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雄前传》 作者:叫嚣者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回 初露峥嵘  “快,把钱拿出来!”一个小伙子厉声喝道. “我……我没钱……”拉车人发抖地说. “扯淡!”另一个小伙子喊道,“箱子上写着什么?宇文华及!这个老贼会没钱?” 话说这宇文化及可是当时第一奸贼,就是他唆使杨广杀父娶母,并和自己的亲妹妹乱伦,大兴土木建造行宫,多次游历江南,百姓死伤无数,人人怨声载道。都很不得抽他的筋剥他的皮,吃他的肉饮他的血。而这两个拉车人显然没看透这一点。 另一个拉车人见状,似乎来了劲头:“呦呵!原来你们认识字.知道这是谁的车.宇文老爷的车你们都敢抢?活腻歪了是不是?” “你说谁呢?找死!”说罢手起刀落,拉车人的头滚了足有四五米远.这举刀之人名叫乔铁马. 风云乍起。隋朝开国皇帝杨坚死在自己儿子手上,隋炀帝夺取政权.人民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各路义军突起。身为长安头号盗贼的乔铁马也有点欲动之心。 乔铁马生得浓眉大眼,宽鼻子一出气,能喷倒两个人。膀大腰壮,力大如牛。小时侯苦读兵书兵法,和江湖上的浪客们学过功夫,堪称文武双全。他与几个兄弟一起吃住在一个破庙里。这庙说破其实也不破,不过是夏天漏雨,冬天漏风。当中还摆着一个关公像,布满灰尘和蜘蛛网.几根大柱子已经褪了色,勉强容身.平时靠抢劫度日.当然,抢的全是贪官污吏的,对于百姓,秋毫不犯。 一天夜里,酒足饭饱之后,乔铁马和其他弟兄坐在一起闲聊。乔铁马说道:“这可不行呀!咱们总做些抢劫的事,能成大器吗?想干一番大事的话,还要另想办法。”一个兄弟一边铺床,一边打着哈欠说道:“我听说瓦岗山上有一或义军,你可以去看看。” 乔铁马转过头看着他:“我去看看?你不去吗? 其他几个弟兄也都铺好床,盖上一层草帘,漫漫地说道:“不光他不去,我们也不想去。大哥,您今天是咋啦。咱们一起抢劫咋啦,你不愿意啦?” 乔铁马刚想要解释,一个弟兄说道:“大哥,早点睡吧,明天宇文老贼的一辆货车要打此经过,别误了时辰。”说完翻身就睡。 乔铁马躺下,没有入睡。走出庙,看到一轮明月,对自己这个决定有无数未知。 “大哥,”这时,一个刚才默默无语的兄弟走了过来,小声地说,“瓦岗的大哥我认识,他是我哥哥的朋友的妹妹家的邻居。此人没有大智慧,不堪辅佐呀。” 乔铁马一笑,月光射在牙上,闪了一下:“我哪里是想辅佐他,我要取而代之!” 这个弟兄一听此话,连忙退进庙中:“大哥心藏大志,我们不堪为谋呀!” 乔铁马心想:“我绝对不能老在这里窝着!这不是冲动!”不由得暗想:“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第二天一大早,乔铁马离开了破庙。从此抢劫再也与他无缘了。 乔铁马不远万里赶到瓦岗山。山大王程咬金向来就善待投奔者,把他和另几个投奔者编到秦书宝的队伍了里。 经过两年征战,乔铁马屡立战功,成为秦书宝手下得力助手。当然,乔铁马在这两年征战中武艺大增,也由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成长成为一个颇有才略的年轻将领。在这期间,他有了自己的四个心腹。他们都是乔铁马的助手,也是朋友。 有一天,一个非常秘密的消息传到乔铁马的耳中,秘密到整个山都不知道这件事,除了乔铁马和他的四个心腹。说是有人看到在高丽国的一座叫秃那山的山上,一道闪电形成了一把王仗,几年来一直带有高强的能量。有人说它象征权利,拿到它可以调来千军万马。 这个消息封锁得很严。 一个夜里,乔铁马和四个心腹在房间里密谈…… “大哥,你对这王仗是否有兴趣呀?不然咱们夺过来吧!”一个叫关度的人说道.关度被传为关羽的后人,脾气非常暴躁,好逞个人匹夫之勇,武功高强. “是呀,到时候我们也自立为王,分他一片江山.”说话这人是炎名玄,他是乔铁马这几人中武艺最强的一个,可惜毫无谋略可谈. “这……”乔铁马也没了主意,“单圭,陆振雨,你们觉得呢?” “我同意去冒冒险,可有什么借口去高丽呢?总不能不辞而别吧!而且只怕万一哪天这事儿通过别的渠道让大王知道了,那就不好办了.”陆振雨是个成熟的中年人,力大如牛.平时很少说话,但他骨子里透出一股杀气. “好吧,”单圭说道,“我派人去打探过了,杨广几天后就会亲征高丽.大王准备兴师攻其后方.我们可以请求大王允许我们去刺杀杨广,再与高丽国王联盟,他现在一心想推翻隋的统治,也许会同意.”单圭是最沉稳,最有主意的人.他也是一个有胆略的人. 乔铁马轻点了点头,决定明天亲自去找程咬金. 第二天,乔铁马面见了程咬金 “陛下,我听说杨广亲征高丽,您打算从后面偷袭对吗?”程咬金笑道:“对呀,你还有重要任务.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不不,我另有办法.我想趁此机会与高丽联盟,并潜入杨广营中除了他不知可行吗?” “可行不可行都要商量一下.来人,传翟让他们过来!” 经过一番讨论,大家觉得可以试一试. 程咬金一拍龙椅:“哼,杨广!这次各路反王一定都会援助高丽,你的死期到了!我不去别人会瞧不起的,我不懂战法,全仰仗你们了!”转而又说,“杨广将士众多,只怕你们不是宇文老贼父子的对手啊.你想带多少人马?” 乔铁马想了想,说道:“既然是暗杀,就不适合带的人太多,我已精心选好了四个出色的勇士,我决定三天后出发. 三天后的早晨,瓦岗山披红挂绿,全山将士抱食酒肉,乔铁马一行五人告别全山将士,直奔秃那山。 终于跋山涉水来到秃那山所在的城市---元山城.乔铁马自从入境后,与这里的居民语言根本不通.但是,他就觉得跟中国人的摸样差不多. 元山倒是个大城市,市井繁忙,几近长安.五人走在人群中,突然发现有人偷东西.乔铁马用手一指小偷,大喝一声:“小偷!” 那小偷发觉后,立即往人群里跑.乔铁马等人也追了上去.人太多,挡住了视线,乔铁马等人用轻功飞身行飞到了小偷面前,一把抓住了他. 乔铁马眼睛一瞪,怒喝一声:“爷们,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还偷东西!尤其在我眼皮底下.快!把东西交出来,否则不客气了!” 这小偷看身手应该是个练武的,横眉竖眼.乔铁马上下打量了一下,感觉他不应是个胆小之人.可这人害怕的表情让乔铁马竟想笑. “大哥,”单圭碰了乔铁马一下,“围上来这么多人,这里人多眼杂,咱们又是外乡人,还是不要惹是非的好.” “看来他是听不懂中国话。”乔铁马说完就想放他. “我不是小偷.”这人嫣嫣的一句话,使乔铁马等人大吃一惊. 乔铁马给其他人使了个眼色,几人带着小贼离开了人群,离开了这条街. 乔铁马把他带到一个安静的,空无一人的小胡同,严肃地问他:“你懂中文吗?” “我……我……我就是中国人!” 乔铁马怎么看他怎么是个高手,一定有点功夫.他身上一定有秘密. “好,我们也是中国人.”乔铁马松开了抓着他的手,继续说道:“这四个是我的兄弟,咱们不打不相识.愿意的话,交个朋友.” “你们……”小贼揉了揉肩膀,说道:“为什么来高丽?中国出了什么事吗?” “这倒没有,只不过是杨广要征高丽了.” “天啊,这还不算大事?”小贼吃惊地问道,“看你们也不像坏人,如果不嫌弃的话,能介绍一下你的弟兄吗?” “哦,你看,我都忘了.”说完,乔铁马把单圭等人都介绍了一遍.大家都算认识了. “你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去我住的地方吧.”小贼建议道.乔铁马几人想了想,决定去看看. 路上,小贼向乔铁马等人介绍了自己.原来这小贼叫边越,家里逃避战乱逃到高丽.边越的确有一手好功夫,曾经在元山一带组织过军队.没有被朝廷镇压,却被秃那军团所吞并.边越从此一蹶不振,再也组织不起像样的势力了. 听了他的描述,乔铁马暗想,果然没错.只是关度却在一旁调侃道:“没想到几分钟前还在偷东西的小贼,曾经也有过一段辉煌啊!” 边越说道:“你可别小看人.别看你很壮,真要动起手来,你不一定是我对手!” 几人不一会就来到一家旅店.进入旅店上了二楼,在一个拐角的房间,边越推门就进.里边很朴素,还有几个人看边越走进来都站起身向边越打了一个手势.然后就说一些乔铁马他们听不懂的话. 边越向乔铁马他们介绍.原来这屋内之人都是乔铁马军队的旧部,都干些偷偷摸摸的事苟且活着.之后,几人聊了起来. 边越有介绍了一下过去的事.其实,乔铁马面对的敌人,就是秃那军团.这只军团一直占领着秃那山。秃那山所辖城市元山城的政府多次派兵围剿,竟不敌. 秃那山山大王叫巴龙,是个极其凶残的人,几乎近于变态;二首领叫陈官员,此人外绣内狠,武功高强,也很有智慧;三首领叫许威,杀人如麻,已经连禽兽都算不上了.面对这些敌人,的确有些棘手. 边越军队被打散后,巴龙就一直派人追杀他.所以,边越就不敢露出他的功夫,怕引人注意. 这时候的乔铁马,已经对他有了兴趣。因为毕竟出身都是在市井,而且因为世道不济,沦落成为小贼或者是强盗。 “那,”乔铁马问道,“我们来会不会惹来麻烦?我真怕在集市上被他们盯上.” “不会不会.哪有那么巧……”边越话音未落,一只箭从窗外飞了进来,狠狠地插在床头.上面还有一封信. 边越打开一看,不禁打了个冷颤.乔铁马凑上来一看,也不禁吃了一惊.上面写着: “原来你们几个小子果然在这里,就不怕我一窝端了?只是怎么又多了几个垫背的?” 落款是“秃那”. 第二回 设计讨兵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乔铁马这就要往外走. 可惜还是晚了.就听见“噔噔噔”几声脚步声,“咚”的一下门被踹开了.进来几个小喽罗,手提宽刃大刀,不由分说提刀便砍. 这几个小喽罗根本不在话下,三下五除二就被打倒在地.这时,从窗外射来了密集的箭雨.射倒了边越的几个弟兄,乔铁马等人用兵器抵挡了一阵,这才把他们拖出了房间. 一出房间,几个人都惊了:这还是那家旅店吗?很显然,这家店不知何时被血洗了.死尸横七竖八地躺者,很多人竟然无声无息地被肢解了,原本木制的地板这时也泛起了血水,踩上去就相踩到了公园池塘似的.乔铁马等人淌着血走出店门. 几人在众人惊恐的表情注视下,迅速来到一片茂密的小树林.乔铁马这时摸了摸边越兄弟的鼻息,他们再也醒不过来了. 乔铁马冲边越摇了摇头,示意他节哀.边越用手捂住脸,转过身去,只是不住的抽泣. 黄昏时分,乔铁马等人把边越兄弟的尸体埋好后,摆下了简单的几样祭品,又坐在坟前讨论下一步的计划. “看来我们已经被卷到这件事情之中,我们也不好退缩.边越,你跟他们交过手,就请你介绍一下山的情况吧,我们可以帮你报此仇!”乔铁马说道. “唉.秃那山易守难攻,想要报仇谈何容易?巴龙在山上设了三大阵地.一是石林,二是毒水河,三是碎尸地.山上到处都是他们的埋伏.拥兵两万,山后是深万丈的断崖,石云密布,摔下去会粉身碎骨.政府军队要不是看在山上还有百姓,早就恨不得放火烧山了. 关度立即站起来,拎起大刀说道:“大哥,咱们这就杀奔秃那山吧.杀他个片甲不留!” “咱们还是听听单圭的意见吧.” 单圭想了想,说道:“秃那山上是一只强大的军团,并不是几个小山贼.所以肯定不能像关兄讲的那样轻敌……” 话还没说完,突然一只箭射到了坟头上. 几人那起箭,打开箭上的信,上面清楚地写着: “哈哈哈,你们又跑到这里来啦!看来你们的死期真的到了.为什么总有那几个垫背的?也好,顺便磨磨我的刀!” 落款是“秃那”! 这只箭可吓了边越一身冷汗.这是个树林,不定埋伏了秃那多少人.乔铁马也有些紧张. “大哥,看来他们追上来了,一定是早有准备,要不不会有时间写封信。此地不宜久留,赶快走吧!”单圭贴着乔铁马耳边说道.乔铁马这才反应过来. 但为时已晚,“嗖,嗖,嗖”突然窜出十几号人来. 关度瞪着两个红眼睛,提刀便砍.几下就砍倒了三四个.乔铁马等人见状也冲了上去. 这时,从深林中飞出一人,此人带着面罩,手提两板斧,跟着身后又飞出十几个人.刚一出现就将炎名玄砍伤.乔铁马等人急忙将炎名玄围住,将他救出阵来.剩下十几个小喽罗也撤到蒙面人的身后. 这个蒙面人身披战袍,穿一身白色亮甲,头戴白色头盔,面带白色纱巾,一股霸气冲天.虽然黄昏夕阳即将西下,但夕阳的余光仍然把树林照得如白昼一般. 乔铁马定了定神,问道:“来着何人?” 蒙面人随手把板斧插入腰见:“秃那大将许威!” 乔铁马发现边越一动,具体说应该是颤动. “哦,是许威将军,我是......”还没等乔铁马说完,许威一挥手,喊道:“行了,我不用知道你们是谁.让我来埋一个坑做你们今后的家!”说完抽斧就要杀上去, 这时,一个小喽罗跑上来喊住了许威,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许威听后,眼珠一阵乱转,暗自叫道:“好,太好了!”然后又对乔铁马等人叫道:“哼!老子有事,姑且放你们一次!我们走!”说完,“嗖嗖”几声都消失了. 乔铁马把兵器收好,也离开了这里. 乔铁马不解地问单圭:“这许威带这么多人追杀边越,本已站了上风,为什么突然又离开了?” “别想这么多了,我感觉这里太危险了,要不咱们先避一避吧.”单圭点了点头. 六个人走到了边关,想先回瓦岗山避一避.可是守城的士兵拦住了他们.因为高丽语只有边越懂,所以边越上前与他交谈. 原来,隋炀帝已经出兵开始进攻高丽了.所以全国戒严禁止了与隋朝的一切往来. 边越问清楚后,回来告诉了乔铁马等人.乔铁马恍然大悟:“对呀,杨广派兵攻打高丽的时间到了.” 单圭突然想到了什么,说:“我们是不是可以向高丽国王搬兵围攻秃那山呢?” “啊?”众人都表示惊讶.不论这个国家有多大,国王是非常难轻易见到的.即使是高丽.而且又是一些敌对国的人要见另一交战国的国王,更是难于上青天.就算见着了|Qī-shu-ωang|,国王一生气,兴许连脑袋都没了. 单圭看到众人诧异的目光,说道:“我们不妨向国王说一个小谎话.大家想想.刚才许威为什么突然离开?如果推断没错的话,许威一定是听到了有关隋朝军队进攻高丽的事.从一个军团扩张势力的角度来想,秃那军一定是要协助隋朝里应外合吞并高丽. “没错!此时的高丽是腹背受敌.我们这时候去找国王,说我们要帮助高丽抵抗隋朝和秃那军.这样,既可以灭灭隋朝的气焰,帮助国内起义,又可以消弱突那军.如何?” “这真不是一个好主意。我们如何知道高丽国王是个英明的国王.如果他要不分青红皂白,大开杀戒,怎么办?” “没办法,能杀出去就杀出去.杀不出去的话,就各安天命吧!办大事,总要冒一冒风险.” 在没有更好主意之前,只有如此了.乔铁马等人从瓦岗山路途辛苦赶到元山,还没容歇歇脚就与秃那山的人直接交锋。这次又马不停蹄地向高丽首都赶去。 终于到了首都,此时已经距隋进攻高丽已经三天了,据说高丽已经连丢了两座城池了,隋军也损失不小。秃那军果然趁机发动叛乱,已经占领了元山.国王现在急得焦头烂额.乔铁马等人就是这样不失时机地出现了. 国王一听到有人禀报说有六位壮士声称能为国王退敌,立即接见. 乔铁马等人步入大殿,想要向国王深施一礼.国王赶快说道:“免了免了,都这时候了,就没那么多规矩了.快,几位壮士,说说你们有何退敌之策呀?” 乔铁马等人自然是听不懂.边越小声跟他们翻译了一下,接着又对国王说:“并不是什么高招,只是我们空有一身武艺,想要为国王陛下效力.!” 国王很高兴,但是他注意到边越向乔铁马等人翻译这一动作,立刻提高了警觉. “那么,这几个人不是本地人吗?”国王指了指乔铁马等人. “是的,他们是中国人.”边越照单圭所教的说道.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单圭要他这么说. 国王突然大惊失色,以为是要来刺杀他的.朝上的文武百官也都摸着腰上的配剑,警觉地看着乔铁马等人.整个朝堂杀气腾腾。 第三回 团团包围  单圭上前一步说道:“陛下不必惊慌,我们是真心来投.隋朝统治腐败,不得人心,国人早有反其之心.我们是国内义兵之一瓦岗军的成员,特地受大王程咬金之命来与贵国联合拒隋.” 国王依然将信将疑:“瓦岗军寡人倒是听说过.但是中国有句古话,叫擒贼先擒王.你们有什么能让寡人信服的?” 乔铁马上前一步说道:“中国还有句古话,叫学得文武艺,货卖帝王家.国内统治腐败,我们想借陛下的威名救国内百姓于水火,陛下如此博大,不会拒绝我们正义的要求吧!” 封建统治者都是喜欢听好听的话,这几句话说的国王很高兴。但还是没有完全信任:“这……不说这个了.寡人当然要接受这个光荣的使命了.只是国内没有那么多兵力,卿等看这……” 乔铁马这就听懂了,知道国王不信任自己.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在他的国家,而且自己的国家正在侵略人家,乔铁马只是低头没说话. 倒是国王感觉有点尴尬,怕这些人是真心来投奔,也不想得罪.于是笑着打个圆场:“当然了,寡人并不是不信任你们,否则朕早就把你们赶走了.是这样,朕的国家是按能力授予职位,朕是想先看看你们的能力.如果现在可以的话,朕想现在就看看.” 乔铁马鞠了一恭,说道:“承蒙陛下赏脸肯看我们的功夫,我们必然全力以赴.只要陛下现在想看,我们没有问题.” 国王站起身来,就要走下殿去:“好的,那就请殿外向孤展示一番吧.” “陛下先请.” 国王和几个大臣走出大殿,来到一片宽阔的空地.国王叫来几个自以为豪的卫兵,要他们和乔铁马几人比一比.结果,几个回合下来,还真是谁都没赢过乔铁马几人. 国王见状,眼中一亮.说道:“几位果然是能力不凡.实不相瞒,那几个人是寡人最引以为豪的卫兵.几位比他们更优秀啊!”一位大臣上前耳语了几句.国王的脸色又变了:“但还是那句话,我们兵力实在有限,现在国家正值用兵之际,除却驻守边境和寡人的卫队,数量只有不到一万人了我就把他们拨给你们了.请各位好自为之。” 乔铁马想要再说什么,可被国王抢了先:“那今天就这样了,来人呀,给几位壮士找一家最好的旅馆!” 乔铁马几人也没再说什么,拜了拜国王,退了下去. 国王倒是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好地方,一人一间,而且也舒服. 晚上乔铁马睡不着,他在想一个可以让国王信任自己的借口,哪怕能编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话.正巧,其他人也睡不着,都来乔铁马的房间聊一聊. “很明显,国王还是信不过我们.要不怎么不安排咱们住在皇宫?”乔铁马无奈地说道,“老单呀,你说怎么办呀?” 单圭吃惊地问道:“大哥怎么还为这事发愁?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打下秃那山,拿到王仗.” “我们有兵了吗?” “有了.” “那你还担心什么?” 乔铁马想了想,也对.本来根本就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赢得高丽国王对一个隋朝人的绝对信任.等自己目的达到了,就会离开这里,管他是不是信任,只要兵到手就可以. 乔铁马想到这里,笑了. 第二天,乔铁马等人面见国王:“国王陛下,不到一万的军队实在无法和隋朝抗衡,所以我们想为您除掉秃那叛军.” 国王一改昨日的亲善面孔,厉声说道:“此乃军机大事,岂容朝令夕改的?胆敢在朝堂之上讨价还价?!” “陛下”单圭上前说道,“这是国家大事,我们平叛秃那军有十分的把握,对抗隋朝一万军队一点把握也没有.如果您执意要我们抵御隋朝,失败后我们被杀无所谓,您的国家可能就要亡了.” “大胆!前方战事吃紧,尔等又在这里危言耸听,该当何罪!” 乔铁马等人愣住了,没想到仅仅一天,国王的态度来了个360°大转弯。 “汝等听清楚了,现在寡人就下拨八千人,归于李庆臣的麾下。命尔等去镇守北泛市,不得有误!如果北泛市丢了,汝等自行了断吧!” 就在乔铁马等人还没换过神来,国王宣布退朝。 宦官把委任状递到了边越的手中。边越看了看乔铁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几个人回到馆驿里,坐下来商量。 乔铁马摆弄着茶碗,眉头紧锁:“这个国王,脸色说变就变。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成这样。你看在朝堂之上,根本不给我们说话的机会。” 关度一拍桌子,怒吼道:“这厮真不够意思!八千人就把咱们打发了。我真想宰了他!” 单圭想了想,说:“原计划不能变,这八千人是我们的希望,绝对不能去驻守那个边境小镇。否则我们可就前功尽弃了。” 乔铁马拿出委任状,无奈地说:“你看看,我们的委任状都写好了,我们如何不去?” 关度多下委任状,死了个粉碎:“他姥姥的,我就不信,我们带着他的兵去打秃那军,他会在半路让人堵截我们不成?最后受损失的还是他!” 单圭见状,哈哈大笑:“关老弟果然敢作敢为!既然委任状已毁,还有什么能阻拦我们?三天之后去校场领上我们的八千人马,一路北上,直捣元山!” 三天之后,乔铁马和他的兄弟六人率领八千人马,径直奔元山而去。 乔铁马的军队向元山扑来的消息朝廷还没有听到,秃那军的首领巴龙就早早得到了消息。巴龙的军队刚占领元山不到五天,椅子还没做热乎(奇*书*网.整*理*提*供),就听到政府军大举反攻的消息,心中很是不快.本来巴龙就奇丑无比,再一皱眉头,更是掺不忍睹:“许威,那只朝廷军队的主帅是谁?” “叫乔铁马,是咱们中国的.” 巴龙摇摇头:“乔铁马是哪只鸟?那么多名将不用,却用一个无名小卒!而且同是中国人,为什么要帮助别的国家?这个投敌叛国的东西,还敢以卵击石!” 许威上前一步小声问:“大王,有句话不知该不该问。难道你真想帮助隋朝吗?” “哈哈……你当我是傻子?一旦隋朝灭了高丽,我马上自立为王。隋朝的战斗力我还不知道?将熊熊一窝,他杨广能带出什么样的兵?当我自立为王的时候,就是我全力反攻的时候,到时候一举入主中原,天下就是咱们三兄弟的啦!” 许威诡异地一笑:“您知道和乔铁马一起来的是谁吗?” “不知道.” “是边越!” 巴龙脸上大喜:“哈哈!这小子真行,看来他已经混入了朝廷啦!这回我们可要声威大震了!真是没白重用他。记住,一定要跟他秘密往来,千万别让乔铁马他们发现。边越可是我们手中的王牌啊!” 乔铁马等人率军来到元山城,秃那军为保存实力退回秃那山.经过一个月的征兵和训练,军队以扩充至一万人。乔铁马准备与巴龙展开一场死战.秃那山被包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堪称风雨不透,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乔铁马等人到达元山,包围了突那山. 单圭找到那里从前的官员,拿来了秃那山内部的地图. “我看我们还是先研究一下这个地图吧,一定会或多或少的起一点作用.”单圭把官员请来,向他请教具体的情况. “要想彻底灭掉巴龙,上秃那山的路上一定要经过石林阵,毒水河,碎尸地这三处..石林阵是一个迷魂阵,里面充满了莫名的烟雾,很容易迷路.并且不容易走出.里面有大量伏兵,会令你卒不及防,轻者损失惨重[奇+书+网],重者可能在里面会全军覆没.我们两员大将就命丧于此。要想经过此地,团结是必不可少的;出了石林阵,就会来到毒水河,这河里的水有毒,沾上一点就会对这水有依恋心理,会情不自禁地跳进去,然后溺水身亡.这条河是环山的,没有其他路可以走。所以,要让士兵带够饮用水源,千万不要碰这水。倒是秃那山的士兵,不知哪里学的妖法,水对他们丝毫没有影响;碎尸地里全是死人,有的被肢解了有的被砍头了,有士兵也有平民.小心里面不全是死人,这里也会有埋伏,如果突然有死人向你们挥刀,别害怕,他是伏兵.其实,就这么把他设埋伏的地方告诉你,你一样会损失惨重,倒不如你们听国王的话,还是和隋军作战吧。这秃那山比隋军更可怕!” 边越给乔铁马等人翻译了一遍,乔铁马点了点头. “我们已经决定了,一定会拿下。逼人曾经带领国内义军也是马上马下三四年了,对于领兵打仗还是有点经验的。不管能不能拿下秃那山,到时候都听凭贵国国王处置!” 乔铁马嘴上这么说,心里可没有这么想。他想,如果一旦拿到王杖,这弹丸之地的国王绝对不会放在眼里。就这样,几个人踏上了征程。 乔铁马实际上是想带单圭,炎名玄,关度去.可边越执意要亲自替兄弟报仇,最后留下了陆振雨镇守元山,防止巴龙从背后打元山.于是,一只由乔铁马,关度,炎名玄,边越,单圭率领的一万多人的军队上了秃那山. 第四回 石林阵前  当乔铁马率军上山的同时,巴龙等人正在欣赏歌舞.这时,一个士兵上来报告. “下去下去!”巴龙大喊,示意让歌伎舞伎退下,又对士兵说道,“你最好有些让我感兴趣的事,否则我砍了你!” 士兵发抖地回答:“报……报大王,山下出现一只庞大的军队!”巴龙一听,淡淡地一笑. 陈官员上前摆摆手:“你下去吧.”士兵退了下去. 陈官员拿出地图,对巴龙说:“巴大哥,上次追杀边越您派出去的是许威,这次也该我去了吧!” 许威上前说:“巴大哥,上次您把我召了回来。而且只是做做样子,根本没有让我露出真本领。这回还让我去吧!” 巴龙摆摆手说:“两位弟弟,我们现在兵力不足,前几天我们从元山撤回来.要知道,攻下元山并不容易呀!我们损失惨重,现在不是争功的时候.所以,看.”说着,巴龙指向地图,“他们要打到这里,要经过石林阵,毒水河,碎石地.我决定,我们要充分利用我们经典的阵地.在石林阵我们埋伏一千人,在毒水河埋伏一千人,穿上我们特制的服装潜入水底,在碎尸地埋伏一千人.这些可都是以一当十的.我估摸着他们来不过是来拿王仗的.估计他们也根本到不了这里.” 此时,有人来报,说有一使者来求见.巴龙示意让使者进来. 使者进入帐中.巴龙一看使者身穿高丽军服,就知道来者不善.使者向巴龙施了一礼,递上了一封信:“这是乔将军托我带过来的,希望巴将军可以明白事理.识时务者为俊杰.巴将军,投靠朝廷,报效高丽,是你唯一的出路.” 巴龙看完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笑着说道:“你说完了吗?”使者点了点头. 巴龙又说道:“其实乔铁马是把你往火坑里推呀.他应该早就知道,我是不可能投降的.你也不想想,我要投降的话还等到现在?你现在有两条路,一是做我的刀下鬼,二是臣服我.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忠心厉害还是我的刀厉害!” 使者听到这里,浑身发抖低跪在巴龙脚下. 乔铁马原想利用这个使者打探一下巴龙那里的情况.可没想到使者上去了就没有再下来.看来,也只有一边前进一边探了. 乔铁马的军队已经上山了.奇怪的是,走了半个时辰,山上没有看见一兵一卒,感觉如入无人之境.不一会儿,军队来到了石林阵. 乔铁马看了看,果然烟雾弥漫,阵里阵外由烟雾隔开,非常鲜明.乔铁马犯了难. 单圭上前说道:“大哥,让我们的军队排成三排,整齐开进,并且提前告诉士兵,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也要保持队形整齐。”乔铁马没有主意,只好这样.边越向大军传达了军令.大军整齐开进石林阵. 刚进入石林阵,“嗖,嗖,嗖”,几只冷箭射穿了士兵的胸膛,一会又不知从哪里冲上来几百个敌兵,如神兵天降一半对着乔铁马的军队疯狂砍杀……就这样反反复复,搞得乔铁马的部队人心惶惶,有的人甚至萌生退意,不敢前进了. 终于走出了石林阵,乔铁马让人清点了一下人数.结果光在石林阵就阵亡了两千人.这可惹恼了乔铁马。不光军队数量减少了,士气也低了不少。 许威在卧室里踱来踱去,他真的想一口气杀退乔铁马的军队.可是很显然,巴龙是不会让自己去的.他动起了自己近卫军的主意:“我不如带着近卫军跟乔铁马打一场,赢了功劳归我.输了我负荆请罪.我并没有调动正规军,巴龙应该不会怪罪于我.” 于是,许威带着自己的近卫军800多人冲向石林阵.企图再次上演一场以少胜多的典故。 乔铁马他们一边走一边商量怎么通过毒水河.忽然有人来报,说前方出现一只军队.单圭命令全军停止前进. 这里是比较宽阔的地带.于是单圭让兵士排开八门金锁阵.(史上防御最强悍的阵型)不一会儿,许威带队赶来,一见乔铁马,也排开阵来. “我是你们许爷爷,还不下马投降?兴许还能封你们个一官半职.”许威傲慢地大叫,“不用报姓名了,你们知道我就行了.” 乔铁马一楞,没想到在这里会遇见他.也好,反正早晚也会遇到的.不如就在这里先跟他做个了结吧. 乔铁马大笑一声:“没想到巴龙还派你来欢迎我们.真令我等羞愧.来得匆忙没带什么礼物,还请许将军收下自己的头颅,也算我等借花献佛了。” 许威大怒:“哼!我的目的不是与你为敌,我们只不过想杀他.”说着,用刀一指边越,“只要贵军交出边越,我可以考虑让你们安全退下山去” 乔铁马笑道:“许将军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等既然一起来,必然会一起回去。还请许将军放下武器,我等还可以早日还朝。” 许威嘴角一上仰,挥舞手中两把板斧指了指乔铁马等人说:“别怪我无情了,在这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得给我死!” “行了,别光说话了,我的几个兄弟在九泉下等你等得不耐烦了!”边越说着,提着长矛冲了上去.乔铁马一把没拉住,边越和许威已经战到了一处. 边越上前劈头就是一刀,许威用大刀挡开,横刀一闪,边越头一低,躲了过去.两人交错了十几个回合,边越突然转身,抽弓搭箭,向乔铁马射去。只见血光一闪,乔铁马咕噜从马上摔了下来。 第五回 暗箭难防  乔铁马摔下马去,又立刻站了起来,摸了摸腰间的血迹,原来这只箭刺伤了他左边的腰部,血流不止。 乔铁马抬头看看边越,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边越一搏马头,看着乔铁马哈哈大笑道:“哈哈!乔铁马,看来你还挺灵活,逃过我这一箭,不然,我一箭让你上西天!” 关度大声喝道:“你个小人,敢暗算俺哥哥,当心俺揪下你的狗头!”说吧,提刀踱马就冲向了边越。 乔铁马终于缓过神来,也上了马。此时关度和边越已经战到了一处,正打得火热。许威上前帮助边越。 乔铁马见状,立即挥舞大刀。一句“杀”出口,大军向许威展开了攻势.两军杀到一处. 乔铁马的军队虽然人数众多,但是跟许威的亲兵实在没法比。毕竟那些亲兵是有些功夫的。这一仗杀得昏天黑地,直到傍晚才初见分晓。 许威和边越带领余下的两三百个亲兵暂且撤退了,乔铁马下了马,一屁股坐在了石头上。捂着伤口,脸上表情极为痛苦。 单圭走上来,放下佩剑,坐到了乔铁马的身边。 “大哥,你这伤……” “没关系的,仅仅是伤到了皮肉。” 炎名玄略懂医学,上来看了看:“大哥,你这伤口很深啊,而且血流不止。虽然流的不慢,但不止血可不行啊!” “没关系,就是疼了点,咱们有没有带止血的药剂?’’ 单圭叫来了负责后勤的卫兵,卫兵给乔铁马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血起码给止住了。 “大哥”炎名玄摸了摸乔铁马的伤口,“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看咱们就在此地安营扎寨,先休整一段时间吧!” 看来也只有如此了。乔铁马等人再次扎寨。经过这次出战,许威以死伤六百多人的代价,竟让乔铁马损失战斗力两千多人。 许威虽然以少胜多。但是他自主出战,不仅令自己损失惨重,也令巴龙的士气低到谷底.为此,巴龙大发雷霆. “你个混蛋!”巴龙对许威指手画脚道,“你怎么他妈这么不听军令?说了不让出战,不让出战,你怎么……太不象话了!” 陈官员闻讯听说巴龙正在训斥许威,怕巴龙一着急杀了许威,急忙赶来.正看到许威被巴龙骂得一语不发.于是上前劝巴龙:“巴大哥,别太生气.许弟只想为山增光,办了些幼稚的事.许弟,你也是的.巴大哥计划得很好,何必急于一时呢?万一误了战机怎么办?” 许威低头说道:“是……是……二位大哥说得对,我擅自出战,愿听从发落!” 巴龙缓和了一下语气:“按说,边越在那里还能再当一阵的细作,由于你的出战,让他过早地暴露了自己,这对我们是多大的损失啊!有他在敌营,起码可以顶的上十个你!按军法,你当斩!好在没有造成多大的打击,而且你以少胜多,让乔铁马他们也损失挺重的.姑且功过相抵,饶了你小子!下去吧,休息几天,我们再伺机行动。”许威大谢巴龙不杀之恩. 第二天一大早,乔铁马走出帐外,看到关度等人在操练军队。由于他的伤还没好,只是披了一个披风。看到士兵们时期都很高,心中很是高兴。这是,单圭向他走来。 “大哥,怎么不好好在帐中养病啊?外面风太大了,赶紧进去吧!” “外面的风再大,兄弟们一样还是带兵在外面操练,我还有什么理由呆在帐中呢?” “大哥放心吧,有兄弟们在,这只军队垮不了。你就放心养病吧!” “我不能因为这伤老拖着不走啊!我们在操练,对方也在操练。他们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来劫营的。” “大哥想得没错,的确会有这种危险。我已经打算派人去跟他们谈判了,目的在于拖延时间。只要能拖延十天的时间,哥哥的伤就会大体痊愈的。” “哦,好,有你在我就放心了。那个边越是个什么来头,你想明白了吗?” “这个边越没什么来头,就是秃那山的一个细作。旅馆那一幕只是他们临时上演的苦肉计而已。我们之后的行动便一直处于他们的掌控之中。我说为什么上山一路没有任何抵抗,原来他们早就安排了细作,一定是另有计划。大哥,我们再往上走,一定要小心了。” “边越的确好箭法,要不是我躲闪及时,一定就射穿我了!” “大哥别瞎想了,现在好好休息才是关键啊!” 这一天,单圭派去的使者带着协议上了秃那山。使者作者木筏过了毒水河,由人指引过了碎尸阵,到了巴龙的洞府。见到巴龙,使者全身过了一下电。不是被他庞大的身躯所吓倒,而是被他丑陋的脸震惊了。 巴龙一伸手说道:“既是乔铁马派来的使者,一定是有事情商量了,请坐吧!”巴龙嘶哑的声音在洞府里回荡。 使者谢礼之后坐下,说道:“乔将军最近身体有恙,不便来访,特派小人为大王送上一份协议。” 巴龙叫人把协议拿来,让陈官员看了看,陈官员跟巴龙说了说这协议的内容。大概意思就是让巴龙知道实务,并且投降,否则将会一律予以剿灭等等。 巴龙一看,本来想火,可是转而一笑说道:“哈哈!我就知道乔铁马他让你来干什么,果然不出我所料。劝降?为什么?有合适的理由吗?仅仅为了他那不足一万人的队伍吗?” 使者站起身一鞠躬,说道:“大王知道许将军刚刚大败于我军的事吧,这就是你我双方的实力对比啊……” 巴龙笑着没等他说完,就挥了挥手:“好了,你走吧,我不可能投降,而且明白的告诉你,这场战争,结局是已经有了,那就是你们长眠于这座山的悬崖下。赶紧走吧,在我没改主意前,你可以活着离开!” 第六回 神兵天降  乔铁马就如此这般让使者和巴龙交涉,勉勉强强维持了十天,乔铁马的伤大体痊愈了。 队伍开到了毒水河畔,对于如何渡过毒水河,还真是没什么办法。 单圭提议,可以尝试让人骑着马过河,看看马匹是否对毒水有反应。于是,先让一个人骑马过河。结果,只走了一半马就不动了.接着,连人带马一起跌进河中.就在也没有上来. 乔铁马犯了难,没见过这种河水。他转头看看单圭,希望他能有什么办法。单圭盯着河水,也是一筹莫展。 关度往前走了走,低下身去看了看河水,回头对乔铁马说道:“哥哥,不如我们看一些木筏渡过去如何?” 乔铁马也向前走了两步说:“木筏不是不可以,可这么多人,需要多少木筏啊!这工程量是巨大的。” 单圭想了想,说:“这样吧,我带人回元山,让他们连夜给我们赶制木筏。这么多人,大概需要一百只木筏吧!” 乔铁马想了一下,看来也只好如此了。乔铁马在河边扎寨,单圭带了两百个士卒下山去元山赶制木筏。 巴龙听说乔铁马在河边扎寨,心里甚是欢喜。 “哈哈!乔铁马这回可让我逮着了!今天夜里,完全可以去劫营啊!” 陈官员笑道:“是啊,大王,这回天助我也。” 巴龙叫来传令兵,说道:“传令下去,让五百身穿防护服的士兵,饱食酒肉,今晚我要亲自领兵去劫营,不得有误!” 乔铁马太大意了,他完全没有料到敌人会来劫营。他大概忘记了,这条毒水河是难不倒巴龙的。 这天夜里,当一团云彩恰好遮住了月亮的时候,巴龙一声令下,自己和身穿防护服的士兵一拥而上,打了乔铁马一个措手不及。 乔铁马在帐中正在熟睡,忽然听到外面喊杀声一片,自己也来不及穿上铠甲,就拎起大刀冲了出来。看到巴龙的军队,自己感觉仿佛对方如神兵天降一般。 这时候关度,炎名玄过来拽了他一下,他才突然如梦初醒。 关度大叫:“大哥,巴龙来劫营了!” 炎名玄拽住乔铁马说道:“大哥,咱们先走吧,我们保护你!” 乔铁马挣脱炎名玄的手说:“不行!我们冒着生命的危险搬来的兵,我们走了还怎么东山再起?”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放手!我不走!” 乔铁马挣脱了炎名玄的手,举起大刀冲向人群。炎名玄叹息一声,和关度也冲向人群。 夜袭持续了两个时辰,乔铁马的帐中火光冲天,亮如白昼。 巴龙带着部队撤去,乔铁马的帐中只剩一片焦土。 乔铁马无奈地坐在地上,双手捂住伤口,手上渗出了血迹。炎名玄走上前来,看了看伤口:“大哥,你伤口又裂了。” 关度一下把大刀扔在了地上:“他娘的!老子咽不下这口气!哥哥给俺一千人,俺这就杀将上去!” 乔铁马紧锁眉头,表情非常痛苦。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弟弟啊!你怎么过去啊!”乔铁马无奈地下令,带领余下的五千多残兵败将,后撤十里下寨,并且加强了夜间的警戒。 巴龙夜袭乔铁马的营帐,大胜而归,极大助长了巴龙的士气。山上,巴龙大摆酒宴,庆祝胜利。 “哈哈!大家不要客气,尽情地吃吧,喝吧!为了这次胜利,我们干啦!” 三杯酒下肚,许威站了起来:“大王果然是大王,您一出马果然是旗开得胜!” 巴龙笑道:“那是那是!我这两把铁骨朵不是吃素的!昨天晚上,我刚冲进敌营,就用这两把铁骨朵锤碎两三个敌兵的脑壳!要不是条件有限,我一定在那里熬了汤给你们喝!” 大家听后哈哈大笑。 乔铁马又在帐中休养了七八天,单圭终于带着木筏来了。看到低迷的士气,还有众多的伤兵,直觉告诉他,出了大事儿了。 一进帐中,看到乔铁马果然脸色不好,而且在床上躺着。看到单圭来了,乔铁马要起身迎接。 单圭小跑几步上前搀扶,说道:“大哥,这是怎么了?我刚离开十几天,怎么出这么多事啊!” “唉!一言难尽啊!我刚在毒水河驻扎,就让他们给劫营了。损失惨重啊!” “大哥你好糊涂啊!怎么在河边驻扎呢?”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们怎么办啊!” “别慌,我把我们需要的木筏全都带来了,不多不少五百支,如果顺利的话一上午就可以完成渡河。” 乔铁马一听,来了精神:“天啊!不是吧!你怎么办到的?” 单圭微微一笑:“打死他们也不知道,其实元山库存已经有三四百只木筏了,就是准备渡河用的。没想到他们政府军到不了毒水河,到让咱们用上了。” 乔铁马立刻坐起来,兴奋地说道:“好!事不宜迟,我们要赶快行动。来人啊,通知士兵们,木筏已到,明天一早开始渡河!” 巴龙做梦也没想到,五百只木筏竟然在七天左右就做好了。承载着六千大军的木筏浩浩荡荡平安地过了河,继续向碎尸地开进。 第七回 借尸还魂  陈官员慌慌张张地走进巴龙的议事厅。 “大王,据可靠消息,乔铁马的军队已经渡过毒水河!” 巴龙一愣,拍案而起:“什么!这么容易就让他们过来了?他们怎么过来的?” “据说是从山下运来了五百只木筏,他们在晚上趁夜色游了过来。” “开玩笑呢吧!几天的时间做好五百只木筏?” “这就不得而知了。大王您看怎么办啊?” “前往碎尸地潜伏的士兵们到位了吗?” “恩,已经到位了。难道就凭他们组织乔铁马吗?” “劫营可能已经不奏效了,上次他们吃了亏,这次一定学乖了。” 许威这时候走了进来:“大王,他们已经过河了,我们冲将出去吧!” 巴龙挥挥手,说:“这不是个好办法。双方现在实力对比差不多,如果正面冲突一定两败俱伤。此山易守难攻,我们要发挥我们的优势!” 陈官员说道:“许威说的也不失为一步好棋啊!我们这样……” 乔铁马大军正往前开进,前方不远应该就是碎尸地了。 这时士兵忽然来报。在高丽这么长时间,多少懂一点高丽语了。单圭多少能听懂些许语言,大概意思就是说前方发现敌情。 单圭立刻下令,全体士兵摆开阵法,等着敌兵到来。 果然,不一会儿,边越和许威带了一队人马出现了。 乔铁马向前走了几步。身体已经比较虚弱的他,这时候必须要装出很健康的样子。这不仅是迷惑敌人,也是给自己人壮士气。 “边越老弟,别来无恙啊?” “承蒙乔大哥还惦记,小弟我没事儿。乔大哥的伤好了?” “哈哈,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你们劫营的时候就已经好了。” “哦,那应该恭喜乔大哥了。” 乔铁马侧目看了看边越旁边的白衣大将,说道:“旁边那位可是许将军?” 许威上前一步说:“正是在下,乔将军有何赐教啊?” “如果将军闲来无事,可以随时到我的帐下吃酒。不过今日我们想了结一下我们和边越的恩怨,能否行个方便?” 许威看了看边越,边越点了点头,许威向后退了几步。 乔铁马一指边越,大声喝道:“好你个无耻之徒!你用苦肉计让我们兄弟对你产生同情,有一手策划我们去找国王借兵,然后妄图把我们害在秃那山。你违背我们兄弟的情谊,奇Qīsuū.сom书实为不义;助纣为虐实为不仁。说你不仁不义,不过分吧!” 边越听后哈哈大笑:“乔将军看来对我是深恶痛绝,那还费什么话?是不是想在这把我的头颅拿去啊?如果你有本事,就来拿吧!” 这时,炎名玄上前一步说:“我哥哥说的没错,我们当时对你确实生有兄弟之情谊,没想到你是个细作。” 边越看了炎名玄一眼,说道:“说实话,我一眼看你们的时候,他们其他人的功夫我一眼就看出高低了。这位仁兄倒是挺深藏不露。可否向在下赐教两招?” “那敢情好,请把!” 说话之间,二人打了一起。只见兵器往返之中,每一招都是致命的招式。 炎名玄手提长枪,一枪刺向边越的胸膛。边越向左一错身,闪躲过去,紧接着刀锋向炎名玄砍去。炎名玄横过长枪,挡住了这刀。两个人的武艺着实不分上下。 就在战了十五六个回合的时候,许威抬头一看,时辰已经不早了,就下令大军冲锋。乔铁马也不示弱,大刀一挥,两军杀到了一起。 鏖战了一个时辰,两军看不出胜负的时候,虚伪忽然下令撤退。大军有秩序地向后退却。 乔铁马身经百战,这种有秩序的退却应该引起警觉。可是乔铁马急切地想要取下边越的首级,却下令大军继续追击。 单圭追上乔铁马说道:“将军千万不可再追了,看着天色已晚,前面就是碎尸地了,恐有不测啊!” “哎!单圭不要再说了,我军士气正高,此时不追击,恐怕士兵都会不满意的!”说完转身一喊,“大家冲啊!把他们杀干净!” 单圭见状,可能已经拦不住了,也就随乔铁马追了上去。 追了不久,乔铁马突然看见前方的士兵停下来了,于是上前去问关度:“部队怎么不追了?” 关度一指前面:“前面就是碎尸地了,士兵们看夜晚将至,都不想前进。” 此地距离碎尸地太近了,根本没办法扎营,一旦扎营,连防御都没办法设;如果后撤,士兵们士气恐怕会有所下降。现在已经是过河的卒子,退不得了。 于是乔铁马下令开进碎尸地。部队已进入碎尸地,一股难闻的臭味儿就迎面扑来。这里躺了很多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尸体.他们死得很惨.一个叠一个,根本连头脚都不分.马蹄子踩在这地上,发出“嗒嗒”的声音。 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四周,生怕会有埋伏。可是这也避免不了时不时会有一些假的“死人”突然站起来挥刀砍杀。不仅严重扰乱了军心,也让军队死伤惨重。 这时候,不知道哪里传来一句“大家快来!我就在乔铁马的旁边!” 乔铁马想都没想,挥刀就砍向自己的左右。 他的左边是没人,可是右边骑在马上的正式炎名玄。乔铁马一刀就把炎名玄砍下马。 第八回 投怀送抱  “名玄!”乔铁马见状急忙下马去搀扶。可惜这一刀太重了,直接一刀毙命。炎名玄,武艺高强,连叫都没叫一声,就成了乔铁马的刀下鬼。 就在乔铁马哭着摇晃炎名玄的时候,根本不给其他人下马看炎名玄最后一眼的机会,四周几声炮响,伏兵冲杀了出来,把乔铁马杀了个大败。 无奈,只有先退出碎尸地。 许威和边越回见巴龙,心里兴奋极了,巴龙闻听乔铁马大败,而且误伤一员大将的消息,也是非常高兴。 巴龙高兴地大叫道:“真是天助我也!这回我们算是可以高枕无忧了。连续的几次败仗,他们也该回去种地啦!” 陈官员说道:“大王现在不要急着下定论啊!现在说他们已经一蹶不振还为时尚早。我看他们一定还有再来一次的意图,我们不妨先下手为强,让我率大军把他们一举歼灭在碎尸地以外,让他们彻死心。” 巴龙挥挥手:“啊!不急不急,现在我军大胜,实在应该庆功啊!来人啊!大摆酒宴,我要犒劳三军!” 就在宴会进入高潮的时候,许威却悄悄退了出来。 许威找到一个小卒,轻声说道:“你现在就去乔铁马的部队,告诉他,我许威想请他过来议事。快去!” 这个小卒快马加鞭向乔铁马的营地奔去。 乔铁马被杀了个大败,真的没有什么还手的余地了。单圭看了看残兵败将,想了想连尸体都没来得及往回拉的炎名玄,不禁潸然泪下。 关度突然抓起大刀,上了马,喊道:“他娘的!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老子今天偏要把名玄哥哥的尸首驮回来!”说罢,快马加鞭冲向碎尸地。 单圭连忙起身想要拦阻,官渡却已经消失在夜幕中了。 乔铁马看了看单圭,说道:“关度的脾气就是暴躁,早晚他得因为这个脾气惹出事端。” 单圭做到乔铁马的身边,说道:“关度一人前往,我怕会有危险啊!” “那怎么办?咱总不能撇下这么多士兵,咱哥俩跟他一起去吧!” 单圭看看浓浓的夜色,闭上了眼睛。 关度进入碎尸地,直接走向刚刚遭到埋伏的地方,四下寻找炎名玄的尸体。奇怪的是,本来想要大开杀戒的关度却没碰到埋伏。 就在这时,关度听见前方有急促的马蹄声。关度闪到一边去,瞪大眼睛看着前面。 迎面过来的是秃那军的一个小卒,关度定睛一看是秃那的士兵,随手就将自己的大刀扔向了他。就听马凄惨的一声尖叫,连人带马一起倒了下去。 关度上前就抓住了这个小卒。 “说!你要干嘛去?” 小卒哆哆嗦嗦地说道:“我……许威将军让我给乔铁马带话过去,说要请他上山和许将军议事。” 关度想了想,怕这样会对乔铁马不利,就对小卒说道:“你见过乔铁马吗?” “没……没有。” “我就是乔铁马,带我上山去见许威吧!” 小卒将信将疑,关度一把抓起小卒,和他一起骑马向山上奔去。 关度这一路看清楚了秃那山的防御情况,因为巴龙犒赏三军,所以基本没多少人站岗。 小卒带着关度进入山寨,走进了许威的洞中。 “报许将军,我把乔铁马给您带来了。” 许威抬头一看,发现不是乔铁马。 “混账!这人根本不是乔铁马!” 关度见状,说道:“我是乔铁马的弟弟,在下关度。不知道许将军有什么事跟我哥哥商量,怕你会加害我哥哥,所以我就替他来了。” 许威哈哈大笑,示意士卒给关度倒酒。 “看来你们真是亲如兄弟啊!我许威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是也不是你们想得那么小人。我是不会对你哥哥怎么样的。既然你替你哥哥来了,我就跟你说说,回去转达给你哥哥。对了,你是怎么碰到我的士卒呢?他没到你们的营中吗?” 关度喝了一口酒,说道:“哥哥中了埋伏,无意间砍死了我名玄哥哥,我去碎尸地找他的尸首去了,就碰见了你的士卒。问清缘由,我就直接跟他来了。” 许威听后吃了一惊:“你一个人敢去碎尸地?” “那又怎么样?大不了我大开杀戒,杀两个赚一个!” “关度将军果然胆色不凡,在下佩服得很。” “好了,就别绕弯子了,说说你叫我哥哥来要商量什么?” 许威看了看四周,示意身边的兵丁都退下,然后起身坐到了关度的旁边,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们此次来秃那山是为了什么。你们是为了王杖,我说的没错吧!” 关度警觉地看着许威:“你怎么知道的?” “边越是潜伏在你们身边的细作,他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告诉过我。” “那么,你是什么意思?” “我说实话吧。我上秃那山也是为了王杖。” 随后,许威就把自己来秃那山的前前后后告诉了关度。 原来,许威曾经是隋文帝开国元勋手下的一员小将,隋文帝被害之后,他带着一只亲信部队乔装改扮,来到了高丽的元山。许威带着这只亲信部队上了秃那山,并在这里占山为王。结果不到一年,巴龙就带着当地的叛军也要占据秃那山。协商未果,巴龙率领大军攻占了秃那山,许威投降了巴龙。因为许威是个降将,所以把龙一直对他心存猜忌。之后,山上出现一把带有高强电压的王杖,原本想要下山离开巴龙的许威就留了下来,想要有一天拥有这个王杖,一直到这时乔铁马的到来。 关度听后,点了点头:“许将军看来也是经历坎坷,那么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 许威小声附耳说道:“杀巴龙,我们共同拥有王杖,就这么简单。” 关度听后,侧目看了看许威,轻声说道:“看得出来,将军是个明白人。只要将军可以确保我军平安经过碎尸地,方能看出你我合作的诚意。” 许威听后,笑着说道:“呵呵,拿到没问题,很简单。实不相瞒,我那两个哥哥,一个不如一个。先说巴龙,武夫一个,当初我差点死在他的板斧之下。要论武艺,我不在他之下。还有陈官员,就冲这名字我就不喜欢他。我们都是和朝廷作对的,他竟然叫官员?!” 许威和关度长谈了很长时间,也喝了很多酒。 “时辰不早了,”关度起身,红着脸醉醺醺地说道,“许将军,我该回去跟我哥哥禀告你的意思了,希望我们能愉快地合作,然后共同入主中原!” 许威深施一礼,说道:“许某人虽然和乔铁马为敌,但是非常佩服他的为人,和对兄弟的仗义。如果这次计划成功,他就是我哥!” 二人有说有笑地走出洞中,关度上马,双手抱拳:“好的!后会有期!” 两人话别之后,许威回到洞中,躺下就睡。关度快马加鞭回到乔铁马的营中。 第九回 人头落地  已经好几个时辰过去了,乔铁马在营中还是等不到关度回来。就在乔铁马在帐外徘徊的时候,关度回来了。 乔铁马上前,关切地问道:“弟弟,你这一去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你出事儿了。怎么去这么久啊?” “哥哥,你有所不知,是这么回事儿。” 关度把见许威,并和许威密谈的事跟乔铁马说了。 乔铁马听后大为震惊:“啊!他许威还有这一手!快去把单圭叫来,这一定要跟他商量商量。” 单圭急忙来到乔铁马的帐中,听关度描述了这些事之后,高兴地说道:“太好了!这下我们能平安地度过碎尸地了。”接着,单圭有闪过一丝忧虑,“只怕,那许威是第二个边越啊!” 大家都明白是什么意思。单圭是担心许威是假意合作,实际上是为了在碎尸地彻底消灭乔铁马一行人。这个问题就很严肃了,因为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间谍永远是最难搞的。因为间谍是在暗处使坏。 单圭说:“要不,我们就赌一赌吧。就算我们不相信他,就算我们要过碎尸地,起码得牺牲我们一半的战斗力。况且现在士气低落,如果要硬闯,恐怕不妥啊!” 乔铁马想了想,说道:“好,关度,明天你就去找许威,就说我们同意合作。为了证明他的诚意,让他约定个时间,放我们平安过了碎尸地。等到了他约定的日子,我率领老弱残兵先过。如果我们顺利过去了,再给你们发信号。” 关度听后,急忙说道:“那哪行啊?哥哥让我先走,你跟单圭哥哥垫后。” “行了,都别和我争了。只有我带头先走,我军士气才能提上去。不然让士兵们以为我是个孬种。” 没办法,乔铁马做了决定,基本上是改不了的。关度第二天去找许威,约定三天后,许威派人把他们领着度过碎尸地。 三天后,乔铁马骑上战马,带领着五六百个伤兵走在队伍最前面,约定炮声为号。 这许威果真是打算背叛巴龙了,他撤掉了碎尸地的所有驻防,放乔铁马所有的部队安全过了碎尸地。巴龙的老巢此时已经完全开放在乔铁马的眼前。 巴龙此时正在洞中欣赏歌舞,忽听外面有士兵来报,立刻挥手示意舞姬退下。 士兵单膝跪下,向巴龙禀报道:“大王,乔铁马军队已经过了碎尸地,正在往点将台赶来。” 巴龙听后一惊,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什么!你没看错吧!碎尸地都能过来?” “没错,千真万确!” 巴龙赶紧吩咐,把许威、陈官员和边越全都叫过来。没过多久,三人全都到齐了。 巴龙表情凝重地说:“乔铁马已经过了碎尸地。” 三人先是吃了一惊,陈官员和边越出了一身冷汗。许威也装作很吃惊,忙问具体情况。 巴龙无奈地说:“现在他们正往点将台扑来。我们的主力已经暴露给他们了。他们说话之间就能把我们灭了,这可如何是好?!” 说完这话,巴龙看了看许威,希望他能出去力挽狂澜。却意外地发现,之前一直要领兵出战的许威此时却选择了沉默。 巴龙见状,于是试探性地问许威:“许威,之前你一直不是要领兵退敌吗?这回怎么不说话了?” 许威连忙解释:“不、不、不……大王有所不知。那次庆功宴上我喝酒喝得肚子疼,到现在还是有些拉肚子。我怕我以这种身体去跟他们打,输了给您丢人啊!” 巴龙冷眼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说道:“关键时刻掉链子。告诉你,如果他们打过来,你连拉肚子的机会都没有了!”有转眼看了看别人,“你们俩谁愿意去?” 边越一抱拳,说道:“我愿往。” 巴龙瞅了他一眼,说道:“边越老弟,乔铁马他们可是恨你入骨。你就不怕他们把你千刀万剐了?” 边越笑笑说:“就算我现在不去,等他们打上来,照样也得把我千刀万剐了。” 巴龙哈哈大笑:“好!那就派你去了。咱们山上仅有的五六千人,就都给你了。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边越带领五六千人的队伍,从山上俯冲下来。 乔铁马军队已经走得很近了,再往前走就是巴龙的点将台了.此时的乔铁马既有些兴奋,也有些激动. 就在他们快要到点将台的时候,前方出现一队人马。为首之人,正是边越。 边越一见乔铁马,就立刻停止了前进。 乔铁马也认出了边越,于是高声喊话:“边越将军,是来迎接我们的吗?” 边越哈哈大笑道:“乔将军真是风趣,秃那山不比瓦岗。秃那山比瓦岗不知大了多少倍,就凭你们还想征服?” 关度嚷嚷道:“你这厮真是个滑头,早怎么没发现你?识相的就马上开城投降,不识相的就做你爷爷我的刀下鬼!” “行了,说的比唱的都好听。旁的话不说了,有种的就两军交战,咱们看看谁胜谁负!” 乔铁马一挥大刀,全军冲锋,双反战到一起。 乔铁马首先冲锋在前,和边越打到了一起。乔铁马和边越的武功并驾齐驱,根本分不出谁胜谁负。可是乔铁马发现,边越打着打着,就有点重心失衡。就打了十几个回合,边越竟自己从马上掉了下来。关度上前就砍下了边越的首级。秃那军看到自己的主帅被杀,纷纷丢盔卸甲地逃窜了。乔铁马军队越杀越勇,直接杀到了点将台。 占领了点将台,乔铁马派人送信给巴龙。巴龙看到点将台被攻占的消息,大发雷霆。 “真是不敢相信,边越竟然战死了!难道乔铁马他们的武功真的这么高吗?” 陈官员说道:“大王,他们武功高不高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这么顺利地杀到这里,我觉得一定有细作!” 许威突然紧张了起来,但是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巴龙看了看许威,又看了看陈官员,说道:“咱们三个里面有细作?” “那倒不一定,也许是哪个想要倒戈的士兵。” 许威悬着的心落了地,说道:“大王,要不我们把全山的士兵全都召集起来,逐个审查!” “那倒没必要,如果这样,岂不是草木皆兵,人人自危了?对我们更不利啊!” 陈官员上前一步说:“大王。如今是我们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我陈官员从您打这座山的时候就一直跟着您。我自告奋勇,要去为您把他们打退!” 巴龙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我知道您忠心可嘉。可是单靠你一个人,是没办法打退的。这样,你和许威两个人带我的卫队去,一定要把他们消灭!” 许威和陈官员带队向前前进,在快要到达点将台的时候,陈官员突然横起大刀,架在了许威的脖子边上。 许威愣了一下,苦笑道:“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陈官员冷着脸,说道:“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边越的死一定有鬼。” 后面跟队的士兵突然一下慌了,看到陈官员把刀架在许威的脖子上,也都纷纷议论开来 第十回 神功再现  许威笑道:“哥哥你这是怀疑我?” 陈官员冷眼看着他:“没错,边越出发前去过你的洞里,以他的武功,就算会被杀,也不可能十几个回合就被杀。” “我当然也想知道谁是凶手了,可你怎么能怀疑自己的兄弟是内鬼呢?” 陈官员拿下刀,说道:“我姑且当你不是凶手。我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兄弟会暗算自己的兄弟。如果我判断错了,我肯定会亲自负荆请罪;如果真是你,那就听候大王的发落吧!” 乔铁马也在马不停蹄地继续向前进发,想要一鼓作气,灭掉巴龙。两军就这么见了面,摆开阵来。 陈官员向乔铁马抱拳,说道:“乔将军久仰了!” “陈将军客气了。这是带着自己家眷来投诚了?” “啥也不说了,只希望乔将军能高抬贵手,饶了我们。想要什么尽管说,能拿的我们不会吝惜!” “我们就是想要王杖,想必你一定也猜到了吧!” “一猜就是。让乔将军失望了,什么都能给,就这个不能给。原来乔将军劳师远征,仅仅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还说什么助纣为虐,什么投诚朝廷,统统是借口!” 乔铁马一时语塞,十分的尴尬。关度见状,向许威喊道:“许将军,该你动手了!” 许威听罢,举起板斧向陈官员砍去。陈官员早有防备,用大刀挡住了板斧,用力一搏,搏开了板斧。 陈官员怒吼道:“我他妈的就知道是你!你就是那个内鬼!” 许威驳马向乔铁马奔去,来到乔铁马阵前,回头向陈官员喊道:“陈官员,就冲你这名字,巴龙必败!” 陈官员被激怒了:“许威!当初没有杀你,没想到现在留下了后患。我早就想跟你比试一番,不知道你敢不敢!” 许威大笑道:“我许威还没怕过谁,想比就比吧!” 陈官员催马向前,许威也催马向前,两人战到一处。仅仅几个回合,许威就把陈官员踢下马,用板斧架到陈官员的脑袋上,笑道:“还有什么想说的?” 陈官员跪在地上,冷眼看着他,狠狠地说道:“我就想知道,你是怎么暗算边越的。” 许威傲慢地说道:“已经快死的人了,想知道这些干什么?不过告诉你也没关系。边越来到我的洞里,我就是给他喝了一杯酒,只不过就里有毒。没想到他这个老江湖竟然没有发现有毒。” 陈官员冷冷地说道:“知不知道,边越对兄弟从来没有戒心。没想到你利用了他这个弱点。我知道了,你是不配活在这个世上的。” 陈官员站起身来,突然踢起地上的大刀,砍掉了许威的马腿。许威一个措手不及,摔下马来。陈官员提起大刀向许威猛砍,许威明显感到吃力。不出几个回合,许威败下阵来。 许威站在一旁喘着粗气,瞪着眼睛看着陈官员,说道:“不……不可能!你怎么武功这么厉害了?完全不是当年的你了!” 陈官员根本不理会许威,抡起大刀砍向许威,不出十个回合,许威被陈官员踹出了十米开外。许威站起身来,踉跄着用板斧支撑身体,突然“呜”第一下吐出一大口鲜血。 乔铁马看着陈官员,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于是仗着自己人多,下令全军冲锋,希望可以借此杀陈官员于乱军之中。 陈官员突然放下手中大刀,定气凝神。面对来势汹汹的乔铁马大军,他突然扎下马步,冲着大军用力推出一掌。就见一个大大的气流冲向大军,将大军顶出二十多米,甚至飞上了天去。而他身后的自己的士兵,也没能幸免,也都飞上了天去,或者掉到了山崖。 乔铁马等人的马也被这股气流吓得险些惊了,用力拉住缰绳,才没有掉下去。 乔铁马稳住神,问陈官员:“陈将军这是什么妖法?缘何能把大军瞬间打得无影无踪?” 陈官员冷冷地看着乔铁马,哈哈大笑道:“尔等凡夫俗子,怎能真正理解武学之精髓?这一句半句说不清楚,姑且就不说了。现在有两条路,要么死在我的掌下,要么速速退下山去,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乔铁马看看单圭,单圭低声对乔铁马说道:“哥哥,看这阵势,这陈官员一定是会什么妖法,我们武功加起来都不如他厉害,还是走吧,不然咱们都会命丧于此的。” 关度大叫道:“我不管他什么妖法不妖法,我关度不信那个邪!”说罢,催马上前就要砍。 陈官员顺着关度刀的弧线,空中翻转了360°之后,一掌重重地打在了关度的背部。关度大吐一口血之后,跌下马去。 陈官员疾步上前想要结果了他的性命,乔铁马见状大叫:“陈将军住手!” 陈官员回头看看乔铁马,收住了手,说道:“乔将军是不是要退下山去了?” 乔铁马抱了抱拳,说道:“陈将军功夫很厉害,我们不是对手。希望你能放过我兄弟,让我们安全下山吧。” 陈官员挥一挥衣袖,把受伤的关度推到了乔铁马的马下。乔铁马下马把关度扶到马上,自己也上了马,对陈官员说道:“陈将军在此镇守秃那山,恐怕千夫莫敌啊!我们就先告辞了,有机会一定再次领教你的武功!” 说完,乔铁马等人向山下走去。许威也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地想要跟着乔铁马下山。陈官员见状,突然大喊一声:“留步!” 乔铁马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莫非他后悔了? 乔铁马回过头来,问道:“陈将军后悔了?” 陈官员一指许威,说道:“你们马上离开,许威不能走,我要清理门户!” 乔铁马等人听罢,马上催马向山下狂奔。就在马上要到毒水河的时候,许威的尸体从天而降,掉到了乔铁马的面前。许威七孔流血,死相极为痛苦。乔铁马擦了擦汗,说道:“这个陈官员到底是人不是人?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武功?” 单圭下马去拉木筏渡河,说道:“哥哥有所不知。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就传说有这种人。他们的武功来自自然,据说是道家学派创立的功夫。他们利用自然的力量,施加到具体的物体身上,产生的这种力量,足足可以击碎五脏六腑于瞬时。可能这种功夫一直流传到现在吧。” 关度趴在马上,嘴里还在往外冒着血,仿佛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 乔铁马看看关度,说道:“赶紧回元山,我真怕关度快不行了。” 单圭把木筏准备好了,把马拉上了木筏,度过毒水河,快马加鞭下了山,回到了元山城 第十一回 九道门徒  陈官员并没有杀许威,而是用了一个死的士兵,用易容术扔过去了一个尸体。许威被陈官员带到了巴龙的面前。陈官员把许威如何毒害边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巴龙听后大发雷霆。 巴龙拿起鞭子,用力抽打着许威,咆哮道:“你这厮太不仁义了!我巴龙对你不薄,你却联合外人对付我?!” 陈官员对巴龙说道:“大王,我把乔铁马的大军收拾了,” 巴龙看着陈官员,说道:“陈官员真不愧是我的得力干将啊!有你在,我将来必成霸业!” “大王,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整顿军备。现在我们山上上下下兵员紧缺,看来是该招兵买马了。” “恩,你说得对。这事儿就交给你了。你看许威怎么办?” 陈官员看了看许威,说道:“他虽然是个投敌之人,但是倒也有几分功夫。我看不如让他随我去征兵,让他将功补过。” 巴龙想了想,说道:“好吧!那就听你的。”然后又看了看许威,“你听着,虽然你有投敌的行为,但是念在你曾经为了做了不少事情,功过相抵了。过几天你就跟陈官员下山秘密进行征兵活动,如果表现出色,我亏待不了你。希望你好自为之,我巴龙说得到做得出。如果你要是再给我玩叛变,我就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许威被松绑了,跪在地上给巴龙磕头,高声疾呼:“谢大王不杀之恩!” 陈官员和许威退下之后,许威被陈官员叫到了他的洞中。 陈官员的洞穴不比许威的有什么区别,只是陈官员那些功夫让许威对他的洞穴多了几分神秘。陈官员看到了许威环顾四周,知道他早晚会发现这洞里有什么秘密,就主动告诉他了。 “许威!” 许威听到陈官员叫他,他回头看看陈官员。 “许威,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我的洞有什么不同是吧。那我就直接告诉你吧,你过来。” 许威被陈官员叫到床榻处,陈官员一掀被子,在大石板上凸现一个貌似和可以活动的门。许威瞪着眼睛看着大石板,看到陈官员轻轻敲了四个角。左上角敲了一下,右上角敲了两下,右下角敲了三下,左下角敲了四下。这大石板上的门突然向下折了下去,呈现在眼前的是个黑忽忽的洞。 “来,进来吧,让你看点东西。”陈官员把许威引进了洞里。 洞里只有一线光线,放眼望去,好像这个大洞还很深。 走了一会儿,走到了洞底。这个洞底是个挺大的空间,墙上没有任何火把之类的东西,洞里却灯火通明,恍如白昼。 陈官员一边走一边对许威说:“看看吧,这是我练功的地方。之所以带你来这里看,是因为我把你当做自己人,否则就不会把你带回来,我当场就可以把你杀了。其实,巴龙都不知道这里。” 许威看的俩眼发直,这里仿佛是某位仙人隐居的地方,自己突然感觉自己太渺小了。 陈官员继续说着:“我来这几年里,一直在这修炼,加上我早年的功夫,现在功力很强劲了。对付什么高手不敢说,对付乔铁马已经绰绰有余了。”说着,他从一个石阶上拿起一个纸包,打开以后,有三颗药丸,“许威,过来。这里有三颗药,可以让你功力大增的。我当你是兄弟才会让你吃,巴龙可是都没吃过的。” 许威一听,可以让自己功力大增,马上过去接了过来。吃了一颗,果然发现自己浑身发热,貌似真的要有什么功力的长进。这时,陈官员淡淡地说:“这三颗药都是慢性毒药,可以让你功力大增,但是也能要了你的命。” 许威听后,大吃一惊:“你……你要是想杀我,就别这么折磨我了,一掌打死我吧!” 陈官员摇摇头:“我可不想杀你,虽然这是毒药,但是短时间内不会发作。他发作的时候,一定是我或者巴龙不高兴了。我有自己让你发作的办法,这么做也是为了牵制你。” 许威沉默的低下头,浑身出汗。 乔铁马回到元山,见到了陆振雨。 陆振雨握着乔铁马等人的手,激动不已:“哥哥,有没有打下秃那山,有没有拿到王杖啊?”说完又看到了受重伤昏迷的关度,“关度这是怎么了?” 乔铁马叹息一声,单圭说到:“一言难尽啊!赶紧把关度背到床上,叫大夫来吧!” 陆振雨看了看关度,马上起身去叫大夫。单圭跟着陆振雨一起去,路上把这些事一五一十地说给陆振雨听,陆振雨听后,低头冥想,嘴中说着:“我记得有过印象啊,这是什么功夫来着?” 等大夫看过关度,确认他没生命危险了,大夫出门之后,陆振雨突然想到了这个功夫。 原来,这个功夫叫做“高山流水”,是一个道家子弟在聆听音乐家弹奏名曲《高山流水》时,偶然悟出的一种掌法。这种掌法只有短短十六式,如果有比较扎实的内力功底,完全可以打出致人死命的绝招。这个道家子弟在创立这种掌法之后,立下门派,就是魏晋南北朝时期鼎鼎有名的“九道门”。 陆振雨非常兴奋地说着:“这个九道门,后来被奸人控制,正统的高山流水已经绝迹,取而代之的是假冒的高山流水。这个伪高山流水虽然比正统的高山流水威力强劲,但是容易伤及无辜,并不被武林人士所推崇。” 乔铁马问道:“那根据我们的形容,你觉得陈官员所使出的那招是不是正统的高山流水?” 陆振雨坚定地说:“我说过了,正统的已经绝迹了,那个肯定是假冒的。” 单圭不解的问:“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你跟九道门有关系吗?” 陆振雨笑道:“实不相瞒,在下的舅舅乃是九道门第三术士。现在的九道门,已经没有当年的雄风了。现如今,九道门只有三个术士,按照武功的高低,我舅舅只排到第三。” 乔铁马拉着他的手,急切地说道:“那不如叫我们去加入九道门吧!早知道这世间还有如此神功,我一定早就去了!” 陆振雨笑道:“好啊!我也好久不去了,这次可以顺便看看他老人家。” 就在这时,门外守卫敲门进来,用高丽语说着什么。 乔铁马纳闷道:“他在说什么?谁听得懂?” 陆振雨说道:“不好了,高丽国王打败了隋朝,中原现在改朝换代了,已经改国号为唐。高丽国王已经下令围剿我们。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应该赶快回中原!” 陆振雨在这里的时间,已经学会了一点高丽语。乔铁马等人也不为惊奇。 乔铁马等人驮上关度,骑上马,飞奔出元山。 第十二回 高山流水  乔铁马等人刚刚出了元山城,就听见身后一阵巨大的马蹄声,不用猜就知道是政府军队过来了。 单圭警觉的说:“哥哥,咱们不能骑马了。这么大的目标,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乔铁马下了马,看了看四周。元山城是个小城镇,除了秃那山,其他的地方就是一望无际的大平原。出了元山城,就跟到了荒郊野外没什么两样了。 几个人步行,走了几天,终于走到了高丽和唐的边境。这个边境小城也张贴了捉拿乔铁马等人的告示,乔铁马连武器都不敢带,而且出来的时候没有带钱,把武器变卖了,换成了盘缠。 边境貌似已经被重兵把守住了,来来往往的人都要经过盘查。城墙上站了一排士兵,好像随时准备捉拿他们。城门虽然大开,但是城门边上站着三四排士兵。如果被认出来,即使不被活捉,也得剁成肉酱。何况现在没了兵器,更是没办法抽身了。 乔铁马看看单圭,单圭已经在想办法了。陆振雨灵机一动,说道:“哥哥,看那个骑大马的,一定是他们的头领。如果我们被认出来了,那就先抓住他,然后以他为质。等我们过了边境,到了自己的领地,就什么也不怕了。” 单圭想了想,说道:“这不妨是个好主意,事到如今,可能也只能这样了。” 乔铁马不放心,路边一人买了一顶帽子,戴在头上,低着头向前走,打算随人群顺水摸鱼出去。这些高丽的士兵可不是吃素的,对待每一个想要出城的人都是拿着手中的画像严加比对。 就当乔铁马走到一个高丽士兵面前的时候,这个士兵撩起乔铁马的帽子一比对,认出来了乔铁马。他马上对身边的士卒说了一句话,其他士兵就要上来抓住乔铁马。陆振雨一看情况,顺势抄起一个兵卒的军刀,挥刀就看下一个兵卒的头颅。单圭飞步上前抓起军官摸样的人的手,扣住了这个军官的喉咙。 陆振雨马上大声用高丽说道:“听着,你们的军官在我手里,马上放我们出城,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士兵们都不动了,接着陆振雨又说道:“放下武器,给我们备马!” 不一会儿,马备齐了,乔铁马等人带着高丽军官上马飞奔出城。刚没走两步,这个高丽军官使劲儿一挣脱,滚下了马。紧紧跟在后面的高丽士兵一看,赶紧以更快的速度飞奔。后面跟着的骑射士兵放出了密集的箭雨,企图把他们射死。还好了都是在马上拼命地人,马上功夫自然不错。乔铁马等人全都趴在马的肚子上。箭雨全部射在了马的背上。还是高丽的马品种好,虽然插满了箭,还是一样飞奔如从前。 前方就是边境线了,身后的高丽士兵也放慢了速度。乔铁马就在众多追兵追杀的时候跨过了国境线。高丽士兵在后面停止了追赶,纷纷调转马头。 乔铁马下了马,瘫坐在地上,惊魂未定。关度伤还没好,这一下又添了不少箭伤。 陆振雨坐在乔铁马的身边,说道:“不管怎样,我们算是逃出高丽了。这么传奇的几个月,我算是一辈子也忘不了了。” 单圭说到:“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陆振雨看看单圭说:“当然去找我舅舅了,要不我们干嘛去?还会瓦岗山?” “瓦岗山是回不去了,我琢磨着已经投降了吧。” 乔铁马问道:“找你舅舅?你舅舅现在在哪里呢?” “在九道门,九道门就在罗浮山。我也是很小的时候去过,听我舅舅说过这些事情。后来我就没见过我舅舅了,不知道他还能认出我来不。” “那我们赶快去吧,关度的伤还没好利索,希望你舅舅能可以把伤治好。” 乔铁马等人向罗浮山奔去。 陈官员和许威在秃那山附近城镇和农村秘密征兵,十分不得利,再也到不了之前的规模了。尤其是高丽把隋朝大败的消息,更是让国王赢得了民心,巴龙只得另谋出路。 这天,巴龙把许威和陈官员叫到身边,想要询问下一步怎么办。 巴龙端起一大杯酒,一饮而尽,说道:“两位弟弟说说,咱们招兵招不上,这可如何是好呢?” 许威说道:“大王,如今之计,看来和朝廷合作是比较好的出路了吧!” 陈官员摇摇头,说道:“大王,这不是个好主意啊!” 巴龙冲许威吼道:“许威,你是想把我往死路上推呢?我们和朝廷对峙多年,说好就好了?” 陈官员接着说道:“其实,在下早就有一个想法,现在想征求一下大王的意见。” “恩,你说吧,你是咱们秃那山最有文化的了,我听听你的主意。” “高丽从古至今一直受中原文化的影响,就连宗教都深受影响。早在东汉末年,张角就以宗教为旗帜,组织黄巾军公开对抗朝廷,并且在当时有半壁江山。如果我们也可以竖起宗教大旗,必定可以组织相当规模的力量。我们到时候就可以灭高丽,进取中原了!” 巴龙听得一头雾水:“陈官员说得很有道理,可是我不明白,就凭借咱们三个人,如何可以组织宗教组织呢?” 陈官员一拱手,说道:“在下不才,家父正是九道门前任第一术士—陈仲虚。” 陈仲虚是当时武林界鼎鼎有名的高手,执掌九道门到达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武功虽不敢说中原第一,但是也没多少人敢惹。 巴龙听后大悦:“哈哈!我就觉得你不凡,果然如此。有这么好一个父亲,难怪会有这么好的儿子。好吧,这事儿就交给你俩办了。” “遵命!” “恩……许威啊,你退下吧,我跟陈官员说点事情。” “是!”许威嘴上说是,心里已经十分愤恨了。作为一个背叛过自己主子的人,现在在背叛过的主子面前苟延残喘,而且还被排挤,心里已经貌合神离了。许威心想,总有一天,我让你们跪在地上,管我叫爷。 巴龙低声问陈官员:“老弟,当着他的面我不敢问你,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跟随你爸爸壮大九道门,反而跟我来这个穷乡僻壤了?” 陈官员想了想,于是编了一个瞎话:“大王有所不知,我爸爸死后,九道门落到了一个叫陆仲明的手里,把我排挤出来了。我早就想有朝一日可以血洗这一耻辱,重新确立陈家人在九道门的地位,所以才投靠了哥哥你。” 巴龙听后哈哈大笑:“好!那我们就一起联手,哥哥会让你重新执掌九道门。等我们实力雄厚,别说九道门了,一个高丽藩王都可以!” 那么事实如何呢?这里就要具体地介绍一下那个时候的情况了。 九道门是道教的一个分支,创始人已经无从考证。等到了五代十国的时候,九道门到达了顶峰。陈仲虚是当时有名的正派人士,可是自己的儿子陈官员却是个纨绔子弟,仗着小时候学的功夫,欺负别人,竟然杀了人。陈仲虚一气之下得了重病。就在即将告别人世的前一天,他做出了一辈子唯一的错事,他把秘籍“高山流水”交给了陈官员。陈官员掌握了“高山流水”,更加嚣张了。与陈仲虚同为是兄弟的陆仲明看到陈官员冥顽不化,并且日益残暴,就带领全山弟子一起把陈官员轰下了罗浮山。陈官员带着“高山流水”下了山,创立了“伪高山流水”,在中原臭名远扬,这才逃离到了高丽。当时的一个中原武林祸害,突然人家蒸发了。 第十三回 谢绝进入  乔铁马等人站在罗浮山脚下,看着高耸入云的罗浮山,心中对高手的形象,产生了猜想。 高手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是不是传说中的一现身就满身雾气,仿佛从仙境而来似的。此时的乔铁马,就是这么想的。 陆振雨对乔铁马说道:“如果我没记错,这一定是罗浮山。” 单圭的眼睛视力好,隐约可以看到无数层台阶上面有一座道观:“振雨应该没看错,我貌似看到上面有一座道观。” 乔铁马问陆振雨:“我们就这么上去,是不是有些唐突?你还记得你舅舅喜欢什么吗?我们不如先给他买点什么礼物吧。” 陆振雨听后赶紧打断了乔铁马:“哥哥,见了我舅舅千万别说金钱,礼物之类的东西。在他眼里,这些都是些世俗的东西,会脏了他的耳朵,他会不高兴的。” “那我们就这么空着手上去了?” “恩,还是不要带什么身外之物吧。” 乔铁马等人下马,一步一步地爬台阶。 已经爬了一个时辰了,终于快到道观门口的时候,从上面下来两个身穿青蓝道袍的人,看上去应该是两个九道门的弟子。两个人手拿长把儿大笤帚,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扫地。 乔铁马满头大汗,可还是快跑几步上前,询问那两个弟子:“二位小师傅,请问这里可是九道门?” 两个弟子深施一礼,说道:“正是九道门,阁下有何赐教?” “我们是慕陆仲明的大名而来,想要拜见他老人家,不知能否行个方便呢?” 两个弟子互相看了一眼,说道:“我们师傅从不轻易见客,请回吧!” 陆振雨走上来说道:“劳烦二位小师傅上去通报一声,我是陆仲明的侄子,我叫陆振雨。” “我们从没听师傅提起过他的任何亲戚,恕我们难从命。” 单圭走上前来,说道:“我们就住在山下的一个客栈里,我的一个兄弟被人打伤了。希望贵派可以帮忙治疗一下,就我兄弟一命啊!” “三位施主,一位慕名而来,一位自称亲侄,一位又要救人。我家师傅平时事务繁多,如果开此随便见客之先例,恐怕以后会耽误他老人家练功修行,我们可承担不起这个大罪啊!” 乔铁马听罢,有点着急,就要硬往上冲。两个弟子见状,横起笤帚,拦住去路,大声喝道:“怎么,这位施主要硬闯九道门吗?” 乔铁马近似于苦苦哀求地说:“两位小师傅行个方便吧!” 忽然从门后传来一声极富磁性的声音:“谁啊?刚刚中午就嚷嚷起来了?” 声音传过来的同时,门开了。走出来了一个青衣青帽的道士,手里拿了一把拂尘,轻捻着一捋胡须。看到陆振雨时,原本眯着的眼睛突然睁大了。 两个弟子急忙转身鞠躬:“师傅!” 青衣道士轻抬一只手,说道:“免礼。徒儿,这是怎么回事儿?” 两个弟子说道:“禀二师傅,这些人要见三师傅。” 青衣道士听罢,看了看乔铁马等人,对两个弟子说道:“你们先回去吧。”两个弟子回到观中,青衣道士又说道:“三位施主,在下是本观第二术士,鄙人李茂书,不知三位找鄙人师弟有何事啊?” 陆振雨上前一步说道:“我叫陆振雨,是陆仲明的侄子。我小时候常来这里玩耍,也见过您。不知道您对我有没有印象呢?” 李茂书一听,心中暗想:“陆振雨,果然是陆仲明的侄子不错。但是多年不见,不知此人是否真实陆振雨。还是回去问问陆师弟为好。” 于是,李茂书轻声说道:“我并没有听陆师弟说过他有一个侄子。请允许我回去问问师弟,如果他肯认你,我绝对不会怠慢。请稍后。” 青衣道士进去后,乔铁马问陆振雨:“你说你舅舅还记不记得你呢?都这么多年了,你变化这么大,一会儿就算他出来了,他也认不出你了吧!” 陆振雨苦笑道:“不可能吧!我是他亲侄子啊!就算变化再大,以不至于认不出来啊!” 时间过去半个时辰了,里面还是没有动静。乔铁马等人都饿得受不了了。 “都这么半天了,怎么每个动静呢?”乔铁马有点等不及了。 单圭说道:“哥哥稍安勿躁,有点耐心。” 就在这时,道观的门开了,里面突然冲出了十几个九道门的弟子,每人手持一把拂尘,把乔铁马等人团团围住。 正在乔铁马等人吃惊的时候,门内走出三个青衣道士。陆振雨看出来了,左边那个是李茂书,右边那个正是他的舅舅陆仲明。 陆振雨大声喊道:“舅舅,我是陆振雨啊!” 陆仲明厉声喝道:“我从来没有什么侄子!我又怎么会是你舅舅?三个臭毛孩儿,竟然到九道门撒野?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真不知天高地厚!”说罢,对十几个弟子命令道:“徒儿们,把这三个小毛孩儿驱赶下山!” 一声命令,十几个道士一起挥舞着拂尘冲了上来。乔铁马等人谁都没带兵器,用赤手对付十几个手持兵器的道士,显得很吃力。没过几招,便被制服了。 陆仲明喊道:“三个毛孩,服不服?” 乔铁马喊道:“十几个人对付我们三个人,还手持兵器,换作是你,你服吗?” 陆仲明哈哈大笑:“看来你们不服啊!这样让你们下山,传出去,还说我九道门欺负人。好!那就让我亲自教训教训你们。” 说罢,从身后不知什么地方扔出三把大刀,乔铁马等人接住刀,看着陆仲明。 陆振雨说道:“舅舅不认我,我也只好得罪了!” 说罢,三人冲向陆仲明。陆仲明轻身一跃,飞过了三人头上。正当三人愣神的时候,陆仲明又一个跃身,夺走了三个人的刀。 陆仲明一手握着三把刀,笑道:“服了吗?” 乔铁马怒吼道:“岂有此理,堂堂九道门,是这么招待客人的!”又对陆振雨说道,“振雨老弟,你说你有个舅舅,你就就根本就不认你。咱们走!” 就在乔铁马转身要走的时候,站在中间的年长的清怡老道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我徐某好久不这么高兴了。陆师弟,你玩笑开得大了,看看都把可人气走了。” 陆仲明也哈哈大笑道:“呵呵!施主留步,刚才是开的玩笑而已。我陆某再次谢罪了!”有对陆振雨说道。“侄儿,这些年你都干什么了?功夫一点都没进步啊!” 乔铁马一头雾水,回头看了看三个老道,都已经笑成了一团。 第十四回 不速之客  三个老道命令弟子把乔铁马等三人迎进道观。这座道观门口悬挂一个大匾额,上书“冲虚道观”四个大字。进入之后,才能看见里面真实面目,真是让乔铁马大开眼界。里面的几百号九道门弟子正在习练武功,一招一式都非常扎实。如果随便让谁跟乔铁马过招,乔铁马当真不是对手。在跨过一道门,里面四面都是房,每个房间都是那么的简朴。最左边是一座看台,从看台上可以看见高耸入云的罗浮山全貌。右边是一个紧闭的房间,那是三位术士练功的地方,一般人是不允许进入的。再往里面走,就是客房了。 一边走着,乔铁马就一边和三位术士对话:“三位师傅,没想到看似小小的罗浮山,竟然暗藏乾坤,令我大吃一惊啊!三位大师能否告诉我尊姓大名啊?” “哈哈哈哈!”陆仲明笑道,“我九道门虽然无意再争武林霸主之位,但是还要给众弟子一个修身养性的场所。在下不才,正是陆振雨的舅舅,陆仲明” 李茂书笑道:“我是李茂书,小时候抱过陆振雨,还陪他玩过。” 徐崇林说道:“我是这个道观现任的崇林真人,我叫徐崇林。” 乔铁马等人深施一礼,说道:“鄙人有幸能见到各位高人一面,真是三生有幸啊!” 三个术士回礼道:“都是江湖上的朋友一言一语夸大了我们的能力。请到会客厅,说一下你们的来意吧。请!” “请!” 几个人来到会客厅,分宾主落座,三个小弟子砌好了茶送了上来。乔铁马说明了来意:“我乃是原来瓦岗山义军的一个小头目,后来去高丽借兵,攻打了一伙儿山贼,吃了败仗。我的一个兄弟被一个山贼打伤了,现在在山脚下的一个客栈养伤,想让各位大师帮忙治疗一下。” 徐崇林轻捻胡须说道:“贫道倒是也对武林中的一些外伤内伤有些研究。不知那位小兄弟所受伤是何伤呢?” 陆振雨说道:“我判断的是‘伪高山流水’。” 三个道长一听,有些吃惊。小声议论了一会儿,说道:“这可不敢瞎猜,‘伪高山流水’已经消失了这么多年了,又突然出现。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小时候舅舅您给我演示过‘高山流水’的招法,我略记住一二。我听我哥哥乔铁马的形容,跟当年您打出的掌法基本一致。如果您对此表示怀疑,还亲允许我们把我那个受伤的弟弟请上山来,您亲自看看。” “哦,那好,我这就派几个弟子随你们一同下山去接这位小兄弟。” 说罢,九道门的四五个小弟子就随乔铁马等人起身走下山去。 来到客栈,正好碰到四五个打扮非常男性化的女子正在和掌柜交涉。 其中一个女子说道:“掌柜的,你就告诉我们吧,到底这里距离罗浮山还有多远?” “实不相瞒,在下真的不知道。我就没听说过这么一座山啊!” 另一个女子脾气看起来很暴躁,大声叫道:“你到底说不说?不说别怪我们发火了!别欺负我们是个女流之辈,信不信我砸了你这个店?” 乔铁马上前一抱拳,对几个女子说道:“诸位,请听在下一句话。大家都消消气,这里就是罗浮山的山脚下,再往前走就是罗浮山了。” 几位女子听后,抱拳谢过,转身走了。掌柜的一听,一跺脚,把乔铁马拉到一边,着急地说道:“年轻人,你怎么这么多管闲事呢?你知道这几个女子要干什么吗?你看不出来她们满眼杀气吗?万一他们是要找九道门的麻烦怎么办?” 乔铁马一听,愣了一愣。几个九道门的小弟子把乔铁马也拉到一边,说道:“施主快点接上那位施主吧,我们得马上上山,那几个女施主的不是善茬。” 乔铁马等人扶上关度,起身要上山。就在快要到九道门门口的时候,听到上面有人谈话。 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几位小师傅,麻烦在通报一声吧,我们几个弱女子能到这么个地方实在不容易,总不能不让我们见一面吧。” “对不起几位女施主,师傅说了,如果是来谈经论道的话,非常欢迎。如果是来切磋的,一律不见。” 另一个女施主急切地说:“几位小师傅,在通报一声有那么难吗?那就说我们是来谈经论道的好了。快去快去!” 乔铁马等人绕过几个女子,走进门,又听见门外有抱怨的声音。 乔铁马等人扶着关度走进院里,三个道长迎出来,说道:“你们进来的时候,那几个女的走了没?” “没有。问句不该问的,他们是来干嘛的?” 徐崇林叹口气说道:“他们是绫罗界的人,已经不止一次来捣乱了。” 乔铁马奇怪地说道:“绫罗界是个什么门派?为什么要来找你们的麻烦?” 陆仲明扶过关度说道:“具体的事情一会儿再说。你们这个小兄弟伤的不轻,本来已经延误了几天了,加上车旅劳顿,再不抓紧治疗,万一伤到性命可就麻烦了。” 几个人把关度扶进禅房,徐崇林走进去,说道:“诸位在外面等着,我给他运功疗伤。没有我的允许,旁人不得进入!”说罢,关上了房门。 徐崇林把关度放躺在床上,用手摸了摸脉门,又用手摸了摸脑门的温度。关度脉搏虽然正常,但是却体温奇高。脱掉衣服,在他的后背发现了一个黑黑的掌印。根据徐崇林的判断,这应该是“伪高山流水”的掌法。“高山流水”打在身上,是一个红色的掌印,“伪高山流水”打在身上,就是一个黑色的掌印。 徐崇林铺上一个垫子,坐在地上,双手放于腰间,盘腿坐下,开始运功。不一会儿,身上变烟雾缭绕。 慢慢地,徐崇林便从垫子上升了起来,但还是保持着盘腿的姿势。这时,关度也慢慢地飘了起来。 门外,几个女子还在和小弟子纠缠着。院子里的乔铁马等人心急如焚。 “关度应该没问题吧!虽然他受了一掌,但是他毕竟也是习武之人,不会一掌就要了他的命吧!” 陆仲明说道:“难说啊!老朽见过很多内功深厚的人死于一掌或者一拳之下。就凭几位的的武功,说实话。在武林之中实在是泛泛之辈。如果这一掌真的是‘伪高山流水’,即使是只用三成功力,依然可以致人死地。如果你的这位小兄弟练过内力,兴许可以挨到五成功力。” 乔铁马感到非常惊讶。因为他没有想到,武林之大,自己的功夫仅仅算作泛泛之辈。自以为武功高强的乔铁马,再也不敢这么认为了。 正在院中踱步的乔铁马等人,被两声巨大的声响震了一惊。第一声,是九道门的大门,被几个女子踢开了,几个小弟子也被打了进来。第二声,就是禅房中的一声爆炸。 乔铁马赶紧冲进禅房,陆仲明和李茂书赶紧冲向门外。 第十五回 投靠朝廷  禅房里,床被炸了个粉碎,关度的身体已经发黑了。徐崇林瘫坐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乔铁马上前扶起徐崇林,单圭走到床边,看了看关度的尸体,回过身去问徐崇林。 “这是怎么回事儿?我弟弟就这么死了?” 徐崇林满头都是汗,半闭着眼睛,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你的小兄弟,我很抱歉。他被打的这一掌功力十分强劲,再加上旅途奔波,延误了疗伤的最佳时机。可以说病入骨髓了。刚才我已经试图救他了,用尽了我的真气。” 乔铁马走到关度身边,关度已经死了,身上覆满了黑色的粘液。看上去很恶心,但是却散发着清香。 “伪高山流水”的特点,死后会从毛孔里流出黑色的液体,还散发清香。时间长了,黑色的液体会把全身凝固,火烧都烧不掉。 乔铁马转过身,叹了一口气,说道:“把关度埋葬了吧。” 徐崇林颤巍地说道:“此事发生在我九道门,而且也是因为我修为不够没能治愈的。所以就请埋在我九道门吧,借以表达我深深的歉意。” 而此时,在九道门的门口,打伤几个弟子并且闯进来的四个女子,正好见到了快步出来的李茂书和陆仲明。 李茂书上前扶起受伤的弟子,又抬头看了看几个女子。从衣着打扮上看,一身的绫罗绸缎,而且腰佩利刃,不用问,一定是绫罗界的人。于是质问道。 “几位施主脾气不太好是吧!我九道门向来与绫罗界井水不犯河水,这是为何对我弟子动粗,还要闯我九道门呢?” 为首的一个女子抱拳拱手,说道:“李道长,我们四个人千里迢迢赶来,就是仰慕九道门高深的功夫,想要切磋切磋。可是贵派弟子十分不知趣,硬拦着不让过。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才出手误伤了几位小师傅。在此先行道个歉吧!” 陆仲明摆摆手,说道:“道歉就不用了,我九道门向来大度,更不会和女子一般见识。如果是谈经论道,就请里面请。如果是来切磋比武,还是请回吧。我九道门功夫不够深,怕在贵派面前献丑。” 另一个女子笑着说:“陆道长更是谦虚了。九道门曾经是中原最富盛名的门派,而我绫罗界才刚是一个新兴的门派,不仅弟子不如贵派一半,武功更是再贵帮之下。此次前来,就是想讨教一二,既可以对我们指点指点,也能增进我们两派的友谊。希望陆道长不要推辞啊!” 李茂书说道:“此话严重了。江湖人给面子,,勉强说我们功夫如何了得。可那些都是虚名而已,习武之人以强身健体为主。何况我派从不过问江湖恩怨,也不顾及武功是否高强。谈经论道也许可以指点一二,切磋就算了吧!” 四个女子互使眼色,说道:“好,那我们就谈经论道!” 陆仲明想了想,说道:“那好,四位请进。” 几个人要往会客厅里面走,在禅房门外看见受伤的徐崇林和乔铁马等人。陆仲明和李茂书快步上前,问道:“徐道长,这是怎么了?” 徐崇林有气无力地说道:“鄙人功力太低了,没能把关度救活。”说完,看到了李茂书等人身后的四个女子,就问李茂书,“那四个女子是谁啊?” “他们是来谈经论道的。徐道长,快快回去休息吧!” 乔铁马等人把徐崇林扶走了。一个女子问道:“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徐崇林?怎么如此沧桑?” “刚给人疗过伤。四位请把!” 李茂书和陆仲明带着十几位徒弟领着四个女子走进了会客厅。分宾主落座后,有小徒弟给上热茶。当小徒弟给四个女子上茶时,其中一个人突然从袖中伸出一条绫罗,想把小徒弟绊倒。李茂书早有防备,知道她们要使出一些坏点子。轻轻一抬袖子,把要倒的小徒弟扶正了,一滴水都没有撒出来。 四个女子心中一惊,都没说什么。 “四位施主,”陆仲明打破沉默,说道,“在谈经论道之前,请先自报家门,让我们互相认识一下。我是这里的第三术士,我是陆仲明。” “我是第二术士,我叫李茂书。” 一个女子说道:“我们是绫罗界的弟子,无名无姓。仰慕九道门三位高人的大名,特此前来。” “既然是来谈经论道,那我们就开始吧。虽说我们道行不深,但做交流而已。” 一个女子站起来深施一礼,说道:“贵派是武林名门正派,此次又值国家新主刚立,需要大家的帮助来辅佐治国。武林中派别繁多,国王深感忧虑。如果都低调行事,还则罢了。可是一旦作乱,危害江山社稷不说,还会使多少百姓生灵涂炭。贵派可不可以出面一统武林,让武林各界相安无事,共享太平呢?” 李茂书轻捻胡须,说道:“九道门不敢但当此大任啊!武林高手如云,虽然派别繁多,但是并没有往来生事。我们不过问现在的君主是谁,我们不为任何势力服务。国家的事有国家去做主,我们只是一介武夫,让四位白跑一趟,实在不好意思。” 四个女子还想说点什么,陆仲明抢一步说道:“四位既然是代表绫罗界来的,那么就说明绫罗界已经投靠朝廷了吧!替我转告你们的主人,伴君如伴虎,为了贵派的利益,不要再和朝廷合作了。” 四位女子一看,似乎已经说不动了,只得作罢。 李茂书起身说道:“既然来了,就在这里用餐吧。粗茶淡饭而已。” 四个女子吃过饭后,一起下山了。 李茂书和陆仲明送走客人,马上去徐崇林的房里看望徐崇林。 徐崇林半靠在床上,一边喝水,一边和乔铁马等人说话。看到李、陆二人来了,马上做起来,显得很高兴。 “二位师弟来了,快坐。那四位女施主走了?” “恩,走了。她俩是绫罗界的,绫罗界投靠了朝廷,还想拉拢咱们投靠朝廷,为朝廷与武林各派为敌,要我们统一武林,让我们拒绝了。” “恩。自古以来,朝廷就和武林势不两立,如果和朝廷合作就是和整个武林为敌。九道门一直很清静,这回千万不要和朝廷有什么干系才好。” “是啊!师兄你要好好调养,我估计过几天还会有朝廷的人来。” 徐崇林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次我可真是元气大伤。这‘伪高山流水’可真是练到一定境界了,我感受得到。咱三的实力加到一起,也许还打不过这种掌法的人。” 乔铁马听后,也叹了一口气,说道:“难道这陈官员真的没人能制服了?” 徐崇林一听,腾地一下做起来了,眼睛瞪着乔铁马,说道:“你刚才说谁?再说一遍?” 乔铁马被吓着了,他没看到徐崇林如此惊讶的表情。陆振雨赶忙上前扶着徐崇林,说道:“关度是被高丽国一个高手,叫陈官员的打伤的。” 李茂书惊讶的喊道:“陈官员!他竟然跑到高丽去了!怪不得消失这么长时间!” 乔铁马等人还没意识到,这个毒害中原武林,消失多年的高手,正是秃那山与他们正面交锋的陈官员。 第十六回 西魔剑法  李茂书郑重其事地告诉乔铁马说:“小兄弟,陈官员就是那个毒害中原武林的毒瘤。现在他跑去了高丽,并且在高丽如此低调行事,也许正在策划着再回到中原。如果他真的又一天回到了中原,以他现在的功力,统一武林,消灭其他帮派根本是易如反掌。” “连九道门都不能扛得住?” “不要说一个九道门了,就是三个,也很吃力。他已经不是当年的陈官员了。他在他的‘伪高山流水’中,加入了他邪恶的灵气。对于一个修炼过内力心法的人,这是非常危险的。” 徐崇林重新倚在床上,说道:“我们的师傅,有教无类。如果早知这样,一定不能给他传授内功心法啊!” “说这些都晚了,凭我们的力量是无法和陈官员抗衡。” 乔铁马背过手去,在屋里踱步,说道:“几位道长,能不能再想想,看看一旦陈官员回来,有没有办法对付他?” 李茂书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哎,对了。我记得有一种神功,叫……”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似乎忘记了名字。 徐崇林咳嗽了几声,说道:“是不是叫‘西魔剑法’?” “对对对!就是这个。这个剑法中原没有,但是非常厉害的。当年九道门刚刚建立,有两个西域的人来过。在和师傅比武的时候,用的就是‘西魔剑法’,还把师傅打败了。那连个人说,如果九道门遇到麻烦,就可以去找他。” 乔铁马挺直了腰说道:“那就让我们去吧,我们去西域找那两个人。” 陆仲明听后,笑道:“你们那三脚猫的功夫,恐怕到不了那么远。” 乔铁马听后,单膝跪地说道:“三位道长。不来九道门,真的不知道江湖是多么的大。我以前的功夫,真的是太幼稚了。如果三位道长不嫌弃,就收下我们吧!” 李茂书挥挥袖子,上前要把乔铁马扶起来:“施主不要开玩笑了,哪有刚上山就要拜师的?况且九道门不是随便收徒弟的,要成为九道门的一员,必须要经受考验。” “什么考验?我乔铁马万死不辞!” 陆仲明拉拉陆振雨,说道:“快劝劝你这个兄弟,告诉他,九道门不随便收徒弟。” 陆振雨摇摇头说:“没用的,我哥哥一旦打定主意,肯定不会放弃的。舅舅,我们愿意遵循九道门的入门规则,我们愿意经受考验。” 徐崇林一看,说道:“算啦!两位师弟。这三位施主倒是很有诚意,不如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九道门入门的考验吧!三位施主,如果确定要加入九道门的话,就随李茂书去练功房吧,他会告诉你们的考验是什么。” “谢谢徐道长!”说罢,乔铁马等人出门,直奔练功房。 练功房在最里面,藏在一个花园的最深处。小弟子领着乔铁马等三个人走进练功房,等着李茂书和陆仲明的到来。 徐崇林把李、陆二人叫到床边,说道:“这三个人,除了一个是陆师弟的外甥,另外两个都可以说是外人。乔铁马此人甚是不可靠,此人让我看来有些功利,不会对武林有益,相反可能会危害武林。” “师哥的意思呢?” “一会儿去安排,对他们的考验一定要再厉害一倍。不要让他们通过考验。派我们五个弟子,明天就上路去吐蕃月牙泉找泉灵仙女和鸣沙山的鸣沙仙人,就说陈官员在高丽,可能要重返中原。” 乔铁马等人在练功房,一边等待考验,一边环视房里的一切。房中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样样齐全,还有大小各异的拂尘。房间非常之大,可以容下降近百人同时练功。墙上有一句话:“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有静,处众人之所误,故几于道。” 这句话是出自老子《道德经(第八章)》,大概的意思是说,最高明的智者,像水一样。谁是那种有利于万物生长而且不和万物相争的物质,虽处于人们不喜爱的地位,却完美地接近了道教的精神所在。 乔铁马端详了半天,没有看懂。单圭给他简单讲解了一下,听明白了。、 乔铁马内心突然明白了,原来自己是个多么庸俗的人。原来的自己,就是一个坐在井底的青蛙。 就在这时,几个弟子推门进来了,身后跟着李茂书。李茂书进来后把门关上了,说道:“三位施主,下面是九道门第一个考验。九道门从来不接收没有一点武术功底的人,除非是师傅钦点的。按照惯例,三位应该共同迎战我派九位弟子。” 乔铁马大吃一惊,说道:“李道长,这不免有些强人所难了吧!虽然我们有些功底,但是贵派弟子已经领教过了。在门口的时候,四个人就把我们擒住了,现在要我们对付九个,根本不可能啊!” “如果想放弃,也可以。三位施主可以另谋去处。” 陆振雨赶紧说道:“李道长,看在我舅舅的份上……” @奇@没等陆振雨说完,李茂书就立刻打断了:“这位施主,公是公,私是私。无论我们私交多么好,也不能乱了九道门这么多年的规矩。” @书@乔铁马一咬牙,一跺脚,说道:“那好吧,我们就尽力了!” @网@李茂书说道:“再补充一下,一会儿动起手来,我派弟子不会心慈手软,招招都是真刀真枪。” “好的!放马过来吧!我决定了,一定要学到九道门的功夫!” 李茂书示意九个弟子进入练功房,自己退出了练功房,把门关上了。 其中一个弟子说道:“各位施主,你们可以选择这个房间里的任意兵器。当你们准备好了,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乔铁马拎起一把铁骨朵,单圭拾起双刀,陆振雨挑起板斧,摆好姿势,说道:“九位小师傅,来吧!” 九个弟子从袖中抽出拂尘,飞身行将乔铁马三人围在当中,一起冲了过来。 房间里霎时间尘土飞扬,只见拂尘和刀斧的寒光闪烁交错,十二个人已经战到了一处。 乔铁马等人的兵器根本不能近九个弟子的身体,相反,九个弟子的拂尘拍打在乔铁马等人身上,一招下去,就是一个大血印子。不要说真正挨一下,就是人在旁边看着也替他们感觉疼。 乔铁马根本就不是九个人的对手。乔铁马的功夫在马上征战可以说绰绰有余。但是要跟一个武林大派的弟子对抗,还真是吃力。 仅仅交错了十几个回合,乔铁马三人的身上已经有了大小长短不一的伤痕。 九个弟子收起拂尘,深施一礼说道:“三位施主不是对手,还是亲下山去吧!” 乔铁马疼得快要流出眼泪了,但他还是忍着,说道:“不可能下山,不学到真功夫,谁也别想让我下山!”说罢,又冲了上去。陆振雨和单圭也跟着冲了上去。 这会仅仅交错了五六个回合,不光身上又多了几道伤痕,而且手中的兵器还被缴走了。九个弟子甩出拂尘,把乔铁马等人绊倒了。 九个弟子同声说道:“施主,请下山去吧!” “不可能!” 话音刚落,九个弟子同时甩出拂尘,朝三人身上抽打上去。 第十七回 拜师无望  “收手吧!”话音刚落,推门走进一个人,正是陆仲明。 “师傅!”九个弟子齐声叫道。 陆仲明示意九个弟子退下,自己关上房门。看着伤痕累累的乔铁马三人,摇头说道:“就凭你们的功夫,还想拜师九道门?就凭你们的功夫,还想去西域?这次去西域不是游玩,是搬救兵。” 乔铁马喘着粗气,说道:“道长不能强人所难!九个人对付我们三个,这哪里是考验?” “你们在这里等着吧,还会有第二个考验。”说完,陆仲明推门出去了。 陆振雨一边揉受伤的手臂,一边对乔铁马说道:“大哥,要不我们走吧!九道门确实不轻易收徒弟。况且我们本来就不应该涉足武林,武林不适合我们。” 乔铁马坐下来捶捶已经破了几道口子的腿,说道:“你说,哪里适合我们?” 单圭也坐下来。他的背上布满了血印子,身上也青一块儿子一块儿。单圭低头说道:“大哥,这九道门有意在刁难我们。我觉得我们真的不适合武林。不要说在武林界安身立命,也许我们会葬身在武林派别之间的争执。” 乔铁马站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认真,比任何时候都严肃地说道:“我的目标,在于秃那山上的王杖。除了那个我什么也不要,包括金钱和美色。不要说我利欲熏心,因为我曾经是最底层的绿林强盗。包括今天,我要加入九道门,也是如此。我要学到武林界的顶级功夫,然后打败陈官员,拿到王杖。召唤出千兵万马,做中国的霸主。” 单圭慢慢地站起来,注视着乔铁马,说道:“乔大哥。我们曾经追随你东征西战,难道为了王杖,宁愿自己和兄弟葬身武林也不姑息?” 乔铁马扶着单圭地双肩,又看看陆振雨,说道:“自从我打这个王杖的主意开始,炎名玄和关度相继离我们而去。如果此时此刻放弃争取王杖,他们就白白牺牲了。你们不觉得这样对不起他们吗?” 单圭和陆振雨一时语塞。 乔铁马继续说道:“兄弟们跟我征战这么长时间,我何时负过兄弟们?如果现在我决定退出,日后一定为后人所唾骂。” 这时,李茂书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二十多个小弟子。李茂书换了一身华服,手持巨大拂尘;身后的弟子也身着华服,手持拂尘。李茂书深施一礼,说道: “三位施主,刚才得罪了。现在是第二个考验。” 乔铁马等人抱拳还礼,说道:“道长请!” 李茂书带领二十多个小弟子围着乔铁马三人坐下,李茂书坐在中间,二十多个弟子围着乔铁马等人坐成两圈。 李茂书和二十多个弟子同时甩甩拂尘,口念《道德经》:“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起初,乔铁马等人还可以静心听经。但是没出半个时辰,心浮气躁的乔铁马就受不了了,憋得面红耳赤,满身是汗。加上之前身上有血印,汗水浸透了伤口,蛰的生疼。 李茂书貌似看出了他心浮气躁,就故意加快了背诵速度:“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 乔铁马满头冒汗,脑中突然出现了幻觉。 乔铁马似乎又回到了瓦岗山,似乎看到了关度、炎名玄,还有很多以前的部下。他看到了许威、边越、高丽国王…… “乔铁马!想要王杖?先过我这关!”边越拎着大斧子冲了过来。 “不要!别过来!”乔铁马失声大喊。 “不要动我哥哥!”关度大喊一声,拔出大刀挡住了斧子。 “乔铁马,你的死期到了!”炎名玄奸笑着用一把剑刺进了乔铁马的胸部,乔铁马失声倒地…… “啊!”乔铁马突然惨叫一声,倒地不醒。 单圭和陆振雨马上凑上来扶起乔铁马,喊道:“大哥!醒醒,你怎么了?” 李茂书停止了念经,走过来看看乔铁马,说道:“你们的哥哥没事儿,就是心浮气躁,利欲熏心,听不得道家学法。等他醒来,你们三人一同下山去吧!”说完,就带着小弟子们出去了。 单圭可不管九道门收不收他们,他担心的是乔铁马的安危。单圭扶起乔铁马,不停地摇他。陆振雨摸摸乔铁马的鼻息,说道: “单圭哥哥,你看着大哥,我去找我舅舅。”说完,陆振雨走了出去。 陆振雨直奔徐崇林的房间。因为徐崇林受伤了,陆仲明八成在他的房里。 陆振雨站在门外,说道:“徐道长,我是陆振雨。请问我舅舅在吗?” “在,进来吧。” 陆振雨进去一看,陆仲明和李茂书都在。陆振雨说道:“舅舅,还有两位道长。我和我哥哥千里迢迢来到九道门,无非是想学点功夫。虽然我们知道九道门不随便收徒,但是我们的诚意您有目共睹。(奇*书*网.整*理*提*供)我们是无处可去了,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方式拒绝我们呢?” 徐崇林笑道:“九道门向来好客,哪里有赶你们走的意思呢?而且你还是陆仲明的外甥。” 陆振雨指了指门外,说道:“我大哥现在就在练功房里昏迷不醒,这就是考验吗?一定要把我们折磨成这样才算是通过考验了吗?” “跟你明说吧!乔铁马的确没有慧根,我作为九道门的掌门人,我一定不会传给他真正的内功心法。” “徐道长,那怎么才能让您真正给我们内功心法呢?” 徐道长沉思半晌,说道:“这样吧,让乔铁马现在我这里养伤,等伤养好了,我会召集你们,听我亲自传道授业。” 陆振雨退了出去,回到练功房。看到乔铁马还没醒来,就对单圭说道:“单圭哥哥,把大哥背到客房里吧。徐道长说,还要给我们看慧根。只有有慧根的人才能接受内功心法。” 乔铁马已昏迷就是三天。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客房里,身边坐着的单圭和陆振雨,正趴在他的床上打瞌睡。估计是已经守了他三天。 乔铁马心中感动之情,无法言表。泪水从眼中偷偷的溜了出来,掉在了床上。 什么是兄弟?这就是兄弟。什么是江湖?乔铁马还不是很明白。但是他知道,兄弟之情在江湖上,是可以安身立命的根本。 乔铁马不忍心把他们弄醒,就继续躺在床上,回想着昏迷时候的梦境。梦里的一切,都是过去的人和事,只是有些扭曲。他又想到了上九道门以来的事儿,知道自己真的不适合九道门了。因为,他根本没有九道门精神的根本---不与人争,自然无为。 乔铁马想通了,等两位兄弟醒来以后就下山。 第十八回 棺内无尸  “大哥你醒了!”单圭醒来,看着乔铁马睁着眼睛。 “大哥,感觉好点没?”陆振雨关切地问道。 “恩,好多了。我昏了几天?” “两天左右吧,我去告诉徐道长。”陆振雨起身要走。 “恩,去吧。顺便告诉他,我们明天就下山。” 陆振雨吃惊地看着乔铁马:“大哥,怎么了?你动摇了吗?” 乔铁马摇摇头,说道:“或许我真的不适合九道门。知道吗?我昏迷的时候,我梦到了关度、炎名玄、许威他们,炎名玄还从背后刺了我一刀。” “那又怎么了?” “总之,告诉徐道长,我们明天下山。” 陆振雨来到徐崇林的房间,徐崇林已经差不多痊愈了。看到陆振雨来了,就招呼他坐下。 “徐道长,我大哥醒了。” 徐崇林笑着说道:“你大哥一点内功的功底都没有,被我派‘道德心经’击昏后,两天就醒了,的确不容易。告诉他,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会让你们三个人来,我亲自传道。” 陆振雨本来想说辞行的事儿,一看徐崇林又要收徒的意思,就没有提。陆振雨退下后,回到乔铁马房间里,把这个事儿告诉了乔铁马。 “你没有提我明天要走的事儿?” “没有。明天徐道长要亲自传道,没准回收我们为徒弟呢。” 乔铁马沉吟半晌,说道:“若真的如此,确实不错。我现在倒没什么自信了。” 单圭说到:“大哥,九道门功夫确实了得。我们可是经过严格考验的,到现在不能放弃啊!就算明天传道之时,没能手我们为徒,到那时再走也不迟。” “哦,那明天就去看看吧!” 乔铁马下床,沐浴更衣,走到后院。后院是埋葬关度的地方,徐崇林为表示歉意,把关度埋在了后院。一般只有九道门弟子才会埋在那里。 乔铁马来到关度的墓前,蹲下,凝视半晌,自言自语道:“关度啊!你被九道门的逆徒所杀,明天我也许就要成为九道门的徒弟。到那时,让我学到九道门上乘武功,一定给你报仇。当我拿到王杖,我一定入主中原,在长安给你修一个最大的陵寝。” 说完,乔铁马站起来,轻抚关度的墓碑。虽然一个字也没有,但乔铁马依然很感激徐崇林。毕竟,没有把他抛尸荒野。 乔铁马在墓前待到了晚上,才离开。就在他走出后院的时候,关度的墓前刮过一阵阴风。官渡坟墓上的土,突然松动了一下,紧接着又平静了。 第二天一大早,徐崇林就召集九道门所有门徒聚集在大院之中。徐崇林站在中间,李茂书和陆仲明站在两边。乔铁马等三人和徐崇林面对面站着,站在了九道门徒弟之中的第一排。 徐崇林说道:“今召集众弟子到此,乃有一事相告。九道门创立以来,秉承先祖遗志,并将其发扬至今,实属不易。众弟子习文练武乃为强身之所需,并非与武林相争。道之精髓,在于无为。无畏并非无所作为,乃在无为中有所为,有所不为。若来投弟子,所抱之心,实为争霸武林,夺取世俗政权,唯拒其门外耳。吾年事已高,将来必选后人执掌九道门。望后人承古戒今,切勿贪恋世俗。” 众弟子齐声高呼:“弟子听令!” 接着,徐崇林带领数百弟子席地而坐,齐声诵读《道德经》。乔铁马也坐了下来,静心聆听。 朗诵一遍《道德经》之后,众弟子散去,由李茂书和陆仲明指挥练功。徐崇林把乔铁马等人留下。 陆仲明拍拍乔铁马的肩膀,说道:“刚才听我一席话,有什么感觉?” “觉得,我的心静了下来。” 徐崇林笑道:“年轻人,现在我还是告诉你吧,那天在练功房里,给你念得虽然是《道德经》,但其中有我派独门秘籍---‘道德心经’。一个心浮气躁的人会命丧当场。那天李师弟虽然只是浅浅发功,但你和你的兄弟们却现在平安无事,说明你们身体里的功力并没有完全激发出来。”说罢,徐崇林捻捻胡须,又说道,“九道门真的不适合你,乔施主。也许别的门派可以帮助你激发出你体内的功力。相信贫道,你日后的造化一定高过我。” 乔铁马深施一礼,说道:“谢道长点教,晚辈谨记于心。” 徐崇林又说道:“还有一事,施主要牢记。练武者,强身健体,切勿滥用武功,恃强凌弱。如若不然,必遭天谴。” 乔铁马点点头。陆振雨上前抱拳行礼,说道:“道长,我十分想加入九道门。能不能收我为徒呢?” 徐崇林哈哈大笑,说道:“三位施主一定要有个人加入我九道门吗?” 陆振雨点点头,说道:“我舅舅就是九道门的人。如果我不入,难免说不过去。况且自上山以来,我颇感九道门实为武林正宗,所以胆敢提出这个要求。” 徐崇林听后,说道:“那要听听你舅舅的看法了。这个决定权交给他了。” 徐崇林把正在练武的陆仲明叫来,说道:“陆师弟,你的外甥想要加入九道门。我把这个决定权交给你了,你觉得可以,那就可以。” 陆仲明沉思半晌,说道:“据我了解,我外甥符合九道门的要求。如果师兄同意,那不妨扩大一下九道门的规模。” 徐崇林笑道:“那好。陆振雨,现在给你个任务,如果你能很好的完成,你就可以成为九道门的一员了。” 陆振雨听后大喜,说道:“师傅在上,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 “在给你们考验之前,我已经派了本派五名弟子赶往西域,现在就在路上。你即日动身追上他们,一同把鸣沙仙人和灵泉仙女请来。你平安回来的时候,就是九道门的弟子了。” 陆振雨指了指乔铁马和单圭,说道:“我能和我哥哥一起去吗?” “当然可以。如果你们三个都能一同回来,那都是我九道门的恩人了。” “尊师命,徒儿这就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乔铁马三人退下,想自己的房内走去。 陆振雨非常兴奋,因为自己有机会和自己的舅舅成为同派之人了。 陆振雨高兴地说道:“哥哥们,徐道长同意收我了,哈哈!!” 乔铁马也很高兴,因为这是自己踏入武林的第一步,身边已经有一个武林中人了。 单圭心里也很高兴。只是后悔自己没有说出心里想加入九道门得想法。 陆振雨继续说道:“等我们从西域回来,我正式成为九道门弟子,就可以学习九道门的内功心法。到时候可以帮哥哥拿到王杖了。” 乔铁马也笑道:“是啊!我也要寻找一个适合的门派,好好修炼了。”说完,乔铁马想到了关度,说道,“咱们走之前,先去关度的墓前看看他吧。毕竟咱们一走就是一年半载的。” 三个人没有回房,而是直接朝后院走去。三人路上商量着要给关度的碑上刻些什么。可是真正走到关度墓前一看,坟墓竟然被扒开了。 乔铁马慌忙向坑里面看,发现关度的尸体竟然不翼而飞了! 第十九回 刁蛮女子  “快!快去叫徐道长!”乔铁马对陆振雨喊道。 不一会儿,陆振雨把徐道长叫了过来。徐道长仔细围着坟墓看了看,又蹲下身去问了问味道。接着,李茂书和陆仲明也闻讯赶来。 徐道长表情严肃,说道:“我以我几十年的经验保证,那天疗伤以后,这个小兄弟确实去世了。” “那这是……” “这个,我也解释不清。我看了看,周围没有脚印,说明没有人来挖过坟。再次,坑里还留有阵阵余香,那是从小兄弟身体内流出来的黑颜色粘状物的味道,说明尸体消失没多久。” 李茂书和陆仲明,几十年的老江湖,从没看到过这种事情。徐崇林亲手为关度疗伤,亲眼看见关度断的气。对于眼前这一切,他也没办法解释。 乔铁马大叫道:“莫非关度自己又活了?然后从坟里爬了出来?” “如果他真的活了,为什么不见我们?他如果爬出来的,为什么周围没有手印或者脚印?”陆振雨说道。 徐崇林对乔铁马等人说道:“几位小兄弟,你们先行上路吧!事出于九道门,我必将尽全力调查此事。如果这位小兄弟还活着,我一定让他平安地和你们相见。” 乔铁马点了点头,说道:“道长,拜托了。我这个兄弟是为了我中了陈官员一掌,千万要让他平安!”说完,几个人回房间收拾行李。 临下山时,徐崇林、李茂书、陆仲明三人亲自带领众弟子把乔铁马等人送到门口。 徐崇林语重心长地说:“三位小兄弟,江湖险恶。三位之前所处环境我不知道,三位都曾经是战场上的武将。但从现在起,诸位将要踏入武林了。江湖上的事儿,不比战场,三位还是小心行事吧!” 乔铁马等人拱手抱拳,说道:“道长所言极是,我等定将竭尽全力完成任务!”说罢,转身下山。 三个人赶了五天的路,沿途一直在询问路人关于那五个九道门弟子的消息。根据路人的描述,三人沿着那五个弟子的路线不停的追赶。但最终还是没赶上。 现在,三个人来到了唐朝的都城长安。 经过战火洗礼后的长安城,并没有失去他往日的繁华。相反,唐朝的开国皇帝李渊把他的国家治理的比隋炀帝好一百倍。就连旁边的大兴城都赛过一个洛阳。街道上,可谓是挥汗如雨,连衽成帷。 乔铁马来到一个卖水果的摊位前,问道:“小兄弟,跟你打听个事儿吧!有没有见到五个小道士打城里经过啊?” 卖水果的摊贩以为要来买水果,结果乔铁马一开口是问人的,脸色一下从高兴转到不耐烦了: “道士?没见过。” “小兄弟,你再想想,那五个小道士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 没等乔铁马说玩,摊贩就要哄他们走:“三位客官,如果不买水果就不要在这里占着地方耽误我做生意好不好?” 单圭见状,从怀中掏出三昧铜子,扔到了摊贩的手中,问道:“现在见过那几个道士了吗?” 摊贩一看钱,立刻喜笑颜开:“哦!客官!小的看见过。那三个道士就打小的眼前过,好像是昨天的事儿了。那五个道士还在小的这里买了几个梨,现在应该是出城了。” “好的,谢了!”单圭说完,转身就走。 小贩一看三个人走了,就大声喊道:“客官您慢走!”喊完之后,脸色又变回了不屑,自言自语道:“有钱有什么了不起?呸!” 长安城真是够大的。乔铁马从东门走到西门,竟走了一个时辰。此时天色已晚,几人决定先留宿一晚,第二天再赶路。 三个人投宿的客栈叫客来客栈,选了三个中等房间,就各自休息了。 乔铁马躺在床上,睡不着觉,心里总是闪过关度的身影。他相信关度还活着,就是不知道在哪里。 就在乔铁马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忽听到窗外有动静。他警觉的起身下地,靠在窗户旁边,把自己隐藏起来。果然,窗户外面有个黑影从房顶上倒吊着。 乔铁马大吃一惊。可真是大开眼界,乔铁马可没见过这种功夫。 就见这个黑影用手指把乔铁马纸质的窗户捅了一个洞,用纤细的手指划开了窗户栓,翻身轻声落地,进入了房间。乔铁马屏住呼吸因为这个黑影就在他面前。 因为乔铁马没有出声,也屏住了呼吸,黑影没有发现他。黑影开始翻看桌子上乔铁马的行李,然后开始翻看床上的一角一封。因为乔铁马的钱财都随身带着,所以黑影一无所获。 乔铁马憋不住了,毕竟没有练过内功,于是长出一口气,大喊一声。黑衣人也许是突然受到了惊吓,竟然一下子昏了过去。 陆振雨和单圭听到乔铁马的房间里有动静,就纷纷闻声赶来。乔铁马也点燃了蜡烛,把黑影的面罩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张俊俏的脸旁。 原来这个黑影是个女人。 单圭站在一旁,说道:“大哥,怎么回事儿?” 乔铁马满脸是汗,可能是憋气憋得:“呼呼!这个黑衣人是个小偷,进我房间里偷东西。我就大叫了一声,就把她吓晕了。” 陆振雨笑道:“胆子这么小孩当什么小偷啊!” 乔铁马也苦笑道:“胆子是小了点,但是功夫可不错。她倒掉在房顶上,进我房间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 “那可真够神奇的!” 陆振雨拿起脸盆说道:“等着,我去打点水把她弄醒。” 陆振雨打来一盆凉水,用手往黑衣人脸上撩凉水。黑衣人这才缓缓醒来。看到周围站着的三个男人,她又吓了一跳: “哎呦我的妈啊!你们干什么?”黑衣女子喊道。 “嘘嘘!小点声!”乔铁马看了看四周,示意让她小点声,“你想把人们都招来,然后送你见衙门?” 黑衣女子小声说道:“你们干什么?” 单圭哭笑不得,说道:“你这个小女子真是有意思。你进到我哥哥的房间里偷东西,还问我们干什么。我倒要问问你,你干什么?” 黑衣女子这才想起来,说道:“哦!原来是你哥哥吓得我。哪个是你哥哥?” 陆振雨急了,说道:“你这小女子长的俊俏怎么这么不讲理?还想报复是怎么的?” “哦!你俩都不是,那么,”黑衣女子一直乔铁马,“是你吓得我喽?” 乔铁马觉得这事儿有点意思,就点点头说道:“没错,是我。我躲你身后,吓了你。没想到你就这么晕了。难道你偷我东西,我就不该吓唬你?” 黑衣女子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说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就不用我多说什么了。现在就把身上的钱给我吧,否则,我就去衙门告你们非礼我!” 乔铁马三人哭笑不得,他们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人:“这是什么意思?你偷东西你还有理了?” 黑衣女子笑道:“我偷东西,你们没证据。你们非礼我,我可是有证据。我身上的水,还有,我可以撕烂我的衣服。到时候,你们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第二十回 自远镖局  乔铁马一看这女子,长得眉清目秀,却如此刁蛮不讲理,说道:“这女子好生刁蛮,本来是你的不对,这回倒成我的不对了?” 女子听后笑道:“三个大男人,欺负我不成?” 陆振雨说道:“胆子倒不小,还笑!不怕我们一刀杀了你?” “要杀就早杀了,干吗非要这么磨磨蹭蹭的?不过就凭你们,杀我还困难点。” 乔铁马坐到床上,说道:“要说杀你,还真不容易。我们手上一件像样的兵器都没有,真是手无寸铁啊!” 女子骄傲地说道:“看你们都像是练武之人,出门不带兵器,遇到仇家还不束手就擒了?” 单圭说到:“我们刚刚踏入江湖,还没有什么仇家。也不想结什么仇家。我们的路还很长,如果现在就有仇家,那不是很麻烦吗?” “那有件武器也好防身啊!”女子说道,“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就算我做件好事吧!如果你们能帮我个忙,我可以免费给你们提供兵器。” 乔铁马吃惊地问:“请问姑娘你贵姓?如何能给我们提供兵器?” 女子微微一笑,说道:“我叫卢诗音。至于我如何给你们提供兵器,就是秘密了。就说你们帮不帮忙吧!” 乔铁马哈哈大笑:“名字如此诗情画意,无奈姑娘你却如此刁蛮,真是糟蹋了名字。” 卢诗音生气地说道:“这你管不着!你们这么不懂礼数,惹本姑娘生气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乔铁马故作严肃的说道:“卢姑娘,如果真的能给我们提供上好兵器,我们愿意帮忙。但条件有一样,绝对不能犯王法。” “那当然了。就是一点点小事儿而已。”接着,卢诗音说起自己的事情,“长安城里,有一伙人老欺负我,因为仗着是男人,还懂点三脚猫功夫,就欺负我。我一个弱女子,奇Qīsuū.сom书如果一对一的比试,他们谁也不是我对手。但是他们经常三五成群,出言轻佻,对我动手动脚。如果你们三个能帮我教训教训他们,我不仅给你们提供上好兵器,还会给你们一笔酬金。怎么样?” 单圭把乔铁马拉到一边,轻声说道:“哥哥,她这是叫我们惹是生非呢!长安城人生地不熟,万一他们这些人功夫都不错,咱们可有生命危险啊!” 卢诗音似乎听到了,就故作大声说道:“放心吧!那些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上不了台面。仨大老爷们,就说去不去吧!” 乔铁马小声对单圭说道:“如果她真能给我们提供上好兵器,那何尝不试一试呢?” 于是,乔铁马有回过头对卢诗音说道:“诗音姑娘,如果你真能给我们提供兵器,我们还真愿意帮你这个忙。” 卢诗音听后非常高兴,笑着说:“好!那就这么定了。这伙人就是长安城西城的一个镖局,为首的叫高自远。明天你们就去教训他们,我会在暗中看着你们。教训完以后,我会把兵器送到你们的房里。保准是你们这辈子都没见过的上等兵器。”说完,看看天色,又说道,“三位英雄,时候不早了,那我就先走了。”说罢,向窗外一纵身,走了。 陆振雨把着窗户往外看,没有发现半个人影儿。 陆振雨纳闷地说道:“大哥,这事儿有蹊跷。他功夫这么高,怎么会打不过几个三脚猫功夫的人呢?” 乔铁马说道:“甭瞎想了,赶快休息吧。明天意思意思,拿到兵器就走人。” 单圭说到:“真的就这么容易?我看算了吧,如果想要兵器,咱们可以花钱买啊,干吗要冒这个风险?” “买?买不得花钱吗?路上还要住店,到西域还远,能省则省吧!” 第二天,乔铁马三人把行李锁在房里,在路边随便吃了点饭,就去了西城的镖局。 这是个大镖局,门口站着四个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身后就是摆放各式兵器的架子,上面也是刀枪剑戟无一不全。门口蹲着两只大石狮子,非常有气派。抬眼看门,刷着大红的门上,还刷着两条金色的龙。们的最上面是一个大匾额,上面四个大字:“自远镖局”。 乔铁马三人一靠近,门口就过来一个大汉,问道:“客官是要押镖?” 乔铁马挥挥手,说道:“劳驾问一下,这里可是高自远的镖局?” 大汉上下打量了一下乔铁马,说道:“没错,你是?” “我想找高自远师傅商量点事儿。” “哦,通报一下您的姓名。” 乔铁马笑道:“高师傅一定不可能认识我,我是外地人。” 大汉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乔铁马,说道:“你等着,我进去说一下。” 大汉几步迈进镖局大门。高自远提笼架鸟在自家宅院中遛鸟,身穿一身白色练功服装,长的方脸短眉,额头上还有一处深深的刀疤,显得格外凶悍。 大汉跑到高自远面前,抱拳说道:“师傅,外面有一个外地人要见你,说有事情商量。” 高自远连头都没有回,挥手说道:“外地人?我还认识外地人?告诉他,如果不是来找我押镖的,就一律不见客。”说完,还是自顾自地逗鸟。 大汉说道:“这个人我感觉不是善茬,要是在咱们没外面闹事,可不好办。” 高自远回过头,说道:“他像是来找事儿的?” “没错。我觉得咱把他请进来,要是闹事儿就把他做了。要是在外面闹事儿,咱可不好办啊!” 高自远摸了摸下巴,说道:“哎呀!那就叫他进来吧!” 大汉走出大门,对乔铁马说道:“你们三个,进来吧!” 乔铁马等人走进镖局。里面是个更大的庭院,还有一道门。打开这道门,才到了高自远遛鸟的地方。高自远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庭院的石凳上,身后站着一排大概十个左右的镖师。 乔铁马抱拳行礼,说道:“阁下可是高自远师傅?” 高自远喝了一口茶,轻轻发下茶杯说道:“鄙人正是。您是?” “在下乔铁马,路过长安,听说高师傅是长安的名师,就前来拜访。” 高自远笑道:“什么名师,都是江湖上的人给面子。我只不过就是开开镖局,收收徒弟勉强维生罢了!那您来的目的是?” 乔铁马笑道:“其实我来,是为了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 “鄙人有一个朋友,名叫卢诗音。” 一听这个名字,高自远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喊道:“卢诗音是你朋友?” “没错,在下前来,就是为了她。” “那么,”高自远抬起眼俯视乔铁马说道,“你就是她说的要来教训我的人?” 乔铁马摆摆手说道:“谈不上教训,就是给你们二位圆滑一下关系而已。希望高自远师傅给在下一个薄面,以后就别再……” 没等乔铁马说玩,高自远一挥手喊道:“来人啊!给我把他们捆起来!” 第二十一回 验明正身  十几个镖师一起上手,把乔铁马等人团团围住。十几个表示每人手中那一条绳索,随时准备把乔铁马等人绑起来。乔铁马等人警觉的看着把他们围在当中的十几个镖师,说道: “高自远师傅,有话好好说!莫要出此下策!” 高自远笑道:“既然是来教训我的,就不必费那么多口舌。用你们的功夫说话吧!如果能逃得出我这‘十面绳索阵’,我高某自然会和三位一决高下!” 乔铁马喊道:“高师傅你误会了,我们不是来和你一决高下的!” 高自远哈哈一笑,说道:“别废话了!小的们,把他们给我拿下!” 十几个镖师一起挥舞着手中的绳索,围着乔铁马三人时而顺时针地转动,时而逆时针转动。突然一起扔出绳索,扔向自己对面的人。对面的人也扔过来绳索,十几个人就把绳索织成一张大网,把乔铁马等人牢牢地罩在里面。接着,有各自把手中的绳索斜方向扔给自己的同伴,十几个人同时用力一拉,一个大口袋牢牢地把乔铁马绑在了里面。乔铁马三人东倒西歪地倒在这个巨大的口袋里。 高自远哈哈大笑,鄙视地说道:“就凭你们三个小毛孩儿还敢替那个娘们儿教训我?”其实,高资源也不比乔铁马大几岁,乔铁马听后异常恼火。 乔铁马大叫道:“高自远!我以礼相待,并没有拿任何兵器。你竟然以多欺少,如此不讲情理!” 高自远笑得更加嚣张了,说道:“看来你们踏入江湖时间不长啊!以前是当官的吗?江湖从来不讲道理,一直就是以多欺少,恃强凌弱!我想,你们没机会明白什么是江湖了。现在就送你们上西天!” 说完,高自远抽出一把刀,向乔铁马走去。 “高自远,给自己留条后路吧!”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墙外传来。 高自远顺着声音望去,就见墙头上站着一个身穿丝绸的年轻女子,在叫他。高自远一眼就看出来了,轻佻地说道:“哎呦!这不是诗音妹妹吗?站那么高干什么?摔下来把哥哥心疼坏了!”说完一指乔铁马,“这仨就是你派来教训我的?” 卢诗音飞身跳了下来,身轻如燕。走到高自远面前,嗲声嗲气地说道:“哟,自远哥哥,刚才你的一席话让妹妹我茅塞顿开啊!原来江湖就是以多欺少,恃强凌弱啊!” 高自远笑道:“刚刚我就是无意之中说出了一个大道理,妹妹就记住了啊!” “那当然了!自远哥哥说的话,我一直认为是真理。” 高自远一指乔铁马等三人,眯着小眼,色迷迷地说道:“妹子,告诉哥。你给这三个人什么好处了,让他们这么给你卖命?莫非你……”说完,淫荡地笑了起来。十几个镖师也跟着笑了起来。 卢诗音听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捂着嘴不住的笑道:“这都被哥哥看出来了?这三个人昨晚上我收买了,怎么样?” 高自远笑得更厉害了,更淫荡了,说道:“昨天陪他们,今天是不是该陪我了?”说着,手就向卢诗音的脸伸了过去。卢诗音“啪”得一下,打了高自远一巴掌。 十几个镖师见状,想要上去打卢诗音,被高自远拦住了。高自远揉揉火红的脸,笑道:“卢诗音,别太绝情。当初你们木易谷主见我的时候都以礼相待。如今你我也是朝廷的人了,怎么,我想跟你好都不行吗?”说完,一指乔铁马说道,“就能跟着三个臭小子上床?跟我就他妈不行?” 卢诗音在高自远面前一边晃一边说道:“小女子可不是风流的野女人,想要跟我好的人多了!说归说,闹归闹。我没跟他们上过床,老娘我还是黄花大闺女。这三个人确实是我派来教训你的,这不假。现在,我要求你把他们放了,咱俩的事儿还有的商量。不然,连商量的余地都没了!” 高自远一拍桌子,喊道:“臭娘们儿!别他妈给脸不要脸!爷我高兴的时候,你就是我的宝贝儿。不高兴的时候,你就是个屁!告诉你,今儿也不高兴!”说完,冲着十几个镖师喊道,“来人啊!把这臭娘们绑了!今天让他成女人!” 话音刚落,十几个镖师上来就要摆开“十面绳索阵”。卢诗音向后退了几步,冷冷地说道:“好你个出言不逊的高自远。你刚才不是说江湖是以多欺少吗?咱们看看谁欺负谁!”说完一挥手,又说道,“姐妹们,出来吧!” 说完,从墙后面“蹭、蹭、蹭”蹦出来十来个身穿丝绸的年轻女子,个个貌美如花。腰佩利刃,袖藏绫罗。乔铁马一看,他就认出来了。没错,这几个人是绫罗界的人。 高自远一看,故作吃惊地说道:“呦呵!带了不少人啊!就为了这三个臭小子?”说着,挥着刀说道,“我看我把他们宰了,你们还能怎么着!” 说罢,举起刀就要砍。卢诗音一甩衣袖,从袖中甩出一条长长地丝绸,缠住了高自远的刀。 高自远见状,不仅没有用力,反而松手松开了刀,笑道:“还真是春光一夜值千金啊!如果我跟你睡一晚上,你是不是也这么护着我?” 卢诗音拽过那把刀,用另一个袖子伸出一段丝绸,冲着高自远的脸上“啪”又打了一个嘴巴,说道:“叫你出言不逊!” 高自远摸了一下另一半发烫的脸,喊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啊!”话音刚落,从后院又冲出十几个小喽啰,“大家一起上,给我教训这个臭女人!记住,捆住她,爷晚上享用!“ 二十几个喽啰一拥而上。卢诗音向后一错身,十几个绫罗界的弟子亮出锋利的剑,剑的寒光和丝绸在一起上下翻飞。 绫罗界的弟子没有取其性命的意思,都是用剑柄把小喽啰一个一个都打倒在地。不要说仅仅要捆住卢诗音,就算你下令杀了卢诗音,你都办不到。 不一会儿,二十几个喽啰都躺在地上哭爹喊妈了。高自远见状,立刻慌了,喊道:“卢诗音!你什么意思?我可跟木易谷主说好了的,只要投靠了朝廷,就会受到保护。你想违约吗?” 卢诗音一捋头发,笑着说道:“当然不是了!我只不过想教训教训你,看你对我还敢不敢出言轻佻。告诉你!再敢对我有所企图,我就断了你们这里所有人的命根!”一边说着,一边走向高自远。高自远却一边听着,一边向后退,最后竟然推到了墙角。 卢诗音又说道:“现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放了这三个人,然后叫我一声姑奶奶!” 高自远故作镇静地说道:“好,卢诗音,我答应你。姑奶奶!咱们走着瞧,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卢诗音成我的人。” 卢诗音一转身,笑道:“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我卢诗音再不济,也不会找你的。我们走!” 卢诗音让绫罗界的弟子解开乔铁马等人,带着他们离开了自远镖局。高自远瘫坐在地上,心想:“卢诗音啊卢诗音!咱们走着瞧。到时候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卢诗音让其他弟子先回去,他和乔铁马等人回到了客栈。 卢诗音一进乔铁马的房间,就立即往床上一躺,高兴地说道:“哎呀!今天本姑娘高兴得很啊!很久没这么高兴过了。”说完,又做起来对乔铁马说道,“你们三个大男人也是的,怎么就本他们那几个小喽啰给收拾了?” 乔铁马三人坐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十分羞愧。 卢诗音接着说道:“怎么看你们怎么是个练武的,我在墙后面也看到了。他们那个什么什么阵法,简直漏洞百出。怎么还把你们给捆住了?我都纳闷了,你们是不是练武的?” 乔铁马说道:“姑娘你比我们都小,功夫却在我们之上。实不相瞒,我们过去就是义军的小将领,功夫根本不及武林中人万分之一啊!” 卢诗音又躺下接着说道:“那是不是要拜我为师呢?” 乔铁马想了想,说道:“卢姑娘,你是绫罗界的?” 卢诗音听后,猛地坐起来,问道:“你还知道绫罗界?” “不瞒姑娘,我们正是从九道门下来。当时绫罗界有四个弟子劝九道门归顺朝廷,结果没有成功。我们那时候正好在九道门。” “哦,这样啊!”卢诗音说完,突然飞身下床,从袖中甩出三道丝绸,分别拴住了乔铁马三人的脖子,使劲拽到了床前。 第二十二回 绫罗谷主  卢诗音抛出三条丝绸,把乔铁马三人拽到了身边。卢诗音把脸凑到乔铁马的面前,距离超不过一个鼻尖。一股扑鼻的香味儿充斥了乔铁马的鼻腔,快要将他窒息了。但使他窒息的不只是这香味儿,还有卢诗音手中的丝绸。 卢诗音轻声问道:“你们是九道门的人?” 乔铁马睁大着眼睛,艰难地说道:“姑娘,先松开……先松开我的脖子!” 卢诗音意识到自己用力过大了,连忙松开了三个人的脖子:“哦,对不起,本能反应。” 陆振雨揉揉疼痛的脖子,说道:“即使我们是九道门的人,你也不至于这样啊?” 卢诗音赶忙说道:“三位小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有些惊讶。刚才是我表达惊讶的手段,太用力了。对不起!” 乔铁马仔细看了看卢诗音,说道:“诗音姑娘,我们是九道门而来,但不是九道门的弟子。我们是为了赶着去西域。” “去西域?去西域干吗?” 单圭怕乔铁马泄露任务,就抢先一步说道:“哦,没什么。姑娘不要深问了。既然没能完成你交代给我们的任务,我们就不劳烦姑娘给我们送兵器了。明日我们就启程了,姑娘请回吧!” 乔铁马似乎对卢诗音有点感兴趣,急忙拦着说道:“哎,贤弟不要赶这位姑娘走,我还有问题要问她。” 卢诗音瞪了单圭一眼,说道:“想赶我走吗?别忘了,今天要不是我,你们都成了自远镖局的刀下鬼了!” 乔铁马急忙说道:“诗音姑娘不要生气,来,请坐。”乔铁马把卢诗音让到床边坐下,自己坐到凳子上,说道,“姑娘的功夫这般了得,为何还让我们去得罪自远镖局?我们不过是路过的,为什么要让我们牵扯进来啊!” 卢诗音一边摆弄着发丝,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没什么原因,就是因为碰上你们了。”说着,就站起来在屋里面走来走去,“就在这个房间,碰见了你们。说实话,我出面教训他们不是没实力,只是不合适。毕竟现在自远镖局和绫罗界一同效力于朝廷。如果我带人把他们打了,不利于团结。明白了?” “那你为什么还是带人来了?” 卢诗音转身拍着乔铁马的双肩,一股香味儿又一次扑鼻而来:“大哥!我猜到你们打不过他们,但也没想到这么烂啊!如果我不出手救你们,再把你们三个无辜的过路人害死了,那不罪大恶极了嘛!” 乔铁马把手背到脑袋后面,沉默了。卢诗音倒是耐不住寂寞,东瞧瞧,西看看。她似乎对男人的房间比较感兴趣,总觉得到处都是好玩的东西。 单圭说到:“诗音姑娘,不如,你带我们去绫罗界吧!” 卢诗音看了他一眼,说道:“那怎么行?绫罗界不能让外人随便参观!” 乔铁马也说道:“就是啊,诗音姑娘,我们刚踏入武林不久,让我们也见识一下绫罗界啊!” 卢诗音笑嘻嘻地跳到乔铁马面前,调皮地说道:“你要去啊?” 乔铁马点点头说道:“是啊!能否行个方便呢?”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卢诗音接着说道,“不过有一样,不能告诉木易谷主,我把自远镖局给砸了。” “行啊!没问题。” 乔铁马三人跟着卢诗音出了长安城,来到了长安城边上的一座小城镇---大兴城。就在大兴城的郊外,有一片大树林。一边走,卢诗音一边说绫罗界的事。 “我们绫罗界的谷主复姓木易名叫绫罗,人可好了!” “你们在山谷里吗?” “不是啦!我们在这片树林里。一会儿往前走,就会看见一棵千年古槐。槐树身上有一个大洞,顺着洞下去就是我们的山谷。木易谷主当年在这里修炼,后来招收了很多徒弟,我这一身功夫都是从她那里学来的。至于她老人家为什么在这里修炼,这个大树洞是怎么形成的,我也不知道。对了,千万不要跟她老人家说情情爱爱的事儿,否则她会发火的。” 这个时候,乔铁马已经被卢诗音的活泼开朗,机灵小巧所打动逐渐开始有点喜欢她了。 而卢诗音似乎没有看出乔铁马看她的眼神已经有所变化,依然手舞足蹈,自顾自地说道:“后来,唐国皇帝李渊率兵打进大兴城,木易谷主出人意料地给他送了两个徒弟,都是绝世美女啊!李渊相当高兴,就封她为护国谷主,并且给她下了一道命令,说让它联合中原武林一起投靠朝廷。我们谷主的威信,现在还不足以撼动整个武林,所以想先拉拢九道门。结果就被九道门给拒绝了。” 说着说着,就走到了一棵大槐树下。不愧是一棵千年古槐,不仅根系发达,而且枝叶繁茂。即使在树身打了一个大洞也没有阻碍它的生长。树洞上面工工整整地写了三个大字:“绫罗界”。树的两边立了两个大石碑,左边一个上面写着:“皎月无星伴”,右边一个写着:“孤蝉夜自鸣”。 乔铁马看后,大发感慨:“两句话道尽了木易谷主的凄凉啊!” 单圭也说道:“没想到身为一派之首领,也会有如此的儿女情长。” 陆振雨摸着石碑,叹道:“能让一个人内心如此悲凉,那得是如何的一件刻骨铭心的事啊!” 卢诗音看着三个男人在这里你一言我一语的抒发情感,就蹦过来喊道:“喂喂喂!有没有搞错啊!两句话就把你们搞成这样了?我说,还见不见我们谷主了?不见的话你们在这跟这两个大石碑睡一夜吧!”说完就要走。 乔铁马反应过来,马上上前去拉卢诗音。本来想拉她的胳膊,却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 卢诗音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乔铁马也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卢诗音故作生气地说:“干嘛?拉人家的手。”然后,又不好意思地转过身,说道,“走啦!去见谷主啦!” 乔铁马跟着向树洞里走去。单圭和陆振雨在边上看着,偷偷地笑,低声对乔铁马说道:“大哥,这姑娘该不会是喜欢你了吧!” 乔铁马的脸更红了,说道:“别闹了,刚认识两天,哪有这么快喜欢的?”其实,乔铁马的心里,已经喜欢得不得了了。 这个树洞越往下走,就越宽敞。逐渐的看见有灯光。走到有灯光的地方,有一道门矗立在那。门口有两个年轻的绫罗界女弟子,一看是卢诗音就上前行礼:“二谷主,您回来了。” 卢诗音说道:“是啊!这三个是我带来的朋友,把门打开吧!” 两个女弟子搬动着一个开关,们慢慢地打开了。走进门一看,才发现这树洞里面暗藏乾坤。 这个山谷里面四处都点亮着火把,把山谷里照得如白昼一般。可以很清楚的看见,有一片开阔的空地,那是弟子们练功的地方,也是谷主训话的地方。再往前走,有一条窄窄的路,两边竖着火把,火把旁边站着十几个人。最上面是一个大石凳子,上面铺上了一层虎皮。坐在上面的是一个满头银发的女人,估摸岁数得有六十多岁了。乔铁马走着一路,发现绫罗界里没有男人,是一个活脱脱的女儿国。 卢诗音带着乔铁马来到那条窄窄的路,卢诗音低声嘱咐道:“记住我告诉你们的注意事项,要是惹恼了她老人家,我可保不住你们。” 说完,卢诗音蹦蹦跳跳的跑上前去,单膝跪地,说道:“报谷主,卢诗音求见!” 木易绫罗半倚在石凳上,单臂支撑着头,好像正在休息。听到卢诗音上来报告,就简单地挥了挥手,说道:“知道了。过来给我锤锤腿。好像昨天睡觉的时候不小心着凉了,腿从今天早晨就开始好像生了锈似的,很不灵便。” 卢诗音上前一边捶腿一边说道:“木易谷主,您睁眼看看,我带客人来了、” 木易绫罗依然动也没动,轻声说道:“什么客人?朝廷里来的?” “不是,是从九道门来的。” 一听这话,木易的眼睛突然睁大了,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向下一看,果然有三个男人在下面低着头站着。 木易侧耳对卢诗音耳语道:“他们三个是什么身份?搞没搞清楚没?” “他们并非九道门的弟子,就是从九道门下山去西域的。我在路上碰到,感觉他们三个人还不错。”说着,卢诗音指了指乔铁马说道,“尤其是那个男人,以前当过兵打过仗。感觉他特别木讷,特别好玩。” 木易刮了卢诗音的鼻子一下,笑着说道:“你呀!就知道玩!”接着又回头对乔铁马等人说到:“三位,既然是卢诗音的朋友,也就是我绫罗界的朋友。远道而来,估计车马劳顿,就请在绫罗界先休息一夜,有事明日再说吧!” 乔铁马想先介绍一下自己,结果木易带着卢诗音走了。过来一个女弟子,说道:“三位,这边请。” 第二十三回 唐国易主  乔铁马三人被绫罗界的一个女弟子带到了另一个大的山洞。这个山洞可以容下四五个人。不过清一色全是大石板,坐上去还可以,如果躺下可能会很不舒服。就在三个人快要躺下睡觉的时候,外面风风火火地传来了跑步的声音。一进山洞,看到的是卢诗音。 卢诗音兴奋地跑进来,说道:“喂!这个山洞不错吧!这可是我们绫罗界最好的客房了。” 乔铁马躺在石板上,说道:“不错是不错,就是这石板太硬了。我怕我睡一晚上,明天腰就断了。” 卢诗音呵呵笑道:“我就猜你会受不了,来人啊!”说完,从外面进来三个弟子,每人手中抱着棉被。卢诗音吩咐道:“去,给那三个石板铺上棉被。” 乔铁马等人连忙起身,接过棉被说道:“不劳烦三位姑娘了,我们自己来吧。谢谢了!” 卢诗音上下打量着乔铁马,说道:“你们对我怎么不这么客气?是不是看她们三个漂亮?” 乔铁马赶忙说道:“诗音姑娘别开玩笑了,我们对你也是很尊重的啊!” 卢诗音笑着说:“行了行了,别解释了,跟你开玩笑呢。你们睡吧,我走了。”说完,转身走了。 乔铁马躺到铺着棉被的大石板上,突然不自觉的笑了一下。 单圭看了看乔铁马,也笑着说道:“大哥,别看诗音姑娘平时那么刁蛮,其实人家还挺细心的。” “是啊!”陆振雨也接过话茬,“人家给你送棉被,捎带脚给我们送的。你看,他来了以后就没跟我们说话,就跟你说。好像我们不存在。” 乔铁马脸腾地一下红了,说道:“别逗了,她……她其实也想着你们呢。我跟他才认识几天啊!” “大哥!别装了,哥几个都看出来,他喜欢你,你也喜欢他。” 乔铁马等人谈了大半夜,关于卢诗音。乔铁马从小就受苦,后来当了强盗,后来成为义军将领,后来又争夺王杖。乔铁马从小到现在,真正接触过的女人就是卢诗音。乔铁马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情,不知道爱情是一种什么感觉。 第二天,外面的天刚刚亮。绫罗谷里没有阳光照射,也看不出是不是天亮了。乔铁马睡意朦朦的就听见外面有人叫嚷。 “乔铁马!起床啦!乔铁马!起床啦!” 乔铁马眯起眼睛往外看,卢诗音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往乔铁马的大石板上一坐,开始推他。 “乔铁马,起床吧!木易谷主已经起来了,说要见见你们。” 乔铁马一听,立刻坐了起来,说道:“真的?现在什么时辰了?这谷里一天到晚都这么黑,我都不知道现在的时辰了。” 卢诗音说道:“别管什么时辰了,我都不知道。反正木易谷主要见你们,她老人家最烦别人迟到了!” “哦,知道了。” “那快点起啊?” 乔铁马红着脸说道:“大小姐,你不出去我们怎么起来啊?” 卢诗音站起来,背过身去,小声说道:“讨厌!还知道害羞了。”说完,就向洞外走去,“我在门口等你们,快点起!” 乔铁马看着卢诗音的背影,微笑着发呆。单圭走过来拍了他一下,说道:“大哥!别瞅了,赶紧穿衣服走吧!”乔铁马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穿衣服起来。 认真洗漱一番,卢诗音领着乔铁马去见木易绫罗。这时,一个弟子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对卢诗音说:“二谷主,木易谷主叫你快点过去,有重要的客人。” “谁啊?不是说好了要见乔铁马他们吗?” “我也不知道,听说是朝廷派来的人。” 卢诗音生气地说:“行了,知道了,这就去!”说着,转身对乔铁马说道:“乔铁马,你们在这等会儿,我去看看。朝廷真烦人,老这么多事儿!”说完,跟着弟子走了。 会客厅,这个山谷的另一端。中间隔着一条山涧,有一条简易的铁索桥连接。过了桥,还有一个大石门。过了大石门,是一个宽阔的大厅。迎面是一条很长的台阶,大概有四五十阶。最上面是一个大石板,上面铺着狼皮,木易绫罗就坐在上面。两边绫罗界的弟子分列开来,每人旁边一个火把,把会客厅照得很亮。台阶下面站着十几个人,身着官服的人。 卢诗音从他们身边走过,没有回头看他们。倒是这几个当官的一个为首的人,却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卢诗音来到木易绫罗的身边坐下,木易对几个当官的笑着说:“这位就是我的二谷主,卢诗音。”有对卢诗音说,“诗音啊!这几位是朝廷的人,中间那个人就是唐国皇帝的皇太子李建成,他旁边的那个人是齐王李元吉。” 卢诗音上下打量了这两个人,说道:“你们好!小女名叫卢诗音,是绫罗界二谷主。” 李建成被卢诗音的美貌所打动,眼神有些恍惚。李元吉见状,急忙接过话茬,说道:“诗音姑娘好,在下李元吉。”说完,用胳膊杵了李建成一下,李建成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诗音姑娘你好!在下李建成,是唐朝皇太子。我身边这位是李元霸……不不不!是李元吉。” 卢诗音“扑哧”一声乐了。李建成一看,卢诗音笑起来比不笑更好看,心中不禁动了心,说道:“诗音姑娘笑起来真是好看,可谓是倾国倾城啊!” 木易看看李建成,又看看卢诗音,急忙岔开话题,说道:“皇太子前来,有什么事吗?” 李建成听后,赶忙收起笑脸,严肃地说道:“对,今天是有要事相商。家父,也就是唐太祖,有意要禅位于我。也就是说,朝廷和绫罗界以后的事儿,就是我来主持了。” 木易看了看李建成,又看了看李元吉,觉得两个人谁都没有做皇帝的气质。但是不能表现出这种想法,于是笑着说道:“为什么太祖想要做这个决定?他老人家身体可好?” 李元吉轻蔑地说道:“家父身体欠佳,也感到治理这么大的国家力不从心。我哥哥李建成德才兼备,心胸宽阔,大有开疆扩土的雄心壮志。以后跟着我哥哥,一定叫你绫罗界香火更旺!” 卢诗音听后,站起来生气地说道:“现在太祖还没有禅位,你们就来吆五喝六的。想当初太祖来与我家谷主协商,都没有这般轻蔑。你们也太狂妄了吧!皇帝之位还不一定是你呢!” “你!”李元吉想要说些什么,让李建成拦住了。李建成笑着说道:“诗音姑娘好大脾气。这位置一定是我的,因为一个国家只有一个皇太子,我就是那个皇太子。而且,皇太子一定会继承皇位,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木易赶紧对卢诗音喊道:“诗音!不得无礼,赶快向李元吉大人道歉!” 卢诗音瞪着李元吉,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李元吉大人,对不起!”说完,下台阶走出了会客厅,木易怎么喊也喊不住。李建成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卢诗音,一直注视着她直到她离开会客厅。 木易赶紧说道:“诸位大人对不起,诗音脾气有点怪。” 李建成笑着说道:“没有没有。也是,我们的口气是有点傲气,这是我们需要收敛的。咱们来具体谈一下以后的合作问题吧!” 卢诗音从会客厅走出来,看到乔铁马还在外面等着,就走过来说道:“走,回你们的洞里。” “怎么了?里面出什么事儿了?” “走,回去告诉你们。” 卢诗音和乔铁马往洞里走,一边走一边说:“来了几个朝廷的人,一上来就那么轻蔑,说他们要当皇帝。说白了,就是来跟我们示威的。尤其是那个叫李建成的,色迷迷的看着我,还有那个李元吉,一张口就满嘴的傲气。我看他俩谁都当不了皇帝。” 乔铁马琢磨了一下,说道:“原来,我也在一个土皇帝身边做事。跟朝廷的人沟通我还是有点经验的。如果绫罗界遇到困难,我一定帮忙。” “算了吧!你再怎么说也是客人,也不是绫罗界的弟子。我估计今天是见不成木易谷主了,要不你们就回去休息吧!” 乔铁马听后,说道:“再怎么说,我人也是在这里。当时在九道门,我们也不是九道门的人。但九道门遇到困难,我也是尽力帮忙的。我们到西域就是为了挽救九道门。” 卢诗音听后一惊,说道:“九道门有困难了?” 第二十四回 心怀鬼胎  放着九道门的事不管,且说会客厅里,目以正在和李建成、李元吉二人讨论合作问题。 李元吉坐在石板上,翘着二郎腿,说道:“我不管您木易谷主和父皇是怎么合作的,反正打我这儿起,我们要换一种合作方式了。” 木易听后,心中不悦,但仍然耐着性子问道:“看来您是要开条件了。” “正是。父皇登基做皇帝,高丽派了四次使臣,送来名马千匹。但是绫罗界没有任何表示,还是父皇亲自找到谷主您。虽然合作统一武林,但作为臣,必须要对主子有所表示。” “我想你说错了,元吉大人。”木易谷主说道,“当初约定,我与太祖皇帝地位平等,并不称臣。况且统一武林并非绫罗界之愿望,是太祖皇帝的意思。即为合作,我绫罗界也是中原各地奔走相告,至今已有十余帮派投靠朝廷。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李建成听后,笑道:“二位,不要争论谁该与谁称臣的问题了。我也觉得木易谷主言之有理。” 李元吉一听就不高兴了,说道:“哥哥,她……” 没等李元吉说完,李建成打断继续说道:“元吉弟弟,等为兄把话说完。木易谷主,朝廷之所以找绫罗界统一武林,是看在绫罗界实在是有这种本事。不说贵派像我朝廷称臣,哪怕是进贡一点奇珍异宝也未尝不可啊!即可增进你我之间的友谊,也可以彰显武林与朝廷的合作姿态。其他帮派争相效仿,中原武林与朝廷合作之日不久矣。” 木易听后,心中暗想:“原来这两个人来,就是为了要点东西。我绫罗界里还真么什么值钱的东西,尽管让他要去。” 木易往边上错身,换了个姿势坐,说道:“这个好说,我绫罗界上上下下有的东西,只要您二位看上的,都可以送给您。” 李元吉看看李建成,李建成看看李元吉。两个人似乎在用眼神商量着什么。李元吉知道李建成在打谁的主意,就禁不住笑出了声。 木易看他俩在互相看着笑,就问道:“两位大人,说话啊?” 李建成屏住笑脸,故作严肃地说道:“高丽盛产名马,所以四次送马。我看绫罗界美女如云,敢问能否给在下送一个美女呢?将来我登基为皇帝,必将把绫罗界的美女封为皇后。” 木易笑道:“绫罗界有此荣幸,实为幸事。他日李建成大人登基之时,我必将携本帮三位美女进朝朝贺。” 李建成摆摆手,说道:“不不不!木易谷主误会了。我李建成虽是皇家,但不是那种朝三暮四之人。我已经相中了贵帮一人。” “谁?” “卢诗音,卢姑娘。” 木易听后,脸色“唰”的一下,变了,厉声说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李元吉一听就火了,喊道:“皇帝看上的人,没有什么不行的!我哥哥看上了你们帮的谁,是他和你们的荣幸。那还轮到说不行的?” 李建成一看木易的脸色,赶忙说道:“弟弟,不得无礼!”又对木易说道,“谷主,刚才元吉失礼了,我给您赔不是了。” 木易谷主刚要爆发的怒火,因为李建成的道歉,熄灭了一点。不管是真的假的,反正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木易谷主知道,自己跟朝廷是斗不过的。 木易谷主说道:“我最疼爱的弟子,就是这个卢诗音。要让她为朝廷做贡献,为朝廷拉拢中原武林,这我都同意。如果是入朝为皇后,我真的不敢保证她能为一国之母。” 李建成笑道:“当皇后不是那么难,只要有基本的皇家礼仪就可以了,这些入宫之后都可以教。而且,如果为皇后,也是为朝廷做贡献。如果各大帮派争相效仿的话,那么统一中原武林不就指日可待了?” 木易想了想,说道:“这个主,我做不了。还是我私下和她商量一下比较好,毕竟这关系到她。” 李建成听后,站起来一施礼,说道:“还多谢谷主在他面前美言几句!” 李建成、李元吉兄弟二人又和谷主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说完就离开了。再出去的路上,李建成还环顾四周,希望能在看一眼卢诗音,结果并没有看到,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李建成和李元吉带着十几个随从,一边向长安走,一边聊天。 李元吉问道:“哥哥,那个叫卢诗音的小妞这把你迷住了?你可在他面前夸下海口了,你说你不朝三暮四。” “对啊,那个卢诗音真是倾国倾城啊!这辈子能娶她为妻,死也无憾。即使一辈子就他一个女人,我也系甘情愿了!” 李元吉笑道:“哥哥,我服你了!一个女人把你整得五体投地。对了,哥哥,绫罗界的美女真不少,看来咱哥俩以后多往绫罗界走动走动吧!” 李建成看了李元吉一眼,说道:“你就这点出息吧!” 就在木易和李建成、李元吉谈话的时候,乔铁马把九道门的事儿跟卢诗音说了。 “诗音姑娘,”乔铁马说道,“不瞒你说,九道门这次是真遇上事儿了。曾经臭名昭著的陈官员现在在高丽一带,也许不久就会回到中原,继续危害武林。徐道长这次让我们去西域,就是为了请来灵泉仙女和鸣沙仙人两位高手。” 卢诗音眼珠一转,说道:“这个陈官员,我听我们谷主说过,她似乎跟陈官员有什么仇恨,每次说到他的时候,我们谷主都会老泪纵横。” 单圭叹口气,说道:“难怪啊!陈官员可是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杀了多少人,他都数不清。” 卢诗音突然拉住乔铁马的胳膊,说道:“要不我跟你们一起去吧!你们这功夫,根本到不了西域。有我在,我保护你们啊!” 乔铁马脸又一次腾地一下红了,说道:“诗音姑娘,你……你先放开手。我们三个大男人,带上你多不合适啊!” 卢诗音小嘴一撅,喊道:“有什么不合适啊!你就当我是男的嘛!或者,你就把我当你的夫人嘛!” 乔铁马脸更红了,红的说不出话来。卢诗音见状,就笑着说道:“怎么了?夫君,不行吗?” 单圭和陆振雨在边上见状,故意提高声调,说道:“大哥,我们回房补个觉,还困着呢!”说完,一边打哈欠一边朝洞里走。 乔铁马正在手足无措,浑身冒汗的时候,卢诗音突然凑过来,亲了乔铁马一下。乔铁马的心脏,跳到了最快速。卢诗音也害羞的跑到了乔铁马的身后几米远。 乔铁马红着脸,走到卢诗音的面前,双手托起卢诗音的脸。看着卢诗音秀气的脸上,一双大眼睛使劲的眨,乔铁马也禁不住,亲了卢诗音的额头。卢诗音闭上眼睛,紧紧的抱住了乔铁马。就这样,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二谷主!”一个女弟子一边跑一边喊,“二谷主!” 卢诗音挣开乔铁马紧抱的双臂,说道:“哎!我在这呢!” 女弟子跑到卢诗音的面前,说道:“二谷主,木易谷主要见你和三个朋友。” “那几个朝廷的人走了?” “恩,走了。木易谷主好像很不高兴呢!” “行了,知道了。”然后有对乔铁马说道,“乔大哥,叫上你的兄弟,咱们去见谷主。别跟她老人家说咱俩的事,她不太高兴呢。” “好!我这就去。”乔铁马叫上还没来得及躺下的单圭、陆振雨,跟着卢诗音走进了会客厅。 木易谷主正在大石板上低头冥想,看卢诗音等人进来了,就抬起头说道:“卢诗音,来,我有话跟你说!”又对乔铁马说道,“三个小伙子,你们等一下,我有事情要跟她说,实在怠慢了啊!” “谷主请便,我们在这里等。” 卢诗音蹦蹦跳跳的上了台阶,做到木易的身边,两人在耳语着。时而表情严肃,时而生气。木易谷主倒是很有耐心,无论卢诗音的表情表现得多么生气,她却总是耐心的轻声说着。 估计说了没有十几句,卢诗音就喊了出来:“不可能!我绝对不会进宫当什么皇后!” 木易听后,失去了原本的耐心,喊道:“你以为我想吗?你是我最疼爱的徒儿,我也不忍心啊!但是你要明白,如果他真当了皇帝,你不去进宫当皇后,咱们绫罗界就彻底葬送了!” 卢诗音听后,松开木易紧握的手,说道:“木易谷主,诗音只有这件事恕不从命。您让我上刀山下火海都行,就是不要让我嫁给我不喜欢的人。还有,诗音明天就要辞谷西行了。” “诗音,你要去哪儿?” “离开您,离开绫罗界。这样,你就不会让我进宫了。木易谷主,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木易听后,大吃一惊。 第二十五回 人间神器  卢诗音向来很听话,虽然有些刁蛮,但总体上在木易心中是个懂事乖巧的姑娘。但他这话一出口木易当时的火就上来了,冲着卢诗音喊道:“卢诗音,我一直把你当亲闺女对待。如今你竟然不跟我商量,就跟别人私定终身,还要去什么西域。你是不是想把我气死啊?”说完,还故意装病,咳嗽了两声。 卢诗音一看木易被气的咳嗽了起来,连忙跪下说道:“木易谷主,徒儿不肖,惹您生气了。但是我真的不想去宫里当什么皇后啊!” 木易放轻了语调,缓缓地说道:“诗音啊!你来,坐我旁边。当着你的朋友的面,我就把话说明白了吧,也不怕你朋友笑话!朝廷,就是一个大的帮派。为首的是皇帝,手下信徒何止万计?而我们呢?势单力薄,可以说难免会被人所欺负。朝廷这是看得起我们,才会主动要和我们合作。如果惹恼了他们,我们绫罗界就完了。诗音,你是我们绫罗界的希望啊!” “谷主,你就这么放心把我送到宫里吗?” 木易叹口气,说:“当然不放心了,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但是李建成主动要你,我有什么办法?我想过了,皇帝是不敢对你怎么样的,毕竟皇帝不是凡人。还有,你有武功,如果一旦有危险就赶紧保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桥铁马想说两句,但是单圭拦住了。单圭小声对桥铁马说道:“大哥,这是人家内部的争端,再说诗音姑娘也没有在谷主面前挑破你们的关系,你插嘴不太合适吧!” 桥铁马挣脱单圭的手,说道:“我的傻弟弟,我再不说,诗音她就成别人的夫人了!”说罢,桥铁马起身上前一步,深施一礼,说道,“木易谷主,鄙人有话要说!” 木易顺着声音往台下一看,说道:“你是?” 卢诗音抢先一步说道:“谷主,他就是我的心上人,我就是要随他去西域。” 木易左右端详,说道:“把头抬起来!” 桥铁马一抬头,木易更仔细的注视着他许久,说道:“桥铁马。” “正是在下!” “你喜欢我们家诗音?” “没错,还请谷主成全。” 木易眉头一皱,说道:“成全?我想成全你们,但是朝廷不同意。再说了,成全了你,是不是就把我们家诗音带到西域去了?” 桥铁马想解释,说道:“是这样的,我们从九道门下来……”没等桥铁马说完,木易一瞪眼,打断了他: “你是九道门的人?” “我们不是九道门的人,只是从九道门下来。曾经危害中原的陈官员要回来了,我们是要去西域搬救兵的。” “你说什么?陈官员……”木易听后,反复重复这个名字。从她的语气中,桥铁马突然感到刺骨的凉意。从她的语气中,桥铁马感到了阵阵杀气。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谷主,你冷静一下。”卢诗音晃着木易的手,说道。 木易过了好久才缓过神来,仿佛如梦初醒:“桥铁马,你刚才说陈官员要重现江湖?” “是的,他现在在高丽。”桥铁马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木易听得异常激动,手中握着一个皮袄之类的衣服,竟被她生生攥出了一个大洞。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木易谷主。” 木易听后,眼里已经噙满了泪水。卢诗音在旁边小心的擦拭着,桥铁马说道:“我们去西域是为了请来灵泉仙女和鸣沙仙人,所以……” “我明白了,你们身上承载着江湖的前途。如果陈官员回来了,一定会搞的江湖重新陷入不安。不要再耽搁了,你们赶紧走吧!作为援助,还请三位壮士赏脸在本派挑选上好的兵器。” 桥铁马摇摇头说:“兵器大可不必,我只要求谷主允许诗音姑娘与我们一同前往。” 木易听后,笑着说道:“诗音武功造化太浅,恐怕给三位增添负担,还是不要去了吧!” 卢诗音在旁边撒娇,木易拽了她一把,生气地说道:“你一个姑娘家,非要跟三个男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成何体统?”然后,又转过头对桥铁马等人说道:“三位壮士,如果朝廷没有要求诗音进宫当皇后,那我一定是支持她去的。看诗音的意思,对乔壮士还是钟爱有加的。但是朝廷已经向我要了诗音,如果不给,恐怕得罪朝廷,也是我绫罗界的劫难啊!所以三位壮士就看在我谷主的面子上,不要让她去了。”说罢,吩咐弟子道,“来人啊!带三位壮士下去,让他们挑选满意的兵器。去最好的兵器库!” 不等桥铁马三人说什么,就被四五个绫罗界弟子带了下去。 卢诗音一气之下,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木易看着卢诗音跑远的背影,长出一口气。 桥铁马三人来到兵器库,映入眼帘的是琳琅满目的各式兵器。在正中间的是五把烁烁发光的兵器,煞是好看。绫罗界的弟子介绍,这五把兵器是唐朝开国皇帝李渊所赠,分别是蹙金战斧、蹙金战刀、蹙金锁链、蹙金太极剑、蹙金夺命钩。每把兵器都经过七七四十九次锤炼,并在上面烫一层金。这层金及使用最锋利的利刃也不会刮掉。 桥铁马一眼就看上了蹙金战刀,他拿在手中仿佛长在手中一样,即使不懂武功的人也知道,这把刀就是为他而生;单圭提起蹙金太极剑,爱不释手,别在腰间就如是一种提示,提示人们这就是一个可以判定生死的工具;陆振雨拎起一对蹙金战斧,拿在手中上下翻飞,轻重合适,而且将这对战斧挥舞到了极致。站在一旁的四五个绫罗界的弟子也被眼前的金光闪闪所震惊。 “呦!玩的不错嘛!” 桥铁马回头一看,是卢诗音。 卢诗音走过来说道:“你们眼光真不错啊!这可是唐朝皇帝送的。”说着,拿起蹙金夺命钩,用力地朝墙上甩过去,“啪”的一声给墙上戳了一个洞。 桥铁马低头苦笑道:“诗音姑娘,看来我们是没缘分了。过不了几天,你可能就进宫当皇后了。话说回来了,如果你当了皇后,可不可以照顾一下我们,给个一官半职的。” 卢诗音听后上前“啪”的一下,一个耳光打在桥铁马的脸上。紧接着就抱紧了桥铁马说道:“混蛋!你就这么希望我嫁给别人吗?告诉你,桥铁马,你我是跟定了!就是说破天去,我也要和你去西域!” 单圭和陆振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地说道:“哎呀!我俩出去试试兵器,你们先说事儿吧!”说完,出去了,顺便推着四五个弟子也出去了。 兵器库里就剩下桥铁马和卢诗音。两个人紧紧地抱着,两个人的嘴凑得越来越近,两颗心已经牢牢地贴在了一起。 桥铁马借口挑选兵器,在绫罗界逗留了四五天。局外人不知道,但是单圭和陆振雨可是明白,桥铁马这实在和木易谷主软磨硬泡。想让一对恋人分开,不容易。想要让一对儿刚刚进入热恋期间的恋人分开,那就更不容易了。木易谷主也明白,想让卢诗音留在身边,已经是不可能了。但是具体让她跟谁,让她去哪,这是必须要搞清楚的。如果得罪朝廷,可真是吃罪不起。 这天,桥铁马借口下棋,有和木易谷主说起带卢诗音走的问题。身边位列四五个绫罗界小徒,给两个人端茶倒水。 桥铁马把一颗黑子拿在手中一边把玩一边说:“木易谷主,你这棋下的真不错!连赢我三局了!” 木易谷主虽然为一派之首领,但是赢了棋,也像个小孩子一样合不拢嘴:“桥铁马呀桥铁马,你这棋下的也不错。我知道你为什么让我赢,无非是让我高兴。哈哈!你跟我家诗音有太多相似的地方了,其中有一条就是特别能讨我的高兴!要是没有朝廷那档子事儿,你俩的事儿我还真就同意了!” 也许是上天给桥铁马这个机会,时间不早也不晚,就在此刻,一个弟子飞步从外面跑上台阶,喊道:“报告谷主!唐朝使臣来了!” 木易命令把棋盘棋子收好,让桥铁马退列两旁,自己正襟危坐,高声喊道:“有请唐朝使臣!” 从门外进来一个身披黄袍,年轻气盛的年轻人。一看就知道是皇帝。但他不是李渊。 木易谷主还没反应过来,跟随皇帝身边的人就说道:“木易绫罗!见到太宗皇帝还不下跪?” 木易这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位真的是皇帝,但却不像是李建成。 木易快步走下台阶,和其他弟子一道跪在皇帝面前,高声齐呼:“太宗皇帝万岁!” 年轻的皇帝一抬头,扶起了木易,说道:“爱卿快快请起。寡人是本朝新任皇帝,特地前来与贵帮互结盟好,谷主以为如何啊?” 木易抬起头一看,这人果然不是李建成。就在木易满脸疑虑的时候,年轻的皇帝笑着说出了一个让木易既欢喜又吃惊的惊天消息。 第二十六回 谷主之殇  年轻的皇帝扶起木易绫罗,笑道:“卿家是不是以为寡人是李建成?” 木椅低着头说道:“草民不敢。就在前几天,李建成李大人确实来过,说他要当皇帝。” 皇帝背过手去,说道:“李建成意图谋反,寡人已经把他处死了。” 木易一听,愣住了。皇帝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说道:“李建成手持利刃,率领大军进宫。寡人在宣武门将其控制,他想要谋反的证据已经确凿,寡人和尉迟将军将他们处死了。木易谷主!” “草民在!” “现在,寡人正式册封你为护国谷主。来人!把册封令拿来!” 上来一个宦官,将册封令呈现在木易的面前。木易恭恭敬敬地接过册封令,喊道:“我主万岁!” 皇帝挥挥手:“平身吧!寡人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多留了。” 木易再次深施一礼:“万岁您走好!” 唐朝皇帝就来了这么一下,仅仅颁发了一个册封令就匆匆离开了。 公元626年,李世民策划谋杀太子李建成和齐王李元吉王,并于宣武门设下埋伏。李世民携尉迟恭在宣武门将李建成和李元吉战于马下,以此相威胁,让父亲李渊立李世民为太子,并禅位于李世民。这就是历史上的玄武门事变。 皇帝走后,桥铁马走了过来。木易手中拿着皇帝刚刚给他的册封令,对桥铁马说道:“世事无常啊!桥铁马,前两天还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的李建成和李元吉,如今已经成为刀下鬼了。” 桥铁马听后,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那就是说,卢诗音不用进宫当皇后了?” 木易长抒一口气,说道:“诗音总算逃过这一劫了!” 桥铁马马上跪下说道:“木易谷主!请您成全我和卢诗音的婚事吧!” 木易听后,心里想:“坏了,我刚说过,如果没有朝廷这档子事,我就同意他俩的婚事了。如果同意婚事,那诗音就会跟他去西域,诗音照样会离开我。” “木易谷主!请您成全我和卢诗音的婚事吧!”桥铁马看木易没反应,又更大声地说了一遍。 木易故意很疑虑地说道:“桥铁马啊!你怎么突然又这么说了?” “皇帝来之前,您亲自说的啊!你说,如果没有朝廷这档子事,你就会同意我俩的婚事啊!” “哦,是吗?那就算我说过吧!” 桥铁马深施一礼,说道:“谢谷主成全,我这就让他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就去西域!” “慢着,”木易不紧不慢地拦住了桥铁马。“我答应你跟他完婚,但是她必须留在我身边。” 桥铁马一听,心情就凉了半截:“谷主,您……” “不用说了,这个没得商量。不是我说你,你的功夫,连你自己都保护不了,你怎么能保护我家诗音?我觉得,诗音留在我身边是最安全的。” 桥铁马沉思半晌,说道:“木易谷主,卢诗音我一定要带走,而且明天就要带走。如果您非要阻拦,那就听听她的意见。是去是留,就听她的一句话。” 木易故作生气道:“什么?还要听她的意见?她的事向来就是我拿主意!如果你一定要带她走,那你就先经过我这关!”说罢,木易一甩披风,亮出双袖。轻轻一甩,五条红色绫罗冲着桥铁马就过来了。 桥铁马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着实吓了一跳。桥铁马向后一闪身,并没有躲开,绫罗反而跟着更紧了。桥铁马想用双臂推开,结果却被牢牢地缠在一起,没办法分开双臂了。从另一个袖子里,木易又甩出五条绫罗。桥铁马继续向后闪身,却被这五条绫罗缠住了双腿双脚。 木易绫罗双手一使劲儿,把桥铁马四肢伸展开来。桥铁马拼命的挣扎,却发现越挣扎越紧。这种滋味儿,着实不好受。 木易哈哈大笑:“桥铁马!你就这点本事?怎么能保护我们家诗音?” 突然,门一开,从外面飞来一条绫罗,一下就把缠绕桥铁马的五条零落弄断了。 木易放眼看去,是卢诗音飞奔进来。卢诗音扶起摔倒在地上的桥铁马,着急地说:“铁马哥哥,你没事吧!没摔着吧?”然后,又抬起头冲木易喊道,“木易谷主,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他呢?你明知道他武功不行,还用我们的独门武功欺负他!” 木易这回真的生气了,喊道:“卢诗音!你个白眼狼!为了这么个没用的男人,敢对为师下手!你这是忤逆不孝!” 卢诗音喊道:“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人,是名门正派所为吗?如果您不让我跟他走,您会后悔的!” 木易听罢,仿佛中了魔时似地,一动也不动了,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卢诗音和桥铁马,任凭卢诗音怎么叫她,她都似乎没有什么反应。突然,她重重地坐了下去,一只手臂支撑着胳膊,一只手臂放在脸上,挡住轻轻抽泣的眼睛。 卢诗音意识到,自己的言语伤到了木易,想要上来向木易道歉。木易坐在石板上,老泪纵横,摆摆手轻轻地说道:“行了,你们下去吧!我心里很烦,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卢诗音告退,带着桥铁马离开了会客厅。 桥铁马刚刚因为木易用绫罗将他手脚捆住,又被卢诗音突然一下扯断了绫罗而摔了一跤,脚扭着了。卢诗音把桥铁马一个胳膊放在肩上,扶着他向客房走去。 “诗音姑娘,”桥铁马一边走,一边问道,“谷主这是怎么了?她怎么突然对我出手,然后又突然这么难过?” 卢诗音轻声叹了一口气:“唉!都怪我。我提醒过你,不要在她面前说一些情情爱爱的东西,你不听。就算要提亲,也应该我说比较合适啊!再一个,我刚才触碰了她的一道伤疤。” “什么伤疤?” 卢诗音摇摇头,说道:“算了,别问了。谷主不希望有人提起,我也不想说。如果让她知道我把她这个秘密告诉了别人,她会废了我武功,然后逐出师门的。” “这么严重啊!” 卢诗音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咱俩这么一闹,谷主她更不会同意咱俩的事儿了。你想跟我结婚,想带我去西域,都成泡影了。铁马哥哥,你死了这条心吧!” 桥铁马突然缩回驾着卢诗音的手臂,两手紧紧地握住卢诗音的双臂,认真地看着她。而卢诗音却有意躲闪桥铁马的眼神。 “诗音姑娘!”桥铁马表情非常认真地说道,“我答应你,就算木易谷主废了你武功,我拼了命也要娶到你。就算木易谷主不同意,我也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带着你远走高飞!” “铁马哥哥!”卢诗音眼中噙着泪水,带着哭腔说,“这绝对不行。我跟你说,你有责任去西域,你有责任拯救中原武林。铁马哥哥,我会在这里等你,直到你完成你的任务。我会等你,[奇+书+网]不管你到时候还记不记得我,我会一直等你的,铁马哥哥!” “诗音!”桥铁马用力地抱过卢诗音。两个人已经哭成了一团。 桥铁马和卢诗音擦干了泪水,卢诗音还是架着他回到了客房。单圭和陆振雨在客房里聊天,看到卢诗音和桥铁马这副摸样走了进来,脸上还有刚刚哭过的痕迹,两个人立刻起身去接。 单圭扶住桥铁马,让他在床上做好,问道:“大哥,这是怎么了?早上去找谷主下棋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成这样了?” “一言难尽啊!谷主答应我俩成亲,但不同意我们带她去西域。不知怎么了,谷主突然对我动起手来,还把我的交给弄伤了。绫罗姑娘跟他顶撞了,把谷主气哭了。” 陆振雨给桥铁马拽来被子,给他铺到了石板上说:“大哥,看来你俩是没戏了,咱们还是收拾收拾,明天跟谷主道别,咱哥仨走吧!” 单圭也说:“是啊,大哥。我们在绫罗界逗留的时间太长了,那五个九道门的弟子恐怕是赶不上了,我们还得自己慢慢走。” 桥铁马的心思根本没在那五个九道门的弟子身上。他心里想的,是一个计划。这个计划,必须瞒住绫罗界的上上下下。这个计划,必须在木易绫罗的眼皮子底下进行,还不能让她知道。 第二十七回 抛尸荒野  乔铁马抓住卢诗音的手,说道:“诗音,咱们跑吧!” 卢诗音一听,当时就反对了:“铁马哥哥,你说什么呢?木易谷主这么多年待我不薄,我怎么可能连句话都不说就走呢?” “诗音,如果不这样,你我就要分开了。” 卢诗音松开乔铁马紧握的双手,说道:“铁马哥哥,对不起。我不能辜负木易谷主,也不忍心辜负你。铁马哥哥,你们明天就上路去西域吧!我会在这里等你的,我会等你回来娶我。” 乔铁马不再说话,不再劝她。自己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床铺,开始收拾东西。卢诗音见状,忍不住上前从后面抱住了乔铁马,失声痛哭。乔铁马虽然很伤心,但是男儿有泪不轻弹。虽然忍住了没哭,但是眼圈依然泛起了红光。 乔铁马三人收拾好了行李,准备过一夜,明天一早向木易辞行。 第二天一大早,卢诗音没有像往常一样,蹦蹦跳跳的来把他们叫醒。三个人似乎已经适应了绫罗谷的生活,即使没有白天夜里的区分,他们也能一大早就起床。 乔铁马三人背上行李,走进会客厅。因为他们已经是比较熟悉的客人了,绫罗界的弟子并没有阻拦。大石板上,木易谷主和卢诗音坐在一起。乔铁马三人进来,说道: “木易谷主,诗音姑娘。我们现在上路去西域了,希望二位多多保重。” 木易和卢诗音没有理他们。乔铁马待了一会,看他们没有反应,转身就要出去。 突然,木易开口了:“乔铁马!” 乔铁马回头,看木易一挥手,下来三个弟子,每人手拿一件蹙金兵器。木易说道:“你们三个去西域的路上,免不了要碰上一些麻烦。有了这三件兵器,会多多少少对你们有所帮助。这三件兵器可是太祖皇帝赐给我绫罗界的,希望你们回来的时候能完好无损的归还。” 乔铁马接过蹙金战刀,单圭拿过蹙金太极剑,陆振雨捧起蹙金战斧,齐声说道:“谷主,诗音姑娘,告辞!”说罢,转身就要走。 “等等。”木易第二次拦住了乔铁马三人。乔铁马又回头,看到木易起身,向他们走来。 木易走到三人面前,从怀里掏出三颗灰黑色的球状物,说道:“本派独门药丸,服用后可以使你功力大增。三位此去西域困难重重,而你们的武功又不是很高,希望你们服用这三颗药丸之后,可以保护我们家诗音。” 乔铁马听后,一头雾水,说道:“谷主,您的意思是……” “没错,我同意诗音跟你们一起去西域了!” 乔铁马还没反应过来,卢诗音就从大石板上轻轻跃起,飞步走到乔铁马面前。刚才还愁眉紧锁的卢诗音瞬时乐开了花,高兴地对乔铁马喊道:“傻哥哥,别愣神了!刚才是吓唬吓唬你。你没听谷主说吗?允许我和你们一起走啦!笨蛋!还不赶紧跟我回屋收拾东西去?” 一头雾水的乔铁马稀里糊涂地被卢诗音生拉硬拽拽出了会客厅。单圭和陆振雨也退出了会客厅。木易看着他们高兴的样子,也哈哈得乐个不停。当她回到大石板上坐下,心里突然又涌出一阵苦涩,眼泪伴着笑容,不由自主地滴了下来。 乔铁马被卢诗音拽到了她的闺房。第一次进女人闺房的乔铁马不免有些羞涩,傻傻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卢诗音不停地收拾着行李,一边收拾,一边说道:“铁马哥哥,你咋傻了?刚才谷主说让我跟你们去西域,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哦,我那时高兴的,激动地。我感觉跟做梦一样。昨天还在想,没有你的日子,怎么熬过去。今天突然说同意一起去,我就感觉这一切都是假的。” 卢诗音一听,就放下手中的活,朝乔铁马走来,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铁马哥哥,这一切都是真的,不行,你感觉一下。”说罢,卢诗音狠狠地掐了乔铁马一下,乔铁马着实疼到了。但乔铁马很高兴,一把就抱住了卢诗音,在她的脸上使劲儿的亲。 收拾好了行李,四个人走出绫罗谷。已经很多天没见过外面的阳光了,虽然阳光不大,但是在乔铁马看来,确实很刺眼。木易和卢诗音已经习惯了,他们并没有什么不适。 木易把他们送出绫罗谷,说道:“乔铁马,我家诗音就交给你了。如果她回来的时候少了一根头发,我可那你是问!” 乔铁马深施一礼,说道:“木易谷主,您放心。我一定把诗音平平安安地送回来。如果她少一根头发,您拔我十根!” 几个人哈哈大笑。木易谷主挥手送别乔铁马,乔铁马四人上路了。 继续向前走,必须回到大兴城。问了几个路人,都说没见过那五个九道门的弟子。四个人只好凭感觉出了大兴城的西门,继续走。经过平原,前面是一片小树林。树林里方向感不是很强,但只要一直往西走,总也会到西域。 路上,乔铁马问卢诗音:“诗音,木易谷主怎么会突然同意你跟我们走呢?” “其实,我没有跟木易谷主说什么,是她主动叫我过去找她。” 就在乔铁马收拾行李的那天,木易谷主把卢诗音叫了过来。 “诗音啊!今天我做的有点过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乔铁马动手啊!我估计,他现在可能在收拾行李,准备走呢吧!” “可不,正收拾着呢。” “唉!今天的一切,仿佛曾经就发生过。还记得几年前,我和我的丈夫就是因为分开了,结果再见面的时候,他已经是一堆白骨了……”说着,木易居然哭了起来。 卢诗音赶忙上前擦拭泪水:“谷主,别说了。那件事我至今记忆犹新。乔铁马他们去西域,就是为了防止陈官员再次危害武林而去的。他们去搬救兵,一旦陈官员回来,就马上杀了他。” “是,这件事我知道。都怪我,太糊涂了。他们的武功不高,如果路上真的有个好歹,倒霉的还是武林。所以,我想了这么多,最终决定了。他们看上的那三件蹙金武器,都给他们。不光这样,诗音啊!”木易抓住诗音的手说,“你要保护他们,知道吗?”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了?” “没错。”木易说着,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四颗灰黑色的球状物。木易接着说道,“这四颗噬魂丸是我仅剩下的四颗了。也给他们吃了吧!” 卢诗音“咕咚”一下给木易跪下了,说道:“谷主,我先带乔铁马谢谢您了!” “傻孩子,我看着乔铁马是真的喜欢你,要不他肯定不会这么耐心地在绫罗界逗留这么多天。只要她对得起你,我就知足了。” 卢诗音绘声绘色地对乔铁马讲述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儿。乔铁马听后,长舒一口气:“唉!木易谷主真是好人啊!我临走之前也忘了跟她说句谢谢。” “没事,只要你记着她的好。等事情办完了,再说也不迟。” 单圭和陆振雨正听着入神,没留心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哎呦!”单圭喊道,“什么东西,差点摔我一下。” 四人定睛一看,竟然是九道门弟子的尸体。就在方圆十几米搜索了一下,竟发现了五具九道门弟子的尸体。四人把尸体搬到了一起。 “是什么人出手如此狠毒?”乔铁马一边看,一边说,“该不会是陈官员回来了吧!” “我想不会,”卢诗音蹲下来仔细看着尸体,说道,“陈官员如果回来,他会杀这几个小弟子吗?我想,他的目标是各大门派的首领。” 突然,单圭好像发现了什么,说道:“哎,你们看。”单圭用手一指五具尸体的胸口,“他们都被开膛了!内脏都没了!” “天啊!”陆振雨惊叫道,“真是太残忍了。什么人会如此残忍到把人的内脏挖出来呢?会不会是秃那山的人?” 乔铁马摇摇头:“不会是秃那山得人。他们就算来到中原,也不会大老远跑到这里来杀几个弟子。” 卢诗音也摇摇头说:“没错。现在的问题是,把他们内脏挖出来有什么用呢?如果扔了,我们怎么没发现呢?如果带走了,应该有血滴才对啊?你们看,这五具尸体除了胸口上有淌血的痕迹,其他地方都很干净。” “那么,就有一个解释了!”乔铁马站起来,说,“他们的内脏,被人吃了!” 第二十八回 冤家路窄  乔铁马这一句话,吓怕了卢诗音:“铁马哥哥,不要吓唬我!” 乔铁马赶紧安慰道:“对不起,诗音。我就是这么觉得。既然不是被丢弃,也不是被带走的,难道就是让别人吃了?我也没把握,就是猜的。”让卢诗音害怕了,乔铁马也变得语无伦次。 单圭说:“行了,大哥,知道你不是故意吓唬她的了。咱们走吧,我看这个地方挺甚得慌的。” 乔铁马等人继续往前走,不一会儿,就看到前方隐隐约约的似乎是有一个规模不大的村庄。 “铁马哥哥,”卢诗音说道,“前面有个村庄啊!咱们过去看看有没有客栈吧!” “刚走了这么一会儿你就累了?” “是啊!人家累了嘛!再说,咱们走那么快想赶上那几个就到门弟子,他们不是也死了吗?今天人家第一次出远门,就这一次,行不?” 乔铁马看看单圭,又看看陆振雨,两个人都没什么意见。乔铁马说道:“好吧,诗音,就这一次。明天我们把今天没走的路走完。” 四个人往前走,还没走到村庄,就隐隐约约地听见了有人在哭,有些让人感到惊悚。再往前走一点,就能清楚地看见有烟在袅袅飘起。再往前走,令他们吃惊震撼的一幕出现了: 方圆只有五六里地的村庄,秘密麻麻地聚集着一大群披麻戴孝的村民。有的痛哭流涕,有的坐地不起,有的低头抹泪。在村庄的正中央,有一个用木头支架起来的搭台子,上面躺着大概十几二十个人,可以肯定的说,全是尸体。整个村庄里烧过的纸屑,随风乱飘。一派凄凉破败的景象,让一个外地人为之震撼。 一个老者坐在一个一个土堆上,一边抽着烟一边发呆。乔铁马上前问道:“老人家,小生有一事相问。这里为何这番凄凉呢?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者已经年过古稀,脸上的皱纹比地上的沟沟缝缝都多。老者一边抽烟,一边老泪纵横地说道:“年轻人,你们赶紧走吧!这个村遭天谴了,死了好多人啊!不说了,你们赶紧走吧!”老人挥挥手,就要他们走,自己依然低下头暗自流泪。 卢诗音看到一个中年女人正在一旁烧纸,一边烧一边呼唤他儿子的名字:“二狗啊!你死得好惨啊!到底是哪个天煞的啊!” 卢诗音走过去,问道:“大娘,这个村子怎么了?” 大娘一边哭一边说道:“不知怎么了,昨天村里突然一下死了好多人。每个人死的都很惨,都被挖掉了内脏,找都找不到啊!不知道是哪个天煞的,这么糟践我们啊!呜呜呜呜……”说完,又开始哭了。 卢诗音听完,跟乔铁马说:“铁马哥哥,这个村子昨天一下死了好多人,也是被人挖了心脏。你看,这是怎么回事啊?” 单圭说道:“这是谁在做这个恶作剧?难道是哪个怪物?” 乔铁马想了想,说道:“要不咱们走吧!我们再往前走走,看看还有没有客栈。这里实在不吉利,我们刚从绫罗界出来就遇到这么多离奇的事儿,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呢?” 陆振雨拉住乔铁马:“大哥!你看着村里的人多可怜啊!要不为他们把这个事儿解决了,也说不过去啊!是人是怪,我们都要搞清楚,然后为村民报仇啊!” “振雨,你不觉得这不是我们的义务吗?这些事应该交给朝廷做。” 卢诗音拉住乔铁马的手,说道:“铁马哥哥,我觉得我们应该帮他们。你看那个老爷爷和大妈多可怜啊!白发热送黑发人,我觉得咱们这是时候多积德行善,去西域的路上还会少点麻烦。” 单圭也劝乔铁马:“大哥,咱就帮这个忙吧!我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卢诗音看乔铁马还在犹豫,猛地想起木易谷主临行前交给她的三颗噬魂丸,就掏出来叫给乔铁马说道:“铁马哥哥,这是木易谷主给我,让我给你们吃的噬魂丸。吃了这个,你们的功力会大增的。” “噬魂丸?”乔铁马满脸疑虑地接过一颗噬魂丸,在手中反复把玩。 卢诗音一看,又抢过来,故作生气地说道:“干吗?还不相信我了?又不是毒药,不吃算了!” “不不!诗音误会了。我不是怀疑是毒药,我是奇怪,这世上还会有让人增强功力的药呢?” 卢诗音又把噬魂丸交给他,说道:“吃吧!就是有这种药。这个是噬魂丸,我们绫罗界的独门神药,可以让你的功力提高。但是每个人只能吃一颗,要是吃两颗,就会全身喷血而死。” 乔铁马一口就吃了下去,单圭和陆振雨也吃了下去。可是吃了以后,并没有感到什么异样,就是感到浑身发热。 卢诗音笑着问乔铁马:“铁马哥哥,感觉怎么样啊?” 乔铁马捂着胸口,说道:“我就是感觉胸口很热,好像有一股热浪要从胸中汹涌而出。” 卢诗音哈哈笑道:“那就对了,吃了这个神药,就是这个反应。我已经吃过了,所以才会有这一身功夫。铁马哥哥,吃了这个你也会跟我一样哦!” “真的吗?我原来的武学功底,能到达你这种水平吗?” “没问题啊!不信你现在试试?” 乔铁马走到一个小土堆,卢诗音喊道:“铁马哥哥,朝我们这片跑过来看看!” 乔铁马从土堆一使劲儿朝卢诗音跑过来,竟奇迹般的飞了起来。虽然就是普通的轻功,但让一部分村民看见了,仍然感到惊奇。 乔铁马自己更是惊讶,惊讶自己竟然会了轻功。单圭和陆振雨也纷纷效仿,也都“飞”了起来。卢诗音在旁边看着,高兴地跳起来喊道:“铁马哥哥,你们都会轻功啦!哈哈!好棒啊!” 乔铁马四人的这一举动惹恼了村民。村民纷纷围上来,生气地说道:“你们是哪里来的?我们这里正在举办丧事,你们却在这里嘻嘻哈哈的。快走,这里不欢迎你们!” 乔铁马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点太张扬了,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其实是想帮助大家找出杀害村民的元凶,给他们报仇。” “不要说得那么好听了,你们赶紧走。看你们刚才飞过来飞过去的,估计是什么巫术。看你们也不像好人!赶紧走,离开我们的村子!”村民们每人手中拿着一根木棒,开始驱赶乔铁马等人。 “等等!”突然,从远处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几个人放眼看去,是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牵着一匹马走来。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小喽啰,牵着大概四五匹马。马上也驮着大包大包的行李。 壮汉虽然戴着帽子,但是卢诗音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人竟是高自远,自远镖局的首领。高自远也看见了卢诗音,一见卢诗音,高自远就开始放荡了。 “哟!臭娘们儿你也在呢?”高自远挑起帽子,轻佻地说道。 “真是走到哪都摆脱不了你啊!你就跟个臭虫似的,老粘着别人。” 高自远没有理她,又转眼看了看乔铁马。高自远拍了拍乔铁马的肩膀,乔铁马撒开他的手。 高自远笑了一下,说道:“哥们儿,你还跟着这个小浪娘们东奔西走呢?何必呢,天下好看的女人多的是,干吗非要跟这个女人耗着呢?” 乔铁马瞪了高自远一眼,说道:“你给我说话放尊重点!” 高自远也没有理乔铁马,转身对村民说道:“村民们,我是朝廷亲自委任的护国镖师,我的镖局叫自远镖局,我叫高自远。不信的可以看看我手中的委任状,是太宗皇帝亲自任命的。”说罢,高自远从怀中掏出一张委任状,“如果还不相信,就到长安看看我的镖局。” 村民看到委任状,都认为高自远就是朝廷的代表,纷纷想要下跪。高自远赶忙拦住,说道:“各位村民不用客气,见了我可以不用这么多规矩。大家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集中办丧事呢?” “回大人,我们村不知道怎么了,昨天一下子死了好多人,都被挖去了内脏,内脏也不知去向。刚才我们在火葬我们的乡亲,”说着,一指乔铁马四人说道,“这几个人就在边上捣乱,一边笑,还一边飞。大人!你得跟我们做主啊!” 卢诗音一听就急了:“乡亲们,不要相信他!朝廷只有一个护法,那就是我们绫罗界的护法谷主,他这个护法是假冒的!” 高自远晃动手中的委任状,说道:“你说我是假的,但是起码我有委任状。你说你是真的,那么你的委任状呢?” 卢诗音被问得语塞了。高自远接着对村民说道:“她才是假冒的!他们都会巫术,一直跟朝廷作对。今天他们来到村里大闹葬礼,一看就知道,他们是无理取闹来了。没准儿,杀害村里这些村民的人就是他们干的。乡亲们,今天我就是朝廷的代表了。乡亲们,把他们抓起来!不要让他们跑了!” 村民一听,纷纷一拥而上。 第二十九回 妖言惑众  村民们一拥而上,把乔铁马四人围在当中。乔铁马一点都不含糊,从腰间拔出蹙金战刀,就要向村民砍上。卢诗音拦住了乔铁马: “铁马哥哥,不要!如果你这一刀下去,村民们就更拼命了,我们本来有理,也变得没理了。” 单圭也说道:“大哥,是啊。我来跟他们说说吧!”说罢,转身对村民们喊道:“村民们,你们冷静一下!你们干吗要相信他的一面之词?先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朝廷的人,就算是,也有王法在,轮不上他命令你们啊!” 高自远再次亮出委任令喊道:“村民们,这是朝廷钦赐的委任令,见它就像见到皇帝。现在我奉皇帝谕旨,命令你们捉拿这四个杀人犯!” 村民们就像着了魔一样,完全失去理智,手持棍棒就要捉人。乔铁马大骂:“好一群暴民!胆敢过来别怪我手中刀不长眼睛!”说罢,抡刀就砍,卢诗音等人拦也拦不住。 乔铁马一刀一个连续砍杀了四五个村民,高自远意识到,如果自己不出手,这些村民怕是吓破了胆,到头来还得出手。于是高自远命令喽啰们冲了上去,自己也直接跳到里面,跟乔铁马正面交锋。 卢诗音见状,也伸出袖子,把高自远的喽啰们打得到处乱飞。单圭和陆振雨也亮出兵器,上前帮助乔铁马。高自远功夫再高,也打不过三个人,渐渐的力不从心了。就在眼看自己就要死于乔铁马蹙金战刀之下的时候,突然灵机一动,从怀中摸出一把暗器,径直投向乔铁马。就听乔铁马一声惨叫,直接倒在了血泊之中。 卢诗音赶忙跑到乔铁马身边,扶起受伤的乔铁马,喊道:“铁马哥哥,你怎么样啊?不要吓唬我啊!” 单圭和陆振雨一看高自远出手伤了自己的大哥,立刻步步紧逼,把高自远打得节节败退。眼看已经没有退路的时候,一个村民偷偷跑进一个窝棚。不一会儿,单圭和陆振雨站着的地方突然向下凹陷进去一个大坑,两个人双双掉了下去。村民们不知什么时候准备好的一张大网,把正在呼唤乔铁马的卢诗音套进了网里。就这样,乔铁马四人被高自远和村民抓住了。村民把四人押到了高自远的面前。 高自远露出狰狞的表情,哈哈大笑道:“就你们几个人,还想和朝廷抗衡?你们杀了村里的村民,更是罪加一等!如果就这么把你们砍头了,那就太便宜你们了。”说罢,对村民喊道,“乡亲们,我高某会法术,让我来做法,给你们把村子清静一下。这几个恶人弄脏了这里,如果不做法,我不敢保证还会有人死。你们看呢?” 村民们像发了疯似的,纷纷给高自远跪下了:“谢大人!谢大人!” “好!那就听我安排。准备四个房屋,把他们四个分别绑结实,放进去。” 村民们起身,把四个人扛进了四个屋子里。 卢诗音大叫:“铁马哥哥,救我!” 乔铁马也大喊道:“诗音,等我救你!” 高自远心中暗想:“救你?今天我让她当我的女人!”一边想,高自远脸上的表情就越淫荡。 锁好了四个人,村民们开始架锅生火,给高自远和他的小喽啰们做饭。村民们纷纷拿出家里的粮食和肉,给高自远准备了极其丰富的饭菜。虽然不如宫廷的那般奢华,但是在民间,这是只有过年才能享受的盛宴。 宴席上,高自远举杯说道:“乡亲们,今天我会对他们进行最后的劝说。如果他们依然执迷不悟,明天我就要做法,拿他们祭天。祭天之后,你们这里就会年年五谷丰登,岁岁风调雨顺啦!” 村民纷纷举去酒杯,喊道:“谢大人!” 一杯酒下肚,高自远的脸已经初见红晕。高资源的酒量并不大,喝了三杯就有点晕。但是他心里很清楚,要跟他们挨个的进行“劝说”. 高自远走进关着乔铁马的房间。看到乔铁马原本是躺在床上的,现在竟然坐了起来。高自远笑着走到乔铁马身边,示意村民退下,房间里就剩下自己和他了。 高自远带着微醺,笑着说道:“乔铁马啊!你跟着那个小婊子,吃到甜头了吗?我早就说过,你跟着她,早晚倒霉。你看怎么样?” 乔铁马瞪着高自远,说道:“你就骗这些善良的村民吧!早晚你这些伎俩会被他们识破。到时候,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你,咱们新帐旧账一块儿算!” 高自远哈哈大笑道:“我看你是没机会啦!明天我就把你们都送上断头台,你就等死吧!对了,卢诗音跟你是不是刚好呢?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吧!今天晚上,我可就……哈哈哈哈!”说罢,高自远自顾自地开始哈哈大笑。 乔铁马被激怒了,两腿一使劲儿,把高自远顶了出去。高自远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嘻嘻地走向乔铁马,轻轻地点住了乔铁马的穴位,说道:“铁马兄,一个女人而已,不要太拼命。我已经点了你的哑穴,而且你已经不能动了。明天你就等着死吧!哈哈哈哈!”高自远大笑着走出房间。一出来,就又恢复了刚刚伪善的表情,说道,“乡亲们,这个人无可救药了。去下一个吧!”乔铁马在房间里,说也不能说,动也不能动,表情十分难受。但是更难受的,是他一想到高自远一会儿要对卢诗音下手。 高自远刚走出去一会儿,从床底下突然爬出一个人。 高自远走进单圭的房间,看到单圭在床上安静地躺着。高自远笑道:“本来吧!我就是和卢诗音那个小娘们儿有点过节。她这个人太狠毒了,自己死还要拉上你们。实在对不住了,明天就是你们的死期了。” “高自远,我没跟你正正经经说上一句话,因为我哥哥在,我没资格跟你说些什么。但是我大哥现在不在,我能跟你说点什么吗?” “恩,你但说无妨。如果说得好,明天就可以不杀你了。” “我跟我大哥,从瓦岗山一起走到现在,经历过生生死死无数回。身边的兄弟越来越少。既然不能同日生,明天将会同日死,这也值得。但是你,高自远,你永远不会有这种兄弟,情愿跟你同日死的兄弟。你是天底下最可怜的人!” 高自远起身就要走。在走出去前,高自远回头说道:“我要兄弟没有用。只要我有功夫,只要我有钱,身边的兄弟和女人就可以要多少来多少。你就等着明天同日死吧!” 高自远又来到了陆振雨的房间。陆振雨躺在床上,呼呼地睡觉。高自远大声的咳嗽了一声,把陆振雨吵醒了。 陆振雨一看是高自远来了,瞟了一眼,翻了个身接着要睡。高自远说道:“这位是卢振雨吧!” “错!我是陆振雨!” “哦!陆振雨。光想着卢诗音那个骚娘们儿了。”高自远抹了抹口水,接着说道,“陆振雨,你功夫不错。要不要加入我们自远镖局?我直接升你为二等镖师。要知道,一般人要升为二等镖师起码需要十年。” “谢谢!不用了。你赶紧走吧,明天要杀要剐随便!” 高自远突然变了脸,生气地说道:“你还挺忠诚。乔铁马他有什们好的?他能跟你的我也能给!你开个价吧!你想要多少工钱?” 陆振雨翻过身,看着高自远,突然笑了一下,说道:“多少工钱?我敢说出来,怕你给不起!” “我就不信,你能说破大天!你说吧,要多少工钱?” “你算算,你的头值多少钱?” 高自远明白了,说道:“哦!明白了,你是想要我的头啊!” “没错,你给得起吗?” 高自远哼了一声:“拿得走我的人头的人,还没出生呢。就算木易谷主亲自来要,也没那么顺手。别说我给你,就算给你你要得起吗?” 说完,推门出去了。 村民们围上来,问道:“那三个恶徒不知悔改吗?” 高自远故作唉声叹气地说道:“丝毫不知悔改!如果纵容他们,他们会更为害人间。明天,我做完法术,直接杀头。下一个!” 高自远已经早就迫不及待地要去找卢诗音了。当他推门进去,看见卢诗音被绑上了双手双脚,躺在床上,心中的淫欲觉发的强烈。 卢诗音看着高自远,突然笑道:“哟!你的奸计可是得逞了!把我们都抓住了,是不是要砍了我们?” 高自远淫荡的笑道:“杀了你?我可舍不得。这么的小可人躺在我面前,我哪舍得说杀了你呢?” 高自远一边说,一边走进卢诗音。 “你跟我保持距离,听见没有?”卢诗音喊道。 “我离你并不近啊?你喊什么啊!” 卢诗音看他越走越近,就威胁道:“我警告你!这可是离绫罗界不远,小心木易谷主宰了你!” “哎呀!我好怕啊!哈哈哈哈!”高自远一边淫笑,一边把手伸向了卢诗音。 第三十回 自作自受  高自远一边淫笑,一边把手伸向了卢诗音。卢诗音大叫道:“高自远!你要想清楚后果!你敢动我!” 高自远完全不理会卢诗音的叫声,自顾自地抚摸着卢诗音,脸上露出满意和享受的表情。卢诗音闭着眼睛,心里不停的呐喊着乔铁马的名字。但是这些都于事无补,高自远不仅仅满足于这样的抚摸。他变本加厉,甚至用自己的舌尖,舔吸卢诗音的每一寸肌肤。然后,就发生了卢诗音和乔铁马都不愿意发生的事情。就这样,这天晚上,高自远玷污了卢诗音。 高自远看了看天色已晚,起身穿好衣服。看着床上刚刚侮辱过的卢诗音,高自远笑道:“卢诗音啊卢诗音。到头来你还是老子的人了。我这就告诉乔铁马,看看他还要不要你。” 卢诗音满脸泪水躺在床上,一语不发。高自远走近看了看,说道:“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美人儿明天就要成为刀下之鬼,我真是感到可惜。虽然我高自远是个粗人,但也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卢诗音转过头来,瞪着高自远,说道:“你给我滚!” 高自远系好最后一个扣子,拍拍身上的尘土,说道:“不用你赶我,我自己可以走。我不用占有你的心,能占有你的人我已经足够了。”说罢,走了出去,重重地甩上了门。 这天的夜,对于卢诗音来说是异常的漫长。不能把自己的人给自己的喜欢的人,是很值得惋惜。但是被自己不喜欢的人抢走了自己的身体,是更让卢诗音难过的。卢诗音这个时候,甚至不敢见乔铁马。她怕乔铁马不要她,她怕乔铁马嫌弃她,她怕乔铁马不爱她。卢诗音想到了死,她想离开这个让她难过的世界。但是想到了绫罗界的木易谷主,想到了那个最疼爱她的人,不敢想象,如果木易知道自己死了,木易的痛苦会比自己还要厉害。最终,卢诗音发誓,一定要亲手斩了高自远。即使乔铁马不要自己,自己也终身不嫁。 而在乔铁马的房间里,那个从床底下爬出来的年轻人,拍拍身上的土,二话没说就给乔铁马解开了绳索,并点开了乔铁马的穴位。 乔铁马坐起身,看着眼前的陌生人,问道:“您是?” 陌生人说道:“乔铁马是吗?刚才那一切我都听见了。这个人虽然有委任令,也自称是朝廷的人。但他欺骗了我们的村民,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那么您是?” “我是这个村里当兵的。因为家里有人被杀了,我跟我的将军请假回来。我觉得这件事有蹊跷,一直对四位很是怀疑。在刚刚的宴席上,那个高自远就说要来对你们进行劝说,我就偷偷潜伏在床底下。听了你们的对话,我全都明白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不知道,但我先把你放了,然后再把其他人放了,然后咱们再商量。如果没什么办法,你们就逃了吧!” 乔铁马和这个陌生人偷偷地进入单圭和陆振雨的房间,成功的解救了二人。又潜入卢诗音的房间,却把乔铁马吓了一跳。 他看到卢诗音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下身被血染红了衣服,而卢诗音本人也是满脸泪痕。乔铁马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把卢诗音救了出来。 五个人逃到了村外的树林中。陌生人说道:“四位,我们村的人太愚昧了,让四位受苦了。” “我们应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明天就没命了。你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 “我看你们还是赶紧跑了吧!跟他们说理也说不通。我也赶紧回去了,要不他们会怀疑到我。” 陌生人说完,转身就跑没影儿了。 乔铁马看着卢诗音,卢诗音不敢和他相视,默默地低下了头。乔铁马抓着卢诗音的双臂,说道:“高自远那个畜生对你做了什么?” 卢诗音听后,突然放声大哭。乔铁马一把把她搂在怀里,一边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边给她擦拭眼泪。 “诗音,”乔铁马说道,“我知道他对你干了什么。他把你玷污了,我会让他吃到苦头。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饶了他!” 卢诗音依旧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直哭。乔铁马松开了卢诗音,自己蹲到一棵大树下,也一句话都不说了。 天亮了,高自远产带整齐,带着十几个小喽啰站在一群村民面前。一听说那四个人跑了,高自远大发雷霆: “什么?跑了?你们怎么看着的?啊?你们这一群草民就是什么事儿都干不成!告诉你们,这件事我不管了。既然你们看丢了人,那你们就等着倒霉吧!我们走!”就在高自远带着自己的喽啰就要走的时候,乔铁马四人突然飞了过来,夺过靠在墙边上的蹙金兵器。 高自远一看,乔铁马几人出现了,突然就转身冲了上去。几人只打了个照面,就劈头盖脸打了起来。 卢诗音甩出双袖,扔出四条丝绸,企图缠住高自远。高自远挥舞着大刀,砍断了两条丝绸。乔铁马抡起蹙金战刀,劈向高自远。高自远提起另一把大刀挡住了。单圭一剑刺过来,高自远闪躲开来,却被陆振雨的斧头看上了腿。高自远大叫一声,腾空飞出好几米,跳出四人的包围圈。 “昨天没把你们折腾够是吗?还这么有劲儿!” “什么也别说了,拿命来吧!” 突然,村民们手持棍棒冲了上来,想要抓住乔铁马四人。乔铁马见状,大叫道:“既然都想死,我就成全你们!”说罢,乔铁马抡起战刀杀了过去。单圭和陆振雨、卢诗音三人也杀红了眼,凡是冲自己杀过来的,不分村民还是喽啰,统统都让他死于自己的兵器之下。 高自远捂着伤口,看着村民跟乔铁马等人杀得不可开交,自己就想逃走。卢诗音发现了,伸出丝绸把高自远缠住,拽到了一个房子下面。卢诗音瞪着眼睛,径直地向高自远快跑过去。高自远见状,惊慌失措地想要跑。卢诗音用力地甩出三把兵器,戴着金黄色的光,狠狠地插进了高自远的双手和一只脚,把高自远牢牢地钉在来墙上。 乔铁马杀光了喽啰,也杀了十几个村民。剩下的村民都不敢向前去,而是警觉地看着乔铁马。 乔铁马不再顾及村民,而是快步走到高自远的面前,把蹙金战刀横在高自远的头上,问道:“高自远,事到如今,把你想说的话都告诉那些村民。” 高自远嘴中含着血,一边咳嗽一边说道:“乡亲们,杀了他们。咳咳……” 卢诗音又扔出兵器,把另一只脚定在了墙上,高自远痛苦地喊叫着。村民们想要上前,却被乔铁马的眼神和手中闪闪发光的蹙金战刀吓得倒退了几步。 乔铁马晃晃战刀,说道:“你不老老实实地开你的镖局,却总是找我们的麻烦。我已经决定了,今天必须杀了你。” “咳咳咳!你杀了我?你杀了我你可就永远被蒙在鼓里了!” “什么我蒙在鼓里?” “乔铁马,你的女人已经是我的了。没错,就是卢诗音。她已经是我的人了。即使你跟她结婚,她的体内依然铭刻着我的名字。记住我,高自远。” “你说完了吗?”卢诗音生气地喊道,“说完我就送你上路了!” 高自远突然大笑了起来:“卢诗音!你们绫罗界已经被灭了!你还在这里狐假虎威!你以为你有靠山吗?” 单圭说道:“不用跟他废话了,直接了结了他!” 高自远又哈哈大笑了起来:“卢诗音啊!你打算骗乔铁马到什么时候?昨天晚上不是我霸王硬上弓,是你自愿的!你别以为你哭就能骗得过谁!”说罢,又对乔铁马说道,“乔铁马,记住我。我才是卢诗音的男人!我才是她男人!” 乔铁马和卢诗音再也听不下去了,两人同时举起兵器,把高自远的头颅劈成了两半,血一下溅到三丈多高。 村民们纷纷放下棍棒,都看傻了眼。昨天晚上救过乔铁马的那个陌生人从人群中站了出来:“让你们几个走,怎么又回来了啊?” 乔铁马和卢诗音看着高自远的尸体,静静地发呆。陆振雨说道:“如果我们不回来,我们就永远背着这个罪名不能释放。而且这个混蛋还会继续作威作福。这些村民一点没有脑子,你替我们给他们解释一下吧!” “没问题,你们快走吧!这里是长安城的郊区,死了这么多人,一会儿朝廷一定来人了。” “告辞!”说罢,单圭和陆振雨把乔铁马和卢诗音生拉硬拽,离开了这个村庄。 第三十一回 重返中原  四个人离开村庄,继续向前走。一路上四个人都出奇地沉默,让单圭和陆振雨感觉很别扭。 “铁马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啊?”卢诗音问道。 乔铁马没有理她,继续走着。突然,卢诗音抽泣了起来。乔铁马瞅了她一眼,说道:“诗音,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被那个禽兽就这样玷污了。你不是功夫很厉害吗?你不是绫罗界的高徒吗?如果你想反抗,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把你……” 卢诗音一听,哭得更厉害了,蹲在原地不走了。 单圭赶紧上来劝说道:“大哥,你误会诗音姑娘了。她如果真的能反抗一定会反抗,高自远不是让村民把她绑起来了吗?这样的话功夫在厉害也不能发挥出来啊!” 陆振雨也说:“对啊,大哥。诗音姑娘再厉害,她毕竟还是个女人啊!” “别说了!从此以后不许再提这件事儿了!”乔铁马说着,走到卢诗音的身边,“诗音,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你,你也是受害者。放心,诗音,虽然你被那个畜生玷污了,但我不会嫌弃你的。” 卢诗音站起来,双眼注视着乔铁马,一下就抱住了他。 乔铁马紧紧地抱着卢诗音,紧闭着双眼。 此时,在九道门,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徐崇林带领全派弟子正在习练武功,忽然听见门外一声巨响。徐崇林带领弟子冲出去一看,为首一人,正是陈官员。 陈官员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衣着很古怪,头上戴着一个大概有十几公分高的黑白相间的帽子,身上穿着黑白相间的衣服,长度覆盖了膝盖,腰间以一条蓝色的佩带为腰带,裤子是一条白色的宽松的裤子,随风呼呼作响,脚穿一双黑色的帆布鞋,俨然一个蛮夷之邦的打扮。虽然如此打扮,再加上几年不见,徐崇林依然认了出来,他就是陈官员。 陈官员没有说话,而是身边的一个随从说话了:“请问,哪位是九道门掌门徐崇林?”这个随从就是许威。 徐崇林上下打量了一下陈官员,说道:“贫道就是徐崇林。” “久仰久仰!”说罢,许威一指陈官员,“这位是突那教教主陈官员,特地从高丽前来拜访。” 徐崇林看了一眼陈官员,说道:“果然是你,已经料到你会来,但是没想到来的如此之快。本门从来不与外界一切帮派交往,如果是来谈经论道,请另择良辰吉日吧!” 陈官员听罢,突然推出一掌,重重地打在了徐崇林的身上。本来徐崇林是有准备的,但是这一掌的速度超过了他的预料。徐崇林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九道门的弟子见状,纷纷冲上去就要打。徐崇林马上喊道: “徒儿们,不要过去!”说完,咳出一大口血,血的颜色是黑色的。 九道门弟子听后,都退回来扶起了徐崇林。李茂书和陆仲明闻讯赶来,看到陈官员和倒地吐血的徐崇林,都知道是怎们回事儿了。 陈官员笑道:“三位道长,身体近来可好啊?” 李茂书冷眼看着陈官员,说道:“陈官员!你忘祖了!徐道长再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就能出手伤他呢?” “是吗?我看他是长辈才没有使出‘高山流水’,要不他早死了。当年你们把我赶下山的时候,怎么不说你们是我的长辈呢?” 陆仲明说道:“我们听说你在高丽了,现在怎么回来了?” 陈官员向前走了两步,看了看这庭院,说道:“这里跟几年前一模一样,一点都没有变化。” “问你话呢!为什么要回来?还打伤掌门!” 陈官员抬起头看了看天,说道:“实不相瞒。自从你们把我赶下山,我过得多困难,你们知道吗?我甚至都去异国他乡当了山贼!我这么多年,苟延残喘,为了就是回来,回来重振中原武林。” 徐崇林虚弱地说道:“陈官员,你回去吧!中原武林不需要你来重振。” 陈官员一握拳头,说道:“知不知道,只要我一用力,我就可以把九道门夷为平地。知不知道,只要我一用力,我就能把中原武林拍得粉碎!” 李茂书抽出拂尘,说道:“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陈官员冷笑一声,飞身跳起,向下拍出一掌。李茂书向后一跳,闪躲过去。陈官员这一掌打在地上,拍出一个巨大的坑。陈官员不依不饶,向前一跳,跳到了李茂书的面前,抬手就是一掌。李茂书挑起拂尘挡了过去。陈官员这一掌穿透了李茂书的拂尘,重重地拍在了李茂书的眉心。李茂书还没来得及叫一声,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陆仲明也抽出拂尘,向陈官员挥了过去。陈官员并不躲闪,拂尘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身上。陆仲明以为他会因此而受伤,结果他并没有什么反应。相反,陈官员回头推出一掌,打在了陆仲明的胸部。陆仲明飞出四五米远,在撞倒一棵大树之后,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徐崇林大喊:“二师弟!三师弟!” 陈官员整整衣衫,扶扶帽子,说道:“九道门就到此为止了。咱们走!”说完,带着教徒离开了九道门,下了罗浮山。 徐崇林老泪纵横,哭道:“九道门的劫数啊!”说完,晕了过去,众弟子扑上去大叫师傅。这一晕,就再也没有醒来。 徐道长死后,九道门从此一蹶不振。弟子越来越少,“高山流水”从此绝迹了。而这一切,乔铁马等人并不知道。他们还在为了九道门和中原武林,马不停蹄地向西域赶进。 突那教,就是秃那山的巴龙让陈官员和许威一同创立的宗教。陈官员杀了巴龙,取得了秃那山的控制权。在元山市秘密发展教徒多达三万人,在高丽其他地方的信徒也多达五万之众。陈官员把日常的宗教工作交给了许威,而自己则在密室中潜心修炼。如今的功力,已经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现在,他和许威带领突那教部分教徒重返武林,准备用武力控制中原武林,并发动中原武林和朝廷的大对峙。而自己,则坐享其成,垂涎皇帝的宝座。他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现在正在一步一步实施着。 转眼间,乔铁马四人已经到达了位于吐蕃境内的鸣沙山。吐蕃是唐朝的邻国,。而鸣沙山,一直以来都传说居住着仙人,但是谁都没见到过。鸣沙山下,就是月牙泉。 乔铁马被这里的美景所吸引。唐朝时期的鸣沙山并不荒凉,而是森林众多,满眼春色的美景。月牙泉就在这森林深处,与鸣沙山连为一体的是一道瀑布,瀑布就是从鸣沙山生垂挂下来。 “大哥!我们终于到了!”单圭一边看着四周的美景,一边感叹道。 “是啊!”乔铁马捧起月牙泉的水,喝了一口,“当地人说这水喝了以后长生不老,看来果然如此。泉水如此甘甜,是我们在中原可感受不到啊!” “那,灵泉仙女在哪里啊?不会在这湖底下吧!”卢诗音像泉水深处望了望,说道。 陆振雨说道:“要不我们在这附近找找?我看这个湖不大,应该很好找的。” 四个人分头开始找。但始终找不到一处可以住人的房子。乔铁马这可犯难了:“我们到了这个地方,却找不到人。” “既然是仙女,一定和咱们普通人不一样。也许真像诗音姑娘说的那样,灵泉仙女是住在这湖底。”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怎么下去啊?我们都不识水性啊!” 乔铁马脱了鞋,把腿伸了下去,说道:“就算不识水性,就算淹死,也不能放弃啊!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徐道长和木易谷主还等着我们呢!”说罢,纵身跳了下去。其他人也跟着他跳了下去。 陈官员从九道门下来,就马不停蹄地四处打探绫罗界的地址。因为陈官员知道,九道门是江湖上威望最高的老门派,而绫罗界是威望最高的新兴门派。只要征服了这两个门派,突那教在中原武林就算立住脚了。 陈官员来到长安城,发现这里的确是比元山市发达不少。而自己奇特的装束,也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问过很多人,却没有找到任何和绫罗界有关的线索。 陈官员和许威像往日一样继续在长安城寻找线索,走在大街上。无意之中看了一眼自远镖局,似乎这个镖局有什么吸引他的东西,让他走上前去。 “两位客官,”看门的人说道,“是押镖还是来请镖师的呢?” 陈官员一使眼色,许威上前答道:“请问,知不知道绫罗界在哪里?” 看门人一听,挥手说道:“不知道!客官请回吧。”说完转身就要走。陈官员快步追上,抓住看门人的手腕,轻轻用力,把看门人捏得生疼,哎呦哎呦地叫。 陈官员笑道:“我一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一定知道绫罗界在什么地方!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可就不客气了!” 陈官员笑得看门人冷到骨髓,由内而外地打了一个寒颤。 第三十二回 臭味相投  看门人抱拳行礼,说道:“您稍等,我去给你叫我的头儿。”说完,退回门里。 不一会儿,从门里走出一人,此人竟然是在村庄被杀的高自远。 高自远抱拳行礼,说道:“二位爷,我就是这里管事儿的,小人名叫高自远。不知二位爷来有何贵干啊?” 陈官员一使眼色,许威也抱拳说道:“我们是从高丽回来的。我们是突那教的人,我身边这位就是突那教教主陈官员。” 高自远还在欣赏他们的服饰,猛然一听,眼前这人就是当年鼎鼎有名的陈官员,高自远马上变成笑脸,说道:“哟!这位就是当年响当当的陈官员啊!失敬失敬啊!二位里面请把!” 高自远把陈官员和许威请进自远镖局,陈官员身穿奇装异服大摇大摆走在最前面,身后许威和高自远还有一些小喽啰跟在后面。分宾主落座后,高自远命人上茶,说道: “陈师傅从高丽远道而来,有什么事情吗?如果需要我高自远的帮忙,我一定不辱使命。” 陈官员站起身来,向高自远走来,一边走一边说道:“其实,没什么大事。我只不过想通过我微薄的能力统一中原的武林,由我出面主持中原武林的事务。我路过贵帮派的时候,|Qī-shu-ωang|一种本能驱使我过来,果然发现了一个如此开明的帮主。” 陈官员走到高自远面前,拍了拍高自远的肩膀,拍的高自远有些不自然。高自远笑道:“其实,您找我来,有些羞煞小人了。小人何德何能,担负如此的责任呢?恐怕要是做的哪里不对了,影响陈师傅的全盘计划啊!” “你言重了,”陈官员说道,“如果你同意和我们合作,那你的任务就很简单了。如果不合作,那可就复杂了。” 高自远知道自己的功力不如陈官员,但是毕竟身为一派之首,要是合作,显然自己就要屈尊于他,是个人都不会上杆子当别人的下人。高自远笑道:“论合作,那就算了。我自远镖局以盈利为主,江湖上的事不多过问。如果您有任何需要帮助的,我依然会无偿的帮助。” 陈官员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笑道:“那就是说不合作了?”说完,收起了笑脸,轻轻一抬腿,将高自远连椅子带人踢了出去。高自远再怎么说也练过,自然没有摔倒。高自远和椅子一同飞出去五六米,椅子掉地下刷个粉碎,自己站住了。 高自远很不高兴,说道:“陈师傅好暴的脾气,不说动手,就首先出招?这似乎不太符合规矩吧!” “对于拒绝合作的人,我们向来是这么对待的。你应该听说过九道门吧!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高自远吃惊地说道:“你们把九道门给灭了?如此威望高的门派,竟被你们给灭了?” 陈官员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九道门的三个道长,已经驾鹤西去了。我估计现在的九道门,应该已经是荒草丛生,破败不堪了吧!如果贵帮也执迷不悟的话,我不敢保证你们能存留在我以后统治的中原武林之中。” 高自远细细打量了陈官员,心想:“这样打扮的人,功夫会多高呢?他自称灭了九道门,我还真是怀疑。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他的功夫真的如此之高,我就算顽抗也于事无补啊!” 高自远想完,笑道:“好吧!陈师傅,我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自远镖局上上下下就从此听从突那教了!” 陈官员笑道:“哈哈!那就好!”说罢,搬来一把椅子,摆在主人的位置,坐了下去,“从此以后,自远镖局改名为突那镖局。就这么定了!” 高自远心中非常不快,但是自己能力有限,还不能和他翻脸,只好默默地坐在了宾客席上。 高自远命令摆下一桌酒宴,陈官员依然坐在主人的位置上,喝得不亦乐乎。 高自远坐在宾客席上,笑脸迎对突那教的大小主事之人。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官员说道:“这顿酒席,一来是庆祝贵派与我教合作之达成,二来是庆祝贵派镖局改名之喜。让我们连饮三杯!”说罢,满桌的人三杯酒连着下肚。 陈官员继续说道:“下面我们来说说正事。要想统一中原武林,让武林各大帮派信服我们,我们就要做出点事情,让他们知道。前一阵子,我亲手灭掉了九道门。九道门是古老的名门正派,灭掉他有助于增长我派的威望。绫罗界是新兴的大帮派,又和朝廷有关系。如果灭掉绫罗界,无论是在武林,还是在朝廷,都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说完,陈官员故作忧虑地说道:“只是,灭掉绫罗界固然容易,但是麻烦就在于我们找不到绫罗界的地方。据说,只有朝廷的人能见到他们的地方,一般人还真是找不到。所以,希望贵派能给予援助,找到他们的地址,然后一举歼灭!” 高自远一听,陈官员十来灭绫罗界的。心中不禁想到自己曾经被乔铁马和卢诗音一同杀过的事情,心中暗想,即使是为了灭绫罗界也要和他们合作。于是,起身说道: “回报教主,小人知道绫罗界的地址!” 陈官员一听,哈哈笑道:“哈哈!我早就猜到贵派直到绫罗界的事情,快来给我讲讲!” “遵命!”高自远说道,“其实,我被绫罗界的人杀过!” 话一出口,全场人都一阵骚动,开始议论纷纷。陈官员也笑道:“不要说笑话!如果你被人杀过,那站在我面前的人是什么?鬼吗?快点说正事了!” 高自远上前一步说道:“教主,这是真事儿!我果真被他们砍去了头颅!” 陈官员走下来,摸了摸高自远的脖子,上面果然有刀伤的痕迹,而且是围着脖子一圈的伤痕。陈官员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高自远说道:“小人具体情况也不知道。想当初,小人习武之时,曾经被人打死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死的感觉对我来说就像是做了一场梦。醒来之后,除了能发现身上有伤之外,其他一点事都没有。小人就在半年之前被绫罗界的一个臭娘们儿砍去了头颅,当我一觉醒来之时,我的头颅就在身上,而且除了这道伤疤,并没有别的事。我也奇怪,我不知道我有几条命,说不住,这就是我最后一条命。也没准我有无数条命。” 陈官员听罢,大吃一惊,抱着他的双肩,说道:“果然不是凡人!难道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中原真是无奇不有啊!有了你和我,咱们两个人完全可以打拼一片新天地!” 高自远一听,故作感动地说道:“有了教主这句话,小人就是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乔铁马四人一起跳下了月牙泉,虽然不识水性,但是依然挣扎着往下游着。果然,有了不一会儿,就看到前方似乎有隐隐约约的亮光。四人冲着亮光冲了过去,在离亮光越来越近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吸引的力量,把他们拖拽到亮光深处。 原来这道亮光,是一个通往更大的洞穴的通道。乔铁马四人被这股吸引的力量吸引着突破了亮光,摔了下去,摔倒一个水潭中。 当他们从水潭上站起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口水了。一上来,乔铁马顾不得满脸的水,就开始四下环顾这个水潭和水潭上的一切。 水潭上方是个小型的瀑布,乔铁马等人就是从瀑布顶端冲下来的。走出水潭就是一片开阔的空地,看上去应该是人为做成的。空地虽然很大,但是可以看到空地的尽头是一排石头垒成的屋子,屋子两边是两大片粟子地,地里还有几个人在耕作。一排屋子前方有几个小孩子在玩耍,还有几个妇女在纺织。这里俨然是一个世外桃源。 乔铁马四人走上水潭,脱下外面的衣服,用力地拧。乔铁马说道:“诗音果然说的没错,这泉水下面果然暗藏玄机。如果没错,这里应该就是灵泉仙女隐居的地方。不如我们上去问个究竟吧!” 单圭拦住了,说道:“大哥,咱们这么唐突地上去,会不会招致那些人的反感呢?他们看来在这里生活的时间不短了,突然一见到陌生人,我怕会重演那个村庄的悲剧啊!” 陆振雨卸下腰中的兵器,说道:“咱们还是把兵器放下吧!要不他们肯定认为我们不友善。” 其他人都放下了兵器,乔铁马却依然腰胯蹙金战刀。诗音问道:“铁马哥哥,把兵器放下啊!” 乔铁马没有理她,好像在聆听什么。 “铁马哥哥,你怎么了?” “闻到了吗?”乔铁马面无表情,但很严肃地说道,“一股很奇怪但是好香的味道啊!” 第三十三回 自投罗网  乔铁马把蹙金战刀放在一边,说道:“也许灵泉仙女真的在这里,咱们过去问问吧!”说罢,几个人走上前去。 “老人家,”单圭问那几个正在纺织的老妇人,“请问这里是不是住着灵泉仙女呢?” “什么灵泉仙女?”老妇人疑问地问道,“你们是谁?怎么没见过你们?你们是干什么的?”一连串的问题,老妇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 乔铁马微笑道:“不要害怕,老人家。我们从上面来的,我们来找灵泉仙女。” 几个老妇人慌忙收拾好纺织器具,匆匆忙忙地回到了各自家中。正在乔铁马等人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从他们的家里冲出几个青壮年,每人手中拿着一把镰刀或者是劈柴刀,向他们跑来。 “你们是谁?”几个青年人问道。 “请你们不要误会,我们不是来捣乱的。我们是来找灵泉仙女的。” “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请回吧!” “不,一定在这里。请允许……”还没等乔铁马说完,几个青壮年就要往上冲。 “住手!”一个清脆的女人的声音从远处飘来。顺着声音,人们往那边瞅。 从远处走来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看上去年纪很轻,大概也就二十多岁。披着头发,随风飘逸。微风一吹,一股清香直逼人的心田。 “村长,您来了。他们这几个陌生人擅闯咱们村,他们……” “好了,我知道了。”女村长说道,“你们先去忙吧!这里我来处理。”说罢,几个青壮年人离开了。 村长示意乔铁马几人借一步说话。等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村长说道:“你们是谁?” “我们是从上面来的,想找这里的灵泉仙女。请村长行个方便吧!” 女村长想了想,问道:“你们找她有什么事吗?” “村长,”乔铁马说道,“中原武林有陷入一场纷乱的可能。曾经危害武林的陈官员有可能从高丽回来,到时候一定会掀起一场中原武林大的厮杀,无数生灵将会涂炭。(奇*书*网.整*理*提*供)我们特地前来请灵泉仙女和鸣沙仙人回到中原协助我们对付陈官员。” 乔铁马的一席话,村长一直都在疑虑:“你们说你们是从中原来的,听起来似乎是正义的一方。但是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们不是陈官员派来暗杀仙女的呢?还有,灵泉仙女和鸣沙仙人保护着鸣沙山一带的安全,如果他们去了中原,谁来保护我们呢?” 乔铁马等人被问的一时语塞。村长见状,笑道:“陌生人,你们还是请回吧!在你们不能证明你们善意的时候,我是不会让你们见仙女的。”说完,村长转身就要走。 陆振雨灵机一动,喊道:“村长留步!我是九道门陆仲明陆道长的外甥,陆振雨!” 村长听后,回过身来,笑道:“你说你是陆仲明的外甥?” “没错,不仅如此,我舅舅说了,如果能请灵泉仙女和鸣沙仙人回到中原,还会同意我加入九道门。” 村长慢慢地走了过来,说道:“既然你说你是陆仲明的外甥,那就打一套九道门最基本的功夫招式出来。当舅舅的不会连基本功都不教你吧!” 陆振雨当然会基本招式了,毕竟陆仲明是自己的舅舅。于是陆振雨认认真真地打了一套拳法,村长看着连连点头。 村长看完陆振雨打完一套九道门的基本功,笑着说道:“看来你们还真是九道门派来的人。徐道长他也是,如果派遣本门弟子就不用这么多事了。干吗非要让你们千山万水地来呢?幸亏你打出一套拳法,不然我还真不会信。” “村长有所不知,”单圭说道,“其实,徐道长是派了五个弟子来,可是路上被人杀了,还吃掉了内脏。我们四个也是一路艰难才到达这里。” 乔铁马深施一礼,说道:“既然村长已经看出我们的诚意,那就请把我们引见给灵泉仙女吧!” 村长一甩长发,笑道:“还用引见吗?我就是啊!” 乔铁马等人霎时吃了一惊。陆振雨,吃惊地问道:“您没开玩笑吧!当年您与我太祖师傅切磋功夫的时候,最起码已经是好几十年前的事了。而您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你怎么会是……” 灵泉仙女哈哈一笑:“那是因为我看着年轻。其实,我已经九十多岁了。” 看着乔铁马等人更加吃惊的表情,灵泉仙女笑得更厉害了,说道:“我保持这样,是为了不吓到村子里的人。你们想不想看看我九十岁的样子?我现在就可以变回来。” 乔铁马等人笑着说:“算了吧!其实您这样挺好的!” 灵泉仙女邀请乔铁马四人在村中吃饭。走进一个比较简陋的石头堆砌成的小屋,大家只能坐在石凳上。可奇怪的是,这里的一切都是有温度的。包括石凳,并不是冰凉的。 灵泉仙女喝了一口酒,说道:“这里的一切都是我造的。包括这些石屋,石凳,还有这些庄稼。” “那那些村民呢?” “那些村民都是一些失足落水,或者是故意跳下来寻死的人的后裔。我救了他们,并收留他们在我这里生活。” 乔铁马放下酒杯,说道:“我一直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神仙,这回我总算相信了。” 灵泉仙女笑道:“其实,我并不是神仙。我也就是一个有着超乎常人能力的普通人。” “您不要客气啦!”卢诗音笑道,“没想到您都九十了,还这么有魅力呢!” 灵泉仙女听后,咯咯咯地笑了,说道:“那你就叫我姐姐吧!这样我也感觉年轻一点。” “仙女姐姐!”卢诗音亲切地叫道。引得灵泉仙女更高兴了。 陈官员一点都没闲着,在长安城内以自远镖局的名义疯狂地散播绫罗界的坏话,企图以此激怒木易绫罗。 木易绫罗听说之后,异常生气:“自远镖局以前只不过是我绫罗界的一个附属而已。现在投靠朝廷,翅膀硬了,敢跟我叫板了!” 绫罗界的弟子说道:“谷主大人,千万不要生气。我们现在都在为朝廷效力,如果跟他翻脸,恐怕朝廷会不乐意啊!” “那也不能让他们这么嚣张!我们必须教训教训他!” 木易绫罗想到这里,就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卢诗音,说道:“唉!要是卢诗音在就好了!有他在,什么坏点子都能想出来。” 弟子说道:“谷主,不要伤心。您弟子众多,我们都愿意为您效力!” #奇#木易绫罗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明天我亲自带领十五个本帮弟子,去与他理论。相信和他讲道理,还是能讲得通的。” #书#第二天,木易绫罗带着十五个弟子去叫自远镖局的门。 #网#“请去禀报高自远,说我家谷主木易绫罗亲自来与他商量事情。”小弟子对自远镖局的看门人说道。 看门人眼睛一转,说道:“好嘞,稍等!”说罢,走进门去。 门内,陈官员正在和许威讨论如何进一步把木易绫罗逼出来。这时,看门人走了进来,说道:“门外绫罗界的木易谷主求见。” 陈官员一听,高兴得跳了起来,说道:“终于来啦!还不用我费劲儿去找了!这回把他们一网打尽!”说罢,对一个镖师说道,“去把高自远叫来,说木易绫罗自投罗网了!” 看门人走出门去,说道:“诸位久等了!请吧!” 木易绫罗带领弟子走进自远镖局,看见正当中作者高自远,身边站着五六个镖师。高自远先深施一礼,说道:“木易谷主!有失远迎,多有得罪啊!” 木易绫罗还礼,说道:“客气了!你我同为朝廷服务,本应经常走动的。” 高自远故作欢笑,说道:“木易谷主这次来,有何贵干呢?” “据本派弟子反映,说贵派在长安城内散播不利于我绫罗界的消息,可否属实呢?” 高自远笑道:“完全没有这回事!谷主大人误会了,一定是有人暗中挑拨贵我两派的关系。” 木易听后,再施一礼,说道:“希望果真如此。今天我前来就为此事,既然市场误会,那在下就走了。失敬失敬!” 就在木易转身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十几个人从房顶上跳了下来,撒下了一个大网。 第三十四回 大难临头  突然从房顶上跳下来的十几个人,用一张巨大的网想要抓住木易绫罗。木易绫罗早就有准备,提前一步跳出了大网。而她带来的弟子中,只有她身边的五六个人反应及时,和他一起跳了出来,其他的人全部被困在了大网中。 跳下来的人手持利刃,不容分说,直接将网中之人砍成了肉酱。木易绫罗看罢,喊道:“高自远!你个卑鄙之人,竟然如此下作!” 高资源没有做声,反而是从屋内走出一人,嚣张地笑道:“果然是木易谷主,伸手果然不凡!”走出来的人,正是陈官员。 木易绫罗上下打量这人,说道:“你是何人?我跟你很熟吗?” 陈官员走到高自远的身边,高自远自觉地让出自己的位子,陈官员坐了下去,说道:“鄙人就是陈官员。” 木易一听,心中的怒火抑制不住,将要爆发了。陈官员看出来,笑着说道:“木易绫罗,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就不要那么在意了。对于他的死,能否接受我的道歉呢?” 木易一攥拳头,狠狠地说道:“不可能!陈官员,虽然你变化这么大,但是我依然不会忘记杀夫之仇!” “但是,如果你要报仇,你也要有实力啊!难道非要搭上你几百个弟子的性命吗?” “这个仇,是你我之间的事,自然与我的弟子无关。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跟我单打独斗!” 陈官员笑道:“就凭你,跟我单打独斗?就算你把弟子全都叫来,打我一个人,我保证你们都近不了我的身!” 木易冷笑道:“哼!我知道你一个人杀掉了九道门的三个道长,我知道你回来准备称霸武林。你想怎么样我不管,我只管报仇。我们约个时间,约个地点,你我单独交手。生死由命,不管谁死,我都认了!” 陈官员冷笑一声,说道:“还想单独交手?我就不信你能出这个门!”说罢,一挥手,十几号人一起冲了上去。 木易绫罗和剩下的五六个弟子,和这十几号人打到一起。她们用袖中的丝绸把十几个小喽啰的头用丝绸缠到了一起,用力一拉,十几个脑袋霎时间滚到了地上,血溅了一地。 木易绫罗说道:“这十几个人的头,是祭奠我刚刚死去的爱徒。”说着,一指陈官员,“你的头,我现在就用来祭奠我的丈夫!”说罢,一甩衣袖,八条丝绸朝陈官员的头飞了过去。 陈官员没有反抗,两条丝绸拴住了他的双手,两条拴住了他的双脚,另外四条拴住了他的头。木易绫罗一看他没有反抗,用力一拉,却没有拉得动。 陈官员微笑着,说道:“你的功力太浅!想杀我?下辈吧!”说罢,抬起双手,扯断了两条丝绸。在飞身跳起,扯断了两条丝绸。在空中推出一掌,重重地打在了木易的身上。木易被这一掌打出了自远镖局的大门,飞到了大街上。缠在陈官员脖子上的丝绸也应声扯断。 弟子们想要冲出去扶起木易,却被陈官员快速的掌法,再出门之前就被夺去了性命。 木易单手支撑着地面,站了起来,突然开始大口地吐着黑红黑红的血。陈官员慢慢地走了出来,说道:“服了吗?” 木易想要说什么,还没来得及说,却又吐了一大口血。陈官员哈哈大笑:“还想为你的夫君报仇吗?你有能力吗?现在就了结了你的性命,省得你痛苦!”说罢,抬起手就要打。 “欺负一个老太太,你真好意思!”一个路人说道。 “就是,这么个大小伙子,欺负一个老人。”另一个路人也说道。 不一会儿,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陈官员看着人们议论纷纷,反倒不敢动手了。木易绫罗总算缓了过来,说道:“陈官员,你等着,咱们改天再算账!”说罢,站起来轻功飞步离开了人群。 人们正在吃惊的时候,陈官员轻声告诉许威:“你,快去跟上去,看看她的老窝在哪里。” 乔铁马等人和灵泉仙女正在说着关于灵泉仙女的事情。 “仙女姐姐!”卢诗音拉着灵泉仙女的手,问道,“能不能帮我们找一下鸣沙仙人呢?如果二位能和我们一起回中原的话,那就太好啦!” 灵泉仙女笑道:“谁说我要和你们一起回去了?我已经不问世事很多年了。” “可是,那总不能看着陈官员就这么危害武林吧!” “其实,有些是你们应该知道。”灵泉仙女为乔铁马等人沏上一杯茶,说道,“我,来负责鸣沙山一带的安全,如果我走了,这一带的人们怎么办?” 乔铁马想要解释,却被灵泉仙女打断了:“先别说话,先听我说。既然人们都把我称作仙女,那我就自恋一点,把自己当做仙人吧!我的功力,只可以救人的命,但是要让我去杀了谁,我真的下不去手。” “那谁来阻拦陈官员呢?” 灵泉仙女笑道:“鸣沙仙人啊!你们明天就去上鸣沙山找他,说明你们的来意,他一定会出手相助。还有,我和九道门的徐道长也交过手,他的功夫着实不错。如果陈官员来了,相信徐道长也可以应付得来。” 乔铁马一拱手,说道:“还请您去帮我们引荐一下吧!” “嗯!好吧!明天一早,我就带你们上鸣沙山!” 单圭和了一口茶,突然感到身轻如燕,有一种飘然的感觉,连忙问道:“您这茶真是好啊!喝完以后感觉身体很轻。这是什么茶呢?” 灵泉仙女咯咯一乐:“这是人间极品啊!如果我说可以让你们延年益寿,你信吗?” “哦!怪不得!”陆振雨笑道,“难怪您能活到这么大岁数,还能保持年轻。” 木易绫罗轻功飞出几步,就已经力不从心了。一边走,一边看后面有没有人更上来。确定没人跟上来的时候,才走进了树林深处,走进大树洞。 而许威一直在后面偷偷地跟着,眼看着木易绫罗走进了大树洞,确定了绫罗界的所在位置,才偷偷地回到了自远镖局。 “哦!”陈官员说道,“原来在一个大树洞里。难怪如此隐秘,找到的人那么少。这下知道了他们的方位,我想,把他们围在里面灭掉应该不成问题了。” 高自远笑道:“是啊!她绫罗界的功夫也不过如此,在您的面前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今天把她打成那样,要不是那些愚民人多,早就杀了她了!” 陈官员摆摆手,说道:“你不懂!这些人都是一个国家的根基。将来我做了皇帝,我也要靠他们呢!靠他们供养着朝廷,靠他们开疆扩土。我虽然心狠手辣,但我绝对不会像那个隋炀帝一样当个暴君。我要让历史记住我,记住我是个开明的圣主。” 高自远一树大拇指,说道:“您想的就不是我们多,想的还比我们远!” 陈官员拍拍高自远的肩膀,说道:“记住,我在他们眼中是个坏人,但是我要在青史上留下美名。这就是我的追求,凡是阻碍我的人,都得死!” 木易绫罗跌跌撞撞地走进洞穴,弟子们纷纷迎上来,把她架到了卧榻前。 木易长出一口气,说道:“没想到,我竟然会有如此的下场。看来,武林的浩劫终于来了。” 弟子递过热毛巾,给木易擦拭脸颊,说道:“谷主,您的伤……” “不碍的,不碍的。我的内力还算深厚,这一掌不会要了我的性命。” 脱下上衣,在木易的胸前,一个巨大的黑色手掌印像一个大黑洞。木易绫罗摸了摸大黑掌印,说道:“我的夫君就是死在这种掌法之下。好在我以前积累的内力还算多,不然……咳咳咳咳!”突然,吐了一大口黑红色的血。 弟子赶忙上来擦拭,木易说道:“我们的帮派还算隐蔽,他们应该找不到这里来。” 木易绫罗让他的弟子们都退下,自己坐在大石板上运功疗伤。发现无论自己怎样运功,都看不到一点好转。木易知道了,自己离死已经不远了。 第三十五回 黄泉想见  第二天,陈官员、许威、高自远三个人带着自远镖局所有的大小镖师和所有的喽啰直奔绫罗界。当来到绫罗界所在的大树洞口,陈官员突然注意到了洞口的一个大石碑。 陈官员一边看,一边读出了上面的字:“皎月无星伴,孤蝉夜自鸣。” 许威凑过来看了看,说道:“陈词滥调!让我把它打碎吧!”说罢,举手就要打。 “不要打!”陈官员说道,“谁说是陈词滥调了?我觉得写得不错。说实话,木易绫罗一个女人。从我把她夫君杀死的那一天,到现在着实不容易。看来她心里一直都在想着她的夫君啊!把这石碑留着吧,事情不要做得太绝了。”说罢,自己向洞里面走去。其他人纷纷跟了上去。 “站住!你们是谁?”在里面看门的弟子上来阻拦陈官员。陈官员一挥手,把大石门打个粉碎。看门的弟子赶紧跑进去,一边跑一边喊:“师傅!不好了,有人闯绫罗谷!” 陈官员一进谷中,立刻打乱了正在练功的众弟子。陈官员喊道:“木易绫罗,我陈官员来啦!如果方便的话就请出来见我吧!” 陈官员的声音在谷中剧烈的回荡着,木易绫罗在睡房当中听得真真切切。心想道:“他还是找到我了。既然横竖都是死,干脆跟他拼了吧!”想着想着,起身拿出噬魂丸,自言自语道,“吃了它,我可就真的活不成了。但是如果能一命换一命,我还是值了。”说罢,一抬头吃下了最后一个噬魂丸。 众弟子把木易绫罗搀了出来,陈官员一见如此虚弱的木易,笑道:“木易谷主果然身手不凡,中我一掌竟然能支撑到现在啊!比起你那个短命的夫君可好多了。” 木易绫罗苦笑道:“你不要妄想着激怒我,我早就已经从悲痛中解脱出来了。”说着,木易绫罗让弟子松开搀着她的手,接着说道,“你来这的目的,想必是想灭了我绫罗界吧!” 陈官员摇摇头,说道:“谷主此言差矣!我来的目的是想联合贵帮,希望谷主能成全在下的良苦用心啊!” “我不会和你这种人为伍的,而且我会告诉你,不要妄想着灭掉绫罗界了。我手上有一件东西,估计你是有兴趣的。” 陈官员侧目看着她,低声说道:“什么东西?” “噬魂丸。” 陈官员听后,眼睛一亮:“我在高丽就听说过这种奇药。听说服用之后功力大增,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而且我告诉你,全世界就剩我这一颗了。” 陈官员脸色一沉,转而又笑着对木易说道:“空口无凭,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呢?” 木易也笑道:“那就试试吧!你杀了我,我的弟子马上会销毁噬魂丸。如果灭了绫罗界,噬魂丸就从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别别……”陈官员赶忙说道,“谷主不要太激动了,我这次来真的没什么意思。” “那就请回吧!我跟阁下没什么可说的。”说罢,木易转身就要走。 陈官员见到木易转身就要走,赶紧快跑几步上前。木一回头一看,陈官员已经离她不远了,感觉时机已经成熟了,回头甩出袖子。两条丝绸重重地打在了陈官员的胸口,陈官员被打得非常突然,向后退了六七步。 许威和高自远等人见状,纷纷想要冲出去,却被陈官员拦住了。 陈官员这一下被打得不轻,但是内功深厚的他并没有什么外在的表现,只是感到胸口闷热得很。自己揉了揉胸口,咳嗽了一声,说道:“木易谷主,你这有点得理不让人了吧!我好心好意来说和,你却出手伤我,这是什么意思?” 木易绫罗收起丝绸,说道:“什么也别说了,你今天来就是想杀了我的。刚才打你那一下就是想让你赶快进入主题,要杀就赶紧杀,不然我就动手了!” 陈官员直起腰来,说道:“看来,已经没什么好商量的了。你还有什么遗言,就请讲吧!” 木易绫罗摸了摸身边弟子的头,说道:“我这里的弟子,最大的不过二十七八岁,如果我死了,希望你可以饶了我的弟子们,可以吗?” “这是在跟我讲条件吗?那你有什么条件用来交换的?” “用你做人的最起码的良知作为交换,你不会连禽兽都不如,啥这么上百个孩子吧!” 陈官员想了想,说道:“好了,我答应你,动手吧!” 木易绫罗笑了一下,低声说道:“皎月无星伴,孤蝉夜自鸣。夫君,我要为你报仇了!”说罢,向陈官员冲了上去。 两个人战到了一处,陈官员原本以为功力不高的木易会轻易地被自己拍在掌下,却发现自己有些轻敌了。仅仅过了一夜,木易的功力竟然突飞猛进的如此厉害,自己倒有些支持不住了。 在接连闪过十几条丝绸的攻击后,陈官员找到空当飞起一掌,木易绫罗用手臂挡了一下。木易绫罗一下子飞出好几丈,陈官员自己也竟然被震出去七八米。 木易绫罗从地上爬起来,貌似没有什么问题。陈官员从地上爬起来,竟大口地吐出血来。 许威扶起陈官员,说道:“陈大哥,你没事吧!” 陈官员没有理睬许威,自己站起来瞪着眼睛看着木易,喊道:“我不信!就过了一夜,而且你还受伤了,功力怎么会增强的如此之快?” 木易绫罗哈哈大笑道:“陈官员,你不用知道这么多,受死吧!”说罢,又冲了上来。 陈官员赶忙摆出架势,准备接招,却发现木易绫罗突然停下了脚步。木易绫罗突然捂住胸口,表情极为痛苦,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下。 陈官员见状,害怕又是木易的一个诈,抬手一掌打在木易的身上,木易并没有躲闪。 确认木易已经无力反抗的时候,陈官员走了上去,蹲下看着奄奄一息的木易绫罗,说道:“木易绫罗,你怎么了?” 木易绫罗抬起眼皮,看了看陈官员,笑道:“你杀了我吧!” 陈官员扶起木易说道:“喂!你看看你的弟子!”说着,给木易指了指谷中众多弟子惊恐的脸,“看看你的弟子们多么害怕啊!他们虽然有点功夫,而且胆识过人,但毕竟是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啊!你就这么忍心离他们而去吗?” 木易冷笑一声,说道:“你不过是想要我的噬魂丸,才这么跟我说的。其实,你这辈子也别想得到噬魂丸了。我已经吃了!” 陈官员一听,吼道:“什么!你吃了两个!” 木易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吃了两个。本来想把功力激发出来,一下子杀了你。看来,我是杀不了你了。”接着,他费力地看了看弟子,说道,“你答应过我,不杀他们,记住你的话!” 陈官员放下木易绫罗,说道:“竟然敢吃两个噬魂丸,看来你是找死。你就放心去吧!”说罢,抬手就要杀他。 木易绫罗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夫君,九泉下面等着我吧!”说罢,就断气了。陈官员停在半空的手,慢慢地放了下来。抬头看了看绫罗界的弟子,一句话也没说,直接转身走出了绫罗谷。绫罗界弟子一看陈官员走了,马上围到木易绫罗的尸体旁边,放声大哭。 陈官员走出了绫罗谷,站在大树洞外面,依稀还能听见洞穴里面的哭声。陈官员突然有些伤感,问许威和高自远道:“我是不是有些赶尽杀绝的意思?” 许威和高自远没有做声,他们怕得罪了陈官员。陈官员看他们没说话,说道:“看来我是真有点做绝了。既然这样,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吧!”说完,面向大树洞开始运功,用力推出一掌,把大树洞封得死死的。接着,说道,“这回一个都出不来了!” 陈官员临走之前,又看了看那个大石碑:“皎月无星伴,孤蝉夜自鸣。”说罢,抬手吸起另一块大石碑,手在空中划着,在石碑上出现了另一首诗:“空洞藏百尸,枯柴不羡鸳”,写完重重地摔在了树洞的另一边,和另一块石碑遥相呼应。 陈官员笑了笑,说道:“虽然文采不佳,但也算表示我的歉意了。希望后人记住他们吧!” 陈官员一举灭掉了九道门和绫罗界,使自己在江湖上的威名大振。江湖上的其他大小帮派,也都向陈官员表示了屈服。自远镖局成了各大帮派的首领聚集地,极大扩大了自远镖局在江湖上的影响 第三十六回 面见太宗  灵泉仙女答应乔铁马等人,带他们去见鸣沙仙人。 乔铁马虽然会轻功,但是想要从这么深的山谷中出去,单靠轻功是出不去的。灵泉仙女把他们一个人一个人的带出去,并向鸣沙山走去。 “仙女姐姐,”卢诗音边走边说道,“鸣沙仙人是不是也向你这么年轻呢?” 灵泉仙女笑道:“见了就知道了,先暂时保密。” 说着话,五个人就已经上了鸣沙山的半山腰。鸣沙仙人就住在鸣沙山的半山腰。 鸣沙山又称作神沙山。整个山体是有红、黄、绿、黑、白的沙粒堆砌而成。虽然不高,但是绵绵的细沙,依然可以走两步退一步,能上到半山腰也费了很大的功夫。沙子和沙子摩擦的时候,会发出嗡嗡隆隆的声音,犹如闷雷。鸣沙仙人就因为在此居住而得名。 在半山腰,很神奇的出现了一个大山洞,外面的沙子进不来。这个山洞看上去很长,虽然没有火把可以照明,但是地上的沙粒,也可以反射出灿灿的光辉,照亮了进去的路。 灵泉仙女一边走一边喊道:“仙人!仙人在吗?”听了听里面没人回答,灵泉仙女对乔铁马说道,“不要怕,先人的脾气有点古怪,但绝对是个善良的人。” “仙人!仙人在吗?”灵泉仙女又喊了一句。 “谁找我?”里面传来了一句如闷雷般的声音。随着声音的传来,一个黑色的身影飘了过来。 仔细一看鸣沙仙人,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老人,头发长的已经遮到了腰部,眉毛长的也过了下巴。表情严肃,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个头非常矮,不到乔铁马的脖子。身穿一身九道门的道袍,引得乔铁马的关注。 鸣沙仙人舔了舔嘴唇,说道:“仙女,你带着谁来看我了?” “这几位从中原来,还有一个小兄弟是九道门陆仲明的外甥。” “哦?”鸣沙仙人先走到乔铁马面前,仔细端详了一下。又走到陆振雨的面前,说道,“你是陆仲明的外甥吧!看上去真像啊!” 陆振雨拱手说道:“正是正是!鄙人正是陆道长的外甥。” 鸣沙仙人挥挥手道:“灵泉仙女带来的人一定都很可靠,跟我说话就不要文绉绉的了。”说完,向洞里走去,“都进来吧!” 走进洞穴深处,却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多么华丽。原来仙人居的地方也是和普通人一样的简陋,也是石桌石凳。 鸣沙仙人笑道:“我这里虽然乱了点,但是还可以坐人。” “仙人哥哥真是客气,挺干净的了!”卢诗音说道。 鸣沙仙人一听卢诗音叫他哥哥,笑了一声,说道:“你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叫我哥哥?” “是啊!我叫灵泉仙女都叫仙女姐姐的,叫您可不就是仙人哥哥了!” 鸣沙仙人听罢,说道:“也罢也罢,那就叫我哥哥吧!” 灵泉仙女说道:“这几个小伙子可是有事相求,这事情还不小,不知道你能不能处理了。” 鸣沙仙人拍拍胸脯,说道:“还有什么事我办不到的?说吧!” 乔铁马一看鸣沙仙人这么痛快就答应了,于是说出了前来相求的原委。 “什么!”鸣沙仙人喊道,“陈官员要回来了?你们确定吗?” “还不确定,”乔铁马说道,“但是他绝对不会满足于在异国他乡求发展,他必定会回来的。如果回来了就晚了!” 鸣沙仙人站起身来,在洞穴里踱步,说道:“既然如此,那我看来不得不回去了。” 乔铁马站起身说道:“仙人果真同意和我们一起回去了吗?” 鸣沙仙人点点头说道:“行是行,但是我不敢把握我一个人能把他制服。” “您是仙人啊!还会制服不了他?” “我虽然是仙人,但是他的功力绝对可以和我媲美了。”鸣沙仙人接着说道,“当初我和九道门陈仲虚道长比试功夫,就觉得九道门‘高山流水’这一招数着实厉害。他的儿子陈官员自己领悟的‘伪高山流水’听说更为厉害。” “仙人,”陆振雨说道,“我们见识过‘伪高山流水’,我的一个兄弟就是死在这个掌法下。” 鸣沙仙人听罢,一下子跳到陆振雨的面前,说道:“真的?快!快告诉我他的掌法!” 陆振雨把记忆中的掌法跟鸣沙仙人讲了讲,鸣沙仙人显得异常高兴,在洞穴里又跳又叫:“哈哈!好久没有见到如此怪异的掌法了!我要好好在这里研究这个掌法,找出他的破绽!”接着,又对乔铁马等人说道,“年轻人,你们先走,不要打扰我!等我研究透了,我回去月牙泉找你们!”说罢,轻轻的挥了挥手,把乔铁马等人推了出去。 站在洞穴外面,乔铁马问灵泉仙女:“仙人这是怎么了?” “不用管他,他一直都这样。几十年了,脾气一直如此古怪。要不你们先跟我回月牙泉吧!等他研究好了,肯定会来找我们的。” 自远镖局在江湖上的影响力,越来越大,震动了朝廷。唐朝皇帝李世民听说绫罗界被自远镖局灭了门,大为不满,立刻下旨召见高自远。 高自远把皇帝要见自己的事告诉了陈官员,让他为自己做主。 陈官员捧起圣旨,对高自远说道:“朝廷下令了,要求我们三天之内去朝见。这事,你们看怎么办?” 高自远苦笑道:“我能怎么办?这不就请你给我做个决定了嘛!朝廷让我和绫罗界合作,而我却把绫罗界灭了。这次朝廷见我肯定是要拿这件事问我,我怎么说?” 陈官员放下圣旨,笑道:“那就告诉他,绫罗界没有存在的价值,一个自远镖局足可以统一武林了!” “大哥,您是真不懂价不懂?让朝廷知道你有这么大的实力,你还能在中原呆着吗?不是跟你吹,这个皇帝可是连自己的亲哥哥都敢杀的啊!” 陈官员一愣,笑道:“比我还狠呢?还真不是个善茬儿!那……许威,我听听你的意思吧!” 许威想了想,说道:“大哥,你不就想当皇帝吗?倒不如趁这次机会杀了这个皇帝,你自己当皇帝起不来的痛快吗?” 陈官员听罢,杵了许威一下:“你笨啊!我功力再高,能搞得过他的几万禁军?杀了他,那不让周边的番邦笑话?如果他们兴师问罪,我可应付不来!再想办法!” 高自远拿起圣旨,说道:“那咱们去不去?” 陈官员想了想,说:“咱们明天就去。你、我、许威,咱们三个一起去。记住,千万不要跟皇帝撕破脸皮。杀了皇帝简单,杀了他在想要对付几万精锐禁军可就不容易了。” 第二天,陈官员、高自远、许威三个人准时去朝见唐太宗。站在宫殿外面,由宦官为他们开道。两边站着的都是精壮的守卫,一动也不动。从长安城到皇帝的宫殿,足足走了一个时辰才走到。 唐太宗正在处理朝政,一个宦官上前禀报:“报万岁,高自远前来觐见!” 唐太宗挥挥手,说道:“让他们在外面等候,等朕处理完政事再来接见!” 宦官下去,对高自远说道:“皇帝正在处理政事,让你们在此等候。”说完就走了。 陈官员看了看高自远,说道:“平常你见皇帝也是这么麻烦吗?” 高自远挠挠头:“没这么麻烦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三个人在外面等了足足有一个时辰,皇帝才下令召见他们。 三个人走进皇帝处理政事的房间,看到太宗皇帝正在抚摸着自己心爱的宝剑。太宗一看他们进来了,就转身说道:“三位爱卿,请坐。” 太宗接着说道:“刚才让你们在外面等了这么长的时间,目的是让你们想想,怎么解释自远镖局把绫罗界灭门的问题。” 陈官员站起身,深施一礼:“回禀万岁,自远镖局的实力,足可以统一中原武林。留着绫罗界也没有必要,况且这也是统一武林的一种手段。” 太宗皇帝看陈官员眼生,说道:“这位是?” “在下是自远镖局新任首领,陈官员。” 太宗皇帝脸色一沉,说道:“新任的?刚刚上任就如此嚣张?是不是根本不把朝廷放在眼里呢?” 第三十七回 伏魔真经  唐太宗这一句话,如晴天惊雷一般,震得屋里回声阵阵。高自远下意识地跪下了,一看陈官员和许威没有跪,赶紧拉了一下,两个人才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下。 唐太宗走到陈官员的面前,说道:“那么,让我来听听你灭绫罗界的原因吧!” 陈官员跪在地上,拱手说道:“回陛下,我灭绫罗界自然是有自己的原因。既然陛下想要中原武林统一,并且封高自远为护国镖师,为何还要再封木易绫罗为护国谷主呢?如果绫罗界耽误了陛下统一武林,在下是不是要灭了他们呢?” 太宗皇帝一瞪眼:“那还是我的错了?” 高自远赶忙解释道:“微臣不敢,陈官员的意思是……” “不要解释了!”太宗说道,“看来朕的册封是个错误!我大唐刚刚建立不久,现在正在笼络人心的时候。你们在民间做出如此的血案,是给我闹难堪呢?武林上的事我不多过问,但是不要再出任何血案了。一旦让我知道,按照王法,我严惩不贷!” 陈官员听后,心里火气冲天,心想:“好你个皇帝!当年巴龙也不敢对我如此大呼小叫,更不敢让我向他下跪。你个小毛孩子,岁数是我的零头,竟敢让我向你下跪!还冲我吆五喝六的,总有一天,我得把你赶下台!”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事情还不到成熟的时候。陈官员说道:“因为我的错误,让陛下您担心了,确实是微臣的罪过。希望您能原谅微臣,再给我们一个为国尽忠的机会吧!” 太宗听罢,笑道:“陈官员!你还挺会说话,比高自远精明多了,以后一定成大器。好吧!那就给你们个机会,记住,不要再有任何流血事件发生了!” “臣遵旨!” “退下吧!”太宗皇帝一摆手,陈官员等人退了出去。 这时,从帷幕后面走出一人,此人正是魏征。 “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否。”魏征说道。 太宗皇帝笑道:“爱卿请讲。朕让爱卿在帷幕后面听我与高自远的对话,就是为了听听爱卿的意见。” “臣以为,高自远此人未必成大器,而陈官员必不敢低估啊!” “哦?爱卿细细道来。” 魏征继续说道:“高自远自从被封为护国镖师以来,没有任何对朝廷的贡献。但陈官员不知何时成为自远镖局之首,新任之初就干出如此惊天大事。足见他野心勃勃,绝对不满足于灭掉一个绫罗界。据民间传言,江湖大派九道门,也是被这个陈官员所灭。三个武功高强的道长被他杀于十招之内。” 太宗吃惊地说道:“什么?九道门都被灭了吗?” “没错,灭得非常干净。依臣之见,陈官员面带狠像,似乎有谋反之意。” 太宗笑道:“爱卿似乎高估了他吧!谋反?虽然武功高强,但毕竟是一个江湖草莽,知道什么是政治吗?” 魏征继续说道:“古有刘备刘邦,今有前朝开国皇帝杨坚,都出身草莽,却都称王称霸,甚至称帝。陛下不得不防啊!” 太宗皇帝听罢,说道:“爱卿所言极是。看来,朕必须要为此早作准备啊!” 为此,太宗皇帝从几万禁军中挑选一万精壮,重点守护长安城的安全。目的,就在于监视陈官员,也是要起到震慑的作用。 高自远看到全城都是全副武装的士兵,焦急万分。陈官员说道:“高老弟,干嘛这么焦虑呢?不就是外面多了几个当兵的嘛!” 高自远坐到陈官员的身边,说道:“我说陈大哥啊!别的地方我不知道,总之这里是唐王朝的心脏。作为伴君如伴虎,这些我总觉得都是不祥的预兆啊!” “有什么不祥的?现在中原各大小帮派纷纷向我靠拢,看来统一中原武林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高自远摇摇头,说道:“大哥,有一个人不杀,难解我心头之恨!” “谁?” “卢诗音,绫罗界的余孽。那个小妮子杀过我,让我脖子上有一圈疤痕。他身边还有三个帮忙的,为首的叫乔铁马。” 陈官员一听乔铁马,腾地一下站起来了,说道:“什么?你刚才说谁?” 高自远看着陈官员的表情,颤颤巍巍地说道:“乔……乔铁马啊!怎么了?” 陈官员坐了回去,慢慢地说道:“他也是我的老冤家了!” 接着,陈官员把在秃那山发生的一些事情告诉了高自远。 “你说,就这样,我能不把他除了?不杀他,早晚会成为你我成功路上的一个绊脚石。” 高自远摩拳擦掌,说道:“大哥,您这么一说,我他妈的都有点要杀过去的冲动了。刚才说的都是气话,卢诗音那个小娘们儿你得给我留着,千万别杀。” 陈官员笑道:“哦?为什么?” 一提到卢诗音,高自远脸上就情不自禁地出现了淫荡的表情:“大哥,您是不知道。这卢诗音长得倾国倾城啊!那天在一个村庄,我让她成了我的女人。没想到,她竟然伙同乔铁马把我给杀了。乔铁马这个贱命,居然还会要她。我早就发誓了,这辈子一定要让她服服帖帖地服侍我!” 陈官员一脸的不屑:“就你这好色的本性,你就成不了大器!” 高自远笑道:“这不有大哥您罩着我了吗?” 说罢,两个人笑成了一团。 乔铁马等人在月牙泉底已经住了一个月了,鸣沙仙人却一点音讯都没有。 乔铁马忍不住,问道:“仙女,鸣沙仙人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不管我们了?” 灵泉仙女笑道:“不可能,这一点你大可放心。鸣沙仙人的功底一定可以破解那个什么‘伪高山流水’。怎么了?是不是在我这里住的不习惯?” “不不!没有不习惯。我觉得从中原过来已经用了很长时间了,在您这里也呆了一个多月了。我怕陈官员他们这时候正往中原走,我怕他们会找九道门的麻烦。” 灵泉仙女走到洞口,望了望头上的月牙泉,说道:“鸣沙仙人估计马上就回来了,你看着水波纹。” 顺着灵泉仙女的手指,乔铁马等人看到,月牙泉的水波纹从开始的比较平静,逐渐的开始不平稳了,甚至开始剧烈的颤抖。突然,就听哗的一声,鸣沙仙人从月牙泉上面冲了下来,一边跑一边哈哈的大笑。 “哈哈!什么‘伪高山流水’,全部都是儿戏!在我看来,全是三脚猫的功夫!” 灵泉仙女笑道:“果然没错,仙人啊!让这几位小兄弟等太久了,都开始想家了!哈哈哈!” 鸣沙仙人跳到乔铁马的面前,突然转过乔铁马的身体,让他背冲着自己。然后仙人伸出双手,在乔铁马的背后空画了一个太极的图案,然后突然用力推了过去,用自己的掌心把乔铁马牢牢地吸在自己的手上。 乔铁马疑惑不解地问道:“仙人,你这是……” “嘘……别说话!”说着,两只手和乔铁马后背接触的地方出现了两个蓝色的如水一般的气体球,并慢慢地向乔铁马的体内传送着某些物质。乔铁马表情并不痛苦,只是有些疑惑。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鸣沙仙人收回双手,长叹一口气,躺在了地上。 “仙人,你怎么了?”众人纷纷上来搀扶鸣沙仙人。 鸣沙仙人长叹一口气,说道:“累死我了!总算把我这么长时间辛辛苦苦研究的成果传给了这个小伙子。这种功夫对付陈官员绰绰有余了!” 灵泉仙女吃惊地说道:“仙人,你把功力给他了?” 鸣沙仙人突然坐起来,叫道:“当然没有了!我给的不过是一些皮毛,不过对付一个凡人已经足够了。”说着,转身对乔铁马说道,“年轻人,该给的我都给了,能不能战胜他,就是你的问题了!” 乔铁马握着鸣沙仙人的手,说道:“仙人,你刚才是给我传功力呢?” “是啊!怎么了?这样我就不用去啦!” 第三十八回 正面交锋  鸣沙仙人把功力传给了乔铁马,却不想去中原。 乔铁马抱拳说道:“仙人,我们千山万水来这里,在这里耽搁了这么长时间,就是想请您回去解中原武林的危机啊!” 鸣沙仙人摆摆手,说道:“我知道!所以我把部分功力传给你了,足以对付陈官员了!” 陆振雨也抱拳说道:“仙人,我舅舅也想念着你,想请你回去叙叙旧啊!” 鸣沙仙人开始不耐烦了,说道:“正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既然都是君子,那就不必那么磨磨唧唧的了。我在这里已经习惯了,不想回中原。年轻人,你们赶紧走吧!”说罢,就想走。 卢诗音见状,喊道:“仙人哥哥,不要走啊!” 鸣沙仙人突然火了,回头喊道:“真他娘的麻烦!说了不去就是不去!再啰嗦我不客气了!”说罢,纵身一跃跳了出去。 正在乔铁马等人没回过神的时候,灵泉仙女拍拍几人的肩膀,说道:“仙人就这脾气,不要怪他。他给了你们足可以对付陈官员的功力,相信你们回去也可以不辱使命了。” “只是……”陆振雨说道,“我怕我们真的不行。我们刚刚踏入江湖不久,我对我们的武功真的没有任何信心。” 灵泉仙女笑道:“每个人的功夫都不是一成不变的,只要你们从现在开始,在回去的路上勤加修炼,相信在陈官员回来之前,一定会有一个飞跃。” “仙女姐姐,”卢诗音拉着她的手说道,“那我们一会儿就走了。” “恩,”灵泉仙女也拉着卢诗音的手,说道,“这几天跟你们在一起很开心,希望你们回到中原后还会记得我。记住,只要你们是正义的,就一定会战胜邪恶。只要你们心中没有邪念,就永远会得到永生。” 灵泉仙女把四个人送上了月牙泉,说道:“朋友们,走吧!代我和仙人向三位道长问好!” 告别了灵泉仙女,乔铁马四人顺着原路返回。一路上,四个人边走边歇,相互之间切磋技艺,拜访各大小门派交流武学心的。在功力大有所进步的同时,也得到了一个他们不肯相信的事实---九道门和绫罗界被自远镖局灭了。 当他们得知此消息后,加快了步伐,终于赶到了绫罗界。 看着坍塌的树洞,卢诗音跪在地上痛哭了起来。 乔铁马上前安慰道:“诗音,别太伤心了。木易谷主泉下有知,看到你如此伤心,也会很难过的。” 陆振雨看到树洞旁边的两个石碑,说道:“皎月无星伴,孤蝉夜自鸣。空洞藏百尸,枯柴不羡鸳。”念完,对乔铁马说道,“大哥,我记得咱们来的时候貌似只有一个石碑啊!现在多了一个,难道是自远镖局干的?” 单圭仔细看了看石碑,说道:“这一定是一个武林高手所为,因为这石碑上的字明显是用手所写的。我想,应该是某个高人,看到绫罗界被灭而有感而发,补全一首诗来缅怀谷主的。” 卢诗音还在痛哭,突然起身跑到洞口,用手刨开石块,一边刨一边说:“谷主,我一定要把你们救出来!呜呜呜呜……” 乔铁马赶紧上去拉住卢诗音,说道:“诗音,不要用手刨了,让我用功力把它打开。”说罢,把卢诗音就拽到了身后。自己扎起马步,抬起双手,放到腰部,用力推出一掌。一个巨大的气流直奔树洞当中的石块等杂物,一下子就开出了一条大路。 “谷主!”卢诗音奋不顾身地跑了进去,乔铁马见状也跟了进去。其他人也都纷纷跑了进去。 一进洞中,一股尸体腐败的味道扑面而来,差点没把他们熏倒。到了谷中,映入眼帘的一堆一堆的尸体,已经正在腐烂中的尸体。有的三五成群抱在一起,有的零星地躺在地上,有的挣扎着似乎想要出去。卢诗音看到,有一个衣着很想木易的尸体,被一群尸体围在中央。卢诗音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疯狂地向那具尸体冲了过去。 “谷主!”一边喊一边哭,哭声震动了整个绫罗谷。 乔铁马上前扶着卢诗音,生怕她出点差错。陆振雨和单圭不顾臭味,帮忙把尸体搬到了一起。清点了一下,死了得有一百八十多人。 卢诗音恋恋不舍地把木易也搬到了一群弟子的尸体旁边,说道:“谷主,我卢诗音来晚了,让您死得如此凄惨。不知道自远镖局请的哪位高人把您害成这样。不管他是谁,我卢诗音一定会为您报仇的。” 乔铁马示意大家给木易谷主下跪。乔铁马说道:“木易谷主,谢谢您同意我们带着卢诗音走。不然,恐怕卢诗音也会命丧与这场劫难。谢谢您了!”说完,给木易磕了三个头,“谷主,我会好好对待卢诗音的,您放心地去吧!” 说完,大家又对木易谷主磕了三个头。 把木易谷主和一百八十多个弟子摆放整齐,四个人走出绫罗谷。乔铁马一发功,把洞口重新地封死了。四个人直奔自远镖局,想要为木易绫罗讨个说法。 当四个人来到自远镖局的门口,看门的人一眼就认出了乔铁马,跌跌撞撞地跑进去,喊道:“当家的!不好了,不好啦!” 高自远正在院子里懒洋洋地练功,看到看门的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不耐烦地说道:“怎么了?怎么这么慌张啊?难道朝廷又来人了?” “不……不是!”看门人喘着大粗气,说道,“乔铁马和卢诗音他们回来了,” 高自远听后吃惊地叫道:“真的?他们回来了?见到我还不疯了?”说罢,走到屋里喊道,“大哥!陈大哥!乔铁马和那个小娘们儿来了!” 陈官员闻声冲了出来,说道:“什么?真的假的?没有看错吧!” 高自远问看门人:“你小子没看错吧!” “千真万确!要是错了,您把我眼珠子挖出来!” 高自远对陈官员说道:“陈大哥,你说怎么办?他们一直以为我死了,是不是让他们见我呢?” 陈官员想了想,说道:“我看,还是你先见见他们,然后跟他们交涉一下,看看他们来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他们要动手,相信也不是你的对手。对了奇Qīsuū.сom书!你再看看他们请的救兵到了没。” 看门人推门出来,对乔铁马等人说道:“你们四个进来吧!我们的头儿要见你。” 乔铁马等人推门进来,看到院中一个高大的人背对着他们,正在逗鸟。 乔铁马拱手说道:“在下乔铁马,身边这位是绫罗界幸存的一位弟子。我们与木易谷主是好友,听说绫罗界被贵帮所灭,特来给他们讨个公道。不知你贵姓?” 卢诗音偷偷地对乔铁马说道:“铁马哥哥,这个人的背影怎么那么像高自远呢?” 没等乔铁马回答,高自远一回头,下了乔铁马等人一大跳。 “高……高自远!”乔铁马四人同时喊了出来。 高自远哈哈大笑道:“果然记性不错啊!还记得鄙人。当年在村庄杀我的时候,是不是没想到我会又活过来呢?” 卢诗音叫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高自远笑道:“你个小娘们儿嘴还是那么刁钻。那天晚上给你那么多快乐,怎么就没把你驯服呢?” 乔铁马怒吼道:“你还好意思说,这件事我永远不会忘记。为了绫罗界,为了诗音,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让你从中原消失。” 高自远听罢,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嬉皮笑脸地说道:“杀了我?就算杀了我,卢诗音也已经是我的人了。她已经有了我的骨肉了,这是谁都赖不掉的。就算你把我杀了,事实是谁也不能改的!” 乔铁马忍无可忍了,抬起手来就要打。这时,从屋内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乔铁马好大脾气!刚刚从西域回来就要在此造次!” 顺着声音往屋内看去,一个黑影慢慢地走来。虽然穿着怪异,但乔铁马一眼就看出来,此人正是陈官员。 “陈官员,是你!”乔铁马喊道。 “看来你比我们想象得要来得早。”陆振雨说道。 “看来,是时候给我们死去的兄弟们报仇了!”单圭说到。 陈官员不紧不慢地坐下来,说道:“那你们是不是还要找我为九道门和绫罗界报仇呢?” “没错!还有绫罗界上上下下一百多人的命!” 陈官员笑着端起一碗茶,说道:“还有徐崇林、陆仲明、李茂书,是吧!” 第三十九回 食心黑怪  陆振雨听到九道门三个长老的名字,问道:“你……你把他们都杀了?” 陈官员轻蔑地说道:“不是我想杀,是他们功力太弱。我只轻轻地发功,就把他们打死了。” 陆振雨愣住了,说道:“他们再怎么说都是长辈,你简直禽兽不如,禽兽不如!” 乔铁马抽出蹙金战刀,一指陈官员,说道:“你身上已经有了太多人的血债了,今天你还都还不完。” 陈官员喝下一口茶,轻轻放下茶杯,说道:“既然还不清,那索性就不要还了。”接着,又向乔铁马的身后张望,“咦?你们搬的救兵呢,怎么没见来?” 乔铁马喊道:“我就是那个救兵,受死吧!”说罢,举刀便砍。 “啊!”突然,一声惨叫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乔铁马也停下了举在半空中的刀。 声音是从屋内传出来的。“啊!”一声惨叫过后,又一声惨叫惊天而出。 “救命啊!里面有妖怪!”突然从屋里跑出来两三个小喽啰,一边跑一边喊。大家注意到,他们的身上沾满了血。 高自远拦住一个人,问道:“你们慌什么?里面怎么了?” “里面……里面有妖怪啊!”说着,神志不清地跑开了。高自远抽出刀,说道:“什么妖怪,我看就是个毛贼,偷到我自远镖局头上了!”说罢,冲进屋中。 刚刚进去,就听里面传出了三四下打斗的声音,接着又传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啊!他妈的,疯子!”说着,高自远满身是血地冲了出来。尾随他冲出来的是一个黑影,一下子扑倒了高自远,不由分说,直接把手捅进了高自远的胸膛,将一颗扑腾扑腾跳的心脏掏了出来。高自远的惨叫声霎时间停止。 黑影看上去是个人的形状,但是身上不知道附着了什么东西,显得身体油光发亮。黑影掏出了高自远的心脏,放在嘴中咀嚼着。看到满院子的人都看着他,不知道是害羞了还是怎样,一溜烟窜上房顶跑了。 “高自远?”陈官员看了一眼黑影跑走的痕迹,又看了一眼高自远,说道,“你没事吧!” 躺在地上的高自远把刀扔出去很远,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胸部还在扑哧扑哧地喷着血。陈官员走进高自远的尸体,蹲下去摸着鼻息,已经没气了。 乔铁马等人也看愣了,当回过神来的时候,高自远已经在地上停止了呼吸。乔铁马说道:“高自远这是罪有应得,确实该死。上次砍了他的头,他居然又活过来了。本身就是个怪胎,这回被人吃掉了心脏,我看他还怎么活过来!” 陈官员站起身来,说道:“莫非那个黑影就是你们带来的救兵?” “不要说笑话了,那么一个怪物怎么会是我带过来的呢?我看就是你这里邪气太重,什么怪物都有。” 陈官员撸撸衣袖,说道:“旁的话别说了,动手吧!”说罢,乔铁马和陈官员摆开架势,就要打起来了。 “让一让!让一让!”声音从大门口传过来,随着声音走近五六个身穿官服的人,“是自远镖局报的案吧!” 旁边一个小喽啰明显惊魂未定,说道:“官爷,就是这。刚才那个黑衣人杀了两三个人,还把心脏掏出来吃了。” 乔铁马认出来,这五六个穿官服的人是长安城负责警卫的士兵。 士兵问道:“自远镖局管事的呢?” 陈官员赶忙上来,说道:“在下正是自远镖局的首领,敢问几位过来有何贵干呢?” 士兵拽过来一个满身是血的喽啰,说道:“你们自远镖局的人来报案,说有人杀人吃内脏,我们就过来了。这类似的案子在长安城里已经发生了将近百起,魏大人亲自督导我们让我们抓紧破案。我们来看看有什么线索没有。” 陈官员把五个士兵让进了里屋,还用眼睛瞟了乔铁马一眼:“现在朝廷的人在,咱们的帐一会儿再算。”说罢,陪士兵进入了里屋,“里面请。” 士兵看了看屋内,有明显的打斗痕迹,而且地上零星掉落着一些黑色的碎屑。地上躺着三具尸体,每具尸体的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有外伤。但是有一点一致的地方,就是胸膛都被抓开,而且内脏被搅得一团乱,心脏被人挖去。 看过之后,士兵说道:“果然没错,和其他的尸体一模一样。我在想,行凶之人为何要挖走他们的内脏呢?难道是要食用吗?” 陈官员笑道:“这就是朝廷的事了,与小民无关。如果官爷需要这几具尸体,尽管拿去。我还有事在身,就不多陪了。”说罢,出门正好看到高自远的尸体,说道,“官爷,这个人是我的兄弟,希望就不要拿走了。我希望能把他入土为安。” “行吧!”士兵一边向外走,一边说道,“屋里那尸体我就运走了,你兄弟就交给你了。节哀顺变!” “好的,官爷走好。” “走嘞!”士兵一挥手,从门外进来五六个壮汉,把屋里的尸体搬了出来。士兵临走之前看了一眼乔铁马,说道,“这位小兄弟看着眼生,陈官员的朋友?” “我……”乔铁马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 陈官员赶忙上来说道:“没错,我朋友。官爷您走好!” 士兵一脸疑惑地看了乔铁马四五秒钟,转身走出了自远镖局。 陈官员回到座位上坐好,说道:“来人啊,把他的尸体抬回房间。这小子说不上什么时候又活了!”说罢,几个小喽啰抬走了高自远的尸体。 乔铁马对陈官员说道:“看你和朝廷的人关系不错吧!看来你的骗术不错啊!” 陈官员一抱拳,说道:“我对朝廷赤胆忠心,根本不用装。” 陆振雨抽出蹙金战斧说道:“那咱们该说说九道门的事情了吧!” 乔铁马拦住陆振雨,说道:“让大哥我来。”接着,冲着陈官员说道,“本来我们已经相安无事了,但是因为你的回来,让中原重新陷入血雨腥风。不光杀了木易谷主,还杀害你的长辈,九道门的三位道长。可以说是罪无可恕了。今天,我就代表被你杀害的所有正义的武林人士报仇!” “说归说,你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掩饰你的野心。也罢!我就不揭露你了,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既然说要报仇,那就来吧!”说罢,排起桌子跳起一丈多高,向下用力推出一掌。 陈官员以为乔铁马依旧是在秃那山领兵打仗的乔铁马,没想到,乔铁马不紧不慢接住了这一掌,反而腾出另一只手,给陈官员还击一掌,正中陈官员胸膛。“扑”的一声,陈官员被打出四五米远,口吐鲜血,撞到了一面墙上,在墙上撞出好几道裂缝。 “好!铁马哥哥打得好!”卢诗音高兴地跳了起来。 “大哥好样的!”单圭和陆振雨也叫道。 陈官员被几个小喽啰扶了起来,又吐了一口血。擦拭干净,说道:“怎么可能?你怎么做到的?” “是你太轻敌了!”乔铁马向他他走过来,边走边说道,“陈官员,你也有今天。看来是该结束的日子了!”说罢,举手就要打。 陈官员到底是陈官员,毕竟有非常扎实的功底。虽然刚才重重地中了乔铁马一掌,但是依然可以轻巧地再次跳起,闪到一边。乔铁马紧追不舍,快步跑到陈官员面前,连续打出四五掌,都被陈官员躲了过去。陈官员纵身跳到房顶上,俯视着下面。 “乔铁马!算你厉害!今天我受伤了,没办法把功力发挥到极致。如果你是个男人,就到秃那山找我。我会向你发出请帖,就在自远镖局老老实实等我的战帖吧!”说罢,纵身一跃,消失了。 乔铁马刚想要冲将上去,追上他,却听见门口一声巨大的响声,冲进来五六十个手持利刃的士兵。为首之人,正是刚刚进来盘查的士兵。 为首的士兵说道:“果然刚才在打架。”说罢,看了一眼乔铁马,又看了一眼墙上的裂缝和地上的血,说道,“就看你们四个人满眼的杀气,就知道今天准没好事。” 说罢,一挥手,十几个兵丁手持手链脚链冲了上来。“给我绑上!”一声令下,十几个兵丁锁上了乔铁马四人。 乔铁马想要反抗,单圭在旁边小声说道:“大哥!不要动,咱们武功再高,也斗不过朝廷!”乔铁马忍住怒气,被兵丁押解进入了皇宫。 第四十回 分道扬镳  乔铁马四人被押解进入皇宫,直接押到了一个大臣摸样的人面前。此人正是魏征。 “大人,您要的人我给您带回来了。但是陈官员已经不知去向了,没有找到人和尸体。”兵丁说道。 “好,下去吧!”说完,魏征回过头来,看着乔铁马四人,说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敢杀朝廷命官!” “禀大人,我们不懂您说什么。”乔铁马瞪着眼睛看着魏征,说道,“我只知道我在向一个仇人报仇!” “仇人?陈官员是你们的仇人?”魏征说道,“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总之,杀人就是犯了王法,你们承认吗?” “大人!”单圭说到,“恕小人之言,陈官员灭绫罗界,杀了一百八十多个无辜的生命。灭九道门,杀了三条生命。如果这样可以当上朝廷命官,而且不被处罚,天理不容。” 魏征当然知道陈官员的累累罪行,但是考虑到大局,并没有采取什么措施。当今既然陈官员下落不明,倒也不用付费心思想怎么约束他了。 魏征说道:“朝廷本来是想让陈官员解决长安城连日来的血案,但是你们把他搞得失踪了,让朝廷因此受损失。你们说,该怎么办?” 乔铁马四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回答。魏征心想:“这几个年轻人为朝廷除了一个祸患,但是如果明着嘉奖,恐怕会引起武林界的骚动,朝廷统一武林的大计就毁于一旦。但是如果把他们处决,却又有失公允啊!” 就在魏征拿不定主意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皇上驾到!”随着声音,走进一个身着华丽黄衣的人,正是太宗皇帝。 “臣叩见万岁!”魏征随机下跪,乔铁马等人也随机应变,纷纷下跪山呼万岁。 太宗皇帝坐到了上座的位置,说道:“爱卿,台下何人啊?陈官员怎么不来见朕?” 魏征说道:“回禀陛下,陈官员失踪了。这几个人在自远镖局和陈官员决斗,当士兵进入自远镖局的时候,陈官员已经不知去向。” 太宗皇帝一拍桌子,喊道:“大胆!不知道陈官员是朕的人吗?” 乔铁马倒也不害怕,毕竟当初是戎马战场的将军。乔铁马义正言辞地说道:“陛下明鉴!陈官员杀害绫罗界一百八十多人,九道门杀害三位道长。他身上有累累血债,我只不过是要来报仇的!” 太宗皇帝刚要发火,魏征上前说道:“陛下息怒!”说罢,走进太宗,与他耳语几句。太宗皇帝的脸色逐渐好了起来。 魏征说完,退到一边。太宗皇帝说道:“几位既然能把陈官员打败,让他逃得不知去向,那么武功应该很了得。本来朝廷是想让他解决制造长安城多起命案的,既然他不知去向了,那么朕就命令你们四个人担负这个责任。如果完成得好,朕重重有赏。如果失败了,那就推出去斩了!” 乔铁马听后,勃然大怒,想要说些什么。单圭看出乔铁马想要发火,急忙拦住了他,自己抢先说道:“陛下,小人一定不辜负朝廷的一番苦心!谢陛下不杀之恩!”说完,还推了推乔铁马等人给皇上磕头。 太宗皇帝见状,说道:“你们下去吧!不要企图逃出长安城,每个城门都有朕的卫兵站岗。朕限你们十日之内,了结此案!” 走出大殿,乔铁马开始埋怨单圭:“你干什么答应他?陈官员现在不知去向,他要是逃回秃那山怎么办?难道我们还要去高丽吗?” 陆振雨说道:“大哥!单大哥说的没错,强龙拗不过地头蛇。这是人家皇帝的地盘,你能斗得过皇帝,你还能斗得过他那一万禁军?咱们把陈官员赶走了,已经可以起到震慑的作用了,[奇+书+网]咱们不是还有十天的时间吗?” “咱们还真的在这里给他们找那个黑衣人吗?” 单圭摇摇头,说道:“我猜,皇帝那是吓唬我们,说城门有他的卫兵。即使有,未必能认出我们。今天晚上,咱们趁夜色溜出城去,然后再从长计议。” “好吧!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到了晚上,长安城的繁华地段依然是歌舞升平。在长安城的南门,却显得异常冷清。 “大哥!”单圭说道,“咱们就从南门出去,希望可以蒙混过关。” 说着,四个人经过简单的乔装打扮,混入了出城的人群中。果然是有重兵把守,而且还要一一检查出城进城的人。乔铁马故作镇静,慢慢地跟着人流向外走。此时,他想起了在高丽的时候,想要过境,他们是一口气跑出了国境。但是高丽不比唐朝,元山也不是长安。 检查到了乔铁马,兵丁高举火把,仔细看着乔铁马,端详了一阵,说道:“你是乔铁马?” 乔铁马一愣,对这个兵丁知道自己的名字而感到意外,说道:“军爷看错了,我不是什么乔铁马。” “别说笑了,你就是乔铁马。”兵丁说着,把乔铁马铁马拉到一边,指着他身后的三个人说,“他们三个是单圭、陆振雨和卢诗音。朝廷下了命令,这里的每一个士兵都认识你们。” 乔铁马听后,想着摸出蹙金战刀,像高丽时候硬闯出去。兵丁看见了这一举动,笑道:“你们还是请回吧!这里站岗的每一个都是禁军头领,动起手来我们不一定吃亏!” 单圭听后,拉着乔铁马向后走:“大哥,快走吧!”一边走一边冲着兵丁笑道:“不好意思,我们知道错了。” 四人回到了自远镖局,发现已经是人去楼空了。因为陈官员逃得无影无踪,高自远也死了,所以自远镖局的人也都人间蒸发,估计各自另谋生路去了。 四人来到睡房,发现高自远的尸体还在地上躺着。血已经流干了,估计是活不了了。 乔铁马和单圭把他的尸体扔到了院子里,乔铁马看着他的尸体,问单圭:“这个皇帝真不简单,居然让满城的将士都认识了我们。看来我们只能呆在这个破地方,还得去抓那个黑衣人。” 单圭无奈地说道:“没办法!皇帝的命令,谁敢不服从。这么大个长安城,去哪里找那个黑衣人?就算找到了,我们不一定还是他的对手。” “不管怎么说,今天也算给陈官员一个教训。”陆振雨从屋里走出来说道,“就是可惜,今天如果不追上他,明天可能就到高丽了。一旦回到秃那山,那就不好办了。” 卢诗音笑道:“但是高自远起码是死了啊!” 乔铁马走到卢诗音的面前,说道:“诗音,这个混蛋玷污了你。他虽然人死了,但是我心里一直有这个节。我……”乔铁马突然说不出话来了。 卢诗音听罢,收回了刚刚的笑容,说道:“铁马哥哥,不用说了,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很脏。你不要我我没有怨言,但是我就是要一直跟着你,你赶都赶不走!”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乔铁马低下头,看着高自远的尸体,说道,“诗音,你走吧!你是绫罗界的唯一希望,绫罗界需要你重新振兴……” 卢诗音眼里噙满了泪水,拽着乔铁马的手,说道:“铁马哥哥,咱们一路都没事,怎么今天突然这么绝情啊!” 乔铁马松开手,说道:“别问这么多了,你走吧!这是对木易谷主负责,也是对你负责。” 单圭见状,说道:“大哥,诗音姑娘,你们都消消气。高自远不是已经死了嘛!你们……” 没等单圭说完,卢诗音纵身跳到房上,含泪说道:“铁马哥哥,我爱你!”说完,“嗖”地一下飞走了。 空中只留下了卢诗音淡淡的体香,其他的什么也没留下。乔铁马突然大口地呼吸,企图把这香味永久的收藏在体内。却发现,吸进来的仅仅是她的香味,和过去的回忆。 乔铁马想到了刚和她见面--- “这女子好生刁蛮,本来是你的不对,这回倒成我的不对了?” 女子听后笑道:“三个大男人,欺负我不成?” 陆振雨说道:“胆子倒不小,还笑!不怕我们一刀杀了你?” “要杀就早杀了,干吗非要这么磨磨蹭蹭的?不过就凭你们,杀我还困难点。” 乔铁马想到了那一次亲密接触--- 卢诗音轻声问道:“你们是九道门的人?” 乔铁马睁大着眼睛,艰难地说道:“姑娘,先松开……先松开我的脖子!” 卢诗音意识到自己用力过大了,连忙松开了三个人的脖子:“哦,对不起,本能反应。” 乔铁马眼睛还在凝望卢诗音飞走的那个地方,久久没有离去。 第四十一回 惊人发现  乔铁马就这么在院子里,注视着房顶看了一夜,心里七上八下地想着和卢诗音的点点滴滴,心里突然有些后悔了。 第二天早晨,单圭起来看到乔铁马一夜未睡,还在院子里注视着房顶,就走过去拍了拍肩膀,说道:“大哥,你想什么呢?” “我……我想怎么抓那个黑衣人。” 单圭做到乔铁马的身边,说道:“大哥,不要在瞒着我了。我猜,你现在心里一定特别后悔赶她走吧!” 乔铁马不说话。 单圭接着说道:“以前,咱们兄弟几个没有女人的陪伴,一样高高兴兴地过来了。后来有了卢诗音,就更开心了。现在她走了,理所应当地会感觉到有所失去。这就是人,大哥!”说完,单圭站起来,拍了拍乔铁马的肩膀,“大哥,想一想,贞洁对你来讲真的那么重要吗?”说完,走进屋去。 乔铁马听了单圭的话,突然有所领悟,心想:“对啊!为什么要把贞洁看得那么重要呢?如果一个女人是真的爱你,即使失去了贞洁,那也是值得被爱的。何况卢诗音的贞洁是被那个混蛋抢走的,并不是不珍惜。哎呀!我乔铁马真是糊涂啊!”想到这,立刻站起身,冲进屋里喊道:“兄弟们,咱们去绫罗谷,兴许卢诗音就在绫罗谷呢!” 卢诗音确实想回绫罗谷。乔铁马因为她的贞洁问题,把她赶走了,已经无处可去了。 卢诗音来到绫罗谷树洞前,突然想到了乔铁马是如何打破封着的石头,一股心酸油然而出,自言自语道:“木易谷主,您在天有灵,千万不要怪罪乔铁马。徒儿不争气,被人夺去了贞洁。现在徒儿无处可去了,只能回到这里,再次把这些石头打开。打扰到您,请您不要怪罪徒儿。”说完,想着绫罗谷三鞠躬。从袖中甩出八条丝绸,缠住门口的一块大石头,用力向后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移开了一块最大的石头。 进入绫罗谷,卢诗音看到众弟子和谷主的尸体的尸体,卢诗音再一次跪拜。走进原来自己的房间,虽然上面铺满了尘土,经过卢诗音细心的擦拭,已然恢复了临走时的原貌。躺在大石板上,心里想的是他。 就在卢诗音慢慢进入梦乡的时候,外面细小但是很清晰的声音传入了卢诗音的耳朵里。好像是有人在撕着什么东西,又好像是谁在吃着什么东西。 “有人!”卢诗音想着想着,腾地一下做了起来,“会是什么人呢?铁马哥哥吗?” 卢诗音轻手轻脚地走出自己的房间,来到外面。眼前的一切让她惊呆了,她愕然地看见,一个黑衣人正在啃食已经死去的弟子们的内脏。 卢诗音惊讶之余,镇定了一下,想到:“这个黑衣人不就是自远镖局杀了高自远的那个人吗?他怎么……”想到这里,卢诗音决定先把他抓住。 黑衣人吃内脏吃得非常享受,完全没有感觉到,卢诗音在一个角落正在发功。卢诗音使劲儿甩出衣袖,八条丝绸冲着黑衣人奔了过去。当黑衣人看到卢诗音的时候,八条丝绸已经把他紧紧地缠住了。卢诗音用力向后拽,却拽不动。 黑衣人怪叫一声,用嘴咬断了丝绸,向卢诗音扑了过来。卢诗音一躲闪,闪开了黑衣人。黑衣人不依不饶,继续向卢诗音扑来。卢诗音再一次甩出丝绸,企图拴住她的双手双脚。可是黑衣人的身上那层黑色的物质不知道是什么,异常的光滑,和丝绸接触的时候就瞬间滑了下来。卢诗音想到了自己身上的那件暗器,曾经把高自远钉在墙上的那四把蹙金飞刀。 当她甩出去的四把蹙金飞刀不偏不倚正好即将插入黑衣人心脏的时候,卢诗音意外的发现,这个黑衣人竟然刀枪不入。黑衣人被激怒了,更加凶狠地向卢诗音挥舞着双拳,一拳正好打中卢诗音的后背,卢诗音被击倒在地。 黑衣人疯狂地冲了上去,张开大嘴要撕开卢诗音的胸膛。卢诗音知道自己命数已尽,闭上眼睛喊道:“铁马哥哥,救我!”她企图喊出乔铁马的名字,乔铁马能马上出来救她。 黑衣人听到卢诗音这一句叫喊,突然停了下来,一把举起卢诗音,用异常沙哑的声音说道:“你刚才说什么?让谁来救你?” 卢诗音闭着的眼睛睁开了,看到这个黑衣人的面目,让她想到了呕吐。这个黑衣人一脸的黑乎乎的东西,只能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张血淋淋的嘴。 卢诗音顶住黑衣人满嘴的血腥味儿,说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黑衣人更加使劲儿地晃动着卢诗音,近似于咆哮地喊道:“快告诉我!你刚才喊的是谁的名字?是不是乔铁马?” 乔铁马、单圭、陆振雨匆匆忙忙地来到绫罗谷,看到绫罗谷树洞已经被打通了。 “果然回来了,咱们走吧!”乔铁马说着,转身就要走。 “大哥!”陆振雨拦住了桥铁马,说道,“咱们来都来了,干脆进去跟诗音姑娘好好说说吧!” “是啊!”单圭拽上乔铁马就要往里走,“大哥,走吧!” 乔铁马其实也想进去,就是不知道怎么说。但是单圭和陆振雨拽着他,他就顺势跟着进去了。 一进去,就看到黑衣人高举着卢诗音。乔铁马一看,马上就火了,喊道:“大胆的黑衣妖怪!快放下卢诗音!”说着,抽出蹙金战刀就要往上冲。 黑衣人一看是乔铁马,马上松开了卢诗音,喊道:“大哥!” 乔铁马根本不听那一套,说道:“谁是你大哥!受死吧!”说罢,一刀就抡了过来,看到黑衣人的身上,擦出了一串火花。 乔铁马不服,又一刀砍了过去,也仅仅擦出了一串火花。黑衣人抬手把蹙金战刀打到了地上,双手举起乔铁马,高兴地喊道:“大哥!别打我,你打不死我的。我是关度啊!大哥!” 桥铁马听后一愣,说不出话来。单圭和陆振雨围上来,看着黑衣人,倒和关度有几分相似。 “你真的是关度?”单圭问道。 “单大哥,我真的是关度。” 陆振雨拍了他一下,问道:“那我是谁?” “你是陆振雨。” “大哥!”单圭戳了乔铁马一下,说道,“他真的是关度!”说罢,和关度抱在了一起,高兴得哈哈大笑。 关度放下乔铁马,说道:“哥哥不认识我了?也难怪,我的变化确实很大。我都不知道我现在是怎么了,已经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 乔铁马缓了缓神,说道:“关度啊!你怎么成这样了?” 关度和乔铁马等人坐下来,刚要聊一聊,卢诗音在旁边喊道:“这个黑衣怪物是你们的兄弟吗?他刚才要杀了我!还把我那几个尸骨未寒的是姐妹的内脏吃了,这笔帐怎么算?” 关度站起来,给卢诗音鞠了一躬,说道:“你是我大哥的朋友,就是我关度的朋友。刚才那件事儿,是我的不对,要打要罚我无怨言。” 卢诗音“哼”了一声,把师姐妹的尸体收拾了一下,说道:“一会儿你们说完话,叫我一声。帮我把他们的尸体烧了吧,要不他们的尸体就这么让人家侮辱了。”说罢,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乔铁马见状,对关度说道:“诗音人挺好,就是绫罗界被灭了们,一百八十多个弟子都遭到杀害,她心里难受,不要责怪。” 关度叹一口气,说道:“也怪我,现在成了这副摸样,只能靠吃人的内脏勉强活着。” “那你跟我们说说,怎么回事儿啊?” 关度又坐下,说起了自己的事:“我那天在地下埋着,突然醒了,感觉憋得慌,就像上面使劲儿踹了一脚,没想到踹开了棺材。我突然活过来了,我也感到意外,不敢见你们,怕你们吓着。然后我在河边洗脸,却洗不掉身上和脸上的这些黑乎乎的东西。后来,我发现我吃什么都没胃口,就是盯着别人的身体,感觉内脏特别好吃。结果,从此以后我就开始以吃人的内脏为生了。害了很多人的性命,我自己也很自责。” 乔铁马拍拍他的肩膀,说道:“知不知道,你杀了九道门的那五个徒弟?” “我不知道是哪个帮派的徒弟,反正就是杀了他们,吃了他们的内脏。我知道我现在手上有上百条人命,我多想赶紧了解自己的生命,却发现自己竟然刀枪不入。” 单圭说道:“老弟,我不知道有件事该不该说。” “没事,哥哥们请讲!” 单圭看看乔铁马,乔铁马看看陆振雨,陆振雨低着头,说道:“你的血案,惊动了朝廷,朝廷让我们十日之内带回你的人头。否则,我们几个都不能活。” 第四十二回 满布战帖  关度听后,说道:“看来真是作孽太多了,现在轮到兄弟们向我索命了。” 乔铁马叹一口气,说道:“老弟,当哥的真不该跟你说这些,让你感到为难了。” “没关系,”关度说道,“本来我就是一个死人,能活到现在说实话,也有些违背天理。况且我又杀了这么多人,死一万遍都不够。大哥,你们能记住我就行了。你们动手杀了我吧,就算是给无辜让我杀死的人报仇了!” 单圭推了乔铁马一下,说道:“大哥,你不是真的要杀了他吧!他可是刚活过来啊!” 陆振雨也说道:“大哥,如果你杀了关度,我也不同意!”说着,拍了一下关度,“没事,你不用去死。咱们哥几个大不了一起死,反正咱们一直跟朝廷作对,这次也不用例外!” 乔铁马看到其他人都这么护着关度,其实自己心里也不想杀他。关度看了看大家,说道:“谢谢哥哥们护着我,但是不要忘了咱们这么费劲儿是为了什么。拿不到王杖,一切都白费了。”说罢,站起来说道,“都别拦着我了,我要不想死,刀枪不入。我要是想死,也没人拦得住!就是舍不得哥几个啊!” 说完,关度用力跳起来,在空中翻了三四个360°转体。当落下来的时候,他的手中已经捧起了他自己的头。站了没有三秒钟,就倒地而亡。 “关度!”单圭和陆振雨冲上去抱住了关度的尸体,喊道,“你就这么着急死吗?也不跟我们叙叙旧啊!” 乔铁马走到关度的尸体身边,将自己的披风摘了下来,铺到了他的身上,说道:“关度,你不会白死的。” 处理完关度的尸体,乔铁马包好了关度的头颅。单圭注意到了在一边偷偷看的卢诗音,对乔铁马低声说道:“诗音姑娘怎么办啊?” 乔铁马看了一眼卢诗音,向她走了过去:“诗音!” 卢诗音看到乔铁马朝她走过来,没有理他,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乔铁马快走几步追了上去,说道:“诗音,我想了想,我觉得我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卢诗音心里已经原谅乔铁马了,但是如果这么就原谅他了,以后再不珍惜怎么办?于是,卢诗音说道:“你就是这么给我道歉的?” 乔铁马愣住了,说道:“那我怎么道歉?” 卢诗音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就是个棒槌!大晚上的赶我走,现在跟我道歉就这么三言两语的,叫我怎么原谅你?” 乔铁马双手抓着卢诗音的双肩,眼睛注视着卢诗音,深情地说道:“诗音,我真的离不开你。以前没有你的时候,我没有感觉到没有女人是怎么样的不好受。但是自从你的出现,就注定这我必须要和你在一起。贞洁不贞洁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要爱我,我也爱你。诗音,能原谅我吗?我会用我的一生来补偿你。” 女人就是女人。几句真诚的“花言巧语”就把卢诗音打动了,心里不仅已经原谅了他,而且又重新唤起了对乔铁马的依赖。 卢诗音两只粉拳捶打着乔铁马,说道:“算了,你不是挺不会说话的吗?怎么今天这么能说?” 乔铁马脸上露出了喜色,说道:“这么说,你原谅我了?” 卢诗音点了点头。 乔铁马一把把卢诗音搂在怀里,说道:“诗音,我爱你!” “坏蛋!我也爱你!” 乔铁马四人抱着关度的头颅去见太宗皇帝,但是接见他们的魏征。 魏征看到了黑衣人的头颅,一脸怀疑地说道:“你们只把他的头带来了,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那个吃人内脏的怪物呢?” 乔铁马几个人面面相觑,魏征见状,觉得这几个年轻人应该不是那种欺骗朝廷,胆大妄为的人,于是说道:“我倒是不相信你们,只是觉得这个人头太普通了。这样吧!你们留在长安城自远镖局十日,如果城内不再出现一起吃内脏的案件,我就可以放你们走,并且答应你们一件任何事情。” 乔铁马抱拳说道:“大人明鉴,此人正是那个黑衣妖怪。如果有误,情愿听从发落!” 魏征看了一眼乔铁马,心想:“这个人跟陈官员一样,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心里这么想,嘴上没这么说。魏征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我没办法相信你们,为了朝廷的利益,|Qī-shu-ωang|只能委屈你们了”说罢,把乔铁马等人大发了下去。 回到自远镖局,乔铁马四人也只能在这里再勉强过十天。 就在第八天的早晨,乔铁马还在睡觉。在院子里练功的卢诗音的右眼皮一直跳,所以感觉到了些许不祥。但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所以也没有在意。 就在自己觉得没什么事发生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阵吹拉弹唱的声音,而且声音越来越近。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还有一个陌生的声音说道:“请乔铁马开一下门!” 卢诗音心里警觉了一下,小心地问道:“是谁?” “突那教特使许威求见乔铁马乔英雄!” “等一下!”卢诗音说着,跑到了乔铁马的房间,推醒了乔铁马,“铁马哥哥!快起来!有人砸门,自称是突那教的什么人。” 桥铁马一听“秃那”两个字,蹭得一下坐了起来,说道:“等一下,我穿好衣服马上去!” 乔铁马穿好衣服,要种斜挎着蹙金战刀,从屋里走了出来。卢诗音把门打开,看到了五六个身着奇装异服的人站在门口,为首一人就是许威。 许威穿着如此古怪,乔铁马倒也认出来了,说道:“原来是许威啊!你们不是逃到秃那山了吗?” 许威一抱拳,说道:“乔英雄,我家教主让我来送请帖。” “什么请帖?” “我家教主特地邀请你和你的朋友去秃那山参加中原武林大会,赢了的人可以得到那个你梦寐以求的王杖。” 乔铁马听罢,心里一动,心想:“王杖被一股高压的电流所笼罩,没有人能近的了身。即使赢了也拿不走,这不是个圈套吗?” 乔铁马想罢,说道:“我们还是算了吧!既然是中原武林的大会,一定是高手云集,帮派林立。我乔铁马无名无姓,去了一是让人家看笑话,还是不去了吧!” 许威早就料到乔铁马会表面上拒绝了,其实他知道,乔铁马比谁都想要那个王杖。 许威故作惋惜地说道:“那就太可惜了,乔英雄。既然我来了,就必须完成我的使命。请帖我送到了,交给你了,去不去就是你的事了。我还有要事在身,还要给别的帮派送请帖,所以先告辞了!”说罢,礼貌地把请帖递给了卢诗音,转身走了出去。 单圭和陆振雨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看许威走出去了才出来。单圭拿着请帖,端详了一下,上面写着:“王杖所在,王者象征。中原武林豪杰所向往之王杖在于秃那山上。诚邀各大帮派于十日之后前往秃那山一决高低,胜者将享有王杖之所有权。望各大帮派鼎力前来,造就中原武林之大盛世!”落款是“突那教”。 陆振雨看着请帖,说道:“这种格式,我怎么想起了边越?” 单圭笑道:“记性还不错,还记得那个边越。我都忘了那个人的名字了,就知道这么个事儿。”说着,看着乔铁马问道:“大哥!要去吗?” 乔铁马想了想,说道:“你们的意思呢?我认为去不去都可以,王杖可不是谁都能拿得,现在可是没人敢碰。即使赢了,能怎么样呢?” 单圭摇摇头,说道:“我看我们必须去,如果赢了,咱们可以在各大帮派作证的前提下,赢得王杖。如果不去,咱们以后再去夺,可就费劲了。” “我怕是全套!” “有那么多帮派在,他一个突那教能把这么多人都算计了?” 卢诗音听得一头雾水,说道:“你们说什么呢?什么王杖?什么变越?” 乔铁马愣了一下,说道:“诗音,看来是该告诉你一些事情了。你听着。” 第四十三回 危机四伏  乔铁马把王杖的事情告诉了卢诗音,卢诗音听后,心凉了半截,说道:“铁马哥哥,你是在利用我吗?” 乔铁马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赶忙解释道:“诗音,听我说完……” “不用说了,你刚才说的很清楚了!” “不,我没说清楚。其实这不叫利用,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到这一层了!” “你之所以告诉我这些是因为我没有利用价值了。”卢诗音眼中流下了晶莹的泪花,乔铁马傻傻地站在那里,没有给她擦。卢诗音自己擦了一把眼泪,“现在我没价值了,就可以告诉我了。” “不,你误会了!” “好的!我误会就误会吧!反正你们也快要去高丽了,今天算是给你们送行了。”卢诗音抱拳说道,“铁马哥哥,我会记你一辈子的!你们一路走好,诗音恕不相送!”说罢,大跨步走出门去,转眼就消失在人群中。 乔铁马追了上去,但是在人群众走失了。单圭和陆振雨跟了上来,看到乔铁马茫然的眼神,默默地把乔铁马拉出了人群。 “大哥,”单圭说道,“这就是命,这就是缘分!你和卢诗音的缘分就到这了,不能强求啊!” 卢诗音也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大哥,卢诗音还是爱你的。你要振作,等从秃那山回来,我们再去找她。” 就在乔铁马心情烦乱的时候,一个兵丁推门进来,说道:“乔铁马、单圭、陆振雨接旨!” 三人跪在地上,只听兵丁说道:“太宗皇帝有旨,乔铁马、陆振雨、单圭三人杀黑衣妖怪有功,特奖励黄金万两,禁军先锋官职三个!” 乔铁马接到圣旨,兵丁转身就要走。乔铁马顿了一下,马上拦住了兵丁,说道:“官爷,请留步!” 兵丁听后,赶忙拱手下跪,说道:“小人不敢!三位现在是禁军先锋,而且马上就要上任。千万不要叫小人官爷,小人承受不起啊!” 乔铁马扶起兵丁,说道:“我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可否同意?” “小的听凭命令。” “我们想见太宗皇帝,能不能帮我引见一下?” 兵丁笑道:“大人说笑话!您现在可以直接上殿参见皇帝,我可引见不了。” “哦!”乔铁马说道,“那我明天就去见皇帝。黄金万两我不要,禁军先锋官我也不要。我要他给我出国的权力。” 兵丁说道:“大人,黄金万两够花几辈子了,而禁军先锋官更是可遇而不可求得。您确定?” “恩!你就不用管了,快回去向皇帝复命吧!” 兵丁听后,小跑着回到了皇宫。 第二天,乔铁马进宫去找太宗皇帝。太宗皇帝下了朝,在书房接见了他。 “你们三个人,”太宗皇帝说道,“除害有功,所以朕才奖励你们黄金万两,禁军先锋官之职。但是我派去的士兵告诉我,你们想要放弃这些东西。能告诉我原因吗?” 乔铁马跪在地上,说道:“禀陛下,高丽国有一个小人的宿敌。这个人涉及到与我有关的数百人的性命都死于他的手上。如果陛下可以满足我这种要求,我宁愿放弃黄金万两,和那个官职。” 太宗皇帝听罢,说道:“这个人我知道,无非就是陈官员嘛!你说的那些性命,一定是绫罗界和九道门的人。” “陛下明鉴!” 太宗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说道:“高丽与我国已经结盟,高丽已经臣服于我大唐。边疆没有什么重兵把守,我可以给你们写一封手谕,但是你们要答应我个条件。” 三个人齐刷刷地说道:“陛下请讲。” 太宗皇帝站起来,走到乔铁马等人的身边,说道:“陈官员跑到了高丽,我怕他会影响高丽武林界,直至影响高丽与我国的关系。所以,你们要除掉他,然后活着回来,振兴绫罗界和九道门。说实话,把绫罗界和九道门灭了的确不是一步好棋。所以,你们要肩负起复兴中原武林的重任。朕和你们说这些,一定要谨记在心。朕治理这个天下不容易,希望民间武林界不要出什么乱子。” 三人说道:“陛下之言,小人谨记在心!” 走出皇宫,乔铁马三人手持手谕,快马加鞭向向边境跑去。 秃那山上,陈官员被乔铁马那一掌打得不轻,每天都会感到胸部疼痛。许威心里最烦躁了,因为他吃了陈官员给他的不明药丸,陈官员说会要了他的命。如果陈官员死了,许威自己的命也就不抱了。 虚伪每天都去看陈官员,生怕他突然死了,那就宣告着自己也命不久矣。 许威坐在陈官员的身边,说道:“大哥,你今天好点没?” 陈官员披上衣服,沉沉地说道:“乔铁马他吃了什么药了?功力竟然如此之强。虽然很厉害,但是仍然不是我的对手。” 许威沉吟半晌,说道:“大哥,你能不能……把解药给我?” 陈官员听罢,疑惑地问道:“解药?什么解药?” “当年打退乔铁马大军的时候,你给我吃了一个莫名的药丸。吃了以后你告诉我是慢性毒药,可以暂时增强功力。既然想武林各大门派下了战帖,我想是不是能把解药给我呢?” 陈官员一听,明白了,说道:“我说自从我受伤以后,你这么紧张,这么关系我,原来有目的的。想要解药吗?我可以告诉你,解药就是我。没有药可以解,只有我用功力把它化解掉。” 许威一听,立刻没了精神,说道:“大哥还是信不过我啊!眼看武林各派就要来了,万一我当场毒性发作,岂不是给突那教丢脸了?” 陈官员听罢,哈哈大笑道:“咳咳咳!你可真是单纯啊!这么跟你说吧!真正能来的只有乔铁马。因为我给乔铁马的战帖上说,是十日之后,而给其他门派所说的是三十日之后。这样,可以给我和乔铁马一个单打独斗的空间。他乔铁马不是厉害了吗?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厉害!” 许威听后,说道:“那么会场还用布置吗?” “当然用了。而且还要布置的像那么回事儿。既然是暗算他,就要伪装地像一点。” 过了唐朝和高丽的边境,乔铁马轻车熟路来到了秃那山下。看着高高地秃那山,乔铁马心中想到:“陈官员,我终于又回来了!王杖必须是我的,天下也必须是我的!” 三个人驱马上山,确实变化了不少。从山脚往上走,两边插满了旌旗,突那教弟子两旁站里整齐,都是清一色奇装异服。走到了石林阵,发现这里的石林之中已经没有了雾气,取而代之的是两旁林立的突那教弟子。再往前走,毒水和已经干涸了,已经被填平了,踩上去松松软软。而最后的那个碎尸地已经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绿草和红花,完全看不出以前这是一个躺满死人的地方。 走到了以前的点讲台前,三四个弟子迎了上来。 “三位可是前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乔铁马?” 乔铁马拱手抱拳,说道:“正是我,请问陈官员呢?” “我家教主正在整理着装,请在此稍后!”说罢,三四个弟子离开了。 这里根本就不像是要开展一场中原武林大会的气势。因为看上去好像就自己一派,并没有别的门派。虽然现场布置的异常宏大,但是也掩饰不住人数上的稀少。过了一会儿,许威身着奇装走了过来。 “乔兄!”许威拱手抱拳,说道,“欢迎你们能来参加中原武林大会。你们是第一个道德,还请到客房休息一下,等各大帮派到齐之后,我家教主会亲临会场,宣布开幕。请!” 乔铁马听后,看了看许威,说道:“我怎么感觉有点怪呢?你们会不会有什么圈套?” 许威笑道:“你多心了,我们那里会敢当着中原这么多门派的面前耍伎俩呢?”许威的笑,异常阴冷。乔铁马明白了许威的阴笑,霎时警戒了起来。 第四十四回 致命搏击  许威似乎看出来乔铁马等人起了警戒,故意笑着说道:“几位不要有疑心,如果不相信在下,几位也可以走,绝不久留。” 乔铁马知道,许威这是在试探自己。如果自己走了,那就和王杖擦肩而过了。如果自己不走,就怕陈官员暗算了。 乔铁马笑道:“许威多虑了,请带路吧!” 许威带着乔铁马继续往里走。看着旁边熟悉的景物,乔铁马想起了当初统领几千人的军队攻打秃那山,想起了陈官员仅仅一挥手,就把几百人打上了天。现在再看那看自己,已经拥有了可以和陈官员抗衡的功力,如果拿到了王杖,自己就可以入主中原了。想到这里,乔铁马更坚定了夺取王杖的决心。 进入一个不起眼的客房,许威说道:“突那教的弟子就在门外巡逻,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还要去准备一下,先告退了。”说罢,退出了房间。 这个客房是镶嵌在一个山洞里,这个山洞镶嵌着五六个客房。乔铁马在房间里踱步,心中想着和中原各大帮派同台竞争王杖,想着要手刃陈官员。 而他们不知道,陈官员就在隔壁的客房里。许威退出乔铁马的客房,转身就走进了陈官员的客房。陈官员已经穿好衣服,整装待发。许威走进房间,拱手说道:“大哥,乔铁马已经在隔壁了。他的两个兄弟都在,那个叫卢诗音的女人没有来。” 陈官员转身看着许威,说道:“那个女人不是个问题,他们来不来无所谓。他们来了就好,我现在就去解决掉他们。” “大哥,真的没问题吗?你的身体。” “没有什么大问题。被乔铁马打一掌确实让我有些吃不消,但还不至于打不过他。” 许威说道:“要不,过两天再除他们吧!咱们要做到万无一失啊!” 陈官员背着手,向外走,边走边说道:“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你放心,就算我死了,死之前也会给你把毒解掉。” 许威听罢,也就不说什么了,跟着陈官员走出了客房,向乔铁马的客房走去。 陈官员推开乔铁马的房门,乔铁马等人惊讶地看见了陈官员,原本都坐在椅子上,突然一下站了起来。 乔铁马攥紧了拳头,说道:“陈官员,你可算来了!” 陈官员眯起眼看着乔铁马,轻轻地说道:“不是我可算来了,是你们可算来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陆振雨的手慢慢地摸向了腰间的蹙金战斧,说道:“今天是我给三位长老清理门户,并且报仇的日子了!” “说来我们也是同门,论起辈分我也是你的长辈了!” “我没你这种长辈!” 单圭轻轻地拔出了一公分蹙金太极剑,说道:“陈官员,想象因为你而死的那些人,你能数的清吗?你能还清血债吗?” “这个屋子里的人,咱们都是半斤八两。自从你们骗取高丽国王的一万精锐开始,你们手上就沾满了鲜血。你们为了达到你们的目的,你们利用了你们可以利用的所有人。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个家卢诗音的女人也是你们利用的对象。你们利用九道门,让自己学到了武功,利用绫罗界,让你们结束了自远镖局。总而言之,你们跟我比,就是五十步笑百步!” 乔铁马被陈官员这一席话说得哑口无言,因为他所说的,正是自己有意无意中所做的。 乔铁马挥挥手,说道:“陈官员,什么也别说了。这里都不是外人,我可以跟你摊牌了。明说了,我就是冲着王杖来的,我就是想要王杖,别的不管。” “我也明白的告诉你们!”陈官员瞪起眼睛,说道,“想要王杖,没门!” “你就不怕咱们在这里打起来,外面的各大门派会看你的笑话吗?” 陈官员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们放心吧!没人会注意我们,因为其他门派二十天以后才回来。别的不说了,动手吧!” 陈官员说罢,就摘下了那高高的帽子,冲上前去就推出一掌。乔铁马的反应能力增强了不少,轻轻一跃闪了过去。单圭一剑刺了过去,被许威一到挑了过去。陆振雨的大斧头从许威的头上落了下来,直劈他的头颅。许威另一把刀挡住了斧头,纵身向后退了一步。 乔铁马和陈官员推出的一掌一掌打坏了房间里的家具,陈官员飞出了房间。 乔铁马跟了上去,看到满山的教徒都向上冲了过来。乔铁马杀红了眼,相冲在最前面的教徒推出一掌,从前到后教徒倒了一片。接着,乔铁马向陈官员追了上去。而陈官员似乎在与他追逐,根本不理睬乔铁马。就在乔铁马马上就要追上了陈官员的时候,陈官员猛然一转身,推出一掌。 乔铁马向上一跳,跳出了山洞,飞到了点将台,从腰中拔出蹙金战刀。陈官员追了上来,和桥铁马站到了对面。 陈官员似乎很高兴,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没想到,一年前对功夫充满好奇的人,竟然今天能和我站在一起,打得平分秋色,着实令人佩服!” 乔铁马用战刀一指陈官员,说道:“这没什么可惊讶的,我身上有众多人赐予我的功力,这不是我一个人在战斗。你现在面对的敌人,除了我,还有木易谷主,还有鸣沙仙人。准备好受死了吗?” 陈官员笑道:“我还没准备好,怎么办?” 乔铁马根本不管那一套,抡起战刀劈了过去。陈官员左闪右闪,闪躲的同时,还在一掌一掌地向乔铁马打去。乔铁马和陈官员随着上下翻飞的金黄色的刀光,战得不可开交。 而许威和单圭、陆振雨也打得如火如荼。单圭瞅准了许威的一个失误,一剑刺过去,许威见状,马上闪开。但是闪躲不及时,一剑刺穿了许威的腰间的衣服,并没伤到皮肉。正在许威还以为躲过了一劫的时候,陆振雨的斧头已经砍到了他的大腿。只见血光一溅,许威的腿部被拉出了一个大口子。 单圭用剑抵住了他的脖子,问道:“没想到会有这种下场吧!” 许威捂住伤口,极度的疼痛。用眼睛瞟了一眼单圭和陆振雨,说道:“反正都是死。陈官员受了伤,一定不是乔铁马的对手。如果他死了,我也活不成。你们就把我杀了吧!” 陆振雨想劈了他,被单圭拦住了。 单圭问道:“为什么陈官员死了你也活不成?” 许威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跟你们说了也无妨。陈官员对我一直抱有防备的心理,给我吃了一个毒药。那种药可以增强我的功力,但是也是一种慢性毒药。他说,除了他没人能解得了。你想想,他死了,我能活吗?” 单圭眼珠一转,说道:“他说的你信吗?现在我大哥已经不是过去的大哥了,陈官员能解的毒他也能解。如果你可以告诉我陈官员的弱点,让我大哥把他击败,我们一定给你解毒。如果不说,就算我们把陈官员打死了,你也照样活不了。” 许威一听,说道:“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你必须相信我,这是你唯一的出路了。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许威听罢,想了许久,说道:“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们他的弱点,只能奢求你们能杀了他,救救我了。” 第四十五回 曲终人散  乔铁马和陈官员正打得不可开交,单圭和陆振雨冲了上来,喊道:“大哥!陈官员的伤还没好,跟他拼功力!” 陈官员听后,向后瞟了一眼,看到许威偷偷地躲在后面,喊道:“许威!你个叛徒,早知道我当初就不该留你!” 乔铁马听后,说道:“陈官员,你的死期到了!”说罢,冲上去就要和他对掌。 陈官员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和他对上一掌,却被乔铁马的掌法深深地吸附住了。乔铁马趁机向陈官员推出内力,想要把陈官员用内力逼死。陈官员可不傻,感到自己内力不足的时候,赶忙向后一蹬,跳了出去。 单圭和陆振雨冲上来助阵,三个人打到了一起。 仅仅十几个回合,单圭和陆振雨就被陈官员打了出去,因为他们的武功根本不是陈官员的对手。陈官员渐渐地感到力不从心,向王杖的方向飞奔过去。 乔铁马边追边喊:“陈官员,就算你跑到了王杖身边你也拿不走。你就乖乖地等死吧!” 陈官员走到王杖旁边,已经是气喘吁吁了。看着追上来的乔铁马,喊道:“我警告你!马上给我下山,不然我就算死,我也得把王杖毁掉!”说罢,就摆了摆要一掌打碎王杖的姿势。 乔铁马见状,心里非常害怕他会真的毁掉王杖。因为一旦这样,自己的辛苦就白费了。 乔铁马故作镇静地说道:“我还真不信你会这么做。” 王杖就矗立在悬崖的一边,虽然有巨幅电压,但是如果陈官员真的拼尽全力一掌打向王杖,王杖说不定真的会掉下去。乔铁马可不想冒这个风险,但是如果不冒险,还真是会功亏一篑。 “看来你真的不在乎了?那我就不客气了!”陈官员说道,“乔铁马,来时我还跟你做对手!”说罢,举手便打。 乔铁马刚想要喊“不要”,却发现从自己背后突然扔出去三把闪金光的暗器,扔向了陈官员。陈官员一声惨叫,瘫倒在地上。 乔铁马回过头一看,一个女子裹着一身香气飘了过来。乔铁马定睛一看,是卢诗音。 “诗音,你……你怎么来了?” 卢诗音没有了微笑,也没有了喧闹,多的是一点点成熟和一点点沉稳。卢诗音淡淡地说道:“铁马哥哥,我来帮帮你吧!你利用过我,我就真的感觉情愿被你利用了。你就当现在还在利用我,我现在就帮你杀了他。” “诗音,你误会了。我想我该给你解释一下……” “不用解释了,铁马哥哥。”卢诗音一脸坦然,说道,“他已经受了重伤,赶快解决掉吧!” 乔铁马还没回头,只见陈官员跌跌撞撞地向乔铁马冲了过来,喊道:“乔铁马!我来找你了!” 乔铁马猛然间回过神来,推出一掌打了过去。陈官员胸部中了一掌,吐了一大口血,正好吐到了乔铁马的脸上,遮住了他的眼睛。陈官员被乔铁马一掌打得向后猛退,但在退的时候用尽最后的力量吸附住了乔铁马的双手。乔铁马被陈官员拽着一起向后退。 陈官员倒在了王杖的身上,王杖的电力一下子消失了。陈官员故意向后猛退,向悬崖摔了下去。乔铁马被血水迷住了眼睛,分不清方向,竟被陈官员拽着,连同王杖一起摔了下去。 “铁马哥哥!”卢诗音突然一改刚才的成熟严肃的表情,失声喊道,“不要!”卢诗音发疯似的冲到了悬崖边上,向下看。听见的只是乔铁马和陈官员的喊叫声。 单圭和陆振雨闻声跑了上来,看到卢诗音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王杖已经没有了。 “诗音姑娘,”两个人齐声问道,“我大哥呢?” 卢诗音眼里的泪水已经涌成了泉,哭道:“他被陈官员拽了下去,咱们快去看看吧!” 单圭和陆振雨拖着受伤的身体向谷底走去,卢诗音走在最前面。突那教山腰和山底的弟子都还不知道自己的教主已经和他的宿敌同归于尽了。 突那教的弟子告诉他们,这秃那山的谷底在山脚的下面。可以肯定的是,摔下去一定活不成,而且神仙也没办法到达谷底。 想要成为枭雄的乔铁马死了,他和已经成为枭雄的陈官员同归于尽了。 卢诗音、单圭、陆振雨三个人离开了秃那山,离开了高丽。 “我们连大哥的最后一句话都没有听见。” “不要说你们了,我当时就在他旁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想要跟我解释清楚。我却还在家装成熟了许多,错过了让他解释的机会。”说罢,卢诗音又一次泣不成声。 “现在他人已经死了,说什么都没用了。王杖没有了,我们的大哥也没有了。也许这就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的道理吧!” 卢诗音点点头,说道:“你们有什么打算?” 单圭看看前方,说道:“没有了大哥,我就没有了主心骨。也许我会选择效忠现在的明君,希望可以在治国上有所建树。” 卢诗音说道:“太宗皇帝的确是一代明君,效忠他是你的明智选择。铁马哥哥泉下有知,一定也会为你感到高兴。陆振雨呢?” 陆振雨望了望九道门的方向,说道:“我知道我的功夫不及九道门原来那三个长老的万分之一,但是我毕竟是受过我舅舅真传的。希望以我这种身份,可以再次将九道门发扬光大。也许在以后的青史上,会出现一个和平正义的门派---九道门。你呢?卢诗音。” 卢诗音擦干了眼泪,笑道:“绫罗界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木易谷主的精神永远存在于绫罗谷,我一定会振兴绫罗界。我已经看破红尘了,不会再爱一个人,不会再恨一个人。也许以后,历史上会出现两个热爱和平的门派吧!” 三个人在长安城话别,各自朝着各自的目标,继续的奋斗。而要成为一代枭雄,也许已经再无人问津了。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