迸发出这么浓厚的杀气。 那个酒鬼大概也被冰美人的杀气震慑住,嘴里嘀咕着摇摆着走向自己的座位。 冰美人走向自己的座位,要到她的座位就必须经过冷血的座位。她的眉头轻皱,冷声道:“死色鬼,让开点。” 冷血正闭目养神,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这“死色鬼”就是指他,因此没有反应。一丝怒容又爬上这个爱发怒的冰美人的脸上,她提高音量又说一遍。冷血终于知道冰美人是对他说话,他睁开眼睛一看,吓了一跳,差不多满舱的人都盯着他看,眼神不用猜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王伟豪更离谱,“哈”的笑出声来。冰美人杏眼向王伟豪一瞪,怒道:“笑什么笑?” 王伟豪把舌头一伸,对冰美人做个鬼脸,色迷迷地瞅着冰美人,一副你耐何不了我的无赖样。对这样的无赖,冰美人可没有什么好办法。 冷血尴尬地站起来,冰美人见冷血尴尬的表情,终于心满意足地从冷血身边擦过。一股如麝似兰的香气袭向冷血的鼻子,刺激着冷血的嗅觉神经,冰美人的嘀咕的话更刺激着冷血的听觉神经,因为冰美人嘀咕的话是“臭色狼,死色狼。” 冷血欲哭无泪,他转身对王伟豪说:“豪哥,我和你换个位置。” 有美女在旁,幽香扑鼻,王伟豪这个真正的色狼怎会不乐意?连声说:“好,好,好”,就走向冷血的身旁。 冷血刚想迈步让座,突然一只手抓住他的衣袖用力向下一扯,把他扯回座位上。冷血转头一看,原来是冰美人扯他,他有点糊涂,不知所措地看着冰美人。 冷血虽然戴着茶色眼睛,但这么近的距离,冰美人也把他茫然的眼神瞅在眼里,心里一乐。 冰美人可不乐意有一个真正的色狼坐在自己身旁,她寒声说:“没我的命令不准换位置。”可能觉得自己说的话太霸道,太没有礼貌,冰美人“扑哧”一声笑出来,但马上又寒起脸。 虽然笑的时间短,但那一笑如寒冰中朝阳初现,温暖的阳光普照着北极大地一样,别有一番风情。 王伟豪这么近距离看到冰美人倾城的一笑,不禁呆了,傻傻地望着冰美人一眨不眨。冰美人可能对此司空见惯,把拉着冷血衣袖的娇手一缩,俏脸一偏,又冷哼一声。 连对美女有免疫力的冷血也觉得心神一荡,冰美人的笑不像张菲那种妩媚的笑,也不像郭襄纯真自然的笑,更不像丁楚豪迈的笑。 冷血真担心冰美人整天绷着脸,会不会引起肌肉僵硬而导致早衰,他可不责问自己为什么也整天绷着脸。 现在的女孩真难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冷血向王伟豪摆摆手,赶紧闭起眼睛,不理睬这个变化多端的冰美人,王伟豪只能干瞪着眼回自己的座位。 飞机起飞了,一切又静下来。 冷血的思绪随着飞机的起飞而飘飞起来。过去的日子如轻烟,被微风吹散,如薄雾,被初阳蒸融;日子逝去如飞,自己留着些什么痕迹呢?自己只留下些像游丝一样的痕迹,那就是满身的伤痕,重于泰山的任务。 “你……你们不帮帮我,我……我就杀了他。”一声有点含糊不清的语句把冷血神游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扭转头一看,只见刚才那个酒鬼,用一把削尖柄的牙刷抵着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的脖子,那个小女孩可能被吓疯了,哭也不会哭,呆站在那里,任那酒醉男人摆布。 醉酒男人吐字不清的诉说自己的生意失败了,钱输光了,老婆跟人走路了,自己心死了,还说自己死也拉一个人来给他做伴。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3章 高空惊魂(2) 一个男空警听到有情况赶来,刚想接近醉酒人,那个醉酒人不醉了,用牙刷顶顶小女孩的脖子,一丝鲜血从小女孩的脖子上流下来。 那醉酒人声嘶力竭地吼:“谁过来,我就杀了她。” 冷血的怒气在上涌,热血在沸腾,从口袋了拿出一枚一元的硬币,捏在手心。硬币是冷血的秘密武器,他的身上随时都会带着十枚八枚硬币,身带硬币谁也不会怀疑。冷血只要手指用力一弹硬币,这么近的距离,肯定能把醉酒人的手贯穿,救下小女孩。但“路见不平一声吼”的冷剑不在这儿,在飞机这儿的只是忍辱负重的冷血。他不能出手,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不能让王伟豪清楚自己的秘密武器,更不能让王伟豪发现自己还有这么强的爱心,越多人注意他,他完成任务的难度就越大。 冷血牙关紧咬,差点咬破嘴唇,捏掌成拳,指甲刺入肉里。冷血强忍怒火,身子因愤怒而发抖。 一丝冰冷娇斥传入冷血的耳朵,“胆小鬼,银样蜡枪头。”冷血身旁的冰美人不屑地说完,腾地站起来。 原来冰美人以为冷血的身子在颤抖,是在害怕。冷血见冰美人站起来,松了口气,小女孩有救了。冷血对她的语言毫不在意,越被黑恶集团外的人轻视,他就越放心。 冰美人飘然而出,走向醉酒人。脸上的积雪融化了,露出甜美的笑容,甜甜地对醉酒人说:“先生,你好酷哦,但小女孩帮不了你的忙,我来帮你忙,怎样?” 冰美人居然会展露这么有诱惑力的笑容,声音居然不再冷冰冰,居然是那么的甜美。冷血砸破脑袋也想不到冰美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变化,他发现自己对女人真的越来越不了解了。 美女就是美女,美女的魅力没法挡,连醉酒人也呆呆地望着冰美人,情绪安稳下来,没有对小女孩作进一步的动作。 “帅哥,把手给我,我来帮你,好吗?” 醉酒人呆呆地把手从小女孩脖子上挪开,将手伸向冰美人。冰美人脸上的笑容霎时凝结,又罩着层冷冷的浓霜。 只见冰美人突然跃起,犹如一只冲天而起的燕子,姿态优美动人,婀娜多姿。一只纤纤小脚凌空飞踢而出,亮亮的尖尖的皮鞋头狠狠地踢在醉酒人的下巴上。 “啵”的一声脆响,几颗碎牙拌着鲜血,在醉酒人张口惨呼时激喷而出,身子“轰然”向后就倒。 鲜血喷了冰美人一身,冰美人什么也不顾,一把抱起小女孩,搂在她的怀里温言地安慰着,小女孩这时候才哗地哭出来。 小女孩的父母连忙冲出来要回自己的孩子,不住地对冰美人连声多谢。 飞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当然包括冷血和王伟豪,鼓掌的出发点是否一样就不可而知了。 冰美人从旅行袋拿出衣服到卫生间换了,经过冷血座位时,冷血连忙恭敬地站起来让她进去。冰美人不屑的瞪了一眼冷血,俏脸又一寒,小声嘀咕一句什么。 冷血希望自己的耳朵忽然间变聋,但他的耳朵不仅不聋,听觉还偏偏好得很,他又听到令他哭笑不得的话了。 “死色鬼,胆小鬼。” 来接机的居然是“星光娱乐场”经理许昆和那个没有礼貌的丧仔,看来杨厅长的分析一点儿也没有错,霍展鹏和王伟豪关系匪浅,两者之间绝对有联系。 许昆一见冷血就拥抱,兴奋地说:“冷大哥,我们终于可以携手合作了,早跟我来不就少走了很多弯路?” 王伟豪笑骂:“冷兄弟早跟你来,谁救我出来?不是你做了副部长还不满足,窥视着我这个部长的位置吧?” 又是部长,又是副部长,这个集团的组织结构是怎样的?冷血虽然疑惑,但不该问的他绝不会去问,要知道时自己自然会知道。欲速则不达,部队的纪律这时候起了很大的作用。 冷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没有说什么话,默然地和他们拥抱。王伟豪、许昆他们见惯不怪,如果冷血突然热情起来,他们才觉得奇怪呢。 许昆又连声说对不起,说霍董公事繁忙,不能亲自来接机,希望冷血不要见怪。 冷血想:自己只是一个还没有正式开始工作的员工,如果董事长亲自来机,自己可真的要万万小心。 这时候,冰美人经过他们身边,王伟豪冲她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冰美人对王伟大豪毫不理会,却送给冷血一个漂亮的白眼,冰冷的俏脸满是不屑之色,樱桃小嘴大声地蹦出冷血最不想听的话“死色鬼,胆小鬼。”然后潇洒地转身绝尘而去,留下尴尬不已的冷血。 晚上少不了喝酒吃饭,唱歌泡妞。在吃饭时,许昆问起玉树临风的冷血什么时候“色”过冰美人时,王伟豪“哈哈”大笑,把经过说出来,并连说冷血有女人的福气,这么的冰美人,这么罕见的胸脯也给冷血享受过,折寿几年也值得。许昆也附和着说“是”,冷血则只能苦笑不已。 在天宇旗下的“天宇温泉富豪夜总会”唱歌泡妞时,许昆见冷血在这种场合神情自若,和他们一样左拥右抱,连说奇怪。王伟豪忙问原因,许昆把冷血在“星光”第一次见那个肥矮局长泡妞场面时,要去卫生间狂吐的事情讲出来。结果又引起王伟豪一阵狂笑,冷血怀中那两个妖艳的女子,也听得“咯咯”地掩嘴窃笑。 许昆对着王伟豪竖着大拇指,连声称赞王部长的手段就是高,短短大半年时间就能把冷血的冷大哥训练成泡妞高手。王伟少不了把冷血在M国第一次享受异国风情的臭事,和冷血第二次泡同样的妞就不用钱的“英雄篇章”,添油加醋地说出来。听得许昆和丧仔羡慕不已,赞叹不已,对着冷血狂呼“劲”,“爽”,“酷”,“高”。 冷血明白这种时候是和王伟豪、许昆打感情的最恰当的时候,所以冷血逢场作戏地干笑几声,闷头喝酒。虽然他不喜欢喝酒,但他除了喝酒又能干什么呢? 冷血怀中那两个妖艳的女子趁机在冷血的两边脸颊,“啵”,“啵”地亲了两口,并娇嫩嗲地说:“如果冷老板第二次能找我们相陪,我们也肯定不要钱。” 冷血本身就是个很有气质的男人,是个令女孩子着迷的男人,两个小姐的话可不是全都是笑话。 在王伟豪他们“哈哈”大笑时,冷血只能尴尬地刷脸上那两个鲜红的唇印,这种动作当然更引起他们的哄笑。 这时候,包厢的门突然猛地被推开,几支电筒光射进来,稍倾大灯全部亮起来。 王伟豪刚想怒喝,只见来人身穿黑色警察制服,连忙把怒骂声吞回肚子里。 这时候,从门口走进一个女警官。这个女警官身材妙曼,比大部分女孩子都要高耸的胸脯,使她的傲人的身材更加凹凸有致。俏丽的脸庞,凝霜聚雪,冷艳至极,赫然就是飞机上的冰美人,冰美人的警衔居然是三级警督。 王伟豪见是冰美人,惊讶得嘴巴可以塞得下一个大苹果,冷血却有不出乎我意料之感。 冷血心里暗暗发愁,冰美人对他的印象极之不好,这事有点麻烦,他要是进公安局,一验指纹和DNA就什么也完了。 果然,冰美人警官一见冷血,看到冷血两脸颊上的鲜红的唇印,就露出不屑而冷峭的神色。走近冷血身旁,冷冷地说:“果然是大色狼。” 许昆突然说:“警官,这里是市重点保护单位天宇公司下属的度假区夜总会,你们警方如果没有市委的批示是不能随便进来检查的。度假区富豪夜总会是拿牌的正当的娱乐场所,qi書網-奇书你们警方这样做,传出去会影响本公司的声誉的。” “我接到线报说到富豪夜总会有涉嫌色情及黑恶势力在这里聚会,职责所在不能不来,本小姐才不管什么市委批示。”冰美人冷冷地道。 “站好,拿身份证出来,把手举高,男的然后面向墙,双腿叉开。”冰美人冷然地命令道。 冷血他们只能照办,那八个流莺吓得在发抖。 男警官搜查完冷血他们的身上,没有发现什么武器,就把他们的身份证拿给冰美人。 冰美人看看冷血的身份证,小嘴哦几声,不阴不阳地说:“看不出色狼冷血先生原来是归国华侨,但涉嫌嫖娼一样要受本国法律的制裁。” 冷血仔细瞅瞅挂在冰美人左胸膛上的牌子:Z市公安局扫黑大队成嘉瑶,职务大队长。 “大胆,放肆。”冰美人以为冷血在众目睽睽下注视她傲人的胸脯,不禁勃然大怒,涨红着俏脸怒喝,最后又低声骂一句:“色狼就是色狼。” 冷血知道冰美人误会,但没法解释,看来“色狼”这个伟大的称号,在这个叫成嘉瑶的冰美女警官眼中落地生根,开花结果,他就算跳进王河也洗不清。 冷血突然瞪着冰美人冷冷说:“警官小姐,我们涉嫌嫖娼的证据呢?你有捉奸在床的证据吗?” “这几个小姐就是证据。”冰美人涨红着脸说。 “和几个女孩唱唱歌,喝喝酒,跳跳舞,谈谈心也算是涉嫌嫖娼,警官小姐和我们谈了这么久,那我们之间有没有嫖娼的嫌疑呢?”王伟豪想不到冷血说话居然一针见血。 “你……你……放肆。”冰美人气的混身发抖,凝霜的玉脸爬满怒容,指着冷血说不出话来。 那几个男警察想笑又不敢笑,又害怕这个冰冷的美女上司把怒气发到自己身上,连忙向后退几步,免触雌威。 那知冷血还不放过冰美人,上前一步说:“我们是M国公民,有权通过M国驻中国大使馆向中国政府提出抗议,抗议中国警方野蛮办案,没有证据就进行诽谤。” 冷血说的是事实,没有证据是不能随便抓人的,即使有证据,抓捕外国人也不是这些警察抓,而是由涉外警察办理。 冰美人高耸的胸脯急剧起伏,真担心她的两个大肉兔会不顾一切地破衣而出。 冰美人杏眼狠狠地一瞪冷血,跺跺脚,咬牙切齿地对冷血说:“好,色狼你有种。”转身突又提高声调说:“收队,你们这班废物还不赶快给本小姐收队?” 怒气还是发在男警察身上,一众男警察无奈地苦笑着退出包厢。 “成警官,这儿有人身上藏着摇头丸。”一个男警察来向女警官报告。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4章 保安经理 许昆和丧仔陪冷血在Z市游览了几天,王伟豪却不见踪影,许昆说王伟豪有重要的事忙。 冷血在短发上喷上发油,戴着茶色眼镜,穿上公司为他准备的洁白的衬衣,打着领带,穿上笔挺的西裤,准备去天宇影视城上班。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冷血在镜中照照自己,才发现原来自己穿时髦的衣服别有一番的丰神俊朗,像极了一个白领。 居然有专车来接冷血去上班,有两个男人已经在天宇影视办公大楼门口迎接冷血。 冷血看了一眼他们的胸牌,吓了一大跳,五十多岁的肥胖男子胸挂“天宇集团副总董事长”,另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胸挂“天宇影视总经理”牌子,居然是副董事长和总经理亲自来迎接。 副董事长和总经理很客气地把冷血领到门口挂着“保安经理”牌子的办公室,这是一间很宽阔很豪华的办公室。只有两张办公桌,一大一小。办公室还摆放着两套高级的真皮沙发,才使得宽阔的办公室不显得空荡荡。 在小的办公桌坐着个漂亮的女孩子,穿一套职业套装。她一见副董事长和总经理来,连忙迎上去打招呼。 副董事长指着女孩子对冷血说:“冷经理,这是你的秘书,有什么不明之处,你问她。我和总经理要忙其他工作,冷经理你就先熟识环境吧。” 副董事长和总经理走后,漂亮的女秘书就把一个胸卡、一部手机、一本驾驶证,一把汽车钥匙递给冷血。冷血一看胸牌,又吓一跳,胸牌写的是“天宇集团保安部高级经理冷血”,手机是最新款式的,有卡,并预存一万元费用。汽车也不差,是“凌志”。冷血莫名其妙地做了高级经理,享受高层干部的待遇。 冷血望了望女秘书的胸牌,知道她叫黄芳。冷血的脸色本来就很冷酷,不露笑容,更何况副董事长和总经理对他也很客气,那个叫黄芳的女秘书对英俊挺拔的冷经理更加诚惶诚恐。 冷血不善于交际,也只能由她害怕。后来黄秘书发现冷经理虽然面容冷峭,但从不摆架子,非常好服侍,和冷血的话才多起来。冷血就是这样一个人,乍一接触,觉得很难相处,接触时间长了,才会发现冷血面冷心热。 天宇影视是一间很正规和高效率的公司,占地很广,有两百多个保安。冷血的工作都由忠于职守的副经理和漂亮的黄秘书包办了,副经理和员工虽然对冷血很恭敬,但冷血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不屑。冷血当然明白,他们以为冷血只是一个有强硬背景的高级摆设。冷血也没有心情管这些,他的目标也不在这儿。 冷血在公司只是一个高级的花瓶子,整天无所事事,干脆搬来公司住。他每天都在影视城闲逛,准时上班,准时下班,标准的白领生活。期间几次看到黄菲来拍MTV,也看到幽雅的霍襄来影视城。黄菲比以前更漂亮,更成熟,更迷人。而霍大小姐却有一种朦胧的伤感,更显得清丽脱俗,更夺人眼球。 冷血没有和她们相认,他认为自己的任务不能连累无辜的女孩子。 整个影视城的每一寸土地冷血都走遍了,实在没有办法打发时间时,忽然间听说影视城有健身房,冷血的兴致来了,叫黄秘书带他到健身房。 黄芳看到冷血强健的肌肉,伟岸的身材,充满动力的身躯,眼中才露出真正的恭敬之色。 冷血知道霍展鹏在暗处留心观察他,冷藏他只是在考察他罢了。从霍展鹏和自己公事式应付式地签署合同,冷血就知道霍展鹏的集团以后会用到他。还有一个王伟豪呢,如果长期冷藏自己,王伟豪也不会答应。否则,他们的钱也不是腥的,谁愿意花大钱请一个高级废物呢? 冷血心安理得地一上班就去健身房,下班就从健身房出来,这是他锻炼身体的好机会,冷血当然不会白白浪费。晚上就驱车在城里到处逛,把Z市所有的大街小巷差不多都熟识才罢休。 恍惚间,一个多月过去,王伟豪和许昆像突然人间消失,既没有来看他,也没有多打电话给他。 冷血知道他们肯定在忙不见得光的事,但自己还没有达到参与的层次,只得扎实地锻炼,在等待机会。 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这句话冷血忘不了。 最令冷血如坐针毡的是每周五晚上召开的各行业,各部门高级经理会议,各天宇集团下属公司总经理讲一大堆冷血极不感兴趣的小结,副董事长布置一大堆的令冷血生烦的下周工作。但霍展鹏却从来没有参加过会议,他的指示精神都是由副董事长的口中传达。小芳秘书为他准备的发言稿,他也懒得读,故意叫那个瞧不起他的副经理在会议上慷慨陈词,董事会居然没有横加指责,如果发生在其他部门,这个经理也当到头了。 这越加坚定了冷血的一个念头,那就是霍展鹏在观察自己。 这一个多月,令冷血有点意外的是他的工资居然高达三万元,当黄秘书把工资银行卡给他时,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混日子也有月薪三万,天宇集团也太夸张了点吧。 一个多月,冷血的手机没有打出一个电话,只接了王伟豪几个从国外打来的电话和十几个秘书的请示电话。他在Z市除了王伟豪,许昆他们,没有一个熟人,他不想打电话给王伟豪。如果打电话给杨厅长,他才不会傻到用手机打。 一个多月后,王伟豪和许昆他们终于来看冷血。王伟豪黑了,瘦了。王伟豪问冷血干得怎样,冷血说待遇不错,就是太闷,叫王伟豪为他换个单位。 王伟豪笑着说冷血是商业部文部的人,而他是武部的人,文武部是从不联系的,说他没有能力换冷血的岗位,只能叫霍董事长换。 冷血问商业部分文部武部,这是什么回事?文武部有什么区别?王伟豪只是神秘地笑笑,没有回答。 冷血知道这是这个集团的秘密,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还没有资格知道,所以也没有继续追问。 第二天,冷血果然换了单位,去一间全市最著名的五星级的天宇大酒店工作,也是做保安部高级经理。 令他意外的是,“凌志”轿车不用上交影视城,胸牌居然也不用换。冷血疑惑地问王伟豪,王伟豪笑着说他现在是天宇集团总部保安部的高级经理,和下辖各公司的总经理是同级,可以享受和总经理同样的待遇。并说他可以管天宇集团所有文部公司的保安工作,是天宇集团专为他设立的独特的职务。 在以后的三个月内,冷血换了几个单位,有“天宇商业城”,“天宇房地产”公司,“天宇建筑”公司,都是开“凌志”,都是保安部高级经理,待遇也一样。 这些公司的相同点,都是天宇集团的下属公司,都是正正当当的商业公司,绝没有丝毫的违法乱纪的行为。 杨厅长的材料是错的?但冷血从霍展鹏和王伟豪的关系可以看出,这些都是霍展鹏合法的外衣。霍展鹏越是把合法的生意故意给冷血看,冷血就越判定霍展鹏有问题。霍展鹏越是冷藏他,就说明霍展鹏在是否重用冷血的问题上举棋不定,冷血就越是判断霍展鹏需要他这种能打而有智慧的人才,以后重用他的地方越多。这就叫做黎明前的黑暗,他在和霍展鹏斗耐心。如果这么容易捣毁这个黑恶团伙,就不用牺牲十一个优秀的侦察员。 冷血的韧性充分表露出来,不论到那个公司工作,他都在公司住宿,准时上下班。只是晚上经常去一些黄色的娱乐场所,泡泡妞,上上网吧,花钱如流水,还经常问王伟豪借点钱,这是做给霍展鹏看的。太正经,太循规蹈矩会引起霍展鹏的怀疑。这是冷血在接受任务时,一个卧底高手的老警察告诫他的,他只能牺牲自己的色相。 冷血利用机会第一次打电话给杨厅长,把自己的情况汇报清楚,并利用泡网吧的机会,把自己稍微易容过的样子传送给杨厅长。杨厅长叫冷血耐心等待机会,并说会暗中派人配合他的工作。 有一天,王伟豪又来找冷血,冷血知道自己的工作又要变了。 果然,王伟豪说在Z市郊的天宇富豪温泉度假区,这段时间不断有Z市黑道上的人去捣乱生事。而度假区的保安的素质低劣,纪律松散,保安工作做得很差,去天宇度假区的都是非富即贵,这样的保安状况,被警方责令停业整顿,对天宇度假区产生恶劣的影响。天宇集团总公司决定让冷血全权管理天宇度假区的保安工作,务必把度假区的保安工作抓上正常的轨道。 冷血明白自己又向前迈了一大步,凡是度假区等娱乐场所肯定有点猫腻,是藏污纳垢的地方,古今中外概莫例外,属于不白不黑的中间地带。 霍展鹏冷藏自己四个多月,终于迈出一大步,让自己全权管理度假区的保安工作。 冷血看到一丝未来的曙光,他一定把度假区的保安工作干好,要显示自己的实力。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5章 温泉度假区 由天宇集团有限公司投资近2亿元的天宇温泉度假区,毗邻海边,据说是从海底的火山喷出的温泉,是G省唯一天然大型度假区,位于Z市郊,离Z市一个小时的车程。 天宇温泉度假区是一座以生态景观为主题,集温泉养生、观光旅游、悠闲度假、商务活动于一体的休闲度假区。 度假区内,有约2000平方米的室内温泉池,冬暖夏凉;有约5000平方米的露天温泉疗养池,其间安置有象牙浴、鸭嘴浴、坐式浴、躺式浴、吸火罐浴等多种水疗条件。除此之外[奇+书+网],还有许多露天温泉和热疗坊、香熏屋及专为女士设计的客家草药池等等。 在度假区,除了领略温泉外,还有半山木质别墅,可领略周边静谧环境,绿水青山;还可以乘坐度假区的专车,到设施和保安措施齐全的天然海滩泳池游泳。 冷血吩咐王伟豪,叫霍董事长只须向度假区的总经理打招呼,说有新的保安经理接手度假区的保安工作,新保安经理什么时候到度假区不确定,冷血想亲自去体会度假区的保安素质和安全漏洞。 王伟豪击掌称快,说有冷血出马去管度假区的安全保卫工作,是大材小用,这回霍董事长就可以放心了。 第二天,冷血在他永远保持军人模样的短发上喷上发油,戴着茶色眼镜,穿上公司为他准备的洁白的衬衣,打着领带,穿上笔挺黑色的西裤,一早就驱车去天宇富豪温泉度假区。 冷血8点多来到度假区,度假区大门口的保安像没有睡醒似的,没精打采地看着冷血开着“凌志”进入,连问一下冷血的劲儿也提不起来,任冷血横冲直撞地进入了度假区。 冷血驱车在整个度假区逛了一遍,不是看风景,而是注意的是安全方面的漏洞。那些摄像头绝大部分安装的位置绝不合理,冷血还怀疑大部分摄像头可能是是摆设,失效了。 冷血大摇大摆在整个度假区逛了一圈,该有保安值班的地方全部没有人值班,不该有保安的地方却有一大堆保安在喝酒赌钱,没有一个保安来拦下冷血的车,叫冷血拿证件出来看看。 冷血连连摇头,更令摇头的是,冷血下了车,徒步走向写着“办公重地,闲人免进”的地方。可能冷血太酷,太有型,也没有一个保安出言阻止,有些还是摆“空城计”。 冷血在全部写着“办公重地,闲人免进”所有地方逛了一遍,居然都是畅通无阻。 靠,什么保安工作?冷血除了摇头叹息就只有摇头叹息的份儿。 “哎,你们别乱动。”冷血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娇呼,连忙跑过去看。 原来三个保安和一个穿白衬衣,黑西裤,戴领带的长发青年人,嘻笑着围着两个身穿度假区套装的女服务员,长发年轻人正在对两个身材妙曼的女服务员动“咸猪手”,引来两个女服务员阵阵的惊呼声,三个保安却在一旁观看,发出阵阵的淫笑。 冷血还听到长发年轻人在恐吓两个女服务员:“别给脸不要脸,女人我多的是,你们也不是什么好种,再叫,本少爷明天就叫总经理炒了你。” 逼于长发年轻人的淫威,两个女服务员不敢大声吭声,只能在低声反抗。 冷血的脸立即寒起来,怒喝一声:“放肆!” 长发青年和三个保安听到怒喝,连忙闪开身子,两个女服务员马上跑到冷血身后。 其中一个女服务员的眼睛大大的,小巧的鼻子上有几粒雀斑。身体高挑,身材惹火,双腿修长。样貌俏丽,胸脯高耸,妖艳豪放。赫然就是冷血在H省A市黑店遇到的那个“雀斑”。 世界真小,冷血绝没有想到会在G省的Z市见到雀斑,愣住了。还好他戴着茶色眼镜,别人看不到他双眼的惊异之色。 那个长发青年也算英俊,只是目露淫光,面现菜色,双眼浮肿,一看就知道酒色过度。 长发青年乜着双淫眼瞪着冷血,发现眼前这青年男子穿着得体,身材伟岸,气宇不凡。更令长发青年不敢轻视的是,这男子那白皙的脸庞,脸容冷峭,如大理石雕像般坚硬寒冷。剑眉入鬓,鼻子高耸,紧抿的嘴巴,倔强地微翘着。虽戴着茶色眼镜,看不清冷血的眼神,但长发青年明显感到从眼镜片后逼射过来的冷冰冰的寒光。 这表面斯文的男子,在那儿随便一站,却给人一种和他白皙的脸庞绝不相符的坚毅之色,强悍之气。 长发青年和三个保安被冷血的气势震住了,一时间愣住了。雀斑和另一个女孩子被冷血迷住了,只是用爱慕、崇敬、向往的目光呆呆地瞅着冷血,骤然忘记了身在何处。 还是长发青年清醒过来,菜色的脸庞现出笑容,讨好地说:“老板你误会了,我是这里的保安经理,我们只是和两位小姐开玩笑,想不到惊动了你。”边说边把胸卡拿出来,配戴在胸上。 冷血不用看也知道他的胸卡写着“天宇温泉度假区保安经理林强”,他已用两天时间把度假区的所有情况摸得一清二楚,当然少不了王伟豪和许昆的帮助。 冷血冷冷地说:“开玩笑要有个度。”说完转身就走,剩下保安经理林强和三个保安一愣一愣的,看到冷血气度不凡,他们又不敢上前挑衅。 “先生,请等等。”雀斑追上来,忽闪着能传电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冷血,语气诚恳地说:“谢谢先生,你好像又帮我一次。” “又”字用得好,表示冷血以前就帮过她。“好像”两字也用得好,表示她不十分确定。难道她居然通过冷血简单的两句话,就差点认出一年前在一个小黑店里帮助过她的冷血?冷血对雀斑超强的第六感不佩服也不行。 冷血没有回答,对另一清秀的女孩说:“你能带我去廖总经理吗?”语气虽婉转,但意思不容置疑。 那清秀女孩居然没有问冷血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找廖总经理,听了冷血的话就欢天喜地地一路小跑带路去找总经理。 她的心被这个充满特殊气质的男人吸引了。这个有特殊气质的英俊男子不要说叫她带路去找廖总经理,即使叫她现在去自杀,她也绝不含糊地去实施。 雀斑也痴痴地看着眼前这个和他心目中非常相象的男人,在她的心中腾起一个念头,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己心目中的他。 冷血没有注意雀斑脸上神色的变化,更不会去揣度女孩子变幻莫测的内心世界。他拿出手机第一次拨通王伟豪的电话,王伟豪接通电话的第一句话就是:“哈哈!冷冰块你居然还记得我豪哥?” “我来度假区是真工作还是继续做摆设。”冷血冷然地直奔主题,说话拖三拉四不是他的风格。 “当然是真工作,一定要度假区的治安工作做好,你以为拿三万块的月薪是白拿的?”王伟豪笑说。 “要绝对权力。” 王伟豪虽然对冷血冷冰冰的语言熟识了,但也对冷血这句冷冰冰的跳跃式的话弄得摸不着边际。 “什么绝对权力?”王伟豪问。 “我有权力对我的本职工作做主,不需要向霍董汇报。”冷血少有地详细解释什么叫绝对权力。 “哈哈!你的天宇集团总部保安部高级经理就是你的权力,难道你还不满足,这么快就想坐豪哥的位置?哈哈!” “好,谁干涉我的事务,我也不给面子,除非把我撤了。” “好,冷兄弟,你大胆去干,出什么漏子,还有豪哥帮你顶牛,我们兄弟俩怕谁?……”王伟豪的话还没有说完,冷血就挂机了,就像害怕多出话费一样。 王伟豪拿着电话苦笑着,即使霍展鹏也不会这么没有礼貌地挂他的机,对这个又冷又硬脾气又犟的冷血他也没有办法,冷血绝不会无缘无故打电话给他,以冷血的性格,定会把度假区闹个天翻地覆。听龙公司也敢大闹,还会怕小小的度假区?还是先打个电话给霍董,免得出事后才汇报。 那知霍董听了他的电话,只淡淡说一句:“冷血想怎么闹就怎么闹,我就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我早已打了电话给度假区的廖总经理,叫他对冷血的工作看着办。我还有事,见面详谈。”说完就挂了机。 霍董挂机起码比冷血有礼貌,但叫度假区的廖总对冷血的工作看着办的意思好像不太妙,王伟豪在心里想。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6章 强清“太子党” 两天后,五部高级轿车的直奔度假区的廖总经理办公楼。 车停下,车门开处,一干人纷纷跳下车,有30人,他们统一上穿白衬衣,打蓝色领带,下穿黑西裤,戴着墨镜,一副保镖的形象。他们一下车,就各就各位,把中间的奔驰车团团围住,(那是王伟豪的座驾)向四周警戒,训练有素。 其中一个保安赫然是许昆,只见许昆把手盖在奔驰车门上,最后从车里下来的是胸挂“天宇集团保安部高级经理冷血”牌子的冷血。只见他剑眉入鬓,鼻子高耸,脸容冷峭,虽戴着茶色眼镜,但现场所有人都明显感到从眼镜片后逼射过来的冷冰冰的寒光。 冷血他这种行为活脱脱是电影中黑老大外出的镜头。 这是冷血通过王伟豪向一间叫“展翅保安”公司租赁来的保安,充当他的保镖。他忽然从秦大队救小赵父亲那里得到灵感,也来做做秀。王伟豪居然没有问冷血要30个“保镖”干什么,很爽快地为冷血付钱。冷血这种夸张的动作,当然唬得度假区的廖总经理和所有员工一愣一愣的。 廖总经理战战兢兢地把“钦差大人”迎入他豪华办公室,度假区被责令停业整顿,他这个总经理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四个彪悍的保镖就站在门口,向后背负着双手警卫着,许昆当然在其中,贵为武部的副部长的许昆居然陪冷血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一脸冷峻地端坐在总经理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冷然地瞅着保安经理林强。旁边肥肥胖胖的挺着一个大将军肚的廖总经理,不知是热还是紧张,在不停地刷脸上的汗水。 保安经理林强一知道冷血的身份,脸色马上变了,连忙低下头,不敢和冷血的冷冰冰的目光对视。 冷血冷然道:“林强,你被度假区开除了。” 林强一愣,马上赔笑着说:“冷总经理,你在开玩笑?” 廖总经理也在旁边说:“冷总经理,林经理是省公安厅林副厅长的公子,你看……” “省公安厅厅长我也不放在眼里。”冷血的话谁都明白,厅长也不放在眼里,何况副厅长? 林强什么时候受过气,什么时候低声下气过?他菜色的脸涨红着,冲到冷血面前,张嘴就要骂。 林强的嘴张得大大的,但一句话骂不出来,因为一支冷冰冰乌卒卒的手枪正塞在他的嘴里,枪当然在冷血的手中,林强可以感受到死神正在向他招手。 “你说我敢不敢开枪?”冷血冷冷地对林强说。 林强以前怎会有机会面对此种情景?他想抗争,无奈他看到冷血不带人类任何感情的冷漠的双眼,他的双腿就抖起来,尿液不争气地从裤裆顺着大腿流下来。 廖总经理的脸也白得没有一丝血迹,结结巴巴地说:“冷……冷经理……” 冷血左手突然掏出包香烟,大拇指在烟盒下一弹,一根香烟从盒子飞出来,冷血用嘴一叼,把烟叼住,从林强的嘴里抽出手枪。 廖总刚松一口气,心儿马上又提起来。原来冷血拿着手枪对着自己的脑袋,正在扣动板机。 “哧”,伴随板机的清脆声,枪口喷出一股火焰来,这枝手枪原来是打火机。 廖总的心又松弛下来,这一惊一乍,使肥胖的廖总的心脏受到狠狠的撞击,他瘫倒在沙发上直喘粗气。 那个叫林强的公子哥儿也好不到什么地方,脸无人色,还在一个劲儿地打摆子。 “你想找你那个什么副厅长的老爸帮忙,你就先看看这些资料。”说完打个响指,一个保镖马上把一叠纸塞到林强的手上。 林强只看了一张纸,腿抖得更厉害。 冷血冷峭地说:“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林副厅长的儿子,你调戏,强暴11个女服务员,和中饱私囊的丑事,证据确凿。我要是抖出来,在媒体上公布,你说你的老爸能保得住你的头颅吗?” “林公子,公司违约的赔偿金我会代你赔偿给那些服务员。”冷血又转头对廖总说:“当然度假区也要那一大笔钱来赔偿。” 廖总结巴着说:“冷……经理,那些服务员也不是……什么好鸟,很多是出来混……” 廖总被冷血的眼一瞪,话也不敢说下去。冷血冷然说:“你也说很多,不是全部?但不管她们是干什么的,只要她们不愿意,就强行和她们发生性关系,就属于强暴。你纵容下属,你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林公子,要冷某派人送你走还是要廖总派人送你走?” “廖某派人送,廖某派人送。”廖总赶紧说。 根据冷血的吩咐,天宇温泉度假大酒店的二楼早就布置成一个会议室的样子,全体职员早就得到廖总的通知,在“会议室”等着。 天宇温泉度假区分温泉养生区、观光旅游区、悠闲度假区、商务活动区、酒店旅业区、高尔夫球场区、天然海滩露天游泳区这七区,职员2876人,单保安就331人,是一个比较庞大的度假区。 度假区开张以来第一次全体职员的大会,在冷血的主持下召开了。 冷血开会第一句话就宣布开除了林强,马上有女职员发出叫好的声音。冷血又在会议上把行为不端的六个区的保安中队长、小队长、和近二十个保安队员、以及十多个其他部门有劣迹的负责人一齐辞退。 这些人全都是在Z市有比较硬后台的人,是太子党,是度假区养着的蛀虫,平时目空一切,谁敢动他们? 这些太子想抗议,但看到在“会议室”两旁站着一排统一背负着双手,一样面容冷漠,彪悍的保镖,只得灰溜溜地走了。 冷血既不用看稿,也不用提示,但不是信口说来,而是证据确凿。用强硬态度把这些“太子党”全部辞退,会场终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掌声。 这冷经理丰神俊朗的样貌,雷厉风行的铁碗手段,深深的烙印在那些年轻女服务员的心里,挥之不去。 会议解散后,冷血留下保安队。所有保安看他的眼神都充满敬畏,敢先拿“太子党”开刀的谁不敬畏?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7章 咱退伍军人 冷血把一众诚惶诚恐的保安领到足球场,让保安跟着他围着球场的跑道跑步,最快倒下的八十名不管是谁,一律辞退,叫许昆帮忙点数,财务处做好工作。 谁敢怀疑冷血说的话? 近三百保安跟在冷血的身后跑,在两千多的员工注视下跑,才跑两圈,就有人退出来,去办理辞退手续。 一圈标准的四百米,冷血领跑了十圈,就有三十多人退出,跑到快二十圈时,许昆就说够数了。 冷血回转身,一边倒退着跑,一边大喊:“现在停下来,不会遭辞退,但坚持到最后的人将做保安经理,坚持到最后第二名的任副经理,坚持到最后第三到第九名的,全部做各区的保安中队长,还有十八个小队长也从坚持到最后的人中选拔。许昆注意清点人数,曾经是军人的都给我狠狠地跑。” 寒!这样选拔领导的方法让边上两千多人瞠目结舌。 冷血喊完,把衬衣脱下,露出坚硬的、贲张的、怒突的、充满猎豹般动感的肌肉,在所有人的惊叹中,回身继续在前面领跑。冷血的话像一支强心剂注入已经疲惫不堪的保安心上,不看关系,只看实力就可以做领导,这是他们梦寐以求的。 全副武装长途奔袭40公里,冷血也经常遇到,这样空身跑步对他来说很轻松,他又找回一点在部队的感觉。在旁人看来,冷血就像一具不知疲倦的机器,在跑道上匀速地跑,能跟在他后面的保安越来越少。 在最后二十七名保安时,许昆在做记录了。这些全都是优秀的退伍军人,只有军人才有如此的毅力和耐力。 28条人影在跑道上拼命的跑,摔倒了,爬起来跑,再摔倒,再爬起来跑。摔破了头,就把鲜血往嘴里吞。跑不动,就走,走不动,就爬。他们现在已经不是为了名利,而是为了军人的荣誉,为了彰显自己的实力。 初秋骄阳似火,炙烤着大地。足球场上的气氛比太阳光还热,边上的人沸腾,热血在汹涌,全部的人都放下斯文的伪装,在拼命地为场上的人加油,呐喊,连最老持成重的人也情不自禁地加入这沸腾的行列。 加油声、呐喊声震天动地,响彻天宇。度假区所有的员工都被燃烧的激情烧得失去理智,全都像疯了一样。在声嘶力竭地呐喊,在竭尽全力地鼓掌,把心中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青春的激情尽情地迸发出来。 对每一个被保镖从跑道上掺扶下来的勇士,观众都报以最热情的问候,最热烈的掌声。 廖总想不到冷血只是简单的跑步,就将度假区全体员工所有的生气、所有的激情都彻底地焕发出来,这就是天生领导的魅力。 廖总看到冷血清除了所有太子党成员,重新焕发员工的激情,费了自己全部心血的度假区有救了,即使现在就撤了他的职,他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许昆也被现场的气氛所感染,被冷血的领导魅力所折服。当看到场上只有冷血一个人在狂奔时,他情不自禁地领着他的“保镖”队,整齐划一地为冷血加油呐喊,越来越多人加入到他们呐喊的队伍。两千多人整齐划一的惊天动地的呐喊声惊天神,慑鬼魂,汇成一道道钢铁洪流,直灌向茫茫的宇宙。 冷血又全速跑了三圈,才意犹未尽地收住脚步。在排山倒海的掌声中,迎接他的是一道道敬佩的目光,特别是那些保安。冷血和没有被淘汰的保安一一握手,拥抱,那些保安的心都暖烘烘的,觉得即使为冷血卖命也值,却完全没有想到和冷血接触才几个小时。冷血没有说教,就征服了度假区所有人的心,特别那些有真才实料的保安的心。 等保安们休息一大段时间,冷血让保安坐下,接过许昆递过来的名单,现场宣读最新的任命,并说任命书明天会补过来。新经理是坚持到最后一名的董星,如此类推。然后命令新的保安经理组织保安中队长,分区组织队员集队。剩下的几乎全是退伍军人,很快就在集好队,虽然都疲惫不堪,但都昂首挺胸,精神饱满。 以前每个区55人,现在有的区没有一半人,冷血说会让新经理重新调配。 “立正!”冷血怒吼,就像面对正规的军人。 “唰”都挺胸收腹立正,也像正规军人一样。 “我们都是退伍军人,我们把我们最爱的军歌《咱当兵的人》,改成《咱退伍军人》,准备,一、二——唱。”冷血大吼。 “咱退伍军人,有啥不一样……” 所有的退伍军人都从心底吼出而不是唱出这首他们曾经非常熟识的军歌,吼出他们的激情,吼出他们的心声,吼出他们的斗志。吼着,吼着,这些把最宝贵的大好青春都奉献给祖国的热血男儿全都泪流满面。他们仿佛回到激情燃烧的岁月,仿佛回到热火朝天的训练营地。 嘹亮的军歌带着这些退伍军人的还没有忘却的热血军魂,响彻整个足球场,缠绕不散,直冲云霄,吓退鬼神。 旁边围观的所有度假区的职员第一次发现军歌原来有这么大魅力,第一次发觉军歌原来也有这么煽情,他们不知不觉地、情不自禁地跟着这些退伍军人一齐吼起来,职员们的眼睛也在吼歌的过程中眼睛也不知不觉的湿润起来,他们第一次在自己的心底扣心自问:自己平常是不是忽略了军人或者退伍军人的真实存在。 这些由退伍军人组成的保安吼完稍微改动过的军歌,都像在部队一样挺胸收腹,昂首肃立,满怀感激地望着冷血这位把他们这些退伍军人当人看的上司,静候也是军人出身的新上司的训话和指示。 “明天,各中队长会收到新的训练大纲,和值班纪律要求。一个月后,我就按照训练大纲进行考核,不及格的全被清退,名额不限。如果谁想走,现在就站出来辞职,公司多补一个月工资。” 没有人站出来,冷血继续说:“现在有本事的退伍军人多的是,如果你不想明天努力找工作,今天开始你就努力工作。全部及格就全部正式录用,重新签合同。董经理,清点人数,原有多少人,辞退多少人,现在多少人。” “报告冷总经理,原有331人,辞退127人,实到199人,缺5人,报告完毕。请指示。”曾是侦察兵出身的董星把部队的那一套全搬出来。 如果不是“报告冷总经理”那句,冷血还以为他回到梦牵魂萦的军营。 “为什么少5人。” “报告,这5人在前天一次行动中受伤住院。报告完毕,请指示。” “今晚,度假区所有员工到天宇温泉富豪夜总会狂欢,全免费。廖总,没有问题吧?”冷血最后一句是扭头对廖总说的。 “没有问题,到整改令结束,全免费。”廖总非常大方地说,“如果我还做总经理的话。” 冷血笑了,走上前,拍拍廖总肥肥的肩膀,说:“谁不让你作度假区的总经理,我跟他急。”冷血的目光锐利,他一眼就看出廖总是经商老手,和商场和官场的人打交道,绝对八面玲珑,冷血他自己绝没有这样的功力。 廖总笑逐颜开,冷血的话就是给他吃了定心丸,他阅人无数,虽然以前只在周五的各总经理会议上见过冷血,却一点印象也没有,现在一看冷血的行事风格,就知道冷血在天宇总公司潜力非常大,是个吃得香的人。 “我姓廖的说话算话,到整改令到之前,在富豪夜总会吃喝全免费。”全场欢声雷动。 冷血面对着全体保安说:“你们是不是夜夜狂欢,我不管,一个月后考核不及格的,全清退。洗过澡后,我带领新经理和所有的中队长代表大家去探望受伤的兄弟。” 总公司派下来的高层领导,居然在第一天上班就去探望受伤的小保安,这样的领导哪里找?一股股热流狠狠地涌进每个保安的眼眶,不,是在场每一个员工的眼眶,刚才看冷血的眼神是敬佩,现在已有浓浓的爱戴之情。所有保安都暗下决心,一定要严格训练,绝不能不及格而被公司清退。 (回复方孝儒先生: 特种军旅小说怎会写成言情小说呢?每一位出现的女性都和案件有关,或者都能给予冷剑帮助的,不是纯粹的爱情纠纷,和其他军事作品中纯爱情不同。看下去,读者就明白每一个女性对冷剑究竟有什么帮助了,狂龙要暂时要卖关子。因为冷剑还在“董王”和霍展鹏的观察下,情节还没有进入紧张阶段,所以就把女主角和冷剑的关系先写写,免得后面紧张阶段写男女爱情就显得不伦不类。如果不写这些女性,到用的时候一出现就尽力帮助冷剑,那么就显得太牵强附会了,不能做到水到渠成。在紧张阶段,女性的踪迹就很少出现,特别第三卷。————狂龙轰天。)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8章 超女黄菲 黄常,不是皇上,他住的是单间病房。 黄常还是一个腼腆的大男孩,俊俏,带有农村的淳朴。样子有点面熟,但又一时想不起像谁, 黄常受的伤不算重,在富豪夜总会制止来捣乱的黑帮分子时,给人刺了一刀。冷血的到来令黄常受宠若惊,他做梦也想不到董事总部的高级经理会亲自来看望他,虽然他是黄菲的弟弟,虽然黄菲和郭董事长的关系暧昧,但毕竟不是公开的,只是民间流传的绯闻。 正当冷血坐在病床和黄常聊天时,一阵冷血熟识的清新的茉莉花香从病房门口飘进来。扭头一看,一个少女飘然而入,这少女身穿白色连衣裙,腰挎一真皮坤包。一顶花帽子压得很低,一副大墨镜把她的大半边脸遮盖住,让人看不清她的容颜。虽然犹抱琵琶半遮脸,但从她婀娜的身姿,妙曼的身材,不难想象到她娇嫩艳丽的脸庞。 少女一进房,看见这么多人,愣了愣,以为走错房间时,黄常已欢快地叫出来:“姐姐,你来了,我的领导和同事来看望我了。” 虽然看不清这少女的脸,但冷血马上就认出她是黄菲,黄常原来是现在大红大紫的超女黄菲的弟弟,怪不得冷血觉得黄常有点面熟,这是冷血始料不及的。他连忙把头扭开,他不想在这种场合和黄菲见面。 “谢谢大家对我弟弟的照顾。”黄菲朱唇轻启,声如黄莺娇鸣,非常悦耳动听。 黄菲边说边把帽子和眼镜摘下来,一黄娇嫩的俏脸马上在病房里惊现。黄菲淡妆素裹,她鹅蛋的脸庞,黛眉蚕目,鼻子高挑,小嘴红润,却能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白嫩的粉脸一片绯红,白里透红的脸蛋似乎都能挤出水,一双清澈如泉水般的大眼睛似要滴出水来,总是投出柔媚的神采。最令人怜惜、最令人心碎的是,她那若蕴含一泓清澈潭水的明眸,总约隐约现地漂浮着丝丝的雾,忧郁之雾。她走向黄常的病床,袅娜弄姿的腰身轻摇几步,给人一种超级的视觉享受。 “超女黄菲!”有一个中队长惊叫出来,窄小的病房顿时热闹起来。那些中队长有的急着和黄菲握手,有的要求黄菲签名。签名时,有的签在电话本上,有的签在手心上,有的签在衬衣上。 黄菲来者不拒,巧笑嫣然,整齐的皓齿闪闪发亮,犹如一排晶莹的珍珠。 那些中队长都被黄菲迷住了,迷失在黄菲的轻笑微颦的旋涡中。黄菲走到冷血的面前,娇声说:“这位大歌,你要签在哪里?” 病床中的黄常说:“姐姐,我来介绍一下,这是天宇集团公司总部来的冷总经理。”然后又对着冷血说:“这是我的姐姐黄菲。” 黄菲微微愣了一下,有点意外。她认真打量一下面前的年轻人,发现眼前的青年男子穿着得体,身材伟岸,气宇不凡。那白皙的脸庞,脸容冷峭,如大理石雕像般坚硬寒冷。剑眉入鬓,鼻子高耸,紧抿的嘴巴,倔强地微翘着。虽戴着茶色眼镜,看不清冷血的眼神,但黄菲明显感到从眼镜片后逼射过来的炽热的目光。 总之,眼前的男子给黄菲一种坚毅之色,强悍之气,混身充满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气质,是一种令黄菲刻骨铭心般熟识的气质。 黄菲愣住,她在恍惚之间还以为见到日思夜想的人,眼前的一切狠狠地把她扯入追忆的快车里。 在“奔龙”小城的小汽车站里,一个年轻人坐在她的对面,这年轻人正闭目养神,这是一个奇怪而又有特殊魅力的男人。 这风尘仆仆的年轻男人身高176CM左右,他的脸庞黝黑,剑眉入鬓,脸的线条菱角分明,如刀削过一般,有金属般的强硬质感。他的左脸颊有道长约一寸,粗若小指的疤痕,更增加他的粗犷之气,野性之质。他身上冒出的寒气,令人不敢轻易与之接近。 看上去,他是那么萧索,那么孤寂,那么深沉。突然,这个男人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虎目含威,只是眼神太冷峭,偶尔闪动的目光,锐利如剑,寒冷若冰,不带人间一点儿的感情色彩,令她不敢和他对视。 黄菲还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能抵抗她致命的诱惑,她现在想到他手足无措的傻样子都忍不住发笑。 想不到这个天宇集团总部的经理也姓冷,这冷经理和心中的他真的太相象啦,如果相貌改变点,杀气寒气浓点,活脱脱就是她念念不忘的他。 “姐姐,你怎么啦?”黄常的话把黄菲回忆的快车狠狠地刹停,她尴尬地笑笑,向冷血伸出白嫩的柔荑。 握手,这冷经理的手没有心里的他的手那么粗糙,那么黝黑,但同样有力,同样给她强烈的安全感,这种安全的感觉,自从和他分别之后,她已经有一年时间没有感受过了。 这种安全的感觉她是多么的熟识,曾经令她多么的迷离,现在这种感觉又涌回到她的心里,她差点就喊出心中的他的名字:冷剑。 她的手心只觉一空,冷经理已抽回他的手。这一年,和她握手的男人主动撤回手的只有眼前的冷经理,这冷经理和冷剑有惊人的相似,就是能抵挡她致命的魅力。 黄菲想看清楚眼前的冷经理,由于冷血戴着茶色眼镜,她看不清冷血眼神的变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眼前的冷经理给她一种强烈的感觉:就是她应该和冷经理认识,并且熟识。 她想再认真看时,冷血已扭过头,对黄常说:“黄常兄弟,有时间我再来看你,我有事先走了。” 黄菲一听冷血的话,娇躯狠狠一震,眼前的冷经理虽然和心目中的冷剑,相貌有点不一样,但轮廓相同;杀气和寒气也没有冷剑那么重,但冰冷的语气却一样。在她的心中腾起一个念头,眼前的男人绝对就是自己心目中的冷剑。 冷血领着依依不舍的新经理和中队长,想走出黄常的病房时,黄菲忽然拦在病房门口,展颜一笑,众人都感到眼前一朵娇艳的红玫瑰正在怒放。不,怒放的红玫瑰比不上黄菲那风情万种的嫣然的一笑。 那些中队长们全都呆呆地望着黄菲,只有冷血想继续迈步。 “冷经理,能停停步吗?”娇嗲的声音,夺人魂魄。 冷血只能无奈地停下来,虽然他知道,停的时间越长,被黄菲认出的风险越大,但他不能不停下来,他继续走他就太另类了。他真的不想黄菲认出自己,不想自己的任务连累这个柔弱的女孩。黄菲现在取得的成绩并不容易,即使她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但这只是势单力薄的她迈向成功的捷径,或者说对社会现实一个无奈的屈服罢了。 黄菲对董星等中队长说:“各位大哥,这几天,我拍MTV和广告很累,想请你们的冷经理做我的车夫,等会送我回影视城。抢了你们的领导,各位大哥不会有意见吧?”然后又对冷血说:“冷经理不会推却小女子的小小要求吧?” 面对黄菲可怜巴巴的样子,听着她软绵绵的话,谁有意见?各中队长相互挤挤眼,对冷血投向一个“领导就是有魅力,就是高”的佩服眼神,露出羡慕而暧昧的笑容,鱼贯而出。 冷血只能苦笑,面对黄菲,他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应对。 冷血留下来,黄菲却没有和冷血说话,也没有看冷血,只是坐在黄常的病床上发呆。 黄常叫了几声“姐姐”,黄菲才反应过来,幽幽地叹了口气,伸出抚摸着黄常的脸,哽咽着说:“弟弟,你别吓姐姐了,你是我最亲的人,你如果有什么事,姐姐怎能活得下去?姐姐怎能对得住年迈父母?”说着说着,一把抱着黄常的头呜呜地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说:“弟弟,姐姐不应该带你来这儿,姐姐现在有钱了,你带着钱离开这儿吧,回家孝敬爸爸妈妈吧,这儿真的不适合你。呜呜……” “姐姐,你今天怎么啦?”黄常推着黄菲说,黄菲不回答,抱着黄常就是哭。黄常的心酸了,也抱着黄菲哭,两姐弟哭成一团。 现在的黄菲不是什么超女明星,而是一位面对亲人真情流露的弱女子。超女真情流露,痛哭流涕,传出去可是新闻,处理不好就成绯闻,但她为什么不避开冷血呢?难道她把冷血当成亲人? 冷血看到黄菲的亲情流露,想起自己孤独悲惨的童年,也不禁有点唏嘘。 黄菲抱着黄常哭了好一会儿,才止声,从坤包里拿出一把梳子,很认真很小心地为黄常梳好头,怜爱地对黄常说:“来弟,这里真的不适合你。乖,听姐的话哦,伤好了就带着钱回家照顾爸妈,答应姐姐,好吗?” 黄常点点头,黄菲大喜,在黄常的两边脸颊狠狠地亲了两口,留下两个浅红的唇印,说:这才是姐姐的乖弟弟哦。“ 黄常尴尬起来,脸有点红了。忸怩着说:“姐,我长大了,冷经理还在呢。” 黄菲掩嘴“咯咯”地笑起来,花枝乱颤,模样说不出的娇美可爱。她又“啵”的一声在黄常的额头狠狠亲一下,娇笑着说:“对,我弟弟长大了,那你快点回去娶个媳妇,快点给姐生个胖小子出来。”说完又娇笑不止,好像一点也不把冷血当作外人。 黄常的脸通红起来,冷血看到他们浓浓的亲情,也为黄菲感到开心。 “姐姐要走了,静静地来看你一次真不容易,有空姐还会来看你的,有什么事给姐打电话,或者请冷经理帮忙,谁都可以不相信,姐姐和冷经理的话一定要相信。” 冷血的心突地猛跳起来,难道黄菲认出自己? (再次谢谢方孝儒先生宝贵的建议,下文的写作会尽量减少儿女情长的,不过已经写好的稿子修改起来费时间,现在没有时间,若要修改,就只能暂停更新两三天了。不过到12章就有连续有打斗场面,19章开始就有连续紧张刺激动作片般的描写了。)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9章 黄菲的心 黄菲一点也不顾忌冷血,从坤包拿出面小镜子,用纸巾擦掉脸上的泪痕,又补上淡淡的妆。然后戴上帽子和大大的墨镜,忙完一切,才淡淡地对冷血说:“冷经理如果没空|Qī-shū-ωǎng|,或者不愿意,小女子就自己开车走吧。” 黄菲的态度变得真快,冷血有点应接不暇。但看黄菲的样子又不像认识自己,女人的心思,冷血永远摸不透。 冷血只能连忙说:“愿意。”冷血觉得自己应付黄菲很困难。 冷血走向自己的“凌志”轿车,黄菲说:“开我的吧,我回去没有车不方便。” 黄菲开的是一款敞蓬的红色保时捷跑车,惹眼而张扬,引来不少路人的目光。 黄菲坐在副驾驶位,很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把帽子除下来,却还戴着大大的墨镜,黄菲的一头秀发随风飘扬,犹如一个欲要飞天的仙女,俏丽极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黄菲一直没有说话,脸色沉静如水,显得那样的高傲,冷血发现不了她神色有什么变化。 冷血当然更不会主动说话,车里的空气很沉闷。黄菲用纤纤手指把车里音响开了,车里顿时飘荡着黄菲甜甜的、如痴似怨的歌声,那是她的一首新歌——《爱你》。 “爱你,爱你的心到永远,爱你爱到海枯石烂……” 音乐突然被黄菲关了,冷血惊愕地看看黄菲,虽然戴着大大的墨镜,冷血还是发现黄菲好像有什么心事,一副烦躁不安的样子。 “开快点,好吗?”黄菲突然说。 冷血默默地一踩油门,好车就是好车,时速一下子从80公里提到120公里,这已经是高速公路的最高时速了。 “可以再快点吗?”黄菲的话永远都这么有礼貌。 冷血撇撇嘴,想说什么,但又没有说,猛地一踩油门,时速猛地飙到180公里。冷血很喜欢飙车刺激的感觉,但文弱的黄菲有什么烦心的事需要刺激来磨平呢? 冷血在部队练就的、高超的驾驶技术淋漓尽致地发挥出来,逢车超车,在间不容隙间穿插过去,惹来连串司机的怒骂声。不久的将来,车主肯定会收到交通违章的罚款通知书。 快入城时,冷血把车速降回80公里,黄菲也没有说什么,还是脸沉如水。冷血认识黄菲这么久,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还是第一次见到黄菲这种神色。以前的黄菲不是忧郁,就是活泼。现在的黄菲成熟了,很深沉,深沉得犹如海底的针,令人捉摸不透,这是冷血不熟识的黄菲。但自己何尝不是这样?遇见老朋友也不敢相认,有时自己也好像不认识自己。 “能陪我喝杯咖啡吗?”黄菲幽幽地说。 “哪间?”这是冷血第一次开口说话,说话还是习惯的简练。 “鸳鸯咖啡屋吧!在中环路。” 冷血对Z市耳熟能详,驱车向中环路驶去。 “鸳鸯咖啡屋”环境很幽雅,里面一对对的情侣在温言细语,轻谈浅酌,巧笑嫣然,一副浪漫温馨的样子。 黄菲当然把帽子也戴上,墨镜当然更不敢除下,看来当名人也不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 冷血和黄菲各要了杯令冷血心痛得很的咖啡,冷血那一杯咖啡120元,黄菲那一杯居然高达380元,冷血真怀疑这些咖啡喝了能成仙吗? 冷血的咖啡没有放糖,他喜欢咖啡苦苦的味道来刺激他的神经中枢。黄菲用汤匙轻轻地搅拌着杯中的咖啡,没有说话,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默默地坐着,和周围温馨浪漫的气氛有点格格不入。 冷血心想,自己是个冷漠的人,和自己来这种地方怎会浪漫得起?无论在什么热闹的场合,只要自己在场,现场的气氛都会有点尴尬,有点冷场,他也没有办法。 “爱你,爱你的心到永远,爱你爱到海枯石烂……” “鸳鸯咖啡屋”正在放黄菲忧怨缠绵的那首《爱你》,轻柔的音乐,哀怨的歌声缠绕在屋里,令人不自觉地产生一丝伤感。 他们还是没有人先说话,都沉浸在伤感缠绵的乐曲中。 “我们还能不能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黄菲的坤包响起“求佛”的铃声,黄菲拿出精致的手机看看号码,小嘴撇撇,有点不耐烦的样子,没有去接,也没有按拒绝。 “冷经理,你叫什么名字?” “冷血。” “冷雪?想不到冷经理起了个女孩子的清秀名字。” “鲜血的血。” “但这个名字却有点……嗯,有点特别哦。” 冷血没有说话。 “冷经理,我有事要走了,你能照顾好我弟弟吗?” 冷血点点头。 “我去看望弟弟时,你还能陪我去吗?” 冷血也点点头。 “冷经理不给电话号码给我,我怎能找得到你呢?”原来黄菲在婉转地问他要手机号码,她真是个小精灵。 冷血把自己的手机递给黄菲,黄菲用冷血的手机打自己的手机,一会儿,黄菲的又响起“求佛”的铃声。 冷血接过黄菲递回来的手机,翻开去电显示,默默地忆记上面的号码,然后删除。重要的电话号码,冷血从来不贮藏在电话本,都是记在心上。 黄菲也没有把冷血的电话号码储存在手机的电话本里,也是小嘴微动,默默地记忆冷血的号码。 冷血招手叫服务员过来“埋单”,搜遍全身才发觉自己没有带一分钱现金,那张银行工资卡,可能也不够20块。 “扑哧”,黄菲看到冷血的尴尬样子,开心地笑出声来,露出一排晶莹的贝齿,冷血想象得到黄菲隐藏在墨镜中的双眼狡黠的目光。这是今天黄菲第一次笑,如果不是墨镜的遮挡,她肯定笑得比鲜花还要艳。 “真是大头虾,你的钱全放在我这儿。”黄菲从坤包幽雅地抽出五张“四人头”递给服务员。 没钱就没钱,让女士“埋单”冷血可不觉得有什么难堪,但还是为黄菲的心细如丝,温柔体贴而感动。 临别时,黄菲的脸色又沉下来,她突然说一句令冷血摸不着头脑的话:“冷经理,你的眼镜很酷,能给我看看吗?” 冷血摘下眼镜递给黄菲,因为黄菲戴着大大的墨镜,冷血虽然不知她眼神的变化,但明显觉得两道忧怨的目光透过厚厚的墨镜,盯在他的双眼上,明显感到黄菲的娇躯狠狠地一震。 黄菲幽幽地叹口气,把茶色眼镜还给冷血。说:“没有外人时,我不叫你冷经理,叫你冷大哥,行吗?” 冷血默言点头。 在门口,黄菲要和冷血握手道别,黄菲柔软的小手抓住冷血的大手不愿意放开,还是冷血主动把手抽回来。 望着黄菲渐远的车影,冷血的心里一片茫然,难道黄菲认出自己?但看样子又不像。难道黄菲还忘不了冷剑?对这点,冷血不敢妄自菲薄。 女人的心思,冷血这辈子也甭想猜得透。 (没有时间修改,只能暂时儿女情长了,但很快就会有紧张场面出现,道歉了!)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10章 冰火二重天 经过冷血的跑步做势,度假区的所有员工都朝气蓬勃,充满高涨的工作热情,特别是保安队伍,他们都全心全力地投入到整顿工作中去,争取尽快令公安局取消停业整顿令。 保安人员的培训工作根本不用操心,所有能留下来的保安,都非常自觉地根据冷血的训练大纲进行刻苦的训练。 新保安经理董星的能力就是强,除了高尔夫球场区是9人,其他各区都是24人,分三班,每班8人。一个班值勤,一个班备勤(不可以外出),一个班休息(可以外出)。有什么事,备勤的班会在3分钟内赶到支援。各区首尾相望,哪个区发生突发事件,其他各兄弟区的备勤班绝对会在10分钟之内赶到,最近的区只需5分钟。剩下的46人(不包含受伤未归队的)中的30人负责二个主要大门的值勤,16人就分三班在晚上骑车在整个度假区彻夜巡逻。七大区由经理负责,门卫和夜间骑车巡逻由副经理负责,各区由中队长负责,各班由班长负责,职责分明,层层落实,责任到人。冷血任命的18个小队长变成班长,班长人数不够,就在各中队投票选举产生。董星运用在部队学到的知识,训练绝大部分都是退伍军人的保安进行快速反应的训练,以应对突发事件。 冷血则负责监控设备的购买和安装,他亲自挑选监控设备,亲自指挥安装摄像头,亲自招聘12个监控室的专业工作人员,他招聘时不看学历,只看能力和品质,只要有能力,品质好,哪怕是初中毕业,他也招收。 忙了10天左右,整个度假区焕然一新,向公安局申请取消停业整顿令。 度假区所有保安身穿崭新的高质量的保安服装,各司其职,各负其责,神情肃穆,迎接公安局的检查。 冷血、廖总领着保安经理、副经理站在队伍的前列,迎接公安局领导的检查验收。 两辆警车驶入度假区大门,门卫挺胸收腹,立正敬礼。 警车停下,车门开处,两个女孩先跳下车,冷血的心暗暗叫苦不已。 穿警服的女孩子身材妙曼,比大部分女孩子都要高耸的胸脯,使她的傲人的身材更加凹凸有致。俏丽的脸庞,凝霜聚雪,冷艳至极,赫然就是成嘉瑶。 另一位二十四、五岁左右的年轻漂亮的女孩,职业套装窄窄的腰身,把她纤纤小腰和丰满的胸膛衬托得更加玲珑剔透。女孩粉脸淡妆,白里透红,更显得俏脸娇艳欲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犹如蕴含着一泓潭水,清澈透明,顾盼之间,眼波流动,流光溢彩。 这女孩给人的是充满活力的美,是充满野性的美,是充满激情的美,是个性张扬的美,竟然是胆子生毛的法制报记者丁楚。 冷血的运气就是背,这两个女孩子他一个也应付不了,何况是两个?他的心中除了苦笑,就只能苦笑了。 廖总抢前去和成嘉瑶打招呼,伸出手要和成嘉瑶握手,成嘉瑶背负双手,不予理睬。 廖总毕竟是历经大场面,尴尬之色一闪而过,伸出的手顺势一指冷血,满脸笑容地向成嘉瑶介绍冷血。 廖总面皮功夫和应酬反应功夫的深厚,冷血自愧不如,不得不佩服廖总。 “不用廖总介绍,我和冷经理是老熟人了。”成嘉瑶说完,一双妙目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地望着冷血。 冷血的头皮一阵发麻,等着成嘉瑶性感的小嘴喷出他最怕听的话,静候“色狼”、“胆小鬼”这些暴风雨的来临。 出乎意料的是,成嘉瑶不但没有叫令他发颤的“色狼”,而且居然伸出白嫩的纤手,要和冷血握手。 冷血愣住,反应不过来,呆呆地站着。 “天宇集团总部保安部高级经理冷血先生,年少有为,怪不得架子这么大。”成嘉瑶冷冷的语句中不无讽刺之意,伸出的柔荑却没有收回来。 廖总连忙有手肘撞撞冷血,冷血反应过来,老脸一红,赶忙伸出手和成嘉瑶的柔荑轻轻一握。 成嘉瑶的玉脸虽冷,手却很温暖,很滑润。 “英俊风流的冷经理的脸为什么变红哦?难道见了美女还会害羞?呵呵,真可爱。”口说冷血可爱,但冷冷的语气中没有流露出一点可爱的意味。 冷血尴尬不已,脸不得不更红,旁边董星他们看到铁面无情如斯的冷血,居然给一个漂亮的女警官捉弄得哭笑不得,看到冷血尴尬万分的表情,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拼命强忍着,但想笑的表情一览无余。 “咯咯”,旁边的丁楚可不管冷血是否尴尬,手掩小嘴,娇笑不已。 廖总的反应确实一流,他不露痕迹地插话进来,“成警官就慢慢看看我度假区的整顿结果吧,成警官请。” 成嘉瑶迈着轻灵的步步伐跟着廖总,没有继续捉弄冷血,冷血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在后面跟着。 丁楚赶到冷血身边,娇笑道:“冷经理,我们的冰美人成大警官,她对其他男人可从不假以颜色,对你的印象好像不错哦,否则,冰美人绝没有心思跟你打趣,咯咯。” 成嘉瑶回头,杏眼狠狠一瞪丁楚,道:“丁大记者再敢乱嚼舌头,回去看我怎样收拾你。” 丁楚对冷血做个鬼脸,吐吐丁香小舌,模样说不出的娇羞可爱。 保安威严肃立,训练有素,颇具军人风采;摄像头既隐蔽,分布又合理;监控室窗明几净,监控员操作专业。成嘉瑶看到这些,琼首连点。拿出文件,如行云流水般签下她的大名,交到廖总手上,冷然道:“明天就可以重新开业,不过,天宇度假区是Z市窗口景点,你们要注意治安工作,以后绝不能出现吸毒贩丸这种情况。” 廖总连连点肥胖的头,赔笑着说一定一定。 丁楚一路上狂拍,意犹未尽。当成嘉瑶收队时,她还舍不得离开,说十多天度假区就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要采访采访冷经理。 成嘉瑶招手叫丁楚过来,低声对丁楚说:“姓冷的是色狼,丁大记者可要小心哦。” 冷血就站在成嘉瑶身边,成嘉瑶压低的声音别人听不到,但故意令冷血恰恰可以听到。 冷血最怕听的称呼终于在嘉瑶性感的小嘴里说出来,冷血故意装作听不到,转身想离开,成嘉瑶的另一句话传入他的耳朵,使他不能迈步。 “如果姓冷的离开逃避,就表示他作賊心虚,就说明他就是色狼。” 你说冷血能迈步离开吗? 丁楚盯着冷血在嘿嘿娇笑,也压低声音,别人听不到,但也偏偏让冷血听清楚。 “姓冷的经理英俊强悍,什么时候色过我们冰美人成大警官哦,否则,成美人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寒,冷血即使被丁楚怀疑是色狼也要逃开,两个姑娘的闺中密语他可不方便听,何况还跟他有关。 冷血听到后面传来的娇呼声,打闹声,嗔怒声,不用回头,就知道两个女孩子在闹成一片。 成嘉瑶只是对男人冰冷,对女孩却很热情。 丁楚没有离开,坚持要突击看看保安的内务,当她看到保安的内务如军人般整齐清洁时,不禁唧唧称赞,一通狂拍,说要把度假区的治安管理手段大大的宣传,新经理董星和各中队长的脸乐开了花。 丁楚坚持要采访冷血,冷血说要采访他,不如采访董星他们,他们的工作能力强,在度假区的时间长,情况熟识,冷血他只是好运气拾到一副好牌而已。 当丁楚听到董星他们说冷血用冷碗手段清除太子党成员,丁楚向冷血投去赞赏的目光。 当听到冷血只用简单的跑步做秀,就把全体员工的工作激情如火山喷发般全部地激喷出来时,丁楚向冷血投去折服的眼色。 当听到冷血带头去看望受伤的保安,就把所有保安的心征服,现在度假区所有职员都对冷血恭敬有加,度假区一扫怠惰之气,整个面貌焕然一新时,丁楚水灵灵的大眼睛毫无顾忌地、热辣辣地射向冷血,满眼是敬佩之色。丁楚坚持要冷血送她走,在车上,丁楚用火热的眼神斜乜着冷血,说了句让冷血汗颜的话。 “听冰美人成大警官说你很色,本小姐就想看看你怎样色我。” 天,这是女孩子说的话么?现在的女孩子怎么啦?一个有一个的样,一个比一个大胆,一个比一个辣。张菲深沉似海,郭襄温柔若水,成嘉瑶寒冷赛冰,而丁楚则热情胜火。 成嘉瑶和丁楚今天给他一冷一热的感觉,如果他的身体素质不是一直很棒,相信他绝对会患上重感冒,还是那种令人要躺几天床的重感冒。 冷血的头有点发疼,开始变大,在对付女孩子方面天生弱智的他正在思考怎样应付丁楚,可惜他绞尽脑汁,穷尽智慧也想不出对付像火山般充满活力激情的丁楚。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11章 丁大记者 丁楚看到冷血瞠目结舌的傻样子,在车上抛开所有的矜持,连小嘴也不掩,放声纵情大笑,笑得花枝乱颤,杏眼含泪。 冷血一点儿也不觉得有什么值得笑的地方,只能不予理睬,用心开车。 丁楚笑够了,捂着肚子说:“冷大哥,你这人真有趣。” “冷经理”不知什么时候在丁楚口中变成“冷大哥”,这点冷血没什么注意,引起他注意和无奈的是,丁楚居然说他有趣,说他这个不解风情,整天冷冰冰的人有趣。 冷血只能慨叹他离这个社会很远,从军营出来一年半了,居然连现代社会上的女孩子的一点儿心思也摸不着,冷血不得不沮丧地承认,他永远也不可能摸透任何一个女孩子的心思。 进了城,丁楚突然说:“冷大哥,不介意请我喝杯咖啡吧?” 现代的女孩子都喜欢喝又苦又涩的咖啡? 冷血点点头,问:“哪间?” “鸳鸯咖啡屋。” 现在的女孩子难道都喜欢去“鸳鸯咖啡屋”喝那贵得离谱的咖啡?怪不得“鸳鸯咖啡屋”生意这么兴隆,原来有这么多的“水鱼”上钩。 冷血驾轻就熟就熟地驶向“鸳鸯咖啡屋”,丁楚又憋不住了,好奇地问:“冷大哥去过鸳鸯咖啡屋?” 冷血点头。 “是和女孩子去?肯定是和美女去。” 黄菲不是美女,就没有什么女孩子是美女了,所有冷血只有点头的份儿。 “是和成大警官去?” 恨不得吃了他的冰美人成嘉瑶怎会和冷血去鸳鸯咖啡屋?看不出做事风风火火的丁楚也有这么多的问题。 冷血摇头。 “咯咯,怪不得成大美人说你风流倜傥,原来金屋藏娇。” 什么话,这也只有丁楚能说出来,冷血又一次领教了丁楚的胆大泼辣的风格。 在鸳鸯咖啡屋门口停下车,冷血没有下车,却拿出电话来,丁楚奇怪地问他干什么,冷血苦笑着说他身上没有现金,叫公司的人打些钱进他的银行卡上。 “咯咯”,丁楚又大笑起来,冷血又不明白这又有什么地方值得丁楚大笑,但冷血遇到这么爱笑的女孩子,心情也愉快不少。 “本小姐从来没有请过男孩喝咖啡,我早就想试试请男孩喝咖啡的滋味,就不知道冷大经理是否肯赏脸?” 面对如此开朗热情的丁楚,冷血又怎能开口拒绝? “太贵。” 丁楚对冷血非常简短的话愣一愣,才明白冷血说的意思是这里的咖啡太贵。如此和她说话的人她还是第一次遇见,丁楚对冷血的兴趣更浓了。 于是丁楚娇笑着说:“冷大经理放心,本小姐还算是白领,喝杯咖啡的钱还是有的。” “不值。”冷血还是简短得不能再简短的话,但丁楚听明白了。笑道:“见仁见智吧,怎么还不下车,不赏脸?”说完就想推门下车。 “等等。”说完冷血就推门下车,丁楚又愣一愣,坐在副驾驶员位置上不动。如果是其他的男人,只要丁楚答应陪他去喝咖啡,那男人的尾巴早就翘上天,绝对会欢天喜地,还要快马加鞭地去,甭提是她掏钱请客了。 她好奇地要看看这个奇怪的男人又要干什么。 只见冷血下了车,绕到副驾驶室,为丁楚拉开车门,还把手放在车门上,以免她下车时头装在车框上。 丁楚的心里窃笑,想不到整天绷着脸的冷血也有绅士风度。 丁楚和冷血坐的位置恰好就是黄菲和冷血坐过的位置。 这里最便宜的一杯咖啡也要120元,冷血就点了最便宜的咖啡,那知丁楚不允许,非要为冷血点了杯和她一样的380块一杯的咖啡。 靠,什么咖啡,这么贵,虽然不是自己的钱,冷血也有点心痛。 冷血不加糖,那知丁楚也不加糖。丁楚轻尝慢酌,举止十分文雅。只是冷血的喝相不怎样文雅,鲸吞牛饮般,一口就把380元的咖啡全倒入口里。冷血慨叹,贵的咖啡就是好,苦涩过后,满齿留香。 (丁楚绝不是花瓶子,对冷血肯定有帮助,小雨绝不是为了写美女而写美女。俊男靓女,人人喜欢看,所以女主角肯定是美女。呵呵) 丁楚看到冷血的喝相,情不自禁地掩嘴窃笑。一双犹如蕴含着一泓潭水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定定地盯着冷血。 冷血脸庞白皙,脸容冷峭。剑眉入鬓,鼻子高耸。虽戴着茶色眼镜,看不清冷血的眼神,但丁楚明显感到从眼镜片后逼射过来的锐利的目光。 这表面斯文的男子,穿着得体,身材伟岸,气宇不凡。在那儿随便一坐,却给人一种坚毅之色,强悍之气。他给丁楚的感觉是犹如一座忍而不发的火山,如若爆发,必定惊天动地。 世上平庸的男人太多,遇见美女就丧魂失魄的下贱男人也不少,但眼前的冷血绝对是另类的男人,绝对和劫持杨厅长那个叫冷剑的男人是同一类人。丁楚不知为什么会想起冷剑,会把冷血和冷剑比较起来。 冷血以为自己的脸上有什么黑点,用手大力地刷刷,但看见丁楚还是这样望着他,他指着自己的脸说:“有花?” 幸亏丁大记者对他简短的语言已有免疫力,能听懂,闻言又窃笑不已,因为在公共场合要维持女孩子的矜持,不能放声大笑,看上去丁楚笑得很压抑,很辛苦。 遇上这么爱笑的丁楚,冷血除了举手投降,还有什么办法?所以冷血只好举起双手,表示投降状。丁楚看到冷血滑稽的样子,当然又窃笑不已。她也不知道今天她为什么这么喜欢笑,如果是和其他男人一起,她虽然不会像成嘉瑶那般冷冰冰,但绝不会笑得这么甜。 冷血没有办法,只能静静地等丁大记者笑过够。 好不容易才等到丁楚止笑,调皮地向冷血眨眨眼,只见她清澈透明的双眸,顾盼之间,眼波流动,流光溢彩。 又是一个令绝大部分男人疯狂的绝世佳人,还好冷血属于绝少部分那一类,虽然心中荡起丝丝涟漪,但绝对不会在美色面前乱志,更不会意淫到以为丁楚对自己有意思,这种念头冷血压根儿没有去想。 丁楚不顾冷血的反对,又为冷血点了杯同样的咖啡。 又是380元,冷血的心真的痛了,他想到还挣扎在贫穷死亡线上的小赵父母,曾老爹,以及很多农民工。但这些钱是丁楚正经攒的,怎样花是她的自由,冷血感慨的只是贫富悬殊的社会现实。 “冷大经理,你不开心?”做记者的怎能不会察言观色? 冷血不想自己破坏和谐温馨的气氛,于是说:“别叫冷大经理。” “那我以后叫冷大哥,怎样?” 冷血点点头。 “冷大哥,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冷血摇头,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丁楚也觉得第一次见面问这类话题,有点唐突,就没有追问,只是向冷血介绍做记者遇到的一些奇闻趣事,以及做记者的血泪辛酸。 丁楚招手“埋单”时,年轻的女服务员自然而然地站在冷血身边,等冷血掏钱,和这么美艳的大美人喝咖啡,不是男人掏钱谁掏钱?菜鸟服务员也懂,如果这个也不会,她也不能在这儿干下去了。 “粗心鬼,你的卡放我这儿。”冷血想不到豪迈如斯的丁楚也很会维护男人的自尊。 什么都有第一次,这个服务员终于第一次掉了眼镜。 这个穿着得体,身材伟岸,气宇不凡的斯文男子,竟然不接美女递过的卡,还居然说了句令她终生难忘的经典对白。 “我没钱,她埋单。” 在服务员诧异的眼光下,冷血居然神色自然地看着丁楚埋单。 在冷血的心里,男人请女孩子天经地义,而女孩子请男孩也无可厚菲,现代不是讲究男女平等吗?为什么男人和女人出外,非要男人掏钱不可? 冷血和丁楚飘然而出咖啡屋时,留下满脸惊异之色那个服务员在发呆。在那个服务员的心目中,这个气宇不凡的男子脑袋肯定有毛病。没钱找数心知肚明也罢了,他居然说出,并且居然拒绝美女为他进行圆场, 这男子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女服务员很为丁楚这个大美女感到可惜。 “你为什么不接受我的圆场?”丁楚出门后问冷血。 “没钱就没钱,要什么虚荣,女孩给回钱天经地义。”冷血少有地说句长句子。 可惜,丁楚不知道服务员的想法,如果丁楚知道服务员为她抱不平的想法,肯定笑破肚皮,她就是喜欢冷血的直率性格。 傍晚六点了,丁楚坚持要请冷血吃饭,并说如果觉得不好意思,下回请她吃几顿。他可没有仔细想想,一个令男人疯狂的美女坚持主动请他喝咖啡吃饭,意味着什么。他最起码也该想到,丁楚对他有好感,还是大大的好感,可惜木头人冷血绝不会想到这些。 在冷血的坚持下,他们到一间比较干净的饭店吃饭,没有在星级酒店吃,冷血最害怕高级酒店吃饭时的那些繁文缛节。 饭后,华灯初上,丁楚说要冷血步行送她回报社,说刚吃完饭,这是助消化。 女孩子的古怪念头就是多,在部队他经常一吃完饭就进行长途奔袭训练,那里有这么多的规矩?他可绝不会去想,这只不过丁楚想和他多呆一会儿罢了。 (在此谢谢特种兵王,武功全废的慷慨留言,谢谢你们的鼎力支持,希望也能鼎力支持就韭菜兄的《冷刺》)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12章 街头暗杀 海边的沿江路,很多市民在这儿悠闲散步,冷血心想,不知何时,他才能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在这儿闲庭慢步?或者完成这喋血任务后,或者他永远没有这样的机会,他牺牲在这个任务上。 想到自己肩负的任务,冷血的心情沉重起来。毕竟,为了摧毁一个黑恶组织,牺牲十一个优秀侦察员,这个组织太可怕了,太神秘了。自己加入这个组织也快半年了,却还在这个组织的外围闲转,连这个组织一星儿的把柄他也没有抓到。 丁楚也感受到冷血沉重的心情,她不明白这个男人有什么心事。这男人是那么深沉,深沉得如浩瀚大海;这男人是那么孤寂,孤独得像一匹来自远方的饿狼;这男人是那么的无助,无助得似一只飘零的燕子;这男人是那么的无奈,无奈得若无根的浮萍。丁楚没有说话,在默默地感受这个神秘男儿给她的神秘感觉,和冷血并排着慢慢地向报社走去。 冷血的左眉轻抖一下,他的第六感向他发出警报,他故意弯腰拾东西,眼睛却向四周一扫,有十几条可疑的人影在跟着他。 是什么人?难道他的身份暴露,这是神秘组织的人?难道是神秘组织派人来灭口? 他凝神地感受周围异样的气氛,但为什么他感觉不到浓厚的杀气?应该说一点杀气他也感觉不到,看上去,跟踪他的十几人都是菜鸟。如果神秘组织的人这么差劲,在大庭广众下挑起事端,这组织就不叫神秘组织了,军警绝不会牺牲十一名优秀卧底,警方早把这组织连根拔起。 那么跟踪他的是什么人呢?冷血纳闷起来。他只能以不变应万变,静静地观察周围环境,默默地感受四周的气氛。 初秋的夜晚,有点凉意,穿西装并不奇怪。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可能还觉得有点冷,右手伸入西装内,迎面向冷血走来。 和冷血迎面相遇时,这个穿西装的年轻人的身子突然一侧,身子向冷血倒过来,右手从西装抽出来,手上赫然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匕首在路灯下,闪着幽幽的寒光,狠狠地向冷血的小腹部刺去。有个散步的女市民偶然发现此情况,情不自禁地骇然起来,发出恐惧尖叫声,“啊!……” 如果冷血就这样被刺中,那他就不是军中搏击高手,不是军队的精英了。对这个西装青年的异样,冷血早就注意。 西装青年的手刚动,冷血也跟着动。他的左肩膀轻轻一碰丁楚,把站在他左侧的丁楚撞离身旁,免得动手时要分心照顾丁楚。 丁楚猝不及防,打个趔趄,差点摔倒。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身边发生什么事,耳边就听到女声刺耳的尖叫声,跟着传来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和人发出的凄厉的惨呼声。 丁楚向冷血方向望去,定睛一看,冷血好好地站在那儿,但他的脚下,却有一个穿西装的年轻缩成一团,捧着右手,在地上打滚,地上还有一把闪着青幽寒光的匕首。 丁楚不明白发生什么事,刚想问冷血时,有近二十个手拿铁棍,砍刀的青年涌了上来,把冷血和丁楚团团围住。悠闲散步的市民惊叫着四散逃开,还听到有热心市民打电话报警的声音。 “你们不能动丁记者,把这个男的往死里打,有什么事我负责。”一个长发青年越众而出,一双浮肿的淫眼恶狠狠地盯着冷血,恨不得把冷血活活吞下肚子里去。 原来是度假区太子党林强,冷血悬着的心放下来。差不多一年没有动过手,手痒得很。今天一冷一热的两大美女,左右夹击捉弄他,给他享受了难熬的冰火二重天(奇*书*网.整*理*提*供),他正憋得想找人发泄心中的闷气,正好有猎物送上门。 “林强,放肆,你乱来我就告诉林伯伯。”丁楚怒斥林强,看来丁楚不但认识林强,而且对林强贵为省公安厅副厅长的父亲也很熟。 “丁妹妹,这不关你的事,这只是我和冷血的个人恩怨,请你别管。”看来林强很顾忌丁楚,他赔笑着说。 丁楚是什么身份呢?不会单纯是法制专栏记者这么简单吧?冷血心里想道。 冷血轻轻地对丁楚说:“没事,你站开。”语气坚定,绝没有一丝慌张。此时的冷血给丁楚的感觉是如一座泰山般沉稳,若一把出鞘的剑般锐利。虽然戴着茶色眼镜,看不到冷血的眼神,但站在旁边的丁楚还是感觉到冷血那凌厉的目光从眼镜片后透射出来。如果他摘掉眼镜,站在他面前,那感觉绝对会强烈百倍。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这男人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是在H省A市天龙公司给人挟持的感觉。难道冷血的男人都这种慑人的气魄? 这特殊的男人特殊的气质给丁楚最强烈的震撼。 冷血突然飞起一脚,踢中离他最近的一个人的小腹部上,这人也瘫倒在地上打滚。然后他就撒腿向前跑,林强的人愣了愣,以为冷血害怕逃跑,赶紧一窝蜂似地追上去。 人多施展不开手脚,对方人人有武器,一个不小心就会中招。挨铁棍,冷血的铜皮铁骨无所谓,但对于砍刀,冷血还没有练成小说中的金钟罩铁布衫那种硬功夫,砍刀他是挨不起的。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不能像以前那样快意恩仇,下的手不能太重,目的只是教训教训“太子们”一下。若把他们废了,他们身后的老子绝不会放过冷血,他们的老子团结起来,绝对是一股不能忽视的强大力量,那对自己完成艰巨的任务绝对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冷血真的成熟了,做任何事情他都三思而后行,绝没有初出军营时那么意气用事,那么冲动,那么愤世嫉俗。 他现在运用的是毛主席的运动战的理论,在运动中找寻敌方弱点,伺机各个击破。 “太子党”成员果然中计,蜂拥而上。 跑了几百米,已经有人慢下来。不慢下来的,也气喘吁吁,只剩下半条命了。 这时候,冷血出乎他们意料地往回冲。 跳跃,腾挪,闪避,翻腾。 拳打,脚踢,肘撞,掌劈,腿扫,指戳。 猛如饿狼入羊群,势若恶虎下山谷,挡者披靡。 “太子党”哪里见过如此强横气势?心慌气馁,转身夺命狂奔。 意外的镜头出现了,开始近二十人拿刀操棍,气势汹汹地追着一个人,才过一会儿,就变成一个人追着那二十来人狠揍。 绝不经打,长长的几百米的沿江路上,稀稀拉拉地躺着不断呻吟的人。“太子党”应该觉得幸运的,冷血绝没有下重手,绝没有一个人会残废,冷血下手很有分寸,只是让太子们的肉疼痛一下罢了。如果是在一年前遇上冷血,只要冷血施辣手,二十人就有十双人残废。若果施狠手,二十就有大半的人变成一具具冰凉的尸体。 所有的散步的市民,包括丁楚,都被眼前戏剧性的一幕惊呆,吓傻了,都张大嘴合不拢,可以塞三个鸡蛋一个面包。 有些市民开始还以为是在拍武打电影,是在拍古惑仔血溅街头的片段呢!后来看到沿街都没有摄像机,才相信这是真的。 一人打二十人,并且是赤手空拳对付拿刀操棍的二十人,赤手空拳的毫发无损,拿刀操棍的却全部躺下。 所有人都从心底发出惊呼:“这个男人还是人吗?” 毕竟,在H省A市天龙公司,丁楚没有亲眼看见冷剑动手,并没有亲身感受到冷剑高超的搏击技艺。她觉得眼前的冷血比那个冷剑厉害,她想不到冷剑就是冷血,冷血就是冷剑。 远处传来凄厉的警笛声,冷血跑到丁楚近前,拉起丁楚就跑。丁楚还没有从震撼中恢复过来,迷迷糊糊地跟着冷血跑。 跑到安全地带,丁楚虽然跑得气喘吁吁,但觉得紧张刺激,连呼过瘾,并责怪冷血为什么不下重手。 遇上这绝对另类的女孩,冷血只能沉默不语。 和冷血接触的时间不长,丁楚也摸到他沉默不语的性格,她也不在乎,问:“你为什么不到警方去落口供?难道不担心警方来找你?” “警方不想我去。” 丁楚愣了一下,想一下,明白冷血的意思。都是太子党成员,警方肯定会低调处理,缺少一方当事人,处理起来就更容易。警方也绝不会主动找冷血录口供,因为错的一方是太子党。 冰火二重天,冷血终于熬过去了,动动手,发泄了闷气,冷血顿觉神清气爽,回度假区的路程也觉得短了,却想不到回到度假区等待他的也是一场恶战。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13章 中华武学 那知,回到度假区,他还得再一次“享受”冰火二重天的煎熬。 冷血的车快回到天宇温泉度假区时,就接连接到到董星心急火燎的电话,在电话中董星心急如焚地说霍家二小姐大发小姐脾气,大闹富豪夜总会,她的保镖已经打伤几个保安,霍大小姐没有办法,廖总也没有办法,叫冷血快点回来处理。 靠,有钱人的女儿有什么了不起?冷血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类仗势欺人的二世祖。 冷血刚停稳车,保安就像见了救星似的围上来,说董经理已经受伤,叫冷血快点去处理,要不然,会有越来越多的兄弟受伤。 冷血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清楚,原来今天公安局解除了停业整顿令,试业开张。霍大小姐和霍二小姐前来捧场,由于霍二小姐骄傲蛮横,她跳舞别人都要随着她跳舞,她不跳舞,别人就不准跳舞。不管是谁在唱歌,只要她心血来潮,就把唱歌人扯下来,自己上去唱。别人不满她的蛮横无理,退场,霍二小姐又不准,叫保镖站在门口,谁不经过她的同意就离场,她就叫保镖狠揍谁一顿。 保安看不过眼,去劝解,被保镖打。董星以保安经理的身份去劝解,霍二小姐却叫保镖狠狠地暴打一顿。 刚“享受”完成嘉瑶和丁楚的冰火两重天的冷血的气还没有完全消,听了火就直蹿上脑际,急匆匆地直奔富豪夜总会。 还没有到蹦迪大厅,就传来女人尖尖的叫骂声,玻璃瓶摔地清脆的爆破声,董星的争辩声,廖总赔礼道歉声,还夹杂霍襄温柔的劝解声。 冷血推门而入,所有员工包括廖总都松了一口气,好像冷血来了就会有办法解决问题似的。 “住手!”冷血冷冷地一声暴喝,全场的人静下来。 霍二小姐十七、八岁左右,和霍襄同样美丽,却没有霍襄高贵典雅的气质,活脱脱是一个让人宠坏的野孩子,绝没有一点斯文的样子。 看到有人居然敢喝自己住手,已经有点消气的霍二小姐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斜着眼睛,翘着小嘴,问:“这条疯狗是谁,敢在本小姐面前乱吠?” 肥胖的廖总赔笑着说:“二小姐,这是集团总部的保安部高级经理冷血先生。” “原来是天宇集团的看门狗,我以为是谁这么了不起。”霍二小姐撇撇嘴不屑地说。 “晓静,你怎能这么说话?人人平等的。”霍襄插话进来。 冷血望向霍襄,一年不见,她成熟了,还是那么的高贵,还是那么古典,还是那么的幽雅,而她本就具有浓浓的书卷气息,使得她更迷人,更勾魂夺魄。 冷血发现,在灯光的照耀下,霍大小姐的明眸中却有一种朦胧的伤感,但更显得青纯可爱,更显得清丽脱俗,更夺人眼球。 她穿一套黑色紧腰长裙,黑色的高筒皮靴,她那颀长的身材亭亭玉立,紧身长裙勾勒出她那丰盈的酥胸和纤柔的腰枝,显露出她那诱人的青春曲线。她头上的齐肩秀发随意飘散在身后,像从空中泻出的一泓瀑布。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蕴情的大眼睛似乎在传递着特殊的语言,特别是腮边那对深深的笑靥,让嘴角始终挂着一丝甜静、娴雅、醉人的笑意。 那知二小姐一点面子也不给姐姐,说:“姐姐,这些下贱的狗就是要多教训教训。” 冷血强忍厌恶之情,冷冷地说:“滚,” 霍二小姐吃惊地瞪起双美丽的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冷血,她想不到居然有人敢在她面前叫她滚蛋。 其他人也惊异而带敬意地望着冷血,敢对霍总董事长的二小姐这样说话的恐怕只有冷血一人。 廖总又开始用纸巾猛擦头上越擦越多的汗水。 “快滚。”冷血又重复一遍。 “啊!”二小姐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差点震破人的耳膜。“把这狗给我往死里打。” 二小姐和大小姐身后各站着两个保镖,大小姐的保镖是黄色人种,身材不显得高大,而二小姐的保镖可是进口货——鬼佬。 站在二小姐身后的是两个身材高大魁梧的鬼佬保镖,足足高冷血一个头。一个光头,一个短发。光头脱下西装,露出强健的肌肉,那一块块怒突的、贲张的肌肉,在灯光下一颤一颤的,观众发出阵阵惊呼。 这两个保镖看来平时也仗势欺人习惯了,光头马上冲过来,挥拳直击冷血的脸,可能自恃本事,另一人没有冲上来动手。 冷血脑中立即闪过至少十种击倒眼前保镖的方法,但他也不想做得太绝,撒起太极,左手向外划一圆圈,顺势抓住保镖的手臂,用力向外一抡,这个保镖的身子就向外飞出去。 “好”,迪厅发出几句叫好声。 这光头保镖一时大意,一招之间就让冷血抡出去,脸上通红,老脸挂不住了,暴喝一声,狠狠地猛冲上来,对冷血拳打脚踢。 这保镖也有些功底,可惜他面对的是冷血。 冷血还是用太极拳对付,当即使出一招“揽雀尾”,右脚实,左脚虚,运起“挤”字诀,粘连粘随,右掌已搭住他左腕,用力一扯。这保镖身不由己地向前一冲,跨出五六步,方始站定,差点来个狗吃屎。 “啪,啪”,迪厅响起掌声。 保镖收起轻视之心,踏着方步围着冷血的身子转。 敌动我动,冷血随着光头的转动缓缓移动脚步。 保镖怒气冲天,又暴喝一声,暴冲上前,快拳连攻,便似有十数条手臂,十数个拳头同时打击一般。 鬼佬的打法是以最快的速度,最短的距离,最大的力气出拳,其间绝没有任何花巧,全以蛮力伴着点武学功底进行快打 看到光头狂风暴雨的攻势,边上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光头是有点真功夫的。 冷血为了息事宁人,不想施辣手,还是用太极拳应对。单鞭,提手上势,白鹤亮翅,搂步拗膝,待使到一招“手挥琵琶”时,右捺左收,这一招使得如行云流水,潇洒无比。 光头只觉得全身都在冷血双拳的笼罩之下,无可闪避,无可抵御,只得孤注一掷,将全身的劲力集中在右拳上,亡命地向冷血胸膛猛击过来。 冷血双手一圆,如抱太极,一股浑厚的力度组成一个旋涡,只带得光头在原地急转七八下,如转陀螺,如旋纺锤。 “嘭”的一声,光头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全体围观人员想不到在中国随处可见的太极拳、慢吞吞、软绵绵的太极拳居然能抵挡光头鬼佬那暴风骤雨般的袭击。 “好!”,度假区的所有员工暴发出阵阵欢呼。 “平头,快点上。”二小姐又娇喝道。 这时候,光头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向冷血伸出个大拇指,表示赞赏,冷血也对他做个赞赏的手势。 平头知道冷血是劲敌,从身上抽出寒光闪闪的匕首,在手上不停地变幻着招式,看来他在刀上浸淫了不少时间。平头变幻着匕首,一步一步地向冷血逼过来。 “晓静,你太过分了。”霍襄出来阻挡霍晓静,因为愤怒俏脸显得有点扭曲和通红。 二小姐抱着霍襄说:“姐姐,没事,绝不会出现命案,你放心吧。” 冷血慨叹,同父母所生,性格却截然不同。一个温柔如水,一个骄横任性。 度假区的保安愤怒了,一齐手拿警棍涌出来,把拿匕首的平头团团围住,只要冷血一身令下,肯定会把平头打残。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14章 耀我中华 鬼佬平头耸耸肩,说了句英文,收起匕首,退回去。 听了这句话,霍襄那像蕴含着一泓清澈潭水的明眸也射出愤怒的目光,狠狠地盯着平头。 冷血听明白平头说的是“中国人就是猪,喜欢以多胜少。” 这句话从能听明白英语的人中传了开去,大厅所有的人都射出愤怒的眼光,特别那些曾做个军人的保安,他们的眼睛都狠狠地盯着平头,但他们的个人搏击技术确实不是平头的对手,他们把为国争光的热切期望寄托在冷血身上。 现在已经不是个人荣誉之争,而是国家荣誉之争。 冷血终于愤怒了,保镖职责所在,主人有令打保安,他可以不怪。他和光头保镖过招只是切磋武功,手下留情。但平头拿匕首出来以命相搏和说那句话就不应该了,太嚣张了。 冷血冷然地盯着二小姐说:“我输,我滚。” 二小姐听明白冷血的意思,学着说:“我输,我也滚,但你们比的是兵器,不是赤手空拳,也不是以众欺寡,你敢应允吗?” 冷血解了领带,把茶色眼镜除下来,双手摆摆,把围成一团的保安赶开,想了想,还是不应该出动他的杀手锏——一圆硬币,接过脸上还流着血的董星递过来的警棍。 灯光下,冷血脸庞更白皙,脸容更冷峭,脸庞如大理石雕像般坚硬寒冷。剑眉入鬓,鼻子高耸,嘴巴紧抿,倔强地微翘着。双眼眯成最危险的针锋状,在明亮的灯光下,射出饿狼般的幽幽的寒光,不带人类丝毫的感情色彩,望之令人胆颤。全身肌肉绷紧,腰微弯,向前倾,脚踏八丁,一瞬不瞬地盯着平头。 从平头身上发出强烈的杀气和玩匕首的花样,冷血就知道他面对的是自从离开军营以来最强的单兵敌人,不逊色于看守所押送他的四个特种部队军人中的任何一位。 冷血的左眉在地跳动,血在沸腾,心在燃烧,他已经有一年时间没有试过这种令他疯狂的状态, 这穿着得体,身材伟岸,气宇不凡的斯文男子,在这刻,却给人的感觉是犹如一座忍而不发的火山,如若爆发,必定惊天动地。 周围的观众突然觉得空调开得太猛了,否则空气为什么突然变得冷很多,否则为什么身子会冷得打颤呢? 平头忽然觉得,此时的冷血犹如从阴冥地狱中钻出来的恶魔,如洪荒时代择人而噬的怪兽,浑身冒出强烈的寒气,浓浓的杀气如惊涛骇浪般向他涌过来。 平头的寒毛被冷血霸道的杀气刺激得全部倒竖起来,心房紧紧收缩。他从来没有遇到这么浓烈而霸道的杀气,他的意志,他的心神,不用和冷血交手,就被冷血震天撼地的杀气狠狠摧毁。 平头的手冰冷,脚冰冷,心更冰冷。他的心向冰冷的海底沉下去,沉下去,沉下去…… 平头非常后悔自己来到神秘而古老的中国,为什么还这么狂妄自大,为什么还这么目空一切,为什么还这么骄横跋扈? 还没有动手,冷血的杀气、霸气、寒气,就将平头的心志狠狠粉碎。谁输谁赢,旁观者可能不清楚,但平头却心知肚明。但现在后悔也迟了,战争是他挑起,悲惨的结局也只能独自狂吞。 平头聚起所有的力量狂嚎一声,手中的匕首不断地变幻着角度,在灯光下划起不同弧度的青幽的寒光,扩散出一道道刺骨的寒气,令旁边的人不住后退。 冷血回身就跑。 平头心一宽,挥舞着寒光闪闪的匕首紧追不舍。 旁边的人心脏紧紧收缩,胆小的人已紧闭双眼,不敢看心目中的英雄血溅迪厅。 霍襄上齿紧咬下唇,瞪着一双妙目,眼睛眨也不眨地紧盯着场上的局面。廖总介绍的这个叫冷血的男人,那冷峭的脸容,冷漠的语言,逼人的杀气,勾起她埋藏在心底深处的回忆。 只见冷血突然跳上一张桌子,背向平头。平头已追到,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划向冷血的双腿。 冷血双脚在桌子上狠狠一蹬,把桌子蹬翻,向平头猛然撞击过去,人却腾空而起。 突生意外,平头一愣,持匕首的右手往回收,左手捏成拳,猛地向桌子击去。 “砰”的一声,桌子被平头击得粉碎。围观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这鬼佬的力量也太大太猛了,如果打在人身上,谁受得了呢? 这时候,冷血的人已腾空而起。他小时候双腿绑着十几公斤铅块训练的结果,在这时候充分地表现出来。他的身子跃到令人不可想象的高度,在空中一个漂亮的后空翻,手中的警棍激射而出,恰好击在平头的持匕首的手腕上。 “啊”,平头发出声惨呼,匕首“哐啷”掉在地上,在平头巨痛的一愣之间,空中的冷血若饿虎扑食般猛扑下来。 冷血右腿狠狠地踢在平头的右肋上,平头痛苦地弯下腰。冷血下落到地面时,顺势抓住平头的右手,一扭一卸,“喀嚓”一声脆响,冷血已把平头的腕关节,肘关节卸下来,造成脱臼。 冷血把平头的搭拉着的软绵绵的右手猛地一拉,使平头的身子转过来,面向着自己。跟着他拧住平头的左手,也是一扭一卸,也把平头的腕关节,肘关节卸下来,让它脱臼。 冷血愤恨平头的凶残,憎恨平头的目空一切,恼怒平头侮辱所有中国人,所以对他不像对光头一样轻易放过,下了辣手。 还好平头遇上的不是一年前的铁剑,还好平头是霍二小姐的保镖,还好冷血顾忌着任务,给霍展鹏点面子,否则,平头即使有十条手臂也全废了。 冷血、平头的战斗和刚才冷血、光头的战斗完全不一样,冷血和光头的战斗就像在切磋武艺,观赏性十足,而冷血和平头的战斗充满血腥,暴力。 快! 狠! 辣! 在眨眼间,平头就搭拉着两条软绵绵的手臂倒在地上。 盖天覆地的欢呼声,排山倒海的掌声,狠狠地向冷血狂涌过来。 令冷血和所有人掉眼镜的是霍大小姐霍襄的反应。高贵、文雅、温柔的霍襄一脸兴奋地跑向冷血,抱着冷血,踮起脚,“啵”的一声,就在冷血的左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娇喘着,娇嗲着说:“谢谢冷经理为中国人挣口气,能耀我中华。” 霍襄吐气若兰,那香甜的气息冷血是那么的熟识,令冷血恍如回到在H省A市智救霍襄的时候,在他脑海闪电般划过一系列的镜头。 “他猛地伸出左手,如钢爪一样抓住太阳帽持枪的右手,用力向上举,右手成刀,狠狠地向“太阳帽”的右肩锁骨砍去……” “他低头看到的是霍襄明如星辰的双眼,那双灵动而调皮的明眸正蕴涵着笑意的注视着他,灵动的大眼涂了层淡淡的眼影,好似一潭秋水般清澈而深情,眼睛清澈晶莹,看不到丝毫的惊慌之色……” “霍襄突然扑哧一声笑出来,抬起头,在他的脸“啵~!”的就是亲一口,然后害羞地低下头在他嘴边轻轻说‘谢谢你’,她的气息喷在冷剑的脸上,湿湿的,甜甜的,香香的,沁人心脾。” 此情此景,和在华美集团救霍襄时何曾相似?冷血的心差点在霍襄的温柔乡里迷茫起来。 霍襄可能觉得自己的行为太唐突,娇羞着俏脸,满脸通红地跑开。这时候,霍二小姐已拂袖而去,霍襄急忙向她的保镖一挥手,紧追出去。 现场的气氛沸腾起来,所有的女服务员都尖声叫好,所有的、曾是军人的保安眼睛都湿润了,都立正,挺胸,收腹,都狠狠地举起右手,把手举到眉际,向冷血敬上个最崇敬的军礼,连满脸鲜血的董星也挣扎着向冷血敬礼。虽然他们已经不是现役军人,已经是退伍军人,但热血的军魂并没有随着退伍而有丝毫褪色。他们当兵的目的只是为了保家卫国,只是为了让龙的传人能在世界各国人民面前能挺起腰杆,大大方方地、堂堂正正地挺起中国人的腰肢,自豪地说:“我是中国人,我来自中国。”因此,被自己的同胞歧视,被自己的兄弟姐妹误解,军人和退伍军人都可以忍,但面对外国人赤裸裸的挑衅和侮辱,他们无悔的热血军魂都如春天的野草般在他们的心中疯长,在他们的身上自然而然地迸发出只有军人才有的嚣悍、萧杀之气。 冷血的心弦被这些热血男儿的行为震动了,他心里深深地知道,如果现在共和国发生战争,如果祖国对他们进行深情的召唤,这些始终激荡最无悔最热血军魂的铁血男儿,会毫不犹豫地重新投入祖国的怀抱,为了祖国母亲,为了亲爱的兄弟姐妹,即使流血,甚至牺牲,这些铁血男儿的也在所不惜。 这就是中国的军魂,中国军人最无悔、最热血的军魂,能撑起中国人脊梁的军魂。 冷血情不自禁地向这些退伍军人回了个有力的军礼,旁观的工作人员的心弦再一次狠狠颤动,在他们的心中再一次感受了中国军人,即使是退役的军人对祖国和人民深沉的——爱,再一次在他们的心里扣心自问——自己是不是忽视了军人的存在,是不是太歧视共和国再一次在他们的心里扣心自问——自己是不是忽视了军人的存在,是不是太歧视共和国和平时代的军人了? 光头扶着平头走到冷血前面,连用英语说对不起,叫冷血高抬贵手,为平头接好关节。 冷血冷冷地扫了平头一眼,冷然地用英语说叫平头做人不要太嚣张,得饶人处且饶人。平头流着冷汗,不断点头。 冷血举着平头搭拉着的右手手,猛地一托一撞,只听到“嘚”的一声轻响,平头的肘关节接好了。冷血如此泡制,把平头两只手的肘关节和腕关节驳接好。 平头和光头心悦诚服,向冷血举着大拇指,匆匆离开。 冷血心想,今天真是多事之天,运气背极了。刚“享受”完成嘉瑶和丁楚的冰火二重天,跟着又“叹”霍家二小姐和大小姐的冰火二重天。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15章 初会枭雄 第二天,天宇集团霍董事长在自己的家召见冷血,在度假区所有员工一脸的担忧之下,冷血神情自若地驱车前往。 冷血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如果为了女儿的小事就辞退他,那么霍展鹏就不觉得可怕了,那么这个神秘组织就不会有能令十一位优秀的侦察员牺牲的能耐了。 十一位优秀的卧底宝贵的生命啊,冷血时常拿前辈的鲜血来提醒自己,要求自己时刻要小心,谨慎,注意,警惕,忍耐,戒骄,戒躁。 霍展鹏的住宅是一座充满欧洲风情的富豪高尚住宅区,可以看出霍展鹏的文化修养。 霍展鹏已在客厅等着冷血,大小姐和二小姐分居他的左右。 冷血加入天宇集团有限公司已经有半年了,挂的头衔是集团总部保安部高级经理,但直到现在才第一次面对面的和霍展鹏接触。 霍展鹏比在电视中更有气质,更秀气。面容俊朗,斯文白净,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戴一副金丝近视眼睛,透出一股浓浓的书卷气。此时,他右手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有节奏地在扶手上敲击着。 霍展鹏绝没有一般商人的狡诈奸滑,也绝没有一般商人的老于世故,虚伪漂浮。总之,霍展鹏给人的第一印象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儒商,如果不知道他的身份,你绝对会把他当成一个文质彬彬的知识渊博的学者,而不是把他当成一名显赫的商人,更绝不会把他和黑恶头目联系在一起,因为他绝没有一星儿暴戾恣睢。 “冷经理,请坐。”霍展鹏很有风度地指指他对面的椅子。 这时,年轻貌美的佣人步姿优美地端来一杯绿幽幽的茶,然后躬着身子,迈着碎步,倒退出去,在大厅门口站着,等候召唤。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在霍展鹏家做的佣人素质很高,都受过严格的岗前培训。 这杯绿幽幽的茶香喷喷的,闻之垂涎欲滴,冷血可不知道是什么茶,只要明白绝对是珍品好茶就行了。 “冷经理,请喝茶,这茶要趁热喝味道才好。”霍展鹏向冷血抬抬手。 冷血小咽一口,入口生香,咽下口舌生津,满齿留香,一股很舒服的感觉在全身游荡,顿觉心旷神怡,神清气爽。 “好茶”,冷血说完也不顾茶水烫,一口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闭上眼用心感受,然后长长吐出一口气,一副受用无穷的样子。这可比一杯几百块钱的咖啡好喝很多倍,怪不得茶是中国的珍品,凡是中国人都喜欢品茶。只是冷血这样鲸吞牛饮的喝法,绝没有一点儿品茶的高雅,绝对是暴殄天物。 霍展鹏看到冷血这么喜欢他的茶,露出舒心的笑容,就像一个小孩子看到自己珍爱的事物有人欣赏而高兴一样。 霍襄瞪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翘有兴趣地瞧着冷血。在她父亲面前敢如此随便喝茶的,冷血绝对是第一个,其他人包括王伟豪等叔叔伯伯,在她父亲面前都是战战兢兢的,她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如此害怕慈祥有礼的父亲。 霍襄看到冷血如此的喝茶法,连忙用纤纤玉手掩嘴浅笑,两颊现出两个浅浅的梨窝。 霍襄这一梨窝浅笑,她那双如蕴涵一泓清澈潭水的大眼睛,马上荡起丝丝的令人浮想联翩的涟漪;霍襄这一梨窝浅笑,那白嫩娇润的俏脸那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旋转出强大的向心力,可以把万千男人陷在小旋涡里旋转得迷失方向,心甘情愿地被这两个小旋涡融化掉,千万男子沉溺其中,即使化肉蚀骨、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霍襄这一梨窝浅笑,俏脸微展,犹如绽放出一朵娇艳欲滴、耀眼夺目的鲜花,令人黯然销魂。 霍襄这一梨窝浅笑,不仅脸在笑,眼在笑,嘴在笑,而且身子在笑,眉在笑,头发在笑,是真心实意的笑。这一笑,风情万种,仪态万千。这一笑,勾人魂魄,夺人心智,绝对会令男人遐想翩翩。 霍襄这一笑的风情,绝对可以载入经典。霍襄对自己的笑很自信,可惜,冷血没有瞧向霍襄,霍襄微生失望之感。 霍二小姐却把性感的小嘴一撇,杏眼一扫,不屑地说:“乡巴佬就是乡巴佬,没有一点修养。” “放肆,你才没有教养,有这么说客人的吗?冷经理那是率真自然,不会做作。”霍展鹏轻斥二小姐,“冷经理,不好意思,小女母亲早逝,给我宠坏,蔽人教女无方,还希望冷经理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海涵海涵。” “爸,我已经十八了,还在外人面前说人家小孩子。”二小姐霍晓静不依地扯着霍展鹏的手撒娇道,一副小女孩姿态。 “昨晚的事只有没有长大的小孩子才能做得出。”霍展鹏的语气有点严厉。 二小姐听了,没话可说,嘟起小嘴,把脸扭向一旁,独自生闷气。 二小姐确实是宠得太娇的小女孩,冷血心想。 霍展鹏向站在大门口的佣人一招手,说:“给冷经理再泡杯茶,记得要换新茶叶。” “霍董别浪费。”冷血说。 “好茶泡第一巡是精品,泡第二回就是次品了,如果冷经理喜欢霍某的茶,等会蔽人送你一罐。” “谢谢霍董。” “别霍董霍董地叫,自家人这样叫,显得太生疏了,不嫌弃的话,冷经理叫我霍叔叔吧。” “霍董叫我冷经理就不生疏?” “哈哈,霍某错了,不介意的话,我叫你冷贤侄吧。” “霍叔叔太忙了,一直没有和冷贤侄聚聚会,聊聊天,请冷贤侄恕罪。”霍展鹏说。 “不敢。”冷血知道霍展鹏要说到正事了。 “请冷贤侄猜猜霍叔叔叫你来有什么事情?”霍展鹏问。 “肯定不是为昨晚的事。” “哦?请冷贤侄说说原因。” “一,如果追究冷某冒犯二小姐的责任,只需下份文件,撤我的职就行,用不着叫冷某来。二,霍叔叔如果这样做,就根本不配做天宇集团的总董事长。” “放肆,敢这样跟我爸说话?”二小姐好不容易逮住冷血的把柄,马上怒斥冷血。 霍襄对这个似曾认识的年轻人的胆量刮目相看,这个叫冷血的经理无论说话的语气,神态都像极了救她的那个神秘年轻人,可惜容颜不一样。那救她的年轻人和冷血脸容同样冷峭,脸庞同样如大理石雕像般坚硬寒冷。同样剑眉入鬓,鼻子高耸。可惜,救她的人脸庞黝黑,脸部线条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最明显的是,他左脸颊有一条粗若小指,长约一寸的疤痕。而冷血脸庞白皙,脸部线条柔和,左脸没有疤痕。救她的人目光锐利无情,在救她时,他浑身迸发出浓浓的杀气和寒气,犹如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让人不敢轻易靠近他。而冷血给人的感觉虽冷,但没有他那种寒气和霸气,并且冷血戴着茶色眼镜,看不到冷血的目光。但霍襄相信,冷血的目光肯定没有他那样凌厉。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上救她那个特别的年轻人。 霍展鹏的大笑声,把霍襄扯回现实。“哈哈,冷贤侄说话就是爽,怪不得王伟豪对你赞叹不已,霍某也非常喜欢爽直的人。” 冷血没有出声,静等霍展鹏说下去。 “霍某今天请冷贤侄来,是因为有二件事需请冷贤侄大力支持。” “说”,冷血道,终于向目标又迈进一步,心里暗暗有点激动,但脸上还是冷冰冰的,没有任何表情。 霍襄身子猛地一震,冷血冷冰冰地说这个“说”字,好像他才是董事长,而霍展鹏是他下属,来求他办事似的。语气神态和在H省A市华美集团见工的他一模一样,她绝忘不了那个奇怪的见工者。自己还给了他只有家人秘友才知道的电话号码,为了等他的来电,她一直没有换手机号码,可惜那个他从来没有给她来电,人海茫茫,到哪里寻觅他呢? 霍襄又回想起昨晚,冷血大战平头时的神情动作,和那人一样冷如冰山,浓重的杀气和寒气令人窒息,在当时,她几乎就认为冷血就是那个他,所以她才情不自禁地跑上去亲冷血一口,这可是她第二次主动亲男孩。 为什么冷血不是那个他,为什么两人又如此相象?霍襄痛苦地闭上眼睛,没有心情继续听父亲和冷血的谈话。 霍展鹏可能已很了解冷血的性格,对冷血的冷漠毫不在意。说:“经我了解,冷贤侄只用十来天就把度假区的保安工作处理的井井有条,保安如军人一样训练有素。今天的法制专刊,丁楚把你赞得天上有地下无。哈哈,丁楚那丫头嫉恶如仇,很少这样称赞人,看来那丫头对你的印象不错。哦,扯远了,度假区的保安和其他员工在冷贤侄的精神鼓舞下,工作热情极度高涨,对冷贤侄赞赏敬佩有加,度假区的面貌焕然一新。看来霍某有眼无珠让你做个保安经理,大材小用,委屈你了。” 冷血听完霍展鹏的长篇大论,还没有听到叫他来的目的。对领导的长篇报告,冷血听得多了,也不在意,听下去就是了。 “霍某有两件私事需要麻烦冷贤侄,第一件事:下一周是我襄儿的生日,本来我想在本宅举行小女的生日晚会。到时候有很多高官和商贾莅临,我本来想让警方负责内围的保安工作,请展翅保安公司负责外围的保安工作,现在看到度假区的保安工作做得这么好,我把生日晚会移到度假区举行,度假区酒店和娱乐设施一应俱全,晚会会办得更成功的。” 霍展鹏顿了顿,接着说:“第二件私事是:霍某因为生意庞大,应该得罪不少人,前几天收到境外恐怖分子的恐吓信,说要对我的两个女儿不利,我不想麻烦警方,因为不想这事传出去。若这事传出去,会对公司造成恶劣的影响。” 冷血心里冷笑,不是怕麻烦警方,不是怕传出去对生意有影响,而是怕引起警方注意,怕警方通过保护霍襄查到你的犯罪证据。 “昨晚你打的两个鬼佬就是刚从境外请来的保镖,想不到他们银样蜡枪头,在冷贤侄的面前不堪一击。因此第二件私事是襄儿的生日晚会后,请冷贤侄培训请回来的保镖,做好襄儿静儿的保卫工作,直到危险消除,冷贤侄能答应霍某的请求吗?” “是,保证完成任务。”冷血起身立正,大声喊。 冷血能不答应吗?最起码霍展鹏放心自己培训保护他女儿的保镖,就表示他把自己看作他最信任的人,相信培训保镖的任务完成后,自己向目标又迈进一大步。 霍展鹏他们被冷血的举止吓了一跳,霍襄又抿嘴轻笑,眼睛当然又放出电来。 冷血离开霍府时,忽然听到一声娇呼“冷经理,等等。” 冷血回头一看,原来霍襄追上来,和在华美公司追上自己一样,在冷血面前,涨红着小脸,羞涩地低着头,用手捏着衣角,扭捏着,没有说话,好像很难为情。 霍襄忸怩一会儿,突然仰起头,气息喷在冷血脸上,也有很甜美的味道。气喘吁吁地说:“我为昨晚的事,替妹妹向你说声对不起。我……我昨晚……亲你,是因为……因为你很像一个人,请别多心。” 说完,霍襄羞红着俏脸跑开了。冷血心里一片茫然,木立一会,想不明白霍大小姐的意思,就转身向他的座驾走去。 (如果冷血能在短时间内,就能打入这组织内部,把它连根拔起。任务这么容易完成,那么以前牺牲的十一名卧底英雄的IQ是不是太低了?那么这个组织你认为会神秘而强大吗?或者冷血是上天降世的超人,那么作者也成超人了。呵呵! 在此强烈谢谢沙场、陈锋、方孝儒、武功全废等书友的慷慨留言,从朋友的留言中使狂龙知道书的细节中有很多毛病。特别是尊敬的南山石先生的留言,从他的留言中我们可以看出南先生是武林高手和治学严谨的人。狂龙给朋友致以最亲切的问候——敬礼!!!!)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16章 生日晚会 冷血感叹,有钱就是不一样,为了女儿的生日晚会,就劳师动众。度假区提前一周就进入备战状态,全部保安撤消休假,当然冷血承诺工资是平时的三倍。 冷血每天都在勘测地形,每一个有危险的地段,都派保安驻守,有明有暗。凡是适合狙击手隐蔽的地方都派5名保安彻夜蹲守,他们都配备无线电。5个保安潜伏的位置绝不容易发现,即使发现一名、二名保安,也发现不了第三、四、五名保安。 冷血这个从最精锐特种部队出来的精英不是浪得虚名的。 警方派来指导反恐保安工作的人员居然是冷美人成嘉瑶,胆大包天的丁楚竟然天天捧着DV来凑热闹。 即使世上最挑剔的人,面对冷血周密的安排布置,精密的工作,也绝不能挑出任何瑕疵,所以成大警官视察完度假区的保安工作后,也只能频频点头,不能提出任何有建设性的建议。 若从反恐精英部队出身的冷血,还需要地方警察队伍来指导反恐保安工作,那中国特种部队的战斗力就值得大大的怀疑了。 所以成大警官和丁大记者在工作时间,只要冷血有空,就要冷血陪着她们在度假区闲逛,或呆在酒店的空调房看电视,挨时间。令冷血极度郁闷的是,冷热两大美女,都指名道姓一定要保安部高级经理冷血亲自接待,廖总亲自接待也不成。 郁闷归郁闷,工作还是要完成。冷血只有拖到吃饭时间才来陪令他头疼的两大美女,两大美女也没有丝毫责怪他。只是有一条令所有男人都吃醋、眼红的规定,就是规定只能他们三人一齐吃饭,多一人也不行。 在所有男员工羡慕的目光中,在所有女员工喷火的注视中,冷血满脸痛苦地心不甘情不愿地、慢吞吞地挪进饭厅。吃饭这时间冷血就特别难挨,成美人如千年不化的冰川,脸寒赛冰;丁美人如一座喷发的火山,热情胜火;冷美人对他讽刺打击兼挖苦,热美人对他表扬赞美加怜爱。一轮又一轮的冰火二重天,令冷血痛苦不堪,真希望自己就此病倒。 冷热两大美女可能是虐待狂,看到冷血痛不欲生的表情,一个就会眼露笑意,一个则放肆地发出悦耳的笑声。 冷血宁可天天上战场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也不愿面对美艳绝纶的两大美人。最难消受美人恩,这句话对冷血来说真他妈的对极了。 到霍襄生日晚会那晚,警方早早在进入度假区的唯一的公路,离度假区二公里处,即高速公路出入口处,就设卡查车,共设三道关卡。并有防暴犬,搜爆犬在协助警方工作。这都是为了开个生日晚会,这绝对是大场面。 而度假区的保安经理董星则带领几十名兄弟,在进入度假区的外围暗处秘密潜伏,仔细搜索有没有狙击手。 副经理坐镇度假区的监控室,负责度假区内的监控和巡逻,而冷血则负责晚会大厅保安工作。 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外松内紧,戒备森严。 冷血上穿崭新的横格衬衫,扣紧风度钮扣,下着闪亮的黑西裤,短发油光可鉴,耳塞耳麦,严厉的目光透过茶色眼镜,向现场晚会大厅不断穿梭。 冷血那玉树临风,丰神俊朗而又英姿勃勃的形象,吸引了不少女服务员偷偷射过来的目光。 成大警官却成多余的人,身穿便衣在大厅里到处闲逛。让冷血有点奇怪的是,爱凑热闹的丁楚居然没有出现。 霍展鹏一早就在大厅门口迎客,来的人络绎不绝。来宾都是在Z市或G省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不是显赫的权贵,就是富甲一方的商人。不知是冲着霍展鹏的地位还是财富,年纪大的都携带着爱儿前来。那些公子哥儿,把他们在外面风花雪月,颐指气使惯的嘴脸全都收敛起来,全都是衣冠楚楚,文质彬彬。 冷血不明白他们是来参加霍襄的生日晚会,还是来求亲的。也不明白霍展鹏为霍襄举办生日晚会,是为了通过霍襄进行晚会交外,笼络各方方面面感情,还是为了挑选女婿。 冷血就从来没有正儿八经的过过生日,什么时候生日他也忘得一干二净,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具体的生日日期,他连生日蛋糕是什么味道也不清楚,因为他从来没有买这些玩艺儿吃。即使战友们在他爸爸为他定下的生日日子里为他祝贺,也只是和战友猜拳拼酒罢了。 生日罢了,有必要搞这么隆重,这么破费吗?今晚的生日晚会好像不是为霍襄一人而开,身在豪门身不由己啊。怪不得霍襄有时眼露伤感之色,连冷血也为霍襄感到一点伤感了。 来宾的高潮当然在G省或在Z市里手握实权的官员亲临,不过这大部分官员他是不认识的,是通过成大美人介绍的。 今晚身穿便装的成大警官,不知什么原因没有对冷血横眉冷对,冷嘲热讽。成美人紧挨着冷血站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阵阵桂花幽香,扑入冷血的鼻子,令冷血心旷神怡。 原来成嘉瑶不绷着脸也是很可爱的,冷血绝不愿意看成嘉瑶玉脸凝霜的样子。 来宾有几个人冷血是认识的,领头的是潇洒英俊的G省专抓政法部门工作的丁副省长,跟着的是神态威严的公安厅杨厅长,还有一个居然就是被冷血痛揍一顿的林强。林强长头发剪掉了,一脸正经,步入大厅,只是淫眼改不了在各大美女身上乱瞟。还有一个风情万种的,竟然是黄菲。 嘉瑶指着在热烈掌声中步入大厅的一溜来宾,小嘴几乎碰着冷血的耳朵,咬耳介绍道:“丁副省长,杨厅长,林强你认识,我不多说了。”嘉瑶吐气如兰,小嘴喷出的热气钻入冷血的耳朵,痕痕痒痒的,但很舒服。 冷血不自然地把身子向旁挪一挪,想把耳朵离开嘉瑶远一点。那知嘉瑶又把小嘴凑过来,在他耳边“扑哧”一笑,还调皮地对着他耳孔吹气。 冷血认识冰美人这么久,一连配合工作六七天,记得冰美人才笑过两次,一次是在飞机上,她不准冷血和王伟豪换位置,还有一次就是现在了。 娇笑和热气入耳,令冷血有很异样的感觉。他扭头想看看冰美人,嘉瑶的小嘴正靠着冷血的耳朵,他这么一回头,一双漆黑夜空星晨般亮的双眸逼入他的眼帘,越来越近。更令他狂呼“糟糕”的是,他的双唇轻轻地碰在她滑嫩的额上。 冷血满脸尴尬地等待狂风暴雨的来临,冰美人在这种场合发出火来,冷血可不知怎样收场。 出乎意料的是,冰美人不但没有河东狮吼,而且还把小嘴挨着冷血的耳朵,又是“扑哧”一声轻笑,娇声道:“色狼的毛病又犯了啦?” 让冷血胆寒的“色狼”称呼终于又从嘉瑶的小嘴冒出来,但这次如嗔似怒,不同往日,冷血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女孩子的心思冷血永远想不明白,所以冷血又有点傻了。 还好,冰美人成大警官没有继续捉弄冷血,还是把小嘴贴着冷血的耳朵小声说话,冷血乖了,一动也不敢动。 “风情万种的美女是今年G省一代超女黄菲,是你这类色狼最喜欢的人了。林强旁边鹰眼的男人是公安厅林副厅长,是林强的父亲。光大半个头的是Z市曾文烈市长,肩扛一级警督警衔的是Z市公安局局长张辉,最后一位年轻人……我不认识。” 嘉瑶说到这里,忽然感到冷血的身子狠狠地一震。她的妙目顺着冷血的目光瞧去,发现冷血正一瞬把瞬地盯着她不认识的最后那个年轻人身上。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17章 他乡遇故知 那个年轻人年约30,身子高挑,腰板挺直。虽略显单薄,但全身却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迸发出一种和他身材绝不相称的嚣悍之气。他的脸可能少见阳光,有点惨白,脸容祥和,很有亲和力,但又偏偏给人镇定从容,崩泰山于眼前亦不变色的感觉。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双眼,他的双眼看上去不十分大,但炯炯有神,顾盼之间,不自觉地流露出凌厉的锐气和狂热的霸气。 成嘉瑶觉得这个脸色惨白的奇怪的年轻人,拥有和冷血一样特殊的气质,绝对令人侧目。他有一种军人特有的强悍,和冷血身上迸发的气质相似。但和冷血不一样的是,冷血虽冷如冰山,你很难接近他,熔化他,但冷血绝不会给人危险的感觉,反而给她有傻得可爱的感觉;而这脸色惨白的年轻人,虽面容安祥,有很强的亲和力,使人容易接近,但给她的感觉是狠如豺狼,毒如蛇蝎,浑身迸发出一种极度危险的信息,给她一种强大的心理压力,可以令她几乎窒息的压力,从来没有一个人(包括冷血)能给她这么沉重的心理压力。 这脸色惨白的年轻人太可怕了,她宁可整天面对百个像冷血一样冷冰冰的人,也不愿意面对这脸色惨白的年轻人一会儿,哪怕是一秒钟。 总之,眼前的年轻人给历经生死考验的成嘉瑶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生死喋血的经历令成嘉瑶的感觉一向很准。也只有经过血与火考验的人才会有这种感觉和体会,普通人是绝对感受不出的。 成嘉瑶知道冷血肯定有和她一样的感觉,因为冷血也绝不会是一个普通人。她以为冷血被这个脸色惨白的年轻人的特殊气质吸引,当她看清楚冷血惊异的神色时,她才发现,冷血认识这个人。 “他怎么会来呢?他还认得我吗?给他认出我来就糟糕了。”一连串的疑问狠狠划过冷血心里。 这年轻人赫然就是丁霸,就是那个喝高了,乱安排任务,被冷血和邓报国狠揍一顿,并把他的腿也踢断的原鹰凖特种部队副大队长丁霸,被军队开除军籍的丁霸。 冷血想不到在这种场合遇见丁霸,被他认出可不太妙,冷血连忙扭转头。 “你认识这年轻人?”嘉瑶问。她的俏脸离冷血不及盈寸,香甜的气息无所顾忌地喷到冷血的脸上,冷血又无意识地挪开脸,成嘉瑶就喜欢看冷血这种躲闪的样子。 冷血点点头。 “他是干什么的,你怎会认识他,你以前又是干什么的?”嘉瑶又把小嘴凑近冷血的脸庞,一连串的问题从嘉瑶的小嘴喷出来,香甜的气息又肆无忌惮地钻入冷血的鼻孔。 冷血紧抿嘴巴,沉默不语,表示他拒绝回答。在他心里想不明白的是女孩子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为什么来问他,即使是英姿飒爽的成大警官也不例外;也不明白冷如冰山的冰美人为什么喜欢凑近他的脸说话,离开点说不成吗?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嘉瑶又追问几遍,冷血索性扭开脸,不予理睬。成大美人生气了,嘟起小嘴,冷然说:“死色狼,有什么了不起,不说拉倒。” 又是“色狼”,冷血心里苦笑不已,现在的女孩子说话怎么不注意场合和礼貌,这些话女孩子能整天挂在嘴边的吗?让别人听了肯定会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冷血紧张地向四周望望,幸亏没有人注意他们,因为晚会的主角出场了。 霍襄在丁楚和霍晓静的掺扶下,缓缓步入大厅。 三大美女同时亮相,全大厅的人眼前都一亮,呼吸为之一顿,特别那些色狼的目光,眼眨也不眨地盯着三大美女,有的口水流下来,如果不是他父亲提醒,他也不知道。 丁楚很另类,真是穿不惊人死不休,参加晚会居然身穿一套粉红色的运动装,但更显得她充满青春活力,更加热情奔放,更加个性张扬。但丁楚为什么和霍襄这么熟识,冷血有点奇怪,也对她的身份有点好奇。 而身穿晚礼服的二小姐则显得更娇小玲珑,小嘴微翘,更显得任性好动。 最夺人眼球的当然是晚会的主角,生日的主人——霍襄。 霍襄穿一袭纯白色的连衣裙,戴一双真丝白手套,玉步轻挪,步入大厅,幽香扑鼻。裙摆轻舞,旋起了青春的旋律,扬起了活力的翅膀,诵起美丽的赞歌。 霍襄俏脸淡妆,杏眼在眼影的衬托下更显得清澈透明,顾盼之间,惊射出一道道耀眼而勾魂的闪电。有幸被温柔的“闪电”击中,你绝对会神魂颠倒,不知今晚是何昔。粉脸不时显现的两个梨窝,犹如蕴藏着两坛甘纯清爽的美酒,等待着有人来吸允。两个梨窝也像有地球的万有引力,把全场所有的青春年少的才子俊男紧紧地吸引住,迷失在她的轻笑浅颦中,不能自拔。 此时的霍襄犹如九天仙女下凡尘,文静的她和丁楚的动感形成强烈的对比,显得是那么的宁静,是那么的高贵,那么的典雅,那么的温柔,那么的耀眼,那么的夺目。大厅的等突然熄灭,随着生日歌的响起,全场的人都一边鼓掌打节奏,一边为霍襄高唱生日歌。 插着21根蜡烛,有一米多高的大蛋糕缓缓推入大厅中央,霍襄神情肃穆地、很虔诚地许个愿。丁楚问霍襄许个什么愿,霍襄的俏脸红起来,坚决不作答。丁楚打趣地说霍襄肯定想男人,丁楚这么大胆的话,当然令高雅的霍襄满脸绯红,但更加使她娇艳欲滴。那些公子哥儿的眼睛又凸出来,又有人流下口水。 然后在丁楚,二小姐的帮忙下把蜡烛吹灭,切蛋糕。灯光亮了,年轻人掀起一场蛋糕战,也不管自己身穿的可是名牌服装。欢笑声,惊叫声,娇笑声响彻整个大厅。 老持成重的人都退到大厅一角,面露微笑地看着场中欢乐的年轻人,可能在他们心里正在寻找逝去的青春的印记呢。 冷血当然也退到大厅一角,他虽然是高级经理,但身份还只是一个保安,绝没有身份和资格参与这种上流社会的游戏,要不然,为什么王伟豪,李昆他们的影儿也见不到呢? 突然,霍襄用碟子盛着块蛋糕,双手捧着向冷血这个方向走来。看来霍襄太高贵了,她的脸和身上没有粘到蛋糕沫儿,可能人们不忍心捉弄温柔文静而高雅的她吧。 冷血以为霍襄那蛋糕给什么人吃,也没有注意,透过茶色眼镜,目光在向四周扫视,寻找有没有可疑的地方,感受有没有危险的气息。 还好一切正常,既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他灵敏的第六感也没有向他发出警报,但他的心里还是有点惴惴不安,总是觉得今晚会有事发生。 他的第六感很准,他的直觉也很准,连忙通过耳麦问其他队员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情况,即使一点点可疑的地方也要向他报告。 但所有的队员都报告一切正常,想想也是,有丁副省长参加的舞会,警方也绝不敢掉以轻心的,冷血的心稍稍定下来。 面对已经出现的危险不可怕,最可怕的是面对不知的危险,就像他面对这个神秘组织一样。他加入天宇集团也有大半年了,别说打入其内部,连这组织的边也摸不着,不过他绝不心急,机会是靠耐心等待和及时把握机会的,他一定要铲除共和国身上的这颗毒瘤,为死去的十一个无名英雄报仇,还一个青天给人民,一定要为祖国洁身净体。 香风扑鼻,一把娇美温柔的声音传入耳际,“冷经理,在想什么,请吃蛋糕。” 冷血扭回头,定定神,惊为天人的霍襄俏生生地站在他面前,戴着真丝白手套的纤手,捧着蛋糕举到他面前。 冷血愕然,全场所有的才子俊男、公子哥儿愕然,所有美女愕然。谁也想不到眼光高于天的霍襄居然亲自切一块蛋糕,并亲自送给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保安吃。 一道道充满嫉妒的而饱含怒意的目光从所有青年男士眼中激射而出,一抹抹充满醋意的眼神从所有女士的杏目中疾喷而来,冷血好像感觉到站在远处的黄菲射来幽怨的目光。如果目光是剑光,冷血现在已遍体鳞伤;如果目光能杀人,冷血现在已横尸大厅。 冷血被灼热的目光盯得很不舒服,面对着霍襄,尴尬地指指自己,说:“给我?” 霍襄琼首轻点,轻声说:“是,冷经理,快点吃。” 冷血很不自在地接过蛋糕,两大口就把蛋糕消灭在肚子里,吃相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冷血本来的吃相就不文雅,在众目睽睽之下,只想快点完成吃蛋糕的任务,又怎会注意文雅的吃相呢? 本来香甜的蛋糕,快速地通过嘴吞到肚子里,就像猪八戒吃人参果,冷血什么味道也不知道。 看到冷血的狼狈样,才子俊男都露出鄙视的目光,美女都掩嘴窃笑。 霍襄看上去毫不介意,对冷血微微一笑,梨窝微现,转身飘然而去,又旋起一股很好闻的幽香。 成嘉瑶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地瞧着冷血,面对强敌从不害怕的冷血,忽然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 突然,成嘉瑶又把香首凑过来,几乎咬着冷血的耳朵说:“死色狼,你艳福不浅,连霍大小姐对你也有好感。” 丁楚也赶过来,她可不像成嘉瑶那样小声说话,扯着嗓子喊:“色狼,你很风流哦,快说,什么时候认识霍大小姐的?”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18章 故知相聚 声震全厅,众人惊愕,冷血脸红,霍襄娇羞。 丁楚可能发现自己说的话声音有点大,不,应该说太大了。看见全场的人都盯着他们看,马上对着看过来的人们吐吐可爱丁香小舌,耸耸肩,做个鬼脸,离开冷血身旁。 丁楚可爱的模样引起哄堂大笑,把尴尬的气氛吹淡了很多。 幸亏,晚会的高潮——舞林大会开始了,人们的重心移到舞会上,没有人再有心情注意一个小保安。 随着慢三节拍的交谊舞曲的响起,灯光昏暗下来,闪灯在慢慢转动。一双双一对对的人儿步入舞池,跳起舞。才子俊男竞相邀请霍襄跳舞,随着霍襄的莲足轻移,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更像欲乘风归去的嫦娥。 冷血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年纪大的,围着省长市长厅长谈笑风生,很少和青年人抢年轻漂亮的舞伴,虽然度假区也准备了很多漂亮的舞伴。 冷血还发现一个现象,黄菲好像和各大官员和富人都很熟,犹如一只欢快的云雀,周旋于官商之间,轻谈浅笑间就把主动权握在她手里。达官贵人频频邀请她跳舞,从戏剧学院出来的就是不同,她的舞步优美流畅,令人看了赏心悦目。 这时候,冷血才发现,黄菲的交际能力无与伦比,怪不得能在短时间大红大紫,虽然有霍展鹏的大力捧场,但离不开她唱歌的实力,特别是离不开她交际的实力。 为了目标,黄菲这样做值得吗?冷血心想,但各人的人生观是不同的,就像他来做危险的卧底,黄菲也不理解一样。 路是自己走,你选择了走怎么样的路,你就该勇敢地承担起走这条路所面临的后果。 大厅的气氛是不属于自己的,冷血退出大厅,又用耳麦和各中队联系,同样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但冷血还有点不安的感觉。 成嘉瑶也走出大厅,现在她又回复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冷血对她在大厅中的表现,很怀疑是她有病,还是自己不正常而产生的幻觉。 冷血决定不想女人的问题,他把心中的担忧说出来。嘉瑶的脸严肃起来,冷血的本事她是知道的,他的担忧虽然是直觉,但她也不敢忽视。保安工作容不得丝毫的疏忽,否则就会出现大问题。 嘉瑶连忙联系警方的各个潜伏点,都说没有问题,大概冷血多心了。几十个警察,两百个保安,这么严密的保安工作,连苍蝇也难以飞进来。 冷血也认为自己疑心重了,就把这件事放下。刚放下这件事,另一件头疼的事又袭上他的心头。 原来丁楚拉着丁霸向他走过来,丁霸手上还拿着两瓶洋酒。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丁楚指着丁霸对冷血介绍说:“冷大哥,这是我的哥哥丁霸,当过兵,我回去把你追打太子党的经过跟我哥说了,我哥很欣赏冷大哥的神勇,整天嚷着要我介绍冷大哥给他认识。” 丁霸是丁楚的哥哥?那世界可真小了,冷血的头开始痛了。 “你好,冷经理。丁楚是我的堂妹,不过我们就像亲兄妹。”丁霸边说边向冷血伸出手,冷血也只能伸出手。 两只有力的手握在一起,冷血感到丁霸虽然离开军营也有一年多了,但手还是这么有力,看来他自己没有放松练习。 这就是军人,离开军营,军人的习惯还是不能改掉的。丁霸绝对是一个出色的军人,他做副大队长也不完全是他爸爸的关系。他身子看上去虽然有点单薄,但他各项的军事技能绝对能在大队五百多号人中,排在五十名之内。他在部队从不提他父亲,也不准别人提他的父亲。他认为如果是凭借老头子的力量坐上副大队长的位置,是对他能力的侮辱。虽然他不说,也不准别人提,但他父亲是手握重权的将军,是中央军委副主席,这一事实是任何人也改变不了的。所以,冷血虽然是大队排第一的精英,升职却没有他快。对于这点,冷血从来没有所谓,丁霸也无可奈何。不知道什么原因,可能是性格吧,冷血在部队和丁霸除了谈公事,就没有什么私下接触了。 “冷经理,来,我们边喝边谈。”丁霸的话打断了冷血的思绪,接过丁霸递过来的那瓶满满的XO,和丁霸碰碰瓶子,狠狠地灌了一大口。 “爽,冷经理就是爽,冷经理肯定当过兵,军人特有的气质是任何人模仿不了的。你的气质很像一个人,像我的一个姓冷的战友,一个恨我的战友。”丁霸说完,又狠狠地灌一口。 冷血的心微微一颤,但神色不变,眼神也没有变。 丁楚,嘉瑶听两个男人说军队的事,说男人的事,早知趣地走开了。 “为什么?”冷血不能不说话。 丁霸满脸悔恨地说:“有一次我喝酒喝高了,把任务安排错了,造成六名武警兄弟死亡,两人受重伤。姓冷叫剑的战友是指挥官,他回来把我暴打一顿,并踢断我的腿,冷兄弟当时应该拿枪毙了我奇Qīsūu.сom书。我很懊悔啊,我很想当面给冷兄弟赔罪。可是当我被踢的伤好了之后,冷剑因为打我的事被开除了,我很懊悔啊!” 冷血想,如果不发生酒后乱安排任务的事情,有老头子在背后撑着,丁霸在部队绝对是个吃香的人,以后绝对是个将军。自己暴打他一顿,并把他的左脚踢断,现在想起来,做得也有点过火。 冷血沉默着。 “冷经理和我战友性格也像,都一样沉默寡言。来,为曾经是光荣的军人干杯。!”三口下肚,一瓶XO就不见了一半。 丁霸接着说:“我的父亲是将军,嘿嘿,我凭着这些关系,开了间小公司,专聘请退伍军人,冷经理不如到我公司干,待遇绝不会比这儿低,怎样?” 冷血想不到丁霸说话这么老实,有什么话直说,这可是军人的风格,在部队冷血可没有发现丁霸有这种风格,可能接触太少了。 “丁老板,我答应兄弟在这儿干,即使你给的待遇再好,我也不能离开,这是军人的风格。”冷血道。 “好,当过兵的人就不一样。来,以后我叫你冷大哥,你也别叫我丁老板这么刺耳,叫我丁兄弟就行了,天下当兵一家亲嘛。来,咱当兵的人,干杯,要爽了。”丁霸很会煽情,一下子就让冷血找回当兵的感觉。 一瓶XO很快就见底了,丁霸叫服务员再拿两瓶来,一人一瓶。冷血说他现在正执行保安任务,不能多喝,只能两人共一瓶。 两人边喝边说军营的趣事,幸亏丁霸先说自己是神秘部队出来,什么部队是机密,不能说出来。他所以也没有问冷血的部队,只说看冷血的身手,肯定是从特种部队出来。并说他的公司和霍展鹏的公司有点生意竞争,如果方便的话,叫冷血可以把天宇集团的一些情况告诉他,以后和天宇公司打交道,心里也有个底。 有些事,冷血别说是喝醉酒不会说出来的,即使受到严刑拷打,甚至催眠,冷血也不会说,这也是特种部队军人必须要过关的课程。 因此,和曾经的老战友喝酒谈心,既不涉及原部队的机密,对天宇公司的情况也不说,更绝口不提做卧底这种机密了。 少说话,少喝酒,这是冷血现在的原则。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19章 生死时速(1) 冷血看到杨厅长和霍展鹏亲热熟络、谈笑风生的样子,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从所看到的去想,他们绝对是老朋友,因为霍展鹏这几年捐款给警方,经过杨厅长的手就不少于1000万人民币。你根本就想不到杨厅长盯霍展鹏已盯了二、三年,恨不得马上就把霍展鹏就地正法。 以霍展鹏的本事不可能不知道杨厅长在盯着他,但他偏偏整晚拉着杨厅长的手,到处敬酒,到处炫耀他和杨厅长的私笃甚厚。杨厅长也整晚绽着笑脸,和霍展鹏勾肩搭背,神态有多亲密就有多亲密。 杨厅长和霍展鹏深沉的心计和绝对出色的面子工程,正是冷血最大的弱项,冷血一定要经过严格的培训才能达到他们一半的水平。 杨厅长已从视频中认识冷血的新容貌,但今晚他绝没有正眼看冷血,哪怕斜斜的一眼也没有,冷血也绝不会傻到上前和杨厅长打招呼。 除了小朋友,每个大人都戴着几重面具生活,这就是生活,无奈的现实生活。 丁副省长来了大半个小时就有事离开,但公事繁忙的副省长来参加一个生日晚会,傻子也能看出霍展鹏在G省的影响力和交际能力,虽然是短短的大半个小时,也弥足珍贵了。 杨厅长和林副厅长、曾市长、张局长、丁霸坚持到凌晨12点离开,霍展鹏和杨厅长等一齐离开,霍展鹏吩咐冷血送黄菲回别墅。 等高官商贾全部离开后,青年人又狂欢一段时间,霍襄,霍晓静,丁楚,黄菲是今晚这些纨绔子弟追逐的目标。两个是富豪千金,一个是高干之侄女,另一个却是乐坛新秀,相同之处就是,她们都是绝色佳人。 霍襄虽然温柔,但对这些纨绔子弟爱理不理,犹如天仙,他们不敢冒渎。而丁楚对他们冷若冰霜,一言不合,就大骂出口,她父亲也是手握实权的风云人物,他们也绝不敢得罪。 任性爱动的霍二小姐,虽然好玩,但年纪太少,毕竟也是霍董事长的女儿,他们也不敢怎样随便。那只剩下无权无势的可怜的黄菲了,公子哥儿围着黄菲打趣,要黄菲唱了几首她的成名曲,陪每人跳一曲舞,才放过黄菲。因为都是高干或富家子弟,黄菲绝不敢得罪,所以强打精神陪这些二世祖。 幸亏是在霍襄的生日晚会,他们没有对黄菲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但趁人不注意,偷偷地在黄菲身上捏一把,摸一下那是绝对少不了的。 冷血看不下去,厌恶地离开大厅。冷血发现,已离开的丁霸和这些纨绔子弟绝不相同,绝没有这些纨绔子弟的酒色才气,绝不贪恋美色。虽然和这些纨绔子弟打成一片,但丁霸单薄的身躯却有鹤立鸡群之感,在这种场合也如一把离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这就是军人,或做过军人的人和普通人不同之处。 霍襄的生日晚会结束时,已凌晨二点多了。霍襄她们就留在大酒店过夜,那些公子哥儿当然夜留在酒店过夜了。 黄菲坐在冷血的车上,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瘫倒在副驾驶座位上,一动也不动。微睁的双眸,笼罩着重重的浓雾——忧郁之雾。和在晚会中的笑语嫣然,青春活泼的样子简直天渊之别。在没有人时,或者说在冷血面前,黄菲把她的真面目毫无顾忌地现出来,但她为什么这么放心才和她第二次接触的冷血呢? 冷血发现她比一年前成熟了很多很多,更迷人,但又更忧郁,更迷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一副和她年纪和地位绝不相称的忧郁和迷惘。 冷血发现黄菲在一年时间里变化太大了,大得差点让他认不出来,大得让他坚硬如钢的心也隐隐作痛。但自己的变化不大么?短短一年时间,他就历经被军队开除,到成为悍匪,到成为军队的外勤特编人员,到现在的卧底生活。 生活是一本无奈的书,是一本充满苦涩的书,是一本充满诱惑的书,就看你怎样读这本书,怎样把握生活的小船。 黄菲没有说话,冷血更不会主动说话,车里的气氛有点沉闷。 黄菲把车穿摇下一点儿,临近中秋的夜风有点凉意,黄菲双手抱胸,缩起双肩,一副受冷的样子。 冷血暗叹一口气,拿出放在车里的西装,为黄菲披上,黄菲那忧郁的双眸似怨似恨似嗔似悲地瞅了他一眼。冷血第一次发觉,人的眼睛原来能在短短的一瞥间蕴涵这么丰富的内涵。 冷血不敢和黄菲如幽似怨的明眸对视,眼望前方,专心开车。隐约间听黄菲轻叹一声,吟了句“思悠悠,念悠悠,念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 冷血古井不波的心微微颤动一下,一股他从来没有尝试过的感觉,才下眉稍,却上心头。 黄菲按下车上的音响,却发现冷血的DVD视盘里没有唱碟,翻翻车上的CD盒,居然没有一张唱片。黄菲又微叹一口气,拿出自己的坤包,拿出一张唱片,塞进DVD视盘仓。 一首粤语怀旧歌曲霎时在车上荡起。 “浪奔浪流,万里涛涛江水永不休,淘尽了世间事,混作滔滔一片潮流。是喜是愁,浪里分不清欢笑悲忧,成功失败,浪里看不出有未有。” 黄菲随着音乐跟着唱,“爱你恨你问君知否,似大江一发不收,转千弯转千滩,亦未平复此中争斗。又有喜又有愁,就算分不清欢笑悲忧,仍愿翻百千浪,在我心中起伏够。” 黄菲俏丽的两颊慢慢爬出一道痕迹——泪痕。 真是:功名富贵两蜗角,艰难险阻一杯酒。百体观来身是幻,万夫争处首先回。 冷血口笨嘴拙,不知怎样安慰这个忧郁的小天鹅,心里隐隐刺痛,只能沉默是金。 接着的一首歌是黄菲至爱名歌《我只在乎你》。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当黄菲跟着吟唱到这段时,两串串珍珠似的泪珠滴滴哒哒地往下掉,她痛苦地闭上忧郁的双眼,俏脸满是凄怨缠绵之色。 冷血能感受到黄菲风光的背后好像隐藏巨大的伤感、痛楚、无奈。此时的她就像一只迷途的羔羊,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彷徨,那么的迷惘;也似一只受惊的小鸟,显得那么的惊惶,那么的失措,那么的可怜;更若一叶无根的浮萍,是那么的孤独,那么的寂寞,那么的忧伤。 女人真是水做的,即使冷血最冷石心肠,也感到阵阵的伤感。 冷血无言的把车子拐上高速公路,在平稳地疾驰。 突然,冷血的左眉轻跳一下,心里莫名地紧了一下,他超强的第六感在向他发出警报,有危险情况出现。 他看看车的倒后镜,深夜,高速公路的车不多,只有三部车在他后面。 冷血一踩油门,提高车速。他快,后面的三辆车也跟着快,他再提速,后面的车也跟着快,这几部车若即若离地、不紧不慢地吊着他。 面对危险的兴奋,让冷血的精神马上高度集中起来,肌肉绷紧,血在燃烧,心在沸腾,车中幽怨缠绵的歌声一句也没有听进耳朵。 冷血才明白在晚会上他为什么有不安的感觉,感情度假区的保安工作做得太出色,这些人没有办法找到下手的机会。 而丁副省长和杨厅长他们的离开,却有大批警察跟随,这些人也不能下手。 现在只有冷血孤零零的一台车,正是他们下手的好机会。冷血没有时间去分析和猜想是谁会对黄菲、或霍展鹏不利,现在主要的是要摆脱对方的跟踪。 冷血突然把音响关了,在黄菲愕然的目光中,冷血沉声说:“危险,扣好安全带。” 黄菲手脚麻利地扣好安全带,冷血发现黄菲居然一点害怕的样子也没有,他心中暗暗奇怪。 这男人如山高似海宽,给黄菲一种很安全的感觉。黄菲真希望现在就扑入他温暖的怀抱里,有力的臂弯里,但心中有个声音在呐喊:黄菲你不能这么做,如果你这么做,你所得到的就会在顷刻间就烟消云散。 黄菲很希望这男人能一直为她保驾护航,驶向她很渴望的宁静的港湾,但她也知道,这男人一把她送会住所,就会毫不迟疑地离开她的身边。这男人心硬如钢,不是她所能驾驭的,并且霍展鹏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黄菲也很希望今晚能在这男人的怀抱里死去,这样她就毫无牵挂,她的耻辱就会随着她飞上虚无缥缈的天堂。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20章 生死时速(2) 冷血按正常100公里/小时的速度开车,他不想让对方发觉他已经发现他们。这时候,有一辆宝马车快速赶上来,想超冷血的车,想和后面的两辆车把冷血夹在中间。 冷血注意地看着倒镜,当两辆车快平行行驶时,冷血先发制人。他猛地把方向盘向左狂摆,“凌志”的车头猛地撞在那辆“宝马”车的车头副驾驶室处,“凌志”和“宝马”来了一个最热烈的亲吻。 宝马车猝不及防,被撞得猛地冲向中间的隔离防撞墙。高速行驶的宝马车狠狠地撞在隔离墙上,车身凌空翻了几翻,美国好来坞大片的特技镜头也不外乎如此。“轰”的一声巨响,宝马车狠狠地砸落地面,成了一堆废铁。 后面跟着的是一辆“奔驰”和一辆“法拉利”,车上的人做梦也想不到,冷血居然在短短两分钟时间,就发现了他们的跟踪,并悄无声息地突然发动攻击,把宝马给撞翻了,这么高速,车上的人看来凶多吉少。 冷血驾驶的“凌志”撞翻宝马,车身也剧烈摇摆几下,在冷血高超的驾车技术下,只一会儿时间,“凌志”又心平气和地在高速路上狂奔。 后面“奔驰”和“法拉利”车上的人有的打电话要求支援,有的拔出手枪,打开车窗,准备武力攻击。 后面的法拉利跑车飙上来,想超冷血的车。法拉利跑车可是世界名车,极速350千米/小时,静止加速到100公里只要3.65秒,这两个参数使得其他以速度为傲的跑车都黯然失色。Enzo采用了大量F1的技术,并配备F1的顺序换档变速箱和超大的碳纤陶瓷刹车碟。虽然该车的马力高达惊人的660匹,但是却非常容易驾驶。车身采用无骨架式车身,车头的进气口是采用的是法拉力经典的气流控制系统技术,所以车辆高速行驶时不会发飘,车的底盘是全封闭的加上一些导气管道,有助于增加汽车的下压力。所有这些都保证了Enzo无与伦比的速度——不管是在弯角还是在直道上,它都是超越颠峰的典范。 冷血把凌志的油门踩尽,但他也明白凌志在笔直的高速公路上,是无论如何是飙不赢法拉利跑车的,他盼的是开法拉利的车手技术不过关,追不上他。可惜,开法拉利的车手技术不差,紧紧咬着凌志的尾巴,冷血只能在高速路上左摇右摆,堵住法拉利跑车前进的方向。 法拉利跑车的车手也不顾自己开的是世界名车,一次又一次地撞凌志的车尾,每一次撞击,都像有一根大铁桩狠狠地砸在凌志的车身上。 每一次撞击,黄菲的身子都狠狠地颤抖一下,她的脸色煞白,俏脸满是惊恐万状之色。她贝齿紧咬下唇,双手紧紧地抓住坐垫,硬是没有发出一声惊叫,硬是没有令冷血分心。 冷血凭借自己在部队掌握的高超开车技术,每一次都逢凶化吉,有惊无险,成功地把法拉利跑车堵在自己身后。 “嘭啷”,车尾的玻璃碎裂的声音传入冷血的耳朵,“糟糕,敌人居然用枪射击,用的还是无声手枪。” “伏下”,冷血边大喊边把自己整个头部都隐藏在座椅下,差不多是躺着开车。黄菲一愣之后,也学着冷血把自己整个身子都藏在椅子下。 月冷,风凉,夜冻。 人少,车稀,灯暗。 在空荡荡的高速公路上,三辆名贵的轿车如发情的公牛般在极速狂奔。 近了,更近了。 可以看清跑在前面的是凌志,跟着的是法拉利,最后的是奔驰。乍一看,你绝对认为是公子哥儿在非法飙车,认真看就知道绝对不是。 三辆车犹如在高速公路跳霹雳舞,一会儿飙左,一会儿飙右,跑在第二的法拉利还不时狠狠地撞在前面的凌志车尾。 发动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轮胎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晚传得很远,很远。 入城的收费站到了,跑在前面的凌志毫不减速,呼啸而至,毫不犹豫地撞断收费站的栏杆,狂飙而去。 收费站的工作人员赶忙跑出来看发生什么回事,“呜”,一辆车极速地在他们眼前一掠而过。惊出一身大汗的收费员,还没有看清发生什么事,“呜”,又一辆车在他身边狂飙而过,卷起的旋风差点把收费员卷倒在地。 惊魂未定的收费员终于一屁股坐在地上,猛喘粗气。本能地向绝尘而去的汽车望去,三辆车已在百米开外,车屁股后的两个红点在晚上格外的鲜艳,格外的耀眼,格外的醒目。 叫骂声,怒斥声,报警声,在收费站响成一片。稍倾,停在收费站的一辆警车,闪着夺目的警灯,鸣着凄厉的警笛,狂追而去。 进城了,车流多起来,冷血松一口气。在车多路窄的地方飙车,靠的不仅是车速,最主要靠的是车手的技术。 “给霍董打电话。”直到现在,冷血才能抽空对黄菲说话。 夜色中的车流有了变化,一辆黑色的凌志突然冒出来,就如脱缰的野马,在不断超越,穿插,速度惊人。后面一辆法拉利,一辆奔驰紧追而上,远远还有一辆闪着警灯响着警笛的警车追来。 三辆名车一前二后极速地在车流中穿插,忽左忽右。正常的车流骚动了,正常驾驶的司机只能听到车被超越的呼啸之声,只觉眼前一花,三辆车就一闪而过。远处的警车早已找不到这三辆的影子。 “霍董电话关机。”黄菲哭丧着脸说。 “拿我的电话给王伟豪打电话,把耳麦塞在我耳朵。”冷血一边命令一边全神贯注地开车。 进了城,杀手大概还不敢闹市开枪,所以冷血重新坐好。“嘭啷”,车尾又传来玻璃破碎的清脆声。靠,杀手胆大包天,居然敢在闹市开枪。在车多路窄的地方还伏着开车,有点危险。冷血灵机一动,把放在车上的几个皮座垫垫在自己的脑后,这样即使流弹打中,也没有什么问题。 凌志的油门还没有踩到底,在普通而车多的道路上,冷血还没有达到颠峰的速度,但即使这样,黄菲也能感到速度的刺激。 这时候,电话通了,传来王伟豪睡意浓厚的声音。冷血也不等王伟豪询问,就大声喊:“黄菲遭遇杀手,我正在和杀手飙车,请确保黄菲住宅的安全。” 冷血娴熟地炫耀自己的车技,在车流中见缝插针,在来往的车流中体现极速快感是他的拿手好戏。红绿灯已不起作用,迎面而来的车辆不是障碍。在一次次车头猛烈异常的狂甩下,一次次堪堪避过呼啸来车。 凌志带着轮胎尖锐的摩擦之声,插进车流的缝隙之间,然后诡异的车头再次冒出,飙进,甩开。黑色的凌志灵活的轨迹不断地重复着,巧到毫厘,险过剃头。 法拉利和奔驰被抛开一段距离,王伟豪没有收线,不时还在耳边紧张地问冷血现在在什么地方。冷血没有好气地吼,派人去黄菲的住宅没有。说完就把耳麦递给黄菲,叫黄菲报路名。 警方的反应有点慢,到现在还没有警车出来堵截了,冷血苦笑,不敢停车,一直向前开。 突然,冷血加速向前开,后面的两台车紧追不舍,沿途车祸不断,人仰车翻,壮观混乱。那辆黑色的凌志却游刃有余,灵巧的穿梭,敏捷的避让,极限的速度,但没有挂到任何的车辆,这绝对是超级高手。后面紧追的两台车的车手技术看来不错,虽然经常有点小车祸出现,但还能勉强咬着凌志的尾巴。 远处终于传来迟到的警笛声,在两辆车犹豫是否追不追时,凌志突然慢起来。法拉利和奔驰向凌志狂追起来,凌志又开始加速。 110警花甜美的声音通过现代通讯手段,不断地在传播。各个区域的警察都得到通知,闻风而动。整个Z市值班的警察都出动了,警方高层不知发生什么事,看着110的大屏幕,正在考虑要不要通知武警部队。 法拉利和奔驰听到越来越多的警笛声,放慢了速度,想放弃任务。可恶的是,凌志居然停下来,司机还把手伸出来,向后竖着中指。面对如此嚣张的挑衅,如来佛也会发火,何况是穷凶极恶的杀手?法拉利和奔驰愤怒了,发动机发出咆哮,闪电一样向凌志冲去。 黄菲也不知冷血要干什么,但她也知道冷血肯定有这样做的原因和应对方法。 事情越发不可收拾,整个Z市的警察都被惊动,住在附近的休息的警察,也被上级领导的电话召来,虽然上级也是一头雾水。 市民被惊天动地的警笛声惊醒,纷纷弹床而起,相互惊问发生什么事,难道警方在追捕拉丹? 新闻机构也被惊动,电台、报社值班人员被报料热线电话惊醒,老总被值班人员吵醒,记者被老总一通电话轰醒,都睁着朦胧的睡眼,或赶去110值班室,或赶去早已不是现场的现场。 在110的调配下,越来越多警车向这三辆肇事的方向靠拢,远处凄厉的警笛声震天撼地的向他们覆盖过来。 (武功全废的评论很有见地,居然一边看书一边推理,有些内容竟然还被他推理出来,这样读书好。)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21章 生死时速(3) 警笛声越来越响,法拉利和奔驰车上的杀手本想放弃了,但发现凌志车飞驰的方向,乐了,又鼓足马力紧追而上。 凌志的车手可能晕了,不向市区警笛鸣得最响亮的地方开,居然向没有响警笛声的郊区开去,在大街小巷和法拉利、奔驰兜圈子,最后还居然驶进一条横巷。 警车的速度当然没有他们快,警笛声离他们越来越远了。 三台好车,近十个手拿武器的杀手,居然杀不了车上赤手空拳的一男一女,那这个杀手集团的标志明天就要砸了。杀手也自信自己的本事,杀了冷血两人,能赶在警车围拢前逃脱。 黄菲猛地发现只有两车道宽的横巷,有一处向下的大斜坡,车不到近前绝不能发现。她感到到凌志咆哮着,极速向眼前的斜坡冲下去。法拉利和奔驰相距凌志只有二十多米,不久也跟着凌志冲下大斜坡。 “啊!”黄菲的发出一声惊叫,她惊恐地看到,斜坡最下面有一间破破烂烂的平房活生生地把路切断,而两旁都是居民楼,没有其他出路。这是条绝路,凌志要不停车,要不撞向平房,但这样快的车速,想停车也停不了。冷血居然开进一条绝路,她弄不明白冷血为什么自寻绝路, 近了,更近了,破烂矮小的平房像一只张开血盘大口的高大山怪,狠狠地向凌志车中的黄菲猛扑下来。 黄菲虽然有一点解脱的感觉,但面对突然而至的危险,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呼——“啊!” 冷血和王伟豪的手机还没有断线,王伟豪听到黄菲尖锐的能震穿耳膜的两声惨叫声,一下子呆了。他身后一个全身赤裸的年轻女孩,从后面抱着他,用她坚挺而丰满的胸脯磨蹭着王伟豪的脊梁,在王伟豪的耳边腻声道:“豪哥,我们继续干活吧。” 王伟豪一下把女孩狠狠地甩在床上,暴躁地怒吼:“你他妈的再犯贱,我他妈的现在就毙了你。”女孩惊恐地缩成一团,满脸委屈而害怕地望着王伟豪,不知她在什么地方做错了。这个王伟豪心狠手辣,一个不高兴,真会他妈的毙了她。 凌志冲下斜坡的一瞬间,由于惯性,凌空飞起,冷血在凌志腾空的时候,突然把踏着油门的脚收回来,尽力踩脚刹。凌志下地时候,方向盘向右猛打。尖锐而刺耳的轮胎和水泥路面摩擦的刹车声,击破深夜的寂静,闻之令人心酸和牙软。 两股白烟从轮胎处蹿起,一阵令人作呕的焦味随风飘来。凌志车在斜坡路面滑行几丈后,猛地车身向右打横。由于巨大的惯性,整辆车向左腾空而起,两个右车轮已完全离地,眼看就倾翻在地。 闭着眼的黄菲猛然觉得车子急刹,骤觉一股巨大的惯性冲力要狠狠地把她从座位扯出去,安全带紧紧地扣住她,勒得她的胸膛很痛。身子被安全带勒住,但她觉得她的心脏和热血就要随着惯性力量离体而出,将要从口腔飞出来,撞向车头挡风玻璃似的。 黄菲又猛地觉得身子又飘起来,身随车子腾空而起,即将离体而去的心脏和热血突然改变方向,变成向左飞扑。其实心脏和热血将要飞扑而出的方向没有变,只是车子的方向猛地改变了。这绝对比玩什么翻滚过山车刺激百倍。 黄菲知道车要翻了,这么高速的翻车,人能活下来的希望比较渺茫,黄菲又不受控制地发出更尖锐的惊呼。 凌志车就要表演翻滚动作了,这时候,冷血一脸冷峭,脚突然放开脚刹,用力猛踩油门。这时候的凌志车的方向已改变,由直冲变成打横向右,凌志车右侧的两个车轮已完全腾空。现在冷血突地猛踩油门,左侧着地的两个车轮子,猛地和地面又来一次极亲热的接触,又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轮胎处又生起白烟。翻侧着的车子骤然向居民楼的右侧斜斜猛蹿过去,把向平房直冲的巨大惯性力化解了不少。 凌志只有左侧两个车轮着地,向前飞速行驶,刚好有个市民起床看到,还以为拍电影特技镜头,但如此精彩惊险的电影特技镜头,他可是第一次亲眼目睹。 虽然成功化解了巨大惯性力,但车子向平房右侧飞驰,不也是自寻死路?平房的两侧都是密密麻麻的居民楼,难道冷血能把车像飞机一样飞起来,飞过右侧的居民楼? 难道说,大斜坡下的平房右侧有路? 大斜坡下的平房右侧当然有路,冷血要感谢在度假区工作之前,他的工作极度清闲,没事就开车在城里乱兜圈子。毫不夸张地说,他对这座城市的道路交通状况,绝对比大部分的的士司机都熟识。冷血不但熟识Z市所有主干道,而且对不引人注意的大街小巷都很熟识。哪条大街有哪条小巷,冷血也知道得一清二楚,因为他亲自驱车逛过。 在陌生的城市,对抗一个神秘的组织,天时地利人和这三要素冷血都不具备,冷血就先把地利这要素紧握在手,这可是冷血保命的本钱。 今天,地利的因素被冷血充分发挥出来了。如果他向警车多的路段跑,杀手就会放弃任务,看杀手准备充分,警方也很难把他们追捕归案。 冷血故意驶向郊区,驶进一条不熟识路况的人绝对会认为的绝路。第一次开这条路,他也差点以为是绝路,当他慢慢把车开近废弃的平房,才发现这不是条绝路。 他就是要利用这条路,在不露声息间打击杀手集团的嚣张气焰,不露痕迹地给警方留下些线索。 大斜坡下的平房右侧确实有一条向右拐的小巷,刚好能通过小货车。这条小巷即使在白天,如果不驶下大斜坡,不靠近这平房,也很难发现,何况在夜晚,何况还极限飙车? 冷血拐入小巷,左侧车身不断摩擦左侧的房子,闪出一连串耀眼的火花,发出令人寒毛到竖的摩擦声。 难道这就是死神的召唤的声音?黄菲闭眼心想。 极速而下的法拉利被眼前意外的景象惊呆了,车手下意识地急刹车,猛打方向盘。但他们没有像冷血一样早有心理准备,早作急救措施,离平房十米处才刹车,这么高速,能刹停车吗?法拉利一头就投入平房的怀抱。 后面的奔驰车手,连想刹车的反应时间也没有,就这样一头狠狠地撞向平房。 “轰”! “轰”! 两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狠狠地灌入黄菲的耳朵,黄菲朦朦胧胧间还以为在阴间为什么也有阳间的爆竹响呢。 “安全了。”当黄菲听到冷血特有的冷峭的声音,感到车子停下来,她才睁开俏目。当看到自己完整无缺地,好好地端坐在车座上,她还满脸不相信地用手擦擦眼睛,不可思议地瞧瞧冷血,摸摸自己的娇躯。 冷血看到黄菲可爱的表现,目中露出笑意,有力地说:“没事,安全。” 劫后重生的喜悦,使黄菲什么也忘了。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俯身出窗,干呕几下后,转身坐好,脸色苍白。 突然,她纵身投入冷血宽广而温暖的、可以为任何一个女人支撑起一片蓝天的怀抱,双手紧搂着冷血的脖子,在冷血的脸上留下一个个热情的唇印。软玉温香在怀,黄菲身上弥漫着冷血熟识的淡淡的清新的茉莉花香和少女特有的体香,刺激着冷血的神经中枢。 最后,黄菲把娇嫩的双唇狠狠地印在冷血的唇上,他的大脑轰的一下一片空白,只剩下嘴唇上那软软的、清凉的带着一丝香甜的感觉。 黄菲用她那软滑甘甜的丁香小舌,主动地在冷剑的双唇中来回轻舔,那调皮的丁香小舌几次努力地想敲开冷血紧闭的双唇,想在冷血的大嘴里做进一步的探索,访寻。 更要命的是,黄菲那坚挺饱满的胸脯狠狠地在冷血宽厚的胸膛磨蹭。初秋天气,两人身上穿的衣服本就不多不厚,冷血觉得黄菲柔软而极具弹性的两个肉球,拼命地想往他的身子钻,想和冷血的身体融为一体。黄菲的鼻孔发出轻微的、消魂夺魄的哼声,在摧残着冷血的意志,在摧毁冷血最后坚守的阵地。 冷血的脑又轰鸣一下,情不自禁地想起在黄菲出租屋里,黄菲那致命的诱惑,那旖旎的风光。黄菲那丰满雪白的两只大玉兔,还有那夺目的鲜红两点,在冷血的眼前逐渐扩大,扩大。男性的特征在发怒,坚挺…… 远处传来刺耳的警笛声,冷血的心一颤,清醒过来,脑中顿时一片空灵,男性的特征在消退,消退。 这不是温存的时候,冷血不能进公安局,即使他没有犯罪。黄菲也不能进公安局,现在暧昧的场景给记者拍摄出去,肯定对她的歌唱事业造成很大的影响。 冷血用力把黄菲退开,说:“警察来了,快走。” 黄菲坐回去,绯红着脸,一脸娇羞之色,但却睁着杏眼,大胆地盯着冷血,一瞬不瞬。此时黄菲双眸中绝没有一丝的忧郁,只有满足后的喜悦。 冷血心头狂震,不敢看黄菲,强慑心神,一踩油门,凌志又咆哮而去。 在一条乡道上,冷血关了大灯,只开车内小灯,问黄菲要回电话。黄菲才发觉手机还没有挂断,耳麦还塞在耳朵,还听到无线静电的沙沙声。 不知对方有没有听到自己快乐的呻吟?黄菲羞红着脸,赶紧暗中把电话掐断。 冷血看到黄菲的娇态,心神又是一震。想道,黄菲对自己温情的表现和在出租屋里一样,难道她认出自己?还是她对所有男人都这样热情…… “啪”,冷血为自己对黄菲产生这样不可饶恕的念头感到愤怒,不禁抬手狠狠地在脸上扇了自己一巴掌。 “冷大哥,你在干什么?”黄菲扑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问。 冷血摸摸脸,尴尬地说:“刷唇印。” 黄菲看到冷血满脸的唇印,俏脸又红了,扑哧笑一声,拿出纸巾贴过来,要为冷血刷唇印。 继续这样下去不行,给霍展鹏发觉,肯定会对自己任务的完成造成不必要的影响。 冷血努力把自己的脸寒起来,冷冰冰地说:“不用,黄小姐。”然后抢过黄菲手的纸巾自己刷起起脸来。 黄菲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笑容马上凝结。她收回手,低下头,她的明眸立时黯淡下来,猛地蒙上一层厚雾——伤感之雾。 冷血的心隐隐刺痛起来,他不能不这样做。原因一是,太亲密的接触,黄菲会认出自己原来的面目,虽然陈部长让冷血要好好利用黄菲这重关系,但自己肩负极度危险的任务,他不想连累这个受了太多伤害的美丽姑娘;原因二是,如果自己和黄菲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让霍展鹏知道了不知有什么想法和做法,他要把对完成任务的障碍减少到最少。 冷血的脸又冷峭起来,黄菲低着头没有说话,车上的气氛又沉闷起来。 (热血军魂群组,希望大家加入,QQ群组号码:18977909)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22章 再会枭雄 冷血把脸上的唇印刷干净之后,刚想拨电话给王伟豪,电话却响了,一看来电,就是王伟豪。 接通电话后,王伟豪没有抢先出声,冷血知道王伟豪在担心什么,于是就说自己在那里,叫王伟豪来带几个人来接应他。 在电话中,冷血听到王伟豪长长的吁了口气,说了句令冷血坚硬如钢的心也熔化起来的话,“你他妈的没事就好,那个臭超女就是十条命也抵不上冷兄弟你一条命。” 王伟豪对他的好是真心的,他绝对能感受得出来。唉,不知以后怎样面对王伟豪。 车到山前必有路,如果为了完成任务,一定要先干掉王伟豪,冷血绝对会毫不犹豫地下手,小我和大我,冷血分得很清楚。只不过,事后冷血会为王伟豪建坟,在清明去他坟头上香。 冷血就是这样的人,心硬如钢,不达目的不罢休,为达目的心狠手辣,但又绝不是无情无义的人。 王伟豪亲自带人来迎接冷血,一见冷血,就给冷血来一个热情的长时间的熊抱,抱得冷血差点喘不过气来,真情自然流露。 来到一处豪华住所,霍展鹏已早早领着近二十人在等待,董星居然也在场。 霍展鹏一见黄菲下车,就爱怜的拥着黄菲走进屋里。 自从冷血拒绝黄菲为他刷脸和冷冰冰地说话后,黄菲自始至终低垂着头,没有正眼瞧过冷血一眼。 霍展鹏温柔地拥着黄菲的腰时,冷血锐利的眼光忽然发现黄菲的身子狠狠一震,手微微一抬,想要挣脱霍展鹏的拥抱似的。但她的动作忽然停顿下来,乖乖地让霍展鹏拥抱着自己,低垂着,脚步蹒跚地走向屋。快到门口时,黄菲突然回头飞快地向后望一眼,只有冷血能瞧清楚黄菲眼中幽怨之色。 没有得到霍展鹏的允许,除了霍展鹏两个贴身保镖,没有人敢进屋,王伟豪和冷血等二十多人就在门外等。冷血发现这二十多人都满脸彪悍,统一身穿一套黑西装,腰间鼓鼓的,肯定藏有武器。 姓霍的果然是黑道老大,正经的商人不需要这种大排场。冷血向王伟豪告辞,王伟豪说霍展鹏有事要和他商量,叫他不要忙着离开。 果然,过了不久,霍展鹏的一个保镖出来传唤冷血和董星进屋。冷血心里冷笑,驾子蛮大,就像以前皇帝召见臣子一样,需要召唤。冷血想不明白的是,叫做正规保安的董星来干什么,难道董星也是黑帮中人,董星在度假区是作监视员工作用的? 大厅门口,两个彪悍、孔武有力的保镖在站立警卫。大厅中,霍展鹏和黄菲两人并坐着,黄菲的脸色苍白,还低垂着头。谁受了黄菲这种刺激,也不能在短时间内恢复,除了像冷血这类的人。 霍展鹏让冷血和董星坐下,居然亲自倒一杯纯净水给他们,董星连忙站起身子,连说不敢,满脸感激涕零之色。冷血只是微微欠欠身,说声谢谢。 原来,霍展鹏叫董星来的目的是要保护冷血的身份。 霍展鹏对董星说,警方会通过冷血的车来追查,冷血高级经理的身份不适合出现在公安局,让董星替代冷血成为护花使者,接受警方的审问和做口供。董星也是侦察兵出身,有这样的身手不出奇,警方也不会怀疑。现在就让冷血、黄菲、董星对好口供,绝对不能出漏洞。并安慰黄菲说,明天的报纸绝不会乱写。发生这样的事对黄菲来说绝对是好事,他已安排各大媒体对这件事的进行不间断的炒作,黄菲的知名度绝对会提高不少。说完,霍展鹏露出非常自信的表情。 从打电话给王伟豪,到现在只过去50分钟,霍展鹏不仅把冷血的问题解决好,而且把黄菲的问题处理得非常出色,把坏事进行乾坤大挪移,变成提高黄菲知名度的绝佳好事。 霍展鹏是强敌,绝对是最可怕的强敌,冷血的后背渗出冷汗。 董星和冷血、黄菲详细地对了口供,就离开这儿,去履行他的任务了。 黄菲自始至终没有看冷血一眼,和董星对完口供,就低着头走向房间。霍展鹏怜惜地说:“小菲今晚受的惊吓太强烈了,如果不是冷贤侄,后果不堪设想。” 霍展鹏说完站起身,向冷血招招手,走向阳台。 阳台秋风飒爽,俯瞰Z市,灯火澜栅,主干道车流如潮,这座海滨城市也是座不夜城,只是这座繁华城市的背后隐藏多少辛酸,多少血泪,冷血就不得而知了。 冷月照在霍展鹏的脸上,给霍展鹏的脸涂上层淡淡的银色,有一种朦胧的神秘感觉。 朦胧月色下的霍展鹏脸色很严峻,双眼射出鹰凖般的寒光,和他一贯温文尔雅的形象绝不相符。这就是他的真实面目吧,冷血心想。 霍展鹏沉声说:“冷贤侄,现在天宇集团面临的形势比我想象中要恶劣很多。我想,看今晚的事,天宇集团的对手已经开始行动,他们聘请杀手组织来刺杀或绑架我亲近的人,以此来打击我的自信心,令我投鼠忌器。或绑架刺杀我的合作伙伴,以此来打击我的信誉度。今晚来参加小女晚会的不是高官就是名豪,如果不是冷贤侄的保安工作做得出色,在晚会上发生什么意外,特别是如果乔副省长出什么意外,对集团和本人来说绝对是灭顶之灾。” 冷血静静地听着,不该说的时候他从不说话,不该问的话更绝不去问,该你知道的时候,你不想知道也不行。 看来霍展鹏对冷血静静聆听的表现很欣赏,他又接着说:“我分析,今晚杀手的行动是针对我的女儿的。但因为襄儿她们有几个保镖保护,并且今晚在度假区休息,而度假区的保安工作令杀手无机可寻,所以转向刺杀或绑架我另一个最亲近的人——小菲。” 冷血听到霍展鹏说黄菲是他另一个最亲近的人时,心里莫名其妙地涌起一股酸酸的感觉,长这么大了,这种感觉他才第一次尝试。 霍展鹏突然握住冷血的手说:“如果不是你,我心爱的小菲可能已遭天劫,谢谢你。王伟豪没有看走眼,冷贤侄确实是个人才。” 冷血忙说霍董事长过奖。不知是冷还是紧张害怕,霍展鹏的手很冰凉,但却很稳。 霍展鹏紧盯着冷血的双眼说:“我个人的安危没问题,我最担心的是襄儿和静儿的安危。开始我想请冷贤侄帮忙培训襄儿他们的保镖,现在看来不行了,我想请冷贤侄做襄儿的保镖,而原来襄儿的保镖就加入到保护静儿的行列。霍叔叔的个人请求,希望冷贤侄能答允。” 霍展鹏能把他最疼爱的襄儿交给冷血保护,就说明他对冷血极度信任和极度放心。 对这个能争取霍展鹏信任的机会,冷血怎会放弃?但冷血故意说怕自己的能力不够,保护不周,害大小姐有所损失。 霍展鹏听后哈哈他笑起来,说他已把警方监控路面的录像复制了一份,冷血这样的身手,举国也难寻,做霍襄的保镖绰绰有余。 冷血又暗暗心惊,事情刚发生,霍展鹏居然就能把警方的监控录像弄到手,确实神通广大。 冷血点头应允,霍展鹏高兴地摇摇冷血的手,然后把手放开。 冷血说:“做保镖,打电话就行,没必要面求我。” 霍展鹏微笑起来说:“我要别人为我办事,我要他心甘情愿地为我去办,甚至心甘情愿为我去死。我绝不勉强他人,绝不用强制性的命令要他人为我办事,这样做的效果不好,有时甚至适得其反。但对拒绝我请求的人,我也不会打击报复,霍叔叔是很民主的。” 霍展鹏突然又寒声说:“杀手这么清楚走的人是小菲,只有冷贤侄一个人护送,度假区肯定有对方的内线。但这内鬼百密一疏,不了解冷贤侄的情况,所以才载了个大跟头,损失了三辆好车,九个都配有手枪的杀手全死了。我要认真查查这个内鬼,不查出来,我可睡不安稳。” 冷血听到这儿,心里打个颤,好像霍展鹏是说他,但他的脸色一如既往的冷峭。别说是在晚上,即使是在白天,霍展鹏想欣赏冷血变脸色,那就是一件困难的事了。 霍展鹏突然问冷血:“冷贤侄,你抓了内鬼怎样干?” 冷血没有说话,只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 “不,不能杀,度假区的内鬼只是低级内鬼,查不到什么,杀了他打草惊蛇。如果高级点的内鬼就好很多了,我要通过这内鬼向我的对手发送错误信息也不错。情报工作是所有集团的命脉,情报失误,对敌方集团的影响有时是致命的。哈哈!” 霍展鹏今晚的心情居然没有被突发事件影响,兴致勃勃,和冷血长篇大论。 霍展鹏所有的话确实都很有道理,冷血又一次在心里重新评估霍展鹏,这绝对是一个比狐狸更狡猾,比豺狼更狠,比蛇更毒的敌人。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23章 比武较技(1) 冷血工作职能又变了,现在他成了霍襄的保镖。开始一周,霍展鹏不批准霍襄出街,冷血清闲得把几份报纸的广告都看了,还没有到睡觉的时候。 这几天各大媒体真如霍展鹏所言,把黄菲遇袭的事炒得沸沸扬扬,说是境外的黑恶集团,想绑架黄菲,然后向黄菲所在的公司——天宇影视有限公司勒索巨款5000万元,幸亏天宇旗下的度假区保安经理董星是军人出身,身手敏捷,把一颗乐坛新星挽救于危难之际。 黄菲的人气急飙,成为全国本周内的风云人物,凡是小有名气的媒体这几天都以黄菲的新闻作为头版头条,大型媒体也把黄菲的新闻放在头版。 其中最有说服力的当然数丁楚的文章,丁楚是G省法制栏目的记者,也是黄菲的好友,理所当然近水楼台先得月,最快得到最切合实际的第一手材料,而她也是晚会的参与人,更具有说服力。 董星骤然间成为Z市风云人物,是少女心中的英雄,很多无知少女彻夜等候在度假区,就是想见董星英雄一面。 冷血看到这些新闻,除了摇头就不知道能干什么了。现在的通讯是发达了,但发达到真伪也不用分辨就刊登。冷血也对彻夜守候在度假区,只为见英雄董星一脸的少女感到不可思议,他真的不明白现在的女孩的心态是什么。 霍展鹏怕他两个女儿有危险,在一周的时间内都不许霍襄霍晓静她们出街。霍襄没有问题,静静地看有关国际贸易的书,只是偶尔会奇怪地盯着冷血,流露出一丝伤感之色。打死冷血也不会明白被人众星捧月般、如女神般供奉着的霍襄为什么会伤感,他也决不会明白高贵典雅温柔的霍襄的心事。 活泼好动的霍二小姐就不行了,她一看见冷血就横挑鼻子竖挑眼,总是找冷血的茬。冷血也不跟她孩子气,对霍二小姐爱理不理,况且霍襄还帮着他呢。 冷血这样的态度和有霍襄护着,二小姐就更生气。有一天,二小姐缠着霍襄去后山玩,霍襄只好无奈地答应。主人去了,保镖当然跟着去。 霍展鹏的住宅是一座充满欧洲风情的富豪高尚住宅,建筑方格很特别,以冷血的欣赏水平自然分辨不出是何等流派,但给人一种中西结合的很完美的感觉。楼下是一个大大的花园,中间有一个巨大的水池,水池的中央直立着一个人像神女白玉石雕,长有双翅,雕功出众,女神像上的衣饰脉络清晰逼真,美轮美奂,一看就是知道是出自名家之手。 住宅后面有一座小山丘,由各色漂亮的攀爬植物围起,面积不是一般的,靠山一面是一个室内网球场,旁边是他的私家车库,远方是一个大大的空地,不知道做什么用的。附近四处则是柔软的青草地,一个漂亮的游泳池居于中间。在青绿的草坪上显得如此湛蓝。蓝天白云倒映其中,令人恨不得纵身一跃而入,好好畅游一番。 登上山丘,视野开阔,极目望去,天海一色尽揽眼底,地势背北望南,风水极佳。山风拂面而过,捎来些远方海域的淡淡咸味,让人有种麻痹酥软的感觉。 霍襄和霍晓静就坐在山丘中间的一张有顶盖的休闲椅上悠闲地一边轻聊,一边享受着阳光,旁边站着一个漂亮的侍女,抬着一盘新鲜的水果。四个保镖分立在小山丘的几个角落,保持着和霍晓静二人二十余米的距离,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素之人。 霍晓静这四个保镖冷血都认得,一个是光头,一个是平头,是鬼佬。另两个亚洲人原来是霍襄的保镖,现在一齐做了霍晓静的保镖。 这两个亚洲人,一个比较矮,看上去不像中国人,而像泰国人。说他矮,是和冷血比较而言,他也有170CM,并非十分的矮,另一个高瘦的就像中国人。这两个人都戴墨镜,跨开半步,背负双手,站立如标枪,自然而然产生一股令人不可轻视的逼人的气概。 冷血一走近他们两人,就感到从他们身上激射出的、绝对是职业军人的气势,就感到他们身上迸发出的强烈的杀气,杀人无数者的杀气。这两人的杀气竟然如此强烈,令冷血的寒毛不自觉地倒竖起来,令他的左眉猛烈地跳动几下。 这两人身上的杀气,竟然和押送他去神秘基地的四个特种部队精英军人不相伯仲,他们绝对也是军队的精英,这两人绝对比两个看上去高大强壮的鬼佬可怕不止十倍。霍展鹏也真有本事,居然能聘请到现任的精英职业军人来做他女儿的保镖。冷血估计是境外浴血奋战、在刀尖上过日子的雇佣兵,政府现役特种部队军人不是你有钱就能聘请到的。 霍二小姐突然嘟起小嘴,对正在看书的霍襄说:“姐,爸爸就是疼你,不疼静儿。” 霍襄放下书本,扑闪着美丽的大眼睛,奇怪地说:“静妹,此话怎讲?爸爸对我们不分彼此,同样疼爱的。” “有分彼此,这两个冷血人,”说着指着那两个一高一矮的亚洲保镖说,“肯定比两个中看不中用的鬼佬强,所以爸爸开始派他们两人做你的保镖。现在有一个比他们两个都强的保镖来了,就是冷大经理来了,爸爸又安排冷大经理做你的保镖。我现在看上去虽然有四个保镖,但论实力,我看上去比不上你一个保镖,你说爸爸不偏心吗?” 霍二小姐边说还边拿眼瞅着两个亚洲保镖,眼中满是不屑之色。冷血知道这是二小姐挑拨离间之计,想挑拨冷血和她的保镖动手。高矮两个亚洲保镖的脸色一如既往的冷峻,冷血虽然看不清高矮两个保镖的眼神,但能感受都他们从墨镜射出来的寒光。 “静妹你怎能这么说话,快向两位大哥赔礼道歉。”霍襄柔声地埋怨道。 霍二小姐不管霍襄,接着说:“我的四个保镖,光头和平头以被你的冷大经理保镖不费吹灰之力就打败了,一个人还把开着好车的九个拿枪的杀手干掉,风头都给冷大经理出尽了,你们两个不和冷大经理比划比划能甘心吗?冷经理不跟你们比划是看不上你们,你们不跟冷经理比划就是……哼。”霍二小姐说着还用眼睛乜视着高矮两个保镖,虽然话没有说完,但满脸你不敢比试就是孬种,我绝对鄙视你的神色,是傻子也能看出来。 矮个子不能再装听不见,向冷血抱抱拳,冷然说:“我来领教冷经理的高招,请不吝指教。” 说话声中,这人凌然站了出来。说完除下墨镜,抛给高个子,脚踏八丁,隐隐然有如岳渊般的雷霆气势。 对方既然已经率先主动迎战,冷血势不能拒绝,否则绝对会被认为看不起他们。冷血苦笑一下,只能站起来应战。 脚踏在柔软的青草地上,感觉很奇妙,宛若少年时初次踏上标准足球场时的兴奋。冷血解开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地上。公司买给他的雪白衬衫大小适中,穿着进行格斗,很有种萧洒凌厉的味道。 “你们要点到即止,不能伤人,不能伤了和气。”霍襄站起来道。 这位高贵文雅的姑娘的心肠就是好,和二小姐是截然不同的性格,冷血心想。望了望站在一旁的霍二小姐,她的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捧着杯果汁,笑盈盈地看着他。不可否认这女子相当具有魅力,但对于她,冷血根本不会产生什么臆想和绮念。这个小女孩不像任性妄为的小姑娘,而像蛇般毒的小妖精,霍襄以后绝对会吃她妹妹的亏。 天地间一片静寂,只有山风偶尔的呼咧之声,冷血深深吸了一口气,头脑一下进入一种浑然忘我的境界,劲力贯注全身,冷血隐然感觉到自己的骨节正在段段缩动,气息如绵,瞬息间已经布注整个周身。 冷血缓缓睁开眼睛,两足左右开立,脚尖皆朝前;身体自然直立,两臂自然下垂,眼向前平视。这是太极的预备式。 行家看行家,不用出手也能看出点端倪,矮个子的目光中露出敬佩之色。 冷血准备用中华最精髓的武功——太极拳来应战,他不想施展又狠又辣,出手不毙敌也伤人的特种作战搏击技术。太极拳讲求以静制动,以柔克刚,所以冷血是不会先行出手的。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24章 比武较技(2) (狂龙的书若是花朵,读者朋友则是绿叶,只有在绿叶默默地陪衬下,花儿才会更加鲜艳娇嫩;在读者朋友无私奉献的养分灌溉和滋润下,蓓蕾才会竞吐蕊,逸芬芳,怒绽放。) 呼地一声风嘶之声,矮个子已经率先出招,一拳击至。拳风如野火逐原,刚猛无比,招数间显大家风范。只是一招试招出手,已然让人望而生畏。这那里是点到为止,如果不是同一档次的,只怕一招就是伤筋断骨。 冷血马上认出矮个子打的是泰拳,泰国拳是一种实战性极强且威力巨大的徒手搏击术。自古以来,泰拳一直是军事上御敌制胜的锐利武器。在世界搏坛中,泰拳素以朴实无华,但攻防力极强而著称。其基本技法主要由拳招、腿技、膝撞、肘击、摔打5个部分组成。 而太极拳是中华民族的宝贵财富,太极拳不仅仅是一种古老的健身与技击并重的拳术,太极拳里面还包含了深刻的中国古典哲学在里面。 太极拳的训练注重整体身法和气势,要求举手投足立身中正、松静自然、虚实清楚、上下贯穿、八面支撑。它对身法的要求极严、极细、极微、极妙,无一不符合人体的科学要求和规范, 冷血左手画一个圆,把矮个子凌厉的攻势化解,右手画一个斜圈,向矮个子的右肩砍去。 矮个子在富豪夜总会,见识过冷血用这种软绵绵慢吞吞的拳术对付光头,威力不可小视。矮个子不敢掉以轻心,他想以快制慢,以刚克柔,于是拳势突变。刺拳、直拳、钩拳、摆拳、掩手、掴拳、反击拳、后摆拳。拳拳快如闪电,令人眼花缭乱。 霍襄看到矮个子双手幻化成千手观音,暴风骤雨的拳势向冷血覆盖过去。霍襄不禁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一颗芳心也不知怎么的紧紧地提上喉咙。 冷血不断后退,但行家一看就知道冷血不是败退,而是踏着八卦步子来化解对方凌厉的攻势。 冷血踏着八卦步伐,把太极拳一招一式地使将出来,先左右野马分鬃、白鹤亮翅,然后左右搂膝拗步、手挥琵琶、左右倒卷肱、左拦雀尾、右拦雀尾。 矮个子见拳攻不凑效,突然起脚,一是蹬,二是踢,有横扫踢、蹬踢、前踢、下打踢、反踢。快速简练,狠辣刁钻,灵活异常,刚劲凶猛。 冷血恍如不见,还是边踏八卦步边使太极拳式,只是拳式使得也快了,但一招一式清清楚楚,绝不拖泥带水。单鞭、云手、单鞭、高探马,当时而动,如龙如虎,急加电闪。当时而静,寂然湛然,居其所而稳如山岳。 矮个子确实是泰拳的搏击高手,见腿法也不成功,马上欺身上前,贴近冷血,使出膝击和肘击。攻防兼备,狠辣刁钻,灵活异常,是泰拳致命的杀手锏。 膝击时冲膝、侧膝、穿膝、扎膝、飞膝。肘击时横肘、追肘、逼肘、砸肘、挑肘、反肘、双肘。矮个子还在泰拳中融入特种部队一招杀敌的技巧,招招凶狠,式式毒辣,变幻莫测,令人胆神俱震。如若身受矮个子的一拳一脚或一膝一肘,轻则肯定会伤筋断骨,重则就会命丧黄泉。 高手,绝对的高手,是冷血长这么大以来,第一遇到这么强悍的对手,是第一个令他有点手忙脚乱的对手。 冷血暗叫侥幸,幸亏他一上来,不以一招杀敌的特种部队搏击技术来和矮小个子对抗。矮个子对特种部队的搏击技术有很深刻的了解,并且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冷血面对如此凶狠的进攻,他马上就想到可以用几招特种部队的搏击技术将矮个子击毙,但他自己肯定要承受矮个子致命的一拳一脚一肘,他自己绝对要付出断筋裂骨的代价。 霍襄看到矮个子凌厉的攻势如百丈巨浪,盖天覆地的向冷血涌过去,漫天都是拳影,脚影,肘影,不禁花容失色,心胆俱裂。 一片枯黄的落叶飘向两人的头顶,被矮个子的拳风一震,立时被碾得粉碎。霍襄的一双小手被冷汗湿透,小手一片冰凉,在她眼中晃动的只有拳影脚影,她的耳中只能听到凌厉的拳势猛然击破空气、而激起的破空之呼呼拳风声。 霍襄骤然觉得秋日的骄阳暗淡下来,飒爽的秋风令人瑟瑟发抖,踏着柔软的草地也如履薄冰。总之,霍襄忽然觉得今年的初秋,初秋的今天特别的冷,冷得她的牙齿在打颤,冷得她犹如置身冰窑。 这一战绝对能惊天地,泣鬼神。 冷血面对矮个子如惊涛骇浪般的、暴风骤雨似的攻势,踏步更快。进退反侧,变化在心,而转变抹角,千变万化。前步进,而后步亦随之,一会儿前步作后步,后步作前步,一会儿以前步作后步之前步,后步作前步之后步,前后亦自有定位,踏得丝毫不乱。 太极拳是中华瑰宝,博大精深。冷血的太极招式也连绵不断地使将出来,右蹬脚、双峰贯耳、转身左蹬脚、左下势独立、右下势独立、右左穿梭、转身搬拦锤、如封似闭……刚柔相济,粘,游,连,随,腾,闪,折,空,挤,捺,无不得其自然。 冷血的手上,腿上中了很多腿击和肘击,手脚隐隐作痛。但经此一轮急攻,矮个子已经气喘吁吁,后继乏力,高个子已能看出矮个子的败相。 “哎!”冷血突然怒喝一声,立定不动,上半身向后仰,左手画一个大圆,把矮个子击过来的右拳一拨,矮个子的右拳收势不及,身子向右猛转,狠狠地击在他自己的左臂上,矮个子的左臂马上软下来。冷血的右手突然在矮个子背上一推一旋,矮个子在原地打着旋儿,他想停下来,但收不住自己的脚步。冷血不断地在他身上一推一旋,矮个子旋转的速度就更快,就更加不能立住马步。 冷血突然抓住矮个子的右臂,顺着旋转的方向向外一抡,矮个子本身的旋转的冲力加上冷血的劲力,矮个子像皮球一样远远地飞出去,狠狠地摔倒在地上。他摔得可比光头狼狈得多,也狠得多。 如果冷血的身手差点,如果不是熟识博大精深的太极拳,如果冷血不以太极拳的以静制动,以柔克刚,先把矮个子的力气消耗掉,使矮个子先是一股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若中了矮个子的一拳一腿,现在他已经受重伤或者残废了。如果不是想着自己有任务在身,冷血肯定下重手把矮个子废了。对敌人手下留情一向不是冷血的风格,他的宗旨是进攻,再进攻,毙敌绝不手软。 战斗虽然只是持续了短短的两三分钟,但霍襄觉得像经过一年的时间那么长。 “啪”,“啪”掌声响起来,惊醒了在恍惚中的霍襄。霍襄马上欢呼雀跃,胀红着俏脸在使劲鼓掌。让冷血意外的是,居然是光头和平头率先拼命地鼓掌。冷血可想不到这两个鬼佬的小心眼,他们被冷血击败,看到矮个子也被冷血击败,在矮个子面前就不用再抬不起头,当然高兴了。 霍襄脸如桃花盛开,霍晓静则寒风凛冽,玉脸凝霜。 太极拳就是妙,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冷血还神闲气定,见高个子越众而出,连忙凝神戒备。 高个子走到冷血面前,双手抱抱拳,以古代的武者的方式向冷血敬个礼,满脸崇敬之意。说:“我是中国人,我听说冷经理是我国最精锐的特种部队的精英,果然名不虚传。我也是军人出身,也曾做过普通的侦察兵,我为我国有这么杰出的军人而感到骄傲。”说完高个子向冷血敬个军人之间最崇敬的军礼。 冷血也向他回个军礼。 高个儿说:“我们是什么身份,想必冷经理已猜到。” 冷血点头。 高个儿指着摇摇摆摆地站起来的矮个子,接着说“泰坤先生曾获泰国全国泰拳冠军,曾在泰国最精锐的特种部队服过役,现在是我们雇佣兵团的荣誉搏击教练。在我们兵团,没有人能击败泰坤先生,据我了解,冷经理是击败泰坤先生的第一人。我也是武学世家出身,学过南拳北腿,但我绝不是泰坤先生的对手,因此搏击技术,我们不用在比了。” 这时候,矮个子泰坤已清醒过来,晃晃脑袋,走向冷血,双手合十,腰一弯,向冷血鞠个躬,满眼敬佩之色,恭敬地说:“谢谢冷先生手下留情,贵国特种部队军人确实是世界上最强悍的,任何人也不能小视。” 军人只佩服强者,鄙视弱者。冷血想不到泰坤的粤语说得这么好,简直就是一个南方人。 泰坤向冷血伸出手,冷血也伸出手,两个不同国别,但都同样在最精锐特种部队服过役的曾经的军人的手紧紧地握起来。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25章 比武较技(3) 泰坤盯着冷血的眼睛说:“希望我们以后是朋友,不是敌人。” 冷血也盯着泰坤的眼睛,凛然说:“只要贵军不在我国境内兴风作浪,你就是我的朋友,否则就是我的敌人。我即使现在已不是军人,若敢犯我,虽远我也必诛之。” 泰坤闻言身子为之一震,说:“今次我们受霍先生的礼请,来贵国执行保镖任务,这绝不会违反贵国的法律。我兵团的射击教官邓教官曾是中国军人,高先生他也曾是中国军人,现担任我兵团的射击助教。”泰坤指着高个儿说,“冷经理请放心,我们兵团从来没有在贵国执行过违反过贵国法律的事。只要贵国有冷经理这样的军人存在,我们即使要在贵国执行什么任务,都要三思而后行,如果我能决定,绝不敢接涉及贵国的生意。即使接到贵国的生意,我相信邓教官和高助教也绝不会回国执行这样的任务,就像我绝不会回自己的祖国执行危害祖国安全的任务一样。我们都曾是军人,虽然离开军队,但还是热爱自己的国家和军队的。” 虽然国家不同,服务对象不同,但冷血对爱国的人是尊敬的。他紧紧地握握泰坤的手,用力地摇一摇,说:“你能做到这点,我们以后就是朋友。” 泰坤用力地摇摇冷血的手,顿了顿说:“我们兵团最出色的四个军人已有三人已经败在冷经理的手上,现在我希望冷经理能答应我的小要求,就是和我兵团的射击高手比试射击技术,请冷经理不吝指教。” 冷血面露难色地说:“没有枪,怎比?” “有,做保镖的怎能没有枪?”一个声音传过来。冷血不用看就知道是霍展鹏。 “爸爸。”霍襄见了霍展鹏就像一只归巢的燕子,投入霍展鹏的怀抱,父女的感情自然流露无遗。 冷血一阵茫然,把霍襄豺狼般的父亲绳之于法,不知道柔弱的霍襄是否能承受得住? 霍展鹏微笑着对他们说:“我刚回来,听人说冷贤侄和泰国排名第一的泰拳高手泰坤先生比武,想不到来迟一步,看不到你们比试的精彩镜头。但我相信,冷经理和泰坤先生都是武学的泰山北斗,相差是不远的。蔽人虽是一介书生,但也喜欢枪支,能有幸见识两国最精英的特种部队的军人比试枪法,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看来霍展鹏没有听到前面的话,不知道高个儿的高先生也是从中国特种部队出来的。 斯斯文文的霍展鹏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过了不久,仆人就拿了五支手枪摆在地上。 冷血一看手枪,就吓了一惊,摆在地上的在太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手枪,都是世界前十名的名手枪。有意大利伯莱塔92F型手枪,奥地利格洛克17型手枪,美国柯尔特M2000型手枪,德国P229型手枪,其中赫然有冷血喜欢的中国QSG92式手枪,简称92式手枪。 冷血的头脑马上把这几种枪的基本参数在脑海里浮现出来:意大利伯莱塔92F型手枪特点:一是射击精度高;二是枪的维修性好、故障率低;三是人机工效设计合理。 奥地利格洛克17型手枪特点:一是重量轻;二是万无一失的保险机构;三是火力持续力好;四是人机工效好。 美国柯尔特M2000型手枪特点:一是射击精度好;二是操作简单,弹区卡笋可双向推动,适合于左右手操作;三是通用性强。 德国P229型手枪特点:一是结构紧凑;二是精度好。 中国QSG92式手枪特点:一是枪弹侵彻力好,在50米距离发射国产DAP9毫米手枪弹,在穿透1.3毫米厚的232钢板后仍能击穿50毫米厚的松木板;二是结构设计优化。 冷血也暗暗佩服霍展鹏的能力,也暗暗心惊他的能力。这些名枪,不是你有钱,就能买到这么好的枪,举例说中国的92式手枪,还没有大量装备到正规军部队,普通部队如武警部队就不用说了。 高个儿中国人高先生挑选的是意大利伯莱塔92F型手枪,冷血挑选的是他最喜欢的92式手枪。一年多时间没有碰心爱的92式手枪,冷血现在拿起枪,手微微有些颤抖,他激动啊。 冷血拿着心爱的92式手枪,顿觉豪情万丈,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霍襄发现冷血一拿起手枪,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变成了一枝锋芒毕露、浑身都长满刺的、要择人而射的箭。 在秋天的骄阳下,冷血白皙的脸庞透着红色,脸容更冷峭。剑眉入鬓,鼻子高耸,嘴巴紧抿,倔强地微翘着。戴着茶色眼镜,看不到冷血的眼神,但霍襄分明感受到冷血此时双眼正眯成最危险的针锋状,射出饿狼般的幽幽的寒光。 冷血此时整个人都威风凛凛,杀气腾腾。霍襄做梦也想不到单凭一支小小的手枪,就能把人的气质完全改变过来。 冷血现在迸发出的气质,和她日思夜想的人的气质一模一样,霍襄简直怀疑眼前的冷血就是心目中的念念不忘的他。 霍襄呆了,傻了,木然了,定定地看着杀气冲天的冷血,心绪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冷血拿起92式手枪,沉默一会儿,说射击高手比赛就不用比射击静物死物,要比就比试大家在同样10发子弹射击活的物动的物。 姓高的高个儿同意,冷血提议可以比试两个回合,第一个回合,人不动,射击抛在高空中的不断滑落的事物,谁击中得越多,谁就赢,否则就输;第二个回合,人动物动,人向前跑一百米,射击抛在高空中不断运动的变换着轨迹的事物,在相同一分钟时间内,要跑到终点,在跑的过程中,谁击中的事物多,谁就赢。 高个儿也同意这种方案,霍襄满脸好奇之色,霍二小姐又满脸兴奋之色,她只要有热闹看就行。 他们两人在霍展鹏的公证下,各自安装了10子弹。 第一回合,高个子让冷血先进行。冷血也知道他只不过要想摸摸自己的底,轻轻一笑。 霍展鹏的哨子吹响,二十个佣人同时把手中的两个苹果用力抛上天空,霎那间,几十个苹果在天空中飞舞。 冷血突然举枪,对着漫天的苹果连续扣动板机,十声的响亮的枪声一连地串响起,天空中十个苹果爆出十朵苹果花。十声枪声过后,四十只苹果除了被打爆的苹果,其余的苹果还没有一只坠落在草地上。 准! 快! 高个子的脸白了,他低头想了一会儿,走过来诚恳地对冷血说:“冷经理,我认输,在相同时间内,我只能打爆7个苹果,但我想看看冷经理在运动中打不断变换轨迹的苹果。” 冷血低头想了一下,说就以二十米距离打五发子弹吧。每隔两米就一个佣人,哨子响时同时把手中的两个苹果向上抛。高个子要求他们也加入到抛苹果的游戏当中,霍襄、霍晓静也要求加入。 霍展鹏的哨子吹响,十人同时把手中的苹果抛向天空,他们抛苹果的方法却各不相同。霍襄和四个佣人都尽力的把苹果抛向高空,而霍晓静和四个保镖就把苹果抛向不同的角度,并且苹果的高度抛得并不高。 在哨子响起时,冷血如一枝离弦的箭向前冲,在眨眼间的时间内不断变换跑步的方向,并且做出不同的军事规避假动作。 突然冷血的身子像猎豹一样高高跃起,跃到令人不可思议的高度。在身子向上升时,冷血的身子一扭,面向天空。在身子跃到空中不再上升的轨迹时,也就是说相对静止时,冷血手中的枪响了。 在相对静止的高空直到落到草地的这段时间,冷血一共扣了五下板机。五声几乎是连贯在一起的清脆的枪声响过后,天空爆出五多苹果花。这时候,冷血的身体刚落到草地上。 静止! 震惊! 震撼! 鼓掌! 欢呼! 四个雇佣兵彻底拜伏在冷血的脚下,霍襄满脸不可思议般的震惊,霍晓静竟然满脸兴奋之色,把讨厌冷血之情抛向九宵云外,而霍展鹏则露出舒心的微笑。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26章 情深似海(1) (连续几章紧张打斗,也该温柔温柔了。) 一周后,霍展鹏对冷血说经过警方一周的彻查和严打,境外的杀手集团暂时销声匿迹,可以有选择性地和霍襄出出街。文静的霍襄也憋不住了,选择一个早上出街散心。 黄菲的坐驾是红色的保时捷,夺目招摇,引领年轻人疯狂的潮流。而霍襄的爱车是一辆天蓝色的法拉利,也来是开蓬的,美观大方,高贵典雅,和她的性格一样。 跑车就是跑车,开起来和凌志有不同的感觉。嘿嘿,他的那辆凌志还“汽车医院”进行大手术呢,公司当然重新给他配了台新的凌志,[奇+[书]+网]但现在有把他追得心惊胆颤的法拉利跑车开,当然不想开凌志了。 冷血怕危险,出了霍家,先在道路上快速地行驶,不断变换路线,即使世界上最强的狙击手也不能把霍襄击中。 霍襄和黄菲一样,喜欢化淡妆,她只是在柔软的双唇上,涂上点口红,玉脸本来就是粉红粉红的,根本不用施胭脂水粉。霍襄丽质天生,一切化妆品对她来说是徒劳的。 霍襄今天戴着副小巧玲珑的墨镜,一头飘逸的秀发随风飘扬,给人嫦娥欲飞的感觉。 跑车的车头放着两只肥肥胖胖的小钱罐,其中一只钱罐不时传出金属撞击发出的清脆的声音,冷血一听就知道那是硬币碰撞而发出的声音。冷血对硬币可有很深厚的感情,他身上永远随身携带十枚八枚硬币,这些硬币可是冷血最后的杀手锏。冷血有点好奇,这么一个大小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她又不用去挤公共汽车,她存零钱干什么? 霍襄用纤秀手指按响车上的音响,车上马上响起王强的“秋天不回来”这首伤感的情歌。 “初秋的天,冰冷的夜,回忆慢慢袭来,真心的爱就像落叶,为何却要分开?灰色的天独自彷徨,城市的老地方,真的孤单走过忧伤,心碎还要逞强。想为你披件外衣,天凉要爱惜自己,没有人比我更疼你。告诉你在每个,想你的夜里,我哭的好无力。 就让秋风带走我的思念,带走我的泪,我还一直静静守候在,相约的地点,求求老天淋湿我的双眼,冰冻我的心,让我不再苦苦奢求你还,回来我身边,我身边……” 这首歌,霍襄选择了重复循环播放,伤感悲哀的情歌令冷血的心情也受了打击。冷血不明白女孩子为什么这么喜欢听伤感的情歌,黄菲是这样,连文静高雅的霍襄也如此。 霍襄突然柔声说:“冷经理,我想去鸳鸯咖啡屋喝杯咖啡。” 靠,为什么女孩子都喜欢去鸳鸯咖啡屋去喝那贵得离谱的咖啡?难道这间咖啡屋有什么特别吸引年轻人的地方?冷血去了两次,可一点儿也没有发现鸳鸯咖啡屋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看来自己不是年纪太大,就是和现实社会脱节,脱节还不仅仅是脱一两节的小问题了。 冷血收起自己和白领生活脱节的遐想,车一拐,向鸳鸯咖啡屋驶去。 霍襄扭头,张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 冷血停车之前,把车兜几圈,把大街上和咖啡屋周围高层建筑都扫描一遍,特别紧张地关注高层建筑,看有没有埋伏着狙击手。冷血虽然也知道在高层建筑埋伏狙击手的概率几乎是零,难道杀手未卜先知,能提前预知霍襄会来鸳鸯咖啡屋?但保镖的工作就是这样做,绝不能有一点儿马虎,绝不能有一点侥幸心理。他保护过很多中央高层领导,保镖的工作绝对要做到滴水不漏。 冷血抢先进入咖啡屋,凌厉的眼神透过茶色眼镜,狠狠地把屋里的情形扫一遍。上班时间,鸳鸯咖啡屋不会很多人,只有两对情侣在窃窃私语,屋里安全。冷血心想,即使在下班时间,来这儿的情侣也不会太多吧,一杯咖啡最低价也要120块,不是广大工薪阶层所能承受得起的。 令冷血晕的是,霍襄挑的位置竟然和黄菲、丁楚选的位置一样,看来这张桌子和冷血有缘分。 冷血连忙占了面向门口的位置,这张桌子的位置确实好。坐在冷血的位置可以看清楚进入咖啡屋的每一个人,透过咖啡屋的玻璃在屋里能看到街上的情形,这就减少了冷血很多的麻烦。大街上和屋里有什么异样,冷血可以观察得一清二楚。 霍襄进了屋把墨镜除了下来,清澈透明而略带伤感的双眸又在刺激着着冷血的眼球。 霍襄要了杯380块的咖啡,居然不加糖,虽然不用自己出钱,冷血也是要杯最便宜的120块钱的咖啡,当然也不加糖。 霍襄用吸管慢慢搅动杯中的咖啡,既没有喝,也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 她突然抬起头,看着冷血柔声说:“冷经理,我觉得叫冷经理显得太生疏了,我以后能叫你冷大哥吗?” 冷血默言地点点头,叫他什么,他没有什么所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不讨厌他的女孩子,都喜欢叫他冷大哥。 霍襄奇怪地问:“冷大哥来过鸳鸯咖啡屋?” 冷血也点头。 “肯定是美丽的女孩子?” 女孩子为什么喜欢问这些问题,热情似火,有男儿本色的丁楚如此,连温柔似水,高贵典雅的霍襄也是如此。 冷血也没有说话,点点头。 “肯定是你的女朋友吧?” 冷血摇头。 霍襄幽幽地说:“冷大哥,你别骗我了,你这样一个与众不同的、有特别气质的男人怎会没有女朋友?” “真的。”冷血简洁地说。 霍襄突然说:“冷大哥,你很像一个人,像一个救过我、令我终生难忘的人。”说完盯着冷血戴着的茶色眼镜,想透过眼镜审视冷血的眼神。 冷血的心一颤,他艰难地:“物有相同,人有相似。” 霍襄的眼神暗淡下来,明眸蒙上一层雾,浓雾。 霍襄扑闪着云雾迷蒙的双眼,轻轻叹口气,幽幽地说:“冷大哥,我念挂着一个特别的男人,又不能对别人诉说和分享,闷在心里很辛苦,你能做我的听众,听听我的心里话么?” “说吧。”冷血的话有点苦涩。 “我是学国际贸易的,上一年,我趁着去H省A是探望王叔叔的机会,在王叔叔的华美大厦客串练习一下做普通职员的感受,就是在那天,我遇到了他,与众不同的他。” 冷血觉得霍襄说的就是他,心莫名其妙地跳得快起来。 “他穿的是普通迷彩服,站在一众女孩中间,有点不伦不类。他紧抿着嘴,脸部的线条棱角分明,犹如刀削一般,两条如利剑般上扬的浓眉直插入鬓,高耸而性感的鼻梁,有金属的强硬质感的黝黑脸庞,很冷酷,没有任何表情。他的双眸散发着幽冷而深沉的光芒,只要你和他略一对视,就会不由自主的沉沦到他那近乎宇宙黑洞的神韵双眼中。最明显的是他左脸颊有条粗如小指,长约一寸的疤痕,更增添他的冷峭无情。 他看上去是那么萧索,那么孤寂,那么深沉,但浑身又隐隐散射出丝丝的寒气,令人不敢轻易与之接近。” 霍襄喃喃地说着,眼神迷离起来。冷血的心扑扑乱跳,不知该说什么。 “他这个人很奇怪,来见工,好像他是面试官,而我才是面试者一样,语气非常的冷峭和神气。后来我给他一个电话号码,他一年多了,也没有给我打电话,如果是其他男人,马上就会给我电话。我没有看错,他确实是一个很特别的男人。” 冷血的脸难得地尴尬起来,现在才知道一年多以前,他去面试原来是这么神气的,怪不得他总是找不到好工作干。 幸亏霍襄沉浸在甜蜜的回忆中,没有注意冷血尴尬的表情。 霍襄干脆闭起眼睛,用娇美的声音向冷血诉说着她的秘密,“他从五个杀手手中把我救出来,我忘不了他的一切。他的胸膛是那么的宽广、温暖、结实,可以为任何一个女人支撑起一片蓝天;他的腰肢是那么的强悍,可以骄傲地撑起男人的自信与力量;他的肌肉是那么的健美,那一块块坚硬的、贲张的肌肉,犹如猎豹般给我一种速度与灵敏的感觉;他的男性气息是那么的迷人,犹如惊涛骇浪般一阵阵向我涌过来;他的杀气是这么的浓,刺激得我手上的皮肤也起了鸡皮,寒毛也全部倒竖起来。他救了我,却一声不吭地溜走,也不给我一个电话,留给我的是无穷无尽的思念。” 说着说着,霍襄闭着的眼睛流下两行清泪,冷血的心在抽搐。 霍襄没有睁开眼,还在呢喃着说:“花红易衰似郎意,流水无情似侬情。”顿了顿有开始吟诵:“香雾薄,透帘幕,惆怅谢家池阁。红烛背,绣帘垂,梦君君不知。无奈夜长人不寐,数声和月到帘栊。” 冷血没有安慰女孩子的习惯和方法,他不知道怎样安慰这个多情的绝世佳人。他只能无奈地举起手的杯子,狠狠地大喝一口,让那苦涩的咖啡味道冲淡自己内心的无奈和悲伤。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27章 情深似海(2) 霍襄睁开泪眼,把面前又苦又涩的咖啡喝了一大口,又闭起泪眼,继续向冷血倾诉她的思念,她的愁苦,她的伤悲。 “情随湘水远,梦绕吴山翠。只可惜花开花谢,都来几许,且高歌休诉,不知来岁牡丹时,再相逢何处。但纵有千种风情,待与何人说? 思念万千,我的心绪犹如一丝丝的青烟,飘失于万里无云的天空里。我的内心感到特别的空虚,像灵魂被掏空似的,总觉得缺少了什么。难道缺少了他的偎倚? 唉,和他相逢的金秋已至,我何时才能找到浪迹天涯的他的灵魂,寻找到他那个宁静的臂湾? 独上红楼思悄然,月光如水水如天。同来赏月人安在?风景倚稀似去年。一如往昔,在家里,我总是孤单一人望着孤独的夕阳慢慢淹没在沉默的群山中。蓦然抬首,镰刀似的月亮已斜挂穹空中,天幕上繁星闪闪,像是黑色幕布上点缀着一颗颗宝石。一缕缕清幽的月光从窗外直射到我的床前。 我经常躺在草地上,望着穹空中的点点繁星,总是想像着和他聊天时的快乐时光。他犹如一颗闪烁的明星,在夜空中发光。我不断的追寻着他,捕捉着他。我记得他浅浅的微笑,那让我不能忘怀的浅浅微笑,包含了亲切、宽容、真诚——像初升的太阳那样欢愉,又像带露珠的花瓣那样清新。 日子随日落日出而飘远,为了他——我的爱人,多少个日日夜夜,我总与孤独成风景线。 别后越久,对他越是念挂,思念浓时,胡思乱想,徒增惆怅而已。难道我们的情已断,缘已尽?我总情不自禁像起秦观的那句词:“自在飞花轻似雾,无边丝雨细如愁” 此情无计划可消除,才下眉梢,却上心头。我渴望和他相聚,渴望能再见他一面,即使一面也好。真是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光阴好比河中水,只能流去不复回,但我对他的思念将永远烙在我记忆的画廊里。” 想不到霍襄虽是学国际贸易的,但说话文采飞扬,感情细腻。面对她如幽似怨的倾诉,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心动,心颤,心碎。 所以冷血的心动了,心颤了,心碎了。 “爸爸告诉我,他曾用一枚硬币击碎一个杀手的鼻梁,所以从那天开始,我每天收藏一枚硬币,现在已经有五百四十二枚,一只钱罐已经装满,开始装第二个钱罐了,每一枚硬币就代表我对他的深深的思念。” 冷血想不到看上去温柔文弱的霍襄,被人众星捧月的霍襄,万千宠爱集于一身的霍襄,用情竟然是如此的深。 冷血知道,只要他现在开口承认,把救霍襄的经过说一遍,就能获得眼前美人的芳心,对他顺利打入霍展鹏内部核心,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但他真的狠不下心来利用善良而温柔的霍襄,他不敢想象,当霍襄面对他亲手抓捕她父亲时,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是一颗什么样的心。 冷血的心在滴血,他想:自己只是一个是一个杀人无数杀手,灵魂也沾满鲜血的地狱恶魔,不值得高贵典雅的霍襄的爱,更何况自己也是收割她父亲罪恶灵魂的刽子手。 霍襄瞪着云堆雾积的双眸,低声说:“这些话,我连最亲近的人——父亲和妹妹也没有透露,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冷大哥能做我忠实的听众,能理解我的苦衷。” 突然,霍襄用她有点冰凉的纤手抓住冷血放在桌面的右手,颤声说:“冷大哥,你和他的气质很相近,你们应该是同一类的人,我有他的画像,你能带我去找他吗?求你了,冷大哥。” 面对霍襄啼血般的哭泣,苦苦的恳求,任何男人也不能开口拒绝。冷血钢般硬的心已被霍襄的柔情熔化了,差点脱口而出承认自己就是她日思夜想的那个“他”。 冷血闭上眼,长吸一口气,在脑海想着为这个集团而牺牲的他并不认识的十一位卧底英雄,想着为这个集团而献出宝贵性命的军警。他的脑海回复空明,慢慢把手抽出来,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装成冷峭的样子,冷漠地说:“霍小姐,请恕冷某不能从命。” 霍襄极度失望地收回自己的小手,又缓缓地闭上自己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她突地睁开俏目,露出微笑,望着冷血,笑着说:“冷大哥,找不到他,我终身不嫁,做单身贵族。” 霍襄的语气坚定,梨窝惊现的俏脸神情坚决,眼中暴射出刚毅之色。冷血想不到文弱的霍襄和他一样,是如此的倔强,有不达目的不止的勇气和决心。 冷血的心如刀绞般痛,缓缓说:“他值得霍小姐牺牲这么大吗?你和他只是萍水相逢,这可能是你的心理幻想吧?” “不,冷大哥你不会明白,友谊是需要长期精心培育,小心呵护,才能生根发芽,而爱情却可以产生在刹那间。我喝咖啡不加糖,就是用咖啡苦涩提醒自己决不能忘了他。” 可能把心里的话都出来,霍襄的心情好了很多,眼中伤感之雾也逐渐退去。是的,她已经做出最后的决定,还有必要伤感吗? 霍襄幽雅地吸着咖啡,娇艳的梨窝像在向冷血诉说主人内心的坚定。 喝完咖啡已是吃午饭时候,霍襄要冷血陪她去五星级的酒店吃饭。冷血不是没有在大酒店吃过饭,但他对越高级的酒店就越反感。他一踏进装修得富丽堂皇的大酒店,就浑身不舒服。在这种环境吃饭,规矩颇多,礼仪繁琐,对于冷血来说,是一种活受罪。他宁可在街边的大排档,和三五知己大杯酒地喝,大块肉地吃,对于他来说,这才是种享受。 霍襄看到冷血冷峭的脸容变成苦瓜般,就奇怪地问:“冷大哥,你不舒服。” 冷血苦笑着说:“我怕我的吃相令你难堪。” “哦?那我更想要看看。”霍襄说完,扑哧一声,用柔荑掩嘴而笑,说不出的楚楚动人。冷血苦脸,领先步入大厅,用身体完全把霍襄遮挡住,凌厉的眼神透过茶色眼睛把全场都扫描一片,没有感到危险,大厅安全。霍襄可能经常享受有保镖的待遇,所以对冷血的举止毫不在意。 在大厅中吃饭的男人都衣冠楚楚,文质彬彬,女的都花枝招展,一脸幸福。见到冷血和霍襄进来,都停下筷子凝望。 这男子脸庞白皙,脸容冷峭,剑眉入鬓,鼻子高耸,紧抿的嘴巴,倔强地微翘着。虽戴着茶色眼镜,看不清冷血的眼神,但所有人明显感到从眼镜片后逼射过来的冷冰冰的寒光。 这身材伟岸,气宇不凡的、满脸坚毅之色,强悍之气的男子,浑身更迸发出一种说不出来的、但绝对像磁铁那样能发出强力吸引力的特殊气质。 男食客露出嫉妒的目光,女食客射出欣赏、心仪的眼神,个别女食客还射出如饿狼见到食物那样的目光。 霍襄玉步轻挪,步入大厅,幽香扑鼻。当看到冷血后面的霍襄时,男食客的眼睛都呆了,不会动了,色色地望着霍襄,有的连筷子掉在地上也没有发觉。女的则向霍襄投去妒忌、怨恨的目光。 霍襄俏脸淡妆素裹,杏眼在眼影的衬托下更显得清澈透明,顾盼之间,惊射出一道道耀眼而勾魂的闪电。霍襄美胜天人,霍襄那一梨窝浅笑,俏脸微展,犹如绽放出一朵娇艳欲滴、耀眼夺目的鲜花,令男人人黯然销魂,令女人花容失色。 霍襄是那么的宁静,是那么的高贵,那么的典雅,那么的温柔,那么的耀眼,那么的夺目。 俊男美女,天仙绝配,怎能不惊夺人眼球? 饭桌上,三个精致的、冷血叫不上菜名的小菜还没上齐,在服务员的惊异眼色中,冷血已风卷残云地横扫六碗饭,就像刚从监狱出来监犯。饭店的碗太小了,冷血还没有饱呢,他只是不好意思再吃罢了。 满大厅的人想不到冷血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都向冷血投去同一种眼神——绝对鄙视的眼神。都暗替霍襄可惜,觉得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霍襄也觉得很惊奇,她第一次见到吃相如此难看和吃得如此多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她心里却没有一点儿的反感。 霍襄从小就接受的礼仪教育,像一副千斤重担,在任何场合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觉得冷血是自然,自我、率真的表现,她就是喜欢这种无拘无束的个性。所以霍襄一边停下筷子,托着香腮愉快地看着冷血吃饭,一边掩嘴窃笑。 冷血是故意这么吃的,他就是想留给霍襄不好印象,为什么这么做,他也不清楚。如果他知道他的方法适得其反,真会去买块豆腐回来一头撞死。 他可不明白,如果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有好感,那么这个男人所有的缺点就都是优点。反之,如果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绝没有好感,那么这个男人所有的优点就不是优点了,缺点更是扩大的缺点。 从酒店出来,霍襄说不想回家,但没有说去哪儿,冷血只能载着她在城市兜圈子。冷血一边开车,一边注意地看倒后镜,看有没有人跟踪他。他发现有一辆红色敞蓬的保时捷跑车,跟着他的尾巴已经跑了几条大街了,冷血暗暗留心观察着。 冷血突然加速,如鱼在水中游泳那么自然,流畅,连超几台车。后面的保时捷也突然加速追上来,还一边追一边鸣笛一边对他打灯,一点儿也不把警方禁止在城市鸣笛的规定放在眼里。 (温柔过去,又该紧张了。再次谢谢宙斯之狼、CCCP狼、杨威等书友的大力支持)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28章 战友携手斗匪徒 (八一来临,就极速上传) 冷血看看霍襄,霍襄恰好也扭头来看冷血,她可能也感觉到一丝异样。在霍襄清澈明亮的双眸中,冷血没有发现有一丝害怕的神色。他当然想不到霍襄的内心世界,她在想着,有搏击、射击、车技都超强的保镖来保护自己,她又怎会害怕?经过在H省A市华美集团的一役后,她面对危险已经比较镇定从容,没有以前那么惊慌失措了。 冷血有点奇怪,即使最猖狂的匪徒,也不敢在车流如鲫的大都市的闹市区,边鸣笛边打灯语来追杀他吧。冷血放慢点速度,等保时捷快赶上自己,要和自己并排行驶时,冷血突然急刹车,让保时捷超过自己。 在保时捷超过法拉利的一瞬间,冷血已经把敞蓬保时捷内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车内坐着两个奇装怪异服的年轻人,一男一女。男孩那染成红色的头发,梳一个夸张的鸡冠头,戴副大墨镜。女孩的黄发梳成一条条不同形状的辫子,鼻孔还扣着两个金光闪闪的银环。两人一副新新人类的打扮,但掩盖不住流里流气的样子,一看就是二世祖。 他们绝不是什么杀手,若这样也算杀手,冷血在一眨眼就想到十种对付他的办法。冷血放心地把车赶上去和保时捷并驾齐驱,他要看看这些纨绔子弟有什么企图。 红发男孩向冷血举起大拇指,大声喊:“车好,技术也好,美女帅哥,敢不敢在今晚12点去环城一路参加飙车大赛。” 冷血才没有这么无聊,摇头拒绝,那知文静的霍襄竟然点头答应,令冷血大跌眼镜。 红发对霍襄打个响指,吹个响亮的口哨,喊:“美女有种,今晚在环城一路的一个废弃的工厂不见不散,输的一方要赔五万块赌金。”说完红发绝尘而去。 冷血只是把霍襄的话当作笑话,没有放在心上。那知到了晚上十一点,霍襄就嚷着冷血带她去参加飙车比赛。冷血奇怪地问霍襄为什么,霍襄嘟着小嘴说“他”是一个喜欢冒险的人,她要预先练习体会冒险的感觉。 冷血听了,心情更沉重,更加不想霍襄认出自己,更加不想以后给霍襄一个致命的打击。 冷血以安全和不好向霍董事长交代为由拒绝霍襄,谁知霍襄就像一个小女孩一样,抓住冷血的手在摇着撒娇,谁又能抵御霍襄的糖衣炮弹的袭击呢? 冷血只好无奈答应,霍襄见冷血答应,高兴得一蹦三尺多高,突然踮起脚跟在冷血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娇笑着跑开。她看见冷血尴尬地刷脸上的唇印,不禁掩嘴发出清脆的娇笑声,这时候的霍襄不像是高贵典雅的大家闺秀,而像一个调皮的小孩子。冷血看见霍襄这么开心,心里也有点安慰,只要霍襄开心,冷血即使献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他们赶到环城一路那个废弃的工厂时,已经有很多名车汇聚在这里,其中不少是非法改装车。全都是少男少女,男男女女都是奇装异服,穿得古灵精怪。他和霍襄穿得这么正规,倒引来不少人的目光,更何况冷血和霍襄是一对俊男美女呢? 冷血心里在叹息,如果我国的下一代都是这样子,国家真的有危险了。 红发见冷血真的来了,马上高兴地上来打招呼,说了规矩,规矩很简单,就是沿着环城路围着城市兜十圈,谁最快回到这儿,谁就赢。说完规矩就叫冷血叫押金,霍展鹏给冷血的保镖经费可有上百万人民币,可只有银行帐号,没有带现金。冷血可不知道非法飙车的规矩,所以他只能遗憾地说,钱有,不过在银行,没有现金。 那知红发早有准备,问冷血有没有银行帐号,冷血点头。红发大喜,马上拿来一台手提电脑,叫冷血转帐。冷血望望霍襄,征求她的意见,霍襄点点头,一脸的兴奋。 转帐完毕,红发离开了,冷血刚想下车,一把熟识的冰冷的女声钻入冷血的耳朵。“冷大经理居然要带坏我们的霍大小姐,你这个高级保镖是怎么干的?” 冷血和霍襄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居然有三个熟人。一个当然是玉脸凝霜的冰美人成嘉瑶警官,一个是惟恐天下不乱不乱的、胆子生毛的丁楚,另一个男的竟然是丁霸。 他们三人也是穿奇装怪服,霍襄张大嘴巴,啊了一声,刚想说话,丁楚已走上前楼住霍襄,一手就把霍襄的嘴巴捂住,不让霍襄说话,然后伏在霍襄的耳朵轻声说话。 丁霸只是向冷血笑笑,没有说话。他不十分大的双眼,还是炯炯有神,顾盼之间,还是不自觉地流露出凌厉的锐气和狂热的霸气。 而成大警官却用冷血最害怕的、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眼神盯着冷血,向冷血招招手,意思叫冷血过去。 面对成美人和丁楚,冷血一点对付的法子也没有,只好乖乖地跳下车,走到成美人身旁。 一走近成嘉瑶身边,她身上散发出的阵阵桂花幽香就扑入冷血的鼻孔,闻之令他心旷神怡。 成美人把冷血引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冷血的心居然有点忐忑不安。成嘉瑶把小嘴凑近冷血的耳朵,吐气如兰,低声说:“冷大经理车技超群,智毙九名持枪杀手,佩服佩服。” 冷血的心一震,但马上释疑,由董星冒名顶替他,忽悠别人就可以,但怎能骗得到警方呢?警方肯定是给霍展鹏的面子,或受到上层什么指示,装作对此事不知情罢了。 “冷大经理的车技即使最超群脱俗,恐怕也不能带着霍襄冒险吧,你是怎样做保镖的?”成美人的小嘴几乎贴着冷血的耳朵了,温热的口气喷入耳中痒痒的,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冷血有点不自在了,他就是想不明白,整天冷冰冰的成警官为什么这么喜欢贴着他的耳朵说话,对其他人说话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样子。他想挪开身体,又怕惹成美人生气,成美人一生气就有鬼点子来捉弄他,他只能把头向一旁偏一偏。 扑哧,成美人一笑,这是她第四次笑了。冷血很想转头看看成嘉瑶荡人心弦的笑脸,但又不敢。 “冷大经理今晚只要配合警方把这帮非法飙车族一网打尽,你带霍大小姐参加非法飙车的事就不告诉霍董事长。” 成嘉瑶今晚出现在这儿,警方果然有行动。 “怎帮?”冷血回头对嘉瑶说,这时,冷血的脸和嘉瑶的脸相距不过几寸,嘉瑶的眼睛就像漆黑夜晚中的启明星般亮。 “红发是这儿的飙车高手,是组织者,我们的警车性能比不上他非法改装过的车,我们的人的车技也比不上他,所以警方屡次行动都不能把他抓捕归案,他有很硬的后台,不是现场抓获,警方奈何不了他。我已经通过丁楚把曾经是特种部队军人出身的哥哥丁霸请来,顺便征用了他的保时捷跑车。”这么近的距离面对面说话,嘉瑶香甜的气息不可避免地喷在冷血的脸上。 冷血虽然很受用,但又一次迷糊了,现代的女孩子难道不会避忌,不会礼仪?最起码也要用小手把小嘴掩盖一下吧。 冷血明白丁霸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丁楚是记者,是法制报记者,这样的新闻少了她才觉得奇怪呢。 “怎样才算成功?”冷血把脸侧向一旁问。 “你和丁先生一左一右,把进城的岔道堵死,不让红发的车进城逃跑,把他截停在环城高速公路就成功了。我坐你的车,随时指挥警方,丁楚坐他哥哥的车,拍她的刺激新闻。” “霍襄怎办?” “笨蛋色狼,我俩其中一人坐后面就不就成了?” “色狼”这称呼还是从成美人的嘴飞出来,看来在成美人面前,“色狼”这顶帽子可甩不掉。冷血也知道成嘉瑶是因为受不住丁霸那可以令她几乎窒息的压力,历经生死喋血的冷血军人身上迸发的凌厉杀气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得住的,即使是成嘉瑶也不愿意面对。 冷血和丁霸在电脑上校对了环城高速所有的岔道,确定了抓捕红发的方案。在嘉瑶的劝说下,霍襄心不甘情不愿地坐在后座。 哨子吹响,一个妖艳的女子拿她的文胸当旗帜,向下一划,惊天动地的发动机轰鸣声震耳欲聋。冷血、丁霸、红发的车犹如离膛的导弹,向前狂飙。冷血和丁霸分列在红发的左右,紧紧地把红发包围在中间。 一条疯狂的车龙在环城高速公路上进行着生死时速,各种各样的赛车在车流中高速地左奔右突,险象环生。冷血和丁霸紧紧地咬住红发,凭借超群的驾驶技术,他们三辆车并列跑在前面。 环城高速公路各大出入口都有警车、冷马封路。突然凄厉的警笛声响彻夜空,几十台警车闪着警灯鸣着警笛汇入疯狂的车流中,车流乱了,车手慌了,不少赛车手不得不停下车,根据警方的指示,高举双手走下车,然后抱着头,撑开腿,接受警方的搜查和拘捕。 红发见遇到对手和有突发情况出现,更加兴奋起来,手中的保时捷跑车如他手中的玩具,不断地变换着花样,不断地做出各种惊险的特技动作,不断地左右穿插,极速转弯,猛然提速,突然急刹,想把冷血和丁霸抛离。那知冷血和丁霸的驾驶技术比红发还要好,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把他想从高速路两旁没有警察封路的岔道逃跑的希望狠狠击破,只能向前狂奔。 高速公路的远处警灯狂闪,警方已经在前面把路封死,眼看红发只能束手就擒。突然,红发紧急刹车,随着尖锐的刹车声响起,一股白烟在高速路腾起,发出刺鼻的气味。红发的车犹如耍杂技,赫然间就把车子转了个相反的方向,向来路狂奔。 来路的远处也有十几台警车一字儿排开,向红发逼过来。红发不是想撞警车,只是想在警方包围之前把车开进岔道,逃向市区。进了市区,车多人多,警方就对他无可奈何了。 红发以为已经把冷血和丁霸摆脱掉,脸上刚露出不屑之色。猛然发现冷血和丁霸的车正在自己的左右两旁,不离不弃、气定神闲地跟着。 红发知道遇上高手,只能乖乖地把车在路中央停下,投降了。 (因为前几章才写了极限飙车,所以这章就写简单些。) 车停下了,警察把红发带走了,丁楚才用小手拍着胸膛,吐着小舌,喘着长气,一脸心悸的样子走下车。 霍襄就可怜了,被成嘉瑶的掺扶着下了车,双腿打颤,不能站立,只能在蹲在路面上,顾不上什么狗屁淑女姽婳形象,张嘴狂呕吐,差点把黄胆也呕吐出来。嘉瑶就在霍襄的后背轻轻地拍打,向一个警察要了支矿泉水喂霍襄喝。 霍襄喝了几口水,终于可以在嘉瑶的掺扶站起来,但双脚还是虚浮,如踩棉花似的,软绵绵没有一丝力气。她的俏脸惨白,没有一丝血色,能放电的双眸也没有一丝神采。 冷血见了霍襄的模样,心疼得不得了,连忙赶上前想扶霍襄。嘉瑶杏眼一瞪,冷冷地说:“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丁霸把冷血扯到一旁,用他炯炯有神的不十分大的双眼,紧盯着冷血。冷血在丁霸的眼中感受都他凌厉的锐气和狂热的霸气。丁霸身上的霸气和冷血的杀气不同,这是一股冷血所还没有具备的王者之霸气,唯我独尊的霸气。还有只有冷血这类曾经喋血生死的人才能感受得到的逼人的锐气和杀气。 丁霸说:“昨天,中国某集团公司驻尼日尼亚的分公司遭近200恐怖分子袭击,伤亡惨重。伤五十多人,亡十七人,绑架九人。近一两年,中国驻外公司和华人频频遭到恐怖分子或仇华分子的袭击和绑架。丁某应国内一些集团老总的要求,成立一家保安公司,专为国外公司或个人提供安全保障。我招收的成员全部是退伍军人,既可以减轻我国政府安排复员军人的负担,也可以在国外壮我军威,可以继续为国家奉献出自己的每一分的光和热。以冷经理的身手,肯定可以在国外打出一片属于自己天下。我可以让做经理,一年挣几十万美元是很容易的事。” 这是丁霸第二次邀请冷血加入他的保安公司,冷血听了丁霸的话,无来由地想到霍晓静的四个保镖,那四个雇佣兵保镖,丁霸所说的保安公司冷血无来由地认为是丁霸在境外的雇佣兵公司,他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冷血沉吟一下说:“我是军队的弃儿,离开军营的这一两年,残酷的社会现实把我为国抛头颅洒热血的幼稚想法狠狠击碎。我只是一个普通公民,并且是侨民。我只想为自己工作,让自己的生活过得好,在我面前提什么为国为民是他妈的扯淡。” 丁霸失望地叹口气,说:“人各有志,希望我们以后能携手合作。” 在回去的路上,丁霸对丁楚说:“楚妹,你的年纪也不少了,也该有男朋友了。这个冷血经理是一个很特别的人,楚妹你如果对他有意思,就该盯紧点,还要主动。我看冷经理在感情方面有点弱智,你不主动,就会错失良机。呵呵,过了这条村就没有下间店啦。” 丁楚居然没有反驳丁霸的话,在晚风中沉思。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29章 喋血都市(1) 经过深夜生死飙车一役,冷血不敢随便和霍襄出街。幸亏霍襄是一个温柔的女孩子,没有什么大小姐的脾气,很容易侍候,没有让冷血为难。在家闷了好几天,过两天就是中秋节,霍襄提议要去逛逛街,感受感受中国传统节日的气氛。而霍二小姐,在冷血和保镖比武的第二天就让霍展鹏送到国外去了,霍展鹏也深知霍晓静很难服侍,在危险的地方她不能久呆。 冷血没有收到霍展鹏预警信号,就批准霍襄出去。在出街前,冷血把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好。穿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内插一把92式手枪,口袋装一个弹夹,小腿的腿肚子还绑着支意大利伯莱塔92F型手枪,这是冷血的习惯,身上不会只带一支枪。枪的手续齐全,冷血也有持枪证件,做保镖的没有枪怎行?虽然他也认为在内地带枪有点夸张,但为了霍襄的安全他还是带了两把枪。 冷血在霍襄的手腕上戴上一只从表面上看是手表,实际上是报警发射器。冷血手腕上也戴一只像手表的报警接收器,霍襄遇到危险,只要一按报警发射器的按钮,冷血手上的接收器就会震动,并且能发出一闪一闪的红光。接收器可以把霍襄所在的方位,距离多少米,都可以显示在接收器的屏幕上,可以让冷血准确及时地赶去救援。这套设备是冷血强烈要求霍展鹏买的,花了霍展鹏近三十万美元,报警有效半径是一千米,绝对高科技。 除了这些装备,冷血当然还忘不了他的绝杀武器——一元的硬币十枚。 冷血开着法拉利跑车出了霍府,刚出霍府,冷血的心突然有一点不安,好像有被人在暗处窥视一样的感觉。冷血那经过战火考验的直觉一向很准,就像动物能预知天灾一样。上一次霍襄的生日晚会,冷血也有这种奇怪的感觉,虽然晚会风平浪静,但在送黄菲回去时果然遇杀手袭击。如果不是冷血的超强预感,早有准备,车技超群,镇定沉着,换成是其他人送黄菲回寓所,黄菲早就被绑架或香消玉殒了。 冷血警惕地望倒后镜,路上车来车往,很平静,看不出也感觉不到有什么危险因素的存在。 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仍然在,冷血扭头四顾,前方远处好像有一亮光一闪,就消失不见,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跟着消失。 冷血不放心,突地猛踩由门,法拉利骤然高速飞奔出来,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又出现在冷血的心里。 法拉利忽左忽右,忽快忽慢,极速转弯,猛然提速,突然急刹,车身每一个动作的变换绝对在0.7秒之内完成,但又绝没有任何规律性可寻。法拉利在车流中不断见缝插针地穿插,动作干净利落,漂亮潇洒,引起路上司机不满的叫骂声和衷心的赞叹声。 面对如此的飙车高手,即使世界上最强的狙击手也只能徒呼奈何,黯然收兵。 经过一处十字路口时,正在亮红灯,冷血不管三七二十一,呼啸一声在两台车的中间一闪而过,真是白驹过隙,间不容缓。 后面那台车的司机只觉得眼前一花,法拉利车就过去了,他还以为自己昨晚干小姐太辛苦了,以至有幻像出现,擦擦眼睛,望着绝尘而去,只剩下一个黑点的法拉利跑车,才知道是真的,不禁嘀咕一句:“他妈的有钱人就是牛B,等老子有钱了也牛B给你看看。” 过了十字路口,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就完全消失了,冷血的身心轻松起来。冷血知道已超出狙击镜或望远镜的有效视程,或有山、高大的建筑物把狙击镜或望远镜的有效视程遮挡住。 偷窥他的肯定是望远镜,不是狙击镜,因为冷血没有被狙击手锁住那种灼热得如被针刺的感觉。 霍襄经过那晚的极限飙车抓匪,看来已经适应冷血这种极速的刺激感觉,没有什么异样的表现。她看见冷血冷峭的脸庞一面严肃,虽然她感觉不到什么,但看冷血的脸色,就知道有情况出现。张了张小嘴,却没有说话,她很乖巧,不想打断冷血的思维。 霍襄看着冷血冷峭而严肃的神情,眼前这个男人恍如就是心中的那个“他”,冷血和那个“他”真的太像了,霍襄定定地望着冷血,醉了,痴了。 冷血没有时间顾及霍襄的反应,他把车的速度放慢些,戴上手机耳塞,拨霍展鹏的电话,霍展鹏的电话总是在通话状态。他又拨通了王伟豪的手机,命令王伟豪去霍家门口十二点钟方向查查有没有什么异样,前提就是绝不能打草惊蛇,还要查查这一两天天宇集团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三言两语把事情交代完毕,冷血马上就挂机。这是冷血的风格,说话简洁,语气命令式,王伟豪想多问一句为什么也没有时间和机会,王伟豪拿着手机苦笑。冷血每一次打电话给他都是有事发生的,他对冷血的电话从不敢掉以轻心。他也曾当过侦察兵,听得懂冷血的军事术语,感到事态严重,马上亲自出马,去勘测现场和搜集有关资料,并第一时间向霍展鹏汇报。 为什么冷血打不通霍展鹏的电话,而王伟豪每次都能轻易打通霍展鹏的电话?冷血也明白其中有点猫腻,但自己的级别不够,也就不去探讨这么多了。 现在摆在冷血面前的是怎样解决眼前的危机,是主动出击还是龟缩在霍府。 军人的天性是进攻,进攻,再进攻。保镖的守则是防御,防御,再防御。冷血既是最出色的军人,也是最超群的保镖,他会选择哪一样呢? 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冷血决定主动出击,把所有潜在的对霍襄构成的危险全部消灭。 冷血把自己的想法打电话通知王伟豪,并叫王伟豪调集人手,赶来市区,听候冷血的调遣。冷血命令完,也是马上挂机,也根本不给王伟豪插话的机会,好像他的职位比王伟豪要高似的。 冷血沉声对霍襄说:“大小姐,今天的购物可能有些意外事情会发生,你一切要绝对听从我的吩咐。” 还是命令式的语气,但霍襄对这些语气不反感,令她反感的是冷血还叫她“大小姐”,她嘟起可爱的小嘴不依地说:“冷大哥,你还叫我大小姐,我就不听你的吩咐,让你保护我的任务失败,令你失职。” 冷血苦笑不已,想不到文静温柔的霍襄也对他撒小性儿,真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害怕自己冷峭的脸容。只得无奈地点头答应。霍襄见冷血答应自己的要求,高兴得掩嘴咯咯地笑起来,迷人的梨窝深深地现出来,就像一个可爱的布娃娃。 冷血经过一个十字街口,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又出现,过了十字街口转入另一条街,这种感觉就消失。冷血干脆在城市兜圈子,他发现,凡是经过热闹地段的十字路口,他就有那种被偷窥的感觉,经过路口,那种感觉就消失。 冷血明白对方守株待兔已经有一段很长的时间,最主要的是蹲守在霍家附近的人。只要发现霍展鹏或霍襄出门,就马上报告,他们马上就在城市的各个要点进行布控跟踪,确定霍展鹏霍襄去那儿,就集中兵力去对付他们。因为霍展鹏深居间出,出门有三辆一模一样的奔驰车分别奔向三个不同的方向,每辆奔驰车都有一前一后两台保镖乘坐的车在保护,对方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而霍襄就不一样,天蓝色的法拉利跑车好辨认,并且只有一个保镖,下手的机会就容易多了。如果能绑架霍襄成功,对霍展鹏来说是致命的打击,谁都知道霍展鹏最疼爱的就是温柔体贴的霍襄。 有人说,用三枚肩托式导弹一齐向三辆奔驰车轰过去不就成了吗?简单又省事。但你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吗?这儿是在中国,中国对枪支的管理全世界是最严厉的。即使在枪支泛滥的美国,也不会有这么厉害的重武器现身街头而警方毫不知情的情况出现,FBI和国土安全局不是吃草长大的,否则,白宫早给恐怖分子轰得灰飞烟灭了。 秘密伏击这招冷血也经常使用,但那是动用了国家机器,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还要经过严密的组织和系统的分工,周密的勘测计算和精密严谨的工作态度,才能做到有条不紊,才能使计划滴水不漏。 冷血暗暗心惊,看来霍展鹏的对手很厉害,不但财力雄厚,深懂伏击战术,而且在Z市也有很深厚的根基,警方和霍展鹏居然没有发现他们的窝,也居然没有发觉他们的行动计划。 冷血的心越来越紧张,如果不主动出击,把敌人连根拔出,惊动对方,被对方撤退,那自己的保镖工作就不知干到牛年马月了。 他很想打电话给杨厅长,叫杨厅长在暗中帮助,但苦于没有电话,他又不能下车当着霍襄的面打公共电话,用公司配的手机给杨厅长打电话或发短信,如果他这样做了,他就成为军警神秘失踪的第十二个卧底了。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30章 喋血都市(2) 冷血继续在城市悠闲的兜圈子,不时经过繁华的十字路口,王伟豪的电话终于来了。他告诉冷血,在霍家附近没有什么异常。只有在霍家十二点钟方向的一座四层高的楼房有点可疑,根据冷血的指示,没有去惊动他,只是派人暗中调查。这两天天宇集团也没有什么意外的事发生,冷血需要的人手已经开始集结,集结完毕后将赶往市区整装待发,由许昆指挥,听候冷血的调遣。最后,王伟豪要求冷血要有十足的把握保证霍襄的安全,否则引蛇出洞的计划霍董事长会取消。 冷血的心稍微安定一点,以前他孤身执行任务,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因为他的背后有强大的祖国在做后盾,有可以为他挡子弹的战友在默默支持他。而现在他是孤身作战,王伟豪的人不到千钧一发的紧急关头,就绝不能用。他们都是亡命之徒,用了他们肯定会伤及很多无辜市民,不把Z市弄得天翻地覆才怪呢。 从对方的行动和周密的安排看,花这么的力气应该有目的的。有一点让冷血放心的是,对方的行动应该是以绑架霍襄为目的,不是射杀霍襄为目的,射杀一个目标比绑架一个目标容易很多,活着的霍襄也比死去霍襄有用得多。如果对方想杀霍襄,就没有必要浪费这么多的人力物力财力。 天宇商业城七层高的建筑三面环建,呈一个“凹”字型。中间是一个宽阔的广场,供市民悠闲娱乐。广场正中有一座小小的升旗台,一根钢管做的旗杆上面,鲜红的五星红旗正在迎风飘扬,旗杆离最近的窗口有六、七米远。一只巨大的氢气球,由一条粗绳拉着,上面写着“中秋快乐”。氢气球周围还有很多五颜六色的、形状各异的小气球,吸引了不少小朋友的目光。还有一条用绸布做成的大竖幅从七楼一直竖到一楼,上面书着“天宇商业城中秋佳节优惠大售宾”。 整个商业城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市民的脸上都洋溢着节日的气氛,小孩子在欢快地跑来跑去,惹来大人一阵爱怜的斥责声。商场的保安无所事事地走来走去,有时维持秩序,有时为提着大包小包的顾客提东西,有时帮粗心的大人寻找贪玩走失的小朋友。一片国泰民安,歌舞升平,欢乐祥和的景象。 天宇商业城有巨大的地下停车场,在比较阴暗的停车场,冷血感受不到有什么危险。冷血泊好车,和霍襄乘电梯上了一楼。霍襄说要好好地从一楼逛到七楼,要疯狂地购物一下。 冷血苦笑不已,陪女孩子逛街,可比武装奔袭20公里还要辛苦,但看到霍襄的样子,他自己辛苦点也值得。 上了一楼,冷血照例警惕地向四周扫视,一点危险的味道也嗅不到,连被人暗中窥视的那种感觉也没有了。冷血对自己的直觉和对危险灵敏的嗅觉很自豪,它很多次救了冷血的命。 逛完一楼,冷血居然没有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可能对方今天只是踩点,不会有具体的行动。冷血悬着的心有点放松,也任霍襄购买一些他认为对霍襄没有什么用的东西。他可不知道女孩子购买东西,可不管有用没用,喜欢的就买,有时候买回去的东西,一次也没有用就丢弃。她们喜欢的是购物时的乐趣,快感,买的东西有没有作用,却不怎么注意。 陪霍襄上二楼时,冷血已提着几个大包小包了。购物的钱要冷血付,买下的东西要冷血提,保镖的成了霍襄的私人保姆,冷血苦笑不停。 上了二楼,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又向冷血袭来。冷血用大包遮挡住自己的脸,趁弯腰的时候凌厉的目光向令他不安的方向扫去,发现一个戴着墨镜,穿着得体,戴红领带,领带别着两枚别针的青年人正面向他们。隔着墨镜,冷血虽然不敢确定这个年轻人视线的方向,但冷血看一眼就可以百分之百肯定是这个年青人在偷窥他。这个年轻人肯定是菜鸟,既不购物,也没有女伴,直挺挺地立在原地,面向冷血和霍襄,一瞬不瞬,还满脸紧张,和周围欢乐祥和的景象格格不入。 冷血轻轻地拥着霍襄,把嘴凑近霍襄的耳朵,轻轻说:“有点情况,你跟着我走。” 霍襄的腰被冷血轻轻环住,一股男子汉特有的气息涌入她的鼻孔,她的心有点温馨,有点慌张,娇躯微微一颤。她很听话地把手中的货物依依不舍地放下,小鸟依人般轻靠在冷血温厚的怀里,顺着冷血的动作向前迈步。 别人还以为他们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男的俊俏伟岸,女的骄美高贵,惹来不少人羡慕的目光。 茶色眼镜是特造的,可以在突出脸颊的眼镜部分作汽车的倒后镜使用,那个戴墨镜的、领带别着两枚别针的年轻人,果然如形随影地跟着。 冷血冷笑一下,在轻抱着霍襄走向不同柜台时,冷血在不经意间已把周遭的一切观察的一清二楚。令冷血奇怪和纳闷的是,除了这个年轻人,冷血居然找不到对他有威胁的人了。敌人究竟在干什么,在玩什么花样? 那个戴墨镜青年一直跟着冷血上了七楼,就没有理由尾随冷血了。因为七楼是女装专卖部,没有女伴,一个大男人逛女装专卖区,也太另类和太显眼了。他怕冷血发现,只好站在楼梯注视着,他可不知道冷血早就发现他了。 冷血本想在另一个楼梯溜走,但王伟豪直到现在也没有给他预警,除了发现有人跟踪,冷血嗅不到危险的气味,更主要的是霍襄一上七楼就兴奋莫名,哪个少女不喜欢漂亮的衣服呢? 霍襄就在冷血的怀中抬起香首,闪着能放电的眼睛,轻声温柔地问冷血:“冷大哥,我能在这儿试试衣服吗?”这么近的距离,霍襄温柔的气息,如麝似兰的香甜口气,不可避免地喷在冷血的脸上,那甜美的气息还调皮地钻入冷血的鼻孔,令他的心神一荡。 冷血连忙收敛心神,把霍襄从自己的怀里轻轻推开,点点头。霍襄马上欢欣雀跃,像一只欢乐的云雀,拉着冷血的手就钻入女装部。 一进去,冷血就浑身不舒服,脸色尴尬起来,原来霍襄把他拉进女性内衣直销部,那些花花绿绿的文胸,透明半透明的情趣性感小内裤在强力地刺激冷血的眼神。冷血发现,还有几个和他一样遭遇的男人,也一脸尴尬地立在门口,却又不敢离开。看见冷血被霍襄拉进来,那几个男人就不约而同地向冷血露出“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尴尬笑容。但有一点,这几个护花使者比冷血幸运,因为他们可以在门口等他们的另一半,而冷血却不能不跟着不是他的另一半,在女性内衣区内到处逛。 店里有很多女性,有的正拿着性感小内裤在看,有的正拿着文胸在自己的胸前比划着尺寸。看见一个大男人乱闯进女性专区,有些女性向冷血投去厌恶和不满的眼神,但看清冷血后,那些想给冷血射去的满是厌恶的卫生眼霎那间变成风情万种的一瞥。其余的女孩子在看清冷血的样子后,也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若无其事,神情自若。她们还不时拿杏眼瞅瞅冷血,指指点点,掩嘴窃笑,反倒冷血成了一只红公鸡。 冷血本来就气宇不凡,身材伟岸,潇洒英俊,宛如玉树临风,还有一股让女人说不青道不明的特殊气质,绝对能吸引女人的特殊气质。 女孩们见冷血站也不是,走也不敢,站立不安的尴尬样子,那些女孩子更兴奋了,胆子更大了,有个圆眼的女孩子还大胆地大声对同伴说自己的胸脯的尺寸最起码也是34D,话是对同伴说,眼睛却盯着冷血。她的同伴更离谱,说圆眼女孩穿上丁字内裤,绝不能把她那茂密的芳草遮盖住,到时候走光,可便宜了色狼。寂静的女性专用区,她说的话虽不大,但也够响亮的了,够直接,够大胆的了,她说话的时候也是用眼挑衅似地盯着冷血。 寒,大寒,冷血败下来,彻底地败下来。中秋本来是秋高气爽,屋里还开着中央空调,但大颗大颗的汗珠从冷血白净而又冷峭的脸上滚落下来。冷血只能不断地用纸巾擦汗,纸巾用完,他也不顾斯文形象,用西装的袖来擦汗。 看到冷血这么狼狈的样子,全体女同胞都觉得冷血非常可爱,非常有趣,情不自禁地发出压抑的笑声。连霍襄也用素手掩着小嘴在吃吃偷笑,两个梨窝深深地陷进去。 正在冷血思考着要不要离开霍襄一会儿的时候,更要他命的事情来了,霍襄居然用滑润的小手拉着他的大手,拉他走向高级文胸内裤专柜,说叫冷血帮挑选内衣裤。 逃,狂逃。 奔,夺命狂奔。 冷血用力挣开霍襄的小手,似离弦的箭般逃向门口,屋里又爆发出女性特有的银铃般的清脆笑声。 冷血只在里面呆一会儿,汗水就把他的衬衣湿透,但他又不敢把西装除下来,因为他腰挎92式手枪啊。 难受,绝对难受! 辛苦,绝对比全副武装跑20公里辛苦! 圆眼少女和她的同伴绝对是在对冷血进行性骚扰,可惜国内的性骚扰法只会为女人出头,若冷血去起诉圆眼女孩,他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男女平等?真不能平等,男人性骚扰女人,女人可以用法律保护自己,女人性骚扰女人,男人就只能把苦水往自己肚子猛吞;男女一齐吃饭,埋单的永远是男人;男女一起去购物,男的不但要买单,还要做苦力,大包小包不是男的干,难道让女的干?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31章 喋血都市(3) 在一座毫不起眼的三层民房二楼大厅里,临窗的一张桌子上一台手提电脑的显示器正在不断闪烁,屏幕上的图像赫然是冷血驶出霍家门口照片。戴着茶色眼镜的冷血一脸冷峭,正在警惕地环视周围的一切。 一个满脸麻子的老者正在厅中踱步,身上隐隐然有一股逼人的气势,肯定是一个习惯发号施令的人。一个三十多岁脸白斯文高瘦的壮年人和一个彪悍大汉肃立一旁,一股可以让人骇破胆子的杀气笼罩着大厅。那股杀气竟然是从斯文高瘦的壮年人身上迸发出来的,那个高大魁梧的彪形大汉和他站在一起,人们竟然只会注意他而绝对会忘了彪形大汉的存在。斯文高瘦的壮年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他随便在那儿一站,给人的感觉就像一条蛇,一条眼镜王蛇,说不出的阴森诡秘。要说特别,就只有他的眼睛是特别的,他的眼睛如死鱼般灰白,很空洞,没有任何感情,这根本不像人类所拥有的眼睛。 三人没有说话,气氛有点紧张和压抑。 “铃”,彪形的手机响了,他听完电话之后,对麻脸老者说:“军师,霍襄和保镖在天宇商业城下车购物,没有发现有其他可疑的人物在商业城出现。” 麻脸老者目光如电,盯着白脸壮年人说:“猎豹,你是我猜霸集团签约的第一号杀手,绑架和刺杀任务从来没有失手。我们三人都是我们组织最出色的人才,可以说我们精英尽出。” 猎豹说:“你老贵为我们组织的第一军师,神机妙算,算无遗策,这次绑架霍襄的小行动,文有你,武有我,看来公司小题大做。”一把生硬、干涩、阴冷的声音回荡在大厅里,闻之令人有毛骨悚然的感觉。 麻脸老者目中寒光大盛,冷然说:“猎豹,你不要被以前的光环蒙蔽双眼,中国的一个伟大的军事家曾说过:在战略上要藐视敌人,在战术上要重视敌人,你这样骄傲,终归会吃亏的。” =奇=看来麻脸老者在组织中的地位很高,猎豹闻言凛遵。 =书=军师接着说:“霍展鹏的组织实力雄厚,他的智谋超人。他已一己之力对抗我们泰国的猜霸集团,和对抗印尼、印度、越南、缅甸、马来西亚这五个国家中最大的地下武装走私集团,居然能斗个旗鼓相当,不分胜负。虽然我们没有结成联盟,各自为战,是一盘散沙,但也可以看出霍展鹏惊人的智慧和超人的谋略。霍展鹏针对我们各个集团不同的特点,采取不同的手段。霍展鹏或采用威逼利诱,或采取糖弹攻击,或离间计,或聚而分之,分而化之,化而歼之的策略。霍展鹏的武装力量训练有素,指挥得当。能做到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能知难而退,避实就虚。他们把中国当代伟人的游击战的军事理念发挥得淋漓尽致,扰敌,堵敌,截敌,袭敌,诱敌,毒敌,捉敌,侦敌,饿敌,盲敌,这些做的尤为出色。他们坚持把中国当代伟大军事家的军事精髓的游击战和运动战合而为一,他们坚持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进,在游击战里操胜算;他们坚持大步进退,诱敌深入,集中兵力,各个击破,在运动战中歼灭我们。霍展鹏没有这样的军事才能,在他的背后隐藏一个深谙中国古代孙子兵法和现代军事理念的超级军事人才,他还能把军事理念运用到商场来,这个神秘人是非常可怕的,他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网=看来这个麻脸老者对中国古代和现代的军事理论有深入的研究,并理解得很透彻。并且看问题很深刻,能抓住问题重点,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结症所在。 彪形大汉满脸崇敬之色,恭敬地说:“猜霸先生听取了军师的谏言,没有和霍展鹏集团正面发生大的冲突,很好的保护了我们的实力,现在我们集团在印尼帮、印度帮、越南帮、缅甸帮、马来西亚帮中的实力是最雄厚的,为了对抗和报复霍展鹏集团,他们敢不俯首称臣?” 麻脸老者颔首称是,然后说:“我们六集团共同决定刺杀霍展鹏或绑架她女儿,谁完成这个任务,其他集团就拜谁为老大,这就是我们来中国的目的。上次,越南帮的九名优秀杀手被人不露痕迹的干掉,连他们在中国境内的秘密窝点也被中国警方连根端掉,所以没有集团再敢派人来中国执行这项任务。” 军师突然问猎豹:“这次我们只是三人来中国,你认为老夫是太托大或是太谨慎?” 猎豹摇摇头,没有说话。 军师说“我们三人是以商务旅游的借口来中国的,我们人来得多,就会引起中国警方和国安的注意。中国军警太厉害了,我们要非常小心地行事,即使行动失败,也绝不能让中国警方注意到我们。幸亏,在行动前我已经找了替罪羔羊,就是找了内地的飞龙帮,鲨鱼门和大鹏鸟这三个帮会,这三个帮会早就对霍展鹏恨之入骨,面对实力雄厚的霍展鹏却无可奈何,只能捣乱一下霍展鹏的一些正行生意,如天宇温泉度假区等等。这次我出三千万美元,并且免费提供全部枪械,有钱有枪,他们何乐而不为呢?我亲自出面和他们联系,绝没有让他们见到我的容貌,也绝不会留下任何给警方查到我们联系的线索。任务失败,中国警方打击的对象也只是他们,和我们一点儿关系也没有,这就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一箭双雕,借刀杀人。 霍展鹏的二女儿隐藏在他的海外军事基地,我们无可奈何。而霍襄在国内,只有一个保镖,比较容易下手。虽然中国的军警非常厉害,但只要我们小心行事,也能获得成功的。” 老者又开始背着手踱步,踱到手提电脑前,指着冷血的图像说:“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保镖,这人的警惕性非常高,对危险的嗅觉比警犬还强。根据各方面汇集过来的资料分析,这人应该是智毙越南帮九名杀手的人,那个叫董星的保安经理根本没有这样的本事。我们这次行动失败与否,就在这人身上。我们工作疏忽,情报失误,居然没有这个厉害人物的资料,居然真的以为董星就是最厉害的人物。” 突然,麻脸老者一拍头脑,失声喊:“糟糕,越南帮今天有没有对那个叫董星的进行报复杀人?,你快查查,很要紧。” 大汉打了个电话,说:“董星在十分钟前刚遇车祸死亡,肯定是越南帮干的。” “糟糕,越南帮真会坏事,董星一死就会引起霍展鹏的注意,如果被这个保镖知道,这个警惕性极高,对危险嗅觉极灵敏的保镖肯定撤退回家的。快打电话,报告霍襄的具体位置。”军师快速命令道。 “霍襄和保镖还在天宇商业城购物,没有一点儿异样。”大汉打了电话后说。 军师严肃地说:“行动提前,叫他们开始行动,女的绑架,男的格杀勿论。还有,猎豹你去暗中支援,这帮乌合之众我绝不放心。你在必要时可以进行远程打击支援,不过最好尽量不要开枪,你一开枪警方和霍展鹏就知道幕后还有人了。”然后对高大保镖说:“你参加现场的围捕工作。” 猎豹和保镖领命,匆匆而去,麻脸军师在大厅不停地看似悠闲地踱步。 在公安局对面有一座38层高的豪华商业写字楼,写字楼顶楼全层的楼梯门口挂着“振鹏进出口贸易公司”的招牌,有两个英姿飒爽的保安在站岗。其中最里面一间是很普通的、绝没有任何特别的办公写字室。大厅里,十三四人个人坐在十几台电脑前,正在不停地紧张工作着,预示这间公司的业务很繁忙。 霍展鹏正在满脸严肃地抽烟,那个和冷血签合同的安部长正在紧张地指挥手下工作。 如果你是电脑高手,你会马上骇然地发现,这十几台电脑中有两台电脑是超级服务器。一台电脑显示的是Z市的交通地图,连小巷和下水道也标得清清楚楚;六台电脑正在显示猜霸等六个组织的资料,和所有人员的去向;一台电脑正在分析董星车祸的原因以及预示什么不好的苗头;一台电脑正在显示G省和Z市警方的警力分布图;一台电脑正在显示G省警方主要领导和所有Z市警方领导干部的资料,连Z市小小的派出所长的资料也很详尽;一台电脑正在显示G省所有政府主要领导的资料,Z市委市政府所有领导的资料,领导有什么喜好,爱穿什么颜色的衣衫都很详细,家庭情况就不用说了;连Z市政府小小的科长的资料也有;一台电脑正在显示Z市除了政府和警方,其余各部门主要领导的资料,有海关、工商、文化,税务等等。 靠,怪不得霍展鹏集团屹立不倒,原来他的信息安全工作做的很充分,看样子这里就是霍展鹏这个神秘组织的信息安全部。如果冷血知道这里就是霍展鹏这个神秘组织的信息安全部,肯定会惊讶得掉眼镜,然后就是对霍展鹏佩服到五体投地。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也想不到霍展鹏会将如此重要的一个信息安全部门设在市公安局门口,设在一个普通得最不能普通的写字楼里。 安全信息部的十多个工作人员各负其责,有条不紊地在分析各种数据,十几台电脑的画面不断地变幻着。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32章 喋血都市(4) 稍倾,安部长向霍展鹏汇报:“经过资料分析,一、省公安厅和Z市公安局没有任何异动,没有任何异样的警力调动;二、除了猜霸集团的泰国帮的军师和头号杀手猎豹神秘失踪,其他印尼等组织的高层人员没有任何异动;三、经我部根据中国出入境的资料分析,泰国猜霸集团的军师和杀手猎豹还有一个保镖共三人,以旅游商务的名义滞留在Z市。经过警方反馈的资料,这三人也没有任何异动,天天在游玩招商,接触的人也是正当的商人,没有任何疑点,他们来Z市的目的不明;四、根据资料分析,董星的车祸应该是越南帮报复所为,和军师和猎豹没有任何关系,也分析不出和霍大小姐遭跟踪有没有联系,对霍大小姐有什么危险指数我们暂时分析不出;五、冷血今天的报警信息,经过我们调查分析,确实有不明的人在暗中窥视着霍董,但我们分析不出其中的玄机。六、飞龙帮,鲨鱼门和大鹏鸟这三个帮会,这几天有些异样情况出现,人员活动隐蔽而频繁;七、虽然我们暂时看不出霍大小姐有什么危险,但冷血是一个极其机警的人,他的报警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霍展鹏用白嫩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地敲击着,沉吟一下,说:“向王伟豪和冷血发出预警信号,小心能撑万年船,我们的每一天都在走钢丝,不能有一点儿马虎和冒险。我稍后向董王汇报,请董王定夺。” 正在冷血为男女不平等而愤愤不平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他拿出手机一看,原来有短信息。冷血看完短信息,冷峭的脸也开始变色。王伟豪发来的短信息,只有短短的一句话:“董星十分钟前遭离奇车祸身亡,但暂时分析不出和你遭跟踪有什么联系。” 这是一个警兆,一个敌人动手的警兆。为了深爱他的霍襄的安全,冷血决定放弃引蛇出洞,主动打击的计划。他于是给王伟豪去电,说他放弃原计划,要带霍襄赶回霍家。 在电话中,冷血也能听到王伟豪大大的长长的吁了口气。 冷血的头脑在高速地运转,一、对方想绑架霍襄就不会在节骨眼上杀董星,这会弄巧成拙,会惊动霍展鹏这个老狐狸的。这不,董星刚出车祸十分钟,王伟豪就给冷血发来短信息,提醒冷血提高警惕;杀董星的和跟踪霍襄的肯定不是一路人;二、跟踪霍襄的不像专业杀手组织,而像本地的流氓瘪三,但从跟踪人周密的安排,精密的布置,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和井井有条的指挥系统,肯定有一只黑手在幕后指挥,这黑手是谁?是霍展鹏哪一个对手?三、董星的死肯定是替自己而死,看来对方在霍展鹏安插的内线级别真的不高;四、省公安厅杨厅长有没有注意到Z市的异常,如果发现,杨厅长有什么应对方法,自己又怎样配合杨厅长处理。如果杨厅长没有发现Z市有什么异常,自己有该怎么办。 一连串的问题在电光火石间略过冷血脑际,最后冷血决定用玩太极的办法,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 就在这时,女性内衣部里面传出一声女人特有的尖锐的惊呼,女人在恐惧下发出的惊呼,都大同小异,很难区分是谁发出的。恰好冷血正在分神思考问题,乍然听上去有点像霍襄的声音,即使不是霍襄的声音,在这种草木皆兵的环境下,冷血也要冲进去看看究竟。 冷血在众美女愕然的注视下,以猎豹般敏捷的动作冲进女性内衣专卖区,跟着向发出惊呼声的试衣间冲去。售货员小姐和众女顾客,见冷血一个大男人发狂似的冲向女性专区的试衣间,都发出惊呼,那个圆眼少女的同伴语不惊人死不休,竟然振臂高呼:“这么勇敢冲进去看女人换内衣,有性格,我喜欢。” 听了圆眼女孩同伴的高呼,售货员小姐才醒悟过来,连忙阻拦冷血。冷血心急如焚,没有时间多做解释,突然向前伏下,双手抱头,缩成一团,借着刚才跑步的冲力,像皮球一样在女售货员的臂下滚过,滚进由布帘做门的女试衣间。 众女顾客和售货员见冷血这种极其怪异的动作,都惊愕地张大嘴巴一时发不出声音来。 冷血滚进试衣间,才发觉试衣间分成很多个小房间,都是用布帘做门的。冷血蹲着右手扣着枚硬币,用左手挑起第一间试衣间的布帘。一个少女面向门口正在换内裤,内裤正拉到大腿上,逼入冷血眼帘的是雪白的躯体和满眼黝黑的芳草。 冷血说声对不起,急忙把布帘放下。那个少女可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居然对冷血说声没有关系。等到冷血在紧张地叫襄儿时,才发出穿透力极强的尖叫声。 售货员正想冲进试衣间赶冷血出来,突然门口涌进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手拿明晃晃砍刀的大汉。在厅里所有的女顾客都大声惊呼起来,心里都在想: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这么多大男人闯女人的专卖店。 冷血听到外面的动静,什么也顾不了,一边逐间掀试衣间的布帘,也不管里面女人的惊呼声怒骂声,一边连叫几声襄儿。 霍襄从最里面的试衣间冲出来,脸红扑扑的,问冷血怎么啦。冷血见霍襄安全,悬着的心放下了,几步冲过去,拦腰把霍襄搂住,在霍襄耳边说:“有情况。” 营业厅传来有人大声喝问有酒窝的漂亮女孩去哪里,还夹着打人脸庞的噼啪声,女人的惊叫声,哭泣声。 冷血搂着霍襄冲到门口,只见布帘一晃,一条大汉拿着长刀冲进来。冷血也不打话,一脚向大汉的小腹部猛踢而去。 冷血现在脚下可不留情,这一脚用全力猛踢,那大汉身子向后猛飞一丈摔倒在地,只闷哼一声就晕倒过去。 冷血搂着霍襄冲出试衣间,向另一个出口跑去,有几个大汉拿刀向他扑过来。冷血赤手空拳,还搂着霍襄,打斗不方便,只好把霍襄抱起来,向另一个方向跑。枪不到必要的时候,冷血是不会在人山人海的公众场合用的。 这个方位也有两名拿长刀的人在堵截,冷血突然腾空跃起,抱着霍襄还比普通人跃得高。右手一扬,一条白线如闪电一样向一个大汉脸上射去。“哎呀”,那大汉一声惨呼,一条血线从左眼处流出来,他马上捂着脸蹲在地上不停惨嚎。他的左眼,肯定被冷血的硬币废了。紧急关头,冷血绝不会手下留情。 冷血在空中射出硬币时,右脚猛向另一个拿刀汉子头部右太阳穴扫去。“啪”的一声,那汉子太阳穴中腿,口喷鲜血,一头就撞向高级内衣专卖柜。“哐啷”一声脆响,玻璃破碎,那汉子一脸鲜血地把货柜撞翻,就一动不动,几条透明的性感小内裤把他的头遮盖住,让他昏倒也能享受温馨时刻。 冷血落地时,后面几个人已冲上来,冷血把霍襄放下来,说:“别怕,等着”。 然后冷血脚踏八丁,握紧冷拳,身体的肌肉绷紧,进入了临战状态。身体自然而然迸射出凌厉的杀气,只有杀人无数才有如此强烈的杀气。 场上的所有人,感觉营业厅中忽然间有了一座冰山,冰山激射出的冷气,竟比中央空调的冷气还要强,还要猛,如钱塘江的潮涨,一波接一波地向他们狂涌过来,胆小的人已冷得牙齿在“嘚嘚”响。那两个执刀冲在最前面的汉子,居然被冷血那惊涛骇浪般的杀气激愣得顿了顿。 专卖店有很多镜子,冷血也不用回头,趁着那两个汉子顿了顿的瞬间,突然蹲下旋转,右冷腿向后一扫,把一个冲最前的汉子扫翻在地,他手上拿的长刀就摔在冷血的面前。 冷血捡起长刀,站直身子,把一柄向他砍来的长刀架住,右腿向前跨一步,左拳猛击,一个汉子脸上马上盛开了一朵娇艳的血花。 冷血已近一年没有真刀真枪和人拼命撕杀,他现在是拿了杀人的执照,下手可以不顾分寸。他的血在熊熊燃烧,沸腾起来;他的视觉变得锐利起来;他的听觉变得敏锐起来;他的身体由于兴奋肌肉变得紧张,使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轻灵,更加有力。 冷血执刀,如虎添翼,如猛虎,若饿狼,似狂狮,冲入敌阵。 刀砍,脚踢,拳打,肘击,腿扫。 刀光,腿影,拳风。 夺人心魄的惨嚎声,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清脆的刀具摔地声,女人震天撼地的尖叫声,霎那间响彻整个女装专卖大厅。 这个脸色白净的年轻人还是人吗?众人特别是女人都在猛吸凉气,连尖叫表演也忘了。此时的冷血犹如上古洪荒时代的怪兽,地狱派出的专收割人类性命的恶魔, 刹那间,地上就躺着十几个断手瘸腿,满身伤痕的血人,在地上痛苦地打滚,悲号,抽搐。 “啊!”身后传来霍襄一声短促的惊叫,跟着传来一把强作镇定的声音:“别动,放下刀,否则我毙了她。” “糟糕,只顾自己过手瘾,忘了霍襄。”冷血大悔。 (八一这个代表中国伟大军人的节日即将来临,藉此机会对广大的现役军人、退伍军人致以节日的祝福:祝我们最可爱的人节日快乐,身体健康,家庭幸福。狂龙祝福话讲完,到具体的行动是:在30、31、和八一这3天,为了祝贺八一佳节,每天上传至少5章。虽然狂龙拙作的文笔笨拙,但在狂龙辛勤的耕作和真诚的付出下,广大的军人和热爱军文的朋友会接受和喜欢的,会结出累累硕果的。)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37章 喋血都市(5) 冷血从镜中可以看见一个人正用一支黑卒卒的手枪顶着霍襄的头。冷血背对着枪手,举起手,松手,手中那柄砍得刀锋已卷起来的刀掉在地上,发出“哐啷”一声巨响。 枪手把手枪移开霍襄的头,举枪想向冷血射击。在霍襄惨呼“不要的声音中,冷血突然转身,蹲下,扬手再扬手。二条白线先后从冷血的手里激射而出,胜电光,赛石火,一枚硬币击在枪手的枪上,枪被击得飞向半空。一枚击中枪手的右眼上,直没入眼,枪手痛苦地捂眼在地下打滚,恨不得自己马上就死去。 冷血连忙冲上去,把霍襄搂在怀里。霍襄紧紧地抱着他,像怕他逃跑一样。 楼下传来惊呼声,背后传来纷乱的脚步声,冷血从镜中看到,七八个人统一身穿黑西装,打红领带,冲进女装专卖区大厅。令女人重新尖叫起来的是,这八人都举着黑亮的手枪。 谁说多看警匪片没有用?她们虽没有逃避危险这方面的训练,但面对危险,她们马上就学电影中的镜头一样,尖叫之后,马上抱头蹲下,或伏在地下,在瑟瑟发抖。 冷血不用回头,就看到有枪手举枪向他射击。冷血马上抱起霍襄在地上一滚,然后再几滚,滚到墙角处。 “砰”! “砰”! “砰”! 几声尖锐的枪声划破热闹沸腾的商业城,冷血的心愤怒极了,这帮没有人性的家伙居然在人山人海的公共场合开枪,只要枪声一响,秩序就会大乱,很多践踏等意外事故就会发生,无辜市民的生命就会遭受巨大的威胁,这也是冷血刚才救霍襄用硬币也坚持不使用枪支的原因。 冷血担心的事情发生,蹲在地上的女人听到枪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站起来不辨方向就夺命狂奔,有的居然冲向持枪的黑衣人。 “砰”,“砰”两声枪响,伴随两声短促的惨呼,两个冲向黑衣人的妇女头部中枪,倒在血泊中,腿在不住抽蓄。女人更乱了,更加不要命地尖叫逃跑。 冷血可以从对面的镜子中看到这情况,心神皆碎。他猛地除下西装,从肋下和小腿上各抽出一把手枪,鼓足力气就向外冲。 霍襄情不自禁地用娇嫩的柔荑掩住红润的樱桃小嘴,不让自己发出惊叫,以免引起敌人的注意。她的内心如滔滔江水,翻腾不息。 从冷血抱住自己腾空跃起,袭击两个持刀人时,那种令她终生难忘的、令她梦牵魂萦的熟识感觉袭上她的心田,她马上在那一刻就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冷血就是那个“他”,虽然冷血的样子和心中的“他”有点不一样,但样子可以易容,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小小的易容手术太简单了,何况冷血和“他”的轮廓很相似。最重要的是“他”和冷血在危难中救她时的气质、气息、感受完全一样。 冷血和“他”的胸膛一样,是那么的宽广、温暖、结实,可以为任何一个女人支撑起一片蓝天;冷血和“他”的腰肢一样,是那么的强悍,可以骄傲地撑起男人的自信与力量;冷血和“他”的肌肉一样,是那么的健美,那一块块坚硬的、贲张的肌肉,犹如猎豹般给她一种速度与灵敏的感觉;在他们的怀中,冷血和“他”的杀气也一样,是那么的浓,浓得犹如百丈巨浪,一浪接一浪向她涌过来,刺激得她手上的皮肤也起了鸡皮,寒毛也全部倒竖起来。 冷血抱着她飞跑和“他”抱着飞跑时给她的感觉也完全相同。冷血和“他”的动作都是那么的有力,敏捷,轻灵。在冷血和“他”宽厚的怀抱中,她就像腾云驾雾一样,因为动作激烈,冷血和“他”的胸膛喷射出雄性特有的气息,他们的男性气息同样是那么的迷人,犹如惊涛骇浪般一阵阵向她涌过来,舒服极了。此时,她的心非常宁静,平和,没有一点儿害怕。她眼也不眨地一直盯着冷血的脸,她真想永远在冷血暖和的怀抱里安睡。 虽然冷血没有承认就是她心中的“他”,但也没有说不是。怪不得自己不敢向所有人倾诉的内心话,敢对冷血说;怪不得自己只要和冷血在一起,心中就荡起十分温馨,十分安全的感觉;怪不得只要和冷血在一起,她的心情就很轻松,主动向他撒娇,主动吻他,原来自己的第六感已经向自己报告冷血和“他”是同一个人。都怪自己对“他”的容貌太深刻了,先入为主,没有想到人的容貌不可靠,眼睛看到的也不可靠,感觉才是最可靠的。 霍襄在恼怒自己的思维为什么这么迟钝,直到现在才敢确定冷血就是心中的那个“他”。但现在确定也不迟,霍襄心中浮起冷血怎样狡辩的情形。 “砰”!“砰”!的连声枪响打断了霍襄的遐想,为什么自己和他最难忘的“浪漫”都发生在枪战里,她开始为冷血担忧,但又不怎样担心。因为她在自己的心里已发了誓,他为自己死,她也要为他殉情,所以面对如此恶劣的环境,她的心却十分的平静。 冷血从拐角处冲向营业大厅,借着助跑的冲力,猛然腾空跃起,势如奔雷,迅若奔马。他腾空跃到一个令人不可思议的高度,在上升过程中不断调节身体的角度,使自己进入最佳的射击角度。在跃到空中相对平衡向前飞进时,双手连扣手枪板机,在身体快落到地面的瞬间,双手已各扣动了四次板机。 八声清脆的枪声几乎同时响起,地狱的使者吹响了收割人类性命的号角,既像凑响一曲悲壮的交响乐,凑出震人心弦的乐章,又像一个杰出的画家,画出形状不同,但神韵逼真的八朵血花,八朵娇艳妖异的、震魂夺魄的血花。 八个穿黑西装、系红领带的大汉,每人都在双目之间的眉心中弹,都露出一个狰狞的血洞,双眼怒突,在诉说他们的后悔与震惊。 身为特战高手的冷血绝对明白,如果要瞬间击毙一名持械匪徒,应该将子弹射到哪里?不是心脏,一个人心脏中弹后,还能存活七到十二点七秒钟,这一段时间已经足够匪徒杀掉手中的人质,或者是引爆身上的炸药。也不是仅仅把目标锁定匪徒的头部那么简单,人类的头部直径有二十至二十五公分,但是人体只有一个地方被破坏才会造成瞬间死亡,那就是大脑的神经反射区!它的位置处于眼睛后方,其大小不足六公分,真正的特种作战高手,一旦开枪就要命中目标的双眉之间! 冷血在跃起到空中到落地的短短瞬间,双手各开四枪,共八枪,枪枪爆头。 高手! 绝对是高手! 震撼! 绝对会震撼! 在商业城购物的人们,开始看到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拿着明晃晃的砍刀时,秩序已经有点乱。刚听到枪响时,还以为有人没有公德心,在商业城放鞭炮,但从七楼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后,接着又传来如炒豆般的枪声爆响,整座商业城彻底混乱了。都争先恐后地、不约而同地涌向楼梯、电梯、紧急出口,个个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 小孩子叫爸爸妈妈的啼哭声,女人呼儿唤女的喊声和惨叫声,大男人完全没有平时的温文尔雅,彬彬有礼,怒喝声中粗鲁地、野蛮地、极力地把妇女儿童、老弱病残挤向一旁,自己则奋不顾身地像锣丝钉一样硬钻进人群。其中不乏道貌岸然的人民公仆,诲人不倦的学者教授,斯文潺弱白领精英,完全把自己极光辉、极英勇、极抢镜的“英雄”形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公众的眼前。 乱! 混乱! 极度混乱! 冷血知道这样毫无秩序纪律地撤离,只会欲速则不达,相互践踏,会踩死人,特别踩死儿童的悲剧将不可避免地发生。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没有丝毫办法可施。 冷血心痛了! 冷血心碎了! 冷血暴怒了! 冷血暗下决心,趁着领有杀人牌照,对这些社会的人渣见一个杀一个。 正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商业城的广播响了,一把镇定、甜美、冷然,而冷血又非常熟识的声音传出来,竟然是冰美人成大警官的声音。 在嘉瑶镇定的声音的安抚下,在嘉瑶沉着指挥保安维持秩序下,躁动的人们渐渐安静下来,逐渐有秩序有纪律地撤离商业城。但悲剧还是发生了,一个年轻的母亲抱着她的幼儿,在嚎嚎大哭,似杜鹃泣血。 突然人群又骚动起来,原来两处电梯门开处,又涌出十几个手执手枪的大汉,还有二十多人或执枪或持刀从楼梯冲上来。 刚有秩序撤离的人群又乱起来,那些大汉一边无所顾忌地朝天鸣枪,一边挤过人群涌向七楼。 下楼的三个楼梯出口和两部电梯门口都有持枪大汉在把守。冷血拥着霍襄,脸沉如水,随着人潮撤退。 冷血突然左手横抱霍襄,闪避,腾挪,跳跃,手中的枪不住喷出愤怒的火焰,一个个枪手倒在血泊中。 (再次预祝所有现役军人和退伍军人八一节日快乐!)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38章 喋血都市(6) 听到枪响,其余的大汉都向冷血这边靠拢过来。冷血放下霍襄,在地上抓起一件别人丢弃的女装,盖在霍襄的头上,叫霍襄随着人潮撤退,有情况就按手中的报警器。 霍襄恋恋不舍地望望冷血,她知道现在是危急关头,她在他身边,只会拖累他,一咬银牙,转身融入人流中。冷血发现霍襄成熟了,文弱的她竟然有一颗坚强的心,在危险面前胆子竟然这么大。他可想不到,霍襄如此坚强,是因为他自己潜移默化影响的结果。 对方只想绑架霍襄,即使抓住霍襄,霍襄暂时也不会有生命危险。浪费这么多的人力物力财力,如果得到的只是霍襄的尸体,效果就大打折扣。而跟着自己,危险性更大,子弹是没有眼睛的,流弹随时会击中霍襄。因此说,霍襄离开冷血就更安全。 冷血少了霍襄这个累赘,暂时不用担心霍襄的安危,行动就更方便了,他要用自己的枪引开杀手的注意,只要坚持一段时间,警方的人就会赶到,那时霍襄就完全安全了。他绝不敢叫王伟豪的人来支援,他的人也不是什么好鸟,来了只会增加无辜群众的伤亡。 冷血为一个做展品的人形塑料模特穿上高筒皮靴,横抱在怀里,乍一看,还以为他抱的是真人。 冷血把意大利伯莱塔92F型手枪插到后腰上,抱着假人向另一个电梯方向跑。拐了一个弯,5个枪手迎面冲上来。冷血把手中的假人向5个枪手抛去,人却突然跪在地上,双膝着地,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滑行。左手托着右手的小臂,在左手的托扶下,右手不断快速摆动,枪口也不断转换角度,右手摆动了五个方位,92式手枪发出五声无奈的叹息,射出五颗愤怒的子弹,召唤着死神使者的到来。 92式手枪喷出的炽热子弹翻腾着欢快的舞蹈,兴奋地向目标射过去。 “砰”!“砰”! “砰”!“砰”!“砰”! 这五个杀手也全部是双眉间中枪,同样枪枪爆头。 冷血发现这些杀手有两个相同点,一、他们的技术太菜,不像职业杀手;二、他们都戴红色领带,领带别着两枚别针。看来来人之间有不认识的,用红领带和两枚别针做区别,看来绑架霍襄的不止一派人,应该有两派人以上。但这两三派人却受同一个人的指挥,否则就不需要用领带等物品来做相认的标志,也没有这么巧同时来商业城绑架霍襄。 这次行动,他们肯定进行过演习,进行过磨合。如此精于策划的人,却派技术如此差的人来执行,冷血不用深思也能猜到幕后的人只不过出钱借刀杀人,借内地和霍展鹏有过节的人或帮派的手打击霍展鹏,自己在幕后坐享其成罢了,这幕后人肯定是霍展鹏在海外的仇家。 冷血在电光石火间就把其中的奥妙猜想出个大概,那军师绝对会低估了冷血这个普通保镖的智慧,霍展鹏也绝对会低估了冷血的智商。虽然董王对冷血青睐有加,但在霍展鹏的心中冷血只不过是一介出色的武夫罢了。 大智若愚,近半年时间冷血都没有露出丝毫智慧高的破绽,在还没有取得霍展鹏的绝对信任前,就锋芒毕露,绝对是败笔,这是冷血成功之处。 不该问的绝不去问,也绝不去打听,该让自己知道的要挡也挡不住,冷血绝佳的耐性和沉默寡言的性格,终于使冷血成功地隐藏了自己。 背后传来连珠的枪声,打断了冷血的思维,冷血迅速地解下一个杀手的领带,除下自己的领带,把杀手别着两枚别针的领带系上,弓着腰向枪响的方向跑去。 一条曼妙的身影正在不断跳跃闪避,和枪手对射,不断有枪手倒下,原来成大美人成警官出手了。 成嘉瑶趁着今天休息来逛商业城,遇到近五十个枪手和一个她非常熟识的人在厮杀。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何事,但在闹市开枪拼杀,绝对是非常严重的恶性案件。 她已顾不上恼恨发生这么大的恶性案件,警方事前为什么一点信息也收不到。她不是值勤,没有配枪,她就装成害怕的样子,蹲在地上。等一个持枪歹徒落单时,她突然出手,一个漂亮的锁喉,把这个枪手的脖子扭断,把手枪夺过来。对这些穷凶极恶的歹徒,她一下手就是致命性的杀着。 嘉瑶在枪手后面突然对枪手发起突袭,眨眼功夫,就被她摞倒三个,但她也被近十个枪手包围了。她的射击技术在警队是名列前茅的,但她的射击水平绝没有冷血高,她击毙每一名歹徒都要耗费两三颗子弹。手中的枪没有子弹了,六个枪手向她围拢过来,情况非常危急。 冷血看到成嘉瑶被枪手射击得抬不起头,看见成嘉瑶把弹夹拆下来看看,冷血明白她手中的枪没有子弹了。 两个枪手已逼近嘉瑶三米远的地方,这些枪手见自己六七个同伴被这女人击毙。眼睛已经杀红了,已忘了自己来绑架霍襄的任务,鼓起勇气向嘉瑶包围过去。见嘉瑶不再射击,枪手知道嘉瑶没有子弹,兴奋得站起来,一齐向嘉瑶藏身处扑过去。 嘉瑶的处境岌岌可危。 嘉瑶危如累卵,冷血突然如离弦的箭般冲出去。 在高速的奔跑中,不断地变换标准的军事规避动作。在奔跑中,手中的92式手枪不断吹响收割人类性命的号角。 “砰”!“砰”!连续四声清脆的枪声,四个杀手也是双眉之间中弹,死不眼闭。这时候,冷血也快赶到嘉瑶身旁了。 最后两名头发一长一短的杀手已逼近嘉瑶身后三米处,举枪就向嘉瑶射击,而嘉瑶被冷血惊人的杀人艺术所震撼,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身后的危险。 “小心。”冷血大喝一声,身子凌空飞起,如出膛的炮弹高速撞向嘉瑶。 在空中,冷血手中的枪喷出一抹复仇的火舌,在长发枪手想射击的瞬间扣动板机。生命是否存在就在此瞬间,比的就是谁开枪的速度快,谁的枪法准。“砰”一声脆响,长发杀手的双眉之间也留下一个血的印记。 冷血再快速扣板机,“叮”,一声轻响,冷血手中的枪也没有子弹了。冷血已经可以看到另一短发杀手的枪射出的子弹,张着狰狞的笑容,向嘉瑶射去。冷血不假思索,就把手中的92式枪向另一杀手的脸上砸去,左手从后腰抽出意大利伯莱塔92F型手枪,抬手就连续扣动三次板机。 冷血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观察过子弹飞行的弹道,此时此刻,在冷血的眼里,子弹的速度竟然如此的慢,在空中不断变幻着运动的轨迹,旋转着向嘉瑶射去。 冷血的右肩已狠狠地撞在嘉瑶的娇躯上,嘉瑶一个趔趄,倒向一旁。冷血眼睁睁地看着短发杀手射过来的子弹狠狠地穿过自己的右肩,肩上的肌肉骤然一紧,钻心的疼痛猛然传遍全身。 在自己右肩中枪时,冷血看到短发杀手因在躲避自己砸过去的手枪,没有时间再扣动板机。等短发杀手定神想再开枪时,冷血左手枪射出的复仇钢弹已陡然而至。短发杀手的胸膛骤然飙出三股血箭,喷得老高,在半空中绽放出三朵鲜红而诡异的血花。 冷血的身子已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因为击中的不是短发杀手的致命部位,冷血落地后不顾右肩的疼痛,不顾高空摔下来时地球万有引力给他带来的副作用,左手一抬手又是一枪,击在短发杀手的双眉之间,短发杀手终于轰然倒地。 冷血左手开枪和右手开枪竟然同样准确快捷,动作同样流畅优美。嘉瑶这个自诩警界的最出色的年轻新一代,不得不在冷血的面前低下高贵的头。 冷血检查自己的伤势,运气真好,子弹只是把右臂的一块肉削去,没有伤到骨头,鲜血把冷血的上身都染红了。 这时候,嘉瑶才发现冷血受伤了,她知道冷血是为了救她才受伤的。嘉瑶脸上冰块融化了,她扑到冷血面前,紧张地为冷血检查伤口。嘉瑶检查了伤口,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嘉瑶对冷血的感觉很奇怪,在飞机上,开始觉得冷血是有一个很有气质,很吸引人的男人。后来见他面对空中的危机身子发抖,以为他害怕,所以她很瞧不起他。在晚上巡查时见冷血对两个青楼女子左拥右抱,她对他绝对的鄙视,直到自己接了项任务…… 冷血把手枪插回后腰左侧,然后把自己的衬衣撕破,想在肩膀上打了个简单的包扎,嘉瑶连忙过去帮忙,手脚利索。 冷血把92式手枪捡起来,把裤袋中的弹夹装上去,低声对嘉瑶说:“我是霍襄的保镖,公安局应有档案。”嘉瑶点头。 “杀手来绑架或刺杀霍襄,有两股以上不同的匪徒,以红领带和两枚别针为标志,请通知警方多加注意。”冷血说完解下领带递给嘉瑶,起身就要向楼梯跑去。 嘉瑶拉着冷血,关切地问:“你要去哪儿?” “保护霍小姐。” “现在你受伤了,警方就快来到了,等警方处理。”嘉瑶焦急地说。 “小伤,怕有职业杀手。”冷血说完挣开嘉瑶的手,跑向楼梯,嫌跑楼梯慢,就坐上楼梯的扶手,顺着扶手滑下去。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39章 喋血都市(7) 嘉瑶望着冷血非常矫健的身影,愣了一会儿,她才拿出手机给局领导打电话,询问警察快到没有。领导说在通向天宇商业城的几条交通主道,恰巧都发生严重的交通事故,增援的警察赶来可能需要花费一点时间。 嘉瑶的心沉下来,她隐隐感到不妥,这是一起有计划,有组织针对霍襄的大型袭击行动。她连忙捡起杀手的手枪,把杀手的子弹夹集中起来,给手枪上满子弹,剩下的子弹装满一个弹夹,塞在口袋,提着枪向楼下赶去,她要去支援冷血。 七楼六楼已空荡荡,冷血顺利地滑到五楼,五楼还有人在逃命。冷血发现一个戴红领带,领带上别着两枚别针的年轻人正在左顾右盼。冷血不动声色,走上前,突然掏枪就射,这杀手也是在双眉之间留下一个血洞。 尖锐的枪声响后,人们更加不要命地向楼下涌。 突然,冷血手上的报警接收器震动起来,在闪着红光,霍襄有危险。 冷血低头看看接收器,屏幕显示的红点和自己垂直的距离只有几米,在自己的正下方。也就说,霍襄在四楼遭到绑架。 楼梯满是人,扶手上也挤了人,短时间不能赶到四楼。冷血走近窗户向外望望,写着“天宇商业城中秋佳节优惠大售宾”的竖幅正迎风招展。 冷血把手枪别在腰间,向窗户疾奔,突然像一头愤怒的猎豹冲从窗户一跃而出,嘉瑶赶过来,刚好望见,情不自禁地发出惊呼。 冷血冲向竖幅布条,一靠近竖幅布条,他双手就紧紧地抱住布条,身体急剧地向下滑。冷血用脚在墙上用力一蹬,身子若离弦的箭般射入四楼。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冷血已像炮弹一样撞破四楼的玻璃窗,滚入了四楼。冷血双手抱膝,缩成球状,顺着冲力向前滚动。他停止滚动时,枪已擎在手中。 人多! 人乱! 冷血看不请敌人,不敢随便开枪。冷血弓着身子向红点方向狂奔,把阻挡的人撞得东歪西倒。 面前一个枪手刚抬手举枪想向冷血射击,冷血已一枪爆了他的头。冷血在地上打几个滚儿,抬枪又爆了两个枪手的头。 四楼的枪声大震,人们惊恐万分,四散逃命,阻挡了冷血的视线和前进的方向。冷血看看接收器的屏幕,红点正在迅速地往下降,冷血知道枪手已挟持了霍襄乘电梯下楼了。 冷血跑向竖幅布条,把布条搓成一团。他跳上窗台,抓紧布条,脚在窗台全力一蹬,他的身子像秋千一样荡出去。突然,冷血的双手送开抓着的布条,如风筝一样,不,应该像大鹏展翅一样飞向升着国旗的旗杆。 嘉瑶正在临窗而望,见到冷血如此玩命,却又不知道他这样干有什么作用,又情不自禁地发出尖叫,赶忙用手机抓拍这种电影中也不多见的特技镜头。 天宇广场上还有很多人在奔逃,有不怕危险者也一边惊呼,一边赶紧抓拍这也许他们百年也不能一遇的惊险镜头。 这组动作绝对能惊天地,泣鬼神。 静! 寂静! 整个广场突然静下来,都眼睁睁地看着空中如飞将军般的冷血。 “碰”! 冷血的身体狠狠地撞在纯钢铸成的旗杆上,冷血顾不上疼痛刺骨,如猿似猴,双手双腿敏捷地紧紧地缠着旗杆,快捷无比地滑下去,眨眼间就滑到小小的升旗台上。 嘉瑶那悬到喉咙的心才回复到心脏应该呆的位置上,冷血那不要命的做法,刺激着嘉瑶坚韧的神经。见冷血冒险,嘉瑶的寒毛全部倒竖起来,冷汗从身体狂涌而出。见冷血安全了,嘉瑶的身心又松弛下来。即使嘉瑶如此坚韧的神经,也受不了冷血一惊一乍间的要命刺激。她只觉得双腿发软,顺着窗口滑倒在地上,张开小嘴喘大气。 楼下又传来枪响,惊醒了嘉瑶。军警还没有赶来,冷血在孤身作战,她必须赶去帮忙。 嘉瑶没有冷血那种飞身抓杆的本事和勇气,只能手枪上举,一边高喊警察,一边顺着人流往广场上赶。 冷血滑到升旗台时,忽然左眉猛跳,觉得一股浓厚的杀气向他涌过来,令他正在冒热汗的寒毛全部倒竖起来,身体一激愣,打个寒颤。 职业杀手,真的有职业杀手,只有职业杀手,杀人无数的职业杀手,才能有这么强烈的杀气,这个念头在冷血的脑际如流星般划过。 冷血的动作永远比他的念头要快,他的大脑还没有对他发出“有危险,要躲避”的口令,他的身体已经做出规避动作。 冷血的双手在旗杆上用尽气力一推,双腿一蹬,身子已向后凌空翻滚。 “砰”!“砰”!两颗子弹射过冷血刚才站力的位置上,击中两个无辜的市民。 冷血在空中打了几个跟头,一落地就滚向小小的升旗台,以升旗台为障碍物,观察周围的环境。 冷血探头向一楼出口处望去,只见霍襄被两个枪手挟持着向广场一侧走过来,广场一侧孤零零地停放着一辆没有牌照的车子,看来这辆车子是杀手逃跑的工具。 尖锐、凄厉、刺耳的警笛声由远而近,警察的先头部队终于快赶来了。 “砰”!“砰”!“砰”! 三声尖锐的枪声响起,绑着小汽球的几条绳子被冷血射断,五颜六色的小汽球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汽球阻挡住冷血的视线,但同样阻挡住职业杀手的视线。同一环境,对任何人都是平等的,就看你如何合理去利用环境。但冷血现在是进攻方,杀手是守方,在同样意外的、不熟识的环境下,进攻方占了优势。 经过刚才一番剧烈的运动,右肩上的伤口不断渗出鲜血来,裤子也湿了。冷血明白要速战速决,否则,失血过多会影响判断能力和动作的发挥。 冷血把眼镜放在升旗台上,滚出升旗台,弓着腰向小车停放处跑去。 漫天的汽球就像五彩缤纷的鲜花,在秋风的吹拂下,翩翩飞舞,犹如新人结婚的喜庆场面。可惜如此浪漫,富有诗意的场景竟然笼罩着浓浓的萧杀之气,并充斥着呼救声、痛哭声、怒骂声……充满喜庆祥和节日气氛的天宇商业城竟成了人间炼狱,广大市民的梦魇。 冷血像猎豹般敏捷,无声无息地跑到离车不远的地方。车已启动,两个枪手正走近车旁,准备押霍襄上车。 冷血闪电般冲过去,举枪就射,两声枪声响起,两条人影应声倒地。冷血跑上前,想拉霍襄,身体骤然僵硬,像突遇寒冰。 杀气,浓浓的杀气,只有杀人无数者才有的杀气,从车厢里逼出来,一把手枪顶着霍襄的下颌,然后一个人缓缓从车里跨出来。 手枪,是乌黑闪亮的手枪,赫然是杀伤力巨大的沙漠之鹰。如果在霍襄的下颌开枪,霍襄漂亮的脑袋恐怕就成为像摔破的烂西瓜似的成一堆支离破碎的残渣。 人,是一个彪形大汉,戴一副墨镜,高出霍襄一大截,浑身散发出萧杀之气,让人感到死亡的气息。 杀手,这才是真正的职业杀手的气概,几十个菜鸟枪手也比不上这一个杀手。杀手也没有故意隐藏自己的身体,他有恃无恐,霍襄被他用沙漠之鹰顶着下颌,即使冷血能一枪爆他的头,经过特殊训练的他也能在临死前扣动板机,和霍襄同归于尽。 冷血的瞳孔眯成最危险的针锋状,在这个杀手手中救下霍襄困难系数非常高。 冷血站立如标枪,稳如泰山,如渊岳,深沉似海,气势若虹。冷血右手举枪,默然遥指杀手的双眉之间,如巨浪滔天般的强烈杀气向杀手涌过去,给杀手绝对大的心理压力。鲜血从冷血右肩膀地往下滴,一滴,二滴……但冷血抓枪的手很稳,没有一丝颤抖。 杀手受不了冷血凌厉的气势,砸砸嘴说:“你是我见过最出色的保镖,也是我见过最出色的军人,我决不想面对你。”杀手操着生硬的汉语说,冰冷的语言有点苦涩。 冷血没有说话,只要开口说话,他凝聚的杀气就会有松懈,杀手的心理压力就会减轻,杀手就会抓到他的弱点。 霍襄用平静的目光盯着冷血,满脸宁静之色,决没有一丝惊慌之颜。已经见到日思夜想的心上人,即使现在就死,她也心满意足了,还有什么强求呢?如果不是他,一年前她的命运就不知道变成是什么了,他是她的至爱,是她的守护神,在他的面前,任何危险她也不会觉得害怕。只是让她揪心的是,他的右肩膀鲜血直流,白净而俊俏的脸庞有点苍白。 霍襄的心痛了,疼了。 霍襄忘了危险,满眼关切地望着冷血,嘶哑着喊:“冷大哥,击毙他,别管我,快治伤。”她在不知不觉中学了冷血习惯用的短句式。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40章 喋血都市(8) 冷血充耳不闻,一瞬不瞬地盯着杀手的墨镜。凌厉的目光就像一把利剑,想穿透杀手的墨镜窥视杀手的内心世界。目光除了冷,就是冰,犹如北极万年不化的冰川。 冷血说:“你开枪,人质死,没关系。但你会求死不能,求生不得。”冷血的话一字一字地吐出,清清楚楚,平平淡淡,像地狱派出收割人类性命的使者的话,不带人类一点儿感情色彩,就像霍襄和他绝没有任何关系,即使霍襄死了,对他来说也绝没有什么大不了一样。 霍襄见冷血如此卑贱她自己的生命,心裂了,破了,碎了。在心里悲哀地想:自己只是一厢情愿罢了,这个男人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心里面,自己在这个男人心里根本没有一席之地。她盼望杀手快点扣动扳机,快点结束自己的生命,她不想活了,支持她活下去的精神支柱彻底倒塌了,她的精神崩溃了,如果不是杀手扶着她,她已倒在地下。哀大莫过于心死啊,现在霍襄的心就是死了。 杀手隔着自己的墨镜,还是非常清晰地感觉到冷血冷若冰霜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目光在狠狠地盯着他,伴随着冷血冷如千年不化的冰川似的目光的是,冷血身上如惊涛骇浪般的强猛杀气向他铺天盖地地扑过来。 杀手从来没有遇过有这么冷血的保镖,有这么强烈气势的保镖,有这么惊天动地的杀气的保镖。杀手的呼吸不畅,有点窒息,这是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即使面对猜霸集团的第一杀手猎豹,他也绝没有这样恐怖的感觉。在他的心里觉得,冷血才是天下第一的杀手,猎豹远远比不上冷血。 杀手的手不自觉地抖起来,并不是说他怕死,他绝不怕死,在十年前他就不把自己的命看作是生命。这是从他心里喷发出来的颤栗,不受他控制的颤栗,他一定要干点什么,否则,他的心志会被冷血的杀气狠狠地摧毁。 他挣扎着说:“你把枪放下,保证我的安全,我就放了她。”傻子也不会相信他说的话,他说话只是想自己分分神,摆脱冷血给他的致命桎梏罢了。 那知冷血比傻子还要傻,说:“希望你说话算数。”竟然用一根食指勾着手枪,转了两圈。食指一松,手枪向地面掉下去。 杀手愣了一下,受过严格训练的他马上反应过来,毫不思索地、条件反射地、快速地抬枪就向冷血射击。 霍襄的心虽然破碎了,但见冷血有危险,还是情不自禁地惨叫一声。 迟到的警察这时候终于赶到了,警笛狂鸣,警灯狂闪。警车停下,警察纷纷从警车里跳出来。 霍襄的心终于死了,来最多的警察也救不了他的性命了。从冷血放下枪的一刻,霍襄就知道自己误会了,如果他不重视自己,又怎会放下他手中的枪呢?呆子也明白,放下枪就是自寻死路。 霍襄为自己刚才责怪冷血的想法伤心欲绝,她的心如刀割般痛,心脏在流血,在流懊悔的血。 在杀手的沙漠之鹰完全离开了霍襄下颌的瞬间,冷血动了。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冷血身体猛地向后一仰,上半身向右倾侧,同时左手掏枪。 “砰”! 沙漠之鹰发出一声巨响,子弹从冷血的脑袋旁擦过,冷血的脸庞还能感受到子弹高速运行时产生的热量,在狠狠地刺激着他脸部的神经。 这么近的距离被沙漠之鹰击中,你的脑袋要人用扫把慢慢地打扫,才能寻回脑袋的机件。 冷血左手快如闪电地从左后腰掏枪,左手就在左腰间就开枪,“砰”的一声脆响,杀手的手腕中枪,手枪掉向地下。杀手的手枪还没有掉到地上,冷血的左手就上扬,“砰”又一声脆响,杀手的双眉之间留下一个深深的血洞。 冷血在升旗台射断绑汽球的绳子时,就估算到有这种情况出现,他已经防患于未然。战斗不单靠个人的战斗技能,最主要的还要看人的智慧,天生的智慧,人在不同环境中的急智,这已经不是靠艰苦训练所能得到的。如果你叫冷血在制定计划时想到这点,那绝对是不可能的,这是冷血临场发挥。 冷血赌的就是杀手想不到他的左手拔枪的速度快,左手射击准度和右手不分伯仲,所以他先以自己凌厉的目光、绝对的杀气、绝对的气势优势压制杀手,令杀手的思维暂时停顿,当杀手见冷血右手弃枪时,肯定会条件反射地要杀这个对他危险性极大的人物。只要杀手的沙漠之鹰离开霍襄的下颌,冷血的计划就成功了,他绝对有把握击杀眼前这个杀手。 杀手满眼是不相信,惊骇的眼神慢慢向后倒,他至死也不相信世上竟然有如此快的枪法,如此准的枪法,如此准如此快的枪法居然是用左手实施的,他死不瞑目。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有谁会相信呢? 杀手临死时是惊呆的;那些刚走出警车,还没有寻找好隐藏地方的警察惊呆了;刚从七楼赶下来,又恰恰看到这一幕的嘉瑶惊呆。 这还是人吗?警察们都倒吸着冷气,心弦狂震。他们可不认识冷血,可不知道冷血是经过公安局批准可以携枪的保镖,在中国私携枪支可是严重的犯罪行为。 警察们没有忘记身上的职责,纷纷连忙举枪瞄准冷血,颤声喊:“我们是警察,缴枪不杀。” 幸亏嘉瑶及时赶来,面向警察,左手高举警察证件,用身体挡着冷血,娇呼:“我是扫黑组成警督,放下枪。” 这些警察草木皆兵,绝没有见过这么血腥的大场面,他们当中有很多人一枪也没有开过,过度紧张,枪走火是很容易发生的事,冷血被同行误伤可就不值了。 嘉瑶是Z市第一警花,玉脸常年凝霜聚雪,令人难忘。她年纪轻轻就是扫黑大队长,三级警督,脾气犟,疾恶如仇,全市的警察不认识她的可不多。 冷血听到嘉瑶的话放心了,在他迈步向霍襄跑过去时,他的左太阳穴传来一阵针刺般的钻心疼痛,左眉狂跳。 “糟糕,我被狙击手锁住了。”喋血沙场的冷血马上从感觉上知道被敌方的狙击手锁住,他的第六感绝对不会错。 心念转动间,冷血身体猛地向前一扑,“砰”!一声脆响,冷血刚才站立的地方,头部映在地上位置的地砖被狙击枪击得粉碎。幸亏冷血举步跑动在先,否则,即使冷血感到被狙击手锁住,马上就闪避,但能否逃脱被击毙的命运,也就难说了。 冷血在地打了几个滚,滚到霍襄身旁。这时候,高大杀手才轰然倒在地上,霍襄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正在那儿发呆,冷血抱起霍襄就向最近的柱子滚去。 “砰”!一声枪响,子弹在冷血的后背擦过,标出一股血雨,霍襄刚才站的地砖也被子弹击得粉碎。冷血的冷汗流出来,狙击手如果第一枪向霍襄射击,不是向他射击,霍襄现在已香消玉殒了。 “快隐蔽,狙击手”冷血对警察大喊,他真的很担心这些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警察成为狙击手的枪下亡魂。 嘉瑶也滚在这根柱子后隐蔽,用手机指挥警察隐蔽。 冷血远远地认真观察被狙击步枪打碎的地砖,算算子弹的速度,狙击手的方位,距离。头快速伸出柱子,马上又缩回去。在一瞬间,冷血已确定狙击手隐藏在商业城的对面300多米处的一座酒店的十八楼一个面向商业城的窗户后,冷血已感觉到狙击手冷酷的目光。在中国,楼房的十八层蕴涵有十八层地狱的意思,看来杀手也理解中国的文化,可惜封建迷信是不能杀死冷血的。 冷血对嘉瑶说:“狙击手在对面酒店,叫警察把出入酒店的所有路口封闭。照顾襄儿,我抓狙击手。” 嘉瑶一把拉住冷血的左手,焦急地说:“你又受伤了,我看看伤势。” 霍襄反应过来,用小手紧拉着冷血的右手,泪眼婆娑地说:“冷大哥,你受伤了,别去,警察来了,警察会处理的。” “没事,小伤。警察不行,徒伤生命。”冷血说完,坚定地挣脱了她们的手,站起来,深吸一口气,突然如离弦的箭般飙出去。 霍襄悲呼一声,差点晕倒。嘉瑶紧抱着霍襄,突然有酸味涌上心头,她强烈地感受到,霍襄对冷血的感情不仅是关心保镖这么简单,这个千金小姐可能已爱上冷峭的冷血了。 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嘉瑶咬咬银牙,用手机指挥警察设卡布控。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41章 喋血都市(9) 冷血冲出石柱子掩体,在警察和无数市民的注目下,向酒店夺命狂奔。冷血在奔跑的过程中,忽而左忽而右,忽而在地上打滚,忽而腾空翻滚,标准的军事闪避动作的变换绝对快捷无伦。面对这样的闪避高手,即使最强的狙击手也不能一枪击中他,只能徒呼奈何。 冷血的动作快速敏捷而流畅,一气呵成,绝没有丝毫呆滞。右臂上、后背上的鲜血不断下滴,鲜血随着冷血的极速奔跑,一路飞洒,在阳光的照耀下,耀出夺目的红雾。很多市民忘了恐惧,用手机抓拍这难得的镜头。 晶莹的泪珠已浸满霍襄的眼眶,嘉瑶的双眼也饱含浓雾。嘉瑶叫警察过来保护霍襄,她自己也冲出柱子,也一边奔跑一边做着军事规避动作,虽然她的动作没有冷血那样迅猛,没有冷血那样标准,但在场所有的男警察没有一个人能做到,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实在难能可贵。 在场的所有的男警察的眼中都露出敬佩的目光,冰美人这么年轻能做到反黑大队的大队长和肩扛三级警督的警衔,不是靠关系得来的,是凭自己的实力争取到的。 冷血一边奔跑,一边打量酒店的情况,他已确定狙击手在十八楼那个房间。 在众多群众惊愕的注视中,冷血顺利地冲入酒店大门。此时的冷血,满身鲜血,手握手枪,如脱笼的猛虎,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所有人都不敢出声,连大气也不敢喘,小孩子也不敢哭了,主动闪避在一旁。 静! 静寂! 偌大的酒店大厅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得到。 冷血很畅顺地冲到电梯旁,电梯正好向地下停车场降落。 冷血向群众问明了地下停车场的方向,提枪急追而去。 这时候,嘉瑶也赶来了,一边亮明身份,一边问群众冷血去了哪儿。 冷血蹲着,用枪指着电梯。电梯停了,门缓缓打开,却没有人出来,电梯的门要关闭了,还是没有人出来。 冷血灵敏地滚向电梯,门正缓缓关闭,电梯里一个人也没有。 冷血突然猛冲上前,用脚把将要关的门踢开,人却滚进电梯,举枪向电梯顶部,也没有人用手脚撑着在电梯顶部。 冷血心里暗道声“糟糕,中计。”,冲出电梯,就想跑上一楼。 “别动,放下枪。”一声娇喝在冷血耳边炸响,嘉瑶偏偏在这时候来捣乱。冷血只能无奈地停下脚步,嘉瑶正在紧张的时候,轻举妄动很容易造成她的枪走火。 “冷大哥是你?不好意思,杀手呢?”嘉瑶连珠炮般发问,问完她才觉得自己的问是多此一举。以冷血惊人的身手,如果狙击手在,肯定逃不过冷血的手心,即使在冷血受了伤的情况下。 “被骗了,追。”冷血的话永远是能简洁就简洁。 冷血上到一楼,没有急着上十八层,而是让嘉瑶问刚才有没有特别的人离开酒店。 在场的群众见是美女警察问话,说话也流利了,说有个身穿悠闲装,头戴帽子,眼戴眼镜,看不清样子的人离开酒店一会儿了。冷血和嘉瑶连忙提枪冲出酒店,酒店外围观的群众人山人海,那个杀手早就不知所踪,而警方的布控才即将开始。 冷血叹口气,他也知道不能以军队,特别是特种部队的要求来看待普通的警察,警察已经做得够好的了。 全副武装的武警也开始赶来了,冷血低声对嘉瑶说:“酒店不用搜查了,警方全城设卡堵截吧。” 嘉瑶也知道冷血说得正确,她已拿了台对讲机,她用对讲机向上级领导说明情况,叫上级快点动用紧急预案,全城布控。 冷血发现嘉瑶巾帼不让须眉,沉着冷静,思维清晰,能力很强,是冷血认识的所有警察中能力最强的警察了。如果是她做公安局局长,警方的战斗力肯定会有所提高,就像张所长做了奔龙县的公安局长以来,全县警察的战斗力以几何级增长。 “我们去看看杀手呆过的房间吧。”冷血说。 “不,你受伤了,先去医院,这里我负责。”嘉瑶不依道。 “你对狙击步枪的理解没有我这么深刻。” 冷血的话有道理,这里警察的军事知识和枪械知识有谁能比得上冷血呢?嘉瑶呼来警医,把冷血的伤口简单处理一下,幸亏两枪都没有击中要害,没伤筋骨,是皮外伤,只是失血比较多。 冷血拉着身子还在打颤的旅客部经理走出酒店,指着杀手居住的房间问经理客房的门牌号码。那经理惊魂未定,断断续续地连说几遍才清楚而准确地报出门牌号码。 只有在影视片中出现的激烈枪战,居然就发生在自己身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善良市民,谁不颤栗,谁不惊慌失措呢? 只有在电视电影中才能看到的火爆枪战镜头,特别是冷血那胜于电影中特技动作的身手,令在场所有人都被深深震撼着。望着身材伟岸,满身鲜血的冷血,盯着冷血冷酷无情的面孔,瞅着冷血如饿狼般射出幽幽寒光的手眸,他们心里情不自禁地惊呼:“这个人还是真实的人吗?” 嘉瑶提着枪,神情紧张地靠近杀手居住的房间,用枪遥指着房门,全神贯注地戒备着。 冷血对嘉瑶笑笑,把嘉瑶手的枪往下按按,打个叫嘉瑶把枪收起来的手势。然后冷血施施然地、神情轻松地推门走进去。 嘉瑶一愣,反应过来,自己紧张得晕了头脑了,杀手早就跑了,还有哪一个笨到家的杀手还呆在房间等人来抓呢?嘉瑶不好意思地收起手枪,暗怪自己实战的经验还少,心理还过关,在冷血面前出丑了,惹得冷血讥笑自己。冰山般的冷血居然对自己笑,好强的嘉瑶还以为冷血刚才对她的微笑是在耻笑她。 嘉瑶和冷血都是争强好胜的人,只佩服强者,鄙视懦夫弱者。强强相遇,哪能不碰撞摩擦出剧烈的火花呢? 冷血一进房间,就嗅到他非常熟识的、令他兴奋的硝烟味。杀手落脚房间的床铺丝毫不乱,一把狙击步枪赫然安静地躺在床上。 杀手用的居然是中国制造的88式狙击步枪,三颗子弹壳散落在靠窗的位置。 冷血像猎犬一样在房间找寻,杀手很谨慎,几乎没有留下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冷血边寻找边在脑海里呈现自己就是那个杀手,要杀的对象是高手,应该站在什么位置,以什么角度来开枪。 冷血叫刑警拿来纸和笔,他就在窗前模拟杀手开枪刺杀时站的方位和动作,叫刑警在纸上画出来,可能对抓捕杀手有点作用。 冷血望着嘉瑶和刑警在房间忙忙碌碌,看着商业城的警车和救护车出出进进,警笛长鸣,死亡枪手的尸体一具一具地抬出来,受伤的无辜群众一个一个地扶上救护车,心里沉重起来。还没有打入这个神秘组织的内部,他已经在这个都市喋血奋战了,还连累无辜群众,这何时才是尽头呢? 两个警察正在翻动那个高大职业杀手的尸体,想检查完后搬走尸体。突然,“轰”一声巨响,尸体爆炸,碎肉纷飞,广场上血雨弥漫。幸亏炸弹的威力不是很大,只有两个检查的警察受伤倒地打滚。 那个职业杀手真狠,在自己身上装了自爆装置,死了也要伤人,那么这个杀后幕后的老板则更残忍了。而杀手的幕后老板居然对霍展鹏无可奈何,要出动绑架霍襄的下三流手段,那么霍展鹏就比对手更凶残,更狡猾。 冷血的心沉重起来,他的心慢慢向下沉,向下沉。他的手脚可能是失血过多或其他的原因,有点冰凉起来,并且越来越冰凉,后来冷得身子差点打起颤来。 (连续几章紧张刺激,下面的几章节要温柔地慢慢放松放松神经了,然后再爆发,这叫张弛有度嘛。大家若觉得狂龙写得还可以的,就多留言顶吧!)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42章 旖旎病房(1) 冷血受的只是皮外伤,就是失血比较多,本来可以不用住院,但他不能不住院,霍展鹏不让他出院。霍襄在警方的保护下,安全回来家,现在正在家接受心理医生的心理指导。 冷血入住的医院是市武警医院,他还受到特殊的礼遇——门口有两个武装警察为他站岗。冷血是这次喋血商业城的主角,他若不受到这种“礼遇”就不正常了。 警方不是为了防止他逃跑而设岗,冷血的本事有目共睹,冷血要逃,再加多几个警察也绝对无可奈何,警方设岗的目的是为了阻止媒体的采访报道。 包扎伤口不久,警方就有人来录口供,居然就是成嘉瑶。嘉瑶身穿警服,带着一个年轻男警察走进病房,脸又回复冰冷如霜,语气也冷冰冰的,没有什么老朋友劫后余生重逢该出现的场面。 冷血也不见怪,他习惯了。 嘉瑶冷冰冰地问冷血姓什么,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等惯例问题,男警察在做笔记。嘉瑶又简单地问了几句案发经过,问话居然就此结束了,比派出所审问简单的治安案件还要简单。 冷血不禁佩服霍展鹏的能耐,若发生在其他富人的保镖身上,不严查十天半月可不能放手,毕竟在闹市发生激烈的枪战,毕竟冷血也杀了不少枪手,究竟杀了多少枪手,冷血可记不清楚,肯定不少。冷血也知道有杨厅长暗中也出了大力,否则,以杨厅长的性格,出了这么恶劣的案件,不严查死打才怪呢。 临别时,嘉瑶冷然说商业城一役,共击毙枪手34名,其中28人是冷血击毙,26人是冷血一枪毙敌,一人中两枪(高大职业杀手),一人中四枪(冷血救嘉瑶时没有子弹左手开枪),但致命伤都是双眉之间中枪。伤敌15人,其中重伤残废正在急救10人,不是重伤但绝不是轻伤的5人。两个无辜市民中枪死亡,两个市民中枪受重伤,正在留院观察。一个小孩和两个女人在混乱的逃命中受重伤,撤退时受轻伤的市民三十多人,还有超过近百个市民感到身体不适,需要在医院检查。霍展鹏董事长发表电视讲话承诺,这些医疗费用天宇集团全部承担,并且承诺以人道主义的名义全力补偿意外死亡的无辜群众。霍展鹏董事长还在讲话中称,在案发当天就设立心理医生辅导点,免费接受每一位在天宇商业城受到惊吓的市民的心理咨询,还会免费建立跟踪档案。 嘉瑶说这些时满脸的不屑,说完就和男警察摔门而出。突又推门进来,从口袋里拿出冷血放在商业城升旗台上茶色眼镜,放在桌面上,然后冷冰冰地说:“注意安全,别把自己的命不当命。” 语气虽冷,但关心之意冷血还是能听得出来,冷血的心有点热起来。 冷血听了市民的伤亡情况,心里很茫然,霍展鹏做得无可挑剔,做得够好的了。但冷血冷听到有无辜市民死亡和重伤,心里还是很不安宁,喋血商业城造成无辜群众的伤亡,是冷血心里永远的痛。但他的心事不但不能说出来,而且不能在脸上表露出来,他还要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冷血在心里发誓,不彻底铲除霍展鹏黑恶集团,就对不起死亡的无辜群众。 下午霍展鹏和霍襄没有来探望冷血,王伟豪和许昆却来了。 王伟豪也不管冷血受伤,狠狠地把冷血拥抱住,嘴里连声说好样的,好样的,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真情流露,绝不是假装。王伟豪是否虚情假意,冷血还能分辨得清楚。 许昆也和冷血热情拥抱,但冷血明显感到他的热情和王伟豪的热情有点区别,换伟豪是真诚的,而许昆却有点应付式。 王伟豪没有带鲜花,却带条好烟和带瓶叫“路易十三”的洋酒来探望冷血,居然还带着塑料杯子。 冷血受的只是轻伤,并且有警察在门口站岗,所以护士也不来这间高级病房查看。王伟豪说霍董明天才有时间来看望冷血,说完就在高级病房一边和冷血抽烟,一边和冷血喝酒,高谈阔论,不亦乐乎。而许昆今天好像有点心事,言语很少。 门这时被猛然推开,一个穿粉红裙子的女孩手提一袋东西,风风火火地闯进来,马上被房间的烟味直呛得连连咳嗽。 少女跺跺脚,大喊:“死色鬼,受伤了还喝酒抽烟,不要命了?这两个混蛋是怎么探病的?还不快滚?” 只闻其声,冷血就知道胆子生毛的丁楚大记者来了,只好无奈地对王伟豪和许昆笑笑。怎知色胆包天的王伟豪却不敢正视丁楚,好像很怕丁楚的样子,一声不吭,灰溜溜地招呼许昆走了。 冷血很意外,也很纳闷,听丁霸说丁楚是他堂妹妹,也就是手握重权的丁将军的侄女,但王伟豪未必知道,知道也没必要怕,王伟豪究竟怕丁楚什么,丁楚究竟是什么身份? 冷血问丁楚是否认识王伟豪,丁楚杏眼一瞪,怒声说谁会认识这种鸡鸣狗盗之辈?说完斜视着冷血嘿嘿冷笑,意思不用猜,冷血也明白,丁楚在冷笑他和鸡鸣狗盗之辈在一起,他也不是什么好人。还有更深一层意思是说,怪不得冰美人说他是色狼。 丁楚居然好像和冷血从小就认识的样子,热情地从袋子中拿出一只盅,说这是她特意吩咐高级酒店的大厨煲的老火靓汤,对外伤很有作用。 丁楚说完就把汤水倒在小碗上,端着小碗,放在冷血的病床旁的桌子上。冷血背靠着病床坐着的,丁楚坐在冷血的病床头处,左手突然搂着冷血的头,很自然地把冷血的头抱在她的怀里,端起小碗,要喂冷血喝汤水,这种镜头就像母亲喂生病的小孩子一样。 冷血猛然间被丁楚搂在她的怀里,搂在她温暖而坚挺的处子怀里,一股股若兰般的幽香混合着处子的体香,调皮地钻入冷血的鼻孔,狠狠地袭击着冷血的感觉神经。冷血的脸立马通红,头不自觉地挣扎一下,想挣脱丁楚温柔的束缚。触动处,只觉得她的怀抱是那么的软绵绵、那么的饱满,那么的富有弹性。 冷血不敢动了,胀红着脸说:“丁记者,放下,我自己喝。” 丁楚的扑哧一笑,装成凶巴巴的语调说:“死色狼,再叫丁记者这么生疏,我就灌你喝汤。还有你不把详细的经过给本小姐汇报汇报,本小姐也灌你喝汤。”说完俏脸突然一红,把冷血从她的怀里解放出来,把碗递给冷血。 最难消受美人恩,冷血长吁一口长气,怕丁楚反悔,连忙接个碗,一口气就把味道鲜美的汤全部喝掉。 “好喝吗?味道鲜美吗?”丁楚紧张地盯着冷血问。 冷血像鸡啄米一样点头,丁楚笑了,像一朵正在怒放的玫瑰。 “那你把这盅汤全部喝下,现在就喝,否则本小姐走了,你这个死色狼打埋伏。”丁楚命令道。 冷血苦着脸说:“丁记……哦,楚妹,别叫我色……色狼好吗?” 丁楚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狡黠之色地问:“为什么?冷色狼。” 冷血尴尬地说因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叫他色狼会影响楚妹妹的英姿飒爽的英雄形象。 丁楚乐了,娇笑着说冷冷块说话居然也油腔滑调起来,追问冷血向谁学的。冷血呆呆地望着丁楚,不用说话,丁楚也明白冷血眼神的意思是说,除了跟丁大美人学,放眼天下就再也没有油腔滑调的了。 丁楚娇笑着纵身扑在冷血怀里,操起粉拳在冷血宽厚的怀里轻锤起来。傻子也能看出丁楚对冷血究竟是什么回事,冷血虽然在感情方面是弱智,但他绝不是傻子,当然明白丁楚的意思。 冷血的心情沉重起来,这是他难以承担的责任,也是他难以作出的承诺。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自己的前途充满波浪荆棘,生死未定,如何能承受丁楚的浓情厚爱? 一个对他情深似海的霍襄已经够冷血受的了,在他生活的小船里,小船随时有被巨风恶浪掀翻的可能,小船装载不下两个人,更何况装载三个人呢? 丁楚在冷血的怀里,清晰地感觉到冷血态度的变化,连忙抬起香首,绯红着脸说:“你怎么啦?我弄疼你啦?” 冷血除了点头撒谎,根本找不到谢绝这个热情似火的女孩的借口。 丁楚满脸歉意地离开冷血的宽广的胸怀,小嘴不住说对不起,柔情万种地望着冷血,那里有一丝面对生死面不改色的豪爽气概?她在瞬间像脱胎换骨一样,十足是个小家碧玉。 冷血在心里无奈地叹口气,说:“丁……楚妹妹,我是不幸的人,希望你以后离我远点。” 丁楚闪着调皮的目光,问:“你怎样不幸,说来听听。” 冷血说:“和我接触的人,都有血光之灾。” 丁楚闻言,拍手娇呼:“我的一生太平淡,我最喜欢刺激,看来粘着你这个色狼,我的生活会丰富多彩。” “色狼”还是从丁楚小嘴里吐出来,丁楚可能发觉了,对冷血吐吐可爱的丁香小舌,说:“叫你色狼叫习惯了,我看不用改口吧?” 面对如此爱笑,爱动,活泼的丁楚,给人带到欢笑和愉快的丁楚,冷血可没有一点儿办法,气肯定生不起来。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43章 旖旎病房(2) 丁楚给冷血的感受是,她是自己一个调皮任性的妹妹,令他快乐无限的妹妹。说心里话,冷血很喜爱丁楚这个妹妹,在他心里,对丁楚好像没有一丝男女的情欲成分,但他对丁楚又有很依恋,很喜欢和丁楚呆在一起。自己对丁楚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在感情方面弱智的冷血真的不会描述。 冷血沉吟一会儿,严肃地对丁楚说:“楚妹,我不适合你。” 丁楚被冷血严肃的表情唬得愣了一下,立马笑逐颜开,挑衅地望着冷血说:“你不适合我和不喜欢我没有关系,只要我适合你喜欢你就够了,收获和付出不一定能成正比的。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不喜欢我是你的事,不能混为一谈。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人,我只管爱你,我为你付出,看你开心我就开心。你爱不爱我是你的事,我管不着。” 汗,冷血大汗,冷血又一次领教丁楚的胆量。丁楚的胆子不是非同一般的大,简直大得可怕。这么清晰的真情表白,丁楚居然说得面不红心不跳,就像喝茶吃饭一样自然随便。 但丁楚说的话冷血有一点儿熟识的感觉,对,就像喜欢黄菲的程浩说的话。丁楚和程浩真的很搭配,同样不掩盖自己的爱恨,爱憎分明。冷血对现代年轻人思维和表达方式,又有一次深刻的体会。 “扑哧”,丁楚看到冷血目瞪口呆的傻样子,不禁笑出来,两排晶光闪亮的贝齿在闪闪发光。 丁楚突然抓住冷血的右手,摇晃着说:“色狼,放心,只要你有自己心爱的女朋友,但又不喜欢我时,我是不会缠着你的。哼,除了你这截冷铁块,想追求本小姐的男人多的是呢。“ 丁楚把这层薄纸捅破后,神情更自然,撒娇地要冷血把喋血商业城的经过详详细细地告诉她,说她要把冷血的英雄事迹刊登报纸上。 冷血讲得很简洁,但丁楚听到紧张处,还是用小手紧握住冷血的大手,小手心全是冷汗。 冷血把经过简洁地说完,对丁楚说:“不能乱登报。” 丁楚笑了,调皮地在冷血脸上亲一口,说:“我是干什么的?” 冷血懵了,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瞪着丁楚不说话,一副这么弱智的问题亏你也问得出口的眼神。 丁楚又扑哧笑一声,说:“笨色狼,本小姐是新闻工作者,哪些内容该刊登,哪些内容不该刊登,本小姐比你这块冷铁块清楚一百倍。” 又是色狼有是冷铁块,冷血发现自己的外号越来越多了。丁楚呆到自己手机响了,有工作干了,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冷血的病房。 冷血望着丁楚娇躯消失在病房门口,心情又压抑起来,他不能承受丁楚热情的爱。 第二天一大早,霍襄居然来了,她一个人进房间,她的脸色还有点苍白。霍襄一见冷血,就像归巢的燕子般飞入冷血的怀抱,弄得冷血手足无措。 霍襄在冷血那结实、温厚的怀里雨打梨花般哭泣。霍襄犹如惊慌失措的小绵羊一般卷缩在冷剑的怀里抽泣,把自己的思念,自己的痛苦,自己的害怕,自己的委屈,自己的不满,[奇+书+网]都痛快的在心爱的人身上哭出来,把冷血胸衣全打湿了。 霍襄的身子柔软无骨,清香满鼻,那股很好闻的高级香水清香,刺激着、拨弄着冷剑脆弱的神经。霍襄的体香不像张菲的茉莉花清香,也不像冰美人嘉瑶的阵阵桂花幽香,也不像丁楚一股股若兰般的幽香,是一种很特别的、冷血分不清味儿的如麝香般的幽香。最令冷剑紧张而尴尬的是霍襄饱满坚挺的双峰,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她的哭泣,剧烈地摩擦着,令冷剑既舒服又难受,更加手足无措。 霍襄尽情地在心爱人的怀里哭完,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眸,问冷血在鸳鸯咖啡屋听完自己的倾诉之情之后,为什么这么狠心不承认他就是在华美集团救她的那个人? 昨天胆大包天、热情似火的丁楚才向他毫无保留地表露她的心扉,现在轮到温柔高贵的霍襄了。冷血不知道今年自己是不是命犯桃花运,这么多可遇不可求的美人会看上自己这块又冷又臭的冰铁。 看到霍襄楚楚可怜,雨打梨花般的样子,冷血心里既感痛楚,又塞满被美女看中的虚荣心,既有幸福感,心情又更沉重。冷血仿佛看到自己亲手抓捕霍展鹏时,霍襄脸上悲痛欲绝的表情。 丁楚走南闯北,见惯风浪,历经霜雪,对意外的承受力是很强的;黄菲草根出身,年少就饱受磨难,对意外的承受力也不会弱;冰美人成嘉瑶历经生死喋血,神经如钢般坚,承受力则更强。而在温室里长大的、一帆风顺的霍襄,她对意外的承受力怎样,冷血不用猜也该知道。 自己心爱的人居然是抓捕父亲的罪魁祸首,对于霍襄来说绝对是致命的打击。 冷血在心里狠狠叹口气,哄着霍襄道:“事业有成时,就会承认。” “真的?”霍襄朦胧的泪眼绽放着浓浓的笑意,把眼中的浓雾狠狠地划开一道大口子。 冷血的心针刺般痛一下,缓缓点头。 霍襄情不自禁地俯身在冷血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这已经是霍襄第三次亲他了。 霍襄的脸皮还是薄,亲了一口冷血后脸绯红起来,害羞地低着头,弄着自己的衣角,说不出的娇美可爱。 冷血的心又像被针刺一下般痛起来,多么纯情,清丽的女孩啊,为什么会是人面兽心的霍展鹏的女儿呢? 霍襄突然用自己的娇嫩的俏脸磨蹭着冷血的脸,温柔地小声说:“冷大哥,早承认和晚承认有区别吗?” 霍襄的脸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般滑滑的、嫩嫩的,蹭在脸上,冷血舒服极了。她的柔丝轻扫在冷血的脸上,拨弄着冷血的感觉神经,痒痒的,冷血受用极了。 “我要证明我的真才实学,不想被别人指责我的事业是靠女人而获得成功的,难道襄儿会喜欢一个吃软饭的男人?”后面一句话冷血有点调侃的意味。 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有男人气概呢?霍襄的脸又开始红了,她对冷血啐一口,咬着冷血的耳根说:“贫嘴,谁喜欢你了?”不过嘴说不喜欢,行动上就表露出喜欢极的意思。她一说完,又在冷血的脸上亲了几口,然后羞红着俏脸像温顺的小猫似的蜷缩在冷血的怀里,不愿意起来。 冷血不想霍襄腻在自己的怀里,否则他的生命之柱会不受他控制地发怒的。冷血突然“啊”一声,霍襄连忙离开他的怀抱,关切地问什么回事,冷血说霍襄的手碰到他的伤口。冷血见霍襄樊一脸自责的表情,觉得自己骗这么个单纯的女孩子真是罪该万死,他恨不得在自己的脸上狠抽一巴掌。 突然霍襄也“啊”一声出来,冷血问她怎么啦。霍襄说她已把认出冷血的事在昨天告诉了她父亲,冷血不靠她独立闯业的希望可能落空了。 冷血对这一点早就猜到,他灵机一动,对霍襄说,为了保住冷血男人的尊严,叫霍襄以后少点找他,在公众场合不能腻着他。 为了心爱的男人,霍襄嘟着小嘴委屈地答应。 看到霍襄我见犹怜的样子,感受着霍襄纯洁的真情,冷血的心又狠狠地刺痛起来。但不管怎样,小我和大我冷血分得格外清晰,即使霍襄恨他一辈子,他也要捣毁霍展鹏这个他工作了半年还不知道名称的神秘组织。 经过喋血商业城一役和霍襄认出自己,冷血明白以后的路会比较一帆风顺了,但利用霍襄的感情达到目的,冷血的心很不安宁。虽然他没有刻意,并且还尽量避免利用霍襄,但不管有心还是无意,冷血还是会通过霍襄这座桥梁挤身到霍展鹏的内部,他的任务马上就露出一丝曙光。 霍襄认出他之后,肯定对霍展鹏说了,霍展鹏昨天不来医院探病,肯定是在查证霍襄的话,霍展鹏肯定在不久之后来病房探望冷血,肯定是来核实冷血和救霍襄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人。冷血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除了感情弱智,其他问题,冷血可看得比谁都清楚。 就在这时候,“嘚,嘚,嘚”病房门被人有节奏地敲打着。霍襄连忙跑处开门,门开后,霍襄的脸又粉红起来,原来进来的人是她的父亲——霍展鹏 果然不出冷血所料,霍展鹏在警方的重重保卫下,带着十几个保镖,赶来医院看冷血。 霍展鹏慈爱地望着霍襄,怜爱地说:“襄儿乖,先回去,爸爸有事情和冷贤侄说。” 霍襄很乖巧而又恋恋不舍地离开冷血的病房,趁她父亲不注意,在快消失病房门口时,还不忘送给冷血一个甜蜜的微笑。那惊艳一笑,梨窝乍现,风情万种。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44章 转机(1) 霍展鹏只身一人走进病房,他一如既往,面容俊朗,斯文白净,戴一副金丝近视眼睛,透出一股浓浓的书卷气。任何人也感受不到他刚承受巨变,他还是那么镇定从容,温文尔雅,风度翩翩,还是那么有气质,那么秀气。 霍展鹏驰骋G省商场官场近十载,心计工夫绝对练得炉火纯青,登峰造极。冷血暗暗心惊,此枭雄不是那么容易被扳倒的,一个不小心,自己被他灭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霍展鹏慈爱的抚摸着冷血的头,爱怜地对冷血说:“冷贤侄的大恩不言谢,言谢就生疏了。幸亏贤侄没事,蔽人就放心了,否则蔽人一生不得安宁。” 霍展鹏说得情真意切,声色俱备,若冷血不是事先知道他是心狠手辣的一代枭雄,肯定会感激涕零。 幸亏冷血惯有的冷竣脸庞帮了他的忙,使他不用辛苦地伪装,他以一贯的冷漠语言说:“本职工作,霍董言重。” 霍展鹏又温言细语地安慰冷血一番,然后激情昂越地大大赞美冷血一轮,“迷魂汤”加“糖水”一碗一碗地向冷血灌过来。 冷血心想,霍展鹏不做外交部的发言人真是浪费人才,冷血暂时想不到,霍展鹏就是这个神秘组织的“外交部”部长,是这神秘组织的第二号人物。 霍展鹏口若悬河,对冷血的赞美之辞,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他突然话锋一转,出奇不意地说:“冷贤侄去过H省A市的华美集团见工?这点连王伟豪部长也不知道?” 冷血知道霍展鹏终于问到重要问题,无言点头,静观其变。 “在华美集团,冷贤侄是否救过一个人?”霍展鹏又问。 冷血知道霍襄认出他后对霍展鹏说了,他就没有再隐瞒的必要,于是也点点头,没有说话。 霍展鹏很感兴趣地问:“冷贤侄能详细说说事情的经过吗?” 冷血知道霍展鹏只不过在求证而已,沉吟一下,简洁而扼要地把当天事情的经过说出来。 霍展鹏问得很仔细,专挑细节方面问,连冷血当天穿什么衣服,面试的女孩是什么样子,穿什么衣服等等,一丝一毫也不放松。冷血也是有问必答,能记得清楚的就简洁地肯定回答,忘记的也肯定地说忘记了,没有一丝含糊其词。 霍展鹏越问越快,冷血也越回答越快,根本不需要经过头脑的思考。冷不丁,霍展鹏又问曾经问过的问题,冷血也脱口而出地回答。 一个问得快,一个答得迅速;一个问得详细,一个答得简洁,但回答的绝对是要点。 冷血心想,霍展鹏不做警察,不做专审讯犯人的警察有点可惜,审问的方法够,策略好,语言活,只要有一点假话,肯定能被他套问出来。 可惜霍展鹏面对的是对付审讯的高手,但对付审问的手段冷血根本不用使出来,因为这都是事实,他绝没有隐瞒的必要。 霍展鹏突然话峰一转,问:“冷贤侄,你知道你在华美集团救的女孩子是谁么?” 冷血点头。 “是谁?”霍展鹏追问。 “霍大小姐。” “你一见襄儿的面就认出襄儿就是你所救的女孩子吗?” 冷血点头。 “为什么这么肯定能认出襄儿?” “大小姐是个特殊的漂亮的女孩子。” 霍展鹏知道女儿襄儿的美丽和魅力,绝对能使人看她一眼后终生难忘,霍襄就是他的骄傲,是他的心头肉。看来霍展鹏对冷血的回答很满意,于是点点头说:“既然你认出襄儿是你救的人,也知道襄儿是我的女儿,为什么你不向襄儿承认或向霍某说明?只要你说出来,霍某的好处是少不了的,巨额奖金肯定也少不了。” “出人头地,建功立业,要凭真实本事,不能靠关系。我救人并不是冲着钱来的,我要钱,随便可以弄个一千几百万。” 冷血说的话绝没有一点夸张,以他的身手,弄一千几百万绝不是难事。 霍展鹏跟着又聊到冷血以前身份的问题,别说冷血的身份在特级通缉令中有所简单介绍,即使通缉令中没有写出来,霍展鹏也肯定掌握了。 冷血想起陈默部长的话,这个神秘集团神通广大,很多机密的文件也能弄到手,选中冷血做卧底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冷血没有身份,没有档案。冷血知道霍展鹏早对他以前的身份了如指掌,所以毫不犹豫地说出他以前在何部队任职,什么原因离开部队。这些情况,冷血既没有对王伟豪说,也没有对战友丁霸说,却对霍展鹏说了。因为这些情况对于霍展鹏来说,冷血说了等于没有说,冷血的身份对霍展鹏来说早不是秘密。 只要不涉及军队机密,霍展鹏问什么,冷血就回答什么。 霍展鹏忽然问起鹰凖特种部队的机密,冷血沉吟一下说:“霍董喜欢口密的下属,还是喜欢口疏的手下?” 霍展鹏愣了一下,会意过来。 冷血接着说:“我虽然被部队开除,我虽然憎恨黑暗的政府,但我既然曾发誓严守军中机密,那我就不能对霍董说,无论什么原因也不能说。霍董不喜欢我的作风,就别聘请我。” 霍展鹏听了马上哈哈大笑,连说冷血有意思,他就喜欢冷血这种严守纪律,绝不透露秘密的人。 霍展鹏又和冷血东拉西扯地聊了一会儿天,就告辞离开。 冷血知道霍展鹏对他最直接的考验才正式开始了,病房聊天只是考验的开端罢了。 冷血心里除了暗暗高兴外,还在心里拿前辈的鲜血来提醒自己,要求自己时刻要小心,谨慎,注意,警惕,忍耐,戒骄,戒躁。 是夜,又是那座神秘的山庄,又是那间令人胆寒的书房,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戴一副金丝近视眼睛的霍展鹏危襟正坐,他的对面坐着一个人。 超大的书桌上亮着一盏台灯,台灯完全照着霍展鹏,他对面的人完全隐藏在黑暗中,样貌一点儿也看不出,就像黑夜的恶魔。 霍展鹏对笼罩在黑暗中的人说:“董王,襄儿说冷血曾在H省A市救过她,我已经在昨天火急派人去H省A市查证。今天上午我和冷血谈过话,冷血的话和小女的话如出一辙,经安全部综合分析和核实,小女的话和冷血的话都是真实的。最有说服力的是,小女手中有一幅一年前画的肖像画,活脱脱就是冷血一年前没有易容的样子。除了在H省A市的华美集团,小女根本没有可能见过一年前的冷血。” “霍董,看来襄儿喜欢这块冷铁板,呵呵!”黑暗中的人发话了,这次没有变声器,绝对是男人的话,听声音年纪还不大。语句是一字一子地吐出来,很清晰,也很温柔,但偏偏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霍展鹏有点心虚的说:“那我把小女转出国,不让小女和冷血再接触。” “不,应该让襄儿继续和冷血接触,襄儿单纯,冷血有什么异样,你这个老狐狸一问不就什么也清楚啦?”幽灵般的董王说,看来董王还不十分放心冷血。 霍展鹏有点尴尬,敢这么面对面这样说他的,除了眼前这个只有他才见过真实面目的董王,就没有什么人了。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45章 转机(2) 董王接着说:“安全部还分析了什么?” 霍展鹏接口说:“安全部分析了以下材料:一、冷血被军队开除;二、冷血曾在翠香小镇大闹镇政府和派出所,劫持副县长和公安局副局长。在A市狂扫天龙公司,劫持公安厅长,最后还枪杀押送他和王伟豪的武警;从这两点,安全部得出的信息是,冷血对现任政府极度不满,用血的手段对抗政府。三、冷血是霍襄的救命恩人;四、冷血曾经几次三翻拒绝加入王伟豪集团。冷血归国半年,做襄儿的保镖了,也没有把救过襄儿的事说出来,甚至没有对王伟豪说。从第三、四这两点,安全部得出的信息是,冷血绝不是军警的卧底,如果他是卧底,三番五次放弃接触我的好机会,放弃打入我组织内部的好机会,于情于理说不通。这四点董王也知道是千真万确的事,绝没有丁点儿虚假。并且,经过董王的调查,冷血除了部队的正常记录,没有任何做卧底的记录在案。总之,安全部一句话:冷血绝不是卧底,可以放心使用。” 董王沉吟一下接着说:“冷血的性格本王比较了解,金钱、权力和美色也难以打动。如果他突然投奔本组织,我会大大地怀疑他会居心叵测,但从以上几个方面资料,我相信安全部心理行为专家对他的分析是正确的,冷血投靠我们的原因是他对社会现实不满的爆发,这点我们要好加利用。还有,冷血和他大哥冷旗一样很注重兄弟情,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冷血的大哥冷旗,就是我们组织的冷部长,他就是被军警灭的,还是给冷部长的小弟冷睿带队灭的。冷部长一世英明,他如果不是太看重兄弟的情谊,也不会着了他弟弟冷睿的招儿,令我们损失一个智拥勇双全的得力干将。对冷血,我们要以情作为突破点,适当时候透露冷旗被军警灭掉的消息,当然可以提是冷睿带队灭的。” 董王用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子,说:“我们组织现在的处境很恶劣,虽然我们成功地粉碎了泰国猜霸集团想和其他武装集团结成联盟的阴谋。我们组织里兵部的勇士们作战勇敢,把印尼、印度、越南、缅甸、马来西亚的武装走私和贩毒团伙,打得望风而逃,可喜可嘉。但俗话说,歼敌一万,自损三千。兵部的损失非常巨大,连刑部的保安部队也用上了,保安部队也牺牲惨重。现在兵部和刑部正急需补充兵员,需要大量的金钱。但猜霸集团元气未伤,实力雄厚,还对我组织虎视眈眈,我组织已经有大半年没有做过大单的生意,资金短缺,捉襟见肘。连商业部文部的资金也挪用了,还填补不了巨大的亏空。现在连文部的正行生意的资金周转也不灵了,如果还不干他妈的两单大生意,组织难以为继。” 兵部?刑部?难道是架空历史,真的回到封建社会?这是封建社会统治阶级的专有名词,是封建社会统治阶级专政工具哦。 董王用手敲敲桌子,语句一转,突然说:“霍董老谋深算,算无遗策,但你最大的缺点你知道是什么吗?” 霍展鹏无语。 “你最大的弱点就是好色,我怕你以后会栽倒在女人手上” 霍展鹏汗颜,尴尬地笑笑。 董王笑笑,说:“这也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金钱、美女、权力,那个男人不喜欢?你喜欢金钱和美女,我留恋的是权力,世上还有什么比权力更令人着迷的呢?有了权力,高高在上,一呼百应,谈笑间可以决定一个人的死活,多么令人向往啊。因此在组织上,金钱的事归你管,在权力方面上,我的绝对领导地位绝不可动摇,组织高层领导的任免绝对要经过我的同意,霍董你绝不能试图去挑战我的权威,这是你要牢记的第一点。但我是幕后的,幕前你还是一个说一不二的董事长。所以我才在董事长的头衔上加一个王,叫董王。董王,就是董事长头上的王,哈哈,我的创意不错吧。” 董王得意的笑声响彻房间。 董王用拳头敲着桌子说:“我国现代最伟大领袖和最杰出的军事家曾说过枪杆子里出政权的著名论断,在我们组织也很适用,武装部队是我亲手创建的,是我们这一组织生存的灵魂和支柱。霍董第二点要牢记的就是,绝不可试图指挥兵部。兵部也绝对只能由我一人能指挥。除了这两点,其余的任何事情,霍董都可以不用经过我同意就可以拍板定夺。也就是说,你是组织里手握实权的第二号人物。霍董,你对此没有意见吧?” 霍展鹏怎能有意见?董王对他确实不错,除了董王刚才说的两点,组织的其他事情,无论霍展鹏怎样干,董王都从不干预,对他很放心,所以他从来没有是傀儡的感觉。董王的领导艺术很高超,任人为贤,人尽其才。如果说董王是总统,那他就是国务卿了。霍展鹏从不敢有脱离董王独立山头的打算,因为董王手上握有兵权,有一支他根本调动不了、也不知道驻地的地下部队。整个组织只有他一人能清楚知道董王的底细和面容,董王的小心谨慎和心狠手辣,以及超级的智慧、王者的统率力,他最清楚,他一见董王就打冷颤,做反的念头根本生不起来。 董王的拳头用力地砸在桌子上,意气风发地说:“建立自己的兵部和刑部,建立这么大型的组织,养着大量黑的白的,不黑不白的人,没有大量的金钱是万万行不通的。走私军火和贩毒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毒品害得我国龙的传人被外国人耻笑成东亚病夫,可见毒品的祸害,本王对毒品一向深恶痛绝,所以在冷旗走私毒品时本王下严令不准私留毒品,违者杀无赦,我国只是毒品走私的通道。因此冷旗栽倒之后,本王一直没有恢复毒品走私这条线。大丈夫有不为,有所必为,本王的终极目标是建立自己的王国,建立比俄罗斯的黑帮、意大利的黑手党这些帮会还要大的王国。然后走出国门,由幕后走向前台,为在海外受外国人迫害的中国人出气,为国争光。所以为了实现这一宏伟目标,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董王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高昂激越,左手猛敲桌子,右手乱舞,黑暗中的双眸闪闪发光,闪烁着只有疯子才有的疯狂眼神。 霍展鹏听着董王的宏图大计,望着董王如疯似狂的神态,只觉一丝丝的寒意从脊梁骨一直向下传递,直至双腿也冷的麻木。 霍展鹏发现这个董王简直不是人,是一个由猛虎、饿狼、怒狮和良马交配而生出的超级怪胎。为了建立自己的王国,置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不顾,暴力抗法,还杀了不少军警。但董王建立王国的终极目标偏偏是走出国门,为海外的华人撑腰。既有凶残成性的一面,也有善良的一面。霍展鹏不知道怎样去形容董王,董王简直是有人把天使和魔鬼的活生生地强硬地揉合在一起。 董王慢慢从疯狂中恢复平静,用手指敲敲桌面说:“唔,冷血这人经过必须的考验后,可以马上使用,我们组织现在非常需要这种战斗型和智慧相结合的人才。” 霍展鹏点点头,说:“今年是组织最艰难的一年,但我相信董王雄才大略,定能乘风破浪,披荆斩棘,使组织走出困境,使组织蒸蒸日上。” “霍董的高帽又来了,兄弟间说话不要把官场商场那一套搬上来。”黑暗中的董王笑骂。 “是,霍某愿聆听董王的教诲。”霍展鹏点头道。 对霍展鹏改不了官场商场这一套,董王显得也无奈,只能在黑暗中摇摇头,说:“霍董回去准备接收冷血的工作吧。” 虽然这次谈话没有上一次那么神秘和恐怖,但霍展鹏走出书房时,衬衫还是全部都湿透。他虽然跟这个神秘的董王已有十年,整个组织,只有他见过董王的真面目,只有他才知道董王的真实身份,但每次见董王,他的心都很紧张。董王随便在那儿一坐,就能给他绝对强大的心理压力。在霍展鹏的感觉中,董王狠如豺狼,毒如蛇蝎,董王口中吐出的每个字都迸发出一种极度危险的信息,给他一种强大的心理压力,可以令他几乎窒息的压力,从来没有一个人能给他这么沉重的心理压力。没有什么事情,他根本不想见董王,不想和董王说话。 以下不是正文: 祝贺所有的现役军人、退伍军人节日快乐,特摘抄布丁白衣诗半首来致以节日的问候。 摘自布丁白衣《热血铸军魂》 盛世当有强兵在, 富国才能脊梁挺。 为铸军魂洒热血, 为振军威抛私情。 敢教日月换新颜, 唯我军人天下先。 八一军旗共励志, 神州飞船今腾空。 指日宝岛回归后, 中华民族成一统。 炎黄子孙展宏图, 世界腾起中国龙。 希望布丁白衣大大别告我侵权,即使告我侵权也别要我赔钱,我的书到现在可没有挣到一分钱,没有钱赔偿哦,呵呵!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46章 严峻考验 暮色像悬浮在浊流中的泥沙,在静止的时候,便渐渐沉淀下来。太阳西坠,人归家,鸟还林时,黑忽忽的云彩像奔马一样来回翻滚着,天色黑沉沉地暗下来。老天变脸了,就像冷血此时的心情。 一台小车,丧仔做司机,载着冷血、许昆二人,风驰电掣般向郊外驶去。今晚的事由许昆指挥,但许昆没有对冷血说什么事,冷血也绝不去问。冷血坐在许昆身旁,发觉许昆脸色阴沉如现在的天色,布满着浓厚的黑云。 冷血的心也不觉沉重起来,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在医院养伤的日子如流星一样划过他的脑际。 “每逢佳节倍思亲”,冷血离开军营的第一个中秋节在颠沛流离中度过,离开军营的第一个新年在监狱度过,身份是罪大恶极的罪犯。离开军营的第二个秋佳节他却在医院度过,他现在的身份是军队外编特勤人员,在执行一项特别的任务,虽然他的身份属于“高度机密”(有名无份),没有记录在案,但也令他非常开心。冷血以为自己会一个人在医院“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了,那知先是霍襄一早来陪他,然后王伟豪和许昆也赶来医院,和冷血一齐在医院的草地上庆祝中秋节。这几人中最郁闷的当然是霍大小姐,多了两盏瓦数很高的“日光灯”,想和情人独享佳节的愿望落空。 冷血不知道霍展鹏的内心在想什么,为什么任凭霍襄来陪他,以霍展鹏的聪明才智,肯定看出霍襄已爱上冷血。霍展鹏不阻止霍襄跟他来往,有点不合理,但霍展鹏的心计深沉,肯定有他的目的。如果,霍展鹏想通过霍襄来偷窥冷血的秘密,绝对是步臭棋。冷血也可以从霍襄身上打听到霍展鹏一些最新动向,虽然机密的东西霍襄绝不会知道。 霍襄无形之中成了两个男人手中的棋子,成了最亲的父亲和最爱的男人的手中的棋子。每天霍襄都来陪冷血,冷血的心都在隐隐作痛。面对纯真的霍襄,冷血不得不戴着另一副面具生活。冷血活得很累,很辛苦。只有在丁楚来探望他时,他才从开朗热情的丁楚中找到生活的乐趣。冰美人成警官只和丁楚一齐来探望过他一次,冰美人几天不见,有点清瘦,眼圈也有点黑,当然是工作劳累过度所至。如此惊天血案,不辛苦才怪呢? 在霍襄的坚持下,冷血无可奈何地在医院呆了十几天。有一天,王伟豪和许昆突然亲自来医院,说是接他出院。在为他接风洗尘的酒席上,王伟豪神秘地对冷血说,说冷血只要迈过今晚的坎,就可以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 王伟豪显得很开心,冷血的内心也很激动,知道他自己已经取得这个神秘组织的初步信任。但冷血的脸容一如既往的冷峭,想从他的脸色看出他的内心世界,简直是不可能的。 让冷血奇怪的是,许昆在酒席中强颜欢笑,闷闷喝酒,没有以往的豪爽之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被王伟豪耻笑他是在思春。 远方的天空,忽然冒出一片耀眼的惨白的光,突然,头顶的天空中一道耀眼的、惊人的闪光冲破了黑暗,把天幕划开了一条银蛇般的裂口,紧接着一声霹雳,震得地动山摇,把沉思中冷血惊醒。 片刻的宁静之后,紧跟着曲折的闪电再次撕裂天幕。蓦地,狂飙骤起,一阵紧似一阵,横扫着无边的大地。刹那间,电光闪闪,雷声隆隆,大地震撼不息。 雷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终于像巨浪排空的吼叫,在低空回荡。滚滚乌云像脱缰的野马,奋蹄扬鬃黑压压地盖了过来。闪电银蛇般地扭动着身子,发出炽烈的白光。接着,一声炸雷,飘泼似的大雨下了起来。 冷血在想,人生不就是一场雨吗?在雨声的细诉中,感觉生命依然的重复,日子依然的“翻版”,人生时而如“雨纷纷”;时而又如“斜风细雨不须归”的飘逸;时而又有“白雨跳珠乱入船”的激烈…… 人生如雨的变化无常,令冷血疲惫不堪,却又让他无法逃避。社会越来越喧嚣,情感也越来越萧瑟,前进的道路越来越曲折,许多变幻离奇的剧目不断地在身边消失,又轮回。当这种淡漠的日子形成了常规时,却只能无语可言,默默地承受着风的拂抚,雨的滋润。 秋风秋雨愁煞人,那种深妙而奥秘的意境,要徒费几多青春年华,几多岁月消逝,才会真正懂得? 一道山谷,一道溪流,为这南方的小山平添了几许温柔,山谷中间乱石遍布的河床上一条小溪欢快的歌唱着争先恐后的向山谷外倾泻而去,丝毫不理那热情阻挡挽留的嶙峋怪石。流啊,流啊,一路蹦行着,流出山谷,在山脚汇成一条小河,在雄壮的前进曲中奔向了前方。 到达无名小山时,闪电累了,停止了耀武扬威。雷神倦了,不再狂暴地咆哮,只是偶尔发出几声沉睡般的鼾声。 他们在山脚下下了车,踏着泥泞的小路向上爬。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冷血注意地观察许昆他们,在西装的掩盖下,他们的腰间都鼓起来,肯定掖着手枪。 冷血觉得许昆他们的形迹越来越可疑,现场气氛越来越凝重,行动越来越诡秘。冷血心想:霍展鹏吩咐许昆把自己带到这个荒山野岭,究竟要干什么?难道自己的身份被识破,霍展鹏叫许昆他们来这个穷山恶水的地方干掉自己?从今天王伟豪的表现看不出危险来,许昆的表现则有点异常,值得怀疑。但霍展鹏应该知道自己的本事,二个人若在自己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有可能干掉自己,若在自己有提防的情况下,许昆、丧仔和自己根本不在一个档次,鹿死谁手不用说就知道。 冷血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环视四周,发现他们虽然把自己一前一后地包围在中间,但没有什么做出危险的动作,如手握枪柄等等,自己的第六感也没有向他发出危险的警报。 越是紧要关头,越要冷静。冷血面沉如水,脑中一片空明,进入警戒状态。如果他们之中有优秀的冷血军人,肯定会感受到他身上迸发出的若隐若现的杀气,飘忽不定的杀气,那是因为冷血没有确定危及他生命的危险的目标。 深秋的风袭来,已有点寒意,但冷血的心是热的,血在沸腾着,扣着硬币的手心却有冷汗冒出。 初升的月亮在夜色的静湖中悄然划行。她高高地悬挂在天空,似刚刚脱水而出的弯弯的冰块,那么白净,那么雅致。虽然像云朵一样苍白,但每一刻都似乎变得更加明亮。点点寒星却从天幕探出头来,调皮地眨着眼。 月光泻在满山果树的叶子和花上,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样,又像笼着轻纱的梦。草叶上的露珠,闪闪发亮,仿佛是眨动着水灵灵的眼睛,那梦幻般的月辉,浅浅淡淡,轻轻悄悄地弥漫了沟沟畔畔。 秋风顽皮地抚弄果树,树枝则随的风的节奏,一起一伏,节奏感十足,刷刷的树叶响动声,就像一个精灵在演奏着乐章,仿佛骚动着生命中活的气息。 小山的夜是静谧的,绝没有都市的繁嚣。但冷血没有心情欣赏这些,他一直在紧张地判断着形势,只要判断稍有失误,丢失的不仅仅是他的生命,还有肩上的重担。 军警的卧底越频频失手,霍展鹏这个神秘组织则越警惕,行事就越诡异,再想打入霍展鹏内部就越困难。 冷血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要沉着,镇定,冷静,清醒。 这是农民的砂糖桔果园,小山顶有果农建的、放农具的小房子,还没有到收获的季节,果园没有人看守,连狗也没有。 小房子有手电闪了一下,原来早有人埋伏在此。冷血此时心情却完全放松下来,埋伏的人如此不避着他,说明就没有把他当成敌人,最起码暂时没有把他看成敌人。 小屋有七个身穿西服,神情肃穆的大汉,见许昆上来,连忙躬身齐声叫“许副部长好。” 许昆面色沉重,隐晦,指着冷血说:“冷经理不用介绍吧,大家肯定认识。” 那七个大汉也躬身对冷血说:“冷经理好,我们又见面了。”冷血在朦胧的月色下,发现这七人果然眼熟,原来他们曾做过他的“保镖”,护送他第一天上班的“保镖”,就是由“展翅保安”公司的保安装扮成的保镖。 其中一个浓眉“保镖”说:“冷经理,我们同出军队,希望冷经理以后多多提携小的们。”冷血依稀记得他叫王保。 冷血恍然大悟,原来展翅保安公司是霍展鹏暗中操纵的保安部队,怪不得王伟豪这么快就能请到三十名“保镖”,原来是霍展鹏的私人武装,怪不得这些“保镖”如此训练有素,他们招收的都是退伍军人。 冷血对这些助桀为虐的退伍军人很反感,很痛心。他们完全忘记了他们曾经受过党的教育,人民无私的栽培,现在却站在人民和国家的对立面。 许昆沉声说:“猎物带来了吗?” “早准备好。”王保说完,把手一挥,七个大汉散开,齐亮手电。 地上躺着一个捆绑着的人,警服满是泥浆。赫然是一个警察,一个肩扛三级警督的警察。 这个警察身材魁梧,满脸鲜血,口塞袜子,看来受了不少折磨,冷血心里隐隐猜到他即将面临的会是什么。 王保把塞在警察嘴里的袜子拔出,阴恻恻地说:“马副队长,你想不到也有今天吧?识事务者为俊杰,早和我们配合就不会发生这种不愉快的事情了。” 马副队长“呸”的一声,向王保吐一口血水,嘶哑着怒骂:“邪不能胜正,你们早晚会被我们的弟兄消灭的,老子先在地下等着你们,老子在地狱也要抓你们。” 马副队长视死如归,正气凛然,把那些罪恶的黑手都震慑住。冷血最尊重的就是硬汉,冷汉,暗中竖起大拇指。 王保“嘿嘿”两声,重新用袜子塞住马副队长的口,然后对许昆说:“时候不早,许副部长快点处置这条子吧。” 许昆的脸黑沉沉的,接过王保递过的一支手枪,抛向冷血,说:“冷经理,快动手吧。” 冷血最担心的事出现了,原来霍展鹏要借冷血的手杀掉这个和他作对的好警察,这是对冷血致命的考验。 冷血能下手吗?冷血下不了手的结果又会怎样呢?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一回分解。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47章 猎杀任务 冷血接住许昆抛过来的手枪,这是支警用64式手枪,看来是马副队长的配枪。枪一到手,凭枪的重量,冷血马上知道枪中只有一颗子弹。 枪在手,就知道枪有没有子弹,有多少子弹,这项本领是冷血洒下无数汗水换来的。喋血商业城救嘉瑶时,由于情况紧张,冷血没有注意枪中只有一颗子弹,所以他才会受伤。 冷血冷眼扫一下现场,九支手电都照在他的身上,强烈的光闪耀着他的眼睛,强光中还有手机的荧光,看来他们有备而来。 冷血知道霍展鹏对他还没有完全信任,肯定下了密令,冷血若反抗,就地击毙。 在手电的照耀下,冷血虽然看不清周遭情况,但凭手电光光源就知道这些人已把他团团包围,腰中的枪已擎在手,有意无意地对着他不同的方位。冷血的本事,他们了解得清清楚楚,他们肯定事先经过排练,把冷血所有可能脱逃的方位算计清楚。只要冷血现在稍有异动,他们手中的枪就会响,无论冷血向哪个方向闪避,都会有一颗子弹迎着他。 冷血不是神仙,只是一个凡人,若不杀马副队长,他肯定完蛋。他手中的枪只有一颗子弹,他只能杀一个人,左手中的硬币也只能击倒一个人。 冷血若反抗,他自己肯定死定,马副队长也死定,任务肯定失败。冷血动手,马副队长也死定,冷血却能活下来,任务也有完成的希望。 冷血反不反抗,马副队长都死定。 冷血面对着手电光,这些念头在他脑海里电光石火般掠过,从他扫射周围的环境,到下决心,绝不会超出二秒钟,他的脸上也绝不会出现犹豫或不忍心的神色,面容一如既往地冷酷无情。 茶色眼镜使许昆他们看不清冷血的眼神,即使看清也没有用,冷血的眼神绝对是寒冷如冰的。 月冷,星稀,风寒。 天静,地宁,心凝。 枪在冷血手中极速地变幻了几个花样,就像玩杂技,在手电光下,划出一道道令人眩晕的弧度。 冷血头也不回,手向后潇洒一挥,“砰”的一声清脆的枪响,响彻云霄,冷血隐约听到许昆他们长长地松口气的声音。 冷血把枪向许昆方向抛去,默然转身走向一旁,让他们检查。 冷血杀警察和杀那些想绑架霍襄的枪手不同,那些枪手是匪徒,是社会的人渣,他当时是保镖,是在行使正当防卫的权利。 冷血的脸容冷峭如初,但他的心在滴血,他亲手杀了一个忠于职守的好警察。他明白,如果这件事曝光,即使他能顺利完成任务,他也绝不能重新回到他心爱的军营,因为这已超过做卧底的道德底线。虽然,冷血即使不开枪杀马副队长,马副队长也没有一丝活命的希望,但是冷血动手了,那性质就不一样。如果这件事曝光,民众和社会的舆论是不会放过他的,部队怎能有一个杀好警察的军人呢? 冷血的心虽然为自己的希望破灭而失望,但彻底摧毁这个神秘组织的决心更大,为了完成任务,他可以抛弃任何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当然也包括霍襄。他一定要为牺牲的十一个,不,是十二个军警的无名英雄报仇。 那些保安上前检查情况,不禁倒吸一大口凉气。冷血不用回头开枪,那一枪正中马副队长的心脏,马副队长已气绝身亡。 冷深信这一枪绝对能毙命。他在观察周围环境时,马副队长所处的方位,心脏在什么位置,已经在他的心中定格。他信手的一枪,绝对能命中马副队长的心脏位置,这来自他对自己枪法的极度自信。 他为了减轻马副队长的痛苦,这枪正中马副队长的心脏。冷血就是要用高超的枪法震慑这帮人,他和他们迟早要撕破脸皮。他到时候和他们决战时,他们肯定心生畏惧,那就影响他们的判断和出枪的速度,造成他们失误。有时候,他们一点点的失误,就可能救了自己的命,这种效果看来达到了。加上冷血在商业城一人一枪击毙敌人近30人,在职业杀手的手中硬是救下霍襄的英雄事迹,这些平时眼高于天的保安不佩服不行,不震撼不行。 许昆指挥手下把现场打扫完毕,把64手枪用水洗洗,再用布抹抹,把枪上的指纹擦干净。下山时,吩咐人很仔细地把他们的脚印车印痕迹清理干净。 两台车在往城赶时,突然,头顶的天空中一道耀眼的、惊人的闪光冲破了黑暗,把天幕划开了一条银蛇般的裂口,紧接着一声霹雳,震得地动山摇,就像老天爷也为马副队长鸣不平。 到处疯狂乱撞的闪电裹着怒雷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排山倒海地向大地猛灌下来。继而,暴雨漫天卷地的横扫过来。 老天爷看到人间悲惨的一幕后,难道发怒了,为马副队长流下了伤心的眼泪? 王保笑说老天爷也帮他们,暴雨过后,就会把所有证据冲洗得干干净净。 暴雨能洗涤人肮脏的心灵,能洗刷掉人间的罪恶吗? 冷血坐在车上,脸冷如坚冰,双唇紧抿,身上的寒气逼人,这种冷竣的姿态一直保持到和许昆面见霍展鹏和王伟豪。 王伟豪见了冷血就给予冷血热情地拥抱,冷血冷冷地推开王伟豪,冷冷地盯着霍展鹏说:“霍董事长,我向你辞职。” 霍展鹏和王伟豪很意外地瞪大双眼,齐声问为什么。 冷血冷然说:“还需要杀警来表示我投奔霍董事长的诚意,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既然霍董事长怀疑我,我留在这里也没有意思。” 王伟豪哈哈大笑,用力拍着冷血的肩膀说:“我可爱的冷兄弟,你来天宇集团大半年了,霍董为什么没有叫你干任何犯法违纪的事?霍董就是信任你,才叫你杀个警察,这是每一个成为本组织骨干都需要经过的步骤,这种情况在古代叫……叫投名状,你杀了警察,从此以后就是我们这个大家庭中的一员了。许昆也有这样的经历,哈哈!” 冷血望向许昆,许昆点头表示王伟豪说的没有错。 霍展鹏微笑着说:“冷贤侄,这是我们不得已为之的规矩,你知道吗,我们干的事杀十次头也不过分,我们的生活就像走钢丝,不能有一点儿马虎和大意。你知道我们组织秘密处决了多少个军警的卧底吗?” 冷血当然摇头,霍展鹏接着说:“我们总共秘密处决了军警十一个卧底,我们能不小心吗?” 霍展鹏拿起桌上的一个倒满红酒的酒杯递给冷血,说:“欢迎加入我们组织,为我们组织又新增添一位杰出的骨干干杯,来,大家一起干杯。” 四个玻璃杯轻轻一敲,腥红的液体就倒入各人的嘴里,只是各人的感受怎样,就不得而知了。现场中最兴奋的要数王伟豪,他频频向冷血举杯,连声说他盼这一回盼了很久,现在兄弟俩终于可以携手闯天下了。 酒过三巡,霍展鹏突然说:“冷贤侄,你刚加入本组织,应该先让你熟识熟识本组织的一些情况的,但有件事必须要你去办,对不起了。” “说。”冷血的话一如既往的冷和简洁,除了他和神秘的董王,可能没有什么人敢这样对霍展鹏说话。 霍展鹏对此不以为意,说:“冷贤侄知道那天想绑架襄儿的是谁吗?动手的是飞龙帮,鲨鱼门和大鹏鸟这三个早对我集团虎视眈眈的帮派,而幕后的黑手就是泰国的猜霸集团。猜霸绑架襄儿的目的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令我投鼠忌器,想让我向他俯首称臣。” 冷血对霍展鹏的能力不能不佩服,这么短的时间,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得一清二楚。 “猜霸在海外,暂时动不了他。飞龙帮,鲨鱼门和大鹏鸟这三个帮派,经警方的全力扫荡,已灰飞烟灭,但三个帮派的首脑飞龙、鲨鱼、大鹏却逃跑了。他们现在逃到新州一个偏僻的地方,逃到一个叫新州仔的那人那里避难,新州仔和他们有军火生意来往的、被警方称为恐怖分子的。” 冷血问:“这么清楚?” 霍展鹏自豪一笑:“蛇有蛇路,鼠有鼠道,对道上的事,道上的人绝对比警方知道得快而准确。一个字,钱,我在道上悬赏通信举报者,凡是能提供他们三人准确地址的就奖励一千万。我已经广发英雄帖,搭通了天地线,他们的行踪我了如指掌。” 冷血暗暗砸舌,举报准确地址就奖励一千万,这也太夸张了吧! “不报警?” 霍展鹏又一笑道:“道上有道上的规矩,如果要警方出面,霍某就不用在江湖上混了。”说完,目光一狠,慈祥的他变成凶残的恶狼,咬牙切齿地说:“冷贤侄,你带人去新州,一定要把这三人的人头给我割下来。人员任你在保安部挑选,装备我会在新州为你准备好,出发的时间越快越好。嗯,许昆副部长协助,因为许昆副部长和新州的朋友是单线联系,他不去可不行,并且在路上许副部长也可以为你说说本组织的一些基本情况。”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48章 绝地猎杀(1) 冷血回住所时,驾车在城中乱兜圈,发现没有人跟踪,就走进一家手机专卖店,随便买了部手机和一枚大众卡。 冷血跟着又在城了兜圈,再次确定没有人跟踪时,拨通了杨厅长的电话,这是他第二次拨杨厅长的电话。这时候,已是深夜一点多了。 杨厅长像永远不睡觉似的,电话响铃了不久,就接通了。冷血把自己初步通过霍展鹏考验和要去新州执行猎杀任务的事,简洁地向杨厅长作了汇报。然后说,想借这个机会,让霍展鹏和新州那个恐怖分子拼过鱼死网破,警方坐收鱼翁之利。等他离开后,警方一举把新州的黑恶势力和恐怖分子基地摧毁。 杨厅长连声说好,叫冷血延迟几天出发,说他会通知国安部的陈部长做好协调工作,加强打击,把他们赶去偏僻的地方。 冷血把自己杀了马副队长的事对杨厅长说了,并把当时的情况也详细汇报了。 杨厅长听后,沉默了好一会儿,冷血从话筒中听到传来长长的叹息声,就像冷血此时沉重心理。 杨厅长说:“这件事除了我,你别对任何人说,我这人年纪大了,记忆力很不好,听过后很快就会忘记。冷上校,请你别再提醒我。” 冷血听了杨厅长的话,一股暖流从心底流遍全身,特别那句久违的称呼——冷上校,令冷血的眼睛红了。杨厅长这样称呼他,就表示还把他当成军人看待,就表示他不是军队的弃儿。杨厅长对他的关心,对他的爱,从短短的一句话中就表露无遗。 冷血的心热了,血在沸腾,他很想振臂高呼,想对全世界说:“我冷血还是军人,在我的背后有亲爱的战友支持,有强大的祖国支持,我不是孤身作战。” 杨厅长又不厌其烦地叮嘱冷血要注意什么问题,特别要注意安全,末了,杨厅长说:“冷上校,你就权当这次任务是一次特种军旅的绝地猎杀任务吧,祝冷上校的特种军旅的旅途愉快。” 特种军旅的绝地猎杀任务?嘿嘿,有意思,也很体贴。冷血对这项任务的称谓很满意。他将带领退伍军人中极少极少部分的败类,去扫荡黑恶分子和恐怖分子,进行黑吃黑,举国可能也是第一遭,这不是“特种军旅”是什么? 冷血打完电话,把通话记录删除,把SIM卡取出丢出窗外。车开了一段路,又把手机也丢,面对霍展鹏这样的对手,不能有一点儿的侥幸心理。 第二天,公司又为冷血多配一台手机,费用公司全部报销,说这是公司内部中高层领导通讯用,手机已把内部中高层人员的电话号码贮存了,不接外部人员的电话,原则上也不应该把内部电话号码透露给外部的人知道。 冷血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他很难打通霍展鹏的电话,而王伟豪每次都能打通。 冷血对霍展鹏说到新州猎杀目标,要准备以下工作:需要挑选人员;需要集中进行团队配合训练:需要集中培训人员注意新州的一些民族风俗等等,还要准备一些武器装备、药品以及一些别人认为没有用的东西。以这些借口,把出发的时间推迟了一周,为杨厅长和陈部长的部署协助工作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参加猎杀任务共12人,标准的一队特战小组。除了冷血和许昆,凡是参与了绑架马副队长的七个人,全部都参加这次猎杀行动。 冷血把九人分了号,他是1号。许昆是2号,参加绑架马副队长的七人,从王保开始是3号,如此类推,另外新加入三人的是10到12号。12人中,许昆和冷血是中高层干部,有内部电话,冷血是总部的高级经理,比许昆的副部长还要高半级,(这些当然是王伟豪告诉他的)所以他还有一台卫星电话。 冷血可不是真的想培训这些曾受过党恩的、却是军队的败类、军人的羞耻的退伍军人,他只是想借机会为马副队长报仇。 因此,冷血在去城郊的军人模拟训练基地时,故意把消息透露给霍襄,霍襄当然缠着要去。霍襄能和心上人呆在一起,当然兴高采烈。许昆也是军人出身,也熟识新州的民族风俗,集训那10个败类的重担当然落在许昆身上。 冷血每天陪着霍襄,教霍襄一些简单的搏击技术和射击技术,霍襄学得津津有味。在心上人面前,霍襄当然不怕苦不怕累,全没有富家小姐的娇气。霍襄是霍董事长的千金,冷血陪她,谁敢有意见?并且霍展鹏经过喋血商业城一事后,也非常希望霍襄能学到一点防身的技巧,所以极力赞成霍襄参加冷血指导的军训。 一周后,天宇温泉度假区突然组织保安分批去新州旅游,去执行猎杀任务的冷血、许昆等12人当然成了保安。冷血就带着他一手创建的“特种部队”,踏上特种军旅的旅途。 天宇温泉度假区是正行生意,是受市委保护的正行生意,效益好了,组织保安分批去新州旅游,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根本不会引起警方和国安的注意。霍展鹏已经吩咐冷血和许昆,有人员丧命,就地毁灭证据,不能给警方留下丁点儿的线索。有谁会注意去旅行的保安的人数和回来的人数呢?当然霍展鹏给予参与行动的人员的报酬是很丰厚的,每人一百万,先预付50万,任务完成再付50万。旅差费和装备费另计,公司报销。 几十人的旅游团,在新州维吾尔自治区首府乌齐市下了飞机之后,就分成几个小团,分道扬镳,各自奔赴自己旅游的目的地。回去时也不用集中,自己的行程走完,各自的小团队各自回公司,这也是霍展鹏的策略之一。这批人回去,另一批保安就跟着出发。人来来去去,人多人乱,管理混乱,霍展鹏需要的就是这个“乱”字。这样一来,即使有人迟回来,或者没有回来,别人也不会注意,何况冷血的特战小组在公司除了冷血,其余11人在度假区根本找不到他们存在的档案记录。 冷血暗暗佩服霍展鹏滴水不漏的计划,这个老狐狸做什么事都留有退路,让人抓不住他的把柄。冷血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沉住气,一定要小心再小心,警惕再警惕。 新州维吾尔自治区位于中国西北边陲,面积166万平方公里,占中国的六分之一,是中国面积最大的省区。新州地处亚欧大陆腹地,与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巴基斯坦、蒙古、印度、阿富汗等八国接壤,边境线5600公里,在历史上是沟通东西方闻名于世的“丝绸之路”的要冲,现在又成为第二座“亚欧大陆桥”的必经之地,战略位置十分重要。 1949年新州和平解放,1955年10月1日成立新州维吾尔自治区。新州现有15个地、州、市,85个县(市),其中33个为边境县(市)。新州生产建设兵团是新州的重要组成部分,有172个团场。全区总人口1846.26万人,其中少数民族人口约占59.39%。全区共有47个民族成份,其中世居民族有维吾尔、汉、哈萨克、回、柯尔克孜、蒙古、锡伯、塔吉克、满、乌孜别克、俄罗斯、达斡尔、塔塔尔等13个。 新州地形地貌可概括为“三山夹两盆”。北部有阿尔泰山,南部有昆仑山,天山横亘中部。阿尔泰山与天山中间夹着准噶尔盆地,面积约20万平方公里;天山与昆仑山中间夹着塔里木盆地,面积约53万平方公里,塔克拉玛干沙漠位于盆地中部,面积约33万平方公里,是我国最大、世界第二大流动沙漠。塔里木河长约2100公里,是我国最长的内陆河。在新州东部有吐鲁番盆地,最低点-154米,是我国海拔最低的地方。新州属典型的温带大陆性干旱气候,年均天然降水量100多毫米。区内山脉融雪形成众多河流,绿洲分布于盆地边缘和河流流域,绿洲总面积约占全区面积的5%,具有典型的绿洲生态特点。 冷血他们下了飞机,已是中午,今天没有任务。许昆就做导游,带着冷血他们在首府乌齐市乱逛。看来,许昆对乌齐市很熟识,驾轻就熟。冷血在执行反恐任务时,也曾在乌齐市呆过,对新州的民族风俗也很熟识,可没有逛过街。这次来乌齐市,可要好好地逛逛街,霍展鹏有大把的银子,就替他多花点。 维吾尔、哈萨克、回、柯尔克孜、塔吉克、塔塔尔、乌孜别克七个少数民族全民信仰伊斯兰教,并且遍布全州,因此全州各地到处都有大量的伊斯兰教餐厅--清真食堂。因此清真食堂遍布全乌齐市,冷血在许昆的带领下,品尝了少数民族的食物。 许昆在步入清真食堂时,面对一脸兴奋的3号到12号队员,告诫他们说:“伊斯兰民族最大的特点之一是禁猪,他们忌讳提到与猪有关的词语,因此你们不能说吃猪肉。我怎样跟伊斯兰教徒打招呼,你们就跟着,不能乱来。” 清真食堂,所用的炊具、餐具都和汉族食堂的炊具、餐具严格分开。供清真食堂食用的牛羊肉均由信仰伊斯兰教的民族群众自己宰杀,并且严禁与猪肉一起存放、运输和买卖。清真食堂的管理人员、炊事人员一般也由这些民族的职工担任。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49章 绝地猎杀(2) 一个穿褡伴戴绣花帽的维吾尔族长辈迎出来,冷血和许昆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并频频点头行礼,、鞠躬,说声“萨拉姆!”“萨拉姆”包含“您好”、“向您问安”的意思,表达对长者的尊重和礼貌。无论在城市或乡村,到处都可以见到少数民族人民谦虚、恭敬、亲切相待的动人情景。 冷血他们进入的清真食堂是维吾尔族人开的,按传统习惯,冷血、许昆和维吾尔族见面时,不施握手礼,而是把右手放在左边的胸前,然后把身体向前倾侧三十度,然后说:“萨拉木来坤”(“祝福”之意)。3到12号跟着东施效颦,却不会说“萨拉木来坤”,因此他们不敢乱说。 晚上,冷血和许昆共住一间房间,冷血感觉许昆对他有点冷漠,没有以前热情洋溢,有点生疏的样子。于是就约许昆去街上吃宵夜,笼络笼络感情。 乌齐市的初冬,天气已经很冷,在狂风怒吼下,街上已鲜有人迹。 冷血不喜欢高级的大酒店,那里的规矩太多,太繁琐,在那种地方吃饭,是种受罪,令人生厌。于是冷血选了间清洁美观大方的小酒店,在包房坐下,点了个蒙古的涮羊肉火锅,要两瓶一斤装的北京二窝头酒和许昆对饮。 冷血和战友们在北方执行任务时,都喜欢喝北京的二窝头,这种酒劲儿大,但酒气很快就会过。 三十多岁、中等身材的许昆,还是那么白净斯文,目光还是那么阴鸷,但他的双目隐隐有一些忧愁之色,对冷血也有一种漠然之颜。 “许大哥,喝!”冷血见许昆对他生疏,也不点破,有些事喝酒之后说会更好。 两人没有说话,频频举杯。冷血等到一瓶酒只剩下二三两时才说:“许大哥,谢谢你对小弟的无私帮助。” 许昆淡然地说:“冷经理,你是我的上级,别叫我大哥,许某受不起。” 冷血盯着里昆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许大哥好像对小弟有不满,但不管你怎样看待小弟,小弟把你看作大哥,你永远也是我的大哥,小弟为许大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男人,特别曾是军人说出的话如泼出的水,我以军人的灵魂发誓,许大哥永远是我的大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许昆也知道冷血的性格,冷血说的话绝对像板上的钉子一样可靠。许昆不知道是被冷血的话感动,还是为冷血第一次说这么长的句子感动,目中的冷气渐渐消失,脸也渐渐柔和。 许昆晃晃酒瓶,叹了口气说:“冷兄弟,我走上了条不归路,想不到你也步我后尘。” “我劫持公安厅厅长,杀警时,已踏上不归路了。” 两人又沉默,冷血打破沉闷说:“在H省A市许大哥为什么邀请我加入?” 许昆叹口气,说:“今时不同往日。”顿了顿,眼中云雾闪动,说:“做军人多好啊,为我们曾是军人干了这瓶酒。” 一斤装的烈酒没有了,他们又每人要了瓶二两装的二窝头。 许昆可能喝多了,话也多起来,说:“我曾是普通而二线部队的标兵,因一件小事看不顺眼,把排长打得躺了三个月医院,为此,我被部队开除。” 许昆接着介绍了霍展鹏集团的情况,冷血没有说话,在认真倾听,他懂得认真倾听是对一个人最好的尊重。 从许昆的话中,冷血分析到五条重要的线索:一、霍展鹏集团就像军队一样,级别森严,这个集团的真正名称以许昆的级别也不知道。二、霍展鹏集团分很多个部门,有冷血见过的安部长,统管的是信息技术安全部,以部门的名称作称呼,所以称安部长;有商业部,商业部分文部和武部。文部全是正行的生意,就像天宇影视城、天宇商业城、天宇温泉度假区等等。武部是偏门生意,但武部和文部的界线划分得很清楚,文部的人绝不认识武部的人,除了霍展鹏。武部的人虽认识文部的人,但绝不能和文部打交道,在文部购物等消费都要付现金或刷卡,绝不能欠费。而武部又分泰山分部和鸿毛分部,鸿毛分部一看名称就知道是偏门的小生意,武部的泰山分部才是做大生意的。许昆是鸿毛分部的副部长,而王伟豪才是武部兼泰山分部的部长。许昆和王伟豪的级别不一样,王伟豪是组织内部的高级核心人员,而许昆还是组织内部的中层领导,许昆说冷血的级别,看头衔已经属于组织内部的高层领导了。三、展翅保安对外是正规的保安公司,暗地是霍展鹏团伙的打手集团。招收的全是劣迹斑斑的退伍军人,但这些退伍军人的素质不高,都是些二三线部队的退伍军人,也没有配枪,只负责处理国内一些小事情,为天宇公司的一些重要部门提供保安工作。展翅保安公司也分文武分部,武部是对内,文部是对外,是正行生意。保安部被一个神秘的部门统管,听说这神秘部门不仅管辖展翅保安部队,还管辖一个神秘的杀手团伙,专门处理集团内部的反骨仔和执行帮规,还有就是暗杀一些对集团有威胁的人。但这神秘部门以许昆的级别还不知道是什么部门。四、以许昆的权限,还不可能清楚知道霍展鹏集团还有哪些具体的部门,以及各部门的职责。五、这个组织全部是单线联系,一个部门遭警方打击,绝不会连累第二个部门,除非警方能抓到这个部门的高层领导。 虽然许昆说得不清不楚,但冷血的已汗湿内衣。这究竟是一个什么组织,这组织也太可怕了吧?这组织级别森严,职责分明,权限不够,绝不能知道多一点,就像军队一样。怪不得王伟豪虽然把自己当作兄弟,但对组织的事却一句也不透露。 冷血不禁打了个寒颤,令他更颤抖的是许昆接下来的话。 许昆说他是在新州认识王伟豪的,他之前的老板叫冷旗。冷血听到这里,心不禁狠狠地抽动了一下,冷旗不就是自己的大哥吗?不就是因为贩毒被冷睿打入其内部,被冷睿大义灭亲,把其贩毒集团连根拔起吗? 陈默部长和杨厅长对这件事闪烁其辞,想不到在许昆的口中听到这件事。冷血装作毫不在乎,耳朵却在认真的听,不漏掉一字一词。 许昆说他和冷旗是患难之交,是有过命交情的好兄弟。想不到冷旗的小弟冷睿原来是警方的卧底,后来警方在冷睿的通风报信下,警方进行严厉打击,把冷旗集团连根拔起,冷旗吞枪自杀,他有幸逃出生天。后来王伟豪收购华美集团,他是华美集团的总经理,王伟豪就把他一齐收购了。所以他才跟了王伟豪,现在跟着王伟豪加入了霍展鹏集团。 酒,冷血虽然喝了很多,但都化作冷汗挥发出来,这组织冷血越深入了解,就越觉得神秘可怕,自己现在对这组织的了解应该是九牛一毛,怪不得牺牲了十一个卧底还不能把它连根拔起! 最后,许昆骂道:“我跟着冷旗大哥三年,跟王伟豪大哥也三年多,霍董的疑心太他妈的重,霍董对我好像还不十分放心,我他妈的还只是中层领导。” 冷血的酒意全消失,聚精会神地听许昆略带醉意的话,可惜许昆的权限有限,不能说出突破性的话题。但冷血对霍展鹏的小心谨慎却有一个更深刻的体会,许昆为他集团服务已六年多,霍展鹏对许昆却还不敢放心使用,那么对自己呢?应该不会因为自己杀了个警察就对自己完全放心,应该还有考验等着自己,以后自己要打醒十二分精神对付,一个粗心大意,就功亏一篑了。 霍展鹏的内线说最近警方扫荡得比较严,风声比较紧,飞龙、鲨鱼、大鹏逃到新州仔乡下地方,要抓紧时间行动。冷血他们这次奔赴的目的地是新州克拉玛依市区东北100多公里的乌尔禾镇北,这个镇是旅游热点。 新州进入初冬,气温明显下降,经常出现昼阴天,夜少露的天气情况。冷血和许昆在霍展鹏内线的接应下,驾驶两辆越野车驶乌齐市。 冷血和许昆分坐两俩车,冷血坐在副驾驶位置。司机长得蛇眉鼠目,很猥琐的样子。司机很健谈,滔滔不绝地介绍新州的地形风貌,风土人情。最后叹口气说:“北京有长城,如果新州也有沙漠长城,筑成金色盾牌阻挡风沙就好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句很平常的话,冷血听了精神大振。“沙漠长城”和“金色盾牌”是国安和他联络的暗语,也就是说这个蛇眉鼠目,很猥琐的司机居然是国安的同志,就是让冷血猜上过十天半月,冷血也猜不到司机就是和他接头的国安同志。 这个国安的同志把司机这个角色演绎得太传神,入骨三分,给人的感觉除了猥琐,就绝没有一点正义之气,绝不会让人把他和神秘而神勇的国安特工划上等号。这个同志的演技真的是太出神入化,炉火纯青,和世界上名演员相比也绝不逊色,冷血对这个国安同志肃然起敬。 也就是说,一切尽在国安的掌握之中。冷血悬着的心放下来,指着车外的白杨树漫不经心地说:“这些白杨树不就是绿色长城,铸造了绿色盾牌?” “绿色长城”和“绿色盾牌”就是回答的暗语。国安同志见对上暗语,就扯开话题,天南地北地胡侃。 (细心的读者可能会发现,本故事所涉及的人都是军人或者是退伍军人,所以定为特种军旅题材小说,狂龙绝不会写成黑帮的仇杀小说。至于结局,大家可以留言,畅所欲言,看哪位朋友能猜对。为了作品的神秘感,结局我是不会先点破的。)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50章 绝地猎杀(3) 出了城,行驶了大半天,离开高速路,转入乡道。乡道坑坑洼洼,狂风吹过,黄沙满天,打在玻璃上噼啪乱响。 车窗紧闭,空气浑浊。颠簸起伏,难受万分。冷血无所谓,那些所谓的退伍军人就受不了,在发恼骚,后来连发脾气的力气也没有了,就晕晕然沉睡。 冷血和司机相视一笑,司机也不说话了,静静开车,车里顿时静下来。 晚上近十点,他们终于来到新州克拉玛依市区东北100多公里的乌尔禾镇北的一个小山村。司机在村口停下车,说:“我们下车走进村,免得闹出大动静。” 两个司机也不问他们要钱,下了车就领着冷血他们走向村里。 在许昆他们的心里,这两个司机是公司派来接应的人手,绝对可靠,绝想不到他们之中的一个是国安的特工。 在朦胧的月色下,整座小村静悄悄的,只有狂风的怒吼声,偶尔有狗的吠声。房子都是低矮破旧不堪的,没有一丝灯光,村民都进入了梦乡。 另一个大耳司机驾轻就熟地向村中央的一座比较高大的房子摸去,这座房子还有一丝灯光逸出来,看来主人还没有睡。 这司机三长两短,三轻两重地敲门。屋里有人问:“谁呀?” 司机回答:“月亮伴清风,我们去欣赏月色吧。” 暗语居然这么文雅,让冷血想不到。但敌人无论怎么隐蔽,都逃不出国安特工的手心。冷血的内心对战斗在隐蔽战线的国安人员,更加佩服。 门“咯吱”一声打开了,一个穿阿拉伯数服装满脸胡子的高大男子来开门。什么礼仪也没有,做个手势让冷血他们进屋,而司机就向冷血他们告别,说村口是进村的唯一通道,在村口等他们,顺便可以为冷血他们站岗放哨。 络腮胡子等冷血他们吃点东西,稍作休息后,叫人帮手抬出二个大箱子打开。3至12号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连冷血也暗自心惊。 一个大箱子装的全是沙漠作战服装,和黑色紧身的城市作战服,连防风眼睛和十二套说不上最尖端但在黑道上已属最好的通讯设备也配备,还有一些冷血需要的药品也一应俱全,连神经药品也满足冷血的要求。看来霍展鹏为了报仇,准备得很充分。 另一个大箱装的全是军火,以国外的军火为主,有美制的M16,有俄制和中国仿制的AK47、AK74等比较流行的枪支,箱中还有各种手枪,各种子弹,还有手雷,其中居然有一支中国造的81式步枪和一支88式狙击步枪,居然还有手枪的消声装备,这些装备可以装备一个加强排。 霍展鹏确实有本事,短短一周,就把冷血需要的所有物品准备得妥妥当当,看来他走私贩卖军火有了自己的一整套方法和特殊通道。 王保等3到12号的队员都是二线部队的退伍军人,没有摸过洋枪,恐怕打枪的机会也不会太多。他们兴高采烈地拿起M16步枪,左看右摸,爱不释手。冷血知道M16致命的缺点就是:在沙漠地区使用,被风沙吹袭,经常失灵。冷血最不喜欢的就是M16这种太娇气的枪,他宁可用AK47也不用M16。因此冷血挑选的是81式步枪和88使狙击步枪,手枪挑选的还是国产的92式手枪。 络腮胡子说新州仔今天带着飞龙、鲨鱼、大鹏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到现在也没有回来,可能去了新州仔的训练基地,但他在茫茫的沙漠地带不能跟踪新州仔。只要跟踪,准被对方发现,所以他也不知道新州仔的训练基地在什么地方。 络腮胡子还说这段时间警方进行大扫荡,风声紧,最好今晚就行动,行动完马上离开,免得夜长梦多。飞龙、鲨鱼、大鹏他们由城市转移这儿,由这儿转移到训练基地,可能也跟警方的行动有关。 最后,络腮胡子说:“随新州仔出发的管家今晚回家了,他肯定知道训练基地的地址,你们可以去新州仔家抓他问问,看知不知道新州仔在哪儿。麻烦的是新州仔的家建在一个小山头,只有一条路进去。新州仔的家中还养了四条狼狗,人还没有靠近,狗已狂吠起来,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不过其中三条狗已被新州仔带去训练基地了,他家只剩下一条狗。” 冷血问络腮胡子有没有新州仔家的地形图,络腮胡子拿出手机抓拍的照片放在桌子上。拍摄的技术很差,没有注意有用的军事角度,这就是专业特工和业余特工的区别。 冷血沉吟一下问胡子,新州仔家里的保安力量怎样。胡子说有七八个保镖,分日夜班,夜班的彻夜值班,警戒很严。不过新州仔不在家,保镖也不会在家。 冷血说需要亲自勘测地形,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不能心急。冷血带着必要的工具,命令全部人携带短枪,身穿黑色的城市作战服装,连头也蒙上黑头套,只留下两只骨碌碌乱转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着诡异的光。 当一行人像黑色中的幽灵一样摸到新州仔家的山脚下时,已是凌晨12点多了。 借着朦胧的月光,冷血打量一下地形。新州仔的家应称为庄院,建在海拔近50米的一个小山丘上,丈多高的围墙把庄院团团围住,围墙上还拉着通有高压电的电网。此时的庄院就像黑夜一个怪兽,正张开血盘大口,择人而噬。 上山只有两条通道,一条是车道,一条是石级,而车道建有门楼。上山的车道已被冷门锁住,进去只能爬石级。但走石级,会被山上的人一览无余。而其他地方都是天然的峭壁,是建堡垒绝佳的地方。 冷血问络腮胡子,在这种地方建庄院,很显眼和特别,地方政府和警方有没有来过问。络腮胡子嘿嘿冷笑着说,地方政府为了体现少数民族自治,只要没有发现有违法的现象,一般是不管的。 政府对少数民族的政策以人为本,现在又举全国之力进行西部大开发,严格执行民族平等政策。民族平等最初由资产阶级提出,曾在反对封建主义和民族压迫的斗争中起过进步作用。但在资产阶级取得政权后,便成为欺骗和压迫本民族人民及其他弱小民族的工具。只有在社会主义条件下,才被赋予了它真实的内容和科学的涵义,成为无产阶级民族观的核心,成为无产阶级处理民族问题的根本原则。其基本内容主要包括四个方面:(1)民族不分大小,一律平等。(2)各民族在一切权利上的完全平等。(3)帮助一切民族实现民族平等权利,对弱小民族的利益和平等权利给予特殊照顾。(4)各民族都必须履行相应的义务。 政府做得够好的了,但还有人在外国敌对势力的支持下,无谓地搞什么分裂独立,为了实现这个虚无缥缈的乌托邦而不惜进行暗杀爆炸等极为恶劣的手段,使广大人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受到严重的威胁。对此,党和政府的态度是坚决的,是绝不向恐怖主义妥协的。 冷血暗下决心,一点要带领这支举国独一无二的“特种部队”,把新州的这颗毒牙拔掉,还少数民族同胞一个朗朗的晴天。 寒风呼啸,刚好有一大片乌云遮天蔽月,世界朦胧,天地萧杀。 好机会,上天也给予冷血最有力的帮助。冷血一挥手,领着众人,提着短枪冲上石级。 3至12号还勉强能跟着冷血的步伐,王保他们的心情紧张得心脏快要跳出口腔,身子挨着围墙在不住地喘粗气。 冷血暗骂一声孬种,只会对平民百姓作威作福的孬种。 冷血为92式手枪装上消声器,拿出绳索,抛上围墙。吩咐许昆,只要大门打开,就马上冲进去。 冷血口里咬着冷钳,双手攀着绳索,像猿猴一样一下子就爬上围墙,用冷冷钳把高压电网剪开一个大口子。 冷血侧耳倾听庄院里有没有动静,除了风声,就没有其他声响。冷血又闭眼凝神感受有没有危险气息,安全,没有什么危险气味。 冷血刚跃下围墙,就发现有两盏绿油油的、闪着寒光的“小灯笼”,在自己的眼前摇晃,就像阎王能慑人魂魄的鬼眼。 难道世上真的有鬼? 天昏地暗,在朦胧的夜色下,骤然一见,恍惚间,怪异极了! 冷血定眼一看,左眉猛跳,冷汗骤然湿透全身,那两盏“小灯笼”原来是一头巨型狼狗幽幽的眼睛,怪不得冷血感受不到来自人类的威胁。 这头巨狼肯定受过专业而严格的训练,它用闪着幽幽寒光的绿眼睛盯着冷血,既不动,也不叫。可能在它的心里正在奇怪,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不经过它的同意就敢从墙里跳进来?|Qī-shū-ωǎng|也可能它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所以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在静观其变。 突然,狼狗跳跃起来,向冷血猛扑过来,居然也没有发出咆哮声,可能在它的心里认为对付这种菜鸟,用不着出声召唤主人。 狼狗的高傲自大帮了冷血的忙,可以使冷血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冷血迅速掏枪,在狼狗快扑到他面前时,装有消声器的92式手枪喷出火舌,然后迅速向左挪步。 “噗”,“噗”两声轻响,冷血的两枪都打在狼狗的双眼之间,狼狗吭也没有吭一声就跌到在冷血刚才所站的位置上。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51章 绝地猎杀(4) 在狂风怒吼中,“噗”,“噗”两声轻响没有惊醒屋中的人。冷血伏在黑暗的一角静候一会儿,发现没有动静,就借着朦胧的夜色,打开山庄的大冷门。 冷血一挥手,打个战术手语,就领着“特战队员”扑近大厅门口。冷血突然用力推开门,人却无声无息滚入大厅,大厅中亮着盏节能灯,没有人。 在朦胧的灯光下,冷血发现九个“特战队员”紧张得腿发抖,脸色苍白,而许昆却镇定自若。 大厅没有房间,冷血作个散开,搜查的战术手语,指挥他们提着枪,上二楼和三楼,逐个房间搜索。 冷血先潜近二楼一间房间,这间房间有微弱的灯光透出,还有些令人心跳加速的呻吟声隐隐约约传出来。 冷血用手推推门,房门锁着。冷猛地一脚踢过去,“嘭”的一声,房门被踢烂,冷血已像箭一般飙了进去。 在节能灯柔和的光线下,房间唯一的大床上的棉被高高隆起,棉被还在动,冷血还听到荡人心弦的呻吟声。 床上的人猛然间听到巨响,马上掀被而起,露出两具赤裸裸的雪白的躯体。当然是一男一女的两具裸体,男的是中年人,他的反应速度很快得和他的年纪不相称,手上已赫然握着支黑亮的手枪。 可惜他面对的是冷血,男的枪还没有举起来,冷血的冷拳已砸到他的面门。 他还没看清周围环境,没有明白发生什么事,眼前就一黑,金星乱冒。脑袋轰鸣,犹如上千只蜜蜂在他的耳朵边狂舞。鼻梁狂痛,鼻子猛酸。他的眼泪,鼻涕,鲜血从他的脸上激喷而出,犹如打翻一个五味瓶。跟着他只觉得手一轻,手中的枪已到冷血的手中。 “啊”,女的发出能穿透耳膜的尖叫声,身子颤栗发抖。随着她的狂叫发抖,胸前两堆雪白的大肉团在剧烈地晃动,在柔和的灯光下,幻起一圈又一圈的乳波肉浪。 冷血视而不见,冷拳又挥出,女人的惊叫声嘎然而止,晕了过去。 冷血把中年男人扯下地,把棉衣抛在中年男人的身上,叫他穿上,用鞋带把中年人的双手捆绑在背后。在冷血的枪威逼下,中年人乖乖就范,不敢轻举妄动。中年人这时才看清冷血,见到冷血毫无感情的如饿狼般冷峭的目光,不知是冷还是什么原因,不禁狠狠打个寒颤。 冷血抽出男人的皮带,把女人捆绑起来,嘴里塞一只他们穿过的臭袜子,然后用被子把女人盖住。动作流畅麻利,用了不到20秒钟。 “砰”,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接着又是几声枪声,枪声在深夜显得很刺耳。 冷血一拳把中年人打晕,提枪滚出房间,向枪声响的方向奔去。 冷血刚想冲上三楼,就见3号王保扶着7号队员,许昆和其他队员押着两个衣冠不整的像保镖样的青年男子下来。 7号队员脸色灰白,胸膛有两个弹孔,鲜血正以缺堤的速度往外喷涌。3号怎样按伤口也阻不止鲜血的喷涌,鲜血把3号的全身都喷湿了。 3号王保架着7号赶到冷血面前,悲叫声:“冷经理。”然后就说不出话来。冷血叫3号把7号放在地上,冷血一看7号伤势,虽然不是正中心脏,但在这穷乡僻壤,就知道7号没得救了。 冷血对3号他们摇摇头,脸露悲伤之色。他虽然对3至9号没有一点感情,在内心里也恨不得杀了他们为马副队长报仇,但在此情况下,不能不演戏,否则会令他们心寒和怀疑。 7号在地上猛地抽搐,痉挛,辛苦万状,嘴巴轻动,吐出一口口的鲜血,却发不出声音来,正用求助的目光瞅着冷血他们。 冷血读懂7号的意思,举枪就射,“噗”的一声轻响,7号的双眉之间留下一个深深的血洞,好像在对冷血说谢谢。 3号望着停止抽搐痉挛的7号,惊讶而有点愤怒地问冷血:“冷经理,你怎能这么做?” 许昆说:“这是减少7号痛苦的最好也是唯一的办法了,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冷血冷冷地说:“如果我是这样的情况,请你也向我开枪。” 冷血说完就蹲下身子,用手在7号露出解脱眼神的双眼上轻轻一抹,7号闭上了眼睛。 同是军人出身,即使是从二线部队出身的3号他们也知道冷血做得对,许昆说得没有错,只是面对朝见口晚见面的同事下不了手罢了。他们看到冷血面不改色地向昔日的同事开枪,心里都暗吸一口凉气,如果冷血是他们的敌人,他们肯定寝食难安。 冷血叫王保把二楼那个中年人押出来,冷血不用问就知道中年人是管家,他让络腮胡子辨认指证只是想更加证实一下。 冷血冷冷地问三个俘虏:“谁知道新州仔的训练基地在哪儿,谁就有活命的希望。” 中年管家把眼闭上,对冷血的话不理不睬。 冷血把目光转向两个青年人,寒声说:“我数三声,你们不开口,我就开枪。”语句冰冷得如千年不化的寒冰。 灯光下,冷血脸庞更白皙,脸容更冷峭,脸庞如大理石雕像般坚硬寒冷。剑眉入鬓,鼻子高耸,嘴巴紧抿,倔强地微翘着。双眼眯成最危险的针锋状,在明亮的灯光下,射出饿狼般的幽幽的寒光,不带人类丝毫的感情色彩,望之令人胆颤。 许昆他们都狠狠地打个寒颤,那两个青年保镖更吓得缩成一团。 “一!” “二!” “三!” 没有人说话,冷血抬手就一枪,“噗”一声轻响,一个看上去比较强悍不怕死的青年保镖的心脏中弹,鲜血狂飙而出,接着手脚在地上猛地抽搐,痉挛,最后渐渐停止动作。 另一个青年保镖见冷血如此冷血,骇呆了。 此时的冷血面容依然冷竣,杀了一人毫不变色,犹如地狱派出的专收割人类性命的使者,许昆他们也被冷血的冷酷无情震慑得手足冰冷。 这也是冷血想要得到的效果,早点吓破他们的胆子,把自己的狠、辣、毒深深地烙印在这些人的心田里,成为他们挥之不去的梦魇。到冷血和霍展鹏决裂时,这些所谓的军队败类就不敢对冷血作战。 冷血还在毫无感情地数数。 “一!” “二!” “我说我说,”另一个青年保镖骇得尿液不争气地顺着裤子流下来,大厅马上有一股尿臊味,“训练基地在魔鬼城。” “别说,真主会饶不了你的。”管家突然睁开眼狠声道。 冷血不管中年管家,问青年保镖:“你去过?” 青年保镖用惊恐的目光瞅瞅管家,瞥瞥冷血,不敢回答。 冷血慢慢走到管家面前,蹲下,冷然说:“求真主救你的命吧。” 冷血从大腿侧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格斗军刀,贴着管家的脸晃来晃去,一丝丝的冷气把管家的寒毛全部刺激得倒竖起来。 看来管家有点犟,干脆又闭上眼不睬冷血。 冷血用棉花塞住管家的口,用刀挑开管家的棉衣,露出他那显得有点瘦弱而苍白的胸膛,管家身子颤抖,但还是强硬地闭着双眼。 许昆他们紧张地望着冷血的动作,不知道什么原因,在这么冷的天气下,他们的紧握的双手的手心全是汗水。 “想死?难。想生?易。”冷血冷冷说完,用刀尖轻轻挑开管家胸膛的皮肤,一寸又一寸,动作很轻柔,怕弄痛管家似的,像温柔的情人在轻轻地抚摸胸脯。冷血的神情是那么的专注,像外科医生做手术似的,小心翼翼地把管家胸膛的皮肤慢慢挑开。 因为只挑开表皮,管家胸膛的鲜血不多,他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但还是不睁开眼,还是不说话。 拷问和受刑是特种部队必经的考验,冷血见管家还硬撑着,也不急,反正折磨人的手段多的是。 一般拷问室呢会挂上一些吓人的东西和器具来打击受刑者的精神。比如受过刑的活人,扒下来的人皮,四肢什么的,让受刑者能预见自己的惨状,从精神上削弱受刑者。然后,像刚才冷血那样,在受刑者的面前拷问别人,用中国话说:“杀鸡给猴看!”,一般那都是没有什么用的人,他们会往死里整,让受刑者看着就害怕。拷问现在一般常用的分三种方式,一种是使用那种精神煎熬的方子,如持续几天不让你睡觉,在你精神最虚弱的时候拷问你。这种方法一般很有效,只是费时太长,除警察那种把人抓起来关上几天都没有人管的情况才会用这种法子,战场上瞬息万变所以一般不采用这种方法。 第二种是使用肉体伤害造成的痛觉,使对方屈服。这种方法主要是在伤害的手法上有讲究,比如在哪刺一下最疼! 冷血吩咐几个队员把管家按住,在医药包里拿出医药包中的止血钳,照管家的腋窝一夹。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52章 绝地猎杀(5) “咚”一下,管家就从地上子上挺了起来,然后开使晃动身体想把钳子从身上甩下来,可是,止血钳的把手上有扣手,能卡住不让钳子打开。火辣辣的痛觉让管家整个腋窝都麻木了,要命的疼痛像渗入血管的钢针瞬间流遍全身直冲他的大脑。 “唔!嗯!”管家使劲咬着牙不让他自已呻吟出声。 这种方法是在最小的伤害的情况下,给人最大的疼痛!一般是对比较重要的人犯使用,保证不危胁人的生命。对待一次性的人犯就比较血腥。 许昆他们和青年保镖看到管家的惨状,心里也情不自禁地产生深深的寒意。 冷血问:“说吧。” 管家倔强地闭着眼,嘴里被棉花塞着,口齿不清地不住念:“真主会报复你的。” 冷血叫3号等四人把管家的紧紧地捆绑在柱子上,捆得就像一个粽子一样。 许昆和青年保镖他们不知道冷血又要施行什么酷刑,都紧张地瞪着冷血的一举一动。 冷血从他的医药包拿出一支注射器,上了瓶药水,给管家打了一针,一边打一边冷然说:“放心吧,这种注射剂没有副作用!”一般为了加快逼供速度,会使用一些使人神经更敏感的药物,来加强痛感,现在冷血就是用这种药物。 手上针管插进来,管家并没有痛感觉,因为他还没从刚才那一下中回过神来,腋窝火烧一样的感觉让他忽略了手中感觉。 没一会儿,管家就有了感觉,首先是腋窝和胸膛的痛觉越来越剧烈,如果说刚才只是像火烧,那现在就像被烙冷烙一样了。其次,他能感觉他呼吸时,气流进入鼻孔时冲击他鼻子内壁的感觉,其至能感觉到血液在体内流动的感觉。 冷血冷笑道:“这种药物会把人的感觉提升200%,也就是说能让痛觉也提升两倍,希望真主能帮助你。”说完冷血又拿止血钳一下夹在管家另一个腋窝。 “啊!”管家嘴里因被棉花塞住,发出压抑的惨叫出声,在柱子上不断扭动起来,由于身体被紧紧的捆绑住,管家没法乱动。他就身子四处乱撞,乱扭,甩不掉止血钳,他就用头使劲的撞柱子,“嗵!嗵!嗵!”整个柱子被他撞的直响。 管家终于知道什么叫叫做生不如死,终于知道什么叫钻心的疼痛了。整个身体一下子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除了痛什么也感不到了,疼痛带来的感觉使身体一阵阵发软,所有机体都呈无力反应,连跨下的尿道的扩约肌也一阵阵收缩,一股尿意传来,感觉告诉他小便要失禁,小便不受他控制地流出来。 冷血看了管家一眼,然后拿出一根铁线,在管家胸膛动起来,就像“绣花”。“绣花”就是用冷线把管家胸膛的表皮用铁线串起来。伤皮不伤筋骨,这是最疼痛的。管家全身肌肉一下收缩起来,痛疼从胸膛传至骨盆,延着背后直刺后脑,扎得他后脑门一阵酸麻,整个天灵盖就像刀刮的一样痛!他的手被绑着没有办法抱他的头,他只能用后脑不停的撞击脑后的柱子,希望能减轻颅内痛觉。 冷血又在管家大腿“绣”几朵“花”,他整个人都瘫在地上不能动了,身上的肌肉一阵阵的痉挛,腋窝也没有了痛感,只有一股木木的感觉传来。 冷血拔下管家嘴里的棉花,冷冷说:“找贱。” 管家只能虚弱得一直重复一句话——“真主”,他连基本的思考都没有了,满脑子都像针扎一样。 “你想说,我也不稀罕听呢!”冷血说完走向青年保镖。那保镖已被冷血残酷的手段吓破了胆子,见冷血走来,就不住地说:“我说我说。” 冷血说:“你能带路吗?” 那青年保镖连连点头,冷血折磨人的手法虽然不血腥,看上去一点儿也比不上自己折磨人那般残忍,但一向以坚强不屈著称的管加也受不住冷血那“温柔”的折磨。 许昆他们全被冷血新颖的“温柔”的折磨方式震撼了,他们想不到,这只是冷血在特种部队所受的折磨训练中最轻松、最舒服的一种折磨方式罢了。 特种部队执行的是最危险的任务,面对的是最残暴的敌人,很有可能落到敌方的手中,没有坚忍不拔的意志,是受不了敌人的严刑拷打的。 特种部队的教官想尽千方百计来折磨特种部队成员,绞尽脑汁打击特种部队队员的自信心、自尊心,如果谁挺不过这个折磨关,谁就要退出特种部队,回原来的部队,因为他的意志不够坚强,不能胜任特种部队面临的艰险任务。 冷血只是牛刀小试,就把大厅中所有人震住,从二三线部队出来的军人,又怎会想特种部队队员所受的折磨是管家的百倍呢?他们都认为冷血是他们所遇到的人中最最冷血、最最无情的人了。他们都在心里惊呼:“宁可得罪阎王,莫得罪冷血这个冷血王。” 冷血做秀果然收到意料之中的效果,果然对他以后抗击这神秘组织的武装部队起了举足轻重的作用,这是后话,这里不多提。 离开新州仔山庄时,许昆叫王保问冷血怎样处理管家,冷血冷冷地瞪了王保一眼,冷然说:“还需要问?把7号尸体带回去,让络腮胡子处理。”对这些顽固不化恐怖分子,冷血绝不会心慈手软,这种人少一个,天下就太平一分。国安已经掌握这条线索,管家留下来的作用也不大,免得警察抓住管家,还要浪费纳税人的金钱去关押,去审判,一颗铁花生米送他见真主,干净爽快。看来这个怕死的青年保镖知道的也很多,等会想办法留下这个青年保镖的命,让国安顺藤摸瓜更好。 冷血盯着络腮胡子森严说:“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尸体处理得干干净净,不留一点尾巴,否则,我拿你是问。” 络腮胡子被冷血饿狼般凶狠的目光盯一下,身子情不自禁地狠狠颤一下。如果这句话是冷血刚见面时对他说,他绝不会放在心上,这里是他的地头,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嘛,但现在他这条“地头蛇”绝不敢拂冷血那条“强龙”的意。 冷血步出大厅,背后就传来用枕头等事物包着枪发出的枪声。 闹这么大的动静,没有惊动任何村民,这得益于寒风怒吼,得益于新州仔的山庄离最近的一户村民也有二千多米。新州仔做梦也想不到,最有利的地形,也是他最大的弱点。 所以说,看待任何问题,都需要从不同的角度去看待。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新州克拉玛依市区东北100多公里的乌尔禾镇北,有一处方圆几十公里的“魔鬼城”。在一望无际的戈壁荒漠上,突然出现了数不清的土丘、垄岗,高低不等,纵横交错,像一大片古城堡一样。据说,每当月黑风高之夜,狂风席卷着沙石在土丘中穿行,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音,所以当地人把这里叫作“魔鬼城”。因为,每到夜晚来临魔鬼城区域中会有千奇百怪的恐怖的声音,而且那些声音在每个人的耳中听到的又不一样,总之每个人听到的声音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那些声音都象是从地狱传来的召唤。而且,在晚上的时候不要在魔鬼城待太久,一般尝试这样做的人有50%的几率会惨死在魔鬼城中。其实,这里是典型的雅丹地貌区域,“雅丹”是维吾尔语“陡壁的小丘”之意,雅丹地貌以新州塔里木盆地罗布泊附近的雅丹地区最为典型而得名,是在干旱、大风环境下形成的一种风蚀地貌类型。 冷血他们坐在车上就正通过这个旅游热点的“魔鬼城”,那些狂风袭过这里形状不一,高低不同,千姿百态的土丘、垄岗、洞孔,根据物理作用,发出各种各样、百怪千奇的声音,似狼嚎,似狮吼,若虎啸,如龙吟,像鬼哭,像悲啼,像雷鸣。 那些“特战队员”经过山庄一役,坐在车上,全都垂头丧气,无精打采,像死了老爸一样。 冷血也不说话,不给他们鼓气加劲。这些人渣即使全死了,冷血也不会心痛,还会买瓶啤酒回来庆祝庆祝一番,因为给马副队长报了仇。 在冷血的心中始终认为,马副队长是死在这批人渣手里,他自己只不过执行罢了,即使冷血不执行,马副队长也死定的。害死马副队长的罪魁祸首是霍展鹏,而不是他自己,只有把霍展鹏绳之以法,把这神秘组织连根拔起,才能告慰所有英雄的上天之灵。 所以冷血对自己亲手杀死马副队长这件事,只会感到遗憾,有点内疚,但绝不会懊悔终生。这并不是说冷血无情,而是说冷血看得开,放得开。如果角色互换,他也绝不会怪马副队长向他开枪。悲剧已经发生,绝不可能改变,就只有把悲痛化为力量,鼓气加劲为战友报仇才是正确方法。如果整天沉溺内疚痛苦中去,只会在时间老人走过很大一段距离时,在不知不觉中耗费了自己的精力和冲劲。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53章 绝地猎杀6 那些侮辱军人光荣称号的垃圾,听到这些令人心惊胆寒的古灵精怪的声音,本来已不知是冷还是由于害怕缩成一团的身体,蜷缩得更紧,有的还不住地打哆嗦。 这样的“特种部队”居然敢去进行黑吃黑?居然敢代真正特种军人的劳去执行扫黑反恐任务? 冷血越来越觉得这次“特种军旅”的“绝地猎杀”特别有意思,这将会在冷血的心里烙下永不磨灭的印记。 冷血他们一直是开近灯开车,怕开远灯会引起训练基地恐怖分子的注意。经过鬼哭神嚎的“魔鬼城”二十多公里,青年保镖说就快到了,前面五千米就到,这时冷血吩咐保镖要在到达目的地前五公里提醒他,这个保镖很尽责,及时提醒了冷血。 冷血坐的是国安同志开的车,走在前头,他吩咐国安同志熄灯,下车。熄灯前冷血向国安同志打个眼色,对保镖努努嘴,国安同志微微点点头表示明白。 全体人员集中在冷血身边,静听冷血命令。冷血命令步行前进,又问许昆这个保镖怎么处理。许昆说任凭冷血处理,而王保却就做了个砍头动作。 年轻保镖吓得身子直发抖,他知道冷血是这队人马的最高指挥官,就哆嗦着恳求冷血说:“长……长官说过放了我,你……是……领导,不能言而无信。” 冷血故意沉吟一下说:“你把现场画一张草图,详细解说。” 那保镖很有美术功底,几笔就把图画出来,冷血问得很详细,保镖解说也详细,说完用可怜巴巴的目光瞅着冷血,希望自己的配合能换回来一条命。 冷血对众人说:“杀了他,显得我无信而残忍,就用王部长的办法,让两个司机把他藏在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让他自生自灭。” 保镖暂时能保住性命,显得很高兴,以后的事情以后才打算,走一步算一步吧。 众人见冷血说的有理,并且把王部长也搬出来,就没有人有异议。冷血跟着大吼:“换装,全速前进。” 3到12号(不含7号)选择的是M16步枪,许昆挑选的是AK74突击步枪,而冷血挑选的武器是81式自动步枪和88式狙击步枪。 冷血背了两支枪,一支是81自动步枪,一支是88式狙击步枪,带上防护眼镜。冷血为大家检查武器装备和通讯设备后,大手一挥,带头冲入茫茫的沙漠中去,和沙漠融为一体。 狂风怒吼,黄沙满天,遮天蔽月,举步维艰。 由于新州大部分地区春夏和秋冬之交日温差极大,故历来有“早穿皮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之说。 经过艰难跋涉到达预定地点潜伏时,已经凌晨5时多。沙漠的温度奇低,气温严寒,刚出的汗水被寒风一吹,湿透的内衣就像一块冰块。除了冷血和许昆,3至12号队员(除了死亡的7号)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就像一只只可怜的小鸡,那里有一点“特种战士”的英雄气概? 冷血对这支“特种部队”的关注可能有点疏忽,没有交代他的手下在沙漠地区作战该穿什么质料的内衣。许昆在新州这种环境呆了很长时间,应该很熟识这里情况,但他这个副指挥在战前培训时好像也没有传授这方面的知识。 冷血来到伏击地点,在一个小山丘下潜伏下来,举起望远镜仔细打量眼前的地形地貌。 这里比较背风,风没有这么猛烈。在望远镜中看去,在冷月的映照下,整个沙漠呈现一片银白而又神秘之色。 冷血拿出一张青年保镖画出的草图认真对照,这保镖胆子虽小,图画得可真好,寥寥几笔,就把训练基地的地形地貌勾画出来。冷血慨叹,有这么好的美术功底,不去读美院,却做什么恐怖分子的保镖,真是浪费人才。 首先映入冷血眼帘的是一座海拔一百多米的小山,听年轻保镖说在这个小山里有一个大洞穴,可以同时容纳200人,这是新州仔以前训练基地的大本营。前几年经过军警狠狠扫荡,这训练基地基本已废弃,但基地里还贮藏着大量的军用物资,以备东山再起,卷土重来。冷血问保镖现在大本营有多少人,保镖说现在是萧条的时候,今天连三位客人一起,共十四人。 保镖守卫的大本营的入口比较隐蔽,伪装得很好,门口堆放了很多死人白头骨在那儿。这里已经离魔鬼城旅游点二十多公里,没有旅游团敢来这么偏僻和危险的地方,即使有游人偶然发现,也不敢搬开骨头看看里面有什么乾坤。 新州仔开凿了一条秘道通往后山两千米以外,出口就掩藏在一座像香蕉形的小丘陵下,位于小丘陵的香蕉头正下方,很隐蔽。不知道的情况下很难找,但保镖的草图画得很清楚,应该不难找到。 小山前面断垣残壁,有几座破旧不堪的黄土房子。保镖说这里是大本营的前沿阵地,一般有六人驻防。分三组,彻夜值勤警戒,哨兵一明一暗。现在有三条大狼狗,警戒的力量大增,保镖还说仅凭冷血这点人手,吃不了新州仔,可能反被新州仔吃掉。 凛冽寒风,削肉蚀骨。冷血跺跺冻得有点僵的脚,从右腿上的兜里掏出两瓶高度数的北京二窝头,咬开瓶盖,狠狠灌一大口,一股暖流霎时从小腹部涌起,沿着筋脉流遍全身。 冷血把酒递过去,每人都狠狠灌一大口,连平时不怎么喝酒的12号也喝了一大口。稍顷,一瓶喝完,冷血又开第二瓶,只一会儿工夫,两瓶烈酒就全部下肚了。冷血又从左腿上的兜里掏出一瓶,这瓶是铁罐装的。大家的眼睛也直了,冷血身上的东西真多。 最后一瓶冷血没有喝,也暗中阻止许昆喝。酒真是好东西,三瓶酒11个人喝了下去,不但身子暖和了,连胆子也大了起来,觉得执行这项猎杀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觉得恐怖分子也没有什么可怕。 冷血叫他们聚在一起,安排任务。冷血进攻的计划周详,安排巧妙,考虑周到,首尾兼顾。短短的时间里,冷血能拟定这么详细周密的作战方案,体现了冷血高超的指挥艺术,是一个优秀的指挥官。 可能喝了酒,头脑兴奋,冷血安排任务全部以鹰凖特种部队战士的能力来安排,难道他忘了考虑到他带领的这支“特种部队”的战斗力吗? 冷血安排许昆的任务是狙击手,叫许昆使用88式狙击步枪,进行远程打击和远程支援,现场指挥进攻,他带队进行突袭。这可是绝对重要的安排,就是说冷血已经把生命交到许昆的手里,只有对战友绝对的放心,才能把自己的后背交给战友。 许昆把冷血叫拉到一旁,问:“铁罐装的酒有药?” 冷血点头说:“壮胆药。” 许昆道:“冷兄弟想的真周到,如果这些特战队员不喝点壮胆的酒,可能会做逃兵。” (冷血给他们吃的其实是兴奋剂,药物原名叫安非他明右旋苯异丙胺。这些药物可以使得士兵在战争中保持亢奋状态,甚至可以连续作战60个小时而不需要睡眠,但服用这些药物同样具有极高的成瘾性和危害性。英国军队也曾给英军士兵吃过这种药。) 许昆又接着说:“我明白冷兄弟叫我做狙击手的好意,就是狙击手比较安全。” 在朦胧的夜色下,许昆好像有点感动,握握冷血的手说:“狙击手是我们团队最有力的保障,我的狙击技术不过关,只会连累大家,冷兄弟还是自己做狙击手吧。”许昆又叫冷血做兄弟了。 冷血想想许昆的话有道理,现在不是说什么感情的时候,如果许昆的狙击技术很差,对冷血来说是很致命的,于是点头同意。冷血又简单地重新安排任务,让许昆带领12号队员守候在秘道的另一个出口qi書網-奇书,防止大鹏等人逃脱。他自己则进行现场指挥,提供远程打击和远程支援。 冷血找一个很佳埋伏地点隐藏好,架好狙击枪,用湿布把枪口绑一下,以减少枪口火焰。将枪从掩体的射击口伸出,打开瞄准镜的护盖,夜视瞄准具淡绿色的视场跳入了他的眸子里。透过瞄准镜看去,沙漠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染上了一层奇怪的淡绿,那顺着夜风轻轻摆动的枯草,以及“哗哗”作响的白杨树叶,从这淡绿色的视场里看去,都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 当许昆从耳麦中说准备妥当时,已经六点了,虽快天亮,但天色还是比较昏暗,冷血发出进攻的命令。 那八个“特战战士”,仗着酒兴和药物的作用,提枪就向那几间破房子冲去,压根儿没有什么战术队形和军事规避动作,冷血都不知道他们是怎样当的兵。 冷血貌似无懈可击的作战方案犯的毛病可不少:一、长途奔袭,疲劳作战,于己方不利;二、不知己不知彼;错误高估己方的实力,把这群乌合之众当作真正的特种部队来使用;三、突袭的时间选得不好,已经快天亮了,深夜两三点才是人最疲惫、警惕性最低的时候;四、忘了大狼够的嗅觉是很灵敏的,这么冲上去,三只大狼狗肯定狂吠起来,肯定惊醒前沿阵地中的警戒力量,这样就失去突袭的良机。 冷血好像一点儿也没有发觉自己犯的错误,还在瞄准具了注意地搜索可疑的目标。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54章 绝地猎杀7 果然,那八个“特战战士”离破屋200多米远,三只大狼狗就一齐狂吠起来。前沿阵地的六个警戒人员全部惊醒,纷纷提枪进入掩体,并向大本营报告。 “啪”,“啪”,“啪”,枪声响起,跑在前头的6号中弹倒地。其他的人马上卧倒射击,只不过子弹射向何方,连开枪的人恐怕也不知道。 对方一开枪,马上就把隐藏的位置暴露。对方的军事技能比这八个“特战高手”也高不了多少,伏在同一个位置连续开枪射击,射击的准度看来也不十分高。 杂乱的枪声顿时撕开晨曦那遮遮掩掩的面纱,冷血在瞄准镜里锁住一个恐怖分子,十字停顿在恐怖分子的双眉之间。冷血轻轻一扣扳机,枪身一震,发出悠长的叹息,子弹旋转着兴奋地向目标射去。 枪响,声音悠长而沉闷,将那5.8mm的钢芯弹头狠狠地推向了400米处的目标。 冷血从夜视瞄准具那淡绿色的视场看去,这个恐怖分子的头上腾起一朵淡绿色的妖艳的血花。 冷血瞄准目标不断开枪,对方的子弹从他的头顶和身边“嗖嗖”地飞过,那尖利的撕破空气的呼啸让他浸入了一种莫名的兴奋状态,每当那一朵朵的血花溅起,每当那一具具的尸体倒下,冷血似乎都能听见手中的步枪发出畅快的清鸣,它在渴望战斗,渴望鲜血,渴望去收割人类的灵魂,它是死神手中锋利的镰刀。 对这些缺少标准军事训练的恐怖分子,冷血很轻松地就把六个前沿阵地的警戒力量消灭了,还把三条大狼狗顺便解决了。 那些废物只是冷血歼灭对方有生力量的诱饵罢了,这些军队的耻辱、杀死马副队长的主凶,他们的生死,冷血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伏在沙堆上胡乱开枪的七个“特战队员”见对方的枪哑了,并听到耳麦中传来冷血冷酷的语声——“安全,进攻。” 喝了酒,吃了药,不知道害怕的“特战队员”一窝蜂似的涌向大本营的入口。 冷血也把狙击步枪收起来,把81自动步枪擎在手,弯着腰,借着沙堆和小山丘的掩护,蛇行着向大本营扑去。 “轰”,一声巨响,8号和9号扫开堆在大本营门口的白骨头时,触动埋藏在骨头里的炸弹,被炸得粉身碎骨。 3号王保的眼睛红了,他拿出两颗手雷,咬掉引线,向洞内抛去,爆炸声响后,趁着浓烟,王保率先冲进洞里,这些基本的军事技能他们还是掌握的。 冷血隐藏在离洞口六十多米的一块大石头后面,前沿阵地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不相信狡猾的新州仔会这么顺利的让己方攻进洞里,这里肯定有不对劲的地方。 果然,己方剩下的六名队员刚冲进洞,在洞口四周隐蔽的地方现出三条诡异的人影,其中一人肩扛一枚肩托式导弹,向洞里发射导弹。 导弹刚发射,发射导弹的人就向旁滚开,另两人就冲上来堵住洞口,一人手拿AK47突击步枪向洞里进行不分方位、无死角的射击,另一人则手持火焰枪向洞里喷火。动作敏捷,配合默契,应该经过训练。 “轰”的一声巨响,洞里发生剧烈爆炸,一股浓烟夹着白色的烟雾涌出洞口。在白色烟雾还没有涌出洞口时,AK47特有的枪声已连贯地响起,伴随枪声的是一条长长的、红红的火龙卷入洞里。 六个“特战高手”刚冲进洞,还没有适应洞里的一切,先遭肩托式导弹的袭击,然后遭AK47突击步枪不分角度、无死角的射击,最后遭受火焰枪的喷射,活命的几率有多少你可以替他们算算。 冷血不用看,不用想,就知道洞里他一手组建的“特种部队”队员的命运,只不过这些队员的命运如何,他确实一点儿也不关心。 前沿阵地死了6人,洞口埋伏3人,根据青年保镖说训练基地大本营共14人,那么洞里的人员只有5人,即使保镖的话有点失误,洞里不止5人有10人,这10人冷血还是有把握全部击毙的。 在洞外埋伏的三个恐怖分子可能忘了这句成语——螳螂在前,黄雀在后。在那个手拿AK47的恐怖分子胡乱向洞里射击时,冷血不慌不忙地擎81式步枪在手,在大石头后面伸出枪,连续三个点射,三个恐怖分子扑地身亡。冷血点射的枪声被洞里导弹的爆炸声和AK47的连续扫射声掩盖,让人想不到后面还有人在开枪射击。 三个恐怖分子死了,冷血还呆在大石头后面,没有现身,却把狙击步枪解下来,通过狙击步枪的夜视具注视着洞口的一切。 约莫过了两分钟,又有三条人影从另外隐蔽的地方冒出来。看来他们不知道三个同伴已被冷血射死,相互打过照面,然后一人打过手势,向洞口摸去。在狙击步枪的夜视具中,冷血清楚地看到这三个人隐藏在洞口突出的石头旁,奇怪地看着洞口已死去的三个同伴,看来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同伴是怎样死的。 保镖的话果然有点出入,大本营不止14人,现在恐怖分子已死9人,洞口还有3人,冷血估计洞里除了新州仔、飞龙、鲨鱼、大鹏这四人,新州仔至少还有二到四个保镖,也就说洞里至少还藏着6到8人。 冷血放下狙击步枪,把81式步枪擎在手,伸出枪管,对着在洞口不断窥探的三个恐怖分子连扣三下板机。 枪响人倒,三声清脆的枪声划破凌晨的寂静,惊醒了沙漠的美梦,吓破了狂风的胆子,狂风居然慢慢停下来。 冷血背着狙击步枪,拿着81突击步枪弯着腰以蛇行状跑向大本营的洞口。 洞口死了六个恐怖分子,但洞里没有什么声息,依稀听到洞里有呻吟的声音传出。 冷血把心爱的狙击步枪和81突击步枪放下,把92式手枪擎在手,安装上消声器。在洞里战斗,手枪可比长枪灵活好用。 冷血在洞口凝神静听,除了呻吟声就没有其他声息。冷血依在洞口的一块石头后面,闭眼凝神感受洞里的情况,一切的信息都告诉他,洞里已经没有任何危险和威胁。 冷血右手持枪,左手把微型手电执在手。冷血还不放心,左手拿一块大石头沿着洞口向洞里右方滚进去。冷血根据石头滚动的声音判断入洞的路是否是石阶梯或是陷阱。石头的声音是实的,既不是阶梯,也没有陷阱。 冷血又把一块石头向洞里右方丢去,随着石头的滚动,人也滚进洞口,不是向洞口的左方滚去,而是沿着石头滚动的方向滚进去。洞里即使还隐藏着敌人,也估计不到冷血会反其道而行之。冷血这样做就是麻痹敌人,就是出乎敌人的意料。 冷血滚进动里靠石壁卧倒,92式手枪指着自己的前方。 没有人开枪,洞里除了呻吟声就没有其他声音。现在天已经微亮,一丝光线从洞口射入洞里。冷血等自己的眼睛慢慢适应洞里昏暗的情况,才慢慢地、轻轻地爬动身体。 在微弱的光线下,冷血打量洞里的一切。洞的面积大概有二百平方米,在洞口不远的地方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他们的衣服都烧焦了。其中有三具也不能称为人,肌体被导弹炸得支离破碎,残缺不全。有一具的手还在动,还会慢慢地爬,呻吟就是从他发出来的。 冷血感觉不到危险,说声:“是我。”,就亮起微型手电照过去,呻吟的人停止爬行,断断续续地说:“冷……经理,救……我。” 冷血走近一看,原来是3号王保。冷血走上前检查王保的情况,发现他全身的衣服除了被火烧焦,双手双脚被火烧伤以外,却没有其他伤痕。也就说王保逃过导弹和AK47的扫射,不能不说命硬。 王保烧伤也不是很严重,救活他绝对不成问题。王保也知道自己的伤势,见冷血过来,目中露出劫后余生的喜悦之情。 冷血走到王保面前,轻轻地说:“能支持住?” 王保连点头。 “很好。” 冷血说完举枪就向王保心脏方位连开两枪,他不想一枪就毙命,免得引起人怀疑。 王保的胸膛飙起两股血箭,他在地上猛地抽搐,痉挛,辛苦万状。嘴巴轻动,吐出一口口的鲜血,却发不出声音来,正用绝不相信的目光盯着冷血。 抽搐,痉挛一会儿,王保双腿一挺,不动了,满眼是诧异、怀疑、狠毒的神色,他至死也不明白冷血为什么要杀他。 冷血把王保的眼合上,心里道:“马副队长,杀害你的所有原凶小弟都帮你解决了,你的仇我为你报了,你安息吧。” 冷血小心地在洞里寻找秘密通道,大洞贯通有很多小洞,但都是绝路。冷血爬在地上认真地观察,不放过蛛丝马迹。冷血根据地上新的鞋印,来到一个很不起眼的、有一堆枯草角落,脚印没有了。冷血把枯草扫开,露出一个两尺见方的洞口。看来新州仔和飞龙、鲨鱼、大鹏他们就是沿着这个老鼠洞逃跑的。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55章 绝地猎杀8 冷血看着这个地洞,无缘无故地想到革命前辈和越南抗击美国侵略军的地道战,看来冷血今天也要和恐怖分子进行一场地道战。 新州仔他们至少有六人,出洞后肯定要和许昆相遇,而许昆只有两人。许昆和12号的手段冷血没有亲眼看过,不过他也知道12号的实力不会很强,而许昆功底的深浅冷血却猜不出。 冷血发现自己虽然和许昆很早就接触,却从来没有认真钻研过许昆。冷血发现自己对许昆的出身、军事技能等等一点儿也不了解,但从此次的“特种军旅”来看,许昆的军事技能很强,连冷血在铁罐中的酒下了壮胆药许昆也能看出来,不像他所说的从普通部队开除出来。 冷血发现许昆比霍展鹏和王伟豪神秘得多,在冷血的内心,因为霍展鹏和王伟豪是他的敌人这一想法早就深深地烙在冷血的心里。冷血会对霍展鹏、王伟豪处处提防,王伟豪的性子比较直,对自己的感情是真的,冷血不觉得可怕。而许昆好像没有什么长处和优点,对自己没有什么威胁,并且自己还念着许昆曾帮助过自己的情谊,自己对许昆没有什么提防,如果许昆是霍展鹏埋在自己身边的耳目,那就太可怕了。 冷血发现自己太粗心,太念旧,太感情用事,冷汗湿透他的内衣,挂满脸庞。 冷血打亮手电,从洞口向下照射,洞深约两米多,宽一米多,但看不到岔道,好像是死路。冷血跃下地洞,才发现有在地洞的隐蔽处有一个高约一米,宽约二尺的洞口。 冷血伏在洞地感受一下有没有危险气息,觉得没有危险,冷血就左手拿手电,右手拿枪,弯下腰钻进洞穴。 一走进洞穴里,周围的土墙就四面八方地向冷血涌过来,令他的呼吸很不畅顺,心情也压抑起来。 现在冷血只不过钻进洞穴一会儿,就觉得不舒服,不自在,令他情不自禁地想起老前辈为了抗击日本帝国主义者,粉碎日军的扫荡,在地道里和侵略者斗智斗勇,经过8年的热血奋战,最终取得抗战的胜利。无数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光辉形象,马上在冷血的脑中清晰和高大起来。冷血对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冷血暗下决心,为了不让在九泉之下的老前辈失望,一定要把牺牲了无数革命先烈才获得的新中国永葆青春,永远阳光灿烂,永远没有黑暗面。 冷血弯腰走了十多米,眼前有个小斜坡,刚好能把他的身形遮挡住。冷血卧倒在地上,慢慢爬上小斜坡,前面五六米远好像有个洞口,有微光从洞口透进来,好像是尽头或者是出口。冷血纳闷,这和保镖说的可不一样,只走十多米应该还没有走出洞穴的大厅哦。 “叮”,前面传来一声轻微的脆响,就像拉动枪栓的清脆声音。冷血的左眉突然跳起来,他灵敏的第六感在向他发出警报,前面有危险。 冷血停下脚步,整个身子卧倒在地上,慢慢向后退,直到整个身子都隐藏在小斜坡后面。冷血用手电向狭窄的地洞里扫射,发现有几块小石块和泥巴。冷血捡起石块和泥巴,关掉手电,把一块小石块向前面有光透进来的洞口滚去。 “哒,哒,哒”,是AK47特有的枪声和三连射。跟着AK47又是一阵扫射,由有微光的洞口一直向冷血潜伏的小斜坡蔓延过来。 冷血可以清晰地看见AK47枪口喷出的火舌,尖锐的枪声在狭窄的洞里显得更加刺耳。 冷血暗道一声侥幸,幸亏他的第六感灵敏,第六感又救了他一命,在这么狭窄的洞里,根本没有他闪避的余地,即使他有最大的本事也是徒劳;幸亏敌人沉不住气,早早拉动枪栓,否则,冷血再走前几步,即使发现了有危险,但能否迅速滚回到小斜坡,逃过AK47的扫射可说不准;侥幸三是敌人把火焰枪拿出洞外伏击进攻之敌,如果对方是火枪而不是AK47步枪,在小斜坡后,能否躲得过火焰枪喷出的火焰,也说不准,即使不被烧死,也会受点儿灼伤。 冷血马上就可以判断前面之敌不是职业军人,不是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冷血把手雷拿在双手上,等AK47没有子弹的时刻。AK47的声音一哑,传来扣动扳机的轻微的声音,冷血知道敌人没有子弹了。 冷血左手用大拇指把手雷的保险弹开,停顿约三秒钟,用力向前面的洞口扔去,右手的手雷打开保险后马上就向洞口扔,扔的距离比第一枚手雷要远几米。然后自己马上仰卧在地,嘴张开,双手掩耳。在狭窄的洞里,手雷爆炸所产生的声波是非常强大的,不做好准备,耳朵有可能被震聋。 “哒”! “轰”!“轰”! AK47的枪声刚响一下,两枚手雷就在前面洞口的不远处和洞口出处几米远,几乎同时爆炸。 “啊”,凄厉的惨呼声同时传来,但随着爆炸声嘎然而止,就像被人活生生地扭断脖子似的。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裹着强烈的气流,以爆炸点为中心点,向洞的两方涌过去。冷血等强声浪过后,不等声浪消失,不等硝烟味淡些,弯腰弓身冲向出口。 冷血冲出洞口,出洞口时,接连不断地打滚,依在洞壁上,才打量周围的一切。 冷血发现这里其实不是出口,秘道连着一个在外洞发现不了的天然洞穴,有四五十平方米宽。看来,恐怖分子也是在挖秘道经过这里时无意中发现的。 在一块大石头旁,一具被炸的面目全非的尸体躺在地上,看来就是刚才放冷枪之人了。 冷血耐心地等很长一段时间,也没有听到有什么动静,确定在这里埋伏的只有一个人。 冷血仔细寻找洞穴的一切,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不时有些光线从洞顶的裂缝里透进来,不用亮手电。出口就比较容易找,一条天然的通道向外延伸。 冷血擎着枪,全神贯注地戒备着,小心翼翼地向前摸过去。走了大约一千多米,一路上居然平安无事。冷血知道新州仔的保安力量不多,没有足够的力量来进行埋伏。 前面黑暗起来,冷血闭眼凝神,脑中一片空明,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危险。冷血亮起手电照照,前面没有路了,当然更没有人。 难道新州仔和飞龙、鲨鱼、大鹏他们不是在洞里,或者他们会隐身术,飞出洞外了? 冷血当然不相信鬼神之说,更不相信他们会上天遁地,他们肯定从一条难以发现的秘道中逃逸出去。 冷血想问问许昆的情况,可惜在洞里,高科技也没有任何办法,洞里的通讯设备没有一点儿信号。 “哒,哒,哒”,“砰,砰,砰”,AK47和M16特有的枪声像在自己脚下传来。许昆用的是AK47,而12号用的就是M16,不用说许昆和他们接上火了。 冷血伏在地,把耳朵贴在地上,凝神听听,果然枪声在自己脚下的不远处传来。 冷血趴在地上,用手电照着,像警犬一样在地面上搜寻着。冷血发现地面有一块地方特别的干净,凝神看看,有四条裂缝,原来是一块四四方方的大石块把进入秘道的入口封闭了。 冷血没有工具可不能把石块撬起来,冷血也明白让石块挪开,并不是要靠撬,肯定有机关控制的。 冷血又像猎狗一样搜寻,冷血发现有一小块突出的石头像一只馒头,盈盈一握,特别光滑,而它周围的石块都布满灰尘。冷血微微一笑,知道找到机关的控制所在。 冷血把大手盖在土出石头上,触手冰凉,是钢铁而不是石头的感觉。原来恐怖分子把钢铁做的开关做成石头的样子,够小心的了。 冷血用力向下按,“馒头”没有向下沉,石块当然也没有动。冷血向左拧,“馒头”也没有反应。冷血把“馒头”用力向右扭,“馒头”动了,石块随着“馒头”的转动,慢慢挪开,露出一个洞口。 (希望在其他网站看转贴狂龙作品的朋友,若要发表评论,请到铁血军事网,谢谢大家的合作!)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56章 绝地猎杀9 冷血先把一块石头投下洞里,侧耳静听,洞里没有什么动静。冷血用手电照照洞的高度和宽度,然后纵身跳下去,在落地的瞬间向认准的隐藏目标滚去,枪向认为有危险的地方警戒着。 冷血把耳多伏在地洞的墙上,听听有没有什么情况。再闭眼凝神,脑中一片空明,方圆十数丈内所有的声息绝逃不过他的耳朵和他灵敏的直觉。 前方没有危险,安全,这是反馈给冷血的信息。 闭眼凝神感受周围的环境,最耗费心神和精力,今晚因为地形恶劣,不熟识,冷血已经应用了三次,微有疲惫之感。 冷血把背靠在泥墙上,喝一口水,盘腿坐下,打起坐来,这是他迅速恢复体力和精神的最好的方法。 不一会儿,冷血的精神就进入了相对静止状态,肌肉松弛下,所有肌体功能也放松了下来。冷血觉得气息在自己的周身蹿动,舒服的感觉霎时涌遍全身。 中国的吐纳打坐的内息功夫,虽然没有武侠小说中那么神奇得利谱,但真的有很神奇的功效。主要的原理是把生命肌体全部放松了,那么体力和精神自然恢复得很快,和练瑜珈的道理一样,这没有什么觉得大惊小怪的,只不过要练成像冷血一样,除了勤奋,还要看一个人的天赋。 就像有的人除了计算能力非常突出,是天才,其他能力却弱得可以,简直可以算是一个弱智的人,这就是人的天赋。 冷血的体质本身就很强,当然恢复得很快。 冷血静坐了5分钟左右,顿觉神清气爽,精神焕发,稍微的疲劳之感立时烟消云散。 冷血拿枪小心翼翼地地摸向秘道出口,这也是高约一米,宽约两尺的地道。洞外传来的枪声更密更紧,如炒豆般响过不停,冷血发现M16特有的枪声没有了,12号队员肯定也已遭不测。 冷血全力向前潜行,潜行约莫一百多米,转一个弯,冷血只觉眼前一亮,前面一束光线从头顶的洞口直射下来。 出口就在前方5米处,有石级通向洞口。在石级下横七竖八地躺着五具尸体,冷血摸上前,仔细辨认,其中两人就是飞龙和鲨鱼。 洞外的枪声突然消失了,周遭突然宁静下来,出现令人感到心惊肉跳的诡异的寂静。 冷血摒息静气地爬向出口,他怕出口处有人埋伏,于是又闭眼凝神地去感受周围的气氛,出口处没有感受到有人埋伏的声息,他的第六感也没有向他发出警报。 冷血慢慢地摸向洞口,头就快露出洞口时,一句声音传入他的耳朵:“说,是谁派你们来杀我新州仔的,你们是军警方的人?但看实力又不像,说,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冷血知道许昆还没有死,心一宽。他双手在两面的墙壁上用力一撑,脚在墙上用力一蹬,人犹如一枝箭般标出洞口。即使在洞口埋伏着人,也来不及进行袭击。 冷血身在空中时,已把洞外的周遭情况快速地扫描一遍。一个人中用枪顶着许昆的头,背对冷血。还有一个人手持AK47面向洞口戒备着,看样子子这人就是大鹏鸟。 许昆的手臂上鲜血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流,许昆受伤了。 大鹏鸟看见有人从洞里犹如神兵天降般标出来,举起AK47就想射击,暂时先不说他使用AK47这种后座力很强的枪能否打得准,就说射击的速度吧。他的枪刚抬起来,身在空中的冷血手中的92式手枪已经喷出愤怒的火舌,吹响了收割人性命的号角。 子弹击在大鹏鸟双眉之间,这么近的距离,子弹穿过他的脑袋,不知道射去了哪里。 一枪毙命,绝没有失误。 新州仔听到背后枪响,反应很快,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身体隐藏在许昆的身后,枪紧紧地顶着许昆的后脑勺。 冷血落地时,就地一滚,腰一挺,已经站立起来。手一伸,手中的枪已遥指新州仔的脑袋。 在晨曦的映照下,冷血脸庞更白皙,脸容更冷峭,双眼眯成最危险的针锋状,在晨曦的映照下,射出饿狼般的幽幽的寒光,不带人类丝毫的感情色彩,望之令人胆颤。全身肌肉绷紧,腰微弯,向前倾,脚踏八丁,一瞬不瞬地盯着新州仔。 冷血魁梧的身材挺得笔直,站立如渊岳,稳如泰山,气势如虹。隐隐然一股逼人的、令人窒息的杀气迎面向新州仔狂涌而去。 这身穿沙漠作战服装,身材伟岸,气宇不凡的男子,给新州仔的感觉是犹如一座忍而不发的火山,如若爆发,必定惊天动地。 新州仔的心有点窒息,呼吸不畅通,新州仔心里大吃一惊。 新州仔和军警交手无数次,第一次发现有人居然能给他这么大的心理压力。如果他自己几天前就和眼前的人交手,他自己早就去地狱见他的同伙去了。 新州仔强摄心神,颤声问:“朋友是何方神圣,和兄弟有什么过节?请朋友明告。” 冷血用饿虎般的眼神盯新州仔的眼睛,一字一字地吐出来:“我是霍展鹏的复仇使者,谁叫敢你收藏飞龙、鲨鱼、大鹏鸟他们。” 语言冰冷无情,不带任何感情色彩,闻之胆寒。 此时的冷血犹如从阴冥地狱中钻出来的恶魔,如洪荒时代择人而噬的怪兽,浑身冒出强烈的寒气,浓浓的杀气如惊涛骇浪般向他涌过来。 新州仔的寒毛被冷血霸道的杀气刺激得全部倒竖起来,心房紧紧收缩。他从来没有遇到这么浓烈而霸道的杀气,他的意志,他的心神,不用和冷血交手,被冷血震天撼地的杀气狠狠摧残着。 新州仔的手冰冷,脚冰冷,心更冰冷。他的心向冰冷的海底沉下去,沉下去,沉下去…… 新州仔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狂妄自大,为什么这么目空一切,为什么这么骄横跋扈,居然敢收留霍展鹏的敌人? 还没有动手,冷血的杀气、霸气、寒气,就将新州仔的心志狠狠粉碎。 一阵风吹过,新州仔打个寒颤,抓枪的手抖一抖,他现在才觉得清晨的风原来是这么冰冷,这么催人老的。 世界上什么约都有得卖,但偏偏没有后悔约卖,新州仔现在就很后悔,他听到霍展鹏发放提供大鹏鸟他们下落的信息就有一千万赏金的消息后,为什么还要收留大鹏鸟他们,为什么要跟霍展鹏作对? 新州仔想不到自己不是死在军警手上,居然是死在同行人的手,他当然想不到死在冷血手上,就是死在军警手上。 束手就擒不是新州仔的性格,新州仔垂死挣扎,他用自己也不相信不害怕的话威胁冷血说:“你敢乱动,我就杀了你的同伴。你放过我,我就放你的同伴。” 新州仔一看冷血的手段,一感受到冷血那逼人的气势,就知道冷血这样的人和他绝对是同类,是不会把别人的命当作生命看待的,是不会受他人威胁的。 他如此说,只是尽自己的所有力量,满足自己渺茫的心愿罢了。 出乎意料的是,冷血居然把他的话当真,居然说:“当真?” 新州仔恐惧的心马上安定下来,眼前的人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不是心狠手辣之辈。 新州仔说:“我们走江湖的,牙齿当金子使用,说话当然算数,你把枪扔过来。” “好。”冷血说完居然作势要把枪扔过去。 “冷兄弟,别信他,别扔枪。”许昆见冷血为了救自己居然要扔掉自己手中枪,很感动。但许昆自己也明白,冷血这么做,一点儿用处也没有,只会陪着他自己死多一个人罢了。 新州仔用左手在许昆头上猛打一拳,怒喝:“多嘴。” “别打。”冷血没有听许昆的劝告,说完把手枪的保险关了,枪口面向自己,手抓枪杆,手枪在他手中极速地变幻花样,突然把手枪向新州仔扔过去。 “冷兄弟,你好傻啊。”许昆在喊叫声热泪滚下脸庞。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57章 绝地猎杀10 手枪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形,如一个调皮的小孩子翻滚着跟头,兴奋地、准确地向新州仔的头部奔过去。 出于人的本能,新州仔条件反射地用左手一把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许昆,准备用左手接住扔过来的手枪,右手已举枪向着冷血,瞄准冷血,准备扣动板机。 这个给他强大压力的青年人,绝不能活在世界上,新州仔绝不能容忍冷血活在世界上和他作对。冷血活在世界上和他作对,会令他如鲠在喉,如芒在背,绝对会令他寝食难安。现在他首要的任务是要把这个有特殊气质、给他特别威胁的年轻人,击毙在他的枪下。 就在新州仔把许昆推开,扣动扳机的同时,他看到面前的冷血的身子诡异的扭曲着。 冷血在新州仔推开许昆的刹那间,站立如标枪的身子动了。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冷血的脚稳如渊岳,纹丝不动,上半身向后右方猛倒,头几乎碰到地面,腰拱成一个圆形,就像一座石拱桥,他的动作就像武侠小说中的“铁板桥”功夫。 冷血向后右方弯腰闪避的同时,左手快如闪电般抽出插在腰后的另一支手枪,枪就搁在左髋骨上,左手食指猛扣扳机,以仰射的角度开枪射击。 “砰”! “砰”! 两声尖锐的枪声几乎同时响起。 新州仔射向冷血头部的子弹,在距离冷血身子一尺多高的地方呼啸而过。冷血怕新州仔射击他的心脏,所以腰弯得很低,绝对可以避过射向心脏的子弹。怕就怕新州仔的射击技术太臭,本来想射心脏的子弹却射向脚部,那冷血弯下腰就是把自己身体的重要部分撞向子弹方向。 幸亏新州仔不愧是恐怖分子的头儿,他的射击技术还可以,所以新州仔射向冷血的子弹没有任何悬念地被冷血避过。那颗子弹只能无可奈何地寻找新的目标,究竟击中的新目标是什么,新州就没有任何的机会知道,而冷血也绝没有兴趣去寻找。 冷血左手的枪喷出的子弹欢快地翻腾着,发出愉快的呼啸,吹响了死神的号角,极速地向认准的目标射去。 “噗”的一声轻响,新州仔的双眉之间突然多了一只眼睛,一只血淋淋的眼睛,就像地狱使者那会吞噬人的眼睛。 新州仔瞪着绝对不可思议的眼神,带着满脸不相信的神色,身子向后“轰然”倒下去。 作恶多端的、狡猾奸诈的恐怖分子的首领终于死在冷血的枪下,终于倒在正义枪声之下。 冷血在心里默默道:为了追捕新州仔而牺牲的军警同行们,你们可以安息了。 冷血把许昆扶起来,许昆受了两处枪伤,一处伤在右手臂,一处伤在胸膛,不过两处的伤都不是致命伤。 冷血为许昆打了针嗎啡,先暂时止了许昆的痛楚,熟练地为许昆做了简单的包扎。许昆必须送医院,流血过多也会令人死亡的。 冷血呼叫两个司机开车过来帮手,冷血又去检查12号是否有救,3到12号如果全部死亡,他的面子上也说不过去,并且他的手段也没有人回去为他做宣传了。 12号的颈脖处挨了一枪,子弹擦着大动脉而过,也不是致命伤,只是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 冷血也为12号打一支嗎啡针,作了简单的包扎。现在唯一能做的只能赶时间为他们做正规的治疗。 冷血把许昆扶起来,背靠在一块石头上面。许昆看上去虽然很虚弱,但精神还不错。 许昆小声地说:“冷兄弟,你为什么冒险救我?” 冷血握着许昆的手说:“我们曾是军人,不放弃不离弃是军人的信条。” 说到“军人”这个词时,冷血的心沸腾起来,这是个多么熟识而又多么陌生的称呼啊!这个称呼曾经离他是多么的近,现在离他是多么的远,但他绝不会放弃,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捕捉它,一定把“军人”这个伟大的称呼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 许昆听到“军人”这个词时,眼睛也放出光芒来,只不过一会儿就暗淡了。他小声说:“是啊,在军营当傻兵时是多么幸福啊。” 冷血安慰许昆说:“别说话,我去打扫战场。” 冷血把新州仔他们的尸体集中在地道里,堆成一堆,把七八颗手雷捆在一起,放在尸体的中间,设计好机关,把出洞口掩盖了,拉动机关。 “轰”!大地震动,地下传来沉闷的轰隆声,出口倒塌,把所有的一切都隐藏了,包括罪证。 凌晨的沙漠除了呼呼的风声凌晨,又恢复特有的沉静。 这时,两辆越野车卷起两条黄龙,疾驰而至,两个司机跳下车。 冷血指着许昆和12号对他们说:“需急救,谁的关系广,能耐大?” 两个司机面面相觑,大耳司机说:“近段时间警方扫荡得很紧,不少弟兄都栽了,我们是后备力量,在警方那儿没有留下案底。这次的动作这么大,警方不可能不知道,如果我们也曝光了,我们在这儿的地盘就全毁掉,这儿就再也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了。” 国安司机突然说:“我以前是出来混的,在市里认识的朋友很多,三教九流都有。恰好有一个朋友是开诊所的,我以前和兄弟们有谁受伤了,都在他那儿就医,这个朋友和我从小玩到大,并且我救过他的命,绝对安全。冷经理,你放心把他们交给我吗?” 冷血知道国安同志这么说,肯定有他的深意,故意犹豫了一会才点头答应。 国安司机对大耳司机说:“大哥,如果这件事小的完成得好,希望大哥能向上面多说说我的好话,小的就感激不尽了。” 许昆突然接口说:“这为兄弟请放心,只要我们能平安养好伤回去,在这儿的负责人不久就是你。” 国安同志听了,高兴得就要跳起来的样子,说:“负责人就不敢当,大家能把我当成兄弟,我就心满意足了。” 冷血把许昆抱上车,握握许昆的手说:“不放弃不离弃。” 许昆也握握冷血的手说:“不放弃不离弃。” 国安司机说:“路途遥远,又颠簸,这两位兄弟就先睡一会儿,睡醒了,目的地就到了。” 冷血为许昆打了支镇定安眠针,一会儿,许昆就沉沉睡着了。12号本来就昏迷,冷血怕他中途醒过来,发现国安的秘密,还是给12号打了一针。 国安司机叫冷血处理完现场后,就跟随大耳司机找他。 冷血望绝尘而去的国安同志,知道这个国安同志经过这件事后,开始打入了这个组织在新州对外联络处的核心。 冷血和大耳司机一道返回洞的入口处,把敌我双方的尸体都聚集在进入洞中洞的那条秘道里,把剩下的所有枪支弹药全堆放在尸体中间。 “轰”!“轰”!的爆炸声不断,夹杂子弹“啪啪”的声音,敌我双方的尸体都烟消云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分不出彼此来了。 真的是一炸泯恩仇。 国安同志办事冷血当然放心,许昆和12号被安排在一个神秘而安全的地方养伤,不用说,这里也是国安一处秘密的据点。 那个新州仔的青年保镖的命运,冷血也用不着担心,他肯定被国安秘密解救了,说不定现在正享受国安“优厚”的待遇呢! 这两天的报纸也风平浪静,冷血偶尔在几天后的报纸一角发现豆腐块般大的一段报道,说新州仔的家遭遇黑道人物的仇杀,现在下落不明。 尸骨无存,当然下落不明,冷血暗道。 在许昆养伤的这个月里,冷血在国安同志和大耳司机的陪同下,终于可以尽情地在新州游玩。 一个月后,冷血、许昆和12号踏上回G省Z市的道路上。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58章 干部会议 冷血和许昆回到Z市,许昆和12号不是度假区的正式员工,所以不用回去度假区报道,一进了Z市就和冷血分道扬镳。 冷血回到度假区当然受到所有员工的欢迎,冷血暗中检查保安的人数,除了董星已死,黄常被外调,没有人员不在岗。许昆、3号到12号,在度假区的保安名册中是没有他们的名字的,也就是说,度假区的保安员工作一切正常,3号到11号的死亡,就像灰尘被大风吹走,绝不留下点丝毫痕迹,绝不会引起警方的丝毫怀疑。 霍展鹏的心思缜密,凡事都留有退路,狠狠地震动着冷血的心弦。冷血暗中告诫自己,以后做事要向霍展鹏多多学习,凡事留后路,事前要未雨绸缪。 冷血和许昆回到Z市才休息一天,王伟豪来电说他没有空,只能在电话里祝贺他们安全归来,突然话锋一转,说下午三点整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在“展翅保安公司”召开,所有武部和保安部的中高层的干部都要参加,不得迟到,不得缺席。要冷血和许昆一齐去,说许昆认得路和有密码,需要注意的很多有关问题,许昆会详细对他说的。 冷血的心狠狠一震,展翅保安公司不就是自己去温泉度假区作秀时,从这间公司请的“保镖”吗?还有进行“特种军旅的绝地猎杀计划”时,王保他们不也是这间展翅保安公司的人吗?看来展翅保安公司是霍展鹏秘密的武装力量。 但去开会需要密码?需要注意很多问题?这是什么会议?难道比机密的军事会议的规矩还多? “展翅保安公司”在哪儿,冷血并不知道。冷血听王伟豪郑重其事地吩咐他和许昆一齐去,肯定有王伟豪的原因,冷血也不费心劳神地去猜想。 冷血和许昆不是住在一块的,冷血现在的身份还是的天宇集团保安部高级经理,现正在天宇温泉度假区上班,当然也住在度假区。 下午两点,许昆来接冷血,经历了新州的“绝地猎杀”,许昆和冷血的感情更深厚了。 冷血在路上说开会罢了,给他一个地址不就行了?干什么非要麻烦许大哥来接。 许昆笑说今天之后,冷血也有到会议室开会的密码,以后就不用许昆来作陪了。 许昆驾轻就熟地把车开到公安局对面的一座38层高的豪华商业写字楼下,这座写字楼每层的地面面积约有5千多平方米。 冷血大感意外,神秘集团老巢之一居然就在市公安局的眼皮底下。霍展鹏的做法不可思议,但又合情合理。 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也想不到霍展鹏会将如此重要的一个武装力量设在市公安局门口,设在一个普通得最不能普通的写字楼里。 冷血注意地看许昆是否把车开进不为人知的秘道,但令他失望的是,许昆直接把车开向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 难道会议室就在地下停车场? 地下停车场的入口和其他的一样,入口的值班室有保安把守,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许昆的车跟在一辆车的后面,冷血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前面的车驶入停车场时,保安只对车子敬个礼就没有其他反应,当看到许昆的车驶入时,冷血发现保安除了敬礼还拿起对讲机通话。 玄机就在保安身上? 冷血没有发现这里的停车场和其他的停车场有什么不一样。这座写字楼的很多员工都有自己的私家车,还有很多来写字楼洽谈生意的都是开车来的,所以第一层停车场是普通员工和来写字楼洽谈生意的人的停车处,第二层停车场才是写字楼VIP成员的停车处。 第二层停车按照各层的VIP会员,划分了很多相对独立的VIP停车区,是密封的。 许昆的车随着前面的车开进第二层停车场,在第二层的入口也有二个保安在值班室把守,在进入停车区时有栏杆拦着路,保安对前面的车子敬个礼,检查证件后手向右摆,指挥车子向右转。等到许昆的车驶入时,那个保安敬礼之后的,却没有检查证件,手向左摆,指挥许昆的车子向左转,并且也拿对讲机通话。 冷血问许昆的车为什么不用检查证件,许昆回答说在这儿停车的都是VIP会员,没有会员证,或者说不是原车号码是不能进入的。保安工作做得很好,你加入了VIP,你的车位即使是空的,其他的车子也不能进来,许昆的解释合情合理。 许昆的车驶入振翅对外贸易公司VIP停车场,车子刚进入,栏杆又放下来了。 展翅保安公司VIP停车场已经停了十多台名贵的小车,霍展鹏一般坐的是ZXXX01——ZXXX03(当然还有其他车牌的车),而王伟豪的车子车牌是ZXXX08和ZXXX09。霍展鹏的座驾不在这儿,而王伟豪曾借给冷血炫耀过的ZXXX09号车牌的奔驰车赫然在场。 冷血下了车,有意地瞟了一眼许昆的车牌,车牌号码是ZXXX22。冷血想,如果身份和车牌号码是相对应的,那么王伟豪在这组织中排行第八或第九位,而许昆这个商业部门武部鸿毛分部的副部长只能排到22位。 冷血不知自己究竟是属高级“领导”还是中层“干部”,冷血只能见一步走一步,弄清这个神秘组织的结构和运作规律,应该为期不远。 每层的停车场都有三座电梯,许昆领着冷血进入了电梯,按下37的数字,电梯缓缓向上升。每一个停车场,都有楼梯或电梯直接上楼,你的车子进了停车场,就没有人能发现你究竟去了哪儿,即使你死了,别人也不会知道。这里可是杀人灭口的好地方,冷血想到这儿,手有点冷。 到了37楼,电梯停下,许昆和冷血出了电梯。“展翅保安公司”的牌子的上烫金大字迎面扑入冷血的眼帘。 如果冷血知道霍展鹏集团的信息安全部就在38楼,不知有何感想。绝没有人想得到狡猾多疑的霍展鹏,会把两个重要的部门紧紧地安排在一起,霍展鹏抓到人性的弱点。 展翅保安公司划分很多独立工作房间,员工进进出出,电话声,敲击键盘声,冲斥耳朵,一片繁忙的景象,冷血怎样看也是纯商业办公地点,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能默记道路。 冷血见许昆把展翅保安公司副经理的工作证件挂在胸前,左转右转,走向一间VIP休息室。 在VIP休息室有一间储存杂物的储物小房间,许昆用钥匙打开储物小房间的门,难道这个组织的会议室的通道就在储物小房间? 储物小房间里面的情况一目了然,没有什么通道。许昆把房间的门关上,又用另一条钥匙打开储物小房间的一个配电箱,在配电箱的最隐蔽处有一个电脑刷卡口,许昆拿出自己的IC卡,在电脑刷卡器上一刷,一面墙缓缓地挪开,露出一个入口。 许昆拉着冷血的手走进通道入口,又用手的卡在通道里的一个电脑刷卡器上一刷,墙又缓缓地合上,没有留下一点儿痕迹。 去开个会也弄得这么诡秘,冷血的手渗出冷汗。 许昆发觉了冷血的变化,放开冷血的手笑着说:“冷兄弟,我第一次来这儿参加会议比你还更震惊呢!习惯成自然,第二次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有谁想得到,在普通写字楼的隐藏了一个如此的神秘通道,连通着神秘的会议大厅呢? 看来霍展鹏老奸巨滑,把正行生意和黑道生意有机的整合在一起,充分利用文部的正行生意来掩盖武部黑道生意。 通道都安装了灯,把里面的一切照得如同白昼。呼吸很畅顺,没有感到一点儿闷,看来这里的排气通气设备做的很好。 许昆领着冷血走了十来米,一扇铁门封住了路。许昆把手按在铁门旁的指纹识别器上,电脑合成声音发出来:“指纹正确,请进入。” “叮”的一声,铁门缓缓打开,许昆和冷血又向前走了十多米,又有一道铁门把守。许昆把自己的眼睛凑近视网膜识别器上,电脑合成声音又发出来:“视网膜扫描正确,请进入。” “叮”的一声,铁门又缓缓打开。 冷血心里暗暗冷笑,故弄玄虚,弄巧成拙。在这种地方安装这么多的高科技产品,浪费钱财,作用不大。这里没有纵深,不是防核弹的混凝土结构,几枚高能量炸弹就可以搞掂。 不过,吓唬、忽悠和对付普通人就没有问题,那些没有见过大场面的人,一见这么夸张的阵势,肯定会吓破胆子,永不敢生出反叛之心。嘿嘿,连冷血的手心也出冷汗,不得不说这些高科技的玩艺儿也有它的一定作用。 从人的心理来说,霍展鹏摸得准抓得透,冷血不得不佩服。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59章 天下第一会 从这个走廊走到尽头,有一排小房间,门口都亮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鸿毛部更衣室”、“保安部更衣室”、“泰山部更衣室”、“VIP高管更衣室”。 许昆拉着冷血进入“鸿毛部更衣室”,边进入去边说:“冷兄弟,先委屈你在本部更衣室更衣了,以后你会到VIP高管更衣室更衣的。” 冷血奇怪地问:“开会要更衣?” 许昆无奈地说:“是啊,要把所有外衣裤除下,穿同样的衣服开会,分不出贵贱,会产生不同的感受哦。” 靠,冷血暗骂,何来这么多臭规矩,难道是古代皇帝开会大会? 许昆又接着道:“你的会议服公司可能还没有为你准备,你就先穿我的会议服装吧。” 世界上居然有专为会议召开而设计的会议服装?奇闻,奇闻,这个组织的奇闻就是多,冷血心想道。 靠,这是什么服装,难道现代兴复古? 原来会议服装居然是一袭黑长袍,就像古代社会中的人穿的长袍。不过衣服质料是高级的,是丝质的料。 难道回到古代的封建社会?但这些服装又看不出是什么朝代? 冷血一时半会可不会穿这种衣服,在许昆的帮助下穿好丝质的长袍,觉得怪怪的,混身都不舒服。 许昆又拿出一个黑头套,递给冷血,说:“戴上吧。” 冷血有点蒙了,惊讶地说:“戴头套?” “是呀,冷经理。”许昆一边说,一边把头套戴在头上,只留下一张嘴巴和两只在骨碌碌地转的眼睛,说不出的诡异。 开会要这样来开,冷血可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头一遭啊。 此时的许昆黑长袍黑头套黑眼睛,就像黑夜的恶魔,整个更衣室显得诡秘起来,罩上一层莫测的神秘感,使人的心弦震动。 幸亏冷血的胆子大,神经够坚韧,对此只感到迷惑不解,没有一点儿害怕。如果是其他人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会议,不被吓出一身病来才怪呢? 人就是这样,越神秘的东西对你就越有吸引力,你就对神秘的东西越害怕。这组织控制人心志的方法可以说是别具一格,绝无仅有。 汗,大汗,冷血终于出大汗,这组织也太神秘、太谨慎、太诡秘了吧? 冷血说:“叫冷兄弟吧。” “在公司开会其间不能叫名字,只能叫职位,这是本组织的规矩,这也是王部长要我陪你来开会的原因之一。” 靠,这是什么组织,级别像军队一样森严,可以说和军队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冷血除了感慨就是震动。 冷血问这组织叫什么名字,许昆摇头说他的权限还不可能知道组织的名称。冷血心中暗惊,连组织的名字也这么神秘,霍展鹏的小心谨慎可见一斑。 冷血彻底震撼,为这个组织谨慎而诡秘的行事震撼。冷血不得不彻底佩服霍展鹏,不得不相信为什么牺牲了十一个卧底还不能把这个组织连根铲除,不得不相信牺牲十一个卧底居然还不知道这个组织的结构和运行规律,居然还不知道这个组织的名称是什么。 冷血每一次接触霍展鹏的具体行事,霍展鹏在他心中的分量就重一分,霍展鹏在他心中的形象就改变一次。 冷血的冷汗湿透全身,这组织也太神秘、太可怕、太诡秘了。冷血记得有一个伟人曾经说过: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 现在冷血的心里就运用伟人的话,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因为敌人是和国家,是和人民作对。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无论敌人如何强大,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里都是注定要失败的。 这个坚定的信念深深地刻在冷血的心里,这也是他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法宝。 沉着,坚定,警惕,小心,谨慎,灵活,这是冷血不能忘记的血的教训;刻意隐藏自己,积极寻找敌方破绽弱点,这是冷血的防御战术;主动出击,寻机突破,灵活歼灭敌人,这是冷血攻击战术。 会议大厅占地面积有约一百平方米,三面墙壁,一面是临窗的落地茶色玻璃,透过落地玻璃可以看见窗外的蓝天和白云。三面墙壁中都镶嵌有一块三、四平方米的玻璃。透过玻璃可以看见公司的员工在紧张工作。 冷血猜想这些玻璃都是单向玻璃,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外面有什么风吹草动,开会的人就知道。 厅内灯火通明,两列长长的、大大的会议桌横摆于大厅正中,两端是主席台。会议桌的中央空旷地带,摆放着各种盘景,鲜花。 其中最显眼、最夺目的就是一盘鲜花雕塑,是一朵正在怒放的玫瑰。玫瑰雕塑鲜艳欲滴,花上的刺清清楚楚,像一枝枝怒指穹空的导弹。最勾魂夺魄的是这朵玫瑰正在滴血,犹如心脏被人插上利刃,心脏无奈地叹息着逸出的鲜血。 一滴! 二滴! 三滴! 四滴! 五滴! 共五滴鲜血,五滴鲜红耀眼的鲜血。 单从艺术角度来看,这朵血玫瑰的整体结构、艺术造型和纹饰配制,绝对是精工细琢,栩栩如生。但在大厅中摆上这盘血玫瑰,偏偏使人觉得残暴,令人心生恐惧,仿佛会议大厅也隐约有血腥味。 这朵带血的玫瑰冷血是那么的熟识,在王伟豪和自己的背上的纹身就是和这朵一样的带血的玫瑰。不同的是,会议室的血玫瑰正在滴五滴鲜血,王伟豪身上的血玫瑰正在滴三滴鲜血,而冷血背上的血玫瑰则正在滴二滴鲜血。 两端的主席台比两旁的会议桌高出近一米,有梯级上,梯级铺着红地毯,象征权力。只有主席台上有话筒,坐在主席台上居高临下地讲话,确实很有气势,确实能震撼与会者。 两列长长的会议桌已一溜儿坐了三十多人,三十多个都同样身穿黑长袍,戴黑头套的人,戴耳塞,只露出两只在闪闪发光的、乱动的眼睛和嘴巴。 神秘! 诡异! 阴森! 震撼人心! 现场的气氛绝对显得有说不出来的神秘和诡秘,令人情不自禁地产生好像是在参加阎王的会议。 冷血用眼睛环视会场大基本情况,会议桌面都有表示部门身份的牌子。冷血先用锐利的双眼扫瞄会议桌两端的主席台,一端主席台有四个空座位,座位前的身份牌子用腥红的大字写着“刑部”、“律部”、“户部”,“安全部”。 冷血心狠狠一震,“刑部律部户部”可是封建社会特有的称呼,是专政人民的工具。冷血恍然间还以为自己架空了历史,回到古代的封建社会中去,但安全部却是现代才有的名词哦。 刑部,难道是执行刑法的部门?户部,难道是管理组织人员结构的部门?律部,难道是管理组织内部纪律的?那么安全部是管什么的呢? 冷血每接触这个神秘组织多一分,都会被这个组织狠狠震撼,都被这个组织的结构和其功能弄糊涂。 另一端的主席台也有三个座位,也有三个身份牌子,在“武部长”那个位置上端坐着一个人,坐在主席台的一角。冷血不用猜也知道坐的是王伟豪,他是武部的部长嘛。主席台的另一角的牌子写着“保安部经理”,主席台正中的牌子是“外交部长”。 冷血的心再次震撼,外交部?这个组织居然设有外交部,看来这个外交部的权力也不少,应该管理这组织的外交工作。 主席台上坐的应该是这组织的高层领导,而两列分坐的应该是中层干部。 主席台一列,用大牌子写着的是(商业部武部)泰山分部,武部的泰山分部最多人,有近三十人。小牌子上的名称就五花八门,字是粉红色的,不是腥红色的,字也比主席台上的字少很多。写的是“泰分部长”、“泰副分部长”、“策划主任”、“办公室主任”……等等,不一而足。 主席台另一列是(商业部武部)鸿毛分部和保安部,合起来也只有3人。桌面上当然也有牌子,写着“鸿分部长”、“鸿副分部长”、“保分部长”,牌子双面都有字的。 简直像政府机构,但不像商业机构。 冷血不得不赞叹构建这组织的人构思奇妙,居然能把组织内部的结构进行古今结合,既像政府部门,又像商业机构,不伦不类,而又独具匠心。 许昆贴着冷血的耳朵耳语道:“我们要对号入座,不能乱坐,冷经理的位置应该在主席台。看,武部的黄部长正在向你招手呢。” 说完,许昆就坐在鸿副部长的位置上。 冷血扭头向王伟豪处看,王伟豪果然正在向他招手,大嘴正裂开着,露出黄牙齿。虽然王伟豪被黑头套罩着脸,但冷血也猜想到王伟豪正在大笑。 冷血在众目睽睽下走向代表高层建筑的主席台,王伟豪把耳塞除下,起身走下梯级,在一双双目露羡慕或贪婪的眼色之下,张开双臂,狠狠地和冷血拥抱。 王伟豪在冷血耳边悄声说:“我的好兄弟,大哥终于等到和你同堂开会,并肩作战的机会了,大哥我很激动。开完会,老哥和还有事要和兄弟商讨。来,上来坐,等上级领导来。” 王伟豪拉着冷血走上主席台,把冷血按坐在“保安部经理”的位置上。 冷血莫名其妙地做了该组织内部高层领导,做了高级领导还不知道自己服务的公司或集团叫什么名字,不知道自己服务对象结构及功能的,举国除了冷血,恐怕也找不出其他人。 王伟豪拿起桌面上的耳塞戴上,示意冷血也拿起来戴上。冷血用疑问的眼神瞅着王伟豪,莫名其妙地跟着戴上耳塞,一阵柔和的吉他曲充盈着耳际。 开会要穿统一的黑长袍,戴黑头套,戴耳塞听音乐,这样神秘的会议真可以称得上是天下第一会。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60章 杀手和律部 眼睛是人心灵的窗口,眼睛也能暴露一个人的身份。 冷血注意看王伟豪和许昆的眼睛,两人的眼睛和眼神确实不同。冷血饶有兴趣地打量所有人的眼睛,有了重大的发现。原来每个人的眼睛除了眼神不一样,还有许多不一样的(奇*书*网.整*理*提*供),例如眉毛的浓度、弯度;两眉之间的宽度;眼睛的神采;眼睛的大小……所以用视网膜来验证一个人的真实身份,是很有科学根据的。 冷血注意地观测,把一双双眼睛深深地刻在心里。冷血有把握离开会场后,单凭眼睛可以把大部分与会者认出来。 3点了,会议室的大门准时被推开,一干穿黑袍戴黑头罩的人,以14的队形步入会场。人全部进入会议室后,铁门自动关闭。领先的人步态潇洒,冷血一看这人的眼睛,马上就认出这人就是霍展鹏。 霍展鹏走向标有“外交部长”的主席台,另外的四人走向另一方写着“刑部律部户部安全部”的主席台,这四人都手提着一台手提式电脑。 五人步入会场后,铁门又开了,有四人进入会议室。这四人身穿的是紧身黑衣,就像特警穿的那种城市作战服装。他们眼神冷酷、锐利、无情、残酷,分立大厅门口两侧,肃立如钢枪,一股浓浓的杀气隐隐然向远处的冷血侵袭过来。特别一个身材比较矮小、身高约170CM的杀手的杀气最强,他一人的杀气就比其他三人的杀气都要强,都要浓,都要猛,如海涛般向冷血狂冲而来。 冷血的左眉猛跳几下,寒毛竖起来,只有杀人无数的职业杀手才能激起冷血潜意识的对抗。这四人是杀手,特别那个矮个子杀手,绝对是世界上一流的职业杀手。冷血隐隐然有点熟识的感觉,可惜离的太远,看不清他的眼睛。 这时候,会议大厅的门又开了,又有四个杀气冲天的、身穿黑色城市作战服装的彪形大汉鱼贯而入,同样肃立大门两侧。不一样的是,四个大汉手里都提着个很大的,可以把整个人装下去黑皮革袋子,其中三个涨鼓鼓的,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一句话,整个会议大厅都是阴森森的,令人胆寒。 两股杀气一左一右地向冷血袭击过来,令冷血的左眉猛烈地跳动几下,有一丝寒气从左右两侧侵入肌肤,冷血全身的寒毛终于被这两股杀气刺激得全部倒竖起来。 冷血身上的杀气情不自禁地被激发起来,保护自己,这只不过是冷血身体的条件反射罢了。冷血锐利的眼睛一扫左右,发现肃立在大门侧那矮个儿杀手的目光如雷似电地向冷血狂轰过来。 冷血心里狠狠一震,这些杀手的素质绝对不低,居然也能感受到同类的杀气。这八个杀手,绝对经过特殊训练和经常执行猎杀任务的精英,因为只有经常喋血沙场的人才会有如此强的第六感。 冷血心里纳闷,那个矮个儿杀手,究竟是谁呢?特别他那种锐利、疯狂、而充满仇恨的眼神,令自己的身心也隐隐不安。为什么自己对这种眼神有种朦胧的、熟识的感觉,好像自己在什么地方遇见过一样,但自己没有这么强烈杀气的仇恨人啊。 冷血被八个杀气漫天的同类包围,心里绝对不舒服。连冷血也感到有点不舒服,那么其他与会者的感受是什么样,冷血简直不用动脑筋也能想象得出来。 冷血扫瞄一下左右两列与会者,他们绝大部分果然目露怯意,或低头,或垂眼,隔着黑头套也能猜想得到他们惊恐万状的样子。只有坐在冷血对面的律部、刑部、户部、安全部的部长和许昆的眼神如常,坦然自若地承受这些杀气的强大压力。王伟豪和霍展鹏怎样的反应,因为并列而坐,冷血看不到,但也猜想到,他们绝对不会畏惧的,因为这些杀手是他们的下属。 冷血心里暗骂,装神扮鬼的功夫做得够足的了,心里游戏也玩得够火的了,绝大部分与会者回去不大病一场或好好休息几天,绝不能够恢复过来。 用神秘,用心理威吓手段控制手下,让下属忠心耿耿地为该集团服务,看来是霍展鹏驾驭手下最常用的方法。 绝大部分下属,见到如此神秘,如此恐怖的场面,又怎敢生背叛之心,即使生了背叛之心,也不敢付诸行动。 外交部长和刑部、律部、户部、安全部的部长都戴上耳塞,冷血只得跟着带上耳塞,耳机静悄悄的,只有轻柔的吉他声。 戴着耳机,给冷血的感觉是就像回到中学阶段参加英语听力考试。嘿嘿,这种感觉已经很陌生,现在重温重温旧梦也不错。 耳塞中的音乐声突然小了很多,一把温柔、娇嗲、妩媚的声音从耳机传入冷血的耳朵。“各位天宇集团内部中高层领导们,大家好。” 冷血大感意外,难道这神秘组织有女成员?但自己明明没有发现与会者没有一位女性。 “在开会前,我先宣布一件事,相信大家已发现主席台多了个高级领导,稍后我才向大家介绍新领导。本次会议有四个议程,一是律部长讲话;二是刑部执法;三是安部长分析国内外形势;四是户部长的发言。” 温柔的女声继续钻入冷血的耳朵,冷血发现坐在他身旁的霍展鹏的嘴巴正对着话筒在动,原来是霍展鹏在讲话。 冷血虚惊一场,他可明白是什么回事,说白了就是声音传入话筒经过变声处理器处理过,所以男声变成了女声。没有什么神秘之处,霍展鹏既是小心,又是故弄玄虚罢了。 霍展鹏顿了顿,接着说“现在先请律部长对近段时间,本集团内部一些中层干部违反纪律的问题做详细分析。这也是近几年来,我们集团第一次这么隆重地举行纪律处分大会。 律部长拿出一张纸,对着话筒读起来,声音居然同样是刚才的女声:“商业部武部鸿毛分部的鸿分部长,不经过集团总部同意批准,瞒着总部于X年X月私自走了批手机货,和一方神秘来客发生冲突,造成四个兄弟一死三重伤。此次行动共获利315万元人民币,慰劳鸿毛部各兄弟及伤亡的兄弟合计165万元,剩下的150万元既不上缴总部,也不对鸿毛部各兄弟手足作解释,自己独吞。鸿分部长违反本集团以下几大戒律: 一、 私自行动。 二、 获利后不按70%上缴总部。 三、 贪污获利款。 四、 不经过安全部考核,自己擅自从外界招收不符合条件的人到鸿毛部工作。 五、 还有其他贪污受贿的行为和虐待下级兄弟的行为。 六、 行动造成一死三重伤。 请大家看大屏幕,读读数据。” 会议大厅的灯全部熄灭了,挂在墙上的大屏幕显示出一组组鸿毛分部在本季度的走私业绩,获利情况、上缴总部情况、以及鸿分部长贪污受贿情况。 会场上的人骚动了,虽然听不到他们的说话声,但从他们面面相觑就可以猜想出他们内心的震动。 大屏幕熄灭了,灯光又亮起来。 律部长那“娇美”的声音又传入众人的耳朵。 “鸿部长这一系列的行为,严重地触犯了本集团的戒律。需要用钱,可以向总部打申请取款,个人经济有问题,也可以向总部申请援助。鸿部长犯下这一系列的罪行的前因后果,是因为鸿部长吸毒和赌博。鸿部长不顾集团不准吸毒和赌博的戒律,致本集团的利益不顾,铤而走险,应该从重处罚。” 鸿分部长的身子颤抖起来。 律部长的话继续传入耳朵。 “鸿分部长辜负了集团总部一片苦心栽培之恩,如果单纯是经济问题,总部看在鸿部长为本集团劳苦功高的份上,可以免其死罪。但鸿部长同室操戈,是本集团所绝不允许的。还有私招小弟,并置其死亡。死亡的是其他小弟,鸿部长的命还可以有点保下来的希望,但偏偏死亡的小弟就是超女黄菲弟弟黄常。黄菲是董事长最疼爱的人,是天宇影视未来的希望。” 冷血内心狂震,黄常那张腼腆的、俊俏的、带有农村的淳朴的面孔浮现在冷血的心里。黄常为什么不听他姐姐黄菲的话回乡下,居然加入了鸿毛分部,竟然死了。 黄菲和黄常兄妹俩的感情非常好,黄常是黄菲唯一的弟弟,就是黄菲的一切,就是黄菲的全部,黄菲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使黄常和父母的日子过得好一点,现在黄菲心灵上的支柱倒塌了,受尽磨难的黄菲会支持的住吗?她会不会干傻事? 冷血眼前浮现出黄菲痛不欲生的、无助的、凄怨的俏脸,冷血的心情不自禁地抽搐,他恨自己在离开前为什么不特意照顾好黄常,“特种军旅的猎杀任务”完成后,为什么不提前回来,如果他能提前回到度假区,绝对不会让黄常离开的。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61章 刑部户部安全部 冷血的内心充满自责,充满悲愤,充满对可怜的黄菲的担忧。律部长的话冷血一大截也没有听下去,最后依稀听到律部长说:“本部宣判,鸿部长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请刑部立即执行。” 冷血清醒过来,靠,律部长讲的话怎么这么熟识,就像影视作品中的法官对犯人的宣判语调。对,就该是法官说的话。 这组织内部居然私设法庭,这也太夸张了吧。 鸿分部长瘫痪下来,他摘掉耳塞,撕开头罩,离开座位,跪在地上,嘴里不住地动,显然是在求饶。 刑部长站起身,大喊一声:“杀!”,刑部长说完后大手很气派的一挥,有两个高大的杀手越众而出,杀气腾腾地奔向瘫痪在地的鸿部长。 一个杀手上前把跪着的鸿部长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用细绳子绑住,用膝盖顶着鸿部长的脊梁,把鸿部长的头压向着地下。 另一个杀手手一扬,手里居然多了一柄薄如蝉翼的小刀。小刀长不足两寸,就像手术刀,应该非常的锋利。小刀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青光闪闪,寒气逼人。 这时候,两个提着黑大袋的大汉也越众而出,把袋中的事物拿出来铺开,原来是海棉垫。 冷血糊涂了,执行死刑要海棉垫干什么? 拿小刀的杀手走上前,在众目睽睽之下,用那把锋利的小刀在鸿部长的喉咙上一割,就像割小鸡的喉咙一样。刚割完,人已闪在一边,动作快捷娴熟,应该练习了很多遍。 那个鸿分部长一蓬血花夹着股人体腹腔内那腥臭的气味喷了出来,全洒在地上摊开的海棉垫上。 割喉,这竟是杀人手法中最血腥、最残忍、最可怖的割喉!鸿分部长仍然有鲜血继续喷洒出来,渐渐变小,用脚顶着鸿部长的杀手把手一松,鸿部长猝然倒地而死。 那四个那黑大袋子的人跑上来,手脚麻利地把鸿部长的尸体装进袋子,然后把吸了血的海棉垫也进袋子,最后有从另一只袋子拿出两件东西。 谁也猜想不出这两件东西是什么,这两件东西居然是两把地拖。 两个大汉把溅有一丝一点血迹的地面擦得发亮,然后把地拖塞进袋子。四人分别背着四个袋子,向主席台点头为礼,然后打开会议室大门,匆匆离开。 一切的动作都很利索,配合默契,训练有素。 会议期间大厅又恢复了平静,地板还是那么光滑,没有留下一点血迹,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只是大厅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在提醒与会者,刚才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如小鸡般被人割喉而死。 全场的人除了几个高管领导,都心弦狂震,露出绝对恐惧之色。 霍展鹏看来对与会者的露出骇然的目光很满意,他那经过变声的甜美声音又回荡在各人的耳朵里。 “对待叛徒和严重违反本集团的戒律的人的下场就是这样,但对待忠心耿耿的兄弟,本集团是爱怜有加的。户部长,你根据鸿分部长的家庭地址,汇一百万人民币到鸿分部长的家里,鸿分部长对本集团有功有过,不能混为一谈,要功过分明。” “谨遵外交部旨意,小的马上照办。”户部长站起身说完,坐下就打开手提式电脑查阅鸿部长的有关资料。 胡萝卜加大棒,威逼兼利诱,双管齐下,你不佩服也不行。 冷血的心里狂呼,霍展鹏的手段就是高,就是辣,就是狠。 霍展鹏又道:“现在我代表集团董事会宣读任命书,全体起立。” 嚓,与会者全部都直挺挺地站起来,站得比小学生还严肃。 “任命本集团保安部高级经理兼任鸿毛分部部长,主管展翅保安公司一切对外对内的业务,直接归商业部武部长管辖。宣读完毕,坐下。” 嚓,与会者全部又都直挺挺地坐下去。 “散会后,保安部和鸿毛部的所有中层干部留下,认识坐在我身边的新任的部长。” 霍展鹏又道:“现在进入会议的第二道议程,请安全部的安部长分析国内国际形势,以及本集团面临的恶劣环境。” 安部长打开电脑,把手提式电脑和大屏幕连接好,大屏幕马上显示了我国打击走私活动、特别是打击武器走私的示意图。安部长的口才也很好,深入浅出地分析国内的形势。 分析完国内形势,大屏幕的画面切换,是世界各国对走私贩毒和军火交易的打击力度。 最后画面不断切换,重点介绍泰国的猜霸集团,和印尼、印度、越南、缅甸、马来西亚这五个国家中最大的地下武装集团的具体情况。 冷血越听就越心寒,安部长不仅对我国和国际打击走私贩毒和武器的形势分析得透彻,连境外敌对集团的资料也非常完整。真的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霍展鹏真的有如此能耐,统帅如此大的集团,还能把军事中的兵法运用到商场上来,并运用得不露痕迹,出神入化?冷血第一次对霍展鹏的能力提出质疑,冷血的心中被一股不安的浓雾笼罩着,心里隐隐觉得霍展鹏的身后应该还有一个比霍展鹏更隐蔽、更狡猾、更厉害的对手。 “牺牲十一个卧底也不能把这神秘组织连根拔起”,冷血绝对不会怀疑杨厅长这句话,可能自己牺牲了也不能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这是冷血第一次对自己完成任务的前景感到暗淡,但铲除这颗长在共和国洁白肌体上的毒瘤的决心,冷血一点也没有改变,险恶的环境更激励了冷血无穷的斗志。 “下面请户部长讲话。”霍展鹏又道。 户部长拿着话筒站起来说:“鸿毛分部有了新的部长,这项工作就交给新任的部长处理。刚才处决的鸿分部长和其他执行任务牺牲的鸿毛分部的兄弟的地址在这儿,抚恤金是多少,由外交部请示董事会决定,户部没有这个权力。” 户部长说完话,一挥手,一个杀手走上前,接过户部长手中的纸张,送到冷血的手中。 霍展鹏道:“刚才处决了那个分部长,我已表态汇一百万到他家。和保经理一起执行猎杀任务的所有弟兄,在出发前董事会也已表态先预付50万,完成任务再付50万。牺牲的九个弟兄虽然不在了,但我言出如山,50万照付,保经理你就按照弟兄们的地址汇款到他们的家,款子已划到鸿毛分部的账面上。” 冷血折服,霍展鹏确实是干大事的人。 冷血突然说:“付给我的一百万,拿出九十万分给牺牲的九个弟兄,可以吗?” 霍展鹏以赞赏的眼神看了冷血一眼,拊掌道:“当然可以,保经理把弟兄当作亲兄弟,本集团有再腾飞的希望了。本人衷心希望在座的各位领导干部也学学保经理那样爱惜自己的弟兄,本人不想再看到同室操戈的现象出现。既然保经理这么大方,本集团再追加每人20万的抚恤金。” 冷血带头鼓掌,许昆和鸿毛分部的人当然也鼓掌,展翅保安部的人见新上司如此爱惜下属,跟着用力鼓掌。 王伟豪更爽快,站起来鼓掌,武部泰山分部的人见顶头领导也鼓掌,当然跟随着鼓掌。霎时间,会议大厅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虽然隔着耳塞,也能听得清楚。 连霍展鹏也情不自禁地站起来鼓起掌来,多用180万可以达到收买人心的目的,霍展鹏当然开心得鼓掌。霍展鹏虽然爱钱,但这些小钱,他还不放在心里。 会议结束,王伟豪站起身子,大喝:“会议结束,恭请外交部长先离场,起立。” 冷血听到耳塞中传来王伟豪怪异的女声,无来由地想起古代皇帝早朝时,太监的那声吆喝:“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想到太监那不男不女的怪腔,冷血顿觉毛骨悚然。现在的情形不像古代皇帝升早朝吗? 冷血心里不禁暗骂一声:他妈的,开个会,弄那么多的臭规矩。 霍展鹏向大家潇洒地摆摆手,出门而去,四个杀气腾腾的保镖也跟随而去。 等霍展鹏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王伟豪道:“坐下。” 约过了五分钟,王伟豪看看自己手上的手提式电脑,又喊:“恭请安部长律部长刑部长户部长离场,起立。” 大家又直挺挺地站了起来,冷血的心里又把刚才的话骂一遍。 又过了5分钟,王伟豪才叫泰山部的人离开,这次没有喊起立了,冷血松一口气。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68章 生死狙杀(1) 冷血小心地潜伏好自己,继续呼喊许昆,许昆终于回话了。 “冷兄弟,我们已经损失七名兄弟,我们中了埋伏,敌人有几名狙击手,我们成了瓮中之鳖。” “能清楚对方狙击手的方位吗?” “我们被压得抬不起头来,不清楚。” 从冷血现在这个角度,更加清楚地看到对面山头的情况,但对山下的视野就没有那么开阔,但刚好能看到游艇的情况,如果敌人走出游艇,爬上山坡几米,就进入冷血狙击的死角了。 冷血刚才的潜伏点面对的目标是山下,对对面山的情况兼顾一点;现在这个潜伏点,主要面对的目标是对面小山头。 经过冷血的实地勘测之后,冷血认为,如果对方有狙击手,还不是菜鸟狙击手的话,肯定选择对面那座小山头,因为那座小山头的狙击条件比这座小山头要好。 对面小山头几个适合潜伏狙击手的地方已经深深地烙印在冷血的心里。 冷血刚想小心地搜索对方狙击手,当狙击镜掠过游艇时,心里不禁狂呼一声:“靠,不是吧,重家伙也有?” 原来游艇上的人因为没有狙击手的威胁,两挺机枪又发出愤怒的咆哮,最可怕的是,竟然有两个人肆无忌惮地拿着火箭筒站在游艇的船头,向着许昆和冷血刚才潜伏的那块大石头。 冷血对着耳麦喊:“注意隐蔽,有火箭弹。” 面对疯狂的敌人的机枪手和火箭弹手,开枪还是不开枪? 冷血当然不开枪,暗中潜在的威胁没有解除,冷血一开枪,这个潜伏点就暴露了,不能再呆了。眼前的威胁毕竟在明处,可以防范,暗中的冷枪却不能防范的。 冷血只能在暗中祝福许昆他们能得到上天格外的眷恋。 火箭弹拖着长长的火舌恶狠狠地轰向各自的目标。 “轰”! “轰”! 一枚火箭弹在许昆的阵地上爆炸,一枚则轰在冷血刚才隐藏的那块大石头上。那块石头被轰掉半截身子,残肢摇晃几下,心不甘情不愿地滚下悬崖绝壁,发出阵阵的轰鸣声。 冷血慢慢移动狙击步枪,先搜索今天早上勘测好的适合潜伏狙击手的地方。冷血的狙击镜已锁住一处目标,在冷雨凄风中,这处地方的一丛枯草在不自然地摆动,冷血还看见对方露出一小截乌黑发亮的狙击枪口。 他们果然选择冷血勘测过的地方,看来对方虽然早就熟识了地形,但今天来得肯定比冷血他们迟,可能在上午十点到十二点之间秘密潜伏在预先定好的位置上的。因为今天一大早,冷血来实地勘测地形时,没有和对方的狙击手相遇。 冷血慢慢移动狙击枪,小心地调调狙击镜。在狙击镜里,圆形的视野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十字,在十字的上下还有一些或细或粗的距离刻度。 一张涂着油彩的脸暴露在冷血的眼前,冷血还可以看见目标的眼睛在转动,在紧张地扫描许昆阵地的情况。冷血把他定为1号目标。 冷血的枪又慢慢移动,在另一处冷血早预计好的方位上,冷血又发现了一个目标。 冷血总共发现了三个狙击手,从这三人的潜伏和伪装等技术看,这三个狙击手不是资深的狙击手。冷血又认真把对面山头扫描一次,还是没有发现手持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的家伙,这个家伙才是冷血的强敌,很会隐藏自己。 冷血把狙击枪重新对着1号目标,发现1号目标的枪口喷出火焰,枪身一震,然后冷血才听到狙击步枪的枪响。 估计许昆阵地上又有一个人中“彩票”了。 冷血发现游艇上的火箭筒手继续向许昆的目标阵地发射火箭弹,可能火箭弹太多,或者火箭弹太便宜。 冷血看一下十字镜中距离的刻度,距离752米,用手指感受一下风速和风向,估计一下风力,结合今天的温度,计算好射击等诸元素。没有观察手,所有的工作都是冷血自己来干了。 在火箭弹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冷血的88式狙击步枪的枪身轻轻一震,就像女人被情人爱摸后身子发自内心的颤栗。 枪响,声音悠长而沉闷,将那5.8mm的钢芯弹头狠狠地推向了752米处的目标。他看了那飞溅出的白色与红色,在狙击镜里盛开成一朵硕大的血花。 随着那凄厉的爆裂的血花,冷血隐晦的心情一扫而空,随后袭来的竟是一种嗜血的兴奋。 冷血在战场上重新找回自我,重新找回生活的乐趣,重新找回生命的意义。他就是为了战争而存在,平淡祥和的日子不是冷血所愿意过的。 火箭弹的爆炸声完全掩盖了狙击步枪发出的枪声,冷血趁着对面的狙击手还没有发现自己隐藏的地点,冷血马上换好子弹,对着2号目标射出收割人类生命的钢铁金属。 又一朵血花在冷血的狙击镜中盛开。 在同一个地方开两枪是狙击手的大忌,冷血第二枪一开完,顾不得欣赏自己的杰作,身子马上向后滚下去,滚到一个比较低洼的、对面狙击手视野死角的地方。 冷血的身子刚滚开原来的地方,“砰”,一声炸响,冷血刚才隐藏地方的一颗碗口粗的树被打得拦腰截断。 冷血弯着腰,快速向第三个狙击地点潜行。 第三个潜伏地点主要面对的目标是游艇,这里是对面山头狙击手的视野死角。 现在不是冷血要狙杀对方的狙击手,而是对方要猎杀自己,所以冷血现在对付的主要敌人是游艇上的机枪手和火箭弹手,解除许昆他们的威胁。趁对方的两个狙击手还没有对自己造成威胁之前,要帮许昆尽可能地干掉敌人的有生力量。 山下的机枪又咆哮起来,有时候还夹杂着火箭弹的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许昆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冷血呼唤许昆,问许昆的情况怎样。许昆说已经有12个兄弟阵亡,对方的火力太猛,坚持不下去了。 冷血叫许昆坚持一下,一定要隐蔽好,他帮忙解决暗中存在的威胁。 子弹从冷血的头顶和身边“嗖嗖”地飞过,那尖利的撕破空气的呼啸让他浸入了一种莫名的兴奋状态。他快速地退弹上弹射击,每当那一朵朵的血花溅起,每当那一具具的尸体倒下,他似乎都能听见手中的步枪发出畅快的清鸣,它在渴望战斗,渴望鲜血,渴望去收割人类的灵魂,它是死神手中锋利的镰刀。 在冷血连串的远程打击下,机枪手和火箭弹手都赶去和地狱的使者唱歌跳舞去了。 其他人都龟缩在船舱里或者防弹墙后,不敢露出半点儿身体。这两艘游艇真他妈的见鬼,就像是一艘钢铁怪物,所有的材料都是厚厚的钢板造的,除非用导弹轰它,子弹对他们徒呼奈何。 对方也死伤惨重,冷血手刃8人,许昆他们也击毙对方3人,伤2人。单从伤亡人数看,在劣势的装备下,冷血竟然和他们斗个旗鼓相当,不相伯仲。 冷血打击了对方嚣张的气焰,震慑了对方的士气后,马上转移阵地。冷血叫许昆撤退,在第二个地点集中,但要注意做好隐蔽,对方还有狙击手…… 冷血的话还没有说完,狙击步枪特有的枪响又传入冷血的耳朵,但不是那种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的声音。看来,持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的这位仁兄粘住冷血不放了,如果不是冷血,他才懒得开枪。 许昆高喊:“操他娘,又一个兄弟中弹身亡。” 冷血大喊:“隐蔽,别动,我来蒸发他。” 冷血奔向第四个潜伏地点,是在悬崖边。悬崖旁有棵大树,和几棵小树,长满野草,还有很多石头,也很适合狙击手潜伏。 这个点只能对付对面山头的狙击手,对在自己脚下的游艇就爱莫能助了。这个点其实就在“凹”字型的最左面,和对面的山头直线相对。 冷血猜想的是持大口径反器材的狙击手正赶往自己这里,想歼灭自己,剩下一个狙击手还在远程打击许昆他们,其实就是作饵。 冷血用狙击镜小心翼翼地搜索对方的狙击手,原来3号狙击手潜伏的地方不见了人影,冷血就搜索下一个地点。 在E点,冷血发现了潜伏的狙击手。说实在话,对手并不是大师级的狙击手,伪装技术差就不用说,连潜伏技术也不过关。 冷血在这个面对面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个可爱的对手居然系着条红的领带,颈部的领带鲜红欲滴,在狙击镜里非常的耀眼,非常的夺目。 冷血有点不相信居然有人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难道是陷阱? (利用免费版的机会和大家谈谈心。在此真的要谢谢烈焰冰火、海绪、武功全废等很多朋友的鼎立的支持,大家可能都猜想到那个人就是董王,但除了心目中的那个人之后,还会不会有新的变故呢?请继续关注第三卷,在第三卷结尾有明确交代。至于更新和章节长短的问题,因为狂龙不是职业写手,是业余写手,只是晚上谢绝一切娱乐活动奋战几个小时的结果,一天两章,每章5000字狂龙做不到,请原谅。) 第二卷 都市喋血 第82章 风狂雨横袭醉乡 在一个天色阴沉的晚上,王伟豪神秘地对冷血说:“今晚要让你长见识,并要你认识一些重要的客人。” 来到一个地方,王伟豪指着一幢毫不起眼的七层小楼,对冷血道:“这是幢霍展鹏董事长花了上亿元资金兴建的‘醉乡楼’,只有权贵和内部高级领导才能光顾,今晚豪哥就带你逛完这幢小楼,然后带你享受享受什么叫资本主义生活。今晚霍董事长也会介绍一些对公司非常重要的客人给你认识。” 这幢外表略显土气的七层小楼,冷血怎么看也看不出价值上亿元。当王伟豪带他走进“醉乡楼”,才发现里面却富丽堂皇。 冷血随着王伟豪走进醉乡楼,一楼是接待大厅,进入醉乡楼的各个楼层都有专人引导。最显眼处装裱着“鸿运当头”四个大字的书法作品。漂亮幽雅的接待小姐向王伟豪和冷血鞠身行礼,娇嗲地叫“王总好。”看来王伟豪是这里的常客。 王伟豪挥手喝退引路小姐,亲自带冷血上二楼,边走边解说。 二楼是餐厅。霍展鹏为了招待他的客人,不但四处搜罗好酒,还从香港高薪聘请了厨艺精湛的大师傅亲自掌勺。像这样的包间共有四个,可供四五十人同时就餐。霍展鹏还特意弄来了不少名人字画,装点气氛,附庸风雅。二楼的餐厅天天备有鱼翅、鲍鱼、燕窝、名酒名烟等高级食品,免费供宾客品尝。王伟豪笑说:“住在‘醉乡楼’如天天过节,吃到你没有胃口为止。” 三楼是桑拿浴房。酒足饭饱之后,客人就可以到这里来放松放松。霍展鹏从各地精心物色了数十名年轻貌美的小姐在这里提供服务。每个按摩包间内都有进口的双人按摩冲浪浴缸、一张仅供两人入座的小沙发和一张可调控角度的按摩床,供客人享用。 看到冷血瞠目结舌的样子,王伟豪得意地笑着说:“来这儿的官场男人说过,男人二十是半成品,男人三十是成品,男人四十是精品,男人五十是极品,男人六十是次品,男人七十是费品。因此我们的‘醉乡楼’温柔肉香,使不少的高官在此乐不思蜀。” 王伟豪指着在门口站立的漂亮小姐说:“醉乡楼的小姐是分级的,是公司高薪从外地聘请过来的,其中不少是大学生,甚至是在校的大学生。这些小姐不算小费,月薪都在万元以上。我们的霍董很体谅这些小姐的辛劳,半年或一年就出钱免费请她们出国旅游。对于高官,我们霍董从不敢怠慢,经常派专人到大连、沈阳等地找一些有气质的处女大学生,一次三万元,包食住和来回飞机费用,陪官员玩个三两天就送走。卡拉OK,洗桑拿,做运动等都有美女全程陪伴,门口又有武警站岗,绝对安全。” 王伟豪对冷血说,只要进了醉乡楼全部的费用都是霍展鹏支付。醉乡楼提供的服务包括洗桑拿、按摩、小姐的特殊服务,小姐的小费也不必付。霍董为客人支付的费用名目数量繁多,每天仅醉乡楼小姐的小费一项就以万计。 王伟豪接着介绍:“去桑拿的话,客人都是先进去冲凉,大部分客人一般都需要按摩,小姐都会给他们按摩,他们有要求的话,反正就是顺理成章了,去的客人海关的比较多,再有就是政府机关的。” 冷血听了震惊万分,原来在朗朗的乾坤下有如此卑鄙、如此黑暗的权钱和肉欲交易,现代的公仆和女大学生怎么啦,难道世界变了? 四楼是歌舞厅。有三个KTV包间,所有设备都采用国际名牌产品,制造出一流的音响和灯光效果,每个包间内还有一个舞池,可供人兴歌起舞,尽情欢娱。 五楼是客房。那些在楼下按摩桑拿、兴歌起舞之后仍然意犹未尽的客人可以在这装修考究的客房里享受进一步的服务。 六楼是总统套房,装修得更加豪华。这是霍展鹏为那些他认为比较重要、将来用得着的人准备的。对于一些不方便抛头露面的客人,霍展鹏会叫人直接把小姐安排到套房里。 七楼是霍展鹏的办公室,霍展鹏与很多人的权钱交易都是在这里完成的。了解醉乡楼的人都说,一个人如果经历了从一楼到七楼,享受了醉乡楼的一条龙服务,就不可避免地成了霍展鹏的俘虏。从此以后,他就要反过来为霍展鹏的走私犯罪活动提供服务了。 霍展鹏办公室门口的一幅画画的是一头鱼鹰盯住了一条肥美的鱼,上面题写了“天下唯我”四个字,意思是说在鱼鹰的眼里,天下所有的鱼都是它的食物,一条鱼只要是被鱼鹰盯上了,早晚都要变成它的美味佳肴。那么,在这幅画的主人霍展鹏的眼里,什么样的人会成为他眼中的鱼呢? 在冷血翘舌难下时,王伟豪笑着说:“霍展鹏董事长早在两年前已筹建好一个专门用于存放走私物品的宏发堆场,这个由海关关长批准建立的宏发堆场是由霍董直接操纵、控制的。宏发堆场的建立霍展鹏董事长的走私活动省去了很多中间环节,变得更加便捷、隐蔽。” 王伟豪和冷血坐在六楼的总统套房,等霍展鹏和重要的客人来。这么神秘的地方,这么重要的客人介绍冷血认识,冷血明白,自从许昆牺牲后,霍展鹏这位多疑的老狐狸才真正把自己当成这个走私犯罪集团的一分子。冷血暗中告诫自己:离成功越近,就越需要更加小心谨慎。 屋外传来闷雷声,冷血望着外面,说:“要变天了。” 王伟豪接着说:“是啊,四月八大水发,雷电狂啊。” 远方的夜空,忽然冒出一片耀眼的惨白的光,突然,头顶的天空中一道耀眼的、惊人的闪光冲破了黑暗,把天幕划开了一条银蛇般的裂口,紧接着一声霹雳,震得地动山摇。 片刻的宁静之后,紧跟着曲折的闪电再次撕裂天幕。蓦地,狂飙骤起,一阵紧似一阵,横扫着无边的大地。刹那间,电光闪闪,一道道恐怖的电光撕裂阴沉的宆空,露出狰狞的真面目,犹如一条条张牙舞爪的金龙在空中狂冲乱撞。终于暴雷狂怒了,正嘶力地发出惊天动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雷声隆隆,大地震撼不息。 雷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终于像巨浪排空的吼叫,在低空回荡。滚滚乌云像脱缰的野马,奋蹄扬鬃黑压压地盖了过来。闪电银蛇般地扭动着身子,发出炽烈的白光。接着,一声炸雷,飘泼似的大雨下了起来,暴雨漫天卷地的横扫过来。 公安局那片街区,可能由于雷电太猖狂,停电了,整个街区陷入一片黑暗,任凭暴雷狂雨肆虐,蹂躏。 展翅保安公司所在的写字楼也毫不例外地陷入到黑暗当中,屋漏偏逢连夜雨,写字楼自己发电。雷电确实太猛了,写字楼的灯才亮了不到三分钟,发电机也坏了,又重新陷入到黑夜张开的血盘大口中。 天气恶劣,交通事故不可避免地发生,这不,就在写字楼的大门口就发生了起车祸,两辆小车撞在一起。车祸不是十分严重,可惜的是,两辆车中都坐了几条喝高了的大汉,一言不合就在写字楼的大门口打起架来。因为室外风狂雨横,所以他们打架的战场就转移到写字楼一楼的接待大厅。 在一楼接待大厅的四个保安连忙报警,但在如此恶劣的天气,警察会这么快赶到吗?疯狂的雷电也掩盖不住一楼大厅的怒骂声,拳脚相加声,保安的劝解声,保安只好呼叫在其他楼层值班的弟兄来帮手。顿时,接待大厅陷入一片混乱。 就在写字楼全部的保安都赶往一楼的时候,在写字楼的一个偏僻的角落,有六条黑影在雷电下不时地现身。 霹雳闪过,赫然发现这六人就像黑夜恶魔派出来收割人类性命的使者。这六人全部身穿紧身的黑色城市作战服装,腰间缠着登高攀山的绳索,脚穿特种作战军靴,手戴黑色脱指战术手套,只露出两只骨碌碌乱转的眼睛在闪着寒光。他们其中有四人抬着一面用黑布缠着的一块大东西,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蹭,蹭,蹭。 突然有两个黑衣人没有借助任何的道具,只沿着下水管道,像猿猴般敏捷地向楼顶爬上去,眨眼工夫就消失在夜幕中。 过了一分多钟,有两条黑色的绳索从上面垂下来,风大雨大,为了绳索不被风吹走,绳索下面都绑着一块也是黑色的东西,看来是铁块。 其中两个黑衣人一齐背着那块用黑布盖着的东西,动作一致,频率一致,配合完美,训练有素,抓住绳索就极速地向上升,肯定有人在上面拉。 另外两人也是爬下水管道向上攀登,在为背东西的两个警戒。 五分钟后,这六个的神秘黑衣人鱼贯而下,迅速地消失在大雨滂沱的茫茫的夜色中。如果你就在他们身边,你会听到一个高高瘦瘦的、身高约180CM的黑衣人通过耳麦在报告:“奔雷奔雷,奔雷计划成功,完毕。” 冷血和王伟豪品尝着高级美酒,在等着重要客人的到来。冷血望着室外的狂风暴雨,突然说句:“风狂雨横袭醉乡,雷公电母愁煞人。” 王伟豪笑骂:“想不到我们的冷铁块也会附庸风雅。” (毕竟是处女作,毕竟还没有熟识网络写作的环境,谢谢大家的不吝指正,第一二卷已经修改完毕,把硬伤和不合理的地方修改了,特别是第一卷。这章前半部分是真实的描写,是根据真实的报道改篇,可惜狂龙没有这个级别亲自到那个地方进行反腐教育。不过小说就是小说,是虚构的,大家千万不要和现实挂钩,如果你相信书中的一切,我跟你急,呵呵。如果全部都是真实素材的,就不叫小说,而叫纪实文学。如果要真实的才能写才能拍,我看全世界绝大部分的电影公司和电视剧制作公司离破产的日子不远了。) 第三卷 铁血征程 敬告读者 各位读者朋友:我运用的是倒叙写法,目的设置悬念,第四章就开始接着第二卷的结尾,过渡是非常自然的,链接是非常严谨的,请不要急!呵呵,大家的心也太急了,令狂龙的心也跟着急了! 后记 超级警察1 《热血军魂》该结束时就结束,但不是非常完美的结局,例如冷剑因为年纪的关系还没有升为少将;哪一个女孩成为他的夫人没有直接写出来(呵呵,大家喜欢哪一个就哪一个吧);而背景复杂的、作恶多端的安部长为什么不在书的结尾被冷剑狠狠地击毙,为什么还留有这个遗憾呢?因为在我的构思中,我还想写和冷剑有关系的冷睿和梁爽的故事。冷睿和梁爽师承冷剑,动作会有冷剑的影子,特别是冷睿,但他们两人都有自己的成名“绝技”,即使冷剑这个做师父的也不会的。 冷剑和冷睿、梁爽,他们三人的性格是完全不一样的。如果我继续写冷睿和梁爽的故事,要是广大读者发现我描写的主角千人一面,性格相差无几,那么大家就千万不要再看下去,别浪费大家的宝贵时间,我也快点弃笔种田吧,不能有所突破,再写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除非我的铁脸铜皮的功夫练到炉火纯青的境界。 写军文限制太多,不像架空历史类、玄幻类、还有我到现在还不明白的修真类小说那样,军文不能天马行空地写,不能随心所欲地写。 看央视的军旅剧,我个人认为已经陷入俗套,像武侠小说一样有一个比较固定的模式了。按照央视模式写的成功军文的思想内涵都很高,能激起别人激情,能使人振奋,缺点是情节平淡。我曾经看一部二十集的军旅剧,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全部看完,有些看了开头,就看下一集,有时还可以跳几集看,还是能看明白。 于是,我想努力撇开前人的成功模式,想在允许的范围内追求情节的曲折和离奇,把主角写成是个英雄,置身于特定的环境中,在特定的环境中多写写军人的感情和人性,突出现代军人把国家利益高于一切的崇高思想。 我就按照自己这个指导思想去写处女作《热血军魂》,《热血军魂》能否达到自己的标准,我的心中也没有底儿,毕竟是我的处女作。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我的书被拍成电视剧的机会渺茫得如同流星砸中自己的脑袋,因为书中有太多的血腥和暴力,并且神秘的特种部队题材也不允许拍吧。 我不会写黑帮题材的小说,黑帮小说虽然吸引人,但不符合高举爱国主旋律的要求,怎能为黑帮头儿立贞节牌坊,歌功颂德呢? 我现在还没有打定主意是否继续码字写书,因为军文太多,大家也看了很多,而军文的情节有一定的局限性,我怕自己写出的作品被人称为和什么作品雷同,有抄袭嫌疑就麻烦了。写警察的题材,限制就没有这么多,只要你能构思出够多的案件出来就行。 若我继续写小说,我的叙事方式不会变,就是希望整部小说的情节如火炉上的一壶水,火越烧越旺,水就越来越滚。但是语言风格就想努力改变改变,我也希望自己能改变成功。 若继续写书,是先写冷睿这个超级警察的故事,还是先写《战狼特攻队》这本有关梁爽这个铁血军人龙腾四海的故事呢?我还没有打定主意。还有,大家讨论讨论,新书名叫《龙腾四海》响亮还是叫《战狼特攻队》有霸气?请大家踊跃留言,谢谢了! 下面是一篇关于冷睿的中篇小说——《超级警察》,这是我构思中的《超级警察》里极小的一部分内容。 骄阳似火,炙烤大地。 沿江市郊外一幢废弃的烂尾楼的现场气氛比火球似的太阳还要热,还要猛,还要辣。 三辆警车一字儿摆开把烂尾楼的唯一出口封住,十几个警察或手持64式手枪,或手擎微型冲锋枪,乌卒卒的枪口都对着烂尾楼。 一个高大黑实的中年警察正在用喇叭喊话:“范金明请听着,我是市缉毒大队副大队长高成,请放下人质,出来投降。” 迎接警方喊话的是从烂尾楼传出一声清脆的枪声和一把女人尖锐的呼喊声,接着一个彪形大汉用枪顶着一个漂亮的美眉从窗户现出身来,大喊:“不准备好车,我就和人质玉石俱焚。” 就在警方束手无策时,一辆警车驶过来。车门开处,走出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警察。 这年轻人180CM左右,高高瘦瘦的,脸色有的苍白,略显清瘦但非常阳光的丰神俊朗的脸庞,特别那双女孩子才会有的大眼睛,炯炯有神,明亮得如漆黑天宇的明星。眼睛扑闪之间,迸发出和他只有二十三四岁年纪绝不相称的睿智和机警。 这年轻人看上去斯斯文文,有点弱不禁风的样子,但他高瘦的身躯却蕴涵着和他的身材和年龄绝不相称的爆炸性的力量,特别是眼中那种智睿的、可以洞察一切的力量。 但这睿智的年轻人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随和,那么的平易近人,那么的和蔼可亲。他脸上始终带着出自内心的真诚微笑和亲和力十足的微笑,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自然的微笑。他的微笑是那么的健康,那么的阳光,是那么的清纯,给人一种乐观向上的精神,绝不会有冷剑那种盛气凌人、锋芒毕露的逼人气势,绝对是个受广大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现场警戒的警察见到这个年轻的警察到来,明显地松一口气。有的警察叫起来:“高副队,冷队来了,有办法了。” 高副队冷哼一声,没有说话,黝黑的脸庞更黑了。 年轻的冷队长面带微笑,和众警察打个招呼,高副队长干脆扭转脸不予理睬。冷队长的微笑不变,轻声地问明了现场的情况,胸有成竹地说:“我来解决。” 冷睿拿起喇叭说:“我是缉毒大队的大队长冷睿,我来做你的人质,你手中有我这个人质,绝对比你现在手中的人质强N百倍。” 高成冷哼一声说:“还是等武警来吧。” “时间来不及了。”冷睿说完,就把衣服除下,只穿着一条短裤。除下衣衫,大家才发现他瘦削身体上的肌肉贲张,一块块怒突着。 冷睿举着双手,大拇指紧贴着手掌,在阳光的照耀下一抹耀眼从手掌发出,一闪而没。冷睿原地转了两圈,证明他没有携带任何的武器,然后走向烂尾楼。 烂尾楼里除了范金明和那个人质MM,还有一个瘦得皮包骨的、一眼就可以看出是瘾君子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见冷睿进来,马上叫起来:“冷队救我章进一命呀!” 冷睿没有理睬那个章进,在范金明五米处微笑着。他的笑犹如雪花纷飞的寒冬腊月拂过一股暖和的春风,使人的心情情不自禁地舒畅起来,令人不自觉地把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 冷睿微笑着对已经没有这么紧张的范金明说:“范大哥,可以放人质了?” 范金明盯着冷睿一会儿,突然狂笑起来,用枪遥指着冷睿厉声说:“听道上的人说冷队是个内地版的超级警察,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范金明的话突然停顿,因为在他的枪离开人质的头部的时候,冷睿动了。 一抹寒光从冷睿本来空空的手上激射而出,寒光击在范金明的手枪上。“叮”的一声脆响,范金明手中的手枪竟然被这枚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击得飞离了手,跌落在几米远。 如果你能看清楚跌在地上的这枚白色的东西是什么,你绝对会骇然失色,因为击飞范金明手枪的居然是一枚硬币,一枚在中国绝对普通的一元硬币。 一元的硬币居然能击飞范金明紧抓的手枪,不说冷睿发射暗器准确度,单从发射暗器的力度来说就绝对骇人听闻。 在手枪飞上半空还没有落到地面时,冷睿如一颗出膛的炮弹骤然飙向范金明。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这种由至静到至动的极速感觉令人心弦狂震。 冷睿狂奔的身体赫然腾空飞跃,一个漂亮的前空翻,已到了范金明的头顶,铁腿直蹬而出。 腿风呼呼,腿影飞舞,他的腿功竟然如此霸道,如此威猛。 天地在这一瞬间骤然失色。 范金明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回事,脚板在他的眼前慢慢扩大,越来越大。跟着头脑“轰”的一声,眼前就一黑,金星乱冒。脑袋轰鸣,犹如几百只蜜蜂在他们的耳朵边狂舞。鼻子猛酸,他的眼泪,鼻涕,鲜血从他的脸上激喷而出,犹如打翻一个五味瓶。 冷睿借着一蹬范金明的反作用力,身体向后翻腾,又是一个流畅的后空翻。在落地时,他双手抱膝,缩成球状,在身体即将接触坚硬地面的刹那间,缩成球状的身体向后滚动,把地球的万有引力化解掉。最后他右膝跪地,左足踩地,双手撑地,犹如跑步运动员准备跑步的姿势,造型非常优雅流畅。 射币,骤然狂飙,腾空,飞跃,前空翻,出腿,后空翻,身体缩成球状滚动卸掉地球的万有引力,这一系列动作只发生在电光石火间,持枪的范金明就跌倒在地上。 冷睿的动作快。 快如闪电划破穹空! 冷睿的动作妙。 妙得登峰造极! 冷睿的动作流畅。 流畅得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流畅得如羚羊挂角,没有一丝瑕疵! 冷睿的动作优美。 优美得如夏天清纯少女旋转起五彩斑斓的裙摆,虽令人眼花缭乱,但又使人赏心悦目,心神俱醉。 冷睿一系列的动作虽然快,但偏偏是那么的柔和优美,就像漂亮的芭蕾舞演员在舞动优美的动作,绝不像大哥冷剑那样寒气、杀气和霸气冲天。 配合着冷睿亲和力十足的笑容,这一系列动作简直是一种高超的、供人玩赏的搏击艺术! [Qī]“啪啪”,响起单调的掌声,那个皮包骨的章进边拍手边道:“超级警察果然是超级警察!” [shū]“别嘴甜,跟我回局。” [ωǎng]这个叫冷睿的大队长虽然年轻,但到沿江市担任缉毒大队长职务后,屡建奇功,受到上级首肯,是警坛的一颗明日之星,又因他出色的身手,被人成为“超级警察”。因为他从不摆架子,始终面带亲和的笑容,所以除了高副队长,和全大队的其他同事都能打成一片。 也难怪高副队长生气,如果冷睿不来沿江市,从武警特警转业之后做了十年副队长的他,就会名正言顺地坐上大队长的位置。他已经四十岁了,却被一个毛头小子后来居上做了自己的上级,多没有面子。 现在两个相处不融洽的领导正在争吵,其他警察都很知趣地离开大队长的办公室。 “章进不能放,他是范金明贩毒团伙的同伙,也是有力证人。”是高副队长特有的大嗓门。 “章进一定要放,他是我的眼线。”从来没有和高成顶过牛的冷睿这次居然坚持己见。 在他们吵得不可开交时,一团和气的负责缉毒的周副局长推门而进。这个地区是毗邻金三角,是毒品泛滥的地区,他的局长宝座能坐得这么安稳,就是因为有冷睿和高成这两员猛将,冷睿和高成可是他的左臂右膀,是心腹爱将。 周副局长问明白他们争吵的原因之后,对他们两人说:“你们分别说说不放和放的理由。” 周副局长听完他们的陈述之后说:“小睿,你的观点站不住脚,章进即使是你的线人,也不能参与这么大宗的贩毒案件,他犯的罪可以判十年以上的监禁。” 冷睿沉吟一会儿说:“章进掌握一些本市一个特大特隐蔽贩毒团伙的线索,放他走,可以为我挖出隐藏在本市最深的大毒枭。” “你说黄百万?我们没有他的一点儿证据,哦,他是我的案卷,你插上一脚是什么回事?”高成愤愤不平地说。 “不是黄百万,而是黄百万身后神秘的幕后老大。” “哦?黄百万身后还有神秘老大?”周副局长和高成的脸色都凝重起来,都洗耳恭听。 “这样,你们都别走,现在已经下午四点多了,今晚我们在局里吃饭,边吃边聊,章进就先放他一马。” 后记 超级警察2 晚上8点30分左后,冷睿在和周局、高成觥筹交错间,他的手机响了。冷睿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很自然地走出饭堂接电话。做警察的就形成这样的习惯,即使面对自己的同事,在接到重要的电话时都不自觉地走到没人的地方听,周局和高成也不以为意。 一会儿,冷睿走进来说:“周局,高队,我有要紧的事出去一会儿。” “去吧,注意安全。”周局慈祥而关怀地说。 有这么体恤的上级就是——爽! 金华酒店的背后是还没有开发的荒地,晚上一片漆黑,没有一点儿人迹。 一条黑影突然在黑暗中现身,警觉地左顾右盼。见没有人影,黑影双手攀住酒店的下水管道,如猿猴般,非常灵敏地向上攀爬。这黑影没有借助任何工具,赫然是徒手攀爬,只一会儿就爬上五楼。 五楼一间房间的灯亮着,铝合金窗打开着,黑影就从窗口翻身而进房间。 房内的灯光照射在这人身上,俊俏的脸庞挂着亲和的笑容,这不是被人称为“超级警察”的冷睿吗?冷睿这么神秘来见谁?难道有什么大案? “冷队,你来了,请坐。”说话人竟然就是下午才放出去的章进。 “叫我从后面攀墙翻窗而进,难道这么快就有新线索?”冷睿问。 章进的神色好像有点不对头,搓着双手,不敢望冷睿。 冷睿又追问一次,章进才回答:“没事,就是想见见你,我的胃药买来啦?” “你胡闹,我可没有时间跟你胡闹。药买来了,戒掉该死的毒瘾,否则你在世上的日子也不长久。” 章进接过冷睿递过来的一粒药丸,转身拿杯子,喝了口水,一仰头就把药丸吞了。 “究竟有没有本市神秘幕后毒老大的线索?” “给我一段时间,应该很快有。” “铃铃……”冷睿的手机响了,他远离章进听电话,他的脸严肃起来,沉声说:“真的?我马上就来。” 警察的工作就是这样,没有固定的工作时间,因为犯罪分子作案不会遵守上班时间的。 章进见冷睿想从门口出去,连忙提醒他:“冷队,你还是翻窗走吧,别让人知道我和你有联系。” “好。”说完冷睿就转身走向窗口,翻窗而出,浓浓的夜色中,一条肉眼不容易发现的身形在这幢大厦外壁快速向下,攀、滑、跃,极限动作不断的变换,让人眼晕的刺激,身影没有停滞,滑溜、灵巧,毫不犹豫的向下,再向下,不久,这条滑溜的身影在地上闪没,消失。 当冷睿赶到案发地点时,周局和高成已经在那儿了,案犯已经被抓住,正推上警车。 “什么回事?”冷睿问高成。 “抓捕几个携枪的毒贩子,有几十公斤的冰毒,和范金明的案卷有关。” 在周局的亲自坐镇指挥下,冷睿和高成连夜审讯那几个携枪毒贩,忙到凌晨四点才收工,警察的命就是这样,工作起来没有时间概念。 冷睿回到单身宿舍,胡乱洗个澡,刚想倒头睡觉。“铃铃……”他的电话夺命狂响,冷睿没精打采地接通电话,刚听了两句,他的精神就马上提起来,喊道:“什么?有关黄百万的最新证据?在金华酒店?好,我马上到,请你留下真实姓名和地址。喂喂……” 电话忙音了,不管是真是假,冷睿都要去,做警察的不能放弃任何一点的线索,即使是假线索。 冷剑这次驱车去金华酒店可是光明正大,远远他就看见金华酒店警灯狂闪,警察出出进进。 有案件出现,难道掌握黄百万证据的证人出现问题? 冷睿连忙驱车前去,走下车,很多不是一个部门的都警察向他打招呼,这个警坛的明日之星——“超级警察”,本市的警察不认识他的可不多。 冷睿刚想问手足金华酒店发生什么事情,他的电话又响了,还是原来报案的那个电话。 冷睿接通电话,来电非常简单,只说了短短一句话就挂机。 “冷队对不起,请速来步步高酒店802房详谈。” 没有办法,冷睿匆匆和那些刑事勘测的手足打个招呼,就匆匆上车奔向“步步高酒店”。 来到步步高酒店802房,却被服务员告知802房没有人住。冷睿回电,对方已经关机。 这种情况冷睿经常遇见,白忙了一个多小时,他只能郁闷地回宿舍睡觉。 冷睿还在和周公握手言欢时,一阵非常急促的敲门声把他旖旎的好梦惊醒了。他只穿了运动短裤就去开门,让他意外的是满眼布满血丝的周局和高队一脸严肃地站在他宿舍门口,身后还有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还是头带面罩的特警。特警身着黑色作战防弹背心,脚蹬单兵全防水作战靴,手持79式冲锋枪,腰别92式手枪,隐隐成包围之势,手中的微冲有意无意地对准他,远处早起的警察对着他指指点点。 冷睿纳闷起来,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 果然不对劲,高队黑着脸本来已经很黑的脸庞,走上前一展手中的一张纸,威严地说:“冷睿,你被捕了。”说完手一挥,两个警察连忙上前要为冷睿铐上手铐。特警眼中露出满脸紧张的神色,举着微冲对准他,清晰地听到打开保险拉动枪栓的声音。毕竟冷睿那个“超级警察”的名号不是白叫的,冷睿的本事他们也很清楚,不紧张怎行? 冷睿懵懂了,瞥一瞥高成手中的纸,没有错,白纸黑字写着“逮捕证”。 冷睿就穿着运动短裤就回公安局“上班”了,上警车之后,他当然知道刑事勘测的同事会在他的宿舍进行彻底搜查的。 昔日的同事高队亲自审讯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叫冷睿交代昨晚的事情。 冷睿很配合地说见过章进,跟着就赶去抓范金明团伙的案发现场,然后就一起审问毒贩子。高成又问冷睿对章进都干了些什么,冷睿说他什么都没有干。 “你自己慢慢想吧。”高队冷笑几声说,说完竟然拂袖而去。冷睿想不到对犯罪分子经常用的这一招竟然用在自己身上。 冷睿敲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昨晚究竟干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竟然要警方用“逮捕证”来对待他。 中午,和他要好的同事不仅为他拿来便服,还拿饭给他吃,饭够多,菜也丰盛,冷睿只能说声谢谢。问同事他究竟发生了什么回事,那个同事叹息着没有回答,只是说不怎么相信那件事是冷睿做的。 下午,高成拿着一个手提包又来审讯他,说:“大家都是警察,别再转弯抹角的。我提醒你,本来这案卷归凶杀组管的,因为被害人是一个对缉毒大队非常有用的贩食瘾君子,行凶者是缉毒警察,所以案卷移交缉毒大队审理。” “凶杀案?”冷睿愕然了。 “你昨晚于8点55分在金华酒店504房间杀害了被害人章进,我们开始确定作案人是你,是因为从章进的手机里查到章进给你打的电话和发给你的信息,和你手机里查到的内容一样。信息内容想必你还记得:速来金华酒店504房,有要事汇报。” 冷睿点头,在去金华酒店的途中确实收到章进的信息。 “你给章进吃的糖衣胃药里面注进了剧毒氰化钾,糖衣片融化后,氰化钾发作,章进当场毙命。” 冷睿身子一震,神色骤变。 “我们在你的警服里搜出一颗药丸,经化验,里面也含有氰化钾,成分和章进吃的一模一样。 “我们在金华酒店的后面也查到你的足迹,在下水管道提取了你的手纹。冷睿,你现在回答我,如果去见一个线人,有必要如此神秘翻窗而进吗?” 冷睿不答,却反问:“如果是我作案,会留下这么多线索?” “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快认罪,我们从章进身上搜出一张纸条,你有兴趣看吗?” 高成从手提包拿出一张复印件,展开在桌面上。纸条的内容如下:冷队长,我不想再为你服务了,你越干越大,已经不需要我这种小鱼虾,你能放过我吗? 确实是章进的亲笔字,章进那些歪歪斜斜的、会跳舞的字冷睿一眼就可以认出来。 “是章进的亲笔字吧?“高成问。 冷睿点头。 “那你还不认罪?” 冷睿还是重复那句话:“如果是我作案,会留下这么多线索?” 高成说:“不到黄河心不死,幸亏警方还有你作案的致命证据。金华酒店的老板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在很多房间安装了针孔摄像头,目的是偷拍一些野鸳鸯的奇Qīsūu.сom书,想不到把你作案的经过全部拍摄下来了。” 高成说完,拿出DV机,把转录冷睿进入章进房间的作案经过放一遍。 (未完续读) 后记 超级警察3 冷睿从录像中看到自己翻窗进入章进的房间后,把一粒药丸递给章进,章进背转身体把药丸吃了,还看到自己接了个电话后又翻窗而出。在自己离开章进不到五分钟,章进突然摔倒在地,口吐白沫,全身抽搐,继而口里狂喷鲜血。 可能没有安装音频设备,现场没有声音,只能看到画面的变化。 “冷睿,你现在无话可说了?还是我把你想说的话说出来吧,你为什杀章进?因为章进掌握你太多的证据。你为什么在现场会留下这么多的证据?因为你没有时间清理现场,你刚给了药章进吃,我和周局已经去电催你了。回到局里又要审讯毒贩子,当你想回去清理现场时,章进的案件已经爆发,刑警支队的同仁已经在现场了,你只能离开。这点,已经有很多刑事组的同事作了证。” 陷阱,绝对是致命的陷阱。冷睿手足冰冷,开始惊讶,然后愕然,继而愤怒,最后面无表情。 “冷睿,如果你还想问为什么当初在局里你要放过章进?这个更容易解释,你不放过章进,章进会被判监十年八年,他会爆料的。至于你为什么说章进知道本市有一个非常神秘的幕后大毒枭,那就更容易解释,你不这样说,周局和我会放过章进吗?章进不离开警局,你有下手的机会吗?” 高成的推理合情合理,冷睿无话可说,他只觉得自己已经被一张网紧紧地网住。 高成接着说:“至于你说在你离开缉毒大队后,接了一个奇怪的电话,叫你去金华酒店,经我们核实,这是外省的神州行电话号码,早已经停机了。外省的电话号码叫你去金华酒店?扯淡!冷睿,你就是本市最神秘的大毒枭。” 冷睿神色恢复正常,突然说一句话:“等我休息一下,晚上我会给高队一个满意的答复的。”说完冷睿居然就闭目养神,不言不语。 高成冷哼一声,再一次拂袖而去。 晚上8点,高成准时出现在审讯室,冷睿没精打采地说:“我去去厕所,再把你们感兴趣的说出来。” 在两个警察和二个全副武装的武警的监督下,冷睿被带到局里的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敞开着,二个警察和二个武警就这样想眼瞪瞪地瞧着冷睿倾泻肚里的废物。 冷睿苦笑一下,说:“兄弟,我要大解,不是小便,能把门虚掩吗?” 两个警察对望一眼,默默地把门虚掩起来,但留下一个可以塞进头的大缝隙。 冷睿除下裤子蹲下,快速地从手表里抽出一根铁线,轻轻在手铐眼里撩拨,放在耳朵旁认真地听着。一会儿,冷睿就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亲和笑容。 冷睿戴着手铐出来,两个武警走上前想一左一右挟持冷睿走。 这时候,冷睿突然动了。他的手忽然神奇地从手铐里挣脱出来,一个手刀砍在右面武警脖子的大动脉上,右面的武警一声不吭地倒在地上。 左面的武警面露骇然之色,张嘴刚想呼喊和有所动作时,冷睿的左手非常及时地向他脖子上砍下来。 那个武警只看见一只手划起一条优美的抛物线,手掌在他的眼睛里扩大,再扩大,心里只喊了句“超级警察毕竟是超级警察”,跟着脖子上一疼,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站在两米远的另外两个警察见状立即想掏枪,此时,冷睿却突然腾身而起,如飞将军般扑过去。 冷睿的右膝盖狠狠地撞击在一个警察的太阳穴上,那个警察马上就昏过去。他左手成刀,向另一个警察的颈动脉横砍过去。 快如迅雷不及掩耳,眨眼之间,四个训练有素的警察就倒在地上。 冷睿说声“对不起了,兄弟。”然后迅速地把两个警察的佩枪拿走,翻窗而下,倏忽之间,高瘦的人影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十几分钟之后,凄厉的警笛声响彻全城,警车在大街上穿梳不停,到处都可以看见全副武装的警察如临大敌地设卡查车。只一会儿,所有交通要道全部被封闭,所有路段都有荷枪实弹的警察在执勤,沿江市所有的交通全瘫痪,引来莫名其妙的市民和的士司机满街的抱怨声和怒骂声。 三十分钟后,二十多辆东风牌军车一溜儿从武警支队疾驰而出,奔向各自的目的地,武警战士手执81自动步枪,从车里跳出来,全都神情肃穆,子弹上堂,协助警方全城布控。毕竟追捕的不是普通的罪犯,是熟识警方一切运作的、被人誉为“超级警察”的前缉毒大队长冷睿。 冷月初升,弯如弓。 此时,冷睿早已经偷了辆汽车,奔向住在市郊富豪别墅区的黄百万家。 唯一知道沿江市神秘幕后老大的只有黄百万,他要赶在警方之前控制好黄百万,问出谁是隐藏最深的大毒枭。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他已经准备使用不合法律的手段。 黄百万的家安装了很多隐蔽的摄像头,以前冷睿来黄百万家的时候已经知道,但他现在顾不了这么多。 冷睿避开一些摄像头,很顺利地摸进了黄百万的家,别墅里静悄悄的,好像有点不对劲。 真的不对劲,当冷睿潜进黄百万的书房时,看到眼前的一幕,终于呆住了。 黄百万坐在真皮大班椅上,心脏插着一把水果刀,鲜血流满整间书房。 冷睿翻开黄百万的眼睛看看他的瞳孔,用手指沾沾鲜血,鲜血还是热的。黄百万死了不足十分钟,就在冷睿快到黄百万家时才死。 从黄百万惊愕的神情和他的保镖和佣人还不知道他已经丧命,冷睿推理是熟人作案。冷睿忽然发现插在黄百万心脏的水果刀有点眼熟,他俯下身子认真看看,骇然失色,这把水果刀竟然是他所用的、放在办公桌上的水果刀。 冷睿手足冰冷,幕后的大毒枭把他每一步都算得非常精准,现在他又踏进幕后老大布置的另一个致命的陷阱。 “高警官,你等一等,黄先生在书房,我先通知黄先生。”一把女声传进书房。 “好的。”骇然是高成的声音,警方这么快就到了。 冷睿在逃亡之前忘不了把黄百万胡乱堆在书桌上的几叠钱和几台手机中的一台塞进自己的口袋,跟着跳窗而出。 “啊,救命啊!”身后传来佣人惊天动地惨叫声。 黄百万的别墅也忒大了,住宅区和围墙之间有一大片草坪,其间点缀着一些种满各种鲜花的花基。 住宅区和围墙之间有近百米的距离,冷睿不敢跑向正门口,只能亡命地奔向别墅的围墙。 “别跑!再跑我开枪了!”那是高成的怒喊声。 冷睿为了闪避子弹,在奔跑的过程中忽左忽右,但又没有规律可寻,忽而一个凌空翻滚,忽而抱膝缩成球状在草坪上打滚。那些标准的军事规避动作,一秒钟之内绝对完成了一个假动作,即使最资深的狙击手也锁不定目标,想用手枪锁定做着这种恐怖的军事规避动作的目标?那是扯淡。 “砰,砰,砰”三声尖锐的枪声狠狠划破静谧的夜晚,撕破了夜晚温柔的面纱。 冷睿毫发无损地奔到高三米多的围墙边时,借着冲力突然一个凌空飞跃,跃到一个跳高运动员也难达到的高度,左手在布满玻璃碎片的围墙顶一按,身子在空中一个优美流畅的翻腾,就消失在围墙外。 前来抓捕他的高成和几个警察,都在心里狂呼:“超级警察果然名不虚传。” 高成的脸更黑了,以前他就是武警特警,但他的身手绝比不上冷睿。冷睿这个被誉为“超级警察”的前警察,绝对是警方的梦魇,挥之不去的噩梦。 夜晚3点多,冷月如勾,22岁的章菊下了夜班,疲惫不堪地踩着单车回家。 夜寂静,小巷没有一点人迹。经过一个阴暗的转弯角时,突然一条人影向她扑过来,一下子就把她扑到在地。她刚想张嘴呼救,小嘴就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捂住。 她使劲地想挣脱歹徒的束缚,这时候,“歹徒”在她的耳边轻轻说:“章菊姑娘,别动,我是冷睿。” 姑娘不叫了,不动了,乖乖地跟着冷睿走向最偏僻的地方。 (未完续读。) 后记 超级警察4 冷睿用双手扶着章菊的肩膀,他的眼睛在冷月朦胧的清辉下就像天上的启明星般明亮。 姑娘小声说:“冷队,我绝不相信你杀了我爸爸,但现在风声鹤唳,你为什么不暂时避避风头?” “这是个致命的陷阱,我来就是想问问章姑娘一些情况,你爸爸在昨天下午出事前有没有异常的表现?” “昨天下午我上班,不知道爸爸的情况,但我收到爸爸发给我的奇怪的信息。我没有理睬,想不到爸爸真的出事了。” 章菊取出手机翻出那条信息递给冷睿,冷睿接过来一看,信息内容如下:女儿,我也知道你痛恨我这个吸毒贩毒的爸爸,但爸爸是爱你的,只是为了你,委屈了冷队长。这是爸爸唯一最后和最终一次帮你了,为了你爸爸可以牺牲一切,包括生命。在爸爸远离你之后,女儿要独立生存,好好生活。告别了,我亲爱的女儿。” 短信的内容虽然凌乱,也有些语句不通顺,但拳拳爱女之心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 冷睿仰起头思考一会儿,把短信转发到顺手牵羊的手机上,然后关机,并把电池也拆下来。 冷睿对章菊说:“你现在很危险,要马上逃离这座城市,什么也不要收拾,现在就走。别管什么目的地,坐上离开这里的最快的车才打算。” 冷睿掏出也是顺手牵羊得来的几叠钱塞进章菊的手上,说:“快走,注意新闻报道,等到我沉冤昭雪时才回沿江市。” 章菊确实是坚强的女孩,接过钱塞进坤包,小声说句:“冷队,你要小心。”就匆匆奔向汽车站。 冷睿望着章菊消失的方向,直到看不见章菊的身影,才像幽灵般消失在黑夜里。 冷睿仿佛凭空消失一般,军警彻夜搜查,也不能找到冷睿的丝毫踪迹。第二天,通缉令贴满全城的大街小巷,黄百万公司斥资200万赏金来奖赏提供线索的人。电视全天候滚动播放该市最高悬赏的通缉令,各大报刊也在头版头条刊登这条爆炸性的新闻,争先恐后报道这条绝对震人心弦通缉令。 第二天晚上12点,缉毒大队的警花邓韵悄悄溜出家门口,警惕地左顾右盼,确定安全之后,才开着女装摩托车消失在夜幕中。 在郊外的一处破庙里,已经换了套运动服装的冷睿问早就心仪于他的邓韵:“有人跟踪吗?” “没有,我也是警察。” “你相信这两件案是我做的吗?” “相信是你做的我就不来见你了。” “案件有什么进展?” “黄百万身上的水果刀上有你的指纹,地上有你的脚印,摄像头拍摄到你潜进黄百万的家的时间和黄百万死亡的时间基本吻合。所有证据都指向你,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冷睿躺在地上,舒服地伸伸懒腰,满不在乎地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别急别急……嗯,那个金华酒店老板的情况你查得怎么样?” “金华酒店的老板在今天下午车祸死了。” “什么?”冷睿从地上弹跳起来,摸着头嘴里喃喃自语,“有意思有意思,可惜是败笔,露出的破绽越来越多了。” 邓韵摸不着头脑,俏目紧盯着这个睿智的、被人称为“超级警察”的男人,她已经想到陷害冷睿之人的可悲下场。 冷睿突然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悠然地说:“警方果然来人了,我要走了。” “不可能,我一路都非常小心谨慎,我也是警察。”邓韵道,“果然?什么意思?” “TMD,我身上的追踪器被我破坏之后,他们居然在你身上安装追踪器,有头脑,居然能想到我会找你。嘿嘿,对方终于中了我的计划,破绽真的太多了。” 冷睿的眼睛越来越亮,把清幽的月光也掩盖住。 “什么?你约我来也是你的计划之内?”邓韵不可思议地瞧着这个她可能永远也猜不透的睿智男人。 几十条红外光线射进破庙,高成的声音通过喇叭传过来:“冷睿,放下武器投降,别再负隅顽抗,争取政府宽大处理。” 冷睿一点儿也不急,取出手枪,塞进邓韵的手里,拍拍邓韵的香肩,轻声说:“为了我,你做做戏,尖叫,向天鸣枪,要那些不知道情况的特警知道你的存在。哈哈,有你这朵警花在场,那些血气方刚的特警是舍不得向破庙开枪的。” 邓韵有种被人利用的心酸,刚想发怒,冷睿在她的玉脸上轻轻一吻,轻轻地在她耳边说:“小韵,对不起,我走了。” 邓韵心神狂震,所有的凄酸和愤怒都抛到九霄云外,别说配合冷睿做做戏,即使现在要她的命,为了这个与众不同的“超级警察”,她也无怨无悔。 在破庙的一角,冷睿挪开一些杂草,掀开一块石板,居然露出一个洞穴。冷睿对邓韵摆摆手,钻进洞穴不见了。 “救命啊,我是邓韵啊,你……你别开枪!”邓韵发现自己居然有演戏的天分,可惜读高中时没有发现自己这种特长,否则现在可能少了个优秀的缉毒警察,而多了个名演员了。 邓韵凄厉的呼救声在寂静的郊外传得很远,很远。邓韵一边尖叫一边向天鸣了两枪,还一边把洞口封好,把杂草挪回原处。为了不让人发现有挪动过的痕迹,她就在地上打滚,踢腿。 邓韵可是沿江市警队的第一美人,是所有年轻警员的梦想对象。特警闻言都停住脚步,并且抓捕的罪犯是本市有名的“超级警察”,特警不敢轻举妄动,望着高成。 这里只有高成知道邓韵在现场,本来以高成的原计划,冷睿会举手投降的,即使冷睿不投降也不会挟持对他有意思的警花的。高成和周局的观点是一致的,冷睿这个“超级警察”太厉害,如若反抗,可以在现场予以击毙。 冷睿又从世界上彻底消失了,全国通缉令也发出了,但也没有他丝毫的消息。周局已经下了死命令,若见冷睿遭抵抗,立即就地正法。 七天之后的一个深夜,高成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家,这段时间,全局的人为了冷睿这起恶性的案件忙坏了,却毫无进展,被誉为警坛新星的“超级警察”冷睿确确实实让全市的警察大开眼界。 高成进了屋,刚开灯,就发现有一个人坐在他的客厅里,此人赫然是——冷睿,警方挖地三尺也挖不出来的冷睿。 高成条件反射地想掏枪,却发现冷睿的枪已经遥指着他的头,并且冷睿说了句话:“若想你的家人安全,就放下枪。” (未完续读) 后记 超级警察(完) 冷睿的案件毫无进展,周局的压力非常大,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高成只给他留个简单的留言说有特急的事情就玩起失踪,音讯全无。这天晚上加完夜班,他疲惫不堪的坐上专车,头也不抬地叫司机载他回家,然后倒头就睡。为了这件该死的案子,他已经有七八天没有回家了。 猛然间,周局发现车不是开向他的家,而是越开越偏僻。周局坐起身,喝问:“小明,你干什么?” 现在周局才发现司机的背影和司机小明有点不一样,好像是冷睿的身影。 司机回过头来向他笑笑,那亲和力十足的笑脸不是冷睿是谁?周局想掏枪,可忘了他没有佩枪,想掏电话,冷睿的枪已经遥指着他的头。 在一座烂尾楼,在清幽的月光下,冷睿和周局就面对面的坐着。 周局叹息一声,说:“冷睿,干这些违法乱纪的事情,可惜你的聪明才智和一身本事。” 冷睿盯着周局,也叹息一声,说:“周局,你的官也当这么大了,也快退休了,为什么还做幕后的贩毒老大?” 周局的身子狠狠一震,眼中的疲惫不见了,迸射出凌厉的目光,也狠狠地盯着冷睿,说:“你说什么?” 冷睿笑笑,说:“沿江市隐蔽得最深的大毒枭原来是周副局长,说出来谁也不会相信。” “证据呢?想不到被誉为‘超级警察’的冷睿狗急跳墙之下,为领导扣上顶这么大的帽子。” “我来说说我的分析和推理,请周副局长大毒枭认真听听。” “周某洗耳恭听。” “你的破绽一、忽略了章进在临死前曾给他女儿发送了条信息。我从信息里挖掘到一条很重要的线索,就是章进为了他女儿的生命安全,不得不配合幕后的大毒枭陷害我。” “章进的信息里有提我的名字?” “没有,他也没有这个本事知道。” “那你为什么会从那条信息怀疑我?这在法律上站不住脚的。” “确实站不住脚,当时我也没有怀疑你,只是怀疑警队有大毒枭的内奸。” “疑点二、金华酒店的老板突然出车祸死了。从高队放给我的录像可以看出,章进背转身吃药,就是不想被摄像头拍摄到。我到过金华酒店现场勘测过,那个角度发生的一切不能用望远镜从窗口看到。藏在糖衣片中的氰化钾吞在胃里,我请教过医生,章进吃的那种糖衣片只需几分钟就可以在胃里溶解。所以你必须要在章进吃药后的一两分钟内把我支开。果然,章进刚吃药,高成的电话就来了。为什么对房间的情况知道得这么清楚,又不能用望远镜,答案就只有一条,肯定有人在实时监视。金华酒店的老板恰好在事发后就遇车祸死亡,就更能说明实时监控的人,金华酒店的老板是认识的。经过我的秘密调查,金华酒店的老板是你的同乡,局里的生意你也照顾他不少。在两年前警方的一次扫黄行动中,警方发现金华酒店私自安装摄像头,在你的周旋下,事情不了了之。 “呵呵,还有疑点吗?”周局神态自然地问。 “有,疑点三、黄百万心脏的那柄水果刀。” “哦?这也成为你的疑点?” “为了要有我的手纹,但时间太短,你只能用我放在办公室的水果刀,普通人能到缉毒大队大队长的办公室取水果刀?所以内奸只能是缉毒大队的人。” “那你为什么不怀疑别人,特别和你不和的高成?” “开始我也怀疑高成,因为我说出章进掌握本市最神秘的幕后贩毒老大的线索时,只有高成和你在场。怀疑的对象就缩少到你们两个,可是你的败笔太多了,使我不能不怀疑你。” “哦,哪些败笔?” “败笔一、为了能证明我亲手毒杀章进,你把一片同样含有氰化钾的药丸放在我的警服里,如果是我作案,我还会留下这该死的药丸?并且放药丸在我口袋里肯定是发生在我被捕后,警察在搜擦证物时放的,能够无声无息做到这点的,也只有你和高成。” “最大的败笔是,你为了能防止我逃走,为了能不露痕迹地击毙我,居然在我的皮带里安装追踪器,被我识破毁坏后,就把追踪器安装在邓韵身上。你也知道我要了解详细的案发经过,只有找邓韵,喜欢我的邓韵肯定会帮我的。可惜你这样做是适得其反,除了你和高成,普通警员能在短时间内毫不费劲地取到两枚追踪器?但高成如果有这么高的智慧,缉毒大队的大队长还轮到我来干?” “哈哈,超级警察毕竟是超级警察,想象力丰富,推理能力强。可是,冷睿你有确凿的证据吗?对你有利的人证都蒸发了,对你有利的物证也全部被毁掉了?” “我一点儿证据也没有,这全是我的推理。” “哈哈,没有证据谁也不会相信全国通缉犯的话。” “你不怕死?”冷睿说完抽出手枪指着周副局长的头。 周副局长久经风雨,居然毫不畏惧,居然微笑着说:“如果我就是幕后大毒枭,你杀了我是死路,我认罪了也是死路一条。我死在你的枪下,却成了烈士,不过你还是全国通缉犯,一生都要逃避警方的追捕。” 冷睿说:“这么说,我杀不杀你都是全国通缉犯,那么我只能杀你了。” “慢着,我可以给你一大笔钱,通过我的关系网神秘地送你出国,如果你加入我这个集团,以你的聪明才智,相信在我退休之后,这条线的最大领导人就是你。” “嗯,条件不错,可惜你要坐牢了,我也当不成大毒枭了。” “没有证据能抓我坐牢?哈哈哈!” “你忘了高科技,你今晚所有的话我都通过手机录下来了。”冷睿说完,从口袋拿出手机晃一晃。 “冷睿,你也忘了一点,现在你用枪指着我的脑袋。”周副局长意思是现在他所说的一切都不能成为证据。 “周副局长大毒枭,你也忘了一点,电话有通话功能的,我一边录制,一边把你的话送出去。伙计们,来抓人吧!” 周副局长脸在清冷的月光也可以看出变色了。 在很远的地方手电光四起,突然冒出十几个的人影。 近了,更近了,可以看清楚是十几个身穿警服的警察,其中就有警花邓韵,而领队的警察赫然正是和冷睿一向不和的高成。 高成手里拿着手机,用免提键,手机还罩着个扩音器。也就是说,冷睿和周局的谈话内容这十几个警察都亲耳听闻。 周副局长瘫痪在地上,嘴里不住唠叨:“高成你不是和冷睿你势成水火的吗?怎么联手对付我了?” 高成轻蔑地对着周副局长吐一口口水,说:“我承认我的度量有点狭窄,但我也是警察,要对得起身上穿的警服。我也不是傻子,冷睿来沿江市才干了不足三年的缉毒大队长,能打下十多年的贩毒基础?十多年前冷队长还没有读警校呢,扣上!” 高成向冷睿伸出手,冷睿也伸出手,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用力地摇晃。 “兄弟,对不起。”高成真诚地说。 “兄弟,谢谢你不计前嫌,能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还相信我,配合我揪出隐藏得最深的大毒枭,谢谢!” 哈哈!他们都大笑起来,所有的不愉快都在笑声销声匿迹,他们的心在笑声中越靠越近,共同支撑起保我们一方平安而又无悔的热血警魂。 邓韵好不容易才逮着机会,纵身扑入这个令她自豪的“超级警察”的怀里…… (有关冷睿的中篇完,长篇的则要等到完成《战狼特攻队》才能继续写了。) 后记 告读者 根据各位热心朋友的留言,使我认识到作品存在的毛病,我已经修改好了第一二卷,特别对第一卷作了比较大的修改,没有愤青和敏感内容。 有些读者说得好,VIP章节是按字数收费的,我对稿件藏着掖着就是藏着金子。各位朋友,我这段时间上传慢点是有原因的,原因一、清早离家晚上回,生活劳累气力衰。小弟只是业余写手,不是职业写手,没有这么多时间创作。每天只是利用晚上四个小时左右的时间码字写书,是用几乎牺牲所有晚上的娱乐时间换来的。有时候几个晚上也没有时间写,如果没有存稿,只能暂停更新。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一天不更新的,能做到这点是因为我有存稿。原因二、给点时间缓冲写第四卷,现在第四卷已经写到快结束阶段,完本之后就会加快上传速度。原因三、上传慢点,可以使我能及时修改作品。在写到第四卷时,我发现自己在第三卷的第26章漏了一句话,这句话十分重要,如果没有这句话,第四卷就会显得有点勉强。如果上传太快了,我即使想修改也已经来不及了。 一句话,我写完本之后,上传速度肯定加快,一天两章。 后记 超级警察1 《热血军魂》该结束时就结束,但不是非常完美的结局,例如冷剑因为年纪的关系还没有升为少将;哪一个女孩成为他的夫人没有直接写出来(呵呵,大家喜欢哪一个就哪一个吧);而背景复杂的、作恶多端的安部长为什么不在书的结尾被冷剑狠狠地击毙,为什么还留有这个遗憾呢?因为在我的构思中,我还想写和冷剑有关系的冷睿和梁爽的故事。冷睿和梁爽师承冷剑,动作会有冷剑的影子,特别是冷睿,但他们两人都有自己的成名“绝技”,即使冷剑这个做师父的也不会的。 冷剑和冷睿、梁爽,他们三人的性格是完全不一样的。如果我继续写冷睿和梁爽的故事,要是广大读者发现我描写的主角千人一面,性格相差无几,那么大家就千万不要再看下去,别浪费大家的宝贵时间,我也快点弃笔种田吧,不能有所突破,再写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除非我的铁脸铜皮的功夫练到炉火纯青的境界。 写军文限制太多,不像架空历史类、玄幻类、还有我到现在还不明白的修真类小说那样,军文不能天马行空地写,不能随心所欲地写。 看央视的军旅剧,我个人认为已经陷入俗套,像武侠小说一样有一个比较固定的模式了。按照央视模式写的成功军文的思想内涵都很高,能激起别人激情,能使人振奋,缺点是情节平淡。我曾经看一部二十集的军旅剧,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全部看完,有些看了开头,就看下一集,有时还可以跳几集看,还是能看明白。 于是,我想努力撇开前人的成功模式,想在允许的范围内追求情节的曲折和离奇,把主角写成是个英雄,置身于特定的环境中,在特定的环境中多写写军人的感情和人性,突出现代军人把国家利益高于一切的崇高思想。 我就按照自己这个指导思想去写处女作《热血军魂》,《热血军魂》能否达到自己的标准,我的心中也没有底儿,毕竟是我的处女作。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我的书被拍成电视剧的机会渺茫得如同流星砸中自己的脑袋,因为书中有太多的血腥和暴力,并且神秘的特种部队题材也不允许拍吧。 我不会写黑帮题材的小说,黑帮小说虽然吸引人,但不符合高举爱国主旋律的要求,怎能为黑帮头儿立贞节牌坊,歌功颂德呢? 我现在还没有打定主意是否继续码字写书,因为军文太多,大家也看了很多,而军文的情节有一定的局限性,我怕自己写出的作品被人称为和什么作品雷同,有抄袭嫌疑就麻烦了。写警察的题材,限制就没有这么多,只要你能构思出够多的案件出来就行。 若我继续写小说,我的叙事方式不会变,就是希望整部小说的情节如火炉上的一壶水,火越烧越旺,水就越来越滚。但是语言风格就想努力改变改变,我也希望自己能改变成功。 若继续写书,是先写冷睿这个超级警察的故事,还是先写《战狼特攻队》这本有关梁爽这个铁血军人龙腾四海的故事呢?我还没有打定主意。还有,大家讨论讨论,新书名叫《龙腾四海》响亮还是叫《战狼特攻队》有霸气?请大家踊跃留言,谢谢了! 下面是一篇关于冷睿的中篇小说——《超级警察》,这是我构思中的《超级警察》里极小的一部分内容。 骄阳似火,炙烤大地。 沿江市郊外一幢废弃的烂尾楼的现场气氛比火球似的太阳还要热,还要猛,还要辣。 三辆警车一字儿摆开把烂尾楼的唯一出口封住,十几个警察或手持64式手枪,或手擎微型冲锋枪,乌卒卒的枪口都对着烂尾楼。 一个高大黑实的中年警察正在用喇叭喊话:“范金明请听着,我是市缉毒大队副大队长高成,请放下人质,出来投降。” 迎接警方喊话的是从烂尾楼传出一声清脆的枪声和一把女人尖锐的呼喊声,接着一个彪形大汉用枪顶着一个漂亮的美眉从窗户现出身来,大喊:“不准备好车,我就和人质玉石俱焚。” 就在警方束手无策时,一辆警车驶过来。车门开处,走出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警察。 这年轻人180CM左右,高高瘦瘦的,脸色有的苍白,略显清瘦但非常阳光的丰神俊朗的脸庞,特别那双女孩子才会有的大眼睛,炯炯有神,明亮得如漆黑天宇的明星。眼睛扑闪之间,迸发出和他只有二十三四岁年纪绝不相称的睿智和机警。 这年轻人看上去斯斯文文,有点弱不禁风的样子,但他高瘦的身躯却蕴涵着和他的身材和年龄绝不相称的爆炸性的力量,特别是眼中那种智睿的、可以洞察一切的力量。 但这睿智的年轻人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随和,那么的平易近人,那么的和蔼可亲。他脸上始终带着出自内心的真诚微笑和亲和力十足的微笑,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自然的微笑。他的微笑是那么的健康,那么的阳光,是那么的清纯,给人一种乐观向上的精神,绝不会有冷剑那种盛气凌人、锋芒毕露的逼人气势,绝对是个受广大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现场警戒的警察见到这个年轻的警察到来,明显地松一口气。有的警察叫起来:“高副队,冷队来了,有办法了。” 高副队冷哼一声,没有说话,黝黑的脸庞更黑了。 年轻的冷队长面带微笑,和众警察打个招呼,高副队长干脆扭转脸不予理睬。冷队长的微笑不变,轻声地问明了现场的情况,胸有成竹地说:“我来解决。” 冷睿拿起喇叭说:“我是缉毒大队的大队长冷睿,我来做你的人质,你手中有我这个人质,绝对比你现在手中的人质强N百倍。” 高成冷哼一声说:“还是等武警来吧。” “时间来不及了。”冷睿说完,就把衣服除下,只穿着一条短裤。除下衣衫,大家才发现他瘦削身体上的肌肉贲张,一块块怒突着。 冷睿举着双手,大拇指紧贴着手掌,在阳光的照耀下一抹耀眼从手掌发出,一闪而没。冷睿原地转了两圈,证明他没有携带任何的武器,然后走向烂尾楼。 烂尾楼里除了范金明和那个人质MM,还有一个瘦得皮包骨的、一眼就可以看出是瘾君子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见冷睿进来,马上叫起来:“冷队救我章进一命呀!” 冷睿没有理睬那个章进,在范金明五米处微笑着。他的笑犹如雪花纷飞的寒冬腊月拂过一股暖和的春风,使人的心情情不自禁地舒畅起来,令人不自觉地把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 冷睿微笑着对已经没有这么紧张的范金明说:“范大哥,可以放人质了?” 范金明盯着冷睿一会儿,突然狂笑起来,用枪遥指着冷睿厉声说:“听道上的人说冷队是个内地版的超级警察,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范金明的话突然停顿,因为在他的枪离开人质的头部的时候,冷睿动了。 一抹寒光从冷睿本来空空的手上激射而出,寒光击在范金明的手枪上。“叮”的一声脆响,范金明手中的手枪竟然被这枚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击得飞离了手,跌落在几米远。 如果你能看清楚跌在地上的这枚白色的东西是什么,你绝对会骇然失色,因为击飞范金明手枪的居然是一枚硬币,一枚在中国绝对普通的一元硬币。 一元的硬币居然能击飞范金明紧抓的手枪,不说冷睿发射暗器准确度,单从发射暗器的力度来说就绝对骇人听闻。 在手枪飞上半空还没有落到地面时,冷睿如一颗出膛的炮弹骤然飙向范金明。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这种由至静到至动的极速感觉令人心弦狂震。 冷睿狂奔的身体赫然腾空飞跃,一个漂亮的前空翻,已到了范金明的头顶,铁腿直蹬而出。 腿风呼呼,腿影飞舞,他的腿功竟然如此霸道,如此威猛。 天地在这一瞬间骤然失色。 范金明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回事,脚板在他的眼前慢慢扩大,越来越大。跟着头脑“轰”的一声,眼前就一黑,金星乱冒。脑袋轰鸣,犹如几百只蜜蜂在他们的耳朵边狂舞。鼻子猛酸,他的眼泪,鼻涕,鲜血从他的脸上激喷而出,犹如打翻一个五味瓶。 冷睿借着一蹬范金明的反作用力,身体向后翻腾,又是一个流畅的后空翻。在落地时,他双手抱膝,缩成球状,在身体即将接触坚硬地面的刹那间,缩成球状的身体向后滚动,把地球的万有引力化解掉。最后他右膝跪地,左足踩地,双手撑地,犹如跑步运动员准备跑步的姿势,造型非常优雅流畅。 射币,骤然狂飙,腾空,飞跃,前空翻,出腿,后空翻,身体缩成球状滚动卸掉地球的万有引力,这一系列动作只发生在电光石火间,持枪的范金明就跌倒在地上。 冷睿的动作快。 快如闪电划破穹空! 冷睿的动作妙。 妙得登峰造极! 冷睿的动作流畅。 流畅得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流畅得如羚羊挂角,没有一丝瑕疵! 冷睿的动作优美。 优美得如夏天清纯少女旋转起五彩斑斓的裙摆,虽令人眼花缭乱,但又使人赏心悦目,心神俱醉。 冷睿一系列的动作虽然快,但偏偏是那么的柔和优美,就像漂亮的芭蕾舞演员在舞动优美的动作,绝不像大哥冷剑那样寒气、杀气和霸气冲天。 配合着冷睿亲和力十足的笑容,这一系列动作简直是一种高超的、供人玩赏的搏击艺术! “啪啪”,响起单调的掌声,那个皮包骨的章进边拍手边道:“超级警察果然是超级警察!” “别嘴甜,跟我回局。” 这个叫冷睿的大队长虽然年轻,但到沿江市担任缉毒大队长职务后,屡建奇功,受到上级首肯,是警坛的一颗明日之星,又因他出色的身手,被人成为“超级警察”。因为他从不摆架子,始终面带亲和的笑容,所以除了高副队长,和全大队的其他同事都能打成一片。 也难怪高副队长生气,如果冷睿不来沿江市,从武警特警转业之后做了十年副队长的他,就会名正言顺地坐上大队长的位置。他已经四十岁了,却被一个毛头小子后来居上做了自己的上级,多没有面子。 现在两个相处不融洽的领导正在争吵,其他警察都很知趣地离开大队长的办公室。 “章进不能放,他是范金明贩毒团伙的同伙,也是有力证人。”是高副队长特有的大嗓门。 “章进一定要放,他是我的眼线。”从来没有和高成顶过牛的冷睿这次居然坚持己见。 在他们吵得不可开交时,一团和气的负责缉毒的周副局长推门而进。这个地区是毗邻金三角,是毒品泛滥的地区,他的局长宝座能坐得这么安稳,就是因为有冷睿和高成这两员猛将,冷睿和高成可是他的左臂右膀,是心腹爱将。 周副局长问明白他们争吵的原因之后,对他们两人说:“你们分别说说不放和放的理由。” 周副局长听完他们的陈述之后说:“小睿,你的观点站不住脚,章进即使是你的线人,也不能参与这么大宗的贩毒案件,他犯的罪可以判十年以上的监禁。” 冷睿沉吟一会儿说:“章进掌握一些本市一个特大特隐蔽贩毒团伙的线索,放他走,可以为我挖出隐藏在本市最深的大毒枭。” “你说黄百万?我们没有他的一点儿证据,哦,他是我的案卷,你插上一脚是什么回事?”高成愤愤不平地说。 “不是黄百万,而是黄百万身后神秘的幕后老大。” “哦?黄百万身后还有神秘老大?”周副局长和高成的脸色都凝重起来,都洗耳恭听。 “这样,你们都别走,现在已经下午四点多了,今晚我们在局里吃饭,边吃边聊,章进就先放他一马。” 后记 超级警察2 晚上8点30分左后,冷睿在和周局、高成觥筹交错间,他的手机响了。冷睿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很自然地走出饭堂接电话。做警察的就形成这样的习惯,即使面对自己的同事,在接到重要的电话时都不自觉地走到没人的地方听,周局和高成也不以为意。 一会儿,冷睿走进来说:“周局,高队,我有要紧的事出去一会儿。” “去吧,注意安全。”周局慈祥而关怀地说。 有这么体恤的上级就是——爽! 金华酒店的背后是还没有开发的荒地,晚上一片漆黑,没有一点儿人迹。 一条黑影突然在黑暗中现身,警觉地左顾右盼。见没有人影,黑影双手攀住酒店的下水管道,如猿猴般,非常灵敏地向上攀爬。这黑影没有借助任何工具,赫然是徒手攀爬,只一会儿就爬上五楼。 五楼一间房间的灯亮着,铝合金窗打开着,黑影就从窗口翻身而进房间。 房内的灯光照射在这人身上,俊俏的脸庞挂着亲和的笑容,这不是被人称为“超级警察”的冷睿吗?冷睿这么神秘来见谁?难道有什么大案? “冷队,你来了,请坐。”说话人竟然就是下午才放出去的章进。 “叫我从后面攀墙翻窗而进,难道这么快就有新线索?”冷睿问。 章进的神色好像有点不对头,搓着双手,不敢望冷睿。 冷睿又追问一次,章进才回答:“没事,就是想见见你,我的胃药买来啦?” “你胡闹,我可没有时间跟你胡闹。药买来了,戒掉该死的毒瘾,否则你在世上的日子也不长久。” 章进接过冷睿递过来的一粒药丸,转身拿杯子,喝了口水,一仰头就把药丸吞了。 “究竟有没有本市神秘幕后毒老大的线索?” “给我一段时间,应该很快有。” “铃铃……”冷睿的手机响了,他远离章进听电话,他的脸严肃起来,沉声说:“真的?我马上就来。” 警察的工作就是这样,没有固定的工作时间,因为犯罪分子作案不会遵守上班时间的。 章进见冷睿想从门口出去,连忙提醒他:“冷队,你还是翻窗走吧,别让人知道我和你有联系。” “好。”说完冷睿就转身走向窗口,翻窗而出,浓浓的夜色中,一条肉眼不容易发现的身形在这幢大厦外壁快速向下,攀、滑、跃,极限动作不断的变换,让人眼晕的刺激,身影没有停滞,滑溜、灵巧,毫不犹豫的向下,再向下,不久,这条滑溜的身影在地上闪没,消失。 当冷睿赶到案发地点时,周局和高成已经在那儿了,案犯已经被抓住,正推上警车。 “什么回事?”冷睿问高成。 “抓捕几个携枪的毒贩子,有几十公斤的冰毒,和范金明的案卷有关。” 在周局的亲自坐镇指挥下,冷睿和高成连夜审讯那几个携枪毒贩,忙到凌晨四点才收工,警察的命就是这样,工作起来没有时间概念。 冷睿回到单身宿舍,胡乱洗个澡,刚想倒头睡觉。“铃铃……”他的电话夺命狂响,冷睿没精打采地接通电话,刚听了两句,他的精神就马上提起来,喊道:“什么?有关黄百万的最新证据?在金华酒店?好,我马上到,请你留下真实姓名和地址。喂喂……” 电话忙音了,不管是真是假,冷睿都要去,做警察的不能放弃任何一点的线索,即使是假线索。 冷剑这次驱车去金华酒店可是光明正大,远远他就看见金华酒店警灯狂闪,警察出出进进。 有案件出现,难道掌握黄百万证据的证人出现问题? 冷睿连忙驱车前去,走下车,很多不是一个部门的都警察向他打招呼,这个警坛的明日之星——“超级警察”,本市的警察不认识他的可不多。 冷睿刚想问手足金华酒店发生什么事情,他的电话又响了,还是原来报案的那个电话。 冷睿接通电话,来电非常简单,只说了短短一句话就挂机。 “冷队对不起,请速来步步高酒店802房详谈。” 没有办法,冷睿匆匆和那些刑事勘测的手足打个招呼,就匆匆上车奔向“步步高酒店”。 来到步步高酒店802房,却被服务员告知802房没有人住。冷睿回电,对方已经关机。 这种情况冷睿经常遇见,白忙了一个多小时,他只能郁闷地回宿舍睡觉。 冷睿还在和周公握手言欢时,一阵非常急促的敲门声把他旖旎的好梦惊醒了。他只穿了运动短裤就去开门,让他意外的是满眼布满血丝的周局和高队一脸严肃地站在他宿舍门口,身后还有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还是头带面罩的特警。特警身着黑色作战防弹背心,脚蹬单兵全防水作战靴,手持79式冲锋枪,腰别92式手枪,隐隐成包围之势,手中的微冲有意无意地对准他,远处早起的警察对着他指指点点。 冷睿纳闷起来,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 果然不对劲,高队黑着脸本来已经很黑的脸庞,走上前一展手中的一张纸,威严地说:“冷睿,你被捕了。”说完手一挥,两个警察连忙上前要为冷睿铐上手铐。特警眼中露出满脸紧张的神色,举着微冲对准他,清晰地听到打开保险拉动枪栓的声音。毕竟冷睿那个“超级警察”的名号不是白叫的,冷睿的本事他们也很清楚,不紧张怎行? 冷睿懵懂了,瞥一瞥高成手中的纸,没有错,白纸黑字写着“逮捕证”。 冷睿就穿着运动短裤就回公安局“上班”了,上警车之后,他当然知道刑事勘测的同事会在他的宿舍进行彻底搜查的。 昔日的同事高队亲自审讯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叫冷睿交代昨晚的事情。 冷睿很配合地说见过章进,跟着就赶去抓范金明团伙的案发现场,然后就一起审问毒贩子。高成又问冷睿对章进都干了些什么,冷睿说他什么都没有干。 “你自己慢慢想吧。”高队冷笑几声说,说完竟然拂袖而去。冷睿想不到对犯罪分子经常用的这一招竟然用在自己身上。 冷睿敲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昨晚究竟干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竟然要警方用“逮捕证”来对待他。 中午,和他要好的同事不仅为他拿来便服,还拿饭给他吃,饭够多,菜也丰盛,冷睿只能说声谢谢。问同事他究竟发生了什么回事,那个同事叹息着没有回答,只是说不怎么相信那件事是冷睿做的。 下午,高成拿着一个手提包又来审讯他,说:“大家都是警察,别再转弯抹角的。我提醒你,本来这案卷归凶杀组管的,因为被害人是一个对缉毒大队非常有用的贩食瘾君子,行凶者是缉毒警察,所以案卷移交缉毒大队审理。” “凶杀案?”冷睿愕然了。 “你昨晚于8点55分在金华酒店504房间杀害了被害人章进,我们开始确定作案人是你,是因为从章进的手机里查到章进给你打的电话和发给你的信息,和你手机里查到的内容一样。信息内容想必你还记得:速来金华酒店504房,有要事汇报。” 冷睿点头,在去金华酒店的途中确实收到章进的信息。 “你给章进吃的糖衣胃药里面注进了剧毒氰化钾,糖衣片融化后,氰化钾发作,章进当场毙命。” 冷睿身子一震,神色骤变。 “我们在你的警服里搜出一颗药丸,经化验,里面也含有氰化钾,成分和章进吃的一模一样。 “我们在金华酒店的后面也查到你的足迹,在下水管道提取了你的手纹。冷睿,你现在回答我,如果去见一个线人,有必要如此神秘翻窗而进吗?” 冷睿不答,却反问:“如果是我作案,会留下这么多线索?” “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快认罪,我们从章进身上搜出一张纸条,你有兴趣看吗?” 高成从手提包拿出一张复印件,展开在桌面上。纸条的内容如下:冷队长,我不想再为你服务了,你越干越大,已经不需要我这种小鱼虾,你能放过我吗? 确实是章进的亲笔字,章进那些歪歪斜斜的、会跳舞的字冷睿一眼就可以认出来。 “是章进的亲笔字吧?“高成问。 冷睿点头。 “那你还不认罪?” 冷睿还是重复那句话:“如果是我作案,会留下这么多线索?” 高成说:“不到黄河心不死,幸亏警方还有你作案的致命证据。金华酒店的老板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在很多房间安装了针孔摄像头,目的是偷拍一些野鸳鸯的,想不到把你作案的经过全部拍摄下来了。” 高成说完,拿出DV机,把转录冷睿进入章进房间的作案经过放一遍。 (未完续读) 后记 超级警察3 冷睿从录像中看到自己翻窗进入章进的房间后,把一粒药丸递给章进,章进背转身体把药丸吃了,还看到自己接了个电话后又翻窗而出。在自己离开章进不到五分钟,章进突然摔倒在地,口吐白沫,全身抽搐,继而口里狂喷鲜血。 可能没有安装音频设备,现场没有声音,只能看到画面的变化。 “冷睿,你现在无话可说了?还是我把你想说的话说出来吧,你为什杀章进?因为章进掌握你太多的证据。你为什么在现场会留下这么多的证据?因为你没有时间清理现场,你刚给了药章进吃,我和周局已经去电催你了。回到局里又要审讯毒贩子,当你想回去清理现场时,章进的案件已经爆发,刑警支队的同仁已经在现场了,你只能离开。这点,已经有很多刑事组的同事作了证。” 陷阱,绝对是致命的陷阱。冷睿手足冰冷,开始惊讶,然后愕然,继而愤怒,最后面无表情。 “冷睿,如果你还想问为什么当初在局里你要放过章进?这个更容易解释,你不放过章进,章进会被判监十年八年,他会爆料的。至于你为什么说章进知道本市有一个非常神秘的幕后大毒枭,那就更容易解释,你不这样说,周局和我会放过章进吗?章进不离开警局,你有下手的机会吗?” 高成的推理合情合理,冷睿无话可说,他只觉得自己已经被一张网紧紧地网住。 高成接着说:“至于你说在你离开缉毒大队后,接了一个奇怪的电话,叫你去金华酒店,经我们核实,这是外省的神州行电话号码,早已经停机了。外省的电话号码叫你去金华酒店?扯淡!冷睿,你就是本市最神秘的大毒枭。” 冷睿神色恢复正常,突然说一句话:“等我休息一下,晚上我会给高队一个满意的答复的。”说完冷睿居然就闭目养神,不言不语。 高成冷哼一声,再一次拂袖而去。 晚上8点,高成准时出现在审讯室,冷睿没精打采地说:“我去去厕所,再把你们感兴趣的说出来。” 在两个警察和二个全副武装的武警的监督下,冷睿被带到局里的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敞开着,二个警察和二个武警就这样想眼瞪瞪地瞧着冷睿倾泻肚里的废物。 冷睿苦笑一下,说:“兄弟,我要大解,不是小便,能把门虚掩吗?” 两个警察对望一眼,默默地把门虚掩起来,但留下一个可以塞进头的大缝隙。 冷睿除下裤子蹲下,快速地从手表里抽出一根铁线,轻轻在手铐眼里撩拨,放在耳朵旁认真地听着。一会儿,冷睿就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亲和笑容。 冷睿戴着手铐出来,两个武警走上前想一左一右挟持冷睿走。 这时候,冷睿突然动了。他的手忽然神奇地从手铐里挣脱出来,一个手刀砍在右面武警脖子的大动脉上,右面的武警一声不吭地倒在地上。 左面的武警面露骇然之色,张嘴刚想呼喊和有所动作时,冷睿的左手非常及时地向他脖子上砍下来。 那个武警只看见一只手划起一条优美的抛物线,手掌在他的眼睛里扩大,再扩大,心里只喊了句“超级警察毕竟是超级警察”,跟着脖子上一疼,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站在两米远的另外两个警察见状立即想掏枪,此时,冷睿却突然腾身而起,如飞将军般扑过去。 冷睿的右膝盖狠狠地撞击在一个警察的太阳穴上,那个警察马上就昏过去。他左手成刀,向另一个警察的颈动脉横砍过去。 快如迅雷不及掩耳,眨眼之间,四个训练有素的警察就倒在地上。 冷睿说声“对不起了,兄弟。”然后迅速地把两个警察的佩枪拿走,翻窗而下,倏忽之间,高瘦的人影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十几分钟之后,凄厉的警笛声响彻全城,警车在大街上穿梳不停,到处都可以看见全副武装的警察如临大敌地设卡查车。只一会儿,所有交通要道全部被封闭,所有路段都有荷枪实弹的警察在执勤,沿江市所有的交通全瘫痪,引来莫名其妙的市民和的士司机满街的抱怨声和怒骂声。 三十分钟后,二十多辆东风牌军车一溜儿从武警支队疾驰而出,奔向各自的目的地,武警战士手执81自动步枪,从车里跳出来,全都神情肃穆,子弹上堂,协助警方全城布控。毕竟追捕的不是普通的罪犯,是熟识警方一切运作的、被人誉为“超级警察”的前缉毒大队长冷睿。 冷月初升,弯如弓。 此时,冷睿早已经偷了辆汽车,奔向住在市郊富豪别墅区的黄百万家。 唯一知道沿江市神秘幕后老大的只有黄百万,他要赶在警方之前控制好黄百万,问出谁是隐藏最深的大毒枭。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他已经准备使用不合法律的手段。 黄百万的家安装了很多隐蔽的摄像头,以前冷睿来黄百万家的时候已经知道,但他现在顾不了这么多。 冷睿避开一些摄像头,很顺利地摸进了黄百万的家,别墅里静悄悄的,好像有点不对劲。 真的不对劲,当冷睿潜进黄百万的书房时,看到眼前的一幕,终于呆住了。 黄百万坐在真皮大班椅上,心脏插着一把水果刀,鲜血流满整间书房。 冷睿翻开黄百万的眼睛看看他的瞳孔,用手指沾沾鲜血,鲜血还是热的。黄百万死了不足十分钟,就在冷睿快到黄百万家时才死。 从黄百万惊愕的神情和他的保镖和佣人还不知道他已经丧命,冷睿推理是熟人作案。冷睿忽然发现插在黄百万心脏的水果刀有点眼熟,他俯下身子认真看看,骇然失色,这把水果刀竟然是他所用的、放在办公桌上的水果刀。 冷睿手足冰冷,幕后的大毒枭把他每一步都算得非常精准,现在他又踏进幕后老大布置的另一个致命的陷阱。 “高警官,你等一等,黄先生在书房,我先通知黄先生。”一把女声传进书房。 “好的。”骇然是高成的声音,警方这么快就到了。 冷睿在逃亡之前忘不了把黄百万胡乱堆在书桌上的几叠钱和几台手机中的一台塞进自己的口袋,跟着跳窗而出。 “啊,救命啊!”身后传来佣人惊天动地惨叫声。 黄百万的别墅也忒大了,住宅区和围墙之间有一大片草坪,其间点缀着一些种满各种鲜花的花基。 住宅区和围墙之间有近百米的距离,冷睿不敢跑向正门口,只能亡命地奔向别墅的围墙。 “别跑!再跑我开枪了!”那是高成的怒喊声。 冷睿为了闪避子弹,在奔跑的过程中忽左忽右,但又没有规律可寻,忽而一个凌空翻滚,忽而抱膝缩成球状在草坪上打滚。那些标准的军事规避动作,一秒钟之内绝对完成了一个假动作,即使最资深的狙击手也锁不定目标,想用手枪锁定做着这种恐怖的军事规避动作的目标?那是扯淡。 “砰,砰,砰”三声尖锐的枪声狠狠划破静谧的夜晚,撕破了夜晚温柔的面纱。 冷睿毫发无损地奔到高三米多的围墙边时,借着冲力突然一个凌空飞跃,跃到一个跳高运动员也难达到的高度,左手在布满玻璃碎片的围墙顶一按,身子在空中一个优美流畅的翻腾,就消失在围墙外。 前来抓捕他的高成和几个警察,都在心里狂呼:“超级警察果然名不虚传。” 高成的脸更黑了,以前他就是武警特警,但他的身手绝比不上冷睿。冷睿这个被誉为“超级警察”的前警察,绝对是警方的梦魇,挥之不去的噩梦。 夜晚3点多,冷月如勾,22岁的章菊下了夜班,疲惫不堪地踩着单车回家。 夜寂静,小巷没有一点人迹。经过一个阴暗的转弯角时,突然一条人影向她扑过来,一下子就把她扑到在地。她刚想张嘴呼救,小嘴就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捂住。 她使劲地想挣脱歹徒的束缚,这时候,“歹徒”在她的耳边轻轻说:“章菊姑娘,别动,我是冷睿。” 姑娘不叫了,不动了,乖乖地跟着冷睿走向最偏僻的地方。 (未完续读。) 后记 超级警察4 冷睿用双手扶着章菊的肩膀,他的眼睛在冷月朦胧的清辉下就像天上的启明星般明亮。 姑娘小声说:“冷队,我绝不相信你杀了我爸爸,但现在风声鹤唳,你为什么不暂时避避风头?” “这是个致命的陷阱,我来就是想问问章姑娘一些情况,你爸爸在昨天下午出事前有没有异常的表现?” “昨天下午我上班,不知道爸爸的情况,但我收到爸爸发给我的奇怪的信息。我没有理睬,想不到爸爸真的出事了。” 章菊取出手机翻出那条信息递给冷睿,冷睿接过来一看,信息内容如下:女儿,我也知道你痛恨我这个吸毒贩毒的爸爸,但爸爸是爱你的,只是为了你,委屈了冷队长。这是爸爸唯一最后和最终一次帮你了,为了你爸爸可以牺牲一切,包括生命。在爸爸远离你之后,女儿要独立生存,好好生活。告别了,我亲爱的女儿。” 短信的内容虽然凌乱,也有些语句不通顺,但拳拳爱女之心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 冷睿仰起头思考一会儿,把短信转发到顺手牵羊的手机上,然后关机,并把电池也拆下来。 冷睿对章菊说:“你现在很危险,要马上逃离这座城市,什么也不要收拾,现在就走。别管什么目的地,坐上离开这里的最快的车才打算。” 冷睿掏出也是顺手牵羊得来的几叠钱塞进章菊的手上,说:“快走,注意新闻报道,等到我沉冤昭雪时才回沿江市。” 章菊确实是坚强的女孩,接过钱塞进坤包,小声说句:“冷队,你要小心。”就匆匆奔向汽车站。 冷睿望着章菊消失的方向,直到看不见章菊的身影,才像幽灵般消失在黑夜里。 冷睿仿佛凭空消失一般,军警彻夜搜查,也不能找到冷睿的丝毫踪迹。第二天,通缉令贴满全城的大街小巷,黄百万公司斥资200万赏金来奖赏提供线索的人。电视全天候滚动播放该市最高悬赏的通缉令,各大报刊也在头版头条刊登这条爆炸性的新闻,争先恐后报道这条绝对震人心弦通缉令。 第二天晚上12点,缉毒大队的警花邓韵悄悄溜出家门口,警惕地左顾右盼,确定安全之后,才开着女装摩托车消失在夜幕中。 在郊外的一处破庙里,已经换了套运动服装的冷睿问早就心仪于他的邓韵:“有人跟踪吗?” “没有,我也是警察。” “你相信这两件案是我做的吗?” “相信是你做的我就不来见你了。” “案件有什么进展?” “黄百万身上的水果刀上有你的指纹,地上有你的脚印,摄像头拍摄到你潜进黄百万的家的时间和黄百万死亡的时间基本吻合。所有证据都指向你,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冷睿躺在地上,舒服地伸伸懒腰,满不在乎地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别急别急……嗯,那个金华酒店老板的情况你查得怎么样?” “金华酒店的老板在今天下午车祸死了。” “什么?”冷睿从地上弹跳起来,摸着头嘴里喃喃自语,“有意思有意思,可惜是败笔,露出的破绽越来越多了。” 邓韵摸不着头脑,俏目紧盯着这个睿智的、被人称为“超级警察”的男人,她已经想到陷害冷睿之人的可悲下场。 冷睿突然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悠然地说:“警方果然来人了,我要走了。” “不可能,我一路都非常小心谨慎,我也是警察。”邓韵道,“果然?什么意思?” “TMD,我身上的追踪器被我破坏之后,他们居然在你身上安装追踪器,有头脑,居然能想到我会找你。嘿嘿,对方终于中了我的计划,破绽真的太多了。” 冷睿的眼睛越来越亮,把清幽的月光也掩盖住。 “什么?你约我来也是你的计划之内?”邓韵不可思议地瞧着这个她可能永远也猜不透的睿智男人。 几十条红外光线射进破庙,高成的声音通过喇叭传过来:“冷睿,放下武器投降,别再负隅顽抗,争取政府宽大处理。” 冷睿一点儿也不急,取出手枪,塞进邓韵的手里,拍拍邓韵的香肩,轻声说:“为了我,你做做戏,尖叫,向天鸣枪,要那些不知道情况的特警知道你的存在。哈哈,有你这朵警花在场,那些血气方刚的特警是舍不得向破庙开枪的。” 邓韵有种被人利用的心酸,刚想发怒,冷睿在她的玉脸上轻轻一吻,轻轻地在她耳边说:“小韵,对不起,我走了。” 邓韵心神狂震,所有的凄酸和愤怒都抛到九霄云外,别说配合冷睿做做戏,即使现在要她的命,为了这个与众不同的“超级警察”,她也无怨无悔。 在破庙的一角,冷睿挪开一些杂草,掀开一块石板,居然露出一个洞穴。冷睿对邓韵摆摆手,钻进洞穴不见了。 “救命啊,我是邓韵啊,你……你别开枪!”邓韵发现自己居然有演戏的天分,可惜读高中时没有发现自己这种特长,否则现在可能少了个优秀的缉毒警察,而多了个名演员了。 邓韵凄厉的呼救声在寂静的郊外传得很远,很远。邓韵一边尖叫一边向天鸣了两枪,还一边把洞口封好,把杂草挪回原处。为了不让人发现有挪动过的痕迹,她就在地上打滚,踢腿。 邓韵可是沿江市警队的第一美人,是所有年轻警员的梦想对象。特警闻言都停住脚步,并且抓捕的罪犯是本市有名的“超级警察”,特警不敢轻举妄动,望着高成。 这里只有高成知道邓韵在现场,本来以高成的原计划,冷睿会举手投降的,即使冷睿不投降也不会挟持对他有意思的警花的。高成和周局的观点是一致的,冷睿这个“超级警察”太厉害,如若反抗,可以在现场予以击毙。 冷睿又从世界上彻底消失了,全国通缉令也发出了,但也没有他丝毫的消息。周局已经下了死命令,若见冷睿遭抵抗,立即就地正法。 七天之后的一个深夜,高成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家,这段时间,全局的人为了冷睿这起恶性的案件忙坏了,却毫无进展,被誉为警坛新星的“超级警察”冷睿确确实实让全市的警察大开眼界。 高成进了屋,刚开灯,就发现有一个人坐在他的客厅里,此人赫然是——冷睿,警方挖地三尺也挖不出来的冷睿。 高成条件反射地想掏枪,却发现冷睿的枪已经遥指着他的头,并且冷睿说了句话:“若想你的家人安全,就放下枪。” (未完续读) 后记 超级警察(完) 冷睿的案件毫无进展,周局的压力非常大,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高成只给他留个简单的留言说有特急的事情就玩起失踪,音讯全无。这天晚上加完夜班,他疲惫不堪的坐上专车,头也不抬地叫司机载他回家,然后倒头就睡。为了这件该死的案子,他已经有七八天没有回家了。 猛然间,周局发现车不是开向他的家,而是越开越偏僻。周局坐起身,喝问:“小明,你干什么?” 现在周局才发现司机的背影和司机小明有点不一样,好像是冷睿的身影。 司机回过头来向他笑笑,那亲和力十足的笑脸不是冷睿是谁?周局想掏枪,可忘了他没有佩枪,想掏电话,冷睿的枪已经遥指着他的头。 在一座烂尾楼,在清幽的月光下,冷睿和周局就面对面的坐着。 周局叹息一声,说:“冷睿,干这些违法乱纪的事情,可惜你的聪明才智和一身本事。” 冷睿盯着周局,也叹息一声,说:“周局,你的官也当这么大了,也快退休了,为什么还做幕后的贩毒老大?” 周局的身子狠狠一震,眼中的疲惫不见了,迸射出凌厉的目光,也狠狠地盯着冷睿,说:“你说什么?” 冷睿笑笑,说:“沿江市隐蔽得最深的大毒枭原来是周副局长,说出来谁也不会相信。” “证据呢?想不到被誉为‘超级警察’的冷睿狗急跳墙之下,为领导扣上顶这么大的帽子。” “我来说说我的分析和推理,请周副局长大毒枭认真听听。” “周某洗耳恭听。” “你的破绽一、忽略了章进在临死前曾给他女儿发送了条信息。我从信息里挖掘到一条很重要的线索,就是章进为了他女儿的生命安全,不得不配合幕后的大毒枭陷害我。” “章进的信息里有提我的名字?” “没有,他也没有这个本事知道。” “那你为什么会从那条信息怀疑我?这在法律上站不住脚的。” “确实站不住脚,当时我也没有怀疑你,只是怀疑警队有大毒枭的内奸。” “疑点二、金华酒店的老板突然出车祸死了。从高队放给我的录像可以看出,章进背转身吃药,就是不想被摄像头拍摄到。我到过金华酒店现场勘测过,那个角度发生的一切不能用望远镜从窗口看到。藏在糖衣片中的氰化钾吞在胃里,我请教过医生,章进吃的那种糖衣片只需几分钟就可以在胃里溶解。所以你必须要在章进吃药后的一两分钟内把我支开。果然,章进刚吃药,高成的电话就来了。为什么对房间的情况知道得这么清楚,又不能用望远镜,答案就只有一条,肯定有人在实时监视。金华酒店的老板恰好在事发后就遇车祸死亡,就更能说明实时监控的人,金华酒店的老板是认识的。经过我的秘密调查,金华酒店的老板是你的同乡,局里的生意你也照顾他不少。在两年前警方的一次扫黄行动中,警方发现金华酒店私自安装摄像头,在你的周旋下,事情不了了之。 “呵呵,还有疑点吗?”周局神态自然地问。 “有,疑点三、黄百万心脏的那柄水果刀。” “哦?这也成为你的疑点?” “为了要有我的手纹,但时间太短,你只能用我放在办公室的水果刀,普通人能到缉毒大队大队长的办公室取水果刀?所以内奸只能是缉毒大队的人。” “那你为什么不怀疑别人,特别和你不和的高成?” “开始我也怀疑高成,因为我说出章进掌握本市最神秘的幕后贩毒老大的线索时,只有高成和你在场。怀疑的对象就缩少到你们两个,可是你的败笔太多了,使我不能不怀疑你。” “哦,哪些败笔?” “败笔一、为了能证明我亲手毒杀章进,你把一片同样含有氰化钾的药丸放在我的警服里,如果是我作案,我还会留下这该死的药丸?并且放药丸在我口袋里肯定是发生在我被捕后,警察在搜擦证物时放的,能够无声无息做到这点的,也只有你和高成。” “最大的败笔是,你为了能防止我逃走,为了能不露痕迹地击毙我,居然在我的皮带里安装追踪器,被我识破毁坏后,就把追踪器安装在邓韵身上。你也知道我要了解详细的案发经过,只有找邓韵,喜欢我的邓韵肯定会帮我的。可惜你这样做是适得其反,除了你和高成,普通警员能在短时间内毫不费劲地取到两枚追踪器?但高成如果有这么高的智慧,缉毒大队的大队长还轮到我来干?” “哈哈,超级警察毕竟是超级警察,想象力丰富,推理能力强。可是,冷睿你有确凿的证据吗?对你有利的人证都蒸发了,对你有利的物证也全部被毁掉了?” “我一点儿证据也没有,这全是我的推理。” “哈哈,没有证据谁也不会相信全国通缉犯的话。” “你不怕死?”冷睿说完抽出手枪指着周副局长的头。 周副局长久经风雨,居然毫不畏惧,居然微笑着说:“如果我就是幕后大毒枭,你杀了我是死路,我认罪了也是死路一条。我死在你的枪下,却成了烈士,不过你还是全国通缉犯,一生都要逃避警方的追捕。” 冷睿说:“这么说,我杀不杀你都是全国通缉犯,那么我只能杀你了。” “慢着,我可以给你一大笔钱,通过我的关系网神秘地送你出国,如果你加入我这个集团,以你的聪明才智,相信在我退休之后,这条线的最大领导人就是你。” “嗯,条件不错,可惜你要坐牢了,我也当不成大毒枭了。” “没有证据能抓我坐牢?哈哈哈!” “你忘了高科技,你今晚所有的话我都通过手机录下来了。”冷睿说完,从口袋拿出手机晃一晃。 “冷睿,你也忘了一点,现在你用枪指着我的脑袋。”周副局长意思是现在他所说的一切都不能成为证据。 “周副局长大毒枭,你也忘了一点,电话有通话功能的,我一边录制,一边把你的话送出去。伙计们,来抓人吧!” 周副局长脸在清冷的月光也可以看出变色了。 在很远的地方手电光四起,突然冒出十几个的人影。 近了,更近了,可以看清楚是十几个身穿警服的警察,其中就有警花邓韵,而领队的警察赫然正是和冷睿一向不和的高成。 高成手里拿着手机,用免提键,手机还罩着个扩音器。也就是说,冷睿和周局的谈话内容这十几个警察都亲耳听闻。 周副局长瘫痪在地上,嘴里不住唠叨:“高成你不是和冷睿你势成水火的吗?怎么联手对付我了?” 高成轻蔑地对着周副局长吐一口口水,说:“我承认我的度量有点狭窄,但我也是警察,要对得起身上穿的警服。我也不是傻子,冷睿来沿江市才干了不足三年的缉毒大队长,能打下十多年的贩毒基础?十多年前冷队长还没有读警校呢,扣上!” 高成向冷睿伸出手,冷睿也伸出手,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用力地摇晃。 “兄弟,对不起。”高成真诚地说。 “兄弟,谢谢你不计前嫌,能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还相信我,配合我揪出隐藏得最深的大毒枭,谢谢!” 哈哈!他们都大笑起来,所有的不愉快都在笑声销声匿迹,他们的心在笑声中越靠越近,共同支撑起保我们一方平安而又无悔的热血警魂。 邓韵好不容易才逮着机会,纵身扑入这个令她自豪的“超级警察”的怀里…… (有关冷睿的中篇完,长篇的则要等到完成《战狼纵横》才能继续写了,《战狼纵横》现在已经推出,敬请喜欢热血男儿征战天下的朋友来顶。) 后记 续集公告 《热血军魂》续集《战狼纵横》已经推出。《战狼纵横》讲述冷剑徒弟梁爽率领铁血男儿纵横世界、反恐扫黑,高昂起中国龙骄傲头颅的故事。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