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阎王俏王后》 作者:妤灵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01 被砸了 篮球场内,年轻的生命正在挥洒着汗水,一阵阵奔跑声,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场内此起彼伏,绵绵不绝。 球场上,男生们汗水淋漓,乐此不彼的追逐争抢着。 球场外的看台上,一个娇小的身影大大方方的坐着,灵动的双眼骨碌碌的盯着球场内的帅帅男生,唇边流着哈喇子,双眼冒着晶亮的光芒。 如果以为你她是在发花痴,那你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她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那两个最帅的男生,也就是风靡全校的两位校草。一个长相较为刚毅,另一个相对而言比较阴柔,一刚一柔站在一起,吸引了全校女生的注意,更有外校的女生倾心于他们。 不过,这里面不包括她——云小小。 云小小,今年十九岁,大学一年级学生,身高一米六,体重四十五公斤,长相不算美女,但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没多大特点,也没多大优点,只有一点让人受不了,她是个小腐女,而且还是个正宗色女。 看到帅帅男生就怀疑人家性向,用超级腐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别人,这些年来,她已经成功的吓跑了N多美男。 今天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正是因为球场上的两名帅帅学长。 她已经注意他们很久了,她一直很怀疑他们两个有不同寻常的关系,虽然没有证据。不过,她一点也不介意,在她的认知里,他们就是一对。 “哇!太棒了,江学长跟钱学长真是绝配,太完美了。”她一边看,一边激动的小声惊呼。 她必须要克制自己的音量,以免惊动了球场上的人,到时候就没有好戏看了。 “哇哇哇!!!江学长跟钱学长撞在一起了耶!呃……江学长摔倒了,不会结束比赛吧?那样就没得看了。”云小小担心的嘀咕,目光从未稍移。 “咦嘻嘻,钱学长将江学长拉起来了,哇!钱学长还拍江学长的肩膀,刚拉了手,现在又拍肩膀,看起来关系很好的样子,啧啧!肯定不简单。”她一边看,一边根据自己的胡思乱想发表评论。 球场上的人渐渐也发现了云小小的存在,时不时的向她投去奇怪的目光。 看她一会儿高兴,一会儿担心,一会儿贼笑,一会儿又傻笑的模样,男生们都一头雾水,直觉认为她是脑袋有问题,傻了。 终于,球赛结束,一群男生站在一起,遥望着看台上那个,还在一个人傻笑的女孩子,一脸兴味。 江凡用手肘顶了顶旁边的钱云,饶有兴趣的道:“那个女孩子是在做什么?好像从我们开始打球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还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笑得又那么诡异,感觉好奇怪。” “谁知道呀,以前这个时候来这里打球都没人,今天竟然出现一个这么奇怪的女孩子,我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钱云微微蹙着眉,有些浮躁。 男生们看了看云小小,觉得没什么意思,便三三两两的离开了,最后只剩下江凡跟钱云两个男生。 钱云看了看空旷的球场,拍了拍江凡的肩,道:“大家都走了,我们也走吧,我猜那个女孩可能只是来这里想心事,不然表情也不会这么千变万化,还一直傻笑。” 江凡莞尔一笑,道:“我看是跟那些女生一样,在发花痴,刚才我可是注意到她的眼神了,一直盯着我们两个不放。” 只不过,这一次的感觉有那么点不一样,别的女生盯着他们都是充满爱慕的眼神,可这个女孩的眼神却是另一种感觉,虽然不明白是什么,但是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不用管她啦!发花痴的女孩子又不是只有她一个,每天见都已经够烦了,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呆。”钱云厌恶的看了一眼云小小,转身便要走。 江凡不甚在意的笑了笑,“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女孩子发花痴了,用得着这么生气吗?看着看着也就麻木了。” “我讨厌那种眼神。”钱云不悦的说了一句,将球重重的往地上一掷,便往旁边的大门走。 “等一下!”云小小发现他们要走了,连忙从看台跑下来,追过去。 两人听见她叫住他们,不耐烦的回头看她,却看到那颗楸从地上反弹起来,直直的冲向云小小的脑袋。 待云小小看见球向自己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瞠大眼,眼睁睁的看着球飞向她可爱的脑袋瓜,只听“碰”的一声闷响,她头脑发昏,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糟糕!”钱云暗叫不好,连忙冲上去。 江凡跟钱云一起将她扶坐起来,一人扶着她一边肩膀。 “喂!同学,你没事吧?快醒醒!”江凡大声叫她,却不见有任何反应。 “凡,你说她会不会有事呀?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要我负责照顾她一辈子怎么办?”钱云担心的看着怀里的女孩,摆出一章苦瓜脸。 “那你就娶她呗!反正她长得也不丑。”江凡开玩笑的道。 “去!要娶你娶。”钱云轻嗤,想了想道:“干脆我们趁她还没有醒来的时候丢下她,反正她也不一定记得是我扔的。” 钱云说着,就准备撒手。 “唔……”云小小吃痛的轻哼,皱了皱眉。 MD!竟然被球砸到,还砸得这么重,脑袋好痛好晕呀!真倒霉! 她心中暗骂,缓缓睁开眼睛。 等到看清眼前是什么人时,心中所有的抱怨咒骂,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就连头晕都忘了。 “你们……” “同学,你有没有怎么样?”钱云不等她把话说完,便急急的开口询问。 “我没事。”云小小双眼发亮,目光熠熠的盯着眼前的两大帅哥。 钱云与江凡终于暗暗松了一口气,但触及她晶亮的眼神,他们都感觉出了不对劲。这眼神绝对不是发花痴,至少他们没有感觉到爱慕,而且这眼神让他们感觉很不舒服。 “我一直很想问你们一个问题,今天可不可以告诉我?”云小小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不自在的模样,心中还想着她困扰已久的问题。 “什么问题?”做错事的钱云,平时最讨厌花痴女,现在却是一副很好商量的语气。 “你们……谁是攻呀?”云小小满眼期待的看着他们,一脸兴奋。 就在她问出这个问题的那一刻,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世界好似也在那一刻安静了。 终于,钱云与江凡极其默契的狠狠骂了一句:“去死!!” 然后一起放开了手。 就这样,云小小保持着兴奋的表情,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眼前一黑,再次失去了知觉。 02 地府也耽美 再次睁开眼,触及的是一片黑暗,她在这黑暗中适应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发现周围是有光亮的,虽然很昏暗,但是却是有光感的。 这是哪儿?她记得自己再一次晕了过去,那这里是梦境咯?今天的梦好奇怪哦!竟然感觉这么真实。 她也不在意,反正是梦,如果能在梦里遇见个极品美男也不错,她可是做梦都想遇见一个,动漫小说里那样的极品小攻,或者是极品小受呢! 她云小小,虽然腐,但也是个正宗的色女,热衷于男男之爱的同时,也非常渴望谈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恋爱。 所以,她喜欢的男人就是两种极端类型的男人。要么是无敌强悍攻,要么是超级乖乖受,借以满足她小女人与大女人的两种极端心态。 云小小一边快活的笑着,一边沿着昏暗的长廊往前走。 走廊很长很长,长得看不到尽头,走廊两边好像有一堵无形的墙,将她夹在中间,只能前进或者后退,没有旁边可以给她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但是对她来说却是很久很久,一路上,她看见人影晃过,想开口叫住那些人,但是还没有等到她开口,人就已经不见了,她曾几度认为是自己眼花了。 又走了一会儿之后,她看到了更多的光亮,虽然并不明显,但是相比起走廊中的昏暗,显得异常明亮。 她开心的朝着光亮去,发现那里是一片开阔的地方,有一条宽宽的河,河上有一座气势磅礴的桥,横跨在河上。 过了桥,河的对面没有多少光亮,却是有山有水,花团锦簇,还能闻到花的芳香。 只是,现在陶醉在美景中的云小小,根本顾不了思考为什么梦中会闻到花香。 她顺着幽静的道路,一直往前走,道路两旁的花草树木恣意生长着,百媚千娇,非常夺目。 路的尽头,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间很大很大的房子,犹如故宫中的大殿一样的古建筑。气势磅礴,富丽堂皇,却不似故宫那样金碧辉煌,而是一种庄严肃穆的气势。 正好奇的想进去,突然瞥见从里面走出来两个牛头马面,将她吓了一大跳,赶紧找个地上躲起来。 汗死!竟然梦到这种东西,难不成今天梦见的是阎王殿。额滴神呐!还好只是梦。 随后,一黑一白两个帅哥也出了大殿。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 “黑白大哥,阎王还没有醒来吗?”牛头见到黑白无常,连忙问。 “哎……可不是吗?都已经好几年了,可是阎王还是那副样子。”白无常不觉叹息。 “阎王什么都好,就是这沉睡的毛病没办法治好,真怕出什么岔子。”黑无常担忧道。 “不好了!”突然一个小鬼急忙飘来。 “出了什么事?”马面回头看着那个急急忙忙跑来的小鬼。 “刚刚勾错了一个人,结果那个鬼魂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我们在阴阳道找了老半天都没找到。”小鬼焦急的道。 “勾错人?你们怎么搞的,连人都会勾错?”黑无常原本就略显黝黑的脸,更加黑了几分。 “小的也是没注意,那两个名字太相似了,一个叫云小小,大小的小,一个叫云晓晓,破晓的晓,读音相同,所以,一个不留神就给勾错了。”小鬼连忙解释。 他才不要告诉头儿,是因为他们一群小鬼在办公室里聊地府的八卦呢!要是头儿知道他们是因为聊八卦才分心勾错了人,那他一定会再死一次,直接到十八层地狱去挑一层。 白无常沉吟了片刻,问道:“勾错的是哪个?” “云小小,大小的小。”小鬼怯懦的回答。 云小小?大小的小?这不就是在说我吗?哈哈!竟然梦见自己死翘翘了,简直太有意思了。 “通常鬼魂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可能会因为好奇到处闲逛,你们四处找找,找到之后赶紧将她送回去。”白无常冷静的吩咐。 牛头马面狠瞪了一眼小鬼,连忙分头去找。 “这些小鬼越来越不像话了,竟然勾错人,要是阎王怪罪下来,一定让他们去十八层挑一层。”黑无常气得不轻,双手环胸,脸色臭到不行。 白无常温柔的笑笑,见四下无人,伸手环上他的腰,将他搂入怀中,轻声诱哄道:“好了,别生气了,现在阎王还在里面睡着呢!哪会起来怪罪,你想处罚小鬼就处罚,反正他们每天在办公室聊八卦,早该受点罚了。” “聊八卦?聊了什么?不会聊我们吧?”黑无常惊恐的看着白无常。 “又没人知道我们的事,他们自然不会聊到我们。” “那就好。”黑无常暗暗松了一口气。 “你这担心害怕的模样还真可爱,让我忍不住想吃了你。”白无常笑得邪肆,语气暧昧的道。 “你……讨厌,一天到晚就想这些。”黑无常羞涩的嗔怪。 “呵呵,谁叫你这么诱人呢?”白无常一边笑,一边领着黑无常离去。 躲在暗处的云小小,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的哈喇子不停的流。 额滴神呐!原来地府也搞耽美呀!还是传说中的黑白大哥。 不过,这与她心中想的还是有极大反差的,看黑无常那么凶,脾气好像很不好的样子,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小鸟依人的小受,温柔可人的白无常反而是强悍的小攻。 哈哈!不过她喜欢。 这地府还真先进呀!还在办公室聊八卦,简直让她大开眼界。 咦?他们刚才说阎王在里面睡觉?嘿嘿!现在四下无人,干脆她今天就进去偷偷瞧瞧阎王长什么样子。反正是做梦,不看白不看呀!说不定以后就再也不会做这样的梦了呢! 做了决定,云小小偷偷看了一眼四周,看见四下无人之后,才猫着腰,悄悄的潜入大殿。 空荡荡的大殿上,没有一个人影,她站在大殿中央,看着大殿中的摆设跟装饰,不觉惊叹。 这地府还真是跟着时代发展呀,外面看着跟古建筑一样,里面却是现代设施一应俱全,难怪黑白无常,甚至连牛头马面都是穿西装打领带呢! 那阎王是不是就跟那些总裁一样,穿西装打领带,帅得没话说呢? 哈哈,越来越期待了。 03 睡美人 左瞄瞄,右瞄瞄,整个大殿内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哈哈哈!真是天赐良机呀!做梦就是爽呀,想到哪儿就可以到哪儿,做贼还这么方便,现在就进去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哇哈哈!仰天狂笑…… 偷偷摸摸穿过大殿,来到殿后,经过长长的走廊,小桥流水的花园,终于看到了一座宫殿——地阎宫。 原来地府也是这么美的呀?电视小说里不是都说地府阴森恐怖,黑漆漆的一片,四处都是模样可怕的鬼吗?可是现在她看到的,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嘛! 看这大好风光,看这亭台楼阁,再想想刚才看到的黑白无常,牛头马面跟小鬼,人家可都是西装革履,仪表堂堂。当然,这仪表堂堂就不能拿来形容牛头马面了,他们两个顶多算是还没进化完整的“蟀”哥。 沿路的风景也好得很,除了刚开始经过的那个黑暗长廊外,其他地方都很美,比人间的那些公园、花园还要美。 这里的建筑用四个字来评价,就是:表里不一。 外面怎么看怎么是古色古香的建筑,里面却是设备齐全的现代化设施。不过,她倒是没有看到空调,这地府应该是用不着空调的吧?随便刮一阵阴风,连骨头都冷了,空调拿来肯定没用。 云小小悄悄的将地阎宫的大门推开了一条缝,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往门缝里瞅,观察里面的情况。 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光线很暗,但是看里面的布置,那些宝贝应该很值钱。 哎……可惜这是个梦,若不是梦,那我非把那些东西搬回去卖,那就发财了。可惜可惜,非常可惜! 在感慨的同时,她也悄悄将门推开了,看了看四周,没有半个人影,于是,她闪身进了屋内,再小心翼翼的合上门。 此刻她才发现,原来她云小小还有偷鸡摸狗的天赋,做贼做得这么有模有样。 她在屋里左转转,右转转,看见个宝贝就拿在手里摸摸,舍不得放手,恨不得带回家。可是一想到这只是梦,便又万分不舍的放下了。 正在狂喜与沮丧中拉扯的云小小,根本已经忘了自己到这里来的目的。本来是不知道阎王在哪里,所以才四处乱逛,随便找找看,可是现在却看到宝贝走不动路了。只是,这宝贝又拿不走,把她气得不轻。 气死我了,既然不让我带走,就别让我梦到嘛!不知道我除了喜欢BL,跟好色之外,还喜欢钱吗?竟然这样折磨我!可恶! 云小小气呼呼的叉着腰,气得想骂人。 口中小小声声的咒骂着,云小小开始在屋内转悠。 不能拿就不能拿,多看看也不错,留个回忆也不错,至少我还看过这么多宝贝嘛!我今天梦到地府了,别人可没这个经历,回去说给那几个姐妹听,她们一定羡慕死我。哈哈哈!都可以想象到她们听到的时候,那满脸憧憬的样子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们几个姐妹都是一个德性,爱BL,爱做梦,整天想着像小说里面写的一样穿越一回。 K!这怎么可能?穿越,这是现实,又不是小说世界,想怎么穿就怎么穿。要是能穿,我一定先来。 一边东向西想,一边走进内室,刚进门,她就顿住了脚。 这间屋子里并不是没有人,只是那个人躺在床上罢了。 那个人看上去好美哦!虽然只看到他的侧脸,但那张柔媚的容颜,却格外吸引人。 不自觉的,云小小慢慢走进房间,靠近床边,站在床边,俯视着那张清雅俊美的容颜。 这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好美呀!这么美,一定是女人吧?这样的美人儿如果是男人,那一定只有做小受的命。可是,“她”怎么躺在这里一动不动?不会是死人吧? “喝!” 云小小一想到是个死人,立刻吓得往后跳开一大步,怕怕的看着眼前的人。 咦?不对,这里是地府,怎么可能有死人,除了鬼之外,应该就没有其他了,就算是死的,也是“死鬼”才对。而且,反正是梦,“她”又不能把我怎么样,我怕个P呀! 这样一想,她的胆子立刻又大起来,慢慢靠近,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戳了戳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哇呀呀!好光滑的皮肤哦!羡慕死了,我保养皮肤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却一直都没看到什么效果,这个人到底是怎么保养的呀?要不是做梦,一定要跟“她”好好请教一下。 靠近了细细的观察他,才发现,“她”竟然有……喉结?!女人应该没这个东西,那么就是说,“她”是男的? 目光下移,薄被覆盖的胸前,一片平坦。 汗死!竟然一直没注意到,他的胸前是一片飞机场,怎么可能是女人嘛?! 她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子,仔细的盯着眼前的睡美人,眼睛直放光,嘴角的哈喇子悬悬欲滴。 那弯弯的柳眉,不描而黛,排扇般的睫毛,弯弯翘翘,挺翘的鼻子,红润的嫩唇,散发着滢滢的诱人光泽,如同诱人采摘的红樱桃。粉嫩的脸颊,因为睡着的关系,浮着微微的红晕。一对漂亮的耳朵,小巧可爱的耳垂。黑亮柔顺的秀发,散落在枕边,仿佛连发丝都拥有了魔力一般,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好美呀!真想扑上去。 云小小艰难的吞了吞口水,直直的盯着那张如玉的面容。 人呀!一旦邪念一起,便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尤其是原本就心存邪念的人,更无法自控,像云小小这样的人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原本就好色的她,看到这样的睡美人,原本的色心便开始蠢动,色心再起,便不管不顾的顺着自己的欲望而行动。 她坐在床边,慢慢俯低身子,轻轻吻上那诱人的唇瓣,心中发出满意的叹息。 好柔,好嫩呀!保存了十九年的初吻,终于送出去了,而且,而且还是送给一个,美得惊天地泣鬼神的男人。 爽!太爽了!这个男人的唇,吻着好美妙哦!爽呆了! 04 轻薄美人 亲吻过了那张红润欲滴的嫩唇,云小小心中激动,魔爪伸出,抚上他柔嫩的脸颊。 这个美男子绝对不是鬼,更没有死,他只是睡着了,因为她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死人是没有温度的,所以,她肯定,这绝对不是死人。 出乎意料的,他并不是跟别人一样穿西装,而是一身黑色的古装,那种华丽的长袍。 魔爪往下滑移,顺着他的衣襟游走,衣料很好,绣工也精致,应该是绸缎之类的料子做的。不管是什么做的,穿在他身上,都衬托出他极致的美。 这么美的男人,要是能够带回家做老公,那该多好呀!非羡慕死所有人不可。不过,可惜呀!做梦梦到的人,梦一醒就不存在了,所以只能说是梦中情人。 梦中情人?呵呵,在梦里过一次瘾也不错。 她淫邪的笑着,手指轻拨衣带,轻轻一扯,衣衫随即滑开,露出黑色的里衣。 “呵呵,这古装还蛮好玩的,哪天也弄一套穿在身上试试看。”云小小兴味的笑着,眼中满是期待。 轻挑开里衣衣带,里衣随即滑开,白生生的胸膛立刻暴露在她的眼前。 “哇!!好美的胸膛呀!白白嫩嫩的,看起来好滑,好柔的样子。”她不禁赞叹,直直的盯着那白只的胸膛,双眼中的光芒异常光亮,嘴边的哈喇子更是无法遏制的奔涌。 她抬起衣袖,擦去嘴边的银丝,目光一直由胸膛往下滑。 呃……虽然看不到更多地方,但看样子应该也不差,这个男人还真是极品,长得绝美不说,还是个亦攻亦受的主。啧啧,正好符合她的完美择夫标准。 心动不如行动,她那双魔爪不客气的抚上了他的胸膛,一副色迷迷的模样,眼神发直。 “哇哇哇!”一连三声惊叹,将她此刻的心情准确的反应出来。 手感好好哦!真的跟我想的一样,细腻光滑,柔柔的,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她一边在心中惊叹,邪恶的双唇也不客气的吻了上去。 沉睡的人突然眉头皱了皱,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可是这细微的动静,却没有被色欲熏心的云小小发现。 她专心致志的轻薄着美男子的胸膛,直到在胸膛上留下自己专属的印记,她才心满意足的放过他的胸膛。但是触及到他绝美的容颜,她便不受控制的再次吻上了他的唇,色色的双手抚摸着他的胸膛,如入无人之境般一直向下游走(奇*书*网^.^整*理*提*供)。“嗯……”沉睡的人终于被她邪恶的触碰惊醒,忍不住轻吟出声。 云小小此刻根本已经忘了,自己正在轻薄的是一个睡着的人,现在听到他的轻吟声,她也只是微微一笑,不甚在意的继续自己的邪恶行为。 门一下子被打开了,黑白无常急急忙忙冲进房内,进入内室,看着眼前的情景,两个人都黑了脸。 “你在做什么!该死的鬼魂,竟然乱闯地阎宫!”黑无常大喝一声,将云小小吓了一跳。 云小小一慌,连忙放开美男子,回头看着黑白无常。 看见他们黑沉的脸色,云小小讪讪的笑了笑,“两位大哥是叫我吗?有什么事呀?” 汗死,他们怎么突然就出现在这里了?人家非礼个美男都不安生,还派两个鬼出来捣乱。 “什么事?你这该死的鬼魂,竟敢私闯地阎宫,这岂是你来的地方?而且……而且你还、还……”黑无常怒瞪着云小小,一副想将她生吞活剥的模样。 “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大罪?竟还敢问我们什么事?!”白无常也黑着脸,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此刻的黑白无常还真是吓人,两个人都想将她大卸八块。 云小小依旧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不明所以的眨巴眨巴灵动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两个怒气腾腾的人。 “跟她废话什么,此等胆大妄为的鬼魂,直接将她丢进十八层地狱就是,何必浪费唇舌解释这么多。”黑无常满脸怒气。 “什么!十八层地狱?不是吧!虽然是做梦,我也不想梦见十八层地狱呀!那个地方阴森恐怖,我才不要梦到那个地方!”云小小连忙反对,双手不停的摆动,拒绝他们的提议。 “做梦?”白无常冷笑,道:“你以为你现在是在做梦?那我来告诉你,你不是做梦,这里的一切都是真的,你已经死了,这里就是阴曹地府,你已经是一个鬼魂了,懂吗?” 云小小原本以为他是在说笑话,可是看他认真的模样,开始有点相信了。原本讪笑的脸,一瞬间僵硬,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不是骗我的吧?虽然知道这是梦,但是,这样的梦一点也不好玩,我要醒过来,我不要再做这个梦了。”云小小吓到了,惊恐的想要逃,可是身体就像定住了一般|奇+_+书*_*网|,根本动不了。 “我白无常还不屑骗一个小小鬼魂,你原本只是个被够错的鬼魂,本想送你还阳,你竟四处乱跑,现在耽误了时间,你的尸体已经被火化,你回不去了。” “就是,本来还想念在你是被够错的,就照顾你一点,让你去无忧阁,没想到你竟犯了此等大罪,只好劳烦你去十八层中选一层了。”黑无常冷着脸,语气不好的道。 “什么!我真的死了?我……”云小小一想到自己已经死了,立刻便哭了起来。 “接受现实吧,谁叫你要离开阴阳道,到处乱跑的,而且竟然还……”白无常看着躺在床上的人,一张脸黑得像锅底。 “我怎么知道自己死了呀?又没人告诉我,那个地方那么黑,我当然要往有光亮的地方去啦!”竟然怪她乱跑,傻子都知道要往光亮的地方去嘛!这能怪她吗? “好,这点不怪你,但是你万万不该私闯阎王殿,更不该到这地阎宫来。”黑无常怒腾腾的道。 “我……” 人家怎么知道这里不能来嘛!又不在门口写一个闲杂免进的牌子,要是说明了进来会有什么后果,她才不要进来呢! 05 他是阎王?! 云小小不服气的撅着嘴,抬眼看了看黑白无常的难看的脸色,又垂下头恨恨的咒骂起那该死的小鬼来。 都是那个该死的小鬼,竟然将她勾错了魂,害她枉死。 “不管怎么说,你现在就是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一定要去十八层地狱。”黑无常不客气的道。 “你们一直说我犯了大罪,不就是闯了个地阎宫吗?至于这样大惊小怪的吗?这也是大罪,你们会不会太草菅人命了?!” 云小小也火了,莫名其妙被勾错了魂,现在又被这一黑一白的两个男人凶,还要让她去十八层地狱挑一层,她才不要去呢!别以为她是女孩子就好欺负,她云小小就偏偏不是省油的灯。 “草菅人命?你还是人吗?不过是个小鬼魂。”黑无常轻嗤,一脸不屑。 “我说云小小呀,这闯了地阎宫是没有严重到那个地步,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碰床上的人,就连我们都不能碰的人,你竟敢这么大胆,对他做出此等行径,你这是自己害自己,不是我们不放过你。”白无常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脸色依旧阴沉,但是相比之下,他的口气比黑无常好多了。 “我……不要!想让我去十八层地狱,别说门了,窗都没有,是你们手下的小鬼勾错了魂,害我枉死,现在还要让我下十八层地狱,我不服,我要见你们阎王,我要找他评理,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虽然人家只是个小小凡人,哦,不,现在是个小小鬼魂,但是也不能这样就决定了人家的悲惨命运呀!而且,人家还想看看阎王长什么样子呢! 云小小好不委屈,强势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家伙。 虽然他们两个长得帅,而且还是她最喜欢两男恋爱关系,她也不能就这样让他们决定了自己的人生,下十八层地狱,才不要捏!要么让她还阳,要么让她好吃好住着,过上快活似神仙的逍遥日子,不然她一定将地府搅得天翻地覆。 “你想见阎王?”两人吃惊的看着她,就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 “是呀,我要见阎王,我要找他评理。”云小小不明白他们这么吃惊的原因,但是她坚持的事还是一定要坚持下去,这可是关系到她下半辈子“鬼命”的大事呀! “嗯……怎么这么吵?”床上的人终于醒了,蹙了蹙眉,咕哝了一句,幽幽的睁开了眼睛。 “阎君,您终于醒了。”黑无常看着醒来的美男子,欣喜异常,连忙与白无常一起单膝跪地。 “嗯?小黑小白,我这次睡了多久?”美男子伸手抚了抚额头,温声问。 云小小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黑白无常,震惊得微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小黑小白?这名字也太雷人了吧?我倒!传说中的黑白无常竟然叫小黑小白,那牛头马面是不是该叫小牛小马,然后阎王就叫小阎?太、太、太雷人了,地府雷人的事还真多。 “阎君,您已经睡了六年了。”黑无常激动的回答。 “六年?这么长呀?这期间人间恐怕是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吧?”炎洛微微蹙眉,一脸担忧。 “是,改朝换代的事,每天都在发生,地府本就处于时空交界处,这对我们倒是没什么影响。”白无常恭敬的道。 “没想到这一觉竟然睡了这么久,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又好像感觉到有人……”想起刚才的异样感觉,炎洛不禁感觉羞人。 炎洛撑起身,赫然发现自己的衣服竟然大敞着,而且,身上还有暧昧的红痕,脸色“刷”地变得苍白,连忙伸手将衣服抓紧。 “为什么?为什么会……?” 他明明就睡着了,而且也不可能有谁这么大胆解他的衣服,怎么衣服会敞开,而且那些暧昧的红痕,应该就是刚才那股异样的感觉吧?到底是谁对他做出这么大胆的事? “阎君,您的衣服是那个鬼魂干的,属下正要将她压去十八层地狱,但是她一直吵着不愿意去,一定要见您。”黑无常连忙禀报。 那个女人还真是大胆,不仅轻薄阎君,还敢在阎君身上留下印记,简直不要“鬼命”了。 “她?”这时,炎洛才发现床边有一个女子,而她此刻正巧也呆呆的看着他。 好美的男人呀!刚才看他睡着的样子已经美得够惊人了,现在看到他醒来的样子,更加震撼于他的美貌了。天呀!典型的极品小受,乖到了极点的男人。而且看他刚才的言行举止都那么温柔,哇哇哇……不想惊叹都不行呀! 那模样乖巧秀气,清新俊雅如神祗,尤其是那双柔媚如水的眸子,闪烁着晶亮亮的的光芒,他的模样,天生就是一种诱惑,尤其是还拥有这样澄澈的眼神,更是让人无法抗拒。 可是、可是他竟然就是阎王?!这么乖巧,这么温柔,这么美的男人,竟然就是传说中那个长相可怕,脾气暴躁,一天到晚黑着脸的大胡子——阎王?! K!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他怎么可能是阎王,根本就不可信嘛!哪有阎王这么没威信的?阎王耶!掌管整个地府,统领天下鬼魅的阎王爷,回事这副模样?这根本就是超级大雷,雷死人不偿命嘛! 而炎洛此刻也直直的盯着她,这个女孩子长得并不算美,掌管地府这么多年,漂亮的女鬼他见过太多,但唯独这个女孩子,给了他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她很好色,兴趣爱好有点低俗恶劣,在她身上几乎找不出优点,但是,偏偏他就是觉得她特别。 他知道她现在那呆呆的样子,除了是在欣赏他的美貌之外,也是震惊于他的阎王身份,虽然明白自己这副模样与阎王的身份很不相符,但是被她这么看着,他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虽说自己长得真的不像是一个阎王该有的样子,但是他就是阎王呀,而且当阎王也当了那么久了。 她真的胆子够大,别的小鬼见了他都连忙下跪行礼,而她却一直站在一边,好似一点都不怕他。而且根据小黑的说法,他的衣服是她解开的,那自己的身上红痕也是她留下的咯?她......她竟然对他...... 06 讨好阎王哥哥 想起那迷蒙间感受到的一切,炎洛不禁脸色泛红。 他刚刚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她的触碰,以及亲吻,虽然自己是睡着的,但是就在她吻上他的唇的那一刻,他渐渐有了意识,清楚的感觉到她的每一分触碰。 “是你做的?”他声音轻柔,没有一点威严。 “我……”云小小听着他令人骨酥的轻柔声音,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个男人简直太美了,我刚刚轻薄了他耶!现在他竟然问我是不是我做的,我如果说是,那他会不会发火,然后让黑白大哥将我扔进十八层地狱呀?如果说不是,有黑白大哥作证,他一定不会相信我这个素不相识的小鬼魂,说不定还会因为我说谎,把我丢进刀山火海外加下油锅,这样更惨。 “你怎么不说话?真的是你吗?”等了半天等不到下文的炎洛,终于按捺不住开口,脸上的红晕更加深了些。 “嗯。”思来想去,云小小还是点头承认了。 下十八层地狱虽然很恐怖,但是下油锅更吓人,还是不要了,做只实话实说的鬼比较好,说不定这个阎王脾气也跟外表一样温柔,放过我呢! “真的是你做的呀?小黑小白,你们刚才说,要将她带到十八层去是不是?”炎洛看向黑白无常,语气依旧是不变的轻柔,脸上的红晕犹在,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发怒的征兆。 “是,她大胆冒犯阎君,乃是不可饶恕的大罪。”黑无常恭敬的回答。 “小白也这么认为吗?”炎洛看向白无常,想听听他的看法。 “是,属下觉得小黑说得对,阎君乃冥界至尊,神圣不可侵犯,她胆敢轻薄于阎君,此乃不可饶恕的大罪。”白无常如实回答。 听了黑白无常的意见,炎洛看向一旁的云小小。 她依旧在盯着他看,但是眼神中有着很复杂的情绪,此刻她最想表现的就是乞求,乞求他放过她,不要将她丢进十八层地狱。 “你叫什么名字?”炎洛看着她,语气温和。 “我叫云小小,大小的小,本来我是不该死的,可是就是你们地府的小鬼,竟然勾错了魂,害我枉死,然后就是这两个一黑一白的鬼头,不仅不送我还阳,还要把我打下十八层地狱,十八层地狱耶!那是多么恐怖的地方呀!我怎么能去那里?既然你是阎王,那你是不是该评评理,还我一个公道?”云小小毫不客气的开始讲述自己的悲惨经历,唯独漏了为什么黑白无常不让她还阳,更漏了为什么要让她下十八层地狱。 炎洛看着她,眼睛眨巴眨巴,微微惊讶。 原本他只问了她叫什么名字,没想到她竟然毫不客气的说个没完,还要让他评理。这个女孩子还真的不怕他耶!竟然这么凶,这么强势,害得他心里有点佩服她的勇气了,而且,她说的话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虽然她故意漏讲了小黑小白不送她还阳的原因,以及为什么要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但是他也大概猜得到是怎么回事。再怎么说他也是阎王,冥界至尊,虽然长得很柔弱,看上去一副弱弱的样子,但他的脑子可一点也不弱。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炎洛温柔的笑着问。 “我可以说吗?”云小小眼神晶亮的看着他,一脸欣喜。 当场三个男人立刻满脸黑线,但是炎洛却是不变的温柔模样。 “嗯,你可以说。” 已经说了这么多了,现在问可不可以说,会不会太可笑了点?虽然炎洛心中这么想,但是什么也没有说,静静的等待她开口。 云小小浑然未觉他们的瞪视,激动的抓住炎洛的手,狗腿的道:“阎王哥哥诶,你真是大大的好阎王呀!竟然还给我这样的小鬼魂说话的机会,要知道,现在要想找到像您这样长相好,身材好,脾气好,性格好,心地好的五好男人,简直比等天上掉千元大钞还难,我云小小今天能遇上阎王哥哥这么好的大神,是我修了八辈子的福了。” 云小小一阵溜须拍马,想将眼前的美丽乖巧的乖乖阎王给拍晕,然后哄哄骗骗的让他送她还阳。 据说我的肉身已经被火化了,没关系,不回现代去古代也一样。把这个乖乖阎王哄好了,让他将我弄到个帅哥美男遍地的地方,给个什么好点的身份,再弄点什么绝世神功之类的,哈哈!那我云小小就发达了。喜欢哪个美男就弄过来,管他是什么身份,只要被我看上了,抢也要抢过来,咦嘻嘻,建一座后宫来装美男都行。 “可以进入正题吗?”黑无常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拉开云小小的魔爪,将炎洛护在身后,恶狠狠的瞪着小小。那模样,像极了老母鸡护着小鸡仔,感觉要多好笑就有多好笑。 看着这个女人拍阎王的马屁,他就感觉她是在诱拐他家善良无知的阎王,他才不要让这个女色鬼占阎王的便宜呢! “正题?”云小小眨巴眨巴眼,看着黑无常那张黑沉沉的脸,在歪着脑袋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阎王,这才想起自己想说什么。 她拍了拍脑门,嘻嘻笑道:“我说这么多呢,就是想表达一点,我想还阳,想请超级美丽可爱无敌的阎王哥哥将我送回阳间,人家才十九岁呀,本来还是个无敌可爱的青春美少女,就这样死了真的好可惜好可惜哦!虽然现代回不去了,那就送我去古代吧!送我到一个遍地是帅哥美男的地方,找个身份背景好点的美女寄身嘛!最好是什么侠女之类的,拥有一身绝世武功,这样就皆大欢喜了。” “是哦,你好用这些有利条件去收集美男,死性不改。”白无常不屑的轻嗤,一脸鄙夷。 “要你管!阎王哥哥这么好,一定会满足我的小小愿望的,对不对?”云小小双手交握于胸前,灵动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炎洛,一脸乞求。 炎洛看着她,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说,垂下头,陷入了沉思。 07 阎王别哭 炎洛看着她,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说,垂下头,陷入了沉思。 她想还阳,想要很多美男子,那他呢?她轻薄了他,不是应该做点什么来补偿吗?而且,而且他心中竟对她产生了莫名其妙的感觉,看到她那样直直的看着自己,他会忍不住脸红,心跳也会跟着乱起来,这是什么感觉,是什么原因才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呢? 他不懂,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唯独对她有这么奇怪的感觉,虽然已经活了很多年,做阎王也做了很多年,可是,他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能将他从沉睡中唤醒的,也只有她而已。都是因为她的吻,还有她肆无忌惮的触摸,才会让他猛然惊醒。 想着要送她到别的男人怀里,他心里就闷闷的难受,想将她藏起来,一辈子关在地府。 见炎洛一直不出声,云小小着急了,忍不住出手扒开眼前的障碍物——黑无常,一脸希冀的看着炎洛。 “阎王哥哥诶,你怎么不说话?人家可是很急耶!虽然这地府风景不错,空气也不错,但是终究还是地府,不能跟阳间比嘛!人间的大好风光还等着我欣赏,众多美草还等着我去拔,就这么待在这里实在太浪费时间了,阎王哥哥,快点送我还阳,行不?”云小小着急的看着炎洛,对自己的花花心思直言不讳。 “我……”炎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她这么想还阳,而他心中却自私的想将她留下,这样真的好吗?是该放她走,还是霸道一次将她留下? “阎王哥哥,想得怎么样?”云小小眼神晶亮亮的直盯着炎洛。 “我不想让你走,你还是留下吧!”炎洛终于还是顺应了心中的想法将她留下了,偶尔自私一次,应该无伤大雅吧?! “为什么?难道阎王哥哥跟这一黑一白一样狠心,要将我打入十八层地狱?不要啦!”云小小惊恐的盯着眼前的三个鬼头头,心中那个怕呀! 原以为这个阎王看起来这么温柔,这么好脾气,不会跟她计较。她还这么拍他马屁,没想到竟然这么不给面子,不让她还阳,坏人!一群坏人。 “我没有要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我只是说让你留下来。”炎洛连忙解释,心中慌乱。 “不用下地狱,那到底留我下来做什么呀?我可不想一直待在这里。”这里景色真的不错,但是这里不适合长住好吗? “为什么不想待在这里?这里有什么不好?”炎洛眨巴眨巴漂亮的大眼睛,不解的看着她。 她本来是想说这里最不好的就是因为是地府,但是看到乖乖的阎王哥哥那样盯着她看,她到口的话又咽了下去。 “这里没什么不好呀,但是人间更好,至少可以色色美男,这里有美男给我色吗?我一个小小鬼魂,哪个都得罪不起。”其实呢!这也是她想还阳的原因啦! 总不能让她每天都对着那群鬼吧?虽然自己现在也是鬼,但是还是感觉很不爽。清心寡欲的日子她可受不了,尤其是眼前有这么个美人儿却不能碰,这种感觉真是超讨厌的。 “说来说去还不是好色,有你这样的女人,天下男子还真不幸。”黑无常鄙夷的赏了她一个白眼,不屑的将脸别到一边。 “嘿嘿,我说小黑哥哥呀,我是好色啦,但是我也很喜欢看人家男男相爱哦!尤其是像黑白大哥这么俊帅的男子,看起来很般配呢!”云小小坏心的说着,脸上虽然是灿烂的笑,但是眼神中的狡黠光芒,却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她知道什么秘密。 黑白无常被她这么一说,立刻心中一惊,互看了一眼,闭上了嘴。 这个该死的小鬼,到底知道了什么?又知道了多少?难道她知道他们两个的私情?天!不要呀!要是这件事传出去,一定会成为小鬼们茶余饭后的话题。 “阎王哥哥呀,我都大方的承认自己喜欢美男了,你就放我回阳间去嘛!我的条件也不是很过分呀,对于阎王哥哥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就答应人家嘛!”清清抓住炎洛的衣袖,撒娇的左摆右摆。 “我当然知道你好色,但是你轻薄了我,不能就这么甩甩手就离开呀!还这么过分的要求我放你回阳间色美男,我不要!”炎洛有点赌气的说着,眼眶发红,如水的眸子仿佛要滴出水来。 “阎君,别难过,不能哭呀!您一哭地府又要下雨了。”白无常连忙阻止炎洛掉眼泪。 这个乖乖阎王什么都好,就有一点让人受不了,就是太乖,太柔弱,很容易哭,只要他一哭,地府就下雨,弄得地府上下一片焦头烂额。 “阎王哥哥呀,您不是没有责怪我轻薄你吗?现在怎么又突然提这件事了?” 汗死!不会是秋后算帐吧?不要呀!我这一会儿又没有得罪他,不会这么狠心罚我吧? “虽然我说怪你,但也没说不怪你呀!我……”说着,他抽噎了一下,眼泪看着看着就要掉下来。 “不要呀!阎君,不能哭,不能哭……”黑无常连忙提醒,但是好似没什么效果,炎洛直直的看着云小小,没将他的提醒听进去。 白无常见此情景,连忙拉了拉云小小,道:“小鬼,赶快说两句话哄哄阎君,他要是一哭,这地府可就是阴雨绵绵,哭多久下多久,你不想被淋成落汤鸡吧!而且,地府中到处是雨水,很难处理,祸是你惹出来的,赶紧想办法解决。” “啊?阎王流泪地府要下雨吗?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云小小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炎洛。 他的眼中已经盈满了泪水,眼看着就要掉下来了。 地府上空现在乌云一片,室内的光线也因此而暗下来,这下云小小终于相信了他们的说法,但是要哄阎王还真挺难的,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嘛! “阎王哥哥,你别哭好不好?我又不是说不负责,你想怎么样就说嘛!千万别哭哦,眼睛哭肿了就不美了哦!”云小小好声好气的劝他,可是好像也没什么效果。 这下在场的三人都急了,不知如何是好。 08 非常手段 看见没什么效果,黑白无常可急坏了,不能哭呀,要是真哭出来,这地府可就要被淹了,倒霉的还不是他们底下人,到时候清理积水都够他们忙的。 地府无雨天,但是一下雨便会将那些虚弱的鬼魂给淹死,或者淋得魂飞魄散,搞的很麻烦。毕竟是阎王的眼泪化作的雨,威力不一般呀! “云小小,快点想办法。”黑无常也赶紧催促她。 云小小不爽的赏他们一记白眼,没辙的看着泫然欲泣的炎洛。 “阎王哥哥诶,你到底想怎么样嘛?你先别哭,想怎么样就说出来,我们一起商量商量,如果大家都可以接受就皆大欢喜啦!你这样哭有什么用嘛?!”她软着声音,好言相劝。 炎洛直直的盯着她,吸了吸鼻子,硬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不知道想怎么样,听你说想离开这里还阳,我就忍不住难过,想哭……我……”炎洛小小声的说着,眼泪出现不受控制的趋势。 眼看着他那眼泪就要掉下来,一旁的黑白无常在担心之余,还时不时的瞪向云小小。 云小小被他们瞪得怕怕的,心中虽然不满,但是嘴上也不敢说什么。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自己是个小鬼魂,他们是鬼头头,要是他们一个不高兴把她弄进十八层地狱,那她就惨了,一辈子过上暗无天日的日子了。所以,现在她也只有想办法了。 只是,这要怎么劝嘛?他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样,就是一个劲的想哭,还说什么是因为想到她要还阳才想哭,真是…… 既然这样,就别怪她无礼了,好言相劝不行,那就只有用非常手段。要怪就怪黑白无常这两个家伙,是他们一直逼她劝阎王哥哥的。 清清向前跨了一部,冷不防的伸手捧住炎洛的脸,双唇准确无误的封住他的唇。在场的人都震惊的瞠大眼,直直的盯着她。 炎洛瞠大眼,看着眼前吻着他的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眨巴眨巴,眼泪硬是一下子收住了,没有流下来。他脸蛋晕红,愣愣的看着她,感受这唇上传来的软软甜美的滋味。 黑白无常直直的盯着那对紧贴的双唇,眼睛暴突,嘴巴大张,就差没有吓晕过去。 天呀!这个该死的鬼魂在做什么?竟然再次吻他们家阎王,而且还是在他们面前,在阎王清醒的情况下,正大光明的吻他。 哇呀呀!要死了,今天是撞了什么邪?阎王不计较被一个小鬼魂轻薄就算了,还突然为了一个女鬼哭,现在竟然又任由那个该死的女鬼亲吻他,真是让他们大跌眼镜呀!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怎么回事……? 云小小看着他眼泪已经止住了,但是却没有放开他,虽然他是高高在上,统领天下鬼魅的阎王,但是却长得这么乖巧,又美丽动人,而且性格还这么乖巧,这么惹人怜惜,真的好可爱,好乖哦!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这种极品小受型的男人,还被她吻了好两次都不反抗,不追究。而且呀,他的唇温软芳香,吻起来的感觉好好哦!这样的男人,她怎么舍得放开呀?好想一辈子将他绑在身边哦! 她贪心的探出小舌,轻舔了一下他柔嫩的唇瓣,炎洛被那奇异的感觉一惊,轻颤了一下,挣脱了她的手,离开了她的唇。 他脸蛋红红的垂着头,此刻乌云渐渐散了,阳光重新出现在地府上空。 黑白无常见此情景,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放松之后,立刻便想起了云小小的恶劣行径。两人极有默契的狠狠瞪着云小小,一张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该死的小鬼,竟然敢冒犯阎君,你不想要‘鬼命’了是不是?敢对阎君无礼,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黑无常尤其气氛。 自己已经尽可能的保护阎君了,可是竟然还是被这丫头钻了空子。虽然这个方法真的很有效,但是也不能这么做!他不允许任何人对阎君无礼。 “阎君,请下令处罚这个不知死活的小鬼,以振您堂堂阎王之威。”白无常不数落云小小的不是,甚至说话都不想跟她说,直接请示炎洛。 虽然他认识这个丫头不久,但是在他看来,“屡教不改”这个词绝对是用来形容这丫头的,明明因为轻薄阎王,差点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可是还不知道检点,竟然还敢正大光明的冒犯阎王,现在恐怕是不处理她都不行了。 “这……”炎洛抬头看了一眼黑白无常,又看向一脸憋屈的云小小,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妥当。 云小小可不服气了,看见他们过河拆桥,气得不轻。 她手叉着腰,恼怒的瞪着黑白无常,“你们两个过河拆桥的小人,竟然这样对我,刚才是谁让我想办法阻止阎王哥哥哭出来的,现在我想到办法,成功阻止了,你们又找些借口想处理我,你们两个就是狼狈为奸,蛇鼠一窝。” “我们是叫你想办法,但是也没让你这样做?阎君是何许人也,也是你一个小小鬼魂能碰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阎君,其罪当诛。”黑无常脾气暴躁的吼回去。 “好呀,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跟我过不去,不就是因为我知道了你们的秘密吗?本姑娘今天要是真被处理了,那我也要在下地狱之前把你们的事抖出来,哼!谁怕谁呀?”云小小也不管他们脸色有多难看,不客气的顶回去。 这次是他们逼我的,竟然一直针对我,我招谁惹谁了?这次明明不是我的错,他们两个不一直瞪着我,让我想办法,我也不会这么蠢,明知不能犯还一犯再犯。惹毛了我,我就将这地府搅得天翻地覆,哀声遍野。 “你!……”黑白无常无语。 竟然被她抓住小把柄,想反驳都不行。 想他们堂堂黑白无常,在地府中也是位高权重,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个小小鬼魂给威胁了,太丢脸了!要是传出去,他们还怎么在地府混呀? 09 做王后? 原本还在烦恼的炎洛,听了他们的争吵,好奇的抬头看着他们。 在他的印象中,小黑小白是很厉害的,地府中没有谁敢不给他们面子,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呀?他们两个竟然被一个小鬼魂给震住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你们在吵什么?小小知道什么秘密?” “呃……阎君,这个……没什么,阎君别听这个小鬼乱说。”白无常连忙诱哄炎洛。 “真的没什么吗?小白,你别想骗我,我虽然长成这样,但是我的脑子没问题。”炎洛有些不高兴的蹙着眉。 他们两个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有什么事情,除非必要,都瞒着他自己私自处理,把他当成长不大的下孩子。虽然他长着一张少年脸,一副柔弱的模样,可是他是真真实实的成年男子,而且是一个活了很多年的阎王,他们老是这样,让他很困扰,也很受伤,感觉自己就像弱智一样。 “阎君,属下不是这个意思,这件事真的不能说。”白无常哭丧着脸,一副非常为难的模样。 “不能说吗?你们跟着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越是不想说,我就越是想知道。”炎洛蹙眉看着白无常,眼神执拗。 “可是,这种事情真的不能说嘛!而且还是跟阎君说,我怎么说的出口。”白无常诺诺的垂下头,暗暗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说不出口,那就让小黑说吧!既然是你们两个的秘密,小黑没有理由不知道。”炎洛看向黑白无常,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很坚定,又好无辜。 黑无常脸上出现不自然的神色,微微别开脸,不自在的道:“属下不知道。” “不知道?既然你也不愿意说,那就让小小说好了,小小,你会告诉我吧?”炎洛水汪汪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云小小,乖乖的模样让人不忍心拒绝。 “我……我说是没问题啦!但是这种私事,应该先问黑白大哥愿不愿让我说才行呀!”眼前的阎王哥哥真美,真乖巧呀!好不忍心拒绝他哦!可是,为了自己的下半生幸福,有舍才有得,只能对不起阎王哥哥了。 “对呀,小小说得对,这是私事,阎君不能这样霸道。”白无常连忙赞同的道。 云小小傻眼,自己竟然一下子从“该死的小鬼魂”变成了“小小”,这变化速度真快呀! “是吗?既然这样,那我就不问了,你们把旁边的房间打扫一下,给小小住吧!”听云小小都这么说了,他乖乖的点点头,不再追问。 “什么!”黑白无常异口同声的惊呼。 “嗯?”炎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 “阎君,这地阎宫是阎君的寝宫,除非是王后,否则这里只能阎君一人居住,云小小只是个小鬼魂,怎么能住在这里?”黑无常连忙解释。 天!阎君难道是睡一睡,睡糊涂了吗?这可是地府一直以来的规定呀,怎么能这样随意乱了。 “可是我想让她住在地阎宫呀!我不想让她还阳了,想让她留在这里,住在地阎宫。” “阎君,您想让她留下没问题,但是不能住在地阎宫,真的不可以。”白无常连忙阻止。 这可是不能废除的规定,怎么可以因为阎君的一句话而破例,尤其还是为了一个小鬼魂,这根本就说不过去。 “那要怎么才可以?只能王后才能住吗?”炎洛看了一眼沉默的云小小,苦恼的垂下眼。 “嗯。”黑白无常默契的同时点头。 想了想之后,炎洛抬起头,突然扬唇笑起来,道:“既然如此,那就让小小做王后吧!” 这是他想出来最折中的办法,而且,想到小小要做他的王后,好像也没那么排斥,甚至感觉心里还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不是讨厌,不是排斥,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奇妙感觉。 “什么!”再一声惊叫,中间却夹杂着云小小拔高的尖叫声。 这次黑白无常吓得不轻,阎君不会是真的睡糊涂了吧?竟然说要让云小小做王后,地界王后可是要千挑万选,万中选一的女人才能称为王后的,阎君竟然要让云小小这个一无是处的小鬼魂做王后。 天!这怎么可以呀?不行不行,万万不行!云小小要美貌没美貌,要身材没身材,要才能没才能。缺点一大堆,优点却找不到半点,这样的女人怎么配的上他们至高无上的阎王。阎王可是整个幽冥地界的主宰者,他的王后再怎么说也要高贵优雅,才貌无双,再看看这云小小,她有哪点跟这些沾得上边?根本就没有一点可取之处。 云小小早已经被炎洛的一句话惊得呆住了,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天!不是吧?竟然让我做他的王后,他不会是在耍人吧?虽然阎王哥哥真的很乖很美,但是……不是我看不起自己啦!总觉得不太可能。他会不会是想一报被我轻薄之仇,所以故意这样做? 呀呀呀!不要呀,不要做王后啦!在这里有什么好的?要是做了他的王后,我一辈子就只能跟他在一起了,人间的大把美男呀!岂不是失之交臂了吗?而且,做了他的王后,我就要永远待在这地府里,每天待在一个地方,不闷死也会被烦死好吗?呃……虽然我早就已经死了,不会再死一遍,但是这恰恰是最可怕的。到时候闷了烦了,连想死都不行,那岂不是生不如死?! 不好不好,还是人间好,人间的大把美男在向我招手了,我不要留在这里做王后啦! “你们干嘛都这样?我活了这么多年,娶王后有什么不对吗?”炎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瞬息万变的表情。 “没什么不对,问题是对象是她……”黑白无常极其默契的指向云小小。 炎洛看向呆愣的云小小,唇边漾着和煦如春风的微笑。 他当然知道云小小的条件不适合做王后,但是偏偏别的女人他不喜欢,唯独这个女人,在他心中竟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占据了一个特别的位置。 10 惊人的转变 云小小看见他们都看着她,他们的鄙夷眼神,在在显示出他们现在正在想什么。本来还因为炎洛的一句话而呆愣的她,心中立刻腾地冒出了怒气。 他们这是什么眼神呀?不就是没什么优点吗?竟然用这种眼神看着她,他们凭什么看不起她呀? “她怎么了吗?”炎洛眨巴着眼看着黑白无常。 “幽冥地界乃天地人三界之一,她的条件根本配不上阎君,更不适合做地界之后。”黑无常直言不讳。 “我当然知道,以她的条件是无论如何也不适合做王后,但是我喜欢呀!我就想让她做我的王后,这种感觉我一点也不讨厌,这样不就够了吗?选王后是给我自己选妻子,不是我喜欢就好吗?” 炎洛这时才发现,原来那种感觉叫喜欢,他喜欢上了这个轻薄自己的女孩子,虽然她没有什么优点,缺点还有一大堆,但是喜欢就是喜欢上了,没有任何理由,就是从心底产生出来的一种感觉。 “什么!”惊呼再起,这次没有云小小的声音,因为她已经再次愣住了。 这个乖乖阎王哥哥竟然喜欢我耶!天,不是骗人的吧?这样的美人儿竟然说喜欢我耶!不是做梦,不是幻听,是真真实实的听到他这么说了。他说喜欢我做他的王后,所以才要我嫁给他。汗滴,竟然感觉心里有那么点开心。 “是这样没错,但是阎王娶亲也是关系整个幽冥地界的大事,不可因为阎君的一意孤行而草率行事。”白无常好言相劝。 “不愧是黑白无常,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一唱一和。”云小小不屑的轻嗤。 “你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黑无常恨恨的瞪了一眼云小小,心中气愤。 都是这个该死的小鬼魂,竟然将阎君的一颗心给夺了,现在阎君竟然想娶她为后,这怎么可以,要是这个有色又腐的女人当了他们的王后,还不把地府搞得鸡飞狗跳呀! “是呀,我只是个小小鬼魂,怎么有资格说黑白大哥呢?就算知道黑白大哥的秘密也不该说的,我真是太不小心了,什么不好听,偏偏要听见那种事呢?哎……我当时真不该藏在那里。”云小小故作后悔的幽幽说着,眼中却闪过精光。 “你……”想发飙,可是却碍于她知道自己的秘密,两人不得不妥协。 “说到底你们就是觉得我配不上阎王哥哥,不配做地府的王后嘛!我还有那么点自知自明,你们以为我想在这里做什么王后呀?我才不稀罕做地府的王后呢!做了王后又不能色美男,我才不要呢!人间多好呀!处处是美男,我去做个采草贼,想采多少有多少,比在这里爽太多了,才不要在这里一棵树上吊死呢!” 她云小小是什么人,王后嘛!不稀罕。虽然阎王哥哥真的很美,很乖巧,很好,但是,她讨厌那两个一黑一白的家伙。长得帅,德性却不好,虽然还是她最喜欢的BL,她也不能忍受他们的臭德性。 “不是最好,我可不想要你这样的女人做地府的王后,阎君至高无上,尊贵无比,你跟他不在一个水平,所以,你有这样的觉悟最好。”白无常毫不留情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只要云小小不愿意,阎君就不会再多做坚持,毕竟阎君是那么温柔,别人不愿意的事,他是不会勉强的。所以,他们只要惹云小小生气,让她怎么样都不愿意留下来,阎君就没有办法了。 “我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才不会想要当什么王后,虽然阎王哥哥真的很漂亮,性子很温和,很乖巧,但是我也不会因为这样,而待在这个死气沉沉的地方,我可没有跟鬼一起待一辈子的打算,人间那么美好,我还没活够呢!谁稀罕什么王后不王后呀?!”云小小赌气的道,满脸不屑,但是心中却有点难受。 “不要!”炎洛突然闷闷的吼了一声,双唇紧抿,双手紧紧的我成拳头,眼中有着愤怒。 “我已经决定了,地府我最大,我说的话你们都只能听,不准有异议。”炎洛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再温柔。 “阎、阎君……”白无常震惊的看着炎洛,被他突然的转变吓了一跳。 “你们两个,不准再说小小不合适,去准备婚礼,不得有异议。”炎洛眼神冷厉的看着黑白无常。 “可是……” “出去!”炎洛低沉的一声吼,将他们未完的话吓了回去。 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一触及到他冷厉的目光,两人都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是。”黑白无常齐齐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今天的阎君好奇怪,刚刚明明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厉,脾气也一下子变得很差,这跟平时的阎君完全像是两个人,这倒是是真么回事?跟了阎君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奇怪的事,阎君这突然的转变实在太奇怪了。 黑白无常退出门之后,炎洛便将矛头指向了被他的突然转变惊得呆愣的云小小。 “你,不准再说还阳色美男,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不准你跟别的男人有任何牵扯,你轻薄了我,就要对我负责。”炎洛的眼神依旧冷厉,直直的盯着云小小,冷声宣布主权。 他不准她跟其他男人有牵扯,不准她想其他男人,她的心里只能有他,只能喜欢他,她是他的,是属于他的,不准任何人触碰。 “等、等一下,你怎么可以这样草率的就决定了一切,好歹也要问一下我的意愿吧!怎么可以这样什么都不问就决定了一切?结婚是两个人的事,你一个人愿意,我又没说愿意。”云小小傻眼的看着他,他还是刚才那个温柔乖巧的阎王哥哥吗?现在的他,跟刚才根本像是两个人。 “那又怎么样,我问你,你会乖乖答应吗?现在你不过是一个小鬼魂,我要你怎么样你就得怎么样,不准有异议,否则有什么下场我可不保证。”炎洛冷冷的回答,眼神中溢着怒气。 “你怎么可以这么霸道?就算你是阎王也不能这样呀!”云小小大声抗议。 “我就是可……以……” 冷厉的眼神渐渐黯淡,说话的声音也渐渐小了,最后消音,做在床上的炎洛,一下子便晕了过去。 11 我喜欢你 云小小傻眼的看着眼前突然晕过去的炎洛,伸长脖子瞟了瞟,才发现他是真的晕过去了。 汗!阎王也会晕倒吗?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呀!呃……貌似我的一生幸福还握在阎王哥哥手心里,他晕了我要怎么办?他不会就这么再睡个几年吧?不要呀!他不允许我离开还阳,要是他就这么一直睡着不醒来,那我不是要一直在这里待着? “不行!阎王哥哥千万别一直睡呀,你要是一直睡着不醒,我怎么办呀?”云小小慌张张的上前摇晃他,一边晃还一边叫他。 “阎王哥哥诶,你不能这样就晕过去呀!虽然刚才你变得很凶,但是再怎么说你也该先把我放了再晕倒呀!说什么要我当王后,现在你这个样子,别说是让我当王后了,就连留住我的力量都没有,那我可要走咯!”威胁的话都说了,可是还是没有半点动静,双眼依旧紧闭着。 “阎王哥哥,你不会真的就这么睡下去吧?不要呀!我要还阳,不要这样把我丢在这里啦!”云小小无力的坐在床边,气丧不已。 看着沉沉睡着的炎洛,云小小开始想刚看到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躺着的,然后她就看着他的美貌着迷了,最后就忍不住对他伸出了魔爪。对了,她非礼了他之后,他就醒了,这次要是再非礼他一次,他是不是也可以醒来? 想着,小小不觉看向沉睡的炎洛。 他真美呀!如果再非礼他一次,他可以醒过来,那对我也不是没好处,既可以正大光明的色美男,又可以把他叫醒继续商量还阳的事,这是一举两得的事,不做白不做。 云小小打定了主意,缓缓凑近脑袋,一双柔嫩的唇,缓缓向炎洛娇艳的红唇靠近。 终于,她的唇再次触碰到了那柔嫩水润的双唇,那美妙的滋味让她心中激动。 他的唇就像是有魔力般,让人一旦吻上,就会上瘾,这已经是她第三次吻他了,那柔嫩的触感,美妙的滋味,都让她欲罢不能。 原本轻浅的吻,渐渐加深,她闭着眼,享受着他美妙的滋味。 炎洛渐渐恢复意识,长长的眼睫颤了颤,眼珠子也动了动。幽幽的睁开眼睛,视线很迷蒙,唇上传来的奇异感觉让他心中一惊,脑袋一下子清醒过来。 眼前放大的容颜,吓了他一跳,眼睛因为惊讶而瞠大,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唔……嗯……” 他开口说话,却因为被她吻住而发出唔唔声,更因为她趁机将舌尖探入他的口中,翻搅起奇异的感觉而发出轻吟声。 云小小睁开眼睛,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神,眼中满是笑意。 他那双清澈纯净的眸子真的好吸引人,根本不像一个阎王,反而像一个纯洁的天使。正是这样的他,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对他上下其手。 终于,长长的一吻结束,云小小趴伏在炎洛的身上,看着他脸蛋红红的样子,不觉扬起笑容。 极品中的极品呀!竟然还会脸红耶!他真的是阎王吗?天!真的跟传说中的阎王一点也不一样,好可爱,好乖巧,好美哦!他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是十几岁的高中生,如果让他穿上女装,走出去绝对迷死所有男人。|Qī|shu|ωang|好嫉妒他的美貌哦!同时又这么喜欢,真矛盾呀! 现在看他好像又是原来的温柔模样了,跟刚才冷漠冰冷的他,简直就是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突然发火,变得那么凶,现在又是为什么突然又变回来?突然晕倒,然后醒来就变回来了,真的好不可思议。 不过,身在地府,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事都不奇怪了,只是刚才黑白无常离开的时候,脸上也满是困惑,看来他们也不知道他突然改变的原因。 “阎王哥哥,你刚才怎么突然变成另一个性子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呀?”云小小好奇的眨巴眨巴眼,可是同样是眨眼的动作,让炎洛来做就迷人至极,由她云小小来做,就没感觉了。 这就是平凡女孩跟美人儿的差别?这感觉还真TMD不是滋味。 “变得不一样?什么时候?”炎洛眨巴眨巴眼,不解的看着他,红晕未退的脸蛋显得格外娇艳动人。 “呃……”云小小被他漂亮的模样勾得狠吞了一口口水,道:“就是刚才,我跟黑白大哥‘交谈’的时候,你突然就变得不一样了,以命令的态度决定一切,都不问我的意愿就说要我乖乖嫁给你,还命令黑白大哥去准备婚礼,很凶,很冷漠,跟现在的你就像是两个人。” “你说我变得很冷漠,很凶,还用下强制命令?怎么可能,我从来没做过,而且我也不记得自己变了。”炎洛不敢置信的瞠大眼,愣愣的看着她。 “是真的,当时黑白大哥也在场。”云小小点点头。 “不会的,我刚才只是……只是……”炎洛说着,眼神黯淡下来,不再说下去。 “你刚才……”触及到炎洛黯然的神色,她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真的很不忍心,他现在的模样看起来好令人心疼。 “刚才听见你不愿意留下来,还说那些绝情的话,我很难过,性情很低落,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失去了意识,知道刚刚你……你吻我,我才醒过来。”说到最后,他的脸蛋再次涨红。 听见她说不要做他的王后,不稀罕王后之位,一心想要还阳拥有更多的男子,他心里就隐隐作痛,感觉难过,伤心,想哭……之后的事他便不记得了,没有一点印象。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现在来讨论一下,我们是不是该重新考虑一下我们的婚事?” 对于嫁给一个这么美,又这么有权势的男人,她是没有意见啦!但是现在的黑白无常这些人就看不起她,而且她也不知道这个阎王的真心到底有多少,才第一次见面就谈婚论嫁,感觉怪怪的。 “你有你意见吗?还是说,你一点都不喜欢我?”炎洛楚楚可怜的看着她,一双如水的眼眸闪烁着水光。 “不是这个问题,正如黑白大哥说的,我根本不适合做王后,你可以找到更合适的人选,干嘛一定要选我?我不漂亮,身材不够好,还又色又腐,缺点一大堆,优点找不到,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坚持?”汗!竟然把自己贬成这样,鄙视之。 “因为我喜欢你,就这么简单,我喜欢你,所以我想让你做我的王后,不管你有什么缺点,对我来说都无伤大雅。”炎洛认真的看着她,红着脸真诚的回答。 12 决心嫁给他 云小小瞠大眼,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乖乖阎王哥哥,眼睛眨巴眨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 天呀!没听错吧?阎王哥哥竟然说喜欢我耶!是真的吗?真的吗?哇呀呀!我的小心肝呀,犹如万马奔腾,那个激动呀! “阎王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喜欢我?”云小小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 “炎洛,这是我的名字,叫我炎洛。”炎洛水水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她,忽闪忽闪的,好不迷人。 “炎洛?炎炎?还是洛洛?好像都很好听。” 炎洛,阎罗?好巧的名字哦!难不成阎罗这个次就是因为炎洛这个名字才有的?呵呵,又在胡思乱想了,这怎么可能,凡人又不知道他叫炎洛。 要不是今天误打误撞被勾错了魂,我也不可能知道他叫炎洛,更不可能知道传说中那么可怕的阎王爷,竟然美得惊天地泣鬼神,还这么可爱,这么乖巧。 太雷人了,这么乖巧的男人是阎王,直到现在我还不能完全相信。 “你喜欢就好。”炎洛纵容的笑了笑,脸上隐隐透着羞涩。 倒!这样也可以,他会不会太可爱,太温顺了?不过,真的好可爱呀!怎么办?好喜欢这样的男人呀!难道真的要嫁给他?嗯,虽然说他是阎王,可是这么美,这么可爱,嫁给他也没什么损失,而且当王后好像也很不错。 听刚才黑白无常的话,这地府,也就是幽冥地界是天地人三界之一,炎洛是幽冥地界至高无上的王,如果我能嫁给他,那我就是整个幽冥地界的王后,跟那什么天界的王母娘娘并驾齐驱。 哇哈哈!这样岂不是很爽,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嗯,好,决定了,我要嫁给炎洛,做他的王后。虽然错过了天下众多美男很可惜,但是有一个美得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老公,应该也不算太大的损失吧?! “洛洛,你真的下定决心要娶我了吗?不会后悔,不会因为黑白大哥反对就抛弃我?” “嗯,我不会,我是真的要娶你,谁说都一样,我一定要娶你。”炎洛坚定的点点头。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子动心,但是动了就是动了,没办法改变,现在他只想跟她永远在一起,其他的都不管,小黑小白想反对,他也不会允许。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答应,我愿意嫁给你。”既然这小乖乖都说是真心了,那她就姑且信他一次好了,反正都已经死了,也不会再有比这更好的事发生在她身上了,能达成自己一直以来的心愿,嫁给一个这么极品的男人,她该偷笑了。 “真的吗?你真的不再反对了?”炎洛开心的抓住她的手,难掩激动的心情。 “嗯,谁叫我要非礼你呢?当然只有对你负责啦!”云小小唇角含笑,嘴上却是一副抱怨的口气。 炎洛听她这么说,不觉想起了刚刚她对他做的事,脸上一阵热烫,小心肝也蹦蹦乱跳。但是转念一想,她难道就是因为非礼了他,所以才同意嫁给他?但是这样的理由她也能接受吗?虽然他很在意,但是她应该是不在意这些的吧?毕竟她本来就是个色女,想色的男子又岂止他一个。 “小小,你……”想问清楚的,但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一个男子,问人家这种事,是不是有点奇怪?看她对他们的婚事的态度,她对他应该就只是单纯的贪恋美色吧?他对她的感情,大概很难得到回应了。可是,纵使明知道这一点,想到她要嫁给自己,以后他们两人会成为夫妻,永远在一起,他还是会忍不住的兴奋,开心异常。 也许,等相处久了,她会爱上自己呢?他这样祈盼着,希望能跟这个第一次让他动心的女子,相爱到永远。 “嗯?”云小小不解的盯着他,他明明叫了她,怎么却一直不见下文?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怎么叫了我又不说话了?”云小小凑近脸,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没、没事。”炎洛避开她晶亮的眼神。 “洛洛,说到底,我还是很好奇,刚才你突然变成另一个样子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有另一个你呢?”这种电视里出现的狗血情节不会发生在她眼前吧?而且还是发生在乖乖的阎王身上。 “我不知道,我就是我,怎么会有另一个我?我……”炎洛摇头,好似很难过的模样,眼中泪光闪烁。 云小小见状,发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说了不该说的话,虽然不知道自己这么说有什么错,但是看他那副模样,她就感觉到罪恶感。 她连忙抱住他,紧紧的抱住,轻拍着他的背,轻声道歉:“对不起,是我说错话,我乱说话,别难过,乖乖的啊,没事没事,都是我乱说的。” “我真的变得不一样了吗?为什么我都不记得,我完全记不起来自己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炎洛一副小可怜的模样,一脸困惑,眼中还有着淡淡的忧伤。 “没关系,记不起来就算了,偶尔变一下也不错,不管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看黑白无常的反应,他以前应该没有变过,反正就变了这么一次,有什么关系。 “真的?”乖乖的炎洛听到她说喜欢他,而且是不管什么样的他都喜欢,他立刻欣喜的看着她,不敢相信的问。 “当然是真的呀!”这么美的男人,变成什么样子都这么美,而且呀,变冷之后的他,好有男子气概哦!极品小攻型的男人,能不喜欢吗? “嗯,你喜欢就好,我真怕你不喜欢这么奇怪的我,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真的好怕你不喜欢我。”说着,他的眼中又蒙上了雾气。 “不会的,就算变成另一种性格,你还是你呀!不用这么在意。” 汗呀,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在意,他对她的感情真的这么深吗?深到会担心会害怕,他是阎王耶!竟然担心、害怕她不喜欢他。 他真的一点都不像阎王,反而像一个弱弱的,乖巧的小孩子。 13 参观地狱 跟炎洛一起走在阎宫内,欣赏着宫内的美丽风景,云小小开心得想放声高歌。但是她又不忍心破坏这么好的气氛,最后也只是在心中想想而已。 逛了老半天,整个阎宫内没有一个鬼影,她就奇怪了,地府不是掌管所有鬼魅吗?为什么都没有看到他们的身影呢? “洛洛,我到这里那么久了,为什么都没有看到过其他鬼呀?地府内不是应该有很多鬼吗?”她扭头询问身边的炎洛。 炎洛温柔的笑了笑,声音柔软的道:“这里是阎宫,鬼魅们没有得到批准是不能进来的,其实地府跟人间是差不多的,就像一个很大很大的国家,阎王相当于皇帝,而小黑小白,小牛小马,还有判官跟一些为地府工作的小鬼,就相当于文武百官,幽冥地界是三界之一,地域广阔,也跟人间的管理方式差不多,由鬼使掌管不同地区,来到地界的鬼魂,先由判官查看生平事迹,判定他们去什么地方居住,然后便各去各处,等待投胎机会。” “那十八层地狱又是怎么回事呀?是坏人去的地方吧?”这里跟传说中的地府根本就不一样,电视里阴森恐怖的地府,更是跟这里完全是两回事,难道说这里一切都跟人们所想象的不一样? “毕竟真正一点坏事都没做的人很少,十八层地狱是十恶不赦的鬼魂去受苦的地方,坏人死后都会根据他们做恶的程度决定他们去哪里,除了十八层地狱之外,还有其他地方用以惩罚他们,本来像你这样冤死,又没有做恶的人是应该去无忧阁的,可是因为我喜欢你,要娶你做王后,所以才留下了你。”炎洛笑得乖巧,脸上泛着微微的红晕。 “那可不可以带我去看看那是什么样的地方呀?我很好奇,想看看传说中的十八层地狱是什么样子咧!”云小小水汪汪的大眼睛定定的看着炎洛,一脸乞求。 炎洛微微惊讶的看着她,“你真的想去那里?那里很恐怖,还是别去了吧?” 她怎么会想去那里?很恐怖耶!他都不太想去那个地方,很讨厌那里。 “很恐怖?难道都血肉模糊?”云小小开始有些兴奋了,反正又不是她要去哪里受苦,看别人受苦而已,对她没什么影响。 “呃……这倒是没有。”看她兴奋的模样,炎洛感觉头皮发麻。 “那就不怕了,我们走吧!我真的很想看咧!”老实说,血肉模糊她还真接受不了,一般程度就好了,太血腥了她肯定会大吐特吐,外加做恶梦的。 “嗯……好吧!”沉吟了片刻,炎洛终于答应了,带着她出了阎宫。 原以为会看到黑黑的走廊,阴森的牢房,可是进去之后才发现,原来真不是想象中那样。一间间牢房,封闭的空间,外面看得见他们,他们看不见外面,只有一个小小的状似窗户的地方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但是看与不看都没什么差别,外面跟里面也没什么两样,一样不明不暗的光线,一样是一排排牢房,没什么值得看的。 牢房内,传来一声又一声的痛苦的尖叫,好像被砍断了手脚一般,但是他们什么也没看到,只看到里面的鬼躺在地上翻滚哀号。 “这是演的那一出呀?”云小小奇怪的看着那个鬼翻滚喊叫的模样,一头雾水。 “这是幻像,他看到自己的手脚被野兽咬掉了,撕扯下来了,而且身体会感觉到剧烈的痛楚。”炎洛温柔的解释,但是心中又有点担心,悄悄的转眼注视着小小,观察她的神色。 “这叫什么惩罚方式呀?谁想出来的?竟然这么高明,佩服他。”没有血腥,仅仅是幻象便起到了惩罚的目的,让这些十恶不赦的坏蛋们尝尽痛苦。高!实在是高! “是我想出来的。”炎洛小小声的回答,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真的好害怕小小会因为这个而讨厌他,可是现在看来,她好像很开心,一点也没有讨厌这种方法。 “你想出来的?真的?”云小小不敢置信的看着炎洛,眼神闪闪发亮。 炎洛点点头,道:“因为不喜欢血腥,所以才想出这样的方法。” “哇!洛洛好厉害呀!”云小小开怀的扑进炎洛怀里,飞快的在他的唇上啄吻了一下。 没想到呀!这个乖乖的阎王也不是表面上这么柔弱嘛!竟然能相处这么好的方法,不错不错,她也不喜欢血腥,这样的办法真是太好了。 炎洛脸上染上红晕,羞怯的看着小小满是笑意的脸,心中不禁轻叹,自己又被她吃豆腐了。她好像总能找到吃他豆腐的机会,虽然一点也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还很喜欢,但是他老是忍不住脸红,尤其是在这外面,有别人在的情况下,更是忍不住害羞。 “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小小拉着他的手,一直往前走。 又是惨绝人寰的尖叫声,这次出现在他们眼中的不是在地上翻滚的鬼,而是一个站立着,高举着双手,仰头尖叫的鬼。 “这又是怎么回事呀?”这次小小学聪明了,直接问身边的炎洛。 “他是感觉自己站在及胸的滚烫开水里。”炎洛温声解释。 想起以前来这里的情景,他都不想再来第二次,以前的方法真的很惨不忍睹,让他看了之后心里不舒服了好久,所以他才想出了用幻象跟幻觉来代替的方法。这样既可以达到惩罚的目的,又没有血腥恐怖的画面,看起来的确比以前好太多了。 “洛洛呀,你真是太聪明了,为了表扬你的聪明……”云小小再次飞快的在他的唇上啄吻了一下,嘻笑着,接着道:“奖励你一个吻。” “小小,别这样嘛!有人看到的。”炎洛害羞的垂下眼,一张脸涨得通红。 “怕什么,我们就快是夫妻了不是吗?妻子吻丈夫有什么不对?要不换一下,你来吻我好了。”云小小仰着小脸,一副任君品尝的的模样。 被她这么一说,炎洛更加害羞了,脸红得垂下了头。 14 要报复 云小小嘻笑着,挽着炎洛的手臂,亲昵的倚着他一起走在地狱中,感觉幸福满溢,格外甜蜜。只不过那一声声尖叫声真的还蛮讨厌的,但是那尖叫声却让她想起了一个笑话。 “洛洛,你有没有听过一个笑话,是关于十八层地狱的。”那个笑话是她在一本笑话书上看到的,参观了十八层地狱,她突然便想到了。 “没有。”炎洛摇摇头,好奇的看着她。 “那个笑话是说,一个人死后进入地狱,小鬼带他去挑牢房,第一间是一群男男女女被泡在滚水里,个个皮开肉绽,那个人死也不愿意进去。第二间也好不到哪儿去,里面的人被野兽咬得头脚分家,他又不愿意进去。第三间一群人泡在深及腰的粪池里喝茶,他觉得这个还可以接受,进去了。不一会儿后,小鬼进来宣布:各位下午茶时间结束,请恢复倒立姿势。” 炎洛先是一愣,随即爆出大笑声,“哈哈……” 见他开怀大笑,小小眉眼弯弯好不开心。 “呵呵,我这里可没有粪池,不会有人在粪池里喝茶。”炎洛开心的笑着,那满是笑意的模样很耀眼,他的一颦一笑都像是最美的画一样,每一个动作都有他独特的美。 “那这地狱里除了刚才我们看到的,还有些什么?” “这个呀?有刀山,还有火海,还有……反正这些都是幻象,没什么可看的。”老实说,炎洛不想让小小见太多地府中的阴暗面,他们现在身处第二层,越是向下,越是阴暗,他自己都不想去,更不想让小小去看。 “嗯,这样呀!的确是没什么可看的,我们回去吧!”她本来就只是一时好奇,想看看人们口中可怕的十八层地狱是什么样子,现在看来也不是多可怕嘛!当然,她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待问题,如果是让她进去受苦,那她肯定是不会这么认为的。 “嗯。”炎洛温柔乖巧的点点头,带着她离开了地狱。 在地府内四处逛了逛,最后又回到了阎宫。 地府的情况地图她基本上已经知道了一个大概,不过地府这么大,想要全记住难度有点大。她从不是勉强自己的人,记不住就记不住,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她也不在乎。 地府的时间跟人间不同,地府一天,人间一年,一年有一百天,也就是说,地府的一年相当于人间一百年。之前听黑白无常说炎洛睡了六年,如果照人间的算法,那就是六百年,这可是相当大的漫长的时间哦! 哇呀!还真能睡呀!要是换作是她,别说六百年了,就是六年她都受不了。不过貌似睡着之后什么都不知道咧!就跟人间的那些植物人一样,而且他们是属于鬼魅,不需要吃喝拉撒,睡着就睡着了,好像也没什么影响,这么想想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 “洛洛,我们去人间玩好不好?”小小眨巴眨巴眼,拉着炎洛的手臂,就想让他带着她一起去人间玩。 “不行,别的什么事都好商量,唯独这件事不行,你刚来地界不久,现在还不是鬼,只是鬼魂,阳间阳气太重,去那里对你不好,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在地界吸收阴气变成鬼,这样我们才能尽快完婚。”炎洛连忙拒绝,阳间不是现在的她该去的地方。 小小讶异的看着他,“嫁给你还要等我变成真正的鬼?不是吧?” “你现在只是鬼魂,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嫁给我,会受不了我身上的幽冥之气,搞不好会魂飞魄散。”他是阎王,身上的幽冥之气不是小小鬼魂能够承受的,就算是变成鬼,也要他给她注入一点幽冥之气才行。 “嘁!嫁给你原来这么麻烦呀!我还以为随时都可以咧!那我不是永远都去不了阳间了?”嫁给他之前不能去阳间,嫁给他之后又要受限制,这不是她以后的日子都只能在地府过了吗?K!这样的生活简直太讨厌了,极度不喜欢这样的日子。 “是,就算是成了鬼也不能去,地界有规定,鬼不能擅自离开地界,否则将受到严惩。”炎洛老实的点头,心中有些怕了。 要是她受不了不愿意嫁给他怎么办?自己真的可以强迫她留下吗?她如果不嫁给他,那她就只有两条路走,要么去无忧阁,要么等待轮回。她若是拒婚,小黑小白一定不会这么放过她,而他作为阎王,只能尽量保她不下地狱,给她这两条路选择。而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他真的非常希望她能嫁给自己,成为他的王后。 “哎……可怜的人呀!不对,我是可怜的鬼魂,非常可怜的鬼魂,要在这里待一辈子了,而且更可恶的是,鬼不会死,那我不是要在这里待无限长的时间吗?”小小瞠大眼,哀叹自己见不到光的明天。 这个鬼地方,只要给她机会,她一定要离开,虽然洛洛真的很美,但是一想到自己暗无天日的未来,她就想逃,而且最好是逃得越远越好。 “嗯。”炎洛轻应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她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呀!地界的规定是这样,要是没有这些规定,那小鬼们还不反了天,一个个都跑出去?!所以,纵使他有多么喜欢她,他也不能让她坏了这个规矩。 云小小无力的垂下双肩,哭丧着脸,无奈的转身进了地阎宫,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天呀!干嘛这么耍我?虽然我是有点腐,又有点好色,但我好歹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用得着这样对我吗?我真是可怜呀!不要这样对我嘛!竟然让我那样就死掉了,那样摔一下就死了耶!K!这是什么死法呀?! 可恶的小鬼,竟然勾错人,我云小小可不是吃素的,敢把我勾错,就要有被我报复的心理准备。 对!就是这样的,她要报复!要弄得那个小鬼哭爹喊娘,最好是照小黑大哥说的,让他去地狱选一层,看他还敢不敢勾错。 15 划了生死簿 地阎宫内一片寂静,房门悄悄打开,云小小探出头来,左看看,右看看,直到看见周围没有一个人都没有,才放心的悄悄溜出房间。 其实主要是放着炎洛,不让他发现她溜出来,她现在要去做一件重要的事,要是被他发现了,那她可就不好解释了。洛洛虽然温柔,但是毕竟是阎王,还是防着比较好。 悄悄的出了阎宫,左看右看,就想做贼一样,见四下无人,立刻悄悄的往生死衙而去。 生死衙便是掌管生死簿的部门,幽冥地界跟人间一样,进行商业化管理了,都是各司其职,小鬼都有工资的,不过是冥币而已。冥币在别的地方没用,但是在幽冥地界中却是通用的货币,可以买车买房,虽然可以不吃东西,但是幽冥地界中也在卖给鬼吃的东西,其实说穿了这里跟人间没什么两样。 偷偷摸摸的潜进生死衙,暗暗寻找那个将她勾错了的小鬼,还好藏在暗处看到他的样子,不然她连害死自己的人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终于,在某个角落里,被她看到了,那个小鬼。 她躲在暗处,耐心的等待着时机。 哼哼哼!该死的小鬼,竟敢我把我勾错,我今天不整死你,我就不叫云小小。 等呀等呀等,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见到机会来了,那小鬼离开了座位,而周围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嘿嘿,天赐良机。 云小小缓缓的靠过去,将桌上的一堆外观精美的书抱着,藏到桌子下面。 仔细的翻翻找找,看见那书上写着的名字,原来这就是生死簿呀?传说用笔将生死簿上的名字划掉,那个人就会死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今天有幸见到生死簿,不好好的看看就太对不起自己来地府一趟了。 看着上面的一个个名字,哇呀呀,发现了发现了,那两个害她摔死的家伙——钱云跟江凡。他们的名字竟然在这上面,上面说他们一个要活到七十岁,另一个要活到七十五岁,看得她那个眼疼呀! 这两个家伙害死她,还能活这么久,不公平不公平,哼哼,反正被勾错了,时间来得及都是要被送回去的,那她今天就报复他们一下好了,顺便还可以报复那个死小鬼。 打定了主意,她笑得邪恶,偷拿了桌上的笔,便将那两个名字划了。 正想再翻翻看,便听到小鬼的跟别人打招呼的声音,不行,不能被发现,要是被发现她在这里搞鬼,洛洛说不定会大义灭亲,为了远离十八层地狱,先逃了再说。 她一慌,脑袋一下子撞在了桌上,手中的笔不小心将生死簿上的一个名字划去了一大半,只是被撞得呲牙咧嘴的云小小,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赶紧将手中的东西放回原位,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离了现场。 小鬼眼看着一个身影迅速的奔了出去,却没有看清楚是谁,回到座位,看着桌上的生死簿,他感觉有点不对劲。 这生死簿刚刚不是这样放的呀!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难道是他刚才没注意,一个不小心给碰的?算了,谁会来动生死簿呀!应该是自己刚才没注意到碰的吧?! 云小小逃出生死衙,躲在角落大口大口喘着气,拍拍自己受惊吓的小心肝儿。 嘿嘿,等那两个家伙来了,她一定要好好吓唬吓唬他们,只是吓唬而已哦!没有真的让他们死。她云小小虽然不是善类,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坏,等吓唬吓唬他们就带他们去找洛洛,让洛洛送他们还阳。不过呢!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人知道是她干的,否则就算洛洛想偏袒她,黑白大哥也会要求洛洛大义灭亲的。 嗯,现在就去阴阳道接他们,免得他们想她一样到处晃,耽误了时间可就真的死了,想还阳都不行。 小小看了看周围,一个鬼影都没有,真是天助我也。 欢快的扬起唇角,她笑得得意,正大光明的大步朝阴阳道那边去。 她刚走没多远,生死衙旁边的便走出来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云小小口中的洛洛,那个温柔乖巧的阎王——炎洛。此刻的他脸上全无笑意,温柔也不复见,他看着欢快离去的小小,心情复杂。 她做的一切他都看到了,这可是大罪,她怎么能瞒着他做这些?虽然被害死了很无辜,但是这样乱划名字,不等于是害了别人吗?她到底将他置于何地,打算做什么?因为喜欢她,他悄悄的看着她犯错,甚至还跟着她,想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弥补她所犯下的大错。 云小小在阴阳道上走来走去,走来再走去,百无聊奈的等待那两个家伙到来。看着过去了一个又一个鬼魂,终于在茫茫魂海中发现了钱云跟江凡。 “嗨!两位学长,好久不见。”云小小开心的笑着,眉眼弯弯的向他们打招呼。 钱云跟江凡震惊的看着她,先是一愣,随即恐惧的大叫。 “啊!!!” “啊!!!” “叫什么叫呀?看见我很奇怪吗?更何况我现在还不是鬼,只是鬼魂而已,跟你们一样,有什么好怕的?”说然她嘴上这样说,可是脸上的笑容却是骗不了人的,她现在开心得不得了,简直开心得快跳起来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们在做梦吗?我知道我们突然丢下你才害了你,可是我们也不知道你这么容易死掉呀!而且我们还无辜的赔了你家一大笔钱,这样还不够吗?别来找我们了。”钱云吓得不轻,脸色铁青的哀求。 “为什么做梦我还有感觉呀?做梦不是该很朦胧的吗?这个梦这么清楚,这里好黑呀,还有那些飘来飘去的是什么东西呀?”江凡也吓坏了,紧紧的抓住身边的钱云,两人互相紧抓着对方,恐惧的看着云小小笑容满面的脸。 “哈哈……看你们吓成什么样子了,我告诉你们哦,我刚来这里的时候也以为自己在做梦耶!不过这不是梦哦!这里是阴曹地府,你们两个已经死了,是鬼魂了,那些飘来飘去的也是鬼魂哦!”小小狂笑着告诉他们事实,看着他们脸色越来越那看,更是笑得得意。 16 被抓包 被云小小这么一说,钱云江凡更加害怕了,两人紧紧的拥在一起,恐惧而又防备的看着她。 “你、你别吓我们了,这里怎么会是阴曹地府,我们明明在家睡觉,你都已经死了几个月了,就不要再这么玩我们了,我们给你烧冥币,你要多少我们都烧给你。”江凡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吓得双腿发颤。 “对对对,我们给你烧冥币,给你烧汽车,别墅,你想要什么跟我们说,我们都烧给你。”钱云连忙附和。 “这些东西呀,我不需要耶!我现在来玩实话实说吧,我问你们问题,你们要老实回答,不然我就惩罚你们。” “你要问什么,只要我们知道,一定实话实说。”江凡见她这样,似乎看到了一丝曙光。 “那就问我最想知道的问题好了,一直都想知道,你们是不是恋人?” 两人满脸黑线,尽管害怕,还是立刻放开了对方。 “不是。” “不是。” 两人齐声回答。 “不是吗?可是我看你们好像很要好,很亲密呀!”云小小眨巴眨巴眼睛,不太相信。 “我们是好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但是绝对不可能是那种关系,而且我已经有女朋友了。”钱云连忙回答,脸上跟锅底一样黑。 不过是跟那家伙亲密一点,竟然就被怀疑是那种关系,这个云小小还真是,死都死了还不放过他,竟然在梦里问这种问题。 “我才不会跟这家伙有什么关系,我是正常的男人,没那种特殊癖好。”江凡双手环胸,嫌恶的撇撇嘴。 “哦?不是这种关系呀?那我不是白死了吗?真冤枉,我一直都以为你们是那种关系咧!”小小失望的撅着嘴。 听她说死,他们才想起现在是什么情况,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 “很害怕吗?哈哈,你们害怕的样子我看着很爽咧!要不要我带你们到十八层地狱去见识一下,保证新鲜刺激又好玩。”小小邪佞的笑着,一步一步缓缓向他们靠近。 钱云江凡见状更加害怕,本能的向后退。 十八层地狱,就算是梦也不去那种地方,那种恐怖到极点的地方,他们怎么能去那里。 “想逃跑吗?这可是不行哦!你们怎么能逃出我的手心呢?”小小邪笑着,快速闪到他们面前,一把抓住他们的手,拉着他们走。 做鬼就是有这么点好处,没事可以用飘的,哈哈,他们两个怎么可能明白这一点呢? 此刻的两人心都快吓得跳出来了,看见自己被她拉着的手,死命挣扎,却又害怕得紧,越是害怕,越是无法挣脱她的束缚。 刚拉着他们走了几步,小小的脚步便突然停下了,她看着昏暗的阴阳道上,那个欣长的身影,呆在了原地,抓住他们的手也松了。 “洛、洛洛?你、你怎么在这里?”她结巴的问。 炎洛站在道上,长发飞扬,双唇紧抿,眼眸水汪汪的像是要滴出水来,脸上温柔的笑容完全找不到踪影,道上明明没有风,却衣袂飘飘。他的眼神定定的盯着小小,似埋怨,似控诉,又似伤心,看的小小心虚又愧疚。 “小小,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你知不知道私自动生死簿是大罪,难道你想下十八层地狱吗?你要做什么事先都不跟我说一声,背着我悄悄出来报仇,要是被别人遇到,我都救不了你。”炎洛既生气,又伤心的控诉着她的罪行,一双眼像是要掉出泪来。 小小连忙奔到他身边,轻抚他的脸颊,“对不起,虽然知道这么做不对,但是也没想过会是什么大罪呀!不能哭哦!” “我身为阎王,你现在这样做就是挑战我的权威,你这样将我置于何地?”炎洛越说越伤心,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对不起,我错了,反正被你知道了我也不否认,我就是气不过嘛!都是那个小鬼,还有他们这两个帮凶,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年轻就香消玉殒呀!而且还不能去人间玩,一辈子待在这里耶!想想就不服气。”小小极度不爽的回头瞪了钱云江凡一眼,这样吓吓他们简直太便宜他们了。 江凡跟钱云愣愣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他好美,美得不似凡人,美得不真实。可是他竟然说自己是阎王,天!不会吧?!见云小小的模样,好像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很亲密,他们两人的关系实在很值得怀疑。 “难道你来这里之后一点也不快乐吗?就算与我相识,也无法让你对这里产生一点点好感?”终于,炎洛认识到了这一点,虽然残酷,但是这就是事实。 对她,他只是凭着自己的内心来对待她,可是她对他却完全没有那样的热情,这是为什么?之前也许还自欺欺人,但是现在他接受了,她不喜欢他这个事实。 “这……”小小为难的微微垂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若说一点好感都没有,这是骗人的,而且跟他在一起真的很开心,但是这里不是她想待的地方,也许是心有不甘吧?她还心心念念着人间的一切,无法完全接受这里的生活。 “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强你,虽然不知道情之一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尊重你的选择,这两个人我现在将他们送回去,免得被别人发现了,一会儿再来讨论你的去留。”虽然心里很难过,但是他还是逼自己面对现实。 人间有一句话叫强扭的瓜不甜,既然她不愿意跟他在一起,那他不会勉强她,尽管他是这么喜欢她。 “谢谢,洛洛最好了。”小小开心的道谢,却只注意到他说帮她送钱云跟江凡回去,而完全忽略了他后面的话。 她开心的模样,看在炎洛眼中是那么刺眼,更刺心。 能离开这里她就这么开心吗?罢了罢了,已经知道她不喜欢自己了,计较这些又有什么用?他还是他,而她也还是她,没有改变什么。 炎洛抬起手,蓝光乍现,瞬间包围住了仍处于呆愣状态的钱云跟江凡,他手一挥,两人便消失不见,这里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17 地府下雨了 收了手,炎洛快速转身离开,悄悄的抬起衣袖擦去快要溢出的泪水。不能哭,哭了就会被人发现,会追究小小犯的错,虽然小小不喜欢他,但是他还是喜欢她的,他不能让她受到惩罚。 小小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那已经空荡荡的阴阳道,对炎洛佩服至极。 “哇!洛洛好厉害哦!不愧是阎王,就是不一样。”小小欢快的追上去,挽住炎洛的手,开心的往回走。 炎洛不动声色的抽出自己的手,别开脸,不让她看见自己红红的眼眶。 虽然他已经尽量不引起她的注意了,但是正因为他刻意躲避的模样,小小察觉出了不对劲。 “洛洛,你怎么了?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别生气了好不好,我错了嘛!”小小再次抓住他的手臂,乖乖认错。 “我……”炎洛回头看着她,眼眶红红的,明明眼中溢满了泪,却硬撑着怎么也不让它掉下来。 “洛洛,真的在生我的气呀?我以后不会再这么做了,乖乖别生气,别哭哦!”小小轻声安慰他,踮起脚尖轻吻上他的唇。 炎洛傻傻的站着,任由小小亲吻自己,他反正就是被小小吃豆腐的,开心的时候亲吻他,难过的时候也亲吻他,他总能找到吃他豆腐的机会。 越是想着她,他便越是难过,强忍的泪终于还是没忍住,滑出了眼眶。 “洛洛……”小小诧异的看着他,眼泪眼泪耶!掉下来了,怎么办? 一时间,地府上空乌云密布遮住了光亮,淅淅沥沥的雨滴洒落,随着炎洛的眼泪越流越多,雨势也越来越大。 “洛洛,你别哭呀!我虽然犯了错,但也不至于害你这么难过吧?别哭了。”小小连忙为他擦泪。 看见他流泪,她心里那个难过呀!像这种极品小受型的男子哭泣,是她最受不了的。 “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管我哭不哭?你想还阳,那我让你还阳就是,不会再勉强你嫁给我了。”炎洛一边擦了,一边带着哭腔道,虽然现在伤心难过,但是他的声音依旧轻柔。 小小被他的一句话给惊住了,诧异的看着他,“耶?这是这么回事,怎么突然又说要让我还阳了?你不是怎么样都要留下我,让我嫁给你吗?怎么突然就改变主意了。” “我不想勉强一个不喜欢我的人嫁给我,所以,我放你自由,让你还阳,跟更多的男子在一起。”想到她将会投入更多男人的怀抱,他就难过得不能自己,但是她不喜欢他,他没有办法。 她在地府一天,就会不开心一天,不停的抱怨地府不好,吵着想回人间,这样的日子他受不了。他无法忍受自己的妻子不喜欢自己,更不能忍受她每天在他耳边说想离开他的话。 “啊?你不是耍我玩的吧?而且我怎么感觉你怪怪的,突然改变主意,感觉好奇怪。”小小微微蹙着眉,不解的看着他,疑惑道:“你为什么一直强调我不喜欢你呀?我有说过不喜欢你吗?其实这里不错啦!大概是觉得就这么死了有点不甘心吧?抱怨几句也就没事了。” 想想还的确不甘心,年纪轻轻就这么无辜的送了命,换作是谁应该都不会甘心吧? “你没有不喜欢我?”炎洛眼泪汪汪的看着她,眼中尽是不敢置信。 “嗯,我没有说不喜欢你呀!你这么美,正是我心中的完美男人,怎么会不喜欢?” 个性温柔如水,身材欣长,看似柔弱,却能在一瞬间变成冷漠霸道的模样,完美的亦受亦攻型男人。如果这样的男人摆在面前,她都不喜欢,那她可真就是瞎了眼,该死的了。 “可是你……”炎洛还是有些不相信。 “不管你胡思乱想了些什么,我都要郑重其事的告诉你,我喜欢你,很喜欢你,从见到沉睡中的你那一刻,就喜欢你了。”拜托,是美男她都喜欢好吗?尤其是附和她心中完美形象的男人,更是喜欢得不得了,洛洛美成这副德性,想不喜欢都难。 “真的?我以为你一点都不喜欢我,我……”炎洛泪流得更加汹涌,但是这次是喜极而泣。 “好了,别哭了,难过要哭,开心也哭,真是个爱哭鬼。”小小轻柔的为他擦干眼泪,趁机飞快的在他的唇上啄吻了一下,随即狡猾的笑了,笑得如同偷腥的猫儿。 炎洛脸色晕红,看见她笑成那副模样,不禁嗔怪的瞪她。 “呵呵,洛洛好可爱哦!”小小双手换上他的脖子,近距离的睇着他羞涩的模样,一双大眼睛闪烁着晶亮亮的光芒。 “我们回去吧!”炎洛害羞的别开脸,脸色绯红。 “耶?你不是说要让我还阳吗?现在又打算改变主意了?”小小突然想起他刚才是说要让她还阳的,现在一下子又不提了,不会是改变主意不打算要她还阳了吧? “你不是喜欢我吗?那当然不能还阳,你要嫁给我呀!难道你不想嫁给我了吗?”炎洛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刚被眼泪洗过的眸子澄澈晶亮,看起来楚楚可怜,让人不忍心说出让他难过的话。 “呃……没有,怎么会不想嫁给你呢?”但是我也想还阳呀!她在心中补充了一句。 这种时候她不能再刺激他了,要是一句话没说对,他又哭起来,那就糟了。还好他们现在是在阴阳道上,上面是封闭的,要不然肯定淋成落汤鸡。 因为炎洛停止了哭泣,雨势渐渐止住了,又因为他的心情变好了,乌云也渐渐散了,幽冥地界上空重新出现了柔和的亮光,将整个地界照亮。 “那我们回去吧!你要好好在地府待着,不能再惹祸了,这次还好我发现得早,要是被小黑他们发现了,你就惨了。”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他就心有余悸,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可是今天,想到她会被处罚,他就不觉感到后怕。 “嗯嗯嗯,我知道了,保证不会再闯祸。”小小不住的点头保证。 云小小的保证,可信吗?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保证,但是炎洛却相信了她,虽然明知道她品行不良。 18 变了 云小小跟炎洛刚走进阎宫,黑白无常便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小黑小白,你们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炎洛心中一惊,他们两个如果没事,是不会来这里的,现在却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是知道了小小犯错的事? 黑无常有些冲动的想开口,但是却被白无常不动声色的拦下了,白无常恭敬的欠身,道:“阎君,生死簿被人动过,上面有三个不在死亡名单的人名被划了,其中两个都没事,但是第三个人只被划了一大半,现在命悬一线。” “哦?有这种事吗?那应该是小鬼划错了,小小不是也被划错了吗?这些事你们处理就好,不用特意来找我。”果然是为了这件事来,看来想让小小逃过一劫,不是那么容易呀! “这件事并不是小鬼的错,而是有人趁小鬼不在的时候做的,属下已经查过了,但是此人身份特殊,属下不能擅自处理。”白无常一边说,一边看向炎洛身后的云小小,眼神中别有深意。 “身份特殊?那是什么人?”炎洛明知故问,置于身侧的手不动声色的轻扯了一下小小的衣袖,提醒她注意点,别被黑白无常看出了破绽。 云小小心领神会的笑了笑,笑得单纯无心机,好似她一点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一样。 要做色女,还要做腐女,两者要做得出色,首先必备条件便是要会“装”,不管你是装哭,装笑,装可怜,都要装得像,不然一定会失败,严重的时候甚至会付出惨痛的代价。所以,为了成为一名成功的色女加腐女,她早已经将这项功夫练得出神入化了。 “阎君,属下已经查明,动生死簿的人,正是您的未来王后——云小小。” “你说是小小做的?”炎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道:“小白,你确定是小小做的吗?小小可是一直都跟我在一起,怎么可能抽得开身去划生死簿?” 还好他跟着她,把那两个生魂送了回去,要不然这次小小可就万劫不复了。而且看他们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看来他们已经用了逆光镜了,这样下去就算狡辩也没有办法,他该怎么办? “属下看过逆光镜,确信无疑是云小小做的。”黑无常终于忍不住开口了,白无常拦也拦不住,只能懊恼的看了一眼黑无常。 “你们看了逆光镜?逆光镜可是地界圣物之一,一直以来由阎王保管,也只有阎王才能看,你们竟然如此大胆,逾越了规矩,这样的大罪,你们让我怎么处置你们。”炎洛此刻虽然语气轻柔,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再温柔腼腆,他紧抿着双唇,眉头微皱,一副很为难,又很生气的样子。 “阎君恕罪,属下也是一时心急,才会作出这样越矩的事。”黑无常立刻意识到自己闯了祸,两人双双跪地,害怕的垂着头。 他们这个阎王,看似温柔腼腆,乖巧可爱,从来不会生气,但是正因为他这样的性子,所以没有人敢惹他生气,因为他们很清楚,沉睡的火山一旦爆发,将会是多么的可怕。 自从云小小出现之后,阎王就变得很不对劲,先是突然性格大变,冷漠霸道,就像是个冷漠无情的暴君。而现在,虽然已经恢复成原来的性格,但是却更加令他们害怕。 刚才地界的雨应该是阎王流泪了,但是现在又没事,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更没人敢多问一句,现在的阎王很危险,稍不留神就会尸骨无存,所以,他们只能尽量不要惹他发火。 “你们两个为地界尽心尽力我很高兴,但是越矩的事也不能做呀!你们都明白,那逆光镜是多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能随便使用?” 逆光镜,也就是逆转时间,将某段时间发生的事在镜中呈现出来的一面镜子,是幽冥地界的圣物之一,除了阎王之外,没有人可以随意使用。因为黑白无常跟了炎洛多年,平时的一切都是他们在打理,所以他们才有这样的胆子。但是终究是大罪,他们随意触碰,也难怪炎洛会不高兴,他们两个想隐瞒也是正常。 “阎君,我们知道做了,请您饶恕属下的鲁莽,属下一定不会再犯。”黑无常连忙告饶,头低得更低。 “好了,你们起来吧,记住教训,下不为例。”炎洛也不是真要跟他们计较这些,他们虽然是犯了错,但是现在小小也犯了错,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让他们觉得理亏,不在追究小小的过错。 他暗暗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又有些忧虑。 自从被小小叫醒之后,他就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会生气,会心痛,会这么不负责任。自己明明是阎王,地界的主宰者,可是现在却为了小小,做一些不该做的事。包庇她,袒护她,这些没有一件事是作为阎王的他该做的,但是偏偏他就是忍不住这么做了。不仅如此,现在还耍起阴谋来了,跟小黑小白斗心眼儿。这样是不对的,他明明知道,但是却停不下来,一心只想着小小,想着要帮她逃过这一关。 “谢阎君。”黑白无常松了一口气,站起身,看到炎洛身后的小小,立刻想起自己来这里的任务。 “阎君,您打算怎么处置云小小,虽然她是未来王后,但是也不能因为身份特殊而费了地界的法制,这可是下地狱的大罪,如果就这样放任,不好向下面的小鬼们交代。”白无常不死心的道,但是他的话也不无道理。 “你们的错我都可以原谅,小小犯的错我当然也可以原谅,这样不是才能说得过去吗?不然怎么能做到公平?”炎洛理所当然的道。 “这……”白无常无话可说。 从来没想到阎君也会跟他们斗心眼儿,今天竟然为了这么个一无是处的女人做到这份上,现在的阎君跟以前已经不一样了,他变了。 19 历劫 看白无常无话可说,炎洛心中暗暗开心,这样终于让小小逃过一劫了,他真的好怕小小会受到惩罚。虽然明知道小白说的对,他也不希望小小受罚,他真的变了,变得不再那么公正了,但是他却心甘情愿。 见现场这样情况,黑无常不服气了,“阎君,您这样不是摆明了偏袒云小小吗?虽然阎君想娶她,但是也不能这样因私费公呀!阎君这样做,将地界法制置于何地?” 黑无常语气不善,字字句句都犀利无比,让炎洛刚放下去的心再一次提了起来,心中也难过了。规矩是他定的,他是地界的统治者,可是现在,他却为了小小将一切都跑到了脑后,这样做是不对的,他很清楚,但是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想帮小小的心。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不计较你们的过错,难道不是偏私吗?既然可以对你们网开一面,为什么小小就一定要受罚,若说要受罚,那将一切看在眼里的我也脱不了干系,你们想将我一起罚吗?”炎洛暗暗咬了咬唇,袖内的双手紧紧的握着。 黑无常看着炎洛极力压抑的模样,这才意识到自己在一时冲动之下说了多么大不敬的话,他脸色一下子刷白,连忙跪下。 “阎君恕罪,属下一时冲动说了不该说的话,请阎君息怒。”阎君难道今天要破天荒的发怒一次吗?不会吧,不要这样对他,他只是一时冲动而已,没有真的不尊重阎君呀! “我不想再追究谁对谁错,小黑的大不敬我也可以不计较,但是,小小的事情也不能再多说,以后我会看紧她的。”炎洛终于松了手,情绪渐渐放松了些。 “但是阎君,云小小犯错是事实,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说法,恐怕地界中有人不服。”白无常恪尽职守,身为阎君手下的重臣,就算是要受到惩罚,也一定要提醒阎君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炎洛眉头轻皱,问道:“那你们想要一个什么说法?” “这……请阎君移驾阎王殿。”白无常诚心恳求,摆明了想跟炎洛单独谈,不想让小小参与。 炎洛回头看向一直沉默的云小小,心中有些担心,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云小小不甚在意的微微一笑,示意让他放心去,其余一句话都没说。 她明白,毕竟自己还没有成为王后,他们不可能什么事都让她知道,尤其是现在,像这种决定她今后命运的事,更是不可能让她参与进去,随时随地给炎洛施加压力。炎洛对她的袒护她看在眼里,所以她完全能够放心,洛洛是绝不会害她的。 云小小快活的在阎宫里面闲逛着,一点也不在意今天发生的事,更不在乎炎洛他们会商讨出个什么结果,只要知道洛洛是不会害她的,这就足够了,仅凭这一点,她就不会有太惨的遭遇。 不过,有一点她很疑惑,为什么白无常说她害了三个人呢?她明明只划了两个人的名字,怎么会变成三个人了?还说名字划了一大半,现在命悬一线,死就死了嘛!竟然没划完就不会死,这样吊着命不是更难受吗?就是不知道是谁这么倒霉,而且她也完全不记得自己多划了一个名字。 疑惑,太疑惑了,究竟是谁呢?是怎么划了的呢?想不通。 地界的时间比人间慢,刚来地府,云小小也不知道时间要怎么计算,所以,她并不知道自己在阎宫内逛了多久,总之是过了好一会儿之后,炎洛找到了她,神情凝重的看着云小小,眼中隐隐闪动着泪光。 天上又是阴云密布,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次了(云小小来到地界之后还没有天黑过,所以才来了一天),但是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呢?他刚才跟黑白无常去阎王殿商讨处理她的事,他现在这副样子,是表示她要大义灭亲了吗?呃……貌似还不是“亲”,但是,他这个样子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了吧? “洛洛,你怎么了?怎么又要哭了呢?真是个爱哭鬼呀!”小小轻抚他的脸,笑得有些勉强。 炎洛抬手握住她的手,含泪看着她那双晶亮的眼,心中隐隐作痛,手不禁收紧了力道,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洛洛……”云小小一下子明白了,知道自己错了,她被这个口口声声说喜欢她的男人给骗了。 她轻笑了一下,道:“你是决定处罚我了对不对?说吧,怎么样处罚我,除了下地狱,其他的都随便。” 反正她现在是没得选择了,只希望不要让她去十八层地狱,其他的都好办,反正已经死了,他们想怎么处置她还不是一样。最好是让她去个有帅哥的地方,就算是处罚,能让她色色帅哥鬼魂,欣赏帅哥鬼魂搞BL也不错。 炎洛连忙摇头,“不会让你去地狱的,小黑小白说,如果我一定要娶你,你就必须要历劫,因为你的身份的关系,你必须要历劫,经历劫难的洗礼,然后才能举行婚礼,而且这样也可以作为对你的处罚。” 这已经是他们商量之后的最好方法了,一个小鬼魂嫁给他,在地界中一定会引起小鬼们的议论,甚至是不满,作为王后来说,这是相当不利的。于是便有了历劫的决定,让她在劫难中成长,成为能够在地界独当一面的女人,这样便可以成功的堵住悠悠众口。而且她犯的错也以这种方式作为处罚,不会再有谁不满,也不会有谁说他偏私,一举两得。 历劫?历什么劫?去哪里历?云小小差点被吓晕过去,竟然要历劫,就知道没有好事,这家伙根本就不是真心的,竟然让她去历劫。 K!想一脚踢开我就明说,我又没有死缠烂打,竟然要我去历劫,这种事可是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的耶!呃……好像我已经死了,但是也不能这样呀! 让一个小小鬼魂去历劫,亏他们想得出来。这家伙看起来温柔善良,一副无害的模样,没想到心眼儿这么多。 20 还阳 让一个小小鬼魂去历劫,亏他们想得出来。这家伙看起来温柔善良,一副无害的模样,没想到心眼儿这么多。 “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历劫法,趁早跟我说清楚,免得稀里糊涂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当个王后还这么麻烦,早知道就不答应嫁给他了,现在竟然还要历劫,嘁!真是讨厌。不过想想,反正也改变不了什么,历劫就历劫吧,反正对一个鬼魂来说,只要不下地狱,在哪儿,做什么都差不多。真后悔要报那什么鬼仇,要不然她现在还是待嫁的未来王后,怎么会落到这副田地。 帅哥都不是好东西,此刻她突然认识到了这一点。但是,对于喜欢帅哥美男的她来说,他们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的,至少可以被她色色,而且BL都是美男,所以,哎……矛盾呀!纠结…… “小小,你别怪我,说是处罚,其实是为你好,等到时间到的时候,受益的是你,而且这次历劫还是去你最想去的地方——人间。”说到人间,炎洛眼神黯了黯,心中始终放心不下。 小小的品行他很清楚,如果让她去了人间,会发生什么事不用想也知道,又色又腐的女人,会将人间搅成什么样子呢?他真的好担心。而且,她会不会见到人间的美男子就忘了他呢?他对自己一点信心也没有,真不敢想象当她看到那些美男子的时候,会是一副什么表情,会做出什么事来。他在她心里的地位本来就不稳定,要是被别人捷足先登了怎么办? 从阎王殿过来的一路上,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可是他也没有办法改变,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抢走吗?还是借这次机会考验她对他的心意?炎洛微蹙着眉,有些烦躁。 “洛洛,你说要我还阳历劫?是还阳??”云小小不敢置信的盯着炎洛。 “嗯,是还阳,你很高兴对不对?”炎洛黯然的垂下眼帘。 他就知道她会是这样的反应,一心想着还阳,地界根本没有让她牵挂的东西,包括他。 “当然高兴啦,能够还阳耶!我可是从知道自己死了的那一刻开始就想着还阳了,终于可以还阳了。”早知道这样能还阳,那她早就这么做了,也不用在地府中待这么久。 “你开心就好。”炎洛唇边扬起一抹苦笑,笑得比哭还难看,可是沉浸在兴奋中的小小,却没有发现他此刻的难过心情,依旧开心着,雀跃着,自顾自的高兴。 “我能在人间待多久?”能待多久呢?一年,两年,还是一辈子?反正她是无所谓啦,能在人间享遍美男,回来还有美得惊天地泣鬼神的洛洛等着要娶她,真是好呀! “三年。”炎洛垂下了头,声音闷闷的。 虽然说人间三年年,地界三日,但是这三日对他来说却是漫长得可以。人间三年,能做多少事,闯多少祸呀!没有他在身边帮她,她真的能顺利过关吗? “三年?人间三年,地府才三天,时间还挺短的。”虽然时间短,但是对人间来说这可是不短的时间,对她来说应该也够用了。嗯,短也是时间呀,总比在地府待着强。 “这是大家商量之后决定的时间,时间一到你就会被招回来,所以这段时间里,你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自己。”尽管很不放心,但是决定了的事也不能改变,她嫌时间太短,而自己却嫌太长,还真是不同人不同心。 因为自己喜欢她,所以他一刻也不愿离开她,而她虽然说喜欢他,但是现在的情况来看,她绝对没有像他喜欢她那样喜欢自己。真的很不公平呀!但是情之一字,又哪有公平可言。 “那要让我去哪儿?现代,古代?还是异世界?” “那个地方是古代,但是对你来说应该是属于异世界吧?那并不是你所熟知的古中国,而是另一个时空。”他也想动她去一个她熟悉一点的地方,但是为了历劫,她必须在一个全新的地方开始才行。 古代耶!就是不知道异世界的古代是不是也跟中国一样,尊崇孔孟之道,老实说,她一点都不喜欢古代的男人,特别是那些文人墨客,一个个酸溜溜的掉书袋,文绉绉的实在讨厌。而且百无一用是书生就是说的古代男人,所以,千万别让她遇见那样讨厌又懦弱的男人。不过,貌似那种男人比较好拐,矛盾矛盾,再次纠结…… “呃……那个,洛洛呀,可不可以让我带点什么法术防身呀?我一个弱女子,要是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很惨的咧!”她可怜巴巴的盯着炎洛,眨巴眨巴大眼睛乞求。 炎洛看着她可怜的模样,想拒绝来着,但是想想,她说的也对,毕竟是弱女子,什么都不会,他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看着她,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给她点法术防身也不错,至少危急的时候可以应付一下。 “你想要什么法术?太高深的我可不会给你,这次是历劫,不是让你去玩,所以你应该明白我的苦衷。”要是拥有太高深的法术,那还不闹翻天呀?他可不能太放任她,对别的事他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但是对她的事,他有他的坚持。 云小小想了想,谄媚的笑了笑,道:“通灵能力,驭鬼术,瞬间移动,就这三种吧!” “我可以将这三种法术给你,但是你要向我保证,不能随便使用,更不能让别人知道你的身份,跟到世间的目的,明白吗?你应该明白,如果别人知道你有这样诡异的法术,一定会将你视作妖孽,到时候你会很危险。” 这三种法术倒是并不算高深,但凡是小鬼之上的鬼魅都拥有这三种能力,但是他还是想偏私一次,让她的能力比那些平凡的鬼魅强一点。只是,他害怕她乱用,给自己引来杀身之祸。 “嗯,我明白,我一定会注意的。”小小认真的点点头,眼中泛起了蒙蒙的水汽,一下子扑进炎洛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 “洛洛,我好舍不得你。”还阳之后就要好一段时间不能吃你的豆腐了,好舍不得哦!她在心中补充。 炎洛含泪微笑,硬是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今天已经流泪一次了,要是再哭,地府就真的要被淹了。 21 帅哥是老爹? 云小小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眼中看到是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她从床上坐起身,看着眼前这间陌生的房间,脑中一片空白,如果没有记错,她此刻应该是在学校的篮球场才对,就算被摔晕了,也应该是在医院或者保健室,怎么会出现在这样的房间里? 正在她疑惑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从门外进来了一个小丫鬟,目光触及到云小小的时候,明显的愣住了,随即又欣喜的笑开了,最后变成喜极而泣的狂喜。 “小姐!你没事了?我这就去告诉老爷。”小丫鬟叫嚷着跑出了门,只听见门外,她狂喜的叫喊声越来越远。 咦?这个丫头说什么没事了,还叫她小姐,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不管这么多了,先出去看看,真奇怪,难道是那两个无良的家伙,趁她不注意把她丢在了什么奇怪的地方? 出了房间,出现在她眼前的是景色优美的庭院,布局设计都像极了苏州园林,却又能明显的感觉到不同。好漂亮的地方,虽然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能看到这么漂亮的园林,也不错。 “小小!……”正兀自赏景的云小小,突然听见一声洪亮的声音在叫自己的名字,扭头看向声源处,只见一位身穿黑色长袍男子飞快的向她冲来。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男子已经一把抱住了她,像个孩子般眼泪四溢。 “小小,你终于醒了,爹爹都快被你吓死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呀?真的没事了吗?”男子一边哭,一边询问,那模样十足搞笑,一点也不像个男人该有的样子,而且这家伙还自称是她爹。 这是什么状况呀?突然出现在这个奇怪的园林就已经很诡异了,现在还跑出来一个古装扮相的男人自称是她爹,更有甚者,竟然还抱她抱得死紧。 “臭男人,给我放开,再不放开我告你性骚扰。”小小恶狠狠的吼他,伸手推男子,发现他实在抱得有够紧,虽然被男人抱着还蛮舒服的,但是现在不是享受拥抱的时候吧?这个家伙竟然一直这么抱着她,他们又不熟。 她使劲的推了一把,终于把这个死……帅男人给推开了。 云小小眨巴着大眼睛,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帅男人,眼睛闪耀着精光。 他剑眉飞扬,眼眸深邃有神,英挺的鼻梁,性感红润的薄唇,坚毅的下巴,棱角分明的脸庞,看起来极具个性,且俊帅非常。不过,他此刻的形象真的一点个性也没有,反而感觉很…… 汗!他现在的模样跟外表简直是天差地别嘛!这个人竟然敢自称是她爹,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形象,看起来这么年轻,还这么帅,哪点像有这么大女儿的男人呀?! “小小,你怎么了?为什么推开爹爹呀?”男子一副苦瓜脸,眼中还含着泪,扁着嘴,伤心的哭泣着询问。 “呃……那个,请问一下,你是谁?”看着这个自称是她爹的帅男人,小小只感觉到了一个字,那就是:怪! 明明是这么性格,这么帅的一张脸,可是现在竟然是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的模样,这样的情况简直让她措手不及,她现在是一头雾水,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小、小小,你、你不认识爹爹了?我是你爹呀,你最喜欢的爹爹呀?”男子好似受了很大刺激一般,说话有些结巴,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牢牢的盯着小小。 “虽然你长得真的很帅,但是我敢肯定的说,在今天之前,我绝对不认识你。”她云小小对别的事可能不行,但是对帅哥可是特别敏感的,这个男人这么帅,如果见过一定是化成灰都认识。 “哇!……”男子一下子大哭起来,眼泪飞扬,真是壮观至极的景象呀! 帅男人号啕大哭,还真是难得一见的景象咧! 小小额角微微抽搐,别开眼看向他身后的那群人,不看还好,这仔细一看,她越发感觉奇怪了。 旁边站的应该是下人吧?难道这些人有变装癖,喜欢扮古人?那主子号啕大哭,下人应该很着急才对,而且是男主子大哭,他们就算不着急也该吓到吧?但是这随行而来的下人,怎么都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呀?男子还在自顾自的号啕大哭着,下人们依旧是那样无动于衷的看着,没有一个人插嘴向云小小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 云小小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真的很帅,但是这性格还真是……面由心生,一定就是这个道理了,因为他性格跟小孩子一样,所以长相也一点都不显老。 “我说这位帅哥,你先别顾着哭好不好?怎么着也得先跟我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状况吧?你又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全都给我解释一下,等解释清楚了你再慢慢哭。”云小小轻揉额角,有点受不了。 “小、小小,你不认识自己的家不要紧,怎么连爹爹都不认识了?难道你醒来之后就什么都忘了?连那天晚上的事也忘了?”男子止住了哭泣,含泪盯着云小小,一副担心不已的模样。 “那天晚上的事?什么事呀?我就是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才问你的嘛!”这人真的好奇怪,看他的模样,应该是真的担心她吧?但是她都不认识他,这样不是很诡异吗? “呃……没、没什么,既然你忘了就算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男子微微的笑了笑,没有明说的打算。 “哦,那就算了吧,不重要的事情知不知道无所谓,还是先说一下你的身份,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吧!”云小小扫了一眼四周,找到了一个石桌,便径自到了石桌那里坐下,好整以暇的等待着男子的解释。 众人盯着她,眨巴眨巴眼,好似她的行为有多怪异似的。 看着他们直直盯着她的模样,小小感觉全身不自在,轻咳了一声,问道:“怎么了?你们也想坐吗?没关系,这边还有石凳,你们想坐就坐吧!” 众人连忙摇头,站在原地不动,只是那样看着她,时不时的又看男子一眼。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那位帅哥,你可以慢慢讲了。”听故事的准备已经做好了,现在就等这个帅哥慢慢讲故事了。 嘻嘻,我真是聪明呀,事先找个地方坐着,不管这个故事多长都没关系。 “小小……”男子表情复杂的看着云小小,眼中尽是感伤。 “嗯?”云小小不解的看着他,心中疑惑。 这个男人叫她小小,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难道是有什么人告诉他的,看来她真的是被人整了。 男子大手一挥,下人们恭敬的欠身,转身默默的退了下去。 22 穿了 见院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男子来到石桌边,在她对面坐下,缓缓回答她的问题。 “这里是绮云山庄,我是这里的庄主云若扬,你是我的女儿云小小,绮云山庄的大小姐。” “绮云山庄?庄主?云若扬?”这可真是奇了怪了,她当然知道自己叫云小小,但是她可不记得自己有一个又帅又年轻的老爸叫云若扬,也不记得她住的城里有一个绮云山庄。 “是,绮云山庄乃是赤珏王朝的第一大庄,也是中原武林第一庄。”云若扬平静的回答。 “赤珏王朝?中原武林?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拍古装剧吗?摄影机在哪儿?”小小环顾周围,连半个摄影机的影都没看到,肯定不是拍古装剧啦!那是怎么回事? “小小,你在说什么呀?什么古装剧摄影机呀?我怎么都不懂你说的话?难道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云若扬担忧的周皱紧了眉头。 小小奇怪的眨巴眨巴眼睛,他不明白她说什么,她更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他们两个现在根本就是鸡同鸭讲。 “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这里是赤珏王朝,你叫云小小,绮云山庄是你家,我是你爹,因为发生了点意外,你昏迷了好几天,好在醒过来了。”云若扬一对眉头已经皱成了一团,尽管如此,他依旧是轻声缓语的跟她解释,生怕大声了会惊了她。 “……这、这里是古代?”小小终于意识到了很严重的一点,如果不是恶作剧,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她昏迷的时候发生了奇迹,她穿了,穿到了一个历史上不存在的地方。 “古代?”云若扬不解的看着她。 “哦,没事。”小小此刻心情复杂,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一直没有注意,自己身上也穿着古装,而且这里的东西全都是古装剧里面才会出现的东西。虽然平时总是说如果穿了该多好,但是现在真正穿了,她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今年多大了?”看这副身板,应该还不大吧?反正是肯定没她的年龄大。 “两月前刚满十五岁。”云若扬缓缓道。 “十五岁?”汗!一下子又少了四岁,难怪这身板这么娇弱,原来是个小女孩呀!不过也好,这样的年龄也算是年华正好。 “嗯,十五岁也算是长大了,通常这个年龄的女子都找婆家出嫁了,但是因为你从小体弱多病,所以一直都在庄里待着,就连出这个院子都很少。”说到这里,云若扬有些黯然,好似很难过的模样。 “啊?不出院子,难道就这个一直闷着?那不得闷死了吗?” 汗呀!这个云小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呀?竟然一直在这院子里待着不出门,真难想象那是什么日子,她可是连生病的时候也没有安生过,这样的日子她是绝对受不了的。 “虽然很闷,但是你一直都很听话,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所以一直都乖乖的待在屋里。”想起女儿这些年受的苦,云若扬不禁神伤。 “可是我现在怎么感觉自己很健康呢?一点病都没有嘛!”云小小伸了伸手,根本没有一点不舒服的感觉呀,而且从醒来开始,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身体不舒服。 “那是因为一月前刚把你的病治好了,所以才没有事,但是没想到几天前却发生了意外,你一直昏迷不醒,我还以为要失去你了。”云若扬声音哽咽,又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老爹,你可千万不能哭出来哦!一个大男人,哭起来很伤形象,看着很奇怪。”既然是那个云小小的爹,反正她也叫云小小,那就勉强叫他一声老爹吧,以后行事也方便。 “小小!呜呜……”云若扬才不管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东西,一下子冲到小小身边,一把抱住她便哭起来。 “呃……我说老爹呀,你这样哭很难看耶!” 天,反差反差,天大的反差呀!正常的时候明明就很帅,很性格的一个男人,可是竟然这样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小孩子,受了委屈在妈妈怀里哭咧!可是现在这情况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嘛!哪有当爹的抱着女儿哭的,而且她这个女儿又没有什么事,就他自己在那里伤心难过,哭个没完没了。 话说回来,这个人真的是那个云小小的爹吗?为什么他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一个爹呀?爹会随便抱女儿吗?小时候应该会,但是长大了应该就不会了吧?奇怪呀!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呜呜……”云若扬才不管她怎么说,他的小小醒来后竟然忘了他,还性格大变,一点也不像以前的小小了,这让他怎么能不难过嘛! 自己父兼母职辛苦拉拔长大的女儿,竟然不记得自己这个最亲爱的爹爹了,他怎么能不伤心呀?! 云小小简直快要崩溃了,这个老爹除了长相,还真的一点也不像个大男人,哭得她心里发毛。 “老爹呀!不要再哭了,再哭我就不管你了,当爹就要有个当爹的样子嘛,我可不喜欢哭哭啼啼的老爹。”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这个男人既然这么在乎她这个女儿,那她就好好利用他这个弱点好了,她可是一点也不介意这么做。 “我……那我不哭就是了。”云若扬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但是最后还是乖乖的止住了哭泣。 没办法,自己最在乎的小小说不喜欢哭哭啼啼的老爹,他要是再哭下去,小小恐怕真的不喜欢自己了,他不要,小小是他的,他不要她不喜欢他。 “对啦对啦,这样才乖嘛!”小小就像哄小孩子一样轻声哄他。 “老爹,我肚子有点饿了。”摸摸肚子,这肚子大概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现在空空的,饿得难受。 “啊!看我这脑子,怎么忘了吩咐下人准备吃的,我这就让他们准备,你先回房等着。”云若扬拍拍脑门,急急忙忙便冲出了院子。 他一走,小小的双肩就垂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有气无力的缓缓走进房间,坐在床边,看着这件陌生的古雅房间,她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也许外表看起来已经接受了穿越的事实,但是这种事想一下子接受真的很难,可是不接受又能怎么样?事实就是事实,自己又无力改变,但是这也太扯了,竟然真的有穿越这种事,而且是那么轻轻一摔就摔穿了,这也太离奇了。不过又有什么比穿越更离奇呢?这种事都让她遇到了,她还真是“好运”呀! 但是,转念一想,以前常跟姐妹们开玩笑说如果能穿越自己想穿一次试试看,难道是老天听到了她的愿望,给她实现的机会?如果是这样也不错啦!但是二十一世纪的家人,朋友呢?自己最喜欢的BL小说,BL动漫,美男画报呢?好可惜,这里看不到那些东西了。 23 帅帅二师兄 在云若扬的注视下填饱了肚子,云小小跟云若扬一起在绮云山庄内逛,熟悉环境。 一路上亭台楼阁,雕廊画栋,假山流水,草木飘香。绮云山庄,这里真的是一个好地方。不仅环境优美,占地还蛮大的,一看就知道是很有钱的人家,自己能在这里当大小姐,真是太好了。 “老爹,我为什么会昏迷?是出了什么样的意外呀?”说到意外时,云若扬避重就轻的态度,让她感觉很可疑。 不是她好奇心太重,而是处于本能的,她想知道更多那个云小小的事。她总感觉,那个云小小昏迷的背后一定有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是以前的云小小知道的,而对于“忘了”一切的她来说,最好是不要知道的好,所以云若扬才会什么也没说。再想想刚才他说的话,他问她是不是那天晚上的事也不记得了,难道说那个意外跟那天晚上的事有什么关系?直觉告诉她,两件事之间一定有什么关联。 “这……”云若扬有些为难,一副不想开口的模样。 “不能说吗?还是有什么事是我不方便知道的?”看他为难的样子,小小更加怀疑了。 “这件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对你没好处,像现在这样快快乐乐的不好吗?”云若扬微蹙着眉,深邃的眼神中有着散不去的忧愁。 “是很好没错,但是我想知道呀!我失忆了嘛!自然会对过去的事感到好奇呀,谁会不想知道自己以前的事呢?”小小一副难过的模样,那黯然神伤的模样,看得云若扬十分不忍,但是他却依旧什么也没说,秉持沉默是金的美得。 云小小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快受不了了,这个男人真的很怪,现在又变得正常了,真不知道平日里是什么样子的人。难道他真的是动不动就哭的男人?不,不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的那股子威严,跟现在的气息完全不一样,她怎么都感觉事情一点也不简单。 见他不想说,小小也不勉强,反正来日方长,她一点都不急。而且,她并不是那么想知道那个云小小的事,只不过是一时好奇而已,就算不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左看看右看看,欣赏着庄里的美丽景致。突然眼神一瞥,一个男子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之内,随即灵光一闪,她的脑中立刻响起了警报。 警报警报,前方右转一百二十度发现帅哥一枚,目测距离五十米,身高一百八,身材挺拔欣长,不胖不瘦,亦受亦攻型美男。 “老爹,那个人是谁?”云小小两眼冒着精光,眼神直直的定在远处的男子身上。 云若扬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唇边扬起微微的笑容,道:“那是你的二师兄,苏偌言。” “二师兄?我还有师兄呀?”云小小诧异的回头看着云若扬。 “他是我的徒弟,自然就是你的师兄了,绮云山庄主要是经商,但是在江湖中也有极高的地位,所以收几个徒弟也不奇怪,这些事以后你慢慢就会了解了。”现在说着这些话,云若扬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站在他身边,|奇+_+书*_*网|明显可以感觉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不同常人的气势。 “哦,那我倒是要好好认识一下这个二师兄。”是个帅哥她都想认识一下,而且这么远远的看着就感觉到他的俊美了,不仔细的看看这个美男,她实在不甘心。 “言儿!”云若扬笑着冲苏偌言唤了一声。 原本缓步朝别出去的苏偌言,听见师父在叫自己,连忙停住了脚步,扭头看向声源处。 当他看到云若扬身边的小小时,明显的愣了一下,眼中闪过浓浓的忧伤,但是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只是隔得太远,没有人看见他忧伤的眼神,更没有人去探究这忧伤是为了什么。 云若扬向他招了招手,示意让他过来,苏偌言微垂着眼帘,缓缓靠近。 云小小屏息等待着美男的靠近,他离她越近,她便看得越清楚,直到他来到她面前,她的眼神都没有离开过他。 苏偌言,名字很好听,长相也让人不禁流口水。俊、美、赞!这个男人跟老爹是不同类型的,老爹是帅得没话说,他却是俊美非凡。 双眉似剑又似柳,刚中带柔,柔中带刚,双眸如秋水潋滟,透露着万种风情,鼻子挺翘,唇若点砂,薄而性感诱人,脸庞轮廓较为圆滑,却不失刚毅。长发半束,飞扬的黑发垂于脑后,不会太长,也没有太短,一举一动都散发着特有的俊雅气息。 “哇噻!好俊美的人哦!”云小小不禁惊叹出声。 “呃?”苏偌言诧异的看着她,眼中透着疑惑。 “咳咳!小小,注意形象。”云若扬轻咳了一声,小声提醒。 老天,小小到底是怎么了,一点也不像原来的小小了,而且还脸不红气不喘的盯着言儿出神,要是以前的小小,肯定是红着脸垂着头不敢看人。 小小回过神来,眨巴眨巴晶亮的大眼睛,扬唇笑了笑,道:“形象不形象的我倒是没注意这么多啦!欣赏美男子是天经地义的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老爹也很帅呀!” 看来我是生在了一个帅哥满地的地方了,哇哈哈,太爽了,老天真是厚爱我呀! “小小?你说爹爹长得帅?真的?”云若扬一脸欢喜的问。 “嗯。”小小认真的点头。 本来就长得帅嘛!而且气质还很好,很有气势的模样。不过,那只限于正常的时候。 “真的是真的?”云若扬不确定的再次问,语气间掩不住的兴奋。 “嗯。”小小无奈的再次点头。 “真的真的真的?”云若扬没完没了的问。 “嗯。”小小额角青筋暴露,双手紧握成拳。 这个男人又不正常了,虽然他的身份是她爹,可是如果再这样问下去,她一定会不客气的“大义灭亲”。 “哈哈,我的宝贝小小说爹爹长得帅,好开心。”云若扬开心大笑,双手一伸,将小小捞入怀中,激动异常。 小小满脸黑线,直觉想将这个把抓章鱼给一脚踹开,但是无奈她不会武功。 无奈之下,眼光瞄见了一旁隐隐窃笑的苏偌言,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赶紧像他眨了眨眼,示意让他帮她脱身。 苏偌言会意的点点头,笑着道:“师父,徒儿有重要的事跟您说。” 闻言,云若扬松开了手,恢复正常,认真的看着苏偌言,等待他的下文。 趁云若扬没有注意到小小,苏偌言快速的伸手拉住小小的手,便快速奔离他的身边。 “师父,徒儿想说的是,小小让我将她带离您身边。”苏偌言一边跑,一边回头道。 云小小回头冲云若扬做了个鬼脸,便头也不回的随着苏偌言跑开了。 独留在院中的云若扬,先是一愣,随即唇边挂上了淡淡的微笑,笑得飘渺而别具深意。 24 戏耍二师兄 “呼……终于跑出来了,这个老爹真是,让人受不了。”小小一边喘着气,一边抱怨。 “师父会这样是因为太疼小师妹了,小师妹多担待些就是了,师父平日不是这样的,只有对小师妹才会露出这么孩子气又滑稽的一面。”苏偌言温文优雅的淡笑。 师父的这一面,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了,每次遇到小小的事,师父比什么都着急,比谁都孩子气。但是,看见师父这滑稽的一面时,他还是会忍不住想爆笑。还好小小让他带她走,要不然他真怀疑自己会不会不顾形象的大笑。 “我爹是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绮云山庄的庄主,难道就是这副模样?”还真是怪异的性子,明明是这么威严,这么有气势的一个人,怎么就能一下子孩子气的哇哇大哭,一会儿又一副正经八百的模样呢?简直太神奇,太不可思议,又太戏剧化了。 “嗯?”苏偌言不明白她这么问的意思,小小应该是最了解师父的人才对,怎么会反过来问他? “有什么不对吗?”云小小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哦,没有。”苏偌言摇摇头,心中虽然疑惑,但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师父平日很正常,很威严,行事作风雷厉风行,无论是江湖上,还是商界,都很尊重他,但是唯独遇到小师妹就变了样子,哭哭啼啼是常事,号啕大哭也不稀奇,就像个小孩子一样,跟平日的师父判若两人。” “啊?难怪下人们见到他哭都没反应,敢情是都见怪不怪了呀!”额滴神呐!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呀?竟然有这么极端的两面,真怀疑他是不是人格分裂了。 “呵呵。”苏偌言轻笑出声,既是笑云若扬的孩子气,也是笑小小的直爽不做作。 他明显的感觉到小小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温柔婉约,腼腆不闻窗外事的大家闺秀了。现在的小小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活力,好似有用不完的精力,直率的言行,一举一动毫不做作,处处显露出她的真性情。 老实说,现在的小小比以前更加引人注目,身上好似有魔力般,让周围的人也感染到她的快乐,将所有的阴霾一扫而光。 “你……你真的是小小吗?”苏偌言看着她,虽然知道这样问很不妥,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疑问。 小小一下子僵住了,讶异的看着苏偌言,心中慌乱惊恐。 不是吧?难道他发现了什么端倪?老爹都不知道她是冒牌货,这个二师兄还能看出来?难道说二师兄跟那个云小小有什么关系?不对,应该不会,二师兄明明是彬彬有礼的,就算是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也是以礼相待,不可能有其他什么关系。或者,他只是因为她突然的变化而感觉奇怪? “二师兄这话怎么说?我不是小小是谁?虽然我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但是爹说我就是他的女儿云小小。”小小蹙着眉,垂下眼帘,一副难过的模样,语气却是云淡风轻。 “不知道自己以前的样子?这是什么意思?”苏偌言惊愕的看着她,她蹙着眉头,却云淡风轻的态度,让他感觉这事没这么简单。 “我一觉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这里是哪里,不记得庄里的每一个人,甚至连我自己是谁都不记得,所以,就算二师兄怀疑我的身份,我也没办法反驳。”云小小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晶亮亮的眸子微微黯淡,眼帘半垂,一副难过的模样。 “怎、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失忆了呢?难怪你变得我一点都不认识了。”苏偌言像是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一下子没了方才的优雅淡定,有些颓丧,有些落寞,眼底蕴含着浓浓的忧伤。 小小抬眼看着他,他眼底的忧伤让她心生疑惑,但是这不是现在的她该问的,现在他是不是真的怀疑她的身份都还没弄清楚,她可没时间去关心他忧伤的原因,保护自己的安全乃人生大事,想要做什么都必须先保护好自己。虽然感觉这样好像有点胆小懦弱,但是不可否认,这才是生存的王道。 “师兄,你真的在怀疑我的身份?我是不是根本不是云小小呀?好奇怪哦!我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连自己为什么昏迷都不知道,爹又不愿意告诉我,被师兄这么一问,我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了。”小小苦恼又忧伤的看了一眼苏偌言,随即又垂下了眼帘,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落寞的气息。 “小小……”苏偌言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想安慰她,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现在感觉自己好像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虽然身边有爹爹,可是我却一点也不清楚这样的身份到底是不是我的,这个疼爱我的爹爹是不是属于我,还有师兄,也许我不该叫你师兄的。”小小越说越难过,头垂得低低的,好像快要哭出来了。 “小小,别这么说,你只是失去了记忆,我刚才不知道才会说了不该说的话,我不该怀疑你,别难过了,都是师兄的错,你想怎么罚我都行,千万别难过。”苏偌言连忙道歉,心中自责不已。 小小摇摇头,微微笑了笑,“没事,不怪师兄,都是我自己忘了,真的一点也想不起以前的事了,自己为什么会昏迷也不清楚,师兄可以告诉我吗?” “呃……这个,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就这样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过日子就好。”苏偌言淡然一笑,跟云若扬一个态度,不愿意让她知道真相。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什么秘密?虽然她不是原来的云小小,但是她总感觉这件事她逃不掉,不弄清楚不行。云若扬跟苏偌言都说一样的话,什么她知道之后对她没好处,现在这样快快乐乐的就好,如果不是苏偌言刚刚才知道她“失忆”的事,那她还真要怀疑,他是不是跟云若扬串通好了。 “都不愿意告诉我,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都欺负我失忆是不是?坏人,你们都是坏人。”云小小佯装哭泣,站起身转身就走。 女人的眼泪是男人的弱点,她就不相信他不松口。 “小小,不要哭嘛!不是不愿意告诉你,是真的不好说,这件事说出来只会给你造成伤害,你现在这样直率开朗的性子不是很好吗?我不想再看见你原来那样病恹恹的样子了。”苏偌言急忙上前安慰她,可是至于礼教,又不好跟她太过接近,只能干着急。 “哦,那我不问好了。”他们不愿意说,那她就去找愿意说的人好了,反正时间还长,就当作是茶余饭后的余兴节目好了。 她抬起小脸,脸上无半点泪痕,眼神晶亮亮的,一点也不像是难过的样子。 苏偌言一看见她这没事人的模样,直觉告诉他,他被这个小丫头给耍了。 “你……”他讶异的看着她明媚的小脸,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真的被这小丫头给耍了?他苏偌言也会被耍,还是被自己的小师妹耍了?小小一直以来都很乖,很听话,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算是治好了病之后也极少出自己的院子,所以,他一点也没有想到失忆后的小小会变得这么调皮,还装模作样的骗他。 “哈哈,师兄,你好笨哦!我是骗你的啦!我才没难过咧!哇哈哈,原来长得美的男人这么好骗呀?”小小笑得快意,一点也不顾及自己大家闺秀的形象。 “小师妹,你……你真的是在耍我?”苏偌言看着狂笑的小小,不敢置信的瞠大眼。 “呵呵,小师妹一直保持这样开朗活泼的性子就好。”他笑着看着她,脸上明明在笑,可是眼中却是化不去的忧伤,没遇见的淡淡阴郁之气怎么也散不了。 “呃?”小小诧异的看着他的笑脸,眨巴眨巴眼睛,不明所以。 “我耍你,你都不生气吗?”这个男人会不会太好脾气了,她耍他耶!他竟然半点怨言都没有,甚至除了惊讶了一下之外,脸上都没有一点不悦的表情,这该说他脾气好,还是说这是他对她的纵容? “为什么要生气?小师妹开心就好了,偶尔这样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看到小师妹这么活泼开朗,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生气?”苏偌言笑着回答,笑容中有着宠溺,有着包容。 看着他这样的笑容,小小感觉自己好像被幸福温暖所包围住了一般,很舒服的感觉。 “师兄人好好哦!”小小开心的扑进他怀里,紧紧的抱着他。 苏偌言身子一僵,呆愣在了原地,看着怀中纤弱的人儿,心中不是滋味,原本含笑的眼,隐藏的忧伤更加深浓了一些。 一切都改变了,自从那一夜开始,所有的一切都跟随着小小的变化而改变,突然得让人措手不及。 25 偷听 没收获,没收获呀!跟二师兄一起逛了老半天,把绮云山庄都快逛遍了,都没搜集到什么有用的“情报”,就连自己的身份也是一知半解。真不愧是师徒呀,说的话基本上都是一样的,绮云山庄的大小姐,从小体弱多病。 快疯了,这些人真的瞒她瞒地很厉害,什么都瞒着她,说是为她好,但是这样到底是为她好,还是另有原因,她可是怀疑得很。这个苏偌言跟老爹的心思一样,想在他这里弄到什么消息,肯定是不可能了。 算了,还是别管这么多了,好不容易穿一回,好好玩才是正道。 “小师妹,你在想什么?有心事?”苏偌言看着云小小微蹙的眉头,不明所以。 “呃?”小小转眼看着身边的苏偌言,随即扬唇一笑,道:“没什么,只是走在自己的家里却什么都不记得,看着这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感觉有些无措罢了。” 苏偌言一愣,眼中有着担忧与疼惜,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抬头望天,看着那蓝天白云,唇角浮起一抹凄楚的笑。 “师兄?”小小狐疑的抬头看着他,不明白他是怎么了。 不知为何,她总是感觉到他很忧伤,感觉到他源自骨髓的感伤与寂寥。 “我们去前面逛逛吧!”苏偌言没有理会她的疑惑,扬唇微微一笑,径自在前面带路。 心底再如何难过忧伤又如何?他想要的不过是小小快乐的笑容,如果不能守护她的笑容,那自己对她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师兄,你别走那么快嘛!我跟不上了。”小小急急跟上,不免在心中抱怨。 这苏偌言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竟然走那么快,又不是竞走,走那么快干嘛?赶着去投胎呀?嘁! 听见小小的叫嚷,苏偌言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常举动,连忙停下脚步等她。 自己这是怎么了?平日的沉稳去哪儿了,明知道小小已经起疑了,还这样沉不住气,真是该死!看到小小埋怨的模样,苏偌言不禁懊恼。 “对不起,我刚刚在想事情,一个没注意就加快了脚步。”他连忙道歉。 “哦,没事了。”还以为被鬼撵咧! 小小那不爽的模样,一看就是口是心非,但是这样的她却让人觉得格外可爱。 苏偌言微微一笑,笑得温文尔雅,俊美得让人炫目。 云小小再次盯着他失神,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次了,真的好俊美呀!如果能将他收进自己老公的行列,那该有多好呀! 小小跟苏偌言刚到前庭,便听见吵闹的声音传来,两人停下脚步,看向声源处。 “三师姐,不能进去,三师姐!……”少年扬着略显稚嫩的嗓音极力阻拦眼前的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一把挥开少年,面目姣美却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厉声道:“小师弟,你让开,我今天一定要找师父问清楚,为什么要将大师兄关起来。” “三师姐,别去……”还不待少年说完,女子已经急冲冲的往前厅冲去。 少年站在原地跺脚,满脸懊恼担忧。 “师兄,他们是什么人呀?”小小转眼看向身边的苏偌言,不解的问。 “那是小师弟江凌,那名女子是三师妹秦如月,三师妹长时间在外闯荡,没想到今日竟为了大师兄的事匆忙赶了回来。”苏偌言不禁感慨,心中也不免担心。 这个丫头个性火爆,说不定会弄巧成拙,唉……说到底都是因为太痴迷了,如若不然也不会事到如此还这般在意。 “大师兄?对哦!你是二师兄嘛!自然有大师兄啦!大师兄是谁呀?为什么爹要把他关起来?”好奇怪哦!明明是自己的徒弟,到底是什么事,竟然能让老爹将他关起来呢? “大师兄郁枫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师父将他关在地牢思过。”苏偌言表情淡漠,语气波澜不惊,但是眼中的怒气却是毫不掩饰。 “啊?地牢?会不会太严重了点?”骇人听闻呀!这要是换作二十一世纪,这可是犯法,要坐牢的咧! 苏偌言袖中的双手紧紧攥着,眼中的怒气更甚,道:“以他所犯的罪过,师父没有一掌了结了他,已经是对他莫大的宽容了,只是关进地牢而已,应该说处罚太轻了才是。” “呃?”小小看着苏偌言紧绷的俊脸,还有那眼中浓浓的怒气,怕怕的吞了口口水。 汗滴!这是怎么回事呀?大师兄到底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呀?竟然被关在地牢,而且连二师兄这样温文的人,提起他也都是这副暴怒的表情,真的好可怕,也让她很好奇。不过,显而易见的,现在并不是追问这件事的时候,还是要等待时机成熟的时候慢慢调查。 好奇心真的很可怕,好奇害死猫,这么好奇下去,她担心害死的大概不止是猫吧?! “二师兄,别生气,我们不谈论那个人,生气会长皱纹,长了皱纹就不漂亮了,所以,为了师兄这张美美的脸,千万不能生气哦!” “小师妹,你……”苏偌言被她说地哭笑不得,他一个大男人,她竟然用“漂亮”“美美”来形容他的长相,而且还这么大方的说出来,这该说她直率,还是说言行太过大胆? 明明很愤怒,可是被她这么一说,他满心的怒气一下子便烟消云散了。这样的她,让他没辙,也让他更加想守护她的笑容。看着苏偌言别有深意的眼神,云小小感觉有些不对,但是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这个男人的心思比她想的要复杂得多,而且好似对她有点什么情愫。只是这情愫看似浅淡,实则深浓,她也不明白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小小拉了拉苏偌言的衣袖,道:“师兄,我们去偷听好不好?” 这绮云山庄内好像有很多秘密,她的好奇心一向很强,有秘密不挖不是她的风格,所以……嘿嘿,有美男作陪一起偷听,真是快哉乐哉。 “偷听?”苏偌言诧异的看着她。 这丫头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呀?师父跟三师妹现在肯定是剑拔弩张,他们要是去偷听说不定会惹师父生气。而且,万一小小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那他们所做的隐瞒岂不是功亏一篑?! “师兄呀,我猜你平日一定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从今以后我就带你去好好玩玩,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就从偷听开始吧!”小小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表情,好像偷听是一件多了不起的事,义正严词得像是要做什么大事,听得苏偌言一愣一愣的。 “小、小小,你不会说真的吧?” 小小的一言一行还真是让人震惊呀!从今天看到她之后,她的一言一行就让他惊讶了好几次,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竟然说要带他一起偷听,而且偷听还只是开始,呵呵,看来他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哪有那么多真不真的呀?快走吧!”小小一把抓住苏偌言的手,不顾苏偌言的意愿,明目张胆的往大厅那边去。 “小、小师姐?二师兄,你们要去哪儿?”江凌发现他们的时候已经迟了,看着他们往大厅那边去,想阻止是来不及了,师父刚才已经吩咐要将大师兄的事瞒下来,小师姐要是知道了怎么办? 江凌实在放不下心,连忙追上去,追到门口,刚想开口劝他们离开,便被云小小一把拉到了门边躲起来。 “嘘!”小小食指抵在唇边,示意他噤声。 “小师姐,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呀?”江凌小小声的问。 “废话,当然是偷听啦!要不然干嘛要躲起来呀?小师弟这么可爱,原来也跟二师兄一样笨笨的哦!”小小看着江凌俊俏又稚气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小师姐,不要捏我脸啦!”因为现在他们正在偷听,所以江凌想大叫都没办法,虽然没有捏疼,但是这样被女孩子捏脸,感觉很奇怪。 “嘻嘻,皮肤很光滑,柔柔嫩嫩的,让人想咬一口。”小小笑嘻嘻的说着,放开他的脸,将心思放在偷听上,专注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江凌被她暧昧的话一说,早已是面颊绯红,蹲在原地红着脸垂下了头。 柔柔嫩嫩让人想咬一口,这叫什么话呀?小师姐变得跟以前一点也不一样了,这样戏弄他的话都敢说,难怪师父刚才会说,让他们做好思想准备之类的话。 苏偌言将他们两个的嬉闹看在眼里,只是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 小师弟太单纯,被小小这么一闹,会害羞是很正常的事,而且小小说的话也着实暧昧,面对这样的小小,他也没辙。 他伸手轻拍了一下江凌的肩,示意他不要介意。 江凌点点头,乖乖的跟他们一起偷听,虽然他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来都来了,偶尔做点出格的事也不错。 26 求助 “如月怎么突然回来了?前几天不是还传信说在南方吗?”云若扬淡然的问,心中早已知晓秦如月突然回庄的原因。 “师父,为什么将大师兄关起来,大师兄犯了什么错,以至于要受到这么不堪的对待。”虽然是面对养育自己的师父,秦如月的火爆性子也没有丝毫改变,依旧是直来直去。 “我关他自然有我的道理,如果只是为了这件事,那就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 云若扬有些火,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他也不会将郁枫关在地牢里,再怎么说他也是自己的徒弟,看着他从小小的人儿长大成人,他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可是那混帐东西却让他伤透了心,这其中的痛苦又有谁能够理解?! “为什么没有必要?师父不能因为自己是我们的师父,就不分青红皂白将大师兄关起来,徒儿一定要知道这其中的原因。”秦如月坚持的道,一副坚决不妥协的态度。 她想不通,侠肝义胆,英俊潇洒的大师兄,此刻竟被师父关进了地牢,而且已经关了近十天了,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以前就算是犯了错,师父也只是让他们在思过堂面壁思过,可是现在严重到被关进地牢,这是什么样的大罪才能受到的对待呀?!若不是跟小师弟通信的时候得到消息,她恐怕此刻还被蒙在鼓里,她今天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 “师父,徒儿知道师父很公正,也很疼我们,可是为什么大师兄要受到这样的对待?大师兄到底犯了什么样的大罪?师父……” “碰!!!……”云若扬一掌落在旁边的桌上,桌子应声而碎,四分五裂的散落了一地。 秦如月被这突然的一惊,想说的话被哽在了喉间,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在师父身边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见过师父这么生气,像这样拍坏桌子的事更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由此可见师父现在有多生气。可是,她不过是想知道大师兄被关的原因,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人告诉她呢?师父的反应又这么激烈,到底是什么样的大罪,竟让温文的师父这么激动? “师、师父……?”秦如月结结巴巴的开口,惊愕的看着云若扬。 云若扬双手紧握,面无表情,眼中却是满满的怒气,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气势,骇人得让人退避三舍。 云若扬的暴怒,同时也让门外偷听的三人相当错愕,但唯独苏偌言只是微微一愣,便恢复了原由的沉稳淡定。 虽然在关郁枫的时候见过一次师父发怒的样子,但是今天这样的情况却发这么大火,这种情况实属突然,不过转念一想,却也是情理之中。现在小师妹已经醒来了,而且什么都不记得,这件事能瞒下去自然是最好,师父怎么可能让人再提起伤害小师妹?此刻的师父,恐怕早已经知道他们在门外偷听了吧?由此可见,他发火不完全是因为愤怒。 小小怕怕的吞了吞口水,心中开始打退堂鼓。现在的老爹,跟她所知道的那个老爹简直判若两人,那狂炽的怒气下,不知道他发现她偷听,会不会情绪失控大义灭亲呀?好可怕! “我们还是快走吧,再听下去说不定会死无全尸。”小小连忙就要撤退,那夸张的说法,让苏偌言和江凌都忍不住轻笑。 “那走吧!”苏偌言可是求之不得,再听下去,不知道秦如月还会说出什么话来,他们两个的谈话已经剑拔弩张了,要是一不小心爆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小小说不定会起疑,毕竟现在的小小比以前更机灵了。 三人悄悄的离开了大厅,就如来时一样,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感觉到外面的人离开了,云若扬眉头微微皱了皱,犀利的眼神直直的射向秦如月。 “如月,看来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你脾气火爆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郁枫的事你不要插手,该做什么还是去做什么吧?”已经痛失以为爱徒了,他不想再失去一个,这种心痛岂是常人能够理解的?! 秦如月清楚的知道自己错了,是她越矩了,尊师重道这句话在脑中飘过,让她万分愧疚,但是心中还是心心念念着大师兄,无法就这么放任不管。 “师父,徒儿不该以质问的口气跟师父说话,但是徒儿不能不管大师兄,大师兄从小由师父抚养长大,他是什么性子师父还不知道吗?他侠肝义胆,为江湖武林做了许多事,就算是犯了天大的错也该功过相抵了,师父怎么舍得这样对待犹如亲生儿子的大师兄?” “如月,你别再说了,好与坏只在一线之间,一旦逾越了这条线,便坠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纵使他再如何侠肝义胆,但错已经错了,除非他自己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然我绝不会放他出来。” 关进去这么多天了,他一句话也不说,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他的倔强性子一点都没有变,但是却用错了地方。身为他的师父,只能用“寒心”两个字来形容现在的心情了。 “可是师父……” 云若扬抬手示意她别再说了,然后便沉着一张脸,起身离开了大厅。 秦如月纵使有万般不愿,但是面对这样坚持的师父,她也是毫无办法,在担心师兄的同时,也不禁生气,怨恨起某个无动于衷的人来。 那个人便是云小小,那个让她心怜又嫉妒的女孩子。怜惜她的孱弱,却嫉妒她夺走了所有人的关爱,包括自己心心念念的大师兄。 绮云山庄上下,除了小小没有人能够让师父改变心意,也许她可以找小小帮忙,小小温柔善良,一定会帮助她一起救大师兄。 打定在主意,秦如月立刻往云小小的筱月居冲去。 因为苏偌言跟江凌还有事情要处理,两人将云小小送到筱月居门口便离去了。 虽然感觉就这么放他们走有点可惜,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欲擒故纵的把戏她还是会那么一点点的,来日方长,慢慢来吧!想到此,云小小不禁扬起邪佞的笑容,那模样像极了披着羊皮的大色狼。 “小师妹。”秦如月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小小的臆想。 “嗯?”小小扭头看着匆匆往这边来的秦如月,不明所以的眨巴眨巴眼。 “想必小师妹也知道大师兄被关进地牢的事,可不可以请小师妹在师父面前求求请,求师父将大师兄放出来?”秦如月焦急的道,虽然高傲脾气火爆,但是此时此刻,她却是一脸的乞求。 “我是知道大师兄被关起来了,不过让我去求老爹放人,这恐怕有点强人所难吧?老爹好凶哦!我才不要去捋老虎须咧!” 刚才悄悄的从门缝里看到老爹一掌把桌子给拍了个粉碎,可见老爹有多生气,要是她不知死活的跑去说情,恐怕自己就要去地府报道了。这种百害无一利的蠢事她才不要干咧!那个大师兄又不是她什么人,而且绮云山庄的事她一点都不了解,这里的一切都跟她没有半点关系,凭什么要去救人呀?保命要紧。 “师父虽然有时候会凶一点,但是对小师妹却是疼爱有佳,小师妹的要求师父一定会听的,求求小师妹救救大师兄吧!” “不要,坚决不要,二师兄说大师兄犯了大罪,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老爹又反应那么激烈,我才不要犯众怒咧!三师姐要救人就自己想办法吧!我爱莫能助。”小小严词拒绝了秦如月的请求。 这可是相当深沉的问题,虽然才认识不久,但是直觉告诉她,老爹跟二师兄都是温柔的人,他们两个如果能被气成那样,肯定是非常严重的罪过,明知道大家都对大师兄很火大,她还跑去求情,那不是将自己逼上绝路吗?她是聪明人,绝对不会做这种蠢事。虽然迄今为止做的蠢事一大堆,但是这件事关乎自己今后的人生,她绝对可以做到见死不救。 “小师妹,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大师兄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秦如月不敢置信的瞠大眼,温柔善良的小师妹怎么变成这样了?怎么可能见到大师兄身陷囹圄都能无动于衷,还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他以前对我好吗?抱歉哦,我不记得了。”小小没心没肺的顶回去,斜睨了秦如月一眼,道:“还有,那个见死不救的说法不对,大师兄只是被关起来了,又不是要被杀掉,大不了就是袖手旁观,等他要被杀的那天再来跟我说见死不救吧!谢谢合作。” 此话一出,更是让秦如月傻了眼,简直不敢相信说这话的人就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师妹,她的温柔善良,她的温婉贤良都不见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27 揭开秘密 “小师妹,你……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大师兄那么疼你,一颗心全都放在了你身上,为了你甚至可以舍弃自己的生命,可是你却在这种时候说出这么绝情的话,你这么说对得起大师兄对你的深情吗?”秦如月气急败坏的大吼,发泄着心中的不满与愤怒。 “大师兄喜欢我?”云小小惊讶的看着秦如月愤怒的模样,不敢置信的道:“不会吧?如果我跟大师兄真的有什么,老爹跟二师兄会告诉我的,可是他们都不愿意提起他,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吧?” 那个什么大师兄她见都没有见过,而且一点都不清楚那是怎样的一个人,是扁是圆,是胖是瘦都不知道,喜欢她?她也不一定喜欢他好吗?再说了,她又不是原来的云小小,喜欢谁不喜欢谁由她说了算,那个大师兄喜欢那个云小小,关她P事。 “我不知道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很清楚大师兄对你的心意,更确定只有你才能救他,不管你对大师兄是否有情,就算是看在大师兄对你那般深情的份上,请你一定救救他。”虽然小小的话这么绝情,但是秦如月还是不相信温柔善良的小小会变成这样。 小小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了看她,抬手摸了摸下巴,道:“关于你说的什么深情不深情的,我没有半点印象,我刚从昏迷中醒来,对以前的事一点也不记得了,这绮云山庄的人,除了刚刚认识的老爹、二师兄,小师弟,跟你,我一个都不认识,所以,不用跟我讲什么情份,我没有半点想要救人的意思。” “你……”秦如月惊讶的看着她,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她不相信小小会变得这么绝情,如果真的是失去了记忆,那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逛了老半天,感觉有点累了,我先回房休息了,三师姐慢慢想办法救大师兄吧!”小小微微一笑,转身进了筱月居。 浑水是不趟为好,尤其是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情况下,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可是深谙这个道理,不该管的事就绝对不管,就算好奇心作祟也不行。 不过要她这样什么都不管不问,好像又不是她的风格,大家都对大师兄的事绝口不提,却让她从三师姐那里意外得知大师兄倾心于那个云小小,这么说来,看来这其中必定有什么牵连。只是,到底是什么牵连呢?难道大师兄跟那个云小小的昏迷有关?千头万绪呀!好奇心越来越重了。 云小小坐在桌边,手指无规律的敲击着桌面,脑中的思绪不停的运转着。 事情的关键还是在地牢中的那个大师兄身上,想要理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定要从大师兄身上下手才行。 夜幕低垂,绮云山庄内一片寂静无声,漆黑的走道上,一个娇小的人影贼溜溜的闪过。 都怪白天的时候没有问地牢在哪儿,现在一个人找好麻烦哦!漆黑一片,偶尔还凉风飕飕的,阴森恐怖到了极点。 偷偷摸摸的在绮云山庄内找了老半天,终于看到了地牢的大门,看着那没有半点人影的门前,小小松了一口气。 地牢门前竟然没有人守着,难道说他们敢肯定郁枫不会逃走,或者不会有人偷偷放他走?比如说秦如月,她肯定就会想将他放走。 悄悄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之后,小小悄悄的蹿到了地牢的铁门前,铁栅栏的门被铁锁紧紧地锁着,也难怪没人把守,这样的地牢应该是没有人能够逃脱的吧?! 看着里面昏暗的阶梯,小小摸了摸下巴,还真昏暗呀!门上这么大一把锁,看来今天是白来了,算了,回去吧!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树丛后面,秦如月悄悄的看着云小小来了又去,有些疑惑。 原本只是想办法救大师兄,可是来了之后才发现门和锁都是玄铁所铸,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正苦恼之际,听见有脚步声,于是躲在树丛后面。却没想到来人竟是小师妹,她不是失去记忆不管大师兄了吗?为什么又来这里? 不甘心的往回走,抬头看着漫天的星斗,云小小满心不爽。 “见鬼,竟然锁上了门,现在连唯一可以解开疑惑的人都没有了,老天,既然这么厚待我,那就找个人告诉我一声嘛!讨厌,早知道我就不出来了,黑灯瞎火的鬼影子都没一个,谁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呀?”小小抱怨着,气呼呼的往回走。 阴风飕飕,吹得人头皮发麻,小小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妈呀,好恐怖呀!不会突然钻出个什么东东吧?左看看右看看,再看看后面,还好没有,怕怕。 “啊!!”转身时,眼前突然放大的脸让她吓得惊叫出声,忙不迭的后退了两步,两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不会吧?真的见鬼了?呜呜~~不要…… “小师妹?”男子不敢置信的唤她。 “嗯?”小小条件反射似的,想都没想就应了一声。 “真的是小师妹?小师妹,你醒了呀?你昏迷的这些天,我好担心,现在看你这么活蹦乱跳,我终于可以放心了。”男子很开心,由心的笑着,略显苍白的脸色也因为笑容而光彩照人。 “你叫我小师妹?你是谁呀?”奇怪,怎么跑出来一个师兄呀?还以为见鬼了,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呀!妈呀!PP痛死了,被这么一吓,不被吓死都会被摔死,可怜的小PP。 “小师妹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常阅,你的五师兄呀,小师妹小时候最喜欢粘着五师兄的,虽然身体不好,但是都会经常去我那里看我,窝在我身边陪我说话,小师妹怎么不记得我了?”常阅神色黯淡,眼神中满是落寞与惆怅。 “我失去记忆了,不记得以前的事,所以,五师兄,对不起哦!”虽然不是以前的云小小,别人开心也好,难过也罢,都跟她没有关系,但是看到常阅落寞惆怅的模样,她有点不忍心。 “失去记忆了?是那天受伤的关系吗?都怪大师兄,他怎么能那样对你?头还疼不疼?”常阅关心的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可是手伸大半空中,却又缩了回来。 小小狐疑的看着他,不解他这一动作所代表的意思,更疑惑他所说的那天的事是指什么,以他的说法,她昏迷的确跟大师兄有关,而且大师兄还是罪魁祸首,这其中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绮云山庄内的人都不愿意告诉她那天的事,可是这个五师兄却没有顾及的提到了,难道说他跟三师姐一样刚回庄,而且正巧是知道内情的人,老爹还没有提醒过他?如果是这样,那应该就是老天给她的机会吧? 哇哈哈,终于能满足好奇心了。 “五师兄,你知道那天发生的事对不对?可不可以告诉我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真的很想知道。”那个云小小温柔婉约,装得温柔一点,应该比较容易骗到他吧? 常阅微微诧异,“为什么想到问我?师父跟师兄弟们应该都知道,你直接问他们岂不是更好?” “他们好像很难以启齿的样子,看他们那样,我也不好追问下去,所以就想自己找答案,可是我一介弱女子,想弄清楚那天的事太难了。”小小故作可怜,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 五师兄呀!人家都这么可怜巴巴,柔柔弱弱了,你就大发慈悲赶紧告诉我吧!虽然挖秘密是一种乐趣,可是像我这种对事只有三分钟热度的性子,持久战肯定是不行的,所以趁现在我还有那个兴趣,快快告诉我吧! 常阅微微蹙着眉,看着眼前一副可怜巴巴模样的小小,微微垂下了眼帘,一脸犹豫不决。 小小继续装模作样,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柔弱可怜的看着常阅。 快点,快点,快点告诉我……就像是在念经一样,她在心中默默的念叨着。 迟疑了片刻,常阅终于缓缓开口,道:“这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虽然在我看来让你知道比较好,但是我想师父他们是不愿意告诉你的,如果知道这件事,也许会勾起你不愉快的记忆,失去那如花的笑颜。” “可是我想知道呀!这件事既然跟我有关,我应该是最有权知道的人,所以,我一定要知道,不管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她认真的看着他,语气坚定的道:“柔弱的外表下不一定就是一颗脆弱的心,逃避现实不是明知之举,只有面对才能解决事情。” “小师妹,你变了,也许真的是现实改变了你,以前的你真的很柔弱,柔弱的让我无时无刻不为你担心,可是现在看见这样坚强的你,我放心了。”常阅暗暗松了一口气,露出欣慰的笑容,笑容灿烂夺目。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我也觉得告诉你比较好。” “嗯。”小小窃笑着点点头。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大师兄一直喜欢小师妹,对小师妹可以说是照顾得无微不至,他的这份心情小师妹也很了解,但是却让小师妹非常困扰,因为对大师兄,小师妹一直都当他是哥哥,从来不曾有半点爱慕之心,可是大师兄却非常执着。直到那天,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大师兄外出一段时间,那天回来的时候,带着礼物去筱月居看小师妹,可是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听见院中传来小师妹与二师兄的谈笑声,以及两人依偎在一起的身影。直到那个时候,大师兄才知道,原来小师妹跟二师兄早就互有好感,只是碍于他在中间,两人都很困扰。 大师兄一气之下,挟持了小师妹,想要带小师妹离开绮云山庄,绮云山庄一时间乱作一团,庄中人都在师父的带领下去追大师兄,一直追到绮云山庄后面的山上,阻止了正欲轻薄于你的大师兄。两方打斗之下,大师兄一掌推开了小师妹,让小师妹撞到了一旁的石头上,陷入了昏迷,而大师兄也因为自己错手害小师妹受伤而束手就擒,被关进了地牢。” 常阅简明扼要的将自己所知道的说了一遍,眼神一直注视着小小的神色,害怕她会受不了这个事实。 沉默的气氛在他们之间蔓延,常阅小心翼翼的注视着小小的神色,就怕她会接受不了,毕竟是险些失去了清白之身,这多一个女子来说,可是相当严重的事。 小小抬手摸了摸下巴,心情很复杂,原来就是这样简单的原因呀,害她以为是多么惊人的秘密,晕倒!有点点失望。 她扭头看向身边的常阅,微微一笑,道:“其实我猜测了很多,虽然猜到我昏迷跟大师兄有关,但是却没想到是这样的原因,老实说,这个答案让我挺失望的,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咧!” “这件事不算大事吗?”常阅既开心,又惊讶,她不介意他倒是放心了,但是她这样毫不介意的态度更让他怀疑,她会不会是装样子,然后又想不开呀? “不算不算,我喜欢的是惊天大秘密,这种小程度的秘密根本无法满足我的好奇心,以前的我也许会非常在意这件事,但是偏偏我已经脱胎换骨了,没感觉啦!” 古代女子的贞洁她当然知道,但是偏偏她不是古代女子,而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失身事大,但是未遂就没什么啦! “不在意就好,就怕你知道以后会受不了。”常阅暗暗松了一口气。 “嗯。”小小灿烂的笑着应了一声,道:“我没事,现在可以明白为什么老爹跟二师兄不告诉我了,大师兄被关起来也是理所当然,谢谢你,五师兄。” “看到小师妹这么开心,我也就放心了,这样的笑容真美,以后一直这样笑吧!”常阅唇角勾起儒雅清新的快意笑容,清雅的面容因为笑容而变得夺目。 “嗯。”小小笑着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五师兄的笑容有些飘渺,感觉不真实。 “好了,夜深了,回去休息吧,晚上风大,小心着凉。”常阅伸出手,轻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唇边带着笑,眼中却闪过一抹凄凉。 “嗯,好,五师兄也早点休息吧,我先回房间了。”小小也没有多想,把事情弄清楚了,一下子感觉轻松了,笑着向常阅道了别,便蹦蹦跳跳的往筱月居去。 看着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廊角,常阅抬头开向空中的明月,月有阴晴圆缺,人何尝又不是这样?生老病死,悲欢离合,这都是人力所不及的。 微风吹起,吹动了他的发丝,衣带飘飘,发丝飞扬,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衬得这么清灵,这么俊雅。夜色因为他而染上了一层神秘气息,也因他而更显凄凉。 28痴情男 当阳光穿透云层,鸟儿在树上叽叽喳喳叫唤的时候,云小小睡醒了,感觉那叫一个幸福呀!睡觉睡到自然醒,好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日子了。 伸了个懒腰,云小小下了床,在丫鬟的伺候下梳洗打扮完毕,吃过早点,便像飞出笼子的鸟儿,奔出了房间。 经过花园的时候,看到进进出出的人群,看上去似乎很忙碌,这可引起了小小的兴趣。过去瞧了瞧,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正巧这时候江凌走了过来,于是她连忙上前抓住江凌。 “小师弟,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呀?” “师父要去南方处理商行的事,他们把庄里的一些货物给师父顺便带过去。”江凌将她拉到一旁,让开道路给下人们搬运东西。 “为什么要我爹亲自带过去,不可以交给别人吗?”身为绮云山庄的庄主,竟然亲自送货,这些事情不是应该交给手下人做的吗? “这次要带的都是一些名贵物品,为了以防万一,师父说要亲自护送。而且师兄师姐们几乎都不在庄中,唯一可以委以重任的二师兄,又要代替师父去参加苍原山庄少庄主的婚礼,所以庄内没有人可以派遣了。”|Qī|shu|ωang|本来有一个优秀的大师兄,可是现在…… 想到此,江凌不禁偷偷瞄了小小一眼,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 “什么时候走?”要出庄耶,说不定她可以顺便跟着出去玩玩,这绮云山庄虽然好,但是待久了也就没意思了,她向往的是外面的世界。 “师父吃过午饭便要动身,二师兄要两日后才会启程。”江凌老老实实的回答。 “嗯,好。”小小双手环胸,满意的点点头,一看就是有什么打算的模样。 江凌狐疑的看着她,越看越觉得可疑,背脊凉飕飕的,直觉告诉他,他闯祸了。 “小师姐,你想做什么?你别告诉我你想跟师父一起去南方,这是不可能的,师父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出门的。”江凌赶紧出声,妄想打消她的念头,但是此时开口为时已晚。 小小微微一笑,道:“我又没说要跟老爹一起去,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是没有说要去,只是想想而已,不过去南方不好玩,而且跟老爹一起也不自在,二师兄要去喝喜酒,跟二师兄一起去还比较好。 “这就好。”江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对了,小师弟,五师兄的房间在哪儿?”昨晚跟五师兄聊得蛮投机的,今天应该去拜访一下他吧?! “五师兄?”江凌惊讶的看着小小,“你为什么突然提起五师兄了?” “我昨晚见过他呀!而且他还将那天发生的事告诉我了,所以,你们想瞒我也没用,我都知道了。”他们想方设法的瞒着她,可是还不是一下子就让她知道了,哇哈哈,她虽然以前很倒霉,但是现在转运了。 “小师姐,你、你说你昨晚见过五师兄,五师兄还把那天发生的事告诉你了?”江凌不敢置信的看着小小,那模样就像是看到了怪物,除了震惊,还有惊恐。 “嗯,我是昨晚见过五师兄呀,聊了一会儿之后我们才分手的。”不过就是见了一下师兄嘛,至于这样大惊小怪吗?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江凌惊恐的摇摇头,不觉向后退了几步。 “小师妹,小师弟,你们两个怎么了?”苏偌言刚从库房那边过来,远远便看见他们两个江凌神色怪异的盯着小小,心中甚感奇怪。  小小欣喜的看了一眼苏偌言,又担忧的看向江凌,道:“二师兄,你快看看小师弟是不是生病了,我就是说昨晚见到了五师兄,他就变成这样了。” “五师弟?小小你说昨晚见了五师弟?这怎么可能?”苏偌言也震惊的瞠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小小。 “怎么不可能呀?有什么不对吗?”小小不明所以的眨眨眼。 “五师兄已经死了,三年前就已经死了。”江凌惊恐的吞了吞口水,双手不觉抓住了苏偌言的手臂。 “死了??”小小不相信的眨眨眼,呆呆的立在原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怎么会死了呢?明明那么真真实实的存在,跟她聊天,跟她说笑,告诉她她想知道的事,那么关心她,那么温柔夺目的笑容,怎么会已经不存在了呢? “我们都是师父收养的孤儿,从小就在一起,五师弟从小体弱,不适合学武,大多数时候都待在房中,也许是因为你们两个太相像了吧?你虽然年龄小,却跟五师弟特别聊得来,隔三差五的去五师弟的阅风居看他,老是窝在他身边,跟他聊天说笑,有什么烦恼也跟他说,你们俩的关系比亲兄妹还要亲。直到三年前,五师弟重病去世,那时候你恐怕是最伤心的人了,整整一个月,待在阅风局不愿离去。”苏偌言无奈又小心翼翼的解释,就怕吓到她。虽然对鬼神一说他并不相信,但是如果触及到她心底的痛处,惹得她想起失去自己亲近的五师兄,那也不好。 “五师兄真的死了吗?那我昨晚见到的是五师兄的鬼魂咯?”小小不敢置信的盯着他们。 “嗯。”苏偌言跟江凌齐齐点头应声。 小小听到他们的回答,脸上失去了血色。 明明聊得这么开心的,突然知道他已经死了,感觉心里有点闷闷的,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却真切的体会到他的关心与疼爱,就算是鬼魂应该也没有关系吧?但是心中还是有些害怕。 “没事了,虽然已经死了,但是他还是关心我的,要不然也不会说那些关心的话,你们忙,我四处走走。”小小不在意的摆摆手,转身离开。 夜深人静,小小辗转反侧,却始终难以入眠。 今天一天都在想着常阅的事,心情复杂,他的关心与疼爱她是确确实实感觉到了的,可是偏偏他是鬼。这样一个善良温柔的人应该不会伤害别人吧?如果再次看到他怎么办?各种各样的问题与设想在她脑中转来转去,可是却没有一个结论,扰得她睡不着觉。 迷迷糊糊的闭着眼,随着夜越来越深,她渐渐开始进入梦乡。 迷糊中,一阵凉意袭上她的脸颊,她微微蹙了蹙眉,想逃开那冰凉的感觉。 常阅坐在小小床边,看着自己的手被小小躲开,他的眼中盈满了凄凉。 他怎么忘了,自己已经死了,现在的他不过是个没有温度的鬼魂,竟然还奢望留在小小身边。这样的他,有什么资格守着小小?又该站在什么立场守护她? 愣在半空中的手不觉收紧,紧紧的握着拳头,难过心痛的感觉弥漫在心中弥漫,折磨着他的心神。 “五师兄?”小小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神伤的常阅。 本来就只是迷迷糊糊的没有完全睡着,脸上突然的凉意让脑袋渐渐清醒过来,那冰冷的感觉不是人的温度,不用多想都能猜到是常阅来找她了。本来该害怕的,但是不知为何,在看到他的这一刻却没了半点惧意。 “五师兄,你来看我是想告诉我什么吗?” “我……”他只是想看看她,想好好的思考思考自己将来该走的路。 一直以来,他都不愿意离开,明明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可是却还是想留在人间,留在绮云山庄里守着她,不愿她难过,想看到她灿烂的笑容。可是现在,她虽然经历了不愉快,但是却拥有了最灿烂的笑容,这样的小小,已经不再是那个让他无时无刻都放不下心的小女孩了。只是,明明已经可以了无牵挂的离开了,心中却万分不舍,在离开与留下之间犹豫不决。 “五师兄,你怎么了?是有什么心愿没了吗?你可以告诉我,我来帮你完成。”小小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伸出手指,轻抚他的眉,将他眉间的皱着轻轻抚平。 常阅诧异的看着她,她平静的模样好似他就是一个人一样,一点也没有因为他是鬼魂而害怕,或者表现出恐惧的情绪。 “这三年里,虽然一个人很寂寞,但是能守着你,我心中很满足,虽然想过离开,但是我真的很舍不得,我多想就这么待在你的身边,就算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也好,只要远远的看着你,我便心满意足了。”常阅拉下小小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 “五、五师兄?你别这么说,守着我有什么好的?”小小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是乐陶陶,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深情的男人咧! 不过转念一想,这个五师兄该不会死喜欢那个云小小吧?竟然连死了都不愿意离开,这么强的执念,难道是因为对云小小的爱?虽然云小小那时候才十二岁,但是他们两个的关系那么好,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真嫉妒,五师兄喜欢的是那个云小小,不是她这个云小小。 想到此,云小小感觉心中吃味,虽然常阅不知道情况,但是她心里也会不爽。 小小抽出自己的手,有些闷闷不乐的道:“师兄是因为喜欢我才留在人间的吧?可是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云小小了,师兄没有必要为了我做什么。” 这个男人太深情了,但是她却不是他喜欢的那个人,所以,这样的男人她不能接受他的好,她虽然好色了点,老想着色遍天下美男,可是她却有一套自己的准则,这种痴情男人绝对不招惹,就算只是鬼魂也不行。 “为什么说是浪费?虽然知道我现在只是一个没有温度的鬼魂,但是我只想看着你而已,看着你开心欢笑,这样就足够了。”他从来都不曾奢望过跟小小有什么结果,从小小还小的时候开始,他就知道小小不会是属于他的,他那样的病秧子根本不可能跟小小有结果。 “就算是看着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也没关系吗?”痴情的男人,到底能痴情到什么地步?因为喜欢就什么都不计较?就算是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也可以不计较? “没关系,只要你开心。”有什么关系呢?明明这么清楚自己的情况,心里就算难过也不会计较。 被他这么一说,小小彻底无语了,这样的情况她还能说什么?一个男人能够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甚至可以做到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喜欢的人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这样的男人,她真的无话可说。 虽然已经死了,可是就算是死了也会计较的不是吗?他这样是对自己的苛求,还是对别人的负担。 “你想留下就留下吧!但是你的感情我不可能回应你。”看着他的眼神因为她的话而黯淡,小小心中不忍,垂下头补充道:“我并不是因为你是鬼魂才这么说,而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我害怕痴情的男人。” 男人太痴情,自己却没办法回应他们的感情,那样对双方都是负担,尤其是对方会受到伤害,对她很残忍。她不算大好人,但是也不是坏人,用感情伤害别人她做不到。 “我知道。”他微微笑了笑,笑得有点勉强,道:“只要跟以前一样,当我是哥哥就好。” “嗯。”小小闷闷的点点头。 “你休息吧,我走了。”常阅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起身便消失在了房内。 常阅一离开,小小无力的瘫在了床上,眼睛瞪着帐顶,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坏。 如今这样的情况,她终于明白船到桥头自然直是什么意思了,她现在就只有这么办,这其中的无奈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了解。 29 五师兄现身 真嫉妒,五师兄喜欢的是那个云小小,不是她这个云小小。 想到此,云小小感觉心中吃味,虽然常阅不知道情况,但是她心里也会不爽。 小小抽出自己的手,有些闷闷不乐的道:“师兄是因为喜欢我才留在人间的吧?可是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云小小了,师兄没有必要为了我做什么。” 这个男人太深情了,但是她却不是他喜欢的那个人,所以,这样的男人她不能接受他的好,她虽然好色了点,老想着色遍天下美男,可是她却有一套自己的准则,这种痴情男人绝对不招惹,就算只是鬼魂也不行。 “为什么说是浪费?虽然知道我现在只是一个没有温度的鬼魂,但是我只想看着你而已,看着你开心欢笑,这样就足够了。”他从来都不曾奢望过跟小小有什么结果,从小小还小的时候开始,他就知道小小不会是属于他的(奇*书*网^.^整*理*提*供),他那样的病秧子根本不可能跟小小有结果。 “就算是看着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也没关系吗?”痴情的男人,到底能痴情到什么地步?因为喜欢就什么都不计较?就算是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也可以不计较? “没关系,只要你开心。”有什么关系呢?明明这么清楚自己的情况,心里就算难过也不会计较。 被他这么一说,小小彻底无语了,这样的情况她还能说什么?一个男人能够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甚至可以做到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喜欢的人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这样的男人,她真的无话可说。 虽然已经死了,可是就算是死了也会计较的不是吗?他这样是对自己的苛求,还是对别人的负担。 “你想留下就留下吧!但是你的感情我不可能回应你。”看着他的眼神因为她的话而黯淡,小小心中不忍,垂下头补充道:“我并不是因为你是鬼魂才这么说,而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我害怕痴情的男人。” 男人太痴情,自己却没办法回应他们的感情,那样对双方都是负担,尤其是对方会受到伤害,对她很残忍。她不算大好人,但是也不是坏人,用感情伤害别人她做不到。 “我知道。”他微微笑了笑,笑得有点勉强,道:“只要跟以前一样,当我是哥哥就好。” “嗯。”小小闷闷的点点头。 “你休息吧,我走了。”常阅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起身便消失在了房内。 常阅一离开,小小无力的瘫在了床上,眼睛瞪着帐顶,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坏。 如今这样的情况,她终于明白船到桥头自然直是什么意思了,她现在就只有这么办,这其中的无奈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了解。 虽然烦恼,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也让她没有办法,再怎么烦恼也是自寻烦恼而已,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自己给逼死。 常阅是个好男人,很痴情的好男人,但是正因为他的好,他的痴情,让她感觉害怕。因为她太多情,她的目标是美男子,不止一个美男子,所以,他的感情不可能得到相等的回应,最后必然会伤害他。对于男子,她一点也不想投入感情,那样会伤害别人也会伤害自己,所以她既多情又无情,这便是她云小小的本性。 无奈地闭上眼,暗暗叹了一口气,她感觉很累,被人无怨无悔的喜欢着原来也是这么累的一件事,只是仔细一想,常阅喜欢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而是那个被她取代了的云小小,如果他知道这个事实,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是不是就不会再这么执着的留下? 想到此,云小小感觉心里闷闷的,这种被人当作替身的感觉真不爽,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体会过做替身的感觉,现在才发现这滋味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受。 起床之后,小小的心情好了许多,反正她又没有直接关系,常阅想留在她身边,就让他留下好了,有什么事的时候还能让他跑跑腿,她又没有什么损失,免费雇个跑腿兼保镖,何乐而不为? 进了饭厅,苏偌言、秦如月、江凌都已经就坐,就等着小小了。 小小笑嘻嘻的坐下,看了看桌上的早点,向旁边看了看,对下人吩咐道:“再准备一副碗筷。” 在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她这是唱的那一出。 “小小,你要做什么?师父不在,今天就我们几个吃饭。”苏偌言疑惑的问。 小小微微一笑,道:“准备好就是了,马上就会有人来。” 下人顺从的准备了一副碗筷,小小神秘的笑了笑,将下人遣退。 “五师兄,出来吧,大家都是一起长大的,应该让大家知道你的存在。”小小一边换常阅,一边给他的碗里盛粥。 “小师姐,你别吓我。”江凌怕怕的看了看四周。 “小师弟,你害怕呀?那我就让五师兄从你的背后出来。”小小恶作剧的笑着道。 “啊!不要!”江凌怕怕的挨近一旁的苏偌言,惊恐的看了看背后。 “呵呵,小师弟,小小是跟你闹着玩的。”苏偌言笑着道,心中却很怀疑小小所说的话。 “小师弟原来这么胆小呀?呵呵,开个玩笑而已,五师兄人那么好,才不会故意吓你咧!对吧,五师兄?”小小扭头看向一旁,虽然在她的眼中常阅就站在那里,可是在别人看来却只是空荡荡的地方,根本没有看到半个人影。 “小小,别这样吓他们了,我已经死了,要是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一定会吓到的。”常阅不想吓到他们,这样默默的看着他们就很好了,没必要一定要出来吓人,鬼本来就不该出现在世人眼前。 “可是你以后都要跟着我呀,你知道我现在在他们眼中是什么样子吗?自言自语的神经病,所以,如果你不想让他们请大夫来给我看病,还是出现一下比较好,大不了今天让他们看一下嘛!以后随你高兴好了。”她云小小可是一点也不喜欢勉强人的,只是偶尔例外。 “那……好吧。”看见大家狐疑又惊恐的眼神,常阅妥协了,现身在他们面前。 “……啊!!”江凌惊声尖叫。 小小及时捂住耳朵,不屑的道:“闭嘴啦!真是受不了,都跟你说了还叫成这样,胆小鬼,看看二师兄跟三师姐,他们也第一次见到,也没像你这样尖叫呀!” “三师妹已经晕过去了。”常阅在一边小小声的提醒。 “呃?”小小看向秦如月,这才发现秦如月已经吓得晕倒在了桌上,而且脸正好埋在面前的粥碗里面。 “咦~竟然吓得晕倒,三师姐比小师弟还没用。”小小鄙夷的说着,看向惊愕得愣住的苏偌言,赞赏的点点头,道:“还是二师兄最让我欣赏了,只是惊呆了而已,孺子可教。” “小小!”常阅满心无奈。 “没事没事,坐下吃早点。”小小起身拉他在自己旁边坐下,将早点放在他面前,一点也不介意他是鬼。 “早点就不用吃了吧?鬼不用吃东西的。”常阅看着眼前的早点,根本没有吃的意愿。 三年了,不用吃喝拉撒,只需要偶尔小睡一下,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现在突然叫他吃东西,他反而有点不知所措。 “鬼不能吃东西吗?应该可以吃吧!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好像看过鬼吃东西一样,好奇怪的感觉。”她也说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虽然是一觉醒来就穿了,但是总觉得在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而自己把那件事忘记了。只是仔细去想又想不起来,这感觉太奇怪了。 “倒是没人说过不能吃,我也不清楚。”常阅也不知道该吃还是不该吃。 “那就试试看吧!”小小明媚的笑着,对待常阅就像对待一个熟悉的大哥哥一样,一点也没有表现出面对鬼的害怕神情。 “嗯。”常阅点点头,一口一口的吃起粥来,没有发生半点异样反应。 小小见此情景,笑得愉悦。 苏偌言见她跟常阅这么合得来,又一点都不怕他,不免担心。以前的小小从来没有说过看得到不寻常的事物,可是现在的小小不一样,不仅可以看到,而且还不害怕,她这么不一般,以后的日子还能平静吗?他是不是能保护她不受到伤害? 30 惹恼小师弟 翌日清晨,云小小早早便起了床,今天是二师兄去苍原山庄赴喜宴的日子,她可不能错过这难得的出庄机会。简单的收拾好行囊,来到门边,探头看了看外面的情况,见四下无人,便悄悄的溜出了房间。 “小小,你要去哪儿?”常阅突然出现在她身边,一边跟着她走,一边疑惑的问。 “今天二师兄要启程去苍原山庄,这可是难得的机会,我要出庄去玩。”好歹也来异世一趟,她才不要一天到晚都待在这绮云山庄咧!而且,出去转转说不定还能有什么奇遇,她是爱玩爱热闹的云小小,才不会放过这大好时机咧! “不行,师父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担心的,你不会武功,又对外面的世界不熟悉,出去之后要是遇上什么事,那可如何是好?”常阅不赞成她的决定,他怎么也无法放心让她出庄。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出过门,本来就对外面不了解了,现在又失去了记忆,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放心,我是跟着二师兄一起出去,不会有事的。” 虽然对苏偌言还不了解,但是大家都说他可靠,既然可靠,那武功一定高强啦!保护她应该没问题吧? “二师兄不会让你出庄的,你还是乖乖待在绮云山庄吧!”二师兄对她的保护跟师父不相上下,她想让二师兄答应带她出庄,这几乎是不可能的,这样他就稍微放下点心了。 “我知道二师兄跟爹是同样的心思,所以我也没打算跟二师兄明说,山人自有妙计,你就等着看好了。”小小神秘一笑,贼头贼脑的溜出了筱月居。 常阅一见到她脸上神秘又信心满满的笑容,刚放下了一点的心马上又提了起来。 现在时间还早,庄中还没有什么人,大多还在跟周公约会,这其中自然包括爱睡懒觉的江凌。 云小小并没有溜出绮云山庄,而是前进了江凌的房间。没办法,她没有出过庄,这里又不像她那个世界到处都可以见到路牌,这里还处于古代封建社会,她要是贸贸然出庄,肯定找不到东南西北。为了方便行事,就只有找个好下手的人带路啦!不容置疑,江凌是不二人选。 “小师弟,快起来,我有事找你,小师弟……”小小一边叫他,一边摇他,可是偏偏这人是习武之人中的特列,是个爱睡懒觉的家伙,雷打不醒。 “小师弟……”小小努力不懈的叫他,可是相当遗憾,我们的江凌少侠依旧是呼哧呼哧的睡着。 为了不被人发现,又不能叫太大声,可偏偏这家伙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都弄不醒,无可奈何之下她只能采取非常手段了。 “五师兄,他就交给你了,把他给我弄醒。”试问现在江凌最怕谁,毫无疑问答肯定是五师兄啦!所以……嘿嘿!不能怪她哦! “啊?这样不好吧?”小小也真想得出来,小师弟本来就怕他,还让他来负责叫小师弟,一大早就来吓人,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对待非常之人就得用非常手段,我已经很温柔的叫他很久了,是他自己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了。”那样叫他都不醒,这也是无奈之下的办法,要怪就怪他自己吧! “温柔?”她刚才算温柔吗?除了声音小声点,下手可是够重的,只是小师弟从小就睡得沉,才没感觉罢了。 “我刚才那不叫很温柔吗?五师兄有意见呀?”小小微微挑眉,一副敢说不是试试看的表情。 “没有,没有,小师妹本来就很温柔。”常阅直感觉自己背脊发凉,这个丫头从昏迷中醒来之后就性情大变,简直有吓死鬼本事。 常阅无可奈何的来到床边,俯身靠近床前,在江凌耳边轻吹了吹气,阴森森的道:“小师弟,五师兄来看你了,小师弟……” “啊!!不要!!”江凌大叫着腾地坐起身,惊恐的缩到床角,紧紧的闭着眼,死活都不愿意睁开眼看看眼前的人。 “哇!高效率呀!早知道我就不浪费唇舌了,直接让五师兄上不就好了,浪费我的宝贵时间。”小小既惊奇,又后悔,但是最重要的还是要先把江凌给拉起床,然后让他带她出庄。 “小小!……”面对这样的小小,他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小师弟,别再闭着眼了,是我啦!真是,都已经过了一天了还吓成这个样子,真没用,我一介弱女子都都不害怕,你一个男子汉竟然被吓成这副德性,干脆我以后叫你小师妹算了。”小小不厚道的吐槽。 “小师姐,你是大坏蛋。”江凌孩子气的大吼,可是声音却因为恐惧而闷闷的。 “哟哟哟,竟然说我是大坏蛋,我可是叫了你老半天了,是你自己不醒来,没办法才让五师兄叫你的,这怪得了我吗?要怪就怪你自己睡得太沉了。”小小有点心虚,但是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有错,本来就是他不醒来她才用这个方法的嘛!有什么错呀?她没错。 “你!……”江凌终于被气得睁开了眼睛,想反驳,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小小,做人要厚道,做错了就做错了,不能再落井下石了。”常阅实在看不过去了,江凌被她欺负得可怜兮兮的,再怎么说他也参与了这件事,他看着心里难受。 “好吧,我就少说两句,省得你们说我欺负小孩子。”小小不悦的撇撇嘴。 “我不是小孩子,我已经十五岁了。”江凌不乐意的更正她的说法,对小孩子这个称呼他可是十分在意,特别是从她嘴里说出来。 小小说到做到,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鄙夷的看了一眼江凌,摆明了不承认他十五岁算是长大了的说法。 “我本来就没小小师姐多少,别人可以这么说我,小师姐不能。”对于年龄这一点,江凌相当执着,眼神中的气愤更是显而易见的。 小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明白他这么执着有什么意义,但是看他这副气愤的模样,她也无可奈何。本来就是小孩子还不承认,一点都不坦率,性格一点都不可爱。 “好了好了,算我说错了行不行?”小小不情不愿的撇撇嘴,勉勉强强算是认错了。 “根本不是算不算的问题,本来就是你说错了。” 江凌不服气的跪立在床上,双手叉腰,现在气头上的他已经忘了自己害怕常阅的事,常阅站在他面前,他也没有半点感觉,眼里只有那个让他生气的小师姐。 31 有失必有得 嘿!这小子,给他点颜色,他还开起染坊来了。看他小才不跟他计较,没想到他还这么不依不饶的,真是欠教育的家伙。 小小也双手叉腰,瞪大眼瞪了回去。 两个人就这么互瞪着,都不愿意服输,目光在空中交汇,像是要擦出火花来。 “好了你们两个,这样僵持着有意思吗?还真是小孩子,这么爱斗气。”常阅在一旁看着,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他们两个这样斗气,孩子气到了极点。偏偏又不承认自己是个小孩子,唉……真不知道该说他们什么好。 “我才不是小孩子!” “我才不是小孩子!” 小小跟江凌在这件事上终于达成了一致的意见,两人异口同声的回头瞪着常阅。 可怜的常阅被他们这么一瞪,心中着实感觉委屈,但是又觉得好笑。他们斗气的样子好可爱,惹得他有点想笑,但是被他们瞪着,要是笑出来了,小小该不依不饶了。唉……做鬼都这么难。 “我什么都没有说,你们继续。”常阅深谙明哲保身这句话的真意,悻悻的往后退了两步,跟他们保持安全距离。 得到了满意答复,两人齐齐回头,再次陷入了剑拔弩张的对峙局面。 “小子,我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说错的,我本来就没错,所以,你也别想我会道歉,我没有向小孩子道歉的习惯。”小小终于厌倦了这对峙的把戏,回头想想,她都已经快二十的人了,跟个十五岁的小孩子斗气,这不是很可笑吗?这样的她跟个小孩子有什么两样,斗气跟本没有意义。 “你!……”江凌被她气得脸颊通红,双眼像是要冒出火来。 “我怎么样?我的时间宝贵得很,我可没时间拿来给你浪费,我……唔……”小小的话一下子被截断了,三个人都被突然发生的事件惊呆了。 小小跟江凌这两个剑拔弩张的人,此刻正相拥亲吻着,不是因为喜欢,也不是因为小小好色,这次小小是处于被动的那一个。 江凌紧搂着小小,亲吻着她的红唇,脸色依旧通红,但是却已经分不清这红是因为生气,还是害羞,双眼因为震惊而瞠大。 他只是想阻止她说下去的,但是她伶牙俐齿,他说不过她,又急又恼,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作出了这样的举动。当回过神来的时候,他被自己给吓到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作出这么大胆的行为,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虽然感觉生气,但是也没必要这样做呀!怎么能作出轻薄小师姐的行为? 小小则是被这突发的事件吓得愣住了,无法回神。 被吃豆腐了,呜呜~~竟然被个比她小的少年吃豆腐,丢脸!一直都想色美男,与到洛洛之后也是她吃洛洛豆腐,可是今天……竟然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个少年吃豆腐,这怎么可以?失败!太失败了!虽然江凌长得很帅很可爱,但是她也不要被他吃豆腐,要吃也是她来吃,怎么成了她被动了?呜呜~~不要…… 小小在心中哀叫,而江凌是真的惊呆了,两人就保持着亲密的姿势各自陷入了沉思,呆愣着忘了反应。倒是一旁的常阅,被惊得撑大了眼,想开口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样的场面也太刺激人了。 虽然他是鬼,但是好歹他也是钟情于小小,看着小师弟吻小小,心里在震惊的同时,也刺痛了。以刚才的情况来看,他当然猜得到小师弟这么做是被气昏了头,一时冲动,但是纵使是这样,他也觉得很介意,很难受。 “你、你们……时间不早了,小小不是还有事吗?”请原谅他的小人,他实在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两个如此亲密的接触。 两人终于被常阅的话惊醒,才发觉现在还是什么情况,小小连忙推开江凌,退开两步,有点恼火,有点惊愕,但是却没有过多的反应。 江凌低垂着头,脸色更红,这一次可以明显看出他是因为害羞而脸红。毕竟还是少年,对于情爱还是一知半解,原就是被气昏了头,一时冲动之下才吻了小小,现在是既羞窘,又恼火,手足无措,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小小。 “小、小师姐,我……”他的头垂得更低,小小声的想说点什么,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带我出庄。”很潇洒的,小小根本不理会他尴尬的心情,直接说出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江凌微微抬头看了眼小小,脸蛋红得快滴出血来,眼中满是疑惑。 “我本来就是来找你,让你带我出庄的,没想到竟然浪费了这么多时间,还陪上了一个吻。” “我……”江凌再次低垂下头,既羞恼,又愧疚,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别我呀你的啦,我又没说让你负责,你这么在意做什么,一个吻而已,就算是作为带我出庄的报酬好了。”虽然有点不甘心,但还是算了吧!就算再不甘心也不可能抓住他,吃豆腐吃回来呀!反正是怎么算都是她吃亏。 吃一堑长一智,吃亏当吃补,这些话虽然听上去像是安慰人,但是还是有一点点道理,至少能让人记住教训,下次绝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云小小,一定不要再被人吃豆腐,只能我吃别人豆腐,别人想吃我豆腐,别说门,窗都没有。这种事有一次就够了,我可不想再来一次,可爱的小师弟,看你这么可怜兮兮的份上,先放过你。本小姐对正太型的男人也很感兴趣,所以最好别落在我手里,不然……嘿嘿!保证教训得你毕生难忘。 正所谓语不惊人死不休,直到今天,江凌跟常阅才体会到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用吻当报酬,世上哪个女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更别说是未出阁的女子,被轻薄了之后竟然反应这么冷淡。没有要求负责,没有哭,甚至连难过一下都没有,这也不同寻常了吧?该说她是看得开,还是神经大条,抑或是不知廉耻?尤其是竟然说用吻当报酬,这样的话都说的出口,看来他们要重新看待她的品行了。 “你们怎么了,小师弟快点起床带我出庄,我要赶在二师兄之前出庄,快点哦!”这小子今天吻了她,这就相当于他的把柄,虽然她不计较,但是在需要的时候以此要挟他,也挺不错的,以后这件事就是她的王牌。 一下子又多了一个跟班兼保镖,有失必有得,这句话现在用在她身上最适合不过了。 【重要通知,今天晚上某灵会对此文进行大幅度修改,大概是从重生开始修改,喜欢<阎王>的亲亲们明天请回头看一下,谢谢】 32 私放大师兄 虽然云小小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但是江凌却觉得有愧于她,因此就算知道带她出庄是不对的,也乖乖的按照她说的做,将她悄悄带出了绮云山庄。 原本江凌是要留守绮云山庄的,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他也只能跟着二师兄一起去了。他就一可怜人,一声不吭的将小师姐带出来,等二师兄来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可偏偏自己有错在先,怎么好意思拒绝小师姐的要求?他已经做好了接受处罚的准备了。 小小不会骑马,无奈之下只能与江凌同骑一匹马,刚发生了那样尴尬的事,现在又让他离她这么近,这滋味还真是实实在在的折磨。 江凌的复杂心情,兴奋异常的小小可是半点也没有体会到,自顾自的欣赏沿路的风景,左看看右看看,一会儿望望天,一会儿小心翼翼的摸摸马儿,一点也不安生。 “小师姐,你别乱动好不好,挡住我的视线了。”江凌脸色阴郁,却拿她没有半点办法。 “有什么关系,反正是马儿在跑,又不是你在跑。”小小不甚在意的反驳。 “我看不见前面怎么骑马?马又不知道走那条路,万一走岔了,你可别怪我。”走岔了事小,要是发生意外,那可就麻烦了,一点都不知道看情况,真恼人。 “好嘛好嘛,大不了不动就是了嘛!”小小一脸不乐意,但是想想也对,虽然是骑马,但是跟开车也挺像的,看不见前面的确不行。 常阅倒是不用骑马,在半空中飘行就可以了。他们两个还真是小孩子,这么爱斗嘴,看着他们两个吵吵闹闹的,他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却也不禁开心。 看着沿途的风景渐渐退向身后,离自己越来越远,小小的兴奋之情就越来越高涨。 终于远离绮云山庄了,二师兄就算想抓我回去也不行了,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想出这么好的办法。这美丽的大好风光,就等着我云小小来一一欣赏,世上的无数美草,也等着我云小小来一一采摘吧!再看看有没有什么美男适合玩BL,偶尔做做红娘过瘾也挺不错。哇哈哈!美好的明天在向我招手,大把的美男在向我奔来,我真是幸福死了。 云小小一边想,一边淫邪的笑着,笑得跟个大色狼一样,看的人心里发毛。 “那个……小、小小,你别那样笑好不好?很伤形象。”常阅有些受不了,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那笑容实在太可疑了,感觉有点像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 这样的笑容出现在小小身上,太不搭了,像个女流氓,很伤形象。 “我笑得很奇怪吗?”小小摸了摸脸,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调皮的眨眨眼,看向与他们并肩飘行的常阅。 “感觉很不雅,现在没事了。”他一点也猜不到小小在想什么,她既然什么都没说,那就算了,他也不便多说什么。 “咳咳,那就不笑了。”其实想想还是可以知道自己笑成什么德性了,以前老是被表哥说,想不知道是什么样子都难。 现在她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人儿,这样笑的确有伤形象,以后还是注意点好了。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做采草贼,采遍美草。现在来了古代,又这么有身份地位,这采草贼的伟大愿望肯定能够实现。 哦呵呵!目前为止,她已经遇见二师兄跟小师弟这两个美男子了,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但是她信奉的却是窝边草不吃白不吃,等她抓准时机,一定将这两个美男变成自己的。 “吁!!”江凌突然勒紧缰绳,马高高的仰起,嘶叫了一阵,随即站稳脚步。 这突发的情况将云小小从臆想中拉回现实,她惊愕的看着看着前面拦住马的秦如月,不明所以。 “三师姐,你这是做什么呀?这样多危险呀!”江凌有些恼火,眼前的两个师姐都比他大,可是却都让他不省心。 三师姐的火爆性子,小师姐的刁钻古怪,都是难应付的角色。 “小师妹,你怎么能丢下大师兄不管就离开?这样做太不道义了,明明知道大师兄那么爱你,还这么无情,你……” “你拦马就是为了这件事?”小小打断她的话,诧异的看着她,终于明白她的目的了。 “对,除了大师兄的事,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谈的。”秦如月语气不善的道。 “哦,那我也要告诉你,就算是大师兄的事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小小不服输的顶回去,轻瞥了她一眼,道:“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不可能向我爹求情,而且我爹现在也不在庄里,你找我也没用。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我已经知道了,对于大师兄我只有四个字送给他——品行恶劣!得不到就用强的,还妄想霸王硬上弓,还侠义之士,跟采花贼有什么两样?想我救他出来,等他好好在地牢你反省了再说。” “你!……大师兄就算有再多不是也不能改变他爱你的事实,爱得深就恨得越深,他那么爱你,你却背着他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会失去理智也是理所当然。”秦如月双手紧紧地握成拳,明明心里难过,却还要用这么牵强的理由来说服小小帮忙,只为了那个不爱她的男人。 “三师姐,你活得真累,我真同情你。”面对这样的秦如月,小小只有这么一句话可以说。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秦如月喜欢郁枫,可是她却三番四次为了郁枫来求小小帮忙,这样的她看在小小眼里,还真是感触颇深。但是,感触深不代表就要救郁枫,她说了不管闲事的。 “我知道你认为我很傻,但是我就是想救他,虽然明知道他喜欢的是你,甚至为了得到你而作出那么偏激的行为,可我就是无法放下他不管。”秦如月凌厉的气势一下子灭了,那为情所伤的模样看起来竟是那么脆弱。 哎……终究是女子,就算再强悍,面对感情,也无法改变骨子里的脆弱。小小不禁感叹,但是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回头看看身边的常阅。 常阅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叹了一口气,道:“你身上有一把万能钥匙,不管是什么锁都能打开,但是你要想清楚,放了他,要是旧事重演怎么办?” 小小认真的想了想,道:“我这次可是偷放大师兄,以后三师姐要看好大师兄,别让他被绮云山庄的人发现了,我不希望旧事重演。” “小师妹愿意救大师兄就好,我以后一定会看紧他的。”秦如月欣喜万分。 她好不容易才求动小小,怎么可能再让大师兄作出那样的事来,要是再惹恼了小小,就没人能救他第二次了。 小小点点头,从怀中掏出那把被她当成小吊坠的漂亮钥匙,交给了秦如月。 见秦如月接过钥匙匆匆离去,小小暗暗吁出一口气。 老实说,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还是错,但是既然已经做了,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33 妥协 直到离绮云山庄够远了,云小小他们才停下来,在路边的茶寮坐下,一边喝着茶,一边等苏偌言他们。这里是去玥城的必经之路,要去苍原山庄就必定要走这里,所以他们一点也不担心会跟苏偌言错开。 抬头看着头顶上的蓝天白云,云小小突然觉得心中有点空荡荡的。 她虽然色了一点,腐了一点,又粗枝大叶了点,但还是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好像丢失了很重要的东西,像是记忆之类的东西。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自己在穿越之前应该发生了点什么事,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却对鬼怪的事有一种莫名的兴趣,好像很了解。本来是该害怕常阅的,听说他已经死了的时候,她的确是恐惧的,但是见到他的时候又没了惧意,这是为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小小,你怎么了?好像有心事的样子,这可一点也不像你。”常阅在她旁边坐下,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样子,唇畔微微扬起一丝淡笑。 “五师兄,我感觉好困扰,我感觉自己在昏迷的那段时间里发生过什么,可是却记不起来是什么事,偶尔脑中会有一个模糊的影子一闪而过,又有时会有一个模糊的影响出现在脑中,可是回过神来却什么都没了,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是什么事,你说我是不是生病了?”小小说得很平淡,平淡得听不出情绪,这样平淡无波的语气根本不是她的风格,感觉很反常。 “应该是做梦吧?”常阅脸上的笑容褪散,眉头微微蹙起,有些担心。 “梦?不对,没有睡着的时候也有那种感觉,虽然模糊不清,只是飘渺的一瞬间感觉到的,但是却确确实实的感觉到它的真实,很矛盾,又很奇怪的感觉。”如果是梦,她怎么会分不清楚,她知道那不是梦。 “既然是飘渺的感觉,时机成熟的时候自然就想起来了,现在想也是白想,别自寻烦恼了。”虽然不能完全明白她的感受,但想想,也许那是她失去的记忆,现在她困在那些飘渺的感觉里,让人忍不住担心。 小小微微点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语,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再想了,也许真的是要时机成熟才能明白那是什么,现在是自寻烦恼。 等了大概一个时辰,苏偌言一行人便到了茶寮,看着得意洋洋的看着他的小小,苏偌言脸色阴郁。 早上走的时候没有看见她,还以为她在房里睡觉,没想到竟然早他一步离开了绮云山庄,在这里等着他了。 “二师兄坏人,竟然出门都不带上我,还好我够聪明,要不然我就要被丢在庄里闷着了。”小小不仅不为自己偷溜出庄而道歉,反而责怪起苏偌言来。 苏偌言看着她那张似怪似嗔的娇俏小脸,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生气。这丫头倒打一耙的本事还真行,明明是她自己不对,现在还这么冤枉他,责怪起他的不是来,他真想不给面子的吐血给她看。 “不带你出来是为你好,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没想到你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考虑后果,是谁带你出来的?”苏偌言难得的威严,看遍整个茶寮,没有一个熟悉的人影,气恼的蹙着眉厉声责问。 “呃……这个……”小小摸了摸脸,有点犹豫。 江凌内急离开了,只要她不表态,常阅是不会现身的,所以,除了她之外,应该没有人知道是江凌带她出来的。虽然说出来对她是没什么坏处,但是也没什么好处,明显江凌是害怕苏偌言怪罪的,说出来之后苏偌言大概会将心中的不快发泄在江凌身上,如果隐瞒了又会怎么样呢? “咦?二师兄已经来了呀?”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响起,江凌慢悠悠的走进茶寮。 苏偌言恼怒的瞪着江凌,小小则是一脸没救了的扶着脑袋,两人不同的表现弄得江凌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 “小师弟,没想到你竟然私自带小师妹出庄,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师父临行前明明交代让小小好好待在庄里,师弟怎么都忘了?”苏偌言既恼怒,又伤神,小师弟平日虽然算不上沉稳,但是也不是这种乱来的人,这次是怎么了? “对不起……”江凌自知做错事,乖乖的垂下头道歉,等待苏偌言的处罚。 “真是,本来还想隐瞒下来,帮小师弟一把的,没想到小师弟这么笨,一点都不知道看情况,竟然自己乖乖出来受罚,真是没救了。”小小闲闲的坐着,手撑着下巴,一副闲凉的态度。 苏偌言看着她,没有越皱越紧,“我就知道小师弟不会这么乱来,是小师妹耍了什么花招吧?” “那是当然,小师弟这么听我爹跟二师兄的话,当然是不可能乖乖带我出来,耍耍花招也是很正常的事。”小小明媚的笑着,仿佛是个一切都与她无关的局外人。 她并没有打算让别人知道自己抓住了江凌的小辫子,而且那件事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他要认为她耍花招,那就由他去说好了,她没有意见。 “小师妹,你真是……”苏偌言也无话可说,面对这样的小小,他也没有半点办法,想责怪,却不知道怎么说才合适。 从小到大,小小机会没有被训斥过,那样乖巧的小小,现在真的变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让他连想责怪都不行。 “好了好了,别说这么多了,好歹小师弟也是我让他带我出来的,让我眼睁睁看着他受罚,我会内疚的,所以,先上路,想处罚等到我没看见的时候再处罚吧!”她是很厚道的,绝对不眼睁睁看着别人为了自己受罚。如果实在无法避免,那她也会闭着眼睛,装作没看见。 本来还因为小小的话而感动的江凌,在听到她最后一句话之后,感动完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气丧与无奈。 常阅以及苏偌言一行人,全都满脸黑线,齐齐向江凌投以深切的同情眼神,无声的安慰他受创的幼小心灵。 “上路吧!”苏偌言双唇抿了抿,没有硬赶小小回庄,也没有处罚江凌。 小小得意洋洋的笑着,江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常阅则是无奈的摇头。 小小安慰的拍拍郁闷的苏偌言,讨好的笑着,软软的撒娇道:“二师兄别生气嘛!我不会骑马,跟你一匹马好不好?” 苏偌言是喜欢她的嘛!这样给他点甜头应该就没事了吧?他这么帅,还是要时不时的拉近点距离,不然被别人抢走了就可惜了。 苏偌言被她这么一撒娇,愣了愣,最后也没辙的叹了一口气,彻底妥协了。 34 戏弄小师弟 绮云山庄所在的琰城离玥城如果是快马有三天的路程,但是带上云小小之后,云小小贪玩,三天时间明显不够用,他们也是苦无良策。原本是有事要去玥城处理,所以才提前两天启程,但是现在这架势,看样子是这提前的两天加起来也不一定够用了。 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后,他们进了一个城镇,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第一次骑马,小小被颠得不行,下了马之后就走不动路,身体就像是要散架了一般,腰酸背痛得不想动一下。 “小小,你没事吧?我看还是让人送你回去好了。”苏偌言扶住她,担心的蹙着眉。 这才一天就这样,接下来的路程要怎么办?时间有限不能耽误,她又这样总不能勉强她上路吧? “不要,我才不要回去,出都出来了,要是半途而废,我今天受的罪不是白受了吗?奇Qisuu.сom书不行,我一定要跟你们一起去,多颠几次应该就没事了。”对自己的决定,小小有她自己的坚持,尤其是付出了这么惨痛的代价之后,要是让她再颠回去,她还不如跟着他们被颠死。 “好好,不送你回去,让小师弟送你进去。”苏偌言无奈的摇摇头,既心疼,又好笑,扭头对江凌道:“小师弟,扶小小进去休息。” “是,二师兄。”江凌拿下马背上的包袱,将马交给随行的人,便来到苏偌言身边,扶住云小小,慢吞吞的进了客栈。 虽然天色已经晚了,但是客栈内还有很多人喝酒吃饭,他们找了一张空桌,让小小桌下休息。 小小一坐下就受不了的捶腰捶腿,肚子饿了,身体又这么酸痛,一点都不想动。无力的趴在桌上,她一双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旁边的江凌。 江凌被她盯得发毛,防备的看着她,“小师姐,你又在打什么主意,我会告诉二师兄的,绝不会再让你得逞。” “喂,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明明只是想让你帮我捶背,你用的着这么防备吗?”小小不爽的抬起头,气呼呼的瞪着他。 “男女授受不亲,小师姐还是自己想办法吧!”江凌气闷的别开脸。 真不知道小师姐在想什么,亲到不在意,还让他给她捶背。好歹她是女孩子,就算她不在意,他也在乎好不好? “真后悔,真后悔没有把秀儿带来,要是秀儿在就好了,也不用看你们这些臭男人的脸色。”小小一副很后悔,很懊恼的样子,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足以把人气死。 看人脸色,是她看他们脸色,还是他们看她脸色呀?她大小姐一个不高兴就要停下来休息,高兴了也要停下来观观光,看看景,谁都拿她没有办法,只能由着她的性子。现在竟然还倒打一耙,说他们给她脸色看,气死他算了。 江凌愤愤的想着,没有理会她。 小小也不理他,捶着自己的双腿跟腰。 常阅看着觉得好笑,在小小身边坐下,分别为他们倒上热茶,劝解道:“小小别这样,明明是你有错在先,不能这么蛮不讲理。” “我哪有,我又没说什么,就是觉得很累嘛!是小师弟一开口就把我说得那么坏,我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是也不是坏人呀!他那么说我当然会气不过。”小小不服气的双手环胸,微昂着下巴,不乐意的辩驳。 “好了好了,小师弟是个乖孩子,你的言行举止那么惊世骇俗,小师弟也是吓到了才会误会你,你是师姐,别这么孩子气了。”这样的小小真是孩子气十足,可爱而纯真,虽然有时候样子有点邪气,但终究是一个好女孩。 “好吧,看在五师兄的份上,我就不跟他计较了。”小小悻悻的妥协,不是她怕了五师兄,而是真的说的有道理,而且她也没那么生气,只是不服气而已。 小小身子前倾,靠近江凌,小声的道:“小师弟,早上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对你,小师弟大人不计小人过,别生气了好不好?” 虽然是道歉,但是话却说得别有深意,早上发生了什么,当然他们三个都很清楚,尤其是对那件事耿耿于怀的江凌,更是想忘也忘不了。 小小微微勾起唇角,一副得意的笑容,她已经乖乖道歉了,但是他会不会多想就不关她的事了。其实她已经很善良了,没有直接威胁他,让他抬不起头来。这个乖巧可爱的小师弟,偶尔逗逗应该不错,至少可以作为茶余饭后的余兴节目。 “小师姐,你这话可不像是真心,你到底想做什么。”江凌气闷,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 被威胁了,小师姐竟然拿那件事来威胁他,明知道他很在意。温柔善良的小师姐变成小恶魔了,他以后恐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哎哟,小师弟,别把我想得这么坏嘛,真心道歉也不行,那你想我我怎么样才肯原谅我嘛?难道要我以身相许?”小小一副无辜的表情,眼中却闪过恶作剧的光芒。 “我……”江凌无语,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不说话她有话说,说话她又有话堵他,这做人怎么这么难呀?! “什么以身相许,你们在说什么?”苏偌言刚过来正巧就听见“以身相许”四个字,心中惊讶的同时,忍不住抽痛了一下。 “呵呵,开玩笑的,随便说说,二师兄不用当真啦!”小小扬着如花的笑靥,看了苏偌言一眼,随即拿起桌上的茶杯,轻啜了一口,眼中掩不住的笑意。 “小师妹,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调皮的丫头。”常阅轻笑,满脸没辙。 “五师兄,你就别说我了,来,喝茶。”小小腆着笑脸,为常阅到了一杯茶。 苏偌言微微蹙眉,小声提醒道:“小小,这里人多嘴杂,小心点。” 小小看看周围好奇的目光,本来他们男的俊,女的美,穿着打扮也高雅富贵,很难不引人注意。加之云小小行事作风随意,刚又“自言自语”了一番,更是引来了好奇的目光。 小小微微一下,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垂下头不语,乖乖的等着小二上菜。 随性惯了,一时想改变还真难,要是苏偌言不提醒,她肯定不会在意别人的目光,继续我行我素。 35 神秘男子 夜深沉,烛火摇曳,小小瘫倒在床上,脑袋一沾枕头便沉沉入睡。 深夜万籁俱静,只有偶尔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还有稀稀落落的一两声狗吠。 约莫到了子时,原本沉睡的小小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坐在床上,仔细的听着那将自己从睡梦中惊醒的笛声,这才发现,那笛声很小声,小声得稍不留神就会忽略掉。可是为什么刚刚在梦中的时候,听见那笛声却是很大的声音,就像是在自己耳边吹一样? 那轻扬的笛声中透露这浓浓的深情与思恋,让她忍不住动容。就像受了蛊惑般,她醒来了,可是现在却发现那笛声竟然那么飘渺,那么小声。明明她那么累,睡得那么沉,却能听见那么小声的笛声,这会不会太蹊跷了? 掀被下床,来到床前,微微打开窗户看向外面。 黑漆漆的街道,被笼罩在夜幕中的房屋,正因为漆黑一片,所以远处房顶上那一抹白影显得异常显眼。 离得远,加之又是夜里,她根本看不清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只是隐约可以看出那是名男子,且可以听出笛声是从那个男子那里传来的。 是那个男子在吹笛子吗?虽然离得的确有点远,但是这样的距离,笛声不应该这样小声。蹊跷,真的很蹊跷,越来越怀疑这笛声跟那个男人了。 “小小,怎么没睡觉?在看什么?”原本在椅子上靠着休息的常阅,终于发觉了小小的动静,醒了过来。 小小回头看了一眼常阅,道:“我听见笛声,所以来看看,就看见……” 她一边说一边回头,但是当她再次看向远处的屋顶之时,白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好似那个人原本就不曾出现过一般。 “看见什么了?”常阅奇怪的看了看窗外,道:“什么都没有呀?而且我都没有听见笛声。” 他是鬼,睡觉睡得浅,如果是有人吹笛,他应该是第一个发现的才对,现在却反而是睡得深沉的小小醒了过来。这样的情况,要么是小小做梦,没有分清楚梦境很现实,要么就是那个笛声有古怪。 “算了,没事,累死了,这些恼人的事等休息好了再说。”小小打了个哈欠,回到床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常阅却了无睡意,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幕,微微蹙着眉头,不觉开始担心。 如果不是小小产生错觉,那么就一定是那笛声有古怪,故意只让小小听见,摆明了是冲着小小来的。小小从昏迷中醒来之后就变得不一样了,而且还能看见一般人看不见的东西,但是这件事应该只有他们少数几人知道才对,对方盯上她是为了什么? 常阅回头看着睡得香甜的小小,又看向窗外,陷入沉思。 翌日清晨,苏偌言一行人离开了客栈,向着玥城进发。 现在睡醒了,小小也开始考虑昨夜的事情了,那个可疑的白衣男子,还有那古怪的笛声,虽然不像是有恶意,但是高明的坏人都不会让别人察觉出自己有恶意,所以还是不得不防。而且摆明了是冲着她来的,她恐怕要好好注意点才行了,不然哪天突然丢了小命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想是这样想,那人神出鬼没,她在明,那人在暗,根本防不胜防。 苦恼的抓抓头发,她暗暗叹了一口气。 沉淀了一下心情,云小小抬起头,大好风光不欣赏,想那些没用的,想也是白想,现在最好是静观其变。 想通这一点,小小松了一口气,重新绽出了笑容。只是下一刻,笑容僵在了脸上。 开阔的路边,远处的山崖边,她再次看到了那个白色身影。 白色的身影迎风而立,黑柔的长发在风中飞舞,衣袂飘飘,好似九重天外仙,立刻便要飞升而上,回到那飘渺而美丽的仙境。 虽然昨夜天色很暗,根本没有看见他的样子,连他的身影都没有看太清楚,但是不知为何,她就是能够断定那个白衣飘飘的男子,便是昨夜的那个人。 仅仅是这样远远的看着他的背影,小小便不自觉的被他吸引,想要靠近他,清楚的看到他的样子。 小小目光定定的注视着远处的白色背影,尽管马在向前跑,她的目光也不曾稍移。 不自觉的伸出手,抓住苏偌言的手臂,“二师兄,我想休息一会儿。” 眼看那个人就在眼前,她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她想知道那个人模样,想亲眼看看那个人是谁,莫名其妙冲动的想知道。 “这才刚上路没多久,怎么就想休息?这样赶路太慢了,小小你就忍忍吧!”苏偌言暗暗叹息,时间有限,这样的速度真是急死人,偏偏小小又不知道为他考虑一下。 “师兄,求求你了,就休息一下,休息过后我保证绝不再休息了。”小小软着声音请求,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水汪汪的大眼睛骨碌碌的盯着苏偌言。 “好吧,只休息一会儿。”苏偌言经不起她这么乞求,只好顺了她的意思。 马一停下来,云小小便立刻下了马,朝着悬崖那边奔去。 常阅放心不下,紧随其后跟了上去,那个人他早就注意到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一个男子独自站立在那悬崖边上,怎么看都觉得可疑。只是不明白小小为何这么在意,甚至这么匆忙的赶过去。 小小当然知道可疑,但是却阻止不了心中的冲动,快速奔到悬崖边,看着眼前的背对着她的男子,她想也没想便抓住他的手臂,施力一拉,让他面对自己。 猛然见到男子的模样,小小惊得呆立在了原地,愣愣的回不过神来。 弯弯的柳眉,不描而黛,排扇般的睫毛,弯弯翘翘,仿若深潭秋水般的水眸,好似含有无尽的情意,挺翘的鼻子,红润的嫩唇因为惊讶而微张,散发着滢滢的诱人光泽,如同诱人采摘的红樱桃。粉嫩的脸庞,如脂似玉的肌肤,柔顺黑亮的发丝,被风吹起,俏皮的掠过他的脸庞,给他原本清纯乖巧的容颜添上了一丝妩媚。 这个人真是美得惊天地泣鬼神呀!小小严重怀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男人? 36 期待再见 两人皆是愣愣的看着对方,眼神在空中交汇摩擦,目光好似被吸附住了一般,挪不开分毫。 “小小!”常阅见她盯着男子发愣,连忙叫她。 这个男子真的很美,就算是身为男人,看见这么美的男子,也不禁傻了眼,更何况是身为女子的小小。 小小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男子,她心中感觉到丝丝异样的感觉,好似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一般,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仿佛受了蛊惑一般,小小想也没想便诚实的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见过?”男子温润的嗓音轻柔的响起,语气中带这疑惑,想了想摇摇头,道:“在下与姑娘是第一次见面,在此之前应该是没有见过。” “是吗?” 小小垂下头,感觉自己有点可笑。明明第一次见面,却问人家是不是见过,想也不可能嘛!来这异世不过短短几天,又一直待在绮云山庄里,根本不可能见过这个人。但是那似曾相似的感觉怎么解释?难道说她遇见了命定之人,他们前世便已相识了?好荒谬的想法。 “公子昨夜是不是在去了玉羊镇,而且还在瑞兴客栈对面的房顶上吹了笛子?”就算以前没有见过,她也肯定昨夜那个男人就是他,虽然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肯定,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有古怪。 “嗯,一时兴起而已。”说着,男子手伸向身后,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支通体翠绿的玉笛。 “果然是你。”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小小心中莫名的松了一口气,有些兴奋,又有些担忧。 “姑娘喜欢那首曲子吗?”男子微微一笑,满含情意的眼神晶亮亮的,使得他绝美的容颜更加动人。 “曲子倒是挺好听的,但是却只有我一个人听见,你不觉得这曲子中透着古怪吗?还是说公子是故意的?” 这个男人十分可疑,早上的时候她也问过其他人,结果除了她之外没有一个人听见笛声,而且那漆黑夜幕中的白色身影,也只有她一个人看见。今天又在这样的地方见到他,该说是巧合吗?如果是巧合,那会不会太巧了点? “也许是命中注定吧?就像我们现在在这里遇见一样。”男子的话不像是回答她提出的问题,倒像是回答她心中的疑惑。 他一直保持着温柔的淡雅笑容,笑容中好似还带着些什么情绪,眼神中的情绪复杂,让人读不懂,理不清。 “命中注定?好荒谬的说法,我可不信命中注定这种事哦!”虽然是能够看见鬼,但是这也不表示有命中注定这种事情存在,要她相信,除非有事实依据。 男子看看远处等待小小的苏偌言一行人,柔声道:“姑娘应该还在赶路吧?虽然自己贪玩,但是也要考虑一下大家的难处,姑娘该走了。” “咦?你这是赶我走?你怎么知道他们有什么难处?”小小回头看了眼看向这边的苏偌言他们,有些疑惑。 “机缘巧合罢了,姑娘不用深究,今日就此一别,若是有缘,改日定会再见。”男子语气间透着神秘,眼神柔若秋水,看得人不忍拒绝。 “原本我只是一时好奇才过来的,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先走了,有缘再见。”小小微微笑着,转身便向苏偌言他们跑去。 老实说,她现在心里那个难舍呀!这么美的一个男人,就这么放跑了,多可惜呀!看得她肉疼。 悠扬婉转的笛声自身后响起,悠远清婉,飘进每个人的耳中,笛声中的哀愁与思念,让人不禁动容。 听着那动人的笛声,不知为何,小小竟想回头去看看那个男子,哪怕一眼就好。但是,最终她还是没有,他说过有缘自会相见,她莫名的相信他的话,想等到再相见的那一天。 上了马,一行人快马离去,小小却怎么也忘不了那双满含情意的水眸。 “小小,那个人很可疑,你最好是小心点。”常阅跟着他们飘行在空中,看见小小若有所思,忍不住出声提醒。 小小转眼看着旁边的常阅,微微笑了笑,“没关系,那个人不像是要对我不利的样子,应该只是巧合吧!” “我总觉得那个人不简单,我只要靠近他一点点,就会从骨子里感到害怕,他身上那股子气息,我根本近不了身。”刚刚跟这小小一起过去,可是他却只能离得远远的,无法靠太近。他是鬼,可是那个男人竟那么不寻常,|奇+_+书*_*网|可想而知,那个人有多么不简单。 “咦?那是怎么回事?难道他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如果说毫无感觉,那是骗人的,靠近他,她便感觉到他的与众不同,甚至是一股难以名状的吸引力,他那双水眸,让她一旦投入视线就再也挪不开目光。 “不知道,所以你要小心点,以后如果再见面,千万要小心他。”常阅正经八百的叮嘱,一副不小心点就要发生大事的模样。 “知道知道,我会小心的,五师兄也要照顾好自己,别被那些江湖术士给收了。”小小半开玩笑的道。 “小小,你真是……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常阅拿她没辙,但是也正如她所说,他的确要注意点才行。那些江湖术士虽然多为行骗,或者半吊子,但是也不乏真正有本事的人,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中招了。 “小小,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从今天早上开始,你好像就心事重重的,到底出了什么事?”苏偌言看着眼前的小小,感觉自己好像被排除在外了,心里既担心,又不是滋味。 “二师兄别担心,没事啦!就是刚才那名男子,昨天夜里我看见他在客栈对面的屋顶上吹笛,所以一时好奇才过去看看。”本来就没什么事,也没想让苏偌言担心,所以小小才什么也没说,可是看苏偌言这个样子,好像还是不可避免的担心了。 “那名男子你认识吗?”回想起小小看着那名男子时的模样,苏偌言心中紧了紧,明显的感觉到了不同寻常。 “不认识呀!”小小笑了笑,突然想到了什么,笑容僵在脸上,一拍脑门,一脸懊恼的道:“我真是个笨蛋,竟然忘了问他叫什么名字,我怎么这么笨呀!什么事不好忘,偏偏忘了这么重要的事,笨蛋笨蛋!” 看着她懊恼的样子,苏偌言跟常阅都一脸没辙,无奈的摇摇头。 她聪明吗?的确聪明,但是迷糊的时候也迷糊得可以。 37 偶遇捉鬼人 小小说到做到,答应了不再走走停停,便硬撑着不停下来休息。她一向很有原则,只要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所以,就算她被颠得快散架了也一直坚持着没哼半声。 终于撑到了玥城,一下马,她立刻就无力的倒下了,动也不动一下,任由自己像一团散沙一样瘫在那里。 苏偌言将她抱进客栈房间,将她安置在床上躺好,便离开了房间。 云小小全身快散架了一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头一沾枕头便沉沉的睡着了。 这一睡的时间可长了,从傍晚到客栈便开始睡,一直睡第二天中午,肚子实在饿得慌才醒来。 懒懒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揉揉惺忪的睡眼,终于走出了房门。摸摸扁扁的肚子,再看看这陌生的客栈,根本记不起自己昨天来过这样一个地方。 “五师兄,他们人都去哪儿了?还有,这是什么地方呀?”小小一边下楼,一边随口问一直守在她身边的常阅。 “这里是玥城的客栈,你昨天累坏了,是二师兄抱你上楼的,二师兄一早就出去办事了。”常阅从她身后冒出来,与她并肩而行。 摸摸额头,回想了一下昨天傍晚的情景,道:“连续赶了两天路,我好歹是第一次骑马,没把小命弄丢在马背上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被颠得腰酸背痛,像是要散架一样,累得连我自己姓什么都忘了,这滋味简直不是人受的,下次再也不骑马了。” “出门在外,没有马怎么赶路,难道要用走的?这玥城到琰城可不近,快马都要三天,走路要多久可想而知了,回去的时候还要骑马,你就忍忍吧!”第一次骑马就遇上赶路,他也十分心疼她,但是谁让她不乖乖待在绮云山庄呢?希望她有了这次教训就不乱跑了。 “回去又不赶时间,弄辆马车不就好了?再骑马回去,我估计这条小命离见阎王也不远了。”小小一脸愤愤的表情,好像谁欠了她三五八万似的,语气中也满是不爽。 “小小,别乱说话。”常阅忌讳的提醒她,不愿意她说什么见阎王,死之类的话。 “百无禁忌百无禁忌,嘿嘿!”小小干笑两声,调皮的吐吐舌头,到了大堂。 “难道这客栈中就剩下我们两个?他们就放得下心出去?”四下看了看,一个熟悉的面孔都没有,难道二师兄不担心她惹祸了? “不,小师弟留在客栈了,另外还有两名仆役也留了下来。” 放得下心?怎么可能放得下心?她这么不安生,要是不看着她,说不定就惹出什么乱子来了,怎么可能放任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我还以为二师兄突然转了性子,不担心我了呢?先填饱肚子,待会儿再来考虑别的问题。”小小摸摸咕咕叫的肚子,在一张空桌坐下,招来店小二,点了菜。 直到点完菜,百无聊奈的东看看西看看,才发现在客栈中吃饭的人都好奇的看着她。 仔细的想了想,应该是他们以为她在自言自语,脑袋有问题。但是,没办法,除了她之外没人看的见常阅,总不能让常阅当着他们的面现身吧?她答应过不勉强他现身的,所以,也只能自己承受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要怪只能怪她自己没注意。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小小语气不善的吼,眼神不悦的瞪了他们一眼。 被她这么一瞪,一个个就像看见疯子要打人一般,赶紧收回视线,乖乖的吃自己的饭,就怕一不小心招来横祸。 见他们这样的反应,小小气闷不已,无力的趴在桌上,满脸黑线。 “小小,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害你被误会。”常阅坐在小小旁边的凳子上,自责的垂着头,声音闷闷的,满含愧疚。 “五师兄,别这么说,你又没有做错什么,谁让我看见的东西比别人多呢?没事的,不过被人当成神经病而已,我还受得了。”谁叫她穿来之后就莫名其妙可以看见那些东西呢? 虽然让她适应了一段时间,但是这个能力真的很刺激。其实以前她就已经很向往可以看见鬼了,她可是十分感谢老天的厚爱,让她终于得偿所愿了。 “可是,要不是我一定要跟着你,你也不会被他们误会,说到底都是我引起的。”如果他没有跟着她,她根本就不会招来这么多好奇的目光,也不会被人误会是不正常的人。 “我又没怪你,就别自己怪自己了,再这样下去,他们真要以为我是无药可救的疯子了。”小小半开玩笑的笑了笑,不甚在意。 所有人都不再看这边,但是角落里的一个男人,却一直注意着她这边的情况。 终于,他站起身,大步向小小走来,站在他们的桌边。 他一袭藏青色长衫,打扮得体,虽然相貌平凡,但是却有一股别样的气质,让人感觉不简单。 他看了看小小,又看了看旁边的空位,道:“在下乃玉虚派弟子刑如风,见姑娘身边好像有不洁之物,还请姑娘配合在下,让在下为姑娘除了恶鬼。” “玉虚派?那是什么东西?”小小抬头看着眼前的刑如风,手肘撑着桌面,手掌支着下巴,笑盈盈的问。 “小小!”常阅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提醒她注意礼貌。 “玉虚派不是东西,乃是以除魔为己任的门派。”刑如风只顾跟小小说明,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掉进了小小的陷阱。 “哦?原来玉虚派不是东西呀?”小小一副惊讶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装模作样。 刑如风一下子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怎样的错误,想辩解又无从说起。有些火大,但是对方只是一个小小弱女子,发火有损他的风度,只能自认倒霉。 “姑娘难道不想除了那恶鬼?他这样待在姑娘身边,对姑娘没有好处,迟早会将姑娘吞噬,请姑娘退到一旁,待在下除了他。”刑如风从怀中掏出符咒,作势就要出手。 见到他手中的符咒,常阅脸色变得苍白,虽然变成鬼之后没有接触外面的世界,但是面对那张符咒,却明显的感觉身体不适,不用多问也知道那是专门对付鬼魂的符咒。 38 得救了 见常阅突然变了脸色,小小立刻意识到了刑如风手上那张符咒的威力,猛地站起身,插入他们两人中间,将常阅护在身后。 常阅起身躲在小小身后,看着刑如风严肃的模样,抓住小小的肩膀,劝阻道:“小小,那张符咒我仅仅是看着就觉得头晕,恐怕是专门对付鬼魂的,而且他的功夫应该不错,我怕是帮不上忙了,你还是快些让开吧!” “不行,我要是走开了他就会伤害你,我才不要让开,我云小小天不怕地不怕,不就是个捉鬼人吗?有什么可怕的。”虽然她什么都不会,但是常阅是因为她才留在人间的,也是她把他带出来的,要是连他都保护不了,那她还在这里混个P呀! “小小……”常阅想阻止,可是看见小小脸上从未有过的坚定表情,便乖乖住了嘴。 “看来姑娘是有心偏袒那恶鬼,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客气了。”刑如风有些恼怒,扬起手,便要动手。 “开口闭口恶鬼恶鬼,你看见他伤害谁了吗?说他会将我吞噬掉,你有证据吗?我现在好的很,可半点都没有受到伤害,你既然是捉鬼人,那就该看清楚他到底是好是坏,好坏都分不清楚,有什么资格捉鬼?”看见刑如风她就来气,五师兄明明这么善良,他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竟然想对五师兄下手,她绝对不会让他得逞。 刑如风拿着符咒的手紧了紧,眼中透着火气,不悦的道:“一介弱女子,竟教训起在下来了,在下乃玉虚派的弟子,从小接受训练,岂会分不清鬼的好坏,小姑娘这么说难道是质疑在下的能力?” “好呀,既然你分得清楚,那你又为何说他是恶鬼?他脖子上的圈明明是黑色的,恶鬼脖子上的圈是刺目的红色,你如果分得清会不知道这些吗?”小小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也没有顾得上思考自己说了什么,便生气的脱口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刑如风词穷,眼神黯了黯。 “小小,你怎么知道这些?”常阅讶异的看着她,他知道自己脖子上有一个黑色的圈,但是却不知道这个圈代表的意思,小小竟然连这都知道,怎么可能? “呃?”小小回头看着常阅,眨巴眨巴眼,这才想起自己说了什么,惊讶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问:“耶?我说了那样的话?” 常阅眼神肯定的点点头。 小小这下懵了,她也是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那样说,想来想去都想不清楚自己是怎么知道那些事的。她一直觉得自己好像多鬼怪的事挺了解,但是也没有具体表现出来,只是感觉,但是现在突然脱口而出说出这样的话,这还真是奇了怪了。 “奇怪,我怎么知道这些?突然拥有通灵能力已经很奇怪了,现在既然还说出这么震撼的话,我到底是怎么了?”小小拍拍自己的脑袋,可是却没有半点头绪。 “别拍,小心拍坏了。”常阅拉住她的手,阻止她作出伤害自己的行为。 “喂!你还捉不捉我的五师兄了?五师兄是我带来的,我有保护他的义务,你最好还是别多管闲事,我是不会让你伤害他的,所以,你还是走吧!我就当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老实说,这种什么捉鬼人她一点都不想招惹,电视里不是都说那些捉鬼的人很厉害,会画符做草人什么的吗?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他们,在背后扎她草人,给她下咒,那她就惨了,所以,这种人还是不惹为妙。 “不,我一定要捉他,玉虚派以除魔为己任,不管他是好是坏,是鬼就要捉。”刑如风抬起头,眼神冷厉,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们,手一扬,符咒直直的向常阅的额头贴去。 小小连忙伸出手,挡下他的手,抢了他手上的符咒,三两下撕得粉碎。 “你!人鬼殊途,包庇他对你没有好处,劝姑娘不要顽固不化。”刑如风脸上满是怒气,不顾风度的怒吼。 “顽固不化的是你,跟你说了我五师兄是善良的鬼,你却不肯放过他,捉了他对你有什么好处?”本来不想惹他的,现在是他逼她不得不出手,虽然她不会武功,但也不会就这么袖手旁观,任由他捉了常阅。 “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刑如风一手捉住云小小,将她的手臂反扭在背后,让她无法动弹。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符咒,暗暗念咒。 “放开我!混蛋!放开我!不准你伤害五师兄!放开!……”小小大声喊叫,身体扭动,想要反抗,可是无奈被钳制住了,无法动弹。 刑如风扬起手,作势便要将符咒射向脸色苍白的常阅,但是脖颈间陡然的一片冰凉,让他停下了动作。 一把亮晃晃泛着幽幽寒光的剑正架在他的脖子上,虽然刑如风武功不弱,但是现在也是受制于人,不敢轻举妄动。 “放开我小师姐。”江凌一反平日的纯真形象,冷冷的丢出几个字,语气中是掩不住的怒气。 刑如风一愣,意识到他是指被她制住的女子后,立刻便放开了小小。 小小一获得自由,立刻拉着常阅躲到了江凌身后,嘴里还忍不住抱怨道:“来得真慢,要是再来晚点,五师兄就被他给捉了。” “小师姐,你还敢怪我,起床之后就自己跑下搂了,我怎么知道你起床了?要不是去房间找不到人,我也不会知道你在这里,什么人不好惹,要惹玉虚派的人,你身边还带这五师兄,真是应了二师兄的话,一会儿不看着你就惹祸。”江凌收回长剑,没辙的斜睨了一眼身后的小小,暗暗叹了一口又一口气。 小小不满的撇嘴,“嘁!乱说,根本不是我惹他的,是这个男人突然冒出来惹我,都跟他说明白了,他偏偏就是顽固不化,要不然也不会动手。” “玉虚派的家伙脑袋都不太正常,不能用正常的方式跟他们交流。”江凌一脸不爽,跟平日的纯真少年模样简直是天差地别,看得小小不禁傻眼。 “小子,嘴巴放干净点,什么叫不正常。”刑如风火大的抽出随身长剑,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敢欺负我小师姐,我才不会跟你客气,没直接开骂就已经算是我绮云山庄对得起你玉虚派了。”江凌将长剑入鞘,没有跟他动手的打算。 “绮云山庄?”刑如风收回长剑,诧异的看着他们。 “我小师姐是绮云山庄的大小姐,即使如此公子还要跟在下‘切磋’吗?”绮云山庄的名号,江湖中人哪个不敬畏三分,小小玉虚派岂是对手。 “既然是绮云山庄的大小姐,那在下就不打扰了,先行告辞。”刑如风虽然有些不服,但是碍于他们是绮云山庄的人,最后也不得不妥协,转身离开了客栈。 看着他离开了,小小松了一口气,也暗暗庆幸自己有这么拽的身份。 听说是绮云山庄的大小姐就落荒而逃,这个身份还真好用,以后的猎美大计就全靠它了,哇哈哈!!美男美男,数不尽的美男! 39 小魔女 直到深夜,苏偌言才带着几名仆役回到客栈,那时大家都已经睡下了。他生怕自己不在小小会惹出什么乱子来,现在这客栈中这么安静,没有人等他,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房中,想到该处理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完了,他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庆幸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一觉了。只是明日便要动身前往苍原山庄,小小在身边,他实在放不下心。 明天要好好看住她才行,不然在别人的地盘表现出不敬,那可就失礼了。 翌日清晨,大家梳洗打扮妥帖之后,便动身往苍原山庄去。 云小小坐在马背上,身体的酸痛还没有完全恢复,再次骑马,让她极度不乐意。明明前天傍晚才发誓再也不骑马,可是才隔一天便骑上了马,她的誓言还真没有可信度。不过还好,苍原山庄在玥城东郊的山上,离玥城不远,她受罪也受不了多久。 “怎么还不到呀?我的小PP快被颠成四瓣了,骨头也快散架了,人家身体还没恢复,你们这群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家伙,好歹我女孩子好不好,都不给我准备一辆马车,害我在这马背上颠,存心想颠死我呀?”行进在宽阔的道路上,云小小已经不知第几次抱怨了。 虽然在他们看来这几天的路程根本算不上什么,但是对于受了好几天的颠簸之苦小小来说,这可是相当痛苦的经历,会这样抱怨也就不足为奇了。 “小师姐,你就别抱怨了,这才出了城门多久呀,你都抱怨好几次了,你说着不累,我们听着也累好不好?”江凌没辙的暗暗叹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在云小小“不懈努力”的疲劳轰炸下,就算她偶尔冒出几句二十一世纪的用语,他们也能大概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但是被她这么轰炸下去,江凌忍不住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她烦死。 “你倒是敢嫌我吵,做人小师弟的,就应该处处设想周到,多为师姐着想,明知道我骑马不行,都不准备一辆马车,都是你的疏忽造成的,谁要是嫌我吵,就去找小师弟报仇。”小小不客气的把所有责任都推在江凌身上,既是发泄怨气,也是存心逗江凌解闷。 “我……我招谁惹谁了?!”江凌委屈的撅着嘴,神情阴郁的别过脸不再理会她。 反正遇见小师姐,他就是倒霉的那一个,自从小师姐从昏迷中醒来之后,不仅是性情大变,而且还老是把他吃得死死的。从偷听那次开始,小师姐总是能让他乖乖听话,明明想反抗的,但是到了最后他总是妥协的一方。想了这么多天,他都没想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那么听小师姐的话。 “小小,你就别逗小师弟了,小师弟那认真的性子,会当真的。”苏偌言柔声替江凌解围,脸上满是笑意。 “我就是知道他会当真才逗他的嘛!这样才有趣呀!像二师兄这样不会当真的人,我都不会招惹的。”小小一副连这都不懂的表情,说得理所当然。 “你这话我该当作是褒义,还是贬义?”她的古灵精怪,总是能够轻易让人开心起来,苏偌言有些哭笑不得。 “是褒是贬看你怎么理解啦!二师兄这么聪明,我说得这么简单,没道理理解不了,是吧?”小小反问,眉梢轻挑,一脸得意。 “二师兄原来也有迟钝的时候呀?小师姐摆明了是在说你没情趣,当然是贬义啦!”江凌回头插了一句,随即又别开了脸,继续不理他们。 “哦?原来小小认为我没情趣呀?呵呵。”苏偌言忍不住开怀,虽然是被这么说,但是他一点都不在乎,然而觉得十分开心。 “这样还笑,二师兄真的傻了。”江凌无限可惜的摇摇头,好像苏偌言的真的傻了一样。 “小师弟,你跟小小一起久了都学会没大没小了,是不是很久没受罚皮痒了?”苏偌言笑着轻问,虽然语气轻缓,但是对江凌来说却异常的骇人,吓得他乖乖闭嘴,正经八百的别开脸,一副不为周遭所影响的模样。 “二师兄,别这么吓人啦!人家小师弟这么可爱,干嘛吓人家,看吧看吧,现在这正经八百的样子,一点都不可爱了,害我没有乐子打发时间。”小小抱怨,一点都不介意坦白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说得众人一脸黑线。 尤其是江凌,更是恨不得掐住她的脖子使劲的摇她。 竟然把他当成打发时间的乐子,他有那么好玩吗?太欺负人了。不行,一定不能就这么屈服在小师姐的淫威之下,他要脱离她的控制,他不要被她使唤。对,就是这样,反抗的时候到了,不能再这样窝囊下去。反抗!反抗!他要反抗到底! 看出江凌身上散发出的阴郁气息,苏偌言看看远方,见苍原山庄的出现在视线之内,连忙道:“苍原山庄马上就到了,我们是来贺喜的,要注意绮云山庄的形象,别给师父丢脸,尤其是小小,千万要管住自己,别惹祸。” “二师兄,你至于这样特别提醒吗?我又不是那种爱惹祸的人。”小小不乐意的撅着嘴,对他的特别提醒着实不满意。 “知道你听话,以防万一,提醒一下也是应该的。” 不爱惹祸才怪,现在的小小他只要一刻不看着她,他就放心不下,不事先提醒她,说不定她一踏进苍原山庄就惹祸了。他们此行的目的是贺喜,他不想小小做出有损绮云山庄名誉的事,更不想她惹祸让自己置身危险之中。 “这话还是让我听着别扭,但是算了,不跟你计较。”小小一副大人大量的模样,煞有介事的摆摆手。 “……”苏偌言无语。 这丫头就是有这魔力,弄得他们一会儿开心,一会儿郁闷,在短短的时间内让人体会到“反差”这个词的真正含义。说她古灵精怪,还不如说她是小魔女,让人情绪落差发挥到极致,且防不胜防。 40 怪异的山庄 由仆役领着进了,苍原山庄内还没有宾客,他们来得似乎太早了。 “二师兄,我们是不是来太早了,明天才是婚礼,现在这里除了我们之外,都没几个宾客,感觉怪怪的。”云小小四下瞄了瞄,小声的在苏偌言耳边道。 苏偌言微微一笑,道:“没关系,师父跟苍庄主交情颇深,提前道贺是理所应当,没什么怪的。” “这世上还有这风俗?”是好友所以要提前道贺,她还从来没通说过这样的习俗? “跟习俗没关系,只是师父跟苍庄主关系太好,当年他们两人结伴闯荡江湖,培养出了比亲兄弟还亲的深厚友谊,所以苍庄主的儿子成亲,我们自然要早点过来表示一下。”苏偌言耐心的解释,唇边始终挂着优雅的微笑。 “哦。”小小了然的应了一声,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手指轻敲着桌面,发出及不可闻的细小敲击声,目光也闲不住,东看看西看看,四下打量这间富丽堂皇的大厅,以及厅外的一草一木。 片刻后,庄主苍誉便满心欢心的来了厅中,跟苏偌言与江凌寒暄了几句,问了云若扬的近况。 苍誉五十多岁,身形矫健,不似云若扬那般俊帅,但是也是一个长得很有个性的男人,且十分亲切健谈。 云小小倒是没心思管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刚才说过感觉怪怪的,其实她并不是说他们提前来感觉怪,而是从进入苍原山庄的大门开始,她便感觉到这苍原山庄很奇怪。现在苏偌言他们跟苍誉相谈甚欢,她也没有插话的打算,一个人待在一边,不动声色的注意着这个奇怪的地方。 “小小……”常阅看着周围,担心的叫了一声小小。 “我看到了。”小小轻声应了一声,无聊的看着外面。 虽然声音很轻,但是对于武功高强的苍誉跟苏偌言来说,却是轻而易举便听得清清楚楚。 “这位姑娘是……?”苍誉看向云小小,微微诧异。 这个小姑娘明明就在这里,可是他竟然完全忽视了,而且她看上去有点面熟,然而他很清楚自己没有见过她。 “我?我是云小小。”小小回头冲他灿然一笑,笑容间彰显出她的调皮活泼。 “是小小?小小不是身体不好,大门不出的吗?可是现在看起来却这么健康,这是怎么回事?”苍誉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小小,每次见到云若扬的时候,总是看见他为女儿担忧,但是现在看起来却完全跟云若扬说的不一样,这多少让他有点惊讶。 “这个我不清楚,让二师兄说明一下就好了,我可以去院子里逛一下吗?”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她却没有心思在这里跟他们聊以前的云小小,现在她最在意的便是苍原山庄的奇怪现象。 “呃……可以。”对于小小不愿多言的态度,苍誉有些错愕。 “那你们慢慢聊,我出去走走。”小小站起身,向他们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便转身出了大厅。 “小小,我感觉这里不一般,危险的气息很重。”常阅看了看四周,担心的蹙着眉,最后目光落在身边的小小身上。 “我知道这里是一个危险的地方,你看周围,明明是该喜庆的,但是却完全没有一点喜庆的气氛,也许普通人看不出来,但是我却是从进门开始便注意到了,但是我们不可能马上离开不是吗?二师兄跟小师弟绝对不会同意在婚礼前离开。”这气氛,绝对是很大的危险,搞不好这整个山庄的人都要遭殃,但是偏偏苏偌言不是个听话的人,江凌又那么听苏偌言的话,他们两个是个大麻烦。 “可是婚礼是明天,难保今晚会不会出什么事,要是你发生危险怎么办?”常阅不赞同她留下来,她明明很清楚这庄中有多危险。 “放心啦,我还没那么脆弱,真要是发生危险,五师兄会保护我的不是吗?除了江湖术士之外,五师兄应该是没有惧怕的人了吧?”虽然明白常阅在这里可能也靠不住,但是总不能就这么走了吧? 虽然她明哲保身,跟自己无关的事从来不多管,但是苏偌言跟江凌不一样,他们对她那么好,如果她自己一个人悄悄走了,他们出了事怎么办?那样她一定会恨死自己。 “话是这么说,但是……” 小小不甚在意的摆摆手,打断常阅的担心,道:“安啦,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怎么能什么都不玩就这么回去?注意点就是了。” 生死存亡面前,玩不玩其实都不重要,只是她不能不管苏偌言跟江凌,要走也要带着他们一起走。 “那好吧,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就算是拼尽一切,他也要保护她,他留在人间,就只为了她,若是无法保护她,那他还有什么生存的意义? “谢谢五师兄。”小小朝他灿烂的笑了笑,抬头看着晴朗的天空,心中开始打鼓。 这地方真可怕呀!希望我的小命不要丢在这里,走过路过的各位神仙哥哥,神仙姐姐,千万要保佑我们平安无事呀!要是我们平安度过此劫,我一定再也不骂老天爷了,你们一定要保佑我。 (试问:骂老天爷跟过路的神仙有什么关系?答曰:当然是有莫大关联啦!老天爷是神仙的头头,老天爷一个不高兴肯定会发脾气撒,受气的当然就是下面的小神仙啦!不骂老天爷,老天爷就不发脾气,神仙自然就不会遭殃啦!) “我们回大厅吧,这里毕竟是人家家里,这样在院子里乱转不好。”常阅看了看周围,见大厅离得越来越远,心中隐隐不安。 “苍庄主是我爹的好友,只是在院子里转转,又没碰他的什么东西,而且我是得到他同意才出来的,没事啦!”小小回头看了看大厅方向,不在意的笑了笑。 常阅眉头微蹙,“可是,终究是不礼貌的,还是回去吧!” 看着常阅片刻,见他这么坚持,她也只好无奈的妥协。 “好吧,我们进去。”她感觉到了,不安,很浓的不安,常阅这么坚持的叫她回去应该也是感觉到了不安吧? “啊!!” 尖锐的惊叫声突然响起,是从山庄内的某个地方传来的,声音他们听着声音很大,应该离他们不远,那声音中的浓浓恐惧,让他们忍不住背脊发凉,不安的感觉更加深浓。 41 山庄怪谈 尖锐的尖叫声划破了苍原山庄的宁静,连那原本就少得可怜的喜庆气氛也被彻底的打破,一时间,整个山庄都笼罩在浓浓的恐惧中。 大厅中谈笑风生的三个人也被这突然的惊叫声惊住了,尤其是苍誉,那尖锐的叫声使得他僵住了脸上的笑容,脸色“刷”地变得苍白,袖中的双手紧紧的攥着。 他倏地站起身,顾不得礼节,立刻疾步冲出了大厅,朝着声音的方向而去。 见情势不对,苏偌言赶紧跟了上去,江凌也紧随其后,匆匆吵声源那边去。 “小小,你们在这里?刚才……”苏偌言担心的看着小小,那声音中的恐惧任谁都听得出来,不知道小小有没有受到惊吓。 “惊叫声?听见了,在那边。”小小指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俏皮的笑了笑,眼中闪过好奇的光芒,但是现在情势非比寻常,她不会轻举妄动。 苍誉顾不得说半句话,或者说他是根本已经说不出话来,看向小小手指的方向,暗暗咬牙,挪步快速往那边赶。 “好像是出了什么事了,我们去看看吧!”小小眼中闪烁着浓浓的兴趣,虽然害怕,但是好奇心却是比谁都强,既然苍誉都敢过去,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看着苍誉的身影越走越远,小小连忙小跑步追上去。 常阅刚想阻止她,却也没有来得及,只好乖乖的跟着。其他的两个人自然不用说了,他们拿小小一点办法也没有,出了跟着也别无他法。 随苍誉来到后院,虽然听着声音很近,但是实际上却离前院有很长的一段距离。那里是后院中的一个院落,院落中的景色很美,但是此刻却笼罩在浓浓的恐怖气氛之中,完全丧失了原有的美丽与生命力。 离院落不远处的路上,一个女子倒在地上,苍誉连忙上前,将女子扶起,女子一副丫鬟的打扮,双眼紧闭,已经失去了意识。 苍誉探了探她的鼻息,感觉到还有呼吸,立刻松了一口气,但是扭头望向不远处的院门,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苍伯伯,这是怎么回事?大白天发出那样的惊叫,难道苍原山庄出了什么事?而且,这个姐姐好像也蛮严重的,恐怕性命不保。”小小轻扣下巴,看着苍誉怀中的丫鬟,再看看不远处的院子,这里越发古怪了,比刚才的感觉更加深浓。 “哎……这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苍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缓缓道:“一个月前我的寿辰那天,故人之子岳云鹤前来贺寿,他与小女清韵一见钟情,我见他才貌双全,便找了岳老哥商量,将女儿许配给了云鹤,原本决定明日让兄妹二人同日成婚,却不料云鹤回去不久,清韵突然一病不起,时而还会发疯一样打骂伤人,最近庄内更是怪异之事连连发生,庄内已有数名丫鬟遭受横祸,皆是发出尖叫后不省人事,其中有两名丫鬟已经不治身亡,庄中人心惶惶,真担心明天的婚礼能不能顺利进行,而且,情况特殊,我也不好将这件事告知岳家,明天我该拿什么人交给人家呀?” 苍誉说着,眼中不禁泛出泪来,但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在江湖中闯荡多年,终是忍住了。 “这个院子是清韵小姐的闺房吗?”听了苍誉的话,小小大致上明白了些什么,但是还不能确定。 “清韵行为怪异,疯言疯语,无奈之下,便将她关在了房间里,每日派人送饭菜给她,这个丫鬟就是今天送饭菜的人。”说到这件怪事,苍誉的眉头纠结成了一团,担心不已。 “受害的丫鬟都是倒在院子附近的?”看来她的直觉没错,重点在这个院子。 “对,都是在院子附近,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清韵还是好好被关在房里,但是每次丫鬟遇害之后,她都会笑,笑得很开心,很诡异。以前我们还天天来看她,但是最近她变得实在太怪异了,便没人再敢靠近她。”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说着这些的时候,苍誉眼中的神色是痛苦,担心与不忍。 小小做沉思状,道:“连送饭菜的丫鬟,这样唯一靠近她的人都遇害了,看来这件事非比寻常,五师兄,麻烦你进去看看,不过,千万要小心,别打草惊蛇。” “嗯。”常阅轻应了一声,便向院子飘去。 “五师兄?这里明明……” 苍誉看了看周围,除了他们四人跟昏迷中的丫鬟之外,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怎么会突然多出来一个五师兄,小小在跟谁说话?想问,可是大家似乎都没有解释的打算,苏偌言跟江凌都齐刷刷的看着小小,眼中满是疑惑与担忧。 片刻之后,常阅回来了,眉头皱作了一团,眼中是满满的担心。 “小小,我看你还是别管了,对方的怨念很强,我们不是对手。” “我知道,但是……”小小扫视了一眼正看着自己的三个男人,没有微微蹙了蹙,道:“如果我们不做点什么,只有死路一条,以现在这样的情况来看,苍原山庄被毁掉只是时间的问题,明知道会死伤无数,我也不管吗?” 常阅急了,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恨不得狠狠地把她摇醒,“你不是说不关你的事就不管吗?为什么今天却这么坚持,苍庄主只是师父的好友,你虽然叫他一声伯伯,但也没有必要为他们作出牺牲。” “五师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了?虽然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见死不救可是会万劫不复的,就算是为了保护我,也请不要有这样自私的想法,我不想你连鬼都没得做。”她的确是一直保持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但是今天,她不想这样不闻不问,苍原山庄那么多人,要是什么都不管,整个山庄的人都逃不了一死的命运,让她眼睁睁看着他们遇害,她做不到。 常阅无力的垂下手,放弃了劝住她的念头,他知道,像她这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一旦决定管一件事,便会一头栽进去,任谁都无法让她回头。 现在他能做的,就只有用尽全力保护她而已。 42 再遇神仙男 站在院门前,院中的死寂气氛让云小小忍不住蹙眉,这个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可是偏偏清韵小姐在里面,除了要救苍原山庄的人之外,还要把清韵小姐一并救了才行,可是要用什么办法将她从魔爪下救出来呢? “小小,你打算怎么做?”苏偌言担心的看着她,见她的没有越皱越紧,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整个苍原山庄都被一层阴气笼罩着,尤其是这里,阴气最重,刚才已经让五师兄去看过了,是厉鬼所为,清韵小姐应该是被附身了,而那些丫鬟大概是被吸去了元气,为了救苍原山庄所有人的性命,现在能做的就有想办法除掉厉鬼。”小小轻扣着下巴,一副沉思状,语气平淡,好似现在他们面临的只是芝麻绿豆的小事。 “那要怎么除?小小,别逞强,你不过是弱女子,就算能够看见人所不能,也不能跟那么厉害的东西斗呀!”苏偌言担心的抓住她的肩膀,焦急的劝阻她。 小小不在意的小小,安抚的道:“我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也没说要做什么,要是玉虚派的那个家伙在就好了,那家伙对捉鬼还有点能耐,他要是能够出手,我们的危险应该会减少几分。” “玉虚派?是那位刑如风,刑公子?”沉默着的苍誉终于开口,微微讶异的问。 “嗯,就是他,苍伯伯认识他?”苍原山庄再怎么也是一个大庄,说不定苍誉能够把那人请来。 苍誉点点头,道:“他是我请来驱魔的,我们也猜测清韵是被妖物缠身,所以就请了刑公子过来,这个时候应该也该到了。” “在下已经来了。”刑如风铿锵有力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疾步来到他们面前。 看见云小小也在,想起昨日客栈的交锋,怎么样的咽不下这口气,语气尖酸的道:“没想到云小姐跟这位鬼公子也在,看来这苍原山庄还吸引了不少人。” “诶?刑公子别话中带刺,我们又不是捉鬼人,不会跟你抢饭碗,倒是刑公子,这可是个厉害的角色,苍原山庄的酬金虽多,也要有命花才好。”小小也不是省油的灯,语气还是稀松平常,却含着戏谑的味道,字字尖锐却不难听,典型的骂人不带脏字,不动声色的刺激人。 “这就不劳烦云小姐担心了,在下乃玉虚派弟子,以除魔为己任,就算是赌上性命也势将妖魔除尽。”刑如风心中虽恼,但是始终不忘自己的口头禅,听得小小直乐。 “啧啧,真是伟大的精神呀!小女子佩服,请吧!”小小乐呵呵的笑着,装模作样的赞叹,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眉梢轻挑,挑衅的笑着看他。 刑如风不服气,当真进了院子,可是刚走进院门便止住了脚步,愣了愣,随即退了回来,呆愣在原地,直直的看着院内的情景。 “怎么了?怕了?”小小双手环胸,一副闲凉的态度,语气轻慢的笑问。 刑如风不理她,兀自站在原地看着里面,随即拿出符咒,往院内扔去。 白影一闪,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抓住了那张符咒,白影翩然落地,发丝飞扬处,那张脸美得不似凡人。 众人诧异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绝色男子,尤其是小小,更是惊讶到了极点。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那个九重天外仙一般的男子。 “你想害死大家吗?”男子清雅柔润的嗓音幽幽的响起,语气中带着愠怒,手指将那张符咒捏成一团,丢在了地上。 “你什么意思?”刑如风看着自己的符咒被揉成了一团,心中不服,恼火的瞪着眼前的男子,等待他的解释。 “那是怨念极重的厉鬼,你竟然使用符咒试探她,这样只会惹怒她而已,到时候不止是你们,整个苍原山庄都难逃此劫。”男子扫了一眼众人,最后视线落在了小小身上,唇角微勾,扬起一抹轻浅的笑容。 虽然只是几不可见的浅笑,可是却将他的容颜衬托得更加惑人,让小小看得几乎迷失自我。 “……”刑如风语塞。是他考虑不周,那个厉鬼的确很厉害,如果惹怒了她,后果不堪设想,在这件事面前,他的确是做了一件蠢事。 “这位公子是……?”苍誉看着眼前这个美得不似凡人的男子,虽然刚开始错当她是女子,但是看他的穿着打扮,举手投足,确是男子无疑。只是,这样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子,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苍原山庄的后院,又为何要阻止刑如风施法除魔? “在下只是路经此地,看见此处阴雾弥漫,知道有鬼魅作祟,便来看看,庄主不必在意在下。”男子礼貌的微微笑了笑,态度淡漠,好似不愿多言。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讶异,原本只以为他美则美矣,却没想到除了美之外,他竟然跟小小一样拥有通灵能力,甚至比小小更厉害。 “你可以看见那些东西?”小小诧异的看着他。 “嗯。”男子点点头,轻应了一声。 “那你也可以看见他咯?”小小手指着身边的常阅,眼神却直直的盯着男子。 “这件事我没有说过吗?”男子奇怪的看着她,微微蹙了蹙眉,好似有些困扰。 小小摇头,“没有。” 这个男人也太深藏不露了吧?明明看得见五师兄,可是却面不改色,一副稀松平常的模样。这样的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怎样的人能够做到看见鬼还能无动于衷,而且很显然他的能力比她高。 “既然公子说在下的方法不对,那公子想怎么做?”刑如风终于从打击中站起来,挑衅的看着男子。 男子微微一笑,优雅的道:“现在离天黑还早,首先要做的就是大家一起用符咒和黑狗血将这个院子包围起来,形成结界,然后再让鬼从小姐身上脱离出来,最后进行除魔。” “就这么简单?”一直提着一颗心的江凌,终于松了一口气。 “简单?说得容易,做起来可是极其危险。”刑如风没好气的白了江凌一眼。 他心中还记得被剑架在脖子上的感觉,能给江凌好脸色看才有鬼。 男子微微一笑,温柔的看着小小,轻问:“怕吗?” 小小愣愣的看着他,摇摇头,“不怕。” 不怕才有鬼,那么恐怖的事怎么可能不怕,一个不小心可是连小命都不保,能不怕吗?!但是,被美男这样温柔的看着,再怕也都不怕了。 男子笑笑,转身便要走,小小连忙伸手抓住他的衣袖,“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男子顿住脚步,执起她纤柔的手,在她的手掌写下自己的名字。 小小看着他在自己的手心书写自己的名字,手心很痒,但是却奇异的感觉很舒服。 “洛炎?”她抬头看着他。 “嗯。”他点点头,唇边始终带着微微的浅笑。 “那我以后叫你洛洛好了。”小小开心的笑着,明媚的笑容就像是灿烂的阳光一样温暖人心。 洛炎一愣,随即微笑着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 43 斗法 天快黑的时候,洛炎再次出现在苍原山庄,此刻大伙儿已经按照他所说的布置好了一切。他并没有出手的意思,将一切都抛给了刑如风,由刑如风进行所有除魔工作,而他则一派悠闲的在一旁观战。 清韵小筑外,一群人围在院门前,此刻清韵小筑周围已经用黑狗血在地上淋了一圈,墙壁上也贴了一圈符咒,院内不断传出东西破碎的声音,还有清韵小姐的哀号声。不,准确的说应该是怨鬼的哀号声。 符咒与黑狗血形成的结界,将怨鬼困在了院内,加上刑如风在院门口起坛做法,院内的怨鬼更是无所遁形,忍受不住从清韵小姐身体中跑了出来,拼命的想要逃出这个无形的牢笼。 “恶鬼,你逃不掉了,速速束手就擒。”刑如风手中拿着桃木剑,剑尖插着一张符咒,原本就严肃冷漠的面孔,此刻更加森冷。 “你们这群混蛋,我要杀了苍清韵,我要慢慢把她折磨死,哈哈!谁也别想阻止我!”满是怨恨的女声响起,明明自己很痛苦了,可是却仍旧不愿放弃行恶。 “执迷不悟。”刑如风冷冷的丢出四个字,扬起桃木剑,将符咒置于烛火上点燃,然后一边挥舞着剑,一边念念有词。 众人眼看着在院中渐渐出现了一个女子的身影,虽然是面目凶恶狰狞,但还是可以看出她是一名年轻并美貌的女子。她长发披散,眼中全是怨恨,尤其是脖子上的那圈赤红色的圈印,云小小看得格外清楚。 “小小,这个女鬼的脖子上是红色吗?”常阅看向身旁的小小,明明小小说脖子上的印记可以辨别善恶,可是为什么他身为鬼魂,却看不见那女鬼脖子上的印记? “很刺目的红色,师兄没看到吗?好鬼,坏鬼我都见过了,感觉还真刺激。”小小扬唇笑着,笑得很甜,眼中隐隐跳跃着兴奋的光芒。 “可是,为什么我没有看到?虽然在偶然间看见自己的脖子上有一圈黑印,但是却看不见这个女鬼的印记,这是怎么回事?”常阅微微蹙眉,不明白的看向院中的女鬼。 女鬼还在挣扎着,想要逃脱刑如风一次次的施法,但是在这个被封闭起来的院子中,根本无法逃脱,不断的发出哀号声。 “我看见了呀!”小小奇怪的扭头看着常阅,又回头看向另一边的苏偌言与江凌,扯了扯苏偌言的衣袖,问道:“二师兄有没有看见女鬼脖子上的东西?” “脖子上?什么都没有呀!”苏偌言看了看女鬼,奇怪的看着小小。 “小师弟呢?有没有看见?”明明都已经现形了,怎么会看不见?只要看得见他们应该就能看见了吧?为什么只有她可以看见。 “我也没看见有什么东西,小师姐又想搞什么?”江凌不明白的蹙着眉,一脸防备。 “那你们看到五师兄脖子上有什么东西了吗?”小小再次看向常阅。 常阅配合的现身,疑惑的看着他们。其实不用他们看他的脖子,他都知道,他们肯定是看不到的,如果不是他们的问题,那么就只能说,小小除了通灵能力之外,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能力。 两人摇头,疑惑的看了看常阅,最后目光落在小小身上。 小小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却没有追究下去,她很清楚现在是什么场合,此刻他们该安安静静的看着刑如风将女鬼除掉,否则大家都会发生危险。 “这些事一会儿再讨论,先安静的看着吧!”她回头看了看刑如风跟院中的女鬼,眼神轻瞟,看向一旁轻松惬意的洛炎。 他的唇边始终带着微微的笑容,一张绝世的容颜,美得动人心魂。看着那样的他,她每每感觉自己快无法呼吸,那似曾相似的感觉,让她心窒。 猜不透自己为什么对他有这样的感觉,曾想过是因为他太美,自己受不住诱惑,被他勾去了心魂。可是仔细想想又不是,就算他的美让勾住了自己的心,可那似曾相识的感觉又从何而来?说是上辈子就认得他了?呵呵,谁会相信这么愚蠢的理由?可是那感觉又该从何解释? 洛炎回过头来,眼神流转,直到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纠缠,挪不开,移不了,好似想就这么一辈子纠缠下去一般。他们就这样看着对方,定定的看着,这个眼神很长很长,长得她以为自己快在他的目光下窒息。他的目光很柔很柔,眼神中还包含着浓浓的情意,让她沉溺。 “以为这样就可以除掉我?哈哈!!跟我做对的都该死,你们统统都该死!”女鬼的哀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怒不可遏的愤怒嘶吼。 她的嘶吼打断了小小与洛炎纠缠的眼神,也让小小心惊。 这样愤怒的嘶吼,好吓人,刑如风能顶得住吗?而且,看那女鬼的样子,恐怕是将所有的愤怒与怨恨都化作了力量。刑如风虽然自称自己以除魔为己任,但是看上去也不是多厉害的人物,败下来只是迟早的事,要是被女鬼逃脱了怎么办?到时候大家岂不是都得死? 女鬼比想象中还要厉害,虽然设了结界,但是她却以自身毁灭性的强大力量跟结界斗,想要强行冲破结界。 刑如风双手握住桃木剑的剑柄,剑尖插在坛上的符咒之上,额际已经开始冒汗,可见他此刻撑得多吃力。 “刑公子,你一定要撑住,要不然大家都完了。”小小焦急的喊,但是看来她的喊声也没有起到作用,刑如风显得越来越吃力,汗如雨下。 “噗!”刑如风喷出一口鲜血,败下阵来,结界终究被女鬼冲破。 大家惊恐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看热闹的人全都害怕的逃走了,苍原山庄的人只剩下苍誉与儿子苍清乐。 44 隐藏的力量 “乐儿你快走,这里交给爹就好,苍原山庄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不能在这里丢了性命。”危难时刻,苍誉选择牺牲自己,救自己的儿子一命。 苍清乐微微一愣,着急的拉住苍誉的手,“爹,你这叫什么话,明明知道留下来会怎么样,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走?” “没关系,反正爹一把年纪了,无力保护清韵是我这个做爹的失职,要是连你也保护不了,那爹有什么颜面去见你们死去的娘亲,又有什么颜面面对列祖列宗?”苍誉老泪纵横,一字一句间满是作为父亲无法保护儿女的悔恨与懊恼。 “不行,我不走,就算是拼了这条性命,我也要保护爹周全,而且,妹妹现在说不定尚在人世,爹不可以放弃。”仓清乐语气坚定,站在那里一步也不愿离开。 “乐儿!……” “你们别争了,这女鬼已经发话了,我们全都该死,只要不除掉她,我们就算走到天涯海角,一样是逃不掉一死的命运,你们争来争去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而且,现在还没有到完全绝望的地步。”小小受不了的翻了一个白眼,闲闲的看着依旧困于院中的女鬼。 还是洛炎聪明,用了两层结界,现在第一层的符咒被冲破了,但是黑狗血还在,只要这一层结界不被冲破,她是无法危及他们性命的。 女鬼没想到有两重结界,发现自己还被困在院中,很是气愤。 “就算再多结界,也拦不住我!”她大吼着,再次冲击结界。 看着结界一次一次被她冲击,小小开始担心了,要是再这样下去,恐怕最后的防线也保不住,千万不能被她冲破结界,一定要想办法才行。可是,这么厉害的怨鬼,连刑如风这个自称以除魔为己任的人都斗不过,谁还能够阻止她呢? 心中一下子闪过那张绝美的容颜,她心中一惊,连忙抬头看向一旁仍旧悠闲的洛炎,先是一愕,随即唇边扬起了笑容。 她不动声色的来到洛炎身边,挑挑眉,道:“洛洛,你这么悠闲,应该是成竹在胸了吧?先透露点怎么样?” “别这么看我,我可没说过会出手帮忙,想救大家得靠你自己,我不过只是个局外人罢了。”炎洛轻笑,弯弯的眉眼显得格外迷人,整个人仿佛在发光一般,放射着惊人的魅力,几乎将小小迷住。 正事要紧!不能被迷惑住了,就算是这样天仙般的男子,也不能就这么被迷惑,小命要紧,没了小命这个天仙就飞了,镇定!镇定! 她一再的告诫自己,平复下紊乱的心跳,笑着道:“怎么是局外人呢?你也在这里,如果我们失败了,你也会被牵扯其中,到时候那女鬼会放过你?天真的小乖乖,那是不可能的。” “小乖乖?我真的看起来这么乖吗?”洛炎无奈的摇头,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 “的确看上去很乖,就像是纯真无邪,不被世俗所扰仙子,不仅拥有惊人的美貌,而且感觉个性个这么乖巧。”虽然只是见了两三次面,相处的时间加起来还不到两个时辰,但是她就是觉得他很乖,性格很惹人喜欢。就像是早就认识他了一样,莫名其妙的坚定感觉。 “真不知道我是该哭还是该笑,明明是男子,却被说是天仙,被夸长得漂亮,还要接受你小乖乖的称呼,这应该是最失败的男人吧?”洛炎显然一点都没有为她的称赞而感到高兴,脸上只剩下深深的无奈。 “才不是,一点都不失败,这样好的资本,别的男人羡慕还羡慕不来咧!你怎么能妄自菲薄,将自己的美貌当成失败?”不知为何,听着他这么不喜欢自己的美貌,她感觉很生气,莫名其妙得让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她拔高的声音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尤其是苏偌言他们。他们都将注意力放在了女鬼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小小溜开了,要不是听到她激动的声音,还没有发现。但是,为什么她会这么激动?她反驳洛炎的语气,怎么听都感觉不同寻常。 见大家都在看这边,洛炎扬了扬唇角,笑得有些无奈,道:“不用这么激动,虽然是不太喜欢自己的容貌,但也没到讨厌的地步,这张脸,这样的个性,对我来说,都有存在的意义。”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这张脸,但是只要没有讨厌就好了,以后也不准讨厌哦!永远都不能讨厌它。”小小几乎是用命令的说完这话,虽然听上去很不礼貌,很蛮不讲理,但是洛炎却由心的笑了,笑得格外美丽动人。 “别只是笑,要点头答应。”小小还不肯作罢,一定要人家乖乖答应才肯罢休。 “好,我知道了。”洛炎真的乖乖答应了,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灿烂。 “嗯,这就对了嘛!”小小装模作样的点点头,一副非常满意的模样,那神态,让人既好笑又好气。 “呵呵……”洛炎不觉轻笑出声,那清爽悦耳的笑声,让小小再一次为他迷醉。 “糟了!结界快顶不住了。”刑如风盯着院门前的结界,大惊失色的道。 众人的视线全都回到了女鬼身上,眼前形式紧迫,而刑如风已经受了伤,根本无法再施法。只靠结界困住女鬼已经不现实了,照这样下去,别所除掉女鬼了,就连他们也性命堪忧。 “小小,接下来只能靠你了。”洛炎敛了笑容,淡定的神色中透着微微的严肃,可以看得出来,此刻的他是认真的。 “靠我?别开玩笑了,虽然我可以看见那些东西,但是却什么也不会,自己的小命还要别人看着,哪有能力保护别人,更何况对手还是这么厉害的女鬼。”小小压根不相信自己能对付女鬼,鬼不对付她已经很不错了,她还对付鬼,根本就是开玩笑。 “对,你没有听错,面对鬼魅,凡人是没有办法的,只有依靠你隐藏的力量来保护自己跟大家。”洛炎肯定的道。 “可是我根本就什么力量都没有,洛洛就别说笑了。”小小摆摆手,根本不相信。 虽然她是穿越女,但是也不过是凡人一枚,怎么可能跟鬼斗?还隐藏的力量,又不是动漫小说世界,什么都有可能。 45 重伤 正在说话之际,结界终于被女鬼冲出了裂缝,可见这个女鬼的怨念有多深。 看着女鬼马上就要冲出来了,云小小吓了一大跳,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小命受到了严重的威胁,但是现在没有人可以阻止,唯一让她看到点希望的洛炎,却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根本没有打算要帮忙。 “洛洛,我知道你有能力阻止,现在情况危急,你就出手相助一下嘛!要不然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小小不死心的请求,眼神却直直的盯着结界的裂缝,担心一不留神就给她冲破了。 “这件事我无能为力。”洛炎语气温和,说出的话却犹如晴天霹雳,将小小打下万劫不复的地狱。 “这么可能没有办法,你看起来这么悠闲,想骗人自少要装一下吧,演技这么差还想骗我,当我是三岁小孩呀?”小小气极,不再对他有好脸色,赌气的道:“你不愿意出手就算了,反正你我又没有多熟,我的死活更是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大不了一死,还免得欠你人情。” 说完,她气呼呼的转身回到大家身边,现在她虽然眼神盯着结界的裂缝,可是心思却完全没有放在眼前的事情上,满心满眼都是洛炎绝世的容颜,以及他淡然拒绝的态度,奇Qisuu.сom书心中烦到不行,根本忘了现在是什么状况。 裂缝终于被冲破,在场的人无不屏息,惊恐的看着女鬼冲过来,小小也适时的回过神来。也不知她是信心十足,还是为了赌气,突然从苏偌言身后冲了出来,双臂张开,挡在大家的身前。 “想杀他们就先杀了我!”她怒冲冲的冲着女鬼吼,一点也不畏惧她,在此刻的小小眼中,这个女鬼一点都不值得害怕,反而想把她打得灰飞烟灭以泄心头之恨。 盛怒中的女鬼被她这么一吼,更加愤怒,原本是要攻向其他人,听她这么一吼,立刻改变了方向,向她冲了过来。 看着女鬼冲过来,小小睁大眼直视着她,毫不退缩,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他的举动让大家看的心惊,苏偌言跟江凌连忙去拉她,想将她拉离危险,可是却晚了一步,女鬼已经冲了过来,眼看着黑雾袭向她。 “小小!” “小师姐!” 苏偌言与江凌同时惊叫,而苍家父子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刑如风攥紧了双拳,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袭,毫无阻止的办法。 亲眼看着小小被女鬼袭击,竟意外发现女鬼的攻击竟然没有对小小产生作用,除了洛炎,都被惊住了,就连女鬼也显出惊讶之色,但脸上随即便换上了更深的愤怒。 “你是什么人?竟然能够抵抗我的攻击,报上名来!”女鬼愤怒的喝问,手上的攻击也没有停下,可是不管她怎么攻向小小,都被她身上产生的一道气层给挡了回去。 “你没看见吗?我就一个普通凡人,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我都没反抗了,还问我名字,杀一个人有必要问名字吗?”小小既生气又不耐烦,其实这一刻她已经有些后悔了,但是眼角余光瞥见洛炎在一旁,如同看戏般气定神闲的微微笑着,她心中就怎么也无法平静。 死就死吧!反正都能穿越一次了,大不了再穿回去,或者直接去见阎王,免得看见洛炎那家伙。 刚想到这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过分在乎洛炎了。今天见面之后顶多也只见了三次,而且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也只能以时辰计算,可是自己却这么在乎他,可以说在乎得有点过分。就算是因为似曾相识,也不至于会这样吧?因为他,她竟然连死的心都有。 这样诡异的心理,难道是一见钟情?不对,怎么会一见钟情,她可是决定要采遍天下美草的,怎么会对一个男子产生这样的情愫?可是,那样的感觉与心理又怎么解释,不是喜欢他能是什么? “死丫头,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你们全都跑不了。”女鬼凶恶的吼,愤怒非常,手上的力量也不觉加大。 云小小压根没准备躲,也不知道为什么女鬼的攻击对她无效,她还是原来的她,并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在女鬼面前,却实实在在的被一股无形的气流笼罩住了,隔开了女鬼强大的攻击力量。她也感觉匪夷所思,看看自己,并没有哪里不对,却真真实实的发生了。 难道这就是洛炎说的隐藏的力量,但是光能保护自己有什么用,必须要除掉女鬼才能救大家,这样耗下去,要是女鬼不耐烦不管她,直接冲到后面对付他们怎么办?可偏偏她又一点也不懂除鬼之法,更对自己的力量一点都不了解,别说除掉女鬼了,防御都成问题。 眼角余光再次瞥向洛炎,这次目光跟洛炎的目光撞了个正着,洛炎见她心思一点也没有放在对付女鬼的事情上,眉头微微皱了皱,眼中闪过一丝担心。 “小小,集中注意力,别四处乱看。”他轻声提醒。 小小被他发现自己看他,已经感觉很不自在了,现在又被他职责为四处乱看,心中着实不舒服,火气也冲了,火大的道:“我就喜欢四处乱看,你既然不管我们的死活,那就乖乖闭着嘴不要管我,我……” “小小!”苏偌言惊叫着提醒,惊恐的瞠大眼看着女鬼攻向小小。 “啊!!” 未完的话被惊叫声取代,小小吃痛的捂住胸口,震惊的回头看着袭击自己的那股力量的来源,才发现,自己因为注意力不集中,保护自己的气流力量减弱,被女鬼钻了孔子,胸口结结实实的中了招。 “噗!”大大的喷出一口鲜血,小小倒了下来,洛炎身形一闪,适时接住了滑落的身体。 “小小!”洛炎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颤抖的伸出手,抹去她唇边残留的鲜血,那刺目的颜色就如同一把刀子,狠狠的刺进他的心里。“小小,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想唤出你体内隐藏的力量,快些记起我,三年,我等不了,我无法忍受你三年不在我的身边,更无法忍受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插手,都是我的错……” 洛炎紧紧地抱着小小,小小原本晶亮的眼神越来越黯,整个人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她伤得很重,身体受到了严重的创伤,灵魂也受到了严重的伤害,生命一点一点流逝。 而此时,女鬼还没有放弃自己要杀了所有人的恶念,气势汹汹的向大家冲来。 洛炎眼神紧紧地盯着怀中越来越虚弱的小小,抬起手,伸出食指,指尖一个小小的幽蓝光球飞出,直直的打在女鬼的额间。 “十恶不赦,下地狱去吧!”他语气森冷,一字一句都透出他此刻的愤怒。 活了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愤怒过,第一次,他尝到了愤怒的滋味。 “啊!!”女鬼凄厉的大叫着,身体渐渐被幽蓝的光束困在中间,然后消失在众人眼前,只有那凄厉的叫声在空中久久回荡。 本来是想多更点的,头好晕,最近比较忙,可能不能保证更新,请亲亲们见谅 46 相救 看着小小意识渐渐抽离,洛炎急了,他连忙抬手运功,却在此时突然爆出一声惊慌的大喊。 “阎君,快住手!” 洛炎,不,应该说是炎洛,炎洛回头看着匆匆赶来的黑白无常,收了手,眼中盈盈闪着泪光,一脸的伤痛与愤怒。 “小黑小白,你们怎么来了?”炎洛微微讶异,脸上却依旧是挥之不去的伤痛。 “还好我们来了,要不然您就要用自己的鲁莽的出手救小小了,您这么可以这样做,小小伤了魂魄,已是无力回天,要是您坚持以自己的力量补救,您会很危险。”白无常连忙拉住他的手,生怕他们一个不注意阎王就鲁莽的出手了。 “我管不了,都是因为我,若不是我急于让她恢复记忆,她也不会受伤,我根本不应该来这里,不该出现在她面前。”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一直维持的沉稳一下子崩溃,变回原来柔弱乖巧的模样。 一向脸色冰冷的黑无常,出乎意料的温柔,轻声安慰道:“阎君,别这样,发生这样的事谁都不想,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也许这就是她的命,别难过了。” “我要救她,就算自己会因此而受伤,我也一定要救她。”炎洛泪眼朦胧的看着闭上眼的小小,不再顾虑黑白无常的意见。 “阎君,不要!”黑白无常齐声阻止,却敌不过炎洛的强势。 炎洛一把挥开黑白无常,眼神坚定的看了他们一眼,冷着声音道:“你们不该阻止我,小小变成这样你们也有错。” 黑白无常本想再说什么,但听炎洛这么一说,到口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阎君说得对,云小小变成这个样子,他们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当初是他们一再坚持要让云小小受罚,又硬逼着阎君让云小小还阳历劫,就算阎君没有出现在这里,云小小也会遇见女鬼,甚至他们所有人都会命丧女鬼之手。|Qī|shu|ωang|这一切,说他们是公正无私,还不如说是以权谋私,他们是气云小小抓住了自己的把柄,才一定要处罚她的,可是现在却弄成这样。本想让她来人间历练历练,却没料到会有这样的突发状况,而他们竟然到事情发生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错。 黑白无常“扑通”一声,齐齐跪在地上,悔恨的低下头,齐声道:“阎君恕罪,请阎君以大局为重,由我们二人合力救小小。” “你们……”炎洛本来还有一肚子伤心与埋怨,现在见他们诚心悔过,便不知不觉消了气。 但是,纵使不怪黑白无常,也无法挽回小小健康的身体呀!他们二人虽然法力极高,可是就算合力也有可能危及到生命,这样让他如何取舍?牺牲哪一方都不是他想要的。 “你们二人虽然法力高强,但是我也不能让你们冒这个险,当初是你们坚持让小小来人间,但是最后决定的却是我,我应该负起全部责任,而且,以我的幽冥之气应该可以修补她的魂魄。” “不行!阎君,幽冥之气可是您的护体之气,要是破了幽冥之气,您会很危险,不行,绝对不行。”白无常连忙阻止,却只得到炎洛摇头轻笑的反应,根本没有半点放弃的打算。 白无常急了,伸手抓住黑无常的手臂,两人相视,达成共识的点点头,一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去,齐齐施法暂时封住了炎洛的法力。 “阎君,得罪了。”白无常抱歉的道,神色却是坚定无比。 他们的职责除了守护辅助阎君治理幽冥地界之外,还有保护阎君,眼看着阎君将承担风险,他们绝不会坐视不理,听之任之。 “你们想做什么?你们知道困不住我的,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行,你们不能!” “属下当然知道以我们两人合力也只能暂时封住您的法力,但是这样就够了,请阎君一定要保重身体,您私自将地府阴气注入小小体内,又将您的幽冥之气输给她,还私自将高级驭鬼术跟瞬间移动给了她,这样破坏规定,一点都不像您的作风,为此,您受的苦属下都看在眼里,绝不能再让您受到半点伤害。”白无常一边回答他,一边跟黑无常联手施法为云小小疗伤。 也不知道大家是怎么知道了阎君破坏规定的事,全都跑到阎宫找阎君,虽然有些人平日看似对阎君尊敬有佳,可是却不服被温柔的阎君所管,更有甚者想要推翻阎君,自己取而代之。这样的情况之下,阎君还心心念念着来了人间的云小小,一改原本的柔弱态度,雷厉风行的理完地府的事,将那些有二心的家伙全给处理了,并委派了新的鬼使,重新设立了管理制度。 虽然这些事情说着简单,且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但是对阎君来说,却是从未有过的严重打击。若不是因为云小小,他一定不会有那样高的办事效率。他们感激小小让阎君变了,但是也恨小小害阎君吃了那么辛苦,在地府内战的时候,阎君承受的压力,是常人无法理解的,地府的争斗远比人间更残酷。 待封印失效的时候,炎洛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现在这种时刻,如果强行阻止,不仅小小会因此受到更重的伤害,还会害得黑白无常受伤,权衡之下,炎洛也只能焦急的立在一旁,乞求他们三人都平安无事。 愣愣的看了老半天,想插嘴又插不上的情况下,苏偌言他们几人全都只能静静的看着,仍由自己担心着急得要死,又疑惑重重。 从第一次见到这个名叫洛炎的男子,他们便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与众不同,亲眼目睹他手指一指便将女鬼弄得无影无踪,又亲眼看见一黑一白两个着装怪异的男人突然出现,口口声声称他为阎君。他真的很厉害,跟外表截然如两人,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奇*书*网^.^整*理*提*供)又是怎样的人才能拥有这样的能力? 法力,地府阴气,还有幽冥之气,这些是什么东西?驭鬼术,瞬间移动,这又是什么?这些人说的话他们一句也听不懂,却能感觉出他们不同于凡人,是让人又敬又怕,不简单的人物。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黑白无常收了手,小小的脸色相比刚才已经好了许多,但是依旧昏迷不醒。而黑白无常的脸色却相当难看,看着他们好像没事,可是刚收了法力不一会儿,便受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 “小黑小白,你们怎么样?”炎洛连忙上前扶住他们两个,一脸着急担心。 “阎君放心,属下没有大碍,只是施法过度一时受不了,歇一段时日便可恢复了。”白无常虚弱一笑,黑无常也一副没大事的模样。 炎洛不相信,抓住他们俩的手腕,便为他们探脉,直到确定他们真的没有伤及性命,才终于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你们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在就好了。”炎洛说着,抬手一扬,黑白无常便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放松下来之后,炎洛终于想到现在的情况,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被凡人看到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他再次抬手,略一施法,众人一愣,清醒的时候,已经忘记了自己刚才看见的一切,只记得小小被女鬼攻击,受了伤。 当听见炎洛说小小没有大碍,很快变回苏醒的时候,大家心中的大石都放了下来,放心的松了一口气。唯独常阅,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深沉。 47 恢复记忆 炎洛一直守在云小小床前,直到第二天婚礼快开始的时候,她才幽幽转醒。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便是炎洛欣喜的绝美容颜,看着这张脸,小小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微笑。 原来睁开眼睛就能看见喜欢的人,是这么开心的事情呀! 喜欢的人?对,就是喜欢的人。炎洛,她的洛洛,最喜欢最喜欢的洛洛。 受了一次伤,她终于记起了那段空白的记忆,那似曾相识的感觉,还有那莫名其妙的在乎,原来都是因为自己本就是他的未婚妻。在地府经历的一切,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早已变成了心中最甜蜜的记忆。如果洛洛没有让她忘记在地府的那段记忆,恐怕她要到很久,或者一辈子都不会意识到洛洛对自己的重要。 正因为他近似赌博的举动,让她终于明白了自己有多在乎他,多喜欢他。以至于在黑夜中看见他的身影的那一刻便在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在山崖边见到他的那一瞬间便被他深深吸引。不是因为美貌,只因为是他,那似曾相识的感觉,便是她爱他的证据。因为有爱,纵使是失去了记忆,忘记了他,也忘不掉那浓浓的感情。 “洛洛......”噙着泪看着眼前的炎洛,小小感觉心酸。 “小小,你终于醒了,我好怕你醒不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心急,是我差点害死你。”炎洛自责的说着,紧紧地抓住她的手。 小小摇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紧紧地拥住他。 虽然有点不甘心,但是既然已经爱上了,那就乖乖的放弃众多美男吧!以后就只拥有乖乖的洛洛就够了。完全昏迷前洛洛说的话,她全都听到了,洛洛对她的心意她全都明白。也知道自己有多可恶,竟然让洛洛受了这么多委屈,所以,不管是弥补也好,心甘情愿也罢,她都要永远永远跟洛洛在一起。 苏偌言跟江凌一进屋便看见他们相拥的画面,心中同时一怔,既震惊,又难受。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前进还是后退,或者该悄悄的走开,将空间留给他们。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认识时间那么短暂的两个人,竟然这么快便互相产生了情愫,这个刺激来得又快又狠,让他们措手不及。 瞥见他们站在门口,炎洛脸上发起红晕,羞窘的放开小小,微垂着头立于一侧。 看着炎洛恢复成小乖乖的样子,小小满心欢喜。虽然他稳重的模样很有魅力,但她还是希望他面对自己的时候能像原来一样乖巧可爱。 回头看向门口,她笑得格外开心,调皮的眨眨眼,道:“进来呀,站在门口做什么?快进来吧!” 苏偌言与江凌互看了一眼,终于还是进了屋,却是不发一言。 “诶,你们干嘛,怎么不说话?你们来看我不会就这么一直沉默下去吧?”小小奇怪的看着他们,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看四周,却没见到常阅的身影。“五师兄呢?怎么没有在这里?” “不知道,五师兄不现身我们又看不见,自从将昏迷的你带到这里休息之后,他就没再现身。”江凌闷了闷,还是乖乖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小师姐开心就好了,虽然心里又那么点介意,但是怎么着她也是他的小师姐,又不是心上人,就算关系再好也是有各自成家的一天,终是要分开的。 “那清韵小姐怎么样了?”五师兄又不是小孩子,他不在这里应该有他的理由,倒是清韵小姐比较让人担心。昨天昏迷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了,今天清韵小姐就要出嫁了,被恶鬼纠缠了那么久,今天能顺利出嫁吗? “已经没事了,毕竟是鬼魅作祟,有点身体虚弱,我已经给他看过了。”炎洛温柔的笑着回答。 “嗯,那就好,有洛洛在清韵小姐肯定会没事的。”小小冲炎洛灿然一笑,眉眼弯弯,可爱至极。 炎洛回以一笑,两人情意绵绵的样子,看的苏偌言心中疼痛不已,脸色有些苍白,却没有多说一句。这是他自己选择的,小小选择别人也无可厚非,他有什么资格发言。 “对了洛洛,那个女鬼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一定要对付苍原山庄,而且还专挑清韵小姐?”这个她一直都想不明白,从刚开始知道女鬼的事便一直对这个问题充满疑惑,洛洛应该能为她解答吧? 炎洛略微沉思,道:“那个女鬼叫杨思瑜,是岳云鹤的义妹,无父无母,从小就在岳家长大,一直将岳云鹤视为未来夫君,已是非君不嫁的地步,可是岳云鹤却喜欢上了清韵小姐,当杨思瑜知道他们定下亲事之后,去找岳云鹤,被岳云鹤告知只当她是妹妹,自己真心喜欢的是清韵小姐,杨思瑜一时想不开便跳水自杀了,因为怨念太重,才化成了恶鬼前来找夺走她心上人的清韵小姐报仇。” “清韵小姐他们知道这些吗?”小小有些担心,发生了这样的事,清韵小姐的婚姻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放心吧,他们都没事的,虽然杨思瑜的死给岳家人带来了很大的打击,但是岳家人都是明理之人,清韵小姐是没错的,而且苍原山庄的人也不知道杨思瑜的事。”炎洛在床边坐下,温柔的笑着轻拉住她的手。 “那就好了,情这个字还真是害人不浅,那个杨思瑜现在应该不好过吧?”想想看,兴风作浪的恶鬼,还不知死活的打伤了她,该受到怎样的惩罚呢?嘿嘿,幸灾乐祸,有点不道义了。 炎洛微微点头,“第二层。” 十八层地狱的第二层,果真是有得受了。不过,也是活该啦,在苍原山庄兴风作浪不说,还打伤了她,她可是阎王哥哥最心爱的女人耶!敢动她一根汗毛,活腻味了! “哈哈!活该,敢打伤我!也不看看称称自己有几斤几两重,不知死活!......嘶!......”小小一兴奋,不小心牵动了胸口的伤,虽然是中了一掌,可是却感觉跟中了一刀一样,疼得她龇牙咧嘴。 “好了,别这么兴奋,虽然已经没有大碍了,但是还要注意休息,乖乖躺好,你一会儿不是还要参加婚礼吗?你好好休息,我们先出去了,婚礼开始之前来叫你。”炎洛扶她躺好,为她拉好被子,便起身同苏偌言他们一起出了房间。 看着炎洛离开的背影,小小会心的笑了,从眼到心,慢慢的笑容与甜蜜,伴随着她进入梦乡。 48 被掳 迷迷糊糊间,云小小被细微的响动惊醒,还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事,大手一扬,两指落在她的胸前,她只觉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眼前所见的已不是她记忆中的房间,自己也没有在苍原山庄内,此刻的她,正身处于荒山野岭之间。 倏地从地上坐起身,因为动作太剧烈,胸口的伤被牵动,疼得她龇牙咧嘴,不觉轻哼了一声。 旁边兀自打坐的男人因为她的轻哼而睁开眼睛,回头看着龇牙咧嘴的小小,眉头紧皱,连忙来到她身边关切的扶住她。 “小小,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有没有哪里痛?”男子慌张的询问,一副生怕她受到半点伤害,唯恐自己不小心伤了她的模样。 “你是谁?”小小奇怪的看着这个对他关心爱护的男人,一脸疑惑,根本完全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 “小小......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原来三师妹说的都是真的。”男子喃喃的说着,神色黯淡,满脸的失落。 “我应该记得你吗?我又不认识你。”小小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再环顾四周,这一看心中开始慌张了。“是你把我掳来的吧?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掳我出来?快点送我回去,我要回去参加苍原山庄的婚礼。” 准确的说,她是要回去找炎洛,婚礼对她来说没有半点关系。她在睡觉的时候被掳走,洛洛要是找不到她,一定会担心的,还有师兄师弟们也一定会担心,她好不容易才看清自己的内心,不能就这么跟洛洛分开。 “小小,我是大师兄呀,难道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都是我不好,竟然那么冲动伤了你,都是我不好。” “大师兄?”小小眨巴眨巴眼睛,这才知道原来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大师兄——郁枫。 看来她真的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真不该帮秦如月救他,要是他没有被救出来,她今天也不会被他掳走。真是后悔死了,干嘛一时心软呀?!自找麻烦! 郁枫看见他好像记得自己了,眼中立刻又充满了希望,眼神熠熠发光的看着她。 “大师兄郁枫,就是那个害我昏迷了好几天的家伙,听说过,但以前的事还是没印象。”小小不客气的将他从云端打入地狱,连眼都不眨一下。 “你果然是怪我的。”郁枫神色黯淡地垂下头,声音闷闷的,“这也是应该,都是我一时冲动才铸成大错,可是,为什么你要喜欢上苏偌言,从小到大,你不是都最依赖我,最信任我,一直跟在我的身边吗?为什么最后喜欢的是他,而不是我?”郁枫双手紧握成拳,面容冰冷紧绷,眉头紧紧的皱起,看得出此刻的他情绪很压抑。 “诶!感情这种事哪有这么多为什么?看对眼了就喜欢上啦!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任何理由。以前的事我是不清楚啦,但是我也听说过我跟两位师兄之间的感情纠葛,我想,我当初隐瞒你自己喜欢二师兄的事,应该是不想破坏我们三个人之间的情谊,不管怎么说,爱是无罪的,你这样一直紧揪着不放有意思吗?就算这样一直执着下去,我也不会喜欢你呀,反而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好歹也是个帅哥型男,用得着为了一个女人这样死缠烂打吗?她最讨厌这种牛皮糖一样怎么都甩不掉的男人,她可是奉行“百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虽然爱美男,但如果都是这样的美男,那她情愿不要,省得自己麻烦。 “讨厌我?”郁枫死死的盯着她,眼中满是惊愕。 “对,这样死揪着不放,会让我讨厌你。”小小毫不掩饰的回答,眼神一瞪,回盯着他。 两人就这样死死的盯着对方,目光在空中交战,仿佛摩擦出了剧烈的火花般,谁也不愿意先妥协。 ****** 眼看婚礼的时辰就要到了,众多宾客陆陆续续抵达苍原山庄,苍原山庄内贺喜声不断,鞭炮锣鼓响彻云霄,四处一片喜气洋洋。 按照约定,炎洛与苏偌言他们师兄弟二人一起去小小的房间叫她,却在半路遇上匆匆赶来的秦如月。 “三师妹,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苏偌言诧异,眉头不觉微蹙,看她慌张的模样,定是出了什么事。 “你们有没有看到大师兄?他有没有来这里?”秦如月慌张无措的问,紧锁的眉头看得出她此刻的焦急。 以她火爆豪迈的个性,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慌张失措。越是这般,苏偌言越感觉事情蹊跷。 “大师兄不是在绮云山庄吗?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还是说在我离开绮云山庄之后发生了什么事?”苏偌言眉头蹙得更紧了些,直觉告诉他,事情不妙。 “我求小小救大师兄,小小给了我万能钥匙,所以大师兄被救了出来。他一直问我小小的事,我跟他说了小小失忆的事,之后他就不见了,我猜他肯定是来找小小了,所以才急冲冲的赶来。”秦如月此刻既担心又慌乱,上次大师兄就一时冲动铸成大错,要是这次还改不了坏毛病冲动之下犯了错,那恐怕是再也没有人能够救他了。 一直保持沉默的炎洛心中一惊,掐指一算,心中已是了然,纵身跃起,翩然而去,仅仅片刻便失去了踪影。 苏偌言见状,猜测他已经知道了什么,于是急忙施展轻功追上去。 江凌与秦如月相视一眼,心中疑惑,却也不敢稍有停顿,连忙追上。 一行四人很快便到了郁枫与云小小所在的荒山树林里。 翩然落地,炎洛看着互相瞪视的两人,脸上表情有些复杂,不知是开心还是吃味。 “谁!”郁枫察觉到有人靠近,连忙看向炎洛那边,当触及炎洛的身影时,心中愕然。 他只感觉有人朝这边来,而且那个感觉还在,应该是还在往这边赶。可是眼前的这个男子,他却没有感觉到半点气息,就连他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都不知道。这个人的武功高深莫测,绝不是他能抗衡的。 如果他没有记错,他到苍原山庄找小小的时候,曾看见他跟苏偌言他们一起从小小的房间出来。这个人跟小小是什么关系?难道他是来带小小回去的?如果是这样,自己的胜算就相当低,必须要想办法将小小带走才行。 “洛洛!”小小见炎洛来了,立刻展露笑颜,眉眼弯弯的看着他,甜甜的笑着道:“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才一会儿的功夫你就真的来了。” 炎洛扬起温柔宠溺的笑容,此刻的他恢复之前的沉稳气质,散发出别样的魅力。 看见转变这样大的小小,郁枫好不郁闷,心情糟糕透顶。他们两人情意绵绵的视线,温暖迷人的笑容,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间透露的讯息,无不在告诉他,他们两个互相钟情于对方,关系非常。 郁枫双手在身侧握紧,脸色更加难看,神情紧绷,极力抑制住急欲爆发的怒气。 为什么?为什么永远也轮不到他?小小从小到大,明明都是最依赖他,最喜欢跟着他的,为什么她会喜欢上苏偌言?现在她失忆了,原以为自己只要将她带走,好好跟她相处,她就会慢慢接受他的感情,慢慢喜欢上他,可是现在......眼前这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小小才出庄几天,竟然就跟这个男人互生情愫了。不是苏偌言就是别人,他这个一直守护在她身边的人却始终得不到她的心,这要他怎么接受?不甘心!无论如何都不甘心。 49 伤上加伤 苏偌言等人终于也到了,稳稳的落地,与炎洛站在同一阵线,看见小小没事,皆松了一口气。但是心中也不禁佩服炎洛,自己明明是随后就跟上,而且还施展全部功力追都差点跟丢,这人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呀?真看不出来,这么年纪轻轻的男子,却有这等好功夫。 “大师兄,别再执迷不悟了,你已经见到小小了,还不明白吗?小小不属于你,也不会属于你,你们两个是不可能有结果的,就算勉强得到了小小,你们也不会有好的未来,放手吧!”秦如月苦口婆心的劝解,恨不得上前给他一耳光,狠狠的将他打醒。 小小才不管他们说什么,不管不顾便要奔去炎洛身边。 见状,郁枫连忙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行动。 “你做什么?放开我!”小小不悦的回头瞪着郁枫,扭了扭手腕,想从他的钳制中挣脱。可无奈郁枫抓得死紧,她努力了半天也没有办法挣脱。 “放开小小!大师兄已经错过一次了,难道还想再次做错?为了师兄的过错,师父他老人家伤心不已,难道你真的要师父狠下心将你逐出师门吗?”江凌双拳紧握,神情严肃的吼,多希望他们师兄弟能回到从前,情同手足和睦相处。 郁枫神情更加黯淡,眼帘微垂,掩不住的落寞与伤怀。 “师父的养育之恩我郁枫没齿难忘,只是,错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一而再再而三,只要一天不能放手,就无法避免错误发生。但是,我不会再做伤害小小的事,我会带她走,去一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的对待她,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接受我的。”这样的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小小真的会因为身边没有别的男人可以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喜欢上他吗?他一点也不确定这个想法。 “别开玩笑了,我才不要跟你走。”小小不客气的反驳,满脸不悦。 “我不会让你带走她的,她的幸福由她自己选择,别人无权干涉。”苏偌言不再温柔,不再微笑,此刻的他,脸上剩下的只有愤怒与隐忍。 郁枫已经伤害了小小一次,那一次伤害让小小承受的痛苦他都看在眼里,小小受伤之前泪流满面的样子,还有昏迷时的模样,甚至有一天,他曾经看见小小在昏迷中也落了泪,亲眼目睹了那一幕,他如何能不恨这个男人?!这一次,就算是拼了性命,他也要保护好小小。 小小眨巴眨巴眼,看着僵持的局面,完全没有紧张的感觉,因为她相信,只要有洛洛在,她肯定是不会被郁枫带走的。但是想到自己被郁枫抓着,她就感觉很火大。 愣愣的看着小小,郁枫眼中闪过受伤与心痛,“我不会放弃,我一定要带小小走,想要阻止就尽管来吧,就算是平了性命我也不放手。” 天知道他有多爱她,可是为什么偏偏要这样对他?爱一个人有错吗?他只是太爱她而已,半点也不想伤害她,可是命运却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狠狠的玩弄了他的感情,让他无法自拔的投入感情,却怎么也不让他得到。他不要再这样被命运摆布了,他要争取,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带走小小。 “执迷不悟!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再当你是大师兄。”苏偌言双拳紧握,彻底的狠了心。既然郁枫早已抛弃了同门之谊,那他也不必在顾虑了,今天不管如何他都要阻止悲剧重演。 “纵使如此,我也不在乎。”郁枫已经不管不顾了,他此刻心里眼里都只有带小小走的念头。 眼下的形式眼看着就要一发不可收拾了,可是这盛怒中的两个男人,谁也不敢招惹。郁枫发脾气的样子很冷,很吓人,可是苏偌言这个温文公子发起火来却更加恐怖,江凌和秦如月见到这样的情形,想上前劝阻,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苏若样暗自运气,飞快地扬掌向郁枫攻去,郁枫一手钳制住小小,一手迎战,一时间两人打得不可开交。而云小小便成了最可怜的人,被拉着踉跄地东走西窜,好不恼火。 真的应了那句话,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她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干嘛要被牵扯进这些纠葛中来?这跟她丁点关系都没有,要争就把那个云小小找出来呀,只要碍不着她的事,他们爱怎么抢怎么抢。烦死了!这两人只知道争,都不考虑一下她的立场。 云小小火大的瞪着两个正在交手的男人,趁着郁枫跟苏偌言打得难分难舍,手腕一个使力,终于挣脱了钳制,连忙就要逃离战场。郁枫扬掌正攻向苏偌言,瞥见小小挣脱了要跑,连忙伸手将她抓过来,攻势也没有停下,掌风凌厉的击向苏偌言。岂料这时,小小被拉得一个踉跄,身子一个趔趄,好死不死的撞在了郁枫的掌风下,霎时飞了出去。 观战的炎洛一下子慌了神,身影一晃接住了她,抱着她半跪在地上,惊慌的看着她苍白的脸色。 “小小!” “小小!”苏偌言与郁枫同时惊叫。 苏偌言连忙奔向小小,而郁枫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看着自己的手,他在惊愕之余又满是自责与痛恨。他痛恨自己,痛恨伤了小小的自己。他没想到小小会被自己拉得站不稳,更没想到她会撞到自己的掌风上,这双手,伤了她两次,他该怎么做?他一点都不想伤害到小小,可是现在...... “小小!别吓我!”炎洛很害怕,昨天才差一点失去她,她的伤还美好,现在又受了那么重的一掌,要是有什么事怎么办?什么地界规定要顺其自然,不能插手人间的事,要是不管这些规定出手救她,她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都是自己不好,是他害小小受伤,是他的错。 满心的自责让他眼中盈满了泪水,此刻的他又是那个柔弱爱哭的小乖乖了。 小小眉头紧皱,看着炎洛关心的模样,视线渐渐变得模糊,感叹又哀怨的轻喃:“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噗!!......”刚说完,便喷出一口鲜血。 昨天刚喷过,今天又喷,这么多血就这么白白浪费了,要养好久才能养回来的。不过,这次伤上加伤,恐怕是死定了,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历劫呀?还真是一关一关的死劫,死了之后应该就完了吧? 临昏迷前,她还不忘在心中抱怨感叹一番,直到意识飘远,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小小!!”众人都被惊呆了,齐齐大叫她。 “小小!别这样,别吓我,你说过要嫁给我的,醒醒呀!小小!......”炎洛大声叫她,可是她却已经昏死过去,什么也听不到,也无法回应他的呼唤。 落叶在空中飘零,空气也因为这突发的时间而变得凝重,悲恸的气息在他们之间蔓延。 50 结局 地界。 整个地府被一层阴郁之气笼罩,这样的现象,纵使是在地府待了千年的鬼魅也从未见过。都知道未来的王后受了重伤陷入昏迷,阎君每日守在床前,悲痛万分,所以,这地府的奇怪现象的来源,也就了然于心了。 地阎宫中,哀伤的气息在地阎宫四处蔓延,除了黑白无常之外,没有人敢走进地阎宫半步。见过阎君的人都知道,自从带着受伤的未来王后回到地界之后,阎君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强势凌厉,脾气暴躁,不容任何人反对他的决定,跟以前那个温柔的阎君判若两人。 静静的守在床前,凝视着双眼紧闭的云小小,炎洛脸上无半点表情。若不是看佳酿还会眨眼,在呼吸,甚至会让人误以为他已经石化成了一尊雕塑。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他毫不理会,此刻能来这里的人,除了小黑小白,他再找不出第三个人,不用理会他们也知道该怎么做。 脚步声在他身后三步之外停下,黑白无常看着保持同样姿势守在床边的炎洛,眉头皱起,担心不已。 “阎君,属下刚看见一个奇怪现象,敢问阎君是否消除了苏偌言等人的记忆?”白无常恭敬的微微欠身,没有多余的言语,直接进入主题。 此刻的阎君希望安静的守在云小小身边,他们最好是三两句问完赶紧离开,不然阎君发火,他们全都要吃不完兜着走。 “是又如何?”炎洛终于动了一下,出声应了他们,但是语气却相当不好。 “地界规定,不能随意改变人间之事,若是阎君消除了他们的记忆,岂不是违反了规定?”黑无常欲上前,却被白无常拦了下来。他回头看看身边的白无常,看见白无常示意他冷静的眼神,长长吐出一口气,冷静下来。 “规定毕竟是历来就有的,阎君违反规定,实在不好跟下属交代,而且地界圣物之一的惩君杖灵性非常,一直作为监督阎王的宝物,阎君违反规定一定难逃惩君杖的处罚,难道阎君已经忘了上次的教训?”白无常为他捏了一把汗,上次在门外亲耳听见阎君被处罚,他们既心疼又无能为力,这次要是再受罚怎么办? “惩君杖?的确很厉害,上次就因为私自给了小小三种高层能力,就被那东西给杖打,还真不愧是老爹留下来的东西,不过现在它可拿我没办法。”炎洛一点也不在乎,唇角微扬,扯出一抹邪气的笑容,笑意却不达眼底,没有半点温度。 “惩君杖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拿阎君没有办法?难道阎君......”难道阎君对惩君杖做了什么?不,不会的,阎君怎么会对地界圣物作出不好的事,那可是禁忌呀! “想知道?自己去看看不就好了。”炎洛冷笑,轻瞥了他们一眼。 黑白无常互看了一眼,顾不得恭敬的告退,急急忙忙便冲了出去。 伸手握住小小的手,眼神在触及小小沉睡的脸庞时,霎时变得温柔无比。 “小小,你怎么还不醒来?不插手人间的事,在别人那里适用,在我这里却行不通,为了你,我可以视地界规定为无物,纵使是封印圣物也在所不惜。禁忌,为了你,地界对我在不存在禁忌,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就算是牺牲自己,也要你平安无事。”他喃喃的倾诉自己的内心,握紧了她的手。 他爱她至深,从睁开眼睛见到她的第一眼,他便无法自拔的爱上了她,千年沉寂的心,因为她的出现而温暖,更因为她,他尝到了爱的美好与苦涩。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注定他要栽在这个平凡的小女人手上,改变自己一贯的作风,甚至是性格大变到这种程度。 他,自从她来到他的生命中的那一刻,便已经变得不像自己,第一次性格大变就是因为她,再次性格大变还是因为她,上一次他没有印象,可是这一次他却清楚的知道。两个性格神奇的融为一体,不再单一的倾向一种性格,这样的他,应该是变得成熟了吧!面对小小,他依旧是那个乖巧的洛洛,而为人处事却不再那么柔弱,这样的他真的好吗?他从来不曾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一面,若小小不出现,恐怕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有另一面性格的事吧? “小小,快点醒来吧,人间的事我都处理好了,你的伤明明已经痊愈了,可是为什么你还不醒来,再给你一天时间,就算你不醒来我也要跟你成亲,你最好乖乖的醒来做个美美的新娘,不然我就抱着昏迷的你举行婚礼。”炎洛俯下身,轻吻她的唇瓣,在她耳边低语。他才不管什么三年不三年,娶亲是他自己的事,他不要再让别人插手他的婚事了,他要娶她,不管她醒不醒来,他都只认定她是他今生的妻。 小小依旧静静的躺着,没有回应他的话,也没有动一下,一切都没有变化。 炎洛丧气的垂下双肩,轻拥着她,脸埋在她的肩窝,感觉好无力。 寂静的地阎宫,清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屋,带着淡淡的花香,紧闭着的双眼微微动了动,眼睫几不可见的颤了颤。 人间。 小丫鬟推开房门,目光触及到坐在床边的云小小时,当场愣住了,随即又欣喜的笑起来,最后变成喜极而泣。 “小姐!你没事了?我这就去告诉老爷。”小丫鬟叫嚷着跑出了门,狂喜的叫喊着跑出了筱月居。 片刻后,云若扬与一群丫鬟仆役赶到筱月居,进了房间,便看见云小小已经下了床,霎时父女俩相拥而泣。 常阅冷眼旁观,这一切似乎都在重演,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记得曾经发生的事,唯独他,脑中依旧保留着那段消失在众人记忆中的过往。从在苍原山庄,那个自称洛炎的男子第一次消除他们的记忆开始,他便一直疑惑着。然后是在树林,他冷眼旁观,想解开疑惑,却看见洛炎再次消除了大家的记忆。唯独他,因为意念而存在的鬼魂,没有受到影响,仍旧记得一切。 一切在重演,却又跟记忆中的不一样,小小同样也不记得那段过往,却是跟以前一样温柔娴雅,好似一切都不曾发生一般,那个精灵古怪的小小好似不曾存在过。 所有的一切,好像跟以前没有不痛,但是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管是苏偌言,还是江凌,又或者是地牢中的郁枫,好像都保留着某个感觉。当看见醒来后的小小,都微微愣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只是,郁枫突然不再执着于小小,苏偌言解开了对自己的束缚,勇敢的向云若扬提了亲,江凌还是依旧像个孩子,尊重保护着他的小师姐。 红灯高挂,锣鼓喧天,鞭炮噼啪,整个绮云山庄被浓浓的喜庆之气笼罩,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开心的笑容。云小小身穿嫁衣,头盖红盖头,与身穿喜服,笑得温文俊雅的苏偌言一起进入正堂,在众人祝福的目光中拜了堂,结为夫妇。 新婚之夜,趁苏偌言还没进房,秦如月向小小求助,要来了钥匙,救出了地牢中的郁枫。 上了马,回头最后看了一眼一派喜庆的绮云山庄,郁枫释然一笑,策马扬鞭绝尘而去。 “师兄,等等我!”秦如月扬鞭追上。 “师妹为何总是跟着我?逃出了绮云山庄,恐怕以后就该被绮云山庄追缉了,师妹难道不怕?”郁枫不解的回头问。 “我不怕,而且我救师兄出来的时候,瞥见了师父的身影,我相信绮云山庄不会追缉师兄。”秦如月冲他一笑,当看见他唇边的笑意时,心中微讶,问:“师兄不向小小道别吗?” 郁枫微微一愣,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浮云,笑道:“不了,她过得幸福就好了,道了别也许会让大家都尴尬。” “师兄为什么突然不再执着?这样的师兄反而让我有点不适应。”他的突然转变,她弄不明白,明明执着了这么多年,却突然放下了,难道真是在地牢中反省之后,想通了? “这样不好吗?想通之后,反而觉得这样更好。在地牢中的这些天,我突然感觉,自己似乎只能给小小带来伤害,若是如此,这便不是爱了。爱一个人是希望她幸福,而不是让她痛苦,就算不能拥有她,只要心中爱着她就好了。”郁枫唇边的笑意中满是放下之后的释然,由心的微笑。 “我的心思师兄也清楚吧,为什么就不能考虑一下我,却一直执着于小小?反正小小现在也嫁给二师兄了,师兄可否给我一个机会?”秦如月性子直爽,虽然这话由自己说出来很羞人,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也只能红着脸大胆表白。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若是这样放过了,不知要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机会了。 郁枫看着她,愣住了。她这么大胆表白还是第一次,他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吃惊的同时也让他吓了一跳。 相视沉默了片刻,郁枫终于反应过来,回头看着前方,唇边浮起淡雅的笑,道:“机会不是人给的,是自己创造的,师妹何必向我要机会?”说完,随即扬鞭,快速奔向前方。 秦如月微愣,盯着郁枫的背影眨了眨眼,久久无法从他的话中回神。 自己创造机会?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师兄是说......她倏地瞠大眼,随即笑靥如花,开心的扬鞭,追了上去。 林间的道路上,凉风习习,马蹄飞扬,衣袂飘飘,俪影成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