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阳与余辉》

作者：白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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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已经步入成年人行列的自己试着以一个成熟的心态去探知老年的思想，试着以自己的视角去看待去审视自己身边的人和事去体会他们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去触及情感这根神经。

面对爱情，正值轻春的人有着他们自己的见解：他们随性、他们放纵、他们爱恨分明、他们活的又是那样的现实、真实，然而他们又是那样的高智商和高脆弱，时而显得成熟时而又显得稚嫩，他们在爱与被爱中生活着。

面对情感又有多少人是迷惘和彷徨的，这里有年轻人的爱情与事业、拼搏与奋斗；有着中年人的承担与责任、困惑与压力更有着老年人的希望与企盼智慧与从容。当跨越几十年的两颗心碰撞到一起的时候我们又该如何去面对去审视这一切。

《艳阳与余辉》就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一段忘年的恋情，对于这样的情感我相信每一个的反应都应该是强烈的，我们不可否认在这个有着悠悠文明史的中国这样的故事已经屡见不鲜了，可是我们又是以一颗怎么样的心态去看待这样的爱情呢，是猎奇的心态？我相信每个人都会得出自己的结论。

我相信在“忘年恋”的面前多数人都会带着一副有色眼镜去看待这样的的爱情，人们会把它看成是爱情的扭曲、畸型甚至是有悖偷道德的，是被多数人所鄙视的嗤之以鼻的，因为他们背负着历史与时代所赋予的包袱。然而在一片哗然与谴责声中我们是否真正的以一个平和的心态，以客观的角度去评论去审视这样的爱情呢？我们扪心自问究竟是爱情的本身复杂还是本身就很单纯圣洁的爱情被我们的主观意识、思想给复杂化了呢？其实无论相爱的两个人的年龄相差多少都不能阻止用生命去点燃爱情的火焰，因为爱情本身是不受年龄制约的，她是一种心灵上的契合，灵魂深处的共鸣，是彼此之间的欣赏与爱慕，他是生命体遗留下来的最原始的情感。

当然身为作者的自己并不提倡这样的爱情可是至少我们应该怀着一颗宽容的心、一颗纯洁的心去坦然的接处这一切，爱情是世界上最玄妙的东西，面对爱情我们不是盲目的去批评、指责，而要真正的去走进他们的情感世界和他们一起经历一场爱情的洗礼。

面对爱情多数人所表现出来的是自私的，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在驱使着你，当爱情来临的那一刹那你周身的血液都会为之而沸腾，他是如此的不受自己主观意识的控制否则也不会有梁山伯与祝英台这样流传千古的凄美的爱情故事了。

写《艳阳与余辉》这本小说是想和更多的人一起探讨情感，探讨婚姻、希望大家都能理智的对待自己的情感，学会用豁达的人生观去面对自己的事业、爱情、婚姻，学会理智的去面对爱情。是自己真情实感的流露，我也希望每一个人物的刻画是自然的。小说里主人公的身份很特殊，可是爱情却没有因为这一份“特殊”而改变什么，在爱情面前一切都是平等的，只有男女和恋人的关系。

也许这部小说称不上是一部优秀的小说，但是我相信这是一部发人深醒的小说，从现实的生活角度来讲这也许是一场荒唐的闹剧，可是从辩证的哲学角度来说又是如此的现实的，我们常说‘凡是存在的就是合理的’一件事物的产生是需要特定的时间和地点以及待定的环境组织构成的。在这本小说当中你也许可以找到自己的影子，因为我也曾经孤单过、彷徨过、奋斗过、困惑过。

也许现在的我还不能完全理解老年人的心态，可是终有一天你我都会老去，青春即将成为永久的记忆，同时这本小说也是一部向一位老艺术家致敬的作品，是他给了我写作的灵感，给了我人生的启迪，农历的端午节是他老的生日，本来这是一部向老艺家生日献礼的作品打算在他生日那天在开始连载，可是由于工作关系恐怕到时候没有时间连载，因此提前开始连载，在这里提前祝他老生日快乐永远健康、快乐、幸福，也希望读者朋友们永远幸福，期待着与大家一起沟通和交流。

白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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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切依旧，一个人走在铺满落叶的古道上，依旧穿着那件灰色的大衣，围着那条红底黑格的围脖，萧瑟的秋风依旧席卷着那去留无意的片片落叶，那每一片落叶似乎都记载着曾经的记忆，蓦然间阳光透过缝隙洒在了我那双迷离的眼神里注入了我的心房，艳阳去了余辉还能走多远呢。望着眼前的一切，我似乎又看到了她走过的痕迹，她的微笑、她的身影。一切既是那样的熟悉又是那样的陌生，记忆中的岁月、记忆中的青春在哀伤的掩饰下重新拾起，放大放大……

黄昏的公园是幽静与感性的，她像是“爱情”的母亲，张开臂膀守护着她的儿女。爱情在她的羽翼下萌发、生成直至成熟。远处西下的夕阳是母亲甜美的微笑，更是爱情的呼唤。随手一抹，几缕彩霞染红了她那张充满爱情而又富有神蕴的脸颊。

倾刻间，整个公园都披上了一层五彩霞衣，夕阳的余温照在人的身上仍然是暖融融热乎乎的，喧嚣了一天的城市在此刻似乎也变得宁静了许多。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一条长椅上，享受着夕阳所带给我的那份安谧和平静，那份美轮美奂的感觉。这里是公园深处最幽静最优雅的地方，也是恋人们彼此倾诉爱意与流漏真情的一方静土。夕阳余辉与成双成对的情侣们交融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人世间里最独特的风景线“爱巢”我想这是哪位画家也画不出来的，或许是黄昏的缘故吧，每对情侣都显得是如此的情意浓浓，难舍难离。

目光漫无目的的游走着，映入眼帘的是不同版本的爱情故事“林荫路上一对情侣手牵手在漫步，尽情的享受着夕阳下、公园里、林荫路上这份独有的意境，似乎在谱写着一曲“夏日恋歌”而他们就是越动的音符。”

蓦然间又见到一对情侣在彼此热吻着，上演了一段“夏日激情”。此刻我的心猛烈的颤动着，不是为了“夏日恋歌”的诗情画意，也不是为了“夏日激情”的干柴烈火，而是这样的一暮；

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孩，依偎在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的怀里，女孩用纤细的双手搂抱着他的脖子，头却深深地埋在他的怀里，半藏半掩的脸颊上还挂着一串泪珠，泪痕清晰可见，泪珠又一次扑簌簌的落下，流露到他微微挑起的嘴角而滴落，显然那是个慧心的微笑。女孩的身子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和男人撒娇，男人毫不掩饰的用他那强有力的臂膀把女孩拥入怀中，另一支手却温柔地紧紧地握着女孩的手，女孩也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似乎两个一但把手分开就是永别，彼此就会从对方的生活里消失一样。

夕阳夕下的余辉映射着他，这使本就俊朗的“老男人”看起来更显得英姿矫健，气度不俗，仪态是那样的雍容，多了几分成熟男性特有的魅力少了几分年过半百的衰老的气息，那双眼恰似两汪秋水幽暗而深邃、悲凉与感伤，看得出他在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一个俊俏的男性不知道有多少女孩为之倾倒。女孩的眼神与他不期而遇，刹那间“老男人”的眼中掠过了一丝安慰与陶醉，似乎女孩给了他极大的力量给了他新生的希望。金色的余辉环绕着女孩使得本就婀娜多姿的少女变得更加楚楚动人。

我的心剧烈的跳动了两下，眼前的这幅画面让我若有所思，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还会义无反顾的选择他吗？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你还愿意奉献自己的全部吗哪怕是少女的贞操？我猜测着，他们有着怎样刻骨铭心的爱情，是海枯石烂还是至死不渝，们们一定爱的好累好辛苦，这样艰难的路程他们又是怎么走过来的呢？我知道我也看得出这绝对不是包养的那种关系，他的眼神和我的内心告诉我这是一种爱，一种跨越年龄与世俗的爱。看着依偎在老人怀里的女孩我感慨着……

我的眼睛变得迷惘，举足无措，时间飞快的旋转，思绪百转千回、千回百转，自己仿佛至身在云里、雾里，我开始思索着。我的爱情会是什么样的，谁是我的白马王子？是“夏日恋歌”还是“夏日激情”亦或是“徐娘伴老”……我不相信缘份也不否认缘份，如果哪一天属于我自己的那一份爱情真的到来了不论是哪一种我都会牢牢的紧紧的把握住它，把握住只属于我自己的那份独一无二的爱情。

我的心就像是一个小孩子拣到了一罐糖一样甜蜜蜜的、美滋滋的。若不是一阵清风拂过我还陶醉在自己的诗情画意里，猛然醒来才发现，夕阳早已夕下，暖意全然逝去，剩下的却是一种莫名的孤寂与感伤，“夕阳无限好，只是尽黄昏”可是我依然觉得夕阳虽然短暂可是拥有过就是幸福。我站起身子活动活动筋骨，这才发现周围静极啦，月亮已经悄然爬到了城市的上空。我不由的感叹“今晚的月色好美”。不禁低吟起欧阳修的一句诗：“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天是我大四毕业，我遵守了和父母之间的约定，与其说是和他们的约定还不如说是我和叔公的约定，我守约了，没有在学业期间和任何男性朋友交往过，我为我的自律和自我约束能力感到骄傲，同时也为它感到感伤，因为我也失去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大学四年的生活就这样结束了，我如愿的考上了中文系的硕士，现在我既将迎来一个充满阳光的夏天。

我整个人还沉寂在自己的国度里，似乎天地间只有我和这个公园，伴随着的是青春的张力，使得时间悄然的流逝我却浑然不知。一串优美的东方古典音乐唤醒了我，把我从自己建造的国度里拽了出来，虽然我不情愿。我敏捷而又熟练的翻开手机的盖子不假思索的说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用你啰嗦我替你说，是问我什么时候回家吧？”

“苒苒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之间就只能用这种“战争式”的口吻进行交谈吗？”

电话的另一端是爸爸，是个我所不喜欢的人，他只要一说话就是一副训教的口吻，让人感觉冰冷、让感觉不到亲情所在。

“怎么，我说错了什么吗？冲到你的肺管子听着不顺耳了吧，这战争式的口吻也是拜你所赐，您每次给我打电话无非就是这些话：如果是早晨打来你就会问我吃饭了没有，晚上打来就会问我回来了没有，什么时候到家，怎么我连一点自由、一点自己的空间都没有吗？除了这些你真心的关心过我吗？”我岔岔地说。

“行，我不和你逗嘴，没时间和你扯闲篇，你现在在哪呢？快告诉我，不要考验我的耐性，一会我派车去接你。”这种语气是强硬的，是不容反抗的。爸爸接着说：

“不要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亲朋好友都在等你们，不要以为这个宴会的主角是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肆无忌惮。”透过电话我似乎看到了那个严格几近苛刻的被我称之为爸爸的男人，他简直就像是一个老古董，我宁可面对古建筑也不愿意去面对这样一个“活化石”。

“哼，不就是过生日吗？谁稀罕，用得这么兴师动众根要开国宴似的吗？又不是我要的，话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还不是为了你们的交际应酬，不要拿我做晃子，到处招摇撞骗，我不是你挣钱的工具！”我的话是毫不客气的，就像他所说我们之间只要说话就是在宣布一块战争即将上演。

“你说什么？招摇撞骗，你就用这四个字来形容你的父亲吗？你要是在不回来我肯定你后悔的，后果你是知道的。”电话的那一边已经流漏出了火药味，似乎要引爆这个世纪。

“好啦，我知道了，不就是一个应酬吗，15分钟后到施洁家来接我，就这样，拜拜。”对于父亲的感觉就像我对他的态度一样，一句拜拜不是礼拜的用语而是一种言语的条件反射、机械运动。

“耀华，你今天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苒苒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她从小就在叔父的身边长大，我们给予她的关爱是少之又少，甚至是可怜的，你不能把所有的错的都归给孩子啊！”这个替我说话的女人就是我的妈妈，同样我对她也没有太多的感情可言。

爸爸听了妈妈的言词神情和缓了许多，和父亲相比较我还是喜欢妈妈多一些，虽然只是那么一点点而已。

爸爸长出了口气，情绪仍然有些激动，。

“哼，这个孩子，除了学习好，有文采，会写几首不入流的诗歌、散文还能做什么？不愿与人交往沟通，做事莽撞冲动独断专行。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哪里像我或者像你。”爸爸口中说着手里却敏捷的拨打着一个电话号码：“老洪吗，15分钟后你去苒苒的同学施洁家里把她接回来，记得邀请他的同学施洁过来一起参加宴会，免得失了礼数，好啦，就这样吧，且记不要误了晚会的时间。”

“这是你的想法，可是确不一定是苒苒的想法，我感觉苒苒只是不愿意和你我沟通而己，至于莽撞是有一点，不是吗？”爸爸带着未消的余怒看着妈妈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给妈妈的介于有声与无声之间的回答。

其实爸爸不说我也是要去施洁家里的，施洁是我的大学同学更是我的死党，如果是在古代我相信我们一定会义结金兰成为生死之交，如果在生命结束的那一刻有什么人让我牵挂的就是他和施洁了。

顺着公园的正门往出走又转了几个弯来到了一个小巷子，前面的那个矮矮的歪歪的黑门洞里就是施洁的府邸了，和往常一样我推门而进，对于这里的地形我甚至比自己家还要熟悉，以我对她的了解现在他肯定是在家的，或者这个时间他应该在备晚膳。事情和我想象的是一般不二的，她刚刚扎好围裙准备做厨娘呢。

我悄然的走到她的身后，轻轻的对着他的脖颈吹了口凉气。

施洁机灵灵打了个冷战，迅速的回转过头，看到我调皮的样子先是一愣然后显得有些慌乱。

显然我的突然袭击给了他几分意外的惊讶。

“我的苒苒小姐，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像个幽灵似的，如果是在晚上非被你吓个半死，幸亏我没有在背后说你什么坏话，否则我得小心被恶鬼缠身，你还真会挑时候偏偏这个时候来，这屋里坐没坐的站没站的地，你先到里间屋里呆着，自己找个合适的地方坐会儿，等我把锅里的饭煮上了就进去陪你。”阿洁一面说着一面熟练的煮着饭，看着她那轻车熟路的样子我打心里佩服她，因为做家务我根本一手不沾，至于做饭的事对于我来说那根本就是一个零，一个完整的不能再完整的零。阿洁的表情十分的尴尬，谈吐显得十分不自然，我知道一定是我的突如其来，伤到了她那颗比常人超过千百倍的自尊心，给了他一个难堪，她就是这样一个坚强、率真、体贴、温柔、孝顺的女孩，从来都是拼命的掩饰自己的伤痛和朋友分享那份本来只属于自己的快乐。

我下意识的拉着她的手，说：“好抱歉，阿洁，不要一脸的难堪与不自在，古人不是说“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吗？你就是那山中的仙、水中的龙，不是吗？我知道是我错啦不应该不打招呼的一声不吭的到来，伤到你的自——尊——心。”随着话语我用手拍着自己的心脏。

“你是怎么回事，拿我打趣吗？说话还要欺负我成心呕我，气我是不是？”我的一语重地让阿洁更加的拘谨。

“Sorry，小姐教训的极是，方才是小女子言语不周，多有冒昧，这厢给您赔罪，万望小姐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行船，我这里万福啦。”

扑的一声施洁嫣然一笑“你酸不酸啊，还小女子呢，我真是猜不透你体内的DNA究竟是怎么排列的，还是说压根你就不是地球上的物种，怎么什么时候都不能抛开你的文学、你的东方式的中国语法啊，今天更厉害，都中西合并啦，你这算什么？新时代的八股文，还是最新版本的“新兴人类”语言啊。”

“呵呵，酸是有点，不过收效不错啦，不管怎么说能得到你施大文豪的指正也不虚此行不枉此生了，况且还能博得施小姐嫣然一笑，既然施美人笑啦也就没事啦！”我故作腔调调侃着。

“想的美——”施洁一本正经的说，可是未及三秒钟脸上又浮出一丝微笑。

“好啦不和你东拉西扯的，快说吧来我这又有什么事情啊，我可时间宝贵一家老小还等着我吃饭呢，要是没事就先到里间屋里呆着去，陪我妈撂会家常。”施洁顿了顿又说：“今晚你也就在这凑合着吃一口饭吧，反正我不会特殊招待的。”

“这是什么话？你要是这样我可真生气啦，什么叫凑合着吃，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话，你做的饭菜有毒吗，你以为我是慈喜太后一顿饭要吃108道菜啊？”

“得，这又根我犯劲了是吧”施洁苦笑着摇摇头。

“告诉你阿洁，要不是今天我真有事，我还真就赖着不走啦，这晚饭死饥白咧的也要蹭你一顿不可。”

“得，还夸了你有事，不然我还怕你给我吃穷了呢。”

“行啊、阿洁，几天不见你的嘴都比我贫啦，这侃大山的功夫见长啊。”

“是吗？这都是让像你这样的‘才女’给逼出来的。”阿洁回头看着我，我调皮的眨着眼睛冲着她做鬼脸，她投来的只是一笑然后继续忙她手上的活。

“好了，施大美人别忙乎啦，你们的晚饭我都准备好啦！”

“准备好啦？”阿洁迟愣的看着我疑问都挂在了脸上。

“你瞧，我都买好啦，今天晚上阿姨、可可和明明就委屈一顿吃点泡面吧，对啦，我还买了一些肉肠、虾条、薯片什么的，一大包呢。”说着我把一兜子的食品放在了案板上。”

“原来在你们看来吃泡面和肉肠都是委屈啊！”

阿洁的第一反应让我知道我又口大舌长说错话啦，又一次伤害到了她。

我强挤欢笑，打破这个尴尬。“好啦，别这样嘛，刚说完我你怎么又犯劲吗。你知道我是无心的，不要这么敏感吗。”说着我拉着她的手就往屋里走，屋里不大，几十平米可是布置的却却十分干净整齐。我一眼就看到了阿洁的母亲，我凑上前去，一只手拉着阿姨一只手拉着阿洁，心里有一种莫名的酸楚，我用力的吸了吸自己的鼻子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阿姨，我是苒苒，您还好吗？“

“噢，是苒苒啊，很长时间没有来看阿姨啦，我很好，快让阿姨摸摸你的脸，是胖了还是瘦了，这都什么时候啦，这会来有事吧？”

我抓住阿姨的手，引导着让她摸着我的脸。心里又是一阵酸楚。

“还是阿姨了解我，今晚我想向您借阿洁一用。晚上有个晚宴，我一个人实在太孤单了，所以想让阿洁陪我一起去，不过您放心我向你保证她会时时刻刻都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至于晚饭吗，嘿嘿，我已经买了泡面，你们晚上就吃这个吧。”

“你这丫头，我还没有说什么，你先把话说了一大车，要是我说个“不”字，你说不上又要说上几大车的话呢。”

“这么说，你是同意啦，我就知道你是最疼我的，你是全天下最好的阿姨了我可是把您当成了我自己家的阿姨啦，和我的母亲也是没有分别的。”如果真的拿母亲和阿姨相比恐怕我喜欢阿姨胜过喜欢自己的母亲。

“瞧瞧，这小嘴多甜跟抹了蜜似的。”

“阿洁啊——”

“妈，我在，您说我听着呢。”

“你就陪苒苒走一趟吧，也出去转一转见见事面这整天陪着我个瞎子也真把你闷坏啦，只是记得不要玩的太疯太过火，说话有个分寸注意礼节也就是啦。”

“妈，我还是不去了吧，这样的场合不适合我，况且我不在你身边我也不放心啊，我还是留在家里陪你吧。”阿洁说着拉起阿姨的手。

“这是什么话，什么叫不适合出入这种场合？咱们一不偷二不抢，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怎么就不能出入这种场合？何况，这种场合迟早是要见的，多结交几个朋友也是好事。至于我吗你总不能守着我一辈子，况且还有可可和明明呢，他们也都不小了，不能所有的包袱都让你一个人背，那样迟早会把你累坏的，妈妈也会心疼的！”阿姨的声音有些颤抖，这里面包含着对阿洁深深的地爱与欠疚。

“是啊，可可和明明也都十一二岁啦，他们有能力照顾阿姨啦，两个小家伙一个比一个聪明，一个比一个机警”我根着复合着。

“可是、可是我……”

“还可是什么？不要吞吞吐吐的你知道我是个急性子，你这样会把我急死的。”

“哎呀，你看我这身着装怎么能出入这种场合呢？”阿洁的声音低到了极点，也窘到了极点，我想除了我以外是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听见的。

“我的老天，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没有我不是有吗，看看你和我的身材就知道准没问题的啦，都是标准的惹火身材。”

“喂，干嘛这么大声，想让全世界都听到吗？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阿洁胀的满脸通红，我知道这是少女的那份矜持在做怪，也知道自己的言语有些莽撞不禁吐了一下舌头拌了个鬼脸。

“迪，嘟、嘟、嘟……”

一连串的汽笛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对不起又是我的错，我道歉我赔理你看成不？您老就屈尊陪我一次吧？”

“这孩子——”显然阿姨对我乱用尊称表示抗议，可是她也知道我们这个年龄的人已经把这些老文物玩笑话了。

“讨厌，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啦，别这个那个啦，走吧，阿洁车都来接我们啦。”

“哦。”阿洁本能的看了一下自己匆忙的摘下了围裙，朝里间的屋里喊了一声“可可，明明出来一下我有事情找你们。”

“哦，知道了，来啦！”随着二声清脆的声音，兄妹二个走了出来，或许由于家境的原因，两个孩子都不太愿意说话，可是却都很懂事，见到了我就像是见到了老师一样，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声“苒苒姐姐好”虽然在这之前我们已经见过很多次面可是他们依旧是那样拘禁，似乎我的身上有什么东西让他们感觉很难与我接近。

“你们好。”

阿洁对弟弟妹妹说：

“可可、明明，姐姐今天晚上要和苒苒姐姐出去办点事情，恐怕今晚不能回来啦，案板上有苒苒姐姐买的方便面和肉肠，一会把水烧开了煮了吃，当心千万别烫着，我不在要好好照顾妈妈，有什么事就找邻居胖嫂或者打你苒苒姐姐的手机，号码你们知道的就记在台历上，还有明明你是家里唯一的男子汉，你要拿出男子汉的气势与胆魄来，保护好妈妈和妹妹，还有、还有……我走后一定要把门锁好，窗户关好知道吗？千万不能让陌生人进来——还有……”。

我听着阿洁的嘱咐简直是哭笑不得还真是啰嗦简直就是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一样。

“好了好了阿洁，我告诉你还有什么，那就是还有你要放心我们只是去参加个生日晚宴而不是三次世界大战爆发要我们去前线当花木兰做巾国英雄；还有你要放心可可和明明都十多岁啦，有他们自己的逻辑思维和分辨善恶与对错的能力，更懂得如何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还有你在啰嗦就成了碎嘴老太婆，当心嫁不出去。”我边说边往外边拉阿洁，脸上浮现出一脸的‘坏笑’。

“可是，我就是不放心。”

“没事的，想想看你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恐怕什么都会做啦，你应该让他们学会自理，试着让他们自己去面对和处理一些事情，他们应该是朝阳下的花朵，而不是温室里的美人娇不是吗？好啦车在外面等我们呢走吧。”

“是啊，别让人家等太久了，那样不太好。”阿姨在一旁也催促着。

“妈，那我和苒苒去啦！”

“我知道啦，你们快走吧。”

“阿姨，那我和阿洁就先走啦，改天我再来看您和可可明明，拜拜。”

“嗯，玩的都开心点。”阿姨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容。

“知道啦。”随着话语我和苒苒已经来到了院子里。

“阿洁你看今天的月色多美啊！”

“是啊，好久没看到这么美的月色啦。”

“我喜欢这墨蓝色的夜空，他像我的心境一样。”我指着墨蓝色的天空说。

“你啊，怎么这么忧郁，小心哪一天一个不小心就得上抑郁症。”

“呵呵，谁说喜欢孤独的人就一定会得忧郁症的，简直就是谬论。”

“晚上好，小姐，总裁让我来接你，这位一定是施洁小姐吧。”大门外洪伯伯侍立在车旁等着我们。

“晚上好洪伯伯，这么晚还让你来接我们真是辛苦你啦。”

“小姐太客气啦，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洪伯伯您还蛮有眼力的吗，猜的还真准啊，她的确就是我的死党贵府的千金施洁小姐。”我依然带着自己的中式语法调侃着。

“这不都是小姐平时常提念施小姐的好、施小姐的美丽所以今儿我才赶贸然称呼。”

“你又在那里瞎扯什么，什么千金小姐的，洪伯伯您好，我是施洁，你千万别听苒苒胡扯，您千万别称呼我什么小姐，叫我阿洁就好啦。平时苒苒也常在我面前说起您，说您为人和蔼、谦逊，很高兴今晚能成为您的乘客。”

“哦，这是小姐夸我的好，言过其实啦。对啦，总裁还特意嘱咐我让您也前去参加晚会，您看这是邀请函。”洪伯一面说着一面拿出邀请函双手交给了阿洁，这突如其来的请柬让阿洁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就连我也吃了一惊，没想到爸爸还有这么细腻的一面。

“这怎么敢当呢，谢谢总裁的邀请，我只好恭敬不如重命啦。”

“阿洁你客气什么啊，你是我邀请的朋友，当然就该受这样的待遇啦，什么敢当不敢当的。”阿洁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在陌生的面前总是那样的羞涩与拘谨。

“小姐说的是，您是小姐的朋友，理当如此。”

“好啦，大家都别站在外面啦进车里再聊吧，我们上车吧阿洁。”

“二位小姐请。”

“谢谢。”

“小姐我看时间也差不多啦，总裁还在等咱们呢，咱们是不是可以走啦？”

“也好，开车吧洪伯伯。”

“是，道路有些崎岖二位小姐请系好安全带。”

随着机车的启动，我的思绪也跟着动起来，一路上我和阿洁没有聊太多的事情而是各自望着车窗外那迷人的夜空。

车缓缓的驶进了别墅，回到了被我称之为家的地方，其实对于我来说这个家是熟悉而又陌生的，屋子里除了一个人是我喜欢的熟悉的，其他的人似乎都是陌生的，甚至没有什么亲情可言。只是存在着不可割舍的血源关系。在这里我感觉不到一个做为女儿应该得到的快乐，这里的空气让我感觉不能自由呼吸，让我喘不过气来。在这里我几乎没有什么开心难忘的岁月让我可以去和别人炫耀，只有属于我自己的那份孤傲与清高，冷漠充实着我的心灵。

我和施洁上了二楼来到了我的房间，我抓着她的手感觉她的整个身子有些颤抖，我知道她在紧张。

“阿洁不要紧张，没什么的，这世界上的人都是一个鼻子，一张嘴，楼下的那些人也没有例外的，他们没有什么特别和与众不同。”

“我知道，可是心里还是有些不忐忑不安，毕竟能受到你父亲的邀请，能在首长家里聚会的人可想一般。参加这样晚宴的人除了显贵就是政要，各个都并非凡夫俗子吧，而我不过是一个还未食社会斗米的学生，我害怕到时候我会说错什么，做错什么，丢尽了你的颜面，自己也成为大家的笑话、谈资。”

“你也太高估他们小觑自己了，他们我还真都不屑一顾。你啊尽管放120个心，没有问题的，你这么聪明、文雅，我保证今天宴会之上你不但不会出丑还会成为今天的焦点人物哦，如果万一真的有什么状况发生还有我呢。。”

“你又拿我开涮，到时候要是真的有状况发生可全靠你啦？”

“放心吧没事的。好啦，先不谈这个啦，先过来选衣服吧，不然恐怕宴会开始我们这里都还没有准备好呢”

我拉着阿洁的手来到了衣橱，划开了那狭长的衣橱。

“好漂亮的衣服，都是你的吗？每一件都得几百块钱、几千块钱吧，有些时候我还真是有些嫉妒你呢，人长得美在配上漂亮的衣服就显得更加光纤动人啦”

“是我羡慕你才是啊，有母亲的疼爱，有家人的呵护，这才是世间最宝贵的东西，可是这一切是我没有的，虽然我的物质生活是丰富的，精神生活上确是贫乏的、空虚的，我好想有个像你那样的温馨的家庭，即使生活清苦一些也是好的。”

“你啊，不要生在福中不知福，不愁吃穿、衣食无忧、高床软枕不知是多少人向往的生活呢，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恐怕是劳苦大众几辈子都挣不来的，他们能看一看都是很大的福气了。还有不要老是带着有色眼镜去看你的父母，你的父母对你不也是很好吗，他们给了你想得到的一切，虽然是物质上的却也是爱的另一种表达方式不是吗？既然你能用宽大伟岸的心胸包容你身边的朋友，为什么不能试着去包容、去理解你的父母呢？”

“你不是我根本就不能明白我心里的想法，这些都不是我所想要的，我想得到的是他们真正的关心与爱护，哪怕是短暂的几分钟的交心也会使我感到万分幸福的，可是就连这个小小的要求他们却都不能给予，在他们的眼中似乎只有金钱，而我似乎是多余的，是他们的负债。哎，恐怕这个若大的别墅里只有他才能真正的知我、懂我、安慰我、守护我。”

“别这样苒苒，不要在想这些不开心的事啦，你看窗外的夜色多么美丽，我们干嘛要破坏这样的气氛呢，你不是说宴会要开始了吗，我们还是快点选衣服吧”阿洁想尽量的岔开话题，让我的心情不在低落。

“好吧，阿洁今天我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高雅、清纯、靓丽的女孩。”我边说边在橱里挑选衣服“嗯，就这件，紫色的吊带鱼尾裙，款式是最新的宴会礼服，这是前一阵子他们给我买的，我想它穿在你的身上一定是即高贵典雅，又充满了神秘感、质地轻柔手感又软又富有张力，配上你的身材与俏脸蛋，更能映衬出你这个红粉佳人的气质。”

“什么，这件吗，这也太露了吧，我不要穿。”

“你还真是可以啊，这是什么年代啊，民国还是清朝？我都接受的了你怎么就不行啊，难不成还要像你现在这样当土炮给别人笑啊？”虽然我和阿洁是同一年代的人，可是他的思想却很保守，做起事情来似乎总显得比自己满半拍甚至是不搭调的。

“是，我是土炮，我不会着装，不会打扮。”阿洁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

“哎呀，又来啦，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无心的。”

“我知道，我不是冲你发脾气我是恨我自己不争气啊！”

“好啦，那你就争一回气给我看，告诉我你不是土炮也正视一下自己啊，就穿这件，最多我在帮你配一个珍珠汗衫啦。”

“这个样子还差不多。”

“好啦，我知道我这一次是难为你啦，可是以你的才华和学识总有一天会要穿这样的衣服，出入这样的场合，你就全当是演习啦。”

“现在，你拿着鞋子还有衣服，对啦再带上这个项链到里间把衣服换了，让我看一看效果。”

当阿洁从里间走了出来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时，见到眼前的她我简直不感相信，这是阿洁吗？我那个同窗数载的施洁吗？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欺骗了自己，修长的玉腿、雪白的肤色、两盼流春，眉宇间透着清秀，似笑非笑的脸庞，让人怦然心动，只有一个词能准确的形容她‘型女’。

我不禁惊呼：“天啊，阿洁，你太漂亮啦，简直就是画里的嫦娥，人间的西施。“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这样的话语来形容你真是恰如其分。

阿洁听到我的话，不禁有些害羞，两腮泛起点点红晕使得清秀的面庞又增添了几分韵味。

“好啦，别光顾着在那里笑我啦，你自己怎么还不动手啊？”

“我吗，随便就好啦，反正出席这样的宴会也不是我的本意，况且今天我决定做绿叶来配你这朵红花啊。”

“那怎么行？今天真正的主角是你啊，我才是绿叶，所有的荣耀与光环应该是你的，而不是我啊。好啦，不要任性啦，收起你的小姐脾气，听我一次好吗？”阿洁一脸的严肃和认真。

“那好吧，就当是为了你吧。那我就穿这件黑色的礼服吧。”

“还是这件金色的吧，它配你的气质。”

“不要，它不适合我今天的心情。”

“随你，现在你也去换衣服吧，让我也看看出水后的芙蓉是多么的清纯灵动吧！”

时间不长我站在了阿洁的面前。

“哇，不得了、不得了，这哪里是什么水芙蓉啊简直就是一朵黑玫瑰，黑的芬芳，黑的高雅，黑的不禁想让人去怜爱，恐怕你现在的美，不是用一两句诗能形容出来的。”

“行了，我们就别在这里互相吹捧啦，不过我相信，晚会上有了你我的出现恐怕今天出席的什么帅哥、绅士们都要大跌眼镜，至于舞伴吗肯定是前仆后继挤破脑袋啦！”

“会吗？”阿洁一脸怀疑的眼光。

“当然啦！时间差不多啦，我们也该下去了。”

大厅里音乐娓娓动听宛如小桥流水潺潺流淌，我们的出现无疑吸引了众人的眼球，美丽在此刻是不需要言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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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看来今天来的客人还真不少，有认识、不认识的。人群中我搜索着妈妈的身影，她正在和几位太太聊天。我拉着施洁的手来到妈妈身旁，轻声的说了一句“妈，我回来了。”

“哦，几位先失倍一会，我和我女儿说几句话马上回来。”说着妈妈和我们走到了一个小角落。

“苒苒，这一天你都到哪里去啦，这么重要的场合都见不到你，刚才你爸爸在屋子里可是大发脾气。这位是……”

“哦，我来介绍一下，妈妈这位就是我的同学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施洁，阿洁这是我的妈妈。”

妈妈拉过阿洁的手柔声的说：“哦，是阿洁啊，苒苒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说你聪明能干，是个很懂事的孩子，以后有机会多到家里来玩。”

“您好，伯母，我是施洁，是苒苒的同学。谢谢你们全家的盛情邀请我来参加这么盛大的的宴会。”

“哪里的话，既然你是苒苒的好朋友，就别说这些俗套的话，哪不就见外、生分了吗？”

“呵呵，伯母您这么一说倒是我显得俗套啦。”

“你啊就把这里当自己的家，可千万别拘禁，开心的玩一玩、乐一乐啊！”

“我哪里有阿敏这么好的福气。”阿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无奈。

“苒苒一会宴会就要开始啦，你招呼着你的朋友，妈妈还要帮着招呼其它的客人。”

“我知道了，你忙你的，我会照顾好阿洁的。”母亲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又匆忙的向人群中走去，用微笑去面对每一个人，这样的微笑是让我感觉如此的不自然。

“苒苒，你和伯母的关系好像很和睦的样子，看样子她也很关心你啊。”

“是吗，不要被表面现象给你懵了，我和他们之家除了相互寒暄的话语是没有更深的沟通的，甚至……”

“各位静一静，静一静，总裁有话要说。”不知道是谁的一句话，使屋子里霎时间变得安静许多，也打断了我和阿洁的谈话。

三楼的梯台上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性，不错——他就是我的爸爸，我知道他要开始他的演讲与表演了！

“各位亲朋好友、各位来宾，杜某让大家久候啦。”话音刚落大厅里的人就很配合的响起了掌声。爸爸举起双手一挥，示意掌声停止接着说：“今天杜某在自己的家中，办了一场小小的聚会，其目的有二，一则是庆祝小女苒苒的生日，二则也是为了庆祝宗胜公司成功上市，在这里让我们共同举杯庆祝这美好的时刻，我先干为敬大家自便，祝各位能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爸爸的致词，坚定有力，言谈举止都张显着绅士的风度，虽是人到中年可是外表依旧十分的俊朗。在事业的道路上他是一个成功者，商场上的枭雄，可是在家庭生活当中却显得很失败。他冷漠、他不懂得关心身边的人，似乎家里的一切与他都没有丝毫的瓜葛，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对于这样的爸爸我是无论如何也都不能与他和睦相处的，似乎我们之间有一层厚厚的墙，这堵墙是用寒冰堆积而成，隔断了我们之间的一切，彼此间感觉不到对方的温暖，只有寒冷。

“那么下面就有请今天的主角，杜晓苒小姐隆重登场。”

我知道我是没有选择不登场的。音乐又一次的响起，旋律优美仿佛天赖，伴随着音乐声与掌声我拉着阿洁的手走上了红地毯。羡慕与赞许的目光包围着我们，光环包围着我们，显然我和阿洁已经成为了今晚的靓点。看得出此刻的阿洁有些兴奋，自信充满了她整个心房，可是对于眼前的一切我早已司空见惯，不以为然。我的眼神游走不定，在人群里搜寻着、搜寻着、一刻也不曾停止过，一遍、二遍、三遍、我失望了、沮丧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包围着自己，如果说今天能在这里配合爸爸的活动需要理由的话，那就是因为有了他的存在，在我心中他早已经是我生命的全部，精神的寄托，我的生活也是因为有了他才有了幸福与快乐。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上的台阶，眼前的金壁辉煌与荣耀似乎都和我无关，我仿佛至身于事外。此时此刻我只感觉到无助与感伤……

一段高亢的音乐打段了我的思绪扫去了我的感伤，只见人群向左右分开，一位绅士穿着燕尾服出现在大厅中央。那种成年男性特有的魅力足矣争服在场的每一位女性的心。虎背熊腰，剑眉虎目用这样的形容词来形容此刻的他都显得黯然失色、苍白而无力，然而一团瑞气的背后却有一种难以掩盖的和蔼让人感觉可亲可近，似乎看来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却在一个人的面庞上奇迹般的映射出来。

我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新世纪，就像七仙女又逃离了天空的束缚重反人间一样。这对于我来说真的是一个天大的意外，我不知道是梦境还是现实，自己就像在云里雾里一般。眼前的这个人就是疼爱了我24年，宝贝了我24年，信任了我24年，呵护了我24年的那个叔公吗？那个曾经在战场上浴血杀敌的将军，曾经在部队里指挥千军万马的首长吗？是啊，我不怀疑了，我确定我坚信啦，他的气质、他的威严、他的那不怒而自威的神态、还有那副只对我才变得和蔼可亲的面容。

嗯，叔公清了清嗓子“我能请今天的女主角，杜晓苒小姐跳今晚的第一支舞吗？”他边说着边做出邀请的动作，刹那间我幸福的快要窒息啦！

“我愿意。”这三个字不经大脑、不加思索的脱口而出。我握了握阿洁的手，低声地对她“等我一支舞的时间，千万别走开。”

我不知道自己是先迈的哪条腿走下的楼梯来到叔公面前，突然间见到了自己想见到的人心里反而忐忑起来。一股脑把对阿洁母亲的保证抛到了九霄云外，我的眼睛、心里只有眼前的这个人——叔公。我凝视着他，在用心去解读叔公这本书，可是这本书似乎有太多的玄机与奥妙，一时间我是无法完全去读懂的甚至是值得我用一生去看的书。

“苒苒，喜欢这个礼物、这个意外吗？”

“喜欢，真的好喜欢，你真的是给了我太大的意外，太多的感动，先是那高亢的音乐、接着是你的出场、还有你的一句话、一直到你现在的着装，这不仅仅是个意外简直就是一个“不可思议的集合体”，你给我的真是一惊非小、我会用一生记住这快乐的一瞬间。我有千言万语想说，可是总结起来却只有两个字“谢谢”，我知道这两个字的分量很轻，可是却是此时此刻最能表达我心情的两个字。”其实我真的好想说另外几个字可是我没有勇气，也害怕遭到拒绝而失去现在的的一切。

“噢，我的一个出现就给了你这么多的惊喜与意外还收获了你的谢谢，看来我们的苒苒还真是个至情至性的人啊。哈哈哈哈哈。”叔公爽朗的笑着，我也笑着。此时天地间似乎变得好小，只有我和叔公还有这方舞台。

“来吧苒苒，让叔公陪你跳第一支舞，祝贺你的生日。”

“嗯”我微笑着点着头我的心里美极了，这样英武的叔公，这样浪漫的叔公使我不得不对他有了重新的认识，我在想年轻的时候叔公一定被很多的女孩子追求着。

舞曲悠然的想起，我和叔公翩然起舞，叔公的舞步是如此的轻盈熟练，我不禁啧啧称奇然而更多的是赞叹、折服。叔公到底还要给我多少惊喜，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叔公，从来没有听你说过你会跳舞，而且跳的这么好，这么美，恐怕就算昔日的世界舞王迈克尔杰克逊见到你也要汗颜啦。“

“哈哈哈，叔公的舞步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好啊？我最多也就只能拿一个“苒苒安慰奖”吧”

叔公的言语是那样的幽默，我沉寂在他所带给我的欢愉之中，在我的心中他是神圣的完美无暇的，他时而深沉严肃、时而幽默风趣。他就是我人生中的灯塔，黑夜中的火光指引着我前进的方向。对于叔公的感觉是纷繁复杂的。

“苒苒还记得四年前的那个约定吗？”

“约定。”是啊，四年前的约定我依稀记得，那是四年前的今天所发生的一幕，沉睡中的记忆之城被叔公的这把约定的钥匙打开啦。

“苒苒，四年的大学生活专心读书，决不允许交男朋友，懂吗？”爸爸那坚决而冰冷的语气、那命令的口吻在耳边回想着。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可以交男朋友，我已经长大了，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九十年代末了，不要用你旧社会的眼光来看待我的问题，我已经是一个成年人，我有我自己的逻辑思维和事非观念，我有属于自己的个人空间，没有人可以左右我的思想、意志与想法，更无权干涉我的私生活，谁都别想把我变成一个没有思想、没有情感的行尸走肉，成为像你们一样的冷血动物，成为你大男子主义之下的牺牲品。”

“你说什么，你把刚才的话再从头到尾的说一便试试，我就撕烂了你的嘴。”爸爸怒视着我咬牙切齿岔岔地说。

“我说没有人可以左右我的思想、意志与想法，更无权干涉我的私生活，谁都别想把我变成一个没有思想、没有情感的行尸走肉，成为像你们一样的冷血动物……”

重复的言语还没有说完爸爸已经暴跳如雷，心火上攻，我知道今天的火药已经被我点燃啦，对于爸爸这个独断专行的男人，他的话语就是命令就是皇王圣旨，是不容置疑更不能反抗的，就连我的那个妈妈也是听之任之的。

还没有等我反应什么，一个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的巴掌重重的落在了我的脸上。我只觉得眼前金星一晃，嘴里发甜，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

“好慈祥的爸爸，好伟大的父亲。”在我的记忆里这是重重的一巴掌，也是我第一次挨打，这一巴掌不禁打伤了我的脸更把我的内心打的四分五裂，悲伤与懊恼、羞辱与伤心充满了我的大脑，我的心剧烈的跳动着，愤怒冲散了理智，我眼含泪水，嘴角却挑出了一丝微笑，这一笑是轻蔑的挑衅的。

“爸爸，你好伟大，居然用你若大的手来打你脆弱的女儿，今天我之所以叫你爸爸是因为我的血液里还流淌着你的血液，原来你那强有力的手掌，它的作用不是在于为我撑一起一片蔚蓝的天空替我遮挡暴雨狂风而是为了打我？怎么我的话激怒了你？现在想起教训我来啦，现在知道什么是养不教父之过了吧，现在知道对我凶，而当初我在发烧的时候你们在哪里？我被同学欺负嘲笑，骂我是有爹生没娘教的野丫头的时候你们在哪里？我无数次的在黑夜里呼唤爸爸妈妈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你告诉我啊？”说到这里我有些哽咽了“我多么希望有一天我能再见到你们，一家团圆，可是这一等就是二十年，可我等了二十年，盼了二十年的居然是这样的一个父亲和母亲，盼回来的居然是一个重重的巴掌？我好恨，好恨，我这二十年来为什么我等我盼？今天这一巴掌不禁禁打在我的脸上，也打碎了我的心，我的梦，一个做女儿的梦。”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几近疯狂的女人在咆哮着。

“怎么都不说话啦，告诉我，在我最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我们……我们……我们在……”妈妈在哽咽着，爸爸却依然振振有辞。

“哼，小小年纪思想就这么偏激，我们当然是在外打拼，为了让你能过上更好的日子。”

“可是那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是一个温馨的家，一个有父母疼，有叔公爱的家，一个完整的家。”

“笑话，温馨能当饭吃吗？能当钱花吗？没有我们在外的打拼你能住在这么好的环境里和我们说话吗？”

“这些我都不稀罕，你们根本就是没有思想的金钱的奴隶，我要的不是富贵，我要的是平凡，一个为人女儿应该得到的东西，可是我知道你们根本就不懂得这些，因为你们血是冷的，是冰的。”

“你这是什么逻辑思维我只知道金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金钱是万万不能的，虽然精神上的需求很重要，但是精神上的需求也是建立在物质保障的基础上的。我看你是小说看多啦，一味的追求着你的理想中的生活，你要知道现实和理想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赶快从你的世界里走出来，走进现实生活当中那才是你的明智之举……”

爸爸还要说什么我举起手做了个让他停止的手势，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抽泣继续说道：“你这是在为你对家庭的不负责任而找的推脱之词，多么冠冕堂皇的话语，多么漂亮的谎言，或许十年前我听了这样的话会感动的一塌糊涂，可是现在我清楚的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真正的关心。你们知道吗？我每一次在哭闹的时候是谁在我身边哄我吗？每一次我受了委屈不开心的时候是谁在身边安慰我、鼓励我吗？是叔公，是一个根你们、根我毫无血缘关系只是为了一句安慰临死前战友的一句承诺。就是这个守着承诺的人，是他一直在照顾着我、安慰着我、保护着我、守候着我。你们知道吗？”这一番话让他们两个都沉默了

“我知道你们又要说一大堆堂而皇之的大道理，起初我还有几分信任，可是现在这一巴掌打醒了我，让我觉悟。那都是骗人的鬼话。我怎么这么幼稚会相信这些而接受你们，让你们再次走进我的生活。可是现在我知道在我的成长记忆里不在有你们丝毫的位置，过去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我恨透你们更恨我是你——杜耀华的女儿。”

终于我在也按奈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不在听我的话抹杀了我表面的刚强，它悄然的像断了线的珠子从两腮滑落，滴进了我的心里。这里的空气让我窒息，让我透不过气来，我疯一般的向门外冲去，冲进了雨幕里。

“苒苒，你去哪，你给我站住——你……”爸爸依然用命令的腔调怒喊着，此时的我就像是疯狂到了极点的兔子不在害怕老鹰的鸣叫。

我拼命的在雨中奔跑，任凭雨水打落在我的脸上，狂风肆虐的卷动着我的裙摆。我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眼前一片迷茫分不清天地，泪水与雨水交融在一起，我好难过，好心痛，只想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随便去哪里都好，哪怕是露宿街头。然而就在我推开大门的那一刹那，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把我叫住，那是一声响彻云霄的断喝，可是这里面却包含着一丝亲情、一丝哀怨、一丝无奈。

听到到这声音使我不能自控，他就像是一块磁铁，深深把我吸引着，让我无法再向前走一步更无法自拔，我知道只要有他的出现，这一切都会再一次回到那个起点。

“苒苒你给我站住，听到我的话没有。”叔公那浑厚的声音深切的叫住了我。

“苒苒，你怎么可以这样忤逆不孝，说出这些不堪入耳的话，站在你面前的是你的生身父母，你的身体发肤都来源于他们，怎么就因为一句话，一巴掌就把这血源关系都抹杀掉了吗？血浓于水啊？中国有句古话”万恶淫为首，百字孝为先”我想这些大道理不用我多说你知道的比我还多。”叔公顿了顿接着又说：“我知道在你的成长中没有你父母的陪伴让你受了不少的委屈，也让你伤心到了极点，可是要记住叔公一句话，你父母对你的关爱，是不少于叔公的，甚至有些爱是叔公所不能给予你的。知道吗？”

“知道了又怎么样不知道又能如何，对于他们我突然间感到是那样的陌生，我真的无法接受他们，这二十年来，除了叔公疼我以外，他们在哪里，对我对这个家他们做了什么？”我的眼睛下意识的向客厅的方向望去。

“叔公，我好心痛、好伤心、好委屈、好绝望。”我在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在雨里我紧紧地搂着叔公躺在他那宽有力的肩膀上放声痛哭着。我知道他是在这个家里我唯一可以偎依的人。

“好孩子，想哭就哭个痛快，不要把所有的烦恼与不快都憋在心里，那样会憋出病来的，以后遇到了什么事，跟叔公说，叔公随时愿意成为你的倾诉对像，苒苒不要心痛更不要绝望，不要让叔公轻视你、你的勇气你的坚强都到哪里去啦？人生一世十之八九不如意，你看的书不少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得不是吗？”叔公边说边用手抚摸着我的头，就像哄小孩子一样安慰着我，我也像小孩子一样依偎着叔公。

“好啦，苒苒，别在耍小孩子脾气，也不要在和你的父母呕气，你已经20岁啦，要懂得理解和体谅你的父母。天下哪有父母不疼爱自己子女的道理呢？答应我回到客厅里向你的父母道歉。”

我展了展眼前的泪水，看着叔公，脸上依然挂着一脸的委屈，此时他的表情是那样的严肃，可是这副表情又在与我对视的一刹那化为乌有，脸上又化为一团的详和，慈眉与笑眼又各归各位。

叔公的一番话，唤回了我的理智，大雨也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了许多。自己也意识到刚才的语言是有些过激，过于冲动。对于他们的话语似乎我的第一感觉就只有反抗、反击与叛逆。看到早已被大雨淋湿的叔公，我的心里多了一分痛心，一分不忍，更恨自己的鲁莽与冲动害得叔公陪我一起淋雨，我好自责，好恨自己。

“好吧，我答应你就是啦。”我哽咽着说着。

“好，这才是叔公的好苒苒。”叔公一脸的笑容用手替我擦拭着流水。

“叔公我们进去吧，你浑身都被淋湿啦，担心着凉。”我拉着叔公的手，叔公也拉着我的手另一只手搂着我的肩膀走进了客厅。

爸爸坐在那里依然是面沉似水，而妈妈却似乎还停留在刚才的那一幕里。面对这样的场面彼此间都显得是那样的尴尬。还是叔公打破了这份尴尬。

“耀华，淑芬啊，不要怪苒苒，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年少不懂事，说话难免少了点分寸，这都怪我平时把她宠坏啦，刚才我已经狠狠的批评了他，你们看现在苒苒不是来向你们道歉来了吗。”

爸爸好像恍然大悟，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来到叔公身边：叔父，你看都是我们不懂事让您老还根着操心，淑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扶着叔父去把湿衣服换下来。”

“不必忙乎啦，我身子哪里有这么娇贵，还是先解决你们父女之间的问题吧。”

我坐在叔公身边偷眼看着叔公，看到叔公那严肃的态度，那紧绷的面容和方才的他简直判若两人，看到这样威严的叔公自己不禁机灵灵打个冷颤。

“那您快坐，翠华，赶快拿个毛巾来。”

保姆翠华答应了一声，敏捷的拿进来一条毛巾，递给了叔公。叔公接过毛巾并没有擦，依旧接着说：

“本来你们夫妻回来了，我以为可以安心的放心的把苒苒交给你们，也乐得享两天清福，可是摆在眼前的事实证明你们相互的并不融洽，看来我这把老骨头注定是操心的命了。”

“是，叔父说的是，这都是我们做晚辈的不是，没有尽到做父母的责任这点小事还让您老操心。”

“小事？这都要离家出走啦还是小事？那什么才是大事？今天，你们的谈话我在书房里也听到了一些，关于苒苒四年大学不许交男朋友的事我也是赞同的，毕竟在校一天还是要以学业为主，交男朋友会认她分心，影响学业的吗，苒苒，你说叔公说的对不对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叔公接着说：

“苒苒记住你今天的保证也记住叔公今天的承诺，叔公像你承诺，只要大学四年里你遵守你的保证，等你大学毕业后，我就不在干涉你的生活并且等你大学毕业后我会给你举行一个盛大的‘成人典礼’怎么样啊。

“叔公，你的话是认真的吗？我可以相信吗？”

“当然，叔公什么时候骗过你？我是个军人说话言出必见”

“可是你是答应了要是有人出来干预怎么办？军人的话我是相信可是商人的话可信度又该有多少呢？”我下意识的看着爸爸。

爸爸和妈妈脸上似乎刻着问号，对于我大学四年不恋爱态度的改变真是满度子的狐疑，面面相觑，在他们看来一阵的唇枪舌战都没有解决的问题竟然被叔公的几句话就给平息了，难到做父母的话语竟然不如一个做叔公的话语有分量。我又在用心去读父母这两本书。

“嗯，你的顾虑是多余的，我相信你爸爸和你妈妈的初衷是让你在大学的四年时间里不谈男朋友，专心学习而已，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个道理他们还是知道的，难不成还要把你留在家里当个老姑娘吗？是不是啊耀华、淑芬。哈哈哈……”叔公试着用笑声改变这空气里紧张的气氛。

“叔父说的对，您的意思正是我们所想表达的。”父亲虽然是笑着回应着叔公的话语，然而笑的是那么牵强、眼睛流露着一丝不平与怒火。

“叔公，你怎么合伙他们来打趣我啊，谁要嫁吗？”

“是、是、是、是叔公不好，不欺负我们苒苒啦。”叔公看着我一脸的笑容，又像小孩子一样调皮的做了个鬼脸，扑的一声我被逗乐了，我不知道是不是该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叔公。

“好啦时间不早啦，大家都回去休息吧，这折腾了一大阵子都累啦，苒苒记住今天的话，我会记住我的承诺的。”叔公说着径直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茫然间我又拾起了夕日的记忆，眼泪竟然在不经意间流了出来，滴到了自己的身上，这才把我从记忆之城又带回到了现实。

“原来……原来今天的这一切都是叔公你经心设计的、安排的？”

“嗯，是啊四年的承诺叔公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就像你遵守你的保证一样，怎么样这样的成人礼，这样的安排不知道算不算是兑现了我当初的承诺呢？”

“不是不算，而是大大超过了我的期望值，你今天给我的惊喜恐怕我得用一生去细细的回味。”

“噢，是这样吗？能看到你开心，叔公就心满意足啦，你知道道吗苒苒你永远是叔公心里当中的那个小宝贝小天使。”

“谢谢你叔公，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好啦，苒苒今天你说了太多的谢字啦，恐怕我的背都快被你的这些谢字给压弯喽。”

“不过——叔公你的小宝贝小天使已经长大了，别忘了成人礼都已经举行了。”

“嗯，有道理我们的苒苒已经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不在是孩子喽。”

听着叔公的话我笑啦，我知道我的笑容是灿烂的、叔公的笑容是爽朗的。

舞曲结束了，我们的这支舞也跳完啦，周围暴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我拉着叔公的手来到阿洁面前，对着阿洁说：“阿洁，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叔公，我生命当中最重要的人，也是我最亲的人，叔公，这位就是我常在你面前说的那个好朋友也是我的死党阿洁。”我破不急待的要把这份快乐和阿洁一起分享。

“彭书记您好，我是苒苒的同学，刚才您的舞步真是太美啦，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今天能一睹您的风范，我真是不需此行，不枉此生。”

“豁，看得出来你这姑娘不但人有气质，长的文雅，就连说出的话也是这么另人喜欢，苒苒能有你这样的，对啦怎么说来着？，对是——死党也是他的福份。苒苒啊看来今天叔公的收获也不少啊不但拿到了‘苒苒安慰奖’现在又多了一个‘施洁安慰奖’啊哈哈哈哈……”

“让彭书记见笑啦，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在首长面前我哪里敢阿谀奉承，哪我还不得被打成什么反革命之类的。”阿洁的脸上有些绯红，我知道她听着叔公的话有些不好意思。

“嗯，很有可能噢。哈哈哈哈哈”不知道是不是今晚的心情格外的好，叔公平日里很少展露的幽默却在今天发挥的淋漓尽致。

叔公的笑是慧心的，就连笑容都让我觉得分外珍贵值得我用一辈子的时间去收藏去品味去体会。

“彭书记，您老还真是幽默、风趣，在你的面前我找不到一点军人和老首长的感觉。”

“是吗，那太好啦，这样放松的谈话不是很好吗。”叔公嘴里说着，眼睛却不断在人群中搜索似乎是在找人。

“噢，找到啦”原来他真的是在找人。

“叔公你在找谁？”

“你们两个跟我过来，我给你们介绍几个我的老战友和老朋友。

“好啊，走吧阿洁。”叔公走在前面，我拉着阿洁走在后面.

“苒苒，我还是不去了吧，才刚和你叔公的谈话我都好紧张、我好害怕、真怕说错什么做错什么。”阿洁一听叔公还给给她引荐其它的人开始退缩了。

“不是啊，你说的挺好的，我告诉你叔公他可是轻易不夸人的，他要夸的人可是前途一片光明啊！好啦走啦，别婆婆妈妈的！”我鼓励着阿洁。

就这样阿洁被我硬拉着，跟着叔公向人群中走去。

“老彭啊，你这书记今天可真是潇洒、英俊啊？威风不减当年，满园的花草属你红啊。”

“呵，老吴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奚落我，不是在讽刺我吧？”

“瞧你说的，当然是夸你啦，你有这么漂亮的孙女儿我们恭喜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奚落你呢。哈哈哈哈。”

“嗯，算你老小子还有良心，当初你的那个媒我是没白保，哈哈哈”众人也跟着又是一阵欢笑。

“好啦，我给大家介绍一下今天真正的主角，我的宝贝乖孙女苒苒，噢还有她的同学施洁。”

叔公回头看着我和阿洁说“这是我的老战友老吴，你们就叫吴伯伯吧，紧挨着的这位是政法厅的厅长，沈厅长，你们就叫沈叔叔吧，还有这几位……，最后介绍的是一位年轻的男性，笔挺的西装使得本就硬朗的体魄显得格外健壮、精神。“这位可了不得年轻有为，可是我们厅里数一数二的才子啊，还有人给他送了个绰号叫玉面小判官潘文正，省厅的大法官啊，小伙子年轻、有魄力是个不可多得人才，你们以后可要多多交往啊，这未来的天下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啦，我们可是老喽，要退出历史舞台啦。”

我和阿洁一个个的打过招呼，看到的是英姿飒爽，精神矍铄的老一辈的首长们。然而真正让我和阿洁感兴趣的是那个玉面小判官潘文正，真的是人如其名。

“你好，帅哥，我叫杜晓苒，是彭首长的孙女，我身边这位清秀高雅的小姐是我的好姐妹，施洁。”

“二位小姐好，我叫潘文正，是彭首长的老部下，能在这样的场合里和二位小姐相识是我的缘份。施小姐，刚才老首长请杜小姐跳了第一支舞，不知道我能不能请施小姐做我的舞伴跳这第二支舞？”

“这个，恐怕有困难，跳舞我不在行。”阿洁脸上又浮出了羞色本能的往后退。

“怎么，施小姐嫌我的身份不及首长的身份，不肯赏光？”

“潘法官，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跳舞真的不是我的强项。”

“好啦，阿洁，在这个时候就收起你少女的矜持，让自己洒脱一点，不过是一支舞，你可是咱们学校的里舞林高手，在潘法官面前你就不用谦虚啦。”看得出阿洁和潘文正是一见钟情、两情相悦我也乐得成就一段良好姻缘，做一回红娘。

“是吗，原来施小姐是真人不露相啊，今天我可真要请教啦，请吧！”潘文正说着走下楼梯走到场地中央和叔公邀请我一样摆了个POSe。

阿洁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知道这一眼里包含着千言万语，恐怕只有我才能够体会，没办法阿洁是个知书达礼的女孩总不会冷潘文正的场只好被动的走进了舞场。

音乐想起，不知是哪个有心人把舞曲调成伦巴，于是两个人的舞姿在一次聚焦了众人的眼球，伦巴的美感让两个人表现的淋漓尽致。俨然，这一次阿洁真的放开了自己，完全把自己当成了这次晚宴的主角，那份自信、那份洒脱、那份韵味、是我之前从来没见过的。此时此刻我才知道什么是郎才女貌。什么是佳偶天成。看着忘情起舞的阿洁，我想起了自己，回头看看那个知我爱我的叔公，我知道今天晚上肯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星空闪烁，点亮蓝色的夜，这是一个另人神往的夜，遥望星空，银河横于天际间，诉说着那段古老的神话，演绎着她的爱情故事，然而我的爱情故事会是什么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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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都说爱情是人生命当中不可或缺的一种奇妙的东西，，它是人生最好的良药，能够抚平心灵上所有的伤口，然而爱情又是千滋百味的，就像那多变的天气一样。

清晨的阳光照进我的房间，更照进了我的心田，我本以为从此我的生命里会到处是阳光，不在有黑暗，可是现实却给了我沉痛的一击。

回想起昨天的夜晚，昨天的意外，心里还是甜滋滋的。梳理一下美好的心情，开始了新的一天。或许因为昨天的疲惫，大家都还沉睡着。我走进厨房准备了一份早点一杯鲜奶走进叔公的卧室。手中的托盘轻轻地放到了床头柜上，回头看着还在熟睡中的叔公，还在为他而感动，不知怎么心里有了一种莫名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复杂的。

“早上好，叔公，是不是我吵到你睡觉啦？”

“没有，人啊年龄大啦，觉就跟着少啦，倒是你今天怎么起来的这么早啊。”

“谁说你年龄大的，在我心目当中你还年轻着呢，只是比普通的男人更显得干练、成熟、绅士、稳重而已。”

“噢，你这么说我，我还真不觉得自己老啦。”叔公脸上的表情是滑稽的。

“就是吗，以后不准你在我的面前提你自己老，在我心目中你永远都是那么的年轻是我心中永恒的唯一。”

“唯一。”叔公灿灿的看着我，面部表情很奇怪。

我知道我说溜了嘴，说出了心里话。幸好只是一句“唯一”我心中暗想。“对——啊，唯一，对啦叔公昨天为了我折腾了你一晚上，真是辛苦你啦！怎么样感觉累不累，要不要多休息一会，早点我都帮你拿来啦。”

“哟，我们的苒苒，叔公的小宝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体贴人啦？”

“怎么，你不记得我已经24岁啦，刚给我举行完‘成个典礼’还叫人家小宝贝我已经是个成年人啦。”

“嗯，似乎听着有点道理，是啊昨天刚给你举行完成人典礼，不过呢你在叔公的心目中，永远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宝贝。”

“我不要永远做你的小宝贝，不要叔公永远把我当成小孩子一样看待。”突然间我感到一丝莫名的懊恼。

“好好好，叔公答应你，不在把你当小孩子看待，你是一个亭亭玉立、楚楚动人的少女，一朵正在盛开的水仙花。哈哈哈。”

“我不要理叔公啦，叔公总是打趣我。”

“还说不是孩子，可是你现在的言谈举止分明就是一个孩子吗，真是搞不懂你的小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

叔公看似无意的这番话却深深的刻在我的心坎里，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叔公的羽翼下成长着，撒娇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我的本能。是啊，这样是和孩子没有什么分别，为此我下定决心，为了叔公我要改变自己，我要让他清楚的知道我不在是个孩子，而是个成熟的女人。

思绪在头脑里萦绕着、盘旋着，我轻轻的推开门害怕自己惊醒睡梦中的阿洁。

“起来的这么早啊？你不累吗，折腾了一夜，我全身的骨架都快散啦？”

“嗯，你不是起来的比我还早，你刚才出去的时候我就已经醒啦。”

“看来是我惊醒了施小姐的美梦啦，可真是罪过啊。”

“你还真是贫啊，在你的“中式语法”面前小女子是甘拜下风啊。”阿洁在我的中式语法面前永远是无奈的，她习惯的性的学着我说话的语气调侃着。

“嗯，可是对于舞技来说我也是甘拜下风啊。”我用这样的话回敬着阿洁。

“怎么样阿洁，我看昨天晚上，你和潘大法官的伦巴可是艺压群雄啊，无人可与之争锋你们真可谓是郎才女貌啊。看样子潘大法官可是要拜倒在你施大美人的石榴裙下啦。”

“说什么呢机灵鬼，脑子里又在转什么弯弯绕？什么郎才女貌啊，我是没有那个福份的，再说我现在也没有那个心情啊，而且我和这样的人是没可能的，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是那么的高高在上，而我却是那么的卑微……。”

阿洁低着头，声音很沉闷我知道他又在思考她的“自知之明”啦。

“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吗，干嘛把自己的处境说的那么悲凉根个苦瓜似的，感情这种事是不分身份更是没有什么界限的，你还以为现在还是那个沉睡了千百年的封建王朝还要讲什么门当户对吗？”

“我不是像苦瓜是根本就是啊，对于我来说爱情是比奢侈品还要奢侈的东西是遥不可及的，虽然现在不是那个沉睡了千百年的那个王朝，可是这种门当户对的现象还是客观存在的、这个是毋庸置疑的不是吗？”

阿洁看着我顿了顿又继续说：“就像现在的你，光环与荣耀包围着您加上你显赫的家境，现在要你选择一个穷困潦倒的人而且还有一个残缺的家庭，一个双目失明的母亲、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你会选择这样的人与你交往，你愿意背上这个沉重的包袱吗？”看着阿洁的神情我知道对于她来说家庭一直是她自己的心病，对于她的家庭更是有割舍不掉的牵挂。

阿洁的一番话一时间真的让我找不到反驳的言语，我思索了片刻接着说：“阿洁我承认我们这一代的孩子都很自私也很现实但是我相信人间还是有真爱的。阿洁勇敢一点，不要总是背着思想的包袱，你有权利去寻找属于你自己的爱情，我也相信你会找到一个真正爱你的人，喜欢你的人，愿意为你承担一切的人。”

“或许吧，不过现在我是不想这个的，现在我只想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让家里的生活过的好一点，供自己的弟弟和妹妹好好上学，他们的未来就是我的未来，他们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看着面前的阿洁，我感觉自己好渺小，或许她现在的心情是我所不能理解的，她带给我的不禁是感动更是心灵的震撼。看到眼前同龄的阿洁、回忆昨天晚上万种风情的阿洁，鼻子不禁有些酸酸的，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却要用柔弱的身驱扛起整个家庭，命运真的是太不公平了，我是不是该为阿洁做些什么呢？

我走近阿洁拉着她的手说：“阿洁，答应我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告诉我，让我和你一起分担困难，遇到事情决不可以自己一个人扛好吗？”

“当然啦，这个还用说吗，如果真有事的话，你不让我找你我还不答应呢，谁让你和我成为了死党呢？到时候你可别闲我烦啊。”阿洁帮做轻松的说着，眼神里却流露出一丝丝的默然。

“我决不会的，我能尽一百二十分力绝对不会尽一百分的，如果我口不应心出门让车把我撞死。”

“好啦，不要胡说，只是一句玩笑话，干嘛还启誓发愿的？我还信不过你吗？说句心理话苒苒，虽然我们不是从小在一起长大，一起上下学，可是大学短短的四年当中你对于我的帮助是无时无刻不在的，你帮我交学费、交保险费、书本费、杂费等等我真的是记在心里铭刻五内的。像来是有福一起享可是一但有难你就自己当的，对于你的感激恐怕不是谢谢两个字所能表达的。”

“别在说什么谢字，我从小身边就没有什么兄弟姐妹”我迟愣了一下接着说“有父母也根没有没什么两样，因此在我的心目当中我早已经把阿姨当成了自己的母亲，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姐姐把可可、明明当成了自己的弟弟妹妹的，所以在我面前不要在轻谈这个谢字，这个字的分量实在是太重，也会拉远我们的距离的不是吗？”

“苒苒，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你看，又来啦，又开始客气，我最怕的就是你的客气，如果真的要为我做些什么那就收起你的客气，收起你那份过于强烈的自尊心，在我需要的时候陪我聊聊天、散散心就好，这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啦。”

“或许我能为你做的也就只有这些琐碎的小事，看来我们俩这一辈子注定是分不开啦。”

“那就让我们永远不离不弃不管到什么时候都要患难与共，福祸同当。”

“嗯，患难与共，福祸同当。”阿洁的眼神是坚定的，认真的。

“这可是你说的，一会儿吃完早点，咱们去逛商场，给你和可可还有明明买几件像样的衣服，我猜想有了潘文正的出现恐怕像昨天晚上那样的场合你是少参加不了啦，总不能每一次都让你穿我的衣服啊，那样可太委屈啦！还有可可和明明的衣服旧的已经不能在穿啦，会被同学笑话的。逛完商场再去给阿姨买点补品，昨天我看阿姨的脸色一点都不好，八成是这夏天外面干燥屋里憋闷，阿姨是三焦有火，这身体最重要的是保养，得病了可不得了。”

“好啊鬼丫头你这是下套让我往里钻吗，我看得给你起个绰号叫‘鬼见愁’你怎么这么多鬼主意、鬼点子啊？这可不行，我可不去，什么潘文正还是潘安都根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更不用为了他买什么衣服，至于可可和明明他们已经习惯啦，再说我从小也是这样过来的，至于我妈哪里有那么娇贵啊，你说的这一切都是不需要的。”

“阿洁，你又犯劲了是不是，刚说完患难与共、福祸同当，这么快就忘啦，你存心与我找不自在，还是闲我管你、管你家里的事太多？是我不知冷热，拿自己不当外人。”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存心呕我是不是，我这些年都是这样过的不是挺好的吗，我不要别人的施舍不要别人的接济我要靠自己的努力来改变我的家庭，我的人生。”

“你这是什么意思吗？我还算是别人吗，我刚才说的一大车的话都是伪心的吗？”

“好啦，我知道这‘别人’两个字伤到了你，这回是我错啦，不要生气，我只是——只是——只是觉得这样花你的钱来办自己的事，心里就是不舒服啊，我的良心不安，按你的话我的自尊心不容许我这样做啊。”

“天啊，你什么时候才能自尊心不那么强，你的自尊心迟早会害了你。”

“可是，这样得来的东西就是让我不踏实。”

“哎、是，我也有些不踏实啦，那是因为肚子里空空的，没有东西啦，所以才不踏实。”我自我调侃着。

“阿洁记得我曾经说过的那句话吗，在我的生命当中有两个人最重要的人，一个是我叔公，另外就是你，让我帮助你，保护你不要把我的爱变成你思想的包袱，更不要把我的爱当做是你的人情债，这份爱是妹妹对姐姐的爱，是姐姐对弟弟妹妹的爱，是女儿对母亲的爱。”

“苒苒，你让我好感动，我的心也好温暖，我感谢上苍让我认识了你，我会向上苍祈祷，祈祷你和你所爱的人还有所有爱你的人永远平安、幸福、快乐。”

“既然是上苍把我安排在你身边就不要再拒绝上苍借我的手而给你的爱，给你的关怀好吗。”

“嗯，我真的是好感动、我不会在拒绝上苍的怜爱，我接受、我接受。”

阿洁此刻的表情是丰富的，亲情与友情交融在一起，幸福与快乐交融在一起，悲伤与感伤交融在一起。我知道我和阿洁的感情已经超过了友情、跨过了亲情，两颗年轻的姑娘的心也会碰撞出爱的火花，这份爱让我在以后的日子里相互扶持，彼此依偎，如果不是以后人生有了戏剧性的变化，或许这份感情也不会像陈年老酒一样越酿越浓，越沉越香。

“当当当”门被轻轻的叩打着。

“谁啊，有什么事吗？”

“小姐，我是翠华、老书记让我看您和施小姐起来没有，如果起来啦让您和施小姐同进早餐。”

“噢，知道啦，谢谢您翠华姐，您告诉我叔公说我和施小姐10分钟后就出来。”

“是小姐，那我先去做事啦我会把您的话转告给老书记的。”

“您去忙吧，我这没事了。”

“阿洁，准备吃早餐啦。”

“唉，苒苒，老书记每天都起来这么早啊？”阿洁好奇地看着我说。

“是啊，叔公说自己年龄大啦，觉也少，我想在这栋楼里他是起的最早的一个人了吧。还有别总是书记啊首长的叫着别那么拘紧，这样的称呼也太正统了些吧你还真以为这是开车国宴啊，把气氛弄的那么紧张，你还是随着我叫叔公吧，那多亲切啊。”

“不好吧，我和你的关系是没的说，可是一见到老书记我就紧张的要命，恨不得心脏都快跳出来，说实话在这里呆着我还真感觉很压抑，言谈举止都觉得不自在，生怕哪句话说错啦，哪个动作不对而引出笑话。”

“压抑是有那么一点点”我用手比划着“可是也不至于这么夸张，不要总是叫老首长老书记的，人都叫老啦，还是叫叔公吧，把它当成自己的长辈，那样你也不会那么紧张啦，况且叔公也不是老虎也不吃人，他平时对我很和蔼的，告诉你这紧张的气氛可是你自己造成的，试着换个称呼会好很多的。”

“这到是真的，老书记看起来并不老——”

“不是书记是叔公。”我纠正着。

“对——是叔公，苒苒你能有这样一个疼你、爱你的叔公真是你的造化和福分。”

“我也是这么想的，咱俩就别在这罗里吧嗦的啦，都快成碎嘴老太婆啦，走吧赶快出去陪叔公吃早餐吧。”我对着穿衣镜，一边转身一边看着阿洁，看到她我又是一惊。

“你怎么又把你那一身衣服穿上啦，那件吊袋裙子呢？”说着我走向阿洁眼睛四处的寻找着。

“不用找啦，我放到了大衣柜下面的抽屉里啦，我还是觉得现在的自己是真正的施洁，你的那件衣服我穿不惯，穿着它我浑身不自在。”

“天啊，我拿你还真是没辙，随你便好啦，不过我告诉你还是那句话，将来像那样的衣服你是少穿不了的，不过呢无论什么样的衣服都掩饰不住我们阿洁的天生丽质的，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估计这两句话说的就是我眼前的这个亭亭玉立的大美人的。”

是的或许我应该当个寓言家，在以后的日子里阿洁类似这样新潮、前卫的衣服恐怕比我现在的还要多。

“你又打趣我是不是，再说我可不出去啦，我这个样子见首长——？”

“叔公——”我调皮的把眼睛往上翻了一下。

“他会不会不高兴啊。”

“不会的，叔公是一个很随和的人，才不会那么俗呢，他才不会以一个人的物质条件来衡量这个人的精神世界乃至这个人的素质与品德的。”

“好啦，不要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阿洁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于在乎别人对你的看法，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就好啦，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我拉着阿洁的手走出卧室，走向餐厅。

“早上好，叔公，等了我和阿洁很久了吧。”叔公坐在那里在看报纸，桌角边放着一杯香茶。

“哦，你们来啦，没有等多久，这段时间正好看看报纸，喝喝茶，挺好的。”

“对啦，苒苒，你的同学在这里休息的还好吧，怎么样孩子，我们的调皮鬼没有欺负你吧？哈哈哈”

“叔公说什么呢，什么叫调皮鬼啊？”

“早上好，彭书记，对于昨天的邀请我还没有当面表示感谢，至于晚上我休息的很好，苒苒不但没有欺负我而且把我照顾的很好，欺负二字真的是太重啦，更提及不到。还请首长您不要为施洁挂怀。

“嗯，举止文雅、谈吐不俗、说话大方得体有轻有重、进退有度，好啊好，现在的年轻人像你这样的可不多见啦。”

“首长夸奖啦，施洁不过是读过几年书，知道个情字、礼字，首长的妙赞恐怕我是承受不起啊。”

“嗯，还真是谦恭啊，如此可教也，好啦你们两个不要站着，都坐下吧，你们站着我坐着倒像是领导在训话，干嘛把气氛弄的这么严肃呢，还有阿洁啊，不要书记长书记短的太拘谨啦，你就随着苒苒叫我叔公吧，我喜欢听啊，哈哈哈。”

“怎么样阿洁我就说吗，叔公是一个非常非常和蔼的长者，你根本就不必紧张害怕的。”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叔公！”阿洁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喜悦。

“嗯，这听着多亲切啊，阿洁啊以后有时间长来家里坐坐，这个屋子里虽大却缺少点人气儿，少了那么一点点的人情味，看得出你和苒苒之间的感情处的很好，以后就把这里当成你第二个家，你的家里的情况苒苒也和我说过一些，遇事多往宽处想，苦难是人生的老师，它也是人生的一笔不可多得的财富，革命不也是从二万五千里长征中走出来的吗？以后啊有什么为难着窄的事情尽管找苒苒她能帮的我相信她一定会帮的，要是苒苒解决不了你就来找叔公，这家里的大门随时都为你敞开着。”

“谢谢你，叔公！能有苒苒这个知己良朋，又有叔公的疼爱，看来我真的是全天下最幸福、最幸运的人啦。”

“嗯，你怎么和我们的苒苒一样啊，我昨天晚上刚卸下苒苒给我的谢的包袱今天你又要再给我背上一个啊？中华虽然是个礼仪之邦可是对于我可别说太多的谢字，不然我可真要被谢字压的驼背啦，哈哈哈……。”

叔公的笑声、阿洁的笑声与我的笑声，三个人的笑声重叠在一起，屋子里洋溢着欢愉的气氛，这种感觉是我以前从来没有的，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家的感觉。

“好啦，这话说的也够多的啦，这一杯茶水下肚，五脏庙也不安分啦，你们两个也饿了吧，咱们吃饭。”

“不要再等一会叔叔他们二位吗？”

“不用等啦，他们一大早就出去做事啦，这满屋子里就我们三个人，快吃吧。”

就这样早餐就在我们的谈话中打发了，每个人都觉得今天的早餐吃的好开心、好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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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不知为什么今天的阳光分外的明媚，天气也特别的好！阿洁硬是被我拖着拽着去了商场，为了不让阿洁感觉太自卑我没有穿的太惹火，一件黑色镶嵌休闲裤配上一件白色的小吊带，阿洁则依然穿着她的那身‘自来旧’。

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商场里很热闹，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男的女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什么样的尊容都有，看来商场一定是有什么大促销，人们都疯拥着朝商场的另一边跑去。对于这一切我是全不在意，拉着阿洁的手径直向三楼经品区的电梯口走去。可是我注意到阿洁的从走进商场的那一刻起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人群，视线与人群一直保持着水平移动。

“苒苒，看到了吗，那边好像有商品促销的样子，我们过去看看吗。”

“不要，你看那里人那么多，又那么拥挤，我才不要去，我们还是直接上三楼吧。”

“可是，你看他们的样子就准知道有便宜货，不然这些人才不会像蚊子见血一样往上叮的。”

“便宜？有多便宜啊，不要钱吗？再说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

“不是的苒苒，这样的机会不是天天有的，有时候一个礼拜都敢不上一次的，他们卖的日用品什么的很划算的，有的是买一赠一的。”

看着阿敏一脸认真的样子，我只好以问题回答问题。

“真的要去啊？”

“真的”

“不去不行吗？”

“走啦，看看啦”

“那好吗”，对于阿洁的要求我本想拒绝的，可是又怕伤了她的那颗自尊心，没有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随着人流向前挤去。远远的我就听到了销售员那熟练的机械的吆喝声：

“走过，路过的消费者朋友们可不要错过，大家过来看一看、瞧一瞧，本商场为了答谢新老顾客朋友们对我们商场的支持，现在特别在此设立了商场特价销售区，推出套购活动本活动只限今天一日，每人只限一套，此次套购是生活用品：是每个家庭、每个人每天都必不可少的家庭常用物品，真正的让消费者朋友们得到实惠，真正让廉价实惠走进市民的生活当中。凡在今日一次性购物满百元者我们就赠送品牌洗发水一瓶、品牌洗衣粉一袋、精美热水袋一个，不单如此凡今天在这里购物的顾客朋友们都可以享受九折的优惠。希望广大消费者朋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个可遇而不可求的大好机遇噢。亲爱的顾客朋友们千万……”

“苒苒，听到了吗？”

“什么？”

“销售人员的话啊，别是一付心不在焉的样子吗？”

“噢，我听到啦！”

“我算了一下，如果真是要像他说的那样的话，可以省不少钱的，至少能省个二十三元钱，而且这样的一次购物也够我们一家人用上一个月的啦，而且这些商品真的是生活的必需品，太值啦。”

“才省几十块钱啊，还不够一顿麦当劳或是肯德鸡呢。”

“你呀，真是拿你没有办法，看来你这个富家小姐是不能体会我们这些穷家小儿女的想法和思维的，算啦我也懒得和你理论，等有时间我在给你上一堂理财课。”

“别，千万别，我可没有兴趣听你的高论，还是留着你的高论相夫教子用吧。你啊还是快点去买你的超值商品吧，然后咱们好快点离开这个“事非之地。”

阿洁看着我一脸的苦笑，我和阿洁一前一后挤进了人群中。

“小姐，麻烦您给我一份生活用品套购好吗？”

“好的，小姐，您稍等一下，给您这是您的生活用品套餐，请收好。”

“谢谢！”

“别客气，请在前面交款，请走好。”

“苒苒，看到社会真的进步啦，你看就连导购员小姐素质都这么高，常此以往我想我们的祖国一定会进步，国家会更家强大昌盛的。”

“呵，阿洁看不出来你还蛮有志向的，居然买个商品都能和国家联系在一起，你要是不当国家的领导干部真是国家的一大损失，说不上你就是第二个花木兰或是什么的？”

“是吗，我要真是第二个花木兰，你就得成为第二个李清照。”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的很希望能成为李清照的那样诗人‘红耦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燕子归时月满西楼，花自漂流水自流，一处相思两处闲愁……。多美的诗啊，虽然有些凄凉哀怨。”

“你啊，真的是生错了年代。”

“呵呵。”我和阿洁都开心的笑着。

“小姐，一套生活用品套购，给您钱。”我伸手从皮包里拿出一百元递给了收银小姐。

“干嘛啊苒苒，这钱不要你花，这里是我拉着你来的，我要自己付帐。”

“你怎么又犯劲了，还是我来吧？”

“不行，我不能让你花钱，况且我有零钱啊。”

“阿洁，你怎么这么啰嗦，哎、算啦，我真是服了你啦，随你便吧。”我知道这样争执下去是不会有结果的，所以只好听之任之。

“你们到底谁付帐啊，不过百八十的用的着这么争来讲去这么‘礼让’吗？”收银员不耐烦的没好气的说。

我听了收银员的话很不顺耳，真想冲上前去和她理论几句却被阿洁拉了下来，气的我把头转到一边不去看。

“对不起，我们商量好啦，我付钱、我结帐。”说着阿洁一手拎着东西另一支手向衣兜里掏去，掏了一大堆的零钱放到收银台上，一元的、五元的、十元的、一元的硬币，所有的钱都旧旧的可是却很平整，恐怕十元钱是最大面值的了吧。”

阿洁把手里拎着的东西放到了地上，然后用双手去查那些零钱，我看到这些感觉一阵莫名的羞愧，脸上火辣辣的。我看着阿洁似乎一点都不在乎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一种耻辱。我拽了阿洁一下说“还是让我来吧，我这里整好有一百的。”

“不用啦，苒苒我这里够，还剩十多元呢。”

“小姐，给您钱！”阿洁一脸的笑容。

“这么零啊，你没有整张的老头票啊，这么零我怎么查啊？真是的。”收银员嘴里不停的嘟囔着，显然对于阿洁的‘零钱主义’很反感。

“不好意思，我没有整张一百元的，不过这个我都查过啦，正好是一百元，您不用查啦。”阿洁咬了一下嘴唇，羞怯的说，眼里闪过一丝神伤。

“哼，你说是一百元就是一百元，谁知道你有没有故意少查一张10元或是5元的？”

“不会的。”阿洁紧张的解释到。

“怎么不会，谁能保证像你们这样的人不会这么作？说着随手把钱就抓了过去点数着。

“哎呀，你看明明就是90元钱，你还硬说是100元钱，我就说吗像你们这样的人手里才不老实呢，穿的很朴素让人觉得挺老实，装出一付可怜兮兮的样子想博得大家的同情然后蒙混过关。”

“我没有，才刚我给的明明是100元的零钱，麻烦您在好好看一下，是不是您没有看清楚啊”阿洁一听这话着急了。

“哼，你自己查吧，我才没有时间答理你呢，你自己看看，没钱就别在这里买东西，如果真少十块钱，你说一声，或许我们经理发发慈悲就给你免了呢？”

“怎么会这样？怎么少了10元钱呢？我没有少给啊”阿洁基本上是带着哭腔说这话的。

我在也按耐不住心中的火气，怎么看这个收银员心里怎么不爽，何况她这么说阿洁，我知道这话对于阿洁来说比打她一巴掌还要难受。

“喂，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尖酸刻薄？什么叫这种人？你不过是个小小的收银员拽什么？阿洁说没少付你们钱就一定不会少付，我可以拿人格担保。”

“哼，怕人说尖酸刻薄的话，就别在这里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你拿人格担保，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的人格怎么卖，值多少钱？哼……”显然这个收银小姐没把我们放在眼里，言语里流露着轻蔑。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们的商场员工素质怎么会这么差？哼，不要拿你的做人标准来衡量别人，别说区区的一百元啦，就是一千元、一万元、十万元我们也付得起，不要带着有色眼镜去看人，见穿的衣着光纤就曲意逢迎、阿臾奉承、摇尾乞怜。见穿的衣着朴素就冷嘲热讽，你这样做我看不出和狗伏人势有什么分别。”

“少在这里大话欺人，你以为本小姐我是吓大的，凭你，一万、十万？恐怕把你自己卖了也不值这个数吧？”

“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话、一点水准都没有、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有你这样的人在世界上存在简直是世界的悲哀，我就琢磨你们商场的人市部门是怎么想的是不是脑袋里哪根筋搭错啦，能用你这样没品没德的人，恐怕他们带的是缩小镜上班做事的。”

“好啦，苒苒不要吵啦，我们再给她十元钱就是啦，我们自认倒霉，你看这么多人看着咱们呢，忍忍算了吧。”阿敏害怕我把事情闹大，她是知道我的脾气的。

“忍忍，凭什么要忍，再给她十元钱凭什么？你不是说了吗？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还要再给这个‘花瓶’10元钱？我们又没有真的少给她钱？阿洁，你不要这么懦弱，今天我不但要讨个说法还要让这个‘花瓶’当着全商场的人给你道歉，像他这种人我不好好的教训她一下，她就不知道公理正义，她也不知道怎样做人，像她这样的人根本是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此时的我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我绝不允许有人伤害到我的亲人。

“你说谁是‘花瓶’呢，三八女？”

“三八女，你说谁呢？”

“说你呢。”

哈哈哈哈，人群中里传出一阵嘲笑声，她这才知道被我戏耍啦！阿洁也破啼为笑！

“就你的智商恐怕连插秧都不适合啦，你给我听着收银的，今天我就要让你下岗，让你知道什么是祸从口出，也让你明白21世纪是个大文明时代顾客是上帝是你们服务行业人员必须遵守的游戏规则知道吗？”我边说边拨打着手机。

“您好，我想请问一下，这个号码是商场的投诉电话吗——那就好，我现在要投诉你们的1022号员工——我要投诉她诬蔑我们的人格、侵犯我们的名誉权、服务态度不但不好、而且不好、非常不好、言语粗秽，行径更是可耻，总之我要求你们这个员工乃至整个商场公开向我们道歉并且澄清这件事情的真像，还我们一个名誉——哦，你们要我在这里等，你们派人来解决。好等你们没有问题，不过不要让我等的太久，三分钟之内如果你们不到的话我就起诉你们的员工甚至连你们的商场也一起起诉，告你们侵犯了我们的名誉权而且恶意重伤诽谤的罪名……”我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阿洁在旁边拉了我一把：

“算了吧，苒苒，你骂也骂啦，投诉电话也打啦，不要在闹事啦”

“我这可不是在闹事，是她们在给我们找别扭找我们的不自在，怎么能这么便宜了她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怕了她，怕了这个商场呢，甚至会认为我们两个真的少给了他们10元钱呢？常言说的好，不吃馒头还争口气呢我一定要捍卫自己的尊严既然是我们有理我就要据理力争啊，我到要看看这个商场给我一个怎样的交待，如果他们真的是处事不公，存心护短，那我刚才说的话也绝对不是开玩笑。”

“是啊，怎么能算了呢？事情没有调查之前可不能轻易就算啦，即使你们答应我们商场也不会答应的，这可是涉及到我们商场的名誉，决不可以这么就算啦。”

伴随着浑厚的声音从远处走来一个中年男性手里拿着一款灰蓝色手机，平头方耳、气宇轩昂、笔挺的西装与他健美的身驱完美结合在一起。

“您好，我是这个商场的总经理我叫施裕诚，有什么事您可以根我说，别动这么大的火气，漂亮的女孩子要是动火气脸上可是会爬上皱纹的。”

“被你们的吧员骂的狗血淋头，被这样一堆人围观你试试看自己能不能动火气？”

“哼，我看不见得吧，如果你们是狗血淋头，那我们1022号员工的状况似乎也好不到哪去吧？”

“那是她自己找没趣，她是在存心在找我的别扭。怎么，施经理不是来解决问题而是来兴师问罪，是在指责我们不对喽？”

“怎么会，我也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

“好啊，好一个就事论事，那我想请教施大经理，这件事依您看该怎么解决。”

“二位小姐稍待一下，我去里边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啊，不要让我等的太久，我的耐性是有限的，不要逼我做我不愿做的决定。”

施裕诚没有说什么转过身向吧员走去，我和阿洁站在那里，我的表情依然是愤怒的，而阿洁却显得有些胆怯与紧张。一盏茶的工夫施裕诚走了回来说：

“二位小姐，才刚呢我详细的询问了1022号员工事情的详细经过，确实是你们少付了10元钱，当然他的语气是重了点……”施裕诚顿了顿又说‘不过，这十元钱我们不在追要，算是对你们表示歉意，我……”

“NO，stop。”我将手向前一挥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式接着说：“施经理这话我可就听不明白啦，什么叫做十元钱不在追要，什么叫做算是对我们表示歉意？您的意思这一切都是我们的不是，我们在无中生有啦，是我们占了你们的便宜，你把我们看成什么人啦，还是真把自己当成了乐善好施的救世主，就算是你们也找错了救助对像。？”

“这个……小姐您别急，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这是个误会？”

“误会，那这还真是一个完美的误会，完美的竟然连商场的高层管理人员都出来说谎话啊。”

“这位小姐，说话请您客气一点，小心我告你诽谤罪噢！”

“好啊，那就看看今天咱们谁告谁诽谤罪。”

“苒苒，够啦，别在闹啦！”

“阿洁你别管我，我就要看看这堂堂的施大经理怎么给我解决这件事情。”我怒视着眼前的这个并太另人喜欢的男人

“施大经理，这样吧，咱们在这里理论没有用，据我所知，为了方便你们员工的工作，你们会在收银区安放电子眼，不如这样咱们把刚才的录像从头放一下如何？这样一来谁对谁错、谁是谁非就一目了然了。”

放裕诚显得有些犹豫。

“怎么啦？施大经理，你不是对你的员工挺有信心的吗？不是认为是我们确实少付了10钱吗？那咱们就好好的看一看录像，如果当真是我们少付了10钱的话我1000倍的赔偿你们的损失，那——你看，这是一万元的现金，如果监控录像里真的是我们少付了10元钱，我不但说话算数赔偿你们1000倍的损失而且对于此事所造成的一切后果我一力承担，无论是打官司也好，还是道歉也好，我杜晓苒奉陪到底。不过——话又说回来啦如果施大经理这会怕啦，尽管说一声，本小姐大人有大谅，不和你们计较不过你们商场还有那个1022员工要公开向我们道歉，并且你们公司要负责澄清这件事情的真相，还我们一个清白，给我们一个公道。”

“好吧，既然杜晓姐这么有信心那我们就不防查看一下监控录像，喂是保安部吧，把特价区的录像带给我拿下来马上。”

时间不长，录像带拿了过来。

“二位小姐我们在这台电脑上看吧。”

“慢，施经理，这么重大的场面怎么只能就咱们几个人看呢？也得让大家看一看啊，还是投映到中央大屏幕上吧，我相信到时候事非黑白在场的朋友们自有公断。”

“这……”

“怎么，施经理？害怕啦，这会儿想反悔了？堂堂的一个大领导这点决断力都没有？还不如我这个不入流的小女子啦？不过也是这万一，我说万一啊，要是真的是问题出在你们那里，可真不好说啦。”

“杜小姐真是好口才，如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不看那就等于默认是我们商场的错，这样就得像你们道歉、你们这是激将法啊？”

“这话可有些言重啦，只有心虚的人才会觉得是激将法不是吗？”

施裕诚听着我的话就是一愣，他没想到我是如此的能钻他言语的空子，他沉思了片刻说。

“好吧，把录像带映射到中央大屏幕上，调出这个区域1个小时之内的收款影像。”

“是，施总。”保安室的人熟练的操作着电脑，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中央大屏幕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动着，时钟每走一下心里就跟着颤动一下。虽然话说的理直气壮可是心里也难免有些紧张，倒不是不相信阿洁而是生怕电子眼抓拍不到什么。一遍、二遍、什么都没有发现，施裕诚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的说：“二位小姐还要看第三遍吗？”我看得出这一笑对我们的宣战，是对胜利的窃喜。

“当然要看”

“恐怕在怎么看结果都是一样，事实是我们的吧员只拿起了90元钱不是吗？”听着施裕诚的话看着眼前的影像自己心里也有些忐忑起来“，难道真的是阿洁弄错了吗？不会的阿洁心细如尘是不会犯这样错误的，一定是前两遍露看了什么。”我自我安慰着。

“别着急施总，在看最后一遍，我相信我会找到问题，会让你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喘，好啊，看来二位小姐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好吧，再给他们放一遍。”施裕诚一脸满不在乎的怪笑，这怪笑虽然不是狰狞的嘴脸可是依然让人觉得不舒服。

“等等，就这，往前再导一点、停、就这，找到啦，找到啦……”我兴奋的尖叫着。

“施总，恐怕让你失望啦，看来这个歉你们的1022和你们商场是道定啦。”

“什么？找到了什么？”施裕诚的笑容在一瞬间冻结。

“看到了吗，施总？这里，前两便我们一直把这个细节忽略啦，这里。”我用手比划着接着说“您看，1022在取钱的时候是随手一抓的，我记得当时他很不情愿嫌弃我们拿的都是零钱，因此态度很不好，不是正常的拿取，而是顺手一抓，而这一抓并没有把所有的钱都抓起来而其中有一张10元钱掉到了地面而没有看到……”说着我不加思索的拉起眼前这个施总的手就向吧台区域走去，到了地方我才发现我还在攥着施总的手，不免觉得有点尴尬匆忙间松开了他的手，心里竟莫名掠过了一丝羞涩。我走过吧台向地面注视。

“施总你看，那是什么？施裕诚三步并二步的抢步拾起地上的东西，一看正是那张丢落在地面上的10元钱的人民币。”施总的面目表情是僵硬的木讷的。然而这种表情又在顷刻间化为乌有，一脸的严肃，转身走向1022号员工走到近前很郑重的说：“从现在开始你被解雇啦，现在马上到财物科结算你当月的工资，还有补发给你两个月的工资，去吧。”

“施总，千万不能解雇我，你这样解雇我、我以后怎么办?”

“没有人能帮得了你，这一切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如果说现在的结果是一座坟墓那也是你自己亲手去挖掘的，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

“施总，我……”

“什么也不要说了，希望你以后引以为界，以后做事要多动动脑子，去吧。”

1022含泪而走，对于她我没有丝毫的惋惜。

施裕诚转过身来对我和阿洁深施了一躬，这是我和阿洁都没有想到的。

“对不起二位小姐，由于我们商场员工的工作失职给你们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也给二位带来了心灵上的不悦，对二位小姐的名誉造成了较为严重的负面影响，在这里我代表公司向二位表示道歉，在这里我也向在场的消费者朋友们表个态，从今天起这个商场里再也不会有施裕诚这个人和这个经理的职位我辞职，希望我能以此来弥补对这两位小姐所造成的伤害，还望二位小姐不要上诉，这样对你对我还是对我们公司都不是很好。

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我不禁由心里油然升起了一丝的敬佩，佩服他的决断力，佩服他的勇气，乃至于佩服他的“壮举”以及对公司的这份难得的忠心甚至显得有些愚忠，似乎在他的身上我看到了些许叔公的影子。

一向得礼不让人的我依然摆出一副胜利者的骄傲、高挑胜利者的腔调：“怎么会呢，对我们有什么影响，我们这是在维护消费者的合法权益，至于你们的后果是可想而知，说不定我们还会成为维权大使呢。”

“这……难道以我辞职作为歉意的代价还不够吗，还不足矣平息小姐的愤怒吗？”

“苒苒，别在玩啦，也别在闹啦，施总都这样啦，你就别在咄咄逼人啦。”

“是吗，那才刚他们那副咄咄逼人的表情又怎么讲，她们可曾考虑到我们的感受呢？是吧施总，您说呢？”

“这……”施裕诚无言以对。

“算啦，既然我们阿洁大发慈悲，我也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本来这事和你没关系，施总能为自己的公司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我很钦佩也很欣赏你的勇气，辞职更没有这个必要的，如果这个商场里没有了你这样一个玉面小包公恐怕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个消费者吃夸呢。如果真的想谢谢我的话，那就继续在这里当您的施总，继续做好你的本职工作，还有那个1022给个教训就是了，了没必要真的炒她的鱿鱼啦，刚才也不过说的是气话，不过她说话的方式也真得改一改否则下一次再见到我这样的客户，恐怕又得引发一起战争，当然事情是不会单方面发生的，这里面也有我们的不是，希望施总不要介意才是。中国有句古话不是说不打不相识吗，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杜晓苒这位美女是我的好姐妹也是我的同窗挚友施洁，这说起来千百年前说不上你们还是本家呢。施总有机会下次见。拜拜，走吧阿洁。”

就这样一场风波平息了，我相信我在他心中的印象一定会像是他在我心中的印象一样的深刻、一样的生动、一样的充满了好奇、一样的充满了异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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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苒苒，刚才的场面真是吓死我啦，要是没有这皮肤隔着，心脏非得跳出来不可。”:

“你啊，就是太柔弱啦，让人见到了就生怜惜之情，没有理由的就想去保护你。我们有理就要据理力争干嘛要怕他们啊？”

“人家嘴大咱们嘴小啊。”

“就是因为现在有太多的人有你这样的逻辑思维才让这些商家这样肆无忌惮，让这些服务人员才这样为所欲为的。”

“好啦，别把事情说的这么严重也别把自己演绎的这么气气势凶凶，到头来还不是刀子嘴豆腐心，说我菩萨心肠，我看你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吗——？”

“哈哈哈……”

我和阿洁聊着刚才所发生的那一幕。不知不觉中上了三楼。

“阿洁，才刚我可是积极的配合你的工作，现在你也要配合我的工作啊。”

“你的脑袋里又在想什么呢？”

“我能想什么，不过……”

“不过什么？神秘兮兮的？”

“不过一会儿我要把你变成一个性感、娇艳的新生代的虞姬。呵呵……”

“你又打趣我，拿我开涮是吧？你知道那样的衣服我是穿不来的。”

“嗯，今天和我在一起shopping就由不得你啦，走吧！”

我和阿洁开始了真正的疯狂的购物，尽情的挥洒着那份只属于青春的热情，时而漫步、时而试装、时而买单。

“阿洁、阿洁快过来看，这条裙子好漂亮。”我拿起眼前的这条裙子就往阿洁的身上比量。“嗯，和你太配啦，哇赛简直就是绝配，小姐麻烦你把这件包起来我要了。”

“好啦，苒苒够啦够啦，你看我手里大包小包的全都是衣服，这些衣服恐怕都已经够我穿到下个世纪末了，不要在买了。”

“不够、不够，这才几件衣服啊，以后你和小判交往一定会出席很多场合的，甚至是十分大型的宴会，总不能每次出席不同的场合却总穿同样的衣服吧。”

“我和潘法官是不可能的，再说你看给我买了一大堆的衣服你却什么都没有买，我心里怪不舒服的。”

“为什么没有可能，小判要是能把你追到手哪才是他的造化,拜托别把我昨天的话当成是耳旁风，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不要给自己的人生道路留下什么遗憾，让自己活的洒脱一点。”

“二位小姐衣服包好啦。”

“谢谢您，小姐……哎呀糟啦，现金不够啦，一共是4800块钱，现金只剩下4500元啦。”

“小姐4500元钱您卖不卖啊，因为我出来的匆忙现金没有带够。”

“真的不好意思二位小姐，我们是品牌店，从来不打折。“

“那刷卡呢？”

“不巧刷卡机坏掉了。”

“，怎么会这样？那我该怎么办？”一时间我觉得很扫兴。

”不如这样吧，商场里有取款机你去取钱再回来拿。”

“那好吧，阿洁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取款。”

“算啦苒苒，钱不够就不要再买啦，这钱已经花的够多啦。”

“好啦算我怕你啦，就买这最后一件，OK？”

“那好吧，说好啦最后一件啊。”

“知道了”我答应了阿洁一声顺着导购小姐所指引的方向前进提款。

“小姐，给您钱5500块钱。”一只手随着声音伸向我刚才让导购员小姐打包的那件连衣裙。，刚铡取款回来的自己却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幕。

“等等，小姐这是怎么回事，这件连衣裙我已经买下啦，你怎么转卖给别人了。”

“哟，这是什么人啊，这么没品、没素质的在这里大呼小叫不知道这里是公共场合吗？”眼前的这个女孩说话故意吊着嗓子说话嗲声嗲气的。|奇-_-书^_^网|听着她的话我也毫不客气的回了一句。

“哼，今天可真是奇怪啦，这青天白日的我是撞见羞羞鬼了吧，穿的、画的根外国鸡似的，看来是北欧的动物园没有看守好，居然让这种物种出来影响市荣。”

“你——，哎呀不和你这种低俗的人理论，这样会脏了我的口，影响了我一天的心情。”

“小姐，钱我已经付过啦。”说着这个不知道从地球的哪一角钻出来的外国鸡就要拿着我的连衣裙要走。

“慢着——”话到人到，我拦在了外国鸡的面前。这个时候阿洁也走了上来对我说：

“算啦，苒苒，不就是一件衣服吗？难不成你又要把这里变成的你的第二战场，这比法西斯还来得快吧，别把这里也闹的和一层的特价区一样吗？你不是吵架吵顺了嘴也要把这里的经理也变成第二个施裕诚吧？”

听了阿洁的话先是一愣，大脑快速的反应了一下，然后对阿洁说：“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也不是我的本意，这也是被形式所逼的，谁让本小姐今天遇到的都是一群混蛋呢？”

“骂谁呢？混蛋。”

“骂你呢，混蛋。”

“你骂我？”

“哎，我真是替你伤心啊外国鸡，就你这智商也赶跑出来吓人，你真是一块阻塞了下水管道的石头，我都替你悲哀。”

“啊，气死我啦。”

“哎，我说外国鸡你可别失态啊，否则你就不够高贵不够优雅啦，总不能这么快就让鸡尾吧露出来了吧。还有把你手中的衣服给我放下，我再说一遍那件衣服我已经买啦。”

“哼，笑话，我怎么会生气，和你这样的土爆子生气我划不来，你说你买了那他为什么卖给了我？你买啦，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你付钱了吗？哦？哈哈哈哈……”我知道面前这个外国鸡也不是省油的车，今天我是遇到了劲敌，这冷笑的声音着实让我觉得毛骨有些悚然，再看看她笑的腰肢三晃心火又一次烧起。

“导购员，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已经是讲好的，我去取钱，为什么趁我没有回来这段时间把这条裙子卖给了这个外国鸡？”

“报歉这位小姐，刚才那位小姐也看中了这条裙子，而且价钱出的也比你们高，因此……”

“因此你们就把我的裙子卖给了别人？你们这生意是怎么做的，还讲不讲一点诚信啊？”

“哦——这也算是买啊，真是笑死人啦，真是的，看你们二位的穿着还真是滑稽透顶一个略显时尚一个土头土脑，这钱说不上是从哪个垃圾坑里拣来的吧？还是算了吧，别和我争啦，记得下次再拣多拣点，逛街记得把钱带够，不然就不用在这里丢人现眼啦。哈哈哈……”

“你那双眼睛不是用来喘气的吧，好好睁开你那双眼睛看看，今天这条裙子我要定啦。老板我出7000元钱买这条裙子。”

“算啊，苒苒不要和这种人一般见识。”

“不，我杜晓苒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没有什么人能够夺走我的东西更不能伤害到我的朋友，他竟然出口伤害我的姐妹，我决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在我的面前发生。”

“豁，说的好动听，还真是姐妹情深，你以为这是20世纪六十年代拍电影吗？老板我出八千钱买这条裙子，今天这条裙子我也买定啦。”

“我出九千块买这条裙子。”

“我出一万块钱买这条裙子。”

“哇，今天我是碰到了两个傻蛋，几百块钱进价的居然现在卖到了一万块钱，发达啦，这次我是发财啦，财神爷保佑，关老爷保佑，各路神仙都来保佑啊，让她们二个继续抬价，价格抬的越高越好。”老板一付陶醉的样子，用心倾听着我们在竟价。

“哼，你也太没有魄力了吧，竟然根着我一千元一千元的长也太没有风度了吧，想要得到好的东西可是要出大价钱的。老板我出一万五买这条连衣裙。放心吧这条裙我是势在必得的。”

“喂，你成心是吧，好啊，老板我出二万块钱买这条连衣裙，我也势在必得。”

“噢，二万块钱，你不会反悔吧？”

“笑话，本小姐怎么会像某些人，本小姐有的是钱。”说着外国鸡拿出皮包。

“噢，是这样啊，既然小姐这么有钱我就成人之美，不过就是便宜了这个老板，老板你发达啦，居然有人用二万块钱来买这条裙子，说实话呢，本来我是挺喜欢这条裙子的，可是现在我觉得他很一般，加上这种俗人一碰就更俗啦，更何况二万块钱能买五七八条这样的裙子啦，我干吗和自己过不去啊，嘿嘿……？我对着老板调侃着。

“你混蛋，你耍我？”

“咦，注意斯文，不是你说的吗大厅广众之下怎么好这么低俗呢？耍你怎么啦？你这么笨、这么张扬我不耍你耍谁啊？”

“啊，气死我啦！”

“怎么？这么快斯文就学不来啦，是啊说起来这伪装确实也蛮累的吗。”

“苒苒你怎么这么坏啊？我还以为你真要花二万块钱买这条裙子呢？”阿敏在我的耳朵低声言语着，自己也禁不住咯咯的笑出了声。

“阿洁，你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像她那么笨啊，我最看不惯这种人，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不知自己姓什么叫什么。”

我和外国鸡的争吵引来很多围观的人，看来正如阿洁所说的一样我又一次在这个商场里开僻了第二战场，然而却有一个人在我们不经意间在这个“诺曼底”登了陆。

“露露，这是怎么回事，你又在这里惹什么事啦？”人群中走出一位帅气的先生，一身白色的西装显得十分俏皮。怎么会是他？这简直就是个意外。

“文正，你来的正是时候，你看啊，也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二个野女人在这里欺负我，让我花了二万块钱买了个这么个破连衣裙,你管不管啊？”

“咦，不对啊，你不是喜欢的无可无不可吗，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变成破裙子啦？”我脸上带着几分藐视。

“杜小姐？施小姐？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你们和露露——？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潘文正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脸上挂满了疑问，似乎露露的言语他不很在乎。

“你好潘法官。”阿洁很有礼貌的和潘文正打了一声招呼，我看到阿洁眼神闪烁，神情十分不自然。

“噢，原来是小判啊，我说的怪不得我们这位露露小姐出手这么阔气，这位露露小姐是你的……？”

“噢，我来介绍一下，露露是我的……我的女朋友。”潘文正说到这里有些吞吐。

“露露我来介绍一下，这边的两位小姐一位是施小姐另一位是首——是杜小姐。”

我很感谢潘文正没有说出我的身家背景，那样一定会给叔公带来不小的麻烦，也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噢，原来这个外国鸡不这个露露小姐是小判的野蛮女友啊，我还真是没有看出来，潘大法官会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孩子，难怪我们这位露露小姐会有恃无恐，原来后面有这么五个大法官在做强有力的后盾，难怪。”

“哎呀，文正我不管啦，不管他们是谁，你要替我好好教训他们，告她们妨碍公共秩序什么的，把她们抓起来。”

“好啦，露露，别在胡闹啦。”

“怎么露露小姐，还不服气啊，凡事都讲个理字，我站在理字之上，而你站在理字之外，即使是法律的这杆天平横在你我面前，我也会保持平衡，不过露露小姐您恐怕却要一头倾了吧。今天看在潘大法官的面子上我不与你计较，好自为知，阿洁我们走。”

“潘法官，再会。”

“等等，二位我还没有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想这件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否则你会失去你的野蛮女友。”我回过头去，笑着对潘文正说了这句话，这一笑胜过了万语千言。

“苒苒，有那么严重吗？一件事情就能让潘法官失去他的女友吗？”

“我想会的，何况他的那位是个野蛮女友，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不喜欢那个露露，相反对你他似乎有一种比对那个露露更强烈的感情。”

“我——别逗了，刚才你都看到啦，听到啦，人家根本就以心有所属，哪里还有我的一席之地呢？”

“阿洁，我终于逼你说出你的心里话啦，看来虽然只是一次的邂逅，可是他已经闯入了你的世界，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对不对？我想他对的感觉也是一样的，一见钟情自古也是有的。”

“我没有，我心里没有他，更谈不上什么邂逅。”阿敏害羞的低下了头。

“阿洁，不要死要面子，死撑着，不要将自己的感情密封、沉睡，它不是空气。“

“苒苒我的感觉你是不会懂的，你不是我，就像我不能完全理解你一样。”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今天过的真带劲，好久没有痛痛快快的吵上一架啦。”

“你啊，怎么说你好呢？永远像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都24岁啦，还根3岁小孩子一样，不过你还真是鬼灵精，人家稀里糊涂的就钻进了你下的套里。”

“我真的显得那么不成熟吗。”看着阿洁，回忆今天发生的那两件事，耳边又响起叔公的那句话“在我的眼里你就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想什么呢？都出神啦。”

“没想什么，去那边看看。”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

我送阿洁回到了家里，见到了阿姨还有可可和明明，他们的喜欢自不必说，和他们在一起自己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一种家的感觉包围着我，让我融化在这个温馨的氛围当中，让我在这里陶醉。

信步又走到了公园里，依然坐在公园的那张长椅上，这里总有着一种异样的美深深地吸引着我。看着红轮西坠我思索着发生的这事情告诉了叔公，叔公会怎么想、他会怎么评价我呢？我这么做真的对吗？我思索着、思索着。

室内灯火通明，暖黄的灯光将气氛烘托的是那样的温暖，可是我心里的感觉却依然是很凄凉。室内空空荡荡，空气中弥漫着孤独与悲伤，正如叔公所说这里缺少了点人气，缺少了人情味。

书房里的灯还亮着，我知道叔公一定还没有睡。

“叔公，在工作吗？我是苒苒。”我轻轻的扣打着书房的门。

“哦，是苒苒啊，进来吧，门没有锁。”

我轻轻地的推开门走了进去，叔公正在桌前看着报纸，看我进来放下了手中的报纸。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是啊今天逛了一天的街都累死我了。”

“哦，看来今天这幸福的日子是你们两个一起过的喽。”

“是啊叔公，坐了很长的时间了吧，我帮你锤锤背揉揉肩吧。”

“好啊。”我的脚步随着话语来到叔公近前，双手有节奏的锤打着那双强有力的肩膀。

“叔公，才刚在看什么那么入神？”

“噢，在看一则新闻，说的是一个女孩为了给母亲看病卖肾的事――”叔公顿了顿接着说“现在我们的国家是强大，社会也进步啦，可是从某个角度来讲，中华的传统美德不但没有发扬光大反而有退步的现象，这就是一个社会病啊，现在的年轻人就连最基本的孝字都理解的不够深，真正做到卖肾救母的能有几个啊？当然我们不能说只有为母卖肾才是孝顺，但至少也要尽到赡养老人的责任，你看这上面写的，儿女还都在却不愿意抚养老人把一双父母送进养老院后就不在过问，这值得我们深思啊。”

“是啊，我们这一代人都在是在父母的关爱下――不我是在叔公的关爱与呵护中长大的，在大多数人看来，父母的付出是应该的，是他们的责任，至于赡养老人吗还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份心情，这样做儿女也太失败了。”

“嗯，说的还蛮深刻的吗，可见我们的苒苒是长大啦，可是苒苒，既然你这些都能理解，为什么不试着去理解你的父母呢？你的父母和天下所有的父母一样。”叔公语重心肠的说，用那双强有力的手轻轻地拍打着我的手。

“叔公，对于他们的态度我是不会改变的，或许有那么一天我们的关系会改变，那一定会变得更糟；或许有那么一天我们关系会改变，那一定是另外一个杜晓苒、一个没有了孤傲、没有了冰冷、没有神伤、失去自我的杜晓苒。”

“看来，叔公想要改变你与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还真非是一日之功啊，似乎我得作好长期战斗的准备啊。”叔公脸上浮现出一种无奈，而这种无奈里又隐藏着一种坚韧。

“是啊，看来叔公想要赢得这场战争是不太可能啦，因为中间有个我啊。”我故作轻松的说。

“苒苒今天你不是去阿洁家里了吗？她母亲的身体怎么样啦？还有他的弟弟、妹妹，一家人都还好吧？”

“原来叔公也在关心阿洁全家，其实我觉得阿洁太辛苦了，和我同样的年纪就要扛起一家人的生济，一个柔弱纤纤的女孩能有多大本领呢？”

“施洁是个好孩子，待人处事很讨人喜欢。”

“那我和她比起来怎么样？”我用期待的目光等待着叔公的回答。

“你和她吗，嗯让——叔公想想，你呢比阿洁多了一分优越感、多了一分调皮，没有她稳重，还有——”叔公没有继续说下去，他那双眼睛在注视着我可是脸上却浮现着慈祥却又滑稽的笑容。显然叔公已经捕捉到了我脸上神态的变化。“怎么叔公说错了吗？”“您这是明知故问吗，一点都不光明磊落。”

“怎么生叔公的气了，嗯是谁在说我们苒苒的缺点呢？我们苒苒还是有很多优点的吗，乐于助人、心胸豁达，品学兼优，是叔公的骄傲！”

“这还差不多。”我看着叔公笑盈盈的。

“你啊——”

“我怎么了，谁不说自己的家乡美啊。”

“哪来的那么多的歪道理。”

“这可不是歪道理，只是人们生活在虚伪里已经习惯了，从来不能正视这些东西而己，明明每个人自己的心中都有一个隋炀帝非要把他拿遮羞布挡住以为这样就不能被人发现，人性本身就是这样谁不愿意听他人说自己的优点好处，我就不相信哪个人就喜欢听别人说自己的缺点坏话除非这个人的脑子里是进了水养了鱼；人性本来就是赤裸裸的只是看自己怎么去面对，赤裸裸的人生才是真实的，遮遮掩掩的一生活着才叫累呢。”我只顾着滔滔不绝的发表着自己的言论却没发现叔公那双似乎可以洞察一去的眼睛正在注视着我，当视线相碰撞的一刹那我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叔公——叔公——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哦，叔公在想你刚才的那番话，看来叔公真得重新拭目审视你们这一代了，正如你所说你们这一代人活的很真实，你们的逻辑思维和对待事物的应激反应都很敏感，这样的言论放在我们的那个年代是不会有人说的。”

“叔公那这算不算是实事造英雄啊？”

“实事造英雄，夸你也想的出来。”叔公看着我一脸的苦笑摇着头。

“叔公你觉得小判这个人怎么样？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对他了解多少？”我把心中的一个个问号一股脑的老丢给了叔公，在他的脸上寻找着我所需要的答案。

“小判？哪个小判？”叔公一脸的茫然看着我。

“就是那个摆酷、装帅，单挑我们阿洁的那个潘文正潘——大——法——官啊？”我故意拉长腔调说着。

“调皮，你是说小潘啊，小潘这个人很不错，做事情一丝不苟，对待工作也非常敬业、能干，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也是厅里的重点培养对象？”

“他真的有叔公说的那么优秀吗？”

“怎么，你对他很感兴趣是吗，怎么突然开始关心起他来了？”叔公认真的看着我！

“不是我对他感兴趣是有人对他感兴趣，我呢是对您的话产生了怀疑？”

“怀疑？”叔公更加惊愕的看着我，似乎在告诉我从来还没有人怀疑过他说的话。

“怀疑——大大的怀疑，今天我和阿洁去购物，先是在一层的商场上碰到了一桩‘冤案’那个就不说啦，然后到了三楼我们又遇到了一个泼妇、恶女和我们争买一条裙子，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恶女原来是潘文正的女朋友叫露露，所以我才怀疑啊，以小判的条件怎么会找一个这种条件的女孩做女朋友吗？我更加怀疑，您心目当中的那个玉面小判官究竟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完美，还是说叔公你是一个完美的缔造者。”

“你没有搞错吧，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据我所知他不应该有女朋友啊，本来我还想做一次月下老人，给你和他牵段红线成就一段姻缘呢。”叔公的表情显得有些严肃。

“NoStop，我才不要呢，你可千万别乱点鸳鸯谱，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想做回月下老人，我是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的。”

“怎么，我们的苒苒难不成已经有了意中人啦？”叔公用着新奇的眼光看着我。

“哪有啊，谁说的，我啊要一辈子守着叔公。”一双带着调皮的笑眼看着他。

“傻丫头，怎么还说这种孩子气的话，哪个姑娘长大了不嫁人的？难道还要当一辈子老姑娘啊？”

“反正我不要，我承认他很帅也挺有魅力，可是在我的心目中有人比他更有魅力、更有风度、更有风采。”

“你这是分明拿叔公当晃子，哪一天把他带回来给叔公看看。”

“会的，我想一定会有那一天的。”我的眼睛看着此时的叔公肯切的说。

“叔公你觉得阿洁和小判他们两个站在一起怎么样？”

“你这个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呢？你刚才可是说人家小潘都已经有女朋友了，你可不要乱动脑筋，当初我不知道小潘有了女朋友不然我是不会乱典鸳鸯谱的。”

“可是我总觉得潘文正和那个露露的关系不是十分亲密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一对恋人，说不准这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呢，再说就算他真有了女朋友又怎么样？如果觉得两个人合不来，恰巧又碰到了一个情投意合的女孩子，放弃过去、追求将来，追寻那份真挚的爱情也是可以的，再说啦现在的社会多现实啊，结婚还能离婚，离婚可以再结婚，要是离了之后反过味来觉得还是原配的好还可以复婚呢，只要他们不闲累就是三离三复政府也管不着。”

叔公听着我的言论简直是哭笑不得。“胡说八道，照你这么说那国家还不要乱了套，你这小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小小年纪思想可是够复杂的，总不会告诉叔公你还有洞察人心、洞察未来的能力吗？”

“这个可说不准啊，我向来看人很准的叔公。”

“是吗？叔公向来看人也很准的。”

“那咱们就打睹看谁看人准怎么样？”

“喏，或许这是一个好主意！”叔公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您啊是输定了，不管你们承认不承认现在这个年代是属于我们的，我比你更能了解现在年轻人的心态，虽然你们可以治理一个国家一个省市可是你们却不能治理得了现在人的思想，这啊也是社会进步所造成的结果。”

“呵，开始给叔公上起了政治课了，收不收学费啊？”

“嗯，看在彭书记如此诚恳的学习态度上，这一堂课就免收了，呵呵——”

“喏，那我还得感谢我自己喽。哈哈哈哈”

屋子里充满了我和叔公的笑声，或许这若大的庭院里只是在这间屋子里我能找到一份家的快乐，或许也只是在这个房间里我才能觉得不是孤单的一个人。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打开笔记本电脑记录着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回想着和叔公的谈话。脑海里到处都是叔公的影子、阿洁的影子、我知道这辈子注定要和他们牵绊在一起，不知道今晚他们会不会进入我的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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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人生总是充满了意外，充满了无奈，很多事情都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就像我对叔公的那份情，与父母的那种若有若无的亲情。

雨水洗刷着城市的街道，洗刷着我那个七彩的梦境，哗哗的落雨声把我从睡梦中唤醒，迷惘的双眼看着窗外，窗外茫然一片，一个水世界充盈着我的视野，或许是和叔公聊的太晚的原因这一觉居然睡的这么沉、这么香、居然换了‘新天地’都不得而知。

我喜欢下雨的时候，更喜欢雨中的一切，他洗去了尘世间的铅华、洗去尘世间的浮燥，雨中的一切都变得灵秀而生动。生命在此刻也变得神圣。我思索着，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我不禁感慨与赞叹着。突然间一段思绪飞速的闪过我的大脑直撞我的心灵。“大雨——阿洁——老房”看似毫不相干的词语在刹那间连在了一起。穿上外套飞快的向室外奔去。

坐在计程车里我盘算着“老天啊，千万别出事，阿洁家那东倒西歪的房子还能经得住这样狂风暴雨的洗礼吗？千万别出事。拜托拜托、千万千万。”

计程车七捌八捌来到了阿洁家门口，我迅速的推开车门“师傅给您钱不用找啦。”

我推开半掩着的门，直接冲了进去。我走进屋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到处是大大小小的盆，一地的水，棚顶上滴下的水在有节奏的敲打着。床上的褥被湿了一大片，还有一大块水泥块，此时我的心里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我祈祷这种预感千万不要灵验。

“阿洁、阿洁你在吗？我是苒苒。”我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里走着呼喊着他们的名字。

“阿姨，我是苒苒，可可、明明你们在吧？我是苒苒姐姐你们在吗？”

“阿洁、阿洁？”

我竭尽全力的嘶喊着可是屋里却没有人应我一声，我心急如焚，不详的预感更加清晰的笼罩着我。

“苒苒姐姐，我们在这里。”

两个颤微而又熟悉的声音从我的背后传来。我迅速的回头看到了可可和明明，两个娇小瘦弱的身体站在雨中。

看到雨中的他们我知道这里一定是出事了，我埋怨自己一张乌鸦嘴偏偏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我冲进雨中脱下身上的红色风衣为他们遮挡雨水，可是似乎没有起到什么太大的作用。

“可可、明明告诉我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不要一直的哭。”

“苒苒姐姐，血好多的血，好可怕。”

“什么血，什么好多的血，阿姨和阿洁呢，你们快要急死我啦。”

“大姐背着妈妈去医院了”我的头嗡了一下“那有没有说去哪个医院了？”

“大姐说了，是长平医院。”

我听完他们兄妹的话转身就跑，可是没跑两步又辙回来“可可、明明不要在雨中淋着了，你们先去隔壁的胖嫂家呆着，姐姐去医院找你们的妈妈和大姐办完事就回来！“

我不知道他们两个是否听进去了我的话，现在满脑子都是糟糕的影像。

眼前是漫天飞舞的雨点，我的心被紧紧的揪在一起，泪水与雨水又一次的交织在一起，我记得这是我人生当中的第二次雨中流泪。以后的人生当中还有雨中流泪的故事。眼前终于闪出了那个医院，虽然只是短短的一段距离可是我却觉得比马拉松还长。我三步并两步的冲进了医院。依稀中我似乎听到女子的哭诉声，我寻声而去被眼前的一目惊呆啦。

“医生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行行好，行个方便先治疗我妈妈的伤，你们先给她做手术，住院费及手术费我一定会凑齐的，求求你们了。”

“这个可不行，你必需先交手术费和住院费，否则耽误时间长了你母亲出了什么事我们可不负责。”

“医生我知道，可是我现在一下子哪里凑那么多钱啊，我身上加一起才几百块钱，求你们行行好发发善心，先给我妈妈动手术我给你们跪下啦，好不好？”我的眼球中阿洁的身影一下子矮了半截，耳朵里传来扑通一声阿洁双膝一屈跪倒在地。

我简直不感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向自尊心超强的阿洁居然下跪。这一跪让我热泪盈眶、这一跪让我感觉到亲情的伟大、这一跪让我深深的感动、这一跪把我从惊恐中唤醒，看着眼前这些穿着白衣服的人我恨透了他们。

“你们这群人哪一个不是父母生的、父母养的，难道你们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了的吗？什么叫医者父母心、什么叫白衣天使、什么又叫耽误时间病人有事你们不负责任、如果病人有事你们就是刽子手、你们就算能逃过法律的制裁你们能逃过良心的谴责吗？你们这样做和蓄意谋杀有什么分别？”我再也按奈不住心里的怒火、边走边喊着。

“阿洁，快点站起来，不要这样子，都是我不好是我来晚啦，让你受这样的委屈，我不知道这群人是这么不通情理、手术费需要多少钱？不要在哭啦，不要害怕，有什么事咱们一起想办法啊。”

“苒苒，我好害怕、我妈妈她……”

“我知道，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告诉我需要多少钱？阿姨做检查了没有？”

“嗯—”阿敏点了点头，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说“已经做了一些简单的检查，说是颅骨粉碎性骨折、头部有充血现象，有血块还伴有颅内高压如果不马上手术取出碎骨和血块恐怕有生命危险，手术费要七万元，我一时间到哪里去弄这么多钱啊？”虽然阿洁拼命的控制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这么多，那你为什么不早通知我呢，要不是我赶来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事后我在找你算账，你不要担心，好在我这里还有些钱，手术费是够用的。”

“你们听着，现在马上给伤员安排做手术，这个卡里有十二万，我马上就去银行取钱，如果在我回来的时候你们还没有给我阿姨动手术，出现一切后果由你们医院来承担，如果我阿姨有什么不测的话的我会告到你们这家医院倒闭为止。这里是现金２万元的支票你们可以核实一下,这个作为压金,请你们马上安排这个手术，快!”

我知道我的语气是坚决的是不容反抗的，我突然觉得此时的自己像极了我所讨厌的爸爸，是命令性的口吻。这些人似乎是属于奴隶型我的一顿咆哮让她们闻风而动或许更确切的说应该是金钱的作用吧，生活在当今社会的人都太现实了，什么白衣天使还不都是借机敛财，都是金钱的奴隶。

“当当当，阿洁怎么样折腾了一天你够累的了，先休息一下吧吃点东西，这里有我守着呢。”

“谢谢，我吃不下。”

“阿洁，别这样，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也很难过，可是我们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孝心不是这样体现的，如果你的身体垮下来那谁来照顾阿姨，谁来照顾可可和明明呢？”

“好吧，听你的。”

“这就对了，手术做的怎么样成功吗？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手术做的很成功，妈妈已经度过了危险期，散碎的颅骨都已经取了出来，颅骨也做了复原手术，只是要住院观察几天、如果没有什么事就可以出院民。”阿敏的情绪是那样的低落。

“嗯，那就好，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别这样的沦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苒苒，这一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的出现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我……”

“又来啦，收起你的谢字ＯＫ？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这话好酸啊，咦我的牙都快掉啦！”我用一脸的笑容凝视着满脸沧桑的阿洁，然而笑容又在瞬息间逝去。“施洁你太让我生气了，怎么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一声，你是不是是根本就不把我当成朋友，怎么说我也算是阿姨的半个女儿，如果这次阿姨真的有什么事我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你差点就让我失去我生命中的一个亲人你知道吗？如果以后在有什么事情你瞒着我，我就在也不理你和你绝交。”

“我知道、没有告诉你是我的不对，苒苒说句实话，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一个人承担下这件事情，不想再让你为我负担什么做些什么，因为我觉得，我们全家都欠你的太多，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姐妹、是个可以依靠的朋友，可是我也总不能一有事就找你，更不能毫无顾忌的花你的钱，再说这钱也不是你自己挣的，你也是伸手向父母要的，让我拿你伸手向父母要来的钱去办我自己家里的事，我心里真的是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我了解这样的话语很苍白、很俗套但是却是我的心理话。”

“好啦，你说的我都懂，至于你的谢意那本小姐就心领了，那——警告你以后不要在提啦，否则本小姐可真的要生气啦，不过是举手之劳而以吗。”我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举手之劳吗，可是这个挙手之劳足矣让我奋斗一辈子了。”

“你也把自己看得太轻了，哦就十几万就够你挣一辈子啦，相信我总有一天这个数目不过是你一个月的工资。”

“希望能借你的吉言！”

“算了不谈这个了还是谈谈你家那个”修仙的陋室”吧。”我顿了顿看了看阿洁收起了调皮一脸的严肃。“这个修仙场所实在是太危险啦，这一次是阿姨，下一次说不定是谁？”话刚出口就觉得自己说溜了嘴“呸呸呸乌鸦嘴，总之那里不能再住了，得换个地方住，到处都是机关暗哨，你们住在那里我实在是不放心。”

“可是除了那里我们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栖息呢？虽然那里残破一点、简陋一点但毕竟那是我的家啊、一个累了可以让我休息的地方啊？”阿洁脸上一脸无助的样子。

“这个交给我来办，事情总会有办法的。”

“又是你，不行，我现在已经欠你的太多啦，你的付出恐怕是我这一辈子都还不清的。”

“那就二辈子、三辈子让我们生生世世都是好姐妹吧。”

“生生世世吗？我能有这样的福份吗？能和你成为一辈子的好姐妹我都是几世修来的福气，我哪里还敢向老天奢望和你做几辈子的姐妹呢？”阿洁哭啦，这是我的记忆里看阿洁为数不多的真真切切的动情的哭。”

“好了，你是知道的我是最看不了别人哭的，瞧你把人家的眼睛也弄的红红的。既然把我当成姐妹就不要说这些，你啊什么都好就是太要强，就算是打落了牙齿也往自己的肚子里咽，记得你的生命当中还有一个姐妹一直在关心着你，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她一定会出现和你一起担起生命所赋予的重担，知道吗？”

“有你这样的姐妹，知足了。”阿洁握着我的手含笑的点了点头。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不然又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脑细胞为你牺牲了。看着阿姨现在的情形不会有什么事情了，你先在这里陪阿姨一会我去雇佣一个护工吧，这样晚上你也能好好休息一下啊。”

“不用护工，她来啦反倒麻烦，弄不好我还得照顾她，这我一个人就够，一切我自己来就行啦。”

“那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见，那你自己就多注意一点，回头我去看看可可和明明，这一天光顾照顾阿姨把这两个机灵鬼给忘了，我不放心去看看他们。”

“看样子一时三刻我也走不开也只能在让你跑一趟了，客气的话我就不说啦，告诉他们二个在家里好好学习、不能因为‘这边’耽误了学习，我有时间就抽空回去看他们，让他们自己学会照顾自己。”

“放心吧，你的话我一定带到。阿洁那我走啦!”

“自己注意安全啊。”

“好啦，我知道啦，又像个老人家一样唠唠叨叨的，看你以后怎么嫁人。”

“去你的，又打趣我，你怎么什么时候都这么贫啊？”阿敏被我的一句话逗笑了。

“我不贫你能笑啦？总是一副苦瓜脸让我怎么能放心的离开啊？还有记得有事给我电话啊、一定哦。”

我知道我和阿洁是注定要一起经历事情的，我们在幸与不幸中徘徊着。

离开医院我来到了阿洁的家里，推开虚掩着的门，在黑暗中摸索着行走，脚下传出乒乒乓乓的碰撞声，我打开手机试着借着微弱的亮光前行。

“可可、明明你们在屋子里吗？听到我说话了吗？我是苒苒姐姐。”

好不容易我找到了开关，点亮了室内的灯，放眼望去室内是那样的萧条、灯光是那样的昏暗，整个屋子在夜色的笼罩下变得十分的压抑甚至有几分凄凉的味道。

“可可、明明你们在吗？”我在四处的张望。

“苒苒姐姐、我们在这。”

“哇，我的老天吓死我啦，你们怎么在我后面出现，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怎么啦，苒苒姐姐？”

“啊——没什么这么晚你们怎么没有在屋子里？”

“我们在隔壁胖嫂家里啊，听到这里有人呼唤我们才回来的。”

“哦，对，我走的时候把你们安置在那里了。”

“苒苒姐姐？”

“什么。”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怎么不见妈妈和姐姐回来？”

“是啊，苒苒姐姐怎么不见大姐回来。”可可也附和着。

“这个——事情是这样的，你们的妈妈呢头部不是受伤了吗，不过只是伤到皮肤很轻的，不过医生们说虽然伤的不重可是还是要住院几天观查一下，那妈妈的身边是不是得有个人照顾呢？所以啊你们的姐姐就留在医院照顾她，因此呢她们就都没有回来，只有我一个人回来，不过你们不用担心她们这几天就会回来的。呵呵……呵……呵。”我觉得自己笑的很假很不自然。

“苒苒姐姐，你没有骗我们吧。”

“没有，怎么会呢？苒苒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呢？”

“那你的脸怎么红啦？”

“红啦，有吗，你们看错了吧，是灯光晃的、灯光晃的。”

这是我第一次说谎话，没想到自己撒谎的技能是这么的烂，更没有想到原来自己撒谎还会脸红。

“对啦，你们两个吃饭了没有？”我故意岔开话题。

“我们——吃啦——没吃。”

“可可不要乱说话。”明明看了可可一眼。

“什么吃了没吃，到底吃了没有？”

“我们——没有。”可可和明明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

“那你们为什么要说谎呢？“

“是妈妈和大姐告诉我们不可以随便吃他人的饭，所以张嫂让我们在那里吃我们没有吃。”听着他们的话我的心不禁颤抖了一下，我不知道阿姨的教育是如此的严格。

“两个小傻瓜，你们的妈妈和姐姐说的对，做人是应该有骨气可是也不能为了尊严让五脏庙受罪吗？万事都得有个变通的吗？怎么这一点偏偏和你们姐姐这么像，走姐姐请你们吃肯德基去。”

说着我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却不见有人跟来。

“咦，你们两个怎么根两个木头似的被定在那里啦？”

“不，苒苒姐姐，大姐告诉我们说你已经帮我们很多忙啦不能随便要你的东西，更不能让您随便给我们买东西。”

“死阿洁，等你回来找你算帐，说什么哥们姐妹的根本就把我当外人还给两个小家伙下密令，不听我的话，看你现在耳朵发不发烧。”我自言自语着。

“哦，哪里有这么不成文的规定啊？那你们告诉我，我不带你们吃饭去你们吃什么？”

“这？苒苒姐姐那你借我们几块钱吧，我们去买几个馒头吃点咸菜就好，等到大姐回来再把钱还给你。”

听着他们的话，看着他们的人，不经意间眼睛又湿润啦，突然间我感觉他们真的是太很懂事，甚至我都有些自叹不如，然而更多的是怜爱、一个姐姐对弟弟、妹妹的怜爱。

“怎么你们就这么听你姐姐的话啊，那我也是你们的姐姐，那我的话你们要不要听？难到姐姐还算外人吗？”

“不算，大姐说过你是我们家的恩人，一辈子都要感谢你，你当然不是外人啦。”

“这个阿洁，给这两个小家伙贯穿的都是什么思想啊？再说下去我都快成救苦、救难的观世间菩萨啦。”我的心里这样想的。

“好啦，不要理你姐姐的那一套啦，今天苒苒姐姐做主领你们好好的出去吃一顿，如果你们还是坚持不去的话那我们大家就一起站在这里，而且我会很生气的。”我故做一副生气的样子。

“苒苒姐姐，不要生气、大姐说不可以惹你生气的，我们听你的话根你去，可是这样你是不生气啦，大姐回来就要生气啦。”

“怕什么，这是苒苒姐姐的主意，如果你们的大姐要是对你们凶，姐姐就找她算账。”

直到这一刻我才知道原来她们姐、妹、弟三人的关系是这么的融洽、我真的是好羡慕阿洁有这么一个幸福的家庭、这么好的弟弟、妹妹。

“那咱们的目标就是肯德基店，出发。”

一路上坐在出租车里的可可和明明就像是从笼中放出来的小鸟一样，十分的兴奋，在车里欣喜的看着窗外的一切，指着、划着，我知道平时他们一定很少有机会打出租车的。

走进肯德基的大厅，一股暖流直扑而来，在灯光的掩映下到处都是人，有些时候我还真是佩服肯德基还真是有办法大攥特攥中国人的钱呢。

“明明，领着妹妹到那边的位子上等我，我去买吃的好吗？”

看得出，初次来这里的可可和明明眼睛里到处是好奇，然而目光中充满了怕意和拘紧。

“不要紧张，有苒苒姐姐在呢，去吗。”

“噢，那我和可可在那边等你。”

“好，我一会就回来。”

“小姐，麻烦你给我三份套餐谢谢。”拿着三份套餐我走到了他们两个小家伙的身旁。

“怎么样？两个小家伙等急了吧？”

“没有啊。”

“那这是给你的明明、这是给可可的快吃吧。”

“谢谢、苒苒姐姐。”

“No，Stop！打住、打住、打住，可别学你姐姐那一套，三句话就不离谢子，这个我可受不了。谢什么啊，以后你们想吃肯德基、麦当劳就告诉姐姐咱们三个就一起来吃，好不好啊？”

“嗯。”两个小家伙笑盈盈答应着。

看着眼前的两个小家伙我意识到自己真的需要成长，和阿洁相比自己和他们两个又有多大的分别呢，多么希望自己也能有弟弟或者妹妹啊，不管哪一个都好，这样自己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孤独、寂寞啦。

“怎么样、好吃吗？”

“好吃，原来肯德基这么好吃啊，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啦。”

“啊哈，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吃啊，我怎么没有觉得啊，如果真的觉得好吃，就多吃点，不够吃咱们在来两份知道吗？”

“嗯，够啦够啦，还有这么多呢？姐姐你怎么不吃啊？你也吃啊。”

“嗯，姐姐已经吃饱啦，你们自己吃就好啦。”

“噢，姐姐吃的好少啊。姐姐饭量真轻啊，比大姐的饭量都轻啊。”

“是吗，那是因为你们的大姐每天都太辛苦啦，太消耗体力所以吃的自然就多啦。等你们长大成人以后要好好的报答你们的妈妈还有姐姐知道吗？因为她们为你们付出的太多太多啦。”

“嗯，我长大以后要让妈妈和姐姐住最好的房子，让他们天天来吃肯德基，，还有苒苒姐姐。”

“哇，你们好乖啊，姐姐好感动啊，姐姐支持你们的想法，可是首先得要先学好习要像你们大姐一样优秀知道吗？”

“嗯，我们一定以大姐和苒苒姐姐为榜样好好学习、努力拼搏、奋斗的。”

“苒苒姐姐我吃饱啦，我也吃饱啦。”

“真的吗，你们都吃饱了吗？”

“真的，我们都吃饱啦，而且吃的好饱好好饱啊。”

“那好，咱们在喝杯可乐就走，看年，你们二个小家伙的嘴简直就像个小油瓶，来我给你们擦擦。”

“服务员再来三杯可乐，谢谢。”

“三杯可乐，几位请慢用。”

“谢谢。”

“那现在饭也吃过啦，可乐也喝过啦，有几件事情我得声明一下，你们注意听好啦。”

“嗯。”两个人点了点头

“第一，你们的大姐让我告诉你们，无论家里发生什么事情，学业不可以耽误，要保证学习质量。

第二，要学会照顾自己，你们的大姐有时间就会回来看你们知道吗？

第三，就是千万不可以饿着肚子知道吗。”

“哦，都知道啦。”

“还有今天晚上你们不能在家里住啦，因为你们家里的房子太危险啦，我和你大姐商量了一下，今天晚上你们就暂时在隔壁胖膄家里住。至于吃饭的事情我会安排，你们到吃饭的时候根着一起吃就好啦。姐姐会付给他们钱的，所以你们不算是随便吃别人的东西知道吗。”

“嗯，都知道啦。”

“时间也差不多啦咱们就回走吧。”

“嗯，目标胖嫂家里前进。”

“呵，学我学的蛮快的吗。”

“Let’sgo！”

回去的路上可可和明明依然是在欣赏着沿街的风景，不知为什么看着他们高兴我也很快乐，我不禁思索着孩子就是孩子他们的痛苦与难过只是一阵，一旦身边有新的事物出现或者有新的事情发生就会把一切痛苦与不愉快的事情冲淡甚至是忘掉。

胖嫂的门外我敲响了门，送他们两个回来。我把事情的经过和想法告诉了胖嫂，她很爽快的就答应照顾他们两个，说住多久都行，我留下了钱给他，可是胖嫂说什么也不肯收。

“杜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千万使不得，您这是骂我，瞧不起我，我怎么能拿您这钱呢？快收起来，别说是一晚就是一年半载的我也不能要您一分钱啊。”

“胖嫂您听我说，我绝对没有瞧不起或者看轻你的意思，您看您家境也并不富裕，这钱不论多少是我的一点心意，就全当给大家买点吃的用的仅此而己，绝对没有其它的意思。”

“那也不行，这钱我说什么也不能要，真格的几顿饭就能把我给吃穷啦？”

“胖嫂，其实原因主要在这二个孩子，阿姨和阿洁对他们二个要求很严格不让他们随随便便接受别人的恩惠，刚才他们二个要不是我的一在要求就连我带他们吃饭他们都不肯呢，我给你这钱一是为了给大家买点吃的同时也是为了让他们两个小家伙安心的在你这里睡觉、吃饭，不然的话恐怕这两个小家伙宁可饿肚子也不会吃饭的，你要是不知道这里面的情由恐怕还要生气呢，所以啊为了让他们两个安心在这里吃住啊你还是把这钱收下吧。可可明明姐姐说的是不是啊”“嗯。”

“这两个孩子还真有个倔劲？那好吧既然这样我就黑心把这钱收下啦。”

“胖嫂别这么说我还是要谢谢您帮着照顾两个孩子，既然您把钱收下啦我也就放心的把孩子交给你啦。可可、明明我和胖嫂的谈话你们两个可都听到啦，在胖嫂这你们可得乖乖的听话，不要给胖嫂找麻烦知道吗？”

“嗯，苒苒姐姐我们知道啦，我们一定听胖嫂的话、您放心吧。”

“胖嫂那我就不多打扰啦孩子我就交给您啦，你们也早点休息我就先走了。”

“杜小姐您就放心吧，我保证他们二个在我这里吃的好喝的好要是瘦了一手指头你就找我胖嫂。”

“胖嫂哪里有那么严重啊，一夜间就能瘦一手指头，那你明天可以开个减肥中心啦，我相信你的生意一定很火啊。”

“哈哈哈哈哈……”整个屋子被笑声所充实着，这是我第一次和胖嫂接触，可是我却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小市民质朴的生活气息，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我感觉很放松，似乎一切心中的烦恼与疲惫都被一扫而去。

夜很静，微风吹过街道袭来丝丝凉意，从胖嫂家里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拖着疲惫的身躯向家里走去。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幕幕，想着可可和明明充满稚气又满含泪水的脸庞、想着阿洁不顾尊严的乞求、想着那因年久失修而脱落水泥的老房、心里一阵阵的酸楚、一阵阵的烦乱。我知道阿洁家的那座陋室无论如何都要翻修啦，否则说不准哪一天这一家人都要陪伴这座陋室长眠于地下的。想到这些心里就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不详的预感就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可是维修改造是需要一笔不小的资金的，今天为了给阿洁的母亲做手术已经几乎花费掉了我全部的积蓄所剩无几。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呢？

一路上我不断的思考着这个问题，生活第一次让我感觉到金钱竟然是如此的重要，也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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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推开别墅的大门向往常一样径直向室内走去，小径两旁散发出阵阵的花香可是我却无心欣赏，客厅依旧是灯火阑珊，而不同的是我喜欢的不喜欢的人都静静地坐在那里，空气似乎在我进屋的那一刹那凝结了，一栋若大的别墅里寂静至极以至于我的脚步声成了屋子里的主旋律。

“叔公、爸、妈大家都在啊，有事你们谈吧，我今天很累，先上楼去休息了。”说着我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奇怪像今天这样的场景在家里是不多见的，全家人聚在一起，一个个面沉似水，就连叔公也一改常态脸绷的紧紧地，一脸的严肃，我知道在这样的气氛下一定会出什么状况的，我思索着。

果不其然我还没有走出几步爸爸那冰冷而强劲的话语打破了夜的寂静。

“怎么——你认为就你一个人很累？这里坐着的人就很轻松是不是？”爸爸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虽然我不喜欢爸爸可是对于他我还是有几分怯意的。

“爸，我不是这个意思，是你把我的意思给曲解了，今天我真的是奔波了一天有点困乏疲惫，所以才说我先上去休息，我……”我耐着性子的解释可是话还没有说完耳隆中就听啪的一声，爸爸以手击案让我不禁机灵灵打了个冷颤。

“爸、我……”

爸爸突然站起身子怒吼道：“你也知道奔波一天很累啊？坐在这里的哪一个人不是奔波了一天，而且是为了你奔波了一天你知道吗？”

“为我奔波一天，简直是莫名其妙。”我的声音随着父亲的怒吼而增高。

“莫名其妙？用这四个字来形容你杜晓苒才是再合适不过，一大清早下着倾盆大雨你就匆匆忙忙地奔了出去，也不知为何，要不是翠华告诉你叔公恐怕你什么时候出的家门家里人都不知道，你当这里是宾馆旅店吗？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也不和家里人打个招呼？你叔公听说你慌慌张张的奔出家门连雨伞都没有拿就跟着你跑了出去，可是追到外面你已经踪影不见。好吗，为了你我们干脆来个全家总动员到处找你、找遍了大街小巷、翻过了东南西北，脚都走起了泡也不见你的身影。给你打电话你居然关机，怎么出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把手机都关了？你知不知道在找寻你的时候恰巧经过大吊桥，那里被围的水泄不通，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后来一打听说有一个女孩跳河自尽了，行人形容的死者和你很像，你叔公当即就冲进了人群，你妈妈在车里就昏厥过去，要不是抢救及时，恐怕现在你就见不到你妈妈了。”

爸爸的一番话像连珠炮一样对我进行了一番狂轰烂炸，不让人有丝毫喘息的时间，让我倍受伤害。

“你们这根本就是杞人忧天吗？简直是滑天下之稽，我能有什么事情？我现在不是好好的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吗？难到我还没有人身自由了吗？是不是我的每一个行动都要像你们请示？手机关了是因为没有电了，你怎么会这样想我，这简直就是对你自己的侮辱，我是你的女儿，骨子里流着的是你的血啊，你怎么可以这么诋毁我呢？”我毫不客气、理直气壮的说。

“好啊，那是我们做父母的多事了。”

“本来就是你们多事，我的事情不用你们管。”

“你，这是什么态度？好，那你告诉我今天一天你到底去哪里了？”

“您这是在审问我吗？”

“又是这种态度和我说话，我是你的父亲对我你应该有最起码的尊重，就算是审问那又如何呢？”

“那我也告诉您，我是你的女儿你对我也应该有最起码的理解，我有自己的行动自由，我有我的生活方式，我不接受你的审问。”

“好了，我没有时间和你浪费时间，告诉我今天一天你到底去啊里了，不要考验我的耐性。”

“对不起这是属于我的隐私，我有不说的权利。”

“你说的这是什么鬼话，我是你的父亲在我面前收起你的“中式语法”收起你的孤傲，更不要谈你的隐私权。”

“爸爸您太跋扈了，我不感奢求您尊重我，可是请你尊重您自己，中国法律上也有隐私权这一条不是吗？任何人都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对不起，我真的累了，我要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你给我站住，今天你不说明白哪里也不能去，以后也不准再踏出这房门半步，在外面我不管法律如何，在家里我就有权知道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我是你爸爸。”

“爸，你太过分了，对于您我是一在的忍让，可是你却一步紧似一步的向我逼近，你能不能给我一块只属于我自己的空间，我是你的女儿，不是你的下属，更不是囚犯，更不会让您呼来喝去。”

“不能，我说过在我这里您没有隐私权可言，不错你是我的女儿，所以我才有权利知道你的每一件事情。”

“好，那你告诉我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答案我告诉你？”

“我想要的答案就是你今天一天加一晚上都做什么了。”

“好，那我告诉你，我一天都和一个男孩在一起，我们一起吃饭、一起去KTV，一起泡吧，最后一起开房、再后来我就回来了，您还想知道什么？

“你——你，你简直就是厚颜无耻——你懂不懂得什么叫自重自爱，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答案吗？怎么接受不了了，接受不了你的女儿这么放荡、随便，我给你丢脸了是不是，影响了你总裁的形象和声望是不是？”

“住口，杜晓苒、你给我住口。你——你不是我杜耀华的女儿，你没有这个资格，你没有这个资格做我杜耀华的女儿！你给我滚、滚、滚，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不要在我的眼前出现，我不想再见到你。”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说实话做你杜耀华的女儿还真的是悲哀，若不是这份割舍不断的血源关系我宁可不姓杜，不过我会永远的记住这个家，记住你所附加给我的一切。”

“你走、你走、马上在我眼前消失我不要在看到你。”

“你不用急着赶我，我收拾东西之后马上走。”

“哼，有本事你就不要带走这里任何一样东西，你不是一向自认为自己很有能力、自命清高不可一试的吗，那就靠你自己的能力打拼出点成绩让我看一看，也让我刮目相看？”

“你拭目以待，这样的日子不会太远的，我杜晓苒一向自命清高、不可一试、我就是孤傲，我也不会像生活低头，更不会服输，我一定会做出成绩证明给你即使没有这个家，我的生活依然不会改变什么，不要以为您和这个别墅是我的保护伞，没有这些东西我反而会活得更潇洒、更灿烂，你以为我会眷恋这个没有亲情没有沟通的家吗，您也把自己看的太高了，看来你不单不了解我就连你自己你一点都不了解。”我的言语是富有挑战性的，是气急败坏的。

“让开！”眼前妈妈挡在自己的面前。

“苒苒……耀华你是怎么回事，明明心里是担心苒苒为什么不好好的说出来，为什么你们父女的感情非得弄的这么生分呢？”沉默了许久的妈妈终于在这一刻说话了

“你懂什么，你们女人就是麻烦，不要管我的事。”

“你……”妈妈掩面而泣。

“好了，你们夫妻二人不要一唱一喝的，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改变对你们的看法，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天、这一刻，我恨你们，恨你们，恨你们所附加给我的一切……”

对于眼前的这一切、这样的环境我再也无法多逗留片刻，我知道我只要在多逗留一秒钟我都会有窒息的危险，我急匆匆冲向门口，在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苒苒，你什么时候才能不任性？”

“又是那个熟悉的声音，又是那个厚重的声音，我知道他会成为我离开这个牢笼的最大的阻力。”

“叔公，您什么都不要说，我也知道您想说什么，我知道这栋别墅里只有你是真心的关心我，爱护我，从小我对你的话是言听即从，可是这一次无论您说什么我还是要走的，请您能给我保留最后的颜面，不要阻拦我，这个家我是真的呆不下去了，如果再呆下去的话我可能会因为更强烈的战争而死掉。”

“这——苒苒你真的要走，难道说就连叔公让你留下来也不行？这个家就这么让你讨厌？听叔公一句话，先冷静下来听叔公说，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想的太偏激，或许你父亲的言语是激烈了一些，可是全都是为了你好，只是关心的方法或许有些不得当，但是叔公相信你的爸爸绝对没有恶意，不要总是把你的心门紧闭，试着敞开你的心扉，接受这份爱。”

“不——叔公我对你的感情您是知道的，如果您真的说了话，为了你即使是在这里郁闷死、委屈死我也会留下，因为你是我心中最亲最近的人，可是那样的生活我不会快乐，我相信看到一个满脸愁容的我您也不会快乐。与其如此您到不如放手，有时间我会去厅里看您的，至于这份亲情这份爱恐怕我是无福消受，我的心门早在他不相信我的那一刹就已经紧紧的关闭了锁死了，希望叔公能尊重我一次，就这一次行吗？”我带着乞求的语气说着，那双被泪水充盈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叔公。

叔公的的双眼默然了，嘴角抽动着。

“叔父不要再劝她，让她走，我倒要看看一个天天养尊处优、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是怎样在社会上生存的，让她知道什么是社会、什么是现实。”

“耀华……”叔公看着在气头上的爸爸，又看了看一脸伤心、绝望的自己，眉头紧锁摇了摇头说：“苒苒我相信叔公对你的了解就像你了解叔公一样，叔公这一次尊重你的意见，可是离开这里你又能去哪里？在外面不比在家里，社会是纷杂的，为人处事要有分寸不要莽撞行事，也要收敛自己的性格否则你要吃大夸的。”叔公顿了顿又入“或许让你暂时离开家里也是一件好事，你们父女之间都彼此好好的冷静一下。”

“冷静——”我冷笑一声接着说“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的自己还冷静，叔公你自己也多保重，我会时时刻刻想着您、念着您。”我搂住叔公的脖子，扶在他的肩膀上几乎是用哭泣的腔调说的这句话，似乎要和叔公生死离别一样，此刻我感觉叔公的肩膀是我唯一可以依靠的地方，它是那么的让我眷恋，我真的害怕如果叔公现在再说什么我会因为他而留下。”

虽然对于叔公我有一种恋恋不舍的感觉但我还是抽回了双手，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院子里依然绽放着鲜艳的花朵我却视若无睹，那两行热泪似乎在也按奈不住悲伤，在也按奈不住凄凉，夺框而出、奔涌而下。一串串、一滴滴打湿我的衣襟重重地落进了我的心里。

出了别墅的大门我在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飞奔而行，终于放声痛哭，直到这一刻我才知道原来自己是那么的脆弱、是那么的渴望得到父母的关爱。我知道我的情商再一次高于了自己的智商，如果我能再冷静一些，如果我能低个头认个错，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我好懊恼、又好伤心。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天啊！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平，为什么让我承受这些？

或许跑累了，怨气渐渐地平息了，不知不觉又来到公园，黑夜里的公园让人觉得静的可怕，雨后公园更显得清凉，自己一个人蜷缩在公园的长椅上，眼泪一对一双的不争气的流下来，我恨爸爸恨他的不善解人意、恨他的冷酷无情、恨他对我的漠不关心、甚至恨他所给我的一切，我只想和平常的孩子一样，能有父母陪着散步、陪着吃饭。然而这一切都已经在也不可能了。

“何以解忧、惟我杜康。”一醉解千愁，那样什么就都不用想了，我也不在伤心也不必在恨他了。

公园的不远处一座酒吧映入我的眼帘，这家酒吧很有特点门面上写着一副对联上联是“东不管西不管酒管”下联是“穷也罢富也罢喝吧”

“写的好写的妙，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理会。”

“给我来两杯酒，我要醉我要醉。”

咕噜咕噜，咳、咳、咳，咳……

“小姐你不会喝酒还喝这么烈的酒啊？”

“要你管多事？”

“是，是是是，是我多事。”

“喂，你叫什么名字，陪我聊聊天。”

“我吗，我叫裴小勇，看你好像比我大，我就叫你大姐吧。”

“随便，随你叫什么？”

“大姐，看样子你是第一次来我们这，这种地方不应该是你这种女孩该来的地方，你还是快点回家吧，免得家里人担心。”

“家，我还有家吗？他们都不要我了，他们不相信我……我已经没有家了。”

“怎么和家里人吵架了，其实我倒是挺羡慕你的，从打我记事起我就没有见到我父母，我是奶奶带大的，所以我很羡慕其它的孩子，就连他们挨父母的打我都觉得那是一种幸福。”

“哼，怎么世界上还有和我一样傻的人？和我一样缺少父母关爱的人？”

“虽然我从小没有感受到父母的关爱可是奶奶却很疼我，所以我发誓我一定要早日挣钱，让奶奶过上好日子。”

“所以你就在这里工作挣钱？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一个学生吧”

“是，我还在念大学，我这是在勤工俭学。我不能让年迈的奶奶为我的学费而操心，因为我是个男人。”

“哼，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志气吗，我喜欢和我有点像。”

“那，小勇，我包里还有二千多元钱你先拿着，你不是说这里不适合我吗，我看这种地方也不适合你，换个工作吗，我知道这钱不多，或许它可以解你一时之困，回去早点陪你的奶奶吧，ｗωｗ奇Qisuu書com网我相信你奶奶在家一定是吃不好、睡不好等着下班回去呢。”

“不不不、这钱我可不能收，我和你说这些可不是为了得到你的施舍，我是要靠我自己的努力而挣钱的，俗话说君子不吃嗟来之食，你这是看不起我。”

“嚯，你真像我的一个朋友，骨子里都有一股倔劲，从来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总是把别人的帮助看成施舍，看成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好吧我也不勉强你。”

“大姐，你也太容易相信人了吧，我就这么随便一说你就这么大方一出手就是二千多块钱，你就不怕我骗你吗？”

“怕，怕什么？我不过是孤家寡人一个，有什么好怕的？怕就不来这个地方了，有些事情怕也是没有用的，该发生的还会发生，该失去的还会失去，人生是这么的复杂，人活一生又怎么能不累呢？”

“大姐，你怎么称呼啊？我想和你交个朋友啊”

“我吗，你就叫我苒苒好了，以后我就叫你小勇。”

“那我就叫你苒姐。”

“好啊，小勇为了咱们的相识干杯，喝，今天我买单。”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小勇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不知不觉中喝了许多酒。

“苒姐，你不能再喝了，你已经有些醉了。”

“醉，醉了好啊，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也不用恨他了？也不用想他了。”

“看来你有心事，能和我说说吗？我愿意成为你最真实的听众。”

“和你——算了吧，说了又怎么样，能当事情没发生过吗？发生的一切能挽回吗？”

“发生的事情或许真的改变不了，至少说出来心里会好说一点。”

“哼，我不去理他也不要去想他，现在我只想痛痛快快的喝酒、陪我喝酒，喝喝，为什么、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不相信我，都不关心我，叔公、叔公，只有叔公最了解我、相信我。叔公叔公……”

“苒姐、苒姐、醒醒，你喝多了，你家在哪里我下班送你回去。苒姐、苒姐……那个叔公是谁啊？苒姐、苒姐？”

“哇，头好痛，翠华姐、翠华姐你在哪里啊，帮我送晚行酒汤好吗？翠……这是什么地方，这不是我家，也不是阿洁家，天啊我这是哪里，哦想起来了，昨天在酒吧里我好像喝多了，我的天，该不会……有人吗？有人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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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来到这里，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室内陈设简单却十分的干净，屋子不大却十分的清爽，水蓝色的窗帘使映入室内的晨光显得分外清晰。环顾四周，四白落地屋子里唯一的家电是一台破旧至及的黑白电视机，我想年代已经非常久远了，地中央放置一个圆形的桌子、四把木制椅子围绕而放，那红绿相间的桌布上放着一个白磁花瓶和一套白色的茶具这不经意的一笔却使整个屋子变得灵动，质朴的田园气息让人身心放松心胸也变得豁达，让我感觉仿佛至身于另外一个世界。我定了定神又仔细看了看这周围的环境才发现花瓶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苒姐您好：

我是小勇，也不知道在你的记忆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人的名字，我是昨晚你去的酒吧里的服务生，昨天夜里你在酒吧里醉的一塌糊涂、不醒人事是我把你带回来的。估计昨晚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你都记不太清了吧，醒来之后记得把桌上的那杯醒酒汤喝了，那是我奶奶亲自做的，很好用的。

昨天晚上和你聊天的时候看的出来你有心事，我问你，你也不肯说只是听你的嘴里一直叫爸爸叫叔公，奶奶说你一定是和家里人吵架了，所以他安排我去找你的家人，我一会就回来。

祝你一天有个好心情！

裴小勇

“哎呀，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多事，该死的裴小勇你怎么这么多事，谁要你自做聪明管我的事情，他们不知道还以为是我安排你去的，那我不成为他们的笑柄才怪，哎怪人家做什么，人家也是好意吗、怪就怪自己不争气，不会喝酒还学人家喝什么酒吗，醉的一塌糊涂害的有的没的都说出来了。不行我得离开这，不然一会他们来了我就栽了。”思想在激烈的斗争着。

“哇头痛的厉害！真该死干嘛喝这么多久，什么何以解忧、惟有杜康啊，这曹操分明是在骗人吗？我看应该是何以害人，惟有白酒才是。”

“哐当——”

“谁呀，是谁在外面。”

“姑娘，你醒了，呦这醒酒汤怎么还没有喝呢，快点把他喝了，不然你会很难受的，喝了她会舒服些。”

“您是——”我上下打量着我眼前的这位老人，个子不高却有一股精气神，面带慈祥、一双笑眼让人倍感亲近。“您是，裴小勇的奶奶？”

“是啊，我是小勇的奶奶，姑娘昨晚休息的还好吧，看你的气色好多了？”

“您好，裴奶奶我叫杜晓苒，真是不好意思打扰您一个晚上，估计您一夜都没有休息好，您快坐下来休息一会，我给您和小勇添麻烦了。我的包呢？”

“哦，在你身后呢。”

“谢谢。”我拿起背包拉开锁链拿出二千块钱。

“裴奶奶，多亏您昨晚一夜的照顾，苒苒谢谢您，若不是您和小勇的收留可能我早已露宿街头了，这里有两千块钱您拿着，没有别的意思，我记得小勇和我说过他在勤工俭学，我身上只带了这么多的钱，我知道这钱不多也帮不上他什么大忙，您替他收着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让他好好读书，有机会我再来看你们，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姑娘，这可不行，难到我们小勇帮你就是为了钱吗？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这钱我可不能收，这人穷要穷的有志气，穷人有穷人的活法、穷人的气节，这钱我们决不能要，就是小勇在他也不会收的。”

“我知道，就是因为小勇不肯收我才让你替他收，哪怕是买些教辅资料也是好事，您就别在推脱了。”

“奶奶说的对，这钱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收的。苒姐您还是收起来留着自己用吧，你的好意我真的心领了。”当我和裴奶奶正在说话间，晓裴从外面推门而进。

“小勇，你回来了。”

“是啊，奶奶，我已经找到苒姐的家人了，他们一会就到。”

“什么，他们要来？”

“是啊，苒姐怎么了？”

“喂，裴小勇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的事什么时候说过要你管了？气死我了，这两千块钱我是放在这里了，你爱要不要，不要你拿去给路边的乞丐我也不管，我杜晓苒决对不会拖欠任何人的人情。对不起打扰了，我先走了。”

“苒姐别生气吗，我也是为你好啊，你现在连个住处的地方都没有你能上哪里去啊。”你这个人怎么说变就变啊，变脸和翻书似的。”

“这个你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自有去处，我才不要在这里和他们相见成为他们的笑柄。”

“不要和谁相见，害怕成为谁的笑柄？”

这个声音好熟悉，我恨自己怎么就没有早点走怕什么来什么。

“叔公，您怎么来了？就你一个人吗？”我的声音很小，就像犯了错误的小学生在老师面前一样。

“对，就我一个人，难道你还想让你爸爸也来吗？”

“不，我才不要他来，他也不会来，昨天他把话说的那么绝情，恐怕他早就当我是空气不存在了，他要是会关心我，恐怕狗熊都会跳舞了。”

“苒苒，你说话怎么还是这么尖酸、没有分寸，就不怕人笑话？你父亲是因为早晨有个会议推不掉所以才没有来。”

“借口，他根本就是不关心我无视我的存在，什么会议比自己的女儿还重要，不过他不来更好反正我也不想见到他。”

“好了，一会在谈你的个人问题。”

“老姐姐，您好啊，我是苒苒的叔公，您看苒苒这孩子不懂事，说话也没有个轻重，昨晚若不是遇到了小勇把她接到家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一晚上恐怕也让您没休息好吧。”

“您太客气了，我是没有帮上什么忙，倒是把我们小勇忙坏了。”

“是啊，小勇这孩子不错，是个好小伙子，以后老姐姐家里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我能帮上的我一定帮。”

“您太夸奖这孩子了，他就是心眼好、心地善良看不得别人受欺付更爱打暴不平。”

“老姐姐这是您的福气啊，能有这么好的孙子承欢膝下。我们就不多打扰了，改天我再来登门致谢。”

“您真是太客气了，这人生一世谁还没有个为难遭窄的时候，能帮的咱就帮一把，要是换个时间想帮恐怕还用不到我们祖孙呢。”

“是啊，人在难处帮一把，马在难处莫加鞭啊，老言古训还是很有道理的，人民要是都能像老姐姐这样，能够彼此帮助、相互扶持我们祖国的构建和谐社会就指日可待了。”

“您啊，也太夸奖我这我这个老太太了，这国家大事我可不懂，我只知道这做人啊得懂个情、懂个理字。”

“您的话说的很有道理啊，我记住了，小勇啊，还得谢谢你啊，有时间就到我那里坐坐咱俩也聊聊天，谈谈心啊。”

“是，有时间我一定会去看您和苒姐的。”

“苒苒，我们走吧。”

“等等，叔公，我有几句话要说。”

“小勇，对不起之前我说的话可能太重了，我就是这个脾气，你可别生气啊，苒姐还是要真诚的说一声谢谢你，谢谢你成为我最真实的听众，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有时间我会来看你和奶奶的。”

“苒姐，别这么说，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是奶奶从小就告诉我，父母对儿女的是无私的，也许爱的方法是错误的但是出发点却是好的，父母与子女之间哪里还有隔夜的怨恨呢，不要让关心你的人伤心，还是那句话，我羡慕你还有一个可恨的人。”小勇的一番话让我不得不思考，虽然他比我年龄小可是对生活的理解却是比我深的。

对于叔公的到来我吃惊非小，可是心里却是十分的矛盾即是想见他又不想见他。也许生命当中每件事情的发生都是上苍冥冥之中的一个有意的安排，如果没有这件事情的发生，没有和小勇结识，或许在我以后的人生里也不会……

离开小勇的家里，我只觉得一阵阵的头重脚轻，若不是有着叔公的搀扶，恐怕自己真的会瘫倒在地。我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一个人喝成这样而且还是在叔公的面前，现在的我一定是狼狈不堪，我觉得自己在叔公的面前一下子变得好渺小，我害怕叔公因此而看轻我。

“苒苒，没有什么话要根叔公说吗？”叔公用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神看着，我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该回来。

“叔公，我……”

“我什么，难道还有什么话不能和叔公说吗？不要吞吞吐吐的，想说就说要么就不说。”

“对不起，叔公苒苒让您操心了。”

“你还知道自己错了？这句对不起是应该说，可是不应该只对叔公说，你应该对每一个关心你的人去说，不过你更对不起的是你自己，你看看你现在的这个样子，一说话还是满口酒气，哪里像是叔公所熟悉的那个苒苒呢？叔公知道你心里有气、憋闷那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昨天晚上你这是碰到了裴小勇他是个好孩子，万一你要是碰到个歹人那你置自己的青春、生命于何地？至叔公于何处呢？”

“叔公，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错了，我发誓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哪怕我不为自己想也为叔公您想，决不会让叔公再为自己劳力、伤神。”

“叔公相信你，相信你是一个懂事的孩子，记住叔公的话，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人生一世真的有太多的事情不尽人意，可是人们却又都无法逃避，只能学着去面对，去解决问题。人要懂得什么是生活，更要有一个平和的心态，遇事戒焦戒燥，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不要让自己的情商高过自己的智商，否则你会做出让你悔恨终生的事，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叔公，你说的话，我能懂，我会牢牢的记住的，可是有些事情却不是朝夕之间所能改变的，因为我还没有达到叔公对待人生的那个境界那样豁达的态度，自己心胸或许还不够豁达，有些事情自己一时之间还是想不开、看不明的。”

“是啊，我不该只顾着站在我的角度去思考问题，我也应该试着站在你的立场去看待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

“叔公谢谢您理解我，我也只有和您说话聊天才感觉放松，心情才会平静。”

“苒苒，还是和叔公回家吧，你爸爸那里我去说，我相信我的话你爸爸还是会听的。”

“不要，千万不要若是他看到我的狼狈像那我就是输了，彻头彻尾的输了，我说过我觉不会像他低头，也不会像命运低头，我一定会靠自己的努力打拼出一番自己的业绩，我要他来求我回去，请我回去。”

“哎，你这股子倔劲还真是像极了你父亲，看来你们父女之间是一山容不得二虎，二虎相争必有一伤，无论是哪一个受了伤都不是叔公所愿意见到的，好吗，那叔公尊重你的意见，但是你必顺保证这样的事情不能在发生，绝对不可以在如此的放纵自己知道吗。”

“放心吧叔公，昨夜我只是一时的气闷、想不通而己，现在已经雨过天晴了，我也想通了，如果我倒下了，还是等于输了，就是为了这个，我也不会再放纵自己了。”

“这才像是叔公心目中的那个积极向上、坚忍不拔的苒苒吗？”

“叔公，今天你亲自来接我，厅里没有什么事情吗？”

“厅里能没有事情吗？不过那里有胡书记呢，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什么事情，我出来的时候已经交待了，你就不用惦记了。”

“叔公，我们到那边的长椅上休息一会吧。”

“走吧。”

“叔公……”我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叔公说话变得有些吞吐。“你会不会……会不会因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而认为我是一个很随性的女孩，因此而看轻我？”

“怎么你认为叔公会这样想吗？”

“叔公请不要回避我的问题，我想知道你真实的想法。”

“哦，我的看法对你来说真的是这么重要吗？”

“是的，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我一直把你的看法当成是我做人的行为准则，我相信从你口中说出来的话就是对的。”

“看来你对叔公的评价还是蛮高的吗，这可让叔公我有点飘飘然了。”

“叔公我是认真的。”

“那好吧，苒苒那叔公也认真的告诉你，叔公绝对不会因为这件事情看轻你，因为你年龄还小、阅历尚浅、偶尔犯点错误是再所难免的，不是说知错能改就是好同志吗，其实在叔公的眼中你永远是那个长不大的苒苒，只要你犯的是非原则性的错误叔公都会原谅你也会体谅你。”

“那如果有一天我要是真的犯了原则性的错误呢？”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恐怕那会是叔公这一辈子最伤心最难过的一天。”

“叔公，你对我真好。”我搂着叔公的肩膀偎依在叔公的怀里。

“好了，都多大了还撒娇，你就不怕别人笑话？”

“才不呢，以后也不会在有人笑话了，因为这是我最后一次和叔公撒娇啊，从此时此刻起我不在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我会学着做事、学会坚强，我要做一个生活的强者，不在需要任何的保护也不在需要躲在大树底下乘凉，因为我即将成为一个苍天大树，我要为我所爱的人，和所有爱我的人挡风避雨，撑起一片属于我自己的天空。”

“嗯，有志气，叔公就是喜欢你这种不服输、拼搏进取的性格，这和我当年的性格很像，记住无论到什么时候叔公永远是你的强有力的靠山，叔公永远支持你。”

“谢谢你叔会，有你的支持我会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

“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想法，是好的，但是一个士兵想要成为一个将军他是需要成长的环境的，是需要在战场上拼搏厮杀的，是需要战争和经验的洗礼的。可是，现在眼前你连个工作都没有，你怎么施展你的一腔抱负啊？在优秀的士兵没有用武之地也永远没有出头之日啊。需不需要叔公帮忙呢。”

“决不需要，我说过我要靠自己的能力打拼一个属于自己的天下，我决不会接受任何人的帮助。”

“嗯，叔公有时真的不懂你们这代的年轻人是怎么想的，或许这就是代沟吧，那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我嘛，早就想好了，一会儿就去人才招聘市场转一转，看看能不能找到我所学专业的工作，我相信以我的学历想要找到一份工作还不是件困难的事。”

“哦，你这么乐观、这么有把握。”

“当然，我学历可是不假的，而且我的校牌亮着呢，我也相信我有这个能力干好我的专业工作。”

“看来你是真的信心满满的，那叔会就不给你打消极针了，不过叔公得提醒你一句，商场如战场，事情往往不会尽如人愿，切记‘不已物喜、不已己悲’知道吗？”

“我知道，我会时时刻刻记住这句话的。”

叔公的这句话后来真的让我受用了一生，在以后的日子里它不知道陪我渡过了多少个不眠的夜晚。

“苒苒，聊了这么久你现在身体觉得的怎么样？要紧不？要不要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休息？”

“没事的叔公，这微风一吹加上和叔公在一起我的头已经不怎么痛了，不过呢……”

“不过什么，其它的地方哪里不舒服吗？”

“叔公你别紧张，我是说昨天晚上只顾着喝酒没吃什么东西，肚子里有点空，不过想去吃点东西。”

“你这鬼丫头，吓叔公一跳，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也怪我，瞧我这脑袋，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快快快咱们先找个小餐馆吃点东西，然后咱们爷孙两个边吃边谈。”

“想吃点什么、今天叔公请客。”

“好啊，叔公想吃点什么？”

“我吗，我随便了，我吃什么都一样的，还是你来选吧。”

“我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那我们就到饮食文化一条街去看一看，看看哪一家环境优雅就去哪一家好了。”

“也好。”

我和叔公去了一家西餐厅，优美宛转的钢琴曲伴着幽扬的小提琴让人觉得身心安静，我和叔公找了一个较为安静的位子，坐子下来，要了二份套餐。

“这个地方环境不错，即优雅而不失稳重，让人置身于此很放松又不乏几分惬意与浪漫的情调，原来吃饭也能变成一种享受啊。”叔公津津乐道的说着

“是啊，听着钢琴曲在喝着果汁我相信一切不愉快的事情都会被一扫而空。”

“苒苒，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叔公有几句话问你，你是否会诚恳的告诉叔公？”

“我想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你问吧我会全盘托出的。”

“看来你是真的知道我想问什么，能告诉叔公昨天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你的爸爸那么质问你，你都不肯回答？我知道昨天晚上你的回答是有意气你的父亲，你这个丫头可是挺坏的啊。现在可以和叔公说实话了吧！”叔公一脸关切的样子，这让我觉得很温暖。

“的确，昨天确实是有事情发生，但绝非是爸爸所想像的那样，之所以爸爸那样质问我我都没有回答是因为他太不相信我，他不禁的污辱了我的人格，更伤害到我的尊严，所以我才一直都不肯说，既然爸爸已经认准了这样的事情即使我再怎么解释也无济于事。”

“那你想和叔公说些什么呢？”

“叔公，还记得阿洁，就是我那个死档施洁和我一起出席舞会的那个靓女吧？”叔公看了我一眼，显然我的语言有几分不妥。

“当然记得，那个孩子给我的印象很深，怎么这事儿还和她有关？”

“事情就得从她那里说起，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从她的母亲说起，前天夜里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暴风骤雨把整个城市都冲刷的干干净净，这一切都是我清晨醒来才知道的，我看到窗外的暴风骤雨就想起了阿洁家里的那个歪歪晃晃的屋子是否能承受的起这样的洗礼，我越想心里越荒、越乱，于是我才不顾一切、不加思索的冲出家门直奔阿洁家的里。”

“原来事情是这样啊。”

“是啊，我怀揣着忐忑来到了阿洁家里，然而映入我的眼帘的却是一片狼藉，地上到处是大大小小的盆盆罐罐在接着屋顶上漏下的雨水，我呼喊着屋里的人，却没有回应，等我进到室内才发现屋里的棚顶吊下来好大的一块水泥，床上还有斑斑的血迹，当时我差点晕倒，我知道这里一定出了什么事，我转身匆忙往外跑迎面正看到可可和明明他们是阿洁的弟弟和妹妹，我从他们的口中才得知，昨天的一场雨给他们家里带来了一场灾难，那屋顶脱落的水泥正好砸在阿洁母亲的头上，顿时鲜血迸流，那染血的床单就是用来给阿洁的母亲临时包扎用的，阿洁用她那单薄、瘦弱的身体背起她母亲送往了医院。”说到这里我的声音有些抽搐哽咽。

“苒苒，不要着急，慢慢说，后来怎么样了，你也去医院了吗？”

“是，我听可可和明明说完以后就紧跟着去了医院，叔公你不知道，当我跑进医院的时候我都快气疯了，那些医生简直是一帮混蛋，一点人性、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因为阿洁没钱交不起手术费，她们就不肯给动手术，还说什么因为手术费不能及时到位而耽误了治疗时间因而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他们概不负责，阿洁苦苦哀求甚至不昔尊严给他们跪下他们都无动于衷，您知道吗阿洁是最要面子、最有自尊的一个人，若不是把他逼急了她是不会在众人面前下跪的，若不是我的及时赶到，及时付了医药费恐怕阿姨早就驾鹤西归了。”

“想不到这一天里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还能怎么样，那帮混蛋医生看到钱比蚊子见到血都亲，态度马上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很快就安排动了手术，手术的诊断是阿姨的头部的颅骨是粉碎性的骨折伴有颅内高压不过经过开颅手术已经把碎片取了出来，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了，只是需要住院观察几天，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发生就可以出院了。”

“还好是有惊无险，所以昨天一天一直到你回来的那段时间你一直都在医院里陪在阿洁和她母亲身边是不是？”

“是啊，我从医院出来就已经很晚了，可是我又放心不下可可和明明，又去阿洁的家里看看他们带他们吃了午饭，吃过饭后我又把他们安顿在胖嫂家里暂住，本来我打算回来准备一下把他们接回来住，可是现在是根本都不可能了，我自己都被扫地出门了，还哪里有能力照顾他们呢？”

“苒苒，叔公该怎么评价你呢？如果单看你处理阿洁的母亲和安排可可和明明的事情，的确是头头是道、井井有条，似乎你是真的长大了、成熟了。可是再看你回家后所发生的事情又是那样的倔强、高傲、随性，为什么你就不能放下你的高傲、放下你的自尊把整件事情发生的经过和你的爸爸妈妈还有叔公好好的说说呢？为什么非要把事情弄的不可收拾，最后害的自己还要失信于人呢？”

“没有办法，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又能怎么样呢？要不是他一在的咄咄逼人我也不会惨到这个地步还要失信于人。”

“这事情，也不能全都怪你的爸爸，你也要付很大一部分的责任，即使你的父亲言语过激，可是他毕竟是你的父亲，你总不该反唇相讥啊？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

“反正这一切都是他逼的，如果我有错也是他错在先我错在后啊。”

“你们父女二儿的心结恐怕不是几句话语所能解开的，不是说时间是医治心灵创伤最好的良药吗？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们父女二人都会摒弃前嫌相互理解的。”我听着叔公的言语并没有回答只是苦笑。

“吃过饭叔公和你一起去医院看看阿敏的妈妈。”

“叔公，你这么忙就别去了，由我代表就好了。”

“有事也不急在这一时三刻，我和阿洁这孩子也算是投缘，我也挺喜欢这孩子的，我们苒苒都有同情与怜悯之心，我这个当书记的也该去看看吧？”

“叔公，你真了不起，你有一颗仁民爱物之心，如果是在古代再时逢乱世你一定会成为一方霸主，不对，一定会成为一代君王而且是个恩威并施的有道明君。”

“呵，怎么说着说着就玄了，看来你这“中式语法”是时时刻刻都丢不掉了。”

“谁知道呢？”

“快点吃吧，然后我们去医院。”

虽然只是一顿饭的时间，可是我却觉得很漫长，原来一旦一个人的心里有所牵挂的时候时间是过的这么慢啊！

离开餐厅我和叔公融入到人流之中，我喜欢这个城市、喜欢这里一草一木，每次和叔公一起走的时候我都喜欢挎着叔公的臂膀，他让我觉得很有安全感。穿过人流，又穿过了几个街道我们来到了阿洁所在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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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苒苒，就是这家医院吗？”叔公指着面前的医院，神情显得很庄重。

“就是这家医院，我看到这里的医护人员我就有气。”我不屑的看了一眼。

“还在为他们‘工作原则’而生气。”

“什么原则吗？就算是法律还无外乎人情呢？事有轻重缓急吗？况且阿洁也说了，手术费一定会凑齐给他们的。”

“你啊——你以为医院是慈善机构吗？医院也有自己的规章制度，不然让你来当这个院长试试，你就不会把话说的这么轻松了。”

“叔公，你怎么替他们说话啊？”

“叔公不是在为他们说话，而是就事论事，并没有偏着谁向着谁的意思，苒苒你有很多的优点与长处，可是你却有一个最致命的弱点，知道是什么吗？”

“致命、弱点、没觉得啊。”叔公毫不留情的把这些重重的形容词一股脑的丢给了我。

“是啊，如果你自己觉察到了或许早就改掉了。那就让叔公诚恳的告诉你，苒苒你看待事物总喜欢看事物的表面、从来不考虑它的内在的东西，换句话说任何人或任何事都有它的双面性，有些时候你是不能用好坏去评论它的，因为当你站在不同的立场、不同的思考的角度它所呈现在你面前的结果也就不同，本来善与恶、对与错、是与非就没有明确的界限不是吗？而你考虑问题往往只看事情的一面，而不去考虑另一面，你要学会站在他人的立场上去考虑问题、对待问题，那样你会觉得自己收获颇丰的。”

“哇，好深奥啊，让我有点似懂非懂的，不过这话又说回来，这样的我才是我吗，才是我的性格啊。”

“苒苒啊，人这一辈子总会有所取舍的，人的性格更是可以改变的，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现实的社会会把你的菱角消磨殆尽，到那个时候你就会明白理解叔公今天所说的这番话的。”

“或许吧，希望那一天不要过早的到来，因为改变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好了，我们进去吧，去看看阿洁的母亲还有阿洁。”

“哎呀……”

“怎么了？苒苒？”

“忘了、忘了，怎么把这事忘了。”

“把什么忘了，把你急成这个样子，根个孙猴子丢了金箍棒似的？”

“叔公——我们是来做什么的？”

“当然是来探望阿洁的母亲了。”

“那就对了，我们拿什么看人家啊？”

“哦，瞧我又老糊涂了不是，竟然犯了这么大一个错误？那我们怎么办呢？”

“没法子，只好辛苦我一趟，那，去对面的摊位上买点鲜花水果了。”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过横道小心点，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知道了，我去去就回。”听得出叔公的话语对我是关心的，可是从他的口气中我也听得出来他还是把我当成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孩子。

都说不当家不知柴米柜，我可是领教了，一斤橘子竟然要6块钱、苹果也不便宜，再看看这鲜花我可知道原来这浪漫所付出的代价了。以前都是我被人送花现在轮到我送花给别人才知道原来花钱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

“我回来了。”

“挺快的吗，叔公帮你拎水果。”

“好啊，那就辛苦叔公了。”

“调皮。”

我一手搂着叔公的胳膊一起走进了医院，来到了阿姨所住的病房。

当当当

“阿洁，是我，我和叔公来看阿姨了。”

“叔公您老怎么也来了？您这么忙厅里一定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你去处理，让您亲自来看望我们真是过意不去。”

“傻孩子，怎么和叔公说这么生分的话，我不但是书记还是你们的叔公，我今天是以叔公的名义来看望你母亲的。做手术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会不来看看呢，这事情的经过苒苒都跟我说了，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的尽管说出来，知道吗。”

“谢谢您，叔公，苒苒对我的帮助已经够多了，已经不在需要什么了。”

“你母亲的情况怎么样？病情还稳定吗？”

“嗯，目前来看一切还好，妈妈她昨天也睡的很安稳。”

“哦，那就好，医生来查过房了吗？”

“是，医生已经查过了。”

“那医生是怎么说的。”

“医生说妈妈恢复的很好，如果没什么新的状况出现，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哦，这是给你母亲买的水果，也不知道你母亲愿意吃什么？”

“还有这鲜花也是送给阿姨的，希望阿姨能早日康复出院。”

“这让我说什么好呢？除了谢谢二字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就什么都不要说！”叔公一脸的笑容看着阿洁。

“不好意思叔公，妈妈因为服药的关系特别嗜睡，刚才医生查过房后就又睡着了，我在这里代母亲谢谢您的探望之情，阿洁和全家人都会铭记于心的。”

“阿洁，不要这么客气，我可没有把你当外人看，在我的眼中你和苒苒是没有什么两样的，记得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告诉叔公一声或者让苒苒告诉我也行，知道吗。”

“是，有这样一个叔公疼着我、爱着我，我真的是很幸福。您看叔公光顾着和您说话了，您快坐，我给你倒杯水。”

“哦，不用了，我只要看到你母亲安好我也就放心了，我还有事不能在这里呆太长的时间，我马上就得走，阿洁这些日子可就辛苦你了。”

“阿洁啊，是谁来了，是苒苒吗？”

“妈，你醒了，是不是我们说话把您吵醒了？”大家的谈话还是影响到了阿姨的休息。

“没有，我也是似睡非睡的，迷蒙之中好像听到有人说话，我就醒了。”

“阿姨，您醍了，身体好些了吗？昨天您可是真的把我吓坏了，我真害怕见不到您呢？”

“苒苒，怎么说话呢？没有个分寸？”

“哦。”我吐了吐舌头，知道才刚自己是把话说错了！

“是苒苒来了，阿姨还没有谢谢您，我这瞎老婆子一直晕迷着也不知道什么，等我醒来才从阿洁的嘴里的得知是你救了阿姨一命，阿姨该怎么感谢您啊。”

“阿姨，您可千万别这么说，这可没有帮上什么忙，倒是真的把阿洁累坏了，忙里尽快外的，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哎，你们都是好孩子，都是让我这个废人把你们给拖累了，成为了阿洁的包袱。”阿洁的母亲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那是阿姨真情的流漏，是对阿洁愧疚与怜惜的女儿之情。

“妈，您千万别这么说，您是我妈，我不照顾您谁照顾您，若没有您又怎么会有我呢？您再也不要说你是我的包袱，我从来就没有这么想过，你的身体健健康康的、快快乐乐的，就是女儿最大的快乐、最大的幸福，我会一辈子守着您。”阿洁拉着阿姨的手声音有些嘶哑。

这母女二个感人的一幕让我不禁双眼红红的，在这里我感受到了那份浓浓的亲情，我真的也好想冲上去，去分享这份亲情。

“好啊，阿洁，好孩子，你母亲能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她的骄傲。”

“对了妈，你知道吗今天不但苒苒来看您，他的叔公也来了，刚才说话的就是苒苒的叔公，彭书记。”

“哦，怎么敢劳烦彭书记亲自来看我这瞎老婆子呢，阿洁——快——扶妈坐起来。”

“嗯。”

“诶，千万别动，快点躺下好好养身体，这刚做完手术可不能大意。”叔公关切的说着。

“那怎么可以，你是书记，我不过是个普通的老百姓。”

“谁说的，这里哪有书记，我是以苒苒叔公的身份、以阿洁叔公的身份来看你的，所以根本没有什么等级之分，我也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啊。”

“那就算我老婆子失礼了。”

“都是自家人哪里那么多的礼数，怎么样身体恢复的还可以吧？”

“恢复的挺好的，你看我住个院还把您给惊动来了，心里实在的过意不去。”

“没什么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厅里还有事我就先走了，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

“有事您忙您的，我这里有阿洁照顾着呢。”

“阿洁你好好照顾你母亲，叔公就先走了。”

“阿洁啊，替妈妈送彭书记。”

“知道了妈，叔公我送您。”

“不用了阿洁，你还是留下来照顾你妈妈吧，不用送我了。”

“叔公，我送您！阿洁你就在这里好好照顾阿姨吧，叔公我去送就好了。”

“那好吧，叔公您慢走，我就不送您了。”

“好。”

离开了阿洁母亲的病房我扶着叔公径直向医院门口走去。

“叔公——”

“什么事？”我满脑的疑问看着叔公。

“刚才在病房里的时候，我怎么发现你在和阿洁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阿姨看呢？”

“哦，这都被你瞧见了？”

“当然了，什么事情能逃过我苒苒的法眼啊？”

“嚯，你还长法眼了呢？那你能不能猜透我为什么盯着人家看呢。”

“这个……我，我，我当然猜不到了。好了叔公你不别在和我卖关子了，快点告诉你是为什么，难道你是看阿洁的母亲好看……”

“胡说，你这小脑袋瓜里竟琢磨一些乱七八糟不着边的东西，你可要知道论辈份我可是比阿洁的母亲大着一辈呢？哦，在你的心目中叔公就是那么一种人啊？”

“我又没说什么，是你把事情想复杂了。”

“你啊画着圈让叔公往里钻。还有你说话怎么这么直，什么一会说见不到人家，又什么瞎子的，说话就不能宛转一些，你知道吗这样说话让人很难接受的。”

“哦，没法子，这才是杜晓苒的本色。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又不准人家瞎想。”

“你也知道你那是瞎想啊，好吧我告诉你，不然说不上你又要给我扣上什么样的帽子呢。在回答你问题之前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叔公，这不公平，明明是我先问你问题的你现在怎么反过来问我啊。”

“那是因为你不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没有办法回答你提出的问题了。”

“那好吧，你问吧。”

“阿洁的父亲叫什么名字？”

“这个吗，你还真把我问倒了，我记得阿洁和我说过，她在小的时候就失去了父亲，所以她很少和我提她的父亲，她更没有提起过她的父亲的名字。”

“哦，那她母亲的名字呢？”

“也不知道，阿洁也没有和我说过我只知道他的母亲好是姓赵、至于名字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哦，是这样啊。”

“叔公，你打听阿洁父母的姓名做什么？难到你和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往事。”

“哦，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阿洁的母亲让我觉得有些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我知所以问他们的名字我是想能不能唤起我一些过去的记忆。”

“哦，那还不简单，我去问问阿洁就好了。”

“哦，不用了，等下次有机会的吧，我要走了，不过在我走之前我还有几句话要交待。”

“什么事你说吧。”

“叔公还是放心不下你，你这大小姐的身子是娇生惯养的让你一个人在外面打拼，叔公总觉得有些不妥，要不然叔公帮你找个工作，也就和你爸爸呕呕气也就算了，在外面呆几天就回家。”

“才不呢，叔公你千万不要帮助我，我说过我要靠自己的努力打拼，才不要你们的帮忙，你不是常说我长不大吧，那我就做出点实际成绩给你看看，证明我的自我价值。”

“你还是这样坚持，那叔公也不在多说什么了，但是答应叔公，不要太苦了自己，一旦有什么事情发生一定要告诉叔公，绝对不可以让叔公担心知道吗？”

“不会的，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那也一定是好事。”

“但愿如此吧。”

看着叔公渐渐远逝的身影，我知道自己即使就是为了这个关心我、爱护我的男人我也要打拼出一番事业。

“阿姨、阿洁我回来了。”

“嘘，小点声我妈刚服过药睡下了。咱们到外面去聊。”

“哦，我知道了，我们出去聊。”

“阿洁，昨天我离开医院之后我去看可可和明明了，他们二个很好，我把他们安排在胖嫂家里了，本来我是打算回去安排一下把他们二个接到我家里去住的，可是我这里发生了点变故，恐怕不能接他们去我家里了，对不起我没能兑现自己的诺言，也失信于可可和明明了。”

“苒苒，千万别这么说，你已经帮助我们很多了，你又怎么会对不起我呢，我知道以你的性格如果不是遇到了很为难的事情你是不会失信于别人的。”

“还是你了解我。”

“傻瓜，若不是为了帮助我照顾那两个小捣蛋你又怎么会失信于他们呢？”阿洁用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苒苒，我们是不是好姐妹？”

“当然是了，这个还用说吗？”

“所以我有困难你会伸出援助之手是不是？”

“对啊，这个是理所当然的。”

“那，我们之间是不是应该坦诚相待呢？”

“没错，阿洁你到底想说什么，突然间听你这么拐弯的说话我不习惯。”

“那好，那你坦诚的告诉我，你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说好了讲实话不可以骗我。”

“这个——我——哎呀你别这样的看着我，好了、好了、我全招了就是了。”我避开阿洁的眼光向窗外望去。“昨天我看完可可和明明就回家去了，到了家里就和爸爸大吵了一架，然后他把我扫地出门了。”我的目光游离不定，昨晚的事还历历在目。

“为什么和你爸爸吵架，是不是因为我和我家里的事情？你是不是对他们说什么了或者是要求什么了？”

“又来了阿洁，不要把什么事情都往自己的身上联想，似乎承担错误是你的责任一样，不要让自己总是活的这么累，这件事情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我不信，那你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大吵一架呢？”

“看来今天我不说，你也是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了，那好吧我告诉你。”

“嗯。”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是受不他的大男子主义，受不了他对我态度。昨天晚上我一回到家他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我根本都不知所以，问我从早到晚都到哪里去了，言语之中有说我在外面有鬼混的意思，还说什么怕我失踪找了我整整一天的话，反正根本就是莫名其妙，他一在用言语重伤我，根本一点都不顾及我的尊严，还说什么我在他的面前没有什么隐私权因为我是他的女儿，我和他讲理他根本就不听，一副‘皇王圣旨不得不从’的感觉，我实在受不了就和他大吵了起来，他说我没有能力自力更生，只能靠在他那颗苍天大树下才不会饿死，他是故意激将我让我低头认错，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所以我最终就被扫地出门了，事情就是这样。”

“原来还是我的错，这事情还是因我而起。”

“我说过了，根你一点关系都没有，那是因为我那个爸爸太一根筋，简直就是一个老顽固。”

“可是，若不是你昨天从早到晚一直在陪我妈和我，也不会落到被扫地出门的惨境了。”

“谁说这是惨境，我倒是觉得从那里出来我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似乎呼吸都变得顺畅了！或许这才是我所想要的生活，脱离了那个牢笼的约束，是我现在最大的快乐。”

“不行，我得去找杜伯伯把这件事解释清楚，不能让你蒙受这个不白之冤，如果真的要有人来承担什么结果，那也该是我而不是你啊。苒苒，你帮我照顾一下我妈，我现在就去。”阿洁说着转身就往外走，我一把拉住了她。

“阿洁，不要去，我真的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他愿怎么想就怎么想，我根本就不在乎，我现在在乎的是我一定要打拼出一番自己的事业，证明给他看，他对我的看法是大错、特错的，而且以他的性格你现在去说他也不会相信，因为在他的思想当中，他的想法重来都是对的，根本就没有错过。你去了也于事无补，反而让他觉得好像是我要投降求他让我回去似的。你千万不能去，也不准去，否则你我就当没有这个朋友。”

“可是、这对你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我的错误总是让你替我来承担呢？这样我很难受你知道吗？”阿敏的言语很真诚我知道她是发自内心的替我委屈，这对于我来说比什么都更珍贵。两个年轻的心在此刻相互掩映着。

“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先找份工作呗。”

“找工作，就凭你一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能会做些什么呢？”

“你说的话怎么和叔公一样啊，我的境况哪里有你们说的那么惨啊，哎我可是有着本科学历的高素质的人材啊，我就不信以我的才华还找不到一份工作？”

“傻瓜，你也太天真了吧，现在就是有着硕士学位的人找不到工作的也大有人在啊，你可不要把事情想像的太乐观了。”

“那是他们没有真材实料，我可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本科学历啊。”

“但愿一切都如你所想像的那样。”

“放心吧，一定会的，不要为我担心，你还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照顾阿姨身上吧。”

“这话该我说，别总把心思放在我妈妈身上，专心的找工作。”

“我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看到阿姨没事我也就放心了，我现在就走，去看看可可和明明那两个小家伙。”

离开了医院我才发觉自己有点迷茫，虽然和叔公、阿洁说的自信满满、信心实足，其实自己的心里一点想法都没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做些什么。

走出医院的大门，习惯性的扬起手准备打出租车，可是手又迅速的放下，因为我知道自己兜里的钱不多了，不可以在浪费。索性也乘一次公交吧。

车站内候车的人很多，男女老少什么样的人都有，这是我第一次乘公交车，一辆公交从远处开过来，车还没有站稳，就见站点内的乘客们蜂拥而上，我差一点就被挤倒，甚至自己都是被挤上车的，天啊，这车箱里简直就是一个大蒸笼热的要命，里面混杂着各种气味难闻至极，我甚至感觉随着车体的摇晃，自己的头都有些晕晕的，天啊没想到做公交车是这么的受罪，简直就是折磨，我第一次体会到原来开跑车，用空调是多么的不易，这省钱是要付出这么惨重的代价的。

下车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下来的，两个腿麻木的就像是二个木棒一样，让我动弹不得，好久才舒展过来。这次乘车的记忆让我倍加深刻。

胖嫂家的门是虚掩着的，我还是礼貌的敲了三声，喊了胖嫂一声，里面也应了一声听得出那是胖嫂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我见到了她就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就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了似的。

当我告诉胖嫂因为自己家里临时出了善状况不能接他们两个回去住还得继续麻烦她照顾两个小家伙的时候，胖嫂二话没说就答应了，我没想到胖嫂答应的竟然是如此的爽快这让我更加的不好意思，可是最让我觉得不好意思的是失信他们两个小家伙，可可和明明却很懂事，虽然我能感觉到他们有点失落。本来自己打算在留下2000块钱可是胖嫂说什么也不要，最后我选择了尊重胖嫂的意见。

这是我第二次从胖嫂的家里出来，可是两次的心情却有着太大的差别，仰望着天空，在深深地的吸一口空气，然而我知道前面的路并不好走，或者是一步三折亦或者是九曲十八弯，也有可能是一帆风顺，我不知道上苍会安排什么样的机遇给我，但是我是绝对不会向命运低头，即使前面铺满荆棘、我也会毅然决然的闯过去，我不要再做温室里的花朵，我要做骄阳下的向日葵，斗风霜、战雨雪。我要让自己变得坚强、接受社会、生活所带给自己的洗礼，我要用自己的努力、自己的青春谱写一曲华美的人生乐章、奏响胜利的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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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虽然自己生活在这个大都市，可是像今天这样的到处的漫步、闲游却还是头一次，虽然没有了避风的港湾、没有了家的依靠，可是自己却丝毫都感觉不到彷徨与无助，相反自己觉得倍加轻松，原来一个人的漫步也是难得的悠闲。累了找个地方歇息一会、渴了买瓶可乐、在川流不息人群中，我是十分渺小的，在浩瀚的宇宙中自己不过是一粒尘埃而己，然后既然我活着就要活的有价值、活的轰轰烈烈、活的多姿多彩。

或许是因为一时三刻自己还丢不掉大小姐的脾气，即使是找工作也要去正规的人才市场，至于广告栏上的招聘信息自己是不屑一顾的。

人才招聘市场很大，和我想像当中的并不一样，它没有自己想像的那样有规模，只是三三两两的人坐在一个办公桌前面与前来应征的人交谈着。

看到眼前这么多招聘单位自己真的还是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应该先去哪里应聘，或者说自己也不太清楚什么样的单位能接收自己这样的人才。

远处一个招聘单位映入我的眼帘我决定先到那里去碰碰运气。

“您好，打扰一下我想请问您这里是不是招聘员工呢？”

“对，你是来应聘的？”

“是，我想请问贵公司都有什么职位招聘呢？”

“我们招聘文秘、办公室主任、以及客户经理和后勤经理。”

“那我想请问办公室主任和客户经理他们分别负责什么样的工作。”

“办公室主任的工作比较琐碎一些，就是主抓一些日常的工作。至于客户经理吗就是与客户打交道，洽谈生意。这样吧，如果你真的有诚意和我们公司合作的话你就先填一个表吧。”

“不了，谢谢您耐心的答复我觉得这两个工作都不太适合我，打扰了。”

“好吧，那祝您找到一个适合你的工作，再见。”

“谢谢，再见。”

天啊，这是什么工作啊，哪里是白领该做的吗？我自言自语着。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是来应聘的。”

“知道，不是来应聘的你来这里干嘛。”

“我……”

“学历。”

“大学本科”

“你，本科？”

“是，本科。”

“学历证书拿来我看看。”

“不好意思，我没有带。”

“什么，我看不是没带是没有吧，这话说的挺响的，要是没有证件可就是放空炮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怀疑我的学历，没带就是没带，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哼——人格，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来应聘不带学历、不带文凭的呢？”

“你没听说的还多着呢，我还没有见过你这样低素质的人呢，不要总是把别人想像的和你自己一样。”

“喂，你怎么说话啊。”

“我怎么说话是我的事，你还是先审视一下你自己是怎么说话的吧。”

“你……”

“哼，看到你我就看到你们的公司，这样的公司根本不值得本小姐来应聘。”

丢下了这句话我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还没有见过这么自命清高的应聘的呢，这是什么事道？应聘的比招聘的还有火气，我还有火气呢，真他妈的见鬼。”

“经理，小点声，咱们一会还得招聘呢，何必和这种人一般见识呢。”

“哼。”

这是什么鬼公司吗？狗眼看人低，老板也好不到哪里去。不去就是明智之举。嗨，真晦气遇到个这样的公司，让我看看还能去哪家公司呢？

“打扰一下，我是来应聘的。”

“你好，小姐，很高兴你能选择我们公司成为您的择业对象，我是这次应聘的主管我叫柳波。”

“你好，柳总，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杜晓苒，很高兴能在此与您认识。”

“不敢当柳总二字，我不过是个负责应聘的主管而已，距这柳总二字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柳主管还真是风趣。”

“杜小姐是在夸我还是在讽刺我。”

“那这得柳总自己揣测了。”

“嗯，有点意思，虽然是短暂的几句对话，可是杜小姐却应答自如，谈吐不俗啊。”

“哪里，倒是柳主管招聘的方法与众不同，不过我喜欢这样的气氛。”

“看来，我们公司还真是与杜小姐有缘啊。”

“是吗？”

“当然，我们传媒公司可是广纳天下贤才，看杜小姐的谈吐气质应该是搞文学的吧，我们现在正缺个主编，不知道杜小姐可否有兴趣一试，挑战一下自己？”

“柳主管，是搞传媒的？怪不得，这嘴上的功夫如此了得，但不知贵传媒是哪家传媒呢。”

“那，‘广鸿国际传媒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柳主管用手指了指牌子。

“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个传媒公司的名字呢？

“当然了，我们公司可是“海归派”吗，你不晓得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哦，海归派吗？”

“是啊，想必杜小姐也是知道的，传媒这种体质是近几年在中国的市场才开始迅速掘起的，我们公司也是去年才把业务反拓展回中国的，毕竟大家都是中国人吗？不出国不知道什么是爱国情、民族情啊！这一但出了国，看外国人大把大把的捞中国人的钱心里真是有一种难以言语的感觉，因而我们总裁决定回国做一番事业，就全当为建设祖国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了。”

“看来贵公司的总裁还是个心系国家，很有民族情节的一位绅士喽？”

“毫不谦虚的说杜小姐可以这样理解，我们总裁是个热爱国家、民族的人，他用了自己的一生心血创办了这个公司。他常说自己老了，缺少了昔日的创造精神，可是公司却不能同自己一样老下去，要随时注入新的力量、新的生命，以保证他的活力。所以他特别愿意与年轻人在一起工作，因为你们这一代有超前的创新意识，有与这个时代产生共鸣的逻辑思维及独特的审美观、价值观。因此我们总裁不牺以高薪水、高待遇的优厚条件去寻找、去集结一批有识之仕去开创一个属于新世纪的辉煌。你瞧我一时谈的兴起，话有些说多了，可是不知道我说了这么多杜小姐有什么独到的看法或者有什么精辟的言论呢？”

“独到的看法或是精辟的言论到是谈不到，不过却是有一点点的体会与想法，不知道我是否能直言呢？”

“杜小姐太谦了，像你这么漂亮、可人的女孩子又有不俗的气质、一定是个高才生，这说出来的一定是颇有见地的想法颇为精辟的言论啊，杜小姐直言无妨我愿闻其祥！”

“柳主管您过誉了，那我就发表点自己不太成熟的看法，柳主管可别见笑才是。”

“我洗耳恭听。”

“坦率的说，贵公司的总裁应该算是一个人物，在现如今的这个经济社会能心系国家与民众的企业家已经不多见了，都是在商言财。当然如果一切都如您所说的话。他能高瞻远瞩、又富有商业性的战略眼光与决断力，能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和积极的人生态度与工作态度是他成就一番宏图伟业的必备条件。然而最值得人赞赏的是他懂得知人善用，就像是能把柳主管这样一个口才出众的人选出来做此次招聘人员的负责人就可见一般，再者他能大开方便之门、不惜重金、高位广纳天下的有识之仕加盟，使得企业注入新的、鲜活的生命力。正如他所说21世纪是年轻人的时代，尤其是作传媒这个行业，他需要从业者有着敏锐的新闻头脑、准确的判断能力、排出万难、敢于拼搏进取的创新精神，这总结起来就是三个字，快、准、狠，而这三个字却又是年轻人的拥有的特质。21世纪对于中国来说到处是商机是挑战，老板与员工的关系也从简单的雇佣关系转变为合作关系，双方是互利互惠的。现在的企事业用人的口号是‘双赢、共赢’那所谓的双赢、共赢是不是就是双方同时受益又同时承担些许风险呢？我个人认为一个企业是否能长远的永续的发展，主要是要看这个企业的领导人他的目标有多远、事业心有多博大，是中国、是亚洲乃至全世界？不是说船大好冲浪吗？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才能站的更高、看的更远吗？”

“哈哈哈、精彩、真是精彩，这绝对是一篇高论，有见地有见地、看来这二十一世纪真的是属于你们这代人的，今天我可真的是挖掘出了旷世的奇珍——当代的奇女子了，以杜小姐的才气与修养，绝非一般的学子可比，思维清晰、反应快速敏捷，应变能力之强、谈吐大度得体、遇事冷静分析，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若能为我公司所用，那真可谓是胜过百万雄兵、千军万马啊。”

“柳主管言过其实了，我不过是信口而谈，又怎么敢当您如此夸赞呢？”

“诶，杜小姐又何必客气呢？这才华横溢古今皆有，又不是什么坏事，怕就怕……”

“怕什么？”

“怕就怕在怀才不遇、这千里马虽好，若是遇不到伯乐也要抱憾终生啊！”

“柳主管，似乎是话中有话，意有所指吧，柳总管自认为是伯乐，而我是……”

“哈哈哈，杜小姐果真是个人物，聪颖过人，那我就直说了。”

“请，我洗耳恭听。”

“嗯，不错，我意所指杜小姐的确是个千里马而且是个不可多得的马中赤兔，可是我却不敢以伯乐自居，我充其量也不过是给伯乐牵马缀蹬的马夫，真正的伯乐理当是我们企业的领头人，我们总裁。”

“哦？柳主管就这么认定我是一匹千里马，万一我只是战马中的卢花驹、桃红马呢？”

“哈哈哈，杜小姐说笑了，虽不敢说我自己慧眼独具，可是看人却还是有几分把握的，我敢断言，如果杜小姐肯屈尊到我们公司来，加以时日定会飞黄腾达，前途不可限量，恐怕他日还得请杜小姐关照呢！”

“呵呵，这柳主管还真是会哄人开心啊，我不过是初出茅庐的学生，不曾见过市面，柳主管莫不是拿我寻开心，诚心拿我打趣？”

“诶，杜小姐误会了，我和杜小姐一见如故，谈的又特别的投缘，或许是我言语之中有些不得体，请多见谅，我是替杜小姐着急、替公司着急。若是能得到杜小姐加盟我们公司、作我们传媒的编辑，那不是皆大欢喜，杜小姐也可以一展拳脚抱负、打拼一番天下，公司给你提供一个平台，你何乐而不为呢？难道杜小姐要放弃一个机会、就甘心做一个平凡的人？这样的机会可是不等人的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机遇可是潜伏在你身边的小偷，他可能随时偷走你的梦想，然后悄悄地溜走的，杜小姐可要三思啊！”

“这……让我考虑、考虑。”

“好，我想只有通过深思熟虑后得出的结果才是一个不会让自己让别人失望的成熟的结果。”

看着眼前的柳主管我似乎看到了希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辉煌，看到了我在爸爸面前的那副胜利者的表情与孤傲的姿态。看到了爸爸的认可、更看到了我可敬可爱的叔公对我那和蔼可亲的笑容，那赞许又充满温情的目光。我偎依在叔公在凉亭之下看着天上的朵朵繁星。或许柳主管说的话并非完全可信可是看他的言谈举止也不一般，况且他也没有理由骗我，正如他所说这是一个机遇、更是一个可遇而不可求的机会。编辑对于我这个文科状元来说也不是一件难事，自己也挺喜欢这个工作，或许他真的能让我实现自己的梦想，承载自己的人生。我知道想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人作为朋友不易，更何况是与自己有着同样创新意识的企业呢？嗯，对我得把握这次机会，凭自己的努力、奋斗开创一番局面，也让爸爸知道我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乖乖女、而是一个了不起的女人，可是我又该怎么和刘总说呢？如果就是这么简单的答应那自己不是显得太没有身价了？不行我得化被动为主动。

“杜小姐、杜小姐——您可是考虑好了？”

“柳主管，我刚才仔细的考虑了一下，如果一切都如你所说的确是一个值得拼搏一次机会，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似乎我并不太适合这个工作。”

“哦，杜小姐就因为‘直觉’就放弃了这份工作，就不觉得草率？这女孩子办事凭的是直觉而一个要做一番事业成大事的女强人做事可是要靠脑袋的，不是吗？

“这、既然柳主管都这么说了，看来我是没有理由拒绝了，似乎我也只能做后者了。”

“哦，看来杜小姐是一个真正做事业的人，够爽快。”

“柳主管何尝不是呢？不过柳主管既然说到这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请讲。”

“首先，我很好奇柳主管为什么不问我的学历就如此轻易的把这么重要的一个职位交在我的手上。”

“这个问题问的好，很简单，在我看来学历在你走出学校大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成为了一张白纸，他只能代表一个人的过去，只是一个应该被放进自己人生博物馆里的一个纪念品，虽然具备一定的收藏价值却不具备什么实用功能，往往一个人的能力比他更会说话，不知道我这个答案杜小姐是否满意呢？”

“当然、当然……”不知为什么柳主管的一番话就像一根绳子把我紧紧地拴在了广鸿国际传媒这条大船上。

“杜小姐还有什么疑问吗？”

“是还有四个问题：第一，公司的规章制度如何对于个人着装穿戴是否有什么特殊的要求？”第二，如果我们真的合作了，我什么时候可以上班；第三，上班前我应该做哪些准备毕竟这是一个我不是很熟悉的行业，虽然在学校也曾经接触过‘编辑’；第四待遇如何？

“豁，杜小姐心思还真是细腻，事情想的很周到，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刚出校门的学生倒是像一人老江湖啊，那我就十分诚恳的回答你。第一、公司的规章制度很简单，八小时工作制，工作期间遵守公司现有的规章制度即可，至于着装没有什么特殊要求，因为我们做的是传媒只要大方得体就可以了，况且杜小姐天生丽质即使不打扮也是很漂亮、美丽的。至于上班的时间吗，三天后你就可以上班；准备工作不需要什么，公司会将一切的东西以及你需要的影音资料全部准备好的；待遇一切从优，年薪二十万，工作出色年底有分红，三险俱全，不知道我这样的回答杜小姐可还满意？”

“哦，这样我就放心了。”

“杜小姐，那您看是不是把你的个人资料填一下、还有把你相关的学历、简历的复印件留下来一份我们好存档备案。”

“这……”

“怎么有什么难处？”

“是这样的，今天我出来的匆忙所以学历及简历都没有带。”

“是这样啊。那这样吧杜小姐，您呢、先添一下你的个人资料然后你在把你的身份证复印件给我一份，我先将他们存档备案，其它的有效证件你就等上班后一并带来交给人事部的马主任就行了。或者到时候你再找我也行，我帮你办你看这样可不可以，这招贤纳士可不能太拘拟于规矩，有些时候得特事特办啊？”

“那我可真是太感谢你了。”

“千万别客气，以后大家就在一个公司做事了，要是你干的好、出色说不准以后你还是我的顶头上司呢。”

“柳主管还真是幽默、风趣啊。能和您这样的人在一起共事，还真是我的荣幸啊。”

“哈哈哈、杜小姐那就先添简历吧。”

“好吧——柳主管您看这么填可不可以啊？”

“嗯，这样就可以了，哦真看不出，杜小姐还写了一笔好字呢，现在像您这样的年轻人肯下一番苦功夫练字的可不多啊，铁砚磨穿可并非一日之功啊。”

“哪里敢当好字二字，不过是喜欢、练过几年书法而已。”

“嗯，娟秀、端正，杜小姐这里还有一份协议您仔细看一下。”

“好的，我看看。”

“柳主管，怎么对于乙方来说我还需要缴纳3000元的压金？”

“是”

“为什么？”

“哦，是这样的，因为咱们企业现在在市场运作的很好，员工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所以偶尔就会出现‘挖社会主义墙角’的问题。而这3000元钱就是为了制约一下员工，其实话又说回来，这3000元钱又能制约谁呢？目的不过是要时时提醒员工，你们是在为本公司做事，而且协议上也清楚的写着，乙方与公司是正常解除劳动合同的，公司一律返还，而且按你所在公司的工龄的5%的年薪给予押金补偿。

“哦，是这样啊，这倒是可以理解，总裁还真是个有想法的人，会想出押金补偿来消除员工对押金本身所产生的反感，可见总裁是个心思缜密、攻于心计的成功商人啊。”

“日后啊，等你见到咱们总裁恐怕杜小姐的感慨会是现在的几十倍甚至是几百倍呢？”

“是吗，那我还真是期待着与总裁见上一面的。”

“以杜小姐的才情，我相信这样的日子是不会太远的。”

“希望借柳主管的吉言，那这个钱什么时候交纳呢？”

“哦，当然是什么时候签这份协议，什么时候交押金。”

“哦，是这样啊？”

“杜小姐可还是有什么疑问？”

“哦，没有了，谢谢您耐心的解答。”

“那我们是否可以签协议了呢？或者您在考虑一二？”

“不用考虑了，我们签协议吧。”

“好好，您在这里签就可以了。”

“好的。”

“柳主管，给您、您看一下这样是否可以？”

“嗯，很好，我也把名字签上，在加盖上公章，杜小姐协议一式两份，您收好。它现在已经具有了法律效应，会同时约束我们双方的行为，一旦丢失可是不会补签的。”

“谢谢柳主管的叮咛我会收好的。”

“杜小姐，您是不是把押金……”

“嗨，瞧我您不提醒，我差点忘了，你等等。”

“不着急。”

“哎，幸好手里还有点钱，否则可要人前出丑了。”

“杜小姐您在和我说话吗？”

“不，没有，那柳主管这是3000元钱您点收一下。”

“好啊。”

“柳主管，到现在是不是所有的手续都办完了呢？”

“嗯，是的，所有相关的手续都办理完了一切都妥当了，只是记得后天去公司报道，千万别忘了拿着你的学历证书和简历表知道吗？”

“好的，我会的，谢谢您的提醒，更谢谢您的耐心解答，和你交谈我很开心也长了不少知识，希望以后我们能够合作愉快。”

“是啊，我也有同感，期待着与您共事的日子，希望这一天早日来临，再见杜小姐。”

我始终相信，晴天的日子一定是比雨天要多，快乐的时光会常驻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虽然只是一次应聘可是我还真学到了不少的东西，这不禁让我感叹路有千百条、人有千百种，这繁华的大都市里也存在着不同的人群，然而我庆幸那乌云的背后藏着的正是晴天碧日，乌云散尽就是朗朗乾坤。

走在夕阳余辉照耀下的街道里，觉得身边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花开的更艳、树绿的更翠、就连街道上的清洁工人都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眼前一座座耸入云霄的建筑更显得壮美。哎，原来生活是如此的精彩，都市是这么的美丽，怎么以前我没有感觉到呢？如果今天的这一切经历要让叔公和阿洁知道了他们也一定会和我一样欢呼雀跃的，对我这就去找阿洁让他和我一起分享这份喜悦。”

“当当当，阿洁是我，我进来了，阿洁、阿——”

“咦，怎么人不在啊，去哪了？这家伙怎么把阿姨一个人撂在这，难道去打水了？真不像话。”

“哎，护士小姐，我想向您打听个事，您知道这房间的病人家属去哪里了吗？”

“对不起小姐，这个我不太清楚，你还是等病人的家属自己醒了你问问他吧。”

“哦，看来也只能这样了。谢谢您，打扰了。”

“不客气。”

“这阿洁跑到哪里去了，还想让他和我一起高兴高兴呢，真是的等你回来我在找你算账。”

“是，阿洁回来了吗？”

“哦，阿姨您醒了，我是苒苒，阿洁去哪里了也不见个人影。”

“哦，是苒苒啊，什么时候来的，这两天可真是把你给累坏了，阿姨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啊。”

“瞧您，怎么又说这客套话，您要是再这么说可就是赶我走了。”

“好好好，阿姨不说了，是阿姨的错，真是个好孩子你父母能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福分啊。”

“他们才不会这么觉得呢，阿姨阿洁呢？这家伙跑到哪里潇洒去了呢？”

“哦，她只是说出去办点事，具体办什么事我也不太清楚。”

“哦，她会去哪呢？”

我知道阿洁一定是有什么她认为是很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办的，否则她是不会把阿姨一个人丢在病房里不管的，看来这喜悦与别人分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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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别墅外一个人在那里徘徊不定，身影是那样的单薄、消瘦，面部表情也很犹豫。伸向门铃的手又收了回来，最后她咬了咬嘴唇还是按下了门铃。

别墅里的人听到了门铃声走了出来。

“来了，来了，是谁在外面啊？”

“你好，我是苒苒的同学，不过我不是来找苒苒的，我知道她不会在，我是来拜访彭书记和苒苒的爸爸妈妈的。”

“哦，真不巧，彭书记和总裁、夫人都还没有回来。”

“那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和他们说。”

“哦，这个可说不准，不然您先到厅里歇坐一会，估计他们一会就能回来。”

“那就打扰了。”

“小姐，里边请。”

“谢谢。”

后来我才知道阿敏去了我家里。

“笛、笛、笛。”

“哦，书记回来了。”

“是吗，那太好了！”

伴随着我们的谈话声一辆黑色的奥迪驶进了院落，车门被轻轻地推开，从里面走出了面带和蔼的一位长者，风度翩翩、仪态雍容。

“书记你回来了！”

“嗯。”叔公点了点头

“下午好，叔公。”阿洁向前迎了上去，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咦，是阿洁啊，你这丫头怎么今天想起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

“呵呵，叔公又说笑了，你哪里老吗，这话要是被苒苒听见了恐怕又要和您犯急了，今天我来一则是探望您的二来也是来拜访伯父、伯母的。”

“哦，看来你还是无事不登门了，好了都别站着这说话了，咱们进屋里去聊。”

“阿洁啊，坐，正好今天我也没有什么事，咱们聊一聊。”

“好啊，我很喜欢和叔公聊天，本来我应该早些时间来看望叔公的，可是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一时又分不开身，所以迟迟没有来看叔公和伯父、伯母。”

“你妈妈怎么样了？还好吗？”

“我妈妈现在恢复的挺好的，医生也说康复的很快，临行的时候我妈妈还嘱咐我见到您的时候要好好的谢谢您，您是书记却在百忙之中抽空去看我妈妈，我妈妈很感动，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好答谢的，我给您鞠个躬表达我们全家对叔公您的感激之情！”阿敏说着就是一个大鞠躬，这是叔公所没有想到的。

“哎哎哎，好好好，好孩子，你这一躬我就愧受了，以后就别再提这事，书记怎么了，书记更应该去看你们，况且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是给了我们一次警告啊，像你们这样的危房政府应该给予补助修善的，我们领导班子已经把这件事提到日程上来了，决不能让类似事情在其它的群众中上演，你们用血淋淋的事实给我们敲响了警钟，上了一堂深刻的政治课啊。”

“真的吗，那太好了，看来党还是关心大众疾苦、心系老百姓的。”

“当然了，这共产党可是人民的政党，民为国之本，如果百姓都不能拥戴的政党那怎么能算得上是一个好政党呢？”

“要是国家的领导干部要是都能像叔公这样想，那真的是国家之幸、百姓之福啊。”

“豁，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还心系天下忧国忧民呢。”

“叔公说笑了，我也不过是将心比心而己，我想像我这样的家庭、这样的生活环境在当今的这个大时代下，虽然不会很多，但是也一定是会有的，他们是真的需要政府的帮助与扶持的，当然我不是在为自己索要什么，我只是就事论事啊。”

“这个我相信，因为你不是那样满怀心机的人，这个叔公看得出来，你和苒苒都是一样的，只不过你经历的风雨苍桑比苒苒多，所以显得更加成熟、稳重，但是你们骨子里都是热爱祖国、热爱生活的好孩子。也不知道苒苒现在怎么样了？”看着眼前的阿洁叔公想起了我，我知道在他的内心深处一直在关心着我，那双忧伤的眼神在诉说着这一切，这是事后阿洁告诉我的。

“叔公，我就是为了苒苒的事而来的，也是我此行的目的这一，你看刚才光顾着和你谈论国家大事可是把这小家儿女的事搁到了一边。”

“苒苒，怎么了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叔公听到这话急切的竟然站了起来。

“不，叔公你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她没有事她很好。我这次来是为了替苒苒平反的。”

“平反？为什么平反。”叔公重新坐了下来，语气平缓了许多。

“就是她被扫地出门的这件事，我就是为她平反这件事情的，她昨天一天都和我在一起，一直在帮我的忙，甚至连手术费和住院旨都是苒苒帮我交纳的，所以你们错怪她了。”

“哦，你说的是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看来你和苒苒还真是有姐妹的缘分，她无时无刻都在惦记着你过的好不好，需不需要帮助，而你呢也无时无刻不为她着想，苒苒有眼光交了你这么一个好同学，对按你们的话是死党好哥们。”

“原来叔公这些事情您都知道了，那为什么苒苒还被——”

“哦，这件事情我也是今天早晨去医院之前才知道的，你不知道苒苒那丫头昨天晚上——哎算了不提那档子事了，还是接着你的话茬说吧，现在她的所作所为我是知道了，可是她的父妈妈还不知道，她这个孩子就是有个倔脾气，和她父母一点都不愿意沟通，很怕多说一句话就把她累着似的，昨天晚上好吧，她的倔劲又上来了，她爸爸比他更倔这父女两个人的话根本就说不到一块去，苒苒又没有吐露实情这不就被扫地出门了。”

“怎么会这样，苒苒有些时候就是个小孩子脾气，她吃顺不吃横吃软不吃硬的我就知道他早晚会在倔脾气上吃夸的，还好这是在家里，要是她参加工作也是这样那可就惨了，好话不会好说，好事也变成坏事，弄的家里大人都得跟着操心！”

“是啊，那丫头要是能像你这样就好了，看你多懂事对父母知冷知热的，我不敢奢望她能像你一样优秀，只要能及上你的三分之一我都得口念阿弥陀佛烧高香了。”

“叔公，我不明白如果别人这样想我倒是可以理解，可是叔公您这样想我就不解了。”

“哦，为什么是我你就不解了呢？”叔公一脸的含笑又带着几分惊愕。

“因为你是一个老革命，有着丰富的人生经历。我觉得人和人之间不存在着可比性，首先他们的生活环境不同，这在很大的程度上就影响了他的身心发展，其实不同的物质生活和精神世界也会让他们有着不同的人生观、价值观；再者他们接触周围的事物，接触的人群不一样，受的教育不一样，久而久之就形成了每个人独有的性格。我相信如果人的出身是可以自己抉择的话那就不会有今天的我和今天的苒苒。造就今天的苒苒不是她自己。

“我懂了，你是说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现象，得找到导致事情发生的根本之所在。”

“难到不是吗？我相信如果我和苒苒把现在所处在的位置对换一下，或许我们彼此都做不来对方。”

“是啊，环境可以影响一个人、环境也足以塑造一个人啊。看来我是不能把你和苒苒等而视之，你比他更了解什么是生活。”

“我知道苒苒为什么会这么的尊敬和爱戴您了，可是你们却未必真的了解真正的她？”

“真正的她？”

“对，真正的她，其实苒苒她……”

“总裁和夫人回来了！”

门外爸色和妈妈走了进来。

“我叔父回来了吗？”

“书记回来了，正在和客厅和小姐的朋友谈话呢？”

“哦，小姐的朋友是来找苒苒的？”

“不是，她说来找书记和您还有夫人的。”

“是吗？找我们的，走吧淑芬我们去看看。”

“好吧！”

“叔父，您回来了？”

“叔父。”

“哟，耀华、淑芬你们回来了。这里有位客人可是等你们半天了。”

“是吗。”

“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苒苒的同学我叫施洁，今天前来一是来向彭书记道谢，二是为了苒苒出走的事情。”

“哦，道谢，叔父您一定又是为民请命受百姓的爱戴了。这个我可以理解，至于苒苒吗？”

“哎，阿洁啊不要拘谨，坐下来说话。”

“好。”

“伯父，事情恐怕并非你想像的那样，叔公这次并不是为民请命，事情还是得从苒苒那里说起。”

“哦，和苒苒有关？我怎么觉得你挺眼熟的，你是苒苒的同学？”爸爸对于我身边的人和事就像是对待我的态度是一样的，漠不关心。

“耀华，你怎么忘了，在苒苒的‘成人典礼’上她是咱们苒苒唯一的邀请的一位同学，施洁啊。”

“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天和苒苒一起走红地毯的女孩？”

“对，你可算记得了。”

“对于上次伯父伯母的盛情邀请与款待我还没有当面致谢呢，若不是近来家里发生了点变故我早就该来致谢了。”

“施小姐，太客气了，你是我们苒苒最好的同学又是挚交理当邀请，况且听叔父说施小姐平日里对我们苒苒也是没少了照顾。”

“呵呵，伯父还是叫我阿洁吧，我和苒苒虽是同学可是我们之间的感情是姐妹之情，然而我对她的帮助远不及她对我的帮助来的大，恐怕这些是伯父和伯母所不知道的。”

“或许吧！或许她有太多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她的情况我都是透过叔父才知道的。”

“阿洁啊，是不是还没有吃饭呢？今天晚上就在吃，伯母真的挺喜欢你这个孩子的，上一次太匆忙都没有时间和你细聊，今天你就住在这，咱们好好的聊聊天。你们聊着我这就去和厨房的师傅说一声去！”

“伯母，你别忙了，我一会还得回去，若不是今天为了苒苒的事情，恐怕还得耽搁几天才能来登门拜访至于您的盛情我心领了。”

“哦，那我就不留你在这住宿，那就在这里吃晚饭吧，吃完饭让老洪送你回去。”

“真的不用了，伯母，我真的有事情，一会说完事就得走。”

“淑芬啊，你就不用忙了，阿洁的家里是真的有事，她的妈妈住院了，她一会还得回去护理、照顾她的妈妈。凭你怎么说她也不会在这里吃饭或者留宿的。”

“什么，阿洁的妈妈住院了？这是怎么回事阿洁，你妈妈怎么了，得了什么病，重吗？有什么地方是我们所能帮上忙的？如果有需要的话你尽管说千万别客气。”

“谢谢伯母的关心，我妈妈没得什么病，只是出了点意外头被砸伤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若不是你们的帮助，恐怕我妈妈还真的会有生命危险呢？”

“等等，阿洁啊，我这里有点听糊涂了，我们并没有做什么？又怎么说是我们给了你妈妈帮助了呢？”

“虽然你们没有做什么，可是你们有一个乐善好施、心地纯善的好女儿啊。”

“你是说苒苒？”

“对啊，可是你们却把一个救人英雄给扫地出门，还给她安了一个子莫须有的罪名，让她倍受冤屈，我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来为她平反的，可是就是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能力，我的话在你们的心中是否可信还是会和苒苒一样？”

“我怎么越听越不懂，什么又平反昭雪的？”

“阿洁，你就别和他们俩个人绕弯子了，你就把话直说了吗，免得他们俩个像是在云里、雾里一样，不知个所以然啊。”

“好吧，叔公，那我就说了，不过在我说之前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不情之请？”

“哦，这里面还有我的事啊！那您说说看是什么事情，是不是我所能办到的事情？”

“这件事情您一定能办到，只要您肯办，愿意办？”

“是吗？那你说来听听？”

“我要你做件这事情里的公道大王包拯、包青天。您要大公无私、秉公论断也不辱清天之誉、圣人之名。”

“呵，这事有点意思，虽然我不敢与圣人包老爷子相比，但也自信处事还算公证，好，这角我接下了。”

“伯父、伯母，我也有一事请求二位，我知道我这样做似乎有点过份，可是我却只想还苒苒一个公道，不知道你们二位是否能够答应。”

“看来我们二人也是这事情里的一角啊，既然叔父都答应了，我们又能说什么呢？你说吧是什么事情。”

“好吧，事情很简单，如果伯父伯母能相信我的品德为人、能相信我的人品，那么就请以客观的角度来评论我将要陈述的这件事情，如果你们觉得我说的话是对的，那么就请你们把苒苒接回来，不要让她在外面四处漂泊。”

“这个——好吧，我答应你，如果你说的入情入理，又都是真的，如果真的是我们造成了家庭的冤狱，我们一定把她接回来，不过我相信我的判断应该是不会错的。”

“伯父、我现在觉得苒苒有些时候真的很像你，看来她的那份自信就继承了您的特质。”

“什么！”

“叔公、伯父、伯母，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我即将说的话句句属实，因为我知道这番话将关系到你们一家人的幸福。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阿洁把事情的完整经过说了一遍，说到动情之处大家都被深深地吸引，两行泪不经意的从阿洁的脸上滑路，叔公听的动容，爸爸听的严肃，而妈妈也跟着流泪。

“这一切就是整件事情的发生的经过，我没有做任何艺术化的处理。

“耀华啊，刚才阿洁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这件事情你怎么看啊？”叔公一脸的凝重看着爸爸。

“我能有什么看法，这孩子有什么事都放在心里面也不说出来，天生还是个倔脾气，这事都是她自己找的，怪不得别人。”

“淑芬，你的看法呢？”

“叔父，苒苒这孩子你是知道的，办起事来有点独断专行，正向她爸爸说的遇个事也从不和家里人说，就像阿洁家里这事如果早说了咱们早就帮着她们母女俩把房子修缮了，也不至于弄到今天这个地步了，不过——这事也不能把全部的错误都推到孩子身上，这做父母的也有一定责任。”

“嗯，这话我听着倒是还有几天道理。”

“伯母，如果您能把这刚才说的一番话根苒苒说的话，我相信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呵，阿洁，若是苒苒能像你一样乖巧听话、又这么会体贴人、理解人的话，或许她真的会高兴，可是她毕竟不是你，如果我能有你这样一个体贴孝顺的女儿该多好啊。”

“伯母，您这话只是让我听到就好了，千万别让苒苒听到，否则她一定会很伤心的，其实苒苒真的很爱你们，只是你们和她沟通交流的太少而感觉不到。”

“哼，她能感觉到什么，她又何尝让我们感觉她呢？整天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好像全家人都亏欠她什么似的，我给她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在平常人家恐怕一辈子不能拥有的东西，她都拥有了，她还想要什么？”爸爸的态度依然是强硬的。

“伯父，难道你真的觉得你所给予的就是苒苒真正所想要的吗？”

“难到不是她想要的吗，吃好的、穿好的，还有佣人伺候着，这些还不够吗？”

“不够，因为在你认为是最值钱的东西，而在苒苒看来却视如粪土，或许你会说这是读书把人读迂腐了，读的太清高了。我想即使您给苒苒一座金山、一座银山、她也未必高兴，你让她成为彼得一世、路易十六，她也不会开心，因为她需要的不是这些，她所需要是精神上的慰藉而不是物质上的财富，她需要的是一份真挚的亲情、需要的是爸爸的关爱、妈妈的呵护。”

“这我做不到，你们这些年轻人太过于儿女情长，小说也看的太多了，是那些所谓的作家害了你，什么父母的关心与爱护，难道我所给予的东西不是爱的一种表现了？这个社会太现实了，没有经济基础、你们吃什么、喝什么？还上什么名牌大学看什么言情小说，恐怕早就面朝黄土背朝天做苦力去了。我这一天天辛苦工作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她，她是我唯一的女儿，我死了之后这些财产不还都是她的，什么关心不关心的，分明就是小孩子脾气，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还说孩子的话，我看就是缺乏锻炼，让她自己在社会上练达练达也不是一件坏事，我像她那么大的时候，早就下海经商了，我从小就失去了父母是叔父把我带大的，我也没有缺什么、少什么啊，不是照样活的好好的吗？你们这些孩子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对不起伯父，没想到我的话让你生这么大的气，是我不好。“显然爸爸的话在无意间已经刺伤了阿敏的自尊心而他却浑然不知。

“阿洁，别多想，你伯父不是针对你的。”

“是啊阿洁，怪伯父一时乱了分寸，你别介意，至于苒苒的事呢，我也知道了，伯父谢谢你对苒苒和对我们家所做的一切，我公司还有一些事情，我就先上楼不陪你了，你呢就和我叔父聊吧，哦对了，如果一会你要回去的话就老洪送你回去，叔父那你们先聊着我和淑芬就先上去了。”

“要是公司有事你们就去忙你们的吧，这里有我呢，我陪阿洁。”

“伯父、请等一等，在您上楼之情我能再请问您一个问题吗？”

“当然，你说吧，什么问题？”

“刚才我说的那一番话您是相信我不是在编织谎言了？”

“当然，我还是相信你的人品的，同时我也相信苒苒交友的眼光的。”听着这样的话阿洁的眼睛里流露出喜悦的神情。

“那您是否打算把苒苒接回来呢？”

“接回来？这里是她的家，她愿意回来，什么时候都可以回来，那天我把她撵出家门也是在气头上，可是要让我去请他回来办不到，你要是见到她就告诉她，家里的大门永远是为她敞开的，她随时可以回来，因为她姓杜。就这样吧，我上楼了。”

“伯……”

本来，阿洁还是想再说些什么的，可是看到眼前的这位‘父亲’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的，他真的有些刚愎自用，他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似乎还有些专横跋扈，他总是用他的主观思维去判断别人的想法，错把身边的人都当成了他自己，以为他所喜欢的就是他人所喜欢的，难怪苒苒说没有办法和这样的‘父亲’沟通。

“阿洁啊，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还是苒苒的父亲让你觉得心里不痛快。”

“没有，怎么会呢，叔公你多想了。”阿洁和叔公的目光相撞然后本能的低下了头

“叔公您看，我这一来耽误了您这么长的时间，您忙碌累了一天还要为我们这些晚辈的事情劳心伤神，我呢把我知道的事情该说的不该说的也都说了，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言语有些不当的地方，让伯父伯母生气。叔公你也早点休息吗，我就先走了，有时间我在来看您和伯父、伯母，再见。”阿洁起身要走却被叔公叫住。

“阿洁啊，坐下、坐下、坐下，谁说我累的，又谁说苒苒的父母生气了呢？你这小脑袋瓜里想什么呢？怎么和苒苒一样就知道瞎转悠，他们两个是公司真的有事，你就不要多心了。来来来、快坐下，难道还要叔公拉你你才肯坐啊，再陪叔公聊一会，我知道你心里惦记着你妈妈，咱们再说两句话，然后我让老洪开车送你回去，你看好吗？”看着叔公近似乞求的语气和那急切得到肯定答案的表情，阿洁无语了。

“那好吧，叔公都这么说了，我就在陪叔公聊一会，叔公想和我聊些什么？”

“阿洁啊，你是苒苒的好哥们是吧，叔公也没有把你当外人看，叔公想听你一句真心话，你是不是觉得苒苒的父母对于苒苒的态度有些太冷漠或者其它的什么感觉？”

“呵呵，叔公你是一个老红军、老革命，见过的人、经过的事可能比我走的路还要多，你应该比我更能客观的清楚的看待你身边的人与事，我不过是一个孩子，又能有什么感觉呢？不过我现在似乎更能了解苒苒的心情了。”

“你个鬼丫头，和我说话还兜圈子啊，不过，毕竟我的问题有些强人所难了，你又怎么还好直说呢！阿洁啊，其实你说的对，我早就知道苒苒和她父母的关系一直不是很好，可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有时候我自己也在想，你说我打了一辈子的仗，这杀敌人都没有皱过眉头，没犯过难，可是在对待苒苒的事情我却觉得力不从心，无计可施无从下手。我真希望他们父女、母女之间能相处的其乐融融啊！”

“是啊，人生有的时候真的是很无奈，事事又怎么会都皆如人愿呢？感情的事恐怕外人是帮不上太大的忙的，除非是他们双方自己愿意心平气和的坐下来敞开心扉的交谈，不然谁都没有太好的办法。”

“嗯，看来你真的比苒苒成熟的多，阿洁叔公还得请你帮个忙。”

“叔公，有事您说。”

“嗯，叔公是想让你帮我劝苒苒回来，她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你不知道昨天苒苒这丫头在酒吧里喝的酩酊大醉，若不是被好心的人收留，说不准就要吃大夸，虽然今天我见到她，她根我再三保证不在酗酒，可是我还是不放心，她性格要强、要面子的狠、心里装不得半点委屈，她根本就不知道这社会哪里是那么好闯的，又怎么会不受委屈，我担心她一个人在外漂泊，所以叔公想让你帮我劝她早点回来，也算是去了我一块心病。”

“想不到昨天晚上还有这么一段小插曲，她怎么没有根我说。叔公您放心，我一定想尽办法把她劝回来。不过您也要做好心理准备，苒苒的性格您是知道的，如果她自己不愿意回来别人也是拿她没辙的。”

“是啊，这个孩子的脾气和她父亲一样。”

“叔公如果没有的话我真的要走了，我是趁着我妈妈睡觉的时候出来的，我想这会她已经醒了。”

“是啊，你出来是有一会了，都怪我心里念着苒苒竟忽略了您妈妈，我这个书记是不是够自私的？”叔公的脸上的浮现出一丝笑容，那样的笑容让人觉得是如此的温暖如此的亲切，我相信阿洁是这样感受的。

“叔公，您又说笑了。”

“哈哈哈哈，这人活一辈子不容易，喜也一天、忧也一天，活着就乐观点，尤其是你们年轻人遇事不要大喜大悲，无论对什么事都要有一个平和的心态，积极乐观的生活态度，这样才不会被生活所累，好了话一说起来就没完，改天有机会我们再聊，我让老洪送你回去。”

“叔公您的话我都记住了，那我就先走了，我看伯父、伯母也都忙，我就不打扰他们工作根他们打招呼了，改天我再来看叔公、和伯父、伯母，再见叔公！”

“好吧，记得回去带我看望你妈妈，我改日有时间再去看望你妈妈，老洪啊，送阿洁回医院，有时间多来家里坐坐，叔公很喜欢和你聊天。”

“叔公，我也很喜欢和您聊天，和您聊天我真的学了不少书本上学不到的知识。”

“好了，快走吧，免得你妈妈醒来找不到你该着急了，记得有困难一定要说出来，缺什么少什么尽管告诉老洪让他回来告诉我。”

“您放心如果真的需要帮忙我是不会客气的！”

“这就对了，老洪，你一会送阿洁回医院然后看看她们母女缺什么少什么你帮着张罗张罗、买一买，回来像我报告。”

“好的首长，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去送杜小姐了。”

“去吧，路上小心啊。”

今晚的夜色很美，那绚丽缤纷的街灯把城市半点的分外美丽，阿洁坐在车里想着心事：“不知为什么，虽然这是第一次单独和叔公谈话，心时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愉快与快乐，在叔公的身上我感受了一种以前从来都没有感受的亲情，他那和蔼的面容、慈善的微笑让人挥之不去，他似乎有一种力量让人愿意与他亲近。”阿洁在那里静静地想着。

回想起刚才的那番谈话，阿洁似乎能感觉到为什么我是那份彷徨与无奈，在阿洁看来爸爸也的确是一个独断专行的人，相比之下妈妈却多了几份体贴。然而阿洁又替我庆幸，在我的成长当中能有叔公这样的一位长辈细心的照顾呵护着我，同时还能得到一个老革命者、老首长的谆谆教诲，这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福分，可是阿洁却深深地感受到虽然如此这份爱和父爱是迥然不同的，她知道我真正想得到的是父母的爱。人生真的是有太多的无奈，太多的不尽人意，我们却一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这样的无奈当中。

时间穿越了思索，阿洁只觉得身子微微向前一倾，已经到了医院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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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阿敏和洪伯伯下了车一起走进了医院，阿洁走在前面引路，本来阿洁是打算自己一个人上去的，不想再给我们添麻烦然而洪伯伯坚持说叔公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下的是死命令，起初阿洁不相信看上去慈祥和蔼的叔公会如此的严格，直到她的目光在洪伯伯的眼睛上定格，看到洪伯伯一脸的严肃她开始相信‘铁令如山’这句话。

“妈，我回来了，有人来看你了。”阿洁一面推开门一面说着。

“臭阿洁，你跑哪里去了，把阿姨一个人扔在这里，身边也不留个人，万一阿姨有事怎么办？”

“哇，我妈这里有你这么一只喳喳鸟还能有什么事，恐怕想寂寞都难呢，说吧什么时候飞来的？”看得出阿洁的心情出奇的好。

“我这只喳喳鸟可是在这里吵了半天了，本来是想打算吵你的可是你不在，所以我只好吵阿姨了，你一个人跑到哪里潇洒去了，看样子你的心情……咦，洪伯伯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的话只说了一半就看到了出现在阿洁后面的洪伯伯。

“哦，小姐您也在这呢，是首长让我过来看看施小姐这里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哦，难怪，不对啊，那你怎么和阿洁一起进来的，你们是在路上碰见的。”

“不是，我是专程送施小姐回来的。”

“哎哟，洪伯伯。”阿洁给洪伯伯使了一个眼色，洪伯伯心领神会不在往下说什么？

“阿洁，你去我们家了。”

“对，对啊。”阿洁的脸就像是六月的天气瞬息间发生了骤然的变化，神态很不自在。

“你去我们家干什么？我又不在那里？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去看叔公了？”

“对，不过你只是猜对了一半，好了详细的情况一会再和你说，我这里还有客人要招呼呢。”

“妈，你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头还疼吗？”

“妈没事，我好多了。你的事都办好了？”

“嗯，办好了，妈，我刚从苒苒家里回来，是洪伯伯送我回来的，洪伯伯是苒苒家的司机，首长特意嘱咐要他来看看您，看看咱们有没有需要什么帮助的。”

“洪伯伯，这就是我妈妈，妈站在你前面的就是洪先生。”

“别这么称呼，我是受首长的嘱托前来探望的，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我们一定尽力办到。”

“洪先生太客气了，我这里一切都很好，请您转告彭书记他的心意我愧领了，让他千万不要为了我这个小百姓操心，否则我会过意不去的，有机会我会当面致谢的。”

“我一定把您的话带到，那我就不多打扰了，您好好休息，祝你早日康复。”

“洪先生慢走，阿洁啊替妈妈送送洪先生。”

“洪伯伯，这不是家里就不留您久呆了，请。”

“施小姐，不用送我了，留步吧。”

“没关系的，我送送您。”

“好。”

洪伯伯真是一个好人啊，阿洁这样想着不经意的抬起了头这才发现此时的夜空，星光灿烂，宛如一张星网，让人沉醉。

“你们在谈什么呢？”阿洁轻轻的推门而进。

“当然是在说你了？”

“我有什么好说的，倒是你，怎么样你自力更生的目标实现没有啊？”

“呵，你可下问我了，我就说吧，我们阿洁怎么会把我忘了呢？”

“那说来听听你杜大小姐今天有什么收获吧。”

“我先不说，你猜猜看今天我的战况如何。”

“看你表情我就知道了，肯定是初战告捷凯旋而归了，那胜利二个字早就写在你脸上了。”

“哪有啊，我演技有那么差吗？算了，我还是说了吧，不然我非憋死不可。”

“妈，你看到了吧，就这心急的样子还让我猜呢，不用猜恐怕地球人都知道了。”

“阿姨，你看啊阿洁她又欺负我，你管不管啊。”

“管管管，可是我管的过来吗？你们两个啊，到一起就像两个小鸡嵬掐架一样，我怎么管啊，要不把你们分开，恐怕用不了三天你们又都彼此想念着对方，然后到一块又逗嘴，我那不是白忙乎了吗？”

“呵呵，这倒也是，哎，谁让我们两个人都这么有水平，口才都这么好呢，没办法啊。”

“呵，你也太自恋了吧，这自吹自擂我不如你甘拜下风。”

“我知道有墙你都不服（扶），就服我是吧”

“服，服服，服你还不成吗？好了，快说说你今天的情况吧，工作怎么样？”

“好，书归正传、闲言少叙——嗯嗯，话说这一日杜晓苒于长街上游走，其目光环绕四周游览都市美景，只见大街上人群熙熙攘攘，橱窗里陈设各式精美商品为之招览过往行人。突……”

“停停停，我说杜大文豪你是说书呢还是讲古呢？您是不是差点没有把单老请来了吧。”

“哎，这样说才有意思吗说的也带劲啊，你不知道我可是从小就随着叔公听评书的，叔公平日里没事就会听上那么一小段，我呢就跟着听，久而久知就学会了，怎么样刚才那段还说的挺有味的吧。”

“我要是说没味你自己还不得从25层跳下去啊，为了不背上谋杀的罪名就姑且说一回伪心的话吧，说的不错，下面你就拣干的说，那野草、花边就别说了。”阿洁一脸的坏笑。

“也罢，杜晓苒沿街而行，看到眼前闪出一座大厦，只见匾额之上赫然书写“人才招聘中心”六个大字，杜晓苒不禁眼前一亮，心中暗自叫好。只见杜晓苒步履悠然走进招聘中心，四下观望，见不远处有一公司正在招聘便上前面视然话不投机失意而去。如是这般又面试几处皆无收获。苒不禁感叹这天下之大竟无英雄用武之地乎。遂欲离去，无巧不成书就在苒将要离去之时眼见前方不远处闪出一文人雅士，见此人西装革履、神态自若，举止儒雅颇有风范遂向前询问方知此人乃海归派企业的主管前来招聘贤良，现有主编一职未曾得聘，遇知后事如何请听下文分解。”

“哎，我说说书的你怎么不说了，成心吊我们胃口啊？”

“哎，我说的怎么样？听明白没？”

“嗯，还有那么点意思，有几分评书的韵味，接着说吧，我和老妈听着。”

“既然君有此雅兴，苒礼当继续评说。”

“书接前文，前文正说到，杜晓苒正欲离去，却见前方端坐一人，此人平头正耳、鼻直口方、两眉浓密、双眼有神、头疏雷霹的七分缝，送二目仔细打量，见此人上身着黑色西装里衫白色衬衫颈系水蓝色领带、往下看西裤笔挺、黑色皮鞋光亮照人。看罢多时，苒上前搭言方知此人姓柳名波现官拜广鸿国际传媒股份有限责任公司主管之职。此人待人诚恳、谦逊有理，乃君子也，遂话语非常投机，近而得知其老总乃是一位华裔实属海归派，因念其民族之情爱国之意故在祖国兴办公司，一展爱国满腔之抱负。柳波言道其公司现诚聘编辑一名，问其详情自觉能任之故与此答成协议，并填以简历表交以压金以示诚意，三日内便可走马上任，一展鸿鹄之志。”

“哦，原来如此。”

“好了，你先别学我了，怎么样我说了半天你到是表个态啊。”

“嗯，你说的我听明白了，可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一时又说不出，我总觉得心时有些不踏实。”

“是吗？我怎么没有觉得，你不知道那个柳主管说了，他们总裁是一个心怀大志的人，心系祖国、百姓所以才不远万里回到祖投资办公司的，是比较有功力的海归派，况且他说公司的前景非常的好，我也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公司能给我提供一个平台让我去发展，我觉得我是找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人，有着相同想法的人，在这个社会中能找到一个和自己想法相近的老板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正如柳主管所说恐怕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我思之再三觉得还是应该把握这次机会，所以我就交了压金，答应了这件事情，他告诉我三天后去公司报道，你不知道因为我从家里出来的匆忙，我的学历证书什么都没有带他还答应我等我到公司之后再补上，他还可以帮我办理相关手续呢。”

“押金？交了多少钱啊。”

“三千啊。”

“三千，为什么会要押金呢？这不太符合常理啊。”

“这有什么不符合长理啊，人家怕把这个职位给你留下而你不去，那不是把人家给逗惨了？”

“我说大小姐你是在家里养尊处忧惯的都快不识人间烟火了吧，哪里知道这世态的冷暖啊，通常情况下公司招聘员工都是有试用期的，除非你是被他们挖社会主义墙角得来的无价之宝，哄你来之不及才不会有试用期。他凭什么相信你的话，就凭你的文采这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按照常理讲这编辑一职看似简单却并非一般的职业更不是人人可为的，至少他应该找一个有过实战经验或者阅历非常的人来担任才对，种种迹象让我觉得有点太不符合常理。会不会这是一个江湖骗子啊。”

“阿洁，你可比昔日狄人杰了，不过恐怕你的推理是不成立的。你说的这些我都想过我也问了，柳主管他说，公司总裁认为21世纪是年轻人的时代，这个时候不在属于他们，有经验的主编会被他们的阅历而限制，缺少创造力缺少新思想，这次之所以招聘年轻的人才就是为了给企业注意新鲜血液，赋予企业新的生命。”

“也许是我多虑了，不管怎么说恭喜你苒苒，找到了工作可以一展你的才华给世人，让世人皆知这世上还有你杜晓苒这样一号人物啊。”

“当然，怎么说那二十来年的学可不是白读的，我会付出我的全部工作热情去谱写属于我的人生史诗，其实我并不在乎别人怎么去看、去评论，我只是要在我爸爸的面前证明我不是孤芳自赏也不是平庸无能的人，看吧我要让他为我所下的结论感到这是他这个世纪，不是这辈子他下的最愚蠢的定论。”

“看来你还是对你的爸爸的话语耿耿于怀，他真的刺痛了你是吗？”

“对于我来说那不仅仅是刺痛而是不可愈合的伤痕。”

“苒苒……”

“苒苒啊，阿姨有几句话不知道你想不想听？”一直在那里轻听的阿敏听到我的言语突然打断了我和阿洁之间的谈话。

“阿姨，有什么话您说我听着呢！”

“苒苒，阿姨是过来人，现在也是为人母，我知道父爱和母爱是一样的，只是母爱比父爱略显得更细腻更入微一些是小爱，而父爱却是一种博爱、大爱。然而这份无微不致的小爱把那精犷的大爱显得有些不尽人义、不通人情，然而这并不代表父亲不爱自己的儿女、他爱只是有些时候不愿意言表，记住父爱并不少于母爱。或许我说的这些你还不能领会，当你有一天你也为人妻为人母的时候你就会明白的，但是恐怕那个时候即使明白了也晚了。苒苒不要一味的只用你的眼睛去看你的父母，试着去用心感受他们，感受他们那分不能言表的爱、那份细腻的爱、那份粗犷的爱，不要让自己的眼睛蒙蔽了自己的心灵，我想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的这个道理你是懂的。”

我的双眼直视着可姨，没想到只是简短的几句话却被阿姨说的这么精彩这么有哲理，我突然觉得阿姨是那样的神圣充满了光环，阿姨过去是做什么的，是岁月的积累还是知识的沉淀这样深刻的言语不像是一个寻常的家庭主妇能说出来的。

“阿姨你说的这番话很有哲理我会铭记于心，但是我不太懂，即使我懂了一时间恐怕我也转不过弯，不能消化吸收，毕竟我对他们的态度已经二十多年了，想要改变我对他们的想法真的很难，也许像您说的那样等到我也为人妻为人母的时候我才会明白，希望那天不会来的太迟。”

“好孩子，阿姨知道你是一个懂事的孩子，这思想也不是朝夕之间所能改变的，回去好好想想，说不准你就会想出什么道理的。”

“还是阿姨对我好，了解我，在我的印象当中他们从来都没有夸赞过我，似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不知为什么说着说着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凉与哀伤。我也看到了阿姨的目光里闪过了同情和无奈。我的心猛的一颤怪自己不该破坏这高兴的气氛。

“对了，阿洁你去拜访苒苒的叔公和父母见到了人没有他们怎么说？”阿姨感觉到了我的哀伤转移话题。

“阿洁你去看我爸妈还有叔公去了？为什么啊？”

“哦，是这样的，一是我登门至谢，二是——是为你平反昭雪啊。”

“为我平反昭雪？”

“对啊，你被扫地出门的事都是因我们而起，我思考再三觉得还是应该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拂美玉之尘土、还美玉于本色’。”

“哎，你真多事啊，谁让你去的，你这一去他们一定会认为我是在外边呆不下去了又不好意思直接回去，然后找你去做说客，我会被他们瞧不起的。”

“苒苒，你别生气，你的父母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们两个不是常说一句话‘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当成是别人的思维’吗，不要把你的父母想像的那么可怕那么冷血无情，你是他们的女儿，他们怎么会不怜惜疼爱呢。”

“他们要是会疼爱我就不会蛮不讲理，当然我主要说的是我爸爸，他根本就是专横跋扈，跨世纪的中年人却有着封建社会为我独尊的思想，只许他官家放火却不许百姓点灯，在他看来他错也是对的，不然又怎么会冤枉我呢。”

“苒苒，事情并非你想像的那样，他要是不爱又哪来的‘恨’呢？他是恨铁不成钢，因为伯父他很优秀所以他希望你能和她一样的优秀，可是当她发觉你没有她优秀没能达到他预期的期望值的时候，对你的态度就显得冰冷，可是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爱你、他在乎你才会那样对你啊，是不关心、关心则乱，他若是不关心你又怎么会白天满世界的找你，他若是不爱你又为什么关心你一天一夜去哪里做了些什么，让你自生自灭不是更好吗？他若是不爱你，又怎么会有悔意呢？”

“他，会有悔意，我才不信呢？他向来是做了不悔、悔了不做。”无论是谁和我谈到爸爸我的那份孤傲和清高就不由自己的把自己包围了起来，就像自己对抗爸爸的铠甲一样。

“苒苒，我还会骗你吗？今天我去你家看到了伯父，和伯父聊到你的事情，他亲口和我说的，那天并不是存心把你扫地出门是因为他一时生气才做出了那样不理智的决定，事后他很后悔啊。”

“他如果真的后悔就应该出来找我，或者打电话给我啊。”

“苒苒，他是你父亲，你一向都认为自己的决定是对的，在女儿面前他又怎么会轻易低头呢？他能借我的口和你说这番话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他总要顾及他身为父亲的颜面吧？我回来时你的父亲还让我转告你一声，家里的大门永远是为你敞开的，你随时可以回去。”

“哼，这算什么？先打个巴掌然后再给个甜枣，天下哪里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他要面子我还要面子呢。那他们怎么没有替我想想，我的感受如何？那样的情景我还历历在目，他的每一句话就像一把把刀子一样深深的刺进我的心、我的心在滴血、在哭泣。我不会回去、我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他，除非他向我道歉，否则我一辈子都不回去，就算我在外面成了乞丐我也不要看着他的脸色生活，我要活的有骨气、况且我自认为我不但不会成为乞丐而且会打拼一番自己的事业。”

“苒苒，你怎么这么犟，怎么就转不过这个弯来，我快被你气死了。”

“我才要被你气死了呢，你是我姐妹，怎么处处为他说话啊。”

“好了，你们俩个是怎么回事啊，一个个根关公长气垒是的脸红脖子粗的，不要欺负我老太婆看不到，我的眼睛是瞎的可是我的心还是亮的，有事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你们现在的年轻人的脾气怎么都这么大啊。”

“对不起苒苒，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你能和你的家人早日和解，看到你现在有家不能归的样子我真的很心痛。”

“阿洁，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就是这么个急脾气，你千万别根我一般见识，我也知道你是用心良苦，害怕我在外面受委屈，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我自己的更不会对不起我自己，因为我身上还有未完成的使命啊。”

“好吧，你都这么说啊，我也不在说什么了，总之你记得只要你的选择是对的我就会永远的支持你。”

“这话听着还像哥们说的，我知道如果我真的累了除了那个家以外我还会有一个避风港、疗养站，你和阿姨还有可可和明明也都是我生命中最亲的人啊。”

“是啊我们永远是你最强有力的后盾。”

“听听，你们这么谈话才像是两姐妹吗。苒苒啊别嫌阿姨啰嗦，有几句话阿姨不得不说，你现在出门在外不比在家里，遇到事情要多一个心眼，你这急性子的脾气也得改一改，人家擦出一点火花你就借此让他燃起雄雄烈火那可不行啊，那样你会吃大夸的，别人会把你当炮手用的知道吗？”

“阿姨说的是，我照单全收，我也知道自己的性格不好，可是这二十几年已经习惯了，恐怕不是一朝一夕所能改掉的，不过我会尽力去改的，阿姨放心好了。”

“嗯，阿姨相信你，你和阿洁都是好孩子，阿姨也把你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在外面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如果你不愿意和你的爸爸妈妈说就来找阿姨和阿姨说知道吗？有什么事别老是憋在心里啊。”

“我一定会的，到时候阿洁可别嫌我烦啊。”

“傻孩子怎么会呢？”

看着阿姨脸上的笑容，似乎所有的不愉快不开心的事情都被融化了。

“阿姨，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再来看你。”

“也好，你也忙了一天了，也该早点回去休息休息了。还有不用总惦记着我，我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你有事就忙你的，不要为我分心。”

“阿姨，那我走了，阿洁我走了！”

“一个人注意安全。”

“没事，我出门就打车。”

“苒苒，听我一句话，现在你出门在外不比在家，花钱得悠着点，也许你现在还体会不到一分钱难死英雄好汉的感觉，你得学会看着兜里的钱过日子。”

“嗯，小女子受教了，且记下，不知姐姐是否还有何嘱托。”

“嗯，又来了，姐只望妹好生照顾自己。姐不远送。”

“告辞。”

“请便。”

“哈哈哈，拜拜。”

“拜拜，这封建社会要是有了你恐怕李清照都要羞不出门了。”

嬉笑间和阿洁分了手。

“阿洁啊。”

“妈，我在呢，有事你说。”

“你说苒苒这孩子有时候怎么那么钻死牛角尖啊，他为什么和他父亲这么合不来啊？有时间你多劝劝他，一个女孩子总在外孤苦飘零总不是个事啊。”

“是啊，苒苒骨子里是一个很要强的人，她平时竟说我自尊心强，我看她的自尊心也不是比我弱多少？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总觉得她的父母不是真的关心她与爱护她。”

“那你今天去了一趟他们家见到他的父母之后你有什么感觉，难到真的是像苒苒所说的那样吗？”

“这个不好说，毕竟只是一次短暂的见面又怎么能对人家枉下定论呢？不过有一点我到是和苒苒有同感，他的爸爸的确是一个很不容易相处的人，或者说是一个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爱的一个人。不，准确的说的应该是他对爱的理解和常人不同，因而他爱的表达方式也不同。在他看来他所给苒苒物质上的一切就是他的爱而且是全部的爱。他认为精神上慰藉的爱是没有必要存在的，甚至是虚伪的没有物质上的给予来的真切，我记得他说过如果没有物质生活的保障就根本无从谈起精神上爱的给予。他对于‘爱’的理论是独树一帜自成一家的。”

“哦，是这样啊，怪不得苒苒会觉得他没有得到过父爱呢，。”

“不过我倒是觉得苒苒的叔公却是很关心也很知道疼爱他这个孙女，他为人和蔼待人慈善，虽是首长却没有一点官架子，让人感觉非常的平易近人就像是邻家的老大爷一样，我都有点喜欢上这位叔公了呢，我有时真的很羡慕苒苒能有这么好的一个叔公。”

“好孩子，你爸爸离开的早，让你没有感受多少父爱，妈呢偏偏又双眼失明成了个残废这让你过早的承担起了家庭的这个重担，饱经了社会的苍桑，却连帮你一把的人都没有，青春年少的你不知失去了多少这个年龄该有的开心与快乐，青春时光就在无休止的照顾中度过，人家孩子在公园里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陪着玩耍嬉戏，而你呢却在家里洗衣做饭，就连一天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妈心里难受、心里真不滋味。”

“妈，你这是怎么了，我只是随口说说，可是我不知道这会伤你的心，我更没有怪您的意思，您别这样，我是您女儿，你和弟弟妹妹身体健健康康的、平平安安就是我最大的幸福。爸逝世的早这不是他的错、您的眼睛失明也不是你所愿意的，或许这是上天冥冥中的安排，让我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中成长，让我早一些的接受阳光的照射和风雨的洗礼，这让我更清楚的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亲情。妈你不觉得我比同龄的孩子更成熟、稳重吗？这就是最难得的一笔人生的财富，这笔财富是别人夺不走带不去的。天将大事于私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这一切或许都是为了我能更好的在这个时代生存而做铺垫，说不准哪一天我也会成为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呢。”

“好孩子，妈说不过你。妈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妈等着享你的福。”

“会的、那一天不会太远。”阿洁是这样说的、这样想的，那双充满期望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着阿姨，眼睛里浸着泪水，泪水在灯光的掩映下是那样的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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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窗外的星星闪烁着，奔波了一天身体还真的是有些疲惫，躺在宾馆里的双人床上虽然没有家里的床那样柔软可是我已经心满意足了，此时自己就像是一个贪睡的小猪甩掉鞋子就蜷缩在床上，享受着那份庸懒，呼吸着这里自由新鲜的空气。闭上双眼、眼前竟出现了和柳总管畅谈的那一幕，我仿佛看到了自己成功的影像和父亲叹服的表情。想着想着自己不仅有些飘飘然。

一串古典的音乐将我从迷蒙的欢喜中唤醒，我有点失望刹那间又狂若欣喜，我知道电话的那一头是知我、懂我、爱我的叔公，我一直牵绊、惦念的人。

“晚上好，叔公我是苒苒，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吗？”

“嗯，你不也是一样吗？你现在在哪里做什么呢？叔公心里惦记着你睡不着。”

“对不起叔公，是我让你操心了，我在宾馆里，正准备睡觉呢？”

“宾馆里还住的习惯吗？”

“嗯，挺习惯的，这里和家里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缺少了叔公，心里总是有一种空空的感觉。”

“是啊，这家里少了你，就没有人气儿了，叔公也觉得心里空空的。”

“叔公不要为我担心，我在外面很好，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你有老寒腿，晚上记得盖被子。”

“嗯，叔公知道了，你也是要学会照顾自己，叔公知道你平安就好，早点休息吧。”

“叔公你也早点休息，等我一有时间就去看你。”

“好，叔公有时间也去看你，晚安苒苒。”

“晚安叔公。”

叔公放下我的电话望着窗外云卷云舒的夜色他低吟着。

“夜深月朗星稀

夏夜清风徐徐

念孙声声呼唤

忧孙低低叹息”

哎、老了，思念原来是这么另人伤神痛苦的一件事情，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依懒苒苒了？这身边突然少了一个开心果心灵是这么的孤寞、生活是这么的黯淡。

不想了，不想了，睡觉睡觉，我就来个一睡解千思。这是叔公随口做的一首诗后来我把他记载到了我的日记里。

生活真的就是这样，当两个人朝夕相处时也许你感觉不到什么，然而当彼此分开，哪怕只是短暂的几天你也会觉得似乎是过了半个世纪，这时才渐渐地觉得原来彼此对于对方来说都是那么的重要。

手机里没有了叔公的声音，可是心里的声音却变得更加清楚，我知道除了我叔公是不会在如此的去关心另一个人的。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景色，我不禁出神：

夜，不能寐，思念叔公之心久久不能平静。宛如此起彼伏的浪花。

星，不能摘，若可愿飞上九重天摘取送与叔公身边永保安平。

月，不能坠，若可求广寒仙子舍仙丹送与叔公身边永保康健。

人，不能去，若可愿前往叔公身边以尽孙女之孝晚辈之贤。

都说大爱无疆，这小爱又何尝有界呢？只希望时间过得在快些，让这幽暗的夜早些过去，黎明早些到来，一切从新开始，改变现在的生活，改变现在的自己。

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去的，更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入睡的，若不是日上三竿的强光映入自己的房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醒来，也许是天气的原因心里少了些沉闷，对于叔公的思念似乎也能克制了，现在只是一心的想备战明天初次的上班，幻想着总裁对自己赞许的眼光，同事们羡慕的神态，自己成功时的辉煌，想到这里自己就有些兴奋、亢进。“明天上班应该穿什么呢？是要让自己青春阳光一些，还是让自己显得老诚持重一些呢？怎么办，好矛盾，打扮的太青春阳光容易被误认为不够成熟，打扮得老诚又恐怕会被怀疑思想过于守旧缺少些时尚前卫的元素。算了我还是不要在这里自找没趣了，反正无论是哪一种类型的着装我都得现去买，不如把这次选择权交给商店吧，看看我先看中的是哪个类型的着装就选择哪种类型的。”事后想想这样的决定还真是天真、草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是大礼拜的原因，商场里的人流并不大，都是三三两两一行人在商场里购物、消费。无心多看身边的人物与景致，一心只是想选一套物美价廉的衣服去赢得明天的工作。

“上午好，小姐有什么可以为你服务的？”

“你好，我想选一套职业装，就是职业白领的那种着装，可是又不要太正统，既端庄大方的同时又不失一种时尚，不知道这样的衣服你们这里有没有。”

“小姐请跟我这边请，我们刚到了几件你说的这种类型的服装，我想一定会有你钟意的一款的？”

“你看，这些都是，不知道你喜欢哪一款呢？”

“哇，都不错，让我看一看——这件，我喜欢玫瑰红色里面穿插黑色的那款，从这套衣服的颜色上看它是激情、奔放的代言，让人感觉很有张力，黑色线条的勾勒又让画面更加生动、灵活，又不缺乏一丝沉稳，和这种玫瑰红相衬又起到一个很好的视觉的过度。曲线元素的融入让整个画面打破了常规的呆板，这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

“小姐，你的眼光可真是独到，这衣服让你这么一形容我都想买了，让人觉得简直是物超所值啊。”

“真的吗？这只是我对这件衣服的一种想法，他并不能代表什么？”

“当然是真的。小姐，既然你喜欢上这款不如试穿一下，感受一下立体的感觉如何？”

“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当自己从更衣间里走了出来，看着镜中的自己，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白领丽人，看着镜中的自己，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成功人士。

“小姐，你真的太漂亮了，这绝对不是恭维的话。”

“是吗，谢谢你的赞誉。”

“小姐，这件衣服真的很配你的肤色，把你高雅的气质完全托趁出来，白领丽人我想就应该是像你这样的。”

“你可真会说话，听了你的话想不买都不好意思了，这件衣服我要了。”

导购小姐的话虽然自己明知道是恭维的话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就像自己曾经说话的话，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隋炀帝。

“小姐，给你收好了，你在看一下。”

“好的，小姐，这套衣服多少钱？”

“原价6800元，现在给你打个九折合计是6120元，给你去个零头6100元。”

“哦，6100元，这么贵啊？”

“穿在你的身上一点都不贵，小姐你看这做工、在看看这面料，而且我们这衣服是国际知名品牌，是身份和尊贵的象征。”

“看来这就是品牌效应了。”我调侃着。

“也不单如此，它的质地也真的是不错，它都是采用德国进口面料，由国际知名的‘三度’首席设计师亲自设计的，由德国‘玛莉瑞安’定板作业，所以这可是一套物超所值的产品啊。”

“小姐真的不能在便宜了？”

“不好意思小姐，本来我们这里就是品牌专营店是名码标价不打折，刚才是因为看着你穿着真的是很有气质，以你的条件我相信无形中也会给我起到广告效应，所以我才在没有和老板商量的情况下给你打了九折，这对于我们品牌店来说已经是破例了，所以不可能再便宜了，希望你能给予理解。”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在多说什么，我去交款。”

“好的小姐，愿意为你服务，交款请走这边”

吧台前我打开了钱包准备付款不禁迟愣了一下。

“小姐，不知道你这里能不能刷卡。”

“可以的小姐。”

“那就好。”

“小姐，你的卡请收好。”

“谢谢。”

“小姐请慢走，欢迎下次惠顾，很高兴为你服务。”

“你们的服务态度真好，需要的话我一定还会来你们这里购物的，再见。”

“谢谢你的夸奖，再见。”

“哇，好险好险，又差一点人前出丑啊，还好卡里还有点钱，不然这一次肯定要闹出大笑话了。看来这看钱买东西的日子是真的不好过啊，哎，阿洁平时是怎么过来着，哇不能再想了，我可不要变成第二个阿洁，连买块香皂都要经打细算，一毛钱恨不得都要掰两半花，那样的生活会让我生不如死的。咦呀……”

我一路走一路的思索着，我的生活却已经在自己的不经意间悄然的发生着变化，我开始慢慢的懂得很多以前所不懂得的道理，我知道自己在慢慢地成长，渐渐地成熟。

商场里的时钟敲响了，我这才发现现在已经正午12点了，看着手里扫荡的战利品，心里还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这一次的胜利没有以往的欢喜，不在有一掷千金的爽快，却有了几分阿洁的婆婆妈妈，不经意间自己竟然也学会了讲价，想一想真有点不像平时的自己，不像平时的那个挥豁无度的自己。”

扫荡了一上午的商场让自己觉得有些困乏也有些饥肠辘辘，五脏庙对自己发起了抗议的宣言。本来想找个地方好好慰劳一下自己，可是一想到所剩不多的人民币决定反抗议，还是回宾馆随便吃点就好了。人还真是一个奇怪的动物，越想越觉得饿得厉害，我三步并两步向楼梯走去，迎面正撞见一个人往上来，二人彼此之间像是提前打了招呼一下，我往左他往左，我往右他往右。

“小姐，你先请。”

“不，先生，我不着急还是你先请吧。”

“你不是杜小姐吗？”

“对啊，我是杜晓苒，你是施总。”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我可是牢牢的把你在广场的那一番话刻在心板上了，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工作要一丝不苟啊。”

“这么巧我们在这里相遇，上次发生的事情还记得呢？是不是对于我的做法与语言很生气啊？其实我也知道我的语言是犀利了点，事情做的也有点过火，我就是这么个直性子，如果给施总带来了麻烦真是不好意思了。”

我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对商场事件对眼前的这个男人表示歉意。

“杜小姐千万别这么说，这并不是你的错，换作是我或许我也会这么做，反而倒是你的一番话点醒了我，让我重新审视了自己，也对自己的工作有了新的认识，真的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我可真的是受益非盏啊。”

“有那么悬吗？我不过信口开河的话怎么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蛮有哲理的我自己都不知道，不然我可就要飘飘然了。”

“杜小姐，还真是幽默，我说的话可是句句肺腑绝不是恭维的话语啊。”

“那我得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对我话语的认可啊，你可是第一个对于我的话给予这么高评价的人啊，我在叔公的眼里看来可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我的话他从来都认为是没什么深意的，到了你这里还变得有如此深度都快成真理了，你说我能不谢谢你吗。”

“哦，原来如此啊。”我和施总相视而笑，不知为什么和他对视的刹那间却又本能的低下了头。

“杜小姐看你这大包小包的，是来购物的？”

“当然，到这里不是购物难不成还是找人啊。”

“哦，说的也是。”施总被我的一句话顶的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话一出口我也知道这话说的有点太冲了。

“那你这急匆匆的是要回家吗？”

“嗯，算是吧。”

“算是吧，这话我该怎么理解呢？”我的言语显然是给他带去了疑问。

“那就看你自己的理解能力了，怎么，施总不忙吗？你这是要走哪里？”

“哦，我正要准备去吃点东西。”

“那你先请吧，有机会我们下次再聊，我就先走一步了，再见施总。”

“杜小姐，请留步。”

“怎么，施总还有什么事吗？”

“哦，也没什么，我看你这是刚从商场里出来是吧？”我知道他这是明知故问。

“对，没错啊，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的吗，不是怀疑我拿了商场里的什么东西吧？”

“哦，杜小姐开我的玩笑了，我想杜小姐一定还没有吃午饭是吧？”

“这——是，还没有。”

“那不知道，我能不能请杜小姐一起吃午饭呢？”

“你认为你有这样的魅力吗？。”

“我只知道杜小姐是有这个魅力。”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开朗的自己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脸红。“对不起我今天真的有事不方便，你看我这大包小包的不如再约个时间吧。”

“没关系的，我车就停在外面，很近的，至于从这里到停车场的这段路程，我愿意做你免费的搬运工。”

“这不太好吧。”

“看不出杜小姐还有矜持的一面这可不太像我所认识的杜小姐的风格，我可是诚心诚意的邀请，杜小姐不是在怀疑我的诚意吧，还是把我当成了什么坏人？”

“这个很难说哦？不过——能和施总这样的成功人士交朋友也不是太坏的事情，既然施总盛情邀请，我又怎么好辜负了这份浓情厚意呢，不过施总的午休时间是要贡献出来了。”

“那就让我这个还不算是太坏的人帮你当你一回的搬运工，我们走吧。”

在商场里见到施裕诚是我所没有想到的，他邀请我共进午餐更是给了我一个意外，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索性也就答应了，这是我人生当中遇到的第二个让我正眼相看的男人，|Qī|shu|ωang|他的眼睛、他的眉宇透出一股英气，一股绅士的感觉，他的身上仿佛有着叔公的影子，这也是我愿意接受他的邀请的原因，在他的眼睛里似乎有着和叔公一样的深邃的眼睛，这里蕴含着某种东西，可以吸引我去读这本书，去观察这个人。

“施小姐，请上车。”施裕诚的说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谢谢！”

“愿意为你服务。”

“怎么，愿意为你服务，是你们的这里所有员工的职业用语吗？今天我听的都是这句话啊？”

“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一种礼貌的习惯用语，中国是一个礼仪之邦，这老祖宗的文化总得传承下去啊。”

“看不出施总还是个热血青年，爱国份子喽。”

“难道，杜小姐不爱国吗？”

“爱国或许谈不上，但至少我知道我是个中国人。”

“那就对了，哪有中国人不爱中国的道理啊？”

“嗯，说的似乎有点道理。”

“哦，原来只是有点道理啊，不过我已经知足了。”

“你还是挺容易知足的一个人吗？”

“知足是福，知足者方长乐！这样的人生才会变得豁达，施小姐想吃点什么？”

“我客随主便。”

“那好吧，那我可就选地方了，据我所知，多数的的女孩子都比较喜欢吃中餐。”

“中餐，多数，看来施总对多数的女孩子还真是不了解，多数的女孩是喜欢吃西餐的，西餐有着异国的浪漫风情，很有格调，虽然我是中国人，可是外国的这点好处我还是认可的。”

“看来杜小姐是多数之中的女孩了！”

“好你个施裕诚你这分明是个圈套，看来说你坏还真没有冤枉你。”

施裕诚听着我的话没有说什么，只是一脸的笑容，我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突然间自己觉得他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感觉自己和他的距离一下子近了许多。

“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法式料理做得还不错，挺地道的，不知道杜小姐意下如何啊。”

“上了你的贼船我还能说些什么呢？”我故作一脸生气的样子，心时却有着一种莫名的喜悦。

“那我这个贼船长可就做主了。”

“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一个有着双重性格的人，现在的你根本就和之前的你判若两人，没想到你哄女孩子的手腕还挺有一套的吗？”

“我怎么敢在你这样聪明睿智的小姐面前耍手腕，那还不是玩火自焚，只不过平时听身边的朋友们常常聊起而己。”

“那你的朋友一定是女朋友了。”

“对，都是身边的女朋友，哎不对啊，杜小姐这是话里有话啊。”

“呵呵，哪有啊，我话里能有什么话啊。”

“得，还根我玩表演，什么叫女朋友啊，我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啊。”

“真的，假的，就凭借施总的条件，英俊、帅气又这么有绅士风度，估计等着追你的女孩子都得从新马里排到马来加斯加了吧。”

“你这也太夸张了吧，我哪时有你形容的那么好啊，都而立之年了，还帅气什么啊？青春都一去不复返了。”

“干吗这么悲观啊，三十怎么了，我倒觉得没有什么不好的。”

“哦，你真的这么认为？”

“当然！”

“你是我见过的女孩中想法最不同的一个。”

“是吗？”

听着这个男人对自己的评价，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可是我知道这种感觉是幸福的，走进西餐厅，浪漫、优雅扑面而来(奇*书*网^.^整*理*提*供)，我不知道是不是在这里会记录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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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欢迎光临。”迎宾小姐很热情的招待着。

“这里的环境不错，施总是不是常带朋友来这里？”

“是啊，我常和朋友来这里相聚，感觉这里的环境还是挺不错的。”

“看得出，施总是一个很有情趣的人，也很懂得生活。”

“杜小姐是欣赏之词还是贬义之词呢。”

“施总要是足够自信就是欣赏之词，如果不够自信就是贬义之意。”

“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呵。”

“杜小姐真是风趣，也很洒脱，都说现在的女孩子清高、孤傲今天我是领教了。”

“施总又何尝不是呢，外表俊朗挺拔又不乏绅士的风度，儒雅里又透露出一种刚毅，恐怕是大多数女孩所梦寐以求的对象吗。”

“凭着杜小姐的口才不做个律师或者公关经理真是损失，国家的损失，句句都是不同凡响啊。”

“可是和施总比起来可是要逊色三分的。”

“我们两个就别在这里相互恭维了，不然恐怕到了下个世纪我们还在这里坐着呢。

服务员点菜。”

“中午好两位，很高兴为你服务。”

“杜小姐，想吃什么，千万不要客气。”

“我客随主便就好，施总就别客气了。”

“诶，杜小姐今天这里可不存在什么客啊主的，今天和杜小姐在一起吃饭可是朋友之间的用餐。”施裕诚一边比划着一边说着。

“那好吧，我就不客气了。”

“请。”

我熟练的点着美食。

“先生，这位美丽的小姐已经点好了，不知道你点些什么呢？

“也按着她点的再来一份就好了。”

“好的，请二位稍等。”

“杜小姐，为什么这样的看着我，难到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哦，没什么，没什么。”本能的我低下了头，就像我本能的去看他一样。

“杜小姐的身上有一种和其它女孩子不一样的气质，这种气质很特别，不知道杜小姐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我啊，还是个在校研究生，秋季还要继续攻读硕士。”

“真的，杜小姐不是跟我开玩笑吧，你是在校研究生。”

“施总怎么会有此一问，怎么我不像吗？”

“坦率的说，自从在商场的第一次相遇你就给我留下了太深的印象，我无数次的猜测着你的职业，可是我并没有想过你会是一个在校的研究生，在你的身上我看不到大学生的那种涉世不深的肤浅，却是多了几分傲气，然而这分傲气却又是建立在道理的基础之上，拒理力争，这话说起来轻巧，可是做起来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一次你真的是给我上了一堂课，这话或许听起来很俗，可是却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施总也太会讨女孩子欢心了，不过方法是不是有些显得老套了，是不是该换点新鲜的。”

“不不不，杜小姐这可全是出自我的肺腑之言，决没有讨好，献媚的意思。”

“二位请慢用。”

“哦，好的谢谢。”

“这服务生来得还真是时候啊。”

“施总别紧张，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己。”

“你这开玩笑的本事也太一本正经了吧。”

“呵呵，好了，就当是我的错吧。”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施总和你聊天还真的是很放松。”

“是吗，我也是这么觉得，哈哈哈。”

“又来了？”

“什么，又来了？”

“你的风趣啊。”

“哦，看来杜小姐也是个幽默的人啊。”

“没办法，和施总在一起想不幽默都不行啊。”

“别老是施总施总的叫着，叫人听着太过于拘谨，也破坏了这欢愉的气氛了。”

“那我就称呼你施先生好了。”

“还是叫我裕诚吧，这样我听着也舒服，也缩短一下我们的距离。”

“这样不太好吧，毕竟我们相识才不久，这样称呼不太合适吧。”

“既然这样那杜小姐就随你称呼吧，杜小姐，请用餐。”

“谢谢，不过在用餐之前我想请教施总一个问题。”

“我看不是请教是发问吧，我会知无不言的。”

“施先生是否很喜欢吃法式料理？”

“没错，我很喜欢。”

“那——施先生一定很了解法国的饮食文化了。”

“杜小姐出的这个问题可不是很好回答啊，那我就发表点不成熟的见解。”

“不成熟的见解我不想听，我只想听成熟的。”

“好，就说成熟的：法国是一个喜欢浪漫的国度，他们非常的注重饮食文化，法国美食在整体上包括这几大方面：面包、糕点、冷食、熟食、肉制品、奶酪和酒。这些是法国饮食里不可缺少的内容，而其中最让法国人引以为荣的是葡萄酒、面包和奶酪。法国人习惯用西餐，浪漫的法国菜、浪漫的法国餐，有很多细节值得你慢慢品味。

法国莱以其美味可口出名，且菜肴种类繁多，烹调方法独特。欧洲的佳肴几乎都是法国人烹制的，这是因为欧洲第一流的大饭店或餐馆所雇佣的大厨师多半是法国人。他们对饮食的讲究程度足以与我们中国人相媲美，甚至把饮食视之为艺术这点上还胜我们一筹。

……

法国人还特别追求进餐时的情调，比如精美的餐具、幽幽的烛光、典雅的环境等等。大一点的餐厅大都布置得富丽堂皇。有的店里还存有16世纪的路易十四时期的豪华家具，精致的银餐具、水晶杯子等昂贵、华丽的餐具。还有的餐馆把艺术收藏品作为店里的主打。墙上的名画是真正的珍品。绝不是牵强的装点门面的一般艺术挂画。也有的餐馆还将自己的收藏爱好放到店里与客人共享收藏乐趣，如果饭店的历史很短，他们也能想办法摆满各式鲜花。与品尝美味是绝好的情景交融。”

“不错，法国的美食和法国人对生活的要求以及审美观有直接的关系。法国人将饮食还赋予哲学的意义，认为个人饮食应符合各自的教养与社会地位并将同桌共餐视为一种联络感情、广交朋友的高雅乐趣和享受。有一位被称为‘世界级膳食家’的人曾说：‘感受餐桌上的就餐气氛，就可以判断这个国家国民的整体个性。’看看法国人的美味佳肴以及用餐方式，不由得会让人想起克莱德曼手指下流淌出来的串串音符，浪漫而隽永，让你充分领略法式大菜散发馨香的艺术情调。

……

法国人晚餐的时间，大多在晚上8点左右，有的甚至更晚。到了餐馆之后一切经过专家精心设计的、温馨而典雅的气氛立刻会感染你。餐厅的桌椅摆放很讲究，不仅要方便就餐，还要迎合不同顾客的消费心理，空间更要得到充分的利用。法国餐厅的服务非常到位，不仅要为第一次光顾的客人提供满意的服务，而且还要记住老客户的姓名及其喜好的餐桌位置。每当这些人来此就餐时，他们都主动上前招呼着客人的姓名，使人备感亲切。

饮食习俗中忌讳菊花、杜鹃花以及一切黄色花、纸花。对墨绿色也抱有反感，认为这些都是不吉利的，故在法式餐厅的摆设和铺台中应注意。在就餐时，法国客人一般不欢迎有人递送毛巾。

“嗯，不错的的，除此之外咖啡文化也是法国的一大特色。巴黎的咖啡馆时尚已延续数个世纪。早在1686年，来自意大利西西里岛的商人来到这里创办第一家咖啡馆后，巴黎的咖啡馆就一直兴盛不衰，但长足的发展却是近20年内的事，这不仅得益于巴黎这个世界文化名城，更在于旅游业的兴起。有人说。不到巴黎你绝对不能说自己已经去过欧洲。不进巴黎的咖啡馆。你不能说到过巴黎。巴黎大概有1万家咖啡馆，在巴黎城内外，人行道、广场、花园，几乎无处不是咖啡馆。并且生意异常红火。咖啡馆犹如巴黎的城市灵魂，几乎各种社会活动都出现在咖啡馆，情人邂逅、谈天、做生意、赌博和游戏都成为咖啡馆里的景观……巴黎的咖啡馆成为城市的媒介场所，也成为亲情交流的纽带，咖啡馆成为巴黎时尚的另一缘故是，进咖啡馆喝咖啡并不昂贵。你只要花1法郎就可以在里面坐上数小时。夜间也不例外。为吸引顾客，巴黎咖啡馆大都成为无烟馆。因此，许多烟民都在大街上吸烟。

“值得一提的是：现代的法国美食是法国传统美食的继续。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和生活质量的改善，现代法国人更加崇尚的是营养美食，以避免各种心血管的疾病。尤其对于女士来说，营养美食的目的是为了永葆青春。

“英雄所见略同。”

“今天我可真是大开眼界了，想不到施先生对法国的饮食文件研究的这么透彻，真的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杜小姐更是让我刮目相看啊，你的才情、你的学识真的是让人惊叹，我不得不重新认识你啊！”

“施先生把我抬的这么高就不怕我重重的摔下来。”

“杜小姐又谦虚了，现在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可不多了，想必追求你的帅哥、绅士不是从新马里排到马来加斯加而是要从赤道排到北极了吧。”

“呵呵，那可不一定哦。”我看着他两个人相视一笑。

“杜小姐，为我们的相识干一杯。”

“Cheers!”

“感谢杜小姐能陪我一起共尽午餐，这是一个难得的晴朗的中午，我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

“我也有同感和你一起用餐也是很另人高兴的一件事，我喜欢这种氛围，这种感觉，为我们这种心灵上的契合，干杯。”

“说的好，为了我们心灵上的契合——干杯。”

从来没有想过，除了叔公以外还会有人让我如此的开心，我甚至觉得和施先生在一起的时间过是非常的快，我们谈天说地、谈古论今，我非常的钦佩施裕诚的才情，在这个大时代里，在这个经济主导一切的社会里，一个商人却能有如此渊博的学识真的是不多见的，就连我这个中系毕业的高才生都有些自叹不如，我被他深深地的折服了，我不禁对对眼前的这个男子产生了些许好感。

“杜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和你一起进餐，跟你在一起的时间恐怕是我一天中最快乐的日子。”

“我相信以后还会有这样的机会的，和施先生在一起也让我这个中系出身的研究生学到了很多书本学不到的东西，期待着下一次这样机会的到来。”

施裕诚要求开车送我回去，自己竟然没有拒绝我不知道这样的的选择是对还是错，坐在他的车里我突然有了一丝的不安。

“施小姐，我的行驶路线应该是什么样的？”

“你送我到金星宾馆就好了。”

“什么，不是我的听力出了问题吧？金星宾馆？”

“你——没有听错，告诉你也不妨事，我和家里人发生了些小问题，所以我出来住两天。”不知为什么对于这个几尽陌生的他尽说出了自己的小秘密。

“哦，对不起我该问。”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愿意说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和你说这些。”

“很高兴能成为你的听众。”

“其实，除了你还有阿洁在我的朋友里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情，希望你不要声张这件事情，就当什么也不知道可以吗？”

“放心吧施小姐，我做人做事还是有个原则的，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杜小姐喜欢听音乐吗？”

“还可以，不过不喜欢流行歌曲，喜欢听一些轻音乐或者是经典老歌。”

“哦，我也是，我放一首看你是否也愿意听这首歌。”

音箱里扬起了一曲优美而宛转的旋律其中又蕴含着些许沧桑。

“施先生，也喜欢这首《故乡的原风景》？”

“是啊，记得我还是在你的那个年龄的时候我就爱上了这首歌曲，仿佛觉得这首曲子似乎就是为了自己而写，每当我听到这首曲子就能让我回忆起许多那个年代的往事，久而久之他就成了自己的老朋友，生活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生活中一旦遇到了什么困难和挫折我都会听这首歌，如果说我现在的我小有成绩的话，那和这位老朋友是分不开的。”

“太浪漫了，你说的这些话让我感觉仿佛就像是一首诗，一首人生的诗，你的人生经历就是这首诗歌的节奏，诗歌的灵魂。”

“杜小姐也太夸奖我了，我看不是我说的好，而是你有超乎常人的文学素养和审美观点，用你独特的视角去看待了寻常的事物，所以这一切就在你的眼睛里变得不寻常了，是你把他们变成了诗歌而不是我。”

“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自己都还了解我自己啊。”

“是吗，或许这就是旁观者清的缘故吧。”

“旁观者清？”听着上他的话我若有所思。

“杜小姐，之前你提到一个叫阿洁的人，我怎么觉得这个名字这么耳熟，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不记得上一次商场的那次大战了，那个被你们冤枉的那个女孩他就是施洁也就是我口中的那个阿洁啊。”

“哦，对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她是你很好的朋友吗？你那么护着她，生怕她吃一点的委屈。”

“当然了，她可是我生命当中很重要的一个人，我们是同窗好友也是我最好的姐妹，谁要是欺负她，那我和这个人完不了。”

“嗯，这个我可是领教了。”

“其实，阿洁是一个很懂事的女孩，他表面给人的感觉很脆弱却是一个自尊心超强的人。她父亲去世的早，妈妈又双眼失明，家里还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这一家人所有的重担都压在她一个人的身上，可是她却没有丝毫的怨言，宁可用她瘦弱的身躯去撑起家庭的那一片蓝天。她常说人穷志不能短，我一直被她的这种精神所感染着，所以当你们那个吧员冤枉她少付钱的时候我就非常的恼火，因为我知道对于阿洁来说，那个吧员的一番话比当众抽她两个耳掴还难受，她就是这样一个自尊心极其强烈的人，然而她又是那么的心地善良，总是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宁可受委屈的是自己。”

“看得出你们俩个人的感情非同一般，你的那个朋友，让人觉得清秀脱俗、为人大度，拥有男子都不及的胸襟，而你让人觉得是一朵铿锵玫瑰，拥有男子都少有的气魄和胆识。你们两个人是我现在所走过的人生当中最特立的两个女人，在我的眼中你们可算得上是人间的奇女子了。”

“原来，施先生对我们姐妹两个的评价是这么高，这可是本世纪我听到的最爱听的话。”

“是吗，很荣幸啊，我能拿到个世纪之最啊。”

“哈哈哈哈哈。”

他真的是一个很特别的男人，他的身上就是有着某种磁场深深地吸引着我，甚至我觉得似乎我要被他同化了。

“杜小姐，金星宾馆到了。”

“这不知不觉中时间就从你我的对话中悄然逝去了，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开心，就连时间似乎也比平时过得快。”

“看来又是英雄所见略同了。”

“哈哈哈哈。”

“施先生谢谢你的午餐，顺便说一句你的驾车技术很好。”

“那我就不送杜小姐上去了。再见。”

“再见。”

“等等，杜小姐。”

施裕诚突然推开车门，走到了我身边。

“杜小姐，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二十四小都不关机的，只要是你的电话我随叫随到。”

“谢谢你，施先生，如果需要的话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上去了。”

“等等，你能给我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吗？”

“哦，你等等，138********，我已经把电话播过去了，这个就是我的手机号码，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话，你可以打电话给我，我的行动电话一般情况下也是不关的，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真的要上去了。”

“好。”

“再见。”

说了一句再见，我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宾馆，突然间我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我甚至不敢回头，我害怕看到他那双和叔公一样的眼神，那双似乎可以洞察一切的眼睛。直到进了自己的房间我的心才有所平静，我卷起窗帘向下看，发现他的车依然停在那里，过了许久才缓缓的驶出，看着他和车渐渐地在自己的视野里消失，心里却有了一种莫名的感觉，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我只知道这是一种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否会一直留在自己的心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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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原本以为生活里会到处充满阳光，到处都是响晴的蓝天，我是阳光下最靓丽的一个人，我会赢来自己事业的成功，收获属于自己的一份浪漫的爱情，而现实却让我深深地知道，想像中的事物总是太过于完美，而现实生活却有太不多不尽人意，渐渐地我开始能体会到叔公所说的那句话“人生一世，十之八九不如意，且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清晨的阳光依旧像往常一样洒进了我的房间，充实着自己，一切都显得是如此的清晰，我的心情也宛如这阳光一样。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将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写下厚重的一笔，所以今天我比太阳起来的还早，当城市还在大地的怀抱中沉睡时，我已经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兴奋，开始梳洗打扮自己，我想恐怕新娘子上花娇也不过如此吧。我告诉自己我一定要把最高贵、靓丽的最有气质的一面展现给我的总裁、我的同事，让他们知道我们这个是时代是属于我们的，这个时代是需要由我们来发掘他的潜在价值。

我在抱怨时间过得好慢，自己是一个不喜欢等待的人，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能把时间从6点直接播到8点。我都不知道早餐自己是怎么把他打发掉的。我知道自己显得有些焦躁，耳朵又想起叔公的话语‘遇事要沉着、冷静、戒骄戒躁’我一向把叔公的话当成是真理，我努力使自己的心态变得平和，我闭上眼睛试着调整自己的呼吸，可是刹那间脑海里就是播放幻灯片一样，出现的全都是施裕诚的形象，我不禁心跳加速。“我的天啊，我怎么会想他呢？这个时候怎么还会想他呢？”我知道第一次的邂逅和第一次的共进午餐他给我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就像是在自己感情的神经上打上了一个深深的烙印，我原以为在这根神经上只会有叔公和阿洁的烙印，可是我现在清楚的知道现在又多了一个，而且烙的还是那样深。

终于在胡思乱想中将时间熬到了七点二刻，现在我是真的感觉忍受一件事物可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我收拾好一切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出了宾馆的门觉得视野特别的开阔，我挥了挥手示意出租车，出租车很懂行的就像我驶来，这是行业的规矩他们太熟悉了。司机笑脸相迎开起了车门。

“观您乘座由麦克哈瑞驾驶的出租车，漂亮的小姐。”

如果不是司机的一番话我还没有注意，原来司机是一位外国人。

“谢谢您，司机先生。”

“乐意为您效劳漂亮的小姐，不知小姐要去什么地方，请把地址告诉我，其他的由我来做你只要享受这个快乐的旅途就好了。”

“我要去中央大街的国际商贸大厦广鸿国际传媒股份有限责任公司。”

“好的，愿意为您服务，请系好安全带。”

“您是英国人？”

“不，我是美国人。”

“很高兴能搭乘你的车，你的汉语讲的非常棒。”

“哦，谢谢您的夸赞，这会使我更加的热爱中国这片土地。”

“你很欢中国吗？”

“哦，是的我很喜欢中国的文化，也喜欢中国的历史，我就是怀揣着这样的梦想背景离乡来到中国的。”

“哦，原来如此。”

“小姐，你很与众不同。”

“什么？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哦，我想是的，你比我见到的其它的中国的女孩子多了几分气质，你的谈吐中让我觉得你更像是皇族的后裔，或者至少是出身贵族。”

“哦，你的真的很厉害，不错我的叔父曾经是个老将军。”

“哦，我的上帝，很荣幸能为将军的后代服务，中国的将领都有着一颗仁爱之心，至少我的接处的将军是这样。”

“哦，看来您也不是普通人，至少曾经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不然你又怎么会见到过将军？”

“哦，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记得那是朝鲜战役，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士兵，我随军来到了朝鲜战场，我们刚登陆不久就和中国军队交了手，谁知道一打就是七天七夜，我们弹尽粱绝，将军和士兵们都绝望了，以为你们中国军队会将我们这些美国大兵全部剿灭，我们要被长埋在异国他乡，然而你们的将军却做出了一个惊天的决定，只要我们放下武器投降，决不伤我们，做为士兵我们知道侵略战争意味着什么，我们没有选择，尽数投降，你们的将军真的兑现了他的承诺，我们不但没有被处死，他们还发放给我们水和干粮，那一刻我深深的感受到了中国的仁道主义，也被那个将军深深地折服也是从那一刻起我爱上了中国，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将军姓彭——“

“姓彭——“听着麦克的话我的头脑一下子折射出了叔公那高大伟岸的影像，同样是将军，同样是朝鲜战场，难道真的是他，叔公还有这样的故事？”我猜想着。

“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话？”

“不，麦克先生，是你的一番话让我想起了一位老将军他也姓彭也曾经是位将军也曾参加过抗美援朝的战役。”

“哦，这是巧合吗？我记得那个将军的名字叫做彭泽如，就是现在的省委书记。”

“天啊，真的是叔公，原来叔公还有这样的故事是我所不知道的。”听着麦克的话我感到无比的骄傲与光荣，是啊我不该怀疑叔公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仁民爱物是不分种族不分国界的。

“我的上帝，你是彭将军是你的叔公？我今天的乘客是彭将军的孙女，我太荣幸了。”

“麦克先生，你能把这个故事讲完吗？”

“当然，我想也许我得感谢上帝让我没有在战争中死去，返国后因为我严重负伤致使退役，结束了我的军旅生涯，当二次世界大战平息以后，我怀揣着对中国的崇敬来到了这片热土，在逝去的岁月里我不由自主的爱上了这片物华天宝之地，最后我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留下。”

“听了你的故事我的真的很受感动，也很意外,我想这不仅是你的人生也是你们那一代人的人生，谢谢你给我讲了你的故事。”

“很高兴，你愿意听，我是说，像你这样的漂亮的小姐是很少愿意听这么古老的故事的。”

“就像你所说的，或许我和其它的同龄人不同的。”

“是的，我真的是这么想的。”

“哦，漂亮的小姐，已经到达你目的地了，祝你一切顺利，将军的后代。”

“谢谢您周到的服务，麦克哈瑞先生，。”

“对，麦克哈瑞祝您好运。”

“谢谢您，麦克先生，也愿好运伴随着您。”

望着驶去的出租车，我不禁有些感慨，岁月有的时候真的是很无情，他夺去了人的青春、美丽，也夺去了生命的光辉。然而我知道岁月有的时候还是有情的，他能抚平人内心的伤痛，他全人们带来民主和自由。就像‘危机’一词一样，危险与机遇并存着。

望着眼前的这座大厦，一股热血开始在身体里窜动，心里还真是有些紧张，毕竟这是我人生当中的第一份工作，又是第一天上班，今天有太多的第一次凑到了一起。

我努力让自己放松，径直向大厦走去，奇怪的是大厦前面聚积着很多人，青一色的都是一些年轻人，各种尊容都有，不远处还有些保安人员在叫嚷似乎口中在喊些什么，离着太远自己听不清，为了弄个清楚明白我也只好挤进人群。

“各位先生、女士们请大家保持冷静，不要在这里叫嚷，这里是公共场合，大家这样围在这里会影响正常的公共秩序，大家还是散了吧，有什么事你们可以去找公安局和相关部门，大家散了吧。”一位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在大声的说着，旁边一些保安维持着秩序。

“让我们散开也可以，可是你得让我们见你们的总裁，我们得求证一下，不能你们说没有招工就没有招工啊，那我们的压金3000元钱向谁要啊，我们得讨个说法啊。”不知道是哪位先生在人群里喊喝着。

“这位先生，不要这么大的火气，大家也消消气，我在重复一骗，我是广鸿国际传媒股份有限责任公司的主管柳波，我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个柳波是什么人，我们公司根本就没有发布什么有关的招聘信息，更没有去人才招聘市场做招聘工作，我想在场的各位应聘的先生、小姐应该是被犯罪分子所欺骗了？对于你们的遭遇我表示同情，但是你们不应该找我们公司，你们要找的对像应该是那个欺骗了你们的诈骗犯，或者你们去相关的行政执法部门立案，事情我已经解释清楚了你们好自为知。”

柳波的一番话好似晴天霹雳把我从美好的花仙界一下子打入了十八层地狱，我的头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撞击了一样，我的老天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是一个骗局，我好恨自己怎么这么笨，怎么这么容易相信人，天啊，我是全天下最可恨的笨蛋，那个混蛋那个柳波我一定要找到他，然而我知道仅凭着自己的那点道行是根本做不到的。。

“柳主管请留步。”我冲出人群来到这个自称是真的柳波的人面前。

“这位小姐有什么事吗？”

“我想有几个问题请教。”

“你也是受骗者，你叫什么名字？”

“没错，我也是受骗者之一不过我叫什么名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弄清楚几个问题。”

“你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女孩，请长话短说，我还有很多事情做。”

“那好，首先我想知道为什么行骗的人会冒用你的名字？第二，为什么行骗的人要以贵公司的名义来行骗？第三，既然这件事情与贵公司有所牵连你们不能就几句话了事，毫不客气的说只凭一面之辞又有谁能证明你说的是实话？退一万步说即便事情如此你们也是受害者，但是贵公司也和这桩诈骗案脱不了关系，你也脱不了关系。”

“对，这位小姐说的对，你们公司和这桩案件脱不了关系，你也脱不了关系。”人群中人们应喝着。

“见鬼，我怎么会知道他为什么要冒公司和我的名字，这件事情你应该去问警察而不是问我，你不要在这里闹事，我警告你小姑娘，不然你要为你的莽撞行为负责的。”

“柳主管你这是在恐吓我？”

“随你怎么说？”显然我的一番话已经激怒了这个柳波，那一脸的表情就像是被谁敲诈勒索了一样。

“警察那里我们一定会去的，可是不单单是我们，贵公司和您也得出面，因为我们都是受害者。我相信在场和我一样受到欺骗的人都不喜欢聚在这里，毕竟被人骗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可是我们也不能让行骗的逍遥法外，既然贵公司自称是受害者那就应该站出来，为自己澄清事情的真像，为你自己澄清一切，和我们站在同一站线，一起对罪犯宣战，”

“好了，收起你的演说，我承认你的口才不错，不过是否要澄清些什么，那是我们公司和我个人的事情，不劳小姐费心，倒不如留着点力气去警察局报案。我们的谈话到些结束。”

“等等，不要摆出一副领导的架子，我不是你的员工，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如果你们不去立案侦察，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你们是在玩‘监守自盗’的游戏，我相信到时候被推上诉讼台背告方的不单单的是那个冒牌的柳波，恐怕就连真正的柳波和贵公司也难免要法庭上见了。”

“对啊，这位小姐说的对。”

“你这是在强迫我做出决定。”

“决定不是谁强迫做就能做出来的，我相信柳主管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事情闹大了对于你个人还是公司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恐怕明天的新闻头条可是有看头了，其实我们的要求很简单，只是希望贵公司能和我们这些受骗者一起站出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仅此而已。”

“好一个仅此而己，好吧，我答应你公司会妥善的处理这件事，大家就散了吧。”

“希望柳主管不要失信，也希望贵公司不要失信，否则你们就是自毁了公司的金字招牌，恐怕以后没人再敢来贵公司求职。”

“这位小姐真是好口才，不知道小姐怎么称呼。”这个自称是真正的柳主管对我的态度突然来了个180度的急转弯。

“还是那句话，我怎么称呼并不重要，我不过是一个受骗者，只是我知道您怎么称呼，贵公司怎么称呼就好了。既然你们这里不招聘我也不多加打扰了，很抱歉耽误了您宝贵的时间，再见。”

“他是我见过的最有个人魅力的女孩子我很欣赏她，公司或许真的需要这样的人才，去想进办法查一下她的资料。”

“好的，柳主管我马上去办。”

“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我们公司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的，都散了吧。”

离开了国际商贸大厦，一个人走在了街上，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举动，或许是因为和叔公在一起的朝夕相处，叔公的‘公理正义论’影响了自己，也许是为了找个对象宣泄自己心中的委屈与不快。3000元钱对于自己来说或许不是一个大数目，可是在这个非常时期却显得尤为重要，我恨自己的傻、自己的无知，怎么这么容易就相信一个人，和阿洁比起来我真的是太幼稚了。看着从身边走过的男女老少，看着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我突然间觉得他们都是那么的陌生。人生的路难到真的就这么难走，还是我太脆弱就像爸爸说的那样我只能依偎在他们的羽翼之下才能成长，看来我真的是生活的弱者。

一时间我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就像是大海里的一叶小舟没有了方向，没有了灯塔的指引，眼前是茫无边际的浩瀚的波涛，自己被笼罩在苍茫之中，顷刻间我感觉好孤独、好寒冷，不知怎的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就像是小孩子在外面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得不到父母的安慰一样，突然间我好想好想叔公，希望能躺在他的怀里哭诉自己的遭遇，能得到他的关心、他的安慰，可是我又不愿意这样做，我不能让他为自己担心，我不能让自己成为她的包袱，可是我不找他倾诉还能找谁呢？”

我展了展脸颊上的泪水，努力的吸了几下鼻子，我掏出了手中的电话，拨打着一个人的电话。

“你好，我是施裕诚哪位？”电话的那边传来的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喂，施裕诚我是杜晓苒。”

“杜小姐，你能给我打电话还真是让我吃惊啊，你刚才称呼我什么？”

“施裕诚啊，怎么不可以？”

“当然可以，求之不得啊，只不过是让我有点受宠若惊啊，这样我觉得才像是朋友吗？”

“我现在很烦，想找个人聊聊天陪陪我，可是现在又没有太合适的人选，想来想去就只有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陪我。”

“听你的口气好像有点不太对劲，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现在是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过去。”

“我在……”我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走到了西街公园。“我在西街公园，你到西街公园找我好了，我在那里等你，再见。”

鬼使神差般的我给施裕诚打了个电话，我想除了叔公之外或许我也只能找他倾诉心中的苦闷，我甚至不知道这份对他的信任是源自什么，或许是女人那份与生俱来的直觉。目光又一次漫无目的的游走，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让我不能思考，不能呼吸，就连自己是怎么穿过人行道，走么去进西街会园都不知道，索性找一个长椅坐下，抬头仰望蔚蓝的天空，仿佛觉得自己就是那一朵朵没有去向的流云，风往哪吹，人就往哪去，家的概念变得越来越模糊，一个人的世界原来是这样的悽索，连一个可以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还真是本世纪里的一个悲哀，我试着用心去感受这个世界，感受人生，然而我感受到的却是人生里的最阴暗一面，都说阳光总在风雨后，难道现在的一切都是阳光前的风雨，黎明前的黑暗，我真的不知道前等待自己的人生道路是何种景象。”

“杜小姐，等了很久了吗？”不知道什么时候施裕诚已经来到我的身前，我却浑然不觉。

“叫我杜晓苒吧，就像是我叫你施裕诚一样。”

“我真的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呢？我已经把你当成了朋友，所以才直呼你的名字，如果你也把我当成朋友的话，你也可以直呼我的名字。”

“很高兴能成为你的朋友，杜晓苒。”

“嗯，坐吧。”

“那，这朵花送给你。”

“是，百合，很漂亮谢谢你。”

“杜晓苒，我怎么感觉你怪怪的？”

“不是怪，只是心情不好。”

“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我不喜欢看你的现在这个样子，这不像我认识的那个开朗、大方、坚强、向上的杜晓苒。”

“是啊，我也觉得这不是平时的自我，看来生活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

“你怎么突然间让我觉得好陌生。”

“我也觉得自己好陌生，一向自命不凡、孤高冷傲的自己，竟然被人当猴耍却还浑然不知，我是不是太可笑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样的失魂落魄。”

“我被人给骗了？”

“什么，你会被人骗，就凭你的学识，谁能把你骗了，今天不是愚人节吧？”

“我也一直像你一样高估我自己，总觉得自己是个有大智慧的人，可是现实生活却给了我一个否定答案，我甚至被别人卖了，还在帮着别人数钱，我真的是全天下最笨的女人。”

“看来你不是和我开玩笑，究竟是怎么回事，把事情说出来心里会好过一点，说不准我还能帮上什么忙呢？”

“我倒希望这是一个玩笑，那样我也不用在这里叹息了。还记得昨天在商场相遇情景吧吧？”

“当然记得，我又没有得健忘症。”我知道施裕诚是想努力逗我开心，可是我却一点笑意都没有。

“本来，昨天我去商场购物是为了今天的第一天上班而做的准备，今天清晨我怀揣着120分的工作热情去上班，可是我还没有走到公司的大门就看到门前聚集着很多人在那里吵嚷，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些人都是和我一样是通过前几天的人才招聘的方式被招来的员工，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该公司的负责竟然声称他们根本就没有发布过用人信息，更没有去人才招聘市场招聘过，说这一切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一个天大的骗局，而我就是其中的受害人之一。”

“原来是这样，行骗的人真是个可恶，那你们立案了吗？。”

“嗯，那个公司已经同意去立案了，我想事情应该很快就出结果的。”

“好了，既然都立了案就别想那么多了，我相信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犯罪分子是终究要得到法律的制裁的，不过，不知道你被他们骗了什么？”

“我不知道其它的受害者被骗了什么，我只知道我被骗了三千元钱的押金。”

“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只是三千元还不算是个太大的数字。”

“我并不在乎那三千元钱被骗，我在在乎的是自己怎么这么笨，这么傻，现在回想当时的情形根本就是一场骗局吗？天下哪有掉馅饼的事情吗？还说什么年薪20万，什么做编辑，都是骗人的鬼话，当时我怎么就没有觉察到呢？我真的是笨笨笨笨，比狗熊还笨。”

“好了，不要在生气了，被人骗不是你的错，受骗的人又不指你一个，这只能证明那个骗子的骗术太高，再说你我又都不是圣人，又怎么可能不犯错误呢？千万别和自己过不去，气坏了身体怎么办？如果你现在这样能把骗子给找出来，那我心甘情愿陪你一起像现在这样，你看如何？”

“你说的我都懂，可是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这么笨呢？明明是个骗子还把他当成是贵人看？”

“好了，别在自寻烦恼了，一时间想不通是正常的，给自己一点时间，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不要被自己的情感所左右，你就当这是一次历练。‘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古训还是有他的道理的，走吧，我送你回宾馆。”

“呼——，好吧，我试试看吧，给自己一些调整的时间。”

“上车吧。”

他静静地开着车，我静静地在车里坐着，谁都不愿意打破这个宁静，时间在静谧中流逝直到宾馆门前才打破了这个氛围。”

“谢谢你，陪了我这么长时间，那我就先上去了。”

“千万别客气，记得如果需要的话我随时都愿意成为你最忠实的听众。”

“我记下了，再见。”

“再见。”

捧着手中的百合，我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却依然想着早晨的那一幕，放下手中的百合拉起了窗帘，心中实在是烦闷，打开抽屉吃了两片安定，看来只有一睡解千愁了。

一觉醒来，窗外已经是灯光阑珊，然而心情并没有像自己想像的那样真的能一睡解千愁，此刻我真的体会到什么叫自欺欺人，时钟指向了九点零30秒，形成了一个人字，突然觉得做人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或许时钟可以巧合的拼出一个人字，而做人却没有那么多的巧合。

我无精打采的从床上爬起来，试着战胜心中那个失落的自己，可是我知道自己根本就办不到，从来都没有感觉到孤独是离自己这么的近，我真的好想找个亲人的肩膀来靠一下，现实的一击让我倍受伤害。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或许我还真的不成熟，我只想给叔公打个电话，听听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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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电视接通了“叔公，是我苒苒，你还好吗？”

“哦，是苒苒啊，这都几点了还没有休息啊？我很好，你还好吗？”

“我挺好的，只是我不在你的身边有些放心不下叔公，你的老寒腿还疼吗？”不知为什么每一次给叔公打电话都有一种去照顾他的冲动。

“傻孩子，叔公都这么大年龄会照顾自己，我的腿没事挺好的，倒是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一定过的很辛苦吧，叔公很惦记你。”

“我没事的，叔公，我也二十几岁了，也不在是一个小孩子了，况且人总是要学着自己做事，自己照顾自己的。”

“是啊，苒苒长大了，不在需要叔公的照顾了，只要你快乐叔公就快乐。”

“叔公，你现在忙吗？在哪里呢，在做什么？”

“哦，叔公在家里呢，没做什么就是看看报纸，写写字。”

“那能陪我聊聊天吗？”

“好啊，想和叔公聊些什么？”

“叔公，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说吧，我听着呢？”

“你说人与人之间怎么这么难相处，为什么坏人总是那么的多？”

“苒苒，你怎么突然间想起来问这样的问题？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

“我……”我恨自己实在不争气，不该给叔公打这个电话，没想到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就让叔公察觉到了端倪。

“孩子，怎么了，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要让叔公在这里胡思乱想好吗？”

“叔公，我——我被人骗了。”

“什么，你被什么人骗了，你把话说清楚一些。”电话的那端叔公的精神一下子就绷紧了，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只手把电话握的吱吱直响。

“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我去人才招聘市场去找工作，我自信满满的原以为找到了一个好工作，是给一家传媒公司做编辑，年薪20万，那个招聘的主管说的很好，说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应该好好把握，我听着有道理就动了心，然后就办理相关的手续，而且还交了三千元的押金，可是谁知道那个主管是个大混蛋、大骗子，我今天去上班，可是公司里管事的人说，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回事，一切都是假的，这是一个大骗局——。”

我在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感，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声音也有些呜咽。

“好孩子，别哭，别哭，叔公听明白了，哎，这怪就怪在你还年轻啊，还好只是骗了些钱，你没有受到伤害就好了。”

“我恨自己为什么这么笨，干吗人家下套我就往里钻，哪里有这么大的便宜让自己捡啊。”

“苒苒，不要自责，也不要委屈，就当这是一次经验、教训，你年龄还小，是一个刚迈出校门的学生，在学校里你根本就感觉不到社会的现实与残酷，虽然我们是一个社会主义社会，可是还是有很多的不法分子啊，而你现在所看到的不过是社会的一角、所经历的也不过人生路上的一片乌云而己啊，本来你就是一个单纯的女孩，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机可言，你善良自然的就把他人也当成善良的人，在你生活的这个圈子里看到的，接触到的都是社会好的一面，自然就缺少了些忧患意识，其实这也正是你的优点之所在啊，还是那句话，不要太在乎自己的得失，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赛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叔公，你为什么不骂我两句，你越是安慰我，我就越觉得自己很没用，很无能。”

“傻孩子，叔公为什么要责备你呢？你又没有做错什么，这件事情的发生是你我都所不能预料的，你也是受害者啊。苒苒你入世不深，社会阅历也不丰富，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叔公知道你是一个懂事的孩子，自尊心很强，不要觉得被骗了就是对你莫大的侮辱，不要让你的自尊心驾驭你，我想你应该记得歌德的一句话吧‘苦难是人生的老师’如果这件事和苦难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叔公，人活着怎么就这么累呢？”

“我的傻孙女啊，怎么说这么孩子的话，看来你还真得多见见世面啊。苒苒啊其实人这一生，活着真的是不容易的，但是每个人却都有每个人存在的自我价值，也许现在有些事你还看不明白，可是当你看过了一些人经历过了一些事，你就会渐渐地明白，人就是在与人交往当中，在处理事情当中渐渐地成长起来，最终才迈向了成熟，你看看你身边的人，或者看看历史，有哪一个人是随随便便成功的？苒苒，困难是你人生最好的一笔财富，这笔财富是任何人都夺不走的，你要学会从困难和失败中吸取教训，而不是一味的自责与羞恼，就像叔公年轻时带兵打仗一样，谁又能保证将军的每一次的决断都是正确的呢？一旦决断失误那就是几十条、几百条甚至是成上万条的人命，难道说发生了这种事情后悔和自责就有用吗？我们能说做过错误决断的将军就不是好将领好军人吗？其实做错了事情不要紧，只要是非原则性的错误他人是都可以原谅的，自己也得学会自我原谅，总不能自己一直都在错误的阴影下生活啊。苒苒拿出你的坚强和勇气来，自责是懦夫的行径，是在逃避错误，你要学会勇敢的面对错误，重要的是懂得分晰错误，就拿这件事情来说你有没有思考过，你为什么会上当受骗？究竟原因在哪里？”

“叔公，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不在自责我要鼓起勇气面对自己的错误，至于是为什么受骗我想我已经找到了答案。”

“好孩子，你能这样想叔公真的替你高兴，这才是叔公认识的杜晓苒啊。那你和叔公说说看为什么你被骗了。”

“其实现在想想，就是自己太急于证明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不是爸爸所说的那个温室里的花朵，不只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我能凭借着自己的能力打拼一番天下，也许正是因为这种原因，所以太高估了自己认为这份工作自己太能胜任了，而现在冷静的思考一下，天上怎么就会掉下来这么大的一个馅饼就掉在了自己的眼前。原因之二是自己把一切都想像的太美好，遇到事情只是考虑好的一方面却从来不去想坏的一方面，总觉得幸运之神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原因之三是对待事情不能够冷静分析，大脑一热就做了决定。这些就是我被骗的原因。”

“苒苒啊，叔公很欣慰，真的，你虽然很单纯但是你却很聪明，懂得举一反三，单纯不是你的错，那是学校和家庭造就了你这样的性格。你把问题分析很透彻，叔公相信你下次如果再遇到了类似的事情，你就会很快的分析出其中的厉害关系，因为你经历过了类似的事情，这就是为你积累了一分阅历，当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发现你见过的人，经历过的事越来越多，你的阅历也就会跟着丰富起来，你也就走向了成熟，走向了成功。还有记住叔公的一句话，不要好高骛远，要学会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那样你的人生才会真实才会牢靠知道吗？”

“叔公，我懂了，真的懂了，你的话我会受用一生的。”

“苒苒，要记得人生的路真的不好走，做人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20多年前的路或许走起来是一马平川没有什么障碍那是因为你没有走向社会，然而今后的路是什么样的不是你我所能预料的，或许是阳光灿烂，或许是阴云密布，或许是康庄大道，也可能是九曲十八弯，无论前方的路如何，叔公都希望你能以一个平和的心态去对待，端正你的人生态度，永远做一个积极向上的人，一个快乐的人，一次次的失败是在为最终的成功做铺垫，遇人遇事不但要用眼睛去看，还要用心去感受。叔公相信你一定能做得到，你的人生也一定会非常的绚丽多彩。”

“叔公，我会的，我会好好的思量你的这番话，我想我对人生已经有了新的认识。”

“叔公，相信你，最后还得告诉你一句话，你得感谢那个骗你的人，甚至还要学习他。”

“叔公，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我还要感谢他，学习他？”

“是啊，你看啊苒苒，如果没有这个骗子就不会发生你被骗的事情，如果没有这件事情你也不会去想这么多，更不会从中悟到这么多的道理，叔公庆幸你没有真的得到这样的工作，否则你会觉得这生活太美好了，按你的话说幸运之神永远站在你那一边，如果是这样的话当你以这种心理状态再受到什么挫折会更加承受不了，你会有种在高空失重而跌落到地面的感觉，那样你会摔的更惨，甚至是骨断筋折，所以说你要感谢他，感谢你生命当中每一个拌倒你的人，因为你每当被这些人拌倒一次，你就又向成功迈进了一大步，就又多懂得了一些人生的道理，积累了困难所带给你的精神上的财富。而叔公说的你要学习他，指的是你要学习他的洞察能力，其实骗子往往都是心里学的高手，他能够从你的言谈举止当中判断出你是一个什么样性格的人，你喜欢什么，这样他们才能投其所好，准确的把握住你的心理变化，才能让你心甘情愿的上当啊。”

“叔公，你说的这些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对于之前的我来说这一切的概念都是模糊的。”

“苒苒叔公觉得你现在最缺少的就是防范意识，当然我所说的防范意识并不是多疑，可是与人交往的时候你得提高警觉，要试着去分辨你周围的人和事，还有遇事多问个为什么？学会多方面去看待问题，那样你会收获很多的。”

“叔公，你有太多的智慧，和你比我差得何止千里万里。”

“苒苒，智慧不是与生俱来的，是岁月赋予给我们的，相信叔公终有一天你会超越叔公。”

“有您这样一个叔公我真是幸福，我一定会走向成功的。”

“叔公听到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要不这样你告诉叔公你现在在哪里，叔公去看你。”

“不用了叔公，本来我是不想和您说这件事的，只是想问你过得怎么样，可是谁知道你这么有侦查头脑，几句话就被你察觉出我的不对劲。”

“小傻瓜，别忘了你叔公是做什么的？还有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样的都不要瞒着我，这是命令，知道吗杜晓苒同志？”叔公又在用他幽默的语言调侃着。

“是，坚决服从命令。”我用着同样的幽默回答着。

“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

“看来昔日的那个活泼开朗，积极向上的苒苒又回来了！早点休息吧，叔公明天去看你。”

“不用了叔公，我已经没有事了，你不用来看我了。”

“叔公尊重你的意见。”

“谢谢你叔公，晚上睡觉记得盖被子。晚安！”

“知道了，你也不要长时间的吹冷气，小心着凉。晚安。”

“哎，苒苒这孩子……”叔公挂断了我的电话思索着

“当当当。”

“哦，进来吧。”

“书记，您还没休息呢？有没有什么需要的，要不我给您做点吃的。”

“哦，不用了，我一会就休息，你去睡吧。”

“那好吧书记，有什么需要的你叫我一声。”

“好，我知道了，你去睡吧。”

“那我去睡了。”

“去吧。”

叔公的一番话，让我深有体会，我突然间觉得自己成长了许多，也许真的像叔公所说，人就是在经历事情的过程中而渐渐长大成熟的，我希望自己成熟的那一天不会来得太晚。

“主人，有短消息。主人，有短消息。主人有短消息。”

“这么晚会是谁呢？”听着手机传来的声音我在猜想着。

“美女，你好漂亮哦，我是小薪哦，怎么不开心吗？和我一起做，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喽。”原来是一条彩信。

“呵呵，这是谁啊，这么无赖。”

“主人，新的短消息。”

“又是谁啊？”

“晓苒，你好：我是施裕诚，不知道我这样称呼是否有些冒昧？收到我发送的彩信了吗，希望小薪能给你带来快乐，同时也带去我的祝福与安慰，本来早些时间想给你打电话可是一直忙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会你休息了没有？希望你永远平安幸福。”

“裕诚，你好：谢谢你给我送来了小薪，我很好，心情也不错，你的开导让我懂得了什么是人生，也希望小薪也能给你带去快乐。晓苒”

我知道我的生活里这个和叔公一样有着绅士的风度有着深邃而幽暗的眼睛的男人闯了进来，或者这就是叔公所说的赛翁失马焉知非福吧。

“当当当，当当当，苒苒，你在里面吗？我是叔公，苒苒，听到我的话了吗？你没事吧，苒苒——”

“你好，小姐我想请问一下这个房间里是不是住着一个叫杜晓苒的小姐？”

“哦，是的。”

“哦，我还想问一下，今早她出去没有。”

“对不起，先生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怎么有什么事？”

“哦，是这样的，刚才我敲了半天门都没有人开，我担心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您能不能帮我把门打开，我进去看看。”

“哦，你是她……”

“哦，我是他叔公。”

“那好吧。”

“苒苒，你在吗？苒苒我是叔公啊，哦，原来还在睡觉呢，吓了我一跳。”

“苒苒，醒醒，醒醒这都几点了，还在睡懒觉也太不像话了吧。”

“哦，叔公，是你啊，不对我是做梦吧，你是怎么进来的，我怎么没有听到你叫门啊。”我揉了揉还有些迷蒙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叔公。

“我还没叫门啊，我在大点声恐怕这一层的住客都得出来喽，我叫了半天门也没有人给我开，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你睡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沉了，这不还是麻烦这位小姐把你的门打开的呢。”

“既然，这位小姐没什么事就好，我就不多打扰了。”

“谢谢你了，小姐。”

“你这小猪昨天做什么了，睡的这么沉。”

“哦，可能是因为我失眠，吃了两片安定的原因吧。”

“安定不要随便吃，对身体不好的。”

“知道了叔公。”

“好了，快起床吧，我在客厅等你。”

“好吧。”

我从卧室里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

“你看看你几天不见怎么瘦了这么多？”叔公的口气里带着几分责怪，更多的是心疼，那神情上人看上去很温情。

“有吗，叔公？我怎么没觉得。”

“还没有呢，再瘦就成白骨精了。”

“哪里有那么严重吗？你不是在这里危言耸听吧。”

“哼，我是不是危言耸听你照照镜子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是吗，我看看哪有啊，哪有啊，哎呀？”

“怎么了？”

“我的鼻子出血了。”

“你是怎么搞的？”

“我也不知道啊，”

“快点拿着手帕捂着点，我扶你上洗手间去洗洗。

“哦。”

“哎呀，你的额头怎么这么烫啊？是不是感冒了？”

“没有啊，只有觉得头有点晕。”

“你是怎么照顾自己的，怎么头疼也不去看医生呢？”

“哪里有那么严重啊，吃两片药就好了。”

“好了，快洗洗。”叔公看着我紧张的不得了，这比自己生了病还要紧张。

“别动我给你擦擦，我扶你躺到沙发上，然后举起你对侧的手，冰箱里还有没有冰块啊？”

“应该有吧。”

“你老老实实的给我坐在这，按我说的去做，我去给你拿几块冰块敷上，一可以止住你的鼻血，二是可以给你进行物理降温，等会鼻血不流了，你跟我去医院。”

“没事的叔公，你不用太紧张的。”

“什么叫做没事，在你看来什么是有事啊。听叔公的话给我好好坐在那里。”

“哦，知道了。”

看着叔公的背影，心里觉得暖乎乎的，和叔公在一起所有的痛苦与不快都一扫而空，叔公拿着冰块又回到了我面前。

“拿着，冰块放在自己的额头，冷敷一会儿。”

“哦，叔公我真的没有什么事，你这么忙就不用陪我了。”

“哼，别拐着弯想支开我，就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能放心的走吗？等会我陪你去完医院我在离开也不迟，你啊，什么时候才能懂得好好的照顾自己，昨晚给你打完电话我真想连夜就赶过来，好不容易耐着性子等到现在，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的不放心是对的。”

“我会啊，我真的懂得照顾自己的，你看我吃的好、睡的香的。”

“那就把自己照顾成这个样子，你还是别说话了，看着你现在的样子我都难受。”

“哦，是你问人家的吗？现在又不让人说话。”

“你个鬼丫头。”叔公说冲着我和蔼的瞪了一眼，可是这一眼却显得很滑稽。我实在忍不住笑。

“哈哈哈哈。”甚至忘了自己现在的状况，笑的前仰后合。

“哎哎哎，你给我老实点，笑什么，有那么好笑吗？当心在流鼻血我可不管啊。”

“你才不会呢，你最疼我了，叔公你不知道你刚才的表情太可爱，我相信你这个表情绝对可以上吉尼斯纪录‘最慈祥、最可爱的搞笑表情‘。”

“是吗？那可真不容易啊。”叔公又像小孩子一样调皮的瞪了我一眼。

“不行了叔公，我的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傻丫头，这也值得你这么笑？好了，快点别笑了，当心在流鼻血。”

“哦，我知道了。”

“苒苒啊，其实叔公对你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每天能开开心心的快快乐乐的，叔公就知足了，就和你一样的高兴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经过昨天的事情我觉得自己已经成长了许多，或许我真的可以笑对人生。”

“说的好爱对人生，叔公永远在背后支持你。”

“我就知道叔公最疼我。”

“鬼丫头，又拿话哄人，就知道在我面前耍贫嘴，好了让我看看，嗯，脑袋的温度是降了些可是这是治标不治本，你感觉鼻血止住了没有？”

“嗯，应该是没事了，刚才那么笑也没事。”

“那就好，你在坐一会儿，然后跟我去医院。”

“叔公，真不用去了，我没事的。”

“不行我不放心，这发烧还不得感冒，万一要是烧出了炎症怎么办，就凭你这性子，我不陪你去。你自己才不会去呢，骨子里有着那么一股子的犟劲儿，跟个男孩子似的。”

“没办法，在你面前我还有说不的权利吗？”

“哦，那我这是不是也算飞扬跋扈喽？”

“别人算，叔公不算。”

“鬼丫头。”

我挽着叔公的胳膊和他一起来到了医院，叔公让我做了个全项的检查。还好时间不是很长。”

“出来了苒苒，感觉怎么样？”

“感觉挺好的，没什么事。”

“哦，那就好。医生检查的结果如何？”

“这位小姐的身体素质还算良好，身体并没有什么异常，可能是因为最近的饮食不太规律或者搭配的不合理，所以有些处于亚健康状态。”

“哦，那医生，她今天早晨起来，又流鼻血又发烧的那是怎么回事。”

“哦，这个我检查过了，也询问了一下病人，根据病人的述说和仪器的诊断，应该是最近肝火过盛所致，回家只要注意调理、吃些清热降火的食品少吃一些油腻的东西，尽量克制自己不要着急、焦躁、不要动怒，ｗωｗ奇Qisuu書com网几天就可以调理过来的，小毛病没有事的。”

“听到医生说的话了吧，你这孩子就是脾气大、自尊心又强，以后把你的火气压一压，免得自讨苦吃。”

“遵命，叔公！”

“调皮。”

“医生那就谢谢你了。”

离开了医院，我依然习惯性的挽着叔公的臂膀，这双臂膀总是让我充满了安全感。

“苒苒，你都听到医生的话了，你啊得学会自我控制，不要总让情绪控制你，要学会去控制情绪知道吗？”

“哦，叔公这很难啊，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件太不容易的事情。”

“这个叔公明白，这是一个改变的过程，当你经历了人世间更多的事情的时候你就会慢慢的改变自己的。”

我一脸的认真看着叔公“改变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不过就算是为了叔公我也会改变的。”

叔公突然站住，双手扶着我的肩膀直视着我：“苒苒——跟叔公还是回家吧，回到家里好好的调养调养，然后在复习一下功课，等到开学了继续读你的硕士，暂时把找工作的事情放一放。”

“不，叔公我不会回去的，至于继续攻读硕士的事我也打算放一放，我正准备打算办休学呢？经历了这一段的事情我突然间觉得，社会才是一个真正的大学堂，在这里我能学到很多书本上跟本就学不到的东西，当然我也不是说放弃继续深造的梦想，只是把它往后推一推而己。”

“看来，虽然只是短暂的几天，生活却已经开始改变了你，那你今后打算怎么办呢？”

“这个我还没有想好，不过我还会继续找工作，但这次我绝对不在会好高骛远，我决定从基层做起。我要一步一个脚印的，踏踏实实的走自己的人生道路。”

“能听到这番话证明你正一步一步的走向成熟，是啊，有机会从基层做起是一件好事，可是同样你也要有一个心理准备，因为那是一件非常辛苦和困难的一件事，有可能你会受到比现在更大的挫折，你的付出也许和回报不成正比，你真的做好心里准备了吗？”

“是的，我做好了心理准备，我相信一份耕耘，就会有一份收获。”

“苒苒，叔公为你而感到骄傲！”

“我也为我自己能有这样一个叔公感到自豪。”

“看到你这么乐观的面对生活，看到你没有什么事，我就放心了，那叔公就不多陪你了，我10点钟还有个会议，我得回厅里去了，叔公过两天再来看你，如果我下次来你还是这么瘦，我可不答应啊。”

“我知道了，叔公等你下次见到我时，我会变得白白的，胖胖的根个小猪似的，到时候你可别吓到哦。”

“调皮，那叔公就先走了。好好照顾自己。”

叔公的车从自己的眼前驶过，叔公在车里向我挥手，我在车外向叔公挥手，我真的希望自己能常伴叔公左右，和他谈谈天、说说地。和叔公在一起自己总是那么的开心，叔公也是那么的开心。

从医院走出来，穿过人行横道，找了个小餐馆吃了点早餐，我知道自己必须从此刻开始改变，尽快的去适应基层人们的生活方式，虽然这一切都让我很不适应。看着窗外穿梭的人群，想着自己即将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心里真不知是一种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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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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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每天都在发生着变化，但亘古不变的是法律，是为官者的那颗仁爱之心，叔公或许不是当今的包青天，可是却可以称得上是一个体恤民众的好干部，自从‘阿洁事件’的发生，叔公就一直关注着危房改造的事情，甚至一直在为发生这样的事情而自责。

“彭书记，一切都准备好了，现在是9:50分离开会的时间还有10分钟。”

“哦，我知道了，那我们现在就去会议厅吧。”

“好的，材料我也都已经准备好了。”

“胡秘书，这次会议可是关系到老百姓切身利益的事情，你要特别注意做好笔录。”

“是我知道了。”

叔公和秘书小胡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向会议室走去。

“彭书记来了。”

“大家都坐吧。胡秘书看看是否全到齐了？”

“好的彭书记，”胡秘书巡视一下四周给出了肯定答案。“彭书记人全到齐了，可以开会了。”

“那好吧，大家都静一静，我们准备开会。”

“同志们，在今天开会之前我想先给大家讲一个故事，一个真真切切的发生在我们身边的故事。大家还记得前几天我们这里下的一场滂沱大雨吧，雨很急、很大，当我们还在高床软枕、温暖如春、滴雨不露的楼房里睡觉的时候，你们可知道在西效的一个老百姓家里却在遭受着大雨的洗礼，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地上满是接漏水的盆盆罐罐，雨水滴到盆中发出的撞击让人无法入睡，在房屋的一角破旧的床上躺着一个失明的妇人，雨水从棚上向床上滴落，为了不让母亲淋雨，懂事的大女儿准备将床和母亲一起往外拖动，可是这一切都还没有来得急去做时，床头上一块水泥从天棚上脱落，正好砸在了妇人的头上，顿时妇人的头上鲜血迸流，情急之下大女儿把床单撕扯成一条条的给母亲包扎受伤的头颅，虽然这根本就不卫生，可是女儿没有别的选择。然而这样处理根本不能止血，床单顷刻间就被染红了，大女儿只好用他那瘦弱的身躯背起母亲去医院。女儿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医院，她相信医院一定可以重新还给他一个健康的母亲，可是当她来到了医院之后，医生们只是做了一些简单的应急工作并没有进行深入的抢救更没有安排手术，原因很简单因为老人的头颅受到了重创造成了粉碎性的骨折，必须做开颅手术，而这种手术费却是很贵的需要好几万元，大家可想而知这对于一个住着和露天地没有太大差别的家庭意味着什么？他们又怎么能负担的起这‘天价’的医疗费？所以我们的‘白衣天使’院方就以医院不能拖欠手术款为由拒绝为女孩的母亲做手术。女孩再三央求医生让他们先给母亲动手术，手术款他一定竭尽全力凑齐，哪怕是倾家荡产、砸锅卖铁，即便是卖血卖肾也会凑齐补上，可是医生们却宛如木雕泥塑一般毫无表情，女孩为了表示她的诚意不昔屈膝下脆，希望能唤起在场医生的一丝丝的同情心，可是一切都无济于事，女孩好伤心，甚至是绝望了，她恨自己因为自己的无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因为没钱做手术而死去。医生甚至说如果因为手术款不能及时到位而导致女孩的母亲死去，他们概不负责……如果不是在这生死攸关的一刻，一个好心人出现及时帮女孩垫付了所有的医疗费用，医院这才安排给女孩的母亲做了开颅手术，才保住了女孩母亲的命，成全了一个做为女儿的孝心。好了，故事我就讲到这，大家谈谈各自的想法吧。”

“在当今这个社会，像这样的好女孩不多见了。”

“是啊，我们大家都应该像那个做女儿的学习，古训常说‘百字孝为先’吗，中华的传统美德应该发扬啊。”

“还有，那个好心人更应该值得我们尊敬，我们应该大力倡导这样的事情，雷峰热应该重新回归到社会当中。”

“在这个世界里这样的好人可不多见了，那个医疗费可是上万的不是个小数字。”

会议室里你一句我一句大家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叔公听着这样的议论表情是凝重的，双眉紧锁，一脸的严肃。

“难道你们看到的就只是这些？”

“彭书记，那你说这件事的目的不是就是为了让我们大家知道我们现在的社会很和谐、很健康、社会风气很好吗？”

“说这话的人简直就是混蛋，要是在战争年代我非毙了你们不可？”听着这话叔公勃然大怒，挥手推开椅子转身望着窗外，他的心是那样的疼那样的痛，他在为百姓疼痛，更为国家担忧，如果现今的党政干部都是这样的觉悟，国家将会变成什么样，历史是不是又会重演？

“彭书记，你别生气，都是我们的错，我们不能理解你的意思，我们的政治觉悟没您高，你看你是老首长、老党员，经历的多，看的也多，见解也就比我们更深刻了。”

“难道阿谀奉承就是你从政唯一学到的东西。”叔公的话是冷冰冰的然而又是掷地有声的。

“我……”

“同志们啊，我们看问题不能只看表现啊，如果我们看问题都这么肤浅，我们还怎么开展工作，我们要——要深入的去挖掘、去体会内在的东西。我们是国家的干部，是老百姓的导行标，我们一个错误的决策可能就会直接影响到千百万的老百姓们，他们就是最为直接的受害者啊——”叔公顿了顿语重心长的接着说。

“同志们，今天我讲这个故事的目的不是要让大家去表扬谁或者是赞美些什么？我们看问题就是喜欢看好的一面，那坏的一面呢？这和有些同志的作风是一样的，报喜不报忧。我们把手放在自己的胸膛，我们扪心自问，是不是我们现在的生活太过于安谧了，住的是楼房坐的是轿车、吃的是山珍海味、睡的高床远枕、穿的是西装革履，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些让我远离了广大人民群众，与民众之间构起了一座墙，一座阶级之墙、利益之墙，当然我说的只是一部分党员干部。然而以小见大。我们不能因为现在的生活好了，质量提高了，我们就远离了群众，在过去的那个战争年代里，我们能和人民一起并肩作战，一起抵抗外敌的侵略，平定国内的战乱，在那个火热的年代里，我们和老百姓住在一个窟洞里，甚至老百姓把自己的房屋腾出来给我们住他们自己却去住柴草棚，那时候我们和人民大众零距离的接触，知道他们在想什么、需要什么，我们也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可是看看我们现在还有几个人能做到深入工场车间、深入田间地头去和老百性聊聊天，谈谈心，问问他们需要些什么，国家和政府能帮助他们做些什么？我们是干部，是人民的公仆，如果干部不干活只知道每天坐在办公室里动动笔、喝喝茶、看看报纸，那还要我们这些干部做什么？”叔公的情绪更加的激动了，会议里安静到了极点只能听到胡秘书写字时发出的刷刷声，到会的人个个都低垂着头。

“我想在坐的各位同志都应该记得你在入党的那一刻做的宣誓吧：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拥护党的纲领，遵守党的章程，履行党员义务，执行党的决定，严守党的纪律，保守党的秘密，对党忠诚，积极工作，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随时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永不叛党。然而在坐的各位有几个敢站出来大声的真诚的说‘我真的履行了党员的义务，积极的工作，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随时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我相信恐怕很难找到一个能给予我肯定答案的同志吧。我们不妨低下你那高高在上的头颅，看看你那个隆起的像个山包的肚子你就知道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和老百姓在一起了，你那里面装的是治国安邦的良策，还是关系民生的好方法，还是说只是一肚子肥油。在坐的同志恐怕没有低于五年工龄的年轻党员干部吧？不要忘记是谁赋予了你们的权利，是党。然而执政又是为了谁？是为了人民群众，人民的利益是最重要的。党都是为了人民而产生的，那何况我们这些党员？如果我们不能为群众们办好事，办实事，那还要我们做什么，还要共产党做什么？人民是社会是国家的砥柱中流，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是他们赋予了党神圣的权利，今天我们要给自己一个正确的定位，从新认识一下自己。也许这番话说的有些长，但是我觉得太有必要说说了，我们现在的有些领导干部，过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对于百姓的事不理不采，要是督察组下来检查工作，就做表面文章应付了事，什么群众的利益都抛于脑后，自己的利益才是第一位的，有时间得好好的想想怎么取悦上级，怎么升官发财、怎么能让自己住洋房买跑车，这种人他就没想想，国家和政府能不能容忍这样的吸血鬼和寄生虫存在。我相信等待这样人的只能是铁窗生涯。以身试法绝对不是一个明智之举，法律是坚决捍卫国家和人民的利益的，任何组织和个人都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我希望今天在这里我所说的这番话大家回去好好的思考一下，会后每个人写一个工作计划，谈谈你们以后想如何开展自己的工作，如何为老百姓办好事、办实事，然后拿出个报告出来。不要让我等的太久。”叔公的每一句话都是一把利剑足以刺穿伪装者身上的铠甲，听着让人觉得浑身都充满了斗志，我相信其它的与会人员都是这样想的才会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今天我在这里召开这个会议其主要目的有二，但是都和我刚才讲述的那个故事有关，本来我想听听大家的看法，可是你们的结论也未免太不成熟了。会议的目的之一就是关系到民生工程的危房改造工程。我们的国家一直在朝着小康社会的方向前进着，国家也在渐渐地走着富民的道路，我们很欣喜的看到，一些人民先富了起来，住楼房，自己有私家车，可是这只是社会一角，还有很多的家庭还是生活在贫穷当中。国家为了改善人民的居住环境，开始实施房屋改造计划，棚户区改造、经济试用房等等一系列的措施出台，帮助人民改善居住条件，可是还是有很大的一部分群体是没有能力居住楼房的，没有这个消费能力的，于是国家又提出了危房改造工程，可是现在问题就出在这，像刚才案例当中所提到的房子，完全符合国家补助标准，为什么没有及时的给于补助和修缮，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庆幸的是在这个案例中没有人员伤亡，如果出现的人员伤亡怎么办？谁来负这个责任，是你、是我、还是党？如果今天我没有发现这个问题，你们有关单位是不是就准备着不落实这件事情了？这笔专项款到哪里去了，是不是有人中饱私囊了？我这绝对不是忘风扑影空穴来风，经过我们常委会研究决定，免除刘树海同志棚改委书记的职务，并移交相关部门处理，不单如此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除了刘树海同志以外棚改委里还有多名党员干部涉嫌私吞公款已经构成了犯罪行为，具体情况会进一步调查。组织任命许金锋同志为新任的棚改委书记，会后你们办好交接手续，这是我说的第一个问题。”

接下来我再来说说第二个问题，也是人民群众比较关心的医疗问题。通过这个案件我们不难看出，医院哪里是什么救死扶伤的地方，简直就是送人通往地狱的炼人炉吗？什么叫因为手术款不能及时到位而导致病人死亡医院概不负责?你们医院的责任太大了，如果病人真的死去了你们就是那个刽子手！什么白医天使，到时候你们就成为了数万群众所鄙视的杀人恶魔。我们拍拍自己的胸膛，扪心自问如果奄奄一息的病人是我们的最亲最爱的人，你是不是还会说出这样不尽人情，泯灭人性的话？我想谁都不能，除非这个人连畜生都不如。或许有人会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医院有医院的制度，不能为了一个人而破坏了制度，那我就要告诉相关的负责人，特事特办，在不违背党政纪律的情况下我们是可以学会变通的吗？不要死抱着文字作文章，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不要忘记，不论法律还是规矩他都是为群众制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让老百姓能更好的生活。如果今天这位病人真的因为没钱做手术而死亡，那做为医院做为共产党的我们是不是就要背上一个谋杀人民的罪名？我希望有关部门能重视起这个小问题，坚决不允许在有类似的事件发生，否则有关负责人就给我回家种地去，去做老百姓去体会一下老百姓就医是多么的困难。我希望此次会议之后有关部门把这个问题拿到日程上来，解决老百姓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学会特事特办，开辟一条救命的绿色通道，提高医疗人员的综合素质，我希望不久的将来我看到的是一个充满爱心与耐心、充满阳光的完善的医疗体系。

对于此次事件，我不想再过多的说些什么，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声明，凡是有违法乱纪的领导干部，一经我们核实、审查无误时我们决不放过任何一个人，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法律的严惩、冰冷的铁窗。”

“与会人员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

“没有！”

“既然这样，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我希望在座的各位无论职位高低，回去都好好的反省反省，端正你的工作态度，我希望一个月之内我能看到危房修缮工程的实质性的进展，不要在给我一些只是理论性的数字，同时我也更希望能从你们的口中听到有关老百性的事情，不要让党和人民赋予你们的权利成为你们自撅坟墓的工作。就这样。散会！老胡、伯言你们两个留下。”

叔公口中的老胡，是省厅的副书记，他和叔公一样都是老革命，可是和叔公相比较却缺少了点胆识和勇气，做人也显得太循规蹈矩习惯包着文字不放，咬着死章程不放，可是人却很和蔼，至于伯言他是叔公一手提拔的，对国家和党是有绝对忠诚的年轻的干部，也是叔公的重点培养的对像，他有着敏锐的政治头脑，不凡的政绩，是预备领导的不二后选人。

“老胡，对于刚才我说的话你有什么看法？”

“你说的很有道理，现在的年轻干部，是有些过于放纵和安逸了，老一辈的革命精神他们学到的少知又少，‘军民一家亲’的情景似乎在他们的身上真的找不到，还有你提出的那两条我是非常赞同的，群众利益无小事吗，特事就得特办，有些时候人是不能太拘于规定的，否则就成了规矩的囚徒了。”

“没错，我想我和你是一定能达成共谋的。”

“你老小子决定的事情，有几回我是不赞成的，我承认我没有你的魄力。”

“还是你了解我。”这是叔公会后流露出的第一个微笑。

“伯言，你也发表一下你的看法，你可是年轻干部里觉悟比较高的一个，我相信你一定有不一样的想法。”

“其实我的想法和二位书记是一样的，可是另外一件事更加让我担心。”

“哦，说出来大家听听。”

“是啊，伯言这里面没有外人，有话你就直说吧。”

“那好，我就把话直说了吧，彭叔记的一番义正言辞的话语像一把钢刀、巨剑插入了敌人的心脏，我担心的是那些贪赃弄权的人，会狗急跳墙，做出什么越举的事情，恐怕到时候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没错，要想拔出毒瘤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一刀切的不好或者切的不干净他会就有复发的可能甚至会迅速的漫延下去，然而如果不切除他就会从良性转变为恶性甚至也会漫延到全身，只是快与慢的问题，那样的后果是不可想像的。”

“老彭说的有道理,虽然老彭在会上的一番话是等于在公开像不法人员宣战，可是这也是正面打消他们嚣张气焰的好方法，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我们的彭书记玩的可是敲山振虎的游戏，逼着他们露出狐狸尾巴，让他们无处遁形。”

“知我者胡书记也。”

“既然这样，我又能做些什么呢？”伯言的脸上满是期待。

“你当然要做事了，而且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此事非你莫属啊。”

“非我莫属？”

“对，我决定在明面建立一个职能部门专门配合邢侦人员开展反贪污调查小组，给这些贪污腐败的人员给予当头一击和最为直击的心里压力，从而牵制他们的注意力。暗地里再组建一个反污科，他们才是真正的王牌，他们将得到的第一手信息直接向我和胡书记汇报，一旦证据确凿，我们就通知邢侦科行动，将他们一网打尽。可是这事是高度机密，只有少数人知道，我和胡书记再三思量决定由你伯言同志来担任这个反贪科的科长，我们相信你对国家、对党和人民群众有绝对的忠诚，可是话又说回来这事还是得你本人愿意，你是否真的能做到你在党旗下所宣讲的誓言那样。”

“二位书记请放心，伯言在加入中国共产党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了人生最重要的决定，坚决拥护党的纲领，遵守党的章程，履行党员义务，执行党的决定，严守党的纪律，保守党的秘密，对党忠诚，积极工作，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随时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永不叛党.。伯言坚决完成党交给我的任务。”

“好，老胡啊，看来我们是没有看错人啊。”

“那还用说，伯言可是咱们这里的大将啊，他做事我们都放心。”

“哦，对了，我给你拿一样东西。”

“你看，这是反贪小组成员的名单，你看一下，名单上面的一共有八个人，对党和人民都有着和你一样的忠诚，他们现在还都在不同的岗位任职，我们并没有把他们抽调出来，既然是暗箱操作就不能让人有所查觉，他们依然用现在的身份做为掩护，一旦他们发现什么就会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和你联络。这次我们要撒开一张大网，逼着他们自己入网，你也同样不能暴露你的这一特殊身份，相反你还要有意无意的去接近他们，打进敌人内部，恐怕你肩上的担子是最重的，不多说了，我给你半小时的时间，把这些人名、电话、地址及简介给我刻在脑子里，记住后把他们给我烧了。今天的谈话内容和这份名单决不允许除了你、我还有胡书记之外的第四个知道。”

“老彭啊，我们出去吧，让伯言一个人静一静。”

“好吧。”

“不用了两位书记，我已经全部记下了。”

“哦，这么自信，那就把他烧了吧。”

“不过伯言我还得说一句，我和胡书记不怀疑你的能力，可是你要清楚的知道你所面对的可不是普通的百姓，他们也都是身经百战的狠角色，否则我们也不用有这么大的动作，根据我们的得到的现有情报，这可能牵扯很广，涉及到权重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你要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且记不可轻视敌人。”

“我知道了，我会倍加小心的。”

“老彭啊，看来我们要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了。”

“是啊，没有硝烟的战争，才是最可怕的战争啊。”

“是啊，希望这场战争能早些收场。一切的希望就寄托在你们这些年轻人的身上，未来是属于你们的，期待着你们奏响胜利的凯歌。”

“是，坚决完成任务。”

“好，我们走吧。”

叔公、胡书记还有伯言都清楚的知道，这一次的反贪斗争意味着什么？正如叔公所说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拉开了帷幕。

我很庆幸有这样一个老革命者做自己的叔公，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被叔公影响着，如果有一天叔公离开了我，我的世界就会变成黑白色。我知道现在的自己每走一步都是那么的坚定，我会一直迈着坚定的步伐一直向前走去，直到宾馆的大门。

“你好，杜小姐请留步，这里有一束您的鲜花，请您签收一下。”前厅一位吧台小姐叫住了我，我一脸的疑惑看着她。

“我的一束花，小姐您不是搞错了吧。”

“不会的，您是杜晓苒小姐吧？”

“没错，我是。“

那就没有错，这束花是早晨你刚出去不久，快递公司送过来的，因为你没有在所以宾馆经过核实无误后帮您代收的，所以还请您签个字。”

“哦，谁会给我送花呢？是什么花？”我瞪着一双比平时大着一倍的眼睛看着吧台小姐，希望能他那里得到答案。

“哦，是玫瑰花，而且好多，一共是50朵，那给你看。”她把50朵玫瑰花拿到了自己的眼前，看着这么多的玫瑰我竟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天啊，这么多，我不要还是送给你吧。”

“杜小姐别开这种玩笑了，这玫瑰花怎么能随便送呢？况且这是50朵玫瑰啊。”

“50朵玫瑰又怎么了？”

“杜小姐你不会告诉我像您这样既高贵典雅、又美丽动人的女孩子没有人送过你花吧。”

“我不稀罕。”

“那就难怪了，那我就趁领班没在多嘴一次，我相信杜小姐一定有所耳闻，这玫瑰花是象征着爱情的，不同数量的玫瑰寓意也不同，打个比方说999朵玫瑰代表的就是‘爱你一生不变’，至于这50朵玫瑰吗——。”

“50朵玫瑰怎么了，他代表什么？”

“看把你急的，好吧我告诉你50朵玫瑰代表的是‘邂逅不期而遇’我相信送你花的先生是和杜小姐有了一次美丽的邂逅而他对你一见钟情，所以才借玫瑰花语来传递他的心声对你的爱意啊，他还真是一个懂得的浪漫的人。”

“天啊，难道是他？”

“杜小姐，杜小姐。”

“哦。不好意思我失态了。”

“没关系的，你是在想那个送花给你的先生吧。”

“没，没有。”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像你这样的端庄秀丽的女孩子没有人追求才不正常呢，您可别怪我多嘴这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这回你可以签收了吗，不然恐怕要辜负送花人的一片心意了？”

“好的，谢谢你的解释，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这送花还能送出这么多的名堂来。”说着这句话我感觉到了一阵的羞色，这也许以往的自己不太相衬，也许这就是四年的大学约定给自己造成的‘青春的遗憾’。

“韩丽美，你在那里做什么呢，工作时间不允许私下聊天你不知道吗？”

“我……，我……”

“这个人是谁啊，怎么让人感觉冷冰冰的？”

“他是我们主管，这下惨了。”

视线里的这个女人从大厅的另一侧走来，一身灰色的职业装束显得她的气质十分高雅，成年女性的韵味十足。

“韩丽美，怎么你很闲吗？还有时间在这里和人聊天？”

“主管，我……”

“哦，你是这里的主管吗，我叫杜晓苒，是你们这里的房客。”我一边说一边友好的伸出自己的右手，可是眼前的这位主管似乎很清高并没有要和我握手的意思，只是身子略微的向前轻了轻，用一种适中的语速对我说：

“你好，杜小姐，很高兴金星宾馆能为您服务，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你可以在吧台寻求帮助，工作时间我们是不允许员工和客户聊天的。”

“主管，我想您是误会了，韩小姐并不是在和我聊天，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早晨有人给我送花我恰巧外出，贵宾馆通过核实获知这花的确是给我的，于是便帮我代收了，刚才韩小姐只是让我签收这束鲜花，因为事情来得突然我就多问了几句韩小姐有关事情的经过，您看就出现了这个误会。”

“对不起，杜小姐，我从不希望在我员工那里听到解释的语言，为自己的辩护找一个理由，当然你是我们的客户，我不便多说什么？但是我相信我的眼睛。”

“主管，古训曾说，眼见未必为实、耳听未必为虚，无论主管是把我的这番言词是看成解释或者理由都好，我只是希望不要因为我的缘故而让韩小姐受到不必要的违规的处分，那样我心里会不安，我相信主管能体会我的心情，不是吗？”

“杜小姐，真是好口才，继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当这件事是一个误会，失陪。”

“请便。”

“谢谢你杜小姐，若不是你的一番话，恐怕今天我是有理也说不清。”

“千万别这么说韩小姐，要不是我那么的问题也不至于让你吃批评，是我该说一起对不起，我就不多打扰你工作了。”

离开了大堂，我没有选择做电梯而是走梯，每走一步脑子里浮现的都是施裕诚，我坚信这送我鲜花的一定是她，他那高大而强壮的身躯，她的一言一行在我脑海里浮现，我不知道是不是爱神邱比特的招唤，还是月老错搭了红线，只是觉得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恐慌和不踏实的感觉，这手中的50朵玫瑰宛如一面镜子在照映着自己，真情的诉说着玫瑰花语，一想到这我的心跳就加快，脚下的步伐也跟着加快，我就像是一个小偷步履匆匆，直到走进我的房间。

关上房间的门，手里捧着50朵玫瑰出神，我告诉自己冷静，可是却事得其反，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份爱，一份属于自己的爱，我甚至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份爱，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彷徨不定——”又是那段古典的东方音乐打段了自己的思绪，我从包子取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施裕诚三个字，我似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以一种忐忑的心里接听了这个电话。

“你好，我是杜晓苒，哪位？”我故做不知免得让自己显得尴尬。

“晓苒，我是裕诚，在忙些什么呢？”

“没——没忙什么。”

“真的，没有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啊？”

“你现在在哪里呢？”

“我在宾馆里。”

“那你一定收到我送你的玫瑰花了吧。”

“是，我收到了。”

“喜欢那50朵玫瑰花吗？”

一听到他说50朵玫瑰我的心就跟着咯噔一下。

“花——挺漂亮的。”

“你也很美丽。”

“哦，谢谢，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晚上有时间吗？我想约你一起吃饭，一个人吃工作餐很没有味道的，不知道我能不能邀请你和我共尽晚餐。”

“这——不太好吧，我今天很累，还是不去了吧。”

“晓苒，找个拒绝别人邀请的理由也得找好一点的，这个理由太牵强了吧。”

“我看不是吧，是你这个人太无赖了？”

“是吗，那为了你无赖一次也挺值得的。”

“我看你，这个人不单是有点无赖，还有点赖皮。”

“那杜小姐能不能赏给赖皮先生一个脸面呢，不然赖皮先生会很悲哀的。”

“呵呵，什么吗，像个小孩子似的。”

“哈哈哈，你有幽默我有诙谐不是很好吧。”

“好吧，算我服了你了，什么地方我去就是的。”

“不用了，你在宾馆里准备一下，下午4:00我准时去接你。”

“那也好，我就在宾馆等你，拜拜。”

“拜拜！”

我没有想到裕诚之字都没有提有关爱情的事，这让我心里平和了许多，我不知道今天的晚餐中间是不是还会有什么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我只知道自己的那颗悬着的心让他几句调侃的话语说的平静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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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时间就在胡思乱想中一分一秒的走过，我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高兴还是什么？这种复杂的感觉甚至不是能用语言所能表达好的，我只知道我的人生道路上会留下一个难以磨灭的驿站。

“当当当，请问有人在吗？”

“哦，来了。”

“你很准时啊，现在是三点五十八分，请进来吧。”

“你干吗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不习惯，怎么我哪里不对劲吗？”

“不，你实在是太漂亮了，我忍不住要多看你几眼。”

“是，是吗？你到底进不进来，不进来我可关门了，那可就算你迟到了。”

“不用对我这么刻薄吧？”裕诚一边说话一边回转身去关门，我转身走向客厅去取我的背包。

“那得看你表现？”

“哦，那我需要怎么表现呢？”

我没有回答裕诚的问题，只是嫣然一笑。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想喝点什么？”

“你喝什么我就喝什么啊？”

“怎么这么没有主见啊？”

“这话我不赞同，我这是客随主便。”

“是不是聪明的男士都喜欢用对方的话回敬对方，”

“那就来杯柳丁果汁吧。”

“怎么今天你不忙吗？”我一边走向冰箱一边说话。

“最近公司的业绩不错，员工们都干劲十足，自然我的工作就轻松了些。”

“哦，你这个经理当的可真是挺潇洒的，给。”

“怎么不想陪我喝一杯。”

“不了，我刚喝过不久。”

“那好吧，我自己喝。”

“好喝吗？”

“嗯，不错，挺爽口的。”裕诚说完话低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接着说：“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好吧！”

我和裕诚离开了酒店。他是继叔公之后我所喜欢见到的第二个男人，他的大度雍容、他的言谈举止无不彰显着他的人格魅力。

车停在了一家很有风格的餐厅的停车位上，他为我开车门，身子向前倾伸出手扶我出来，我感觉他是那样的彬彬有礼，是一位谦谦君子，而自己却从来没有受过如此的待遇，让自己显得有些紧张不知所措。走出了车门我才真正的看轻面前这座建筑，这是一家充满了欧陆风情的古建筑，18世纪的建筑风格让人觉得很有历史的韵味，走进餐厅，映于眼中的服务人员都是西方人种，身着18世纪的传统服装，笑迎四方来客，他们的专业素质很高，既可以说一流利地道的本民族的语言和英语，还可以用汉语和食客交流。环顾四周灯光柔美、舒缓，一扫紧张的情绪和工作一天的压力，古朴凝重又不乏情调、历史的长河似乎在这一刻停止，我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18世纪的上流交际场所，一切是那样的美轮美奂。

裕诚牵着我的手，虽然我有点不太习惯或者说显得有点羞涩，可是我并没有拒绝。我们来到了一个包间里，包间不大，欧美风情却很浓郁，是一种田园风格，让觉得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寻找到了心灵深处的那一份怡然自得的感觉。室内没有主灯，只是墙壁上散落着几个壁灯，靠着落地窗帘可以一览室外的优美夜景，窗旁的铁艺壁灯像是侍者手里捧着的一盏灯独具魅力，这让空间里不禁多了几分活跃的气息，四位台的餐桌靠窗而设，玫瑰粉的椅背配上小碎花的餐桌布让人感觉很有格调，桌子上燃烧的烛台发出的微弱昏暗的光晕又增添了几分浪漫的气息，我感觉自己仿佛至身于一个童话世界里，可是一切又这么的真实，我知道这又是我一生中一个珍贵的记忆，人生里的第一次的两个人的烛光晚餐。

我和裕诚相对而坐，在烛光的掩饰下显得他更加的俊朗、挺拔。那双深邃而幽暗的眼光里似乎蕴含着千言万语让人无法猜测更无从揣摩。

“晓苒，喜欢今天晚上的安排吗？”

“裕诚——我”

“怎么，你不喜欢这种情调？”

“不，裕诚，我只是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的安排呢，喜欢就好。”

“想吃点什么？”

“随便吧！”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吃些什么，那我们就吃这里的招牌菜吧，听说很好吃的。”

“好啊，既然我上了你的贼船一切都随你吧。”

“这可是你说的，上了我的贼船一切都听我的。”

“呵呵，你怎么这么还抓人说话的尾巴？”

“那你也可以抓啊。”

“哼，让我得到机会我不会客气的。”

裕诚叫过服务员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点了这里的招牌菜肴，他的英语很纯正，这不禁让我有几分意外，我不知道坐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没看出来，你的英语说的这么好啊。”

“是吗，不太觉得？不过有一点到是可以像你炫耀一下，虽然我的学位是企业管理博士学位，可是我的英语水平也还可以，我想翻译个史实资料什么的应该是不成问题吧。”

“呵，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是不是，哪有像你这样的人，还刻意炫耀自己的。”

“哦，那我该怎么说呢？‘也没有什么，不过也是马马虎虎会几句而语。’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谦虚了，这份过分的谦虚可是让人觉得反而是骄傲或者是有意让同行者难堪的。”

“算你又有道理，不过只是一点点。”

“怎么，我的道理在你那里看来都停留在‘算’的程度上啊。”

“是啊……怎么你有什么意见啊？”

“没什么，算你有道理。”

“好啊，你这是拿我的话来回敬我，你这个人真可恶。”

“不是说可恶是可爱的另一种表现吗？”

“哼，算你有道理。”

“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

我和裕诚不约而同的笑了，笑的都是那么的爽朗那么的开心，这是这个礼拜里我最开心的时刻。我笑着看着眼前的他，他和叔公一样似乎都是一本很难琢磨的书，他们有些同样的绅士的风度，同样的幽默情调。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上了眼前的这个魁伟的男人，刹那间我和她的眼睛四目相对，我的表情突然呆滞，少女的矜持与害羞不禁让我低下了头。

“晓苒，等我一根烟的时间，我去去就回来。”

“你去哪……。”我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整个人就像他的话语一样飘然而去。

一个人坐在这里也是一份难得的清幽，优美的旋律回荡在餐厅里，空气里回荡着浪漫的气息，少女的心在这种氛围里似乎也有些不安份，一切都让人感觉是如此的陶醉。我遨游在自己构建的诗情画意里，突然间室内的灯光都灭了，只剩下餐桌上的微弱的点点烛光，伴随着室内灯光的熄灭，音乐也停了下来，我还以为是供电出了问题不禁觉得有点失落，因为它破坏了我的心情和这浪漫、温馨的气氛。然而倾刻间音乐声缓缓地升起，由弱变强、由低吟变高亢。随着音乐起伏灯光也慢慢的点亮，迷蒙之中我看到面前一捧火花的玫瑰出现在自己面前，手捧玫瑰的使者正是施裕诚。

此情此景我惊愕了，心情复杂的难以用语言表达，只觉得一股热流在涌动。

“晓苒，送给你1000朵玫瑰，坦率的说自从第一次的邂逅我就已经深深地喜欢上了你，虽然我不是一个宿命论者，也不相信缘分，可是我相信一见钟情，我愿借玫瑰的花语向你表达我的爱意，我相信你是我生命中的唯一，我对你的爱是忠诚的，直到永远，至死不渝。我相信你不会拒绝我的，对吗？”

“天啊，你让我该说些什么？1000朵玫瑰，你太让我意外？你怎么知道我就不会拒绝？”

“我知道，你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我，我相信你对我的感觉对我的那份爱意就像我现在对你的这份感觉一样，是不会比我少的，伸出你的手、用你的爱收容这个爱的使者，接纳我这个爱你的人好吗？”

“我是不是不该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你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你了解我生活在什么样的家庭吗？我们才认识几天你就有这么大的举动？”

“除了你，我什么都不在乎，我不在乎你的家庭、不在乎你的过去、至于你是什么样的人和你在一起的这几天我就已经清清楚楚的明白了，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也更相信你，我肯定我爱的就是现在的你。”

“我——这个——哎呀，怎么这个变得这么扭捏害羞了呢，这不是平时的你啊，杜晓苒拿出勇气来，我——我也——我也喜欢你。”我小声的嘀咕着最后的几个字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说出了这看似简单的言语。

“我坚信我一定会听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晓苒，我喜欢你。”

“我也一样喜欢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我才能接过你手中的1000朵玫瑰。”

“怎么，难道爱情还能有附加条件吗？”

“不，这不是爱情的附加条件，对我来说是一件与自己的爱情拥有同样的分量的事情。”

“好吧，你说我答应你。”

“怎么，你连是什么事你都不问我就答应了。”

“我为什么要问，既然你说是和爱情拥有同样分量的事情，就一定是一个不可逆转的决定，既然我爱上了你，就会爱上你的全部，无论这个决定是什么我都会接受。”

“我——那好我这个决定很简单我们相处不要问起我的家庭、更不要问我的出身，我就是孤家寡人一个，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是一个没有工作的‘自由职业者’不过我不会接受你的任何施舍，你做好心里准备了吗？”

“嗯，听起来是有点怪怪的感觉，还是那句话我爱的是你，不是你的家庭，不是未来的你，就是现在这个一无所有、单身的你。”

“谢谢你能理解我。”

“现在可以接过我的花了吧。”

“嗯。”我伸过双手去接那见证我们爱情开始的1000朵玫瑰花，裕诚却趁机灵巧的转到我身旁，在脸颊上给了我一个轻轻的吻。

“我会永远爱护你，保护你，直到世界末日那一刻、那一秒都不会停息。”

天啊，我的心就像一只小兔子在里面乱蹦，只觉得两颊有些火热，手心见汗。

此刻我觉得老天对我太好了，把这样一个懂得温馨、浪漫、懂得生活的人安置在了我的生活中，我想他会点亮我的生活，就像我会点亮他的人生一样。

晚餐在裕诚精心的营造下显得分外有情调，我的心一下子变得甜甜，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爱情会有这样的一个浪漫的开始。

“晓苒，你是那么的美，又是那么的有气质，让人看了就难以忘怀。”

“少来了，嘴巴那么的甜，少吃点蜂蜜吧。”

“你是见过的女孩当中，最与众不同的一个，你的一颦一笑都印在我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说吧，在我之前有多少个女孩子，种了你的爱情的盅毒了？”

“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算你会说话、会哄女孩子开心。”

“看来我是找到了知己了。”

“当然了，说句炫耀的话我也是研究生啊，谈点天下大事，学述论文可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是啊，上次和你去吃法式料理，你说的可是头头是道，我佩服的五体投地，也是那一次的见面更加坚定了我对你的爱慕之心。”

“我也觉得，在你的身上很多能吸引我的东西，让我情不自禁的向你靠拢。”

“也就这是缘吧，缘来躲也躲不开，缘去了留也留不住。”

“嗯，挺有哲理的。“

“别说那么多了，快点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怎么吃的还习惯吗？”

“嗯，挺有地域特色，风味也挺独特的。”

“我发现你是一个适应力很强的女性。”

“自己没觉得。”

“那是因为你自己没有留心自己，所以才没有发现。一会儿用完晚餐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我的眼睛里闪烁着迷惑。

“现在不能告诉你，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

“你们地方啊，这么神秘，还故弄玄虚。”

“等到了地方不就知道了吗？。”

“完了，我是彻底上了贼船了，现在连回游的机会都没有了。”

和裕诚在一起我感觉就是这样，一切的事情在他看来都变得没有什么大不了，在他刚毅的外表下却藏匿着一颗温情浪漫的心，和他在一起就像和叔公在一起一样有安全感，我知道这是一个可以让我依靠的肩膀。

晚餐后我捧着那些玫瑰从餐厅里走了出来，所经过的地方引来了无数人羡慕的眼光，心里还真是甜滋滋的比蜜还甜。我们俩个驱车来到了一个视野很开阔的地方，原来是小区的中心广场。

“美丽的小姐，我们到了。”

“这不是小区的广场吗？你拉我到这来做什么？”

“不要着急，精彩的节目马上就要上演了。”

“什么节目啊，能不能透露一点点的口风啊。”

“好啊，不过你要闭上眼睛，等我让你睁开的时候你在睁开，我保证你就会有一个惊喜。”

“什么吗？这也算透露口风啊？”

“当然了，那你要不要看一个精彩的节目呢？”

“当然要了，不然我和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那好，那你就乖乖听我的话，坐在车里闭上眼睛，等到可以让你睁开眼睛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好吧，随你吧，我听你的就是了。”

“那我下车准备了，记住闭上眼睛不许睁开啊。”

“嗯，知道了。”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有多长，只知道轻音乐换了一首又一首，我的思绪似乎随着音乐在穿越时空，眼前隐约能感到一些光时有时无，我真怕耐不住自己的急性子脾气而张开眼睛，我最讨厌的就是等待的感觉。

“晓苒，做好心里准备了吗？”

“嗯，准备好了。”

“那好，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天啊，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是一片由红色蜡烛组成的方阵，方阵的外围是由红色蜡烛组成的两个连在一起的心型图案，中间是用汉字组成的，‘施裕诚永远爱杜晓苒’如果不是受过叔公的教育我真恨不得去拥抱施裕诚，他太让我意外了。

“晓苒，喜欢我给你的这个礼物吗？”

“喜欢，我真的很喜欢，太浪漫了，太诗情画意了。”

“你喜欢，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你怎么会想到这么一个浪漫的想法呢，看来我得用多一点的时间来重新认识你了裕诚，你让我觉得即熟悉又陌生，知道吗？我无数次的在想我的初恋会是什么样的感觉，现在我终于知道了，我的初恋充满了意外，充满了不可思议，我太喜欢这样的氛围了，我此刻的心情就像是那一颗颗跳动的火苗，一时之间恐怕是难以平静的。我人生的旅途中看来是注定了要有另外一个人和我一起走，我相信那就是你，先是你的1000朵玫瑰和蜡光晚餐，现在又是烛光寄语，我觉得你真是太可爱的一个人，又是一位风度翩翩的绅士！真的我好久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了，你太让我感动了！”

“那就让浪漫、温馨与感动就在多留一些时间，你也太让我感动了，我相信你就是我在苦苦追寻的那个生活的伴侣，让我在今后的日子里陪着你、呵护你，我们一起共担风雨，享受阳光，我们彼此偎依、彼此搀扶，直到地老天荒、直到星辰陨落、日月无光我们都不分开。”

“好诗情画意、也真的好浪漫，可是这一切又会在瞬昔间逝去，蜡烛虽美却终归有燃尽的那一刻，浪漫虽好还是有消逝的那一天。”

“晓苒不要这么伤感，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维持那一瞬间的浪漫，我们现在就在再买一千支、一万支蜡烛我们点到东方破晓，至少我要让它成为今夜里的永恒的浪漫。”

“算了，有些事情是不能挽留和改变的，与其做无畏的争取，还不如珍惜眼前的这一切，把美好的瞬间永远留在记忆里也是一件好事。”

“好吧，那我就让我们彼些之间相互偎依，去享受这浪漫又充满温馨的时刻。”

“嗯，我要抓住这幸福的时刻。裕诚你会真心的爱我一辈子吗？”

“不是一辈子，是永远永远，如果有来世，我依然愿意守护你、陪伴你。”

“裕诚……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看着眼前他，听着他那些动容的话语，我知道心里的那团爱情的火焰真正的被点燃了。

“我想这是一见钟情，我喜欢你所展现在我面前的你的一切。”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神凝视着我，在他的眼神里我看到了真诚，看到了爱的希望。

“知道吗裕诚，我一直认为在我的生命一直有两个对我非常重要的人，一个是我的叔公而另一个就是我好姐妹施洁，我知道现在我必须在加进去一个人！”

“你也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没有在说什么，我们相互偎依做在车上，看着那爱情的誓言，感受着那份感动，我感觉到他的呼吸、他的心跳就像是他能感觉到我的呼吸和心跳一样，直到烛火熄灭，心中的爱情之火点燃。

“好了，烛火都燃尽了，我们也该走了。”

“去哪里？”

“送我回旅店吧，我要用一晚上的时间，不，是一辈子的时间来回忆今晚所有的感动。”

“愿意为晓苒小姐效劳。”

汽车行驶上高速上，歌曲依然放着《故乡的原风景》，我做在副驾驶的位置看着身边的裕诚。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因为你性感又很有男人的魅力，把我这么漂亮的女人都征服了，我倒是要好好的看看你到底是哪里这么有魅力。”

“哦，那看出什么端倪来了？”

“当然了，不然我怎么会爱上你，中了你爱情的这剂毒药？”

“哎，看来长的帅而又富有魅力也是一种罪过啊。”

“哼，这话只准对我说不准你再对别的女孩子说，否则我会嫉妒死的。”

“好吧，那你也千万不能用这种勾人的眼神去看别人，否则我会绝望死的。”

“真的，你这么在乎我。”

“我不在乎你——。”

“什么——”

“那我在乎谁呢？”

“讨厌，不理你了。”

“那好吧，为了我不在失望与绝望中死掉，看来我只好去找寻另外一个姑娘，我看和你那天一起的施小姐就不错。”

“你还是省省你的花心吧，有我你就甭想，况且阿洁也不是那种人，你要是把你的想法一说他准骂的你狗血淋头。”

“哈哈哈哈。”

“嘿嘿嘿嘿。”

“好了，不说玩笑话了，明天什么节目，以后还要继续找工作吗？”

“我吗，明天先去医院看看阿洁的母亲和阿洁，然后再去看看她妹妹和弟弟，等把这一切都办完了，我就去找工作，我相信以本小姐的学识与才能一定能找到工作的。”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到我们公司来做销售部经理，我们那里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才。”

“不用了，有了上一次的‘伤心事件’我在一夜之间懂得了很多的道理，叔公说的对，有机会应该从基层做起，所以我决定不在好高骛远，从社会的最底层做起，也看看他们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为了能融合他们我已经开始试着去小吃店吃饭了，我要融入他们，融入社会。”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全心全意的支持你，我为你感到骄傲。”

“谢谢！理解万岁。”

“刚才你说去医院去看施小姐的母亲又弟弟妹妹的是怎么回事。”

“哦，简单的说是阿洁的母亲出了点意外，住院了，阿洁在那里陪护，至于她的弟弟妹妹住在阿洁家隔壁的胖嫂家里，由于这两天自己的事太烦一直都没有去看望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那我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吧。”

“你去不太方便吧，我们才认识没多久。”

“谁说的，可别望了我们三个人是在同一天同一个时刻同一个地点认识的，也算得上是朋友了，朋友去看看朋友有什么不合适的，再说我一直为上一次的事情感到抱歉，一直想找个机会好好的和施小姐解释一下。”

“那好吧，既然你有你的想法，我就不阻拦你了。”

“那我明天去宾馆接你，一起去医院。”

“不用了，明天我先去看看阿洁的弟弟和妹妹，然后再去医院，我看这样吧，10:00钟我们在医院门口聚齐吧。”

“也好。”

“裕诚，宾馆到了，我要下车了明天见，晚上睡个好觉。”说完话我就要推开车门下车。

“晓苒——。”

“什么——”

就在我回头的那一刹那，一股电流涌遍了自己的全身，原来我的额头上有了他深情的一个吻。

“晚上做个好梦。”

“嗯，再见！”

“再见。”说着我也在他的额头轻轻地深情地的吻了一下。

“开车小心点。裕诚。”

“知道了，为了你我也会小心的。”

看着远逝的车影，我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坠入了爱河，我觉得自己就像是童话里的灰姑娘而裕诚就是那个拯救我的白马王子，我知道我的人生会因为有了他的出现而变得丰富多彩。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的心还停留在烛光誓言的那一刻，满脑子萦绕着的都是他，和他在一起的浪漫的情景，一千朵玫瑰、浪漫的烛光誓言，无论如何我都挥之不去，我知道我是真的爱上了他。

拉开抽屉我拿出了自己的日记本——我的老朋友，叔公不在的日子我只能和他说说我的心里话，我翻开她用钢笔在上面这样的书写着：

“很久没有和你聊天了老朋友，今天是收获的一天，我收获了一份真挚、浪漫而又充满激情的爱情，我情不自禁的爱上了裕诚，爱他的雍容绅士、爱他的谦逊有礼、爱他的高大挺拔、爱他的温情浪漫。我知道我这一生恐怕都会被他所牵绊，我相信他对我的感觉就像是我对他的感觉一样。一千朵玫瑰让我感动、烛光下的爱情誓言让我动容，我知道我中了爱情的毒，而且是那么的深无法自拔。

……

电话的振铃响了，它在桌子上转动似乎在为我跳一支舞在我为我祝贺。

“喂。裕诚！”

“晓苒，睡了吗？”

“没有，睡不觉！”

“我也是，离开了你我就觉得我的身体里似乎缺少了什么东西，让我觉得我的世界里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

“我也觉得没有了你的陪伴，我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从前，一切又仿佛是一潭死水，没有一点生机。”

“我只希望未来的10个小时、600分、36000秒快点过去，那样我就可以在看到你、见到你。”

“我也希望时间能快点过去，现在每过一分钟我都觉得是漫长的一个世纪。”

“好吧，那我们就相约在600个世纪之后见面吧，晚安做个好梦。”

“你也一样，不要在想了，明天你还得上班呢，明天总不能带着眼镜去上班啊。”

“OK，seeyoutomorrow!”

“seeyou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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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一夜的光景就在漫长的思念中度过，我没想到自己的这份爱情是那么的强烈，匆匆的吃过了早餐就去胖嫂家看可可和明明了，他们两个很乖一点都不调皮、淘气，在他们的身影中我似乎能看到小时候的阿洁。

医院门口我来回踱步，期待的10:00钟早一会到来！看着过往的车辆我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车影，可是背后一个人的忽唤却叫住了我！

“苒苒，干嘛在那里踱来踱去的，在做时装表演啊！”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我的死党阿洁。

“我表演给谁看啊，道路环卫工啊？”

“这个想法挺不错的，不然我陪你。”

“去，少来了，你怎么出来了，阿姨呢？”

“哦，我妈在里面一个人坐着呢？这不今天出院，我去超市买一个大袋子，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一下。”

“什么，出院，谁让出院的，你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啊，是不是阿姨觉得花销太大，还是你们没有钱了，你等着我去取钱。”

“苒苒，你做什么，这不是钱的问题，医生说了我妈恢复的不错，身体状况也很好，没有必要在住院了，只是在回家静养一个月就行了，所以我们才要出院，本来想给你打电话的又恐怕你太忙，所以打算到家在通知你。”

“别开玩笑了，就你家现在的状况能住人吗？”听着阿洁的话我的语调是高八度的，甚至带着几分责问的口气。

“没事的，我回家收拾收拾就可以了。”

“那要是再下大雨怎么办，再把谁伤到了怎么办？”

“哪里来的那么的多大雨啊，乌鸦嘴！”

“呸呸呸，我是乌鸦嘴，大吉大利。”

“那东西收拾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就差装了！”

“不行，还是不行？”

“又怎么了，什么不行啊？”

“还是那个房子啊，我越想越怕，这样吧，我看还是先给你们租一个房子住，回头我在找人把你们的那个房子翻修一下，然后你们在住进去。”

“这——”

“别这个那个了，就这么定了。”

“那这些东西往哪里放啊，总不能一下子就找到合适的房子啊。”

“这事我来办，你们在这再呆一上午，天黑之前我准能找到房子。”

“为了我妈和他们两个的安全看来也只能按你说的办了！”

说话间一辆黑色奥迪停在了我们面前，裕诚从里面走了出来。

“晓苒，等久了吧，不好意思公司有点事情急需处理，所以就来晚了。”

“没有，现在是9:55分钟，你还提前了5分钟呢？”

“是吗？”

“二位不用我在介绍了吧！”我用一双笑眼带着几分神秘看着两个人。

“你好，施小姐！”

“你好，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施总吧。”

“施小姐，好记性。”

“苒苒，这是怎么个茬啊，你们两个是……”

“我们两个吗——简单的说他送了我一千朵玫瑰表达了爱意，我觉得多个免费的护花使者也不错啊，所以就接受了。”

“哎哟，杜小苒同学你做人的态度也太放纵太随便了点吧，怎么一千朵玫瑰就让你当了压车女郎了，还有施总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就这么容易就上了他的当了，甘愿做个免费的哥啊。”

“没办法，谁让我是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就倾城了呢？”

“哎哟，不行了，我得去对面买罐糖去，我牙这个酸啊！”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行啊，苒苒，怪不得这两天见不到你的影呢，感情是心有所属重色轻友啊。”

“少打趣我了，我才没有呢！”

“不管怎么说我得恭喜二位呢！”

“谢了美女！”

“你们这是约好的啊？”

“是啊，本来我是一个人要来的，后来裕诚也非要来看看阿姨，还有他也想当面对于上一次在商场的事情向你道歉。”

“听听，刚确定关系就站在一条战线上说话了。”

“不用你现在打趣我，等你找到了他也得和他站在一条战线上说话的。”我和阿洁互相调侃着。

“施小姐上一次商场的事的确是我们的错，这次来是专为探访您母亲和道歉来的。”

“施总您千万别这么说，那件事情错不在你，在说我早就把那件事情忘了，还有别总叫我施小姐的你还是跟着苒苒叫我阿洁吧，我也根着苒苒叫你裕诚，都是朋友吗？”

“好吧，阿洁那我就这么称呼你了！”

“这就对了吗，苒苒、裕诚咱们就别站在这里说话了，我们进去吧。”

“你等等，鲜花和水果还在里面呢！”

“我帮你！”

“好啊！”

我和裕诚随着阿洁来到了病房！

“妈，苒苒和他朋友来看你了？”

“哦，苒苒来了！在哪呢？快让阿姨摸摸，看看你胖了瘦了？”

“阿姨，你还好吗？这两天有事没有时间来看你！”

“阿姨，挺好的，这不今天就要出院了。”

“阿姨给你介绍一下，我身边有位绅士，他叫施裕诚和阿洁同姓，是我男朋友！”

“阿姨，您好！我是裕诚，送您一束百合愿您身体早日康复。”

“好好好，虽然我看不见，但我相信一定是个帅气的好孩子。”

“哈哈……阿姨您吃水果吗？我给你削一个？”

“裕诚啊，别忙了，我刚吃过，你快坐那吧！”

“好啊，我就坐在你身边！”

“裕诚啊，苒苒是个好孩子，你可要好好对待她啊？”

“听到了吗？阿姨可是告诉你了，你以后要好好的对待我，告诉你我和阿姨的感情比我和我母亲的感情还要深呢？”

“阿姨，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她幸福的！”

“阿姨，相信你！”

“阿洁，袋子买回来没有？一会你把东西收拾一下，咱们好出院！”

“妈，我还没有买呢，我出门就看到苒苒和裕诚他们两个。”

“阿姨，你拿不拿我当你女儿啊？”

“这是什么话？阿姨怎么会不拿你当女儿呢，你和阿洁都是我的好女儿。”

“就是吗，那你出院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啊，再说你出院往哪里住啊，你家那个屋子根本就是个定时炸弹哪里还能住人啊？我和阿洁都说好了，你们在这在住上一天，晚饭之前我就给你们租一个房子，然后再出院，回头我找人把你们那个房子翻修一下，到时候你们在搬回去，不然我不放心。”

“好孩子，你的心意阿姨领了，那屋子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再说这季节也没有什么大雨了，雨季都过了没事的。”

“不行阿姨，我可不放心，那颗定时炸弹不是放在你头上是放在我心里，再说你不怕、阿洁不怕我还放心不下可可和明明呢，你这事我想想都后怕，决不能在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坚决把不良隐患抹杀在萌牙状态。”

“这——”

“晓苒，你们说的我怎么听不大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哎，裕诚是这么回事，昨天我不是和你说了吗？阿姨是出了点意外才住院的，而这意外呢就是因为阿姨家的房子年久失修，加上前几天的一场大雨屋里到处漏水，跟个天然沐浴房似的，所以导屋顶上一块水泥脱落正好砸在阿姨头上，这不造就了一个粉碎性的颅骨骨折，要不是抢救的及时命都保不住了，你说我还能让她在回那里去住吗？”

“哦，那里的确是太危险了。”

“你看吧阿姨，裕诚也这么说，所以我才要到外面去租一个房子，让阿姨一家人暂时有个栖身之处啊。”

“是啊，妈，这回你还是听苒苒的吧，我真的害怕你和弟弟妹妹在发什么意外。”

“那好吧，苒苒那就辛苦你了。”

“您和我还客气啊，我可是你半个女儿啊，得了以后我干脆叫你干妈吧，那样你就不用和我客气了，叫阿姨始终感觉不亲昵。”

“好好好，好女儿！”

“干妈，你们在这里等着，我现在就出去找房子，等我好消息！”

“等等，晓苒，你不用去了，我知道哪里有房子，房价很便宜的，你们现在就收拾东西跟我去吧，我车正好停在下面。”

“真的，裕诚那太好了！”为了奖励你，送你一个吻吧！说着我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干妈，阿洁，那现在我就去办出院手续，阿洁你就收拾吧。”

“嗯，裕诚谢谢你了！”

“千万别谢我，你得谢苒苒，他都叫阿姨干妈了，我能不积极表现吗？是不是阿姨。”

“哈哈哈哈哈哈。”屋子里一片笑声！

“你们笑什么呢？这么开心？”听着屋里的笑声我走了进来。

“没什么，裕诚在这里打进步呢？”

“打谁的进步啊，当然是打你干妈的进步啊？”

“为什么啊？”

“啊，哈哈哈哈！”

“哦，好啊阿洁你笑话我啊！”

“哈哈哈哈！”

“行了，看在干妈的面子上就不根你计较了！怎么样收拾的差不多了吧！”

“嗯，差不多了！”

“那我们下楼吧！”

“干妈，慢点啊，我扶您！”

“没事，这躺了这么长时间，就是有些腿脚不太灵活。”

“走吧！”

出了医院我们上了裕诚的车，我们来到一个叫“岳府家园”的小区，小区里环境优美、拔地而起的高层连绵延续！

“到了，大家下车吧！”

“等等裕诚，我不是怀疑你的人更不是怀疑你的办事能力，这样繁华的小区，房租的价格恐怕不是我所能承受的起的。”

“放心吧阿洁，你一定能承受的起，相信我！”

“阿洁相信他，我把爱情都给了她，她还能骗我死党啊，他要是欺骗你我就把他变成土豆丝和胡罗卜丝一起烩了。”

“放心吧，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野蛮女友！”

“你……，哼，阿姨我们下车吧！”

电梯在14层停下，裕诚从口袋里把钥匙拿在手中，熟练又轻巧的把房门打开，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现代风格实足的家居环境，灰与红的搭配张显着主人的热情与豪爽、三室一厅的空间布局又张显着大气！

“这里的环境不错吗？挺时尚也挺有品味的！我相信这个房子的主人一定是个热情好客、同时也是一个生活很有规律的人！”

“哦，晓苒怎么说的？”

“我是从他的屋子里的色彩搭配来判断的！”

“看不出来你对颜色的捕捉能力还挺强的吗！”

“这个就不用你恭维了。”

“阿洁你感觉怎么样？”

“天啊，这是我看到的苒苒家里之外的最漂亮的房子”

“是吗？”

“我家里哪有这么有风格、这么漂亮啊！”

“阿洁，喜欢这个环境吗？”

“挺喜欢的，可是这样的精装修得多少钱，房租一定很贵，即使在便宜恐怕也不是我们所能负担得起的！”

“放心吧，这里是我以前住过的地方，家具沙发什么都有，只是有些时间没有住人可能需要简单的打扫一下，回头我在送过来一些新的洗漱用品和被毯！至于房租吗是分文不取的。只要你们喜欢满意不嫌弃就好！”

“什么，这是你的房子，还不收房租，这可不行，妈我们还是另寻他处吧！”阿洁一面说着一面扶着干妈往外走。

“是啊，裕诚，虽然你和苒苒的关系不比一般，咱们也挺投缘的，可是毕竟我们才认识不过几个小时，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白处你的房子。”

“阿姨、阿洁你们别着急，咱们先坐下，你们听我说，我现在在公司附近又买了一个260平的房子，所以这个屋子一直空着也没人住，不然我还打算找个人给我看房子呢？可是我在这里又没有什么亲戚朋友的，你看这不巧了，就在这个时候你们要去租房，你是苒苒的干妈，阿洁也是苒苒的好姐妹，千里难寻的人就让我给撞到了，怎么说是白住我的房子呢？我还得谢谢你们呢！”

“裕诚，你的心意我和我妈都心领了，我们真的不适合住在这里，我总觉得这些东西是不属于我们的，我住着心里不舒服也不踏实。”

“阿洁，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是从我第一次看到你我就知道我们会成为朋友而且是好朋友，如果你同样认为我是你的朋友就不要在推脱了，你们就当是在帮我的忙看房子吧，等你们家里维修之后再搬回去。”

“是啊，阿洁，我知道又是你的那个自尊心在做怪，阿洁听我说放下你的自尊心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助、相互搀扶都是我们自愿的，不要把他当成是你情感的负债，我相信裕诚是诚心诚意的他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

“是啊，阿姨你就全当是在帮我看房子，不然你让我把这个房子租出去我还真舍不得呢？”

“妈，你看这事怎么办啊？”

“那好吧，裕诚那阿姨就谢谢你了！”

“阿姨，您千万别客气，我这是在打进步呢！”

“哈哈哈哈！”裕诚的一句话骤然让空气缓和了许多。

“我提议，今天晚上我们来个小聚会庆祝阿姨健康出院怎么样？”

“我赞同！”

“妈，你瞧他们俩个这算是妇唱夫随呗！”

“哼，羡慕了吧，嫉妒了吧，要不我通过关系把小判也找来！”

“得，我说不过你，我服了！”阿洁举起双手做出了投降的姿势。

“裕诚，要是有事你就先回公司吧，我和阿洁把这里打扫一下，然后我们去买菜，做饭，晚上等你回来。”

“太好了，很久没有吃自己家里做的饭菜了，我相信一定很可口的，那我就先回公司，我把公司的事处理完我就回来。”

“阿姨、阿洁，我就先回公司了，回头见！”

“嗯，有事你去忙吧！”

“我送你！”

“不用了阿洁，你还是陪着阿姨吧，我送他就行了！”

“也好！”

“走吧，裕诚！”

“裕诚谢谢你，今天为阿洁一家人所做的一切。”

“我做的这点事情要是和你所做的事情比起来恐怕就不值得一提了！”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你，在我的心中你变得更加伟大与神圣。”

“你在我眼里也像天使一样善良、纯洁，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呵护你的！”

“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也先上去帮着整理房间，晚上见！”

“好吧，晚上见，拜拜！”

“裕诚走了？”

“走了，好了我们开始稍稍的收拾一下吧！”

“哪里还用收拾什么啊，我看现在一切都挺好的，只是需要简单的整理一下就好了！”

“那我们就开始行动吧，说吧先从哪里做起呢？”

“你啊，这活怎么做的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陪着我妈说话吧，这活我一个人干就行了。”

“那得做到什么时候，我还是帮你吧，一会还得做饭呢！”

“我的大小姐，你呀要是伸手准给我帮倒忙，你不伸手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

“阿洁你说的也太离谱了呗，你当我是倒霉蛋呢，再说什么都有第一次，你就当我一回师傅，我虚心的跟你学就是了！师傅请受徒弟一拜。”

“既然你有此决心，师傅我就传你一些生存的技巧，徒儿可要用心记下才是。”

“小徒仅尊师傅教诲！”

“你们俩个在那里唱双簧呢？”

“呵呵，妈你啊就先在沙发是做着我和苒苒把屋子简单的收拾一下！”

“是啊，干妈，你要是累了就躺一会，那抱枕什么都有，等我们把屋子收拾完了，您在到卧室里休息。”

“我没事，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你们聊天我爱听。”

“干妈，你觉得裕诚这个人怎么样？”

“裕诚这个孩子真不错，是个热心肠，乐善好施，初次见面就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可见这孩子结婚后也是一个知冷知热的好老公，还是我们苒苒有眼光找了这么一个男朋友，我就期望着阿洁以后也能找这么一个好人我就知足了。”

“妈，说什么呢？我在家里一直陪着你，我才不要什么男朋友呢，我只要老妈还有弟弟和妹妹。”

“傻孩子，又说傻话！”

“对了，阿洁我突然想起个事，咱们光顾着说话把两个小家伙给忽略了，你看不管怎么说这里暂时也是个家，他们两个也不能总寄居在胖嫂家，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把他们两个接来。”

“妈，你说呢？”

“苒苒说的对，老让他们俩个呆在胖嫂家不是长远的事，还是把他们也接过来吧，他们俩个来了说不上怎么高兴呢！”

“那行，你们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就回来！”

“苒苒，路上小心点！”

当我领着两个小家伙走进房门时，他们两个一进来就兴奋的不得了！

“苒苒姐好漂亮啊，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还可以住这么漂亮的房子！”

“漂亮吧，你们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通过你们自己的努力，咱们要买比这个还要大还漂亮的房子好吗。”

“嗯，我们一定会努力的，到时大家住在一起！”

“你们真乖，快进去看看妈妈吧。”

“嗯！”

“妈——妈——你还好吗？头还疼吗？我和可可好想你和姐姐！”

“好孩子，别哭，妈不是挺好的吗？妈没事，你们俩个过的好吗？在胖嫂家里还习惯吗？在那里有没有淘气，有没有给妈妈丢人啊？”

“妈，我和可可没有给你丢人，我们很听胖嫂的话，胖嫂对我们可好了！”

“好就好，你们两个听清楚了，这间房子是你苒苒姐姐的男朋友借给咱们暂时住的，因为咱们家里的房子实在是太危险，得维修一下才能住人，你们两个不要到处乱跑，更不能随便动人家的东西，一定要严格要求自己知道吗？”

“哦，知道了，我们不会到处乱跑、乱动！”

“那就好，你们去姐姐那里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嗯，那我们过去帮忙了！”

“大姐，我们来帮忙了！”

“可可、明明、苒苒姐姐把你们接回来了！听苒苒姐姐说你们两个表现很不错吗！”

“当然了，我们学习很努力的，而且我们也很听话没有给胖嫂添一丁点的麻烦。”

“真的啊，你们太让姐姐骄傲了，你们永远是最棒的！”

“当然了，我们永远是最棒的！”

“咦，虽然做的好很值得表扬，可是不要有自满情绪哦，知道吗？”

“知道了”

“好了，那你们玩去吧，这里不用你们做什么！”

“真的，那我们去玩了！”

“去吧，只是记得不要损坏了这屋子里的东西。”

“嗯！”

“哇，这个屋子好大啊，这些东西好漂亮！明明你看这灯多美啊！”

“是啊，可可我们去那个屋子里看看吧！”

“好啊，你看好多的书，还有电脑呢！”

“真漂亮啊……”

“阿洁你看他们两个小家伙多可爱，真羡慕他们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想！”

“是啊，花季少年吗！”

“看到他们我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不过我没有他们那么开朗，我时常一个人呆在叔公的书房里然后在书海里遨游，只有那样我才会感觉不到被亲人忽视的感觉。那个时候我拼命的希望自己能快点长大，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做很多小孩子不能做的事情，而现在自己真的长大了又希望能回到童年，继续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苒苒，这可不该是一个年方妙龄的少女该说的话，我怎么感觉像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女人该说的话呢？”

“好啊，阿洁你笑话我老是不是？”

“难道我说错了吗？”

“当然——没错了，不过即使错了你也不该说出来吓我！”

“好好好，那你就在那里自欺欺人吧，我还得继续收拾，一会还得买菜呢！”

“行啊，看在你直言不讳的语言的面子上，我帮你，看我能做些什么！”

“好吧，那师傅可就要传授你本领了，你可得学会啊！先从洗碗做起吧！”

“噢！徒儿遵命！”

“那我给你们示范你看着，先这样，在这样，然后在放入洗涤剂，最后在冲一下就可以了！”

“哦，这么简单啊，我会了！”

“是吗，这话可别说的太早了！”

“哎呀，啪！”

“怎么了，怎么了！”

“碗碎了！”

“我的大小姐，我说你干不来的吗？我才一转身的工夫就出状况了！”

“这不能怨我，是这个碗实在是太滑了！”

“谁让你把洗涤剂打的那么多了，不滑才是怪事呢！”

“我不是觉得这样洗的干净吗？”

“真是拿你没办法，你继续洗你的碗，不过洗涤剂不用在放那么多，小心别在摔了，不然裕诚就是再买20个碗来也不够你摔的！”

“我看我还是先把这个碎碗拾起来吧！”

“你别动，别在划伤你的手！还是我来吧！”

“没事，我能行，我肯定能行，我——哎呀！”

“怎么了，怎么了我看看！你看还是划伤了吧！”

“没事就是刚破个皮。”

“你啊，呵呵呵！”

“阿洁，你笑什么？”

“我笑你什么都不会做，还跟着来起哄，还是乖乖的做到一边去，看着我做就好了！”

“我哪里知道自己这么笨，又打碗又被划伤的，我可是明白了，看是简单的一件事情做起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当然了，这厨房里的学问也大着呢，有时间师傅在给你上一堂课，现在师傅命令你去坐一边好好养伤去吧！”

“师傅，那徒儿告退了，您老就辛苦辛苦，我在一旁观艺！”

“行了，下去吧！”

“遵命，徒儿告退！”

“哈哈哈哈！”

我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阿洁的一举一动，我发觉一切在他的手里都变得得心应手，她忙的不可开交，而我看着却哈欠连连！

“好了，一切搞定！”

“啊，这么快啊！”

“快吗，不觉得，我这里是地形不熟，如果熟悉的话速度应该比这还快吧！”

“啊，天啊，我要是男人一定非你不娶，真可谓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典型的十佳好女人啊！”

“那你颁个奖状给我，以后我就用他招婚了！”

“我看行，师傅那接下来是不是该去采购了呢？”

“嗯，差不多了，可以去采购了，徒弟头前带路，师傅随后就到。”

“妈，我和苒苒出去买菜，你是在这里躺着还是去卧室里休息？”

“我就在这里就行了，你们快去快回，别等裕诚回来了你们还没有做好饭呢，那就要怠慢人家了！”

“我知道了，那我们去了，可可、明明记得照顾妈妈，我和苒苒姐姐出去买菜听到了吗？”

“知道了！”

“我们走吧，苒苒！”

“等会！”

“你又有什么事啊？”

“你看干妈一个人在那里坐着多没意思啊，什么也看不见，你等着我我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好听的歌给她放一曲，也免得闷的慌！”

“哟，怎么和施裕诚处了几天朋友都懂得关心人了！”

“去你的，这不是分人吧？”

“等着啊，干妈你一个人呆着多闷啊，我给你放几首音乐听吧！我看看都有什么，哟，想不到裕诚这里的轻音乐的CD还不少呢，给你放‘神秘园’吧，挺好听的！”

“这曲子真好听，是‘最终幻想’吧，我年轻那时候就喜欢听这首钢琴曲啊！”

“可以啊干妈，您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一个很浪漫的人啊，那您就先听着吧，我和阿洁买菜去！”

“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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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面对干妈我的脑海里充满了疑惑。

“阿洁，干妈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应该不是一个普通人吧？”

“不知道，我只记得小时候妈妈穿的也很漂亮，可是自从爸爸逝事之后妈妈的心似乎也跟着死了，我想若不是有了我和可可和明明我想妈妈或许会随父亲而去，再后来妈妈因为思念父亲双眼失明，工作也就丢了，每当我问起妈妈过去他和父亲的经历时她都推说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她不想再提伤心的往事，所以对于爸爸和妈妈的过去我也和你一样并不知道些什么！”

“我总感觉他们那一代有太多的故事，只是不愿意说出来，我想或许是伤心的往事吧！”

“是啊，我也这么想的！”

“算了，不提往事了还是想想现在往前看吧，阿洁这做晚饭的事情可就全得由你一个人来完成了，我是什么都不会啊！”

“这个还用说吧？不过我就是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啊，怕自己做的菜不好吃？”

“不是，我是担心我做的饭菜他会吃不惯，人家是一个白领吃的全是山珍海味，到我这变成了‘粗茶淡饭’他能习惯吗？”

“哦，不会的，你想啊他天天吃的都一样，突然间换个口味还是地道的家常菜，我猜他准喜爱吃！”

“但愿如此吧！”

“哎，苒苒咱们只说出来买菜，可是到哪里去买啊，这附近的地理位置我可不熟悉啊，你熟悉吗？”

“嗯，这你就问对人了，做饭做菜的事包给你，这买菜的事就全交给我了，出了小区前面就有一个很大的综合商场，跟我走吧！”

“苒苒还不同时招来你怎么这么熟悉这里的地形，是不是和你的那个裕诚来过这里。”

“才没有，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我甚至除了他的人和车其余的什么都没有见过！想什么呢？”我只感觉到自己的脸火辣辣的就像做了什么夸心事一样。

“那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个综合商场啊？”

“干嘛，搞侦查工作的？”

“说，坦白从宽啊！”

“那好吧，我坦白组织可真的要给我宽厚待遇啊，是这样的是在刚才送干妈来的路上我看到的，只是你一直心系在干妈身上没有看到而已啊！”

“嗯，组织姑且就信你一次，继续好好表现啊！”

“是！”

“哈哈哈哈！”

悦耳的笑声映衬着脚步声一起走进了综合商场。

“你好小姐，请问这个鲜藕是怎么卖的？”

“这个啊，6块5一斤。”

“这么贵啊，便宜点吧！”

“你要多少啊！”

“这得看你价格了，要是合适的话我就多要点！”

“算你6块3一斤”

“太贵了，6块吧！”

“你给的也太少了吧。”

“不少了，这在平时我也就给你5块8，你看看它现在都不怎么鲜了，要是在存一夜恐怕你连5块6都卖不上。”

“成，6块就6块你要多少？”

“给我来一斤吧！”

“大姐，你一斤也这么讲价啊，你也太会砍价了，这回我可是让你赚了！”

“我才是让你赚了呢，我可是给你钱，不是你给我钱啊！”

“得，我说不过您，一斤鲜藕6元，您收好了！”

“谢谢了，给您钱！”

“不用了苒苒，我这还有钱呢！”

“又来劲了是不是，什么你的我的，别让人看笑话！”

“那好吧！我就不和你争了”

“小姐，找您的钱！”

“好的，谢谢您，走吧！”

“欢迎下次再来，走好啊！”

“阿洁，你也太厉害了！”

“我厉害什么了！”

“讲价啊，你平时都这么买菜都这么讲价啊？”

“是啊，怎么了？”

“你是没注意，你瞧那个卖货的小老板，你几句话说出去，他就不知所以然，弄的他七荤八素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看你的眼睛都直放光！你就没有触电的感觉，哪天也交交我这本事！”

“你啊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说什么呢？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告诉你啊买菜真的挺有学问的，早晨卖的菜基本上是最贵的，因为是刚开市啊，这个时候你千万不能买，等到中午能便宜点，到了晚上是最便宜的，特别是像带‘鲜’字的这些蔬菜，你想啊他隔夜就不是鲜的了，所以啊你就不要可怜这些老板了，你就给他很杀价，他不赔本你怎么省钱呢？再说他们早就把本钱挣回去了，你知道吗？我算过晚上买菜要比早晨开市的时候买菜能省好几块钱呢，而且这些蔬菜拿回家找一个凉快的地一放，如果是韭菜之类的你就拿大白菜叶给他包起来，第二天早晨吃和新鲜的一样！”

“你干嘛用这种眼光看着我？”

“阿洁，给我签个名吧，我太崇拜你了，这都能被你发现啊？结婚后你不但是个贤妻良母还得是个理财的好手，谁和你过日子，那日子准得红红火火的！”

“你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当然是——你自己认为呢？”

“那我就当是在夸我吧！”

“呵呵……”

“那咱们接下来还要买什么啊？”

“让我想想啊，买只鸡、买条鱼、买点西红柿、鸡蛋、蘑菇、猪手、蒜苔、黄瓜、干豆腐、凉皮……”

“还有这么多啊，你别说了，还是快点买吧，我听着头都大了！”

“阿洁，你看这是什么菜啊、这么好看！”

“好了，别看了，快点去买别的东西吧，还有一大堆呢！”

“等等我！”

阿洁一面回头一面招呼我，正好和对面走来的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不好意思先生，撞到你了！”

“没关系，小姐你没事吧？”

“我……”

言语之间，两个人四目相视，眼前的男人很是英俊也很潇洒、灰色的西装掩映着黑色的眼睛格外有神，那强有力的肩膀托着阿洁的腰肢让人感觉充满了安全感！只觉得莫名的害羞写在了阿洁的脸上！

“这么巧啊，这买菜都能买出缘份来啊！”

我的一番言语似乎让他们俩个从迟愣中解脱了出来，彼此很不自在的都往后退了退！

“你没事吧，施小姐，真不是好意思撞到了你！”

“我没事，你没事吧，潘法官！”

“你还记得我？”

“记得，二面之缘你给我的印象很深！”

“喂，你们俩个光顾着说着怎么把我给忘了呢？”

“原来施小姐也在啊？”

“有阿洁的地方怎么会少得了我啊，倒是有你的地怎么没见你的那个野蛮女友！”这不经意的话脱口而出。

“这……”

“苒苒，说什么呢？”

“没什么一句玩笑而已。”

“真是不好意思，对于上一次在商场里发生的事情我表示歉意，露露的个性是刁蛮、任性了点，可是人还是不坏的，只是行事冲动了点，言语唐突了点！”

“这倒是和我们其中的某些人有点相像啊，若是换一个和平的气氛当中相识也许还会成为朋友呢！”

“阿洁你是哪一头的，我帮你说话你怎么帮起别人来了！什么时候学会含砂射影的工夫的！”

“哪有啊，我不过是就事论事，难道我说错了，你不是这样的人！”

“就算是也不用说的这么直接吧！”

“呵呵！”

“哈哈哈！”

“今天还真是巧，在这里也能碰到二位！”

“是啊，我和苒苒要买点菜，你呢也是来买菜的吗？”

“是，晚上家里要吃石斑鱼，所以就过来买一条！要是方便的话——我是说如果二位小姐方便的话，我可以邀请你们到我家里做客吗？就算是我对上次商场事件道歉吗！”

“这——”

“小判，你也太没有诚意了吧，道歉就这么随便啊，还是碰到才邀请的，太缺少诚意了！”

“杜小姐，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想——”

“苒苒——潘法官，你别听她胡说八道的，她是逗着你玩的，她就是这么一个人，您的盛情邀请我们非常的感谢，可是晚上我们约了朋友在家里吃饭，所以才出来买这么一大堆东西。至于上次商场的那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只是一场误会，而且露露小姐也得到了小惩罚，您就不用在为他而感到歉意了！”

“施小姐，谢谢你的原谅，可是要是不为你做点什么我就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没有什么不踏实的，这又不是你的过错！”

“哎哟，你们一来二去谈的挺投缘的吗，我在这里是不是妨碍你们啊，阿洁我看你把菜给我吧我回去做，你呢就成全了小判的美意前去赴约也省着他心里不踏实你说呢！”

“苒苒——你在在那里胡说八道我就把你嘴缝上，看你以后怎么跟裕诚说话！”

“得，你最好现在就把我嘴缝上！”

“你——”

“好了，不逗你们了，小判我说的话都是玩笑，我们晚上的确是约了朋友，这样吧以后有机会我们在一起吃饭，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吧，咱们也保持联系！”

“哦，好的，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我的行动电话、宅电、办公室电话都有，有事你可以随时找我！那你们也给我留一下联系方式吧，改天有时间我好约请你们吃饭！”

“好啊，138……，电话我给你打过去了，这个是我的号，有事你找我就行了，你能找到我就能找到阿洁了！”

“哦，好的！”

“那就这样吧，小判，我们还有些菜要买就先走一步了，改天见！”

“哦，好的，改天见！”

没想到爱情就在一次次的巧遇中慢慢的生长着，它像是一粒种子慢慢的生根发芽！

“苒苒，今天你是不是‘人前疯’的毛病发作了，怎么竟说些不着边沿的话语，害得我和潘法官多尴尬啊！”

“我这‘人前疯’不也是为你犯的吗？换成别人请我犯我都不犯的，你看我都有了裕诚也得让你有个好归宿啊！”

“省省吧，留着你自己备案存档吧，我可不需要什么人的玫瑰花，一个人的感觉挺好的！”

“没遇到裕诚之前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再说或许你有不爱小判的权利，可是你没有权利让小判不爱你啊！”

“你说什么呢？什么爱不爱的！”

“和我装糊涂还是你真的没有看出来，那潘文正对你有非常、非常、非常、强烈的好感，不然那天在商场的爱害人是我，他为什么急着根你道歉啊，他那是在制造和你相处的机会，从他眼神里我能看到爱情的火焰和幸福的小火苗！”

“得，你以为自己恋爱了，就把自己当过来人了，你以为你是情圣啊，这都看得出来，我记得你不是心理学毕业的吧！我怎么一点都没有觉得！”

“真的，那我怎么觉得我刚才‘人前疯’发病的时候有的人脸颊飞红，不是春心荡漾了吧！”

“我哪有啊，竟瞎说！”

“解释、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我掩饰什么了，人家潘文正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我相信他不是一个朝三暮四的人！”

“你怎么这么肯定，这么相信他啊！”

“或许是直觉，或许……”

“我替你说吧，或许你也是爱上了他，不希望他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希望他感情专一是不是！”

“不要把你的思维当成是别人的想法，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啊！”

“那好啊，我就把你当成我自己，要是我是现在的你，我肯定会这么想，你以为我真是‘人前疯’啊，我是在言语间试探小判呢，没想到他还挺积极主动配合的，完全是按照我预计的情景来发展的，所以我可以肯定的说，他真的爱上了你，可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说出来，还要找个什么露露的‘海龟派’做女朋友，所以我只好大胆思考、小心求证了！你说我的说的对不对啊，阿洁、阿洁……”

“喂，你怎么放我鸽子啊，也太不尊重我了，我是在传授你‘爱情心经’呢！”

“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在听你啰嗦晚饭就不用做了！”

“那就出去吃！”

“没诚意！”

“那还是继续买菜吧！”

“妈——”

“干妈——我们回来了！”

“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啊？”

“干妈，您都觉得时间长了！”

“我音乐都听了好几遍了！”

“那您还听不听了，我给你换一张！”

“不听了，你把它关了吧！”

“那好吧！”

“你们都买什么了？”

“哦，都是一此家长菜！”

“那你们动作快一点，别一会裕诚来了你们还没有做好呢！”

“行，妈我知道了，那我就做饭去了，可可、明明出来帮忙！”

“哦，来了！”

“你们两个听好了，一会裕诚哥哥来了你们不许乱说话，更要有礼貌，千万别给妈丢脸知道吗？”

“嗯，我们都记住了！”

“干妈，知道我们为什么回来这么晚吗？”

“怎么不是出了什么事吧？”

“您别紧张，听我把话说完！”

“刚才我们在市场，碰到了一个熟人，而且还是一个很帅、很酷的那种人，用你们那一代的话就是标准的美男子，而我们的阿洁小姐和这位潇洒的先生正好撞了个满怀，这位先生伸左手、探右手将阿洁扶住，那场景真是太浪漫了，羡煞旁人啊！二人四目相视倾刻间碰发出了爱情的火花！”

“真的！”

“妈，你别听苒苒在那里胡说八道，她是看着我一个人过的日子太舒坦，她现在是种了裕诚的情毒，正准备把我拖下水一起喝情毒呢！”

“阿洁啊，妈倒是觉得人这一辈子总得谈一次恋爱的！”

“得，我看您是中了苒苒的招了！”

“干妈，咱们接着说！”

“好啊苒苒，你说说那个人怎么样？”

“怎么说呢？其实这次阿洁和他的邂逅已经是第三次了，第一次的邂逅是在我的那次生日聚会上，我们的阿洁可是艳压群芳啊，让在场的先生都为之倾倒，而这个潘文正就是其中一个，他是个大法官是叔公邀请来的，小判……”

“小判？”

“哦，就是潘文正，在小判的盛情邀请下我们的阿洁成为全场最耀眼的舞娘，干妈你当时没有看到那个场景，阿洁的漂亮甚至是用语言无法形容的，不知道是哪个好事之人把舒缓的舞曲改成了伦巴他们两个都是舞艺超群、他们场上舞的热烈下面人也是看的精彩，一曲下来之后全场爆以雷鸣般的场声，都说终于知道什么叫‘郎才女貌’了！”

“哦，原来那天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阿洁没有跟我说啊！”

“是吗？恐怕是不好意思不敢说出这一见钟情的事情吧！”

“苒苒，你要是在那里在和我妈乱说，我妈一会真的当真了！”

(奇)“什么是我乱说啊，我可是全看在眼里了，你快点做菜吧，我再和干妈说两句我就来帮忙！”

(书)“干妈你都不知道，事后我和叔公聊到此事，叔公都说他们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这不，在你出事之前我们还在商场里碰到了他女朋友，和他女朋友大吵了一架，后来还是他的及时出现才平息了这场战争。今天我们又在市场里碰见了他，你说这是不是缘分，而且从今天的对话当中，我可是看出来了，小判绝对喜欢阿洁，阿洁也绝对喜欢小判！”

(网)“等会，苒苒我怎么听着不对劲啊，人家潘法官已经有女朋友了！”

“是啊，他女朋友叫露露！”

“既然这样，你可不能把阿洁往里掺和了，这不是成了人家的第三者了吗？”

“干妈，这都是什么年代了，什么叫第三者啊，他们又没有结婚，只是恋爱关系，根本算不上什么第三者，况且我感觉小判也并不是太喜欢那个露露，不然他又怎么会把心思往阿洁这里放呢？”

“苒苒，你可别胡来，不管怎么说这就是第三者插足！”

“哎哟，你不能总捧着你的老九九、老观念办事啊，，你还以为是父母包办婚姻的那个时代呢？那样组成的家庭有几个是真正幸福的，现在的生活很现实，幸福是自己争取来的，任何人都有选择爱与被爱的权利，明明自己心里深深地爱着对方可是却要为了一个虚名去克制、去压抑自己的感情，那是多么一件痛苦的事情，难道你希望看到阿洁伤心难过啊？”

“苒苒，你怎么越说越离谱啊，谁说我喜欢潘文正的，你给我妈洗什么脑呢？好像我真要做个第三者插足是的，就是我妈同意我也不同意啊！你不是要根着我学手艺吗？那师傅我现在命令你立刻、马上到这里报道！”

“好吧好吧，徒儿遵命，干妈你放心我会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师傅——我来了！”

“师傅，来了，来了，你教我做什么？”

“哎，你乱七八糟的在我妈面前说什么呢？什么有的没的、咸的淡的、我妈这个人很认真的，你看着吧等晚上没人的时候他准问我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回你可把我害惨了！”

“真的，那我的目的就达到了，你的情感问题必须得引起我干妈的注意！”

“你真多事——让我说你什么啊？”

“哎，我这么帮你忙你当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得，打住不谈了做饭！”

“我看也成，就你一个人潘文正也不在和我谈当然没意思了！”

“嘿——今天你是不太活跃了，我看拿苹果能不能堵住你的嘴！”

阿洁趁我不防，一个苹果就塞到了我嘴里！

“哼，师傅你教我什么啊？”我一边说一边乐着吃苹果，看着我的样子阿洁真是哭笑不得。

“我先教你说话有个把门的！”

“哦，这不苹果都给堵上了吗，门把住了，然后呢？”

“然后从简单的学起，先学洗水果！”

“那好办，五分钟搞定，这个可是难不倒我的，没吃过猪肉我还没有见过猪跑啊！”

真的没有用上5分钟我把自认为洗好的水果端到了阿洁面前！

“怎么样师傅合格不？给打个分吧！”

“我看看，还成不错，给你打个80分吧！”

“为什么不是满分啊？”

“贪心吧你，既没装盘也没有摆放整齐当然不能给满分了！”

“啊，这也扣分啊！”

“哼，你以为做家务是那么容易的事，这里面学问多着呢！”

“天啊，做人难、做女人难、做一个家庭中的女人尤难啊！”

“这就难了，等会还有更难的呢？”

“啊——”

“往哪溜，这些是你以后都必须会的！”

“师傅，我没有溜，我是去给干妈送水果去！”

“干妈，吃水果，吃什么我给你拿！”

“那就给我一个苹果吧！”

“那好，你等着我给你削皮！”

“好吧！”

“哎呀——”

“怎么了，孩子！”

“怎么了，苒苒是不是划到手了！我看看！”阿敏听到我的叫声从厨房里跑了出来

“没事，刚碰到，又是破了点皮！”

“你啊，也太不小心了，还是我来吧，没到一天的功夫都挂二次彩了，裕诚还不得唯我试问啊！”

“苒苒啊，做事千万不能毛燥，不是干妈说你啊，你这做家务的事还真得和阿洁学学，担心裕诚因为你不会做家务不要你！”

“干妈——谁要给他做家务，他又不是我什么人！”

“大姐说，裕诚哥哥是你男朋友啊！”

“好啊，你们俩个也来欺负我啊，一人拿个水果去玩吧！”

“可是我们菜还没有摘完呢！”

“没事，你们俩个去洗洗手，然后一人拿个水果去玩吧，剩下的姐姐来做吧！”

“那好吧！”

“妈，给你苹果！”

“哇，阿洁这也太夸张了吧，你削的苹果皮居然可以成一根线而不断！”

“你练你也能的，怎么样你的手还出血吗？”

“以经没事了！”

“你等着我去找找看有没有药用纱布！”

“没事了，别大惊小怪的！”

“那怎么行，万一要是让你的裕诚看到了还不得心疼死啊！”

“你这是打击报复！”

“算是吧！”

“你，好我记住了，为了感谢你的报负我非把你和小判撮合成！”

“有你这么报复的吗？别动，我给你包上！”

“哎哟……”

“怎么，是不是我系的太紧了！”

“没有，逗你玩呢！”

“调皮，行了我不和你扯闲篇我得快点了，不然恐怕裕诚真来了我菜还没做好呢！”

“行，我帮你吧！”

“你手行吗？”

“没事的，死不了人的！”

“说什么呢，别把死挂在嘴有，多忌讳啊！”

“知道了，那我帮你做什么呢？”

“你还是摘菜吧！”

“行！”

“阿洁，你看我这菜摘的行不行啊！”

“天啊，你也太浪费了吧，这么大的芹菜根就扔了，还有你看谁家吃芹菜还带叶的吗？”

“好像真的没有带叫吃的啊？”

“那就对了，你看啊，像这样把芹菜都摘掉，然后不要扔放到一个口袋里，因为这些芹菜叶虽然炒着吃味苦但是腌了拌着吃却是很不错的！”

“哦，我可真的是大长学问了！”

“那你继续长学问吧，我先炒菜！”阿洁一面说着一面熟练的翻炒着锅里的菜，我一个人和菜叫劲就不信摘个菜还这么难。

“哎哟终于全摘完了，累死我了！阿洁师傅在看一眼吧！”

“这回摘的不错，下面给就需要洗一洗，然后把它在砧板上拍一拍切成段，就可以了！”

“好啊，这个好办！”

“别把话说的那么容易！”

虽然我有些不服气，可是突然间让自己拎起笨重的菜刀还真是不容易，怎么用怎么别扭，只觉得芹菜的汁液满天飞，溅的到处都是！

“我就说你别高兴的太早吧，你看看你都人工造起了芹菜雨了你现在的形象简直是太滑稽了，我怎么觉得好像是刚打完一场战斗呢！”

看着镜中的自己，我才发现满脸都是绿色的芹菜汁，简直就像是个花脸猫，在环顾一下四周也倒处都是芹菜汁，没办法我只好放下手中的工作，去擦洗那些被溅到的地方！

“阿洁，平日里我看你做饭也没有这么费劲啊，怎么到了我这里就这么难啊？”

“你这是第一次做饭，已经不错啊，给自己一点信心吧！”

“信心我是没有啊，想着以后要做饭我头都大了，我看以后还是天天去外面吃好了！”

“不一样的，在外面吃和在家里吃饭是两个感觉，我喜欢这种家的感觉！”

“天啊——这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啊！”

“呵呵……”

“你笑什么啊？”

“我笑你啊，虽然这样的日子不好过，可是既然你选择了裕诚就等于选择了这样的日子！”

“那我就放弃裕诚吧！”

“你认为这样的理由充分吗？”

“看来我只能认命了，那好吧，既然不能改变生活，我就学着去适应生活吧，我来了，帮你做菜！”

“行了，从现在开始，你不需要在做什么，需要的是静静的看！”

“遵命、师傅！”

“好我们做第一道菜，中国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国家，中国人做菜讲究的是煎、炒、烹、炸、煮、蒸、炖、涮，在中国的饮食文化当中又讲究色、香、味俱全，而今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了，人们认识到了合理膳食的重要性，于是在当今的饮食文化中又多了一条就是营养、健康！记住了吗！”

“阿洁——我太崇拜你了，这哪里是做饭吗根本就是在做学问，我越来越觉得你会是一个超标的合格的妻子，而我离这个标准却如同孙悟空的筋斗云，相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放心吧，苒苒，有我在我包你学的会的，其实也没有这么难，做过几次就好了！”

“希望——如此！”

时钟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我和阿洁边说边聊，我突然一下子觉得自己需要学习的东西实在太多，看似简单的事情做起来是这么的复杂，虽然这个道理很久以前我就懂，可是今天我又重新的认识了这个道理真正的含义，我觉得今天我又成长了许多，我想成长就是一个成熟的过程！

“阿洁，差不多了吧！”

“是，还差一热一凉！”

“哦，那我就准备把他们上桌！”

“可以！”

现在是万事齐备，只欠东风了！我知道裕诚就是那股热情而又凛冽的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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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叮咚、叮咚、叮咚！”

“有人按门铃，苒苒去开门吧，一定是你的裕诚回来了！”

“知道了，我来了！”我脸上洋溢着喜悦。

“裕诚，是不是闻着香味回来的！菜都做好了，就等你呢！快上来吧！”

可视的门铃里面的裕诚笑着点了点头，乘坐电梯而上,我在门口等候着。

“怎么回来的这么快啊？”

“这话我是该正着听还是反着听呢？”

“裕诚下班回来了？”

“是的，阿姨，你身体现在觉得怎么样，这里环境还习惯吗？”

“挺好的，忙了一天累了吧！”

“不累，回来的路上我在真丝纺又定了几套新的床上用品，他们就在楼下一会就送上来了，所以耽误了一点时间！”

“怎么好意思呢？又让你破费，阿姨心里过意不去！”

“没什么阿姨，不过是些小事，我也是顺便路过。”

“你好请问这里是1402室吗？我们是真丝纺来送货物的！”裕诚的话音刚落真丝纺的工人就到了。

“是，你把货物放在那里就可以了，剩下的我们自己来收拾！”

“好的，先生，大家利索点，别碰坏了东西！”

搬运结束，一个看似工长的人说了话“请问你们哪位签收一下！”

“我来吧！”说着裕诚熟练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谢谢，那就不多打扰了，再见！”

“几位师傅辛苦了，再见！”

“裕诚，我该怎么感谢你呢？你为我们做了这么多的事！”

“阿洁，千万别说这么客气的话，咱们都是朋友吗？我相信换位思考一下你也会这么做的！”

“好吧，客气的话我就不多了，大家准备吃饭吧！”

“好啊，你这么一说我的肚子还真有点饿了。”

“妈，我扶你过去吃饭吧！”

“阿姨，这边你慢点！”

“可可、明明、出来吃饭！”

“哦，听到了！”

“你们两个过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呢就是苒苒姐姐的男朋友裕诚哥哥，裕诚他们俩个是我的弟弟妹妹可可和明明！”

“裕诚哥哥好！”

“你们俩个好啊，初次见面也没有给你们什么礼物，真是不好意思！”

“裕诚哥哥，能请教你一个问题吗？”

“有什么话你们说，不用这么拘谨，我这个人挺随和的！”

“那个是你的书房吗？”

“曾经是，不过现在他是属于你们两个人的了，里面的书你们可以随便看，电脑也可以随便用，如果觉得书不够看的想看什么就告诉裕诚哥哥到时候裕诚哥哥就给你们送过来！”

“真的，那这就是给我们最好的礼物了！”

“裕诚，你这样会把他们两个给宠坏的，你瞧把他们俩个高兴的！”

“阿洁，你就由着他们俩个吧，愿读书也不是什么坏事！”

“是啊，阿洁，我就是喜欢好学的小孩子！”

“大家都做吧，妈我扶你！”

“哇，看来今天我是有口福了，这么多好吃的！”

“裕诚啊，阿姨说两句！”

“阿姨，有话您请讲！”

“裕诚啊你是一个有为青年更是一个好人，你看，你和苒苒刚交往不久就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说实话阿姨心里真的是过意不去，今天晚上呢阿洁随便做了几道菜，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吃的习惯，可是这是阿姨和孩子们的一点心意，阿姨也没有什么可回报给你的在这里给你鞠个躬，阿姨谢谢你了！”看得出干妈的心里是矛盾的。

裕诚连忙站起来向一边闪身“阿姨，别别别，你千万别这么说，这个躬我也受不起，您老快做，如果您这么说，这饭我可吃不下去了，其实这件事即使中间没有晓苒我也会这么做，站在朋友的角度能为朋友做点事情我很快乐，阿姨你不要有任何顾虑就安心的在这里养身体，要是缺什么少什么你就尽管说，如果真的不好意思根我说你就和晓苒说，把这里当成你自己的家。”裕诚一语道破了干妈内心的想法。

“是啊，干妈，虽然我和裕诚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是我能感觉到他是一个非常喜欢帮助朋友的人，记得我在失落的时候也是他来帮助我，安慰我的！”

“那咱们就不说了，吃饭吧！”

“哎呀——”

“怎么了，苒苒有什么不对吗？”

“不是，你看咱们忙来忙去，忘买酒了！”

“对啊，平时我们都不喝酒怎么把这事忘了！”

“晓苒多亏你提醒我都差点忘了，酒我都买好了，还有给阿姨的补品都在我车里呢，你们等会我啊，我下去拿！”

“我陪你下去！”

裕诚笑着点了点头。

“裕诚我发觉，我越来越喜欢你，我现在肯定你就是我心目当中最完美的王子！”

“真的，那你就是我心目中，最漂亮的白雪公主！”

我们手牵着手，彼此凝视，看着对方胜过千言万语的眼睛，我闭上了眼等待着裕诚轻轻地深情的一个吻，他轻轻的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我也在他闭上眼睛的同时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深情的吻了一下，虽然我们不情愿驱散这甜蜜的感觉可是楼上却还有四个人在等着我们！

“晓苒，闭上眼睛！”

“干什么？”

“等你睁开眼睛就知道了！”

“睁开眼睛吧！”

“哇，好大、好漂亮的一个蓝色海豚啊！真可爱！”

“喜欢吗？”

“喜欢！”

“听我说，如果我不在的时候就让这只海豚守护在你的身边，我给他取了个名字叫成成！”

“嗯，我会好好照顾成成的！”

我从来没有想到恋爱是这么一件另人兴奋与喜悦的事，那些平日里听着都肉麻、酸牙的语言在恋人之间却变得是一种情调，恋爱中的女人也许真的是最幸福和最甜蜜的。

“我现在宣布为了庆祝干妈的出院而举行的聚餐现在开始！”

“好，让我们祝福阿姨早日康复！”

掌声、欢呼声交融在一起！

“裕诚，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敬你一杯，谢谢你为我母亲和我们全家所做的一切事情，一切尽在酒中我先干为敬！”

“那我可就愧受了，这杯酒我陪你喝！”裕诚笑着调侃着。

“好了，大家别说的这么酸了，裕诚你尝尝阿洁的手艺如何，我可告诉你，你荣幸吧，除了我以外你是第一个可以尝到阿洁手艺的人！”

“真的，看到这些菜我就有食欲，我想吃起来一定很好吃，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先吃起了！”

“那你就先从酱猪手吃起吧，那可是阿洁做的最好的菜了！”

吃饭的气氛很欢愉，就像是一家人一样，这是我以前在家里吃饭都没有体会到的气氛，我突然觉得我很喜欢和他们在一起，我真希望这是一顿永远都吃不完的晚餐，哪怕是吃上一百年一千年我也不会觉得累觉得倦。

裕诚吃着放下筷子一本正经的说起了话。

“阿洁，阿姨的眼睛是怎么失明的？”

“哦，我妈的眼睛是用眼过度而失明的！”

“哦，那失明多久了？”

“应该有七年多了吧，是不是啊妈？”

“对，七年前眼睛失明的！”

“阿姨，那你现在完全什么都看不到了吗？能不能感觉到光的存在？”

“偶尔能感觉到眼前一点点微弱的光亮，不过平时眼前还是黑漆漆的一大片！”

“裕诚，你怎么突然间想起问这个来啊？”

“是啊？裕诚，难道你对我妈妈的失明还有什么疑问吗？”

“哦，记得晓苒曾经和我说过阿姨的眼睛是因为思念亲人所至，所以我大胆的猜测阿姨的眼睛应该属于假性失明！”

“假性失明？”我的脸上挂满了疑问。

“对，假性失明。”

“可是就算是假性失明，已经这么多年了，假性失明也变成真的失明了！”

“这个可不太好说，如果不是神经坏死或者是其他的不可逆的原因都是有可能复明的！”

“裕诚，你是说我妈的眼睛还有可能重见光明？”

“裕诚，你不是酒后说胡话吧？”

“我像是这种人吗？”

“不像！”

“那就是了，我现在脑子很清楚，阿洁，阿姨的眼睛失明以后带她去过医院做检查吗？”

“没——没有，因为家里条件一直不宽裕，所以一直都没有机会陪妈妈看眼睛，而且我从来也没有想过妈妈还会有机会重视光明。”阿洁羞赧的低下了头，我知道她的心在隐隐作痛。看得出她在为裕诚的话感到自责。

“那这样吧，下个礼拜三，我没有什么事情，如果没有什么变故的话我们陪阿姨去医院检查一下眼睛，看看有没有复明的机会！”

“真的，那太好了！”

“是啊，我举双手造成这个提议，我想信这个消息是阿姨出院以来得到的最好的消息！”

“妈，你听到了吧，你的眼睛有希望复明了，我真的是太高兴了！”

“裕诚，谢谢你为阿姨所作的一切，可是你的这个安排我不能接受，我看还是算了吧？”

“妈，你怎么了，难到你不想让你的眼睛复明吗？”

“是啊干妈，一个人孤独的活在黑暗的日子里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是不是我们有什么做的不到的地方，惹您不高兴了？”

“是啊，阿姨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做有点太突然了，怪我事先没有和你打个招呼！”

“怎么会呢，阿姨自问还算是一个明事理的人，我都活到这把年纪了，是否能重见光明对于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干嘛还要在我身上浪费精神、浪费物力、财力呢？”

“妈——你才多大年纪，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我不能看着你一个人生活在黑暗里，既然裕诚说有复明的机会我们就得争取，难到你就不想亲眼看看我还有可可和明明吗？”

“傻孩子，妈怎么会不想亲眼看看你们呢？你们的面庞时常在妈妈的梦境里出现，你们的面庞早就刻在了妈的心里，无论你们怎么样变化，在妈的心里你们永远都是那么年轻、那么有朝气、那么可爱，永远永远的……”

“干妈，阿洁说的很有道理，我也觉得既然有这样的一个机会，我们就该去试一试，你想啊你要是眼睛好了也能帮着阿洁照顾可可和明明，阿洁也就不会那么累了，大家在一起开开心心的过日子不是更好吗！”

“苒苒，干妈知道你心疼我，也许我的眼睛这样一直瞎着会拖累了孩子们，可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治眼睛同样会拖累你们。”

“这……”

“阿姨，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阿敏妈有些累了，扶我回房间吧，裕诚啊你慢慢吃我就不陪你了！”

“没事阿姨，你慢点！”

“妈，这边小心啊！”

“干妈，注意别碰到啊！”

“知道了，你们别招呼我了，你们吃吧！”

“裕诚哥哥、苒苒姐姐我们也吃完了，我们去书房看书了！”

“你们两个吃饱了吗？是不是看到妈妈离开了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是，我们吃饱了！”两个孩子说完便跑开了。

“裕诚你别多想，干妈平时不会这样的，她可能真的是累了吧！”

“恐怕阿姨是心累！”

“你是说阿姨有心里负担！”

“我想阿姨非常的清楚复明对于这个家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是她更清楚的知道治疗失明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更不是几百块钱就能解决的问题！”

“是啊，我们只顾着高兴，怎么没考虑费用的事呢？”

“费用的事，你告诉阿姨不用担心，我来安排！”

“这回恐怕你是安排不了，他们是不会同意的，还是我来想办法吧！”

我和裕诚在这里说着聊着，阿洁和干妈也在说着他们母女之间的悄悄话！

“妈，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不像是平时的你！”

“你不也是吗？”

“我怎么了？”

“一听裕诚说我眼睛有复明的机会，你就高兴的手舞足蹈！”

“那不是为你高兴吗？难免有些失态了！”

“妈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们还年轻考虑问题有些时候还是不够全面，能让妈妈的眼睛复明的确是一件另人高兴的事，可是复明必备的条件是什么？你考虑了吗？”

“妈，你是说——”

“对，是钱——看病的钱，以咱们家现在的条件哪里有这笔钱去医院接受治疗，所以我才没有让你们接着把话谈下去，推脱说我累了让你扶我进来休息。”

“妈，我知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可是无论怎么样你的眼睛都得治啊，既然有这样的机会我就不会放弃，即便为此倾家荡产、乞讨过活也要去与命运与生活搏一搏！”

“阿洁啊，你的孝心妈能体会，可是这样做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咱们还有什么家产呢？妈不能因为我的眼睛而让这个家不成家啊，对于妈来说复明真的不是很重要！”

“妈，别想那么多，你放心我会努力挣钱养家的，再说我可以找苒苒、裕诚他们帮忙，我相信钱不是问题！”

“不可以阿洁，本来这一次我的头部手术苒苒就已经帮了咱们好几万块钱，而今你又要开口向他们求助给我治眼睛，我说什么也不能答应，我不能让你为我而改变你的做人原则，妈更不希望你这一辈子都要背着债务过日子，那样你永远都低人一等，永远都抬不起头！”

“妈，经过这么多的事情我以前看不开的事情都看开了，其实借钱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们是借不是讨，我会努力去奋斗去拼搏等挣到钱在还给他们就是了，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从前我总认为这样做是在伤害妈妈和我还有弟弟妹妹的颜面，可是生活告诉我，生命、健康与颜面相比，它就显得不算什么了，妈我现在生存的目的就是为了你和可可和明明，你们是我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希望、无论你们哪一个受到伤害我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阿洁啊，妈能听到你说出这番话，妈真的很欣慰。，”干妈拍着阿洁的手流露出了慧心的微笑！

阿洁反手关上卧室的门又回到了餐厅。

“不好意思裕诚、苒苒，我们接着吃吧！”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阿姨怎么样了身体还行吗？”

“哦，没事的，她说就是感觉有点累，可能是今天太高兴了吧，又喝了两口酒，脑袋有点晕乎乎的！”

“哦，那就好，一会做点醒酒汤吧，让阿姨喝点会舒服一些的！”

“那好，你们两个先吃着，我去做！”

“阿洁，我帮你忙！”

“不用了，你在这里陪裕诚吧。”

“我一个人没事，你们去吧。”

我和阿洁一前一后进了厨房

“刚才我和裕诚谈论了关于干妈眼睛的事，阿姨是不是顾虑到费用的事儿才不愿意去医院，一定要和我说实话！”我一脸严肃的看着阿洁。

“苒苒，裕诚是一个好男人，是一个懂得关心、体贴爱人的人，现在的社会像他这样的人不多了，你要好好珍惜他，收敛一点你的任性与傲气，把握住属于自己的幸福！”

“阿洁平时你不是这样的，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什么时候学会绕着弯讲话了，你明知道我是一根筋、直性子，你不是存心想急死我吗？”

“我不过是偶尔发了句对生活的感慨，谁跟你绕弯子啊！”

“那就说说干妈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不是像裕诚想像的那样？”

“没错，我妈的确是担心去医院治疗眼睛的费用会是一笔不小的开支，重要的是我们这样的家庭根本就没有办法承担的起，所以妈妈决定宁可一直生活在黑暗里也不要因为她而给我太大的压力，给你们带来更多的麻烦。”

“干妈就是这样，无论情况多糟糕眼睛都得治，以前我没想过干妈眼睛有复明的机会也就算了，如果我早知道的话一定陪她去医院了还等到现在吗，不行我找她解释去！”

“小声点苒苒，让裕诚听到多不好啊，冷静一下听我把话说完！”

“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一次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虽然眼下我没有什么钱，可是我会尽快到外面去找工作，等挣到钱先陪妈妈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到底有没有复明的机会，如果有复明的机会那我就会想办法多赚钱，去凑集妈妈的医疗费用，我都想好吧，我可以身兼数职，你看现在不是流行做业务吗？我可以多在几家公司兼职，白天出去跑业务，晚上我还可以充分利用时间给高中生补课，我想只要我努力有目标总有一天会把妈妈的治疗费凑齐的！”

“阿洁我支持你，也算上我一份，这两天我也会去找工作，两个人的力量总比一个人大。对不起阿洁我现在能帮你的恐怕只有这么多，因为我和家里闹翻了，所以没有办法向家里要钱，不然我一定会一次性的替干妈支付全部的医疗款项的！”

“苒苒，没什么对起对不起的，如果有必要说的话也该是我说而不是你说。”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们一起加油吧，为我们所爱的人和所有爱我们的人努力拼搏奋斗，实现自己的心中的那个梦想！”

“是啊，我们一定会实现自己的梦想。”我和阿洁同样的坚信着

“汤好了，我给我妈送一碗，剩下的你自己解决！”

“为什么我解决啊，我又没喝多！”

“你是真笨啊，还是假笨啊，怎么这么不懂得关心人啊？那餐厅里坐着的是一樽雕塑啊！快去吧！”

“哦，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你啊，有时候心挺细的，有时候却大大咧咧的，你得学会关心人啊，总不能让裕诚对你全身心的付出，连关心和照都换不回来吧？”

“知道了，那你给干妈送去，我给裕诚送去！”

“裕诚，喝碗醒酒汤的，阿洁亲自做的挺清淡爽口的！”

“好啊，你陪我一起喝好吗？我一个人喝你在那里看着我会心疼的！”

“油腔滑调！”我一面说着一面把汤分成了两碗。

“裕诚，知道我和阿洁在厨房都谈什么了吗？”

“谈什么，可以说来听听吗？”

“当然了，不然我也不会这么问你了。”

“那你说说吧，我也听听你们女人之间的小秘密！”

“不是什么秘密，还是关于干妈眼睛的事情！”

“哦，阿洁怎么说的？”

“和你想的一样，她不愿意让阿洁去背负她这个背负，对于她们现在来讲根本就是一件天方夜谭的事情。”

“那阿洁是什么态度！”

“阿洁的态度很坚决，她说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干妈复明的这个机会，不过她是一副倔强要强的脾气，不到万不得己她决不会向你或我开口借钱的，她跟我说，她会努力挣钱工作——白天给公司跑业务而且是要身兼数家的那种，晚上还要给高中生补课，反正她为了阿姨为了这个家是豁出去了！”

“我开始有些佩服她这种越挫越勇的人生态度，像她这样的穷苦人家的女孩我也见过不少，可是大多数的女孩都被这个物质横流的金钱社会所蒙污，做了这个社会的奴隶，而她是我见过的所有女孩当中最要强的一个，也是最纯洁的一个，现在像你们两个这样单纯的女孩真的不多见了，你们都是周敦颐先生笔下的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所以啊，你要倍加珍惜我。”

“一定会的，否则我都对不起我自己，对不起命运给我的这次际遇。我想我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护你、呵护你，不要让你受到任何伤害。至于阿洁我能做的就是帮助她支付阿姨的医疗费用了。”

“不行——裕诚！”

“什么不行啊，难道你认为我没有能力去保护你、照顾你，还是你认为我不是真心的要帮阿洁，只是逢场作秀？”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直接拿钱帮阿洁不行，我说了阿洁她有时候是一根筋，一条道跑到黑，你这样的帮她就等于是在伤害她的自尊心，在她看来她的那颗自尊心就是他的命，不到时不可解，万不得己她是不会接受别人的帮助的，就算是朋友也会被她断然拒绝的！”

“那我该怎么帮她？”

“我和阿洁都商量好了，给干妈看病也算我一份，从明天开始我也要出去打工，和阿洁一起为干妈积攒治疗眼睛的所需的份用，我相信两个人的力量总给一个人的力量大！”

“那也算上我一份吧！三个人的力量更是大过两个人的，你也可以少做一点事，别太辛苦自己！”

“这样不太好吧，这是我和阿洁的约定，事先并没有算上你，而且阿洁肯定不会接受的，她是一个不喜欢欠人情债的人，我和她是死党有时候都会拒绝我的帮忙，你就甭想了！”

“那我总不能站在一边看你们二个女同志的冷笑话吧，我总该做点什么吧？”

“谢谢你的怜香惜玉，不过还有你能帮的上的地方！”

“说吧，我能帮上什么忙？”

“你看，你可是商场里的一个老总，认识的人也基本上都是老总，你可以帮着阿洁介绍点客源，至于业务上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凭着阿洁的个人能力我相信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这事问题不大，我可以引见一些业内人士给阿洁认识，有一个研究生给他们跑业务，这些老总会求之不得的！”

“这事就这么定啊，明天你就给阿洁引见你的这些商界朋友好不好？”

“没问题，没想到你还是个急脾气！”

“我从小到大就这样，叔公常说我是个易燃品，沾火就着！”

“我看也是，不过现在有我在你身边，我就是你的消防员、灭火器，哪怕是一个小的火星我都会及时发现，将他抹杀在萌牙状态，永远着不起来火，除非我纵容这团火去燃烧。”

“算你有点良心。”

我和裕诚相视而笑。

“晓苒，那你打算怎么办啊？给自己找个什么样的工作，不然我帮你找一份工作吧。”

“停，打住，我的施总，我不需要你任何的帮忙，我要凭着自己的能力一点一滴的成长起来！”

“那你为什么不让阿洁也凭着自己的能力去挣钱？为什么我能帮助她，却不能帮助你呢？”

“我和阿洁不一样，客观的说阿洁是穷困出身，她现在很清楚的知道这个社会是什么样的，他知道什么是大众疾苦，过去他受的苦我真的不敢去想像，她现在应该得到的幸福，他需要朋友的帮助和支持！而我和阿洁正她相反，我从小就是在一个相对比较富裕的家庭中长大，任性、傲慢、放纵就是我的代名词，我从来没有觉得生存是一件难事，也从没有感觉到社会是这样的纷繁复杂，我更不知道挣钱是多么的辛苦，更没有一点忧患意识，平时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直到我走出家门囊中羞涩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了什么是生存的危机，什么是社会，经历了这么多我渐渐的有些清楚和明白，生存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虽然我有些不情愿但是我还得说爸爸说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我离开了那个家、那个安乐窝，生存对于我来说真的是我现在最大的危机，所以我决定一切从零开始，就当我是阿洁，不确切的说我根本不如阿洁的三分之一，我遇事没有她的坚持、也没有没有她的冷静，但是我有和她一样强烈的自尊心，我要像一个呀呀学语的孩童一样，从哪里颠倒就从哪里爬起，不要任何人的搀服，因为我知道自己其实是一个依赖心很强的人，在家里的时候我做事就很依赖叔公，总觉得无论做什么事都会有叔公的帮忙所以我什么事都做成，叔公就像是我的第三条腿。而现在我离开了家里，这第三条腿也就跟着消失了，突然间我失去了平衡，摔了重重的一跤，可是我还是爬起来了，虽然现在走路依然是摇晃不定，步履不坚。而你——我不能把也变成我的第三条腿，我要学会一个人走路，裕诚，你明白吗。”

“我的一句话引出你的一大串话想不明白都不行了，在你没有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我真的不太理解，我以为你是在和我分彼此，划清界限，我为我的无知与枉加猜测感到羞愧，我没想到你也是这么一个要强的女孩，我也没有想到在短短的几天当中社会让你变得成熟了许多，这完全不像几天前我见过的那个杜晓苒所能说出的话。真的晓苒，我为你感到骄傲，为你的勇气与胆识而感动，我真的太幸福了能和你邂逅，我尊重并支持你的选择！”

“有你的支持我会倍加努力的，我相信只要有梦想、有目标，然后朝着这个方向一直努力，总有一天我会到达成功的彼岸的！”

“说的好，我怎么突然间觉得我自己好像老了，怎么没有你们这种做事的冲动与魄力了呢？”

“你这不叫老，而是老诚练达，也是你的魅力之所在啊！”

“行啊，那我就继续保持这份魅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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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裕诚离开的时候已经晚上8点多了。我陪他下了楼坐在车里聊着。

“裕诚，你怎么没有和阿洁说你给他介绍客户的事啊？”

“急什么，阿洁现在连工作还没有找到，我现在贸然的把我的那些朋友介绍给他而他又觉得这份工作并不适合他而改换别的工作怎么办呢？况且你也说过，阿洁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我这样直接如果被她断然拒绝了以后我还怎么帮她啊，这样做我们不是太被动了吗？”裕诚一脸的堆笑，用着几乎是说教的口吻。

“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啊，光是脑子一热，就不计后果的把所有的话都说了，这事要是我办我准给办砸了！哎……”

“叹什么气啊，这正是你的可爱之处啊，本来你就是一个单纯、简单的女孩，所以你考虑问题也就你做人一样，这是你的本质，我就是喜欢你的简单可爱啊！”

“你不是在安慰我吧，我这么鲁莽、冲动你就不怕我会办事出错啊？”

“当然不怕了，毕竟你是初入社会，社会上有太多的角度是你的目光所没有看到的，所以犯错误是正常的，况且犯错误并不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因为我也是从那个时代过来的，只要知道为什么犯错，下次不犯同样的错误就好了，其实人这一生啊就是在对与错中生活着，它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明确的界线！”

“天啊，你说的话怎么这么深奥，像是一个老学究，校园里的教授也不过如此啊，你简直可以做一个哲学家了！”

“老是老了点，不过这都是生活中所沉淀下来的东西，甚至有些东西是老学究们都讲不来的。！”

“我怎么突然间觉得和你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看着此刻的裕诚我觉得他更显得的迷人，原来男人也可以这么迷人，我在想在这个刚毅的外面下会藏着一颗什么样的心呢？

“裕诚要不要做个测试！”

“什么测试！”

‘很简单的，你就照着手机上面添就行了！”

“好吧！”

时间用了不到五分钟结果出来了。

施裕诚，心理年龄44岁，你是一个喜欢温柔、浪漫的绅士，同时又是一个多愁善感的性感男人，你是众多女性所倾心的对象，在事业上你是一个成功的人士，在爱情上你是一个懂得经营的人，你会用心去呵护你的另一半，有些时候你喜欢一个人独处，一个人思考，可是你也会听从他人正确的意见。生活让你变得老成、稳重、坚毅、达观，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好丈夫！

幸运指数：五星。

玫瑰指数：五星

友情指数：五星

“我没有看错吧，都是五星啊，你可是迄今为止我见到的第二个全是五星的男人啊？”

“是吗，另外的那一个人是谁啊？”

“哦，是我叔公啊！不过他老说这个是胡扯不准，也只能供消遣而己！那你觉得说的准不准啊？”

“我看最多只能占到一半的比例是准的吧！”

“是吗？我倒是感觉很准，从你的言谈举止当中我能感觉到你是一个很绅士很有风度的人，你的眼睛也告诉我，你是一个多悉善感的人，从你对阿洁的举动来看你是一个乐善好施的人，从你对我的关心和爱护来看，你是一个温情浪漫的人，从你对待事物的冷静成度来看你又的确是一个老成、练达的人，凡此种种都和电脑说的一样！”

“也许吧，不过人这一生是在不断的改变的，就连我自己也不能确切的说我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更何况是一个电脑呢？”

“是啊，我现在不就是在改变吗？电脑也许能算得出人的过去，恐怕却不能预知人的未来！”

“裕诚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诗意也很浪漫，和你在一起能感觉到长辈的身影却又不乏同龄人的共同语言，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到快乐，你越来越让我觉得你就像是一个迷,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也不知道将来你要哪里去！我只觉得你和同龄的男人相比你显得更加有成熟男人的魅力，这种魅力是我无法抵挡和抗拒的！”

“也许这就是社会所给予我的东西，这就像秋天的风雨中过早的飘落的那片红叶注定了要比其它的红叶更知道什么是短暂的一生！”

“是啊，人生一世也就不过几十年，除了睡觉的时间，吃饭的时间，真正用在工作上的真的是屈指可数啊！”

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都特别的珍惜和爱人在一起的时光，心里有很多话想和裕诚说可是又不知道如何说起，看到她我的脑子里就像是一张空荡荡的纸上面只有他的存在。

看着裕诚的车驶我上了楼。

“我回来了！”

“呦，回来的够快的吗？没有多缠绵一会啊？这么快就分开了，是不是舍不得啊？”

“嗯，还真有点舍不得，不然我下去再找他？”

“呵，这真是的啊你这个小花朵有了感情的滋润是茁壮成长啊，连娇羞都一扫而空了？”

“羡慕吧，嫉妒吧？哎不对啊，好啊阿洁，你是拐着弯的笑话我啊？你站住别跑！”

“谁笑话你了，是你自己不打自招的，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啊！”

“你还说——我看我得早点找个人把你给嫁了，免得你在那里说风凉话！站住！”

“行了，我认输了，别闹了一会把我妈弄醒了！”

“好吧，看在干妈的面子上我就放你一条生路，不然我才不会和你善了！”

“哎，苒苒这话又说回来了，你和裕诚的关系是不是发展的有点太快了！我怎么感觉像是在梦里一样啊？”

“别说你了，我都感觉自己好像是在云里雾里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感情的这根线在急剧升温，真的有一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在我豪无准备的情况下我的白马王子就出现了呢？难到这就是人们所说的缘分，不行阿洁你可是我最好的姐妹，你得帮我？”

“我帮你什么啊？你都认定了他是你的白马王子了，我能怎么帮你啊？”

“你看啊，我这感情的这根线传热升温太快，这让我有点不知所以，你得随时给我降温，提醒我要理智不要冲动！”

“你还是饶了我吧，你的倔脾气我还不了解啊，你要是认准的事啊，别说十头牛，就是把奉坦尼克号搬上来也拉不动你啊！况且我哪里有他们的力气大啊，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别啊，阿洁，你不帮我谁帮我啊，你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是牲畜是死物机器，而你活生生的人是我的好姐姐我当然听你的了！”

“那好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得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否则我可是真的帮不了你！”

“行啊，你说吧，你问什么我回答什么？”

“那好，杜晓苒同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有全保持沉默，但是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你对待朋友是否忠诚的最好答案！”

“施洁同志，杜晓苒同志坚决坦白，请组织相信我，请你相信我！”

“好吧，我宣布我现在代表组织和你谈话！”

“是！施同志请讲！”

“第一个问题，据组织及我个人掌握的情况你和施裕诚不过就是在商场里相面过一面，而且是匆匆而过，怎么突然间就打的火热呢？”

“回施同志的话，的确我和裕诚是在那次和你的购物中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可是后来有些事你不知道，在那次之后我去逛百货商场恰巧又见到了他，我们都觉得两次的邂逅证明我们挺有缘的，于是我们就互留电话，比此欣赏而后在我被骗的时候我心里特别的孤单、特别的无助，想找一个人说话，而你又在照顾干妈，我思来想去就想起他了，当他接到了我的电话之后二话没说就飞到了我的身边鼓励我、安慰我，使我从受伤的阴影中走出来，再后来他约我吃饭，他是个十分懂得浪漫的绅士，他用玫瑰向我吐漏真情，我一时间被这个只有在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情景所感动了，我爱他的翩翩风度、爱他的英俊挺拔、爱他的甜言蜜语，于是我脑子一热就答应了，就确定了恋爱关系。”

“杜晓苒同志，你对待自己的感情及其不严肃，就因为人家是个帅哥、有风度、几句甜言密语就把你哄到手了，这操作流程是不是也太简捷点了？”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和裕诚在一起我感觉不到压力，和他在一起我觉得空气都分外的清新，当我遇到不开心的事情的时候他都会抛开身边一切的事物静静地守候在我身边听我诉说、帮我分析问题，和他在一起我充满了安全感，他对人总是那么谦逊又是那么的彬彬有礼，我觉得他是一个可以让我依靠的男人。记得那是我们确定恋爱关系时他领我到了一个特别有风格的西式餐馆去吃烛光晚餐，一切是那么的温情浪漫又是那么动人心扉，那种气氛我相信无论是什么样的女孩都会为之陶醉。他在那个夜晚不断的给我惊喜，先是在席间人工停电然再徐徐地点亮灯光送上1000朵玫瑰以示永恒的爱意，饭后又陪我到了一个开阔的大广场，用不计其数的点然的红色蜡烛组成了两颗紧扣在一起的心，在烛阵中央写着‘施裕诚永远爱杜晓苒’在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也是在那一刻我深深地的认定了他，爱上了他，爱的是那么的刻苦铭心、无法自拔！”

“晚了，我宣布谈话到此结束！”

“怎么就这么结束了，就问两个问题就可以了，你这对我也太不负责任了！”

“谈什么都晚了，你已经种了施裕诚的情毒，而且种的是那么的深，都刻苦铭心无法自拔了，即使是扁鹊、华佗在世也无药可施，无技可解了！”

“真的假的，那刚好证明我是多么的爱裕诚！”

“你确定裕诚也会这样疯狂的、火热的爱你吗？”

“当然啊，如果我是金钨矿那他就是赤岩石是他把我所融化的，当然他的疯狂他的火热是远远超过我的！”

“你啊，是真的无可救药了无可救药了！”

“好了，别在那里说我了，等你的白马王子出现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想了，你就体会到我现在的疯狂了！”

“那我宁可选择不要，这样的疯狂太可怕了！”

“话是反着说的吧？我就不相信哪个女孩子会不喜欢温情、浪漫、与慈爱！”

“得，别把所有的女人都想的和自己一样，俗话说百人百性的！”

“那咱们不妨就走着瞧，我看那个小判对你就一直有意思，你不妨接受他，不然我通过叔公安全你们见个面，谈谈如何？”

“苒苒，你可别胡来，我现在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我哪里有心情谈情说爱啊？”

“那又怎么了，没准他还能帮上你呢？我的处境不比你强多少啊？你看我接受了裕诚不也过的好好的吗？”

“你和我本质是不一样的，你和你老爸只是呕气，父女间还有什么解不开的愁疙瘩啊，等你们相互理解了，你回去之后还是你的富家女，而我无论怎么变化情况都是一样的！”

“又来了，又来了，你的悲观主义又上来了，我最爱不了的就是你的悲观主义，照你的这个道理那穷人都不结婚了？”

“我没有说穷人不结婚，那也得找个身分和社会地位、家庭背景都差不多的啊，如果潘文正是和我一样的人，我当然会考虑了，可是现实就是现实他是堂堂的大法官，而我不过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家庭里的一个女孩，我没有资格拥有这样的爱情！”

“你还守着那个‘门当户对’的理念过活呢？”

“这不是我去守，而是无论社会怎么发展、怎么改变都客观存在的事实，其实两个人走在一起，根本就不单单的是两个人的结合而是两个家族的结合，像我和潘文正我们两个人的身世背景差的太多，文化修养都不能相提并论的，换个角度去想，即使潘文正能接受我，也能接受我的家庭，他的父母能接受一个没有工作的我一个单亲家庭出身的女孩吗？况且还有一个失明的母亲两个上学的弟弟妹妹呢？”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多，那么长远，如果我是你，只要潘文正喜欢就好了，我嫁的是他潘文正又是不是他爸他妈，谁还管的了那么多，你这样活着不把自己累死才怪呢？”

“傻瓜，事情哪里有你想像的那么简单，我还真的希望能像你活的一样的洒脱，可是我办不到，毕竟我是施洁，是在责任中长大的，我知道我自己走的每一步意味着什么？”

“哎，那照着你的‘责任说’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成家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如果妈妈的眼睛能复明也许这个时间会短一些！”

“不是我乌鸦嘴，要是干妈的眼睛一辈子都不能复明呢？你怎么办？守着阿姨过一辈子！”

“我还没有你想像的那么伟大，不过我会等到可可和明明都长大成人，成家立业之后在考虑我的个人问题！”

“什么啊，那至少还得等十年，到时候你不都成了老姑娘了，还谁要你啊，万一他们两个在都像你一样要强，不干出点名堂来不罢休你不是要等上大半辈子？”

“那就等上大辈子，对于我来说从立事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懂得为了这个家我需要做什么——把母亲照顾好，让可可和明明长大成人就是我的责任，我不能让可可和明明重走我的路，让家庭和妈妈成为他们心里上的负担，我知道这种苦是什么滋味，我不能让他们两个过着和我同样的生活，只要他们能幸福、能健康的成长，能有好的归宿，我这一生就活的有价值，即使没有爱情眷顾我也了无遗憾了！”

“阿洁——妈——不答应你这么做！”

“妈，你怎么出来了？”

“大姐，你说的话我和可可都听到了，我们也不能让你这么做，我们不能让你为了妈妈和我们牺牲自己的幸福，我们不要成为你的负担！”

“你们——”

看来我和阿洁刚才的打闹还是惊醒了他们。

“阿洁，妈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你爸走的早，我的眼睛又不争气失了明，可可和明明年龄又小，这家里一切的重担就全都落在了你一个人肩上，这些年妈知道苦了你，可是做为女人怎么能有不结婚的念头呢？妈是过来人，知道爱情对于一个女人来讲意味着什么，你答应妈无论咱家的情况变成什么样，你都不可以有这个念头，不然妈就是死也也不能合上这双眼啊！”

“大姐——”

“妈——你别这样，我扶你到那么坐，我是你女儿，在你身边行孝是应该的，刚才我苒苒只是随便聊聊而己，你千万别当真，你们俩个都多大了还哭哭啼啼的，都别哭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两个去睡吧，一人一个卧室我都给你们收拾好了，去睡吧！”

“不，我要和弟弟在这里陪着妈和你！”

“我和妈没事，就是说几句话，一会我们就睡了，你们去睡吧，如果不愿意睡就进书房里在看会书，困了在睡！”

“真的，大姐你没有骗我们！”

“真的，大姐什么时候骗过你们俩个？”

“那我们去睡了！”

“去睡吧！”

“妈，我和苒苒只是闲着没事聊天，你别当真，当心你的刀口！”

“是啊，干妈你别激动别着急，这样对你的伤口不好，我和阿洁只是随便聊聊！”

“苒苒，你也和阿洁和伙骗我这个瞎子？”

“干妈，我——”

“妈——”

“别叫我妈，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啊？”

“妈，你说什么呢？我眼里怎么会没有你呢？”

“眼睛里有我，就听妈的话！”

“我什么话不听你的？”

“苒苒，干妈问你，刚才你说的那个潘文正是不是就是你根我说的那个小判？”

“这个——我——”

“别支支呜呜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用看阿洁的眼神！”

“啊，干妈你不是看不到吗？你怎么知道阿洁给我使眼神啊！”

“知女莫若母，说吧，到底是不是那个人？”

“啊，那个——是！”

“是就好，苒苒有时间你帮我好好了解一下这个人，看看人品如何，他是不是真的喜欢阿洁，看看他和那个露露窨是什么关系，如果可以的话你就帮着阿姨做一回月下红娘给他们俩个穿针引线！”

“真的，干妈你也同意啊？那这个红娘我是当仁不让了！”

“苒苒，别在那里起哄，妈我真的不懂你是怎么想的，你当真急着把我嫁出去啊？”

“傻孩子，妈又何尝舍得你离开妈呢？女大不中留啊，这人是迟早要嫁的，要是能找到一个真心爱你的人那对于妈来说就是幸福，妈知道你不放心妈和他们两个小家伙可是不能因为这些就耽误了你的婚姻啊？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妈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死不瞑目啊！”

“妈，别老是把死字挂在嘴边，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是啊，干妈你一定会福禄双全的！”

“我知道你们都是懂事的孩子，你们越是懂事我这心里啊就越不是滋味！”

“妈——其实我的个人问题我也想过，你说的我都懂我又不是一个小孩子，我知道爱一个人和被一个人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结局，可是我和潘文正根本就是两个来自不同世界的人，我要找的是一个可以同我一起吃苦，愿意和我一起照顾你、照顾可可和明明的人，当我困了、累的时候有一个肩膀可以让我依靠我就知足了，我不奢求荣华富贵、跑车洋房，只希望他能对我好、能对可可和明明好，对这个家好我就知足了！而这些恐怕都不是潘文正所能做得到的，有钱人的思想和穷人的思想是迥然不同的！”

“阿洁啊，妈也不是一个攀附权贵的势利小人，可是妈还是希望你能找一个条件好一点的人做你的男朋友，妈相信以你的才华和学识你是该有这个权利的，当然妈也不会强迫你，妈尊重的选择，只是希望你能珍惜眼前人，不要把后悔留给自己！”

“妈，我会好好考虑的，况且对于潘文正我们只是臆测，这只是我们的一厢情愿、自作多情，在这个物质横流的社会人们都是很现实的，我也很现实！”

“好吧，妈说不过你，没有你读的书多，我相信你已经长大了、成人了，有自己的思想和判断能力。扶我回卧室吧！”

“妈你慢点，别在胡思乱想了！”

“妈知道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吗？”

“干妈，你慢点！”

“嗯！对了苒苒别忘了侧面帮着干妈打听一下潘——”

“潘文正！”

“对潘文正！”

“妈，刚说完你怎么又来了！”

“好，妈不说了，我睡觉去、睡觉去！”

“您慢点！”

“完了，完了、这下可有戏看了！”

“什么完了，都是你害的！”

“我是说干妈这次可真是认真起来了，你想不恋爱不嫁人都不行啊，等你也心有所属的人看你还笑不笑我！”

“都怪你根着瞎掺和，现在满意了吗，你可是把我害惨了！”

“行啊，如果你认为恋爱是一件悲惨的事情，你就陪着我一起有难同当过着悲惨的日子吧！”

“谁要和你一起过着悲惨的日子，我和潘文正是没有可能的！”

“这可不可能不是你说了算的，得看看人家潘文正是什么意思，不过在这之前你得老老实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啊？”

“你对潘文正的感觉怎么样啊？你是不是喜欢他？”

“我——对他的感觉，应该说是不错吧，只是有好感，但我想不能说是喜欢吧！”

“行，有这句话就够了，我倒要看看那个小判是不是有三头六臂，能抵挡的住我们清纯少女的魅力！”

“行了，别在那鬼扯我了，还是说说你吧！”

“说我什么啊？”

“你的白马王子施裕诚啊？”

“他又什么好谈的？他又不是什么问题人物，再说刚才不是谈过了吗？”

“刚才谈的是你，不是他！”

“哦！”

“我问你，他对你了解多少？他知道伯父是亿万富翁吗？知道叔公是书记吗？”

“我想不会吧？我们认识并不是时间太长，只是特别谈的来，所以感情迅速升温！”

“那你对施裕诚又了解多少呢？”

“对于他除了知道他是商场的一个老总其它的一概不知！”

“那你就感和他交往，人家家境如何？都有什么人？你一概都不闻不问？”

“问这些做什么，我喜欢的是他，又不是他们家的人！”

“那你也该打听打听他的人品如何吧？像他这样‘事业有成’的人到了这个年龄都没有结婚你不觉得奇怪吗？”

“没觉得啊，他是很优秀，自然的地择偶的标准就高了，再说他过去有没有人，做过什么，结没结过婚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因为那是过去的他，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他，所以我不在乎！”

“你就这么自信，你不在乎他的过去！”

“对，我只在乎我们之间的将来！”

“你们之间的将来？”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你现在都在考虑你们将来的问题了？”

“是啊？刚才是干妈提醒了我，女人这一辈子迟早都会嫁人的，能找到一个真心爱你的人和你真心所爱的人，真的不是很容易，所以有招一日裕诚向我求婚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答应的!”

“天啊，爱情太可怕了，苒苒你现在说的话是不是一时的冲动啊？冲动是魔鬼，冲动是会犯下不可弥补的错误的！”

“我想我应该是理智的，至于这样的选择是对是错只有做过了才知道！”

“完了，这回是我完了，我彻底被你打败了，我的脑子现在真的有点乱，我感觉我现在离爱情是越来越遥远了，看到了你我似乎就看到了一切，不行我要好好的睡一觉，清楚一下自己的头脑！”

“好啊，我也要睡觉了，这忙乎了一天还真是挺累的，今天晚上一定会睡个好觉！”

墨蓝色的夜幕下灯火与星光交织着，望着窗外的夜我失眠了，这是第一次我为自己的事情所失眠，脑海中不间断的放映着裕诚的幻灯片，他的举手投足都是那么的吸引着我，耳边却又回响着客厅里和阿洁的谈话：‘你对施裕诚了解多少？施裕诚对你又了解多少？你们之间的爱情是不是发展的太迅速、温度是不是升的太快了？’阿洁的话让我对自己产生了质疑，是不是我对待这份感觉的态度有些放纵，是不是我真的让自己的情商高于了智商而不能自控，对于裕诚我是不是真的太过于热情而使这段感情急剧的升温，我是不是该让这份感情降温，还是继续保持这份热度呢？

我辗转反侧根本无法入睡，我知道躺在身边的阿洁也没有睡，我知道她也有自己的心事，只是她比我更不愿意别人看到她内心的想法！

“我很羡慕苒苒和裕诚，真的希望他们的爱情能经的起时光的流逝，直到彼此都渐渐地老去还这样深爱着对方，那将是一份非常浪漫的故事！我相信只要他们彼此珍惜这份情感，他们一定会走到一起，因为他们是生存在同一个世界里的同一平面的两条交叉线，相差的不过是一个交点就能结合在一起。而我——我和潘文正根本就不会有将来，我想两次的邂逅我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如果他也和我有同样的感觉我很庆幸，至少我可以认定他是我的知音，然后我们最终却不能走到一起，我们是两个世界里同一平面上的两条永远都不能相交的平行线，命运等待我们的只是遥望相对却不能走在一起！我会将这粒爱情的种子，永远埋藏在内心深处，不会让它生长，更不会让它有开花结果的机会，永远、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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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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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其实很简单也很平凡，是人心让他变得复杂，人们从来不懂得满足，所以一直被自己的欲望所左右，没钱的人想有钱、有钱还想有权、有权又想有势，于是就把自己遗失在了金钱和名利场里，丧失了自己的本性，可是这些人却没有察觉到金钱、权势、名利是一把双刃剑，如果不能很好的去掌握他们那就要学会放弃！

“小胡啊，今天是星期四了吧？”

“是啊，彭书记，今天是星期四了！”

“哦，苒苒离开家里都有尽半个月了，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在外面现在过得怎么样？”

“老书记，您还惦记着你的宝贝孙女呢？”后来我才知道这段时间叔公是数着日历过日子的。

“怎么能不惦记呢？我是看着她长大的，你不知道她不在家里，我一回到家里就感觉冷冷清清的一点都没有家的味道！说实话苒苒不在的日子还真的挺想她的！”叔公的脸上滑过一丝的无奈。

“是啊，杜小姐是那么的聪明可人，任谁见了都会喜欢她的！”

“可是她偏偏有个倔脾气和他父亲一样，除了他父母以外她和谁都能相处的很好！”

“老书记你也别想的太多，父女之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是使使大小姐的性了，等她在外面呆够了、玩够了她自然就会回来了，到时候你又可以享受孙女承欢膝下的幸福了！”

“小胡，你不了解苒苒，如果她真的是你所想像的那样的女孩她就不会离家出走了，她简直就是她父亲的再版，她决定的事情是不会轻意改变的。算了不提这件事了，告诉我今天都有什么工作安排吧，只要忙起来也就不想她了！”叔公舒了舒那紧锁的双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哦，今天除了上午九点钟有个常务会议和小午二点有个招商引资上项目的会议，就没有其它的日程了！”

“哦，这样吧，你去安排一下，咱们下基层去看看，上回我不是说走到群众里面去吗？我们就来的明察暗访！”叔公还真是一个操劳的命，一想到为老百姓做事那双忧郁的眼睛释放出了两道光彩。

“这——您亲自下去不太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怎么基层有什么问题？”

“不是，当然不是，我是说这基层这么乱，什么样的人都有，这些人说话也都没有个分寸，万一要是哪句话说不对了，骂到了你或者骂到了共产党您能受的了吗？”

“受不了，当然受不了，我受不了的不是他们骂我骂共产党，我受不了的是老百性有怨气，我就不相信老百性没什么事会平白无故的在那里骂共产党，在那里骂我，那一定是有原因的，一定是有问题存在的，如果人家骂的对我们就要接受，在自己身上找出原因，找出是哪里出了问题让老百性怨声载道。如果骂的不对我们就要纠正他们，让他们知道共产党是人民的政党，他们是把人民放在第一位的，民是国家的根本，如果就因为我们害怕听几句不堪入而的话语就躲在党政办公大楼里躲在政府机关里聪耳不闻，那还要我们这些干部做什么？”

“是，老书记说的是，是我一时糊涂想不明白！”

“小胡啊，我看不是你一时糊涂吧？有些事我相信你也是身不由己，下去准备吧！”叔公的话意有所指，小胡也觉得自己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是，老书记，我这就去办？”

“呦，今天可新鲜啊，能看到彭书记训教下属可不多见啊，这彭书记可是最护自己的兵的！”小胡转身还没来得及出去迎面就走来了胡书记。

“呦，是胡书记啊，你这是在取笑我督下不严喽？”

“哈哈，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呢，还有你老小子做不出来的事？”

“怎么按你这么说我比那孙猴子还厉害，你啊别抬举我了，有你老小子在我是轮不上数的。”

“你啊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会找有什么事？”

“别说，我找你还真有点事！”

“我就说吗，你没事才不会到我这里窜门呢，什么事说吧，九点才开会还来得急！”

“老彭，那我可说了，不过你要有个心理准备，恐怕我说的这件事是你我都最不愿意见到的事！”胡书记的脸上满是严肃，叔公也收起了笑容，叔公知道胡书记从来不拿工作的事情开玩笑。

“行啊，你说吧炸弹在我身边爆炸我都活过来了，连死我都经历过了，还怕什么！”

“老彭啊，你我还不了解，为了革命你可以牺牲自己，但是我要告诉你的事情是和人民利益相关的事情，恐怕你还是会激动的！”

“你是说……”

“没错，就是有关反贪污案件的事情！”

“事实有了眉目了？”叔公迫切的问。

“是啊，伯言同志所带领的反贪小组干的还真是不错，经过他们多方的搜查取证，现在可以认定的贪污官员就有四人之多，其中还有一个是省里的领导干部，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可是我们却浑然不知，其它还有三个人都是市、县级的干部，他们和地方上的不法建筑商合伙套政府和老百姓的血汗钱然后中饱私囊，工程质量根本就不符合国家相关标准，最可气的是这些经销商他们就是把这些政府官员托下水的水鬼啊，一掷千金一送就是百八十万的，另人发指啊！”

“这群混蛋！”叔公说着以手击案啪啪直响！叔公就是如此无论是谁威胁到了人民的厉害他都会恨的咬牙切齿，不经意间也会带出几句无伤大雅的粗语。

“老彭，别激动，你先冷静一下！”

“我怎么能不激动，你说咱们党政机关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白蚁蛀虫啊，放着好日子不过偏要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共产党给的他们还少吗？出门开着车回家住楼房，这不比在老区住窟洞强上千百倍了？这些白蚁蛀虫拿着共产党的钱自己去享受他们也能心安理得、晚上也能睡的着觉，他们对的起自己的天地良心吗？他们就没想过他们这么做老百性答不答案？政府答不答应！只要共产党有一天是人民的政党就绝不允许他们这些不法官员做出对不起老百姓的事情！绝不允许！”叔公越说越气，越说越气。

“老彭、消消气，我知道你爱民如子，我还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说吧，还有什么坏消息比这还坏？”

“建安——建安小区的棚户区改造工程出了重大问题！”胡书记看着叔公的表情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说了出来。

“什么重大问题？”

“建安小区正在施工中的一个三层楼房由于材料质量的原因倒致塌方、沉陷，造成五人当场死亡、18人受伤其中3人重伤已经送进了医院！”

“你说什么老胡，5人死亡、18人受伤、3人重伤？什么时候的事情？”叔公听到这个消息腾的一声一下子站了起来，而后感觉好像是被什么重重的击中了头扑通一声又坐了下去，那目的是呆滞的，悲凉的。

“是昨天下午的事情！”

“那怎么没有人告诉我？”

“别说你了，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这些市级政府部门和开发商只手遮天隐瞒不报想自己私下里解决，可是他们又不愿意出太多的抚恤金，所以受害家属才匿名上告，我们才知道此事！”

“这么大的事情就没有惊动新闻媒体？”叔公一脸的惊恐状看着胡书记。

“当然有，不过据有关人员说媒体朋友让市政府给强行压制了没有敢播报！”

“这些人简直是丧尽天良、泯灭人性，死一百次都不足以平民恨！”

“喂，小胡马上安排一量车随我一起去建安小区！”

“哎，老彭你这是做什么？”

“我还能做什么？我去看看这帮混账东西怎么和我解释，我不能让共产党的名誉毁在这些不法人员的手中！”

“老彭你等等，就算去你也等九点钟的常务会开完了我陪你一起去！”

“常务会你主持吧，会上少我一个党员没什么，可是这么大的事情没有个主事领导出面，那不是让老百姓大失所望也太寒心了，我还做什么书记，当什么干部，算什么国家的公仆？”

“这——那好吧，会议我来主持，不过走之前你得听我一句，你这老小子的脾气我是知道的，你比黑老包还黑三分，我得提醒你一句这里面牵扯的人员很复杂，是一个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网，你不要以为这只是平常的贪污案，一不小心说不准就会有牢狱之灾啊！”

“那我就更要管、而且要管到底，从我参加共产党、从我坐在这里当这个书记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的牺牲的准备，我这书记时间当的也够长了，换个人来座也是时候了！”

“哎，你这老小子啊，我真不该把这件事告诉你！”

“那你就不是老胡了！”

叔公说着就往门外走，迎面正碰上肖局。

“彭书记，我有事像你汇报！”

“等我回来再说吧，要是着急的话你就和胡书记说吧！”

“哦，我——”

“胡书记，这彭书记风风火火的去哪里啊，脸上还满是怒气的！”

“哦，还不是建安事件给闹的，我一说他这老小子就跟火了屁股一样非要去现在看看不可，你这大忙人来这里有什么事啊？”

“哦，我正是为这事而来的，建安事件又有了新的发展？”

“你说什么又有新的发展？”

“是，事情是这样的，据我们得到的最新消息开发商和死者家属发生了冲突，将家属打成了重伤送进了医院，而家属上访市级政府又迟迟没有回应，他们这会儿正在市政府聚众闹事，情况很不乐观所以我才亲自来向彭书记请示该怎么办？”

“这些地方领导是怎么办事的，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事捅到了老彭这里我看他们怎么收场！”

“胡书记、胡书记？”

“哦，这事我知道了，等老彭回来我们商量一下我在给你答复！”

“可是，建安市政府那里还有人在闹事呢，我能等恐怕他们不能等吧！”

“放心吧，这事我来解决，你先回去吧！”

“这——”

“还有什么疑问吗？”

“哦，那好吧胡书记，那我就先回去，我随时等待你和彭书记的命令！”

“行，你回去吧！”

肖成转身走出了叔公的办公室，他感觉胸口有一块很大的石头在压着，他为胡书记的过于冷静而显得一头雾水，他的心和叔公一样担心着死者的家属、忧心着人民的利益！

“喂，我是胡权舟，你们是怎么搞的，怎么这件事情没有平息又闹出了个打人事件啊？我告诉你们彭书记已经亲自去了建安，我看你们怎么收场！”

胡书记一个人在叔公的办公室里踱来踱去的不知道给谁打了这个电话！他同样忧心忡忡，他深知以这个老战友的脾气一定会掀起惊天的风浪。

肖局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径直向自己的车子走去，他推开车门座在附驾驶的车位上，旁边做着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警察！

“肖局，怎么了我看你脸色有点不对，你见到彭书记了吗？我刚才明明看到他乘车出去了！”

“人是见到了不过没有说上话！”

“那你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

“彭书记没有见到，可是我却见到了胡书记，彭书记临走时说有事让找找胡书记，我把这事一说他推脱说得等彭书记回来商量，你说这事能等吗？可是领导不发话我能怎么办？只能暗气暗憋我脸色当然不好看！”

“那彭书记去哪里了，怎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他都不理会啊？是不是官大了都这样啊？”

“我说小苏同志你才来队里几天啊，懂得什么是组织纪律吧？你对彭书记又知道多少？不了解情况就不要随便发言，更不要枉下定论！”

“对不起，肖局我说错话了，我就说吧传闻中的彭书记可是一个好书记！”

“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啊？”

“那你干吗不打电话给彭书记啊？胡书记说让你等着他们商量又没有说不让你给彭书记打电话？”苏慧看似无意的一名话提醒了肖成。

“哎哟，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真是旁观者清啊，这次算你对了一次！”

“那就当我是对刚才所犯下的过错将功补过吧！”

“开车！”

“去哪里？”

“去建安！”

“是！坚决完成任务！”汽车油门一加调头离开了省厅向建安的方向驶去。

“您好，彭书记吗？我是肖成啊！”

“哦，是肖成啊，我是彭泽如！”

“彭书记，你现在是在去建发的路上吧，我有事情向你汇报！”

“我不是说了你有事找胡书记汇报就可以了吗？”

“是啊，我汇报过了，可是他说这件事事关重大得等你回来后和你商量，可是时间不等人我怕出了事什么决定都不能弥补这个过失了！”

“哦，什么事这么重要？”

“是关于建安小区的最新变化！”

“什么最新变化！”

“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您现在在哪里我驱车追赶你，我把事情详细的根你说一下！”

“我现在在四环高速上！”

“那好，3分钟之后我就赶上你们！”

“那好，我放慢行车速度，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尽快追赶上我的车！”

“是老首长，坚决完成任务！”

“这个肖成，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滑头了呢，变着方的请音。”叔公挂断了肖成的电话自言自语着，转念一起又担起了心“哎不知道建安又发生了什么变化，估计不会是什么好事，不然这个肖成也不会不昔驱车来追赶我亲自向我汇报事情的原尾了！”

“书记先放宽心，或许事情并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糟糕！”

“但愿如此吧，老百姓可是无辜的受害者！”

“肖局，看不出你也是一个很会说话的人吗？”

“有吗！”

“当局者迷呗！”

“好了，别耍嘴皮子了，听说你在警校里可是一个全能军人，怎么样让我见识一下你的车技，看看能不能在3分钟之内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追上老首长的车！”

“没问题，不需要3分钟，2分钟就够了！”

“这话可别说的太满了，就是我也没有把握在2分钟追上老首长的车啊！”

“是吗，肖局你可要坐稳了！”

“放心吧，你只要开好你的车就行了！”

肖局身边的这个女孩是刚刚分到肖局这里的一名女特警，因为在警校期间表现突出，是个不可多得的综合性人才，所以被派到了肖局这里当助手。这个女孩的名字叫苏慧。肖局也没有想到苏慧的车际还真不含糊，看得出是个开车的行家，就连这个有着二十几年驾龄的肖局也不得不挑手称赞！

“行啊，苏慧看不出你的车技还真不错啊？”

“这都小菜，至今为止在赛车领域我所认识的人当中我还没有输过谁呢？”

“是吗？你的成绩这么优异？”

“怎么肖局对我的话语持怀疑态度？我可是个军人，这话可是料地上摔三节的，不如这样肖局，听说你在咱们厅里面也是个赛车的行家，哪天我们两个就比比，看看是你这个老将厉害还是我这匹新出道的黑马厉害如何？”

“行啊，敢和我公开竞争的你还是头一个，不过还是那句话在这之前你先先赶上老首长的车，我才肯定你的车技！”

“成，你瞧好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距离着约定的2分钟时间只剩下30秒，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奥迪在匀速行驶着！

“怎么样，肖局我有没有资格和你进行一场公开的比试啊？”

“不错，长江后浪赶前浪，苏慧有前途，和你的比试我真的有些迫不急待了，赶上首长的车吧！”

“好！”

“彭书记，后面有一辆车向我们始来，看样子好像是肖局的车！”

“这小子的车技还是那么的棒，把车靠路边停下来吧，等等他们！”

“是！书记！”

叔公走下了车，看着蓝天、白云、看着道路两旁的树木不仅若有所思！

肖局和苏慧眨眼间也来到了叔公的车子近前，停了车径直向叔公走来！

“彭书记？”

“肖成车技见长啊，不过短短的3分钟就赶上了我的车！”

“老首长，这个功劳我可不敢领！”

“你不敢领，难到是你身边的这个小同志的？”

“警员苏慧，向彭书记报道！”

“豁，这女孩子够精神的！这车是你开的？”

“回书记的话，这车是我开的！”

“好样的，巾帼不让须眉啊，肖成啊你小子有福啊，有这么好的兵让你带可是你的造化啊！”

“虽然是福可是不是现在享的！”

“这话怎么说啊！”

“我得时刻准备着接受挑战啊！”

“接受挑战，谁敢挑战你这厅里的全能冠军啊？”

“这不，就我们的苏慧同志啊，彭书记顺便根你介绍一下我们的苏慧同志，她可是咱们军校里的全能冠军啊，这次是因为成绩太过于优异了所以才破格直接分到我们这里来的，她可是特警出身，功夫底子棒着呢？这不像我这个全能冠军发起了挑战，要和我比试赛车呢！”

“哦，是吗？年轻人有一股子冲劲和干劲，不过也不能过于自信，苏慧啊小心在这上面吃亏！”

“谢，书记训教！”

“哎，训教谈不上，只是一个老人家对晚辈说的几句心里话！好了，闲话不说了，肖成啊，把你在电话里没有说清楚的事现在和我仔细的讲一讲吧！”

“彭书记，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建安小区昨天发生了一起安全事故，经过我们初步调查是因为偷工减料、以次充好所造成的，事故造成5人直接死亡，18人受伤，其中3人受重伤。事情发生后有关开发商及当地的政府部门没有及时向有关单位上报安全事故，更没有及时抢救受伤人员，开发商想通过金钱私了堵住受伤人员及死难人员家属的嘴并且封锁了消息，所以直到今天早上消息才传出来，而现在最为糟糕的事，受伤人员及死难者的家属觉得开发商给的抚恤金太少，而政府又不出面制裁开发商激起了民愤，因而和开发商及政府人员发生了冲突，开发商和政府则以武力镇压、暴力相加倒致受害者家属不同程序的受了伤，个别人员伤得还十分的严重。现在这些死难者的家属觉得有冤无处申、有理无处寻，这会儿他们聚集在市政府门前游行示威，更有些人甚至就躺在、座在大路中央，使交通处于瘫痪状态，恐怕局面这样僵持下去老百姓会有更加极端的做法，那样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我感觉这件事情状况实在太严重，所以才来请教老首长您的指示？”

“这些地方政府官员都是做什么的，怎么能让事情演变到这个局面，这样我们很被动，这不是让共产党失信、失威望与老百姓吗？我看这里面是有不少的事情存在，这些干部既然不干就让他们彻底的回老家歇着去！”

“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肖成你的任务就是做好你的本职工作，根据你们所掌握的情况对于涉案的相关人员，该抓的抓、该拘留的拘留，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既然他们都不在乎老百姓的死活，我们也没有必要顾及他们的脸面，不管这些人背后有谁在撑腰，你都得一查到底，出了事情我由我这个书记顶着，即不可以屈枉一个好人，也不可以放走任何一个不法分子，拿着国家的钱还不为老百姓办事，简直就是可恶、可恶至极，这样的人国家和党坚决不能原谅，也决不宽待，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老首长，有你这句话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好，咱们一起到那个‘闹市’去看看，我到要看看这些政府人员怎么向国家向党向人民交待！”

“好，我明白了！”

“小胡，咱们也上车吧！”

“首长，我们还是直接去建安小区吗？”

“不，现在不急着去建安了，我们现在去市政府大楼！”

叔公的车缓缓的启动，接着以惊人的速度向市政府大楼驶去，肖成的车紧随其面，他的脸上浮现出一副复杂的表情！

“肖局，今天我可真是开了眼了，真的是见面胜过闻名啊！”

“你指的是什么？”

“当然是彭书记啊，当初我在还没有调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听战友和朋友以及领导们提到，说彭书记是个铁面无私的当代版的包青天，是个为民请命的好书记，今天一看真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是啊，彭书记的确是个难得的好书记，我们省能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多亏了彭书记啊，不过就因为彭书记的耿直、和维护人民利益的那颗赤诚的心，也得罪了不少领导，在省里也树敌很多，我们这些人和他老首长相比，还是相差的太多啊！”

“肖局，我听说彭书记有个侄子，是他收养战友遗孤的孩子，虽然名为叔侄可是感情却胜过父子，他还是咱们省里有名的企业家，他还有一个漂亮的孙女年龄和我相仿，而老书记对这个孙女特别疼爱是不是？”

“哟，说你全能你还真是全能啊，侦察工作做的不错啊，都侦查到咱们彭书记家的私事上了，你说的一点都没错的确是有这事，不过有一件事你说的不是很准确！”

“什么事啊？”

“你刚才说，老书记对这个孙女十分疼爱是吧！”

“是啊，难到他不疼他这个孙女啊？”

“当然疼啊，我是说啊，其实老首长对他身边的每个人都是很疼爱的，他从不吝惜他的爱，对待下属尤其是小同志他都是特别关心照顾的，就像对待自己的孙女一样，你别看老书记刚才那副凶巴巴的样子，那是他被那些不法分子给气的，他是在为老百姓报不平，平时他是很和蔼的，等你有机会和他单独聊天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我现在说的这番话的！”

“真的假的肖局，你不是没事拿我开涮吧，我看到刚才老首长的样子我真的是敬畏三分，你却说他和蔼可亲、平易尽人，我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那就证明你的功力还不够，回炉另造，重反军校在学一学如何观察一个人，和如何和一个人相处吧！”

“你可别看不起我，我可厉害着呢！”苏慧一脸的不服务看着身边的肖局。

“肖局，你听着：肖局，原名肖成，增用名肖天宇，1965年浙江绍兴人士，1980年随父母搬至北京定居，1990年参军，1993年因成绩优异被编入中国刑警队，在校期间曾经多次获得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1995年2月26日在一起刑事案件中曾赤手空拳与四名持刀逮徒展开肉搏战，生擒四歹徒却豪发无伤，一时间名扬警界，同年因为出色的工作、清晰的作战思路、超乎常人的组织能力而被提升为邢警队队长。又因在一次执行任务过程当中左胸口不幸中弹距要害只有三毫米之差因而丧失作战能力，退居二线，现任本省的公安局局长。怎么样肖局我说的没错吧！”

“行啊，苏慧，这侦查工作都做到我头上了，我这点历史可是被你查的一清二楚啊，就连我因为三毫米险些丧命而失去了作战能力才被派到这里当公安局局长的事你都知道真是不简单啊，我看你就差调查我家庭了吧！”

“谁说我没有调查啊，你现在正在追纪检科的王检察官，每天清晨6点钟准时有一束鲜花送到王检察官手上，都有六天了吧！”

“喂，小声点，我说苏慧你可有点过了，怎么我我私生活你也查啊，不是职业病吧？”

“怕什么，这里就我们俩，在说我又不是故意调查你的私生活的，是你自己说话不小心，平时你的办公室的门也不关，而且打电话的声音还那么大，告诉人家鲜花店每天6点钟准时送一束花给王检察官。我就在你的对门我能听不到吗？”

“是吗？我平时是这样吗？我怎么没感觉到！”

“肖局，我看您啊是该找个另一半了，您说你干工作这么出色，怎么自己的生活却弄的一塌糊涂啊？”

“哈哈哈，是啊，我处理自己的问题是挺糊涂的，难得糊涂吗？”

“还挺会自我安慰的吗？”

说话间，肖成的电话响了！

“您好，我是肖成！”

“你说什么？这么严重，好我知道了！你们不要蛮干，一定要控制好事态我和彭书记马上就到，在这之前还是要以说服教育百姓为主，绝对不可以伤害到人民知道吗？”刚才还一脸的笑容骤然变的僵硬。

“怎么了，肖局！”

“一会再跟你说！”

“彭书记，我是肖成，事情又有了新的变化！”

“又有什么变化，你说吧！”

“事情现在很不乐观，不知道是不是什么人给市政府的领导事先通了信，他们知道你要来，强行驱散了老百姓，并且动用了电棍，百姓实在扛不住大多数都散了，可是却有三个死难者的家属不干心自己的家人枉死，他们爬到了市中心的大楼的顶层，他们扬言要是政府不给一个合理的交待，开发商不给一个合理的赔偿数字他们就从大楼顶上跳下去，用他们的命来换取人民的同情，换回政府和开发商的良知！”

“这不是逼着好人家的儿女上吊吗？他们要是死了，共产党就是刽子手！肖成你马上打电话给当地公安局，让他们想尽一切办法也要阻止他们跳楼，如果阴止不了，就在大楼周围布好安全网，绝对不能让他们有生命危险，否则我们大家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一悲子都会遭到良心的遗责知道吗？”

“放心吧，老书记，我就是让兄弟们拼上自己的性命也坚决不会让这种悲剧发生，我以党的名义保证，坚持完成任务！”

“那好，你告诉他们，我们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事发地点！”

“是，明白！”

“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把速度提到最快！”

“是，书记！”

“苏慧，我们也加速！”

“我明白，肖局！”

此刻的叔公心赛油烹，他的眼中充满了对恶势力的愤恨，又充满了对百姓的怜爱，他的心宛如一团麻，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这个书记是不是做的很失败，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在自己的眼皮下发生，他觉得自己不可以原谅。时间就在他的思考中逝去，随着两声强烈的刹车声，叔公抵达到了事发地点！叔公毫不犹豫的第一个走出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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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1

叔公、肖成还有随行人看着眼前的些情此景都各怀心事！

眼前耸立的高楼俨然已经成为了此刻这个都市的焦点，人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投向了这里，楼下拥挤的人群早已经形成了天然的人墙，人们你拥我紧，时而还有人在那里交头接耳的议论着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

“老先生，我借问一句，这戏唱的是哪一出啊？怎么这么热闹？”

“你没看见有人要从26层往下跳啊？”

“哟，是啊，楼上好像真有人啊，这是怎么个茬啊？”

“嗨，你是刚来的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吧，都是那些黑心的共产党给闹的！”

“这共产党怎么还碍着他们了？”

“那还用说吗小伙子，你看到楼上那三个人没？他们是建安工地的工人，建安工作出大事了，听说是由于工程质量出了问题导致了楼房塌方死了好几个人还伤了很多人，他们就是那些死难者的家属，本来吧这些人不应该在这里闹事的，可是他们也是被逼无耐啊，开发商不肯出太多的抚恤钱来安排这些死者的身后事，这些家属觉得不公平、不合理于是连名上仿找政府，可是人家政府也不管啊，你说这些共产党平日里就作威作福，只知道伸手向老在姓要钱，什么今天这税，明天又治安管理费的，真格的老百姓出了点事找到他们，就来了一推三六九不理采，根本就不答对你，感情这些当官的和开发商是一个鼻孔出气，你说这天下间哪里还能咱老百姓说理的地方，这实在逼得没活路了才要跳楼抗议政府的不满呗！”

“呵，这下可有好戏看了，我看政府这回怎么解决这事！”

“哼，解决？你看直到现在为止那政府里面走出一个带着活气的管事到现场来了吗？不过就是打发一些狗腿子、小兵来维持个秩序，这些当官的良心都让狗给吃了，心都是黑的，他们才不在乎老百姓的死活，再他们看来中国这么大人又这么多，死个三两个就跟他们放两个屁一样，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死了也不过就算个自杀！”

“那他们就不怕社会的舆论、媒体曝光？”

“社会舆论谁去啊？媒体曝光谁啊，市领导一句话他们感放个扁屁啊？这媒体都是为政府为党服务的，你看谁升官了他们报，你看老百姓出了事有几个被报导了，除非这些报社电台的人不想继续在那里工作了，年轻人你还是见识的少，从古至今你看到官家里记载的历史有说皇帝不好的吗？”

“哦，那照您老的分晰，这几个人即使死了也是白死什么也换不回来啊？”

“能换回点东西，不过换回来的只不是老百姓的同情、老百姓的敢怒而不敢言，这年头依然是衙门口冲南开、有理没钱进不来！”

叔公是听着这两个人的谈话挤进人群的，听着老百姓的议论，身为省委书记的他脸色变得铁青，肖成也是一脸的凝重，其它人个个也是垂头丧气打不起精神，众人费了好长时间才从拥挤的人群中来到警戒线里。

“徐队，情况怎么样？“

“彭书记，肖局，情况不是很乐观，这三个人是又哭又叫又骂，估计这会是闹累了，还安静了许多，不过他们嘴里一直称，亲人都死去了，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还说什么政府里面没有一个好人和一些不堪入耳的脏话，他们还说他们终于知道什么叫官商勾结、百姓遭殃了，即使死后化成厉鬼也会找这些人来索命。大概的意思就是这样。不过请领导们放心，政府里面有人上去和他们交涉了，我相信他们也不过就是吓唬吓唬政府，他们不会真的跳下来的，局势还在我们的控制之中！”

“徐锦寿同志，你要是有这个想法你就大错特错了，你太不了解这些质朴的农民工了，他们要是认准了一个理，是不会轻易改变的，他们可是说的出做的到的，你们最好别放松警惕……”

叔公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从26楼有一个人纵身而下，老百姓一片哗然，众人也都一惊，叔公看了一眼徐队和众人二话没说就朝着出事的地点跑去，徐队迟愣了片刻似乎还没有反过味来，等他醒过味来众人已经到达了出事地点！

“你们为啥子救俺，俺不想活了，让俺死了算了，孩他爹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剩下娃和我可咋活啊，我没活路了！”

看着眼前掉在救生网上的人，大家都深深地的松了一口气。出现在大家眼前的是一个农村妇女，一脸的质朴。上身穿着一件花布的的确良上衣，下身穿着一条土灰色的凡布裤子，腰间扎着一条布带，脚上穿双胶皮鞋。整个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六七岁的样子，满是污垢的脸庞还刻着道道泪痕，蓬乱的头发乱如野草，这让本就略显苍老的脸颊又增添了几分这个龄不该有的苍老与悲怆。撕心裂肺的悲痛已经把这个人给毁了，让她变得疯狂，哭闹间衣衫早已凌乱不整，此时的她已经顾不得害羞了！

叔公看着眼前的这位姑娘，眼睛泛潮了，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党和政府的错，是党没有用对人，是自己没有及时的觉察到这些不良风气，才让他们任意滋生漫延，他的心好像有万把钢针插入，让他处处疼、处处痛，叔公平了平自己的情绪，努力维持着镇静，因为他深知如果自己都乱了方寸，这场风波就不会平息，一定会造成更大的人为的灾殃！叔公脱下自己的西服拿在手里向女孩走去！

“孩子，天凉把衣服穿上，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这飞天的感觉不怎么样吧？”

叔公亲自把衣服披在了姑娘的身上！

姑娘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老者，不知道是为他的举动而迟愣还是在为叔公的话语而迟愣！

“你是谁，俺不认识你，为啥子给俺衣服穿！”

“我啊，是这里的省委书记，我姓彭！”

“我不要穿你们当官的衣服，你们当官的没有一个好东西，都不是好饼！”

姑娘一边说一边扯下身上的衣服丢在了地上，或许觉得还是不够解气还跳上去踩了两脚！

叔公看着眼前这个姑娘的举动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发笑，这样大家不知所谓！

“是啊，这件衣服是该踩，他根本没有资格披在你们这些质朴的老实人的身上，他上面充满了权利的味道我也帮你踩两脚！”

“你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咋还有帮着别人踩自己衣服的！”

“是啊姑娘我是有毛病，我有一颗愿管闲事、不平之事的毛病，我看不得老百姓受委屈，有时候我也恨我自己，我虽然是省委书记可是我却连三个质朴的老实人都帮不了，我是国家的干部可我更是人民的公仆，如果我们不能为老百姓做事，还要我们这些干部做什么？人民的利益就是国家的利益，如果你们都不能信任共产党那还要共产党做什么，如果共产党真的像你们口里所说的那样又怎么能带领人民群众致富，过去又怎么能推翻人们头上的三座大山，请相信共产党相信我，我以省委书记的人格担保，只要你们愿意相信我，我就一定会帮你们！”叔公的面容时而严肃时而和蔼，每一句的话都是肺腑之言足矣感染在起的每一个人。

“你真的是来帮咱们的，你真的和那些官儿不一样？”姑娘的脸上汇集着疑惑和不解。

“是，我今天来到这里不单单是为了帮助你们，也是来帮助千千万万个像你们一样的人，党和国家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任何组织拿人民的利益开玩笑，也觉不会屈枉一个好人，放走一个坏人，群众利益无小事，民——国之根本，你们是社会未来的主人，实现小康社会还需要你们的努力你们那双朴实的双手去辛勤耕耘，为什么要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呢？你们死就死了，那活着的人怎么办？你的父母、你的孩子，难道你们就真的忍心让白发人送黑发人吗？你们死了是解脱了那又有谁为死难者诉苦喊冤呢？请相信我、相信国家、相信党，共产党是人民的政党，他会永远都把人民的利益放在最前面的，也许在过去的时日里你们一度对共产党和一些国家领导干部失望，可是你们看到的不过是一些害群之马，他们没有资格代表党和国家干部，从他们不接受你们上访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不是一个合格的党员了！”

“彭书记，俺相信你，俺相信你和那些王八羔子不一样，你要是能为我们申冤俺们就太谢谢你了，俺英花在这里给您磕头了！”叔公听着这个叫英花姑娘的话先是一皱眉，接着看到他的举动一切都明白了，他们是那样的纯洁、生活待人又是那样的原始，他们不会隐藏自己的真情实感，流露出来的就是内心最真诚的想法，爱就是爱，恨就是恨，在爱与恨之间不存在着中立

“姑娘，快起来，使不得使不得，今天的这一切都是领导工作没有做好才造成了现在的这个局面，你用不着谢我，要谢你得谢共产党，得谢国家和国家的好政策，以后不要随随便便就喊党不好、干部不好了！

“俺知道了，俺以后不乱说话了！”

看着眼前这个天真又善良的姑娘，叔公笑了，叔公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叔公弯下腰拾起那个满是尘土和脚印的西服用手掸了掸上面的灰尘，重新披在了姑娘的身上：

“现在你可以披上我这个臭干部的衣服了吧！”

“嗯！”英花现在觉得刚才的言语有些莽撞此此刻显得有点害羞！

“姑娘，这折腾了大半天了是不是还没有吃饭呢？”

“嗯！”

“这样吧，锦寿你过来！”

“彭书记！”

“你腾出一辆车，让姑娘去休息，然后再弄点吃的给她，找个人好好的安慰安慰她，千万别吓到姑娘不然我可不答应！”

“是，我知道了彭书记这事交给我来办！”

“肖成，苏慧你们两个和我一起上去看看吧，其它的人原地待命，继续做好安全防范工作！”

“是，是！”

肖局回过头来冲着除队又嘱咐了两句“除队，这安全问题可就交给你了，这说不准什么就又跳下来一个，刚才还好是有惊无险，否则彭书记非得内疚一辈子不可，知道吗？”

“放心吧，肖局，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大家都机灵着点！”

“是！”

众人只顾着关切发生在这里的一切，确忽略了人群中的一个人，这个人把这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向身边的另一个嘀咕了几句转身向市政府的方向跑去！

“胡为，你回来了，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情况比我们想像的糟，又没有我们想像的糟！”

“你说的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看到姓彭的了吗？”

“看到了，他和肖成一起来的！”

“肖局也来了！”

“是啊！”

“你到底都看到什么了说来我听听！”

“本来有一个农民工都跳楼了可是没摔着被救生网给接住了，他在那里大哭大闹了一场，后来被彭书记的几句话就给摆平了，也不哭了也不闹了！再后来彭书记就上来去劝另外两个闹事的人了！”

“这老彭头还真有点武功啊！行啊，你去吧，再有什么新情况再回来汇报！”

“行，那我去了！”

“快去吧！”

说话这个人不知道是谁，只是在谈吐中带着几分官腔！

叔公和肖成还有苏慧三人来到了顶层露台上，露台上的风很大有着几分凉意，众人的对面就是台口，下面便是川流不息的街道，台口边上站着两个年过六旬的民工一男一女，看样子像是一对夫妇。露台上的另一边还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人显得格外的显眼，蓝西裤配白衬衫扎着一个天蓝色的领带，看到我们一行人上来便问旁边的民警：

“他们是谁，谁让他们上来的？”

“王主任，他们是省厅来的人，走在最前面的就是彭书记！”

“哦，他们怎么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刚才你不是在和那三个民工谈判吗？就是那会下面通知咱们来人的，可是事出突然其中那个女的跳了楼，你在那里迟愣，所以我们也就没敢说！”

“混蛋，我被你们害惨了！”

显然王主任对于叔公一行人的突然造访没有什么好感，也有几分惊奇。满脸的疑问又瞬息间转变为一脸的欢笑，朝叔公一行人走来！

“您好，彭书记，欢迎您来到市级政府来试查工作，怎么您来也不提前通知我们一声，我们也好有个准备！”

“你们这不是准备的挺好的，用这种方式迎接我们工作你们还真是积极配合啊！”

“啊——啊——哈哈，彭书记这是个意外、意外！”

“是啊，这还真是一个意外的收获，若不是这个意外我还真不分不清什么人是清什么人是贪，你们可是给老百姓做了一个很好的反面教材！”

“彭书记，您这话的意思是——”

“不是我什么意思，是老百姓什么意思！王贵生同志，你的官生还真是不错啊，现在我没有时间处理你的问题，事先再说！”

“彭书记、彭书记……”

叔公的几句话让王贵生、王主任这位舌辩之士也冒出了一身冷汗，只好灰溜溜的躲在一旁！

“二位如果想跳楼的话尽管跳，你们要是想往下跳没有人会阻拦你们，如果你们认为这么做能给你们带来好处、能换回你们死去家属的命你们就跳！不过你们要是还没有想清楚的话，不防先下来我们聊一聊，我是省委书记我叫彭泽如此行就是为了解决你们和开发商与政府之间的矛盾而来的！”

“你们都听到了吗？他是省委书记，有什么话有什么委屈你们跟他说，他会为你们做主的，为什么非要用死这么急端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即使你们死了问题也并不是真的解决了，不过是把问题带进了黄土，你们认为这样做值得吗？你们死了倒是一了白了，那活着的人又当如何呢？难道还要像你们一样追随死者而去吗？”

苏慧看到叔公那样说她也走上前来帮着解劝！

“你们别在往前走，在往前走一步我们就跳下去，你们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你们这些当官的没有一个好东西，不然我们老两口也不用走到今天这一地步了！”

“大家都原地别动！”叔公冷静的判断着！

“苏慧，不要随便说话，万一哪句话说错了他们真的跳下去怎么办？”

肖成在一旁为苏慧的冒然开口捏了一把冷汗！

“其实一个人求死很简单，可是老百姓也有句古话死有轻如鸿毛重于泰山，你们二位死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民族的解放慷慨就义还是为了一件完全可以解决的问题而付出生命？你们所要的不就是天理要的不就是公理正义吗？事情还没有到非死不可的地步，你们先冷静下来，咱们年龄都差不多，你们的想法我可以理解，咱们心平气和的谈一谈，如果你们觉得你们的问题我这个做省委书记的真的解决不了你们在跳楼也不迟啊？到时候别说你们跳楼，我这个省委书记陪着你们一起跳你们看怎么样？”

“是啊，彭书记可是一个贤名远播的好官，虽然他没有昔日包青天的龙、虎、狗头铡，却有着一颗和包希仁一样的仁民爱物之心，你们想想看他若不是心里装着百姓，装着你们这些农民工，以他的身份和地位他有必要驱车几十里来到这里和你们谈话吗？他随便打发个人过来就好了，管你们死不死呢？即使你们死了也是自杀和政府一点关系也没有不是吗？”

“苏慧……”

“别打断他让她继续说！”叔公嘴里说着背后的手却在做着手势给众人看，众人都心领神会！

“其实我挺佩服你们二老的，想死不是一件难事，难就难在你们真的能鼓足勇气从这里跳下去，其实你们死了并不会影响什么，太阳照常从东方升起，地球依然还会自转，也许你们死后你们的亲戚朋友得知了死讯会为你们难过，他们会说‘你们看他们两个啊死的真是可怜，就这么死了，多不值啊’在人们吃饭的时候第一杯酒不喝倒在地上算是敬你们的，可是一杯酒之后他们该吃吃该喝喝他们不会在为你们伤心下去，关上门照样过自己的日子。也许你们死后你的家人会为你们难过，做为儿女的可能会想，我爹妈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怎么就这样离我而去了呢？如果家里要是还有个小孙子，他们根本就不会伤心，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懂得死亡意味着什么？甚至看到你们的尸体他们还会上前去摸一摸你们的脸的认为你们是睡觉了。你们想想看，这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吗？这样的死你们认为值——得——吗？”

“我们——这！”

一时间二个人被苏慧的一番话问住了，就在这时肖成和另外一个警察从两边凑到了他们近前一把将他们从露台边上拉了回来！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们、放开我们！”

“你们不要紧张，我们没有什么恶意，也不会伤害你们！”

“放开他们！”

“你们看我们都说了这么多，也给你们剖析了事情的利弊，如果你们依然还觉得非死不可的话，你们就跳吧，这回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去阻止你们，请便！”

“彭书记，我老朱头活了大半辈子了，虽然没见面什么大世面可是人见的也不少，俺能看得出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一个好官，彭书记求您给咱们做主啊！”

自称老朱头的农民工说着拽了一下身边的女人扑通就给叔公跪下了，旁边的那个女人也带着哭腔说：

“彭书记，你是个好官，是青天你得为我们这些无依无靠的人做主啊，要不是真的逼的没有活路了，我们也不会来跳楼啊，谁不知道活着好啊？”

“你们两个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有话好好说，共产党是不讲这些的，我相信是非黑白国家的法律自有公论，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触犯国家法律的人，也不会让老百姓蒙不白之冤受不诉之苦。来吧，我们就坐那里谈一谈吧！”

“不，我们还是站着说吧！”

“你们别拘谨，我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共产党员人民的公仆，你们可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哪里能让你们这些国家的功臣站着呢？这样吧，你也别拿我当什么书记，你看咱们的年龄都差不多，我就当你是我的老哥哥、老姐姐、你就把我呢当成是你们的老兄弟，有什么心理话尽管说，只有把你们心理的话说出来，我才能帮你们出谋画策，才能帮你们解决问题是不是？”

“我们哪里高攀的起，我们老两口斗大的字都不识几个，又哪里有那种福份和您这样的大官做亲戚啊？要是真有您这样的书记亲戚今天也不能受这样的窝囊气了！”

“哦，老哥哥原来你和大嫂是一家人啊！”

“是啊，俺叫朱兴旺，她是俺老伴叫宋喜华！”

“哦，你们是哪里人啊，怎么会来到这里打工呢？”

“我们老家是东北的，这不去年儿子随着施工队来这里打工，在工地上腿砸伤了，身边也没有个人照顾，我们老两口在老家也没有什么正经的工作，我在外面也是打点零工，老婆子就靠天天在早市卖点菜凑合着过日子，后来我们得知孩子出事的信儿就合计着一块来这里照顾儿子，我也在工地找个活干，她就来照顾儿子，我们合计来合计去觉得可行就把老家的房子给卖了，带着卖房子的钱就找儿子来了！”

“原来是这样，那你们的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孩子、他、他死了！”

“死了，不是说只是腿砸伤了吗？怎么会死了呢？”

“不是因为腿砸伤而死的，是因为这次楼房塌陷而砸死的！”

“所以老哥哥和大嫂子才觉得生活中没有了依靠，失去了自己的骨肉让你们觉得生活里不在有希望，我们都是为人父母的，这种感觉我能体会，老哥哥、老嫂子，你们放心我不会让孩子的血白流，我一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谢谢你，彭书记，谢谢你、谢谢你彭书记！”

“不过，我还是有些事情不太明白，我们能随便聊聊吗？”

“彭书记你问啥，只要我们老两口知道的我们全说！”

“那好，我想知道刚从这里跳下去的那个姑娘是谁？她怎么会突然跳下去的！”

“那姑娘叫柳梅，是我们的儿媳妇，刚才在你们来之前那个叫什么王八生的，就是站在那边的那个什么主任也来和我们交谈，可是他说的没有一句人话，吃人饭不拉人屎、根本就是当官里的败类，他要挟我们不准跳楼，我儿媳妇虽然是个乡下人可却是个性情刚烈的孩子，一时气不过就跳下去了，现在也不知道那孩子是死是活！”

“彭书记，你别他们瞎胡说，他们是两条疯狗，死不成就要拉个政府人员做垫背的！”

“他们是不是胡说我当然会调查，你不用这么急着为自己辩白，你先到一边歇着去吧，如果需要的话我会找你谈话的！”

“我——”

“怎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没、没有！”

“你们尽管放心，那个姑娘没事，原来那个姑娘是你们的儿媳妇啊，看得出她的确是一个性格刚烈的好姑娘，她现在很好，精神也很好，骂我可是一点也不客气，她被我们的防护网接到了！一点伤都没有受到！”

“那就好，老天保佑，谢天谢地，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老婆子怎么说话呢？怎么你儿媳妇骂了彭书记你还说好呢？”

“不，哎呀彭书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柳梅要是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儿子，我们差一点把朱家的唯一的骨血给断送了！”

“你是说那姑娘有身孕了？”

“是啊，都快3个月了！”

“差一点啊、差一点就是一尸两命啊！”

“肖成，告诉楼下的相关人员立刻给柳梅做个全方面的检查看看孩子的情况怎么样？无论结果是什么马上向我汇报！”

“是，彭书记我马上去办！”

“彭书记太谢谢你们了，你真是一个好官，我们现在彻底的相信你了。”

“千万别这么说，我们继续聊，你们和开发商还有政府又是怎么谈的，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彭书记你都不知道，那些开发商真不是人，顶不是东西，这不工地发生了塌陷的事情，有关部门来检查他们就来个一推三六九，说是他们不知情，是工人们没有按施工程序进行，而且是自行主张偷工减料的，工人听了这话当然不答应了，等到这些检查人员走了之后，开发商向我们许诺只要我们按照他们说的去办，就按每个死难者20万元的抚恤金给我们，要是不按他们说的去办一分钱都没有！我们这些老农民哪里懂得那么多啊一听这话都傻了眼，只好按他们说的办，他告诉我们怎么说，我们就怎么说。可是事后他们不承认有这个承诺，由答应我们每个死难者给20万元的抚恤金降到3万元，大家这个后悔啊，于是我们找到了相关部门说是这些话是他们教我们说的，并且答应我们只要按他们说的就给我们20万的抚恤金，可是我们说了这些以后他们不但不信还说我们这是在翻供是在做假供，是要做牢的，大家一听这话都傻了眼，大家只好回去暗气暗憋，我们这些人越想越憋气，越想越憋气，后来有点知识的年轻人说，我们去找市领导去，他们肯定能管，于是我们这些人又去市政府大楼去找市领导，可是这些领导压根就是和那些吸血鬼开发商是一伙的，他们根本不见我们，总是说这事那事，我们在市政府门前抗议，他们就派警察用电棍电我们，说我们妨碍公务，还吓唬我们要是我们在聚众闹事不走就把我们都抓起来，后来我们实在没有办法，只好都散了，我和孩她妈还有儿媳妇觉得实在是没活路了才准备跳楼的，我们不是存心找政府麻烦的，我们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看着眼前的这对老夫妻在哭泣中诉说完他们的所遭所遇，叔公的眼圈也根着红红的，他知道在纯朴的农民口中是不会有谎话出现的，他们不信佛也不信神他们信的是一颗自己真诚赤热的良心！

“你们也不要太难过，人死不能复生，希望你们还能节哀顺变，我知道让白发人送黑白人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可是这就是人生，人生就是这么冷酷与现实，好在你们还有柳梅、还有他腹中的胎儿等着叫爷爷奶奶呢？他（她）依然是你们是生命的延续、是你们生活的希望，孩子失去了父亲已经很不幸了，我们不能让孩子在失去爷爷和奶奶或者妈妈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啊！”

“彭书记您什么都别说了，我们明白了，是我们老糊涂了，一时转不过来弯，是我们对不住死去的孩子！我们不会再有自杀的念相了，就算是政府真的不管我们，就算开发商真的只给我们三万元，我们也认了，这就是我们的命啊，我们穷人的命！”

“你们能这样想我很替你们高兴，也替你们欣慰,,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就算是拼了我这个书记不当也要为你们讨个公道！”

“彭书记——”

“徐队长，柳梅的情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请书记还有二位老人家放心，医生说了，柳梅的体质不错，虽然是受了点惊吓可是不碍事，孩子也很健康，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们一个惊人的消息，本来现在的相关规定是不允许说了，可是鉴于特殊情况，我就破例告诉二老一声，柳梅怀的是一个男孩！”

“哦，你没有听错吧，真的是男孩！”

“放心吧，这件事情是绝对不会错了！”

“老哥哥老嫂子你们都听到了吧，柳梅怀的是个男孩，看来苍天还是眷顾善良百姓的吗！”

“谢谢老天爷、谢谢老天爷、谢谢你彭书记！”

“你们谢我什么，我又没有做什么！”

“要不是你的劝解我们老夫妻这会恐怕已经在黄泉路上给我们那苦命的孩子做伴了！”说着说着老两口的泪又不经意间的流了出来。

“这是你们自己的懂得生命的可贵，我所做的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既然都想开了，我们都下去吧，去看看柳梅现在怎么样！”

“好好——”

看着这对老夫妻充满希望的脸，叔公觉得压在胸口上的一块石头终于被移去了，他觉得生命即是这么的原始、又是那么的脆弱。只是刹那间这种释怀的感觉消失了，一块更大更沉重的石头重新压在了他的胸口，他知道朱老汉一家三口的重聚不是事情的结束而是事情的开始，他知道前面要走的路还很长，而且这条路是九曲十八弯的布满了杂草和荆棘，也许这条路会让他九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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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0

叔公陪着朱宋二人找到了柳梅，柳梅见到自己的公公婆婆安然无恙喜出望外仿佛是隔了一个世纪之交而相见的亲人，六目相对包含着千言万语。

“爸、妈，你们咋样？你们咋下来了，他们没有为难你们吗？”

“好孩子，我和你妈没什么事，他们也没有为难咱们，这都多亏了彭书记，彭书记是一个好人，倒是你从那么高的楼层跳下来咋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爸、妈，你们放心俺很好，俺肚子里的娃也很好，大夫刚给做完检查！”

“好啊，看到你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我真的很高兴也很欣慰，我们都打起精神来，就算不为我们自己活也得为下一代好好的活着，死不是解决办法的问题啊！”

“彭书记，这次多亏了你，要不然俺们恐怕也没有机会站在这里和您说话了，我们一家人该怎么谢谢你呢？”

“如果你们真的要谢我，就好好的活下去，珍惜你身边的每一个亲人，不要等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柳梅啊你的公公婆婆的年龄都大了，你要做一个孝顺的儿媳妇，好好照顾他们、老哥哥和老嫂子也要善待你们这个难得的好儿媳妇啊！”叔公用他的笑容在温暖三颗爱伤的心，这剂良药是无价的。

“彭书记，俺们会记住您的话的，俺们一定会好好的活着，将来等孩子长大了好让他来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什么恩德啊，我只不是尽了我的本分，做了我们该做的事情，看到你们这样我也就放心了，我还有事要办，我会安排人送你们回去，还有，你们这几天在家里好好的养养身子，别四处乱走，需要的话刑警方面可能还要要找你们做一下笔录，你们别害怕，我还有事情我就先走了！”

“那行，俺们都听您的安排！”

“徐队长，安排一辆车在派几个人把他们一家三口送回去，决定保证他们的安全，如果在这期间发生了什么差错，我为你是问知道吗？”

“是，彭书记，除锦寿坚决完成任务！”

“去忙吧！”

“是！陆明、陈凡跟我走！”

“是！”

“是！”

“肖局长，对这件事发表点看法呗！”

“我觉得这事挺悬的，要不是彭书记您老谋深算软件兼施，恐怕这三条人命真得枉死，今天肯定要出大乱子！”

“是啊，彭书记，今天我是领教了，我还是头一回看见劝人像你这么劝的，不是把人从地狱里往外拉反而要把人往地狱里送，好吗，最后逼得他们自己往出跑，你这以毒攻毒的招数我算是服了！”

“苏慧同志表现也不俗啊，这边鼓敲的比我说的都好，我什么时候成了青天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夸你也敢替我吹捧，不过现在还是不咱们乐观的时候，肖成啊，你不是看到的只是这些吧？”

“这不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让苏慧这丫头把话打断了吗！”

“看来又是我的错，从现在起我保持沉默，不在说话！”苏慧又是一脸的委屈。

“呦，是吗，那我得谢谢你！”肖成一句调侃让气份轻轻了许多，可是叔公的一句话又使空气骤然严肃起来。

“肖成，那你就直接切入主题吧，分析一下这件事情，我很久没有听你分析案情了，只是记得别说那么多的废话！”

“是，首长，那我有话就直说了！”

“说吧，我听着呢！”

“从表现上看这件事情似乎很简单就是一起普通的刑事案件，事情的起因是由于开发商偷工减料、以次充好而导致楼房坍塌，间接导致工人多人受伤死亡，如果追究刑事责任的话最多就是开发商判几年刑、受点罚款给死难者的家属一些抚恤金事情也就解决了，这是表面问题，可是如果我们深入调查的话我相信这里面就不单单只是开发商有问题那么简单，像这样的大的工程，政府是要采取中标方式通过综合的评估来决定该由哪家公司来做这项工程，有关机关单位也要对开发商进行核实的，通过层层筛选再上报给市政府，而市政府最后竟然选的是这样一家公司，其中的利害关系可想而之。发生这么大事情的政府的态度却异常的冷静这是问题之二，问题之三，在我们来之前政府没有安排有关人员去安抚劝慰寻死跳楼的人，为什么等我们来之后却有个自称是宋主任的人在那里，而那俩个夫妻还说他们不说人话，要挟他们，当我们把这些事联系起来，似乎让我觉得这是有人特意布的局，引我们到这里来！”

“嗯，苏慧啊，你也发表一下你的想法吧！”

“我啊，还是不说了吧，免得又说错了话、做错了事还得挨领导的批评！”

“你这是在像你们肖局在要特赦令啊！”

“苏慧啊，我不是说不让你说话，这话要是能说到点子上，还是应该说的吗！”

“那好，我就发表点不成熟的看法？”

“肖成啊，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带来的这个苏慧可是人小鬼大，头脑精明着呢！说说看你的不成熟的看法吧！”

“其实我感觉我们现在似乎在有心人的布控范围之内，从我们从厅里出来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被人盯上了，还有一件事最令我搞不明白，按照常理推论像彭书记这样的省厅领导到访市级领导没有理由不出面，而他们却一反常态不但没有安排有关人员接待而且在明知道彭书记到来的情况下还把这件事情搞的这么大，这似乎也不符合常理，为官者虽然不说阿谀奉承上差也不会公然在上差来的时候还在出乱子，难道他们就不怕头上的乌纱帽不保？他们会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我个人认为我们现在就是跳进了一堆乱麻里，剪不断理还乱！”

“嗯，你们两个说的都有道理，我也觉得这里面的事情很蹊跷，任何一个有常识的干部都不会犯这么大这么明显的错误，我现在也是一头雾水啊，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绝非一起普通的刑事案件！”

“彭书记，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样吧，肖成，你先安排你的人走访相关的涉案人员，一但证据确凿不管他是谁、身居何职一律给我拿下，不过你要告诉你们的人兹事体大不要到处张扬，不可谁便和人提起，还有就是要坚决保密这些人的行踪，知道吗？”

“行，彭书记我知道该怎么安排布属了！”

“彭书记，那我们眼下该怎么办，是去是留还是反回厅里！”

“我们现在还不能走，至少我们得给老百姓一个满意的交待！”

“那您的意思是——”

“我们去市政府，我要找唐权忠问个清楚明白，我到要看看他怎么根我交待！”

“我去备车！”

“不用，我们一起去吧！”

叔公一行人正准备走时，本以疏散的人群又重新聚焦了起来！

“彭书记你看那边？”

“哦，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吵？”

就在此时一个民警跑过来向肖局长报告！

“肖局，有个情况向你汇报！”

“什么情况说吧！正好彭书记也在！”

“不知是谁把这件事情通知了媒体、记者，现在一大堆记者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说要采访彭书记，还声称要让彭书记对此事给广大人民群众给死难者的家属一个说法！”

“这——彭书记，我看我找人把他们打发了吧！”

“不，他们既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得到了消息，看来这的确是有心人的安排，如果我们拒绝不见媒体那么省厅和我都会落下口实，而他们就可以趁此机会大做文章！那我们就是有理也说不清，看来今天这事是有人冲我老彭头来的！”

“彭书记，既然他们是冲着你来的，就让我出面，我想我一个公安局的局长还是能把这件事平息的！”

“不用了，既然他们点名找的是我，你去也是无济于事，他们是奉命而来又怎么无功而反呢？”

“这，那好吧，我们陪你一起去，也好保证你们的安全！”

“好吧，胡秘书你去和这位同志安排一下我们和记者见面！”

“是，彭书记我这就去办！”

时间不长胡秘书和那个报事的警务人员来到了记者前面：

“各位记者朋友请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彭书记马上过来和大家见面，请大家保持冷静、不要拥挤、保持秩序！”

“请问先生你是哪一位？你能代表彭书记发表这样的言论吗？你的话语我们可信吗？”

“大家少安毋躁，我是彭书记的秘书，至于我的言论可信不可信一会你们自然知道了！”

“那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你们不用再等了，我就是彭泽如，你们要找的人就是我，有什么话你们就问吧！”说话间叔公一行人已经来到了记者的面前。刹那间他们被闪光灯所包围！

“彭书记你好，我是晨报记者，我想请问彭书记对于建安小区楼房坍塌造成民工伤亡的事情，政府是什么态度？您又是什么态度？”

“各位记者朋友，你们这个问题问得好，但是我要强调的是不是我个人持什么态度，而是国家是什么态度，今天我来这里代表的不是个人，代表是的国家、是共产党，对于这件事情的发生我们表示非常的痛心，事故的原因我们正在做进一步的调查，请大家放心，中国共产党是人民的政党，我们行使的权利是属于国家的，是属于百姓的，我们是领导的干部没错，可是焦裕禄同志说的好啊，我们是人民的公仆，我们要用百姓赋予我们的权利来为百姓做好事、做实事，请大家放心！”

“彭书记您好，我是都市报的记者，我想靖问您的是，传闻这次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是因为开发商偷工减料而造成的人祸，还有人说这次事件还有政府人员卷入其中，是否真有此事？”

“你们媒体记者的消息很灵通啊，怎么我没有听说的事你们都听说了，能不能把你们的消息来源告诉我，我也更好的去了解一下情况，早日还百姓们一个公道啊？”

“哈哈哈哈……”

“彭书记，我是晚报的记者，听说今天在不久前在这里曾经上演了一段三人跳楼事件，其中一人跳楼未遂，其他两人被你劝服而没有跳楼，这三个人据现场的民众讲他们是建安事件中死难者的家属，他们是因为不满开发商的赔偿和不满政府的蛮横态度，觉得生活没有了出路，生活没有了依靠才会跳楼，你觉得这件事情意味着什么？他们为什么跳楼，你和他们都说了些什么而最终没有让另外两个人跳楼呢？”

“你们问的正是我所想说的，我不否认先前是有三个人准备跳楼，一个人跳楼未遂，两个人没跳，但事情是否如大家所说的我们还不能过早的下结论，我们现在正在组织人力对建安事件进行调查取证，我想在调查结论没有出来之前一切都只是猜想，今天在这里我想告诉大家一件事，政府永远是为人民服务的，人民的利益是最高的利益，任何组织和个人都不能凌驾于人民的利益之上，这是国家、中国共产党绝对不允许的一件事情，我们不能保证在这样的一个庞大的队伍每个人都是好干部好党员，但是一经我们发现有违反组织纪律甚至是犯法的党员干部，只要核实我们决不宽待，在这里我想提醒大家的一件事，死亡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有活着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其实他们三个人不是我救的，是他们自救，如果不是他们打消了自杀的念头，即使我口吐莲花他们依然会选择死亡！”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掌声经久不衰。

“对不起，记者朋友们，由于时间关系，采访我们就进行至此为止吧，最后我还要说一句话，共产党是不会让人民大众失望的，让人民大众失望的就不是共产党了！”

“采访至此为止吧，大家都回去吧，都散了吧！”

“彭书记——彭书记——”

“散了吧！”

“果然不出我所料，看来他们真的是有备而来，的确是针针见血！”

“我早就说过这些记者厉害着呢？那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根两把小刀子似的，若不见血是不肯合上的！”

“是啊，他们的伶牙俐齿我们是领教了，我更佩服这个幕后的操作者，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咱们这里的情况摸的一清二楚，绝对不是一般的小角色，肖成肖局长看来这次你是遇到了对手了！”

“是啊，这个人真的不简单，就凭着现在的事态发展来看，他真可谓是心思缜密之人，一环扣着一环都不给你留空隙，现在我们的处境很被动，幸运之神似乎不怎么眷顾我们啊！”

“既然幸运之神不眷顾我们，我们就靠务实的革命精神来创造奇迹，既然我们现在被动，那我们就主动一些，我们找不到蛇头至少我们也要找到蛇尾来个顺滕摸瓜，我们就兵行险棋先来个打草惊蛇！”

“您的意思是……”

“既然对方自认为算定了我们，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不按常规套路走，打乱他的计划，让他漏出破绽，我们就抓他个现形！”

“姜还是老的辣，我算是领教了！”

“彭书记让你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别在那里恭维我了，有时间还是花点心思在建安事件上吧，希望你们不会让人民失望啊！”

“放心吧，彭书记我们不会让人民让您失望的！”

“还是年轻人有魄力啊，一点头绪都理不出来的案子，也赶挺起胸膛拍的啪啪直响！”

“彭书记，苏慧阅历浅她哪里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这也不是一件坏事，既然他不懂得厉害关系就不会有压力办起案子来也不会顾及这个又怕伤害到那个的！也许这也是我们正缺少的东西！”

叔公看看周围的人接着说：“我们走吧，去市政府，我们去看看那个市委书记唐权忠！”

随着叔公的身影大家都上了车，一路无话直到市政府！

“你好，我们是省里来的，这位是省委彭书记，我们想见一下唐书记！”

“哦，原来是省里的领导啊，你们快这边请，小刘倒几杯茶过来！”

“你们不必忙乎了，我们在车上都刚喝过，还是尽快安排我和你们唐书记见面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他！”

“真不好意思，彭书记，这件事情恐怕我是无能为力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彭书记您别着急，事情是这样的，这不前几天建安工地发生了事故吗？我们唐书记得知这一信息之后，一激动血压升高，冠心病犯了，现在正在家里休养呢，所以我才说这件事情我们无能为力！”

“什么，会有这种事！”

“彭书记，您不相信！”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这事情来的有点太突然，有点让我接受不了！”

“是啊，我们也觉得这病来的太突然，太不是时候！”

“既然是这样，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工作了，你们继续忙吧，我们先行离开！”

“彭书记，你看现在都是中午了我看几位领导还是吃过午饭在起身也不迟啊！”

“不用了，我们还有一些事情要办，你们忙你的，不用招乎我们了！”

“送几位领导！”

叔公没想到唐权忠会冠心病复发，更没有想到他身边竟然有这样的人，说起话来滴水不漏！

“老首长，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唐书记不在，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你们觉得接待我们的那个职员说的话是真的吗？”

“我总觉得不太可能，这事情也太巧了吧！”

“是啊，我也是觉得事情有点古怪！”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倒要亲自去唐权忠家去看一看，看看这个冠心病人，咱们共产党总不能让自己的干部倒在工作岗位上都不闻不问吧！”

“可是以你省委书记的身份去看望一个市委书记，这不太合适吧！”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也许我们可以把这里当做侦察这起案件的突破口，从他那里寻得蛛丝马迹也说不定啊！”

“高明啊，还是彭书记想的周到，你这是投石问路！”

“我倒是希望在这里什么都找不到！”叔公看了看表又看了看天脸上的表情是复杂的。

唐权忠所住的地方是一个小别墅群，风景优美至极！

苏慧走在最前端按响了门铃，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你好，这里是市委唐书记家吗？“

“请问几位是找唐书记吗？”

“是的，我们是从省里来的，听说唐书记病了，省委彭书记特意来看望杜书记的，麻烦你转告一声！”

“好吧，几位请稍等，我这就去转告！”

“打扰了！”

“唐书记不好了，大事不妙了！”

“兰玉啊，你慌什么啊，天上掉原子弹砸到你头上了，这么语无伦次的？”

说话的人端坐在客厅的摇椅上，听到呼喊放下了手中的香茶循声望去！

“你这会还有时间说话啊，这事比氢弹爆炸还严重，你怎么还能稳如泰山的坐在这里！”

“到底怎么回事，你把话说清楚！”

“哎呀，事情就是省委彭书记到您这来了，这会正在门外等着呢，说是来看望你！”

“你说什么？他居然委身来我这，这个老狐狸给我出了一张冷牌啊，真没想到啊——”唐权忠听了这个叫兰玉女人的话忽悠一下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看样子是在思量对策。

“兰玉，你马上到外边把他们迎进来，把他们领到主客厅，我马上就出去。记得多余的话什么都别说！一切见机形式！”

“知道了唐书记，我这就出去！”

“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进去了吗？”叔公的话语不过是几个字却很有重量，兰玉听了只是灿灿的一笑，她想用笑容掩饰自己内心的起伏。

“当然，您一定就是彭书记吧！”

“是，我是彭泽如，你是——”

“哦，我是文化部的部长，我叫崔兰玉！今天能一睹受人敬仰的彭书记还真是我的荣幸，彭书记几位领导快里边请！”

“哦，原来是崔部长，听崔部长说话就知道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这文化部在你的带领下搞的一定不错吧！”

“彭书记，在您面前我哪敢称什么部长啊，你这不是开我的玩笑吗？你还是叫我小崔吧！”

“崔部长太谦逊了，看来崔部长是唐书记的坐上客。”叔公的话里带着几分气愤，他看不惯眼前这个叫兰玉的女人在自己面前献媚，这对于叔公来说无疑是最讨厌的事物。

“彭书记瞧您说的，咱们都是一样来看望唐书记的，要不是唐书记身体不好他就亲自来迎接几位领导了，这不我就喧宾夺主替唐书记来迎接几位领导，也不知道这合适不合适！”

“怎么崔部长觉得不合适，还是请崔部长前面引路吧！”叔公句句话都在敲打着这个女人，这样她不禁手心冒汗，眼神闪烁流露出了几分怯意。

“我前边引路！”

“唐书记，省委彭书记还有其它几位领导来看你了！”

话音刚落，从里间的卧室里走出一个中年男性，走路有些蹒跚，身旁一个中年妇女搀扶着他。

“哎哟，是彭书记来了，您看我这身子骨不争气也没有办法亲自迎接你，真是怠慢、失礼了！”

“哎，慢点慢点，快找个地方先坐下，什么怠慢、失礼的，咱们共产党可不实行官僚主义，你为了百姓为了党都把身体累垮了，你可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啊，唐书记！”

“彭书记，千万别这么说，权忠做的都是一些本职工作，都是我这个心脏不争气，偏偏有个冠心病的根子，你看看这是医院前天的检查结果！”

“权忠啊现在感觉现在怎么样，你怎么不安心在医院养病，怎么在家里啊？”叔公一面接过检查报告一面询问着，心里已经隐约察觉到了些许东西。

“谢谢老书记的关心，我这是老毛病，自己的病自己知道，用不着住院花那些不必要的钱，我是市委书记，勤俭节约应该从我做起啊！”

叔公看了看这装潢考究的住宅，耳朵里听着勤俭节约的字眼，心里觉得真是讽刺。

“权贵同志真是党的好同志啊，不要总把建安事件的事情挂在心上，把心放宽点，好好养病啊！”

“老书记，这都是权忠的错啊，是我这个做市委书记的忽略了安全生产，安全施工才酿成了今天这样的大错啊，权忠愿意接受厅里给我的任何处分！”

“权忠啊，今天我不是来向你兴师问罪的，这件事情的发生都不是大家所想见到的，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你为了百姓都累倒了工作岗位上，你是一个地方上的好父母官啊！”

“老书记您这么说，真的是让权忠更加惭愧！”

“唐书记，我叫苏慧是肖局的助手，这次能随彭书记和肖局长来看您这个大人物真是不需此行啊！”

“苏警官也太会说话了，我哪里算的上是人物啊，更别提大人物了！”

“唐书记你也别太自谦了，您看您没生病在市政府的期间那真的是平安无事，这不你这个顶梁柱一倒下，你们那个市政府可是闹翻了天，先是群众上访胡闹，接着就是政府指使辖区民警用电棍驱散聚众的人群，不过也难怪，谁让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市委书记你这么好的父母官不是好人呢，要是我听了也生气，也得教训教训他们，后面还有更严重的事就是公婆媳三人玩跳楼自杀，你说这些人是不是都得了帕金丝症了！！”

“苏慧，别在这里乱说话！”肖成口里责怪着苏慧心里却是得意的很，心想暗道这个鬼丫头还真是鬼坏鬼坏的。

“对不起啊，肖局我又错了，我一看到这么好的官被老百姓屈枉，一时替唐书记打暴不平就一股脑的把这话全都说了，唐书记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啊，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身体要紧啊！”苏慧是个机灵的人，很懂得说话的技巧，他的一番话说的唐权忠十分的不自在，这一切没能逃过叔公的那双眼睛。

“肖局长，你别怪苏警官，年轻人吗，就是爱打暴不平，这也是警察的英雄本色，要是人民警察都能像苏警官一样，我们的国家一定会安稳的！”唐权忠故做镇定的说。

“唐书记，你别听苏慧信口开河，事情没有那么严重，他们不是冲你来的！”肖成也很配合的在一旁敲着边鼓。

“老书记，这又都是权忠的过失，我没有想到我这病了才几天，就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崔部长，政府里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通知我一声，恐怕全市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只有我还蒙在鼓里，你这让我怎么向群众交待，怎么向彭书记向厅里交待？”

“我——”

“怎么，唐书记还不知道苏警官刚才说的这些事情！”

“老叔记啊，我这是在家里养病外界一点消息都没有，崔部长也是好心害怕我的病情加重，可是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不应该隐瞒我，要是我知道这事，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他们胡来，我真是——哎！”

“好了，权忠。这事不能怪你，也不能怪崔部长，怪就怪那些不懂事的领导干部，竟然以暴力对待群众，等肖局查清了事实的真相，我一定要严肃处理每一个涉案人员，还群众们一个公道！”

“是啊，我也会严肃对待这件事情，只是我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都怪我这身体不争气！”

“是啊，看你这虚弱的样子，还真得好好的休养一阵子，这样吧，你就在家里好好的养身子，建安的案件和暴力对待老百姓的事就交给肖局长来处理吧，你就静侯佳音吧。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就不多打扰了，你好好休息吧，改天我在来看你！”

叔公一行人起身就要离开，却被唐权忠叫住。

“彭书记请留步，您看发生了这样的事不管怎么说我都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要是我不能亲自为老百性做些什么我心里实在是不踏实，睡觉我都不会安稳，我看这事情还是交给我来办吧，我来安排人员彻查此事，然后给厅里一个交待！”

“权忠啊，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以你现在这种情况能工作吗？留着有用之身还怕没机会为老百姓做事情吗？听我的劝好好在家养病，这项工作就由肖局长来彻查吧，好好保重身体，就这样吧，多保重身体！”

“彭书记，这——那好吧，我静候你们的佳音，肖局长您就多费心了！”

“放心吧，唐书记，我一定竭尽所能还百姓一个公道，还咱们市里一个整洁的空气！”

叔公一行人离开了唐书记的家里，大家在车里热火朝天的讨论着刚才的谈话过程：

“这里已经不是唐权忠的府邸了，大家都谈谈各自的看法吧！肖局长谈谈吧！”

“根据我以往的刑侦经验，唐书记一定有问题，彭书记这投石问路之计果然奏效，我们的突然造访的确是打了个他措手不及，虽然他努力想保持平和，可是在我们的接二连三的试探下还是露出了马脚！”

“不错，我也觉得唐权忠有问题，虽然一时之间不能断定他的问题在那里，他的谈吐表面看起来流露的非常自然，可是眼神却时长闪烁游离，他这分明是在思考！不过这次问路成功，苏慧的功劳可是不小啊，她的几句话可是够精炼的，话语不多可是给了唐权忠当头一棒，一时间竟让他乱了阵脚，失了方寸，这在加上肖成的心里按示他不知不觉中就已经着了你们两个人的道了，你们两个幸亏是我方战士，不然我们的麻烦可大了！”

“哈哈哈！”

“那个唐书记，虽然漏出了马脚，却没有提供给我们什么有用的信息，我们现在能看出来的只是他的慌乱，可是他具体为什么慌乱我们却一无所知，不过我敢肯定的是，看他唇红尺白的绝对不是一个冠心病人，换句话说他手中的那份病理报告根本就是假的，伪造的！”

“苏慧分析的很有道理，我们看到的确是这些，我们根本没有他的犯罪证据，甚至他是否已经够成了犯罪我们还都不知道仅是猜测，不过你们可以从那个医院下手了，苏慧你就在我身边，还记得是什么医院吗！”

“当然记得，是军港齐开医院！”

“豁，你这个丫头真的是不简单啊，看你嘻嘻哈哈的，一脸的稚气，这心眼却不少，粗中有细啊！”

“彭书记，你可别夸奖我，我想你也留意了这一点，即使我不说你也记得对不对？”

“没错我是特意记了，唐权忠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他这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至于表扬吗好同志该表扬就得表扬吗？”叔公此刻的心情显得好了很多，虽然这是短暂的。

“彭书记，前边是岔路口了我们是继续留在这里还是回厅里！”

“回厅里吧，如果我们继续留在这里唐权忠的行动就会不方便，做起事情来也会有所顾忌，既然我们打草惊蛇和敲山震虎的目的都已经答到了我们在这里反而会碍事，现在只有让他们动起来才能抓住狐狸的尾巴！”

回去的时候，已经黄昏，夕阳夕下甚是优美，阵阵清风卷杂着稻草的青香，让人心神放松，叔公看着夕阳美景若有所思，他知道夕阳过后就是黑夜，然而黑夜的到来是为了迎接下一个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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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8

叔公的工作依然紧张的忙碌着，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个日夜没有回家过夜了，他不愿意回去那个空荡荡的别墅里，他害怕想起至今还在外面漂泊的孙女。他能做的是每天都工作到深夜来打发思念孙女的时光，直到这一天他听到了一个消息，这是他这个月里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他迫不急待的把这件事在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了他的乖孙女——我！

“苒苒，我是叔公起床了吗？”

“早上好叔公，我早就已经起床了！”

“最近过的还好吗？身体怎么样？是胖了还是瘦子，说实话不许哄骗叔公啊！”

“叔公你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一切都挺好的，倒是我不在你身边他们又那么忙，也没有个人贴心照顾你，你——过得还好吗？晚上记不记得盖毯子，老寒腿怎么样了？工作是不是很累啊？听你的声音像是很疲惫的样子，是不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啊？”

“你一下子问叔公这么多问题，让叔公怎么回答你呢？总之叔公一切都好，只要你没事，就是叔公最大的快乐！”

“叔公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为了让叔公笑口常开我也会努力做个天天都快乐的人的！”

“就知道哄叔公开心，阿洁的母亲出院了吧，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他家的那个房子可不能在住人了，今天我给你打电话就是要告诉你，棚改办的同志已经开始对各家各户进行排查，对符合改造要求的房屋政府将给予补助进行房屋修缮改造，估计这几天就能普查到阿洁家里，你让阿洁心里有个准备！”

“真的啊，叔公，那太好了，这政府终于肯为老百姓做点实事了！”

“怎么在你看来国家和政府没有为老百姓做实事啊？”叔公对于这样的话题总是很敏感。

“那，我这可是被近说实话的”我自我调侃着“，我觉得除了叔公为老百姓做好事、做实事哪有几个当官的能真正是为老百姓办事的，他们无非是做一些面子工程，然后好捞政绩，再然后就等着升官发财呗！在我心目当中只有叔公是清正廉洁的好干部，两袖轻风，是我心里面最伟大的人！”

“哦，怎么这才进入社会多长时间啊，怎么别的没学会，倒学会批判共产党员了，你怎么有点愤世嫉俗的感觉，眼见未必为实，耳听也未必为虚，这个道理我想你还是懂的吧，不要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待事情、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谁说我没有调查啊？阿洁的家庭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要不是你介入棚改这件事，他们还说不准托到什么时候才给像阿洁家这样即没钱又没权的家庭办理棚改手续呢！”

“哎哟，这几天的光景不见我得拭目来看叔公的宝贝孙女了，什么时候也变得会分析起事情来了，而且分析的还挺有道理的吗？”

“那是自然了，也没看看我是谁的孙女，做叔公的智商都那么高，我这个做孙女的智商也不能太低了啊！”

“你这鬼丫头，就是有一张伶俐的嘴，工作找的怎么样了？”

“哦——我工作啊，已经——找到了，是在一家中美合资企业上班是一白领工作，挺好的，明天我就正式上班了！”

“哦，是这样啊，叔公为你高兴，也为你感到骄傲。”

“谢谢你，叔公。即使是为了你我也会努力工作的！”

“嗯，叔公也会在这里默默的支持你，为你加油的！”

“苒苒——你还没有考虑搬回来住啊？一个女孩子总住在宾馆也不是长久之事啊！”

“叔公，我现在还不想回去，也不能回去！”

“怎么，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还在生你爸爸的气吗？”

“不，其实我早就不生爸爸的气了，我是在气我自己不争气，还是那句话在没有做出什么成绩之前我是不会见他们，更不会回到那个屋子里去住的！”

“你真的和你父亲年轻的时候很像，那好叔公不勉强你，等你什么时候认为你有所成绩的时候在回到这里来，叔公希望那一天不会太远！”

“我相信，只要我努力的工作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的！”

“既然知道你一切都好，叔公也就放心了，记得把棚改的事情告诉阿洁，同时替我问侯阿洁的母亲和阿洁，告诉他们有时间我会去看望他们的！”

“放心吧，叔公你的话我一定带到，干妈还说等他身体康复了还要去看你呢！”

“那你告诉他们，我随时欢迎他们来家里做客！”

“嗯，我知道了！”

“那叔公还有事就不和你多聊了，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叔公你也一样，我不在你身边真的有些放心不下，没有你在身边我总觉得生活里少了点什么，你就像是我生命里的拐杖，生活突然间把你这个拐杖撤走我似乎变得什么都不懂，社会是一切是那么的熟悉又陌生！”

“叔公也有这种感觉，叔公没有你的陪伴似乎生活里变得过于安静，回到家里也总是觉得冷冷清清的，叔公也没有想到对你会有这么重的依赖！年轻人，正是有所作为的好时候，叔公这里一切都好，不要为我分散精力，人总是要学着一个人面对社会的！”

“我会的叔公，你要多保重自己，有时间我一定去看你！！”

“你也要学会照顾好自己，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像上次一样感冒发烧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发生，我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都会把你带回来，知道吗？！”

“放心吧，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但愿吧！”

每次和叔公的谈话都让我觉得很温暖，叔公的关怀是我最大的幸福，关怀叔公是我更大的幸福，我总希望自己能为叔公做点什么事回报他对于我的爱！

叔公放下手中的电话，拉开了抽屉拿出了一个记事本，他熟练的把他打开，观看一张照片，那是十几年前的老照片，照片上有两个人，是我和叔公，照片之上的情景是叔公靠在沙发上，我在沙发背后调皮的搂着叔公的脖子，一脸的稚嫩，我的笑容很灿烂，叔公的笑容也很灿烂，和蔼。叔公看着不知珍藏了多少年的照片，脸上浮出多次会心的慈祥的笑容。叔公在那里看了许久，最后他把相片放在一边，拾起搁置在一旁的钢笔，在记事本上书写着：

“我的生命正一步步的走向衰老，这是一个客观存在的自然规律。然而另外一个生命却正在一步步的走向青春、走向成熟，这也是一个客观存在的自然规律。老年人常思既往，也许就是这个原因，我开始回忆过去生活的点点滴滴，想起一起并肩作战、浴血杀敌的老战友、想起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想起昔日围绕在自己身边嗡嗡作响的小蜜蜂，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小蜜蜂都开始学着去一个人生存、去采蜜，自己就在她的成长与成熟的过程中渐渐地老去，我坚信她会成为一个勤劳的、勇敢的同时又充满智慧的小蜜蜂！”

也许是受叔公的影响，我从小开始就跟着叔公写日记，渐渐地的这就形成了一种习惯，叔公一写就是一辈子，我一写也是一生！

和叔公通话后的几天里，我心里一直都觉得不舒服，情绪也显得有些低落，耳边总是萦绕着他的关怀的声音，一时间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欠债者，叔公给予自己太多的东西，而自己回报给叔公的却少之又少，甚至我回报他的就是自己的任性和调皮，想到这里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自己。如果在这个低落的时节里没有裕诚的陪伴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裕诚总是在我最需要有人依靠的时候伸出他的臂膀让我依靠，他让我更加的懂得爱的付出是双方面的！想通了这一切，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于是我和阿洁把除了吃饭、睡觉和照顾亲人的以外时间全部安排为‘找工作’时间，短暂的几天经历又一次让我感觉到了社会的百态，阿洁凭借着自己出色的沟通才能和高人一等的素质加上裕诚从中穿针引线，她很快的就成为了一家公司的业务骨干，而我却没有阿洁的才能与幸运，本来我们商量好一起做业务的可是当我看到那些老总满嘴的油腔滑调一脸的色相，我浑身就起鸡皮疙瘩，所以我只好另寻出路，我一直以为我和阿洁都是高等学校里走出来的高材生，理应当受到社会各界的热烈欢迎，可是现实却让我知道生活根本就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样，各大用人单位不单看证书还要看你是否有相关行业的从业经验，一时间我觉得有一种失衡的感觉，生活的无情多少让我感觉有点无奈！

“上午好，晓苒，我是裕诚，今天的心情还好吗？”

“还好，怎么今天单位不忙吗？怎么有时间给我电话！”

“是啊，心中总想着你所以给你打了个电话，你在苏总那里工作还好吧！”

“哎，别提那个苏总了，一提她我一个头都两个大，我已经辞职了，现在我一个人在大街上闲逛呢，看看能不能找到其它的工作！”

“晓苒，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你为什么辞职啊，难道他对你不好？”

“恰恰相反，他呀是对我太好了，要说他这个人还真是讲义气，就你一句话我到了那里就给了我一个总经理做，我甚至还什么都不会、不熟悉呢，从我进那个公司门的那一刻起，他那的工作人员又是可乐又是绿茶的，我的待遇比谁都高，我一天在那里什么事都没有，他什么事也都不用我做，天天我在那里就是签字，就签我的名，我现在的名字那签的是相当的好，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签的文件的内容是什么，他们告诉我签就行了，你说这样的工作、这样的地方我能干的下去吗？我根本就是一个木偶吗？”

“你说的也太离谱了吧？至于夸张到那个程度吗？感情你一个月上万的工资拿的这么容易啊？”

“谁说不是呢？你说我什么活都不干，一个月拿人家上万的工资凭什么啊？我心里总是怪怪的，这不我一提出辞职，苏总说什么也不答应，说我是你安排到他那里的，在你那里不好交待，你知道我是怎么说的吗？我说你要是以为这样就能像裕诚就能交待了，那我看我整个人都要交待了，他听我这话没辙这才准我辞职！”

“你要交待了，呵呵——晓苒你说的这话可是够狠的啊，这苏总可是琢磨了，你要交待了，我也交待了，我要是交待了，他也交待了，那咱们三就都交待了！”

“得，你在那里说绕口令呢？我就琢磨不明白，那个苏总怎么那么怕你啊？”

“怕我，他老兄怕我，我怎么不知道，要是你不这么说我可是一点都没觉得他怕我，他是在你面前装象呢，他这个小子说不准又跟我玩的什么鬼把戏，没准在那里装可怜呢？准又是有什么急手的事找我来办呢！”

“不管怎么说，苏总这个人还是挺仗义的，回头你替我好好的谢谢人家！”

“成，我知道该怎么做！你放心吧！”

“你办事我当然放心了！”

“哈哈，我就是喜欢听你说信任我的话！”

“行了，别替我美了，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好！”

“谁说我女朋友不好，可就是对我宣战，要不我在给你找份其他的工作？”

“得，我先谢谢您了，您还是饶了我吧，你给我找的工作都太好了，不是工作我做不来，就是把我当成特级保护动物闲置起来！这样的生活方式不是我想要的，他让我感觉整个人都像是踩在云朵上轻飘飘，没根。生活一点都不踏实，这有背我的做人原则。”

“你不信任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如果我不信任你我又怎么会把我整个爱情都交给你啊？我是不信任我自己！”

“为什么不信任你自己啊？”

“这个我也说不太清，或者一直我都把自己的能力看的太高，以为自己是一个高才生、是有跨时代的人才，所以我认为机遇和希望对于我来说是无处不在的，我可以胜任任何的工作，可是现在我才发现，摆在眼前的事实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在学校期间学习的一切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根本都是一堆腐朽的知识，能运用到生活、工作当中的简直是少之又少，我不禁要感叹，在学校里我都学什么了？我突然间有一种很茫然的感觉。”

“晓苒，其实事情也并没有你想像的那样的坏，现实中的社会和理想中的生活虽然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但是我们不能否认学校里的知识没用，其实这些都是最原始的积累，当我们走进社会我们就需要用自己的方式转化他们，让他们能为自己的工作服务。现在的学生时常感慨，自己从事的职业不是自己的专业，可是为了生活他们不得不放弃自己的专业而另谋生计，中国现在的国情很复杂，发展速度也特别的快，大学毕业就等于失业，一个月六七百块的工作他们都争抢着去干，甚至有工作了一两年都领不到一分工资，他们为了的就是能够找到一个好的平台，锻炼自己的心志和意志，接着把握住一次人生的重大机遇，跟着开始人生的职业生涯。这就是残酷的社会和现实的人生！相比较起来你这可算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了！”

“干吗说的这么有哲理啊，说话的口气和叔公那么像，不过我喜欢这种有道理的哲学，不过你有一句话说的不正确！”

“哦，我哪里说的不对，请杜大学者不吝赐教！”

“好吧，本小姐要发表演讲了，你可要听好了！简单的说我不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准确的说我这个叫做忧患意识！”

“忧患意识，什么忧患意识！”

“你想啊，正像你刚才说的，其它的大学生或者是拥有更高学历的人他们都是一步一个脚印的凭着自己的努力才攀登上成功的高峰的，可是我现在就好像是做直升飞机一下子就到了成功的顶峰，虽然这也是一种成功，可是这让我感觉这不是我的成功，至少不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而获得的真正的成功，我觉得这样的生活里没有挑战、也失去了生命的真正的意义！”

“我懂了，我就是那架送你抵达顶峰的直升机，让你失去了攀爬成功顶峰所带给你的那种另人欣喜雀跃的过程，我一直想为你做点什么，希望能帮助你成功，所以我不假思索的帮你安排这一切，可是我从来没有问过你的想法，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一步就到达成功的彼岸，我口口声声说爱你，可是我却根本就不了解你，不了解你究竟想要什么？需要什么？对不起，这一次是我错了！”

“裕诚，你别这么说，你为我做这么多、我感激你，这不是你的错，而是我没有告诉你我想要什么你又怎么会知道我想要什么？和你说这些并不是我在责怪你，我只是觉得这样的人生不踏实、我害怕、我害怕我会在一夜间失去这一切、那样我会受不了，我会崩溃的！”

“是啊，我只希望能帮你少走一些弯路，可是我不该代你走这条成功之路，虽然你享受了成功的喜悦，可是你却不知道你是怎样走向成功的，这样的路太可怕了，这就像是温室里的花朵他虽然开的艳丽却经不过风霜雨雪的亲昵，我几乎忘记了，你要做的是一株傲霜斗雪的梅花而不是万花丛中的牡丹！”

“裕诚，谢谢你能理解我，我并不是一个不知好歹的人，我也知道你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少受委屈、少吃苦，可是我还是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努力来争取一番局面，我现在想好了，就像你说的，为了生存有些时候我们必须放弃自己的专业，甚至暂时放弃自己的梦想。我决定这一次再找工作一切从头做起，哪怕就是扫大街我也无怨无悔，我要让自己的生命活的有价值、重要的是活的充实、活的有意义！”

“我理解你，我更支持你，其实看到现在的你就看到了当初的自己！放心吧，只要你认为是对的我永远都会支持你的，记得在风雨中行走的不只是你自己，还有我，我会一路与你同行！”

“太好了、裕诚，有了你的理解和支持我一定会凭借自己的努力而走向成功的，让我们相约在成功的顶峰相见！”

“好啊，我会在那个山峰一直等着你！”

和裕诚在一起的日子就是这样，无论我有多么的不开心、只要和他聊上两句，心中的一切症结都会被他解开，他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的有哲理、就像是一支强心剂，让我对生活充满了希望、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对自己充满了希望！

放下手中的电话，我继续沿街漫步，也许是上一次受骗的原因我不在相信人才市场是规范的招聘场所，我开始学着放下成见学着去做一个小市民，搜寻沿街商铺的用工信息，把每一个招聘信息在自己的大脑中定格、放大，我知道从我注视这些广告的那一刻起我就真正的融入了这个社会、这座城市，就已经不在是省委书记的孙女、富甲一方的杜耀华的女儿，只是一个为了生存而穷于奔命的研究生仅此而已。

一连半个月的时候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那一个个的招聘信息像幻灯片一样在大脑中放映着，做业务和推销都不是自己所喜欢的，经过一番激烈的筛选，最后我决定去一家名为‘索维尼亚’的大酒店面试！

走进大酒店的第一感觉就是金碧辉煌，设计别具匠心、十分新颖独特，特别吸引人的眼球，这样的设计理念在中国是不多见的！看得出这是一家大企业，我相信这个当家人绝非一般的企业家可比拟的！

“你好，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你好，我是来应聘的，不知道我该找谁呢！”

“哦，小姐是来应聘的，这样吧，请您先在这里填一下表格登个记，然后我带你进去！”

“好的！”说话间前台小姐递给了我一张表格，我如实的填写了上面的信息！”

“您看一下，我这样填可不可以！”

“可以了，小姐请跟我这边请！”

“好！”

前台小姐把我带到了一个办公室，门敲三声里面一个清脆的声音说了声请进，我们走了进去！

“贺主管，这位杜小姐是前来应聘的！”

“请坐吧杜小姐！”这个被称为贺主管的女人放下手中的文件开始像扫描仪一样把我从头扫到尾。

“谢谢！”

“杜小姐，这位就是负责人员招聘的业务主管，贺主管！”

“你好，贺主管我叫杜晓苒，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贺主管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出去了！”

“好的，你去忙吧！”

“非常感谢你的指引！”

“客气！”

“看杜小姐的谈吐不俗、穿着打扮也颇有气质和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样，你到这里来应聘迎宾员和服务员恐怕是大材小用了吧！”

“贺主管，你说笑了，迎宾员和服务员又如何呢，在我看来只要是不偷不抢、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做什么行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事这个行业的人有没有敬业精神，又何来大材小用呢？”

“杜小姐的言论很有味道，不知杜小姐是什么学历？”

“我是研究生！”

“哦，那就更不明白了，一个有着研究生学位的人来应聘迎宾员和服务员，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能看看你的学历证书吗？”

“对不起，贺主管我没带学历证书！”

“杜小姐不是在开我的玩笑吧，这出来应聘工作的哪里有不带相关学历和简历的，莫不是——”

“您是想说没有吧，坦率的说的这一次我之所以找工作，是因为我和父母之间发生了一些冲突离家出走，事前我根本没有想过要出来找工作，所以根本就没有把学历证书从家里取出来，如果今天我说我告诉你我只是高中学历你们是不是就会选择不录用我呢？”看着贺主管的怀疑的眼神，我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说完了没有学历证书的原因！

“Good，你的英语说的很棒、很地道也很纯正，我相信你所说的故事，也相信你是一个拥有研究生学历的人，顺便说一句，即使现在的你只有小学文凭我们依然会录用你，我佩服你的胆识与谋略，企业需要你这样的人。其实从你毕业那一天起你的文凭就已经是一张废纸，他说明的只能是你的过去，而企业需要的是你的将来。欢迎你加入索维尼亚大酒店，我相信未来你的前徒不可限量！”贺主管带着惊讶的表情同样操着一口地道纯正的英语回答了我的问题、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非常感谢贺总您的信任与赏识，我也很高兴能成为索维尼亚大酒店中的一员，很高兴能和您交谈，和您的谈话让我受用一生！”

“杜小姐太客气了，明天八点准时到酒店来报道！希望杜小姐是一个守时的人！”

“您放心，我是一个时间观念很强的人，可是不知道明天我来该找谁呢！”

“这样吧，明天你来直接到这个办公室来找我就可以了，然后你和其它几个应聘人员一起参加酒店对你们的培训，业务培训时间为15天，这期间没有工资，可是食宿酒店全部负责，培训结束后我们会进行一次综合的考核，合格者持证上岗正式被录用、不合格则不会被公司录用，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没问题，明天八点我准时来您办公室找您！”

“好，我也会准时出现在这个办公室里！”

离开了索维尼亚大酒店我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应聘，可是心里还是有点紧张，幸亏自信救了我，让我赢得了这次就业的机会，我为自己感到骄傲。我知道前面的路不会一帆风顺的这是初入社会所体会最深的，我只希望自己能像高尔基笔下的海燕，能够搏击风浪、翱翔于自己生命中的蓝天！

一个人回到住宿的酒店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我知道自己要告别这个舒适的环境，告别富家千金的称号，要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市民，我要真正的开始新的生活，重新思考生活，重新种植自己！我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思索着，我突然想起了叔公交待我的事情，匆忙放下了手头工作，一股脑的跑出了酒店直奔阿洁的家里！

推开房门正看到阿洁在那里做晚饭！

“做什么呢阿洁这么香，我可是闻着香味来的！”

“哎哟这不杜总吗？怎么今天这么闲着来看我们这些小市民来了？我可是好几天没见着你影了！”

“我看这话正好说反了，我是忙人，世界上就没有比我更闲着的了！”

“你这是吃着葡萄还喊葡萄酸啊，有你这样的吗？”

“你啊要是尝到我吃的葡萄你不喊酸你都得喊苦！”

“至于吗？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觉得这不像是小资、白领该说的话啊？”

“还小资、白领呢，妹妹我现在什么都不是啦，我现在就是和你一样的小市民，确切的说还不如你的小市民？”

“怎么？老板把你炒了？”

“停，你妹妹像是那么没水准的人吗？是我把老板给炒了！”

“什么，你等会，等我把这菜盛出来的咱到沙发上聊去，我说你这也太野性了，怎么还把老板给炒了！”

“行，那你快点炒，我还有事和你说呢！”

“成，你先坐那看会电视吧！”

打开电视机随便翻着也没有什么喜欢的节目，全当是打发时间，阿洁在那里紧张而又熟练的操作着，时间不长菜盛了出来，她解下围裙来到我身边！

“小炒，我的菜做完了，说说你是怎么做的炒鱿鱼的吧，为什么还想吃这一口，前一阵子被你爆炒的鱿鱼还不够啊！”

“嘿，阿洁你这嘴上的功夫可见长啊，这玩笑说的挺溜的吗！”

“还行吧，这不正好拿你练手吗！”

“嘿，感情我是陪练啊！”

“行啊，你也不吃亏，我这不也即将做陪听呢吗？”

“哎哟，事别三日定当刮目相看啊，行啊我就和你说说我为什么炒鱿鱼吧！”

“说吧！”

“你都不知道，裕诚把我介绍到一个姓苏的老总那里工作，苏总这个人是够仗义，我到那二话没说就给了我一个主管当，我整天往那里一坐什么都不用做，就是签个字，你没看我的名现在写的多洒脱吗？可是我感觉自己像个机器、木偶觉得这个工作不适合我就辞职了！”

“就这么简单的辞职了？”

“那还要多复杂啊？”

“你也太有个性了，裕诚知道吗？”

“知道！”

“那他怎么说的，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啊！”

“他同意我的做法，我告诉裕诚，我要靠自己努力走出灿烂的一生，不要在过这样不踏实的生活！”

“那你下一部打算怎么办啊？”

“继续找工作啊！”

“不然，你来我那吧，我今天刚被提升为业务主任，对你也好有个照顾啊！”

“真的啊，那我可要祝贺你啦，不过你是知道我对业务不感兴趣！”

“适应一段时间就好了，一开始都不习惯的！”

“不行，我对这行就是没有好感，我可没有你这么好的适应能力，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啊！”

“叔公今早和我通电话了，他让我告诉你，最近这两天相关政府部门要启动一项房屋改造修缮工程，咱们的陋室正在规划区之内，到时候你得抽时间去看一下，填个表登个记什么的！”

“真的，那太好了！这正是一个好消息！”

“我可是专程为这个消息跑一趟的！”

“那我该怎么谢谢你呢！”

“免了吧，你们还没有吃饭吧，早点吃饭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吃了饭在走吧！”

“不了，我已经吃过了！”

“那好吧，既然你有事我就不强留你了！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

离开了阿洁的家里我又回到了宾馆继续收拾，等到了宾馆我才发现去的匆忙回来的也匆忙竟然不记得看干妈，这是我第一次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现在我能做的就是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一夜的光景就在睁眼、闭眼再睁眼的过程中逝去了，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对生活的希望，一个人离开了这个住了一个多月的小家，开始了小市民生活的第一天！

到索维尼亚大酒店时离和贺主管相约的时间整整提前了半个钟头，为了不打扰贺主管工作，我一个人坐在大厅里静静的等候着，看着进出的人群，和忙碌的工作人员，我的心跟着活跃着，我试着用心去捕捉他们的每一个微笑、每个细小的动作，希望我能成为和他们一样优秀的工作人员！

时间在思考和观察中走过，低头看一眼表已经是7点58分，我觉得是时候敲响贺主管办公室的门了！

“咚咚咚——咚咚咚”

“早上好，贺主管，新人杜晓苒向您报道！”

贺主管抬头看着我，一双眼睛又一次的把我从头扫到尾就差挎贝复印了！一身休闲的装扮就是我今天的着装、朴素、大方，贺主管微微的点了点头又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手表，开口说话！

“杜小姐，果然是个守时间的人，7点58分前来报道，现在正好是8点。”

“其实我七点半就到了，只是怕打扰了你的工作所以就没有贸然的进来，我一直在大厅里静静的等候，顺便看一看未来我工作的环境！”

“杜小姐就这么有信心一个月后自己不会出局？”

“如果我没有这点信心的话，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和贺主管对话了！”

“说的好，你是一个很与众不同的女孩，我也相信我的眼光是不会看错的人的，走吧和我一起去培训室，顺便见见你的几个室友，未来至少一个月里你们要朝夕相处，吃住都要在一起的！”

贺主管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穿过了大堂，来到了一个小会议室里，讲台前面站着一个50多岁的中年女性，看得出她一定是专业的讲师，讲台下面稀稀落落的坐着二十几个人，一人一个桌子，桌子上放着书、记事本、还有圆子笔。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杜晓苒小姐，她和你们一样同是来应聘的，我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大家能友好的相处，让我们欢迎新成员的加入！”

贺主管的话间刚落，坐席间就发出了一阵的掌声，我突然间觉得有点羞涩，也许这就是少女的矜持在做怪！

“各位同事，大家早上好，首先请允许我做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我叫杜晓苒，是一个和大家同样揣着梦想与目标的女孩，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能和大家成为知心的朋友！”

“哟，这世道是怎么了，这凤凰也能变麻鹊啊？这不是一掷千金的杜小姐吗？怎么今天会跑到这里当起了服务员了？这也太滑稽太可笑了吧？”

“怎么二位认识？”看着贺主管满脸狐疑的样子，一时间我也想不起来这个说话的人是谁，只觉得应该在哪里见过，十分面善！”

“的确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一时间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面！”

“杜小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今天我的一切可都是拜你所赐，不如我帮你想想我是谁，还记得商场10元之争吗？”

我的头，忽然嗡了一声，心想“这世界也太小了，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场合又一次见面，而且是这样的尴尬！

“若不是您的提醒我还真的差点把这件事彻底的忘记了，看来经过上一过的教训你还是没有学乖，这张嘴依然是很不安份！”

“你——”

“好了，不管你们两个人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我不是来听你们的故事的，希望在今后相处的日子里你们好自为之！”

“放心吧，贺主管我是来这里工作的，我会努力做好我自己！”

“OK，姑娘们希望你们能在这里度过15天的快乐的培训的时光，我希望15天后我再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你们都还能站在这里，开始新的生活！”

“是！”

贺主管是我来到这里我见到的第一个领导，虽然只是一个主管身上却散发出一种成功人仕特有的气质，我决心一切从小做起、从头做起，工作中我第一要挑战的人就是她！

贺主管安排好了一切离开后，我们这些年轻的姑娘们开始了第一天的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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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7

“各位小姐，早上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宋佳，是索维尼亚培训部的主管，在未来15天的培训的日子我将和大家一起走过，希望你们都能如愿以偿！”

说话的正是讲台上的那个女人，一个气质鲜明的女人，一席米色的套装加上珍珠黑的耳环映着白晰的皮肤整个人显得特别的有气质。

“今天大家首先要学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微笑！”

“微笑，微笑有什么好学的，这个还用学啊！”

“是啊，谁都会笑，这不是在浪费时间吗？还不如捞点干的教我们一些技能性的东西呢！”

大家在交头接耳的议论着，而我却在用心的记着笔记，或者这是上了二十几年学所养成的习惯吧！

“大家静一静，有的人可能会说，谁不会笑啊？那么请大家笑一个给我看看！”

“哈哈哈……”

“你们自我感觉如何，有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觉得挺好的，也没有什么不对劲啊？”

“那好，下面给每个人发面镜子，然后你们对着镜子笑看看这会发现什么？”

工作人员很快就把镜子发到了每个人的手里！

“笑吧，看看你们自己是如何笑的！”

“大家又开始不约而同的笑了！”

就这样第一天的培训时间就在大家的笑声中度过，我有一种回到学校的感觉，可是这种感觉又和学校的氛围不完全一样，这里多了更多的竞争，然而这样的生活却很充实，生活的节奏虽然很快却让我感觉很踏实。

回到宿舍里大家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床位上躺着，毕竟坐在那里一天也是一件辛苦的事情，而我却觉得这是新的生活的开始，一个新的转捩点，我应该把今天这个重要的时候载入我的人生日记！我从自己的行里包里取出了笔记本，在自己的博客上这样写着：

“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我成功的再植了自己，我已经不在是那个不懂事、任性的大小姐，我现在和这个房间里的每个人一样，一个为生存而不得不努力拼搏奋斗的小市民，我喜欢这种生活中的踏实，我知道自己一定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书写自己的无悔人生。”

“杜晓苒，你好，我叫莫斯琪很高兴认识你！”眼前一个女孩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记得他在培训当中就是一个很活泼开朗的人。

“你好斯琪，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这样的称呼你以后就叫我苒苒好了。我也很高兴能在这里和大家相识。”

“好啊，苒苒，那以后咱们可是好姐妹啦！”

“当然，既然我们能走在一起、住在一起就是一种缘份，我会非常珍惜这种缘份的！”

“够爽快，就冲我这话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好啊。”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同龄人所带给自己的阳光，他是那样的青春，那样的美，这种感觉似乎是之前我从来都没有感受到的。

“我看时间还早，大家也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如我们都来个自己介绍吧，大家也好彼此的认识一下，免得同在一个屋檐下，彼此却都不知道叫什么，喊谁总不能哎哎的吧，那也太不礼貌了吧！”

“苒苒你这个提议太好了，我莫斯琪第一个举手赞同，哎你们说好不好啊！”

“哈哈哈哈～”屋子里霎时间一片哄堂大笑！

“你们笑什么？我说错什么了吗？”斯琪看着我和大家一脸的狐疑，看着他滑稽又可爱的表情大家跟着又是一片哄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哎，你们笑什么啊，你们这么笑下去让不让人活了！”

听她一说哎字，大家忍不住又是一片大笑，每一个人笑的都是那么的爽朗、有的人甚至笑的都直不起腰来，我强忍着笑声，拍拍斯琪的肩膀说：

“斯琪，你还没有搞明白我们是为什么笑啊？”

“没有啊，你们笑的莫名其妙，我听的是稀里糊涂的，我根本就不知所已吗！”

“刚才，你是怎么叫大家的？”

“怎么叫？我喊的哎啊！”

“哈哈哈～”大家一听更是笑成一团，这回笑的更是离谱的，有站着的、有蹲着的，有的躺在床上的，甚至有的人笑的连眼泪都流了出来，只有一个人在那里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哦，你们原来是笑我哎哎的叫你们啊！”

“就是吧，斯琪我刚说完你就跟着哎哎的叫着，大家能不笑吗？你也太配合我了吧，怎么这反面事例还有争着做啊！”

“嗨，我这不是一时没有注意吗？让你们得了个空当笑话我！不仗义啊！”

“好啦，是我们的不对，我们不笑了就是了，我看大家都聚过来吧，我们敞开心扉的彼此认识一下吧！”

“对啊，大家都聚过来吧！”斯琪也跟着吆喝着。

“好啊……”大家答应着向我和斯琪走来，只有一个人，还是那个人依然没有动。

“哎，你怎么不过来啊？大家聚在一起聊聊不好吗？”

“斯琪，你不记得了，先前在培训课上的时候，她好像就对苒苒有看法的！”不知人群中是哪个人说了这样的话！

“哦，对了是有这么一档子事！”

看着她我走了过去，她一个人坐在那里。

“怎么还在为先前的商场的事情记恨我？”

“当然，是你害的我把工作丢了，我当然记恨你，我可是个爱恨分明的人，谁对我好我记着，谁伤害过我我也依然会记着！”

“那我也告诉你，我这个人也是个是非分明的人，商场的事情分明就是你的工作失职愿不得谁，或许那件事情是让你丢了工作，那也是给了你一个好的教训，最后说一句我在离开商场之前曾经和你们的施总说过，让他不要把你辞掉，至于后来的事情是怎么做的我就不得而之了，如果你愿意我希望能和你成为朋友！”我一面说着一面友好的伸手自己的右手。

她看看我伸过去的手，一把将我的手打了出去，然后说：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怎么当着大家的面你在玩高尚啊，你当我是三岁的孩子吗？不要在这里演戏装友善了，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说着她站起身来，急冲冲的走出了门去。”

“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也太没品了吧！”不知道又是谁在替我打报不平！

“大家先聊着，我去追她！”

“苒苒，这种人追她做什么，一点人情都不懂，不管之前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主动提出和好了她却这种态度，这也太让人气愤了吧！”斯琪也替我打报不平。

“话虽如此，可是她这样气匆匆的出去我害怕她出什么事，毕竟这件事情和我有关，万一出了点差错，我良心会不安的！”

“放心吧，她都这么大的人了能出什么事？再说她现在正在气头上，即使你追上了她，她也不见得能听进去你的话，弄不好会越搞越糕，不如你让她一个人冷静一下，或许她一会想通了就回来了！”斯琪解劝着。

“可是——我——”

“好了，别可是了，你看大家都等着自我介绍彼此认识呢，别为了她把这些姐妹放在这里啊，那样不是得不偿失了吗？”

“那好吧，那大家就都介绍一下自己吧！”虽然我口里这样的说，可是心里却还放不下她，也许自己就是像阿洁说的那样的一个人刀子嘴、豆腐心，或者上天根本就没有给我一颗可以憎恨别人的心。

“那好吧，那我先来！”斯琪大叫着！

“各位听好了，我可是不重复的二遍的。我叫莫斯琪，是一个喜欢结交朋友的女孩，我这个人性格比较直爽，以后要是有言语伤害到大家的地方还请大家原谅，如果我有什么让你们觉得伤心的事情你们直接和我说，只要是对的我就会接受。我最烦最恨的就是在背后里捅刀子的人，那样的人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好了我说完了，这就是原生态的，纯绿色天然不添加任何防腐剂的我，表里如一的我！”

“哈哈哈～”大家听着斯琪的话不仅为她的率真所感动也会她的幽默而哄堂大笑，似乎她就是这个屋子里的开心果！

“轮——到——我啦！”

“是啊，怎么啦！”

“没——没——没什么，我——我叫李季雪，希望——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能和大家成为朋友。”

“没了，就这么简单啊！”斯琪看着季雪好奇的问。

“那还说啥啊！”

“季雪，不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们是好朋友’，而是从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是好朋友了！”

眼前的这个女孩一脸的质朴，看得出她应该是从农村里走出来的孩子，说起话来特别的拘谨特别的害羞！”

“大家就别为难季雪了，今天能在这里说这么多话已经不容易了，自己介绍一下了，我是季雪的同学，我叫李明贞，我和季雪还都是在校生，这次是利用暑假期间出来打工的，一是为了轻工减学，二来也是为了能在社会上历练历练，长长知识，以后还得请大家多多照顾才是。”

“对不起啊季雪，刚才我是开玩笑的，你千万别生气啊！”

“没——没事斯琪姐，我不会再意的，我本来就是一个话不多的人，你也没有说错什么啊！”

“放心吧，季雪，只要有我莫斯琪在，我保证你什么事都没有！”

“谢谢你，斯琪姐！”

“既然都是好姐妹还客气什么。”

“嗯！”

“好了，别停啊，继续介绍啊，该伦到你了吧！”斯琪说着指着明贞身边的那个女孩，这个女孩长的很灵秀。

“是啊，看着你们在那里说我没好意思开口，终于轮到本小姐了，嗯嗯，听好了，我叫肖思缘，我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人？”

“什么？为了人？”大家听到这样的话都感觉很奇怪，十多双好奇的眼睛不约而同的投向了思缘。

“你们不用这么吃惊的看着我，我就是为了人啊，一个帅气的男孩，他来到索维尼亚大酒店来当服务生，而我却偏偏地深深地爱上了她，所以我只好跟他一起来，也好免去人各一方所带来的相思之苦啊。”

“思缘啊，你这个名还真没白叫啊，思缘、思缘，为了不受思念这苦，为能把握住自己的好姻缘，追师哥居然都追到这里了，佩服、佩服啊！”

“是啊，在这个物质横流的社会上，坚贞的爱情可是很少见的，你说为了钱吧不太可能啊，要是那个师哥有钱也不至于跑这里来当服务生啊，那一定是很帅很酷的帅哥了，这叫‘梧桐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哇，这样有诗意的话也能被你改了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个我倒是能理解，你这个梧桐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又当何解啊。”斯琪又忍不住发问。

“这还不好解释吗？你想啊，古谚有云‘没有梧桐树，招不来金凤凰啊，所以我只好得说梧桐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哦，原来如比啊！”

“什么又叫原来如比啊？”我也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嗨，就是原来如此，怎么一点幽默细胞啊？”

“哦，原来如比啊！”

“哈哈哈哈！”

“好了，我还是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小情圣吧，这位改诗的人就是本世界里最杰出的小情圣，年龄虽然只有22岁可是男朋友交的却不下20个了。可是一个没成。他父亲可是咱们市有名的地产大亨金勃起，他便是金伯伯的独女金宵，金伯伯知道他这个宝贝女儿有这么个谈恋爱的嗜好，这不金伯伯这回动真格的要她根台湾一个商业巨子的儿子完婚，这下子可把我们的小情圣吓到了，所以只好跟流行、赶时尚做个逃跑新娘了！”

“哦，原来如比！”大家异口同声的说！

“不对，不对，我要拨乱反正啊，不是逃婚，而是陪着他这个痴女会情郎的，顺便呢看看能不能遇见我的白马王子，！”

“好啊你们两个都目的不纯啊！”

“算是吧！”

“哈哈哈～”

室内充满了欢愉的气氛，大家一个接着一个的介绍着自己，每一个都充满了故事，我突然有一种失落的感觉，和他们比起来我的生活就像是黑白的老照片，根本没有什么色彩可言，可是刹那间我的视野里又出现了一片彩虹，因为我还有叔公、还有阿洁、还有裕诚，他们就是我生命中最亮丽的风景线。

“苒苒，苒苒，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斯琪推了我一下，这才让我回到了现实。

“没——没什么，只是听着你们的介绍想起了自己一些过去的事情，好了该轮到我了是吧，我叫杜晓苒，是一个相对比较开朗、活泼又有几分任性调皮的人，我最喜欢交朋友，可是由于我的原因没有交到几个真朋友，所以我会非常珍惜和这里每一个人的友情，我真心的希望能和大家成为永远的朋友。”

“好，就让我们成为永远的朋友，永远的姐妹！”斯琪附和着。

“对，永远的朋友，永远的姐妹！”大家都跟着附和着！”

“我有个提议，为了庆祝我们彼此的相识、相知，晚上我们聚一聚，我请客！”小情圣看着大家很郑重的说。

“好啊，我也同意咱们在一起聚一聚，不过不是谁请客而是AA制你们看怎么样，毕竟大家出来打工都不容易，虽然小情圣的你的物质条件比我们优越许多，可是我们也不能让你请客，我相信大家和我是同样的想法！”斯琪说。

“是啊，这次聚餐我相信对于在这里的每一个人来说意义都特别的重大，就让我们每一个人都出一点自己的心意，多少都没什么，重要的是这是大家共同用心打造的一次聚餐，大家说是不是！”

“是啊，苒苒和斯琪说的很有道理，我们也是这样想的！”

“那好吧，不过我得说一句啊，不是我瞧不起大家，大家出来打工的条件都不是很好，今天这次聚餐我包大头，大家意思意思就好了，你们出多少我不管可是有个上线不能超过20块钱啊！”

“小情圣，这样不太好吧，我看除了季雪和明贞以外我们还是都出50元吧，这样加起来1000多块钱，他们两个是还是学生，出来是轻工减学的不容易，我们总不能让两个小女孩没挣钱先花钱吧！”看着季雪和明贞我就想起了阿洁，对他们两个自然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一种强过对其他人的亲切感。

“苒苒姐，可以的，我们50元钱还拿得出的！”

“你们两个就不要太固执了，我知道50元钱你们还是拿的出的，可是我知道这50元是你们一个月的饭钱，50元对于我们来说或许不意味着什么，可是对于你们用处却很大，你们两个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大家既然都是好朋友、好姐妹就没有人会计较这些的，等将来你们读好书、上好学，我想这比你们的50元钱的份量还要重。”

“这……”两个小女孩听了我的话眼圈有点点红红的，可是她们还是在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嗯！”

“那好吧，如果我在说些什么也不是太好，那你们就一人50元，剩下的钱我全包了，这总可以了吧！”

“那我们可得谢谢你——”

“谢什么啊？不是说都是好朋友、好姐妹吗？聚次餐又算得了什么啊？”

“别自做多情啦，谁说要谢谢你啦！”

“苒苒姐，你也太没有良心了吧，你不谢我谢谁啊？”

“当然是要谢谢金伯伯啦！”

“谢我老爸做什么，又不是他请你们吃饭！”

“可是你花的可是金伯伯的钱啊，难道是我们的小情圣出了《爱情圣经》自己挣的！”

“讨厌——好了，你愿谢谁就谢谁吧！”

“不过还是得谢谢我们的小情圣，没有你我们也花不到金伯伯的钱啊？”

“哼，算你们还有良心，那大家就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换换衣服吧，我们总不至于要‘统一服装’去聚餐吧！”

大家答应着各自行动。

“等等，小情圣，咱们还差一个人！”

“没有啊，大家都在啊，中途没有人出去过！”

“小情圣，我看你只能是个爱情上的情圣，苒苒说的是那个不懂事故人情的出去的那位！”斯琪转着她的大眼睛一副认真的样子说着、

“她啊，我看还是算了吧，等她什么时候觉得自己是孤单影身的时候她就会找我们来了，我爸常说，上赶的不是买卖！”

“小情圣，别太小孩子气了，人和人之间是不同的，我看还是我去和他谈谈吧！”

“随你吧，你要是能谈的动她，我就服你啦！”

“那好，你们先收拾着，我去去就来！”

“苒苒，心别太软了，那样你尽早会吃亏的！”小情圣一付大人的口吻嘱咐着我！”

“知道了，那我去了！”我一边说一边推门走了出去。刚走出走廊我的电话就响了！”

“裕诚，我是苒苒，你在哪呢？”

“我在索维尼亚大酒店里，陪一个外商吃饭呢？我衬着酒菜还没有上来，所以溜了出来给你打了个电话！”

“呵呵，这么巧啊，我也在索维尼亚呢！”

“真的，你在哪呢！”

“我在七层的走廊里，你在哪呢？”

“我在一楼的大厅里！”

“那好，我到一层的大厅找你！”

说着我挂断了手机，一路小跑，没有听到他的声音我想他，听到他的声音我更想他，知道他和我在同一个屋檐下就更加想他，虽然只是七层电梯我却觉得比下三十三层天还要慢，我真希望自己能会神话故事里的瞬间移动，一下就到他的身边。电梯的门终于开了，我跑出电梯四处张望，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这种爱是这么的强烈，我感觉不能呼吸、心跳在加速，终于我在人群中将他定格，我不顾一切的喊了一句‘裕诚’便以最快的速度跑了过去。

“裕诚，裕诚……”我看着眼前他一种欣喜刹那间涌上了心头，我一头扑在他的怀里。

“苒苒、苒苒……”裕诚同样深情的叫着我的名字！

“裕诚，这些天你过的还好吗？”

“不好——因为想你，虽然只是短暂的几天没见可是我却觉得已经是轮回的几百世、几千世！你呢，过得还好吗？”

“不好——因为想你，虽然只是短暂的几天没见，可是我却觉得已经过了几个世纪、几百个世纪、每一分就是一个世纪、第一秒都是一种思念的煎熬！”

“我又何尝不是呢？为了减少对你的思念、对你的思心，我只好拼命的工作，可是一闲下来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我也一样，只要一闭上眼睛想的就全都是你，你就像是我心灵深处的一粒种、一个器官根本没有办法割舍。”

“好了，别在伤心、别在难过，现在我们不是见面了吗？”裕诚扶起我，替我梳理散乱的头发。”

“嗯，你也不要难过，短暂的分离是为了永远的相距，如果不是分离我们又怎么会知道我们在彼此的心里是那么的重要。”

“是啊，两情若是长久时，岂是在朝朝暮暮呢？”

“是啊，我相信我们的感情是经得起时间和距离的考验的！”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是如此的打扮呢？”

“哦，若不是在这里打电话我正准备晚上给你打电话呢？我已经决定到这里来工作了，从迎宾员和服务员做起。”

“什么，你真的决定了，不是一时的举动吧？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这样做你不觉得委屈自己，以你的才华和学识完全找到一个比这更适合你的工作。”

“你说的我都想过，可是那样的生活我已经尝试过了，我活在那种环境里觉得不踏实，虽然这是最普通、最基层的工作，可是这样的生活让我觉得很充实，在这里我认识了很多好姐妹，他们基本上都比我小，看着他们、听着他们的故事我突然间意识到自己真的很不成熟、一时间我觉得自己身上有一种责任，一种想要帮助他们、照顾他们的责任，从前都是我被别人照顾，现在终于轮到我去照顾其它的人，我觉得我一下好像又成长了许多，过去很多看不清、弄不懂的事情一下子都弄明白了。我喜欢这种一步一个脚印的生活方式，我希望能通过自己的攀登不借助任何的外力而走向成功的峰顶。”

“我明白了，这样的你才是真实的你。”

“我就知道你是我生命当中的知己！”

“我相信，你这块无暇美玉迟早会被这里的老总所赏识到的，到时候你将浮去尘埃发出耀眼的光茫的！”

“我也一直这样的坚信着！”

“不过，晓苒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吧！”

“做任何的事情一定要三思而后行，你是一个个性冲动、率真的女孩，我害怕你这个性格迟早要吃夸的。”

“放心吧，我会小心去应对一切事情的，我也会试着去控制自己的情绪的！”

“这样我就放心了！”

“对了，裕诚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问你呢！”

“什么事，你说吧！”

“就是关于那个1022号吧员的事情，那次商场事件我不是说不要解雇那个导购员吗？你怎么还是把她解雇了呢？

“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呢？”

“其实也没有什么，机缘巧合，在这一批的人员培训中，有他一个，而且我们两个还是在一个寝室，她一直以为是我的缘故才让她失去了工作，所以她一直在记恨着我，我解释她又不听。”

“这个马楠的还真是的，那次商场事件之后她的确是被解雇了，可是却不是我的意思，而是董事会的决意他们觉得马楠严重的损害了商场的形象，要不是我的一再解劝，公司还要对她进行罚款呢，甚至连两个月的补助工资都领不到，那两个月的工资还是我支付的呢，公司根本就不给予支付，她怎么还怪罪于你呢？她现在在哪我去解释、、。”

“不要，你现在出现太不合适了，她要是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一定认为你说的话都是谎话都是在为了我开脱，那样会越描越黑的，这件事情还是由我自己来处理。你放心这事我还是能处理好的！”

“也好，我的确不适合在这种场合里出现，是我一时的冲动考虑不周，差点就让你为难！”

“算了，别在想这件事了，你不是说你还有个客户在里面等着你吗？别让人家等久了，不好的！”

“那好吧，回头我们在联系，byebye！”

“byebye！”

和裕诚分开我迟疑了片刻便走出了酒店，我在思考她到底会去什么地方，我想她来这里不久应该不会走太远的路，于是我站在酒店门口，四处瞭望，果然我的视线了有了她的存在。我朝着喷泉的方向走去。

“这里的确是一个很美丽的地方，在这里坐着也很舒服吧，马楠！”

“关你什么事，你怎么像个幽灵一样我到哪里你就到哪里啊？不对，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从来都没有和你提过。”

“我怎么知道你名字的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晚上大家提议要聚餐，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参加，我想你是没兴趣的，你自卑、你害怕见到我，可是出于礼貌又都是室友，我不得不来通知你，话我已经带到了，既然你喜欢在这里看喷泉，你就看吧，我走了！”

“你什么意思？不用拿话来激我，我不会上你的当，别把自己说的跟什么都知道似的，你以为自己是人生的主宰？”

“我为什么要拿话激你，给我一个理由，其实你刚才说我像一个幽灵一样，根本就是你自己心虚，不然干嘛怕见到我？”

“谁说我怕见到你了，我说过我是不喜欢你没说不喜欢大家，去就去，别以为我怕了你。”

“随你便吧，今晚的聚餐又不是我一个人提出来的，我也没有权利要求谁去还是不去。你继续坐着吧，离约好六点聚餐的时间还早着呢，我就不陪你了，我还得去准备一下！”

“你凭什么走在我前面！”话音还没有落马楠就已经风风火火的走到我前面摆出一付盛气凌人的架式，好像真的能把我比下去一样。”

“哎——马楠——你！”看着他的背景我故意拉长了音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等她走远了我一个人依然站在这，这才忍不住在那里偷笑自己，心中暗想“杜晓苒啊杜晓苒你怎么这么坏啊，竟拿反话来刺激马楠，马楠就是为了争这口气也得和你一比高下，她的倔脾气怎么能甘心落在你后面呢？看来马楠也是一个直性子的人，也许这种显露在阳光下的性格真的有一天会让我们成为朋友。”

推开寝室的门，映入我眼帘的还真是让我吃了一惊，怎么短短的几分钟马楠和大家就打的这么火热，看来我不得不重新审视我面前的这个马楠了。

“苒苒你回来了，你还真有本事啊，说说用什么手段把她弄回来的？”斯琪把我拉到一边小声的说。

“我使什么手段啊，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本来马楠本来就是我们其中的一员吗，记得别孤立了她，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小矛盾，我们自己解决千万别牵扯到大家的情绪。”

“嗯，这个我知道，你知道马楠很会做人的，刚才一回来就是给大家买了一堆的吃的喝的，你没看到每个人手里都有东西吗？”

“这是好事啊，其实这就是她的优点啊，交朋友又没有什么错！”

“你不生气啊？她这不是在拉选票，抢你的风头吗？”

“我生什么气啊？我为什么要生气啊，如果朋友是靠这些来结交的话，那交的还能算是真朋友吗？”

“这倒也是啊？”

“好了，咱俩别在这里交头接耳的啦，被马楠看到不好！”说着我朝马楠走去！

“听说，这吃的喝的是有人请客啊，不知道有没有我一份啊？”

“当然有了，咱们这寝室里面的可都是姐妹啊，是不是啊马楠！”斯琪也走过来帮腔。

“嗯，吃的喝的都在那个方便袋里，谁要吃要喝随便！”

“我就说吧，马楠可是大好人一个！”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说着拿了些吃的出来。

“趁着大家都在，我们商量商量晚上去哪里吃吧！”

“是啊，苒苒，咱们得商量商量去哪里吃东西啊！”斯琪一脸的傻像看着我！

“斯琪，你看着我干吗？这里我又不熟，对了，马楠，你可是在社会上工作了不短的时间，不然你给大家提个地，我们也不用在这里瞎琢磨了！”我把斯琪投给我的目光转投给了马楠。

“是啊，马楠你工作那么长时间应该知道哪里的东西做的好吃，你就给咱们选个地吧！”小情圣看着马楠一脸的可怜相。

马楠听到这话可是来了精神，似乎终于到了她可以表现的机会。

“嗯嗯，问这个吗，你们算是问对人了，想我马楠虽然不是什么研究生啊硕士生，虽然书本上的知识我懂的不多，可是这社会的阅历还是比较丰富的，就拿着吃东西来说吧，那叫南吃甜、北吃咸、东吃辣、西吃酸，而以我们现在的人数和情绪这些口味都不适合吃！”

“嗨，马楠啊马大姐，感情你说的这一席话都是废话啊！”小情圣看着马楠由可怜相变成了举丧相。

“哎，小情圣你也太瞧不起你马大姐了吧，我这不是没有说完了吗，你就插了一杠。”

“哦，你说话干嘛大喘气吗？害的人家失望又希望，你这不是浪费人家的表情吗？”

大家听了小情圣的话就是一阵哄笑。

“谁让你性子那么急吗？”

“那好吧，我不着急，你还是接着发表你的‘社会阅历论’吧！”

“我是说我们人多口杂，东、南、西、北不说都有了也差不多了，我们不如去吃百味火锅，什么品味的都有，最重要的是人多吃起来热闹，吃的也有味口，还有一点是经济实惠、大众消费，最适合我们这些‘月光族’了！”

“什么是‘月光族’有没有‘太阳族’‘星星族’啊，这个名字听起来还挺好的啊？”小情圣听着月光族听着新鲜不禁问了马楠一句。

“嗨，我说小情圣，你不是地球上的吧，你是火星上的来客，月光族顾名思义就是一个月的工资在一个月内就花完了，所以叫月光族啊，什么太阳族、星星族乱七八糟的，真是的！”

“啊，这么美的名字，却是这么惨的下场，我刚才还想说我也要做月光族呢，现在打死我都不要做了！”

“哈哈哈，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大家就在说笑中打发了时间，五点钟大家准时从酒店出发，去了百味火锅，席间众人真的亲如一家，彼此之间开着玩笑，讲着自己的故事，边吃边聊的时光原来是这么的美，我们就是在这样美好的时光里结束了众人第一次的聚餐。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这种廉价的饭店却能吃的这么过瘾，这么实惠，我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这种不上档次的地方我也是第一次来过，我突然间觉得和大家在一起我很快乐，这种快乐甚至是叔公都无法给我的，我发现我愿意和她们在一起，我觉得她们就是我生命里的亲人，是我生活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其实人生何止是翻倒的五味瓶只有酸、甜、苦、辣、咸？他更该像是这百味火锅一样，百人百味、千人千味。我回头看着百味火锅的牌匾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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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十五天的培训生活过的很快，大家都顺利的通过了考核正式上岗一个都没有少，就连花痴肖思缘和小情圣金宵都顺利过关了。大家都有些喜出往外，我们庆幸这个‘美女急中营’没有解散，小情圣和花痴如愿的当上了服务员，这样就有更多的机会去寻找去接近他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了，斯琪当上了迎宾小姐，我也如愿的当上了迎宾小姐，虽然这个职业在他人眼里看来是个很辛苦的职业，而我告诉自己既然再植自己就要到最艰苦的岗位去历练自己，只有经历了风霜雨雪才知道什么是春暖花开艳阳艳！

“欢迎光临，索维尼亚大酒店！”

“欢迎下次惠顾！”

我和斯琪就在重复这样的话语中度过每一天工作的日子。

“哎哟，终于换岗了，可是累死我了！”斯琪一天里最开心的事就是换岗的时候了！

“苒苒，你不累吗？怎么看你一点表情都没有啊？”

“你当我是什么啊？机械啊，能不累吗？只是不说而己！”

“我就说吗，这站了大半天哪里有不累的道理吗？”

“嗯，看来工作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现在算是体会到了挣钱的不容易了，怪不得人们都这么喜欢钱呢！”

“苒苒，你在那里低咕什么呢？好像从前没有吃过苦似的！对了，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你好像从来都没有提起过你过去做过什么，正好这会没事，你说来听听！”

“嗨，有什么好说的，你看咱俩都这么累了，回寝室休息吧！”

“可不，我这腿都快站的不会走路了。”

“走吧！”看着斯琪我长出了一口气，我真的不希望她们知道我太多的事情，我害怕这些身份会给彼此之间带来隔阂的城墙。

回到寝室里便一头倒在了床上，也许是身体困乏和有些不适应这么大的工作强度，竟然倒头就睡，一觉就是天亮连晚饭都没有吃，后来听小情圣说他们连叫我数次起来一起吃饭我都只是答应没有起来，大家看我睡的实在是香甜就都不忍心叫我，任由我睡个天昏地暗。“早上好各位，这都几点了，怎么人都出去了，就剩明贞一个人了？”

“苒苒姐，还早啊，这都快十点了，大家早都出去了！”

“哎哟，这下可惨了，我迟到了，上班第二天我就迟到，一会儿怎么和主管说啊！”我听到明贞的话忽悠一下就从床上跃起，匆忙的换好制服就要往外冲！”

“哎，苒姐你干嘛去啊？”

“上班去啊，这都迟到了，都怪自己贪睡，不和你多说了我先走了，你也快点收拾别一会也迟到了啊！拜拜！”

“等等，苒姐你是睡糊涂了吧？今天你休班！”

“什么？”听着明贞的话我把迈出门的脚又收了回来。

“休班，哎哟瞧我这个脑袋，怎么犯了个这么低智商的错误！”

“苒姐，你这哪里是智商低啊，根本就是对工作太认真了，连休班的事都忘了！”

“明贞，你可别安慰我了，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好啊，对了她们呢？”

“他们啊，趁着休班出去逛公园、商场去了！”

“哦，那你怎么没去啊？季雪呢？也跟着去了吗？”

“没有，季雪没去，她回宿舍去取书了，至于我吗，想安安静静的看会书。”

“哦，这是个好习惯！”

“苒姐，这里还有牛奶和面包，大家怕你早晨起来会饿，特意给你准备的！”

“别说，我还真饿了，我刚才还琢磨吃点什么呢！”

“那你就快过来吃吧！”

“好啊！”看着餐桌上的两块面包和牛奶还真觉得挺有食欲的。

“苒苒姐，你要不要去找她们也出去散散心！”

“不了，我看我还是留下来陪你一起学习吧，正好我也写点东西！”

“哦，苒苒姐在写书吗？”

“嗯，准确的说谈不上是书吧，就是上学的时候有爱写点东西的习惯，我一有时间就会把他们整理一下，然后准备把我这些年来所经历的事情写成一部小说。”

“真的，等你小说发表的时候记得一定要送我一本啊！”

“好啊，这话我记住了，可是就是不知道以我现在的写作速度得等到什么时候面世啊！”

“没关系的，好的作品是经的起时间的推敲的！”

“这话说的很有道理颇有几分哲学家的味道！”

“苒苒姐笑话我了，不和你聊天了，我要看书了！”

“好吧，正好我也开始我的文学创作。”

若大的寝室里只有我和明贞两个人，声音变得很细腻，就连我们彼此之间的呼吸都可以感觉的到。不知什么时候窗外已经夕阳西下，我却浑然不觉，完全融入了我的小说世界之中。

时间在时钟的嘀嗒中一分一秒的行进着，抬起头活动一下受罪的大脑这才发现已经六点半了。

“明贞，她们几个还没有回来吗？季雪也没有回来？”

“是啊苒苒姐，他们都还没有回来！”

“看来她们玩的一定很疯！”

“那还用说吗？咱们这里只要有花痴和小情圣在，想不热闹都不行！”

“他们没回来季雪这会应该回来了！”我突然间想到了什么。

“对啊，她这个人一向不走夜夜路的，胆子比猫还小，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应该不会吧，她都是成年人了！”

“你不知道苒姐，她这个人实在是太老实了，老实的都有点呆头呆脑的！”

“那我们出去找找看。”说着我放下手中的笔记本收拾了一下和明贞一起走出了寝室！

我和明贞匆忙的往外走迎面却碰到了一位先生，我不禁吃了一惊，与此同时对面的先生似乎也认出了我不觉也有些愕然，我们彼此间迟愣了片刻，还是他先说的话：

“这么巧，杜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潘大法官，还真是巧啊，我们居然会在这里相见！”

“哦，我是来这里看一个朋友的，白天工作紧张根本抽不出来身，所以只好晚上来和老朋友聚聚，杜小姐这么晚怎么还会在这里出现，也是来看朋友的吗？”

“我——”我刚要说什么，明贞却打断了我的话。

“苒苒姐，你们聊吧，我去那边的休息区等你们，不妨碍你们了！”

“好吧，我一会就过去！”

“嗯，苒苒姐你还真有眼光啊，他长得挺帅的吗！”明贞把嘴贴到我的耳边嘀咕了几句话，一脸坏笑的走开了。”

“去，一会在找你算帐！”

“她是你朋友！”

“是啊，怎么她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有啊，只是觉得她可爱的，和你颇有相似之处！”

“呵，你看谁不可爱啊，你的那个露露呢？不是告诉我你要看的人就是露露吧！”

“怎么会呢，其实我和露露——在上次在市场看到你和施小姐的时候就已经分手了！”

“真的啊，佛祖保佑、佛祖保佑、你们分手实在是太好了！”

“杜小姐，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没什么。好了别一口一个小姐的，还是叫我苒苒吧，我就叫你小判！”

“小判——这，这名字是从何说起啊！”

“这你得找我叔公去啊，叔公在我面前一直夸你，还给你送了个雅号叫玉面判官——潘文正，所以我就叫你小判了。”

“哦，是这样啊，随你吧！”

“哎，小判你知道吗，当初我叔公可是想搓合我们俩个来着！”

“这个——我知道、我知道！”显然我的直接是他所没有想到的。

“我能问一句吗？”

“什么！”

“她——还好吗？”

“她，谁还好吗？我刚才的朋友啊？”其实我明知道小判口中的她指的是阿洁，我却故意胡扯，看看他是否着急，是否真的在乎、紧张阿洁！”

“不、不、不、我指的是——指的是你的另一个朋友施小姐！”

“哦，你说阿洁啊，她挺好的，有吃、有喝、有睡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怎么，你一直不放心、一直挂记着我们阿洁啊！”

“坦率的说，我的确一直在心里记挂着施小姐，自从那一次在你的生日聚会上认识了她，我就认定了她，我这一辈子非她不娶！”我没想到小判会把话说的这么直接也没想到他会因此而害羞到脸红。

“哎哟，潘文正啊，潘大法官，你是不是学法律都学糊涂了，你这些话和我说有什么用啊，你和阿洁说啊！我就一直琢磨着你对阿洁有感觉，所以我就撤了出来，你们两个还真是的，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吗，阿洁和你一样都属于那种含情脉脉型的，明明彼此之间都有好感，甚至都已经爱上了对方，可是却又都不愿说出口！真是的，干嘛惜字如金啊！”

“你是说，施小姐的心里也有我，也像我这样的喜欢着她！”

“是、是、是，她不是喜欢你，是深深地喜欢着你，可是他又不知道你对他是什么样的感觉，我曾经几次试探你，可是你总是吞吞吐吐的，当他知道你有个娇小可爱的露露做女朋友的时候他曾经一度很失落，虽然她努力将这份情感藏着、掖着，可是不经意间还是会流露出来。”

“真的是这样吗？”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我这个从来都不拿情感的事情开玩笑的？”

“那真的太好了！”

“小判你不是因为离开了露露才又想起了阿洁吧，我可告诉你别看你是一个法官，你要是敢朝三暮四欺骗阿洁的感情我可是第一个不饶你！”我攥着拳头眯着眼睛向他示意着

“当然不会，我潘文正做人是有原则的，说实话我就是因为时时刻刻都拿露露和她相比我才觉得我和露露根本合不来所以我们才分手的！”

“嗯，你还算是个聪明人，那，这是阿洁的名片，现在她在一家公司做业务主任，你可以直接找她，上面他公司的住址和联系方式都有，你自己看着办吧！”

“谢谢你，苒苒！”

“客气什么，记得对我们阿洁好一点，就是对我最好的谢意了！”

“放心吧，我会珍惜这次机会的！”

“那最好，别说我没提醒你以我们阿洁的个人修养和天生丽质追求他的人可不是你一个。我还有事不和你多说了，你不是还要去见你朋友吗，咱们回头见！”

“也好——你去哪？我开车送你和你朋友吧！”

“不用了，我要去的地方离这里不远！回头见！”

“好的，回头见！”

彼此告别我朝休息区走去，可是没走两步我又折了回来，我叫住了小判！”

“小判——”潘文正听到了我的呼喊停了下来！”

“还有什么事！”

“有句话我得提醒你，阿洁和我不一样，她是一个比较内向的性格，对于她说话你可得有个分寸，进退也得有个尺度，最重要的是她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你千万不能伤害到她的自尊心，否则你们不会有多久的戏码！”

“谢谢你，苒苒我知道了！”

“好吧，我相信我的眼光，我更相信叔公的眼光，再见！”

“再见！”

小判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动，他在思考、在思考我刚才的那番话。

“不好意思明贞，刚才碰到了一个熟人，所以多说了两句，我们去找季雪吧！”

“好啊，苒苒姐，刚才的那个人是你朋友吧！”

“是啊，朋友啊，怎么了？”

“我看，不是一般的朋友吧！”

“你看哪里不一般啊？”

“我看，他看你的眼神不对！”

“瞎说，我告诉你，你别在那里浪费你的脑细胞乱想了，他就是我普通的一个朋友，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

“真的？”

“真的！”

“那你有男朋友吗？”

“有啊！”我爽朗的回答！

“她是干什么的？长的帅不帅啊？”

“应该谈不上帅吧，不过很有正义感是一位绅士！”

“那他是做什么的？”

“我应该问你是做什么的？你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还是CNI啊，调查户口啊？”

“没有，我只是好奇，像你这样优秀的人你的男朋友肯定不是一般的小角色，所以我就好奇啊！”

“好奇啊，那你就再好奇一阵子吧，等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你不就不好奇了吗？”

“啊，苒苒姐，哪有你这么吊人家胃口的？”

“行了，咱们快点去找季雪吧，一会把正事都耽误了！”

“哦！”

走出酒店，沿着人行路一路东行，没走多远就看到远处一个人垂头丧气的正朝我们这边走来！

“苒姐，你看那是不是季雪啊！”

“是啊，我看也挺像的！”

“季雪、季雪！”明贞一边喊、一边向对面挥手。

我和明贞走到近前一看真是季雪，不过季雪的两只眼睛红红的，看样子是刚哭过的样子。

“季雪，怎么了，你的两个眼睛怎么红红的？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

“明贞——苒苒姐——呜呜”季雪看到我和明贞就像看到了亲人一样，眼睛不由自主的就流了出来！

“好季雪，别哭了，告诉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哭也不能解决问题啊，来咱们坐在花坛上说，别哭了！”

“是啊，季雪，你是怎么回事啊，到是说话啊？你这样一直哭我们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是要把我们急死啊！”

“我——我——我的钱被人抢了！”

“什么，你的钱被人抢了，多少钱啊？在哪里被抢的什么时候的事啊？”

“就在刚才，前面不远的地方，我走着走着，突然在我面前跳出了两个不大的男孩子，他们手里拿着棒子管我要钱，说不给他们钱他们就打死我，我只好把兜里的钱都给他们了！”

“什么样的两个人啊，你被劫了多少钱啊？”

“我害怕，加上灯光暗我也没看清他们长的时候样，只知道他们是两个男孩，他们——他们把我身上的200多块钱都劫去了！”说着说着季雪又哭了起来！

“好了，季雪，别伤心了，人没伤到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钱没了咱们还可以攥吗，你放心这钱丢不了，我一会就去附近的派出所报案，钱一准能找回来，咱们先回酒店吧！”

“真的，苒苒姐，钱真的能找回来啊！”

“当然了，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到底丢了多少钱，到时候民警也好核实啊！”

“应该是二百三十八元五角！”

“你记准了吗？”

“记准了！”

“那就好，好了别哭了，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女生似的哭鼻子呢，快点擦擦眼泪吧，再哭下去恐怕你的眼睛就要镶个水铃铛了！”

我和明贞扶着季雪回了寝室，看来季雪这一吓还真是不轻两手冰凉，腿还有点发抖，等我们回到寝室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回来了，也许是玩累的原因大家都倒头睡去了，桌子上有纸条还有一些给我们准备的食物，我们三个人草草的吃了点食物也睡去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清晨醒来一切依旧，似乎昨天游玩的兴趣依然在延续着。

“苒苒，你错过了昨天的节目真是遗憾啊，我们大家玩的很开心的！”

“是吗？大家玩的开心就好，我不太喜欢过于热闹的环境！”

“哼，杜大小姐什么样的场合没见过，人家可是一掷千金的人，像我们这样的小Party小聚会，杜大小姐又怎么会赏脸呢？”

“马楠，今天这话我就当你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说的糊话！”

“恰恰相反，我马楠昨天玩的特别开心，睡的特别的香！”

“马楠，你是怎么回事，你一大清早的就找苒苒的不自在、找大家的不自在，赶快收拾你自己去，一会还要上班呢？你看这都几点了！”

“哼！”马楠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走开了，她知道在这里呆下去也没趣！

“苒苒，你别听马楠胡说八道，他这个人就是嘴臭，其实人心眼还是挺好的，你就别和她一般见识了，别一大清早的把心情弄的那么糟糕！”

“放心吧，我不会因为她的几句话就影响了我的心情，马楠对我有诚见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本来昨天我没有参加聚会也是我的不对，她说两句也是应该的！”

“成啊，你也别捧着你的笔记本了，一有时间就看你写啊写的，也不知道你写些什么，难不成你还真能写出个作家来！”

“好了，我知道了，！”对于斯琪的言语我不以为然。

一天的工作在换岗这一刻开始了。

“欢迎关临索维你亚大酒店！”

“欢迎下次惠顾！”

“欢迎……”

“欢迎光临索维尼亚大酒店！”

“苒苒，我是不是看错了，你是小姐吧！”

“是，洪伯伯，是我，你没有看错！”

“你怎么会在这里、在这里……”

“洪伯伯，你先到那么的休息区等我，我马上过来！”

“好好好，我在那边等你！”

“斯琪，这里你帮我照顾一下，我去去就来！”

“好，你去吧，这里有我呢，放心吧！”

“谢谢！”

我三步并二步的向休息区走去！

“洪伯伯，你怎么会来这里啊？好久不见了你的身体还好吗？”

“托大家的福，我这个老身板还硬朗着呢！”

“小姐，你怎么跑到这里当迎宾员了呢，这一站就是一天多累，你能受得了吗！”

“没事，现在已经习惯了！不觉得累了！”

“孩子，苦了你了，洪伯伯知道你和总裁吵架，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你会落到这种地步，总裁的心也真够狠的啊！”

“这个和他没关系，也许他该算得上是一个好父亲，只是我不能算得上是一个好女儿！不谈我了，还是谈谈家里吧，我叔公身体还好吗？他们——他们身体还好吗？”

“老首长的身体一直都不错，只是最近太忙很少回家里住，再说他也不愿意回到那里，老首长说本来家里没什么人情味，少了你屋子里就更显得死气沉沉的，他真的希望你能早日回到家里，至于总裁和夫人身体也都挺好的，虽然他们口中不说，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他们还是挺想你的，苒苒啊，听洪伯伯一句劝，早点回家去吧，大家都在惦念着你！”

“洪泊泊，你说的话我会考虑的，替我向他们问好，我还在上班，就不多陪你了，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生活变得越来越清晰，时间也许真的是最好的良药，抚平伤口就是他的疗效之所在，也许正是因为自己参加工作的原因，我突然间意识到挣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生存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想要成家立业生儿育女显得尤为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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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生活正在悄然的发生着变化，我和裕诚依然在热恋着，温度没有消退甚至有增进的迹象，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恋爱的季节，也许只有热恋的人才知道。

前沿大厦的门前停着一辆黑色的丰田轿车，车外站着一位俊朗的中年人，手里捧着一束玫瑰，似乎在等待着一个人的出现。这辆黑色的丰田轿车已经在这里连续等了三天，不过今天有所不同，之前车里的人从来都没有出来过，只是默默的注视着一切，而今天却手捧鲜花站在车外，显然这个人这回是下定了决心打定了主意才从车内走出来把自己暴露在阳光之下。4点一刻钟声准时敲响，霎时间安静的前沿大厦变得热闹起来，人们纷纷涌出，似乎每个人都恨不能快一些离开这个奴隶厂，回到自己的理解家园。他用一双敏锐的眼光捕捉着眼前的每一个人，一、二、三……人群在他的视野里消逝，不知过了多久前沿大厦的门前又恢复了平静，他的脸上掠过一丝无奈，显然他没有等到想见的人，可是他依然站在那里，似乎有什么一直在深深地吸引着他。终于他的眼睛放出了光芒，一双黑黝黝的眼睛里折射出一个身着黑色职业装内衬白衬衫的女人，她气质高雅、体态婀娜，一头乌黑的长发是那样的灵动飘逸，手里捧着一堆档案，步履坚定的走出了大厅。

中年人为了她的出现而有一些感到喜出望外，手里捧着火红的玫瑰向她走去。

“你好，施小姐，我是潘文正，我在这里等了你好久了！”

“潘法官，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是等我，我有点不太明白！”施洁一脸不知所谓的看着潘文正。

“没有什么不明白，这次我是专程来拜访你的，是为了上一次在商场的事情来道歉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没有必要了，上一次在市场的时候我就已经说过了我早已经把那件事情忘记了，你也不必一直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何况那又是一个误会！”

“可是不管怎么说毕竟还是露露的不对，还记得上一次在市场上我所说的话吧，今天我是非常有诚意的来道歉的，希望施小姐不要拒绝我！”

“拒绝你什么？如果指的是道歉的话我接受了，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情我就先走了，再见！”不知为什么阿敏的神态显得有些慌乱。

“等等，施小姐，我还想请你吃顿饭以表我的诚意，不知道施小姐能不能给我这个面子！”

“怎么潘法官也拘泥于这些俗套吗？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吃饭就算了吧，我还急着回家，你歉也道了，我也接受了我想你也可以安心了！”

阿洁的态度显得是那样的坚定和冰冷，这多少让潘文正觉得有点不安。

“施小姐，我只想请你吃顿饭，饭后我可以开车送你回去，不会耽误你太多的时间！”

“开车，怎么你身后的那辆车是你的！”

“没错，是我的！”

这辆车在这里徘徊已经三天了，每次下班我都看得到，原来是你的车，你就是为了等我？”阿洁的表情是吃惊的,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潘文正会在如此的情况下出现在她的面前，而且一等就是三天。

“是，我一直在等你，可是前两天我一直没有勇气出来见你，今天我是好不容易的才鼓起勇气站在你面前的。对了，这束玫瑰花送给你，希望你永远都能像它一样漂亮！”

“送给我，潘法官别开玩笑了，这花可不是能随便送人的，你我都不是小孩子，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就做出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情，我就当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这花你还是留着送给你的露露小姐吧，对不起我真的有事，我先走了！”阿洁说着，转过身向右边走去！”

“其实，我和露露在上次我们在商场见面的时候就已经分手了。”

阿洁听到这样的话情不自禁的站在了那里，这句话宛如一颗小型炸弹在她的身边引爆。

“那又怎么样，我不是你感情的替代品，你找错人了。”

“你根本就不是我感情的替代品，而是我心中的感情的珍藏，自从第一次遇见了你，我就知道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你，你的影像在我的头脑中挥之不去，或许是你的完美无暇，我处处拿露露和你比，可是我发现你们根本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露露无论做的怎样好，他依然是那个露露，我对他的感情应该是兄妹的情谊根本算不上是爱情，所以我决定和她分手，其实这三天来我一直在思想如何面对你，如何和你坦白，所以我举着道歉的幌子来找你，实际上我是想对你吐露我的情感，但又害怕见到你的反应，所以我才犹豫了两天，直到今天我才下定了决心，我相信如果爱一个人就要说出来，否则他会让自己留下永久的遗憾，哪怕结果是被拒绝！”

“潘法官，谢谢你对我的这份痴情，我会记住一辈子，可是我们两个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人，我们之间是没有可能的，我相信你会找到一个比我更适合你的女孩子，如果你把今天对我说的话对她说一遍她一定会感动的流泪，真心的祝愿你幸福，再见！”阿洁是含着眼泪说的这番话，若不是背对着潘文正不争气的眼泪早就流了下来！

“施小姐是不是怪我说的有些的莽撞，告诉我你怎样才能接受我！”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真的没想到一个堂堂的法官会说出这样浪漫温情的话语，我不过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人，而你是一个法官，我们之间不可能有什么结果，如果有什么结果那个果实也一定是苦涩的，我这个人很现实，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我也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我既然爱上了你，就不会轻易的放弃，你有拒绝我的权利，我尊重的你的权利，可是你却没有阻止我爱你的权利，请你也尊重我的权利。”

“潘法官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可是你对我究竟了解多少？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的出身是什么？我家里都有什么人，我是不是单亲家庭长大，这些你都了解吗？”

“我知道，我都知道，晓苒把这一切都告诉我了，这些都不是我的问题，既然我爱上了你，我就已经做好了这个心里准备，我会爱你的一切，爱你的家人，我也会完全接受你的家人，我相信这不是问题，只要你愿意。”

“潘法官，曾经我也和你一样的天真，可是现实和心中的想像终究是不一样的，现实告诉我，婚姻不仅仅是两个人的结合，他是两个家族的结合，也许你可以接受我和我身边的人，可是你的父母会接受吗？你的长辈能接受吗？学会放手，选择一个比我更适合你的女孩，我不能给你带来幸福，再见！”

阿洁说完这句话，匆匆地离开了这里！”

“施小姐，施小姐……”任凭潘文正怎么喊叫，阿洁都没有回头。走在人行路上，阿洁感觉自己的心在痛，她知道这样的话语、这样的割舍意味着什么，她爱潘文正，她无数次在梦中这样称呼他的名字，可是她知道现实和梦境是不一样的，她们不可能走在一起，一切都差的太多。

阿洁一次拒绝并没有让潘文正改变主意，相反潘文正觉得阿洁是一个大方又懂得替别人考虑的女孩，没有露露的小姐脾气，没有同龄人的稚气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稳重。在他的心目中阿洁的分量比以前更重了！

生活依然是忙碌的，没有因为谁改变，红轮西坠、玉兔东升，黑色的丰田轿车每天都准时在那一刻出现在前沿大厦的门口，一天、两天、三天渐渐地人们已经不在注意他是否存在已经觉得他的出现是正常的，如果哪一天不出现才是不正常呢！

“阿洁，晚上一起去买菜吧，也交交我你是怎么和客户勾通的，怎么那些客户都和你签约啊？是不是你给他们使了什么魔法了？”

“我哪里会什么魔法啊，只是幸运而已！”

“天啊，哪有你这么幸运的，一签就十几个，那幸运之神为什么不眷顾我啊。还是告诉我秘诀吧！”

“真的没有什么秘诀，如果有的话那就是老老实实做事，踏踏实实做人！”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哎，老老实实做事，踏踏实实做人？我会记住这个成功的秘诀的，走吧，别忙了这样会把自己累坏的。”

“好吧，你都这么说了，今天我就不加班了！”

“这就对了，你那么拼命干吗？老总又不多给你奖金！”

“希捷，不用这么现实吧，做人有些时候是靠良心的，不是什么事情都要看在钱的层次上才去做的！”

“哎呀，你现在是付出和回报还算成正比你当然这么说，等你的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的时候你就不这么想了，你有些时候真是天真的可爱！”

“你这是什么逻辑，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我想只要努力工作付出和回报就一定会成正比的！”

“哎哟，你们这些新入市的高才生想法还真是单纯，记得我当初刚毕业那会比你们想的事情还简单，工作比你们还拼命，可是结果是什么呢？就是我现在这样。哎算了不说了，你走不走你要是再不走我可走了，我家里好有一老一小等着我吃饭呢！”

“好好好，算我服了你了，这就走，结了婚的女人还真是麻烦。”

“错！”

“错？我什么地方说错了！”

“是结婚之后有了孩子才真是麻烦，因为我回到家里所有的时间几乎都花在教育孩子身上了，其实啊这个女人吗，这个女人这一生吗总是要结一次婚的，生一次孩子的，然后……！”

“然后，我已经把电脑关了，一切都收拾好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你啊，一听我传授给你‘女人心经’就这个态度你就变得这么有速度，怎么我的心经比发动机还让你有动力啊！”

“那是因为我认为婚姻不是一个人付出就够的，你的心经在我这里行不通，理论不符合实际！走吧！”

希捷和阿洁一起走出了办公室，走出了前沿大厦门口，阿洁一眼就看到了那辆黑色的轿车，虽然是大众的车型可是在阿洁看来却是那么的显眼，车外站着的那个中年人，依旧是风度翩翩、俊朗挺拔，手中捧着一束玫瑰花。二人四目相对，阿洁急忙转过身看着希捷，而中年男人的目光却显得是那么的坚定。与此同时希捷也看到了这个中年男人。

“阿洁，我怎么觉得这个人这么怪啊，他每天都开车来这里，手里捧着一束鲜花，好像在等什么人啊！”

“是——是吗？”

“是啊，以我过来人的看法，这个小伙子一定是个痴情种子，连续这么多天在这里等一个人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做到的，现在像这样的好男人可不多了！”

“你真的是这么想？”

“当然了，如果我要是那个被等待的对象那该是多么的幸福！”

“他在你眼里就是那么的完美，不是因为是他长的帅吧！”

“去，我像是那么没有水准的人吗？来让姐姐我告诉你，你看啊，男人的眼睛是会说话的，从他的一个眼神里我就能看得出，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希望同时又充满了神伤，我想一定是那个女孩没有给她一次表白的机会，他真的很可怜，而那个女孩却很可悲！”

“可悲为什么？”

“这还用问吗？你想啊，女孩没能接受他的爱，就失去了一次被爱的权利，同时也失去了一个爱上别人的权利，我相信这个女孩子能拒绝这么英俊潇洒又有钱的帅哥一定有她的想法，不过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强拧的瓜不甜，当这个先生觉察到这个女孩不值得等待潇洒而去时，一切就都成了一个只有浪漫却没有情调的故事，难道说这样的女孩的命运不可悲吗？不过中国也还有另外一句古训叫‘金成所制，金石为开’或许他的一片痴情能挽回一段真挚的爱情。”

“会吗？即使男女双方身份地位、家庭背景相差的很多，他也会接受吗？”

“我想会的，既然他敢站在这里等待，而且一等就是N天，我相信他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心里准备，怕就怕女孩子不肯接受！”

“是啊，因为女孩子知道，爱上一个人是一件容易的事，可是理智的对待、分晰这种爱情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婚姻不是两个人的组合，而是两个家族的结合。”

“这话说的可真是没道理，结婚是两个人的事，你情我愿就去领证呗，过一辈子的是彼此证书上的另一半，又不是另一半的家人，矛盾和摩擦一定会有的，那只是个时间问题，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的事情都会冲淡的！”

“希捷，谢谢你啊！我还有事，我先走了！”阿洁说完就像潘文正走去。

“谢我什么啊？”

“谢谢你的一番话，让我重新审视了自己也重新审视了我的感情！顺便说一句你应该转行做心里医生！”阿洁回过头对着希捷喊。

“什么啊，乱七八糟的，什么心里医生的，弄的我一塌糊涂。！”

阿洁三步并两步走到文正面前，伸出手做出握手的手势爽朗的说：“你好潘法官！”

潘文正看着眼前的阿洁就是一愣没想到她还会来这么一手，一时间觉得有些手足无措。

“你好，施小姐！”

“是不是你们男人都喜欢送玫瑰花讨女孩子开心？”

“那这得要问是不是女人都喜欢浪漫！”

“哦，是不是你们做法律的人都喜欢以问题回答问题！”

“那得看，发问人提问的什么样的问题！”

阿洁含羞一笑，不经意的耸了一下肩。

“你手中的花是打算送给我的吗？”

“当然，送给你，希望你能喜欢！”

“谢谢，我很喜欢！”

“那这么说你是愿意做我的女朋友了？”

“接受你的花是因为我被你的真诚所感动，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接受了你，正如你所说，我有不爱你的权利，可是我却不能剥夺你爱我的权利！”

“你这个逻辑思维我该怎么理解，我真不知道是该高兴或者是高兴后的沦丧！”

“那就得看你个人的判断能力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说句实话以你现在的条件我想追求你的女孩子不计其数，为什么你偏偏会选择我！”

“因为你特别！”

“特别？”

“是，特别，你和杜小姐都是特别的女孩，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的聊一聊！”

“好吧，就去那边的公园吧，我们边走边聊！”

“我也正想散散步呢，整天呆在办公室里整个人都快颓废了，有时间呼吸外面的空气、大自然的清新也是一件好事！”

“你——究竟觉得我和苒苒哪里特别？”

“你们两个都是十分单纯的女孩，杜小姐显得有些天真烂漫，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大女孩，充满了稚气，属于可爱类型的那种女孩，而你——你和杜小姐相比，你比她多了些成熟、稳重，身上充满了朴实给人一种清雅的感觉，和你在一起感觉很轻松，这种轻松是没有理由的，最重要的是你不是一个贪图权贵的人，你有莲花一般的品质，和你在一起整个人觉得特别踏实，有一种回归自然的感觉！”

“这就是你对我的评价、对我的认识？”

“怎么，我哪里有说的不对吗？”

“不，没有，只是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那么唯美，我不过是一个在平凡不过的女孩，我只想一家人高高兴兴的生活在一起，其它的没有什么奢求，至于婚姻和爱情我更不感有太大的奢望，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爱情和婚姻都显得微不足道了。其实对于我你还少说了一点！”

“什么？”

“我是一个恋家的人，妈妈和弟弟妹妹就是我的全部、我的一切，我曾经告诉过自己，除菲我的母亲百年之后辞世、我的弟弟和妹妹都组建了家庭，否则我是不会考虑自己的婚姻问题你明白吗？”

“这就是你拒绝我的真正的理由吗？”

“是，坦率的说，你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好男人，我相信无论谁能成为你的妻子她也将是一个幸福的小女人。我承认我对你是有好感，但是这种感觉在我第一次见到你之后就已经将它埋藏在了黑暗的角落，永远都不会有结果的那一天！”

“所以你一再的拒绝我，是怕我受到伤害，因为你要履行你的责任，你不希望因为你的孝顺而拖累了我的感情生活是吗？”

“我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大，我只是不希望你把精力毫无意义的浪费在我身上而得不到任何结果！”

“如果说我说我愿意和你一起承担这份责任呢？”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中国有句古话‘久病无孝子’，就连我自己都有扛不住的时候，生活中有这样一个我就已经足够了，为什么还要在扯进来一个，你的爱情不应该是这样！”

“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我做不来你做的这些事！”

“笑话，婚姻也可以尝试吗？潘法官别在说这样孩子的话，你是一个好人，这样的生活不应该属于你这样身份的人，今天我和你说这些是把你当成了朋友，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我必须提醒你，忘了我，就当你从来都没有见过我。开始你新的感情生活，找到一个真正爱护你、关心你、值得你爱的人。”

“施小姐，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对你是真心的，我心里真的只有你，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你，爱的是那么的深！”

“你要说的是一见钟情吗？如果是的话我相信你对我可以，对其它的女孩子依然有这这样的机会，我并不怀疑你对我的感情，就像我不怀疑我对你的感情一样，不过我会把这一切忘记，重新开始我的生活！”

“感情这种东西真的能忘的了吗？”

“忘不了，可是我们必须当他忘记了，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包袱和负担，我只想凭着自己的努力，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让妈妈和弟弟妹妹们好好的过日子，我就心愿足矣。你的这束玫瑰花我收下了，我就当她是我第一次的恋爱的开始和最后一次恋爱的结束，谢谢你陪我走了这么远，再见！”

“难到我们之间就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没有，今天和你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让你斩断这根不该生长的情丝，无论你我还是身家背景我们都差的太多，我们就像是两个世界里的人，根本不可能走到一起，爱情不是你我想像的那样简单的，祝福你能找到一个真正爱你的人和你所爱的人，再见不见！”

阿洁说着转身离去，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泪珠，泪珠滚落打在花瓣上，溅进心窝里，阿洁真的喜欢她，可是她知道这样的爱情意味着什么，她必须选择放弃，爱要学着放手。挥挥手拭去眼角的眼泪，她知道一切都会过去，明天的太阳依然会从东方升起，扬起手散去手中的玫瑰，任由它在风中飘落，为这段没有开始、结局的爱情举行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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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8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整座城市都变得雾朦朦的，街道上人们手里擎着伞在雨里穿梭，构成一幅雨季里特有的彩色画卷。

叔公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细雨中窗外的一切，陷入于沉思之中，眼前萦绕着的是百姓、想的是怎样惩治贪官，怎样让老百姓日子过的更好，想的是明查暗访的案子。思绪千回百转，又想起了在外依旧飘泊的我，自从自己离开叔公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睡过一个踏实的觉，叔公担心、害怕我有什么闪失，害怕我任性的脾气让自己吃夸。叔公在窗前长叹了一口气，走到电话旁边，熟练着拨打着一个电话：“小胡啊，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时间不长，胡秘书走了进来“彭书记，你找我！”

“是啊，坐吧！”

“好！”

“建安事件调查的怎么样了，这几天中央来人我竟忙着做市场考察和做报告了，也没有时间过问此事！”

“我正想找机会和你汇报这件事情呢，只是看你太忙就没找您说！”

“现在我正好没事，说说吧事情有了什么进展！”

“建安事件在社会上引起了广泛的舆论，互联网上一片声讨，也许建筑商是受不了社会各界的舆论，最终以血金15万元向死难者家属赔偿，他们也承担了相关的法律责任及罚款，涉案的政府官员也都依照法律程序进行了处置，事情还算是圆满解决！”

“哦，那个、一家三口就是跳楼的一家三口怎么样了？”

“哦，听说他们啊已经回乡下了。这一家子可够惨的！”

“是啊，老百姓挣点钱不容易，可是政府又不能完全照顾到他们，我们能做的尽量督促相关部门做好预防工作，把好关，站好岗，不能让类似的事情在发生，否则我们怎么对的起人民赋予我们神圣的权利，对的起国家对我们的信任，我真的不希望在看到哪个官员被处置！”

“老书记，你也别太忧心了，注意自己身体。”

“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嗯——今天一天都有什么安排？”

“今天没有什么安排，这两天中央下来检查小组也把你累的不轻，你好好的歇一天吧！”

“不过总算没有白费劲，咱们请下来钱，这建设希望小学、农民子弟学堂、维修水坝、开发旅游资源、就都有了着落了，下一步我们在召开个记者见面会进行招商引资，我看这个材料就由你亲自来写吧！”

“老书记，你放心我一定漂亮的完成任务！”

“嗯，去忙吧，我这里没有事情了！”

胡秘书走后，叔公从抽屉里取出一包烟拿出了一根点燃，刚抽了一口就呛的厉害，索性把他掐灭了，这是叔公第二次抽烟，为我抽烟即使是国家大事也都没有让叔公抽过烟。

“欢迎光临，索维尼亚大酒店！”我和斯琪依如往常的做着迎宾工作，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性格也在悄然的发生着变化，也许是接触的人多了、看的事物也多了，自然想法也多了，|奇-_-书^_^网|对人对事的态度更加的成熟了。

“欢迎光临，索维尼亚大酒店！“斯琪依然笑脸相迎眼前的这个顾客！而我却在低头抬头的那一刹那愕然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的”欢迎光——光临——索——维——尼——亚——大酒店。”“苒苒想什么呢？”斯琪在一边提醒我，“如果被主管看到你会挨骂的！”

“怎么姑娘，你们这里的主管很严吗？”

“是啊，我们这里是星级酒店管理是非常到位和严格的！”

“喏，那像她这样迎宾的态度是得挨批评喽！”

“这位老先生，您千万别生气，她平时不是这样的，她一定是看你长的一脸福相，又是一个帅老头所以啊一时多看了几眼，您千万别介意啊！”

“哎哟，你们这个做迎宾小姐的嘴还是真利索，这老头还分帅不帅啊，帅老头，啊呀有点意思！”眼前的这个男人露出一脸的笑容。

“那当然了，一看您就知道您是一个有风度、有学识的人，我相信您的身份肯定不一般，五楼有总统套房，即豪华又舒适对面是海，另人心旷神怡，是个养生、会议恰谈、休息的好地方，需要的话我跟前台知会一声，让您享受贵宾待遇给你打八折！”

“他老才不会去呢？否则他非得给自己扣上个腐败的帽子！”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坦然的去面对眼前的这个人。

“你这丫头终于说话了，我就琢磨着你也该沉不住气了吗？”

“苒苒你今天是哪根筋搭错了，我在这里一个劲的说好话，你就在那里一个劲的搅和，你闲自己的日子过的舒坦了？”斯琪根本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以为自己是发了烧，把自己烧糊涂了。

“我还过什么舒坦日子啊，他老来了我的好日子是过到头了！”我的脸上流露出调皮和无奈。

“哎哟，你这丫头，这么长时间不见嘴还是那么贫！”叔公一脸的笑容，用他那双慈爱的手轻轻的在我的鼻子上捏了一下！”

“怎么你们认识，你们是……”

“别在那里胡思乱想浪费你的脑细胞了，他老是我叔公，谁知道他会突然间冒出来！”

“苒苒，怎么说话呢？和着叔公是蘑菇，哦——说冒出来就冒出来，说话也没有个分寸！”

“知道了叔公，我错了还不行吗？”

“怪不得，哎你这个怎么不早说啊，害得我紧张了半天，把这阵子学的这点能耐都用了上，弄了半天还是一出闹剧，这不是浪费我的才华和表情吗？”

“行了，别发表你的言论了，你在这里盯一会，我和叔公说几句话去去就来！”

“成，你们去吧，顺便自我介绍一下，叔公您好，我是苒苒的朋友我叫莫斯琪，很高兴能在这种环境下认识你。”

“你好啊，能在这种环境下认识你我也很高兴，看来你们年轻这一代人和我们沟通的方式有着太大的区别，如果想适应你们这一代人的思想、语言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好意思叔公，刚才我不知道你是苒苒的叔公，所以胡扯了一些不入理的话，您老可别生气啊！”

“怎么会呢？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你叫我帅老头的！”

“是－是－是叔公，我相信叔公年轻时一定是个标准的美男子，就是现在也是微风不减当年不过我还得补上一句，你不仅是一个很帅气的老男人还是一个很性感的老男人！！！”

“这孩子，怎么我到了你们嘴里我都变得性感了！”

“是啊，这可是我的心理话。晓苒你还是和叔公去一边长话短说吧，贺主管会随时来查岗的！”

“那好吧，辛苦你了！”

我和叔公朝着休息大厅走去！”我们找了个较为安静的地方坐下，没等我说什么叔公收起了幽默整个人也变得严肃起来。

“苒苒，你瘦了，瘦了不少，是不是迎宾这个工作让你有些吃不消啊？”叔公用着一双关切又略显伤感的眼神看着我。

“瘦了吗？这倒是件好事，不用花钱就能减肥，这好事哪里找去！”我故作轻松的调侃着自己。

“再瘦就变成骷髅了！”叔公一脸滑稽的样子，我知道他是想逗我开心。

“哪里有那么夸张啊？”

“哼，有时间你照照镜子，在把你以前的照片拿出来看看，你就知道叔公说的有没有那么夸张，告诉你下次我再见到你可得还给我一个白白胖胖的乖孙女，知道吗？”叔公故作一脸的严肃。

“知道了，下一次见面一定还给你一个白白胖胖的苒苒！”我也是一脸调皮的样子。

“叔公，最近一定很累吗？你真的是瘦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好像老了许多！”

“厅里的事的确不少，可是真正能为老百姓解决实事的人却不多！”

“对不起叔公，都怪我不好，你公事那么忙私下里还得为我操心！”

“傻孩子，哪个孩子能不让长辈操心呢？叔公今天能在这种场合、能在这里看到你，叔公觉得很欣慰，也为你自豪！”

“叔公，你不觉得我在这里当迎宾员给你这个省委书记丢脸吗？要是传出别人怎么看你呢？”

“不，叔公反而觉得这是值得叔公引以为豪的事情，你感于放下身价、不忌讳他人异样的眼光宁可从一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变成一个打工的小迎宾员，这需要常人所没有的勇气，苒苒毕竟你不是长大了、成熟了，你有自己的想法和思维、有自己的判断事情对错的能力，叔公支持你的做法，不过前提是你的身体能够承受这样的工作，至于吃苦吗是当然会的，年轻人多吃点苦是好事，人们常说‘读万倦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啊’把握生命里的每一分每一秒，这样的人生才会有价值。”

“其实我早就该想到你会支持我的，我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想法，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浪费生命吗？”

“傻孩子，叔公当然会支持你，叔公也相信我们的苒苒一定会在平凡的岗位上做出不平凡的业绩来，啊——”

“当然了我可是堂堂彭书记的孙女！”

“你呀——其实人生就是一场和自我作战的战争，不是胜就是败，没有其它的选择！”

“我知道了叔公，时间差不多了，一会贺主管又要查岗了，你晚上能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饭！”

“好啊，叔公很长时间没有和你一起吃饭了，叔公上午刚送走的考察团，晚上有的是时间！”

“真的，那太好了，您这个大忙人能有闲着的时候真是太不容易了，看来幸运之神是站在我这边的！”

“瞧瞧、瞧瞧、刚夸完你长大了成熟了，怎么这会又像是个疯丫头似的！”

“我这是高兴吗，这样吧叔公，你就去楼下的餐厅等我，我还有一个小时就换岗，换岗后我就去找你，顺便给你引荐一个人。”

“一个人，什么人？”叔公的脸上挂着问号，那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的脸，似乎希望能在上面找到答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和你多说我得回去了，不然一会就有麻烦了，弄不好斯琪还得陪着我挨批评！”我向叔公挥了挥手，叔公也向我挥了挥手暂别！

“走路小心点，别光顾着着急，这孩子真是的就是毛躁的脾气，什么时候还学会吊人胃口了，嗯，我也到处转转，看看这个全省最大的酒店究竟有多豪华气派。”

“哎哟喂，你可回来了，我的眼睛一直盯着四方，生怕这个时候贺主管来查岗。”

“哦，你这么说就是贺主管没来了！”我一脸的欢喜看着斯琪。

“当然了，不然你能那么安稳的在那里聊天吗？对了刚才那个帅老头真是你叔公？”

“什么帅老头啊，叫的这么难听，哪里有你说的那么老吗？我倒是觉得很年轻吗？”

“是，分跟谁比，要是和140多岁的日本长寿星相比他应该称小伙子！”

“呵，斯琪你存心气人是不是！”

“谁让你吊我胃口来着，他到底是谁啊，真的是你叔公？他对你那么好，又那么体贴，该不会是……”

“你的脑袋里又瞎琢磨什么呢？他是我叔公，什么体贴乱七八糟的，想歪了啊！”

“我看是你想歪了吧？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是你错误引导吗？他是我叔公。”

“得，我还没有说什么呢你就解释了一大堆？”

“行了，别贫了，夸了这会人少，否则你我哪里有时间在这里鬼扯啊。”

“是，我们的苒苒小姐，不过最后说一句，你叔公，不过咱叔公确实挺帅的，是个很有成熟男人魅力的老男人。”斯琪的话似乎提醒了我，我一直把他当我的叔公看，却从来都没有更不敢跳出这层关系把他当成一个男人看，或许就像叔公一直把我当成他的乖孙女一样，从来也没有跳出这层关系把我当成女人看。

“观迎光临，索维尼亚大酒店！”

“Welcometo……”

时间就在一句句的问候中度过，做完了一天的机械运动，我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回到寝室，拿起电话以最快的速度拨通了裕诚的电话。

“裕诚，是我晓苒，在忙什么呢？”

“我没做什么，刚从公司出来准备去停车场取车呢，怎么有什么事吗？”

“也什么事，晚上有什么节目吗？”

“没有，说吧什么事！”

“是这样的，晚上我想给你引荐一个人，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方便啊，不过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你别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记得4:30分到酒店来找我，我在大堂等你。”

“好吧，半个钟头后见，拜拜！”

“拜拜！”

想到半个小时之后的晚餐，想到他们两个人相见的景象，我的心还真的有些七下八下忐忑不安！

“晓苒，等久了吧！”

“四点一刻，每次你都是一个提前主义者，没办法我也只好陪着你做提前主义者了，不过我也是刚到！”

“今天的工作还顺利吗？”

“挺好的，你呢，工作是否顺利开心呢？”

“我也挺好的，公司一切运作都很正常，平时也就没有什么事了！”

“那就好，只要你工作开心、快乐，我就开心快乐，走吧，我领你去他！”

“什么人啊，弄的这么神秘，就不能透露一二？”

“不能，你都说神秘了，要是透露一二还有神秘感了吗？”

“那你也得透露个零点五啊，不然我怎么应对啊？”

“零点五也不成，要的就是你真实的感觉，真实的反应！”我一边说着一边向餐厅走去。食客中我在搜索着叔公的身影，我知道叔公一定会选择一个最为安静的地方坐下，一切都和我想像的一样，幽静的角落里一个男人手里捧着一份报纸在那里看报，桌角上放着一杯只剩一半的咖啡。男人看的聚精会神全然不觉我和裕诚的到来！

“叔公看什么新闻呢这么入神，连我站在你身边都不知道！”

叔公看了一眼表，又看了看我，看了看身边的裕诚，“嗯，挺守约啊，怪我看的太入神竟然连你们出现我都不知道。”

“叔公，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男朋友施裕诚、裕诚这是我叔公！”

“叔公你好，我是施裕诚，真没有想到晓苒让我见的人竟然是您老！”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苒苒给我引荐的人竟然是他的男朋友，苒苒这次是你给叔公一次意外了！”

“我一直在思考应该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让你们见面，碰巧今天你看我，所以我就借着这个机会让你们见面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告诉叔公一声，叔公也替你高兴啊？”

“叔公，现在告诉你也不晚啊！”

“哼，强词夺理，你们两个都坐吧，站在那里做什么，好像我在领导训话一样？”

“打扰一下，不知二位想来点什么！”服务员上来招呼客人。

“来两杯咖啡就好了！”我替裕诚做了决定。

“好的，二位请稍等！”

“叔公你在这里等了我们一个小时了吗？”

“没有，我也是刚到，之前我参观了一下咱们省里规模最大的索维尼亚大酒店！”

“那叔公感觉如何呢？”

“感觉还不错！裕诚是怎么看的呢？”

“叔公，我觉得这得分从哪个角度来分析，如果从商家的角度来讲索维尼亚大酒店在本市乃至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大酒店，无论是从接待还是服务都是一流的，他们有一套完善的管理体系和人员配备，他完全做到了想顾客之所想、做顾客之所做，最值得一提的是他们有高素质的工作人员，这里员工的平均学历都在本科以上，这不是哪个酒店都能做的到的！”

“嗯，分析的有道理！看来你对商业上的东西可是挺熟悉的！”

“当然了叔公，裕诚本身就是一家商场的经理的！”听着叔公夸赞裕诚心里美滋滋的。

“是吗，怪不得有这么独道的见解！”

“叔公夸奖了，我只是在商言商，哪里称得上是什么独到的见解！”

“嗯，年轻人是该有颗谦虚的心态。”

“是，叔公说的是！”

“二位的咖啡！”

“谢谢！”

“二位请慢用，先生需不需要再给你加杯咖啡？”

“哦，谢谢了，不需要了，这一杯已经够我受用的了！”

“叔公，在我的印象当中你可是不喝咖啡的啊，怎么今天叫了杯咖啡而没有喝你的龙井茶啊？”

“问的好，我一直在想，人是不是应该在适当的环境去做适当的事情来适合这个环境，既然来到了餐厅我也学着你们年轻人喝一杯咖啡，这一喝我才发现，他真的很苦，所以我说改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需要勇气和承受未知事物的能力。”

“那你没有加糖吗？”

“没有！”

“那当然苦了，哪有喝咖啡不加糖的吗？”

“没错，人们喝咖啡都喜欢加糖，可是这样做就改变了咖啡原有的味道，这就像是人的感情一样，如果在感情里加入了其它的东西那这份感情还够纯真吗？当然社会的现实已经告诉我们任何情感、亲情、友情或者是爱情他们都不可能单一存在，他们总是会融入一些其它的元素在里面，这就像是咖啡里加糖一样，只是看你加的糖多与少，不是吗？”

“叔公，你的意思我明白！”

“嗯，现在的年轻人都很聪明，和我们那一辈子的人是没有办法相比，你们很幸福现在可以自由恋爱，我们那会儿讲的是父母之命媒说之言，社会进步了，时代发展了，可是人们对爱情的追求却一直没有改变，如果两个人是真心相爱，就要彼此珍惜、彼此尊重，爱情是平等的不是单一的付出和索取，知道吗？”

“叔公，，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对爱情有这么透彻的了解，早知道我应该在你那里多取一些‘爱情心经’啊，叔公你年轻的那会是不是有也过钟意的女人啊？”

“我哪里有什么‘爱情心经’啊，不过是岁月所赋予我的一些对人生的理解，不过是把这些经验分享给你们这些年轻人，学会珍惜、学会尊重、学会理解这样你们也可以在人生的道路上少走一些弯路，彼此之间少一些摩擦！”

“放心吧叔公，既然我选择晓苒我就会付出我的全部去全心全意的爱他，珍惜、尊重、理解这就是我对她好的最低底线！”

“年轻人，记得今天你在这里说过的话，男人说话是要有担当的，我相信苒苒的眼光！”

叔公的眼光是凝重的，两个男人的眼光在碰撞的那一刹那，是男人内心深处的沟通。

“你们两个认识多久了，我这个做叔公太疏忽，竟然连自己的孙女交男朋友的事我都不曾察觉到，看来我这个基层工作做的不到位啊！”叔公自我调侃着。

“叔公这是我和苒苒的错，应该早些通知你们做长辈的，我们相识有两个月零三天，相恋应该也有一个月零十四天了吧！”

“呵，小伙子记得可是蛮清楚的吗？怪不得苒苒会喜欢上你，看得出你是个有心人！苒苒啊，你这都找了男朋友了，以后可不能像在叔公身边那样动不动就耍小孩子脾气，现在你已经不在是孩子而是一个成熟的女人，知道吗？”

“怎么，叔公这会儿才想起我是女人不是孩子了？”

“当然了，你已经恋爱了，都在追求自己的幸福了，我当然要把你当成年人看了！怎么在怪叔公过去把你当孩子看啊？”

“没有！”

“还说没有，嘴撅的都可以挂油瓶了！”

“叔公……你给人家留一点点一点点面子吗？”

“裕诚又不是外人，好了不说了，叔公就给你留面子！”叔公看着我又是一脸的笑容。

“叔公、苒苒，你们祖孙之间关系真是融恰我真是既高兴又羡慕啊！”

“是啊，苒苒从小是我一手带大的，她和我的感情很好，要是真的有一天她离开了我，说不定我还真的会有些伤感，不过女大不中留啊，女人这一辈子就得结一次婚嫁一次人，才算是一个完整的人生。”

“叔公，既然你这么喜欢我、在乎我那我就一辈子不嫁了，一辈子守着你，陪着你！”

“傻孩子，怎么又说这么孩子气的话，叔公是非常的在乎你，疼你，可是叔公更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找到一个可以陪你一生一世的人，叔公都是一把老骨头了，还有多少希望呢？未来是属于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少年强则国强，如果你真的孝顺只要记得结婚后有时间回来陪陪叔公就好了！”

“谁说我要嫁人了？”

“哎哟，裕诚看到了没我们的苒苒害羞了，哈哈哈哈！”

“哎呀，你们，你们两个先聊吧，我去一下卫生间！”

“用不用我陪你去！”

“不用了，你在这里陪着叔公吧！”

“算了裕诚，你还看不出来吗？她是偷着乐去了！哈哈哈哈！”

“叔公，你在这么说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真的，那叔公可求之不得啊！”

“哼……”我哼了一声做了一个鬼脸，只觉得脸上有些火辣辣的匆匆地离开。

“这孩子……”

“裕诚啊，苒苒这孩子你也看到了，他是一个天性率真、没有什么多余想法的人，她单纯的就像是没有经过染色的白纸，你真的确定她就是你所喜欢的人吗？”

“叔公，您是在怀疑我对晓苒的感情！”

“不，我并没有这个意思，现在只有我们两个，我希望你不要拘泥于我们之间的辈份，全当是两个男人之间的谈话，有什么想法你不妨说出来！”

“是，那我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了！”

“我希望能和你这样谈话！”

裕诚把我们相识相爱的故事讲给了叔公，叔公听的很动容。

“嗯，真没有想到，她不在我身边的日子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这个孩子却之言片语都没有和我说，看来她真的是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就连她在这里当迎宾小姐还是我老洪告诉我的呢，不然我还不知道！”

“之前我也帮他联系了很多工作，可是她说都不适合，她要重植自己，而且要从零开始，她说虽然这样的生活有些累可是她过得很踏实、她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来赢得生命里的第一桶金。”

“嗯，苒苒从小就很要强，和她父亲一样有着一副傲骨，他父亲年轻的时候就从不认输，即使跌倒了也要自己爬起来，这也是我最担心她的地方，她不懂得生活的秘密除了要学会坚强、拼搏有些时候也要学会放弃，不是所有的事物都应该把握住的！”

“和她相处的日子虽然不是很长我也感觉的到有些时候她有些固执，我怕这种性格迟早会害她！”

“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自己也能意识到这一点，裕诚啊没事你也多和她聊聊开导开导他，你们年轻人在一起话题多也聊得来！”

“可是我倒是觉得晓苒非常听你的话！”

“可是毕竟陪他走一辈子的人生道路的人是你，我这个长辈的陪他时间太有限了，我看得出苒苒是真的喜欢你，希望你们都能善待对方，不要让关心你们的人失望！”

“放心吧叔公，我会记得今天和你的谈话！”

“裕诚家里还有什么人？现在是一个人住吗？”

“我啊……”

“你们聊什么呢？聊得还挺热闹的吗？是不是在聊我啊！”

“你把裕诚引荐给叔公，我和裕诚不聊你那我们聊谁啊？”

“我正在和叔公商讨如何解决咱们俩的事儿呢？”

“咱们俩能有什么事啊，不是挺好吗？”

“哎，当然是我们俩个之间婚姻的事，你看你都把叔公找来了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想什么施裕诚，做你的春秋大美梦吧？谁说我要嫁给你了，这可不像平时的你，缺少了点绅士风度啊？真是的！”

“哈哈哈，我的傻苒苒啊，怎么裕诚说什么你信什么啊？”

“是啊，我是逗着你玩的，你还认真了！”

“好啊，叔公你和裕诚和起来骗我啊，你怎么帮着他不帮着我啊！”

“哪有啊，我刚才和裕诚是随便聊聊。”

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我意识到他们对于我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叔公，你可是我参加工作以来，第一个请的人你可得多吃点，千万别和我客气啊！”

“是吗？那我是不是得配合一句荣幸之志啊！”

“成，我看成，嘿嘿！”

“鬼丫头！”

“裕诚，刚才我们聊到哪了，咱们接着聊，这样的时间不是每天都有的！”

“你们到底在聊什么也算我一个！”

“也没什么，叔公刚才问我家里都有什么人！”

“对啊，你家里有什么人我也不知道，正好说来听听！”

“我家里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人了，父母在我小时候就去逝了，我是叔叔一手带大的，现在他们二老也都先后辞世，老家还有一个堂兄，现在就我一个人在外漂泊，所以我也希望能有那么一天有一个归宿，一个完整的家！”裕诚用一双炽热的眼睛看着我，我的脸似乎被他的眼睛点烯也是炽热的。

“哦，没想到你的身世和苒苒的父亲这么相像！”

“是吗？”

“是啊，裕诚你不知道吧，我父亲就是被叔公抚养成人的！”

“原来是这样，或许这也是一种缘分吧！”

“那你现在就是一个人住了！”

“是啊，我一个人住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

“有时间到家里来坐坐，也让苒苒的父母见见你！”

“改天我一定登门拜访伯父和伯母！”

“叔公，我看还是以后有机会的吧，你看我现在也没有做出什么成绩来，我想等我做出成绩再和裕诚去见他们，我不希望被他们看轻！”不知为什么，虽然千百次自己告诉自己已经不在恨爸爸，可是一旦谈到去见爸爸心理还是不舒服。

“苒苒啊，事情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到现在还在为你爸爸的言语志气？！”

“是啊晓苒，虽然我不知道你和伯父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可是我觉得做儿女的和父母还能计较这么多吗？其实我还真是羡慕你们这个大家庭呢？你不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吧。”

“我知道你们说的都对，也都懂，经历了这么多、看了这么多，我也成长了许多，对于他们的恨他们的怨早就随风而逝了，现在我只想证明给他们看，我并不是离开他们就不能生存，我只是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来证明我自己的能力！”

“随你吧，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你们父女见面了未必是件好事！”

“还是叔公理解我！”

“好了，知道你会说！”

“我提意，为了我们这一餐干一杯，祝福叔公的身体健健康康的，也希望裕诚和我的工作一切顺利！”

“是啊，叔公我和苒苒祝福你身体健健康康的，工作顺利！”

“好，叔公也祝福你们工作顺利，个个身体棒棒的，我更希望你们能把握住自己的幸福！”

叔公兑现了四年前的承诺，没有干预我的感情，叔公一直就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越是这样我却莫名的从心中升起一丝依赖一丝牵挂一丝不舍，这种感觉是复杂的，更不是用三言两语说的清讲的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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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今天晚上的天气不错，月明星稀，很久没有单独和你一起散步了！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叔公说啊！”

“怎么我想什么叔公都知道啊，这也太没有意思了！”

“苒苒啊，话可以这样说，可是做人却不能是这种态度，人生不是能用有意思没意思来评价的，往小了说人活一生要活的有价值、有意义，往大了说呢，要为国家做贡献，你还年轻路还长着呢，叔公希望你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知道吗！”

“是啊，人生一世本来就该活的精彩一些，如果都是平平淡淡的度过，这也就失去了生存的意义，况且我不是一个甘愿平凡的人，我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创造一番事业！”

“有目标，有梦想是好事，一个人一旦确立了目标，在为这个目标锲而不舍的奋斗，我相信最终收获的一定是成功！”

“叔公，你觉得裕诚这个人怎么样？”

“那你自己觉得呢？”

“我自己——我觉得他是一位绅士，他有着和你一样的雍容大度，有着和你一样的伟岸和洒脱，有着和你一样的细心和体贴，在我看来他就像和你一样的完美。所以我喜欢她！”

“就这么简单？”

“是啊，难道爱情还有多复杂啊！”

“我记得在刚才吃饭的时候你曾经说过你连他家里有什么人都不知道对吧？”

“对啊，我不知道啊！”

“那你究竟对他了解多少？”

“对于裕诚，我只知道他是个白领，人品好其它的一无所知！”

“那你就赶说你爱他，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感情是不是有些不理智，如果换成你是他他会这样做吗？在不知道你家里有什么人、甚至不知道你过去的情况下就爱上你吗？”

“会啊，本来他就不知道我家里都有什么人啊，都是做什么的，因为我和她有约法三章除非我愿意说否则不许他问我任何问题！”

“你们这是什么约法三章吗？苒苒啊，你不说不代表他不问，不打听啊？叔公不是在怀疑裕诚，不过叔公要提醒你，这个社会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不要用你的个人思想影响了对他人的判断力，否则你会尝到这个社会的现实！”

“我坚信以诚待人，换回来的也是诚恳！”

“苒苒啊，希望你的真诚能换回别人的真诚，这只是希望！”

“叔公，除了这些你还看出了什么！”

“其实叔公也没有看出什么，我只是觉得裕诚是一个很有城府的人，他说的话不多可是却都很有见解，他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如果他对你是真心的，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叔公，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吧，想问什么问题？”

“咱们到那边的长廊上聊吧！”

“走吧！”

“叔公，你——恋过爱吗？”

“看来今天晚上这个问题我是非回答不可了！”

“当然不是，你要是不愿意说的话我可是不会强迫你说的！”

“好吧，那叔公就告诉你，这件事情可是我连你爸爸都没有告诉过的！”

“真的！”

“是啊，我只说给你听！如果严格的说，叔公并没有谈过恋爱，不过曾经的确喜欢过一个人！”

“真的啊，是谁啊，为什么后来你们没有在一起呢？”

“那个时候叔公还在部队，在我们的那个连里有一个文工团，团里有一个女孩，当时在我的印象当中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不过以现在的审美标准或许她说不上是漂亮可是却很特别，她的嗓音特别好，歌唱的特别好听，也许我就被她的声音所吸引，莫名其妙的就爱上她！当时我很害羞，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这份爱意，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我，终于有一天我鼓足勇气怀着忐忑不安的心里手里捧着一把山茶花出现在她的面前，在那个年月里根本不像现在还有玫瑰可送，只记得当时我厚着脸皮说我喜欢她！”

“那她是怎么回答你的呢？”

“她啊，她只是冲着我羞涩的笑了笑然后接过鲜花跑开了！”

“那她是默许你追求她了！”

“是啊，她默许了，那段日子自己就像是得了相思病一样，只要有一天见不到她我的心里都会觉得空空的，我总是借着帮她们团里打水的机会去亲近她，每一次我都会送上一捧山茶花而她回报给我的却是一双制作的非常精细的草鞋，就这样一来二去我们的感情日益增长，爱情的那团火焰也越烧越旺。”

“叔公，你年轻的时候还真是浪漫啊，这么会讨女孩子欢心，那个女孩子一定爱死你了！”

“是啊，她非常爱我，我也非常爱她，可是我们之间却是注定有缘无分的！”

“为什么？”

“就在我们决定要结婚的时候，部里下达了通知我们连要参加抗美援朝，我就随着大部队去了第一线，而那个女孩却留在了中国，谁知道这场战役一打就是二年多，后来我们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可是我的老哥哥，就是你的爷爷却在这次战役中壮烈牺牲了，将一腔热血和对祖国的忠诚散在了那片开满金达莱花的土地上，老哥哥临死时将你的奶奶和父亲托付给了我，回国之后我四处打听终于在一家福利院找到了你的父亲可是你的奶奶早已经不在了，于是我决定把你的父亲带走将他抚养长大成人，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觉得我带着一个孩子会拖累了人家好姑娘，所以我决定离开她，分手的时候我们都流了眼泪，可是我们必须理智的面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我们只能将这份感情深深地埋在内心深处，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再后来我们就真的结束了这份感情，而她为了逃避这段感情远嫁她乡。”

“真的没有想到，叔公您是这样一个重感情、重义气的人，就为了老战友的一个托付竟然牺牲了自己的幸福，原来在你的心里却有着这样一段不为人知的感情！”

“苒苒，有些时候人总是要学会取舍的，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如果当年我不那样做我就会误了人家的姑娘的一辈子，你让叔公怎么安心呢？”

“可是这样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真的能忘了了吗？”

“当然忘不了，可是却必须忘掉，那段日子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照顾你父亲和工作上，我拼命的工作来打发时间，尽量不去想她，随着时间的推移，岁月的流逝，你父亲一天天的长大成人，我也就把这件事情淡忘了！”

“这样太残忍了，对你也太不公平了！”

“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公平的事，叔公这一辈子仰不愧天，俯不愧地，可是我却对一个人一直内心有愧那就是她。”

“原来这么多年来叔公心里一直藏着一个人、一份自责！”

“好了，今天叔公说的太多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你自己也早点回去休息，别让裕诚等的时间太长了，幸福是需要自己把握的，不要从蹈叔公当年的覆辙，知道吗？”

“叔公——”

“好了，回去吧，听话回去吧！”

“叔公，我看着你走，你先走我在回去！”

“哎，叔公扭不过你，叔公先走，女孩子自己小心一些！”

“知道了叔公，你自己小心一些，记得到家给我打个电话！”

看着叔公渐渐逝去的背景，我的心里油然升起一丝莫名的凄凉与感伤，鼻子有些发酸，我突然觉得原来叔公的内心是那么的孤独与无助，他为了这个家、为了父亲、为了我牺牲的太多太多，而我却什么都不能为他做，叔公内心的苦又有谁知道呢？他把一辈子的青春都奉献给了国家和党奉献给了我们，可是自己到现在却连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庭都没有，一个谈知心话的人都没有。

看着叔公的身影消息在茫茫的夜色之中，我才转身离去，回到酒店找到了裕诚。

“对不起，裕诚和叔公多聊了几句所以回来晚了！”

“没什么，我羡慕都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怪你呢？”

“是啊，我是叔公从小带大的，就连我的生身父母也是我四年前才认识的，所以我和叔公的感情特别的好！”

“怎么你哭过？”

“没有，是刚才回来的路上风砂迷了眼睛！”

“让我看看，怎么样砂子出来了吗，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没事了！”

“没事就好，今天你怎么给我和叔公搞了个突然袭击，让我一点准备都没有，让我很尴尬！”

“没有啊，你表现的很好啊，叔公夸你了呢！”

“是吗？”

“是，今天你也累了吗，回去早点休息吧！”

“那好吧，回去你也早点休息吧，不然我看这样吧，明天我在附近给你先租一套房子，你就别和他们一起住寝室了！”

“不用了，那样让我倒觉得不自在！”

“一切听你的，那我就先走了，再见！”

“再见！”

“路上开车小心点！”

“知道了。”裕诚说着将头微微前倾在我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洒脱的走开！

看着裕诚远处的背景我觉得一下子心里似乎少了什么东西，可是一时之间又说不出来，顷刻间我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一切让我觉得离我即是遥远又是那么的接近。

“苒苒，回来了，跑到哪里潇洒去了，也不带上我，不够哥们儿了！”

“我潇洒什么啊，只不过是陪叔公到咱们餐厅去吃了顿饭，他们呢？”

“哦，他们啊都有节目，思缘去幽会情郎了，小情痴去找情郎了，其它人呢听说今晚酒店请了乐团去看节目了！”

“怪不得这么安静！”

“苒苒，我怎么觉得你有点不对劲啊，一付无精打采的样子！”

“是吗？可能是今天有些累了吧，休息一就没事的！”

“那你快躺下休息一会吧，不然等一会他们回来了说不定又要大讲特讲了，你就不用休息了！”

“好吧，那你先忙着，我先休息了！”

“嗯，不用理会我了！”斯琪一面应喝着我一面玩着她的游戏。

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却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睛满脑子里都是叔公的影像就像是播放幻灯片一样，一张接着一张，如果我不停止的话他就要不停的播下去，第一张，叔公将出生不久的自己托在手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第二张，是我和叔公互相泼水的时刻，我笑的调皮叔公笑的慧心、第三张，叔公坐在沙发上我搂着叔公的脖子，叔公流露出慈爱的笑容；第四张，和叔公一起度假在山庄合影；第五张，我搂着叔公的肩膀在阳光下绽放笑容；第六张在我的成长典礼上和叔公翩然起舞；第七张、第八张、第九张、第十张——我真的不知道这样下去会有多少张，会有多少叔公的影子，只觉得他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索性我睁开睁睛，静静地看着床板。

“我们回来了！”

不知道我呆呆的在那里凝视了多久，是不是时间在此刻只是在自己这里停留，季雪他们看演出都回来了！

“你们小点声，苒苒睡觉了！”

“哦，苒姐睡觉了，今天她怎么睡的这么早呢？”

“苒苒说今天有点累了，所以就早点躺下休息了，你们都小声点别把她吵醒了！”

“知道了！”

“你们回来了，玩的开心吗？”说着我坐了起来！

“苒苒姐，你醒了，是不是我吵到你们了！”

“没有，你们没回来的时候就醒了，只是没有坐起来而己！”

“某些人还真是的，既然醒了还在那里装个什么劲啊，弄得大家为了她一个也得小声说话”马楠故意挑着高八调的腔调在那里说话！”

“怎么，嫉妒这种特殊待遇啊！”

“我嫉妒，我为什么嫉妒啊，躺在床上又不是什么好事！”

“好了，马楠别总是阴阳怪气的，越说越离谱啊，快说说今天的演唱会开的怎么样啊！”斯琪赶紧出来打圆场。

“你不知道斯琪，今天咱们酒店把风尚组合给请来了，你都没有看到现场的气氛特别的热烈，又是鲜花、又是荧光棒，有的fans看到这几个俊男靓女当时就昏过去了好几个，这可是忙坏了在外留守的救护车，一会一个，一会一个，那场面太火爆了，你没去看真是你的损失！”

“真的假的，太离谱了吧，都有晕倒的！”

“真的斯琪，马楠说的都是真的，这是风尚组合，全国有名啊！”

“也是啊，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一线组合啊！”

“当然了，那还用说吗？我都崇拜死他们了，你们看——”

“什么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把眼睛睁大一点，瞧仔细了！”

“哎，这是风尚组合的签名CD碟啊，马楠行啊，你从哪里弄到的！”

“我啊，是费了九年二虎之力好不容易买通了高层———”

“啊——”

“的处理，花了我好几千块钱才买到这本签名CD的”

“嗨，你还真舍得花钱啊，不过为了自己的喜欢的明星也值了！”

“苒姐，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不是，我只是看你们聊的兴起，我也插不上话啊！”

“哎呀，风尚的签名CD，我太高兴了，杜晓苒喜欢不？喜欢我送给你怎么样，不用在那里一副多愁善感的样子！”

“马楠，你这个情我是一点都不领，你拿风尚组合当偶像，我却视他和老百姓没什么两样，你还是留着自我欣赏吧！”

“你——”

“好了，你们两个还真是针尖碰麦芒了，怎么一说话就有火药味啊！就不怕硫、酸、钾多了污染环境伤害到我们这些受害者啊！”

“放心吧，有斯琪这个灭火器在不会有事的！”

“怎么，这会想起来我了，你们才刚逗嘴不是挺好的吗？继续啊，用不用我替你们喊一二加油啊！”

“得，你还来劲了是吧！”

“那你就当刚才的话我没说过，呵呵！”

“季雪，你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有心事啊！”

“嗨，苒苒姐你还不了解她，还在丢钱那事上火呢！”

“呀，夸得你提醒我，对了季雪你那钱找到了，你看这一忙就把这事给忘了，你看一下这钱数对不对！”说着我从钱包里拿出了二百三十八元五角递给了季雪。

季雪听说被抢的钱失而复得眼前就是一亮。“真的苒苒姐，我被抢的钱找到了！”

“是啊，这个就是你拿去数数！”

“哦，十块——二十——五十——一百——二百——二百三——二百三十八元五角，真的是二百三十八元五角啊，是我被抢的钱啊！谢谢你苒苒姐姐！”

“谢我做什么，帮你找到钱的又不是我，是人民警察，你得谢谢警察叔叔！”

“咦，不对啊，我记得我的钱没有这么新，而且没有这么整啊！”

“哦，这可能是派出所的民警将追回的赃款上绞，而这钱是上面从新分派下来的吧，所以和之前你丢的不太一样！”

“哦，是这样啊，可是还不对啊，为什么丢钱的人是我，而他们去找你呢？”

“哦，嗨——是我报的案吗？再说这钱是我叔公替我捎回来的！”

“你叔公，你叔公是做什么的，怎么会替你捎这样的钱啊，苒姐！”

“哦，这片的所长和我叔公是朋友，所以今天下午叔公来看看我，顺便就把这事给办了，把钱捎给了我！”

“哦，看来我还得谢谢你的叔公呢！”

“不用谢，都是小事，主要是钱找到就好，以后记得别在一个人走夜路了，太危险了知道吗？

“嗯，知道了！”

“好了，季雪，这下子你总该开心了吧，钱苒姐帮你找回来了！”

“开心，我当然开心了！”

看着季雪开心的样子，我的心里踏实了很多，我体会着帮助别人给自己带来的那份快乐！

“斯琪你知道吗，今天晚上风尚组合是唱了一首又一首他们的老歌，而且还带来了新歌，特别的好听，简直就是天籁之音！”马楠很怕我的风头盖过她，继续发表她的言讲。

“真的啊，那今天没去真是太遗憾了！”

“是啊，没事就知道守着你的电脑玩游戏多没劲啊，还不如看看真人唱歌跳舞来的好呢！”

“是啊，不行下次在有机会我一定去！”

“阿娅太beautiful了，我就喜欢阿娅。

“阿哲和阿信也不错啊，他们就是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

大家在热火朝天的讨论着今天晚上的演唱会，讨论着风尚组合。

“苒姐，你真的帮季雪报案了，而且他们的办事效率这么高？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破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明贞来到了我的身边，也许是我思考问题太入神了。

“傻丫头，你认为这点鸡毛蒜皮的事情，派出所里的民警会管吗？就算管他们能抓到谁啊，我们一没人证、二没物证，找到他们谈何容易，况且如果按照季雪所说他们应该是学生。

“那这钱是……”

“好了，有些话自己明白就行了不用说出来！”

“哦，我懂了，谢谢你！，要不是你这一招季雪说不准要失落到哪年哪月呢！”

“和我还客气什么，我可以理解二百多元钱在农村的孩子身上意味着什么，记得千万别把这件事情告诉她啊，否则就前功尽弃了，我这谎也白撒了，你不知道这可是我有生以来第二次撒谎还真有些不自在啊！”

“呵呵，这是善意的谎言，是在帮助人吗！”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啊！你快过去吧，不然季雪看到你在我这里她该疑心了！”

看着大家在一起说说笑笑，而我一个人坐在这里，我感觉自己很孤独，其实她们都不是真正的了解我，我知道天下间最了解我的还是莫过于我的死党阿洁！

抬头看看墙上挂着的时钟已经是九点一刻，估计这会阿洁应该还没有休息，我拿起手中的电话拨通了阿洁的手机！

“阿洁，我是苒苒做什么呢？睡了吗？”

“苒苒啊，怎么今天这么得闲想起打电话给我了，我还没休息呢，在做一个企划！”

“呵，你现在不但是个大忙人还是个工作狂啊，这都几点了还工作呢！”

“没办法啊，为了生活哪能不忙啊？你呢最近还好吗？日子过的怎么样！”

“我啊，日子过得还算可以吧，连续站了一个月的岗，我突然悟出了很多的道理，虽然这样的生活很累可是我却觉得很值得！”

“可以啊苒苒，堂堂一个千金小姐居然能站一个月的岗当迎宾员真是不一般啊，真所谓事虽三日刮目相看啊！”

“行了，你就别打趣我了，说说吧怎么样了我的施主任，最近钞票没少赚吧！”

“我也还可以吧，这不明天晚上约了一个大客户是个120万的单子，如果这个单子能做下来的话我就打算领我妈去看眼睛！”

“是吗，阿洁看来你真的是要发达了，120万的单子不简单啊，干妈的身体怎么样，刀口恢复的如何，还有那两个小家伙还好吗？我这里也太忙也没有时间去看他们！”

“没事，你忙你的他们都很好，老妈现在刀口已经全愈了，这还得谢谢你呢！”

“得，我就怕你根我说谢字，我受不了！”

“行行行，我不说，苒苒，你现在在哪啊，怎么那么吵啊！”

“我在寝室呢，今天晚上我们酒店请风尚组合到我们公司来演出，他们刚从现场回来，这不正在那里大谈特唱呢，所以你听着有点吵！”

“哦，我说的吗，怎么听着像在酒吧里是的呢！”

“行，你等会我出去和你说！”我推开门走出了寝室！

“这回呢！”

“嗯，除了你说话的声音我什么都听不见！”

“废话，你什么时候变得也这么贫了？”

“嗨，这都是让生活给逼的呗，我整天根这些客户就鬼扯，谈的没用的比有用的还多！倒是我觉得你变得比以前沉稳了许多？”

“是吗？我怎么没觉得啊！”

“是啊，你变得好像成熟了许多，你说咱俩现在是不是来了个乾坤大颠倒啊！”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也这么觉得了！”

“可不，对了苒苒，明天晚上你有时间吗？”

“明天晚上啊，有啊，明天正好我休息，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嗨，还不是那个120万客户给弄的，我心里有点不拖底，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去！”

“我，我去能起什么作用啊？你们业务上的知识我一点都不懂！”

“没事，我不都说了吗？说的没用的比有用的都多，你比我会说，没事就帮我溜溜缝呗！”

“那你就不怕我在里给你瞎搅和啊！”

“你的功夫我太了解了，有你我才放心啊！”

“好吧，说吧明天什么时候啊！”

“我和客户约的是六点一刻，咱们就六点见面吧，见面的地方到时候我在临时通知你！”

“行啊，就这么定了！”

“对了，我还有个事！”

“什么事啊，说吧！”

“就是我家里的那个平房现在已经改造好了，而且我也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我想把这个房子还给裕诚，有机会你帮我跟他说一声啊！”

“真的，这么快你家的房子就修好了，这一阵子光顾着忙工作了，都把这事都忘了，回头我把你的话和裕诚说一声！”

“行，你告诉裕诚改天我请他吃饭，表示我们一家他对的谢意！”

“行，这话我一定带到！”

“那行，苒苒我就不和你多聊了，我这里还得赶明天晚上的那个企划，拜拜！”

“行啊，大忙人你忙吧，祝你成功，拜拜！”

和阿洁通过电话我才发觉，原来大家彼此为了生活、为了自己的目标都在悄然的发生着变化，也许这些变化不是刻意的却是必须的。我渐渐的感到什么是生活，什么是现实，未来的路有多长，我真的不知道，我只希望能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最终达到成功的彼岸，一时间我竟觉得自己很渺小也很可怜，我只希望我能让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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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1

生命对于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它不会因为怜爱谁也不会因为憎恨谁而给你特殊的关照，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样的，机遇和选择只能由每个人自己把握，这就是生命。

“苒苒，你看时间过的多快啊，转眼间我们朝夕相处都一个多月了，再过几天明贞和季雪就要离开我们回学校去了，想想还真有些舍不得她们两个呢！”

斯琪的话让我颇有感触，虽然只是短暂的一个多月，可是在这一个多月当中，我看到的学到的似乎比十年学到的东西都多，与人的交往、处事、理解、包容我开始用心去体会他们，我突然想起了叔公曾经对我的言语，“随着时间的推移你身上的棱角会被这个现实的社会削磨殆尽”。

“苒苒我和你说话呢，发什么呆啊听到我的话没有？”

“听到了——你啊就是数贾宝玉性格的，希望天下之筵席永远不散！”

“是啊，大家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多开心啊，难道你不喜欢吗？”

“喜欢又怎么样，人与人之间终究会有分开的一天，有些时候把这分情谊记在心里不是更好吗？”

“这话听着有道理，可是却有些伤感，我不喜欢。好了我说未来的大作家，先别忙着写你的小说了，陪我聊聊天，我都快闷死了！”

“好、好好，我陪你聊天，虽然这样的话有点伤感，可是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生、老、病、死、别、离这都是人们所必须经历的事情，看多了也就想开了！”

“怎么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好像是四大皆空啊！”

“是不是四大皆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就是怎么说的！”

“停，换个话题聊吧，本来挺压抑的，在继续聊这个话题我会更压抑的！”

“好吧，那你说聊些什么？”

“我看就聊一聊你吧，我们相识了这么久除了知道你的名字叫杜晓苒，其它的一概不知，仿佛你就像是一个未知数X！”

“那不是很好吗，要的就是这种神秘感，有些时候不知道要比知道来得更好，我们现在不是相处的很好吗？”

“成啊，你要保持神秘感我也就不去试图揭开这神秘的面纱了，那就谈谈你的那位吧！”

“那位，哪位啊？”

“行了吧你，别拿明白装糊涂啊，我当然说的是你男朋友了，见了几次面都是远观没能近瞧，他可是仪表堂堂、器宇不凡，可不是简单用一个帅字所能概括的，说说吧你是怎么俘虏这位绅士的！”

“什么——俘虏？我像是需要主动去俘虏别人的吗？”我边说边佯装的投起头颅。

“是——是——是，我们苒苒是谁啊，只有别人俘虏你的份，那就传授点‘爱情圣经’给我吧，我也照样子寻个那样的绅士做男朋友！”

“那你可找错人了，这你该找花痴和小情圣啊，这可是她们两个的专长和强项！”

“不行，他们两个不靠谱！”

“谁说我们俩个不靠谱啊？现在就传授你两招，保证让你俘虏一大堆男人，什么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有钱的、大款的，瞧见咱们寝室的门没有，让他们从这里排到太平洋，不行我给他们打个折准能排到孟加拉！”

“那我找的还不都得是孟加拉猴啊！”

“哈哈哈哈！”众人听着斯琪的话就是哄堂大笑！

“行，我收回前面的话，我看你们两个不单单是感情上不靠谱，出现得也太离谱了，你们早不回来、晚不回来我在我说你们的时候你们回来，你们两个该不是传说中黑山老妖的的手下吧，会什么搜音定位大法吧，怎么我这么一说你们就离谱的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是啊，你们花、情二位仙子怎么没去会你们的情郎啊，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这大好的时光不是浪费了？”

“苒姐，我可是发现了你可是被斯琪姐带坏了啊，我们当然是去会情郎了，怎么说我们两个也算是郎有情妹有意，怎奈，半路上王母娘娘临时招我们姐妹俩回来啊，所以我们只好牺牲这份感情了！”

“什么王母娘娘，哪个王母娘娘啊，该不是你们的妈妈……”

“才不是呢斯琪姐，我们说的王母娘娘指的是咱们的头，贺主管！”

“贺主管？”

“是啊，贺主管临时通知我们，让我回来的！”

“难道贺主管没有打电话通知你们吗？”

“没有啊，坏了，估计是我手机没电了！”

“斯琪那你手机没响吗？”

“我看看啊！”说着斯琪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

“没有啊，没有未接电话，我的手机从早晨到现在一个电话都没有啊！”

“等会，我得换快电池！”

“哎呀，我想起来了！”

“斯琪，你想起什么了大惊小怪的！”

“昨天我躺在床上用手机上了发了大半个夜的短信，不是我手机没费了吧！”

“不会吧，斯琪姐，你等会我给你打个电话试试！”说着小情圣拿出自己的手机熟练的拨打着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因欠费己停机。Sorry……”

“哈哈哈，你们听！”说着小情圣将免提功能打开，只听见电话里面传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因欠费己停机。Sorry……”

“哈哈哈，真停机了！真是的，都是聊天惹的祸！话说哪个帅哥让你这么聊啊，下次记得在要甜言蜜语就多存点话费！”

“哈哈哈！”满屋子里都是笑声！

“贺主管给你们打电话有没有说什么事啊！”

“没有啊，只是说酒店时有事让我们无论在哪里都回来！”

小情圣的话音还未落定我的电话就响了！

“看到了吧，来了！”花痴说

“我接个电话——真的是贺主管！”

“你好，贺主管我是杜晓苒！”

“您好晓苒，你现在在哪里，方便说话吗？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接通！”

“对不起，贺主管我的手机刚才没电了，刚换了块电池，我现在在寝室里，说话方便，有什么事您说！”

“那太好了，情况是这样的，下午两点钟有一个乌克兰的考察团要来我们市里考察，他们下踏的酒店正是我们索维尼亚大酒店，因此这次接待任务尤为重要，我们需要一批训练有素的接待队伍，我和高层管理人员商议觉得你们这一批服务人员综合能力特别的强，符合这次接待的条件，经过我的提议高层领导的同意，决定此次接待外宾的任务由你们来全程负责，并且酒店正式任命你为此次接待处的处长，斯琪为处长助理，不知道你那里有没有问题？”

“谢谢贺主管和高层领导的信任，我们一定把这次接待做好，力求让外宾和酒店都满意！”

“你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稍后11:15分会有一个会议，到时候我们在会议上把委任书正式下达，你和斯琪要做好准备，不要让我失望，更不要让酒店失望！”

“放心吧贺主管，我们一定不辱使命！”

“那就好，还有服务员中我只联系上了肖思缘和金宵，其余的人就由你来负责通知他们，务必全部通知道，会议上我不希望任何一个人缺席！”

“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件事情做好！”

“那好吧，就这样！”

“再见贺主管！”

我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自己一口就答案了贺主管的任命，也许是从叔公那里继承来的自信，是期待着他人对自己的认可，所以自己不可思索的就答应了贺主管的任命。

“苒苒，怎么啦，贺主管说什么了瞧一脸的严肃，什么又任务，又不让酒店失望的？”

“是啊，我们听的只言片语都糊涂了，现在看到你的表情很不对劲，贺主管和我们俩个只是说酒店里有事取消休假，全部回酒店待命，难到真的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发生，苒苒姐你快说说是怎么回事啊！”

“没错，酒店里是有事情发生，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要先听哪一个呢？”

“嗨，什么好的、坏的反正都得听，你就说吧！”斯琪的急性子又上来了。

“花痴，你快扶着我，我怎么觉得有点悬啊，不是让我们待会要见外星人吧？”

“小情圣你也扶着我点，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是不是我们的世界末日到了，难到火星人大举入侵地球，而第一站的目标就是咱们酒店？”花痴情圣装出一副的可怜相，他们两个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制造气氛不可缺少的‘高智商机器’。

“你们俩个做什么？宇宙要大爆炸啊，是不是看美国大片看多了。”我不禁的调侃了两句继续说：“，我告诉你们坏消息是一切休作假全部取消，不但如此估计不错的话未来至少一个礼拜的时间我们要加班加点奋战！”

“什么，那不是比火星人入侵不惨！”

“我的罗密欧！”

“我的梁山伯！”

“瞧你们两个这点出息，我是罗密欧就甩了你，我要是马公子就放弃你！”斯琪听着他们两个的话也加入了调侃的队伍！

“谢谢你，你要是马公子多好，历史从此就可以改写了！”

“切，好了苒苒坏消息听过了，该公布好消息了吧！”

“好消息就是，此次我们取消休假的原因！”

“原因，什么原因！”她们三个人不约而同的问！

“原因就是，今天下午两点钟有一个乌克兰考察团将下踏我们索维尼亚大酒店，而负责此次接待工作的不是老员工，而是我们这些新生力量，贺主管在高层管理会议上力挺我们做此次接待工作，从考察团入住的那一天起一直到离开酒店的那一刻这期间的服务工作都由我们全程来负责，并且我和斯琪被任命为此次接待的处长和处长助理！”

“哇，太棒了，贺主管太有眼光了，简直就是伯乐中的伯乐吗？”

“什么伯勒中的伯勒吗？”

“你想啊，让咱们这个团队做接待是明智之举啊，我们都是千里马啊，一个个都是这么精明、灵气，这样讲贺主管自然是伯勒了，而苒苒姐和斯琪姐就好比是千里马中的桃红马和卢花马是千里马中的皎皎者，贺主管自然就是伯乐中的伯乐啦！”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道理啊！”

“什么是有点道理啊，别这么吝啬你的赞美之词吗！”

“我这里赞美之词倒是有的是，不过不是说给你听的，得恭喜苒姐和斯琪姐你们两个可是高升了！”

“是啊，还真得恭喜你们，为咱们争光，现在我们出去可是有面子了，不过记得忙完这阵子请客啊！”

“你们两个啊，我们这算什么高升啊，不过是个临时的组织者而己，不过这客还是要请的，等咱们胜利完成任务，我们大吃一顿！”

“就是这样，这样的生活才有意思才有意义吗！”

“好了，姐妹们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大家行动吧，趁现在还有些时间大家都收拾一下自己，拿出最佳状态和最高雅的气质来！”

“没问题，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斯琪那咱们两个就负责联系其它人吧！”

“行，就这么办！”

“好，行动、开工！”

“开工，开工啦！”

“当、当、当！”

“这个时候是谁来了！”听着敲门声大家不知道会是谁，熟人是不会敲门的。

“不能是那几个调皮鬼吧！”

“不可能，调皮的几个都在屋子里呢，剩下的是明贞和季雪他们一个比一个还闷葫芦，她们才不会这么做呢！”小情圣一脸搞怪的表情！

“好了，小情圣说话注意点，你这话要是让明贞和季雪听到她们该多伤心啊？我去开门！”

“哦，知道了苒姐，我这是有口无心的！”

门开了，站在面前的是前厅的苏经理。

“苏经理，你怎么这么得闲，来我们这里呢？快请进！”

“谢谢！”

“今天大家休息都比较放松随便，所以这屋子里显得有些凌乱了！”

“苏经理好！”随着苏经理的进屋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大家也很拘谨！

“大家好，都别这么拘谨，我是来向大家祝贺的！”

“祝贺，苏经理祝贺我们什么？”斯琪一脸的疑惑看着苏经理。

“斯琪、晓苒，平时我对下属是严格了点，可是我也是为你们好！你们不会记恨我吧！”

“我们……”“斯琪……”斯琪本来要说什么，我冲她使了个眼神，她心领神会，脸上的表情也和缓了许多。

“苏经理严重了，我们都是刚来酒店不久的新人，平时还多亏了您的照顾，我们还没有好好的谢谢您，这记恨又从何谈起呢，苒苒你说呢！”

“是啊，苏经理，我们一向都很敬重你。你今天的突然造访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吧，不然您坐下说！”

“是啊，苏经理你坐！”花痴拿过了一把椅子！

“不用了，我说几句话就走，你们能这么想我真是太高兴了，这次来我一是为了道喜，祝贺杜处长和莫助理走马上任，同时也祝贺你们这个团队。二来我是受贺主管的委托给你们送来新的制服，贺主管希望你们从现在开始个个都精神、青春、漂亮。还有在未来接待外宾的日子里我将全力配合二位的工作，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苏经理，谢谢你的祝贺，没想到消息传的这么快，至于你刚才的话实在是太重了，怎么能是您配合我们的工作呢，我们不过是临时的一个领队的，应该是我们配合你们的工作才是，您可是这个行业里的前辈，我们要向你学习的东西还多着呢！”

“千万别这么说，这可是贺主管的意思，这次接待以你们为中心，各个部门全力配合，你们年轻有的是精力，虽然我不愿意承认可是我还得说岁月催人老，未来的天下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

“这……”我和斯琪互相看着对方无语。

“好吧，苏经理，继续是贺主管的意思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可是刚才的那番话却都是真心的话，在未来的日子里一切还都要多向您请教，还希望您不吝赐教才是！”

“放心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好了姑娘们，我看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衣服就给你们放在这了，我就先回去了，回头见！”

“也好，你看我们这里也挺乱的，就不留您多坐了，况且你前厅还那么忙，等忙完这阵子我们做东请您吃饭！”

“好啊，到时候我一定到！”

“慢走，苏经理！”

“好！”

我知道苏经理表面做的嘴里说的全是客气的话，而从她的眼神当中我已经看到了嫉妒看到高傲，更看到了伪装。

“今天这太阳是从哪里升出来的，她会主动拜访我们这些小角色，猫哭耗子假慈悲！”

“她是不得不来，上面有个贺主管呢！”

花痴和小情圣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苒苒，刚才你为什么拦着我，不让我说话，看她平时得意的样子，眼里哪有咱们姐妹，咱们可没少受她的折腾，现在知道贺主管对咱们好，她心理不舒服了，什么东西！”

“好了，斯琪，还有你们两个，别生气了，其实苏经理也没有做什么过格的事，不过平时愿摆摆架子对员工严格了一些，毕竟以后的日子里我们还在在一起工作，现在把关系弄的太僵总是不好，而今天她能主动来看咱们也不容易了！”

“苒苒，你哪点都好，就是心太软，经不起人家半点好话！”

“行了，大家都别在那里生气了，看看这新制服吧！”

“是啊，我看看！”

“我也要看！”

“哎呀，是玫瑰红，我最喜欢玫瑰红了！”

“那大家都试试各自的衣服吧，看看合不合适！”

“好啊！”大家应喝着各自行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动着，时钟已经指向了十点一刻，除了季雪、明贞还有马楠其它的人都齐了。

“苒苒，电话还是打不通！”

“还没有联系上她们几个吗？”

“是啊，到现在都没有联系上她们，打马楠的电话无人应答，往季雪和明贞的学校打电话说她们没有回去！”

“是啊，刚才我打电话也是这么说的，真是急死人了，现在都快十点半了，一会十一点十五还要开会呢！”

“不行，不能在等了，斯琪你在寝室里等着一有她们的消息马上打电话告诉我，花痴、情圣你们两个和我出去找找他们，咱们去他们经常去的地方看看，记得无论结果如何11点准时在寝室集合，时刻保持电话联系！”

“没问题，苒姐！”

“我看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花痴、小情圣我们走吧！”

“你们几个路上小心啊，记得手机都开着，时刻保持联系！”

“知道了！”

离开寝室我和花痴、小情圣以近似小跑的速度冲入电梯，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一步就能走到大厅门口。

“苒苒姐，你说明贞和季雪她们两个能上哪去啊，还有那个马楠怎么非这个时候玩失踪啊！”

“这个天知道，不过明贞和季雪我还不太担心，她们两个还都是学生，交往的人不多，活动范围也不是很广，她们现在的天职是学习，我猜她们应该是在附近的网吧、图书馆查阅资料、翻看书籍吧，我想只要我们在附近的这些学习的场所找找，应该能找到她们两个。至于马楠我真的想不出该到哪里去找她。”

“是啊，别说你了咱们几个任何一个人找她都是一件难事，她对咱们总是一付冷冰冰的样子，她总是自命不凡，明明是个丑小鸭还非把自己当成是白天鹅。”

“没错，她是属墙头草的，趋炎附势，根咱们是冷冷的和其他的经理可是火热着呢，就知道在领导面前打进步！”

“你们两个啊——其实马楠也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差劲，她只不过是想引起众人的注意而己，也许她是有些趋炎附势可是这也是为了生存啊，谁不愿意攀上高枝做凤凰啊，讨得老总喜欢然后升个一官半职的？”

“那你、我还有花痴怎么没有去阿谀献媚啊？”

“你拿马楠和我还有你们两个相比也太不公平了吧，你们两个本来就是富家小姐，要什么有什么，想要天上的星星父母是不会给你们月亮的，这份工作对你们来说根本就不重要，你们的目的自己还不清楚吗？至于我也和常人不太一样，我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所以是我们三个人不正常，反而倒是马楠正常，她比我们几个活的要真实、辛苦！”

“苒苒姐，我们说不过你，你的大道理都快能车拉船载了，可是有一点我真是不明白，平时马楠做事那样针对你，你怎么还帮她说话，护着她！”

两个人看似不经意的一番话却让迟我愣了一下，是不是受了叔公的影响，对于生活自己开始懂得去总结用心去体会，还是说生活本身正在改变着我，自己开始适应了这个社会。

“话也不是这样说，我并不是在有意帮她说话而是就事论事而已，门开了我们走吧！”

我们三人走出电梯，径直向广场走去！

“苒苒姐，说吧咱们怎么个找法，我们听你的！”

“我看这样吧，咱们三个先把目标锁定在明贞和季雪身上，我想找到她们两个的机率还是比找到马楠的机率大一些，我们就在沿街的网吧和图书馆、书店，找找看，重点是图书馆，知道吗？”

“啊，沿街？这里起码得有几十家网吧和二十几家书店和图书馆，我们这不是等同于大海捞针吗？”

“是啊，这么多啊，这回可真是有事干了！”

“好了，你们两个别在那里抱怨了，分头行动吧，记得时刻保持联系！”

“哦！”

虽然我是这样的安慰她们两个，其实自己也很茫然不知所以，正像她们两个所说，网吧和图书馆还真是不少，没办法只好一个个的去查去问！”

“你好，小姐，欢迎光临亚博图书馆，想看些什么书，或者我们给你推荐几本？”

“哦，不，谢谢，我是来找人的！”

“哦，那请自便，不过记得请不要打扰其它的阅读者。”

“好的，谢谢，我一定不会打扰他们的！”

穿过阅读室，又来到了电子多媒体阅览室，她们的身影却不得见，我睁大眼睛害怕自己的不留心和她们擦肩而过。与此同时花痴和小情圣也像是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

“打扰一下，我们想找人，能不能麻烦您帮忙查一下？”

“好的，不知道二位小姐想找谁，她叫什么名字，我看看有没有登记！”

“哦，两个人一个叫李季雪另外一个叫宋明贞！”

“好的，二位请稍待，我给您二位查一下！”

“好的，麻烦你了！”

“对不起，两位小姐，电脑里没有你们要找的这两个人的登记，很抱歉她们不在，你们还是到其它的地方去找找看吧！”

哦，那打扰了，真是不好意思！”

“这没什么，很愿意为二位小姐服务，欢迎下一次的光临惠顾。”

就这样我和花痴、小情圣进进出出于每个网吧、图书馆、书店，不知走了多少家只觉得腿酸酸的，一个不小心还把自己的脚给扭了，没办法只好扶着广告牌歇息一会，还没等我站稳，电话响了，我顾不得疼痛迅速的接听了电话，甚至连谁的电话我都没有看。

“你好我是杜晓苒，哪位？”

“苒苒姐，是我小情圣，我们找到明贞和季雪了！”

“真的，那太好了，你们在哪呢？”

“我们在和酒店隔着一条街的图书馆里，真让你猜着了，她们两个书虫果然在这里看书呢！你说话这么准，明天可以开个相馆什么的啦，哎苒苒姐你的嘴不是金口玉言就是被开了光，说话也太准了吧！”

“又在那里胡说八道了，行了，你们快点回酒店吧，我也回去，咱们在酒店正门大厅的休息室集合！”

接到花痴的电话自己就像吃了一个冰榔一样，心里的那快石头一下子轻了许多，现在就差一个马楠还没有联系上，思绪还在高速旋转中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苒苒，我是斯琪，她们三个人还没有找到吗？”

“哦，斯琪啊，现在明贞和季雪已经找到了，还差马楠没有联系上！”

“真的，那太好了，找到她们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都快急死我了！”

“你就是一个急性子，这不是刚把人找到吗，是花痴和小情圣找到了，我刚撂下她们两个的电话没有一分钟你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嗨，我就是这么个急性子，那马楠怎么办啊？”

“我也不知道，回去再说吧，我们正往回走呢！”

“好吧，也只能这样啦，我怕时间来不急了这都快十点半了！”

“知道了，拜拜！”

“拜拜！”

斯琪的话提醒了我，时间不多了，我暗自在想，怎么会这样贺主管第一次交待自己工作就没能做好，回去之后该怎么和贺主管解释呢？”我一边想着一边一瘸一拐的向酒店走去。

“对不起，让你们等我！”

“苒苒姐，你怎么啦，怎么一会不见你就被人忽悠瘸了？”

“是啊，我遇到了一个比你小花痴还能忽悠的人，所以就被忽悠瘸了！”

“苒苒姐，你没事吧？”

“没事的，就是刚才走路的时候太急，不小心扭了一下！”

“对不起啊苒苒姐，都是我和季雪不好，害的你们大家出来找我们更害的你把脚给扭伤了，真是不好意思！”

“傻瓜，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是个意外，就像我们接到通知今天下午接待外宾也是一个意外，这不关你们的事，你们只是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本来你们是学生读书是你们的天职，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更无须自责知道吗？没有人责怪你们的！”

“苒苒姐谢谢你的理解！”

“谁说没人责怪的，为了找你们两个我的腿都跑细了！”

“对不起啊花痴、情圣！”

“好了，花痴你就别在逗她们两个了，再逗她们两个会当真的！”

“我当然是当真的了，——我是当真把她们两个当成姐妹才去找她们的！”

“调皮！好了，大家都别多说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赶快回去准备一下，不然来不急了！”

“是啊，都快11点了！”

“苒苒姐，我扶你！”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不过是扭了一下，活动活动就好！”

“还是我扶你吧！”

“那好吧！”

我知道明贞和季雪都是一个善良单纯的女孩，她们觉得我的扭伤是她们的过错，如果我再拒绝的话，只会增加他们的愧疚感！

“你们可下回来了，贺主管刚才还派人来提醒咱们11:15分开会，再三强调全部穿新发的制服！”

“哦，有没有提到其它什么的！”

“没有，只是交待准时到开会！”

“那你说什么了？”

“我能说什么，只是简单的搪塞几句呗！苒苒你的腿是怎么了？怎么还得她们两个扶着？”

“没事，就是刚刚扭了一下，是她们两个扶着我到是显得很严重，活动活动就好了！”

“你快点坐下，我帮你按摩、按摩很快就会好的！”

“你行吗？”

“小瞧了我不是，告诉你我治跌打损伤可是很有一套的，小情圣麻烦你找条干净的毛巾然后给我包块冰过来，谢谢！”

“哦，我这就去办！”

“还是我去吧！”明贞接过话，就要往外走！”

“等等，明贞，你们几个就别忙乎我了，没时间了，这马上就到开会的时间了，你们快点去收拾一下自己，你们总不能个个都这份尊容去开会吧，况且我也得收拾一下，你啊这手艺等到下次有机会我在享用吧！”

“行啊，那我就留一手！”

“行，那我们去了！”

“苒苒，明贞和季雪是找到了，可是那个马楠可是没有回来怎么办啊？”

“我也不知道，到时候在说吧，我来应付！”

“可是，可是——可是这事怎么跟贺主管交待啊！”

“实话实说吧，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行啊，既然你都不怕，我还怕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嗯，我这里真的没事你去看看他们几个弄的怎么样了？”

“好吧，我过去看看，你就好好的在这活动活动你的脚。”

“嗯！”

“哇，不得了，不得了！”

“怎么了，什么事大惊小怪的！”听着斯珙的不得了，我情不自禁的问了一句！

“不得了，太不得了，苒苒你看看这位美人是谁啊！”斯琪的声音和身影一起出现在我的眼前，旁边还站着一个亭亭玉立的靓女。

“是，是季雪？”

“对啊，吃惊吧、惊讶吧，兴奋吧，认不出来了吧！”

“真的，要不是仔细辨认还真认不出来了，怎么一下子变化这么大，脸上的……怎么都不见了，而且整个人都这么有气质，你们到底玩的什么啊！”

“这个啊就要归功于小情圣了，咱们这里藏着一个化妆高手都不知道！”

“小情圣画的装？”

“是啊，怎么苒苒姐惊讶吧？忘记的你们说了，本小姐在学校里的专业可是学的个人形象设计的，这些都是小伎俩，不值得一提的！”小情圣听着大家的夸赞脸上立刻浮现了骄傲和喜悦的神情。

“那你怎么不早说啊！”

“你们也没有早问啊！”

“好了，咱们寝室里有了你这个活宝可好了，以后有机会得教教我们大家化妆，大家都提升一下自己的气质吗！”

“一定，一定！”

看着现在的情景让我想起了和阿洁在家里选礼服的时候，我突然间觉得那时候的自己真的很可爱、我确定生活已经改变了自己！

“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大家都收拾的怎么样了？还有没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没问题！”

“既然都没有问题，咱们出发去会议室开会，预祝我们此次接待任务圆满成功！”

“苒苒说的对，大家都要加油，决不能让贺主管对我们失望，我们一定要成功。我们要同心协力，好不好！”

“好！”

斯琪伸出一支手，我跟着伸出第二支手，第三支、第四支……大家的手紧紧地叠在一起，眼睛里都充满了自信。

“加油！”

“加油！”

时间指向11点，会议室里一片寂静，空气似乎都要凝结了，贺主管还没有来，大家都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情在这里等待着！

“贺主管来了！”

不知是谁说的一句话，让本就紧张的空气再一次的骤然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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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与地面的撞击声后，贺主管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大家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

“中午好，贺主管！”

“大家好，都坐吧，很高兴大家能准时出现在这里，杜小姐人都到齐了吗？”

“抱歉，贺主管，虽然我竭尽全力的想让所有人员都出席可是还是有一个人没有联系上，没能出席此次会议，我只能说一起对不起！”

“哦，是这样啊！”

“贺主管，这不是苒苒的错，我们大家都尽力了，可是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去向，我们也是无能为力！”

“嗯，莫小姐说的有道理，没有联系上她不是你的错，而且我一直相信只有做事的人才会做错事！”

“谢谢你的理解，贺主管！”

“不用谢我，好了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今天在这里和大家招开这个会议，其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要把这一次的外宾接待事情做到最好！”

“我想大概的情况，杜小姐和莫小姐已经和你们说了，在这里我就不在重复，不过我要重申一句，此次接待至关重大，它不是一次次单单的商业行为，她还关系到我们省府的声誉，因为此次接待任务是厅里的领导亲自下达的，并且在此次的考察中，省委书记也会全程陪同，我希望大家能体会到这其中的轻重，当然做好这一次的接待也会提升我们酒店在全省乃至全国的知名度，为此酒店可是下了大力气。这一次我们之所有没有选用老员工做接待工作是因为酒店希望你们能带给外宾最青春、最阳光的一面，同时我们也相信你们是酒店里最年轻的队伍也是综合能力最高、最强、最优秀最适合这次接待工作的团队，记得你们是一个团队，我希望你们能竭尽全力不要让我和酒店失望！”

贺主管的一番话无疑给大家打足了底气，大家不自禁的爆发出雷鸣的掌声，然而想到书委书记全程陪同我的心头就是一颤，不过在这样的气氛下自己的心事自己的表情恐怕是没有人会在乎的！贺主管接着说：

“在这里我要宣布一件事情,经过酒店高层领导的一致认可和董事会的决议,现在正式任命杜晓苒和莫斯琪小姐分别为此次外宾接待任务的接待处处长和特别处长助理,这是酒店正式下达的委任书,祝贺二位！”

“谢谢！”

“谢谢，谢谢酒店董事会和各位领导的信任！”

贺主管的话音风落，会议室里接着就响起了一片掌声，无数双赞许羡慕的目光把我和斯琪锁定，这是我走上工作岗位一来第一次被高层领导认可，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把握住这次机会。.

“无论酒店还是我本人都非常希望在杜处长和莫助理的领导下大家能团结一致，树立起我们酒店的招牌、品行、风貌。在这里我要强调一下，此次接待的最高指挥就是杜处长，杜处长的决定任何人和任何部门都要坚决执行，决不允许以任何理由拒绝或者拖延执行的时间，如果了出现这种情况由所在单位和部门自己负责。若非去请各个部门经理过来一下！”

“好的，贺主管！”若菲是一个很机灵的女孩长得算不上是美人却也很标志，她是贺主管的助理。

时间不长，若菲和一群经理走了进来。

“大家都请坐，之所以在百忙之中把各位经理请来是因为有一件事情我要公布一下，我想各个部门也都收到了通知，现在我给各位经理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杜晓苒杜处长，旁边这位是杜处长的特别助理莫斯琪莫助理，杜处长、莫助理这几位是——”

“贺主管还是让我们自我介绍吧。”

众经理中一个中年男士打断了贺主管的话语，观其整体：中等身材，看相貌也就在30岁左右，水蓝色的衬衫系着一条深蓝色暗藏白纹的领带，一马川的板寸根根力挺，整齐利落，在一双笑眼的掩映下，神态显得悠然自若，看得出是一个内外兼修的人。

“也好，大家就彼此熟悉一下，以后也好工作！”

“杜处长、莫助理，我是餐饮部的经理我叫郝德权，在未来的几天工作当中还请二位多多指教批评才是。”

说话的人正是这位笑眼先生。

“郝经理这话可是太重了，指教和批评可是谈不上，我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是相互配合共同把接待工作做好，而在餐饮这一块就得劳烦郝经理辛苦辛苦把好关，让外宾能真正吃上放心食品，纯天然、绿色环保无污染的佳肴，吃出索维尼亚大酒店的特色，贺主管您说呢？”

“没错，杜处长说的话也是我所想表达的意思，餐饮这一环节是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问题的，他将直接关系到各位外宾的身体健康！”

“放心吧，贺主管、杜处长，就是二位领导不说我也会亲自把好关的，坚决保证食品的安全问题！”

显然这个郝经理自恃甚高，是个极度的自信者。

“贺主管，郝经理我还想补充一个问题！”

“杜处长请讲！”

“虽然我们准备工作做的非常到位，但是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做的更到位一些，比如说应该有一些应急的措施和预案，比如说我们可以设立一个急救的绿色通道，包括一些应急药品的配置和专门的应急车量以及相配套的全套设施和护理人员，把这些人分班分岗进行编制，保证24小时在岗随时待命。这些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考虑一下。”

贺主管听着我的言语轻轻地点了点头，这话似乎却冲到了郝经理的肺管子。

“杜处长，呵——呵——我看没有这个必要吧，您是新官上任可能还不太了解情况，所以你对我们的餐饮部门表示怀疑，也就是怀疑我的工作能力喽？”

“郝经理，您千万别误会，我不是在针对你们餐饮部，更不是在针对你郝经理，正如你所说我是新官上任，也许这个官不太长久也算不了什么，可是既然我挑起了这个担子，我心里有想法就得说出来，或许我对在坐的各位经理及所领导的部门真的不是很了解，可是你们了解，所以我们大家才要同心协力做好这次接待工作，刚才我说的这番话不是无病呻吟，我只是想提醒各个部门也包括餐馆部，做为企业的一个职能部门我们自信是一件好事，只有做为员工的我们自信，酒店才能自信，我是绝对相信郝经理的工作能力的，据我所知郝经理在任期间，酒店餐饮部从来都没有出过问题，这是一项难得的成绩也是不争的事实。”

话说到这我停顿了一下，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看贺主管又看了看的郝经理，贺主管只是依然轻微点头表示赞同，郝经理的脸色也大为改变，一副得意的神态跃然于脸上，我接着说：

“虽然如此，可是中国有句古话叫‘世事难料’比如说在外宾当中有人对某些食物过敏而自己都不知道，恰巧勿食了这种食物出现不良反应怎么办？那是不是就得做一些应急处理，如果情况严重的我们是不是就要送往医院就治。在设想一下，如果外宾不甚摔伤或者划伤，那我们是不是也需要救治？大家可以想像一下，如果这种情况真的发生了，而我们事先一点准备都没有到时候我们是不是就会手足无措，没有陪同护理人员、机械硬件设施都不到位，可以想像那个时刻就会乱做一团，甚至因为我们而拖延了时间错过了最佳的治疗、调整时机，我相信这种情况不无可能吧？”

“是啊——是啊”

“没错，我就曾经因为食物过敏而送进医院，医生说如果再来晚点就得洗胃呢！”

大家在下面小声的嘀咕着，我知道自己的立场得到了支持。

“我同意杜处长的意思，有关部门的负责人会后就按着杜处长的指示对相关人员进行编制24小时随时待命！”

“好吧，既然贺主管和杜处长我就不在坚持什么了！”

言语中听得出来郝经理有些不情愿。

“事情哪里有那么严重，到头来还不是一阵白忙乎。”郝经理小声抱怨着，大家就当是没有听见！

“大家继续自我介绍吧！”贺主管说。

“杜处长，莫助理，我是后勤部的经理李绍明。”

“你好，李经理。”

“我是前厅大堂经理苏桂容。”

“你好，苏经理。”

……

就这样，这些经理一个一个的报户口，俨然我和斯琪就成了户籍，彼此之间做着机械的问答题。

‘招呼仪式’完毕贺主管嘴角微动，开始说话：

“大家现在彼此都认识了，我希望在今后的工作时间内，各部门都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积极、主动、友善的配合杜处长的工作，杜处长有权分派、指导你们的工作，做为有关部门你们要切记两个字‘服从’，坚决服从杜处长的每一个决策，我知道在坐的各位都是元老级别的，我想大家不用我多说都懂得理解和支持的重要性，各部门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明白——明白。”

“那好，杜处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贺主管，我还有几句话想说。”贺主点头示意。

“好的，我说几句，当我接到贺主管给我打的电话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的言行意味着什么，我的职责是什么，做事就难免有人不喜欢，可是有些事明知道做起来会另人讨厌，会惹人不高兴但是也得做，因为这是工作，我希望会后各个部门经理在2:00之前能拿出一套本部门的成形的接待方案来，然后交给莫助理，我要看一下，既然我站在了这个位置上我就得把这一摊工作拿起来，希望各个部门能配合支持我的工作，我要说的就这些！”

“杜处长你这未必有点强人所难了，短短的不到3个小时的时间让我们做出一套成形的预案来，这不太可能吧。也许你还年轻经验还少，这其中的复杂性杜处长还不太了解。”

说话的正是苏经理，一付老功臣教训后辈的口吻。

“苏经理，我想预案两个小时就够用了。”

“杜处长还真会开玩笑，三个小时都困难的事情您居然说两个小时就可以完成，看来杜处长真的是超乎常人。”

“苏经理，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就连今天的接待任务，也是临时通知的，在这之前大家也都觉得不可能吧，我想任何工作在没有做之前就认为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么工作就会停止不前，不吃一口苹果谁会知道它是酸的还是甜的？何况在坐的各位经理至少都有三年的从业经验，大小接待应该也做了不少，我想每个人的脑子里至少都有几十种、几百种预案，这应该不是一件难事？”

“杜处长也太瞧得起我们了。”显然我的要求在他们看来是苛刻的，无理的客服部的经理对此也表示出了不满。

“张经理这不是瞧得起与瞧不起的问题，而是你们是否有真才实学的问题，就拿你们客服部来举个例子，我现在马上就可以拿出一套预案机制，包括其它部门我也可以拿出一套完整的预案来，更何况在坐的各位都是各自领域的行家里手，这又怎么能说是难为你们呢？如果有什么特殊原因你们可以说出来，我想这也是证明你们的工作能力的一个时候，特事物办我想大家应该都懂得这个道理吧。”

“杜处长，这漂亮的话容易说，漂亮的事可是不容易办的，既然杜处长这么有本事我们倒愿意向杜处长请教请教。不如杜处长把每个部门的预案给我们发下来，然后我们按照你的指示做就好了。”

“是啊，就是！”

“是啊，是啊！”

“这当然没有问题，但是这一次的接待我们是一个整体，我想多听听各位经理的意见，你们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希望能看到你们的预案，然后综合一下拿出一套最好的预案，一个人的想法是有限的，大家集思广义，会让这个预案和这次接待变得更加完美。”

“这么说，事情由我们来做，杜处长只是动动嘴就可以了！”

我知道自己新官上任三把火的作风已经点燃了他们心中的那团火，这是嫉妒和抵触轻蔑的火种，如果在这里我不拿出自己的实力以后的工作是无法开展的。

“这样，2点之前各个部门把你们的预案送上来，我个人在每个部门的预案都做一份，到时候一起送到贺主管那里，等我和贺主管审查之后我们在碰一下头开一个会。”

“好，既然杜处长能在短短的不到三个小时之内做完所有部门的预案，我们宁可在这段时间内眼睛不眨一下，咖啡不喝一口也会把自己部门的预案做出来。”

“好，张经理这话说了，可就收不回去了，我想请问其它的部门是不是还有什么疑义？”

“没有——”

“没有——”

“那好，既然话说到这了，我就不得不说一句，这是工作不是在开玩笑，如果届时各位经理拿不出预案来，我会按照公司的相关规定办事，到时候我可要对不起各位了。”

“放心，杜处长，要是到时候你——”

“放心吧，要是到时候我做不出来各个部门的预案我自动向酒店及董事会提出辞程，一切责任由我一个承担，即使要求我付法律责任我也接受。”

“杜处长，还真是个做事业的人，可是年轻人话说的不要太满，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苏经理的言语中充满了讽刺的味道。

“谢谢苏经理的提点，我这是做了破釜沉舟的准备，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这也是商场的游戏规则。贺主管我要说的都说完了。”

“最后我就在说两句，杜处长的话说的已经很明白，我想在坐的经理听得比我还清楚，你们的话我可都清楚的记得，至于结果我们就拭目以待，但是我要强调一点无论杜处长说什么和做什么他的出发点都是为了酒店为了这次接待而说而做的，希望你们能通力合作做好此次接待工作，如果没有的什么疑义会议到些结束。”

“没有——”

“既然这样，散会。”

“好了，走了、走了！”

“杜处长，莫助理你们两个先留一下！”

“好，贺主管！”

会议室里的人逐渐散去只剩下我们三个。

“贺主管，有什么话你说吧！”

“你们两个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压力。”

“贺主管，压力是有一点，不过还好，还能扛得住。”

“那就好！”

“才不好呢！”四个字从斯琪的口中脱口而出。

“怎么了，莫助理？什么地方让你觉得不好了！”

“贺主管，这里没有外人，你就叫我斯琪好了。”

“也好，我就称呼你们两个斯琪和苒苒，你们私下里就称呼我贺姐好了。”

“那太好了，这样才没拘束我才能畅所欲言吗。”

“斯琪那你就畅所欲言吧。”

“贺姐，我知道提拔我们是你的良苦用心，我们两个记在心里，本来我也以为这是一个美差，现在看来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苦差。”

“苦差，这话怎么说的？”

“一开始我以为就是接待一下外宾和他们联络感情，这我会啊，可是现在一看还得和这些部门经理打交道，不说别的你就说刚才会上的那个阵势，听完苒苒的话那一个个都和要吃人的老虎似的，每个人都摆出一副元老级的样子，胸脯恨不得都能挺到天上去，苒苒是说一句他们否一句，总拿什么经验阅历教训人，你说这以后的工作能好开展吗？”

“好了，斯琪，这事就你知道，其它人的眼睛耳朵都是电灯泡出风口啊。”

“苒苒，刚才会议上的阵式我也看得很清楚，你还真是不简单，这些经理平时我都得礼让他们三分，他们是横顺不吃，倒是你真不愧是个人才，舌战群儒啊，他们这样哑口无言可是不多见的！”

“贺姐你别夸我了，我的心到现在还在加速的跳着呢，我看出来他们对我的行事有意见，甚至是不满，这个我能理解让一个从前归他们领导的服务员一下来领导他们，他们的气一时半刻是顺不过来的，我算是把他们都得罪了，先当人家先生再当人家学生这样的滋味任谁都不好过。“我苦笑着接着说：”不过正如我在会上所说，在其位就得谋其职，办事就得得罪人，为了公司的发展为了把这次接待做好我就顾不了那么多了，至于相互之间的关系只能是慢慢让他变得融洽了。我知道这次会议上我没他们留面子，言语过激，他们这会说不准在哪里聚在一起骂我呢！”

“苒苒啊，这就是公司为什么要启用你和斯琪的原因之一啊！”

“原因？”

“原因？”

“是啊，你们想一想酒店上下比你们资力深的笔笔皆是，为什么这次接待任务偏偏交给你们两个经验很少的服务员呢？你们也看得出他们这些人不服不平啊。”

“贺姐，这也是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的事儿。”

“其实事情也很简单，第一你们两个一个能文一个能武，我观察了你们很久的确是可塑之才，这次我们大胆启用新人就是相信你们的能力，第二呢就是酒店也想借此机会整顿一下，你也看到这些人仗着自己是公司的元老人物，工作态度有些散漫，甚至是有些人屡犯公司的规定，总裁就是想借着这个接待的机会改造一下他们，可是如果启用老员工做此次接待处的工作，那他们一定会碍于情面有着种种顾虑仍然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就达不到彻底整顿的效果，所以综合上述因素我决定把你们二个推荐给了总截和董事会，希望你们能把握住这次机会，好好历练一下自己。”

“原来是这样，要是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是明白了，那我们就更惨了。”

“斯琪，又怎么了？”

“你想啊，这接待处处长和助理都是临时的，等外宾一走我们依然会被打回原形，依然是迎宾人员，那我们俩个不是掉到后娘手里了，那日子还会好过吗？哎，没办法谁要这是贺姐的推荐呢，我们只好认了！”

“好你个斯琪平时看你挺粗心的，现在一看你是粗中有细，你这是变着法的和我讨封呢？放心吧，只要把这次接待任务做好，官衔自然会送上门来的！”

“是啊，这可不是我要的，是贺姐你送的，这可是你许的承诺啊！”

“是我许的承诺。”

“好好发挥你们的才能吧，公司是不会埋没人才的。”

“苒苒你听见了！”

“听见了，就你聪明！”

“苒苒，有一件事情我想问你！”

“什么事，贺姐你问吧，我知无不言！”

“刚才你在会议上说的那番话我可是尤在耳边，不到3个小时的时间你要向我提交一份酒店各个部门的预案，你这是认真的吗？还是只是为了让在场的经理们能听从你的首次安排的谈论？凭你一个人的能力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酒店所有部门的预案根本就是天方夜谭，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打算的，我真的很想知道！”

“对啊，苒苒，会上我拼命的给你使眼色，你却视若无睹你都快我把急死了，可是你都那样说了我又不好说什么，就算你真的要给他们几个老家伙下马威也可以换个方法吗，十几份的预案你就是会分身术也写不过来啊，况且这不是说写就能写出来的东西，你这可是出的下下策啊！”

“怕什么，不还是有你呢吗，我一个人当然不行！”

“你别逗了，我半金八两自己清楚的很，我实在不敢恭维自己，让我接待没问题，让我写预案做报告，正好贺姐也在这你还是把我撤下来继续当我的迎宾员吧！”

“瞧把你吓的，真格的你就不怕做回你的迎宾员受他们的气啊？”

“怕啊，所以才说你这次要把我害惨了。”

“苒苒你就别在那里故弄玄虚了，我和斯琪还真是替你担心！”

“好吧，我就坦白向组织交待！”

“成，坦白从宽吗！”

“其实，我在会上说那番话有多方面的考虑的，第一是真的想杀杀他们的威风、挫挫他们的锐气，这样以后的工作也好开展；二来，我个人觉得各个部门也真的需要上交一个预案，这样做有百利而无一害的。至于这个预案我早就写完了，只是没有打印出来而己，斯琪你以为我平时捧个笔记本就是在那里写小说、斗地主呢？”

“可以啊苒苒，原来你是早就有所预谋啊，那事先你怎么没透漏一点信息，害得我和贺姐为你空担心！”

“苒苒，这回伦到贺姐不明白了，就算你事先有所准备，可是从正式电话任命到现在也没有超出一天的时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写出十几份的预案也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情，况且会议之前你也不知道这些部门经理会来，更不知道会有这个‘君子协议’的诞生，你总不能用非唯物主义的思想告诉我，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吧？”

“当然不是，事情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复杂，我不过是平时没事的时候就会思考一下如果我是各个部门的经理我该怎么做，这些预案都是平时做好放在电脑里面存储的！”

“你的意思是说在还是迎宾员的时候就已经思考了这样的问题，就已经对各个部门进行了调查研究，然后切合实际的做了预案！”

“可以这么说吧，事情就是这样！只是你们把他想像的太神秘太复杂了！”

“看来这些经理们是遇到了对手了，苒苒、斯琪看来你们真的很优秀，我希望你们能以这段时间内所学的专业知识和敏锐的青春头脑去回报企业对你们的支持，酒店需要像你们这样先知先觉，并且富有创造力的人才，一味的墨守成规虽然不能让酒店出现什么大错误可是他们也会让酒店停止不前甚至失去了企业发展的最好商机，你们是酒店新注入的新鲜血液，酒店和我个人都会尽全力的支持你们！”

“贺姐，有你这句话，有酒店的支持我和斯琪就是顶着再大的压力，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是啊，贺姐我们会全力以赴的工作，回报贺姐和酒店的知遇之恩的！”

“我就不必了，可是你们的确应该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去工作，是酒店给你们提供了一个发展的平台，让你们施展拳脚的，我期待着你们奏响胜利的凯歌！”

“放心吧，坚决不辱使命！”

“好啊，到时候我会摆下庆功宴等着你们的！”

“这个宴即使你不请我们也会自到的！”

“好，我看时间也不多了，你们也回去准备准备，稍后我让若菲带你们去新的办公室和住处看看。”

“那我们就抓紧时间把该安排的工作安排一下，迟些时候我把预案打印出来然后给你送过去你看一下！”

接待工作在有条不紊的运行着，大家都在争分夺秒，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让这次接待发出异样的光辉，我和斯琪都没有想到一次接待任命会把自己推到风头浪尖，我们都觉得肩上的担子很重。那些部门经理是不会轻易的和我们妥协的，一向以功臣自居作威作福的他们又怎么会轻易的任由他人摆布呢？也许我能做的真的是竭尽全力把这份工作做好，结果如何自己也不太乐观，现在面临的不单单是一分简单的接待工作，无形中这是一次改革。深邃大海的表现总是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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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6

酒店的餐厅里人来人往，在一个幽静的角落里十几个人聚在一起，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谈论着什么。

“苏姐，你可是咱们酒店里资历最深的老人了，你说那个什么预案咱们是写还是不写啊！”

“写什么啊，一个不经人事小丫头也敢在我们面前指指划划？不过是个站位的迎宾小姐，一时得意当几天临时的处长，事后还不是得归我们管？”

“就是，瞧她们那样子，什么杜处长，莫助理，还不是看在贺主管的颜面上才叫一句，没想到还和咱们使起了假威风？还真把自己当成是领导啊，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还写什么预案，我看他们是怎么把这十几份写好的，等着看好戏吧，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有三头六臂，看她们怎么收场。”

“我说咱们这些经理坐在一起和两个小姑娘过不去也太有失身份了，写一份预案就写吧，也不是真的写不出来，时间相对而言是紧张了点，可是她们有一句话说的我是赞同的，那就是以咱们的经验写个预案还不是一件难事，咱们这不正好趁这个机会告诉她们，咱们可是不容小视的！”

“那咱们不就上了她们的套，我看她们是苦无对策做好这次招待，所以他们才想了这么一个计划，既然她要给咱们示威，咱们就还以她们颜色，不然她还真当咱们好欺负，我是坚决不能容忍曾经在我手下做事的人来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做事。”

“好了，大家都别争了，听我说两句，这件事情绝对没有大家想像的那么简单、就凭她们两个小姑娘之所以敢这么毫无顾忌的说话，这背后一定有人在给他们撑腰，既然她提出了写份预案我们就随便写一份吧，这个杜晓苒决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更不是一个小角色，你们没觉得她和当初的贺兰很像吗？在会议上我们这些人和她过手都没能讨到半点便宜就可见一般，况且贺兰现在的天平偏向谁大家也一目了然，我劝大家在这个时候还是暂时忍耐、收敛一下，先看看情况在做下一步的打算。”

“那又如何，当初的贺兰不也是拿咱们没有办法？”

“今日的局面不同，当初贺兰是妄想一个人和我们这么些人斗，现在的杜晓苒可不是一个人啊，咱们知道的就有一个老敌手贺兰，不知道的呢？”

“苏姐，我看你是多虑了，她们两个来酒店才几天啊，能懂几个问题，充其量也不过是二个小泥鳅掀不起什么大风浪，咱们可都是公司的老人了，难道还能被两个刚出道的小姑娘吓到，这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死啊？”

“没错，凭着我们在酒店里的声望和人际关系，即使我们真的出现了什么差错纰漏她们也奈何不了我们。”

“她们两个当然拿我们没办法，这幕后人物是谁我们可是一概不知，敌在暗我们在明，我奉劝大家还是安份一点，只要在这期间我们工作不出错，她们也抓不住我们的小辫子，拿我们也无可奈何，接待过后，就不在是她们所能管得了的了。”

“是啊，苏姐说的对，这做人做事得灵活着点。”

“行了，我看就到这吧，大家都散了吧，至于每个人怎么想自己就怎么做吧！”

“散了，散了！”

苏经理一行人离开餐厅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天下，脸上都挂着一丝不快，想到不得不写的预案，每个人都显得有些垂头丧气，心里都有一股闷气。

“杜处长，莫助理这边请，这是二位的新办公室，要是没有其它的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贺主管那里还有事，就不多打扰二位了！”

“您请自便，我们这里也没有什么事，谢谢你了韩秘书！”

“千万别说，这都是贺主管安排的，我只是照办而己，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和我联系或者直接找相关职能部门也可以。”

“如果需要的话我们一定会麻烦你的，到时候可就要辛苦你了！”

“怎么会呢，你们忙，我先走了！”

“慢走，回头替我谢谢贺主管。”

“这话我一定带到！”

随着咣当一声门被带上，韩秘书走了，屋子里只有我和斯琪两个人。

“苒苒你干嘛对她那么客气，你瞧他那样子，一脸的不情愿和不服气，要不是你使眼色，我真的想数落她几句解解气，贺主管对我们都这么好，她一个主管秘书有哪门子的气吗？”

“别说是你了，就是我也看不惯了，可是这气不能发，不管怎么说她是贺主管的秘书，我们说她几句是逞了口舌之能解气，可是贺姐那里不我们不好交待，她面子上也挂不住，打狗还得看主人，再者我们是新官上任平步青云，能不遭人嫉、遭人怨吗，换位思考一下，要是你你会怎么想？凭什么工作好几年的人都没有机会升职而我们两个迎宾的一下子就鲤鱼跃龙门，现在我们不能树敌太多，不然接下来工作不好做，那样我们就太被动了！”

“那是她们没有本事，真的是气死我了，怎么升职比不升职还烦啊，既不能说也不能做，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好了，别发牢骚了，你这就叫吃不着葡萄喊葡萄酸，真格吃到了依然是酸的，可是外人是不会这么看的，古人有云‘高处不胜寒’‘无官一身轻’你以为这领导是随随便便就能当的，才没那么容易呢！”

“哎，看来有一大堆的麻烦等着我们呢，说吧下一步怎么做我听你的！”

“是麻烦也得处理，我看这样，呆会儿我先把预案打出来你给贺姐送过去，我看等那些部门经理是没有太大的希望了，我想他们不到一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是不会把预案送来的，之后我们去前厅大堂看一下，看看她们接待迎宾做的如何，再去餐饮部看看她们那里做的怎么样，会议上我提出的要求有没有落实，最后去客服部安排一下外宾的住宿。”

“行，就这么着！”

“对了斯琪，马楠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要是回来花痴、情圣早和咱们电联了！”

“这个马楠没事的时候准在一旦有事就不知道上哪去了，这都十二点了！”

“她哪次不是这样，我看她是存心的！”

“别胡说，这要是传到她耳朵多不好！”

“怕什么，行了，别为她操心了，要是到时候她不回来的话没准还是件好事呢，省着她跟你唱反调。”

“说真的，这个马楠还真让我头疼，她这个人哪都好就是有点小心眼，不过说真的马楠还是很有公关才能的，要是她能回来我还得让她做个大厅的领班呢！”

“那她知道还不得把头昂到天上去啊！”

“知人善用吗！好了，预案全打出来了，你现在就给贺姐送过去吧！”

“不是吧苒苒，这么多啊，你是什么时候写的，我看着头都晕手都酸！”

“别晕了，快送去吧，你晕了我到哪里去找一个像你这样的人帮我工作啊！”

“这话我爱听，那我就先保留晕的权利，先做事！”

“你有仅保留晕的权利，我的大小姐，做事了，去吧！”

“冯董你看，这是杜处长提交上来的有关各部门的预案，详细的我都看过了，您看一下！”

“好吧，拿来我看看！”

冯董是酒店的行政总裁，年近40，头脑精明睿智，贺主管就是由他提拔起来的！

“这些都是杜处长一个人做的？”

“是的，都是她一个人做的？”

“你能保证吗？”

“我可以保证我和她谈过！”

“这么短的时间内，恐怕就是你贺主管新自操刀上阵也未必能做得出啊？”

“冯董说笑了，就是十个贺兰也做不出啊！”

“贺主管也别太谦虚了，你的工作能力我还是认同的，这个杜处长是有三头六臂你做不到的事情她能做到？”

“当然不是，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杜处长在上任之前也就是说在她还是迎宾员的时候就已经在闲暇的时候写这些各个部门的工作计划了，所以她在会上才底气十足和那些经理叫板，这不预案杜处长的预案已经在你手里的，而那些经理的却迟迟还没有上交预案。”

“看来真的是青出一篮而胜一篮，这个杜晓苒是个不一般的女人，是个心怀大志有着和男子一样抱负的人，看来处长的职务是不能满足她的欲望啊！”

“是啊，她身上有一种渴望成功的东西，具备‘求上进’的特质这都是难能可贵的东西！”

“她的预案写得很不错，见解也很独到，也能不墨守成规另辟蹊径，是个不可多得好预案，她真是个商业奇才，我会好好的对待这份预案的，贺主管真可谓是慧眼识英雄啊！”

“您还不是一样识英雄、重英雄啊！”

“酒店里能有你和杜晓苒这样的人才，我真的是放心不少啊，也可以高枕无忧了！”

“恐怕冯董还不能高忱无忧，您啊还得给我们做总指挥，这工作要是没有你的指示，还不得一团糟啊，况且——就凭借我和杜处长要根那些经理斗法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贺兰，你这嘴上的功夫可是越来厉害了啊，你说的我的会考虑的，你回去告诉杜处长就说让她放心的做好这次接待工作，只要她认为是正确的事情就让她放心大胆的去做，有什么纰漏我会处理，必要的时候我会出面的。”

“冯董听的就是您这句话！”

“你啊，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变着法的要特权啦？还下套让我往里钻，这可不像你贺兰的作风啊？”

“冯董就我这点道行怎么敢在你面前耍花活啊？”

“哼，恐怕是心口不一吧，行啊，你这恭维也恭维了，特权也请到手了，其余的事你就看着办吧！”

“既然这样我就不多打扰您了，我这就回去告诉她一声，把您的意思转达给她。”

“等等，你回去还是以你的口气和她说，暂时不要让他幕后还有我这么一个人。”

“好的，冯董，我明白！”

“记得下一次把绕你的人介绍给我认识！”

“好的！冯董！”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贺主管的一不留神竟然被冯董扳回了一局。

贺主管走后冯董一个人看预案在那里自言自语、若有所思。

“还绕我，嗯，贺兰、杜晓苒、杜晓苒、贺兰，两个不简单的女人，可惜啊可惜……”

时钟指向了十二点十分，我和阿洁正要去大堂看看迎宾工作做的怎么样，斯琪的电话响了！

“小情圣的电话，我接一下！”

“小情圣，什么情况是不是有马楠有消息了！”

“是啊，我们刚才在大厅里和她打了个照面说了几句话，她满口的酒气，看到了我们问了一些奇怪的问题，好像她已经知道了今天下午两点有接待的事情，而且一个人吵吵嚷嚷的朝你们办公室去了，我估计这会应该到你们那里吧！”

“是，我看到她了，就这样！”

“什么事啊斯琪是不是找到马楠了？”

“不用找了，你看前面那个走路有点晃的那个人是谁？”

“马楠？”

“哟，这不是杜处长和莫助理吗？真不好意思你们走马上任的时候我没在场啊？”

“马楠，说话就不能不带刺啊，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啊跟个醉猫似的！”

“我像什么还不劳烦你莫大助理惦记，怎么这刚当上官就开始打官腔了，你们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你们能当上处长和助理而我却不能，这不公平、不公平。”

“你在这里发什么酒疯。”

“马楠你喝多了，我们进办公室里谈，我扶你！”

“别碰我谁要你扶，我自己会走！”马楠一把将我推到一边去，一个人栽栽晃晃的走进办公室。

“马楠你太过分了！你——”斯琪还要说什么被我拦了下来。

“气死我了！”

“行了，进去再说吧！”

“这房间还挺漂亮的吗？凭什么这么漂亮的办公室里给你们用，我马楠哪里比你们差，为什么我还要呆在那个寝室里。”此时的马楠不知是真的是酒喝多了说的疯话还是借题发挥整个人腿一软坐在了沙发上。

“马楠你喝多了，喝杯茶解解酒。”我递给马楠一杯茶。

“你少来了，我没醉。”马楠随手一挥将水杯打倒在地。

“够了马楠，你别在这里发酒疯了，我对你已经一在容忍了，我可不会像苒苒那样对你。”

“那你要对我怎么样？”

“算了，斯琪还是我来说吧！”

“气死我了！”说着斯琪也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马楠，你现在的所说所作我都不和你计较就当你是酒后失言头脑不够理智不够清楚情绪行为有些过激，我现在叫人把你送回寝室去，等你清楚了我们在谈。”

“我没醉，我清楚的很，有什么话你现在就说。”

“好，既然你不承认自己醉了，咱们现在就谈谈，你不是问为什么你没能当上这个处长吗，我现在就告诉你答案，你看看现在这个样子，贺主管怎么放心让你当这个处长，我承认你有很强的公关能力，可是你这个人心胸太狭窄，你根本不能容忍别人比你强，我知道对于商场你丢工作的事对我一直耿耿于怀，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要不是你有错在先才会导致那样的结果？就你现在的这样子，我都不懈和你谈话，你这么就轻易被我打败了，你也太可笑了，你这辈子注定被我比在下面。”

“笑话，我马楠会被你比下去，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那好，既然你不承认输给我，那你就证明给我看，现在前厅还缺少一个领班，你要是真的想证明比我强你就接下这个担子用实际行动说话，在这里逞口舌之利谁都会。”

“你会这么好心，给我一个领班当。”

“你是不相信我，还是没信心做好这个领班？要是这样的话我就考虑换人，你就——”

“好，这个担子我接，而且我要做的漂漂亮亮的，证明我比你更优秀。”马楠晃了晃头努力的保持清楚，栽栽晃晃的向门口走去，也不知是怎么把门打开的。

“记得你说过的话，不要只是一时的酒话，我可是等着你失败呢！”

“哼，谁失败还不一定呢！”

“记得二点之前的接待，我劝你在这之前还是回寝室休息一会儿，喝点醒酒汤，免得给酒店给自己丢人。”

我追到门口说了几句。

“我真是不明白，你干嘛这么容忍她啊，我的肺子都快气炸了，你却若无其事！”

“我的肺子也炸了，我什么时候受过这个啊，我扶人给人倒水？”

“那你干嘛还迁就她！”

“我这还不是为了工作，马楠就是一个倔脾气，看着咱们两个在这个位置她能不气吗？让她发泄出来也好，要不然到时候不知又要出什么乱子呢？”

“那你把领班这个工作交给她做，你就不怕她不好好干给你惹出麻烦来？”

“放心不会的，马楠这个人你还没看出来，她是属周瑜的不激不行，一激她，她不但会好好干，而且是攒足了劲的好好干，她会不昔一切的证明她比我优秀的，至于给她个领班当也是为了能用这个官职约束她的野性，其实马楠就像是一匹草原上的骏马，而这领班的职务就好比一个缰绳。”

“我怎么没有想到了，都是这生气给害的，苒苒你还真是个当领导的材料啊！”

“行了，别恭维我了，咱们去一楼大堂去看看吧，看看他们接待工作准备的怎么样了！”

马楠的出现和离去，让我心头压的一块大石头悄然落地，我的心豁然开朗，我知道走马楠这步棋有些冒险，可是商场如战场，冒险有些时候是必须的，“叔公这么做对吗？”我在扪心自问，耳畔我好像听到了叔公的回答：“苒苒你这么做是对的，你真的长大了，遇事可以冷静思考不急不燥，你是叔公的骄傲。”

“中午好，杜处长！”

“中午好！”

“中午好，莫助理！”

“中午好！”

从九层的办公室一直走到一层，这一行我们收获了太多的中午好。

“苒苒，怎么突然间这么多人和我打招呼我觉得这么不舒服啊，以前自己和别人打招呼也没有觉得怎么样啊？”

“地位不一样，心境自然不一样！”

“我可是有点飘了，原来被人尊敬就是这种感觉！”

“你说这话就不怕人听见笑话你啊！”

“呵呵……”

“呵呵……”

“苏经理你好！”

“哟，杜处长和莫经理亲临现场指导，真是让我有点不知所措。”苏经理依然不改她的作风。

“苏经理言重了，我和莫助理到大堂看看接待工作做的怎么样了。”

“你们也看到了大家都在积极准备着，二点之前应该是没有问题吧。”

“苏经理，有你在前厅做阵我当然放心，不过我希望得到的是肯定的答案。我更希望在接待期间不要出现任何事情。”

“这个自然。”

“苏经理我还想问一句，大厅里的隐敝工程安全系数如何，举个例子比如说这些吊坠物品螺栓是否牢靠？特别像这些大的水晶灯安装的是否牢靠，我不希望有物件脱落而伤人。”

“哟，杜处长不是我不配合你的工作，可是时间这么紧恐怕来不急做全方位的检查。”

“那你就安排专业人员对这些大件吊坠物品进行一次检查，我想时间还来得及。”

“既然杜处长这么说，我就安排一下。”

“还有一件事苏经理，你看咱们这次是接待外宾我觉得大堂里的气氛有点单调，可是要做大的改动时间已经不允许了，我看就在服装上做点文章吧。”

“服装上，服装上能做什么文章，之前贺主管刚刚统一玫瑰红色的新制服，难道我们现在还要重做一套，恐怕时间仍然是个问题。”

“放心，我们没有必要从做，只是需要做一些美化。”

“美化？”

“对美化，咱们洒店里可是卧虎藏龙啊，莫助理你去把思缘叫过来。”

“好啊！”斯琪一听是叫思缘心里就为之一振。

“苒，不，杜处长你找我。”

“没错，思缘，你是学过个人形象设计的是吧？”

“是啊，我在美——我在学校里学的就是这个专业啊。”不知道思缘想说的是美国还是美院。

“那你看我们现在这套制服有什么感觉，有什么新意吗？以你专业的眼光审视一下。”

“我觉得咱们这件衣服太平了，没什么特点，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工作服吗！”

“本来这套衣服就是为工作人员做的服装，如果感觉不像是工作服那就不对了！”苏经理冷笑道。

“对，一语中地，我就是要打破常规，改变一下传统，今天我们接待的是乌克兰的考察团是来自乌克兰的客人，我们要让她们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首先要在我们的着装上给他们以视觉上最强的冲激力，要让她们记住我们，更要让她们通过我们记住索维尼亚大酒店。”

“杜处长有什么奇思妙想？不是想学着高等院校里的艺术系的高才生们在衣服上涂鸦吧？”

“这个我不是内行，就得交给思缘了，她是专业学形象设计的，她的想法比我多得多！”

“她，一个做服务的形象设计师能有什么好方法。”

“苏经理，别小看我这做服务的形象设计我可是拿过奖的。”

“是吗？”

“怎么难道苏经理有更合适的人选，如果有的话可以提出来，其实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都是以做好这次接待为宗旨的，您说是吧苏经理？”

“那是当然，只不过，这人士的任免恐怕不能这样的草率吧，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应该通过人事部门重大人士变更还得通过董事会？”

“苏经理，时间这么紧等人事部的文件下达下来恐怕已经来不及了，我看还是特事特办吧，至于人事部那里我去说，要是什么麻烦我一个人承担。”

“杜处长可千万虽这么说，好像我怕麻烦是的，我只是提醒杜处长一句，做事得按公司的规章制度办事，否则出现了问题就不好解决了，毕竟我的经验比你多一些，算是苏姐的一个忠告吧！”

“谢谢你，苏经理，你这一番话我受教了，思缘现在放下你手头的工作，全心全意的做好制服的设计改造工作，还有迎宾小姐的个人形象你也设计一下。我现在委任你为此次接待工作设计部的主任，金宵是主任助理，由于时间关系你们就和我共用一个办公室吧，斯琪稍后让有关部门在咱们那里多加一套办公用具。”

“好的，杜处长这事就交给我，我保证漂亮的完成任务。”

“好，听的就是你这句话，那你现在就去准备吧，回头我去找你！”

“也好。”

“走吧金宵。”

“杜处长做事果然有魄力，几句话就把任务交待的一清二楚，不过——”

“苏经理过誉了，苏经理想说什么尽管说吧！”

“不过思缘小姐和金宵小姐荣升是件好事，可是她们原有的迎宾工作应该由谁来接替呢？”

“苏经理，大堂的服务人员这么多我想这个你安排一下就可以了。”

“哟，杜处长这恐怕不行，咱们酒店从来不养闲人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这个缺口我是很想帮你补上，可是我实在是没有这个能力。”

“苏经理，你堂堂的一个前厅经理居然调动两个人员做迎宾都办不到，这未必也太可笑了吧。

“莫助理，我这也是按规章制度办事！”

“你——”

“算了，斯琪。”

“那好，苏经理这事我来安排，一会我找贺主管让她从人事部调两个过来。”

“那是再好不过了，不过杜处长可得抓紧时间！”

“放心吧苏经理，谢谢你提醒了我时间已经不多了，我还要去其它的几个部门看看。”

“不送，杜处长。”

“呵，拿贺主管来打压我，就算是贺兰在当面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小姑娘火气太旺了。”看着我和斯琪逝去的背景苏经理在那里自言自语。

“苏姐，你可真厉害，你瞧把她们二个气的，尤其是那个斯琪脸都快气绿了。”

“这都是她们自找的。”苏经理一面说着一面拨打着电话。

“你好，是袁总吧，我是索维尼亚的前厅经理苏琴。”

“你好，苏经理，我是袁天，不知苏经理找我有什么事啊。”

“是这样，我们一下午有一个重要的接待，你看能不能派几个师傅过来帮我们检查一下吊坠的物品的螺栓是否牢靠，免得有意外发生。”

“没问题，我们的人什么时候过去。”

“这样吧，你让你们工人师傅马上过来，务必在一点半之前检修完成，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苏经理的话我一定照办。”

“那就谢谢你了袁总，那就这样，再见！”

和斯琪离开了大堂又去了餐饮部，一路上斯琪的嘴就没有闲着。

“那个苏经理怎么那么可恶，根本就是一个老巫婆，我们说什么她挡什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她还以为我们归她管呢？”

“是啊，这个苏经理明摆着是和我们过不去，可是我们拿她却无可奈何。”

“为什么，我一状就靠到贺姐那里去，我看她还能神气什么。”

“你能告她什么，告她按规章制度办事，告她不让我们简化程序，告她没有闲人补迎宾人员的空缺？”

“这么说她还有理了？”

“至少她不缺理，我们只能忍了，要是什么都去找贺主管还要咱们两个做什么？不过有些事情我还是得和贺姐说一下的。”

我拨通了贺主管的电话。

“贺主管你好，我是苒苒，你现在方便接听电话吗？”

“找我有什么事说吧，我这里说话方便。”

“是这样的，大堂苏经理里那里我抽调了二个迎宾人员思缘和金宵，我觉得咱们现在的制服过于呆板，所以我想改造一下，让外宾觉得这不是制服而是特意为他们定制的礼服，思缘在学校的专业又是学个人形象设计的，所以我委派她们两个做这个设计，她们现在已经放下了手头的工作离岗去专心设计，而且办公室就设在我的办公室了，我只是让有关部门增添了一套办公设施，不过这样做并不符合酒店的人事任免的规章制度，所以我想请问贺主管可不可以简化一下任免程序，特事特办？”

“哦，情况是这样的。那苏经理那边她怎么说？”

“哦，苏经理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有些墨守成规，不过现在迎宾人员那里有了两个空当得补上。”

“嗯，墨守成规，这个苏经理，这样吧苒苒，你说的空当稍后我会安排人马上补上，至于简化人事的任免程序——就像你说的特事特办吧。”

“贺主管你对我们的工作太支持了。”

“既然我把这项任务交给了你，我就会全力支持你，如果以后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你直接做主就好了，不用在请示我了，特事特办吗。”

“那真的是太好了，这样我们的工作就大大的便利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我还是得先向您汇报一下。”

“什么事，说吧！”

“我想任命马楠为这次接待任务的总领班。”

“马楠，就是那个迟迟为见踪影的马楠。”

“是，她现在已经回来了。”

“哦，马楠这个人我不是太了解，可是我也听到一些关于她的负面消息，你认为这样做真的合适吗？”

“合适，当然合适，虽然马楠是有些负面消息可是她的工作能力公关才能还是可以肯定的，我相信她一定能胜任这个工作的。”

“那好，我相信你的用人之道，一切就按你的意思去办，不过千万不能出现什么闪失。”

“贺主管你放心，我会万分小心。”

“那好，就这样吧。”

“苒苒，贺主管怎么说？”

“我们的意见她悉数采纳了，我们可以自由处理人员的任免问题。”

“我的老天，幸亏有个贺主管支持咱们，否则这工作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是啊，虽然包希仁贵为青天，不过朝堂之上要是没有八贤王和王丞相恐怕也成就不了他的青天之名，走吧。”

“大家都忙着呢？”

“哟，这不是杜处长和莫经理吗，二位快请坐？”

“不了，我们刚从大厅过来，没有打扰大家的工作吧。”

“杜处长太客气了，你能亲临现在指导工作可是让我们餐饮部蓬荜生辉啊。”

郝经理突然一个180度的大转弯一时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事，还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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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郝经理工作没有什么困难吧？”

“还好，一切都在落实中。”

“那就抓紧时间吧，一定要落实到位。”

“放心吧，杜处长，两点之前所有人员全部到位，要么杜处长和莫助理随我去看一下准备情况。”

“不必了，郝经理的工作态度和成绩大家是有目共睹的，那你们就继续准备吧，我和莫助理到其它的部门在去看看。”

“也好，那就不耽误杜处长和莫助理的工作了，慢走！”

“苒苒，你真的放心他们的工作和郝经理说的话？”

“我为什么不放心。”

“我怎么觉得他们有些不对劲啊。”

“斯琪我看你这是敏感神经崩的太紧了，你得学会信任你的员工，不然什么事都要自己亲力亲为你即使会分身术也忙不过来，何况郝经理的工作报表我也看过了，我还是相信他的工作能力的。”

“但愿你说的是正确的，是我多疑。”

“走吧，去客服部看看，看看他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就在我和斯琪去客服部的时候大厅里却上演了一段阴谋。

“苏经理，袁总派来的检修工人已经到了。”

“好的，让他们来办公室找我。”

“好！”

“几位师傅里边请！”片刻间几个工人师傅在秘书的带领下走进了苏经理的办公室。

“苏经理，是袁总让我们过来的。”

“我知道，坐吧。”

“好。”

“情况是这样的，刚才你们进来的时候可能已经看到，大厅里有很多吊坠的物品，希望你们能帮忙看看是否有螺栓松动的地方，如果有，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

“那就辛苦几倍师傅了，切记一点半之前准时完工！”

“不敢谈辛苦，这是我们的工作，一点半准时完工。”

“小李啊，你带着这几位工人师傅下去，告诉他们该怎么做。”

“好，你们几个跟我来吧。”

众人出去，苏经理一个人坐在那里对着电脑思量，似乎一时间想起了什么发出了一条信息。

“李秘书的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看了之后她脸色显得有些紧张迅速的把信息给Delete，然后找到一个工人师傅，给他手里塞子五百元钱，指了指中央大厅的水晶吊灯，然后匆忙的走开了。

我和斯琪找到客服部的经理，一起看了一下外宾将要居住的房间。

“杜处长，莫助理，咱们客服部综合考量了一下，觉得既然是外宾为了让他们住的舒服和顺心我们安排了地道的欧式总统套房，这边请，一来让他们住的舒适，二来也让他们觉得虽然行程在外却能有一种家的感觉。”

“张经理考虑的很周到，不过还缺少一些细节的东西，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根据他们的风土人情和接人待物的习惯摆放一些他们日常能用得着看得到的东西，然后在把房间布置的有点民俗特色，这样是不是家的感觉更浓一些，还有乌克兰的国花是太阳花，你看咱们是不是制作一个与众不同的门牌，比如说让门牌在太阳花的中心，也可以考虑在每个客户的房间钥匙上拴挂一个太阳光，让他们能感觉到我们的这份热情与细致。”

“是、是、是，杜处长真是心思细腻，您说的我会马上去做！”

“不过，且记不能让空间凌乱，一切点到为止。”

“放心，我们会把握好这个尺寸的。”

“还有张经理，要保证这一楼层绝对的安静，杜绝一切噪音的来源。”

“好，我会在这个楼层里安装分贝器，保证绝对的安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向二点靠近，一切都准备待续。

“小胡啊，时间差不多了吧，我们是不是该去接乌克兰的考察团了？”

“是啊，彭书记，不过在这之前是不是先和索维尼亚大酒店联系一下，让他们也派几个代表和咱们一起去，也通知他们一声准备好接待工作？”

“嗯，说的有道理，那你就打一个电话过去问问！”

“好！”

“算了，还是我亲自打吧！”

“你好，冯董吗？我是省委书记彭泽如！”

“你好，彭书记，我是冯天霖啊。”

“冯董，你看这次咱们省里和贵酒店联合筹备了这次外宾的接待工作，外宾就下踏在贵酒店，你们是不是也派两个人和我们一道去机场接机啊。”

“这都得谢谢省厅和彭书记给我们酒店这次机会，我们酒店也确实愿意为国家出点力，省府能把这么重的担子让我们来挑也是我们酒店的荣幸啊，彭书记那您看我们在什么地方和你会和呢？”

“那10分钟之后我们在省政府吧。”

“那好，就按您的吩咐去做。”

“冯董，在这里我还要强调一句，不是我对贵酒店不放心，但是这次接待工作一定要做好，我不希望出现任何的差错。”

“彭书记您放心，我们为此已经专门成立了接待部门，保证漂亮的完成任务。”

“那好，祝你们成功！”

“谢谢彭书记的关怀，我们坚持完成任务。”

时钟指向了一点一刻，各个部门都在做最后的调整工作，我和斯琪、思缘、金宵在办公室里都显得有些紧张。

一曲熟悉的古典音乐又响彻在耳边。

“苒姐，我是明贞。”

“哦，明贞啊什么事啊？”

“马楠姐她醒了，非要出去工作，我们怎么说她也不听！”

“什么，你没有告诉她等她酒完全醒了在上岗吗？”

“我说了，可是她不听啊，她说她现在是总领班不能离岗，还说——”

“她还说什么？”

“她还说不能输给你，她一定要证明她比你更优秀，比你更有能力。”

“这个马楠，怎么这么跟我犯冲啊，行，我马上过去。”

“怎么了，苒苒，是不是马楠又犯病了？”

“是啊，苒姐只听你嘴里说马楠到底怎么回事啊！”

“她啊，现在醒了非要上岗。”

“什么，就她那醉猫的样子上岗？”

“行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什么用，我得去看看！”

“我们和你一起去！”

“斯琪和我去吧，你们俩个在办公室里留守万一这个时间来个电话怎么办？”

“那好吧！”

我和斯琪来到了寝室，奇怪的是寝室里并没有我们所预料的那样嘈杂。

推开门只见梳装台前马楠在那里装扮自己。

“马楠，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闲给大家添的乱不够吗？”斯琪进屋就扔了一颗炸弹。

“我给你们添什么乱了，又没有告诉我今天会临时有事，我和朋友出去喝酒怎么了，现在我这不正准备上岗就位呢吗？”

“你这根本就是添乱，你刚喝完酒，怎么上岗啊？”

“是啊，马楠你上岗也不急于这一时三刻，前期只是接待一下，估计不会有什么事，何况还有我和斯琪，有什么事我们先会处理，等你完全酒醒了在上岗。”

“少来这一套，凭什么光彩的事都让你们抢了，告诉你杜晓苒我就是不服你，我一定会证明你和贺主管看，我就是比你强。”

“好，那你站起来走几步让我看看，看看你是走猫步还是走犬步，既然你说你没醉就证明给我看看。”

“告诉你，我清醒的很，怎么样我走了，我走的即不是猫步也不是犬步我走的是堂堂正正的人步。”

“好，既然你这么有自信，你可以上岗，但是你必需答案我不能胡来，否则——”

“放心吧，你不会有否则的机会的，我不会胡来，因为我比你强，用不着你来教我怎么做。”

“你——”

又是一段古典的音乐打断了我和马楠之间的谈话。

“您好，贺主管我是晓苒。”

“晓苒，酒店临时通知要求你和我随省厅里的领导去机场接乌克兰的考察团。”

“现在吗？”

“对，现在！”

“好吧，我马上就到！”

“我在酒店大堂等你。”

“苒苒，又什么事啊？”

“贺主管告诉我去机场接考察团。”

“那你快去吧，酒店这里还有我呢。”

“好，酒店这里就交给你了！”说着我朝门口走去，可是想想转身又折了回来。

“马楠，不管你对我有什么意见我都可以接受，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把这种情绪带到工作里，希望你能把握这次机会证明你比我优秀。”

“放心吧——杜主管，我还没有愚蠢到公私不分的地步，你放心的去，虽然你没有把酒店里的事情托付给我，但是我会像你证明我的实力。”

“那就好，斯琪记得告诉大堂迎宾人员一定要用汉语和乌克兰语双重语言迎接外宾！”

“放心吧，我知道了！”

看看手腕上的表我有一种和时间赛跑的紧迫感，我知道大家的神经都绷的很紧，即便是一个大话都让大家觉得紧张，似乎电话一响就预示着有新的事情发生。

大厅里贺主管已经站在了那里，我走上前去打招呼。

“贺主管，等急了吧，手里有点事所以耽搁了一会。

“没有，我也是刚到，什么事处理完了吗？”

“已经处理得当了。”

“那咱们走吧，车还在外面等着呢！”

“好！”

酒店门前停着一辆黑色轿车我和贺主管都上了那辆车。

“工作进行的还顺利吧！”

“还可以，比我想像的要困难一些，不过我还能应付得来。”

“慢慢来，刚开始都是这样的。”

“贺姐也是从这个阶段过来了吧。”

“是啊，记得当初我也是一步一步的历尽艰辛才走到今天的，幸好有冯董一直在支持我，鼓励我。”

“冯董？”

“是啊，冯董，前面那辆车里坐的就是冯董，他是酒店的行政总裁！”

“你是说我们是和冯董一起去机场接待外宾？”

“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只是有些感到意外！”

“我相信见到冯董本人你会更意外的。”

一路上和贺姐聊了一些我这对这次接待的更详尽的想法，得到了贺姐的支持，这样我对工作更有信心。车停了我和贺姐下了车，面前耸立的就是省政府办公楼。身边不远处站的正是冯董。

“冯董，我来介绍一下吧，我身边这位漂亮的小姐就是杜晓苒、杜处长，杜处长这位就是公司的执行总裁冯董。”

“你好，冯董我是这次接待工作的负责人杜晓苒。”

“贺主管你可是从来没有告诉我咱们接待处的处长是这么漂亮又年轻有为的小姐啊！还真是让我一惊非小啊！”

“得到冯董的认可是我莫大荣幸！”

“杜处长的提案我看过了，做的不错，年轻人有潜力！”

“那也得有人赏识才行，千里马也得找到自己的伯乐，否则他也不过是草场上的一匹野马。”

“是啊，看来杜处长还真是自信得很，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还真是不多啊！”

“能这样诙谐的和下属说话冯董也是我接触的第一个领导。”

“嗯，有点意思。”

“冯董，彭书记他们出来了。”冯董礼貌的走上前去迎接。

“你好，彭书记，咱们又见面了。”

“是啊，冯董在这里等久了吧！”

“我们也是刚到，怕你工作忙所以就没有上去打扰。彭书记，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酒店的贺主管！”

“您好，彭书记。”

“你好啊贺主管。”

“苒苒，冯董她是你们的……”叔公见到现在的自己眼睛里冲满了异样的目光脸上挂满了疑惑。

“哦，彭书记介绍一下，杜小姐是咱们酒店接待处的处长，这次接待工作就是由她全程负责的。怎么彭书记认识杜处长？”

“我们何止认识？我——”

“你好，彭书记，没想到和您在这种场合下见面，今天我们只谈工作不谈个人感情！”叔公还想继续说些什么被我打断了。

“你好，杜处长，今天咱们就只谈工作，这次的接待任务很重要，希望贵酒店和贵部门能把这次工作做好！”看样子叔公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

“多谢书记的关心，我们酒店一定会给政府一份满意的答卷！”

政府车辆先行，酒店车在中，公安人员的车在最后，一个车队就这样从省政府出发驶向机场。下车后众人走专用通道进了机场，一切准备工作都已经到位，还有十分钟考察团乘坐的飞机就将抵达。

“小胡啊，准备工作都到位了吗？”

“彭书记您放心，肖局长新自带队保证万无一失。”

“嗯，肖局长来了吗？”

“来了，要不我请肖局长过来？”

“不，还是咱们过去吧，这里人多说话不方便。”

“也好！”

“冯董失陪一下，有点事情我要处理一下。”

“彭书记您请便，工作要紧。”

“好！”

“肖局长，安保工作做的如何啊？”

“彭书记您来了，安保人员已经全部到位，明岗暗哨全部有咱们的人，就连记者进场也得持咱们发放的证件才能入场，而且进场之前都要进行全方面安检，不但如此我还在记者里面安排了变衣和行侦人员，不会有问题的。”

“哦，想的够周到，要是我们的公安干警都能像肖局长这样，那咱们省的治安就会大为改观了。”

“老书记说的是啊，咱们省里有了肖局长这样的公安干警在一线，老书记可以放心不少啊？”

“胡秘书说的对，有天宇在我真的可以放心了！”

“老首长，胡秘书你们也把我说的太好，小心点我找不到北了！”

“那就不是你肖成、肖天宇了，啊——哈哈哈！”

“哈哈哈——”

“呦，今天你的跟班怎么没有和你在一起啊，这可不像是她的风格啊？”

“哦，老首长你说的是苏慧吧！”

“除了那个小鬼头还能有谁啊，她上一次给我的印象还是挺深的，是个好苗子，你可得好好培养啊？”

“是啊，苏慧这姑娘是够聪明机警的，专业知识又强，这不我把她安排到记者群里做‘卧底’去了。”

“哦，亏你也想的出来，有机会让她多历练历练也是好事，你这也算是知人善用啊！”

“老首长，刚才我好像在人群里看到苒苒了，怎么你把她也带来了！”

“是啊，她是来了，不过不是我带的，她是以维多利亚酒店接待处处长的身份来机场接见外宾的。”

“哦，是这样啊，看来这是有人有意安排的！”

“哦，你也这么看？”

“老首长也是这么想的？”

“是啊，我想是有人想利用我和苒苒这层特殊的关系来做文章，当然这都只是我的臆测，或者是我的这根神经太敏感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

“嗯，回头有时间我在和苒苒聊一聊，一会外宾到了就绝对不能出任何状况就算一只苍蝇也不能飞过去。”

“保证万无一失。”

“彭书记，您看飞机降落了！”

叔公、冯董我们一行人走进大厅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我们顺利的见到了乌克兰的考察团，带队的是梅德科亚普，是位出色的外交家，他能说一口地道纯正的汉语。

“您好，梅德科亚普先生，欢迎来到我省考察，我是省位书记彭泽如。”叔公用那浑厚的声音和书记的风范给梅德先生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您好，彭书记，我是这次考察团的领队梅德科亚普，很荣幸能受到你们这么隆重的接待。”

“梅德先生中国话说的真是地道！”

“彭书记，中国是一个有着上下六千年悠久历史的文明古国，我喜欢中国，也喜欢你们这里的风土人情。”

“很高兴，你能喜欢中国，也祝福你们这一次的中国之旅愉快，我相信这一次考察会让你更加的了解中国，我也相信通过这次的考察中乌的友好关系会更加友善。”

“是的，我们希望能通过这次的考察和贵国、贵省建立起更加友好、完善的合作关系。”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梅德先生我来给您介绍几位朋友，这位是维多利亚大酒店的执行总裁冯天林、冯董。”

“你好，梅德先生！”

“你好，冯董！”

“另外这两外一位是维多利亚酒店的主管贺兰女士、另一位是维多利亚酒店的接待处长、杜晓苒女士。”

“你好，贺主管，你的气质很高雅！”

“你好，梅德先生，谢谢您的赞美。”

“你好，杜处长，你长得很漂亮。”

“你好，梅德先生，谢谢您的赞誉。”

“梅德先生，这次贵考察的团下踏酒店就在索维尼亚大酒店。”

“梅德先生，我代表维多利亚的高层领导欢迎您下踏我们酒店，我们将为贵考察团提供最人性化、最完善的服务，到时候希望贵考察团多提宝贵意见。”

“谢谢，我相信这将是我们友好沟通交流的开始。我也给彭书记引荐几位……”

大家在机场逗留了很久，彼此介绍、彼此熟悉，相互表达友好、友善。看着叔公的样子，我觉得此刻的叔公的形象是那样的伟岸与高大，他的优雅、他的风范掩盖了在场所有的男士。

“梅德先生，您看日程是这样安排的：首先请贵考察团下踏到维多利亚酒店休息，稍后我们在十五层的新闻媒体大厅招开个记者见面会，你看意下如何？”

“彭书记考虑的很周到，我看就照您的意思办吧。”

“那梅德先生这边请。”

“请！”

一行离开了机场来到的酒店，大家非常庆幸，这其间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欢迎光临，维多利亚大酒店。”迎标小姐操着一口流利的乌克兰语欢迎远到而来的客人，一身玫瑰色高雅的礼服右肩上装饰的太阳花显得向太阳一样热情，绿叶的陪衬让人感觉清新，(奇*书*网^.^整*理*提*供)一切的融合是那样的巧夺天工，我把告诉的目标投像了思缘和金宵。

梅德和考察团一行人看到我们的迎宾人员，都显得非常的兴奋，他们的眼睛里洋溢着喜悦，和着大厅里乌克兰的民族音乐交融在一起，一种跨越国际的不需要语言的沟通在这里传达。

“彭书记，这是我去过的国家里最有心意的欢迎仪式，我只想用四个字来表达我现在的心情‘无与伦比’”

“谢谢你梅德先生，谢谢你对我们的认可，中国是一个礼仪之邦，我们外交政策的重要一条就是尊重，我们尊重贵国的语言和文化。”

“谢谢，谢谢，中国不愧是一个发展中的大国，这一次的考察一定会让我终生难忘。”

“我们在贵考察团和你的身上也看到了贵国的风采。请！”

“请！”

听着叔公与梅德先生的言论冯董和贺主管脸上流漏出了喜悦，向我投以了赞许的目标，叔公也像顽皮的孩子把手背过去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给了我。而这些我都只能默默的接受，投以温柔的一笑，我偷偷的环顾四周，不但斯琪和思缘她们都在场，就连马楠也出现了，角落里还有一个苏经理，斯琪看到了我，向我招了招手，示意让我过去，我微微的点了点了头，大家在电梯门口止步，我走到贺主管身边打了声招呼没有和大家一起上去。

我尽量不引起大家的注意退出了人群离开电梯口折回了大厅向斯琪走去，大厅里一个人站在水晶灯下在摆弄着手机很显眼，不是别人正是苏经理。

“辛苦了，苏经理！”

“恭喜了，杜处长，看来外宾和冯董对你的精心安排很满意啊！”

“这是大家的功劳，更是思缘她们的功劳，我只是说说而己！”

“杜处长可真是知人善用啊。”

“苏经理过奖了。”

“杜处长我有事要和你说！”斯琪走了上来，示意让我和她到一边谈。

“苏经理，那就不和你多聊，我还有事。”

“杜处长请便。”

“斯琪，找我这么急什么事啊？”

“是这样的，刚才你们和考察团走后，季雪在地上发现了一个小包，不知道是不是考察团里的人掉的。”

“那有没有拆开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没有，原封没动。”

“那就好，那东西在哪里！”

“你等会我拿给你看！”

“好！”

斯琪转身离开去取小包，我站在这里等待，苏经理在吊灯下踱步，手里拿着手机好像在看什么，就在这时，大厅中央的吊灯突然脱落，正砸向苏经理，苏经理却丝毫没有觉察，我见状不加思索本能的跑到苏经理身边一把将苏经理推了出去她应声摔倒在地，手机也飞了出去，虽然我自己也想尽量躲开，却没能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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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鲜血顺着手臂流了出来，自己努力将身子闪了出去，手臂却还是被划伤。

“哎呀！”一声我本能的捂着手臂，看着地面上粉碎的水晶灯，又看看摔在地上的苏经理，我走了过去。

“苏经理你没事吧？摔伤没有？”

苏经理迟愣了半天才缓过神来，我没事，你流血了，伤到哪里了，让我看看！”

“没事的苏经理，只是擦伤了一下。”

众人见状也都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有问我的有关心苏经理的。

“我没事，大家不用担心，苏经理刚才事出突然我推的力气过大，不知道摔伤了没有。”

“我没事，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没那么严重，去医务室看看就好了。”

思缘扶着我就往医务室走，迎面正碰到取包回来的斯琪，看到现场这样就是一顿的连珠炮。

“这是怎么回事，我去取个小包这里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苒苒你手臂在流血，别站在这里了赶快去医院啊！”

“没事——“

“斯琪姐，刚才不知怎的中央大厅的水晶吊灯突然脱落，苒姐为了救苏经理被水晶给划伤了。”

“怎么会这样，苏经理，在这之前不是刚检修过吗？怎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这个——我怎么清楚，我确实是找来了工人进行检修，可能是他们工作不到位造成的过失吧。”

“那这过失也太严重了，真要是出了事砸到了外宾谁来负谁能负的起这个责任？”

“好了，斯琪，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现在我们得先把现场打扫清理一下，这事坚决不能让外宾知道，一定要严密封锁消息，知道吗？”

“你现在还管的了这些，这里的经理是做什么的？你先去医院去看看你的手臂在说，你啊干嘛这么拼命，人家的命是命，你的命就不是命啊，我看以后你改句叫拼命三郎吧，那有你这么拼命工作的。”斯琪直接把矛头对准了苏经理，苏经理心知度明却只能暗气暗憋。

“是啊，杜处长，我看还是去医院吧！”

“真的不用了苏经理，去医务室就好了。”

“也好，那就先到医务室看看，不行一定要马上去医院一切费用由我来出。”

“我真的不要紧吗？苏经理现场就辛苦你了”

“放心吧，善后工作就交给我了。”

斯琪、思缘、金宵陪着我去了医务室，其她人忙着收拾现场。大家各自忙碌着却忽视了一个人，马楠捡起苏经理摔出去的电话，看了看然后又在键盘上按了几下，屏幕上显示信息成功发送，她又按了几下键子将发送记录删除，脸上露出一丝轻蔑而又诡异的微笑，似乎在嘲笑手机的主人，拿着手机走到苏经理近前：

“苏经理，您的电话，不知道苏经理的电话是什么牌子，受到这么大的撞击居然还完好无损，屏幕还是亮着，就连信息都还在，改天我也买一个同样款式的。”

“是吗，马领班要是喜欢的话我打个电话让她们给你送来一部，就当是我送给马领班的。”

“哟，无功不受碌，苏经理晚上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在餐厅等你，请你吃个便饭不知道苏经理能不能赏光。”

“当然，我一定准时赴约！”

“那好，八点一刻餐厅见，还有苏经理收好你的手机，在好的手机也是经不起多次摔打的，也不是每一次都能被人捡到的。”说着马楠把手机递给了苏经理。

“谢谢你了马领班，我还有事，先回办公室了。”

“苏经理，请便！”

苏经理带着一脸的怒容回到了办公室，一个人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思考着事情。

医务室里医生忙碌着为自己检查和包扎伤口。

“张医师，杜处长的伤口怎么样，能处理的了吗，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放心吧莫助理，杜处长只是皮肤表面被水晶灯划伤，现在伤口我已经消了毒而且也抹了药膏不会有事的。”

“哦，那就好！”

“谢谢你了，张医师。”

“别客气。”

“斯琪，小包你拿来吗？”

“哦，拿来了，你看都被刚才那事闹的差点就忘了正事。”

“嗯，这样吧，我和贺主管联系一下，看看她怎么说。”

“也好。”

“还有大厅的吊灯已经脱落，你马上安排有关人员以最快的速度在购制一个，晚一些有个会议，我们得赶在那之前把水晶灯安装上。”

“好，那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这就去办。”

“行，去吧。”

“思缘、金宵，你们照顾一下苒苒，我就先走了！”

“放心吧斯琪姐有我呢。”

斯琪匆忙离开了医务室。

“张医师，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了，不过记得每天过来换药！”

“好。”

“苒苒姐，今天晚上多亏有你了，不然恐怕去医务室的是苏经理，她平时竟找我们麻烦你还帮着她。”

“我看要不是苒苒姐，那老巫婆不是进医院恐怕得直接进殡仪馆。”

“你们两个话说的可够狠的，虽然苏经理这个人是不讨人喜欢，可是她也没坏到哪里去啊，虽然她不太喜欢我，可是我总不能就因为她不喜欢我而看着她受伤甚至送掉性命，那样良心何安啊。”

“你这个人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平时一付凶巴巴的样子，实际上心眼比谁都好！”

“行了，就你们知道，其实做人呢得求个心安理得，得饶人处且饶人，心胸无限宽事业大无边。”

“苒苒姐是不是我年纪太小了，我怎么感觉你的口气跟长辈似的。”

“好啊，你是拐着弯说我老是不是？”

“不是，不是，只是觉得你说的话很有道理也很有深度你是在哪里学来的。”

“这些都是平时叔公教给我的，在离开家里之前我没有觉得他说的话有什么道理，甚至觉得这样的理念有些迂腐，可是当我走上了工作岗位，站在了一定高度的时候我才觉得，叔公说的都是一些金石良言，是会受用一生的。”

“那你叔公一定很疼你。”

“是啊，他很疼我，他是全天下最疼我、懂我的人！”

“哦，那你们之间的感情一定很好吧。”

“是，我有什么心理会都会和她谈的。”

“太幸福了，你有这样一个叔公，我要是能有一个这样的叔公就好了，你不知道我老爸平时虽然很宠我、爱我，可是他从来都不和我沟通也不知道我真的想要什么，我做什么他也从来不管，唯一管我一次就是要让我成为商品，让我和什么富商的儿子联姻，所以我就跑了来了。

金宵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背后传来一个非常的声音。

“金宵！”

“谁呀。”金宵本能的应了一声转身望去，我和思缘也跟着转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金宵，真的是你，你怎么一声不响的就从家里溜了出来，害得我满世界的找你。”

“老爸，你怎么会在这？”

“还不是为了找你。”

“你也知道我是溜出来的，能有什么事情，你还知道关心我啊？”

“爸爸当然关心你，哪个当爸爸的不关心自己的儿女啊？”

“就知道说空话，怎么没见你有实际行动啊？”

“我怎么没有实际行动，为了你能和柳总裁的儿子能结婚，我的高血压都快犯了。”

“呵，那也算关心我，你问过我，我喜不喜欢那个姓枊的吗？我们隔山隔水隔大陆的，你就不怕我嫁过去被人欺负啊，你这哪里是心疼我吗？分明把我当成商品，我和他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

“感情是可以慢慢陪养的吗？我和你妈当初结婚的时候也没有感情啊，现在生活在一起也不是很好吗？”

“拜托，你们那是什么年代，你要再往前数个三五十载还是父母包办婚姻呢，那是封建社会，现在是社会主义社会，我们要和这种不成功、没有人身自由、没有人权的时代说，不——”

“你这丫头气死我了，不行了我高血压犯了，小李快扶着我点。”

“好了，金宵你看把你爸爸给气的，有事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这里是公共场所你就不怕大家笑话。”

“你少信他的，他就会用这招骗我，这次不灵了，我才不要理她。”

“我的宝贝，你看爸爸像是装的吗？这位小姐说的对，咱们父女俩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才不要，我不要听，除非你答案我让苒苒姐姐陪着我。”

“我？我一个外人不便参与你们家里的事情吧。”

“没事，反正我的事情你都知道啊，还怕什么？”

“是啊，苒苒姐，你就帮金宵一次吧。”

“思缘，你是站在哪一边的，我可告诉你你老爸也在找你呢，我就知道你们两个一起玩失踪就会在一起。”

“嘿嘿，金伯伯，我是向理不向情。”

“哼，回头在找你算帐。”

“这位小姐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你好金先生，我是金宵的朋友我叫杜晓苒。”

“你好，杜小姐，刚才你的那番话太有道理了，你帮我好好开导开导金宵，事后我一定有重谢，小李——”

金勃起旁边站着一个年轻人，看样子是金勃起的个人助理，他听到金勃起的话会意的从包里拿出一叠钞票递到金勃起手上，金勃起满脸堆笑的把钱递给了我。

“杜小姐，初次见面一点小意思，谢谢你这段时间对金宵的照顾。”

“金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想你是误会了。”

“Dad，你是做什么，你怎么对谁都是这一套啊，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爱钱啊，你怎么这么俗啊。”

“你懂什么，杜小姐，金宵不懂事，你别听她的，这只是我一点小意思。”

“金先生，我看你真的是误会了，虽然我和金宵相处的时候不长，可我们却是好朋友，她的’遭遇’我也知道一些，如果金先生平时就是以这种方法和别人沟通我无权过问，但是如果你执意和我也用这种方式沟通恐怕我就真的无能为力了，我现在有些能体会金宵的感受了。”

“哈——哈——哈哈哈，让金小姐见笑了，只要金小姐肯帮这个忙什么我都依你，我金勃起是个商人也是个粗人，不当之处还请金小姐包涵一二才是啊。”

“要是你这样说，我想咱们还可以沟通，这样吧大家都别站在这里了，去我的办公室谈吧。”

“那一切就有劳杜小姐了。”

“爸，你血压现在怎么样啊？”

“有我女儿陪着就是高血压也能降到低血压。”

“苒苒姐你看吗，我就说她没事，不理你了。”

“好了，金宵别任性了，有这样一个好父亲疼你爱你知足吧，我还真是羡慕你呢！”

“金宵，看看杜小姐说的话多有道理啊，你和杜小姐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就没有学到人家身上的一点优点？”

“好了，我扶着你，总可以了吧。”

金宵虽然口里声声称讨厌他这个父亲可是行动却已经表明他们父女的关系还是不错的，看着他们父女两个又想想我和爸爸的关系不仅有些黯然神伤，我多么希望有这样的机会可以扶着爸爸，或者挽着爸爸的臂膀，那将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二位请坐。”

“谢谢你杜小姐，杜小姐在贵酒店是负责什么的？”

“哦，我是接待处的处长，不过是个临时的。”

“哦，怎么会是临时的呢？”

“情况是这样今天有个外宾考察团到我们省里来考察，下踏的宾馆就定在我们这里，所以我就被临时任命为接待处的处长。”

“那足见杜小苒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否则贵酒店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你来作了。”

“金先生过奖了，倒是金宵在这次的接待工作中出力不少？”

“是吗，她就像是一个小女生，能有什么作为。”

“金先生，看来你和你的女儿还真的是缺少沟通，金宵是很有才能的，你看到了吧我们身上的着装就是通过她的设计改造的，而且受到了考察团的一致好评。”

“哦，她还有这种才能？。”

“我看苒苒姐说的对，你就是不懂得和我沟通，你忘了我在学校里学的是什么专业啊，个人形象设计唉，这点事情怎么能难得倒我！”

“好好好，都是老爸的错，你就别在生老爸的气了，你看你气也气了，出走也出走了，老爸也认错了你就和老爸回去吧。”

“哪里有那么便宜的事啊，我才不和你回去，更不要嫁到台湾去，除非你答案我退了那门亲事，否则我就一辈子也不回去，就算我在外边冻死、饿死、累死、也不回去，不回去不回去就是不回去，看你们心疼不心疼。”

“金宵，你怎么这么任性啊，都是我平时把你宠坏了。”

“金先生，我本是一个局外人，不该参与你们父女之间的家务事，我看你们先聊着我还是先回避一下。”

“那就不好意思了杜小姐。”

“别这么说，金宵是我的好朋友，恐怕我只能帮上这些忙，至于其它的就得靠金先生自己了。”

“苒苒姐我陪你出去。”思缘跟着我后面知趣的往外走。

“宝贝，金宵，不要生爸爸的气了吗？给爸爸笑一个。”

“偏不？”

“好了，你说究竟怎么样才肯和爸爸回家吗？”

“爸，其实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有自己的思想也有属于自己的交际圈，当然也有自己喜欢的人，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意见。”

“那你说说我怎么个尊重你啊？”

“老爸，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爸爸让你嫁到台湾也是为了你好，你当富家少奶奶穿金带银有什么不好。”

“老爸我知道你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可是现在我并不缺少这些，你为什么非要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逼着我做出我不愿意做的选择，老爸说句心里话，如果你一在坚持或者你说为了你的事业让我嫁过去，最后我会嫁，因为毕竟你是我的父亲，不过即使我嫁过去我也不会快乐，甚至我们都不知道它年什么时候我们父女能在见，因为你在见到的会是我的一具尸体，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我说的出就做的到。”

“金宵啊，没想到才一个多月的时间没见你居然改变了这么多，我真的不相信这番话会是从你的嘴里说出来。”

“爸不是我长大了是你老了，跟不上这个飞速发展的时代了，虽然只是短暂的一个多月，学到的东西却让我受用一生，花着自己辛苦挣来的钱我才更加懂得了什么是人生，我告诉自己我应该努力工作让自己的人生没有遗憾。”

“看来真的是爸爸错了，爸爸不在强迫你嫁人了，还有什么比女儿开心重要呢，现在你总可以和老爸回家了吧。”

“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难道爸爸做的这些还不够吗？”

“当然不是，刚才苒苒姐姐也说了我们这次接待的是外宾不同于平常的接待，我想等这次接待任务圆满结束后我在回去。”

“那还得多长时间。”

“据我所知，至少一周吧！”

“怎么，你觉得完成这次接待这么重要。”

“当然，毕竟这是领导对于我们这个以苒苒姐为首的年轻团队的信任，况且你女儿我还有官职在身，一走了之不太向我的性格，何况工作要有始有终，既然有了好的开始，就应该有个好的结尾。”

“那好吧，如果有什么需要爸爸帮忙的尽管说。”

“谢谢你老爸，你是全世界最伟大的父亲。”

“豁，这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吧，可是有180度的大转变啊。”

“那是因为爸爸改变了，所以我就跟着改变了。”

“哈哈哈——”

“哈哈哈——”

屋子里传出金宵父女二人爽朗的笑声。

“思缘听到了吗？”

“嗯，听到了！”

“看来他们父女两个和好了。”

“是啊，其实金伯伯还是挺疼爱她的这个女儿的，平时什么都依着金宵，只是这一次的行动有些过激，所以金宵才一赌气从家里跑出来，看来这一招还是挺有收获的。”

“也许父女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做儿女的一时间想不通而己。”

“对啊我相信目的都是好的，只是我们做儿女的一时不能接受罢了。”

“就像金宵和他父亲一样，一笑什么都解决了。”

我和思缘在走廊里谈论着金宵和她父亲，这不禁在想我和父亲的事情，是不是他也只是爱的表达方式出了问题，他——还是爱我的。

“苒苒姐，我爸请你进来。”办公室的门开了，金宵满脸的笑容走了出来。

“和你父亲和解了？”

“是啊，这还多亏了你呢，我爸要当面谢谢你！”

“谢我什么，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啊！”

“进来吧，进来再说，走吧思缘。”

“杜处长，谢谢你，谢谢你还给了我这么一个通情达理的女儿。”

“这话是怎么说的，我哪里有那样的本事，本来金宵就是一个很独立很懂事的女孩。”

“我都听金宵说了，她正是在你和这些朋友的影响下才改变的这么多，我这一时间都不敢相信站在我眼前的就是那个昔日调皮任性的金宵了。”

“爸——”

“好好好，爸爸不说了。”

“哪里的话金先生，这都是金宵自己愿意改变，否则谁都不能替她改变，不管怎么说我得恭喜你们父女感情从归于好，我们这些做朋友的也替她高兴。”

“杜小姐不愧是接待处的处长，真会说话，要是可以的话我希望杜处长能到我们公司来工作，条件随你提。”

“爸，你又来了。”

“哎，女儿，爸这次可是认真的，像杜处长这样优秀的人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金先生，谢谢你的抬爱，我在这里工作的很好，暂时没有换工作的想法！。”

“不急，杜处长什么时候想换个工作，什么时候来找我，我公司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着。”

“谢谢，谢谢金先生的美意，你的这番话我会认真考虑的。”

“那就好，既然女儿答应了我回去，我就不打扰你们工作了，再见杜处长！”

“金先生何不多留一会儿，让金宵陪你吃顿饭在回去。”

“不了，我也还有事，公司也有些事等着我回去处理，要不是为了金宵我想这会还出不来呢。”

“既然是这样我就不留金先生了。”

“好说，改天我请杜处长吃饭，到时候杜处长一定要赏脸啊。”

“一定一定，金先生邀请我一定准时赴约。”

“那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那好，金宵，爸爸一个礼拜之后在来看你。”

“好的爸爸，回去替我问侯妈妈，替我说一声对不起，等我这边接待工作一完事，我就提交辞职报告。”

“好，那我就回去了。”

“金先生，我送送你。”

“杜处长就不用客气了，留步吧。”金勃起起身向门口走去，迎面正何匆忙间开门的斯琪四目相视。”

“苒——杜处长，你这里有客人，那我呆会再进来。”

“杜处长，有事你忙我就不打扰了。”

“那金先生我就不送了，金宵带我送送你爸爸。”

“行，苒苒姐有事你们谈吧。”

金宵和金勃起走出了办公室向电梯口走去。

“苒苒，刚才那个人是谁啊，怎么你说金宵她爸爸，难道是金宵的爸爸逼婚逼到这里了。”

“没错，他就是金宵的爸爸，大名鼎鼎的地产大亨金勃起，不过不是逼婚而是一个慈祥的父亲接女儿回家，他们父女已经和解了！”

“这是好事啊，怪不得看金宵满脸春光呢。”

“斯琪什么事啊你这么慌张。”

“嗨，还能什么事，你不是安排我去找有关部门尽快把那个吊灯换了吗？采购的人回来了说是现在没有那么大的吊灯，最大的也比咱们酒店的小的多，安装上根本一点都不合适，所以我才找我商量对策，你看该怎么办？”

“怎么这么不巧，这还真是个问题，一会外宾下楼看见了就不妙了，怎么办呢？”

金宵推开门送别她爸爸回来，眼睛有些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

“怎么了小情圣，你的眼睛怎么红了？”

“没有啊，人家只是送别父亲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百感交集，所以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傻瓜，又不是不见面了。”

“我没事，只是一时间很有感触而己，刚才我们听你们说有问题，什么问题啊？”

“采购人员回来说没有咱们酒店那么大的水晶灯，现有的水晶灯都太小了不合适。”

“哦，是这样啊，让我想想啊，只是小点，那我们就想办法让她大一些就好了。”

“小情圣我看你是哭糊涂了吧，那水晶灯大小都是固定的，难不成我们还去现加工啊？”

“水晶灯虽然不能加大，可是我们可以通过一些装饰让它变大啊？”

“小情圣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办法。”

“是啊，苒苒姐，你忘了我小情圣学的是什么专业了吗？设计可是我的强项。人啊物的都差不多很相似的，我已经想好怎么做了。”

“哦，把你的想法说来听听，我们也帮你分析分析。”

“我的想法很简单，首先我们要在现有的水晶灯里选一个最大的水晶灯安放在大厅里，然后根据实际情况在水晶灯的外围用软装饰——纱幔将水晶灯包围起来——你们等等我去找纸笔给你们画一下，这样看起来更直观。”小情圣在办公桌上找来了纸笔，开始一边说一边画大家都围在办公桌前。

“你们看，这就好比是水晶吊灯，由于灯小所以周围就会显得特别的空，和整个大厅也会显得比例失调，我们就要通过一些软装饰进行补救增大她的面积，我打算用淡紫色的纱幔来将水晶灯围拢起来，纱幔要分三到五层，最里面的一层直接落到地面，然后在地面架起一个造型，上面可以摆放雕塑或者其它工艺品，也可以摆放修饰后的太阳花。接着我们在相距中心一米左右的地方在做一层，不过这一层不落地，要悬落于半空，用同样的方法再做二到三个，他们彼此之间的间距根据现场的间距调整，但是他们之间的层次关系是递减的，也就是说一个比一个短一些，为了有更好的视觉效果我们可以在二层纱幔的间距里追加轨道射灯同时也可以适当的追加一些明装筒灯，这样既有弧光效果有光影的层次，同时也能起到间接的灯光照明，这样做既弥补了水晶灯过小又增添了几分气氛，可以说是一举两得。你们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

“我觉得这个方案不错，而且应该有很强的可操作性，最主要的是它应该不会花费太多的时间。”

“我赞同苒苒的意见，可是我还是想知道这么大的工作量需要多长时间。”

“我想最快也得三个小时吧，因为除了原材料采集这此我们都得加工一下。”

“三个小时，恐怕时间来不及，外宾去餐厅这是一个必然的通道，怎么办呢？”

“是啊，这个方案虽好可是太花费时间，不然我看我们还是换个方案吧。”

“不行，时间已经不允许我们在多做考虑了，我看这样吧，金宵、思缘你们俩个现在就去准备这个方案，时间不是问题，但是一定要保证方案的完整性和可操作性，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

“斯琪，你现在就告诉采购人员去采购他们看到的最大的水晶吊灯，然后送过来，同时让有关部门在找一些技术工人配合金宵和思缘完成这项工作。”

“没有问题。可是我们这么做时间来不及啊。”

“这个不是问题，咱们酒店还有一个侧入口吗？我们可以把那里装饰一下，散一些太阳花的花瓣做为点缀，然后我们称之它为‘太阳古道’说这是专门为外宾开设的贵宾通道。”

“嗯，这个想法不错，既避开了外宾经过大堂，又能让他们感觉我们服务周到、尊重，太阳花瓣做装饰也能让他们感到一种亲切感。”

“既然大家都同意，我们就分头行动。”

我没有想到第一天的接待工作就出现了这么多的状况和问题，这些都是我所始料未及的，一时间还真有些不知所措，若不是身边有斯琪、金宵、思缘她们协助我，我相信自己一定会苦恼至极，经过三个小时的奋战一切工作都如期的结束了，外宾也走过了那条专门为他们打造的‘太阳古道’他们拍手称奇，他们喜欢‘太阳古道’这个名字。大家都在忙碌着可是有两个人比我们更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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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马领班来的这么早。”餐厅里马楠坐在靠近窗户的一个角落，而说话的正是刚刚到来的苏经理。

“苏经理也很准时啊。”

“受人之约，当然要准时。”

“我还真得感谢苏经理能赏我这个颜面，不知道苏经理喝点什么？”

“一杯橙汁吧。”

“小姐，两杯橙汁，谢谢！”

“马领班约我到这里来不是为了要请我喝杯橙汁这么简单吧？”

“那苏经理，认为该多复杂？”

“这——马小姐，你是一个聪明人，这里没有外人只有我们俩个，不妨把你的想法说出来。”

“我能有什么想法，倒是苏经理挺有想法的，这水晶灯脱落真的是个意外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我在帮你拣手机的时候，你手机的防振效果太好，居然没有摔坏，我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你看到了什么？”

“苏经理又何必这么紧张呢，不过是一条信息而己。”

“我有什么好紧张的，一条信息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是啊，只是这条信息里面有一些字眼挺让人好奇的，什么螺栓松了紧了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经理是个聪明人，我只想请苏经理指点迷津。”

“二位的橙汁，请慢用。”

“好的，谢谢！”

“指点迷津？”

“没错，指点迷津，大堂一直缺少个副经理，我想请苏经理给我指点一下怎么才能当上这个副经理。”

“马楠你的胃口还真不小啊！”

“最近我胃口一直不太好。”

“要是我不指点呢？”

“苏经理，这话可不能说的太快，就像我我这个人平时不怎么说话，可是万一哪一天我的话匣子被打开了，一不小说溜了嘴说了些不该说的，给人看了不该看的，就算是我想收回，可是说出去的话又怎么收的回来呢？”

“你这是在要挟我？”

“怎么会呢，我只不是怕自己说实话而己。”

“那你就实话实说好了，看看就凭几条信息你能兴得起什么风浪，我倒要看看有谁会相信你一个小领班所说的几句疯话。”

“苏经理啊，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没有听说过吗谎话说过一百遍也会成为真理。”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说过了，只是想请苏经理指点一下迷津怎么当上大堂的副经理。”

“这个我办不到。”

“苏经理，这全酒店都知道你是酒店里资力最深的元老功臣，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副经理，就是一个处长只要您肯指点也能办得到吧。”

“好，马楠我可以给你指点迷津，可是你必须做出点成绩来，我也好指点，不然我凭什么？”

“当然没有问题，只要苏经理肯指点我一定会拿出成绩来证明我的能力。”

“我就指点你一次，不过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慢走啊，苏经理，不送了！”

苏经理起身愤然离去，她知道马楠觉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多媒体会议大厅里灯火辉煌人声嘈杂，这里正在进行媒体见面会。

“新闻媒体界的朋友们，大家好，首先感谢你们对于这次见面会的关注与大力的支持。今天我们和乌克兰的考察团在这里举行新闻发布会，希望通过中乌双方的努力共同推进我省的发展。借着招商引资的热潮我们有理由相信我们将联合乌方打造一艘跨国的经济航母。”

“我们有请乌克兰代表团的领队梅德先生讲话。”

梅德先生操着一口地道纯正的乌克兰语开始讲话，这可是忙坏了旁边的翻译。

“亲爱的记者朋友们，大家晚上好。很高兴我能带领乌克兰考察团访问贵国，访问贵省，乌克兰是一个热爱和平的平族，我们喜欢同中国打交道，中国人非常友好、也非常热情，这一切我们都已经亲身感受。我要感谢省政府，感谢彭书记和索维尼亚大酒店的总裁和所有员工，你们接待工作简直做的太棒了，非常非常的人性化、让我们有一种仿佛回到家中的感觉，每一个细节做的都很到位，这让我们看到了央央大国是一个礼仪之邦，我想真诚的说这次接待无与伦比，我坚信通过双方的努力合作，我们将会在这里找到可以投资的好项目，乌方愿与中方一起发展，我们愿意为推动贵省的经济发展尽一份力量，我祝福在场所有的人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梅德先生发完言台下响起振振掌声。掌声持续二分钟记者朋友开始发问。

“彭书记你好，我是晨报的记者，我想问一下，做为省政府我们将出台什么样的政策来吸引乌方投资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是个实质性的问题，省政府对于这次乌方来我省考察很重视，为了表示省府的诚意，我们将出台一些优惠政策，比如说减免企业税收的10%等等一系列的措施，在这里由于时光关系就不多了。”

“梅德先生你好，我是日报的记者，我想请问一下，乌方对于这次的考察有什么想法或者说有什么具体的目标吗？”

“首先感谢记者朋友的提问，乌方这次带来了先进的经商理念，我们会考虑一切具有经济利益的项目，只要能推动双方经济的发展我们都会考虑。”

媒体见面会的气氛很热烈，足足持续了90分钟才圆满的结束，叔公和乌方代表团一起来到宴会厅用餐感受不一样的饮食文化。

餐厅的灯光明快，室内流淌着乌克兰民族音乐与中国的民族音乐，彼此交融在一起畅想民族的和谐，众人来到宴会厅，看着摆放整齐又别致的食物都不禁感觉惊奇，每个人都怀着好奇的心坐下，似乎在等待着能有人道出其中的奥妙。

胡秘书来到叔公身边耳语了几句而后离开。叔公频频点头脸上流露出一份笑容。

“梅德先生，这是我们经心为贵考察团准备的晚宴，希望贵考察团能够喜欢。”

“嗯，我很喜欢，我相信他们也都很喜欢，它的样子太别致了，很像中国的太极图。”

“哈哈，梅德先生说的没错，这就是我们中国的太极图，看来梅德先生真的很了解我们中国的文化，你知道吗，刚才我们走过的长道有个名字叫‘太阳古道’而这一桌丰富的酒宴依然有一个名字叫‘太极中乌宴’。”

“‘太阳古道’，‘太极中乌宴’每个名字都很有意义，这个想法太有创意了，名字也很诗意，贵国真有能人，我服了。”

“哈哈哈，这其中的奥妙还不禁如此，它还蕴藏着两国的饮食文化呢，不信你听。”

“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很高兴我能为大家解释这一次晚宴的饮食文化。首先祝愿在坐的每一位食客用餐愉快。”

“今天这桌酒宴我们称之为‘太极中乌宴’，太极指的是形，大家可以看到每个餐桌上面的餐具和食品的摆放成太极形状，白代表着中国，而黑则代表着乌克兰取其乌字而延伸为黑色，白色区域都是中国的传统菜肴，涵盖了煎、炒、烹、炸、煮、蒸、炖、涮，而黑色区域则是乌克兰的传统美食。而阴阳鱼的的双目却是相互交叉的，乌方盛放的是中国的国菜，而中方盛放的却是乌克兰的国菜。这寓意着中乌双方相互团结、彼此支持，在双方的饮食文化的碰撞下，我相信今晚将开始中乌双方友好合作的新的华美篇章！”

话音刚落宴会厅里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彭书记，这个晚宴太有意义了，不知道我能不能亲自见见这个组织策划者，的我要亲自的感谢他。”

“梅德先生，他啊远在天边却近在眼前，就是刚才为我们解释这次晚宴饮食文化的杜处长！”叔公的脸上洋溢着骄傲而幸福的表情。

“嗯，杜处长不但年轻人长的漂亮，而且还很有知识、很有创意，她太棒了，而且还说了一口地道的乌克兰语，这样的女人真的是不多见，我太喜欢她了？”

“哈哈哈，你去那边把杜处长请过来，就说梅德先生想见她。”

“好的，彭书记。”

“苒苒，今天我可是真的大开眼界了，看来杜长的才华还不仅如此啊。”

“贺姐笑话我，我之所以敢这么做还都是因为有了冯董和你的支持啊。”

“看来，冯董和我都没有看错人，你在一天里却给我们大家接二连三的惊喜啊。”

“贺姐就别在夸我了，这后面的工作还得请你多指点呢。”

“我看这日后谁指点还不一定呢。”

“杜处长，彭书记让你过去一下，说是梅德先生想见你。”

“哦，现在吗？”

“现在！”

“杜处长那你就过去吧！”

“贺主管不和我一起过去吗？”

“不了，梅德先生点名邀请的是你不是我。”

“那我过去看看。”

“好。”

随着胡秘书我来到了彭书记和梅德先生的桌子前面。

“彭书记，你叫我。”

“哟，杜处长来了，不是我叫你，是梅德先生想见见你这位富有创意思维的中国奇女子，梅德先生对你可是赞不决口啊。”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梅德先生。”

“杜处长太谦虚了，从太阳古道到太极中乌宴无不显示你的聪明和智慧，我敬你一杯，希望有机会能和你一起讨论有关酒店的事情。”

“梅德先生，这讨论我是愿意的，至于这杯酒我看还是免了吧，我不会喝酒。”

“没关系，只是小喝一口。”

“这……”我看了看身边的叔公，因为我曾答应叔公不在喝酒，即使在这种场合下我也不想破坏这个规定。

“杜处长，既然梅德先生这么有诚意我看喝一口也无妨吗。”

“那好吧，既然彭书记这么说，梅德先生又这么热情，我就勉为其难喝一口，若是换了旁人我是坚持不喝的希望各位领导和考察团的朋友们用餐愉快。”

“杜处长，我先干为敬，请。”

“请。”

“那几位领导慢用，我就不多打扰了。”

“杜处长，记得我们的约定，有时间我们讨论有关酒店的管理事情。”

“梅德先生，只要你有时间我随时愿意恭候。”

“来，梅德先生，各位考察团的朋友们，大家都吃，尝一尝我们中国的特色菜肴，我们也尝一尝你们的民族风味。”

这顿晚宴比我的期望值高出许多，大家吃的热情很高，看着叔公的身影，想着他欣喜满意的微笑，这比其它任何的评价对于我来说都更显得重要。

我从来没有想过，生活会这样的眷顾我，更没有想到自己的想法能得到大家的认可，我希望能有人和我分享这份成功所带来的喜悦。

“杜处长，外面有位先生找你。”

“找我，你没说我现在很忙，脱不开身吗？”

“我说了，可是她说她是你男朋友。”

“男朋友，斯琪你帮我这看一下，有什么情况随时和我联系。”

“你去吧这会情郎可是不能耽误的。”

“少贫了你。”

从宴会厅里出来，看到大厅里一个熟悉的背景站在那里。

“裕诚你怎么来了？”

“晓苒，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啊！”

“对不起啊，我这里实在是太忙，所以——”

“好了，我都听说了，我又没有怪你。”

“你找我有事吗？”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我只想你，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接，我害怕你出什么事，所以我就来酒店看你了，可是他们却告诉我你没时间，所以我只好在这里等了。”

“是吗？你有给我打电话吗？”

“你看看你的电话，有多少个未接电话。”

“天啊，六个，对不起、对不起裕诚，我真是该死一定刚才是我在宴会厅太吵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听见你的电话，不然就算是谁的电话都不接也会接你的。”

“晓苒，你瘦了，最近的工作压力很大吧？”

“是啊，这不今天突然造访一个乌克兰的考察团，公司临时委任我当接待处的处长，我是绞尽脑汁的想方案力求做到最好，让外宾满意、让老总满意。”

“恭喜你，你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散发出属于自己的光彩的。”

“这我该谢谢你，要是没有你的肯定、鼓励我想我是不会取得今天的成功的，你知道我先前的几个策划得到了外宾的一致好评，也得到了叔公的认可，我真的是太高兴了，我想找一个人分享我的喜悦，你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是不是为我高兴啊！”

“当然，我为你感到骄傲，你比我上次见到你显得更加沉稳了。”

“是吗，这也许就是女人的蜕变吧，我正在试着从一个大女孩转变成一个知性女人。”

“知性女人——你现在已经很知性了！”

“行了你别逗我开心了。”

“你——不问问我好不好吗？”

“你当然好了，你有什么不好的，你是那么的有能力，什么事情都难不到你，怎么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正像你所说的，你的男朋友是谁啊，怎么会有事情难得倒我。”

“是啊，我有你这么一个深深地爱着我的人我是多么的幸福。”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发现大厅里的水晶灯换了，而且增添了软装饰这也是你的方案吗？”

“是啊，不过设计的人不是我，是我的一个好姐妹金宵做的，你感觉怎么样？”

“嗯，我感觉挺有味道的，很柔美又不乏一种律动的感觉，别有一番风味。”

“真的，连你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你知道吗？这个设计是一个意外，大厅正中的水晶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脱落，摔个粉碎，差一点砸伤苏经理还好被我看见了，把她推到一边才没有让她受伤。”

“怎么会这样，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调查事故原因。”

“我——没什么事，事故的原因是工人检修不到位吧。”

“晓苒，不要隐瞒我什么，那样我会更担心的。”

“好吧我说实话，别用这种凛冽的眼神看着我，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手臂被划了一下。”

“在哪里，我看看伤的严重吗？”

“没事，就是划了两条。”

“还说不严重，都肿了，不行我得带你到医院去看看。”裕诚牵着我的手就往外走。

“不行啊，裕诚我现在根本走不开，再说我的手臂已经在医务室处理过了，张医师已经给我看过了说只是划伤了表皮，而且他已经给我上了药，真的没事的。”

“保证没有骗我。”

“我保证没有骗你。”

“你啊，是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人做事怎么还这么莽撞，苏经理是没有伤到要是伤到你怎么办？我怎么办？知道吗刚才你说伤到了自己我有多么的紧张，答应我即使为了我下一次遇到类似的情况也不要这么冲动好吗？”

“好好好，我答应你，以后遇到事情我会注意的，能不莽撞就不莽撞。”

“能不莽撞就不莽撞这是什么话。”

“很简单啊就是当事情发生的时候要是有足够的时间允许我考虑我就不会莽撞，可是像今天这种突发事件，哪里有时间去考虑啊，所以就莽撞了。”

“你这么说让我怎么放心，苒苒英雄不是好当的。”

“那我们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不是说见死不救，可是我们也得保证自己的安全，否则你救了她赔上了自己这样有意义吗？”

“裕诚，这不像该是你说的话，你怎么变得这么自私了，要是人人都这样想，还会有见义勇为的事情发生吗？”

“是，我是自私，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人有些时候就是自私的，这是现实，现在的活雷锋已经不多了。”

“对不起啊，裕诚是我一时口元遮拦，我不是存心要这么说的！”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可是生活有些时候真的很矛盾的，亲情、爱情会成为人与人之间的牵绊。”

“我知道，我保证下一次一定会注意的，为了你我也会保持健健康康的。”

“也是为了所有关心你的人，今晚我来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事啊？”

“我已经和我医院的那个朋友联系过了，他说这两天就可以安排时间给阿姨检查眼睛，到时候你告诉阿洁一声，让她准备一下。”

“真的，那太好了，阿洁要是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兴奋的一夜都睡不着觉的，你放心吧，一会我就给她打电话。”

“不耽误你工作了，我就先回去了。”

“也好，我今天实在没有时间陪你，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

“我知道了，你也是一样，拜拜。”

“那我就不送你了，记得开车小心点，到家给我打个电话。”

“好，我会的。”话音刚落裕诚在我额头送上了轻轻的一吻。

“拜拜！”

看着裕诚远去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逐渐的在我的视线中淡去，我总觉得他今天怪怪的，似乎有什么要和我说却又没有开口。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宴会结束了，人们逐渐散去，我也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办公室。

“苒苒，还不休息啊。”

“我在等会，你先去休息吗，我看看各个部门提交上来的预案。”

“感觉怎么样？”

看着这些预案我摇了摇头说“这哪里是什么预案，这都是在应付吗？就有那么一两个部门做的还可以。”

“这帮老家伙，非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可。”

“行了，你就别在那里运气了、，快去休息吧。”

“你也早点休息拼命三郎。”

“去，又拿我开涮。”

“呵呵——”

若大的办公室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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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7

当当当，有人敲门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请进。”

“怎么，杜处长这么晚还没有休息。”叔公一脸的慈爱看着自己。

“叔公，你怎么来了，快请坐。”

“怎么，叔公是不该来，还是不能来，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

“没有，我还以为你回省厅里了呢？”

“本来是要回去的，可是想到你我就决定还是上来看看你，我让小胡先回去了。”

“我说的吗，叔公喝杯水！”

“好！苒苒恭喜你啊，这一次你的接待工作很成功，省里领导和外宾对你们酒店尤其对你可是一致的好评赞不绝口啊。”

“真的，他们怎么评价我不管，叔公你是怎么看的啊，按照惯例给打个分吧。”

“嗯，打分，我看只能打85分。”

“为什么，你不是说是一致好评怎么连个90分都没有打上啊。”

“豁，怕的就是给你打了90分你就有了骄傲自满的情绪，况且这里面也不全都是你的功绩吧，还有其它员工的付出呢？他们还不占15分啊。”

“嗯，这回算你对了。”

“什么叫算我对了，依我看啊，应该给你打60分。”

“这又是为什么，刚才还85分啊，怎么这会就变成刚及格了。”

“你想啊，你好比是一个跳动的火焰，而那些在背后默默无闻工作的员工就好比是柴草，是他们燃烧了自己才点亮了你。”

“叔公，你的意思我懂了。”

“叔公相信你一定能懂，不过叔公还得说一句，今天你的表现真的很出色。”

“不容易啊，能听到你的一句赞美的话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了。”

“哈哈哈，你这丫头，老人有言一日三长，你可是一日三变，变得叔公都不能在用寻常的眼光去看待你了，你就像是蜕变的蝴蝶，现在终于到了放飞自己时候了。”

“虽是短暂的几个月，可是有太多的事情在自己身上发生、发生在自己的身边，这让我对人生有了更多的了解与感悟。”

“人这一生其实一辈子都在学习、在感悟，只是有些人是先知先觉、有些人是后知后觉、而更多的人是不知不觉。”叔公感慨着。

“正因为这样，才构成了人生。”

“是，这就是人生。咱们两个先别在这里感叹人生了，叔公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事啊，脸上又挂上了严肃的表情。”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当上这个接待处的处长的？”

“你是问这个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也是今天上午才接到的这个任命通知了，知道今天下午二点会有一个考察团会下踏到我们酒店，我们才开始准备的。”

“照你这么说之前你并不知道会有这样一次接待。”

“不知道！”在叔公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一丝的惊讶

“那知道我们之间这层关系的人有几个。”

“也没谁啊，直接见过你的好像也就斯琪一个人，可是她也不知道你就是堂堂的省委书记啊。”

“哦，那就好那就好。”

“叔公，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些问题，你到底想问我什么。”

“哦没什么，叔公只是觉得你的这个接待处处长当的有些不太符合常理，我担心是不是有人知道我们祖孙之亲的这层关系，进而想做点什么文章。”

“应该不会吧，我是被临时任命的。”

“我担心有人把你当成一块政治资源。”

“不会的叔公，我又不是什么国家干部，就算他们找政治资源也找不到我头上。”

“但愿如此吧。”

“叔公，你想的太多了，事实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复杂，贺主管任命的时候是觉得我们这个团队够年轻，学历又都很高，最重要的是我们具有创造力，所以就选择我们做这一次的接待工作。

“这样是最好的了。那谈谈你的个人问题吗，你和裕诚现在的关系怎么样了？”

“我们现在还是老样子，最近忙于工作也没有时间和他联系，不过刚才他还来看我了呢。”

“不要光顾着工作而忽略了自己的感情，冷漠了对方总不是一件好事。”

“这个我也知道，可是叔公一忙起来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还得谈恋爱，我们那会的年轻人，看着差不多就结婚了，不过那样的婚姻容易留下‘后遗症’。”

“叔公，其实有些时候我很羡慕你们那一代，至少那个时候的人们都很单纯、感情也很真诚，有些时候我就会天真的在想，要是我生在你们那一代会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我会找到一个什么人的作为我一生的伴侣。”

“傻孩子，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这可不像是你们这一代孩子该说出来的话，我看你是心理年纪太大了，是不是让叔公影响的？”

“或许吧，我喜欢老成持重的男人，就像叔公一样！”

“像我，你这孩子，怎么能拿叔公做例子呢？你想想看我们年龄差距着好几十岁，在你眼里我当然是老成持重了，难到我还能像个老顽童似的。”

“不，我觉得这不是年龄的问题，而是从那个年代走过来人的特质，那个年代的人爱恨分明、有自己的情感底限，他们懂得关心别人，你在看看现在的和我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大部分的人都是独生子女，每个人都以自己为中心，重来都不懂得去关心去迁就，处处都表现着自私，我觉得这是一种社会的文明病。”

“嗯，关点很明确，阐述的也很有道理，这的确是客观存在的一种现象，要是现在的年轻人都能像你这样分析问题，也许我们的社会会变得更加的和谐。”

“叔公有时候我觉得和你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轻松，有什么话我都愿意和你说和你交流，我从来都没有感觉到我和你之间有代沟的存在，无论你说什么我都觉得有道理，这和我和裕诚在一起的感觉有些相似却又不同，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也许原因就是因为我是你的叔公，从小你就在叔公身边长大，自然而然的就对叔公产生了依赖，有问题也就习惯的性问我，我也愿意为你解答，因为叔公必须保证你能健康的成长，其实叔公的想法有时候和你也很像，喜欢和你聊天、谈谈生活、聊聊人生、讲讲政治，或许我们都是在互相的影响着，你不喜欢人多的场合，你不喜欢时下流行的东西而是喜欢看古书、听评书段子，要么就是喜欢自己写点东西，这和叔公年轻的时候很像，只是这样的时间对于叔公来说不是很多，你身上既有年轻人的气息又有大多数年轻人所不具备的东西，也许就是这种东西拉近你我的距离。”

“我总觉得和叔公聊天谈话是一件快乐的事情，我也喜欢和你聊天他让我增长见闻，这种感觉是别人无法给予的，有时候我就在想要是能守候叔公一辈子该多好。”

“傻孩子，怎么又说这么天真的话，女孩子一生总要嫁人的，怎么可能一直留在叔公身边呢。”

“如果真的有一天要嫁人的话，也要嫁给一个像叔公这样的人。”

“怎么，叔公在你的心目当中，当真就那么完美。”

“是啊，在我的记忆里只有叔公最了解我、最疼我，叔公是我印象里最成功最完美的人。”

“嗯，看来你真的是受我的影响太多了，或许是叔公这段时间太忙了没有时间陪你聊天，居然你改变了这么多，有这样的想法我都不知道，苒苒你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子，什么事情能做不能做你是知道的，甚至想都不能想，裕诚是一个好男人，他老成稳重，应该是你所喜欢的类型，不要拿叔公当他的镜子，知道吗？”

“其实有些时候我就是习惯性的拿叔公和他做比较，裕诚他的确很关心我，在我最需要人安慰和依靠的时候他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被他的浪漫他的绅士所打动，可是现在我发现了我厌倦了这份浪漫，他让我觉得不踏实一切都很空虚，他越是哄着我我就越觉得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远，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有什么事他从来都不愿意和我说，我觉得他只是把当成了一个被关怀的对像，没有把我当成恋人。”

“苒苒啊，感情的事叔公没有什么经历，可是叔公知道爱情是需要两个人共同去付出去营造的，既然你有想法就找裕诚好好的谈一谈，不要把所有的问题都放在心里，这样小问题的积累也会变成大问题的，感情不是游戏他是不能从新开始的，珍惜眼前的人，更要学会抓住自己的幸福，换个角度想一想也许你会释然。”

“叔公，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

“叔公不会下这样的定论，因为你是站在你的角度上来看待问题的，而叔公是站在长辈的角度上来看待问题的，因为我们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所以得出的结论就不一样，不过叔公想告诉你永远不要拿一个人去和另一个人比，那样你会活的很辛苦而且永远也得不到你想要的结果，因为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人，知道吗？”

“我一定会好好的考虑叔公说的这番话的。”

“那就好，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叔公都支持你。”

“放心吧叔公，我相信自己能处理好这件事情。”

“是啊，我们的苒苒长大了，你比上一次见到你又瘦了许多。”

“没事已经习惯了，叔公才是瘦了呢眼睛都出现黑眼圈了，是不是晚上休息的不好啊。”

“也许是年龄大了吧，觉也少了，在加上这几天准备这个接待工作一时间休息不好也是正常的。”

“你得注意自己的身体啊，晚上你的老寒腿还疼吗，你坐着我帮你揉揉。”

“没事的，已经习惯了。”

“这么说就是没好吗？你身子往后靠，我给你捏一捏会舒服一些。”

“好吧。”

“叔公，平时在家里或者工作的时候腿上盖双毯子，平时知道照顾我，怎么自己不懂得照顾自己啊，你们男人心在细也是粗心。”

“豁，听你这口气你是在教训叔公喽。”

“我哪有这么说，只是就事论事而己，怎么样叔公感觉好没好一些。”

“嗯，别说让你这么一捏我的腿还真的舒服不少，什么时候学会这种手法的。”

“我啊，这是和斯琪学的，斯琪学过一段日子的中医，对于跌打损伤、中伤按摩还是很有一套的。”

“就是那天和你一起做迎宾的那个姑娘？”

“对，就是她。”说着我向上挽了挽袖口。就在这一刹那叔公抓住了我的手问，那双手是那样的强有力，那双眼睛流露出了紧张和怜爱的神情。

“苒苒，你这手臂是怎么回事，快坐下来让叔公看看。”

“哦——没事，只是一不小心划破了皮肤。”

“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长一条了伤，是什么划伤的，一定很疼吧，平时感冒打针你都会喊痛的。”叔公的脸上流露出了心疼。

“别担心叔公，已经没事了，离开家里这么长时间我早就已经学会独立照顾自己了。”

“那你独立，就独立到手臂划伤这么长一条，你妈妈要是看到了还不得心疼啊，就是叔公看了也心疼啊。”叔公一脸的无奈这无奈当中又蕴含着几分自责。

“只要你回去不说，妈妈又怎么会知道。”

“苒苒，你就这么一直打算在外面呆下去，你就真的不想家想你爸爸和妈妈，你就不能回去坐下来和你的父母好好谈一谈。”

“叔公，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看到今天金宵的爸爸亲自来接金宵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了，生活中不是每个人做每一件事情都是对了，你的话现在我深有体会，你还不是常说虎毒还不食子吗？既然我可以这样劝解金宵自己就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这么说你是想通了，愿意搬回家里住了。”

“其实自己早就该想通了，只是自己却放不下自己所谓的尊言、面子，现在想想还真是可笑，有什么比一家人开心快乐的在一起生活更重要呢？就算我证明了自己很有能力也很优秀那又能怎么样呢就算我赢了这场父女之间的没有硝烟的战役又如何呢？我赢得的不过是父女之间的冷漠、父亲的伤心，难道这一切是我真的所想要的吗？也许之前我还不能理解为什么父亲抛下我去拼命的工作，当自己真的走向工作岗位的时候我才知道有些时候是身不由己的，特别是这一次的接待工作我更加的清楚明白，工作真的很难，不是随随便便伸伸手就会有人给你几十万的，我现在真的可以理解爸爸，相反到是我这个做女儿的没能给爸爸一些关心，我一直在责怪爸爸妈妈不关心我，可是是自己根本没有给他们这样的机会，我紧闭心灵的那扇门，自己都不愿意打开它去接受他们，他们也无能为力。过去的自己做事过于鲁莽、冲动，做任何事情都不考虑后果，如果那天我能把真实的事情告诉爸爸就不会造成今天的这个局面了，之前我不懂得什么叫后悔可是现在我知道了什么叫做后悔。”

“叔公真的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的话会从你的口中说出来，这其中你一定吃了很多不为人知的苦，才让你成长的这么快，我相信要是你父母能听到这番话一定会很高兴。不过苒苒你也没有必要后悔，也许正是因为这件事情的发生才让你对人生有了新的感悟，生活就是这样，对与错本来就是一对孪生兄妹是分不开的。”

“是啊，为了让自己心理平衡一些有时候自己也是这样安慰自己的，不过我知道有些事情做错了是可以弥补的，有些事情却一辈子都弥补不了。”

“做人不要这么悲观，要勇敢的向前看，不能永远活在过去，阴霾的背后永远都是光明的。”

“现在我只是希望能踏踏实实的做好现在的工作，努力让自己的人生更有价值。”

“这就对了，这才是像叔公所熟知的永不服输的杜晓苒，叔公以你为荣。”

“我也以叔公为荣啊，你的言行可就是我的行为准则啊。”

“哈哈哈——”

“苒苒啊，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看你的父母啊？”

“看看吧，至少也得等我这次接待工作结束之后，再回去。”

“也好，这次接待的前期工作你做的是很不错的，叔公自己也是相当认同的，叔公从来都不知道你还样的才能，看来年轻人是应该给你们发展的空间！”

“叔公你这么夸我就不怕我骄傲自满。”

“那就不是叔公的宝贝孙女喽？”

“哈哈哈——”

“哟，时间都这么晚了，叔公就不打扰你工作了，我也得回去整理整理材料。”

“叔公，那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我出去打个出租车就回去了！”

“那我送你出酒店。”

“好吧，那咱们走吧。”

时间总是在人们希望过慢点的时候过的很快。我和叔公来到酒店门口却发现外面不知不觉中已经下起了小雨。

“外面下雨了叔公，你等会我去给你取把伞来。”

“不用了，这么小的雨，再说上车一会儿就到家了，拿着它到不方便。”

“叔公，看着雨我想起了四年前的情景。”

“是啊，四年前你的影像还历历在目啊，时间过得还真快你都长大了当了酒店的接待处的处长，而叔公也老了。”

“你可是一点都不老，却是我变得更加的成熟了，更能体会当时你和爸爸妈妈的心情，终有一天我为人妻为人母的时候，要是遇到了同样的问题或者我也会这么做。”

“嗯，叔公期待着看着你步入婚姻的礼堂。”

“叔公，车来了。”

“那叔公就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知道了叔公，我年轻没事，晚上记得在腿上盖一条羊毛毯子，学会照顾自己，上车吧。”

“放心吧，叔公会照顾自己的，走吧师傅。”

看着叔公乘做的车辆远逝，我的心猛的一震，虽然我不愿意承认可是叔公毕竟还是有些苍老了，时光真的很无情，一代的成长也伴随着一代人的老去，叔公在官场上是成功的是个清正廉洁的好官，可是在感情是依然是孤独的，谁能来添补他感情上的空白呢。雨下大了，串串水珠砸在路面上而摔的粉碎溅起朵朵浪花，我只希望在叔公到家之前雨能够停下来了让满天的星星照亮他回家的路。

转身回到酒店，看着窗外的雨一种莫名的伤感再一次的包围着自己，试着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试着思考其它的事情将他排挤出去，不禁想起裕诚和自己说的那番话，拿起手机拨通了阿洁的手机。

“阿洁，我是苒苒睡下了吗？”

“还没有呢，正在看一些资料。”

“你啊，工作不用这么勤奋吧，当心你身心抗议罢工。”

“没办法待整的资料和文件太多，在公司做不完只好拿到家里来继续做了，你呢最近过得怎么样，我不和你联系你也不和我联系，忙什么呢？是不是只顾着和你的依人谈情说爱了。”

“嘿，我没说什么你到是说了一大堆啊，什么依人啊，这段时间我也是很忙，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和他联系了。”

“你不是在酒店当迎宾小姐，照常理应该不至于没有时间约会吧。”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尖酸了？还不是那个接待闹的，本来今天休假的，可是临时通知有一个乌克兰的考察团要下踏我们的酒店，而我又被任命为此次的接待处的处长，这样可是把我忙坏了，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我现在是一个头二个大，差点把正事耽误了。”

“那我得恭喜你啊，你这可是荣升了。”

“什么荣升啊，不过是个临时管事的，不谈我了，说点正事吧。”

“什么事啊，突然变得这么严肃？”

“我问你，我干妈怎么样了，身体恢复的如何，我这一忙什么都顾不上。”

“我妈恢复的很好，前两天我刚陪她到医院复查，一切都已经恢复正常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不错！”

“那就好，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事啊，难道是——”

“对啊，就是上次裕诚和你提的他的那个眼科同学跟裕诚联系了，说这两天他有时间，如果你和干妈方便的话就可以去医院做全面的检查。”

“真的，那太好了，我看这样吧，明天我到公司请假，然后就陪我妈妈去医院。”

“也好，免得日久生变，等咱们有时间人家医生还不一定有时间呢？”

“是啊，苒苒我盼这一天已经太久了。”

“我盼这一天也盼了好久了，这样吧阿洁我看看明天能不能抽出时间如果可以的话我和你们一起去，如果实在分不开身，你就和裕诚陪着干妈一起去。”

“那好吧，咱们明天电话联系。”

“好的，那你别工作的太晚了，注意休息。”

“我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这不像是你的性格。”

“也许随着时间和环境的变化人的性格真的也会发生变化的，好了不多说了晚安。”

“晚安！”

挂断阿洁的电话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不知道什么时候雨已经停止了，看着街道上穿梭的车辆，想想今天晚上出现的裕诚，一个人站在那里发呆，许久仿佛才从梦中醒来，拨通了裕诚的电话。

“到家了吗？休息了吗？”

“嗯，到家了，还没有休息，一个人坐着在想你。”

“对不起，裕诚，这段时间太忙没有顾上和你联系，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怎么会呢，你是对待工作认真的人，这个我可以理解。”

“谢谢你的理解，我会尽量安排时间，一有时间我就去看你好吗？”

“晓苒，真的没事，你现在好不容易通过自己的努力才有了今天的成绩，不要为我分心，我会一如继往的支持你。”

“哦，对了刚才我和阿洁联系过了，我已经告诉她有关干妈看眼睛的事情了，她说明天就想带干妈去看，你看你朋友那边有没有问题？”

“哦，这个你放心，他那边我早就打好招呼了什么时间过去都没有问题，我看这样吧，明天我陪阿洁和阿姨一起去，你也去吗？”

“看情况吗，如果我能分开身我一定会去的，如果没时间恐怕就去不了了，到时候咱们电话联系吧。”

“也好，这事有我就好了，别耽误了你的工作，如果没有其它的什么事情就这样吧。”

“好，你早点休息吧，晚安！”

“你也一样，晚安！”

我知道裕诚虽然一在安慰我，可是我可以感觉的到他的情绪是低落了，也许这段时间我对于他真的关心的太少，爱情是需要双方共同呵护才能健康成长的，可是在我的心里另外的一个人开始占有一席位置而且他的影像越来越清晰。

叔公乘坐出租车回到了家里，客厅里依旧灯光明亮，显然大家还都没有睡去。

“书记您回来了。”

“嗯，耀华和淑芬还没有回来吗？”

“总裁和夫人早就回来了，在客厅等你呢？”

“哦，我知道了。”

“怎么你们两个还没有休息啊，这都几点钟了！”

“叔父，你回来了，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是不是考察团不好应付！”

“不是，一切都很顺利，我刚从酒店里回来！”

“那你怎么没有做省厅里的车回来。”

“哦，我临时去看一个人，我就让胡秘书开车先回去了，我是自己打出租车回来的。”

“叔父，以后要是在有类似的情况你就给老洪打个电话，让他去接你。”

“是啊叔父，你一个人我和耀华也不放心啊。”

“我就是怕麻烦才没有让胡秘书等我，况且我这么大一个人还能把自己丢了不成。”

“叔父，和那些外国人在一起用餐一定吃不习惯吧，我让翠华再给你弄点吃的。”

“不，这一次你们可猜错了，这一次我吃的很好。”

“你平时吃西餐的次数都是有限的，你和他们一起用餐又怎么会吃的习惯呢？”

“这就叫归功于这个晚宴的设计者了，她的创意真算得上是奇思妙想了。”

“什么人的又是什么样的创意能让你这个省委书记称赞，能被您称奇思妙想？”

“你们两个也都是有身份地位和有知识文化的人，你们吃过中西合璧的餐宴吗？”

“你是说这次的餐宴是把中式菜肴和西式菜肴搭配在了一起？”

“没错，而且还有一个很好听而且有文化意义的名字叫‘太极中乌宴’，这太极不说指的就是中国的太极图了，而中指的是中国，乌指的就是乌克兰也就是考察团，而这宴指的就是这个宴席，而最有特色的是这一桌的酒宴就是按照黑白太极图所分配的，白为中国，黑取义为乌克兰，看似分开的两种饮食文化又被鱼眼融合在一起，因为双方的鱼眼都是对方的特色菜肴，你们说这样的餐宴你们可听过，这样的布置你们可曾看过，这种中西交融的饮食文化方式你们可曾想到。”

“是啊，这的确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亏得这个设计者能想出这样的好点子，看来他是个人才。”

“耀华，淑芬是给出了评价，你怎么看？”

“虽然我没有亲临现场，但是从叔父的形容来看这的确是一席不同凡响的晚宴，设计者既体现了中西双方不同的饮食文化又满足了东西方不同的饮食习惯，加上独特的造型设计，和席宴的命名应该看得出他是一个心思比较细腻的人而且是一个对中西方饮食文化都比较了解的人。”

“你们两个说的和我想的十分的相像，你们没有在现场当然看不到，加上她的解说，你们会更加深刻的了解这其中的含意，你们知道这个设计者是谁吗？”

“这个我们哪里知道，听叔父的口气我和淑芬应该认识吧。”

“你们何止认识，她就是被耀华——你扫地出门的女儿！”

“苒苒？怎么可能会是她？”

“是啊，叔父，苒苒怎么会成为这次餐宴的设计者呢？”

“耀华、淑芬，如果今天晚上我没有见到苒苒，没有和她交流沟通过，这话我还不会说，作为我来讲，我这个叔父做的很失败，只给了耀华父亲般的关怀却没有让你得到母亲般的爱，当初我之所以这么选择，是害怕耀华受委屈。”

“叔父您千万别这么说，如果有什么错都是我的错，您老是用心良苦啊。”

“是啊，叔父，你一个人抚养耀华成长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是啊，我相信你们也能理解，可是你们作为父母来讲，却比我还失败，在苒苒的教育问题上，在苒苒的生活上、情感上作为父母你们付出了多少？叔父不是为自己邀功这多年来是谁在一直照顾她、我知道你们在外漂泊打拼不容易，能创造今天的成功更不容易，然而你们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说句不吉利可是却最现实的话，等我、你们百年终老以后这么大的产业是由谁来接管？谁——苒苒从小就没有得到足够的父爱和母爱甚至在四年前在她的印象里父亲和母亲的形象是那么的模糊，终于你们事业有成重新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她也试着去接受你们，可是你们给予她的无非就是物质上的满足却从来没有给过她精神上的需求，你们说她叛逆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是什么让她变的叛逆？我们作为家长的总是看着孩子的毛病、短处，可是我们是否应该静下心来，把自己手头的工作和事业放一放审视一下自己，是不是因为我们自身做的不到位，或者是我们自己出了问题，也许你们两个在事业上是成功的是商界的风云人物，可是作为父母、家长你们却是失败的，而且败的一塌糊涂！”

“叔父，您说的对，这么多年来是辛苦了你一直在照顾着苒苒，正像你所说好不容易我们事业小有成绩回来全家团圆可是对苒苒我们关心却少知又少，甚至是可怜的，其实你不说我知道我们做家长的的确亏欠孩子的太多，我们一直以为物质上的满足她的需要就是对她的爱，可是我们都错了，现实告诉我们苒苒其实是一个好孩子，是我们用错了方法，没有真正的和她去沟通，去了解她的内心世界和真实的想法，我们一直自信的认为知道她想要什么，可是现实却告诉我们根本一点都不了解我们的女儿，孩子固然有错，可她毕竟是孩子，想想我们年轻的那会也没少让您操心。”

“耀华啊，叔父今天的这番话没有白说，叔父替苒苒高兴也替你高兴，你们知道你们的女儿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吗？”

“不——不知道！”

“那就让我告诉你们，自从上一次你们吵架之后，这丫头就认准了一个理，自己必须干出一点名堂来，证明她自己的能力也证明她离开你们照样可以活的好好的，经朋友介绍他先后到了一些企业公司当了白领、而且在这之前，她还去人才招聘市场找过工作，不过那一次她被骗了，当她知道这是一个骗局之后，她恨自己笨、傻，怎么那么容易就上了人家的当，后来还得了一场重感冒。之后的日子里她下定决心不在好高骛远要踏踏实实的一步一个脚步的从最基层做起，于是她和她的好姐妹阿洁一起找工作，最后她找到了一份在大酒店里当服务员的工作，你们可想而之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女孩去做酒店服务员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而且做的还是迎宾小姐的工作，一站就是一整天，你们知道当我第一次去酒店看她的时候，我真的差一点没有哭出来，我心疼啊，孩子整个人瘦了二圈，二条腿站的都浮肿，可是在我面前她还表现的一点都不辛苦的样子，虽然只是短暂的几十天可是她却成熟了许多，直到今天的接待外宾这是我第二次和她见面，由于工作当中她出色的表现，酒店在这次接待任务中临时任命她为接待处的处长，她办事的果断和精明的头脑真的是让我太感到意外，她的表现得到了省里其他领导和考察团的一致好评。她精心设计了接待人员的服装、语言、甚至连通往餐厅的通道她都精心布置铺满了太阳花的花瓣，把她称之为太阳古道。这一切不是任何一个人能想的出来的，更不是任何一个人都有胆识去做的。今天的杜晓苒绝对不是昔日的那个娇小姐，她绝对是你杜耀华的骄傲。”叔公是双眼浸着泪水说出的这番话。

“原来短短的几十天里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看来我这个作父亲的是不合格、不合格啊。”

“耀华、淑芬啊，今天叔父说的这番话不是想批评谁也不是想教育谁，叔父只是想这个家庭完整，我们之间无论少了哪一个都不能称之为是完整的家啊，今天晚上我从酒店出来之前又去找了一下苒苒和她谈了谈心，聊了聊，你们知道孩子是怎么说的吗？”

“叔父，你有话就直说了吧！”

“在聊天当中苒苒和我说：经历了这么多，她看清了很多以前都看不清的事，也懂得了很多道理，她说哪有父母不疼爱子女的道理，也许言语有些过激或者方法有些不当，可是出发点都是好的，她还说上一次的事情是自己的错误，要是能坦言发生的一切事情能和你们好好的谈一谈就不会有那天晚上事情的发生。她后悔、自责、内疚甚至她有一种负罪感，在我临走的时候她告诉我等她忙完这个接待任务她就回来看你们。”

“叔父，是我们做父母的错了，您放心等她这次回来我一定和她好好的谈一谈。”

“那就好！我希望你们父女之间把彼此之间的小疙瘩都解开。”

“放心吧叔父，既然孩子都能想通了，我们做父母的还有什么想不通呢？”

“这样我就放心了，哦对了光顾着高兴和你们聊苒苒的事情，你们两个一直等我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是这样的叔父，你这不是刚接待外宾回来吗，我和淑芬商量了，现在公司已经上市了，一切都运营正常，为了发展我省经济我们也希望能为叔父做点事，如果乌方有意向在咱们省投资项目的的话我们愿意和他们合作，促进我们省的经济发展，全力支持你的工作。”

“哦，你们有这种想法是好事，我相信乌方也是举双手欢迎的，那这样你们先把公司的一些想法做一份提案交到省里我在和乌方沟通，争取能合作成功。”

“叔父，一会我就回房和其它几个总裁联系。”

这个雨后的夜似乎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一次洗礼，叔公带着微笑走回了自己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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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省委办公厅里叔公在忙碌着，秘书小胡敲门走了进来。

“彭书记，刚才考察团那边打来电话说是想要参观一下咱们省里的各大知名企业，你看我们要怎么安排一下。”

“哦，是这样啊，那你就和省里几家上市企业相关负责人联系一下，我想他们会积极配合的。”

“好，我马上联系他们，那您看我们有没有必要跟着一起去？”

“嗯，应该的，这样吧，胡秘书一会你先通知各个企业的相关负责人，让他们安排一下自己企业相关的技术人员准备一下，等外宾去参观考察的时候一定要把自己的企业文化和价值前景以及未来的发展动向简明扼要的向考察团介绍一下，让考察团的成员们能够全方位立体的了解到他们想了解的东西，让他们有一种想投资项目的欲望。”

“好的，我这就去办。”

酒店里一切正常运作，人们对于大堂的改变意见不一，这一切我已经可以从容理解也学会了承受，做事情就一定会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

“苒苒，惨了惨了，出事了！”

“怎么了斯琪，到底出什么事了，坐下来慢慢说，我给你倒杯水。”

“哎，不知为什么考察团的人吃过早餐就有几个外宾说肚子不舒服，接着就上吐下泻，情况挺严重的。”

“怎么会这样，会不会是吃错东西了。”

“我想应该不会吧，餐饮部不可以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吧，咱们先别管这个了，先去看看吧。”

“好，叫上张医师和医疗小组，通知相关部门开通绿色抢救通道，并且和人民医院取得联系，随时准备将病人送去医院。”

“行，我这就去交待。”

斯琪和我分头行动，我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几个外宾患者所住的房间。

“打扰了，我是酒店接待处的杜晓苒，你们现在觉得怎么样？”我用乌克兰语和他们沟通着。

“我们感觉胃很不舒服、有些胀、腹泻请你帮助我们。”

“大家放心，我已经通知了酒店的医疗小组他们马上就会到，请大家再坚持一下。”

“好的，我们相信你。”

话音刚落医疗小组和张医师就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众人面前，斯琪也跟了进来。

“张医师，这里就拜托你了，看看情况怎么样，不行就送往医院救治，千万别耽误了病情。”

“放心吧杜处长，我知道该怎么做。”

“好，一切就拜托你了。”

“你们三个先给病人测下血压、然后量一下体温。”

“好的，张医师。”

看着众人紧张的忙碌着我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张医师和几位护士熟练而又紧张的操作着，测血压的测血压量体温的量体温，好在自己懂乌克兰语帮着翻译，大家才能顺利的沟通。

“斯琪，贺主管和梅德先生你通知他们了吗？”

“还没有通知。”

“杜处长，病人情况不太乐观。”

“怎么严重到什么程度，以你的专业来看是怎么一回事？”

“经过我的初步诊断怀疑是急性痢疾，酒店的医疗设备有限不能进行更深入的检查，我看最好还是送他们到医院去救治，晚了恐怕真的会出现危险。”

“怎么会这样？”

“我想大概应该是水土不服，加上周车劳顿，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既然这样，张医师我看你就带队送他们去人民医院，我把酒店里的事情料理一下我就赶过去。”

“好吧杜处长。”

斯琪帮忙把病人一个一个的扶下床，看着他们从房间里被搀扶出去的样子，我的心里更加紧张和恐慌，然而更多的是担心。

“贺主管，我是杜晓苒，您在忙吗？”

“是杜处长啊，我正在看一些文件，不过没关系，有什么事你说吧。”

“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考察团这里出了点状况，今天早上用过早餐有几个外宾出现了上吐下泻的情况，他们现在身体很虚弱，我已经让张医师看过了，情况似乎不是很乐观，初步怀疑可能是得了急性痢疾。”

“什么，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已经启动了相应的预案，张医师现在已经带队乘车送病人去人民医院了，而且我们已经和院方打过招呼了。”

“做的好，不过不能大意，一定要把病因查个清楚明白，千万不能出任何的差错，否则你我都没法向酒店向省厅交待，说轻了是酒店管理不到位出现了纰漏，说重了可能会引起国际问题，我想你应该能懂我的意思吧。”

“我明白。”

“梅德先生那边你派人通知了吗？”

“还没有，我想征求一下您和冯董的意见。”

“那这样，你先代表公司去医院探望一下情况如何，至于梅德先生那边我来处理。”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好，就这样，事情有什么新进展随时和我联系，还有省厅彭书记那边你就和他直接联系一下吧。”

“贺主管，我联系不太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你是这次外宾接待处的负责人，出现了问题你有权利和他对话，要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我们在和彭书记联系，我相信彭快讯是个明事理的人不会为难你的。”

“那好吧贺主管，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放下贺主管的电话我思索着，总觉得由我而不由酒店的高层领导给叔公打这个电话不太合适，我有一种感觉，是不是他们真的知道我和叔公的这层关系，才让我打这个电话，我不敢肯定，一切都停留在猜测的层面上。

“早上好，叔公，我是苒苒！”

“哦，是苒苒啊，怎么一大早就给叔公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叔公，是有事，外宾那里出了点情况。”

“外宾——出了什么事。”叔公的声调一下子提高八度，我知道他不但是担心外宾也在担心我。

“今天早上吃过早餐有几个外宾感到身体不适上吐下泻，经过我们的初步诊断可能是得了急性痢疾，现在我们已经把人送到人民医院进行进一步的检查和救治了。”

“怎么会这么严重，知道他们现在隹在人民医院的哪个房间吗？”

“还不知道，我现在在酒店还没有和他们取得联系，现在我正准备前往医院去探望呢，看看情况如何。”

“那好，我这也赶往医院，咱们在医院门口会合？”

“那好，就这样叔公。”

怎么会这样，叔公放下电话又拿起来，正要拨号，胡秘书走了进来。

“胡秘书我正要找你，你来的正好。”

“你找我什么事。”

“关于外宾的事，酒店刚才给我打来电话说是出事了。”

“彭书记，我也正有事找你，刚才我接到了考察团梅德先生的电话，说是考察团的几个成员因病住院了，因此今天的参观取消，电话里梅德先生的言词激烈很不高兴，看来我们说的是同一件事情。”

“这么快，本来还想先打个电话慰问一下，这样吧你去准备一下买一些水果再准备一些鲜花我们去医院看看他们，我刚才已经和苒苒联系过了，她一会也去医院。”

“好的彭书记，我这就去安排。”

人民医院的门口我在焦急的等待着叔公的身影，目光盯着每一个行进的车辆，终于让我找到了等待的那一辆。

叔公和胡秘书下了车我迎了上去。

“叔公，胡秘书，你们来了。”

“是啊，我们放下电话就赶来了，走吧咱们进去吧。”

“好！”

我和叔公还有胡秘书一行人走进了医院，院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我们直接去了住院部的高干病房。

推开病房的门张医师和杨院长都在，还有几个护士正在给病人输液。

“杨院长，外宾的情况怎么样？”

“彭书记您来了，接到您的电话我就亲自过来看望了几位外宾，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了。“

“哦，那就好，我和外宾说几句话，然后咱们到外面谈。”

“好的。”

“大家好，我是省委书记彭泽如，我代表省政府来看望大家了。”

我站在叔公身旁给做专职翻译。

“谢谢彭书记的关心，我们现在已经感觉好多了，真是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你们放心，我们已经组织了最好的医生给你们看过了，你们安心在这里静养，有什么需要和问题尽管提出来，我们一定会尽量满足你们的需求，你们好好休息，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这里的医生服务态度很棒，谢谢你们！”

“我们出去吧。”

“好！”

院长的办公室大家的表情都很严肃，叔公那不怒而自威的神情让我觉得有些压抑。

“杨院长，检查结果出来了吗？”叔公的言语是厚重的，是不可否定的。

“彭书记，结果已经出来了，你看一下。”

“好的，我看看。”

“几位请喝水。”

“哦，谢谢。”

“杜处长你看看这个检查结果。”

叔公看着我浮现出一脸的凝重。

“好！”我感觉自己的手有些颤抖。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是急性痢疾吗？怎么会是食物中毒呢？”

“杜处长，食物中毒的症状和急性痢疾是非常的相向，如果不是专业的医学仪器进行检查是很容易被误认为是痢疾的。”

“杨院长，食物中毒严重吗？这几个外宾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彭书记，你放心，虽然表面看上去食物中毒好像来的很凶，不过好在他们吃的量不大，而且已经进行了相应的处理，要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下午就可以出院。”

“哦，那还好说一些。“叔公的神态有些缓和可是当眼光在我的身上停留时又变得严肃了我知道一向公私分明的叔公是不会寻私的，那一脸的严肃让人不寒而栗。

“杜处长这不应该是你们酒店该范的错误吧。”

“对不起，彭书记，这件事情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回去我会调查的事情发生的原因的。”

“彭书记，乌克兰考察团的梅德先生和维多利亚酒店的冯董也来探望几位考察团的朋友现在这会儿正在病房，听说你在这他们想见见你。”

“也好，把他们请到这里来吧。”

“彭书记，那我就先出去。”

“不用，杨院长，你就在这一会把病人的情况和梅德先生说一声。”

“那好。”

“彭书记，梅德先生和冯董到了，二位里面请。”

“你好，梅德先生，冯董。”

“你好，彭书记。”

“二位请坐，梅德先生对于这次的事情我很抱歉，不过好在几个考察团的朋友都没有什么事，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彭书记，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样吧，梅德先生，还是让我们的杨院长把这件事情给您说一下吧。”

“你好，梅德先生，我是人民医院的院长，杨德昭，关于这次的事件我来解释一下，这是一次意外事件，几位考察团的朋友，因为缺少食物的相关常识而误食了两种在药性上相克的就是相互之间发生药物反应的食物因而导致了食物中毒，至于上吐下泻和发烧都是食物中毒的表现症状，不过梅德先生放心，由于酒店方面在把考察团朋友送到的路上已经做了相应的医疗措施，而且病人送达医院也是特别的及时，正是病人治疗的最佳时机，所以在这里我可以负责的告诉梅德先生和在坐的各位，现在病人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经过上午的输液下午他们就完全可以出院了，一切都只是虚惊一场。”

“我相信杨院长的专业知识，我也相信贵省的医疗设备，可是彭书记，这样的事终究是不该发生的。”

“是的梅德先生，不过你的说法我只能认同一半，这样事情的发生是你我都不希望看到的，这也是谁都不能预料的，这件事情的发生我们大家都有责任，对于酒店来讲他们有错，错就错在不应该把太多的过于丰富的食物摆到早餐的桌子上，才让考察团的朋友一时间都想吃都想品尝才导致了食物中毒，而对于考察团的朋友你们也只是忘记了中国地大物博，食物资源丰富，很多东西单独吃起来是美食，可是中国有句古话‘美味不可多得’。何况一下子吃那么多，五脏庙又怎么会安分呢。”

“彭书记真是好口才，我真是佩服，正如彭书记所说，这件事情我们双方都有责任，既然对于我们考察团的成员没有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害，我也不在追究，我可是记住了彭书记的一句话‘美味不可多得’，杜处长记得下一次在有像‘太极中乌宴’那样的宴会的时候一定记得提醒我们‘美味不可多得’。

“哈哈哈哈——”

房间里的人都被梅德先生这句话给逗笑了。

“梅德先生你真是太幽默了，你很绅士大度，您放心好了，下次遇到这样的机会我保证你是吃遍桌上美食，也不会出现丝毫的问题。”

“是啊，梅德先生，中国是一个拥有上下五千多年养生文化的国家，虽然有些食物一起食用是会导致食物中毒，可是有些食物一起食用不但不会中毒反而还有益气养血、延年益寿的功效，为了表示我们对贵考察团的歉意，稍后我们会每人送上一本由我们省中医研究会编制的一本养生大全，那里记载着什么食物可以同用，什么食物不可以同用，最重要的是里面有很多可以延年益寿的良方。”

“那太好了，那这样我们就不怕在吃错食物，五脏庙受罪了。”

“哈哈哈，是啊梅德先生，你尽管放心，事后我会安排专车将几位考察团的朋友送回酒店的，冯董至于酒店的事情就全交给了。”

“放心吧，彭书记，我们一定会做好几外考察团朋友的护理工作的。”

“有冯董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梅德先生，你看这样的安排可以吗？”

“好，很好。中国有句古话‘客随主便’，你是主我是客我听你安排！”

“看来梅德先生对中国文化了解可谓是知之甚详啊。”

“彭书记，梅德先生，为了表示我们酒店对此次事件的歉意，同时也为了能让乌方朋友更好了解我们省的企业，我们决定在本酒店举行一场盛大的企业交流会，届时我们会邀请企业的老总们参加，也请省里的领导、官员、彭书记和梅德先生莅临、指导我们这次交流会，希望借此机会贵考察团和梅德先生可以充分的了解我们的省的大企业和大公司。”

“这个提议不错，省里会配合你们这一次的活动的。”

“那就要感谢冯董了。”

“梅德先生太客气了！”

“那冯董，你就抓紧时间安排一下，需要省里配合的你就和胡秘书联系好了，梅德先生厅里还有事，我就不能多陪你们了，我要先走一步。”

“彭书记，请便，改日我们一定要好好聊聊。”

“放心吧，梅德先生，就是你不找我，我也会找你的，再见！”

“再见！”

“冯董，我去送送彭书记。”冯董看着我点了点头。

“彭书记，彭书记请等等，我有几句话要说。”

“哦，杜处长找我有事？”

“是，想和您聊一聊。”

“那好，咱们到外面说吧！”

在公共场合我从来不叫叔公，叔公也从来没有叫过我苒苒，我们彼此之间保持着这种默契，因为彼此都知道，这层关系一旦公开了，对于彼此的工作都会带来很大的不变。我们直致走出医院走到叔公的车前我才开口说话。

“对不起，叔公，这次让你失望了，没想到在外宾餐饮的问题上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让省政府和您的工作都变得被动。”

“苒苒，这次食物中毒事件作为接待处的处长你的确负有不可推御的责任，因为你没有把好关，是失职、失察，然而这又不能全都怪你，毕竟问题是出现在了餐饮部门，你回去好好的调查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真的是工作的一时失误还是有人蓄意为之，这件事情一定要引以为戒绝不能让这种事情或类似事件发生第二起，先不说乌克兰的考察团不答应，就是省里也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出现。苒苒你还年轻，考虑事情有些不够周全，但是这并不代表其它的人不去考虑，人生不可能事事都如人意，有些时候好事的后面跟着的就是坏事。叔公还是那句话‘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遇事多问个为什么啊——回去好好想想我的话，并且你转达给冯董一句话，酒店的声誉是需要每一个人去维护的。记住叔公的话，我就先走了。

“叔公你放心，我会认真的思考你说的话的，再见！”

叔公的车开走了，我却久久没有离去，我在思考叔公的话语，言语中似有所指，暗示着什么。

回到酒店已经是中午，我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阿洁，我是苒苒，我真该死竟然忙的把要和你陪干妈去看眼睛的事情给忘了，对不起、对不起，真是对不起。”

“没事的，有事你忙你的，我妈这有我和裕诚呢，你没打电话我就知道你这个大领导准是有事耽搁了，一时间没能抽出时间打个电话。”

“裕诚陪你们去的，那还好，你不知道我这一大早就是一大堆的破事，把给干妈看病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我真是笨的可以了。”

“真的没事，你在这么说我倒是觉得过意不去了。”

“干妈的眼睛看了吗？情况如何？”

“医生已经看过了，不过医生说——”

“医生说什么了，你快说啊。”

“医生说我的妈的眼睛可能——”

“可能什么啊，你都急死我了。”

“医生说我妈的眼睛很有可能复明。”

“真的，那太好了，你什么时候学会用语言折磨人的，等下次见到你的我在找你算帐，我在这里都紧张死了，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真是的干妈在你身边吗？”

“在啊，我们都在休息室呢。”

“你把电话给干妈我要和她说话。”

“好好好，你等等啊。”

“妈，苒苒要和你说话。”

“哦，电话给我吧。”

“妈，在这呢，你慢点。”

“好，喂，苒苒吗？”

“干妈，是我苒苒，恭喜你了，你的眼睛有复明的希望我真的替你高兴啊。”

“是啊，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辈子眼睛还能有重见光明的机会，这都亏了裕诚还有你的帮助，你们都是好孩子。”

“干妈，你啊别想这么多，只要您眼睛能好，我会开心的睡不觉的。”

当当当，有人打开我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杜处长，冯董请您过去一趟。”

“好的，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干妈，我这边还有事，就不和你多聊了，迟一些我在把电话打过去。”

“好，有事你忙。”

听到干妈眼睛能有复明的机会我真的太高兴了，情不自禁的喜悦还真的是一件很让人幸福的事情。然而这种喜悦又在瞬息间凝固，我不知道冯董这个时候找我会是什么事，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去找冯董。

门响三声办公室里有人应了一声，听得出是冯董的声音。

“哦，杜处长来了！”

“冯董您找我。”

“是，坐吧！”

“不知冯董找我有什么事。”

“猜猜看，以你的职业眼光分析一下我这会儿找你会是什么事。”

“我想，您大概是为了食物中毒这件事情吧。”

“就是这个结论吗？”

“除了这个结论我猜不出还有什么理由。”

“是真的猜不出来，还是不敢去想，或者对自己没有信心。”

“冯董你的意思是——”

“对，我需要的就是大胆的假设，假设这次的外宾中毒事件只是一个意外，假设接下来的这次企业交流会由你负责！”

“这个假设也太胆了，冯董你看我能胜任吗？”

“这个问题只有你自己能回答啊，是否能胜任这次工作是需要你自己去衡量的，我希望得到的是肯定的答案，当然我不会为难你。”

我没想到冯董会再一次的把重担交给我，一时间我真的矛盾，对于这次的中毒事件我心有余悸。

“冯董——既然你这么器重我，这么信任我，我接受这次挑战，不过——”

“不过什么，我可是听说你很会要特权的。”

“冯董说笑了，我相信冯董也会知道策划这样大的一场酒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我想征调一些相关的人员辅助我大家一起做好这次工作。”

“好，没问题，你尽管去做事，需要什么样的人，或者是物品你自己就可以做主不必要通过我，而且你也可以根据你的工作习惯来任命相关的工作人员。”

“有您这句话，我就好比吃了定心丸，我一定竭尽全力办好这次酒会。”

“一定不要让我失望，不要让酒店失望，记得和省府联系一下，看看他们是什么态度，我们也做好充分的准备。”

“好的冯董，我相信有了您的支持和大家的配合这一次的酒会一定会成功的。”

“我祝福你。”

“谢谢！”

从冯董的办公室里走出来，迎面正碰到贺主管。

“这么巧啊，杜处长。”

“是啊，贺主管是来找冯董的吧。”

“是啊，他在里面吗？”

“在，你们有事慢慢谈，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也好，不耽误你工作了，回头见。”

看到贺主管进了冯董的办公室心里不知为什么感觉有些不踏实。

“贺主管找冯董会有什么事呢？还是冯董找贺主管有事。”我一个人自言处语。

算了，还是别想那么多了，干嘛这么八卦，人家谈什么事和你有什么关系，还是想想怎么把这个酒会办好吧。”

“冯董，你刚才找过杜处长和她谈过了。”

“是啊，刚才和她谈过了。”

“那她一定是心甘情愿的接受了这次任务了？”

“是啊，我使了个激将法，她就答应了，她很像年轻时候的你，有一股不服输的干劲，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从来就不懂得什么是输。”

“是吗？”

“贺兰，我让她来做这次的接待工作，又让她策划这一次的酒会，你心里是不是很不舒服也很不平衡？”

“没有，我怎么会这么想呢？”

“贺兰，不要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否则你也不会来找我。”

“我——”

“放心——贺主管，你是一个聪明人，你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我不会愚蠢到要伤害自己的手臂，至于为什么我要把这一次又一次的荣耀给她我想就没有必要多说了，记得我的一句话无论她的光环有多么绚丽她都是你的下属，士兵的伏打的在出色，功劳最终却都是属于将军的，真正的光环是属于你的，酒店是不会忘了这一点的。”

“冯董，你确定放这条长线真的能钓到锦鲤。”

“我相信我的眼光看人还是准的。”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免得在你这里呆久了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也好，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你要尽全力帮助杜晓苒漂亮的完成她所有的工作。”

“冯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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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办公室里大家热烈的讨论着，我、斯琪、花痴、情圣、马楠、明贞、季雪各抒己见每个人都希望能为这交的晚会添加上亮丽的一笔。

“那好，既然大家都同意这样做，我们就这样分配，花痴、情圣服装我们就不在改动，时间也真的来不及了，我看我们就在请贴上做点文章，让她既能体现出酒店的特色又能突出中国的传统文化底蕴，这设计工作还得交给你们两个，有没有问题？”

“苒苒姐这件事就包在我们俩个身上，坚决漂亮的完成任务。”

“那就好，马楠——马楠，这次的宴会至关重要，这不单单的关系到酒店的名声，更重要的是关系到外宾的投资办厂，所以这一次的服务绝对不能出现任何差错，这宴会的有关服务的最高总指挥就由你来担当，不知道你有没有问题。”

“哪个环节出现问题我这里也不会出现问题，只要没有人故意捣乱。”

“马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没什么意思，你急什么，我又没有说你。、”

“好了，别争了。马楠希望你自己好自为之。”

“不劳你费心。”

“明贞、季雪，你们两个就挑正负领班这个担子吧，现场的所有服务人员，由你们两个负责安排调派，你们要和马楠配合好知道吗？”

“放心吧苒苒姐，我们会不惜一切做好服务工作的。”

“不行啊，苒苒姐，我——我。”

“怎么了季雪，有什么问题吗？”

“这——这个领班我——我不能当，我——在学校里我连小组长都没有当过，我——我肯定当不好的。”

“季雪，我知道让你挑这样的担子是难为你了，可是你想一想你早晚都要迈出这一步的，难道这一辈子你都甘心被别人管当别人的兵吗？我希望你能珍惜这次机会历练一下自己，给我一个机会，更给自己一个成长、发展的机会。”

“我怕——我怕！”

“季雪，没什么好怕的，苒苒姐说的对，这一步是迟早得迈出来的，你身边还有我呢，还有马楠姐呢，而且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好——好吧，拼了，死了就死了。”

“这就对了，斯琪剩下的就是你和我了，咱们俩个就做‘八路接应使’哪个地方有空当咱们就去哪里帮忙，最重要的是咱们要能掌控好整个现场，绝对不有出现任何乱子。”

“行，我把眼睛睁的大大的，圆圆的，死盯着现场的，再大的风浪咱们都闯过了，这点事情不过是毛毛雨没有问题的。”

“听你这么一说，我更是底气十足了，那就这样，大家分头行动，祝福大家好运。”

“好运。”

斯琪不经意间的一句话扫去子大家的紧张和不安，心情也跟着放松了许多，我对工作、对压力有了更深层次的体会了，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将压力和动力平衡的很好的。

“叔公，我是苒苒。”

“哦，是苒苒啊，找叔公有事吗？”电话的另一端响起了我所期待的声音——苍劲又高吭的声音，叔公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手表。”

“怎么叔公，什么时候我们变成只是合作关系了，没事就不能和你聊聊天啊？”

“哟，我们的苒苒还生气了，好好好，是叔公不好，叔公不该这么说，那你说要叔公陪你聊些什么。”

“没诚意，不和你聊！”

“那怎么样才能表示出叔公的诚意呢？”

“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吧。叔公你现在在哪里呢？说话方便吗？”

“哦，我现在和你爸爸在一起，说话方便。”

“哦，爸爸在你身边啊，那今天晚上的宴会爸爸也会来吗？”

“这个啊，你自己问你爸爸好了，我把手机给你爸爸。”

“好——”

“苒苒吗？我是爸爸。”

“爸——我是苒苒——你——还好吗？”

“我——挺好的？”

“妈妈的身体怎么样？”

“你妈妈的身体也挺好的，就是有点想女儿。”

“爸——对不起，原谅我的任性好吗？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当初只是头脑一热不计后果的说了一些混账话。”

“苒苒——别这么说，爸爸的态度也不好过于强硬，爸爸也该说一声对不起，爸爸也向你道歉。”

“爸——以前总是我太不懂事了也太天真，总觉得你不够关心我爱护我我只是想着怎么向你们去索取我想要的东西却从来都没有想过你们想要什么，自己该付出什么，不过现在我想我知道了，我想现在补偿还来得及。爸爸你知道吗能听到你说一声对不起我心里是多么的欣喜，让我们忘记以前的所有不愉快，你能重新接受我这个女儿吗？”

“傻孩子，无论你做什么爸爸和妈妈都是爱你的，也会支持你的。”

“谢谢你，爸爸——谢谢！”

“苒苒，你哭了？”

“没——没有，只是开心有些激动，爸爸，晚上你会出席晚会吗？”

“会，当然会，怎么说你爸爸的公司也是上市公司！而且你妈妈也会去，我们都和你叔公说好的，我们很有意向和乌方合作的。”

“是吗，那太好了，好久没有和你们见面，说实话还真想你们，若不是离开家的这段时间或许我永远也体会不到亲情对于我来说是这么的重要。”

“好吧，那就这样吧，我们晚上见。”

“好啊，等到晚上见面的时候我会给你们一个惊喜的。”

“惊喜？”

“是啊，惊喜。”

“那爸爸就在期待中度过未来的时光。要是没什么事我把电话给你叔公。”

“好，我找叔公还真有点事呢！”

“叔父，苒苒要和你说话。”

“哦，苒苒我是叔公。”

“叔公谢谢你刚才给我和爸爸创造了这样的一个机会，能让我说出自己的心理话。”

“傻孩子，你是我孙女我不帮你帮谁啊，还说什么谢字，那你谢我还谢得过来吗？”

“好好好，这回算我说错了，叔公今天的酒会潘文正会出席吗？”

“应该不会吧，怎么了？你的小脑袋里又在想些什么？”

“怎么会这样？本以为他能出现，然后我把阿洁也叫来呢！”

“你这丫头，不把他们俩个撮合到一起你这个红娘是不会甘心的！”叔公是带着笑声说话的。

“叔公，要不你想想办法，你看我这里怎么说也算是成对成双的，就阿洁那里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这未免也太不人道了吧，不然你帮帮忙。”

“好啊，你这是给叔公带高帽？哦帮你帮阿洁就是人道，不帮就是不人道，哪里有这样的道理吗？”

“怎么会呢，叔公不用想做事也是人道的。”

“少给我带高帽，这高帽一带就没有什么太好的事情，算了——那我就看在我们苒苒的面子安排他也参加，谁让这是我孙女的要求的呢？”

“真的，那太好了，我就说吗，叔公是全天下最人道的书记了吗？况且你也希望有情人终成着属吗，你就全当是做回月下老人了吗！”

“你啊，就这张嘴会哄人！”

“那也得分谁啊，别人我可是说不出来的！”

“你这丫头……”

“叔公，待会回头你让胡大秘书把省里安排的参加晚会的人员名额给我们传过来一份，我也好安排一下，这次的晚会由我来主持的。”

“看来我们的苒苒还成了巾帼红颜穆桂英了阵阵都是不落，阵阵挂帅啊！”

“叔公，你就别在挖苦我了，支持一下我这个做孙女的工作吧。”

“好好好，支持、支持，叔公不但支持而且支持还会大力支持，回头我就让胡秘书把名单给你传过去。”

“那就好，叔公既然这样我就不多打扰你和爸爸谈事情了，咱们晚上见。”

“好，晚上见。别怪叔父啰嗦记得做事小心谨慎一些千万别毛毛躁躁的！”

“放心吧，叔公，我会吃一欠长一智的。”

放下叔公的电话我又相继给裕诚和阿洁打了电话，他们俩个都答应出席今天的酒会，我想不出爸妈见到裕诚是什么样的情景也想不出小判和阿洁的对视会有什么样的情况发生。然而就在我打电话的时候叔公和爸爸依旧在谈些什么。

“叔父，怎么这次的酒会由苒苒来主持？”

“是啊，果然不出我所预料，这次会议依然由苒苒来做主持。”

“看来维多利亚的总裁挺重视苒苒的吗，这么重要的工作居然让她来做。”

“恐怕事情没有想像的那么简单，我总觉得这个冯董不简单他似乎知道我们和苒苒之间的关系，我有一种感觉他想利用这层关系做些什么事情，可是一时间我又想不到。”

“不排除这种可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苒苒的人际关系网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力资源。”

“是啊，希望是我们想的多了，我也相信苒苒应该可以应付得来。”

“没想到短短的几个月里，苒苒成长的这么快，要不是我亲耳听见我真不敢相信那个昔日倔强的杜晓苒会主动给我道歉。看来她真是吃了很多不为人知的苦才成长的这么快。”

“苒苒其实是一个懂事的女孩，只是作为长辈的我们对她的关怀太少了，希望你们父女经过这一场风波都能彼此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亲情。人总是在不断的经事、练事中才成长才立事的，也许我们真的不能够再把苒苒当成孩子来看待了，否则我们的判断一定会出现误差，甚至会阻碍苒苒的发展的，包括事业的、盛情的，作为长辈、家长有些时候我们得学会放手，给他们一个属于自己成长的空间、一片属于他们的蓝天。”其实叔公这是在给爸爸打了一个预防针。

“过去的确是我们做家长的太跋扈太不尽人情了，我们一直希望能用自己的臂膀来守护她，让她一直生活在我们的影子里，可是我们却忽略了，虽然这样她不会经历到风雨但同时她也失去了享受阳光的机会，是我们剥夺了她成长空间。”

“好在我们这些做长辈的现在知道这些还不晚，一切还来得及！”

今天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清幽，微风拂过送来阵阵芬芳，宴会厅里灯光灿烂，人头攒动彼此都在交流着。

“杜处长，冯董请您过去一趟。”

“好的，我马上过去。”

“斯琪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看看冯董找我什么事。”

“放心吧，这里有我呢。”

“冯董你找我。”

“你今晚打扮的很漂亮。”

“谢谢你，冯董！”

“宾客们都到齐了吗？”

“按照名单上的人员除了彭书记和梅德先生还有宗胜公司的总裁没有到，我想他们或许应该在一起吧。”

“杜处长怎么知道的。”

“哦——这只是随便猜的。”

“冯董彭书记和梅德先生还有宗胜公司的总裁一起来了。”

“哦，杜处长猜的还真准啊，我们去迎接一下吧。”

宴会厅里响起了舒缓的音乐，我和冯董一行人来到门厅迎接叔公一行人。

“哎呀彭书记、梅德先生欢迎莅临啊，你们的到来真可谓是蓬荜生辉啊，里面请。哟原来杜总裁也在啊，里面请。”

“省里有点事情耽搁了一会儿，真是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彭书记也太客气了，您啊日里万机能在百忙之中参加我们的交流会已经是万分的不容易了这久等二字太严重了。”

“冯董，我们好久不见了，想必是光顾着生意把我这个朋友都忘了。”

“杜总裁说笑了，我这点生意和你比起来不是九牛一毛吗，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彭书记，我们进去吧。”

“好，走吧！”

餐厅大门敞开，宾客分立两侧，中间一条红地毯上叔公、梅德先生、冯董和爸爸伴随着悠扬的音乐走了进来。

“彭书记，我看来的人也差不多了，你看宴会是不是开始呢？”

叔公看了一下表点点头说：“那好吧。”

“好，杜处长你就主持一下吧。”

“我——好吧，各位领导稍待。”

和众人打过招呼接过礼仪小姐手中的麦克风走上梯台开始一次不一样的主持。

“尊重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晚上好！”

一句话说完台下响起掌声。

“今晚我们伴着明月清风，借着杯中美酒彼此相识、相交，索维尼亚大酒店与省府为了推动我省的经济发展共建和谐社会，在此举行一场盛大的酒会，希望各位有识之士能和乌方一同推动我省的经济发展，ｗωｗ奇Qisuu書com网在这里我代表维多利亚大酒店和省府对于出席今天酒会的企业家及各界人士表现忠心的感谢和深切的祝福。”

话音刚落台下又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我看到叔公和爸爸都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下面我们有请省委彭书记、乌方代表团梅德先生、索维尼亚大酒店冯董上台讲话。”

台下又是一片如潮的掌声。

“彭书记请——”

“梅德先生、冯董请。”

三个人先后走上梯台，叔公先发表讲话。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晚上好，首先我要感谢索维尼亚大酒店给我们提供了这样的一个平台，更感谢今天晚上在场的每一位企业家，是你们的不懈努力推动了我省的经济发展，是你们不断的开拓进取、不断的创新打造了我们省的经济航母，今天我们赶上了一个好时代，一个经济蓬勃发展的时代，世界看亚州、亚州看中国，在这个经济的大潮中我们欢迎各国友人来到我们祖国我们省投资办厂，今天梅德先生带领考察团来我省参观访问我相信在场的每一位都会发扬东道主的精神，让我们和乌方一起努力打造一艘与世界接轨的国际经济航母。”

叔公的一番话语说的人们激情澎湃，掌声此起彼伏响个不停，叔公摆摆手示意大家停止。

“下面我们有请梅德先生讲话。”

“尊敬的女士们、潇洒的先生们、亲爱的朋友们大家好，首先请允许我做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我是乌方考察团的团长我叫梅德。中国是一个物质丰富文化底蕴很深的一个国家，我们很喜欢中国，希望能和中国朋友一起合作，为了贵省的经济事业添砖加瓦，正如彭书记所说打造一条国际经济航母。谢谢！”

“冯董，你也说两句吧。”

“彭书记，我看还是免了吧。”

“还是说两句吧，你可是这次酒会的主办代表，这话可是要说的。”

“那好吧彭书记，我就说几句。”

“各位领导、各位中外朋友们大家晚上好——很高兴在省府充分的信任下由我们来操办此次的酒会，我们更高兴能为我省的经济发展做一点实事，我们索维尼亚大酒店有二十二年的创业历史和最为尖端的管理团队|Qī|shu|ωang|，我们非常愿意与乌方进行合作，我们更愿意拿出20个亿作为流动资金支持乌方在本省的项目，我们更愿意同省府、乌方以及在场的朋友们一同推动我省经济的发展，再上一个新的台阶，最后我祝福在场的每个人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彭书记，你看我们是否可以宣布酒会正式开始呢？”

“我看可以。”

“那好，女士们、先生们我现在宣布酒会正式开始。”

叔公一行人走下了梯台融入了人流中大家有说有笑。人群中一个身着紫色小衫吊袋长裙的人着实吸引人眼球，看到我在看她便投来了温馨的一笑。

“阿洁你怎么才来啊？我可是等了你半天了。”

“谁说我才来的，宴会开始的时候我就到了，我可是听着你的主持的。”

“你今天打扮的也太漂亮了，穿给谁看的？”

“胡说什么，你在胡说我可走了。”

“别啊，你走了他怎么办啊？”

“他谁啊？”

“潘文正，人家本来是不来的，一听说你出席这不放下手中的案子就来了。”

“别把他说的那么伟大，来不来是他自己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哇，干吗这么冷冰冰的，不过却是一个冷美人，恐怕是有人心口不一吧。”

“你还说，我真走了。”

“停，我不说了，哎阿洁你看那后面是谁啊。”

“啊——哪有啊，什么谁啊？”

阿洁回头间我已经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却是潘文正，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我走去，潘文正走来。

“苒苒，你骗——我！”

阿洁看到站在自己眼前的不是我而是潘文正不禁愣了一下，两只眼睛与潘文正的眼睛碰撞到了一起，四目而视，本能的害羞的低下了头。

“晚上好，施小姐。”

“晚上好，潘法官。”

“今晚你真的很漂亮。”

“是吗，谢谢你的赞美，你今天也很潇洒。”

“是吗。”

“是的，对不起潘法官我还有事失陪了。”

阿洁说着转身就要走，我在角落里看着就是着急，恨不得冲出去替阿洁接受潘文正，每一次阿洁见到潘文正都想做逃兵。

“施小姐，请等等我有几句话要说。”不知潘文正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抓住了阿洁的手。

阿洁无奈只好转过身子。

“你放手，这样被别人看到不好。”

“对不起，施小姐是我一时心急怕你走开，所以才这么做，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有什么话你说吧。”

“这里说话不方便，我看看我们到阳台那里说好吗？”

“好吧。”

说着二人一前一后来到阳台。

“有什么话你说吧！”

“我——喜欢你，这一次希望你不要拒绝我，我是非常认真的。！”

“这——文正，我之所以这样称呼你是把你当做朋友，我们之间这种朋友的关系，这样的友谊不是很好吗？为什么非要掺杂进去男女之间的感情，让我们在彼此之间都留下一点点空间不是更好吗？”

“你这答案我不能接受，除非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

“喜欢又怎么样？不喜欢又如何呢？，上一次我已经解释的很明白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让他人和我一样承担家庭的包袱，我不要别人分担我的痛苦，况且——算了，不说了，如果是这件事情的话我想你已经得到了答案。”

阿洁二次转身离开，眼睛里却充盈着泪光，相知却不能相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然而阿洁却没能离开，一只强有力的双手死死的抓着她的纤细的手腕是那么的温暖！

“如果你不答应我，我不会放手，我相信两个人的肩膀总比一个人的力量要大的多，我愿意分担你的痛苦，分享我的快乐，只要你愿意。”

“文正，你对我、对家庭究竟了解多少？我们之间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我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工人家庭长大的女孩，而你是高高在上的法官。我从小失去父亲而母亲又是一个双目失明的盲人我还有一双弟妹，而你的父母却都是高高在上的国家干部，我们根本就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是两条在同一平面内却永远不能相交的平行线！”

“这只是你的想法，不要把事情想像的这么悲观，我们彼此之间根本还没有开始你就已经给自己预设了这么多的障碍，这一切都只是你所想像出来的产物，至于你的家境我早就知道，正因为你是一个有责任感的女孩所以我才喜欢你，你愿意为你的家庭撑起一片天空，我也愿意为你撑起一片蓝天，我相信我可以做得到，缺少的只是一个机会，答应我让我分担你的忧愁和痛苦，让我成为你的避风的第二个港湾。”

“文正，你说的这番话很让我感动，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可是现实生活不容许我乐观，更不容许我放纵，对于我这样的人这样的生活背景，爱情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我只想把这份情感静静地的留在心灵的一处，我不能让爱情冲昏自己的头脑，我必须保持理智，我真的打不起这场感情的战役，我对她一点信心都没有，幸福的爱情不该也不会属于我这样的家庭中生长的女孩，我真的输不起，也许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一个人倦了、乏了不能独自承受下去了我会找一个人依偎，借一个男人的肩膀靠一靠，他也许是一个农民，一个工人、一个医生、一个小职员，然而那个人不会是你，虽然我不愿意说可是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我——配不上你，裕诚你放手吧。”

“那样，你就不觉得委屈自己，以你的才情婚姻不该是这样？”

“那该怎样，找一个像你这样的人，每天我都要扬着脸去看你和你的家人？在这个社会上任何人都不是孤立的生活，他有他特定的生活环境和生存空间，这是一个无法改变的客观存在的事实，如果我这样的决定真的是委屈那也是我的命，为了这个家我必须承担这样的宿命，好了，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言尽于此希望你能好好的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答案，我对你的爱是真心的，是不会因为时间更不会因为你的几句真心话而改变的，你越是这样我就是越喜欢你，我不在乎你的家庭怎么样，，我只知道我喜欢的是施洁，我不会放弃，我知道你不是一个攀附权贵的人，更不是一个贪恋金钱的人。我就是喜欢你的孝顺你的一身傲骨、你的温文尔雅、你的心智。如果你觉得身份是我们彼此之间相处的障碍，我马上就找彭书记辞去我的法官的工作，哪怕是从基层做起种地、打工我也要和你在一起，我潘文正认准的道理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你等我，我这就去。”

“等等，你这是要给我难堪、要羞辱我吗？为了一个女孩为了一个女孩的几句真心话就要去辞职，这也太不理智了，这不该是你潘大法官的作风。”

这回轮到阿洁拉住裕诚的手。

“你这是在紧张我。”

“我，没有，只是不想让你在头脑不清楚的情况下做出错误的决断，请你理智一点。”

阿洁听到裕诚的话知道自己情急之下也乱了分寸，欲语还羞的收回了拉着裕诚的手。

“不管你怎么解释你还是在关心我，我是一个法官没错，可是我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七尺男儿，你对我又了解多少呢？任何时候我都会保持冷静，然而这一次为了你我就不理智一次，过去就因为我太理智了所以差一点让幸福从我身边溜走，相信我对你的感情，等我三分钟，一切都将过去，一切都会重新开始。”

潘文正说话间人已经向外走去，阿洁看到眼前的这个男子心真的融化了，他相信这一切都不是在演戏，是踏踏实实的真真切切的感情，虽然她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感，然而当爱情真正来临的时候是不能自控更不能被自己所左右的，往往人们是被爱情所左右，阿洁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几个字脱口而出：

“你站住，我不许你这样做，我承认在感情面前我败了，我——答应你！”

“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吗？阿洁你真的答案我了。”

“是，我答应你，不过在这之前你是否能听我说几句话？”

“当然，我会认真的一字不漏的听着。”

“文正，我不怀疑你对我的感情，也不怀疑你的为人，可是我在怀疑我自己，我不知道这样的应允是不是我一时的不理智，我想此刻的我情商一定是高于了智商，你是否愿意像裕诚答应苒苒那样答应和我约法三章！”

“约法三章？”

“对，约法三章：

1、恋爱可以，结婚可以，不过不能影响我照顾我的母亲和弟弟妹妹。

2、我们之间的交往必须等我母亲的眼睛复明才能真正意义上的开始，否则我们彼此之间只能是朋友这个界限仅此而己。

3、即使有一天我们真的走到了一起，我成为了你红地毯的新娘，但是母亲和弟弟妹妹的一切开销依然由我来承担，直到弟弟妹妹们都成家利业为止，而母亲我要终生照顾。

我知道感情一但被附加上了任何事物都变得更加像一次交易，然而我没有别的选择，我不能抛弃亲情去享受爱情，这个我做不到，我母亲的眼睛是否能复明我不知道，也许我们之间根本不会有什么结果，希望你能慎之又慎的考虑这个问题，感情不是自来水说有就有说收就收，快刀斩情丝，我相信以你的条件一定会找到一个比我更适合的女孩。

阿洁本以为提出这样的无理要求潘文正会彻底的死心，她也准备将这份曾经的感情永远冰封，两滴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滴在地上溅到空中化做记忆。

“我支持你的想法，这约法三章我接受，就当是我对爱情是否忠诚的考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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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阿洁听到潘文正坚定的回来，头转了回来，她没有想到潘文正会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阿洁在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眼泪潸然而下，她不在顾及少女的矜持扑在文正的怀里，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一个累了、倦了可以依靠的肩膀。二十多年来的苦一下子积蓄到了极点终于如火山一般崩发了。

“答应我，不要骗我，好吗？”

“我答应你，我永远都不会骗你。”

两个人彼此拥抱、依偎坠入了爱情的河流。

爱情或者真的是一个很微妙的东西，真的是让人欢喜让人忧，在爱情的这条路上大家都是那么的熟悉又陌生。

酒会开的很成功，人们彼此间都收获了自己想收获的东西，乌方先后答应了与三家企业进行稳步的沟通交流，酒店和金亨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及爸爸的宗盛集团都是合作对象。叔公的谈笑风声、爸爸的谈吐都深深地印入了我的脑海，我从来都没有像今晚这样觉得原来爸爸是那样的伟岸、美丽。

“晓苒，让我们为你成功的举行这次酒会喝一杯吧。”

“好啊，今天高兴就破一次例，喝点含酒精的饮料？”

“Cheers！”

“Cheers！”

“苒苒，这次机会可是让我逮到了，还不快给我介绍一下你身边的这位大帅哥是谁啊？”

“就你话多，好吧我来介绍一下，裕诚这是我的好姐妹莫斯琪莫助理，也是这次酒会的负责人之一，斯琪这就是我的男朋友施裕诚，现居凯达商场总经理之职。”

“你好，莫助理，我是施裕诚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施总，我可是久闻你的大名，只是闻其名不曾见其面，今天能一睹你的风采还真是不容易啊！”

“莫助理说笑了，不过你和晓苒的说话风格还真像啊。”

“是啊，我学的就是她吗。呵呵——”

“哈哈，莫助理还真是幽默啊。”

“开心过每一天可是我的行为准则，幽默你还是第一个这样评价的，你这是夸我吗？”

“看来莫助理不单是一个幽默风趣的人还是一个心直口快的知龄女性。”

“知龄女性不敢当此四字，不过心直口快却当之无愧。”

“你们两个还蛮谈的来的吗？怎么把我这个介绍人当成空气不存在啊，就不怕我打翻了醋坛子惹一身的酸？”

“怕、怕你偏不打翻醋坛子，怎么借用施总一会儿你都舍不得啊？这甜蜜指数可是能上五星啊，这可不太像你的风格啊。”

“舍不得，嫉妒了吗，羡慕了吧。”

“哎哟，不行看不下去了，行了不打扰你们二位的幸福时光了，我还有事去忙了，祝你们有一个愉快的时光。”

“斯琪，这酒会里可都是绅士名流要不要我帮你搭桥介绍啊？”

“谢了，还是你自己留着备份啊，施总你可要注意啊，君子千名，淑女几人呢？”

“谢谢莫助理我是会发扬绅士风度的。”

“见到她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怎么我们的杜处长还真是打翻了醋坛子了？”

“你也把我看的太俗了吧，我至于对自己那么没信心吗？或者我对你没信心？”

“那你想让我有什么想法？”

“算了，还是我说吧，我觉得斯琪就像是过去的自己，永远不知天有多高，海有多深，只是我面对社会和人生选择了改变自己适应社会，我甚至不知道我这么做是对是错，我有一种迷惘丢失自我的感觉。”

“晓苒大家都已经是成年人，很多事情不是能简单的用对和错来衡量的，这是社会生存的一条法则，是生存发展的游戏规格，你不去适应环境就会被社会所淘汰，也许这样我们会失去自我，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生活是无情的，现实是残酷的而我们是无奈的。”

“是啊，人生有些时候还真是很无奈，而我们却一直生活在无奈当中。”

裕诚看着我，在他眼里我读懂、读到了很多东西，胜过千言万语。

酒会在大家的全力配合下结束了，人们开始三三两两的离去，金宵送走自己的爸爸，看到他的样子我不禁想起了我的父亲，人群中爸爸正在和叔公交谈着什么，显然乌方的客人已经离去。我回头和裕诚打招呼。

“走吧裕诚，今晚是特别的一天，我给你介绍几位重量级的人物。”

“什么样的人物能被你称为重量级的人物呢，我到是真的挺好奇的。”

“走吧，我说的人物就在那边。”

说话间我在前裕诚在后向叔公和爸爸、妈妈走去。

“彭书记、杜总裁、总裁夫人，今晚的酒会度过的还愉快吧？”

“哟，这不是杜处长吗？我们正讨论着去找你呢，没想到你到是先我们一步来找我们了，那我们得恭喜你举办了这么一场成功而又盛大的酒会啊，耀华你说是不是啊！”

“是啊，杜处长的确是才华出众，后生可畏啊。”

“您们也太褒奖我了，我也不过是尽了自己的本份，重要的还是你们这些知名人士前来捧场这才让酒会增光添彩了呢，如果几位没有什么急事，方便的话我倒是希望请几位到我的办公室一叙如何？”

“也好，我们之间也太长时间没有叙旧了。”

“那几位请吧，我带路。”

一行人到了我的办公室。

“好了，终于不用在避讳了，叔公、爸、妈你们先坐着，我去给你们倒几杯水，裕诚你也坐啊！”

“晓苒，你等等这是怎么回事，一时间我真的搞不清这是什么状况。”

“是啊，苒苒你先别急着倒水，还是先介绍一下让他们彼此认识，这样才不会让人尴尬。”

“好吧叔公听你的。爸、妈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施裕诚，是凯达商贸大厦的总经理。裕诚坐在你面前的这三位呢分别是我叔公也就是彭书记，之前你们见过面的，另外的这两位就是我的爸爸杜耀华先生也是宗胜集团的总裁，身边的这位就是郝淑芬女士，我的母亲总裁夫人。”

“伯父、伯母你们好，这事情来得太突然我也没有准备什么礼物，这是我的名片以后还请多多指教。”显然我的这一次的突袭让裕诚一惊非小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想到我竟然会是杜耀华的女儿。

“施总太客气了，年纪轻轻就能坐上凯达商贸大厦的总经理之职就可见绝非一般。”

“是啊，施总仪表堂堂，风度翩翩一看就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伯父、伯母过奖了，我不过是抓住了机遇而己。”

“机遇也是给有准备的人的，看来我们苒苒的眼光还不错。”

“那当然了，我可是你杜耀华的女儿，这也算是虎父无犬女吧。”

“你这孩子——”

听着我这句话大家都不禁笑了，我的目的也是为了调节一下空气。

“伯父、伯母失陪一下，我和晓苒有点事情，出去一下。”

“你们年轻人有事自便，不用招呼我们。”

“叔公，爸、妈那我就先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去吧！”

我和裕诚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来到走廊。

“天啊，晓苒，你怎么和我开了这么一个天大的玩笑，我一直以为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你的背景会这么深，先是叔公已经让我不可思议，现在你居然告诉我你是杜先生的女儿，之前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也好让我有个思想准备，你不知道看着你的父亲那不怒而自威的神情我的心里有多紧张。”

“真的假的，这可不像是你啊，我认识的那个施裕诚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不过你有这种反应也是正常的，我爸爸和叔公的关系外人几乎是没有知道的，除了叔公的老战友，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实在是太微妙了！”

“要是在谈判桌上我大可不必害怕，因为我们的关系要么是合作伙伴，要么是商业敌人我完全没有害怕的理由，可是现在的情况不同我们现在的身份是长辈和晚辈，她是我女朋友的爸爸，你说有你这层关系我能不紧张和害怕吗，万一我说错了话，给了伯父一个很坏的第一印象怎么办？”

“一切就顺其自然好了，这才是你最真实的一面。”

“你是在怀疑我的行为吗？”

“当然不是，好了你千万别多想，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意外和一个惊喜。”

“这哪里是一个意外和惊喜吗？根本就是个不可思议，我千思万想也没想到自己的女朋友是这样一个不同寻常的女子，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真的不能相信一个亿万富翁的女儿居然会在酒店里从服务员做起。”

“亿万富翁对于现在我的来说已经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好了我们快点进去吧，不然他们该着急了。”

“说的有道理，不过在进去之前我还是有一个问题要问。”

“什么问题，你问吧。”

“我记得之前你和我说过你和伯父的关系并不好，可是今天晚上的情形并不是你所说的那样，这又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因为我现在能体谅父亲的用心了，所以我们就化生气为详和了。”

“原来是这样，那我真为你们父女感到高兴。”

“谢谢！”

“我们进去吧。”

“苒苒，裕诚这是去的哪里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妈妈关切的询问着。

“妈，我们就是在走廊里随便聊了几句。”

“是啊伯母，我只是一时间搞不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所以就多问了几句，您和伯父、叔公千万别介意。”

“怎么会呢，苒苒的这个介绍根本就是突如其来，我们做父母的也倍感意外，你作此反应也是人知长情。”

“苒苒都是让我这个做叔公给娇惯的，不过这次的外宾的接待工作却是可圈可点的。”

“是啊，就连我这个做爸爸的也都为之骄傲感觉脸上有光，那梅德先生对你可是赞许有佳啊。”

“晓苒的成绩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就连我这个做男朋友的都觉得喜洋洋的。”

“叔公、爸妈、裕诚，你们这是怎么了，这哪里像是酒会后的聚会，分明就成了我的个人表彰大会吗？你们这样说就不怕助长我的自满情绪。”

“如果现在你还是那个几句褒奖的话就会飘飘然的小姑娘就不会把这次酒会办得这么成功了，裕诚说的对你的成绩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杜处长的风采可是不荣小视的哦。”

“叔公——你这是在打趣我，你这哪里像个老首长吗？你这算不算为老不尊啊？”

“我——为老不尊——哈哈，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也会羞涩了呢？不过这到是从另一个侧面反应出你长大了成熟了，不在是一个疯丫头了，叔公答应你以后坚决为老且尊。”

“叔公——”

“哈哈哈～”

众人被叔公的话逗乐了，我只觉得脸上有些火辣辣的，也许正如叔公所说这是我第一次在众人面前羞涩。

“裕诚，我们随便聊聊好吗？不过这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谈话。”

“好啊伯父，我正想找机会向您学习求教呢，对于您我可是慕名己久，可是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环境气氛下和您谈话。”

“这样的环境虽然让人觉得有点意外，不过气氛还不错。裕诚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伯父，您请说，只要你提出的问题不违反我的做人原则我一定会知无不言的。”

“爸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这种说话的语气和态度我突然觉得很不适应，这不像是你的做人风格。”

“你这种说话的语气又何尝是爸爸昔日的女儿呢！”

“这——”

“放心吧裕诚，我提出的问题你喜欢回答我将非常愿意倾听，如果不愿意回答我也不会为难、强迫你，但是我希望只要从你口中说出来的话都是实话、真心话。”

“伯父，您放心，我说的每一句话就像我对晓苒的感情一样。”

“那好，既然这样我们就聊聊，你是否确定你是真的爱着苒苒，相爱对你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相信自己对于晓苒是深爱着她的，我们一起经历的风雨就一定会一起来享受风雨后的阳光和挂在天际的彩虹，相爱是彼此间心灵的碰撞，更是感情的沉淀时间的积累，他也是心灵的契合、感情的整合。”

“那如果这份感情你们都彼此接受而且也像你所说的彼此深爱着对方，那将来你打算怎么做，你又如何来维持这份感情呢？”

“感情不是单方面的投入或者付出，它需要二个人彼此之间共同努力来经营的，坦率的说一份稳定的情感是需要有一定的经济基础的，虽然我的固定资产不多，可是我却坚信我拥有这个特质，这话虽然有点俗，却是一个很现实的东西，爱情也许真的该像梁上伯与祝英台那样至死不休，不过在当今这个社会也许只能是一种憧憬，很负责任的说的我没有梁上伯那么伟大，然而我却可以说我对晓苒的感情绝对是认真的，是经的起时间和距离的考验的。如果晓苒能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送上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加上一枚玫瑰戒指，希望她可以成为我红地毯上的新娘。”

“说的好，够坦率，有了你这样的回答我大可不必向下问了，我可以把女儿放心的交给你了，裕诚啊，晓苒是我唯一的一个女儿也是将来我百年之后遗产唯一的继承人，当然天下父母心我当然希望女儿能有一个好的归宿将来也能在事业上帮她一把，看到你的人又听到你的声音我确定我的女儿长着一双锐利的眼光，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材，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到我的集团里来做事，待遇从优，条件你提，借用你的一句话只要不违背我的做人原则随便提，你看如何啊？”

“伯父，很高兴能得到你的赏识，不过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你就这么确定你不需要到我的公司里来，据我所知你在现在的公司发展潜力不是很大，以你的才华是不是有些屈才了，可是到了我这里我可以给你很大的发展空间，你可以大展拳脚放手一搏，这不是很好吗？你不用急着回答我的，你可以回去好好考虑一下。”

“伯父，真的太感谢你了，如果能得到你的重用我真的是非常高兴，但是我觉得现在的这份工作很适合，我还没有要辞职的打算，如果需要的话我会好好考虑你的意见的。”

“好，希望这样的日子不会让我等的太久。”

“叔公，你怎么一直坐在那里不说话吗？你瞧他们两个把话说的，好像我非要嫁给裕诚是的，你怎么也该发表点意见啊。”

“意见，你们现在的年轻人还能听我这个老头子的意见？”叔公自我调侃着

“谁说你老的，你那应该叫成熟。”

“好，成熟也好，老也好，那我就发表点意见？”

叔公一脸的笑容。

“好啊。”

“我的意见就是同意你爸爸的意见，裕诚这孩子不错，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叔公，你这是什么意见吗？你就这么急着把我这个孙女嫁出门啊？”

“哎哟，就是我不急着把你嫁出门又能怎么办呢？常言道‘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愁’想当初你爸爸和你妈妈像你现在这么大的时候你都好几岁了。”

“叔公，你们分明是帮着外人欺负我吗，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这里哪有外人啊，裕诚可是你爸爸亲点的准女婿啊，除非你不喜欢裕诚？”

“我当然——”

“那就对喽，好了，别在耍你的小孩子脾气了，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你们俩个有时间坐下来好好的聊一聊。”

“是啊，叔父，这乌方代表还得在停留好几天呢，我看您真的早点回去歇息，明天公司也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我也该回去了。”

“那好，我们一起走吧。”

叔公起身，紧接着爸爸和妈妈也起身向门口走去。”

“那好吧，既然你们还都有事，我就不留你们久呆了，回去的路上让司机慢点开车。”

“你自己也要学会照顾自己，别让自己太辛苦了，不然身体会发出抗议的。”

“我知道了，叔公、爸、妈你们也要多注意身体，叔公一定要记得晚上睡觉盖毯子你有老寒腿的。”

“叔公记下了，你们不用送了，我们自己走就可以了，你们好好聊聊。”

“那好，再见叔公、爸妈，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

“是啊，叔公、伯父、伯母，天黑路滑，记得让司机小心开车。”

“放心吧，没事的。”

门被轻轻的带上，叔公和爸爸妈妈离开了，我回到了沙发上，只觉得心里一阵的烦乱，我没有想到爸爸会问裕诚那样的问题，更没有想到裕诚会那样的回答，之前我根本没有考虑过结婚的事情，然而当他被当成一个话题谈论的时候，我突然间不知所措，似乎要真的嫁给裕诚我没有一点快乐，对于眼前的这个男子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怎么了苒苒，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今天太累了，还是啊里不舒服，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没有，估计是今天太累了，休息一会就好了。”

“那好，你躺一会我给你沏杯安神茶。”

随着言语，裕诚去套间取茶叶泡上了，我一个人躺在沙发上也许真的是太累了觉得大脑昏昏沉沉的渐渐地睡去。朦胧中我被浓重的喘吸和火热的嘴唇所吻醒，只觉得有人在吻我的脸颊我的脖劲，我意识到这是裕诚在和我亲热，我努力睁开沉睡的眼睛，口中柔声的说：

“裕诚，别这样。”

“晓苒，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裕诚一边说着一边将嘴唇下移，此刻他充满了一个男人强烈的占有欲。

“裕诚，别这样，别胡来，别逼我犯下错误。”可是我却没有听到或者说是看到行为的终止，我只觉得脸颊发烫，出于本能的反应我几乎使劲全身的力气将欲成推了出去。

“对不起裕诚，我不是你想像的那种女孩，我——还没有这个心理准备。”

我这一推似乎也推醒了裕诚。

“对不起，是我一时冲动，没能把握住自己，做了一件混帐事情，安神茶我沏好了，衬热喝了吧，时间也不早了你自己早点休息吧，我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

裕诚走了，虽然他没有说什么，显然我的拒绝就像是一盆冰水让他从头凉到尾，我也正如自己所说真的没有准备好，头脑中总是有另外一个人的影像让我挥之不去，他的形象他的故事他的人生都让我动容，也许我该真的好好的重新审视一下自己的感情，或者我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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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7

一连几天自己的情绪都有些失落，对于那晚发生的事情对于裕诚我总觉得有种莫名的感觉，我不知道拒绝裕诚自己是对是错，难道我不爱他，不愿意接受这个男人，可是爱情却是那么的真切！我扪心自问，当爱情驶向婚姻港口的时候，是不是就意味着两个人的结合，难道男人追求女人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占有？不会——爱情不该是这样的简单我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是自己太坚持原则了是自己受叔公的影响太深了，我不知道我矛盾着。

前沿大厦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手里捧着玫瑰，西装革履仪表堂堂，这不禁让每个走过身边的女性都要说上两句。

“哇，这个人好帅、好酷啊。”

“是啊，要是我有个这样的帅哥男朋友该多好啊。”

“你知道吗，他一连在我们前沿大厦出现都好长时间了，他的出镜率可以算是一流的，不知道是哪个靓妹让他这么着迷，不过这么近距离的看到他还是第一次呢。”

“你猜他是不是找我的。”

“想美事吧你，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自己啊。”

“去，没劲，走了。”

远处一个年轻靓丽却又显得几分朴素的人从公交车上款款而下向前沿大厦走去，一脸的淡装显得她十分高雅。她径直向前走着，不经意的抬头正好与手执鲜花的男性四目而视，男士一脸的微笑向着她走来，女士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僵硬和迟愣，她左顾右盼好似在看是不是有人看见。

“早上好，阿洁，送给你一束玫瑰，代表我火热的爱情。”

“文正，你搞什么名堂，你不知道这里是公共场合，你这样也太拉风了吧。”

“为了你就是在比这拉风一些也值得。”

“干嘛搞的这么夸张，本来你天天出现在这里就已经是众人的焦点了，公司里的同事都把你评为本世纪里出镜率最高的先生，你现在又拿着一捧玫瑰花站在这里还在等着我，你是不是也想让我成为本世纪里出镜率最高的小姐？”阿洁欲语还羞的样子更加增添了几分女人韵味。

“没办法，我的出镜率还不是拜你所赐啊，如果真的因为我的出现使你出镜率飙升就全当是对我的回报吧。”

“你——算了，我怕了你了，鲜花我收下了，你人请便吧，有事电话联系。”

阿洁接过文正手中的玫瑰花心里甜滋滋的。

“晚上我请你吃饭。”

“到时候再说吧，让你这么一闹我哪里还有心情吃饭啊。”

阿洁正低头看花呢，突然间觉得额头热热的，原来是文正送上了深情的一吻，突如其来的一吻让阿洁觉得有点木然，手中的花束差一点脱落，这是无论如何她没有想到的，恋爱居然会是这样，虽然曾经也在电视剧中看过男主角吻女主角的情景可是当这一切如此真实的降临到自己头上的时候感觉就像是触电一般，一暖暖流涌上心头，不禁两腮泛起红晕。

“哇哦——”

不知什么时候前沿大厦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显然刚才的那一幕被他们正好捕捉到，不禁尖叫、鼓掌起哄。

“阿洁，看了一眼文正又迅速的低下了头，捧着一束鲜花以最快的速度向大厦门口走去，不管身会文正扔出的一句话“晚上吃饭不见不散。”

文正看着阿洁的背景一脸的甜笑，笑容映着阳光是那样的灿烂。

阿洁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看到桌子上的水杯也顾不上淑女的形象就喝了两口，回想刚才的那一幕脸上还有点火辣辣的，再看看手中的玫瑰花，顺手把他放在了桌上，她不希望在公司里也引起围观。

“阿洁，这花是谁送的，刚才的那个帅哥是谁，我们可是全看到了。”

不知什么时候几个女同事站在了阿洁的后面着实吓了阿洁一跳。

“你们几个，想吓死人啊，记得不要在别人的背后出现。”

“不做夸心事不怕鬼叫门，说吧做了什么夸心事，把你吓成这样。”

“我做什么亏心事，一不偷、二不抢三不反对共产党的。”

“谁说你没偷的，我们可是看见了。”

“胡说什么，我偷什么啦？”阿洁一脸的认真。

“你偷的可不是一般的东西，是一个帅哥的心，老实交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说吧送你鲜花的那位帅哥是谁，满有绅士风度吗，怎么认识的。”

“什么怎么认识的，我们只是一般的朋友。”

“一般朋友，人家在咱们前沿大厦出现的可不是偶尔的一次两次了，这打的可是持久战，你这保密工作可是做的真好啊，连我们这些好姐妹都不知道原来是才郎在外，你这貌女在内啊，真是羡慕死我们了。”

“干吧，你们是中情局的还是FBI，怎么这么八卦啊！”

“怎么一大早来就没事做，聚在一起聊的还挺热乎吗。”

大家聚在我的办公桌前，却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早就站定一个人，一身黑色的职业装却掩盖不住女人那份娇媚。

“早上好，何总，我们做事了。”

“少说话，多做事，阿洁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好的，何总。”

被大家称之为何总的扔下了一句生硬冰冷的语转身离去。阿洁放下手中的玫瑰，手里带着他的余香跟在何总后面去了她的办公室。

“何总，你找我。”

“坐吧阿洁，这里没有外人找你也不是公事不用叫我何总，我习惯你叫我茜姐。”

“茜姐，不是公事那你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吧，如果是的话我表示道歉，我真的不是有意引起大家围观的，我没想到一捧玫瑰花能引来这么多人。”

“阿洁，你想多了，刚才我说的那番话是针对她们的，平时她们就懒散成性，我只是借机说他们几句，不要总是把过错揽到自己的身上，公司的销售部里数你最优秀最让我信任了，你和他们不是一个档次的。”

“茜姐过奖了，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优秀，在我前面还有很多前辈值得我去学习呢！”

“你也不用太谦虚，你啊就是稍微的柔弱了一点，有些时候适当的放纵一下自己是必要的，你能懂我的意思吧。”

“这——我明白。”

“那就好，怎么谈男朋友了。”

“没——没有！”

“还说没有，你那少女的羞涩已经出卖了你，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

“是。”

“他长的很帅吧，就是一阵子天天都在下边守候的那位先生。”

“是，茜姐这你也知道了。”

“我又不是诸葛孔明，更没有预见未来的能力，我也是该才听他们几个议论的，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他是个法官。”

“哦，大法官啊，阿洁你的眼光还真是不错啊，我在楼下也曾经见过他几次，人不错长得够帅气，风度翩翩的，只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你是他的意中人。”

“是吗？”阿洁的脸上又一次的浮出了害羞的笑容。

“嗨，这话瞧我说的，我的意思是说你也太有内秀了，居然这么沉得住气，是不是打算等着发请柬的时候才告诉我们，Everyone，he’smyhusband？”

“没有，我们是刚确定关系的！”

“是吗，那这样的好男人可得把握好，这样的男人世上可是不多的。”

“茜姐，怎么你很看好他吗？”

“不是看好，是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他是一个不容错过的好男人。”

“你真的这么觉得。”

“那你不这么觉得吗？”

“我……”

“好了，逗着你玩儿的，别那么认真，伯母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改天有时间我去看看她。”

“谢谢你的关心，她的身体现在恢复的很好，你天天这么忙，心里还惦念着我妈妈，这倒让我不好意思了。”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工作中你叫我何总，这工作之外我可是把你当做妹妹看待的。”

“这个，我知道！”

“阿洁，以后家里有什么事、有什么困难，或者需要帮忙的你就说，别总是把所有的事都憋在心里，时间长了人会得病的，千万别和我客气。”

“谢谢你茜姐，我记住了。”

“行啊该说不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去做事吧。”

“茜姐，那我去工作了，有什么事你叫我。”

“去吧。”

“看来还真是一个单纯的大女孩。”何茜自言自语的说。

阿洁离开何茜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着眼前的玫瑰花想着何茜的言语，又想到送花的人心里掠过一丝丝淡淡的香甜。

何茜是一个不到30岁的白领，也是阿洁的顶头上司，阿洁这个销售部的主任就是她提拔起来的，平时对于阿洁的照顾自不必说。

索维尼亚大酒店里很热闹，乌方结束了他们的考察准备乘机返国，叔公及相关领导为他们准备了一场欢送派对，大家彼此聚在一起合影留念。

送走了乌克兰代表团的客人，维多利亚大酒店一下子似乎沉静了许多，连续几天的繁重工作着实让大家疲惫不堪，每个人都瘦子一圈。我们的接待工作得到了高层领导的一致首肯，决定给我们放假三天让大家好好的休息休息。这一阵子大家都累的不轻为了发泄压抑的情绪大家决定晚上出去聚餐，放纵一下自己。

那一夜大家开怀畅饮，每一个人都放开了量准备根酒仙打擂，一扫少女的矜持。然而谈到季雪和明贞要反校，花痴情圣也要离开大家又不禁有些伤感，不知为什么虽然是短短的几个月的共事，然而这份感情对于每个女孩来说都是那么的纯那么的真，友情的珍贵在彼此的眼泪中做出了最好的诠释。

每一个人都知道这可能是大家在一起的时光里最后的一次聚餐，他年在聚不知何年何月更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景象，为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友谊大家决定去会馆K歌，让友谊在酒中沉淀，在歌声中放飞。

会馆的大包房里大家以歌会友，一场没有血腥杀戮的歌声战役打响了，流行的、经典的、非主流的，甜歌、情歌、能唱的大家都唱了，能对的大家都对了，也许是太高兴的原因，大家都多喝了几杯，尤其是马楠喝的最多，一连去了好几次的洗手间，可是这一次去的时间却比较长，我不放心示意花痴情圣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去找她，还没有走到洗手间就见到一个包房里开着门，里面有女人的呼救声，听声音正是马楠，我和花痴情圣的酒立刻醒了一半，匆忙向房间跑去。

“混蛋，流氓你放开我，放开我，来人啊救命啊！”

“你喊啊，你喊的越大声我就越爽，我看谁来救你，老子来这里就是来找乐子找刺激的，这样的女人才够味。”

“王八蛋你滚开，我又不是小姐，这里可是有法律的地，小心我出去告你们强奸。”

“告啊，你现在就去告啊，你走的了吗，谁她妈的找小姐，你她妈的不是小姐更好，要的就是你这样的，有本事你就出去告我，在这里出事看她们谁信你，来吧宝贝，别害怕我会好好的爱抚你的。”

一个中年男人把马楠压在身子底下，马楠拼命的挣扎的，中年男人一脸色相，一边说着一边就脱自己的外套。旁边还有几个男人坐着只是哈哈大笑，幸好我们几个出来的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见到此景我也顾不得太多，第一个冲了进去。

“你们要干什么，还不把人放开，否则我报警了。”

“是啊，还不快点把人放开。”花痴和情圣也和我一起怒喝着。

“哟，又来了几个小妞啊，哥几个看来咱们晚上要开荤啊，不错一个比一个标志，瞧这胸、这屁股够正点，啊，哈哈哈。”

“一群流氓，你们快点把人放了，否则别说我们对你们不客气。”

“你们，救我。”被压在身底的马楠呼救着。

“马楠，别害怕我们都在你不会有事的。！”

说着我朝马楠过去，就要拉那个中年男子，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事发生了，中年男子松开阿洁朝我过来，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是一巴掌把我打倒在地，我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中年男子嘴中还说着不干净的言语。

“放她走行啊，你陪哥哥玩玩儿，啊！”

话到人到一双肮脏的手伸向了我。看到她一脸的色相我就生气，从小到大除了爸爸我从来就没有被打过，我抄起桌几上的酒瓶对着他的头就砸了下去。

“王八蛋，去死吧你。”

就听砰的一声，中年男性应声倒地，双手捂着脑袋鲜血直流，半截酒瓶还在我的手里，我晃了晃身上站起来，花痴情圣上前扶起了我。

“苒姐，你没事吧。”

“臭丫头，你敢打人。”说话间两个人朝我们四个姑娘走来，另外两个去扶被我打伤的中年男性。

花痴、情圣见状也拿起了酒瓶，马楠好半天才缓过气来也颤颤巍巍的拿起了酒瓶。

“你们要干什么？”花痴问到。

“干什么，今天晚上哥几个非把你们办了不可，也让哥几个好好爽爽。”

“你们几个王八蛋给我听好了，你们吃荤我们也不是吃素的，有本事你们就上来，大不了大家就来个鱼死网破，有本事够胆量你们就上来，看到我手中的半截酒瓶没，只要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给自己捅进去，到时候就说你们杀的，怎么样死我一个陪上你们五六个，我不但够本还赚了，这笔生意值啊。”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相信是骨子里和叔公一样的正义在驱使着自己。

“你们有种的，来啊，来啊，有种的就别往后退。”

我和花痴的几句话还真把他们镇住了，他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时间也弄不清我们是什么来头。”

“臭丫头，你们是哪混的，你以为哥几个是被吓大的。”

“我劝你们还是少操那份心，有时间还是快点送流血的去医院，这失血过多可是要死人的。”

“怎么，你怕出人命？”

“我怕什么，我这在法律上这算正当防卫，最多也就算个防卫过当，顺便说一声我已经报了警。”

“少她妈的在这里唬人，大哥你怎么样？”

“没事，哥几个去把门关上，今晚咱们非把他们几个办了，否则我出不来这口气，出事我兜着。”

“好了大哥，有你这句话就行。”

两个人听着这个大哥的话就要去关门。

“慢着，你们不是想知道我们到底是谁吗？说出来别把你们吓死，要不要先找个凳子坐下免得再磕到你的头。”我故作镇静地说。

“爱她妈的谁谁，哥哥我在本省一亩三分地就没有怕过谁。”

“告诉你省公安厅的肖局我们很熟。”

“呸，我还熟呢。”提他不好使不怕，我还认识呢，就是她真来了，也要给我面子。”

“是吗，那省厅书记，你怕不怕。”

“告诉你别给我耍你的小伎俩，你以为和我提几个省里的人我就怕了，也不知道你是从哪个电视新闻上听的这么几个人，告诉你我叔叔就是省委书记，姓宋，难不成你是我叔叔的小情人啊，哈哈哈哈。”

“王八蛋，宋书记怎么会有你这么个混账侄子。”

“骂吧，骂吧，等会我会让你好好的叫叫的，哥几个上，别听她们几个丫头片子的。”

“苒姐怎么办。”

“没办法，和他们拼了，给我拿瓶子砸，出事我担着。”

说话间大家就扭打到了一起，可想而知我们几个女孩子怎么能打的过他们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眼见着我们就要吃夸就在这时只听哐当一声，有人把门踹开。

“警察，都不许动原地趴下。”

这群浑蛋一听是警察只好原地趴下，我们几个女孩这才躲过一劫，把花痴情圣早就吓哭了，马楠已经泣不成声，而我也是强忍着泪水。

“苒苒，你们几个没事吧，我一接到你的电话就赶来了，看来我来的还算及时。”

“肖叔叔，你要是在晚来一会，恐怕——”我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止住自己的哭声。

“对不起孩子，让你们受惊了，把人都给我带走，苒苒你们还得回去给我做个笔录。”

“好，我们跟你们回去。”

“肖成，你敢抓我，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宋三，你个混蛋，你好事不干，竟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彭书记的孙女，宗盛集团总裁杜耀华的女儿杜晓苒，我看这回谁还能保得了你，就是你叔叔宋书记也保不了你。”

“什么，他真的是杜耀华的女儿，彭书记的孙女？”宋三一脸的不可思议。

“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和牢狱里的铁窗生活吧，带走。”

“是！”

“肖成，你放开我，放开我，我叔叔是省厅宋书记，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叔叔是不会放过你的，肖成，你放开我……”

就这样我们一行人随着肖局来到了公安局，我们几个姑娘虽然不愿意还是把事情的经过和情况说了一遍。

就在大家等待办理相关手续时，我们被肖叔叔请到办公事休息，叔公和爸爸、妈妈闻迅赶来。

“肖成同志辛苦你了，这么晚还请您亲自跑一趟。”

“肖局长，真是太感谢你了，今晚要不是你们及时感到还不知道会出什么样的事情呢。”

“是啊，肖局长，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老首长，耀华兄，嫂子，你们千万别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算不了什么，到是这几个孩子被吓的不清，不过他们还算机警懂得拖延时间，所以我们才能及时感到。”

“叔公、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是你肖叔叔通知我们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和叔公和爸爸妈妈打声招呼，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栓查检查。”

“我没事，为了我让你们跑一趟。”

“傻孩子——只要你没事就好，还有你们几个小姑娘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要不要去医院全面检查一下身体，瞧你们一个个脸色都铁青的，这一次一定吓的不清吧。”

“您不是彭书记吗？原来你是晓苒的叔公。”

“是啊，我是彭书记也是晓苒的叔公！”

“苒姐，原来刚才你在包厢里说的话都不是唬人的呢，原来是真的。”

“你们在打什么哑迷，谁能把事情的详细经过说给我听吗？”

“那就由我来说吧，事情是这样的彭书记，为了庆祝我们这一次接待外宾工作原满结束，我们决定出去吃饭热闹一下。一是大家松弛一下这段时间紧张的情绪，二吗也算是大家离别前的最后的一次晚餐。”

“离别前最后的晚餐？”

“是，因为大家马上就要分开了，我和思缘要回爸爸的公司，而季雪和明贞也要返回学校读书，所以我们这个小团体就要解体不在完整，他年的相会也不知何年何月，难道这不是离别前最后的晚餐吗？”

“是啊，这应该称之为离别前最后的晚餐，看的出你们之间的感情很好。”

“是啊彭书记，虽然只是短暂的几个月的相处，可是大家却彼此帮助、相互扶持，不知不觉中大家之间的友谊在慢慢的升温。”

“叔公，就像金宵所说的，我们在一起的日子虽然很累很辛苦，却非常的充实，大家在一起心心相息、心照不轩。”

“之前你就和我说过，虽然这份工作很累很辛苦，可是你却做的很开心，因为这里有你的朋友，有你的汗水。”

“我们都非常珍惜这份友谊，这是在学校里所不能体会到的情感，如果可以的话我们真的希望宴席真的能永远不散，相聚的时刻总是被笑语欢歌充盈着。大家吃过饭还是觉得意犹未尽所以大家又一起去K歌，用歌声记录下这难忘的日子，接着就发生了这一幕。”

“哦，大概的情况我明白了！”

“彭书记，那我就给你说说详细的情况吧。”

“也好。”

金宵把事实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诉说了一遍。

“事情我已经全明白了，肖成啊看来这一次我真的该好好的谢谢你，不然苒苒和这几个孩子真的要出大事的。”

“老首长，别这么说这本来就是我的职责所在，换成任何一个警务人员都会这么做的，何况我更是看着苒苒长大的呢的，这啊还得谢谢她的手机一键报警功能和我的手机相联。”

“肖局，不管怎么说我和叔父还有苒苒的妈妈都要感谢你，我想要不是你亲自带队赶到，他们也未必能顺利脱险，就是那个宋三不是每个人都够胆量也不是谁都能拘捕的。”

“耀华兄太客气了，这个宋三平日里就横行霸道惯了，倚仗着自己的叔叔是宋书记每个人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就到处招摇撞骗、胡作非为，我早就想教训他一下了，只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这会被我逮到了机会我一定让他懂得人该怎么个做法。”

“你们几个小姑娘胆子也够大的，看看你们一个弱不禁风的样子还敢同几个五大三粗的男子扭打你们这不是明摆着要吃亏吗？要不是肖局长你们几个都得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下次行事都别太冲动了，苒苒让妈看看你的脸还疼不，你看这都肿了。”

“妈，你别哭，我没事一点都不疼真的，我保证这样的事情决对没有下一次。”

“是啊阿姨，这不能怪苒姐，在那种情况下，我们根本就是没有选择的，我们总不能把马楠一个人留在那里不管，说实话虽然她平时并不讨人喜欢可是我们依然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姐妹，要不是苒姐在进去之前先给肖局长一键报警我们也不会冒然闯进去的。”

“你们几个小姑娘做事太草率鲁莽，不过也不是都该批评，至少你们相护帮助扶持的这份情感还是值得表扬的，敢于同罪恶势力同不法人员斗争的精神还是值得褒奖的，不过方法却是值得批评的，在同不法分子做斗争的情况下首先要保证自己本身不要受到伤害，至少你们该留下来人去找救援知道吗？”叔公看着我们又是担心又是心疼，那面部的表情不是用三言两语能说的清楚明白的。

“对不起，是我对不起大家。”

马楠从人群中间走了出来，眼睛里几乎是含泪水在说话的。“都是我不好，因为我一个人而让大家一起和我涉险，更险些让大家陪我一起——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谢谢。苒苒我最该感谢的应该是你，平时我那么对你在这个时候你还愿意帮助我，我真的是无地自容。”

“马楠，我从来都把你当成是好姐妹！虽然过去也许你没有把我当成好姐妹，可是对你和其它人我是一样的，如果今天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我也无怨无悔，我珍惜这份友谊，更珍惜你这个好朋友。”

“苒苒——我——”

“好了，马楠姐别你的我的，苒姐说的没错大家都是好姐妹好朋友，为朋友两肋插刀没什么好说的，你现在的言谈举止，可不是像是平时那个桀骜不驯的马楠姐哦。”

“我，谢谢——谢谢大家。”

“这就对了吗，虽然我不知道过去你们的关系如何，可是能看到你们现在的关系能这么融洽我很高兴，年轻人之间相处应该多一分包容多一分理解，我相信你们会收获一想不到的东西。”叔公看着我又看了看马楠嘴角流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叔公用那双眼睛在告诉我“苒苒，你做的对，用你的爱去包容去感化你的朋友，在生活的道路上多一个朋友要比多一个仇敌更加重要。”我领会着叔公的眼语。

“肖局长，这相关的手续都办完了吗？我是否能带她们几个回去了呢？”

“老首长，一切都办好了，他们随时都可以走了。”

“那好，耀华、淑芬你先带几个孩子出去，我和肖局长还有几句话要说。”

“也好，我就带他们几个出去在外面等你。”

“苒苒，招呼你的朋友咱们出去吧。”

爸爸妈妈在前引路我们几个人跟在后面，屋子里只剩下叔公和肖局长。

“老首长，有什么事你说吧。”

“肖成，这个宋三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按照现在的情况公安部门会怎么处置他们？”

“宋三原名宋有德，名起的不错可是竟做些缺德的事，他在家里排行老三，所以人称宋三，现在自己有企业而且规模不小，黑白两道都有认识的人而且关系都很硬，道上的人都管他叫三哥。不过这个人就像我刚才所说平时行为就不端，吃、喝、嫖、赌无一不沾，名为有德实则无德无行，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今晚他约了几个朋友去消费酒喝高了，所以就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如果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也只能算是强奸未遂，多则三年少则几个月。这就要看当事人怎么打算的，是告是不告，或者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

“哦，照你这么说，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嗯，这还真是一件急手的事，我看就教训他一下，让他吃点苦头，下一次知道什么该为什么不该为就好了。”

“老首长，你的意思是——”

“你就酌情一下，拘留他十天八天的就好了，毕竟还是得顾及到宋书房，也给他们一次改过的机会，真要是给他送入大牢里呆上个三年二载的宋书记那里也一定会来找我的，何况苒苒他们也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伤害，教训教训这些人也就是了，希望他们出去以后能够改过自新。”

“那好吧，希望这群人能意识到首长您的良苦用心，不过我担心苒苒她们——”

“放心吧，她们那边的工作我来做。”

“那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公安局大厅里我们和叔公见面。

“现在已经没事了，一切都结束了，你们几个小家伙就全当这是一场恶梦，梦醒了什么都不存在了。”

“叔公，放心吧，这点承受能力我相信我们几个还是有的。”

“那就好，咱们上车吧，我让洪师傅送你们回酒店。”

“再见彭书记、伯父、伯母。”

“再见。”“老洪路上车开慢一点，注意安全。”

“知道了，老书记。”

车缓缓的行驶，渐渐地淡出了叔公的视线，我突然觉得自己不在孤独，一种久违的亲情重新注入了我的身体甚至是我的灵魂，看到父母紧张我的神情尤其看到叔公那张凝神的脸庞那双听我被打了一巴掌而眼含泪水的双眼我知道我的生命不在孤单，为了爸、妈，为了那个疼我爱我的叔公我一定要让自己绽放自己生命的光彩——

“苒姐，你的保密工作也做的太好了吧，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居然都没有告诉我们你的叔公竟然是彭书记，你的爸爸是宗胜集团的总裁，你什么意思吗？。”

思缘的问话把我从自己的思索中拉了回来。

“没什么只是不希望让大家知道了我的生活背影而影响了我们之间的交往，如果之前就让你们知道了我的生活背景我们还会这么相处吗？”

“算你说的有道理。”

时间就像是流星穿云一样在谈笑间度过，谈到今晚的事情大家表情都显示出一份很坦然的样子可是内心深处还是后怕的。

众人告别洪伯伯回到酒店里，各自休息，回到自己的寝室拿起手机拨通了叔公的电话。

“叔公，我是苒苒，休息了吗？”

“是苒苒啊，我和你爸爸妈妈正讨论你的事情呢。”

“在讨论我什么？”

“你知道吗今天晚上你还真把我和你爸爸妈妈吓了一跳，如果你真的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你爸爸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我也会为我当初任由你离家出走而充满了犯罪感。”

“可是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所以你们谁都不用为我担心什么，更不要自责，你们这样倒是让我觉得我才是一个真正的罪人，应该在你们面前忏悔。”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安慰人了，叔公真的不敢想像如果有一天你不在叔公身边、叔公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相信我自己一定会很失落。”叔公那沧桑的言语中流露出几人伤感。

“叔公——你怎么了？你真的是这么想吗？”

“哎，瞧我刚才都说了些什么，还是接着刚才的话题谈吧，我和你爸妈谈过了觉得你应该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归宿，应该有一个人去照顾你，这样我们做长辈的才会放心。”

“叔公，你的意思是——”

“这不仅仅是叔公的意思，也是你父母的意思，裕诚那孩子我们都看过了，觉得还不错是个值得依靠和托付终生的人，虽然年龄比你大一些，不过我想在当下这个社会已经不在是一个问题了。改天你有时间约裕诚出来到家里，咱们在一起聊一聊吃顿饭。”

“我看还是算了吧，这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啊？”

“傻孩子，幸福是要靠自己把握的，是不是有些害羞不好意思啊？”

“没——没有，既然这样我看时间就定在这两天，正好这两天我们放假，不过我想就不要到家里去了，叔公我好长时间没有和你一起骑马了，我看就约裕诚去骑马吧，户外的空气那么清鲜，人也会跟着放松许多。”

“不错，这是一个好主意，那你就联系裕诚吧，到时候叔公等你电话。”

“好吧叔公，那我就不多打扰你了，这么晚你和爸妈都早点休息，记得晚上盖毯子，别让腿着凉了，晚安。”

“知道了，晚安。”

挂断了叔公的电话一个人躺在床上，我知道今天晚上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叔公和裕诚的影像不断的浮现在我们的眼前，他们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萦绕在我的心头挥之不去，他们和内心深处的自己纠葛在一起宛如乱麻一般，我真的希望自己能快刀斩乱麻，然而无论斩断哪根自己都会痛，我知道自己陷入了情感的一怪圈，他们一个年少英俊风度偏偏，一个老成持重气宇不凡。天啊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我该何去何从，如何取舍，我感叹问“问世间情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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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8

窗外一米阳光透过窗帘散进了卧室，好久没有睡的这么香甜了，伸伸手，晃动晃动脖子，整个人是那么的慵懒，若不是在酒店里自己非要做一回懒虫好好的睡上一觉，这不禁让我有一种思念家里的感觉。

好不容易得来3天假期我要好好的利用一下，想一想这一子忙于工作疏远了裕诚也几乎和阿洁断了联系，干妈那里更是没有时间去照顾，心里更不由自主的想着可可和明明两个小家伙，不知道他们两个是不是也想着我。趁着放假这两天我要去看看阿洁他们，陪着裕诚去喝喝咖啡逛逛公园，弥补这一阵子对于他的漠不关心，安慰一下他那空寂的心灵。

然而眼前的人我还得去看看，想起昨晚的事仍心有余悸，自己行事确实有点草率莽撞，也不知道她们几个现在怎么样了？不知不觉中我真的已经习惯了去关心去照顾别人。”

“斯琪，起来了吗？我是晓苒！”我轻轻的敲着斯琪的房门，嘴里呼喊着她的名字。

“进来吧，门没锁，记得把门给我带上。”

“怎么，还没有起来呢？我还以为我是最酒店起的最晚的一个，没想到你比我还能赖床啊。”

“这一大早的找我有事吗？把我的美梦都吵醒了，要是没事我还要继续睡一会，哇睡觉的感觉真舒服。”

“还早呢？都日上三杆了！”

“我才不管是日上三杆还是八杆，我只知道好不容易盼到了个假日，我要好好的好好的睡上一觉，最好睡她个一天一夜，把这一阵子损失的美容觉全部补回来。”

“什么一天一夜，那你不成了小猪了？”

“小猪就小猪吧，有些时候人是需要一些动物的本能的！”

“听着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道理。”

“有道理就别打扰了我睡觉了。”

“好啦，斯琪，我都来了你就别睡了，醒一醒，收起你动物的本能，梳理一下你慵懒的心情，咱们两个去看看她们，经过昨晚的事情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尤其是马楠昨晚说的一番话真是让我挺感动的。”

“你啊，就是这么一个人，被你打败了，别人的几句好话就能把你哄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不，我感觉的到，马楠这番言语是发自内心的。”

“我真搞不懂的你大脑里面是什么构造，只记的人家的好，却不记得平里她是怎么对你的，我算是服了你了，胸襟是够广阔的，自叹不如啊——”

“其实马楠平时也没有怎么样，只是为人不太好相处，孤傲了一些，不过这和之前的我挺像的。”

“完了，你是中毒太深了，我这觉也没法再睡下去了。”

“那就别睡了，起来吧。”

“你就让我再睡一会儿，不如你陪着我睡一会儿？”

“陪着你睡，想的美！”

“哎，可怜我又不是帅哥施裕诚。”

“嘿，斯琪你拿我开涮，打趣我，这下你可惨了，你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苒苒，别闹、别闹，我错了我投降还不成吗？你等我一会，我换件衣服梳洗一下咱们就去看他们。”

“好吧，我在外边等你。”

斯琪梳洗整理结束，我们二人一前一后走出斯琪的房间朝着她们的寝室走去。

我和斯琪来到曾经的寝室，站在寝室门前却未曾敲门，思绪万千感慨生活的变化是如此之快，这里记忆着我们曾经的梦想、开心快乐的日子。

“大家都在啊，怎么样昨天晚上休息的还好吗？”

“苒姐，斯琪姐，你们怎么来了，你们都不知道自从你们走了之后整个寝室里安静了太多一点生气都没有，气氛是很沉闷的。”

“所以我们两个这不一有时间就来看你们了吗？”

“真的，苒姐、斯琪姐坐，咱们好长时间没有在一起聊天了，大家就要分开了恐怕以后这样的日子更没机会了。”

“是啊，这样的日子不是很多了，对了，马楠呢？”

“马楠姐可能是昨天晚上太累了吧，到现在还没有起来呢。”

“怎么一直都没有醒过？”

“没有啊，一直没有醒过。”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应该不会吧。”

大家想到这都本能的来到马楠的床边，我伸过手去摸她的额头。

“哇，怎么这么烫，她在发烧。”

“什么，我摸摸看——真的，她真的在发烧而且烧的还挺厉害。”

“马楠，马楠醒醒，我是苒苒，你怎么烧的这么厉害，你醒醒醒醒。”

“马楠姐、马楠姐醒醒啊，我们都在这呢，听到我说话了吗？”

无论大家怎么叫我怎么摇，马楠依然是昏昏沉沉的睡着。

.“不行啊苒苒，我看马楠烧的太厉害了，根本就叫不醒。”

“这样吧，你们去先拿湿毛巾给她敷上，我去找张医师让她来看看，如果不行的话咱们马上送她去医院，这高烧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大家都散开点，保持空气流通，把窗子打开。”

“好，我去拿湿毛巾给她冷敷。”

“我去取冰块。”

“那好，我去找张医师。”

大家分头行动。

“大家让一让，张医师来了。”

“让我看看。”

“张医师摸了摸马楠的额头又测了测体温又翻了翻眼睛看了看说：

“怎么烧的这么厉害，看样子现在整个人已经处于昏迷状态，要是在晚些肺部真的会烧出炎症来。”

“张医师这么严重吗？昨天我们一起出去吃了点饭、喝了点酒，后来又发生了一点事情马楠可能受到了过度的惊吓，她什么时候发的烧我们都不知道，等我们发现时就已经是这样了。”

“这就对了，她应该是惊吓过度，导致心火旺盛、气血淤结，再加上饮酒过量又感染风寒所以才导致高烧一直不退，不过不用过分担心，只要打两瓶滴流退烧就没事了。”

“张医师，那一切就拜托你了。”

“杜处长千万别客气。”

张医生熟练的的操作着顺利的给马楠打了一个滴流。

“待会我再给她开点清热解毒、驱风止痛的药，大家都不用担心这种病来的是猛了点，不过要是对症下药好的也快，都放心吧。”

张医师离开了寝室，大家都守在马楠身边，期待着她的醒来。

时间在等待中流逝，大家在也没有心情谈论什么都在那里默默地守候着，一个小时就像是过了漫长的一天，马楠的脸色渐渐的恢复了正常，两双眼睛轻轻的张开，看到她这个样子，大家才放心都松了一口气。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头晕晕的。”马楠一边说着一边试图坐起来。

“别动，你现在打着滴流呢。”

“大家怎么都在这，我怎么感觉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啊——昏迷了，你不记得了，之前你发烧烧的很厉害，要不是苒姐及时发现还真不知道你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苒苒——我。”

“好了，什么都不要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从现在开始让我把之前的一切恩恩怨怨都忘掉，重新建立起我们的友谊好吗。”

“如果你愿意，不怪我，我当然愿意，之前我那么对你真是不应该。”马楠的脸上浮出现了苦色的笑容。

“千万别这么说，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丢了工作。”

“那都是我自找的，现在想想怪不得别人。”

“好了，别说那么多话，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你躺下来好好的休息，我就先回去了，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嗯。”马楠轻轻的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个幸福的微笑，这是我和她相处这么长时间以来她投给我的第一个微笑，我真的很高兴也很欣慰。

和众人打过招呼从寝室里出来，我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许多，我知道通过这件事我和马楠之间的那份屏障彻底的粉碎了，我们之间不在存在沟通的障碍。

“刚才真是虚惊了一场！”

“是啊，我也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和斯琪边走边聊，对面却传来了一个声音让我们驻足：

“斯琪，莫斯琪是你吗？”

“你是，吴皓。”

“真的是你啊斯琪，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呢？你怎么会在这呢？”

“这话我该问你啊，我现在就在这里工作啊！”

“我这次是出公差，正好在贵宾馆下踏。”

“真的，那太巧了，回头把你的房间号告诉我，我让客服部给你打个85折。”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

“嗨，我们之间谈这个不是太见外了吗？”

“嗯，嗯——”我故意清了清嗓子。

“哦，瞧我故友重逢光顾着高兴了，我来介绍一下，吴皓这是我的直属上司也是我的好姐妹，杜晓苒杜处长。晓苒你面前这位风度翩翩、翩翩风度的帅哥是我从初中到大学的死党吴皓，现在是——”

“哦，我现在在永乐科技做电子工程师。”

“您好吴工程师，我叫杜晓苒很高兴认识你。”

“您好，杜处长，我叫吴皓是能认识你我也同样很高兴。”

“好了，你们两个干嘛把认识搞的这么正式，这又不是非常非常正规的社交场合都收起你们的商务礼仪，这么说话不觉得累啊。”

“你啊，就是受不了约束。”

“是啊，斯琪在学校的时候就受不了这样那样的礼仪，所以在学校里她可算得上我们班上的问题女孩，不过也算是我们班的有为青年。”

“吴皓，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听着既像是夸我又像是在损我啊。”

“吴工程师当然是在夸你了。”

“是啊，我怎么会损你呢！”

“那好，这回就饶了你一次。”

“那我得先谢过了。”

“斯琪，吴工程师你们二位聊着，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那好，苒苒回头我在找你。”

“好，吴工程师，再见！”

“再见，杜处长。”

听着吴皓对斯斯琪的称呼我知道他们的关系一定是非常的好，斯琪和吴皓两个人故友重逢当然是有说不完的话，恰巧吴皓出差要好几天，这几天我们又放假，这顺理成章的斯琪就成了吴皓的向导领着吴皓到处走、到处逛、到处瞧。

和斯琪分开，我也离开了酒店，去室外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我打车来到了前沿大厦想给阿洁一个惊喜，可不巧的是阿洁不在，我只好打电话给阿洁。

“大美女在和哪个帅哥约会呢？把工作都丢在了一边，生活态度不够严肃啊。”

“是啊，我身边有两个帅哥陪着我呢，这样的答案你满意不满意啊？”

“好啊，臭阿洁，你也太没良心了，我可是千里迢迢的打车来前沿看你，可是你公司的同事告诉我你不在，现在还拿话来刺激我，等见到你我可不饶你啊。”

“什么，你在前沿大厦，你不是在匡我吧。”

“说你没良心，你还真没良心啊，我恨不得能给我自己身上安个追踪器，让你能通过卫星定位到我。”

“你真在我们公司呢？你怎么会在那呢？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上班吗？”

“我们公司这不是刚接待完外宾给了我们三天的待薪假，不然我还真出来找你呢，谁知道你这个大忙人比我还忙，根本就不见你踪影。”

“算我冤枉好好同志了，我在医院呢，今天我请了假陪我妈做眼睛手术前的最后检查。”

“你怎么不早说啊，害得我和你废了这么半天话，干妈做手术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也不和我说一声，上一次没能陪干妈一起检查我心里都一直觉得不舒服呢。”

“我怕的就是你丢下手里的工作跑过来，所以我才没敢告诉你，更不准裕诚告诉你，你放心吧，除了我裕诚和文正都在这里呢。”

“那就更不能少我一个了，我现在就打车过去，就过样。”

“随你吧，你的性格我是知道的，到了直接到眼科主任办公室就行，我们都在这呢，这就样。”

“阿洁，是不是苒苒打来的电话？”

“是啊妈，除了她还有谁能这么风风火火的？”

“那，她今天不上班吗？可别耽误了工作。”

“她呀这两天休假，这不本想给我搞个突袭到公司去找我，没事到咱们都在这，她扑了个通，正准备冲我发火呢。”

“这孩子，哪都好，就是脾气有点毛燥。”

“怎么，晓苒要来吗？”

“是啊，估计这会她已经在来医院的车上了。”

“下一位，下一位病人韩文秀。”

“妈，到你了，咱们进去吧。”

“好！”

“慢点阿姨，我扶你。”

干妈在裕诚的朋友秦医生的亲自诊断下彻底的进行了一次严格的术前检查，大家都在焦急而又不得不耐心的等待着检查结果。

“秦闯，怎么样？阿姨现在的各项医疗指标和身体综合素质是否适合做手术？”

“裕诚，别着急，以我的经验阿姨这一次的检查各项指标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不过结果还是得等检查结果出来才能下最后的定论，大家都耐心的等一下吧。”

“秦医生，病人的诊断结果出来了，你看一下。”

“好的，让我看看。”

“秦医生，诊断上怎么说。”

“太好了和我预期的一样，我已经详细的看过了阿姨的各项检查结果，所有的指标都符合标准，谁时都可以做手术了。”

“真的，秦医生那太好了，那什么时候我妈妈可以做手术呢？我希望现在就能让妈妈重见光明、重新审视这个世界，看看我。”

“阿洁，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我看这样吧，我现在马上安排手术，我亲自主刀，你们现在就去办理相关的住院和手术的手续如何。”

“好。我这就去办，妈你都听到了吧，不久的将来你就可以重见光明，就可以看到我了，你在这里好好的休息一会，有文正和阿洁陪着你，我去去就来。”

“好孩子，妈知道你一片孝心。”

“阿洁，还是我去办手续吧，你留下来陪着阿姨。”

“也好，文正那就辛苦你了，这是我妈的身份证。”

“秦闯，你帮了这么大的忙，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裕诚，想感谢我不容易，改天请我喝酒就好了！”

“好啊，改天咱们就痛痛快快的喝一回！”

“成，有你这句话就行！”

“哈哈哈！”

“你啊，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客气的，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还说这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能帮的也只有这么多，要是这医院是我开的，我连手术费和住院费都一起给你们免了。”

“你小子——那我得请你吃多少顿饭能补上你这么大的人情啊。”

“哈哈哈！”

“秦医生，这么麻烦你我们真是太过意不去了。”

“阿姨您千万别这么说，我和裕诚的关系比亲兄弟的关系都好，你啊千万别想这么多，再说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也是我的工作，谈不上什么麻烦。阿姨你就把心情好好调整一下，我呢这就去准备一下你的手术，等手续都办完后会有护士领您去您的病房做准备的。”

“秦医生，一切就拜托你了。”

“好，那你们就先在我办公室里坐一会。”

虽然阿洁只是和秦闯见过二面可是阿洁感觉的到秦闯是一个性格及为开朗外项的男性，然而办事又不乏一种稳重。

“干妈，阿洁，我来了。”

“你怎么来的，打飞机吗，这么快？”

“我倒是想打来着，怎么办没有从我身边经过的！”

“那太可惜了。”我和阿洁相互调侃着。

“晓苒，累了吧，快坐下来歇会儿。”

“谢谢你裕诚，我着急见干妈，又害怕赶到之前干妈进手术室，所以我只好发扬发扬和时间赛跑的精神一路上小跑来的，干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做检查了吗？结果出来了没有？”

“刚刚检查过。”

“那结论如何，符合相关标准吗？”

“放心吧晓苒，阿姨现在的各项医学指标都合格，是秦闯亲自检查的，随时都可以动手术。”

“真的，那太好了裕诚，太好了阿洁，你知道吗裕诚这一天我盼了好久了，终于把这一天盼来了。”

“没错，大家都盼着这一天，期待着这一天，希望阿姨的眼睛能早日复明。”

“妈，你看，大家都在期待着这一天呢，有这么多人的祝福你的眼睛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们每个人都会为干妈祈祷祝福的。”

“谢谢，谢谢你们，你们都是好孩子，谢谢你们。”此时的干妈除了谢谢还有什么能比这两个字更能表达她的心情呢？

“阿洁你不是说身边两个帅哥吗？怎么少了一个，该不会是听说我要来怕我让他请我吃饭给吓跑了吧？”

“我就那么不禁吓，那么没风度吗？”

“哟，这一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早把我这个红娘给忘了呢？”

“这忘了谁也不敢忘了你这个大媒人啊，要是有一天阿洁真成了我红地毯上的新娘你可算得上是媒婆啊。”

“嘿，这媒婆这词用在现在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小判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酸我呢？”

“哈哈哈——”

“文正，一切手续都办好了吗？”

“放心吧，一切手续都办好了，这是阿姨的身份证，这是相关的票据。”

“哇，这么——”

“怎么了阿洁？”

“没事妈，我是说办得这么快。”其实阿洁要说手术费这么高，可又害怕干妈听到了不做手术，所以话只是说了一半。

“打扰一下，请问哪位是韩文秀女士，请随我到病房休息，一会准备手术。”

“这位是，她是我妈妈。”

“那好，你们随我来吧。”

干妈在大家的注视下被推入了手术室，大家的心一下子都被提了起来，它仿佛被悬在了半空，欲上不能欲下不能，我依偎在裕诚的怀里，阿洁依靠在文正的肩上，此刻的空气似乎凝结，喘息声成了最为刺耳的声音。

手术室的灯灭了，输着液的干妈被推出了手术室，脸色显得有些苍白，我们四个人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围拢上去。”

“秦医生，手术结果怎么样，我妈妈怎么还没有醒？”

“是啊，秦闯，阿姨现在看上去样子很不好，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如何？”

“大家尽管放心好了，这次手术很成功，我相信只要细心调养一下一个礼拜之内就应该能感光。”

“什么叫一个礼拜之内能感光，那这么说并没有恢复视力吗？”

“你先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阿姨的这种眼疾不是得了一天两天一年两年的，恢复起来自然也需要一个过程，临床上表明像阿姨这样的患者一般需要一个礼拜的时间眼睛开始恢复知觉能感受到一些相对来说比较强烈的光线，一个月之后能看到模糊的景象，大概半年的时间才能恢复到昔日的正常的视力，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因为个体差异不同吗，不过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细心的照料和耐心的等待。”

“那秦医生我母亲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呢？”

“我想不会太久吧，大概在过一刻钟的时间能就醒过来了，不过大家记得病人醒后不要过度打扰她，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因为刚做过手续的原因，病人很虚弱。”

“是这样，秦医生我还想问一句，像我妈这种情况需要住多久医院呢？”

“如果没有其它事情发生，在医生观察两天就可以了，剩下就是回家好好的休养。”

“真是太谢谢你了秦医生，等我妈妈的视力恢复了以后我一定和妈妈亲自做一顿丰盛的酒宴答谢您。”

“好啊，我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秦医生，你看光顾着向你询问我妈妈的情况却忽略了你刚做完手术也两样需要休息，真是不好意思。”

“没什么，要是没有其它的事我就先走了。”

“请便。”

“阿洁，太好了，干妈终于要重见光明了，我真替干妈替你高兴。”

“这是我这一年里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到时候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吃一顿，好好的庆祝一下。”

“嗯，到时候我亲自掌勺。”

“文正，看来我们这俩个男人可是有口服了。”

“是啊，我还没有吃过阿洁烧的饭呢。”

“那算你没口服啊，上次阿洁请客我可是尝到了她的手艺，另人回味啊。”

“听你这么一说，我可是充满了期待，就是为了这顿家人饭我也得祈祷阿姨的眼睛快些好起来啊。”

“哈哈哈——”

“嘘，小声点，这里是医院。”

“是啊，这高兴的都有点忘乎所以了，快溜吧，不然一会准挨骂。”

“我们几个在憧憬阿洁的那顿美味之余是不是先顾及一下现在啊，我的五脏庙可是报警了，你们的五脏庙没抗议吗？”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感觉到他们抗议了。”

“咱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我看这样吧，你们三个先去吃，我留下来陪我妈，万一她醒来身边没个人怎么行。”

“放心吧阿洁还有护士呢。”

“护士哪里知道她什么时候想吃些什么、喝些什么，我怎么放心丢下他一个人去吃饭呢？”

“那好吧，你们两个大男人先去吃吧，我留下来和阿洁一起陪着干妈。”

“不用了，这里有我一个人就够了，你们快去吃吧。”

“大家都别争了，还是我留下来陪阿洁吧。”

“好吧，晓苒咱们俩个先去吃吧，你们是一会出去吃还是我们直接给你们两个带回来？”

“我看还是带回来吧。”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你们想吃点什么？”

“随便就好了。”

“那好吧，那我就看着买了，有事打电话。”

离开了医院，我和裕诚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小餐馆，小餐馆不是特别的大却收拾的非常干净整洁，很幽雅也很恬淡。”

“欢迎光临！”

“二位来点什么？”

“一杯咖啡。”

“也是一杯咖啡。”

“还需要其它的吗？”

“晓苒想吃点什么？”

“小姐，给我来份套餐吧。”

“那也给我一份套餐吧。”

“好了，两份套餐，还有其它的需要吗？”

“暂时不需要了。”

“好的，二位稍待。”

“对不起裕诚，我一直想说这话，最近因为工作太忙，所以一直没能抽出时间来陪你，这一阵子你一定不好过吧？”

“没什么，这一阵了你也一定不好过吧，工作一定很辛苦，我只希望你不要太拼命了，注意自己的身体，别忘了你的身边还有我。”

“我知道，你是最关心我的。”

“你是我的爱人，我又怎么会不关心你呢，几天不见你又消瘦了许多。”

“是吗，已经习惯了。”

“如果做的辛苦，就换个工作吧”

“没事的，现在已经习惯了。”

“可是看见你这么辛苦我真心疼。”裕诚伸出手把我的手紧紧地握着，我感觉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流窜。

“我答应你为了你以后我会好好照顾自己，裕诚你的样子看上去也很疲倦是不是昨晚没有休息好？”

“没有，可能是因为这几天有些累了吧。”

“那一会吃过东西你就早点回去休息吧，阿洁那边我去解释。”

“都听你的。”

“裕诚——”

“什么事？”

“叔公和爸爸这两天想请你去家里做客，你——有时间吗？”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觉得很勉强。

“这两天吗？恐怕不行，这两天我很忙，恐怕抽不出时间过去。”

“没事的一切以工作为准，那回头我告诉叔公和爸爸一声就好了。”

“对不起，晓苒，这事实在是太凑巧了，我可能要——”

“没关系的，本来你就很忙，叔公和爸爸会理解的。”

“谢谢你能理解我。”

“我不理解你谁理解你。”

医院里阿洁和文正守在干妈的床边，彼此依偎着对方。

“文正，我太高兴了，妈妈的眼睛终于要复明了，我快乐的都要窒息了，这么多年来我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的开心过。”

“是啊，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件太值得庆祝的好消息。”

“为什么？”

“因为我可以毫不保留的毫无顾忌的去爱你，你也可以毫无顾忌接受我的爱了，还记得我们曾经的约法三章吗？”

“怎么会忘记，我会用一生的时间去记住那短暂却又永恒的瞬间。”

“咳咳，哎呀。”

“妈，你醒了。”

“嗯，阿洁给妈倒点水，我有些口渴。”

“好，”

“我来吧。”

“妈，给你水，我扶着您。”

“好。”

“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是啊，阿姨，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适应？”

“我感觉浑身没劲，我这是怎么啦？”

“妈，你别害怕，你现在有这种感觉是因为手术时注射的麻药还在你体内起着一定的作用，过一段时间这种感觉就会消失的。”

“哦，那妈就放心了。”

“阿姨，您现在想吃苹果还是想吃橘子，我给你剥一个。”

“文正，别忙乎了，真是难为你了，跟着阿苒忙乎了一天，阿姨虽然看不见可是能感觉到你对阿洁是认真的，你对阿姨的这份情阿姨记下了。”

“阿姨，我也帮不上其它的忙，能做的只有这些。”

“现在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们俩个是不是还没有吃饭，苒苒和裕诚呢怎么没有听到他们的声音呢？”

“妈，我让苒苒和裕诚吃饭去了，一会他们两个回来会把饭给我们带回来的。”

“我说怎么没听到那个小百灵鸟的鸣叫呢。”

“谁说听不到白灵鸟的鸣叫的，百灵鸟不但要鸣叫还要歌唱呢，干妈我回来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你这孩子，干妈现在就是感觉浑身没劲。”

“哦，我想应该还是麻药在起作用吧。”

“苒苒，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裕诚呢？”

“哦，我让她先回去了，她明天还得上班呢。”

“嗯，有进步懂得关心人了，难道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吗？”

“你又酸我，干妈你管不管啊，阿洁她欺负我。”

“管、管，干妈管。”

“还是干妈疼我。”

“阿姨您醒了，感觉如何？是不是觉得浑身酸麻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两只眼睛还有点烧灼感？”

“秦医生你来了。”

“是啊，我不放心阿姨过来看看。”

“让秦医生费心了，我现在身体的感觉就像你说的那样。”

“秦医生，浑身酸麻可以理解，这眼睛有烧灼感是怎么一回事，这种现象正常吗？”

“放心吧，这都是正常的反应，因为手术的时候睫状肌和晶状体在麻药的作用下长时间失去了自我调节的能力，所以一但药效过后就会出现暂时性的疲劳过度的现象，因而导致一种烧灼感，不过休息一下就没有事了。”

“是这样我就放心了。”

“秦医生，你帮了这个大的忙我们该怎么样好好的谢谢你呢？”

“您是。”

“嗨，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姐妹也是裕诚的女朋友杜晓苒小姐，苒苒我想不用我多介绍你也知道了他是我妈妈的主刀医师，留美的博士，裕诚的好朋友秦闯秦医生。”

“杜小姐，千万别听阿洁捧我了，叫我秦闯啊很高兴认识你。”

“阿洁是不是捧你我不知道，只要看阿姨的眼睛恢复的效果如何我就知道你是货真价实的留美博士还是赝品的白衣天使了。

“哦，这医生还能这么个验法啊，在杜小姐面前我真是甘拜下风啊。”

“哈哈哈——”

大家都附和着笑着，此刻谁也无法克制内心的喜悦，医院的“静”字根本不能约束大家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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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省厅办公楼里人们都各司其职的忙碌着，似乎每个人都在和时间赛跑。

“彭书记，彭书记，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啊，都把我们的胡秘书乐的鼻子、眼睛、眉毛都挤到了一块去了。”听着胡秘书的话叔公的也是一脸灿烂的笑容。

“当然是你关心的好消息啊，您要是知道了一准比我还高兴。”

“哦，那说来听听吧。”

“是这样的，乌方已经和咱们省的宗胜集团和其它几家公司正式签约了。”

“太好了，这还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这样一来我们省的经济发展又可以上一个崭新的台阶了，啊——财政收入也可以大大的增加，最主要的是兴办工厂必定就会招工，这样还能解决一部分的劳动问题，经济能带到生产，看来这步棋走的太有价值了。”

“是啊，彭书记你心里时刻想着百性心系大众，就连老天也是帮咱们的。”

“要是干部不干还要干部做什么，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这套了，还是务实一点去干好你的本职工作吧。”

“是，老眺望批评的是，我这就去工作。”

“去吧。”叔公是在笑容里批评的，他的心情比胡秘书还要好，心里就像开了两扇门一样，门外就是一望无际的康桩大道。

从叔公办公室里走出来的胡秘书正好和我来了个对头碰。

“苒苒，你怎么会在这这里。”

“今天公司休息我来看看叔公，胡秘书，我叔公在里面吗？”

“哦，书记在里面，正在看报纸呢，要不我去给你支会一声。”

“不用了，你去忙吧，我自己去找他。”

“也好。”

我轻轻地推开叔公办公室的门双脚轻轻地落地，轻轻的抬起，一步一步的向叔公走去，叔公看的很认真想的入神，时不时还自顾自的乐着，也不知道是在乐报纸里的内容还是在乐招商引资的成功解决老百姓的实质问题，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我悄悄地走到叔公的背后，伸出两只双手轻轻在叔公的肩膀上揉担着，口里故意拿着腔调：“彭书记，我来了！”

“哟，你这鬼丫头，什么时候进来的，吓叔公一跳。”

“这可怨不得别人，谁让你看报看的那么认真啊？还自顾自的乐着，我要是坏人我看你怎么办？”

“要是坏人，你早就被叔公摔到前面去了，你这个捣蛋鬼就是爱搞恶作剧，怎么今天不用上班吗？跑到叔公这里来胡闹，不像话。”

叔公故做生气的样子。

“不用上班，我是特意来陪叔公聊天的。”

“陪我聊天，还是我陪你聊天啊。”

“不管谁陪谁都是聊天，我们已经好长时间没聊天了。”

“是啊，咱们爷孙两人好久没有好好的聊一聊了，那你打算和叔公聊些什么呢？”

“叔公，这里的空气太压抑，一点情趣都没有，咱们换个地方好不好啊？”我的脸上做出一副神秘的表情。

“你啊聊天还得要个情趣，你的小脑袋瓜里又在转悠什么呢？”

“呵呵，叔公，你今天忙吗？要是不忙的话咱们两个去骑马吧，咱们两个可是好长时间没骑马了你坐了这么长时间也累了吧，就当是活动一下筋骨好了。”

“嗯，说的也是，今天是休息日，厅里也没有什么事，叔公今天开心，就陪我的宝贝孙女去骑马，活动一下。”

“叔公万岁，那咱们走吧。”

“嘘，小点声，这里可不是自由市场，不过在这之前叔公得先换套衣服，我穿成这个样子，哪里像是去骑马的分明是去视察的吗？就算不把人家吓到也得把马儿吓到。”

“哈哈哈。”

“那我陪您回去。”

“走吧。”

跑马场里很空旷，视野特别的开阔，整个人在这样的环境里想不放松都不成，心中也装着一份坦然。

“叔公你看，今天的天气多好啊，蓝蓝的天白白的云，还有小草散发的屡屡清香。”

“是啊，今天的天气真不错，是个骑马的好日子。”

“叔公，还记得上一次我们骑马是什么时候吗？”

“如果叔公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你上大一的那年暑假吧。”

“没错，我还记得那年暑假我刚刚步入大学的殿堂，对新的生活充满了憧憬与希望，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圆了自己的梦想。”

“叔公记得那时候你还是一个小姑娘，脸上充满了稚气，可是现在却已经成为了一个婷婷玉立的大姑娘，不在需要叔公的陪伴了。”

“时间真的过的很快，大学四年的生活转瞬即逝，我以为靠着学校里学的那些知识应该可以在社会上打开一番局面，可是我错了，从我走出学校大门的那个起我所学的东西就已经成为了历史，相反倒是在社会上的闯荡的经验比书本上的知识更有用。”

“学校提供给学生的是书本上的理论性的知识，而真正走到社会上是需要把这些东西灵活的运用，也许这也是中国的教育体制所造成的结果，然而也是发展中国家必经的一种教育机制，我想终有那一天通过代代人的不懈努力这种应式教育还是会改变的。”

“叔公有时候我就在想，什么是生活，生活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在过去的时间里我很迷茫不知道我活着的原因，我甚至不知道我在为什么而活，在没有踏出校门的时候我心里充满了梦想，可是当我走向社会的时候梦想一个接着一个的被打碎，我每天拼命的工作，可是我似乎只有在收获成果的那一刹那是喜悦的，我甚至在想这样的人生会有什么意义，我因为一时和爸爸生气离家出走，我想尽一切办法找工作，不惜从基层做起，目的只有一个为了证明我不是一个离开父母就不能生活的人，我要证明给他们看我的能力，证明我不比任何人差，希望别人能肯定我自己，认可自己，然而当光环和荣耀都站在我这里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一切是那么的空虚，人生一世草木一秋，难道生活就是为了活着。”

“嗯，苒苒啊，你看似简单的话却说出了多数人的迷茫的心态，我们思考人生，其实每个人对生活的定义是不一样的，举个例子吧对于生活在社会最基层的老百姓来说生活的定义是传宗接代不能断了香火，他们生活在这样一个怪圈里：如果有人在农村看到这样一个小孩在放牛你去问他，孩子你为什么放牛啊？你猜这个孩子会怎么回答？”

“我不知道，毕竟我没有在那样的环境中生活过。”

“是啊，小孩会这样回答：‘挣钱’。”

“挣钱，这的确是一个很现实的回答。”

“你在问为什么挣钱啊？他会告诉你说‘挣钱娶媳妇’。娶媳妇做什么啊？‘娶媳妇生娃’，那生娃做什么啊？‘生娃放牛’，放牛做什么啊？‘攒钱’。攒钱做什么啊？‘娶娇媳妇’……”

“叔公真的假的，你不是在安慰我吧。”听着叔公的话我不由自主的笑了，而叔公的表情却依然的是那样的严肃，我被叔公感染了也收起了笑容，叔公看看我接着说

“叔公当然不是安慰你，其实对于基层的老百姓来说他们的生活目的很单纯，单纯的就像是大山里的溪水，他们的人生是清澈透明的，他们的生活方式甚至是机械的模式化的，在他们的脑海里目的只有一个：让他们所书写的姓氏、名字继续传承下去，延续香火，否则他们就对不起列祖列宗。”

“那这和动物有什么分别啊？”

“的确没什么分别，可是不要忘记我们也是动物的一种，只不过我们有喜、怒、哀、乐，有发达的思维，有情感，然而动物那种本能的东西却还是存在的，当然我说的是社会的最底层的那些人群他们的想法。

不同社会地位不同层次的人他们对生活的概念还是存在着很大的差别，处于中层社会的人他们的想法更现实一些，生活就是为了挣多多的钱，然后去消费，然后再去挣钱，挣完钱在去消费，近而让自己的生活水平更提高一些，品质更高一些，他们是在享受生活。”

“还有呢？”

“还有就是怀惴梦想的人，他们有清晰的目标，小的为自己为家庭，大的为国家为民族，就拿共产党员来说吧，他们深深的知道生活就是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让更多的人更好的生活，他们有着共同的梦想，把祖国建设的更加强大，让人们的生活更加富裕，这就是他们的生活，为了别人生活而生活的人。”

“就像叔公这样的人？”

“叔公只能说勉强算是吧，因为叔公做的还不够好！”

“叔公，那你觉得除了国家、除了老百姓在生活当中就没有其它的东西了吗？”

“当然有了，这也是每个人的一生都不或缺的东西，情感——亲情、爱情和友情。”

“有谁能离开感情呢，叔公我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

“私人问题，又在打什么小算盘呢？”

“你先保证如实的毫无保留的回答我我在告诉你。”

“好，我如实的毫无保留的回答你。”

“如果现在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选择恋爱吗？”我突如其来的问题显然让叔公显得有些不自在，甚至有几分含羞。

“苒苒你看前面的那片草地多宽阔，我们去那里骑马吧。”叔公有意岔开话题，催马前行。

“叔公，你怎么耍赖皮啊？说好了你会如实的毫无保留的回答问题的。”我催马跟在后面。

“那这也得看看是什么问题啊？你这个问题让叔公怎么回答你？”

“你是怎么想的就怎么回答我就好了。”

“你这丫头，算计叔公，我怎么就上你的当呢？”

“我哪有算计你啊，是你自己说回答的。”

叔公抬起头看了看蓝天白云，此时的眼神又是那样的深邃，样子是那样的迷人。

“好吧，叔公回答你，我想叔公是不会选择恋爱了，叔公这一生都奉献给了党和国家，党的事业就是我的全部，叔公都是一个花甲老人了，爱情对于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这恋爱的事情是属于你们年轻的人，我的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

“那万一要是有一个人爱上了你呢？你也不会接受吗？”

“爱上了我——这个问题叔公还真没有考虑过，那叔公只能说顺其自然吧。”

“叔公那你对待感情的态度也太草率了吧，现在都是什么社会了，人活百岁都不是梦，按现在的标准你现在是正当年，这恋爱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你啊，就知道哄叔公开心，好了别只顾着一个劲的冲着叔公发问了，根本就是一个问题女孩吗？叔公问问你，你和裕诚的关系怎么样，你邀请他来家里做客了没有？”

“怎么说呢？我和叔公，不我和裕诚的关系应该是趋于稳定化吧，没什么太大的进展，邀请我是发过了，他说这两天没时间，改天再说吧。”

“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闹意见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最近我们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横在了我们中间，我感觉不到彼此的那份热情，也许是当初的自己正处在一个人生最低谷的状态，他伸了一只手把我拉了出来所以我十分感激他，觉得他就是我生活当中的那个白马王子，爱他爱到非君不嫁的地步，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觉得这份曾经急聚升温的感情在逐渐降温，曾经的浪漫岁月宛如片片落叶飘落到水中缓缓逝去，消失在天际之间。”

“苒苒，叔公想说你们这个时代的人是幸福的，想爱就可以大胆去爱，叔公的那个年龄都是搞地下恋情的，不是宣布结婚连手都是不会牵的，那个时候我们不懂得沟通靠的是一种心灵上的契合，甚至有些人是先结婚后恋爱的，可是时代在进步，社会在发展，改革开放以后，人们都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方式，你们是新青年，应该懂得沟通的重要，听叔公一句话，爱情不是一个人的接力赛他是需要两个人共同合作、共同付出来完成的，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放心吧叔公，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叔公，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叔公，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怎么，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您啊真是忧国、忧民、忧天下，就不知道忧自己。”

“我自己有什么好忧的。”叔公的笑应着阳光是那样的灿烂。

“算了，我看我是不告诉你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是想不起来了，今天是您的生日。”

“哎哟，瞧我这记性竟然把自己的生日都忘了，还是我孙女好，叔公没有白疼你还记得叔公的生日呢。”

“叔公，那咱们去切生日蛋糕吧，那里我都准备好了。”

美丽的绿草地白色的桌布，蛋糕、红酒一切都是我经心布置的。

“好啊，够丰盛的，怪不得今天非要请叔公出来骑马呢。”

“呵呵，只要你高兴什么都好。”

“叔公当然高兴，你可是给叔公一个莫大的惊喜。”

“叔公，给。”

“谢谢！”

“叔公，蛋糕的味道怎么样？”

“嗯，不错，挺清甜的。”

“真的，这个可是我亲手做的。”

“哦，没想到我们的苒苒在外期间还学会了这样的手艺，叔公真的刮目相看了。”

“为了做这个蛋糕我可是专门学了好长时间的。”

“嗯，那叔公就多吃点。”

“好啊，你喜欢吃等我回家后天天做给你。”

“那叔公还不得变得和小猪一样胖啊。”

“哈哈哈！”

“叔公能在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吃人家的嘴短啊，说吧又要拿什么问题刁难叔公啊。”

“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你怎么看待现在的所谓的忘年恋（老少恋），就是年轻的女孩喜欢上了比自己大很多的男性。”

“嗯，这的确是一个当今社会存在的一个现象，也是一个很有深度的问题，从情感上讲叔公给予同情与怜悯可是从伦理的角度上来讲我却给与否定。”

“叔公你得出这样的结论你不认为是在自相矛盾吗？”

“如果只从情感的角度来审视，这并没有什么错，谁也没有规定非要给爱情附加上一个年龄的限制，虽然没有这个限制但是这样的恋情还是存在着代沟存在着语言的和生活习惯上的障碍。可是从伦理的角度来看这就完全说不通了，你想想看，让一个比女孩父亲还要大的人去称呼女方的父亲为爸爸或者是岳父，你觉得这个结果合适吗？他根本就不符合伦理，况且在伦理之外还有道德的约束，中国是一个有着六千年灿烂文化的文明古国，封建思想是根深蒂固的。”

“可是在中国的历史上老夫少妇的事情也是屡见不鲜的，尤其是在帝王将相的家庭里是很司空见惯的事情？”

“拿古人比今人那你还不得气死老祖宗啊？那是那个年代的生存方式，古今有别啊，你看现在有皇帝吗？谁还敢聚三妻四妾啊？”

“这根本就不公平，爱一个人又没有错。”

“傻孩子，你今天这是怎么啦，你问的这些问题都没有离开一个情字，开来这情感的困扰对你还是颇重的吗？”

“我啊，只是一时有很多事情想不通，所以才请教叔公，叔公有时候我就在傻傻的想要是我能生活在你那个年代该多好。”

“为什么？”

“那样我就会更加了解你的想法和感受了。”

“我的乘孙女哎，每个年代都有每个年代的不同的生活背景生活方式，你羡慕叔公叔公还羡慕你们这个年代呢，你们有这么好的机会去学习去工作，更可以去大胆的爱你所喜欢的人，这样的人生是多彩的。”

“那就让我们相互羡慕吧。”

“叔公，我们去骑马好不好？”

“好啊！难得今天叔公心情这么好，咱们赛一场马如何？”

“没问题，好久没有和叔公赛马了！”

“那好，咱们就来比一场，预备——开始。”

“驾、驾！”

“驾、驾……”

“苒苒，快一点啊，叔公可是要把你甩在后面了。”

“才没那么容易呢，驾驾。”

“吁……”

“吁……”

“叔公，你还真是宝刀不老啊，这么长时间不骑马骑术依然是这么的好。”

“你马骑的也不错啊。”

“那还不都是叔公教的好。”

“你啊是越来越会说话了，真是让人不自禁的想去疼你。”

“叔公我说的都是真话！”

“你啊——还记得叔公在部队的时候，叔公那个时候很年轻还没有你现在大呢，当时我很小显得很软弱，刚参军不久的自己显然对于这个大家庭很不适应，幸亏有老哥哥也就是你的爷爷照顾我，我这骑马还是他教给我的呢，记得我刚学骑马的那会——现在想想啊都是笨的可爱，总是不得要领常常从马背上摔下来，整个人摔的啊鼻轻脸肿的，老哥哥就在一忙帮助我照顾我，记得摔的最严重的一次我昏睡了三天三夜，他就照顾了我三天三夜，我一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在我身边静静的守候着我，因为害怕我醒来没有人照顾，他就眼睛都不眨的整整的照顾了三天三夜，眼睛里都是血丝，从那以后我和你爷爷就结下了不可分割的兄弟之情，这份感情比曾经的亲情来的还要真，也是经过那一次以后我真正的学会了骑马，渐渐地我长大了，懂事了，而就在我想报答他对我的这份兄弟之情时，他选择了为革命的胜利离开了我。想想看要是老哥哥还在人世的话，应该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旧时天气旧时忆，风卷落叶人离去。”

“叔公——你没事吧？”

“没事，可能是人老了吧，突然开始思念故友，看着今天的太平盛世，不仅让追忆起过去的烽烟战火的年代。”

“叔公，爷爷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爷爷啊，他应该是一个受人尊重与爱戴的好军人，也许我的后半生就是受了他的影响，才会有今天这样的生活。”

叔公的眼睛有些湿润了，眼睛里充盈着无尽的感伤，充盈着对老战友的思念。

“叔公，你看太阳落山了多美啊，你看太阳的余辉多么漂亮啊。”

“是啊，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岁月不饶人不知不觉中时光就将自己变老了，叔公现在就像那落日的余辉一样，一旦太阳消失在地球线我也就跟着消失了，而你就是那正午的艳阳高高挂在天空，未来的年代未来的世界是属于你们的。”

“叔公，也许余辉出现只是在太阳落山的那一刹那，可是这一刹那确足矣照亮人们回家的路，温暖地球上的每一个的脚落，也正是因为有了余辉的送别，才让太阳不孤单，也是因为有了余辉的照顾艳阳才知道了什么是生命，什么爱，什么是温暖。”

“好孩子，叔公今天是太高兴了，所以这话说的有点多了，走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叔公——”

“什么。”

“记得无论什么时候苒苒都是你最忠实的听众，都是最爱你的一个人，是你的亲人。”

“好！”

我从来没有看到叔公有这么哀伤和脆弱的时候，我似乎能感觉到他的内心是多么的孤寂，多么的无助，他是多想找个人说说话聊聊天，倒一倒他心中的苦水，然而这就是这么一个看似简单的要求却都无法实现，在叔公面前我甚至有一种负罪感，总觉得我们杜家欠他的太多，为了我们叔公也牺牲了太多，我真的希望能用自己的人生陪伴他走剩下人生的道路，我知道我已经清楚的了解到我爱上了我的叔公，他的形象在我看来是那么的伟岸，他就像是我心目中的完美，从此刻起在我的脑海里在也无法挥去他的身影，然而我知道这份感情是不该来的，我只能将他埋没在心里的最黑暗处让他自生自灭，我告诫自己多一点时间关心叔公不要让他感到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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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回家的路上，我依偎在叔公的肩膀上，双手握着他那双刻满历史的手，直到走进客厅。“爸、妈你们在吗？我回来了。”

“耀华、淑芬，快出来看看我把谁给你们带回来了。”

“苒苒，你回来了。”

“妈，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

“叔父，你们怎么碰到一起的吗？”

“没有，苒苒今天是特意到厅里找我的，我们一起出去赛马，玩的很开心，我感觉自己一下了好像又年轻了许多！”

“叔父，你啊有时间是该到外面散散心啊，天天呆在政府机关里能不操心不老吗？”

“是啊，看来偶尔放松一下还是有好处的。”

“叔父，快洗手吃饭吧，晚饭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您呢！”

“好啊，我和苒苒在外面疯了一小天肚子里还真感觉空空的。”

“来，苒苒和叔公一起洗手去，然后咱们吃饭。”

“好啊，叔公！”

“耀华，好长时间没看到叔父这么开心了。”

“是啊，他老人家平时只顾着工作，一心都扑在了老百姓的身上了，老百姓的悲喜就是他的全部，哪里顾得上自己的悲喜呢？”

“叔父，这些年真是太苦了，为了我们，为了这个家他舍弃了太多太多。”

“是啊，苒苒现在都长这么大了，我们是不是也该为叔父做点什么了？看到苒苒的成长我突然觉得，我们亏对叔父的实在是太多，苒苒这次的出走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啊，其实我们在叔父面前也都是一个任性的孩子，我们对他的关心太少了。”

“呵，今天的晚餐还是蛮丰盛的吗。”

“叔父，请上坐。”

“你们两个也搞什么明堂？”

“叔父，您先坐下来我们再说！”

“好，我坐，你们也都坐吧，别站着。”

“叔父，今天是您的生日，我和淑芬知道你吃不惯外面的饭菜所以和淑芬特意亲自下厨给您做了这一桌的菜，感谢您这些年来的养育之恩，要不是苒苒的这一次的离家出走，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亲情是这么的可贵，平时我只知道照顾公司却忽略了您、也忽略了苒苒，可是我现在明白了亲情是需要沟通需要互动的，希望我现在明白这一点还不是太晚。”

“是啊，叔父，我和耀华结婚这么多年一直在外面奋斗打拼，留在家里的日子实在太少，苒苒全都让你一个人照顾，我们心里真是过意不去，现在我在幡然醒悟其实金钱是不能和亲情放在一个天平上衡量的，甚至一种贴心的话都比一百万来的更贵重。”

爸爸和妈妈的一番话让我很感动，叔公也很感动，他那双慈祥的脸饱含着万语千言。

“耀华、淑芬，你们今天的这个举动，真的让我很意外，也真的让我很感动，你们知道吗我此时此刻的心情是怎么样吗？我觉得心里暖乎乎的——就像是一个小孩子掉进了糖罐里，除了甜甜的还是甜甜的，叔父的付出从来都没有奢望过得到你们的回报，可是你们今天却给了我这么大的一个惊喜、一个意外，我突然觉得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叔父，先是苒苒的感动，现在是你们的感动，这才是一个家该拥有的温馨的感觉，我相信从此刻开始这个家不在清冷了对吗？”

“对，对，对，叔父，您说的对，从此以后我们这个家里不在清冷，苒苒你说呢？”

“当然了，爸，妈，明天我就搬回来和你们一起住，这里太温暖了、太温馨了，我在也不要一个人在外飘零了，在也不要和你们分开，我爱这个家，爱这里的每一个人，叔公这次不管你答应不答应我都要喊你一声爷爷，爷爷——我爱你、永远爱这个家。”

此刻的自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冲过去搂住了‘爷爷’的脖子，泪水不争气的潸然而下。”

“爸——”

“爸——”

“哎，好孩子，好孙女，这是我这辈子过的最幸福的一个生日，有了你们我这一辈子知足了，别无它求了。”

一声爸爸一声爷爷这才是一个真正完整的家，爷爷老泪纵横，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爷爷流泪，那泪水一定是甜的。

“爷爷的好孙女，别哭了，来让爷爷给你擦擦眼泪，咱们开香槟好不好。”

“好，爷爷。”

砰，香槟的香气充盈了整个房间，此刻的每一个都是那么的幸福。

“爸爸、爸爸、爷爷，祝你生日快乐。”

“快乐、快乐、快乐。”

这一餐是这个世纪里我吃的最开心最快乐的一餐，我第一次的清楚的理解了什么是亲情，因为这一顿晚餐就是用他纺织串连而成的，爷爷笑的很开心、吃的很开心，大家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我知道我再也离不开他们，离不开这个家，我深深地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家这里的每一个人，以至于在后来的家庭变顾中我依然对这里充满了感情。

窗外的晨风送来几缕凉意，蓝天白云掩映着我的心情，走出自己的房间开始又一天新的生活。

“早上好，爷爷。”

“乖孙女，早上好，起来的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一会啊。”看得出爷爷今天是延续了昨天的好心情。

“睡不觉，在酒店已经习惯了，爷爷昨晚喝了那么多的酒你没事吧。”

“没事，昨天爷爷心情高兴，倒是你喝的也不少，感觉怎么样啊。”

“我啊，睡觉的时候头还有点晕晕的，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傻孩子，不能喝还喝那么多。”

“人家高兴吗。”

“他们还没有起来吗？”

“嗯，他们昨晚也没少喝，估计这会还在酒乡里呢。”爷爷笑笑说。

“我去叫他们。”

“爸、妈，你们起来了，我正准备去叫你们呢？昨晚喝了那么多酒，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去弄点醒酒汤。”

“爸爸的好女儿看来真的是长大了，居然会主动关心起我们，这还真有点让我们不适应呢，我和你妈妈没什么事。”

“以前，是我太任性不懂得你们做父母的辛苦，以后我会好好的孝顺爷爷和爸妈的。”

“爸爸也会尽量克制自己的脾气，争取做一个好爸爸。”

“爸爸，您昨晚休息的怎么样？”

“昨晚这一觉啊是这么多年来睡的最安稳最踏实的一晚，睡的特别的香甜。”

“爸，公司还有点事，我和淑芬今早就不在家里吃饭了，早餐就让苒苒陪您一起吃吧！”

“好，有事你们忙着，有苒苒陪着我呢！”

“苒苒，爷爷就交给你照顾了！”

“放心吧，老爸一会我送爷爷去上班。”

“哦，对了，苒苒给你。”

“这是什么啊？”

“打开盒子来看看。”

“哦，哎，是车钥匙，爸你这是——”

“这是给你的，酒店离家里这么远，上下班打车不方便，这辆红色小跑是送给你的。”

“苒苒，其实你爸爸一直很关心你，自从上一次把你赶出家门以后，他心里一直很内疚，他还背着你爷爷和我不知道就给你买了一辆红色小跑，他想给你一个惊喜，你爸爸是一个不太善于言表的又是一个极其要面子的人，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表达对女儿的歉意，对女儿的那份父爱，希望有一天能亲手交给你，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爸，妈，谢谢，我永远爱你们。”我搂着爸爸和妈妈尽情的享受着这份迟到的亲情。

“爸爸和妈妈也永远爱你。”

“这才对吗，一家人本来就应该这样，就算这早饭不吃我也饱了。”爷爷笑盈盈的看着我们。

“爷爷，一会我就开着这辆红色跑车送你去厅里。”

“那可是太招摇了吧。”

“爸爸，难得苒苒一片孝心，你就让她送你一次吧，这也谈不上什么招摇，现在谁都知道我是你儿子，苒苒是你孙女没有人会说什么的。”

“好，苒苒，既然你爸爸都这么说了，爷爷一会就做你的车去厅里，让他们也看看我的孙女是多么的优秀，好不好。”

“放心吧爷爷，我继承了你意志又有爸爸和妈妈的优良血统，想不优秀恐怕你们都不答应呢。”

“鬼丫头。”

“爸爸，那我和淑芬就先去公司了。”

“好，去吧，路上开车小心点。”

“知道了爸！”

“爸、妈，再见。”

“再见。”

我多么希望这份快乐会一直延续下去。我和爷爷边吃边聊很开心。饭后我开着父亲送给我的红色座骑送爷爷去上班，一路上暖风徐徐、杨柳依依，野花含笑，鸟儿歌唱。

“爷爷，我就不送您上楼了，晚上见。”

“好，苒苒记得开车时自己小心点，晚上见。”

“放心吧你可是15岁就交会我开车了，怎么说我也是有着10年驾龄的老司机了，再见！”

望着叔公上楼的背景，我意识到爷爷又苍老了许多，岁月的无情不禁在他脸上留下了刻痕，走路也显得有些蹒跚，我真希望可以用自己的青春去换回爷爷的年轻。

酒店里依然是人来人往，并没有因接待部门的休假而显得有什么不同，接待工作结束了，我不知道酒店是怎么安排自己的工作，我想总不至于又让自己重新立岗去做迎宾小姐吧。”

“苒姐，你回来了，这几天跑到哪里潇洒去了，天天都见不到你的人影，是不是去和男朋友过二人世界去了，什么时候让我们送上礼金啊，我们可都准备好了。”

“小花痴，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啊，这两天有一个好姐妹母亲的眼睛做手术，我帮忙照顾了两天。”

“照顾病人还打扮的这么漂亮，你就不怕把那些护士小姐都晃晕过去啊。”

“就你贫，我这不是刚从家里出来吗？他们几个呢？”

“除了你和斯琪姐在加上我和情圣、马楠其他的人都各就各位了！”

“斯琪和情圣呢！”

“他们两个人在办公室呢，我这也是下来看看马楠姐怎么样了，才看到你的。”

“那马楠怎么样了？”

“没事了，整个人已经恢复正常了，咱们先上楼去找斯琪他们我也得换上制服啊。”

“苒姐，刚才贺主管派人来告诉通知，说是九点钟要开一个会议，要咱们这次接待部的负责人都去参加，好像是冯董亲自主持，对这次的接待工作进行一下总结，而且还听说要对岗位进行调整。”

“我猜到了，以我对冯董的了解他会这么做的。”

“还有，我和思缘的辞职报告已经交上去了，估计在这次会议上也会得到结果了。”

“这么快，什么时候的事啊。”

“昨天刚交上去了。”

“那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呢？”

“报告一批我们就走，到时候我老爸会来接我的。”

“我不知道是该恭喜你还是该说些其它的什么。”

“随便吧，无论你说什么话我全当做是祝福的话就好了。”

“你啊……”

九点钟的会议准时招开了，我和斯琪以及金宵、思缘、马楠准时出现，除了我们之外各个部门的相关负责人也都到齐了，此刻的每一个人脸上都显得那么严肃，似乎都预示到了什么。”

“与会人员都到齐了吗？”冯董首先打破了沉静。

“冯董，与会人员已经全部到齐了，会议随时可以开始了。”

“好，今天招开这个会议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总结这一次的接待工作，贺主管你做一下总结吧。”

“好的，冯董。这次接待工作在以杜处长为核心的接待处的努力下以及各个部门的配合下接待工作很成功，受到了外宾及省厅工作人员的一致好评，首先我们对在坐的各位和参与了本次接待工作的每一位员工表示热烈的祝贺。”

在坐的每一个人听到这样的话都很高兴甚至有些兴奋。

“在这里我宣布一条董事会的决意：由于杜处长杜晓苒小姐在此次的接待工作有着突出的表现，更为公司赢得了与乌方合作的机会，再加上杜处长有过人的涉交能力，因此酒店高层董事决定，任命杜晓苒小姐为公关部的经理，免除原有的接待处处长的职务，杜经理祝贺你。”

“谢谢，谢谢酒店对我的信任和对我工作的肯定，其实这一次能较为完美的完成此次接待任务是和在坐的每一位以及每一位员工分不开的，我不过是尽了我的职责而己。”

“杜经理，你的成绩我相信在坐的各位是有目共睹的，你的‘太极中乌宴’你的‘太阳古道’真是让人吃着舒心，走着贴心啊。”

“冯董，你过誉了，我这也只不过是灵光一现，想出来了的！”

“你这灵光一现就这么不得了，把那些老外弄的晕头转向的，要是认起真来还得了吗？不得把我们也弄的七荤八素不知所谓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我没有想到开会也能开出如此的气氛

“是啊，杜经理，你可是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女人啊，因为你的努力你的灵光一现，就获得了乌方的啧啧称赞，他们根冯董说拜访了这么多的国家，咱们中国是最有礼貌的国家，是最尊重他们国家的人更尊重他们的文化，他们还说贵酒店是他们下踏过的最棒的酒店，他们已经记住了咱们省更记住了咱们的索维尼亚大酒店，更记住了这里的接待处的处长杜晓苒女士，这足矣证明你的能力。”

一时间听着贺主管的话我竟不知所措，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的心情，我语塞了！

“在此次的接待工作中除了杜处长表现的非常出色，金宵和肖思缘的工作能力也是被高层领导认同的，别具一格的迎宾服，独具匠心的落地纱罩灯，这无疑给此次的接待工作增色不少，也反应出了我们酒店的文化特色，所以董事会决定在酒店成立一个新的部门设计部门，这个部门的职能是专业从视酒店的形象设计及CIS的设计，任命金宵为设计部的设计总监，肖思缘为副总监及总监的高级助理，不过可惜的是金宵和肖思缘已经向酒店递交了辞职报道，我希望你们能再好好的考虑一下。”

“没错，酒店不希望失去两个人才，他们身上洋溢着时尚的气息，无论是酒店还是我个人都希望你们重新考虑一下，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提出来。”

听着贺主管和冯董的言语，金宵和思缘相互看了对方，彼此都点了点头，金宵心领神会的说：

“非常感谢酒店的高层领导对我和思缘工作的认可，对我们的赏识，我也非常希望能留下来继续在酒店里工作，我喜欢这里的工作环境更喜欢这里的人，说实话能为了酒店的发展为了我和思缘小姐单独新辟一个设计部门并且让我们担当设计总监副总监的工作这样的决策真的很吸引我，不过我和思缘小姐依然选择辞职，这个中的原由我在辞职报告里已经讲述清楚了，希望冯董能给予批准！”

“看来，二位是去意己决了，我很宛惜不能留下二位，会议之后你们来我办公室我们好好谈谈。”

“贺主管继续吧。”

“好，除了以上提到的名单以外，还有一个人表面不俗，马楠。因为酒店的业务需要我们决定保留这个临时组建的接待处并且董事会决定提升马楠为接待处的处长。”

“谢谢，谢谢酒店和领导的信任，我会努力做好每一次的接待工作。”

“在这次接待工作当中，每个人的工作成绩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为了表示酒店对大家工作的肯定稍后我们会给在坐的各位以及参与这次接待的工作人员派发奖金。”

会议里响起了一片掌声。

“在这里我还要宣布一件事，由于贺主管的卓越表现，董事会决定提升贺主管为酒店的最高行政主管，希望以后各个部门之间都能积极的相互配合，为了打造一艘酒店界的航母加油，在这里我代表酒店对于升职的各位员工表示祝贺，希望在以后的工作中各位继续努力！”

“是”

“这升职的升职了，在做的各个部门的经理有没有什么感触啊？怎么都不说话了，既然都不愿意说话我来说两句，餐饮部——”

“冯董——”

“这次的食物中毒事件是怎么回事，不要告诉我你们不知道那样的菜谱顾客食用了会有问题，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你这个餐饮部的经理任期也就到了。你们做事用用脑子，脖子上架的不光是一个吃饭的机器吧，要不是杜处长及时启动了应急预案，后果会怎么样？”

“冯董，我——”

“大堂的前厅又是怎么回事？本来水晶灯安装的好好的，怎么检修了以后反而出了问题，我听说要不是杜处长挺身而出，恐怕苏经理现在不是坐在这里而是应该躺在医院吧。”

“我——冯董，这一次幸好是杜处长挺身相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杜处长才好。”

“是吗，我看不如你回家好好休息休息然后好好的想一想该怎么回报杜处长，这吊灯要是砸到外宾、砸到省委书记怎么办？”

“冯董，我——”

“你们二位都是酒店的老员工了，平时大型的宴会应该也参与过了不少吧，怎么偏偏在这样重大的接待外宾的时候出现了问题，我想听听你们的解释，怎么样给你们一个自我分辩的机会，说吧——”

“冯董，这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幸好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

“是啊，冯董这样的事也不是我们想发生的，这——这——这纯粹是一个意外，意外。”

“是吗，意外，好一个意外，我也给你们一个意外怎么样，从现在开始你们停薪留职，什么时候想通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来上班，我会安排相关人员接待你的工作。”

“冯董，这——”

“冯董，这处份是不是也太重了？”

“重吗？恐怕这和给酒店造成的影响还差得很多呢。”

“冯董，我能说几句话吗？”

“杜经理，有什么话尽管说。”

“冯董，我知道您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对待工作一向主张公事公办，不过我想这件事情的发生的确是偶然，这样的结果的确不是我们希望发生，然而事情却又偏偏发生了但是责任不在二位经理，责任在于我，这次接待工作是由我全全负责的，他们工作出现了纰漏是我的工作没有做到位，所以我请求冯董重新考虑一下，这个责任这个后果由我来承担，即使真的要停职也是我而不是二位经理，我愿意接受公司的任何处分。”

“苒苒，你搞什么？你是不是被幸福冲错了头脑，这不关你的事。”斯琪拽了拽我的衣角，眼睛瞪的大大的，眼睛里全是莫名的糊涂。

“哦，杜经理愿意主动承担这个责任。”

“是，这不是主动的问题，而是必须承担的责任，我相信这件事情如果换在冯董身上也会这么做的不是吗？”

“你这是将我一军啊，好吧，看在杜经理的情面上我收回该才的话，不过还是要处罚，你们两个每个人停职一个星期，然后写一份深刻的报告给贺主管，同时扣除你们此次接待中的奖金，至于杜处长你也写一份报告给我，把这次的接待工作详细的给我说明一下。”

“谢谢，谢谢冯董。”

“冯董我们回去一定好好的反思一下。”

“谢谢冯董，稍后我会把这份报告给你送去。”

“听你的口气你已经写完了。”

“哦，是——”

“好，有工作效率，我喜欢——”

冯董离席，眼睛里充满了胜利者的神情，那双敏锐的眼睛就像红外线看穿了每一个人的心里，我也不能例外。

会后，金宵和思缘去了冯董的办公事，我们几个在外面等待着，马楠看着我很不自在，欲言又止。

“马楠，你今天是怎么了，可不像是平时的你。”

“我，我——我，我有话要跟你说，你跟我来。”

马楠把我叫到一边然后压低声音说：“苒苒，对于你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知道就算我说了千言万语也不过是一个轻轻的谢字。”

“马楠，别把那件事情放在身上，我相信我们两个人的位置对换你也会那么做的。”

“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伟大，和你相比我实在是太卑微太渺小了。”

“怎么会呢？其实你是一个很善良的女人，甚至有些时候我觉得你和以前的自己很像，这是我第一次和你说这样的话，因为我把你已经当成了好朋友。”

“谢谢你能把我当成好朋友。”

“好啦，既然是好朋友就不要说那些见外的客气的话，走吧。”

“等会儿，我还有一件，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事情啊，看你的表情这么严肃。”

“其实……其实上一次大厅吊灯的脱落并不是一件意外。”

“你说什么？”

“我并不是卖主求荣，可是如果我不说出来心里会一直不安的，上一次的吊灯脱落事件其实是苏经理设的一个局，本来是想设计出点意外，可是没有想到却差点砸到了自己，要不是你的及时出现——”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还记得是你推她一把才救了她吧，她被你推倒在一旁手机从她的手口脱落被我捡到了，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信息。”

“没想到我救了一个想要害我的人，真是滑稽。”

“苒苒，你要小心苏经理，他是一只老狐狸，她决对不会因为你在会上替她说了几句好话而感谢你，她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找你麻烦的。”

“马楠，谢谢你告诉我这么重要的信息。”

“就算是我还你的一个人情吧。”

“别这么说，做人只求俯仰无愧，我会小心苏经理的。”

我和马楠的对话的确提醒了我，当初的水晶灯脱落的时候就觉得奇怪，再加上食物种毒的事情我知道自己身边看来充满着危机，甚至有人想至我于死块而后快。

金宵和思缘从冯董的办公事里走了出来，大家都迎了上去。

“怎么进去了这么长时间，冯董和你们俩个都谈什么了。”

“还能什么，无非是想让我们留下来呗，说不想失去两个年轻有为的人才。”

“那你们两个答应了吗？”

“当然没有啊，我老爸都找上门来了，不过这次的接待工作倒是提醒了我，其实我自己也是蛮优秀的，我回去要好好策划一下开个服装设计之类的公司。”

“我支持你金宵，我想以你的才情和艺术修维在加上金叔叔的做你的强有力的后盾，一定没有问题。”

“谢谢你苒姐，我一定会成功的。”

“思缘那你呢？今后有什么打算？”

“当然是金宵做什么我就跟着做什么了，反正我自己也没有主意。”

“那你们两个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这不就等着冯董的批文吗，现在终于下来了，我想下午就走。”

“为什么这么急。”

“在这里多呆一刻我就会多一刻的不舍，我不想哭着鼻子离开。”

“那好吧，收拾好了，我们送你们俩个。”

“不用了苒姐，我爸爸到时候会来接我们的。”

“也好，我相信只要有缘份我们就会有再见面的机会。”

“是啊，一有时间我就会来看大家的。”

“金宵、思缘，我们大家会想你们的。”

“我们也会想大家的。”

这是我走向社会以来第一次和朋友分别，心里有一种莫名的酸楚，只觉得鼻子酸酸的眼泪不经意的流了出来，金宵和思缘更像两个长不大的孩子，早已经哭的稀里哗啦。

送别时大家都显得异样的沉闷，谁都不愿开口说话，害怕一张口眼泪就跟着流下来，能做的是只是行注目礼，频频的向他们俩个挥手，直到汽车消失的无影无踪也不愿离去，似乎时间在那一刻定格、再定格。

事情没隔两天季雪和明贞也和大家分开回到了学校，分别的那天大家依然是选择用同样的方式送别了他们两个，我知道他们两个和我们不一样，是怀揣着梦想与青春的大学生，他们正在努力的改变着自己，更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这个家庭，他们要成为这个城市中的一员，留在这里工作、结婚。对于此刻的他们我能帮助的只能是经济的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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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生活随着工作的调动而不在显得那么忙碌了，我看到了努力奋斗后而得到的成果，我自豪也很欣慰我迈出了人生成功的第一步。渐渐地我开始思考我的人生，思考我的感情，现在我有充足的时间去考虑这些事情，也有充足的时间去陪我所喜欢的人。

每一天回到家里的时刻总是我最开心的时候，能陪着爷爷喝喝茶聊聊天是我最幸福的事情，我希望自己能有更多的时间来陪伴他、照顾他，不要让他感到孤独和寂寞。

自从我回到家里以后，爸爸似乎变了另外一个人一样，他开始主动和我聊天、说话，我知道他在为我努力的改变着自己，这对于爸爸来说是多么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我突然意识到儿女的幸福就是做为父母的最大的幸福的，父母对儿女的期待不是你有多少钱，多大的成就，需要的是儿女的体贴和常在身边左右的陪伴。

自从上一次在医院和裕诚分开就在也没有见到裕诚，我总觉得最近他怪怪的，似乎在刻意躺着我，我不知道在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裕诚，我是晓苒，你在什么地方，晚上一起吃个饭好吗？”

“对不起，苒苒，我这边有点事情我在加班，改天吧好吗？”

“好吧，听你的，注意自己的身体别太劳累了。”

“我知道，一有时间我就给你打电话，拜拜。”

“拜！”

电话的另一端裕诚的声音显得有些疲乏，这一阵子他老是说自己在加班，问他公司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只说没事，然后就把电话挂掉，想到这里自己的心里就有些不安，也许是女人的第六感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可是一想到那疲惫的声音又有些心疼，这种心情很矛盾，我觉得自己应该为他做点什么,哪怕只是为她亲自炖点鸡汤心里也会好过一点。

“爷爷、爸、妈我回来了。”

“哦，爷爷的宝贝孙女回来了，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啊？”

“今天酒店里没什么事，所以我就早回来了一会。爷爷，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他们还没有回来吗？”

“哦，你爸爸和妈妈刚才打电话回来了，说晚上有个应酬不回来吃晚饭了。”

“哦，他们两个总是那么忙，看来晚饭就只有我们两个吃了。”

“对，就咱们俩个。”

“那好，爷爷你坐在这呢，看会报纸，我去亲自给你做饭。”

“哦，今天太阳是打哪边出来的，你要亲自做饭，不知道我几时才能吃到弄不好还不得把饭烧糊喽？”

“爷爷，你也太小看你这个八面玲珑的孙女了，对我的评价也太低了吧，我可是跟阿洁学了好几手呢。”

“是吗？那爷爷倒是要好好的看看了。”

“放心吧，一会我保证让你吃上可口的饭菜。”

“嗯——这样吧，今天爷爷啊给你打下手怎么样，咱们祖孙两人合作。”

“是个好主意！”

“走，咱们去厨房、去厨房。”这段日子里几乎每天爷爷的脸上都挂着笑容，这是我最愿意见到的。

我和爷爷一前一后进了厨房，开始了晚餐大作战。

平时看着阿洁做饭是一件挺容易的事，可是真的轮到自己披挂上阵的时候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整个厨房被自己弄的是一片狼藉，自己的造型更是狼狈而可笑，爷爷看着我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禁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哎哟，爷爷的好孙女哟，你这哪里是做晚饭吗？分明是打仗吗？”

“那咱们爷孙就并肩作战。”

“你啊——怎么样，还有几个菜没做呢？”

“现在就差一个鸡汤了。”

“好，爷爷今晚一定要多吃一点，这可是我孙女亲手做的菜！”

“好啊爷爷，鸡汤我炖了一大锅呢，一会我给裕诚送去点，这一阵子他老是加班，电话里他的声音都很疲惫。”

“哦，是吗？那是应该给他好好的补补身子，嗯，看来爷爷的乖孙女有进步，不但开始懂得关心爷爷和爸爸、妈妈也懂得关心自己的男朋友了！”

“爷爷——”

“好好好，爷爷不说了，不说了，爷爷去摆放碗筷、摆放碗筷。”

经过一番艰苦的奋战，终于见到了胜利的曙光。

“爷爷，菜都齐了可以吃饭了。”

“好啊，让爷爷看看，真是不错，让人看了就有味口。”

“来来来，坐下吧苒苒，咱们一起吃吧。”

“好啊，等等。”

“怎么了？”

“我去取一样东西。”

“你这丫头又要搞什么鬼。”

“等会你就知道了。”

说话间我来到酒柜取了一瓶红酒拿了两个高脚杯回来。

“爷爷，难得你啊这么高兴，这么有气氛的环境下怎么能少了它呢。”我用手一指红酒。

“你这丫头，好吧，今天爷爷高兴，咱们就少喝一点。”

“少喝一点。”

我打开红酒瓶，给爷爷倒上又给自己倒上。

“爷爷，干杯。”

“干杯。”

“爷爷，尝一尝这菜的味道怎么样。”

“好，让爷爷尝一尝。”

爷爷夹了一口菜放进了口里，只见他脸上的表情迅速的起着变化，很滑稽，只把我看的皱眉却不知这样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爷爷，怎么样啊？”

“这个吗——”

爷爷故意不说卖关子。

“是不是很难吃啊？”

“不是很难吃，是相当的——”

“相当的难吃？”

“相当的好吃，哈哈哈哈。”

“爷爷——”

“我的傻孙女儿，你不是对你做的菜很有信心吗？谁知道你看了我的表情就把你的底气都吓走了，这一加一在什么情况下都是等于二啊！”

“爷爷，你根本就是在欺负我吗？你的那个表情看上让人不知所谓，看上去又不知道是哭笑，我当然认为不好吃了。”说着我学着爷爷的表情，爷爷看着我的表情又是一阵大笑，笑罢多时才说：

“苒苒，很多时候事物的表面现象都是虚假的，是一种伪装，你要学会相信自己，更要学会用心中的那双眼睛去看事物知道吗。”

“知道了，害得人家白担心，爷爷你要罚自己一口酒。”

“好好好，爷爷罚自己一口酒。”

“爷爷，吃菜，我给你夹个鸡腿。”

“好好好，爷爷自己来，来爷爷给你夹一个鸡翅膀，你也多吃点，亲口尝一尝自己的劳动成果，吃起来一定会更美味的！”

“爷爷这个味道怎么样？”

“嗯，不错，就是稍稍的咸了那么一点点不过对你来说已经算是不错了。”

“真的啊，我太高兴了。”

“你这丫头，爷爷给你再夹一个翅膀，你从小就喜欢吃这个东西的。”

“谢谢爷爷！”

这是我亲自给爷爷做的第一顿晚餐，看着爷爷吃的那么香甜那么津津有味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说不出的满足感，我真的希望永远可以这样幸福的无忧无虑的生活着。

晚饭后，爷爷做在客厅里看新闻，我忙着给裕诚盛鸡汤，不过可是辛苦了翠华姐要打扫七零八落的战场。

“爷爷，我出去一下，把鸡汤给裕诚送去。”

“天黑了，自己开车慢点，不然我让老洪送你去吧。”

“不用了爷爷，我自己会小心的。”

“那好吧，自己小心点。”

街景依然是那样的美，开着红色小跑来到了裕诚所在的商场，下了车拎着保温桶走进了商场。

“这位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值班人员上前询问。

“您好，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

“对，我找施裕诚施总，今天晚上他在这里加班，我给他送点吃的。”

“对不起，这位小姐，我们这里没有施裕诚这个人，恐怕您是搞错了吧。”

“不可能，你是新来的吧，他可是这里的总经理。”

“对不起小姐，这里真的没有你要找的这个人。”

“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他就在这里上班，之前我还和他通过话呢？”说过这番话我不在解释什么，径直向里面走去，可是这个保安似乎没有让我通过的意思拦在了我的前面。

“对不起小姐，这里真的没有你要找的人，你不能进去。”

“你这个是怎么回事，我已经把话说的够清楚了，你听不懂话吗？”

“小姐我也把话说的够清楚了，请不要为难我，请回吧。”

“好，我不让你为难，把你们的负责人叫来，我和他说话。”一时间我据理力争的脾气又上来了。

“好吧，请稍等一下。陈队，我是郝喆，我这里出了点小问题，有位小姐非要找一个不存在的人，麻烦你过来一下，她想和你谈谈。”

“小姐，请你稍等一下，陈队马上就到。”

看着这个保安我就一肚子的气，我上下打量着他只是示意了一下我知道了，时间不长从里面走出了一个人。

“郝喆怎么回事。”

“陈队，这位小姐非要找一个叫施裕诚的人，我已经告诉过这里没有他要找的人，可是他还是执意要进去，没办法我只好请你下来。”

“你就是这里的负责人吧，我叫杜晓苒，是来找你们这里的施裕诚、施总的。”

“对不起杜小姐，我们这里的确没有这个人——他——”

“该不会告诉我你也是新来的吧，别开玩笑了，之前我刚和他通过电话，他说他正在加班。”

“杜小姐，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施裕诚先生的确曾经在这里当过经理，不过现在已经不在这里工作很长时间了，至于他和你怎么说的恐怕只有问他自己才知道。”

“怎么会，他不可能骗我的，他没有理由骗我的，为什么？”

我满脑子的为什么，一种站在高空失重的感觉包围着我，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表情我觉得自己就像受到了莫大的羞辱，我感觉他们的眼光是那么的轻蔑。我不相信这是事实，我三步并二步的冲出了大厅，冲到了车旁，以最快的速度播通了裕诚的电话，我努力平息、控制自己的的情感。

“裕诚，你在哪里我是晓苒！”

“哦，我在加班，怎么有什么事。”

“你在哪里加班，我想去看看你。”

“哦，不用了，一会我就要离开了。”

“真的吗？我就在你楼下你出来看看我。”

“你——在楼下！”

“是啊，我亲手炖了鸡汤给你补身子，驱车来给你送鸡汤，可是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根本就不在商场，甚至你已经不在这里工作了很长时间，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我在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无论我再怎么努力眼泪还是流了下来，我不愿意相信裕诚真的欺骗了我，可是这又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我好伤心好伤心，我无法接受别人的欺骗，尤其是我爱的人给予我的欺骗，直到这一刻我才清楚的感觉到原来他对于我来说是那么的重要，也许正像爷爷说的那样的两个人在一起或许就像是左手摸右手，然而当自己觉得左手欺骗了自己的时候我是这么的难过。

“晓苒，喂，晓苒，你在听吗？晓苒、晓苒我是裕诚，是我不对我知道我错了，你在听吗？”

一时间我在也听不进去他说的任何的话，我害怕这是谎言里的谎言，我把手机丢在车子的副驾驶的座位上，右手拎着盛着鸡汤的保温桶已经不知何时因为情绪的激动而脱落洒了一地，我几近疯狂的跑到驶驶位上趴在方向盘上哭泣着，不在理会电话的另一边说的是什么，只觉得此刻我是一个深深地被恋人的谎言伤害的人，难道我们之间的感情都不是真实的，我扪心自问。

哭过了，伤心过了，烦恼却依然还在，我毫不犹豫的调转车头，一个人穿街过道在高速路上狂奔，似乎我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发泄自己内心的感情，我打开车上的CD机听着忧伤的音乐，眼泪止不住的扑簌簌的往下流，滑过脸颊滴在我的心里。

不知什么时候裕诚挂断了我的电话。

事后我才知道此刻的裕诚在一个咖啡厅里和另外一个女人在聊天，看到我的电话打来，他起身接了电话却没有丝毫的慌张，当听到听筒那边我激动的情绪时，他似乎一下子变得很茫然，更没有想到我的反应是这么激烈，他试着努力呼喊着我的名字，可是我已经不在接听他的电话。

“对不起，我有事我先走了。”

“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是她的电话吧。”

“是，以后我们在联系。”

裕诚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他离开咖啡厅上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凯达商场。”

一路上，裕诚的电话不知打了多少遍，可是无人应答。“晓苒，千万别出事，别有什么意外，师傅可不可以再开快点，我有急事。”裕诚在默默地祈祷着

“先生，你已经催了好几遍了，我在保证您安全的前提下已经开的最快了。”

“晓苒，千万别有事。”

时间总算是熬到了出租车到达商场的那一刻，裕诚冲出车门，来到商场大厅前的场地，然而看到的只有洒了一地的鸡汤，他仿佛看到了我伤心的身影停留在那里。一种更加不详的预感包围着裕诚，他伸手拦住一辆出租车，开始满世界的找我，他依然的不停的打着我的电话。

汽车在高速上行驶，夜风已经带着几许凉意，渐渐的感情在慢慢的平息，我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拂着额头开始思考，我知道这一次是自己太冲动了，然而就在我集中精力思考的时候，迎面开过来一辆运货车，它行驶的速度很快，车灯也很亮两束刺眼的光线让我根本无法睁开眼睛，只觉得它朝我呼啸而来，我急忙向右打方向盘，可是已经来不急了，耳隆中只听见一声巨响，我的眼前由亮变暗，再由暗变亮最后在变暗就失去了知觉。

裕诚依然做在车上焦急的打着电话，他就像一只没头的苍蝇到处乱撞，只有他能想到的地方他都找过了，就是没有我的身影。

“喂，是阿洁吗？我是裕诚，晓苒在你那里吗？”

“没有啊，我们已经好几天没有见面了，怎么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回头再和你聊系。”

裕诚一个接着一个拨打着他所知道的每一个能联系上我的人的电话。

“你好，是索维尼亚大酒店吗？我想请问杜经理回去了吗？”

“不好意思，先生杜经理没有回来，请问你是哪位，有事情您可以留言到时候我们给您转达。”

“不用了，再见。”

裕诚不知翻了几遍电话本能联系的都联系过了，依然没有我的音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给我一直不间断的打电话，希望能换回我的理智接听他的电话，然而我已经去了另外的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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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7

蔚蓝的天空，洁白浮云，花红枊绿，鸟雨花香，我仿佛至身于一个室外桃源，更像是梦里的天堂，这里很奇怪同样的温度却开着不同季节的花朵，和风飘落片片桃花寄予诗人的浪漫。有傲霜斗雪的梅花，张显着国人的气结，有菊花的圣洁，更有爱情的使者——牡丹，而且是那样的火红火红的，让我情不自禁的走向它，然而刹那间这一切又都没有了，四周一片空旷到处是黑暗，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听到叮咚叮咚的滴血的声音，耳边似乎有声音在招换着我，我使出全身力气睁开眼睛走出那个梦境，我四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努力的拿起电话。

“喂——”禁禁只是一个字就让我觉得倍加吃力，也是这一个字燃起了裕诚的希望。

“晓苒，你在哪我在满世界的找你，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在——我在——我在东——东——东郊的——高速公——公路上。”我试着努力的把这句话说的完整。顷刻只觉得天昏地暗，投入了无尽的黑夜。

“喂，晓苒，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清，喂喂，晓苒你说话啊，你别吓我。”

裕诚觉得事情非常的严重，他知道这种不详的预感已经应验了，他告诉自己努力保持冷静，他努力回忆刚才我在电话里所说的断断续续的支言片语，我在——我在——我在东——东——东郊的——高速公——公路上，我在东郊的高速公路上，对，就是这句话。师傅我们去东郊的高速公路。”

司机应了一声，驱车飞快的向东郊高速公路驶去，哪里还顾得了什么限速什么抓拍，裕诚恨不得能肋生双翅，整个人仿佛坐在了火炉上。

当裕诚出现在造事现场的时候，那辆货车早己飞奔而去不见踪影，原来我为了躲避那辆车撞到了路旁的一棵树上，裕诚看到我的时候我满脸是血，看到此时的我裕诚的心在流血、心痛，他解开我身上的安全带迅速的把我抱上了车送到了医院。

“医生、医生，抢救室在哪里，这里有个重度昏迷的患者需要抢救。”

裕诚抱着我疯了一样的大呼小叫此时他已经不在是一个谦谦君子是一个充满了负罪感的男人。

几个护士迎了出来帮着他把我推进了抢救室，无情的将他挡在了门外。门关上了，灯亮了，裕诚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更不知他该如何面对，一个人做在冰凉的长椅上后悔自己说的这个善意的谎言，更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女孩是这么的刚烈，他知道无论结果是怎么样他只能选择面对。

“阿洁，我是裕诚，晓苒找到了。”

“找到了，他现在怎么样，你们两个是不是吵架了，我打她的电话总是打不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们——在医院。”

“医院，怎么会在那里，是不是苒苒出了什么事情？”阿洁也隐约的感觉到了什么。

“她——出车祸了，现在在抢救当中，都怪我我不该骗她的，我没有想到他知道我骗她，她的反应会这么大、这么冲动、这么不理智，如果知道她会这样我宁可一个人静静的离去也不要她像现在这样。我——我真是该死。”

“裕诚你也别太难过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以后都可以解决，现在最重要的是苒苒怎么样了，你们在哪家医院，我现在马上过去。”

“我们在人民医院。”

“好，你在那里等着我，我马上过去。”

阿洁挂断了裕诚的电话匆匆和她母亲打了声招呼就跑了出来，而裕诚能做的依然是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等待着我平安的出来，等待着阿洁的到来，他忏悔他自责他懊恼为什么所有不开心的事情都要在一起发生，他就像是一个膨胀到了极限的气球，再也承受不了一点点的压力。

抢救室的门外阿洁看到了裕诚一个个孤伶伶的坐在那里，双眼是那样的迷离。

“裕诚，怎么样了，还没有出来吗？”

“还没有。”

“怎么会这样，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谎言，只是一个谎言。”

“仅仅就是一个谎言就能让苒苒伤成这样，这个谎言的力量是不是太大了，我太了解苒苒了，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对她的欺骗，更何况你是他最爱的人，她受的打击是可想而知的。”

“我也没有想到，她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如果可以的话我多么希望躺在里面的人是我而不是她。”

“算了，现在谈这些有什么用，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办，苒苒的爸爸、妈妈还有爷爷知道这件事情吗？”

“还没有，我等着你过来陪着晓苒，然后我去亲自登门赔罪。”

“事以至此也别无选择了，你快点去吧，这里有我呢，放心吧，苒苒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她不会有事的。”

“但愿如此，否则我一辈子下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裕诚鼓足勇气，做好最坏的心里准备来到了那栋望而生畏的别墅，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去的。

“施先生，这边请。”

“谢谢！”

“哎哟，裕诚来了，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看爷爷啊，怎么苒苒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爷爷看着这个准孙女婿一脸的笑容。

“爷爷——我——”

“我什么？今天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

“爷爷——我——”

裕诚面对眼前这位长者——慈祥的爷爷、省厅里的书记，变得语塞了，他知道他是多么的爱他的这个孙女，他害怕爷爷受不了这个打击。

“爷爷——晓苒——出车祸了。”

“你说什么，她出车祸了！”爷爷听着这几个字脸上的表情骤然凝结。

“是，她出车祸了，现在正在人民医院抢救。”

裕诚再一次给出的肯定答案让爷爷只感觉天施地转，就像是晴天里的一个霹雳，刚才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孙女，现在却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若不是裕诚上前扶着，他早已经瘫软在沙发上。爷爷推开裕诚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努力平息着情绪，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

“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不是给你送鸡汤去了吗？怎么会出车祸了呢？”爷爷的话里带着责问。

“因为我的一个谎言，一个善意的欺骗，可是我没有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激烈，以至于一个人驱车跑到高速上出了意外。”

“你就是一个混蛋，你怎么可以欺骗苒苒，即使你有千百万了个理由也不该欺骗她，你知不知道苒苒最痛恨的就是被人欺骗的，他为了你亲手炖的鸡汤，你知道吗这是他第一次下厨房，而且是为了你这么一个欺骗了他的男人？”爷爷的言词是激烈的，是不容争辩的。

“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真的希望躺在医院里的是我而不是她。”

“好了，别在说这些毫无意义的话了，我告诉你，如果苒苒真的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爷爷说完这番话，起身就向外边走去。

“还站在那里干什么，随我去医院。”

“哦，好！”

抢救室的灯终于熄灭了，门外站着先后到来的爷爷和裕诚还有爸爸、妈妈，爸爸妈妈本来是出席一个商业酒会的是爷爷在来医院的路上通知他们的，当妈妈得知我进医院的时候手中的酒杯脱落，顾不得礼仪就和爸爸匆匆的赶来了。几个人一直在门外静静的守候着我，没有任何的言语，因为在我的生命面前那一切似乎已经无关紧要了。

“医生，她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你们谁是患者的亲属。”

“我是，我是她的爷爷，他们两个是患者的爸爸和妈妈。”

“是这样的，患者已经脱离的危险，只不过是头部受到了撞击加上失血过多，导致了重度休刻，不过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除此之外，他的胳膊和腿部有多处擦伤，伤口都已经处理过了，现在需要的是留院观察几天，如果没有病变的情况发生，一个礼拜就可以出院了。”

“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医生真的太感谢你了。”

“别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们还是赶快去办理一下住院手续吧。”

“好，你们去看苒苒吧，我去办。”

“伯父还是我去吧！”

“还是我去吧，我自己的女儿我自己疼。”

“伯父——我。”

爸爸的话是那样的冰冷，就像是一把利剑深深地刺痛裕诚的心，他知道无论现在他做什么都无法挽回给我造成的伤害，他现在能做的只是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夕阳的余辉映入病房给这个冰冷的环境增添了几分暖意。我努力的张开眼睛，一切却还是那么的模糊，我闭上眼睛在睁开，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和吊灯，往左边看裕诚趴在我身边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而右侧是爷爷陪在我身边，生命当中两个重要的男人都守候在我的身边。

“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哎哟！”

“苒苒，你醒了，别动，我去叫医生。”爷爷见我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叫医生，那略显蹒跚的步履险些跌倒，若不是扶住了门——

“晓苒，你终于醒了，你知道我这24小时是怎么过的吗？”

裕诚几乎是用哭着的腔调把这句话说完的，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流泪而且是为了我流泪，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所有的恨和怨都被这一哭所融化了，都被我对他的爱所取代了。

“医生、医生，她醒了，她醒了，你们快去看一看啊。”爷爷恨不得能让医生一下子就来到我面前，他顾不得这是医院更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他心里只有无比的担心和企盼。

“苒苒，我是爷爷啊，你还认得我吗？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疼啊？”

看着爷爷紧张的样子，我忍着疼痛嘴角强挤出一丝微笑。

“爷爷，就算我把全世界的人都忘了也不会把你忘记，别担心我，我现在感觉很好，一点都不痛。”

“脑袋划了那么大的一个口子怎么会不痛呢？孩子你受苦了。”爷爷温情的理了理我额前的乱发，眼睛里有些泛潮，泪水将自己掩映。

“爷爷，我真的没事。”

医生听到爷爷的呼喊以最快的速度跑了进来，对我进行检察。

“医生，她现在究竟怎么样啊？”

“放心吧，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了，不过表皮的疼痛还是会有的，现在需要的只是静养，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在住院观察一阵子，要是没有什么新的变化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谢谢你了医生，谢谢！”

爷爷紧紧地握住医生的手，表示感谢，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风到爷爷这样激动的谢过一个人。

“爷爷，你都听到了医生的话你总该信了吧，我真的没有什么事，不信咱们两个掰手腕，哎哟！”

我刚想举起手就觉得一阵疼痛。

“苒苒，怎么啦，是不是很疼啊，千万别乱动啊。”

“没事——”

“你这孩子，就是太要强。”

爷爷看了看裕诚，看到他满脸的委屈和一副充满犯罪感的样子，对于他的责备就已经消失了六七分。

“你们好好聊聊吧，我回去给苒苒做点吃的，听爷爷的话好好养病，我可不希望我的孙女出院以后脸上身上留下难看的疤痕。”

“知道了老首长。”

“你呀——和爷爷说说想吃点什么？爷爷亲自给你做。”

“只要是爷爷做的我什么都喜欢吃。”

“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忘贫嘴！”

爷爷看看我又看看裕诚的脸带着无奈的表情离开了。

“晓苒，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不能挽回我犯的过错，可是我真的是无心的，没想到这个谎言会给你这么大的打击。”

“没有谁对不起谁，我出车祸不关你的事，你也出去吧，我想安静一会。”对于裕诚我的态度是冷漠的。

“晓苒——”

“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好吧，你一个人好好休息，我在外边守着你，有什么事你叫我。”

裕诚用一种乞求原谅的眼睛看着我，让我不知道所措，我避开他的目关把头扭向一边，他只好无奈离开了病房，表面上的冷漠却敌不过我内心的伤心，我流泪了，我恨他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华灯初放的夜景是我最喜欢的。门被推开了，我本能的回过头是爷爷拎着保温桶走了进来。

“苒苒，你看爷爷给你做了什么，都是你爱吃的东西，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一定饿了吧，来来来，爷爷扶你坐起来，慢点，慢点，来爷爷喂你吃，张嘴——啊！”

“啊——”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看到爷爷所有的烦心事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哎，真乖，这才是爷爷的好孙女儿。”

“爷爷，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那怎么行，也不看看你那两个胳膊，肿的像个小莲藕似的，就是不知道自己照顾自己，来张开嘴再吃一口。”看着爷爷那紧张再乎的神情是那样的滑稽可笑。

“啊——”

“怎么样好吃不好吃啊？”

“只要是爷爷喂我吃的苦瓜都好吃。”

+奇+“你就会哄爷爷开心，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次可是把爷爷吓坏了，下次不许在这么吓唬爷爷知道吗？”

+书+“知道了，我保证不会在有下一次了。”

+网+“刚才你爸爸还打来电话，问你的情况怎么样，昨晚他们两个也是一夜没睡！”

“都怪我，是我不好，因为我一个人把大家折腾的一夜都没有睡。”

“你还知道啊，除了我们现在外面的那一位还有阿洁也一夜没有睡，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很关心你，你遇事怎么还这么莽撞？你这沾火就着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一改。”爷爷板着脸，面沉似水。

“好了，爷爷，你就别在批评我了，下一次我保证一定改还不成吗？”

“哪里还有下一次，就这一次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呵呵——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们这么在乎我，虽然受了点伤却能得到大家的关心我还是挺幸福的。”

“傻孩子，哪有这么个幸福法的，来，张嘴再吃一口。”

“不，不吃了爷爷，我已经吃饱了。”

“才吃这么几口就吃饱了，咱们谈话才多长时间啊，你现在正在康复需要营养，吃的这么少怎么成啊？”

“可是我真的吃不下了。”

“嗯，那好吧，把这块鸡肉吃了就不吃了，总可以了吧。”爷爷看着我的表情太慈祥了，眼睛里充满了期待，这种眼神这种力量让我无法抗拒。

“那好吧，最后一块。”

“好，那就最后一块。”

“苒苒，要不要爷爷给你削个苹果？”

“不用了爷爷，我已经吃不下了。”

“那就躺下来睡一会儿吧。”

“不睡了，都睡了一整天了，爷爷陪我聊会天儿吧。”

“好吧，那咱们就随便聊聊。”

“随便聊聊。”

“苒苒，还记得爷爷曾经和你说过的一句话吗？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当然记得了，爷爷交给我的东西我什么时候忘记过？”

“那你真正的读懂这句话的意思了吗？情感也是‘不以物喜’中的一物啊，你看看这一物现在把你变成什么样了。”

“爷爷，其实我也知道这一物我没有懂，情之一字从古至今又真的有几个人能说的清看的透呢，我从不奢望什么山盟海誓、地老天花、至死不渝的爱情，可是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至少应该是彼此尊重、相互理解的，两个人在一起应该有一种默契一种心灵的契合，也许两个人在一起难免会有摩擦，非原则性的事情我都可以让一让就过去了，可是我最受不了的就是欺骗和谎言，这让我没有安全感，觉得我生活在一个谎言世界里，我甚至要猜疑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这样的爱情太累了。”

“这就是你对待情之一字的观点，你这疯狂的举动也是对于裕诚那个谎言的强有力的回应吗？”

“我不知道，我只觉得自己委屈，我满怀欣喜的拎着一桶鸡汤去给他送去的时候，保安居然告诉我根本没有这个人，人家甚至把我当一个疯子，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居然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告诉我他就在楼上，那一刻我有一种被人欺骗被人耍弄的感觉，我的一片真心换回来的只是一句谎言，爱上的居然是一个骗子，我就像是一个站在高空的人突然失重一样，我无法控制自己情绪，更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骗我，我只知道我的心在痛。”

“所以你就跳上车子，跑到高速高度上疯狂的开车来发泄你的情绪，甚至连命都不要了，你有没有想过裕诚的感受，你知不知道当你挂断他电话的一刹那他就开始满世界的找你，害怕你出了什么事情，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撒这个谎，可是你总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我不要听他的解释，一切的解释都是在为自己辩解。”

“那好，我现在就把他撵走，让他永远都不要再来。”

爷爷说着话就朝房门走去。

“爷爷——”

“什么？难道闲我把他撵走不够，还要让我打他一顿不成？”

“我——”

“你呀——哪里是不想听人解释，分明是怕听了人家的解释恨不起来，没有面子吧。”

“谁说我没有面子的，反正骗我就是他的不对。”

“苒苒，之前你所说爱的含义爷爷表示赞同，可是如果爱情只单单是这些是远不不够的，他除了理解坦诚之外还需要包容，既然选择爱上一个人，就要爱他的全部，包括他的优点、缺点，否则你会爱的很辛苦。爷爷常常在想，你们这一代人是在六个长辈的关怀下长大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六个人的爱全部给予了一个人所以让你们觉得接受别人的爱是自己的权利，理所应当的，只知道享受别人给予的爱，却从来没有学会去把自己的爱给予别人。可是调换一下位置，是不是他人也是在同样的环境中长大的呢？为什么你只要求别人去爱你，而不去爱别人呢？你们这一代是在和平年代长大的，对于彼此之间爱的理解、以及友谊的理解还不够，想想看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只有团结一心，一致对外才有可能获得革命的胜利，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身上背负着责任，也懂得爱别人要多一些。苒苒试着放开你的胸怀，你一定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爷爷说的这番话让我有所顿悟，每一次和爷爷的谈话都让自己的思想接受一次洗礼，都能让我学到东西，在他面前无论我怎么做，似乎都只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爷爷，我会试着放宽自己的心胸，做一个像你一样的人的。”

“爷爷做的也不够好，告诉你当我知道因为裕诚的缘故让你受了伤我对他可是大发脾气，现在想想都是关心惹的祸，这就是事不关心，关心则乱，不过我们要学会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就知道爷爷最疼我了？”

“爷爷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孙女，不疼你疼谁呢？可是有些时候我真怕我的疼爱变成了错爱，溺爱。”

“不会的爷爷，我能体会你的良苦用心。”

“那就好，聊了这么长时间你也该休息一会了”

“爷爷我不累，再聊一会儿！”

“不行，你才刚刚恢复，不能累着了，听话快躺下。”

“好吧！”

爷爷扶着我躺下，深情的看了看我，冲着我慈祥的笑了笑然后走了出去，我恨自己的一时冲动害人害己，我更恨自己为什么总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永远都给爷爷添麻烦，我告诉自己必须尽快的成长起来，去照顾爷爷，去照顾爸爸和妈妈，对于爷爷的这份情感我越来越模糊。也许爷爷说的是对的，在六个长辈关怀下长大的孩子他们根本就不懂得如何去爱别人，爱一个人就要爱这个人的全部，我想我会慢慢的理解这句话，事实上自己对于裕诚的那份情太真，所以不允许有半点的杂质，可是我却忘记水清则无鱼的这个道理，我只希望自己快点的好起来，不要再给任何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知道自己一个人想了多久，也不知道时间过的多快，只知道当自己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病房里全都是人，爸爸、妈妈、叔公、裕诚、阿洁、斯琪、马楠一个都不少，我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幸福，此刻我更能体会亲情、爱情、友情对于我来说都是那么的重要。

斯琪和马楠是特意从酒店抽出时间赶来的，他们还带来了冯董和贺主管的礼物，因为酒店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所以不能亲自来看我，只能让他们做代表，听了这样的话我很感动。

爸爸和妈妈也上前询问我感觉如何，父母的这份爱是让我内心这么的温暖。

只有裕诚他看起依然是那么的迷离，似乎千言万语都在用眼神和我交流着传递着，众人都离去了，只有他一个人站在那里。

“今天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要不要吃个苹果？”

“好。”

裕诚拿过水果刀和苹果削着，看着他那张消瘦的脸我再也不忍心和他冷战下去，我知道这不但深深地折磨着他也在折磨着我，我甚至比他更难受。

“你，没话要和我说吗？”

“只要你愿意听，我有千言万语要说。”

“今天我不是很累，想听听别人说话。”

我依然不愿放弃自己的那份孤傲。

“曾经有一位绅士爱上了一个女孩，女孩开朗大方，仿佛是一朵盛开的百合花，二次美丽的邂逅注定了他们的缘份，绅士希望能用自己的一生来陪伴这个女孩给她幸福。女孩渐渐地长大了，也开始工作了，因为她卓越的领导才能很快得到了领导的重视并且委以了重任，女孩很高兴，也很欣喜，她喜欢那种被人尊重甚至是崇拜的感觉，然而绅士却感到了一丝丝的落寞。女孩在一天天的成长着由一只茧慢慢地蜕变成一只耀眼的花蝴蝶，她越飞越高越飞越高，直到有一天女孩给这位绅士引见他的父亲和他的爷爷，绅士突然间觉得茫然间不知所措，因为他们的地位太高称得上是名副其实的达官显贵，眼前的那只蝴蝶倾间变成了天使，他觉得自己和她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是那么的遥远，彼此之间似乎被权利和金钱给隔开了，可是绅士对天使的爱依然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热烈，他知道如果想给天使幸福他就必须努力的工作，于是他在自己所在的公司投资入股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提升自己的身价能让天使不受委屈的走上自己的红地毯，然而天不夙人愿，公司的负责人把生意做亏了，携着仅存的一点点的款项潜逃了，绅士出于道义出于责任他挑起了这个担子，几乎倾家荡产、卖房卖车来抵债，最终连公司都被转卖了，他被踢出局，而且输的是那么的惨，他曾经试着把这些告诉女孩，可是女孩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思考再三决定将这件事实暂时不告诉他，因为现实太残酷了，为此绅士对天使说了谎话，因为他害怕天使为他担心，害怕让天使看到他狼狈的样子，他更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努力重新开创事业然而给天使一个惊喜，然而就是因为这个谎言，他害苦了天使，他忘记了天使就是那样的圣洁不允许被侵犯，天使不知道其中缘由，不懂得绅士的用心，只觉得他是天底下最大的混蛋、魔鬼，天使认为魔鬼欺骗了她，欺骗了她的感情、她的信任。她是那么的清高、那么的孤傲，甚至连在电话里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他，在她看来那个绅士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小人，她觉得他是世界上最伤心最伤心的人，她一个人开着车跑到高速上，发泄情绪，可是却出了意外。绅士再三打她的电话都没有接听，他打着出租车满世界的找她，可是她却似乎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样，他告诉自己如果天使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永远不会。然而就当他满怀欣喜的接通了天使的电话时，天使已经出了意外，看到伤痕累累血迹般般的天使他的心都碎了、裂了，他的心在流血在哭泣，而这一切却只有自己知道，他向上天祈祷天使一定要好好的活过来，哪怕替她去死他也无怨无悔。也许是上天的垂怜，天使真的奇迹般的活了下来，他心里有了一丝丝的安慰，可是看到从恶梦里醒来的天使已经不在有昔日的光辉，她是那么的苍白而憔悴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千遍、一万遍，可是他知道无论做多少事都无法弥补这个过错，弥补女孩心中的伤痛，他现在不奢求天使的原谅只希望他能静静地守候在她的身旁，直到她重新拾回曾经的美曾经的一切。”

裕诚深深地看着我，每一字每一句都是那样的动情，一双眼睛早已经潮湿。我被他的这番话深深地震憾了，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觉得自己才是全世界最混蛋的人，为什么我不要听他解释，为什么我自以为是，我分明是在折磨他，感情上、精神上、事实上我都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发生这么多的事，我更不知道你已经丢了工作，都是我不好，是我孤傲清高，我才是彻头彻尾的混蛋，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知道自己从何处来的力量，一把将裕诚拥抱在怀里，我流泪了，我不知道这是感动的眼泪还是委屈的眼泪，或者是幸福的泪水。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骗你，明知道你是一个个性要强的女孩还要编着谎话来骗你，我错了我错了。”

情到深处方有泪，裕诚哭了，哭的是那么让人心酸，我们相拥而泣久久不能平静。

“你什么时候失业的？”

“就是在我告诉你阿洁的母亲可以安排术前检查的那天晚上我失业的，本来我想告诉你的，可是你却一直没有机会。”

“都怪我不好，只顾着忙自己的事，对你一点也不关心，我保证以后在也不会这样了。”

“这不怪你，本来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和你说的，只是我自己不愿意讲出来！”

“那你拒绝上一次到我家里来也是这个原因。”

“是，我觉得在这个时候我实在没有资格去做客。”

“你怎么这么傻啊？”

“也许是那份自尊在做怪吧。”

听着裕诚的话我语塞了，我也有过这样的感觉，自尊心，就是那个强烈的自尊心，它可以给你勇向直前的勇气，也会给你带来怯懦的东西。

“晓苒，说了这么久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我就在外面守候着你，有事叫我一声。”

“裕诚，不用守候了，你已经在这里守候了两天两夜了，快回去睡觉吧，否则身体会吃不消的。”

“放心吧，和你受的苦相比，我这已经是享福了，就让我静静的守候着你好吗？”

裕诚说着这样的话我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只是拼命的点了点头，裕诚看看我用双手替我擦拭着眼泪，扶着我躺下，在我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别想那么多，好好的休息。”

裕诚出去了，可是他的一番话却依然萦绕不散，我不得不反思一下自己，我知道这次是我真的错了，不但伤害了我，更深深地的伤害了他，我是在他的伤口上又洒了一把盐，是在火焰上又添了一把柴，我恨自己，恨自己过于感情用事，恨自己为什么总像长不大的孩子，恨自己为什么总需要别人来呵护自己，我现在满脑子里都是恨、都是怨，都是自责。

走廊外面爷爷坐在那里，裕诚从病房出来，爷爷走上前去。

“裕诚，要不要和我聊聊天。”

“彭书记，如果您有时间我很想和您聊聊天。”

“怎么一下子叫我彭书记啊，我还是习惯你叫我爷爷。”

“可是我，我给苒苒造成了这样的伤害，我——”

爷爷看着裕诚轻轻的摇了摇头说：

“裕诚啊，是不是那天我的一番话把你吓到了，其实我那天说的话的确是重了些，一听到苒苒出事我就一下子懵了，所以言词激烈了一些，希望你能理解，我看得出你是真心爱苒苒的，其实我们谁都不愿意看到她这样不是吗？”

“爷爷，其实你那天说的没有错，无论过程是怎么样的，结果依然是我深深地伤害到了晓苒，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我现在不敢奢望能得到他的谅解，只盼着她能早点好起来。”

“裕诚啊，苒苒不是一个没有风度的人，相信我只要你的出发点是对的，他会谅解你的。”

“就算他谅解我，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

“我问你，你是否真心的喜欢晓苒，你不要把我当成是长辈、是苒苒的爷爷，就当是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

“当然爱，从我第一眼看到她，我就已经爱上了她，直到现在都没有改变过。”

“我相信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告诉你，我年轻那会也喜欢过一个女孩子，我想那种感觉就像你对苒苒的感觉一样，可是我没有把握住那一次机会，所以她永远成为了我这一辈子的遗憾，如果你也想和我一样一辈子抱着遗憾过日子，就学我吧，记得这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谈话。”

爷爷拍拍裕诚的肩膀，眼神里掠过了一丝的哀伤，我知道爷爷是在掀自己的伤疤给裕诚看，对于爷爷来说这是多么一件残忍的事情。

裕诚整个人愣在那里，他没有想到看上去严肃的彭书记会和自己说这样的话，对自己是这么的认可，他不得不重新认识眼前的这位书记、这位爷爷、这个男人，更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这段感情。

出院那边，天气很好，阳光明媚，秋味十足，一进院落我就看到自己的那辆红色的小跑停在那里已经焕然一新，没有一点撞伤的痕迹，我不禁欣喜的跑上前去，去抚摸它，对于他的感情我又多了一分，因为他记载了一段特殊的经历。

“苒苒，慢点，刚出院就跑，小心伤口，还是你爸爸了解你，他说你见到修好的车一定会高兴的。”

“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是你妈妈提意的。”

“没事的爷爷，你看我现在生龙活虎的，一点事都没有，我转身给你看！”

我一边说话一边转身，爷爷和爸爸妈妈就在一边看着我笑。

“这孩子，刚出院就不安分。”

“哎呀——”

“怎么了苒苒，是不是伤口疼啊？”

爷爷听我哎呀一声，站在那里不敢动弹第一个第一时间跑到我身边。

“不是，爷爷，是一不小心扭到了腰。”

“你啊，就是不听话，怎么样现在扭到了吧。”

“没事的，活动活动就好了。”

爷爷扶着我在前，爸爸妈妈其次裕诚和洪伯伯拉着东西在后一起走了进去。

“你啊，乖乖的给我躺在那里不许乱动！”

“哦，知道了！”

我躺在那里看着每一个人整个人都被感动充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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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重新回到酒店工作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时间己近中秋，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裕诚每天都来陪我说话聊天，我感受着那份幸福的甜蜜。

裕诚决定自己打拼事业，经过他的考察他觉得开一间咖啡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于是每天他除了陪伴我之外就是忙着和咖啡店相关的事情。

爷爷每天依然是忙碌碌的工作，不是听报告、开会，就是下到基层去了解老百姓的疾苦，不然就是在各个建筑工地亲临现场指导工作，在家的时间很少，可是每次回来都会很关心我的身体状况，无论在外面多么辛苦劳累都装出一副很轻松很快乐的样子，而我最幸福的就是帮着他垂垂腿、揉揉间，看着他幸福的颜笑，我想我和爷爷之间彼此都是那么的依赖着对方，就像是大树和小草、蜜蜂和花朵，彼此间都有着一种莫名的感觉，这种感觉不单单是亲情那样的简单然而彼此把这分感情珍藏起来。

爸爸和妈妈依然忙着打理他们的生意，企业的效益好的不得了，他们自然幸福的合不拢嘴，可是现在相比这下他们似乎更在乎我这个女儿，二十多年失去的父爱和母爱似乎在这一个月里都补了回来，人参、当归、燕、鲍、翅、皇齐上阵，简直让自己应接不暇，爸爸还时常的幽我一默，搞的我不知所己。

不过除了这些，另我开心的还有一件事情，阿洁妈妈的眼睛开始向秦闯预期的那样一天天的她好来，现在已经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些东西了，这对于阿洁对于我来说都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阿洁的生活似乎一下子被干妈的眼睛点亮了，她和文正的感情也在急剧升温，以至于文正都要领着阿洁要去家里见他的父母，只是阿洁还有些犹豫。

然而这看似平静的生活却暗藏着的波澜，这一切似乎就像是海啸到来之前一样，海面是那么的平静，静的让人觉得诡异，直到海啸的到来，才让觉得这是一场灾难，一场浩劫。

前沿大厦的门口，文正的车依然准时出现，比闹钟还准时，阿洁每天也会准时的出现在她的副驾驶的车座上，然而今天却不知为什么阿洁整个人都迟迟的没有出现，文正一连打了几个电话不是不在服务区就是你播打的用户己关机，裕诚想可能是阿洁有事，所以耐着性子在车里等等着，原以为时间已经过了很长可是一看表才过了不到10分钟，这等待的滋味着实让他好好的体验了一把，他决定上去看看，哪怕找个阿洁的同事打听一下也会心安。裕诚刚要开车门准备下车，就见一个人向她这边走来。

“下午好，潘法官，是来接阿洁的吧，我是阿洁的朋友何茜，我们见过面的。”

文正走下车来到何茜面前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

“你好何经理，你是阿洁的顶头上司，阿洁曾经多次在我面前提起您，承蒙你在公司多方照顾，才有了阿洁的今天，感谢你还来不急呢，又怎么会把你忘记呢？”

“潘法官太客气了，阿洁是一个才女，她理当坐上今天的位置。”

“何经理您下班了？”文正只是一笑避而不答

“是啊，大家都已经下班了，怎么阿洁还没有出来吗？”

“是啊，我等他快一刻钟了，她还是没有出来，打她电话又没有人接。”

“别着急，估计是在工作吧，我给你问一下办公室的李秘书。”

“那就麻烦何经理了。”

“李秘书，我是何茜，施主任还没有下班吗？”

“何经理，施主任早已经不在公司了，她和一个客户代表去谈客户去了。”

“哦，是这样啊，我知道了，再见。”

何茜挂断了手机，对文正说：

“我问过李秘书了，她说阿洁不在公司和我们一个客户代表陪客户吃饭去了，估计这会是不方便开手机吧。”

“也许吧，谢谢你了何经理，那改天见。”

“好的，改天见。”

裕诚回到车里，想着刚才何茜的那一句‘陪客户吃饭，不方便开手机’心里有些不踏实，可是又想想还有一个客户代表陪着，加上对阿洁的了解也就放心了，他抬头准备发动车子却看见何茜从自己的车里出来，一脸很无奈的样子，文正看到他的表情就已经猜到七分，出于礼貌又想到她平日里对阿洁的照顾，推开车门向她走去。

“怎么了何经理，需要我帮忙吗？”

“不知道，可能是车子出了问题了吧，打不着火，今天早上来的时候起车就很费劲，这会是彻底的给我罢工了，看来只有打车回去了。”

“如果不嫌弃我愿意送你一程！”文正说的这番话纯属客套，可是没想到何茜确当真。

“那我的面子也太大了，堂堂的一个大法官免费当我的司机，这怎么敢当。”

文正先是迟愣了一下，然后说：“何经理太客气了，请。”

没办法文正只好硬着头皮说了一个请字，然后走在前方去给何茜开门，何茜落落大方的坐在了阿洁应该坐的位置上，文正也上了车，发动了车子按着何茜给的地址，一路行驶，当文正抵达终点的时候却发现这里是一家酒店，裕诚满肚子的狐疑都写在脸上，不禁问了一句：

“何经理，是这里吗？”

“没错，就是这里。”

“哦……”

文正看着何茜依然是满脑子的疑问，可是出于礼貌又不便多问，何莤似乎看出了文正的心思，自己却很大方的告诉文正住在这里的原因。

“潘法官是不是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我会住在这里，告诉你因为我家在装修所以只好临时搬进了酒店，租房子我闲太麻烦，所以就想了一个省事的方法，那，就住在这里了。”

“哦，原来是这样，何经理的想法还真是时尚。”

“下车吧，辛苦你送我一程，我也得尽尽地主之谊请你吃顿饭吧。”

“都是朋友，千万别这么客气。”

“怎么，潘法官真的不肯赏我这个薄面还是我没有这个资格，是不是你只能陪阿洁吃饭呢？”

“何经理说笑了，改天吧，改天我和阿洁请你吃饭。”

“看来阿洁不在你是不肯赏光了，你就忍心让我站在这秋天的待道上被凉风吹着？”

看着眼前娇媚的何茜文正心里不知为何犹然升起一种反感，之前何茜的淑女形象一下子当然无存，可是想了想何茜是好意请人吃饭，又再三邀请如果再加以拒绝有些让人收不了场也的确太搏女人的情面，以后见面也会尴尬，加上有阿洁这层关系就当是好好的谢谢她了。

“既然何经理都这么说了，我又有什么可说的呢，虽然我不敢自认为是什么君子，可是也得学着人家怜香惜玉，何经理请。”

“潘法官请。”

二人一前一会进了酒店，来到餐厅里找了一个比较幽暗又不太显眼的地方坐了下来，点了几道精致的小菜，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等待上菜，一边闲聊，在灯光的掩饰下，何茜显得风情万种，生来标志的她不得不说是一个美人，凝眉皓齿加上吹弹可破的肌肤的确是个美人坯，不知道是天热还是有意卖型性感风情脱去了外衣只穿一件黑色的小衫更加显得妩媚、妖娆、性感，那盼流春的眼神看的文正的脸有些火辣辣的，只好躺开她的眼神，目光环视四周。

“潘法官，我听别人说你们做法官的的逻辑思维特别的缜密，个人爱好也很与众不同特别喜欢看一些和侦探有关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是吗，每个人的爱好不一样的，或许有的人喜欢。”

“那这么说潘法官是不喜欢喽。”

“我——不太喜欢。”

“那不知道潘法官平时喜欢做些什么事消遣时光呢。”

“我平时生活很简单，看看书、读读报！”

“看得出潘法官是一个很低调的人，这种性格的男人是最讨女孩子喜欢，像你这样有绅士风度的男性怪不得我们阿洁这么喜欢你，换成我我也会愿意成为你爱情的俘虏的。”

“何经开我的玩笑了，像您这样才貌并重的女性才是众多男性所喜欢的类型啊。”

“潘法官别这么拘拟，别一口一个何经理，我叫何茜，叫我晓茜就好了，我也不叫你潘法官就随着阿洁叫你文正好了，都是朋友叫尊称怎么让我感觉是在谈公事，把整个气氛都破坏掉了，搞的我好像是犯了什么错误在接受你这个大法官的审判似的，你说呢文正。”

“不好意，何经理，我去一下洗手间。”

文正面对眼前这个何茜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身上有一种特别东西，然而这种东西他既不喜欢也不讨厌。离开座位他来到了洗手间，拿起电话继续播打阿洁的行动电话，可是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他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担忧，他依然执着的播打着，希望能听到她的声音，电话终于接通了。

“阿洁，我是裕诚，你还好吧。”

“您好，我是施主任的同事，您是施主任的男朋友吧，她现在喝醉了不能接电话她就在我身边。”

“怎么她喝醉了，严重吗？你们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去接她。”

“我们现在在九重天会馆。”

“那好，你们在那里等我，我马上到。”

文正听到阿洁喝醉了，心急如焚，在他的心目当中阿洁是几乎滴酒不沾的，他慌忙的来到餐厅匆匆的和何茜告别。

“何经理，谢谢你的晚餐，不过我有事先走了，我已经买过单了，再见。”

“文正，什么事这么着急，我们什么还都没有吃。”

“阿洁，喝醉了，我得去接她。”

“那好，我陪你一起去。”何茜说完话就以最快的速度穿好外套，拎起包就往外走。

“不用了，何经理，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那怎么行，你对女人了解多少，只有女人最了解女人，有我在你会方便不少，再说她都喝醉了我能一个人放心在这里吃饭吗？”

“那好吧，我就不和你客气了，咱们走吧。”

“这就对了，走吧文正。”

面对眼前这个时而妩媚时而大度的女人，文正真的有些不知所以，心里不仅对她产生了一丝丝的好感。

文正的车速开的很快，似乎只是转瞬间就到了九重天会錧，会馆外面站着两个女人，一个女人手里拎着两个包，另一个女人依偎在她身旁，努力的保持着清醒，文正把车停好，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何茜也从车了走了出来，二人一前一后向她们走来。

“阿洁，感觉怎么样？不能喝就别喝吗？小心喝坏了身子。”

“小张，怎么回事，阿洁怎么喝成这样。”

“何经理，事情是这样的，这个客户要和咱们签约一个138万的广告项目，事情已经谈的差不多了，所以客户非要请施主任吃饭，施主任在三拒绝，可是客户非要请吃饭不可，碍于情面我们只好应邀赴约，酒桌上客户频频敬酒，没法子只能喝，几杯下去，我还可以勉强应付，可是施主任根本撑不住，我有心想替她喝几杯，可是客户不肯让步，说什么百万的大项目施经理都有能力签了，几杯酒哪里成问题，要是施经理不喝就是不给面子，没有诚意，至于合作的事就没有必要谈了，施经理为了能把这单做成所以才——不过好在合同已经签约了。”

小张一面说一面看着何茜和文正满脑子里都是疑云，不知道为什么何茜会和潘文正在一起，心里这么想脸上就不仅带出了几分，而这一切何茜全看在眼里，正中她的下怀，至于文正只顾着扶着阿洁，这一切根本就没有觉察到。

“我知道了小张，为了公司谈了一个大单子，施主任和你都是功不可没啊，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们会把施经理送回家的。”

“那好吧，何经理，潘先生我就先回去了。”

“谢谢你对阿洁的照顾。”

小张打开离开，这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阿洁，阿洁，听得见我说话吗？”文正轻轻地的摇晃着阿洁。

“文正——，你怎么来了，我这是在哪里？”阿洁努力的睁开了眼睛，尽量笼目光试着去辨认眼前的人。

“你喝醉了，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你知不知道听说你喝醉了我有多担心。”

“没办法，那些老总——”阿洁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觉得有东西往上涌，裕成把她扶到一边，帮他拍打着后背。

“阿洁，为了公司真是辛苦你了，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和领导反应的，我相信公司也不会忘了每一个人工的努力的。”还没有等阿洁把模糊的话说完，何茜走了上来打断了她的言语。

阿洁听着说话的声音觉得耳熟，强打精神拢目光看着何茜，依稀的辨认出来“茜姐，你怎么会在这。”

“还不是听说你醉了，不放心吗！”

“不好意思，我一个人喝醉了竟然让你根着受累。”

“好了阿洁，别说这么多了，上车我送你回家。”

“没错，有什么事等休息一晚上明天酒醒后再说。”

“不——不行，不能回家，我这样回家我妈会被吓到的。”

“那我该送你去哪里？”

“我看就送到我那里吧，反正现在我住的是宾馆，要几个房间都有方便着呢！”

“这样不太好吧。”

“没关系的，就这么决定了，这样照顾起来也方便。”

“文正，就按茜姐说的办吧，这总比我母亲看到我这个样子担心好的多。”

“那好吧，听你的，回头我给阿姨打个电话。”

文正和何茜一左一右扶着阿洁上了车，何茜在车里细心的照顾着阿洁，这让文正对她的好感又多了一些。

宾馆里阿洁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文正守在阿洁旁边，单就忙坏了何茜又是沏茶又是倒水，还不忘了把热毛巾递给文正让他给阿洁擦脸，阿洁酒喝的实在过量，连续吐了四次把胃里的那点东西都吐了出来才算好些，渐渐地入睡。

“谢谢你，何经理，今天晚上要不是有你的帮忙我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还叫我何经理，你们男人就是这样，根本就不懂得照顾自己和别人！”

“好吧，我就叫你何小姐！”

“叫我晓茜就好了，一口一个小姐我哪里有那么年轻。”

“好吧，晓茜，谢谢你。”

“别客气，阿洁即是我的朋友又是我的员工，照顾她是应该的，何况今天你也帮了我一个忙，就当是还你一个人情，两清。呵呵——”

“我那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己！”

“想喝点什么，咖啡还是奶茶？”

“奶茶吧。”

“说吧，我该怎么感谢你帮我这么大的忙呢？”

“不用你领这个情，是不是你们做法官的做任何事情都是这么认真。”

“即使我说不是你也是这么认为的不是吗？”

“不愧是搞法律的，以问题回来问题，算了我不问了。”

“哈哈哈……”

“谢谢你的奶茶，时间不早了，就不多打扰你们休息了，阿洁就拜托你照顾了。”

“放心吧，这里有我你就可以把心放到肚子里，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为我是问！”

文正离开阿洁已经十点钟了，他纺织了一个漂亮的谎言告诉阿洁的母亲，让阿洁的妈妈放心。

文正到家中已经十点半了，推开房门客厅里灯火阑珊，沙发上坐着两个人在那里看电视，文正很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爸、妈，我回来了，这么晚还没有休息啊。”

“今天怎么回来了的这么晚，法院里有很多事情吧？”

说话的正是文正的爸爸，摘下眼镜，用手示意让文正坐下来。

“没有，一个朋友喝多了，送她回去，所以晚回来了一会。”

“朋友，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儿子的回答引来了妈妈的注意，索性也关了电视关心的询问了起来。

“妈你又来了，怎么一提到朋友，你就这么敏感。”

“哪里是我敏感，你也是了快奔30的人了，也不着急交女朋友，托人给你介绍你又都看不中，我看露露那孩子就不错，人既漂亮又大方，家境也不错，可是你就是不喜欢。”

“妈，露露并不适合我，整天一副大小姐的样子和孩子没什么两样，要不是看在伯父的面子上，我们根本都不会有交往的机会！”

“那你和妈说说，你到底想找一个什么样的，我可告诉你人家露露现在去美国了，你就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我是不会后悔的，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看错人的。”

“是啊，兰馨，文正已经长大了，现在都是大法官了，他的事情他自己会解决，你啊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就凭着儿子现在的条件什么样的媳妇找不到，你啊就等着抱孙子吧。”

“老罗，你倒是想的开啊，你怎么就不为你儿子着急呢？等他给我找个媳妇回来，恐怕黄瓜菜都凉了。”

“还是老爸了解我，我啊保证给你们找一个让你们心满意足的好媳妇回来。”

“爸爸相信我儿子是一个能成大事的人，更相信我儿子的眼光，爸爸支持你。”

“哎，老罗你是站在哪一边的，不帮我说儿子，你还跟着起哄，我年轻的时候怎么就看上了你呢？”

“还是因为我长的俊俏，啊——哈哈哈！”

“去，在儿子面前说这话你也不脸红。”文正的妈妈说完这句话，脸颊泛起红晕，在灯光的掩饰下就像是一个小姑娘流露出一丝的羞色。

“放心吧妈，等我有一交到女朋友就第一个带回来给你看。”

“这还像句我儿子该说的话。”

“爸、妈，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回房了。”

“没事去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你们也早点休息！”

文正回到自己的房间，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心里想着爸妈刚才说的话，他想“是时候该把阿洁请到家里做客让爸爸妈妈看看了”想到这里又想到阿洁为了工作醉成那个样子又是那么的楚楚可怜，他告诉自己如果有一天真的能和阿洁牵手走上红地毯，一定把这二十多年来她所受的苦都补回来。

客厅里，二老在探讨着文正的事情。

“老罗，你说文正这孩子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是不着急结婚呢？一连给介绍的都不下十个他一个都不看。”

“你啊平日里竟说我不了解孩子，我看你才是不了解他呢，你也没看看你给他介绍的都是什么样人家的人，不是这个厅长家的女儿，就是哪个私企老总的千金，别说儿子不屑一顾，就是我这个老头子都不愿看上一眼。”

“哎，我说老头子，你是怎么回事，怎么竟和我唱反调，哦，厅长的女儿，私企老总的女儿怎么了？这样才能配得上我们的儿子吗？”

“你啊，有些时候你怎么比我还守旧，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门当户对啊？你别忘了新中国的成立就是由无产阶级闹起的革命，所以才造就了现在的他们。”

“什么，你们他们的，你当初还不是冲着我们家的家势才娶的我，要不然能有你今天的这个罗局长吗？”罗局长听了老伴的这句话觉得一下子捅到他的软肋，站起身端着水杯说：“我说兰馨同志，当初我要知道你就现在这么点觉悟，说什么我都不会娶你。”说完话转身进了卧室。

“老头子，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了我，我怎么了……我为儿子恋爱的事着急还有错了？罗精忠，你把话说清楚！”

文正的妈妈徐兰馨听着自己老伴这么评价自己好比站在雨巷里被交了个透心凉，追着老伴要答案，而他们却不知道儿子早已经有了自己的心上人，而且是爱的那么深，那么专一，以至于在以后的日子为了一个媳妇让做母亲的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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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阿洁醒来已经是转过天下午的事情,由于喝酒喝的太多又太急整个人醒过来脑袋还是很痛,有一种被针刺的感觉。

“这是什么地方，我睡了多长时间了？”

守在一旁的文正笑着说：“你这次可厉害了，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明知道自己没有酒量还要喝这么多，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没办法——这是哪里啊？我们会在这里？”

“这里是宾馆！”

“宾馆——看来昨天晚上我真的是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阿洁试着用双手扶床坐起来，可是觉得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文正看在眼里上前扶他，阿洁回以一笑，下意识的低着头却发觉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整个人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我的衣服呢？是你帮我换的衣服吗？”阿洁一脸的羞涩与惶恐，双眼真盯着文正索要答案。

“好了，你别紧张，干吗叫那么大声啊，这衣服是晓茜帮你换的。”

“就是你的顶头上司兼你的好朋友，昨天晚上你喝多了，又不肯回家所以只好把你带到这里来了，你昨晚还吐了呢，要不是她在这里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做呢。”

“我怎么喝的这么多，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有些事不记得比记得好，不过你喝多的样子依然是那么的美丽。”

“哪有喝多了还美丽的人，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很失态啊。”

“没有，你啊就连喝酒喝多了也依然淑女着呢。”

“反正我是不记得了。”

“怎么样，头是不是还很痛，你先躺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来，一天没吃东西肯定饿了吧。”

“还好，怎么只看到你没有看到茜姐呢？”

“她说出去买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估计应该快回来了。”

“文正，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和我还客气什么，难道你打算一辈子都和我这么客气的过日子吗？答应我一辈子都不要离开我好吗？”文正试探着。

“文正——我知道你对我好，我可以感受到这份爱，也会很珍惜这份感情，不过——”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只要看到你开心我就开心就满足了。”

“有你在我身边我真的是太幸福了。”

“阿洁，改天我想请你到我家吃饭，咱们相处这么长时间了我父母还不知道，你愿意陪我一起回去吗？”

“文正，这是不是太快了点，我还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我看还是等我妈妈的眼睛完全康复了再说吧。”文正听到阿洁的话，心里不仅掠过了一丝丝的伤感，可是他清楚的知道阿洁是一个孝顺的女儿，她甚至把亲情看的比爱情都要重，虽然这样让他很没有安全感，可是他还是毅然的喜欢着她，或许就是他的这份孝心，这份浓郁的亲情在深深地吸引着他。

“好吧，我听你的。”

“文正，别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知道你非常的希望我能见到你父母，我妈妈现在的眼睛正在康复期，我实在没有心思去谈论儿女情长的事，希望你能体谅我。”

“我能体谅，我当然体谅，我说过我尊重你的选择，阿姨的眼睛快点好起来这是我们大家的愿望。”

阿洁看着眼前的文正，他是那么的善解人意，又是那么的英俊潇洒，他就像一剂良药在医治着她身上的痛与泪，他知道现在无论说些什么语言在文正面前都是那样如此的苍白无力，她静静的享受着爱情的甜蜜。

红日夕坠，整个城市被阳光的余温笼罩着，时至中秋天气渐渐转凉，然而人们对生活的那份热情却不曾降温。

回到酒店工作的日子里还算是顺利，虽然偶尔也会遇到一些小问题。

爷爷这一阵子忙着厅里的事忙的不亦乐乎看着省里建设的一天比一天好，广大民众能过上好日子就是他最大的幸福，他每时每刻都把心牵挂在百姓的身上。

“苒苒，爷爷回来了。苒苒——”

爷爷从厅里回来，却发现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对着笔记本电脑发呆，一连叫了我几声都没有答应。

“苒苒，苒苒？”爷爷走到我面前又轻声的叫了几句，我才回过神来。

“爷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怎么了苒苒，有心事，是不是酒店里有什么事发生，一个人在这里出什么神，发什么呆？”

“没有，酒店里运营的很好，这不我在这里做企划呢。”

“那么就是在为感情的事发呆了。”

“爷爷，怎么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啊，我要是有你这个本事就好了。”

“怎么——和裕诚又闹矛盾了？”

“不是，只是我感觉他最近怪怪的，似乎自从我出事以后他比以前更躲着我了，我问他关于咖啡店的事情计划的怎么样了，他只是说一切都在稳步进行中。”

“嗯，看来你们之间还真是——我想对于你上次的事他还是深深地感到愧疚、自责，加上他现在一无所有从零开始重新创业，所以在你们之间无形中就已经产生了一条沟壑，裕诚也是一个堂堂的七尺男儿，他必须在找回他的尊严之后才会重新向你靠拢。”

“他之前也说过类似的话，如何他不能创业成功是不是就预示着我们就这样下去，是个没有结局的结局？”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如果你真的在乎这份感情就试着去帮帮他。”

“这我也想过，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不会接受我对他的帮助的，他这点倒是和阿洁挺像，自尊是不会允许他这么做的。”

“那这就要看你怎么和他去说，民间流传过这样一个故事，说朱元章在当皇帝之前做过放牛娃，那时候他有两个好朋友，可以说是生死之交，后来等朱元章登上八宝金殿成为皇帝的时候，他的这两个朋友就来找他，想通过以往的交情求下个一官半职，其中一个人的说话很直说：皇上你还记得你是放牛娃那会吗，有一次你吃东西的时候被草根给咽住了，后来还是我给你一口菜让你把菜根给噎下去的呢，皇上没等他说完就喝令侍卫把他拉出去斩了，而另一个人看到这种情景心里不禁有些害怕，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可是他想了一个变通的方法，他说皇上你还记得咱们并肓作战的日子吗？一日你被草将军围困命在旦夕，就在这危急时刻蔡将军及时出现大破敌军，皇上才幸免于难。皇上听了这话感觉很有面子也很舒服于是就封了他个将军当，而另外一个人却成了刀下亡魂。”

“爷爷，还是您有办法。”

“苒苒，其实生活中总是存在这样或那样的问题，爷爷也不是每一件事情都能解决的了，很多事是强求不来的，做人做事但求仰不愧天俯不愧地，中间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也就是了。”

“爷爷，我总是能在你那里找到事情的答案，你就像是一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智慧之书！”

“苒苒，爷爷不可能陪着你一辈子，你自己要学着长大，总有一天爷爷会离你而去的。”

“爷爷，你现在正是老当益壮，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傻孩子，长命百岁也不代表着一辈子不死？”

“爷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情绪有些的。”

“没有，爷爷这不是好好的吗？能发生什么事？好了，爷爷要去工作了，你自己坐在这里好好的想想吧。”

“爷爷，那你多注意身体，一会儿吃晚饭我叫你。”

“好！”

爷爷今天的这番话让我觉得他的路似乎要走到了人生的尽头，我不知道自己还能陪爷爷再走多远的路，未来的路又会怎么样呢。

清晨的阳光挤进卧室，带来一份温馨，空气中弥漫着亲情的味道。

离开家里驱车来到阿洁家里，房屋依旧是那么的整洁。

“干妈，可可、明明我来了。”

“妈，苒苒姐来了！苒苒姐怎么今天有时间来看我们啊？”

“对不起啊，最近实在是太忙，要不早来看你们了。”

“是，苒苒吗？快屋里坐。”屋子里干妈从床上下来摸索着要往前走。

“干妈，您别动，我扶您坐下，我又不是外人。”

“好，干妈坐下，你这么忙还要惦记着我。”

“今天酒店没有什么事，再说我都这么长时间没看你和可可还有明明了，我还真想你们了，那可可这是给你们两个的。”

“谢谢你，苒苒姐姐。”

看着神情喜悦的可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莫名的亲切。

“干妈，你的眼睛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

“现在的眼睛已经好多了，不但能感觉到光线，而且能隐约的看到一些模糊的景象。”

“真的，那太好了，我就知道干妈的眼睛一定会好起来的，干妈这是我给你买的一些营养品，你千万记得吃。”

“你这孩子，怎么又给我买东西，上次你送来的还有呢，以后别在浪费这钱了啊。”

“知道了干妈，阿洁最近怎么样啊？”

“她啊，还能怎么样，依然是老样子两点一线的生活，家里、公司，是我把她给连累了，有时候我真希望我的眼睛能早点她起来，这样她就在也不用分散大部分的精力在我身上了。”

“放心吧干妈，你的眼睛一定会好起来的，到时候我陪你到处转转，这些年这个城市变化太大了，从平房到楼房，从自行车到小轿车，公园、绿化，一切都是那么的美，你看到了一定会非常的惊讶和喜欢的。”

“好好好，干妈到时候一定会好好的看看。”

“看完了这里，我和阿洁在陪着你去外地旅游走遍祖国的名山大川，把这些年没看到的没听过的都补回来。”

“你们有这份心干妈就知足了，我这辈子欠阿洁的太多，她爸爸去逝的早，我又偏偏瞎了眼睛，这家里外面都让她一个人照顾着，真是苦了她了，我只盼着眼睛好起来能够帮她一把，我知道阿洁这孩子为了我为了这个家已经付出了太多，甚至在自己的感情方面她都要背着家庭的包袱。”

“怎么，阿洁和文正之间出什么问题了吗？”

“虽然阿洁不说，可是我能感觉的到，她的思想压力很大，可是她又从来都不和我说，害怕我根着操心，但是我的心还是亮的，我知道她是真的喜欢文正可是偏偏又要抗拒着爱的诱惑，她要克制这份感情，因为在她心理亲情比感情更重要，她对这份感情没信心。

“阿洁的确是一个好女儿，好姐姐，如果换成是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不过我相信一切都会随着干妈的眼睛好起来的，到时候阿洁就可以和文正比翼齐飞，至少她会放心的嫁给文正。”

“希望老天保佑，就算是为了阿洁也让我的眼睛快点好起来吧。”

“会的，一定会的。”

看着干妈的慈祥的表情，和蔼的神情一股暖流诵上心间，我拉着干妈的手，轻轻的躺在她的双腿上，干妈抚摸着我的头，嘴里含着微笑。我庆幸自己是一个多么的幸福的人。

从阿洁家里出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汽车驶过一间酒吧，我情不自禁的踩下了刹车“就是这间酒吧，我的人生就是从这里发生微妙的变化的，这里记载了我的任性、傲慢，记载了我的天真无知，更记载了一份友谊。”

推门走进了酒吧，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我来到吧台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了下来。

“小姐来点什么？”

“随便给我来杯饮料就好了。”

“好的。”

我环顾着四周依然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小姐你的饮料。”

“好的，谢谢。”

我接过饮料看着它并没有喝，我注视着眼前这个人问道：“记得上次我来的时候不是你，那个人呢？”

“您说的是裴小勇吧，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来上班了，听说得了重感冒请假了。”

“请假了，什么时候的事，他病的很严重吗？”

“应该不轻吧，不然以他的个性是不会轻易请假的。”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我放下手中还未曾来得及喝的饮料，匆匆的结了帐推门而出，跳上了车，朝裴小勇家的方向驶去。

推开虚掩着的门映入眼帘依然是整洁的院落，我来到房门外轻轻的扣打着木门。

“当当当，当当当，有人吗？请问有人在家吗？”

“谁啊——等等，来了。”屋里面传出一个苍老听起来却十分和气的声音。

吱嘎一声，门开了，开门的正是裴奶奶。

“裴奶奶你好，我是杜晓苒，还记得我吗？”

“你是——”裴奶奶看着我一脸的木然，看来他似乎已经不记得曾经对我的照顾了。”

“斐奶奶我是杜晓苒啊，你不记得了，就是几个月前被小勇从酒吧里带回来的那个女孩，你忘了你还亲自为我熬的解酒汤呢。”

“哦——我想起来，你瞧我这记性，人老了就不中用了，你是杜小姐。”

“您千万别这么称呼，叫我晓苒或者苒苒就好，我今天是特地来看你和小勇的。”

“哟，这怎么敢当，快，姑娘快屋里请。”

说话间裴奶奶把我往屋里让，走进室内，房间依旧，一套经久的茶具依然摆放在桌子上。

“姑娘，你坐，我给你倒杯水。”

“裴奶奶你不用忙了，我刚喝过不渴，这是我给你和小勇买的一点礼物，上次走的匆忙也没有好好的谢谢你和小勇的照顾，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奶奶您一定要收下。”

“你这孩子，能来看奶奶和小勇我就非常高兴了，这东西你得拿回去，不是奶奶不通情理，你这么一弄倒让我感觉我们祖孙二人帮助你是为了得到你的答报似的，这东西我不能收。”

“裴奶奶，你啊就别和我客气了，这是我的一番心意，我听说晓苒病了，这些都是很有营养的东西，你给晓勇补补身子，苒苒绝对没有轻视你们祖孙二人的意思，我真的是一番的感激之情，奶奶要不是肯收下，就是撵我走。”

“这，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奶奶，那您就踏踏实实的把这些东西收下，根您说我从小就没有奶奶是叔公带我长大的，虽然我们只见了一次面，可是我是真的把你当成我的奶奶我的亲人看待的，和我就别客气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收下了，要是我在拒绝，也显得我这个老太太不通情理了。”

“您啊是太通情达理了，上一次要不是有了你们的照顾后果真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和你们比起来我做的实在太少了。”

“对了，小勇呢，他病的很重吗？好些了吗？我是去了他工作的酒吧听那里的工人说才知道他病了的。”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为小勇费心了，他现在就在里间屋里躺着呢，打了针吃了药已经好多了。”

“我方便进去看看他吗？”

“没什么不方便的，小勇啊你看看是谁来看你来了。”裴奶奶在前走我随后跟了进去，只见床上躺着一个人，一张俊俏的脸，只是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小勇好些了吗？你看看是谁来看你了来了。”

“奶奶我好多了。”小勇口里应着努力想让自己坐起来好看清楚我是谁。

“小勇别动，身体不好快躺下。”我走上前去把他按在床上。

“你是——苒姐。”

“嗨，记性不错吗，夸你还能记得我。”

“我当然记得你，因为你是一个特别的女孩，你和其它的女孩不一样。”

“看不出你的嘴还挺甜，挺会哄女孩子开心的吗？怎么样听说你病了好些了吗？”

“我的病已经好多了，真是不好意思还让你来亲自看我。”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帮助我那会怎么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呢？”

“我——”

“好了，我是逗着你玩呢。”

“我——呵呵！”

“嗯，既然你能笑的这么开心，证明你现在的确是恢复的不错，我也就放心了，你啊安心在家里养病有什么需要就尽管说，这是我的名片，我改天再来看你和裴奶奶。”

“真的谢谢你苒姐，告诉你你是除了我奶奶和同学以外第一个这么关心我的人，我真的很感谢你。”

“傻瓜，我们是朋友吗？”

“朋友？”

“对啊，朋友，我可是把你不仅仅是当做朋友而是好朋友的，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的这里有一些钱你先拿着用吧，奶奶你收好了。”

“不行，这钱我们不能收。”

“是啊，苒姐你能来看我和奶奶我们已经非常高兴了，这钱无论如何我们是不能收的。”

“好了，你们不要以为这是施舍，这是朋友对朋友的帮助，上次你们帮助了我，我心里一直感激着你们，这些钱只是我回报你们的一种表达方式，是我的一点点的心意，再说你们现在的情况我想也真的需要钱的。”

“苒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帮你是出于我的本能，而你现在的举止我救你似乎是别有所图，这让我有一种出卖正义和良心的感觉。”

“好了小勇，你不要这么敏感，我能了解你的心情，因为我有一个朋友也和你一样，把自己的自尊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起初她也不可接受我的帮助，认为这是我的怜悯更是对他尊严的亵渎，可是作为朋友的我想到的只是对朋友一些物质上的帮助，如果你不把我当成是敌人而当做是朋友就让我来帮助你就像你当初帮助我一样，只是我们所表达的方式不一样，可是出发点都是好的，最多你当这个帮助是有偿的，等你参加工作以后再还给我好了。”

“可是——”

“小勇啊，别闲奶奶嘴长，奶奶说一句，我看杜小姐也是真心想帮你，你就接受他这个帮助吧，你就当是借杜小姐的钱等以后工作挣钱了再还给人家。”

小勇听着奶奶的话，看看奶奶又看看我点了点头“苒姐，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之谢谢你，等我挣钱以后我一定会加倍偿还你的，我会永远记得今天的。”

“好啊，我会等着那一天的到来的，不过之前你得先把身体养好才行啊，好了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走了。”

和小勇告别之后我一个开着车，心里觉得特别的舒服，这一刻我才清楚的知道原来回报别人曾经对自己的帮助是一件多么另人开心的事。

“奶奶，真没有想到她会来看我。”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她会来看你，我甚至都把她给忘记了，要不是她主动提起来我还真把她给忘记了，看来她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好女孩。”

“不，在我看来她就像是一个天使，是那么的纯洁、那么的美丽、可是离我又是那么的遥远，如果她是一个平凡人家的女孩该多好啊。”

其实生活有时真的很简单，也许只是几句朋友关心的话却比一剂良药还好用。

餐厅里我和裕成一边用餐一边聊着：

“事情办的还顺利吗？”

“嗯，一切还算顺利吧。”

“那地点都已经确定了吗？”

“确定好了，现在正在和房主洽谈相关的租赁事宜呢。”

“为什么要租，为什么不把它买下来，那样不是更划算吗。”

“这个我也想过，不过——算了，不谈这个了，你现在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

“也许只看我自己我过得很好，可是想到你和你现在的生活方式却没有比我更糟糕的了，裕诚我觉得你变了，你变的沉默寡言变的——变的让我有些不认识你了，我甚至觉得你不在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洒脱的你，有的时候我觉得你有意在躲避着不愿意和我相见，如果是因为上一次我出车祸的事情你大可不必，更没有人为这件事情指责你，你更没有必要自责去背这个思想的包袱。裕诚我希望从现在开始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让我们两个人来共同承担，让我帮你分担这一切，不要把我当成局外人，就像你当初帮助我一样，否则我觉得很不心安。”

裕诚抓住我的手，深情地又含带微笑的看着我。

“对不起，晓苒，看来是我这断时间忙于咖啡厅的事情忽略了你，这不是存心的，我只是想尽自己的努力重新开创一番局面，为我们的将来打算。”

“我相信你说的是真心话，别为了事业太苦了自己，凡事尽力而为就好，不要太强求什么，我现在的工作也很稳定，等我们两个人结婚后可以一起打拼，你说呢。”

“晓苒，我是一个男人，我不希望我的爱人和我结婚后还要辛苦的在外面打拼，我只希望她能在家做个全职太太，能够相夫教子，每天下班回来能吃到妻子为我亲手做的饭菜我就心满意足了，我不能接受结婚后还要让自己的妻子奔波在商场那样我会心疼的死掉。”

“好吧，我们先不讨论婚姻问题，还是说咖啡店的事吧，现在除了店面的问题还存在着什么问题吗？”

“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人员招聘以及店面装修我已经有头绪了，差的只是一些细节的问题。”

“装修的问题就交给我吧，虽然我不是专业学装饰设计的不过我相信给一个咖啡厅做设计还不是问题，这方面我也有朋友应该可以帮的上忙。”

“要是这样，那太好了，我相信经过你亲手设计的咖啡厅一定会别有一番韵味的。”

“少来了——至于资金吗。”我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银行卡放到桌子上推给了裕诚。“裕诚这里是五百万我知道你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希望我这股东风送来的是时候。”

裕诚看着眼前的这张银行卡显得异常的冷静。“晓苒，以你现在的能力应该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吧，这是伯父的钱对吗？”

“没错，这的确是我爸爸的钱，爷爷和爸爸知道你现在这种情况都很想帮助你，而他们能做的似乎也只能透过我的手给你这些帮助。”

“晓苒，替我谢谢爷爷和伯父的好意，这钱我不能收，资金的问题我自己会解决的。”

“为什么这个钱你不能收，是害怕别人在你背后说三道四？还是觉得这钱不够多？”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是你心里却是这么想的？”

“我——”裕诚一时无言以对。

“裕成，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我知道摆在你面前的这张银行卡，不仅仅是五百万，这上面更压着你的自尊，同时也压着爷爷、爸爸、还有我的一片真心，大家都真心的希望你好，其实这五百万也不是白给你的，就当我是公司的一个股东，你可以把他拆成股份，这样你总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吧。”

“晓苒，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你只要不拒绝我对你的好，对你的支持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裕诚看着我投来了一个深情的微笑，用双手紧握着我的手，这是好多天以来他笑的最灿烂的一刻，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又恢复了重前。

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里还有另外两个人做着几乎相同的事情，就像是不约而同。

“文正，这卡里是十三万块钱，上一次我母亲住院手术多亏了你把钱惦付上了，现在还给你。”

“和我有必要分的这么清楚吗？”

“当然有必要，这是我的做人原则。”

“我知道阿洁，你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女人，可是我也是一个有原则的男人，这钱是我的一点心意，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会再次回到我的口袋里，快点把他收起来吧，请不要拒绝我对你和你家人的帮助，记得我曾经说过，我会帮着你一起照顾你的家人的，这是我的承诺也是我的实际行动。”

“文正，我知道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可是这个钱无论如何你都要拿回去，我施洁这辈子就是害怕欠他人的人情债，如果你真的尊重我、爱护我就请成全我。”

“好吧，那我就替你暂时保管着，等你走上红地毯成为我的新娘的时候我再把她还给你。”

阿洁和文正都彼此看着对方，他们知道金钱对于他们来说都没有这份感情来的更真实，他们彼此都心心相吸、心照不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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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7

中秋节到了，喜事也接二连三的到来。经过侦查人员坚持不懈的努力，之前的贪污受贿案又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很多幕后不为人知的人物渐渐的浮出水面，根据现在掌握的相关资料省厅里的那个幕后指使人正在一步一步的浮出水面，这对于爷爷来说这无疑是这个中秋节得到的最好的礼物，爷爷说人民的利益永远高于自己的利益，从某个角度来说他甚至高过国家的利益，只有老百姓真正能过上幸福平安的日子，这个国家也就会持续稳定的发展下去。

裕成的咖啡厅在他的努力和大家的全力支持下终于红红火火的开张的，开业那天爷爷和爸爸都去了，文正和阿洁也来捧场，那天的场面很宏大，裕诚的朋友来的也很多，是爷爷和爸爸还有裕诚三个人剪的彩，而我一直在默默地的祝福着。不但如此从开业的那天起裕诚的咖啡厅的生意就空前的火爆，他说是我装修的有特色设计够独到，而我却觉得更是他经营有道，就这样‘默语’咖啡厅的名字逐渐在这个城市里被人们熟知。

干妈在阿洁的细心照顾下眼睛也在稳定的康复着，视力已经恢复了六层，只要在有几个月的时间视力就可以恢复正常了，今年的中秋节对于阿洁一家来说将是一个最特别的中秋节，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厨房里妈妈和我的身影在忙碌着，因为是中秋团圆节，翠华姐也回家探望家人去了，所以只好妈妈亲自下厨，而我配合着给妈妈打打下手，我知道自己的那点手艺暂时还是登不了大雅之堂的。

客厅里爷爷、爸爸、还有裕诚坐着在聊天，显然每个人的心情都很好，笑声阵阵传到厨房里，这在我的记忆里今年的中秋节是过的最开心的。

“妈，你听他们聊的多开心啊！”

“是啊，好久没有看到你爷爷和你爸爸这么开心了，看来他们和裕诚很谈的来。”

“我也这么觉得，妈你去看看他们在聊些什么，咱们在这里做饭也听不到。”

“你这孩子，想知道就自己去，为什么还要妈妈去啊，我这做着菜呢。”

“哎呀妈，我去算怎么回事啊，你去不是比我方便吗！”说着我将洗好的水果递给了妈妈。

“好好好，妈就为了你走一趟。”

“谢谢妈。”

妈妈接过我的水果盘走了出去。

“爸、耀华、裕诚大家聊了这么长时间都口渴了吧，苒苒洗了些水果，这苹果和葡萄甜着呢，尝尝看。”

“哟，看着这葡萄就诱人，记得苒苒小时候那会就爱吃葡萄，来来来裕诚过来吃葡萄。”爷爷的笑容如沐春风一样。

“是啊裕诚，到了这里千万别客气，把这当自己家啊。”

“放心吧伯母，我不会客气的。”

“淑芬啊，还有几道菜没有做啊，我们大家可都是等着品尝你们母女二人的手艺呢。”

“快了，快了，你们啊继续聊着，我去厨房看看苒苒弄的怎么样了。”

“也好，我看苒苒一个人做菜啊恐怕我们得等到下个世纪才能吃上饭了。”

“爷爷，我可是听到你说我坏话了，怎么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啊。”

“哟，爷爷说你好话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单单的我说你坏话的时候出来啊，哈哈哈。”

“哈哈哈！”大家都附和着爷爷笑着。

“那这是新泡好的龙井茶，不理爷爷了，我去厨房帮妈妈的忙。”

“好好好，是爷爷不好，我们的苒苒啊最能干了，将来啊一定是一个贤妻良母这总行了吧。”

“爷爷——”

“哈哈哈！”

听着爷爷的话我脸上不仅觉得火辣辣的，我知道自己是在害羞，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裕诚，没想到裕诚的眼睛也在注视着我，四目相对，一时间我竟有些不知所措，我赶紧避开他的目光只顾着道我的茶的，然后匆匆的走进了厨房。而这一切却都没有逃过爷爷的眼睛。

“裕诚啊，你和苒苒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吧。”

“嗯，已经一年多了，我们是在去年的六月份认识的。”

“是啊，转眼间已经这么长时间了。”

“你觉得，苒苒怎么样？”

“我——坦率的说晓苒是一个性格开朗、很热情很有正义感也很有责任心的一个女孩，在她的身上有着一种执着，她一直深深的吸引着我。”

“今天既然谈到这，我也就有话直说了，我依然希望你能把现在的谈话当成是男人之间的谈话，而不是长辈与晚辈之间的谈话。”

“爷爷我知道。”

“和苒苒相处这么长时间我相信你已经非常了解苒苒了，她有时候单纯的就像是一个孩子、一张白纸，无论谁都能给她上色，然而她却义无反顾的毫无保留的爱上了你，就像你说的爱的是那么的执着，做为苒苒的长辈能看到她幸福就是我们的幸福，我相信苒苒的爸爸也是这么想的，本来这番话应该由苒苒的爸爸和你谈，可是既然话说到这了我就谈了，我不知道对于你们的将来你是怎么想怎么打算的。”

“是啊裕诚，爷爷说的对，苒苒是我唯一的女儿，爷爷和我还有她妈妈把全部的爱都倾注在她身上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对我们来说比她更重要了，我决不允许苒苒受任何委屈，我更希望她能找到一个能够真心的爱她的人陪她走过她的人生之旅。”

“爷爷，伯父，我能明白你的意思，之前我不相信有一见钟情这回事，可是她的出现证明了这一点。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走在了一起，我会对她好一辈子，我会肩担起整个家庭，让她在家里享福做一个全职太太相夫教子，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可是苒苒却觉得我有些过于大男子主义，她不愿意做时代的全职太太，她说即使我们结婚了她也不会放弃自己的理想，自己的事业，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一直都没有达到共识，我不希望她结婚后还要为生活而操劳。现在我的事业也才刚刚起步，我觉得这个时候我们走到一起似乎时机还不够成熟，条件还不够俱全，我希望等我的事业在发展发展，再考虑我们两个人之间的问题。”

“裕诚你说的这些我和苒苒的爸爸都能够理解，苒苒的性格我们是知道的，她是一个争强好胜的人，她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事业同时她也是一个极其女权主义者，不过你放心我们会做她的思想工作的，至于你说的你的事业在发展中也是众所周知的，不过我想经商这么多年你也应该知道无论是一家企业还是一家公司发展至少是需要三到五年的时间，最快的速度也要二年，那么这两年之内你们打算就保持现在的这层关系吗，当然我不是强迫你做什么决定，可是做为一个长辈我必须为我的孙女考虑！”

“其实我也无数次的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我也千百的次的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委屈了晓苒，我一直有一个想法，只是你们没有开口我又不好说。”

“有什么想法你不妨直说。”

“爷爷、伯父，在我的事业没有稳定之前我不打算和晓苒结婚。”裕诚说完这句话看了看爷爷又看了看爸爸，爷爷和爸爸也交流了一下眼神又都不约而同的看着裕诚，裕诚接着说：“在我没有实足的把握能给苒苒幸福之前我不会草率的行事，我觉得那样对于晓苒和我都不见得是一件好事，然而为了表示我对晓苒的诚心，我希望在征得晓苒本人和长辈们的同意我想举行一个定婚点礼，我希望爷爷和伯父以及伯母能够成全我、理解我。”

裕诚说完这番话便沉默不语，他摒住呼吸去捕捉爷爷和爸爸的第一反应，甚至去捕捉他们的气息。爷爷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裕诚，和爸爸快速的交流了一下眼神，眉头紧锁随即又舒展开来，沉思了一会然后说：

“裕诚，我尊重的你的意见，我相信苒苒的爸爸也是持相同的看法，年轻人有理想有抱负是一件好事，良好的经济基础对于一个家庭来说也是重要的，希望你能记住今天所说的这番话。”

“放心吧裕成，你的心情我和苒苒的妈妈都能够理解，我也年轻过，也有过类似你的想法，男人本来就该有些雄心壮志，可是我想告诉你一个我的人生的经验，家庭第一、事业第二，也许现在你还不能理解，可是当你有一天为人夫为人父的时候你就明白今天我所说的这番话，我希望给能好好的把握机会，把握属于自己的幸福，你和苒苒都是这个时代有为的年轻人，是这个时代的宠儿。”

“苒苒的爸爸说的对，希望你们不要让我们失望，不要让这个世界失望。”

“放心吧，爷爷、伯父，我会继续不懈的努力的，有你们的鼓励和帮助，一路上又有晓苒同行，我一定会做出成绩的。”

“那就好，我们相信你可以做得到啊——哈哈哈！”

三个男人的笑声充盈着整个房间，他们的笑声是那么的浑厚有力，似乎整个房子都在颤抖，这是男人之间的谈话，男人之间的约定。

经过一番的忙碌，饭菜终于准备好了。

“爸、耀华、裕诚，准备吃饭了，一切都准备好了。”

“好，我们去吃饭！”

三个人答应了一声走到餐桌前。

“哇，今天的家宴还真是够丰盛的，来来来大家都坐吧，今天大家心情都不错，虽然平时我不提倡喝酒，不过今天例外，破一次例大家就都少喝点红酒吧，不过只有一点要求，只许喝好不许喝倒，虽然可以放宽政策但是原则还是有的。”

“知道了彭书记，我们坚决服从党的领导，听从书记的指挥，坚决喝好，决不喝倒，我为领导和人民服好务，我来倒酒。”

“你这孩子——”爷爷看着我听着我的言语就是一脸的慈祥的笑容。

“这个——酒都倒了吧，那我就先说两句，今天是中秋佳节，正所谓是花好月圆人团圆，我希望明年这个时候依然是大家在一起过中秋节，我更希望来年这个时候有情人能够终成眷属，为了今年的团圆和明年的相约，大家干杯！”

“干杯、干杯……”

酒席宴间大家推杯换盏，每个人都吃的很开心、喝的很畅快，正如爷爷所说花好月圆人团圆，我真希望时光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大家永远都不要分开，虽然这样的想法是那么的天真，我又不仅笑自己的迂。

庭院里我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和月亮，心里思绪着那段曾经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是不是月宫里的嫦娥也在深深地的凝望着我祝福着我。

“晓苒，对着天空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不知什么时候裕诚来到我的身边我却没有察觉。

“天气凉了，记得出来披件衣裳。”裕诚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给我披上。

“没事的，习惯了。”

“你今天真美，就像月宫里的嫦娥。”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可做一个可以享受爱情的普通女子。”

“今天晚饭前爷爷、伯父和我聊起了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

“是吗？你们是怎么谈的？”

我看着裕诚好奇的问，就像是一个学生提出了一个问题等待老师的回答一样。

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你得先给我一个答案。说着坐在旁边的裕诚拉过我的手放到他的胸前，接着说“你感觉到了我的心跳了吗？科学研究说如果一个人说谎他的心跳就会加快，我希望你能了解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

“那你想问我什么问题？”

“你——愿意嫁给我吗？”

“你这算是求婚吗？”

“不是算，而是！”说话间裕诚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正如我所猜的里面装的是一枚戒指，原来他今天是有备而来“我一直在寻找着这个机会，只是没有想到爷爷和伯父的这番话来的这么的突然，你愿意成为我红地毯上的新娘吗？”

看着裕诚那焦急等待的眼神，我知道我无法给予他否定的答案，我知道这份感情对于自己的分量是多少，意味着什么，我必须学会快刀斩乱麻，斩断那不该拥有的感情，将他深深地埋藏在黑暗里，我告诉自己接受裕诚的爱，冲淡那份情感，因为那份情感注定了会让自己痛苦，哪怕裕诚只是他的影子也好。

“我——愿意，我愿意成为你红地毯上的新娘。”

裕诚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欣喜，他和我一样同样希望这枚戒指能戒其行指，知道自己是一个有着恋人的男人，忘掉这期间的小插曲，然而生活当中有太多的东西是忘不了挥之不去的，就像是熊掌和鱼肉一样，是不可能兼得的，虽然是无奈的选择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鱼肉，虽然相比之下，他是廉价的可是他去是实在的，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的了熊掌的。

裕诚牵着我的手把戒指带在我的手上，我依偎在他的怀里，看着满天的繁星说：你看满天的繁星都是我们爱情的见证，我真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多好。”

“是啊，所有的星星还有月亮都在见证我们的感情，这晚的夜色真美。”

“晓苒——”

“什么——”

“咱们选个日子举行订婚典礼吧，让亲戚朋友见证我们的感情。”

“好，一切听你的。”

“晓苒，我一定要让你成为最漂亮最幸福的新娘。”

“那你一定会成为最绅士、最有风度的新郎。”

“天边月一轮，人间情一世，广寒宫中影，庭院风中人，片片痴情话，点点知心语，只羡鸳鸯美，不羡月中人。”

“好美的诗，良辰美景。”

我依偎着裕诚，裕诚拥抱着我，看天上的朵朵繁星，心里却个自思索着只属于自己的小秘密。直到银盘西坠，才和裕诚分开。送走裕诚正准备回去睡觉的时候，却发现院落里孤单单的矗立着一个身影，看上去是那样的冷漠那样的无助，我知道是他一定是他。他仰望星空回想那曾经的岁月。

“爷爷，怎么一个人站在那里，怎么还没有休息？在想些什么呢？”

“哦，是苒苒啊，没什么，可能是今晚太高兴了吧，看着你一天天的长大现在马上就要出嫁了，爷爷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你看你都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也许正如诗文所说‘老年人常思既往’，爷爷能够做的恐怕只是回忆过去，想想曾经的战友，曾经的年轻。”

听着爷爷说着这样的话我心里有一种莫名的难过和酸楚，似乎他现在的想法他的感受他的痛苦我都可以清楚感觉的到，一个没有爱情滋润的老革命者，晚年一个人生活是多么的孤寂，就连一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那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我们杜家欠爷爷的太多太多。

“爷爷，你不是常告诉我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吗？你身边不是还有个我吗？你并不是孤独的一个人，就算我嫁人了也会常回来看你的。”

“傻孩子，你以为嫁人是旅行吗，说回来就回来啊，爷爷知道你是一个孝顺的孩子，爷爷只是一时有感而发，多喝了几杯酒，加上今天是中秋佳节故而想起了自己的老朋友，看到你和裕诚想起了自己年轻的那会儿。”

“爷爷，如果生命允许你重新选择，你还会义无反顾的选择舍弃那份爱情，无愿无悔的独自一个人照顾爸爸吗？”

“如果生命真的允许重新选择，我想我依然会选择放弃那份感情，虽然这样对于她和对于自己都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可是有很多东西比爱情更重要，面对这种抉择的时候我是义无反顾的，就像在战场上老哥哥义无反顾的替我挡住死亡一样。”

“面对眼睛这个爷爷、这个军人、这个重情义的人我彻底的被震憾了，折服了，我能深深地的清楚地体会到就是这样一个重感情的人当他选择为了亲情割舍爱情的时候他的内心是多么的痛苦，我相信他做出了常人无法做出的抉择，这对于他来说是多么的不公平，一方面为了让孩子不受委屈，一方面不让自己深爱的人不受委屈，这是何等的气节，我知道越是这样，他在我内心的位置就越牢固、越伟岸、越神圣。

“皓月印池水中天，点点滴滴几华年，风雨春秋六十载，风烛残年几声叹！几声叹……”爷爷低吟着诗句，可见心中满腹的惆怅。

“皓月当空风幽然，夜云相随天际边，但观春秋六十载，辉煌人生人人赞。人人赞！”爷爷看看我，我也看着爷爷，彼此间都是慧心的一笑，这一笑包含着万语千言。

“爷爷，外面风大，还是进去吧，不然你的老寒腿又要抗议了。”

“走吧，咱们进去吧。”

我和爷爷一起走进了客厅。

“爷爷，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吗，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看着爷爷回到自己的房间，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着天花板又看着窗外寂静的夜，我知道他既是那么漂亮又是那么的另人神伤。

月夜的清美的确让人如痴如醉，人们遥望明月寄予亲人的祝福，他把月光撒在天地之间照耀着每一个需要照耀的人，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诗“天街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今年的中秋佳节对阿洁一家人来说是自从阿洁的爸爸辞世以后全家人最开心的一个中秋佳节。阿洁和可可还有明明陪着妈妈座在院子里遥望那曾经的月亮、曾经的银河、曾经的天际。

“妈，你看今年的月亮特别的圆、特别的亮，我想他和我们一样也是在为你眼睛复明而感到高兴。”

“是啊，这都多亏了裕诚还有晓苒他们，也亏了你细心的照顾妈妈的眼睛才能恢复的这么快，这么好。”

“妈，再用几个月的时间你的眼睛就可以完全康复了，现在我连想想都高兴呢。”

“妈也高兴，妈终于不在是你的包袱了，等我的眼睛好了以后我也可以找份工作减轻你的负担。”

“妈，那可不行，你啊虽然眼睛可以康复，可是秦医生说过你几年之内是不可以过度用眼的，虽然恢复的好你自己也得注意保养，妈看了半天了，咱们进去吧。”

“好好好，妈听你的。”

阿洁扶着干妈进了屋子，可可和明明跟在后面。

“妈，您坐，今年是中秋佳节，我给您和弟弟妹妹都准备了一份礼物看你们喜不喜欢。”阿洁说话间拿出了几个包装袋，“妈，这是给你，可可这是你的、明明还有你的，打开看看喜不喜欢姐姐送给你们的礼物！”

“只要是姐姐送的，我们都喜欢，是不是明明。”

“嗯，可可说的对，只要是大姐送的我们就喜欢。”

“哇，是一件风衣，大姐我已经喜欢这件衣服好久了，谢谢你，你是我最好的姐姐。”

“姐姐知道你一直喜欢这件衣服，只是你懂事一直没说而己，所以特意买来送给你的，穿上让姐姐看看合不合适。”

“大姐，你太好了。”可可冲到阿洁面前就是一个吻！

“鬼丫头和谁学的，你只要好好学习就好了，快穿给姐姐看看。”

“好！”

可可换好了衣服，展现在阿洁面前的女孩是那么的清秀、灵动，阿洁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妹妹已经长大了，不能再把她当成小孩子看待了，她已经一步一步的从青春走向成熟，她不能让妹妹和弟弟和自己一样吃苦，她要尽自己的全力保证他们精神上和物质上的满足。

“妈，你看可可穿这件衣服我漂亮！”

“是啊，可可走近一点让妈妈好看看。”

“哦，真是不错。”

“你们啊一定要好好学习，这才对的起你们大姐的一份心，知道吗？”

“知道了，妈妈，我们会好好努力的！”

“明明，打开你的礼物看看，看看你喜不喜欢。”

明明应了一声，打开口袋，里面是一套黑白相间的运动服。

“谢谢大姐，我太喜欢这套衣服了，以后我在打篮球就更有劲儿了。”

“喜欢就好。”

“你瞧瞧给他们两个高兴的。”

“妈，还有你的礼物呢，我帮你打开。”

“好，打开，让妈看看是什么。”

“我给您啊，买了一件羊绒衫，天气转凉了，早晚穿上她能暖和些。”

“阿洁，这得多少钱啊，妈用不着这个，你还是退回去吧。”

“是啊大姐，你又给我买风衣、又给明明买运动服还给妈买羊绒衫一定要不少钱吧，呵呵，其实想想我天天穿校服也挺好的，这个基本上穿不着，你把这个退了吧。”

“是啊，大姐，我打篮球平时穿的打的成绩也不错，我看你也把我这个衣服退了吧，妈的衣服就别退了，妈怕冷，穿着正合适，我们两个可有可无的，是不是可可。”

“对对对，明明说的对，大姐你挣钱这么辛苦还要照顾这个家，不用老惦记着我们两个，我们两个都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

“可可、明明大姐能听到你说这番话比什么都高兴，我相信妈听了这话也一定和我一样高兴，你们确实长大了、懂事了，知道心疼姐姐了，姐姐也是从你们那个时候过来的，我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也能体会想得到一件东西又不能开口是什么要的滋味。你们不用管这么多，都安安心心的学习，踏踏实实的做人，将来做一个有出息的人，就让咱们施家从我们这一代起扬眉吐气，做人上人好不好。”

“大姐，放心吧，我和明明一定会努力学习，认真做人的。”

“哎，看到你们姐弟能这样，我想你爸爸地下有知也能冥目了。”

“妈，别说这么伤感的话，爸爸去逝的早，我这个做大姐的应该挑起这个家庭的重担，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话了，姐姐还有一份礼物，是送给你们两个人的。”

“真的，还有礼物，大姐——”

“当然还有了，不过啊这份礼物不是姐姐买的，是你们的文正哥哥让我转送给你们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们的文正哥哥看来要有所行动了，开始贿赂我们两个，怕我们不说他的好话吧，说吧大姐，什么时候让我们改口叫姐夫啊。”

“好你个可可人小鬼大，瞎说什么，什么姐夫不姐夫的八字没有一撇呢，再胡说小心我只把这个礼物给明明不给你。”

“好了，好了，我投降了，妈你看，我连说实话的全力都没有。”

“你还说——”说着阿洁在可可的头上轻轻的推了一把。

“妈，你看，大姐他欺负我，你早先看不到你不管，现在你看到了还不管。”

“可可，怎么说话呢？”

“哦！”可可知道说错话了，吐了吐舌头。

“妈，可可年龄还小，说话不知轻重，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我知道，哪有当妈的和儿女认真的。”

“对不起啊，妈，我是无心的，刚才只是一句玩笑而己。”

“你啊——你大姐教训的是，你大姐的话就是我要说的，在这个家里她就能代表我。”

“哦，知道了妈。”

“好了，给你看看这个礼物是什么吧。”

阿洁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了一个东西。“你们自己打开包装吧，看看里面是什么。”

可可和明明接过手中的东西，小心意意的打开包装。”

“哇，是电脑，还是笔记本呢。”

“是啊，还是大品牌联想的呢。”

“怎么样，你们两个小家伙喜欢吧。”

“不是喜欢，是太喜欢了，太酷了，这下子查什么资料就方便多了，是吗明明。”

“是啊，互联网上的信息太丰富了，这回不用出门也能知道天下大事了。”

“就知道你们两个喜欢，不过咱们得来个约法三章，第一在完成了每个人自己的学习任务之后才可以用电脑，第二你们自己合理安排好用电脑的时间，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电脑是辅助你们学习的工具，不可以用来玩游戏、看电影，节假日除外，知道吗？”

“当然没问题，我们会严格尊守这三条的。”

“明明你看，这个电脑多漂亮，”

“是啊。”

“你瞧他们两个，刚才还说他们长大了呢，现在分明就是一个孩子吗？对新的事物还是那么的感兴趣。”

“我能体会他们现在的感受，毕竟我是从他们那个年龄走过来的。”

“阿洁，真是难为你这个做姐姐的了。”

“妈，你怎么又来了，我是他们的姐姐，做这一切我都是无怨无悔的。好了妈都九点多了你早点休息吧熬夜对你的眼睛不好。”

“妈还不困，想和你聊聊天。”

“那好吧，我在陪您聊一会儿，可可、明明，明天再继续兴奋吧，现在该上床睡觉去了，明天还得上学呢。”

“哦，知道了，那电脑我们就放在那的桌子上了，大姐今天晚上我会兴奋的睡不着觉的。”

“你啊，有时候得学学明明，别遇到开心事就兴奋的不得了，得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知道吗。”

“哦，知道了，那我去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吗。”

“知道了。”

“妈，大姐我也去睡了。”

“好，你们两个晚上记得盖被子，天气转凉了，小心别感冒。”

可可和明明应了我一声就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妈，他们两个都去睡了，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阿洁啊，妈想问你，你和文正的关系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进展。”干妈一边说着一边拉起阿洁的手。

“我，我们之间挺好的，他对我很好，本来这次他买电脑我是拒绝的，可是他硬塞给我，我又不好意思拒绝，只好收下，可是您知道我的个性，收了别人的东西我总觉得好像是欠人家什么东西似的。”

“妈知道你的脾气，可是这是文正的一番心意，文正是一个好孩子，虽然和他接处的时间不长我却可以感觉的到，他是一个热心肠的人，那你们之间就打算这样下去到什么时候，他没有向你提出什么要求。”

“要求，什么要求？”

“比如说带你去见见他的家人什么的？”

“这倒是有过，不过被我拒绝了。”

“为什么？”

“我觉得现在不是时候，你的眼睛还没有完全康复，这个时候我哪里有心情谈论感情的事，现在我最大的希望就是你的眼睛能好起来，然后咱们一家人快快乐乐的过日子。”

“那文正怎么说。”

“文正说尊重我的意思，等你眼睛完全康复了再找机会去见他的父母。”

“阿洁啊，你是在妈身边长大的，你的性格妈了解，你啊有些时候就是太固执了，不懂得变通的方法，照你这么说万一，我是说万一我的眼睛不能向预期的那样完全康复，那你和文正就这么不冷不热的一直耗下去，你也许是没有什么想法，可是人家文正能没有想法，他家里人能没有想法吗？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自私了，我知道用自私两个字可能有些严重，站在你的立场上考虑我你是对的，或许文正也是正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说尊重你的意思，可是反过来想一想，如果你站在文正的立场上你会怎么想、怎么做？”

“妈，我没有考虑那么多，和感情比起来，你和可可、明明对于我来说更重要。”

“妈，懂你的意思，你是一个好女儿、好姐姐，可是你知不知道如果真的有一天是因为我这个废人而耽误了你的终生大事，妈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妈你别激动，我答案你我会妥善的解决这件事情的，你别担心啊。”

“妈再问你一句，你是不是真心的喜欢文正。”

“是，我是真心的喜欢她。”

“那文正他是不是也是真心的喜欢你？”

“我相信他是真心喜欢我的。”

“那你还在彷徨、犹豫什么，像文正这样的好孩子已经不多了，或许等着和他交往的人不知道几个呢，阿洁啊，你要学会把握自己的幸福，幸福是争取来的。”

“好，我知道了，我会试着去像你说的方向努力的，妈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吗，什么话咱们明天再聊。”

“你要好好考虑我说的话。”

阿洁从干妈的屋子里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她也在为这件事情烦恼着，她知道自己是深深地爱着文正，可是她也更清楚的知道自己和文正的身份和地位差距有多大，即使文正可以接受她，他的父母会接受吗？她在逃避，她害怕这一切在见面的那一刹那而打碎，那样她重拾孤独是多么一件痛苦的事情。他思索着……思索着，她希望窗外的那轮明月能照亮她的心情，照亮她前进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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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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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到深秋，秋意正浓，这一天在酒店里工作秘书小张说有个男人来找我，我问她是不是我男朋友裕诚，她说不是。“请他进来。”

小张领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抬头一看竟然是他。

“我还以为是谁呢，怎么会是你小勇，今天这么有时间来看我。”

“苒姐，我是办事路过这里，所以就上来看看你。”

“喝点什么咖啡还是饮料？”

“饮料吧。”

“裴奶奶的身体的还好吗？好几天没有去看你们了，我可是还记得上一回奶奶给我包的饺子呢。”

“那你改天再去，我让奶奶再给你做。”

“好啊，下次去一定还要吃她老包的饺子，对了你的工作怎么样了？”

“去了几家公司觉得都不太适合我。”

“刚出来工作是这样的，我当初也是和你一样，总觉得和自己所学的专业对不上口，对上口的又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问题。”

“所以迟迟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工作。”

“小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学管理的吧。”

“对，没错。”

听着小勇的话我的眼前就是一亮。

“我现在有个朋友开了一间咖啡厅，生意很好，正缺少人手，你要不要去那里试试看，不过得从基层做起你愿意吗？”

“真的，要是工作合适的话，从基层做起也行，本来现在我就没有什么经验，全当积累经验了。”

“那好，你先坐着我和他联系一下，约个时间你过去一趟。”

“那太好了。”

我播通了裕诚的电话：“裕诚我是晓苒，你那里不是缺少管理的人手吗，我这里正好有个朋友是学管理的，你看什么时候你方便我让他过去一趟你们聊一聊。”

“那好吧，我把情况和他说一下，好的再联系。”

我放下电话对小勇说：“小勇联系过了，现在有时间吗？”

“现在没什么事，怎么？”

“我和那边联系过了，如果你现在有时间的话你可以过去看看，就当给自己多一个选择的机会。”

“谢谢你了苒姐，你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那行我现在就过去，回头我请你吃饭。”

“放心吧，这顿饭你是少不了的。”

“那苒姐，我走了！”

“好啊，祝你成功。”

前沿大厦门前，文正的车依然准时出现，一分也不多一分也不少。今天文正和阿洁约好了一起去见文正的父母，对于阿洁来说他心里依然是忐忑的。

“爸妈，我们回来了！”

文正的家里很宽广，屋子里说不上是奢华却很清雅、整洁，墙上表着的几幅字画流漏着主人的书香气息和文化底蕴。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看到阿洁和文正走过来投以一个慈祥的微笑，文正在中间介绍着。

“阿洁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爸爸。”

“伯父好。”

“你好。”

“这位是我的母亲！”

“伯母好！”

文正的妈妈从上到下打量着阿洁，上一眼、下一眼看了足足有七十二眼，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是X光机把阿洁扫了个透测。

“妈，阿洁根你说话呢。”

“哦，坐吧！”

文正妈妈的态度和文正爸爸的态度相比起来显得有些冷漠，言语中带着几分冰冷。

“伯父、伯母，初次见面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些什么，只是随便买了一些礼物，代表我的一点心意。”

“阿洁啊，你能来看我和文正的妈妈就很高兴了，怎么还买东西这么客气。”

“伯父，也没买些什么，这不过是我们做晚辈的一点心意。”

“你有这份心啊，我们就满足了，是不是啊兰馨。”

文正的妈妈显然对阿洁没有什么好感，一副无无可无不可的样子。

“是啊，客气什么，家里条件不好我们也是知道的，来家里也不是什么外人，就别这么客套了。”

显然文正的妈妈是话里有话，阿洁知道伯母对她不喜欢甚至是有敌意的，她感觉自己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有些不知所措，之前来的时候虽然做了最坏的打算，可是依然有些难以接受。这一切都被裕成和伯父看在眼里，心里多少对她的表现感觉有些不痛快，伯父只好有意岔开话题。

“阿洁啊，听说你的母亲的眼睛做手术了，现在恢复的怎么样？“

“谢谢伯父的关心，妈妈的眼睛现在已经好多了，视力已经恢复了七层了。”

“哦那就好，父母的身体好就是给儿女最大的福分了，文正之前还说呢说你是一个孝顺的女孩。”

“我哪里有文正说的那么好，恐怕和他比起来还差着多呢。”

“他啊，你就不要夸他了，除了早晨晚上能看到他的影子，平时啊是很少见人的，不过做事也还算孝顺。”

“他是大法官吗，事情也多，所以伯父对他的要求也就不能那么严格了。”

“伯父听你的，就给他放宽点政策，文正你看阿洁可是够懂事的。”

“爸，阿洁在家里不单要照顾阿姨，还要照顾妹妹和弟弟，将来一定是个好媳妇。”

“文正——”

“好好好，我不说了。”

“阿洁，你的弟弟和妹妹怎么样？学习如何啊？”

“他们两个很懂事，学习也还不错。”

“那就好。”

文正的妈妈就像若无其事的样子，只顾着在一边喝着她的茶，听着我们聊天，看着我们聊着也时而问上一句。

“阿洁啊，现在在哪里工作呢？”

“哦，伯母，我现在在前沿大厦工作。”

“那现在任何职位啊。”

“我现在任销售部的主任。”

“哦，这样啊，那年薪多少啊？”

“妈——”

“怎么我和阿洁聊天有什么不对的？我只是关心而己。”

“你这个问题让孩子怎么回答。”

“没什么伯父，伯母只是关心我而己，我年薪在四万左右，不过每个月按业绩有分红。”

“哦，是这样啊。”

“阿洁啊，来来来的和伯父去我的书房，看看我的书法怎么样？平时喜欢字画吗？”

“还可以吧，没有什么深入的研究，只是懂些皮毛而己。”

“走吧，听你这么一说我的书瘾又上来了。”

“能一睹伯父的真迹也是我的荣幸，伯母那我就失陪一下。”

“嗯——”

阿洁随着文正的爸爸进了书房，客厅里文正和他妈妈展开激烈的交谈。

“妈，你怎么这么说话，你这样让阿洁很下不来台，你看她脸一阵红一阵白的，人家又没有得罪你。”

“怎么，嫌你妈话多了，不该说了，我问这些还是为了你，我儿子可不能随随便便找个人就结婚，那也得看看能不能配上你啊，你看看她一身打扮，再看看她送的这点东西，哪里配得上你。”文正的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把阿洁带来的礼物扔到了一边，文正拾起来把它放好。

“妈，你这是干什么？要和她谈恋爱的是我又不是你，只要她人品好就好了，至于出身和背景我都不在乎。”

“我在乎，这个阿洁我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她哪里有露露随眼光，露露端庄大方，出手就是营养品，多知道体贴人！”

“妈，你这哪里比人，分别是比物质条件吗？我都说过了你们也知道阿洁的家境不好，你却拿这个说事，你这不是存心吗？”

“哦，为了一个女孩你就和妈这么说话，要是真让他进门了你还不得把我哄出去？”

“妈，你怎么这样？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看你分明就是这个意思，反正这个阿洁我看着就是不顺眼，不管怎么说这个女孩我不同意。”

“妈，你简直不可礼遇。”

文正看着她母亲觉得一时间母亲是那么的势力，他没有想到母亲对于阿洁的反应是这么大，更没有想到母亲是这么现实的人，他知道摆在自己面前的和阿洁的这条感情之路不会一帆风顺了。幸好爸爸还是站在她这边的，他离开客厅，向书房走去，试着努力去控制自己的情绪。

文正的妈妈看着自己的儿子为了一个女孩用这样的口气和自己说话，不禁感觉心里委屈，眼泪扑漱漱而下，她感觉儿子深深地的伤了她的心，她心想的只是为儿子好，为儿子的前程好，而这些却换不来儿子的理解，换来的却是儿子一句不可礼遇。”

文正听着母亲的哭泣声知道自己的言语有些过重，前往书房的脚步又折了回来。

“妈，对不起我刚才的语气是重了些，我是无心的。”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吗？我说这些话还不是为了你好，妈还会害自己的儿子吗？”

“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有没有问过我是怎么想的，金钱对于我来说真的不重要，我喜欢的是这个人。”

“你不要一时间让感情冲昏了头脑，听妈的话，妈不会害你的。”

“好好好，妈我听你的，你啊别哭了，一会让阿洁看到了多不好，有什么事咱们好商量，你总不能让我下不来台吧。”

“那好吧，这事我听你的，不过这谈朋友的事你得听我的。”

“到时候再说吧。”

文正的妈妈听着儿子的这番话，似乎找回了几分平衡，几分颜面，几分尊重。

文正转到厨房冲了两杯茶端进了书房。

“伯父，你的这幅‘难得糊涂’写的真是苍劲有力却又不乏几分飘逸，形散而神不散，若不是有个十年以上的功力恐怕是不能及的，不过——”

“不过什么，直说无妨，咱们这是在讨论艺术，有不同的见解是很正常的。”

“那好，伯父我就直说了，虽然这幅‘难得糊涂’很有郑板桥的味道，可是这即是这幅字画的好处也是他的一个缺点。”

“缺点，怎么说。”

“因为这幅字画过于刻意模仿原作而缺少了作者本身的艺术造诣，虽然外形很象，可是内在所表达的含义却不同，我觉得一幅好的作品除了要能达到刚劲有力、峰回路转之外，更重要的是艺术家本身所要表达的东西，这才是书画的灵魂之所在。”

“好，好，说的好，看来今天我真的是遇到了知音了，你的短暂的几句话就道出了书法之精髓，也看出了我的毛病，真没想到你对书法是这么有研究，这和你的年龄可是不太相衬啊。”

“伯父，你太夸奖我了，我这哪里是什么研究，不过是信口胡说，让您见笑了。”

“你是信口胡说，还是真的懂得鉴赏，我想我是心里有数的。”

伯父很认真的看着阿洁，他觉得这个女孩是那么的优秀，怎么看怎么喜欢，要是能找到这样一个儿媳妇也是一件好事。

“我还要几幅字画，你要不要看。”

“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拜读学习。”

说笑间文正的爸爸又拿出几幅字画出来，文正也端着茶进来。

“爸，你们聊什么呢，聊的这么投缘，连我进来都不知道。”

“文正啊，你来的正好，看看老爸的这几幅字画怎么样。”

“爸，你知道的我对于书法是个门外汉，不看也罢。”

“你小子——我就知道你不会对我的字画感兴趣，不过你的这个女朋友可是不一般，十足的一个鉴赏家，对于字画可是说的头头是道。”

“阿洁，你怎么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你有这个本事。”

“爸，你可算是找到了一个懂得欣赏你字画的人了。”

“是啊，我们谈的很好，你的这个女朋友爸喜欢。”

“伯父，你就别在夸我了，我啊这是在孔夫子面前诵三字经，你也就看个热闹当个笑话一笑而过吧。”

“哈哈哈哈。”

书房里被笑声充盈着，每个人都在笑，每个人也都在想着各自心事。

告别了文正的父母亲，文正驱车送阿洁回家。

“阿洁，为什么不在我家里吃过晚饭再走？”

“下次有机会的吧。今天我很累了，我想回家休息。”

“是因为我妈妈的原因吧，我妈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你千万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怎么会？这点气量我还是有的，我能感觉到伯母不太喜欢我。”

“阿洁别想这么多，你看我爸爸不就挺喜欢你吗？”

“可是你妈妈不喜欢我，来的时候我就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原来是你妈妈不喜欢我。”

“阿洁，我妈妈这个人是有那么一点点势力，还有一点点的脾气，可是人还是挺好的，我相信你们相处时间长了都会彼此互相喜欢的。”

“但愿吧，我们真的能像你说的那样。”

时间是在谈话中的度过的，车在阿洁家的门口停了下来，阿洁挥了挥手走了进去，而文正就在车里行注目礼直至阿洁走了进去。

“妈，我回来了，你今天感觉怎么样，眼睛好些了吗？

“妈挺好的，你去文正家里了吗？见到他的父母了吗？他们怎么说，对你有什么评价。”

“去了，他的父母我也见到了，情况就像我所预料的那样，文正父亲对我的态度还是挺和蔼的，倒是文正的妈妈酸溜溜的，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怎么，文正的妈妈对你有意见？”

“我想不是意见而是诚见，他妈妈对我的身家背景似乎很不满意，虽然没有直说可是我却听得出来。”

“是这样，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一切顺其自然吧！”

“那文正她怎么说？”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他妈妈是个性格直爽的人，希望我别在意她母亲的那番话，我也和她说了，我会尽量做的好一些让她的母亲喜欢我。”

“那依你看，文正的妈妈会不会出面反对你和文正交往？”

“不知道，有时候觉得我和文正真的不太适合，虽然他很关心我，爱护我，可是我总觉得我们之间隔着什么，现在我想应该就是地位吧。”

“阿洁，妈听你说这番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是妈是过来人，感情的事也许妈不懂得你们这代年代人的想法，可是妈知道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就总要做出一些让步，做出一些牺牲，相反如果你认为这是一段可有可无的感情就另当别论了。”

“妈，你和爸爸是怎么相爱的？爸爸很喜欢你吗？”阿洁凑到干妈的身边，像小孩子撒娇一样搂着妈妈的脖子，干妈也很自然的摸着阿洁的手说：

“傻孩子，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我就是想知道你和爸爸是怎么相识的怎么相爱的，你们一定是有一段动人的爱情故事吧。”

“哪有什么动人的爱情故事，我和你爸爸当年在一个地方工作，那时候厂子里特别的忙，总要加班，我那个时候还没有你现在大呢，每天就自己一个人走夜道，可是说来也怪我竟然一点也不害怕——”

“真的，看来我不怕黑不怕走夜道就像你。”

“那会，你姥姥去世的早，你姥爷身体又不好，所以那时候根本就没有人来接我下班，记得有一次晚上自己加班回家，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劫道的，当时把我吓坏了，我拼命的呼救可是漫长的夜里只能听见自己的呼救声，我和歹徒拼命的撕扯，就在我将要绝望的时候一串车铃声传来，当时我晕晕的只觉得有人从车上跳了下来，朝我跑来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歹徒打倒在地，当时自己惊吓过度瘫软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后来还是他把我扶上了车送我回的家。”

“这个人就是爸爸对不对？”

“是，他就是你爸爸，也是从那一刻起你爸爸英勇的形象在也无法在我心里磨灭，我知道从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男人。”

“妈，你好容易动情。”

“也许这是那个时代少女的冲动吧，其实你爸爸长的一点都不俊秀，可是我就是喜欢上她，直到有一天我在厂里见到了她，我才知道他也是这个厂里的工人，于是我一有时间就偷偷躺在角落里看他，突然有一天他发现了我，一时间我竟然不知所措，我只好匆忙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双鞋给了他，匆匆说了一句‘谢谢你那天救了我’转身就跑，当时我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心跳都在加速，你爸爸是除了你姥爷以外我第二个亲手给做鞋的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

“那再后来呢？”

“再后来——再后来啊”干妈笑了笑却不在说什么？

“妈，你别笑了，接着说啊。”

“再后来啊，你爸爸好长时间都不敢再和我见面，甚至见了面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只是满脸通红的匆匆走过，我没想到他一个不怕歹徒的七尺男人会比我还羞涩，后来还是在他一个朋友的帮助和鼓励下他才拿着一捧野花来找我，向我示爱表白，我欣喜的接受了！再后来我和你爸爸结婚了，有了你、有了他们二个小家伙。”

“妈，看不出来我爸还是一个挺浪漫的人，在那个年月就知道送花，爸爸一定很喜欢你吧。”

“是啊，你爸爸很喜欢我，也很疼我，从来不让我受一点委屈，无论在厂子里多么的累，可是一到家里他还是抢着做家务活，你爸爸觉得以他的相貌能我娶到我这么漂亮的媳妇儿，他知足了，而我却觉得你爸爸在我心目当中就是一个英雄，我感激他、敬重他也爱他，也就这是这些的感情交织在一起，才有了爱，我觉得那时候的爱情真的很简单，因为爱所以爱。”

“妈，我从来没有想到，你和爸公的姻缘会是这样，你和爸爸都爱的那深、那么真，我现在能理解了为什么爸爸去逝以后，你宁可自己再苦也不肯改嫁，每天都是在泪水中度过的，妈你真的好伟大——这是一种平凡中的伟大。”

“妈这一辈子就只爱过你爸爸一个人，我不能对不起我爸爸，更不能让你们受委屈，那是一个感情纯真的年代，而那个年代已经成为了历史，可是爱情却是一个永恒的主题，爱一个人就总要放弃一些东西，去接受一些新的东西，阿洁感情的路是自己选的，如果觉得路走错了现在更改还来得及，如果决定了就走这条路，那就把除了感情以外的东西看的轻一些，不过这样你会因此感到一些痛苦。”

“妈，我会好好考虑你的话的，也许我不能像你那样毫无顾忌的爱爸爸那样去爱文正，至少我知道我是爱他的，至于爱他有多深，我也不知道。”

“阿洁，妈知道你心里有太多的压力太多的苦处不为人知，可是妈妈希望你记住儿女的幸福就是父母最大的幸福，如果儿女不开心，做父母的一定不会开心。”

“知道了妈，我会开开心的过每一天的日子。”

阿洁回到自己的屋子，她眼睛盯着天花板，想着爸爸、妈妈的爱情史，又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她心里深深地的清楚的知道，文正的妈妈根本就是非常的讨厌自己，她嫌自己没有地位，配不她的儿子——堂堂的大法官潘文正，甚至就连他的家庭都让她觉得她是那么的卑微，阿洁的那颗心又动摇了，是不是一开始就是一个不应该发生的错误，是不是当初就不该一时感情用事答应了和文正交往，甚至他觉得以约法三章来换取爱情这是不是亵渎了纯真的爱情，这更向是一起交易，或许文正母亲的反对是有道理的，她觉得心中的那杆天平在也无法保持平衡了。

文正回到家里心里也很不痛快，虽然阿洁没有说什么他也知道她的情绪非常的低落，对于阿洁的自尊心是那么强的人他知道自己母亲的一番言语对于她来说是多么严重的伤害，无声的抗议比有声的争执来得更可怕，他似乎感觉到某种危机正在黑暗里慢慢的滋生着。

“爸、妈，你们都在啊。”

“文正你送阿洁回去了？”文正的爸爸放下手中的茶杯关切的问道，这回倒是文正的妈妈不着急稳做钓鱼台。

“是，我把她送回了家。”

“来，文正过来坐，爸有事和你谈。”

“好！”文正应了一声过来坐下。

“你们在回去的路上都谈些什么了？阿洁这孩子是怎么看的？”

“没谈什么，一路上她的话比平时更少，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

“想必是为了你妈妈的言语吧。”

“她不开心关我什么事，我说老头子好事你怎么不找我。”文正的妈妈听到这话心里有些不高兴。

“我说兰馨啊，你自己说了什么你还不清楚吗，要我是阿洁啊早就受不了你了，你也不看看自己都问了些人家什么问题，夸得人家孩子有涵养不和你计较，要是遇上了不懂事的孩子转身就走，我看你那张老脸臊不臊得慌。”

“我臊什么，我说的问的都是实话，又不是我凭空捏造的，我臊什么啊？”

“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吗，夸了儿子没像你。”

“哎我说老头子，怎么一提到儿子的事你就和我唱对台戏，我看你倒是喜欢阿洁那丫头，不然就叫你儿子把她娶进门来，我给你们腾地方，我搬出去，免得碍你们的眼。”

“你在那里胡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这不是存心找茬吧？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看阿洁那孩子多灵秀乖巧，又是个孝顺的女儿，人长的也不错，就是家里的情况复杂了些，生活艰苦了些，其他的也没什么吗？”

“哦，你还显少啊，这问题还不严重啊？哦，一个老妈是瞎子还得整天要人照顾，然后还有两个弟弟和妹妹，听她说话的口气结了婚也会依然照顾他们，那谁照顾咱们儿子，这万一三天两头的就跑回娘家住上几天怎么办？你不为孩子的婚事着想我这个当妈的还得想呢，我可不能让我儿子毁在这么一桩婚姻上，这简直就是成了招倒插门的女婿，那前程更不用想了，我都想好了，我们现在正在给一个凯思特的中华区代表办理一些相关的手续，这个中华区行政总裁正有一个女儿和文正年龄相当，人家可是留美的高才生，我正琢磨着这两天找个机会让文正和他们见见面呢，要是把这桩婚事促成了，文正的前途可是一片光明啊，我还琢磨呢——”文正的妈妈还打算继续说下去，可是文正实在听不下去了打断了她母亲的谈话。

“妈，你就别在跟我添乱了好不好，阿洁今天回去还不知道怎么想，我现在都够烦的了。”

“哦，嫌我烦了，你天天吃我做的同样的饭你怎么不嫌烦呢，你烦恼那是你自己找的，找个什么样的人不好，非要找个单亲家庭还是生活背景这么不好的，怎么你没人养了，还要再加上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妈和二个孩子。”

“妈，你说话怎么这么刻薄，阿洁的家境是不好，可是这不是她的错，她也正在努力的改变这个事实，你对他究竟了解多少，就对他做出这样的评价，你不觉得你这样太过分了吗？”

“过分，我哪里过分，我只知道他就是一个社会最底层的小人物，我只知道你和她在一起不会有太好的结果，听妈的话放下这段感情从新开始新的生活，妈给你介绍比他更好的，更优秀的。”

“妈，你怎么还不明白，对于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对我来说我根本都不在乎，我把他们都看做是一个零，一个不存在的东西，什么金钱、名利，对于我来说都是过眼云烟，也许这话有几分出世的味道，可是我就是这么想的，我只是希望找一个真正爱我的人，和我所真爱的人白头偕老共度此生。”

“瞧你那点出息，哦何着你活了一辈子就为了一个女人？这个世界是多么的现在，没有金钱，没有地位，你就没有社会关系，谁会帮助你，不信你试试如果你明天不在是一个法官我和你爸都是一个平民百姓，你看看还会不会有这么多人来你家登门拜访，人家见你还会不会这么客气，你活的现实一点好不好，认情感故然很重要可是他不是一个人一生的全部，有了事业什么样的感情没有。”

“妈，这不一样，不是每个人都把事业当做主体，我承认你说的的确很现实，然而有了事业以后获得的感情就真实吗？那里有多少是金钱的成分，我没有远大的抱负，我只想在平凡的岗位为国家踏踏实实的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找一个我真正所喜欢的人平平凡凡的过我的人生。”

“你脑子怎么就不开窃啊，不管怎么说我今天在这里明确表明我的立场，我不同意你和她交往。”

“妈，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要干涉我的婚姻吗？对不起我不能尊重你的决定和意见。”

“你——你长大了翅膀硬了，现在学会顶撞你妈妈了，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你眼睛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妈，你怎么这样不可理喻啊，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

“文正，怎么和你妈说话呢，就算你妈说话重了些，可是出发点还是为了你好，像你妈道歉。”

“对不起妈，是我一时不够理智，让感情冲婚了头脑，对于刚才我说的那番话表示道歉，不过妈妈我希望你能站在我的立场替我考虑考虑，阿洁是一个孝顺的好女孩，我就是喜欢他这一点，我希望妈妈能放下成见敞开心扉的和她接处，你会发现他身上所散发的质朴是这个城市甚至是全中国的城市都少有的，如果连我们这样的干部家庭都不能接受她这样的一个女孩生活在城市里，走到城市里，那我们的国家将是多么的悲哀。”

文正的妈妈听着文正的话只是莫不做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我说两句吧，兰馨啊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我觉得我们应该尊重孩子的意见，毕竟文正已经不在是一个小孩子了，他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对人生的认知，当然我这么说并不代表着全部否认你的观点，站在你的立场来讲你是关心孩子，希望他能有个好的前途好的家庭，这是一种母爱是种很伟大的东西，只是方法欠妥，做为孩子的父母来讲我们都希望孩子的将来能比我们这一代强，能更好的为国家出力，提高生活的品质。我们经常听到父母说这样的话要‘要规划孩子的人生’规划啊，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孩子的人生道路都是我们做父母在替他们做着这样或那样的选择，他们根本就没有自己的主观意识完全是在父母的指使下去生活，他们就像是一个玩具而我们就恰好是那个摇控器，我们往东他们不敢也不能往西，因为是由我们在操纵，我们是否应该坐下来冷静的思考一下，我们这么做究竟是对还是错，这究竟是我们的人生还是孩子的人生，在这条成长的道路上其实孩子成长的很辛苦，他们不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甚至他们会觉得这一生都是在为父母而活，自己只不过是从父母那里继承了生命再把他延续下去，我们还总会听到另一句话‘孩子，爸爸和妈妈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到了你们那里你们一定要争气，要怎么怎么样——’我们是否认真的考虑过，为什么我们做不到的事情要强迫孩子去做到？孩子明明喜欢的是文学我们非要让他去学物理化，虽然我们知道这是对孩子好，可是孩子如果真的不喜欢他也不会学好这门课程，也许在孩子的面前我们的行事都过于武断，我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命令式的口吻不容他们反抗，这是中国上下六千年来所遗留下来的社会病，不是一朝一夕所能改变的，兰馨啊我们也曾经年轻过，也有过同样的经历，我们要感谢父母对我们的爱与期望可这并不代表我们要把这种生活方式延续下去，因为在这样的怪圈里生活无论谁都不会快乐，做为父母其实我们要做的只是正确的引导，去培养孩子的兴趣和爱好，至于孩子选择走哪一条路我看我们就不要干涉了吧，否则这将不在是爱，而是爱的抑制。”

文正父亲的一番话显然是站在文正的立场上的，这让文正的妈妈显得更加被动，毕竟这话说的句句在理，文正的妈妈也是一个知书答礼的人在这一番话语面前似乎也显得有些语塞了，可是做为母亲为了孩子他依然还要坚持自己的意见：

“老头子，摆事实讲道理的本事我不如你，你是搞政治的，可是生活是现实的不是你的一番道理就能讲明白的，哦你也不想想你当初还是走着父母安排的道路才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哦现在想起来没有自我啦，真是的，我就不相信哪个父母会坑害自己的孩子，不都是为了让他们过的好一点吗？”

“我说兰馨同志啊，看来你真的要提高一下你的政治觉悟了，这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比我还守旧啊，这刚推翻了过去的几十年的三座大山，你还非要给儿子的背上在压上你这么一座啊？哈哈哈哈——”

“嘿，你笑什么，你个死老头子，你成心和我过不去是吗，你就不关心你的儿子的终生大事，这能随便找个人就娶吗？”

“谁说我不关心了，我看阿洁这孩子就相当优秀，虽然只是短暂的一面可是她的文学素养和个人素质就很高吗，这孩子我怎么看怎么喜欢。”

“你喜欢是你的事，是人家说你的字幅好，你就找不到东南西北了，她到挺会投其所好吗，不过我就是不喜欢，这事得听我的，我就是不答应儿子和她交往，我告诉你文正趁早给我打消和她在一起的念头。”

“妈，你知道这我办不到。”

“你——”

“妈，你听我说，这感情的事不是一方面的事他得两情相悦啊，你怎么总唱单出头，乱点鸳鸯谱啊，我对阿洁的感情是认真的，我也相信阿洁对待这份情感也是认真的，我很珍惜这份感情，和她在一起我感到整个人都很轻松，她是那么的清新脱俗又那么的淳朴和她在一起我感觉一真都是那么的真实，没有人与人之间的勾心斗角没有情侣间的惺惺作态，一切感觉都是那么的自然，和她在一起我知道了什么是人类最原始最宝贵的东西，妈相信我她会是一个好妻子好媳妇，她是一个及其孝顺的好姑娘，这辈子我非她不娶，请不要强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请不要让我伤心。”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哦，妈这么做伤你的心是不是，那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在伤妈的心，为了一个女朋友你竟然和妈说这种话，在你心目当中到底是妈重要还是女朋友重要。”

“妈，你这分明不讲理吗，这根本不是一回事，你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我说兰馨啊，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像孩子一样还叫上劲了呢？你面前的他已经是法官了个子比你我都高，你总不能管着他一辈子吧，孩子的观点已经明确了他深深地爱着阿洁，你就成全他们两个不就是了，我看阿洁将来也会是一个好儿媳的，在这里我这个当父亲的也表个态，我支持儿子这么做，我也相信我儿子的眼光，堂堂的一个大法官如果连自己喜欢什么样的人都搞不清楚那他这个法官也就别在干了。”

“好啊，你们两个现在是父子一条心，我成了局外人，感情我唱黑脸你唱白脸啊，今天我也把我的立场说清楚，这件事情我坚决不同意，你就是把天上的星星说下来我也不同意，文正你自己就琢磨着是伤那个阿洁的心还是伤你这个当妈的心。”文正的妈妈这回真是动了肝火整个人是关公长气垒脸红脖子粗，说完这番话站起身带着一脸的怒容转身就像卧室走去。

“妈、妈、妈——”文正大声的呼喊着可是他母亲就像没有听到一样，这让文正很伤心也很为难，一面是自己的妈妈另一面是自己的恋人，他是一个孝子又是一个痴情的男人一时间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他们都是自己的亲人无论伤害到了哪一个他都会心痛，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挤在了中间，就连喘息都是困难的，一个人低着头坐在那里陷入了沉思。

这一切都被文正的爸爸看在眼里，虽然平时和儿子沟通的机会不是太多，可是他还是了解自己的儿子的，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叹了一口气说：“文正啊，爸爸知道你夹在中间很为难，感情的事有些时候比处理国家大事还头疼，因为这是处理感情的问题，他没有任何原则性的东西可遵守，我知道你现在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天平，一面是养育你教育你成才的妈妈，一面是你深深地爱着的女人，要想让这个天平保持平稳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是事情总是有解决的办法，你妈妈的这个人你是知道的无论做什么事出发点都是好的，给她一点时间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明白的，改天有时间把阿洁领回家里吃顿饭，也许相处的时间长了你妈妈也就放下他的成见了。”

“爸，我并没有埋怨妈妈，只是一时之间我的觉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就做在这里好好的想一想，我相信以你法官的能力思考这点事情还不是一件难事，爸爸以你为荣，这件事情爸爸会支持你的，我回头再好好的和你妈妈谈谈。”

“谢谢你爸！”

文正的爸爸站起来拍了拍文正的肩膀脸上溢出慈祥的笑容，转身走进了书房。

文正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哪里，思考着，他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静，不能让妈妈伤心更不能让阿洁从中受到委屈，他突然间觉得自己是这么的寂寞这么的孤立，他就像是站在了跨越在悬崖与深潭的小路上，无论哪一步走错都会万劫不复。此刻他清楚的感觉到了什么是危机——感情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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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3

阿洁第二次去文正家里做客是一个礼拜以后的事情。

这天，文正一如既往的准时出现在前沿大厦的门前来接阿洁，自从上次阿洁从文正家里回来之后她自己一直有压力，平时和文正聊天也显得少了点亲近的感觉，文正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安慰阿洁无论未来的路多么难走都会陪阿洁一起走，他会非常珍惜这份感情的，阿洁听了这样的话很改动，他告诉文正她会试着努力让伯母喜欢上她。

前沿大厦的门口阿洁的身影出现了，可是身边却还有一个人跟着一起出来，正是何茜，文正在车里透过摇下的车窗冲着阿洁招了招手，阿洁也招手回应着，文正这才注意到她身边还站着一个何茜只好礼貌的从车里走了出来，像他们两个走去。

“阿洁，你好晓茜好久不见了。”

“你好啊文正，我不主动看你，你是不会主动看我的！”

“你这分明是话里有话吗？你这是在怪我。”

“哪敢啊，我身边可是有个阿洁啊，我要是抢了她的时间让你出来陪我吃饭她还不得用眼皮把我夹碎让我尸骨无存啊。”

“茜姐，我怎么闻着这么大的醋味啊。”

“哟，得得得，我才不要打翻醋坛子惹一身的酸呢，文正是来接阿洁的吧，我在这里一站是不是成了名副其实的电灯炮了。”

“怎么会呢，我不过是下班顺便来接阿洁去我家里吃饭。”

“是顺便还是特意啊，阿洁真是羡慕你啊，有个男朋友疼着还有家里的饭可以吃，可怜我是孤家寡人一个只好回去吃我的冷餐了！”

“别把自己说的这么凄惨，谁让你眼界那么高，要不然以你的条件还愁嫁不出去啊，没准这会老公在家里把洗脚水都给你这老婆大人打好了。”

“哎，这倒是真的，能被我看在眼里的人不多，文正就是其中一个。”

文正听着何茜的这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阿洁听着这话感觉也不舒服，双眼呆呆的看着文正又看看何茜心里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一时间气氛就变得很尴尬，这可是得意了何茜，对于这个城府极深的人她的目的似乎已经达到了，还是她打破了这个尴尬。

“好了，我是开玩笑的，干嘛表情都这么严肃啊，我啊就不耽误你们两个人的幸福时光和沐浴家庭幸福的时间了，我要回去和孤独作战了。”说完话她冲着文正和阿洁摆了摆手表示再见转身离去。

阿洁听着这话一时间不知怎么竟然觉得何茜有点可怜，一个女孩子孤单单的一个人在这里打拼身边连一个亲人都没有，就连晚上想找个人聊天都不可能，一时间对于这个女人却是那样的同情。

阿洁用着只有他和文正能听见的声音对文正说：“文正我们带茜姐一起去吧，你看她一个人多孤单落寞啊，平时她也没少帮助我，就当是为我报答她好吗？”

“这——好吧，只要你愿意、你开心就好。”文正三步并两步的向前跑去来到何茜身边，阿洁也跟了上来。”

“晓茜，如果把我当朋友不见外的话不如到我家里来做客。”

“是啊茜姐，我们一起去文正家里都是朋友吗，我总不能重色轻友吧。”阿洁一边说着一边拉起何茜的手，他们二个的举动确实让她感动意外的吃惊无论如何她是没有想到阿洁这个人会大方到这个地步。

“我看不好吧，你们两个在一起，我充当什么电灯炮啊。”

“没事，本来我也是去文正家里随便吃顿饭又不是要出嫁，再说就你当电灯炮是不是也太亮了点，伏数也太高了点。”

“阿洁说的对，我们两个人总不该为了自己把朋友扔到一边这也太不仗义了，也不是我们的性格。”

“那好吧，既然你们两个都这么说要是我在不去就显得有些太做作了。”

“这就对了吗，走吧，上车。”

就这样三个人乘着文正开的车来到了文正家里，任谁也没有想到，一场悄无声息的战争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文正的爸爸正在看报纸，听声音看见自己的儿子和阿洁回来了，身边还站着另外一个女人不仅放下了手中的报纸若有所思的看着三个人，三个人向前打招呼。

“爸，我接阿洁回来了。”

“伯父好。”

“伯父您好。”站在最外边的何茜也打了声招呼，脸上流漏着笑容是习惯性的公关小姐的笑容是那么的做作，然而又是那么的娴熟优雅。

“你们好，文正这位是——”

“哦，爸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阿洁的好朋友何茜何小姐，是我们邀请她一起来家里吃个晚饭的。”

“哦，欢迎何小姐来家里做客。”

“不好意思伯父，不知道我的突然造访是否给你们带来不便，你叫我晓茜就好了，我和阿洁文正都是好朋友，您千万别客气。”

“怎么会呢，既然是文正和阿洁的客人我欢迎还来不及呢，大家都坐吧。”

“伯父您真随和，和我想像当中的完全不一样。”

“哦，那你想像当中的我应该是什么样的？”

“我在想堂堂一个大法官的父亲应该是一个疾言厉色、面目严肃的人，可是我却没有想到你是这么的和蔼可亲。”

“哦，是吗？你这个姑娘倒是挺会说话吗，哈哈哈”

文正的爸爸笑了，大家都跟着笑了，显然何茜是一个相当攻于心计的女人，这一点阿洁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似乎言语中文正的爸爸也不是十分的讨厌这个‘不速之客’，这一切文正都看在眼里，他突然意识到把何茜带回来是个及其不明智的选择，而天真的阿洁却丝毫没有觉得这是一个危机，也许就正是她的坦荡荡与可爱之处，对于任何人她总是怀着一颗仁义之心，只会想别人的好生来不会考虑别人会和自己耍手腕使手段。众人笑过文正抢先说话想为阿洁争取主动。

“爸，怎么没见我妈呢？”

“哦，你妈啊在厨房忙着呢。”

“那我去说一声，告诉她阿洁来了。”

“好，去吧。”

“爸，那你们先聊着。”

文正走进了厨房看到母亲正在那里忙碌着，看样子是在做西餐，他走上前去打了声招呼，告诉她阿洁来了，同时还邀请了另外一个朋友，显然文正的妈妈听儿子的女朋友来了只是点了点头，可是一听说有另一个女人一同前来便表示出了很大的兴趣，这更让文正觉得带何茜回来是个天大的错误，他有一种更不好的预感，他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在等待着自己。

文正陪着母亲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客厅里文正的爸爸一如继往谈论着他所喜欢的话题——书法，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何茜对于书法却是一个门外汉却是阿洁和文正的爸爸谈的津津乐道。

“老头子，你又在谈论你的书法呢，你认为现在的年轻人还会喜欢这些东西吗，它啊是属于你们那个年代的知识财富可不属于现在的年轻人，你就不怕他们听着烦啊。”说话间文正的妈妈已经来到了众人身边，一眼就看见了何茜。客观的说此时的何茜很美，美的优雅、美的有气质、甚至美的有些妩媚，这种美和阿洁纯朴的美是截然不同的，是现在的阿洁所不具备的，而日后的阿洁却有着比何茜更显得成熟的惊世骇俗的美，然而当何茜与文正的妈妈四目相对时，何茜的眼睛似乎又在诉说着她的另一种的美，这一切让文正的妈妈看起来是那么的欣喜，无论从衣着还是从眼神里判断，他肯定这是一个见过事面，善于交流的女人。二人相视许久还是何茜先打破了这片沉默，她知道这个时候越是主动越是占领着先机。

“伯母您好，我是何茜是文正和阿洁的好朋友，很高兴能到您家里来做客。”

“何小姐千万别客气，我们文正在外交的朋友不多，这女性朋友就更不多了，不知道何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在哪里高就啊？”

“伯母叫我晓茜就好了，我和阿洁在同一家公司工作，现任公司的副总裁。”

“哦，没想到何小姐，不晓茜还真是年少有为，年纪这么轻就已经是公司的副董事了！”

“是啊伯母，茜姐真的很能干，短短的几个月里就从经理做到了副董事这个位子。”天真的阿洁还在帮何茜言语着。

“阿洁你也不错啊，现在也从部门主任升职到经理了。”

“你们两个都是有为的年轻人新时代的新女性，看来这个时代注定你们是主人了。”文正的爸爸似乎看出了什么，忙着帮阿洁打圆场。

“晓茜啊到了这里就当是到了自己家千万别拘束，你们聊着我还得去厨房准备一下。”

“伯母，我帮你吧。”说着阿洁站起身。

“伯母，我也来帮忙吧，我已经有太长的时间没有享受这种家的感觉了，我父母常年在巴黎只留我一个人在内陆，不知为什么见到你就感觉像是见到了我的母亲一样特别的亲切。”

“我哪里有这么好的福气，能有你这么好的女儿。”文正的妈妈眼睛在闪烁着显然何茜的一番话提醒了她，她又习惯性的打起了她的算盘，三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厨房。

文正的妈妈今天准备的西餐，这下子可难倒了阿洁，她根本不知道该从何下手更不知道该如何的帮法，反而这却给了何茜的一个表现的机会，没想到看上去富家小姐的何茜做起西餐来一点都不含糊，这更加深了文正母亲对她的印象，她越来越觉得眼前的这个晓茜是那么的高贵又是那么的完美，一顿西餐完全是在二人的手中完成的，而阿洁能做的只能是打打下手而己。

用餐的时候阿洁显得很被动，因为对于西餐的礼仪她懂的不是很多只是皮毛，所以显得特别拘紧，文正只好坐在阿洁身边尽量给她打圆场，而何茜却吃的很大方也很优雅得体，俨然这个餐桌上的女一号的风头被她独领，一顿饭的时光总算在阿洁的拘紧、文正的掩护、何茜的自如中结束了。饭后大家又坐在一起聊了一会天儿，阿洁起身说要回，文正也站起身来说要送阿洁回去，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文正的妈妈脸上却毫无遮掩的流露出一丝不悦。

“文正啊，阿洁又不是外人也不是第一次来我们家，自己认得回家的路，出门打车回去就好了，到是人家晓茜第一次来咱们家，你这样不是有些怠慢了人家，更何况晓茜还是阿洁的好姐妹，你这样做我想阿洁也不会高兴的，是吧阿洁！”

“文正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就好了，你还是留下来陪茜姐吧，你是不该把茜姐一个留在这。”

“我——这——”文正知道妈妈这话是有意之说，然而这话说的又并不无道理一时间他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坐在沙发上的何茜也站了起来说：“伯父、伯母，时间不早了你们也该休息了，我也该回去了，改日我再来看望你们。”

“晓茜啊，你第一次来就多呆一会儿，一会我让文正开车送你回去，我和你啊谈的投缘咱们在多聊一会儿。”

“伯母，晓茜也觉得和您投缘，不过今天恐怕真的不行，我还有很多工作要作，改天吧，改天我再来拜访伯父伯母，到时候咱们再好好的聊聊。”

“那好吧，既然这样，伯母也就不强留你了，文正你把晓茜送回家去。”

“记得把阿洁也安全的送回家，人家两个都是姑娘你可得做好安全工作知道吗？”

“放心吧爸妈，我知道该怎么做。”

三人和二老打过了招呼离去，客厅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二老。

“兰馨，你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对阿诘的态度那么冷淡到是对那个何茜却分外的热情，你就不怕阿洁不怕文正有想法。”

“我怎么了，我只是表达了我的真情实感，总不能让我对不喜欢的人装做一副喜欢的样子吧，真是的。”

“那你大面也总该过得去，刚才阿洁要走的时候你说的那都是什么话，你让阿洁那孩子怎么想？”

“怎么想是她的事情，怎么我说的话不对啊？倒是你，你干嘛总护着那个阿洁，她给了你什么好处。”

“你扯到哪里去了，她能给我什么好处。”

“哦，那只允许你喜欢阿洁就不允许我喜欢晓茜啊，我看何小姐这个人就不错吗，和咱们文正挺合适的。”

“我说兰馨你又在想什么？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文正喜欢的是阿洁，你别在这里面横插一杠，我看那个何茜不踏实，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我看你是被那个阿洁迷惑了，人家晓茜怎么了，要家境有家境，要地位有地位，你再看看阿洁同是在一个公司的晓茜都是董事了她却还是个小经理，还是在人家的提拔下，这能比吗？”

“我说你什么时候能不势力，你儿子是找媳妇，是要找个知冷知热的女人过日子，不是要娶个金钱、权势过日子。”

“我就琢磨了，我当初怎么能嫁给你呢？”

“我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么势力我也不会娶你了。”阿洁的父亲说完这番话转身回到自己的书房里又开始弄文为乐，文正的妈妈只好一个人在那里生闷气，然而更重要的是她如何能让何茜成为自己的儿媳妇，她是认准了这个女人至少她觉得何茜比阿洁要强百倍，至于又该如何让阿洁放弃自己的儿子呢，她开始设想着一个大胆的计划。

文正驱车先把何茜送回了家，又把阿洁送回了家，阿洁下了车就要进去，文正匆忙从车里走了出来一把抓住阿洁开口说：“阿洁，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那样我会很担心的，这一路上你就没说几句话，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难受。”

“文正，你让我说什么，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阿洁我知道，你是在生气，在生我妈我的气，我妈的那番话，我妈对你的冷淡对晓茜的热情都已经深深地伤害了你，有什么话你就说出来，这样会好一些，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埋在心里都选择一个人去扛，什么困难让我们一起去分担好吗？”文正说到这里无法抗拒内心的自责，更无法抗拒眼前这个楚楚可怜却又自我坚强的阿洁，他一下子把阿洁拥在怀里深情的抱着她。

“能告诉我你现在想什么吗？”

阿洁也深深地抱着文正，这是她第一次拥入在男人的怀里，原来这种感觉是那么的温暖。

“文正，我可以清楚的感觉的到，你的母亲很讨厌我，在没有见到你的父母之前我还幻想着我会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因为我找到了一个真正爱我的人，我爱的人。可是事实并非我想像的那么简单就像我曾经所说的爱情不单单的是两个人的结合更是两个家族两种文化的结合，现在这两种文化相碰撞所产生的东西大家都看到了，渐渐地我已经对这份感情失去了信心，我不知道继续这样下去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阿洁，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幸福。”

“我当然相信你会给我幸福，自从我们确定关系的那一刻我就毫无保留的坚信着，可是这幸福的代价是什么，是你和伯母的反目家庭的不和。这是我最怕也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结果，我不要因为我的存在我的出现而让你们家庭不和睦甚至引发战争，那样我会自责一辈子，我也是为人儿女的，我知道父母对于儿女意味着什么，虽然我还不曾为人妻为人母，可是我也能理解能感受能体会父母对孩子的那份毫无保留的爱，我觉得我们应该冷静下来好好的考虑一下。”

“阿洁我知道你是一个及其孝顺的女儿，面对我母亲的态度你很敏感，你放心我会竭尽全力改变这一切，相信我，我可以做到。”

“但愿如此吧，文正我越来越觉得也许我们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不阿洁，你有这种想法才是一个错误的开始，相信我，也请相信你自己。”

“我会好好的想想的，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吧，记得天黑小心开车。”

“我知道你也早点休息吧。”

阿洁挥了挥手和文正告别走了进去，而文正却迟迟不肯离去，他害怕这一离去会成为永别。此刻他清楚的知道和阿洁的这段感情进入了空前的危机，是在危险中寻找机遇还是在危机中感情走向灭亡，他越想越害怕，突然间觉得眼前那条光明的爱情的道路越来越窄似乎最后只剩下一个亮点。

文正回到的家里想找妈妈好好的谈一谈自己的感情问题，可是得到的结果依然是强硬的甚至是不可理喻的态度，他真的无法了解为什么妈妈在自己的感情面前变得这么势力，有一种近而远之的感觉，他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即使在大的牺牲他也会毫不后悔的选择和阿洁在一起，而这番话却让文正的妈妈颇感伤心，文正的爸爸依然站在文正的立场上说话，最后彼此依然是坚持着自己的立场不欢而散，这让文正陷入了空前的被动，而文正的妈妈也下定了决心要主动出击。

何茜第二次和文正的妈妈见面是在一个晴朗的中午，这一天文正的妈妈在咖啡厅里约见了何茜，何茜准时赴约。

“伯母，不好意思等了很长时间吧，公司有事一时脱不开身，所以来晚了。”

“没什么，我也是刚刚到，怎么工作很辛苦吗，平时可得注意点自己的身体，你父母都不在身边有时间就来家里，想吃什么伯母给你做，千万别把伯母当外人。”

“伯母你这话说的我心里真的热乎乎的，见到了你就像见到自己妈妈一样，对了这是我昨天逛商场时看到的一件衣服觉得太适合伯母所以买了下来送给您，您打开看看喜不喜欢，穿着合不合适。”何茜一面说着一面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了文正的妈妈，文正的妈妈看在眼里甚是高兴。

“是吗，那伯母得好好看看，这件衣服真漂亮，质地也不错，款式我也很喜欢，没想到咱们的品味这么相近，伯母该怎么感谢你呢？”

“您啊，能喜欢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喜欢，当然喜欢，晓茜伯母有几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伯母，怎么突然间这么客气，有什么话您就说，我听着就好了。”

“好吧，那我就真说了，你和文正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你感觉文正怎么样？”

“我们相识也有一段时间了吧，他给我的感觉很好，是个好男人。”

“哦，这么说你很喜欢他吗？”

“伯母你究竟想说什么？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何茜故做扭捏的样子。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伯母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女孩能明白我的意思。”

“我承认我是挺喜欢文正的，确切的说像他这样的男性是受大多数女孩子喜欢的。”

“那你有男朋友吗？”

“伯母，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我这个，你就不怕我不好意思？”此时的何茜显得很高雅。

“是，是伯母一时糊涂，不过伯母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关心而已。”

“伯母，你这么关心我我又怎么能不对你说实话呢，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男朋友。”

“那真是太好了！”

“太好了？”何茜的表情显得是那样的吃惊本就送到嘴边的咖啡又放到了桌子上。

“是啊，你看你没有男朋友，对我们文正又有好感加上你又这么精明能干，有了这几个条件你完全能争过阿洁吗？”

“伯母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可是被你弄的一头雾水。”何茜心中窃喜表面却装着糊涂的样子。

“怎么会呢，这很简单吗，你对文正有好感，文正对你的感觉也不错，只是中间横着一个阿洁，可是他们现在还没有达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如果你现在出击还来得及，我相信以你的条件和阿洁比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怎么样你要不要做我的儿媳妇。”

“哎哟，伯母你怎么这么说话，谁要做你的儿媳妇，我承认我是喜欢文正，他是一个帅哥大法官，可是毕竟她选择的是阿洁而不是我，况且阿洁又是我的好姐妹我总不能做出对不起自己朋友的事，能当你的儿媳妇是件好事，恐怕我没有这个福气。”

“你这孩子挺聪明的一个孩子怎么这会儿犯糊涂，自古男欢女爱是很正常的事，阿洁有选择文正的权利，你也同样有选择文正的权利，你啊要是真的喜欢文正你就大胆的去追求，我这个当妈的支持你！”

“可是这么做终究是不太好吧。”

“嗨，什么好不好啊，他们又没有结婚，总之一句话你到底喜不喜欢文正。”

“喜欢，当然喜欢。”

“那你就别考虑那么多，阿洁是一个聪明的人，他会知难而退的。”

“伯母，你让我在考虑考虑。”

“考虑当然得考虑，不过时间太长了就算我有心认你这个儿媳妇恐怕也来不及了，今天我知所以和你说这些觉得你和文正才是最般配的，只有你这个儿媳妇我才是认可的。”

“伯母，你让我考虑一个晚上，回头我在答复您。”

二个人的谈话就这样的结束了，文正母亲的突然袭击是何茜所没有想到，可是这却歪打正着，有了这个未来婆婆的挣腰，她心里更加有把握能把文正得到手，虽然口里声称考虑，实际上早就乐的不知何为了，她告诉自己我何茜想要得到的从来都没有得不到的，任谁都没有想到外表看上去楚楚动人的她却是这么一个心机深重的人，她爱文正，也嫉妒阿洁，她要让自己的爱情结出果实，哪怕牺牲别人的爱情也不在乎。

文正的妈妈心里的一块巨石似乎一下子落了地，她要逼着自己的儿子做出选择。然而这一切阿洁和文正却没有感觉到危机正一步一步的在接近着二个人。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文正和阿洁之间依然是那样不亲不远的，而何茜也在有意无意的接近着文正，渐渐地文正对于何茜似乎也有了一点感觉，虽然只是一点点。裕诚的咖啡厅生意如日中天，他曾多次和我谈希望我能放弃酒店的工作和他一起把咖啡厅做大做强，可是我却一再的婉拒，我觉得现在在酒店里对于我来说更能实现我的人生的意义，可是这一切被我认为无所谓的东西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伤害到了裕诚，每一次的拒绝就意味着伤害他一次。

这一天和往常一样我去酒店上班，不同的事我刚到酒店就被冯董的秘书告知冯董找我，说是十万火急的事，去了之后我才知道原来酒店打算开设分支机构，希望能派我做分支机构的行政执行人员希望我能好好的考虑一下，这对于自己来说的确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挑战。

回到家里一切和往常一样，然而心情却是相当的沉重，我不得不承认我还没有做好这个心里准备，我有些害怕甚至有些胆怯，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曾经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那个一身傲气的不懂世事的小丫头已经让岁月消磨去了棱角，剩下的是对人生的思考，对生活的更加全面的认识，然而我知道无论自己现在是如何的冷静我还愿意找爷爷谈一谈，因为每一次和爷爷的谈话总能让我得到新的东西他就像一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藏。

敲开爷爷书房的门爷爷正在写些什么，看我进来抬起了头停下了笔。

“苒苒，这么晚了找爷爷有事吗？”

“爷爷，在忙些什么，我想和你了聊聊天有时间吗？”

“你找爷爷聊天，爷爷总是有时间的，说吧又遇到了什么巨大困难，嗯说来听听。”

“爷爷，你怎么知道我遇到了困难，而且是巨大的困难？”

“我想没有人比爷爷更了解你了，以你的脾气若不是很巨大很严重的问题你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找爷爷的。”

“看来我的心事还真的是逃不过爷爷的眼睛，是这样的酒店的高层领导今天找我谈话了，说是要建立连锁的分支机构，酒店希望我能做为分部的首席执行官，分部的一切日常工作由我来主持，换句话说我就是分部头，工作都要围绕我展开。”

“哦，这还真是一件很重大的事情，对于你来说算得上是一件前所未有的挑战，和爷爷谈谈吧你是怎么想的。”

“我现在脑子里空空的，根本没有太多的想法，我曾经告诉自己没什么，就像对待平时的工作一样对待这件事情，可是事实远远没有那么简单，生活已经改变了我，我不在是一个只凭着一股子的冲劲儿不服输的个性就会接受任何挑战的人，毕竟这回我要做的是一个分部总头，一个分部的兴衰荣辱都落在了我一个身上，我觉得这就是一场战役，而我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副将甚至比这更低的职位一下子提升到不可一试的高度——主帅，虽然同样是做战，可是我一时之间竟不知所以，更不知道如何去指挥千军万马去打一场几十万人甚至上百万的战役，如果我的决策失败我的部队就会惨败甚至会全军覆没，我突然觉得自己背负的不单单的是责任这么简单而是一种使命，一种必须完成的使命，然而自己对一过这个使命却没有足够的信心，这也是现实第一次让我觉得什么是恐惧什么是害怕，生活、现实让我得到了历练和成长可是也让我学会了害怕。”

“苒苒，你又成长了面对问题能够做到不急功尽力而是冷静的分析事情的轻重，之前你的工作虽然做的不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我想这也是酒店的高层领导找你谈话决定把这项重大的工作交给你的原因，我相信这也是他们深思熟虑而得出的结果，而他们或许看中的就是你所具备的独一无二的创造力，正如你所说的，你现在就好比一个副将一下子让你上升到元帅的高度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是需要一个转变的过程，甚至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这就要看你适应的能力有多快，你角色转变的能力有多强，表面上看这固然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挑战，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超出了你能力范围的工作，可是你也要知道每个人与生俱来都是有潜能的，而这种潜能只有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特定的环境下才能被开掘出来，然而这种力量一旦被开掘出来恐怕是自己都想像不到的。打个简单的比方，记得爷爷在参加的战争中就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是一次对外战役，当时爷爷还是一个小排长，在我的前面至少有连长、营长、团长，我冲其量也只能算个有过几十场打仗经验的老兵，而就是在这样一个环境下，我竟不知不觉的指挥了一个团在做战，为什么呢，因为那些战役很惨烈，虽然不是有什么有名的大战役可是首长们死的死，伤的伤而其它的领导干部都不敢接这个战场上的烂摊子，他们害怕自己不能胜任他们把自己的能力进行了限定认为自己只能做到现在的这个位置，什么团长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若大的一个战场一个团要是没有一个团长做指挥将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将会成为一盘散沙不堪一击。爷爷当时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我觉得自己应该有更广阔的发展空间为人民做更多的事情，于是我自动像上级领导请命做代理团长，当时我的请命对于全团的其他干部来讲他们是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的一个小小的排长竟然会要求去当代理团长，然而我的这一请命经过上级领导的反复考虑，加上我平时的表现，他们批准了，后来我就如同指挥一个排一样的去指挥一个团，结果战斗胜利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指挥一个团作战而且我作到了，要不是那一次的偶然我绝对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大的潜质，如果不是当时的一时冲动，年轻，如果换成现在的自己我是绝对不会去做这个请求的，因为生活的经验已经告诉我那将是一件多么冒险的事情，全团兄弟们的生命都掌握在我的手里，如果我当时想了这么多，也许我也就做了和其他干部们一样的选择，那样整个团的结果可能就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没有一个总指挥，最后的命运就会被敌人逐个的歼灭。”

“爷爷，你是想通过实例告诉我，经验对于一个人来说固然重要，可是经验同样也是我们前进当中的一个绊脚索，他能救一个人同时也能害一个人，然而有些时候我们要选择做一个毫无经验的涉世不深的人也许那样能别开生面，创造一个崭新的世界。”

“是，对于现在的你来说这个工作固然是一个大挑战同时也是一个大机遇，而且爷爷也相信以你的能力，只要给你时间你一定可以漂亮的完成工作，就像当初你从迎宾员一下子变成接待处的处长你的接待工作不也是做的很好吗，甚至是极具创造性的，无论是一个国家还是一个企业这样的人才都是他们急需甚至是或缺的，他们就像是新鲜的血液，随时绽放着生命中最绚丽的色彩，创造着最珍贵的机遇。”

“爷爷，那您的意思是我应该接受这个任务而且要好好的把握这次机会。”

“傻孩子，爷爷给你的只是爷爷的见解分析，然而这件事究竟该如何去做还得需要你自己去斟酌考虑，毕竟自己的现状、自己的能力、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只有自己最清楚，也许你是当局者迷，而爷爷恰好就是那个旁观者，即使旁观者再清醒也只是旁观者，爷爷能做的只是把我的看到的信息如实的告诉你，可是究竟该如何去选择还得你自己拿主意，可是无论结果如何都已经显得不在重要，因为你从中已经学到了太多的东西，你学会了思考、学会了冷静、甚至学会了更多一时间你都意识不到的东西，只要自己认为没有遗憾、不会后悔你就放大胆子去做这个决定，无论你的结论是什么爷爷永远支持你。”

“爷爷，谢谢你，我想我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做了，爷爷你真的是一个智者、哲学家，明明是一件很令我烦恼的事，可是你的几句话就让我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我觉得你不但是我的爷爷更是我的知己。”

“傻丫头，你听说哪个孙女和爷爷是知己的，当你走到爷爷这个年龄的时候你也会自然而然的有太多的体会，而这些又恰巧是你没有而又需要的，所以你才会有这种感觉，不过苒苒这话又说回来，爷爷却有一件事不明白，据我所知你们酒店里比你资历深工作经验多而且有能力的人也不少，比如你们那个贺主管虽然我和她接处的时间不长，可是我可以看得出来她的能力应该不在你之下，按照常理来说这么重要的项目，酒店没有理由摒弃老员工而启用新人啊这是其一，其二爷爷总觉得酒店里突然委任你这么大的重任是不是有其它的什么原因，当然这一条是爷爷揣测的，爷爷只是想说做事虽然不能前后怕，但是必要的因素还是要考虑的。”

“其实爷爷我也搞不清楚。”

“既然这样，那就遇事多问个为什么，多留个心眼，注意身边的人和事也就是了。”

“知道了爷爷，有你这个大军师在，我什么都不怕，你是运筹于帷幄之间决胜于千里之外。”

“你在说下去，爷爷都快成诸孔明了，爷爷能帮你一次，帮你两次还能处处帮着你，爷爷总不能时时刻刻守在你身边吧，你一喊爷爷、彭泽如我就出现在你身边。”

“爷爷——我只是想想而己吗。”

“你啊，这种想法想都不要想，否则会助长你的依赖性，如果有一天爷爷去逝了，不在你身边了怎么办？”

“那我就守着爷爷一辈子！”

“你这孩子又胡说。”

“我说的是真的，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一定是全世界最伤心的人，我会默默地静静地守候着爷爷，直到我的灵魂和我的身体分离的那一刻都不会停止。”

我的眼睛深深地的凝望着爷爷，爷爷也看着我，一时间我们相互对视却都没有说话，爷爷脸上的表情在瞬昔的变化着，我们彼此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这种心灵的契合似乎已经不是爷孙之间所能拥有的，这是一种超越了亲情之外的第六种感觉。还是爷爷先打断了这份契合这种气氛。

“苒苒，裕诚知道你即将被调离工作的事情吗？”

“没有，还没有来得及通知他。”

“最近爷爷怎么很少听到你提起他，是不是你们俩个又闹什么矛盾了？”

“没有，只是最近大家都在忙于工作，所以两个人见面的时间也比较少，再说他的咖啡厅的生意红红火火恐怕就是想出来也一时间脱不开身。”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也不能因为工作而丢弃了感情。”

“不知道，也许是彼此都厌倦了山花的浪漫小儿女的情怀，感情也在渐渐地走向成熟，也许现在彼此看重的更是心灵上的一份依赖，而不是现实中的什么，也许玫瑰花的浪漫月光下的轻盈漫步都已经成为了历史，我和他之间的感觉就像是左手摸右手吧。”

“有时候爷爷真的觉得和你们这代人之间有太大的差距，你们的快速的跳跃式的思维不是爷爷所能理解和跟的上的。”

“爷爷，别把自己说的那么老气，你看我们之间不是就沟通的挺好吗？”

“可是这也只是限于你我之间，其实在你的性格当中有着很老诚稳重的一面，只是平日里你很少的表现了，也许这是受了爷爷的影响。”

“我就说吗，还是爷爷最了解我，爷爷最近夜里我醒来的时候可是有听到你咳嗽，现在都已经深秋了你得注意盖被子。”

“爷爷知道了！”

“爷爷我给你揉揉肩吧，你这一坐就是一天多累啊，我看你的私人问题是不是也该解决一下了。”

“我的私人问题？？”

“爷爷，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了我出嫁了你会想我吗？”看似简单而又平凡的一个问题，却让爷爷陷入了深深地的思考当中，我揉间的那个双手停下了，而他只是用那又强有力的双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手，许久才开口说话，我相信同样的问题他也一定问了自己千百次：“爷爷——爷爷当然会想你，你是爷爷从小看着长大的，你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早已经深深地的刻在了爷爷的记忆里，其实你早已经融入了爷爷的生命，在耀华和淑芬没有回来的那段日子里你就是爷爷的全部，而今他们回来了你又是他们的全部，现在你有了裕诚或许你又成了他的全部，可是无论岁月和时间怎么改变，无论你走到哪里爷爷都会深深地想着你，因为——因为你永远是爷爷的好孙女。”

“爷爷——”听着爷爷的话他就像是一根根细如发丝的针深深地的扎在我心灵的深处让我疼痛，我搂着爷爷的脖子，害怕那一天的到来。“爷爷，如果可以的话苒苒真的愿意就这样的守着你一辈子，也许你说的对，我的思想里有着和你一样的东西，也许这种东西是受了你的影响你的熏陶，我喜欢听你说话、讲道理，和你在一我可以心如止水。”

“傻孩子，哪有孙女陪着爷爷的，就算是父母女儿也不能陪着一辈子，女大当嫁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无论世界如何变迁这个道理是不会变的。”

那一夜我相信无论是我还是爷爷都无法安然入睡，那种心灵的契合、内心深处的感应我们彼此都可以感觉的到，那是一种相互的依赖，如果真的有一天真的是人各一方谁都不知道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而现在大家能做的就是保持着一份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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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4

离别的那一天，大家都来送我，爷爷的叮咛、爸爸妈妈的嘱托都成为了我上任前最好的礼物，说来真是奇怪之前被我认为唠叨的话语在此时此刻对于我来说却是那么的珍贵，这是我第一次离家真正意义上的出远门，虽然之前也曾经离开过这个家，然而这一次的感觉却是完全的不一样，我要真正的打拼了，我告诉自己一定要赢得这场战争。

“苒苒，这是你第一次出远门我和你爸爸真有些不放心，以前总盼着你长大能独挡一面，可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我们又真又舍不得你去吃这个苦。”妈妈拉着我的手眼睛里充满着晶莹的泪水，这是我看到的为数不多的妈妈的眼泪，我的眼睛似乎也受到了她的传染，我突然间觉得原来母爱是那么的平凡又是那么的伟大。

“妈，别这样，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只鲲鹏鸟，我不能永远都在你们的羽翼下生长，总有一天我也要展翅高飞，去看看外面的天空。”

“淑芬孩子长大了也懂事了，我们也该给她一个历练的机会让他成长，虽然现实是残酷的或许他会在前进的道路上遍体鳞伤，然而只有经过这样的洗礼她才会真正的成长为一个商场中的枭雄，未来的路还很长，我也希望我杜耀华的女儿是个精英中的精英，将来我的产业还要让她来打理，我的这个位子还要让她接班呢，不过苒苒到了分部如果有什么困难你可以随时给爸爸打电话，爸爸愿意做你的参谋！”

“谢谢你老爸，有你这个参谋就算对手是司马懿我也会战无不胜的。”

眼前的爸爸让我在也无法找到那个蛮横父亲的身影，爸爸为我而做出的改变即是我心中的爱也是我心中的痛，我知道对于一个人来说改变意味着什么。

爷爷迈着脚步来到我的身旁，他依然面带着那份慈祥，而眼神里却掠过了一丝丝的忧伤，虽然只是一丝丝的忧伤却被我捕捉到了将他放大定格，爷爷显得苍老了许多，时间的流逝会使再伟大的英雄最终都归于平凡。那双强有力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拍拍我的肩膀，他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颤微微的张开嘴，想说些什么，然而他却又在拼命的掩饰着自己的情感，可是真情真的可以掩饰得住吗。

“苒苒，到了分部好好工作，不要惦记家里，记得夜里盖好被子啊！”

“爷爷——你也要记得自己多保重，记得自己有老寒腿的毛病，睡觉时记得多加一双被子。”

“知道了，好了和裕诚他们也告个别吧。”

我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绪就像爷爷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情感一样，可是眼睛还是出卖了自己的灵魂。

裕诚此时此刻显得有些忧伤，那忧郁的眼神是之前任何时候我都不能看到的，我知道他在述说着不舍。

“晓苒，答应我记得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千万别把自己累坏了，我知道你是一个拼命三郎像来是工作起来就什么都不顾，我很抱歉这里的咖啡厅的生意实在是扔不下，否则我一定陪你一起去，我会时常给你打电话的，答应我，只要那里的工作一切都上了轨道之后你抽时间一定要回来，我们要举行一个盛大的定婚仪式，我要你成为我红地毯上的新娘。”

“对不起裕诚，我这一去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我不在的日子你也好好照顾自己，我答应你只要酒店一上轨道我就马上回来，我愿意成为你的红地毯上新娘。”我知道这样的答案是我在逼着自己做决定，做人生的重大的抉择。

我和裕诚的眼睛对视，此时此刻不需要千言万语，也不需要海誓山盟的誓言，这一样在现实的面前都显得是那样的苍白而无力。

“好了，你们两个这算什么，苒苒只是去走马上任开创新世纪的辉煌又不是一去不回别把气氛弄的这么伤感，苒苒记得除了你的裕诚还有我这个好姐妹，有事没事也要记得和我联系，天气冷了到了那里记得照顾好自己，你那丢三落四的毛病得改一改知道吗。”

“知道了，你啊也是的”我压低了声音扶在她身边说“你也要加快革命的步伐，怎么你和文正还是不温不火的，你的这个不着急的脾气是不是也要改一改了。”说完这些我又大声的说“文正我们的阿洁可是交给你了，要是你对他不好回来我可绝对饶不了你，小心让你站在马路上唱东方红唱个三天三夜不许你休息。”

“放心吧，苒苒，就是你不说我也会好好对阿洁的，我不会让你们两个抢了风头，说不准未来的哪一天我们会一起走上结婚的礼堂呢。”

“这还算是一句像样的话。”

“好了，你别跟她疯了，谁说要嫁给他。”

“恐怕有人是口是心非吧，我不在的日子里记得好好照顾干妈，还有记得有时间替我去看看裴奶奶，她一个人很孤单的好在晓勇争气在裕诚那里干的不错，可是毕竟晓勇是个男孩子有很多心里话裴奶奶是没法和他讲的，你告诉裴奶奶这次走的太匆忙我没有时间去看她，等我回来我们再一起吃她包的饺子，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怎么突然说起话来吞吞吐吐的！”

“还有有时间替我多陪陪爷爷，我越来越觉得他一个人是那么的孤单，他如果忙起来还好，可是一旦放下了工作他就一个人常常坐在那里发呆，我老爸老妈都那么的忙除了我之外他连找个人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我可以清楚的感觉的到他的内心是孤寞凄苦的，告诉你我有一个大胆甚至有些荒唐的想法等我这次回来以后我打算给他老物色一个另一半，这样我才能安心的出嫁。”

“好了我都知道，我知道你对爷爷的感情很深，甚至这里面的情感是不单单是亲情、你和爷爷亦师亦友，你也曾经和我说过他就像你的知音，知己虽然你这种想法是危险的可是这世界上有两种东西是不能自己控制的一种是人的思想一种是人的情感！嗯——爷爷就放心吧你的嘱咐我一定都会一一的替你完成的，你啊就把你的思想包袱全部放下，我会替你好好的照顾每一个人的。”

“有这么好一个好姐妹真是我的幸福！”

“苒苒，时间差不多了，该上车了。”爷爷在不远处喊了一声，那声音就像是离别的号角。

“爷爷、爸妈、裕诚、阿洁文正大家保重我走了。”

说完了最后一句话和大家挥手告别，我上了车，车子开始慢慢的移动，就在这时爷爷喊了一声：“记得到了分部以后给家里打个电话。”

我把头探出了车窗挥了挥手喊道：“知道了！”这一刻我才发觉原来我对爷爷的依恋与日俱曾一次次的离别只能让这种感觉一次比一次更加强烈。车子像前行驶人们在我的视野里渐渐地变成线、变成点、直至消逝在视野里，我的心此起彼伏七横八纵的感情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了一张网，而自己就被紧紧的包裹在这里面，我想撕破这一张网可是我又不忍心下手，无论哪一条感情线断了我都会心痛、痛的流血，在感情的这片土地上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我现在能做的似乎就是拼命的工作来排挤时间。

到了分部先是招开了一个碰头会先安顿好了一切然后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正是爷爷，我报了平安，后来从阿洁的口中得知爷爷在我走后就大病了一场，与其说是身体的病痛还不如说是心灵上的对孙女的思念，好在那段日子里有着阿洁的陪伴在他的精神上也算有了一些慰藉，爷爷和阿洁聊了许多，渐渐地爷爷开始清晰地认识我们之间这层若隐若现的感情，阿洁也体会到了我和爷爷之间这种微妙的关系。

在分部工作的半年的时间里整个人就像是孤独的，没有了和爷爷的讨论没有爷爷的声音总觉得自己的生活里缺少了很重要的一些东西，虽然几乎每天都和裕诚联系可是似乎这已经成为了一种机械运动，情感的分量变得越来越少，我们彼此之间都能感觉的到，现在的我们已经不在有初恋时的那份火热更多的是岁月的沉淀，这就像是一杯酒随着时间的流逝沉淀下的都是精华，那个白雪公主与王子的故事真的成为了故事，而现在彼此看中的东西更显得现实少了童话的色彩，。也许爱情就像是一段旅程，婚姻就是旅程的终点。

我在分部的工作得到了总部的首肯，这对于我来说的确是一个好消息，可是生活似乎很愿意和人们开玩笑，是不是每一件好事的后面都会跟着一件坏事。

裕诚咖啡厅的生意就像他这个人的能力一样越做越大越做越红火，虽然开设的时间还不长在那一代已经颇具名气和影响力，晓勇在他那里也得到了很好的锻炼得到了裕诚的重用俨然他已经成为了裕诚的左膀右臂，他从一个稚嫩的大学生已经转变成了一个成熟稳重的性格内敛的男人，一个成功的商人。

经过反复的调研和市场分析，裕诚决定开设分店，他的这一想法得到了我的大力支持，因为我相信裕诚是一个非常具备战略眼光的人，他是继爸爸之后被我认同的商业其才，商人的财富不是你有多少固定资产而是你具备敏锐而又独到的商业眼光，在他的努力下仅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他就完成了装修等一系列的工作，晓勇被调到分店做总经理，于是本就繁忙的裕诚就时常在两个店里奔波，就在我们彼此都认为自己都将赢得事业成功的时候，一个电话让我们都深深地陷入了漩涡。

办公室里我正在翻看文件，古典的东方音乐响起我以最快速度拿起了手机接听。

“苒姐，我是晓勇！”

“哦，是晓勇啊，怎么今天你这个大经理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哦，没什么，只是想和你随便聊聊，现在说话方便吗？”电话那边流淌出来的声音显得有些不自然。

“有什么话你说吧。”我隐约的感觉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是这样苒姐如果时间工作允许的话，你是不是抽时间回来一趟，我想有些事情你有权利知道。”

“晓勇，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太明白，什么事情我应该有权利知道，有话你就直说吧。”

“好吧，虽然我说这话对于施总有些不仗义，可是我觉得做为他的女朋友，做为你的朋友我想我应该和你打声招呼，或许你的感情出现了危机。”

“我的感情出现了危机，你是说裕诚他——他交了新的女朋友了。”虽然我不愿意承认可是我已经从晓勇的言语中捕捉到了。

“至少现在可以这么理解，当然事情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糟糕，总之做为朋友来讲如果你珍惜这份感情，你们彼此都还爱着对方，就应该回来一趟把事情弄个清楚明白。”

“怎么会这样？晓勇你是不是搞错了，我知道的裕诚不是这种人，他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我知道自己在欺骗自己。

“也许曾经他不是，可是你们分开了这么长时间，事情总会发生变化，尤其是感情这种事情更是微妙的，说不准哪一天你会发现原来世界上有着比他更适合你的男人。”

晓勇的一句话让我如梦方醒，是啊感情的事是任谁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我努力保持着冷静可是心里还是慌的要命，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时间我真的不知所措，我落泪了，我知道自己是爱他的，然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我能给他的只是精神上的安慰，而我和他之间还只是恋人，我没有权利去限制他不去爱别的女人，他有选择我的权利就有选择她人的权利，爱情不是一项工作他有固定的规章制度，他考验的是人的道德和个人修养，我知道这一支手就要和自己分离了，我现在能做什么，又该做什么，一时间我竟找不到答案，手中擎着电话思绪却已经游离。

“喂、喂、喂，苒姐，你在听吗？你怎么了啦？喂，苒姐苒姐。”

我理了理头绪擦了擦眼泪，我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是这么爱哭的一个人“晓勇，我听着呢，我没事，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好了就这样吧，再联系。”

挂断了晓勇的电话我一反常态的把手机轻轻地放在桌子上，我靠在躺椅上思索着，我在思考究竟自己做了什么，做错了什么，耳边又想起了爷爷的话“爱情是需要双方面付出的，是需要两个人同时来经营的。”而我是不是真的付出的不够，做的不够好，我的思绪完全乱了，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想想昔日的点点滴滴，想到了那次车祸，我突然觉得也许事情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糟糕，要时刻保持冷静不要头脑一热又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我拿定主义交待好了工作踏上了返家的路程。

天空是阴暗的就像我的心情一样失去了昔日的艳阳，来到了咖啡店我找到了裕诚，显然我的突然出现让他隐隐约约感到了什么。

“怎么回来也不打声招呼，我也好去接你。”

“又没有带什么东西所以没有给你打电话。”

“在分部的工作一切还顺利吧，你好像肖瘦了许多，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或许吧，咖啡厅的生意现在怎么样，你——过得还好吗？”

“咖啡厅的生意不错，晓勇很能干，我过得还好！”裕诚有意无意的岔开话题，可是那双眼睛已经不在坦诚。

“裕诚还记得我当初刚走时你说的话吗？那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怎么了突然想请问这个了问题，你——没事吧。”裕诚用试探的口气询问着。

“没事，可能是太久没见到你了，对自己没有信心了吧，隔着千山万水我害怕这份感情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改变什么。”

“晓苒你今天是怎么啦，这不像平时的你。”

“没错，这的确不像平时的我，裕诚我想我们该好好的谈一谈了！”

“我们是太长的时间没有好好的谈谈了。”

“她漂亮吗？一定比我温柔吧，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没想到自己会这样的单刀直入。

“看来你都知道了，对不起晓苒这件事情我没有打算隐瞒你，我只是想等你回来的时候再和你说这件事情我害怕你在那么工作分心，也害怕你会像上一次那样的激动，我不敢想像当你知道了这一样后会有什么样的举动，我不想伤害你。”我也没有想到发生这样的事裕诚还能这样的镇静，我突然意识到经历了这么多大家都变得理智。

“裕诚，我已经不在是那个受到一点刺激都会反应很强烈的女人了，那个女人已经随着时光的流逝而被现实而改变着，至于对不起更无从谈起，直到现在我们也只是恋人的关系，我没有办法要求你不去爱别的女人，就像我无法约束我爱你的情感一样，爱情的到来本来就是在一瞬间，就像当初我们相爱一样，只是这份热情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降温。”

“晓苒你越是这么说我就越觉得自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我突然间觉得和你比起来我是那么的渺小，你的这番言语真的太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你知道这件事情会——”

“会什么——和你一哭二闹三上吊，和你吵个地覆天翻，也许过去的自己会这样做，可是现在的我不会，我现在清楚的知道爱情不是一个人的付出是需要双方共同的维持，如果有一方不爱了那对方却要学会放手，与其两个人在一起勉强还不如洒脱的放手，我不想去乞求爱情，如果现在你清楚的告诉我你不再爱我，即使我在爱你我也会尊重你的选择和你分手，也许分手之后我真的会很伤心很落寞甚至我会抑郁一段日子，可是这都是一个被抛弃的女人正常的反应，然而我相信这一天总会过去，不是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吗？”

“晓苒——”裕诚抓住我的手情绪显得有些激动，眼睛里红红的像是一个罪犯在乞求得到宽恕，那眼神让人看上一眼心里就会充满了不忍。“晓苒我不要和你分开，我爱你我依然爱着你，我和文芳之间只是一个美丽的错误，我愿意把我们之间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请你相信我，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请听听我内心的忏悔好吗？”

“她叫文芳，很雅致的一个名字，我相信一定人如其名吧。”

“是，就像你说的那样她长的很清秀脸上充满了天真与质朴是一个在农村长大的姑娘有着和你一样的一颗善良的心，她是经过朋友介绍来到我这里工作的，出于对她的同情我把她留了下来，在她的身上我似乎能看到和你初恋时你的影子，她和当初的你一样对人生充满了幻想，期待着她的白马王子的出现，她很会关心人照顾人体贴人，总能让人感觉心里热乎乎的，我被她的一腔真情所感动，于是我破格的提拔他做经理她也深深地被我所感动着，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悄悄的爱上了我，然而她却理智的压抑并雪藏着自己的那份情感，而我对于她的感情也只停留在对她有好感的这个阶段，也许是众人皆醒我独醉吧整个咖啡厅的人里都看得出文芳对我的这份感情不一般只是我却浑然不知甚至根本都没有往那层关系上面想，直到分店开业的那一天大家吃庆功宴，宴会大家都多喝了几杯，也许是对你的思念我莫名其妙鬼使神差的把她当成了你，和她——和她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这一切都是第二天早上看到躺在我身边的文芳我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混帐的事情，文芳还是一个在校大学生而我却——事后我感到万分的愧疚，我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混蛋最无耻的男人，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文芳却很大度她没有拿这件事情说事，只是说了一句‘我不会要求你对我负责任，这是我心甘情愿的，你是一个好男人，就全当这是我报答你对我的知育之恩吧’你知道吗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时间我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我被眼前的这个女孩震撼了，她太单纯了，单纯的几近透明，相反我觉得自己很恶心，事后我跟她说了和你的事情，她听的很动容，她说她不会要求我什么，只要在她的记忆里有过这一段感情就已经足够了，后来她选择了离开就像是天边的一朵云不经意的飘来又不经意的飘去，然而却留下了太多的回忆，再后来我找到了她，既然我不能在精神上给她什么我只能通过物质的补偿给她一些帮助可是这一切都被她婉拒，她说这段感情不是用金钱能衡量的，她是无价的，她只想把这段经历雪藏起来当成生命当中的一段追忆，她会永远默默地祝福着我们，真心的希望我们能够幸福，离别时她希望我有时间能去看看她和她聊聊天就已经知足了，希望我和她还能做回最普通的朋友，彼此都把那曾经的事情给忘掉，抹杀在无尽的黑夜里。然而她越是这么大度这么说我就越觉得自责，这种负罪感让我不得不去照顾这个被我无意中伤害的女人，所以一有时间我就会去看她，可是这只是停留在普通的男女朋友关系，然而我知道这在外人看来一定是被误会的，可是这个误会和我对方芳的伤害相比较起来已经算不得什么，我也知道总有一天这件事情会被你知道我从始至终也没有想过欺骗你，隐瞒你，只是我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无论你听完了这个故事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无怨无悔，脚下的路是自己走的，我已经对不起了一个女人我不想在对不起第二个女人。”

看着裕诚的表情听着他诉说着他和文芳之间的故事一时间我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如何是好，我真的很想恨他们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却恨不起来，甚至我有些同情这个女人，试想如果我和她调换位置我是否可以做到如此的洒脱，对于裕诚的这番话我是毫无保留的相信，他的坦诚他的陈述即在我的意料之中又在我的意料之外，一时间我竟然有些茫然，本来善与美对与错就没有绝对的界线，面对他们面对眼前这个男人我应该说些什么又能说些什么我扪心自问。

“裕诚我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我也相信文芳也一定深深地爱着你，你——喜欢她吗？”

“如果说我不喜欢她那是骗你的，然而我对于她的喜欢更多的是同情和怜惜与愧疚之情，而对你却是全身心的爱。”

“听到你能说这番话我就知足了，其实我也没有权利去怨你，也许正是因为我做的不够好才会让你有了犯错误的机会，如果我能够做的更好一些就不会有今天的这件事情的发生，其实大家都是成年人在感情的路上我们都难免会犯这样那样的错误，可是这次你犯的错误有些出格，然而事出有因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说句实话如果我告诉你我不在乎这件事情我是在欺骗你也是在欺骗我自己，可是听了你们的故事我却多么了几分同情少了几分怨气，爷爷常常告诉我严于律己宽于待人，如果你对文芳只是一夜情之后就不闻不问那就不是你施裕诚了，本来你就是一个重感情的人这也正是你的可爱之处，希望我也能加入你们成为文芳朋友，有时间我想去见见她。”

“晓苒，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可是有一点请你相信我我是真的爱着你，直到现在都没有改变什么，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妥善的解决！”

“这个我当然相信，换个话题吧，最近和阿洁文正他们联系了吗？他们俩个进展的怎么样？”

“他们俩个前两天还来我这里呢，看上去应该还不错吧。”

“那就好，我先回家去看看爷爷和我爸妈然后再去看看阿洁他们，回头我就直接回分部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晓苒谢谢你的理解，你是我生命当中最重要的女人，我期待着你给我实现诺言的那个机会。”

“我也期待着走上你的红地毯。”

离开了裕诚的咖啡厅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毕竟想到自己的男朋友和另外的一个女人同床共枕自己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然而我也知道生活是现实的，有太多的事情是自己所不能预见的，既然选择了去爱一个人就要学会包容学会理解，虽然这是一个原则问题自己还是选择了让步，因为自己也想早点有个归宿，后来我才知道这种想法是多么的可怕。

回到家中的时候爷爷正一个人在书房里发呆，听说我回来爷爷从书房里冲了出来站在书房的门口久久未动，看到爷爷我的眼框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湿润了，就像是过了好几个世纪之后重逢一样，我冲到爷爷身边一下子扑到爷爷的怀里搂着爷爷，似乎在裕诚那里所受的委屈一下子发泄了出来。

“爷爷，我不在的日子你还好吗？”

爷爷用力吸了吸鼻子双眼也有些犯潮拍拍我的后背说：“苒苒你怎么回来了，爷爷不是在做梦吧，爷爷昨天夜里还梦到了你这不该又是一个梦吧。”

“爷爷，这不是梦，这是真的，你看你不是真真切切的摸到了我吗？”

“是啊，爷爷真真切切的摸到你了，这是真的。”

“爷爷，我们到那边坐吧。”我拉着爷爷的手来到了沙发旁边坐下。

“来，让爷爷好好看看，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又瘦了，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是不是又是没日没夜的工作了？”

“爷爷您不也是一样瘦了很多，听阿洁说我走了以后你就大病了一场，现在痊愈了吗？”

“没事了，爷爷现在都好了，倒是你在分部的工作还顺利吗？怎么今天突然就回来了，是不是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分部的工作还算顺利，至于这次回来——好了爷爷不谈这件事情了，谈谈你吧，你现在还是工作到很晚吗？晚上记得盖被子吗？老寒腿有没有再犯？”爷爷那双凛冽的眼神早就已经捕捉到内心的波动。

“爷爷一切都好，只是没有你在身边觉得有些苦闷无聊，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这次回来究竟是什么事，说话欲言又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爷爷这么一问我心里就觉得一酸，眼泪竟流了出来，我总算见到了亲人可以诉苦，可是这话一时间我又不知道该如何说清这件事情。

“苒苒，你别哭啊，究竟是怎么回事你都说啊，你都快让爷爷急死了。”

“爷爷，这件事情只准你知道千万别告诉我爸爸妈妈，尤其是我爸爸。”

“好吧，爷爷答应你，快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即使你不说我想我已经猜到了十之八九。”

面对爷爷我把裕诚和文芳的事情都告诉了爷爷，也把自己和裕诚的承诺告诉了爷爷，爷爷听后就是一脸的怒容，这是在我的记忆里爷爷第一次这样动怒。

“他根本是比混蛋还混蛋的混蛋，怎么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他把感情把你当什么？他怎么会做出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情来，这让爷爷怎么能把你放心的交给他？”

“爷爷，他已经了主动承认了一切说实话我也觉得很委屈，可是感情的事真的很微妙，世界上只有两种东西不能被自己所左右那就是思想和爱情。”

“那你决定原谅他。”

“是，虽然我心里会有些不舒服可是我还是决定原谅他，我甚至有些同情他们，如果换成了我是文芳也许我做不到这种程度，对于裕诚来说一面是爱人一面是自己喜欢的人他能在两者之间做出这样的选择已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相信通过这件事情我们之间都已经成长了，彼此之间已经从感性走到理性对待这份爱情。”

“哎，苒苒，爷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样的话来安慰你，也许你比爷爷想像的更加的成熟你的胸襟可能比一些男子还要广阔，爷爷只是想说如果这是一个你经过深思熟悉的决定，不是因为一时的同情而做出的选择，爷爷支持你的决定。”

“爷爷，能得到你的支持这对于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爷爷我就不陪你多聊了，我还想去看看干妈和阿洁，都半年没见他们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的怎么样。”

“那好吧，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去看看他们母女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爷爷生病的时候阿洁没少照顾爷爷，阿洁是一个好姑娘，爷爷希望她能有个好的归宿。”

“那我就先走了，由于时间在紧就不能等爸爸和妈妈了，帮我转达对他们的问候。”

“爷爷会的。”

和爷爷告别去了阿洁的家里，而爷爷在我走后却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长吁短叹。和阿洁见到才知道干妈的眼睛已经好了八层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就可以全部康复了，谈起他和文正的事情阿洁的表情显得有些僵硬。

“我和文正之间的关系还是老样子不温不火的。”

“你们俩个是怎么回事在搞什么名堂，彼此不是都相处的很好吗？为什么我离开了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新的进展。”

“不要以为全世界的家庭都像你一样那么幸福，简单的说文正的妈妈一点都不喜欢我，无论我怎么改变去像他的想法靠近可是我们之间总是隔着什么东西这可能应该是物质的保障地位的悬殊和观念的不一致，现在平均每次到文正家里做客我想应该不会超过一个小时就会出来，在那里我是无法呆太长的时间，我觉得在那里空气都压缩的让我透不过气来，如果不是出于礼貌我真的想到了那里就出来或者根本就不要去文正的家里，不过说句良心话文正的爸爸对我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有这么严重吗？

“不是有，是太有，文正母亲从第一次看到我就已经给我下了定义那就是我根本不适合他的儿子因为我的家境我的工作我的社会地位在他看来都不能更不该和她儿子交往。”

“这些都是她亲口和你说的？”

“这倒不是，是我感觉到的，虽然她没有直说可是态度和言语里已经流露出了这个意思。”

“所以就因为这个原因你和文正就一直没有进展，你们俩个就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事情总得解决，难不成他妈妈一辈子不喜欢你，你就和文正一辈子的就这样不温不火的？”

“其实也不单如此，文正的妈妈到是一个很主动的人，她在我和文正之间又插进了一个人，这个人你曾经见过就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同事何茜，在她的眼中何茜才是她心中的完美的儿媳妇，她正在努力的撮合着这段姻缘。”

“怎么会这样，文正的妈妈也太现实太势力了吧，那文正是怎么说的。”

“其实文正在中间也很难做一方面是来自妈妈的压力，一方面还有来自我的压力，还有一方面是何茜强有力的爱情攻势，在三个女人之间他能怎么做，虽然她对我说她只喜欢我一个人，无论如何都要和我在一起，可是我不愿意因为我让他和他妈妈整天像敌人一样生活在一起，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有一天我们两个真的走在了一起我们也不见得就会快乐，和她妈妈之间的关系也不会很融洽，与其三个女人加一个男人都累，不如我选择退出这场战争这样大家都皆在欢喜，婚姻是理智的，它不是一场儿戏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婚姻看似是两个人的事情只要两情相悦就可以走到一起，然而事实却证明它这不仅是两个人的结合更是两个家族的结合两种不同阶级不同文化的碰撞，也许起初我就不该接受这份感情，这些问题在之前我都已经考虑到了可是我却异想天开的认同我可以改变这一样去适应这一样，然而能改变的似乎只有我自己。”

“阿洁，你这种想法太可怕了，你的意思我听懂了，这对于你不公平，这些客观存在的原因只能说明这是当今社会所存在的一个文明病，你不能因为这些就放弃你的幸福你的感情，除非你告诉我你真的不喜欢文正，你对她的感情都是假的。”

“苒苒，你对裕诚的感情是假的吗？是装出来的吗？”

“当然是真的。”

“这就对了，我对文正的感情也是真实的触摸得到的，可是感情不是一个人唯一的选择，虽然这样说可能好像显得我自己很伟大，可是当你一旦发觉你越是爱一个人就会越伤害到他甚至他周围的人的时候你就知道这种爱或许就是错误的，爱情本身没有错，错就错在你选错了对像去爱，门当户对这句话在客观上还是存在的。”

“哎，门当户对这几千年来沿袭下来的传统真的是害人不浅啊，文正知道这件事情吗？他怎么说？”

“我还没有来得及和他谈，我必须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能和他说，这件事情无论对于我来说还是对于文正来说都是一件太残酷的事情，相爱相知却不能相守这很像古代的爱情悲剧，历史也许会在我这里重演。”

“就没有其它的解决办法，我们就只能做命运的奴隶？”

“是的，至少现在我没有其他的办法，我可以努力的去改变自己的命运，可是我没办法去改变文正以及文正妈妈的命运，离开文正的日子我一定会很伤心很失落甚至会绝望，可是这是没有办法，苒苒你知道吗当我想通了这一切的时候我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内心反而平静了下来有一种心如止水的感觉，甚至有几分出事的问道。”

“完了，完了，你是真的中了情毒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现实已经给出了最好的答案，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是我一个人孤伶伶的存在没有其它亲人的话我真的会努力一搏争取这份爱情，可是除了爱情之外我还有亲情，如果真的不能两全的话我宁可选择后者。”

“阿洁，我真的很佩服你，你真的很伟大。”

“伟大——我相信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没有人会选择伟大，然而这是生活所逼我这是被动的伟大。”

阿洁的每一句话带给我的都是震撼。

“别只顾着谈我了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说说你吧，怎么又搞突然袭击怎么一声不响的就回来了整个人都神出鬼没的，见到爷爷了吗？去看裕诚了吗？”

“见到了，都见到了！”

“听你说话的口气不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说话一点精神都没有。”

“阿洁，你是我的好姐妹我就不瞒你了，可是你得坚决替我保密这件事情只容允你和爷爷知道，知道吗？”

“什么事啊，这么严重，总不能是有人犯了政治错误吧。”

“很不幸被你言重了。”

“瞧我这张乌鸦嘴，说吧裕诚他怎么了？”

“我现在的情况比你还复杂，你现在只是横着一个妈妈一个刚刚展开攻势的女人，而我这边裕诚已经和另外一个女人出了格越了轨，详细的情况是这样的……”

我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阿洁听了之后呆呆的愣在那里，似乎表情在那一刻被雕塑了许久都没有变化。

“裕诚怎么能这样，她对得起你吗？”

“也许在感情面前真的无法说谁对得起谁，这是一杆永远都无法平衡的天平，没有对不对得起谁只有愿意不愿意，我反而觉得文芳才是这件事情最大的受害者，我还真有几分同情她，我甚至觉得她的胸襟是我所不及的。“

“其实这点她和你到有点像能拿得起也能放得下，这对于我来说恐怕做不到。”

“现在的世界是怎么了，是好男人少了还是‘坏女人’多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怎么曾出不穷？难道真的是我们做错了什么？”

“其实感情这种东西不是一件想约束就能约束的事情，你我都知道有两种东西不能约束，一个是情感一个是思想，如果真的可以约束的话人世间也不会上演那么多的悲剧。”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原谅裕诚一次，裕诚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这也是我喜欢他的原因之一，如果他把文芳当成是一块石头用过了就丢了我反而会斩钉截铁的和他分手，就因为他心中的那份良知那份情感才会让他受到良心的谴责，我给他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

“看来我们彼此都有自己的烦恼的事情，同时天崖沦落人，时代在进步社会在发展可是有些东西无论世界怎么改变他都不会改变，小的时候希望自己长大、长大后就会有无尽的事情无尽的烦恼在缠绕着自己，于是又希望变回小的时候，老年人常思即往少年人常思将来，难到我们是老了。”

“你这话千万别在五十岁往上的人面前说，否则还不得把他们气个半死，我有时候就常常在想，我们这一代是被长辈们看做不会有什么大作为不懂得什么是责任的一代，可是他们真下的了解我走进了我们生活了吗，阿洁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话。”

“什么话说吧，我听着呢！”

“人生就是一种无奈，我一直生活在无奈当中。”

“这话倒是有几分哲学的味道。”

“这是我对现在人生的总结。”

“苒苒，你远在千里之外怎么会知道裕诚这里发生的事情是不是晓勇告诉你的。”

“你怎么知道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晓勇他一直在默默的守候着你，他不会看到你受到一点伤害的。”

“阿洁你想什么呢？我和晓勇那是哥们儿的感情，我只是把他当成我的弟弟看待，我在困难的时候他帮了我，我现在也不过是帮了他一把，根本和感情搭不上茬。”

“你啊，我看全世界的人都看出来了，就是你自己还不知道，你或许是这样看待的，可是你没办法保证晓勇也是这样想的吧，你可以不爱他，但是你不能阻止他不爱你！”

“你真的这么觉得？”

“不是我这么觉得，是你身边的朋友都这么觉得，晓勇是个好男孩，我看你还是找时间和他谈谈，不要让他奢望一段不可能得到的爱情，这对于他来说是不公平的。”

“好了，我们两个就别在想这些烦心事了不聊了明天还上班呢，早点休息吧，等一觉醒来太阳依然会从东方升起朝霞也依然会灿烂，我相信一切都会重新开始的。”

那一夜我住在了阿洁家里，虽然说是不聊可是我们还是忍不住聊了太多，从小学聊到初中又从初中聊到大学，聊完了学校生涯又聊参加工作，直至聊到彼此中和他们的第一次的邂逅，我们探讨婚姻探讨家庭探讨事业，其实我们这一代也有自己的生存空间有自己的故事，我们的骄纵任性我们的以个人为中心不仅仅是我们的错，是这个时代造就了我们这样的性格，如果我们也出生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我们也会成为一个个平民英雄我们也会保家卫国，只是现在是和平年代我们的思想是和这个年代所接轨的，甚至我们的一切都是在他人的计划中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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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时光匆匆而过又是三个月的时间，分部的工作一切正常，突然有一天我接到总部的通知让我回总部任职，这里的工作交由贺兰主持，我的位置由贺兰来接替，我听从总部的调遣和贺兰做了交接就匆匆的赶回了总部，可是我的心里却很不舒服对总部也很不满意，江山是我打下来的可是却让别人去坐，我觉得这实在是有失公允，然而就在我回总部的第六天阿洁出事了。

黄错的街道显得很惬意，人们三三两两的走在街上无心留恋夕阳西下的美景都是匆匆而过奔向回家的路，只有一对年轻人走的慢步从容可是表情却显得很严肃。

“晓茜我承认我妈很喜欢你，我对你也不烦感，坦率的说甚至有几分喜欢，你和阿洁不一样你身上散出着另一种美那是一种妩媚一种有气质的美，这和阿洁的纯朴的美是完全不一样的，然而毕竟是阿洁在先你在后，我这一生只爱阿洁一个人，希望你能够理解。”

“文正我也可以清楚的告诉你，在我的生命当中出现的男人不少，可是我真正喜欢的却只有你一个人，我承认阿洁是一个好女孩，她质朴可爱是无论男人和女人只要和她交往都会喜欢上的那样一种人，我不嫉妒她的幸运，我只想公平和她竞争你，你有不爱我的理由，可是你却没有权利让我不去爱你。”

“晓茜，不要在我身上浪费你的时间和青春我很幸运在我的生命当中会有你这样的一个女人爱上我，可是无论你付出的再多我也不会改变我的初衷，这样做对你不公平，我想我们只能做好朋友。”

“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残忍了吗，我不奢求你能走到我身边，那我就选择默默的等候，直到你愿意看我一眼，哪怕我的青春我的时间都流失了我也无愿无悔。”

“晓茜说了这么多你怎么还不明白？”

“不明白的是你，你妈妈的态度你已经看到了，他会同意你把阿洁娶到家里来吗？你这样做不觉得你很自私吗？为了自己的爱要让两个女人为你痛苦，你要是娶了阿洁你的妈妈就会伤心流泪，而阿洁在你妈妈的阴影下也不会生活的快乐，而只有你在享受婚姻给你带来的幸福，你这是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两个女人的痛苦之上。”

“我——”文正站在大树的旁边无语了，他抬头看着光秃秃的树干看着天空他眼睛里掠过了神伤，虽然他不愿意承认可是晓茜说的对，这样的婚姻对于自己也许是幸福的而对于妈妈和阿洁来说却可能是一场战争的开始，他一时间竟无言以对，拿不出个主意，而这一切却被晓茜看在眼里，对于这个女人来讲攻心战是他的强项她心中在笑在得意，“我想要得到的爱情就一定要得到”他把占有眼前这个男人做为她最大的快感，而眼前她又要装出一副为他人着想的表情，可是有一点是值得肯定的他是真的深深地爱着文正，她的爱虽然比阿洁来得晚却丝毫不比阿洁少些什么，她见到眼前这种情景决定在加一把火。

“文正我是深深地爱着你，从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认定了你是我生命当中的那个男人，我相信你一定可以体会到我的这份感情？这种爱就像你爱阿洁一样，请相信我我会爱你一生，也会好好的和妈妈和睦相处的，你妈妈并不讨厌我而且很喜欢我，最重要的是你也喜欢我对吗？这样大家不是皆大欢喜吗？”

“晓茜对你我是喜欢，对于阿洁我是爱，爱情不是买卖可以推来让去的，他需要两情相悦，爱比喜欢来得更强烈，如果你在阿洁之前出现我也许会选择你即使这样如果阿洁在你以后出现我想我还是会选择阿洁，如果非要做个比较的话你在我心里只占百分之三十的分量，百阿洁却是百分之七十，我希望你能明白，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你阿洁就是阿洁你是完全不可能替代阿洁的，我只想把话说清楚我们之间只能是好朋友仅此而已。”

“那你就不怕你妈妈寒心，不怕阿洁痛苦？”

“如果这样会让我妈妈寒心我也很无奈，我只能尽量去改变这一切，如果阿洁因此而痛苦，只要他和我说一声我就会选择放弃，晓茜爱情不是一场游戏是可以随便换主角的，即便真的是一场游戏也有游戏的规则，该说的我都说了希望你好自为知，再见。”

文正说完这句话像晓茜微微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去，晓茜愣了她没有想到他们之间的这段感情是那么的坚不可破，她决不允许自己就这样败下阵来。

“文正，你站住。”何茜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前去拦住了文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搂住文正的脖子深深地吻住了文正的双唇，她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眼泪扑簌簌的流了下来哽咽着说：“文正请不要离开我，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有你我会发疯我会死掉，不要舍我而去。”她哭的是那么伤心那么动情没有丝毫伪装的痕迹。

文正做梦也没有想到何茜会有如此的举动，他一时间只感觉到一股电流涌遍了全身，虽然和女性交往过而这样亲密的动作还是第一次，天啊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对待眼前的这个看似乎柔弱的女孩，他只能愣愣的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她，他只感觉自己血管里的血在翻涌。

然而任谁也不会想到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有一双眼睛却已经捕捉到了这一切，看到了这一切，她的手在抖那个‘接吻’的情景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两行泪仿佛是断了线的珠子涌了出来划过脸颊滴在地上溅到空中最后碎裂。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相信自己是那么的脆弱，手中的那一兜的菜终于从手中脱落，散落了一地七零八落，此时她的心情就像这些蔬菜和水果一样。不知过了多久哭累了也伤心够了，理智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他脱着疲倦的身躯走回了家中。

晚饭后她整理一切回到自己的房间翻开了日记本这样写到：着“他走了，走向了另外一个女人的怀抱，走出了我的世界，从此我的世界又变得和往常一样，不在有他的存在只留下我的身影。

文正，你的选择是对的，我不会怪你，我会选择成全你和晓茜虽然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虽然我还是会伤心可是该来的还是要来，该面对的总要面对，现实就是现实它永远是残酷的。”阿洁一面写一面落泪她告诉自己不要流泪要学会坚强学会面对可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滴在日记本上浸在文字上折射着那段曾经的感情。

她继续写着“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永远是我最快乐的日子，我会用一生的时间去记忆生命中的这一段，未来的日子里也许我会沮丧，毕竟曾经的爱情是那么的真实，我会在一旁默默地的祝福你，祝福你们，也许这对自己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可是我别无选择，只希望这样的日子不要持续的太久，早一天能把你忘掉，如果可以的话——”阿洁再也无法继续写下去，这也许是分手的续言如果她要继续写下去的话要写到什么时候呢，毕竟这是一段难以忘怀的感情，有太多的词句可以去形容去修饰，她合上日记本虽是己冬季她依然打开窗户让冷风吹了进来，她要让自己保持清醒，学会承担，风儿拂过翻动着桌上的本子，窗外的树影摇拽却早己不见树叶看了让人徒增感伤，玉免东升皎洁明亮，阿洁梳理着情绪她知道生活不会为自己的失恋而改变什么，明天的阳光依然灿烂生活依然会继续。

前沿大厦里阿洁正准备着下班，他已经约好了文正在他家楼下的咖啡厅里见面，经过一夜的思考他已经下定觉得和文正分手，这一餐便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最后的晚餐。阿洁提着包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何茜：“阿洁要下班了？”

“是啊，下班了，怎么你还没有走啊？”

“倒是想走了，刚才接到了个客户的电话，就是上次你谈的那个大客户他说今天晚上有时间希望我们能有时间过去和他谈一谈，我放下电话就匆忙的往你这里赶通知你，你知道吗这可是一个上百万的项目，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方不方便。”

“怎么现在就要去？”阿洁的脸上显示出了无奈的表情。

“是啊，好不容易逮到他们有时间，不然又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又从这个城市里消失了，怎么阿洁有困难？”

“今晚我约了人谈事。”

“那怎么办，嗯，那就这样吧客户那边我推了，改天有时间再找他们，要是上面责怪下来有我呢，你别担心，那你忙着吧，我去给客户回个电话。”说完话何茜就要往外走，直到现在她依然伪装着自己，阿洁虽然知道这是伪装可是在她看来既然感情已经注定了结束就在事业上要赢得成功，她决定去赴约，主意打定她叫住了何茜。

“等等，一切都以公司为主客户不常在他是常在的，我去赴约，把地址告诉我吧，我会尽我所能争取把这个项目做成的。”

“给，这个是地址至于时间是在下午六点钟，我相信由你这个经理出面一定会马到功成的，我等着给我开庆功宴。”

“谢谢，那我先走了。”

阿洁离开了前沿大厦准备去参加这个商业应筹只好暂时推掉了和文正的最后的约会，而另一边何茜早已经亲自精心准备了一桌丰富的晚餐在文正的家里等待着文正的回来。

某个酒店的豪华包间里坐着这样的几个人，正位上端坐着一位中年男士，西装革履之下依然显示出一种恶人相貌说话也显得有些粗声粗气，在他的一左一右分别坐着一男一女，男的和他的年龄相仿长的却很斯文女的却很年轻，这两位分别是他的副总和秘书，看样子他们像是在等人。时间不长包间的门被打开了，几个服务人员引导着一位小姐走了进来，只觉得这位女人气质优雅步履坚定，微笑示人。端坐正中的中年男子看她到来便欠身离座，亮开了嗓门说道：“施总你可来了，我们可是等你半天了，一会儿要自罚一杯啊。”其他的两个人也根着欠身站了起来，那个女秘书忙着来招呼阿洁。“施总这边请，我们老板都来了好半天了，怕让你久等这不一大早就坐在这里了，可见我们老板对于这次的合作很有诚意啊。”

“真是不好意思宋董，让你久等了，我现在就自罚一杯说着阿洁端起桌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这和平时的阿洁简直是判若两人。

“施总真是一个有魅力的人，够爽快，痛快，姓宋的就愿意和这样的女人打交道，服务员上菜。”

阿洁知道对于这号人你就得办事爽快一些，他们没有什么大学问办事讲究的就是一个干脆，只要喝的高兴生意是跑不了的，加上自己失落的心情也想借着酒精麻痹那根受伤的神经。

“宋董听说你最近很忙啊，想见您一面还真是不容易，今天为了赴你的约我可是把别的应酬都通通的推掉了只是为了能陪好你啊。”

“哈哈哈，施总够仗义够个朋友，是女中豪杰啊，我姓宋的是个粗人不会像你们那样咬文嚼字，我只知道做生意，只是想着怎么样把别人口袋里的钱变成我的钱，哈哈哈当然了这生意吗想要回报就得有付出啊，这该花的钱还是要花的吗。”

“宋董够爽快，就为了你这句话咱们喝一口。”

“好好好，喝一口。”

“哎呀，我可是听人家说了这敢上酒桌的女人都不是一般的女人酒量可是都大了去了，今天一见可真是如此啊，施总不愧是个老总我姓宋的佩服。”

“宋董你就别在这里抬举我了，我这两下子充其量也就是在关老爷面前耍大刀，你啊就凑合着看吧，根本上不得场合。”

“你们听听，人家施总多会说话你们以后都学着点。”

“是是是，老板说的是，施总可谓是巾帼不让须眉，可敬可敬。”阿洁听着二人的话只是笑了笑并不言语，因为她知道这两个人不过是个作陪的摆排场用的，只要宋董一点头这个单子就成了。

“听说宋董今天刚从外地回来就想到和我们公司的合作，可见宋董是多么的信任我们公司，在这里我借花献佛敬宋董一杯算是给宋董接风，我先干为敬。”说完阿洁一扬脖一杯酒进肚，此时阿洁已经微微有些醉意。

宋董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有些痴态，此时的阿洁太美了，脸颊有些红润，谈吐落落大方，今天阿洁很放得开摒弃了少女该有的矜持就像是商场里的一个勇士，也许是因为是文正的事情让她心情不好，她需要找个地方去必泄，而今天的酒桌就成了最好的渠道。

“好好好，施总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我喜欢，来我回敬施总一杯，就凭着今天施总的坦诚这分霸气咱们两家之间的合作定了，李秘书把合同和施总签了，这签了合同以后咱们在好好的喝个痛快。”

原来坐在他旁边的那个女孩姓李，她听到自己老板的话应了一声阿洁从包里拿出了合同递给了李秘书李秘书递给了宋董，宋董接过来看都没看直接签了字口中还说：“和施总这样的人办事我放心，不用看了。”

阿洁看了看眼前的宋董说了一句“宋董您还是看看吧，您就不怕我下个商业陷阱在里面。”

“施总真会开玩笑，我姓宋的做人做事一项是认准的的人就会认准她做的事，既然我相信施总我就相信从你手中接过来的合同没有问题，施总你看一下这样是不是就可以了。”合同重新传到了阿洁的手里她看了一下觉得没有什么问题然后说：“没有问题了宋董，宋董真是一个爽快的我施洁真是佩服，宋董为了我们合作愉快干杯。”

“好，就为了我们合作愉快干杯。”双方都一饮而尽，阿洁已经觉得自己有些力不可支了，好在合同已经签了，她没有想到宋董这个人办事会这么痛快，这的确是出乎他的意外之外，看来把宋董和其他的商人混在一起进行判断还真是自己的错误，她扶着桌子感觉头有点晕有点恶心毕竟这喝酒不是她的强项就连这点酒量还是硬被应酬给练出来的，显然这已经几乎达到了阿洁的极限。“不好意思宋董我要去一下洗手间。”宋董点了点头然后给身边的李秘书使了个眼色，李秘书心领神会的过来搀扶着阿洁去了洗手间。

“老板，这个施总还真是特别，这和上次我看见到她可是大不一样啊。”

“他娘的，管他一样不一样呢，老子就是喜欢这个味的……”

“老板你是想——”

“想什么，你小子嘿嘿嘿。”

阿洁和李秘书从洗手间回来，二人又装出一付较为斯文的样子。“施总感觉怎么样，要不要紧，不然你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没事，现在已经好多了。”

“哦，那就好，小姐给施总来杯酸奶料解酒。”外面的服务人员应了一声时间不长拿了一盒酸奶饮料进来。

“谢谢你宋董，想不到宋董还是这样一个懂得体贴的人。”

“施总过奖了，我哪里懂得什么关心人啊，还是快点趁热喝了吗。”

服务人员打开盒盖把酸奶倒进了杯子里，可是任谁都没有注意在盒子的盖上有着一个小小的针眼阿洁一饮而尽。

“施总真是一个特别的女人，行事落落大方又不拘小节在这个商业社会里女人我见多了，像施总这样即漂亮又有能力，办事又如此果断的还是不多见的，姓宋的没有佩服过谁，可是你这个女人我佩服，为了表示我的诚心我敬您一杯。”

“宋董我实在不能在喝了，这是最一杯，今天也就是宋董换了别人我是说什么也不能喝这么多的，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干了这杯，记得这是最后一杯，宋董若是不答应我可只能是擎杯在手却不能饮啊。”

“好说，这美女的请求是不可以拒绝的，最后一杯就最后一杯，我先干为净，施总自便就好。”说着宋董一饮而尽。

阿洁见状也只好强咬牙关一饮而尽来了个杯清。

“好好好，施总真是让人喜欢。”

阿洁只觉得自己晕晕的，浑身拿不出力气，只觉得眼前的杯子乱晃，不省人事。

“施总，施总，服务员扶这位小姐去房间休息。”

几个人服务员走进来应了一声把阿洁带走。

当阿洁从睡梦中本来时发觉自己已经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她的大脑本能在反应着什么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什么只学得周围的影像是扭曲的灯光很刺眼，脑子嗡嗡直响一阵眩昏，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睁开眼睛又闭上如反复几次意识才渐渐地清楚，她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然而这个预感在一个男人声音下得到了证实。

“施总这高床软枕还睡的舒服吧，没想到施总还是个雏儿这老天对我不薄啊，这个合同签的值啊，哈哈哈哈。”阿洁的影像里映入了一个即熟悉又陌生的脸庞，他认识这个人却无法相信此时此刻他那丑陋的嘴脸。

“我这是在哪，我怎么会在这，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头晕晕的一点力气没有？”

“施总真是贵人多忘事，昨天晚上咱们喝的可真是痛快，之后你喝着喝着就喝多了，这后来的事吗——施总的皮肤的还真是雪白干净，身材也真是惹火，能和施总同床共枕真他妈的是老子的幸运，还真是怀念昨天晚上那另我销魂的情节，要不趁着你清楚咱们再来一回啊，哈哈哈。”

“别说了，别说了，你是流氓你无耻卑鄙下流。”阿洁听着眼前这个人的话简直就窘到了极点，他没想到一个合同换来的竟是和这个男人同床共枕，她知道自己是被迷奸了，他恨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不争气，他更恨自己眼前这个把自己占有的男人，而现在能做的似乎只有哭泣，她真想冲上去把这个男人撕的粉碎，恨不能用牙把他咬死，可是现在她连站起身来的力气都没有，只有眼泪还听自己使用，只能默默地流泪。她沉默了，沉默的背后是在积蓄力量，是为了一次终极的爆炸。

“王八蛋、混蛋你出去，我不想在见到你，永远不……”这个声音是内心深处的呐喊她要发泄自己内心的伤痛哪怕骂人也不在乎。

“行了，少她妈的在这里根老子大吵大嚷的，你当这是哪啊，这是老子的地盘，嘿嘿施总这是客气的称呼你，你在老子看来不过就是一个我玩过的女人，不过到底还是个雏这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样啊。”这个男人一面说着一面朝阿洁走去用手抚摸着阿洁的脸颊，伸过头去用鼻子嗅她那身子散发出的芳香。”

“你滚开不要碰我流氓，你卑鄙无耻，你会遭到报应的。”阿洁怒吼着像是疯了一样，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的目光，她恨不能用眼光把眼前这个男人千刀万剐就算现在有人要把他凌迟处死也难消他的心头之痛他内心深处的伤痛，可是就在她几乎用尽力气去推开他那双肮脏的手，却发觉自己似乎比那个人更肮脏，她现在是赤条条的倚靠在床上，要不是没有被子的遮盖她就会赤裸裸的暴露在这个男人的面前，他简直连死的心都有了。

“你滚开，滚出去我要穿衣服，我的衣服在哪。”阿洁是含泪带哭的在说这句话。

“少他妈的在我这里装什么纯情少女了，昨晚咱们可是有过鱼水之欢的，你都让我看个通体了现在还害什么臊啊，衣服就在那边放着你爱穿不穿，穿完了我还有事和你说呢。

“你是个恶魔、魔鬼。”阿洁简直就要疯了，没有办法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她根本就是一个玩具任人摆布，她只好含着泪水背对着这个混蛋一件一件的穿上衣服，她费了好大的力气，她眼光一闪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水果盘，水里盘里放着一个削开一半的苹果和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量和勇气抄起水果刀就朝眼前的这个禽兽刺去，他现在满脑里都是仇恨已经没有理智和法律这个概念了。“我杀了你这个禽兽畜生。”这突如其来的一刺显然把这个男人也吓了一跳他真的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会有如此过击的行为，连忙侧身躲闪伸单手一把抓住了阿洁的手腕顺势一带阿洁整个人扑了个空，阿洁回手又是一刀却不料被他一把把刀夺了过去对着阿洁就是一巴掌阿洁被打倒在地嘴角溢出了鲜血。“他妈的，你还真想杀了老子不成，老子对你有情你可没意啊。”

阿洁手掌支地勉强站起来顾不得嘴角流出的鲜血又向他扑去“我跟你拼了”。此时的阿洁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本就若不经风的女子加上头脑还是昏昏沉沉的站稳都是个问题更何况去攻击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呢，男子一躲她扑倒在床上，男子一个箭步把阿洁按在那里。

“你他妈的给老子放明白点，老子玩你是看得起你，别他妈的找不自在，聪明的赶快拿着你的东西走人，不然我叫外面的几个兄弟进来再陪你好好的玩玩，我想他们对这么漂亮的姑娘可是很敢兴趣的。”说完这番话把阿洁一推站起身整了整理身上的衣服，阿洁听着这话简直就觉得耳膜已经穿孔，她抓起被子往地上扔，推翻了桌子打碎了床头柜上的一切东西，一面破坏着一着喊着“浑蛋、流氓、无耻、禽兽……”终于阿洁撕扯累了一个人瘫坐在地上双手拼命的锺着地悔恨不己，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该来，就不该喝酒，她现在彻底的绝望了两个眼神就像鱼的眼睛呆呆的直直的，她知道从此自己的世界将不在有任何的光明。

“怎么闹够了不闹了，这就对了，告诉你我姓宋的真的挺喜欢你的，拿这里有一张支票5万元就当你陪我过夜的小费，俗话说露水夫妻也是夫妻啊，要是什么时候想我这个老公你再来找我，我对你可是意犹未尽啊，哈哈哈哈。”他把一张支票摔在了地上然后在笑声中扬长而去。

不知阿洁在那里愣了多久，只觉得意识在慢慢的清楚，理智也重新拾回，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脱着疲倦的身体和绝望的灵魂，走出了这个肮脏的地方。一个人拖着肮脏的身体来到了天桥上，冷风吹过头发乱舞，整个人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单薄，她觉得生命对于自己来说已经不在有意义，活着只会让这个世界变得肮脏，然而还有一些事情让她放不下，她必须把这些事情交待托付给一个自己信任的人，然后关闭生命的大门了结这痛苦的一生。

“苒苒吗，我是阿洁，你在哪能过来一趟吗？”阿洁强忍着泪水，可是此时似乎泪水都不在由她自己做主，越是压制越是流淌的厉害。

电话的那边我正在办公室里查看资料，可是一接听到阿洁的电话我就感觉到她的声音不对，她是带着哭腔说话的。

“阿洁是我，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

“我在咱们上学时候必经的那个天桥上。”

“好你等着我，我马上过去。”挂断了阿洁的电话往外走迎面正撞上了冯董的秘书。

“对不起，杜总，冯董现在马上让你过去一趟说是有非常紧急的事。”

“麻烦你告诉冯董我现在也有非常重要的事，无论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这恐怕不行，冯董一在交待让你马上过去。”

“那你就告诉冯董我没时间，如果他觉得我做的不合适他就随便处理好了，今天就是把我辞了我也得出去，请让开。”

一路狂奔也顾不得什么交通法则红灯绿灯的我是一路闯过来的，车在天桥上停了下来，我看到阿洁正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风中一动不动仿佛如木雕泥塑一般，看到她的样子我的心头就是一震。我三步并二步的走上前去。

“阿洁，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苒苒——”阿洁看我来了二话没说就一头栽倒在我的怀里放头痛哭，我更加意识到这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因为在我的印象当中我从来没有看到过阿洁这么狼狈、失态、这么哭过。

“阿洁，别哭了，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这样哭不是想急死我吗？”我把阿洁扶起来看着她。

“你别问了，今天叫你来是有几件事情想拜托你，你一定要答应我。”阿洁稍稍止住哭声对我说。

“好好好，别说几件事就是一百件我都答应你，可是你得总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文正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不是的和他没关系，总之你不要问了，你答应我替我好好的照顾我妈妈还有可可和明明，这里是我的银行卡里面还有一些积蓄，至于文正你告诉他我——我——祝福——我祝福他和晓茜永远快乐。”阿洁一面说着一面从包里拿出银行卡递给了我，我满脑子的问号可是阿洁就是不肯说是怎么回事，可是隐约中我预感到了什么。

“阿洁，究竟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间说这些奇怪的话，这些事我都能答应你，可是你得告诉我原因。”

阿洁看着我只是摇头，口里说着“这样我就可以放心的走了，阿洁你看身后的人是谁。”

我本能的回头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当我转回头时阿洁已经不见，耳朵里传来咚的一声阿洁跳江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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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2

阿洁投河自尽是我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一向坚强的她有如此的过激行为甚至以牺牲自己为代价。眼前已经没有时间多想这些，我对着怒吼的滔滔江水呼喊着阿洁的名字，|奇-_-书^_^网|可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根本就没有人回答我，站在桥上我只能干着急因为骑马、射箭、登山、我都可以比划可是就是不会游泳，因为在一次下令营中我失足落水从此就对水有恐惧症就连过浮桥我都是胆战心惊的，然而在这危急的时候明知不可为也要勉力为之，我匆忙甩掉外套就要往河里跳，就在这时不远处有人跳进了河里以最快的速度向阿洁落水的方向游去，显然他是把发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或者是听到我的呼救声采取的行动，总之看他在水中漂亮的游泳方式我确定阿洁有救了。好长时间这个人潜进水里不出来，我担心急了我怀疑是不是这个人没有这个能力冲英雄还是阿洁——阿洁已经被这无情的怒吼的江水吞噬掉了，我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乱打鼓脑子里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我只能期盼着奇迹的出现，一个浪花翻滚那个人拖着阿洁向岸边游去，我顾不得什么衣服车子的就像他们跑去。

“阿洁、阿洁你怎么样，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别吓我阿洁，你醒醒啊，你不能这么不仗意丢下我丢下大家就走？”

“还是快点送她去医院，晚了恐怕啥都不赶趟了。”

“哦，好，我的车子就停在桥上你等我。”

原来救阿洁的是一个小伙子年龄和我相仿他帮着我把阿洁抬到了车上扶着阿洁，而我就是一路的狂奔，一天里我闯了两次红灯，恐怕这是在我的历史里还是第一次。

我推开医院的大门那个男子抱着阿洁，我们一起冲进了医院就像急诊室的方面跑去，我呼喊着。“医生、医生这里有个人溺水了急需要抢救，医生听到我的说话了吗快点。”

三三两两的户士接过阿洁送进了抢救室，我们被无情的阻止在了门外，抢救室的灯亮了，而我的心却随之一下子悬到了半空，阿洁是生是死也许只有老天才知道。此时我才意识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坐在椅子上，这时我才发现把阿洁救上岸的那个男子也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即时出现把阿洁救上岸来恐怕现在加上我就要有两个姑娘丧命在那里了，谢谢你。”

“说这干啥，俺只是恰巧从那里经过，哪能见到不救呢。”

“你不是本地人，我叫杜晓苒你救的那个人是我的好朋友她叫施洁，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俺是来这里打工的，俺叫马军。”

“谢谢你马先生，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能把你的联系方式和住址给我吗，改天我一定登门道谢，现在情况你也看到了我根本脱不开身。”

“您千万别客气，虽然俺没读过几年书可是还是懂得情理的，俺救人又不是为了啥回报，只图个心安，对得起俺自己的良心，见死不救那还叫人吗？”

“您说的没错，可是您救了阿洁我总该有些表示，您看我身上带的钱不多这是五千多块钱您先拿着，回头我一定有重谢。”

我从皮包里拿出五千多元钱递给了马军，可是没想到马军的脸色大变。

“这钱俺不能要，俺都说了俺救人是凭着自己的良心跟钱没关系，你要是在这样俺就走了。”

听着马军的言词看着马军的表情我知道他这是发自内心的拒绝，他就像大多数人一样是做好事不求回报的那种人，如果我在执意给他金钱那么就将这种救人的行动改变了本质，没办法我只好收回。

“那好吧马先生这钱我就先收回，不如我们做个朋友吧。”

“这还成，我救人可不是为了钱。”眼前的这个马军很憨厚朴实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本分的人，后来我才知道他是进城来务工的农民工，老家是东北的。

抢救室的灯依然亮着我在走廊里走来走去，马军也坐在那里焦急的等待着就像里边躺着的是他的亲人一样，我左思右想阿洁跳河之前的那番话我断定一定和潘文正有关，该不会他和晓茜也做了什么出格的事被阿洁知道了，阿洁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人穷不能志短这一直是她的座右铭我越想越是这么回事，肯定是他们两个做了什么对不起阿洁的事情才让阿洁想不开，另一方面我又在想该不该通知干妈，他的眼睛刚刚好些恐怕受不了刺激，可是情理上我又该通知她，毕竟出事的是她自己的女儿万一阿洁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总不能让干妈连女儿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我真是矛盾至及左右为难，告诉也不是，不告诉也不是，最后我还是决定打电话，可是这个电话却是打给爷爷的。

“爷爷，我是苒苒方便说话吗？”

“哦，方便什么事说吧。”

“阿洁出事了，跳河自杀了。”

“你说什么，孩子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她怎么会跳河自杀呢。”爷爷那边的反应及其的强烈。

“我估计肯定是你的老部下潘文正没干什么好事，伤了阿洁的心所以阿洁才有了轻生的念头现在她人正躺在医院抢救着呢，最终的结果是什么样恐怕只有天知道。”

“怎么会这样，是阿洁告诉你文正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不是，是我凭着阿洁跳河前说的几句话判断的，阿洁跳河之前我们在一起，详细的情况等我回去在和你详细的说，现在我有一件事情想不通想征求你的意见，阿洁母亲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我不知道这种情况我该不该给通知她一声，我害怕干妈见到女儿这样在有个什么好歹的。”

“你考虑的不无道理，可是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还是得告诉她一声，至于结果只能听天由命了，不过记得说话时宛转一些，尽量把风险降到最低。”

“我知道该怎么办了爷爷。”

“哦，记得无论事情有什么新的情况都要告诉我，等我尽快忙完手头的工作我就赶过去看她。”

“那好吧爷爷，就这样。”

征得了爷爷的意见就像是一块石头落地一样，我让阿洁家的邻居胖嫂告诉干妈一声只是说阿洁出了点小意外现在在医院。胖嫂转达了我的意思，干妈闻讯就在可可和明明的陪同下来到了医院。

“干妈，你来了！”

“苒苒，阿洁究竟怎么了，你别瞒我。”

“是啊大姐怎么了，怎么被推进了急诊室。”

我看了看干妈那紧张的表情又看了看可可和明明我还是决定告诉他们实情，毕竟纸是包不住火的，我只祈祷干妈听了之后不要有什么事才好。

“干妈，是这样的，阿洁她——阿洁她溺水了，现在正在抢救当中。”

“她怎么会溺水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是一时想不开自己跳进河里的，后来还是这位马先生跳进水里把阿洁救了上来的，又帮着我把阿洁送到了医院，要不是马先生的帮忙恐怕——”

干妈看看眼前的这个农村小伙子二话没说咕咚一声就跪在马军面前哭着说“孩子，我谢谢你，谢谢你救了阿洁。”

“大娘你这是做啥，您快起来俺可受不起，俺只是巧了碰上这事儿，换成旁人也会这么做的您说是不。”

“是啊干妈，你快起来吧，刚才我已经谢过马先生了。”

“孩子大娘该怎么感谢您呢？”

“说什么谢不谢的，只要能看到她没事俺就知足了。”

“谢谢，谢谢你孩子。”

“干妈，你快坐下，千万别着急，别急坏了身子。”

“这孩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干妈在那里扶着我一边哭着一边说着。

“妈，你别着急大姐人那么好不会有事的。”

“是啊，大姐是个好人，好人是会有好报的。”

可可和明明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虽然言语依然显得有些稚嫩可是比上一次我见到他们已经成熟了许多。干妈看着两个孩子把两个孩子搂在怀里，我在旁边也紧着安慰。

“干妈，当心自己的身子，你看阿洁还在抢救中，咱们别竟往坏的方面想，我相信阿洁不会有事的。”

“这孩子就是这个脾气无论在外面发生什么事她回来都不肯说，前天晚上回来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她两个眼睛红红的分明是哭过，我问她怎么回事她也不说，吃完晚饭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我隐约听着里面有哭泣的声音，直到昨晚她一夜都没有回来，我只以为她心里烦的慌知道你回来去找你了，谁知道今天竟发生这事。”

干妈的一番话让我更加确定阿洁一定是受到了什么打击，可是我思前想后能把阿洁伤害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恐怕只有感情，我知道被人伤害的那种求死的心情，我正在胡思乱想着抢救室的灯熄灭了护士推着阿洁走了出来，大家都站起来围拢了上去。

“医生，她现在怎么样？求求你一定要救醒她。”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你一定救救她，她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她不能就这么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你们是病人的家属。”

“是，这位是病人的妈妈我是她的好朋友。”

“是这样的，病人是溺水导致的重度昏迷同时伴有短暂的休克现象，肺部有积水，虽然我们已经全力的抢救可是依然没有脱离危险，你们最好有心理准备。”

医生的话简直就像晴天霹雳把我震住了也把干妈震住了，就连两个小孩子都愣了，因为大家都这知道这话的分量，这话意味着什么。

“医生，我求求你无论如何都要救活我的女儿，我不能没有她啊，我求求你，我给你跪下，只要你能救活我的女儿我什么都答应你医生。”干妈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放声痛哭，可是医生却显得很无奈。

“干妈，别这样。”我上前去搀扶干妈，干妈却一头扑到了阿洁的床前摇晃着阿洁。“阿洁你醒醒啊我是妈妈，你不能就这样丢下妈妈不管，你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让妈妈替你去死，你不要离开妈。”两个小家伙也扑了上来哭喊着。“阿洁，你应妈妈一声，你睁眼看看妈妈，阿洁——”干妈喊着喊着双手突然从阿洁的身上脱落。

“干妈，你怎么了？”

“妈，你怎么了？”

“妈，你醒醒啊。”

由于过于激动干妈昏了过去，我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大家又忙着抢救干妈。

干妈醒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还好只是一时血压升高。她睁开眼看看四周猛的站起身来不管护士怎么拦阻她都坚持拔下针头走下病床，她放心不下她的女儿她要守在她女儿的身旁。

阿洁的病床前干妈拉着阿洁的手，看着阿洁流泪，眼前的阿洁脸色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就像是一张白纸，干妈一面哭一面说：“阿洁，妈知道你累了，你要休息了，可是你这样一走了就无牵无挂了吗？妈妈怎么办，可可和明明怎么办？阿洁你是一个好孩子，从小到大你就懂事听话，别人孩子在玩啊你在家里洗衣服、做饭，从来不错花一分钱，有什么好吃的都要留给可可和明明自己从来舍不得吃，你这一辈子没享什么福，吃的苦啊比谁都多，这日子好不容易好起来你可不能就这么走了，你不答应妈要风风光光的出嫁吗，妈还等着看你穿着新娘装上花轿呢，你睁开眼睛看看妈，看看妈啊阿洁——”干妈声泪俱下，每一字每一句都让人那么的感动，听着让人心酸让人落泪，我实在忍不住了一个人跑到走廊里靠在墙上偷偷的流泪。

病房里干妈依旧说着：“阿洁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妈知道你是厌倦了这个世界你活着累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非死不可啊，什么事活着不能解决啊，你这孩子命苦啊，你爸死的早而我偏偏又双眼失明这家里家外就你一个人操劳着，现在妈妈的眼睛好了能帮上忙了你却要走了，你怎么就舍得下妈妈舍得下可可和明明呢？”

听着干妈的话我的心都跟着碎了，我强忍泪水走了进去，扶着干妈：“干妈你刚好注意自己的身体，阿洁不会有事的。”

“苒苒你别管我，让我在好好看看阿洁，我害怕万一我在闭上眼就在也看不到她了。”

两个小孩子看着妈妈，眼泪也一双双一对对的往下掉。

干妈依然说着，我的眼前的一切似乎都被泪水折射着掩映着，不知道是不是亲情的呼唤阿洁的手微微动了一下，我的眼前就是一亮。

“干妈，阿洁动了，阿洁的手动了。”我看着干妈说，干妈的眼睛也盯着阿洁的手，阿洁的手又动了一下。“是啊，她手动了，她手动了。”

“医生，医生快来啊，阿洁的手动了，她有感觉有反应了。”

医生听见我的呼喊匆匆的跑了进来。“奇迹，这真是奇迹，她已经活了过来，她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可是依然处于重度昏迷状态。”

“你是说她还有救，还有救？”

“是啊，不过等她醒来恐怕还得等几天。”

“干妈，你听到了吗？阿洁已经脱离危险了，阿洁有救了。”我破涕为笑拉着干妈的手说。

“是啊，阿洁有救了，阿洁有救了。”听说阿洁有救了干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明明太好了，姐姐还有救。”

“是啊，太好了姐姐有救了。”听着自己的姐姐还有救两个孩子也非常的高兴。

虽然阿洁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可是干妈依然不肯回到病床上去休息，他依然要在这里守着阿洁，无论我怎么劝都劝不动，我只好叮咛护士好好照顾他们母女俩。而我决定去找那个把阿洁害成这样的人。

来到阿洁的家里我想先证明一下自己的想法，因为我知道我和阿洁都有一个共同的老朋友那就是日记本，有什么事情我们都习惯写在日记里，我推开阿洁的房门，打开抽屉翻出了她的日记本，我快速的翻阅着查看最后一夜，我逐字逐句的看着，我的想法得到了证明了，我拿着日记本愤怒的冲出了阿洁的房间，开着车直奔文正的家里。

“潘文正，潘文正你给我出来，出来，你混蛋你无耻。”文正家的楼下我拼了命的呼喊着，可是喊了许久没有人理我，我气势汹汹的来到文正家里拼命的按门铃。

“是谁啊，门铃按的这么急。”开门的正是文正的妈妈。

“潘文正你在哪，你给我出来。”我毫无顾忌的冲进了潘家，全然把这里当成了窝藏罪犯的地方，现在我已经顾不得什么是理智，我只知道我要找到那个负心汉，我到要看看现代版的陈世美如何解释这一切。

“你是谁啊，怎么这么没有礼貌，怎么就闯了进来？”

“我是谁不用管，我找潘文正，潘文正你这个混蛋、无耻的家伙给我出来，看看你做的好事。”

“你这个姑娘怎么骂人啊，你到底是谁。”

“如果你知道有一个姑娘为他而死你就顾不上问我是谁了。”

“你在这里莫名其妙的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给我出去，要是你在这里胡搅蛮缠我就报警了。”

“怎么回事啊兰馨你在跟谁说话根要打架似的。”

书房里走出一个人来，看样子应该是文正的爸爸。

“谁知道是哪个精神病院的门没锁好，跑出来了个疯丫头在这里大呼中叫。”

“兰馨说话别这么刻薄。”文正的爸爸看了文正的妈妈一眼接着把目光转向了我，仔细的打量着我然后说“姑娘你是谁有什么事吗？”

“我想，你应该是潘文正的爸爸吧，你身边的这位言语刻薄的太太就应该是潘文正的妈妈吧，我是阿洁的朋友我是来找潘文正跟他这个大法官理论一下，把别人害得自尽应该按法律的哪条哪款来制裁。”

“姑娘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什么又自尽又按法律制裁的这药不可以乱吃话也不可以乱说，你可要知道我现在可是告你诽谤的。”

“是不是诽谤只要见到潘大法官你就都清楚了。”

我一本正经的回答让文正的爸爸意识到了这不是一个玩笑也不是一次诽谤他开始有些相信我的言语了。

“姑娘你可不可以坐下来慢慢的把事情的详细情况告诉我。”

“我听阿洁说你们这个家里在她和文正的感情上是分成两派的一派是以你为首支持阿洁的，一派是以你太太为首的反对阿洁的，恐怕阿洁的自尽和你们其中一位的阻挠是脱不了关系的，至于详细的情况恐怕不是我能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你们最好还是让你们的宝贝儿子出来，他干了什么勾当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你说什么阿洁自尽了？”文正的爸爸听到我言语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显得很吃惊。

“不会吧！”显然文正的妈妈也一惊非小。

“是，阿洁自尽了，准确的说恐怕是为了你们的儿子自尽的。”

“嗨，怎么会这样，我就说吗你就不应该反对他们交往，阿洁那孩子不错你就是不听我的劝，现在好了弄出这么大的一个乱子我看你怎么收场。”

“我这不也是为了文正好吗？你现在到怪起我来了，我哪里知道那个阿洁会这么不理智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潘太太，你把阿洁的自尽认为是不理智，她要不理智早就和你大吵大闹了，她就是因为太理智了所以宁可选择死亡也不愿意看到你们母女感情出现裂痕，如果她不理智她就不会选择默默地的退出而成全文正和何茜，告诉你如果阿洁的自尽要有人付出代价你和文正就是刽子手，你们自己好好看看吧，这是阿洁自尽前一个晚上写的日记，你们看了以后就会知道谁对谁错了。”我把阿洁的日记本扔到了他们面前，文正的爸爸接过日记本翻看着被我叠页的日记，阿洁的字迹很娟秀整齐，他们两个人仔细的从头看到尾。”

“怎么样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是时候该把潘大法官请出来了吗。”他们听得出我的话里带刺，他们就像做了亏心事一样，眼神开始散游。

“姑娘我有些明白了，这样你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给文正打个电话，他还在单位值班呢。”

“好，今天我就是从天黑等到天明我也会等，我倒要看看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阿洁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负心的男人，为什么当初爷爷还要把她介绍给我，为什么从古至今这潘世美就斩不尽杀不绝。”

“介绍给你，你是——”

“我是杜晓苒，我的爷爷就是省委彭书记，我爸爸就是宗盛集团的总裁杜耀华。”

“怪不得你对阿洁自尽的事这么愤恨，早就听文正说你是一个得理不让人的姑娘，今天我是领教了，你坐着我去打电话。”

听完我的话文正的爸爸只是略微的迟愣了一下而文正的妈妈却显得紧张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大家都坐在客厅里一言不发，空气骤然凝结像死一样的寂静，门开了文正走了进来，看到他我就火冒三丈，那日记本里的故事，阿洁的痛苦似乎一下子都承载在了我的身上，我二话没说冲了上去抬起右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这一巴掌打的结结实实甚至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都在痛。

“潘文正你个浑蛋，你无耻、阿洁怎么会爱上你这样一个人，你左面是空的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阿洁，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你要是不爱了就洒脱的说一声，阿洁也不会为你自尽。”

“你凭什么打我儿子。”我的一巴掌打下去打痛了文正可是他并没有躲闪的意思，可能他根本没有想到走进门的第一时间会有这样一巴掌等待着他，可是打在儿身痛在娘心，潘太太怎么能容忍一个女人在她面前打自己的儿子一巴掌，走上前来就要拽我，却被文正的爸爸拽住了。“打的好，他该打！”

“苒苒你说什么，阿洁自尽，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文正听到我说的话显得非常的着急，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么紧张过，我知道他还是深深地爱着阿洁的。

“是，她自尽了，为了你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为了你这个陈世美而自尽的。”

“爸，你刚才在电话里不只是说阿洁出了点事情吗？你怎么没有告诉我阿洁是自尽呢？”

“我不是害怕你着急路上开车太快有个好歹的吗？”

“爸——”文正看着他爸爸有几分责怪他爸爸不该隐瞒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又看着我抓着我的双臂问我“苒苒，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阿洁为什么自尽？”

“潘文正你混蛋，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自己还不知道，还在这里惺惺作态来问我，你左边当真是空的，这是阿洁自尽之前写的最后一篇日记，你自己好好看一看。”说着我转回身从茶几上拿起那个日记本递给了文正，文正接过日子本我能感觉的到他的手似乎在抖，他的眼神凝重，仔细的看着日记本，他似乎看到了阿洁在写日记时的情形，为他流泪为他伤心，为他难过。看后他明白了，阿洁一定是看到了何茜和他接吻的情景，可是那是个意外，根本不是阿洁想像的那样，可是现在又怎么能说的清呢，看得出他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把这一切说清，为什么要犹豫不决在两个女人之间徘徊，为什么就不能为爱情忤逆一次自己的妈妈，他现在能做的似乎除了后悔还是后悔除了自责依旧是自责。

“潘文正，你说话啊，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你不爱阿洁了你可以直接和她说，以阿洁的个性她会接受的，虽然这样的结果会对她产生一定量的打击，可是她能挺过来，因为她已经早就习惯了被命运捉弄，可是你不该一脚踏着两只船左边阿洁右边何茜你拿阿洁当什么拿你你自己当什么？阿洁是一个自尊心及其强烈的女孩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对她的侮辱你让她怎么承受的了，是不是你们所有的男人都是这么的花心，这么无耻，阿洁她有人格，她宁可用死来抗拒你对她所造成的侮辱，你就是全天下最混蛋的男人而阿洁却是全天下最蠢的女人，她怎么会为你这样一个人去自尽，她值得吗？”我的声音是高八度，气愤在这一刻被一股脑的发泻了出来。

我的话就像是一把把的钢刀插进了文正的心脏，虽然是堂堂七尺的男人但还是禁不住落泪了，他知道虽然这是个误会可是就因为自己的犹豫而害了阿洁，他的心在痛在流血。

“潘文正，你说话啊？”我对着文正怒吼着压抑着一腔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是啊，文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文正的爸爸看着文正表情也猜到了十之八九是儿子的责任，可是他没有想到这其中还有误解的地方。

“还有什么好说的，都是我的错，我是混蛋、混蛋、混蛋，是我害了阿洁，都是我的错。”文正哭了终于痛痛快快的哭出来了，他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用双手拼命的垂着自己的脑袋。

“潘文正，算我看错了你，阿洁更错看你了，如果阿洁死了你就是刽子手。”我实在不想在看到潘文正一眼，我冲出他的家门就要下楼，毕竟阿洁爱他爱的那么深对于他我还能追究什么呢。

“苒苒，你等等——”文正站起身冲了出来，一把拉住我“告诉我阿洁在哪里我要见她，不管是生是死我都要见她，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愿意承担这一件责任。”

我看看文正说“你觉得事到如今还有这个必要吗，我想阿洁是不会想见你的。”说着我就要挣脱他的手，可是他却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苒苒就算我求你，求你让我见她最后一面说说我的心里话，不然我会疯掉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看着他那乞求的眼神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我知道现在的结果都不是大家想要见到的，我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是有一丝丝的良知他们都彼此深爱着对方。我避开他的眼光，用只能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她在医院里，如果你还爱着她的话我想不用我说是哪个医院你也该能找到她。”我相信那个古老的故事如果两个人是心意相通的纵使隔着千山万水也能找到自己的爱人，我转过身乘坐电梯下了楼。

当我在次回到医院去阿洁病房的时候我却发现干妈和可可、明明都在门外我一问才知道原来文正早已经到了，现在正在和阿洁说话。我不得不相信他们两个之间缘份还没有尽。隐约中能听到从病房里传出的男子的哭泣声，而这哭泣声中却夹杂着言语。

“阿洁，我是文正我知道你能听得到我说话，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自杀，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是我深深地伤害了你，可是事情并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样，那是一个巧合，是何茜的一厢情愿，我不否认我喜欢她，可是我深深地的爱着的人是你，爱和喜欢是不一样的，我正在努力的去改变这一切，去改变我妈妈对你的看法，阿洁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你不想让我夹在三个女人中间为难，可是你太自私了，没有你我该怎么办，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是一个有思想有感情的男人，我不要你离开我，也不要和你分开，答应我一定要活下来，活下来，等你醒了以后我们马上结婚，不去理会别人的看法与思想，在不行我们就离开这个城市我们从新开始。”

“阿洁我知道你一定能听到我的说的话，一定能。”

不知道文正说了多久，只记得灯光已经点亮了黑色的夜空。走廊里干妈和可可明明依然在那里坐着，这时我才发现马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离去，留下的只是如他一般的质朴和无限的感激。

裕诚接到消息就匆匆的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来到了医院。

“阿洁的情况现在怎么样，脱离危险没有？”

“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还是处于在深度昏迷的状态。”

“怎么会这样。”

“怎么不会这样，你们根本都不了解阿洁，阿洁表面看上去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实际上她的内心却很脆弱，这么多年来她默默地承担着生活中所发生的一切，好不容易认为自己找到了真感情却是一份感情的背叛，这对于她来说比任何打击都厉害，她是那么的重感情，而这份感情却成了一把双刃剑即让他得到了许多也让她失去了太多。”

“文正还在里面吗？”

“是，还在里面，看样子今天晚上他都不会离去，现在做这些还有用吗？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是不是你们男人都这样薄情寡义喜新厌旧？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晓苒我知道文芳的事情在你心里一直是一个无法磨灭的阴影，可是——”

“对不起裕诚我不是诚心针对你的，我只是一时心里烦乱而说了这番不着边际的话。”

“没什么，我不会在意的。”

我看看文正，文正看看我，大家都不愿意再提这件事情。

阿洁依然的静静地躺在那里，似乎她真的累了她要好好的休息一下。爷爷从厅里也抽时间来看阿洁，干妈很感动，爷爷向我详细的询问了情况。

“苒苒，这究竟到底是怎么回事？阿洁怎么会突然想不开就要跳河自尽呢？”

“这还不是拜你的那个潘大法官好部下所赐，看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可是却脚踏两只船吃着碗里的还惦记着盆里的，有一个阿洁还不知足又弄出来一个何茜，我们大家都被他所欺骗了。”

“你是说文正移情别恋？”

“要只是单纯的移情别恋就好了，关键的是她一面和阿洁在一起一面又和那个何茜亲热着，他这是在欺骗阿洁的感情，玩弄阿洁，而阿洁知道这一切后一定觉得自己受到了最大的侮辱、以阿洁的性格他是无法接受在感情上别人对自己的欺骗，她的自尊心是那么的强，又怎么会愿意接受这种感情呢？所以他选择了用死亡来反抗这一切，他在自尽之前写了一篇日记她选择了成全他们两个自己退出，而选择死亡就是她的退出方式。”

爷爷真的读不懂你们这一代，一方面是过强的自尊心，另一方面又表现的是那样的脆弱，想不到她的行径竟然是这么的极端，不过这一切你是怎么知道的，是阿洁和你说的吗？”

“以阿洁的性子他怎么肯对我说这些？”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该不会是凭着你的猜测而下的定论吧。”

“爷爷，这还用猜吗，只要把前前后后的事情仔细联想一下任谁都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苒苒，你怎么这么莽撞，单凭你的猜测你就认定阿洁自杀和文正有关，万一这里有什么你我都不知道的隐情存在怎么办？你知道你给扣的这顶帽子可不是谁都能带的了的。”

“爷爷，这还会有什么隐情，我去文正的家里质问文正他也默认了。”

“什么，你还跑到了文正家里去了，你这也有些太冲动了。”

“爷爷，如果你和我之间换个位置，你在看到阿洁那篇日记我相信你也会像我一样做出同样的选择。”

“苒苒，爷爷知道你和阿洁之间的感情就像三国里的刘关张一样，可是事情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这么做是非常不理智的，这样吧我去和文正谈谈，回头我们再谈。”

“好吧爷爷，等你和他谈完之后你就不会觉得我做错了。”

“但愿是这样。”爷爷看着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其实自己现在想想也知道是自己有些冲动和鲁莽了，爷爷说的没有错自己有些时候根本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有些时候自己就像是一匹放纵的野马而只有爷爷能成为自己的伯乐。

爷爷走进阿洁的病房文正依然守在阿洁的身边，他的面容似乎只在一天的光景而苍老的许多，不——确切的说是隐藏的胡子冒出了头来，爷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个大法官、军人变得这么颓废？”

若不是爷爷的话恐怕爷爷在那里站立一个晚上也不会被他发现，他现在的眼睛里思想里全都是阿洁的身影和阿洁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就连耳边似乎都是阿洁的声音在述说着什么。

“老首长您怎么来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能不来吗？文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是否愿意和我谈谈，站在你面前的不是什么首长，只是一个长辈一个男人，有什么话不妨说出来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谢谢你，老首长，这件事情也许和你想像的不一样，我看还是算了吧。”

“你知道我心理是怎么样的，你又不是我，其实你根本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就像我不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一样，我不相信苒苒告诉我的是真的，我相信我的老部下不会做出那样荒唐的事情，你有没有想过无论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你们彼此之间都沟通的太少，这将成为你们彼此间存在的最大的障碍。”

“您是对的，其实我和阿洁都认为彼此是那么的了解对方可是我们根本都不知道彼此在想什么，否则也不会弄成今天的这番景象。”

“那就和我聊聊你们之间的故事。”

“该怎么说呢，我知道老首长一直都很关心我的事情，本来您是有意把您的孙女苒苒介绍给我的，可是却阴错阳差的我喜欢上了阿洁，由于种种原因我们并没有顺利的走在一起，直到那次索维尼亚大酒店的冷餐会上我们才确定下了关系，我们相爱了，彼此都深爱着对方，阿洁是那么的文静、高雅又不失一种质朴而最让我心动的却是她的那一份难得的孝心，我被她深深地吸引着感动着，我认定了她就是我今生唯一的爱人。终于我们决定像双方父母公开这一切，阿洁的妈妈非常的通情达理她说只要阿洁认准的人只要能给阿洁幸福她就会毫无保留的支持女儿的选择，对此我很感动，然而当我领着阿洁去见我的父母的时候我的爸爸喜欢阿洁可是妈妈却是强烈的反对，妈妈觉得我们的家庭背景和社会地位都差的太多，甚至所受的教育都差的太多，在她看来我应该有比这更好的婚姻，为此我和阿洁都感到了强大的压力，我不想做一个忤逆不孝的儿子阿洁也不希望因为她的出现而破坏我们母女之间的感情，我们只是希望通过不断的努力让时间来改变妈妈对阿洁对我们这桩婚姻的看法，可是我们得到的却是另外一个结果。那一天下班我去接阿洁到我家吃晚饭正巧碰到她的同事何茜，所以我们就一起邀她前来，因为之前她曾经多次帮过阿洁我们很感激她，我们把她当成好朋友，然而另我们没有想到的是我的妈妈竟然在那次晚餐上喜欢上了晓茜，晓茜也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我，而我也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她，可是这种喜欢是朦胧的，她的身上有着一种阿洁身上所不具备的美，现在想来可能是一种富贵一种妖娆一种时尚的东西所吸引着我，可是我清楚的知道我爱着的是阿洁，我不能对不起阿洁，我知道爱和喜欢相比较起来哪个分量更大。就是在前天晚上我和晓茜摊牌了我向她说明了一切，我喜欢她可是在她之前我已经爱上了阿洁，我不会因为有了她而就舍弃了阿洁，对她的这份感情我只会深深地的埋藏在心里，如果这是在过去的旧时代男人可以娶三妻四妾也许她也会成为我的一个红粉知己，然而现实就是现实所以我必须放下这段感情，选择和阿洁在一起，另我没有想到的是当我说明了这一切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居然不顾一切的在街道上拦在了我的面前然后深深的吻了我，搂着我，我一时间真的不知所措，我以我的人格担保那是一个意外，一次情感的意外，我想就是这个意外伤害到了阿洁，我相信在那一刻阿洁一定在街道的哪一个角落里看到了这一切，他以为我背叛了和她的情感，背叛了对她的忠诚，所以她才以死来抗拒我对她的侮辱，以死来成全那个不可能走在一起的两个人，以死让我一辈子都生活在自责与内疚当中。”

“事情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我相信你说的话，你的眼睛是不会说慌的，那你为什么不和苒苒说明这一切，不把事情和她解释清楚呢，你知道吗苒苒之所以那么对你他完全把你当成了陈世美负心汉，她在为她的躺在病床上还在死亡线上挣扎的好姐妹打报不平，然而她却不知道这里还有这样一段插曲一段故事。”

“解释了又能怎么样，无论中间的过程如何都无法改变阿洁为我而自尽的事实，这一切根本都是我的错，我根本就应该更早一些把我和晓茜的关系弄清楚，更应该把我的想法原原本本的告诉阿洁这样她也不会误会不会伤心、绝望甚至去跳河自尽，苒苒说的没错如果阿洁真的出了什么事我就是那个刽子手，杀害阿洁的刽子手。”

爷爷看着文正的表情，那浸满泪水的双眼他知道他真的是深深地爱着阿洁，对于感情来讲谁又能说爱一个人是一个错误呢，感情是一种太微妙的东西，这种微妙的东西又何尝是人自己能左右的了的呢，他爱阿洁同时也喜欢上了晓茜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女人，爱情本身是没有错误的，如果真的有什么错，那就是爱情来的不是时候，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却发生了一件不该发生的正确的事情，可是由于时间和地点不对正确的事情也变成了错误的事情。爷爷拍着文正的肩膀说：“文正啊，你说的这一切我都听明白了，如果没有选择没有比较也就不会有痛苦，你爱阿洁，你喜欢何茜这都是人之长情，就因为人有感情有思维人才和动物有所不同，然而在感情面前我们一切又都是那么的原始择偶是动物的一种本能，可是同时我们又存在着一种高级情感那是一份理解一份道德的约束，这分理智和情感又是那么的矛盾，可是我们又不得不去理智的面对着这一切，在情感上我这个做长辈的同情你，在理智与原则上我支持你。”

“谢谢你老首长，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好受多了。”

“文正啊，其实你是一个很讲原则很有人格魅力的男人，我相信阿洁也是看清了这一点才会这么的爱你，她也不希望自己沉沉的睡醒之后看到你现在这么痛苦这么伤感的样子，别忘了你除了有男人这个身份你还是一个军人一个法官，拿出你军人的气魄来，勇敢的去面对生活面对事实，既然你能说出这番话你就应该学会承担着这一切，如果你认为像现在这个样子能解决的了问题，如果你觉得我这个老头子的话还有几分道理那就打起精神来振作起来笑着面对一切，面对将要发生的事情，只要问心无愧就挺起你的胸膛做人。”

“是首长，潘文正听从老首长的指示。”文正站好立正打了个军礼，看来爷爷的一番话已经让他如拨云见日重新寻找回了随着阿洁的自尽而失去的自己。

“这才像我昔日认识的潘文正，打起精神来啊。记得这是我们男人我们军人之间的谈话。”爷爷脸上又露出了那张慈祥的笑容拍了拍文正的肩膀，那张笑脸让人觉得那么舒服似乎所有的烦恼都被这张笑脸给融化了吞没了。

“是。”

爷爷离开了病房，他就像是一个太阳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把阳光把幸福带到哪里，他驱走黑暗照亮着年轻人们心中前进的路，然而和文正的谈话也在无意中触及到了他那根情感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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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阿洁依然躺在医院里没有醒来，大家都非常的担心和着急，爷爷一大早就打电话给我询问阿洁的情况如何，爸爸和妈妈也打来电话关心阿洁，文正因为白天还要上班所以只好离开，而我也在不知不觉中强行从酒店里出来了一整天我也必须回公司一趟去解释这一切，剩下的就只有干妈可可和明明留在医院里陪着阿洁，干妈依然在阿洁的身边深情的呼唤，希望能在亲情的感召下阿洁早日醒来。

酒店冯董的办公室里我在和冯董谈话解释着昨天发生的一切。

“冯董对不起，事情就是这样，我没有办法只为了事业而至朋友的生死于不顾，那样我会瞧不起我自己。对于此事酒店对我个人无论做出什么样的处置我都接受。”

“那么杜主管的意思是如果非要在事业和友谊面前做个选择的话你会选择后者喽。”

“是，如果真的非要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我宁可选择友谊，事业积累的是财富，而财富不是一生的朋友，朋友却是一生的财富。”

“我很欣赏杜主管的气节，可是这种想法却是极其不明智的，也许现在你还不会太认同我这个说法，可是我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你总会明白我今天所说的一切的，说实话你的这个答案很认我失望。”

“冯董的这番话恐怕对于我来说不仅仅是失望而更加的吃惊，也许这本来就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

“好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而智，也许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酒店对于你昨天的事情不在追究了到此为止希望下不为例。好了，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就谈谈昨天会议的事情吧。”

“昨天会议的事情。”

“是，会议的事情，昨天董事会经过一致同意酒店决定任命你为公司的涉外董事，以后公司的一切对外业务由你全部来负责，怎么有意见吗？”

“涉外董事，我不太明白冯董我的意思。”

“这样说吧，之前的分部工作其实只是对你的工作的一次考核，结果你是通过了这次的考核，总裁和相关的董事都觉得你是一个很出色的外交家，我们酒店一向知人善用要将金子的光茫发挥到极致，因此公司决定提升你为涉外董事，如果没有什么异议从现在开始你就可以任职了，你现在的工作交由斯琪来接手，斯琪的工作由马楠来接手，你看如何。”

省办公厅里爷爷依然在自己的岗位上忙碌着，似乎只要工作上他就会忘我，浑然不记得时间这个概念，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也继承了爷爷近个优良传统，只要工作起来似乎身边的一样都是静物，如果不是发出什么声响是不会觉察出有人出现在你面前的。

“爷爷、爷爷，在写什么呢这么认真？”爷爷根本就没有听到我三声的敲门声，要不是我走到他的办公桌前呼唤恐怕他还浑然不觉。

“哟，是苒苒啊你怎么来了还一声不响的进来。”

“每次我来你都说一声不响，我敲了三下门可是你根本就没听见，是你太专心了，我知道这里是省厅不是家里。”

“是爷爷冤枉你了，怎么今天来找爷爷有事？”

“有那么一点点的事情。”

“这样吧苒苒你先在一边坐会我把手里的这点文件弄完咱们再谈。”

“好。”

爷爷看看我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批阅着那些文件我就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着爷爷，爷爷的工作很认真丝毫没有受到我的影响，也许在这一刻他心里装着的都是工作的事都是人民的利益，爷爷的样子就像一个学童在认真的写着作业，不知怎的我越看爷爷越觉得他可敬可爱，那又粗而黑的眉毛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似乎都在述说着他的故事他的历史，我完全融入了这个历史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爷爷终于完成了手里的那份工作，伸了伸腰抖了抖手，这时才发现我在那里目不转睛的脸含笑容的看着他，爷爷脸上又浮现出了那份只有对我才显得分外亲切的笑容问道：“苒苒，想什么呢，为什么两双眼睛一直瞪着我，怎么我脸上有什么精彩的节目。”

“爷爷你知道吗我觉得你静静的工作的时候像是一个学者一个诗人，你脸上眼神里流露着无限的故事，我又觉得你是一本书一本我无法读懂的书。”

“就我啊，还学者诗人呢，你这也太抬举你的爷爷了，我啊我自己的那点墨水我还是知道的，哪敢比什么诗人和学者。”

“可是爷爷我觉得你说出来的话是非常的有哲理很深刻的，也许这根本不是哪个哲学家能说的出来的，这是你对生活的理解对人生的认知而总结出来的人生的哲理，每一次和你谈话我总能学到很多新的东西，这些不是我在书本上能学到的。”

“所以说你今天又有事情想不通，来找爷爷喽。”

“还是爷爷了解我，爷爷你坐着我给你揉揉肩捏捏背。”我来到了爷爷的背后给他揉间。

“嗯，还是我孙女了解我，说吧又有什么事，看看爷爷能不能帮上你点什么忙。”

“爷爷，刚才酒店的冯董找我谈话了，她说酒店的董事会一直决定提升我为公司的涉外董事，以后公司的一切涉外行为都由我来负责。”

“哦，这是一件好事，这证明你的工作得到了酒店高层领导的认可啊。”

“冯董也是这么说的，他说之前的分部工作只是对我一次考核结果我通过了，我承认分部的工作我确实在很努力的去作，可是一下子把我从分部抽调回来，然后又突然间告诉我让我做涉外董事，我怎么感觉好像在云里雾里一样感觉很不踏实总觉得脚下轻飘飘的没有根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总之就是心里不踏实。”

“嗯，我想这是你连日来工作太辛苦太疲惫周身的神经都绷的太紧哪怕有一点风吹草动你都会很敏感这是其一，其二不到一年的时间你频繁的调动工作职位一升再升现在竟然升到了董事，恐怕站在商业这个角度上来看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史无前例的事实，甚至是一个奇迹，当然爷爷不是从商的人事这只是我的一个分析。再者爷爷也很奇怪为什么在短短的时间内他们一在提升你的职务这似乎真的不太符合常理，这就好比一场战争，按照常理来说一个士兵即使在出色要想从士兵变成班长恐怕最快得二年的时间，而你现在就好你是三级跳从士兵一下子跃过了班长、排长、连长、一下子跃到了营长，可是更确切的说你现在恐怕已经跳到了师长的位置，我想这样的如此的快速提干莫说是你自己恐怕就连你身边的朋友同事都会觉得不可思议，这就像是一个彩民他买彩票中了一个500元钱觉得这只是自己的投入得到了回报，可是当他中了一万块钱的时候他觉得他应该继续挑战，然而当他真的中了500万大奖的时候他却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分配这笔钱，甚至觉得这是不是一场梦，梦醒了这一切都是空空的，也许我这个比方打得不太恰当可是道理却是可见的，你现在就像是这个彩民，在没有太多的准备的情况下接到了这沉甸甸的五百万除了收获和喜悦的心情同时你也一种不知所谓如何是好的感觉。”

“我想爷爷的分析是对的，可是我现在真的很矛盾，我突然间觉得很迷茫，一次次的升职一次次接受新的挑战我反而不知道我生存的意义究竟是什么，看着现在的阿洁在看看现在的自己我觉得身边的一切即是那么的真实又是那么的虚幻，人生在世究竟该追求的是什么样的东西、事业、金钱、爱情、家庭，他们之间究竟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究竟该如何去平衡。”

“看来阿洁的自尽对你的触动很大，我想现在的年轻人也真的该好好的思考一下这样的问题，只有树立了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才能更好的去生活去工作，相反每天只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一路走下来却不知道哪里是终点哪里是驿站，只有对人生有了正确的认识才能更好的去为了这个认识去努力去奋斗，这样才不枉来世上一回，才不白活。然而这个问题又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不同年代的人他们看待和衡量的标准是不一样的，可是你们同样有你们的这一代的观点，总之爷爷相信在没有经济基础的时候人们想像的恐怕就是那最原始的东西，一旦有了良好的经济基础那么人生观价值观就会根着发生变化，本来吗这种东西不是一成不变的他会随着你的年龄、阅历社会地位生存环境等诸多的因素变化而根着变化，可是只要你的人生观价值观不违背常理、不伤害社会、不威胁到他人的生命财产就有他存在的道理，在这个大前提下凡是能存在的人生观价值观都有着他存在的意义至少它不会给人们带来太坏的东西。”

“一个人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或者真的会受到身边的人和事物的影响，不同层次的人想法肯定不同，他好比一条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对，条条大路通罗马，我相信你会有一个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

“爷爷，有你这么一位学识渊博、见解深刻的人陪在我身边恐怕我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想不正确都不成呢。”

“感情爷爷对你来说是这么的重要啊。”

“那当然了，我说过我把你的一言一行当成我的个人的行为准则的标尺，你的形象在我的心目中是那么的高大伟岸甚至是近乎完美的，所以你对我不是这么重要而是太重要了，爷爷那我对你重不重要啊。”

“嗯——重要、重要。”爷爷拍了拍我的手，若有所思了片刻，然后问我“苒苒，阿洁的情况现在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还是处于昏迷状态，脸色苍白的就像是一张白纸，这都是那个小判害的。”

“你不提这事还好些，好了别揉了坐到我对面这件事我得和你好好谈谈，要不是昨天晚上胡秘书临时打电话让我处理一些事情昨天晚上我们就该好好的谈谈。”谈到阿洁的事情爷爷显得很严肃，脸上的笑容都收敛了起来，脸上流露出从骨子里渗出的威严。

“昨天晚上我已经和文正谈过了，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样，你在没有弄清楚情况之前就到人家里去胡闹而且还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你这像话吗，对此爷爷对你要提出严厉的批评，爷爷知道你是热心肠爱打暴不平可是这些不能成为你冲动的理由，你啊除了这一点哪里都好，你知不知道其实在阿洁的这件事情里最痛苦最内疚最自责的是文正，他全都根我说了，在他和阿洁之间横着一个他妈妈和一个叫何茜的姑娘，我想他妈妈你可能从阿洁的嘴里也听到了一些，他不喜欢阿洁觉得他和文正无论是从社会地位还是文化修养都差着那么一点，有点势力的感觉，而至于那个何茜恐怕不单单是你不了解我相信阿洁也不了解，文正和我坦诚不讳，他的确喜欢何茜他身上有着一种妖娆的美在吸引着他，可是他更清楚的知道他爱的是阿洁，他知道喜欢和爱的差别，他不会因为喜欢而放弃爱。他本想和阿洁说清这一切可是还没有等他和阿洁谈何茜却已经先发制人，文正也和何茜说明了这一切说明了他的立场可是何茜却觉得这不公平更是大胆的在街上拦住了文正的去路然后给文正搞了个突袭，一下子搂着文正的脖子然后还——还——还吻了文正，文正一时间却不知所措。可能这一切恰好被阿洁所看到而误会了文正对她不够真诚不负责任深深地伤到了她的自尊心感觉文正侮辱了她，所以才一时想不开选择以死亡来抗拒这一切。当然至于阿洁的自尽是文正的分析，不过他这样的分析也合情入理这就是事情的经过。”

“怎么会这样呢，那他当时为什么不和我说清楚，哪有被人冤枉还不出声还不争辩的？”

“那是因为文正觉得无论中间的过程是怎么样毕竟结果都是一样的，所以他不想和你争辩什么，他的心里很内疚也很自责，他觉得毕竟这自己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情。你啊——总是这么意气用事现在终于弄出了事情吧，而且还是去文正的家里闹，你让文正的爸爸妈妈怎么想？让文正怎么想？有时候爷爷觉得你分明长大了，可是有时候爷爷又觉得还是一个小孩子。”

“爷爷，我知道这一回是我错了，我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既然是我错了我就去给他们道歉，我这回可是真的丢人丢到外面去了。”

“也好，让你吃一欠长一智，看你以后还莽撞不莽撞，话到嘴边留半句，做事之前多思量。”

“同样的事情是不会再发生的。”

爷爷看着我表情显得那么无奈。

就在我和爷爷谈话的时候文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情绪依然是那么的低落，他的心情根本就是坏到了极点，他根本没有心情办公，他的左面现在真的成了空的了，他的心他的思想都已经留在了阿洁的身边，现在坐在办公室里的只是一樽没有思想的人体雕塑。他真的无法忍受这种人心两处的日子，他决定去向领导请假，即使领导不给请假他也要离开这里，哪怕丢了工作哪怕记过处分他也要守在阿洁身边，他告诉自己，因为自己的无知行为已经伤害到了阿洁他不能再一次的弃她于不顾，她发誓从现在开始他要永远守在阿洁身边直到他们其中的一个人死去。文正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然而在医院的门口他却碰到了前来探望阿洁的何茜，他不知道何茜是如何得到阿洁住院的消息的，文正站在那何茜也站在那，一时间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文正突然间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即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这次依然是何茜先走上前去说话。

“这么巧，你是来看阿洁的吗。”文正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不知为什么他现在觉得和这个女人说话都感觉不自在。

“是，你也是来看阿洁的吧。”

“是啊，阿洁昨天一天没有来上班，打电话又没人接我担心是不是她或者是她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我去了阿洁的家里，阿洁的两个弟弟和妹妹告诉我说是阿洁出事了现在在医院里，所以我就赶来了，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你，其实也不奇怪我想阿洁出事了你一定会出现在这里，怎么样，阿洁现在的情况如何，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阿洁投江自尽未遂，现在还在深度昏迷当中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这都怪我是我伤害她的让，让她觉得受到了侮辱，晓茜我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以后我们永远不要在见面，就让我们把彼此的影像彻底的从各自的脑海里清空，就当我们从来不认识。”

“文正这能做到吗，你当我们是什么是电脑是计算机按一下Shift+‘键就可以彻底的把一切都删掉吗，难道我们之间的这份情感都是假的，都是虚幻的影像吗？”

“就当我们是计算机吧，我们不能在伤害阿洁了，你知不知道阿洁很有可能就是因为看到了那一天我们两个在街道上发生的事情而自杀的，我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在我的视野里在发生第二次永远不会，我不能让阿洁再受到任何伤害。”

“你说什么，你怎么会知道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在他自尽的前一天晚上他写了一篇日记从那篇日记里就可能猜到她看到那一天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她甚至在日记里写到在我们三个人的战争里她选择退出并且希望能成全你和我，然而她退出的方式就是永远的在这个世界上消逝选择死亡，你知道阿洁是一个多么孝顺的女孩，她能为了这段感情而舍弃她的母亲和她的弟弟和妹妹这证明这段感情对于她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吗，所以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吧，过去的就让他随风而散吧。”

何茜听着文正的这番话愣住了，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阿洁会爱文正爱到这个地步，她更不相信阿洁在三个人的战争中会选择大度的退出，她的那双眼睛死盯着文正似乎想从他那里找到答案，是啊这个男人太有人格魅力了换成自己也会死心踏地的去爱他的。

“文正，那你把我当成什么，把我对你的感情当成什么，我对你的爱并不比她少，也许我没有阿洁那大度为了成全而选择放弃，可是我对你的感情你是知道的，难道你忍心为了不伤害阿洁而选择伤害我，你认为这对我公平吗？”

“何茜，你是一个好女孩，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比我更好更适合你的男人，我已经对着自己的良心发誓这辈子我都会守着阿洁，直到我们其中的哪一个人先死去，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费精力，那样你收获的恐怕只有伤心和眼泪，也许你会说我这样做对你来说是一种伤害，可是在感情的这条岔路口上我必须选择一条路去走，而另一条路只有放弃。”

“文正我懂了，我明白了，我想问你一句话你老实的回答我，只要你的答案是真心的我会考虑你的想法，虽然那样我也会痛苦一辈子。”

“好吧，我答应你。”

“你是不是真心的爱过我，喜欢过我，如果我们之间没有阿洁，你会选择我吗？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说如果阿洁不愿意回到你身边你会接受我回到你身边吗？”

“晓茜，现实中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就因为现实生活中没有那么的如果，我才去假设，真实的你我现在是得不到了难道就连一个假设的问题都不能给我一个回答吗？”

“我——会。”

“文正——”何茜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冲动搂住了文正，抱的那么紧，眼泪已经夺框而出，文正的一个会字胜过了千言万语，文正的一个会字让何茜知道无论为了这个男人做什么事情都是值得的。“文正有你这一句话够了，我知足了，至少你让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喜欢我的，希望你能好好的对待阿洁、好好的照顾她，我会把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光定格放大珍藏起来，我改天再来看阿洁，再见。”何茜说完话放开了文正，转身离去，脚步是那样的匆匆。文正的心要碎了他不知道是自己多情还是薄情为什么会同时爱上两个女人，而偏偏要伤害到一个才能守护住另一个，此刻他的心情就像是翻倒的五味瓶充满了酸甜苦辣咸。他抬头仰望天空也许这样能让自己的心情平静。

阿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入院第四天的夜里，文正守在右边我守在左边，干妈由于连续几天太疲劳而躺在陪护病房睡觉了，文正也是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了就一直直这样的默默的守着，每天他不停的和阿洁说话，讲他们之间的故事，他害怕阿洁这一觉睡的太沉醒来之后什么都忘了，他的那双眼不知道是因为熬夜还是流泪已经变得红红的，而我由于公司正准备启动一个新的项目我这个刚上任的涉外董事每天都要忙着和政府官员打交道，能做的只能是晚上来陪她一会说说话聊聊彼此间成长的故事，讲一讲大学时代里的趣事。

微弱的光线映入阿洁的眼帘，眼前的一切景致是她没有看到的，周围的一切从模糊变得清楚，她张开眼睛可是那双眼睛似乎是饱经沧桑历尽劫难，眼神是那样的黯淡忧伤，她觉得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实又是那么的虚幻。

“阿洁你醒了，我是文正，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吗你昏睡了四天四夜，现在好了你终于醒来了。”

阿洁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是那么的熟悉，他闭上了眼睛在回想着这个人，这个曾经他深爱着的男人，头脑中千回百转、百转千回那罪恶的一夜那丑恶的嘴脸那涛涛的江水，她知道自己又活过来了，可是他无法面对眼前的这个人，他只能选择逃避闭上眼睛。

“阿洁我是文正，你不记得我了吗？请你睁开眼睛在看看我，你真的不记得了我了吗？”文正动情了。

“阿洁你睁开眼睛看看他，他是文正你的男朋友啊，你再看看我，我是苒苒，你的好姐妹苒苒啊，睁开眼睛看看我。”

阿洁睁开了眼睛，就在眼睛睁开的那一刹那眼泪也汩汩的流了出来宛如两汪清泉，他看了看文正又扭过头来看看我，似乎在用眼泪诉说着心中的委屈与不快。

“阿洁你怎么了，怎么哭了。”阿洁没有答言依然在哭。

“我去叫医生。”文正跑了出去。

门开了前前后后进来好几位医生和护士他们给阿洁仔细的检查着文正就站在那里静静地守候着，嘈杂的脚步声吵醒了熟睡中的干妈。

“干妈，阿洁醒了。”

“哦，阿洁醒了谢天谢地，菩萨保佑菩萨保佑。”看着阿洁的样子干妈的心揪到一块，看着女儿流泪也忍不住热泪横流。她伸出那双母亲的手去抚摸自己女儿的脸颊为女儿擦拭眼泪，口中说：“阿洁我是妈妈，认得我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要丢下妈妈不管，你知不知道妈妈这此日子是怎么过来的，你就真的忍心让妈妈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妈”阿洁终于说出醒来的第一句话。

“阿洁——”干妈俯下身子搂着阿洁说“你还认得妈妈，你怎么这么傻，没有你妈妈也活不成了。”

“对不起，妈，对不起，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对不起对不起。”

“傻孩子有什么事和妈说，天塌了妈给你顶着啊。”

看到这一幕我落泪了文正也落泪了，还是医生上前劝住他们两个。

“好了，你们母女两个都别太伤心了，有什么话以后在说，病人现在身体很虚弱我看大家都是先出去让病人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都怪我，阿洁你好好的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啊。”

“阿洁点了点头。”

众人走了出去，干妈向医生询问阿洁的病情。“医生，我女儿现在的状况怎么样了？”

“从目前来看，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剩下的需要的是静养，记得别让别病人的情绪太激动。”

“那就太谢谢你了医生。”

“别客气，走吧。”

医护人员走了，我、文正和干妈都守在外面谁都不愿离去，阿洁一个人在屋里偷偷的流泪。我打了个电话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爷爷，爷爷也很高兴，大家都以为该是雨过天晴了，可是这不过是狂风暴雨前的顽强的从乌云层里挤出来的一缕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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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5

阿洁醒来已经两天了，可是大家却丝毫没有感到喜悦，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阿洁变得更加冷淡更加沉默，她甚至拒绝进食，要不是干妈善意的威胁恐怕她会绝食，看来她自杀的心一直还存留着，就连我这个情同手足的姐妹和她谈话她都不愿意多说什么，说不上十句话就说自己累了要睡了，至于文正更是不能靠近阿洁的身边，他就像是一个重计量的催泪弹只要他一出现在阿洁面前阿洁就会情不自禁的哭出来，文正只能退而远之为此文正也痛苦的不得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怀疑爷爷对我说的话怀疑文正的诚信的程度，我知道也许这又是欲加之罪可是一时间我想不出别的理由为什么阿洁看到文正就哭个不停，这件事情恐怕还得请爷爷给我指点迷津。

“爷爷，我现在是彻底的不明白阿洁究竟是怎么了就连我她都不理了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我认识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到过她这么颓废萎靡的样子。”爷爷的书房里我给爷爷揉着肩。

“阿洁这孩子我也接触过几次，这不太像她的性格这中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深深地刺激了她，让她觉得生活没有什么意义，失去了生存的意念，她现在是万念俱灰，她现在连饭都不想吃分明是在一心求死，只是看着自己的母亲那么可怜又觉得有些不忍啊。”

“她这回是铁了心了，问她什么她都不回答，她不说谁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谁说她不说就没有办法了？”

“爷爷，你有办法。”听着爷爷的话我的眼前就是一亮。

“文正这小子看来是真的被感情给弄糊涂了，做了法官这么多年这点办法都想不出来，仔细的调查一下在阿洁出事之前的行踪路线和接处过什么人，我想就不难找出原因了。”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啊？还是爷爷厉害。”

“别给你爷爷带高帽了，我不过是在冷静的思考问题，你们现在的年轻人一遇见了事情自己就先懵了还怎么解决问题，这样的心理承受能力是弱了些，要是在战场上敌人只往天上放一空枪你们都得觉得得自己中弹了。”爷爷苦笑着摇摇头。

“那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文正让他想办法。”

“去吧。”

“文正，我是苒苒，我在家和爷爷讨论阿洁的事呢，爷爷说你可以从阿洁出事的那天起往前几天追查一下阿洁的行踪再看看她都和什么人接处过这样或许能找出原因。”

“对，我怎么把这件事情忘了，替我谢谢老首长。”

“苒苒，把电话给我我和文正说两句。”

“文正啊是我，阿洁的事我都知道了你也别太着急，时刻不要忘了你是做什么的，要时刻保持一个冷静的头脑，你就把这件事当成是你手中的一个案子，我想那样你就会很清楚明白的知道该怎么做了。”

“是老首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爷爷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我总觉得过的特别快。”

“哦——”

我看看爷爷，爷爷又看看我两个人都默默地的一笑。

酒店的办公室里我接到了文正的电话他说根据他的调查阿洁在事情发生的前天晚上去了某高级酒店去见客户然后彻夜未归是直到第二天上午才有人发现他从酒店里出来。文正推测如果真的是有什么其它的事情发生就应该是在这期间发生的。听完文正的话我在办公室里根本就坐不住，我叫进了张秘书和他交待了几句就匆匆的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又一次笼罩了我。

来到医院里看阿洁，阿洁的状态依然很不好，眼神很散乱，不主动和她说话他就眼睛直直的盯着一个地方行如呆傻。然而这种沉寂是可怕的，沉寂的背后总是隐藏着惊天的风浪。

“阿洁，今天感觉怎么样，听干妈说你早上又没有吃多少东西，这样下去不行的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为干妈想想啊，你看她整个人都憔悴成什么样了。”

“我真的吃不下，苒苒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我妈妈和可可明明她们就得麻烦你替我照顾他们了。”

“阿洁，你怎么又说这样的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别问了，我不想提。”阿洁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

“我怎么能不问不提、你瞧瞧现在你自己的样子哪里还像个女孩子哪里还是那个坚强的阿洁简直简直就根个怨妇似的，我拜托什么事别都憋在心里，我是你哥们有什么话不能和我说呢？”

“对我就是个怨妇，你们现在都离我远点让我自生自灭好了。”阿洁声音比刚才更大了，我的声音也随着她的声音增高而增高。

“你这算什么，玩风格吗，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个人跟着你伤心，干妈、可可、明明、文正、我裕诚，就连爷爷和我爸爸妈妈都在为你着急，你看看你现在这个状态大家哪一个能放下心来去踏踏实实的工作。我已经知道你在出事的前天晚上有个商业应酬然后彻底未归，是不是在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不要和我提什么应酬不要和我提什么酒店我觉得自己好恶心好肮脏好肮脏为什么要有那个应酬为什么为什么？”看来我的这些话还是刺激到了阿洁的敏感的神经，他拼命的摇着头整个人看样子都要疯了，她拼命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此时的阿洁已经有些失常。我冲上前去抱着阿洁，阿洁也抱着我“阿洁别这样，我知道你的心里一定很难受，虽然你不愿意说我可以体会的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强迫你，可是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要想了，你看不是有这么多人关心你爱着你吗？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都会站出来支持你的，敞开你的心扉不要在让她紧闭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那么的关心你在乎你，让我们和你一起分担这份苦好吗。”

“苒苒，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让大家担心，可是我觉得现在的自己是那么的肮脏我没有资格在去拥有你们的爱，我——我——我被人迷奸了。”天啊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迷奸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一件多么耻辱的事情，更何况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难怪阿洁连活着的勇气都被磨灭了。

“阿洁，怎么会这样，是哪个混蛋干的，我要扒了他的疲抽了他的筋，阿洁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是这样，不然我不会一在逼问你的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是很伤心很难过，我也很伤心很难过，我知道这件事情意味着什么，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你总是躲着文正了。”

“苒苒，我觉得自己是那么的肮脏，我已经没有什么未来可言了，我害怕面对你们，害怕面对我妈，我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个男人丑恶的嘴脸，我恨自己为什么要一个人去赴约，为什么要喝酒，为什么要和文正呕气，现在我一切都没有了、没有了，我的心已经死了我现在看到的除了是黑暗还是黑暗。”

“阿洁别这样，你还有我们啊，我们大家都会陪着你一起走下去，我知道发生了这事情无论是谁都会承受不了，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只能去面对，你可以选择死亡那是你的权利，可是你想一想‘死者己矣，生者何堪’干妈怎么办、可可和明明怎么办，我可以照顾他们一辈子，可是我却永远也无法取代你在他们心中的位置，干妈的眼睛刚有些好的起色，你要是真的离她而去我相信那又将重演当年失明的悲剧，你是这个家里的一片天，要是你真的走了你让她们怎么办，阿洁答应我好好的活着，有什么困难我们陪你一起走好吗。”

“苒苒——”

“阿洁——”

我和阿洁抱头痛哭，我觉得似乎我们两个是全世界最伤心的女人，一个被人夺去了少女的贞洁一个经历了不知所谓的背叛，在感情上女人或许真的是脆弱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洁哭累了，我扶着她躺下，说出了憋在心里几天话她显得轻松了许多，我知道阿洁未来的路是注定不好走的，毕竟这对于阿洁对于大家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我在想如果文正知道了这件事情会怎么做呢？也许此刻我不该怀疑文正对阿洁的感情，可是做为男人有几个可以做到自己的爱人被其它的男人占有过还会持宽容态度依然可以坦然去接受这段感情，去面对她面对周围所有的人呢。

当我把这件事情告诉干妈的时候，干妈又差一点昏过去，她对着上天感叹“为什么阿洁的命这么苦，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不让所有的事情都让她来承担。”此刻除了感叹命运的不济还能做些什么呢。

文正听到我的话简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我能听到他的牙咬的吱吱做想：“是哪个混蛋哪个禽兽对阿洁做了这种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他，就算把地球翻过来我也要把他找出来，还阿洁一个公道。”文正急匆匆的离开了医院，我怎么劝也劝不住，我知道对于一个女孩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这关系到女人的一生的幸福，我只能对着文正喊：“事情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要高度保密。”我也不知道这句他是听进去了没有。

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九点钟的事情，一进客厅爷爷就坐在那里，我打了声招呼就想上楼休息，因为今天真的太累了，这种累是精神上的疲惫，而精神上的疲惫要比肉体上的疲惫更倦。

“爷爷，都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

“哦，我在等你，来过来坐。”

“什么事啊爷爷。”

“哦，是这样的，苒苒啊你们公司最近是不是在搞一个新的项目，而且在和省厅里的有关部门在办理相关的手续？”

“嗯，是啊，是有这么一回事，怎么了爷爷，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你听我把话说完，是不是这些事情都是你来处理的，甚至有些事情是你出面办的。”

“没错啊，我现在是涉外董事这些事情都是我的工作。”

“那你在去办里这些手续的时候是不是他们说了你和我的关系或者暗示过他们我们之间的这层关系。”

“没有啊，我这是正常办手续又不是走什么后门我说这些干什么。爷爷你该不是认为我是在利用关系为公司办事吧，按你的话说我的政治觉悟可没有那么低。”

“我当然相信我的孙女的政治觉悟不低，就连你爸爸和妈妈办事都从来不拿咱们的关系做为挡箭牌，可是最近有人像我反应说是有人拿着和我的关系做文章走后门，我再三的追问才知道人家说的是你，说你利用和我的这层亲戚关系在为公司办事，我觉得这不是一件小事情我们应该把这件事情弄清楚，否则要是让这件事情继续发展下去一定会搞出大乱子来。”

“怎么会这样，不是他们搞错了吧，我和你的关系我从来都没有和外人说过，就连我最好的朋友都没有几个知道的，我就怕这层关系一旦说出去就会带来很多的麻烦，我甚至连和我爸爸的关系都没和别人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能不能是有人在有意闹事啊。”

“苒苒，这是不是有意闹事都不重要，如果没有只是空穴来风那就最好，这就全当是给咱们打了一个预防针，怕就怕在空穴不来风，来风必有因，也许你不愿意利用这层关系，可是不代表其他的人不会利用这层关系，虽然爷爷不是一个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可是一省的书记还是有一点分量的，要是有人利用我们的关系和我的名号去到工、检、法等部门办事就算这些人碍于情面也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事给办了，到时候不管合不合格都给按个大红戳那就真的要出大乱子了。”

“爷爷，看来真的是有人在这里玩手段，我这个涉外董事是当到头了，我就奇怪为什么酒店的高层领导这么重用我，连干了几年的贺兰都没有从主管提拔到涉外董事却把我放在了这个高度，原来他们是早看准了这步棋看准了我和爷爷的关系，这步棋走的漂亮。”

“你分析的有道理，爷爷也是这么看待的，你们那个冯董真是一个很有心机有城府的人，我想从你进酒店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把你的底子调查的一清二楚了，可是他去不着急一步一步的把你从迎宾员提升到接待处长，经理、分部主管，之前的这一切都是他的虚招，这个涉外董事才是他真正的棋子，为了这一步棋他竟然舍得用这么长的时间去打埋伏，这个人还真是有耐力不简单啊。”

“可是他们却打错了算盘，不是所有的当官的都是昏官，偏偏有不怕得罪上级的把这件事情捅了出来，要不是这么一捅我还被蒙在鼓里，被人当枪使用自己却浑然不知，看来我真的是太天真了。我现在就给冯董打电话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和我解释这件事情。”

“等等，苒苒，既然你们的冯董能把你推到这个高度，能把你放在这个棋局里当棋他就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心理准备，我料定就是现在你问他他也会来个一推三六九，推的干干净净的，况且事情已经发生就不急于这一时三刻，还是等明天去了酒店在和他谈吧。”

“爷爷说的有道理像他们这些老奸巨滑的人还真得好好的想想怎么对付他们呢。”

“苒苒，要是证明了这一切都属实，那你打算怎么办？”

“要是真的证明了这一切第一我不会在为他们去办任何一件事，第二我就辞职，我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欺骗我的人，第三我要求酒店公开向我道歉，向社会解释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你为我讨回一个公道。”

“这才是我的孙女呢，一向爱恨分明，嫉恶如仇，爷爷支持你，可是如果你辞掉了这份工作你打算如何呢？”

“没什么，大不了从头再来。再说裕诚那边的咖啡店里忙不过来我过去帮忙开创一番事业，反正我相信自己这一年多的工作还是有收获的，凭着这份收获我到哪里都可以做事，我也相信我自己的实力。”

“苒苒，这次是爷爷对不起你了，是爷爷牵绊了你，如果你不是生长在这样的一个干部家庭里，也许你会有更好的发展，爷爷怎么有一种感觉，你成了政治的牺牲品。”

“爷爷，你想的太多了，我知道你是一个好省委书记，你心里充满了大爱，相比之下你对我的爱是小爱，可是你却从来没有吝啬过这份小爱，在爱与工作面前我宁愿舍弃这份工作虽然那里有过我曾经的辉煌和成果可是那已经是过去了，而爱却还在进行着，为爱我是心甘情愿的放弃这一切，我不能让爱成了他人不法行为的武器，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没有什么对得起与对不起，只有愿意不愿意。”

“能从你口中说出这番话爷爷听了真的很欣慰。”

“爷爷”我依偎在爷爷的怀里，爷爷抚摸着我的头发。

楼梯声响，爸爸、妈妈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苒苒都多大了还和爷爷撒娇，你就不怕爷爷累吗？”

“没事，没事“

“刚才我在和爷爷讨论着一些问题，你看我们的苒苒已经不在是小孩子了，已经长大了成熟了。”

“爸妈你们还没有睡啊？”

“没有，我和你妈啊听到你好像回来了，所以下来看看，这阵子实在太忙所以也没有时间去看阿洁那孩子，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是啊苒苒，阿洁的近况如何，恢复的怎么样？”

“不是很理想，阿洁不是伤在外表也不是伤在了内在，而是——而是伤在了心里。”

“心里？”妈妈好奇的问。

“难道她还是为了为了文正和晓茜的事情。”

“不，那只是心里创伤的很小的一方面，而真正认她受伤的原因是——是在阿洁自尽的前一天晚上她去参加商业应酬的时候她被——她被迷奸了。”

我的这番言语无疑对于在场的每一个来说都是一个非常震惊的消息，爸爸和妈妈相互的看着对方，而爷爷却看着我，许久爷爷才说话：“真是苦了阿洁这孩子，没想到她的命运会是这么的坎坷，这种事情无论放在谁的身上恐怕都不是一件能轻易承受的事情，阿洁的心情可想而知了。”

“阿洁和我说她觉得自己的人生不在有意义，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在拥有文正，她觉得自己是那么的肮脏，她觉得她和文正已经不会再有可能了。”

“阿洁是一个刚烈的女孩，虽然和她接触不多却可以感受的到，也许他这样的选择是对的。”爸爸这样评价着，言语中流露出一丝对阿洁的怜爱之情。

“文正知道这件事情吗？”

“知道了，我已经告诉他了。”

“以他的脾气应该不会就此了事的，他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把伤害阿洁的男人揪出来的。”

“是啊，文正听到了这件事情异常的气愤和恼火，他说一定要找到这个人，要把他绳之与法。”

“苒苒，这段日子有时间多陪陪她，现在能说心理话的恐怕就只有你这个姐妹了，平时多开导开导她，帮她重新树立起生活的信心，虽然这件事情很不幸可是生活依然要继续。”

“放心吧爷爷，我会好好的照顾她的。”

又是一个漫长的夜晚，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点点星光却怎么也睡不着，我在想刚才和爷爷谈话的内容，想着阿洁的事情，这么短的时间内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让我学会了什么是责任什么是承担，让我对情感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同个星空同个屋檐下的爷爷也没有睡觉，他在思考着自己的人生，思考着身边发生的事情，思考着自己的情感世界。

第二天早上我一如既往的去公司上班，刚进公司就觉得气氛有点不同，每个人的脸上似乎都洋溢着一份喜悦，看我的表情也显得有些异样，我不知何故，就当我在疑惑中行进时斯琪出现在我的眼前。

“杜大董事，恭喜你了。”

“恭喜我什么，我何喜可恭啊？”

“好了，别和我装糊涂了，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保密了，有了好事也不和我分享。”

“斯琪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真的，昨天酒店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知道吗？”斯琪的那充满了疑问的神情都写在了脸上，那双眼睛直直的盯着我，让我觉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昨天，昨天我一天都没有在酒店我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吧，那我就相信你一次，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现在负责的那个项目已经通过建委相关部门的审核了，而且已经批准了，这都是你的功劳，要不是酒店有你，你又是彭书记的孙女凭着咱们酒店现在的情况是根本不可能通过审核的，所以说吧你是这次项目的大功臣，全酒店都知道了这件事情，就你自己还蒙在鼓里呢，哎早知道他们这么买彭书记的面子，早就该把你提升为涉外董事，那样这个项目早就下来了。”

“什么叫我早些提升为涉外董事这个项目早就下来了？”

“你是真糊涂还是和我装糊涂的事，在你之前酒店就有人办过这事，可是都没能批下来，有些手续和某些方面不是很合格，这不你一出马，就全部搞定了，人家不看你的面子也得看你爷爷的面子，所以我才说这回你可是立了大功，这个项目对于酒店来说可不是一件小事，记得发达的时候可别忘了请我吃饭了。”

“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是不是现在全酒店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了，都知道我和彭书记的关系了？”

“当然了，你现在可是咱们酒店的名人了，大家都知道了。”

“混蛋，都是混蛋！”

听完斯琪的话我就一肚子的火，我知道这一定是有人在从中作祟，意在让我骑虎难下，我气冲冲的朝着冯董的办事冲去。

“苒苒，哎苒苒”斯琪叫我，我没有理会我现在想的都是对冯董的不满都是昨天和爷爷的对话。

“哎，她这是怎么了？怎么怪怪的。”斯琪看着我远去的背景自言自语的灿灿的离开了。

冯董的办公室三声门响，冯董应了一声我走了进去，虽然尽量压抑自己的情绪可是脸上依然是一脸的怒容，可是冯董似乎却视而不见，反而是一脸的堆笑和我说话：“哟，杜董事来的正好，这一次谈成了这个项目可都是杜董事的功劳，杜董事真的是酒店的一员虎将啊，你的能力显然已经超越了贺兰了，真是长江水后浪推前浪啊。”

听着冯董的话我突然间觉得这个人很虚伪，我感叹为什么直到现在我才感觉到他的虚伪，难道经商的人都善于伪装自己吗。

“恐怕这都是冯董策划的好吧，我不过是冯董棋盘上的一枚棋子而已吧。”

“杜董事太自谦了，你的功绩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你放心公司绝对不会亏待任何功臣的。”

“冯董我很好奇一件事情，如果我不是彭书记的孙女，不是杜耀华的女儿这个项目是否能完成的这么顺利？”冯董听到了我的这番言语就是一愣，可是表情瞬息间又被那笑容所融化了。

“哈哈哈哈，杜董事还真会开玩笑。”

“冯董大家都是明白人没有必要在这里打哈哈，我不知道酒店及冯董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和彭书记之间的关系，本来这层关系也没有什么，可是酒店不该利用我的这层关系做为和政府部门打交道的武器，更不该通过别人的口把这层关系说出去，我有一种被人利用被人耍弄的感觉。”

“哈哈哈，杜董事太敏感了，这不是什么人的有心之举，只是杜董事的名声在同行内实在太大，自然而然的就有人关注你，你和彭书记的关系自然也就不静而走被人所知了，杜董事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冯董事看来根本没有认为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是对于我杜晓苒来说这是一个原则问题，我坚决不能容忍不法之人利用这张牌通过不正当的途径取得合法的手续，冯董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吧，我辞职、这是我的辞职报告。”

我把辞职报告放到了冯董的办公桌上转身就要离去。

“杜董事别这么义气用事更不要一时冲动，什么事咱们可以慢慢商量。”

听着他的话我转过身来说：“慢慢商量，你们什么时候和我商量过，拿着我和彭书记的关系到处办手续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有想过和我商量，酒店聪明我杜晓苒也不笨，对于这次的项目我会向媒体解释清楚的，如果酒店真的想把这个项目做下来，我奉劝阁下还不如务实把那些不合格合法的地方让他合法否则伤了大家的情面都不好，言尽于此冯董好自为知，再见。”

一番话说的冯董无言，我摔门而出表示对他对酒店的不满，冯董喊了两句我并没有理会。气的冯董一摔桌子上我的辞职报告。自言自语的说：

“烈马就是一匹烈马，根本就驯服不了。”

回到办公室里心情依然难以平静，想到就要离开这个地方心里还真有一些恋恋不舍，不是舍不得这份工作而是觉得这里的环境这里的朋友另我怀念，我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这里而这时斯琪走了进来，看了我的举动感到分外的惊奇。

“阿洁你还真要走啊，我看看说说气话也就算了，好了别忙呼了。”斯琪把我拉到了一边不让我继续收拾。

“你不是冯董派来当说客的吧，如果是就不用说什么了，就算你把天上的星星说掉下来我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如果你是做为朋友来送我的我热烈欢迎。”

“好了，你别冲动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非要用辞职来解决，你还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有多少人在这里打拼了三年五载都走不到今年你的这个职位，这来之不易的职位你却要轻易的放弃，你在想什么呢，要是我能有这个机会我才不会轻易放弃呢。”

“曾经我也奇怪为什么我能提升得这么快，我还天真的在想真是因为自己有过人之处，可是现在我明白了，他们需要的并不是我的人而是我的人脉我的人际关系，我不过是一个花瓶一个载体，内在的东西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

“苒苒你这个人有时候还真是一根筋，又不是你在犯法又不是你自己的意思，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可是它却违反了我的做人原则。”

“你干嘛这么较真啊，这个社会是多么的现实，即使你不做这个位置别人做了这个位置他们也会利用自己的关系去和政府和这些官员打交道，哪有人会一清二白的？”

“别人我管不了，可是我不能因为我自己而让他人对爷爷议论纷纷，这样的影响恐怕不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现实生活中有太多的东西比金钱和地位更重要。”

“你当然这么说了，你爷爷是咱们省的书记你爸爸是宗盛集团的总裁，你即使没有这份工作也不缺吃不愁穿，要是一高兴你爸爸就可以拿个几千万给你开个公司，所以你根本体会不到失去工作的那份悲痛的感觉。”

“斯琪，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好了，你别生气了，这话算是我说错了，我也是为你好吗，我要是有你的机遇有你的能力有你的人脉关系我就会好好利用它，算了你要是认为我说的没有道理就当我没说，看来冯董说的对，你就是一个桀骜不驯的人，你有你的想法和你的坚持，可是无论你的最终选择是什么做为朋友的我都会支持你。”

“这还像句朋友该说的话，加油吧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前途会一片光明的，说不定哪一天你就站在了涉外董事的位置。”

“你就别给我吃定心丸了，我不敢奢望走到你现在的高度，只希望在比现在的位置在高一些就好了。”

“呵，什么时候也学会谦虚起来了，这可不像你的性格啊。”

“嗨，为了适应这个社会有时候只得牺牲一些自我的东西。”斯琪看似普通的一句话却提醒了我，是啊人生一事又有几件事情是真的能按自己的意愿去做事呢？为了工作为了生存人们总会牺牲一些自己的东西。

“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像个商人了。”

“什么话啊，我本来就是商人吗？不对啊这话我怎么听着不对味啊。”

“呵呵，好了借着你的口替我和冯董说一声我谢谢他的栽培，可是我有我的人格有我的原则，希望他能够理解。”

“好吧，你的这番话我一定会带到，那你辞职以后打算做什么呢？”

“现在还不知道呢，初步的打算去帮裕诚打理咖啡店。”

“看来冯董比我更了解你，她真的是一个伯乐，那——这是冯董送给你的，他说说谢谢你临走时的那番话，他一定会把你说的那些事情办妥的，不会给彭书记和你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这份礼物是对你工作的酬劳。”斯琪递给了我一个很精致的盒子。我看了看斯琪问：“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信使而己，至于里面是什么东西你打开他不就知道了吗？”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钥匙，下面压着一张纸条而上面却只写了两个字“驰骋”。我懂他的意思，他也深知我做出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即使真的把我留了下来，我也不在会再为这个公司做些什么，与其这样的挽留不如衷心的祝福。我收起了那张字条把盒子关上又递了斯琪。

“把这个东西收好了，替我转交给冯董，你就说他的‘驰骋’我收下了，在我看来这个礼物比千金还重，还有你告诉冯董我承认他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伯乐，可是千里马又何止一匹呢，其实在他身边的能人不少，只是他还没有好好的利用他们，没有开掘出来他的潜力，走了一个杜晓苒或许会有更多的人得到更好的发展空间，这也是我离开的一个原因。

“放心吧我会一字不漏的把你的这番话转达给冯董的，那你忙吧我就不打扰了，记得走之前通知我一声，我们一醉方休。”

“好，一醉方休。”

斯琪走了，带着那份礼物走了，不知道为什么和斯琪的几句谈话让我的心态平和了许多，我现在更加清楚的知道了在我的生命里什么对我才是最重要的。

离开酒店的时候斯琪马楠她们都来送我，她们谁都没有想到我的倔强、我的原则性会这么强，似乎在这个物质横流、市场经济的年代里，原则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似乎已经不在那么重要，从某个角度来说他是当代人的一个软肋在金钱和权势面前有相当的一部分是放弃原则的，也许是受了爷爷的教育和影响一时间我竟然显得如此的刺眼。

阿洁在医院里已经是第五天，她的情绪在渐渐的好转，精神也比之前好了许多，我一有时间就会来陪她聊天，可是她唯一不愿意见到的还是文正，我知道阿洁心中的苦，文正也知道阿洁心中的苦，经过文正的调查已经查出那个伤害了阿洁的男人是谁——宋三。宋三的这个名字太熟悉了，就是上一次我们去唱歌时想要欺负马楠的那个家伙，一脸的色相一见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简直就是歪瓜劣枣一个，一想到这样的人还能生存在世界上就觉得真是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我和文正商量想要采取行动把这样的恶人绳之于法，可是没有想到干妈不同意，她不希望这件事张扬，她情愿叫这个哑巴夸。

“苒苒啊，干妈知道你关心阿洁，可是这件事情我看还是算了吧，人家有钱，咱们一个普通老百姓根本就斗不过人家。”

“干妈，怎么就这么算了呢，那谁来还阿洁一个公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是亘古不变的事情。”

“话是这样说，可是——可是毕竟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你告他什么？你告了他不是等于告诉所有的人阿洁——阿洁被——你以后让阿洁怎么做人呢？”

“干妈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可是事实终究是事实，我知道出了这样的事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把这样的人送进监狱不知道还要有多少人会像阿洁这样。”

“苒苒，有些事情即使知道是事实也不能说的，至于别人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能尽量的去保护阿洁不在受第二次的打击和伤害，我不想让她的伤疤刚好我在把它撕破，对一个女人来说这是一件多么另人痛苦的事情。”

“干妈，我们不能这么自私，我们要是不管这件事我们就等于纵容犯罪，无形当中就助长了他犯罪的气焰，他知所以敢这样的有恃无恐就是因为有太多的人有这样的想法，那我们和同犯有什么区别。”

“做父母的有些时候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也许真的会自私起来，也许当你也为人妻为人母的时候你就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了，你说的这些干妈何尝不明白，可是做人有些时候也是被动的，不是所有的事都能按照人的主观意识去做的，阿洁还没有结婚，我不能为了一时之气而断送了阿洁的人生，毕竟她还要嫁人，如果现在就闹的风风雨雨阿洁以后怎么办，我何尝不想抓住那个坏人，可是我得保护我的女儿，干妈希望你能理解我。”

干妈说的很动情，我能体会的到干妈的那份心情，有什么比女儿的幸福更重要的呢？可是另大家没有想到的是阿洁却对我们的看法表示赞同。

“妈，我觉得苒苒和文正说的对，经过这一次死的考验和这几天冷静的思考我对生命对生活有了重新的认识，我是该学着面对现实，即然要面对现实我就要学会战胜自己，我是一个不幸的女人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我的人生已经被她摧毁了，没有什么太多的未来可言，我不希望继续有人和我一样有着同样的遭遇，与其更多的人受苦受害不如就让我一个人来承担所有的痛苦，这样的人多留在社会上一刻都是威胁，我要拿起法律的武器维权，更不能让他毫无忌弹的生活，苒苒说的对就是因为我们这样的思想才助长了他的气焰，现在我已经能够理智的面对这一切了。”

“阿洁，这件事情不是杀人抢劫，这——这要是传了出去以后你该怎么办呢？”

阿洁看看文正说：“人生不是每件事都能如愿的，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可是有些事情也是躲不掉的，既然不能选择逃避那我就选择面对现实，以后的事只有以后才知道。”

文正知道阿洁的言语是有所指她拉着阿洁的手说：“阿洁，等你好了出院了我们就去结婚，以后的路让我陪你一起走好吗？”

“文正，我觉得经历了这件事情我成长了许多，虽然这成长的代价太惨重了。大家都已经不在是那个初经世道一心只想追求浪漫的年轻人，我希望在考虑问题的时候不要只想着自己还要想想身边的亲人和朋友，至于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见。”

“阿洁，妈知道你这次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如果你真的想这么做的话妈也不拦你，可是妈希望你的这个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是一时的感情用事，这世上最买不到的就是后悔药。”

“放心吧妈，我是一个经历了死的人，既然老天不让我死让我活下来我就坚强的勇敢的活着，虽然现在我依然无法完全平息自己的情绪可是我相信施洁是不会轻易的向生活低头言败的人。”

“这就对了吗阿洁，这才像我平时认识的那个阿洁，放心吧前进的路上我们大家都会陪着你，你不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走。”

“有你这个朋友我还孤单什么，我会用法律讨回自己的公道。”

阿洁的嘴角止浮出了一丝久违的微笑，虽然只是一个微笑却已经证明她已经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她又变回了从前的阿洁，而这件事情成了她人生所积累的经验的一部分。

文正和相关的工作人员合作开始搜集宋三犯罪的证据，当宋三知道了这一切的时候吓得不得了，她万万没有想到就这么一个女孩会兴起这么大的风浪，他错误的估计了阿洁的能力，他开始害怕担心，因为栽倒在他手里的女孩不只十个八个，恐怕走在大街上说不准哪个女孩就是他的直接受害者，他越来越觉得这不是一件小事再加日平日里做的其它的勾档要是一下子都被查出来十个枪籽也不够自己吃的，他越想越怕，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本来想一走了知可是又觉得事情有些不妥这么大的事情总要有人顶着，于是他花钱买了一个替死鬼自己却逃之夭夭，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这个替死鬼被警察抓了经不住吓把什么都招了，宋三一下子就变成了通缉的要犯，名下的财产冻结的冻结充公的充公，当他知道这一切，知道今天的这些事情都是在爷爷的支持下一路上给开绿灯时他都快气炸了，上一次在歌厅里就是身为他宝贝孙女的我破坏了好事，这回又轮到爷爷间接把他害的这么惨他誓死要报这个仇而眼下只能像老鼠一样找个地方躺起来，寻找时机报仇拿回他认为属于自己的一切。

在宋三被通缉的这段日子里阿洁也康复出院了，公安部门为了防止宋三狗急跳墙找阿洁的麻烦在阿洁的家里布了控24小时有人保护阿洁的安全，然而看似喜庆的事情却并没有让大家开心多久，因为阿洁一上班公司里的人从上到下就没有人不知道阿洁被迷奸的这件事，更加成为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这样阿洁感觉自己像是走在了火炉上周身上下火辣辣的，更加严重的事情不知道是谁竟然把这件事情捅到了报社，报纸上大篇幅的报导让阿洁差一点都窒息。然而舆论导致最终的结果阿洁被公司解雇原因是影响了公司了形象并付给了阿洁全年的工资。

虽然阿洁之前做了最坏的打算，可是没有想到情况会糟糕到这种地步，甚至自己的命运都跟着改变了，她有着一种失重的感觉，似乎从乌鸦变成了孔雀现在又从孔雀变成了乌鸦，不——确切的说他现在连乌鸦都不如，生活一下子似乎又从新回到了原点，然而回到原点的不仅仅是她一个人还有我的陪伴。

在我和阿洁失去工作的这段日子里，大家的心情似乎都很不开心，可是这却没有影响到大家的工作热情，因为我们都坚信着‘生活不会为你改变什么，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去适应生活适应社会，是金子总会发光，即使它被灰尘遮住了也只是暂时的失去了耀眼的光芒，当轻风拂过它又会重新暴露在阳光下散发出夺人的光辉，也许现在就是那个被灰尘遮住了光芒的时刻，我们一直这样坚信着。为了生存阿洁决定自己创业，看着穿梭在这个城市里的建筑工人阿洁有了要卖快餐的想法，凭借着她从小练就的一手好厨艺加上干妈的帮忙，她们说做就做第一天就卖了50盒，这种自力更生自我做主的感觉让阿洁很满足，可是文正看在眼里却很心疼，他无数次的提出要帮助阿洁都被阿洁拒绝了，他们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裕诚的咖啡厅的生意好的一发不可收拾，有了我的加入和我的计划生意更是好的不得了，此时此刻相比较起来我是比阿洁幸福的，可是幸福究竟能走多远呢，直到有一天裕诚到我家里做客当着爷爷和爸妈的面向我求婚我才感觉到幸福离我已经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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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4

裕诚的咖啡厅里文正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着闷酒，这样的喝法已经连续七天了，他的心全部都系在阿洁这里，可是阿洁自从这次事件以后总把他拒在千里之外，打电话不接，去阿洁家里不见，文正只能偷偷的在远处的看着他拼命的在吆喝着卖着快餐，阿洁的那张小市民的嘴脸只要让文正看上一眼都是那么的心痛，她想给阿洁幸福的日子可是阿洁拒绝，他的心情就是是阴沉的天气在积蓄着悲痛而能发泄这种悲痛途径似乎只有酒，‘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明知如此可是人们心情抑郁的时候依然会选择借酒来麻痹自己的思想和情感。

“好了文正，别在喝了，今天你已经喝的够多的。”裕诚来到文正对面坐下用手按住瓶子。

“让我喝吧，我心时难受。”文正看着裕诚掰开他那双按着酒瓶的手。

“怎么，阿洁还是不愿意见你。”

“是，她现在躲避我就像躲避瘟神一样。”

“你要给阿洁一点时间，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一时想不开不能接受你是很正常的，在这种情况下、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从新站起来面对生活面对舆论的恐怕也只有她能做得到，换成我我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没有别的要求，我只想帮助她，守护她不要让她在受到一点的伤害，每一次我在车里偷偷的看她在工地里卖快餐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里多么的不是滋味，我的心真的很痛，很痛。”

“别说你了就是晓苒的帮助她都不接受呢，现在的阿洁恐怕已经不在想什么功名利禄了，她现在只是想踏踏实实的过个普通老百姓的日子，商场里的尔虞我诈已经让他筋疲力尽失去信心了，对于感情来说她现在恐怕觉得和你的距离越来越远，甚至觉得对于你的感情是一种奢求。”

“那我该怎么办？难道就该放弃这份感情，这对我不公平，而且我知道阿洁还是爱着我的，只是她在逃避在掩饰，他表现的冷酷却不能阻挡内心炽热的情感，我只希望能够和她在一起能够给她幸福。”

“以你现在的高度和她现在所处高度来衡量，你们对幸福所下的定义是不一样的。”

“幸福的定义是不一样的吗？。”

“对不一样，你自己一个人好好想想吧。”裕诚拍了拍文正的肩膀转身离开，而文正开始认真的思考着这番话。

工地上阿洁依然忙着卖着她的快餐，那双质朴的眼睛和恬静的脸甚是招工人朋友喜欢，加上阿洁的好心肠经常照顾那些带着孩子的工人们，大家都称阿洁的快餐为‘爱心快餐’称阿洁为‘爱心姑娘’，对于这个称号阿洁是引以为豪的。

餐车里只剩下20份快餐，她依然边推着车边吆喝着“卖盒饭了，新鲜热乎的盒饭，卖盒饭了爱心盒饭——”

“小姐你这里还有多少份盒饭？”一个西装革履的先生出现在阿洁眼前。

“先生还剩下20份盒饭，不知道您要几份呢？”这20份我都要了。

“好的，先生你稍等一下我给您装起来。”阿洁熟练的装着盒饭，装好后阿洁接着说先生每份8元一共是160元，请拿好。”

“这里是200元钱不用找了，听说你这个盒饭叫爱心盒饭剩下的钱就当是我的一份爱心吧。”

“谢谢你先生，有您的这句话我就知足了那这是给找您的40元钱。”

“算了吧。”这个男人没有接阿洁找回的40元钱只是拎着盒饭走开了。

阿洁看着这位先生的背景很好奇也很感动，这是他卖快餐以来遇到的最有风度最大方的一位先生，可是这位先生没走多远却把这些盒饭丢到了垃圾桶里这让阿洁不知为何“哪有买盒饭不吃而丢掉的，这是怎么回事。”阿洁心里想着决定一探究竟，而这个男人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的阿洁，当阿洁看到这位先生在一位女士的身边停下来时一切她全都明白了。她放下车子冲上前去，这样的举动是那位先生事先根本没有想到的。

“潘伯母，我想这20份快餐应该是您让这位先生去买的吧？”原来这个女人竟然是文正的妈妈。

“是，是我让小张去买的，毕竟你和文正也是朋友一场，虽然现在你很知趣的退了出来，我想我能帮到你的也只有这么多。”

“潘伯母谢谢你的好意，虽然我现在的样子很落魄可是也不需要别人的施舍才能度日，这200元钱还给你。”阿洁从口袋里匆匆的取出了那200元钱递给了文正的妈妈匆匆的离去。

“阿洁，虽然我不是很喜欢你，可是我也不是很讨厌你，只要你和文正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做个普通朋友还是可以的，我这个做伯母的只是想尽量帮你的忙而己。”文正的妈妈太了解阿洁的个性了越是这么说阿洁就越不会和他儿子和好。

阿洁并没有答话推着快餐车走人，经过垃圾箱觉得那20份盒饭真是太可惜了可是又不能拿去买，她看到工地的一头蹲着几个乞丐有老有小他拎着20份盒饭向他们走去。

“那这里有20份盒饭是一位有钱人从我手中买了又不想要了，这里面的菜饭都是新鲜的，如果你们相信我不是坏人的话就送给你们了，如果你们认为我是坏人的话就把他们丢掉算了。”

几个乞丐不赶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的人，他们用胆怯的目光看着阿洁其中一个大胆的打开了一份快餐发现的确是新鲜的饭菜这才连声称谢其它的几个乞丐也根着答谢“谢谢姑娘，谢谢姑娘，你真是一个好人，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阿洁看着他们那善良的面孔觉得自己此刻是那么的满足，也许只有这一刻那份爱才是最真实的。阿洁推着车往家走，刚进家门手机就响了，她拿出来一看是文正的号码她想了一会还是选择了接听。

“文正，我是阿洁。”

“阿洁，你在哪呢我想见你，我想好好的和你谈一谈。”

“我，现在，在家呢，我也想好好的和你谈一谈，这样吧下午两点半你在天桥上等我，就这样再见。”

阿洁在今天见过文正的妈妈之后她知道在这样耗下去对大家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她希望好聚好散。

天桥上江风阵阵，波浪依依宛如少男的轻唱少女的舞姿美轮美奂，约定的时间到了文正从桥的一头走来阿洁从桥的另一头走来，两个的脚步似乎都有些沉重似乎都走的有些无可奈何或者双方都预感到了什么。走到桥的中心二人四目凝视，许久都不说话似乎都不愿意打破这份沉寂，因为谁也不知道沉寂的背后会是什么。这一次阿洁一反常态不在顾及少女的矜持或者这份矜持根本就不该出现在她的这个年代里，时间已经改变了一切她不在是那个初尝爱情时显得青涩的少女，时间让她蜕变成熟。

这座桥并不老，他和我的年龄差不多，可是它却比我比阿洁更懂得人生。

“人活着真的很现实，如果不是经历了死亡也许我的心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文正你看天边的那朵云多美。”

“可是在我的心目当中却没有你漂亮，他是远在天际而你却是近在眼前。”

“呵呵，如果是从前你这样说我真的会很高兴甚至会害羞，可是现在——现在的这一切似乎都已经不重要了，文正我会把过去的那段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永远的雪藏在心里，我们分手吧。”

“能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吗？我是真的喜欢你爱你，你是知道的。”

“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并不意味着就要结合在一起，晓茜爱着你也你也喜欢着晓茜难道你就不该和他在一起吗？”

“阿洁你的那篇日记我看到了，我不否认我喜欢晓茜，可是我更喜欢的是你，我不知道那一天你究竟看到了什么，可是那都是一场误会，和你想像的不一样。”

“现在这已经不重要了，当然这不是我选择和你分手的理由，这个想法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们真的是两个截然不同世界的人，无论我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换取你母亲的认可，因为我就是我，我了解我自己，我们两个人虽然都在努力的试着去改变着这一切，可是社会上存在的一些东西不是你和我努力就能改变的，而现在的我——”阿洁顿了顿接着说：“而现在的我在你的母亲眼里就像是一块浸了污渍的白纸，而这个污渍是无论如何都磨灭不去的。现在的我已经不在奢望什么爱情我只希望能好好的照顾好这个家，照顾好我的妈妈和可可、明明，希望你能体谅我，理解我！”

“可是感情不是一场游戏也不是一次战役不是说忘就能忘了的，我说过我愿意和你一起分担痛苦分担家庭分担你的重担，至于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不在乎我爱的就是现在的是你。”

“可是我在乎，我不能原谅自己，我觉得自己已经玷污了我们之间的那份纯清的感情，我无法面对你更无法面对我自己，文正把我忘了吧，时间可以抚平你的内心的创伤而且你还有晓茜，我知道晓茜是真心的爱你的，我祝你们幸福。”阿洁说着说着泪水已经不经意间从眼睛里涌了出来，她每说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刀在划一下自己的身体，这份情已经深深地融入了阿洁的血液里，现在要剥离出这份情就等于在割她自己的肉体，然而阿洁不能因为自己痛苦就让文陪着自己痛苦，既然不能相爱厮守就不如潇洒的放手这样或者还可以做个普通的朋友。

二人都没有想到彼此的谈话被第三个人听到了。何茜在公司打电话给文正文正没有接，只好去文正的家里找他，到家里问了文正的爸爸才知道是阿洁约了他出来，因此她决定来找文正，这一切的言语都被她听到了，虽然她知道阿洁是大度的女孩却没有想到会大度到这种程度，她起初有些后悔自己伤害了她可是转念一想如果自己现在心软那好不容易制造出来的幸福就会转身逝去文正就会成为她人的丈夫。

文正看着阿洁的背景心里很伤心也很难过，他似乎觉察到了爱情的厄运已经迅速到来，他知道阿洁不是一个自私的人，即使没有何茜的借入，出现这样的事情也会放弃这段感情，她内心是那么的敏感脆弱，文正不知道该如何取舍。

“阿洁，我爱的是你，爱你的过去、爱你的现在也爱你的将来，我不在乎在你身上发生的事情，如果你不愿意面对我的妈妈我们可以搬出来自己住，或者我们可以离开这个城市开始新的生活带上阿姨带上可可和明明我们在一起生活。”

“真的能做得道吗？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为了爱情而远离亲情这样的爱情还有意义吗？还有文正你又该如何面对晓茜，虽然她伤害了我，可是我并不怨她，在感情面前没有对与错，只有爱与不爱。”

何茜听到了阿洁的这番话觉得是时候该站出来了。

“文正、阿洁。”

“晓茜你怎么来了。”文正看到何茜的出现显得有些惊讶。

“晓茜、文正你们谈吧，该说的话我都说了我先走了再见。”

“阿洁你别走，事情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样。”文正拦住了阿洁，晓茜也说：“阿洁我想就借着今天这个机会大家把话都说清楚吧，这样下去对大家都不好。”

“晓茜，文正我是真心的祝福你们，你们两个才是最适合的一对。”

“阿洁，现在晓茜也在，就让我们三个人把话说清楚，阿洁、晓茜，在我的生命里能出现两个喜欢我的女人是我的福气，我也不否认你们两个我都喜欢，我知道造成今天的局面是我的错，我不该放任自己的情感，至少要约束一方面的感情，对于晓茜的爱是在不知不觉中产生的，她有着一种成熟的美吸引着我。阿洁，虽然我喜欢晓茜我更爱的是你，你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深深地吸引着我，你的那种朴素的内在的东西一直都把我深深地吸引着，从和你相恋的那天开始我就已经决定一生一世永远爱着你，无论未来的路如何我都会愿意和你一起分担痛苦，爱你的心是不会变的，而对于晓茜我只能说对不起，我们该结束了！”

两个女人在这个时候都沉默了，每个女人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情，还是晓茜先说的话。

“文正和你在一起让人有一种安全感，你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最另我动心的一个这是我曾经说过的话，直到现在也没有改变过，我承认在这段感情里面我充当了一个不速之客，可是我对你的感情是认真的，我希望能和阿洁有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现在我一天见不到你都觉得魂不守舍，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文正，在事业上我算不上是一个成功的人，在感情上我也注定了失败，现在我所能做的所希望的是就是平平安安的过日子，感情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是一个奢侈品，希望你们过得幸福再见。”

阿洁的一番话让文正彻底从头凉到了尾，一盆冷水倾倒在全身的感觉似乎就是这样，他看着阿洁渐行渐远的身影他就像是风中的雕像树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何茜在一旁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窃喜，她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的，要不是有了之前的预谋让阿洁出事儿，不是刚才的一番演戏博得了阿洁的怜悯或者失去这份感情的就是自己。

“文正，我们走吧，阿洁已经离开了，不要伤心不要难过，你的身边还有我，我会陪你一直走下去的。”

“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下。”

“文正，让我陪陪你吧。”

文正无奈的看着一眼阿洁只好一个人向车子走去，驱车离开，而何茜在后面大声的呼喊文正并没有理会只好赌气的踢了一下桥栏杆离去。

裕诚咖啡厅的角落里文正一个人依然在那里喝闷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可是离着醉酒的距离还远着呢，他想拼命的用酒精麻醉自己可是似乎就连酒精也在和他作对连喝醉的权利都不给他。

“文正别喝了，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了，阿洁也一定不希望看到你现在的狼狈的形象。”我和文正看到角落里沦丧而又失落的文正觉得应该安慰安慰他。

“是啊文正，究竟发了什么事，你和阿洁是怎么谈的？”裕诚在一边也劝着。

“哪里是和阿洁还有一个晓茜呢，”文正说完又是一口酒进了肚。

“什么，她怎么也去了，你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同时见两个女人，八成你是怕天下不乱。”

“我也没想到晓茜会出现，不过她出不出现已经不重要了。”

“这是什么意思，不重要了你和晓茜结束了。”

“不，是阿洁已经提出和我分手了，无论我怎么表决心怎么说他都坚决离去，她觉得现在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自从宋三事件之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可是这也不能改变我对她的爱，我知道在她这身铠甲的保护之下是那么的孤注无援，她越是保护自己就越表明她内心是伤痕累累，可是她又把我拒之千里之外，我能做的只有默默的看着她，可是我却一点实质性的忙都帮不上，我真没用没用，如果那一天我能主动去找阿洁解释这一切就不会发生宋三事件她也不会活在痛苦之中，也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文正一面说着一面拼命的捶着自己的头，他觉得这一切的错都是自己的错。

“文正，别这样别这样，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裕诚用手阻止文正过激的动作。

“是啊文正，事情总能解决的，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阿洁需要多一点的时间去自我调结，她现在的身心都很敏感我们就不要刺激她，阿洁不是一个无情无意的人，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想明白的。”

“等她想明白了是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可是即使现在阿洁同意了和你一起，愿意成为你红地毯上的新娘，你就能和她结婚吗？你妈妈那里怎么办？我相信阿洁选择放手这段感情也是不希望你在两个女人这间为难，你能妥当的处理好这其中的关系吗？”

“我——我——”

“晓苒说的对，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做通你妈妈的工作，至于阿洁这边的工作交给我和晓苒吧。”

“我在补充一句，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和何茜来了彻底的了断，阿洁已经受伤了一次，你不能在伤害她第二次，她是绝对承受不了同样的第二次的打击的。”

“我该如何是好呢。”文正现在的处境真的是左右为难。

“好了，别在一个人喝闷酒了，打起精神来，别让我看不起你。”

文正看了看我点了点头，他知道在情感的道路上大家都在各自的承受着不同的压力，是选择被压力打挎还是选择化压力为情感的动力只有自己才能知道。

阿洁的身影每天都在工地上穿梭，这一天我来看阿洁正碰上她刚要出去卖快餐。

“看来我来的还很是时候吗，走吧我和你一起去。”

“你，别开玩笑了，让你做在办公室里还成，让你卖快餐那可真是大材小用了。”

“什么小才大材的，我现在和你都是一样的，你不也是堂堂的研究生卖快餐吗，我怎么就不行。”

“没办法，算我说不过你，走吧。”

和阿洁卖快餐让我着实的体会了一把劳苦大众的基层生活，生活真的是很简单，8元一盒的快餐卖的还真是不容易。人群中我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他——我冲着阿敏说：“阿敏看到工地上的那个人了吗，是马军，就是帮我救你的那个马军。”

“是吗，真的是他。”阿洁也顾不上生意放下了快餐车就和我朝着马军走去。

“马军，还记得我吗？我是杜晓苒？”

“满脸污垢的马军看着我，脸上浮出了一脸的憨笑，你是——”

“你不记得了，真是贵人多忘事，你不记得是你把我身边的这位小姐救上来的，就是上次救的溺水的那个人，当时还是你帮着我把他送到医院的。”

“哦，俺想起来了，看到你没事就好。”又是一个憨笑，这回是冲着阿洁投来的。

“马先生，谢谢你上一次救了我。”一时间阿洁看着眼前的这个质朴的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感，似乎他们的身上有着某种东西相互吸引着。

“没啥，换了谁都会这么做的。”

“给，擦擦汗吧。”阿洁伸出手递给了张军一条毛巾，毛巾是那样的洁白而张军的手却是那样的污黑，这仿佛是最强烈的对比，可是张军还是不好意思的接受了。“谢谢。”被他擦过的毛巾似乎就像进了腊染缸一样只是瞬间就改变成了墨色。“你看这毛巾让俺一用都成黑的了。”张军说着不知那擎着毛巾的手是该伸还是该留，在他身上流淌着一种朴实的东西。“没什么的，给我吧。”阿敏还是接过了那条脏兮兮的毛巾。“你还没有吃中午饭吧。”“俺，还没呢。”张军说着竟害羞的低下了头。“你等着”阿敏折回快餐车拿了两盒快餐回来。“那这是两盒快餐还热着呢，衬热吃了吧，要是不够的话还有呢。”“不，不不，俺不能吃你的东西。”张军一脸的严肃。“俺先走了。”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要走。“哎，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有脾气，你救了我，我总该报答你，不过是两盒快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收下吧。”阿洁拿着手里的两盒快餐硬塞在了张军的手里。“这个——”“好了什么都别说了，你是一个好人，以后我会常来看你的。”不知为什么阿洁竟说出了这样的话，这样张军一时不知所措，他手里拿着两盒热乎乎的快餐匆匆地离去，走了一段的路程不禁回过头来投以一个憨笑，阿敏回以一个微笑。我猜得出张军的心此时就像他手中的两盒快餐一样热乎乎的。

“行了，人都走远了还看什么呢。”

“苒苒，你没觉得他很朴实吗，他身上质朴的东西让我感觉很亲近，甚至有着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就叫阶级本色，走吧。”

是啊，这就是阶级本色，阿洁和他都是那样的朴实无华，都是劳苦大众出身，这样他们相互吸引，后来阿洁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常来看他，他们成为了好朋友。

我和阿洁推着快餐车，收获着金钱与友谊回到家中。

“阿洁，今天的战果如何？”

“还不错，只剩三盒没有卖出去。”

“是五盒吧，有两盒你可是送人的。”

“就你记性好。”

“我帮你忙。”我一边说着一边挽袖子。

“好了我的大小姐，你还真来啊，你站在那边别给我添乱就是帮忙了。”

“嘿，你还把我当成以前的杜晓苒哪，没事我能做得来的。”

“好吧，小心点别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放心吧，没问题的。”

“真没有想到，你的快餐卖的还真不错。”

“是啊，天气一天天的凉了，咱们的快餐卖的价格公道合理，所以很受工人们的喜欢。”看着阿洁她又瘦弱了许多，两双手也不在细腻。

“阿洁，要不要换个工作，你不如去我爸的公司或者来裕诚的咖啡店帮忙，你现在的这个工作太辛苦了挣得也不多，你看看现在的你整个变了样，堂堂的一个研究生卖快餐是不是太屈材了。”

“研究生又怎么样？也许现在的工作和以前在办公室的工作相比是累了许多，挣的钱也少，可是我觉得现在的这份工作很踏实，不在有竞争没有勾心斗角，这样的生活让我觉得很原始却充满了幸福感，除了卖快餐的时候我还可以在家里做做家务照顾妈妈和可可、明明，全家开心的在一起过日子比什么都快乐，经历了这么多我已经学会了知足惜福了。”

“阿洁，你的变化真的很大。”

“你又何尝不是呢？为了生活我们都在变化着。有的人选择了慢慢的蜕变那是一种福分，而我只能选择巨变看着阿洁的脸上流露出无奈。

“干妈呢怎么没有看到她。”我不忍在谈这样伤感的话题。

“可能去买东西了吧。”

“干妈的眼睛恢复的怎么样了？”

“已经快痊愈了，前一阵子因为我的事着急所以耽误了眼睛的恢复，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

“阿洁，你真的不打算和文正继续发展下去了，你舍得放弃这份来之不易的情感吗。”

“感情对于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况且我根本就不适合他，现在的我是那么的卑微而他却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即使我们真的在一起也不见得会有太多的幸福，与其以后痛苦不如现在选择放弃，现在的自己比任何情况下都清楚自己是谁。”

“你这么说分明还是喜欢文正吗。”

“喜欢又怎么样，经过了宋三事件我已经不在是一个青涩蒙懂的小姑娘，我已经可以克制自己的情感，我现在只希望能默默地祝福他和晓茜希望他们能幸福。”

“你不要总把他们两个往一起捆，文正根本就没打算和她有什么结果，那只能算做感情的一时冲动，可是他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他爱的只有你。”

“好了不谈我了谈谈你吧，你现在和裕诚怎么样？”

“我们两个还好吧，准备下个月举行定婚仪式。”

“恭喜你们。”

“其实你也可以拥有这份幸福的，只要你愿意。”

“我没有这个资格。”

“阿洁，你不要总是把宋三事件当成你的阴影这不是你的错，文正也不在乎，他在乎的是你这个人，你的内心，在他的眼里现在的你和过去的你根本没有什么分别，他一如既往的爱着你，对于这份感情你应该好好的考虑一下，不要因为一时的不理智而让自己遗憾终生。”

“没什么可遗憾的。”

“阿洁——算了，不谈了不谈了，我看改天有时间咱们几个在一起聚一聚吧，好长时间大家都没有在一起Happy了。”

“好吧，改天你约个时间吧。”

“好啊。”其实我这是没话找话，没有机会创造机会，只希望尽我所能的给文正创造机会。

“对了阿洁，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商量，你帮我参谋一下？”

“哦，什么事要和我商量还要让我参谋一下，你又有什么阴谋。”

“什么阴谋啊，事情是这样的……”我和阿洁说了我一个大胆的想法。和阿洁说完阿洁直愣愣的看着我半天没有说话。

“感觉怎么样，给个音啊？”我急切的希望能得到她的答案。

“你让我说什么，你这也太疯狂了吧，你怎么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伯父伯母知道吗？他们怎么说？”

“他们当然不知道，我还没有和他们商量，我现在还只是一个想法。”

“如果站在你的立场上从你的角度出发，我也有可能这么做。”

“真的，既然你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好了，剩下的你自己收拾吧，我现在就去办这件事。”

“喂，你慢点还是这个脾气，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我走了。”

阿洁对我的这个计划表现惊讶，爷爷对于我的这个举动也是惊叹不己。

这一天我把爷爷约到一个咖啡厅里，我提前10分钟到了咖啡厅，10分钟后爷爷出现在了咖啡厅里，我向爷爷招了招手，爷爷看到了我向我示意的点了点头朝我走来。

“爷爷来的这么早啊。”

“你不是比爷爷来的更早，你把我约到这个地方什么事啊？”

“一会你就知道了。”

“豁，和爷爷还保密啊。”我没有说话只是咯咯的笑着。

“你这小鬼头和爷爷在打什么哈哈，你在不说我可要走了，爷爷的厅里还有一大堆的事情呢。”说着爷爷做出要走的姿势准备离开，我敢紧拦住爷爷。

“爷爷你等会儿，我还约了一个人，一会儿他马上就到。”

“哦，你还约了一个人是谁啊？”

“她是——她来了。”只见远处走来了一位50多岁的女性我朝着她挥挥手，她也冲着我微笑着挥了挥手。

“韩阿姨你好，快请坐。”我从座位上走了出来让座给韩阿姨。

“韩厅长——苒苒这是怎么回事？”爷爷一头雾水不知所谓的看着我。

“彭书记你好，很高兴在这里能见到你。”韩厅长看着爷爷脸上露出了甜蜜的一笑，虽是50多岁的女人依然是风华美丽，女人味实足。”

“爷爷，韩阿姨今天这里可没有什么书记厅长的，对不起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说完话我一脸调皮的笑容离开了这里。

“苒苒，你等会——”爷爷看我离开也跟了出来，把我拽到了一边低声的问我“你在和爷爷搞什么名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韩厅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爷爷一脸的假严肃，看着爷爷我只是笑着说“您自己去问韩阿姨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爷爷我先走了。”我跟爷爷摆了摆手离开了。

“苒苒，苒苒，这孩子——”爷爷看着我只好无奈的走了回去，毕竟把韩厅长一个人扔在那里是不礼貌的。

“不好意思韩厅长让你在这里久等了，喝点什么今天我请客。”

“苒苒不是说了吗，今天这里没有厅长和书记，你说呢老彭。”爷爷越听这话越不对茬他在心里快速的盘算着这是怎么一回事。

“也好，那韩厅长，不——是韩玉荣同志，也不对还是称呼你老韩吧。”

“随便吧。”

“想喝点什么是咖啡还是茶水？”

“来到咖啡厅里当然喝咖啡了。”韩厅长一双黑色的眸子深深地看着爷爷，这种眼神是在从前的工作当中从来都没有流露出来过的。

“好的，服务员，麻烦来两杯咖啡。”

服务员应了一声时间不长两杯咖啡送了上来。

“老韩啊，能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事说吧。”

“你和苒苒究竟在搞什么？我怎么搞不清楚？”

乾厅长听着爷爷的话笑笑说“老彭啊，你这个老革命真的想独身一辈子单干到底啊？”一句话点醒梦中人，爷爷恍然大悟苦笑着摇摇头，嘴里说着“这孩子什么时候开始当起我的红娘了。”

“老彭我们都这么大的年龄了，孩子们有这份心是他们孝顺，我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老正在十几年前就过逝了我也一直一个人的生活着，现在岁数一年比一年大了，孩子们也都成家了，我只希望在晚年找一个能陪我说说笑聊聊天的人。”爷爷已经知道了韩厅长的来意不知不觉中脸上却泛起了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就像小伙子第一次见大姑娘一样。

“是啊，老正和我也是战友，他是个英雄，时间过的真快啊，我们都在不知不觉中的加入了老年人的行列。”

“老彭，大家都是熟人又都是旧识了，有什么话我就说什么，其实我一直都默默地——默默地喜欢着你，我觉得大家虽然是老革命却又都是跨入新时代的人，过去我们总是把感情埋在心里不敢说出来，明知道喜欢对方也要拿着这样或那样的借口去禁锢自己的感情，有些时候我觉得我们应该学习现在的年轻人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即使话出来了对方不喜欢也没有什么关系，感情毕竟是两个人的事情。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韩厅长的一番话听的爷爷觉得脸上有些发热，那刚送进嘴里的咖啡差一点没吐出来。他真的没有想到韩厅长会说出这样动情的一番话，虽然平日工作中的韩厅长就是一个直来直去的，可是爷爷没有想到对待感情她依然是这样的直白，爷爷不仅有几分自愧不如，面对韩厅长的示爱爷爷一时间真的不知所措，他低着头双手托着腮思考着，样子很可爱又不乏成年男人特有的成熟的魅力。

“老彭、老彭，你在听吗？”

“哦，我在听、在听，老韩啊我真的没有想到今天你会对我说出这番话，我也从来都没有觉察到你对我还有这份——这分情意，在对待感情面前你显得很大方，然而偏偏在感情上我又是一个不善言语的一个人，你能喜欢上我是我的福份，可是你也知道我的性格，这么多年来无论日子过的多么艰难我都没有萌生过要结婚的念头，起初我是怕苒苒的爸爸受委屈更怕委屈了人家，这一过门就要带一个孩子我不愿意，再后来孩子渐渐大了我的年龄也在一天天的一年年的增加，对于男女之间的那份感情我就看得更淡了加上平日里工作忙也没心思去顾及个人问题，而现在我年龄这么大了，感情对于我来说就显得更加不重要了而且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生活的日子，现在我只想看到苒苒这孩子结婚有个温暖的家而后自己也马上到年龄要退下来了，闲时养点花弄点草看看书、读读报我就已经知足了，至于感情吗如果回退20年是现在家庭的这番景象我也许还会考虑，老韩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对于你的那份默默地爱恐怕我只能说你爱错了人，为此我表示抱歉。”韩厅长听完爷爷的这番话咖啡杯里搅动的勺子停下了，然后放下手中的勺子看着爷爷说“我早就料到了你会说这样的话，如果你真是要找个伴早就找了，不过我的心总算踏实了，老彭还是要谢谢你对我说了这番话。”

“对不起老韩，如果我的这番话伤害到了你我只能说对不起，对于情感我是那么的拙笨，我相信以你的条件一定会找到一个比我更适合你的人，我希望你能早日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好了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了，回头替我好好的谢谢苒苒，她是一个好女孩，在她的心目当中你是近似完美的，你知道她为什么要在你我之间驾一座桥当一回红娘吗？”

“这孩子都是我平时把她宠坏了，竟然把咱们两个往一块拧，还学着人家当什么红娘还当起了爷爷的红娘，回去我得好好的批评批评她。”爷爷苦笑着，苦笑里又包含着一丝严肃一丝喜悦一丝无奈。

“老彭你千万别这样，你这样可是屈枉好人了，苒苒来找我的时候说‘下个月她就要和她的男朋友订婚了，而最让她放心不下的最惦记的就是你这个爷爷，她说你革命了一辈子水里火里不知走了多少回留下了一身的毛病，可是她不在你身边又有谁能来照顾你呢，所以她才想了这么一个办法，希望在她不在你身边的日子里能找一个喜欢你的人来替她照顾你，她还说她最大的希望就是看到你能亲手掀开你所爱的人的红盖头，让你拥有一个完整的家这样她才能安心的嫁给裕诚，安心的离开你身边，她还告诉我你为了这个家付出的太多太多，为了这个家你付出了青春付出了婚姻舍弃了爱情，她希望你能晚年得到幸福、快乐，真心的希望能有人陪你走过余下的人生，不要你一个人在继续这么孤孤单单的就连晚上找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韩厅长说的这番话对于爷爷来说是一种震撼，她没有想到我会想的这么周到，更没有想像到原来这个他眼睛里的小丫头小鬼头会有这么柔情体贴温柔的一面，曾几何时只会撒娇的那个小孙女已经成长为了一个多情的女人，他的心不仅猛烈的一震一种前所未有的热流传变了全身，爷爷在那里深深地陷入了思索当中，听着韩厅长的话并没有说话。

“彭书记，苒苒是个好女孩也是一个好孙女，说实话我都喜欢上这孩子了，你千万不要责备孩子，否则你会伤了孩子的一片心。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厅里了还有很多事要办呢。”

“韩厅长谢谢你对我的理解和支持，我看我也得回去了，这样吧我亲自开车送你回去算是我对你表示歉意。”

“也好，就给你彭书记一个表现的机会。”

爷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二个人离开了咖啡厅爷爷亲自驱车送韩厅长回到厅里，而后爷爷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这天夜里，爷爷一个人坐在书房里，他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开始为今天的事情烦恼为今天的事情思索，韩厅长的言语对我的评价在爷爷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此刻才真正的意识到我已经不在是一个孩子了，而他内心深处的感情的种子似乎因为见到了一丝丝的光明而要萌发。

刚从咖啡厅回来的我就被翠华姐告知爷爷找我在书房里等着我呢，我敲了敲门“爷爷我是苒苒，我可以进来吗？”

“哦，是苒苒啊进来吧。”爷爷一边说着一边捏灭手中还燃着的半支香烟。

“爷爷，这屋里怎么这么大的烟吗？你抽烟了，你可是从来不抽烟的。”

“哦，没事爷爷——爷爷，哦坐吧苒苒和爷爷随便聊聊。”爷爷说话有些支支吾吾的，脸上流露着微笑似乎还有几分不好意思。

“爷爷，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很反常啊？”我的脸上也带着一脸的笑容看着爷爷。

“是吗，有吗，我怎么没觉得？”

“当然了，爷爷今天你和韩厅长，你们两个之间是不是很——？”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了做红娘了，还给爷爷做起了红娘，你就这么肯定爷爷会喜欢韩厅长吗？”

“我当然不肯定了，否则也不会安排你们两个见面了？”

“那你就不怕爷爷生你的气？”

“怕，那也得做，爷爷我下个月就要和裕诚定婚了，定婚之后就结婚，到时候我不在你身边谁帮你想着盖被子之类的事情，所以在我离开你之前我必须替你找到一个真心疼你的爱你的人。”

“傻孩子，爷爷啊谢谢你对爷爷的这份情，是啊你已经到了该嫁人的时候了，可是这并不意味着爷爷到了要找个人的地步了，你看看爷爷还很年轻还可以照顾自己|Qī|shu|ωang|，你又不是要嫁到非洲等你结婚以后你还可以回来看爷爷的，你的房间爷爷会永远给我留着呢。”

“爷爷这么说你和韩厅长已经——”

“傻孩子，我和韩厅长是没有可能的，我们最多能算得上是旧识好朋友，感情上的事是不可能的，可是没有想到的事原来她一直喜欢着我，没想到你爷爷这个老男人还这么有魅力。”

“爷爷，谁说你老的？”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爷爷说自己老我都要反搏。

“爷爷都到这个年龄了还不老啊。”

“当今社会是一个大健康时代，人活百岁都不是梦，你现在充其量也就算是一个中年人。”

“就你会哄爷爷开心，爷爷记得之前你也说过类似的话语，爷爷不求能活到100岁，只要能看到你过得幸福就安心了，还有以后不要在给爷爷做红娘了知道吗？”

“可是爷爷虽然我不愿意承认这个现实，可是客观上却是存在的，你一天比一天年龄大了，身边总需要有个人来照顾。”

“你刚才不是还说爷爷不老吗，那爷爷就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没问题的。”

“那好吧爷爷，我尊重你的意见。”

对于此时的爷爷来说虽然他没有说什么可是这一次似乎我却读懂了他这本书。

“苒苒，你下个月就要订婚了，阿洁和文正两个人现在怎么样？”

“他们两个啊——文正倒是一片痴心，可是阿洁为了‘宋三事件’自己一直不能从那个阴影里真正的走出来再加上她现在把工作都丢了整个城市都闹的沸沸扬扬，她觉得和文正之间差距太大，所以她已经和文正提出了分手。”

“这个宋三一定要把他抓回来，他接二连三的做出这种被千夫所指的事情法律是不会让这样一个人逍遥法外的。”

“是啊，一定要抓隹这个混蛋还阿洁一个公道。爷爷——”

“什么？”

“让我在给你揉揉肩、捶捶背吧，等我出嫁了以后这样的机会就不多了。”

“傻孩子又不是嫁人就不回来了。”

我看着爷爷，爷爷的眼神里掠过一丝的哀伤与凄凉，这种细微的变化也许只有和爷爷心意相通的我才能捕捉的到。那一晚看似是那么的平常可是对于我和爷爷来说都显得是那么的重要，我们促膝长谈，爷爷讲着他的故事，又讲我小时候发生的事情。我们谈历史谈政治谈时事，无论爷爷谈什么我都是那么的感兴趣，也无论爷爷谈什么我们两个人都可以谈到一起去，在爷爷的面前也许我还是一个孩子，可是我们的共同语言却并没有因为年龄的差别而受到什么影响，在爷爷的身上我可以学到老一辈革命人的传统，做人的道理，而爷爷在我的身上似乎也可以捕捉到一些年轻人的特质，年轻人的思维和处事方法，我们两个就像是相互吸引的磁铁，生活中无论少了其中的哪一个都会觉得是一种落寞一种伤痛，或许这种默契从我真正懂事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了，。那一夜似乎时间过的很快，似乎我们还都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天空就已经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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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爱情让我和裕诚走到了一起，在众人瞩目下在亲友的陪伴下我们举行了一场盛大的订婚仪式。

这个仪式是爸爸为我精心准备的，绿色的草场蔚蓝的天在一起编织着幸福的梦。爸爸西装革履、妈妈端庄高贵而在我看来爷爷依然是全场最挺拔英俊最有绅士风度的一位。

爷爷今天看上去很精神，一脸的笑容欢迎着每一个来宾，我和文正、爸妈也都忙着招呼着。我的几个好姐妹好朋友也都悉数到场就连索维尼亚的冯董也出现在定婚仪式上，然而只有文正和阿洁两个人显得即是熟悉又是那么的生疏，两个人的表情都不是很自然。

“阿洁最近过得还好吗？”这次是文正先说的话。

“我挺好的，你——你和晓茜还好吗？”阿洁的言语显得很关切。

“自从上次的天桥之别我们就在也没有见过面，只要她出现的地方就不会有我的出现，即使她去我家我也会避开，阿洁我对你感情不会随着时间的改变岁月的推移而磨灭什么，相信我我对你是真心的，是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流逝的。”文正说到这番话有些激动，伸手抓住阿洁的手不放。

“文正别这样，这里这么多人看到不好，放开我。”阿洁的表情显得有些羞涩和胆怯眼神也有些躲躲闪闪，文正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对不起阿洁，刚才是我太激动了，请别怪不我。”“没事的，我——先去找苒苒了。”阿洁匆匆的离开，文正十分的低落。

订婚仪式开始了，伴随着优美的音乐舞动的旋律在亲人和朋友的见证下我们即将互换戒指，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这；裕诚的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这个仪式，本来裕诚是不想接这个电话的可是我担心是咖啡厅有什么事情还是示意他接这个电话。裕诚说了一句对不起接通了电话。

“你好，我是施裕诚，你是哪位？”

不知道电话的那边是谁的声音。裕诚听到这句话只觉得自己摇了三摇晃了三晃差一点把手机摔到地上，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一个事实，可是事实又不容自己不相信。

“你在什么地方，我现在过去。”文正的这句话让我知道了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可是我没有想到会是这件事情。

电话的那端这个人回应着。

“好吧，你在那里等我，我——我马上就过来。”裕诚挂断了电话，表情是那么的严肃又是那么的痛苦。

“裕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关切的问着。

“对不起苒苒，恐怕——恐怕我不能和你订婚了。”

“你说什么，什么叫不能订婚了？”

“因为——因为——”我用期待的目光等待着他的答案可是裕诚却很支吾，女人的那根敏感的神经已经让我大概的知道是了什么事情，我暗示自己做好最坏的心里准备。

“是她的电话吗？是不是她出了什么事？”

“她——怀孕了，而且孩子已经出生了对不起晓苒，他怀的是我的孩子，我不能置之不理，对不起她现在还在医院我必须去看看她。”和文芳相处的这段日子他早已经清楚明白文芳是一个多么纯真善良的人，她既然选择了放弃就不会在挽留，事情一定是如她所说她怀了他的孩子。裕诚沉默了，爸爸、妈妈、爷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听着裕诚的话我的眼睛湿润了，泪水流了出来，我了解裕诚他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是一个重情义负责任的男人，这也是我喜欢他的一个重要原因。我用手展了展泪水说：“去吧，此刻她比我更需要你，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选择接受的。”

“对不起晓苒，我不知道现在除了说对不起还能说什么。”裕诚说完这句话从我身边擦过离去，我似乎觉得一下子他离我是那么的遥远，甚至我觉得他这一离去就永远都不会在回到我身边，我仿佛一个人站在了平静的水面上，泪水掉到了水面上击起了千层波纹与涟漪。我低声带着几分哭泣对司仪说：“宣布订婚仪式取消吧。”我走下了梯台显得有些失魂落魄。那一刻我只觉得现实过于残忍，那手中的百合早以脱落。

“我——我，我宣布现在订婚典礼取消。”司仪说完话场下就一片的哗然。

“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啊，准新郎都离开了，这仪式还怎么进行啊？”

“究竟发什么了什么事，准新娘还哭了。”

……

亲戚朋友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

爷爷、爸妈看到我这份神情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都围了上来询问，爷爷最为关切的说“苒苒，这是怎么加事，裕诚怎么中场离开了，你怎么哭了，究竟出了什么事了？”

“是啊，苒苒，裕诚在搞什么名堂，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能等订婚仪式结束后再去处理，有什么比终身大事还重要。”

“这个裕诚也太不像话了，把这么多的亲戚朋友往这一晒，这算什么事，我的这张脸全被他丢尽了。”

“爷爷爸妈，这事不怨他，他有自己选择的权利。”说着说着两行泪水又不经意间流了出来。

“还说不怨他，不怨他，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爷爷一脸的愤怒，这是我记事起爷爷最生气的一次。就这样一场订婚仪式没有结局的草草的结束了。

回到家里大家的表情依然的很严肃，对于爸爸来说这的确是一个莫大的耻辱，做为一个集团的总裁自己的女儿却在订婚现场被放了鸽子的确不是一件光彩的事，而妈妈能做的似乎只能是安慰，爷爷依旧是面沉似水不在言语什么。

“苒苒，你没事吗？”

“我没事阿洁。”

“你和裕诚到底是怎么回事，在我的印象里只有在婚礼上逃跑的新娘怎么就没有听说过还有逃跑的新郎，是不是因为文芳。”

果然女人的天性是敏感的，或许我们都被男人不经意间的伤害过，我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屋里的空气很紧张也很沉重，他就像是即将爆发之前的火山有着死一样的寂静。

门开了裕诚走了近来，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万众瞩目’的感觉也不过是这样。

“对不起各位，我知道大家现在都一定对我很愤恨，请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解释一下。”

“对不起的话就不要说了，还是说说你的理由吧。”爷爷开口了，表情依然是那么的严肃就好像是在审问一个犯人。

“我知道今天我在仪式上选择离开是我的错，可是我没有办法，在两个女人之间我必须权衡一下轻重做出一个选择，文芳、文芳有了我的孩子，我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所以、所以我只能只能放弃和苒苒的这段感情。”

“你说什么？”爸爸听了这话火冒三丈一把抓住裕诚的脖领怒吼到“你这是什么混帐话？文芳是谁，又怎么会有你的孩子，你背着苒苒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你把我女儿当什么？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离开那个叫文芳的和苒苒在一起，第二带着你的那个文芳永远在苒苒的面前消失。”爸爸一把将裕诚推了出去。

“爸，别这样。”我冲上去扶住了裕诚。“既然你决定了我不为难你，你有选择的权利，说不恨你就连我自己都不会相信，你知道吗我有一种被戏耍的感觉，这也许就是我的命运，不过我不会就此这么低头，我一定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嘴上的坚强真的能掩饰住内心的脆弱吗？

“苒苒，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我更没有想到只是一次偶然文芳就怀了我的孩子。”

“你是对不起我，既然你已经对不起我了，就不要在对不起文芳，虽然我没有机会和她见面但是我相信她一定是一个好女孩，好妈妈。”我哽咽了，沉吟了半晌接着说“在我们两个人之间你究竟更爱谁，我知道我问这个问题很幼稚也很愚蠢可是我还是想知道答案。”

“我喜欢的当然是你，正是因为文芳的身上有你的影子所以我才因为一时的意乱情迷才会把她错当成了你，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得到了不该得到的结果。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必须对文芳负责，她是一个好女孩我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对于你那份深深地爱只能将她深深地雪藏在心里永远都不会忘记。”

“我很高兴你能说这番话，我相信这些话都是真的，从现在起我们不在是恋人只是——只是好朋友仅此而已，我祝你们幸福。”我现在突然能体会阿洁对文正的那份爱那份豁达，感情的事或许真的不能勉强。

“苒苒，你真的这样决定了吗？你认为自己不会后悔吗。”说话的正是爷爷。

“爷爷，没有什么可后悔的，爱情本来就不会十全十美的，人生也是一样，你不是常告诉我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现在我真的做到了。”

“苒苒，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好了，不要在这里假腥腥的了，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永远都不要在出现在这里，我也绝对不允许你在做任何伤害我女儿的事情。”爸爸是用怒吼的腔调说的这番话。

“杜伯伯，请让我最后说两句话我就走，晓苒这时是两个咖啡厅的相关手续，对于你我亏欠的是太多，咖啡厅是在你的支持下开起来的，为了表示我对你的歉意这两个咖啡厅全当做是我的我的在物质上对你的弥补在感情上我无以补偿。”裕诚一面说着一面把相关的手续和物件放在了茶几上。“我希望你能早日找到比我更适合你的人。”裕诚流泪了，我知道他和我一样的痛苦，世事无常，造化弄人，用这句古语来形容此刻的我们是在合适不过了。

我知道裕诚是诚心诚意的在忏悔，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我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拿起茶几上的这些东西说“裕诚，我说过我不怪你，你更不需要觉得愧疚我什么，这是你的事业你的未来，它是不属于我的，再说你和文芳也需要这个产业。”

“苒苒说的对，你的这个忏悔不接受，你还是把他们拿走吧。”爸爸一脸的怒气说。

“他对于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这是我和苒苒一起辛苦布置设计的，现在无论少了谁都已经失去了味道，何况我已经和文芳决定离开这个地方去另一个城市开始新的生活，我不希望这个咖啡厅就此无人照料，这即是我的忏悔也是我的希望。”

“裕诚如果你是因为我，因为这件事而选择离开那大可不必我不是一个气量狭窄的女人，我会把这份感情当做少不经事的自己做的一个甜蜜的梦的，梦醒了一切也就都过去了，在这段感情里我们都有错，如果真的有人要为这个错误承担什么，我们都有责任。”

“晓苒，你为什么这么善良这么大度你为什么不骂我两句打我几下那样我的心里会好受些，你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对不起你，我会日日夜夜都受到良心的谴责，我真是个混蛋。”我扪心自问我知道我根本就恨不起来他，因为他在我的心中依然是那个负责任的男人。

“好了，你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现在你可以走了，我不想在看到你。”爸爸下了逐客令，裕诚只好知趣的选择离开，他知道此时此刻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在恨他怨他，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在众人面前恭恭敬敬的鞠一个躬说声对不起然后沦丧的离开。

裕诚拖着沉重的步履往外走，他知道这分感情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对我意味着什么，他并没有觉得成为爸爸的自己有什么可值得高兴的，就像他自己所说一个偶然的开始成就了一个必然的结果，在和文芳的情感里更多的责任胜过了情感。

正当裕诚准备离开时身后传来了一个浑厚的声音。

“把这些东西拿走吧，你比苒苒更需要这些。”裕诚回过头一看正是我的爷爷，爷爷正伸出左手把裕诚刚才留下的东西还给他。

“爷爷，不彭书记，既然我选择把它留下来就不会再把它带走。”

“你现在怎么这么执着，你对苒苒的感情为什么不能这样执着，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已经深深地伤害了苒苒，她表面上看起来是那么的沉着镇定可是她的内心在哭泣在流血，我太了解她了，她表现越是坚强内心就一定更加的痛苦，你就是个混蛋，如果现在是在战场上我一定会一枪毙了你，混蛋！”爷爷越说越气越说越气，竟然一挥拳朝裕诚的面颊打去，这一拳打的是这么的结结实实，只见裕诚的嘴角溢出了血渍，无论如何裕诚也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是这么的疼爱她的孙女，身为一个省委书记竟然做出这样过激的动作，这一拳也打醒了裕诚他现在可以清楚的明白为什么苒苒会这么再乎爷爷，因为爷爷是那么的爱她，甚至不能容忍自己的孙女受到这样的伤害。

“对不起，彭书记，在感情面前是我对不住晓苒，可是我却是真心爱她的，我知道你很疼爱晓苒，就像晓苒喜欢你一样，晓苒虽然从来都没有对我说什么可是我知道她一直把我和你相比，在她眼里我一直是你的影子，或许晓苒自己都不知道其实她真正喜欢的是你，只是这份情感受到了伦理和道德的束缚，所以她才会选择我，如果你不是她的爷爷，你和我有着相同的年轮和身份她一定会选择你而不选择我，当然这不是我逃避责任的理由而是我的真心话。”

“裕诚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的是什么话，简直就是荒谬、无稽之谈你把晓苒当成什么？”

“彭书记，是不是无稽之谈在以后的日子里你慢慢会知道，我相信这件事情只有晓苒最清楚，从某种角度来说她会选择和我在一起一方面的确是因为他爱着我我也爱着她，而另一个原因我相信她也是意识到了自己对你的这份感情，她想逃避这份感情永远把它埋藏在心里。”

爷爷听着裕诚的这番话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冲击波在自己的脑海里激荡，因为他知道自己对我也有着类似的情感，只是在压抑约束克制着自己，他害怕我也会有这样的想法，一时之间他觉得自己比裕诚更混蛋，这样的他又有什么理由去训教裕诚呢，难道自己不是在疼爱自己的孙女而是在吃醋吗，他不敢在往下想，只是说了一句：“你走吧，今天你的这番话我就全当没听过。”

裕诚看着爷爷又是深深地的一躬转身离开，爷爷也转过身回到了客厅。客厅里我不在言不语我的心真的碎了，因为我真的爱过裕诚，虽然我把他当成了爷爷的影子，可是这份感情是那么的真实。爸爸劝我、妈妈劝我、阿洁劝我、文正也劝我，看到了我和裕诚之间发生的事他们两个人似乎都有所感悟。可是无论大家怎么劝我依然觉得自己好伤心好委屈，就像爷爷说的那样我现在表面越是表现的坚强内心就越是脆弱。我强挤欢笑对大家说没事，和众人打了声招呼说自己累了先去睡了。众人看着我离开也只好都选择离开，而爸爸和妈妈都上了楼显得也很疲惫，文正和阿洁则一起走了。爷爷回到了自己的书房里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在发呆想着事情。

阿洁和文正一前一后走出我家，文正赶到阿洁前面拦住阿洁说：“天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谢谢，我想一个人去走走。”

“那好，我陪你。”

“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公园转转你就先回去吧免得回去晚了又让伯父伯母担心。”

“你还是这么关心我。”

“我——”

“走吧，上车吧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好吧，就送我去上次我们一起去的那个公园吧。”

车在公园附近的停车位停下，阿洁下了车文正也根着下了车，两个人并肩走着“我们聊聊好吗？”

阿洁没有出声，文正知道她这是默许了。

“真没有想到苒苒和裕诚会是这样的结果，感情究竟是什么？”

“感情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有所不同的，可是我相信裕诚是深爱着苒苒的，可是在责任与感情面前裕诚选择了责任，我佩服他的勇气，他是一个有担当的大丈夫。”

“可是为了责任就选择放弃爱情这是不是太自私了。”

“是啊这样的人太自私了，为了成全自己的忠孝仁义而让别人陪着她一起痛苦，而放弃感情不顾别人的感受，这样的人怎么会不自私呢？”

阿洁知道文正是言有所指，是在说她太自私。阿洁辩解着“其实做出这样的决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何尝不希望能和自己的爱人在一起，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可是自古鱼熊掌就不能兼得。”

“阿洁，难道你希望我们之间也要像苒苒和裕诚一样留下无边的悔意吗？到时候我们后悔都来不急了。”

“我不知道，我的脑子现在很乱，苒苒现在一定是伤心痛苦，裕诚也一定不会快乐，究竟怎么样做才是对的呢？”

“阿洁我们都不要克制自己的感情让它自由发展，我相信时间会给出我们答案的。”

面对文正的言语阿洁动摇了，她目睹了情侣的抉别是多么的痛苦，她不希望自己日后的日子里在无尽的痛苦和折磨中度过。

卧室里我一个人坐在床边对着窗外在默默地流泪，脑海里回忆着和裕诚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几乎都是开心和快乐，而现在他说离开就离开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没有了这份感情的寄托我如何是好呢……

当当当，三声门响打断了我的思路，我擦了擦眼睛的泪水去开门。

“爷爷，是你。”

“是啊，爷爷知道你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这是爷爷亲手熬的粥，这里还有一杯牛奶，趁热把他们吃了喝了否则身体会吃不消的。”爷爷一边说着一边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转过身子看着我。

“爷爷只有你是真心的关心我、爱护我，每一次在我最失落的时候你都会出现在我的身边，只有你对我最好，爷爷我好委屈好伤心好难过。”我情不自禁的抱着爷爷委屈的眼泪扑簌簌的流了出来，而爷爷眼睛也有些湿润，他是在心疼我，他用那双强有力的手拍打着我说“苒苒，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心里会好受些。”爷爷越是这么说我就越觉得心里委屈。

“爷爷，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自己的男朋友都看不住，他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可是我却依然爱着他，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傻孩子，是你太善良了，感情的事情又真的能有几个人说的清楚讲的明白呢。”

“我喜欢裕诚，我真的喜欢裕诚，可是他就是那么一个有担当负责任的人，我了解他，我就是喜欢他的绅士风度，喜欢他的温情浪漫，喜欢他敢于担当责任的人品，然而恰恰是他的这些优点伤害到了我，恰恰是这些优点成为了我们之间分手的理由，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

“苒苒啊，不要激动，爷爷相信你一定可以从这个困境中走出来的，我相信你和裕诚之间都是深深地爱着对方的，可是现实却并没有让你们走到一起，你们是不是都该审视一下自己的这段情感哪里出了问题，爱情不是简单的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就可以的，他需要双方的维护，既然裕诚已经选择了文芳你现在能做的就是把裕诚忘掉开始新的生活，也许这个选择是残忍的，可是人活着有些时候是需要面对现实的，爷爷相信你一定可以从感情的失败里重新站起来的，因为你是我的孙女，彭泽如的孙女，爷爷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爷爷，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苒苒，你看看一个男人把你折磨成了什么样？你昔日的气概坚强都跑到哪里去了，别让爷爷轻视了你，天下就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你不是还有爷爷陪在你身边吗？”

“是啊，我还有爷爷陪在身边呢，我可以站起来的，我不能被感情击挎，我身边还有爷爷呢。”

“是啊还有爷爷呢，来把这个粥喝了，爷爷喂你，从明天早晨开始和爷爷一起跑步，把一切的烦恼都忘掉，世界不会因为我们而改变什么，可是我们可以改变自己，明天的阳光依然会绚丽灿烂的。”

“对，明天的阳光一定会依然绚丽灿烂的。”爷爷用他那双温暖的双手拭去了我面颊上的泪水，又亲自为我吃粥，我的心似乎一下子平静了许多，我真的很感动，我突然意识到如果说这一生有哪个人会永远不背叛不舍弃自己那就是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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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清晨的第一米阳光洒进了卧室，睁开朦胧的双眼又开始了一天新的生活，时间也许真的是抚平内心伤口最好的良药，我穿戴整齐走出房间，爷爷已经早早的在客厅里等着我去跑步。

“早，爷爷。”

“嗯，早啊苒苒，看来精神还不错，走吧和爷爷一起去跑步吧，去呼吸一下外面新鲜的空气，让头脑清醒一些。”

“我是该清醒一下头脑了走吧爷爷。”爷爷冲我微笑的点点头，表示着对我的肯定。

和裕诚分开的这段日子似乎走进了我人生的低谷，对于感情我不在那么敏感，也许这就是恋爱过的女人对生活对感情的重新认识。这段日子里我的生活又重新回到了三点一线的状态，家里、咖啡厅、阿洁家。本来我是打算在裕诚和我分别的第二天就把咖啡厅的相关手续和契约还给他的，可是我却怎么也找不到他，我试着联系文芳也联系不上他和文芳就像是在人间蒸发了一样，我知道裕诚兑现了他的承诺和文芳离开了这里，而我不能看着他的心血，他开创的事业就这样浪费掉，我只好暂时的站出来打理着咖啡厅的一切，虽然我会睹物思人，可是这一切终究都会过去的。幸好咖啡厅里有晓勇在一旁帮忙，一切还算顺利。

和裕诚分开的这段日子爷爷每天都抽时间陪我聊天说话、甚至明知道自己不太擅长讲笑话还要找一些笑话来讲，看着爷爷那滑稽可爱的表情这比他讲的笑话还另我好笑，爷爷就像是一剂心灵上的良药，他用他的活力他的笑容他的那颗不老的心灵在深深地感染着我，我从来都没有意识到爷爷对我是这么的重要，更没有觉察爷爷还有如此年轻的一面，爷爷有时候就像是一个小孩子，而有时又像是一个老学者、作家、诗人、他是一个多元素的集合体既有文人的儒雅气质又有将军的英雄气概。和爷爷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最快乐最安慰的时刻。

“苒苒，看爷爷给你带什么回来了？苒苒——苒苒——”

“书记，小姐还没有回来呢。”翠华姐上前搭话。

“哦，是吗，家里还有蔬菜吗？今天晚上我亲自下厨，我买的都是一些苒苒愿意吃的东西。”

“书记，你对苒苒还真好，苒苒能你有你这样一个爷爷疼着爱着真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

“哎，孩子最近刚分手心情很糟糕，他爸爸和妈妈又那么忙，我这个做爷爷的要是再不多关心关心她，她会更伤心的，何况这个孩子从小就和我生活在一起，只有我最了解她，她有什么话都愿意和我说，其实这孩子并没有她外表表现的那样坚强。”

“您啊太辛苦了，又是首长又是爷爷的，这里里外外都要你一个人操心。”

“我啊这辈子就这操劳的命喽，好了不多说了咱们去厨房做饭吧，你还得帮我打打下手不然恐怕他们回来了咱们这饭还没有做好呢。”

“行，我帮您，苒苒看到你做的这一桌丰盛的晚餐一定会高兴的不得了的。”

爷爷和翠华在厨房紧张的忙碌着，各种各样的菜肴一个接着一个的摆在桌子上，爸爸妈妈也回来了，只差我一个人还没有回来，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七点、八点、八点一刻，全家人都聚在餐桌旁边等着我。

“爸，我看还是别等苒苒了，估计这会一定是咖啡厅那边太忙，一时半会儿我看是回不来了。”

“不，再等等吧，我想苒苒快回来了。”爷爷话音刚落我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是苒苒回来了吗？”

“是，是苒苒回来了。”

“苒苒，今天晚上老书记特意亲自为你做了一桌子的菜就等着您回来呢。”

“我就说苒苒该回来了吗。”爷爷说着站起了身子从餐厅里走了出来来到客厅问我“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对不起啊爷爷，我不知道今天您亲自为我做了一桌子的饭菜，不然我一定会早一点回来的，今天晓勇的奶奶病了，刚才去了趟医院看了看裴奶奶所以就回来晚一些。”

“哦，是这样啊，那现在她怎么样了？”

“已经没什么事，所以我才放心的回来。”

“你啊，怎么回来了晚了也不给家里打个电话，让爷爷和爸爸妈妈为你担心，你知不知道爷爷为了给你这个惊喜，饭菜已经摆在那2个多小时了。”爸爸和妈妈也走了出来，说话的正是妈妈。

“好了，大家都去吃饭吧。”

“好啊。”

大家一起重新回到了餐厅依次坐下，看着一桌的菜肴，我被深深地感动了，每一道菜都是我爱吃的，原来我每一次不经意间说的话爷爷都记得，这每一道菜都有一个故事，看着看着就让我想起了往事，看着看着眼泪就要往下流，我努力的控制着情绪，用笑容掩饰着内心的不平静。

“苒苒，爷爷特意为你做了一桌平日里最爱吃的东西，这些天你又瘦了许多，我们得把这些天被丢掉的东西全部补回来，来尝尝这排骨鲜着呢。”

“是啊，苒苒和裕诚分手的这段日子你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妈看了都心疼。”

“你妈说的对，我们这个做父母的真是不合格，做的也失败，公司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所以我和你妈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关心你，这段时间都是爷爷在照顾你，我们做父母的真是感到愧疚。”

“爸妈，你们千万别这么说，真正该感到愧疚的应该是我，都是我不好不争气给你们添麻烦，其实这次失败的感情不全是裕诚的错，爷爷说的对爱情是需要双方面付出同时来经营的，而我自己却没有把她经营好才导致了今天的结果，虽然在这份感情上我失败了，可是我也学到了很多东西，我又长大了许多。其实我觉得现在的自己才像是一只即将破茧而出的蝴蝶，现在是我作茧的时刻，一旦我拥有了破茧的能力我就会变成万人瞩目的蝴蝶，把最美丽最光纤最耀眼的一面呈现给大家，至少你们不需要愧疚什么，我已经不在是一个小孩子，这条感情的道路是我自己选的，我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跌倒了就爬起来，这样我才会成长，才会成熟，也许说这样的话还显得有些稚嫩可是这全是我的心理话。”

“说的好，谁说我们的苒苒还是个小孩子，从今天开始爷爷认同你为一个真真正正的女人，而且要做个和你母亲一样优秀的女人，我提议为苒苒的这番话干一杯。”

“好，干杯。”大家应喝着。

“爷爷，谢谢你为我做的这顿丰盛的晚餐，也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苒苒，爷爷还是那句话，希望你能健康的快乐的成长，这就是对爷爷最好的答谢了。”

我知道爷爷正在悄然的走进了我的视野我的世界，我不相信这是真的，可是一切又是那么的真实，现在只要有一天见不到爷爷我都觉得心里不踏实，我在用伦理、用道德、用理智约束着这份情感。

咖啡厅的生意在裕诚离开的日子依然很红火，晓勇也越来越展现出了他的非凡的领导才能，他是一个只要提供平台就能发光发热的人，我很欣喜发现了他的才能，我决定把他的潜能全部开掘出来，所以任命他为副总，和我只差着半级。晓勇是个适应性很强的人，他也深受每一位员工的喜欢，‘这咖啡厅要有一天没有了晓勇真的会塌掉半边天’。

时间过得很快和裕诚分手已经三个月了，现在我已经可以坦然的面对这份感情了，现在我能做的就是竭尽全力的把咖啡厅做好，等到有一天以好朋友的身份把这份产业归还给裕诚。至于阿洁和文正他们两个的关系在渐渐地恢复当中，虽然文正的妈妈依然不同意可是儿子一直坚持要和阿洁在一起，无论她怎么撮合他和晓茜文正都不在见晓茜，即使非要见她阿洁也一定会在场，面对这种情况文正的妈妈也只好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她还在伺机破坏着这段姻缘，可是文正的爸爸却看好阿洁，虽然阿洁的事情已经闹的沸沸扬扬可是这不是她的错，何况警方也正在通缉着宋三。

在不知不觉中和裕诚一起开办的咖啡厅已经二年了，虽然少了裕诚让这个咖啡厅显得有些名存实亡。在店庆二周年的日子里，咖啡厅里热闹非凡宛如过年一样，员工们一个个都神清气爽、干劲十足。当天晚上我们举行了了一个派对庆典，我还请来了阿洁文正斯琪等朋友们，爷爷和爸爸妈妈也前来捧场。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派对马上就要开始了，首先我们请杜总给我们讲几句话。”主持这个派对的是晓勇，他的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了掌声，我是伴随着大家的掌声与音乐走上台的，我示意大家停止鼓掌。

“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我们的咖啡厅二周年的庆典，虽然施总没能到场有些遗憾，可是没关系我相信大家现在的心情和我一样无论他在与在都是一样的，我代表施总代表咖啡厅所有的高层领导人员向在场的每一位员工说一声你们辛苦了，二年的风风雨雨，二年的辛劳工作，是你们创造了咖啡厅的奇迹是你们打造了这个温馨的港湾，在这里我衷心的道一声谢谢！谢谢大家了。”台下暴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面对着我自己的员工我深深地鞠了一弓，曾经我也做过打工人员我知道这其中的辛苦，面对这些笑容可餐的脸我的眼睛里流露的都是感动。

“今天在这里我还要宣布一件事情，今天大家在这里参加派对视为加班，加班费是百分之三百，还有凡是年满一年工龄的员工工资上涨百分之二十。”

员工们听到我的话又是一片惊吁声。

“大家放心，每个人的付出和努力我和各位领导都是看在眼里的，只有你有能力我们就会给你提供平台，让你成长。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最后我我希望今晚大家吃的高兴玩的开心，来大家共同干了这一杯。”我擎杯在手向大家示意一起干了这一杯走下台来和晓勇交换了一下眼神，晓勇走了上去。

“杜总此番话让我们这些做员工的很受到鼓舞，我们能做的最好的报答杜总的方式就是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一起开创更美好更灿烂的明天。”

“是，我们会努力的，会跟着杜总的步伐一起前进的。”台下又响起一片的掌声。

“好，我现在宣布庆祝派对正式开始。”

哦——台下又是一片吁声。

“苒姐，你看今天大家多高兴啊，这都是你和诚哥打理的好。”

“看到大家这么高兴我真的很高兴，可是裕诚却看不到，不过这其中更少不了你的功劳，我还是真的该谢谢你，干杯。”

“干杯。”

“苒姐，时间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是忘不了诚哥。”

“毕竟曾经爱的那么深怎么会那么容易就忘了，不过现在我已经可以坦然的面对这份感情了。”

“你就不恨诚哥曾经背叛了你？”

“当然恨，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她，文芳也是一个好女孩，我想无论是哪个男人真正的和她相处时间长了都会爱上她的。”

“苒姐，你真的很伟大，对于感情的宽容我还真是佩服。”

“佩服我什么，你就不觉得我傻吗？”

“怎么会。”

“好了开玩笑了，我去那边招呼其它的会员客户们。”

“那好，我去招呼那边的客户。”

咖啡厅的会员也很多，我们也会定时举办一些聚餐，不过向今天这样大型的有意义的却是第一次，大家接到通知都来参加捧场，我和晓勇和其它领导一个一个的打招呼。

在幽静的一个角落里阿洁文正及斯琪在那里聊天，爷爷和爸爸妈妈则在一个清静的角落里喝着咖啡聊着天，我走过去和他们打招呼。

“爷爷、爸妈，怎么样这里的环境还不错吧。”

“嗯，这里的环境很清幽，按你们年轻人的话也很有格调。”

“喏，我的女儿是越来越具备领导才能和管理才能了。”

“是啊，我们苒苒完全可以独挡一面了。”

“苒苒你爸爸和妈妈说的对，爷爷对你的也是肯定的，刚才你在台上的那番话爷爷听了都挺感动的，爷爷为你感到骄傲，不过更重要的是你已经可以完全坦然的去面对你和裕诚的那段感情，你已经战胜了自己，这比什么都重要，爷爷相信在未知的道路上无论在发生什么的事情有什么样的艰难困苦你都可以克服的，因为你已经学会了面对、承担。”

“你们就别在夸我了，你就不怕我脚底一时没个根基漂起来。”

“怕什么，你要是真漂起来还有爷爷拽着你呢。”

“哈哈哈——”众人听了爷爷的话都笑了。笑后我看着爷爷说：“爷爷，我能取得今天的成绩多亏了你的鼓励和支持，这一路走来你给予我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为了表示我对您的敬意和爱意我喝了这杯酒。”说完话我一扬脖喝了个精光。

“你这孩子——虽然是红酒也得慢点，红酒也是酒喝多了也是醉人的，爷爷能看到你成材成人就是爷爷最大的安慰了，这杯爷爷也干了。”爷爷说完也一扬脖的喝了进去。

“爸妈，这杯酒我敬你们，要不是有你们的支持你们的鼓励恐怕我也做不出今天的这个成绩，我会努力做好这一切争取更大的成绩。”

“苒苒，你是我们的女儿我们不鼓励你不支持你又该支持谁呢？我们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就是我们的未来我们的全部，来让我们一起喝了这杯酒希望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永远幸福快乐。”听着爸爸的话我们一起举杯喝了这杯酒，喝罢爸爸又开口说“苒苒，爸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

“什么事啊爸，这么严肃。”

“你看，你在外打拼已经二年多了，爸爸和妈妈也观察了你一年，通过这一年发生的事情我们发现你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商业界的人才，你有敏锐的头脑灵活多变的思想，处事不惊的冷静，你懂得团队合作懂得知人善用，这些特质不是随便哪个商人都能具备的，更重要的是你是我的女儿，宗盛这个担子你是早晚都要挑起来的，所以我和你妈商量一下想让你来宗盛工作，现在就开始熟悉宗盛的业务和市场，就算提早帮老爸一把，宗盛集团是一个上市公司如果能在你的领导下做的更大更强那就不仅仅是个人的利益更是省里的一个经济航母，百姓的一个生财之道。当然这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于你自己。”

“苒苒，爷爷说一句，你爸爸说的也很有道理，从基层做起是一件好事，可是人总是要发展的，这就像是一个国家总是要从基础建设走向全面发展的，宗盛集团不仅仅是你爸爸的心血也是省里的纳税大户，既然公司上了市我们就要对国家负责、对人民负责，如果一个人是一支火把，单独点燃了可能只是照亮十寸的空间，可是要是把十个火把放到一起点燃那可以照亮的是几十寸甚至是几百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价值，可是如何让自己的人生更有价值呢？”

“爷爷、爸、妈我能明白你的意思，也理解你们的良苦用心，可是现在我不忍心丢下我和裕诚一手创办的咖啡厅，我喜欢这里的环境，喜欢这里的人和事，毕竟这里有我和他的回忆，虽然现在我的爱情已经不在了，可是我愿意留在这里去见证他人的爱情即使收获的不是自己的幸福，我希望能通过自己的方式让更多的人因为我的付出而收获爱情和幸福，我知道说这样的话显得有些不成熟，更有些浪漫主义，可是这是我的心理话，或者现在我真的还不够成熟，或者我还没有从少男少女的梦中醒来，不过你们放心等咖啡厅再上一个台阶我就会过去帮你们的，到时候那个梦也就醒来的，毕竟人不能一辈子都活在梦里，活在回忆里。”

“看来你是放下了对他的感情却一时之间放不下对他的回忆，好吧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我们尊重你的意见和选择，等你什么时候觉得梦醒了什么时候再来，那里的大门永远都会为你敞开着。”

“爸，谢谢你的理解，谢谢你们的理解，为了理解我们在喝一杯。”

“好了苒苒，不能再喝了，今晚你已经喝的够多了的了，你得适可而止啊。”

“好吧，爷爷不让我喝我就不喝了，爷爷，爸妈那你们先在这里坐着我去招呼其它的朋友了。”

“去吧，不用照顾我们了，我们在坐一会就回去了。”

“那好吧，记得回车的路上开车小心点。”

离开爷爷和爸妈我找到了阿洁、斯琪他们，久不见面的老朋友话自然多，大家都在彼此的关切的询问着，而我收获了大家太多的祝福，可是最令我兴奋的莫过于文正当众宣布的终极爆炸新闻，他和阿洁决定在下个月结婚。我一时之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两个有情人终于走到了一起、甚至他们两个已经领了结婚证，剩下的只是一个仪式。相比这下他们是幸福的，至少经过了波折最后他们走到了一起。

夜深了，大家都玩的很开心很尽兴。离开了咖啡厅我要回家，可是晓勇担心我喝的太多执意要送我回家，我也觉得自己是有点晕乎乎的感觉，晓勇喝的也不少，可是他坚持要亲自送我回家，出于礼貌我又不太好拒绝只好答应。

车辆行驶到公园停了下来，月色很美，我突然想去公园里散散步，晓勇选择陪我一起在月光下散步。周围很静，静的如一泊湖水，哪怕只是一片落叶都会击起生活的波纹。不知我和晓勇走了能有多远的路晓勇突然问我：“苒姐除了诚哥你还会喜欢上别的男人吗？”

“怎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己。”

“那我就随便答答，其实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在没有遇到裕诚之前我一直在思索着我的爱情会是一番什么样的影像，可是事实却并非想像的那样完美，爱情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他要是真的要来是阻挡不了的，如果你对这个人没有感觉根本是爱不起来的，它擦不出爱情的火花没有触电的感觉，至于会不会喜欢上别的男人天才知道。”

“如果有一个人在默默地喜欢着你，爱着你，你会接受他的爱吗？

“晓勇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喜欢你。”晓勇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期盼，听到晓的这番话我吃惊非小，经过了感情的洗礼我已经能保持冷静了。

“晓勇，今天的酒喝的太多了吧，我是你苒姐，别开这样的玩笑。”

“苒姐我是认真的，我是真真切切的确确实实的爱上了你，我知道我没有诚哥有能力可是我确定我甚至比他还爱你，当我和你第一次相见的时候我就被你所深深地吸引，只是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一个丑鸭而你是一个飞天的白天鹅，我们之间有太多的差距我只觉得那是一份不会有未来不会有结果的感情，可是现在不同了，我相信通过我的努力我会给你幸福。”

面对晓勇的表白，一时间又勾起了我的往事，想起了和文正初恋的情景，我清楚的知道我和晓勇是根本不可能有结果的。

“晓勇，在一起共事这么长时间我却从来都不知道你对我——对我——对我还有这层意思，可是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这并不因为物质条件，而是——而是在情感上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弟弟、哥们，一直停留在朋友的这个层面上，关系在进一步也只是好朋友，我们之间是不可能存在爱情的。”

“既然不是物质上的障碍，年龄不是问题，我会好好的爱你一辈子的。”

“晓勇，让我怎么说你才会明白，我们两个之间是没有可能的，我喜欢比自己更成熟的男人，在我受伤的时候他可以安慰我、可以躺在他宽厚的肩膀里休息，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我有一种安全感，而你只能是好朋友的关系仅此而已。”

“我也可以保护你，你困了累了我都会守护在你身旁，答应我给我一次机会。”晓勇说着把我搂在怀里，这是我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我努力的推开晓勇说：“晓勇别这样，不要破坏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更不要破坏我们之间这份纯真的友谊。”我坚持推开晓勇只好松开对着我说了一声：“对不起，刚才是我太激动了对不起。”

“算了，时间不早了我想回家，送我回去吧。”

“好。”

一路无话彼此之间都显得有些不自在晓勇把我送回了家中然后自己回去。

面对今晚在公园发生的这一切，面对晓勇的表白，这一切都是我所没有想到的，经历过一次失败的情感是不是让我对感情有所畏怕，或者我还没有准备好让另一个人再一次走进我的世界，在感情面前或者我真的是一个弱者。我清清楚楚的知道裕诚和晓勇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一个老诚持重而另外一个却多了一分稚嫩，在我的心里他们两个各有所长，可是这却不能成为我爱上晓勇的理由，晓勇应该有一个更好的女朋友，而这个女人一定不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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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3

阿洁和文正在众人的见证下终于走到了一起，当天的婚礼上热闹非凡，爷爷作为证婚人见证了他们两个人的恋情，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众人都很高兴干妈最为高兴，甚至喜极而泣看到自己的女儿有了这样一个好的归宿而为之高兴。而只有文正的妈妈依然不太愿意接受这个高素质低收入还有过失洁的女人是自己的儿媳妇，然而木己成舟即使有千百般不愿意也只有无奈。

“爷爷，你看阿洁和文正两个人多般配啊，郎才女貌佳偶天成除了这些词以外还有什么词能来形象他们呢，他们总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是啊，有情人终成眷属啊，来让爷爷好好看看今天的伴娘是多么的漂亮，恩风采都要盖过新娘子喽。”

“爷爷，放心吧我没事，你不用逗我开心的。”

“谁说爷爷是在逗你开心啊，哈哈哈”爷爷脸上的表情即严肃又有几分喜感让人忍俊不禁。

“爷爷看到阿洁结婚我觉得比我自己结婚还要幸福，阿洁的幸福时光终于要到来了，我相信阿洁会是一个好妻子好媳妇的。”

“嗯，文正这小子算是有福气啊，能取到阿洁这样一个好姑娘做妻子是他的福分。”

“是啊，三十次的回眸换来今世的一次擦肩而过，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的共枕眠，祝福他们能够夫妻恩爱、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婚礼结束，我知道这个人生重要的时候会永远的铬印在阿洁的心里直到地老天荒。

面对他们两个人成双成对我的心里真的有一种莫名的伤感同时也为他们祝福，这两条路两个人走的太辛苦，看着他们我似乎更加能够体会爱情是什么。

婚后阿洁和和文正的二人生活是甜蜜而幸福的，他们相敬如宾感情如胶似漆，和所有的夫妻一样爱情是热烈的。不知道是不是应了新婚燕尔的缘故，文正在不经意间冷落了自己的妈妈，这使养育了他二十几年妈妈有些寒心，晚上躺在床上没事就和老头子发牢骚。

“都说做儿子的娶了媳妇忘了娘，我现在终于知道这是什么滋味了。”

“哈哈哈。”

“你笑什么？”

“你啊，怎么还吃起了自己儿媳妇的醋来了。两个孩子刚结婚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你这醋也吃的太没有理由了吧。”

“才不是这样，我们文正之前可是很孝顺的一定是阿洁不准他来看我。”

“好了，你就知足吧，当初还不是你让他们结婚分出去住的，现在好了人家孩子不回来你要唠唠叨叨的，是不是你们女人老了都这样？”

“谁像你啊，一点都不想孩子，你就这么当爸的。”

“我才没你那么小心眼，我说兰馨同志啊，想想我们刚结婚那会不也是一样吗？你啊就别在那里瞎想了，反正我的儿子我是相信的。”

“哼，他们这是在无声的反抗。”

“你啊一个人在那里唠叨吧我可要睡觉了，明天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呢。”

“哎，你别睡啊，我还没有说完呢，老头子、老头子，真是的倒头就睡跟个猪似的。”看着自己的老头子不理自己，她自己也感觉没趣只好赌气关掉了灯睡觉。其实文正的爸爸根本就没有睡，只是不想听她唠叨心中暗想，‘难道这就是女人更年期的状态？只希望这样的日子不要太长，否则可就没有好日子过喽’。

阿洁和文正两个在一起的生活是让人羡慕的，只是每次回家看望文正的父母是两个人最头疼的事，文正的妈妈总是会有意无意的去找这个并不称她心的儿媳妇的麻烦，要么就是没事找事。文正的爸爸对两个孩子关心倍致，阿洁对这个爸爸也是敬爱有佳的，对于阿洁来说这个爸爸是那么慈祥又是那么的有才华，他可以感受到那份父爱，他喜欢和爸爸谈历史谈书法，爸爸也把她视为自己的知音，每次他们回来都会邀请这个孝顺多才的儿媳妇欣赏自己的书法新作。

双休日的一天阿洁和文正回家来看二老，文正的妈妈对文正亲热的不得了，而对阿洁依然是不冷不热的态度，这让阿洁很难为情幸好在一旁的爸爸在旁边打圆场。虽然阿洁在努力的去适应这个妈妈可是想要达到这个妈妈的要求始终是不能的。

厨房里文正的妈妈在做饭，阿洁帮忙，可是无论阿洁做什么都不对。

“妈，我帮你做菜吧。”

“不用了，你不知道文正喜欢吃什么口味的，文正的口味只有我最了解。”

“那我帮你摘菜。”

“算了，这摘菜有讲究我怕你是摘不好的，你还是陪着你爸爸去屋里欣赏字画，这样的活不适合你干。”

“那好吧，妈要是有什么事你叫我。”

显然文正妈妈的这番话是在排斥阿洁，阿洁也能觉察得到，既然不喜欢自己在那里碍手碍脚只好选择离开，阿洁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默默地流泪，恰巧被从书房里走出来的爸爸给看到。

“阿洁，怎么了，为什么哭了？”

“没事，是沙子进眼睛里去了。”

“沙子，这又不是在外面，就算要骗爸爸也要找一个好一点的理由，你这孩子爸还不了解，是不是你妈妈又说什么了？”

“没有爸，妈真的没有说什么，是我自己不好不争气，在厨房里连妈的忙都帮不上。”

“阿洁，你妈妈这个人呢是眼界高了些你别理她，她平日里虽然有点有点不近人情，可是她的心还是善良的，实话告诉你吧，她啊是在吃你的醋。”

“吃我的醋。”

“对，在吃你的醋，文正现在结婚了有了自己温馨的小家有你的朝夕陪伴，自然就少了很多的时间来陪伴他这个妈妈，从前只要早上一睁眼就能看到文正，而现在却好几天才能看到他一次，她觉得是你分担了文正对她这个做妈妈的爱，她啊就是这么一个人，我这辈子都是这么过来的，要说她这个做妈妈的也真是不容易，自从文正落地的那天起他就照顾的无微不至，孩子有一点头疼感冒她都心疼的要命，文正就是她的生命她的全部，而现在生活突然变成了这样她一下子还适应不过来，也许有一天当你也为人母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就会体会这种心情。”

“爸，我真的不知道妈妈会这样想，以后我会经常和文正回来看你和妈妈的。”

“那就好，以后啊要是在有什么事就和爸爸说。”

“我知道了。”

文正的爸爸带着一脸的笑容走进了书房，阿洁在思索着爸爸刚才的那番言语，他在用心去体会身为文正的妈妈的那种感觉。

当天晚上阿洁躺在文正的身边和文正说“文正，以后我们多抽些时间陪妈妈吧，我知道妈妈真的很在乎你，你就像他心中的那弯月亮，妈妈就是夜空，如果夜空里没有了月亮夜空会很伤感的，对于妈妈来说你就是妈妈的全部，即使我们不能一起去看他你也要自己多抽时间多去看妈妈。”

“阿洁，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和我说这些。”

“没什么，我只是想自从我们结婚之后，你就很少回去看二老，你想啊平日里你天天都生活在妈妈的世界里，而结婚后你一下子就好像是在他们的生活中消失，他们肯定不适应，尤其是妈妈，平时只要一睁眼就能看到你这个乖儿子，而现在——老人的心里会很空的。”

“阿洁你真的是太温柔体贴太善良了，好以后我们就多抽些时间陪他们。”

“家和万事兴，我只希望这个家庭里大家都能快快乐乐的平平安安的，不是说平平安安是真快快乐乐是福吗！”

“阿洁，能娶到你是我最大的幸福，我——要——和——你……。”

“等会儿，你还没有洗澡，水都给你放好了。”

“好我洗澡去，谢谢你老婆。”文正说着就在阿洁的脸上吻了一下，阿洁就像是一个害羞的小姑娘摸着那绯红的脸颊说了一句“讨厌——”样子宛如一朵娇羞低垂的百合花。

在与文正在一起的二人世界里他们是幸福甜蜜的，可是偏偏这中间就是有文正的妈妈在中间不断的制造事端。

这天清晨醒来阿洁早早的准备好了早餐，文正吃过阿洁亲手做过的早餐去上班。文正对阿洁说：“阿洁，你做的菜真好吃，比我妈妈做的都好吃。”

阿洁看着文正笑笑说“少在那里贫了，这你可千万别当妈的面说，否则妈又不高兴了。”

“好，老婆吩咐的我一定照办。”

“去，我可是发现了你可是越来越滑了，怎么刚结婚这么短时间就原形毕露了。”

“冤枉啊，我只对老婆才这样的。”

“你啊——”

“好了，老婆我要上班了，亲亲一下。”

“行了，快上班吧。”

“不行，不亲亲一下我不上班。”

“真受不了你，真是的就一下。”

“好就一下，老婆那我走了。”

“路上小心点，记得晚上去爸妈那看看。”

“知道了。”

文正上班后阿洁一个人呆在家里，收拾收拾这里，打扫打扫地里，虽然整个屋子里已经很干净了，可是阿洁闲着也是没事做，就当是在打发时光。阿洁越来越觉得自己呆在家里是在浪费时间和青春，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做些事情，虽然现在家里的状况并不需要他出去工作，可是她还是希望能帮上文正一把，能为将来的孩子多打算一些。阿洁正在思索着门铃响了，以至于响了几声阿洁都没有听见，接紧着阿洁的电话响了，手机在茶几上剧烈的振动着阿洁这才回过神来，她看到是婆婆打来的电话立即接听。“妈，我是阿洁。”

“阿洁，你在哪呢？”

“我在家呢，怎么妈找我有什么事吗？”电话的那边语气有些不对劲。

“在家，我就在你家门外，按了好长时间的门铃都没有人开门。”

“是吗，对不起妈我没有听见，你等着我现在给你开门。阿洁匆忙放下手机去开门，她意识到是自己太专注的想事情了竟然没有听到门铃声，让妈妈在外面站了这么长时间。

“妈，您快进来。”

“嗯，阿洁啊你在做什么这么大的声音你听不到吗？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要是文正回来了是不是也要让他在外面等上半天在给你打个电话你才能去开门？”

“对不起妈，我刚才是真的没有听见。”

“好了，不用多说了，嗯屋子收拾的还算干净。”

“妈，你坐我给你倒杯水。”

“嗯。”文正的妈妈做到沙发上阿洁转到厨房里倒了杯水毕恭毕敬递给了她然后说“妈，你在这里坐会，我去给文正打个电话让他回来买点菜，再让他去把爸爸接过来，今晚就在这里吃饭吧。”

“也好。”

“妈那我——”阿洁刚要说什么不觉得开始恶心，干呕。“对不起啊妈我去一下洗手间。”说完又是一阵的干呕。

文正的妈妈看在眼里高兴在心里，心想着这一定是好事，她一反常态的开始关心起阿洁来。

“阿洁，你——没事吧，这几天是不是总是这样啊？”

“是啊，这两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东西吃错了总觉得肚子有些胀，然后就干呕。”

“我算算啊，你和文正结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算一算也差不多了，走阿洁，妈陪你去医院检查检查。”

“妈，不用了我身子哪里有那么娇贵，喝点可乐吃点酸的东西就好了。”

“什么，你喜欢吃酸的，酸儿辣女。”

“妈，您想到哪去了，什么酸儿辣女的，我这个恐怕就是胃胀。”

“你说我想什么，你和文正结婚这么长时间也不见个动静，我当然是急着抱孙子了，既然文正我指不上了，那就只有指望我孙子了，走吧和妈妈去医院。”

“妈，我真的没事。”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走吧。”

“那好吧妈，您等我一会儿我去换件衣服。”

阿洁面对妈妈的这份坚持她只有选择顺从，她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而让本就紧张的婆媳关系更加紧张。

到了医院在妈妈的陪同下阿洁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可是结果正如阿洁所想只是饮食出了点问题才导致了腹胀干呕的现状而不是怀孕这让急着当奶奶的婆婆显得很不高兴。“弄了半天是空欢喜一场，也真是的你们夫妻两个都结婚这么长时间也不见动静，指着你们抱孙子还真是不容易。”

“妈，我和文正现在年轻，时间还长着呢，我们现在还不想要孩子，还没有做好当爸爸妈妈的准备，我们想趁着年轻多做些事情等到有点积蓄了再考虑要孩子。”

“什么年轻，哦等你们都三四十岁在要孩子，年龄大了生孩子对宝宝不好，再说孩子生下来又不要你们养，我和你爸爸来带。”急着当奶奶的听到儿媳妇的这番言论非常的生气，语调也就根着升高了。

“妈，你别生气，这事我和文正会好好的考虑的。”

“还考虑什么啊，这事就这么定了，只要孩子生下来有关孩子一切的抚养教育和所有费用都由我和她爷爷来负责你们不用操心。”

“妈，这事——这事不能强求的。”

“好了，别在说了，我不想再听什么废话，没什么事我们就回去吧。”

“妈——”文正的妈妈不愿意再听阿洁说什么，她的武断让阿洁觉得自己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工具一个机器，而现在又能怎么办呢。

晚饭桌上一家四口坐在一起吃饭，阿洁显得有些沉默，另外一个女人的情绪似乎也有些不对，这一切都被文正和文正的爸爸看在眼里，两个男人互相交换着眼神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菜齐了大家开始吃饭，气氛骤然间变化了。

“这菜怎么吃啊，怎么这么咸，这个这个怎么也这么咸啊。”

“对不起啊妈，我不知道你的口这么轻我已经放的很少了，可是还是咸了。”

“我尝尝，嗯，挺可口的吗，味道正好，是不是啊文正。”文正的爸爸吃了两口忙着打圆场。文正领会了爸爸的意思也吃了两口然后说“是啊爸，我吃着也挺好吃的，没觉得什么太咸啊。”

“兰馨啊，我们可是第一次到孩子这里吃饭，这可都是阿洁第一次做饭给咱们老两口吃，这是孩子们的一片孝心，你就别在那里挑三减四的了。”

“哦，你这话的意思是我在这里没事找事，我在找阿洁的麻烦了，怎么这饭菜不和我的口味我这个当婆婆的还不能说两句了，这饭我不吃了。”文正的妈妈把筷子往桌上一摔离座而去。

“妈——”阿洁看着中途离席的这个婆婆觉得很难堪，委屈的泪水再一次不争气不是时候的流了出来，本想站起来就追却被爸爸拦了下来。“阿洁，你妈就是这个脾气，我去看看，你们两个接着吃吧。”

餐厅里就只剩下了文正和阿洁，发生了这样的情况又有谁能吃的下呢。阿洁只有默默地的流泪她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文正搂过阿洁安慰着：“没事的阿洁，妈不是有意针对你的，可能是妈吃着真的有点口重了，你可能不知道妈的口是轻些。”

“真的是这样吗？我看妈是在生我的气，所以今天才借题发挥。”

“你为什么说妈这是借题发挥，是不是白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今天早上妈来时恰巧赶上我有些干呕，妈以为我怀孕了非要陪着我去医院检查，我说只是有些腹胀，可是妈不放心依然坚持要去，没办法我怕惹妈不高兴所以就同意去了，可是到医院检查的结果和我想的一样是腹胀引起的干呕。当妈知道这一切时很失望，她希望我能早些时候让她抱个孙子，我说现在我们还年轻想等有了一定的积蓄在要孩子，现在不想要孩子，妈妈听到这话很生气，而且态度很强硬还说只要把孩子生下来剩下的事情如抚养教育都由他们二老来负责，可是我并没有表态，所以我想妈是在为这件事情在记恨我，而且妈还说她是指望不上你所以只好指望她的孙子，我想你和我的结合一直是妈妈的一块心病，从始至终他就没有认同我这个儿媳妇，所以我做的事情她也不会认同都是错的。”

“妈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件事情我和妈来说你就别想那么多了。”文正说完就要去找他妈妈理论却被阿洁拦了下来。

“你现在不能去，如果你现在去了妈一定会认为我和你说了些什么，这样我和妈妈的关系会更糟糕，你就当这事不知道，你就别在我们之间添乱了。”

“阿洁，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在我决定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在我走上你为我铺设的红地毯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想到了会有这样的一天，放心吧我会努力的去改变这一切的。”

“阿洁，我会找机会和妈妈好好谈谈的。”阿洁听着文正的话点了点头“有你的陪伴我就知足了。”两个人相互凝视着依偎着。

在阿洁结婚的这段日子里，不知情的人看来阿洁是幸福的，有一个疼爱她的丈夫，有身为高官的公公婆婆，似乎一下子从天空中飞翔的麻雀变成了栖息在梧桐树上的凤凰可是这其中的痛苦又有谁知道呢。

这一天阿洁和文正大包小包的拎了很多东西回来看阿洁的母亲还有可可、明明。和文正在一起最令阿洁满足开心的事情就是文正也很孝顺从来都没有带着什么有色眼镜去看待自己的家庭，无论什么粗活他都会抢着干，对自己妈妈关怀和对弟弟妹妹的照顾甚至比自己还细心。

“妈，我和文正回来看你们了。”一进门阿洁就喊着，她觉得还是这个家更温馨。妈妈听到女儿的呼喊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阿洁、文正你们回来了。”

“妈，我和阿洁回来看你了，这是我和阿洁买的一些东西。妈你的眼睛现在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去医院复查。”

“是啊妈，你的眼睛恢复的怎么样，有没有定时吃药？”

“好好，妈一切都好，昨天我刚去过医院秦医生说在有两个月就可以完全康复了。”

“真的那太好了，对了妈可可和明明呢。”

“他们还没有放学呢，好了别在外面站着了快进屋吧。”

“妈，我扶你你慢点。”

“好。”阿洁扶着自己的妈妈文正跟在后面进了屋子。

“妈，你坐我给你倒杯水。”

“阿洁不用忙乎了，妈不渴陪妈妈聊聊天。”

“妈，那你和阿洁聊着我去收拾收拾院子。”

“好。”文正说着走出了屋子去收拾院子，其实院子已经很整齐了。

“妈，你的身体怎么样，他们两个小家伙学习怎么样有没有惹你生气？”

“妈的身体很好，你不用惦记着妈，他们两个学习成绩一直还算稳定，妈现在就是有点担心你妹妹，我觉得这孩子最近变了很多，开始讲究吃穿而且还总和一些朋友出去玩，现在也变得爱打扮了，甚至有时候夜不归宿，也不知道她都交了一些什么样的朋友。倒是明明让我放心他啊还是老样子你给就要，不给也不争取。”

“妈，你别着急了也别太担心，我想可可现在是长大了学着打扮没有什么奇怪的，交几个朋友夜不归宿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可能只是和同学出去玩玩聚个会儿什么的，我找个时间和可可聊一聊，放心吧妈可可是个懂事的孩子，现在的年代不同了您啊不能按要求我的准则去要求可可。”

“这样也好，可可是最听你的话的。”

“对了妈，这钱你收好，他们俩个一天比一天大了，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阿洁，这钱妈不能要，家里积蓄还有很多呢。”

“妈，你拿着，这钱啊是我和文正孝敬您的，无论我结婚与否我都会照顾你们一辈子的，这钱你一定要收下，这也是文正的意思。”

“你们两个都是懂事的好孩子，那妈就收下，妈给存起来什么时候想用了什么时候就上妈这来取，哎可可长大了能有你一半懂事妈就知足了。”

“妈，这话你千万别在可可面前说，这样你会给她很大的压力，我不希望可可和明明生活在我的影子里。”

“好吧，妈不说，妈听你的，你现在过的怎么样，你的公公婆婆对你好吗文正对你好吗？”

“文正对我挺好的，能和他走在一起是你女儿的幸福，至于公公婆婆他们对我也都挺好的。”

“阿洁这里没有外人就咱娘俩，你要是说你公公对你不错妈信，可是你的那个婆婆妈妈虽然没有和她打过几次交道，可是妈能看得出来她并不喜欢你，和妈说实话她对你究竟怎么样。”

“妈，婆婆对我真的挺好的，我们只是有时候在处事方法和原则上有些不同,思考问题的方式和角度不同仅此而己。”

“阿洁，你现在是文正的媳妇，妈知道你是一个处事顾全大局的人，可是也不要太委屈自己了，不是我这个当妈的挑事儿，要是在家里实在呆烦了就回家来住几天散散心知道吗。”

“妈，我知道。”

母女两个人相互拉着手都看着对方，干妈的手在颤，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即使内心受在多的苦为了自己的亲人、爱人她都会选择默默地承受即使打落了牙齿也只会往自己的肚子里咽，她更清楚的知道那个做婆婆的对这个穷苦出身的儿媳妇抱着多大的成见。阿洁也知道妈妈的心时刻在牵挂自己，就像自己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她一样。看着自己妈妈的样子，想到自己住在楼房里而妈妈和妹妹弟弟依旧住在这样破旧的房屋里她心里只要一想就酸酸的。离开妈妈的家里回到自己的家中阿洁和裕诚了说了一件事。

“文正，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什么事说吧。”

两个人在餐厅里一边吃着一边聊着。

“我想——我想把妈和可可还有明明接到这里来住，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我——”

“阿洁你别往下说了，这事明天就办，你啊明天就去和咱妈说让他们搬到这里来，虽然咱们房子是小了点，可是这几个人还是住得下的，明天我把那个把储藏室收拾一下改成书房，把原来的书房腾出来给明明做卧室，这样房间就够了。”

文正就是这样的一个好男人也是个及其孝顺的人，阿洁正是看到文正这一点看到文正愿意接受他的‘包袱’才无怨无悔的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即使为了这个男人受再多委屈她也愿意。爱就是相互的付出、爱更要学会包容和忍让，家和万事兴阿洁深信着。

阿洁脸上露出少女的娇羞凑过去躺在文正的怀里，文正也习惯的去搂着她，这似乎成了他们沟通的一种方式。

“老公，谢谢你，谢谢你对我的理解，你知道吗妈和可可明明就是我过去的生命里的全部，那些夜黑风高的日子那些不眠困苦的日子我们都是相依相伴不曾分开，虽然我现在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家可是我的心里并不踏实每个夜晚当我睁开眼睛看着你熟睡的时候我都会一个人偷偷的流泪我有一种莫名的哀伤与孤独，这份情感起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因为我的身边已经有了你为什么我还会哀伤与孤独，渐渐地我才知道我是因为放不下妈妈放不下可可和明明，我早已经习惯了去照顾他们，我想他们也同样习惯了被我照顾，可可和明明还是个孩子，平时都需要我照顾现在却让他们去照顾妈妈我真不放心，我甚至觉得自己很自私，为了自己的爱情为了家庭而抛弃了妈妈，我有一种犯罪感，今天当妈妈和我说可可在悄然的发生着变化我更害怕了，她是一个即将迈入花季的少女我不能让她在这段成长的路程出现任何差错否则我无法原谅我自己。在过去的生命里她们对我重要在现在的生命里她们对我依然重要而现在我的生命里又多了一个对我重要的人，我的老公，我的身边无论少了你们哪一个我都会痛苦，我希望我们能够开心快乐的在一起，永远永远！”

“阿洁，你知道吗，你是我认识所有的女孩当中最善良最可爱最孝顺的一个，我说过我愿陪你一样共擎风雨享受阳光，我愿意分享你的那份做子女的爱，在你面前我觉得我像是一个孩子在对待父母的感情上我真的没有办法做到你那样无微不至可是我会在背后默默地的支持你，我们也都会有老了的那一天，就让我们给自己未来的孩子做个榜样让他们懂得什么是孝，什么是敬。”

“文正，你也是我认识所有的男人当中最有绅士风度的一个，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自己爱上了眼前这个男人，可是我必须禁锢这份感情，因为我知道什么是差距，直到你的一次次的真情表白一次次的掷地有声的承诺我被深深的感动，那一刻我告诉自己，只要他能对我好，对我家人好我就会跟他一辈子两辈子，直到你烦我了厌倦我了我就离开。”

“不会，永远不会。”

“文正，我知道你爱我就像我爱你一样，所以你可以接受我这个看似无理的要求，可是爸妈能接受吗，我不希望任何事情导致我和妈妈那层本就脆弱的关系在发生什么裂变，我也不想被着二老做什么事情，我看是不是我去和二老谈一谈这件事情。”

“这事你就别担心了，就交给我这个做丈夫的吧，爸妈那边我去说，我相信他们二老是不会反对的。”

“文正你真好。”

躺在文正怀里的阿洁看着他，两个人都被幸福充盈着，这种爱情不是能用言语所能表达出来的。

寂静的夜很快过去了，早晨阿洁和文正吃过早餐就各自行动，文正先是去了单位请假然后找了几个工人把储藏柜收拾整理了一下把书房搬到了那里，又去商场给可可和明明各自买了一套组合家具，又请保洁工人把整个房间彻底的打扫了一遍。阿洁则来到了自己妈妈家中和妈妈说了自己的想法起初遭到了妈妈的强烈的反对，妈妈不希望给他们小夫妻两个人添麻烦更何况长时间生活在一起难免不会磕磕绊的再加上还有两个少不经事的孩子说不上会搞出什么乱子来。阿洁却说就是因为他们少不经事才放心不下他们，如果妈妈和妹妹弟弟不去她也不会安心过日子，做起事情来更会分心，因为时时刻刻的都要记挂着他们。没办法在阿洁的在三劝解下只好同意搬过去一起住。

其实在这个家里能拿的东西实在不多，只是一些随身的衣服其它的东西文正都已经准备好了，晚上阿洁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庆祝这一家团圆的日子，本来阿洁代表妈妈也是邀请公公和婆婆来着，可是二老说她们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她们去了大家反而会拘束就不去了，改天再去看望阿洁的母亲和两个孩子。阿洁听到这话也只好就这样算了，其实不单单是这个原因文正的妈妈对于这个亲家入住到自己儿子的家里还是有几分不愿意的，也觉得自己的儿子根本就成了一个倒插门的女婿，而且这个倒插门的女婿还要提供住处照顾一个穷老婆子和两个孩子，她心里有气，更觉得自己的儿子心太软，太过于听这个媳妇的话，她觉得自从这个媳妇进了门她在家里的地位就一天的比一天低，儿子连自己的话都不愿意听了，所以她有意不去也好臊臊亲家的脸。阿洁的妈妈虽然不知道这其中的事可是也能察觉到一二这个亲家母不是很欢迎自己和孩子们住到这里。

晚餐上大家都装出一副很高兴很开心的样子，其实心中都有自己的心事，只是两个孩子对于这个大房子两间属于自己的卧室这个新环境感到欣喜，心里想的全是开心的事。干妈看了看两个孩子又看了看文正和阿洁说：“可可、明明，你们两个先把手里的东西都放下，听妈妈说两句话。”

“哦，妈你说吧我和可可听着呢。”

“妈，什么事啊，等吃完饭了再说吧。”阿洁在一旁说着。

“是啊妈，什么事吃完饭在说。”文正在一旁也应喝着。

“还是现在说吧。”阿洁看看文正，文正看看阿洁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好都放下筷子听着。

“文正、阿洁，首先妈得感谢你们两个，妈这辈子做梦都没有想到在我有生之年还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你们两个孝顺妈知道妈也都记在心里，文正、阿洁是我的女儿说句到家的话她孝顺我是应该的，可是你这个做女婿的能这么孝顺我这个做岳母的很感动，也很知足，阿洁的爸爸要是知道阿洁嫁了这么一个好男人九泉之下也该可以冥目了。”干妈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妈，你怎么了，这些都是我们做儿女该尽的本分和意务。”

“是啊妈，我也常听老人们说这女婿啊就好比半个儿子，我和阿洁照顾您是我们的天职、作为姐夫姐姐的照顾两个妹妹和弟弟也是义不容辞的事儿，我和阿洁成婚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订下了誓言会照顾你老和他们两个一辈子，说句不吉利的话直到你百年归老，可可和明明都成家利业为止，即使这样如果需要我们依然会照顾他们，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是亲人，还有什么比亲情更重要的呢？”

“是啊妈，别说我和文正现在的生活条件还不错，就是我们一贫如洗有我们两个吃的就不会让您和妹妹弟弟挨饿，您啊什么都别想就安心的在这里住着。”

“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又都孝顺妈知道你们说的这些话都是发自内心的，可可、明明你们大姐和姐夫的你们都听到了吗？”

“妈，我们听到了。”

“听到是吧，你们记得等你们长大了成人了有本事了，你们可以不孝顺妈，可以不要妈，但是你们两个一定要孝顺你大姐和你姐夫，你们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大姐和你姐夫给予的创造的，你们两个过来给你姐姐和姐夫行礼。”

可可和明明听到了妈妈的话离开了自己的座位给眼前的大姐和姐夫行礼，这时候干妈也离开了座位给阿洁和文正行礼。文正和阿洁看了就是一惊。“妈，你这是做什么？”“是啊妈，你快起来我们做晚辈的怎么当的起你这一礼呢。”二人说着都闪在一边。干妈又说到：“这一礼你们受得起，也该受，你们现在所做的一切本来都是我这个做母亲甚至是做父亲该做的事，可是偏偏这一样我都做不到，却让你们两个孩子受苦——”说到动情之处干妈又落泪了“是我，是我欠你们的，是我——”干妈一边哭着一边说着，她觉得这辈子欠阿洁的太多太多，现在又要欠自己女婿的她又于心何忍的，她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么做能为自己找回一点点心灵上的平衡与歉疚。

阿洁看着自己的妈妈这样做心里难受极了，她知道妈妈心里在难受在心疼着自己，文正也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岳母是多么的爱着阿洁，对于阿洁的爱是不少于其它的两个了孩子的，甚至比他们两个还多，可是这一切只是内心深处的呐喊对女儿的爱却没有什么物质上的表达只能是精神上的安慰，现在她只想通过这一礼来表达掩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千言万语，文正动容了在这样一个普通的家庭里却有着这样的感情，这种爱这份情是他之前所没有体会到的，他被这份亲情融化了，他在不经意间已经在慢慢地被这份亲情感染着同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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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5

文正的父母来看阿洁的妈妈是她们搬过来一个星期后的事情，这次到来只是出于礼貌，要不是文正的爸爸一在要求文正的妈妈是不会来的。一进家门文正的妈妈就环顾四周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当看到过去的狭小的储藏室被经过简单收拾后变成儿子的书房她竟然哭了，他觉得自己的儿子分明是在这里受委屈，这哪里是儿子的家，分明是被阿洁的娘家给侵占了，然而这一切的举动都被阿洁的母亲看在眼里，她觉得自己的心里也很不舒服，可是都是身为母亲的，她能理解和体会亲家的这份感情，眼泪也不经意间的流了出来。两个女人流泪却忙坏了文正的爸爸他只好在其中打圆场，找话题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还好两个人总算是渐渐地的止住了哭声。可是看得出文正的妈妈依然很不高兴。

碍于情面，午饭是在一起吃的，文正的妈妈看着两个孩子再看着自己的亲家就觉得她们已经造成了自己的视觉障碍，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了自己的心口更觉得是压在了自己儿子的胸口，在她看来儿子现在的所作所为就像是一个给人跑腿打杂的伙计却不把他当做是爱的付出，她越想越气，所以在用餐时就借题发挥故计重施。

“阿洁，我都说过多少次了，这菜不要做的这么咸，现在不比从前菜要是不够吃就多买一些，这么咸怎么吃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把卖食盐的人给打死了，你看看这个这个都这么盐。”

“对不起啊妈，我不是有意的。”

“兰馨少说两句。”文正的爸爸知道自己的老伴又开始管不住自己的碎嘴，可是在亲家面前又不好深说她，总得给她留点颜面，而她似乎也看透了这一点更加变本加厉。

“我这还不都是为了阿洁好，这是自己家里人，要是换了外人来做客客人可不会这么想，你说呢亲家。”干妈听到这话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她知道这是有意在羞辱她羞辱阿洁，她强颜欢笑说：“亲家说的是，阿洁从小在我身边就没有享过什么福，苦底子出身，家境不好一家人守着一碟菜吃饭，为了能省些所以盐就放的多，为了能让我和她妹妹弟弟多吃些她自己只捡一些碎沫吃，这做菜放盐多的毛病也是那个时候养成的，这都怪我这个做妈妈的没能教育好孩子，没能给孩子一个好的生长环境，都是我这个做妈妈当的不称职不好。”

听着亲家的这番话文正的妈妈也有些不好意思，她知道这是在掀别人的旧伤口在往上撒盐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文正的爸爸听出来了亲家言语中所蕴含的意思打圆场说：“这菜啊做口重了才有味道，我啊好几天没有吃阿洁做的菜还真有点想呢，来大家吃菜吃菜。”

阿洁听着妈妈说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知道婆婆是在给自己更重要的是给妈妈一个难堪，她真的有些恨婆婆了，可是一看到文正又恨不起来，她强忍着心痛而悲伤的泪水说：“妈，你等会儿厨房里还有菜，我给您再做一份。”

“哎，算了算了正好我今天减肥，我不吃了你给我泡杯咖啡吧。”

“好吧妈，我去给你泡杯咖啡。”阿洁低着头走进了厨房，眼泪已经在眼圈了，她的举动甚至让文正妈妈觉得有些惊讶。

“爸妈你们做一会儿，我去帮一下阿洁。”

“你给我坐下，泡杯咖啡也需要你帮忙，你把你媳妇当成什么了。”

文正看了看自己的妈妈没有说话走进了厨房，文正的妈妈看了嗤之以鼻觉得自己现在的儿子怎么成了一个围着媳妇团团转的男人中的女人。

“阿洁煮着咖啡，神情显得很哀伤她是在替母亲感到哀伤，其实阿洁并不擅长煮咖啡，这煮咖啡的工夫还是跟着我学的，此刻的阿洁在想如果现在的自己换成了我也许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并不埋怨自己的出身，可是她却越来越觉得虽然她和文正的感情是认真的彼此是深爱着对方的，可是爱情并不能真的缩短两个家庭乃至两个家族的差距，在情感上这种感情也许是唯美的，可是现实却已经告诉她情感不是生活的唯一，她似乎隐约的感觉到了爱情的危机。

咖啡煮开了，阿洁正准备去取咖啡壶此时手急眼快的文正取了下来说：“还是我来吧，你都忙了一天了，休息一会吧。”

“还是我来吧，不然妈又要不高兴了。”文正已经听出来了阿洁带着几分怨气，是啊遇到这么个婆婆而且还在自己的母亲面前说这样的话就算是再没脾气的人也都被挤出脾气来了。文正无奈只好把咖啡壶又交给了阿洁，两个人都没有想到就在阿洁去接咖啡壶的刹那间，阿洁就觉得一阵眩晕身子向前一倾咖啡壶跌落在地人也倒了下去，这可吓坏了文正，文正顾不得去捡咖啡壶忙去搀扶阿洁，一脸着急的样子喊道：“阿洁，阿洁你怎么啦，阿洁你醒醒？”

餐厅里的人听到了厨房里的响动都吓了一跳，听到文正的呼喊大家都跑了进去，众人一看都傻了眼，心想阿洁这是怎么了？干妈扑过去摇着阿洁：“阿洁，阿洁你怎么了，你别吓妈。”阿洁依然昏迷着，文正的妈妈看到阿洁这个样子一脸刁钻的样子，心想“真是小姐身子丫头命啊。”谁知心里想着嘴里竟不知不觉的说了出来，干妈心如刀割看到自己的女儿都昏迷了做婆婆的却在那里说风凉话，她清楚的看到了阿洁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她真后悔不该让阿洁为了坚持自己的爱情而嫁给了文正，更不该听阿洁的话走进这个本就不平静的家庭，她的到来无疑是助长了潜藏的风浪。她此刻比任何时候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女儿并不快乐，她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失败的母亲。

文正听着妈妈的这话也觉得很刺耳，口里带着几分怨气说“妈，阿洁都这样了你就少说两句吧。”说完这话文正继续摇晃阿洁试图叫醒她，阿洁的手在微微的动其它的在没有什么反应，并没有醒来的意思。

“你这孩子和妈怎么说话呢？”文正的妈妈觉得自己的儿子说话伤害到了自己气愤的说着，这时候身旁的老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后把目光投向了文正和怀中的阿洁。“文正啊，别在那里耽误时间了我看还是叫救护车去医院吧，免得延误了病情那就麻烦了。”文正这才如梦方醒给阿洁穿好了衣服去了医院。

医院外面四个人守护在阿洁的身边，医生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后说：“病人之前应该是溺过水，虽然抢救及时可是大脑还是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这次的短暂的休克应该是之前溺水所留下的后遗症加上病人的长期心情的郁闷，情绪的波动都可能引起类似的情况，你们以后要注意千万不能让病人有大的情绪波动，否则谁都无法想像之后的结果会怎么样，今天这是你们发现的早否则还不知道会发展到什么情况呢。”大家听到这些都吃了一惊，干妈拉着阿洁眼泪流了下来说：“阿洁，我苦命的孩子，为什么这些不幸的事都摊在了你的身上，老天啊是不是我造了什么孽现在你在惩罚我的孩子？”文正听着医生的话觉得自己这个丈夫做的太失败竟然连自己的妻子都照顾不好，知道他们婆媳之间存在着矛盾却不知怎么调解，现在他看着阿洁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能做的只是凝视再凝视，看着她那张憔悴的脸忍不住用手抚摸她的脸颊用手拢起她那凌乱的头发，他想阿洁的心里一定比她现在的容颜更憔悴更疲惫，她是心力交瘁。

文正的妈妈看着眼前的这个儿媳妇心里不仅升起一点点的心酸，她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老伴却发现老伴一脸的凝重。医生看了看大家接着说“病人除了以上情况还有一点，她现在贫血现象严重，需要卧床休息不能干太劳累的活。另外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们。”大家听着医生的话不知所谓，用惊奇的眼神看着医生。医生也看出了大家画满问号的脸说：“是大家不用怀疑是好消息，恭喜你们，你们这里的人都要荣升一个辈份了，她怀孕了，这算上好消息吧。”

“你说什么医生，我没有听错吧，你说我儿媳妇怀孕了？”文正的妈妈听着医生的话眼睛就是一亮。

“是，你儿媳妇怀孕了在过不久你就要当奶奶了。”

“真的，真的医生，太谢谢你了。老头子你听到了吗阿洁怀孕了。”

“是啊我们这些当长辈的也太粗心了，孩子怀孕了都没有觉察到，怪不得医生说孩子贫血呢，我们回去得给孩子补一补。”

“是得好好补一补我可得让我的孙子生出来白白胖胖的健健康康的。”大家说话间阿洁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觉得头有点痛，她睁开眼睛看到周围都是人挣扎着坐起来，只觉得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阿洁你醒了，你可把我们大家都吓坏了。”文正一边说着一边扶起阿洁。干妈也在一边说着“孩子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啊？”看到女儿醒来又是一阵心酸眼泪又流了下来。阿洁看着文正又看妈妈意识在渐渐地恢复。“

我是怎么了，我怎么会躺在医院里。”阿洁用手轻轻的揉着头。“阿洁怎么你头疼吗？”“有点。”

“医生她说头疼是怎么回事？”

“别着急让我看看。”医生说着又开始做检查，检查结束医生说“没事，只是休克导致的暂时性的大脑缺氧，一会儿就好了，现在病人已经没有什么事了，不过回去后记得我刚才说的不要让大人太劳累了，多吃些补气养血的食物，注意合理膳食均衡摄取营养这样对孩子有好事。”

“孩子，什么孩子。”阿洁听着医生的话觉得很奇怪，文正在一旁解释到。

“阿洁你怀孕了，你有了我们的孩子，开心吧，你就要做妈妈我就要做爸爸了，你不知道刚才在家的厨房里你昏倒了不过医生说现在已经没什么事情了，回去多注意休息就行了。”阿洁思索了片刻重新组织一下记忆回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听说自己有孩子了她也很高兴，他看着文正说“我终于有你的孩子了，我有孩子了——”说着她又看看自己的妈妈和公公和婆婆：“妈你听到了吗，你要当外婆了，爸妈你们要当爷爷奶奶了。”

“是啊阿洁我们都要当爷爷和奶奶了这都是你的功劳。”

“阿洁，回去之后你什么事都别做了，好好的给我养胎，你可千万不能在像现在这样毛手毛脚的，我可要让我的孙子健健康康的成长，回头我去超市给你买点补品，给你好好补一补。”

“知道了妈，以后我会小心的。”

母以子贵，在阿洁怀孕的这段日子里文正的妈妈似乎是变了另外一个人对阿洁是关心倍致还经常给阿洁送这个送那样的东西，还要给阿洁请了个专职保姆，阿洁和干妈都知道这份荣耀是阿洁腹中的孩子所带来的，这并不是在真心的关心阿洁。虽然是这样阿洁还是很感激这个婆婆。

冬去春来，阿洁已经有六个月的身孕了，大家都沉寂在一片欢乐的海洋当中，文正就像是一个调皮的孩子每天都要听听阿洁肚子里的孩子。

这一天天气晴朗，已经上午九点了约好的钟点工还没有来，保姆的家里有事又请了假，没办法阿洁只好自己打扫室内的卫生，干妈当然不让，她知道阿洁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在这个家里翻身的本钱，更是自己的外孙或者是外孙女，她让阿洁坐在沙发上自己一个人扎着围裙忙里忙外的，一干就是3个小时，一看表才发现已经中午了，午饭还没有做，阿洁要去做饭又被阻拦了，她看着自己妈妈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很不是滋味。看着妈妈一道菜一道菜做然后再端上来，她再也看不下去，决定帮忙。“妈，我来帮你。”“你这孩子不是说让你好好在沙发上坐着吗，怎么又下来了快回去，要累了就回屋子里躺会儿，我做好了饭再叫你出来。”

“妈，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看我现在除了睡就是吃，我都快成小猪了，这要是被苒苒看到了他还不笑话死我啊，你啊就让我运动运动帮帮你的忙，不然我会闲出病的，再说你怀我那会儿说不上都做些什么呢。”“你这孩子，好好好，妈说不过你，这样吧你就帮我端盘子吧。”

“好吧，妈我就帮你端盘子。”母女两个人合作一个炒菜一个端盘子上菜，一个、二个、三个，阿洁正准备把第三个盘子端上餐桌的时候只觉得脚下一滑，手中的盘子飞了出去，整个人摔了出去，阿洁只觉得肚子一阵巨痛，冷汗从额头刹那间渗了出来，他强忍着巨痛支撑着要坐起来。干妈看到这一切脑子嗡的一声手中的盆子镢子都脱落了，急忙跑了过去却一不小心撞到了额头，鲜血从额头流了出来，也顾上额头上的血就跑到阿洁身边去搀扶阿洁。“阿洁，你感觉怎么样，都是我不好让你帮我端什么盘子，你摔的怎么样？”“妈，我——没有事，你的额头出血了，我去找纱布给你包一下。”阿洁想站起来可是就是站不起来，肚子里又是一阵专心的疼痛汗珠滴滴嗒嗒往下落。“妈，没事你怎么样，来妈扶你。”干妈说着就去扶阿洁，阿洁吃力的往起站，当阿洁的身子刚刚离开地面，就发现地面上有一滩的血渍，干妈的脑子又是嗡了一下，她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她把阿洁扶到了沙发上拨通了120急救电话又拨通了文正的电话。当文正赶到医院时，医院有着死一般的寂静，世界万物似乎在此刻都沉寂了，为了那个未曾出世就远离了尘世喧嚣的孩子而寂寞，孩子没有了，阿洁流产了，曾经的生命是那么的坚强，而此刻的生命又是那么的脆弱，一切都结束了，生命结束了，感情也结束了，婚姻结束了。

病房里阿洁双眼直盯着天花板，似乎她还没有适应这么大的变革，这样的打击不比失贞来的弱，她心中充满着恨充满着抱歉，她觉得自己是那样的对不起文正，然而医生的另一个讯息一下子把她推进了绝望的谷底，医生告诉她以后她在也没有机会做妈妈了，对于女人来说这无疑是最惨痛的事情。干妈知道这一切痛恨自己不得了，后悔的不得了，她以头触墙恨不能一头撞死，阿洁搂着妈妈，母女抱头痛哭。文正看到这样的情景是那样的心痛，失去了即将出生的孩子她心痛，看到阿洁自责他心痛，看到岳母的举止她心痛，更为阿洁永远做不了妈妈而心痛。无论哪一种痛对于他来说都是致命的伤害致命的痛，然而他知道他是一个男人这个时候他要撑起家庭的这片天，他要去安慰去保护自己的妻子，他背着众人拭去了泪水转过身走到阿洁和岳母面前安慰着：

“妈，阿洁别这样，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过去了，这不是你们的错，这样的结果都不是我们大家所希望看到的，这是一次意外，只要大人平安比什么都重要，我平时又不怎么喜欢孩子，况且我也没有做好当爸爸的准备这不正好帮我做了一个决定吗。”文正说着说着眼泪又在眼圈里打转他是多么希望能看到孩子出生听着孩子叫他一声爸爸，可是这一切从此刻起就已经注定是一个梦了。

“文正，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小心，不关妈的事，你打我你骂我吧，文正。”阿洁哭的好伤心。

“千错万错都是妈的错，要不是妈让你帮我端盘子你就会摔倒，孩子就——”干妈知道现在无论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了，她是那么的痛心，伤的是女儿失去的是孙子，这双重的打击让她一下子怎么承受，她只觉得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医生又忙着抢救她。

黄昏十分干妈醒了，她一睁眼睛就拔了滴流去看阿洁，阿洁整个人都呆了，原来在他昏倒的期间文正的妈妈和爸爸来过，本来文正的爸爸是不打算让她来的可是她非要坚持来，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这个老伴儿嘴太不好，一去准又出事，可是没办法做为阿洁的婆婆死去孩子的奶奶要去看自己的儿媳妇也不过分，可是到了医院正如他所预料的对着阿洁就是一顿狂轰乱炸。

“你是怎么当妈的，自己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好，我不是告诉你不要毛手毛脚的吗？你现在到好居然把我孙子都给——都给弄死了，真是要了我的命了，我不活了。”

“对不起啊妈，我不是有意的，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

“对不起个屁啊，我看你分明是存心的，平时你就看我不顺眼你是拿着孩子抱负我，让我心疼，让我们施家断子绝孙是不是？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心。”

“妈，不是这样的，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文乐不但是你的孙子也是我的儿子，你看我都把名字都给他取好了，天下间哪有当妈的不疼自己儿女的，文乐走了我是多么的心痛，他是我身上掉下的肉，更是我的孩子，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孩子就是生命的延续，妈妈的一切，而我就连再当妈妈的资格都没有了，是我对不起文正。”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了，你就是扫把星，当初我就不同意文正娶你现在好了吧，不但文乐没有了，就连以后再生的机会都没有了，我要求你和文正离婚，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我不能容许她留在施家，我不能就这样断送了施家的香火。”

“好了，你说够了没有，你是怎么做人家婆婆的，阿洁现在已经成什么样子了，你还说这样的话，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阿洁没有错、谁都没有错，错就错在是我们没有这个福分。”

“哼，你和我喊什么，这又不是我的错，我孙子都没有了还不让我说几句话？”

“说说说，除了说你还会做什么，根我回家去，你在这里只会给大家添堵。”

“我不回去，我话还没有说完呢，你别拉我。”文正的妈妈还想说什么，文正的爸爸看她越说离谱，越说越不像话只好拉她出去，在他的心里面虽然也有些埋怨阿洁的不小心让爷爷这个称呼和自己擦间而过，可是面对这件事情他更多表现出来的是父爱是对媳妇的心疼，他相信媳妇儿的自责是发自内心的，至于未来的路如何该怎么去走就不是做父母所能强求的，或者只他们小两口才知道。

阿洁在医院里住了两天就出院了，生活一次次的打击让这个坚强的女人也变得有些脆弱了，她不抱怨命运的不济，可是霉运却没有离她而去的意思。对于这件事情干妈觉得她应该付全部的责任，若不是她应允女儿帮忙端盘子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文乐不会没出生就死亡，女儿也不会因此而丧失了生育的能力，她觉得在施家面前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她是一个罪人，心中的愧疚无时无刻不在折磨自己，觉得自己没有脸面在呆在这个家里，所以她和阿洁文正表明了心意决定领着可可和明明回老房子去做，虽然文正和阿洁一在劝解阻拦，可是干妈的心意己定坚持到底，无奈二人只好尊重老人的意见，因为他们知道妈妈的心是苦的，即使勉强把妈妈留下来也不会快乐。

干妈离去了，家里的一切似乎又都恢复了平静，可是阿洁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和文正的初次邂逅到和他确定关系到自己出事自杀再到和文正结合走在一起，直到现在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历历在目，过去的日子里充满着悲伤与快乐，而现在收获的却是无奈，她在冷静的思考着人生，思考着这段已经日渐逝去的情感，她清楚的发现也许这段感情从开始起就是一个美丽的错误，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然而因为条件错了结果也就错了，注定结出来的果实也是苦涩的，阿洁打定了主意——离婚。

是的，她清楚的告诉自己在感情上两个人之间是没有伤痕的，他们都深爱着对方，然而就是因为这种爱才让他做出了理智的明智的选择，她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做为母亲的资格但是他不能让文正和自己同样失去一个做为父亲的资格，她告诉自己爱有些时候或许是自私的，可是文正为自己付出的已经太多太多，自己也该为文正做些什么，能做的只有离开他让他重新选择别的女人组建新的家庭，她觉得自己的婆婆说的对施家是一脉单传不能在这里断送了香火，她不能允许裕诚和自己还存在着夫妻的关系而在外面借腹生子，也许文正不会这样做可是在婆婆的压力下这种可能是有的，与其在怀疑和痛苦中活着折磨着自己，不如潇洒的放手。她知道在她有了这样想法的时候她和文正的婚姻就已经走到了尽头，过去的路她不后悔和文正一起走过，未来的路就让自己一个人走。

当天晚上阿洁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她把这次晚餐称作‘最后的婚姻的晚餐’，餐厅被阿洁布置的很浪漫玫瑰花香弥漫着餐厅，火红的蜡烛跳动着斑斑火焰，灯光掩映着红酒气氛是如此幸福，可是幸福的背后却隐藏着离别的神伤。

阿洁拉着文正坐下，文正不知所谓，只要妻子高兴快乐他愿意付出自己可以付出的一切，何况只是一顿很有情调的晚餐，恍然间他才发现自从结婚以后就在也没有和阿洁这样温情浪漫过，一种暖流和羞愧都在脸上浮现了出来。

“对不起阿洁，和我结婚这么长时间让你受委屈了，自从我们结婚之后就再也没有和你一起吃过烛光晚餐，我真的快忘记了第一次和你吃烛光晚餐的感觉了。”

“我怎么会怪你呢，你天天都那么忙，又是单位又是家里的，这个家全靠你支撑着，倒是我这个做妻子的为这个家付出的太少了。”

“阿洁，你真好总是那么的善解人意，能娶到你真是我的福分。”似乎除了这些言语就没有更合适的言语来形容阿洁了。

“能嫁给你也是我的福分，还记得第一次在苒苒的生日宴会上我遇见了你，从那一刻起我就已经爱上了你，我知道这是一见钟情，可是我又清楚的知道这是多么荒唐可笑的一见钟情，因为我们之间横跨着太多的东西，直到你一在的坚持，我开始相信童话里白马王子与灰姑娘的故事在现实生活中真真切切的发生在我身上，我是多么幸福多么幸运的一个女人，我开始憧憬感情憧憬未来的美好生活，终于我说服了自己走上了你的红地毯，那一刻我是多么的开心快乐，我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我找到了一个真正爱我关心我，甚至爱我全家的一个男人，在以后的日子里即使有在大的风沙出现我都不在孤单，我困了累了也会有一个强有力的男人的肩膀给我依靠——我的丈夫……”

“是啊阿洁，这一路走来我们是辛苦的，我妈妈的反对成了我们两个人走在一起最大的压力，可是你的理解你的大度你的孝心让我感觉倍感温暖，你是一个善良的人，然而这份善良让你受了很多的委屈，在我心中你就像是一个天使，是那么的圣洁，这话说起来虽然有点酸可是却是我内心实实在在的想法，我觉得我都沐浴在你的圣洁之下。”

“文正，是你让我懂得了什么是生活，什么是人生，我也从来都没有怪过婆婆，换位思考站在她的角度上我也希望自己的儿子找一个家世背景工作学历都好的人，都是女人都具有母性我可以理解。”

“阿洁，要是有一天你不在我身边怎么办！”

“不在——放心吧地球不会因为少了谁而不转，你也一样，没结婚之前你一个人生活的不也挺好的吗，先不说这些了吃菜吧，都凉了。”

“干杯。”

“干杯。”

看着文正的样子，享受着这份爱意和温馨浪漫阿洁有些犹豫了，她真的不知道失去文正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爱的越深越是无法自拔，她知道这份爱情的毒他已经中的太深，然而瞬息之间她又告诉自己不可以这么自私，不能让文正陪着自己受苦，走着同样的命运，就让自己做一次无情的人，想到这些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开的口和文正说的这句话：“文正，我们离婚吗。”文正听着这句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着急一块还没有吃完的排骨卡在了喉咙里，阿洁见状紧张的不得了忙去帮文正拍后背关切的问“文正，文正你怎么了，是不是卡到了，怎么样？”好半天文正才把卡在喉咙里的骨头咳了出来，脸憋的通红，嗓子也干的要命，可是他却顾不得些，因为这一切都没有阿洁刚才的那一句话来的重要，他一把抓住阿洁的手不相信的问着阿洁“是不是我刚才听错了，你说什么，一定是我的听力出了问题？”

“文正你先别着急，先喝点水。”阿洁关切的递过去一杯水给文正，文正喝都没喝的就放在了桌子上说：“我没事，你告诉你刚才说的不是真的，是我听错了。”阿洁看着文正眼睛泛潮了，她努力着不让眼泪流出，可是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你没有听错，这是我和你之间以夫妻名义吃的最后的一次晚餐，明天我们就去办理离婚手续吧，好聚好散。”文正听着这话觉得这根本就是莫名其妙，他太在乎阿洁了，太珍惜这份感情了，他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份感情，他突然间像是一只被深深地刺了一剑的猛兽，这一剑正好刺在了心口上，他的心好痛好痛他疯狂了似乎在做着垂死的挣扎，他打倒了烛台，把杯子盘子都打番在地，他紧紧地抓住阿洁的胳膊，他不在温柔，不在绅士他现在是一只为爱疯狂的野兽他摇晃着阿洁。“什么是最后的晚餐，这简直是莫名其妙，为什么要离婚，为什么，你是在骗我的对不对，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对开玩笑，一定是在开玩笑，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定是在开玩笑，开玩笑对不对？”阿洁看着文正的这个样子早已经泪洒千行，他没有想到文正的反应会是这么的强烈，原来男人在感情面前也是这么的脆弱，她看着文正，文正的那双炯炯有神的眸子变得黯淡又哀伤，她知道这是为了她才会变得黯淡与哀伤的眸子，可是她告诉自己不能心软，否则会害了文正一生的，她避开文正的眼光她害怕自己的眼睛会出卖自己“文正别这样，大家好聚好散，不要在我的记忆里留下你野蛮的一笔，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永远是我一生当中最快乐最难忘的日子，而现在都让我们洒脱的说分手吧。”阿洁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因为她是那样的爱着文正，分手两个字就像是两个重有千斤的石头压在心头上。“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现在不是过的挺好的吗，为什么要离婚，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如果我做错了我改，你不能这么残忍说离开我就离开我，那我么的感情是什么都是假的吗？你说话啊。”“文正，你冷静一下，你别这样激动，你现在这样子我怎么和你谈。”“好好，我冷静，冷静。”说着文正一连喝了好几杯红酒又喝了好几杯水后来索性拿起整瓶红酒也不往杯里倒就直接喝了下去，口中还说着“我冷静，冷静，好了我冷静了，说吧给我一个离婚的理由。”阿洁看着文正的样子心都要碎了，他这不是在折磨他自己而是在折磨着她，长痛不如短痛阿洁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说：“文正，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们应该理智的去面对这一切，在情感方面我相信我们都是深受着对方，可是我们的彼此的家境和受的教育有着太大的差别，这种差别是不可调和的，你的爸爸妈妈都是有知识有文化有地位的人，你也是一个大法官，而我妈妈却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家庭妇女，我也不过是一个大学生，可可和明明还只是学生，我们的社会地位和生活方式都有太多的不同，婆婆根本就不能接受我更不能接受我的家庭，即使我们现在勉强的去维持这个家庭终有一天还是会走向婚姻的尽头，与其漫长的等待不如趁着大家都还有选择的机会理智的分开。”

“你真的在乎这些吗，我承认我妈妈是不太喜欢你和你的家人，她说话甚至有些尖酸刻薄会伤害到你和你的家人，可是我正在试着去努力改变这一切，你总要给我一些时间，何况爸爸还是喜欢你的，我也是深深地爱着你的。你就不能为了我留下来吗。”

“婚姻不是买卖，爱情也不是一份施舍，这样的日子我已经过不下去了，有些东西是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是无法改变的，何况——何况我现在没有了生育能力，谁又能保证——保证你能不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借腹——借腹生子。”阿洁的话宛如万把钢针穿透了文正的心，这种痛比钢刀插在心上还要强烈百倍千倍。然而阿洁只是想找个借口，也许这个借口是现在最完美的。“借腹生子，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是多么的爱你你是知道的，我说过有没有孩子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你这样说不是在侮辱我而是在侮辱你自己。”阿洁的心比文正还要痛，她知道只有伤了文正的心文正才会同意离婚才能成全文正，阿洁接着说：“男人的心是最善变的，即使你不变心，你妈妈会同意你不要孩子吗，你妈妈会留下我这个儿媳妇吗，即使你说服了你妈妈让我留了下来，那我的生活会好过吗，那样的日子是可想而知的，要是这个时候再出现一个像何茜那样的一个知你懂你的女人怎么办？你能保证你不会变心吗？”“我——我——我，我不知道”阿洁的一番话把文正问住了他真的不知道如果生活中再次出现一个像何茜或者像阿洁这样的一个女人自己是否能真的把持的住自己，面对阿洁的提问他显得心虚甚至无言以对。

“文正，放手吧，大家都退一步，做不成夫妻还可以做朋友，就让我们彼此维护好各自在对方心目中的那个美好的形象，爱情的表达方式有很多种，就让我们彼此祝福对方，都找到一个更适合自己的人吧。”

“阿洁，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你不是说冷静的思考吗？那就让我们都别急着做出选择，让我们彼此都给对方一些时间好好的思考一下好吗。”

“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见，那从现在开始我们分居吧，我们都冷静一下。”“

好吧，我也尊重你的意见。”两个人都看着对方相互凝视，大家都知道婚姻走到了尽头。

分居的日子，是两个最痛苦的时候，因为任何一个决定都会改变他们的一生。阿洁的心情很郁闷，她不希望自己的妈妈为自己担心，想来想去只能找我来说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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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阿洁和文正的这段婚姻是幸福的也是短暂的，结局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然而就在这段日子同时还发生了其它的事情，似乎每件事情的发生都是偶然也是必然的。

省厅里刚开完会，爷爷和胡书记正在讨论会上的内容，就在这时有人敲门，爷爷抬头一看正是肖成，爷爷这一阵子又是忙着厅里的事情又是下基层抓建设搞经济好一阵子没有看到肖成，看到了肖成又想到了宋三自然就想起了阿洁。肖成依然还是声音洪亮：“省公安局局长肖成向首长报告。”

“你小子少给我来这套，你这个大忙人不好好的呆在你的公安局跑到我这串门来了？”“老首长这是对我的工作不满意啊，肖成愿意听老首长的批评教育。”

“你看看啊老胡，他这小子还学会对付啊。”“行了我说老彭肖成可是你的爱将，咱们省的安全保护神可就是他了。”

“谢胡书记褒奖。”

“嗯说的也是，说吧你今天到我这儿来有什么事啊。”

“老首长您这话说的没事我这个当部下的就不能看看老首长？”

“我怎么不记得你小子会这么好心？”

“老首长我冤啊，胡书记你给评评理。”

“这个理让我怎么个评法。”

“好了你小子就在这里给我鬼扯淡了，说吧到底有事没事，没事我还有事和胡书记谈呢。”

“说没事也可以，说有事也行，只是一点点，我看你们二位先谈着我一会儿再进来。”肖成故作要走的动作，胡书记心里明白这是变着法的请他离去。

“老彭啊我看这样吧，会议上的事咱们有的是时间讨论，我那边手里正好还有点事得处理一下，要不你和肖成先谈着回头咱们再探讨。”说着胡书记站起身往外走，爷爷也跟着站起了身说“那好吧，咱们找个时间再讨论。”

胡书记走了，爷爷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肖局也收起了嬉笑。“说吧，什么事情，刚才老胡在说话不方便我知道。”

“老首长，宋三的事件有些进展了，根据我们的调查发现宋三不但犯有强奸罪，还和一些黑恶势力有勾结曾多次利用公司资金链帮他们洗黑钱，道上的人都称他为三哥。”

“三哥、三哥，洗黑钱这小子的胆子还不小。”

“这还只是他的冰山一角，他还涉嫌多桩绑架案、走私案，最近我们还查出他和省里的某些官员存在着行贿和受贿的关系，他多次为中间人进行买官、卖官，总之他的罪行很多，吃喝瓢赌坑蒙捌骗他真是样样俱全啊。”

“简直就是一个混帐东西，社会上坚决不能留下这种败类，这样的人一定要严惩，得到法律应有的制裁。”听肖成这么一说爷爷的火气一下子就窜了上来

“是啊，像他这样的人就是被千刀万剐都不可怜，可是他现在就像是在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们根本找不到他。”

“哼，恐怕他是知道自己犯的事儿太多，要是被逮到了吃一百个枪籽把他打成蜂窝也不多，一定是躲在哪里了。”

“是啊，海路空三条出行的路线我们都设了关卡，他要是想离开咱们省是没可能了，我敢肯定他还藏匿在这里，根据我们现在的情报他现在很有可能就藏在一个黑白两道都轻易不敢靠近的地方。”

“你是说他可能可能藏在——”

“虽然只是一个猜测可是我们都明白，在咱们省能有这么大的庇护能力的，能这么拼命的掩护他的人只有——只有宋书记。”

“我最怕最担心的就是一点，老宋也是一个老党员了，要是真的晚洁不保，哎——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看来也只能等着法律的制裁了，希望我们只是猜测。”

“我也希望如此，可是现在种种迹向已经表明宋书记和这件事情已经脱不了干系了，我这次来一是向你汇报工作，二是——二是如果这件事情真的牵扯到像宋书记这样的高层官员是否要继续查下去。”

“查，就算是牵扯到中央也要查，只要我一天还是这里的省委书记你一天还是这里的公安局长就给我查到底，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还百姓一个公道。”

“可是，老首长，这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现在马上就要换届选举了，要是在这个结骨眼上闹出了大动静恐怕真的会惊动中央的。”

“这个道理我何尝不知道，可是做为党员干部做为人民的公仆我必须对百姓负责对国家负责，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就这样拿国家给予他们的权利做违法的事情去损害国家和人民的利益，纵然我被丢官罢职，纵然因此而牵扯出一系列的官员也要一查到底，不然我们就等于是在对国家对人民犯罪，我宁可重新组建领导班子，选拔一批新人也决不能在此刻手软，要是查不出个头绪不能将犯罪分子绳之于法我这个省委书记退位让贤你这个省公安局的局长也就算是当到头了。”

“是，请老首长放心，哪怕我上天赶到灵宵殿，下地赶到地王府我也把他揪出来，只要他不是空气在宇宙里消失我就一定会把他绳之于法。”

“好，要的就是这种气势，一切就辛苦你了，你回去后发起全面通辑把他给我定级成A级要犯不昔一切代价把他抓捕归案，到时候我等喝你们的庆功酒。”

“是，请首长放心坚决完成任务。”

“这件事情我高度保密，你要成立特侦组消息坚决不能外泄视同国家机密。”

“知道了老首长，要是没什么事我马上就回去准备，在宋书记家外24小时监视，希望我们的判断都是错误的。”

“希望是这样，我不希望革命了一辈子的人在糖衣炮弹下倒下来，否则在他身上革命就是失败的。”

对于宋三来说省厅里发出的A级通缉令让他如热窝上的蚂蚁不知如何是好，不知道这样东躲西藏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现在到处都是变衣也许一个不留神就撞到了枪口上，他就像是避猫鼠一样躲着警察，根本不敢把自己暴露在阳光之下，晚上也只能小范围的活动，她没有想到一个迷奸的女孩竟然会给自己引来这么大的麻烦，他恨透了肖成更恨透了爷爷，要是他们知道如此种种行为他一定会脑袋挨枪籽，从现在的通缉级别看来自己的所作所为恐怕已经被警方完全掌握了，他想来想去觉得在外面这样实在是太危险了，想来想去恐怕只有自己的叔叔宋书记那里最安全，恐怕没有人敢持着搜查证去书记家里搜捕吧。

这天夜里趁着月色昏暗宋三来到叔叔家门前准备投奔叔叔寻找庇护可是他发现这里突然间多了很多的陌生人而且周围还有暗哨，他的反侦察能力很强知道这里已经被警察盯上了，常言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任谁都想不到自己会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走进叔叔的家里，可是该怎么进去又不被他们发现呢，宋三头脑一转技上心来。

东边路口走来一位身材丰腴的妇女，一件黑色的风衣下衬着一件长裙，手里挎着一个时装包，一头乌黑的长发下隐藏着一双变色镜，双耳上垂着鱼鳞耳环整个人显得很高雅。任谁都不会想到这样一个阔太打扮的人就是宋三，他轻按门铃极具内在的气质，时间不长有人出来开门他随后跟了进去。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她又从里面出来打车走了。

一连几天侦察组在这里守着却一无所获可是大家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经过反复的研究刑侦人员觉得那个晚上出入宋书记家的女人可疑，他们发现进去的女人和出来的女人根本不是一个人，虽然体型相似但是细节有很大的不同。经过分析和种种迹象表明这个人就是宋三，是他乔装打扮的，大家得出结论后立刻和肖局取得联系，肖局带着搜查令就要对宋书记进行搜查。

肖成带领特侦组和刑警持着搜查令开始对宋书记家里进行搜查，宋书记的爱人出面阻拦可是肖局拿出搜查令说是例行公事，宋书记的爱人以宋书记不在家不方便配合为理由，可是肖局坚持要搜查并且声称后果他愿意承担，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让搜，整个宋家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见就要搜到最后一间房间了，刑警们破门而入却发现窗户开着窗户上系着一条用床单连接而成的绳索，刑警们伸头向外探望发现正有一个人从绳子脱下朝人群跑去。大家定睛一看正是宋三，肖局狠狠的看了宋书记的爱人一眼说了一句“一干人等全部带走，其它人给我追。”

宋三这个人还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在自己叔叔的家里这几天也没闲着他是好好的把这附近的地形仔细的研究了一下，给自己准备了一个退路，就凭着对这带地形的熟悉还是让他钻了个空子在特侦组的围追堵截下逃脱了。肖局觉得这次机会丧失的很可惜，不过他也收获了不少，至少证明了他们的判断是对的，他也清楚的明白这个宋三还真不能小看，否则下次还非得吃大亏不可，现在他连叔叔的这层保护伞都没有了还能逃到哪去呢？接下来他还会采取什么行动呢现在他一时还猜不到。肖局如实的把这些情况反应给了爷爷，爷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想“老宋啊老宋你真是糊涂啊。”

咖啡厅里我和阿洁两个同样被爱情打击的人坐在一起聊着，相比之下阿吐比我算是幸福的，毕竟她和自己的爱人有过一段美好的记忆，虽然结果有些苦涩。面对自己的感情在看看阿洁的短暂的婚姻，我开始认真的思考爱情、婚姻。

“阿洁，你和文正已经这样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先和他把婚离了再说，这样对我们两个人都有好处。”

“恐怕是对潘文正大有好处，对他妈妈大有好处吧，恐怕这里受伤最深的还是你。”

“其实在这个情感的世界里，每个人受的伤都不轻，这一切都因我而起也应该由我结束。”

“真没想到你和文正的结果竟然会是这样。”

“世事难料，又有谁会想到你和裕诚会分手呢？”

“我们丙个还真是同命相连，你确定能放下和文正的这份情感吗？毕竟你们和我和裕诚不一样。”

“也许真的放不下，可是必须放，否则对于裕诚太不公平了，我不能让他和我背负同样的压力。”

“你总是这样，喜欢一个人去承担全部的责任。”

“你不也是一样。”

“天下间还有比我们还傻的女人吗？你和裕诚要离婚的事情干妈知道吗？“

“没有，还没有告诉她。”

我和阿洁正在这里谈间就听外面吵吵嚷嚷一片喧哗，服务员小张急着跑了进来。

“杜总，外面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吗。”

“阿洁你在这里等我，我出去看一下。”

“我陪你一起去。”

一张靠进窗子的玻璃被砖头砸碎了，砖头横着飞了进来，还砸伤了顾客。前厅的经理给我介绍了事情的经过。

“快，马上叫救护车把伤者送到医院抢救。“

“好！“

“砸玻璃的人呢？“

“不知道，这个人砸完玻璃就跑了，我看砸玻璃的砖头还在那呢？上面好像还包着什么东西，我去取。”

“别动，这是证剧，现在马上输散食客，所有的费用都由我们来负责，然后保持现场原状，我给派出所打电话。”

“苒苒，没这么严重吧？”

“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如果只是砸玻璃没伤到人也就无所谓了，可是现在伤到了人，外一人在有个好歹就是刑事案件了，你好是110吗，我是默语咖啡厅的经理，我们现在这里出事了有人从我们咖啡厅的窗外招砖头砸碎了玻璃还砸伤了食客，麻烦你们来一趟，好的，我保证封锁现场。”

警察勘察着现场，又对周围的群众和愿意留下作证的食客进行调查，另他们最感兴趣的“凶器”外着包着好几层纸的砖头，尽里面的两层一层是报纸，一层是白纸，白纸还用鲜血写着字。当我看到了这字又看到那张报纸我的脑袋就嗡了一下，我强烈的预感到了案件的性质再次升级，我打电话叫来了肖叔叔。

肖叔叔看着这张报纸和用鲜血写满字的白纸也是眉头紧锁。

“苏慧，马上派出警力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个扔砖头的人给我找出来，还有在施洁家外面24小时布控，保证她们全家人的安全。“

阿洁听到肖叔叔的话精神也开始紧张了起来“肖局长，究竟报纸和白纸上写的什么，怎么还对我家布控，我能不能看看内容？”

“阿洁，你要做好心里准备，这事恐怕是冲着你来的。”

“好吧，我已经做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阿洁接过肖叔叔手中的报纸和白纸，那鲜红的字格外刺眼“宝贝我要把你永远变成我的收藏品——杀”阿洁看到这里只觉得自己的后脊背发凉，当她看到下面的那张报纸时几乎就要窒息了。若大的版面上是一个爆炸性新闻，阿洁已经被吓倒了，原来阿洁被宋三迷奸的事情不静而走，一时间报纸上网络上都传遍了这条消息，甚至有几家小报还堪刊了阿洁的几张的**。看着自己若大的照片冲激自己的视觉，似乎眼球都要爆裂出来，阿洁觉得又羞又恼无地自容，本能的要去撕扯报纸，她多么希望这一切能像报纸一样被撕的粉碎，可是这一过激行为被肖叔叔拦了下来。阿洁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我能做的只是安慰她。

肖叔叔吩咐把两件物品拿回局里做检查。阿洁两眼发呆，她没有想到恶梦会再一次的袭来，她疲惫了困倦了，以至于电话响了都无心去接，我替她接通了电话，电话的那边是干妈的声音。

“阿洁，我是妈妈家里出事了，所有的玻璃都被人砸碎了，而且院子里，围墙上到处都是你的报纸，妈已经报警了你快点回来啊，自己注意小心。”

“干妈，我是苒苒，阿洁现在和我在一起我们马上回去。”

“怎么了苒苒？”

“家里的玻璃被人砸了，总之和这里的情况差不多，干妈让我们快点回去。”

“我和你们一起去。”

一天的时间就在大家的担心吊胆与分析案情中度过了。“

客厅里，爷爷、爸、妈都守在沙发旁，我一进门还没等我说话，爷爷先开了口：“苒苒，阿洁一家人现在怎么样了？“

“爷爷，爸妈你们都知道了，在阿洁家里陪了她们一天也没时间给你们打电话，是不是肖叔叔给你们打的电话？“

“是，肖成刚和我联系过，时间匆忙他只是说了个大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今天有人用砖头砸了咖啡厅的玻璃还伤到了人，砖头外面不包着好几层，最里面的两层一份是刊登了阿洁**的报纸，紧挨着的是一份用鲜血写着的‘宝贝我要把你永远变成我的收藏品——杀’说来也怪他们好像知道阿洁在我的咖啡厅里一样，与此同时阿洁的家里也遭到了类似事情，家里所有的玻璃都被砸碎了，报纸也贴的到处都是，现在恐怕整个城市都知道这件事了，阿洁的情绪很激动安慰了好久我才敢回来。”

“是这样，看来我们上一次的抓捕行动已经惹急了宋三这条疯狗了，像他这样丧心病狂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那阿洁的处境不是非常危险？”

“没事的妈，肖叔叔已经在阿洁家安排了人员对她家里进行24小时不间断的保护和布控，他们不会有问题的。”

“那就好，那就好！”

一天，二天、三天，阿洁的家里并没有像大家预期的那样出事，而是一反常态的平常，宋三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采取什么行动，相反确是文正的妈妈采取了行动。

一切如我所说，虽然事后我买断了所有报纸的版权可是消息依然是不静而走这件事情还是被文正的妈妈知道了，本就不喜欢阿洁的她现在更加反感自己的这个儿媳妇觉得她是垃圾是个不贞不洁的女人，加上她又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她觉得在这个儿媳妇身上寄予的一切希望都不存在了，她甚至觉得这个曾经被他人占有的女人来到他们这个家庭里是为了制造矛盾，是来疏远挑搏他们母子之间的感情是为了施家的产业而来，他决定一定要把这样的一个女人扫地出门，她是一个扫帚星，有她在的地方就没有好事。

文正也察觉到了妈妈的想法，他能感觉到在这个家庭里已经弥漫着一种战争的气味，文正也很苦恼，只要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他总得听到关于阿洁的负面消息，甚至在工作单位都可以听的到，它就像是生活中的细菌无处不在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文正觉得自己男人的尊严正在受着某种威胁与考验，他开始有些怀疑自己对阿洁的这份感情是否经得起这样的摧残与考验。就在当晚阿洁和文正进行了婚内的最后对话。落地旁窗点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窗外的月色很美与城市的灯火相映成趣，可是坐在这里的阿洁却无心欣赏眼前的一切，在她看来这一切已经静止定格了，眼前的只有那个曾经熟悉将来也许会形同陌路的丈夫。

阿洁和文正在舆论和家庭的压力下离婚了，可是这一切阿洁的妈妈并不知道，阿洁只是说回家住几天散散心而己，干妈也知道阿洁心中的苦，这满城的风雨让阿洁怎么去面对呢，看着眼前这个有些颓废萎靡的女儿，她已经猜到了结果。

离婚的一个月后阿洁思考再三还是把离婚的消息告诉了大家，也告诉了干妈。大家都为之一惊却又是在大家意料之中的事，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对于两个年轻人的伤害都是巨大的就像是核的裂变，而这次事件就是核反应的催化剂。

婚姻的结束却不是感情的结束，文正一有时间还是会来看忘阿洁，只是阿洁选择逃避总是以这样那样的理由为借口不见，文正一下似乎又回到了从前能做的依然是在一旁默默地的关注着她。

面对这份感情阿洁开始反思，看着他们两个我也在思考着我们这一代的情感，不是所有相爱的人都能走到一起，也不是所有相爱的人在一起都会幸福。爱情需要包容需要忍让看似简单的道理真正的做起来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也许正是因为同龄的原因彼此都会冲动甚至都不理智才酿成了这样的结果，可是当爱情来临的时候又有谁能理智去对待呢？

看似只是年轻的人爱情却给爷爷也带来了不小的冲击，他突然间有所知有所悟。

阿洁的生活又回到了结婚前的那个原点，每天依旧推开她的那份爱心快餐在工地奔波着，不同的事工人们有些疏远她，不知是哪个好事之人在工人里乱传话说阿洁是个不贞不详的女人，这样无声的打击对于阿洁显得更为残酷。

听着众人的议论，阿洁真想找个缝外号进去，她只想寻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的发泄一场，那分本以沉寂的伤痛那受辱的画面一下子又被旋风刮了回来，她跑啊跑啊不知跑了多远才停了下来，发现眼前是一个宽阔的足球场，刹那间空阔的场地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是那么的孤独、寂寞与无助，她环视四周却发现身后站着一个人——文正，原来文正害怕阿洁做出什么事一连几天都在紧紧地跟着她，文正知道现在的阿洁需要的是一个人静一静一个人去思考，有些事情只有自己能解决，别人是帮不了的。阿洁看着文正心里觉得更加的难过，这件事情一直是她心中的阴影，那双闪着泪花的眼睛里被多种情感包围着。

阿洁是一个坚强的女孩，经历了死亡的洗礼她变得更加坚强成熟，她知道无论事情多么的糟糕，只要活着一天这日子依然还得过，她身上还背负着重担和责任，她必须活着还要好好的活着。

工地上阿洁的身影依然在穿梭着，无论别人怎么看她始终有一个默默地爱着她支持着她——马军。不知什么时候马军居然有了这样的想法，也许是第二次的英雄救美——那一回阿洁给工友送快餐，从17层楼上掉下了一块水泥块，马军一把将阿洁搂进怀中抱到一旁才避开了这次意外，马军摘下了自己的安全帽给了阿洁，嘱咐她在进工地一定记得带上，从那以后工地上穿梭的人当中就多了一个带着安全帽卖盒饭的女人。

一来二去，阿洁发现自己竟然情不自禁的爱上了这个质朴的马军，她没有想到自己第二次的爱情会来的这么快，她觉得和马军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和踏实。耳边又想起了文正曾经说过的话‘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很放松’现在阿洁终于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三个月的相处让这段感情急剧升温，阿洁毫不隐藏的讲速了她的故事而这却并没有影响到马军对阿洁的爱。另一番面文正依然一有时间就来找阿洁，他自己甚至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而这一切阿洁都看在心里，她知道自己一天不再婚文正也一天都不会再婚，为了文正也为了自己的幸福阿洁第二次走上了红地毯成为了马军的新娘。

阿洁结婚的那一天文正没有出现，她没有阿洁的勇气去面对这一切，那一天一夜的时光他是在我的酒吧里喝酒度过的，婚后阿洁随着马军回到了老家。

幸福再次眷顾的阿洁是大家最开心的事情，然而顶在大家头上的那颗雷一直都没有拆除，谁都不知道宋三在搞什么名堂，自己点亮了导火索也看到了青烟却就是不见他引爆炸弹，调查工作也进入了空前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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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咖啡厅里我最怕的就是见到晓勇，拒绝他的爱我总觉得心里好像欠他什么似的，而且他也没有停止追求我的意思，每天的一朵玫瑰让我的房间里充满了玫瑰的花香，晓勇和阿洁虽然都属于同一种人但是晓勇比阿洁多的是坚持是自信，他不在乎自己的身份不在乎自己的家庭只要他认为是他值得去追求的东西他就会去追求而且追求的是一无反顾,他身上充满着一种积极向上的东西，甚至是我所缺少的。

这天晚上十点一刻我一个人从咖啡厅驾车回家，行至离家不远的超市我停下车突然想起家里的蔬菜没有多少了，想到爷爷晚上总是要工作的很晚，还是再买点蔬菜晚上也好给爷爷做点蔬菜粥喝，这段日子爷爷很忙，照顾爷爷也已经成为我的一种习惯，每次我送粥给他总能看到他那一脸的慈爱和甜甜的笑容，这种照顾人的感觉让我觉得很幸福。我一边想着一边下车走进了超市买了一些香菇、莴笋、绿豆等等双手拎满了东西从超市里走了出来。当我刚走到车前准备开车门时一辆中巴呼啸而来两只车灯晃的人睁不开眼睛，瞬息间灯灭了顿时眼前乌黑一片，还没等自己的眼睛适应这种刺激就觉得有人从背后架起了我，本能我要呼喊“你们是——”没有等我喊出你们是谁我的嘴就已经被堵上，手上的东西散落了一地，他们快速的把我拖到中巴车上关上车门又强行给我带上眼罩然后一路的狂奔不知去向何处，黑暗中中巴急驰道路颠簸，隐约中还能听到阵阵的犬吠声再后来就是死一样的寂静。车停了几个人把我从车里驾了下来，我拼命的挣扎着可是无济于事，我只觉得他们带着我左转右转在左转右转，也不知道转了多少次最后停下，他们把我按倒坐在一个靠背椅上把我绑了起来，这一刻我清楚的意识到我是被绑架了，我害怕我紧张自己心跳加速，可是我又告诉自己要冷静，我狠狠的咬着嘴唇，嘴唇流血了我感觉到了我希望用疼痛来换取自己的冷静，我的目的达到了，我冷静了下来我的大脑开始飞速的转动着，我在思考：“是谁绑架了我，他们为什么要绑架我，我应该不会和什么人结下仇怨，难道是爸爸和谁有什么过节他们知道我是爸爸的女儿而绑架我，可是爸爸平时也很少与人发生争执，最多也是正常的商业竞争应该不会，或者是有人知道爸爸有钱想敲诈勒索这却很有可能，可是绑架我的人究竟是谁呢，他们行动很果断、熟练，处事也很有分寸，相互之间的配合也很默契，看样子应该是惯犯？”我试着用爷爷的头脑来思考问题。

书房里的灯一如既往的亮着爷爷还在伏案工作，他的肚子开始咕噜噜的叫了，他下意识的看一下表发现已经快11点了，平常这个时候我早就已经把熬好的粥给他送来了，爷爷放下手中的笔走出了书房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翠华姐在那里擦拭着也没有付息，爷爷走上前去问：“苒苒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我一直在这里等他她还没有回来。”

“哦，这样啊，那她有没有往家里打电话说她晚点回来？”

“没有。”

“哦，我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爷爷走到电话旁边熟练的拨打着我的手机号码只听见电话的那边说：“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播，Sorry——”一连打了几遍都是这么说。爷爷放下电话回到了书房用他的手机拨打着，电话里传出了声音：“您拨打的用户己关机或者不在服务区内……”一连打了几遍不是关机就是不在服务区。爷爷放下电话心里有些七上八下，因为爷爷知道我的行动电话是24小时不关机的重不例外，无论我和家里谁生气他们的电话我不接，爷爷的电话我是一定接的，爷爷告诉自己不会有事，他试着转移注意力去看报去看文件可是心里就像是长了草怎么也看不下去，好不容易又熬了一会他认为应该有二三个小时其实时间才过了半个小时他放下手中的东西又从书房走了出来问翠华：“苒苒还没有回来吗？”

“还没有。”爷爷这回是彻底坐不住了，他总觉得好像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也许这就是我和爷爷之间的第六感觉心电感应。

爷爷折回书房穿好外套拿着车钥匙重新走了出来和翠华说：“等苒苒的父母回来你告诉他们苒苒还没有回来我出去找找看，你现在什么事都别干了，就在电话机旁守着一旦有苒苒的任何消息马上给我打电话无论什么时候。”

“知道了老书记，老书记天都这么黑了我看还是让老洪开车和您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记得一有消息马上联系我。”

爷爷自己一个人开着车离开了家里，他思索着“苒苒这么晚会去哪里呢，难道是咖啡厅里太忙了还在那里呢，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去咖啡厅看看。“想到这爷爷加大油门准备加速可是就在经过超市时发现我的车停在那里，他一点刹车又倒了回来，把车停在一边下了车来到了我车前仔细辨认证实确实是我的车，爷爷还看到了散在一地的水果，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我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从这散落一地的东西爷爷在假设着当时发生的事情，爷爷越想越怕他匆忙的走进了超市像超市老板打听了我的事情并且形容了我的容貌爷爷害怕自己形容的不到位又拿出了钱包中夹着的我的相片递给超市的老板辨认，这张照片爷爷是从来不离身的，老板见了说一个多小时前我来过。爷爷一听一个多小时前脑袋就嗡了一下，这家超市离家里不太远就算是蜗牛也该爬到家了，那种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爷爷对着超市的老板匆忙的说了声谢谢就跑出了门上了自己的车把油门踩到底直奔咖啡厅而去，到了咖啡厅他找到了晓勇，从晓勇的口中得知我离开已经二个小时左右了，这个时间和超市的老板所说的时间吻合上了，他整个人就差一点瘫软在地上还是晓勇把爷爷扶了起来，爷爷站起来定了定神就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咖啡厅，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的车门上的车，他一只手把着方向盘一只手打着电话，在平时爷爷是从来不会单手开车的，电话的那边爸爸的电话接通了“耀华，你现在在哪呢？”

“哦，爸，你还没有休息吗？我还在公司呢。”“

你赶快把手里的工作交待一下然后回到家里来，我有事要和你和淑芬商量。”“爸，什么事啊这么急。”

“苒苒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我怀疑苒苒她出事了。”

“爸，您别急，苒苒不是小孩子了，她是不是还在咖啡厅里或者去了阿洁或其它的朋友家。”

“不可能，我刚从咖啡厅里出来，我问过晓勇他说苒苒离开了大概二个小时左右，而我在家里附近的超市门口看到了她的车而且还有散落一地的蔬菜水果，而超市的老板说苒苒是大概一个多小时离开的，这和晓勇说的时间基本是稳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无论她要再去哪里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根据我对现场的观察苒苒很有可能是被绑架了。”

“绑架——爸，你现在在哪我马上就和淑芬回家去。”

“我在回家的路上，详细的情况见面再说，随时保持联系。”爷爷挂了电话随手把它丢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这在平时更是没有的事，爷爷的生活是非常的规矩的，显然爷爷现在因为担心我已经变得急剧的心绪不宁了。

客厅里灯火通明，一家人都坐在那里思索着，爸爸对爷爷说：“爸，苒苒如果真的是被人绑架了绑匪没道理这么安静，早就应该打电话索要赎金了。”

“是啊，按照常理应该是这样，可是我们并不知道绑匪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是要钱还是别的东西，在说这们的这一切都是猜测，我看这样吧如果你们同意的话我们就报警吧，毕竟这方面他们是专家。”

“爸，要是苒苒真的是被绑架了那绑匪知道了还不得撕票那苒苒不是很危险。”

“不会，无论绑架苒苒的这伙人是谁最终目的是什么，苒苒都是他们手中的人质，在没有收到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之前他们是不会对苒苒怎么样的。”

“爸爸说的对，放心吧淑芬苒苒是个聪明的孩子她不会有事的。”大家都明白这是互相安慰的言语。

“这究竟是什么人干的，我们没有得罪过谁啊。”

“我们在外面打拼了这么长时间难得在商场上得罪过谁。”

“这群绑匪也不见得就是冲你们来的，也很有可能是冲着我来的，我得罪的人实在比你们两个人要多，而且都是得罪在明面上，我这个省委书记不知道往监狱里送了多少人，要是真的因为我而害了苒苒——我——”

“爸，别想那么多了，我看还是先请肖局长来一趟然后我们再做打算。”

“对，耀华说的对我们现在不能在耽误时间了，多耽搁一分钟苒苒就多一分危险。”爷爷迅速的拨打着电话号码，拨打的速度是那么的快平时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这么快的，爷爷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可是实际上这个成熟到极致的男人也变得不冷静了，电话一直是盲音无人接听的状态，爷爷一遍又一遍的播打着就是没有人接，爷爷从坐着打到站着打再到走着打嘴里还自言自语的说：“这个肖成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快接我电话。”话刚说完电话那边传来了肖局的声音，爷爷言语有些激动：“肖成你在哪，为什么半天不接我的电话？”电话那边肖局听出来爷爷的话语带着几分气愤情绪不对。

“对不起老首长，刚才我在浴室里，我两天两夜都没有合眼所以抽时间回来洗个澡换件衣服也好精神一下。”

“恐怕今天晚上你也不能好好休息了，你马上到我家里来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肖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好的老首长，我马上就到，可是你能不能先和我说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苒苒——失踪了。”

“什么苒苒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

“今晚的事我怀疑他是被绑架了。”

“绑架，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绑架省委书记的孙女，老首长你别担心我10分钟会就到，到时候咱们见面在详谈。”

“好吧，我等你，你最好通知有关的行侦人员一起来，我相信——算了到了在说吧，就这样。”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这十分钟对于客厅里的每个人来说是那么的漫长是十个世纪，不是一百个世纪，大家心急如焚，他们都不知道我现在会怎么样，无论是好是坏都是猜测。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客厅里的人都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最先走进来的正是肖成。“老首长，省公安局长肖成前来报道。”肖成站定就是一个标准的敬礼。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给我敬礼。”爷爷看着肖成一脸的严肃，眼睛里就像要喷火一样，心里时刻心系着我。

“肖局，不好意思这么晚还让你亲自跑一趟。”爸爸上前寒暄，妈妈也走了过来用纸巾擦了擦泪水说“肖局，苒苒的事就拜托你了。”妈妈说着说着又要哭出来只好把脸转到一旁。“二位不用过份担心，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也许不是我们想像的那样，退一万步说即使真的是绑票苒苒暂时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肖成说的对，苒苒暂时还是安全的，肖成啊我们到那边谈。”爷爷伸手示意肖成应了一声众人向沙发走去。

“老首长，情况究竟如何你给我们介绍一下吧我们也好分析。”

“是啊老首长，您把您看到的听到的或者知道的所有的情况都告诉我们越详细越好，这样我们才会更好的进行案件分析，不放过任何一条线索。”说话的正是坐在肖成旁边的苏慧。

“情况是这样的，这一阵子省厅的工作比较忙，所以我晚上经常在书房里工作的很晚，而苒苒每天晚上都会在10点钟左右给我送来夜宵，可是今天晚上我工作到11点却没见苒苒来找我，我还以为她是今天工作太累所以早就休息了，可是我到客厅问翠华才知道晓苒根本就没有回来，我打她的电话不是无人接听就是己关机或者不在服务区，后来我驱车打算去咖啡厅看看她是不是还在咖啡厅里，可是我在经过离家不远的一个超市门前看到了苒苒的车，但是车里并没有人，我停下车就仔细的看发现散落了一地的蔬菜水果，我走进了超市像他们询问苒苒是不是来过，他们看过苒苒的相片辨认后说大概在一个多小时来过，通过时间判断从超市到家里不会太长的时间，我又仔细看了看散落在一地的东西我判断苒苒是在超市门口被绑架了，离开超市我又去了咖啡厅，我问了苒苒的同事晓勇他说苒苒大概在二个小时前就已经离开了，刨掉从咖啡厅到超市的时间，那么剩下的时候基本上和超市的老板所说的时间相稳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苒苒不可能再进别的地方，如果苒苒真的是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不开车，还有那散落一地的东西又怎么解释，所以我才大胆的推断苒苒是被绑架了，这就是事件事情的经过。”肖成认真的听着不放过爷爷描述的每一个细节，听完爷爷的话他说：“老首长分析的很有道理，根据您的描述被绑架的可能性很大，苏慧，你马上去彭书记说的那个超市去了解情况，必要的话带他们回局里做笔录，赵大刚、沈雷，你们两个去案发现场做详细的勘察，不可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一定要找到线索。韩强，你马上和交通部门取得联系让他们查一下今晚这一路段过往车辆的录像时间定位在晚上九点到午夜十二点，务必找到线索。”“是”众人应了一声分头行动。

客厅里每个人现在能做的只能是等待，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调查结果，更期望能等到我的电话。

时间又过了半个小时先是苏慧和赵大刚他们回来了报道情况：“彭书记、肖局我们回来了。”

“情况怎么样？”

“我和超市的老板谈过了，情况的确像彭书记所说大概在一个半小时之前施小姐来过买了一些蔬菜和粮食然后就离开了，之后发生了干什么事就不知道了，我们也调看了超市的监控录像证明他们据说的情况属实，这是录像带，情况就是这样。”

“好了，我知道了。赵大刚你那里的勘察情况如何？”

“现场经过我们仔细的勘察可以初步证明是绑架，不过现场似乎没有什么扭打的痕迹，落在地上的蔬菜水果也比较规则因此当事人应该是在去开车门时候被人从后方绑架的，我们也对周围的路人和店铺里的人进行了询问没有什么收获，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当事人应该是没有呼喊救命，否则不可能没有人听见，所以我们分析两种情况，一种是绑架的人是熟人当事人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带走了，另一种情况就是这是一伙专业的训练有素的惯犯，还有我们在现场还发现了这个手链，以及一些新鲜的泥土，这些泥土我们怀疑应该是犯罪分子留下的。目前掌握的情况就是这些。”

肖局接过手链递给爷爷问：“老首长，你看看这条手链是不是苒苒留下来的。”爷爷接过手链仔细辩认说：“没错，这条手链是苒苒的，这是去年她过生日的时候我送给她的礼物，你们两个看看是不是那一条。”

爸爸和妈妈接过来看看说：“没错我认得，是那条手链，我还记得当初爸爸送给他这条手链的时候苒苒高兴的不得了，以后无论我在给她买什么样的手链她都不愿意把这条链子换下来，我想孩子一定是出事了，不然手链是不会离开她的。”

妈妈带着哭腔说着，爸爸在一旁安慰着妈妈。“既然这样，赵大刚，你带上这两件物品回局里检查、鉴定分析一下这种土质是咱们这里什么地方会有，看看在手链上能不能找到一些犯罪分子的指纹什么的，总之一定要查出线索。”

肖成说完赵大刚应了一声就匆忙的往外走，走到门口正好和急匆匆从对面回来的韩强对头碰差点撞到一块。韩强人未进来话已经到了：“肖局、彭书记我有新发现，你们看这是从交通局那里拷回来的交通录像。”韩强一面说着一面打开手中的笔记本电脑“你们看就是在个时间当事人的车抵达了超市，大家仔细看一下在红色的跑车后面一路上一直有一辆中巴尾随着，红车停了，中巴也停了。当事人从超市里出来准备开车的时候中巴里迅速窜出了几个人，大家看就是这几个人，他们把当事人迅速架走后又迅速的用东西堵住了当事人的嘴架到了车上快速的离去，从录像当中我们可以看出这是一伙惯犯，行动迅速。我又查了同一时间段的其它道路的几段录像追踪这辆车，结果发现没有任何一条线追踪到它的踪影，所以可以得出结论他们应该是逃窜到了村子里，至少可以肯定他们应该现在不在市区。”“彭书记韩强分析的很有道理我也同意他的看法，从现场勘察以及录像内容我们可以得出结论这的确是一场绑架案，从作案手法来讲可以确定是惯犯，而且他们盯上苒苒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对苒苒的行动应该是了如指掌，是一场有组织有策划的行动，不但如此你看他们的打扮几乎是不漏一点皮肤从这点可以断定他们应该是常和我们警方打交道的人，或者是本地人害怕被别人认出来，当然也不排除是异地作案的可能，通过现在我们掌握的信息这应该是一个犯罪团伙，而且至少是五个人甚至更多，他们应该有一个秘密据点来安置人质，接下来我们能做的就是展开拉网式搜查，苏慧你去和各地的公安局派出所取得联系让他们全力配合，必要时可以发动群众施行人海战术进行搜索，但是一定要对当事人的身份进行保密，而且这次行动也要保密。”

“是我马上去办！”

“老首长，耀华兄和嫂子你们也别太担心，既然是绑架在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之前人质是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的。”肖叔叔怕爸妈担心不断的用这句话来安慰他们。

“究竟是什么人对苒苒下的手呢？”“这个恐怕凭借现在的掌握的线索还无法判断。”“肖成苒苒我可就拜托给你了。”

“放心吧老首长我是不会让这伙犯罪份子得逞的，不过还有一件事。”

“有什么你说吧。”“既然是绑架我想绑匪一定会打电话和我们谈判的，所以我要在你们的电话以及台式电话里装上相应的电子设备对你们的通话内容进行监听。”

“这是应该的，这是我的手机给你。”

“这是我的”

“这个是我的。”爷爷、爸爸、妈妈都把他们的手机拿了出来。“小张，对这些手机和有线座机安装相关的电子设备一定要快。”“剩下的我们只能等待绑匪的电话了。”

滴嗒，滴嗒不知钟表的秒针转了多少圈，东方渐渐的泛出了鱼肚白，大家却都在死死的守着电话，可是电话似乎有心玩安静一点都没有要响的意思，这种寂静让大家觉得很不踏实，谁都无法预测这死一样的寂静的后面隐藏着什么。

时间已经是早晨七点钟，大家都开始焦虑，爷爷也开始沉不住气了：“这伙绑匪玩的是什么鬼把戏，把人绑架却不打电话也不和我们主动联系，是不是我们的判断错了，这根本不是绑架或者他们的动机就是要杀害苒苒。真他妈的是一群混蛋。”如果爷爷不是内心压抑到了极点他是不会骂人的，爷爷情绪的失控引发了妈妈的情绪也根着失控：“肖局长，会不会真的是这样，那苒苒不是凶多吉少了吗，我们该怎么办怎么办啊？难道我们就只能在这里等着，不行我要去找苒苒。”妈妈一面带着哭腔的说着一面就往外走，整个人精神都有些恍惚，刚迈出左腿人就瘫软了下去，还是爸爸上前扶起了妈妈。

“淑芬，别担心孩子会吉人自有天相的，不会有事的。”为了安慰妈妈也为了给自己一个定心丸吃平时无神论的爸爸也开始乞求起了上苍。肖成看着大家着急他的头早已经出了汗，索性把帽子摘了下来，他沉思了片刻说：“大家放心吧，以我这么多年的行侦经验犯罪分子应该不是想直接要苒苒的命，不然他们可以在苒苒走出超市的那一刹那就用手枪或者是其它的管制刀具杀了苒苒而没有必要这样大费周章，这样无疑是暴露自己对他们一点好处都没有，我想他们不会愚蠢的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如果犯罪分子的目的是为了杀人遗尸，是为了扰乱我们的视线有意制造句陷阱呢？”“这——”肖成被爷爷的一句话问住了，这种可能不是没有况且现在的犯罪分子有些时候是真的不能按常理来分析也许他们这么做真的是为了扰乱警方的视线影响我们的判断，这样的话……肖成不敢继续在想下去了，他觉得自己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就在这时肖成的手机响了，手机那边传来的言语差点把他刺激的拿不住手机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来说了一声：“我知道了。”然后挂断了电话。众人看着肖成的表情一种不祥的预感就像一片黑云压在众人的头上。

“肖成，怎么了，是不是——”爷爷不愿意说出这样不吉利的话语，可是没办法还是说了：“是不是苒苒出事了。”肖成看了看爷爷又看了看在场其他的人说：“在城市的西效的垃圾场有一位清洁工在今早五点钟发现了一具无头女尸，俱现场的勘察人员描述这个女尸的穿着打扮和苒苒很像，不过这只是一个猜测，至于究竟是不是恐怕只有去了做了亲人辩认才知道。”肖成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来的这番话，只觉得身子出了一身的冷汗，对于这个有着十几年行侦经验的老刑警来说他是不能相信自己的判断出了错误，而是这件案子的当事人太特殊，他是省委书记自己的老首长的孙女，于公于私他都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他的内心在哭泣因为他已经认定那具女尸就是我，因为现在的法官得出的报告和我实在是太像了。众人哑然了，大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不会的，一定不是苒苒’大家都这样想着，沉默持续了几秒就被妈妈的哭声袭卷而去：“苒苒，我的孩子——我——”还没有等妈妈把话说完她整个人就昏过去了，爸爸这时也顾不上我，眼前的妈妈对于他来说也是同样的重要，然而那双浸满泪水的眼睛胜过了千言万语，那是男人对爱的表达方式，爸爸呼喊着翠华姐找救护车，翠华姐似乎还没有从两种的悲痛中走出来甚至打电话都是哭着的，不知道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妈妈。此时的爷爷扑通一声坐在了沙发上，双手掩面指缝里流出无声的眼泪，这是爷爷为我第一次流泪，这是一个成熟男人的眼泪，这是无声的泪、深沉的泪，在我的记忆里爷爷是从来不流泪的，这次是例外的，整个客厅被哀伤的气氛笼罩着，死神已经在悄无声息中降临了，无论什么样的话语在此刻都已经显得苍白，还是爷爷最快恢复了理智，他相信上苍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孙女，他颤微微的站起来，用着同样颤微的声音对肖成说：“肖成，开车咱们走，咱们去看看，我不相信我的晓苒苒就这么扔下我，我们都是在吓唬自己，不会的，不会的我的苒苒是不会就——”爷爷刚往前迈了一步就觉得头重脚轻差一点摔倒，还是肖成手疾眼快一把扶住爷爷：“老首长，你没有事，还是坐下来休息一下吧。”“我没事，咱们走。”爷爷的步履变得更加蹒跚，然而心中的那份对我的牵挂成了他行走的动力，肖成拿起警帽戴在了头上随后跟了出去，家里只剩下了爸爸和昏迷中的妈妈以及一些公安局的技术人员。

车开的飞快，一路的警铃划破了城市的寂静，警铃每响一声，死亡就在爷爷的心灵上撞击一次，爷爷的脑海里闪现的都是我的影像，我的年少我的青春我的成熟。一个急刹车到了西郊的垃圾场，周围早已经围起了警界线，爷爷走到那盖着白布的尸体手更加的颤抖了，他慢慢的蹲下身，伸手去掀那块白布，可是手又收了回来，他害怕看到真实，害怕躺在那里的真的是她的苒苒，她的表情凝固了，凝固成一种哀伤的符号，他告诉自己不是的，一定不是的他再次伸出那只手颤微微的掀起了白布，那强烈的视察冲激让他叫出了声来“苒苒，苒苒，我的好孙女——”爷爷哭了，这回哭出声来了，堂堂的七尺男儿，一省的书记在感情面前他输了，对于我的感情不禁有亲情的爱，我不在的日子就像是爷爷少了一支手或者一支脚我早就已经融入到了他的生活里，成为他的生命的一部分。他哭了哭的那么真真切切那么的撕心裂肺，这种离别的痛又是怎么能用言语表达的出来的呢，不知哭了多长时间只见爷爷的两只眼睛呆滞，似乎他的灵魂都随着那个躺在地上的我离开了这个尘世。肖成看到了这一切恨透了自己，也恨痛了犯罪份子，他发誓一定要亲手抓到这伙人，否则他这个局长就不当了。

天开始下起了蒙蒙细雨，黑云这一次是真的把整个城市笼罩了，把人们的心笼罩了，看在躺在地上的苒苒，爷爷不愿离去，他知道这一别就是永别，从此他的生命也将变得空寂冷漠，肖成走上前走摘下帽子敬礼，其它的警察也都摘下了帽子敬礼，大家在雨中就这样的站立着陪着爷爷，爷爷徐徐的站起了身子，他离开了，带着最后的一滴眼泪走进了车里，他知道人死不能复生的道理，他不能让这么多警察一起陪着他淋雨，死者己矣活着的人永远比死去的人更重要。

车辆缓缓的行走，雨水却滂沱起来，爷爷的心真的累了，他闭着眼睛可是脑子里萦绕不去的依然是我的身影，从我嘤嘤坠地把我抱在怀里，从我蹒跚学步到丫丫学语，从我开始认字到我给他写的第一封信，从我躺在他怀里撒娇到照顾他的起居，这看似过了几十年的时光似乎都是发生在昨天的事，而今天却天各一方，他觉得这是一场噩梦，不是真的，可是当他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事物时一切又是那么的真实，他看着车窗前的雨刷器一动一动，他仿佛看到了她心目中的那个苒苒的笑脸掩映在车窗上，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喊苒苒苒苒，然而当雨刷器在次拨动时那张笑脸消失了，或许就连爷爷自己都没有想到他对我的感情是那么的深，朝夕相处不觉得什么，一朝离别皆是感伤。雨越下越大路上的积水越来越多，一路水线划着归家的路，门开了肖成扶着爷爷走了进去，大家一看都明白了，噩耗在此时已经不需要用言语来表达了，整个客厅被哭泣声包围了，雨声、悲鸣声奏响了最凄美的音乐，这凄美的音乐拨动着每个人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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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窗外的雨渐渐的小了，客厅里的哭声也渐渐的止了，绝望却依然继续着。肖成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因为他也同样的伤心着。当大家还沉寂在死神制造的恐惧里一个陌生的男孩打破了死了的寂静。

别墅的大门外一阵人生嘈杂，原来一个小男孩骑单车摔倒了摔破了腿引来了几个人的围观，这一切正被回来的苏慧看到了，苏慧上前扶起了小男孩问了几句，可是男孩子并没有说话看来他是一个聋哑人，男孩子点头对苏慧表示感谢然后从车筐里拿出了一个小包裹递给了苏慧，苏慧用惊奇的眼光看着他说：“你这是给我的？”男孩子点了点头对着口型说：“谢谢！”苏慧看着热情的小男孩只好收下转身离去。

苏慧和小男孩打了声招呼又安排人手疏散了围观的人群就走进了客厅。苏慧也收到了死亡的讯息，看到大家的神态她也很伤心，她压低了声音对肖成说：“肖局，你看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是不是取消这次行动？”

“好吧，取——等等——”本来肖局要下达取消这次行动的命令，可是他却意外的发现苏慧手里拿着的那个小包裹，他发现这个包裹很特别：“苏慧，你手里拿的什么？”

“哦，这个是刚才我在外面一个小男孩给我的？”

“一个小男孩给你的，给我看看。”

“好！”肖成拿着手里的这个包裹轻轻的摇了摇又晃了晃了，觉得这个包裹很奇怪，又接着问苏慧：“这个小男孩为什么给你这个包裹？”

“哦，刚才在门外有一个小男孩骑单车可能一不小心摔坏了摔伤了腿没过没什么大事我看了就是擦破了点皮，我把他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可能是为了感谢我所以给了我这个包裹。”

“会有这么巧的事？”

“肖局难道你怀疑——”

“没错，也许咱们都想错了，老首长我需要一个房间，空间越严密越好。”

“那你去我的书房吧。”爷爷听着肖成的话本就哀伤的的脸上又浮出了一丝的莫名。“肖成你到底想到了什么，你现在又想干什么？”

“我怀疑这个这个包裹有问题，但是我现在不敢肯定，这件事情来的太突然了，我坚信这件案子还没有结束，苒苒还活着，说不定这个包裹里会有什么新的线索，我现在就去书房打开这个包裹，苏慧你带着大家到院子里，注意要保护彭书记的安全，我总觉得这些人已经盯上了我们就在我们的附近，我担心这个包裹里有微型炸弹，所以你们要撤离现场。”

大家相信肖局的话不是危言耸听，毕竟我的死太突然，既然他们不能按常理出牌这很可能是一连串的凶杀。

“肖成，既然你认为是这样我不能让你去打开这个包裹，现在苒苒已经不在了，即使苒苒还活着我也不能为此让你或其它任何人搭上性命，即使真的要拆也要等爆破专家来拆。”爷爷用那悲痛的声音阻拦着。

“放心吧老首长，我的命还硬着呢，别忘了我可是特警出身，这个小玩意我还是可以应付得来的，我说的只是万一，苒苒的事于公于私我都牵挂着，不能在耽误时间了，现在我们必须争分夺秒和死亡做斗争。”

“那好吧，答应我一定不要有万一发生，我不希望就连我的好部下——多加小心。”

“老首长，在这件案子没查个水落石出之前我是不会倒下的。”

众人离开了客厅来到院子里，苏慧和几个刑警将彭书记和爸爸妈妈还有翠华姐围在中间，他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个个都把手枪上了堂开了保险进入了战斗状态，气氛骤然紧张起来。书房里肖成小心意义的打着包裹，额头鼻洼鬓角冷汗直流，一层、二层、三层他清楚的听到了嘀哒、嘀哒、嘀哒的声音，他的心悬到了嗓子眼似乎一张嘴都会跳出来，他摒住呼吸打开了最后一层纸，耳畔里传来到砰的一声，这一声响甚至波及到了院子里的人的隔膜，苏慧本能喊了一声肖局，爷爷喊了一声肖成大家把什么命令全丢到了脸后，众人一起冲了进去，苏慧一人当先一脚踢开了门，只觉得屋子里灰尘漫天飞舞，可是肖成却完好无损的坐在那里，苏慧急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关切的问：“肖局你没事吧。”

爷爷这时候也顾不得我死去的伤心急切的问“肖成这是怎么回事？”

肖成转过身子，整个人都成了一个白无常鬼“老首长我没事只是一个恶作剧。”肖成看了看苏慧说：“苏慧，你是怎么执行命令的，难道你忘了你是军人吗？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谁让你进来的，要是这里还有第二颗真实的炸弹怎么办，我现在命令你带着彭书记离开回到你的工作岗位。”

苏慧看着肖成觉得自己很委屈，爷爷上前说“别为难她了，我们是听着书房的声响一起冲进来的，不怪她，我看大家也都不必执行保护命令了，如果犯罪分子真的要做什么躲到哪里都是一样的，不如我们就留在这里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包裹？”爷爷这样坚持肖成也没有办法，况且他现在可以确定这里已经没有炸弹了，他发现这个包裹里还有一个小包裹，他打开这个包裹发现里面有一个手链还有一缕头发和一张光碟，肖成看到这些眼前就是一亮。

“老首长，你看这是什么。”爷爷听到肖成的言语走上前来仔细一看眼睛也是一亮：“这是苒苒的另一条手链，而这个难道是苒苒的头发，这个光碟是？”

“看来绑匪是终于不在沉默了，苏慧，马上把这个手链、头发还有光盘拿到技术科去做鉴定，看看是不是能和苒苒的DNA稳合上，还有看看有没有犯罪分子的指纹，另外看看这个手链是不是和之前我们发现的那个手链一样，告诉他们鉴定结果能有多快出来就多快出来，哪怕不喝水不上厕所也要尽快给我结果。”

“是，我这就去办。”苏慧擦了擦还未干的泪水离开了，众人看到这些似乎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可是那个无头女尸又该如何解释呢？

鉴定结果出来了，苏慧一路风尘带着结果赶了了回来，前腿刚一迈进客厅肖成和爷爷众人就已经围了上来，肖成看着苏慧手中的报告眼睛就是一亮：“鉴定结果出来了？结果如何。”

“这是我刚从检验科拿到的报告，DNA的样本比对是相似率高达99%，手链也证明和之前在现场找到的一样，光盘也已经检查过了，是犯罪分子录的像，不过可惜的是这几件物品除了手链上有苒苒的指纹外，再没有其它任何人的指纹。”

“也就是说，他们事先是做了了充分的准备，那光盘里的内容如何？”

“我把光盘拿来了大家可以一起看一下。”苏慧一面说着一面把光盘放到了笔记本里，光盘读取放映首先映入眼帘的影像就是让大家吃了一惊，大家看到的竟然是昨晚警方在勘察现场取证的影像，接着的出现的是宋三的影像，大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幕后的指使者是这个极度疯狂的恶魔，众人的心都悬了起来，谁都不知道这个半人半魔的家伙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录像中宋三这样说着：“彭书记、肖局长好久不见了，你们挺好的吧，不过现在我想你们不会太好，老彭头的宝贝孙女不见了你们能坐的稳吗？你看宋某不过是请杜小姐到我现在呆的地方来做个客看把你紧张的、折腾的估计是一夜都没有睡个好觉吧，不过我倒是睡的挺香的，有美人相伴可谓是良辰美景花好月圆啊，哈哈哈哈，不过我得谢谢你们，尤其要谢谢彭书记今天的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我不过玩了一个女人你就不依不饶的，你他妈怎么这么娘们儿，你不让我过舒坦日子你想我会让你高枕无忧吗？你宝贝孙女现在在我手里我会好好的疼她爱她的，你看看，看看这是谁。“

影像切换了，我被被牢牢的绑在了椅子上想动一下都难，这时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老六，把她的眼罩给我摘下来，让她看看是谁把她杜大小姐请到这来的。”我听了这话就是一惊显然这个人认识我，声音似乎也在哪里听过，听着他对身边的人称呼他应该是头目，站在我旁边的人应了一声摘去了我的眼罩，我只觉得两眼发障、发花，眼前全是金星，室内的灯光很昏暗，我的对面似乎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满了瓶瓶罐罐和塑料袋，桌子的后面坐着一个人，我定了定神仔细一看心里不仅一颤，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被通缉的A级罪犯——宋三。见到宋三又想起阿洁的遭遇就一肚子的火，张口怒骂到“宋三你个王八蛋，你把带到这里来做什么？”话刚出口旁边一个人起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我的左面颊上鲜血顿时流了出来，我的眼前就是一阵眩晕，只听这个人说：“臭婊子，敢和我们三哥这么说话你她妈的是不想活了，你以为这是你家我们还得像老彭头那样把你当祖宗供着啊，告诉你看好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她妈的要是不识好逮小心把你废在这。”我越听越火我扭过头冲着他吐去带血的口水嘴里骂到：“你们会得到报应的。”

“我看你是真的活的不耐烦了。”这个被称为老六的举起手又要打却被宋三一句话给拦了下来。

“老六，瞧你这点出息，这女人吗是用来疼用来享受不是用来打的。”宋三一脸的奸相说着。

“是三哥，我是个粗人哪能像你那样懂得怜香惜玉的。”那支悬在半空的手不情愿的落了下来。

宋三看了看我一脸的诡笑说：“杜小姐，好久不见了最近过得还好吗？我想一定不好听说你的男朋友在定婚点礼上把你给甩了，我佩服他是个爷们儿是条汉子，能当着那么多社会名流政要的面敢甩了彭书记的孙女杜总裁的千金还真是一件过瘾的事，您说是吧，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其它的几个人跟着起哄。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唉，杜小姐别这么大的火气吗，刚才是我弟兄不懂事对你粗鲁了些，我不是也批评教育他们了吗，像你和施总那样的人只能在床上温柔的享受——”

宋三从桌子后面走到前面走到我的面前半蹲半屈用手端着我的下巴说：“你的身材比她还要好，嗯比她的身体还多了一份幽香，真是让人垂涎欲滴。”他一面看着我一面又像狗一样的去嗅我的身体，我觉得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在收缩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袭来，我的心跳在加速说话也开始有些颤音“你——你要干什么——你别碰我。”我本能的把身子往后躲，可是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杜小姐，我是一个爱花之人，像您如此娇美的花朵真的是太让我心动了，不过呢现在还不是采花的时候。”说着他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抓我感觉似乎有万把勾子同时勾在我的头皮上很痛，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这话要问你爷爷，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不过就是玩了一个女人而且我还给了他五万钱做为补偿，可是他这个老杂种却不依不饶的，不但抓我还抓我的兄弟，是他让我无路可走呆在这个破地方的，你看看这是人住的地方吗，是吗，老子现在这样都是他那个老杂种给害的，为此他要付出代价，谁让他手伸的这么长，就不怕收不回去，告诉你哥几个都商量好了，看到这里了吗，这里曾经是革命老区，哥几个就在这里要重新闹一次革命，哥要翻身你就是哥的本钱啊，哈哈哈哈。”

“呸，你们这些地坯流氓，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宋三抹去我吐在他脸上的口水顺势吻住了我的嘴。“嗯，真香，够烈，我喜欢野马，小绵羊送到狼嘴里也没什么意思，你就好好的折腾吧，等你累了乏了你就是我的了，哥几个给我看好了，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可以动杜小姐一根汗毛，杜小姐可是我请来的贵宾咱们要发财要走出这个‘根据地’还得靠她呢，那个老杂种毁了我让我有家不能归，等咱们革命结束后我就让她当你们的嫂子，等我享受完了再让她好好的伺候你们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其它的几个人又根着应喝着我感觉那笑声是那么的下贱那么的无耻，我恨不得自己能用眼光杀死他们。”

众人看的是咬牙切齿，爷爷的眼泪在眼圈里直打转，影像又切回到了宋三他又继续说道：“怎么样彭书记还喜欢我送你的见面礼吧，告诉你，你孙女今天的种种遭遇都是你害的，我告诉你，马上给我准备1000万，不可以在一个银行里提，而且我不要一批号的，打乱所有的号码并且我全要旧的，第二派给我一辆专车护送我们出省，等我抵达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会把你孙女放了，还有不要再玩监听的把戏，我不会笨到让你们找到我的踪迹，顺便说一句，肖成你们刑警都真他妈的没用，竟然会把西郊的一个无头死尸当成——，我看你们不如回家抱孩子算了，哈哈哈哈。”

大家听着他的话心里被气愤充满了，爷爷异常的沉默，他摸过茶几上不知是谁的烟开始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在我的记忆里从来没见过爷爷在外人的面前抽烟，这一次他是真的被惹怒了。一根、二根、三根，爷爷突然间停下，他用那低沉而厚重的声音对肖成说：“狐狸现在正用它‘胜利’的姿势在向我们炫耀，他认为嘴里正叼着我们最在乎的东西，我们就不能拿他怎么办，以此为本钱还在和我们谈条件，你认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爷爷骤然间变得冷静，就像是狂风骤雨后平静的湖面，他开始思索了，他知道就算气坏了身子也无济于事，现在需要的是冷静冷静在冷静，思考思考再思考，只有这样才能看观定势找到敌人的弱点而一举击破。

肖成看着爷爷说：“这是一群狡猾的狐狸，他们不禁有着敏锐的嗅觉，还有着精明的头脑，更有反追捕的意识，他们是一群懂得利用高科技互联网的狐狸，是一群可怕的狐狸。”

“是啊，看来我们的一举一动他们都是知道的，难道他们有第三只眼睛？”

“恐怕是这样，我想我们这里一定是被他们安装了监控程序或者电子眼，甚至他们那里有网络高手连交通局的录像资料都能被他们挎贝下来，真的不是简单的人物，这可以称得上是高智商犯罪了，不过他们百密必有一疏，我们可以从录像里看出，对这里，你看这个背景虽然很暗可以依稀看得出这是在农村的土房里，而且从人数上看至少也得四个人，这和之前的绑架录像里的人数不能吻合上，所以他们那里至少有五个人，现在我们可以让各个公安局和派出所对所管辖的农村进行拉网搜查，看一看问一问当地的老乡最近有什么可疑的人群进入，一旦有线索我们就立刻采取行动，让他们防不胜防。”

“既然我们的对手那么狡猾，这万一要是给我们布的迷魂阵障眼法呢？”

“你是说这个背景是他们有意布置的？”

“没错，我是有这个担心，看来他们很了解我们的侦破方法，他又怎么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呢？”

“毕竟我们才是专家，我相信他们是有些过人之处，可是他们过于自负……”肖成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手机响了。

“我是肖成。”

“你说什么，我看他们是疯了，好好，我知道了。”肖成挂了电话整个人的脸都变绿了。

“怎么回事肖成？”爷爷关切的问着。

“这群家伙不是狐狸而是魔鬼，刚才局里打电话话给我，大概在15分钟之前他们接到了一个快递是给我的，因为我不在所以有人替我签收了，可是没想到的事5分钟后这个快递爆炸了竟然是个小型炸弹，索性没有人员伤亡，爆炸刚结束又一个快递到了，局里害怕又是定时炸弹所以就让爆破小组来查看，结论是没有炸弹或者危险物品，现在物品正在送来的路上，他们说里面又是一张光碟和一张很讽刺的鬼脸卡片。”

“他们这是在向我们示威，告诉我们不要和他们讨价还价啊。”二人正谈着局里派来送快递的人到了。大家观看新的光碟，光碟里依然是宋三在说话：“肖大局长喜欢的我的礼物吧，砰——是不是很刺激啊，告诉你不要考验我的耐心，也别想和我耍什么花样，你们最好按我说的去办，钱和车我都要，你看看，现在杜小姐身体还是健全的，可是下一次再给你们寄去东西的时候我就不敢保证你们会收到她身上的什么部件了，一根手指头、还是一个耳朵，我告诉你明天这个时候你们一定要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全了，否则你就等着给杜小姐甚至更多的人收尸吧,再见。”

众人看完视频都知道宋三这不是随便说说，妈妈早已经哭的像个泪人一样，幸好旁边有苏慧陪着，爸爸看看爷爷又看看肖成“爸，我现在就去银行取钱，这些人都疯了，他们真的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我不能让苒苒出现什么意外。”

“是啊，苒苒比什么都重要，肖成我现在是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了，我同意耀华的意见，你怎么看呢？”

“我也同意你们的看法，他们这些人看来是做了破釜沉舟的准备，必要的话他们是会不惜和我们同归于尽的，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安抚他们的情绪，不能让他们激动，然后争取时间能快一些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希望死神是站在他们那边的。”肖成脑袋身子又憋出了一身的冷汗。

“爸，肖局，那我这就去银行取钱。”爸爸说完就往外走。

“等等我派几个人和你一起去，张威，赵磊，韩强你们几个陪着杜总一起去，千万不能出现任何的纰漏。”三人答应了一声成三角之势把爸爸护在中间，爷爷不放心的说：“耀华，自己小心点。”

“我知道了爸。”四个人离开去银行取钱。客厅里除了妈妈的哭泣声在也听不到别的声音，爷爷在那里抽着烟，脑子在飞速的转着，他试着努力在脑海里勾勒着我藏身的地点，而肖成就守在电脑旁一遍又一遍的看着视频，希望能在那里找出点什么线索。正当大家都在思索的时候，肖成的手机又响了大家的心就跟着揪在了一起，“我是肖成，什么太好了，我看这回这帮龟孙子们还往哪里跑，好的，我知道了。”肖成的脸上就像开了一朵水仙花似的，他看着爷爷和众人说：“检验科那边有了新的结果，原来那些在犯罪现场找到的黄泥是来自西郊区，他们认真的比对了相关的地质资料，保证信息准确无误，看来这帮龟孙子真的是藏在了农村，这回我看他们还和我耍什么花招。”

“目标既然锁定了西郊这就大大的缩小了我们的搜索范围。”

“是啊，现在我调集全部警力去西郊，苏慧你马上和当地的公安局取得联系，要求他们及下属单位全力配合搜索。”“是”苏慧清脆的答应了一声，就赶去联系部属了。

“老首长，这次行动特殊我要求请求特警支援。”爷爷听了肖成的话犹犹豫了一下，他知道肖成的良苦用心，他害怕自己的孙女有个闪失，然而他要是这样做难免会落人口食，可是想到自己孙女的安危哪怕就是有人在背后指着他的脊梁骨也认了。

“好吧，我答应你的请求，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动用。”

“放心吧，老首长，我明白你的意思。”一切准备就续，爸爸也从银行回来了，大家准备等夜黑了就开始行动，为了以防万一把钱和车都配齐了，解救不成也好有可以和绑匪谈判的谈资，本来爷爷是准备要去的，可是肖成坚持不同意，他不能让爷爷亲自涉险，这次无论爷爷怎么说肖成都不同意，没办法爷爷只好留了下来听消息。警车缓缓的启动了，爷爷的心却随着车走了，然而车还没有驶出几步又停下了，肖成和苏慧一起从车里走了出来，爷爷不知怎么回事迎了上去“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又折回来了？”

“刚才我接到了绑匪的电话。”

“什么，绑匪的电话？”

“是，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没想到这些绑匪还真是手眼通天啊竟然能找到我的号码。”

“他们说什么？”

“没说什么，只是告诉了我们一个网址，让我们上网和他语聊。”

“那我们可不可以追踪到他们的具体位置？”

“恐怕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想凭着现在的种种迹向他们不会愚蠢到用固定IP上网的，不过还是可以试试的。”

“那别愣着了我们快进去，快去上网，看看——看看他们搞什么名堂。”

电脑前面又出现了那张丑露的嘴脸——宋三。

“彭书记，你看起来还挺精神的吗？看来你也没有传闻中那么疼爱你的孙女吗？”

“宋三，我孙女现在怎么样？我要见她，你不要为难她。”“我为不为难她就要看你们怎么做了？钱和车都准备好了吗？”“都准备好了。”“那好，今天晚上你们午夜十二点带着钱和车来西郊老革命根据地把钱送来，记住只许你和杜耀华来就你们两个人，我知道姓肖的不会这么安稳的呆着，我不防告诉你现在的这个革命根据地就是我们的根据地，现在在周围我已经布置好了重重埋伏，如果想多几个人送死我乐意奉陪把这个游戏玩到底，记得别和我耍花样，否则砰。”显示器的那边被宋三的一枪打爆了，众人心里就是一惊，一时之间谁也猜不透这个宋三的哪一句话是真是假。爷爷放下耳机沉吟了片刻说：“我相信宋三的这句话应该是真的，真没有想到他会选在了老革命根据地做为自己的匪巢，看来他们真的是精心策划的，肖成就按他说办吧，就由我和耀华两个人去。”

“不行，老首长那样太危险了，这就是一个陷阱，我们不能明知道是陷阱还往里钻，我们不能自己往枪口上撞。”

“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时间紧迫，我现在的这个心简直就像炸开了一样你们看苒苒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就这么决定了我和耀华两个人去，我相信他们是要钱要车不会为难我们的。”

“老首长，你明知道你这是在欺骗自己，他们根本就是冲着你们两个人来的，我不能让你们这样做。”

“那我能怎么办，哦就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孙女在他们那里受苦？我现在只要一想都害怕，我真的不知道宋三会怎么对苒苒，就算是搭上我这一条命我也要把苒苒救出来。”爷爷的声音是高八度，是怒吼的，大家都可以理解他现在的心情。

“爸，我同意你的意见，我这辈子欠苒苒的太多，如果能用我的命来换回孩子的命值了，我也没有什么可疑憾的了。”此时的爷爷和爸爸已经失去了正常人的思考方式，他们看到的是我在受苦，如果可以他们多么希望受折磨的是他们而不是我。肖成看着爷爷和爸爸心里也根着起急，可是多年的工作经验还是让他保持理智和清醒，或者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旁观者清的道理罢。

“老首长，耀华兄你们先冷静下来，相信我，我现在的心情和你们一样的着急救苒苒，可是我们不能做白白的牺牲，这样吧现在离交易的时间还有一段时间，我马上让刑警们化妆穿便衣混到村子里在暗地里埋伏，也好进一步摸清敌人的情况，等到特警来了让他们联合作战，整个指挥任务就交给副局长老徐而我根你们一起去，一旦真的发生了什么情况我也可以保护你们两个，如果你们没有意见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行动。”

“肖成，宋三是冲着我们父子两个人来的，你没有必要根着卷进来，如果他真的是安心置我们于死地你和我们同去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无非是在多一个人陪葬，与其三个人去送死不如你留下指挥联合作战也许这样我们还有一线希望，我们两个还全指望你呢。”爷爷听了肖成的话很感动，他拍了拍肖成的肩膀眼睛里掠过一丝的安慰。

肖成知道老首长的意思，他也了解这个老首长的脾气，没办法他只好默许。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就要敲响了，爷爷和爸爸拿着钱要去赎我了，他们都做了最坏的打算，刑警队员们悄悄的将这里包围了起来，特警队也都做好了强行救人的战斗准备，眼前的这个老革命根据地被死神笼罩着，宁静的夜似乎要吞噬一切。临行前肖成在爷爷和爸爸的身上都安装了微型的摄像头和耳麦，肖成解下自己手里的配枪交给了爷爷，老首长拿着关键时刻用得上。”

“肖成，收起来，这不符合规矩。”

“老首长，非常时期非常对待，你是我的首长，我开的第一枪还是你教的呢，答应我这个老部下一定要平安的走出来。”

爷爷依然拍了拍肖成的肩膀说：“放心吧，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我的命硬着呢。”爷爷和爸爸走进了这个现在被死亡所诅咒的地方，这里不知道曾经死过多少的人，敌人、战友、老人、孩子，而今天，今天希望死神不要降临如果死神还有一丝的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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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门打开了爷爷和爸爸刚进来，就听哐当一声门被关上了，肖成和特警小组的李队长通过爷爷和爸爸身上的电子设备在看着这一切，迎面坐着的正是宋三，宋三见到二人一脸的鬼笑用着阴阳怪气的声音说着：“行啊老彭头，哎还有姓杜的有种啊，算得上是爷们儿，没想到你们还真准时。”

“少废话宋三，东西我们都带来了，现在我要见我孙女。”

“着什么急啊，这东西我还没有看是真的还是假的呢，去把东西给老子我拿来看看。”宋三一句话旁边一个人就要过来取装钱的皮包却被爷爷拦了下来。

“慢着，你不把苒苒交出来我怎么会放心的把钱给你，我必须看到苒苒，否则你看这是什么？”

爷爷说着打开箱子，在里面除了钱还有一桶的汽油，爷爷指了指汽油说：“你马上让你的手下给我退下，否则我把汽油点着了你什么都得不到。”宋三给他的人使了个眼色，取钱的退了下来。

“老彭头，你以为我是被吓大的，你要是敢毁了钱我就毁了你孙女。”

“宋三，我说话算话，钱在这里，车就在外面，只要你放了苒苒，这钱和车都归你，我保证你可以安全的离开这。”

“你当我是三岁的孩子，肖成你给我出来，那些只配回家抱孩子的刑警都给我滚出来，别在藏着掖着了，我在说一遍，姓肖的你赶快带着你的刑警都出来，我知道你来了，是不是等我送你一份大礼你才肯出来，强子带一个人质出来。”宋三身后一个年轻人答应了一声从后面拽出来一个女孩，女孩衣衫不整披头散发被这个叫强子的人拖了出来扔倒在地上。

“大哥，这丫头片子真不会伺候人，不过这身子还说的过去，就拿他来开刀吧，留着也没用。”说话间这个叫强子的男人把枪上膛顶在这个女人的头上。

“宋三，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还有没有人性，难道你们就没有妻子儿女兄弟姐妹吗？你究竟还抓子多少人质，既然我们已经来了，你放了他们和苒苒我愿意做你的人质。”

爷爷看着宋三忍着一肚子的怒气。

“宋三，中国是个有法纪的国家，你这样做就不怕受到法律的制裁吗？”

“少他妈的给我说教，在这里老子就是法律，我知道你们在拖延时间，我数三个数，如果肖成还不出来我就让强子一枪毙了她，3－2——”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家都知道宋三心狠手辣他说的出就做的出来，没等宋三喊1就听院子里一声枪响，众人就是一惊，宋三也坐了起来，接着就听外面用扩音器喊着：“宋三，我是肖成，不要伤害人质，我在重复一遍，宋三我是公安局长肖成，不要伤害人质，什么事我们可以商量，现在现金和车辆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只要放了相关的人质我们可以考虑对你从宽处理，我在重复一遍，车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你放了人质我们可以放你们离开。”

宋三枪口朝天也放了一枪。

“姓肖的也算你有种，老彭头你赶骗我。”耳畔响起砰的一声枪响，爷爷应声跌倒，爸爸急忙向前去扶爷爷：“爸——”原来宋三一枪正打在爷爷的右腿上，爷爷一个站立不稳身子向右倾，豆大的汗珠顿时从脸颊滚落下来。肖成和李队长透过爸爸的摄像头看到这一切就是一惊，谁都没有想到宋三会真的开枪，宋三现在就像个疯狗——乱咬，二人商量在这样下去爷爷和爸爸还知道要面临什么突发事件，所以决定肖成继续和宋三交谈吸引宋三的注意力，李队长带领特警开始强攻。爷爷吃力的站了起来，腿上的血已经将裤子染红，而这真真实实的一切都被我在屏风后面看到了，眼泪在也止不住了，我拼命的摇晃着椅子，我恨自己现在为什么不会武功不是侠女，此刻我能做的除了心痛、流泪还是心痛、流泪。宋三脸上露出一副狰狞的笑容。

“老彭头，我宋三最恨的就是失信的人，这一枪让你长长记性，我宋三说话像来是说一不二，强子去把杜小姐给我请出来。“

强子进里间屋把我从椅子上解了下来，长时间的捆绑让我几乎失去了知觉我是被她和另外一个人架出来的，看到爷爷我早已经泪散千行，我在心里恨自己一千次一万次，是我害了爷爷，我在心里又疼了一千次一万次，那一枪比打在我自己身上还疼。爷爷看着我，在这种疼痛下依然强颜欢笑关切的问着我：“苒苒——苒苒——你没事吧，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我拼命的点着头，宋三一个眼色强子把堵着我嘴的东西拿掉，我用着嘶哑的声音回答着：“爷爷，我没事，真的没事，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疼，你不该来的不该来的。”

“爷爷没事。”那笑容无论如何也是掩饰不住疼痛的，那笑容是挣扎的。

“苒苒，都是我这个做爸爸的没用让你受苦了。”看着扶着爷爷的爸爸，看着那个眼睛红红的爸爸，我的心里又是一阵难受：“爸，我没事，真的没事。”我不知道除了说没事我还能说什么来安慰他们。我一边说一边挣扎着，我想挣脱去扶着爷爷。

“老实点给我。”

“老彭头，现在看你到你的孙女没事你该放心了吧，是不是可以把钱给我了。”爷爷接过爸爸手中的皮箱，让爸爸退到了身后，一手一个皮箱用他们来支持身体，忍着疼痛站起来说：“还不行宋三，你说的对这里你就是法律，你就是王法，我现在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鸽子是飞不出去了，无论我们怎么反抗这钱最终都是你的，我可以现在就把这些线给你，我也可以亲自送你们出去，什么时候你们认为安全了你们在什么时候放我回来。”爷爷说这些话很吃力，腿上的血还在流着。

“这倒是个好提议。”

“不过，你必须先把苒苒放了，我做你的人质，还有你也得把其它的人质放了，你想想看一边要逃跑一边还要照看着这些人质你会分心，在说这些姑娘已经——已经被你们蹂躏糟蹋过了对于你们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我想我这个省委书记做你的人质要胜过他们这些人吧。”

“爷爷，不可以，这样太危险了，我不答应。”

“闭嘴。”

“苒苒，你是爷爷的全部、爷爷的希望如果爷爷连你都保护不了，我还当什么书记。”

“还真是祖孙情深啊，放了苒苒和其它的人质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要两个人质一个是你一个是杜耀华。”

“我一个人做你的人质就够了，要他有什么用。”

“你没有资格根我讨价还价，他可是我的摇钱树啊。”爷爷回头看看爸爸，爸爸早已经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就站了出来：“宋三，希望你说话算数。”

“不要啊爷爷、爸，你们怎么这么天真，他们根本是拿我做饵引诱你们来的，他恨透了你们即使真的离开了真的得到了钱他们也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不要你们因为我陪上性命，没有你们和我在一起我活着也不会有意义的，你们快走啊，走的越远越好，与其两个的人性命都赔上了，不如就搭上我一个人的性命，走啊别管我，下辈子我还会选择做你们的孩子。”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挣脱身边的两个在男人就朝着宋三扑了过去。

“苒苒。”爷爷和爸爸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他们知道我这是在为他们掩护离开，可是他们也知道这是在老虎身上拔毛，而且还是一只疯狂的老虎。我仅仅在宋三的脸上留下了长长的一条抓痕就被他们抓住了，宋三捂着脸对着我就是一巴掌。嘴角又溢出了鲜血我大声的骂着：“宋三你是畜生、流氓你会遭到报应的。”宋三听着很刺耳扬起手又是一巴掌，爷爷看在眼里心疼的流出了眼泪，爸爸也两泪潸然。

爷爷的愤怒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

“宋三，住手。”这一声是那样的坚强有力，宋三被这一句话震住了。

“你要是再敢碰苒苒一下子，我就把这箱子点着，让一切都化为灰烬。”爷爷说着点着打火机只要在靠近一点，钱就会在瞬息间燃烧。

宋三嘿嘿一笑：“唉，别这么紧张，不打就不打。”爷爷接着说，我数三个数咱们开始换人。“好，换人换人。”

“三、二、一、”爷爷一手拖着箱子一手被爸爸扶着蹒跚的向我走来，抓着我的人也松开了我，可是我却怎么也迈不出这一步，因为我知道这一步我迈出去意味着什么。

“苒苒，快走过来，别让我和你爸爸白白的牺牲。”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亲人我拼命的摇着头。

“苒苒，记得爸爸的话，你永远都是爸爸的骄傲，快过来。”

“爷爷，爸……”我满含泪水一步一步的向他们走去，五十步，三十步、十步、二步，就在这一刹那窗外有人破窗而入，紧接着就是一阵枪响，这一切还没有让我有充足的时间去反应，耳边就听爷爷喊了一句苒苒便把我拥在怀里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把我整个人翻转过来，我和他四目相视，依然是那凝视的一笑，随着爷爷的声音又是一声枪响，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一枪是从爷爷背后传来的，胸口的白衬衫被染的血红。一阵杂乱的枪声过后，爷爷倒下了，倒在了我的怀里，他是为我挡了一枪，用身躯用爱躺了宋三的这一枪。“爷爷——爷爷——”我呼喊着，眼泪更加的肆无忌惮的滴在了爷爷的脸上，爷爷努力的睁着眼睛看着我，平静的脸上浮出了一丝笑容，瞬息间那双眼睛合上了，我的心门也跟着合上了。

“爷爷，爷爷你醒醒啊，你别吓我，你睁开眼睛再看看我，我是苒苒啊，一切都结束了，结束了。”我摇晃着爷爷，所有身上的疼痛都已经变得麻木了,我把爷爷搂在怀里，感觉死亡正在向这里漫延。嘈杂之后一切又归于了寂静，空气里似乎流淌着死亡的味道。

爸爸、肖成和李队长也都围了上来。爸爸的情绪也悲伤到了极点：“爸，爸——”

“老首长，老首长，快马上叫救护车去医院。”爸爸抱起爷爷就往外走，我紧紧地跟在后面一起上了救护车，救护车上医生和护士做了一些应急的处理，看着爷爷那惨白的脸，看着他胸前和右腿上的鲜血，我不知道自己是担心还是害怕，我害怕真的失去他，我紧紧的握住他的手，我害怕他会舍我而去丢下我不管，生命又一次让我觉得死亡离我是那么的接近，我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否认，如何躲避可是看着眼前的他我已经知道自己深深地爱上了他，而且爱的无法自拔，我知道这种爱或者是无望的爱，是不被世俗所能接受的爱，可是我还是这样的爱上他了，爱上了我的叔公我的爷爷——彭泽如，我不知道这份感情是否还得及，我告诉自己如果泽如能活过来我就会一无反顾的去爱，我会陪他走完余下的人生。

急诊室外大家都在焦急的等待着，这里集合了全省的最权威的医生，肖成安排医生给我检查身体被我拒绝了，我觉得自己的生命已经和泽如牵在了一起，如果他为我死了我也绝对不会独活下去。医院的走廊里静到了极点，除了呼吸的声音没有人在愿意发出一丝的声音，几缕烟圈在空气中扩散扩散，一门之隔似乎隔断了生死。

抢救室的门打开了，院长走了出来，我第一个冲上前去：“院长，彭——我爷爷他怎么样了，他是不是还活着？”

“是啊院长，我爸爸他现在怎么样？”

“院长，彭书记他现在究竟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脱离的危险。”大家都用着关切的眼光看着院长，院长叹了口气说：“情况很不乐观，彭书记不但大量失血而且——而且子弹已经伤到了心脏，胸腔里有大量的积血，最严重的事彭书记的血型很罕见，医院里的唯一的一点备用血已经用完了，不过我已经向周围的省市医院请求了援助希望他们那里能有这种血源，否则彭书记恐怕——”院长脸上的表情很无奈。

“院长，我求求你无论如何也要救活我爷爷，我现在就去验血看看我的血行不行？”“对，院长血源你不用担心我这个公安局长就是把整个省市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和老书记一样的血型，我现在就通知所有在岗的公安干警来医院验血。”肖成说完话就走到一边去拨打电话。

“我们还可以动员社会的力量，我现在就和新闻媒体和报社联系，让他们在电视媒体和广告上把这条消息刊登出来，我愿出20万元不100万1000万给献血者做为营养费，只有能配上型即使花在多的钱我也愿意。”爸爸也开始打电话联系新闻媒体和报社的朋友们。

“我相信有了大家的支持和帮助彭书记一定可以渡过这个难关的，时间紧急情况严重我还要开一个专家会议。”

“院长，一切就全拜托你了。”

“放心吧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们都会竭尽全力的把彭书记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

泽如被枪伤的消息一经电视媒体和报刊发布，社会上的各界人士都赶来了医院，表示都愿意无偿的献血，他们说泽如是个好书记，大家都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人们的好书记就这样离开。是啊泽如对待百姓就像对待自己的亲人，时刻心存百姓的人百姓自然拥戴他，医院里忙着采血化验，可是得出来的结果一次又一次的让人失望，可是我的验血报告却迟迟没有出来不知道是为什么，时间在流逝，泽如已经在手术室里6个小时了，我开始绝望了，难道我和泽如就注定了有缘无份，我恨自己应该早点表露自己的心意，我甚至觉得是理智害了自己。夕阳夕下了医院里的人依然是络绎不绝，渐渐地人越来越少，希望也越来越渺茫。我一个人做在长椅上两眼发呆，我做好了陪着泽如一起死亡的准备，我的脑海里全都是和他曾经在一起的影像，孤独、无助突然间都像我袭来，我觉得自己的手是冰的，心是冷的，我的人和我的心似乎都要被悲伤与哀怨冻结了。

走廊的尽头想起了一串沉重的脚步声，阿洁、马军还有干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苒苒，爷爷怎么样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要不是我妈看电视节目我们都不知道爷爷出事了。”

“苒苒，你没事吧。”看着阿洁和干妈听着他们的询问我的眼泪又一次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扑在阿洁的怀里在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感情在这一刻完全爆发了：“阿洁，我该怎么办？怎么办？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他，我该死该死——躺在里面的应该是我不是他！”我用双手狠狠的锤自己的脑袋，真希望能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回泽如的性命。

阿洁拉住我的手说：“苒苒，别这样，这不是你的错，这是意外，我相信爷爷也会有你这样的想法，我们都冷静一点，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没有希望了，一天里不知道来了多少人，可是没有一个人的血型能和他对的上，备用血马上就用完了！”

“苒苒，不要放弃，你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只要没到最后的时间就还有希望，至少我和马军还有妈妈还没有去验血，你在这里等着说不上我的血型就能和爷爷配型成功呢，苒苒答应我无论结果好何都要拿出你的乐观态度来，你是杜晓苒是彭书记的孙女，你在这里好好的休息，我去去就来。”我知道阿洁是在安慰我，我本能的点了点头，三个人去了采血室。我的心就像是一团麻乱乱的搅在了一起，我的目光直盯着手术室的灯，我似乎听到了来自死亡的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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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在阿洁和干妈验血之后又来了很多人验血，有的选择了留下有的人留下了联系方式就走了，大家都在等待着验血的结果。“出来了，出来了，验血的结果出来，彭书记有救了。”一个护士兴高采烈的拿出了两份验血报告来到了众人面前。大家都围拢上来，我眼神直直的看着护士急切问道：“这回的结果怎么样？”

“有了，有了，现在有两个人的配型成功，一个叫施洁一个叫杜晓苒。“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

“配型成功了，彭书记有救了。”大家听着护士的话就是一阵欢呼竟然忘了这里是医院需要安静，听着这句话我的眼泪刷一下的又流了下来我和阿洁紧紧的抱在了一起，阿洁也哭了，这种泪水实在包含了千言万语，就在大家还沉寂在高兴的气氛里，采血室里的李主任走了出来，向爸爸招手，爸爸展了展眼睛的泪水走了过去。

“老杜啊，有件事情我得告诉你。”

“老李，什么事都别说了，这件事我得谢谢你，你看把你都累成什么样子了，赶快休息休息吧，等这件事情过去后我一定登门拜访。”

“老杜，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我是说——”李主任迟疑了片刻，爸爸看着他严肃的表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怎么了老李，你想说什么？”

“我是说，苒苒——不是你的女儿。”老李的这句话一出口就像是一颗炸雷在爸爸的大脑里爆炸，爸爸瞪大了双眼看着李主任，一双手有些颤抖的手抓着李主任说：“李主任，这都什么时候你还和我开玩笑，别拿我开涮我现在没有这个心情。”李主任收回一支手拍了拍爸爸的肩膀说：“老杜啊，我知道这个消息对于你来说不是一时之间能接受的，可是我在无意间看到了你和苒苒的DNA数据，我可以负责任的说，苒苒不是你的骨肉你的亲生女儿。”

“不可能，苒苒的妈妈不可以能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不会的，这怎么可能，是不是你搞错了，你在查一次，帮我查一次。”

“也许淑芬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可是你却做出了对不起她的事情。”

“老李，你是不是累糊涂了，我什么时候做出过对不起她的事情了，我这一生当中只有她这个女人。”

“那，她怎么解释？”“她是谁？”李主任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的报告给了爸爸，爸爸接过报告看着，手中的这份验血报告竟然是阿洁的，爸爸依然不明白。

“你给我阿洁的验血报告是什么意思？”老李看着爸爸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的蔑视。

“老杜啊，是男人做了事的就要承认，在科学面前你是撒不了谎的，因为这次是给彭书记对血型所以我亲自把的关而且能做的项目我都做了，DNA检测也不例外。刚才你不是也听说到了这两个孩子配型都成功了，都可以给彭书记输血，可是我就好奇想看看他们两个的验血报告，就是这一看才让我吃了一惊，你老杜竟然在二十几年前还有一笔风流债，虽然他们两个孩子都可以给彭书记配型可是他们的DNA方程式的排列根本就不一样，可是其中有一份却和你的很相似，经过电脑测算相似率高达了99%，我想这个结果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你是说施洁才是我的女儿，这根本就不可能，我是今天才见到阿洁的妈妈才认识她的妈妈，是不是你搞错了。”

“如果真的是错了的话，那就是电脑出了问题了，不过是否真的错了只有你自己知道，老杜啊我是看着咱们交情的份上才把这件事情说出来的，我现在倒是同情起了淑芬，你在外面有彩旗就不能怪人有红杏出墙了，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要怎么处理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吧，不过你放心今天的这番话只会出我的口入你的耳，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你自己好自为知。”爸爸听了李主任的话就像是被当头打了一闷棍手中的报告也脱落了，他无论如何也弄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感觉自己仿佛走到了云里雾里又向是刚做完云霄飞车分不清东南西北，他觉得头痛得简直就要炸开了。爸爸拖着沉重的步子回来了，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一言不发，双手抱着头思索着，看着爸爸的表情我很理解，我轻声的问爸爸：“爸爸，李伯伯和你说什么？”“没什么，只是随便聊聊探讨你们两个谁的血液更适合你爷爷。”

“哦，那结果怎么样了，你为什么突然间变得这么沉默。”

“哦，那个结论，那个结论得等一会才能出来，爸爸，爸爸是在为你爷爷担心。”

“我也为他担心，他一定要好过来。”爸爸这会儿只知道思考自己的事，我说什么他根本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阿洁，他觉得人生和他开了一个太大的玩笑。

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先是院长走了出来，接着爷爷也被推了出来，一时间大家都围了上去，把整个手术室的门口堵了个水泄不通。“院长，他——我爷爷的情况怎么样了。”“彭书记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又回来了，老天舍不得这样一个好书记离开我们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现在麻药还在起作用，等药效过后就会醒来了，不过为了安全我还是会安排彭书记进重症监护病房并派特护护理，大家放心吧！”

“大家让一下，让一下。”众人闪开一条路，泽如被推进了重症监护病房。

特护病房里，泽如静静地躺在那里，我站在玻璃窗外静静的看着他，此时的他脸色苍白却依然不失英雄的气概凛然的正气，不知过了多久麻药渐渐地的失效了，泽如的手动了动眼睛慢慢地睁开，泽如他醒了，我在心里喊着，此时我真的想冲进去，可是这是特护病房，为了他的安全我不能进去，就这样我每天只能隔着玻璃偷偷的看着他，守着他.

爸爸看到泽如平安无事，也回去了，回去之前他硬是把我拉去做了个全身检查知道我没事后才放心的离去。

爸爸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回到自己的卧室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妈妈心里有些不痛快，医院里李主任的那番言论犹在耳边，可是生活的经验告诉他要克制自己的情绪，他理了理凌乱的思绪，关切的询问了妈妈的身体如何又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妈妈听到爸爸的这番言论差一点又昏迷过去，爸爸紧张的不得了，爸爸虽然不是一个善于表达感情的人可是从行动上看他是深深地爱着妈妈的。

那一夜爸爸躺在那床上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他深深地陷入了无尽的思索之中，自己疼爱了二十几年的女儿，这段难舍的父女之情，付出了二十多年的爱竟然还抵不过一张DNA鉴定来得真实，爸爸那一夜失眠了。

第二天的早晨醒来妈妈的身体和精神都好转了许多，吃完早饭妈妈想陪着爸爸去看爷爷，爸爸没有反对，可是心里揣着的这件事情让他忐忑不安，虽然他相信妈妈不会背着他偷人可是他还是希望能从妈妈的口中得到证实，亲口听一听妈妈的解释。

“淑芬，身体好多吗？”

“已经没什么事了，耀华你怎么还坐在那里，老洪还在外面等着我们呢，我们快点去医院，不知道爸现在怎么样了。”爸爸听着妈妈的话并没有动弹，反而是招呼妈妈坐下：“淑芬，有件事我想问你，我希望你能和我说实话。”

“耀华，你没事吧，今天你怎么这么奇怪我什么时候不和你说实话了，你问什么说吧。”“你——你——”爸爸想问又不好意思开口，无论妈妈的回答如何他都觉得会给双方造成伤害，可是他知道事情总要有个结果，他看到了妈妈正在用一双即好奇又莫名其妙的眼神在看着他，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说“淑芬，苒苒不是我们的女儿，至少他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妈妈听到爸爸的话脑袋立刻嗡嗡作想，这回伦到闷雷在她的脑子里炸开了，他看着爸爸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耀华你说什么，你是不是累坏了发烧烧糊涂了，什么叫苒苒不是你的女儿，你这分明是话里有话意有所指，我们夫妻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吗？”

“好吧，那我就直说了，苒苒不是我的亲生女儿，DNA检测根本不符，可是我这二十几年来我一直被蒙在鼓里，去为别的男人养育着女儿，这么多年来付出的心血和我所做的一切到头来却是一场空，怪不得我们那样不对脾气，原来他根本就不是——就不是我的种。”妈妈听到‘别的男人’四个字样就已经知道爸爸是什么意思了，往后的话句句如刀割字字如针刺，她知道爸爸在怀疑她对他的忠诚，妈妈的眼泪流了下来，那是委屈的泪水、伤心的泪水，她没有想到同床共枕了几十年的丈夫会说出这样伤人的话，在妈妈心中那片被丈夫擎起的天空塌了，妈妈努力控制着情绪对爸爸说：“耀华，自从我们相识相爱我就几乎天天都陪在你身边，甚至我连单独接处其它男人的时间都没有，自从我嫁进了你们杜家我就没有想过离开你背叛你，至于苒苒为什么不是你的女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对你是从一而终的，这二十几年来我从来都没有做过一点儿对不起你的事情，今天你能说出这番话我很伤心，你这不是在侮辱我你也是在侮辱你自己，我想这件事情在没有弄清楚之前最好不要让苒苒知道，苒苒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要是知道了说不准又会弄出什么事来。”

“淑芬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说这些话来伤害你，我现在也是心乱如麻，我只是只——算了不说了，还有一件更让我想不通的事，我们的亲生女人找到了。”

“你说什么，亲生女儿？”妈妈感觉自己刚刚从冰里走出来一下子又掉入了火里，她甚至不赶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亲生女儿，他和我的DNA相近99%，我相信科学是不会骗人的。”

“她是谁？”妈妈面部的表情是僵硬的。

“她是苒苒的同学——施洁。”当妈妈听完爸爸的这句话时眼睛瞪的大大的，她心里想“怎么会这样，这太荒谬也太离谱了，难道自己没有背着丈夫偷男人，而丈夫却背着自己在外面有女人，不可能啊这应该是发生在二十几年前的事情他们应该不会认识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妈妈的想法全都写在了脸上，爸爸看看妈妈说：“淑芬我想你现在的第一反应就像我听到苒苒不是我的亲生女儿第一反应一样，我不怪你这是人的正常反应，不过我和你的答案是一样，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直到现在我也弄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办法，你说的对现在这件事情在没有弄清楚之前不能让两个孩子知道，可是我们可以去找阿洁的养母，也许当我们详细的了解了这一切这个谜团也就不在谜团了。”

“老天啊，怎么一下子家里出了这么多事，简直和梦一样，要不是这场意外是不是我们要一辈子和自己的骨肉分离，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我们该怎么办怎么办。”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除了能面对之外就是解决这件事情，我们还是先去医院看爸爸吧，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没准我们还能碰到阿洁和她妈妈呢，到时候我们一问就知道了。”

“但愿吧，如果这个世间真的有神灵就保佑好人有好报吧。”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门上了车去了医院。医院里人很多都是来看泽如的，爸爸和妈妈好不容易才穿过人群，来到了院长的办公室了解情况，院长告诉他们泽如现在一切正常，需要的只是静养。听到这番话爸爸和妈妈才放下心来。院长陪同爸爸和妈妈来到泽如的特护病房，在这里他们碰到了我和前来看泽如的阿洁和干妈，爸爸看到自己的亲生女儿站在那真想过去把她拢在怀里，可是又害怕我看到这一切只好暂时把这分情感压抑下来，妈妈上前和干妈聊天，询问她的眼睛如何，身体怎么样，可是聊着聊着二个人都觉得很眼熟，爸爸在一旁偷眼看着干妈也觉得眼熟的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爸爸的脑海里飞速的闪过一个头像，心想“难道是她？”爸爸的眼前一亮可是瞬息又黯淡了下来，他不希望这个结果是真的，一个是没尽养育之职的亲生女儿，一个是朝夕相处的别人的女儿无论失去哪一个他都觉得是一种莫大的心灵的创伤，而这一切要是让孩子们知道了他们的反应又会怎么样呢。爸爸拿起手机给妈妈发了个短信，妈妈一看全都明白了，妈妈假意说去洗手间非要干妈陪着一起去，出于礼貌干妈只好陪着去。到了洗手间妈妈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干妈，干妈听后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掐了一下自己疼痛换回了理智，干妈哭了，是无声的哭，是痛心的哭，妈妈也落泪了，哭罢多时二人止住了眼泪，可是究竟是怎么回事让两个孩子阴错阳差的都没有生存在自己的身边，难道真的让两个孩子颠倒一下就各归各位了吗？身为母亲的她们一时间尝到一得一失的感觉，这样他们身心都受着折磨。两个人从洗手间出来又回到这里，看到两个不是自己女儿的女儿又看了看是自己的女儿的女儿，每一个女儿都是那么的亲切，三个为人父母的达成了一致在没有查明真相之前都不对孩子们透露任何一个字，都会守口如瓶，这一切真到后来我和阿洁才知道。

泽如的身体在一天一天的好转着，从特护病房转到普通病房是一个礼拜之后的事情。

第一次在普通病房里见到泽如时他脸上带着一脸的笑容，因为胸前和腿上一块打着绑带一块打着石膏他只能躺在那里，这是他住完以来我第一次面对面的看着她，在特护病房里我只能隔着玻璃远远的看着他。

“爷爷，好些了吗？一定很很疼吧。”我深情的看着泽如，因为周围还有其它的人所以我还是选择暂时称呼他为爷爷。

泽如伸出手拉着我的手一脸的慈祥说：“爷爷没事，你看爷爷壮的就像一头牛，他们只不过是在我的老牛皮上钻了个洞没事的。”

“你都躺在床上了就连现在翻身都是不可能的事，还说没什么事。”

“爷爷真的没事，这在打仗的年代负伤是常有的事，我倒是觉得自己还很有用吗，爷爷能为你做点事情能减少点我的负罪感，宋三是因为我才牵累了你，你现在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爷爷，你别这么说，你不知道看到你为我挡子弹的时候我才是那么的自责，要不是我被绑架你就不会付出这么惨重的代价，差一点害的你连性命都丢了。”

“傻孩子，脸还疼不疼让爷爷摸一摸，看上去还有点肿的样子。”爷爷用那强有力的手那双给我带来安全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脸上流露出心疼的神色。我抓住爷爷的手说“爷爷，现在我所希望的就是你早点好起来，我们一起看星星、看月亮，我们一起去看落叶去看大海看白雪，答应我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好好好，，你看我现在不是康复的很快吗？等爷爷好起来一定陪你去看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

“爷爷，你知道在我被绑架的这段时间里我在想什么吗，我并不害怕死亡我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你，我突然间意识到你对我是那么的重要。”

“傻孩子，你不想怎么逃跑却想着爷爷，哎呀要是爷爷能给你带去智慧，你多想想爷爷也值得啊。”爷爷在现在也不忘了逗我开心，我笑了笑对爷爷说“爷爷，我喜欢你。”

“当然，爷爷也喜欢你，爷爷也很难想象没有你在我的身边叽叽喳喳，我是多么的孤独，你啊就像爷爷的开心果，爷爷恐怕这辈子是离不开你了。”

爷爷似乎没有真正理解我的意思，在他看来我说的喜欢是广义上的喜欢，是亲人之间的喜欢而不是男女之间的爱。

我看着爷爷说：“泽如，我爱你。”爷爷听着我的话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他似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带着惊诧的眼神问我：“你刚才叫我什么？”

“泽如，你不用怀疑就是这个称呼，让我陪你走完你余下的人生的道路吧。”泽如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醒来听到的第一番话竟然会是这样的言语，泽如本能的收回了手，脸上的笑容被严肃取代了，泽如看着我说“苒苒，你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我是你的叔公、你的爷爷，我们是祖孙关系，今天你说的话我就当是小孩子一时说的胡话，你最好打消你这个荒唐的念头，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事情。”

“泽如，对你的这份感情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是一时的冲动，其实和裕诚相处的日子我一直情不自禁的拿你和他比较，甚至我把裕诚当成了你的影子，我处处以你的做人标准去作为衡量裕诚的准绳，起初我没觉察什么，直到和裕诚分手的日子我才真正的明白，我心里的位置一直是被你占据着，可是我一直在逃避着现实，把这份感情埋藏在心里，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太多的东西阻挡着，可是直到你奋不顾身的替我挡子弹，我的内心被深深地的震撼了，看着满身是血的你躺在我的怀里，我真的快要绝望了，我害怕你离我而去，直到那一刻我已经清楚的知道了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你，而且爱的是那么的刻骨铭心无法自拔。”

泽如的脸上悄悄地爬上了红蕴我知道他的心跳在加速，他的思想在挣扎，终于他开口了：“苒苒，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可是我的身份只是一个就是你爷爷你的长辈，我们之间存在着礼教、伦理、存在着道德纲常，感情的事在很多情况下不是想爱就能爱的。”

“这一切我都想过了，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祖孙的关系也全都是名义上的，为了你我愿意付出一切，我也愿意照顾你一辈子，二辈子，生生世世只要你愿意。”

“苒苒，不要在胡思乱想了，你年龄还小一时之间错把亲情之爱当成了男女之爱，爷爷对你的情感是——是爷爷对孙女的爱，那是一份亲情的爱，不要把我们之间的这份亲情上升到男女之间爱情这样的高度，爷爷就当你这是做了一个少女时代的梦，梦醒了一切都结束了。”

“泽如你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苒苒，别这样称呼我，爷爷不适应，好了今天就聊这么多吧，爷爷累了，我想休息了。”

“好吧，泽如，我是不会放弃我对你的这份情感的，晚上我给你送鸡汤，你好好休息吧。”离开泽如的病房我压在心中的一块石头被彻底的放下了，我终于鼓足了勇气把压抑在心中的对待爷爷的那份情感说了出来，虽然我不知道结果如何，可是我会把握住自己的这份感情的，我相信通过情感的洗礼我已经在渐渐地走向了成熟。

病房里泽如的心在砰砰砰的快速的跳动着，他试着做深呼吸调整自己的心态，他不赶相信自己的孙女，那个曾经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竟然会爱上自己，泽如突然意识到时间在流逝，生活正在悄然的发生着改变，苒苒已经真正的长大了成熟了，要不是感情出现了意外现在也已经为人妻说不上这会都已经为人母了，他不在是那个事事都需要依赖自己的小姑娘了，他有了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更有自己的爱情观。泽如的心更加剧烈的跳动着，他感觉自己的心在隐隐的痛，他知道是情绪激动牵动了伤口，他用手轻轻的按着伤口，斑班血绩透了出来，可是泽如似乎还没有觉察到，他越入了深深的沉思：

“我是怎么了，苒苒的年龄还小不懂事难道自己也跟着不懂事吗？我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在逃避这份感情了，我必须的理智去面对，我知道对于苒苒的这份感情是复杂的，对她有着一份深深地的亲情之爱，又有着一份浓浓地的男女之爱，这种爱是单纯而又神圣的，不是为了占有，这不能用‘男欢女爱’的这种语言来评价，这是一种心灵上的契合，是另一种精神上追求的东西，我现在就像是一条曾经干涸多时的河流，而苒苒就像是飘浮在我上空的一片雨云，这片雨云越积越多越积越多，终于她在瞬息之间将这份充满爱情的雨水以迅猛的速度灌注了下来，对于这条曾几何时早已经干裂至死寸草不生的河流是好事还是坏事？是甘甜的雨润还是一泻千里的洪流，我扪心自问，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许久都没有过的无助和彷徨重新包围了我，‘原野又随新雨绿，梅开二度皆逢春’。我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是荒唐的，甚至我觉得自己是那么的肮脏龌龊，我自己都在鄙视自己，这样的想法简直就是在犯错误而且是一个大错误。我和苒苒差的太多，我们之间就像隔着万水千山，礼教、伦理、纲常、世人的眼光，抛开着这种种的一切还有年龄，这些都是我们之间一道天然的不可逾越的鸿沟。然而感情的这种东西即是一个人的主观意识，又是人的一种不能自控的情感，否则世界上有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凄美的爱情故事呢。我对苒苒的感情是一种精神上的依赖，又有一种生命的延续，我就像是草原上一株已经燃烧待尽的枯草，而她就像是一缕春风，拾起我的绿意;我就像一捧黄土即将追寻历史而去，而他却有着一种能力把我变成顽石美玉迸发生命的光辉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而她就是那永不西坠的太阳。可是这一切的一切我都必须把他当成是一场梦，‘梅花看似雪，红尘如一梦’一切从这里开始也从这里结束，我现在的身份只有一个那就是苒苒的爷爷，不能因为一时的荒唐之举酿造出不可收拾的祸事，我和她不是一个年代的不是同一种人，何况彭泽如你不是一个普通人你是一名党员一名干部你要有党性有纪律，就让这一切如烟随风散去。”

过了许久泽如的心恢复了平静，整个人也平和了下来，泽如这才发现胸口已经染红了一片伴随着一阵疼痛，幸好查房的医生及时发现，爷爷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医生很关切的告诉爷爷情绪不能激动，爷爷说了几句客气了话而医生则是一脸的堆笑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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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生活每时每刻都在变化着，大家都认为宋三事件已经结束了，可是它却像是一颗核弹，引发出了一连串的核反应，波及和影响是大家都没有预料到的。

宋三被逮捕的第八天，肖成来到医院告诉大家了一个爆炸性新闻，几乎在场所有的人都差一点被吓倒，事实上阿洁已经被吓倒了，原来阿洁被宋三迷奸的整个过程被制成了光碟而且竟然有人公然销售，幸好这些不法分子和非法光碟被警方缴获，不知怎么的也许是有人蓄意为知光碟竟然鬼使神差的流落到了马军的手里。

阿洁看到肖成手里那不堪入目的CD封面似乎眼球都要爆裂出来，阿洁觉得又羞又恼无地自容，伸手夺过肖成手中的那张光碟把封面撕的粉碎，把光碟掰成若干份，虽然掰碎的光碟划伤了手，此时的她已经无心在意，她多么希望这一切能像CD封面一样被撕的粉碎，她哭泣着跑出了医院，穿过了行人，只想寻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的发泄一场，那不曾离去的阴影在这一刻显得更加的阴冷，不知跑了多远也许是累了倦了停了下来，此时发现眼前是一个宽阔的足球场，刹那间空阔的场地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是那么的孤独、寂寞与无助，她环视四周却发现身后站着一个人——文正，原来文正害怕阿洁做出什么傻事一直在后面紧紧地跟着，文正的心依然还停留在阿洁的身上，直到现在都不曾再恋爱。阿洁看着文正心里觉得更加的难过，他痛恨那一夜更痛恨自己，那双闪着泪花的眼睛里被多种情感包围着，文正走上前去想说什么而不知该说些什么，看着眼前自己真正喜欢的男人阿洁忘情了，她扑到文正的怀里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哭声是那样的悲伤。

原以为空旷的场地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可是不远处却还有一个人驻足，他的手在发抖手里的光碟被握的吱吱的发着声响，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他真想冲上前去可是他觉得太丢人了，他只能暗气暗憋愤然离去。

当天晚上阿洁回到家里马军显得异常的沉默，对于阿洁的态度是冰冷的，起初阿洁不知所以，直到无意间看到他枕垫下的那张CD碟他完全明白了，委屈的泪水再次留了下来，然而他却不知道这只是一根导火索。

床头旁马军一根接一根的吸着烟，整个卧室都被烟雾笼罩着，阿洁看着马军的背影一分羞愧一分自责一分无奈这些情感一股恼的把自己的精神世界占有了。突然马军放下手中的烟迅速的胶掉衣服扑向了阿洁，这是阿洁始料未及的，此时的马军面目有些狰狞，更像是一只野兽，一种恐惧重重的袭击了阿洁，看着眼前的马军他似乎看到了宋三的身影，阿洁拼命的保护着自己马军拼命的撕扯着阿洁的衣服。阿洁眼含流水的说：“马军，别这样好不好？”马军并不答言就像一个冷酷的机器一样继续撕扯着，不知道阿洁哪里来的力量将马军推了出去，马军站起身来回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阿洁的脸上丢下了一句“不要脸的女人，水性杨花“穿好衣服一脸的怒气摔门而去。

阿洁听着丈夫对自己的评价压抑的情绪终于暴发了，除了哭泣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那一夜阿洁彻夜失眠了。第二天清晨阿洁陪着妈妈去医院又看了看泽如就和马军回到了他的老家，他觉得这里留给了自己太多的痛处，太多人生的阴影她要换个环境生活。

泽如的枪伤在一天一天的好转着，我看着非常的欣喜，可是泽如的心情似乎有些沉闷，我知道是我之前的一番话拨动了他的心弦，我为自己的鲁莽感到有些自责可是却不后悔，因为我对泽如的爱是真心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清晰。

泽如住院的日子里来看望的人络绎不绝，不是老战友就是厅里的干部，这一天我正在喂他吃饭厅里的胡书记来了，一进屋就满面春风的说：“好你个老小子，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也不和我打声招呼，我今天刚开会回来，要不是他们和我说你出了事我还不知道，你把我这个老战友老搭档放在哪了？”

“你啊，还是那个老脾气，一见面就是大叫大嚷的，你就不怕吓到我这个病人。”

“哈哈哈，还有你小子害怕的事，挡枪籽的时候你怎么没害怕，哦现在和我装起熊来了。”泽如看看我，我也看看泽如两个人的脸上都不约而同的出现了绯红，老胡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觉得很奇怪。

泽如看着胡书记说：“在那个情况下，如果绑匪要枪杀的是你的孙女你也会这么做的。”泽如是在告诉我在他的心里我只是她的孙女，没有男女之间的那层爱慕的关系，可是那脸上的一抹绯红已经映射出了他内心的想法。

“泽如，胡书记你们聊着，我出去打点水。”我放下手中的食物拎起暖瓶微笑着看了看泽如又轻声的对他说：“身体刚好一些别说太多的话，这是医生说的。”泽如对我点了点头示意我知道了，走过胡书记的身边我看到了他写在了满脸的疑问，而我回应的依然是灿烂的微笑，他也只好回以微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知道我这样的称呼泽如就是在告诉老胡有情况。正如我所料我刚离开病房胡书记就凑到泽如的身边用惊异的眼光看着泽如。

“老彭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放着爷爷不叫怎么叫起泽如来了，是我出现了幻觉，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泽如看着胡书记一脸苦笑的样子，先是皱了皱眉接着努着嘴说：“你先把门关上然后反锁，咱们老哥俩再聊。”

“老小子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还要把门关上锁上，怎么从鬼门关走了一糟整个人都变得神精兮兮的？”

“你罗嗦什么，让你关就有让你关的道理，你不想听我可不说了。”

“得，我不和你一个病人叫劲。”胡书记起身把门关上反锁上，重新回到坐位上说：“这回你该说是怎么回事了呗。”

“给我支烟。”“嘿，你还有完没完了，和着我是给你来当保姆的——”胡书记一面说着一面从兜里掏烟递给泽如还说：“这当一回英雄脾气还长了，还得有人伺候着，我记得你老小子可是说吸烟有害健康，怎么什么时候你也开始不健康起来了。”泽如手里拿着被胡书记点着的烟吸了几口好半天没说话。

“我说老小子这门也关了锁了，烟你也抽了你是不是也该开开你的尊口了。”泽如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把烟掐灭看着胡书记，刻在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严肃中似乎又带着几乎忧郁、忧郁里似乎又含着几分害羞，这样的表情看着胡书记，胡书记被看的浑身不自在。

“你老盯着我看什么，我脸上又没有唐诗宋词更没有西施王昭君。”泽如不看胡书记看天花板，他深吸了一口气说：“苒苒——喜欢上了我。”

“嗨，孙女喜欢爷爷是很正常的事，更何况你还为她挡了子弹，这——”胡书记的话说了一半觉得有些不对劲，就算喜欢也不用叫泽如这样的昵称难道这老小子说喜欢是指——胡书记用着不可思议却又急切渴望得到答案的眼光看着泽如，泽如的脸上充满了无奈的表情，这种表情又瞬息着变得有点滑稽可笑，他点了点头说：“是啊，这个喜欢包含的太多太多，既有孙女对爷爷的亲情之爱，也有——也有男女之爱.。”泽如说到这里脸上浮现出了羞色。

“这太荒唐了，简直是匪夷所思哪有自己孙女爱上自己爷爷的，这把伦理、道德、纲常置于何地啊？”

“可是我们没有血源关系，只是名义上的祖孙关系，这是她说的。”

“这也不能乱弹琴啊，哦一个老英雄老爷爷救了一个小美女小孙女就能谱写一段人间的佳话啊？英雄救美的故事不是这样讲的，这个社会是有道理、有法制、有舆论的，况且就算这件事发生在毫不相识的两个人身上也存在着太多的问题，你多大年龄，她多大年龄这根本不合适吗，简直是胡闹。”

“年龄不是问题，我们能谈到一块去，有很多的共同语言，这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深思熟虑的结果，并且愿意陪我走完余下的人生。”

“这孩子在想什么？难道就因为这是一个没有英雄的年代，所以把你当成了他心目中的英雄，把你当成了最有安全感的人男人？”

“年龄不是一个不可逾越的鸿沟，只要有爱一切都会有希望。”

“又是苒苒说的，看来这个孩子对你的这份感情是认真的，那你老小子是怎么想的？”

“老胡啊咱们可是老战友了，你想听我说实话吗，说心里话吗？”

“当然，我当然要听你的心里话你的实话。”

“老胡啊，说句心里话对于苒苒的感情我是矛盾的，我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当苒苒和我说她爱我的时候我的心就是一颤，我有一种触电的感觉，一种久违的情感似乎在我心里重新迸发出来，就像小伙子听到了姑娘的倾诉心跳在加速内心也变得不安。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男女之爱，我只知道看不到她的日子我会觉得孤独感到哀伤，每次看到她我都会有一种莫名的幸福感，哪怕是听听她的声音她的笑声我都会觉得很快乐，和她在一起我觉得自己还年轻，还有很多时间还有很事情可以去做。”

“老彭你糊涂，你这分明就是爱上了苒苒，别忘了你是省委书记，你是党员，你有纪律有党性你身后有几百万甚至几千万人在看着你的一言一行，就算你打个喷嚏都会有人警觉着，你也知道省厅里有多少双饿狼的眼睛在盯着你，恨不得你能犯一点错误和毛病他们好大做文章，你这虽不比政治错误可是也足矣一石激起千层浪了。”

“我何尝不知这个道理，若不是这个身份这个地位这身责任也许我真的会一无反顾的毫无顾忌的去爱，我也很矛盾，先是年龄的悬殊又是这层二十几年的祖孙关系，我不能自私的去享受这份爱情，这对于苒苒是不公平的，她还有未来可我却像是一捧即将随风而逝的黄沙。”泽如顿了顿继续说：“我会把这份感情永远埋藏在心里。”

胡书记看了看泽如说：“真是难为你了，年轻的时候你为了耀华而放弃了婚姻，而现在——算了不说了，老彭啊我现在担心的是你或许可以放得下这份感情，可是苒苒能放得下吗？她既然认定了你就不会轻易的放弃。”泽如点了点头说：“是啊，这也是我所担心的，苒苒恐怕一时间是转不来这个弯了，我们需要给她时间，否则操之过及反而适得其反。”

“是啊，不管怎么说在我们看来她还是个孩子，难免会做一些孩子的事情，我想这不过是少女对英雄的一种崇拜而己，等梦想了一切就结束了。”

“若是真的能这样就好了，否则我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他，面对他的父母。”

“老彭，党和人民都会记住你所做的一切的，好了今天话说的太多了，这人啊一上了年龄记忆力就差了，说过的话都已经不记得了，你好好休息吧有时间我在来看你。”

胡书记走后，泽如又一次陷入了感情的旋涡之中“我这是怎么了，老糊涂了，我怎么会喜欢上我的孙女苒苒呢？我怎么会爱上一个比自己小着三十多岁的小姑娘呢，几十年来已经不曾爱过，没有！我不知道爱情是什么，我想这辈子爱情的火焰都不会再次点燃或许我已经遗失了爱情的火种，可是我忘记了在黑暗的夜也是有一丝光明，自己没有的东西却不能保证别人不给予，而这种东西恰恰又是你没有的东西，你又怎么会不接受呢？这种外来的因素又怎么保证不出现呢？苒苒就好像是一颗赤热的火石，虽然撞到了这颗早就已经不发光的石头上，可是它的力量太大了，足以让我这颗朽老的石头也擦出了一丝丝的火花，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埋藏在心灵深处沉睡的爱情的火种终于这这巨大的振动所惊醒，点燃了！”

泽如的身全恢复的很快，医生说按照这样健康的发展，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了，一想到又可以重新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泽如的心情也好了许多，我的心情比他的心情还要好，似乎他已经成为了我生命的一部分，尽管他现在还是不肯接受我，在排斥我，可是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还是爱我，而他现在只是在逃避我，逃避这份感情。

然而爸爸和妈妈却没有显露出太多的快乐，因为在他们的心中有着千金重的石头一直压在头上，阿洁那边的情况也很不好，时间一天天的流逝岁月的潮水还是退去了，沙滩的本质都显露无疑，自从光碟事件之后，马军一反常态对于阿敏甚至到了冷酷的地步，马军的妈妈对阿敏也开始挑三拣四不是这里不合适就是那里做的不对，时常还拿话语刺激阿洁，说她没用连生孩子的能力都没有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这样的话一次次的刺痛着阿洁的心灵，然而这又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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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这一天马军又醉熏熏的从外面回来，回到家里依然要求阿洁给他做菜还要继续喝，阿洁担心她的身体拒绝了，没想到马军竟然动用了武力，对于此时的他来说阿洁就是一个不守妇道红杏出墙的女人，阿洁拥在文正怀里的情景总是浮现在他的眼前他甚至忘空扑影的觉得两个人一定是藕断丝连有着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一想到这些他就觉得阿洁给自己带了绿帽子，他觉得每次出门看到邻居的时候大家都是指指点点的这严重的威胁到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这让他抬不起头来。

一连几次都是如此，只要马军一喝醉就对阿洁拳脚相加，事后又对阿洁跪下来认错，每次阿洁离开的心都被他的这一举动抹杀了。

阿洁的第二次的婚姻又一次的出现了危机，阿洁开始反思自己的婚姻。她发现马军虽然质朴憨厚为人耿直对自己也很好，可是这个人心胸太过于狭窄。虽然两个家庭的家境相差不多，可是两个人受的教育却差的太多，两个人的共同语言也少，甚至有些时候是无法沟通的。终于这第二次失败的婚姻伴随着马军的最后一次酒后施暴宣告结束。

阿洁像小偷一样悄悄的潜回了这个城市，她没有告诉干妈离婚的事情，她害怕干妈担心。看着阿洁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我拉着阿洁就要去找马军理论讨个说法，可是阿洁却不同意，她觉得是自己本身有‘缺陷’才导致今天这样的结果，责任不能全怪他，婚都离了还有什么可追究的呢。阿洁在‘我家’里呆了好一阵子，爸爸妈妈的照顾让她感觉很温暖，记得妈妈第一次看到阿洁狼狈样子的时候心疼的不得了，眼泪都流了出来，后来我才理解是怎么一回事，终于给了父母一个可以照顾自己亲生女儿的机会，看着阿洁的所遭所愚她们更加的自责。

阿洁基本痊愈后回到了干妈家里，毕竟在这场‘亲子风波’没有大白之前爸妈还得掩饰着真情实感。在干妈的再三追问下阿洁说出了和马军离婚的事实，干妈觉得这个消息坏透了，她懊恼自责没想到本意想让女人得到幸福结果却再一次换来婚变，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阿洁，她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是告诉孩子的亲生父母还是怎么做，双方的父母为了自己的孩子都相互的隐瞒着。阿洁看出了妈妈心中的烦恼解劝着妈妈，可是她和我一样还不知道那个隐藏着的秘密。

这一天干妈约我的‘爸爸’和‘妈妈’在一家茶馆见了面，干妈说了阿洁和马军离婚的事情，妈妈和爸爸异常的冷静因为他们都知道了，三个为人父母的都觉得很自责内疚觉得这一切都是他们的责任，本来阿洁和文正应该有幸福的生活，就因为阴错阳差而导致了今天的结果，身为父母的他们决定要拨乱反正，否则以后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三个人又很矛盾当孩子们知道了这一切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呢？尤其是我，他们知道我的反应一定会很强烈，我的骨子里就有着一种反叛在里面，外面给我的压力越大我反弹的就越强烈，谁都无法预料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然而事实终究有浮出水面的那一天，晚说不如早说，三人决定为了孩子们着想还是说了吧，无论结果怎样那是下一步该解决的事情，眼前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三人在一起承诺无论结果如何这两个孩子是大家共同的孩子，共同的女儿，毕竟这二十几年的亲情不是一个事实一张DNA的检验报告就可以抹杀掉的，想到这里大家又都觉得很伤感，对于我们来说这是一件太残忍的事情。

事情没有大家想的那样简单，马军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千里之外又来找阿洁复婚，我得到这个消息立刻赶来数落着马军的罪状，马军照单全收认罪态度很好，这一时间竟然让我不知所措。出乎大家意料的事文正知道这消息后也赶来了，他看到马军第一反应就是一拳，马军见到这个男人就有气，现在他把阿洁和他离婚的过错全都归结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他正想找个机会‘教训’一下这个男人回敬的拳头要比文正硬得多，就在两个人的厮打中干妈受了过度的刺激晕了过去，大家连忙把干妈送去了医院，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也就不了了知了。幸好一切有惊无险，干妈又是一时的血压升高，住院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马军收到了检查院的传票他涉嫌婚内有家庭暴力行为被起诉了，阿洁最后衡量再三撤诉，这样的结果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

医院里阿洁整理物品准备接干妈出院，在走廊里却碰到了文正，文正一脸的愁容，后来才知道是他妈妈住院了，出于礼貌阿洁前去探望这个曾经并不喜欢自己的婆婆，一进病房的情况让两个人都没有想到，原来文正的妈妈吃了不易消化的东西不能正常排遗只能人为抠取这样的脏活自然谁都不愿意做，尽管文正给了很高的价钱只要有人愿意多少钱都可以，可是病房里的护士在此刻都是一副视金钱如粪土的样子，阿洁看了看说了一句“我来吧！”一句话让众人吃惊非小就连文正和文正的妈妈都没有想到。

文正的妈妈看着这个平时看不上眼的前任儿媳妇一时间竟觉得她是那样的可爱，她不觉自己的脸在发烧为自己过去的行为感到一丝的内疚，事后她邀请阿洁吃饭被阿洁宛拒了。

阿洁的生活似乎又一次的回到了从前，爱心快餐又一次的出现在了工地里，望着那曾经见证了第二次婚姻的安全帽阿洁投以的是微笑，一切都结束了，生活又一次和她开了个玩笑，朝霞依然的灿烂明天的生活依旧。

厨房里我正忙着给泽如炖鸡汤，妈妈走进厨房来帮我打下手，很关切的问：“苒苒，你爷爷恢复的怎么样了，这几天公司里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打理所以也没有时间照顾爷爷更没有时间照顾你，这一阵子辛苦你了。”妈妈一面说着一面抚摸着我的头像是爱抚小孩子一样。

“你和爸都那么忙就别担心这个了，爷爷那里有我呢你们不用担心，我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会照顾自己也能照顾他——爷爷。”

“可是在妈的眼里看来无论你走到哪里，无论你多大都是妈的孩子。”妈妈说着说着有些动情了，她的心里很矛盾即想和亲生女儿相认又害怕失去我这个陪伴了她二十几年的女儿，母爱就是这样的细腻这样的无私。

“妈你怎么了？”看到妈妈的表情我实在忍不住问。

“没事，妈就是想好好的看看你，害怕以后见面的机会少了。”我的心猛的一阵难道他们已经查觉到我对泽如的那层不同寻常的爱所以才说出了这样的话，我想了想也是该和他们说实话的时候了，毕竟她们是我的爸爸和妈妈我应该尊重他们，他们有知情权。

“妈，你一会还有事吗？”

“没事——我帮你。”

“哦，妈我在给泽如做鸡汤。”我故意用‘泽如’这个名字试探着妈妈的口风，可是依旧在想事情的妈妈似乎没有什么察觉，我的心一下子放下了许多。

“妈，一会爸还出去吗？”

“不出去了。”

我拉着妈妈的手说：“妈，呆会儿做完鸡汤我有事要和你和爸说。”妈妈听到这话脑子就嗡了一下，菜从手中滑落她心想“难道孩子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应该不会，不过知道这件事情也好，这样总比我们自己说出来要好一些。”妈妈在那里胡乱猜测着以为我已经知道他们做父母之交的那个秘密。妈妈理了理那紧张的情绪说：“好啊，一会儿做完鸡汤咱们好好聊聊，咱们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聊天谈心了。”妈妈强挤脸上的微笑显得很不自然。

客厅里大家坐在一起很安静，每个人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我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妈妈，怀着一颗忐忑的心张开了口：“爸、妈有一件事我想和你们说。”我知道自己的言语有些吱吱唔唔的。

“什么事你说吧。”其实爸妈的心情也和我一样，只是他们显得比我要沉稳。

“爸，妈我——爱上了一个人。”两个人听到我的这句话松了一口气知道我们说的不是一件事。

“苒苒，你喜欢上谁了，多长时间了？觉得合适就把他带回来我和你爸爸都看看。”

“其实——这个人你们都见过也都很熟悉。”

“哦，是吗？这个人是谁，你的朋友不多而且多是同性的朋友，是哪个男孩子这么有福气，该不会是晓勇吧，虽然那孩子年龄小了点可是还是挺能干的将来一定会有所作为的。”

“爸，你想哪去了，我和他差的太多，我只把他当成自己的哥们儿，当成自己的弟弟来看待。”

“那会是谁呢，除了他我们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是我们见过的你又能喜欢的。”

“他——他就是——我喜欢的是爷爷！”我不知道为什么当自己真的要说出来他的名字会吞吞吐吐，心里也有着一种紧张。爸爸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就从沙发上跃了起来。

“你说什么疯话，他是你爷爷，你怎么会在他身上动这样的脑筋，简直就是荒谬，你好歹也是一个大学生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想法，你把伦理纲常、把道德把我和你妈妈放在什么位置，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丢人很可耻吗？”爸爸的反应和我预期的一样，即使他在为我改变什么骨子里的东西依然是不会改变的，我知道这件事情发生在任何的家庭里身为爸爸都会一下子难以接受。

“爸，你别生气你听我说？”

“听你说什么，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我看你的脑子是坏掉了，我辛辛苦苦供你上大学你就拿这些来回报我和你妈妈，你在学校里学的都是这些东西？”爸爸越说越气越说越气，妈妈看着爸爸知道他是在心疼他的这个女儿，妈妈把爸爸拉回到了沙发上说：“耀华，你别这么激动，有话慢慢说，你总得让孩子把话说完。”

“她能说出什么，全都是歪理。”

“爸、妈，请听我把话说完——”爸爸看了看我没有说什么我知道他这是默许，我依然带着请求的口吻说：“爸、妈，请相信我这不是一时的冲动，这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做出的决定，我从小是和爷爷一起长大的我对他有着一种依赖，在我心目当中他是一位英雄一位绅士一个极具正义感的男人，我甚至把他的要求当成是我的行为准则，曾经我也以为我喜欢他是人们常说的‘恋父’情节，可是当我和裕诚分手以后我才渐渐的意识到其实我一直把裕诚当成了是他的影子，我总拿他和裕诚相比较，其实这一切对于裕诚是不公平，他没有着爷爷的阅历没有爷爷的成熟更没有爷爷的温柔体贴直到分手的那一刻我才知道这一切根本都怨自己，是因为自己的心自己的爱一直被另外一个男人占据着无论裕诚做的多么完美我都觉得不够好，哪怕爷爷做的不如裕诚好我也觉得那是完美的无可挑剔的，那一刻我已经清楚的知道了我已经爱上了他——我的爷爷，我喜欢他的成熟、他的伟岸、他的宽广的胸襟、那文人的气质儒将的风范、他的一言一行都深深地的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曾经有段日子我夜不能寐，我的脑海被他的身影包围着，只要一闭上眼睛他就会出现在我的眼前，他这么多年来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一直都没有结婚更舍弃了自己的爱情，以至今日他依旧是枕边尤虚就连想找个人说心里话都是一种奢望，你们知道他的苦处他的孤寂吗，记得有天晚上我经过爷爷的书房，爷爷一个人伏在桌子上睡觉了可是窗户却还开着，我那时好心痛要有是个女人在身边一定不会是这种结果，我走了进去关上了玻璃窗，本想叫想他可是我又不忍他睡的很香甜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我只好给他披上一件衣服，他醒了看着我脸上浮出了笑容然而笑容却在瞬间凝固成一种符号，虽然他拼命掩饰自己表情可是我还是知道他的老寒腿犯了，我扶着爷爷走回了卧室给他揉腿我的心里却酸酸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心疼他，我想照顾他，照顾他一辈子，陪他走完余下的人生。然而我又告诉自己他是爷爷我不可以爱上爷爷，横在我们面前的还有伦理纲常有世俗的眼光，有道理的约束有舆论的压力，所以我下意识的压抑着这份情感我告诉自己把他埋藏了就像黛玉葬花一样，就在一旁默默地默默地守候着他。我也曾经试着斩断这份情感，我天真的认为只要自己嫁给裕诚这一切的思念与这份忘年的恋情就会随着我步入婚姻殿堂的那一刻起结束了。可是我依然不放心爷爷的生活我企图当一回红娘给他找一个人生的伴侣，可是他并没有接受我的这份心意，那一刻我认识到了其实我最了解爷爷，虽然我们相差着很大的年龄可是我们却很谈的来，爷爷让我沉稳，我可以给爷爷带去青春。我本以为对待爷爷的那份情感已经覆灭了可是当我被绑架的时候爷爷一无反顾的站在面前用身躯替我挡下那颗子弹的时候我的心都碎了，他倒下的那一刻我的心也跟着死了，那一刻我已经清醒的认识到我的生命里早已经融入了他，他就是我的生命的一部分，一旦没有了他我的生命也就进入了倒计时不会久长。当他躺在抢救室里的时候我觉得每一分第一秒都是煎熬，我告诉自己只要他醒来我一定要照顾他一辈子我不能让他再离开我，我不在逃避我的爱情，我要堂堂正正的去爱，哪怕世俗的眼睛多么凛冽我都会义无反顾的去爱他去照顾他，陪他走完余下的人生，杜家欠他的太多，我欠他的也太多、太多。”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说完的这番话我只觉得哀怨和悲伤时刻都在伴随着我。

爸爸和妈妈听到我的话愕然了，他们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的心我的人就像是一面镜子在折射着他们。爸爸看着我说：“苒苒，爸爸没有想到你会这样想，我真的不相信这是你能说出来的话，你有没有想过我和你妈妈，你有没有想过你爷爷，如果这一切传出去怎么办？难道一个爷爷真的可以去娶一个孙女吗？难道要让你妈妈和我叫了几十年的爸爸反过来叫我们爸爸妈妈吗？这不是大乱套吗？再者这件事如果真的发生了你爷爷还怎么在厅里工作，你这些都想过了吗？”爸爸的话是语重心长的。

“是啊苒苒，我们知道是我们对你的关怀太少，你从小在你爷爷的关怀和照顾下所以产生了这种依赖这种‘恋父’情节，可是你想想就连我们都不能接受你爷爷会接受吗？这对你和你爷爷都未必是一件好事，你关心爷爷疼惜爷爷可以换另一种方式，并不一定非要嫁给他。”

“爸、妈，你们说的这些我都考虑过，可是我和爷爷只是名义上的祖孙实际上我们没有一点血缘关系，所以我才没有约束这份情感。我知道这个爱情的路并不好走，他有着太多的障碍横在面前，如果再一次的失去了爷爷我会死掉的，我是深深地爱着他而且爱的是那样的刻骨铭心无法自拔，我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有冲破传统的道理的束缚才能得到属于我的这份爱情，至于爷爷我可以感觉的到他也是爱着我的，只是他和我有着同样的顾虑，伦理纲常、世俗的眼光、社会的舆论，我知道他现在一定比我更痛苦，我知道高处不胜寒的这个道理，我可以等我可以默默地的守着，即使没有名分我也愿意照顾他一辈子。”我哭了，我心痛。

“傻孩子，你怎么这么傻，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情是不如意的，我们不能任性而为之，如果你真的爱他、真的在乎他就学会放手，否则不禁你会痛苦，他也会痛苦，与其两个人痛苦不如现在就放手也许大家都会好受一些。”

“妈，我做不到，如果可以放手我早就放手了，我的心已经长在了他的身上，我既然迈出了这一部就收不回来了。”

“那如果你爷爷不如你所说他真的不喜欢你呢，对你的感情只有祖孙的感情呢？”

“不会的，我相信我的直觉我相信女人的感觉。”

“看来我和你妈妈就算把天上的星星说掉下来你也不会改变什么了，你这是在通知我们你爱上了你的爷爷请我们不要阻止你是吗？”

“爸、妈，我希望你能体谅我。”

“那谁又体谅我们，我们含辛茹苦的把你培养成人你就用这种方式回报我们，我们心寒，这事要是让你的亲生父母知道了他们也不会同意的。”

“爸，你说什么、你刚说什么。”爸爸意识到一时激动说溜了嘴。

“你爸没说什么是气糊涂了。”

“妈，什么叫我的亲生父母难道我不是你们亲生的？”

“啊——你别听你爸的，他是在那里瞎说。”

“不会的，爸爸不是那样的人，爸爸从来不会拿子莫须有的事情说事，爸、妈你们告诉我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的情绪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

“算了淑芬这件事情迟早都要告诉苒苒，不如就趁着今天这个机会说了来吧，就凭她现在和咱们说的这件事情我们也必须告诉她的亲生母亲。”

“耀华，你看看现在的情况你这不是火上浇油吗？苒苒别听你爸爸有什么事回头再说，你不是说要给爷爷送鸡汤吗，这些事都等你爷爷出院在说。”

“不，妈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我就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是谁，我究竟是谁。”我抓着妈妈的手不肯放手。

“这——好吧，那我告诉你，不过你答应我你一定要冷静。”

“好我冷静，冷静。”

“其实你——你真的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不过这件事情我们也是刚知道不久，是在给爷爷配血型大家验血的时候我们才发生你和你爸爸的DNA不一样，而阿洁的DNA却出奇的和你爸爸的一样。”

“怎么会这样，不会的不会的一定是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妈——你告诉我是医院搞错了。”我哭了，哭的很伤心。

“苒苒，别这样你听妈把话说完——”妈妈也哭了一面哭一面说：“起初我们也认为是搞错了，后来仔细核查根本没有出错，我们无论如何都想不通，因为我和你爸爸对于婚姻的忠诚是日月可鉴的，后来我们找到了阿洁的母亲我们一聊才知道，原来我们根本就是老相识，当初你爸爸和阿洁的爸爸是老同事，我们是在同一天住进的同一家医院生下你们两个的，是医院里的护士在抱孩子的时候搞错了，所以才阴错阳差的把你们两个调了包，才让你们都受了二十多年的离别亲人的痛苦。”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我知道你们都是在骗我的，骗我的，你们是不想让我爱上爷爷所以你们在用这种方式欺骗我打击我。”

“苒苒，你冷静点，你刚才不还说我们是不会拿子莫须有事情欺骗你吗？”

“不会的，不会的，怎么会这样——原来我才是丑小鸭、阿洁才是白天鹅，我一直在帮助我自己的妈妈我才是单亲，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啊——。”我哭喊着一把打翻了茶几上所有的东西，保温桶横着飞了出去，从半空坠落鸡汤散了一地，我的心就像它一样被摔的四分五裂。我抱头痛哭，我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孤独寂寞一切都是假的，假的，有什么是真实的，爸爸、妈妈都是假的，我也不是他们的女儿我是一个灰姑娘，灰姑娘这里不属于我，我感觉自己从天堂掉进了无边的地狱到处是黑暗、似乎生活里不在有光亮，我看着他们两个人觉得即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妈妈，不现在该称杜伯母依然像母亲一样抚摸着我，可是我却感觉不到了那份母爱了，杜伯父在那里吸着烟一脸的无奈，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秃鹫霸占了金丝鹊的巢穴，我无法面对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在这个屋子里我又一次感觉到自己要窒息了，我骤然站了起来，跑了出去。

“苒苒，你要去哪。”‘爸爸’在后面跟着我跑了出来我知道他还是爱着我这个假女儿的，‘妈妈’也在后面喊着：“苒苒——苒苒”我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跑杜伯父就在后面追，我站住转身告诉他“不要在跟着我，我不是你的女儿，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杜伯父看着我站住了他也站住了对我说：“苒苒，无论事实怎么改变，在我心目当中你始终是我的女儿，知道吗？”

“女儿，我现在姓施不姓杜了，这是命运我的命，你真正的女人是阿洁不是我，是我害她受苦，他才是金凤凰我不过是一只可怜的没有父亲的小乌鸦，你的父爱是属于她的，她的，我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做你杜耀华做宗盛集团总裁的女儿，我才是这个城市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小人物，不要在跟着我、不要在给我压力我快受不了了。”说完这番话我又开始飞奔着，泪水一串串一串串的洒落着，我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只想离开这个地方越远越好越远越好。寒风中杜伯父站立在那里看着我逐渐消失的背景。不知跑了多远、我累了、乏了靠在一颗大树上整个人蜷缩在一起继续流泪着。

就在我流泪的时候同样有人和我一起流泪，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的注定阿洁也知道了这一切，阿洁紧紧的抱着我的妈妈哭泣着，阿洁比我更坚强、更成熟，经过了死亡和婚变的她已经可以面对这一切了，而我却是那么的脆弱，依然是那么的脆弱。

时间在我的落魄中打发着，我的心似乎死了和这鬼天气一样死气沉沉的，我揣着口袋里仅剩的几千元钱，找了个不知明的小旅店躲了起来，我害怕见到熟悉的人，不愿让他们知道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不敢见阳光的老鼠，每天躺在小旅店的单间里喝的酩酊大醉，我试着用酒精麻醉自己，忘掉自己是谁，我不敢出门觉得每个的眼光都在注视着我。我不知道这样的日久过了多久，时间对于此时的自己已经不重要了，我的脑子很乱，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迷惘了，我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随时都有着爆炸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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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当太阳在次从东方升起的时候已经是我在小旅店的第四个浑浑噩噩的日子，我无疑又引起了一次家庭的旋风，这一回是两个家庭总动员在整个城市里穿梭，而这一切对于被酒精麻痹的自己都已经不在重要我突然间觉得亲情都是漂渺的，我知道自己在逃避着，希望自己可以永远躲藏在这里就让这厚厚的水泥墙、这一间小屋这一瓶瓶的酒隔断外界的一切。

泽如知道我又一次的失踪消息就是一惊，他害怕我在出什么状况，他向主治医生提出要求提前出院，医生本来是不答应的可他一在要求，院长又亲自给他做了全面的检查这才放心的让他出院，院长告诉泽如一定不能劳累过度按时回医院复查。

泽如离开医院连家都没有回就开始到处的寻找我，他把认为我可能去的地方都找过了就是不见我的踪影，他心急如焚真希望能够插上翅膀一日飞遍整个城市，飞过千山万水。

大家都失望了、绝望了，四天的杳无音讯让身为父母的三个人掉进了无边的黑暗与痛苦之中，‘爸爸’也在为自己的莽撞为自己的行为感到自责，一种不详的预感再一次的把这个家庭笼罩着，然而只有泽如依然不愿放弃他有着坚定的信念我不会轻易的被生活击败，我一定还活着，只是这会一个人躺了起来，毕竟这样家庭的变革太大了。

不知是机缘还是巧合，泽如一家一家的找着酒店、旅馆，只要能住人的地方他都会去寻找，终于他找到了我所住的那个小旅店，他的样子看上去很疲惫手里依然拿着钱包里的那张照片向吧台询问着，当他知道我在这里的时候他高兴极了，似乎身上的疲惫一扫而光，随着服务员他来到我所住的房间。

敲门，却听不到房间里有人回应。泽如不禁问服务员“怎么她不在里面？”

“不可能的，她自从来到这里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只是不停的向我们要酒，估计这会儿是醉了吗。”

“那你们为什么不阴止他呢？”泽如脸上带着几分怒容几分责备。

“他是客户我们又怎么好阻止？”

“那你们就不怕她出了什么事，算了你还是把门锁给我打开吧。”

“好吧。”服务员应了一声看着泽如那一脸不怒而自威的神态也在后怕。门被打开了，推开门一阵酒气迎面扑来，映入泽如眼帘的我正拿着酒瓶倒酒自斟自饮着，看着我狼狈的样子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毕竟由富到贫的变革无论对谁来说都是一击重锤，更何况这里还有亲情的变革无论是谁一时间都难以接受：“别在喝了，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在喝酒了吗？”那充满磁性的声音那双强有力又透着温柔的双手把杯子按在了桌案上。

我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泽如会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害怕这一切都是虚幻的是酒精的作用。“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我该称呼你爷爷还是泽如，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亲情、爱情，我又该如何选择？告诉我如何选择，我觉得我对不起我亲生母亲对不起阿洁，这二十多年来我这个做女儿的却一直都没能好好的照顾他，做为姐妹朋友我却让她一直替我照顾着我的母亲而且她是那么的辛苦数十年如一日的照顾妈妈和可可明明我觉得自己欠阿洁欠爸爸的，阿洁直至今天的所遭所遇都应该是我该承受的，可是这些灾难却偏偏降临在她的头上，是我害了阿洁——”我哭喊着内心是那么的自责和愧疚，一种负罪感重重的压着我喘不过气来，我多么希望这个时候有个男人的肩膀可以给我靠一下，我站起身子不能自控的扑到泽如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只顾着发泄自己内心的痛却忘了他刚做过手术，我的一个拥抱也带给他身体上的痛和心灵上的痛。

泽如看着我表情是复杂的，他情不自禁的用那双强有力的双手拍着我的肩膀说：“苒苒，别这样，一切都过去了，过去了。”

“我欠杜家的太多，我没有资格享受那份爱那舒适的环境，我也不是什么宗胜集团总裁的女儿也不是省委彭书记的孙女，我不过是一个处在社会最底层的人，我到底是谁、是谁？杜晓苒还是施晓苒，我真的很迷茫很痛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该怎么去面对这一切？”

“苒苒，别这么自责，这不是你的错，来来来，我扶你坐下，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黑黑的眼圈都快能和国宝熊猫媲美了。来我给你擦擦眼泪。”叔公那双手是温情的，他这个时候依然不忘用幽默安慰自己逗自己开心。

“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对我这么好，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欠疚，我最害怕欠的是人情债可是现在却欠了这么大的一笔，我觉得自己好累好累。”说完这番话一扬脖又喝了一杯酒，泽如就在那里静静地听着，我拿起酒瓶又要倒酒却被泽如拦了下来他叹了一口气说“好了，别在喝了整个人都喝的醉醺醺的，喝酒能解决问题吗？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苒苒吗，你的坚持你的不服输的气节都跑到哪里去了？”泽如收起了笑容一脸的严肃。

“不是了，早就不是了从那天我知道自己身世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了，一张纸已经改变了我的命运，我的清高我的孤傲都没有了，我已经不在是从前的那杜晓苒，她已经消亡了。”

“苒苒站起来，不要让爷爷——让我轻视你，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你做得到的一定做的到的，拿出你生活的勇气来，不要逃避，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泽如顿了顿说。

“逃避，我也知道自己在逃避，可是我除了逃避还能做什么？”

“面对现实，面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该承担的承担。”

“我能面对现实吗？就像你能面对现实吗？我该怎么称呼你爷爷还是泽如？”

“我——苒苒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什么事等回去了再说。”泽如的表情在一瞬间僵硬又在一瞬间舒展。

“回去回哪去？”

“当然是回家，你有两个家，无论是哪一个家都是你的归宿，你身上背负着责任。”

“责任、责任，对我身上还背负着责任，我要对我身边的人负责，我还有家有希望有未来。”听着泽如的话亲情骤然间席转而来，妈妈可可和明明的影像重新把我包围了，我对他们有责任我必须承担起这一切。

“这才是我认识的苒苒，我——”泽如的话没有说完就觉得眼前一黑身子向前一倾差一点晕过去。

“泽如你没事吗？”

“哦，没事，没事！等你酒全醒了以后我们就回去。”

“我没事，你不是该在医院吗？怎么出来了谁让你出来的，你的伤都好了吗？”泽如的这一举动早已经让自己的酒醒了一大半，此时我才想起关心他。

“已经康复了，别为我担心，你失踪了好几天我哪里还在医院里住的下？”泽如一脸牵强的笑容看着我脸色却很难看。

“对不起我总是给你们添麻烦，可是为什么每次我最绝望最失落的时候都是你出现在我的面前，你每出现一次就让我对你多一分依赖，如果真的有一天失去了你我该怎么办？”我是带着哭泣说的这番话我的内心被他拨动着。

泽如听着我的话眉头紧锁：“苒苒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说的话吗，人生一世十之八九不如意，世事难料不能尽如人愿要学会拿起也要学会放下。”

“话是这样说的可是又有谁能真的拿得起放得下，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我不是圣人。来我扶着你，我和你回去，你说的对我肩上还扛着未完成的责任和使命。”泽如看着我依然是苦色的笑了笑。

回到了那座即熟悉又陌生的别墅，每迈一步都是沉重的，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把自己包围着，我真的有些害怕见到里面的人，可是这又是我必须面对的现实，推门而进客厅里的人都在那里，就连阿洁和我的亲生母亲也在，我的那双腿就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再也无法向前走一步，看到亲生母亲那憔悴的面容那满是泪痕的脸庞我知道我又做了一件愚蠢的事情，妈妈用那双充满温情与慈爱的眼光看着我，在那双眼睛里我看到了自己的渺小母爱的伟大与包容，我的嘴在打颤想要说什么可是喉咙里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卡着说不出话来，我的泪滑落了下来滴在了心里溅起了亲情的泪花：“妈——”这一句话终于还是叫了出来，我无法抗拒那亲情的力量，母爱深深地吸引着我，“妈——妈——”我在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激荡我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扑在了妈妈的怀里、紧紧地深深地抱着妈妈。妈妈答应了一声眼泪跟着滚落了下来。

“妈，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是我任性是我莽撞你打我你骂我，我任打我任罚。”我看着妈妈，妈妈也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根本没有责怪的意思，妈妈抚摸着我的头发眼睛里含着泪水微笑着说：“傻孩子，这不是你的错，发生这样的事任谁都会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妈不怪你。要怪只能怪命运，这就是命。”听着妈妈的言语我觉得更加的羞愧在看看客厅里其它的人，我展了展泪水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让大家为我担心。”

“苒苒，不管你承不承认我这个爸爸，即使是以你养父的身份我也要说一句，你这孩子做起事来有些时候就是鲁莽，我还是那句话这个家的大门永远是敞开的现在是这样将来依然是这样，虽然你不是我和淑芬的亲生女儿，可是二十几年的亲情和血缘关系相比较起来这一切都已经不在重要了，你永远是我们的女儿。永远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是啊苒苒，只要你不抛弃这个家，这个家就永远不会抛弃你，我和耀华都永远愿意做你的爸爸和妈妈只要你愿意，你亲生母亲愿意，记住无论走到哪里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听着他们的话我很感动，我知道他们说的都是真心话，可是我知道失去的就是失去了，我必须活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那曾经的光环与荣耀都随着我的身份的变化而被埋藏在过去的历史之中，我现在不在是杜耀华的女儿，不在是宗盛集团总裁的女儿，我只是这个城市里芸芸重伤中最普通的家庭里的一个女孩，我告诉自己要面对这一切。

“谢谢，谢谢你们还这样的爱着我，我也依然的爱着你们，可是事实终归是事实，虽然这件事很戏剧性，可是我必须学会面对这一切，人生一世十之八九不如意，现在我终于能更加深刻的体会这句话的含意了，在过去的二十几年里一直是阿洁在替我承担着责任，现在该是我担起这一切的时候了，放心吧我有时间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杜伯父、杜伯母，以后我都会这样的称呼你们，苒苒谢谢你们的养育之恩，”看着他们我的泪又一次忍不住流了出来，我双膝跪下行了一个中国传统的大礼。

二个人震撼了，他们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举动，不单单是他们两个人，在场的每一人都没有想到，两个人同时上前把我扶起来：“好孩子，别这样，我们之间还需要这个吗？”

“她这一礼你们受得起，当之无愧。”妈妈在一旁补充着。

“苒苒，在我的心中你永远是那个乖巧懂事的女儿，我知道你和阿洁一样都是一个孝顺的女儿，回到你亲生母亲的身边是应该的，不过答应爸爸，不答应伯伯无论家里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和你伯母，我们都会竭尽全力的帮助你们好吗。”

“我会的，要是真的有事找你们帮忙你们想不帮都不行，我会赖着不走的，还有我的房间记得给我留着，有时间我会回来住的。”大家知道这是我的一句玩笑话，可是在这个场合下谁都笑不出来。

“阿洁，真没有到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原来我一直是在享受着那份本来属于你的福分，而你却替我承担着本来属于我的责任，世事无常我终于明白了它的含义，你总算是苦尽甘来了，我会永远记住你这个好姐妹的。”

“苒苒，别说这么伤感的话，大家又不是在也不见面了，我们两个人是他们共同的女儿，也许这就是一种缘分，是他把我们这两个家庭牵绊在了一起，无论事情怎么发展变化我们大家都是一家人不是吗！”

“是啊，我们都是一家人。”

我的眼光最终落在了泽如的身上，他一直静静在那沉思着，他的眼神是那样的深邃那样的忧伤，在他的眼神里我捕捉到了他内心的活动。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刚要开口说什么他却抢先开了口：“苒苒——回去好好照顾你母亲，做事不要在由着自己的性子，现在不比从前你身上背负的责任更重，记得多注意自己的身体，有时间就回来坐坐——”泽如的眼睛红了，我的眼睛也红了。

“爷爷，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每一次在我最需要人安慰需要人鼓励的时候总是你第一时间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习惯了对你的依赖。可是现在一切都都改变了，从现在开始我会学着一个人去面对去承受这一切，你不用担心我，我是很有能力的，适应力也很强的，你有老寒腿平时睡觉记得关上窗户、盖好被子，平时不要工作的太晚我不能继续在你身边照顾你给你煮粥吃了，你自己要学着煮粥，我有时间也会回来看你的。”我哭了哭出了声音，哭的有些哀怨，泽如知道自己的眼泪就要掉下来了，可是他不希望让我看见，他背对着我擦着眼泪，用着几乎哽咽的腔调说：“好，你说的话爷爷都记住了。”

此时此刻我和阿洁的心情是最为矛盾的一面是有着血缘关系的父母团聚，一面是与养父母的分离，似乎悲欢离合都在这个时候一起发生了，又一起的结束。

无论生活怎么改变，日子总是要过的，这是妈妈和我说的一句话。生活真的给了我一个前所未有的挑战，突然之间让我既要照顾妈妈又要看着可可和明明我还真有些力不从心手忙脚乱，好在阿洁抽时间就会回来帮我，否则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对于妈妈、可可还有明明我心里总是有着太多的歉意，所以只要他们提出的要求我会照单全收全部满足，可可的新衣服堆成了小山，明明的各种读物恐怕可以开一个小型的图书馆了，我每天每顿都尽量做着不重样的菜，为此我还买好多本烹饪的书籍，我觉得这二十多年来我歉他们的太多，我希望能一下子把这些都补回来，阿洁说我这样会把他们二个小家伙宠坏的我却觉得无所谓。

咖啡厅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出出入入的人络绎不绝，人群中闪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曾经的脸却不一样的气质，这就是阿洁已经从一个小女人转变为一个大女人一个富有成熟美的女人。

“生意还不错吗，有没有时间陪我出去走一走？”

“好啊，你等我二分钟，我去交待几句。”

“二分钟还挺准时的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稳重成熟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朗阳光了，走吧。”

两个人走在古道上，一切依旧。

“一切还是那么的美，记得上学那会这里不知道成全了多少痴男怨女，这里是恋爱的天堂，这里流淌着不同版本的爱情故事。”

“好久没到这里来了，风景依旧美丽依旧可是人却变了你不在是你我也不在是我。”

“很有哲理的一句话，也许真的你不在是你我也不在是我，可是这才是真实的我们，苒苒没想到你现在变得这么成熟，我根本看不到从前你的影子。”

“还说我呢你不也是一样，从前打死都不穿的衣服现在不也穿了吗，你的美丽你的气质现在不会输给任何女人了，我现在倒是觉得你整个人都变了。是由里向外的改变。”

“没办法我们都是在社会的压力下改变的，不过有一点我不同意不是我开朗了而是你变得忧郁了稳重了，我感觉你的心态正一天一天的衰老。”

“也许吧，这就是岁月沉淀下来的东西，伯父伯母还好吗？”

“他们很好，就是有时候想你，挂念你。”

“回去替我转告他们，我现在很好，离开了他们我才真正的明白了生活，我没有让伯父失望现在也算得上女强人了，我一有时间就会回去看他们的。”

“阿姨和可可、明明他们还好吗？”

“他们也很好，他们也是平日里就在我耳边唠叨说你什么时候来啊，生活的怎么样，你说做父母的是不是都这样。”

“其它人我不知道，至少我们的父母都是这样。”

“他——还有吗，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如果站在孙女儿的角度来讲我告诉你他很好，也很健康，可是如果换个角度来讲他不好，每天夜里经过他的书房我都能看到他会对着你的相片出神，一看就是半个小时然后无奈的放下，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现在学会了抽烟而且还时常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抽烟，我想他生活的并不快乐就像你一样，苒苒也许我没资格评论这份感情，可是我想提醒你一句，无论事情的结果如何都尽快让他有个结果，时间拖久了对于两个人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听着阿洁的话我的鼻子有些发酸，我抬头看着天空思想却在游走，那一幕幕我似乎可以清楚的看得到，阿洁的话提醒了我。

“你觉得我该去追求这份感情？”

“对于一个婚姻失败的人我没有权利给你参考答案，就像文正和马军的两段婚姻虽然都是我心中的痛可是我不后悔，其实在自己的婚姻当中我体会出一个道理，只有两个人有共同语言才能走到一起，然而这里面又有太多的不可抗拒的外力的存在，前走说的是我和马军的婚姻，后者说的是我和裕诚的婚姻，至于你如何对待自己的感情，只有你自己才知道，同龄人的婚姻并不意味着幸福，相反忘年的恋情也不见得就不幸福，不过你得有充分的思想准备，你这是在向社会向道理伦理挑战。”

“阿洁，谢谢你这一番话，我会好好考虑的，裕诚和马军没有在找过你吗？”

“都有，不过现在对于我来说情感已经不是我的全部，我现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事业上，既然我的婚姻是失败就让事业成功吧。”

“看来我们的变化都太大了，我真不相信这话是从你口里说出来的，我现在怎么觉得咱们两个现在整个是一个乾坤大颠倒，生活真是太讽刺了。”

“你呢？晓勇的玫瑰花还是一天一束吗？”

“这也正是我头疼的事儿，我办公室的玫瑰花恐怕都快能开个玫瑰花的专卖店了。”

“没这么夸张吧，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找个适当的时机和他说清楚这一切。”

“苒苒你看，余辉多美。”

是啊，落日的余辉真的是太美了，他没有艳阳的赤热，却同样以自己的余温温暖着我的心我的世界。

那是星期天的早晨我和阿洁约好了去看伯父和伯母，其实我此行真正的目的是想看泽如，我的思想在斗争，最终还是对于他的爱成为胜利者。一切依旧，只是我的身份改变了。客厅里充满了说笑声，迈出的步子又收了回来，耳语间似乎有两个人在谈话，当我推开而进走进客厅的一刹那我愣了。

若大的客厅里只有两个人的身影，一个是泽如而另外一个人正是韩厅长，看得出两个人谈的正欢，泽如的脸上还流露着笑容，那双曾经握着我的温柔的手却握着韩厅长，我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一切已经真实的印入了自己的眼球，刺激到了我的视觉神经，一时间我竟不知道是进还是退。

“哦，苒苒来了，对了我差点忘了今天你和阿洁约好了来看我们的，别站在那里过来做吧，陪爷爷聊聊天，让爷爷看看最近是胖了还是瘦了，嗯还是瘦了。”泽如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拉我的手往里走，我本能的收回了手，看着他的表情听着我被动的称呼他为爷爷，我就觉得自己的心好痛，觉得哪里不对劲，我们的关系难道一下子又回到了祖孙的关系，我无奈的摇着头，我强忍着泪水说：“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们二位了，我上楼去取点我的生活用品，当初走的匆忙落下的，不打扰你们了。”我想不出更好的理由离开这里。

“苒苒——你永远是爷爷的好孙女儿，也许当初你的选择是对的，其实我和韩厅长条件还是挺合适的，爷爷谢谢你这个小红娘，我相信我们在一起会很幸福的。”

听着泽如的话我的心都碎了，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头也不回的朝楼上走去。泽如看着我上楼的背影舒了舒眉。

推开卧室的门回到了那曾经属于我的房间，一切依旧没有丝毫移动过的痕迹，那桌子上一张张和他的合影让我倍感心酸，只觉得得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扶着桌子哭出了声来，那声音是悲切的折磨的，楼下的客厅里泽如紧紧地的闭着眼睛嘴唇在抽动着。哭罢多时看着这里曾经承载着自己故事和梦想的地方我暗下决心再也不要回到这里，在也不要回到这个别墅，这里已经没有什么自己可留恋了的，就连唯一的理由都没有了，他不需要我照顾了，我在这里在这个世界上或许已经是多余的了。

客厅里两个人依然谈的正欢，我想我该默默地祝福他们。

“苒苒，你的眼睛怎么红了，你哭过。”

“没事，可能是触景生情想起了太多的往事，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吃过饭在走吧，他们都约好了中午回来，这会应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改天吧，今天我真的有事我先走了。”

“苒苒……路上小心啊。”

听着泽如的话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我害怕在多留一刻钟我都会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不知为什么热闹的街道变得有些冷清，寒风席卷着孤独、哀伤把自己笼罩着，我依然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难道我的直觉真的是错的，难道泽如真的不喜欢我，那之前的一切又该怎么解释呢？为什么他愿意为我挡子弹而这‘爸爸’却做不到，为什么他是那样的关心我真的只是祖孙的情感吗？为什么他突然间接受了韩厅长的情感？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吗？“满脑子的问号在盘旋着可是就不落定。

”不，不可能泽如不是这种人，他一定还是爱我的，他这是为了不拖累我为了让我死心，是的一定是这样。“我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有道理，打定主意我重新折了回来。

“老韩，谢谢你帮我演完了这出戏，我现在轻松了许多。“泽如一脸的苦笑看着韩厅长。

“真没想到一向正直的你，也会耍花活，这样做真的合适吗？你真的轻松了吗，难道你真的不喜欢苒苒。“

“为了苒苒我不得不这么做，生命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太长的时间可言而苒苒却还年轻，如果我不这么做他就会陪我一直走下去，那样对于她来说太不公平了，我的生命注定要在她之前结束如果我们真的走到一起对于她来说太凄惨了，说句老实话我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姑娘，可是我却必须理解的去面对，这是一段错误的爱没有结果无望的爱，我宁可她恨我一辈子也不能让现实活生生的毁了她。“

“可是你不觉得这只是你的想法，看得出苒苒是真的喜欢你，刚才她在楼上哭泣你都听到了，你就这样单方面剥夺了她爱的权利不觉得太残忍了吗？她该是多么的痛苦，都是女人我可以理解她的心情。“

“也许她现在真的会痛，其实我也很心痛，对于我就该注定打一辈子的光棍，我有时候在想如果我真的是一个普通老百姓或许我真的能接受苒苒，可是我毕竟还是省委书记，我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党身后有千百万人看着我，我的心现在就像有刀子在挖一样痛极了，可是这份痛我能和谁说呢？和苒苒说，我的这份情这份爱又有谁能理解呢？“

“我能理解，真的老彭你把这一生都毫无保留的奉献给了国家和党，可是到了晚年却连享受爱的权利都没有，这对于你太残酷了。“

“老韩，谢谢你理解我，说句不上进的话，我真希望自己能卸下着一身担子不用在乎别人的想法别人的指责然后一无反顾的和苒苒走到一起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哪怕背上历史的责难历史的骂名，我是省委书记可同时我也是个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有血有肉有感情的男人，我只希望能和自己的爱人说说话聊聊天就够了。”

“老彭，我知道你的心里一定很苦，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愿意，我愿意陪你说说话聊聊天。”

“老韩，我们只能好朋友好战友，只能到这个界限，我不能明明自己的心里有人还要欺骗你的感情和你走在一起，我办不到更是对你感情的亵渎让你受委屈，不论未来的路有多长我都会选择一个人走下去。”

“可是这样你能欺骗苒苒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慢慢的会接受这个事实的。“

我终于明白了泽如的心思，一切的一切我都隔着客厅虚掩的门听到了，泪水重新洗刷了自己的心灵，我发现我更爱泽如了，我在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把推开了门站在那里。两个人看到我就是一愣。

“苒苒，你怎么又回来了？”

“你太自私了，如果我不回来今生我真的会恨你一辈子，你以你这么做真的很伟大吗？我不在乎能陪你走多远的路，哪怕拥有的只是一刻我也无怨无悔，我喜欢的就是现在的你此刻的你过去的你，将来的你会如何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怎么为了成全你自己却牺牲了我的爱情，你问过我吗？我不答应不答应。我只想和你在一起照顾你一辈子！”

“苒苒，别这样。”

“泽如我真的喜欢你，真的深深地爱着你，答应我让我陪你走完余下的人生好不好。”我冲上前去把泽如拥在怀里，我不愿意放手也不敢放手。

“苒苒，冷静下来，既然你听到了我刚才所说的话你就应该理解我，我是省委书记我不能因为你而抛弃这一切，你走吧不要再来找我，我想我们还是保持祖孙关系。”泽如转过身背对着我声音却是哽咽的，其实两行泪已经流了出来。

“不，我不会放弃，你说的这些都是借口都是理由。”我从背后抱着泽如。

“苒苒，你怎么还不明白，我们之间是没有可能的，你走吧我不想在见到你。”泽如丢下了最冰冷的话掰开了我的手快步的走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泽如……“

我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我突然间觉得自己的感情的那片天空坍塌了。

街道的风依旧刮着，刮的是那样的急那样的凛冽，一时间我觉得生活失去了方向失去了意义，我问自己活着究竟为了什么，一时间我竟找不到答案，风依旧的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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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客厅里有着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韩厅长的鞋撞击地面和轻叩书房的声音。

“老彭，你没事吧，苒苒走了。”

门开了，一切都写在了泽如的脸上“她——一定很伤心很绝望吧。”

“你这又是何苦呢，既然你那么在乎她却还要深深地伤害她！”

“我们过去谈吧。”泽如只觉得身子一晃，韩厅长搀扶着他走向了沙发。

“我没事。“

“老彭，你这是在相互折磨，这不像我认识的那个敢作敢为的彭泽如，我知道在这段忘年的恋情上最痛苦的是你，想爱不能爱，任何事情一旦上升到了政治的高度性质就改变了也变的困难重重，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下去你能安心的工作吗？几十年前你就辜负了一个女人留下了一生的遗憾，几十年后你还想重蹈当年的覆辙让自己抱憾终生郁郁而死，让苒苒同样沦为感情的牺牲品？站在政治的角度也许我不该说这样的话，毕竟你是书记别说忘年的恋情发生在你身上不能被人接受，就是发生在普通人的身上也难以让人接受。可是站在女人的角度上我同情你也同情苒苒，爱情本身就是无拘无束这是动物的本能，谁都有爱的权利，只是看你有没有这样的勇气，在感情上或许我们应该学一学年轻人的洒脱，只要他们认准的道理就会坚持到底，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结果是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你好好考虑考虑，也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不管决定是什么我都支持你，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有时间我在来看你。“

依然是死一样的寂静，泽如深深地陷入了沉思，越是说要离别他内心就跟着越痛苦，嘴上越是说的冷酷无情，内心越是释放出无尽的爱，他不知道这种爱的力量来自于哪里，他害怕在这种爱的力量之下自己会失去控制，他平生第一次害怕了退缩了然而却是为了这段忘年的恋情。

客厅里灯火通明，阿洁和伯父伯母在谈论着。

“阿洁，爷爷和苒苒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

“那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

“还是先说说你们为人父母的想法吧。”

“我和你妈妈觉得这太荒唐了，根本就是一出闹刷，这不该发一的一件事，我相信你爷爷也不会接受这样的事实。”

“我猜到你们会是这样的想法，可是你们是否客观的不带主观意识的去审视这份情感？站在为人父母的角度是难以接受，因为你们受着传统礼教、道理的束缚还背负着历史遗留下来的东西。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不是历史遗留下来的事物就完全是正确的，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最好的例子，婚姻在我这里得到了印证爱情真的和年龄没有关系，只是双方之间存在着摩擦，可是这在任何一桩婚姻里都存在的，只有两个人彼此了解对方的秉性有着共同的语言才是一桩完美的婚姻组合，年龄和生理上的差别不是决定一桩婚姻成败的决定性因素，相反这样的反倒是占有一定量的优势，他们更懂得生活，更能去包容和理解。站在理性的角度来讲我不赞成忘年恋情因为这给家庭带来太重的精神上心里上的压力和负担，而站在感性的角度来讲我是同情爷爷和苒苒的。”

“分析的很透彻，你和苒苒在面对事情上确实不一样，你比苒苒沉稳冷静的多。“

“如果这就是你们现在对苒苒的判断你们就太不了解她了，就像你们不能体会现在爷爷的心情一样，爷爷其实才是最痛苦的人，为了这个家他一辈子都没有结婚，到了晚年却因为朝夕相处不知不觉中爱上了苒苒，他不敢面对只能逃避，直到苒苒说出了她对爷爷的情感，爷爷才清晰的意识到了这份情这份爱，只是这一切却面临着太大的压力，所以爷爷一直在感情的旋涡里挣扎着，爱一个人本来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可是爷爷的爱情却是痛苦的。”

“你是说爷爷也喜欢苒苒？”

“对，喜欢可是他却在努力克制着这份情感，身为你们的父亲他必须这样做，可是身为晚辈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又该做些什么，我知道在这个时代的背景下忘年恋是不会被轻易接受的，你们是不会接受的对吗？”

“是——身为父母我们不能接受，我相信你爷爷最后一定能想通的，他是省委彭书记。”

“这也是他的压力之所在，也许爷爷真的能理智的面对这一切，可是那将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你们想过相爱却不相守不能在一起的感觉吗？我品尝过了，爷爷是个党员干部自我约束能力或者真的比常人强，可是无论如何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有情感的男人。”

身为父母的二个人听着自己女儿如此高调的言论一时之间他们无言以对，对于感情也许他们的处事方式真的该回归给历史了，然而传统的思想是不会因为女儿的一番话语而改变什么的，虽然这样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

书房里泽如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烟，就像韩厅长说的那样他那根被波动的爱情的弦已经让他无法坦然去面对工作了，在爱情面前无论是老人还是年方二十的小伙子都会不知所措，年轻人是因为肆无忌惮任意为之，老人却是过于墨守成规，为坚守那份成熟和理智而痛苦着呻吟着。

阿洁推开书房的门端进了宵夜给爷爷，墙上的挂表已经指向了十一点三十八分。

“爷爷，还没休息呢，这是我刚煮的面趁热吃点吧，你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撂在那吧，饿了我就吃了。”

“好吧，要是没有别的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去吧，你早点休息吧。”

阿洁转身刚走出几步又被爷爷叫住了“那个，什么！”

“爷爷，还有事吗？”

“如果没什么事能陪爷爷说说话聊聊天吗？”

“好啊！”

“你看，回来这么长时间爷爷也没有关心过你，有没有怪爷爷？”

“怎么会呢爷爷，你一天那么忙我怎么会怪你呢！”

“一切还习惯吗？”

“挺习惯的，一时间又有爸爸疼又有妈妈爱还有这样一个好爷爷，我感觉自己真的很幸福。”

“那就好，那就好——”

“爷爷，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啊？”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

“那你就慢慢地想想，我等着你。”

“阿洁，我——我想我和苒苒的事情苒苒都已经告诉你了吧。”

“是，我都知道，我想爷爷现在一定在情与理、对与错爱与不爱中挣扎着。”

“苒苒也一定不好过吧。”

“爷爷不好过，苒苒又怎么会好过呢？我相信爷爷对于苒苒的了解就像她了解您一样，两颗跨越了几十年的心碰撞在一起意味着什么只有你们自己才知道体会的最深。”

“你爸爸妈妈也一定反对吧？”

“我想站在爷爷的角度上来讲恐怕您自己也是反对的，可是站在情感的角度来说你希望能拥有这份爱，这份情感。你们同样都背负了太多的东西，一面是爱情、一面是亲情一面是世俗的眼光，对于您来说还有党性和纪律，其实摆在爷爷面面前就是两条路，要么选择和苒苒在一起，要么选择离开苒苒，当然无论哪一个选择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选择和苒苒在一起你就要承受社会各界舆论的压力，甚至他会影响到你的前程动摇你的根基，会被党员和厅里的干部嗤之以鼻，留下个千古的骂名在众人面前提不起头一辈子都会觉得愧对你的国家你的党也会有损你一世的英名，可是你收获的却是爱情却是自己的幸福；选择离开苒苒二个人都会痛苦，也许经过时间和岁月的推移这一切会淡忘可是心灵深处的那道伤痕却永远都不会愈合，你也一辈子都觉得亏欠苒苒些什么，不过相比较而言你失去的只是爱情，你却对得起国家和人民，只是对不起你自己和苒苒。”

泽如听着阿洁的话突然间意识到这就是我们这一代人的洒脱，虽是简单的言语却把利弊说的一清二楚，泽如没说什么只是眉头紧锁又舒展开，舒展开后又紧锁而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你们这一代人对情感的态度。”

“不，这只能说这是我对情感的分析和对两次失败婚姻的总结，爷爷我相信苒苒对于这份感情不是一时的感性而是理性的，自从你为他挡下了那颗足矣致命子弹的时候他就已经认定了你，你的血液里流淌着他的鲜血，你也早就融入到了她的生命里，在他看来你的一切比什么显得更重要，生命只有一次，真爱又能有几回呢？面对忘年的恋情我们是该以客观的角度去面对还是以主观的意识去判断，决定权在你而苒苒现在是被动的。”

“那，如果你是爷爷你会怎么做？”

“我不知道，也许就会像现在的您一样陷入两难的境地，作为一个旁观者我或许还能看到一些东西，如果我变成了当事者或许我连爷爷的决断力都没有，面对忘年的恋情我的态度是中立的，可是站在情感的角度上我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可是这样的想法又过于一厢情愿，毕竟我们不是孤立存在的，还有社会还有国家这个大背景大环境。”

“阿洁，爷爷谢谢你，我想我会考虑好这一切的。”

“爷爷，很高兴我的话能给你提供一点思路，无论结果如果我都会支持你。”

泽如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那张已经有些发黄的照片，他终于下定决心做出了惊人的决定。

一连几天的日子里生活重归二点一线的生活，咖啡厅家里就成了我生活的全部，似乎泽如的身影一下子真的从我的生活里剥离了出去。

“裴经理，你没觉得施总最近怪怪的，像变了个人似的要么不说话，要么对着一个地方了出神。”

“没事，可能家里出了什么事情绪有些低落吧，在这个时候我们更马虎不得告诉有关部门和全体员工们打起百分之一百二的精神，不能出现任何差错，我不能让施总在这件事情上在分心。”

“知道了裴经理，我会交待好的。”

“苒姐，苒姐，你没事吧，要不你先回去休息。”

“我——没事，去做事吧。“

“最近看你精神有些恍惚，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可能是这两天晚上没休息好吧。“

“那你就先回去休息吧，咖啡厅里有我呢？“

“那一切就拜托你了晓勇。“

“我看你这个状态还是别开车了，我送你回去。“

“也好。“

一路无话，临下车时晓勇递给我一盒药。

“这是什么？“

“是安定，实在睡不觉就吃上一片，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都希望你能挺过来，你身后永远有个人默默地支持你。“

“药我收下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自己多注意休息。“

“苒苒，回来了？”

“嗯！”

“今天回来的怎么这么早，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点乏。”

“那你就先进屋躺会儿，饭好了妈叫你吃饭。”

“好！”

“这孩子最近是怎么了，少言寡语的。”

回到卧室里，看着那曾经摆着他照片的地方全都是空的，我害怕见到他，害怕涌出对他的爱与思念，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是否还有未来，我打开电脑想记录下那曾经的一切，桌面上依然是我和他的合影，我的心又一次的被触动了。

妈妈推开房门发现电脑还在开着而我却躺在床上沉沉地睡着。“这孩子，睡觉了也不知道照顾自己盖上被子，苒苒起来了吃饭，吃完饭在接着睡，苒苒，苒苒——苒苒！”

妈妈看着那桌上的安定什么都明白了。

泽如听到这一消息手中的碗跌落在地上碗片纷飞，他没想到安静的背后竟然隐藏着这样的‘惊人之举’大家都以为我已经习惯了变革可以勇敢的去承受这一切，事实却像他们证明表面的坚强无法掩饰内心的脆弱，泽如觉得一阵专心的疼痛，豆大的汗珠从鬓角流了下来，他踉跄着身子栽栽晃晃的走出了客厅。

“爸，你去哪啊？”

“爷爷，你等等我，我陪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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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四白落地的病房里传出来的似乎只有呼吸的声音，这是唯一的主旋律，病床旁站立的四五个人都准备着听着医生的宣判。

“患者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状况也很稳定。”

“医生她吃了那么多的安定真的没事吗？”妈妈关切的问。

“现在看应该是没有什么事情，虽然产生了一定的中毒量，迟一些时间就会醒来，具体的情况还要等病人醒来之后才能下定论。”

“医生你的意思是说病情还存在着其它的可发展性？”泽如听到这话紧张的询问着。

“这个不好说，一切还是等患者醒来才知道。”医生的回答让泽如隐约的预感到了什么，大家也隐约的预感到了。

“傻孩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非要这么对待自己？”医生离开，妈妈走到我的身边握着我的手，眼睛有些泛潮。

“阿姨，别这样医生不都已经说了没事了吗？也许苒苒只是一时睡不觉多吃了几片安定，一会就醒来了，您别自己吓唬自己，别苒苒没什么事，你的身体在急出病来。”

“最近我就觉得这孩子有些反常，变得不愿说话，两眼也时常发呆，问她什么她也不说。”

“阿姨，苒苒那是怕你担心，你应该多理解她，如果真的是有什么事她觉得是时候告诉你就会告诉你的，我们都已经是成人了自己的事情会学着自己处理的。”

“可是我就是不放心，她和你不一样，突然间经历了这么大的变革我怕他承受不了。”

“苒苒需要的是时间，咱们还是出去聊吧，让苒苒好好的睡一觉，等她醒来了一切答案不就都有了吗？”

阿洁清楚的知道我是为了什么而吃的安定，他是在给妈妈打预防针，毕竟这件事情妈妈迟早是会知道的。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泽如两个人，泽如双手合实紧握着我的手，那双幽暗深邃的眼睛变得更加的幽暗和深邃，晶莹的泪光折射着他的爱他的无限的自责他的矛盾他内心深处的痛，那滴泪还是落了下来滴落在他的手背滑落到我的手里，激起情感的浪花，融入到我的心灵与生命，此刻默默地守候精神上的传递胜过了语言的沟通与交流，看似无声胜似有声。我的眼睛轻轻的抖动了几下，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睁开眼却发现他守在我身边。

“叔公，你怎么在这？我是不是睡了很长时间，谢谢你昨天晚上送给我那么多的‘不可思议’我的心理到现在还被幸福充盈着，怎么你流泪了，为了我吗？”

眼前的这个男人听了我的话脑袋嗡了一下，叔公这跨越了二个称呼又回到了重从这意味着什么，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苒苒，你——刚才叫我什么？“

“叔公啊。”他听到这话表情瞬间僵硬了，似乎他的那片天也坍塌了，我只觉得那双握着我的手在抖动。

“叔公，你怎么了，我这是在哪啊，这不是家里。”

“没——事，你这是在医院，昨晚你太高兴了所以多喝了几杯。”

“怪不得，我感觉头晕晕的。苒苒——你——好好休息我去叫医生给你看看，然后咱们——咱们回家。”

“哦！”

叔公的步履是蹒跚的，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病房，整个人靠在了墙上眼前的一切变得有些模糊，他拼命用拳头砸着墙。“我都做了些什么，是不是我真的错了。”

医生的结论让所有的人都蒙上了一层阴影——选择性失忆，该忘的都忘了，该记忆的都留下了，然而什么又是该忘掉的又什么是该记忆的？

“选择性失忆是一个人受到外部刺激或者脑部受到碰撞后，遗忘了一些自己不愿意记得的事情或者逃避的事情或人或物，希望大家有所心里准备。”医生这样的解释并没有改变什么。

“医生，那这种病有没有恢复的可能。”

“这首先得知道他是属于哪种类型的失意，简单的说是因为脑部受到了什么损伤而造造成的，还是精神压力过大受到了什么重大的打激而造成的。”

“如果是因为受到了重大的打击呢？”

“其实无论是哪一种原因引起的选择性失忆都不太好治，尤其是是后者。本来选择性失忆大多是一种自我保护性精神障碍，如果病人受到强烈的刺激，潜意识里要强制自己忘掉一些不愉快的事，这就好比把自己的内心世界加上了一把锁，只有找对了钥匙才能打开，当然找对这把钥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要是能找到这把钥匙呢？”

“那对于恢复记忆应该有很大的希望，毕竟病人的病史不太长，按照大家的说法忘却的事物也是在近两年的人或事，只要大家尽量把这两年来对他重要的事情做‘情景重现’再配合药物治疗，应该说康复的机率还是很大的。”

医生的这句话是整个晚上大家听到的最有含金量最有价值的一句话，可是医生补充的一句话又再一次把大家拽回到了失落。

“不过，治疗这种精神上障碍的疾病时间是说不准，快则半个月一个月长则三年五年甚至一辈子都无法恢复记忆，大家要有充足的思想准备。”

“怎么会这样，医生我求求你一定让我女儿好起来，求求你。”

“您千万别这样，我们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阿姨别这样。“阿洁上前扶着被我称之为‘阿姨’的妈妈。

叔公整个人呆在了那里，阿姨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悲伤的动作都在充斥着他的眼球，这比直接打他骂他还让他觉得难受，懊悔、自责平时和他不沾边的词语一股脑儿的向他袭来，究竟该放弃爱情还是接受爱情是对的，一时间他无法做出选择——人生的选择，他多么希望这是一道多选题可以同时拥有两个答案，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只能允许他选择一个放弃一个，可是结果似乎是‘放弃就等于选择了背叛’要么背叛爱情和苒苒要么背叛党和人民。此时的他觉得有些心力交瘁了，可是他清楚的知道纵然天塌下来自己也得挺住，否则苒苒的世界将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解铃还须系铃人，无论是失去的记忆还是现在的记忆他在我的世界里都扮演着太重要的角色：叔公——爷爷——泽如。

病房里众人一字排开，叔公在最前面，那张只对我才倍加和蔼慈祥的面容掩饰着内心的沧桑。

“苒苒，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我挺好的，爸、妈你们也来了，阿姨你也在啊，阿洁昨天你的舞跳的太棒了，你现在怎么穿成这样，这可不像平时的你啊，该不是有什么状况吧？”

众人听着我的话表情是复杂的，阿姨最为激动。“苒苒！”

“阿姨，你怎么了是不是在为我担心啊，我挺好的没事，就是多喝了几杯。”

面前眼前的一切众人清楚的明白我的记忆完全停留在了‘成人典礼’的那一刻。众人挣扎着矛盾着是该说出我失忆的事情还是就这样下去，不说对于我来说也许是一件好事，对泽如或者也是一件好事，可是对于‘阿姨’却是残忍的，听着自己的女儿叫着自己‘阿姨’是多么另人伤心的一件事。众人最后决定慢慢渗透免得适得其反，一次的刺激已经让我如此，大家都无法预料我是否还能接爱得了承受得住第二次的刺激。

医院的病床前泽如抚摸着我的脸颊梳理着额前略显零乱的头发。

“苒苒，想吃点什么叔公回去给你做。”

“我什么都不想吃，只要叔公在这里陪着我。”

“好，咱们什么都不吃，叔公就在这里陪着你。”叔公拉着我的手说。

“叔公，我昨天的表现你还满意吗？”

“满意，叔公当然满意，你在叔公的心目中永远是最优秀的孩子，叔公心里最乖的宝贝孙女儿。”

“叔公，你不能总把我当小孩子看，‘成人礼‘都举行过了。”

叔公听着这话就是一愣，那曾经的话语似乎又在耳边想起，我的记忆被丢掉了，可是他的记忆却清晰的很，面对这一切叔公别无选择，生活已经替他做了决定。

出院的那天天空是响晴的掩映着我的心灵，在病房里呆了太长的时间让我觉得很憋闷，我幸福的搂着叔公的臂膀尽情的享受着那份爱他的眼神依然是那样的深邃幽暗，可是我并不知道众人的心情却和天空成反比是那样的阴沉与压抑。

一切是那样的亲切，一切又回到了从前，不同的是爸爸不在只有威严没有亲情，妈妈也变得更愿意和我聊天沟通，只是说的聊的都是从前记忆中的事情，可是这一切我并不知道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然而却是叔公对我开始有些冷落。

书房的灯还亮着，我推门走了进去。

“叔公还没有休息啊？”

“哦，是苒苒啊，这都几点了还没休息，快回房间休息去吗，我看完这份文件就去休息。”

“时间还早着呢才八点钟，要不看完文件我陪你聊聊天。”

“我看还是明天吧，叔公今天累了想早点休息。”

“那我给您揉揉肩，锤锤背，那样你会舒服些。“

“苒苒，别这样，你看你这样爷爷无法专心的看文件，看完了休息一晚就没事，叔公现在命令你什么都别想快点回去睡觉。“

“那好吧，您也早点休息。”

如此这样的事发生了几次，我感觉到叔公在故意躲避我，心里觉得很委屈，不知为什么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向自己袭来，然而我却不知道此时的他比我更痛苦。

一天、二天、三天、一个礼拜，我开始变得不愿说话，也不爱吃东西，整天躲在房间里不愿出来，每天看着叔公的相片发呆。

我的举动无疑又是一个高亮度的危险信号，众人目光又一次被我聚焦，原本叔公想拉开一些距离在循序渐进的引导希望这样可以改变我对他的依恋那份不该到来的情感可是事态却反方向的发展，记忆或许可以消逝可是我对于他的情感依然的真实的清楚的存在着，叔公的心彻底乱了，医生说我现在的行为不是好现象这样下去记忆还没恢复恐怕又得了自闭症那样就更麻烦了，医生建议叔公重新走进我的生活不要在特意避开，虽然大家都明白这样的结果意味着什么。

风和日丽晴空万里，一大早叔公亲自做好了早餐上楼叫我。

“苒苒，我是叔公起来吃早餐了。”屋子里并没有人答应。

“苒苒，你在里面吗？小懒虫是不是还贪睡呢，日上三竿了。”依然没有人回应。

“苒苒——苒苒——”叔公的心里就是一动，该不会——他不敢在往下想，当、当、当，苒苒你是不是在里面，再不开门叔公可要撞门了。依然没有人答应，一种灾难性的预感在一次袭来。

叔公使劲拧了拧门锁，门是被在里面反锁着的，事态紧急也顾不得那么多，退后几步身子向前倾准备撞门，眼前一道光线从门里射出他的身子也碰到了门门也开了，整个人一时间失去了平稳向里栽了进去(奇*书*网^.^整*理*提*供)，我一把扶助了他，然后厥着嘴又重新回到自己的床上背对着他。

“你这孩子，怎么还这么调皮，害得我虚惊了一场。”对于此时的他来说我的任何一个不正常的反应都足矣成为他的担心和困惑，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还冒着冷汗。

叔公拉过椅子在我的床旁做了下来。

“苒苒，还在和叔公呕气呢？“我依然没有答应。

“是不是在怪叔公这一阵子忙，没时间陪你啊？“我还是不理不彩。

“好好好，都是叔公的错，叔公不该不理苒苒，那今早叔公亲自做的早餐，特意为你做的，今天叔公省厅也不去了专门在家里陪你好不好。”留给叔公的依然是我的背影。

“那，我数三个数，你要是在赖床叔公真的走了，我可要一个人去骑马了，哎呀今天天气这么好晴空万里的，是个出外游玩骑马的好日子，然后在吃着自己亲手烧的肉别是一番滋味也算是人生的一种享受了，苒苒我可开数了一、二……”叔公绘声绘色的描绘着窗外的景象，我的心被她说动了，还没等他数到三整个人从床上跳了起来在叔公面前坐定。

“这还差不多，看在老彭同志认错态度良好和诚恳上，我决定原谅你一次，下不为例。”

叔公听着我的话紧锁的眉宇舒展开了，他即安慰又觉察到一种可怕，只是自己几句关心的话就足矣让我从失落和自闭中走出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接下来我的举动更是让他有些荒乱，他只觉得左面颊被送上了一吻顿时整个面庞都火辣辣的，瞳孔在瞬间放大，“这一吻代表着什么是亲情之爱还是……”他不敢在往下想，两种思想在一次的纠葛在一起，看着我恬静的脸，他的目光显得有些呆滞。

“好了，我饿了我要下去吃饭了，走吧。”我习惯性的挽着叔公的臂膀两个人一起走下了楼梯，然而他的心却久久未曾平静而我似乎心智也根着回到了二年前。

跑马场里云淡风轻。

“苒苒，还记得上一次我们骑马是什么时候吗？”

“应该是我上大一的那年暑假”叔公试叹着我的记忆，我的回答却另他一皱眉。

“在这里有没有想起点什么？”

“记得当时我们玩的很开心，叔公我们赛马吧。”

“好，预备——开始。”

两匹骏马在草场上驰骋“叔公，快点追上我啊。”

“来啦！”叔公策马扬鞭直追而上。

“苒苒，快点！叔公都超过你了。”

“别高兴的太早，我来了。”

马儿累了人也倦了，我依然习惯性的挽着叔公的臂膀，叔公轻轻地的拍了拍我的手，一脸的慈爱与笑容。

“叔公我们到那边的大树下坐会儿！”

“走吧！”

我靠着叔公的肩膀看着天上飞翔的鸟儿若有所思。

“苒苒，想什么呢？”

“叔公鸟儿多自由啊，想去哪去飞去哪，我要是有一双翅膀多好！”

“是啊鸟儿是多么的自由自在，苒苒你看那边有两个人他们在做什么？”

“顺着叔公指引的方向我看到了两个人正围着一个蛋糕，一个人与自己的年龄相仿，一个与叔公的年龄相仿，隐约中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似乎这样的影像在哪里见到过。”叔公那双眼睛在捕捉着我每一个细腻的表情。

“苒苒，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我感觉这样的影像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可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那你在好好想想，是不是曾经你也做过类似的事情？”叔公听到我的话就像是一针强心剂注入到了他的身体，他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未来。

“我，不记得做过类似的事情。”

“你在好好的想一想？”叔公用一双期待的眼睛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坚定，而这双眼睛又像是两把利剑看的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只能避开他的目光。

“我真的想不起来。”

“再努力的想一想，看看是不是和叔公有关？”叔公急切的想得到答案，希望一切都能重新拾回。

“我真的想不起来，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叔公我的头好痛。”我抱着头整个人蜷缩在一起。

“好了，苒苒，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没事的。”叔公拉过我的手安慰着，我依偎在叔公的怀里，叔公举目望着云展云舒的天空目光是那样的迷离。

客厅里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都在，大家讨论着我的事情。

“爸，苒苒今天怎么样？”

“今天我和她去了跑马场也安排了情景重现，她只是说感觉这种影像在哪里见过，可是就是想不起来，我试着引导不过她的记忆依然只停留在有模糊的印象里，再让他努力的想他就说头痛的厉害。”

“不管怎么说看来情景重现还是有作用的，我相信只要努力苒苒一定可以恢复记忆的。”

“有时候我自私的想她不恢复记忆多好，那样或许她可以过的更幸福。”

“爷爷，虽然记忆的结尾显得有些苦涩，可是我们该给苒苒一个自我决定的机会！”

“是啊，我们不能剥夺她的权利，如果大家都同意的话，我们明天继续‘情景重现’，阿洁你明天把这个消息告诉苒苒的妈妈一声，免得她担心，要不是考虑到情景重现是应该把她请来的。”

“我知道了，爷爷这事就交给我来办。”

一连几天的情景重现效果都不理想，似乎只有和叔公在一起的时候我才会出现那模糊的影像，渐渐地我也开始感觉到了些异样的感觉，情绪也变得暴躁易怒起来，医生建议‘情景重现’先停一停免得我有抵触情绪造成不必要的压力，适当出去散散心舒缓紧张的情绪。

落日的余辉又一次拥抱了这喧闹一天的都市，整个城市都被他感染着静了下来，我依然挽着叔公的臂膀走在公园里甬道上，三三两两的人从身边擦间而过投来异样的眼光。

“苒苒，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和叔公说说。”

“也没什么？”

“那最近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脾气在不知不觉中就发了。”听着这样的答案叔公轻轻地的点了点头。

“叔公，我怎么觉得最近你们都怪怪地，经常问我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这——没有，是你想太多了。”

“不对，你们一定有事在瞒着我，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我可以感觉的到，还有为什么最近我脑子里总会出现一些模糊的影像。”听着我的话叔公知道我已经感觉到了他们所做的一切，尽管他们谨慎小心还是被我察觉到了，虽然这是一件意料之中的事，可是我突然的质问还是让叔公有些荒乱。

“苒苒，叔公不会欺骗你的，相信叔公！”

“虽然我还是有些疑惑，可是我却坚信叔公的言语不会欺骗我。”叔公觉得自己就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虽然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省厅的办公室里，叔公在翻看着文件，最近忙于我的事有些文件没能及时审阅这多少让叔公有些自责，对于工作叔公一直有着怎么的原则‘今日事今日了’，叔公突然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老彭，还在审阅文件？”

“老胡啊，你先坐，有什么事等我看完了这几份文件咱们再说。”

“你啊我怎么说你呢——”

“想说什么一会再说，就是批评教育我也接受。”叔公能感觉到这位老战友话语中的意思。

一盏茶的功夫，叔公放下手中的文件坐在了老胡身边的沙发上，端起了手中的茶又放下说：“有什么话就真说吧，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我说你老小子是怎么回事，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好好的爷爷不当非要闹出个‘桃色新闻’掀起一场轩然大波你才能安心，才觉得光彩是不是？”

“我就猜到你是为这事来的，苒苒都为我丧失记忆了，我能怎么办？把她丢在一边不闻不问，这样或许我可以解脱，那苒苒呢？爱一个人不是她的错，为爱却要她承受这么大的代价，那我就是罪魁祸首，这样做或许惹不起轩然大波可是我良心一辈子都不得安宁。”

叔公的情绪不知怎的一下子上来，一番话让两个人都沉默了许久。

“苒苒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很不好，她是在遭到我的拒绝之后心里产生了太大的压力而导致选择性失忆的，两年内的时间里发生的事忘的一干二净，医生说这种精神上受到重创的失忆症是最难治疗的，是苒苒自己的潜意识强行把这一切忘记了上了锁，而我就是那把开锁的钥匙，你说在这个时候换成是你你会怎么做？”那明亮的双眼在这一刻黯淡了。

“我——”胡书记听着叔公的话一时间无言以对。“要是你这把钥匙这辈子打不开这把锁你就一辈子和他这样下去？”

“除了这样，我想不出其它更好的办法。”胡书记听得出叔公的言语是坚定的。

“糊涂，老彭，你现在不仅仅属于你自己，你是省行书记你的一言一行除了代表你自己还代表着国家和省府，你身后有千万双眼睛盯着你呢，你知不知道现在这件事已经在小范围内闹的沸沸扬扬，要是哪个好事之人把这件事散播出去，你的这个省委书记也算是当到头了。”

“那又如何，我仰不愧天俯不愧地中间对得起天地良心，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流言止于智者。”

“哦，你以为所有的人都像是你彭泽如的思想境界这么高，他们看到的就是一个省委书记爱上了自己的孙女，一场有悖理纲常被大众所不耻的可耻行径，其它的他们才不会考虑，更不会深入的去了解研究，现实就是现实，谎话说上一千遍也会成为真理，到时你自己怎么办你百口莫辨，到时候省府怎么对外解释，到那时谁会听你解释？”胡书记随着叔公情绪的激动也激动着。

“哦，照你这么一说，我就该自私一点，为了自己的名誉为了自己的前程我就该放弃、抛弃苒苒，这样我就上对得起国家下对得起百姓，可是中间我对不起自己的良心更对不起苒苒，我那么做还算得上是一撇一捺吗？”

“你还不如直接骂我不是人呢，本来这就是一段错误的情感，如果你老彭就是一个普通干部或者是一个大学教授，你的忘年恋不会有谁太在意，即使在意也就是一阵风，风吹过了也就根着过去了，可是你是书记，你身上挑着千金重担，还记得你在党旗下的宣誓吧，当你的个人利益和国家利益相抵触时，一切以国家利益为重，以人民的利益为重，当然我不怀疑你对党的忠诚我现在怀疑你对党的态度。”

“老胡，别和我玩弯弯绕，我肚子里几根肠子我清楚的很，别以为给我带一高帽我就会晕头转向，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可是在情感与国家和人民面前我必须做一回抉择……”

“你们都在这呢，我正有事找你们呢？”叔公的话被走进来的韩厅长的话打断了。

“老韩，什么事这样风风火火的，根刮了一阵旋风似的？”

“我没心思和你逗嘴老胡。“

“韩厅长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这样严肃的表情可是不多见啊。”

“这里没有外人我就明说了吧，老彭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听到这番话叔公已经猜到了韩厅长的来意，也猜到了她要说的话。

“看来，我又要听一次宣判了，刚才老胡刚给我上完政治课，现在你在给我补一堂。”此时叔公的心情是复杂的，他尽量用表面的幽默去掩饰内心暗涌的波涛。

“老彭，我想你也猜到了我的来意，我刚才人大那边回来，人大说他们收到了多封检举信说——说你和苒苒有着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这信里面有署名也有匿名的，看来现在已经有人将苗头指向了你，这对你很不利，我希望——”

“朝厅长，别在往下说了，我知道这事早晚会来的，咱们共事这么多年你们应该了解我的性格，我大半辈子都一个人的生活，其实我早就已经习惯了孤独，也许话就听着有点标榜自己的意思，直到宋三事件之后，我内心的那份爱那份情重新被苒苒点燃，我矛盾着挣扎着在爱与不爱中徘徊着，我知道这份爱对我意味着什么，所以最终我选择了放弃，拒绝，而今拒绝的结果你们也看到了，是以苒苒的失忆为代价，我不知道我再一次的拒绝会是什么样的后果，是死亡还是什么？还是那句话如果真的要做出选择的话，恐怕这一次我的决定要让国家让人民失望，我选择退休或者辞去省委书记的职位哪怕归于平凡的大众，哪怕国家会对我进行制裁我都无怨无悔的接受——”

“老彭你这又何苦呢？”韩厅长没有让叔公继续往下说打段了他的话。

“是啊老彭你老小子别脑门子一热就说胡话，有些事一旦作了就没有更改的机会了。”

“你们都不用劝我了，这件事也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我大部分人生都为国家和人民而活我俯仰无愧，而这余下的人生就让我自私一次，就算我对不国家对不起百姓，我也要对得起苒苒，否则我真就不够个‘人’字了。”

面对叔公的话一个书记一个厅长都无言以对，他们又何尝不同情老彭呢，‘高处不胜寒’不是站在高处的的人就可以操纵得到一切，这和百姓心中所想的是不一样的。

浩瀚的江水流淌着，站在大桥之上吹着江风叔公一个人就像一尊雕像聆听着涛涛的江水，拥抱着大江的伟岸与广阔，说出了心中的一切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责任、使命在此刻都凝固了，深深的沉入了江水之中，一抹余辉散落在他的脸庞浮现出了久违的轻松的笑容，微风袭卷着衣角，眼神依然幽暗深邃眺望那绵延不进的江水一切似乎都结束了，一切似乎又都重新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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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医院的办公室里叔公和医生交谈着。

“患者现在恢复的不错，开始有记忆恢复的迹象，作为家属现在可以考虑‘情景重现’一些她印象比较深的事件，加速对她大脑的刺激，不过要注意如果发现患者有什么情绪不对，马上停下来，免得情绪失控，我们时刻保持联系。“

“那好吧，谢谢你了医生！”

走出医院叔公长叹了一口气，医生给予的肯定答案更加坚定了他的信心。

商场里我和阿洁在一起，我们任意挥酒着记忆的青春，沿梯而下阿洁突然说有东西忘记拿了让我先下楼她回去取东西，我答应了。

身边一个女士和迎面走来的一位男士就像事先约好了一样她往左她也往我，她往右她也往右，女士大方的让路“先生你先请。”男士也很绅士“还是你先请吧。”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看着对方，男士大方的笑着眼睛里充满了惊奇与喜悦：“这么巧杜小姐，你是来商场购物的？”

“是啊施总这么巧，你还记得我？”

“当然记得，上一次在商场里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受益匪浅啊。”

“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好，上一次处事莽撞了些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呢？杜小姐这是要回去？”

“是，扫荡完了战利品正准备回去呢？”

“现在都中午了，杜小姐一定还没有吃饭不知我是否有幸和杜小姐共尽午餐。”

“这不太好吧，改天吧。”

“杜小姐不要客气，我又不是什么坏人只是一顿便餐而己。”

“不太方便吧，这大包小包的。”

“我的车就停在外面，如果杜小姐肯赏光，我倒是很愿意做从这里到外面这期间的免费搬运工，走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男士手里接过女士手中的包裹一前一后向外面走去，不知道为什么我竟情不自禁的根着往外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的太入神，竟然连阿洁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身边都不知道。

“苒苒，看什么呢这么专注。”

“你看，前面那两个人，很不同。”

“不同，有什么不同。”阿洁看着我一脸的疑问。

“不是他们不同，是我的感觉不同，好像刚才发生在他们身上的那一幕也在我身上发生过，可是这种感觉又在瞬间消失。”

“真的，听你这么一说我挺好奇的，不然我们根去看看。”

“好啊，我也挺好奇的。”

阿洁的眼睛里流露出了希望。

做了一回人家的尾巴，餐厅里我和阿洁选择了一个可以看清他们一切举动的位子坐了下来，他们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被我们真真切切的看着，不知为什么自己竟看着入神，浑然忘记了吃东西。他们离开了，我的大脑一下子又变成了空白，似乎又有一个人的身影向我走来而又逝去。

卧室里一个人静静地的躺着，他们都以为我睡了，我拼命的在自己的脑海里寻找着今天发生的事，寻找着脑海里的那个人，一直想到头痛也只是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不知不觉中入睡了。

“阿洁，今天苒苒的情况如何？”

“和我们预期的一样，对于裕诚也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就像对爷爷您一样！”

“照现在的情况看来了，在这段失去的记忆里除了爸爸和裕诚似乎对于其它的人影像都是空白的。”

“毕竟这两年来，苒苒将全部的感觉都投入在了裕诚和爷爷身上，我始终有种预感最能真正唤醒苒苒记忆的会是爷爷。”

叔公听到这样的话知道阿洁的意思，他脸上的表情发生着细腻的变化，现在他已经能坦然的面对这一切了。

西餐厅里我一个人坐在那里，叔公告诉我晚上四点钟有人约我吃饭，还保留一份神秘不告诉我。带着好奇我静静的一个人等在那里，这是一个充满了异国浪漫情调的西餐厅，一个仿18世纪的古典建筑，目光环视着一切，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经意间两个人的身影又一次映入了我的眼帘还是在商场上巧遇的那两个年轻人，这么巧我情不自禁的被他们吸引了，似乎他们有着说不完的故事在吸引着我。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两个人相谈甚欢，中途男士突然离席女士一个人静静的在那坐着，骤然间室内的灯灭了只剩下餐桌上跳动的蜡烛的火焰，悠扬的音乐响起男士手捧着鲜花满载着幸福与喜悦送到了女士面前，女士一双含泪的眼睛一双激动的手接过了这一切，不知怎的我的心潮一阵翻滚那逝去的身影重新回到我的大脑里，那模糊的身影变得清晰不断在我的脑海里放大放大终于定格“裕诚，裕诚……”这两个字从嘴里说了出来，灯又一次的灭了，音乐又一次响起，桌上的蜡烛在温情的燃烧着，燃烧着我的记忆，一个男人手里捧着鲜花走向了我，晓苒，我是裕诚自从第一次和你的邂逅我就已经深深地被你吸引了，情不自禁的爱上了你，这是1000朵玫瑰，让我用自己的一生去保护你，呵护你我相信你不会拒绝我对吗？“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大脑在飞速的旋转着，同样的身影不同的影像断断续续的在大脑里闪过，拥抱、订婚现场，一时间我竟愕然了。

“晓苒，不记得我了，我是施裕诚你的裕诚，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我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拉着我的手往外走，我居然没有挣扎一句话也不说的就和他走了。

“答应我在车里好好的闭着眼睛，我不叫你不要睁开，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当然再次睁开眼睛时候，我被惊呆了，似乎记忆中的那个时刻从新回到了现实的思想里，眼前的这个男人我清楚的想起来了，他是我的裕诚我喜欢的男人，我流泪了不知道是感动的泪还是委屈的泪。

“裕诚，你真的是我的裕诚，我不是在做梦吧！”我记起来了，真的记起来了，可是记忆到了这又愕然而止，往后的东西我依然不记得，现在我终于清楚的知道了自己失忆了。

所有的人当知道我记忆起裕诚了无不高兴和兴奋，总算一切没有白废力气，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爷爷是最开心的一个，他开心的就像是一个孩子。

之后的几天里裕诚一直陪着我，帮我寻找着曾经的记忆，随着记忆渐渐地重新拾起，我的心却越来越沉闷，和裕诚在一起的种种越来越清晰的浮出了生活，偶尔残缺的记忆让我隐约感觉到了‘灾难’的到来，就在大家为我欢喜的时候一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叔公依然像往常一样叫我起床，他只要睁开眼睛看不到我他就不踏实。

“苒苒，起床了，今天是星期天厅里也没什么事，咱们去骑马好不好，苒苒，苒苒。“又像上一次一样没人答应。

“苒苒，苒苒——“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叔公决定理智一点。

“苒苒，是不是叔公哪里做的不好又让你生气了？苒——”叔公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卧室里传来一声尖叫。“苒苒——”

叔公听到这声尖叫，脑袋嗡的一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来不及多思考叔公破门而入，叔公看到的是我整人人蜷缩在一起，手里抱着枕头额头豆大的汗珠往下流着，嘴里还叨念着“血，好多的血，好可怕。”

“苒苒，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做恶梦了，别怕叔公在这呢，没事只是梦而己，一切都过去了。”

“血，好多的血，好多的血。”我的嘴里依然叨念着。

叔公看着此时的我就是一皱眉，眼神又暗了下来。

“来，苒苒，叔公扶你躺下。”

“血，好多的血，好可怕。”我依然重复着那句话。

“苒苒，没事了没事了。”叔公伸手去扶我，我却本能的往后退缩。

“苒苒，你怎么了别害怕我是叔公，我两只眼睛有些发直的看着他。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

“苒苒，我是叔公啊，你不记得叔公了？”

“叔公，那我又是谁？”

我的话无疑足矣让人窒息的，叔公不知道这是不是乐及生悲，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不认得人了呢，居然连自己都不认识了，一时间叔公的表情是万分痛苦的复杂的。

“医生，她这是怎么回事？”

“这种现象应该是病人出现的短暂性的失忆，是好是坏还要看病情的发展状况，至于他的那个‘梦’究竟是梦还是潜意识里的信息还得进一步的观察，不知道在他的生活当中有没有过类似事件的发生。”

“你的意思是说，这是他潜意识里的影像在她睡觉的时候浮现了出来，而这一切却被她当成了梦境。”

“非常有可能，因为人只有在睡觉的时间整个神经系统才会最放松，潜意识里的影像很容易浮现出来。”

“那这种现象是好是坏？”

“这应该是一个好的信号，这代表着他的记忆正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这从另一个角度来讲，往往人们‘梦’到的东西是给他印象最深的事物，如果条件允许，情景重现她梦境里的事件或许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叔公听着医生的话陷入了矛盾之中，现实如果这样做了对我的恢复的确有很大的好处，可是等待我的又即将是什么呢？是情感的复苏还是情感的灾难。

一切如医生所说，只是瞬间的失忆，我又重新回到了现实，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爷爷几近沧桑的脸旁挂着慈祥的笑容守候着我，右边裕诚也在守候着，爸妈也围绕在我身边，我的心猛的一阵。一段痛苦的回忆跃然于心灵之上，泪水不经意的滑过了两腮，叔公看在眼里本就紧锁的眉头更加的紧锁。

“苒苒，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什么了另你——另你伤心的事？”

“爷爷，我是不是曾经和裕诚吵过架出过车祸对不对，我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

爷爷听到这话，虽然不忍再次掀起我的伤疤还是点了点头。“一切都过去了，过去了，别想那么多。”

看着眼前的每一个人我的眼睛又闭上了，思想又一次高速的旋转，我努力将琐碎的记忆重组，可是却怎么也串连不起来，很多影像依旧是模糊的，不安的情绪笼罩着自己。

一连几天的日子里，我的心就像死了一样，一种恐惧的感觉包围了自己，我似乎感觉到了回忆的尽头是无边的痛苦是失落是悲伤，我开始逃避了，然而看到爷爷一切又被他所融化了，记忆里的爷爷从来都没有这样狼狈过，困惑过，沦丧过、无助过，为了这个男人我下定决心重拾昔日的回忆，无论结果如何我选择面对。”

索维尼亚的大酒店里，一支外国旅游团的到来在我现实的记忆里留下了浓重的一笔，为了帮助我恢复记忆，冯董和斯琪他们为我‘情景重现’了接待乌克兰考察团时的情景，而担当考察团的正是旅游团，他们也乐得接受如此高的待遇还能做好事帮助人何乐而不为呢。

一天、二天、三天……直至任务的结束记忆也被一点一滴的重新拾起，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

一天、二天、三天……那个恶梦总是时刻缠绕着自己，第一次自己都会从梦中惊醒，一睁开眼爷爷总会守在我身边。

一切就像自己预期的那样，和裕诚的那段感情也一点一滴的被自己拾起，终于记忆又回到了和他分手的那一刻，虽然我不愿意相信可是事实终归是事实，不会因为你的主观意识而改变什么。

默语咖啡厅里我和裕诚相视而坐，此刻我清楚的明白坐在我对面的这个男人是谁。

“文芳还好吗？孩子一定很可爱吧？“

“她——很好，孩子也很可爱，晓苒——对不起，我——“

“没什么对不起的，我现在和过去一样尊重你的选择，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失忆还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要不是晓勇多方找我，告诉你出事了，我想我是不会有勇气再一次的走进你的生活，又一次的伤害了你。”

“没有，你这是让我又成熟了一次，重新认识了自我。”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我还一直担心你会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有些时候人真的很奇怪，一直认为自己做不来的事情而当他真正发生时你却意外的能够坦然的面对。”

“看来经历了这么多真的让你改变了不少，就连对人生的理解都变得更加的豁达，既然你已经把这段记忆恢复了我也是时候走出你的现实生活了。”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对了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施奇。”

“施奇，很好听的名字，我相信有你这么一个好爸爸将来他一定会像你一样的成功。”

“我这算什么成功。”

“成功不是自己能下定论的，每个人对他的认知也是不一样的。给——”说话间我从包子拿出了一些东西递给了裕诚。

“这是什么？”

“咖啡厅的相关手续，我一直在找机会给你，机会直到今天才出现。”

“我说过这个我不能要，你才是这个咖啡厅的大股东，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在为我的过错买单，是对自己的惩罚也是内心的忏悔。”

“别傻了，大家又都不是孩子，说什么孩子的话，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只是怨而现在一切都过去了，这是你的事业，你的心血，你就全当是帮着我把他做大做强。”

“晓苒，既然我选择了离开了这里，我就不会再回来，我的性格你是了解的。”

“好吧——结果还是这样，你不留下我不勉强，那这份产业就等着你将来的儿子施奇来继承吧。”

裕诚离开的那天，我选择了坚持亲自送他，彼此之间能做的就是祝福。裕诚离开的日子里我的生活看似恢复了平静，实际上是激流暗涌。一连几天我还是作着那个梦，而每一次又都从梦中惊醒都是爷爷守在我身边，这让我很有安全感，每一次爷爷都会投来略显沧桑的一笑。

梦里的影像总在脑海里徘徊着，朦胧中有人躺在我的怀里，我的手里沾满了血，我知道这是一段模糊的记忆，记忆里躺在我怀里的那个人是谁，究竟发生过什么事，一时间堆在脑子里的全都是问号。

和爷爷朝夕的相处，对他的爱也在渐渐的复苏，爷爷也感觉到了这一点却没有刻意逃避，两个人都试着以一颗平和的心态去对待，两颗心都在现实的淬炼下更加的成熟。

迷蒙之中我醒来，我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椅子上，这是梦？不这是现实，是现实周围的一切都太熟悉太真实了，就像模糊的影像里一样，只是这一我更加真实的触摸的到了。

屏风后面我的看到了爷爷和爸爸，他们和绑匪在交谈着，一声枪喊，爷爷整个人倒了下去，我的泪哗一下的流了下来，那一枪就像打在了自己的身体上一样，豆大的汗珠从爷爷的脸上流了下来，他还是坚持的站了起来：“老彭头，我宋三最恨的就是失信的人，这一枪让你长长记性，我宋三说话像来是说一不二，强子把杜小姐请出来。”

泪水还在流着，片片记忆在重组，一切都越来越清晰了，此时我已经分不出真假。

人质交换，我却怎么也无法迈出这一步，爸爸的言语最终还是让我迈出了这一步。五十步，三十步、十步、二步，就在这一刹那窗外有人破窗而入，紧接着就是一阵枪响，这一切还没有让我有充足的时间去反应，耳边就听爷爷喊了一句苒苒便把我拥在怀里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把我整个人翻转过来，我和他四目相视，依然是那凝视的一笑，随着爷爷的声音又是一声枪响，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一枪是从爷爷背后传来的，胸口的白衬衫被染的血红。一阵杂乱的枪声过后，爷爷倒下了，倒在了我的怀里，他是为我挡了一枪，用身躯用爱躺了宋三的这一枪。“爷爷——爷爷——”我呼喊着，眼泪不经意间滴在了爷爷的脸上，爷爷努力的睁着眼睛看着我，平静的脸上浮出了一丝笑容，瞬息间那双眼睛合上了，我的心门也跟着合上了。是他，原来梦中的那个影像是他，似乎内心深处压抑的痛苦在瞬间全部爆发了出来，这种力量是可怕的，我怀里抱着爷爷，仰天哭喊着。

当我在次醒来时，那段记忆已经真而且真的清楚的记得了，迷朦之中依然是爷爷在我身边，我坐起来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枪，要是你不在了我会内疚死的，答应我下次只能我为你挡枪籽，我害怕失去你。”

爷爷拍拍我的间膀说：“傻孩子，枪籽是随随便便就能挡的吗？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依然是那双责任的双手在拍打着我的肩膀，虽然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我能感觉到他是幸福的安慰的。

记忆越来越清晰了，记忆中的爱和现实中的爱，这双重的爱来的更加迅猛，播乱反正的自己虽然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我不记得，似乎这已经不在重要了，生命里我只要记得这个男人为我挡了一颗致命的子弹就已经足矣了，记得我对他深深地爱其它的不在重要了。

再一次踏进别墅的大门一切都显得很矛盾，我清清楚楚的知道我是鸠占鹊巢，刚要推门而进，客厅里传来的声音让我驻足，而我却不知道角落里还有着其它的眼睛在注视着我。

“老彭，这件事早晚苒苒会知道的，你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如果你愿意——”

“老韩，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不能明明心里装着她，而和你走在一起，我不能欺骗你的感情也无法面对自己的感情，更不能让你受委屈。”

“老彭你这又是何苦呢？既然你爱着苒苒为什么还要拒绝她呢，几十年前你已经辜负了一个女人，几十年后你还要在辜负苒苒，还要重蹈当年的覆辙，还要让苒苒成为你感情的牺牲品？也许站在政治的高度我不该说这样的话，可是站在女人的角度我同情你和苒苒。”

“我们之间存在着太多的不可能，这种爱是无望的我们也不可能走在一起。”这一句是老彭后加上去，我想他清楚的知道我在后面，记忆倾刻间一股脑的从潜意识里涌出，两行泪已经潸然，我轻轻地推开门，出现在两个人的眼前。虽然事先有了准备我的举动还是让两个人一愣。

“泽如，你有你的坚持，我有我的选择，既然我爱上了你，我就会义无反顾，就算默默地守着你一辈子我也愿意，最后在告诉你一句谢谢你的情景重现，我现在更加的肯定我是真真切切的踏踏实实的爱上了你，谁都不能改变这一切，无论压力多大，困难有多少我都会忽略不计，我会等，等你一辈子等你真正的接受我！”

丢下这些看似潇洒的话，我转身离去，一切是真实的一切又是虚幻的，泪水又一次的洗刷着我的思维，依然是那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叫住了我。

“苒苒——你去哪？”这一次的声音里不单伴随着关心，还伴随着柔情和颤抖。

“去该去的地方，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的活着，因为这世界上还有爱情让我牵挂。”

江风儿袭卷着记忆，又是一个凄美的黄昏，江桥上自己一个人扶着栏杆，双眼凝视着天边的火烧云，心随着风儿远游。

灯光似乎主宰了夜的美景，再一次的回到了那个质朴的家让我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切。妈妈静静地坐在那等着我回来。

“妈，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有什么想不开的就和妈说。”妈妈的眼睛有些泛潮了！

“妈，一切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本意只想安静的睡一觉，可是没想到这一觉睡的这么沉，这么香，还让你为我担心。现在好了，我醒了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我觉得这看似短暂的时间里我好像又重新的经历了一次生命的洗礼。”

“苒苒，妈知道你心里苦是个要强的孩子，外表的坚强掩饰不住你内心的脆弱，今天在别墅的事情妈都知道了，妈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你会有吃安定的行为，但是你认为这样的情感会有结果吗？有未来吗？两个人走在一起不是能抱着情感生活的，爱情会有消亡的那一刻，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切物质都在慢慢的消亡，爱情也一样，何况你这根本算不得爱情，只能算得上是亲情的升华。”

“妈，本来这件事我也没有打算瞒着你，只是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和你好好的谈一谈，既然说到这了，妈请你听听我的内心的真实的想法。”

“好吧，我就听听你与众不同的看法。”

“妈，首先我可以确定这不是一个小女孩儿的爱情梦，我是真心的发自内在的喜欢着他，他的一举一动，包括他的声音都深深地吸引着我，我不否认我们之间存在着差距，存在着障碍存在着种种的压力，可是这并不代表着我们不能相爱，难道年龄相当真的就能得到好的结果吗？阿洁就是一个摆在我面前的活生生的实例，他和文正和马军如何呢？”

“阿洁是个特例。”

“也许阿洁是个特例，可是他却真实的发生在了我的身边，我看到的捕捉到的都是‘特例’所以我的决定也是‘特例’放着阿洁不说，就说我和裕诚吧，本来大家都以为我们会有个好的结果，可是结果却是苦涩又耐人寻味的，我们再说说泽如，他年龄大所以够持重、他年龄大所以够包容、他年龄大却不缺乏浪漫，他年龄大我们却有着太多的共同语言，年龄在我们之间已经不在是一个问题。回头在看看他为我付出的一切，他身上有两处为我留下的弹痕，那是子弹穿过留下的，他血管里流着我的鲜血，从他挺身为我挡子弹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这辈子都会守着他，即使没有名分我也无悔无怨。”

“苒苒，你把事情想像的太简单了，事实会证明你根本承受不了这一切，现实是残酷的，和你想像的不一样，妈是过来人知道婚姻对于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听妈的话放下这段感情，就当他是小儿女的一场梦，梦醒了一切都结束了。”

“妈，如果你站在我的立场上，如果你是我你能放的下吗？”

“我——妈，能放的下！”

“妈，你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这么多年来你又何尝放下了爸爸。”

“那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同样的爱情，只是相爱的条件和背景不同。”

“妈究竟怎么样才能让你回心转意呢？”

“恐怕谁都没有这个能力，妈我的性格你是了解的。”

“那如果妈坚决不同意呢？”

“我相信终有一天妈你能理解我的，我坚信着。”

“苒苒——”

“好了妈，时间不早了有什么事明天在谈，你的眼睛不能长时间的劳累，我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一个人躲在卧室里辗转反侧却没有丝毫想睡的意思，妈妈的话在我的耳边回想着，妈妈的话说的不无道理，可是却不能动摇我对泽如的那份爱，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所有的空间都被他填满，我相信今夜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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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生活继续，转眼初秋，我带着全家人去旅游，我希望能多抽出时间来陪陪他们，渐渐地我从不适应走向了适应，虽然这个家没有那个家的富裕可是一家人在一起很快乐很真实，这不正是我所希望的所向往的那种感觉吗，现在一切都有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初秋的风还带着几分暖意，携手泽如信步走在公园的甬道上，面对眼前的他面对这段此起彼伏的情感，我庆幸自己在努力的争取着，泽如的脸上被爱情滋润着我也洋溢着爱情的笑容，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似乎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不用说什么就能产生内心的共鸣我们都能想对方之所想，一个眼神胜过语言的交流，这就是爱，跨越了世俗眼光的爱。

也许是因为恋爱的原因，泽如一扫昔日的疲惫，整个人看上去容光焕发，身心都变得年轻了许多就像是一个初恋的小伙子，我们相信依恋相互偎依，我们都坚信着这份爱是经得起时间和距离的考验。

泽如带着一份前所未有的好心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工作，原来爱情在一个人的精神世界里占有这么重要的一席之地，它是精神上的给养这让泽如工作起来倍加精神。

省厅里人们开始议论着这个叱咤风云刚正不阿的老书记的感情，这听起来太新鲜了，大书记爱上了小女人太不可思议了，流言蜚语一时间充斥着泽如的耳朵也充斥着他的心灵，而这一切都是我和泽如意料之中的事，毕竟我们选择了做少数人，而多数人是不能免俗的。

“张，你听说了吧，彭书记喜欢上了自己的孙女儿，你说这都哪根哪啊我看这消息要是一公布准能上头条新闻。”

“你懂什么啊，这叫新潮！”

“你们别人云亦云，女孩不是他亲孙女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即使是名义上的也有为伦常啊，别的不说就说年龄上也差着太多，横看竖看彭书记都是爷爷辈的，更何况他还是个书记呢？”

“你们几个怎么这么八卦，法律又没有规定结婚需要年龄的限制，两个人相爱相互愿意走在一起有什么大经小怪的。”

“看不出来啊胡姐你的思想还挺开放的吗，明天要不你也找个老男人做丈夫。”

“也不是不可以，你们啊根本就是小市民一个，不懂得什么是感情，我倒是挺佩服老书记的，站在那么高的位置还能坚持这份爱情，他是顶着巨大的压力才爱的，我非常的同情他。”

“呵，你还成了性情中人了，你不是也喜欢彭书记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哪里有那样的福分！”

“你们几个聊什么呢这么热闹，小胡啊什么没有那样的福分！”叔公一脸的春风得意冲着几个人投以微笑也关怀一下自己的下属。

“没什么彭书记，我们——我们几个没事随便聊聊，我们在谈论着什么样的人才能找一个像您这样的人做丈夫。”

“哦，还拿我做参照！”泽如一双笑眼看着众人一改往日的严肃。“小胡你过来一下。”泽如向前走了几步小胡跟了上去。

“你们是在讨论着我的感情问题吧。”

“没有——彭书记。”

“还说没有，都写在你脸上了，你放心我没有责怪和追究的意思，任何人都有评论他人的权利，每个人都有一张嘴，也都有一颗心，替我转告他们，如果有什么想法的话可以找我单独谈，最后告诉你一句我对人生的经验‘永远不要拿着别人和自己所喜欢的人相比，因为他就他，独一无二的’我祝福你早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泽如依然带着一脸的微笑，看着每一个人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面对周围的言论泽如表现的就像是一个绝缘体，即使语言的风暴已经足矣掀起一场风浪。

“哟，今天我这里怎么这么热闹，胡书记、宋书记还有韩厅长都在这，该不是有什么好事等着我吧。”泽如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三个人心里已经猜到了一二。

“老彭，我想外面的流言蜚语传的满天飞你应该也听见一些吧。”

“我听说了一些。”

“老彭啊，你可是一个老党员干部，你怎么在这会犯糊涂呢？”

“谢谢宋书记的提醒我清楚的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泽如清楚的看到那关心后面所隐含的真实的讽刺。

“老彭，宋书记说的不无道理，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嗯，就让他顺其自然吧，我不想特意的回避什么，如果他人愿意评论就说吧，我总不能拿着胶带去逐一给他们的嘴封上，再说我也没有这个权利。”泽如以幽默的态度、表情回答着胡书记的发问。

“老彭，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这件事情恐怕上面也知道了。”

“本来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老彭，你是不是被情感冲昏了头脑，失去了常人的理智了？”

“我就是太理智了才说出这番话的，你们来不是只想和我说这些的吧！”

“我们一来是想劝劝你，最好理智的平息这件事，这份情感不该来也不是你爱情的归宿。”

“如果我坚持呢？”

“如果你还是看不清楚状况，那么二来我们只能请你到省人大走一趟。”

“自从我接受这份情感面对这个现实的时候我就已经预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我配合你们的工作。”

“老彭，你真的不在考虑一下？”

“韩厅长，做为男人做为一个老男人一辈子能拥有一份这样的感情我知足了。”

“老彭，人大那边对你的检举信都快推成小山了，我们实在没办法在无动于衷。”

“韩厅长，我能理解，我会配合你们的工作，咱们走吧。”

泽如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但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他告诉自己要学会洒脱像我一样。

人大的会议室里几十双眼睛注视着泽如，泽如瞬间的忐忑剩下的都是平静，会议是陈主任主持的。

“我说两句，今天把各大代表请来是想和大家探讨一件事情，最近大家可能已经听到了一些有关党员干部的负面消息不良作风的问题，我们本着集思广益的态度听听大家的看法。”

“我们的确是听说了一些呼声，检举信也是一大堆，现在我身边堆的就是，集中反应了个别的干部的确存在着不良作风，搞起了忘年恋情，这在省里产生了相当大的负面影响，我们希望当事人能够悬崖勒马。”

泽如听着陈主任和胡书记的话，心里存在着一份感激，还给自己保留着一分颜面，而自己却不能躲在众人的后面寻求庇护，他必须挺身而出，解决这件事。

“我说两句吧，谢谢陈主任和胡书记给我留了颜面，还是让我自己来陈述这件事情，事件的当事人就是我，是我喜欢上了自己曾经的孙女儿，当然大家都知道我们没有一点的血缘关系，即使这个名义上的孙女儿也是阴错阳差的——”

泽如的话还没说完下面已经一片哗然议论开了。

“这是真的吗？彭书记会爱上自己的孙女？”

“这还能错的了吗？彭书记自己承认的。”

“我还是不能相信，彭书记一向严格要求自己，怎么能犯这样的错误？”

“孤单了一辈子，到了晚年追求点东西也没什么不可以！”

“可是这追求的也太……这毕竟有悖纲常和伦理，他是书记多少双眼睛看着他呢？”

……

泽如看着众人的表情听着众人的议论，知道一石激起了千层浪。

“我知道这是一个敏感的话题，我也知道这是一件另人难以想像、很难接受的一件事情，在没有接受这份情感的时候，我也不相信自己会喜欢上苒苒，我也理智的克制这份情感，因为——因为我知道这样的感情意味着什么，我相信各位代表所想到的事情大部分我都想到了，直到苒苒的‘自杀’行为加上失忆我才真正的理解了这份忘年的忘情对于她来说是什么，也许我可以放下这一切，可是她却放不下，我无法想像我再一次的拒绝会酿成什么样的后果，是又一次的失忆还是又一次的死亡，无论是哪一个我都无法接受，说了这么多我不是想为自己辩护什么，我只是想告诉大家有些时候感情也是被动的。”

“老彭，我知道你心里苦，我也很同情你和苒苒，可毕竟你是省委书记，要是开了这个先例那还不是要乱了套，我们这不等于是变相提倡忘年的恋情吗。”

“是啊宋书记说的有道理，彭书记你是我所尊重的领导，可是我却不能理解你的行为，你不能因为一己私欲而以私害公。”

“彭书记，你是一个老党员你的党性和政治觉悟都比我们高，可是你这样做又怎么对得起党和国家，又怎么向人民大众交待？”

……

对于泽如的言论声讨声一片，泽如意识到了阻力却没想到竟是如此之大，面对众人的质疑，泽如深知自己不给一个交待以宋书记为首的‘反对派’是不会善了的。

“大家静一静，听我把话说完，无论大家说我因私害公也好，说我违背党性原则也好，违背道理纲常也好我都接受，毕竟这是一个客观存在的不争的事实，然而这一切和苒苒的幸福和她的性命比起来都显得不太重要了，也许说这样的话不够进步，这却是我真实的想法，我这一生没做过太轰轰烈烈的事，可扪心自问还算对得起党和国家，对于现在我不敢奢望党和国家的原谅，可是如果我连苒苒都保护不了，我这个省委书记还有颜面在面对国家面对老百姓吗？如果苒苒在出现什么事我就是刽子死，是我扼杀了她的爱情她年轻的生命。我知道‘高处不胜寒’这个道理，现在我正式提出辞去省委书记的职位，我也愿意接受党和国家任何的处分，不过即使我成为了普通的老百姓我也无怨无悔。”

泽如的一句话就像一声炸雷足矣将每个人的思考炸的粉碎，顷刻间室内变得像死一样的寂静，寂静的背后是积蓄力量的爆发，又是一片议论。

“老彭，你别脑子一热，你对自己说的话要负责任的，大家都能理解你心里的苦，事态还没有发展到非要辞职的地步，你这么做太不理智了。”

“老彭，我相信除了这个方法还是有其它方法可解决的，你不要随便行使自己的话语权。”

对于泽如的话韩厅长和胡书记是极力反对的，因为一段感情而输掉了毕生的工作一生的心血，这让两个人是不能理解更不能接受的。

“老彭，国家需要你，人民需要你，你不能就这样抛下众人而顾着自己潇洒幸福，这样的代价太重了。”

“老彭，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想到一个即不丢失情感又不需要辞去省委书记工作的方法，谁还没有——”

“我谢谢大家的好意，这是我思考再三而得出的结论，我也一把年纪了也是时候该退位让贤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也真的是不适合在站在这个高度坐在这个位子上，自身不正又怎么去要求别人呢？”

宋书记听到这话心里窃喜，一个眼神代表中有人发表了新的言论。

“彭书记，你是一个好书记，这么多年来你呕心沥血的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带领着全省人民致富，您操劳了一辈子，晚年也应该拥有幸福的权利，虽然我们不愿意你离开，希望你能带领我们继续干十年，可是我们不能自私只考虑省里的发展而不考虑你的个人问题。”

“是啊……最啊……”众人跟着附和着。

韩厅长看到这一切，强烈的预感到了一种危机，面对自己的同事自己心仪的男人她决定挺身而出。

“大家听我说两句，如果大家都站在政治的高度来评论这件事情都有道理，可是这不公平，我们除了身上背负的这身责任我们也是人，有血有肉有情感的人，面对这样的情感我们是否抛开了个人的成见和主观意识而客观的对待这件事情这份爱情。如果就连我们这些党员干部都不能以理性的角度去接受，那老百姓又怎么会接受，我们是否应该以一颗宽容的心去理解去包容这份爱情。”

“韩厅长，即使我们理解了又怎么样，可是百姓不会理解，百姓看到的就是一个闹剧，一个不争的忘年恋的事实，而且还是发生在省委书记身上的。”

“可是也不能因为如此我们就失去一个好书记，彭书记把一辈子都献给了国家和党，可以说没有彭书记就没有我们省今日的面貌，再说国家的大法上也的确没有说恋爱有年龄的界线，我们不能戴着着传统的有色眼镜去看待这件事，也许这样的影响会有的，可是我们可以将影响降到最低，我们可以解释，只要我们肯让一条路，老百姓会明白的。”

“也许老百姓真的能明白，但是他们不能理解和支持，这样的恋情是不能被大众接受的，这不是战争年代，他们看到的会是阴暗的东西，是党风问题，这更会影响到彭书记在老百姓心中的神圣的地位，如果让老百姓知道他们所尊敬的老书记会是‘这样‘的一个人他们会怎么想怎么说，韩厅长舆论会压死人的。”

“这——”

“在情感上我们同情老彭，可是站在政治的高度上我们不提倡，韩厅长有一句话说的对，我们没有干涉他人爱情的权利，国家的大法也没有约束爱情的年龄，我还是希望老彭能冷静的思考，也希望人大能妥善的处理这件事。”

“放心吧，胡书记、宋书记、韩厅长，我相信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样的，介于现在这种情形，我建议彭书记休假一个月，这也是上面的意思，希望彭书记能够理解。”

“陈主任千万别这么说，我尊重人大的决定更尊重组织的意思，我没意见。”

“彭书记，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你就当是散散心。”

陈主任看着泽如，泽如点头示意。

“我希望在事情没有最终结果之前各位与会代表能将这件事情高度保密！”

从人大里出来，泽如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似乎把自己从‘盒子里’解救了出来，他觉得空气都是新鲜的。

“老胡、韩厅长谢谢你们替我说了那么多话。”

“可是却不一定能扭转得了局面，会上的阵式你也看到了，宋书记可是笑里藏刀，等着看咱们的哈哈乐呢。”

“老彭，你真的觉得这样的决定是合适的？你真的能得放得下手中的工作、放下人民？”韩厅长的脸上充满了疑惑，泽如的脸上也显得有些无奈，似乎她看穿了泽如内心压制的激荡。”

“你们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到了咱们这个年龄得学会知足，以前很多想不通的事情我想通了，苒苒出事的这段时间里不单单对她是一次人生的洗礼，对于我来说也像又重新活了一次一样，我开始反思自己的人生，我一生都在追求着什么，我又收获了什么，我甚至觉得对于苒苒我有一种愧疚一些自责。其实苒苒说的对，我一直在逃避现实，在现实面前我甚至没有她的勇气，渐渐地我明白当鱼和熊掌不能兼得的时候就要学会退而求其次，前半生我已经对得起党和国家却对不起一个女人，我不希望后生依然走这样的道路，这太残忍了，无论你们说我什么都好，我都会坚持将这条路走上去。”

“我明白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的考虑一下。”

“我会好好考虑的！”

忘着天空随风而走的流云，泽如觉得自己就像是天空中那翱翔的鸟儿脱去了枷锁的束缚终于可以自由自在的飞翔了。

“苒苒，我是泽如，一切都结束了，未来至少我们有一个月的时间供我们挥霍，我有个提议我们去旅游好不好啊？”

“你说什么，结束了什么意思？”电话的那边我能听得出他内心的喜悦，只是这突如其来的喜悦不知从何而来，让我一下子懵了，他自称泽如这还是第一次。

“结束了的意思是，我们可可好好玩一个月了，现在我已经卸下了省委书记的这个大包袱了！”

听着泽如的话我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忧伤，我知道对于泽如来做这样的决定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情，他把毕生的心血都铺在了国家和省里的建设上，现在一切都没有了收获的是卸任，我被他深深地感动着。

“你在哪里，我现在就想见到你！”

“我现在——”泽如环顾一下四周说“我现在就在和你常来的那个公园里，就在我们常走的那条林荫道上，我在旁边的长椅上等你。”

当我出现在泽如的面前，看着他一脸幸福的表情是之前从来都没有过的，看着他我的腿竟然僵硬了，我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大脑在飞速的旋转着。

泽如的举动超出了我的想像，他看见我站起身，伸开双臂表情是欢笑的洒脱的甜蜜的。我也张开双臂，他把我一把拥在怀里，两颗跨越了几十年的心第一次正面的毫无顾忌的碰撞到了一起，此刻一股热流在心里涌动着。

“泽如，你为我这样做不后悔吗？”

“你不是说吗，没有后悔与不后悔只有愿意与不愿意。”

正如我所说的，我们都在悄然的互相的影响着对方，他让我变得老诚持重，我让他变得青春阳光。

“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

“好，我们就这样手牵手一辈子都不分开。”长椅上我偎依在泽如的怀里，紧紧地牵着手，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这是幸福的泪水。

灯光璀璨，烛火阑珊，一切是那么的浪漫又是那么的惬意，这就是泽如温柔浪漫的一面。

当泽如的情感真切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时，当他真的从心理接受我时，自己反而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这一切像是梦中是现实中的泡影。我害怕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晓勇的办公室里灯还在亮着。

“晓勇还没走呢？”

“苒姐，你怎么来了快坐，找我有事！”

“也没什么想和你聊聊。”

“聊什么。”

“晓勇，其实——其实你的心意我理解，你做的这么多我也都看得到，可是我们两个之间真的没有可能，我们根本就不合适，你不是我所喜欢的类型，可能刚才在咖啡厅里你也看到了，我真正喜欢的是他——泽如，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苒姐，我不明白他究竟哪里好，不过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男人，我哪里比不上他？”

“你刚才说的话我就全当没听过，我和他之间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该说的我都说了，否则我们连哥们儿朋友都做不成了。”

扔下这句话我转身离开，我知道这句话是残忍的，可是又必须说出来，面对这份情感我必须理智更不能以托为战略，否则我会害人害己。

和家里人打过招呼，把咖啡厅的工作安排了一下，我和泽如准时在机场见面，开始我们长达一个月的旅程，我们把行程安排的满满的，就像我们曾经说好的，去看名山大川，去看海，去听风，去拥抱大自然远离尘世的喧嚣，在记忆里淡忘那个都市的一切而我却不经意间的把所有的压力留给了妈妈。

清晨的每一缕晨光射入了室内，旅游的第一天开始了，我敲开泽如的门，泽如却不在室内，正思索着一束玫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我猛的一回头泽如一脸的笑容站在我后面。

“送给你，喜欢吗？”

“好漂亮的玫瑰花，我喜欢。”

接过他手中的玫瑰花，在他的脸颊上我送上了轻轻的一吻，泽如没想到我的回赠却是这么实际的东西，他的脸上浮出现了一丝害羞。

“走吧，我们去吃饭！”

和泽如在一起的时光总是匆匆而过，朝夕似乎只在一念之间。城市里的夕阳很美，可是海边的夕阳夕下还是第一次这样清楚的近距离的接触，我叹服大自然的巧夺天工，我和泽如都仿佛融入了这个景色之中，而这份景色似乎也因为我们的出现而变得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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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海水有节奏的拍打着岸边激起朵朵浪花，夕阳的余辉散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一切如诗一切如画。牵着泽如的手漫步在海滩上，海风拂过脸颊一切又是那么的惬意。沙滩上留下了两排脚印，这是爱情的脚印是爱的印证，此刻谁都不愿意说些什么，心灵的沟通眼神的交流胜过有声的言语，爱在这里绽放。

夜空很美繁星点点，那若大的玉盘挂在天际之边，墨蓝色的夜空流淌着爱的气息，我依偎在泽如的怀里，泽如用那强有力的肩膀搂着我。

“泽如，你真的能放的下自己的工作，真的能放的下百姓吗？”

“放不下也得放，我会信守我的承诺永远陪着你。”

“你这样迁就我，是不是太委屈了。”

“怎么会呢，是我让你受委屈了，为了这份爱情你付出的太多。”

“我真希望生活就这样一直过下去，和你在一起什么都不重要了。”

“我相信一定可以的，现在我是无官一身轻，身心都得到了释放。”

“你真不在乎别人是怎么看怎么说的？”

“当我决定接受这份情感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乎了。”

“泽如，我害怕，我好害怕这只是一个梦，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

“不会的，即使是梦，梦里的我也是真实的，等你一觉醒来你会发现我依然守在你身边。”

这里是旅游计划中的最后一站地，泽如一身休闲的装扮带着一副茶色的太阳镜颇有学者和诗人的风度却又不少一份帝王的霸气，我就是喜欢他的儒雅他的英气他非凡的气质与神韵。游览了三山五岳的壮美，欣赏了飞瀑涧水的灵秀，这一切仿佛让灵魂得到了净化。和泽如在一起的这一个月里是我最开心最快乐的日子，想着就要踏上归途，又要重新回归于闹市之中还真有些恋恋不舍，我多么希望就这样一直走下去，玩下去，直到我们其中一个人先老去，而后另一个人默默地守候着直至变成一把黄土长眠于地下，随风而逝。

咖啡厅里只是一个月的时间就发生太大的变化。

“苒姐，经过一个月的时间整顿，现在各个部门都已经成熟了完全可以独挡一面，彼此之间配合的也很默契。还有这是一份人士任免名单，我经过一个月时间的考验做出了这样的评估，而这份，这份是我的辞职报告，现在咖啡厅发展的很好，我也帮不上太多的忙，张经理一向很敬业也很有创造性思维应该可以担起这个担子。”

晓勇提出辞职是我始料未及的。

“晓勇，是不是苒姐上一次说的话太重了伤到了你，还是有别的原因，是不是我不在的这个月里出了什么事。”

“没有苒姐，上一次你我之间的谈话的确让我触动很大，起初我转不过这个弯不过现在我想明白了，感情是强求不来的，爱情分为三种：第一种选择去爱一个人;第二种是选择被人爱；第三种是双方面的爱。你现在拥有的爱是属于第三种的，因此我已经失去了第一种的权利，我想来想去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放弃，可是让我每天对着你我做不到，所以我只能选择离开。”

“晓勇，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这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

“苒姐，你别这么说，我是你和诚哥一手栽培起来的，是我欠你们的情。”

“不谈这个了，那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呢？”

“我打算去诚哥那里帮忙，前几天诚哥和我联系说他开了个酒吧正好需要人手，我决定去那里帮他。”

“好吧晓勇——既然你决定了，苒姐支持你的想法，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创造一番属于自己的辉煌的，别忘了你是我认可的男人之一。”

“谢谢你的认可。”

“打算什么时候走我组织开一个欢送的派对。”

“就这两天吧。”

晓勇的突然离去让我有一种失落的感觉，虽然我们之间不存在着爱情。

渐渐地我的发现一切似乎没有我预计的那样乐观，虽然只是短暂的一个月的离开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先是晓勇的的辞职还有妈妈对我的态度。

“妈，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这两天你的脸色一直很不好！”

“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妈啊？”

“妈——你到底怎么了，自从我回来到现在你就一直这样，是不是怪我没在家里陪你。”

“你妈不是那么矫情的人。”

“妈，你还是为了我的事，还是不同意我和他——”

“那你觉得妈该同意吗？现在风言风语满天飞，你知不知道左邻右舍是怎么看你的，怎么看我的怎么看可可和明明的，这段感情对你就真的那么重要？”

“这段感情对我很重要，妈有些事情你不了解所以我的心情你不能明白。”

“好，就算妈不明白，可是妈知道你们两个在一起根本就不会幸福，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我们家都成了焦点，人都恨不得能绕着咱家人走，能不见就不见能躲多就躲多远？”

“那因为他们是小市民，不懂得感情的重要。”

“你妈也是小市民，我也不懂，你还以为这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妈怎么就想不通他到底哪里好，你是不是中了邪了，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生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里，以你现在的条件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你可到好一条道跑到黑，这条道的尽头是死胡同是南墙，你非要撞了南墙才回头啊，到时候就晚了。”

“妈请相信我，我们俩个人在一起肯定会幸福的。”

“幸福，你拿什么证明给我看，就凭着你们现在的这份情感。”

“那两个人生活在一起感情就是基础，爱情就是基调啊，没有感情没有爱情的生活那还不成了一潭死水。”

“苒苒啊，你们两个或许有感情，可是你们不可能抱着一份感情生活一辈子，你们无论是从生理还是从心理都差着一大截不是一点半点，当你们因为一句话一点小事而吵架的时候你会觉得感情一文不值，生活没你想像的那么简单，时间长了就没有舌头不碰牙的，到时候你想后悔都已经来不及。再者人生一世总有生老病死吧，十年二十年后他去逝了什么也不知道，那你呢，你怎么办？三四十岁的人还能守着她的遗像过一辈子，你不是还要重新选择嫁人吗？”

“妈，你放心我坚信爱情的力量，即使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守着那曾经的爱情他的遗像过一辈子。”

“现在也许你能说出这漂亮的话，当事实真的到来的时候你会觉得你现在的言语是多么的幼稚可笑，现在你看到的听到的都是你理想中的东西，理想和现实差的太多，妈是过来人，妈知道守候是什么滋味，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忍受得了。”

“那你不也是忍受过来了吗？”

“妈不一样，妈这是没办法，谁愿意去授受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女人？妈没你想像的那么伟大，妈也是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女人，孩子你想想看你们的爱情根本不会有好结果的。”

“妈，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你就不能站在一边为我们默默地祝福，别人爱议论什么随他们去，因为他们不知道我和泽如之间的这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可是妈你是知道的，为了我他连省委书记都放弃了，我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苒苒，你有没有好好的垫量一下这份情感的重量，如果你们两个都真的爱着对方就都应该学会放手。就算他为了你真的放弃了省委书记和你走在了一起，他会真的安心和你过日子吗？他真的能不过问省厅里的事吗？那是他的事业他的全部，而就为了这份感情他却要放弃这一切，你让省厅里的人怎么看他，你让老百姓怎么看他，老百姓会说‘彭书记你这份感情追求的对，我们支持你’，还是说‘彭书记是个色迷心窍老糊涂了，一失足成千古恨，晚洁不保’将来当他载入历史史册的时候历史会怎么评价他，又该怎么评价你，到时候你会万人所耻。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就应该学着放手，否则你们都是表面的幸福内在的痛苦着，永远在爱情与失去自我中挣扎着，我相信如果你了解他，你就应该明白即使他真的做到了，他不会快乐。”

听着妈妈的话我愕然了，我的心动摇了，妈妈分析的不无道理，泽如为我付出这么多究竟值得吗？难道他真的会有这样的想法，脑海里又浮现出和他在一起旅游的日子他一个人站在窗前思考的影像，难道我真的错了，也许他真的不属于我自己的，也许我的这份情感真的太自私了？可是我又是真的那么爱着他，真的希望能和他在一起照顾他一辈子，难道这就是我的爱情，我的真爱，爱情究竟是什么？我的眼神黯然了，整个人堆坐在了那里。

情感的天空变得阴霾，妈妈的一句话无疑是一计重锤，这一锤让我不得不去思索，是不是我的索取太多了，是不是我真的有些任性，是不是我让泽如背负了历史的骂名，是不是我逼着他做的太多，我该怎么办，我突然间觉得心里烦乱的很，只想吹吹秋风，无意识的我又来到了两个人的甬道，只是秋风中有些萧索凄凉。

萧索的秋风的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帘，看着他静静地走着的背景，隐约中我感到了一丝的离别一丝的惆怅一丝的悲凉。透过他的背影我似乎能捕捉到他内心的矛盾与波动。

省厅的办公室里泽如紧锁着双眉，香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足足十二根香烟头躺在烟灰缸里，曾经的一个月也是他最快乐的日子，感情是那样真切的流淌进自己的心里，而现实却太残酷了。在这段忘年的恋情上或许真的可以把他人的眼光忽略不计、视若无睹，可是这个人他又怎么能做到忽略不计呢？一缕缕的烟卷在空中扩散扩散，直至可以穿越他的之前的影像。

“老胡，这都一个月了你觉得老彭真的会卸下身上的担子选择和苒苒走在一起吗？”

“现在我也不知道了，他这个老小子这回是认真的，这些年除了在工作上我见过他的这股儿子的认真劲儿在其它的地方我还真没见过。”

一个彭书记一个韩厅长不知道这已经是第几次探讨这个问题了。

“照你的说法，他还是会选择爱情了？”

“也不尽然，你我都明白，在老彭的眼里他把老百姓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要让他轻易的抛开老百姓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照你这么说他岂不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真是难为他了。”

“是啊，真的是难为他的，现在我都不知道是该劝他继续留下来，还是——这件事放在谁身上压力都够大的。”

“你们两个啊，我刚回来就听到你们嚼舌根子，怪不得我回来这几天觉得耳朵烧的厉害，敢情上是你们两个在念叨我。”

“呵，这说曹操曹操就到，你还真别说才一个月的光景没见你还真挺想你的。”

“哦，想我就这么个想法，我家的大门又没贴逐客令，想我怎么不去看我，只在这里唠叨。”

“你刚回来我们又怎么好去打扰。”

“呵，还是我们韩厅长善解人意。”

“行啊，老彭出去一个月的时间是不是把积攒了一辈子的幽默都挖掘出来了，敢情你老小子心情不错。”

“哼——那还用说，我还苒苒利用了一个月时间游览了祖国的名山大川，饱览了大好河山，那这是给你们两个带的小礼物，这个是我和苒苒拍的照片。”

泽如一边说着一边把东西递给二人，开始手舞足蹈的讲述着一个月的开心的经历脸上洋溢的全是幸福。

“我说彭老小子，你是越来越能了，还送上了玫瑰花还海边散步我怎么从来就没有发掘你还有柔情似水的一面，还知道给我们带礼物，这还是你吗？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省委彭书记吗？”

“打我接受苒苒的那份感情起就已经不是了，我现在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不是说‘恋爱中的人是年轻的吗’现在我体会到了，自己一下子真的好像年轻了许多岁，许多不敢想的不敢做的现在都想了也都做了，天也没有塌下来地也没有陷进去，相反我现在活的比什么时候都轻松，无官一身轻乐得轻闲，怎么样你们看看我的摄影技术怎么样？”泽如有意岔开话题。

“马马虎虎吧！”

“我倒认为照的还不错！”

“看看，还是我们韩厅长有眼光！”

“老彭，你真的觉得这份感情就该这样的发展下去？”

“那不然还能怎么样？”泽如以问题回答问题，可是脸上的笑容却很不自然？

“你真的觉得你们之间能走在一起，你就真的不在乎别人的议论？”

“任何事情都存在着争议。”

“可是你完全可以避免这个争议？”

“怎么避免法儿你告诉我？”

“走出这个感情的旋涡，重新担起你身上的担子。”

“我好不容易把这身担子卸下来了你认为我还会再担起来吗？”

“你认为你身上的担子真的能卸下来吗？你内心深处真的不在在乎百姓了，你就不怕你一离去厅里就出乱子，我指的是什么你应该明白。”

“这就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情了，马上就换届了，这件事就留给下一任的书记处理吧，年轻人的口中有这样一句话：‘地球离开了谁都照样会转’省厅也一样，即使我在舍不得百姓心系着百姓又能怎么样，迟早有一天我得退下来。”

“这不一样，彭泽如从你走上省委书记这个职位的时候你就注定了背负一辈子的责任，国家需要你、人民需要你，哦，你说撒手不干了就不干了，你得问问老百姓同意不同意，老百姓找到一个好书记不容易，你是他们的主心骨也是我们的主心骨啊，你这样做太自私了。”

“老胡，希望你理解我，就容许我自私一回。”

“老彭，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放不下百姓放不下手里这份工作，表面上看来你好像真的很潇洒可以抛开这一切，你越是这样就越是在伪装自己，铠甲越是坚硬就代表着内在越脆弱，这又何必呢？”

“老胡，韩厅长，也许我真的可以瞒过别人但是我知道瞒不过你，我们是多年的搭档也是好朋友，说句老实话我的心一刻都不曾离开这个地方，我真的放心不下老百姓，和苒苒在一起的这个月里我的确很快乐，因为有她的陪伴有情感的依靠，可是我的心就是不落地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依然在牵扯着我的经历，其实我知道就是这个工作就是百姓，可是我没有办法，人家一个女孩子都能抛开世俗的眼光甚至为我愿意去死而我去不能抛开这一切我能对得起人家吗？如果我依然站在这个高度我上对得起国家下对得起人民可是中间我对不起她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如果我离开了厅里这个位置不会空着一定有贤人接替我的位置比如说你老胡，可是相反我要是继续站在这个高度，那苒苒会怎么样，谁来接替我在他心中的那个位置，我太了解苒苒，他是一条道跑到黑的孩子，她认定的事物是很难改变的，自杀和失忆就是最好的证明，所以我必须自私一次，就算我这辈子是欠国家和人民的情而在不能欠他的情，希望你们理解我。”

“就没有更好的办法？”

“我也希望有，这样我们都不用活着这么累了。”

“老彭，你心里——”

韩厅长的话还没有说完秘书走了进来。“彭书记，有人找。”

“什么人？是谁？”

“她没说，不过她说你见到她就知道了。”

“好吧，请她进来。”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到进来的这个人的身上，大家都是一愣。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不，你来的很是时候，我们都谈完了，老彭看来这回由不得你自己决定了，你自己应付吧，韩厅长我们走吧。”

“哦，好！”

“你们慢慢聊。”

泽如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一切都明白了。

又是一个黄昏，也许是天气有些冷出来的人并不多，三三两两的人也是匆匆而过，无论季节怎么改变我都是喜欢黄昏，喜欢被落日的余辉照耀在身上的感觉，虽然有些凄凉。

“泽如！”甬道上我又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苒苒，你怎么来了？”

“不知道只是觉得心里一阵的烦闷就鬼使神差的来到了这里，你呢？”

“我也差不多，觉得屋子里闷得慌出来透透气，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这里。”

“几天没见你瘦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可能是省厅里工作太忙，这两天没有休息好吧。”

“你又回到厅里工作了？”

“没办法，有很多事情是不能遂自己的主观意识的，省里要招商引资上项目，我的辞职报告一天没批下来我就还是一天的书记，我得对党和国家负责，对人民负责。”

“你的选择是对的，工作永远是第一位的。”

“苒苒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明白，我没有别的意思！”

“那个——苒苒，我觉得我们应该都冷静的思考一下，我们是不是都做好的充足的准备去——去接受对方。”

听着泽如的话我的心就是一震，当预感变成现实的那一刹那我的泪还是流了出来，耳边又想起了妈妈的话，看着眼前这个深爱的男人，我觉得自己该为他考虑考虑，不能永远自私的去占有这份爱情。

“好吧，那就让我们都好好的冷静一下。”

深秋的天空有些灰朦朦的，似乎不仅阻挡了阳光也阻挡了我的视线，我知道此时的泽如忘着我远离的背景是难过的，就像我离开他一样，我害怕看着他远离的背影我只能选择先行离开，天空又下起了朦朦的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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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黄昏的公园里很温馨也很浪漫，成双成对的恋人牵手从自己的身边走过。让我徒增伤感，不知道为什么名知道这里又太多的和泽如的记忆，可是自己却依然会不由自古的来，回想着和他的点点滴滴。

我最害怕的就是闲暇，只要没事做我满脑子都是泽如的身影，我意识到原来我对他的那份爱是那么的强烈，并没有因为理智而减少什么。

每天我都在拼命的工作、把时间安排的满满的不让自己有时间去想他，可是这根本就是自欺欺人，爱一个人又怎么会不想他呢。哪怕空闲下来只有一分只是一秒他的身影都会像钉子一样钻出来，无数个夜里我偷偷的跑回那个家在远处注视着他在书房里的身影，我相信他的心中一定和我一样的孤独无助，多少次我想冲进去可是我却没有勇气，这样的岁月是难熬的对于我的身心是一种煎熬。

夜幕降临自己躺在床上我无法自控的还是在想他：“他是不是还没有睡，他有没有记得关窗户他是不是饿了还没有吃东西——”我多想在给他锤锤腿揉揉肩，哪怕听到他的声音也是好的。

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他的影像在一次袭卷了我的大脑，我无法入睡，悄悄的我离开了家里在超市里买了好多红红的蜡烛又来到了那边，他依然还在书房里工作着，我点亮了全部买来的红蜡烛，摆出了“我爱你”三个字又升起了事先准备好的孔明灯，上面画着他的漫画，很久都想这样做了可是我一直没有这个勇气，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有了这个勇气便不假思索的这样做了。

孔明灯越升越高越升越高终于从院外飞到了院里又飞到了他的窗前，那一闪一闪的火光似乎扮亮了墨蓝的夜空，泽如匆匆的走到窗口，看着那孔明灯上的漫画，笑了，笑的是那么的可爱又是那么的慧心，眼睛也有些泛潮了，似乎他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匆匆的把孔明灯的线绑在了屋里的椅子上接着急切的从书房里跑了出来，就像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收到了女孩子的请柬一样，当他推开大门的一刹那，那数百支跳动的红色的火焰映入了他的眼睛，那若大的三个字使他愕然，他的心在急剧的跳动着，脸颊也变得红润了，是红红的蜡烛映照的吗？他又一次的笑了，笑的是那么的腼腆，他多久没有经历这么浪漫的事情了，事实上他从来都没有经过，他静静地静静地看着它，一种幸福的感觉荡漾在他的脸上。他抱着肩膀嘴角依然挂着笑容，他在用心欣赏着我的作品我对他的爱。然而他的表情又在瞬息间凝固了，他四处张望在寻找着我，而我却没有露面，我能远远的看着他今晚我都会高兴睡不着，我不想破坏这样的气氛。找了半天不见我的身影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黯然一种神伤，重新回到了那个位置继续看着那跳动的火焰，漫漫的脸上又浮出了微笑，陶醉着。

不知过了多久蜡烛燃烧尽了他依然不愿离去，不知又过了多久当最后一只蜡烛也熄灭了，那紧抱的双臂不情愿的放开了，深深的出了一口气，带着一分失落一分不舍，脱着思索的步子走了进去。好在孔明灯依然还漂浮在窗口，他又对着孔明灯发呆直到他也熄灭。

泽如这一夜真的是彻夜都难眠了，他躺在床上依然回想着刚才的情景，他不禁问自己：“我怎么可以爱上苒苒，我不能爱上苒苒，我怎么会像小伙子一样春心荡漾呢……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然而爱情真的能够像他想像的那样吗？

从那一天开始我每天都会去放一盏孔明灯，在绳上我会拴上我画的漫画，述说着我的情感和我的故事，他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窗口等我，似乎这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也成为了我们克制彼此情感的另一种交谈的方式，我们害怕见面，都知道见面意味着什么。一来二去那栋别墅里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我们很默契的都没有去分辨什么。

不知道是什么人在厅里散播着谣言，中伤着泽如，胡书记知道了这一切找到泽如谈话。

“老彭啊你怎么能这样，你不是已经结束这段情感了吗？现在这事你又怎么解释？这样的事你绝不能让他发生，革命时期的枪林弹雨你都闯过了，敌人的刺刀压在脖子上你都毫无惧色，这样一个老党员怎么会坠入爱河就出不来了？怎么会在爱情面前屈服，做感情的奴仆？难到真是：龙潭虎穴犹能闯，人生难闯是情关？这一世的英名就要毁在情上！”

“人性本身是脆弱的，爱是人的本性，在爱情面前只有“恋人”没有“辈份”，也许这样的爱情不被世俗所接受，任何人也没有任何理由可以阻止它的发展，但是只要是真爱就值得去追求、坚持！”

“这八成又是苒苒的话。”

泽如吸了吸烟继续说：“原本我以为我可以控制我自己，可以理智的对待我和苒苒的感情，可是我错了，当爱情的洪水向自己奔涌而来的那一刹那自己的心里的第一道防线就已经崩溃了，虽然自己有意识的设置了第二道、第三道关卡可是爱情的潮水丝毫没有退去的意思，越积越多、越积越深，终于漫过了第二道与第三道关卡将它们淹没，洪水顺势奔腾而下、一泻千里，终于整个大堤彻底崩溃瓦解，爱的潮水太迅猛了，他冲走了理智的思维，冲走了一切巨人的观念，占据了自己！”

也许这样的话不该从一个老党员省书书记的嘴里说出来，可是爱情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每个人都有爱的权利，只是在‘公众人物’面前这个权利变的太小了，可是即使是省委书记他也是人也有人最原始的本能，泽如是矛盾的在爱与不爱中挣扎着。

“老彭，别闲我老生常谈，作为一个老革命者，你的智商要高于你的情商，你要理智的对待每一件事，不能让感情冲昏了头脑，我希望你自己能够严肃、冷静地处理好你的个人问题，别的我也不说了，话也只能点到为止，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

老胡走了，泽如一个人在那里发呆，又一次陷入了沉思：“我这是怎么了？办事向来果断的我，怎么会这样的优柔寡断起来了呢？我真的老了？我陷的太深了，甚至于都有些不能自拔了，爱情究竟是什么，怎么让我如此的迷茫无措，爱情或许是千滋百味的，可我品尝的是哪一种呢？也许它真的是“糖衣药片”先甜而后苦啊！我的人生不需要爱，我已经是风烛残年，爱不再需要了！”

这件事还是被妈妈知道，妈妈本以为我和泽如之间的感情已经结束了，我也本以为这段感情结束了，可是我根本忘不了他。

妈妈很生气问我是怎么回事，我知道这是一件纸包不住火的事情我说了实话，妈妈说他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因为她根本不看好这段情感。我告诉妈妈爱情不是真能被自己完全左右的，否则也不会有那些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无论我怎么说妈妈都不同意，可是我却一在坚持着，这件事就在彼此的坚持下沉默了，我本以为妈妈是默许了直到有一天泽如主动约我出来。

两个人相约在公园里相见，依旧是那条甬道，可是这一次这条路好像变得很漫长，彼此之间都不愿意开口，两颗心都在斗争着，最后还是相对理智的泽如先说的话：

“苒苒，我们——都学着放手吧？”

“我们真的能放得下吗？”

“现实已经给我们做出了最好的回应，我们放不下也得放，苒苒，不要再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了，这是无望的爱，不会有开始也不会有结果。我本以为我可以和你走在一起，我想和现实较一次劲，可是我——还是输了，我身边背负着太多的东西，我是个省委书记，我根本无法放下这份权势和你只谈论爱情，这一点你我都明白，我知道晓勇一直都在默默地的喜欢你，选择他比我更合适。”

泽如最终还是做了这个决定，可是我发现自己根本离不开他，他却是这样说我就越觉得应该在情感上你他慰藉，他一个人太孤单了，他已经走进了我的生活融入了我的生命。

“感情不是一件物品可以让来让去的，我喜欢的是你而不是他，别把自己说的那么立场坚定，我知道你是一个永远都心系国家和人民的人我不会强迫你放弃这一切，我只知道我喜欢你，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苒苒，我现在已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这份爱对我来说已经太重了，我无力承受，我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种爱是不会被人所接受，被人所认可的。”

“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一个月的相处我都明白这份爱意味着什么？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改变了想法，可是我对你的爱是不会变的。”

“苒苒，无论如何我们还是生活在这个社会里，我们不可能不在乎别人的议论，客观的讲我们年龄差距太大，我们存在代沟，时间常了我们一定会出现矛盾，到时候在想后悔什么都晚了。”

“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大家都可以去包容去理解对方，至于别人怎么看我无权干涉，可是我知道我就是爱你，喜欢你，除非你告诉我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我的这话问到了他的心里，他沉默了他无言以对“我该怎么说你才能明白，喜欢是一回事，不是所有的恋人都能走到一起，这就是现实这就是生活。”

“可是只要你愿意我们就可以走在一起。”

“苒苒也许你现在还不能理解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你就会明白了，如果我们——那你让你的母亲怎么面对我？我又怎么面对他，放手吧，试着去面对这一切，把我忘了。”

“我何尝不想忘记你，每天我都在拼命的工作可是我一有闲暇想的全是你，我不知道你过的好不好，不知道你晚上是否会着凉，你的老寒腿是不是又犯了，我想逃避这一切，可是这一切就是活生生的现实，对你的感情是那么的真真切切，对你的爱是那么的刻骨铭心。”

泽如听着我的话无语了，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从两颗跨越了几十年的心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就注定了这份爱是强烈地火热赤诚地，可是想着我妈妈对他的言语，想着自己的身份他的心在流泪也得斩断这份情缘否则对于我来说是太不公平了，他深深地的吸了一口气说：

“苒苒，也许你觉得我一定深深地像你爱着我一样爱你，其实你错了，那一个月的时间里我只想安抚你的情绪，我害怕我突然的再一次的拒绝你的情感让你再一次的陷入痛苦之中，再有轻生的念头，其实你看到的都是假象，我是一个省委书记，我又怎么有允许自己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既然你那少女的梦从我这里开始就让我亲手的将他打碎，赶快从你那小儿女的情怀里，从少女的梦中本来。”

泽如话语说的潇洒，可是他的言语他的背影已经出卖了他，我知道他越是想伤害我就越证明他越是爱我。

“你怎么想那是你的事，我就是喜欢你，就是要照顾你一辈子，我不会放手永远不会，你说我爱的自私也好，爱的痴情也好，我都会守着你，默默地守着你，永不放弃、决不放弃。”

“苒苒，无论你怎样选择，以后我都不会在见你。”泽如说完这番话从我身边擦肩而过，我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掉进了深渊，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我冲上前去从后面抱住他。他愣住了，片刻的迟愣后他又轻轻的掰开了我的双手，依然选择头也不回的离开，我知道他不是不爱我，而是在痛苦中挣扎在掩饰着这份情感。

泽如是那样说的也是那样做的，为了躲开了我他选择了离开了阿洁的家开始一个人的生活，没有他的这段日子我病了一场，病的很严重，阿洁来看我，我和阿洁诉说了这一切，阿洁对我表示同情，她安慰了我好一阵子才离去。

看不到泽如的日子每一天都变得索然无味，似乎一切又都变成了机械运动，我试着努力去忘了他，可是越是想忘了越是忘不掉，我就像是中了他的情毒而且种的是那么的深，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我不知道。

我依然不愿意就这样放弃这份情感，我的爱情我要坚守，我不能让理智重新束缚自己，我要争取这份爱情。

每天我都会守在省厅办公楼的外面，可是一连数天都不见他的身影的出现，也许一个人想躲开另一个人是轻而易举的是，然而心灵深处的爱又怎么能避的开呢，就算能躲避开对方又能躲避开自己吗？

书房里的灯还在亮着泽如独自一个人坐在书桌前想着心事，事实上这里也只有他一个人：

我这是怎么了，老糊涂了？几十年来已经不曾爱过，没有！我不知道爱情是什么，我想这辈子爱情的火焰都不会再点然的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一切却被苒苒重新点燃了。

老彭啊老彭，你是一个共产党员，是个老革命，你不能这样和苒苒发展下去，如此这般你又怎么对得起党、对的起苒苒的妈妈又怎么对的起苒苒，这对于苒苒来说太不公平了，你现在的决定的对的，你不能放纵自己。

错啊、错，如果我和苒苒年龄相差无几，我们不是祖孙关系该多好啊！

啊！人生，无奈啊！

爱，它太重了，对于我这样一个省委书记国家干部来说它的份量太重了，现在的自己又怎能经得起这“爱”所带来的一切，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爱”是一种奢望，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爱情的这团火焰就这样悄然的点燃了，我试着去爱，又抗拒着爱的诱惑，我的身份只有一个就是苒苒的爷爷，我怎么可以爱上自己的孙女，我这不是为老不尊吗？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可是究竟二十几年的爷爷都叫过来！抛开这层关系，一个老人与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子相恋爱也不能被人接受啊！

放下这份爱两个人是痛苦的，接受这份爱两个人或许是幸福的可是现在看来也许又是短暂的，两个人的痛苦似乎没有因为情感的开始或者结束而结束。

不知这样挣扎的日子过了多久，我和泽如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惑，我也无心在打理生意上的事情，好在咖啡厅里被晓勇提拔起来的员工都非常的有能力我也就不担心了，然而我和泽如的马拉松式的爱情又掀起了新一番的议论，曾经在一起现在又分开，而我却锲而不舍的追求着这份情感。

我知道如果自己不在主动就会让情感成为我和他的包袱，我必须为这段真挚的感觉做点什么，让他尘埃落定，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午后的阳光略微有些柔和，室内的温度很低空气也有些沉闷，我独自一个人坐在窗前，眼前总是闪过泽如的影像，我满脑子都是泽如，时间过的好漫长过一分就像过一年，我再也按奈不住了，少女的心已经不安份开始乱蹦了，我犹豫着是该去还是不该去，最终还是对他深深地的爱站了上风，去——走出家门，向泽如独居的地方。

泽如独居的地方还真是隐蔽，走到近前我毫不犹豫的推门而进，门是虚掩的，室内很干净整洁，可是却不见泽如的踪影，他会去哪里呢？我的心理在盘算着，我四处张望隐约听到沙沙的流水声，原来泽如在浴室里冲凉。我悄然地来到他的卧室，他的卧室依然是那样的整齐干净，我的心猛的一振，看着窗外一对恋人正在热吻，我的脸一阵火辣辣的感觉我想这也许……对，就这样，我开始准备着。

浴室里传出了脚步声，泽如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没有丝毫心里准备的他看到卧室里的我先是一愣而后很不自然的问道：“苒苒你怎么会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打声招呼？你不该来这里。”

他边说边用浴巾擦拭着自己，映着阳光泽如显得更加魁梧高大充满了成熟男人固有的魅力，宽厚的肩膀看起来是那样坚韧有力，似乎可以扛起一切，本就气派的他，此刻更显得风度翩翩、气宇不凡。此时看着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个短裤的泽如，又有谁相信面前站着的是一个老人呢？或许说四十岁的年龄都会让人感觉太大了，我目不转睛的看了泽如许久、许久。似乎泽如从我的眼睛里读到了什么，觉察到了什么，他用最快的速度擦干身上的水，伸去取外套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我感觉到他的臂膀是那样的有力热血沸腾的，我深情地看着他嘴角有些抽动：

“泽如，难到你真的能视而不见吗？为什么压抑自己的爱？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我都要说我爱你，我愿意把我的自己完全给你，我的人我的心全部给你，你是我的唯一，你是我的全部！其实你也一直爱着我对吗？只是你自己不感承认是吧？”

“这，苒苒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我们的年纪和……总之我们相差的太多，我们还是维持祖孙的关系好吧？时候不早了你回家去吧，别让你的母亲担心。”

“我不回去，今天在这里我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一个可以让我满意的答案。我知道你这样说就证明你爱我，你的心是欺骗不了你自己的不是吗？”我的那份坚持那份固执泽如是知道的。

“苒苒，你怎么还不明白，一切都结束了，我的身份只有一个那就是你的爷爷，即使耀华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可是我依然是他的养父，我怎么也不能爱上你，这样旁人怎么看我，更重要的是怎么看你还有……”

我没有等泽如说完，我没有让他继续再说下去，我便深深地吻住了泽如的双唇。泽如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我，接着把我往后轻轻的一推，自己也退后了几步说道：“苒苒，你这是做什么？”

“泽如，我只想让你明白我爱你，为你我可以付出一切也可以背负一切，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说，我只知道我要追求我的幸福，我的真爱，爱情是公平的，爱上一个没错，更没有罪，一切在爱情的面前都已经不在重要。是与非对与错是自己掌握的，不要总用别人的价值观来衡量自己，那样的活法太累了。古代的帝王个个不都是老夫少妇吗？我不要让世俗的眼光而影响我自己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我要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与爱情哪怕为此我遍体鳞伤我也觉不后悔，如果你觉得生活在他的视线里不舒服，我们可以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显然我的一番话还是‘有道理’的，泽如迟愣了片刻却说：

“苒苒，那些花前月下的浪漫是属于年轻人的而不属于我。我不是君王，这也不是古代，现在是文明社会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都是借口，没错，那是古代的事情，但也是事实，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还不足矣证明这一切，我不是孩子，你也不迂腐，我知道什么是对什么错。我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觉不后悔，爱上你也是一样觉不后悔。我要让你明白我是多么的爱你！”

我直视着泽如说：我要追求我的爱，普写属于我自己的爱情乐章。”

泽如被我的举措惊呆了，他呆呆的看着我，或许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的接处穿着这么少衣服的女人，第一次看到女性的特征。我看到了他的脸发红发胀。他回过神转过头去没有说什么只是低着头似乎在想些什么。我见状走向前拉过泽如，他更是惊愕了，我感觉到他在颤抖，我拉起他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我躺在他的胸膛里，在与他身体接处的一刹那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我抬起头轻声的告诉他“让爱自由”泽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我知道他的思想在挣扎着，他又陷入了沉思“一个女孩尚能如此开朗豁达，我又怎么还不明白她的心呢？什么世俗的观念，让他见鬼去吧！什么信仰那是让我不能自拔不能正视苒苒的鸿沟，是啊让爱自由吧，这样活着太累了，我太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说了。我要把握属于自己的幸福。”想到这里泽如把我紧紧搂在怀里，他低下头看了看微笑着对我说“苒苒，我也爱你”他也是深情的一吻，只觉得一种咸咸的味道，原来是我流出了两行泪，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流出的泪。

就这样我们第一次相互拥有。

事后我们两个躺在一起“苒苒，你这样做不后悔？我可是一个垂垂老已，可你却是风华正茂。”

“没有什么好后悔的，能和你在一起我是幸福的，我知道你顶着巨大的压力，只要拥有过就是幸福。”我看了看他又说：“你和我在一起后不后悔，如果因为这你失去了你最重要的东西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一切顺其自然，你都不后悔我还有什么好后悔的呢？”

“泽如。”

“晓苒！”

泽如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躺在他的胸膛上，他用那强有力的臂膀把我揽在怀中，此刻我相信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对于他的爱无论收获的是甜美还是苦涩我都愿意接受，也许我们之间看重的更多是精神上的依靠，对于生理上的需求已经不在重要，我相信这也是忘年的恋情所要面对一件不争的事实。

我走了之后，泽如一个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若有所思，他点燃了一支烟，抽了几口，不知为什么呛了几下，索性把烟掐了，放在烟灰缸里，双手动了动枕头将其立在床头上，后背靠在枕头上半躺半卧着，看着自己赤裸上身泽如摇了摇头，心想：“老彭啊老彭，你怎么这么冲动，你怎么能让自己的肌肤碰到苒苒呢？你怎么能和苒苒做——这样一个女孩就被你给玷污了，她小你还年轻不懂事吗？你是多么的肮脏多么的另人发指啊？你还有多少年月可活而苒苒会有多少个十年啊，你怎么脑子一热一时的意乱情迷做出这么荒唐的事，你不想想孩子的未来啊，你真是糊涂死了。”

想到这他快速的走进浴室打开沐浴的喷头按开凉水伐门拼命的冲洗，他想让自己清醒，想洗掉这一切，想洗去自己这一身的肮脏，一身的罪恶，如果可以的话他想真的想洗去自己的记忆。不知过了多久他从浴室里走了出来，面对镜中的自己他不知道所措，他觉得自己是那么的丑露，他恨透了镜中的自己，一拳下去镜子四分五裂，他的手也被鲜血染红了。

感情的事也许真的是微妙的，一个人的时候或许是冷静的，一旦彼此深爱的人相见了，所有的一切似乎又都飞到了九重天外，和泽如在一场的这段日子是幸福快乐的。

省厅办公室里泽如常常一个人在那里发呆，似乎我在他的脑子里已经成为了印象，这就是恋爱中的人的思想吗，泽如这样想着，然而幸福的背后是良心的谴责，在大爱与小爱当中受着良心的谴责。若不是电话想起他的思想还在游离着，泽如接起了电话就是一皱眉紧接着就是吃惊“什么，在哪个医院？好我马上过去。”

医院里他的老战友躺在病床上，已经是胃癌晚期了，看着昔日的老战友在看看现在的自己，他意识到了死亡已经在向他们这个年龄靠近了，这更加触动了他那根神经，他深深地握着老战友的手，老战友用坚定的眼神看着他，这种眼神的交流或许只有他们那个年代的人才能明白。终于那双眼睛闭上了，老战友安静的离去了，紧接着就是撕心裂肺的哭泣声撞击老彭的耳膜。

从病房里走了出来，泽如的情绪依然很低落，他感觉自己的胸膛里在隐隐作痛，他放慢了脚步，看着身边走过的一个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穿着病服的人，不是让人搀扶着就是走路蹒跚更严重的坐着轮倚，又想起战友躺在病床上垂垂欲死的样子不禁暗想“他们不过是先例，说不上哪一刻我就会和他们一样，我死不要紧，人总有一死只是早晚而已，可是苒苒怎么办？她还会有未来吗？她这一生不是让我给毁了，我又能对的起谁呢——”思想被胸口一阵巨痛遏制了，只觉得头重脚轻、大脑昏昏沉沉，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不醒人世。

两边过道的人不知怎么回事前来围观，也不知是哪个好心人给急诊室打的电话，几个医生推着单车来到泽如面前把泽如抬上单车抬进了急诊室。

围观的人议论着。

“这人是怎么啦？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昏倒了？”

“是啊”

“肯定是得了什么急病。”

“可不这年头人脆啊。”

“哎，咱们散了、散了吧，别挡着人家其他人过道啊”。

急诊室里面的灯熄灭了，从里面匆忙的走出来一个护士朝着前台走去，这时迎面走来了院长问道：“我听说刚才在医院里昏倒了一个人肖医生带你们几个把他送到了急诊室，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病人暂时脱离了危险，情况很不稳定，他的肝上有阴影，初步诊断可能是瘤。”

“想办法通知病人的家属没有？”

“还没有，我们从他衣服口袋里找到了这个证件，院长你看”。

“彭泽如，……省委书记”院长看到这额头上就冒出了一阵冷汗。

“莹莹，你马上去想办法联系他的家人，我现在去急诊室看看，马主任你马上去安排一个特护病房，准备将老书记安排到特护病房里，要24小时有人陪护，去办吧。”

“是，院长。”

“哦，还有，莹莹一会不管是否联系上彭书记的家里人你都到急诊室告诉我一声”。

“是，院长。”

院长匆匆的来到急诊室看了一眼泽如，只见泽如面如土灰，毫无血色，嘴唇尤如一张白纸，左手在输着液。院长皱了皱眉，问肖医生“老肖啊，彭书记的病情怎么样，严重吗？”

“院长，经过初步的诊断和我的个人经验，我怀疑彭书记应该是肝癌，当然这是我的个人结论，具体还得各项检查报告出来才能下定论。”

接到医院的电话我在第一时间就赶来了，我不相信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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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护士，我想请问彭书记的病房在哪一间？”

“哦，彭书记在特护病房，您是他亲人？”

“对！”

“特护病房里泽如安然的躺在那里，看着他那张如同腊染的脸我的心情是那样的焦急，我急切的来到了院长的办公室，询问情况：

“院长，彭书记的情况怎么样？”

“您是彭书记的什么人？”

“我是她爱人？”我毫不掩饰的回答，院长的面容流露着疑问。

“爱人？”

“是，你没有听错，我是他爱人，他的情况究竟怎么样？”

“你是，施晓苒？”

“就是我。”

“那好，请跟我来。”

“你看这里，现在彭书记的肝脏有阴影，我们初步确定应该是癌症。”

“癌症，你们不会搞错吧，他一向很健康的。”我的情绪是激动的。

“当然我们只是初步确定，不过我们还需要详细的诊断，明天会出来结果。”

听着医生的话我的心悬了起来，我清楚的知道癌症的一个重大诱因就是压力，泽如的压力太大了，而现在的自己能做的就是等待。

病床前我握着他的手就像当初他握着我的手一样，看着他那张暗淡的脸，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轻轻地我用手拂去他额着的乱发，不经意间我发现了几根青丝，他老了，已经不在年轻，岁月的流经让我变得更加的成熟却让他渐渐地老去，虽然我不愿意承认可是这却是客观存在的事实，看着看着又是一阵心酸，流水在眼睛里打着旋我却不允许他留出来。

“泽如，这回是你累了，你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别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们好不容易走在一起你一定要坚强的挺过来，未来我们还要一起走呢——”我知道自己的声音是颤抖的，我怪自己没用，怪自己的眼泪不争气。

那一夜我是紧紧握着他的手睡的。

当泽如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我就守在他的身边，我紧紧地握着他的手。

“泽如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晓苒，你怎么会在这里？”泽如环视一下四周接着说“这里是医院，我记得我是来送老陈的，然后我离开——然后我觉得眼前一黑，怎么就黑到了这里。”

“你啊，还说呢——最近身体不舒服也不和我说一声，刚才医生说可能是你一时情绪波动太大血压升高，所以在走廊晕了过去，还好有时及时告诉了值班的医生，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不知道自己的演技如何，这番我编了好久的话是否能骗过泽如。

“原来是这样，怎么你哭过了？”

“没事，就是看到你晕倒了我担心害怕。”

“怕什么，不都说没事了吗？”泽如拍了拍我紧握着他的那双手，脸上浮出一丝的笑容，而那久违的笑容也是苍白的。

“想吃点什么，我回去给你做。”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愿意吃。”

“那好，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回去给你做。

“好！”依然是那双动情的眼睛，可是却缺少了往昔的光泽。

泽如住院的消息被我全部封锁，除了老胡和阿洁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回到‘家里’我亲手给他煮粥，可是我却感觉不到了那昔日幸福与满足感，我似乎闻到了来自死亡的气息，身边的阿洁看着我频频的摇着头。

“苒苒，苒苒，水都冒了还放呢？”

“啊——”

“还在担心他？”

“阿洁，我真的害怕他离开我，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难道死亡真的不能预期吗？”

“如果死亡可以预期的话那就更恐怖了，把心放宽些，医生都没有最后下定论就还有希望。”

“可是我害怕，心里就是不踏实。”

“苒苒，我知道你对他的这份情这份爱，可是如果，我说如果现实确实如此我们也没有办法，生命就是这样的原始也是这样的脆弱，我们无权干涉生死，也没有能力干涉生死，只要珍惜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争取少留下遗憾也就是了，我们能做的只有这些。”

“对，珍惜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分每一秒，你说的对，当我决定和他走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还有什么好害怕的，该面对的总该面对，该来的也总会来，谢谢你阿洁。”

“谢我什么，其实我真的很佩服你对爱情的执着，如果我有你的这分执着或者我和文正就不会分开。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虽然这是唯心论，老天也不愿意这么一个好书记就这样离开我们，也许这只是一个玩笑，让我们学会面对生死，不是说事情到了最坏的地方就往好处想，事情到了最好的地方就往坏处想吗？”

“阿洁的鼓励让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勇气，死亡没有什么可怕的，他就是一种物质的消亡，可是精神却会永存，我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医院里我一口一口的喂着泽如吃东西。

“怎么样，好吃吗？”

“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苒苒，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好好的活着，坚强的活着。”泽如突然抓住我的手动情的说，我知道他也预感到了什么。

“放心吧，为了你我会好好的活着，别想那么多，我们还要一起去看北国冬季里的雪，南国的小桥流水鸟雨花香，我们经过了这么多才走到了一起，幸运之神永远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你说的真好，我就像看到了一样。”

“那就快点好起来，别想那以多，我们约定一去看欣赏这一切。”

泽如没说什么，只是微笑的点了点头，我努力着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泪水落下来，四支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院长的办公室里我摒住呼吸听着医生对泽如病情的宣判，幸好只是虚惊一场，那一刻我兴奋的不得了，我甚至激动的拥抱着还在病床上的泽如。

泽如出院的那一天天空很晴朗，我似乎又重新见到了生活幸福的阳光。

就在我还沉醉在和泽如能够在一起的欢喜的国度里，省厅里引爆了空前的炸弹，弹片的杀伤力足矣波及到了妈妈。

我和泽如走在一起还是被妈妈知道了，当她知道我和泽如已经有夫妻之实时，她整个人看着我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嘴唇抖动，面色惨白。

“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妈。”妈妈只是无奈的遥遥头跟着眼睛一闭扑通一声整个人倒在了我的怀里。

我无法相信眼前这一切，拼命的摇晃着妈妈。

“妈，妈——”我一边呼喊着一边按人中可是妈妈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不顾一切的背起妈妈去了医院，抢救室的灯亮了，又是那扇门，只是一道门似乎却隔着生与死。

抢救室的灯灭了，家庭的那盏灯也灭了，医生虽然不忍心还是宣判了妈妈的死刑。

我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也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小时前妈妈还活生生的站在我的眼前，怎么现在说走了就走了呢，丢下了我丢下了可可和明明，丢下了无尽的后悔和自责给我。

然而这一切都已经晚了，医生说妈妈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断气了，医生还告诉我妈妈是急性脑溢死而导致死亡。

当我听到这一切我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我用头去撞墙，我恨死了自己，恨透了自己，这和我杀死了她有什么分别，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妈妈在也不会醒来了，妈妈再也不会反对我的情感了！

“妈，妈——您醒来啊，你在看看我，我是苒苒我是苒苒啊，是我的错是我不好，你醒来啊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醒来这份情感这份爱我不要了。妈——你睁开眼睛在看我一眼啊妈——妈——”

此刻我终于知道了什么是失去亲人的痛苦，死亡第一次被我触及到了，而我却是杀害妈妈的刽子手，我做了什么，我都做了什么？我觉得自己的双手沾满了妈妈的鲜血，妈妈是被我的任性，我的随性气死的，我是个混蛋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我无法原谅自己，无法原谅。

妈妈的病床前，我静静地的守候在她身边，我拉着那冰冷的手，泪水将自己的视线模糊“妈——我是苒苒，现在我就在你身边，你醒来看看我，我知道是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你别不理我，我好害怕妈——妈，对不起——我不是存心的，我不知道你的反应会这么强烈——妈——你起来啊，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说话的，我是苒苒啊，妈——妈——”

我多么希望奇迹能够出现，我多么希望亲情的呼唤让妈妈重新活过来回到我身边，可是这一切都只能是希望，我趴在妈妈的床前忏悔着，可是这一切妈妈都已经听不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是一个世纪，我只知道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的心碎了，真的碎了，我清楚的知道了，妈妈去逝了，离开了我，我最亲的人却因为我而离去，从此我一生都不再会安宁。

电话的那边阿洁接通了电话。

“阿洁，我是苒苒，妈——去逝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的这句话，就是这一句话我在也说不下去了，我挂断了电话又一次的的趴在妈妈的床边哭了，直到现在我依然不愿意相信这是现实，妈妈的生命不该这么短暂，躺在那里的应该是我而不是妈妈。

当阿洁和可可明明来到医院的时候妈妈静静地的躺在那里整个人被白布盖着。

“妈——”随着一声妈可可和明明都哭了哭的好伤心，她们每哭一声我都觉得是一把刀子在我心上割一下，我是个罪人罪人，不知哭了多久可可转过身来问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早晨我上学妈还是好好的，怎么现在——姐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可摇晃着我，我看着可可两只眼睛早已经变得呆滞了：“可可，你打我，你打姐姐，都是我不好，妈是被我气死的，都是我不好。”可可不相信的看着我“不会的，不会的、你一定是在骗我，骗我……你为什么要气妈妈为什么，我恨你我恨你。”可可转过身又扑到了妈妈的身上。

阿洁走到我身边搂着我说：“苒苒，别这样，这不能全怪你，是我们命苦，是妈没有这个福分。”阿洁越是这样安慰我，我心里就越难过，“阿洁，都是我不好，都怪我，为什么我总是那么任性，每一次都要有人为我付出代价？为什么？”

“好了别这样，妈一直有血压高的毛病，这回是急性脑溢血，我相信妈不会怨你怪你的。”

“阿洁，为什么我总是长不大，为什么我任性一次就要有人为我付出一次，这回是妈妈的生命，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苒苒，别这样，过去了，一切都会过去的，妈妈的去逝大家都很难过，可是活着的人总要面对现实，面对一切，妈妈现在已经不在了，要是你在出了什么事，谁来照顾可可和明明。”

“我不要她照顾，是她气死了妈妈，我恨她永远都恨她。”

“可可——是大姐的错，都是我的错，你恨我是应该的，你打我你骂我。”我拽着她的手抽打着自己。

可可一把收回她的手，用着颤抖的声音说：“我不会打你，你不值得我打，打你会脏了我的手。走啊，你走啊，你没有资格留在妈身边，走啊。”

“可可——”

听着可可的话我觉得自己不如死了算了，妈妈死了、妹妹也不认我了，我站起身子就要往墙上撞，阿洁一把拦住了我。“苒苒，你要做什么？”

“阿洁，你让我死了算了，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上？”

“苒苒——”

就在这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了门口，他的目光比我还黯然，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迈着重有千金的步履走了进来。

“怎么会这样，告诉我晓苒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眼前的这个男人眼圈是红红的，声音是颤抖的，我突然间觉得他是那么的陌生，这就是我所喜欢的男人，为什么此时的自己在也迸发不出一丝爱的火花，在妈妈的床前我无法面对这个男人。

“晓苒——”泽如一把将我拥在怀里，趴在他的肩膀上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衫。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是不是每一件好事的后面跟着的永远都是一件坏事，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会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我在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似乎所有的压力在这一定都释放了出来，匆匆的我从泽如的身边擦肩而过，泽如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许久黑转过身来，“晓苒——”

那一声是悲鸣，是亲情和爱情的纳喊，是丈夫般的关心，依然是那样的充满了磁性，只是我——

在我没有丝毫准备的情况下妈妈去逝了，去逝的是这么突然这一切我只能选择被动的接受，妈妈还年轻却因为我，因为我放下了一切不愿放下的责任，也许她是累了倦了是想去那边找爸爸说说话聊聊天说说这些年来她心中的苦。

我不知道究竟是生命太脆弱了，还是自己太无知了，死亡只需要一秒，而活着的自己就要为这一秒承担全部的责任。

“妈，总有一天女儿会去陪你到时我任打任罚，做一个听话孝顺的好女儿不在惹你生气，什么都听你的妈——”

面对这份情感我木然了。

就这样妈妈去逝了，带着对我的气我的怨离开了我，我不得不反思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现在我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妈妈离我而去，就连自己的小妹可可都不肯原谅我、明明虽然没说什么可是我知道他也在怨我，我突然间觉得这个世界上我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我是多么的孤独寂寞。

站在母亲的墓碑前我忏悔着，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不能理解我，我是真的喜欢泽如，泽如也是真的喜欢我，然而因为我的喜欢和我的爱却让自己的妈妈失去了生命，这份爱真的太贵了。

天空开始下起了蒙蒙细雨，我站在雨中想让自己清醒，我相信总有一天妈妈会理解我的，会的一定会的，现在我剩下的只有爱情——然而这份爱情对我也太重了。

风依然的刮着雨依然的下着，我又一次不知道何去何从又一次的失去了方向，就连曾经能够给我指引方向的灯塔似乎也在这一刻消失了。我漫无目的的游走，在这雨天一色的时节里我把命运就交给了这双脚，而这双脚却又一次的鬼使神差的把我带到了泽如独居的地方，那个曾经被我认为最美丽的天堂。

客厅里的灯亮着，我却没有进去，我站在门外，我突然间觉得屋里的那个人即熟悉又陌生，我曾经确确实实的爱上了他，可是这爱的代价是我所没有预料到的，也许他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理解我的人，可是这一切都已经不在重要了，我终于体会到了这段忘年的爱恋所给我带来的灾难性的后果，事实证明是我错了，为了爱情我失去了亲情，这样的爱还值得吗？我恨自己为什么直到妈妈的死去才换回我‘真正的理智’才换回了我对人生的大彻大悟，换回来我遗忘掉一切，面对一切的勇气。

不知道是不是爱人之间真的存在着心有灵犀，泽如打开了门却发现我远远的站在风雨之中，那孤单而削瘦的身影就像雨中的一株行将枯萎的百合，似乎它的生命也进入了倒计时，看到这株垂死挣扎的百合这怜花之人不顾一切的冲了出来站在我的面前陪我同样的淋着雨，好久才说话：“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是我做了一件混帐的事情。”

看着他我哭了，我轻轻地摇摇头说：“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自愿的，我从来没有后悔爱过你，我真的没有想到我收获了爱情却失去了亲情，我的心好痛、好痛，为什么——为什么——老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压抑的情感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我怒喊着，整个人跪在了雨中，泽如看着我心里也很难受，这样的结果毕竟都不是大家所想看到的“晓苒，别这样好不好，就算我求你。”泽如一面说着一面把我扶起，把我紧紧地拥在怀里。

“晓苒，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都让陪你面对，为了我你牺牲了亲情，为了你我也可以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以后可可和明明我们一起来照顾。”风雨中我们相拥可是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开心，一点都不快乐，眼前的一切在扭曲在晃动最后一切都模糊了。

等我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原来我是晕倒了，清晨的阳光射进了窗帘，我挣扎着坐了起来，发现桌子上放着药和一杯水，杯子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

“如果醒来了就把感冒药先吃了，你现在正在发烧需要好好休息，我出去买些菜回来给你煮蔬菜粥——泽如。”看着他留的纸条我感动的哭了，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我总是被感动着，他就是这样一个细心的人。

我在抽屉里找到了信纸和笔给他写了长长的一封信，我把信放到了桌子上最后一次给他画了一幅漫画，环视着这一切，这个曾经记录了我最幸福时光的地方，这里实现了我对爱情的追求，实现了那个少女天真的梦，而我最终只能选择离开，离开我用自己的全部用亲情用彼此的爱而构建的爱巢。

“晓苒，我回来了，是不是已经起来了，看看我都给你买了什么？晓苒晓苒。”卧室里的一切依旧可是他发现床上的我不见了，桌子上多了一叠信纸。他拿起信纸认真的看着：

责怪我的不辞而别吧，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现实是残忍的，既然让我们走在一起又要无情的把我们分开，面对良心面对妈妈的死我无法心安和你生活在一起，我是那样深深地爱着你，可是我却注定要承受这份爱的折磨，这是我该受的苦该受的罪，我知道你也一样深深地爱着我，可是请容许我最后的一次自私和任性。

妈妈的死真正的换回了我的理智，她的死亡换回了我的清醒我的成长，也许爱情真的该像你曾经说的那样，爱一个不意味着拥有，虽然这样的爱情是痛苦的，然而现实证明这份默默地守候不会带到这惨绝人寰的事情。

我不能因为爱你而害了你，如果你选择和我在一起那你将失去一切，甚至为百姓所不耻为同僚所不耻，我恨自己为什么直到妈妈的死才让我明白了这一切，你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还有千万的百姓等着你，人民需要你、党需要你，国家更需要你……

我走了，我会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你们谁都不必来找我，所有的忧伤与哀怨就让我一个人承受吧，希望我不在的日子你依然可以活的快乐，把我忘了吧就像你当初让我忘了你一样，晓苒辞笔。”

泽如看完了这封信整个人瘫坐在那里，昔日的种种都浮现在眼前。

我走的第二天阿洁接到了我的一份视频资料和一封信，我把可可和明明托付给她和伯父伯母照顾，至此以后我就像人家蒸发了一样杳无音讯。可可和明明一直在心里恨着我，觉得是我害死了母亲，我相信她们在阿洁和伯父伯母的照顾下会健康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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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春去秋来周而复始转眼四年的光荫就从指缝中滑过，身边的所有的一切都随着时间而更替着。

阿洁现在是宗盛集团的常务董事，时常陪着她的爸爸妈妈出入重要的场合，是重人羡慕与追求的对象是商业里的精英，向他示爱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可是都被阿洁婉拒了，这期间文正也曾多次找过阿洁想和她复婚，因为他的心中依然喜欢着阿洁、爱着阿洁，可是没有想到的结局是被阿洁婉拒了，阿洁现在一心只想干出一番自己的事业，让宗盛集团在她的手里变的更大更强。后来听说最后悔的还是文正的妈妈，恨自己当初目光短浅，甚至她几次主动找阿洁想‘挽救’这段婚姻同样被阿洁拒绝了，阿洁也正在蜕变着，不是作茧自缚就是破茧而出——一只迎战风雨享受阳光的美丽的花蝴蝶。

可可也已经长成了一个婷婷玉立的大女孩，外表恬静可人，杜伯父和杜伯母都很喜欢她，只是她的行为有些叛逆，学习也不像从前那样认真，他们似乎能从她的身上找到我的影子。明明也一天天的走向成熟，和可可相比起来他更像是一个大哥哥很懂事，还是一如继往的热爱着学习，颇有两耳不闻窗外室，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味道，如果在学习之余还有什么爱好那就是电脑，他现在俨然已经成了电脑高手，编程之类的东西对于他来说只能算得上是小儿科。

泽如自从我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搬回到别墅里一直一个人生活，他觉得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也有责任，他把全部对我的思念对我的爱都寄托在了工作上，他没日没夜的工作着，就像曾经的自己一样，他知道现在能作的就是用心灵静静地的守护那段曾经的爱，无望的爱。

我不在的这四年当中曾经换届选举过一次，泽如以一票的优势连任省委书记，后来得知是有人在拉选票，要不是泽如心中放不下还未了结的贪污大案而投了自己一票，这个省委书记的座位就被宋书记坐上了，事后泽如也被惊出一身的冷汗，如果真的让宋书记坐上这个位置后果不堪设想。

经过公安机关和刑警大队的名查暗访，宋书记这些年利用自己的职权买官卖官的罪证渐渐地浮出了水面，甚至他还有其它的不法犯罪行为，在他的背后很有可能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犯罪团伙。根据现在掌握的情报、线索，公安局正准备联合实施一次捕捉行动最近就要开始实施抓捕，只是上面委派的刑警支队的队长还没有到任，所以行动被迫推迟了几天。

刑警大队的人事部传来最新消息新的刑警之队队长，马上就到，大家都在办公室里议论着。

“哎，你们说咱们的新支队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能有咱们苏队厉害吗？”说话的人是这里的多嘴婆名叫韩冬。韩冬嘴里的苏队就是苏慧过去的四年她凭借着冷静的头脑、过人的判断能力和领导能力被一提在提现任刑警大队的队长，在这个男人堆里让一个女人当大队长这对于男刑警们来说可不是一件多么光彩的事情，可是大家都心服口服，凭心而论恐怕三个男子也不是他一个苏大队长的敌手。

“我看难，上哪里去找一个比男人还男人的女人？”说话的正是张飞，他是这个支队里最有勇无谋的一个私底下人们都称他小孟德。

“哈哈哈哈”众人就是一阵哄堂大笑。

“小孟德，我看你是被咱们苏队吓到了吧，我记得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打趣张飞的是李洪生，是个老前辈平时大家都叫他洪叔。

“洪叔，你这个老革命当初不也不服吗还说人家是丫头片子呢，怎么真动起了手过起了招你也栽了吧，你这老将都不成，我还能说啥啊。”

“你小子，怎么接老子的短呢。”众人听着二人逗口又是一阵笑。

“嘿你们还别美，据我从侦察科得来的情报咱们这回的支队还真又是一个女的，而且听说能力可不在苏队之下。”

“完了，妈的妈我的姥姥，这刑警的日子是没法过了，刚走了一个女的又来了一个女的当头儿，天天让女人管着不如回家带孩子算了。”刘小武的一句话又惹起大家一阵哄堂大笑。大家只顾着在这里嘻嘻哈哈打趣，笑的前仰后合有的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可是就是没有人发现已经有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这是谈什么新闻呢，把你们笑成这样，要不我来凑个数听听。”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苏队。大家一看是苏队来了一下子全都严肃起来，立定敬礼，大家本来都挺严肃的可是刘小武又犯贫“妈的妈我的姥姥，您咋说冒出来就冒出来了呢，根那庄稼地里的大萝卜是的。”他这一句话刚出口众人实在是忍不住又笑出声，本来这话就够逗的在加他那沉重的口音更添几分喜感。

苏队听了这话也觉得好笑，她就知道有刘小武的地就没有安静的时候。“好你个刘小武啊我都被你拿来开涮了，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去马上从队里出发，跑部到火车站，算是对你不尊重老队长的惩罚。”

“啊，妈的妈我的姥姥从这到火车站都赶上围着咱的那大操场跑四百圈了，头啊你可不能这样对——我——啊，俺上有七十老母下有不满周岁的尚在襁褓中的婴儿要是我累出个三长两短，还得让你给照顾着，为了您自己您还是收回成命吧，我说队长啊。”

“得，没的商量，你要是真孝顺真想当个好父亲呢就一定要坚持回来，顺便说一句这是命令知道吗？”苏队的态度突然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刘小武只好任倒霉。

“李洪生！”

“有，请队长请示。”

“刘小武跑步前进去火车站，你随后驱车监督，如果他要真的是累死了或出什么事你负全责。”

“哎，苏队，这个他小子出事还得我负责？这——”

“刘小武，李洪生都听清楚了吗？”

“是，都听清楚了”

“刘小武，跑步走。”

“是。”刘小武耷拉个脑袋边跑边自己骂自己“活该叫你没事瞎贫，妈的妈我的姥姥，火车站啊——”刘小武一面跑着一面盘算着，“这苏队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一句玩笑开的在过火也不能这样惩罚我，这里面一定有文章，对肯定有文章。”刘小武越想就越觉得有道理，一时想入了神忘了自己在跑迎面就和路灯来个了亲吻，摸摸自己的头又气愤的踢了路灯一脚，这时就听身后传来了阵阵的喇叭声一看正是李洪生驾着车跟在自己的后面就听车上的扩音器里传来了李洪生的声音：“小武行啊，照这样坚持下去马拉松长跑你可以参赛了，咱们苏队可真是体谅你啊。”

“哎，我说老洪头，下来下来，你少在那里说风凉话，没人性不仗义。”

“嘿，你小子还说起我来了，谁让你没事犯贫来着，现在说我不仗义了，要不你说说我怎么个仗义法。”刘小武一听这话知道有门，也顾不得揉脑袋就凑到车子旁边用手敲玻璃意思让把车窗放下，李洪生心领神会的往下放车窗可是只是放了半截。“哎，我说老洪头你怎么就放半截车窗啊？”

“哎，怕你小子使坏，我知道你小心鬼点子多，平日里孟德没少吃你的亏。”

“嘿，得我算是掉到后娘手里了，行了先把扩音器关了吧你也不怕影响市容。”李洪生听着这话有道理他发现街上已经有很多的行人开始驻足往这看。

“行啊，为了让你少丢点人我把他关喽？”

“关喽，关喽，咱爷俩谁跟谁啊。”

“德行，现在知道和我套近乎了，说吧让我怎么个仗义法？”

“洪叔，洪叔你看啊，我上有老小有想的，要是我真的跑到火车站还不得把我累的把心啊肝啊肺啊什么的都吐出来，你说我吐也就算了还得麻烦车站的保洁同志去打扫，你说他这一打扫吧人家一看我抖出这以多的零碎得吓一跳，这吓一跳他就得喊啊，他这一吓就得引来围观，他这一围观就得堵塞啊，这一堵塞就影响了正常秩序，这一影响正常秩序咱们身为刑警能不帮忙吧，这要是帮忙我都那样了肯定不行了就得你帮忙，你这一帮忙万一在看到了小偷爬手你还得出手，这小偷一看你这么英明神武他肯定得跑啊，他这一跑你就得追,他看你追他就得玩命的跑，他玩命的跑你就得玩命的追啊，于是你们就跑啊追啊，好吗这小子万一是跑马拉松出身的呢，你俩这一跑就成了名副其实的马拉松长跑了，你想一想你这么追下去还有好吗，你到现在还没有结婚呢，得留着点体力干点正事，万一把自己累坏或者累出个好歹怎么办我心疼啊，我真心疼啊，为了避免这样惨剧的发生，我宁可自己违法纪律，宁可冒着被上级处分的危险，为了洪叔我决定两肋插刀，我坐你的车去火车站，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刘小武一面说着一面扮出一付哭相伸手就去开车门准备上车，可是车门却开了几开没能打开。

“哎呀，你个刘小武啊，你个小兔嵬子，和我你也没大没小的，我结没结婚干你屁事儿，连我老人家你也忽悠，就知道你小子要耍滑车门锁着呢，别费尽了，哎呀既然你这么关心我这么仗义为了我都愿意背处分，我又怎么能忍心看着你这样的大好青年替我受罚呢，我决定我这个老同志向你学习两胁插刀，你还是继续跑吧，至于其它的吗你不用担心，不行我事先在火车站那里给你准备好110保证不等你把那些零碎吐出来就送你去医院这样也不会引起交通堵塞了，好了我先有事先走一步了，咱们回见，临行前在说一句，别打算偷赖打车啊看见没这满城市都是电子眼，我想苏队要是想监视你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李洪生说完一脸的堆笑就把车窗一关，车子三晃二晃消失在刘小武的视野里，刘小虎又看了看电子眼真是叫苦不迭。不知又跑了多久只觉得口干舌燥，心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洪头你等着我的，他把全部的抱怨全都算在了李洪生身上，正当他累的真的感觉自己要把那点零碎都吐出来时，身后又传来了嗡声嗡气扩音器的声音。“小武怎么样啊，肚子里的那点零碎出来没？”

小武回头一看鼻子都快气歪了，李洪生正在车里滋润的喝着奶茶，而且还时不时的气气他，小武心想“妈的妈我的姥姥这是什么世道，等着我的回头找你算帐你个老特务，跟屁虫。”不过回头一想，不行人在矮檐下不低头也得低头，他现在觉得自己的腿肚子都在转筋连走一步的力量都没有了。只好厚着脸皮皮笑肉不笑的又凑合了过去。“洪叔，你说咱们队里办事属谁最仁义仗义呢？那一定非你莫属了，你看我都这样了，你是不是也该仁义一回。”

“算你小子还说句人话，行啊仁义也成，要不我开门你上来。”

“妈的妈我的姥姥可算是遇到救星了。”

“等会我还没说完呢。”

“晚上咱队里的那顿夜宵可就全归你了。”

“哎哟，要了我的命了。”

“不行我也不勉强你，我走了你继续你的马拉松长跑。”

“得，你今天算是啃上我这块骨头了。”

“对喽，就算今天你是铁公鸡我也得拔下你几根毛来。”

“行了，我今天认栽了，都是让苏队给害的才让你有机可乘，回去这顿饭让她请。”

“那是你的事，现在——嘿嘿我可是对你说话，拿来——”李洪生透过车窗把手伸了出去。

“什么——”

“少给我装糊涂，感情吃东西不给钱你想打白条子啊。”

“哎，那是晚上的事，晚上再说。”

“少来了，我还不知道你，晚上准不上跑到哪里去了。”刘小武看出来了今天李洪生是认准了要宰他，只好一咬牙认了，从裤袋里拿出了一百元钱送到了李洪生的手里，李洪生看了看把钱拿回来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又把手伸了出去。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你还真挺大方的就拿出一百元请大家吃宵夜啊，让我们一人喝一碗豆腐脑啊。”刘小武听了老洪的话胃里就直反酸水这小子不但嘴贫还是个小抠平时竟匡别人来着这回算是被李洪生给制上了，咬咬牙只好又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百元放在了李洪生的手里。

“这还算那么回事，好了上来吧。”李洪生接过这一百元钱才满意的打开了门，刘小武的脸就抽在一起像个刚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李洪生看着他的样子就是一阵笑，刘小武问他笑什么他就是不说。

李洪生驾着来到了火车站，看了一眼表差一刻钟火车进站，他招呼刘小武下车。刘小武不知所以的问李洪生“我说老洪头你搞什么名堂，不是说让我跑到火车站吗，怎么现在跑完了还不回去下车干吗？”

“你不是说了吗，这里有小偷我在这里盯小偷啊。”

“你还真认真啊，你有劲没地方使了那是民警的事关你老洪头什么事？”

“不关我的事还关你的事呢，你啊最好改改你那油腔滑调的毛病，否则见到了新队长你可就又要马拉松长跑啦。”

“什么新队长在哪呢？”刘小武听了这话才觉得味不对原来苏队长此意不是让自己长跑而是让自己接人还是接新队长，他如梦方醒恍然大悟知道自己被老洪头给匡了。

“好你个老洪头，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匡人了，把那二百块钱还给我。”刘小武一面说着一面就到刘洪生的口袋里去掏。

“嘿，你小子没良心要不是我载你一程你现在还在路上跑着呢，去，别胡闹了火车马上就进站了就不怕新队长笑话。”

“好，我现在不和你争回头找你算帐。”

“你找我是算不着帐的，你到是可以找苏队长算帐这是他的主意，知道你这小子平日里就匡人这回也让你尝尝被人匡的滋味，不过匡的少了点就二百元钱。”

“二百元还少啊，我省着花能活半个月呢。”

“行了，别罗嗦了火车进站了。”

火车准时进站，整个车站一下子就变得拥挤起来。

“怎么这么多人来接站，不是都来欢迎咱们新队长的吧。”

“少贫嘴把你的眼睛给我睁大了好干活。”

“哎，我说洪叔咱们也不知道队长长的什么样，怎么接啊？”

“废话要是我知道了还让你来干吗，别忘了你是干哪一行的，如果在人群中连这样的角色都找不出来我看你真的可以回家抱孩子去了。”

“嘿，洪叔这么说你胸有成竹了你可是老刑警了，这察言观色你可是行家，我这个后生知趣不和你抢功，你来。”

“少给我来这套，苏队长指名让你找，我是你的助手。”

“嘿，我今天怎么这么点背啊，我是不是在梦中得罪她了？”

“是不是你在梦中得罪她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会你要是找不出队长接不回去她你就真的得罪她了，行了别发愣了干活吧。”

刘小武和李洪生不错眼睛的在人群里寻找着‘可疑’的人，可是人都拥挤在一起根本无法分辨，刘小武索性来了个猴爬树站在高空找人。一批、二批、三批人都过去了依然没有找到他们心目当中的那个队长。二人开始怀疑是自己的判断能力太差还是这个队长的伪装技术太高，怎么把军人的气质藏匿的这么好，看来真的是一个高手，两个人正在胡思乱想着李洪生就突然发现有人在行窃，李洪生喊了一声小偷别跑，他这一喊惊醒了被偷的人也惊醒了小偷，小偷硬是一拉把被偷小姐的包抢走就跑，其它方向的几个小偷也各自跑了，原来这是一个偷盗团火，二人也顾不得接人找人一路追了下去，几个小偷汇集到了车站门口见门口有乘警就决定钻火车道过去，然而他们刚一回头准备逃时发现眼前站着一个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你他妈的眼睛瞎了，给老子让开否则老子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抢了别人的东西还振振有词，年纪轻轻的做点什么不好，聪明的自己蹲在地上把抢来的东西放到一边，说不定法官还可以从宽处理。”

“哦，原来还是个娘们别在这里充什么侠女，滚开。”

“嗯，你这个人还真是嘴臭，早晨应该是没刷牙吧，我要是不让呢。”

“你找死。”说时持那时快，女子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歹徒持刀到了身前，女子上步闪身顺式抓住歹徒手腕，腿下一个飞腿，歹徒整个人就飞了出去，虽不愿意刀还是撒了手，整个人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其它歹徒见状都吓了一跳，惊吓之余一起围了上来，他们知道不把这个女子打倒他们想逃都不可能了，要是再耽误时间说不准那两个人也追了上来，搞不好警察也会赶来，几个歹徒交换了一下眼色一起蜂拥而上，女子一个人站在中间面无俱色，左拳一出打在一个人的脸上，右脚飞起又撂倒一个，只见女子身形转动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打的歹徒连声惨叫，围观的人连声叫好，就连赶来抓人的李洪生和刘小虎武也都看傻了眼，一个大姑娘居然打的一身好功夫，看得出和这个歹徒过招根本就是老叟戏孩童轻松加愉快。时间不过几分钟众歹徒个个躺在地上捂脸的捂脸抱腿的抱腿，女子气定神闲，拖着行李箱向人群中走来，走到李洪生与刘小虎面前停下说：“你们两个还站在那做什么，还等着一会人都跑光了再抓啊。”二人才如梦方醒，马上拿出手铐把这些人铐了起来，手铐不够用就拿绳子把他们捆了起来。众歹徒暗自叫苦从哪里蹦出来了这么个女孩，一个比男人伸手还好的女人。时间不长当地警察赶到接管了这些人，带队人一再对李洪生和刘小虎表示感谢，二人说不是他们的功劳是那个女子的，可是在回头一看女子早已经不见，他们觉个这个女孩很奇怪。

车站的人都散了，两个人这才想起来还没有接到新到任的队长，两个人也耷拉下了脑袋，不过好在帮着兄弟部门破了件案子回去苏局也不会说什么，二人一前一后向自己的车走去，准备就这么回去交差，来到车前却发现有个人站在那里，在仔细一看是刚才的那个女孩，李洪生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紧走了两部来到女孩面前一脸堆笑的说：“姑娘真是好身手，几个小伙子被你徒手就给打倒在地，真是不简单，刚才如果不是你及时出手拦住了他们恐怕这会他们又逃之夭夭了。”

“洪叔太客气了，我也不过是尽了我的本职而己。”“哦，你怎么称呼我洪叔，姑娘我们是旧识？”

“我们在这之前从来不认识，李洪生。”

“到”李洪生不知怎的一听到这种口气叫他的名字本能就应了一声，听着眼前这个女子这样称呼心里就已经有数了。

“李洪生，具有二十年以上的刑侦经验，经验丰富，警队里都亲切的称呼你为洪叔，因而刚才我才这么叫的。”

“没错——”李洪生知道不能小看眼前这个女人。

“妈的妈我的姥姥，还挺神通的吗。”刘小武看着眼前这个女子也猜到了十之八九。

“刘小虎，资历虽不比洪叔却也是一个头脑灵活的人，破案的手法有自己的独到之处，还是个很有责任心的好丈夫好父亲，不过吗在警队里整日油腔滑调，不贫不说话，更重要的是匡人成性，为人还有点——”这个女人本来还想继续接他的短却被他拦了下来。

“妈的妈我的姥姥，您啊不但武功好这嘴上的功夫也好，您说了半天是不也累了，我车里有水给您拿一瓶。”

“真是见面胜似闻名啊。”

“姑娘，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部里新派来的新支队长吧。”

“没错，就是我，刚才故弄玄虚和二位开了个玩笑希望你们别介意。”

“怎么会，队长真是好身手。”

“我们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施晓苒，新调来的刑警支队的队长，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大家同心协作一起打击犯罪。”

“是，施队长说的是，以后我们就根着您打击犯罪。”李洪生看了一眼刘小武，刘小武心领神会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警员，李洪生，刘小武向队长报道请指示。”

我看了看两个人笑笑说“大家千万别这么拘紧这又不是在刑警队，你看我连制服都没有穿，咱们上车回队里吧。”

“施队请上车。”三个人一起上了车回到了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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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回到队里我见到了苏队，苏慧怎么也没有想到新来的支队长竟然是我，他甚至不相信从前的那个杜晓苒会变成今天的施晓苒，她问我为什么没有按原定的时间报道我告诉他临行时接到了一个任务，部里选择了精英女特警，我是执行完任务才敢回来上任的，所以就回来晚了。苏队又详细的和我说了一下情况我们就一起去见了肖局长。肖局长见到我是一脸的愕然。

“苒苒，你一走就是四年而且一点音信都没有，今天却突然出现在我眼前，而且还穿着一身军装，这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能发生什么，这几年我就是在部队里当兵，这不听说咱们支队缺少人手我就回来帮忙了。”

“太好了，我真的没想到响贯三军的女特警竟然就是你，真是事别三日刮目相看。”

“肖局，您别听传言哪里有那么夸张，我又没有三头六臂。”

“谦虚了不是，你看看我这案头上都堆满了你的资料，那立的功勋更是不计其数，听说要不是你主动请命回来，部里还不放呢，还准备提拔你呢。”

“我这也不过是想回基层锻炼一下自己。”

“苏慧，有了苒苒这个帮手你们刑警支队可真的是如虎添翼啊，这回宋书记的案件一定要干净漂亮的给我完成，知道吗？”

“放心吧肖局，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是不是苒苒。”

“你们可都是我领导，你们怎么指挥我就怎么执行命令。”

“豁，好家伙才四年没见你可是学滑了不少啊。”

“肖局，瞧您说的，我说的可全都是心里话，你看我虽然是特警出身可毕竟还是缺少一些实战经验，还有宋书记的案子究竟有多复杂，我只知道一些皮毛。”

“嗯，这个宋书记和当年宋三的案子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至于详细的情况回头我让苏慧把资料给你，今天你刚回来咱们不谈工作，晚上我做东请你吃饭，苏慧坐陪如何。”“肖局吃饭我看还是免了吧，晚上我也想去看看可可和明明，我一走就是四年，这四年我一直在部队里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样了。”

“哦，这样啊那好吗，你这两天先不用急着上班我给你几天假好好的陪陪他们，对了老首长知道你回来吗，你不在的日子他一直一个人住着，他的心里一直还记挂着你。”

“我想恐怕他还不知道吧，因为四年当中我从来都没有和他们任何一个人联系过。”

“真是苦了你了，好了我这也没有什么事，苏慧你那还有什么事吗？”肖局给苏慧使了个眼色，苏慧明白肖成的意思跟着说：“哦，我这也没有什么事，那个什么——苒苒啊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先回去休息吧，好好休息几天，哦对了这是厅里给你分的房子的钥匙，回头我让刘小武带你去你的房子是个二室一厅环境不错。”

“那好吧，如果你们没有什么事交待我就先回去了。”

“回去吧！”

离开了省公安局我的那颗看似平静的心又一次的被拨动了，那段似乎被冰封的记忆重新被唤醒，我一个人回到自己厅里分的房子照着镜子仔细打量着自己，我告诉自己岁月已经让自己变得成熟，现在的自己已经不在是四年前会因为感情而莽撞的那个女孩，现在我是一名特警刑警支队的队长。

双脚情不自禁的走到了省厅大楼的脚下，我举目看着那个曾经熟悉的大厦，寻找那个曾经熟悉的影子，可是一切都已经改变了，我也改变了。省厅的那间办公室里泽如依然还在那里办公，我刚要伸手去敲门又缩了回来，我告诉自己这里不在有泽如你可以称呼他彭书记称呼他为老首长、老彭就是不能在称呼他为泽如，我打定主意敲了三下门就听屋里有人应了一声，那个声音依然是那样的浑厚有力依然是那样的有穿透力依然是那样的有磁性，我迟疑了片刻，迈着军人的步伐走了进去，在他办公桌前站稳敬礼，口中同时说着：“省刑警支队新任队长施晓苒前来报告，请彭书记指示。”这一句话仿佛成了晴天里的一道彩虹吸引低头批阅文件的他抬起了头来，看着我他惊呆了，手里的那支笔握的更紧了，此时的他对我的感情是复杂的，即有长辈关怀晚辈的爱又有着男女之爱，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先是掠过了哀伤接着又掠过了喜悦最后又恢复了平静，那张祥和的脸上在四年的时光里又攀爬了许多皱纹看上去老了不只十岁，久久的我们相互凝视却都说不出一句话来，我的心和他同样的难受，四年前的离别四年后的重逢，我们都没有想到重逢的景象会是这样，他从办公桌的那边走了出来仔细的看着我，那双眼睛已经浸满了泪水用着略带着颤音的语调说：“我不是在做梦吧，你真的是晓苒，是我的那个晓苒，你怎么会，怎么会成为了一个军人一个特警，我真的没有想到部里派来的支队长的人选竟然会是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报告彭书记，施晓苒入伍三年，一直受训于女子特警军种，此次接到上级命令调回地方工作，回答完毕请首长指示。”

“好，好，好样的，是个训练有素的军人。”咱们咱们上下级的谈话到此结束，走吧找个咖啡厅咱们好好聊一聊。”

“好吧，老彭咱们不谈工作找个咖啡厅随便谈一谈。”老彭，他听着这个称呼一下子觉得有些不自在。

“好吧，我们走。”我和老彭一前一后去了一间咖啡厅。

咖啡厅里音乐依然像四年前那样委婉动听，我和老彭依然习惯性的要了两杯都不加糖的咖啡，这就像是我们对生活的态度，咖啡一旦加了糖或牛奶就失去了本身的那股苦香的味道生活也是一样。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已经是四年的光景，没想到四年后你竟然以一个特警一个刑警支队长的身份出现在我的面前，真的让我大吃一惊，这几年你是怎么过的？”

“是在训练和执行任务中度过的，虽然这样的生活有些枯燥乏味可是生活却过得很踏实。”

“自从四年前的那个雨天你离开之后就在也没有消息，我找遍了城市的大街小巷却都不见你的踪影，那时候我——现在能看到活生生的你站在我面前我觉得生活对我还是不溥的。”

“是啊，就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走上这条道路，怎么想开朗的自己也不会选择去做一名特警，可是却阴错阳差，误打误撞的当了一名特警，当我真的当上了特警的时候我才真正的理解了什么是责任，生存的意义。”

“哦，那在你看来什么是责任什么意义。”

“责任，责——就是要对你自己的行为对自己曾经或者现在正在做事情负责，任——就是一种担当，一种你自己需要去保护的人或事物，为此可以付出一切代价甚至是生命。”

“听你这么一说似乎很残酷，可是这也是一个很好很现实的诠释，晓苒其实我一直有句话想说，一句心里话——”老彭顿了顿继续说“我知道你母亲的死你一直很内疚所以你选择了离开选择了逃避，但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过错，是你爱错了人，是我们两个人铸下的错，而我却不能你给你什么，甚至连一个空空的承诺我都不能。”

“老彭，如果今天不是你提起这件事情我都不记得了，虽然那段曾经的爱和感情显得有些苦涩，但是它就像这咖啡，像咖啡一样表面上它是苦的，而当你去细细的去体会的时候里面充满了浓浓地略带哀伤的甜，这种略带苦中的甜是最令人神往记忆的，我会一辈把都把他珍藏在心灵的最深处的。”

“可是我却做了最混蛋的事情，最荒唐的事情。”

“这正像你所说的，这不是你的错，大家都是成年人，如果我不愿意你也强行不来的，何况那一刻——那一刻我们都得到了幸福和满足，那种幸福和满足是精神上的相互的拥有。”

“可是当初你也许年轻，而我——而我却和你一样疯狂这是我的错。”

“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对与错，无论是谁只有愿意不愿意。”

“你越是这么说我越是惭愧，自责我觉得我自己很——很无耻很……。”老彭还要继续说下去却被我打断了。

“老彭，我们不能永远活在过去的阴影里，我们都得学会向前看往前走，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让它变成历史的回忆，还是谈谈你吧，你现在过的怎么样，老寒腿还时常犯吗？晚上睡觉记不记得关窗户。”

“嗯，一切都已经习惯了，自从你走后我就一个人在那个屋子里住，从前没有体会到一个人的快乐，而当孤单成为一种习惯时反而觉得一个人的生活其实也很自在，喜欢吃点什么就吃点什么，困了自己就睡一会儿ｗωｗ奇Qisuu書com网，想看电视就打开看一会儿也不用担心影响到别人，原来一个人的生活是这么的无拘无束，这个就像现在的年轻人说的，生活很潇洒吧。”

“看来大家都已经改变了，你看这是送给你的小礼物。”我说着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了老彭。

“这是什么，让我打开看看”看着老彭的样子我觉得他就像是一个孩童得到了什么珍贵的礼物一样。“哦，一条围巾还是红色黑杠的，真漂亮。”

“天气转凉了，记得平时出门带着它，你现在不比从前了，岁月不饶人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

“你都送给我礼物，可是我却没有什么可回赠你的。”

“能看到你健康，能听到你说话就是最好的礼物。”

我走后老彭依然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那红色黑杠的围巾就像是跳动的火焰掩映着他的心灵，他知道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又是一个夕阳夕下的景象，这是我重新回到这个城市里看到的第一个落日，余辉照在自己的身上映在母亲的墓碑上投射到我的心里。

墓园里一切都是那么的寂静，只有风儿的吟诵秋的写意，站在妈妈的墓碑前心酸、无助重新包围了自己，突然间我觉得自己其实是那么的孤单寂寞，站在妈妈的墓碑前我脱了警帽深深地鞠了一个躬，眼泪已经在不经意间的没落。

“妈，我是苒苒，我来看你了，四年不曾陪伴着你，你还好吗？这四年来我一直在逃避自己逃避现实，逃避着所有自己该承担的责任，我不敢面对你，不敢面对可可和明明，甚至我都不敢面对自己，更不敢面对老彭，是我喜欢他在先，是我诱导他犯下错误而现在我却只能离他而去，他心中的痛、心中的伤一定比我还重，我也许还可以有将来只要我愿意，而他——却什么都没有了，每天只能孤孤单单的一个人的生活，妈我现在知道我真的错了，错了，可是这一切却是用你的生命换来的，这个代价是不是太大了，太重了，不过好在这一切都结束了，现在我会重新承担起属于自己的责任，你放心我会做一个好姐姐我会好好的去照顾可可和明明，我一定会尽全力的让他们成长，这样你在泉下也会冥目了，妈我想总有一天你会理解我的，会的一定会的。”我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在妈妈的墓前流泪，以后带给妈妈的一定全是开心和快乐的消息。

月色很美，灰蓝的天空被繁星点辍的很美，然而那隔着银河相望的若隐若现的情侣之星却让这宁静的夜增添了几缕安谧中的忧伤。打开那红色的笔记本电脑，自己情不自禁的又坠入了曾经逝去的情感之中。还记得那是四年前的事，老彭陪着我去买的这台红色的笔记本电脑，他说我应该有着火一样的青春，艳阳一样的激情，而他却说自己应该是夕阳夕下的余辉，哪怕是燃尽自己最后的光与热也要给别人带去幸福和快乐平安，他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不知在记忆的岁月里逗留了多久，回过神来笔记本的电已经所剩无己，就用那仅有的电写下了自己一天的心情。电脑关机了显示器熄灭了，然而心中的那台显示器却依旧的亮着。

不知道是不是夜太静寂了，我无法入睡。手机里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名字跳到自己的眼睛里，他们是熟悉又陌生的，四年了都不曾和他们联系，而今我又重新回到这了城市，重新回到了他们的身边，我带给他们的是惊喜还是尴尬或者是其它的什么。

“阿洁，我是苒苒。”我犹豫着但最终还是播通了阿洁的手机，手机那边传来了惊喜的声音。

“四年都不曾联系了，你还好吗，伯父、伯母们都还好吗？”

“大家都很好，你呢还好吗？现在在哪里呢？”

“我吗，过的还可以，我现在就在这个城市里。”

“这四年你就像消失了一样，所有的人都在到处找你，尤其是爷爷，他找你找的都——算了，你回来多久了，现在住在哪里。”

“我知道，四年前的不辞而别是有原因的，我已经见过他了，你在哪呢休息了吗？”

“噢，我还在公司处理点事情，不过很快就处理完了，大概还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

“那好吧，半个小时后我到公司接你。”

我无法想像现在的阿洁和四年前的阿洁会有什么区别，我想一定是更加的成熟，更加有女性的魅力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阿洁依旧向从前那样守时的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从车里出来迎了上去，两个人相对而视。我真的不敢想像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是那个昔日的阿洁，她给我的视觉来了个颠覆性的冲激，而我在她看来却变得“守旧”一身黑色的休闲装即不是名牌也不在时尚多了的是一份质朴一份岁月沉淀在脸上的稳重。

“你也太不仗义了，四年前的突然离去和现在的突然出现，你真是即让人担心又让人惊喜。”

“是啊，我现在的出现就像当时的不辞而别，这样的出现和离开的方式也是我所没有想到的。”

“这四年你是怎么过的，我不敢想像，走吧我们去吃点东西边吃边聊。”

“你买单。”

“好啊，就让我也慷慨一回，我们去吃什么？”

“去吃地摊吧，不知为什么我现在特别愿意去回想过去咱们上学时的日子，还记得我们上学时总去吃的那家地摊吗。”

“当然记得，那个时候你总是很大方的请我去吃，我们吃完了你还会再多买一些让我带回去给妈妈和可可、明明吃。”

“是啊，那时候的日子是我最快乐的日子，可是现在即使我在想买给妈妈吃都没有机会了。”

“苒苒，别这样。今天的结果无论是谁都不能预料的，四年的时间都过去了，就让时间去冲淡这一切吧。”

“是啊，都四年了，四年了我不在可可和明明身边让你和伯父、伯母操心了，他们两个还好吗？”

“哦，他们两个还都算乖，爸爸说可可有着你的背影，和你一样的漂亮和聪明也——也有着你的任性和大胆，爸爸觉得这是她的优点。”

“四年了，可可应该长成一个大姑娘了，明明也应该成长为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了，我不敢想像见到他们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好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婆婆妈妈的了，这可不像你的性格，走了吃东西去。”

是啊，阿洁看似玩笑的一番话却让我感觉到时间在改变生活也在改变自己和周围的人都在改变着，阿洁真的从灰姑娘成长成了白雪公主，曾经的羞涩曾经的无助都己不在，我突然意识到经济基础物质保障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变得自信、自强。而自己也重新给自己做了定位——人生的定位生活的定位。

地摊上我们吃的很开心，聊的也很开心，那压抑了四年的情感——友谊，在一次被点燃了，然而不同的是，角色变了，那个曾经请人的变成了被请的，那个曾经笑语欢言的却被生活打磨掉了棱角变得沉默。而曾经沉默的却被生活激起了千层浪花，用开朗搏击的姿态去迎接着每个新的一天。

似乎我们是在寻找着儿时的记忆，我们离开了地摊又去了昔日常去玩耍的公园，夜灯亮着照在人的脸上、身上。

“没想到四年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你竟然选择了去当兵而且是特警一干就是三年，这三年里你吃了多少苦我真的是无法想像。”

“其实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每天做的除了训练还是训练，搏击、对打，成为了我最好的伙伴，起初我只是想换一个生活方式，想让生活变得紧张起来，想逃避过去的生活，直到第一次出任务之后我才知道我的身上还背负着使命和责任，也是从那一刻起我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是一名军人，也是那一刻我才真真正正的认识了自己，认识了生活，那过去的——过去的情感不过是少女时的梦、对爱的憧憬，而军旅生涯把我从梦中拽了出来重新回到了现实，现在我能做的就是竭尽全力去照顾好可可和明明。”

“苒苒，你真的能放下曾经的那段感情吗？真的能坦然面对——面对爷爷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必须面对这一切，我不能一错再错。”

“我明白了，无论你要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谢谢。”

“对了，爸爸和妈妈还不知道你回来吧！”

“没有，还没来得及说，也想给他们一个惊喜，就是不知道我这个‘礼物’能不能收到预期的效果。”

“当然能，他们二老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对你的爱，你在他们心里的地位是任谁都不能替代，这样吧，明天是周日可可和明明都会从学校回来，不如你就在明天给大家一个‘喜出往外’如何？”

“这是个好主意。”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这样兴奋了。

我和阿洁聊着聊着不经意间竟然走回到了自己的家，大门上着锁，这把锁隔断了我和母亲的亲情，隔断了记忆。

“每隔一阵子我都会回来看看，毕竟这里有着我二十多年的记忆，我在这里忆苦思甜，你知道吗我还以妈妈的名字建立了一所孤儿院，帮助那些有困难的孩子们。”

“阿洁，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可是我要谢谢你为这个家为妈所做的一切。”

“傻瓜，我们是一家人吗，我想即使我们之间的位置对换你也会这么做的。”

“会吗，我会做的像你一样的完美吗？”

“会的，一定会的，要不要进去看看。”阿洁认真的看着我，我有些犹豫那支本来伸出的手又退了回去，我害怕我不敢面对这一切，我的眼泪在眼睛里在转。

“走吧，苒苒从哪里跌倒了就从哪里爬起来。”阿洁替我做了决定打开了大门。

一切都和之前一样，君子兰依然是那样绿油油的，窗子上的茶杯依然是那样的规整，一切如同往昔只是它的主人不在了，妈妈的身影出现了我的身影出现了，那段不愿提起的记忆重新上演了，妈妈躺在我的怀报里离去……

离开了老屋子我的心依然久久不能平静，情感又一次的被洗礼，藏在内心的情素又一次被激荡而不同的是现在的自己已经可以平静的对待着这一切。

不知什么时候云朵遮住了玉兔的光茫，公园也变得寂寞了，若大的公园里似乎只有我们两个人静静地坐在长椅上说着聊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群年轻的小伙子从我们的背后走来，从穿着打扮看得出是一群小混混，看到这里坐着两个女人而且其中的一个打扮不俗心生歹意，其中一个向前搭话。

“哟，两位美女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坐在这呢不是专门为了等哥哥呢吧。”我和阿洁看了眼前这个人一眼都没有理会继续聊我们的。

“呵呵，还挺有性格的吗，连理都不理拿我当空气啊。”

我们两个依然没有说话，知道他们这号人属膏药的粘上就甩不掉。

“嘿嘿，有意思啊，该不会是两个哑吧吧。”这小子一面说着一面走上前来就要去摸阿洁，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说“你们几个最好离开这，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别等着我后悔的时候你们可就想走都走不开了。”说完话我把他推了出去。“阿洁我们走。”说着我拉着阿洁就要离开。

“少他妈的在我面前装蒜，你当我鸡婆是被吓大的，你也不打听打听这片地界谁不给我面子，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想走可以啊，你刚才把老子手弄疼了我现在要去医院，给我留点医药费就可以走了，不多就5000块钱吧，否则你们两个别想走。”

“瞧你那点出息，哦还没想到我那一下还真值钱，你觉得你现在这服德性值不值5000块钱，我在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要么马上滚，要么就进派出所呆着去，你们先是骚扰在前讹诈在后，我想就凭这两条在里面呆个五七八天的应该不是难事。”

“哟喝，老子今天是不是撞到女鬼了，比我还横呢，哥几个上出事我摆平，今晚咱们也开开荤。”只见领头的一声令下其它几个人一起围了上来，我和阿洁向后退了几步。

“阿洁，你往后站，这几个小子看来是要动真格了。”

“苒苒，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们两个人他们这么多人动起手来我又帮不上什么忙。”

“放心吧，就这等货色还用不着你出手。”

“你们还愣他妈的什么呢，给我上把他们两个给我抓住。”

众人闻声而动一起扑了过来，我把阿洁护在后面和他们打在一块，这些小混混还真不是白给都会几下拳脚，可是几个回合过后就开始手忙脚乱，先是一拳应声倒地一个，接着又是两脚又倒地二个，回身跟着一个扫堂退又是两个，紧接着又是一个下劈又一个倒地，时间不超过三分钟上来的全都倒下了，只剩下自称老大的一个人，我像他走去，他吓的往后躲，口里还喊着：“你别过来啊，你在过来我可对你不客气了，告诉你我可是练过武术的，别逼我出手。“说着他从背后抽出一把片刀，我正要上前就听被后有人喊了一声”小心“耳聋中就听哎呀一声有人应声栽倒，原来有人打算在背后拿砖头偷袭我，被站在一边的阿洁看见，拣起地上的一根粗木棍对准歹徒就是一棍，所以才有了刚才的声音，我还在迟疑和惊愕之中阿洁又喊了一句后面，我本来的回头，发现歹徒的刀向我刺来，我顺势向后一躺抬起右脚踢歹徒手腕，刀具飞了出去，左手着地又是一个扫堂腿，歹徒应声栽倒。我走到阿洁身边问她伤到没有，阿洁说没事，回头再看这些歹徒他们刚爬起来准备开溜。“都给我站住，我现在以涉嫌敲诈和骚扰罪名拘留你们，跟我去派出所。众人就像没有听到一样还想跑，只听空中一根枪响，几个歹徒吓的扑通扑通有跪在地上的有站在原地不敢动的。”我是刑警支队队长施晓苒，如果还有谁企途逃跑的话，我一定会开枪，是问是你们跑的快还是子弹跑的快。“显然亮了身份开了枪这些人被震住了，这也从另一个方面说明他们没有自己说的那么厉害。我接通了当地管辖派出所的电话让他们处理这件事情，这是一天里我管的第二次‘闲事’。

“苒苒，真没有想到你的功夫这么好，这七八个小伙子被你三晃两晃就全都放倒在地，我真不敢相信这还是以前的那个苒苒吗？“

“你也不是从前的那个阿洁了，从前的你就是大声和男孩子说话都会脸红，现在看看硬是拿着这么粗的棍子把歹徒放倒在地。“我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地上的那根棍子。

“看来在不经意家我们大家都在改变，只希望生活永远变得越来越好、越来越美。”我们两个说着笑着离开了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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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7

四年的光景也许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可是这流经的岁月似乎没有改变这座别墅，花儿依然的幽香，街石依然反射着阳光，故地重游真的是感慨颇多，我的心开始有些紧张，不知道大家如何看我，我最在意的是可可和明明尤其是可可她的恨她的怨是否还在继续我不得而知，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承受，我会尽全力去改变这一切。

客厅的门终于被我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宛如节日般喜庆的气氛，一种家的温暖充盈在心间流进了心里，我的眼睛有些潮湿了。

久别的重逢有太多的话要说，这一别就是四年，人生能有几个四年呢，看着伯父伯母都很健康我很高兴，他们对我的那份真挚的亲情让人动容，岁月赋予他们更多的母爱和父爱，时间真的可以带走很多东西，带不走的却是亲人之间的情，我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又回到从前，然而这只是好像。

不知不觉中时间就在大家的说啊笑啊中流逝着，当我讲到自己当特警所受的苦时大家也跟着我流泪好在一切都过去了，现实却是美好的，我送上了带给大家的礼物，礼物不是很贵重却送得很贴心，还有两件礼物没有送出去，是可可和明明的。伯父看出了我的心思说：“苒苒啊别担心，阿洁已经打电话给可可明明他们两个了，估计这会是在回来的路上。”

“是啊，是啊，阿洁要不你在给可可打个电话问她到哪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好，你们聊着我去打个电话。”

“不用了阿洁说不上他们两个有什么事在路上耽搁了在等一会儿吧。”

“那正好问问他们两个到哪了，不然我去接她。”阿洁离开了大家走到院子里去打电话然而电话的那边传来的是关机声，阿洁回想着今早给可可打电话的情景心里就已经猜到了一二。

立交桥上，一个穿着时尚的女孩一支手里拿着手机另一支手扶着栏杆眼睛出神的望着远方不知在想什么。她的身边站着一个瘦高的男孩相比之下多了几分书生气，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女孩看着。

“可可，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不打算回去见大姐。”原来站在立交桥上的正是可可和明明。

“别在我面前大姐大姐的叫着，在我的心里只有阿洁姐姐才是我大姐，一个气死了妈的人没有资格做我的姐姐。”

“都说时间可以抹平一切的仇恨，四年的时间都过去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把对她的恨放下呢。”

“道理很简单，我不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妈是怎么死的你也是知道的，出了事情就一走了知逃避现实和责任，现在想起我们了又回来了当初那会儿脑子想什么去了，不是站在高楼上让飞机给刮了吧，要么是脑子进水了。”

“可可，你怎么能这样说大姐，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她都是你我的大姐，血浓于水，就算妈活着也不愿意看到这样。”

“妈要是真的地下有知也会支持我这样做的，什么血浓于水，我是考虑了他考虑了吗？他要是考虑了当初就不会把妈气死。”

“妈的死大姐是有责任，可是我们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怪在她身上是不公平的，妈的身体一直不好你是知道的，你不能总念着别人的错就把别人对你的好全都忘记了，小时候大姐是怎么对我们的你是知道的。”

“我——好了，我不和你谈这些，就算你今天说的天翻地覆，我也不会和你回去见她的，要去你自己去。”

“那好，我自己回去，我无法抛开亲情，我知道大家都不是圣人，谁都有做错事的时候，分明是自己气量狭小却要给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明明从可可的身后走过说出了这番话。

“明明，别老是一副教训人的样子，你比我大不了多少，成天到晚竟管我的事。”

“我这哪是教训你，这是当哥哥的一个忠告，你也知道你是我妹妹，那就拜托你拿出个妹妹的样给我看看,事实终归是事实就算你不承认他还是客观存在的，如果你还顾及一丝丝的亲情就回去看看大姐。”明明扔下了这句话走下了立交桥消失在人群之中，而可可依然用那双迷惘的眼神看着这个都市，看着内心的自己。

客厅里的气氛严肃了许多，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依然不见他们两个回来，我知道他们两个是不愿意面对我，不愿意看到我这个不速之客，看来可可依然没有原谅我。我起身准备和大家告别，大家劝我在等一会儿，即使他们两个不回来也要吃了晚饭在走，我却没有这个心情，我不希望我的出现让这里的气氛在添一丝的悲凉。大家也都看出了我的心思就不在挽留。当我即将走出客厅的时候，迎面走进了两个人，一个是可可一个是明明，我的心就像开了两扇门，我紧走了两步迎了上去。

“是可可和明明吧——”我一面说着一面本能的去搂他们两个，可可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眼神是那样的凛冽，我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收回了伸出的双手。

“几年不见都长这么高了，要是换个地方恐怕我都认不出来了。”

“大姐——”明明很激动的叫了一声。

“可别叫的那么亲热，人家都说认不出咱们两个了，也难怪都四年，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可是有些东西是一辈子都不会改变的，明明还记得妈的纪日吧这几年都是咱们去扫的墓，真不知道那个时候这个人在哪里，我顺便问一句你还记得那个背你气死的人吗。”可可的句句话都像双刃剑结结实实的扎在了我的心里，没有想到四年的时间丝毫没有削减她对我的恨意，我愧疚我自责，是啊四年的时间我都在哪里，是问我有没有尽到一个为人儿女的孝顺，尽没尽到为人姐姐刚承担的责任。

“可可、明明你们怎么可以和你们的姐姐这么说话，你可知道她心中的苦她心中的痛，这四年来你们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吗？”站在自己身后的老彭实在看不下去站出来替我说话。

“呵，真是形影不离，刚回来就接上线了，怎么我才说了两句你就心疼了，那我妈被这个女人气死的时候谁再乎过我妈，谁心疼过我妈，告诉你满屋子里的人都人资格教训我，可是就是你们两个没有资格——没有，你以为你是谁彭书记，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一个满嘴的仁义道德满肚子的男盗女娼的小市民，不对说小市民都太抬举你了，因为小市民都知道什么是伦理道德。”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可可会变得这样，那个见了生人都会羞的小女孩什么时间变得说话这样尖酸刻薄了，她可以侮辱我骂我，可是我无法容忍她去辱骂老彭，我举起了右手就是一巴掌，可是这一巴掌没有落下来，我眼含泪水的看着可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老彭也被可可的一番话说的无言以对。

“怎么，还想打我啊，你打啊，从小到大妈都没有打过我一次，你凭什么打我，告诉你在妈死的时候我就恨你，过去恨你现在恨你、将来还会恨你，恨你，为什么你要闯进我们平静的生活，本来我和明明、妈妈还有阿洁姐在一起生活的挺好的，可是却让你打乱了这一切，一夜之间我没有了妈妈，姐姐也换了，你知道我内心的痛苦吗，一夜之间我和明明成了彻头彻尾的孤儿，这一切都是你、都是你和他害的，既然你走了为什么要回来，四年了你对我们不闻不问本来我认为都已经把你忘了，可是你却偏偏又在这个时刻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可可哭了，这是第二次看到她哭，她哭的是那么的伤心，我的心跟着一起碎了。

“可可，对不起都是姐姐的错，是姐姐对不起你们，姐姐不该不负责任一走了知，不该做出荒唐的事，你看姐姐现在不是回来了吗，让姐姐重新回到你们身边照顾你和明明好不好。”说着我伸出手去抚摸可可，可可一把推开了我，要不是老彭在一旁扶助了我，我一定会跌倒。

“不要碰我，不要用你那双血腥又肮脏的手碰我，你拿我们当什么物品、玩具，不喜欢了把我们一脚踢开，喜欢了就再把我们拾回来，你有没有考虑到我和明明的感情，我们是人我们有自己的想法和思维，你走吧我永远都不想在看到你。”

“可可，你疯够了没有，你知不知道这四年里的日日夜夜苒苒姐姐在无时无刻不牵挂着你们两个，对于妈妈的死她也很内疚，是她心中永远的痛，你们这样说她她有多伤心，有很多事情你们还小不能明白，等你们长大了真正爱上一个人就会明白了，好了别在耍脾气了，你看本来挺欢快和谐的气氛被你破坏成什么样子，平时你不是这样的，不要让伯父伯母不高兴也不要让姐姐为难让大家尴尬难堪，可可是个懂事的孩子。”阿洁出来打圆场。

“对不起，我也许真的不该说这些话，可是事实终归是事实不是大家不说就不存在的，我身体不舒服我先进去了，伯父、伯母对不起是我胡闹了。”可可冲着阿洁的爸爸和妈妈行了一个礼进去了。“可可——”伯父无奈的喊了一声。“我去看看可可”阿洁随后跟了进去。看到这一切我的心就像针扎的一样，那深深的一躬在我的视觉里放大再放大，如果是亲生父亲她会有这个举动吗？我知道可可和明明虽然在这里不会受到任何委屈可是在他们内心深处过的不并快乐，寄居在她人的屋檐下需要压抑太多的东西，就算有心里话也不能和他们倾诉，我突然间意识到我错了，真的错了，也许和我在一起他们两个不见得会很开心，但是他们也不会活的这么压抑，天啊我究竟做了什么。

“对不起，看来今天我真的不该来。”我害怕自己在呆在下去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四年前的眼泪已经流的太多了，我不希望再在大家眼前流泪，我匆匆的向外走去。

“苒苒，苒苒——”依然是伯父的声音可是我并没有理会。

走出了那栋别墅我的泪就流了下来，我恨自己的少不经事，更恨那段真实的感情。我扶在路边的大树哭了。轻轻地我觉得有人在拍我的肩膀，那支手既是那样的温柔又是那样的厚重，我回过头一看，原来是老彭跟了出来，他一脸和蔼却有带着几分关怀的眼神看着我，左手递给我一个蓝白相间的格子手帕。

“想哭就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吧，别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个人憋在心里，那样会得病的。”

“泽如，为什么结果会是这样，是不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都怪我的天真、任性、是我是我让这个家变得支离破碎，是我——”看到老彭我的心情在也无法控制压抑了一肚子的委屈和情感一股脑儿的全都涌了出来，我现在只想找个肩膀好好的靠一下，好好的休息一下，她用一双强有力的肩膀把我搂在怀里。

“晓苒，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要不是——要不是我对你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事实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我们两个犯了为人的大忌，我们都没有很好的约束这份感情，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现在我们只能在忏悔和自责中度过了。”

听着老彭的话我知道自己失态了，我不能一错在错，在给他带来任何的影响，我突然意识到这不是在家里，我很不自然的向后退了一步。“对不起老彭，刚才是我一时激动，你别在意。”老彭也意识到了自己失态举止也有些不自然“你，好些了吧。”

“没事了，只是一时想不通而己，对了刚才可可的那番话你别在意。”

“怎么会呢，她还是个孩子，不过有些事情她说的对，多给她一些时间我相信她是个懂事的孩子他会慢慢的接纳你的。”

“我会的，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天气凉了记得晚上记得照顾自己。”

“嗯，哦对了你等等。”时间不长老彭开车出来，这一次是他送我回去的。

我知道可可对我的恨是来自于那份对亲人的爱，我无时无刻心里都在惦记着她，我相信只要自己是真心的去关心去爱护他们，总有一天她们会重新接受我的。

自从上一次在阿洁家里和可可见过面，可可就开始变得心事重重，幸好一旁有阿洁开导，在那个家里也许阿洁是唯一的一个和他们兄妹俩个没有距离的人，毕竟那十多年的亲情让她们的心灵贴在了一起，可可在阿洁的开导下渐渐地从心里开始重新接纳我，就像阿洁所说的，可可虽然性格有些倔强但不是一个不通情理的孩子，时间就可以证明这一切。

当我第二次去阿洁家里的时候，可可和明明都在家里等着我，这一次我是专程接她们回到我那里去住的，我想既然自己都回来了没有理由让他们继续留在阿洁家里这样也不太合适，何况我希望和她们增进感情，走进她们的世界融入到他们的世界，尽我所能去关怀她们照顾她们。

姐弟三人四年后第一次聚在一起吃了一顿团圆饭，虽然大家都没有说什么可是一种亲情所带来的幸福还是让这个小家充满了温暖。

和他们两个在一起，我的生活一下子被打乱了，我必须学着去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可可和明明自立能力都很强根本不需要我照顾什么，最多也就是帮她们两个做做饭，到了上学的时候我要开车送她们，她们坚持拒绝我也只好顺从她们的意思，不知是不是亲情的力量真的这样伟大，虽然我是在付出可是我很快乐，工作起来也特别的开心有干劲，我突然体会到了一个道理，她们就是我生存的理由和全部。

公安机关接到了省厅里的命令，说是在本月中旬要在省里举办一场全国性的慈善晚会，晚会之后还会举行个冷餐宴，届时会有来自全国各地的以及本省的众多知名企业家和领导人参加，因此他们的安全就显得格外的重要，省公安厅要求刑警队及相关部门不昔一切代价做好这一次的安保工作。这对于整个刑警队都是一个巨大的压力，虽然这样的大场面不是第一次遇见，可是人数这么多，身份又这么复杂还是第一次接触，大家都知道在未来的几天里这是一场硬仗，这一仗不但要打而且要打的出色打出风范。

离慈善会还有二天的时间，一切工作都在有序的进行着，为了避免不法分子的蓄意破坏，直到今天省厅才正式下达了通知，慈善会在索维尼亚大酒店举行。索维尼亚是多么熟悉的名字，那里曾经记载了我的辉煌我的青春，那里有着我故友和曾经的同事，当我在一次走上这片土地时心情是复杂的。为了确保安全我们对整个酒店进行了安检，当冯董得知是我亲自带队的时候他都不敢相信昔日那个商场中的女强人今天摇身一变成了一名女刑警，不仅他没有想到，贺兰也没有想到、斯琪更没有想到。贺兰现在是酒店的涉外董事，斯琪则是公司的行政主管，四年的时间变化真的很大，大家重逢似乎有着说不完的话语，因为我在执行公务没有太多的时间攀谈所以大家相约改天众人出来聚聚开怀畅饮。

离慈善会还剩下一天，每个人的神经都变得紧绷起来，每个人都打起了120%的精神，明岗暗哨甚至还有便衣混杂在人群之中。电话的铃声响了，我翻开手机一看是明明打来的。“明明，我是姐姐有什么事吗？我在执行任务呢”

“大姐，你快回来看看吧，可可肚子疼的厉害，我要送她去医院她不去。”“明明——谁让你——让你打电话的？”

“怎么会这样，你等着我，我马上就回来。”我不知道可可出了什么事我匆匆的和身边的洪叔说了一声“洪叔我出去一趟你帮我盯一下。”好的施队，放心吧现场有我呢。“

一路的狂奔到了家里，我都不知道一路上超了多少的车，砰的一声打开了门。“明明，可可怎么样了？“

“大姐，可可还在她屋子里呢我怎么让她去医院她都不肯去，你快去去看看她吧。”

我听着明明的话不加思索的推开了门“可可，可可你现在怎么样了，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你告诉姐啊。“眼见着可可在床上捂着肚子在床上滚来滚去，额头上满是汗水。

“姐——我——我没事。”

“都疼成这样了还没事呢，快点和姐去医院。”

“姐，我——我不去医院，我真的没事，躺一会就好了。”

“可可听姐的话，别在耽误时间了，明明来帮我扶她出去。”

“姐，我不去，我不去医院，不去。”

“可可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姐？”“我——没有。”

“没有，为什么不让我陪你去医院。”

“我——”可可疼成这样依然不愿去医院我凭借着刑警的侦察经验可可一定有事瞒着我。“可可，姐姐不知道你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姐姐希望你能和姐姐说实话，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先和姐姐去医院好吗？妈不在我不希望你和明明再出什么事。”

“可可，听大姐的话去医院吧。”

“明明，这里没你的事。”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无论怎么样可可你必须和我去医院。”

“姐，我不去，姐——”我和明明交换了一下眼色硬是架着可可上了车去了医院。

依然是那家医院，母亲在这里离开了我，我不希望自己的小妹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我此刻的心情比任何人进医院都显得复杂。门开了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我迎了上去：“医生，她怎么样？”

“你是她是什么人”“我是她姐姐也是她的监护人。”

“那你和我来办公室吧。”听着医生的话我知道事情一定很严重，我嘱咐明明几句就跟着医生去了办公室。

“你这个姐姐是怎么当的，也太不负责任了。”医生突如其来的一番话让我不知所谓。

“对不起医生，都怪我平时太忙没能照顾好她，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迫不急待的问着医生。

“看来你是太不关心你的妹妹了，告诉你太怀孕了而且已经两个月了，她知所以肚子疼就是这个原因。”

“你说什么，他怀孕了，不可能的，虽然她有些叛逆可是——”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可今年才多大啊她还是个学生。

“没有什么可是的，这是她的检查报告，看得出她还是个学生，现在的学生比大人有些时候还大方，性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不在是一个被禁锢的课题，我看你还是和她好好聊一聊吧，未来的路还长着呢。”

“对不起医生。”我走出医生的办公室，我觉得自己跟着她很羞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可怎么会怀孕呢，孩子的父亲又是谁，不行我得找她问个明白。

可可的样子看上去好了很多。“医生她没事吧？“

”哦，已经没事了。“

”谢谢你医生，我是不是可以带她走了。“

”可以了。“

”可可和我走。“

”走，上哪去。“我狠狠地拽着可可几乎是用拖的把她带走的。

“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可可用力的甩开了我的手。“

你还知道疼啊，那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羞耻，废话少说跟我走。”“够了，我怎么不知羞耻了，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可可别的事情我都可以不理不采可以不管，可是这件事情我必须得管。”我又一次的抓住可可的手，这一次无论可可怎么挣我都不放手一直把她拖到车里。

“你干什么？”

“你应该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一面说着一面开车，车开的很快是飞驰的。

“你到底要带我走哪里，停车我要下车，停车——。”无论可可怎么说我都没有停车的意思，可可的情绪开始变得激动起来。一个急刹车车停了下来，我下了车又把可可拖了下来。“这里是墓园你到我来墓园做什么？”

“对，我要带你来的就是墓园，前面就是妈妈的墓地，你就当着妈妈的面说说你都做了什么好事。”

“我做了什么事了我，我不去。”

“恐怕你是心虚了吧。”

“我——我有什么心虚的。”

“那就根我走。”

“我不去。”

“去不去由不得你。”说着我又拖着可可向妈妈的墓地走去。

“你放开我，你怎么这么粗鲁？”我把可可拖到了妈妈的墓地前放了手。“说吧，你肚子疼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肚子疼就是肚子疼能是怎么回事？”

“可可，你到现在还不说实话，你肚子的孩子是谁的，今天你就当着妈妈的面说清楚，你总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你自己怀孕了吧？”

“我——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我可以不管你的事情那你得管好你自己，你才多大年龄你现在还是个学生，你就不怕别人笑话？医生说你已经怀孕两个月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会处理，会处理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孩子的爸爸是谁，他知不知道你怀孕了？”

“你不要总是一付说教的态度，你又不是我妈，我只是我姐？”

“你——可可，你别这么叛逆这么敏感好不好，算了现在两条路由你选择，第一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第二把这个孩子打掉，你自己选择。”

“我不要打掉孩子，我相信他会对我负责任的。”

“负责任，好我相信你一次，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是你的哪个同学。”

“如果我告诉你，你能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吗？”

“好吧，我答应你。”

“他，他不是我同学，是——是——他是我们学校的一个年轻又有才气的教授。”

“教授，教授。”我听着可可的话心里就是一肚子的火。

“他姓什么叫什么，他多大年龄了你们交往有多久了，他有家没有？”

“他的名字叫莫宇轩今年30岁，是个教历史的教授，他的身上有着历史的沧桑感是一位哲人，他也很懂得生活无论是谁不经意的从他身边走过都会因为他的那双深邃而幽伤的眼神而倾倒。”

“所以你就爱上了他，根本就是少不经事的小女儿的情怀，那是青春期的萌动。”可可对这个莫宇轩的平价很高说着都会漂漂然，而我却觉得这一切根本就是荒唐的故事。

“可可，跟我走。”我拉着她的手离开了妈妈的墓地。

“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找那个莫宇轩，我倒要看看他有多爱你，他愿不愿意付这个责任。”

“不，我不去，这样我会害了他的。”

“你不去就会害了你自己，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着他，他要是真的爱你喜欢你他就会对你负责任还是说你根本就对他没有信心。”

“不会的，他一定会对我负责任的。”

“既然你这么认定他为什么不敢和我去。”

“我不能，要是这件事情被校领导知道的他会被解雇的，那样他的前途就彻底毁了，我不能做这样的刽子手。”

“可可你太幼稚了，爱情不是一方面的付出，算了你不去我也不强迫你，你自己一个人好好想想吧，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姐，你不生我的气。”

“我怎么会不生你的气，可是这件事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一切到了家在说吧。”我把可可送到了家里之后安慰了她几句离开了，我能体会她的心情因为我也曾经年轻过，我甚至荒唐的想如果在上学的时候能有可可的这份执着一定不会是现在的自己。离开了可可我的心依然牵挂着这件事，我瞒着可可去了她的学校去找莫宇轩不巧他今天请了假，我询问了他的住址怀着一颗复杂的心情去了他的家里。门铃响了三声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女人我的心就是一颤：“你好请问这里是莫宇轩的家吗？”

“你是谁啊？”

“我是刑警支队的施晓苒，这是我的证件，我要见莫宇轩。”

“哦，那请进来吧，宇轩有个刑警队的同志找你。”听着这样的称呼我心里就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你好刑警同志我是莫宇轩请问你找有什么事。”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的确有几分不凡的气质。

“你好我是施晓苒刑警支队的队长，今天我到你这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这些问题和一件案子有关。”

“哦，是这样啊，做为一个公民我很愿意配合警方的工作，不知道这是一件什么样的案件。”

“恐怕莫教授问的太多了吧。”

“哦，对不起我知道你们的工作有着保密性质在里面是我一时糊涂多问了几句。”

“莫教授你家里都有什么人？”

“哦，我家里就我一个人。”

“那刚才的那位女士是——”

“施警官这似乎是我个人的私事这个应该和案件没有多少关系吧。”

“当然有关系还请您回答我。”

“好吧，她是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据我所知莫教授应该是一个人什么时候又交了一个女朋友呢。”

“这个吗，是刚交往的，施警官到底想问些什么，似乎施警官对我的私生活很感兴趣。”“莫教授我得提醒你一句，今天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要付法律责任的，希望你最好慎重的回答我提出的每一个问题。”

“施警官在警示我什么，我俯仰无愧，施警官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莫教授——”

“爸爸，我想吃麦当劳妈妈说她身体不舒服让你带我去吃好不好。”我正准备在问什么却被眼前这个看上去不到五岁的孩子打断了，听着他叫爸爸在联想刚才莫宇轩回答问题略显紧张的神色我知道他在说谎。

“莫教授这你又该如何解释呢？”

“哦，这孩子是我女朋友和她前夫的孩子，是她的孩子。”

“是吗，小朋友你爸爸对你好吗？总带你去吃麦当劳吗，你长的真可爱。”

“是啊，爸爸是全天下最好的爸爸，每次妈妈带我来这他都会给我买麦当劳吃，可是自从爸爸来到这个学校里教书就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陪我去了。”

“小朋友真乖，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莫——”“

天奇进屋去，别乱说话。”

“莫教授看来你还真是一个心急的爸爸连姓都已经改完了。”

“让施警官见笑了。”莫宇轩的神色显得有些慌张，看得出他害怕了，没等我开口讲话电话响了，电话是小李打来的他把调查莫宇轩的详细资料告诉了我，原来莫宇轩是三年前调到可可所在的学校任教的而且是孤身一个人来到这个学校的但是他并不是像他所说的单身，他已经结婚并育有一子，至于为什么他要对外人隐瞒其结婚的真相是何原因大家都不知道，另外他有女人缘，同事对他的评价都还不错，说他很有绅士风度。小李的言语让我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虽然我有着同样的疑惑但是我清楚的知道这个人欺骗了可可我妹妹，玩弄少女的感情是最无耻最不道德的。

“莫宇轩你的演技很不错，不过事实终究是事实，莫宇轩我现在怀疑你涉嫌诱奸未成年少女，我现在要逮捕你，有什么话和我回去在说吧。”我说着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手拷拷起了他的双手，另我疑惑的是他并没有丝毫挣扎的迹象，可是神情却显得更加紧张“施警官，这冰凉的铁拷可不是随便能带就随便能摘的，你要对你的行为负责任，你不可以平白无故的把我就这么带走，这样左邻右舍看到了算是怎么回事。”

“行啊，和我谈起‘平白无故’来了，你身为人师却做些言行悖礼之事，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夸夸奇谈你的脸皮怎么那么厚，你根本就是一个披着头皮的狼。”

“施警官中国是一个讲法治的国家，你对我进行言语攻击我要追究你的责任。”

“责任，看来你不是不懂法而是在玩法啊，施可可你该认识吧，他怀孕了，而且是你的孩子，一个花季少女就被你这个混蛋给悔了，你根本就是一个衣冠禽兽。”

“哦，你是说施可可啊，他是我们学校里的一个学生，我知道她，但是我不知道她出了这样的事的，至于你说什么孩子又我的，我根本就不知道。”

“莫宇轩你根本就不是个男人，是男人敢作敢当，可可为了你都怀孕你却这说这和你没关系，你把她当什么，把你自己当什么？行了我也懒得和你这样的人渣废话，跟我回警局去，我看到了那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等等，我有话说。”卧室里被莫宇轩称为女朋友的那个女人走了出来显然我们的话已经被她听见了，她眼睛含着泪水说：“宇轩，孩子才五岁，我希望你能给孩子做个好榜样，希望孩子的爸爸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有血性的男儿，女人这辈子就怕错爱上一个男人，明天这个男人背叛了自己还是希望他能回过头来看看过去。”

“艾佳，别担心没事的，清者自清我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和孩子失望的，等着我回来吃晚饭。”

“好了，别在浪费时间了，艾佳多好的名字，可是你看走了眼看上了这样的一个男人。”门被打开了，不是我开的也不是艾佳开的更不是莫宇轩开的，门是被从外面打开的，开门的正是满头大汗的可可。可可看着眼前的情景就是一愣，莫宇轩的表情也是呆呆的，六个人的眼神刹那间交汇在一起，可可看着那冰冷的手铐，似乎从那里散发出的凉意已经将他的心冷冻，然而这冷冻却被他的少女情怀而粉碎“姐，你不是说不去找他吗，我也说了这件事情我自己来解决，你为什么非要插手这件事情，你放开他，有我在就不许你带他走。”可可一面说一面就像疯了一样冲了上来把我推在一边，我不敢相信可可会因为这个男人变得如此疯狂，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魅力会让我的小妹神魂颠倒呢？”

“宇轩你没事吧，都是我不好，你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这个女人带你走的。”

“可可，你怎么来了？”

“可可，你是不是疯了，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根本就根个怨妇似的，这个男人不值得你去爱，他在欺骗你，你不要被表面所迷惑了，姐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可可放手现在还来得及。”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你才是个怨妇，你是在嫉妒我，嫉妒我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而你却不成，对就是这样，你这是嫉妒我们，我不会让你带他走的，不会的你才是可恶的巫婆，你没有资格在这里和我说教，你得不到的就不想让别人得到你变态，你无耻，是你做出龌龊的事情把妈气死的，你没有资格说我。”

“你，混蛋！”我的一巴掌还是打了下去，不偏不斜的正好打在了可可的脸上，我后悔了那支手停在了半空不知该如何在放下来，我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打她，可可做错什么？可是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想让她从蹈我的覆辙，我知道这样的爱是无望的没有结果的，何况可可她今年才多大根本还没有成年在感情上他是模糊的，我不该怪他，要怪只能怪这个为人师却不行人事的莫宇轩，现在的可可就像一只咆哮的野兽，他根本不允许我去碰她所认定的这个伴侣，她的每一句话都是带着火药与挑战的味道，他是真的为了这个男人疯狂了。“你打啊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打死我妈也是你气死的，你就是怨妇怨妇怨妇。”我努力去调节自己的情绪我知道这样下去不会有任何结果。

“可可，对不起是姐姐不好，姐姐不该打你姐姐向你道歉，可是……“没等我把话说实可可打断了我的话：”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真的向我道歉就打开宇轩的手拷。”

“这我做不到，他现在已经触犯了法律，等待他的是法律的制裁我无权做出这样的决定。”

“少来了，现在只有我们几个人放不放是你的事，如果你真的要带他走那你就把我也一起带走好了，反正今生今世我都不会离开他的，为了他我愿意放弃一切，什么大学我可以不上，我只愿静静地守在他身边做一个小女人。”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可的心智是太成熟了还是太幼稚了，海誓山盟地老天荒这小说里的故事竟然成了他的期望，那个少女梦何时才能醒来。

“可可，你好好的看看你身边的这个男人，你问问他究竟爱不爱你，他愿不愿意为你负责任，他根本都是在欺骗你，他是一个有家有妻子有孩子的人。”

“你不要胡说八道，宇轩是不会骗我的，宇轩你告诉她你是爱我的，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我把整个人都给了你，你是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可可——我，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莫宇轩陷入了矛盾之中如果他说他喜欢可可没有骗她，他没有家就等于默认他的确和可可有过性行为导致可可怀孕，如果不承认可可和他的关系，可可一定会失望甚至会起诉他那么他的一切就都毁了，可是他看着可可那多情的眼神和她种种的行径他相信可可是会因为爱而原谅她的。

“可可，我——我之所以这么做都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我害怕说出真相而失去你，你是那样青春美丽动人，你那眼波流转的眼神，你那妖娆的体态让我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着你，没有你空气都是混浊的，有你的地方空气全是清新的，相信我可可我是真心爱你的，此心可招日月此情可比鸾凤，你相信我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然后我们去找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好吗？”莫宇轩说的很动情，那双带着手挎的双手紧紧地握着可可的手，可可无奈的摇着头，把手抽了回来：“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说过你不会骗我的，你说过你只爱我一个人，你说过你没有家没有妻子的，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骗我，你是个骗子骗子。”

可可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莫宇轩的脸上。莫宇轩的泪也流了出来。

“可可，要是打我能让你泻愤的话你打吧，是我对不起你，我对你的感情是认真的是真诚的，只是用错了方法，如果你真的决定要告我诱奸的话，为了你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

”莫宇轩你根本就是人渣，社会的败类，你欺骗了可可一次的感情不算，现在还想欺骗她，你左边是不是是空的，你血管里流的是自来水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可可边说边捶打着莫宇轩，然后把他往后一推整个人扑到沙发上痛哭起来。

“可可，别这样，这不是你的错，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啊，”

“姐——”可可扑到我的怀里痛苦的流着泪。

“为什么，为什么——”可可突然间停止了哭声一把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朝着莫宇轩刺去，嘴里还说着：“莫宇轩我恨你，我要杀了你。”

“可可，不要——”我一把抓住了可可，用力夺下了他手中的水果刀。

“可可，你疯了吗？”

“可可，要是你真的觉得这样做可以抚平你受伤的心灵，就算死在你手里我也无怨无悔。”

“莫宇轩你给我闭嘴，你还嫌害我妹妹不够吗？”

“你混蛋，流氓——”可可愤怒的打着莫宇轩可是手却突然停在了半空又一次重重的打了莫宇轩一巴掌。嘴里说着“为什么我这么爱你甚至有了你的孩子，可是你却这样对我，从现在开始我不在认识你，我会永远恨你、恨你。”可可说完话冲出了门。

“可可——”，无论我怎么喊可可都不答应，我紧跟在后面，可可飞奔到车辆穿梭的车道上突然站住，紧着就是一声刺耳的急刹车，这一声仿佛划破了城市的上空。眼见着可可被横着撞飞出10多米远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声二声三声……那接踵而来的刹车声似乎在为躺在血泊里的可可而哀鸣，我冲上去，抱起一动也不动的可可。

“可可，你醒醒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姐姐啊，你别吓唬姐姐，姐姐不能没有你的，可可你听到我说话了吗，可可——”我拼命着摇晃着可可，似乎可可厌倦了这世间的一切，我不相信可可会就这样一走了知。

“可可——应姐姐一声，可可！”不知道是不是我感动了上苍还是老天垂怜了这个可怜的花季少女，可可努力的睁开了眼睛那双沾满了自己鲜血的手紧紧地握着我眼泪流了出来，两片薄薄的嘴唇颤抖着说：“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怎么这么傻，我累了我要去见妈妈，这样妈妈在那边再也不会寂寞了，原谅我姐原谅我好吗。”

“可可，别在说了，姐不怪你，别说傻话你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答应姐好好活着，坚强的活着——姐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姐送你去医院。”说着我就要抱起可可，可可却用那双手拉着我说：“姐，没用的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这是我该承受的，现在好了一切都结束了，不在有爱也不在有恨了——“可可顿了顿继续说“我不是一个好妹妹，从前我很不理解你的所作所为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可是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姐好好——照顾——照顾——明——明。”可可的头低垂了下来，那纤细的手从我的手里脱落，那双眼睛努力的向莫宇轩的家里忘了最后一眼流了最后一滴眼泪而把这个世界彻底所遗忘。

“可可——可可——”我的大脑里除了呼喊可可不知道还能想些什么。我不相信可可就会这样的离开我，我抱起可可身体去拦截出租车可是却没有一辆计程车愿意停下，愿意搭载生命的最后一程，我无奈的把可可放在地上掏出了手枪，用手枪做为威胁拦截下了一辆车，我把可可放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我亲自开车“可可，别害怕姐现在就送你去医院，你不会有事的，答应姐姐坚强的活下来，答应我。”

当我抱着可可出现在医院时我的心突然凉了下来，妈妈就是在这家医院里离开的我，而现在可可——不会的，可可不会的。我拼命的声嘶力竭的呼喊着医生，当医生接过可可的时候却无奈的摇摇头说“对不起我们无能为力，她已经断气了。”我听着医生的话就像是五雷轰顶一样。

“不会的，不会的，是你们搞错了，可可是不会死的，医生我求求你们，你们在好好的检查一下，我妹妹不该死的，她还那么年轻，她不能死的——”不知为什么我跪在了医生面前，我突然间能明白当初阿洁为什么下跪了，可是这一切都没有用了。

“您这是做什么，起来说话，她已经断气了我们真的无能为力。”

“不，我求求你们，你们把她推进手术室抢救，我相信她可以活过来的，一定可以的。”“好吧，我们就试一次吧。”

“谢谢，谢谢你们。”我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在手术室的门外守候着，一分二分五分钟，五分钟医生出来了。

“对不起，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她颅内大量出血，心脏、肝脏、脾脏多处破裂——”“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可可。”我自责我懊恼，看着手术室里推出了蒙着白布的尸体，我的耳边又想起了可可说的话：“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所有的爱和恨都已经结束了。”可可用她的死，抗拒着爱情的背叛，抗拒着人世间的薄情寡义，抗拒着如同戏剧的人生，她用自己的方式结束了这一切，用死亡来证明自己曾经活着的价值，这就是可可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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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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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的骤然离开让的我再一次饱尝了失去亲人的痛苦，那曾经的伤痛也一并复发了，似乎所有的痛所有的怨都在那一刻紧紧地严严地把我包围了，看着可可那还年轻的容貌，看着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想着她的哭她的笑，刚才还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今却静静地躺在那里，长眠了永远的眠了，留下的是一具空皮囊和无尽的遗憾和后悔，我不禁问自己，这就是我的妹妹吗，他比我显得更加脆弱更加的弱不禁风，他们是在大人的爱与压抑中成长的，她们过早的认识了生活然而这种认识只是一种朦懂，就像天空不会永远是蓝天还会有灰暗的时候甚至还有暴雨狂风的夹杂，然而这一切我都已经没有机会告诉她了，我对她的关心是那么的少，可可的死我需要负责任，我多么希望她可以活过来可以听我说这一切，美好本来就是短暂的就像天上的彩虹，感情也不会永远都是甜蜜的，毕竟生活需要的是平静而不是冲动和激情。

可可的死带给每个人的都是遗憾和无限的感伤，送别可可的那天也是慈善会召开的当天，天空异常的晴朗，也许这正象征着可可的性格，她就是这样的一个阳光女孩，一个有些以自一为中心的女孩，敢爱敢恨的女孩，然而阳光过后却是可怕的昏暗，昏暗过后又是晴天。

我一个人守在妈妈的墓地前我有太多的话想和妈妈说，和她倾诉：

“妈——你在那边还好吗？我把可可带到你身边了，她就藏在你身旁这样你们就都不会寂寞了。妈，现在你是不是更加的恨我了，做为女儿我是失败的做为姐姐我依然是失败的，我没有可可带来什么幸福却给他带来了死亡，妈我真的好累，我不知道可可的性子会这样的刚烈，我更不知道——妈，可可已经走了现在只剩下我和明明了，您和可可一定要保佑明明好好的活着，健康的活着，快快乐乐的活着。妈——可可就交给你了，就让她先陪着你，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去陪你的，会的一定会的到时候女儿当面像你认错。”

离开可可和妈妈的墓地我的心似乎也根着死了，我又一次的迷茫起来，我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感情——和老彭的感情已经不在有可能了，这是自己的选择；亲情，我却眼看着自己的妹妹死在我的面前我却无能为力；对，事业，我现在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多数的人更好的活着，我是军人是刑警我要保一方平安维护一方法纪，这就是我的活着的意义我的神圣的使命。

当我到达慈善现场的时候，慈善会已经进行了一个小时了，众人看到疲惫与苍桑的我都表示对可可的遭遇表示同情与哀悼，劝我宽些心节哀，苏队看到我的精神不好劝我不要参加这次任务由她亲自带队，我感谢她对我的体恤与关心可是我宛拒了，因为这是我现在活着的唯一的意义，我也害怕自己停下来我要拼命的找事做这样我才不会去想可可不去想这件事。看着眼前这些名流老总都这样有爱心，我的心里似乎又重新点燃了希望，我知道今天、现在我能做的就是保证他们的安全。

来来往往的人脸上都带着一分喜悦，或者只有我才是最孤立的一个，我努力让自己展露笑容可是我做不到了，可可的影子似乎一直都在我的眼前浮现着跟随着我。

宴会终于告了一个段落可是大家都不敢放松，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老彭抽时间来到了我的身边：“晓苒，你感觉怎么样，你的脸色很难看，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没事，我只是——只是一时还不能全部放下可可，你不必挂记着我，我真的没事，你——”老彭抓起了我的手说“晓苒，我知道你就是这个脾气，可可的不告而别我们大家都很伤心难过，答应我你要坚强，我——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陪着你，当然如果你需要的话。”老彭说的很动情，然而那份感情我已经将他深深地雪藏了，我很不自然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说：“放心吧老彭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还得去那边看看，要是没有其它的事情我先走了。”

“好吧，也许你忙起来想的事情会少一些。”也许这个世界上只有老彭最了解我，懂我。我离开了他却依然站在那里看着我远处的背影，他的脸上的表情是那样的复杂就像他的心情一样，即有疼爱又充满了无奈。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不知是哪位先人阐述了这样的话，虽然不情愿可是这件事情还是发生了。

“施队，有情况你和我过去看一下。”向我报告的是刑警队的小周。我一边跟着他走一边询问：“怎么了小周，发生了什么事看你神色紧张的。”

“刚才酒店的相关领导向我们报告说是他们发现有几个嘉宾有食物中毒的现象，现在正在医务室呢。”天啊又是食物中毒，是巧合吗？我从小周的表情上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当我推开医务室的门时应入眼帘的是几个人躺在床上，我上前询问宋医师“宋医师大家的情况怎么样？”

“情况不容乐观，恐怕这一次不是简单的食物中毒，我怀疑是有人投毒。”

“什么投毒，宋医师这不比四年前的情形，你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我用凌厉的眼光看着宋医师。

“施队长，我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事儿，我劝你们还是赶快安排专车把他们送往医院。”“怎么会这样，小周马上安排车辆护送这些人去医院，要决定保证他们的安全不能出现一点纰漏知道吗？”

“是。”

就在大家准备离开的时候又一批人被送来了医务室。

“宋医师，这些人说他们也感觉不舒服，你看看是不是也是食物中毒了。”

“好的，我看看了。”

看到进来的这几个人我的脑子就是嗡了一下，宋医师的结论和刚才一样，我意识到这里面一定隐藏着什么，根着一个接着一个人来到医务室，我在想是哪里出了问题，我和苏队取得了联系，她也认为这件事情蹊跷，众人一批接一批的被送到了医院，我们马上组织人员对食品进行抽样检查，发现里面的确有问题，为了不至于让现场继续慌乱下去我们对外进行了保密，只说食品本身出现了问题并没有说明有人蓄意投毒，然而这样的说词还是引起了小范围的骚动，就在大家忙着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有人突然向我报告说：“省里的宋书记和彭书记突然不知去向。”

不知怎的听到这个消息我手中的东西都脱落了，一种不详的预感笼罩了我，我知道这件事情必须向上级汇报。

“苏队，小黄告诉我宋书记和彭书记突然不知去向。”

“什么，怎么会这样，是不是去哪里休息了。”

“应该不会，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置之不理呢，至少彭书记不会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是啊，这的确有违常理，这样这件事先不要向外张扬，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让兄弟们在四下的好好找找，在去监控室去去调一下视频资料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资料。”

“好吧，我现在就去办！”大家开始四处的寻找着他们，我亲自去了监控室调查视频，可是监控室的门却怎么也打不开，门被锁上了，没办法只好又派人找来了专门开锁的人员打开了监控室，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被捆在一起的几个人嘴里都被睹着东西，我知道一定是出事了，解开了他们，他们说了几句给我们播放了一段录像这段录像几乎把我惊呆了，原来视频里，宋书记把老彭叫到了走郎里的一角说了几句，老彭脸上满是严肃好像还有几分怒容，背过了身去，突然间宋书记从腰是掏了一把枪顶在了老彭的后腰上脸上布满狰狞的笑容，一手持枪一手在他的腰间搜索着然后拿到了一个小夹子揣到了自己的口袋里，接着用枪顶着老彭往前走，接着到了电梯口两个人进了楼梯，再往下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看到这里我的心整个凉了，我知道老彭一定是被宋书房挟持了，我拨通了苏的电话：“苏队，彭书记被宋书记挟持了，我刚刚调阅了录像，恐怕这会他们已经不在酒店里了。”

“好，你在那里等我我马上过去。”我又把这段录像仔细看了一下，时间不长苏队到了，我们两个人又重新看了一遍录像分析着。

洪叔走了进来“苏队、施队你们都在呢，有发现。“

“洪叔你发现什么了。”对于老彭的事情我比苏队显得更加关心，苏队也看了出来。

“苏队、施队，刚才我仔细询问了守门的警卫，他们说大概15分钟前彭书记在前宋书记在后两个人一起离开了酒店，不过并没有从正门走，还有其它的几个人随从，临走时还嘱咐警卫说他们是去医院看望那些因为食物而中毒的人，想低调一些免得招来媒体和记者朋友们，所以不让他们张扬。”

“这就对了——”

“什么对了？”

“你看，这是酒店里的监控系统采集到的影像资料。”我又把录像给洪叔看了一遍，我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静。

“嘿，这个老小子，没等我们动手他却来个先发制人，这个姓宋的看来是早有预谋了。”

“不错，我们把现在发生的种种事情联系起来的确如此，看来在食物中投毒恐怕是他们所为，然后他们趁乱挟持了彭书记，得手后立即撤离现场。”

“施队分析的有道理，可是为什么要选择在这样的场合动手呢，这里人的多并不是动手的最佳场合，平时在厅里不是更容易下手。”

“这恐怕就是姓宋的高明之处，平时在省厅里对彭书记动手的确容易的多，可是我们一旦收到消息就会马上组织警力对他们进行阻劫，一个省里要是丢了省委书记会是什么样的兵力成为他们的阻力是可想而知的，可是今天却不一样，为了保证这次慈善会议的安全招开几乎大部分的警力都被调到这里，这就是一个难得的空缺，至于下手的问题他就先给我们制造了麻烦，然后趁乱行事。”

“这个宋书记还真是老狐狸机关算尽啊。”

“那他绑架彭书记又是为了什么呢？”

“这个恐怕只有他自己最清楚，说不准是旧仇新恨都有了，毕竟他的宋三是被彭书记亲自送进去的。”

“这很有可能，当初宋书记也曾乞求彭书记照顾而被彭书记拒绝了。”

“看来彭书记这回是真的撞到枪口上了，苏队我们现在怎么办，一想到宋书记那狰狞的嘴全我的汗毛都不寒而立，老彭太危险了，我们必须马上去救他，迟了恐怕就来不及了，我已失去了太多的亲人我不能再失去他？”

“苒苒，我知道你很紧张彭书记，在乎彭书记，我们的心情和你是一样的，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的营救出老书记的，因为他不单单是你口中的老彭也是我们的好书记好首长。老洪，马上让大家集合5分钟之后开会，你派人立即到交通部门调看这一时间的段的影像资料勿必找到疑犯的车辆和行驶路程方向。”

“是，苏队我这就去办。”在苏队的带领下开了个紧级会议，分公明确有留在酒店善后的，其它的准备执行营救任务，而苏队却把我留了下来，她说我的情绪实在不太稳定不适合这次的营救任务，这次的营救任务由她亲自带队一定会安全的把老彭带回来的，然而这一切被我拒绝了，我告诉她就是顶着抗命的罪名我也要去，我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我在也不能看到任何一个我所关心的人我所爱的人离我而去。没办法苏队只好答应了我的请求。

根据从交通部门那里传来的资料，疑犯是沿着西郊的高速公路逃走的，那一带都是一些崇山峻岭，苏队向上级请示请求当地警方支援，肖局长听到彭书记被绑架了情绪也非常的激动，他告诉我们一定要坚决完成营救任务，哪怕就是动用空军也要把彭书记营救出来，地方警力会全面配合，他随后也会出发和我们会和。

警队以一百六十几麦的速度飞驰了近四十分钟，隐约中就听见有凌乱的枪声，似乎还有爆炸的声音大家都把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又过了十分钟警队到了出事地点，只看到几辆警车起火，地上有斑斑血迹，众人知道是地方的警力和敌人交上了火，我和苏队匆忙的走上前去和这里的负责人说话。

“我是省刑警大队的队长苏慧，这位是刑警支队的队长施晓苒，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的负责人是谁。”话音刚落从警车里走出来一个手臂上绑着绷带的中年男人。

“二位队长你们好，我是这次任务的负责人小队长张奇，我们是受到上级命令在这里阻捷挟持彭书记的疑犯，我们在这里设卡阴拦他们，可是没有想到这帮人就根疯了一样到了这里二话没说看到我们就开枪，二个兄弟当场就被放倒了，没办法我们只好被动的和他们交上了火，他们的装备精良，这些人不像是普通的人像是一些训练有速的军人，他们还有重武器，我们殊死抵抗，最后他们只好弃车上了山。”

“辛苦你们了，受伤的弟兄怎么样，还有你的手臂怎么样？”“受伤的弟兄们已经送到了医院，至于我的手臂吗不过是擦破了点伤？”

“那你们有没有看到彭书记。”

“看到了，他们要不是手里有彭书记，弟兄们早就把他们给烩了，就是怕伤了彭书记才不敢妄动的。”

“张队长，你确定他们是上了这座山吗？”

“确定，他们就是上了这座山。”

“那你们知不知道这山里的地形如何？”

“知道，我是在这里长大的，这座山叫黑狐山曾经是土匪窝，山上还有一些破房子呢，不过早已经没有人住了，这里的地势不是太险要，到了顶上反而是一马平川视野开阔。”

“好，辛苦你了，你休息吧，剩下的事由我们来办。”

“苏队你都听到了，我看咱们是不是组织兄弟们上山展开营救。”

“苒苒，冷静一点，刚才张奇说了他们很有可能是训练有素的军人，虽然我们的人数多，可是这样贸然上山还是太危险了，我看还是请求武警支援吧。”

“那要等多长时间，到时候事情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没办法，这里受过特殊训练的只有我和你，我们总不能让兄弟们的血白流啊。”

“好吧，张奇你看清疑犯有多少人了吗？”

“大概有六七人吧，加上彭书记应该也不会超过十个人。”

“十个人，十个人一比十——”

“苒苒，你想干什么？”

“没办法了，多耽误一分时间就多一分危险，我说过我不能在让老彭出现任何闪失，我决定一个人上山。”

“不行，我不同意，你这样做太冒险了。”

“做刑警的哪有不冒险的，况且你也说了我是特警出身，对付他们还是有胜算的，我不能让同事陪着我牺牲，可是我也不能让老彭牺牲了，老洪再给我两把手枪和一些子弹。”“看来我是阻拦不下你了，好吧老洪，把枪给她，再给我配两把枪和一些子弹我和施队一起上山。”

“苏队——”

“别说了，时间要紧，别忘了我也是特警出身。”

“苏队、施队让我们和你们一起上山吧，我们都不怕死，我要亲手抓到那个姓宋的看看他的心是不是黑的。”

“老洪，我知道兄弟们的心情，你们就在这里等我们，等武警兵一到让他们马上上山支援我们就行了。”

“是——苏队、施队你们要小心啊。”

“知道了！”就这样我们带着众的期盼、带着必死的信念也要把老彭救出来。

黑狐山的情形我和苏队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况，只盼着老彭能挺到我们的到来。

山顶上有一个废弃的大草场，草场有四米多高，不知道已经有多久没有人进来里面布满了灰尘，老彭就被压在了这，外面有几个人看守着。草场里面很静——死一样的安静，老彭虎目圆睁看着宋书记，那眼睛里充满了愤怒也充满了宛昔。宋书记手里拿着从老彭身上搜出的小包仔细的翻阅着只见眼眉越皱越紧越皱越紧随后气愤的把小包重重的摔到了地上，转身向老彭走去，拿掉了被绑在木桩上老彭嘴上的手帕，老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的脑袋里胸口中憋的要命，用力吸了几口气，看着老宋语重心长的说：“老宋，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我是老战友是一个战壕里走出来的老兄老弟，看到你今天落到这部田地我心里真的很难受，你把国家赋予给你的权利当成了什么，你把人民的利益置之何地，你还——”

“收起你那一套，别在这里还要和我说教，我辛苦了一辈子我还不如你儿子住的舒坦，你倒是吃喝不愁高床软枕，你说的轻巧天天把人民的利益国家的主权挂在嘴边上，你以为就你自己爱国爱人民，你看看我们这些干部，吃的是什么，住的是什么，得到的又是什么，革命革到这地步我心痛啊，为了革命我连自己的孩子都死在了战场上，和我同样出身的现在都进了中央而我呢，还依然是个挂名的书记，前面还有一个你，凭什么我就该落在你后面，我不甘心不甘心，既然国家不能给我，我就用我自己的方法来补偿我自己。”

“老宋，没想到你心里居然会有这么黑暗的一面，你居然会嫉妒我的生活和我的位子，你应该明白人和人的际遇是不一样的，如果你有真才实学你真的把百姓放在第一位，把国家的利益放到第一位我这个位子可以让给你来坐，你只看到了别人的荣耀那你怎么没想一想别人的付出和努力，你自己不审视一下自身所存在的问题，老宋听我一句劝不要让自己成为金钱的奴隶，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法律会对你量刑处理的，只要你肯回头。”

“哎呀老彭啊，你还真是会说风凉话啊，怎么个量刑法，是不判我死刑，改判我终生监禁，还是依然让我做现在的这个位子，别拿我当傻子，走到这一步我已经回不了头了，我知道你们一直在暗地里调查我，我承认买官卖官、走私烟草毒品都是我干的那又怎么样你现在还不是依然在我的手里。好了没时间和你扯闲篇，我知道你们所掌握的那些证人包括污点证人的明单都在这里。”宋书记拿起刚才被扔到地上的那个小包指着它说：“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到，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奥秘我劝你最好说出来也免得吃苦头，顺便不妨在告诉你一件事情只要你死了我就会平安无事，只要你不揪着我不放我就可可安安心心的调到其它的地方去工作，好了——还是告诉我这个秘密吧，你是知道的我是没有太多的耐心和你在这里耗着的，外面的刑警可是随时会上山的，不过你放心你不会一个人走，他们都会成为你的陪藏品。”

“宋世平，你简直是疯了，你要取我的命可以，你拿去好了，至于你说的什么名单我不知道。”

“老彭啊，都一把老骨头了怎么还是这个脾气，你看我都改了，你也该改改了，毛三给彭书记松松骨头，温柔着点留着他还有用呢，他可是那些刑警心目中的神仙。”宋书记一声令下，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就朝着老彭走去——

“你们要干什么？”毛三并没搭话对准老彭的腹部就是二拳，每一拳都像是铁锤一样打在老彭的身上，老彭只觉得五脏翻江倒海的难受，嗓子发咸头脑发昏，眼睛里金灯直晃，两鬓虚汗流了下来，张着口喘着粗气。

“老彭，你这又是何必呢，看到你这样我这个做老战友的还真是心疼，我劝你还是快点把这其中的秘密告诉我免得皮肉受苦，他们都是恐怖分子只让钱不认人的。”老彭下意识的晃了晃脑袋只觉得心口发热一股血从嘴里流了出来，老彭吐了吐嘴里的血沫子，嘴角浮现出一丝轻蔑的微笑，那双眼睛变得骤然冷峻孤傲起来。那双眼睛似乎可以摧毁一切的罪恶，这双眼神看得宋书记后背都直发凉“宋——宋世平，你也——你也太小看我彭泽如就这样的力道就想把我打挎你也太小看我了，我这身上刀伤枪伤都留下过，还真就差点内伤，你不用妄想从我口里得到任何信息，就算我死了你也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毛三的骨头硬。”“毛三——”宋书记冲着毛三又是一个眼神，毛三心领神会对着老彭又是两拳，老彭只觉得五脏都要一起挤出来了，眼球似乎都要掉了出来，一口血又吐了出来。

“怎么样老彭，猜猜你自己还能扛得住毛三的几拳。”

“宋世平——你一定——一定会——受到——法律——法律的——严——惩——的。”说完这句话老彭整个人昏了过去。

毛三走上前去看了看说：“他已经昏过去了。”

宋书记上前看了看说：“你小子下手也太狠了，我不告诉你注意点分寸吗，要是他死了咱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快点把他放下来然后找个椅子让他坐下，然后找点水来，快点。”“我哪知道他这么不经打。”

“废话你们都是特种兵出身他都是一个风烛残年的人了能经得起你的拳头吗？好了少废话快点去找水，废物。”毛三带着几分不悦的神色出去找水了，就像宋书记说的那样他们也是看在钱的情分上才会听他摆布的。

毛三刚走出大草场就听到树林里稀疏的枪声，没错她听到的正是我和苏队一路上山所遇到的埋伏和阻击被我们相互配合着催毁了，几次我们都差一点送命，幸好是有惊无险，枪声越来越近，毛三警觉的发现我们已经离他们不远了，他随便找了一个能盛水的破壶，到一个装有雨水的打碎的只剩下缸底的破缸盛了那里面的雨水匆忙的回到了草场。“宋书记，你听到凌乱的枪声了吗，看来刑警是攻上山来了。”

“他们来了多少人？”

“不知道，听着枪声人数应该不多。”

“这些刑警还真不简单平时看着不怎么样，关键时刻比你们都有用，好了别废话了把他泼醒。”毛三应了一声一壶水都泼在了老彭的脸上，老彭只觉得身上一阵巨痛恍惚的睁开眼睛。

“宋书记他醒了。”

“好，带上他我们走，这里不能久呆他们很快就会找到我们的。”宋书走在前面还没等来得及开后门我和苏队就已经闯了进来。

“不许动，把你们手中的武器全部放下，把手全都举起来。”我和苏队分势左右每个人手中都举着双枪背对着站在一起。“精彩，精彩，来得还真是时候。”

“宋书记，你们这里已经被刑警包围了，纵使你们插翅也难逃，我劝你们还是交出手中的武器这样我还可以看在昔日的情面上算你自首。”

“苏慧少在那里给我打官腔，我冲锋上阵那后你恐怕还没出生呢，现在想起和我谈交情了，恐怕你们是害怕伤到了彭书记吧，当初宋三被你们送进大狱的时候我也和你们讲过交情，你们怎么没像今天这个态度啊。”

“宋世平，宋三的事你我都心知杜明是怎么回事，要不是看在你多年政绩的份上，你也不会有此待遇，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建议。”

“豁，这不是彭书记的情人杜小姐吗？哦不对这么说不准确我忘了一场亲子风波你已经改姓施了，听说还因为你和老彭的那点艳史把你母亲给气死了，你还真是个用情专一的女人，老彭这一辈子能有你这样一个红颜知己也不枉此生了，哈哈哈。”谁都没有想到表面一向仁义的宋世平会说出这样刺耳的话，难道这才是他的真实嘴脸吗？

“宋世平，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侮辱人，你可以打我侮辱我可是你不能侮辱晓苒，有什么火你冲着我来，他们是无辜的你让他们离开。”

“老彭你怎么样？”

“我很好，你们不用管我不要因为我而有什么牺牲。”老彭强打着精神说着这番话，从公，他不希望有太多的人因他而牺牲，从私他害怕我有什么闪失，他觉得四年前的事已经对不起我，四年后不能在让我有任何闪失。

“彭书记你别担心，整个刑警队都已经把这里包围了，他们是无处可逃的。”

“听到了吗，我的彭书记现在不是我放他们离开，是他们不放我离开。”

“苏慧，我现在命令你们赶快离开这，不要管我。”我和苏队相互看了一眼对方，大家都知道既然来了就一定把彭书记带走，一路上的血拼我们已经了解这些人都不是简单的小角色，都曾经受过训练，把彭书记放在这些人的身边实在是太危险了，他们各个都是不要命只要钱的家伙，面对眼前的情形我们能做的就是冷静的分析正确的判断寻找突破口。

“宋书记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换，我来做你的人质，你放了彭书记。”

“施晓苒，别以为你打的什么主意我不知道，四年前彭书记就是这样把你交换得救的，现在你还想故计重施。”

“小心后面。”只听老彭一句断喝我和苏队本能的向前滚去，随机索定目标就是两枪，我们开枪的同时疑犯也开了枪，两名疑犯应声倒地，苏队左臂也负了伤，我和苏队顺势向前翻滚又是两枪击毙了两个疑犯，屋子里一下子就剩下我和苏队还有老彭宋书记和毛三五个人，我扶着苏队站了起来，三支枪都指向了宋书记和毛三，老彭看着苏队负伤就是一皱眉。

“虽然牺牲了四个人可是值得原来你们就是两个人，现在咱们是二比二持平，不过我手里还有彭书记，我现在命令你们放下手中的枪，否则我就一枪毙了他。”

“宋世平，你不要乱来。”听着宋书记的话我的心一下子就乱了，事情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屈于白热化的状态，在这种情况下他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相比之下受伤的苏慧显得更加的沉稳冷静。

“你不会的，彭书记现在是你的护身符，你怎么会把自己的护身符毁了呢？”我和苏队一面说着一面向前靠近和他们的距离只有几步。

“站住，你们再往前走一步我们就开枪了，你们快点把枪放下否则我真的开枪了。”宋书记把枪开了保险枪上了樘顶在了老彭的后脑海上。

“快点，不然我真的开枪了。”我和苏队对视了一下，知道今天的局面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都会发生，好在现在的距离已经在我们的攻击范围之内。

“宋书记，我们谈个条件，我们交出枪，你交出人我们就闪开一条路让你们离开。”

“料你们两个人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好——成交。”

“不可以，现在你们手里有枪或许你们还能全身而退，要是你们一旦交出了枪宋世平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他是一个小人，和小人是没有信用可讲的。”泽如一脸紧张的看着我们说着这些话。

“他们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别忘了她们两个是为你来的，她们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呢。”

“你说的没错，我们是没的选择，我数一二三我们丢枪你放人。”

“好，我来数一二三。”

“好！”

“一——”“二——”我和苏队都拿出了120％的精神，我们料定他们不会放人，我们摆着向下蹲的架识，宋书记的眼睛也在时刻的注视着我们。“三——”我和苏队没有将枪放到地上而是向上高高的抛起，宋书记的眼睛本能的向上看，手已经半推半就的把老彭往外送趁此机会我和苏队分别从对方的背后取下第三支枪，就听见身后传来声音他们还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窗外还藏着一个他们的暗哨，老彭本能的喊了一声小心，紧接着就是一阵杂乱的枪声。苏队转身击毙了躲在窗外的疑犯，我当场击毙了向上看的宋书记，站在不远处的毛三反应过来这一切时正准备对老彭开枪刹那间我已经转过身用身体护住老彭，老彭看着我挡在他的前面也本能的转过身来，毛三的枪响了我的枪也响了，在我倒下的那一刹那开了我刑警生涯的最后一枪，这最后一枪足矣要了毛三的命，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原来我是倒在了老彭的怀里。老彭紧紧地搂着我，抓着我的手，声音颤抖眼泪已经流了下来：“晓苒，你怎么这么傻——这么傻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枪，该死的人是我。”我知道这一枪会要了我的命之所以现在还能睁着眼睛看着老彭是精神的力量在支撑着我，我努力抬起那只沾满鲜血的手去摸老彭的脸“对不起——老彭，我——我在也不能——不能陪在——你身边了，请原谅我——我要先走了——其实，其实我一直都深深地爱着你——爱着你，可是妈妈的死——让我无法无法再面对这份——这份感情，我只能把这份——这份对你的爱，对你的情——深深地雪藏在心里，可是每次见到你它都会——都会——一次次的融化——我又——我又一次——一次的把它雪藏，现在——现在好了，我终于不用在雪藏他了——不用了，答应我——我走了以后好好的活着，活着。”

“晓苒我知道我知道，我能体会到你的心情，能感觉到你对我的那份情义，答应我你要坚持住，要坚强的活下来，我们一起去看日出一起去看日落，我们不去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我们结婚好不好，我们永远生活在一起永远不要分开。”

“泽如——”

“你说，我听着呢。”

“这是——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以后——以后——恐怕都没有机会了。”

“不会的，不会的。”

“泽如，为你而死——就像——就像我爱上你一样，我——我不后悔，如果——如果曾经的那份感情里有着感恩的成份，那么——那么现在你的——欠你的恩情我——我已经还了——现在——现在只剩下——剩下对你的——你的爱了，你不总是说我——我是——艳阳吗？艳阳现在依偎在真的——真的依偎在——在余辉的怀里——我感觉好温暖——好幸福，答——答——应我——即使艳阳——艳阳离开了，余辉——余辉也要——也要照亮——照亮他们——他们回家的路。”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你不会离开我的，你是艳阳你正值芳华，你不能这样就离开了，我还有太长的路要走，我们一起走，再也不要不要分开。”泽如泪如雨下，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话‘男儿有泪不轻潭，只是未到伤心处。’我拼尽最后一点力气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已经折旧了的照片递到了泽如的手里，用满含泪水的眼睛看着泽如说：“艳阳——累了要提早落山了，留下了——留下了——余辉，答应我——一定要——要照亮——他们——他们——回——家——的——路。”我的手从老彭的脸上滑落了，我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小越来越暗，眼前妈妈和可可向我走来，他们脸上都浮着微笑，正如妹妹临走时说的那句话，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所有的爱和恨，所有的是非恩怨都随着一个人的死亡而结束了。

泽如痛断肝肠的呼喊一声比一声弱终于我什么都听不见，世界就在那一秒在我的眼睛里定格，缩小直至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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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大结局）

2

天灰蒙蒙的没有一丝的阳光，晓苒在众人的送别中走完了人生道路上的最后一段旅程。

墓园里静极了偶尔听到几声乌鸦的哀啼，似乎他们也不舍得这样一个年轻的生命就此结束。

“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晓苒的墓地上堆满了百合、白菊花这是人们对她的怀念与尊敬，我抬头仰望天空试着去寻找生命的答案，天空却洒下了片片雪花，雪花越下越大越积越多天地间刹那间变成苍茫一片，我站在那里静静的守候着她守候着。

墓地前我仿佛又看到了晓苒的身影，他脸上依然洋溢着青春的笑容，我伸出手去触摸她的脸颊而刹那间她又消失在苍茫的天地之间。看着墓碑上她的相片看着他临别时留给我的相片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刻，他毫不犹豫的挡在我的面前，倒在我的怀里，我知道她是有心求死，她活的太累了太累了，想着她临别前的话语想着自己曾经的‘怯懦’我后悔我自责，为什么到了要永远分开的那一刻才有勇气说出了埋藏在内心深处最真诚的话语，我的爱也被自己雪藏着，深深地的雪藏着，其实自己才是真正的在逃避着这一切，逃避这份真爱这份情感，在感情面前我是脆弱的我是虚伪的我没有晓苒的真实与坚持，如果我可以坦然去面对这一切去接受这份感情，也许我们会成为全天下最幸福最快乐的恋人。

晓苒在用她的生命和鲜血来捍卫她心中的那份单纯的爱情，捍卫自己的追求，而我——而我和她相比较起来我才是真正的渺小，她才是伟大的，真正的伟大是平凡的真实的执着的对自己信念的一种追求，晓苒做到了，这就是她对感情的认知，对人生的认知。

墓园里依然下着雪，它似乎要冰冻我的记忆，我的心早已经随着晓苒的死而被沉封了。现在我能做的还有什么呢？我感觉自己的身心是那么的疲惫，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是不是就是我现在的写照？

我不知道——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了我和晓苒的墓地，我是那样的孤伶伶的站在坟墓的外面，她也是如此的孤伶伶的一个人躺在坟墓的里面，不——她不是孤独的她还有她的妈妈和可可陪伴着，我是不是该改口称呼她为岳母呢？只有我——只有我才是孤独的，若大的世界在我的面前就如同这漫天飘落的雪花一片白茫，我就置身于白色的世界里找不到回家的路，我多么希望墓地会像传说一样一分为二我走进去和晓苒一起化蝶飞舞不在分离，也许我的心早已经随着她变得年轻，或者她的心随着我的心变老。

漫天的雪依然的下着，似乎没有一点要停止的意思，脚步踩在落在地上的雪花沙沙作响，我的脑海里空荡荡的一片，记忆似乎都被自己留在了晓苒的墓地里，我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我希望就这样一直走下去，永远不要停——不要停。

夜很深了我依然无法入睡，晓苒的影像无时无刻都会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翻着那曾经的影集，看着她的样子，眼泪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落下来滴在相片上溅到我的心里，这是一个老男人的泪、一个老男人为自己心爱的小女人所流的泪，泪珠里仿佛折射着我们之间这顿感情，折射着我的人生，不知道不觉中我抱着她的照片静静的睡去了。

连续不断的门铃再一次的把我拽回到了现实之中，我扶着桌子站起身来我发现自己的腰和肩膀都疼的厉害，脑海中又不能自控的想起了苒苒给我揉肩捶腿的情景，我是那么的依恋着她爱着她——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还伴有呼喊的声音“老彭，老彭，你在不在里面，在的话你就应我一声，老彭，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要是再不出来开门我可就破门而入了。”

“来了。”我应了一声，然而这一声已经是那么的沙哑，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揉捏着腰去开门。

“老彭，你怎么才开门，你在屋里做什么呢，我就差一点去找一个开锁匠把门给打开了，你真是急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多为你担心，你——你这是怎么啦？”老胡一脸的惊奇看着我。

“我怎么啦？”

“怎么啦，你自己去洗手间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自己成什么样子。”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让老胡这样为之吃惊，当我站在镜子前面的时候我也被自己吓了一跳，头发变得有些花白，胡子也长了出来。

“老彭啊我知道你的心苦，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伍子胥过文韶关也不过如此，晓苒的死我们都很难过，她是好样的，是我们刑警队的英雄，她用自己的生命捍卫了党和人民的尊严，也捍卫了你们那段纯美的爱情。”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人都已经死了。”我说着说着觉得自己的眼睛又开始泛潮，我抬头看着天花板。

“走吧，老彭我们到客厅里坐下来好好聊聊。”

“老彭啊，我知道你口里虽然没说可你还怪我的，当初若不是我一直坚持反对你和晓苒走在一起也许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你怪我是应该的，事实证明是我错了，是我的想法玷污了你们之间那份纯真的感情。”

“老胡啊，你千万别这样讲，否则我们真的就没有必要谈下去了，要是你真的想帮我就陪我聊聊天。”

“好，我们就好好的聊一聊。”

“老胡啊，你知道吗，晓苒就是我生命的全部，她从小耀华和淑芬就不在她的身边是我一手把她带大的，我看着她啊一天一天的成长而我却在不知不觉中一天天的老去，她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愿意征求我的意见，只要是我的意见她都会采纳，那个时候的她是那样的天真和烂漫就像是一个小天使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付出给她，甚至我对她的喜爱超越了对耀华的喜爱，渐渐地的她长大了成熟了，耀华和淑芬也回来了，可是她有什么事依然愿意和我讲，她就像是一件贴身的小棉袄总是试图来关心我爱护我，看我累了给我揉肩，天气冷了嘱咐我盖被子，在不知不觉中我发现自己对她产生了依赖。”

“那段她一个人在外打拼的日子里，我觉得生活是那样的孤独和冷漠甚至我会感到一丝的凄凉，每天我都会拼命的工作去打发这些时光。然而当她重新回到我身边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生活里一下了充满了阳光，整个人似乎都变得精神了许多，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我觉得自己是年轻的身体里也会和她一样迸发着青春的活力，我被她深深地的感染着。当晓苒第一次恋爱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我觉得她即将离开自己我又将迎来一次孤独，我希望能用自己的方式去爱她，照顾她，也是从那一刻起我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对晓苒的这种爱不仅仅是祖孙之间的亲情之爱，这里面也包含着另一种爱，一种狭隘的男女之爱，当我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我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荒唐，我拼命的去压抑这份情感掩饰着这一切，我甚至骂自己是混帐，我必须把这份情感深深地埋藏在心里的最深处，我知道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千百次我告戒自己我的身份只有一个就是晓苒的爷爷，我能做的是祝福他和裕诚幸福。看着晓苒和裕诚既将走到一起我知道这一切都该结束了，可是当我知道裕诚背叛了晓苒的时候我竟然因为气愤还打过他一拳，那一刻积蓄在自己内心深处的对晓苒的情感爆发了，我不能容忍裕诚去欺骗背叛她的感情，在那一刻我只认为自己是男人而不是他的叔公，也是那一刻我的心开始激起了波纹。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当晓苒被绑架的时候我会义无反顾的去用身体挡在了她的前面挡住了那颗足矣致命的子弹，我希望这段感情会因为我的死亡而终结和我一起永远埋藏在地下。然而事与愿违我还是活了下来，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她竟然丝毫不加掩饰的说出了她内心的言语，她说她爱上了我，那一刻我不知道自己该是欢喜还是其它的心情，然而这种激动的情绪在理智的驱使下瞬昔间又平息了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太多的不可能，伦理、道德、纲常包括社会舆论生理和心理的差距，我告诉自己我必须把这一切都抹杀在萌牙状态，我拒绝了她。从那一刻起我开始处处设防甚至选择离开她，然而她一次次的行为一番番的言语和她对爱情的执著还是让我动容了，在这段感情面前我一直在逃避着，我从来就不敢面对，因为爱情真的不是一个人的主观思想可以控制的，我没有想到自己还会像年轻的小伙子一样春心荡漾，当我们彼此拥有之后我突然间觉得自己太不理智，不该让自己的情商高于了智商我做了一件无比混帐的事情，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这过错不但害了晓苒的一生也间接的伤害到了她的亲生母亲以至于被气死致使晓苒无法继续面对这份感情而选择了移走她乡，这一走就是四年音信皆无，那段日子我几乎找遍了整座城市都不见她的踪影，若不是身上肩负的重担和责任——几次我都想抛下一切哪怕是寻找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到她，可是我却没有做到，直到四年后的一天她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的心又重新点燃了希望，可是大家的心都己不在年轻，她也变得更加理智和成熟，我们为对方能做的都是默默地关怀着对方。可是这一切却没有因为彼此的成熟而结束，可可的死无疑让晓苒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如果这四年她陪在可可的身边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是那样的自责，她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个家，对不起家中的每一个人，她每天生活在内疚与歉意之中，她活着太累太累了，她背负了太多的东西，亲情、爱情无论哪一种情感都几乎让他窒息，死亡成了最好的解脱方法——”我无法在继续说下去，我觉得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血都泪。

“老彭啊，我懂了，我相信晓苒对你的情感就如同你对她的情感一样，在她看来你是那样的伟岸成熟、老诚持重、在你的身边她有着别人所不能给予的安全感，你又是那样的体贴和关怀，你在她的心目中是完美的。老彭啊我们共事这么多年我从来都不知道表面粗犷的你内心却是这样的细腻。”

“我宁愿自己就是一个性格粗犷的人，这样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其实你我都是黄土埋半截的人了，棺材铺都上了名字的，有些事情我们明知是对的也不涌去做，就像是明知有些事情不对也得勉力去做一样。老彭别想那么多了，这几天你就在家里好好的休息休息，还希望你能节哀，党和人民还都需要你，就算是为了这个理由你也要挺过来，自古忠义不能两全，谁让咱们都是国家的干部呢，凡事还得以大局着想啊。”

……

老胡走后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前半辈子我一直为国家和人民而活着，为此我辜负了晓苒，如果我可以斩钉截铁的放下一切事情就不会是今天这样的局面。自责、后悔除了这些我还能做些什么呢？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从来都没有现在迷惘过，也许自此以后我的人生就会在这样的情绪里度过了。

一天、二天、三天，我准备了鲜花打算去看晓苒，一切妥当正准备离开时，门外却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没有等我说话他先开口了：“姐夫，这是姐姐留下的遗物，是我整理她的东西时看到的，还有这里有一个闪盘，这里面记录了她所有的想对你说的话？”

“你刚才叫我什么？”

“姐夫，当你看完这一切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这样称呼你了，在这里我已经得到了答案，你是姐姐永远最爱的男人，也是姐姐真正唯一认可的男人。”站在门外的正是明明，他的称呼他的言语还有他怀抱着的那几本厚厚的日记本——我接过那些日记本，接过那个看似很小却记录了晓苒一生的闪盘。

回到书房里我放下那厚厚的日记本开始一本一本认真的看着：

“今天是我上小学一年级的第一天我很快乐，是爷爷送我去的……”看着那歪歪扭扭的字她那张充满稚气的脸又浮现在我的眼前。

“明天，学校就要开家长会了，老师让爸爸或者妈妈参加，可是我却更像是一个没有父母的孩子，我有的只有叔公，只有叔公对我最好，我要照顾他一辈子——”这是苒苒上二年级的时候写的，还记得当时参加家长会的情景，苒苒拿的是双百，我很为她骄傲，她的表情也很自豪，然而他的内心却是这样的痛苦。

……

“还有几天就是中考了，学习的压力真的很大，可是看到叔公为了我还要半夜起来给我做夜宵就是在苦在累也是值得的，为了叔公我也要努力的学习，一定要考出个好成绩，他就是我奋斗的原动力——”

……

“爸爸和妈妈回来了，我没有觉得一丝的快乐，和他们之间存在的只有距离就连称呼他们都让我觉得是一种机械运动里面没有一丝的亲情，我讨厌他们，我还是喜欢叔公，只有他最了解我，最疼我，长大了要是真的嫁人我也一定会找一个像叔公那样的好男人——“

“爸爸的一巴掌就像是一个浓缩了所有仇恨的铁锤把我的心振的四分五裂，他们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关心过我，他们对我提出的只是要求，不许这样不许那样却从来不问我到底需要什么，我从心里抵触他们，我恨他们，恨他们为什么把我带到这个世上，恨他们为什么给了我生命却又把我抛下不管他们太狠心了。叔公你知道吗，今晚要不是你叫我住我，我一定会头也不回的离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你的声音是那样的有磁力深深地吸引着我，为了你我会放弃一切，放下对他们的仇恨……”

“我大学毕业了，终于毕业了。四年的约定只是和叔公你的约定我遵守了，在这四年里我没有交任何一个男朋友，虽然这样我失去了青春这个时节里的很多东西，可是我不后悔，因为这是我和你的约定……”

“叔公，今天给了我太多的意外，她的笑容是那样的慈祥，他的舞步是那样的优美，我不知道为了这个‘意外’叔公准备了多长时间，我知道叔公平时是从来都不跳舞的，而他跳的却是如此这般的美妙，我陶醉了，沉寂在他带给我的快乐和愉悦之中，他是那样的伟岸、俊朗是那样的英武、成熟又是那样的绅士，我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了你，爱上了你，我知道这种想法有些荒唐可是这确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我不敢对你说出口，我只能把这个心中的秘密隐藏起来……”原来在那一次的成人典礼上晓苒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

“叔公，为什么同样是长辈，我和你能好好的沟通而和爸爸却不可以，他总是一副教训的口吻，他的话就是皇王对旨，这样的日子我一天也呆不下去了，就像我说的如果你真的要把我留下来我为了你也一定会留下来可是那样我并不快乐，你能原谅我的任性吗？”

“叔公，生活真的好残酷，我从来没有觉得生存原来是这么难的一件事情，我被骗了，我恨自己为什么这么笨，如果你在我身边也许这样的情况就不会发生，可是我必须离开你，我要学会成长，我不要在做你眼中的孩子，我要做一个被你认可的女人，为此我会努力的，哪怕是头破血流也好。”

……

傻孩子，我无奈的摇摇头。

“叔公，你今天能来看我，我太高兴了，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总是过的那么快，我对你是那样的依赖，你就像是一本书，一本值得我用一生去读的书。”

“叔公，对不起，没有告诉你我恋爱了，他像你一样有着成熟和稳重，有着和你一样的绅士风度，他就像是你的影子，看到了他我就觉得像看到了你，我知道对你的爱我只能埋藏在心里，所以我选择了他，选择了你的影子……”

“叔公，外面的世界原来真的很大，社会比我想像的还要复杂，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我突然间的意识到亲情和爱情才是最真实的，我现在渐渐地可以体会你的心情和他们的心情，我会努力改变自己，试着去接受他们，我可以感觉的到我自己在成长着，一步一步的走向成熟，下一次我们的见面你会发现我已经不在是那个小女孩了而是一个女人真正的女人。”

……

“和裕诚分手的那段日子心情是沉闷的，正如爷爷所说感情是需要双方共同维持的，裕诚选择了离开和她在一起我并不后悔，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何况我对他的爱又有多少呢，我一直把他当成了爷爷的影子，我一直在进行着自我欺骗，也在欺骗着裕诚，也许他们走在一起才能得到真的幸福，我衷心的祝福他们……”

……

“泽如，我真的爱上了你，这绝对不是亲情的升华而是真挚的爱情。对于这份爱我也曾矛盾过痛苦过，我知道这样的爱意味着什么，横在我面前的有太多的东西，可是当你用自己的身躯挡下了那颗致命的子弹时，我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我的心跟着在痛在滴血，这一声枪响把我从现实中彻底的惊醒，你既然连死都不怕，我还怕些什么呢，也是那一枪让我明白生命真的很短暂，能留给自己的机会也太少了，如果现在不能陪在你身边未来会发生什么谁又知道呢？爱就是爱了，既然爱了就爱的洒脱，我愿用自己的人生陪你走完余下的生命的道路，这不是感情的施舍而是真情的告白只有突破既定的观念才能得到幸福。”

……

“人生真的是太戏剧化了，没想到我的身世会是这样，曾经的公主变成了灰姑娘，灰姑娘变成了公主，这一切真的是太讽刺了，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我知道泽如现在的心情很矛盾，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是爱我的，可是他是省委书记、他是我的‘爷爷’有千万双眼睛在盯着他的一言一行，也许我可以爱的洒脱爱的执着可是他却爱的那么累那么有顾虑，我是不是错了，我的爱是不是成为了他的负担，我是不是该离开他静静地的守候着他，静静地守候着……”

“见不到泽如的日子内心真的好孤寂，不知道泽如是不是也像我想念他一样的想念着我……”

“我的心变得不安份起来，满脑子都是泽如的影子，这份情感没有因为时间和距离而消退反而在急剧的升温，我能做些什么呢……”

“孔明灯真的很美，那火红的蜡烛也很美，远远的看着你的样子，看着你那陶醉的笑容我都觉得是一种幸福……”

“泽如，能和你在一起是我最大的幸福，能成为你的另一半我更幸福，我不会后悔做的这件事情，我是全世界最幸福最快乐的女人……”

“妈，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心气你的，我是真的深深地爱着泽如，在这段感情面前年龄不是一个不可逾越的鸿沟，为什么你不能理解我呢，我知道我的做法让你很羞愧很自责，可是我们之间的爱是那么的真实，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样，妈对不起如果有来生我还会做你的女儿好好的报答您，我会好好的照顾可可和明明的，妈总有一天你会原谅我的。”

“泽如，原谅我的自私，我的不辞而别，妈妈的死让我无法在面对这份感情，几番挣扎我还是无法摆脱妈妈因我而死的阴影，每当看到你我就会想起妈妈，可是我是如此的深深地爱着你，而现实却是这样的残忍，可可不肯原谅我，她认为是我气死了妈妈，事实上的确是我气死了妈妈，内心的愧疚让我背负着一切……”

看着晓苒的日记我的眼睛不知潮了多少次，我真的没有想到苒苒会是这样的一个女人，不可否认我对她的了解却远不及她对我的了解，原来她的思想是那样的成熟，而我却……拿着手中的闪盘我不知道是该插还是不该插入电脑，我不知道还要看到多少她的心里话，多少真情实感，她带给我的是太多的震撼、动容，我的手在抖动心也根着颤抖着。

电脑的屏幕出现了一幅美丽的画面，那是清馨的百合，这是晓苒自己的电子日记本密码提示着是‘泽如的生日’我试着输入自己的生日果然打开，进入的主页映入眼帘的是我和晓苒的一张合照，接下来的是晓苒的电子日记本，这个日记本记载了晓苒这四年的生活。

“我带着对你的眷恋离开了你的身边，离开了自己熟悉的城市，这是我的选择。泽如现在的你还好吗？我想你一定像我想你一样想我，我现在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奈，人生有太多的事不如意，这是我写给你的第一封信，一封永远都不会寄出的一封信。”

“泽如，这是我给你写的第二封信，我现在很好在我同学田蕊的家里，田蕊是我除了阿洁之外的最好的朋友，她现在已经结婚了，可是我看得出来她并不幸福，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爱情需要的是包容和理解，也许是同龄的原因他们从来不认为对方是重要的……”

“泽如，田蕊的婚姻结束了，她告诉我自己当初选择他是错误的，那是少女时代冲动的结果，现在他觉悟了，她说那段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个坟墓是自己开掘的现在她要亲自将它添平开始新的生活……“

“泽如，今天我去医院了，不要为我担心，有一个好消息——你要当爸爸了，不用怀疑我有了你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医生说他们很健康而且是龙凤胎，我太高兴了，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他们两个小家伙的我会倾注我全部的爱让他们茁壮的成长。”

孩子，我的孩子，难道——我突然想起了晓苒临时死塞到我手里的照片，我像疯了一样在堆满照片的书桌上翻找着那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两个孩子是那样的可爱难道——难道他们就是我的孩子，耳边又想了晓苒那断断续续的话话“照亮——照亮——他们回家——的路。”泪水滴在了相片上，晓苒为我付出的太多，是我用一生都无法回报的，我展了展泪水拿着那张照片回到电脑旁边继续看着日记——不是她写给我的信。

……

“泽如，孩子出生了，她们都很健康，我给他们两个小家伙取了名字男孩叫彭辉女孩叫彭阳，为了永远纪念我们的感情，你不是说我是艳阳你是余辉吗，彭辉是哥哥。泽如对不起没能征求你的意见就给他们起了名字，我知道有千万双眼睛在盯着你，我不能因为这个而影响到你，就让这一切都由我来承担。”

……

“泽如，孩子二岁了，他们很可爱，田蕊很喜欢他们，因为她不能生育没有孩子，她非要做孩子的干妈我同意了，我想你也会同意的，我和田蕊讲了我和你的故事她听着很感动，我却觉得很欣慰，泽如我想为你做些什么，自从你上次替我挡了一枪我总觉得自己是你的负担，我希望能保护你，我决定去考特警，为了你——”

“泽如，我成功了，我考上了特警，开始了我的特警生涯，特警的生活比我想像的还要苦，可是这些我都会克服，因为你是我的原动力，阳阳和辉辉都很健康，田蕊照顾着呢，她这个干妈比我这个亲妈都称职……”

……

“泽如，他向我示爱了，因为他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更不知道我的过去，他很青春很阳光，他是继你以后第二个会让我心动的男人，可是我的心里只有你，已经不会在有第二个男人的位置，我拒绝了他，他很伤心，可是我必须这么做，否则对他是残忍的，对我也是残忍的，我相信我们还会是好朋友的。”

……

“泽如，我们即将见面了，四年的时间让我已经变得更加的成熟，我现在已经是一名优秀的女特警了，这回是我主动请命要回家乡做刑警支队队长的，因为我太想你了，你现在过的好吗，可是我会依然把这份感情雪藏起来，我也暂时不会告诉你有关孩子的事情，这需要保密，等到你退休的时候在告诉你，那样他们不会给你带来任何的麻烦，等你退休了我会把孩子送到你身边，让他们知道原来自己的爸爸是这样的伟大是如此的一个传奇的人物。“

……

“泽如，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想也是我们即将分开的时刻，先是妈妈因我而死现在可可也因我而死，唯心论的说我是一个不详之人，我不知道自己还会撑到哪一天，你和孩子是我现在活下去的唯一的理由，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就把孩子们从田蕊那里接回来，我不希望孩子没有了母亲在没有父亲的疼爱……”

……

我在也看不下去，四年的时光每天一封信，那是1461封信，1461个日日夜夜，她在用生命守候着这份感情，而这一切我却不知道，如果我知道这些我会担当起这一切，怪自己为什么在感情的面前自己是这样的被动，我赢得了群众的爱戴却输了真挚的爱情，忠孝仁义我究竟占了几个字？

墓园里依然是那样的静，天空多了几分晴朗少了几分灰暗，晓苒的墓碑前放着清香的百合。

“晓苒，你在那边还好吗？我已经向省里提交了辞职报告，你为了我牺牲了太多太多，而从始至终我却没有为这个家付出什么，是我欠你的欠彭阳和彭辉的，也许我不是一个好丈夫，可是我一定会努力做一好父亲，告别了你我就会踏上火车去田蕊那里把两个孩子接回来，去尽一个为人父的责任，我会用余下的人生去好好的照顾他们，让他们成人，用余辉照亮他们回家的路，成长的路。”

火车离开了车站，两行的树木远逝，窗外的风景掩映着自己内心的激荡，“彭阳彭辉你们会认我这个已经有些年迈沧桑的爸爸吗？”我扪心自问。

按着晓苒记事本里留下的地址我顺利的找到了田蕊的家，三声门响里面走出了一个年龄和晓苒相仿的女性。

“您好，打扰了我想请问一下,这里是田蕊的家吗？”

“没错，我就是田蕊,你是——”

“我是，我是彭泽如施晓苒的爱人。”

“对你是彭书记我想起来了苒苒给我看过你的照片，快里面请。”

“好的，谢谢，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书记了，还是叫我老彭吧。”

“也好，我就称呼你老彭这样也不生分，坐吧老彭想喝点什么？”

“哦，您别忙乎了，我什么都不喝。”

“那，给你倒杯清茶吧，苒苒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

“她——因公殉职了。”田蕊听到我的话手里的杯脱落了眼睛里充满了质疑接着是黯然。

“怎么会这样，上次来时还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了呢？”田蕊的声音变得颤抖，眼泪流了下来。

“她是为我而死的，我被人绑架他在营救我的过程中替我挡了一枪，然后就……”

我们两个人都沉默了，许久许久。

“老彭，你和苒苒的事情她和我都说过了，其实这四年来苒苒没有一天过得是安稳舒心的，她时时刻刻都在惦念着你，可是因为她妈妈的死一时间她无法面对这一切，就连考特警都是为了你，她对你的爱从来都没有因为时间而改变什么，也许死亡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最好的解脱。”

“是我对不起晓苒，更对不起两个孩子，我甚至没有资格拥有这份感情，没有资格做两个孩子的父亲，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你也别这样轻言自己，晓苒从来都没有怨过你，你在她的心目当中的形象始终是那样的伟岸，你是她心中的英雄。老彭要不要和我去看看孩子，他们两个小家伙还在睡午觉。”我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善解人意的。

“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是孩子的爸爸，没有任何人能割舍的了这份亲情，跟我来吧，不过小声点别把孩子吵醒了。”

“好，我一定会小心的。”

推开卧室的门，进入了一个童话世界，两个小家伙睡在绿色的儿童床上样子很香甜，我蹲下身子仔细的打量着他们，他们是那样的可爱，彭阳长的一脸的恬静很像她的妈妈，彭辉一脸的憨厚看上去虎头虎脑的，两双眉毛黝黑黝黑的很像我，看着他们两个一种父爱不知不觉的就流漏了出来，两个小家伙睡觉很不老实把盖在身上的被子都踢掉了，我拾起被子轻轻地的给他们盖上，看着他们两个我觉得心里是那样的暖和，一股热流在心中涌动，不知蹲了看了多久，只觉得腿有些酸麻，我努力的站起来，身子轻微一晃，田蕊上前扶住了，我对她笑了笑她对我也是默契的笑了笑，大家都怕在这里说话吵醒两个孩子，轻轻地关上了门我们重新回到了客厅。

“刚才你的样子真的是很慈祥，一脸的慈父相，我实在是不忍心打扰你，彭阳和彭辉能有你这样的父亲是他们的骄傲。”

“看着他们两个小家伙我就忍不住想去抚摸他们，思蕊这四年来真是辛苦你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老彭千万别这么说，我和晓苒施洁哦不杜洁我们三个是死党好姐妹，况且我也真的是喜欢这两个孩子，他们让我释放了母爱，是我该谢谢你们这么放心的把两个小家伙交给我来带。”

“可是我还是得说谢谢你，这里有十万块钱，我知道这些钱不多，却是我的一份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老彭这钱我不能要，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也是在玷辱我和晓苒的友谊，你的这份心意我领了。”

“田蕊听我说，我只是想为你的付出做出一点回报，仅此而己。”

“好了老彭，话要是在这样讲下去真的就没有意思了，这也不是我的风格，何况我还是她的干妈。”

“好吧，既然你这样坚持我也不在勉强什么，田蕊我……”我突然觉得口中好像有什么东西不知道该怎么说。

“老彭，你是不是想把孩子带回去？”

“我——田蕊，晓苒已经不在了，我希望能做一个好父亲去好好的照顾他们两个！”

“看来晓苒真的没有挑错人你不但是一个好丈夫更是一个好父亲，你这样的想法是天经地义的事，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是孩子的生父这是你的权利，虽然我真有些舍不得他们两个，可是人情世故我还是懂的……”田蕊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儿童房里传来孩子的声音，是孩子醒了，田蕊转身离开，时间不长田蕊领着两个小家伙走了出来，两个小家伙很精神，脸上满是稚气。

“彭阳、彭辉，叫爸爸。”田蕊指着我对着两个孩子说，两个孩子很懂事不知为什么见到我很乖巧的叫了声爸爸而后扑到了我的怀里，我的心头就是一震只觉得鼻子一酸两行泪水就流了下来，“好孩子让爸爸好好看看你们两个。”一双手情不自禁去抚摸着两个孩子的脸颊，双手被冰冷的泪水打湿了，积累了许久的情感在瞬间融化了。

离开了田蕊的家里我带着两个孩子踏上了返家的旅程，这条路是那样的漫长，他是两个新生命的开始。我把所有的爱都全部倾注到了两个孩子的身上，我爱他们愿意付出我的一切，这是我现在生存下去的唯一的理由。

又是一个落叶的秋天，我带着两个孩子来到了晓苒的墓前，也许对于孩子来讲这一切显得有些残酷，可是我希望他们能从小学会坚强，更要让他们知道他们的母亲是一个英雄。

“晓苒，我带着彭辉和彭阳来看你们了，他们两个小家伙很健康也很聪明，她们两个也很懂事，我会用自己的余辉照亮他们回家的路，成长的路。”

时间飞逝，晓苒已经离开了二年，这份感情在慢慢的沉淀，沉淀。不知不觉中又走到了那条街上，秋叶洒满了街道，那每一片落叶似乎都承载了我和晓苒的记忆。

我和晓苒的感情是一段忘年的恋情也许在这个世界其它的某个角落里依然上演着这样的故事，这样的恋情是需要付出太多的代价的，我把我们之间的故事整理出来写成了这本小说，这本书——《艳阳与余辉》，晓苒是艳阳而我就是余辉，艳阳和余辉永远是两条不能相交的平行线，如果一旦相交那就是碰撞，是灾难。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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