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屁股去唐朝》 作者:百丈一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序章 序章 癸未月15,始章于贵妃忌日 乙酉年 癸未月 庚子日,本来准备过段时间再动笔,时间上计划为捌月初。天作巧合,无意得知今天乃贵妇忌日,于是放下一切其它事务,焚香沐浴,作此开篇,不日上传! 哈哈,闲扯,闲扯,由于想放开来写,我就不考虑许多了,你们看的爽,不能让我受苦啊。来吧,来吧,你们要知道,绝对绝对不止一位杨美人来陪伴我们,她只是其中一个出场的美女罢了,哈哈哈,怎么样,四大美女的醉美人复出,不会降了此文的身价吧,那就开始吧,你还想YY哪个古代美女,就告诉我吧,还是那句话,我喜欢的话尽量YY上!玩笑,玩笑,今日开这个玩笑似乎有点不妥,赶快进入正文! 木寒生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此时他正处于极端的苦恼之中,因为他刚刚的任务失败了。他是个狙击手,准确来讲,那还是以前他在军队里担任的兵种,现在他是个杀手,一个非常强大的杀手集团的雇佣杀手。仔细说起来,他的真实名字并不是叫木寒生,早在进入那个杀手集团的第一天,他唯一的训练就是忘记自己的真实身份。他有一个代号--F117,不过那是执行任务时的特殊代号,平时社交他还是用着掩饰的身份,那就是木寒生。 木寒生本来的名字非常普通,普通的他早就想忘掉了,现在这个是他进入杀手集团以来的第十七个名字。木寒生家境贫寒,在小时候他的父母相继劳累生病过世,他一直跟随着他奶奶生活。从学校出来他直接就应征义务兵进入军营,第二年,他唯一的奶奶也去世了。不久后,由于他在部队射击的杰出表现,他被调往狙击手训练营,开始了长达三年的狙击手生涯。一次偶尔的意外,他被开除了军籍,退伍回家。 他军营中的教员的叹息也还是不能留下他,他具有狙击手大多数的优秀素质,无比的耐力、坚强的性格、忍受寂寞的意志力,精准的枪法,高超的伪装术......可以说狙击手具备的大多品质他都非常优异,可是他有着一个致命的缺点,这个缺点直接导致了那场意外,并让他被开除军籍。那就是,他隐藏内心深处感情的波动!由于他临机心中一软,没有对地中耕作的百姓开枪,直接导致特种部队的一次秘密缉毒计划失败,让他的数十位战友从此再也没有离开那片森林。他怎么知道,原来那些百姓都已经被毒贩收买了。事后,他的队长承担了军事法庭审判的责任,他则被开除军籍,剥夺全部退伍金! 退伍不久,那个神秘的杀手集团就找上门来。因为他狙击手特殊的职业,所以杀手集团报以丰厚的利润以吸引他的加盟。木寒生略为考虑一下就答应了,五年的军营生涯虽然锻炼了他一身精练的本事,可是那些本事大多是杀人的,而不能赚钱糊口。 很快地木寒生就被秘密调往国外,经过简单的训练后投入正式的工作。这个杀手集团是一个独立的组织,主要的刺杀对象是商界的高级人物或协助特工取得商业机密。有时候他们也会接到刺杀政客或者其它组织头目的命令,通常只要价钱足够高,这个集团还没有拒绝过任何一项生意。由于成功率很高,所以在业界的声誉也非常良好。 虽然换了一个环境,可是木寒生并没有完全摆脱内心的阴影,这也是他对自己的惩罚,他走不出内心那负疚的结。也许是集团高层对他的特殊照顾,他进入集团后,很快就被调外J国分部,而且半年内没有给他一个任务。这让他有点不好意思,白拿着别人的工资,却什么也不做,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又半年过去了,当木寒生准备考虑辞职的时候,总部终于下达了一个让他瞪大双眼的任务,刺杀J国当今首相,*****!据这么长时间木寒生对集团的了解,这似乎是集团接到的刺杀政要的最高级别。他不知道是什么人做出的这个请求,难道是别国政府?不会的,一般情况下,集团是不会接受一国政府请求对另一国政府政要刺杀的请求的,这是集团的处事原则。传达消息的人员是集团的最高领导层之一,也是木寒生的引进者。他还是透露了一点消息給寒生,提出此项任务的是某国一集团公司,报酬为一百亿人民币。这也是杀手集团有史以来接到的最大单子。 作为一个雇员杀手,有着丰厚的薪金,木寒生当然非常愿意接受这个任务,虽然他也知道难度是非常大的。但在执行这个任务上,他自信没有心理上的障碍。而困难嘛,困难对他来说也就是一个挑战,他是不会畏惧的。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最终非常圆满地完成了那次任务,让他在集团内赢得了无比的地位,也让引进他的领导人大大地在总裁面前露了一把脸。事后,木寒生没有按照惯例迅速撤出J国国境,这是他做出的决定。在那个国家都快要惊动翻了天的时候,他依然无所谓地上着他的班,当然,是伪装身份的工作。其实他做出这么大胆的决定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刚来这里不久后爱上了一个女子,并且两者之间已经交往了很久。她是J国人,虽然木寒生对J国人没有一丝好感甚至有点厌恶,但是对于这个女子他却动不起一点狠心。他总是心太软! 那次任务的风波还没有平静,新的任务又在一个月后下来了,是刺杀一名本丰汽车公司的某位高级工程师。按照常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继续进行刺杀活动的话,他暴露的可能性将非常大。不过木寒生并不在意,所谓艺高人胆大,他准备改变刺杀风格,尽量让J国安全部门的人感觉不到这两件事情之间的联系。他准备用伪装消声手枪近距离刺杀,这对于擅长远距离射击的狙击手来说无异于是挑战,但他现在已经是一名真正的刺客,而不是军队里的狙击手了。 意外还是发生了,意外不是发生在刺杀过程中,而是在刺杀之前。他的女朋友--那个女人打电话过来说,我们分手吧。木寒生问了为什么,他对于这个突然的变故还来不及适应。我对不起你,那女人如此说,父母不准我再与你交往。然后电话就挂了,木寒生本来还想说再见的,虽然他的内心充满了痛苦。他不会否定,他是深爱着这个女子的,原来分手只需要一个电话就可以结束一切。木寒生的坚强不是一天训练出来的,虽然他的内心在被撕裂着,可是他还是面无表情地准备好了武器,走往预定的地点,等待他的目标出现。 当他的目标出现的时候,他呆住了。不是因为有保镖的存在,不是因为路线出现了计算上的偏差,而是他看见了目标身旁的人。这次他的目标是个中年人,大约四十多岁,是本丰汽车公司最著名的高级设计工程师,他设计出的许多著名车型畅销世界,这也许就是他该死的理由,否则,他这样的工程师又会得罪什么人呢!但是,他身旁的人是不该死的,而且木寒生还非常熟悉,那不是和他相处了一年多的英惠子,那不正是他的女友,可是她为什么和这个男人在一起?难道他是她的亲戚?当木寒生正准备这样认为时,他看见英惠子轻轻吻了那中年男子一下,然后非常亲密地抱在一起,中年人满足地转身走进了大楼…… 任务失败了,可以说一个新手都可以完成的任务他失败了。虽然说他可以继续守候,但是他知道,即使是在漆黑的夜里,他独自一人面对这个男子时,他也下不了手。他的心又何止软过这一次,每当他想起如果这个男子死了,英惠子痛苦的表情时,他的心就软了下来。如果自己死了,英惠子会不会伤心?木寒生不止一次地这样想过,却总是得不到答案!他的引进人曾经劝告过他,说那女人只是在玩他,她并不是爱他的,可是木寒生不愿意相信,只有他自己明白,英惠子曾经是爱过他的,但是,杀手的生活又岂能正常,杀手的女人又岂能普通。没有接任务的一年间,木寒生总共杀了二十六个人,大多是激进的J国右翼分子。他不知道英惠子是否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是他却非常明白,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漂亮女人罢了! 一阵急促的震动让木寒生回过神来,是他联系人的电话。每次任务结束后都有联系人主动与他联系,以让总部及时了解情况!当然,使用的都是暗语!他使劲地甩了一下头,该面对的总是要去面对的。 “对不起,我现在正在忙着,一会再联系好吗?”木寒生拿起电话就说了起来。 “是我,鸽子飞了吗?”是引进人,平时的联系人只是杀手集团雇佣的普通职员,那职员甚至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但这次引进人亲自打来电话,而且用语几乎没有加密,可能他已经了解到了情况。 “是的,鸽子飞了。”木寒生有点悲痛,倒不是因为任务的失败,而是他觉得,这鸽子就像是惠子,他说这句话时怎么感觉怎么像在说,是的,惠子飞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似乎也是不能相信,好半天才轻笑道,“没关系,回来吧,没有鸽子肉吃,我们就将就着弄点兔子肉好了。” 木寒生挂了电话,虽然引进人说没有关系,但是他知道,他说的很是勉强。他这个刚刚获得杀手集团第一等杀手称誉称号的杀手,竟然会在这个小小的任务上失败。 木寒生直觉得头都快要炸了,他知道他这一生只欠过三个人的情一世都还不完。一是他去世的奶奶,是她和他相依为命,走过少年成长的岁月,如今,奶奶也去世很多年了。二是他在狙击营的队长,那个队长教授了他许多东西,那次秘密缉毒任务,他的队长为了掩护他而受伤了,并且承担了任务失败的所有责任。三就是这个引进人,无论是生活还是在工作上,他都給了他很多的帮助,如果不是当初他到他们村找到了他,如今的木寒生也许正扛着锄头顶着烈日在田里劳作呢! “先生,需要洗个澡吗?正宗纯天然温泉浴,一千多米地下的含有硫磺物质和部份盐类物质的绝对正宗温泉。”一位漂亮的小姐拿着一份浴场的资料走到木寒生的面前开始推销,“先生,看你很疲惫的样子,去试一下吧,你会彻底放松的。由于我们的温泉浴场是新开发出来的天然温暖,在推广期,我们給你五折的优惠!” 木寒生二话没说就拿了那张资料,他倒不是因为五折的优惠而去洗澡,而是,他真的很疲惫,而且也非常希望放松,纯天然的温泉浴场无疑是个最佳场所! 正文 1,光着屁屁去唐朝 1 主角是光着屁股来到唐朝的 J国的天然温泉有男女同浴的习俗,不知道这家温泉是真的很吸引女性,还是刚刚开业采取的营销手段,里面几乎没有男人,花花绿绿闪动着的都是女人的身影。由于热气有点大,朦朦胧胧中木寒生觉得有点迷茫,他似乎脱离了凡尘,有来到另一个世界的感觉。 木寒生再次甩了一下头,内心轻轻苦笑了下,然后脱去全部衣服,他不习惯泡温泉的时候穿着衣服,何况今天他更加的疲惫。刚刚脱掉上衣的他就引起了附近女性的一阵阵惊呼声,那是他浑身上下的伤痕引起的震动,这大多是在部队里留下来的。由于他的家庭情况,小时候营养不良的他长大后看上去并不高大,只是那坚实的肌肉如同磐石一般,幽黑的手臂如同铁棍一样,让人看上去就觉得很有力量! 呼,刚刚浸入温泉的他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真是太舒服了。木寒生以前也经常跟他所在圈子的同事朋友们来泡温泉,可是从来没有今天这样觉得如此舒逸。也许自从刺杀这国的首相后,他这样一个浑身是伤痕的中国人很容易招致怀疑,连以前的朋友也不再与他亲密接触了,但他都觉得无所谓,他相信集团的情报和自己的实力,如今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了,大不了一走了之,回到祖国去!回去干什么?继续杀人? 木寒生只觉得烦恼似乎越来越多,头都要炸了一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整个人都潜入水中。40°左右的温泉水烫的他的头皮麻麻的,舒服极了!他轻轻摆动双腿,人就在水底游了起来。他能这样一直在水底潜游超过十分钟,如果带有特殊设备,甚至能超过二个小时。他感到胸口越来越涨,他使劲地憋着,双腿的摆动不自禁地也大力起来。 呼,等快要到达极限时,木寒生一个鱼挺冲出水面,大力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似乎满腔的浊气伴随着一肚子的郁闷和烦恼痛快排掉,头也感觉没有那么痛了。 使劲地摸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微微地睁开眼睛,让木寒生吃了一惊的是,他的面前都是一些裸露着上身的女子。她们都呆呆地看着木寒生,眼神中有爱慕,有痴迷,有惊呆……。不小心游到女生聚集区了,木寒生微微礼貌地笑了一下。这里女子的性开放程度让他不是很喜欢,可以说还有点呕心,虽然眼前的这些女子真的很漂亮。木寒生突然又想起他的女友--英惠子,当初遇见她时,她是多么的单纯可爱,不但有着纯洁美丽的外表,灵巧活泼的气质,而且最难得的是具有在本地女子身上很难找到的中国传统女性的保守。他一度认为,这就是上天对他一生苦难的最大回报,他把她视若珍宝,宠着她,爱着她,从不去亵渎她。木寒生一直想,他一定要让惠子的一生过的最幸福,他从不勉强她为他做什么,包括性爱。当有需要时,他总是一个人解决,他要把与她所有美好的回忆凝聚在一刻。 后悔吗?他的引进人曾经这样问过他。木寒生苦笑了一下,转身朝回游去,看得众多的女子大惑不解,她们不明白,刚才还礼貌彬彬的男子为何突然之间露出那种难懂的苦涩! 木寒生当然看见了她们的疑惑,这种疑惑与当初他的引进人很是相似。他们都不懂,他们又怎么能懂,自己寻找的不是肉体发泄的真实充气娃娃,他需要的是灵魂的寄托。他的一个同事曾经这样对他说,男人的爱和性是分开的,不必太在意。但是木寒生知道,如果你需要一个借口,你可以马上找到上百个看上去都很有道理的理由! 正当木寒生准备再次潜入温泉中,他的眼角扫过岸上的二个看上去很普通的人,一种警觉让他的身体立刻缩了缩。这是长期训练的结果,在狙击手这个兵种中,你不但要时刻保持警惕,而且不能有一点点失误,因为即使是1%的失误也会让你的小命完完。 他马上不动声色地快速移动到岸边,仔细观察着岸上的情势,整个岸上有四个形迹可疑的人,他们的衣服穿着很普通,之所以觉得可疑是因为他们的眼神,不像来泡温泉的人朦胧而慵懒,而是厉光闪闪,四处在搜寻着什么。腰间似乎别着东西,根据木寒生的经验和感觉,那是武器。 国家安全厅?呆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他当然对这个国家的保安系统有着非常深的了解,安全厅是现在最高的保安部门,是由内阁情报调查室、公安调查厅、警察厅、情报调查局和军队联合组建的新的负责国家安全的机构,不是关系到国家安危的大事情,他们一般是不会出动的。不过如今有人干掉他们的首相,出动安全厅的人也可以说是很正常了。难道集团没有发现此情报?不管了,如今最重要的是怎么出去,看样子,他们是有备而来!一人对付四个有武器的安全厅的人,讲笑哦你! 如何更好的隐蔽伪装自己显然是木寒生的强项,即使在没有任何工具和物体掩护的情况下,他还是借助着周围的地理和环境悄悄地穿上了衣服!轻轻地摸了摸藏身在衣服下的伪装消声手枪,这把枪里只有三粒子弹,就算三发全部命中,也不能全部消灭这四个安全厅的人,再说,他也没有把握能一举消灭三个人,毕竟,他们可也是高手。 当他刚刚走了几步,突然一个声音重重的在他身后喝到,“站住!” 木寒生知道不好,但是他还是没有发觉自己哪里出现了问题。 “转过身来!”那个声音继续道。一个笨蛋,竟然不叫他把手伸出来,看来不是没有经验,就是还没有怀疑到他身上。木寒生努力地动了一下嘴,使脸部的肌肉尽量放松! “你是谁?你是在喊我吗?”木寒生知道,在他喝自己的时候,他的背部肌肉一度非常紧绷,有经验的人一定能察觉出来的,所以他现在故意装作胆小怕事的样子。 那人是个中年人,很普通的样子,衣服也穿的很是随便,手并没有放在衣服下的武器上,说明他并没有戒备,这让木寒生感到一阵轻松! “哦,对不起,我认错人了,请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中国人?和你差不多高,是个年轻人,嗯身上还有许多伤痕,其中还有枪伤。”那人例行公事般地问道,还从口袋中拿出笔和本子来。 木寒生彻底放心了,看来这些人也不笨,终于调查到刺客是中国人了,不过他也很自信,他的外语说的很纯正,而且证件绝对找不出一点问题。 “哦,这个啊,我一直没有见过什么中国人。”木寒生在心里暗自嘲骂一声,你这个猪,老子就站在你面前。 “这样啊,好的,打扰你了,你是来泡温泉的吗,你可以继续。”那人说完就转过身去,似乎继续找寻着下一个对象。 一群笨蛋,这就是所谓的安全机构。木寒生不屑地在心中骂道,有你们这些猪在这里,老子还泡个屁温泉啊。一边在心中发泄着他的不满,好好的一个温泉浴就被这些混蛋搅合了。看来回去必须先联系到集团,看看到底哪里出现了问题。 “F-117”当身后响起这个声音,木寒生知道他完了,最糟糕的是,他竟然又一次停了下来,而且身后还传来哈哈大笑声。原来这是个陷阱,原来刚才那人的一切作为只是为了让他放松戒备?可恨的是他竟然真的栽了。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自己被出卖了! “转过身来,把手举起来。”这次看来不是玩了。木寒生急速地想着办法,一边举起双手,一边转过身去,当他看见四个人都拿着枪指着他时,他暂时放弃了反抗的念头。 四个人看见他的样子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其中刚才与他交谈的那人笑的更是肆无忌惮,“小笨猪,这次让你见识一下我们安全厅特备队的厉害,听着,用你的左手,慢慢的脱下你的上衣,然后仍过来。” 木寒生的眼中腾出怒火,他可以忍受死亡,但是绝对不能忍受侮辱,他虽然是个杀手,但是他从来没有忘记,他曾经是个军人。当他准备往前冲时,子弹无情地击在他的右腿上。 口径2.55,射速1200……木寒生的脑海中迅速闪过这几个数字概念,药剂弹?木寒生大吃一惊,看来他们并不是要整死自己,他们要活捉自己,他们为什么要活捉自己?难道想从他这里得到信息?可是他们明明知道自己是刺客?难道他们并不知道? 木寒生作势倒下,单手捂住右腿,鲜血从指缝间慢慢流出。 “切,这就是下等人的体能,看见了吧,哈哈哈……給我站起来!”一名安全厅的人大声喊道。 木寒生不得不重新缓慢站起,他的另一支手差点就摸到藏在裤子下的消声手枪。 “继续脱衣,給我把衣服脱了,你也不要怪我们,出卖你的人只給我们这么点资料,为了防备你的偷袭,所以我们必须要证实你没有武器,说句实话,我们对我们手上的资料表示怀疑,一头猪怎么可以忍受身上的几十处的伤痕,竟然还有枪伤,见鬼吧,哈哈……”那个中年人嘲弄道。 木寒生不得已继续慢吞吞地脱着上衣,可是由于只有一只手可以使用的缘故,加上一只腿也受了伤,所以很是缓慢,让那几个人也等不及了。 “你,給我去帮他的忙。”温泉里的女子并没有离开,反而围在四周观看,不是呵呵地笑着,犹如在看一头动物杂耍!中年人随手从里面拽出一名女子推到木寒生的跟前。 那女子也不畏缩,大咧咧地很快就帮木寒生的上衣脱掉。 “丢給我。”中年人举着枪远远地喊道。 “什么破东西,烂衣服都要。”那女子嘀咕一声把衣服甩了过去。中年人小心地接过,退后使劲地抖着,并没有发现什么,于是走上前对女子喊道。 “再脱,把他的裤子也脱了,全部脱掉,脱的一干二净!”中年人似乎不耐烦了。 “什么,内裤也脱?”那女子喊道。 “脱。”中年大声叫道,于是一旁围观的众女子大声地嬉笑起来,还有的人喊了起来,“妹子,先把他的衬衣脱了,我还想看看他的肌肉和刀疤。” “什么刀疤,那是枪疤!”旁边的另一女子纠正道。 “还不一样,妹子,记得要摸摸哦,看看感觉怎么样,别是银样蜡枪头!”一句话说的在场的人都大声笑起来,连四个安全厅的人也情不自禁,那个中年人更是笑的人仰马翻! 当那女子把木寒生的衬衣脱掉,围观的女子再次发出惊呼,就像看见老虎吃掉自己的儿子一样,那样的不敢相信,就是那安全厅的人也呆呆地没有说话。 脱到内裤时,那女子更是没有迟疑,似乎还有点急不可待,木寒生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脱下的裤子上,那人并没有要求女子把裤子立刻丢过去,暗暗把那女子制住,他的手悄悄地伸向消声手枪。 “喂,好了没有?”一个安全厅的人警惕地道。 木寒生有点急了,由于他一只手制住那女子,另一支手用她的身体做遮掩,正在把隐藏的很好的消声手枪取出。听见那人在喊,他抓住女子的手不由的用了点力。 “嗯…嗯……”女子发出闷哼的声音,她已经不能说出话来了,这可是木寒生的杀人技能之一,不过虽然现在要不了那女子的命。但不让她说话还是容易的。 “哈哈……。喂,妹子,你也不用这么急吧,难道他的弟弟真的很大?你都等不急开始享用了?”一个女子咯咯地笑了起来,从她们的位置看来,那女子的头部正好伸在木寒生的胯下。 “哈哈……”如此一说,其它人都笑起来了,中年人更是大声地喊道,“你想KJ也不要这么急吧,来,把他的裤子丢过来,然后你们谁想享用就給谁享用,让这个男人成为大××帝国女人的奴隶!哈哈……” (本章节中的国家及国家情报机构都是虚构的,请不要对号入座,谢谢!) 正文 2,竟然被美女看光光 2,竟然被美女看光光了 让你和我的手枪**吧,木寒生狠狠地在心中怒道,消声手枪的子弹无情地从身旁女子的腋下穿过,不偏不倚地击中那中年人的心脏。 那人嘎然而止的笑声立刻让其它三人警觉,纷纷开始伏地隐身,但其中一人还是迟了一步,子弹再次不偏不倚的击中那人的眼睛,突的他的左眼就消失了,眼眶随即变得血肉模糊,血水伴随着破碎的眼球和血肉流了出来,哐的一声身体倒在了地上。 啊……尖叫声从那些女人的嘴中以无比的分贝发射出来,不知道另一名安全特工是受不了这加强分贝的噪音,还是受不了倒在身旁同事那血肉模糊,甚至溢出脑浆的眼眶。他竟然爬起来呕吐,也许论技能这些安全厅的精英都可以与木寒生一较高下,但是对于死人的恐惧,这些专精于情报和反间谍的安全特工又怎么能与木寒生所受到的训练相比呢,他的工作可就是杀人。 活该那人倒霉,木寒生的最后一颗子弹无情地从他的后脑勺穿过,最后死的也并不比刚才那人好看多少!他必须一击必中,中者必死。无论是作为一名狙击手还是一名杀手,这都是他们的基本素质,重来一次的机会对于他们来说就等于重新投胎!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第一个女子发出尖叫停歇并准备再次叫喊以减轻内心的恐惧时,已经死了三个人。但是木寒生已经没有子弹了,都是大意惹的祸,如果多带点子弹,如果刚遇见这几个人时谨慎一点,当然如果那几个人不是大意估计也不会死。 人群已经开始混乱,泡在温泉里的人也纷纷爬了出来往外跑去,有的人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穿上衣服。在生命与廉耻面前,廉耻连狗屎都不如,何况这些女子也根本不把廉耻当回事。 最后的一名安全特工掩藏在人群中,一时也找不到他的位置,但是,只要有武器在手,木寒生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具有非常的自信。他用消声手枪砸晕被自己控制住的女子,飞快地朝离他最近的中年人尸体跑去,他要得到他的武器。当木寒生的手刚刚碰到那把手枪,他就感觉到不好,因为极度的危险再次让他的背脊发凉,他的潜能全部爆发,倒地就滚,一个筋斗跃了起来,随手抓住旁边的一位女子,但是对方的子弹还是打中了他的手臂。 昏迷一次次袭击他的大脑,来得好快啊,看来是最新的药剂。当对方的子弹打中他的手臂时,木寒生就预料到将会发生什么,只是这种昏眩来的比自己预料的要快! 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手了,枪支也掉了下来,被自己抓住的女子也乘机逃开了。木寒生摇摇晃晃、跌跌撞撞地朝温泉走去,他想要用水来使自己清醒,绝对不能昏迷,绝对不能被他们俘虏!这就是木寒生剩下的最后一个念头! “哈哈哈……这次我可立了大功,你们几个蠢蛋,平时耀武扬威,这次竟然被一只猪轻而易举地干掉,我看你们再屌!”木寒生回过头去,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用脚跺着地下的尸体,温泉里的人已经跑的差不多了。 “你看我干嘛?你不要惊慌,你暂时还不会死的。”那个影子朝木寒生走了过来。“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放心,我们也不会逼你招什么供,更不会对你行刑,因为我们还要用你与你的政府进行讨价还价,哈哈……” 木寒生一震,觉得大脑似乎也清醒了许多,绝对不能,他是一个军人,怎么能被当成俘虏然后让他们拿去去向祖国要挟。不,就是死也不能,这样的话岂不丢尽祖国的脸,会对不起死去战友的英灵,对不起也许还在服刑的队长。 “狗×的,操你×!”木寒生怒喝一声,借大喝使自己变的清醒一些,然后一脚朝他面前的猥亵男子踹去,由于木寒生是用汉语方言骂的,所以还没等那人听明白就被一脚踹飞了,他也不会相信,此时的木寒生还有如此力量了,他低估了信仰和灵魂的力量! 也许是失手,也许是起了杀心,木寒生感觉胸口一阵疼痛,本来就要昏迷过去的他低着头,使劲的眨巴着眼睛,才看清楚,他心脏左下角几厘米处再次中了药剂弹。 药剂弹不会要了人的命,但通常会在短时间内让人失去反抗能力,通常是反间谍和抓捕重要犯罪人物的首选武器。由于木寒生在军队中所要完成的特殊任务,他们曾经接受过特殊的抗拒训练,从身体锻炼到药物改造,所以,普通的这种药剂弹中了三枚他也能坚持一个小时。这次改进的药剂弹太厉害了! 跌撞地走到温泉边,木寒生回头模糊地看见被他踹趴下的男子正努力地爬起来,到底是谁出卖了我?木寒生想大叫,可是嘴唇已无力张开。一定是集团内部的人,不会是他的引进人,但是谁要这么害自己?似乎都不是很重要了,他已看见那男子朝他走来,似乎也受了伤。 木寒生一头栽进温泉,他知道这种大型天然温泉都有连接地底河流的洞口,刚才他潜游的时候曾看见过几个,其中一个还卷打着漩涡,四周也做了简单的防护。 再见了,亲爱的祖国,再见了亲爱的战友,再见了引进人,再见了……惠子!是的,木寒生已经想到了死,即使是游往地狱炙热的岩浆他也义无反顾,总之就是不能当俘虏,那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耻辱! 昏迷一次次朝他袭来,加上温泉那暖暖的水温更刺激着眼皮的沉重。不能!不能现在昏迷!他已经到达那卷打着漩涡的岩洞前,漩涡并不是很大,但岩洞似乎可以钻进一个人。这里的水温要比其它地方热上一点,热热的有点烫人!木寒生狠狠地把头撞向围住洞口的栏杆,虽然水的阻挡让冲击力小了许多,但也足以让木寒生再次清醒一会,而且栏杆应声而断! 木寒生来不及唏嘘,一头就钻了进去,在迷迷糊糊中,他似乎游了很久,也喝了几口水!又感觉一阵强大的激流把他卷动起来,然后水似乎变的冰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水又似乎变的很热,很热很热,烫的他的皮肤都快要掉了,但是他却始终睁不开眼睛,要死了吗?这是他最后出现的一个意识,然后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无比的窒息让木寒生呼不出气来,部队里有一次特殊训练,他曾在水中闭气达45分钟。这次,似乎更久,一天?一个月?一年?木寒生得不到答案,他犹如做了一个长长的梦,等他突然醒来,他感觉自己在水中已经呆了很久,肺中的最后一丝氧气也要耗尽。难道是转世重生?伴随着这个疑问,他用尽全部的力气朝水面钻去。 谁知道水却并不深,他的脚刚一蹬,身体还没有完全站直,头就伸出了水面。呼,肺里所有的浊气都吐了出来,呼吸着清新而冰冷的空气,木寒生的头脑也似乎清醒了许多,这里是哪里? 刚一低头,他就看见他的面前站着一年纪不大的女子,皎洁的面容,雪白的皮肤,双手环拥胸前,正用一种惊恐的眼神看着他。木寒生一愣,随即立马抬头看天,天啦,天上满是星星,月亮也高高在挂在天上。妈呀,这是哪里啊?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地狱?不会吧,天宫也许还有点类似。眼前的女子是谁?仙女?真的好像哦,不仅美丽动人,而且气质超俗,这是木寒生以前从来没有遇见过的。 J国?木寒生似乎突然想到什么,脸色瞬间变的阴沉。难道最终还是被俘虏了?由于离那女子很近,他急速地用手掐住她的脖子,狠声地道,“说,这是哪里?” 女子的眼泪很快就被掐了出来,但是她却只是皱着眉头,忍受着痛苦,就连手都没有动一下!木寒生感到一点困惑,貌似不是J国的女人,而且看她那细腻的皮肤,白里透红,眼神纯真澄清,眉毛软软地伏在眼梁上,小巧的鼻子上还有着一滴水珠,红润的嘴唇正在微微颤抖着。这明明就是纯洁的处子,他难道真的来到了天府? 缓慢地来到女子的身旁,以女子的身体作为掩护,仔细地观察着四周。这里似乎是一座府院,只见屋顶举折,屋面微微起翘,形成如鸟翼伸展的檐角和屋顶各部分柔和成优美的曲线。同时,屋脊的脊端都有着丰富美丽的雕饰,檐口的瓦也都加了装饰性的花纹。 难道?难道这里是古代?或者这里是中国的某座园林?木寒生感到纳闷了,虽然他在入伍前也看过一些类似的玄幻书籍,可是他从来不相信,也不怎么喜欢这类无稽之谈。后来他进入部队,紧张的训练也没有机会让他再接触到此类书了,更不要说进入杀手集团后来到J国。 他低头看了看被他手臂勒着的女子,女子眉头紧缩,似乎已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木寒生轻轻道,“你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 谁知道那女子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傲然地看着星空,怎么也不愿意再看他,一幅忍你是杀是剐,绝不屈饶的样子。弄的木寒生大惑不解,怎么?有这么大仇恨吗?不过就是掐一下而已!糟糕,这时他才发现,原来女子正在洗澡,洗澡当然不会穿衣服了。而他的衣服也在温泉的时候就被脱了,由于刚才精神高度紧张,所以没有在意地把她紧贴着身体控制住,此时才感觉到不对劲,身体也慢慢地发生着变化! 女子的眼睛轻轻的闭上,一抹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愤恨的微红浮上她的面容。不会吧,难不成她以为他是来**她的?我靠,怎么这么衰,一来到这个鬼地方就毁人清白,而且还无缘无故地落个**犯的罪名! 木寒生只略一犹豫就放开了她,不理会她奇怪的目光,爬上岸边。一阵凉风吹的他浑身冷飕飕的,低头一看,不好,原来下身也没有一点衣物遮蔽。转头一看,那女子正惊骇地看着他! 啊……尖叫声刺破夜空,正当木寒生感到不妙时,“变态啊……” 失败,他乃堂堂军队狙击手,嗯,虽然是以前,但现在也是个非常的大杀手。莫名的**未遂罪名就不说了,还不小心给个小丫头看光光了,说出去何止是有损他的名头,简直就是丢脸丢到家了,一个大刺客,全身被暴露在月光下,而且不远处还有个看似不大的小丫头…… 失败,简直是太失败了,难道以前就有变态这个名词?木寒生何止是郁闷,灰溜溜地光着身体迅速逃走,在其它抓贼的人到来前。这……这……唉!没脸见人了,不写了,不写了,木寒生,你太丢人了,把军人的脸都丢尽了! 正文 3,裸奔不是我的错 3,裸奔不是我的错 一入侯门深似海,似乎是形容女子的,但是对于此时的木寒生来说,他真想把写这诗的人暴扁一顿。逃到院墙边,他这才想起自己还光着身体,难道就这样跑出去?给人看见一定会当成裸体狂! 更衰的是,木寒生在这个院子里迷路了,本来他只是想随便找一件衣服罢了。可是不小心听见一阵阵嗯嗯啊啊的呻吟,靠,这当然是某人在XXOO,不过没有想到这鬼地方的女人叫床也叫的这样美妙动听,就是声音太大了一点吧,不久前才受那黄毛丫头刺激的木寒生立刻感觉到不对劲。 “**,这俩色鬼投胎的啊,外面闹哄哄的也不管,还叫的这样浪,真是……唉!”木寒生强压邪火暗骂道,摸进一个房间,可是房间里漆黑黑的一点也看不见,不知道电灯在哪?他顺着墙壁摸了起来,半天也没有摸到开关。真笨啊,还不知道这是哪个鸟地方,怎么会有电灯呢,还是找找衣橱在哪吧。 木寒生渐渐平静下来,突然来到这个不知道是天堂还是地狱的地方,一开始他真的很惊慌,如今沉静下来,他发觉这里更似人间,而且不论是房间和各处的装饰都像是古代。 古代?我晕!不会他**中了头彩回到了过去吧。木寒生感觉快要受不了了。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衣橱,不是桌子就是凳子。他的眼睛也渐渐适应了黑暗,外面抓捕他这个**未遂者的火光也让房间内有了那么一点点光线! 床!那是床。木寒生屏息静听,并没有听到呼吸声,这让他感到一阵惊喜,既然有床就一定就被子,有被子就一定有被单,不管了,先弄个被单裹着再说,就算被人抓住了也不会那么尴尬。好香啊,越往床的方向走这股香味就越浓,而且不是那刺鼻的香水味,是一种体香,是少女的香味。外面的吵闹打断了木寒生的陶醉,唉,这香味与当初惠子身上的香是多么相似啊,这一定是位女子的闺房了,外面的这些人太可恨了,大晚上的怎么都不睡觉,而且似乎起来的人还越来越多。木寒生悲哀地朝床边走去,嗯,深夜出来游泳,调戏未成年少女,**未遂,还有,还有私闯民宅,偷窃,裸奔……唉,队长,你处分我吧,我简直把你的脸丢尽了! 借助着外面的光线,加上木寒生‘灵巧’的双手,他终于摸到被子了,不,是一被单,夏天嘛,谁会盖厚厚的被子。太爽了,看来今天的运气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嘛,第一次偷窃就如此顺利。 木寒生使劲一拉,把被单披在身上,低下头裹系了起来。咦,那是什么?白白的?还在动…… 啊……非礼啊……又一道尖叫声划破长空,在尖叫声刚刚响起的时候,木寒生已经夺门而逃。该死的小王八羔子,让老子回去,老子灭你们九族,**,遇到你们这些垃圾,老子也变的如此衰! 木寒生恨恨地想,自从见到那四个猥亵的安全特工,他的命运一下子改变的让他无所适从。晕,这什么鬼地方,女人也时兴裸睡?拜托,隔壁不远就住一大色狼,还有,非礼在这里莫非也很流行? 这就不能怪那女子了,其实这里根本不兴裸睡,也不流行非礼。要怪只能怪我们的主角木寒生了。因为大夏天的,天气炎热异常,那女子刚刚洗完澡就回来了。躺上床还没有一会,脱下的衣服就随手盖在身上。构思着刚才灵光一闪的诗句,连亵衣也忘记了穿。谁知这时一小毛贼悄悄偷进来,看着屋外通红的火光,女子吓的脸都白了,不敢出声。 却见那毛贼并没有偷东西,而是在墙壁上摸来摸去,不知道在找什么。正在那女子认为这是一神经病时,那毛贼又向桌子摸去。他到底要干什么?难道是个瞎子?不会,天这么黑,一定是在找什么。该死的小贼,不知道有没有带刀,女子摸着枕下的匕首,久久不敢拿出来。 看见那影子朝她的床边走来,女子吓的缩起身子,呼吸都憋住了,生怕惊动毛贼,一出恶心杀了她就完了。谁知道那毛贼摸到她盖在身上的衣服,似乎很高兴,一下子就拉开了,这样,她的整个身体就暴露在空气中。试问,漆黑的夜晚,一个小贼偷偷摸摸进入女子的闺房,不偷金,不拿银,专向床上摸,摸到女子的衣服就扯,不是色狼是什么? 夺门而逃的木寒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朝着人少的地方钻去,不远处的人们纷纷举着火把快速地赶来。院墙不是很高,很容易地他就翻到大街上。由于夜比较深了,街上的行人不是很多,但是这府院的动静似乎惊动了官府,大批的官兵正朝这赶来。 看见街对面停着一辆装满草料的马车,木寒生想也没想就钻了进去。对于隐藏和伪装自己,他的水平还真不是一般的低。 苦闷啊,今天衰的可是到家了,木寒生是欲哭无泪啊。刚才他已经看清偷来的是什么衣服了,简直就是女人的深衣嘛,薄薄的,香香的。看来还要在上面的罪名后再加上非礼、性骚扰、变态、玻璃……现在就是把那几个小杂种的祖宗全操了也不解恨。所幸那衣服是淡黄色的,而藏身的这车草料是草黄色的,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一队官兵举着火把从马车旁跑过,火光透过草料照在疲倦的木寒生的脸上。这是什么事嘛!这都是在干什么呀,简直……,自己好歹也是一冷酷的杀手,现在被当成小贼不说,偷花贼,采花盗的罪名似乎也很难洗清。最让他受不了的是,他竟然光着屁股在星空下裸奔……,妈呀,不,奶奶呀,救救我吧! 渐渐的吵闹声小了下来,木寒生折腾了这么久似乎也变的有点困了,其实困也没什么,但是肚子早已经空空如许。于是他就顺便在软和的草料上睡上一觉。 才刚睡一会,车辆的抖动就惊醒了尚未熟睡的木寒生,看来车辆已经开始行驶了。 “李三,你说我们今天这么晚回去,被金吾卫的巡逻士兵发现就糟了?”说话的似乎是一名士兵! “没关系。”叫李三的士兵语气明显底气不足。“我们又不是去干坏事,出了点意外耽误了嘛。唉,不提这个了,队正大人和队副大人一定出去玩了,那样就没关系了。阿勇你说今天的鱼府发生了什么事?闹的那样惊天动地?” “我怎么知道,我一直跟在你的身后,可能是有盗贼吧!” 阿勇老实地说道。 “我看不像,听说鱼府的主人有个侄女,不但美貌异常,而且诗词歌赋,那是样样都绝,甚至连大诗人温庭筠都夸赞不绝,真是少有的才貌双全的女子啊,我看一定是引起了淫贼的注意,想去采了这支花!”李三煞有介事的严肃道。气的躺在车后的木寒生差点吐血,都不知道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刚来就被人评为淫贼了,人言可畏啊! “快啊,快啊,再不快点的话被大将军知道你我都要完了。”阿勇对这些可不是很感兴趣,连忙催促道。趁马车加速的空隙,木寒生无声无息地落下地来,他总不能跟着他们去军营吧。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金吾卫是什么东西?温庭筠又是谁?他对历史真的很不熟悉啊!不过他们说的话和粤语有点类似!(有读者告诉我唐时的官话更想闽南话,我无法考证,对于古代普通话与粤语类似也是在网上无心发现,在此引用,不作事实依据,特此声明!) 正文 4,刚出侯门,又进妓院 4,刚出侯门,又进妓院 木寒生暂时是安全了,不过就是不知道刚才那俩人说的才貌双全的女子是谁?黄毛丫头,不太可能,后来尖叫的哪位?没看清楚容貌,不能断定!猜想这些是没有用的,还是先解决衣服的问题吧。想到这里,木寒生开始搜索附近有没有大户人家,看来还是要做一次小贼了,但这次绝对不能让人当成采花贼,脸已经丢到家了! 嗯,这次还是比较顺利的,这户人家虽然防范意识也很强,但是木寒生已经有了一次教训,同样的错误在他的身上是绝对不允许犯二次的,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一种最大限度延长生命的最有效办法。 当他从那户人家出来时,不久前那光着屁股裸奔的,后来竟然穿着女人深衣的‘变态狂’已经消失了。站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位威风凛凛、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器宇不凡的帅哥。唉,帅哥,貌似你的衣服穿错了,衣衽应该搭在右边,你的腰带似乎没有系吧,深衣,你看你的深衣,你以为打领带啊,帽子,我靠,从哪弄来的…… 木寒生可不去管这些,对于第一次穿这种衣服的他来说,这种水平已经算是奇迹了。幸好在J国的时候穿过类似的衣服,看来这里是中国的古代应该无疑了。J国的文化哪样不是中国古代传过去的,包括衣服。可惜人家现在竟然把和服当成了自己的民族服装,而我们已经把汉服丢失了几百年! 木寒生只是偶一感叹罢了。现在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是吃,当然,在偷窃衣服的过程中顺便也拿了一些银两,那户人家看上去很有钱的样子。银子太沉重,而且木寒生也不知道银子到底值多少钱,拿的不是很多,但是看见类似银票的纸币有不少,着实往怀里揣了一大把!现在他大摇大摆地走起来,就跟一个浪荡的阔家少爷一样! 虽然这里可能是千年前的古代,但是一点都没有野蛮荒凉的感觉,应该是一座大的城市,即使夜已经很黑了,但是不远处还是有不少灯火通明的地方。看来古代也是蛮流行夜生活的嘛,夜宵应该没有问题了! 等木寒生走近发觉这里果然声音繁杂,热闹非凡,简直就跟闹市一样。男男女女成双成对进进出出,看的木寒生惊诧不已,据说古代的女人很保守的,怎么比他在现代所见到的还要开放,情侣双双搂抱摸摸捏捏的出入! 满春楼,听水阁,折柳居……一个个名字高雅的牌匾招眼地挂在显目的位置。水榭台,这个名字好熟悉,似乎在哪听过,而且这家似乎比其它地方都热闹,人也更多!就这家了,人多说明信誉好,菜烧的也一定好吃! 哇,果然服务态度很好,木寒生还没有跨进门,就有两位女子迎接上来,大爷长,少爷短的说个不停,那热情劲简直让他不知所措。唉,看来我们现代都退步了,如果哪家商家的服务员有这样热情的服务精神,就绝对没有卖不出的货,也不怕没有回头客!幸好,这时一位年纪大上许多的妇女走了上来,拍开两位女子,笑哈哈地问道,“公子,有熟头吗?” “熟头?”木寒生心中感到纳闷,是不是自己的耳朵没有听清楚,难道是问要不要菜熟一点,嗯,应该是了。于是连忙点头,用不太流利的话语道,“那当然!不熟怎么吃啊!” 中年妇女一愣,但随即又哈哈地笑起来,“那公子您就请坐吧,一会我们的师师姑娘就会出来的!” 木寒生高兴地点了点头,对那妇女道,“谢谢啊,快点啊!”看来这里的服务态度还真不一般,照这样说,送菜的都是个美丽的姑娘,我的妈呀,不知道会不会很贵哦,想到怀中厚厚的一叠钞票,木寒生就放下心来,不会一餐饭把所有的钱都吃了吧,万一不够,万一……那就跑呗,反正丢脸也不是一次二次了,唉,多个吃霸王餐的罪名也……。 可是谁知道一等菜不来,二等菜还不来,直等的木寒生的肚子是越来越饿,咕噜咕噜一直叫个不停,吓的坐在他旁边的人纷纷离开,让木寒生觉得又是尴尬又是恼火。有人说世界上最痛苦的事不是爱恨离别,而是你的嘴里叼着根烟却怎么也找不到打火机。还有人说,不,不是这样的,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是,你的嘴里叼着香烟,手里拿着打火机,却怎么也点不着火!木寒生想到这个笑话,随口嘀咕道,“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不是没钱吃东西,而是当你的手里有一大把银子,却怎么也等不到服务员给你送菜!” 正在这时,喧闹的人群纷纷静了下来,眼睛都看向里面一个微高搭起的台子。一些穿着花花绿绿的女子在前面的桌位之间穿梭,递上一些茶水和果品。 该上菜了吧,这里还有一起吃饭的习惯?难道是聚会?party?不好,不好,不是个好习惯!木寒生高兴地想来想去,可是等所有女子都撤出时,也没见有人给后位和他这个最前右边的位置送来什么。但看那些男子似乎都不着急,眼睛睁的大大的看向台上,台上难道有烤乳猪?木寒生偏头一看,由于台面太高,根本看不见什么。 这时,台上有人说话了,清脆悦耳,微婉动人,“下面,请我们的师师小姐出场。” 哗啦啦……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演节目啊!木寒生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看来这个古代人的精神生活也不匮乏嘛,貌似还很丰富的样子。正在想着想着,一声微微的琴声响起! 伴随着这琴声的扬起,木寒生的肚子再次很响亮的抗议一下,看着还是没有动静的服务员小姐,木寒生怒从心起,实在忍不住了。啪的一声,一掌击在桌子上,打断了琴声的演奏。 “老板,菜怎么还不上啊,老子饿了,快给我上菜!”头一句还是憋着用粤语腔调喊的,后面的顺口又说成他们家乡的方言了! 正文 5,吃鸭子也有错吗 5,吃鸭子难道也有错吗? 顿时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琴声也停了,木寒生发觉大家都在看着他,有的人眼中竟然发出恨恨的目光,也有的人明显现出蔑视和不屑,当然,还有些人若无其事当他不存在,一副清静高雅,与世无争,淡淡然的样子! 那位中年妇女及时赶到,连忙笑嘻嘻地道,“公子,怎么了?公子,有话好好说,是不是我们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贱妇在此向您道歉,请您卖我个面子,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妇女显得这样客气和卑微反而让木寒生不好意思再发火了,其实冷静下来,他确实不应该发火,找服务员问一下就好了嘛,不过这女人讲话好像黑社会哦,“哦,我是想知道,这菜什么时候上?” “菜,什么菜?正菜已经上了啊!”妇女显的很惊讶的样子,挥手指了指台上。 木寒生抬头看了看台上,却什么也看不见。晕死,看来这妇女还是误解了他的意思,木寒生也不好解释,只好尴尬地拍了拍肚子,“我的这里……呵呵,嘿嘿,能不能先弄点吃的来!” 哦,妇女一幅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的表情,“公子第一次来到我们这里吧,呵呵,没关系,你想吃什么,我们马上为你定做,不过要先付定金的。” 我靠,吃饭也要先付钱,什么道理,想想刚才遇到的那种热情和服务态度,现在又要先收钱,感觉怎么也不协调。不过木寒生可没劲去计较了,连忙拿出一锭银子,“好好好,还要先付钱,真搞不懂,这些钱够了嘛!” 只见那妇女两眼放光,好一会才醒悟过来,连忙急道,“够了够了,恕愚妇眼拙,着实不该要公子付定金的,公子看上去怎么会付不起钱呢,一看就知道是名门贵胄,不知道公子要吃点什么!”虽然木寒生看上去更像浪荡漂泊不羁的士人,但在银子的陪衬下,立马就变成了名门贵胄。 “鸭子,来只红烧鸭子好了,其它的随便了,酒嘛,少来点,要好酒,好长时间没喝了!”木寒生随口说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点鸭子,只是突然觉得鸭子似乎很久没吃了,有点回味那个味道了。 妇女一呆,随即尴尬地笑道,“好的,好的,马上就来,公子还是请入贵宾席吧。” VIP?难道这里还有VIP包间?真是太好了,这里这么多人,等一下狼吞虎咽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好的,那多谢了,我对这里不熟悉,请带路!” “公子请跟我来。”妇女非常恭敬地请道。 木寒生有点奇怪妇女突然的转变,当看见她手上拿着的‘银子’时他也吃了一惊,我靠,明明就是金子嘛,怎么电视上看的动不动就是银子,现在他随便一拿就是金子。受不了了,这金子最少也有二两重,四千多块也!虽然他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但是吃只鸭子要付四千块,**,怎么想怎么不爽,装大款也不能这么装啊,何况现在他基本上和小贼无异,只是第一次偷的钱是金子!大贼而已,衰!衰!!衰!!! 整个大厅到此时依然很静,许多人都抱着看热闹的态度准备看一场好戏。当木寒生被请上贵宾席,许多人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们都没有看见木寒生递给妇女的是块金子,但是大部分人都听见了他说要吃鸭子。所以木寒生刚一起身,整个大厅就低哄哄地闹了起来,还伴随着大笑声。木寒生听见离他比较近的一富态龙钟的老头这样嘀咕,“来到鸡×不吃鸡,还去吃鸭,哈哈……” 鸡什么木寒生没有听清楚,这里的鸡肉难道很出名?失败,失败,只怪人生地不熟的,行情不了解,下次,下次,下次再来尝尝这里的鸡肉味道如何。木寒生这样想! 等他走到台上,下面的骚动声更加大了,有的甚至还大声喊了起来,“想食鸭,去鸭店啦,你条粉肠,无用系末?一睇就系青头仔啦!哈哈……。”一阵大笑哄了起来,弄的木寒生莫名其妙,其实他对这里人说的话只能毛估带猜,这里的通用语似乎与粤语仅是类似而已。粉肠他知道,就是猪大肠的意思啦,难道这里的猪大肠也很好吃? 这时台上的一女子站了起来,微张檀口,声音委婉动人,“各位,可否静下来,让小女子为各位继续弹奏未完的曲调!” 台下的吵闹瞬间就停止了,原本还挥舞着手臂吵闹的公子们都整整衣帽,肃目正容,赶紧坐了下去。这不由让木寒生对这位女子感到惊奇,转身看了看她,却见她的面容遮在一片薄纱之下,神情淡然,眉头微锁,似乎有点忧愁。 亸眉鸾髻垂云碧,眼入明眸秋水溢。 凤鞋半折小弓弓,莺语一声娇滴滴。 裁云剪雾制衫穿,束素纤腰恰一搦。 桃花为脸玉为肌,费尽丹青描不得。 虽然木寒生不懂诗词,但还是有人刚送了一幅字挂在这位女子背后的墙上,虽然看上去木寒生还有几个字不认识。 “公子请坐。”那女子轻轻行礼,指了指台上左边的一张空桌子。原来所谓的贵宾席并不是VIP包间,只是台上的四张桌子罢了。 坐下不久,就有人送来了食物,一只整鸭,外加二盘水果,三碟精致的小菜,一壶酒。当那只大大的肥鸭刚送上来时,旁边坐的其他三位就投来厌恶兼带不屑的目光!木寒生发现,所有的食物满满地堆在他的桌子上,是那样的显眼,那样的突兀。其它三位的桌子上仅仅是一杯茶水,一碟果品和一碟点心! 一位穿着很是华丽的公子气冲冲地站了起来,“老鸨,你怎么能请上一个这样庸俗的男子入坐贵宾席?简直是对我们师师姑娘最大的侮辱,马上赶他走,那张桌子我包了。” “老板娘,那人什么来头,你把他请上去?要不要我去把他赶下来!”一个看上去很是凶狠,脸上有条长长的刀疤壮汉问刚才的那位妇女。 刚才那妇女站在不远的屏风后凝眉沉思,微一挥手,“不要,我看像是外地来长安的有钱公子哥,可能还是哪位官家子弟吧。” “官家又怎么样,来这里的哪位不是长安的公子哥!”刀疤大汉气冲冲地道。 “不,你错了,我是看中了他身上的钱,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原因我不清楚,但是他吃顿饭给了我二两金子,整整二十多两银子!” “二十多两,他白痴啊!”刀疤大汉似乎不相信。 “你看他像白痴吗?”妇女翻了大汉一个白眼,转身离去。这个大汉忠诚,勇猛,可以说什么都好,就是脑子太笨,跟一头傻牛一样!妇女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对于金银兑换比例和与现代人民币的价值比较,详细请见作品相关。1两黄金=人民币2000元=10两白银 1两白银=人民币200元=1000文钱=1贯(吊)钱 1文钱=人民币0.2元) 正文 6,红烧鸭子我喜欢吃 6 红烧鸭子我喜欢吃 那位脾气很大的公子最终还是被人劝坐下来,其实这也是师师姑娘的作用,她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李公子,如果你再无理取闹的话,我就回去休息了。”就让那姓李的公子气呼呼地坐下,狠狠地看着对面的木寒生! 木寒生咬了一口鸭肉放在嘴内久久没有下咽,因为他发觉那李公子的表情实在太可笑了,想发作却碍于那女子的存在而不敢发作,不发作却又实在难受,只能吹胡子瞪眼,偏偏又没有胡子……。于是大家就看见木寒生咬着鸭肉,双肩使劲耸动,眼泪都快要给憋了出来。他想要鄙视李公子,双手却都拿着鸭肉,由于太饿,他都来不及用筷子了!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因为师师的音乐已经起来,许多人都痴痴地看着台子中央,不知道是被音乐沉醉还是正在意淫中。木寒生好笑地想到,此时的女子就像是一位出名的明星,而台上台下的这些人就是她的粉丝,当然他除外。但这女子比木寒生所见到的那些明星美女确实要漂亮的多,她的才艺更是那些演员偶像们望尘莫及。就是不知道她的床上技艺如何,木寒生坏坏地想到。 吃了几块鸭肉和那精致的小菜,木寒生轻松地舒了一口气,总算往肚子里塞了点食物。呼……,在呼出一口浊气后,他给自己的酒杯倒上酒,轻轻地端起,送到鼻子处闻闻了,果然香味扑鼻。这时对面的李公子正翻着白眼,昂着头,似乎非常气愤。木寒生微微一笑,轻抬手臂,小声地道,“干杯!”然后一饮而尽! 谁知道这酒闻起来非常香,但烈度丝毫不弱。加上他已经很久没有喝过白酒,所以一下子辣的他嘴直张开,舌头直往外伸,双手使劲地在嘴边扇动着,并且不停出声想要借助吐出的气流带走胃里的酒气。最让木寒生郁闷的是,偏巧这一声啊没有啊好,酒味呛到气管里,让他大声地咳嗽起来。这样一来,宁静的气氛一下子被台上这个举止怪异的人糟蹋了,师师姑娘的琴声也停了下来,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下那李公子似乎得到了鼓励,啪的一下站了起来,似乎用的力气太大,手掌啪的很痛,微微嘶了一声,甩了甩手,然后冲着木寒生愤怒地道,“你个乡巴佬,你再打扰我们的师师姑娘弹琴,我把你碎尸万段了!” “公子,如果您不喜欢小女子的乐曲,你可以直说,何必在此故弄玄虚?”师师的语气还是那样的平和,那样的淡然。 “抱歉,抱歉,只是很久没有喝这种酒了,一时失态,一时失态,抱歉!咦,姑娘,他们都称呼你为师师,难道你姓师?”遇到美女不趁此问名字,更待何时。如果不是李公子再次打断他的话,他习惯性地就要接着问,“请问姑娘的电话是多少?改日有空一定请你吃饭以表歉意!” “大胆,大胆狂徒,竟然不知道长安城最著名的名媛,我大唐第一号青楼名人,李师师,还敢如此调戏。”李公子发现木寒生如此轻薄地看着李师师,而且语气暧昧,眼神轻佻,这让他怎么能受的了! “哦,青楼,我知道,就是妓女……”当木寒生刚刚说出妓女二字,立马就发觉不对劲,许多人都狠狠地盯着他,那目光犹如道道剑光,要把他砍成肉酱。李公子这次却没有发很大的火,而是有点幸灾乐祸地慢慢坐下,悄悄地偷看着李师师那有点颤抖的身体。看吧,口不择言惹来的祸,本来还想冒充一下见识有多么渊博,知道青楼就是妓院,什么……妓院?木寒生似乎此时才想起妓院是什么,张大嘴巴呆呆地停止了思考。本来他的反应不会这样慢的,不然还能活到现在,只是突然来到这个匪夷所思的地方,他的大脑转动似乎也慢上了许多! “小女子本姓王……”李师师停了一下,声音微微带着颤音,令场上又顿时安静下来,大家都非常奇怪,此时的李师师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但就如同大家都喜欢知道别人隐私,尤其是明星隐私一样的道理,所有人都平息凝神,生怕漏听了一个字,这可是猛料啊!“乃洛阳城内王氏染房王寅的女儿……后来就跟了妈妈姓李……是她把我养大的。”李师师断断续续地说出一些没头没尾的话,说一句停一句,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公子前来捧场,小女子感到万分荣幸,可否请公子不要……” 不要什么她后面没说,但木寒生已经很明白她的意思了。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劝告他了,弄的他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当音乐再次响起,木寒生已经不是那么饿了,边吃边看着刚才还幸灾乐祸的李公子,此时一脸颓丧,不禁觉得非常得意,越想还越是高兴,看来来到这个鬼地方也并没有什么不好嘛,有吃有喝,还有如此美女欣赏或者等待着去泡,又没有了负担和随时可能来的杀人任务。想来还有点感谢那几个狗日的,虽然他还不知道是怎么来这里的,但没有死是一定的,不是做梦也千真万确。如果不出所料,一定和以前那些历史架空小说中的主角一样,不小心回到过去,想来是如此了。木寒生突然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去看看这类小说,弄的现在初来乍到,又没有前人的经验可以借鉴,实在郁闷。他清楚记得,有一次他在书店里拿起一本《光着屁股去唐朝》的小说,但却没有买下来。失败,失败,那书名字和他的经历似乎很像,当初如果看一下的话,就不会出现开头那衰到家的一幕了,至少当他发现光着屁股时不会惊慌失措,并且自我安慰道,没关系,裸奔又不是我一个人! 哈哈,幸好来到的是唐朝。如果是三国,整天要打仗、杀人、争霸天下,做军师出谋划策,多累啊!我的小乖乖,如果跑到远古时代,那岂不是要与恐龙为伍?木寒生现在想想都还有点害怕!这时李师师弹起的音乐木寒生突然觉得好熟悉,不自禁地把鸭肉往嘴里一塞,低声地跟着音乐唱了起来,就跟在KTV一样,不过这里是真人伴奏! “红烧鸭子我喜欢吃。”周氏经典腔调出来。 “但是很快我就要你升天。”木寒生故意模仿李公子的语调接着唱道,并且脸上也摆上一幅气冲冲的样子。 “越快升天就越要拼命地吃。” “你真的快升天?” “我真的快升天!” “越快升天就越要拼命吃--鸭子!”唱完这首微微改编的他非常喜欢的歌,木寒生真想哈哈地大笑。台下的人也许听不见木寒生嘴唇直动在唱什么,但是离他不远的李公子却听的一清二楚,尤其木寒生还把他的声音模仿的像极了,只气的对面的李公子七窍冒烟,八窍流血,九窍……要不是看在李师师微微笑着伴奏的情况下,他早就挥剑上去砍死他了。 正文 7 美女也神伤 7 美女也神伤 谁知道木寒生随口哼出这段唐伯虎点秋香中的插曲竟然让李师师呆呆地看着他好久,在旁边的侍婢连忙轻轻碰她一下,她才缓过神来。然后轻轻地拍起掌来,由于她的面容被面巾遮住,所以还看不清她的表情。 “好,好,公子随口唱出的歌词不知道是何人所作?”李师师一边拍手一边轻轻地问道。在座的客人们看见李师师拍起掌来,也跟着大声拍手,还有的也喊起好来,生怕台上的李师师不知道他们也懂得欣赏。由于李师师表面上与木寒生显得很是亲密,让那李公子气的实在不行,虽然也拍了手,但只是敷衍了事,丝毫不掩饰他的不高兴和愤怒。 “呃,是……是周星驰!”木寒生没有想到李师师竟然问他这个问题,呃了一下就随口说道,反正他们又不认识周星驰! “周星驰?周星驰是谁?”果然,李师师接着就问道。 “呃,是我小弟!”既然不认识不妨就瞎扯,只是委屈周老大了! 这时李师师非常郑重地站了起来,微微行了一礼,“到现在还未请教公子的大名,实在抱歉,请问公子如何称呼?” “这个……这个,你就叫我周星奔好了,我们兄弟俩简称奔驰,我是奔,他是驰,最好的兄弟!”唉,既然开了头一个谎,你就不得不用更多的谎言来掩盖,这是谁他**说的! 李师师明显一愣,眼中满是不解,转过头去看了看李公子。李公子得到美女的顾目,似乎很是高兴,连忙气高趾昂地对一旁的下人道,“你们中谁认识或者听说过奔驰兄弟?” 旁边一弯着腰的中年人连忙上前几步,“禀告公子,属下虽然不敢自诩了解天下所有事物,但是对我大唐稍有才气的名人一般都略知一二。至于这周星驰,和这奔驰兄弟,属下从未听说,想来这位公子用的是化名!”中年人很客气地对木寒生微一施礼! “哦!”李公子像得到什么把柄似的高兴地道,“我当是个什么人物,原来只是个藏头露尾的胆小鬼而已,哈哈……” 李师师没有笑,反而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木寒生,然后轻轻道,“既然公子不愿意以真实名讳相告,小女子也不勉强。俗话有言,真人不露相,公子可是高人不留名啊!如不嫌弃,公子可否愿意让贱妾把刚才的歌词重新谱曲修改,然后请您再次给大家演唱一番!” “这个……这个,其实我本来不会唱歌的,这是我兄弟周星驰的作品。”木寒生连忙推辞道,再唱下去可就真要露馅了。 “哦?那么请问你兄弟周星驰周公子有没有与您一起前来?”李师师穷追不舍,看得旁人眼睛都突出来,他们何曾见过师师姑娘说过如此多的话。而一旁的李公子更是气得咬牙切齿。 “唉!”木寒生叹了一口气,“我弟弟他……可叹天人永隔,恐怕从此再无相见之日了!”想到也许真的再也回不去了,木寒生还是有点难过的,虽然他适应环境的能力蛮强的,但是,英惠子可能真的再也无法见到了,不知道引进人怎么样,会担心他吗?队长以后出狱,也无法去接他了,不知他会不会责怪!周哥,周老大,我再也看不到你的电影了,据说你的《功夫2》要出来了……,早知道带台电视来就好了! “红颜薄命,英雄气短,公子不必伤怀,请听小女子一曲怀乡乐!以寄托思念之情吧!”李师师安静地坐下,伸出如玉的双手,慢慢拨动起琴弦,舒缓飘零的曲声让整个大厅的人都安静下来,有些人竟然露出困苦和难过的表情,想来,他们又一次进入李师师高超的乐曲之中了吧! 这次木寒生没有去撕咬鸭肉了,而是一边听着这曲怀乡乐,一边心不在焉地喝着酒杯里的酒,渐渐的,他有点醉了,心中感到酸酸的。台上台下这些人也会思念家乡吧,可是谁的思念又有木寒生的悲痛呢,他是明知有家乡却不能回去,而家乡的人可能以为他死了,这才是真正的天人永隔!中间隔着一道莫名的时空。 音乐停了,木寒生好半会才从那沉醉中稍微清醒一点,昂首举杯,把剩下的酒喝个精光。抬首一看,李师师正抚琴沉思,那李公子却痴痴地趴在桌子上,呆呆地看着李师师。台下的人若痴若醉,纷纷不能自拔。厉害,木寒生不禁暗暗咋舌,原来这叫李师师的女子所凭仗的不仅仅是容貌啊! 正在木寒生看着李师师想着心事,当然,也有部分意淫的意思时,李师师突然抬起头来,看见木寒生正眼光清澈地看着她,一愣之后随即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算是赞赏的意味吧。然后她起身摇了摇身后站着的侍婢,然后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就退居屏风后了。 侍婢随后走上前去,对着台下大声道,“现在开始最后一个节目,决定谁今晚有资格陪伴我们的小姐!”侍婢的话还没说完,台下就已经有人叫喊起来,“我出500文。”“我出一吊”“我出2两银子”…… “各位。”这时李公子站了出来,“各位,我们不能贬低了师师姑娘的身价,老规矩,我直接出一个价,谁能超过我们继续再出,省得这样争论吵闹,影响了这里的情致!我出十两白银!” 当李公子刚站出来台下就有不少人坐了下去,他们每次来都只能台下看看传说中的师师姑娘,至于陪伴美女月下缠绵,那是不要想的了。十两,十石米,一位九品官员的月禄米才5石米而已!(1000块左右,十两相当于2000元) 李公子看见台下不少人都坐了下去,显得很是高兴,大声说道,“就是嘛,大家何必争呢,谁都知道我们的师师姑娘卖艺不卖身,待会我进去也只不过是聊聊天,喝喝茶而已。哈哈……” “快出手,快出手……”水榭台的老板娘在一旁盯着木寒生使劲地嘀咕道。 “老板娘,你说他真的会与李公子争?已经半个月没有人与他争了。” “废话,你说吃一顿饭都能给二十两的人会比只拿出十两的某些公子吝啬吗?只知道仗着他爹的权力胡作非为。”妇女不满地看了刀疤一眼,随即又渴望地看着台上,却不见木寒生有任何动作。 正在她要失望的时候,台下发出一个懒懒的喊声,“慢着,我出五十两!” …… (说明一下,本文虽然YY,而且程度尚不能估计,但是在货币方便,本人还是查阅大量资料,对于动不动就是几十万上千万白银的出现目前预计没有可能,当然只是预计。后文中,官员,俸禄,许多本人可以确定的都将采用真实资料。例如,李师师本来真的姓王……官员的收入主要有禄米、土地、俸料,当然,还有贪污!) 正文 8,男人也争风吃醋 8 男人也在争风吃醋 水榭台老板娘听见这个声音一下子把嘴张的大大的,似乎不能相信,当确定发出的声音是从台下传出的,她连忙跑了出去,这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位年纪约在二十上下,满脸福光,肥头大耳的胖少年。 “哎呀,小少爷,小少爷快请上座,请问少爷,刚才是您出的五十两白银吗?”老板娘脸都笑开花了。 “是啊,就是我出的五十两。”那少年拍了拍腰部,“我有钱的,你放心!” “哎呀,我当然放心啦,少爷一看就知道是有福之人,非富即贵,我当然相信啦!”老板娘的一番恭维看的台上的木寒生暗地里直摇头,想起刚才她也是那样对他的不觉有点恶心! “不是,我不是贵人,但确是富人,我爹是个大富豪,非常有钱!”胖少年似乎一点都不谙世事,摇头说出了实话。 “哦,是,是,是的,公子的确是很有钱的人,公子快请!”老板娘呆了一下,心中暗道,原来是一傻鸟,于是连忙请他上坐,管他傻鸟笨鸟,只要有钱并且肯花那就是好鸟、贵鸟! “慢着!”台上的李公子叫住老板娘,轻蔑地看着胖公子,“老板娘,你不管什么人都往上请啊。某些藏头露尾的鼠辈我就不计较了,但你请来一个傻蛋,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算了,我出五十五两,他不必上来了。” “我出一百两。”胖公子似乎无所谓,继续往台上走去,吓的台下的众人哇地惊叫起来。一百两!抬价也不是这样抬的吧。一般这样抬价的有两种人,一是非常有钱的人,二是有毛病或者别有用心的人。但是一百两,出到这个价位也太骇人了吧,怎么看这青年怎么即像有钱又像傻冒的人。 “你……你……”李公子瞪大双眼,指着已经上台的胖公子气的说不出话来。然后使劲一甩手,“哼,大傻冒,不要说我没有警告过你,你可知道我是谁!” 台下的人看见李公子发出阴森森的冷哼声,纷纷缩了缩头,不敢出声。 “嘿嘿……”胖公子哈哈地傻笑了起来,“我才不管你是谁呢,我久闻……呃,久闻长安东市平康水榭台师师姑娘的艺名,瞒着我爹从河南府的家里跑了出来。如果见不到师师姑娘,回去定然不会甘心的!” 台下又发出一阵惊哄声,虽然李师师现在在京城颇为有名,但也绝对没有坐到第一的位置,刚才李公子那样说,纯粹是恭维的话。而如今,都畿道河南府都有人慕名而来,可见她的魅力是如何的强。相信,明天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定会传遍长安大街小巷,李师师的名声又将会提高一个档次了。 “你……你……你这头猪,大爷我今天就豁出去了,我出二百两!”李公子大叫道。 哗啦!台下沸腾起来了,涨幅达到百分之百,这一涨就是一百两,在坐的各位大概没几个人见过,聪明精灵一点的都睁大双眼,竖起耳朵,他们知道,明天的长安大街小巷,他们就是明星。 这次那胖公子看了看李公子,没有立即出价,“喂,你很有钱吗?我带的银子可不多哦。” 李公子脸色苍白地看着那傻傻的胖公子,其实他心中真他**痛啊,虽然他的老爹很有权也很有钱,但是那并不代表就是他的,他还有一个哥哥,几个弟弟。二百两!只能陪美女聊几个小时的天,她不高兴你连手都没的摸,想来真是冤大头啊!但是事情走到这一步,面子又不能不要,“哈哈……你现在才知道吗?告诉你吧,我爹就是长安京兆府京兆尹,官拜正三品,封万德侯,上李下讳功名的京兆尹李大人。本公子就是李府的李崇德二公子,现任职于左金吾卫左郎将,知道了吧,傻冒!你叫什么啊?” 台下的人纷纷缩了缩身子,京兆尹,就是长安地区的最高行政长官。金吾卫又是负责京城和宫中治安与巡逻的军队,试问,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又怎么能得罪的起呢? “哦?京兆尹是干什么的?不知道,我爹说不能告诉陌生人我的名字的。我出三百两吧!”那胖子傻傻道。 如果是拍电视,那李公子此时该喷血了吧。木寒生偷偷地想到,笑嘻嘻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这时他突然又想到唐伯虎点秋香中一男子喷血不止的镜头。可是李公子却并没有喷血,而是脸色铁青地看着眼前的胖子,咬着牙齿,从嘴里崩出几个字,“四百两!” 众人都傻傻地看呆了,好像李公子出这四百两并不惊奇,只把那老板娘乐坏了。 胖子似乎很是不解那人为什么老和他争,摸了摸口袋,“五百两!” 众人已经鸦雀无声,五百两!(十万人民币)可能已经达到长安最高的价格了。以往只有非常出名的青倌人第一晚陪客会出现抢价,价格往往能达到数千两白银。但是此时的李师师虽然已经有了一定的名气,并且也是青倌,但今天可不是拍卖初夜啊!聊聊天而已。木寒生也微微吃惊了,虽然他还不了解行情,但想来赖某人包养的某位明星也出不到这个价位吧。 “我出一千两,你这个死乡巴佬。”李崇德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不理身后的仆人拽拉他的衣角,对着胖公子大吼道。 胖公子完全失去了兴奋,似乎很是难过,“那我不要了,我的钱不够了,我只带五百多两,我没想到见师师姑娘需要这么多钱。平时去窑子十两都花不掉。”胖子耷拉着头准备下去了。弄的李崇德一呆,看见胖子准备下去,勉强的挤出一丝得意的微笑,苍白的脸上也有了一点血色。 “哎,公子,你先不要走。”老板娘及时跑上来拉住胖子。然后对着李崇德微一施礼,“李公子今天能慷慨解囊,实是我们家师师的荣幸,但是公子也知道,敝处淡薄经营,从来都是现金支付,还是请公子先把一千两白银拿出来吧。”这老板娘可是心知肚明,谁没事逛窑子带着一千两的白银,而且这位李公子在李府的地位并不高,平时又经常来,仗着权势,始终把师师的出陪费压的很低。平时为了怕麻烦而且别人比他出的又不能高上多少,所以才一直刻意忍耐,可是今天,她又怎么会放弃一个超级冤大头,而去买这个她无比熟悉的李公子的帐呢! 李崇德也一愣,随即招了招身后的下人,下人在他耳边悄悄地说了什么,随即李崇德的脸就变的惨白,勉强地笑了一下,故作潇洒地对老板娘道,“老板娘,你放心,我李崇德是绝对不会赖你帐的,明天一千两白银一定送来,今天首付一百两!” 木寒生悄悄笑了,原来这个古代也时兴首付,就是不知道后面能不能分期付款,有意思,真的有意思。只是他感觉有点奇怪,那一直站在旁边的小丫鬟中途被叫进屏风,出来后始终奇怪地笑着,好几次似乎想说什么但都停止了。 正文 9,有钱也不给你泡 9 有钱也不给你泡 “这个……恕妾身难以应允,今天这么多乡亲在这里,我不能破了行内的规矩。这位公子,如果你能拿出五百两白银,而李公子拿不出一千两的话,他的叫价就是无效的。”老板娘丝毫不给李崇德面子,她也并不像表面上看的如此简单,没有后台谁能在长安最著名的烟花之地平康坊立足。 “我有,我有。”胖子很是高兴,慌慌忙忙地从腰间拿出几张类似银票的纸张。“这是大唐银铺的通用飞钱,只要有大唐银铺的地方,就可以随时兑换成白银。这是五百两!” 飞钱?难道不是银票,对了,也许唐朝的时候还没有银票呢。木寒生连忙站起来凑过去,看着胖公子手中的飞钱,悄悄地从自己的怀中摸出一张,偷偷对比。我靠,不一样,**,难道是冒牌货?那可就亏大了,电视上动不动就是银票几千上万两,这张不会不能用吧。“哎,兄弟,大唐钱铺是哪家开的?和我的飞钱是一家的吧。”木寒生小声地问道,他当然不会直接去说出心中的疑问。 “哦,是的,老大你的这张一千两飞钱似乎不是通用的,其实也是我大唐钱铺在长安分部发行的地域飞钱,就是说只有在长安的钱铺才可以兑换。不过你的属于存券,需要存银人的印章盖签才可以取到相同面额的银子。我的那张是通用券,没有使用限制的。”胖公子似乎对这些知识很熟,平时看他傻傻的,但说出这些知识来似乎比谁都不含糊。 什么,偷的都是存折?木寒生捂着胸口,其实是捂着衣服内的飞钱倒坐了下来。**,也就是说偷的都是存折,却没有密码,一些无用的纸张废物。衰啊!为什么老是这么衰!想到怀中的金子或银子并没有多少,他直想哭。刚才他还美滋滋地在想,这下爽了,来到这个人间天堂,揣着一大笔钱,可得好好享受几天了!弄不好哪天一个雷劈下来,又把他劈回现代……。不要啊,难道刚来这里就要为了生活奔波去做苦力?大唐啊,我是新人,客人啊,给个面子吧!什么?你说还去偷,靠,兄弟,你太有做贼的天分了,贼心不死啊!哈哈哈哈哈! 老板娘并没有在意木寒生与那小胖子说了些什么,有钱舍不得花,对她来说就只是好鸟,不属于贵鸟的行列,何况在她的眼中,木寒生甚至与小胖子很像,有点白痴! “夫人,小姐传话,今天要采取一种特殊的方式选择为谁作陪!”丫鬟看时候到了,连忙走出来大声道。 老板娘本来都准备回去数钱了,听见丫鬟这样一说愣在了当地。对于这个李师师她可不敢得罪,先不说她是她从小养大的,有了感情,否则也不会让她到现在还做青倌人。最主要是,她脾气很怪,一般的人你花再多的钱她也不愿意陪,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不出陪,反正老板娘很少逆她的意思。不但因为她是水榭台这个在平康坊不大的青楼的名牌,也是因为越这样她的身价就越高的缘故。 “什么方式?可是我今天已经收了人家的钱了。”老板娘小心翼翼地道。 “我们小姐说了,今天由她作陪的人不必通过出价的高低 ,而取文采。” “文采?” “是的,从现在开始,在一炷香之内,大家作一首诗,然后呈送给我们的小姐,小姐选中谁的诗,她今晚就陪谁!” 哗啦~~~!场下觉得戏已经结束的人群本来都有了离去的意思,听见这话一下子就热闹起来。唐代文风盛行,普通百姓都可出口成诗,更何况台下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半吊子打油诗人呢!于是一时间人群纷纷低头沉思,诗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木寒生哭笑不得,他倒是从电视上看过比武招亲,可是来妓院不要花钱却要比文,实在让他郁闷不行。台下的颂诗声一时让他想到了上学时早晨的读书声,好不怪异!并且那丫鬟最后说的话怎么听怎么暧昧,弄的他心都痒痒的! “哈哈……我就说李姑娘不会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李崇德一扫颓废的表情,意气飞扬地拍了拍胖小子的手,“小子,说到文采呢,我看你是没有,草包呢,你肚子里倒不少,哈哈……” “现在开始,小姐说了,不准找人代写,否则自动取消资格。”丫鬟故意看着李崇德,弄的他挠了挠头,随即大声道,“对,不准别人代劳!”说完还示威性地看了木寒生一眼。 “哈哈……”台下传来一阵大笑声,惊乱了不少人的思路,但大家还是很快地低头思考,谁也不去注意一个长的丑丑的男子潇洒地走上台去,“要比文采,好,这个我是一定要参加的了!”只见那男子径直走到丫鬟的面前,丝毫不在意丫鬟那厌恶的目光,对着屏风微一施礼,“在下并州温飞卿,自号杜陵游客,人称温八叉,望能允许一试微文,以求瞻仰仙姿。” 屏风内柔和地传来李师师的声音,“原来是大诗人温庭筠先生,先生抬举小女子了,贱妾久慕大名,先生请!” “不敢当,不敢当……”温庭筠还想说什么,这时李崇德走了上来,左看右看,看得温庭筠好生奇怪! “这位公子请了,不知有何指教?” “哈哈……”李崇德忽然哈哈大笑,然后对着下人指着温庭筠道,“原来这就是人称温钟馗的温大诗人啊,百闻不如一见,钟馗也比不及你的丑吧!真是久仰久仰,哈哈……” “扑哧……”木寒生也忍不住地笑出声来,因为这个人长的实在,加上他那动作表情和文雅的用词,看上去别提有多么别扭,让他实在忍不住了。 温庭筠脸色微变,回头看了一下木寒生,但却没有发作,努力地微笑一下开始低头沉思。弄的木寒生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刚才那一笑的确是太不礼貌了! “时间到!”当一炷香刚刚烧完,丫鬟开始宣布收缴诗词。这时李崇德走到温庭筠跟前,左瞅右看,“不知道我们的温老钟馗写出来的是什么好诗啊?” 温庭筠微微一笑,站了起来把纸递给丫鬟,非常高兴地笑道,“我即情即景,随手做出一词。佳人门前人如潮,毵毵金线拂平桥。黄莺不语东风起,深闭闺门伴舞腰。” “好,”温庭筠刚吟完,屏风内的李师师就出口道好,让一旁的李崇德好不郁闷。 温庭筠似乎很是高兴,“今日即兴,鄙人再把不久前刚作的一首诗也送给师师姑娘吧,两两黄鹂色似色,袅枝啼露动芳音。春来幸自长如线,可惜牵缠荡子心。”吟完这首他比较满意的诗后,他看了看李崇德,“不知道我们的李公子作的是什么啊?” “我……我……哎,周公子,你的诗呢?” 正文 10,泡妞绝技百分百 10 不会这样就泡上了吧 木寒生哪会做什么诗啊,见李崇德如此问他,他只好微微一笑,“还是李公子你先请吧!在下洗耳恭听!” “是啊,李公子,我们大家都在等着你的大作呢!”温庭筠脸带微笑地看着李崇德,“莫非李公子交上去的是一张白纸?” “谁说我的是白纸,读出来就读出来,我只是怕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不懂的理解罢了!”李崇德走到他的桌旁,端了一杯酒喝了下去,清了清喉咙,“听好了,我开始吟诵了。啊!你是那天空中的月亮,我就是那夜空中的蝙蝠,不离不弃终日陪伴在你左右。啊!你是那蓝天中的白云,我就是那大地上的黑土,终日看你在空中飞舞。啊!你是那巍峨的高山,我就是那山中的老鼠,钻来钻去也钻不出你的包袱。啊!你是那直立挺拔的大树,我就是那树上的害虫,随着你在风中挥手!啊!啊!!啊……” 从李崇德刚开始吟诵第一句时,整个会场就惊呆了。只有木寒生越听越笑,越笑声音越大,最后实在忍不住了,站起来拍了拍李崇德的肩膀,“行了,行了,你别念了,我快受不了了!” 李崇德脸色有点难看地停了下来,“我还没念完呢!” “不要念了,前面的这已经够好了,至少我是写不出来的,可以过关了,可以了!”木寒生一只手捂着肚子强忍住笑道。 “真的?真的很好?”李崇德也不管过关是什么意思,高兴地看向温庭筠,口气也变的尊敬许多,“温大诗人,你觉得怎么样?” 温庭筠奇怪地看了木寒生一眼,最后对着李崇德微微一笑,“不知所谓!” 李崇德一愣,随即看了看台下那些人茫然的眼神,有些生气地对木寒生道,“你,你这个人,你……你说说我的诗为什么好!” 木寒生一呆,随即看了看众人,有点明白这似乎是在古代,顿时有点意兴阑珊,独乐乐不及众乐乐,更何况当他一个人在乐的时候,别人还傻瓜一样地看着他,有点受不了。“唉,兄弟,你生不逢时啊,不然你即使不能成为现代诗体的祖师,也能成为另一个赵本山啊!” “现代诗体?” “赵本山?”温庭筠和屏风后的李师师同时出声疑问道。让木寒生吓了一跳,连忙搪塞道,“哦,你们都不认识的,那诗体就是赵本山开创的,他现在正和我弟弟周星驰在一起喝酒呢!唉……”木寒生的最后一声叹息是为了自己,李师师当然明白这其中的原委,温庭筠见他似乎有难言之隐,也没有继续再问,台下众人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人很奇怪,什么奔驰兄弟的,现在又来赵本山,见怪不怪,所以他们也都没有去在意这些。只有李崇德走上前,满脸激动之色,一脸感激地看着木寒生,“大哥,你……你简直太了解我了,你简直是我的知音啊!唉,可是又有谁知道,我只是一个生不逢时的人罢了!” 扑通,台下的人跌倒一大半,骄扬跋扈的李府二公子竟然称呼起别人大哥了,而且还是那样的诚恳,一点都不做作! 木寒生直想笑,但是看见李崇德那感激涕零的目光,他知道此时如果笑出来就太不应该了,但是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努力抿着嘴鼓励般地拍了拍李崇德的肩膀。 “公子,你的诗呢?”丫鬟走到木寒生的面前。 “是啊,大哥,到你了,把你的诗拿出来,让某些自大的丑八怪看看!”李崇德竟然真的叫起木寒生大哥了,让木寒生哭笑不得。 “我……我没写!”靠,叫他写毛笔字,讲笑,拿都不会拿,还写,不丢人就好了! 正在丫鬟不知道该怎么办时,李师师从屏风内出来,对木寒生微微施礼,“公子特立独行,才学见识非一般人所及,望求公子赐上一言半句,让小女子带为执笔如何!” “姑娘抬举了!那个啊,那好吧!”木寒生支支吾吾,写诗,唉,难道现代人回到过去都要面对这个问题吗?早知道多背几首诗就好了,不过现在把后人的诗剽窃来算不算是侵犯著作权呢? 李崇德非常高兴示威性地看着温庭筠,似乎木寒生受此礼遇就跟他受的一样。在他看来,像温庭筠这种才高貌丑的人他是最受不了的。 “嗯!”什么诗呢?鹅,鹅,鹅?不要啦,几岁小孩子的诗。锄禾日当午?算了吧,不知道是不是唐代人写的呢。可是除了这些他又真的背不出几首完整的诗。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微笑地走向桌边,和李崇德一样端起酒来,慢慢地喝了起来。和李崇德不同的是,他是想借助这个短短的时间回忆那个电影片断。 再次斟满一杯酒,木寒生边走边慢慢吟道,“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醉半醒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当年他看周星驰在唐伯虎点秋香中吟的一首诗,他实在太喜欢了,后来找到完整的句子,为此还背了下来,但是现在下面的四句突然想不起来了,由是只能假装沉思,边走边想。可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看见一旁的温庭筠似乎要出口相问的样子,他连忙一句一句背起他最熟悉的最后四句。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每一次木寒生念这首诗时都意兴风发,但从没有一次能让他这样尽情尽兴地吟诵他最喜欢的诗了。 一声掌声惊动了陶醉中的木寒生,转眼一看,木寒生的心情随即陷入低谷,只见李崇德双眼放光,一脸崇拜地看着他,使劲地拍着掌。我靠,本来以为会有美女惊叫或者跑上来献上香吻,这人不会是玻璃吧! 随着李崇德的掌声,台下也有不少掌声拍了起来,只见李师师凝眉地看着纸上的诗句,眼中渐渐有了雾气,看的木寒生心中一跳,暗暗吃惊,这周老大的诗泡妞也太厉害了吧!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须花下眠。花前花后日复日,酒醉酒醒年复年。”李师师低低地轻吟着这句诗,似乎已沉醉其中。 我倒。木寒生听见李师师轻念出这句诗,不由大感失败,唉,取向不同,取向不同而已! “不错,不错,这位木公子的诗词的确意韵非凡,温某自愧不及。不过感觉上似乎并不是一首完整的诗词,未知何故?” “啊,是的,温大诗人的确高明,不才也感觉似乎尚有不足,待日后再行补充。”木寒生微微一惊,幸好没有被识破,对着斯文人说话,口气也不自禁变的斯文起来,好难受哦。 “哈哈……我温某今日虽未得佳人相伴,但结此高人,实在不甚欢喜啊。明日我就要远赴襄阳,投职刺史徐简门下。他日有缘,定当和兄台把酒言诗,今日先行告别!”说完对着几人施礼离开。弄的木寒生一愣一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道,还是算了吧,老大,你这不是在要我命嘛! 正文 11,偷偷上了女人的床 11 偷偷上了女人的床 接下来台上的另外几位富家公子也开始吟着不知所谓的诗,李师师早已经再次进入屏风内,对这些她是没有兴趣的。而李崇德则一直盯着那胖小子,等旁边的人秀完,他来到胖少年的身旁,“喂,小胖子,现在到你了,你写的什么诗啊!” “我……我不会写诗,我,我什么都不会!”胖少年有点无奈道。“老鸨,你把钱给我吧,我不知道见师师姑娘还要写诗,看来京城的妓女的确与我们那的不同!师师姑娘的美名并非浪得虚名啊。” “啊?这个……”飞钱被老板娘紧紧地抓在手中,她又怎么舍得再给别人呢,“咦,公子,您看这样好吗?您今晚就在这里休息,我另外找人陪你,明天,明天我会推辞师师所有的客人,明天一定陪你!” 胖少年变的很是高兴,却又突然黯然下去,“不行啊,今晚我一定要回去,再迟的话我老爹一定会打死我的。” 这时丫鬟从屏风内走了出来,咳嗽一声,所有的人立即静了下来,“本次文选,获胜者--周星奔!” 台下的人们纷纷丧气地低下头,其实这也在他们的意料之中,连大诗人温庭筠都甘拜下风,试问他们这些普通人又怎么有获胜的机会呢!于是伴随着稀稀落落的掌声,大部分的人都出场离去了。 “恭喜,恭喜,恭喜大哥被师师姑娘选中,大哥好艳福啊!”李崇德走到木寒生面前恭喜道,虽然他的眼中还带有失落之色,但仍旧强打微笑。 “啊,是我啊?”木寒生这才意识到被选中的周星奔是他。失败,看来精神不集中啊,还没有完全适应这个新身份。按照杀手时的训练,他能做到在十分钟内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难道是在那奇怪的温泉底下把头泡锈了?想来也是,他现在还不敢或者说不相信他真的还活着,真的来到这个唐朝的古代!妈呀,唐代离我们那有多远啊。学习时代的他并不用功,对历史也不敢兴趣,整天饿着肚子为了生活奔波的他何时能把精力集中的学习上。18岁就参军,后来就进入杀手集团。似乎除了杀人,他也只会杀人,虽然为了掩饰身份他也做过许多工作。对历史的了解除了看过一点电视剧之外,就真的很少了。历史架空小说貌似看的几本还不是唐朝的。看的最认真的《楚氏春秋》还是个虚构的历史背景! “其实我真的不想杀人!”木寒生也没有对李崇德说什么,心中痛苦地呻吟着,迷迷糊糊神游体外地跟着丫鬟走进李师师的闺房! “周公子,你似乎有心事?”丫鬟什么时候走的他也不知道,当他看见李师师一脸关心地看着他时,他的脸红了红,不是为了害羞,而是为他竟然走了这么长时间的神而感到羞愧! “哦,没什么,有点想家了!”木寒生抹了把脸道。 “公子的家在哪里?”李师师喃喃地问道。 “很远,很远,似乎……似乎很难回去了!”木寒生并不想谈论这个问题,此时的李师师已经去掉了面纱,所以他可以看清楚她的脸了。其实她蒙着面纱的时候也很美,只不过那时的美很缥缈,如同仙女一般,不真实。而现在,你看见的则是水一样的美丽女子,真实,温柔,楚楚动人。木寒生不自禁地道,“你很美。”是的,李师师真的很美,虽然他当初的女朋友英惠子算是数一数二的美女了,但相比李师师却还有所不及。 李师师明显没有想到木寒生会这样夸她,一愣之后微微笑道,“谢谢公子的夸奖,贱妾实在不敢当!”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有人直接这样说她呢,虽然她也觉得对方有点唐突,但是内心却一点责怪都没有,也许,木寒生说的是内心的话,而且眼神中一点都没有色欲的邪火! “公子,我把你刚才唱的那首歌重新谱了曲子,还把你后来作的诗词重新写了一遍,待来日叫人装裱,我希望公子允许我挂在我的室内!”李师师看见木寒生又陷入深思,不禁感到很是纳闷。以前那些男人一进来就急吼吼地问这问那,并不时找机会亲近她,占她的便宜,可这位公子似乎很是忧愁的样子,她只好找个话题! “啊?好,好!不过你署名可不要署我的名,就写无名氏吧!”木寒生哭笑不得,不是吧,只是随口一说罢了,你竟然还想流传后世,不行,为了保险,还是不要乱加名字。 “公子高风亮节,不贪图俗世虚名荣辱,的确让人敬佩,小女子就依照公子的吩咐,绝对不把此字画流传出去,让它终身伴随在我左右。”李师师说完这句话后似乎觉得会产生歧义,脸不禁红了起来,在桌子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女儿,女儿啊,你在里面吗?”一阵敲门声惊动了屋内的二人,李师师奇怪地走向门前,一般在接待客人时,妈妈很少来打扰她的,难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老板娘进来后看见木寒生坐在桌子旁,连忙走上前去笑道,“周公子,周公子,请周公子原谅,刚才外面的胖公子你也看见了,愚妇已经收了他五百两的飞钱,此时再退回去恐怕会影响我水榭台的声誉。我已经跟那位胖公子商量过来,他答应只要师师陪一个时辰。还请周公子见谅!” “妈妈,你怎么能这样呢?周公子今晚是我的客人,我不会去的。”李师师不高兴地在桌子旁坐了下来。 “哎呀,我的乖女儿啊,你要理解妈**苦处啊,我收了的钱总不能退回去啊。再说了,这可是五百两啊,大不了妈妈多给你一点银子就是了!” “妈妈。”李师师看了木寒生一眼,有点生气了,“妈妈,你是知道的,我不是贪图钱财的人。” “哎呀,我的乖女儿,妈妈当然知道啦,所以妈妈一直以来都不勉强你。但是这次妈妈真的很为难啊!” “你去吧,那胖公子人挺老实的。你不必在意我,我会在这里等你的。”木寒生突然道,想想也是,一个胖小伙子冒着被父亲打的风险(这风险很大,一顿打貌看来少不了的)偷偷从外地跑到京城来,为的就是见李师师一面,见不到岂不太遗憾了。他曾经为了见大陆一非常出名美丽的女明星,特地从J国飞回家,等了整整三天三夜,那个凄凉啊,风又冷,又下着雨,最后连一张签名都没弄到。自从那次后,他就发誓再也不追星了! “你看你看,人家周公子都同意了,不会很长时间的,快点吧!”老板娘眉开眼笑,连忙道。 李师师奇怪地看了木寒生一眼,微微道,“那就烦请公子等候,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外面的丫鬟!” 木寒生微笑地点了点头,当看见李师师走了出去,他张大嘴巴,使劲地打了一个哈欠。“啊……好累啊,唉,头都开始痛了。” 木寒生摇头一看,在内间有一张床。想也没想他就走了过去,狠狠地摔在床上,“好舒服啊,没想到古代人的床睡上去也这样舒服,还很香!啊……!” 木寒生重重地舒了一口气,本来他还想想些什么,以等李师师回来,可是沉重的眼皮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然后,他就少有的没有做梦的睡去了…… (关于前文中采用的唐伯虎的诗,采自清末民初程瞻庐的唐伯虎小说中。至于主角为什么把他当成是周星驰的呢,呵呵,所具知识限制而已,要知道,他并不是上通天文,下通地理的高人,常人普通人而已。当然,来到这个历史中,他会变成什么样的人呢?后面再说。一切皆为虚构,特此声明,以免误导读者。) 正文 12,又要去当兵 12 再次为军 也不知道这一觉睡了多久,反正在木寒生的记忆中,他似乎从来没有睡的这样香甜过。当他心满意足地从梦中醒来,觉得房间内的空气特别的清新,香味特别的舒服。他扭头一看,不禁让他大吃一惊。原来李师师不知道何时已经和衣睡在他的身旁,由于床比较大,所以他们之间还有一段距离。 经过彻底身心上的放松,木寒生只觉得浑身劲力充沛,神清气爽。他轻轻地翻了一个身,面对面地看着熟睡中的李师师,只见她桃面带笑,睫毛轻动,红润的嘴唇微微抖动着。真是一个美人,超级大美人。木寒生突然出现一种冲动,下体变的胀痛,**,真不争气,一遇见美女就急吼吼地想伸出来,当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啊!木寒生用手压了压下体的冲动,虽然对方是妓女,但听李崇德说她似乎卖艺不卖身,又对金钱没有兴趣,这类女子大多很是忠烈,总不能现在去**她吧。木寒生暗暗摇了摇头!这类天下绝色,得到她的心才是真本领。 木寒生悄悄地下了床,并没有惊动美梦中的李师师。等他穿好衣服后,才听见一二声雄鸡的报晓。他再次来到床边,盯着李师师看了很久,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让他俯下身去,在她的脸庞上很轻地吻了一下。“你是我的,我发誓!”木寒生在心里重重道,貌似李师师这个名字好熟悉,似乎在哪听说过,但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于是他只能放弃。 木寒生没有惊动任何人就离开了水榭台,他离开前在李师师面前的誓言绝对不时一时冲动。在认识英惠子之前的日子里,他就跟着伪装身份的朋友们追逐在红颜嬉笑的游戏中。以风流浪荡不羁的生活来忘却心中的痛苦,直到他真爱上另一个女子后才收敛。 一觉醒来,他似乎想通了许多事情,既然上天给了他重生的机会,重活一次的幸运,那么为何又不去努力争取,好好珍惜?过去的已经永远过去,他只是再世为人的木寒生!那么,面对李师师如此美丽红颜,他又怎么会不去追求? 大街上不知不觉人就多了起来,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的木寒生感到很是迷茫。干什么呢,不能就这样整天在大街上散步啊,才决定要重活一次的,难道现在回去睡觉?可是不睡觉又能干什么?找工作?做梦吧,可以说除了卖苦力他还真的在这里找不到什么工作。 唉,失败!木寒生越想越颓废,越想越沮丧,直想的信心丧失殆尽。他低着头往人少的地方钻,往肮脏的巷道里钻。 “老大,听说老皇帝最近下了敕令,改府兵制为募兵制,现在正在全国各地招收兵员。我们民夫入伍不但能拿个从九品下的官当当,还有月俸可以拿,据说连衣服都是发给的!”正在低头沉思的木寒生突然听见另一条小巷道内有几个乞丐在商量着什么,那乞丐的话让他豁然开朗,不禁耳朵也竖起来听着。 “真的?月俸多少?”那个老大的回问道。 “不清楚,敕文上没有说,但听人说每月可以有一石米和一两银子的报酬,老大,不少啦,对于我们这些光棍来说,已经够用了,只要俺们能英勇善战,还能升官,别人说,官升的越大,俸银就越多,据说还能贪污赚钱呢!可好赚了!”那个小乞丐又继续道。 “去死吧!”小乞丐似乎被老大打了一下,“别做梦了,每年战死杀场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升官,没有背景和后台你升个屁啊,告诉你,就算有一两银子的月俸,遇到不好的长官,你都没有多少拿,还贪污,你有机会贪污嘛!”那个老大似乎很有见识。 “老大,对不起,我们一切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那个小乞丐呜咽道。 “是啊,是啊。”不少人应声道。 “还是乖乖做我们的乞丐吧,闲时给人看赌场,弄点赏银,等兄弟们弄到钱了,我们也开一家赌场,**,那家赌场赚的太黑了!走吧,讨饭去!”老大乞丐恨恨道。 木寒生摸了摸怀中的飞钱,笑了笑走了出去,那些乞丐突然看见巷口走出一个陌生人,都愣在了当地,只有那个看上去有二十岁左右的老大最先反应过来,“大爷,大爷,可怜可怜我们吧!” 木寒生没有理会那些乞丐的乞讨声,径直来到那老大的面前,从怀里把所有的飞钱拿了出来。他看过了,整整五千两,只不过没有用。 “这个你见过吗?” “见过,这是飞钱,似乎是大唐钱铺发行的,我在赌场经常见到!”乞丐老大愣了一下后疑惑地看着木寒生道。 “嗯。”木寒生点了点头,看来这乞丐还不耐。“这是十两银子,这些飞钱全部交给你了!” “啊?大……大爷,大爷你这是干什么?”虽然木寒生给的钱很多,但是机警的老大乞丐还是感觉到不对劲! “你叫什么名字?”木寒生有点感兴趣了,一个乞丐对别人施舍来的十两银子竟然无动于衷,还要问别人干什么,不简单! “别人都叫我老三,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我从小就一直讨饭,认识我的一老头说我父母都打仗死了。”老三愣了一下。 木寒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的本意是想让这些乞丐把这些飞钱弄消失,但又不好明说出口。这样他去当兵,就不会留下什么后患了。想来经过这些乞丐的手,仍你是谁也查不出这偷来的飞钱到底来自何方! “大爷,我们怎么称呼你啊!”老大乞丐在身后叫喊道。 木寒生突然想开个玩笑,转身道,“我叫周星奔,你们要记住了,出了事一定要来找我。”哈哈,假如飞钱的事泄漏了,就让他们去找个永远也找不到的周星奔吧! 募兵的地方设在长安城郊,木寒生找到了金吾卫设立的募兵点,正当他准备上前应征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位非常熟悉的人,可以说,昨天晚上他们还在一起喝酒。木寒生心中不禁一凌。 正文 13,冤家路窄 13 冤家路窄 “快点,快点,你在看什么,到你了!”负责募兵的士兵对着木寒生嚷嚷道。 “哦,哦!”木寒生连忙低着头,小心地上前。 “叫什么名字?” “木寒生!”他已经习惯这个用了很长时间的名字了。 “会用什么兵器?” “刀,枪,剑。”似乎古装电视上的这几种兵器都不难用。 “会骑马吗?”那士兵白了木寒生一眼。 “不会!” “好,年龄,籍贯,有无家属陪伴。”那士兵似乎很满意。 “26,无家属,籍贯,籍贯……”唉,这个可难住他了,对了,他的老家在古代似乎称为庐州,“庐州!” “庐州?淮南道的庐州?你跑这里来干嘛?”那士兵似乎很是奇怪! “这个你也要问吗?”一股无名之火在木寒生的心中由然而起,靠,真是虎落平阳受犬欺,他现在被一个小兵问来问去,貌似对方还很不爽的样子,不要以为你可能是我的祖宗我就怕了你,**。 一阵杂闹声惊动了不远处的李崇德,他是左金吾卫左郎将,今天第一次募兵当然要来看了。远处的士兵似乎跟一新来应募的平民发生争执,还要拔刀相向,于是他连忙朝事发地点走去。 想来木寒生就郁闷,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带上一把枪,一枪爆掉这丫的头,他还吆喝几个伙伴过来,就要拔刀干架。他不过就顶了一句话,回翻他一个白眼罢了!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李崇德喝住这几个士兵,当看见与他士兵争执的人是周星奔时,他也一愣。 唉,真是冤家路窄,该来的你躲也躲不了。木寒生强打笑容,对着李崇德摇了摇手,“hi” “大哥,大哥?怎么是你?你来这里干什么?”李崇德不顾木寒生打招呼时的怪异,万分惊奇地道。其它几位士兵本来正准备让李郎将大人为他们撑腰,当听见李大人称呼眼前这个不起眼的人为大哥时,他们都惊呆了,李府的大公子?不会吧,不像啊。‘拔刀相助’的几名士兵已经悄悄收刀退了回去。 “嗨,李公子你好,我嘛,呵呵,来这里报名,据说这里在募兵,想弄个兵当当。”他当然不好意思说为了讨口饭吃,虽然他衣服内还有十两左右黄金,但是坐吃山空总不是办法,做生意?切,人生地不熟,不被人骗就好了。更何况他一点都不了解这里的风土人情,也就是说不了解行情啦! “刚才是不是你对我大哥无礼了?”李崇德虽然对木寒生的话感到奇怪,但也没有再问,而是对着站在一旁呆呆的那士兵斥问道。 当的一声,那士兵把刀都吓掉了,连忙跪下,使劲磕头,“小人该死,小人该死,请大人饶命。”靠,得罪李府的大公子,岂有命哉。不论是安个违乱军纪,还是以下犯上,反正都是要死不活的罪。 “来人,把他拖下去,以违乱军纪罪责打军棍四十,关入军牢。”李崇德看也没看,随手对身旁的士兵喝道。 “慢,慢慢慢!等一下,李公子可否听我一言。”木寒生立马叫住李崇德,虽然那士兵很可气,但他可不想置他于死地。“放了他吧,其实他也没做什么,我还有事,希望赶紧报完名回去处理一下!” 李崇德看了看木寒生,以希望从他的脸色上判断这话是不是真的,当得到确定的答案时,对那士兵怒斥道,“还不给我谢谢周公子,爬起来给我去登记!” “谢谢周公子,谢谢!”那士兵如捣蒜般地使劲磕头,爬起来衣服都没敢拍就忙着去处理应募手续了。 “多谢李公子帮忙。”木寒生微一施礼。 李崇德哈哈大笑,“你是我大哥,还说这些见外的话,刚才你说有事,什么事告诉我,兄弟我立马就派人就帮你办。” “啊?哦,其实也没有什么事,不急,不急!”木寒生哪有什么事啊,刚才的只是借口罢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李崇德拉起木寒生的手,“没事你我兄弟今天无论如何要喝上一杯,你再给我说说昨晚一夜未出师师姑娘的房间,到底在干什么?”李崇德凑到木寒生的耳边暧昧地道。 “啊?这个……这个……”木寒生觉得很是尴尬,“李公子你不要误会,其实……其实我只是不小心在里面睡着了。” “哈哈……是,是不小心,只是不小心而已,哈哈……”李崇德哈哈大笑起来,看的木寒生疑惑重重,感觉上觉得这李崇德并非表面上如此简单。 “大……大人,应募资料准备好了,请你过目。”刚才那士兵战战兢兢地递上一张纸。 “咦?大哥叫木寒生?”李崇德看到资料上的名字,奇怪地咦了一声,让旁边的许多人差点喷笑出来,当然,如果他们不怕死的话。刚才那士兵委屈地看了木寒生一眼,心里纳闷道,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倒霉,平时这个李郎将最喜欢仗势欺人了,今天竟然称呼一个还不知道姓名的人为大哥。“哈哈,我就知道你的那个名字是推托之词,那么奔驰兄弟也是假的了。” “奔是假的,但驰是真的,不过周星驰在我家乡,奔驰兄弟是假,但奔驰是真,只不过那是车,呃,是部马车,呵呵!”木寒生嘿嘿地笑了一下。 “哈哈……”李崇德听完木寒生的话后大笑起来,“大哥,你可真是搞笑啊,哈哈……”旁边的士兵看见李郎将笑的这样开心,也纷纷呵呵地笑了起来。 “嗯?”看着看着李崇德突然皱起眉来,“大胆,竟然只给我大哥正九品上的品衔,你是不是找死啊?”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请大人明察,因为,因为木大人不会骑马,所以,所以只能以重步兵的军衔加以录用,这是兵部下达的皇上的敕令。” “好,好,你竟然跟我提起兵部,好!”李崇德的脸阴沉起来,似乎就要发作。 木寒生一看不好,连忙拿过李崇德手上的纸张,揣入怀中,拉起李崇德的手,“这个我要留着,应该是明天才上班的吧,走吧,要喝酒就趁早,你不去我可就不陪你了。” 李崇德狠狠地盯了那士兵一眼,面无表情地随着木寒生走了出去,留下的士兵都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刚才人人都提心吊胆,如果李崇德下令杀掉他,明显违背兵部的命令。如果不杀,京兆尹李府的势力可不是他们这些小兵能抗拒的。 正文 14,君子交易 14 君子交易 天已经很亮了,这是木寒生来到这个地方第一次清楚轻松地看着这里,果然跟电视上很像也。不过繁华许多,人也很多,尤其进入长安城内,那更是人山人海,商贾云集。 “你好像很好奇?第一次来长安吗?”李崇德的话让木寒生心中一惊,不过他还是好奇地四处看着。 “今天心情不错,你难道不觉得今天天气很好吗?” “天气很好?”李崇德奇怪地看了看天,天气一直很好啊?这跟他来长安有关系吗?不过他见木寒生很高兴也就没有说什么。 随着李崇德,他们进入一家看上去很是豪华的酒楼,木寒生看了招牌,可是上面三个字他就有二个不认识。有点汗颜地走进一间清雅安静的包间,这个古代人也知道享福啊,贵宾房的确跟外面的就是不一样。 酒店老板似乎跟李崇德很熟,他们没坐下多久,一碟碟好菜就源源不断地送上来了。一直跟在李崇德身后的四位士兵此时仍有二位像保镖似地站在他的身后。 “你的家乡在庐州?”李崇德开始拉家常,唉,本来聊聊没什么的,可是做杀手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那就是绝对不能把自己的任何真实身份资料外泄,看来填写资料的时候失虑了。万一将来惹了祸,有人对那里来个大屠杀,岂不对不起父老乡亲! “啊?哦,是的,离开家乡很久了,对了,你跟这里的老板很熟?”木寒生又扯开话题。 “那是,我经常来这里,这间贵宾房是我李府包下来的。”李崇德不无自豪地道。有钱又有权的人果然不一样,出来吃个饭都这样大的派头。一定是个大贪官!木寒生在心里狠狠地骂道。 又闲聊了几句,菜也上的差不多齐全了。李崇德见木寒生始终心不在焉的也不生气,只是一直笑呵呵地说东说西。其实根本不是木寒生不想说,而是他不知道李崇德到底在说些什么。 “木兄,酒菜已上齐全,我们就开始吧。看木兄心不在焉的样子,莫非还在想那李师师?”李崇德一脸坏笑地道。 “哎!李兄千万不要这样说,其实昨天晚上真是不小心在那里睡着了,那李姑娘心好没有把我赶出来罢了,李兄千万不要心有芥蒂啊!”看着李崇德左一句木兄,右一句木兄地称呼着,他也不好意思老这样承受!他以为这次李崇德之所以请他吃饭,大半还是想探听李师师的消息吧,看来这李公子还挺痴情的! “不,不,不,木兄千万不要这样说,女人,衣服而已,更何况是青楼女子,我是不会在意的。当然,我也知道,在没有正式挂牌以前,她也不会接客的。如果木兄真有那样的魅力让……,小弟我也无话可说啊!哈哈……,木兄,请。”李崇德站了起来,端起酒杯。 木寒生被李崇德的话一下子弄懵了,连忙站了起来,“李兄客气了,虽然我也想尝尝那李师师是什么滋味,可是未能入红颜玉眼啊。李兄,可否请你的,呃,保镖出去,我吃饭的时候不喜欢有别人在场!”木寒生看着李崇德身后的两人,总觉得不舒服。如果他们的衣服换成黑西服,再戴上黑墨镜,靠,简直就是黑社会。 “保镖?”当李崇德明白保镖是什么时,他暗暗地向木寒生投来一个像是赞赏的目光,“你们两个听见了吗?我今天遇见了一位兄长,他不喜欢别人打扰,你们出去吧。” 那两个‘保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出去了。等他们刚把门带上,李崇德就哈哈笑了起来,对着木寒生道,“照这样说,大哥你还没有尝到味道了,那种滋味小弟明白,小弟很是明白,等一会吃完饭,让小弟做东,去另一家青楼找两位同等姿色的补偿补偿,大哥意下如何?” 木寒生尴尬地笑了一下,不会吧,这应该还算大清早的,吃这饭就勉强当早饭了。难道吃饱就去**?这也太色急了一点吧。 李崇德站了起来,端着酒杯来到窗前,“来,让我们站在这崇仁酒楼的最高楼层,看一下整个长安有名的烟花之地--平康坊。” 木寒生也学他的样子端着酒杯来到他的身边,这时李崇德的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弄的木寒生心中一冷,想起刚才他那奇怪的眼神,这人不会真是玻璃吧,难道古代也有玻璃? 这时李崇德的另一支手却拿着酒杯指向窗外,很大声地道,“整个平康坊在长安各坊中不算很大,由于他接近内城,且毗邻长安繁荣的东市,这附近客栈、酒楼又多。所以渐渐成为长安比较有名的烟火之地,共有一百三十二家青楼,所以又有平康烟花坊的俗称。唯一的缺点就是档次还不是很高,但是近来已有改善了,例如满春楼,听水阁,折柳居,当然,我觉得最好的还是水榭台了。”李崇德滔滔不绝地给他介绍起这些,好像他千里迢迢来到长安就是为了买春,晕!跑到一千多年前来买春,我也算的上历史第一人了。木寒生内心苦笑地看着这所谓的平康烟花坊。 “大哥果然高明啊,你怎么知道我身后的侍卫是来监视我的?”李崇德突然正色小声地在木寒生的耳边道,说完后又指着外面大声地扯着其它东西。 木寒生一呆,转脸看了一眼身旁的李崇德,他刚才为什么说出那样一句话,虽然感觉他不像表面这样简单,但是刚才他说出的那句话,分明表露他的内心掩饰隐藏了许多东西,而且,似乎还有人要监视他。 李崇德一边扯着漫无边际的话,一边观察着木寒生的脸色,可是他始终都不能从他的脸上发觉什么,一直都是那样的平静,带着高深莫测的微微笑脸。 “我果然没有看错,木兄你不是个凡人,我想与你来个君子协定,你看怎么样?”李崇德再次小声地开门见山道。 靠,我当然不是凡人了,我是神人,不是神人怎么莫名其妙来到这个鬼地方。这下牛皮吹大了,收都收不回去了。“交易?什么交易,你说吧!” 李崇德愣了一下,随即放心地哈哈大笑起来,“还是木兄爽快。”随即又低声道,“不错,就是交易,我们就来个交易,君子交易!” 木寒生感到无可奈何,交易就是交易嘛,非要加个君子干吗?看来这古代人也有不讲诚信的,哎,这世道咋都一样呢!“你说说看,我还不一定感兴趣呢!” “你一定感兴趣,我不知道你为何当兵,但是无非都是为了权力,我可以帮助你在金吾卫内以最短的时间升职为仅次于我的官职。至于以后就要看你的了。”李崇德目光突然变的冷峻。 “多久?我需要做什么?”木寒生不知道李崇德提出的条件官职有多大,但是仅次于他,也是他的最大能力。交易,就要分清双方的责任和义务! 李崇德赞赏地点了点头,“不超过一年,你需要做的就是协助我取得李家的权力。” 正文 15,秋香?残酷的梦 15 秋香?残酷的梦 这倒是个不错的交易,只要不杀人放火,协助他取得他自己家的权力应该也无可厚非。刚来这里时的迷茫已经渐渐消失,木寒生知道,不管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方式,你都必须成为强者,否则永远只能被别人左右你的命运。 “你为什么相信我?”这是木寒生最后的疑惑,他毕竟只是一个很陌生的人,相对来说没有做这个交易的基础,木寒生害怕,这是个陷阱! 李崇德一呆,随即放眼看向整个长安城,也不刻意压低声音,还故意对着门外道,“眼光,是识人的眼光,是魄力,是用人的魄力。良禽择木而栖,良友视诚而近,我想木兄你不会拒绝我吧!” “好,我答应你!”木寒生这时对李崇德的看法已经完全改变,他这样的选择的确很有魄力,当然,很有可能他也是被逼到绝路,没有其它办法了。 “好,我就说过,我看中的人不是常人,来,干了这杯!”李崇德似乎非常高兴,仰口干掉酒杯里的酒,拉起木寒生的手就走,“走,我现在就带你去蝴蝶谷,长安另一处很有名的烟花之地。” “蝴蝶谷?长安怎么这么多妓院啊!”木寒生还没有反应过来,李崇德已经拽着他向门口走去,“不要啊,兄弟,你至少让我吃上一口吧,一桌好菜都还没动呢!” “哎,先去玩,玩好了再吃,这饭随便什么时候不可以吃啊!”李崇德不顾木寒生忧苦的表情和饥饿的肚子,拉着他走出了包间。 哎,我的红烧鸡翅!这古代人也真够浪费的。木寒生回头叹了一口气,那可是他特意点的菜啊! 木寒生是又一次见识了长安的繁华,看的他直心惊,不过这次他吸取教训,内心再怎么惊讶,表面上都装的若无其事。哎,一千多年前,不愧为大唐啊,果然繁华无比。难怪那狗日的会来进贡,卑微屈贱。找个机会趁此把他灭了,看他以后还屌不屌!当然,对现在的木寒生来说也只能是随便想一想,以发泄一下心头的怨气罢了! 蝴蝶谷似乎是一条街,街中有几家同名的妓院,靠,难道古代也实行连锁经营?高,果然高,为什么咱们这些后辈把祖宗的东西继承的这么差呢?同志们啊,从历史找原因啊! “蝴蝶谷中的蝴恋花,蝶飞舞两家青楼是一对姐妹俩经营的,当年她们可是长安最有名的名妓,一直引领风骚数十年。摘牌后就分别开了一家青楼,如今这条蝴蝶谷一半的产业都属于她们,名声不是一般的响啊。长安最有名的十大名妓一半都在这里,厉害吧!”李崇德眼神有点迷离地站在街口看着蝴蝶谷,随即拉着木寒生的手走进最大的一家青楼。 木寒生别提有多么别扭,你说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男人拉着手,这成何体统嘛。而且还给你一直介绍着风花雪月,简直就是一拉皮条的。哎,发觉这李崇德如果回到现代去,可以做的工作还真不是一般的多啊! 李崇德简单吩咐一下就拉着一名妓女急吼吼地跑开了,看来是熟头。一位年纪不小可以算的上是奶奶的老人热情地招呼着木寒生,不一会就拿来一张花牌,“请公子随便点!” 汗,怎么跟点菜一样,晕啊!不过这家不知道为蝴恋花还是蝶飞舞的青楼实在不错,除了外面的招牌是用什么字体的不怎么认识,里面的不论是布置还是人员素质(姿色)都可以说是很不错了,就连这个老奶奶都不错,(不要想歪)态度和蔼可亲,容貌端详,一点都不像风尘里打滚的样子。 春香、夏香、秋香、冬香?不会吧,华府四香?天啦!难道真的可以见识到史上最有名的秋香姐姐?木寒生大感兴奋,连忙指着花册上秋香的名字道,“她,她,就她们,不,还是一个啦,就她好了!” “秋香?”那老奶奶奇怪地看着木寒生,“公子,你确定?” “当然啦,快点啊!” “你真的确定?”老奶奶又一次问道。 我靠,怎么跟王小丫学的,婆妈and啰唆,“是啊,我确定,快点啦!”木寒生合上花册,有点不耐烦道。 “公子请等候。”老奶奶不敢再多问,连忙走开了。 木寒生一边喝着婢女送上来的茶,心里乐不可支地意淫起来,“嘻嘻,没有想到回到古代也这么爽,竟然能见到梦寐以求的秋香姐姐,咦?貌似秋香不是唐代的吧?而且似乎不是妓女吧?难道记错了?还是历史错了?” “公子?你要的秋香来了!”老奶奶打断了木寒生的意淫和思考。 来了!木寒生赶忙抬起头来,哪里?在哪?来的这么快? “秋香拜见公子,嘻嘻……!” “噗……”木寒生喝在嘴内的茶水忍不住全部喷射出去,我靠,这是秋香?这简直就是?对了,简直就是石榴!我靠,太意外了,木寒生差点连昨天晚上吃的鸭腿也吐出来,一边咳嗽着一边想对老奶奶说些什么。 老奶奶见状吓了一跳,连忙挥手让‘石榴’快走,伸手拍着木寒生的后背,“公子,我早就问你确定吗?确定吗?你就是不否定,我也没有办法,这样吧,我老人家给你介绍一个,保证公子满意,她今天还没有接客呢!” “好,好,你随便找一个来,不要再让我吐了!”木寒生现在是不敢奢求再遇到什么秋香了,哎,美好的回忆就这样被打破了,残酷啊! “公子请跟我来。” 在老奶奶的带领下,木寒生来到楼上一间还算幽雅的小房间。“菠萝?出来见客!” 木寒生又皱了一下眉头,哎,真受不了了,其实这里所有的环境设施都还不错,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心情变坏的缘故,菠萝,真亏她们想的出来,难道花花草草都用完了吗? “来了。”随着一声莺莺清脆的声音传来,珠帘后闪出一位秀美的姑娘,终于让木寒生眼睛舒服了许多,至少,这位还算可以,看的过去。 “公子?这位怎么样。” 木寒生点了点头。 “那老妇就下去了。”老奶奶微微笑了笑,“菠萝,好好照顾客人!” 正文 16,青楼内不能乱搞 16 青楼内不能乱搞 “公子,奴家花名为菠萝,不知道公子想要奴家为你怎样服务?”菠萝在离木寒生很近的桌子旁坐了下来! 嗯?不会吧?难道这里还有花样可以玩?木寒生感到突然冒出的这个念头挺龌龊,也许人家古代人根本不是这样想的呢,哎呀,肚子还是好饿,还是先解决正紧事吧!“嗯,这个,能先来点吃的吗?” 菠萝一呆,随即尴尬地笑道,“呵呵,公子,你还真搞笑,你要吃什么呢?上面的还是下面的?奴家……奴家没玩过这种方式!” 狂汗,看来这古代人玩法上也不落后啊!哎,怎么说呢!“呃,来点鸡翅最好,弄点鸭子也行,那个,酒就不要了,再弄几个小菜,反正可以吃饱,差不多就可以了。”木寒生只好装傻道。 菠萝一直傻傻地看着木寒生,奇怪地想这人是不是在说胡话,把妓院当成酒店了。 “怎么?有问题吗?”木寒生假装奇怪道。 “哦,没有问题,没有问题,请公子稍坐,奴家一会就来。”菠萝连忙站了起来,虽然妓院并不是酒店,但来者是客,当然要满足他的要求了,何况本身妓院里就可以提供茶水酒饭的。 当菠萝走后,木寒生暗暗摇了摇头,哎,什么命啊,第一餐在妓院吃那是不知道,情有可原,谁知道这第二餐?难道来到这个地方后,连命运也发生了改变?木寒生本不相信命的,就跟他不相信人会回到古代一样,但是现在……。 酒菜一会就送上来了,送菜的小丫头不停地偷看木寒生,木寒生也只能当作没看见。大爷的行为岂是你们这些下人所能理解的,我可是一千年后的现代人也。不过对一千年前的祖宗称呼为大爷,似乎有点犯上吧!这个……这个……,木寒生一时还真的找不出借口。 这顿饭木寒生吃的那是特别的爽啊,哎,也许算是来到这唐代吃的第一爽的饭了,虽然貌似只吃了二顿的说。美味佳肴加上漂亮美眉的服侍,木寒生从生理到心理上的那舒泰愉悦,简直无与伦比,弄的他直想大喊,太爽了,简直比皇帝还爽。唉,要是带上部手机就好了,打个电话回去向那些鸟人吹嘘一下,不过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信号……。 吃完饭,很快就有人进来收拾碟碗,接着又有人送水进来让他洗漱,服侍周到的细微无比,最后走的一个丫鬟还把门轻轻带上。 菠萝一直盯着木寒生就这样看着,等木寒生发觉她在看他并转过头时,她低下了眼睛,用细弱蚊吟的声音道,“公子,那开始吧!” “啊?哦,那开始吧!”刚说完话后木寒生就有点自责,你看这话说的,弄的就像他还很委屈一样,哎,失败透顶。“哎,你干什么?”木寒生连忙上去拉住菠萝的手,他看见她已经开始脱衣了。 “脱衣服啊,公子,你不是说开始了吗?”菠萝的脸一红,奇怪地看着木寒生。 靠,这里是妓院,差点忘记了,那就开始吧,不过把这女子的柔荑攥握在手里还真舒服,细腻柔滑,“哦,不急,不急,我来脱,我来脱!”哎,古代人的情调就是差一点,脱那么快干嘛! 菠萝听见木寒生如此说,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了,微步来到床边,坐了下去,似乎在等待着木寒生的到来。要说木寒生没有欲望那是假的,在认识英惠子之前,他也偶尔涉足风月场所,只是当他爱上她后,他所有的行为都收敛了,并且有了欲望的时候也不去亵渎她,宁愿一个人独自解决。但现在似乎不一样了,过去的一切变的那样遥远永远不可触及,就如转世重生一般的他没有了什么羁绊和顾虑。光着屁股来到这里,裸奔都干了,还在乎什么。^_^正如乞讨天下在他的广告中说,他脱去了一切,他还能有什么羁绊? 这菠萝的身材显然很不错,皮肤也很滑腻,当木寒生一件件把她衣服脱下的时候,他一点也联想不到,这身体跟菠萝到底有什么联系。 菠萝的眼睛早就闭上了,脸红红的就跟朝霞一般,睫毛颤抖着,眼角使劲地抖动。木寒生突然觉得这幅表情似乎很像一个人,对,不错,是李师师,难道那天早上她没有睡着? “公子?”菠萝的声音娇懒惺松,听的木寒生浑身一颤,果然厉害,这训练过的女子就是不一样。此时的她已经被木寒生脱的只剩下亵衣躺在床上了。 木寒生三下五除二就去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当他准备上床时却总感觉不舒服,仔细想想哪里不舒服,一时又想不出来,只好呆在床下四周来去打转,来来回回在想着哪里不对劲,每次他有这种感觉时,不把这种不对劲想出来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迷离的菠萝也渐渐清醒过来,坐在床上用一点衣服遮住胸前,温柔地道,“公子,你怎么了?” 木寒生回头一看,心中又是一跳,靠,他**是什么事想的老子这么烦。木寒生简直想破口大骂,哎,最紧要关头忽然感觉不对劲,这也是做狙击手长期训练的结果,可是现在又有什么不对劲呢! 正在这时,一阵敲门声打断木寒生的思索,“木兄,应该好了吧,我都等了半个时辰了!” 哎,木寒生轻轻叹了口气,半个时辰,有那么久吗?不过被他这一敲,木寒生终于想到什么不对劲了,看着床上委屈地看着他的菠萝,木寒生悻悻地穿起衣服。 “公……公子……我,奴家……服侍的不够好吗?”菠萝看见木寒生突然穿起衣服,不禁小声地低泣起来。 “不是。”木寒生仍旧穿着他的衣服。 “那……那是公子看不上奴家吗?”菠萝的泪水已经不可遏止地流了出来,并且哭声也大了起来,对于青楼女子来说,男人拒绝与她们上床,不异于对她们最大的否定。 这时木寒生已经穿好了衣服,摸出十两银子放在床上,不好意思地对菠萝道,“你不要难过,是我……是我没有找到安全套,哎,我说怎么感觉不对劲,原来是因为这个!” 木寒生没有去管愣愣的菠萝,转身就离开了。晕,没有安全套谁敢乱搞啊,你是古代的也不行啊,难道说古代的就没有爱滋?就算没有爱滋,弄不准还有花柳梅毒什么的可能! 正文 17,为官金吾卫 17 为官金吾卫 刚打开门李崇德就把脸凑了进来,当看见床上的菠萝穿着亵衣并在微微哭泣后,他脸上的坏笑更加强烈了,不过看他没有说话,木寒生也乐得装不知道。 “木兄,你可让我好等啊!”你看,还没走出这蝴恋花李崇德就发问了。 “咳咳,不久,不久!” “不久?整整等了我半个时辰,我老想知道木兄你到底在干什么,可是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不过木兄竟然能驭女如此之久,而且我看那女的哭的还好伤心,想来木兄本领非凡啊……味道怎么样?”李崇德赶紧走到木寒生的身边,那种亲近的劲头就跟数十年的老朋友一样,但越是这样木寒生就感觉越不自在。 “呃,李公子,我还有点事必须要去处理一下,不知道李公子您……”木寒生故意用了客气的语气,一来是不想提刚才挺郁闷的事,二来在于提醒李崇德,他们之间还没有到那种称兄道弟的地步。[奇+书+网]虽然他答应了李崇德,但是这里面的水究竟有多深他还不知道,李崇德是否能实现他的承诺也不知道,所以目前保持距离观望才是上上之策,照他估计,这李府绝对不是一般的官家权贵。 李崇德明显一愣,随即尴尬地笑了笑,心中也倘然如镜,人心岂是那样容易收买的,再说假如真的那样容易就收买到木寒生为他效命,李崇德反而会觉得他没有本事,“那好,那我与木兄就在此暂别,明日日出卯时我们金吾卫大营见!”李崇德仍然称木寒生为木兄,其用意也在告诉他,虽然木寒生对他还有戒心,但是他李崇德还是非常有诚意的。 木寒生当然明白,微一点头施礼就转身离去,其实他的内心此时正苦恼万分,没有完全掌握资料就答应这李崇德的交易,是否太缺乏全盘考虑,不过木寒生也知道,这样的机会失去就不会再有的。 接下来的时间,木寒生利用他在军队里学会的技能--地形侦查,在极短的时间内把整个长安的大概形貌掌握清楚。当完成任务后,木寒生觉得腿都要跑断了,唉,好久没有执行如此剧烈的任务了,做杀手的一年中堕落了。当天黑下来时,木寒生买了一些纸张,又弄到一些裁缝用的颜石,用毛笔画地图?以后再说吧! 找了一家离金吾卫大营比较近的客栈投宿下来,花了一个时辰,木寒生才把整个长安的大概画出来。舒服地躺在床上,很快地他就进入梦想,没有丝毫兴奋与不耐。任何时候,任何环境,活下去才是第一位的,这都是他在部队里锻炼出来的素质。相比在漫无人烟的沙漠和荒原上呆上一年所要忍受的一切,现在的他觉得那是天壤之别了。 第一遍鸡叫声一下子惊醒了木寒生,让他以为又回到了部队,紧急集合吹响的号子。当他看见天还是黑沉沉的,他放松下来,继续躺在床上,睡眼惺松朦朦胧胧地听着鸡叫,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唉,终于发现古代一个不好的地方,晚上除了青楼就没有夜生活的地方了,更缺乏娱乐活动,唉,睡的早,真不习惯啊! 这鸡叫声好像小时候奶奶家里养的公鸡哦!木寒生的思绪飞来飞去,不知不觉天已经微微发白。轻松地起来洗漱完毕,微微做了一些热身运动,木寒生估计到金吾卫营地可能会有训练,所以也没有做太多锻炼,吃了早饭后,木寒生神采飞扬地来到金吾卫报到。 按着指点他陆续领了军服、武器和住宿的房间后,并没有人告诉他有什么集合!只好抱着衣服和发给的东西边走边打听住所。新来的士兵大多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他,一来就领正九品上重步兵军衔,在整个招募的新兵中还极为少见! “木兄,哎呀,木兄早晨来的真是早啊!”木寒生多远就看见李崇德站在一间军营外。 木寒生微微笑了笑,不管怎么说,他这么早就在这里等他,这等诚意他是看得到的,“李兄,你也很早啊!” 李崇德似乎对木寒生的称呼很是高兴,“哎呀,你是大哥,在私下的场合你就叫我德弟好了。木兄,由于今天是改兵制的第一年,皇上拨下的军饷不是很多,只有此简陋的营房,我特意单独为你安排了一间,请不要见怪!” 木寒生吓了一跳,这也太明目张胆地以权谋私了吧,但是想了想,自己一个现代人单独住一间房还是好点,不知道那些古代人有什么不良的生活习惯,万一出现不可理解的行为岂不难受,想到这里,他也没有拒绝,点了点头,“多谢李兄……唉,多谢德弟照顾了!”木寒生眼看李崇德就要不要高兴,连忙改口。 “哈哈……这就对了,照顾大哥是小弟应有的本分。那么大哥就先休息吧,近来为弟的事务很是繁多,就不能陪你了。”李崇德高兴地笑了起来。 “休息?不要训练吗?”木寒生感到有点奇怪。 “训练?”李崇德似乎听见了一件很好笑的事,“哦,你说那个啊,呵呵,大哥你是新来的,不清楚,我们长安金吾卫主要是负责长安的治安和巡逻,打仗是不需要我们上的,马马虎虎啦,好了,我这就走了。”李崇德说完就急急离开,似乎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一般。 木寒生看着离去的李崇德,心里五味繁杂,能如此低下身段,拉拢人心,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这里的士兵似乎很难交流,大家看他都包含着一种奇怪的目光,似乎有点很害怕他的样子。据木寒生了解,他们中有许多都是失地农民和无家可归的孤儿,当木寒生知道这一切后,心中感到很是郁闷,没有想到繁华如此的大唐,其生活的底层的人民还是很困苦的,由于慢慢的接触,加上木寒生很是平易近人,还有他那偷来的虽然不多但对这些平民来说确是天文数字的银两作用,木寒生在这一批新兵中的影响力渐渐变的大起来,人缘也变的极好。 三个月后,由于李崇德的努力和帮助,加上下面的新兵没有人与他争,他顺利地成为一队新兵的队正,领50人,加,从七品上品秩。这样,只三个多月,木寒生从光着身体什么都没有甚至还在大街上裸奔的情况下,凭借着一个不知是福还是祸的君子交易,拥有了这个平常人一生都达不到的权力和地位。 正文 18,逛街不是来泡妞的 18 逛街不是来泡妞的 早在进行简单的训练后,木寒生他们这团就负责起景耀门至开元门一带的治安巡逻。团设校尉,每团辖2 旅,每旅辖2队。木寒生这小队主要负责下午的巡逻共三个时辰。 由于木寒生的特殊要求,所以他带领的这小队基本上全是平民和流民组成的,除为了解必须的常识和规章要来一位老兵外。李崇德对此曾大惑不解,一般的小队都极力争取步卒,也就是民兵。他们曾经番上宿卫,有的甚至还上过战场,有一定的作战经验,这样的人员组成的队伍其战斗力无疑要强上许多。但在木寒生的极力坚持下,李崇德还是妥协了,他又怎么能知道木寒生的打算,唯有这样的新兵才更加容易接受他新的训练方式。 又是一天早晨,木寒生准时起床,当他做完所有的事情后还没有听见唢号的响声,不由感到纳闷,朝士兵的宿营走去。多远就看见吹唢号的小兵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号声断断续续,慢慢地才有少数的士兵衣装不整地走了出来。 木寒生暗暗摇了摇头,这里的士兵觉悟太差了,虽然他们也曾经是干粗活的人,但这样的训练还是让他们吃不消。就连在营地吹唢号也曾遭到其它队正甚至校尉的意见,但在李崇德的周旋下,这种反对声还是消失了。因为李崇德也发现,一群毫无战斗力的平民在木寒生的训练下正在日益改变。 看来是不能生搬硬套地用现代的方法去训练这些士兵,木寒生抖擞一下精神,对着甚至还没有来齐的士兵们大声道,“我知道,昨天晚上是我们从军以来第一次高强度的野外训练,各位的成绩我很不满意,尤其今天早晨的早操,竟然还有人没到。” 木寒生的话让站着队列的士兵们偷偷地整理起衣服,没有准备好的士兵也纷纷拖拉着从宿营中跑出来,他们知道,这个队正虽然和蔼可亲,大方豪爽,但是若犯了军纪,任何人求情都是没门,上次队副犯了一次小小的规定也被狠狠地处罚了一顿,连校尉大人来求情也不行。让他们这些小兵胆战心惊,仍谁也不敢再次触犯木寒生定下的几条军规! “左队副,传达我的命令,今天放假一天,所有队员换上便服,愿意的就随我出去玩,不愿意的就留下继续睡觉!”左队副原名左名扬,本是一落魄世家子弟,据说祖先曾是隋朝大将,谁知道,何况木寒生还是个历史盲,他就是李崇德派来的老兵,年纪还没有木寒生大,军龄已达五年。不过就五年而已,这是木寒生当初的第一个念头,但是渐渐地木寒生就发现他的确很有本事,而且知道的也很多,甚至连朝廷的势力帮派和京城的世家势力联合都有了解。 左名扬一愣,随即奇怪地看着木寒生,心中疑虑道,我们的队正是不是发烧把大脑烧坏了,现在正在说胡话?一队士兵也都傻傻地看着木寒生,有的甚至还没有从梦乡中完全醒过来! “干嘛?没听见我的命令吗?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不准穿军服,我也去换衣服。”木寒生转身就走,一群混蛋,敢在心中说我的脑子秀豆了,靠,那眼神把你们心中的话全部出卖了! “哦……!”等木寒生走出十来步,士兵们才反应过来,一齐大声欢呼起来,晕,跟队正一起出去逛街,应该找不到比这更加舒服的事情了,就连左名扬也微笑起来,毕竟不要再进行那惨无人道的训练了。不远处其它分队的士兵们都奇怪地看向这里,心中暗暗奇怪,难道三队今天发月俸了,这么高兴? 木寒生换上了一套右衽儒士装,他比较喜欢穿上这种休闲的汉服,感觉飘逸轻灵,更有一种无法言表的力量在他身体内滚动,每当此刻,他就无限感慨,那是血脉回归的激动。 当他看见士兵们纷纷勾肩搭背地朝他走来,他的脸不由一寒,左名扬首先感觉到了,立刻站直了身体,大声喊道,“集合!”士兵们也感觉到不对劲,乖乖迅速地站起队列,心中纷纷祈祷,太大意了,上天保佑千万不要让队正取消放假! “走吧!”木寒生一挥手,在队副的带领下,他们整齐地走出营地,路上看的其它队员是又嫉妒又羡慕,当然,也有不屑或者鄙视者。他们早就听说三队的月俸很高,因为队正不会克扣,还有人说队正每次训练都参加,以身作则,这些都是吸引别队士兵的地方。当然鄙视者就会说这都是假的,或者说表面上的功夫。 不管他们怎么说,也不管木寒生的训练手法及某些动作很是古怪,但是对这金吾卫西北大营一队五十来人,个个对木寒生是又敬又怕的心态。李崇德近来对木寒生的态度也时远时近,也许他的特立独行招致许多人的反对,给他带去不少麻烦,也许他觉得木寒生不过就是哗众取宠罢了。但木寒生并没有在意,要他放弃原则那是不可能的,更不要说放弃士兵的战斗力。 长安似乎永远都是那么热闹,来到街上后士兵们都渐渐散开了,木寒生在队副和几位比较亲密的队员陪同下一边参观着长安城,一边听左名扬说着长安的风土人情和当今的大势。经过这么多天的了解,他知道当今的皇帝叫李旦,是为睿宗,乃一老头。 睿宗是谁木寒生并不清楚,他对历史的了解可以说浅薄之至。不过唐朝他还是知道一点的,例如李世民,例如武则天,例如唐玄宗李隆基和杨贵妃啊,大多是从电视上看的,尤其杨贵妇那电视剧,更是看的他泪一把涕一把。不过有一次,木寒生悄悄地问左名扬,武则天是谁?他一脸白痴像,不认识啊。靠,那唐朝的皇帝有没有女的?女的?队正,你不要讲笑了,女子安能为王乎?从那以后,木寒生就怀疑他来到的这个地方是不是唐朝,但唐高祖明明是李渊,唐太宗也是李世民都没错,到底哪里出错了?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后,木寒生认为,不是自己记错了历史,就是还是历史写错了,嗯,就是这个原因了! “队正,你等我一下,我看见熟人了。”左名扬突然很是高兴,非常兴奋地走向一女子。 “我靠,泡妞都不一起。”木寒生气愤地抛出一个鄙视的手势。 “队正?什么是泡妞?”旁边的一名火长小心地问木寒生道。 “想知道?” 身边的几名火长都纷纷点头,投一钦佩的眼神,这个队正知识真是渊博啊,说话都听不懂,高深莫测,跟着他真是长见识啊。 “好,follow me,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泡妞!”木寒生一摆手,朝左名扬和远处几位女子走去。 (每队分为5火,火10人,火置火长) 正文 19,泡妞泡的很失败 19 泡妞泡的很失败 左名扬正高兴地和那位漂亮美眉聊着天,不时指东指西,聊的似乎很是热烈,而那女子看上去也很感兴趣的样子! 哇,果然是漂亮美眉也,今天捡到宝了。木寒生心里大为高兴,微笑着向前,“呃,请问这位MM……小姐贵姓?” 正在聊天的左名扬看见木寒生站在他身后,连忙笑着说,“对了,我们小队今天放假一起出来玩,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的队正木寒生木队正。队正大人,这位是鱼府的侄女鱼幼薇,字慧兰。鱼小姐可是位才女,连大诗人温庭筠都曾夸奖他呢!” “小女子有礼了!”鱼幼薇对着木寒生微微施了一礼。 “有礼,有礼。”木寒生看着鱼幼薇机械地回礼道,然后就看着他不动了。不要误会他是被鱼幼薇的美色惊呆了,只是他在心里嘀咕,温庭筠?就那丑八怪?被李崇德讥讽为温钟馗的大诗人?靠,那天在水榭台还不是被我老哥周星驰的一句诗搞定。难道那老头想吃嫩草,哼,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队正,队正大人……”左名扬看见木寒生呆呆地看着鱼幼薇一动不动,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推了一下木寒生。 “别动,喊我队长。”木寒生不假思索就回答道。 “这个……这个……队长大人,这样盯着女人看是很不礼貌的!”左名扬凑到木寒生的耳朵边轻轻道,在他看来,木寒生就是一介蛮族武夫,也许他还不懂这个礼节和斯文吧。 “呵呵……”鱼幼薇和她旁边的侍女都被木寒生傻傻的样子逗笑了。“名扬,你们的队正真有趣!” 有趣,我靠,被一丫头说成有趣,失败。还名扬名扬地叫,看来他们很熟,想到后面的弟兄们都在看着他教习如何泡妞,木寒生不由硬着头皮往前走上几步,“呃,不知道鱼小姐有没有空?” “木队正有何指教?”鱼幼薇很有礼貌地道。 “那个……那个,其实也没什么啦,只是我看今天月黑风高,哦,不,是风轻月明,不如大家找个地方喝喝茶,聊聊天,吟吟诗什么的,鱼小姐你说呢?”木寒生用他能想到的最潇洒的姿势对鱼幼薇道。 “木队正你好可爱哦,现在是白天也,而且,你还会吟诗?”旁边的侍女已经笑翻了,但鱼幼薇还是很平静。 我靠,可爱,唉,被MM这样形容说明已基本完蛋,“那当然,我不但会吟诗,我还会淫人。” “吟人?吟诵名人吗?没看出来木队正的诗词造诣还挺深厚。”鱼幼薇有点感兴趣地看着木寒生。 寒,一纯情小MM,当木寒生正准备使出他大哥的看门泡妞绝技--白昼漫漫,无心逛街,我以为只有我很无奈,没想到MM你也很无聊时,他发觉鱼幼薇旁边的小侍女一直盯着他看,汗,不会这小丫头看上我了吧,麻烦啊! “小姐,我觉得他好面熟啊,似乎在哪见过?”那小侍女突然道,这句话让木寒生一愣,不会吧,这个世界还有见过我的人,连忙朝那小侍女看去。 这不看还不要紧,一仔细看差点把木寒生吓得魂飞魄散,那……那小丫头不就是当初刚来这里时在游泳池里遇到的那黄毛丫头嘛,木寒生超人的观察力让他并没有忘记那小丫头的容貌,只是现在穿上衣服后,貌似胸部看上去不那么大了。唉,这个主角一定是青楼去多了,开始发花痴了,唉! 那侍女下意识地把手挡在胸前,突然恍然大悟,眼中也出现了愤怒的神色,“哦……哦……我知道了,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你,这个流氓、变态、暴露狂……” “咳咳,各位不好意思,我内急,找个地方解决先!”本以为那天月黑风高,没有被小丫头看见容貌,看来似乎并不如愿,而且竟然无巧不巧地还遇上了。木寒生趁那侍女没有把事情全部说出来前赶紧落荒而逃,晕,古代人也知道暴露狂。刚转身,就听见鱼幼薇斥责她的侍女,“小青,给我闭嘴。”随即就听见小青重重气愤地哼了一声。 远处的五位火长和士兵看见木寒生灰头灰脸的回来,就知道不妙,但一个不识趣的小兵还是傻傻地问,“队正,妞泡完了?这就是所谓的泡妞?貌似很不爽的样子也!” 木寒生若无其事地道,“呃,那个,可以吃午饭了,走吧。” “队正,早饭还没吃呢!” “哦,那就去吃早饭吧!” “队正,你还没说,泡妞是什么感觉呢!” “靠,泡妞失败,哪有感觉!” …… 这时对面走来一队约数十人的士兵,看服装像是千牛卫的人(负责宫殿侍卫和皇帝的仪仗)。由于木寒生他们没有穿军服,所以那些人也没看出来,很粗暴野蛮地撞过他们走过去。 “嚣张!”一名火长小声鄙视道,金吾卫和千牛卫宿有积怨,由于职责上的竞争,所以两方都不把对方看在眼里。金吾卫在宫外的势力要强上许多,而千牛卫在皇宫的势力金吾卫也无可奈何! 那十几名千牛卫的人来到左名扬的跟前,其中一年纪相仿的千牛卫旅帅看着左名扬道,“左兄,现在混的不错啊,能干到金吾卫的队副了,不错,不错!” 左名扬脸色变了变,有点紧张地看着那个年轻人,“陈大人,不知有何指教!” “唉?今天怎么这么多朋友在这里啊!真是缘分啊,来来来,大家找个地方聚聚,喝喝茶,聊聊天什么的!”这时,人群中走出一猪头大耳,脑满肠肥的有钱人,为什么说他有钱呢,先不说他那一身上等绸缎,就是那到处都是的首饰就足以压扁一个瘦弱的人了。 “热闹了,这下热闹了。”一名火长看着不远处的形势叹口气道。 “怎么了?”木寒生感到有点不对劲,更可气的是那肥肠竟然盗用自己的台词。 “那是千牛卫的旅帅,陈韪陈大人。这位肥肥的很有钱的叫李近仁,是一丝绸商人,在京城及各地有不少丝庄,很有钱的。他们两人似乎都看上鱼府老爷的侄女,就是那鱼幼薇。唉,红颜祸水啊,我们的队副大人是没戏了。”那火长似乎很了解的样子,而且竟然还说出红颜祸水这词,简直太有学问了。 “这么复杂?三角?哦,四角恋爱?”木寒生皱起了眉头,那自己插进去不就变成五角恋爱了?晕啊,太离谱了! “啊?大人,你在说什么?什么什么角?” “哦,我是说眼前的角很多。” “……” 正文 20,一群大色狼 20 一群大色狼 正当木寒生及一队士兵准备离去用早餐时,远处的左名扬他们似乎发生了争执!不会吧?为了MM开始争风吃醋!木寒生皱起了眉头。简单吩咐了一声手下,慢悠悠地朝那走去,心中早已盘定,五角恋爱?算了,貌似那MM的侍女对他还极为不爽,追求到的难度N倍上升。 “我告诉你,左名扬,就算你现在是金吾卫队副又怎么样!还不是芝麻大的小官,想在我面前显摆,你这是在找死!”陈韪的声音狠狠的,让还没有走进的木寒生听的清清楚楚。 左名扬似乎有点害怕,朝鱼幼薇的身体附近走近了点,声音不大,“幼薇,我先送你回去吧,我们队正只放了一上午的假!” 鱼幼薇似乎很是为难的样子,看看陈韪,又看看左名扬,轻轻地低下了头。唉,名扬你这个傻瓜蛋,这贱人明显是摇摆不定,看来他已处于竞争下风了。 “哈哈……鱼大小姐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怎么会这么早就回去呢?鱼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出长安城逛逛吧,近来阳光明媚,景色煞是优美。”陈韪得意地瞥了左名扬一眼。 当鱼幼薇的脸上出现欣喜的表情时,木寒生再次叹了一口气,这也算不上四角恋爱了,唉,这女的明显对陈韪有意思,唉,什么风景秀美,都是狗屁,真想欣赏风景就应该一个人去,这种老套的借口木寒生都用烂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李近仁开口了,“我看这样吧,不如我们大家先去弄点吃的吧……” “肥猪,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你以为别人都像你,整天就知道吃!”陈韪的话不给李近仁一点面子,难得的是李近仁竟然还面不改色,是个人物。 “呵呵……食色性也,孔圣人还把食放在首位,可见多食是没有错的。我有个提议,长安城外万扬山功名楼一直是我仰慕的地方,可是久久没得闲暇时间,不如兄弟几个趁今日这个机会一起结伴而行。伴酒当歌,人生几何!”李近仁露出一幅陶醉的样子,连旁边的鱼幼薇也转过头去看了看他。 靠,这是个泡妞高手。木寒生心中暗暗赞一个,虽然长的实在不敢恭维,但不论修养、脾气、把握人的心理都十分到位,不愧为一富商,看来其财富所得并且机缘巧合,天施恩露! 陈韪惊讶地看了李近仁一眼,心中暗暗骂道,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万扬山功名楼是整个长安花销最奢侈的地方之一,据说那里的最低消费都是以金子计算,像他这个正七品下的旅帅,每年俸禄不上百石,想要去功名楼这个地方,做梦。所以他虽然心里极为不愿意,但是还是没有出声,有人请客,不吃就是白痴! “不行,幼薇,你不能去那个地方!”左名扬突然站到鱼幼薇与他们之间。 “左大哥?我为什么不能去?我早就听大伯他们说那里是个好地方,我真的很想去也!”还没等陈韪和李近仁说话,鱼幼薇就先说话了。 木寒生看看鱼幼薇那激动的神情,再看看李近仁那坏坏的微笑,他似乎有点明白左名扬激动的原因了。还用说嘛,一定是个高级风月场所,或者就是大官带着小蜜偷情的地方。木寒生这时突然从脑海中蹦出一个念头,这种纯情的MM究竟是好泡还是难搞定! 看着左名扬那张大嘴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的表情,木寒生知道他该出场了。 “咳咳,各位,大家早上好!”由于木寒生穿着极为普通,加上刻意闪避他们的注意,所以他站在旁边也一直未惊动他们!此时突然闪出来,除了鱼幼薇的侍女想要跳出来大骂一顿被她主子阻止外,陈韪和李近仁都露出疑惑的神情。 “嗯,大家好,大家不认识我没有关系,所谓同是天涯泡妞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对各位刚才的计划很是感兴趣,不过我有个更好的意见,相信大家都会满意的。”木寒生看着陈韪慢条斯理道。 “好诗,真是好诗,同是天涯泡妞人,咦,木大人?这泡妞是什么意思?”看来这里的美女才女啊什么的,都对这诗感兴趣,唉,真是没办法,当初为什么不多背一点杂诗什么的,泡妞也会容易些,怎么跟他解释这泡妞的意思呢。 “呃,泡妞嘛,一般来说有二种意思,不过最常用的是沦落,堕落的意思,另一种意思还未流行,呵呵!”另一种意思当然还未流行,貌似是一千多年后才会流行的。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多好的诗啊,多好的意境啊!”鱼幼薇开始陶醉起来,弄的木寒生尴尬至极,唉,又是一才女型美女,郁闷啊! “这位……请问是?”陈韪见刚才鱼幼薇称呼木寒生为木大人,不敢轻视,微笑请教。 “这位就是我们的队正,木寒生木大人!”还没等木寒生说话,左名扬就急急地说道。 “哦!我当是谁,原来……不知道木贤弟有什么好的去处?”陈韪也不敢过分得罪木寒生,但知道对方不过是个小队正,又开始摆起架子了。 “是啊,这位大人,不知道您有什么比功名楼更好的地方嘛?”李近仁也透露出一股好奇之情,整个长安还有他不知道的好玩地方? “呃,是啊,我看你们去城外,那里太远,大热天的对不对,而且治安还不好,灰尘又多,倘若跑出两个小贼……呃,是这样的 ,就是水榭台啦!”本来准备发扬和继承他大哥师父的独门绝技先挡一下,可是看到大家脸上的不耐,鱼幼薇的侍女更是露出了不屑,再说下去可能就会有人自杀了,于是赶紧打住。 “水榭台?哪个水榭台?”陈韪和李近仁几乎是同时问出声,水榭台他们当然知道,可是他们不认为木寒生会在美女面前提去那个地方。而左名扬更是用着奇怪的表情看着他! “水榭台你们都不知道?”木寒生内心都笑翻了,让你们装,“平康坊的水榭台啊,妓院啊,你们没去过?” 一听见木寒生说出妓院二字,陈韪立即转过身去,表情就像在说,我不认识这个人。李近仁则尴尬地笑了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似乎很是不自在。而左名扬更是害怕地看着木寒生身后的鱼幼薇。 “小姐,你看,我早说这个家伙不是个好人,变态,色魔,裸体狂……” “这位小姐你就错了,其实水榭台真的是一个好地方,那里不但人好,屋好,睡的好,更主要的是,鸡翅更加的好。那个鲜美的味道,滑酥流油,香透骨头……” …… (21章下午发来,上午忙着在论坛耍了,唉···) 正文 21,第一次干架不能太野蛮 21 第一次干架不想太野蛮 陈韪不知道在想什么,反正还是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有李近仁似乎要忍不住了,想狂笑一番,但碍于鱼幼薇在场,又不敢明目张胆地笑,木寒生看到这种情况,内心又有了计较。 “唉,我说陈大人,你怎么装的跟不认识我一样,据说那水榭台美女如云,价格实惠,童叟不欺。里面的名花李师师那更是京城青楼里都叫的响的,上次比诗选拔,陈大人没有选上,让下官为大人您好生遗憾啊!”木寒生一步一步不知不觉地把陈韪引向陷阱。 “胡说,什么比诗选拔,我从来都不去水榭台!”陈韪还是忍不住了,他真搞不懂这木寒生是怎么想的,在美眉面前聊这些,唉,他好久才塑造的君子形象看来要不保了。 “哦?陈大人不去水榭台,难道常去满春楼,听水阁,折柳居。嗯,鱼小姐可能不知道,这几家也是妓院。那么陈大人你这就不对了,至少品位还没有跟上潮流,现在水榭台的层次上去了,应该换地方了。真不行也可以去蝴蝶谷啊!”木寒生中间对着鱼幼薇说了一句,只见她脸色青红变幻着,显然是又急又气又恼。 “呃,这位木大人?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你说这水榭台童叟不欺,难道那里还接待小孩?”李近仁似乎想要反驳木寒生,本来随口一说的成语倒成了他的把柄。 “你真是笨啊,我不是说了,那里不但提供女人,而且还有美味的鸡翅,小孩一般是去买鸡翅的。”幸亏木寒生也不是一般的人,这等小问题还刁难不住他,随即他把火力转移,“不过要说层次嘛,水榭台还是没有长安的另外一个地方品次高,不如我们就去那里吧,唉,可惜那里消费太高,不是一般人都可以去的。” 看着木寒生突然中途停住,眼前的几个人都心急难耐,还是李近仁最先说话了,“呃,这位大人,不知您所说的是哪里?鄙人不才,身上除了几个臭钱外,其它还真的什么都没有,不如大人说出来,今天就让小弟做东吧!” 厉害,有钱人把钱说成臭钱更显的他是多么的脱俗不市侩,而且他这句话显然在示威,他本人的钱是非常多了,简直太厉害了,木寒生微微一笑,“这你们都不知道?太孤陋寡闻了吧,万扬山的功名楼啊!” “啊?是,是,是,其实……”李近仁渐渐感觉到不对劲,于是赶紧打住话头。 木寒生朝几个人看去,只见陈韪露出会心一笑,而左名扬则傻傻地看着木寒生,他不明白队正为什么这样说,只有鱼幼薇似乎在沉思着。 果然是个聪明的小丫头,木寒生接着道,“唉,你们不但孤陋寡闻,还很没有层次。那功名楼名为功名,实为娱乐场所,高级娱乐场所,乃是皇室成员和大官与有钱人的泡妞地点,只有普通平民才会去这什么春,那什么夏楼的,我们鱼府的大小姐,身价何等尊贵,要去只能去功名楼!” “我们刚才就是说去功名楼啊!”陈韪还傻傻地反驳道,似乎没明白木寒生转来转去已经达成了他的目的。 此时的鱼幼薇脸色已经变的铁青,转身就离开了,甚至连招呼都没有打,只有小侍女恨恨地留下一句,一群臭男人! 陈韪的脸色变的越来越难看,他似乎已明白了木寒生的用意,李近仁看见情势不对,匆忙打了一个招呼就闪开了。 “木队正,你这是什么意思?”陈韪强压怒火,手握腰间的刀把。 我靠,威胁?奶奶的,也不看看就你们这么点人还想威胁个毛啊,老子一人或许就能把你们搞定,当然,在有枪的前提下。“呵呵,没什么意思,只是一来呢,看不惯你这样骗小MM,二来呢,你这样欺负我的手下,太不给我面子了。” 左名扬听见木寒生这样说,抬起头,脸上显的很是平静,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了木寒生一眼,就来到他的身旁。其它火长看见形势不对,连忙召集士兵来到木寒生不远的附近,随时等待召唤! “木队正,本来你我金吾卫和千牛卫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今天的事,我希望木队正给我一个交待,不然别怪本大人不给你面子!”陈韪说完就把腰刀抽了出来,随着他的动作,他身后的兄弟齐刷刷地把腰刀也抽了出来对准木寒生。 我靠,好帅啊!不过陈韪这样的强力威胁可一下子把木寒生的火惹起来了,奶奶的,不就是想干架嘛,谁怕谁啊,“左队副。” “属下在!” “我们的人呢?让大家出来与陈校尉打个招呼,免的校尉大人责怪我们招呼不周!”木寒生冷冷的说。 “是,三小队听令,立即集合!”随着左名扬的喊声,附近五十人的士兵很快地就聚集在木寒生身后,附近的人群也都纷纷散去。 陈校尉可能早就发现附近的这些人就是木寒生的手下,但是木寒生就这样明目张胆地与他作对,他也受不了,他的本意只是想让木寒生认输低头认错而已,本想凭着官高一级,木寒生即使不道歉也不敢太嚣张,谁知道……,他现在是有苦难言啊,这些士兵虽然是新兵,可是从刚才的动作上他这个久经杀场的校尉还是看的出实力的。 “好,好你个木寒生,你真的以为我怕你了吗?无法无天了还,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所有反抗者杀无赦!”陈韪的脸色铁青,命令发下去,所有的士兵都犹豫不敢动,看玩笑,先不说这些人是金吾卫的,就是平民百姓也不能在皇城内大开杀戒啊! 木寒生看见陈韪命令发出后那些士兵都没有出来,不由笑了笑,本想先发制人,但是毕竟这是他来到古代的第一次干架,还是谦虚点好,“小队士兵听我命令,这群人持刀扰乱京城秩序,并且意图行凶,威胁朝廷命官。被本大人无意遇到,现予以全部逮捕归案,缴枪……缴刀不杀,否则,你们随便给我捅,只要不捅死就好!” “是!”那些士兵根本没有考虑木寒生的命令是否合理,他们只知道服从,这就是差距,同样作为士兵的差距! 啊!缴刀不杀!平时木寒生训练他们时,出于习惯和小时候看战争片看多了,就喜欢在冲锋的时候大喊缴枪不杀,久而久之,这些士兵也跟着养成了这个良好的习惯,唉! (今天留一章吧,明天早上发!) 正文 22,财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22 财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木寒生,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以下犯上,哎呀,你给我等着!”陈韪还没反抗几下身上就挂彩了,不一会十几名千牛卫的士兵就全部被抓了起来,他们本来就无心反抗,因为稍微反抗的人马上就会痛苦地叫喊起来。 “左队副,你带上兄弟们把这些人们押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探视和把他们放走。”木寒生嘿嘿冷笑起来。 “是,走!”左名扬随即带着大部分的士兵向营地走去,只有少数几个留下来继续跟着木寒生‘逛街’。 不一会儿巡逻的金吾卫士兵就赶来了,看见是木寒生他们都齐齐一愣,这队的队正也认识木寒生,上来施了一礼后道,“木大人,怎么是您在这里?” “哦,张大人啊,你在这里巡逻?那你来的可迟了,刚才这里有几个闹事的,正好兄弟们今天放假碰上了,就随手教训了一下,现在已经没事了。张大人不会责怪吧!”木寒生也客气地道。 “哪里,哪里,没事的话我们就继续巡逻了,木大人玩的愉快!”这位姓张的大人当然早就知道那些闹事的就是千牛卫的人,本来很棘手的事情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他也懒的管,千牛卫的长官就算发火,也怪不到他的头上。虽然金吾卫西北大营的这次新兵大部分对木寒生还是很敬佩的,但这位出身官宦世家的公子哥却对木寒生总是与士兵们称兄道弟很是反感,那些都是些卑贱的平民,他是这样认为的。其实他之所以来到金吾卫,也是朝廷规定门荫入仕者必须要先充当千牛或者三卫五到八年,由于另有原因他才来到金吾卫。 看着张队正和他的士兵迅速离去,木寒生高深莫测地笑了一下。也许对方正在心里偷偷地乐呢,但是他们又怎么知道木寒生心里的计划和打算呢!自从新兵训练结束以来,他一直在寻找着机会,寻找考验李崇德的机会,当然,也是找一个向李崇德显示他自身的实力的机会。偏巧,陈韪很不幸运,他的出现让木寒生觉得太及时了,拿你开刀也是没办法的。 木寒生当然不会是吃饱了到处耍横打人的大少爷,他之所以要考验李崇德,一来想了解他的实力如何,二来也想演习一下他的这队士兵的战斗力。一个小小的校尉,木寒生知道是不会出很大问题的,弱肉强食,你展现了你的实力,别人只会来拉拢你! “走吧,我们继续逛街!”木寒生无比愉悦地道。 “队正,我们需要不需要回去看看?”说话的是一名火长,看来他对木寒生得罪比他高上一级的校尉还是有点担心的。 “不必,这样吧,你帮我给李郎将传个消息,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他,至于怎么说不要我教你吧!”木寒生知道这名火长很机灵,他叫马三,是木寒生极力保荐上去当的火长,听说以前一直在长安流浪,是个无家可归的乞丐! “是,属下这就去!”马三当然知道李校尉是谁,由于他得到木寒生的器重和帮助,从一名可能永远没有出头之日的小兵一跃成为火长,他很清楚地知道,木寒生就是他的最大靠山,所以对木寒生一直很是尊敬,忠诚度可以说在整个小队中是最高的。 “嗯,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李校尉一定会来见我的,你就说我在崇仁酒楼,他知道在哪!”木寒生说完就带着剩下的二名士兵朝崇仁酒楼走去! 刚拐过一个街口,他貌似听见有人在喊,“周老爷,周老爷……!”周老爷,汗,这老爷怎么听怎么不爽,以后自己有钱绝对不让下人喊他老爷,大人、高人、超人、神人什么的都好。 正当木寒生YY的时候,一位年轻人气喘吁吁地跑到他的面前,使劲喘了口气道,“老爷,可找到您了,我们找您找到好辛苦啊!” “你是在喊我?”木寒生呆呆地一时反应不过来,难道自己长的像长安城的某位‘老爷’?玩笑开大了吧,如果家里有钱的话继承倒无所谓,可是他家里如果有十个八个他兄弟那样的老婆,整天家里幺鸡南风,双天至尊!通杀!再来个姐妹好,三星照呀,四季财……,木寒生不寒而栗,“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说完就想闪开。 “老爷,老爷,您别急着走,您仔细看看我,您再仔细看看啊,您认识我的,周老爷!”那年轻人使劲做出各种动作,试图让木寒生想起他是谁。“那个乞丐,乞丐,您还记得吗?” “嗯?乞丐?”木寒生心里纳闷异常,乞丐关他什么事?眼前的小伙子穿的衣服还马马虎虎,根本不像乞丐啊! “是啊,乞丐,您给我们的飞钱您还记得吗?五千两?飞钱,你还问我认识不认识飞钱,最后还给了我十两银子……” “哦!”木寒生当然记得这一幕,随着哦声,他小心地观察着四周,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情况啊,可是既然不是被发觉,他为什么还找到自己?“那钱最后兑换了现金吗?” “兑换了,老爷您还真的很关心我们,其实那钱很难兑换的,赌坊里的人说必须要什么印鉴才可以提取现银,但是也许老爷您忘了。不过最后我们无意中在赌坊中遇到一老头,他一看见那飞钱,似乎很害怕的样子,最后就是他给我们兑换的现银,不过只有四千两了,那老头说是需要什么钱什么钱的。”年轻人滔滔不绝地说着,满面红光,听得木寒生都呆了,不会吧,天啦,这个玩笑开的太大了吧,这样就把四千两的银子施舍掉了?貌似他现在还是穷人也!貌似那还是他光着屁股,冒着牺牲色相和生命换来的血汗钱也! “嘿嘿,那你们找到我干嘛?呵呵,我今天可没带钱哟!”木寒生心里酸酸地道。 “老爷,您误会了,我们怎么会再叫您拿钱呢,由于我们得到了一大笔钱,我们当初以为老爷只是给了我们几十两上百两的飞钱,那就已经让我们这些乞丐生活的很富裕了,可是当我们知道是这么多钱后,大家一起商定,绝对不能接受老爷你这么多钱。但是我们又找不到您,身上有这么多钱又不放心,最后是我决定的,准备开一家赌场,我们找到那个帮我们兑换银子的老头,他答应可以帮助我们,但是必须要有掌柜人登记房产和财产,于是我就发动兄弟们在整个长安寻找你,如今终于被我找到您了!”年轻人兴奋的就像三岁的孩子,看的木寒生老半天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天降馅饼?奶奶个熊,老子最不相信这个了! 正文 23,御史中丞的邀请 23 御史中丞的邀请 木寒生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凭空在长安城拥有了一家不大不小的赌坊,虽然他不相信天上真的会掉馅饼,但是当那年轻人把他领到一栋二层赌坊时,他又不得不相信他的眼睛,这个,好事来的太过分了,一群乞丐出身的伙计更是围着他团团转,纷纷说着仰慕的话。 更有意思的是,那年轻人很快就带来一看上去四五十岁的老头,老头自称是通议大夫、御史台御史中丞韦朝善。天啦,木寒生并不明白通议大夫是什么,但是御史台他还是知道的,是朝廷的最高检察机关,专门监督各级政府和官吏,品秩正四品下,比他要大上许多层次了,如此一个大官还对他客客气气,很是礼貌,不由让木寒生受宠若惊,难道是刚才在街上PK被他知道了?欣赏自己准备拉拢他?可是他一文官管军队的事干嘛,虽然他也有监察权,但这类小事还是不会管的吧?那他究竟有什么目的?木寒生不由暗暗冷静起来,心里疑窦重重! 韦朝善也没有问什么,而是笑呵呵地拉着家常,一直到办完手续,他们才在赌坊的后间坐了下来。木寒生还是用了军队里使用的名字,因为这样对身份的证明可能会好一点。凭空有了一间赌坊,除非傻子才不要,至于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和猫腻,他木寒生也不会在乎,反正他本来就是一无所有的人。 “哦,原来队正大人姓木名寒生?好名字,好名字啊!”韦朝善拿起桌子上的茶,轻轻地呷了一口。木寒生注意道,在登记所有权的时候,他说出他的真实名字时,韦朝善的眼光似乎闪动了一下,这就更增加了他的疑惑! “哦,是啊,周星奔只是当初流浪在外用的化名,请大人不要责怪不告之罪。”在这种情况下,木寒生还是很谨慎地,相比之下,比与那些校尉队正相处谈话要累上许多。寒生,晕,自己当初来到的那个水池真的还很冰凉,这个念头从木寒生的脑海中一闪而逝! “无罪,无罪,木队正年轻有为啊,短短时间就坐上队正,并且还有了如此规模的赌坊,真的不容易啊,不容易,不知道木队正为谁做事?”韦朝善若无其事地道。 木寒生暗暗一笑,终于来了,随即很诚恳地对韦朝善道,“哦,谈不上为谁做事,只是为了讨生活罢了,食君之禄,当然要尽忠尽责,为皇上办事了。” 韦朝善显然一愣,很快就呵呵地笑起来,“那是,那是,木队正说的是,木队正忠心可嘉,如果努力为皇上办事,他日定当前途无量。不过木队正似乎对朝廷上的形势还不是很了解,希望木队正睁大双眼,看清黑白,千万不要一失手以至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韦朝善的话明显在暗示什么,这点让木寒生越来越不解了,好像他这个小小的队正与朝廷大势似乎挂不上边吧,本来这样的大官如此热心为他办事就很不正常了,加上如今他的重重隐语,更让木寒生摸不着头脑,但是又不能不表示一下他的意思,于是他笑了一下,对着韦朝善道,“韦大人,小人混迹行伍,不想也没有能力去管朝廷大事,为的就是讨一口饭吃。但是,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倘若有谁想陷害于我,小人还是有信心让他鸡犬不宁,直至家破人亡。” 韦朝善被木寒生冷冷的语气弄的呆了起来,很生硬地笑着道,“木队正说笑了,木队正如此英雄人物,人们巴结还能不及,又怎么会加害与你呢!好了,今日事物比较繁忙,本官就不打扰你了,今天晚上,本府有场宴会,如果木队正不嫌弃的话,还请到时候能够宾临寒舍,本府荣幸之至啊!” “一定,一定,韦大人邀请,小人岂敢不去。”木寒生的奇怪越来越大,他一个不入流的小队正,为何这韦中丞对他如此礼遇?而刚才的话又句句含有隐意,又似乎在威胁他什么。 “呵呵,那好,本府及家人恭候木队正的光临,先行告辞!”韦朝善笑呵呵地离开了。随着他的离开,木寒生的心头疑虑更加重了,虽然他还对这个古代的礼节不是很懂,但韦朝善最后的一句话,让他明白,今晚的宴会,他就是主角。 “队正大人,李郎将还在崇仁酒楼等着你呢!”一旁的小兵看见木寒生久久没有动作,小心地提醒道。 糟糕,差点把李崇德忘了。木寒生连忙冲出赌坊,向崇仁酒楼跑去。管他那么多,如今最重要的还是处理好千牛卫这件事情,至于那韦中丞,他有什么目的和计划,在今晚应该都会明白的。 等木寒生赶到崇仁酒楼,李崇德还在那里,马三在酒楼外似乎等的很是焦急,看见木寒生跑来,连忙迎了上去,“队正,你可来了,李郎将已经等你很久了。” 木寒生点了点头,微笑着朝楼上走去,他已看见李崇德站在楼上的窗口旁,从表情上看似乎很高兴。 “什么事把我们的木大人忙成这样啊!”一进门李崇德就微笑地调侃道。 “唉,一些小事,开了一家赌坊,刚才忙点手续什么的!”木寒生在桌子旁坐了下来。 “哦?你开了家赌坊?”李崇德对这件事情显然还不知道。 “是啊,李大人对千牛卫的事情都了解了吧!”木寒生并不想多提及赌坊的事,叫他解释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木兄,你看看你,早就跟你说,没人的时候你就别李大人李大人地称呼了。是啊,你的那名火长都把事情经过对我说了,干的不错,为我们金吾卫长了脸也让我在将军他们面前可以抬起头了,毕竟你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真没想到经过你训练的新兵战斗力竟然这么高,我听说他们可都是带着武器,而你们都空着手啊!”李崇德很感兴趣的样子。 “是啊,即使他们再多一些人我也不放在眼里!”这句话倒不是木寒生吹牛,所谓上兵伐谋,决定攻击前木寒生对千牛卫的士兵心理都有很详细的掌握,一来他们绝对不敢出刀伤人,二来人数上他们不占优势,三是处在金吾卫的地盘,恐怕很快就有其它巡逻的士兵赶来,四他们这样在街口公然抽刀,本来金吾卫就有权力抓捕他们。所以不从士兵的战斗力上讲,下令抓捕这几名千牛卫的士兵除了胆气其它真的没有什么! 正文 24,美女侍酒 24 美女侍酒 又和李崇德闲扯了一些东西,店员很快就送上来大量的酒食,木寒生使劲推辞说不能喝酒,下午还要巡逻,李崇德也没有再坚持。 “这样吧,一会我跟你过去,把陈韪领出来,让他欠我一个人情,这样他也不好太认真发作,你看怎么样?”李崇德放下碗筷,看着木寒生道。 “这个你决定吧,那我们就走吧。”木寒生站了起来。 “哈哈……”李崇德笑着走过来拍了拍木寒生的肩膀,弄的他一阵别扭,“木兄,我现在可是真的佩服我的眼光了,你放心,等我在将军面前为你多讲几句好话,很快你就可能升为校尉,以后你再看见陈韪那个混蛋也不必尴尬了。” “多谢李……崇德老弟了。”木寒生微微一笑,看来这个官是越做越爽了,升的也太快了吧。 走出房门,木寒什看见马三站立在一旁,不由一愣,“马三,你进去把那些酒菜打包,带回去给兄弟们晚上爽一下!”这些可都是上好的酒肉,他们这些出身低下的士兵可能从来没有机会尝到过,何况李崇德不知道是习惯还是显摆,一叫就摆满整张桌子的都是酒菜。 马三听见木寒生的话并没有动作,而是犹豫地看了一眼李崇德。 “怎么了?我的话你没听见?”木寒生有点明白马三的顾忌,也许马三觉得这样做对他这个队正很没面子,但是打包对木寒生来说在以前都是常事,“你看,他还不好意思!” “呵呵,也许这位马火长闲酒肉不够,店家,再给我弄一桌酒席,跟着这位大人,送到金吾卫西北大营去!”李崇德也爽气,一桌数十两银子的酒菜根本就不当回事。 坐上李崇德的马车驶向营地,木寒生暇意地闭上眼睛,享受着车辆轻微摇摆带着的舒懒,没想到马车也可以坐的如此爽,唉,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 “咦,崇德老弟,你认识韦朝善韦中丞吗?”木寒生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韦中丞?我没见过几次面,不过他和我父亲同朝为官,之间经常有来往,很熟的!”李崇德对木寒生突然问起这个感到不解,“怎么了?你得罪了他?” “哦,没有!”木寒生想了想,“只是觉得很奇怪,他邀请我今天晚上去他府上赴宴,我根本不认识他!” “哦?有这种事?”李崇德也深思起来,好半天才道,“我也不明白这其中的玄机,不过我希望木大哥你还是尽量不要提及你与我的关系很密切,否则我大哥可能对我不善!”李崇德的脸色有点沉重。 木寒生点了点头,近来他已经慢慢了解了李崇德的处境,所以对他更加信任了一点,毕竟在他没有找到更好的帮手之前,他这个小小的队正还是有一点利用价值。本以为古代兄弟争权只是帝王的家里才会有,现在却连一个长安京兆尹的家里竟也有兄弟间明争暗斗的家权之争。 陈韪被李崇德领了出去,李崇德还假意地微微责备了木寒生一下,在李崇德面前,陈韪也不好发作,只是狠狠地看了木寒生一眼,那意思就是,我们之间还没完。 没完就没完,难不成还怕了你。当然,这话木寒生是没有说出口,等李崇德领着千牛卫一队人员离开大营,他就带上士兵去巡逻了。傍晚回来,士兵们听说晚上可以开伙(聚餐),而且都是上等的酒菜,非常高兴,欢呼声响遍整个营地。木寒生又拿出十两银子,吩咐马三再多弄一些酒菜,叫上它队未值班的士兵大家一起吃。不过当士兵们知道木队正要去赴宴时,不免感到点点遗憾。 在四名士兵的陪同下,他朝着韦府走去,越走他感觉越不正常,越走脚步也就越慢,这个地方好熟悉啊。 “大人,韦府到了!”一名士兵提醒道。 韦府到了,天啦,哦,天啦!木寒生终于想到这个韦府是什么地方了。看着那蛮熟悉的环境,这不就是当初光着屁股去偷衣服和顺手拿了几个银子的府院。靠,难道当时自己光着屁股的英武神姿被韦府的某位小姐或者太太看上了?以至茶饭不思,今天特意请他来……?不可能吧!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木寒生走进韦府!与那日深夜翻墙偷偷进入不同的是,今日他是光明正大‘昂首挺胸’地进去的。怎么光明正大心还这么虚,奇怪! “哈哈……”随着家仆的通知,还没进屋就听见韦朝善爽朗的笑声,随即就见他带着一大帮人出门迎接,“木大人此时才来,本官和诸位大人等候多时了!”木寒生一愣,靠,他不过一个小小的队正,大死掉你御史中丞也不能称呼为大人啊!更何况韦朝善的身后还跟着一大群官员,貌似都是御史台大大小小的官员,让一大帮官员迎接他这样一个小小的队正,木寒生恐慌的同时,内心的那股不安却更加强烈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可是这个韦朝善怎么看也不像奸诈之徒。进入客厅后,基本上就是行礼,介绍,大多都是什么侍御史、殿中侍御史、监察御史等等。 大家都客客气气,说着漫无边际的客套话,似乎一点都不嫌弃他这个队正的官职卑微。酒席很快就开始了,每桌上都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和诱人的美酒,由于今天的客人是木寒生,所以尽管他极力推辞,他还是坐在首席上。 从后堂一下子涌出来许多美女,纷纷走向每座桌前跪坐下,拿起桌上的酒壶斟酒,随即韦朝善说话了,“诸位,粗茶淡酒招待各位,莫显失礼,这些美人都是本府的侍女,各位请尽情饮酒,请!” “请!”大多数官员似乎对美人侍酒早都习以为常,纷纷举起酒杯仰饮而尽。木寒生在他们开始喝酒了才知道,酒席已经正式开始,连忙也举杯喝掉。哇,真是好酒,没想到比崇仁酒楼的还要好上许多。 刚放下酒杯,旁边的美女就靠过来斟满酒,木寒生感觉身体渐渐燥热起来,不是因为酒的作用,而是因为这美人靠的实在太近了,那身上的香味总是不住往鼻子内钻。四周一看,发觉自己身边陪侍的这美人似乎是最美的,而且附近还有其它官员往这边瞟,不会吧,难道真的是上次光屁股进来被人发现锁定当猎物了?没有可能啊,当时天那么黑……。 我靠,木寒生感觉眼睛都快突出来了。此时那侍女已经跪坐在木寒生的身旁,低着身,弯着腰,衣服穿的少就不说了,她竟然……竟然没带乳罩!倒,难道她不怕得乳腺增生……。更更更更加夸张的是,木寒生竟能感觉到她或许没穿内裤! (昨天有读者问貌似是不是方言,是什么意思,在这里回答一下,意思是,表面上很像;外表像。寒,修改了!谢谢读者的火眼金睛,呵呵!) 正文 25,第一次开荤竟然是偷吃 25 第一次开荤竟然是偷吃 不要问木寒生怎么知道她没有穿内裤,汗,因为从她那紧身薄薄的衣服和木寒生的感觉上估计,她是绝对没有穿亵裤的。最要命的是她还使劲地往木寒生的身上贴,丰满的胸部不时隔着衣服摩擦着木寒生的身体,让他身体内的燥热更加旺盛了。 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加上韦朝善和诸位大人的刻意劝酒,他又不好拒绝,所以酒也不知不觉地喝多了起来。到后来那美人甚至直接斟酒送到木寒生的嘴边,刚开始他还不习惯,可是看着众人都搂着身旁的美人迷醉地在她们耳边说着什么,并不时引起阵阵银铃般的笑声。他似乎也融入了这种氛围。 靠,什么是温柔乡!这简直就是温柔酒场。木寒生的手不自觉地也搭向美人的身体,果然,美人并没有抗拒,反而往他靠的更近了。 模模糊糊中的木寒生更加相信他那荒谬的猜测,一定是身旁这美人瞅上他了,不然为什么弄个酒席来勾引他!当时那么黑,他的飒爽英姿难道也能被人曝光? 美人的肌肤果然细腻嫩滑,而且衣服穿着真的很少。加上木寒生渐渐也有点醉了,不知不觉地把手伸进里面,缓缓地抚摸起来。睁着朦胧的眼睛四处看了一下,大家都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只是身旁的美人脸上多了一丝红晕! “讨厌!”美人突然推了他一下,在他的耳边轻轻道,娇媚的声音听的木寒生骨头都快要散了,真想挥枪就上。原来木寒生喝的有点多了,一直在心里嘀咕,她到底穿内裤没有?她到底穿没穿内裤?所以这伸在衣服内的手也不自觉起来,下意识地摸向美人的下方。 果然没穿内裤,不过当木寒生刚刚得出这个结论时,他的手已经被美人推开了。这下木寒生更加兴奋起来,这不是典型的勾引嘛,没想到古代女子也这样直接。不过现在正在别人府上参加酒席,而且这女的还是侍女,总不能现在把她带出去干上一炮啊,靠,木寒生心中那个郁闷! “公子,您是否需要出去休息一下?”美人在木寒生的耳边轻轻吹道,一股热气瞬时冲向他的心窝,让他的心扑通扑通跳的更加厉害了。 也许已经不知道在想什么了,木寒生只是木然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向众人打招呼,反正他是在美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这是什么地方?木寒生仔细地看着,似乎是韦府的后花园,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微微的风吹声和此起彼伏的虫鸣! “来吧,美人!”木寒生使劲地抱住身旁的侍女,此时他已经断定,此女子绝对不是侍女,因为席上所有的侍女没有一个有她这样好看,难不成真的是小姐什么的?不过小姐应该没有这样淫荡。就算是有什么阴谋木寒生也不去管它了,你不进入这个陷阱,你永远不会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这个疑问憋的木寒生很是难受!最主要的是木寒生那下体涨的也很难受! 侍女没有排斥木寒生的非礼,而是欲拒还羞地不时抗议着他的过分,总奈没一会儿,侍女似乎也受不了木寒生肆意的抚摸攻势,在木寒生的耳边呻吟道,“公子……,我们去……去房间吧!” 快要在肉欲中渐渐迷醉的木寒生正准备把此女放倒在草地上大干一场,可是听她说有房,还是去房里吧,安全一点,他这样做不知道算不算通奸什么的,不知道要不要进那什么猪笼?在木寒生的记忆中,似乎有的电视剧上是这样说的。 是间女子的房间,里面装饰的也很豪华暧昧。床很大,床上的被子也是新的。看的木寒生心里痒痒的,难不成真的是有准备? 怀抱中的女子早已经迷醉,瘫倒在他的肩头,微微呻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缓缓地把她放倒在床上,美人如玉般的细弯勾搭上木寒生的脖子。木寒生顺势压了下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样急色,看见火候什么的也差不多了,就直接挥枪直入,外面还有宴会呢,时间长了可不好交待! 他这次可不管戴没戴安全套,当然,他是在看到此女子无论是皮肤还是身体上的某些部位特征,都明显不是青楼女子,显然是入世不深的**而已。 只见那女子不一会就香汗淋漓,呼吸粗重,可是就是使劲紧闭着嘴唇不愿意叫喊出声,难道这里的女子不兴叫床?不叫就不叫,你哼几声总不碍事吧。 随着欲火的渐渐冷却,木寒生心头那股骚动的燥热也渐渐减轻了。侍女千依百顺地仍木寒生变幻着各种姿势,正当木寒生准备随着美人一起达到顶峰时,外面一丝轻微的动静让他警觉。如果还是处于刚才迷醉急色的状态下,木寒生绝对感觉不出来,但是此时他的神志已经恢复大半,凭借着敏锐的听觉和精准的感觉,他知道屋外至少有二个人。而且从呼吸上得知一位是老头,一位是年轻人,并且年轻人的呼吸还很急促! 果然不出所料,这就是一个陷阱,从一开始就是陷阱,典型的美人计。不过他们究竟想要得到什么?木寒生并不清楚,而且目前发展的情况可能也出他们的意料。或许他们还真把他当成青头仔也说不定! 正在想着外面的人可能是谁时,侍女又迎来了一次高潮,刺激的木寒生忍耐不住,狠劲地动作起来,一泄如注,完全忘记了外面的阴谋和诡计。 完蛋,等完全从高潮的快感中恢复过来,木寒生突然惊出一身冷汗,完了,全泄里面了。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安全期,完蛋,如果不是,去哪买紧急避孕药啊。如果真让此侍女怀上胎儿,那可就不是开玩笑的事了。想到这里木寒生又不能马上离开,于是在女子的身旁躺了下去。 “喂,你安全期哪天?” 正文 26,温柔乡里美人计 26,温柔乡里美人计 侍女并没有回答木寒生的话,她现在似乎处于半昏迷状态,木寒生知道,就算是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谁知道他们古代人是否知道安全期这个概念! 屋外等候的人显然急了,还悄悄压低声音不知道在说着什么。不会真的是来抓奸的吧,就算是抓奸也早就应该进来了啊。木寒生躺在床上,把侍女拥抱在怀中,左手无意识地在她身上来回抚摸,想着这个计谋到底有多深,至少目前他还真的探不出来,也不清楚为什么他中丞大人要设这个计谋,似乎他一个小小的队正对他的权位不会产生影响的吧! “喂,你不要睡着了啊!”木寒生突然发觉怀中侍女的呼吸渐渐均匀起来,连忙推了她一下,不会就这样睡了吧,那今晚所有的计划和行动不都全黄了?(今晚本来就有点黄,飞闪……) 幸好侍女并没有沉沉睡去,被木寒生这么一推,她慵懒地睁开如水含情般的眼睛,欲滴娇嫩的嘴唇微启道,“公子,您还有什么事吗?”看来她真的很困很疲倦的样子! “哦,我想问,”木寒生把嘴凑到她的耳边,刚才她那样性感的神态让木寒生心中又是一动,连忙收摄心神道,“你不会因此而怀胎吧!” 虽然光线有点昏暗,但木寒生还是看到侍女的整个脸部都红彤彤的,眼中的温柔似乎要把他熔化,“公子,您好坏哦!” “说啊,你到底会不会啊?”木寒生有点急了,谁现在愿意和你打情骂俏,还是快说重点的吧。 侍女一愣,有点奇怪地看着木寒生,然后幽怨道,“不会的,今天应该不会的!” 木寒生听见侍女这样说悬着的心不由落了下来,放松地舒了一口气,口中直道,“那就好,那就好!” “公子,您似乎很害怕孩子啊!”侍女偷偷地笑了起来。 害怕孩子?汗!木寒生被侍女这样质问的一句话都没有,不是害怕孩子,是不能与你有孩子,这句话他又怎么能说出口呢。轻轻地吻了怀中的美人一下,木寒生心里感觉奇奇怪怪的,唉,老中丞,你到底为了什么把如此美貌的女子都献了出来,看来你可是下了血本啊。 “公子,听说您是金吾卫的队正?”女子把头埋在木寒生的胳膊下,声音有点大地问道。 凭着敏感的感觉,木寒生知道,该来的终于要来了。内心轻轻一笑,“是啊,小官,芝麻大的一个小兵而已!” “公子您还是小官吗?在我的眼中,您就是个英雄!”侍女娇声道,听的木寒生浑身舒泰,不知道这到底是真心话还是在灌迷汤。 “公子,听说您还在长安开了一家赌坊?”侍女好奇地问道。 “是啊!”木寒生随口答道,不过他立马就惊醒过来,看来要到重点了,因为只有这间赌坊才牵涉到他韦府,不过不就是一点钱吗?如果他韦朝善计较的话,何必不但兑换了本来兑换不到的飞钱实银,而且还对他开赌坊百般支持,又这样客气地请他参加酒宴,木寒生越来越糊涂了,似乎这里面还有许多他不清楚的东西。 “公子,您真有钱!公子的父亲一定很有钱吧,据说在长安开一家赌坊似乎要不少钱吧!”侍女把话题一步一步引进正题,但却始终把身体缩在木寒生的怀抱中,眼睛也不望着他,这样的温柔乡里,如果不是木寒生早有戒备,恐怕谁也不会对这样一位柔弱美丽的女子怀有戒心吧! “哪里,穷光蛋一个,我能有什么钱!”木寒生笑呵呵地道,还故意让声音大了一点。 “那你开赌坊的五千两飞钱是从哪里弄来的?”这句话倒不像事先预备问的,看来这位侍女也并不完全了解真像,但是你套人话的伎俩也太差了点吧,听说来的消息竟然能精确到这种程度?貌似她不像是个笨人啊。 不过木寒生并不打算揭穿她,他咳嗽一声,脸上摆出无比自豪的样子,并不压制声音,“不怕告诉你,这钱是我偷的!”果然,木寒生能感觉到当他快要说话时,外面的呼吸都屏住了。这样的话不会让你们失望吧,木寒生在心里偷偷地笑起来。 “偷的?”侍女显然吃了一惊,随即慌忙道,“公子,你不要开玩笑了,呵呵,你堂堂一位金吾卫的队正,你怎么会去偷钱呢,呵呵,公子,你好喜欢开玩笑哦!” 木寒生看着侍女那慌张的表情,心中涌出奇怪的感觉,看来她对韦府的忠诚度并不高啊,不由起了恶趣感,“我当然不会骗我的美人了,美人你让我今晚如此舒畅,我又怎敢欺骗你呢?” 侍女的脸上涌起一种难以捉摸的神色,随即把头与整个身体都伏向木寒生,紧紧地抱住他的身体,喃喃道,“公子,你为什么要去偷呢?为什么……” “因为我在做一笔交易,一笔秘密交易。不然你以为我会放着那些实银不拿,只拿那些不能立即兑换的飞钱?当然,我也顺手拿了一些银子,这叫顺手牵羊,不拿白不拿。”木寒生似乎有点明白这里面的玄机了,看来他无巧不巧地卷进这个肮脏的官场了,独身事外似乎已经成为天方夜谭!所以他灵机一动,让这里面更复杂一点!就让他们去头痛猜忌吧! “交易?什么交易?”侍女显然也是没有想到这里面如此复杂。 “这个嘛……因为有约定在先,我是不能告诉任何人的!”木寒生故意打住话题,“对了,我们可以出去了吧,似乎花了不少时间了!” 木寒生刚刚说完这句话,就感觉到站在屋外出现了轻微的脚步声,看来偷听的人已经离开了。 侍女的眉上似乎笼罩起一丝哀愁,“那就回去吧……” “你是韦朝善第几个小妾?”木寒生突然在侍女的耳边道,一下子把她的脸吓的惨白,没有了一丝血气,睁大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他。 木寒生笑了笑,轻轻地把她抱开来,拿起床边的衣服递给她,自己也快速地穿起衣服。 “好了,我们走吧。”木寒生对衣衫还有点凌乱的侍女道。 “公子,您一个人去吧,我就不去了。”侍女似乎完全失去了神采,颓丧地放下束系腰带的手。 “哦,你还没对我说,你是韦朝善的第几位夫人呢!”这时屋外似乎出现一阵骚动,阵阵吵闹声从正堂传来。 侍女突然掩面而泣,“公子,你不要怪我,贱妾是韦大人纳的第十三房!” “我不会怪你的!”木寒生转身拉开屋外走了出去,这个老色鬼,狠狠地在心中把韦朝善咒骂了一顿! 正文 27,淫人妻妾 27 淫人妻妾 也许事后这位韦大人的小妾再也得不到宠爱,也许从此以后她将被打入‘冷宫’,但是对于木寒生来说,又有什么办法呢?无论从这美人的神态和美貌上来说,韦朝善绝对是忍痛大出血,可见这个消息或者说秘密对他是多么重要。木寒生渐渐也猜到了一点什么! 还没有走出一会,迎面就跑来一个人,木寒生闪避不及,还是与他撞上了,“你找死啊,没长眼……呃,呵呵……木队正,木大人,你可来了!呵呵……,都在找你呢!”撞来的人当看见对方是木寒生时,连忙堆起笑容,暗暗吐了吐舌头。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木寒生并没有与他计较,来到这里,类似的媚上欺下的事情见的实在太多了。一边朝客厅走去,他一边随口问道。 “你的兵闯了进来,在闹事!”那下人连忙追了上来,在木寒生的身后道。 闹事?他不过只随身带了二名侍卫,还不准进入韦府,为什么会有闹事这样奇怪的事情发生呢?开玩笑,千万别搞出什么岔子,御史台御史中丞的府上闹事,他随便向皇上参奏一本,告个什么罪名,那还了得。于是连忙加快脚步。 “我们的队正呢?别的大人都出去了,为什么我们的队正现在还不见身影?”还没进客厅,木寒生就听见马三在里面嚷嚷道,随即其它几名火长和士兵们也抗议道,“交出来,交出来!” “你们……你们岂有此理,反了,反了都,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御史中丞的家吗?”只听韦朝善气极地道。 “中丞大人怎么了?中丞大人就可以随意扣留我们的队正吗?本来是来参加你那什么狗屁酒会的,谁知道 ……我们不管你安的什么心,告诉你,今天要是不把我们大人交出来,我们铲平你中丞府!”马三的语气实在粗鲁,怎么说对方也是正四品下的御史中丞,这样不给对方面子还这么嚣张,对方是很难下台的。 “你……你……谁把你家大人留下了,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风流快活呢!”韦朝善强压怒气,毕竟他也清楚,惹火了眼前这些有理讲不清的兵,他们可是什么都干的出来的。 木寒生被韦朝善那酸酸的话憋在了门外,汗啊,等下出去怎么面对呢,刚刚才玩了人家老婆,虽然可以说这是他们安排的阴谋,但是心里总有那么点别扭。那个,他老婆多应该不会在乎的吧,不对,就算是自己的老婆再多,这么被别人玩也是不爽的吧,何止不爽,简直要跟他动刀。木寒生在门口犹豫着迟迟没有进去。 数声刀剑出鞘的声音,接着就听见马三怒气冲冲道,“韦大人,再不交出我们的大人,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们……竟然……竟然如此大胆!你们……”韦朝善被这些蛮横不讲理的士兵弄的半天也说不出话来,这些士兵都是金吾卫的,本来他们就是负责京城和宫中的治安与巡逻,这次他们的队正‘失踪’了,他们贸然闯进韦府搜查虽然违法,但是也定不了多大的罪。 木寒生一听情势不对,再不进去可能真的造成更大的纰漏,只好硬着头皮冲进去假装惊讶道,“咦?怎么都散了?哎呀,韦大人啊,真的不好意思啊,今天拉肚子,这个……这个在茅厕呆的时间长了一点,真的不好意思啊!” “拉的爽吧!”韦朝善脸色阴冷,丝毫不顾斯文地阴**。 “嘿嘿,嘿嘿,马马虎虎,一般一般。”木寒生尴尬地笑了笑。“咦,我说你们怎么都来了?”木寒生这时才对围了一圈的士兵们道。 马三第一个反应过来,“不是,不,大人,我们……我们!” “我什么我们……要自称小人知道不?你看看,谁教的,一点礼貌和修养都没有!”木寒生生气地对马三道,弄的马三一愣一愣的,平时这位木队正对他们可和善了,怎么今天在韦府变成这样了。 “咦,你们手上拿的是什么?哇,小刀呀,我说过多少次了,你们怎么这么调皮,小刀是不能玩的,怎么,我这样说你们还不收起来,刀是很快的东西,容易伤到小朋友的,就算伤不到小朋友,伤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哇靠?这么好笑的话你们都不笑?”木寒生突然打住话头,因为他发觉到韦朝善的脸色已经很是不耐。 士兵们呆呆地收起刀,听见木寒生问他们为什么不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还是马三最先鼓起笑脸,嘿嘿地笑了起来,其它士兵见状也都傻笑起来,一时间让韦府大厅怪笑迭起,弄的木寒生心中暴寒! “回去了,回去了,天都这么黑了,韦大人,今天多有打扰,就此告辞了!”木寒生见这些古代人似乎对唐僧式的搞笑不感兴趣,他原本插科打诨解出尴尬对立的打算失效了,貌似这种场面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于是只好赶着他们回去。 所有士兵都整齐地往府外走去,当木寒生刚刚转身,韦朝善在身后语气不善地道,“木大人,这就是你的手下吗?我想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交待,我定会把此事启奏皇上,我看你有几颗脑袋!” 不好,要告诉皇上吗?麻烦了,真要弄个什么特别法院调查他就麻烦了,关键是他犯的罪名实在太多了,以前的什么裸奔,偷窃,非礼都不算的话,今天他又淫人妻妾,不知道这是不是死罪? “韦大人,明人不说暗话,你为什么要设这个局只有你最清楚了,当然,如果你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话,我也就当今天来了韦大人你的府上喝了几杯酒,感谢盛情招待。记你一个人情。但是,如果你非要不留情面的话,我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什么那交易也不会去管了。反正鱼丝网破,你看着办吧!”木寒生把头凑到韦朝善的耳边,他相信他能听的懂! 果然,韦朝善在听见此话后脸色变幻莫测,好一会儿才怒气冲冲地道,“给我滚!” “大人,你是去干什么了?站岗的两位同伴说其他大人都出来了,只有你久久没有动静,于是回来向我们报告,我们就赶紧全副武装去了韦府!”马三担心地看着木寒生。 “嘿嘿,没什么,只是韦府的后花园太大了一点,走迷路了,嘿嘿!”木寒生搪塞地笑了笑,他总不能说在人家府上干那等勾当吧,这样好不容易塑造出来的光辉形象可能立刻就会瓦解崩溃,弄不好弄出个兵变就麻烦了! “韦府的后花园有这么大?”马三怀疑地道。 这时天空中滑过一道闪电,接着滚滚雷声接踵而来,要下雨了! “哇,打雷了,下雨了,快回去收衣服了!”木寒生头朝天空喊完这句话就飞地跑回营区,再被‘逼问’下去说不定真的能露出马脚!留下一队士兵个个摸不着头脑,今天这个木队正真的好奇怪哦,衣服早就收了啊,怎么会现在还没收……。 正文 28,建立功绩 28 建立功绩 韦朝善最终还是没有向皇上告状,这让木寒生更加确定他的猜测,他清楚地记得那天去偷银两的房间内整整是有数个大箱子,看来这外表老实慈祥的老贼贪的还不是一般的厉害,至于为什么他这么害怕那飞钱,木寒生还一时不甚了解。 他的赌坊也隆重开业了,开业当天,李崇德带了大队金吾卫的官兵前来祝贺,于是人们就清楚地知道这是官家开的赌坊,许多本来还想采取不正当竞争手法或者一些想捞点油水的小痞子纷纷缩起了脑袋。在京城跟金吾卫作对,除非实力很强或者不想混了! 但是,总免不了几个不长眼的小贼在输急了后闹事,这不,木寒生刚刚巡逻回来,负责在赌坊附近巡逻的士兵跑回来报告,说又有四五个醉汉闹事。唉,赚点钱真不容易啊。木寒生喝了一口凉茶,轻轻叹了一口气就穿上衣甲带着两名士兵出去了! 等赶到赌坊,似乎并没有什么吵闹声。站在门口的另外几名士兵看见木寒生连忙迎了过来,“队正大人,李郎将来了!” 李崇德?他来干什么?木寒生想不出来原因。自从上次赌坊开业过来,他一直都没露面,今天为什么来到赌坊呢?木寒生连忙走进去。 “哈哈……木兄,你终于来了,刚才几个闹事的小贼被我赶走了,木兄不会责怪兄弟多管闲事吧!”李崇德从外表看上去永远都是那么爽朗! “哪里,感激还来不及呢!崇德老弟今天怎么有空来到这里啊!”木寒生微笑地走了过去。 “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说吧。”李崇德似乎蛮是高兴的。 “好的,走吧,去楼上,来人,你们谁去弄点茶水过来!” 赌坊里的人气已经很旺了,强大的后台势力、公正的赌场秩序,周到的服务,加上木寒生一些现代的经营理念,让赌坊很快就生意兴隆。但是这个名字嘛--老千赌场,似乎……。 “木兄的本事真的让兄弟很是吃惊啊,没想到你不但会吟诗作对,训练兵士的手法也与众不同,就连这经营赌坊也搞的有声有色。”李崇德衷心地赞扬道。 “哪里,崇德,你太夸奖了。”木寒生也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他根本没做什么,只是按照记忆中比较现代化的方式和公平合理地经营着罢了,他可不会什么商业什么的,大多数具体的工作都是雇来的人做的。 “今天来到大哥这里,有几个消息告诉你,不知道对你来说是好是坏啊!”李崇德的语气郑重起来。 “哦?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说吧!”木寒生心里有一点慌张,莫不是那个韦朝善最终还是不爽玩了他的小妾,不应该是这样的吧。 “说的好,第一个消息就是我即将升任为翊府中郎将,而你的校尉任命也将很快下来,我的争取让你就统帅你所在的那营吧!”李崇德悠闲地喝起了茶,看来他对近来一段时间努力的回报还是很满意的! “这么快!”木寒生还是一愣,这种升官的速度真的快的有点让他受不了。 “这还快?”李崇德微笑地道,显然,他还是蛮高兴的,因为这种速度真的可以说是飞速了,而木寒生的惊讶也让他感到无比的自豪,“不过在任命你为校尉的时候,御史台韦朝善韦中丞出来反对,幸好他最后也没有坚持,不然你的任命还真难下达,你得罪过他?” “啊?哦!没有,没有,我怎么能得罪他呢?”木寒生心中一寒,看来这个老头心中的芥蒂还没有完全去除啊! “哦,这样啊,看来不是因为私人恩怨了,大哥,我可要劝你一句啊,在现阶段你可千万不要得罪人啊,都给我忍着,等你上去了,要找谁霉头就去找谁霉头,哈哈……”李崇德放肆地大笑起来。 “嘿嘿……”木寒生跟着后面笑了起来,这个李崇德内心还是蛮阴暗的, “还有一个对你来说不知道是不是好消息,老皇帝最近似乎要亲自视察一下新招募的士兵的战斗力,以验证他的募兵制取代府兵制制度是否减低了军队的战斗力,估计会在城外进行大练兵,我争取帮你取得参赛的资格,只要你能取得好成绩,让老皇帝注意你了,以后的官场你走的就会顺利许多,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李崇德无限向往道,“可惜的是我知道自己不是带兵的料,这次大将军特准许你升为校尉也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参赛的最小队伍长官都必须是校尉,虽然你没见过大将军,可是他可是对你很信任的啊!” “我一定不会让将军和兄弟你失望的”木寒生站了起来,靠,军事演习,想想就热血沸腾,这些天天天训练,把他训练的都傻了,不再有以前在特种部队隔三差五演习的**了。实战演习,他太喜欢了! “嗯,不过你的功绩实在不多,就是大将军也不好为你特别推荐,如果有人反对你参选,恐怕就会有麻烦,所以我在找机会让你先建立一点功绩,怎么做就看你的了!”李崇德站了起来,走到赌坊的窗前,喃喃道,“这个功绩建立的过程必须要棘手,而且还要牵扯到皇族!” 查案?貌似在没有仗打的情况下,他们这些负责治安的金吾卫只有这一条快捷的建立功绩的途径了,当长安出现一些大事情或者京兆府难以解决的案件,通常都要金吾卫协助。 “关于这个你不要急,我会密切注意我父亲那里的。等校尉的任命下达后,你要做的就是加紧训练你的队伍,我会把你队伍现任的校尉调走,以免你有什么困难!”不得不说李崇德考虑问题的周密度让木寒生也自愧不如,甚至他连细节都考虑上了,如果他是李府的长子,李府的家主李功名一定会对他更加器重吧。以后李府的当家人不单单要领导一个大大的李府,更是他们那个家族的领导者。 “可能,不久我就会帮你争取到一个非常好的案子……”李崇德最后这样说。 正文 29,荣升校尉 29 荣升校尉 校尉的任命第二天就下来了,有人在里面使劲,这些古代人工作的效率也不慢嘛。金吾卫西北大营的原来校尉当天就调走了,但副尉还是留了下来!在大将军的特别授权下,木寒生对校尉营的职位做了一番改变。 副尉韩济职位没变,旅帅-苏良、王本冲也是位居原来的位置,原来的队副左名扬和火长马三特别提拔为队正,另二位原来的队正朱田悦、王武俊未变动。对于左名扬升为队正大多数人都没有意见,但是让当火长都没有多久的马三升为队正,大多数人都极力抗阻,可以说就没有一个同意的,在木寒生的极力坚持下,众人都不服气地退步了,毕竟他是长官。 要说木寒生刚上任就强制地逆众人的意愿行事是极为不明智的,但是他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这里的势力分派很是严重,副尉韩济目前没有什么特别的势力,这也是他被留下来的主要原因。朱田悦原来就是苏良的下属,而王武俊更是王本冲的亲戚,也是王本冲一手提拔上来的。如果他在校尉营中没有一队极为忠诚的方队,他是很难继续接下来的训练和参加后面的实战演习。至于左名扬,木寒生还不清楚他的态度,但至少他不会明目张胆地反对这个原来的队正吧。 虽然说存在势力分派问题,但是作为长官新升,大家又一直在一个营区任职,于是举行了较大的庆祝晚会,李崇德也来参加了。木寒生考虑了许久,还是让左名扬给韦朝善送去一份礼物,能缓和一下就缓和一下。 整个金吾卫西北大营沸腾起来,本来木寒生在他们这些新兵中的威望就很高,如今他升为大营的校尉,总领全部士兵,至少在待遇上,原来其它队的士兵待遇就此要提高不少。 李崇德带来不少酒,木寒生也大大破费,在营区的操练上摆起许多酒席,大罐大罐的酒,大块大块的肉,对这些生活粗苦的士兵来说已经是无比的享受了。据说木寒生原来的小队在平时都禁酒,条例军法很严,所以一些好酒的士兵都趁此机会大喝一场,奶奶的,谁知道明天还能不能弄到喝。 赌坊基本上已从最初每天数十两银子的收入涨到现在的每天数百两银子,他正在考虑要不要扩大规模,或者跟蝴蝶谷和现代超市一样,采用连锁的方式。 “木兄,你的兵对你很是敬佩啊,这点着实不容易啊,不知道木兄以前是干什么的?”李崇德坐在木寒生的旁边,微笑地看着欢乐的士兵们,漫不经心地问道。 木寒生心中一紧,这个问题一直是他最忌讳的问题,而且也是最难圆慌的问题。看来这次李崇德并不是随便问问这样简单,他绝对已经对他的来历和背景做了一番调查。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你的资料上显示我最初出现的城市就是长安,而且在大唐其它任何地方都没有我的任何一丝痕迹,可能你也调查到,这大唐国境内根本没有周星驰这个人。”木寒生仍然淡淡地笑着,他不知道这种以进为退的方法能不能让李崇德满意。 李崇德果然睁大双眼地看着木寒生,掩饰不住的惊讶告诉木寒生,他基本上已经被他震住了。其实什么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需要不需要你这样的答案,如此简单。 “如果我相信神仙的话,我一定会认为你是神仙下凡!”李崇德叹了口气,看来,他已经放弃对木寒生的探底。他明白,如果木寒生不愿意说,他是永远不会知道的。 大家兴高采烈地喝着酒,跳着不知所谓的舞,尽情地宣泄心中的烦恼或者快乐,这时巡逻的一位士兵跑了回来! “不好了,不好了,大家不好了,出事了!”小兵慌慌张张地,似乎城门已经被敌人攻破一样。 “闭嘴。”士兵是王武俊的手下,“有什么事给我慢慢说,把我的脸都丢尽了,**,给我滚蛋!” “大……大人,赌坊出事了!”士兵没有理睬王武俊的责备,紧张地看向木寒生。 “出了什么事,起来慢慢说!”木寒生站出来扶起跪在地上的士兵,今天营区里的大部分士兵都放假,只有他们少数抽签倒霉的还在外面巡逻。 “大人,”小兵歇了一口气,“上次捣乱的那几个家伙又回来了,而且带来不少人,把赌坊砸了,还把不少伙计打伤了,我们金吾卫的士兵也有的受了伤!” “什么?你说什么?打伤我们的人?”王武俊一听自己的人受伤了,眼都生了,场上有不少喝了不少酒的士兵都气愤地站了起来,砸掉手中的空酒坛(满的舍不得砸),乱糟糟地辱骂着,似乎就要出去把那些人撕碎一样。 木寒生没有说话,显然这些人在明知道赌坊的后台是金吾卫的情况下还敢来捣乱,就说明他们也有后台,并且后台是很硬的人。他不由把目光看向李崇德,只见李崇德脸色闪动,似乎很是为难的样子。 “崇德兄弟应该对这件事情很是了解吧。”木寒生走到李崇德身旁询问道。 “唉!”李崇德很是为难地叹了口气,“木兄,你还是听为弟的一句话,你那个赌坊还是不要开的好,等你赢得这次大练兵,为弟送你一座酒楼!” “他们的后台是谁!”木寒生淡淡地问道,但却让李崇德感到一股压力,这种压力让他有点紧张,他犹豫了好一会才道,“他们的后台是吏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的宋璟宋大人,你我惹不起的。”(我也让主角露一点王八之气) “马队正!”木寒生厉声喝到。 “在!” “集合你的部队,半刻钟后待命!” “是!” “木寒生,你要干什么?”李崇德看见木寒生没有理睬他的警告,不由有点怒了,他知道,如果木寒生得罪了宋璟,可不是什么好受的事,这些权倾朝野的大官,是他这个小兵能得罪的吗。只要他一不高兴,木寒生这次的参选就困难了,他一直以为木寒生是个很理智的人,没想到却这么冲动!他这不但是拿他的前程开玩笑,也是在给他李崇德和金吾卫的将军添乱! “请郎将放心,只是集合部队去增加巡逻力量罢了,放心,我不会做出愚蠢的事的!”木寒生打消了李崇德的顾虑,内心狠狠地下了一个决心。 “那就好,记住,有些人是你我暂时绝对不能得罪了,好了,我府上还有事,就先回去了!”李崇德明显也生气了,站了起来告辞就离开了,木寒生也没有挽留! 正文 30,深夜出去做坏事 30 深夜出去做坏事 本来很热闹的庆祝酒会不欢而散,李崇德走后,木寒生也没有了兴致,于是众人慢慢就散了。 “校尉大人,部队已经集合完毕!”马三来到木寒生的跟前报告道。 “嗯。”木寒生没有抬头,他在思考着,掂量着心中计划的后果和可行性,“你们按正常程序赶往老千赌坊维持秩序,另外,你秘密派遣几个信的过的人去给我调查这些人的底细,主要要弄清他们的落脚点!” “是!”马三对木寒生的命令从来不去置疑,可以说他对木寒生的忠诚已经达到盲目的程度! “等一下,马三,你给我小心点,秘密调查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不能暴露出去。”木寒生本想亲自出动,但是这样一做动作就大了点,人们就很容易猜测出来的! 是夜,天色很黑,胡闹了一个晚上的金吾卫营静悄悄的,他们大多很累了!只有少数夜里需要巡逻的士兵出去值班了。木寒生无声无息地换上一套夜行衣,悄悄地打开门没入黑夜中。 碰,碰,碰,三声小小的敲门声,紧接着营区一处士兵居所的门就打开了,陆续从里面钻出十个左右的黑色影子,交头接耳一番后消失在金吾卫的大营! “大人,全部按你的吩咐弄妥了。”这些黑色的影子出现在长安的街上,不时闪避着夜里巡逻的军士。 “嗯,其它队的人都不知道吧!”走在前头的一个影子回头问道。 “绝对不知道,我们队的人都要跟来,但我还是宣布了您的命令,挑选了十个跟上,相信我们队的人是不会说出去的,大人,到底有什么秘密行动?是不是去干那些混蛋?”原来这几个黑色的影子正是木寒生和他的士兵。 木寒生没有说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件事情的保密严度不大,他知道,一旦上面真的追究起来,最终还是有人会出卖他的,如今他要做的就是尽量让那什么宋璟宋尚书的手下知道害怕,知道他木寒生不是好欺负的软种,更是向宋璟发出一个警告的声音,做事不能太绝! “大人,据我们的调查,宋璟名下并没有什么赌坊的财产,前面一条街上有三家赌坊,都是宋璟的小儿子宋得志开办的。这个宋得志仗着父亲在朝廷的权势很大,横行整个长安,嚣张狂妄,目中无人,得罪了不少人,简直就是一幅小人得志的模样,辱没了他父亲宋璟的名头!”说话的是马三小队中的一名火长,原来在木寒生手下也是一名火长,名为常凡成,读过几年书,对情报侦查和搜集比较擅长,这次的情报主要就是他调查得到的。 “嗯,不管他得罪多少人,也不管他多么嚣张,总之这次是该让他吃吃苦了,就是要麻烦兄弟们装扮成强盗痞子的样子,勉强了!”木寒生微微对身后的士兵们抱了抱拳。 “大人但有吩咐,兄弟们万死不辞!”一群兵似乎很是激动,声音也不禁大起来,吓的木寒生连忙嘘、嘘个不停。唉,人啊,凡是人没有不会拍马屁的! “进去!”木寒生一打手势,数十位身着黑色劲衣,腰别常用土匪刀的‘强盗’就翻墙而入。可以说现在他们进入的这家赌坊在长安也算数一数二的了,当翻墙进入后,木寒生才知道,什么叫做差距啊!这那是赌坊,这……这简直可以叫做赌庄,而且还是豪华五星级的赌庄。单他们现在翻进的花园就比木寒生那小赌楼不知道大上几百倍。 **,搞的一点信心都没有了,这简直是最无情的打击。靠,竟然还有游泳池,木寒生彻底无语了,一看到这游泳池他就想到那夜刚来这里时裸奔的情形。一阵凉风吹来,冷飕飕的,他紧了紧衣服,幸好,身上的衣服还穿着! “大人,你看!”马三突然警惕地在木寒生的耳边道。 木寒生顺着马三的手势看去,只见远处隐隐约约地闪动着十几个黑影子,不会这么巧吧?木寒生连忙示意所有人员隐蔽起来,如果对方真的是强盗的话,那就真的是上天有眼了! “老大,这里似乎很大啊!”木寒生独自一人秘密接近这些黑影子,让其它士兵原地待命,他现在已经可以清楚地听见一个小贼的说话了。 “笨,不大怎么会有钱呢,记住,这里的房间很多,我们要先把所有人集中到大厅,防止有人乘机逃脱,还有,要封住他们的口,对于反抗者,给我咔!”这个强盗头倒不傻,而且心还比较毒。 “知道了,老大。”“老大,我们都晓得了!”众强盗纷纷应道。 “我操你们妈,你们这些混蛋不能给我小声点啊,现在我们是来做强盗,不是来吓人的,我靠!”老大一声怒喝让其他众强盗乖乖地闭上嘴,不敢反驳,老大为什么就能叫喊这么大声,难道他不是来做强盗的?对,他是来做强盗头的……! 木寒生如果不是用手遮挡的及时,差点就笑出来。这些强盗还蛮有趣的嘛,用女孩子的话说,这些强盗好可爱哦!寒,寒,寒……。 “老大,我们行动了!” “滚吧,给我小心点,不然,回来我捅你们PP。” 木寒生听见众强盗纷纷散开,那个强盗头也向赌庄大厅走去,渐渐的他心中冒出另一个计划,另一个跟电视上非常像的计划,就是不知道这个计划能否可行。木寒生撤了回来,如此这番详细地吩咐着常凡成。越说常凡成的脸上越是怪异,越说他越不能理解,队正大人到底要干什么? “听明白了吗?” “大人……我记住了,但是,这是要干什么?”常凡成呆呆地问道。 “拍电影!” “拍电影?电影……?”常凡成的脑袋上冒出无数个问号。 “快去,记住,不能出一点差错,叫大家都给我小心点,告诉兄弟们,这次是有出场费的,影片成功杀青后一人一两银子!” “是,是,是!”听说又有赏银,众士兵都兴奋不已,常凡成也顾不得问那么多了,屁股着火般地往回跑去,急着把这兴奋的消息告诉大家! 正文 31,女人全部脱下肚兜 31,女人全部脱下肚兜 木寒生又如此这般地吩咐着剩下的人,虽然大家都不明白木寒生的动机,但是吩咐他们要做的事情都还算简单。 “大人?就这么简单?”马三疑虑道。 “简单,大家给我听好了,一定要给我演的逼真一点,必要的时候给我挂几个彩,谁演砸了,一点银子都没你们的了!”木寒生严肃道。 “大人,放心,我们绝对完成,如有必要,我绝对第一个挂彩!”马三立刻郑重地回答,开玩笑,要说干仗,他最不怕死了,何况只是一点小伤。 木寒生无奈地笑了笑,“你带着他们出去部署准备吧,准备好后派一个人与常凡成他们联系一下,最好配合的天衣无缝,留下两个人好了,其它都与马队正一起。” “是!” 当马三带着剩下的士兵们撤离红楼赌庄时,强盗们已经往红楼大厅聚集了不少人,宁静的夜空也偶尔有点细乱的杂音。许多赌庄的家仆都衣衫不整地蹲在大厅中央,不远处的一角畏缩着许多侍女,他们大多脸色惊慌,不知所措的样子! “大爷,大爷,你们饶了我们吧,我们都是些下人,我们根本不知道这里的一切!”整个场中唯有这位老头还有勇气站着说话,也唯有他的嘴没有被封上。 四周的灯火也慢慢亮了起来,本来说赌坊应该夜晚是最热闹的时候,但是这家红楼赌庄却与众不同,不是朝廷三品以上官员很难入内,不是非常有钱的人连门边都碰不着。所以他们大部分白天营业,晚上休息,当然,民间传说这里也是宋璟小儿子宋得志的一处豪华住宅,也就是别墅的意思啦。 “你是下人?你当我不知道?”只见大厅中央一虎背熊腰的黑衣蒙面人拿着一把匕首围绕着老头转啊转,眼色变的越来越阴冷。“说不说,来管家!” 老头浑身一抖,似乎脸上都流出了汗水,只见他神色变幻莫测,嘴唇上下跳动着,但就是说不出话来。 “我叫你不说!”黑衣大汉反手一把捂着来管家的嘴,手中的匕首飞地削掉了他的一根手指,顿时来管家使劲挣扎哼着,但嘴却被使劲地捂着叫不出声来,白眼一翻,似乎晕了过去! “**,死老头的劲还这么大!”黑衣大汉使劲地朝躺在地上的管家咒骂一声,“来人,给我脱出去,用冷水浇醒,把嘴堵起来给我继续审问,什么时候愿意说再松开。” “还有你们。”黑衣大汉转身看向场中的其它佣人,“给我听好了,我现在就是老大,我说什么你们就要做什么,不然别怪我手下不留情。男的给我全部脱下戒指项链,女的脱下肚兜内裤,不然个个没命……。” 黑衣大汉此话一说,场上顿时没有了声音,大家本已吓呆的神经再次断裂,“**,你竟然不动,来人,给我拖出去挂掉!”其它男士只见第一个倒楣鬼唔唔地被拖了出去,随即回来的黑衣强盗刀上都粘满了红色的鲜血,吓的纷纷脱下戒指项链什么的。 “大人,我去看了,那人没死,他们似乎是往刀上浇了一点红色颜料。”当那佣人被拖出去后,木寒生就吩咐身边的一名士兵跟了过去。木寒生点了点头,果然不是穷凶极恶之徒,看来强盗真的可以很可爱!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不脱内裤和肚兜?”黑衣大汉巡逻到女眷的跟前。其中一名年龄大一点的女子站了起来,示意让大汉解开他的封嘴。 “强盗,你既然要财物,尽可以随意索取,为什么还要做不齿于人的淫贼?”女子似乎很是愤怒,但是语气极为忍耐。 “我靠你个婊子,老子是淫贼,兄弟们一个个如狼似虎,已经N天没玩女人了,弄点内裤肚兜回去给兄弟们个念头,要淫早就开始淫你了。你**脱不脱,不脱老子现在就来淫你!”大汉恶狠狠地道。女子似乎也没有想到对方会说出这样粗鲁低俗的话,脸上顿时布满了红云,还煞是好看。 “我有一个要求,给我们一间房间,我们不能在大厅广众之下……” “那你们跑了我怎么办,我杀了他们?”大汉显然也不傻。 “放心,我们姐妹们分批进房,你们可以先检查一下房间,我也可以保证,绝对不会欺骗你的!”女子看来还蛮有胆识的,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据理力争,让外面的木寒生也不禁佩服地点了点头。 “好吧……”大汉刚点了点头,就听见女眷中传来一阵哭声,而且还哭的很响亮! “**,我叫你们把所有人的嘴都堵起来,谁他妈干的蠢事!”黑衣大汉窜过去从女眷中拎出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子。 “你干什么?她还是个孩子!”年龄大一点的那女子从大汉手中一下把小丫头抢了过来搂抱在怀中,关心地问道,“小文文,你怎么了?为什么哭泣啊?” “姑姑,”叫小文文的丫头委屈地看着那女子,犹豫了一下轻轻道,“姑姑,我没有穿内裤,我只有肚兜,他们会不会杀我?” 扑哧,黑衣大汉嗖地转过身去捂着嘴使劲笑,女子也忍俊不禁,呵呵疼爱地拍着小丫头的头,不远处的女眷们更是笑的把眼泪都憋了出来。 我靠,这小丫头狠。木寒生使劲地舒了一口气,刚才不是调整的快,差点被小丫头的话一口气笑的呛死,那真他**就是什么出世未接身先死,常使英雄流鼻涕! “大人,那人好像就是宋得志。”旁边的一名士兵突然在木寒生耳边小声道。 “什么?你敢确定?”木寒生顺着士兵指的方向看去,凝神思考起来。 “应该不会有差错,我见过他几次面,不过他为什么混在女人堆里?”小兵也不敢确定。 “差不多,你一说我看还真的有点怪,你看他胸部平平,**,这不是男人都怪奇,这样,你把黑色衣服脱掉,小心混在大厅内的家仆旁边,然后主动向那黑衣大汉如此这般地说,你有能力做到吗?” “大人,放心,我会小心的!” “好的,去吧,完成的漂亮回来奖励你五两白银。”重要时刻,木寒生从来不吝啬金钱,任何时候,金钱都是激励这些士兵士气的最好奖赏。 (嘎嘎嘎,投票吧,票少啊,嘎嘎嘎嘎……) 正文 32,花蕊夫人 32 花蕊夫人 那名小兵还挺机灵,顺利地混入大厅内的家仆旁,不一会儿,那黑衣大汉就把小兵唤到身边。红楼内的众人都不明白这个陌生的人为何会混迹于家仆之中,还要与黑衣大汉说话。只见过了一会儿,黑衣大汉冷冷地阴笑起来。 “出来,你个脓包,宋得志,再不出来老子找到你把你鸡奸!”黑衣大汉笑嘿嘿地拍了拍小兵的肩膀,让他下去,然后就向女眷聚集的方向走去! “你要干嘛?相公他不在这里!”那女子赶忙跑到黑衣大汉的身前,阻挡他继续前进! “你是谁?”黑衣大汉显然不明白女子口中称呼的相公是谁! 女子愣了一下,眼色中的犹豫一闪而逝,随即非常坚决地看着黑衣大汉,“我是花蕊夫人!” “啊?”黑衣大汉似乎很吃惊,看来他也知道花蕊夫人是谁,“你真的是宋得志那兔崽子的七夫人?” “不许你侮辱我夫君,官人今天不在这里,你与他有什么恩怨找我好了!”花蕊夫人表现的很是坚强,一点都没有弱女子的模样! “哼!”黑衣大汉大步绕过花蕊夫人从女眷区内拽出一年轻貌美,细皮嫩肉的‘女子’,顺手把他嘴上的布条扯掉,只见‘她’一下子就瘫倒了,跌坐在地上惊慌地小声哀求。 “我没有戒指,我没有金项链!”靠,原来是男人的声音,厅外隐藏的木寒生感到一阵恶心,如果不是早知道他就是宋得志,木寒生绝对认为古代也是有人妖的。打扮成这样,弄不好刚才还在床上嘿休嘿休,变态啊。难道这个看上去英气凛然的花蕊夫人也陪他玩那个? 木寒生的脑海中泛起毒害小朋友的画面来,正在这时,黑衣大汉一巴掌朝那人妖盖过去,“没有?来人啊,没有钱的全部给我割JJ。” “我有,我有!”那人妖一听要割JJ,吓的脸色都白了,连忙承认,“不过我的身上没有,全部放在金库内!” “哈哈,这就对了,快去给我们把金库打开吧,我的三公子。你老爹就剩你一个宝贝儿子了,万一被我们割了JJ,宋家的香火从此不就湮灭了,哈哈……”黑衣大汉似乎很是高兴,在宋得志的示意下,几名黑衣强盗随着另一名副管家前去金库。 等待的这段时间可苦了这位娇贵的公子,“宋公子,不是我要这样对待你,但是我答应了人家,我这个人最恨失信于人,所以就辛苦了你。”寒衣大汉手上的鞭子(不知道是哪位强盗从腰间抽出来的藤条)又一次抽在宋得志的身上,让他发出惨烈的哼声。花蕊夫人似乎想要阻止黑衣大汉,却被另外一个强盗拉住。 黑衣大汉的话吓了木寒生一跳,幸好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否则今天所有的戏还是不要演了。这时外面的部队已经准备好了,木寒生就在等待最佳的时机,让那些财宝运出来。 “你们不要打了,我求你们了。”花蕊夫人的口没有被堵上,只是在那哭泣地哀求道。 “臭娘们,不要在那啼啼哭哭,不然我叫兄弟们把你奸了,你越哭我打的越狠!当年你的美名在长安那是很响亮的,那么多王孙公子求婚都被你家拒绝,为什么就嫁给这个窝囊的家伙做小妾?奶奶的!老子想想就不爽。”不爽的后果很简单,那就是手中的藤条抽的更加毒了。躺在地上的宋得志狠狠地看着花蕊夫人,如果不是嘴被堵住,可能也要开骂了! “老大,银子好多啊,全部抬来了。”只见四名黑衣强盗抬着两只沉沉的大红木箱子,似乎很吃力地走到厅堂,一名黑衣强盗很是兴奋地对黑衣大汉道。 “滚你**,有多少?”大汉的眼中也充满了亮光,嘴角也露出了笑意。 “至少有二三千两,金库里还有好多,兄弟们人手少,抬不动了!”那名小兵偷偷地在大汉的耳边道。 “我靠,这么多,好了,吩咐兄弟们准备撤退!”黑衣大汉显然也很吃惊,他也不敢相信一下子搞了这么多,可能是白天这里的赌银没有运走,或者人家本来就很有钱的说! 黑衣强盗们早就等着不耐烦了,他们可没有黑衣大汉的折磨人的恶趣,一听见说准备撤退,纷纷收刀帮着抬起箱子,气的大汉真想跳上去一人砍上一刀。 “**,你们两个过来,把这个女的带走!” “老大,我们劫财不劫色。” “滚你娘的,你们不见老大我孤单一人很久,为了你们这些小喽啰着想,这次准备给你们的老大我找个压寨夫人。” “可是老大,我们只有一个山洞,没有山寨,还是做压洞夫人吧。” “咦?也不错,那就当压洞夫人吧!” …… 木寒生看见黑衣强盗纷纷准备撤出,对身旁的另一小兵一打手势,他就迅速地把信号传给外面已经待命的士兵。片刻,只听远处的庄门被狠烈的敲击着,随即轰咚一声,门似乎被撞开了。 “老大,官兵!” “快跑,不要把银子跟山洞夫人弄丢了!”一伙黑衣强盗瞬时就跑的无影无踪,比进来的时候还要快,看来这个不论现代还是古代的人,那个潜力爆发都是无限的! 金吾卫的士兵很快就冲进大厅,在木寒生秘密的授意下,并没有人去追击强盗,而是安抚着众人,并且告诉着众人,是巡逻的士兵觉察到不对劲,禀告木校尉后校尉大人吩咐他们先来查看的。这话是常凡成说的,直把受足了苦头的宋得志感激的鼻涕一把泪两把……。 “唉吆,我的银子啊,你们快去帮我追回来啊!”还没说几句话,这个宋得志就想起他刚丢不久的银子! “宋公子放心,有我们木大人在,一定会把你的银子找回来的!”常凡成的戏演的实在没话说,看的木寒生都以为这是真的,演电影的好料子啊! “谢谢,谢谢,改日我一定登门拜谢!” “那我们就不打扰宋公子休息了,这就去追那盗贼!” “快去,快去!”宋得志一听赶紧叫他们快去追,我的妈呀,到现在你们还没有派兵去追啊! 就这样,片刻功夫,这部木寒生导演的戏就要进入高潮阶段了! 正文 33,这样的戏太假了 33 这样的戏太假了 “开始行动!”木寒生把黑色蒙面布一系,带着两名士兵跟上撤离红楼的金吾卫士兵,刚离开赌庄常凡成就一个人单独前来向木寒生汇报! “大人,任务完成的怎么样?”常凡成笑呵呵地道,看来他也很满意自己的表现。 “还不错,那些强盗有派人跟踪吗?”木寒生微微点了点头。 “放心,一切按大人的吩咐进行着,刚才跟踪的兄弟传来消息说,那些强盗似乎买通了监门卫的人,准备从开元门逃脱!” “这样?看来这些强盗还不简单,继续把情报再落实详细一点,城外开始动手!这下才是整个行动的关键!”木寒生的心头突然又冒出另一个想法! “是!” 是夜,沉睡的长安静谧祥和,大多数的人们都已经沉沉地进入梦乡。但在开安街附近,却暗流涌动,不时闪现着官兵和二群穿着黑色衣服的强盗,似乎有一群强盗还与官兵不时接触,那就是木寒生们乔扮的放火未遂的兵匪们。 “大人,那些强盗果然买通了监门卫,顺利地逃出长安城!” “我们可以不惊动他们出去吗?”木寒生想了想。 “不行,即使是金吾卫执行任务,夜间出城也必须要有大将军的令牌和手札!”常凡成显然对这些条例很清楚。 “那好,我额外再增加一个任务给你,你想办法威胁住放走强盗的开元门监门卫,我立即秘密让左名扬把他的兵带到这里控制住开元门,然后你就继续你的行动。你行吗?”木寒生最担心的就是常凡成这个看上去蛮文弱的火长能不能镇住这些监门卫。 “那些逃跑的强盗呢?” “继续派人跟踪,他们抬着几千两的银子,跑不远的!”那些强盗中只有黑衣大汉看上去挺壮实其它的身材都很瘦弱,机动力当然不会比过这些日夜训练的士兵了。本来木寒生是不想惊动左名扬的,因为他近来感觉左名扬似乎对他有点疏远,也没有了以前对他的亲近了,这点让木寒生很是纳闷! 跑路中的强盗们已经开始YY了,黑衣大汉顺手扯下面罩,露出一下巴粗旷的大胡子,他似乎想要接近花蕊夫人,但总是被对方厉色喝阻。 “老大,什么时候与压洞夫人成婚?那天可要给兄弟们来点米饭吃吃!”一名小强盗使劲地咽了一下口水! “滚你**蛋,老子们今天抢了这么多钱,以后再也不会整天喝稀饭了,放心,就是米饭也不吃了。从此,我们整天吃的是肉,喝的是美酒,穿的是丝绸,睡的是美女……” “哦,哦,哦!”黑衣大汉话还没说完,那些小强盗就已经开始欢呼,似乎他们老大所描述的美好马上就要实现一般! “醒醒吧,从天堂一下子跌进地狱是很痛苦的!”一直沉默不语的花蕊夫人突然说话了。 “啊!美人,你终于说话了。美人你放心,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压洞夫人了,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绝对不让你吃一点点苦,绝对比宋得志那小子对你好百倍!”黑衣大汉高兴地来到花蕊的身边,无限欢喜地道。 “老大,官兵追来了!” “滚蛋,官兵……啊?官兵!”黑衣大汉此时才感觉到异常,似乎官兵不但追来了,而且很快就把他们包围了。所有的强盗们都停止了脚步,箱子也放在地上,双腿哆嗦着连站都站不住了! “奶奶的,抄家伙啊!”转瞬间他们就被一队士兵团团围住,单是这瞄准他们的弓箭立刻就可以让他们变成刺猬,试问,谁还有胆量抽出那破破烂烂的菜刀! “大胆匪徒,竟然入城抢劫,杀人放火,**妇女,买通官府,真是无恶不作,这次看你们往哪逃?”说话的正是常凡成,想来不用说木寒生已经在附近了。 “哪有?哪有那么多,我们没杀人,也没有**妇女……”黑衣大汉张大嘴巴,大声否认! “说你有,你就有,怎么?不服气啊,不服气就来干架啊!你看看,身后还窝藏有一美人,你竟然否认你没有劫色?就算你没有劫色,难道你能否定你没有想过?” “你……你……老子跟你拼了!”黑衣大汉被质问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难道想想也有罪?他早就想弄一餐红烧鸡屁股吃,可是想来想去到现在不还是没吃到。 “住手!”突然一阵大喝让场中的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纷纷朝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只见穿着黑色衣服,蒙着脸的木寒生一步一摇地走了出来,低着头,晃着膀子,“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美人来。谁敢在我的地盘闹事,是不是活腻了!”他一字一句地念着心中的台词,一边念一边想,风啊,风啊,快来一点风吹一下我的头发或者衣服什么的,那样就潇洒了。可是直到念完都没有起一点风,最他妈见鬼的不知道谁这时来了一个响屁,直把木寒生气的吐血! “这位大哥,你是不是脚很痛啊?放心,兄弟们今天只是路过这里,不小心被这些官兵缠上了,等今日让我杀出条血路,改日定来向你陪罪!”黑衣大汉来到木寒生跟前拱手道。 “老大,他不是脚痛,他是畸形儿。”另一名小强盗逞能地提醒黑衣大汉道。 我靠,这么帅的姿势竟然被误解为畸形儿,失败。木寒生连忙站正姿势,再这么下去美女也如此认为那就不好了!“你认为你们今天可以活着出去多少?” 黑衣大汉一愣,看了看四周,信心有点不足地道,“一两个吧!” “不,不,不,是一个都没有,就算出去了,我还有一帮兄弟们也会挂了你们!”木寒生冲着黑衣大汉摇了摇手指头,“我们来做个交易,我是最喜欢做交易了!” “交易?可是我除了这些抢来的银子外并无值钱的东西!”黑衣大汉显然也不明白这位强盗前辈想要干什么,但是看官兵未出声,他也乐得这样拖延以想办法! “我不要钱,我只要你的人!”木寒生又摇了摇手指,谁知道这句话刚说出口,就引得外面咳嗽一片,赶紧加了几个词,“我只要你的人为我效力!”靠,这些人反应也太敏感了吧! 黑衣大汉咬了咬牙齿,似乎下了狠心,“好,反正今天也是死路一条,只要前辈能救的了我们,我们草莽山黑风洞的兄弟们愿意誓死为老大效命!” “我怎么相信你?”木寒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黑风洞老大黑马说出的话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平生最恨背信弃义之徒,我如果违背我今天的誓言,当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黑衣大汉似乎急了,他是最忍不住别人怀疑他说谎,所以发下了最狠毒的誓言。本来今天就是九死一生,真的获救的话,当然不能不报恩! 正文 34,闹剧结束 34 闹剧结束 “呔,你是哪里来的小贼?难道没有看见金吾卫的大爷们在此吗?竟敢如此嚣张?信不信我把你们全部抓起来。”马三的威胁听起来有点不伦不类,但是还是让众强盗把目光都投向木寒生这个大救星,心里纷纷疑惑,难道这个鸟人能以一挡百? “金吾卫是什么东东?本大爷没听说过,弟兄们,给我干掉这些官兵,让他们知道我花果山水帘洞强盗联盟的厉害!”木寒生淡淡地一挥手。 黑风洞的这些强盗纷纷对视,水帘洞?强盗联盟?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不管他们有没有听过,当木寒生的手刚放下,从四周咋咋呼呼地冲进来十几名同样的黑衣人,一个个大摇大摆地挥刀砍向金吾卫的士兵,瞬间就混战起来,然后不断有官兵倒下,不知道是谁在撒着红色的染料,血光四溅! 木寒生差点晕倒,这也叫演戏?太假了吧!一个个砍人之前还笑呵呵地打招呼,再说已砍倒了一半官兵,这十几个家伙竟然没有一个挂彩,而且,你看这血,就跟下雨一样,谁他**的牛人有这么多血。拜托,你们有点敬业精神好不好,幸好没有开机,不然又要浪费不少胶片了! 这些古代人咋看过什么电影电视,一时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都傻傻地愣呆在当场,被这伙强盗超人的战斗力吓懵住了。木寒生一看不好,这简直就是非人的战斗,他连忙冲过去,顺脚踹倒一个黑衣强盗,“你可以闭眼去死了!”“还有你,快给我去死!” …… 经过一场‘激烈残酷’的战斗,金吾卫的官兵全军覆没,这时黑马才反应过来,大骂一声,提刀就要来戳尸解恨。木寒生一看不好,连忙跑过去阻止,“快跟我走,后面的官兵又追来了!” 话刚说完,隐藏在不远处的另一队官兵已经收到消息,纷纷点亮火把。黑马一看果然如此,招呼着他的兄弟们就要撤退。 “慢着,银子不要抬了,否则我们就真的逃不出去了!”木寒生看见黑马要继续抬着银子,连忙阻止。真的让他们把银子弄走,这次的计划就不完美了。 “老大,你不明白啊,兄弟们是真的没有活路了,这点银子就是兄弟们以后的命啊!”谁知道看上去很坚强的黑马竟然皱起了眉头,语气也有点沉重! 这种情况倒是木寒生没有料到的,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拍了拍黑马的肩膀,“放心吧,面包会有的,呃,米饭会有的,美酒会有的,女人都会有的!” 虽然花蕊夫人想极力挣扎,并且大声喊叫以吸引远处士兵的注意,但是她怎么知道这一切都是在木寒生的安排下进行的。安全摆脱‘追兵’后,木寒生得知这群强盗大多都是从外地跑来京城流浪的失地农民,生活一直很艰苦,被逼的没有办法才铤而走险地进行这次抢劫。放走他们的开元门监长是他的表弟。 木寒生给了黑马一些银子,吩咐他改天去投靠长安老千赌坊。黑马和一帮强盗知道从此有了正式的工作,纷纷欢喜不已,更别提拒绝了。虽然那黑马也疑虑过木寒生这个强盗联盟为什么能开赌坊! “老大,可是我们不会赌钱啊!”黑马有点不好意思,仿佛让木寒生添麻烦了! “不是让你们去赌钱的,只要你们帮我看场子就好了!” “看场子?”黑马不懂这个词的意思。 “哎呀,就是打打架,砍砍人什么的。” “这个啊,老大你放心,这个是俺们强盗的强项,等我们收拾准备一下,再安顿好兄弟们的家眷,我们就过去!”这下黑马放心了不少,也有了一点信心! “兄弟们的家眷你暂且安排一下,我在城外有三五百亩的田地,目前大多都空闲着,到时候把兄弟们的家人都迁过去!”木寒生目前是从七品上品秩的官员,三顷五十亩的土地早已经分给了!这下可乐死了这伙强盗,从失去土地,沦为强盗,这些人没有哪一天不过的提心吊胆,如今终于可以安定下来了,一个个把木寒生拜的跟神一样! “兄弟,有个要求你一定要答应我!”木寒生看了看一脸冷漠的花蕊夫人,对黑马道。 “老大是想要这个女人?一句话,本来我是准备要来做压洞夫人的,但如今我也改行了,再也不当强盗了,这个压洞夫人自然就用不着了!就送给老大做小妾,当是兄弟我的见面礼!”黑马倒挺机灵,非常慷慨地就答应了木寒生还没有说出来的要求! 木寒生尴尬地笑了一下,也懒的去解释,吩咐了几句就带着花蕊夫人和一干乔扮的黑衣强盗往回撤去!当然,又是在木寒生很秘密的安排下,快要到京城的时候,花蕊夫人被金吾卫的官兵救了,而强盗却全部逃脱。一夜的闹剧轰轰烈烈地在夜色中渐渐熄灭,除了当事人流了一身的臭汗外,大多数长安市民都是在梦乡中度过的,谁也不知道,昨夜,诞生了有史以来的第一幕电影,比欧洲早一千年,比美洲早一千五百年,比非洲早二千年。只是这幕电影没有剧本,没有专业演员,没有摄像机,当然也就没有最后发行了! 咚咚咚……咚咚咚……剧烈的敲门声一直响个不停,让木寒生翻来覆去都睡不下去了。昨晚闹了一夜,直到天快要亮时才睡,本以为这人敲几下没人应他就走了,谁知道还越敲越厉害,大有破门而入的架势。谁他妈这么大胆!木寒生腾地从床上窜起来,赤着脚去拉开门,正准备发火,却张着嘴,半天才道。 “是你啊,这么早来干什么?”说完打着哈欠往床边走去! 来的不是别人,是李崇德,只见他愣愣地站在门口,单手抬起,似乎正准备敲下,发现木寒生已经回到床上,他才反应过来,连忙进来,“老哥,你睡觉的时候咋不脱衣服?好……好奇怪的习惯!” 木寒生正准备说话,瞅见里间走出一个人,话也懒的说了,往李崇德身后指了指,随即趴下就睡。 李崇德回头一看,大吃一惊,惊艳美女啊!这小子竟然在军营里窝藏美女,不过这跟穿衣服睡觉有什么关系? “快起来,都什么时辰了,你还睡!” “让我睡一会吧,我昨晚真的很累!” “起来,办正事去,有正事!” …… 正文 35,美女你难道要送走 35 美女你难道要送走 “她是谁?”当李崇德以各种理由和借口把木寒生从床上吵起来后,第一句话问的还是这个! “好像叫花蕊夫人,是昨天巡逻的弟兄们在城外救的!”木寒生随口应道,“昨晚红楼赌庄遭遇强盗,我得到消息后就派兵过去了,追捕强盗一伙结果在城外救了她,当时夜色很深,就暂时把她带回来了!” 李崇德显然一大早就赶了过来,并没有得知这个消息,听闻后脸上的惊讶溢于言表,“红楼?那是宋得志的赌庄?这……这是不是你们干的?” 木寒生有点不满了,显然李崇德现在是有求于人家,不然不会这样小心翼翼,即使他是吏部尚书,纵容儿子开赌坊,欺行霸市,这也是不轻的罪名。“谁说的?我们不但截获了被抢去的银两,还救回了那宋得志的七夫人,待会还要请自送上门,你可不能诬陷我!”木寒生故意说的有点夸张! “这样啊?”李崇德一时也弄不清是怎么回事,一会是强盗,一会是官兵,一会又是什么银子,还有这什么花蕊夫人。从表面上看似乎是扯不到一起去的,但李崇德总感觉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 “你不是说有什么正紧事吗?”木寒生可不想他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万一被发现什么漏洞可就尴尬了,怎么说他也是顶头上司,并且曾经警告过他不要得罪宋尚书。 “哦!”提到正紧事,李崇德放下刚才的思虑,目前最重要的还不是思考这件事情的蹊跷,于是赶紧摆起微笑,满脸歉意地对木寒生道,“大哥,刚才真是对不起啊,呵呵,小弟一时情急,话语多有得罪,请大哥一定不要见怪啊!” “不会的,崇德弟你也是为了关心我才如此紧张嘛,说吧,有什么事情,待会我还要亲自把货物和人交给宋得志呢!”客套话也不能不说,虽然木寒生感到他与李崇德之间是越来越假,这话一方面是给双方个台面下,另一方面也是告诉李崇德,这件事情是不会牵扯到他的,免的他多心! “哦,是这样的,我上次对你说的建立功绩的事情,这次你可走运了。我从我父亲那里得知,近日京城还真的发生了一件大案子!前不久,寿王府发生了命案,被杀者乃是寿王李瑁的王妃,华贵夫人。此事让寿王大为愤怒,都震惊了皇上。皇上已严令我父亲限期破案,如今一月期限已经过半,我父亲那一点头绪都没有,我引荐你去协助破查此案,父亲会在今天早朝向皇上提及此事,想来皇上不会不答应的!”李崇德说的很是激动,仿佛这件事情就是上天来助他的一般,开玩笑,王妃被杀,的确少见! 木寒生早已经张大嘴巴,查案?他可不会!这件事情太大了,这个寿王他还有点印象,他的王妃不是杨玉环吗?怎么又是什么华贵夫人?“不行,不行,我可不会查什么案子!” “大哥,你就当帮帮小弟吧,我知道大哥你学识渊博、才能出众,这点小事不会为难到你的。就算最后查不出什么来,皇上怪罪下来,还是有我父亲担当着呢!” “不行,不行,我真的不会查案!”对于官场里的名堂木寒生近来是越来越熟悉了,李崇德的父亲这么爽快地向皇上奏请让他来协查,说明这件案子绝对非常棘手,不然这么大的功劳谁不愿意要。而如果破不了,皇上怪罪下来,他这个协助查案的多半会成为替罪羊! “大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不然很难入选即将开始的大练兵。你也不愿意放弃这次升官发财的机会吧。”李崇德百般诱引! “我是真的不会查案!好了,我先去宋得志府上了。”升官发财他固然想,但是命还是最重要的。他以前看那什么电视剧,伴君如伴虎。为老虎办事,吃力不讨好。他是如此理解这句话的! “大哥,你就当帮帮我吧,只要这次大哥你顺利掌握一支独立的军队,我的所有心血也就不白费了!”李崇德的语气有点哀求的成分。 “老弟啊,你这是让我送死你懂吗?”木寒生叹了一口气,整理好衣服就准备出门! “大哥!”李崇德在他身后严肃道,“反正我父亲今天早朝是一定会向皇上奏请的,到时候圣旨下来,你可不能抗旨。否则就算我有通天的本领也救不了你!”李崇德语气变的很是冷漠,说完就率先离开了,留下木寒生还愣在当地,哭笑不得,这是什么事嘛这是,简直就是赶鸭子上架。 木寒生整理一下心情,带领一队士兵运上昨晚的银子,让花蕊夫人上轿后就径直朝红楼走去!不管圣旨下不下来,先把这件事解决了再说! 此时的红楼沐浴在阳光下,高大的建筑,威武的镇门狮,数米高的红漆大门,多名家仆站立在门旁,一切都显的那样威严,尊贵,谁又曾想到昨夜这座不可仰视的红楼在几个强盗的柴刀下颤颤发抖。门卫似乎认识金吾卫的人,赶紧进去通报,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管家从里面出来! “啊,这位就是金吾卫的校尉大人吧,久仰久仰,快请进,我们的主人正在等着你呢!”这位管家就是昨夜被强盗拖出去打晕的老头,此时又神气活现,傲的不可一世! 木寒生内心轻轻一笑,回了个礼,就随着管家进去了。此时的红楼庄园内明显多了不少巡逻的家丁,显然昨夜的事把宋得志吓的够呛。 “木大人,木校尉,快请进!”客厅里的宋得志看见管家领着木寒生走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略一作势,随即又坐了下去,架势大的可以坐飞机了。木寒生知道,如果不是昨夜救了他们并且今天是来送回他们失窃的银子,也许都见不到这位宋得志。 “宋公子。”木寒生微行一礼就坐了下来。“昨夜让宋公子吃苦了,诸位兄弟巡逻不力,还请宋公子不要见怪才是!” 本来这只是一句客套话,谁知道那宋得志竟然大大咧咧道,“说的也是,我说木校尉啊,你以后可要多注意啊,晚上多派点兵出来巡逻,其它地方我不管,把我这附近看好就行了。幸好昨晚没有伤了我,不然你这个校尉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一句话把木寒生憋的只能呵呵地干笑,这样自以为是的公子他还真没遇过,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正文 36,花蕊夫人是送的 36 花蕊夫人是送的 “不知道木校尉今天过来可是已经抓到那些匪徒?”等茶水送上来,宋得志悠闲地喝了一口茶后问道。 “呵呵,那些强盗很是狡猾,而且中途还有后援,所以导致追捕失败,并未抓到一名匪徒!”木寒生说完也端起茶水来喝,他预计这位娇贵的公子可能要大发一通无名之火了。 “那钱呢?那我的银子呢?”谁知道宋得志急吼吼地问起银子来,而并未发火! “哦,也许是强盗被我们追赶的急,所以丢下了一箱子财物,被我士兵发现。后来又从另一伙强盗手中救回了令夫人!如今已如数送归府上!”木寒生谨慎地道。什么?你要问另一箱银子去哪了?这个就不要我再多费话了吧! “只追回来一箱?”宋得志的脸上出现了疼痛的表情,“哎呀,算了吧,总算还追回了一点。刚才你说什么?你把花蕊那婆娘也找了回来?” “是的,令夫人福星高照,在我金吾卫士兵回城时偶然发现,并从强盗手中抢救回来,由于昨夜夜色已深,就暂时安置在金吾卫大营歇息,今晨已安然送归!”木寒生边说边观察着宋得志,发觉他并未露出惊喜的神色。这让木寒生大惑不解,怎么说也是一美妾啊,如今美女失而复得,他竟然不高兴?不会这么早就失宠了吧! “来人,传七夫人过来!”宋得志对下人吩咐了声,随即对木寒生道,“唉,木大人啊,你是不知道啊,丢失那一箱财宝我有多心痛啊。里面大多都是金子啊!不过幸亏木校尉救援及时,不然想我性命可能都已经无存,我宋得志并非知恩不报之徒,今日就把我的七夫人送给木大人做一小妾,以报救命之恩!” 一口热茶刚喝进嘴里,被宋得志一句话差点呛到喉咙,木寒生赶紧放下茶杯,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本来这也是我金吾卫分内之事,怎敢,怎敢……” “木大人你就不要推辞了,如果不是损失了一箱子的财物,我绝对会用黄金重谢你的。所幸英雄爱美女,我七夫人虽然不是绝色天香,但在这长安城也还是很有名的,想来也不会低贱了您木大人的名格!” “不行,不行,这万万不行!”木寒生只是拒绝,其实出现现在这种情况他心里还是蛮欢喜的,但是谁叫他窝藏了对方的钱,所以心里有鬼,害怕宋得志在试探他! 一番推托后,宋得志有的不高兴了,“难道木校尉看不起本公子,嫌弃本公子的夫人低贱?” “不是,不是,只是,只是,”木寒生嗫嚅着一时也找不出什么借口,这种事情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虽然这里送侍女奴仆的很是平常,但是如今宋得志送的是他的七夫人啊,“只是,君子不夺人所爱,还有,那什么朋友妻什么欺的,反正我是万不敢接受!” 宋得志听木寒生如此说,脸色缓和了不少,站了起来拍了一下木寒生的肩膀,“木兄你是不知道啊,为了这个七夫人,我当初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如今父亲大人始终还是不同意,家里的几位夫人也对我开始进行冷战,我的日子着实不好过啊。还有一点难以向木兄启齿的是,本公子在床第之间有特殊嗜好,可是这位七夫人却每次对我严词拒绝,一点趣味都没有,并且还多加对我劝涉,我早就想摆脱她了。就连偶尔逛逛青楼回来都要受到责怪,木兄就帮帮我吧,当我欠你个人情!” 木寒生已经瞪大双眼,口不能言。要说床第之间的特殊嗜好,昨晚看见宋得志的装扮木寒生已经猜到一二,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不避讳地在外人面前提起。更让他说不出话来的是,他把自己的老婆求着送给别人,还要对别人说帮帮忙!木寒生暗地里使劲掐了自己一把,很痛,不是做梦也没有发烧! “你来了,进来吧!”是花蕊夫人站在门口,木寒生终于醒悟过来,尴尬异常地坐了回去! “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宋得志也坐了下来,看着呆呆的眼角还噙着一点泪水的花蕊夫人道。“我们即没有什么媒妁之言,也没有父母之命,更没有拜堂成亲,所以就不需要什么手续了,待会你就跟木校尉回他的府上吧!” 花蕊夫人对宋得志行了一礼,又对木寒生行了一礼,就站在原地没有动,算是顺从了她的命运。这时木寒生突然感觉事情似乎已经既成事实,他还没有答应呢,“不,不行,这个,这件事情我看还需要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呵呵。”木寒生的心实在没底,他觉得这件事情在他来说实在无法理解,他越是无法理解,越觉得这件事情可能是个很大的阴谋! “公子,请您接受贱妾吧!”花蕊夫人对木寒生深深地行了一礼,眼中的泪水已经滚滚而出,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站都站不住了! “那……那好吧!”木寒生呆了一会不知不觉地答应了,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如此美貌美人的悲伤不像是装出来的,当他情不自禁答应后,他才惊觉,发现宋得志已经笑嘿嘿地站了起来。于是对花蕊夫人道,“你先去骄子里吧,我一会就出来送你回……回……” “是,夫君!”夫君这就喊上了,快的让木寒生都受不了! “木校尉待会还有事?”宋得志似乎放下了一个大包袱轻松地问道。 “是啊,寿王府王妃命案,皇上的圣旨可能就要下来了,要我金吾卫负责协助侦查此事。”木寒生只想赶快离开,虽然他不敢断定这个宋得志是否变态,但是至少可以肯定他的行为是平常人难以理解的! “哦,原来是皇差,那我就不敢耽误了,木校尉请。”宋得志开心地拉起木寒生的手边走边道,“其实这次真的是委屈木兄了,我也知道木兄很为难。如果昨夜她不是被强盗劫去,我也就把她留在身边当个高级侍女使唤罢了。但她却被救回来了,一想到她曾经被那些粗野男人拉拉扯扯,我的心里就犯毛,感觉好恶心!木兄如果也觉得不习惯,就把她送人或者卖到青楼,我是绝对不会在意啊,哈哈……送走了她,我在家里夫人的面前也好抬起头了!” 木寒生只是一直嘿嘿地笑,等离开了红楼好久,他才想起宋得志最后所说的人似乎就是花蕊夫人。真是一个变态、混蛋,木寒生心里狠狠骂道。早知道今日,当初何必又费尽千辛万苦把花蕊娶回来呢,难道只是弄回来玩玩?看来这红楼里的有钱人趣味真的很难理解! 正文 37,寿王府查案 37 寿王府查案 本来准备把花蕊夫人送回营区,然后再去巡逻。谁知道半途圣旨就把他拦了下来,要他即刻前往寿王府,协查华贵夫人被杀一事。他只好吩咐士兵把花蕊夫人送回去,自己带了另一半士兵赶往寿王府。 **,来的可真快啊!木寒生边走边骂着李崇德。硬要他去查案,谁知道是不是为了救他的父亲,把他当成替罪羊!木寒生知道,出现如此大案,身为长安京兆府京兆尹的李功名难辞其咎,如果不能按照皇命限期破案,虽然不是死罪,至少也会官降三级吧! 寿王府门外早就站满了士兵,看服色应该是属于京兆府的,看来他们早已经把整个寿王府戒备起来。站在门口的一位官员架势的中年人东张西望,看见木寒生一队人马过来,连忙走下台阶迎了过来! “请问是否是木寒生木校尉大人前来?”中年人恭敬地对木寒生行礼道。 “正是,请问您是?”对方并没有穿官服,木寒生一时也看不出对方身份的高低。 “哦,敝人为李功名大人府下京兆少尹柳公美,奉大人之命,在此等候身奉皇命的木校尉。木大人请!”京兆尹一般情况下为从三品官秩,直隶下属京兆少尹二名,怎么说这位柳公美都比木寒生官阶大上许多。如今竟然对他如此客气,不由让他恐慌之中更加感到这些事情的蹊跷。平时这些官架子一个比一个大的大官怎么会对他小小的一名校尉如此客气?难道是李崇德吩咐的?李崇德在李府似乎还没有这么大的威信和权力! 柳公美简单地介绍了一些基本的情况,进入寿王府后,他就直接把一名京兆尹的参军介绍给木寒生,并且吩咐对方听令于木寒生后就闪人了。**,果然是大官,这么鸟。难道这个烂摊子他们都不管了?如今弄个参军都比他官高一品,这案子怎么查吗? 幸好这名参军没什么架子,处处把木寒生当长官一样领着四处查看。其实木寒生也就是像看风景一样地四处转转,什么名堂也没看出来。本来参军说要验尸的,但木寒生连忙拒绝,验尸本来他就不懂,更何况人都死了快半个月了,这样的大热天,还不早就腐烂了。就算再美的美人如今也变成恐龙了,不看罢了,省的晚上睡不着觉。 一天就这么走啊,说啊地就过去了,木寒生除了清楚这个事件的经过外,并没有弄出一点头绪。事情的经过也很简单,一天早晨华贵夫人的侍女敲门始终没有响应,后来当晌午时分发觉有苍蝇在附近飞来飞去才觉得不对劲。唤来府上众人,打开房门,华贵夫人已经躺在地上,衣服凌乱不堪,脖子被锋利的宝剑类似的利器所伤,气绝身亡!事后报案官兵立即封锁寿王府,即没有找到凶器,也没有发现血衣,府上众人也无一失踪。 木寒生听完这个‘故事’后的第一感觉就是**,但是又没有照片加以印证。何况在寿王府**华贵夫人而无一人惊觉似乎说不过去啊。而且据调查笔录和案情记载,当时的华贵夫人的房间内明显出现打斗的痕迹,而且摔倒了许多物品。但是当木寒生再次进入凶发现场,现场早已经被收拾干净。这都不算,整个寿王府以防止刺客为名,至少有几百名羽林军日夜巡逻,所谓的案发第一现场早已经被破坏殆尽,就算凶手留下一点蛛丝马迹,也就此灰飞湮灭了! 在回金吾卫大营的路上,木寒生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念头,莫非这些都是故意的?莫非有人在捣乱?就算再笨,也从来没有听说过不保护案发现场的查案,而且此案还搞的轰轰烈烈。种种古怪让木寒生想破头皮也弄不出个所以然。 一身疲倦地回到自己的住所,这次他是真的很累了。今天的寿王府查案对木寒生来说简直比打仗急行军还要累上许多。随手脱下衣甲,他就往床上一躺,闭着眼睛什么都不去想。 “夫君,你回来了?请洗漱一下用餐吧!”一声柔美清甜的声音让木寒生感觉如沐春风,但他还是没有睁开眼睛,疲倦异常已经隐隐入睡的他认为这是即将开始的一个美梦。 “夫君?你很累了吗?”木寒生的耳边再次传来这个声音,也让木寒生的大脑渐渐苏醒,似乎有人在喊夫君,而且还是女人,如不出意外还是美女。哇!木寒生突然记起,他的房间内应该还有一位花蕊夫人。 他一跃而挺起,抬头却不小心撞上了探身查看的花蕊夫人。对于身强体壮,钢筋铁骨的他来说只是感到一阵微痛,但却让身体柔弱单薄的花蕊夫人连退几步,捂着额头神色痛苦地呻吟着。 “对不起,对不起!”木寒生吓了一跳,非常歉意地扶住花蕊夫人摇摇欲倒的身体。“夫人,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非常疼痛的花蕊夫人甜蜜地扑哧笑了一下,随即忍着痛微笑地道,“夫君,没事的,你扶我去床上躺一下就好了!” 木寒生赶紧从命,几乎要把整个花蕊夫人抱起来放在床上,她太轻了。当他轻轻地把花蕊夫人放在床上时,木寒生心中涌起一阵温暖,我如今也有夫人了,而且还是一位超级大美女!哈哈……。 “夫君,饭菜和茶水都准备好了,还是热的,你洗漱一下就用餐吧。”花蕊夫人艰难地指了指饭桌,看来这次撞的真是不轻。 “好的,夫人,你休息一会,我会把饭菜给你留的。”木寒生蹲了下来,非常歉疚地道。人家第一次进门就送如此见面礼,这个,这个,太不浪漫了! “不用了,夫君!”花蕊夫人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一会功夫夫君来夫人去,木寒生想想直起鸡皮疙瘩。看着床上已经睡去的花蕊夫人,木寒生心里嘀咕起来,不会这么一撞就撞成脑震荡了吧?千万不要啊,如此美女变成白痴,岂不让他抱憾终身! 正文 38,上还是不上? 38 上还是不上? 真是痛快啊,这个美女啊做出的饭菜味道就是不一样,简直比火营房里的那些火头做出的美味不知道多少倍。嗯,和水榭台的红烧鸡翅有的一拼,这下赚到了!木寒生一边吃着饭,一边美滋滋地在心里想来想去。 茶足饭饱之后,木寒生简单收拾一下碗筷,略为洗漱一下就准备睡觉。来到床前他才看到这个花蕊夫人似乎还没有醒。莫不会轻轻一撞就把她挂掉了?这个防御力也太弱了一点吧!木寒生把手指轻放到她的鼻孔下,嗯,还有呼吸,并且呼吸也很均匀,看来是睡熟了。真佩服这位美女的情商,屋内有他这样的一名大色狼,竟然也敢如此羔羊般的入睡?哦,现在她似乎是自己的妻子了,丈夫上妻子应该不算是色狼的行为吧! 到底是上还是不上?上?不上?上!不上!……。木寒生站在床前犹豫不绝,上了当然是舒服地过一夜,不上就要忍受无边的痛苦和折磨,这一夜可不是好受的。 经过艰难的思想斗争和矛盾,木寒生最终做出了一个无比英明的决定,那就是上!还是上床去睡吧,这个古代的地上又没有地板砖,也没有真毛地毯什么的,睡上一晚岂不要了他的小命,大不了再次穿衣服睡上一晚。当然木寒生给自己又找了一个借口,那就是万一半夜美女有什么需求,没人在身边是不太好的,这个护花使者嘛还是要有人来做的! 谁知道木寒生还没有上床,只微微碰了一下被子,就惊醒了花蕊夫人。她连忙起来,随即慌张地收拾着碗筷,不停地烧着水,然后就来请木寒生去洗澡。她那洁白的面容被烟灰粘脏了,看的木寒生心疼不止,怎么劝阻也不行。 “你也去洗洗吧!”木寒生换上花蕊白天为他准备好的新衣服,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头也没有那么痛了。洗澡过后就是爽啊。似乎来到古代,他基本上变成N天洗一次了。不方便是一个原因,最主要还是懒的缘故! 花蕊夫人俏脸一红,微微地点了点头,看的木寒生心脏扑通扑通直跳,连忙逃了出去。再不出去,下体没有内裤的阻挡,必然金枪直立,被美女看见多尴尬啊! 木寒生的房间不大,只有一间客厅,二间内房,其中一间内房是厨房和洗浴用的。躺在床上的木寒生犯起了愁,这个晚上该怎么睡呢,一天二天还不要紧,但是似乎这花蕊夫人从此后就要跟着他了啊。当然,与她同睡一张床,同盖一席被这是求之不得的,就怕人家不答应啊,怎不能用强吧!唉,这等想法都出来了! 想着想着,花蕊夫人也洗漱完毕了。此时的她换上了一套崭新的白色素衣,外面套了一套蛮休闲的宫装。婉婉地来到床边半跪下去,看的木寒生吃惊不已! “快起来,地上蛮凉的。”木寒生赶紧拉住她的手。柔荑细腻嫩滑,刚刚洗澡的热气还没有完全散去,股股香味弄的木寒生心荡神怡。 “夫君,休息吧,让内妾服侍你休息后,妾身再去休息!”花蕊夫人的语气中似乎深含着感激,这就让木寒生感到有点不懂。 “起来,快起来!”木寒生顿了一下,“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就上来一起睡吧!”木寒生说完才感觉刚才的语气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晕啊,刚才还在心里美滋滋地想着,真说出来他竟然会不好意思。唉,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失败啊! 花蕊夫人听木寒生如此说并没有露出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淡淡道,“妾身从命!” 一句话弄的木寒生心里颇是郁闷,是请她上来睡觉,又不是要吃了她,弄的那样为难,不过很快你就知道我的人品了,虽然我是匹狼,但绝对不是匹饿狼,我一定会给你留个好印象的。木寒生心里又开始乐了! 木寒生这样想,花蕊夫人可不是如此想的,她就是认为木寒生要求她陪侍,站在床外脱啊脱啊,一直脱到只剩下亵衣,丝毫不顾及木寒生的感受,让他的眼睛都要看凸出了,鼻血似乎也要喷涌而出。幸好花蕊及时钻进被窝,让木寒生的心脏跳动频率降低不少,使劲地咽了一口口水,却感觉身体肌肉一下子绷紧。原来花蕊已经在被窝下轻轻地抱住了他,那美妙的肌肤相亲,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爽歪啦!木寒生的小弟弟也不受控制地顶起被窝,完全忘记了刚刚才给它下的命令,今晚不准做饿狼! “呃,夫……夫人。”木寒生连忙出声,不然再任花蕊在被窝下胡来,就要碰到正在修炼金刚不坏神功的兄弟啦。 花蕊夫人听见木寒生在喊她,以为有什么不妥当之处,连忙钻出头来,犹豫地道,“难道你也要……” 木寒生啊了一声,忽然明白花蕊的意思,天啦,误会啊!我的性取向可是蛮正常的啊!“不是,不是,如果夫人不介意的话,可否陪我聊会天。”木寒生说出这句话后也有点佩服自己了,身边搂着个美人不上竟然还要对方陪她聊天,想来最近进步不少啊。 “哦,夫君想要聊些什么?”花蕊可能也没有想到木寒生会这样说,但还是顺从地答应道。 “就说说你的身世吧,我还一直不清楚呢!”其实木寒生心里还是有点担心,毕竟这个老婆来的太容易了,而且还是如此美女。 花蕊听见木寒生要问她的身世,神色不由黯淡下去,久久没有说话。 “哦,如果不愿意说那就算了,我们就休息吧!”木寒生觉得似乎问到了不该问的话题,看来这位美女的身世还是多有波折啊! “不。”花蕊连忙道,“妾身如今已是夫君的人了,当然不该对夫君有所保留。妾身本是长安南郊安乐坊一没落世家的女儿。从妾身记事起,父亲丢官罢职,家道从此中落。妾身十岁的时候,父亲染病去世,母亲一人不久后也追随父亲溘然长逝。”说到此处,花蕊禁不住低泣起来,哭的木寒生也心生凄凉,二人可以说是同病相怜啊,只是出生的时代和遭遇不同,才有了不同的命运吧。想到这里,木寒生把花蕊深深地搂进怀中,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胸上。 “后来呢?”木寒生轻轻地问道。 正文 39,缠绵缱绻 39 缠绵缱绻 后来呢?后来的生活不过是凄苦平淡而已!花蕊后来被一戏曲班收养,开始一段流浪唱戏的生涯,由于常常在戏中演夫人一类的角色,并且容貌如花,娇艳欲滴,声名渐起后,人们送花蕊夫人之名!在一次辗转回到长安唱戏后,被有钱有势的宋得志看上,买了下来做为第七房夫人。 但是不论是他家里的几位长辈,还是先前几位夫人,无不对此竭力反对。刚开始宋得志还迷恋于花蕊夫人的美色,对此不予理睬,但是渐渐地,花蕊夫人发觉宋得志在床第之间的特殊嗜好令人难以接受,并且常常提出过分的要求,为此她常常拒绝!后来宋得志就频繁地夜不归宿,为此花蕊也曾劝了几次,结果却惹的宋得志勃然大怒。近来花蕊已经感觉到宋得志对她的冷落,并且似乎还有把她再次卖掉的打算。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那夜强盗的来临彻底改变了花蕊的命运。 就算那伙强盗不来抢劫,我们也会去闹事的,木寒生心里得意地想道。随即又感到一点难受,如此美女如果身处现代,肯定正有万千少男前追后捧,加上她无尽的才艺,说不定还能成为影视剧明星。但如今,她竟然连成为别人的小妾都不行,还要承受着卖来卖去的痛苦。无怪乎当宋得志把她送给木寒生时,她会哀求木寒生答应,送给官宦人家,至少比卖入青楼强上许多吧! “夫君,我可以求您以后不要把我卖掉或者送给别人好吗?我会努力服侍你的,我也尽量满足你的一切要求,我会慢慢适应的,我真的会!”回忆中花蕊早已经泪流满面,此时她哭泣地看着木寒生,让木寒生感觉心都在破碎。 “我答应你,无论生老病死,富贵贫穷,我都不会抛弃你不顾的。真的,相信我!”木寒生把花蕊的头轻轻按了下去,微微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刚才的话怎么听怎么像某个习俗的结婚誓言,但木寒生当时真的是发自内心的承诺,不仅因为同病相怜的疼惜,也有乖巧美丽的爱慕。 长时间无语,彼此都在回忆着一些往事,半会,花蕊夫人似乎想起了什么,羞答答地抬起头,涨红了脸问道,“夫君,需要妾身为你……为你……” “哦!”木寒生当然知道花蕊说的是什么,他又何尝不想,但是看见花蕊那疲倦的眼神,加上刚才忧伤的气氛已经让情调丧失殆尽,于是用手碰了碰花蕊柔嫩的娇面,“不了,睡吧,我也很累了!” “嗯!”花蕊很顺从乖巧地躺了下去,偎依在木寒生的身边,双手也紧紧抱住木寒生的臂弯,一幅怜弱的模样,“夫君,从此以后我就属于你的了,你需要为我重新起一个名字吗?” “啊?名字也要重新起的啊?那你姓什么呢?” “我早已没有姓了!” “那你喜欢你自己的名字吗?”木寒生暗道一声该死,还是不小心再次提到儿时伤心的记忆。 花蕊并没有在意,听木寒生如此问她,她微微一笑,“妾身但凭夫君做主,夫君喜欢的,妾身就喜欢。” 我靠,木寒生感觉心都要化了,糖衣炮弹啊,什么样的糖衣炮弹有这样厉害。“嗯,花蕊挺好听的,我很喜欢,就是你没有姓,对了,木棉花你知道吗?” “木棉花?妾身没有听说过!” 是啊,木棉花似乎是广东那边的,这里是长安,她应该没有见过,“在遥远的南方啊,有一种树,叫木棉树,它每年的春季结果、开花,它的花呢人们称为木棉花。红彤彤、娇艳艳的,很是漂亮,就跟你的脸蛋一样。”木寒生调皮地又摸了一把花蕊的脸蛋,她的脸蛋摸起来好舒服哦,“所以呢,你从此就跟我姓木,名为木花蕊怎么样?” “好啊,太好了,谢谢夫君!”花蕊高兴地搂抱着木寒生的手,胸部不经意地摩擦着他的手臂,让木寒生拿也不是,放也不是。其实花蕊高兴倒不是因为名字好听,而是她一旦姓木,就说明在木寒生没有娶进正室之前,她将是木家的女主人。 “夫君,你怎么了?你似乎流汗了!” “啊?没什么?睡觉,呵呵,睡觉!” 木寒生也真的是累了,所以刚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搂着一个香喷喷的美人,这一觉睡的香啊!当第二天醒来时,他都不愿意起来,被窝里还留着美人的香气呢!幸福啊!花蕊早已经起来,都快要准备好早饭了。看见木寒生也醒了过来,洗洗手就过来帮木寒生穿衣。衣服刚穿好,洗脸水就送过来了,弄的木寒生实在不好意思,心中那个愉悦啊。 “嗯,等我有个空闲,我们搬到大一点的房间吧,再给你找个丫鬟,这类粗活你就不要干了!”想到花蕊娇嫩的手拿着粗笨的柴火,这样下去,岂不让容颜凋谢,花蕊枯萎,这可不是木寒生想见到的。 “妾身任凭夫君做主!” 寿王府依旧是老样子,木寒生仍然无头绪地转来转去。自从来到这里,他一直没有见到负责此案的李功名,看来他真的准备把这个烂摊子推给木寒生了。无从下手的木寒生只能期望发现什么线索,无聊地问着府上的下人,但是总感觉一些下人隐瞒了什么,你继续追问,他们就都不说了。 半天很快就过去了,木寒生也感到了一点焦躁。从圣旨下来算起,他就只有十天左右的时间,如今二天就要过去了,他竟然连头绪都找不到,这叫他怎么能不着急?难道就此丢弃官位前程去开赌坊?没有后台势力的撑腰,在长安恐怕很难混下去。去做强盗?摆明找死的行业,木寒生感到一点点不甘心啊!平时很少喝墨水的木寒生此时竟然想起一句古语,乃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啊!他木寒生如今的官位可以说是拜李崇德所赐,难道也要最终毁在李崇德的手中? “不好!”木寒生赶紧捂着肚子,大家不要误会,他是突然内急,要赶紧找个地方去撒尿!天啦,我受不了了,因为接下来又要出现一位美女了,天啊,为什么总是美女,恐龙你什么时候出来调节一下气氛啊! 正文 40,再 见杨玉环 40 再 见杨玉环 话说木寒生在寿王府查了半天也没有头绪,却突然内急,身边跟的侍卫又不知道寿王府哪里可以方便,这下可憋坏了木寒生。留下侍卫们四处继续寻找线索和疑点,他一个人急往人少的地方钻。 咦?这里似乎没有人啊!木寒生东钻西窜地来到寿王府的内院还犹自不知,慌乱地解开裤子,实在憋不住了。哇,爽啊,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感觉就是爽啊!水流哗啦啦地击打在地上的花草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你是谁?你在干什么?”是个柔美的女人声音。 我靠,木寒生条件反射地来个急刹车,快速尽量幅度小一点地系好裤子,缓慢地转过身来,咬着牙齿,忍受着急收闸门无处可泄的涨闷。 “我……我是修理工!”木寒生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是修理工! “修理工是什么?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刚才似乎听见阵阵水声!”美人继续发问,但是脸色却很缓和! “啊?水声啊,哦,对了,我是来修理水龙头的,现在好了,我要闪了!”木寒生胡乱地编了一个借口,说完才醒悟这古代哪有什么水龙头嘛,转身想就此逃开。 “等一下,大人,你是金吾卫的吧?”美女似乎也有点明白刚才的水声是怎么回事,脸色微红地叫住木寒生。 木寒生讪讪地回转过身,如果再逃走的话就太失男人风度了,“这个,我就是金吾卫的校尉木寒生!” 美人显然一呆,随即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踩着莲步小跑过来,一把抓住木寒生的手,眼光微微闪动。看的木寒生心直痒痒,当时,他的双手离美人的胸部只有0.03公分,他知道,他的手只要轻轻一动,或者伸出右手一抱,美人就会被拥入怀中。虽然他平生抱过无数的女人,但是这一次他决定,还是不抱了。因为美人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彻底打消木寒生的靡靡之思。 “大人,你救救我吧,你一定要救我啊,我不想死!”原来美人眼睛里闪动的是泪光,随着哭声渐起,泪水也随之而下。 “咳咳……!”木寒生一阵咳嗽,刚才他还在想这女人是不是久居后院,引发性饥渴,如今要红杏出墙。谁知道?看来是自作多情了!连忙摆正心态,内心暗暗奇怪,他似乎近来色了好多,难道是被美女催化的? “这位……这位……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不要靠的这么近,那个……” 美人也似乎觉得这样不太妥当,连忙放开木寒生的手,低下头微微道,“大人,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真的不想死啊,我真的不想像华贵夫人那样死去!” 木寒生眼睛一亮,盯着眼前的美人,急切地问道,“你快说,快说华贵夫人是怎么死的?” “我不知道!”美人似乎有点害怕,随即左右看了看,然后轻轻道,“大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如果大人愿意,请跟妾身借一步说话!” 借一步说话就借一步,难不成她还想谋财害命?虽然女人显的很是神秘,但至少让木寒生遇到破查此案的一个线索,说什么他也不会放弃的。 女人把他越带越深,左拐右转,然后进入一间房间。房间内香气怡人,布置颜色粉红俏丽,不用说就知道是女人的闺房。美人先给他沏上一杯茶,然后就在桌子对面坐了下来。 “请问……该如何称呼您?”木寒生首先打破沉静,这个不知道对方称呼说起话来的确不方便,何况老这样不说话,木寒生禁不住又要开始遐想了。 “贱妾姓杨,名玉环,乃是寿王李瑁的二夫人!”杨玉环站了起来微微行了一礼。却把木寒生愣呆在座位上,连对刚刚喝进嘴里滚烫的茶水也失去了感觉!杨玉环?开玩笑吧!谁在跟我开玩笑!**,怎么会是杨玉环呢?不会是同名的吧,她难道就是历史上四大美女之一的杨玉环?虽然现在仔细看上去,的确很美。但也不至于夸张地就是四大美人吧。相比之前见过的李师师,还有那个年纪不大的鱼幼薇,甚至于唱戏出身的花蕊夫人也靓丽不到哪里去啊! “你……你……你说你是谁?杨……玉环?”木寒生卷打着舌头道,完全是因为刚才的茶水烫着了他的舌头,“你老家是哪里的?父亲是谁?”木寒生在读书的时候就看过杨贵妇这部电视剧,所以对她还了解那么一点点。 “贱妾蒲州永乐人氏,家父乃蜀州司户名讳杨玄琰。请问大人,这有什么关系吗?难道您认识家父?”杨玉环对木寒生的惊讶感到很是奇怪,她被寿王李瑁收为小妾刚好三个月,进入寿王府后从来没有出过府门。难道这位金吾卫的大人认识家父?或者认识她自己? “啊?呃,这个……是的啦,我的确跟令尊有过一面之缘。令尊近来还好吧?”木寒生当然不能对她说什么她就是后世尊称的四大美女,她相信不相信是一回事,万一某人因此变的嚣张骄傲起来,以后不吃荔枝要吃蟠桃,岂不要累死千万百姓! 谁知道木寒生的推托掩饰之词却引来了对方的更加激动,只见杨玉环扑通一声就给木寒生跪了下去,“大人,我很久没有见到家父和家母了。大人,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快起来!快起来,有话慢慢说,我一定会帮助你的!”木寒生还是先把大话夸下了,让四大美女之一的杨玉环给他下跪,似乎份量太重了,万一被后世的小白毒蛇们考证到了,岂不要用砖头砸死他。当手刚碰上杨玉环的手臂,木寒生的心就似乎要钻出胸膛,隔着衣服他都似乎能感觉到对方皮肤的细腻,心神晃动,有点情不自禁了。心理作用,心理作用,木寒生冷汗直流,同样是美女,再加上一点名气,美丽就会变得不一样,加上四大美女这样大的头衔,那美丽似乎就变成大山一般,有点沉甸甸的了! “多谢大人答应贱妾的请求,请大人借一步说话,以防隔墙有耳!”杨玉环很是警惕,带着木寒生往她的卧室走去,这让木寒生感到踹踹不安,莫不是她一直就是在找借口,其实还是想……。 正文 41,处子与凶杀案 41 处子与凶杀案 杨玉环的卧室还有着隆厚的新房味道,鲜艳的红双喜贴的到处都是!由于深处后院,所以尽管是白天也点着两根蜡烛,绣帏低挂,香气郁人,令木寒生不由又飘飘然起来。 只见杨玉环小心地屏息听着四处的动静,又来到窗户下,伸头出去看看四周,轻轻地关上并放下窗帘。然后颇为羞涩地看了木寒生一眼,进到屏风后,不一会儿就看见她脱去了外面的衣服,只着一身杏绿小衣走了出来。皓腕如玉,嫩肩轻摇,云髻半偏,衬着苗条儿的腰肢,真是动人心魄。 随着她一步一步接近,木寒生的心脏似乎都要爆炸了,天啦,偷情也不能这样明目张胆啊,再说大家才刚刚见面而已,怎么着也要先联络一下感情,做点前戏才好啊! “大人!”走到跟前的杨玉环又再次跪了下去,让木寒生的神经再次面对着绞扯的痛苦,到底要做什么嘛,“大人,只有你才能救我了!” “怎么回事?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起来啊,起来再说!”现在的杨玉环身着衣服很少,所以木寒生扶也不是,拉也不是,万一这时候闯进来一个人,那可真是跳进鸭绿江也洗不清了! “大人,你看!”杨玉环头也不抬,而是把她的左手臂伸了出来。 看?看什么?木寒生感到莫名其妙,把手臂伸出来给他看什么?难道是想叫他把她拉起来,然后去床上慢慢看?嘿嘿……,不太像。这时,一抹猩红吸住了木寒生的目光。这抹猩红点缀在雪白娇嫩的手臂上,看上去是那样的显眼,那样的动人。守宫砂,木寒生的脑袋中一下子就冒出这个名词,据说守宫砂是古代女子贞节的象征,一般都是未婚女子处子之身的证明。但是,但是,这杨玉环不是已经结婚三个多月了吗? “守宫砂?”木寒生喃喃道,他更想从杨玉环口中得到证实,毕竟这玩意他也没见过! “是的,看来大人也知道,大人,求求你救救我!”杨玉环站了起来,伸手把小衣紧了紧,进入屏风后穿上衣服。 这下木寒生可就搞不懂了,先不说搞不懂为何她杨玉环结婚三个多月依然是处子之身,而且她还一直不断地哀求着要救她,再有,这和寿王府华贵夫人的命案又有什么关系呢?难道她是石女?可是木寒生并不是医生啊,对此也无能为力啊!难道她不孕不育?靠,都还是处子怎么知道会不会不孕不育!这一切疑问都必须从杨玉环的口中得到证实! “大人,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杨玉环虽然故作镇静,但是语气还是有点粗喘,脸上一直红彤彤的,如同美丽鲜艳的牡丹一般。 “不明白,而且很不明白,请夫人告知!”木寒生一脸苦恼的样子,隐隐中,这似乎就是本案极为重要的一个线索,但是他就是想不通啊! 杨玉环看见木寒生的样子,微微一笑,顿时闺房春意盎然,“木大人,你真是个实在的人,这样也让我更加放心了。如果不嫌弃,你就唤妾身玉环好了!” “不敢,不敢。”木寒生连忙站起,这样的称呼就太暧昧了,尤其是现在似乎在这件案子中还迷雾重重,难不成那华贵夫人是杨玉环杀的?可是这和她的处子之身又有什么关系?难道她想用她的身体行贿? “木大人不必如此客气,木大人既然和家父相识,想来也算的上玉环的长辈了,请受玉环一礼!”这个时候还来拉关系,套热乎,这个杨玉环不简单。但俗话说最难消受美人恩啊,杨玉环几番一做作,直弄的木寒生神魂颠倒的,但是他还有一点理智,始终没有答应做她的长辈,这样以后泡她至少也不会名不正言不顺了。 “夫人,刚才……呃,夫人向敝人……那个是冰清玉洁的,不知夫人如此作为,到底是何用意?夫人不停地要求小官救您,到底夫人要敝人施何援手?”木寒生自忖这个杨玉环果然风流魅力非凡,再这样下去恐怕难以自制犯下错误,于是连忙把话题引到正规上,希望借此分散注意力。 杨玉环倒也没有再卖关子,而是神色愁苦地道,“大人可知为何我嫁入寿王府三个月依然是完璧之身?新婚第一天晚上,王爷也曾到过这间新房,但是只是一味地喝酒,看着我的眼色无力而且焦躁,那晚他一直没有碰我,等天亮后叹了一口气就离开了!我也只当王爷身体疲倦,乏力房中之事,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谁知道从那晚起,王爷再也没有来过我的房间!” 木寒生听到此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看似旖旎无比的洞房之夜竟然如此,这里面究竟包含着什么秘密呢? “当时我对这些并不懂的,我一直认为王爷可能很忙,而且还有大夫人,也就是我的姐姐,华贵夫人。可是有一次我竟然在花园里看见姐姐愁眉苦脸,唉声叹气,不由上去与她聊起天来!我与姐姐的关系越来越好,之间也越来越亲密,我常常夜晚与姐姐同枕共眠,长叙夜话,发现姐姐那里王爷也不常去。后来我问姐姐才知道,她嫁入王府已经二年多了,竟然也是处子之身,这不由让我大吃一惊,彼此相互诉说着内心的苦闷和惆怅。” 杨玉环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身体也挪了挪,靠木寒生更近了一点,“那夜,我们又在一起谈天,哀惜着自己命运。姐姐突然对我说道,‘妹妹,你说夫君是不是……是不是不行?’。我一时还没有明白过来姐姐的意思。” “不行?姐姐,你说王爷什么不行?” “那个呀,男人下面的呀,不然为何夫君一直不肯碰我们?要说姐姐陋姿不堪夫君入眼,但是妹妹你可是国色天香的美人啊,为何夫君竟然也不动心?” “不会吧,应该不会的,我看王爷身体强壮,应该不会有毛病的!” “哎,这个跟身体强壮与否没有什么关系的。我也听到下面的下人风言风语,说夫君是阉人,据说是在不多年前夫君去青楼强夺一青倌人被对方所伤,从此以后就……” “正在这时,很少来这里的王爷却怒目圆睁,出现在姐姐的门口。当时他的手上提着一把宝剑,非常愤怒地一剑就把桌子劈开了,并且大叫贱人等辱骂姐姐。当时我害怕极了,王爷只对我说了一句滚,我就吓的逃了回来,事后我就听说姐姐也就是华贵夫人被杀了!”说到此处,杨玉环已经泪流满面,浑身瑟瑟发抖,可见当时的场景她现在想起来还是非常害怕的。 正文 42,救她就是救自己 42 救她就是救自己 木寒生已经被她的话惊呆的久久不能言语,这件凶杀案任他想破脑袋也没有联系到寿王李瑁的头上。杨玉环已经低垂着头使劲轻泣,没有再接着往下说。 “不要害怕,不要怕。”木寒生情不自禁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他似乎有点明白这件案子并不是像想像中的复杂,而是案子所牵连的人物的背景。难怪京兆府的人缩手缩脚,最后还把他拖出来。也许李崇德对这件事情并不知情,或许他的父亲只是做了个顺水人情!如果这件案子的凶手真的是李瑁,那么事情就难办了。看来还是需要找李崇德商量商量,他毕竟对朝廷的局势了解清楚一点,想到这里,木寒生觉得有必要把情况再了解清楚一点,于是对还在抽泣的杨玉环道,“接着呢?你继续把事情说清楚,你亲眼看见王爷杀了华贵夫人?事后王爷难道没有找你吗?” “没有,我没有亲眼看见,但是第二天府上的下人就纷纷说夫人被杀。我当时害怕极了,整天缩在房间里不敢出去。第二天晚上,很久没有来我房间的王爷提着一把宝剑来了。他一直没有说话,眼色冷冷地看着我,不久后又出去了。第二天,京兆府的人就包围了王府,一名看上去是官员的大人询问了我许多问题,说是查案。我不敢相信他们,所以我什么都没有说。但我知道,我的处境越来越危险,我不像华贵夫人,有着显赫的家世,而且还是皇亲国戚。如果我被杀了,外面绝对不会有一丝风声的。大人,我真的很害怕,我真的不想死啊,大人,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我,小女子定当报答大人的救命之恩!” “好了,好了,容我想想!”木寒生偷偷地汗了一把,这个时候他竟然想起以身相许这个词!但是如今的情势似乎很是危急,能不能保住小命都是难事,更没有心思在美色上了。经过仔细询问,他才知道原来华贵夫人是当朝左相、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的姚崇姚大人的千金,出嫁寿王李瑁时,皇上特赐华贵夫人封号。如今她的死亡不但让姚崇勃然大怒,就连当今的皇帝睿宗李旦也很是不满,亲自督察此事。如果把事实的真相捅出来,无疑会引起朝野震荡。虽然还没有最终确定,但从京兆府的做法上木寒生似乎已经猜到一二。他们就是想找个替罪羊,事后秘密向皇上禀明,皇上权衡利弊,最后也一定是不了了之,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完美,没有缺漏,从政治上讲,这无疑是最好的方法。但是这不就是让他木寒生去送死吗? 木寒生使劲地抓着头发,试图弄清楚这里面的关系和找寻一个解决的办法,他可不想去死。再说大不了到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时,收拾一下卷铺盖带着美女走人。**,谁怕谁啊,还真当老子是你们的子民不成?木寒生在心里咒骂道。 “夫人,你在里面吗?”突然的敲门声惊动了沉思的木寒生,也让杨玉环赶紧擦干泪水,脸色都吓白了,急急地拽着木寒生的衣服不知道该怎么办? “来人是谁?”木寒生立即镇静下来。 “是我的侍女,但是不能让她知道你在这里,这可怎么办呀!被王爷知道,我一定没有活路了!” “从窗户可以离开吗?”木寒生指了指刚才关上的的窗户。 杨玉环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木寒生立马走向窗户,哎,没有办法啊,弄的就像偷人一样,而且还跟像怕被人抓住一样,跳窗而走。 “大人,你要救我啊!”杨玉环抓住正要跳走的木寒生,无比伤心道。 “放心吧,我尽力!”木寒生点了点头,给杨玉环一个信心的眼神,“我们保持联系!呃……我走了!”没有电话就是不方便,但是木寒生还是对杨玉环说保持联系,这样的大美女失去联系以后的机会可就渺茫了许多,当然,案情也是一方面!后面他还想提醒杨玉环不要忘记报恩,但说出来感觉似乎太小人了,于是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 杨玉环很乖地点了点头,“放心,大人如果想见我,就在上次的地方,我每天巳时一刻会在那等候的。” 经过杨玉环的提示,木寒生有了目标,接下来的几天,他旁敲侧击地问着府上的下人,一边继续着无聊的侦查,他必须要让京兆府的人什么都看不出来,不然肯定会有人出来阻止的。 经过更多的分析询问,几乎所有的嫌疑人对象都指向寿王李瑁。但是如今最缺的就是证据,人证和物证。杨玉环且不说她会不会,敢不敢出来作证,就算她敢,她也不是目击证人,不能算数。而寿王府的下人目前还不清楚谁亲眼看见过,相信谁也没有这个胆子愿意作证。物证,就更不要提了,虽然他获得在寿王府随便调查的权利,但还是有很多禁区是不能进的。他一开始的目标,杀人凶器,那把宝剑也一直没有找到。据仵作的查验,死者伤口的确也是为宝剑类似的利器所伤! 时间只剩下最后一天了,木寒生觉得有必要去见见这位传说中的杨贵妃的丈夫,现今的杀人凶手嫌疑人--寿王李瑁!柳公美近来也常常出现,长时间伴随在他左右,说话的语气也更加小心,似乎想探套着什么。木寒生当然心知肚明,看来京兆府也得到了一些风声或者看出一些疑虑。当然,他内心的想法就是回去连对花蕊也没有说,至于有没有说梦话,他就不清楚了! 除了一边暗地里联络证人,并且多加劝说,另一方面他积极观察着整个长安的局势,准备着与寿王李瑁的第一次见面。他完全把这个案件当作一场战斗来部署,这不但关系到他的生死,也关系到花蕊、杨玉环、甚至老千赌场原来的兄弟和那些原来草莽山强盗的未来。李崇德多次前来过问案情,但是木寒生最终还是对他保密了,避免他无心泄漏给他父亲! 明天就是皇上限期破案的最后一天,皇上下了诏书,特许他明天早朝当庭禀明案情的缘由!京兆府也传来李功名的话,劝他小心查案不要紧张,有什么事他京兆尹一人担当。说的就跟唱的一样,皇上的昭命都下来了,摆明就是把整个案情推给他,这李功名还真把他当成替罪羊了! 时间都已经安排好了,就是这最后一天的晚上,他决定见一见寿王李瑁! 正文 43,夜会寿王 43 夜会寿王 寿王李瑁最终还是答应了见他,这在平时是几乎不可能的,他一个小小的金吾卫校尉还没有这么大的面子让寿王接见!原本安排在客厅,但是木寒生执意要私下与寿王见面,希望安排在他的卧室,在旁人无法理解的目光中,李瑁竟然也答应了! “木校尉脸色这么好,想来案情已经明了了?”李瑁似乎并不害怕,贵为当今皇上的孙子,他当然有这个傲气的基本。 “没有,王爷说笑了,京兆府都查不出的案子我一个小兵又如何能侦破!”木寒生四处走动,笑嘿嘿地回道。 “那你不害怕?据说明天祖父要在大殿上召见你询问案情啊?”李瑁故意重重地说了声祖父,以向木寒生提示,当今的皇帝是他的爷爷,他是皇亲。 木寒生假装糊涂,笑着道,“不要紧,京兆府的李大人说了,我只要如实回答皇上的问题就好了,一切后果由他来承担!” 李瑁哼地冷笑了一声,沉默半晌没有出声。木寒生也乐得四处转悠,他的眼睛不停地四处寻找着,就在这时,挂于内室墙壁上的一把宝剑吸引了木寒生的目光。 “咳,王爷,难道你不想知道我所查的案情结果吗?”木寒生回到桌子旁。 “你刚才不是没有查出什么吗?”李瑁无所谓地回道。 “难道王爷就希望我什么都没有查出来?要知道,死去的人可是王爷的妻子啊!”木寒生突然站起来,声音也有点大。 李瑁一愣,随即放松表情,“木校尉,你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没有什么意思,不过下官想向王爷借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李瑁挥挥手有点不耐烦地道。 “一把剑!” “剑?什么剑?我没有剑!”李瑁瞪大双眼,神色不断地变幻着,他的内心一定在快速地转动着,想要判断木寒生的真实意图! “不,你有。”木寒生朝他的内室走去,这时李瑁坐不住了,使劲一拍桌子。 “大胆,你这木寒生,一名小小的校尉,你想在我府中干什么?”随着李瑁的怒喝,几名王府侍卫冲了进来,但立即就被李瑁喝了出去。 木寒生笑了笑,回到桌子前,“王爷为何动怒?下官只是看见王爷的内室挂着的宝剑很是漂亮,想拿出来鉴赏一下,别无他意!王爷,据说长安有一处烟花之地,名为蝴蝶谷,谷主蝴恋花、蝶飞舞虽然已近四十,但风韵犹存,媚骚仍在啊,只是似乎已经不接客了。如果王爷感兴趣的话,下官愿意做东请客,必能在今夜请那蝴蝶谷谷主出来陪侍王爷!” “你……”李瑁越听越愤怒,最后竟然连手中的茶杯也被捏碎,一丝鲜血混杂着破碎的瓷器掉落下来,不禁让木寒生暗暗吃了一惊,他怎么知道,那是李瑁最痛苦的伤心地,就是那蝴蝶谷让他失去做男人的最起码尊严,如果不是他现在还没有掌握权利,否则早已铲平那蝴蝶芳草地。 “你都知道了?”李瑁还是忍了下来,眼色阴冷地看着木寒生。 木寒生点了点头,到现在他已经基本上可以肯定凶手就是李瑁。从一开始,他准备的就是一场心理战,以从各方面来印证自己的怀疑和推测! “那你准备怎么办?向我祖父皇告我的状?”李瑁仍旧没有露出一丝害怕的表情,还有点不屑地用着嘲弄的口吻问道。 “是的,难道你认为我还有其它办法吗?杀人者偿命!下官告辞!”木寒生站起来扔下硬邦邦的一句话。 “站住,你……好……好你个木寒生,你可真让我小看了。哼,想杀我?做梦吧你,那贱妇竟然敢侮辱我,并且不断地毁我声誉,甚至我都怀疑她在府中与下人有奸情,我怎么就不能杀她?这样的女人留着有什么用。我可以告诉你,人就是我杀的,你去向祖父皇告状吧,去参奏我吧……等等,我想问你,是谁告诉你的,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并不多!”李瑁看见木寒生要走,连忙喊住他追问。 “你很想知道是谁出卖你的是吗?”木寒生站住脚步,回过身来。 “是的,被我知道了,我非要拔他的皮,抽他的筋,我要让他死无全尸!”李瑁咬牙切齿地道。 “是华贵夫人的阴魂托梦告诉我的。”木寒生丢下这句话就走,他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安排,把李瑁留在当地喃喃自语,处于极度的恍惚中。 照目前看来,杨玉环可能还不会有危险,但绝对需要派人暗中保护。秘密吩咐几名金吾卫的老手下轮流潜伏在杨玉环的住所附近,其它早已经准备就绪的人员按照原定的计划已经开始秘密行动。 第二天,花蕊给他换上了崭新的军服,昨夜执行任务的士兵都给他带来了好消息。时辰转眼就不早了,他也早早地就来到皇宫外,等待皇帝的召唤。毕竟是第一次嘛,内心还有点揣揣然! “咦?这位想必就是金吾卫的木寒生木校尉吧。”一名穿着文官服饰的大官走上前来,随着他的声音,吸引了其它不少等候上殿的文武大臣。 木寒生看着眼前这位慈祥和蔼的老人,似乎觉得很是眼熟,但又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于是只好行了一礼,“末官正是木寒生!” “果然,果然啊,真是少年才俊,英雄少年。小儿崇德当初极力向我举荐,如今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仪貌堂堂啊!哈哈……”原来是李崇德的老头京兆府京兆尹李功名,|Qī-shu-ωang|怪不得刚才看上去挺眼熟的呢! “下官木寒生参见李大人!”木寒生赶紧行礼,于是与李功名相识的几位官员纷纷凑上前来,说着一些八杆子打不着的恭维,什么贤侄结此良友,明之(李功名的字)兄之福啊,什么如此人才,明之兄要欢喜了。都是什么嘛,抬人也不能这样夸张吧,李功名与他非亲非故,他欢喜个什么?难道李崇德还有个妹妹?不会吧! (即日起开始存稿,本人目前为止一字未存。一直存到9月11日左右,能存多少是多少。嗯,一天更新一章,大概就在晚上11点左右更新吧,再次声明,请用书签收藏,我会不定期修改前面的内容。那个,哪天爽或者有需多多更新几章大家也不要意外,嘎嘎嘎……) 正文 44,入朝面圣 44,入朝面圣 “贤侄,老夫近日很忙,一直抽不出空去寿王府关注那件案子,不过老夫很相信崇儿举荐的人,贤侄一定已经查的水落石出了吧!”李功名笑呵呵地道,让人觉得他实在是情非得以。 “禀告大人,华贵夫人被杀一案错综复杂,谜团重重,下官很难断定此案的幕后真凶!”木寒生还是婉转地回答了李功名,如果现在就让他知道所怀疑的对象,可能连面见皇上的机会都要丧失。众位大臣听见木寒生正在说华贵夫人的案子,纷纷凑了上来,毕竟,这可是惊动圣怒的大案! “呵呵,贤侄不必如此客气,想那华贵夫人一案的确棘手异常,我京兆府也难以查到半点头绪,难怪贤侄……”李功名似乎很高兴,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这时,从旁边闯入一位年纪与李功名差不多的老头,神色愤怒地看着木寒生。 “你就是木寒生?” 李功名一看,忙笑呵呵地介绍道,“哦,来,贤侄,这位就是当今的左相、兵部尚书,姚崇姚大人。可是你的顶头上司哦!姚大人,这位就是金吾卫的木寒生,也就是奉旨彻查令媛被杀一案,相信皇上必定会给姚大人一个合理的解释的!” “下官参见姚大人。”木寒生行了一个军礼,开玩笑,兵部尚书,那不就是他最大的头头,没想到这个兵部尚书的老头看上去竟然也是文质彬彬,不过此时怒气重重,也还蛮有威严的。 “嗯。”姚崇在众位大人面前也不好失礼,但还是用强硬的口气问道,“我问你,案子到底查的怎么样了,你要如实回答!” 木寒生内心那个汗啊,如实回答吧,得罪李功名是一定的,不如实回答吧,把上司都开罪了,那以后还能混下去?这个升官也就没有指望了,“回禀姚大人,不管案子如何,我相信陛下一定会公正裁判的!” 李功名当然深知这里面的玄机,连忙拉着姚崇的手道,“是啊,是啊,姚大人,一会就要入朝了,我们等皇上裁决吧!” 姚崇似乎还有不满,正在这时,入朝的时间到了,各位大人连忙整理一下衣服急匆匆地按次序进入大殿。按照礼部官员的吩咐,木寒生一人站在殿外等候。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皇上把时辰忘了,还是事务繁多,站的他腿都酸了,还听不见皇上召唤他。火辣的太阳晒的他是浑身汗如雨下,内衣全部浸湿。 “宣,金吾卫翊府西北大营校尉木寒生觐见!”太监的声音都能唱这么大,敢都能与帕瓦罗蒂有的一拼,他们不是从小就阉了吗?木寒生摇了摇头,这时候他真的希望大殿内可以有空调啊! 跨入殿门前,木寒生悄悄地看了一下殿名,曰,两仪殿。殿内的大臣不多,但是木寒生明白这些大臣都是位高权重,属于整个王朝的决策大臣。当然,关于寿王府王妃一案这样的皇家内事,是没有必要拿到每月二次的‘中朝’上在文武百官前询问的。而‘内朝’这种皇帝与小范围臣僚共商国事的仪式更加适合案情的查询。 “微臣木寒生拜见皇帝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木寒生从进入殿门就一直没有抬头,没想到曾经在电视上看到的画面如今竟然要在他身上重演,喊着这样言不由衷的唱颂,他身上那个鸡皮疙瘩掉啊掉啊! “平身!”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微微道。 “谢陛下!”木寒生感觉小腿肚都在抖,哎,这个,这个,汗似乎流的比在外面都还厉害了,难道这就是威严的力量?站了起来的他低着头看了看四周,发觉似乎没有他站立的地方,只好愣在当地。 “嗯,李卿家举荐的人果然不错。”皇上的眼睛似乎一直在看着木寒生,这时李功名闪了出来。 “谢陛下夸奖,臣惭愧。老臣年老力弱,对王妃被杀一案实在心力不逮,才举荐金吾卫此中人才,万望他不会让陛下失望。” “嗯,木卿家,王妃被杀一案你查的怎么样了?”皇上似乎很是满意,声音缓和地问道。 木寒生偷偷地看了皇帝一眼,只见皇帝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他半躺在龙座上,眼睛微微张开着。似乎已经很是疲倦了,旁边站着一名小太监,不时给他捶着背。 “木寒生,你快快在陛下面前给我仔细道来,如果隐瞒实情或者陛下的不到答案,必将对你重重责罚!”姚崇已先一步出来对着木寒生大声道。 “姚卿家,朕知你失去爱女,心痛难以自禁。令媛贤良淑德,是我看着长大的,她的大婚也是我下旨的,你放心,此事朕一定会为你做主的!”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似乎有些激动,连连轻轻咳嗽了几下。 “微臣多谢陛下恩典!”刚说完姚崇就满脸泪水地跪了下去,一副感激万分的样子,看的木寒生啧啧不已,简直比专业演员还会演戏!不过这痨病皇帝不知道还能活几天?这时候被他杀了可就是倒霉透顶了! “陛下!”木寒生看大家戏也演的差不多了,时机也刚刚够了,于是就跪了下去,这是最不爽的,硬硬的地板总是让膝盖很快就疼痛起来,幸好他早已让花蕊准备一套厚软的护膝! “陛下,下官本是金吾卫中一名小小的校尉,承蒙皇恩浩荡,圣上恩赐,由京兆尹李大人举荐,协助调查寿王府华贵夫人被杀一案。微臣自受旨之日起,日夜寻访线索,wωw奇Qìsuu書còm网查问王府上下众人,以期找到案件的突破口。总奈案发时间早已过半月有余,现场完全失去原样,线索口供更是错综复杂,很难从里面找出一点点疑问之处!”先来一通早就准备好的马屁说辞,再把他协助调查的身份重新澄清,然后再说出这件案子的困难,后悄悄观察众位官员的表情,以随机应变。这些都是他昨夜准备好的措施。 果然一通马屁让皇帝轻轻地点了点头,就连李功名也似乎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有姚崇似乎没有听到案情的关键,大为不满,又开口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哎,姚卿家不要如此焦躁,听木校尉慢慢道来嘛!”皇帝对姚崇打了打手势! “是啊,是啊,姚大人不要着急!”李功名也笑嘿嘿地道,看来他也认为木寒生只是在找搪塞之词。 “陛下,此案关系重大,微臣受权利所限,尚未能把案情调查清楚,臣无能,请陛下治罪!”兵法上常说什么以退为进,现在没有办法了,只好使出来看看管用不管用! “什么?你竟然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姚崇火冒三丈,甚至都不顾皇帝就在跟前,冲上前来扭住木寒生的衣服! “木寒生,陛下托付你如此重大的案件,你竟然连一点线索都没有,该当何罪!”李功名立刻就板起了面孔责备道。 果然来了,木寒生在心中一笑,看来上天真的只给他留下最后一条路了,因为他看见皇帝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死就死吧,木寒生一咬牙,“陛下,臣并非一点线索都没有,只是臣调查怀疑的对象实在匪夷所思,臣不敢再调查下去,请陛下定夺!” 李功名一愣,但姚崇可不放过木寒生,急忙地问,“什么线索,什么线索?你说!” “木卿家但说无妨!”皇帝也坐直身体,看来木寒生设的悬念还真引起了他的兴趣。让你们去惊讶吧! “根据所有的线索和一部分口供,臣……臣怀疑是寿王李瑁王爷杀了华贵夫人!” 正文 45,钦封御察使 45 钦封御察使 木寒生的一句话如同平地炸雷,让众位大臣全部愣住,偌大的两仪殿顿时一点声音都没有了。皇帝背后的小太监也停止了捶背,傻傻地看着木寒生。此时的木寒生如同等待法官宣判的罪人,生死全在瞬息之间,时间过的异常缓慢。 “大胆,大胆木寒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李功名的脸色都白了,他最先反应过来,木寒生是他举荐的,他犯了这样大的错误举荐人当然也推辞不了责任。而姚崇则脸色铁青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其它大臣也纷纷低下头去,摆明不想插手此事。 “陛下,微臣官低权微,没有太多的权利去彻底查探此事。但寿王府寿王爷的二夫人杨氏向我举报,案发当夜,寿王爷曾提剑怒气冲冲地闯进华贵夫人的房间。”木寒生觉得情势越来越不利,情急之中,只有把最重要的棋子亮出来,否则小命真的要不保了。 “大胆,丈夫进入妻子的房间难道这也能算嫌疑!”李功名试图阻止木寒生继续说下去! “陛下,微臣还有更加隐秘的侧面证据,但是不方便在众人面前提及!”木寒生不顾李功名的厉色,抢着继续道。 “混帐,凭一个侧面证据就怀疑皇亲国戚,你可知你这是触犯以下犯上的罪名!”李功名就差上来掐住木寒生的脖子了,群臣也纷纷议论开来。 “好了,好了……”身在龙椅上的皇帝轻轻一挥手,李功名赶紧站了回去,“瑁儿竟然会杀人?还杀了他的王妃。朕,不敢相信。” “皇上,陛下,您可要为老臣做主啊,您可要为我死去的可怜女儿做主啊!”姚崇的话还没说完就哭泣起来,顿时老泪纵流,伏在地上伤心不已。 “姚爱卿快请起。虽然朕不相信瑁儿会杀人,但我大唐律法仍在,如果真的是瑁儿杀人,朕必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老皇帝轻轻几句话就让骚动的大臣平息下来。“你,木寒生,你说有不方便于外人的证据,那么上来与朕亲自说说。” “臣遵命!” “皇上……”“陛下……”几位大臣纷纷上来劝阻,但都被老皇帝阻止。 九十九步的台阶只走了木寒生一会,但是这一会他的内心却在电闪思转,假如真的告诉老皇帝他的孙儿是个阉人,老皇帝该如何想?如果不说,那用什么借口呢?用别的借口行吗?木寒生此时才觉得,电视剧是太肤浅了,昨夜一夜自我设计的剧情基本上都没有用上。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当看见年老体弱的老皇帝眼睛中射出的精光,木寒生心头一凜,他知道,这位老皇帝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样孱弱。可是,难道他也需要伪装?身为皇帝的他在伪装什么呢? “你可以说了。”老皇帝的声音不大。 “禀陛下,寿王爷,他……他不能行人事!”木寒生轻声道。 老皇帝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紧紧地盯着木寒生,直看的他背后冷汗直冒,幸好,他没有下令把他拖下去,“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但是瑁儿怎么会……,他也不能杀死他的王妃吧,你可以确定吗?” “此言出于杨氏之口,据杨氏说,当夜她就是在与华贵夫人谈论此事被寿王爷听见。寿王爷恼羞成怒,提着宝剑冲进她们的房间。不过微臣还没有证实!” “你下去吧。”老皇帝听完后并没有表示什么,而是淡淡地让木寒生退下去。从语气上感觉,似乎危险已经消除了。 “大理寺卿,穆敬士。”老皇帝有气无力地喊道。 这时群臣中闪出一位中年人作揖道,“臣在!” “宗正卿,李光业。” “老臣在!”说话的是一位比皇帝年龄还要大上一点的老者,看来资历颇老,而且还是皇族。否则也不会任宗正卿了。 “姚崇、李功名。” “臣在!”两人同时站了出来。 “木寒生!” “微臣在!”木寒生感到有点摸不着头脑了,皇帝所喊的这些一个个都是大到天的官员,肯定是要宣布彻查寿王府一案,但又点上他这个小小的校尉干嘛?内心不由有点恐慌。 “朕封你为御察使,代表朕主审寿王府华贵夫人一案,你有权提审任何人和搜查任何地方,包括皇宫。大理寺卿、宗正卿、姚崇、李功名等协助副审此案,十日之内把结果递给朕审阅裁判!退朝!”老皇帝似乎知道诸位大臣都有话说,干脆来个避而不听,率先离开了。 众大臣只好拜见退朝,姚崇看上去蛮高兴地,笑嘿嘿地看木寒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还直邀请他去府上用餐。多位大人都上前祝贺,虽然临时的御察使没有什么权利,也不是个永久性封官,但怎么说他也是身负皇命,出于礼节,祝贺大家还是要做的。真得罪了他,找个借口整天去你家搜查,烦也烦死了。 “既然贤侄事务繁忙,老夫就不客气了。待贤侄完成皇命之时,老夫必定设酒宴款待庆功。”姚崇此时似完全换了一个人。高高兴兴地离开了皇宫!大理寺卿与宗正卿也说了几句客气话后纷纷离开,只有李功名脸色不善地等待着众人的离去! “御察使大人好心机啊,竟然也把老夫蛮的如此之紧!”李功名冷冷道。 “李大人恕罪,只是此案错综复杂,下官一时之间实在难以理出头绪,未向大人全部禀明,其中的苦衷还请大人海涵原谅!”靠你个老母,木寒生在心中骂道,这样刚刚才出卖他想把他当垫背的小人竟然也能厚着脸皮堂而皇之的指责,天理何在啊! “哈哈……,少年才俊,果然是个人才,你知道吗?本大人今天都差点以为皇上会砍你的头。看来御察使大人福星高照啊!但是接下来的案子可是更加棘手哦,这种事情一旦放到台面上,牵涉的势力可就多了,你自求多福吧,哈哈……”李功名大笑着离开了,让木寒生感到一愣愣的,但他最后的话似乎意味深长。 管他那么多,木寒生感觉头顶的太阳还蛮火辣的。看着众多大人的官轿一个个消失,他也连忙走出内城,骑上马带着几名侍卫赶了回去。管他明天怎么样,至少今天还是可以吃到花蕊亲手做的饭菜。看来这个以后还是少见皇帝微妙,在其它地方犯了事,至少也有个逃命的机会啊! 正文 46,假公济私还吓人 46 假公济私还吓人 木寒生觉得他的胃口从来都没有这样好过,大口地吃着花蕊做的饭菜,一边吃还一边嘿嘿地傻笑。此时的他奇怪地竟然有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奶奶的,被一个鸟皇帝吓的半死。不过想想也是,代表着帝国最高权利地位的皇帝,要杀死他这个小小的校尉,简直是易如反掌。要是带把手枪或者飞机大炮什么的,或许还可以威胁逼迫敲诈一下那个老皇帝,哎,都怪当时为什么把衣服都脱光了。 说起来到现在他都没有弄懂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相貌上似乎也发生了一点变化,最奇怪的就是原来他身上的疤痕和掉落温泉时中的枪伤竟然都不见了。难道是重生保留了记忆?可是为什么突然从别人的露天浴池中冒了出来?“有必要去那个浴池看看有什么玄机没有,嗯,不错,趁着这次公干便利来一次假公济私,老子也来腐败一把,哈哈……,说不定还真能找到个洞,一钻就回去了。”想着想着木寒生就大笑起来,高兴啊,其实他也弄不懂为何今天这样高兴! “夫君,你在笑什么?”花蕊的话把臆想中的木寒生拉了回来。 “啊?我在想我也许可以回家了,嘿嘿,吃饭,吃饭……” “回家?夫君是要回老家吗?为何?”花蕊感到很是奇怪,她不明白木寒生为何突然要提起这个,说起来他还真的不知道木寒生任何的身世,更不要说他有老家了。 “啊?回家干吗?哦,看看朋友啦,玩玩耍耍什么的啦!”木寒生赶紧又吃了一口饭菜,这个东西解释起来似乎很是麻烦,回家能干吗?难道呆在这里被个老皇帝整天吓啊?随便一个屁大的官都能欺负人,真他**不爽。就是不知道把美人带上他愿意不愿意! “夫君,不知家中可有上人?”花蕊小心地问道。 木寒生一口饭含在嘴中愣住了,麻烦了,难不成花蕊还想去服侍孝敬长辈?开玩笑,几千年后都去世的父母给你拜见,“没有,没有!”木寒生使劲地咽下口中的饭。 “哦。”花蕊的忧色一闪而逝,随即展露笑脸,“夫君,妾听说夫君今天内朝被皇上特加御察使职,恭喜夫君!” “哎,是啊,一个烦恼来了。”虽然木寒生口中谦虚,脸上却笑嘻嘻的,毕竟这个御察使的赐封竟然让左相、大理寺卿、宗正卿、京兆尹都做他的副手,那可真是威风八面的事情啊! “夫君,外面的官兵都等候多时了,夫君你一直在发呆,他们都等着前来祝贺你呢!”花蕊也高兴地笑了起来。 不会吧,木寒生放下筷碗,透过窗户一看,果然如此,这么大的太阳,他们不怕晒啊?心情特别好的木寒生穿上衣服,走了出去,“你们都吃过了吗?” “大人,大人……”“恭喜校尉大人……”一群士兵闹哄哄地祝贺起来,大家看上去都蛮高兴的,他们的上司升职了,作为下属的自然也不会一无所有的。 “走,请你们去吃冰棍解解渴!”木寒生一挥手,随口就道。 除了外出巡逻的士兵,营区许多的士兵都跟在木寒生身后,马三追了上来,“大人,副尉与几位旅帅大人今晚要为大人设宴庆祝,据说全营区的官兵都有参加!” “哦?韩济什么时候变的这样慷慨了?” “大人啊,大人,你刚才说请我们吃冰棍,冰棍到底是什么希奇的东西啊?冰做的棍子?可是现在可正是三伏天啊!”常凡成一旁笑嘻嘻提出了许多士兵心里的疑问。 木寒生的脸一下子就变成了零度,看着大街上旗幡招展,这里哪有冰柜!哪有什么冰棍卖啊!随即打了哈哈,一行人边走边笑地朝鱼府走去。 鱼府祖上本是京官,总奈后辈虽然饱读诗书,但家道中落非人力所及。鱼幼薇的父亲早逝,只遗下她和她的母亲,相依为命。幸好其伯父家膝下无儿无女,收留了她们母女两人。鱼府主人鱼德昌家中颇有良田资财,早年门荫入仕,封为散官儒林郎。近年其收养的侄女鱼幼薇才貌之名遍传京城,常有大户人家上门提亲,也让这门庭冷落的鱼府着实热闹了一下。但今天近百名金吾卫的官兵一下子就站满了府外,看门的家仆跌跌撞撞地冲进府中,他可能吓坏了,附近的街坊也纷纷前来观看热闹! “大人,不知道金吾卫的大人驾临,老朽有失远迎,还请恕罪!恕罪!”鱼德昌的身后跟了一大群家仆跪在地上叩见,老头子鹤发童颜,看来生活过的还蛮滋润,只是今天可着实给吓坏了! 木寒生回头一看,上百名士兵这样‘拜访’人家声势的确够大,但是似乎也太大了一点。于是连忙扶起老人,“老大人太客气了,快快请起,今日只是身奉皇命,来查一件案子,大家不必多礼!” 鱼德昌听此更加不敢起身了,身奉皇命,天啦,身前这位年纪轻轻的不知道是何妨神圣! “儒林郎听着,我们大人乃金吾卫翊府西北大营校尉,这次皇上亲自加封御察使,彻查寿王府王妃被杀一案,今日来你府上,是要调查案情,你快快起来协助调查!”旁边的常凡成及时出来言道,语气之中也有了几分得意。 鱼德昌一听那完蛋了,皇上亲封的御察使,调查寿王府王妃一案竟然查到他的府上,那真的完蛋了,万一跟这件案子牵扯上半丝一缕的联系,抄家灭族那是逃不了的,于是失声哀求道,“大人,大人啊,我们府上可全是公纪守法的百姓,万不敢犯此大罪,大人明查啊!” 木寒生一看情势不妙,本来只是进来以公谋私,去看一看人家的澡堂子。这种事情不打着幌子实在不好意思去看,可能那还是人家女眷洗浴的地方。但谁知道带的兵多了一点,把当家的吓成这个模样。被佳人知道或者左名扬知道,岂不内心怪罪! “老大人快起来,快起来!”木寒生赶紧把鱼德昌扶起来,“老大人误会了,我今天来呢,呃,就是要看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呢,非常重要,必须要亲自来看,希望大人配合。本案暂时与府上众人没有瓜葛。” 鱼德昌一听放心了不少,谨慎地问道,“请问大人,是何地!” “是府上一露天浴池。” 正文 47,家在何方? 47 家在何方? 鱼德昌一听纳闷了,府上的确是有一露天浴池,但那还是女眷院区的。原来他的侄女性喜沐浴,老伯父对这个聪明美丽的侄女是非常疼爱的,在她十六岁那年,于她的院落修筑了一方浴池。但是这皇帝亲封的御察使又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这件事情牵扯到他的侄女? 小心地陪侍着木寒生进入府中,大部分士兵都在外等候,要全部进来还真有抄家的架势。鱼德昌一见只跟来几名士兵,表情也放松了不少。 “不知道大人,老朽愚笨,这浴池与案件有何关系?”鱼德昌对寿王府的案子还是听说了一二,但是王妃之死与他家的浴池也有关系,他是怎么也想不通的! “呃,这个……”木寒生神色为难起来了,他总不能说是来看看人家的浴池里有没有个洞,幸好身后跟的常凡成颇为精明。 “这涉及到案情的机密,我家大人怎么能随便告诉你!” “是的,是的,大人恕罪,大人恕罪!”鱼德昌一听脸色都吓白了,像他们这种生活过的蛮滋润但没有权利的家庭最怕的就是官家,何况这次还涉及到王妃之死,万一这个御察使一个不高兴,随便找个借口也能折磨死你!想到这里,鱼德昌连忙道,“大人一路劳乏,不如先进客厅喝点茶水吧!”所谓没有人不爱财的,只要奉上一点礼物,这位金吾卫的头领应该不会再为难他了吧。鱼德昌是这样想的,他认为对方不过是想捞点油水找点闲钱罢了!不然这寿王府的王妃之死与他家的浴池那是八杆子也打不着的事情啊! “不用了!”木寒生可没有喝茶的心情,感觉上这里都那么的熟悉,走在其中的木寒生心头不由泛出种种滋味。想着刚来这里时的手足无措和慌乱,犹如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当夜虽然天比较黑,但还是有点月光的,很快地他们就来到女眷院落里的浴池旁,木寒生不顾鱼德昌的惊异,吩咐跟随在身后的一名士兵潜下水去。这时从远处一树荫下闪出位四十多岁,一脸精明的中年人。鱼德昌看见连忙喊道,“张管家,过来,过来!” 张管家有点尴尬地走了过来,衣衫还有点不整,一脸谄媚地笑着道,“老爷,大人,有何吩咐!” “你去吩咐厨房,晚上备上酒宴,我要宴请御察使大人!”鱼德昌吩咐道。 “是,老爷!”张管家欠身准备下去。 “慢着!”木寒生感觉有点不对劲,因为刚才这名管家是从内院的树荫下出来的,而且其身上还有女人的香味,加上神色慌张,衣衫不整,木寒生已经猜到一二。好啊,大胆好色的管家,难道在与鱼府那鱼幼薇鬼混?不可能啊!鱼幼薇不是那种人,那难道是鱼幼薇身旁那泼辣的小丫头?木寒生心里寻思道。 鱼德昌不知道为何,有点担心道。“大人,这位是我府上的管家张十三,早年流浪被我收养,不知道可有问题?” “有问题,很有问题!”木寒生念道,他的眼睛突然看向不远处的一婢女在望向这边,似乎是发现木寒生在看她,连忙退走,进入屋中。“那是什么地方?”木寒生指着婢女的房间。 “哦,回禀大人,那是府上侍女们的房屋,不远处就是老朽侄女的居所了。不知……这……和案件有关系吗?”鱼德昌越发感到不解了。 啊?木寒生张大嘴巴!从浴池到远处的屋所,凭着记忆中的印象,木寒生当初曾经回身找衣物蔽体。而且进入的房间似乎就是远处的一座独立的居所,难道那天晚上经过那里听到的XXOO的声音就是……。木寒生嘿嘿地笑了起来,想来八九不离十了,似乎他进入的房间不是小姐就是婢女的居所,难道会是鱼幼薇的? “张管家,不知道可有成家?”木寒生突然起了恶搞的趣味,内心得意地想道,怪只能怪你们叫床叫的太厉害了,简直就是在毒害小朋友嘛。 “小人早年蒙鱼老爷收留,留于鱼府已经数十年,并未娶亲。”张管家低着头颤颤微微地道,他更加不明白眼前的这位大人为何突然有此一问。 “哦,这个,你先把衣服脱了吧!”木寒生咳嗽了一下,背过身去。 “啊?什么?大……大人……”张管家一下懵住了,脱衣服干吗?受刑?一想到这里他就颤抖起来,手脚不由也缓慢起来。 “大人,我……我脱完了!”张管家捂着胸口出现在木寒生的眼角,所谓的脱完就是脱去上衣而已。 “你也给我下去帮忙!”木寒生指了指浴池。 张管家一下子就哭丧着脸,“大……大人饶命啊,我……我不会水啊!”鱼德昌也连忙解释道,“是啊,大人,当年他就是失足掉落水中,失去所有的财物,流落街头奄奄一息,大人如果需要帮忙的话,我去喊来几个下人!” “不用了!”木寒生也纯粹是开开玩笑,下水的两名士兵潜下去几次都没有发现什么,这让木寒生有点不耐了。随手丢下武器,脱下衣甲,准备亲自下去看看,如果不把这个问题解决了,他的心里可一直慌慌的。 鱼德昌一看不得了了,连御察使大人都亲自下水,说明这件事情是多么的重要啊,急的他团团转,难道他府上的人真的牵扯上这件案子?这下可就完了。 随从的士兵看见大人要下水,也纷纷脱衣准备下水,弄的木寒生苦笑不得,这么多人下去,搞的就真像澡堂了,怎么说这也是人家女眷的专用,一下水木寒生就命令其它两名士兵上去。自己是潜下去一回又一回,甚至连池地的卵石都数清有多少颗也没有发现什么洞。最后把剑鞘也拿下来探着池底是不是有虚声,谁知道依然一无所获。直到弄的精疲力竭地上岸,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下好了,被闪电劈到古代大不了再被劈一下也许还有劈回去的可能,但如今他想找个洞钻也找不到了。回家无望了! 众位士兵其实也不知道木寒生想干什么,听见他们的校尉叹起气来,知道一无所获。鱼德昌虽然不知道木寒生要找什么,但目前至少他鱼府不会有事了,心情也不禁好了起来! “伯父,这里怎么有这么多官兵呀!”一个熟悉甜美的女声传来,不用说,这是鱼幼薇回来啦! 正文 48,见美人总是乐此不疲 48 见美人总是乐此不疲 “哦,慧兰回来了,快来,快来参见御察使大人!”鱼德昌一听见这个声音就呵呵地笑了起来,脸上也充满了慈祥之色。 木寒生一看来人,不由尴尬异常,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鱼幼薇,身后还跟着那个泼辣的小婢女。小青似乎已经看见他了,一双眼睛怒气冲冲地看着他,如果不是鱼德昌在场,可能又要色狼变态狂什么的骂了起来。 “啊,你就是上次的那个同是天涯泡妞人的泡妞大人吧。”鱼幼薇也认出了木寒生,笑微微有点不好意思地道,“上次真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 “啊?泡妞大人……?”鱼德昌呆了一下,随便笑道,“慧兰,不要顽皮了,原来你们已经认识了。木大人,这位就是老朽的侄女鱼幼薇,字慧兰。慧兰,这位是当今皇上钦封的御察使,金吾卫的校尉,木寒生木大人!” “老爷,你别听他胡说,他简直就是一色狼,今天准又是来打我们家小姐的主意了!”小青忍不住跳了出来。 “住嘴。”“闭嘴,小青。”鱼德昌与鱼幼薇同是斥责道。 “木大人身负皇命,调查寿王府王妃被杀一案,今天来这里是调查案情的,不准如此无礼。”鱼德昌狠狠地责备小青道。 “误会,误会,之前与小青姑娘有点误会。鱼大人也不要过于责怪!”木寒生赶紧打圆场。 “谁跟你误会,如果不是色狼,至少也变态,大白天的也不穿个衣服站在人家府上女眷的院落里!”小青躲到鱼幼薇的身后嘀咕道,但声音还是让众人听见了。 “你……滚回去!”鱼德昌发火了,这小婢女被慧兰宠坏了,简直没大没小的。木寒生一听,被风一吹感觉还真有的凉,尴尬地穿起衣服! “呵呵,慧兰,今天去见上官大人,聊的还愉快吧!”鱼德昌见场面气氛很是沉闷,连忙笑呵呵地道。 “伯父,上官姐姐真是博学多才,而且平易近人,与兰儿聊的很是愉快,我们已经姐妹相称了!”鱼幼薇高兴地对鱼德昌道,眼神中还闪跃着仍未平息的热情。 “哎呀,你怎么能与上官大人以姐妹相称呢?人家可是户部尚书,当今大唐少有的巾帼英雄啊!”鱼德昌一听微笑地责备道,当然,鱼幼薇能结识此人物,他又怎么会真正不高兴呢! “伯父,你真俗气,上官姐姐可不是这样的人!”鱼幼薇撒娇地笑道,随即有点疲倦地道,“伯父、木大人,慧兰颇为疲倦,先下去了!” “嗯,那你回去休息吧!”鱼德昌点了点头,木寒生也赶紧施礼,这短短的时间内,木寒生对鱼幼薇的看法已经有了变化,再也不是那天在街上见的黄毛丫头般的感觉了。一种朴实的娇贵,加上她美丽的容颜,无比的才情,难怪有如此众多的追求者。美丽的女人加上脱俗的气质对男人来说无疑是最致命的,更难得的是她没有不可一世的傲气,处处显得平易可亲,这也难怪会有众多男人加入追求大军。 “木大人在想什么?不知道可否需要继续在府上查探?”鱼德昌看见木寒生望着鱼幼薇离去的方向久久发愣,内心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不无声色地唤回木寒生的沉思。 “啊?哦,不了,不需要了,鱼老先生,不知道这上官大人是何许人也?”能与鱼幼薇平辈论交的户部尚书,而且还是女的,不简单,绝对可以让木寒生佩服。 “上官仪之孙女,上官婉儿是也。年纪轻轻就入住朝堂,贵为中书门下,户部尚书,实为千古罕见的奇女子也。怎么,木大人竟然不知道?”鱼德昌目露疑惑,同朝为官,竟然不知道上官婉儿的,难道他这个御察使是冒牌的? “哦,不是,不是,只是没有想到令侄女竟然能与上官大人结交,实在意外,实在意外啊!”木寒生内心直苦笑,谁知道他这个御察使才做了没几天,之前他才没有闲心去管那什么朝廷局势什么的。 “哦,原来是这样。”鱼德昌抚须而笑,“其实我也没有想到,只是小侄性喜书文,并且在京城微有名气。谁知这上官大人也有此好,不知道如何得晓小侄之名,一日专程前来拜会,当看见小侄是一位比她小不了多少的女子后,大为惊奇,二人一见如故,交谈甚欢,一副相交恨晚的样子,从此后就成了莫逆之交。哈哈……” 虽然鱼德昌极力挽留,但是木寒生还是告辞离去,这让鱼德昌感到很是纳闷,如果说是为了见他的侄女一面,没有必要带这么多兵,而且刚才亲自下水查看,可见他对来此调查的重视程度。他到底是来找什么的呢?鱼德昌看了看浴池,又看了看远处侄女的房屋,摇了摇头,回去了。 可以说鱼府一无所获让木寒生感到有点失望,心情也变的比较低落,但知道晚上还有场庆祝宴会在等着他,不由强打精神,这可是兄弟们的一片心意啊! “大人,刚才我见那鱼幼薇似乎就是之前街上遇到的女子吧,左队正跟她很熟的。”马三神色还有点痴迷,可见刚才鱼幼薇给他们的震撼,再回身看看其它人,只要是随他进入内院的士兵都或多或少地想着什么。 “马三,韩副尉他们的酒宴设在什么地方?我们快过去吧!”折腾了一个下午,此时天色已经昏暗。 “在水榭台!” “什么?什么?你说在哪里?”木寒生吃了一惊。 “在水榭台啊,怎么?大人不喜欢那里?”马三奇怪地问道。 “不是,不是,可是为什么要把庆祝宴会设在那呢?” “不清楚,这可能是李郎将的主意,他说大人喜欢那里,所以今晚把那里包了!”马三嘿嘿地笑了起来,“弟兄们都非常高兴呢,嘿嘿……” 听说是李崇德的主意,木寒生笑了,看来这位李府的二公子也有一段时间没去那了。想想这次他被皇上封为御察使,这位交易人也该出现了。一想到那里的李师师娇媚慵懒的睡姿,木寒生心就直跳,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她了,还真是想念。 正文 49,欢宴水榭台 49 欢宴水榭台 水榭台此时真是热闹万分,跟木寒生第一次来这里时截然不同,到处都是金吾卫的士兵。大多数人都搂着女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乍看就像官匪集体嫖妓,但只要看见木寒生的士兵都站起来行礼。 “御察使大人来了。”李崇德多远就看见了木寒生,从上次的贵宾席上下来,朝木寒生迎来,众营官也都紧随其后,诸位士兵也停止嬉闹。 “恭喜大哥荣升御察使!”“恭喜校尉大人钦封御察使之职!”众人一齐道贺,场面煞是壮观。 木寒生内心的满足急速地飙升,虽然他也知道这一切很可能转瞬就消失,但仍谦虚地对李崇德道,“哎,李郎将大人抬举了,多谢大家!”漂浮在权利的高峰,接受着众人的恭维,的确很能满足人性的虚荣。 “哈哈……大哥,为弟就说你会有这一天的,不过就连我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快,大哥请上座!”还是上次的贵宾席,但是位置已经变化了,木寒生知道,今天他坐的是首席。 “德弟,你就不要再抬举我了,你也知道,御察使之职只是临时职事官,这件案子一结束,就要撤掉的!”木寒生对着坐在旁边的李崇德道。 “校尉大人太谦虚了,现在谁都知道,只要大人破了此案,皇上定会升大人的官,我们这些兄弟也都能跟着大人后面粘光了。”坐在对面的韩济终于说话了,一直以来他对木寒生的态度是不冷不热的,此时却大加恭维,态度上也亲近许多。就连苏良和王本冲两位旅帅也没有了以前的傲气,对这位来历不明没有门荫的长官另眼相看了。 “是啊,第一次面见皇上就封大哥如此重要的差事,连我爹和姚左相、宗正卿、大理寺卿都做大哥的副手,天啦,姚左相可是兵部尚书,大哥,这等荣耀放眼我朝历史,那还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啊!”李崇德今天非常开心,其实当初他从他父亲那里接来此案子就考虑到木寒生有替罪羊的可能,但却没有想到如今竟然被钦封御察使。一旦木寒生的实力强大起来,只要他不违背协议,他李崇德对于夺取李家权利的可能就又大了一步。 “哎,但愿如此!”此时的木寒生可不想说出这件案子的难度,以免扫了大家的兴。李崇德察言观色,及时开始酒宴,在妓院里弄酒宴,的确也够让人议论的,幸好木寒生与李崇德都不在乎这些。 歌妓舞妓来了一批又一批,但都是些姿色中等的女子,这已经让台下贫农出身的士兵们瞪目结舌,他们一生何曾来过如此地方啊!就在木寒生也有点无聊的时候,李崇德站了起来喊来老板娘。 “万娇娘,你也太扫我们的兴致了吧,要知道坐在你面前的可是这次皇上钦封的御察使,复杂调查寿王府王妃一案,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尽来这些什么女子,当本少爷是第一次来啊,师师姑娘为什么还不出来!”李崇德一脸的不高兴,这次他主张把酒宴设在水榭台几乎没有一个人反对,大家都是为了李师师的艺名,但如今酒已半晌,却连李师师的影子都还没有见到。 万娇娘为难地笑了一下,随即来到木寒生的身旁坐了下来。一双硕大柔软的奶子紧紧地贴在木寒生的身上,娇声娇气地道,“哎哟,这不是上次的那位公子嘛,原来是御察使大人啊,失敬失敬。大人又一次光临本店,实在是愚妇的荣幸,这样吧,我给大人介绍一位我水榭台新来的姑娘。”虽然她的娇声听上去更像二十多岁小姑娘的撒娇,在此三十有几,历经风尘的女子口中说出来有点不伦不类,但丰满成熟的身体配上并不做作的语调,听着竟然也会如此的舒服。 “还是让师师姑娘出来吧,把我的这些兄弟们惹生气了,借着酒劲闹起事来,我可是想阻止也阻止不住啊!”木寒生轻轻推了推万娇娘,倒不是他假惺惺,而是自从上次离开御史中臣韦朝善的家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女人。什么?你问花蕊夫人他碰了没有?我有写碰过吗?所以此刻被娇媚入骨的万娇娘一调戏,情致就被逗了起来,再不控制一下,万一李师师还没有出来就忍不住进去嘿咻嘿咻,岂不被美人看轻。 “这个……”万娇娘有点为难,其实今天她还真的不情愿接这单包宴。要知道让李师师这等国色出场,万一这帮兵忍不住一拥而上,岂不让名花早谢,救都没有办法。“其实,师师姑娘不愿意,她,她不喜欢吵闹!” “老板娘可以放心,有我在场,没有人敢大声喧哗的。”这点倒不是木寒生吹牛,虽然他还不知道他的兵战斗力怎么样,但目前从纪律上来说,在大唐帝国中绝对很难找到有比他的部队更好的了。 “这个……这个……”万娇娘感到十分为难,其实她最怕的还是木寒生一时耍流氓把李师师抢走。毁了她青倌人的清白,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万娇娘,难道还要让我去亲自请不成?”李崇德也生气了,今天怎么说他也算半个邀请人,李师师不出来,他多么没有面子啊! “哪里,哪里!”万娇娘笑着道。转而对木寒生道,“大人,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叫奴家娇娘好了,娇娘这就给您叫去。”可以放电的眼睛狠狠地抛了一个媚眼,临走的时候再用手轻轻打了一下木寒生的小弟弟,然后笑呵呵地去请李师师,哎,眼睛多精啊,这么小的变化都被她发觉了! 这次的李师师一反常态,浑身都穿着黑色的衣服,看上去没有上次的明艳照人,脸被黑纱蒙着,让人情不自禁地感觉到忧伤。木寒生呆呆地看着走出来的李师师,心中感到莫名的酸痛。 “是你,你怎么又来这个地方?”李师师看来是不知道客人中有木寒生,语气中的惊诧掩饰不住。 “女儿啊,木大人呢是当今皇上钦封的御察使,这次李郎将大人来为木大人祝贺,女儿你就为他们弹奏几曲吧!”万娇娘笑着下去了。 “御察使……”李师师喃喃道,没有动静慢慢地坐了下去,抚开覆于琴上的布纱,看着琴弦久久发呆! “师师姑娘,今天我们为木大人祝贺,你就给我们弹奏几曲喜悦的乐曲吧!”李崇德见到李师师出来,虽然衣着有些一反常态,但他还是非常高兴。 正文 50,青楼女子的悲哀 50 青楼女子的悲哀 “御察使?呵呵!”李师师莫名地微微笑了起来,看着木寒生,眼神朦胧地道,“你为何又来到这里?” 这句话让木寒生摸不着头脑,什么为何又要来到这里?难道来给她做生意她还不高兴?“这个……这个……” “究竟是怎样的人?”李师师见木寒生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呆呆地低下头,半会才道,“琴发心声,请御察使大人不要见怪!” 淡淡的古琴声响了起来,萦绕徘徊在整个水榭台。那些士兵们早就呆了,似乎李师师散发的气质就足以颠倒众生。就连一向老实正紧的马三也呆呆望着,木寒生甚至能听见口水滴答的声音。 李崇德相对就好多了,虽然他不是很明白李师师刚才与木寒生话语的意思,但近来他对李师师的欲望小了很多,在家庭夺权中他有了更大的筹码和势力,并且一步一步接近着自己的目标,此时的他已经不需要用李师师这样的女人来安慰麻醉自己了。还有,他也清楚,挂牌应客的第一天,京城众多达官贵人都会来临,他小小的中郎将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忧愁低婉的琴声让众人都心事重重,或许在如此娇弱的美女面前,众人都放松了心神,敞开了心扉。不知不觉中陷入无法自拔的情绪波动中,随着弹琴人的高兴而高兴,忧伤而忧伤。 久久之后,有人的低泣声打断了李师师的琴声,这也许是其它妓女感痛身受的哀葬,埋葬她们的青春年华和幸福。原本还流着哈拉子的士兵也愣住了,大多眼中波动着神色复杂的神色。木寒生只觉内心一股郁闷无处发泄,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这口叹气吸引了李崇德的主意,本来是一场欢庆会,变成这样很是不好,但他又不好责怪李师师,连忙带头引动众人重新喝起酒来。 木寒生也端起酒杯,但心情却已经一点没有了。每个人的内心都藏着不想触及的伤痛,有人用时间去忘却,有人用一反常态的行为来遗忘。李师师今天是要做什么呢?木寒生感觉她似乎在看着她,扭头一看,却见李师师已经低下头,收起古琴。 “按照惯例,今日师师小姐的题目是,水榭台,青楼,李师师!”上次的那个婢女站了出来,对着众人大声道,看来水榭台这个规矩似乎是雷打不动。 这次李崇德像是捡到宝了似的先蹦出来,急急地道,“我来,我来,我先来!”众人当然不愿意与他争,肚子内有点墨水的都在构思着。 “亭台楼阁、水榭歌台、波光涟涟、翠柳映照、游人翩翩,配以水街栈道,波光粼粼,楼檐烟月,哇,多么美好的画面啊,想来世人无不向往之。而师师姑娘正是居住于如此人间仙境之中。青楼,无羁的场所,男人的圣地,在此纵情人间真色,实乃摆脱凡事苦恼!师师姑娘本非仙子,无奈嫡落凡尘,所幸才貌俱全,博得众人仰慕倾爱。师师姑娘你……”一番马屁接口而出,拍的实在委婉之至,意境也要高远许多。真不知道他何时学的,看来出身于京兆府的他于口才上还是不简单的。 李师师听完李崇德的夸赞,站起来微微一笑,“多谢李公子缪赞,公子请坐!” 接下来的夸奖就要逊色多了,甚至言不答意,或者拍错地方,总之与李崇德的话比起来,相差无以天上地下。李崇德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强烈了,李师师则苦笑地听着众人的恭维,似乎有点后悔起了这样一个题目。 “御察使大人,不知道您答不答题。”转瞬之间众人就说完了,这些人中肚子里有墨水的实在不多。也许李师师真的选错了题目,原本沉思中的木寒生应了一声,心中思考着要不要把所想的说出来。 “师师姑娘不必如此客气,但请恕在下言语唐突之罪!”木寒生站了起来微一行礼。 李师师连忙站起,“大人但说无妨!” “在我的眼里,所谓水榭台,青楼,都不过是文人给妓院赋予一种高雅诗意的称谓,无论它再脱俗,也始终改变不了它最真实的存在。而李师师,李师师不是你,李师师是艳名,那是若干年后的你,现在的你不是李师师,还不是!青楼中的女子就是别人手中的玩偶,一生难得为自己做一次主。她们附庸风雅、攀权附贵,无非是为了结束自己浮华而空虚的风尘岁月,找到意中人,过上平静的生活……,她们红颜命苦!”木寒生不知道他的话会不会让李师师生气,只是刚才她的琴声引起了他的哀愁,想着以前看过的历史红颜传记,又有几人能逃避宿命,及情及景,木寒生一时难以自制。 李师师呆了,也许是还没有从木寒生的话语中适应过来吧!过了半会才起身什么也没有说就离开了。 “哎,木兄,这次你可错了,她分明今天心情不好,你多说一点好话逗开心她多好,但你却……”李崇德虽然言语责怪,但神色之间还是蛮高兴的,看来他认为今天他是百分百入选了。 “我……哎!”木寒生也有点后悔了,唤醒一名沉醉的人,让他清醒无疑是残忍的,而他刚才就是做着如此残忍的事情。也许,李师师就这样高兴地生活着,成为京城的花魁,慢慢积攒银两,有朝一日还可以找到一个好郎君。但是他木寒生在今天就唤醒了她,可能大家心里都明白,但是为什么要说出来呢!李师师不是鱼幼薇,可以追求到,也不是杨玉环可能偷到,更不是花蕊夫人,别人会送给你。她需要钱,需要钱来买。真的有必要花钱买下她吗? “今天的入选者,木寒生大人!”婢女的声音让正在整理衣服的李崇德愣住了。 “喂,你没有搞错吧!” “李公子,我们家小姐还在等着呢,我不会弄错的。” “可是……” “木大人,请吧!”婢女打断李崇德的话,对着发呆的木寒生再次道。 木寒生再次不知所以地进入李师师的房间,似乎他上次进李师师的房间也迷迷糊糊的。难道这李师师是他的克星?每次遇到她就行为方寸大乱!木寒生暗暗地想道。 正文 51,嫡落风尘的仙子 51 嫡落风尘的仙子 房间内的李师师褪下了黑色的面纱,但衣服却没有换,她站在窗前,等婢女离开后依然没有动静。再次进入这里的木寒生已经没有了好奇,他在屋内的桌子旁坐了下来,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这里的茶的确很香。 等到茶都凉了多次,李师师终于回身来到桌前,看着木寒生面前的凉茶轻轻道,“月沉了,茶也凉了!” 木寒生呆呆地应了一声,“是啊!”又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子,只是不明白今天的她为何这样敏感! “公子不是大唐人吧!公子应该不是凡人!”李师师依旧低着头。 “啊?”木寒生苦笑一下,“不,我也是凡人!而且很平凡!” “公子来自何方?” 这下可真让木寒生感到奇怪了,但他并没有打乱这种淡淡忧愁的气氛,“四处漂泊,天地为家,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来自何方!”的确,说他来自中国这个地方,也许李师师还不懂。 “四处漂泊,天地为家,多么美好的生活,是的,公子的确又是很平凡的人,最终还是卷入名利场。不错,公子的确很普通,公子那天对师师流露了真性情,我以为公子你不会再入风月之地,但公子还是来了……!”李师师淡然道。 木寒生不由一阵尴尬,原来那天早晨李师师果然没有睡熟,停了一会叹了口气,“你我身在不同的网内,你我都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身不由己!”李师师轻轻地念着,一时间房间内沉默了很久,渐渐让木寒生感到不耐,他并不喜欢这种气氛。 “不久我就要挂牌应客了,再也不能以青倌人洁身自好了,身不由己啊!”李师师苦笑了一下,看着木寒生,“你说的对,无论我再怎么美丽,才艺多么惊人,我始终都是妓女,都是男人们的玩物。不久后我也会附庸风雅、攀权附贵、随波逐流,想来李师师很快就会成为李师师的!” 木寒生看着李师师,他终于明白今天她的心情为何如此沉重。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觉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公子,你相信缘分吗?”在沉默中又过了良久,李师师突然这样道。 “相信!不然我也不会遇到你!”木寒生微微思考道,本来他是不相信缘分的,即使是当初他遇见了他的惠子。但是自从来到唐代,现在他是没有什么不相信的了,隔了一千多年的美女都能被他遇到,你说这不是缘分是什么。而且还是千年之缘,我靠,好浪漫哦! “公子,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李师师的话惊的木寒生抬起头,却见她的目光中闪动着期盼! 天啦,不会她感动的今晚想要献身吧?虽然木寒生不想这样想,但念头还是嗖地就蹦了出来,看着秀色可餐、美丽动人的李师师,刚才被万娇娘挑起的情欲一下子又高涨起来,软下不久的弟弟又忽突突地昂首挺胸! “这个……这个……” “其实那一次我一夜未睡,享受着躺在你的身边的那种感觉。躺在陌生男人身边,而你却睡的那样沉静安稳,一种宁然没有肉欲的淡觉。你没有让我失望,所有的男人都想得到我的肉体,似乎只有你不想。我真想再体验那种安全的感觉!”李师师站了起来,坐到木寒生的身旁,把头轻轻地靠在木寒生的身上。 完蛋,我有那么纯情吗?木寒生不好意思地伸手轻轻拥抱住李师师暗暗想到,既然美女提出这样的要求,那是没有理由去拒绝的!但是,万一自己忍不住,一不小心就XXOO了,叫他赔钱,那要多少钱啊!完蛋,莫不会是个陷阱。 按理说如此状况下的木寒生应该高兴的不知所措,但是他也不明白为何他竟然还如此冷静,难道是李师师的魅力不够?绝对不是,此时他竟然还想到是不是陷阱,也许现在的他四处危机,激起了自身的防御意识,想害他的人已经不少了。 想到这里,木寒生不由把李师师推了推,“师师姑娘,你错了,正如你刚才所说,我是凡人,也是普通人,而你又的确很美,很难说我可以控制自己的,你不要毁了你自己!我……我还是先告辞吧!”如果说木寒生不想上那是假的,但是李师师的身份决定他不能这样做。不错,李师师是妓女,但却只是青倌人,如果此时占有了她的初夜,不用说挂牌应客那天就不值钱了。从某种意义上说,她们也是货物,他的冲动将直接到职李师师的贬值,而对于她们,没有钱,就连最后一件可以控制玩弄的物事也就消失了。 “你不必害怕,我只是想再满足一下内心这种期盼的感觉,我知道,以后可能都不会再拥有了。”李师师的脸红透了,“那种丈夫与妻子之间的感觉!我……我相信你!” 木寒生突然有点心痛,他真的想把李师师一下子抱起来,在她耳边对她说,“跟我走吧,我买下你!”但这能说吗?李师师不是一般的青楼女子,这样做即使她答应了,在她心中也会留下阴影的。她们盲目,但却高傲,不屑施舍! “好吧!”木寒生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了他对李师师如此行为的感觉,“你太盲目了,盲目地认为我……” 李师师露出了一丝惊讶,随即微微笑了,“我就知道,我看中的人是个聪明人!”似乎摆脱了刚才的忧愁,她轻快地来到木寒生身边,轻轻地帮他脱起衣服! 木寒生一把抓住李师师的手,这让李师师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慌,随即镇静下来,平静地看着木寒生。 “还是和衣而睡吧!”木寒生轻轻咽了一口口水,他害怕,失去衣服的束缚后,他抵御欲望的能力会更加无力。 “我听你的!”李师师微微柔声道,眼中的神色更加安静了。 本以为躺在床上会更加焦躁难耐,谁知道,当李师师也和衣躺在他的身旁,当木寒生用手拥住李师师的身体时,他竟然安静下来。整个心灵也安静下来,无声美妙的感觉让他想起了第一次抱英惠子的感觉。情,爱情。难道我竟然爱上了这只见过几面的妓女?难道真的有一见钟情?他无奈地微微笑着。 正文 52,密审寿王 52 密审寿王 “你是否认为,如果我今夜再不对你无礼,我就是你可以信赖的幸福归宿?”木寒生转过头去,问李师师道。 李师师没有说话,甜蜜地把头枕在木寒生的臂弯上,嗯了一声。 “既然我猜到你的心思,你不怕我会骗你?”木寒生想笑,难道女人真的这样好骗?万一他木寒生是个人妖或者同性恋,又或者阳痿等,这样的话她岂不失策了! “不,我说过我相信你,再说了,你如果想骗我就不会说出来的。何况,我相信我的感觉!”此时的李师师宛如撒娇可爱的少女,既没有第一次见她时的稳重,也没有刚才的忧伤,或许,这就是她的真性情吧!以现代人来说,本来就是个未成年少女,汗死! 也许这是更高明的骗术呢!木寒生心中这样想,但却没有说出来,毕竟,谈到女人的感觉,他还是无力反驳的,他不是女人,当然不会明白女人的感觉为何这样灵! 他们谈了很久,也聊了很多,但都与生活无关,竟是一些不着边际,海天漫地的闲事。木寒生也自始至终没有给她承诺,虽然他的心中认为李师师猜的比较准,但人生真的承受不了多少诺言。所以第二日离开时,李师师的失望溢于言表,木寒生也只好装作不懂! 刚离开李师师的房间,万娇娘就神色紧张地进入师师的房间,外面也站了不少彪形大汉,刀疤站了出来拦住木寒生道,“大人请留步,待我家老板验查完身之后你才可以离去!” 万娇娘不一会就出来了,微笑着对木寒生道,“御察使大人请恕罪,这也是迫不得已之举,大人可以请了!” 水榭台外冷冷清清,毕竟是大清早的。木寒生在街上随便抓了几个巡逻的金吾卫就去调查案情了,现在回去肯定要被花蕊询问的,他做贼心虚,有点胆怯回家! 原定于七日后问案,谁知道调查的速度比木寒生想象的要快。最让木寒生感到费力的还是去请蝴蝶谷的二位谷主,当然最后是晓以厉害,许以金钱才勉强同意的,必要的时候可以用他们来证明李瑁的不举不是先天原因,而是人为的。 五日后提前开庭密审,虽然木寒生还不觉得什么,但这件案子已经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更是在官员中引起轩然大波,人们纷纷猜测这位木寒生的身份,一个小小的校尉有胆量插手皇家事务?他们不知道,木寒生在当时看似两条都是死路的情况下,置死地而后生。木寒行也不知道,有着无数双的眼睛在看着他和注意着即将开始的案子,人们纷纷在期待着什么。开审那天,有许多皇家贵戚和官员要求听审,木寒生协商大理寺卿、宗正卿、姚左相、京兆尹后,最终只同意李瑁的娘平王妃和他的姑姑玉真公主李持盈旁听。 密审是在大理寺进行的,木寒生带上四名忠实的侍卫匆匆赶去,近来李崇德对他多次警告,皇族内部矛盾开始激化,也许可能有人为了保住李瑁而采取非常手段干预扰乱案件的进行。当然,也有可能刺杀他这个钦封御察使,所以他不得不小心。刺杀,不知道咋们谁更厉害。木寒生心里并不认为隐藏在暗地里的敌人有如此能耐,但还是做了防范!一切大意不得。 本以为李瑁的姑姑会是个中年夫人,谁知道看上去竟然比李瑁的年龄大不了多少。她与李瑁的父亲李隆基乃同父同母所生,是李隆基的妹妹,上面还有一位同父同母的姐姐金仙公主,但已经出家为道。这位玉真公主李持盈从小身体不好,倍受哥哥李隆基的照顾,比李瑁大不了几岁,与他一起长大的,所以关系一直很好。这次侄子兼好友李瑁犯事,她又怎么能不关心呢! 大理寺上的气氛比较严肃,这让木寒生的肌肉感到一阵僵硬。微微深呼吸几次,他从容地走了进去。本以为来的很早了,岂知大家都来了,连忙一番行礼,没办法啊,虽然他是御察使,但是场上的任何一人都比他的品秩高。大理寺卿和宗正卿微微点头,京兆尹李功名自然是一番虚情假意,只有姚崇姚左相显的比较热套。 “木大人,这番皇上令你审讯我儿,你可要秉持正理,为我儿主持公道。要知道,我儿可是当今皇帝的皇孙,如果你能为我儿洗去冤屈,功劳自然不需本宫明言!”平王妃没有理会木寒生的行礼,非常生气地对木寒生道。 “是,下官一定上尊皇命,查出此案真相!”木寒生还能说什么,洗去冤屈?没有冤屈怎么洗?其实他也明白这件事情的难处,但能找出一个更好的办法吗?死了人啦,何况被杀死的还是姚崇的女儿,就连皇上也很爱护的华贵夫人。如果是现代社会,木寒生当然不会有其它的疑虑,赋予他这样的权利,他是无论如何要查出凶手的。他明白,如今的他并不是在查案,而是在下一个赌注,用李瑁的死活赌他和他身边亲近人的性命。 木寒生偷偷地看了看旁边的玉真公主,只是偷看一下,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也不见她表现出多少的急切之情。一种淡然无争的安逸,让木寒生怀疑这真的是公主吗?文静柔弱的样子,看的你有种呵护的冲动,她又怎么会是帝王之家的公主呢? “御察使大人,我们就开始吧!”姚左相来到木寒生的身边,催促道。 “哦,姚大人请。”木寒生想请其他几位大人主持这次密审,可是谁都不愿意接下这个烫手山芋,都以这是皇命而推辞! “带寿王李瑁!”木寒生并没有审理过什么案件,忐忑不安地坐在主审官的位子上,想象着古装剧上应该就是这样演的,看看其他大人,都没有什么反应,不由放下心来! 李瑁名为关押,实际上就是住在大理寺。身为皇亲的他自然也有特权,穿着华贵的衣服,站立于堂下,神色很是颓废。 “李瑁,你可知罪!”这应该是很普通的一句问询之词,谁知道竟然引的平王妃从座位上匆地站了起来。 “大胆,大胆狗奴才,我清儿有何罪,竟然让你如此问询!”平王妃大怒。 “母亲!”李瑁突然跪下,痛哭流涕,“母亲,你就让为儿认罪吧!大人,我认罪,求你不要审问了!” 李瑁的话不但让平王妃惊呆了,也让在坐的每一位大人惊呆,更让木寒生感到困惑不解,这...这...有这样的认罪速度? 正文 53,人在官场,岂能独身事外 53 人在官场,岂能独身事外 李瑁的认罪显然是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平王妃的脸色一下子变的苍白,就连一直安静的玉真公主脸上也显现着急之色,她缓慢地站了起来,来到李瑁的身旁,微微道,“李清,你难道真的想死吗?” “不,姑姑,不是我想死,只是……姑姑,求你们不要为我求情了,我身为皇族,别无所求,只求皇帝爷爷削去我的王爵,让我出家为道,拜八姑为师,从此了却凡尘俗事,以赎我冲动之罪!”李瑁向李持盈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玉真公主李持盈呆住了,愣愣地走回座位上,发起呆来。她听闻了一些关于李瑁杀人的前因后果,她似乎有点明白李瑁的内心想法。当年她的姐姐金仙公主,因为个人感情问题纠葛不能开怀,投身空门,着实让父亲感伤了很久,如今,竟然又有一位亲人紧步姐姐的后尘,这让李持盈感到有点无所适从,这难道就是皇族的命运! “姑姑,如果皇帝爷爷认为孙儿的罪行不可饶恕,那么就判孙儿死刑吧,孙儿绝无怨言。只是孙儿有点害怕,孙儿也不想死的那么难看,求求姑姑一定要帮侄儿向爷爷求情!”李瑁转过身去,朝着玉真公主的方向求道。 “清儿!”平王妃早已经泪流满面,扑通一声跪倒在李瑁的身前,紧紧抓住李瑁的手,喊着他的小名痛哭道,“清儿,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你难道真的能舍得下母亲吗?清儿......我的清儿,大人,木大人,求求你,清儿的话是一时胡说,你不必在意,清儿他是无辜的!”平王妃的跪下让在座的各位高官坐不安稳了,纷纷站了起来,一时手足无措。 “母亲,母亲……”李瑁抱着平王妃痛哭起来,顿时大理寺堂哀声不绝,这哪里是在审案嘛。本来出现这种情况,作为主审官的应该拍起惊堂木,制止这种情绪的继续发展。可是一来木寒生并没有这样的胆量,二来,他觉得也没有必要这样做了,毕竟李瑁已经认罪了,难道多天来的调查全部白费了? “母亲,恕孩儿不孝,不能再伺候在您的身旁了。其实孩儿的内心早已经绝望,生无所求,死无所恋,母亲您就成全孩儿。孩儿实在有难言苦衷,我实在不希望在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再忍受这种耻辱。母亲,您能明白吗?您能理解孩儿吗?”李瑁流着泪,看着平王妃痛哭地道。 “清儿,我的清儿啊,你在说什么呢!谁能让你绝望,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皇帝爷爷可以杀你,其它的人都没有权利,任何人都没有!孩子,你放心,母亲在这里,就不会有人敢侮辱你的,谁也没有这个胆子!”平王妃捧着李瑁的脸深情地道。 “母亲,不是这样的,母亲,我……” “御察使大人!”李持盈站了起来,“大人身奉皇命,应该明白此案的重要,不论任何人都不能干扰对案件的公正审查,即使是嫌疑案犯。我希望大人按照程序,一步一步审理完此案,以向我父皇交差。不知道诸位大人意下如何!” “姑姑!”李瑁大惊,不解地看着李持盈。 “李清。”李持盈并没有望向李瑁,而是用手势制止他的话,“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无论如何,我是不会答应在没有审理此案的情况下,就断定你是本案的凶手。你要记住,即使你要出家为道,也要把这尘世的最后一件心结了去!” “持盈,你要做什么?”平王妃更加不解李持盈的做法了。 “御察使、诸位大人。本公主有个请求,今日寿王情绪焦躁,实在不适合审案,我代表他请求明日再审!”玉真公主没有理会平王妃的喊声,对着大理寺堂的诸位大人道。 “我看不如就明天再审吧!”大理寺卿穆敬士小声地对木寒生道。 “是啊,明日吧!”宗正卿李光业附和道。 “明日,明日,还是明日吧!”李功名赶紧道。 木寒生看了看姚崇,只听他轻哼一声,没有出声。没有办法,即使皇上下达了限期,如今也只有暂缓案子的审问了。幸好李瑁有认罪之心,并且木寒生也了解了一点他的心理弱点,如此对于案子他也不怎么担心了! “鉴于嫌疑人情绪不稳定,本案推迟明日再审,退堂!” “木大人,请留步!”退堂后姚崇喊住了木寒生,似乎有什么话要对他说。 木寒生虽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也能猜出一二,随着姚崇一起走出大理寺,其它官员早已经离开,“姚大人,有什么事请指教!”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不愿意得罪这位中书门下三品,也就是宰相兼兵部尚书的大员。 “不知道御察使大人对此案有何种看法?”姚崇丝毫不客气地问道。 “据下官查探,目前寿王的作案嫌疑很大,加上今天大理寺庭审时,他也认罪,所以下官认为李瑁的杀人可能性最大!”木寒生据实回答,他还不是很明白姚崇的意思,如果把他留下来仅仅是为了问这个,似乎没有必要! “不,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御察使大人如何看待这里面牵扯到的利益关系?”果然不出木寒生所料,姚崇说出的话让他并不意外,但却有点糊涂。 “还请姚大人赐教,下官并不明白大人的意思!” 姚崇点了点头,对木寒生的‘糊涂’并不生气,他沉默了一会,边走边对木寒生道,“那天内朝你也在场,你对我执意让皇上彻查此事如何理解?” 木寒生略为思考道,“姚大人爱女深切,心情下官自然可以理解,要求皇上主持公道自然也就无可厚非了!”既然姚崇这样问了,木寒生已经隐隐明白事情似乎真的不是这样简单,但姚崇的此问只是转出正式话题的停歇。 “是的,小女遭此不幸,的确让老夫悲痛万分。但是你也应该明白,即使小女再受宠爱,是如何的受皇上赐封,我也是万万不敢当面要求皇上为我主持公道的,毕竟此案的最大嫌疑人乃是皇上的孙子。我只所以这样做,还是为了权利,当然,不是为了我自己的权利!” 不是为了你?木寒生心里冷笑一声,但没有说话,听着姚崇继续说下去! “你乃金吾卫正七品小小校尉,当然不会明白朝中的事情。我也调查过,你目前除了与李功名的二儿子交情不错外,只去过韦朝善的府邸,所以我猜测你还没有被任何势力拉拢。也不妨直说,目前朝中主要存在三股势力,一是以大明宫太平公主为首的太平党,二是以平王府平王李隆基为首的平王党,还有就是以当今皇上的大儿子宋王李成器为首的准太子党。由于我大唐至今太子未立,所以这三股势力之间的斗争日益激烈。太平党的人当然不希望出现一个太子,而平王府的人当然希望平王李隆基能抢夺宋王李成器的准太子地位。李瑁是平王的儿子,而我则是宋王的手下,所以对于我来说,李瑁必须得死或者承受杀人的罪名,这样,宋王的太子地位将更加确定。” “如果能以牺牲我女儿的性命换来宋王的成功,那又何尝不可!我一直认为这是天意。你是要加盟任何一方势力,还是继续独身事外,你自己选择吧!我还可以告诉你,很快就会有其他两党的人来请你,你多加考虑珍重吧!”姚崇说完就独自上轿离开了,留下惊骇的木寒生久久不能平复。说他不知道朝中的势力斗争那是不可能的,但如今如此详细的势力分派乍然摆在他面前,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选择。而姚崇对他说的话,自始至终也没有给予他任何的承诺,如果这是拉拢的话,至少也要许以报酬吧。 正文 54,太平公主不‘太平’ 54 太平公主不‘太平’ 从他所知的历史来看,似乎是宋王李成器主动让位,最后平王李隆基成为太子。日后与太平党展开皇位或者说是皇权争夺战。但他木寒生所知道的历史真的和现在一样吗?他现在所在的唐代并没有出现武后乱政的情况,而且唐睿宗也坐了不少年的皇帝。 回到住处的木寒生感到无比苦恼,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卷入此种斗争,本来他参军的目的是为了生活,后来插手寿王府一案,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无法拒绝。这与他当初来到这里后所想轻松快乐的生活相差太远了。 没有理睬花蕊,他径直来到床边,一下子埋头睡了起来,但愿让苦恼随着睡眠消失吧。但花蕊并没有让木寒生安稳地睡下去,她无声地泡了一杯茶,来到床边,用手拉了拉木寒生。 “夫君,喝杯茶水吧!” “不喝!” “夫君今日心情为何不好!” “别吵,让我睡觉!” …… 花蕊果然没有再出声,埋着头的木寒生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离开,想着刚才的语气的确有点过分了,连忙爬了起来,却发觉花蕊还在他的身边,眼色担忧地看着他,木寒生的内心不禁涌出一丝感动。 “我也不想这样的,早知道会陷入如今这样进退两难的境地,我还不如做其它事呢!”木寒生抱怨道,简单地把他的苦恼向花蕊倾诉着。 花蕊一直静静地听着,直到木寒生说累了,她才张口道,“夫君本非池中之物。总会耐不住寂寞的。再说假如夫君当初如果不入身行伍,也不会结缘蕊儿的。我观夫君英雄气度,不知道为何总在顾忌着什么?” 花蕊的话很轻,也没有劝慰什么,更没有说出什么大道理,但却让木寒生渐渐安静下来。什么非池中之物他并不觉得有意思,而花蕊夫人的最后一句话却让木寒生沉思起来。他似乎丧失了以前所具有的冷静和观察判断力,他变的优柔寡断,畏首畏尾。害怕什么? “夫君,太平公主的下人邀请你去参加午宴,在这里等了很久了!”花蕊看着沉思中的木寒生又意味深长地接着轻轻道,“真正的英雄是不会畏惧挫折和艰险,夫君你说呢!” 木寒生抬头看了一眼花蕊,眼神渐渐变的澄清。他从来没有发现原来花蕊夫人是如此的漂亮贤惠,他情不自禁地抱住她轻轻吻了一下,深情地道,“谢谢夫人点醒!”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留下满面羞红的花蕊看着木寒生离去的背影! 果然不出姚崇所料,太平党的步伐显然很迅速,这么快开始接触他。大明宫太平府中歌舞升平,太平公主一边看着戏舞,一边吃着东西,根本没有在意木寒生的到来! “荡妇!”木寒生偷偷看了看坐在主座上的太平公主,只见她一会嬉笑,一会躲打着身边一名太监打扮的男人,简直就是在调笑骂情,虽然午宴上人不多,但浪也不能这样浪啊!她的胸部也蛮大的,不知道为何起了太平公主这样一个名字,哎!找个机会一定要见识一下里面是不是隆胸的! “崔侍郎,木御察使来了没有!”太平公主慵懒无力地对身旁的太监道。天啦,还是个侍郎,一副太监打扮?我看是陪侍睡觉的侍寝郎差不多!木寒生低着头,有点不喜欢这里的环境! “回禀公主,来了,来了有一会了!”崔侍郎应道,声音磁晰清爽,听的木寒生都感到很舒服,一想到那是太监还有可能是男人,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哦,来了?”太平公主挥挥手,让舞女和乐师们下去。木寒生适时地走了出来,跪了下去。 “下官木寒生拜见公主殿下千岁千千岁!”每次见到这些皇亲贵族就要跪,幸好他早已经让花蕊夫人给他做了一套护膝,不然老这样膝盖是会受不了的! “呵呵!你的嘴还真甜,起来吧!”太平公主笑了笑,木寒生顺势就站了起来。“看着我!” 看着她?木寒生心里开始嘀咕,不会一见面她就有什么想法了吧?他是早就听说这位太平公主的生活很是荒诞。太平公主看上去并不老,这让木寒生感到很是惊讶。从皮肤和外貌上看,顶多只有二十多岁,只有偶尔显露疲倦的神色让人觉得她的实际年龄要大上不少。 “早闻木校尉荣封御察使,一直没有机会道贺。今日宫中设此午宴,与诸位一起恭贺木校尉担任如此重要职务。”太平公主开门见山,并没有什么其它客套话。在座的其它几位官员也纷纷站了起来道贺,但都是木寒生所不认识的高官。 “多谢公主殿下!”本来如果木寒生有心的话,打蛇随棍上地拍上几个马屁,并说出类似效忠的话,他就是太平党的人了。而他只淡淡地道了句谢,显然是很保守的做法! 太平公主明显地不怎么高兴,脸色也阴了起来。这时下座的一位年轻人走到木寒生的跟前作礼道,“木大人,不才贾膺福,身居右散骑常侍昭文馆学士。不知道木大人从军多久了?” 在场的随便一位官员都比他的品秩大上许多,如果不是他被封为御察使,如果不是他主审寿王一案,可是都没有机会见到这些大官的。而如今这位从三品的右散骑常侍竟然如何客气,他又怎么能不回答呢! “哪里,贾大人客气了,末官入伍不满一岁!”其实只有几个月,说一岁还有不少水分。 贾膺福向太平公主投去一个原来如此的眼神,想来他们认为怪不得你木寒生不识抬举,原来是还不知道这里面的玄机啊。这从另一方面也说明他们对木寒生不重视,否则不会连这个基本的资料都不知道的!当然,这一切都看在木寒生的眼中。 “木大人身奉皇命,不知道此次寿王李瑁一案进展如何。皇上可是极为关注的,作为御察使,可千万徇私不得,以不负皇恩啊!”贾膺福自始至终彬彬有礼,虽然口气带点质问的味道,但听起来却舒服不少。 “请公主殿下和诸位大人放心,我木寒生身负如此重责,一定秉公查案,排除一切干扰,弄清楚案情的来龙去脉,待禀明皇上,让圣上定夺!”木寒生已经有点厌倦这里的气氛,所以大大咧咧地一句话把事情说死,明显地告诉众人,想要靠左右他来干扰案情是不可能的。 谁知道太平公主反而没有生气,笑呵呵地站了起来,“既然木御察使能如此深明大义,本宫就放心了!我有点累了,先下去休息了,各位请自便!”说完就随着崔侍郎离开宴席了,众人喝了几杯酒也顿觉无趣的紧,纷纷告辞。木寒生不久也告谢离开了,参加的什么午宴啊,都还没有吃饱! 正文 55,李隆基的条件 55 李隆基的条件 无心牵扯到官场斗争是木寒生预料之外的,虽然他早已经明白这一切不可避免,但来的实在太快了,快的让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请问这位相公是御察使木寒生大人吗?”一位家仆打扮的中年人拦住了准备回去的木寒生。 “不才正是,请问……”木寒生看着对方的打扮,自然而然地想起可能又是谁想请吃饭,最近应酬可还真是不少。 “奴乃平王府家仆,我家主人请你过去一趟!”家仆听见对方是木寒生,仍旧面无表情地邀请道,态度有点傲慢! 木寒生皱了皱眉头,平王府?那就是李隆基了!难道这就是未来大名鼎鼎唐玄宗的请客之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去了不就清楚了!”嘿,这个家仆还有点不耐烦了! 一股气冲的木寒生直想转身就走,但是他还是不露神色地安静下来,这个平王能不得罪还是尽量不要得罪,弄不好以后就是他做皇帝,可千万不能把自己未来的路砸了,想到这里,木寒生强打微笑,“那么请吧,前面带路!” 平王府并不象想象中的豪华,与大明宫太平府的门庭若市相比,这里显得比较冷清。府中也没有举行什么酒宴,客厅中甚至都没有人。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通禀王爷。”家仆都没有吩咐送上茶水就闪开,让木寒生一个人走也不是,坐也不是。通常客人到来,不奉上茶水是极为不礼貌的,说明主人不欢迎来者。但请不要搞错,他木寒生是被请来的,平王府的待客之道比太平府差的太多了。 本以为那家仆立刻就会回来,谁知道一等再等,足足等了近二个时辰,天色已近黄昏,都没有一个人出现,没有一个人,连个仆人都找不到。木寒生心中那个无名之火啊,这摆明是耍人嘛不是!他一个金吾卫的校尉,官是不大,也没有想过要巴结什么高官皇亲,但你把别人请来又不出来见客,真是岂有此理。这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唐玄宗?见鬼去吧! “平王爷驾到!”正当木寒生准备不辞离去时,家仆的声音喊了起来。站着的木寒生扭头一看,轻轻坐了下来,看样子摆明还是要他木寒生跪拜!你古代人有着强烈的等级意识,可是他木寒生不在乎,尊严一再被践踏,已经激起了他本不羁叛逆的性格。即使你当了皇帝又怎么样,大不了老子闪人,惹不起你难道还躲不起!想着想着他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哼着小调! 平王李隆基进来抬头一看,一下子愣住了,跟在身后的家仆一看,立即大声呵斥,“大胆,见王爷驾到,为何不拜?” 木寒生依旧没有起来,抱手简单行了一下礼,“哎呀,王爷终于到了,我可是等的口干舌燥,再不来我就要回去吃晚饭了!” 李隆基身后的家仆还要斥责,被他阻止了,一边走向主座,一边看着木寒生,眼神中看不出什么波动,绝对也是一城府很深的主。在李隆基观察着木寒生的同时,木寒生也在打量着他所知道的这位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君主,创造了中国历史上前无古人的大唐盛世,唐玄宗,李隆基! 这就是李隆基?木寒生内心嘀咕开来。三四十岁的模样,下颚留着几寸长的胡须,嘴上面也蓄着八字胡。耳朵很大,至少比一般人的耳朵大上许多。面相轮廓不清晰,有点福态,也就是有点胖,怎么看也不会是帅哥,他是怎么勾引到杨玉环的呢?木寒生有点不解了! “来人,上茶!”李隆基坐了下来,眼神也从木寒生的身上移开,神色也轻松了许多。“下人无礼,多有怠慢,请木校尉不要见怪!” “哪里,平王事务繁忙,微官本不敢打扰,只是府上下人把我从路上截住,说平王有事情要吩咐下官,未知何事!”木寒生也不跟他客气,言语也颇有讽刺之色。 平王并没有在意,等下人的茶水上来简单喝了一口后道,“我也不妨直说,下人通报给我的情报上看,你与京兆尹的二公子李崇德关系不错,但是李府的兄弟之间恩怨难明。刚才你还去了太平府,韦朝善是太平党的人,而你又曾经去韦府参加过晚宴,只是我不明白,那时你还只是一名队正,姑姑凭什么拉拢你?” 木寒生惊叹于对方情报的详细外,对李隆基提出的问题也很是尴尬,他总不能回答说是去玩了别人的小妾,也不能说是偷了别人的银两,那韦朝善想刺探他的口风呢,于是遮掩道,“其实……其实去韦府只是一次误会,误会而已!” 李隆基也没有在意木寒生的话接着淡淡道,“既然你还没有效忠对象,不如就来我平王府吧。”语气随口而出,像是在开玩笑,又像很是严肃地下达一个命令。 “王爷错了。”木寒生恭敬地道,“下官本乃一介俗人,漂泊天涯随遇而安,无心之中混迹于行伍之列,深受君恩,定当执鞭挥马,杀敌于沙场,立功于江山,效忠皇上,以报圣恩。” 木寒生的话可是早就准备好了的托词,一般搬出圣上来说,就是表明自己中立的态度。他现在需要的是观察,因为他所知道的一点点可怜的历史知识并不能派上用场,一切也只有靠他的观察和判断了。 李隆基愣了一下,又深深地看了木寒生一会,放下茶杯随即道,“不错,你说的很好,我等都乃大唐臣子,忠君效国自乃本分。我的意思是……你从太平府出来,一定也知道我大唐目前争夺皇权的三股潜在势力。我观汝并非一般俗子,不妨对你直言。目前我姑姑太平公主是实力最强大的一派,从这方面说她们是不会在乎你一个小小的校尉,而是把你当作一枚棋子来干涉我瑁儿一案!御史中臣韦朝善、刑部尚书索元礼、尚书左仆射窦怀贞、中书令萧至忠、中书侍中岑羲、兵部侍郎崔湜、左羽林大将军常元楷、右羽林知将军事李慈、右散骑常侍贾膺福等等许多朝中大臣都是我姑姑的亲信。依父皇之势,擅权用事,与上有隙,宰相七人,五出其门。文武之臣,太半附之。” “所以你一名小小的校尉在我姑姑眼中不足为重也就不奇怪了。还有一派势力乃我之哥哥宋王李成器,目前除了一些顽固老臣坚持立长为太子者,朝中支持者实在不多。加上我哥优柔寡断,厌恶权势争斗,所以对我姑姑和我都不足为虑。众大臣中也就兵部尚书姚崇与他走的较近!” “说了这么多的意思就是希望木校尉你来加入我平王府,他日登基,必委将军之职与。哦,目前我府中聚集的大臣有吏部尚书宋璟、中书侍郎王琚、吏部侍郎枭元楷、荆州长史崔日用、中书侍郎张說、太仆卿郭元振、龙武将军王毛仲等一些文武臣将……” “条件是什么?”木寒生听的越来越糊涂,李隆基说的这些大臣大半他都没有见过,而现在就委许他将军之职,开玩笑,天下有白吃的午餐?莫不是他已经见过了杨玉环?想……? 正文 56,怎么放的下美女 56 怎么放的下美女 “我要李瑁无罪释放!”李隆基重重地道,“一名华贵夫人算什么?哼,这件事情远远没有表面上想的简单,华贵是姚崇的女儿,李瑁是我的儿子,他们的结合本来可以让我拉拢到姚崇的,谁知道这个老顽固!李瑁必须无罪释放,这样的话对姚崇的打击是致命的,也会让准太子党的人收敛一点。而且如此的话也必然堵住姑姑那边对我们攻击的借口,更会加强我方大臣的信心!” 木寒生有点无力,在他看来,弱者的生命是极其卑贱的,他们的命运往往不是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尤其是在这古代。没钱没权者永远只能是别人的奴仆,现在就连华贵夫人在某人眼中也算不得什么了。“该如何就如何,我不知道王爷的无罪释放是什么意思!” 李隆基微愣一下,随即哈哈地笑了起来,“木校尉,有些话还是不要说的那么明白。简单地说就是我瑁儿无论有没有罪,你都要让他无罪释放!” “我只是主审官!”木寒生道。 “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当然,这也是我平王府给你的考验,是否有实力做大将军,就要看你这次的表现了。”显然李隆基提出的条件既是要救李瑁,也是评断木寒生能力的最好试题! “这么说王爷您是明白你的儿子犯了罪!”木寒生突然道。 李隆基呆了一下,一时还不明白木寒生的意思,只有微笑道,“有点木校尉你要明白,李瑁是我的儿子,当今的皇上是我的父亲。所以有时候一个人有没有罪并在于他本身,而是要看他是什么人,懂吗?” “不懂,我只知道……只知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木寒生一时也不清楚为什么对李隆基这么反感,是因为对他的不尊重还是别的原因,他心中有一点迷茫,而说出的话更是让李隆基哈哈大笑。 “木校尉,你实在太可笑了。罪?什么罪?杀人就有罪吗?作为士兵的你们难道没有杀过人?可是又有谁来治你们的罪?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所谓的王子与庶民同罪出处,简直是可笑之极。自西周以就有八辟的法律制度,后来的八议制度更是让我皇室人员享受无与伦比的律法超越特权,你竟然说让我们与庶民处于同一等级,简直是可笑之极,我真是不明白父皇为什么任命你为御察使!”言语中的不屑呆子都能听出来,原来因为对木寒生的怪异举止而抱有的一丝丝小心和敬意也烟消云散。 “是的,我是杀过人,可是我的枪口从来没有对准过自己的人。我不会去杀害自己的同胞,更不会杀害手无寸铁的妇孺,那是耻辱,一种无能的耻辱!”木寒生怒从心生,自从来到古代,他见过太多高官的傲慢,可是还从来没有遇到如此明目张胆,杀了人还如此嚣张,肆无忌惮的人。王子又怎么样?李隆基本来非常正常的态度在木寒生这个外来人的眼中无疑接受不了,站了起来冷冷地道,“平王爷,我不知道圣上为何把这件案子交付于我,但是请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案子查的水露石出,找出凶手,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木寒生的态度可也惹恼了高高在上的李隆基,他没有理会木寒生言语中的奇词怪语,拍桌而起怒道,“木寒生,你别不识抬举,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只是我大唐李家的奴仆而已。告诉你,这件事情就是没有你,我也会让案件的结果最终变成无罪,不信你就等着瞧!来人,送客!” 任木寒生即使会神机妙算,他也没有想到第一次见李隆基就翻脸,并且话都说到这种地步,显然已经决裂,以后投靠他的可能也是为零。真的是为了所谓的理念?可是他来到这里这么久也从来没有觉得什么不好啊!杨玉环?木寒生突然想到这个名字,难道是她?难道他心理一直有一种暗示,不要让李隆基抢走杨玉环。是嫉妒,是占有欲,还是自私,总之每当把这两个名字想到一起,木寒生的内心就极为不舒服! 想到李隆基最后那极为自信的警告,木寒生心中不由打起了鼓,是什么呢?是什么可以阻止案情的调查呢?目前人证物证全部具备,李瑁的杀人动机也能证实。那么……人证?杨玉环!木寒生感到一阵心痛,还是不知不觉中把李隆基与杨玉环牵扯起来了。李隆基干涉破坏这个案子最大的可能就是控制杨玉环,因为她才是此案件的第一证人,也只有她看见了李瑁持剑冲入华贵夫人的房屋。只要她能证实李瑁的所持凶器和当时所着衣物样式眼色,此案无疑就能定案了。想到这里,木寒生着急地朝寿王府跑去,目前除了派几名亲信保护杨玉环外,她仍旧住在寿王府,那太危险了! 寿王府早已经有羽林军驻守,严禁闲杂人出入。木寒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进入内院,坚守地附近的亲兵立即就上来了。 “怎么样?” “禀告校尉大人,王妃目前一切安好!” “这些天她有没有出去,或者有没有人来探望王妃?”木寒生看着杨玉环的房间小声地问道。 “王妃一直呆在房间没有出去,前后只有平王妃和昭成皇后的使者前来探望过!”亲兵恭敬地回答道。 “知道了,这几天辛苦你们了,继续监守!”木寒生点了点头,轻轻地敲着杨玉环的门。 “谁?”里面的声音透着疲倦和惧怕。 “是我,木寒生!”木寒生的内心没来由一阵痛,靠,不会真是喜欢上她了吧! 门碰的就打开了,杨玉环一脸憔悴地站在里面,眼神幽怨委屈地看着门外的木寒生,嘴角冲动着,眼中泪光闪烁,但却没有说话!半天才道,“你来干什么?” “呵呵!”木寒生挠了挠头,一时还真不好说,人家毕竟也是有夫之妇,总不能告诉她担心她的安危跑来看看,这样比较容易产生误会,“总不能让我站在门外吧,至少也要给我杯茶润润口吧!” 杨玉环扑哧娇媚一笑,神色间的忧愁瞬间少了许多,闪开身子道,“进来吧!” 正文 57,赌坊藏娇 57 赌坊藏娇 进入房间,杨玉环只是一直看着木寒生不说话,神色也安静下来,眼角的疲倦顿时布满眉梢。 “你看上去很困?”木寒生有点担心地道。 “我这几天总是睡不安稳,刚一闭上眼睛就见到王爷他拿把剑冲进我的房间来杀我,大人,我好害怕!”杨玉环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看的木寒生都有点不忍。 “好了,你去休息吧,我会派人保护你的。” 木寒生站了起来,拉住杨玉环的手往卧室走去。本来对木寒生很平常的一件事却让杨玉环有点不好意思! “大人,我……我可不可以有个请求!”杨玉环坐在床边小心道,脸变的红彤彤的。 “说吧,我会答应你的!” “你可不可以守在这里,我……我,这样我……”杨玉环支支吾吾,似乎不好意思说出口,毕竟木寒生还只是一个相对陌生的人,但奇怪的是每次见到木寒生她都会很安心,似乎只要他在,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有人挡在她身前保护她一般。 木寒生笑了,扶着杨玉环躺下,搬了张凳子在旁边坐下。美女提出如此要求他能不答应吗?在杨玉环现在如此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她是最具有危机感的。这个时候只要给她安全感,俘获美人的芳心将事半功倍!如果能找个机会把她嘿咻嘿咻了,哈哈……即使是李隆基来了也不怕他抢。想着想着木寒生就嘿嘿地笑了起来。 “木大人你在笑什么?”杨玉环躺在床上奇怪地问道。 “啊?哦,夫人以后就不要大人大人地称呼下官了,如夫人不嫌弃就喊我的名字吧。”木寒生可不能把他心中龌龊的想法告诉杨玉环,不然一定会立即被赶出门外的。 杨玉环微微一笑,“大人也不要夫人夫人地老这么称呼我了,叫我玉环好了。”说完微微拉了拉被子,似乎很不习惯。 木寒生的鼻血差点喷涌而出,这样打情骂俏,勾引别人老婆的行为还真让心脏有点受不了。乖乖,给寿王李瑁戴了顶绿帽子,哎,你们可不要鄙视我哦,谁叫他是个阉人,放着这样一位绝世美人于家里,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杨玉环很快就深深入睡了,看来这几天她睡的的确很不安稳。看着睡眠中的杨玉环,木寒生心里感触万千,不知道从何时起,他一个本来非常普通的人已经卷入这个国家最高权利机构的漩涡。无论他何去何从,给予他自主的选择已经不多了。诚如李隆基说的,投靠太平府,所受到重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平王府也被他得罪,即使没有被他得罪,木寒生也不想投靠他。那就剩下最后一股势力,准太子集团宋王李成器了。投靠他?虽然目前他这方实力不是很强,但是有一个无法替代的优势,那就是李成器是长子,如果不出意外,他就是唯一合法的继承人! 木寒生的思绪翻来覆去,这时杨玉环一声舒服的呻吟惊动了他。看着露出甜美笑容的杨玉环,木寒生知道她一定睡的很香。等她醒来一定要把她转移出寿王府,放到一个自己很容易控制的地方。对了,老千赌坊!那里不但有一帮老实的乞丐伙计,还有草莽山收降的强盗。由于木寒生把他们的家眷安排的很好,并且每个人都分了一些田地做,那些强盗感激的啊,简直把木寒生当成了再生父母。 东想西想,不一会又想到了现代社会,内心那难受啊!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谁知道刚刚碰了一下门闩,就惊动了床上的杨玉环,看来她睡的还不是很沉啊! “你要到哪里去?”杨玉环恐慌道。 “随便出去走走!”木寒生拉开门! “等一下,等等我!”杨玉环快速地从床上起来,鞋都没有穿好就跌跌撞撞地想要跟上来,看的木寒生暗暗叹了一口气,这里有这么恐怖吗? “你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房间内!”杨玉环的语气有点抖,眼神之中还有点迷糊,看来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木寒生回到杨玉环身旁,拉着她来到床边,蹲下拾起鞋子帮她穿了起来。握着杨玉环那纤纤玉足,闻着那挠人心弦的香气,木寒生的心不争气地扑通扑通直跳。这时木寒生发现杨玉环的呼吸也有点沉重起来,**,现在动情可真不是个好时候。木寒生急匆匆地把鞋套上,转身一边离去一边道,“我在门外等你,快点!” 杨玉环最终还是同意了去老千赌坊,虽然她一开始极力反对。还有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木寒生感觉杨玉环对他说话的口气变了,感觉很不一样了,当然是更舒服了。这把他心里乐的,嗯,四大美女,还不是手到擒来,太没有挑战性了吧! 经过刻意的伪装,木寒生最终还是骗过了层层包围的羽林军,带着化妆过的杨玉环和几名亲兵朝老千赌坊走去,说起来自从接了寿王府的案子以来,他就一直没有去那里了。经过太平府的闹腾、平王府的等待,加上杨玉环刚才那一小憩,现在的夜色已经很浓了,长安大街上的人也稀少了很多,不过此时有二个地方绝对火爆,一是妓院,另一个就是赌坊! 老千赌坊位于平康坊对街的崇义坊。平康是有名的烟柳之地,所以崇义坊靠近平康一边的也有几家妓院和赌坊。其中就有一家现在已经很出名的老千赌坊!赌坊内赌客们紧张的叫喊声和外面妓院女子妖声嗲气的召客声,形成长安城夜晚一道有趣的风景,至少,夜不会再寂寞! 杨玉环此时是个男人的打扮,走进老千赌坊,大多数赌客视线都没有动。黑马最先看见了木寒生,高高兴兴地迎了上来,对于这位木寒生,他是尊敬的不得了。原来他是一失地农民,后来生活无计逃入山中做起强盗,再后来投靠木寒生,生活顿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且所有的家眷又分到了田地,只要缴纳微薄的税粮,过的也不再是刀尖舔血的日子,他怎能不欢喜! “头,你来了!”黑马笑嘿嘿地道。 “你咋又喊头,说了可以称呼我为经理、董事长、总裁,随便你叫了,不习惯的话就老板,掌柜的什么的都行,不要搞的还跟强盗一样!”木寒生真是被这黑马搞败了,说了多少次他都记不住! “嘿嘿,这下记住了,这下一定记住,木老板,这位是?”黑马看着女伴男装的杨玉环,眼中露出奇怪的笑容。 “哦,这是我的朋友,要借住于此,你去帮他准备一间安静的房间。”木寒生吩咐道。 黑马随手唤来一伙计领着杨玉环去后院。然后神秘地凑到木寒生的跟前,“老板,这小生长的实在太俊俏了,没有想到您也有龙阳之好啊!” “什么是龙阳之好?”这时苏灿(就是一开始那乞丐头,木寒生帮他起了一个这样的名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意思了。)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好奇地问道。 “什么?你竟然不知道?告诉你,龙阳之好就是……”黑马一脸奇怪龌龊的笑容,往苏灿走去。 “滚蛋,再胡说给我滚你的黑风洞去做强盗去,苏灿你过来,我有事要吩咐你!”木寒生笑着踹了黑马一下,神色谨慎地看了看四周,往楼上走去,回过头来,“黑马,你也来!” 正文 58,收购妓院 58,收购妓院 走进楼上的独间,等苏灿和黑马进来,木寒生就关上了门。黑马见老板脸色正经,也不敢胡乱开玩笑了。 “苏灿,明天你给我出去找几个好一点的丫鬟,专门服侍我刚才带来的朋友。记住,我这位朋友身份极为重要,你们对谁都不许说,平时也不要去打扰他。还有黑马,你从现在开始,十二个时辰轮流派上岗哨,暗地地给我保护好他的安全,如果出了差错,你就给我滚黑风洞去!”木寒生神色严肃地吩咐道。 “我的乖乖,这么大的头,老板,还是不要放个我们这里吧!”黑马一听吐了吐舌头,这倒不是开玩笑了,而是真的有点担心了。 “最近有没有人来闹事了?”木寒生没有理睬黑马,看着苏灿道。 “没有,一直没有了,最近的生意好的不得了,看的附近其它的赌坊都眼红,我担心他们会采取行动对付我们!”苏灿接着道,“由于城里的一些乞丐跟我们关系很好,最近得到一点风声,似乎那些赌坊要结成一个联盟来对付我们,不可不防啊!” “那不怕,只要我的权利不丢掉,任何明的都不需要害怕。”木寒生略一思考道。 “老板,我最担心的就是上次和和气气帮助过我们的那老头,最近来过这里几次,但我总感觉他有什么事似的,既不赌钱也不说话,只是到处看啊啊,不明白他要干什么!”苏灿像汇报工作似的一件一件地把他觉得重要的事都向木寒生禀报。 韦朝善?他来这里干什么?木寒生心里打起了鼓。从上次他的行为判断,很有可能他是不知道自己的虚实,而且对所丢的飞钱很有顾忌,说明这飞钱来路不正。当时对他的百番探底,也是为了摸清后台。如今大家彼此要熟悉许多,他是太平党的人,只要不与太平党的人决裂,暂时他可能不会采取动作的。想到这里,木寒生一个头大,有点后悔当初玩了人家小妾,这韦朝善显然是想打击报复了。 “奶奶的,不去管他。惹急了不行咱再给他演一出‘红楼’。”木寒生开玩笑道。 “红楼?什么红楼?”黑马奇怪地道。 “哦,就是打劫,杀人,抢女人,简直来说就是如此!”木寒生赶紧道,红楼那件事情还是不要让黑马知道的好。 “干他娘,爽!很久没有出手了,心里痒痒的!”黑马兴奋地道,木寒生的这个提议倒非常适合他的胃口,看来他做强盗之心还不死啊。 “给我滚一边去,就算演‘红楼’也没你的分,你还是老老实实给我呆在这里看场子吧!”木寒生笑骂道。 “为什么?老板,说句实话,我黑马别的本事没有,但要论到打劫、杀人抢女人什么那还是有一套的。”黑马赶紧自夸起自己来。 “得了,你不要说了,告诉你不为什么,因为你去打劫就是强盗,而我们去打劫则是维持秩序或者说是搜查要犯。懂吗?还不懂?笨啊,因为你是平民,而我们是官,这下懂了吧!”木寒生拉开房门准备回去,时间已经不早了。刚才的话也只是随口的乱扯,毕竟,得罪了韦朝善显然就是与太平府为敌了。 “老板,既然来了就玩两把吧,让兄弟们见识一下您的水平!”黑马紧跟着木寒生下楼道。 “没功夫跟你瞎扯,记住,交待你们的事情一定不能出差错,我走了!”木寒生吩咐跟随的几名亲信换上普通的衣服留了下来,让黑马看守杨玉环,她还是有点不放心。倒不是怕他非礼会做出什么来,而是黑马实在太鲁莽,万一出现了岔子可就不好了。 “对了,老板。”苏灿追了上来,“雇来的账房说如今我们赌坊已经饱和了,需要扩大规模才能把生意做的更大。那账房建议把附近几家生意不太好的妓院买下来,一部分房子改成赌场,另一部分继续当妓院经营。老板,你怎么看?” “哦?雇来的账房?”木寒生刚才看到人满为患的赌徒,也想到了这点。只是没有想到雇来的一个账房竟然和他想到一块去了,“这个点子不错,苏灿,你给我赏赐他几两银子,就说是奖励他的。另外这件事情就交给他去办,办好了我还会有奖励的!”如今他哪有精力去管这些事情啊,寿王的案子直接关系到他的生死,不可不慎啊! “老板,这个奖励我是没有意见的,可是把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还有点陌生的外人,那个……”苏灿疑虑道。 木寒生点了点头,苏灿的疑虑不是没有道理,但是他现在极为缺少可以信赖的人手。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只要防范好可能出现的问题,大可不必如此多疑。想到这里,木寒生对苏灿道,“不要担心,为了避嫌,你们重新雇佣一个账房,只要把银子管理好,一般不会出现问题的。你对那个账房说,这件事情处理好了,就把妓院交给他管理,对了,他叫什么?” “刘名轩!原是一落魄的读书人,四十多岁,我看他认识不少字,而且工钱要的也不高,就留下了他!”苏灿道。 “嗯,等他这件事情办好了,我要见见他!”木寒生之所以对这个刘名轩很是感兴趣倒不是因为他的商业眼光,而是一小小的账房都关心着赌坊的发展,难能可贵。 “老板,您的友人说要见你!”送杨玉环的伙计回来了。 木寒生顿时感到有点头痛,这几天可把他忙的,休息时间都少了很多。如果美人再提出个,你看着我休息好吗?那岂不头痛?不睡觉事小,万一美人寂寞忍不住勾引他,把她破了身,庭上作证就失去了很好的说服力。木寒生知道,当杨玉环出现在大理寺堂上时,李瑁的心理将会完全崩溃。一个年轻漂亮极品上等的老婆,竟然还是完壁之身,这说明什么?试问李瑁如果是个男人,又怎么会忍受的了这样的侮辱?虽然这样做有点狠毒,但木寒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即使人证物证俱全,他李瑁就是不认罪,平王妃和玉真公主就会说这是别人陷害之术,你又能怎么办? 杨玉环看见木寒生进来,急忙走了过来,急切切委屈地道,“你要把我丢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啊?” “这个地方比较安全,你放心地在这住几天吧,事情过后我自然会让你搬出去的!” 杨玉环看着木寒生好一会儿,然后转身在桌旁坐了下来,半天才叹了一口气,看着烛光,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木寒生说,“哪又怎么样,案子完了又怎么样。本来我是寿王妃,王爷被判刑的话,我又是什么?我又该去什么地方?” 木寒生不敢接着她的话,世事难料,就跟他不敢给李师师承诺一样,同样地他也不敢对杨玉环说什么。 正文 59,针锋相对 59 针锋相对 次日,案件再次开始审理,一开始的气氛就怪怪的。几位副审都一直不说话,而姚崇更是奇怪地看着木寒生。当木寒生还没有宣布开庭,玉真公主李持盈就站出来说话了。 “木大人,无论如何,这件案子必须今天断结。这几天我王嫂吃不香,睡不眠,如果你再不还我侄儿清白,让王妃的身体出了差池,我拿你是问。”李持盈的脾气似乎很不好,怒气冲冲,这样下去岂不又不能正常审下去了。 “几位大人,你们看呢?”木寒生恭敬地请教其它几位副审,看他们有什么好办法! “御察使大人,你是主审,你一切看着办吧!”大理寺卿穆敬士打马虎道。 “是啊,是啊,你是钦封的御察使,我们都听你的。”宗正卿李光业也跟着道。而李功名则微笑着没有说话,姚崇却摸着胡子,嘀咕道,“快了,快了,时间快到了,皇上的期限快到了。” 你看把木寒生气的,摆明事不关己的样子。反正超出期限没有答案,主要责任还不是他木寒生一个人抗着,一个公主站在这里,他们更是连屁也不敢放一个。如果此时就按照李隆基说的立判李瑁无罪,相信这几位大人绝对也是吭都不吭一声。但你姚崇可不是平王府的人啊,并且死的可是你的女儿啊,此时他倒一点不急了,竟然摆着一副看戏的样子,你说气人不气人。 “来人,如果再有人咆哮公堂,就给我赶出去。带犯人!”木寒生转身狠拍惊堂木,不但把堂下的李持盈惊住了,就连堂上在坐的几位大人也纷纷吓呆住了。 “你……你……好你个御察使,好……”李持盈气的说不出话来,想她堂堂尊贵公主身份,如何受过此等侮辱,气的来到平王妃的身旁坐了下来,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木寒生。 李瑁的神色更加萎靡,头发凌乱,衣服脏破。才一天他的眼角就出现了皱纹,而且还可以见到丝丝白发,天啦,他在承受着多么大的精神折磨啊。平王妃顿时就哭出声来,吵的大理寺堂又不能审案了。 木寒生张了张嘴,想安慰她几句,却连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想到这可能就是李隆基的计谋,他不由咬了咬牙,再次拍响惊堂木,一声厉喝,“肃静!” 这平王妃倒不像玉真公主那样骄横,果然掩口低泣,甚至都没有对木寒生的厉喝不满,也许现在她是真的不敢得罪木寒生了吧。老虎不发威,你还当是病猫,此时坐在大理寺主审官位置上的木寒生那是威严四射,气势逼人,看的其它几位副审都一愣一愣的,都不明白这小小的七品芝麻官从哪借了胆,敢如此放肆! “李瑁,你昨日上堂主动认罪,想来颇有忏悔之心,但念你情绪激动,所以暂让你休息一天。今日重新开审,你有何话要说?”木寒生问站在下面的李瑁。 李瑁呆呆的,半晌才摇了摇头,表示没有话说。 “李清,你怎么不说话?”李持盈生气地看着李瑁道,李瑁连头都不回,呆呆地站在那,动也不动。 “好,既然你没有话说,那我们就开始吧!”木寒生没有理睬李持盈,继续道,“来人,传证物!” 木寒生站了起来,接过衙役递上来的宝剑,走到李瑁的身前,“李瑁,你可认得此物?” 李瑁微微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并没有说话。 “好!”木寒生拔出寒光闪闪的宝剑,吓的平王妃啊地叫了起来,“这是一把宝剑,很好的宝剑,锋利,寒气逼人,它本应该扬饮敌血,奋战沙场。可是,如今,它却夺去了一名女子的芳魂。李瑁,乙酉月 壬子日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干什么?乙酉月?壬子日?”李瑁念念叨叨,言语含糊不清。 “来人,传上血衣!”木寒生见状放下宝剑,又接过衙役递上的血衣,“李瑁,你可认得此件衣服!” 低着头的李瑁抬头又看了一眼,仍旧没有说话。木寒生捧着衣服走到平王妃的身前,“王妃,请问您是否认得此件衣服,或者觉得这件衣服很是熟悉呢?” “不,我不认得。这绝对不是清儿的衣服!”平王妃双手蒙上眼睛哭泣道。 “御察使大人,即使王嫂觉得这衣服熟悉又怎么样,这样又能证明什么呢!”李持盈坐不住了,站起来质问道。 “是的,是不能证明什么。但是这件衣服极为华贵,据调查,一般都是皇贵族才着此衣物。而且衣服是从寿王府搜出的,试问,在寿王府中,除了寿王爷还会有谁穿着此衣物?那么,我就想问寿王爷,这衣服上的大片血迹从何而来!”木寒生喝道。 众人一时都说不出话来,这时李持盈又站了出来,“哦,这样的话,我就要请教御察使大人了,如果你的衣服上出现了血迹,并且一个人死在你的面前,是否这个人就是你杀的呢?难道就不会有个贼子嫁祸李清或者这血迹根本就不是华贵的,也许是有些人别有用心,想陷害寿王爷也说不定!”李持盈说着的时候,眼神怀疑地看着木寒生,那意思就是在说,这血衣弄不好就是你木寒生假做的,宝剑早已被擦干净,并不能证明什么。 其他几位副审听玉真公主如此一说,都忙把头缩起来,陷害皇族,那可是要抄家灭族的。李功名见状连忙奉承道,“是啊,木大人,公主的怀疑不无道理,你如何解释?” 木寒生一时被难住了,不可否认,玉真公主提出的怀疑都是可能的,而且还很难反驳。如果有高科技,就能验证血衣上的血迹是不是华贵的了,也可以从衣服上提取指纹,更可以把从宝剑提取的血迹和衣服上的验证,那就好办多了,但如今,却连一个高倍放大镜都没有。 “是的,如果李瑁不承认他的罪行,这几件物证当然不能定他的罪。但是在人证物证齐全的情况下,就容不得他抵赖!当夜,府上有那么多下人,虽然有一见过全过程侍女不愿意当堂作证,但是李瑁你应该明白,在一开始,我为什么没有说你杀害你的夫人,而是说你夺去了一清白女子的芳魂,你懂吗?” 李瑁的手颤抖了一下,双腿也不停地抖动着,慢慢地坐了下去,坐在大理寺大堂前。 “还有一个人你绝对认识,那就是你的小妾,杨玉环。或者,有两位老朋友你都忘记了,那就是蝴蝶谷的两位谷主。”木寒生继续不紧不慢地道,为今之计就是要彻底打垮李瑁的心理,让他再次主动认罪,否则,在重重干扰下,他是无法做出最后结论的。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你们把我杀了吧!”李瑁突然抱起头部,大声嘶喊道,阻止木寒生再次说下去!转而他跪倒在平王妃和李持盈的跟前,大哭道。“娘,姑姑,清儿不孝,你们就让清儿认罪吧,否则,清儿就死在你们面前!” “御察使大人,拿笔来,我认罪,我画押!”李瑁跪移到木寒生跟前,咆哮道。 正文 60,谁是残花败柳 60 谁是残花败柳 “李清,李清!”李持盈大惊,“木寒生,木大人,御察使大人,你不能就这样让他认罪,你不能这样!” 木寒生没有理睬李持盈,走到案台前拿起供词和印泥,递给穆敬士,“穆大人,你拿下去吧!” “哦,不,不了,呵呵,还是,还是御察使大人做主的好。”穆敬士吓的口齿都有点不清楚了,其它几位大人看见木寒生眼光扫过他们,纷纷把头低下去,就跟乖孙子一样。 当木寒生走下案台,李持盈一下子拦在木寒生跟前。木寒生当作没有看见,继续往前走去,离李持盈的身体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木寒生甚至都听见她那紧张的呼吸声,当他们之间的身体还有半步之遥时,木寒生停下脚步,再走就真的要撞上她的胸部了。看着一脸倔强的李持盈,木寒生叹了口气,“公主殿下,你到底要做什么?” 李持盈见木寒生说话,似乎松了一口气,憋红的脸也放松下来,“不行,我不能让李清画押,他是冤枉的,他是无罪的。” “公主,你并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是如何想的,如今他主动认罪了,我即没有逼供,也没有行刑,到底该如何判决,自有圣上明断的。”木寒生无奈地道。 “不,我不相信,清儿一直是一个好孩子,他和我一起长大的,我最了解他的,他不会杀他妻子的,一定是哪里弄错了。”李持盈仍旧不让步。 木寒生看着李持盈那满是不解迷惘的眼神,顿了好一会儿才道,“公主,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富贵而骄,自遗其咎啊。” 李持盈突然愣住了,呆呆地念着什么。木寒生转身绕过她,把供词放在李瑁身前,李瑁拿起笔就画押、按手印,当完成后,他丢下笔轻松地坐倒,呵呵地笑了起来。 一旁的平王妃痛苦地喊着李持盈的名字,让她救救李瑁,可是李持盈却仍旧呆在原地,不知道是真的在想什么,还是故意不理睬她的嫂子。 木寒生拿着画了押的供词重新走回主审位,总的来说这次审案还是比较满意的,结果也远远比他想象的要好,并没有出现太多的波折,虽然过程已经让他心力交瘁。李隆基给他的警告也没有出现,最好的莫过于杨玉环最终还是没有出场作证,这不但最大限度地保障了她的安全,也让她的绝世容貌未能展现在诸位的面前,否则不知道又会出现什么意外。 “寿王府华贵被杀一案现已查明,案犯李瑁供认不讳,待明日禀明圣上,交与皇上定夺判决!退堂!”木寒生宣布最后陈词,平王妃听见后,立即晕倒在座位上,王府的侍从立即就上来带王妃离开了大理寺。其它几位大臣都面无表情,看不出他们的喜怒哀乐,只有姚崇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不知道是为他女儿报了仇高兴,还是对木寒生最后的决定欢喜! 李瑁被押下去的时候对着木寒行说了一句谢谢,神情也没有之前的颓糜。几位副审大臣纷纷相约明日内朝之中禀明皇上,先后告辞。 姚崇临别前对着木寒生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木校尉,此役过后,你的选择已经不多了,可以说,你的命运和前途已经与某位大人物联系起来了,何去何从,请多多珍重!” 木寒生当然明白姚崇口中的某人是谁,但是他还是没有表露什么。他知道,所谓的选择与否并不在于有没有,而是能不能。你去选择别人和别人来选择你,级别待遇都会不一样的。 玉真公主依旧站在大理寺堂前,连几位大人的告别都没有理睬。木寒生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她呆呆的表情,感到一点点的难过。论天真活泼,她不及鱼幼薇,论风流才情她不及李师师,论温柔体贴无人能及花蕊夫人,论容颜秀色超不过杨玉环。但是她那高贵幽雅的神采,淡然飘逸的气质,还是会让许多男人倾心爱慕,让木寒生亲近。可对于木寒生来说,公主,这个高高在上的存在是永远不可能与他有交集的。他也不会像见到其他漂亮女人那样很快就会产生一种占有欲,或者很想嘿咻嘿咻的那种冲动! “公主,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人是会变的。”木寒生说完见李持盈依旧没有动,微微叹了一口气离开了大理寺,以后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再接此类事情了,搞的他头痛心烦,连泡MM的时间都没有了。他宁愿平时与大家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偶尔逛逛青楼,用到他时就扛刀驰骋沙场。 回到家里,木寒生高兴地脱下官服,对着迎上来的花蕊道,“夫人,快快拿酒来,我要喝酒,哈哈……” 花蕊微笑地接过衣服道,“案子结束了?” “结束了,快吧!皇上给我十日之期,我也没有想到我竟然有查案的天分,这么快就把案子查结束了,哈哈……看来那以前谁说我是天才的话,果然不假啊!”木寒生高兴之极,又兴口胡说起来。“哎呀,这几天就忙着案子了,部队里的训练怎么样?” “部队?”花蕊夫人奇怪地道。 “哦,就是军队,呵呵,我不在的这几天,韩济他们的训练没有落下吧!”木寒生坐到花蕊早已经准备好饭菜的桌前。 “哦,没有,我看他们都是天天训练的。不过马三说,他们现在的训练量很低,跟夫君之前带领他们训练时差了很多,所以现在马三基本上带领原来的小队单独训练,韩济还很有意见呢!”花蕊一边回答道,一边从里面拿出一壶酒来。 “这些混蛋,现在不训练,等演兵开始了,有他们的罪受!”木寒生一口喝掉花蕊斟满的酒。 “夫君,你得到参演资格了?”花蕊高兴地问道。 “暂时还没有,不过这件案子破了,皇上要不对我撤职砍头,要不就会对我升官加品秩。我想提出参加大演兵的请求皇帝老儿也不会不同意的!”木寒生无所谓地又喝了一口酒,却不知道把花蕊夫人的脸色都吓白了。 “夫君,你可不要乱说酒话,小心被人听见,再说皇上又怎么会处罚你呢?”才喝了几杯酒,木寒生就称皇上为皇帝老儿,这如果被人举报,那是不死也要残废了。 “哎,这你不懂的,来,夫人,你也坐下来喝几杯吧!”木寒生却觉得无所谓,虽然他也认为花蕊的担心是有必要的。 花蕊几杯酒下肚,脸顿时红红的,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看上去实在动人美丽。木寒生酒也不喝了,菜也不吃了,什么案子、什么演兵全都不去想了,只是呆呆地盯着花蕊夫人。 “夫君,你在看什么?”花蕊低下头,用衣袖半遮住脸,羞涩地问道。 “夫人,你实在太美了。”木寒生忍不住衷心道。“夫人,这些天辛苦你了!”这些天,自从接受了花蕊夫人,他不论穿着还是吃喝,都是由花蕊服侍的,比之以前,那是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夫君,你还跟我客气这些,夫君待我亲近不嫌弃我,就像亲人一样地爱护着我,花蕊感激不尽,愿今生一直追随在夫君左右,服侍你,伺候你。”花蕊放下衣袖,动情地道。 “夫人,我们成亲吧!”花蕊夫人的一席话听的木寒生心窝那个热啊,让他感动不已,这样好的女子到哪去找哦,不娶她那要娶谁? “不,不……,”花蕊似乎吓了一跳,“不,夫君,花蕊不要名分,花蕊知道,花蕊残枝败柳配不上夫君的,花蕊……” 木寒生坐了过去,一把抱住花蕊夫人,紧紧地吻住了她,让她下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正文 61,咋又升官了呢 61 咋又升官了呢 花蕊象征性的挣扎无疑更加撩动木寒生的欲望,自从昨夜被杨玉环挑动体内的邪火,到现在都还没有熄灭呢。如今借着酒劲,再经过花蕊夫人火上加油,更是熊熊地把木寒生整个人都燃烧起来。花蕊夫人刚才深情义重的一番话,奇Qīsuū.сom书更是打动了木寒生的内心,对于花蕊也不会有像杨玉环那样的心理障碍了。 一番**热吻,刚开始有点挣扎的花蕊渐渐彻底放弃抵抗,乖乖地任木寒生肆意侵略。突然地把花蕊抱起来,木寒生把耳朵伸向花蕊夫人的耳边,“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 “夫……夫君,现在……还是白天,等……”花蕊羞涩地把头埋在木寒生的肩膀上,顾忌地道。 “不等了,等不及了。”木寒生二话没说,就抱着花蕊夫人把她放在床上,“我要你今天成为我木寒生名副其实的夫人!” 其实花蕊心中的那个乐啊,没有一丝不情愿,自从由红楼被木寒生收留以来,名义上彼此以夫妻相称,但她却一直做着侍女们做的工作,而木寒生也从来没有碰她,这常常让她很是难过,觉得木寒生会不会嫌弃看不上她这个残柳之姿。情愿归情愿,总不能等不及地赶快把衣服脱了,张大双腿等着木寒生上吧,那样岂不成了荡妇。想到这里,花蕊那个羞啊,脸就更加红了,赶紧用被子捂住头部。 “哈哈……,你刚才在想什么,说,你刚才在想什么?”花蕊的异常被木寒生看的一清二楚,于是也脱了外衣躺上床来,哈挠着花蕊调笑道。 “没有想什么!”花蕊在被窝里轻轻道。 “没有?不相信,让我把你的衣服脱了,听听你的心在想什么……”一时间这不大的房间内笑声迭起、春意盎然。 刚刚脱去衣服的花蕊似乎有点紧张,肌肉绷的紧紧的,就连笑容也僵硬了许多。每次木寒生只要一碰到她的关键部位,花蕊总是有点恐惧地阻挡住。 木寒生没有说话,他看见了花蕊身上的一些伤痕,很有可能就是那红楼的主人,性取向有点变态的宋得志干的。这个畜生,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好好的东西你干嘛去作践糟蹋呢?真是下作。木寒生心里狠狠地骂着那个宋得志,一边心疼地抚摸着花蕊的皮肤。他是不能问的,这个时候把气氛破坏掉,不就前功尽弃了。 经过上下其手,让木寒生着实费了好大功夫,花蕊渐渐放松了身体,神情也没有那么紧张了。木寒生见时机已经快成熟了,只要最后去掉花蕊的心理障碍,很快饭就会煮熟的。 “夫人,你觉得怎么样?”木寒生轻轻道。 “嗯!”花蕊只微微地哼了一声,眼神迷离,娇不胜兮,可能已经忘了身在何处! “夫人,我会好好爱你的,将来我们成亲,再生养几个孩子,我们会很幸福的!”木寒生这本来很平常的一句甜言蜜语,惹的花蕊睁开眼睛,无限的爱意就像潮水一样涌向木寒生,她使劲地抱着木寒生的脖子,竟然主动地凑上来笨拙地吻着木寒生。 接下来……你问我接下来怎么样?着急地催促我快写!好的,那么我就告诉你们,接下来当然是大功告成了!摄像师,快点,快点退出,镜头拉远,远,再远点,嗯,已经很模糊了,然后切转下一个场景。什么?有人抗议剧情不完整?天啦,人家小二口亲热,我们已经不道德地偷窥不短时间了,你说你还想看什么?侵犯人家隐私是不厚道的!至于接下来做的事,地球人都知道啦,火星来的吧?呵呵,开个玩笑,继续进入正文! 第二日,是又一次内朝的时间,经过与众位副审大臣商议,决定提前把案件结果呈报皇上。这次的内朝很特殊,当木寒生赶到太极宫时就已经发觉了。两仪殿外不但站满了许多重臣,太平公主和李隆基也来了,就连很少出现的李成器竟然也站在人群当中。这哪是什么内朝啊,简直就是浓缩精华版的中朝。 像木寒生这样品秩的小官,加上他刻意躲避认识人的视线,所以根本没有人在意他,直到大家一起进入两仪殿,木寒生赶紧在最后找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恭手低头而立。 几名大臣简单述说着一些其他事情的处理情况,可以看的出来,无论是台下的诸位大臣,还是台上的皇帝,都听得心不在焉,谁都知道,今天的重台戏还是寿王府案子的汇报! 有心无心之间,几位大臣的汇报很快结束。老皇帝也不着急,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似乎在等着着什么,果然,没有一会姚崇站出来说话了。 “禀皇上,寿王府李瑁杀妻一案昨已查明,请皇上定夺!” “嗯。”老皇帝慵懒无力地道,“那个……那个小校尉,我封的御察使呢?” “臣在!”老躲在别人背后也躲不掉,木寒生走出队列,跪了下去。大多数大臣都奇怪地看着木寒生,只有李隆基轻轻地哼了一声。 “平身吧,你来给我说说,案子到底怎么样了!”老皇帝抬了抬手。 “是!”木寒生站起身朝皇座望去,谁知道却一眼扫到太平公主正在看着他。太平看见木寒生望见了她,微笑地抛了一个媚眼,那样子分明是对木寒生的做法很满意,看来他们都知道昨日大理寺的宣判了。 “启禀陛下,寿王妃被杀一案,历经京兆尹和微臣调查审理,前后历时一月有于。从调查中得到的证据加上人证的证言,所有的犯罪指向都是……寿王李瑁。”木寒生看了一眼李隆基,却见他根本没有看自己,“庭审位于大理寺,遵陛下诏令,臣主审此案,大理寺卿、宗正卿、京兆尹、兵部尚书协同副审。后有平王妃和玉真公主殿下听审。令微臣与诸位大人意料之外的是,还未等审讯问话,寿王竟然主动承认罪行并认罪。后经玉真公主提议,认为寿王爷精神失常,推迟候审。次日,臣传证完所有物证,待传人证时,寿王爷再次主动认罪,并签字画押。这是笔录和供词画押!” 老皇帝看过木寒生传递上来的供词,放置于御案上,双手覆之,坐直身体问道,“诸位爱卿怎么看啊!” 太平公主对身后的众人微微一行眼色,韦朝善就站了出来,“皇上,寿王爷年少无知,鲁莽冲动,实在情有可原,请陛下从轻发落!” 随着韦朝善带头,太平公主身后的大臣都走出来纷纷为寿王说话,显然都是事先约定好的,只不过一旁的木寒生有点不明白了,当日太平公主要求他定罪李瑁,如今她的手下又为李瑁求起情来,搞什么飞机啊! 等几位大臣求情完毕,老皇帝的眼光看向太平,“皇妹,你认为呢!” “陛下,臣妹认为,瑁儿少年行事简单,难免缺乏全盘考虑,加之隆基乏少管教,终酿成今日大祸,委实是我皇家的耻辱,不正国法难以平天下人心。但念及隆基多年为朝廷立下的功劳,还请陛下免去瑁儿的死罪,削去王爵,贬为庶民,令其出家为道,潜心修行,祈祝我大唐盛世,千秋功业,为己积来世功德!”像这样的话也只有太平公主敢说,简直就连事情的处理办法都说了出来。其中关于什么皇家的耻辱,什么难平天下人心,更是其他大臣不敢随便说的,如果这话是韦朝善说的话,立马拖出去砍了,简单地说是越权,复杂地说心有不轨,以下犯上,甚至密谋造反都能扣上。这就是太平公主,一位权顷朝野的公主。 老皇帝点了点头,转而看向李隆基,“三郎,你有话说吗?” 李隆基咬了咬牙,“启禀父皇,儿臣无话可说!”他还有什么话说呢,所有的话都让太平的人抢先说完了,他还说个屁啊! “启禀皇上,臣有言奏!”吏部尚书宋璟从李隆基的身后走了出来。 “宋爱卿,有话就说!” “皇上,寿王爷年少无知,加之酒兴醉人,以至于失手杀死王妃,后忏悔不已,不待盘查,即已认罪。微臣认为,可降之王爵,谪迁外省任职,以示惩戒。”宋璟对寿王的辩护也颇有道理,当然是从皇家的立场上来看! 宋璟开了一个头,顿时李隆基派系下的官员纷纷站出来为寿王说着求情的话。于是太平党与平王党的大臣们就如何处置寿王争论开来,不可分交。 “好了,好了,都停下来。”老皇帝见诸位大臣越吵越厉害,却还是拿不出什么共同的结论,不由有点生气了,“姚崇,你说说你的意见!” 姚崇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而是一直看着其他人,这次皇帝喊他了,他也不能不出来说话了,“陛下,臣全凭陛下做主,无论陛下如何判决,臣都心悦诚服!” 姚崇这一招够狠,即拍了皇帝的马屁,又让老头儿不能生气,人家一切都听你的,你还能抱怨什么,非常高明的一招推辞。其实他是知道,在这件事情上,无论他的权利多么的大,也不会左右案件最后的结果。能左右结果的只有三个人,一是太平公主,二是李隆基,三是皇上本人。与其如此,他又何必多说话呢! 皇帝老儿被姚崇的回话憋的够呛,随眼看见了李成器,“成器,你说说看你的意见!” “父皇,儿臣认为,清侄儿尚不是为非作歹之人,且误杀之人乃正室妻子,于天下百姓利害不大。儿臣认为,应以寿王妃之礼厚葬华贵,至于侄儿,父皇就看着给一些处罚吧!侄儿多有不懂事,也请姑姑谅解!”李成器的声音很缓,听上去柔柔的,没有一丝的豪气。 这是木寒生第一次听宋王李成器说话,从老皇帝询问重臣的顺序来看,无疑太平公主的势力是最大的,其次就是李隆基,而对于这个大儿子李成器,也许皇帝老儿的眼中,他都不如姚崇来的重要。木寒生也有点明白,为什么刚开始太平党下的官员使劲为李瑁说好话,以退为进,真是不简单啊! 老皇帝一时陷入两难的境地,右手覆盖在李瑁供词上不停的来回拍着。太平公主见状,走了出来对李成器道,“器儿,不是姑姑不肯原谅瑁儿,只是我们身为皇族,其本身的行为就为天下人的表率。而今瑁儿杀妻之罪,不能严加惩治,试问我李氏如何再治理这大唐江山!是天下人不能宽容,是我大唐律法不能饶恕!” 柔弱的李成器赶紧躬身道,“姑姑教训的是,成器受教了!” 其他大臣见李成器这么快就放弃自己的意见,无不露出不屑的神色。但木寒生却感到有一点不对劲!他宋成器看上去优柔寡断,不好争斗,且有点胆小怕事,但刚才说的一番话实在不含糊。又为什么姚崇自始至终支持他这个太子候选人?难道就是因为他是长子吗? 众人见皇帝低头沉思,没有说话,又纷纷议论起来。好大一会儿,皇帝老儿终于抬起头来,眼光不经意扫过木寒生,满意地笑了笑道,“木卿家,你有什么看法没有?” 木寒生发觉众大臣都看向他,始才察觉皇帝老儿口中的木卿家就是他,于是连忙道,“启禀陛下,臣……臣不知!” 一句话惹得下面的几位大臣掩口而笑。这老皇帝也真是的,他一个小小的校尉,莫不说真的不了解这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就算知道,他也不敢说出来啊!老皇帝这样做,不是存心让他难堪嘛! “关于寿王一案,朕已决断。华贵按大郎成器之言,以王妃正室之礼厚葬,此事交与礼部酌办。至于对瑁儿的惩罚,朕认为太平之言有理,不罚则无以正天下人心。寿王李瑁削去王爵,贬为庶民,令其金仙观出家为道。中朝之日,诏告文武百官,以示警戒!” “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大臣纷纷伏倒高呼,在皇帝老儿没有下令前,他们可以任意争论,但是圣命一下,就要高呼遵守,除非有人想要死谏。 太平见是这样的结局,当然无话可说,本来华贵如何埋葬,都不关她的事情了。而李隆基虽然不情愿,却又有什么办法呢,谁叫是太平公主欲置李瑁于死地呢! “木卿家,你这次审案有功,朕特赐加从五品上品秩,授游骑将军,赏粮百石,精美绸缎十匹!其他副审官吏赏粮百石,退朝!” “万岁,万岁,万万岁!”再次高诵皇帝老儿时,木寒生有点懵了,怎么?又升官了?似乎一下子升了好多,还弄个什么游骑将军,不知道做什么的! 正文 62,博奕天下 62 博奕天下 所有的大臣开始陆续离开两仪殿,这时一个太监来到木寒生的面前,“游骑将军,皇上传召!” 木寒生一愣,始觉这个蛮熟悉的游骑将军可能就是自己,于是对小太监道,“内侍大人,不知皇上召见,有何旨意?” “不清楚,将军请跟我来,皇上正在紫云阁。”小太监说完就转身带路,木寒生揣揣不安地跟在后面,不明白皇帝老儿现在召唤他有什么事! 紫云阁地处宫城太极宫内,四处环境优美,水波涟漪,鸟声悦耳,一般都是皇帝休憩的地方。木寒生一边走着一边暗叹,即使是在一千多年前的古代,这皇帝老儿的生活也奢侈异常啊,这座超级豪华的庭园不知道能卖多少钱。 “臣木寒生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几天下来,木寒生的唱诵是越来越熟练了。 “平身!”老皇帝坐在一张宽大的龙椅上,旁边侍立的太监不时把茶水送到他的口边喂饮,而老皇帝则注视着面前石桌上的棋盘。这可能就是皇帝下棋的地方,因为棋盘就是雕刻在石桌面上,且工艺细致,四周还有名家刻字,文物啊! 老皇帝说了句平身后再也没有理睬木寒生,而就这样一手拿着棋子,看着棋盘,半天没有动静。你说奇怪不奇怪,要说是下棋嘛,至少也要有个对手,可是老皇帝一直是一个人看着一盘棋。四周的太监都没有什么表情,更让木寒生不敢乱来,以免打扰那老头的思绪,搞不好就是一个死罪。 站在一旁的木寒生百无聊耐地暗自欣赏着四处的景色,可惜就是一个美人都没有,哎,可能都被皇帝藏在后宫吧,此景配上美人,静中添动,大自然就活了起来,可惜啊,可惜! “木卿家第一次来此吧!”老皇帝突然道。 “是的,臣第一次来紫云阁!”木寒生收回眼光,老皇帝似乎准备开始与他谈话了。 “嗯,木卿家会下棋吗?”老皇帝看着木寒生。 “臣不会,臣不懂棋术!”其实木寒生还是了解一点围棋的,在读书的时候也下过,不过那可是连入门都算不上,简单看了一眼老皇帝摆的棋路,看不懂,他还不配做老皇帝的对手,所以就说不会。 “嗯。”老皇帝点了点头,继续看着他的棋盘,随手对着身旁的那些太监道,“你们都下去吧!” 看着几名贴身太监离开,木寒生有点不懂了。这架势摆明就是有什么秘密或者不能让外人知道的话要与他说,但是他木寒生是什么人,说起来不过就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校尉,刚升的从五品上品秩在这京城来说却也是芝麻大随处可见。能让皇帝如此礼待,不正常,很不正常! 又过了好一会儿,老皇帝依然在那看着棋盘,从木寒生来到这紫云阁起,就没见他出一粒子。终于,他也有点忍不住了,“皇上,您这下棋为什么只一个人啊?” “不一个人怎么办?”老皇帝眼都没有动。 “您可以找一个会下棋的人来陪您下啊!”木寒生心里猜想这老头莫不是老糊涂了吧,说话怎么有点听不懂了。 “你看这像什么?”老皇帝慢慢地从龙椅上站起来,指着石制棋盘道。 木寒生再次看了一眼,这不是棋盘吗?上面黑白棋子分明,只是这盘面制作精美,那棋子似乎是用玉做的,唯独珍贵一点而已,这老头为什么这么问呢?“棋盘啊,上面还有一局尚未下完的棋。” 老皇帝笑了笑,离开桌子,走到阁楼围栏处,看着阁楼下的池水微微道,“不,这不是棋盘,这是江山,朕的江山,李氏大唐的江山。在这样的棋局上,谁能做朕的对手!” 木寒生吓了一跳,幸亏刚才他说不会下棋。如果说会,老皇帝让他坐下来,岂不完蛋!看来这老头一直在扮猪啊,想吃老虎!可是谁是老虎呢?不对,不对,这老头深不可测,不简单。木寒生收起轻视之心,恭敬道,“臣该死,皇上说的是,这天下没有人是皇上的对手!” 老皇帝笑了笑,随即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教训木寒生,“不,不,有的,有对手的,不然朕为何经常来这里,下了一盘几十年也没有下完的棋。” 我的妈呀,一盘棋下了几十年?靠,可以申请那什么纪录了,绝对不会有人打破。木寒生回头看了看棋盘,暗暗吐了吐舌头。可是谁会是皇上的对手呢?太平公主?李隆基? “朕的对手就是自己,只要朕在这棋盘上下错任何一步,这棋子就会乱,棋子一乱,朕的江山就乱了,江山乱了,朕就输了!”老皇帝轻轻地长叹一口气,抬头看向远方的天空没有说话! 木寒生一惊,惊的他说不出话来,心里知道此时最好高诵几句话,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词。 “木卿家,你怎么看朕这次对瑁儿的判决?”老皇帝转身招了招手,让木寒生走近一点,“说说,不要顾忌,说说你心里的想法!” 木寒生犹豫了一下,“臣不知道该怎么说,先说什么,后说什么!” “你还有很多话要说?”老皇帝呵呵地笑了起来。 “臣只是不清楚,在皇上的眼中,寿王是臣子还是儿孙,请陛下指点!” 老皇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回答木寒生的话,好一会儿才继续道,“知道朕为什么没有把这件案子交于刑部、御史台和大理寺三司会审,而特封一个御察使审理此案吗?” “臣不知!”木寒生感到好累,这老头的聊天方式为什么总是跳啊跳啊,跳的太快了,一会谈谈这个,一会谈谈那个,不知道要说什么。 “因为你也是一枚棋子,不过在别人的手中,你是一枚死棋。朕不能让你这枚死棋捣乱这盘花费了朕几十年心血的棋局,所以朕救了你。”老皇帝微微笑了。 木寒生心里那是糊涂了,本来他也知道京兆尹的李功名让他查案是想让他当替罪羊。满以为逃过一劫是自己的本事,却不想这糊里糊涂的老头早就知道了,神啊,都是些什么人啊!这么说这老头还是他救命恩人了,那马屁可就不能吝啬了,“臣谢陛下盛恩,臣甘愿做陛下的一枚棋子!” “哈哈……”老皇帝突然大笑起来,“整个天下人都是朕的棋子,木卿家之前莫非不情愿或是不知道是朕的棋子?” “哪个?这个!”木寒生张大嘴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失败,看来这马屁拍错位置了,幸好老头看上去很高兴,否则……,怎么老感觉这脑袋在脖子上晃悠晃悠,似乎随时就能掉下来啊! “你不要担心,朕不会怪罪你的。”老皇帝重新走回棋盘,“你看,这棋盘上的黑白二子斗争的是多么激烈,你死我活,永不停歇。但无论是黑子还是白子,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们都是在朕的操纵下。朕让他们来回搏杀,斗争,但是就是没有输赢,彼此一直保持着力量的平衡,这样,棋盘就不会色变。木卿家,你说说,假如棋盘失色了,后果会是如何?” 木寒生使劲地咽了一下吐沫,尽量使自己的声音不紧张,他已经渐渐品位出老皇帝话中微妙的意思了,“变色?变色啊,那……那就完了,输了,结束了!” “哈哈……”老皇帝心情似乎很好,并没有在意木寒生的紧张,“你只说对了一半,是的,变色的话朕就输了,但这棋局还没有完,只是操纵这棋局的人不再是朕,而是另外一个可以操纵的人罢了!这是一盘永远也下不完的棋!” 木寒生赶紧跪下,此刻他直想哭,这老头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可是为什么对他说这些呢?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校尉啊,完蛋了,知道这些可不是什么好事,弄不好这老头是心里憋的慌,找一个人倾诉一下,然后就杀掉。 老头对木寒生的下跪视而不见,神色威严严肃地道,“木卿家,你要知道,只有朕可以决定你是枚死棋还是枚活棋。刑部尚书索元礼,御史中臣韦朝善都是太平的人,这就是我救你这枚死棋的原因!” “皇上,臣宁愿做皇上的死棋,也不会做别人的活棋!”鬼才愿意为你去死,但是还是先保命要紧。木寒生心中那个郁闷啊,连连发誓以后绝对不下棋了。却想到离开棋盘,又能到哪里去呢?丢的下那些美人、财产和官位吗?这是否就叫,人为棋子,身不由己!哎! “木卿家请起,朕明白爱卿的忠心了。这件案子你查的很好,费了不少心血吧,嗯,你有什么需要,说吧,朕一定赏赐给你!”刚才还非常严厉的老皇帝瞬息就笑容满面,和蔼慈祥。恩威并用,这老头做了几十年皇帝,把这招用活了。 “谢皇上,内朝之中皇上已经赏赐过微臣了,臣已经心满意足了!” “快说,叫你说就说!” “是,臣……,臣任职金吾卫,居勋府西北大营校尉,闻陛下不久要进行一次大演兵。臣恳请陛下给微臣一个机会,好锻炼一下属兵的战斗力!”既然你皇帝老儿不客气,木寒生当然也不会客气了。 “演兵?好,准了。很好,朕很希望看看你的那些兵怎么样,不过你似乎只有二百名左右的卫士吧?相对于参演最低郎将资格率领的一千人,是否少了点?”老皇帝对木寒生提出这个问题很是意外,非常高兴地答应了! “不少了,以少胜多,方能显示出军士们的战斗力!”木寒生兴奋地道,对于参演的皇城宿卫,大多是一些新招募的士兵或者就是想靠门荫入仕,来军队混资历的,平时训练都少见。所以他极具自信! “好,有胆气,不愧朕封你为游骑将军,那么就让朕看看你的胆气与你的士兵战斗力是否相配。明日的中朝你不要来了,关于你参演演兵的事朕会交给兵部的!不要让朕失望,你退下吧!”老皇帝重新躺在龙椅上,看样子是要重新下他的这盘棋了。 木寒生见状行礼道,“微臣告退!” 在木寒生刚刚转身离开紫云阁后,躺在龙椅上的老皇帝睁开眼睛,拿起一枚棋子轻轻放了下去! 几天后封赏和参演资格的诏令相继下达,木寒生终于难得地清闲下来。每天除了亲自带兵加强训练外,就是往赌坊跑,附近的几家妓院已经被盘买下来,不久新的店面就要开张了。相对于闹哄哄的赌场,妓院的环境他还是不拒绝的。李崇德也来过几次,不过也许是木寒生现在的品秩比他还高,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彼此之间陌生了许多,也没有以前在一起熟络了。三大党派的人也没有来找过他了,有一点需要特别介绍,那就是杨玉环从老千赌坊搬了出去。皇帝诏令,寿王府家眷出家入道,也就是当道士。木寒生不情愿也没有办法,总不能不遵从诏令吧。幸好长安城里道观比比皆是,不需要把她送到深山去。 “掌柜,事情基本上都已经准备好了,请决定一个吉日开业!”刘名轩把事情打理的紧紧有条,让木寒生省下了不少心,这时他拿来一本红册子,让木寒生选日子。 木寒生哪懂得这什么黄道红道,五行八卦的,“你选一个吧,你看看哪天比较不错!” “五日之后,五日之后是一个非常好的日子,只不过是不是久了一点?”刘名轩看着木寒生请示道。 “不久,不久,才五日而已?既然是好日子,当然不能错过。再说了,我还没有对这里查验呢,嗯,需要验收一下你的工作!”木寒生高兴地四处走着,心中那个乐,且不说来这里才没多久,官已经升到从五品。单这规模不小的青楼,可就足以让他高兴了。妓院的老板,感觉好怪哦! “掌柜,请您给起个名字吧!”刘名轩奉上纸笔。 “起名字?这件事情怎么能让我做呢?等等,有了,有一个好名字!”木寒生突然想到,拿其纸笔,挥手写下歪歪斜斜‘夜总会’三个大字,然后吩咐道,“找一个会书法的,重写一下!” “夜总会?夜总会?”刘名轩拿着木寒生写的名字,摸不着头脑! 正文 63,女妓房中的密谋 63 女妓房中的密谋 经过四处查看,木寒生十分满意,这刘名轩做事还真的不错,所有的设置都比较合他的胃口,装修也不低俗,看上去觉得很高雅,这就是木寒生要的效果。对一些摆设简单的改动之后,木寒生要验收最重要的东西了,不错,那就是女妓们。男人来青楼的主要目标不就是她们,因此她们也是一个青楼兴旺与否的关键! “刘名轩,刘名轩!”木寒生喊来四处忙着的刘名轩,“去,把所有的姑娘们给我叫出来!” “掌柜,我有件事情想要跟您说!”刘名轩来到木寒生跟前,一脸的为难! “哦?什么事情?你说!”木寒生感到很是奇怪,他有什么事这样难的说不出口? “掌柜,我不想干了!”刘名轩低下头。 “什么?”木寒生感到很是意外,这个刘名轩来这里也不久啊,而且做的好好的为什么不干了呢?难道想跳槽还是有人挖墙角?“为什么?是不是闲工钱少?” “不是,不是,掌柜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刘名轩连忙道,“我的意思是,你看,我一个读书人,如今竟然管理起青楼之地,且多有女子事务,诸多不便,还请掌柜见谅!” “哦,这样啊!”木寒生点了点头,想想也是,叫一个大男人去管理这些女人还真不是容易的事,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好的,那你就暂时管理这里的账目和其他一些事务吧,我会找个女人来当老鸨的,你先去把众女妓全部叫出来!” “好的,我这就去。”刘名轩十分高兴地跑开了。 木寒生本来非常好的心情马上变的非常糟糕,在见到刘名轩喊出来的女妓后,木寒行傻了眼!天啦,这就是夜总会的家底?一个个搔首弄姿不说,容貌和蝴蝶谷中遇到的秋香有的一拼,更不要说和那里正式接客的女妓相比了,比之李师师这等少有的绝色……,哪是没法比的,因为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这……这些女妓从哪召来的?”木寒生的舌头有点打结,欣赏美人的欲望变的恶心欲呕! “都是原来青楼留下来的,掌柜的,有问题吗?”刘名轩感到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木寒生看上去那样的难过! “有,当然有。”木寒生连忙道,“你叫她们都下去,怪不得那几家青楼生意不景气,用这些女人招揽客人,不把人吓跑才怪呢!” “掌柜的,这些女妓怎么了?”刘名轩吩咐众女妓离开后,来到木寒生的身旁问道。 “怎么了?”木寒生有点不高兴了,你刘名轩看上去也不笨,咋还装傻呢,“你问怎么了?好,那我问你,这些女妓相貌如何?” “一般姿色!”刘名轩如实回答。 “一般?”木寒生被呛了一下,“好,那我问你,如果你来青楼,你愿意不愿意花钱上她们?哦,也就是玩她们?” “掌柜你怎么这么问?”刘名轩神情有点难堪,“我不知道,但是我想总有人愿意吧!” “算了!”木寒生叹了一口气,看来跟他再说下去也说不出什么来,审美观不一样啊,“你给我多想想办法,贴告示,去各处搜集女妓,所有女妓必须经过我的审核才能决定是否接收!” 其实这件事情就不能怪刘名轩了,而那些女子也比蝴蝶谷的秋香好上不少。只是近来木寒生接触到的都是浑然天成的大美人,家中还有一位天天相见的花蕊夫人,眼界自然也就高了很多。相比这些庸脂俗粉,他的心理一下子还难以适应! 后三日,木寒生就忙着审核前来应召的女子,刚开始还觉得有趣,渐渐的就感乏味无聊之极。也有不少姿色不错的,但鲜有李师师这样级别的人物。想想也觉可笑,假如真的有李师师这样的女子,万一不小心又爱上了她,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于是就把这件差事重新交给刘名轩,严令他根据之前入选的女子作为参考! 五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负责筹备开业的人员送出去不少请柬!当天,老千赌坊和夜总会门前的街道人山人海,这不仅要得益于早就做的宣传,还有非常重要的就是,整个老千赌坊实行特殊营销措施,一,赢者有机会获得天降横财奖,奖励双分赢银。二是对于输者也有获奖机会,得奖者由赌坊偿还所输全部银钱等等许多措施。刚开始木寒生提出这几条建议,其他人都表示怀疑,当看见这天来了这么多赌徒,一个个嘴都笑歪了。而赌徒们也都赢的哈哈大笑,输的疯狂之极。 许多认识不认识木寒生的都相继送来贺礼,李崇德更是送了大大的一份厚礼。让木寒生没有想到的是,太平府和宋王府竟然也送礼过来! “木兄,如今你不但身为将军,更是赌坊青楼的老板,一身兼官商二名,在我大唐实在是罕见,罕见啊!”李崇德一早就来了,笑呵呵地不知道是夸奖还是嘲讽。 “李老弟说笑了,对了,李兄近来在忙些什么啊?”木寒生应酬道。 “水榭台,万娇娘、李师师到!”知客的喊话吸引了李崇德的目光,他朝着门口看去,一脸惊奇地道,“没有想到大哥竟然请来了水榭台的头牌,大哥,你怎么请到的?你们如今可是对头啊!” 木寒生也愣住了,今天来的客人大多数都是同城的商人、无权的散官,勋官和一些金吾卫的同僚。同行中除了请蝴蝶谷的二位谷主,根本没有邀请水榭台的人啊!但是奇怪归奇怪,木寒生还是整理了一下衣服,迎了上去! “欢迎,欢迎,万老板和李姑娘驾临,真是我夜总会的荣幸,多谢多谢!”木寒生拱手迎道。 “木老板,我和女儿不请自来,木老板不会见怪吧!”万娇娘热情地走过来,媚态十足道。 “哪里,哪里,是鄙人的疏忽,没有邀请二位,实在抱歉,抱歉,二位里面请!”木寒生十分抱歉地道。 万娇娘笑着走了进去,李师师跟在她的身后,一句话没有说,当从木寒生身边路过时,站了下来,轻轻地道,“木公子,今日小女子来的不会唐突吧?” “不会,不会,如果师师姑娘愿意的话,到时候还请友情出演一把,不知?”有李师师前来捧场,开业的气氛一定会提高不少,木寒生适时地提出邀请! 李师师没有说话,点了点头就往里去了,看的木寒生有点奇怪,总觉得李师师有点不对劲!李崇德赶紧和李师师打招呼,“师师姑娘。” “李公子,你也在这里!”李师师看了他一眼,回了句就绕身离开了,弄的李崇德神情有点颓丧,无奈地对木寒生摇摇头,回到座位上! “有客到,蝴蝶谷,蝴恋花、蝶飞舞到!”知客的又一次喊声惊动了木寒生,二位谷主很给面子的还是来了,不来不行啊,一者上次查案光收钱没作证,有点过意不去。二来,强权啊,人家好歹也是一个官啊,不能不来。当然,木寒生邀请她们是另有原因的。 热闹的庆祝轰轰烈烈地开始了,南来北往木寒生一会就喝了不少酒。由于还有事情,他就回到了座位上,李师师的友情出场,让整个会场的气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其中有不少不认识李师师的还以为这就是夜总会的名角,纷纷叫好! “木兄,你这里很不错啊,姑娘们也都还可以,唯独缺少的就是李师师这样的名角,可惜啊,如此女子竟然暗投青楼,谁能把她娶回去,福气啊!”李崇德看着台上的李师师感叹道。 “李师师这样的女子可遇不可求啊,李老弟莫非心有此意?”木寒生试问道。 “说不想那是假话,只是木兄啊,她李师师一来明显已经心有所属,二来,在我未掌权李家前,还没有这个能力啊,李兄,记住我们的君子交易,如今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义务,接下来轮到你了!”李崇德凑到木寒生的身边小声道。 “放心,我一直没有忘记。李老弟有什么计划没有?”木寒生心中一动,知道李崇德可能不安寂寞,想要采取行动了。 “有合适的地方吗?”李崇德继续小心道。 木寒生想了想道,“跟我来!”然后就领着木寒生朝楼上走去!进入一间女妓的房间,里面的女妓刚刚化妆完毕,看见二个男人进来,其中一位是大老板,另外一位不认识,于是呆呆地问道,“老板,今天就要接客吗?” “不是,你先出去。”木寒生看了看外面,“嗯,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我们要借用房间一下!” “啊?”那女妓非常惊讶,露出非常奇怪的表情,“老板,你如果需要的话,奴家可以免费为您服务,你何必要和他……?”话语中的那意思谁都明白了。 李崇德一听,被一口气呛的使劲咳嗽起来,转身就想出去,被木寒生一把拉住,“怎么那么多废话,给我出去,我们要借用房间谈话。” “是,是,是。老板,你们真的是谈话?时间要不要久一点?”那女妓似乎还不相信。 “去,去,去!”木寒生拉着女妓,硬是把她拽了出去,这女的长的还马虎,可是思想咋就这样歪曲呢,一定又是刘名轩召来的。 “哎,老板,你慢点,慢点……”女妓着急地道,当门都关上她还在外面道,“老板,你一个大男人,咋就这么急猴猴的呢!” “咳咳,木兄,你这里的……的女子可真特别啊,呵呵,呵呵……”李崇德尴尬地笑着,走到窗户附近的桌子旁,打开窗户,坐了下来。 木寒生也走到窗户旁,窗户外是临街的一面,这样离门远一点也不怕别人偷听,还可以避开那些女妓的闲言碎语,李崇德考虑的也蛮周到的,“说吧,你目前有什么计划,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李崇德若无其事地看着四周,聊天般小声地道,“我父亲准备加入太平党。” 木寒生心中一惊,脸无表情地道,“这和你的计划有什么联系?” “我想告诉你,近来朝廷可能会出现大的局势变动,所以我父亲准备积极加入太平党,从我知道的某些消息来看,太平党的人似乎正在密划一场大的阴谋。据可靠消息,老皇帝的身体已经不行了,现在完全靠药物支撑着,而太子的位置还没有定下来,所有的斗争将很快爆发!” 木寒生惊骇地看着李崇德,不久前他才刚刚见过老皇帝,刚开始对他还非常轻视,可是那一席谈话让木寒生收起了对这个老皇帝的偏见,本来觉查的一丝怪异也消失了。如今被李崇德一提醒,他又隐隐察觉是有点不对劲。虽然从外表上看,老皇帝只是身体虚弱一点,可如此大违常规地提拔他和单独召见他,都是罕见的。现在看来,从皇宫回来后,各个势力的人都没有与他接触,也许就是摸不清老皇帝到底与他谈了什么,也许大家都在等和观望着! 李崇德见木寒生没有说话,于是接着道,“这是一个机会,十年不遇的机会,上天赐给了我这个机会,我怎么能不把握呢?” “你要怎么做?”木寒生谨慎地问道。 “等,等朝廷的局势进一步发展,等到太平党的阴谋开始实施,我会适时开始我的行动,木兄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让我的大哥失踪,光明正大还是神秘失踪,随便你!”李崇德咬了咬牙,狠狠地道。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木寒生大吃一惊! 李崇德脸无表情地道,“杀!” “杀?你真的决定这么做?他可是你的大哥啊!”木寒生的心还是起了涟漪,亲弟弟竟然要谋杀他的哥哥,为了家权,真的有这个必要吗? “不杀他也可以,只要你能让他永远消失在京城,从此不再出现就行。”李崇德的眼中还是动了动,随即又变的冷酷坚硬,“木大哥,你要知道,我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木寒生没有给李崇德明确的答复,他在仔细分析着李崇德刚才透露的朝廷形式,如果他的消息属实的话,那么整个朝廷远远不像看上去的那样平静,而局势可能很快就会发生突变,太平党的人在密谋着什么呢? “老板,你们这么快就结束了?”那名女妓还呆在门口没有离开,见木寒生和李崇德拉开门,走出来,她一脸意外地问道。 “什么这么快,聊聊天还需要多长时间!”木寒生责备道,不经意地四处看了看,附近没有陌生的人盘桓,没有理睬那女妓,重新回到了楼下! 正文 64,山雨欲来风满楼 64 山雨欲来风满楼 李师师的节目已经结束了,许多客人不是绕到了隔壁的赌坊爽一把,就是喝着酒儿看后面的节目。木寒生一眼扫到蝴蝶谷二位谷主的位置,连忙走了过去! “二位谷主亲自驾临,真是让陋处蓬壁生辉啊!多谢,多谢,在下一定要敬二位谷主一杯!”木寒生斟满酒杯,端起对蝴蝶谷谷主道。 蝶飞舞站了起来,微笑地道,“大人客气了,能得木大人邀请,实在是我二姐妹的荣幸!”说完与蝴恋花一并遮袖饮下。 木寒生看着这两位曾经叱咤风云的青楼人物,如今已经步入中年,眼角的皱纹虽然刻加化妆,但还是露出清楚的痕迹。虽然可以称的上是少见的美妇,但已失去了年轻时耀眼的光芒,只能从音容相貌中幻想当年的天姿国色! “大人在看什么?愚妇如今的脸上可没有花了!”蝶飞舞扑哧笑了一声,放下酒杯慢慢地坐了下去。 “花?花有什么好看的?花儿太脆弱,容易很快凋谢!”木寒生微笑着在桌子上坐了下来。 “哦?那将军在看什么?”蝴恋花也感兴趣地问道。 木寒生暗暗责怪为什么引起这个话题,如今叫他怎么回答啊,快速地想着以前看电视的一些台词,马上组织了一下,抽象地道,“看成熟,历经岁月积淀的美丽。看看这沧桑在昔日艳惊长安的二位谷主身上是否留下了别样的痕迹,如今一看,才发觉,原来上天也会怜香惜玉,舍不得夺去美人的容颜,二位美丽依旧照人,只是这美丽更让人觉得回味,品位无穷啊!” 蝴恋花和蝶飞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蝶飞舞最先反应过来,勉强地笑道,“呵呵,将军真会说笑,这话,听起来怎么也不像出自将军之口!” 木寒生感到有点难堪,本来他还为快速组织起这一段文字而有点得意,现见二位谷主那种想笑又忍住不笑的表情,他如同吃了一粒苍蝇般难受,不会吧,难道话说错了,“呃?呵呵,怎么会呢,这明明就是我说的!” 二位谷主一听,又掩袖低笑,蝴恋花摆正姿态道,“大人,你就说吧,有什么事情,用不着这样夸我姐妹俩!” “是啊,木将军,我等快人快语,将军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就不要如此夸赞我姐妹了,青春年华,一逝永不回,我等已经老了!”蝶飞舞其实比蝴恋花还要小上几岁,但此话从她的口中说出来,似乎她一下子就苍老了许多。 木寒生一时也摸不准这两个女人的心思,于是决定有话直说,“两位果真女中巾帼,豪爽过人,好,在下的确是有一件事要二位谷主帮个忙,请二位赏脸!” “哦,请说!”蝴恋花问道。 “上次与李崇德李郎将去了一次贵处,结识了一位女子名为菠萝,呃,我的意思就是二位谷主能否割舍,把菠萝转让于我!” “菠萝?”蝴恋花狐疑地看了蝶飞舞一眼。 蝶飞舞呵呵地笑了起来,“没有想到木大人如此有情,一夜夫妻竟也记挂在心,我等身为青楼之人,最佩服的就是此等守诺男儿,无论如何,我们一定会让大人如愿的!”看来蝶飞舞是误解了木寒生的意思,在青楼中,客人由于多种原因,可能常常光顾某位女妓,耳鬓厮磨,抵死缠绵一番后总要说一些甜言蜜语。情到浓处许下一些承诺也是常有的,但往往能兑现的没有几人。所以她们对守信男儿极为敬佩,木寒生误打误撞,没想到事情竟然这样顺利。 见对方如此理解,木寒生也没有解释的打算,反正把那菠萝转过来后,让她负责妓院的工作,接客的事是不会做了,以后一切走向正规了,就帮她找一个好人家!木寒生是如此打算的,于是感激地对二位谷主道,“那就多谢二位了!” “掌柜,万老板娘有请!”刘名轩来到木寒生身旁。 “哦,那,二位谷主,木某就暂时失陪一下,二位慢用!”木寒生笑着告辞道。 由于与李崇德的谈话耽误了不少时间,眼看时辰也不早了,庆祝也进入了尾声。可到现在还没有去见人家万娇娘和李师师,实在是怠慢极了。本来即没有请人家,人家不请自来捧你的场,你又不去见见,别人心中会怎么想?想到这里木寒生喊来刘名轩,低声吩咐他几句。 “老板娘,哎呀,师师姑娘,让你们受累了,你看,这人多,实在忙不过来啊,呵呵,在下在这赔罪了,赔罪!”木寒生笑嘻嘻地端起酒杯道。 “哪里,哪里,木将军太客气了。”万娇娘连忙站了起来,连道不敢。 “坐下,坐下,万老板娘,今日师师姑娘友情客串我处,并为我们表演了精彩的节目,无以为报,一点薄金,还请接受!刘账房!”刘名轩快速地端来一盘银子,至少也有上百两! “不敢,不敢,能为将军效劳是愚妇和师师的荣幸,总敢再收将军的银子呢,不敢,不敢!”万娇娘连连拒绝! “哎,哪总不能让师师姑娘出白场吧,这样不合规矩,你们来了,已经让我受宠若惊了!”木寒生觉得这万娇娘也有点不对劲,以前去水榭台她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难道只是因为他木寒生升官了? 果然,万娇娘叹了一口气,“哎,不瞒将军,其实愚妇是有事想求将军!” 木寒生心中暗自琢磨,能在京城开青楼的大多都有后台撑腰,平时肯定也花了不少孝敬的银子。但是她万娇娘竟然求到了木寒生的府上,这事情就有点不对劲了,所以他也不敢逞英雄盲目地答应,仍旧道,“万老板娘,如果你不把这银子收下,下面的话你就不要说了。这事情要分清楚,一码是一码,能帮的上忙,我木寒生当然乐意援手了!” “谢谢将军,谢谢将军,可要不了这么多银子的!”万娇娘高兴地谢道,当接过刘名轩递上来的沉沉的银两时,她连忙说多了。 “哎,师师姑娘何等身价,这等银子只是意思一下,值得,值得,能请来师师姑娘绝对花多少银子也值得!”这李师师自从来时说了一句话,到现在都一声不吭,木寒生见机随便抬她一下,却发觉她仍旧不露喜色,一点表情都没有!“刚才我在楼上与李崇德李公子聊天时还说到,像师师姑娘此等绝色才女,遇见那是一种千年修来的缘分。当然,鄙人也明白师师姑娘是不屑金钱的,吾观近来秋高气爽,景色佁人,不知不才是否有幸能邀师师姑娘一同出游,走出这长安城,看看大自然的美丽风光!”本来就是千年的缘分,看来他木寒生和这大唐的美女都有那千年的丝丝缘分,木寒生一边说话一边心中还在呵呵乐着。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能与将军一同出游,是我家师师的荣幸,愚妇代师师姑娘应下了!”万娇娘高兴地直点头,似乎李师师就是一嫁不出去的姑娘,想直往外送。 “师师姑娘意下如何?”木寒生当然不愿意勉强人了,何况近来他还很忙,要李师师真的答应了,他还不一定有时间! 李师师一直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当木寒生送上银钱时,她暗叹一口气,似乎有点失望。而当听到木寒生邀请她一起出游,内心的震惊让她抬起了头,不知所措地看着木寒生,直到他再次询问时才吃吃地道,“出游,出游?” “师师,你怎么了?”万娇娘发现李师师有点不对劲,连忙凑了过来询问。 “哦,没事。木公子,师师愿意陪侍公子左右。”她是在高兴,高兴的想哭,但她又不能大喊,不能哭,不能在众人面前失态。此刻的她真想立刻回去,回到她的房间大哭一场。出游,多么遥远的事啊,想来她已经有十几年未走出这长安城一步。近几年更是连水榭台都没有离开过,出游,其实她的内心多么的渴望,却只能在梦中奔驰在草原,攀爬在大山,濯洗于小溪......。 “呵呵,那好,等哪天天气比较好,我一定上门邀请的。对了,老板娘,刚才你说有事,请尽管吩咐!” “不敢,不敢。只是这件事情请将军一定要帮忙,我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才来求将军的!”万娇娘现出难过之色。 “请说!” 万娇娘犹豫了一下,重重地叹了口气,始道,“想必将军也知道,在这京城之中,不论做什么生意都很难,尤其像我们这等百姓没有势力的,并且又是经营青楼的。不瞒将军,在这之前,我水榭台一直有尚书左仆射窦怀贞窦大人撑腰,每年我们赢利的大半银两都要孝敬各位大人,委实存不了几个钱。这几年,我的师师长大了,终于使我水榭台扬名了,也让顾客增添了不少。可是不知道那兵部侍郎崔湜崔大人如何得知师师的名字,前几日来到水榭台,强行点名要师师陪侍,见到师师姑娘后,更是要让师师姑娘提前挂牌应客,并拿出一万两强硬地要买下师师的初夜权!” “什么?”木寒生大怒,有点紧张地看了李师师一眼,“简直混蛋,后来呢!” “后来,后来,师师拼死不从,我也觉得提前,提前挂牌委实不好,会毁了我水榭台的声誉,就拒绝了崔大人的要求。谁知道那崔湜恼羞成怒,当场大骂,还扬言要在师师挂牌应客那天会再次光临,让任何人都竞不成价,并对我说,师师挂牌应客那天,就是他娶师师为妾之日,这……这摆明就是明抢吗!”万娇娘说着说着就低哭起来。 木寒生看了看李师师,她很平静,坐在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尚书左仆射窦怀贞和兵部侍郎崔湜都是太平党的人,难道万娇娘没有去求过窦怀贞?这崔湜也太嚣张了,简直无法无天。“你没有去找到窦怀贞吗?” “找过了,可是窦大人竟然说无能为力,哎,他警告我说,崔大人是太平公主跟前的红人,大家都不敢得罪他,木将军,你可要帮帮忙,你们金吾卫可要维护我们的安全啊!”万娇娘愁苦地道。 “崔湜?”木寒生突然想起第一次去太平府所见那公主身边陪睡觉的‘侍郎’,崔侍郎,莫非就是他?“万娇娘,你说说,那崔湜是不是长的有点英俊,但就跟娘们差不多,声音有点柔,听上去很舒服……” “是,是,是,就是,就是他,木将军认识他?”万娇娘高兴地道。 “我才不认识那鬼太监。”木寒生啐道。 “太监?他不是……不是太监!”万娇娘奇怪道。 “我知道,不就是什么侍郎吗?”木寒生鄙夷道,心中暗暗接着鄙视,说起来也就是一陪公主睡觉的鸭子! 从刚才李崇德说的情报,太平党可能在近期有个阴谋。但是他崔湜还在外面这样嚣张跋扈,摆明不对路子啊。难道李崇德的情报是错误的,还是他们故意弄出的烟幕遮人耳目,古人有这么屌?这样说来,这件事情他还真的不敢随便插手,太平党的人,能不得罪尽量不要得罪。但是李师师又不能不救啊。这样的鲜花被糟蹋了岂不可惜,刚才不还说什么缘分啊什么的。 “嗯,万娇娘,你放心,我金吾卫负责的就是京城的治安。如果那崔侍寝真的来捣乱,我一定会管的!”木寒生回答了一个可有可无的答案,却也让万娇娘感激的不得了,这毕竟是她几天来听到的第一个表示愿意帮忙的官! “将军啊,那不是崔侍寝,是崔侍郎。”万娇娘觉得木寒生酒也许喝的有点多了。 “我知道,他崔湜就是一侍寝的,他……”木寒生突然住口,毕竟李师师还在这里,说出来还是不太好的。 开业酒宴很快就结束了,派人把菠萝接过来,她当然是一千个一万个愿意了。慢慢想着今天从李崇德处得来的消息,还有万娇娘请求他的帮忙。一种预感浮上木寒生的心头,“看来,很快就要有大事发生了,如今最重要的还是先把演兵做好吧,希望一切不要来的那么快!” 正文 65 与美人一同出游 65 与美人一同出游 几天高强度的训练让卫士们是怨声载道,幸好自从木寒生当了校尉后,卫士们的衣粮和薪俸都比以前增加不少,而且训练表现突出的卫士又有赏赐,所以大多卫士都把劳累装在肚子里,只有某些将领和他们的亲兵常埋怨,又不是打仗,用得着这么拼命的训练吗? 木寒生统统装作没听见,其实他已经把训练强度降了不少,但是相比他们平时的训练量来说还是高出不下十倍,并且许多训练方式都是他们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这里可不像几千年后,卫士们大多都是农民,半字不识一个,应募兵士也完全是为了生活。所以激励他们的最好办法不是说教,而是赏罚分明。 明天就要开始演兵了,木寒生站在家里的窗口朝外望去,大营内除了一些站岗的士兵外,一个人都没有。这是木寒生临时下的命令,所有参演卫士放假一天,赏赐100文钱。命令下达后,卫士们一个个蹦的老高,山呼般地冲进长安城,至于干什么就随便他们了。 秋天已经比较深了,一阵凉风吹来,几片落叶飘啊飘啊从窗口飘了进来。木寒生紧了紧衣物,内心反而感到有些没底。尤其这次参演是临时编入,并且有皇上诏令,他是以团为资格参赛的。也就是说他将带领200人的卫士参加演兵,而其他队伍的卫士人数都在一千左右!参加演兵的总共有十六卫中除去左右监门卫和左右千牛卫的十二卫,羽林军、龙武军、神武军各派出一支部队。另加上木寒生这一团200人的特殊参加小队,共十六支队伍。其他每支队伍参演卫士一千人。 一千人,是个什么概念?十五支部队也就是一万五千人,一万五千对二百!即使这二百人是天兵天将,也会被压死的,所以绝对不能在一开始就被包围起来! “夫君,天气凉了!”花蕊夫人从后面为木寒生披上一件外套。 “夫人,陪我看看风景吧!”木寒生顺手把花蕊半搂在肩膀下。 “天气真好,夫君,明日就要开始演兵了吧?”花蕊幸福地把头靠在木寒生的胸膛上! “嗯,明天。天气真的很好啊,最适合出去游玩了。”木寒生说到游玩,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对花蕊道,“夫人,为夫要出去一下!” “今天还要出去?”花蕊明显地有点失望,木寒生难得空闲地呆在家中,两人正好可以耳鬓厮磨亲热一番,谁知道他却突然要出去!但她仍然温柔道,“我在家等你,早点回来!” 木寒生心中突然有些不忍,想出声叫上花蕊一起,但想到带着两个女人出去,醋都够他吃了,别说玩了!或许二人不是那种女人,但木寒生可不想冒这个险! “嗯,我会很快回来的!” 来到水榭台,里面很是安静,看来大多数人都在休息着。在里面转了一圈,被一大汉撞见! “喂,你是干什么的?”大汉脸上有条刀疤,说话语气很凶,看起来蛮吓人的! “哦,我是来找人的!”木寒生礼貌道。 “找人?呵呵,小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大汉夸张地一笑,随即嚣张道,“这里是妓院,嫖妓的地方,懂吗?快滚,快滚!” “闭嘴,把万娇娘叫出来!”本来礼貌客气的木寒生心情很好地等着李师师,谁知道被这一鲁汉挑衅,不由有点火气了。 “你是谁?”大汉见木寒生发火了,再看看他的衣着,虽然不华贵可是也不一般,而且他还知道老板娘的名字,于是一时也不敢再得罪。 “刀疤,你在干什么!”一声娇斥从楼上传了出来,那是万娇娘,身后跟着李师师。 “老板娘,这小子……公子要找你!”刀疤见老板娘出来,似乎还认识对方,连忙缩了缩头。 “你刚才在干什么,怎么对木将军无礼!快给我道歉!”万娇娘生气地对刀疤道。 “不是,老板娘,我以为又是那崔鸟人派人来捣乱,才……才,原来是木将军,怪不得有点眼熟,嘿嘿……”刀疤打起哈哈,看样子是不想低头认错。 “道歉,再废话把你逐出水榭台!”万娇娘沉下脸,冷冷道。 “是!”刀疤吃了一惊,自从他跟随万娇娘以来从来没有见过她发这么大的火,而且今天这样一个小错不道歉就要逐出水榭台,这么说这位衣着普通的年轻人来头不小啊,“木将军,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言语冲撞了大人,大人请恕罪!小人愿接受处罚!” “哎,算了,这位兄弟也是为了水榭台的安全,尽忠尽责,老板娘就不要处罚了!”其实这也没什么,况且木寒生见大汉两眼精光闪闪,浑身肌肉坚实粗壮,绝对也是一好手。 “既然木将军饶恕你了,我就留下你,但处罚是不能少的,罚你三天不准吃饭,下去吧!”万娇娘脸色依然不好。 “啊……”大汉张大嘴巴,委屈地低下头,道了声是就离开了。 看见刀疤离开,万娇娘扑哧一笑,对木寒生道,“这刀疤,跟随我不少年了,罚他什么都无所谓,就是怕罚不给吃饭。木将军今天是来接师师一起出游的吧,你看,我们家师师早已经准备好了!” “你们怎么知道我今天要来?”木寒生感到一点惊讶,李师师也已经换好了出行的衣服,淡妆素裹,一副出行游玩的装扮。如果是在大街上遇见她,谁也不会相信她就是李师师。 万娇娘娇媚一笑,“这就是心有灵犀啦,缘分啊!走吧,早点出行,早点回来!” 木寒生满脸狐疑地随着李师师离开水榭台,难道真的有心灵感应,这么厉害?不过不知道是李师师与他感应还是她万娇娘! 走出水榭台的李师师似乎很高兴,如同离笼的雀儿,蹦蹦跳跳地看看这又看看那,快乐的不得了。 “我们雇个车吧!”木寒生笑着拉住李师师,再不雇两车,李师师这样一路走下去,长安大街恐怕就要交通堵塞了,没看一路上人们都傻傻地看着这位宛如仙子般的人物,连撞到墙都还不自知。换个风格的李师师虽然没有在水榭台时的艳丽,但朴实清纯的气息似乎更加要命! “嗯,我听你的!”李师师小鸟依人般地靠着木寒生道。瞬时木寒生就感觉后背直凉,可能有上百道嫉妒的目光在射向他吧!看来带着美人上街,也需要蛮强的心理素质,这压力还是很大的! 雇好车,木寒生正准备请上李师师,却听见一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色狼,小姐,你看我早就说他是个大色狼了!又和别的女人混在一起!” 天啦,当木寒生转过身,前方不远处的不正是鱼幼薇和她的侍女小青。此时的小青撅着嘴,气愤愤地看着他,而鱼幼薇则假装没有看见!轻轻对侍女道,“小青,怎么说话呢,我们走吧!” “鱼小姐,幸会,幸会……”当鱼幼薇走过木寒生身旁时,木寒生强打微笑地打招呼道,却迎来小青更加重的哼声,而鱼幼薇也没有停下脚步。 “木公子,这二位是谁家的千金?这样不懂礼数!”李师师来到木寒生身旁,一脸奇怪的问道。 顿时,鱼幼薇停下脚步,看向李师师。天啦,站在一旁的木寒生竟然看见二人眼中发出电花,激烈地碰撞着。哎,以前电视看多了,木寒生使劲地揉了揉眼睛,呵呵笑着把李师师往车上拉了拉。小青在鱼幼薇的制止下也没再说话,一场危机就消于无形。当然,这种危机是木寒生的理解! “木公子,刚才那位女子是谁啊,你们似乎认识?”李师师坐在车上好奇地问道。 “啊?哦,是的,认识,不熟,不熟的!”木寒生尴尬地笑道,幸好没有带上花蕊,杨玉环也在道观里,不然今天的戏可能就让他无法收场了。 “不熟?木公子,我看是你的红颜知己吧!”李师师呵呵地偷笑道,“不过你这样陪着我出去游玩,回去可不好向她解释哦。” “哪里,哪里,不会的!”木寒生一时尴尬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如不出意外,像鱼幼薇这样的美女他也是有心要泡的,总奈她追求者太多,加之时间也紧,一时没有下手。如今大街上再次露出‘色狼’本色,看来是没戏了。哎,贪心的惩罚啊! “对了,你们怎么知道我今天要来?难道真的是……”这个疑问还真让木寒生摸不着头脑。 “哈哈……,你还真信了?妈妈说了,明天你就要参加兵演,如果你是个守诺的人,今天一定会来的!你果然来了,妈妈说,这样的人才信的过!” “啊?这样啊,呵呵,呵呵……!”木寒生内心那个羞愧啊,如果不是突然想到,还真把这件随口所说的事给忘了,那他岂不?汗死啊! “木公子,兵演是什么?”李师师好奇地问道。 “啊?兵演啊,其实兵演就是……”其实这唐代的兵演是什么样的他还真的不知道,但话都说到嘴边了,总不能露怯吧,于是就眼闭着道,“就是许多不同的部队,你砍我啊,我杀你,模仿真实的战争。并且进行各种真是战争操练,借机达到锻炼队伍和提高卫士实力的方法。也能从兵演中检查出一支队伍平时的训练水平和战斗力,嗯,很好玩的!”木寒生把他那一千多年后的军事演戏的一套搬了上来,其实都还不是差不多,八九不离十! “危险吗?刀剑无影,木将军可要小心哦!”李师师担心地道。 “嗨,放心吧,都是假的家伙。刀没开锋,箭没箭头。顶多只会伤人,死那是死不了的!”木寒生无所谓地道。 “木将军,将来你会出征吗?”李师师突然问道。 “啊?问这个问题干嘛?短期内应该不会的吧,后来嘛,就不好说了,做卫士的,哪有不出征的理。会的,会的吧!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木寒生问道。 “哦,我是担心,在我挂牌应客那天,你出征去了,就不能来看师师了。”李师师有点难过道。 木寒生停住了嘴,李师师也没有说话了,就这样车辆很快就来到了城外,秋风徐徐,天高云淡,真是游玩的最好天气啊。李师师欢叫着冲下车,奔跑在山野上。木寒生也高兴地下车,付了一点银钱,吩咐他等候,就追着李师师去了。 看着李师师那乐不完的劲,真不明白她为什么就不累,从下车一直笑到现在,一会躺在草地上,一会儿又跑去小溪边,尽情地戏水欢唱。 坐在草地上看着李师师玩了一会,木寒生又惦记起明天就要开始的演兵。200人的队伍,要想取得胜利,很困难啊。怕就怕万一其他队伍排挤,一开始就联手对付他,那就不妙了。演兵一开始要在承天门接受皇帝检阅,然后开出城外,进行十天的实战比赛。十天后,没有淘汰的队伍入选,最后由兵部主要官员清点入选队伍损失和战绩,决定谁是获胜者。方法都还蛮不错的,模式也很现代。但是成分还是有太多作秀的水分。兵部官员也派来人员,言语之中的意思就是告诉木寒生,他必须输,而且要大输给羽林军,这样皇上才会高兴云云!木寒生当然婉言搪塞,老皇帝会高兴?从老皇帝上次接见他和李崇德处得来的消息,木寒生觉得,只有他成功了,老皇帝才会更高兴。他总感觉,老皇帝似乎要用他,至于怎么用和为什么要用他,木寒生还有点迷糊。 木寒生的做法当然惹得兵部的人不高兴,所以他担心其他队伍一上来就会围攻不是没有道理的。如果兵部的人再从补给及其他方面做一点手脚,要想取胜还真的不是简单的事啊。看了看周围的群山,木寒生渐渐笑了起来,以少胜多的战例对于他来说还真不是什么稀罕事。这种典型的不成比例的战斗最好的办法就是游击运动战。当然,现在是演兵,只要一开始就让他们失去目标,相信其他卫的队伍一定等不了,谁不想赢! “木公子,你在想什么呢?”李师师不知道何时已经坐到木寒生的旁边,歪着脸正一直看着木寒生。 “啊!哦,没呢,我在看四周的山,呵呵,好,好山!”木寒生吓了一跳,近来的警惕放松了不少,假如现在有敌人偷袭,百分百他是没命了。如果再不来一场演兵耍耍,他真的要退化了。不过也是,谁跟着李师师这样一个大美人出去玩,还警惕个屁。走神?也许只有木寒生才干的出来! “木头!”李师师俏皮地骂了一句,然后顺身躺下,看着天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叹什么气呢?刚才还很高兴的!”木寒生也跟着躺下,因为心中有事,所以他怎么也提不起兴趣玩,把李师师约了出来,总觉得有点愧疚! “我这是在感叹,你知道吗?自从我父母去世后,我就被万妈妈收养,从此就一直没有离开过长安城一步,隐隐记得小时候母亲带我来过这里。刚才我看见一座寺庙了,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就是木塔寺,一座很古老的寺庙呢,据说是建于北周时期的!可惜今天没有时间去那里了!”李师师不无遗憾地道。 “呵呵,没关系,哪天空闲我们再一起去啊!”木寒生笑道,他巴不得有这样的机会呢。北周?我的天啦,那不连砖头都是超级古董了? “真的?”李师师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有空闲的时候难道不去陪你的红颜知己?” “红颜知己?”木寒生顿时想到今天在街上遇到的鱼幼薇,一下子把他呛的咳嗽起来,哎,看来这女人啊,对别的女人实在太敏感了! 木寒生看着李师师躺在草皮上,一副乐呵呵的样子,眼睛闪灵灵地看着天空。不一会,她把眼睛闭上,似乎在使劲呼吸着空气,闻着天空的味道。那个美丽啊,真是让人情不自禁。 木寒生轻轻地凑上去,想要偷偷亲她一下。这时一阵清脆的鸟叫让木寒生赶紧躺好,生怕李师师睁开眼睛。这该死的鸟,叫的真不是时候。 这时李师师突然从草地上爬起来,呵呵银铃般地笑着朝马车跑去,一边跑,一边喊道,“木头公子,快来追我啊,快啊!” 木寒行站了起来摇着头微微笑了笑,这根本就不是李师师了,根本就不是水榭台的李师师。此时的她哪有一丝刚见面时的影子。明天的兵演赢了,我一定不会让你挂牌应客的。木寒生心理默默道。那时,他才有保护她的力量,否则,现在的他又凭什么给她承诺!凭一颗真心?木寒生不相信这个,而且,他的身边已经有了别的女人,谈何真心! 正文 66,兵演成就了谁 66 兵演成就了谁 第二天很快就来到了,木寒生临睡前还是有点激动。虽然演习哪怕是真实的战斗他都经历过,到古代率领士兵进行一场冷兵器演习,绝对是第一次。虽然以前他一直接受着现代化的战斗训练,但是他的骨子里是崇拜古典主义战争,兵戈铁马,刀光剑影,乃至马革裹尸,这一切想起来就能让他热血沸腾! 花蕊温柔细心地帮着木寒生穿戴衣服,承受爱的雨露滋润后,从前她那淡淡的哀愁不见了,举手投足之间,温柔更加细腻,动作更加体贴。“夫君,这次演兵你要多加小心啊!” “放心,只是演兵而已,你夫君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受伤的,相信我!”木寒生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安慰道。 “我相信夫君是最英雄的!”花蕊喜悦地笑着道,“今天皇上要在承天门检阅你们,你不换一套新的盔甲?” “不了,这套旧的穿着合身,也习惯了。我是去参加演兵,又不是去拜见岳父,好啦,在家等我吧!”木寒生拿起一把自己亲自督造的战剑,插在腰间,走了出去! 士兵们一个个都兴奋异常,虽然这么多天来一直忍受着痛苦的训练,但是木寒生还是给他们争取来了演兵的资格,似乎校尉早就在为这一天准备似的。更让他们兴奋的是,皇上会在承天门检阅他们,这是多大的荣耀啊,不要说这些平民士兵了,就连副尉韩济等金吾卫的将官也没有见过皇上。显然,大家之前对木寒生的一丝不满渐渐消散! 大家看见木寒生走了出来,齐齐站直身体敬礼。木寒生已经逐步地把他从现代带来的军人操守执行到他的队伍,严明的纪律相对于其他队伍已经凸现出来。 我的乖乖,木寒生出来一看就傻了眼,大部分的士兵都换上崭新的盔甲,就是普通没钱买新盔甲的士兵也把盔甲擦的雪亮,更不要提韩济和那些将官了,那简直从头到脚连武器无一处不是新的! “韩济。”木寒生沉着脸道。 “将军!”韩济一脸兴奋地走了出来敬礼道。 “传达我的将令,所有卫士立刻换上昨天训练时的盔甲和武器。” “啊?将军,这……”所有人都傻了眼,齐齐愣住呆呆地看着木寒生,他们都不明白木寒生为什么下达这个命令,有的将官看了看木寒生身上普通的盔甲,心里暗暗猜测,校尉莫非是没有新盔甲,自卑?还是怕在皇上面前丢脸,所以下达这个命令? “可是将军,这是为什么?”韩济提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韩副尉,你难道忘了,命令是没有原因的,只需要坚决的执行。”木寒生不容质疑道。 “将军,不瞒你说,昨天买新盔甲的时候,许多人都把兵部发的烂盔甲当了。”韩济为难地道。 木寒生看了韩济一眼,随即对着整个队伍严肃地道,“所有人听着,半柱香内换装完毕,超过时间没有换装者,取消演兵资格,我将从其他团选卫士!” 木寒生的一句话激起千层浪。西北大营其他团的士兵们都一大早起来看着木寒生他们,现在听到他如此一说,许多士兵都高喊,“木将军,我去,我有旧盔甲。”“木将军,选我吧。木将军,我英勇善战,带上我吧。”其他团的校尉甚至也走了过来,准备与木寒生商量,争取混进木寒生的队伍,去承天门露一下脸。 木寒生团的卫士一见,瞬间就跑的无影无踪,全部跑回去换旧盔甲。奶奶的,要他们不去参加演兵,砍了他也不行。他们谁不知道,这个资格已经把其他团的士兵眼都嫉妒红了,也让他们近来显足了威风,那个不可一世啊。 “喂,张老弟,你看见我的靴子没有?”“哎呀,我的盔甲这么脏,怎么穿啊,谁有布啊!”“我的战刀呢?”一时间混乱之极,找衣物的找衣物,擦洗泥土的擦洗,昨天训练染上的泥土都没有洗去。还有把盔甲当掉的卫士急忙求爹求娘地在其他团借盔甲。其他人可不干了,最后没有办法,脱下新的盔甲换旧的,才有人答应。 这次的速度倒很快,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大家都准备完毕,不过形象可是有点……。其他团的卫士见木寒生团一个都没有落下,都不由失望地离开了。 承天门位于皇城的内部,入承天门就到达太极宫了。老皇帝就是要在这高约八丈的城墙上检阅演兵队伍,然后所有的卫士都要开出长安城,进入长安南部的地区进行实战演兵,十天为期。 整个安延街全是要参加演兵的卫士们,许多皇城的贵族、官员全部站在街道外,参观着这少有的盛事。虽然边疆时有战火,处于国家中心的都城,是无此忧虑的,当然也就不知道战争为何物。承天门上的都是高官和皇族,老皇帝就将在这上面检阅着他的卫士们。 木寒生的队伍一出来,立即就遭到其他卫的兵士们耻笑,是啊,本来他们穿着新的盔甲都不上档次了,如今竟然还着脏旧的铁甲。再看看其他卫士,无不是丝绸布缎制成的绢布甲。豪华美观,奢侈异常。本来还兴高采烈的兵士们纷纷低下头,不明白校尉为什么下达这个命令。 “嗨,兄弟,你们腰间鼓鼓的,带的是什么兵器啊?”一名羽林军的兵士问道。 “不是兵器,是粮食,我们校尉吩咐带的粮食!”那名木寒生的卫士认真地道。 “哈哈……”四周立即就引来一阵嘲笑,那名羽林军的兵士边笑边说,一副专业的样子,教训道,“你们,你们校尉傻了不成?兵演的时候,补给由兵部负责,难道他不知道?带上这种沉重的食物,严重影响行军速度,你们校尉会不会用兵啊!” “食物是兵部补给吗?”这名卫士傻傻地疑问道,却立即引来对方一阵哈哈大笑,内心也不禁感到奇怪,校尉难道不知道?不可能吧,要不要禀告校尉呢? “那队兵士是谁的部属?”老皇帝指着木寒生的团有点不高兴地道。 兵部尚书姚崇仔细看了一眼,回禀道,“禀圣上,那是游骑将军木寒生的队伍。” “哦?游骑将军?”老皇帝凝眉沉思,慢慢地嘴角有了笑容,似乎明白了什么,对姚崇道,“姚卿家,你看出什么异常了吗?” 姚崇又看了一眼,脸色有点难堪地道,“陛下恕罪,游击将军所属着装有辱圣目,亵渎皇威,臣这就去处理治罪!” “谁让你去治罪的?”老皇帝看向其他众臣道,“你们谁能看出端倪?” 诸位大臣闻言,纷纷凑上前去仔细地观看着,然后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就是一队盔甲脏旧,兵器不亮的卫士,还能看出什么端倪?于是纷纷跪下请罪,“臣等该死,臣等愚昧,臣等看不出什么端倪!” 老皇帝摇了摇头,看见太平在一旁微笑着,于是出声问道,“皇妹为何笑而不语?莫非看出什么了?” “皇上。”太平自信地问道,“皇上认为这次特别恩许游骑将军部参加兵演是否合常规?” “不合!否则就不是特别恩许了!”老皇帝想了想点头道。 “是的,以游骑将军及其下属卫士二百于人,即无战绩,又无寸功,而得皇上检阅,入演兵之列,实在是特别之中的恩惠。这样又岂不得他人嫉妒和排挤,所以必会遭到他们的共同敌对。以二百余人对阵上万,胜之渺茫,几至不能。所以臣观游骑将军此举,含义甚深,必为示弱于人,骄敌之心。”太平得意地对着老皇帝道,其他诸位大臣一听,无不恍然大悟的样子。 “诸位爱卿以为太平所言如何?”老皇帝依然笑着道。 “公主殿下英明神武,明察秋毫!吾大唐之幸也!”众大臣齐道。 “太平,你什么时候研究起兵法了?不错,不错。”老皇帝渐渐开始冷笑起来,随即对兵部尚书道,“令诸军开赴城南,演兵开始!” “是!” 太平公主于一旁停止微笑,惊了一身冷汗,看来刚才无心之言惹起了皇兄的疑心,大为不妙,莫不是他获悉了秘密的计划?不可能啊。但是皇兄平时从来不会对她太平严声厉色,今日为何?看了看城门下的卫士,太平觉得气氛是有点不对劲了。看来得加紧计划步伐,想到这里,她狠狠地偷看了一眼李隆基! 穿过安福门,队伍将从开元门离开都城,开向山野,并在长安南部数百公里内展开兵演,十天中他们自由行军,自由战斗,每打败对方,只要夺取对方的武器,对方就自动退出演兵。每天的行动情报要及时上报兵部。 走出安福门时,街道上就有不少不值班的兵士夹道观看,一些市民更是热情地围堵在四周。由于木寒生的队伍衣着普通,在市民眼中也亲近了许多,所以更受欢迎,一些小孩竟然还跑进队伍,摸摸他们的刀,擦擦他们的盔甲。这让一开始耷拉着脑袋的兵士们一个个高兴地又昂起头,他们毕竟大多数都是出身平民,受到市民的这样欢迎,当然高兴。有人还不时挑衅地看着其他队伍。尤其刚开始那名卫士,更是高兴地对旁边的羽林军兵士夸道,“我早就说我们的校尉有先见之明,看看,谁是最受欢迎的吧!” “哼,受这些无知的平民欢迎有什么用,让皇上高兴才最重要!”那名羽林军的兵士鄙夷道,“这些无知的贱民,竟然敢看不起我们羽林军的大爷,让我们骑着胜利的战马回来,看看谁是最受欢迎的吧,哼!” 木寒生手下的这名士兵一听也有道理,但却不去管那些了,当作没有听见地继续挥舞着手,哇,那还有一MM在向他招手! 一出开元门,各部队就开始分开了,他们在今晚之前不许开战,各部要找好驻地安营扎寨,并上报兵部,后在伺机挑战。 木寒生的二百人队伍,一没有马,二没有辎重,只有简单的伙兵和带了一些简易帐篷。一出长安城,木寒生的队伍就迅速朝着南方的山脉急行军奔去,快速地消失在众人的眼中,惹地其他队伍一阵嘲笑! 在其他队伍紧张地安营扎寨,回报兵部的位置和情况时,木寒生的队伍已经身处深山之中,组织起防御工事,斥侯四处散布,战兵全部休息用餐! 长安两仪殿内,诸位大臣正在不断地禀报各个部队的消息,老皇帝一边听着一边满意地点着头。 “皇上,以上就是目前已经呈交的全部战报。”姚崇道。 “嗯,不错。”老皇帝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游骑将军的战报呢?” “禀告皇上,游骑将军一出都城即消失在南部山脉之中,联系不上,目前无任何消息,补给也送不出去,请皇上御示。”姚崇有点担心道。 “怎么?你难道担心游骑将军会带着二百人的队伍离开我大唐?哈哈……姚爱卿,所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游骑将军二百之众,要想获胜,不出奇兵之策,难也!嗯,木将军果然没有让朕失望!诸位爱卿明天与我一起等好消息吧!”老皇帝很高兴地离开龙椅,看来今天他要睡个好觉了! 诸位大臣纷纷感到好奇,先不说皇上这次这么对演兵感兴趣。以前身体一直不怎么好的皇上这次竟然对战局的每一步都很在意,以前就是连边疆战争也没见过他这么关心。 木寒生当然不会让众人失望,在天快要黑的时候,四散的斥侯相继回营,所有的情报经过整理,已经纷纷送到一棵大树下几个树枝支成的临时帅营!木寒生特别命令,所有兵士一律不准点火,只有帅营处有一火把照在地图上。秋天的夜很冷的,深山里就连这傍晚也冷的惊人,每个人都打起颤来,牙齿咯咯作响,大家衣服穿的都不多。 “这是羽林军的营地?”木寒生指着最后一批斥侯递呈上来的情报。 “是的,营地徬山而驻,四面环山,易守难攻,看来羽林军想守?可是他为什么要守呢?”韩济在一旁不解道。 “为什么我不去管,我只知道,在今晚我就要拔掉他!”木寒生狠狠地用拇指按在了羽林军驻扎的地方! 正文 67 夜袭羽林军寨 67 夜袭羽林军寨 “什么?”韩济大吃一惊,他本以为木寒生这么快逃般地进入深山,就是为了躲避各队的攻击,保存实力,避敌锋芒,这也是一招很不错的战术,所谓坐山观虎斗,如今他竟然……“可是,将军,我们还没有向兵部递呈我们的情况,还有,羽林军刚刚安营扎寨,我们就去偷袭,会不会不太好!” “递呈?我不是在找死?不太好?那么我问你,正式战斗什么时候开始?”木寒生看着韩济道。 “入夜时分。” “不错,就是入夜时分,那么我要告诉诸位,从现在开始,一场残酷的战斗就要开始了,诸位不要认为这是兵演,无所谓。因为我想告诉诸位的是,我想赢得这次兵演,所以我们的敌人是十五支部队的一万五千人。各位还有什么意见?”木寒生严肃地道。 “可是我们只有二百来人,二百对一万五?”旅帅王本冲担心地道。 “害怕?害怕就一个人呆在这里,让我们去!”马三听着木寒生的话,正鼓起一身的劲,谁知道这王本冲还在这浇冷水,一时忍不住就出言相讽。 “狗崽子,你说谁害怕,你大爷征战沙场时,你还在喝奶呢!”王本冲火冒三丈,他从戎数十年,凭着一次又一次战斗升到旅帅这个位置。内心中他是不服气木寒生这个入伍才几天就爬上他头顶的校尉,但随着木寒生带着他们训练,这次兵演一开始的急行军,后来选定的位置进行掩蔽,最后提出的大胆攻击计划,无一不让他佩服至极。这哪是新兵的手笔啊,宛如从军几十年,打过无数的战斗一般。只是对攻击羽林军,他还是有点担心,大胆是极大胆,就是太冒险了一点!现在被马三这个小子一激,他忍不住了。“大人,让我打前锋!” “这么点人还前锋个屁啊,这次攻击,大家都是前锋,没有阵形。记住,派一部分人到处放火,大家攻击时要大喊大叫,不要让对方知道我们的身份,没有惊动敌方的时候以夺取敌人兵器为第一目标。鼓声一响,所有人停止一切行动,给我无声无息地撤退。各位还有什么意见吗?”木寒生下达作战计划! “你是校尉,我们都听你的,只要不输仗就行!”旅帅苏良笑道,他可也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兵,当初知道他木寒生以一个团二百人参加兵演时,他就认为这是玩玩。谁知道从一开始木寒生的行军布兵上看,他已经改变了当初的看法,这年纪轻轻的木寒生分明还想干真的。可是要赢嘛!无异于做梦!如今又知道木寒生的作战计划,他更加惊骇,收起全部轻视之心。这个计划虽然大胆,冒险异常,但似乎也只有这个办法,才是可能的取胜之道. “好,如果不输仗,奖励咱卫士们一人一个女人,哦,当然是一夜的女人。输了嘛?呵呵,就喝喝水吧!”木寒生开玩笑地道。谁知道被附近的几名士兵听见了,立即高兴地站起来欢呼。随即被更多的兵士知道,大家都一起高呼起来。 “噤声,噤声!”木寒生吓的连连喝道,如果此刻暴露目标或者引起对方警觉,那就前功尽弃了,希望那些笨蛋没有这样警惕。等声音静下来,木寒生骂道,“你们这些混蛋,一听见女人都不要命,声明在先啊,有家眷的没有这样的赏赐啊!” 一句话又引的众人一连串的嘘声及少部分士兵的哀叹声,有一个胆大的士兵就开玩笑道,“将军,俺们可不像您,您的家里有一位绝世仙女,俺们可没有这个福分。” 士兵的话又引的众人哈哈大笑起来。旁边的王本冲和苏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全是纳闷之色。先不说他们手下的兵没有一个敢这样与他说话,就是敢说了,也非得教训处罚一下。谁知道这木寒生丝毫不生气,几句话就把刚才还冷的直哆嗦的兵士们士气激励起来,和刚才处于阴暗下的低沉完全不一样,这才是为将者必具的品质。但是他木寒生平时不就带着他们训练训练,他年纪轻轻,何时带过兵?王本冲和苏良怎么也不明白。 “出发!”木寒生一声令下,整支队伍迅速地收起必备的东西,无声无息地朝着目标地前进。嚓嚓的搅动树枝和草地的声音,犹如大批狼群穿着森林。一种无声的阴森和杀气荡漫在空气中,让远处的野兽也闻风而逃。远处羽林军的营地中,稀稀落落的几名巡逻岗哨搭着话。 “唉,你说今晚还要站岗干什么?谁刚刚扎下寨,不累的要死,还有力气来偷袭?”一名士兵打了个哈欠,很累地埋怨道。 “谁说不是吗?你没看郎将大人只派了我们几个巡逻吗?唉,兄弟,我坚持不住了,先咪一会,你守着啊!”另一名士兵说着说着就找了一块干燥的地方躺下睡去了。 “我靠,带你睡还不准我睡了。”那名士兵看着伙伴就这样离开去睡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看了看四周的山林,不时传出几声野兽的嗥叫,一阵秋风吹了过来,打了一个哆嗦。“鬼才会来偷袭,到处都是山?谁他娘的不睡觉?”一说到鬼,那士兵似乎更加害怕了,紧了紧衣裳赶紧缩到帐篷处窝起来睡去。 此时的木寒生队伍已经来到了羽林军营寨后的山上,看着营寨中的点点星火,木寒生下令队伍暂时歇息等待。 几名将领也来到木寒生附近,韩济率先问道,“大人,怎么了?” 木寒生找了处干燥的草地躺了下来,嘿嘿地笑了一下,“我们来的太早了,太激动了,呵呵,人家都还没有睡熟呢!你们传令下去,大部分卫士都休息一下,嗯,多准备几个警戒,这里野兽很多。所有人等候攻击指令!我再声明一次,闻鼓而退,要给我悄悄地快速地退回来!” 其实早在第一次下达这条将令的时候,马三就感到非常好奇。所谓‘闻鼓而进,闻金则退’,击鼓那不是要攻击的吗?木寒生竟然一再重申了这条相反的将令,他很是迷惑,“将军,为什么……鼓……撤退?” “嘿嘿,这你就别管了,执行就行。”木寒生往地上一靠,准备休息一会。 “这是大人迷惑敌方的方法。”说话的是左名扬,声音不大,对着马三说的,他们俩关系不错。木寒生假装没有听见,这左名扬近来有点奇怪,这次行军到现在没有对他说一句话,似乎在故意疏远,木寒生不用猜也知道可能是鱼幼薇的缘故。可是他奶奶的,他木寒生到现在又没有去见过她了! 亲兵及时唤醒了打迷糊的木寒生,张了一点亲兵倒的冷水,抹了一把脸,以让自己清醒一下,爬处低凹处,远处羽林军的夜火果然熄灭了很多,星星点点的没有几个了。 “快,唤醒所有士兵,准备攻击!”木寒生下令道。 卫士们很快就爬了起来,瞬刻就一切准备就绪。其实也就木寒生和一些老兵能咪的着,那些新兵一个个都激动的睁着眼睛数星星,谁他妈还能睡的踏实。 “旅帅王本冲,领二十老兵上前,务必探好路,不要发出太大的响声。旅帅苏良,带领三十人紧跟其后,接近敌方营寨时,尽量先打通进入营区的路,可以的话,尽量控制一个营寨大门。注意,不要惊动任何人,不行就不要去惹他们。其他卫士跟我来,马三带五十人断后!”木寒生一个命令接一个命令传下去。 “不行,大人(将军)你不能去。”副尉和二位旅帅及几名队正几乎同时道。 “我不去怎么行?这样好的事情没有我怎么行?我必须去!”木寒生坚决道。叫他站在山腰看?给他三刀也不行。 副尉立即就犯愁了,“大人,如果你受伤了,谁来指挥我们?” “去你小子。”其实韩济跟木寒生差不多大,“我受伤?我有那么容易受伤吗?即使是我死了,还有你,不然要你干嘛。你死了,还有旅帅,旅帅死了,还有队正,队正都死光了,还有火长。屁大的事,大惊小怪!” 几名将领被木寒生的话堵住了,尤其是王本冲,更是没有言语了。多年来,他见过多少将军,可是说出这样英雄气概的话来还真没有几个。其实王本冲误解木寒生了,这些话还是他不知道看的哪部电影改编来的! “可是,将军,假如你跟我们一起去,这鼓谁击啊,谁指挥这鼓什么时候击啊!”马三突然俏皮地道。 “是啊,是啊,为将者当运筹帷幄,指挥战局,而不是去战场拼杀!”韩济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劝道。如果木寒生真的受伤了,对他来说,他们队失败是小,他被降职才是最担心的。 “有了,击鼓手,背着你的鼓,跟着我,我们一起去劫营!出发,再有拖延者,军法处置!”木寒生说完就整理盔甲,抽了抽腰剑。 王本冲二话没说,迅速挑选二十名卫士,无声无息地潜下山去。等待已经听不见声音,苏良也紧跟着下去了。所有卫士不声不响地出现地山脚下,离羽林军的营寨只有数十米。 “大人,这背山的一面没有营门,但可以破坏掉,只是耽误时间。”王本冲在木寒生的耳边悄悄道。 “绕行,从正面劫营!”木寒生看了看道,要在这里弄个门,太耽误时间了,万一不小心被发现,所有的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王本冲一愣,对木寒生的做法感到不解,但是似乎这位游骑将军用兵总是别出心裁,出无定势。于是点了点头,率领二十名士兵悄悄地向正门出发! 在苏良的配合下,他们很快控制住营门。队伍迅速冲进营寨,许多正在熟睡中的士兵还在做梦就已经被缴了刀箭。不知道是谁一不小心,惊动了对方,瞬时营寨就热闹起来了,各种声音都吵了起来,木寒生的队伍士兵也跟着大喊大叫,黑暗中谁也不认识谁。正在这时,到处又燃起了火,似乎有不少帐篷都被点着了。于是羽林军顿时炸开了窝,每个人都拿着兵器不知道向谁进攻! 不时传来几声刀剑的碰撞声,大多还是喊叫声和哎哟的痛苦声。这时从主营奔来一支数百人的队伍,个个都拿着火把,步伐整齐丝毫不乱,其他散乱的羽林军也慢慢地恢复了秩序。木寒生一看时机差不多了,顺手用刀背砍倒一名糊里糊涂的兵士,夺下他的战刀,对击鼓手道,“击鼓吧!” “咚咚咚……”鼓声越来越激烈,击鼓手越敲越带劲,今天他跟着木寒生,竟然也捡到一把战刀,这就是战绩啊,木寒生当场许诺要奖励他一两银子,你看把他乐的。 木寒生的队伍听见鼓声,心中有数的纷纷开始撤退。而羽林军的兵士们听见这鼓声是从他们营寨传来的,以为要进攻,可是进攻什么呢?喊着往前冲了几步,却突然想起目标在哪啊?前面的停下脚步,后面的又撞上了,顿时又乱成一团,这可把劫营的卫士们乐开了怀,顺手再抢他几把战刀。而羽林军的将领们知道没有下令进攻,以为这是敌方的进攻鼓声,纷纷下令就地防御,防止敌方破营而入!可是谁知道一等没人,二等还是没人,这进攻的人跑了去了?睡着了?一名羽林军的兵士还没有完全睡清醒,这样迷糊地想到。 “将军,怎么办?要不要追击?”羽林军的副将询问郎将道。 “不了,可能早跑远了。这是谁的队伍?晚上就来偷袭?明日让我报告兵部,严重的不遵守演兵法则,成何体统!”羽林军郎君气愤地道。 “那,将军,该增加多少卫士巡逻?需要增加寨外巡逻骑兵吗?”副将继续请示道。 “不了,你见过偷袭后还会来第二次的吗?清点一下损失,明天我去向兵部讨回公道,天快要亮了。”郎将抬头看了看天,“真是岂有此理,乱了我的清梦!” 正文 68,二次袭营 68 二次袭营 成功撤退的木寒生部见敌方没有追来,又悄无声息地潜回山中,来到原来潜伏的地点。兵士们一个个嘴都笑开了花,虽然木寒生严令不许出声,可还是有人一时忍不住高兴地偷笑出声。 “怎么样?清点战绩没有?”木寒生坐了下来,舒了一口气。 韩济再也没有疑虑,一双眼睛咪的成了一条缝,“禀报将军,战绩清点出来了,我方二百于人除了几名士兵把兵器弄丢了,没有人被夺去武器,共俘获敌战刀弓箭五百多件!” “五百多件,这么多?”木寒生也吃了一惊,这样的战绩在他的意料之外,等于这是损敌一半兵力啊,太夸张了,“为什么有人把兵器都弄丢了,太不像话了。” 苏良扑哧一笑,此时哪个人不眉开眼笑的,“将军,这你就不知道了,那是士兵俘获的刀太多,拿不下了,于是只好把自己的刀丢掉,专门帮同伴扛刀,咋不能一个不阵亡啊!” “哈哈……唔,呵呵……”王本冲一听哈哈大笑,却突然想起这里离敌营不远,立即捂着嘴巴,却仍旧吃吃地笑了起来。 “这样啊,呵呵,不错,很有团队的合作精神,传我命令,赏赐这几个人每人五两银子。另外,再传我将令,派一火兵士和这几个丢失兵器的卫士把俘获的战刀弓箭全部运回我们的营地守卫待命。” “是!”韩济下去办这件事情了。 “将军,咋还不回去啊?留在这干嘛?”马三坐到木寒生身旁,木寒生也不介意,笑着回答道。 “休息啊,休息一会!” “休息,这里多危险?为什么在这里休息?将军,你真是那什么不可测啊!”马三由衷地道。 “是啊,将军,我们为何不立即返回营地,还呆在这里?”凭着王本山丰富的作战经验,他知道木寒生绝对还有其他计划,可是不是劫营已经成功了吗?还留下来干什么! 木寒生嘴角微微翘起,闭上眼睛轻轻道,“劫营!” “二次劫营?”王本冲一屁股坐倒,天啦,这木校尉的举动太惊人了,虽然说一次劫营干掉对方五百多人,但是敌方至少还剩下五百人左右,也是他们现在所有兵力的二倍多啊!再说经过一次劫营后,他们必然会警戒起来,再次劫营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想到这里,王本冲觉得有必要提醒木寒行,他不能让胜利的果实这么快就萎缩,他不能让木寒生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嗯,王旅帅的顾忌言之有理!”木寒生坐了起来,点了点头道,苏良和其他队正也都坐了过来,韩济也回来了,“可是你见过一次劫营过后还有二次劫营的战例吗?” 王本冲想了想道,“我从戎数十年,不要说没有遇到过,听都没有听说过!” “嗯,正因为不但你们认为不会二次去劫营,羽林军的人也认为我们不会去。这是其一,二,你们认为这是兵演,羽林军的人也认为这是兵演,所以经过一次劫营后,即使他们增加岗哨,警觉也不会提高多少,当然,这是我的猜测。但我认为值得一试,我们别无选择,不论我们出任何一招,都必须是险招、奇招方能奏效!” 几名下属将领都呆呆地看着木寒生,没有从他的推理和想法中走出来,他们有点糊涂了,这是兵法?似乎和孙子兵法中虚实篇很相象,但兵法可以这样用? 其实木寒生哪深读过什么兵书,而且也从来没有带过兵,一直都是被人带。让你们去想破脑袋吧。木寒生心里嘿嘿地笑了起来,又重新躺了下去,等待一个凌晨最黑暗的时刻,人最疲倦的时候。 一阵冷风吹了过来,惊醒了木寒生。内衣在刚才一役全湿了,此刻冰凉的贴在身上实在不舒服。起来看了看,东方的启明星已经升了起来,大多数卫士们都躺在地上,手脚四肢朝天地睡着,有的人还打着很响的呼噜。站岗的卫士也一栽一栽地打着瞌睡,随风传来野兽的叫声时远时近,也不知道到底在哪。爽啊,木寒生真想大叫一声,其实来古代别的不好说,只有美女和这古典的战斗方式令他觉得无比畅快,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 “王旅帅,你为何没有休息?”木寒生看见王本冲还坐在那里,使劲抓着头,似乎在想东西。 “将军,我想了很久你刚才的话,可是我还是不明白,这好像总不合行军法则吧!”王本冲一脸渴求地问道。 木寒生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不通的事暂时就不要想了,徒增烦恼。快去唤醒大家,再不起来天就要亮了!” 士兵们稀稀落落地起来了,并且很快地准备好一切,大家很快又恢复到兴奋的状态。第一次劫营没有夺到战刀的卫士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干他十个八个的。也有几名士兵商量好,专门由一人看情况负责扛俘获的战刀,并暗自达成协议,如果校尉赏赐银两,一定要平分! “将军,要不要派出斥侯侦查一下!”韩济的称呼也从大人变成了将军,木寒生一战就征服了金吾卫大营全体将领士兵的心,入伍从军的,谁不想有个厉害的将军专门带领他们打胜仗,以后升官发财,那是小河流水太自然的事! “不了。”木寒生看了看天,“来不及了,很快天就要亮了,我们必须在天亮前全部撤出!这次战法与上次一样,不过大家的速度要更快,不能拖泥带水。还有,这次撤退的信号要改变一下。等大家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我会让击鼓手在山坡上狠命的击鼓,大家听见鼓声要加速进攻,鼓声一息,全部原路撤退。另外,这次不准放火,不准喊叫,所人给我闭着嘴,使劲捞对方的战刀就行!” “将军,那我就不能再俘获战刀了。”击鼓手一直跟随在木寒生旁边,听此一说,刚才还热血沸腾的,立马耷拉下脑袋。 “你凑什么热闹,敲好你的鼓,不务正业,鼓敲的越响,我回来给你的赏赐越多!”木寒生笑骂道。 “是,是,是!”击鼓手一听有赏赐,两眼放光,“可是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停止敲击?” 木寒生想了一下道,“这样,你会数数吗?” “会,不过我只能从一数到十!”击鼓手不好意思地道。 “不错了,你一边敲一边数,使劲地敲一百下,就是十个十下,哎呀,大概那么多就好了,明白吗?” “哦,就是第一个十数完了,然后再数第二个十?” “哎哟,我的大爷呀,左名扬,你过来负责督鼓,监督他敲鼓!”木寒生看见左名扬在一旁露出鄙夷的神色,冲着他道。“其他人员跟我出发!” 木寒生部又一次来到羽林军的营寨后,王本冲跟在木寒生身后实在忍不住问道,“将军,这次用的又是兵法上的哪一条?” 在这个紧要关头,木寒生被这个死脑筋搞的有点郁闷,“这就叫不变中有变,变中有不变。”见王本冲又露出思考的神色,连忙道,“你不要想了,这是兵法的最高境界,你想不出来的,赶快给我带兵在这营寨后弄一个口子,被敌发现来不及的话,就用刀砍倒栅栏,大家一起冲进去!” “是!”既然是兵法的最高境界,王本冲决定还是不去想了,连忙带了几十人悄悄地接近栅栏。也不知道对方真的是没有防备,还是把巡逻兵力全部放置正门,反正王本冲他们是很顺利地弄开一个大口子!这时天一下子变的漆黑,木寒生知道,天很快就要亮了,连忙发出攻击命令! 不一会,安静的羽林军营突然传出一声尖叫,“有敌人,袭营!”顿时整个营寨再一次沸腾,不少士兵甚至连盔甲都没有穿,紧紧抓住战刀跑了出来,“在哪?哪有敌人?” “不知道!”“操你个娘屄,不知道你喊个毛啊!”“可……唔!” 不知道也好,还敢不穿盔甲。劫营的卫士一刀扫过去,虽然是刀背可也够让他们昏上一会了。有的卫士砍的不好,没有砍晕,痛的他们杀猪般嘶叫。这时大批火把点亮起来,羽林军的郎将也起来了大吼,“谁他妈又在搅老子睡觉,老子明天一定去兵部告你的状!”一生气,就口不择言骂了起来,“奶奶的,给我组织反击!” 这时山坡上的击鼓手咚咚咚地使劲敲起鼓来,羽林军郎将把盔甲往地上一摔,“奶奶的,又跑,一群胆小鬼!” “将军,将军,禀报将军,他们没有撤,攻击的更加猛烈了!我们惨了!”一名副将一脸颓丧。 “什么?他**,谁啊,是谁在带兵打老子?他妈会不会打仗啊,老子去兵部跟你没完!给我反攻,反攻!”郎将歇斯底里地怒吼道。这时鼓声停了!营寨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渐渐无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羽林郎将左右盘问。 旁边一小兵胆颤地道,“他们,他们似乎又撤了!” “什么?撤了?怎么又撤了?来人,给我组织兵力追击,给我反击!” “将军,完了,全完了,出师未捷身先死,我们还没有开战兵力就全没了,全没了!”副尉瘫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道,这次的战斗兵演对他的打击太大了,如果他知道对方只是一团二百人的卫士,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什么?全完了?”羽林郎将的剑掉落下来,“还剩多少?” “一百不到,几十而已!” 天微微亮了! ...... 每个人腰间都挂着战刀,肩上扛着两三把俘获来的战刀,每个人都高兴万分,沐浴着早晨的太阳,有讲有笑地朝着营地走去,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每个人从皮肤到内脏都觉得热乎乎的。不时有人讲出一个笑话,惹的一大群人哄笑起来! “不变中有变,变中有不变。真是厉害的兵法,我咋还是不懂呢!”王本冲一路嘀咕,老对这句话赞不绝口,自言自语的津津有味。 “算了吧,王老,其实除了将军大人懂,没有人懂的,你就不要在那瞎琢磨了!”韩济可不像王本冲那样死脑筋,微笑着调侃道。 “唉,将军真是用兵如神啊,唉,我王本冲以前太自大了!”王本冲叹了一口气,让其他几位将领也纷纷不作声。想当初他们是如何的对木寒生不屑一顾啊! “快到了,马三,你先带几名伙兵回去做一餐早饭,可以生火了,大家吃点热的,不过记得要用干的树枝,千万不要用湿的!”木寒生不愿意这样好的心情被破坏掉,连忙对马三吩咐道。 “诸位,等我们吃了早饭,中餐的肉食可要交给你们了!”见几位将领都露出疑问的神色,木寒生接着道,“我们带的食物可不多,所以这中午的食物来源呢,必须要靠打猎物补充,这活谁愿意做!” “我!”朱田悦从队伍里跳了出来,取下强悍的硬弓,骄傲地道,“我这弓,家传之宝,百发百中!” “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记得不要太多,我们还是吃新鲜的好!” 队伍很快来到营区,先期回来的卫士们已经热火朝天地烧煮着早饭了。木寒生找了一棵大树,靠着阳光的方向铺下一块毯子,脱下盔甲躺了下来。让早晨的阳光晒着潮湿的衣服,顿时浑身热气直冒,暖洋洋的。 “将军,白天有什么行动?”韩济为木寒生端来早饭,一干将领也跟着来听候命令。 “嗯,命人把俘获的战刀和失去战刀的士兵全部送回长安城,韩副尉你再写一份战报,简单叙述一下战绩,过程就不要写了。送战报和战刀的士兵要注意,送到开元门,交给开元门监门卫的队正刘大彪,就说你们是我的属下,让他把所有东西转交给兵部尚书姚崇。” “命常凡成四散斥侯,数量是平时的二倍,反正越多越好。嗯,最好战兵都出去,由斥侯带领,顺便可以学习一下侦查技术。不过记住,出去侦查不要带兵器,被发现只承认是‘已死’的人就好了!” “将军,这样做似乎不合演兵规则!”王本冲道。 “规则?难道叫我们用二百人对一万五千人合规则?难道真正的战斗会用刀背砍人?难道战争会这样作秀?”木寒生一连几个难道把王本冲问的没有话说了,虽然他也有点不明白作秀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那我们吃过早饭干什么?”苏良问道,现在他们可是什么事都要请教木寒生,生怕自己做错了一件事而让演习失败,那样岂不让人笑话,成了营团内的罪人。 “你不累不困啊?当然睡觉!”木寒生舒服地放下餐具,使劲地伸下懒腰,躺下准备入睡。 “然后呢?”苏良着急地问道。 “哦,然后你,那朱田悦,找几个好手,去打猎,弄点猎物中午吃。”木寒生回过身说完又翻过去。 “那吃过饭呢?”苏良继续着急地问道。 “我是睡觉,你们想干啥干傻,只要记得派出警戒哨岗和不断刺探情报就好了。”木寒生闭着眼睛身体没有动道。 “那晚上呢?”苏良感觉有点不对劲了,不能一天就这样结束吧,总要再找点仗干吧。 “晚上的事晚上再说,你让不让人睡啊,真是的。”木寒生埋怨道,随即吮了吮嘴,看样子是很快就要入睡了。 “那不能一天就这样什么都不干啊,总得再找一仗干吧。”苏良嘀咕道。 “哦,你二百多人跟谁干去?还没有出去就被包围了,睡觉吧,多省心,反正你只要想着第一是我们的,你就会睡的很香了。”木寒生又睡下了,看上去睡的真是很香的样子。 “有这么香吗?”苏良嘀咕一句,打了个哈欠,觉得是非常困了,也就不说话了,随便找了个地方,拿了块毯子,准备睡了,今天一天与木寒生说的话,恐怕比以前的总和还要多。咋就看不出这校尉这么厉害呢?想来第一真的是我们了,不知道获得第一皇帝会赏赐什么?苏良想着想着就进入了美梦。 王本冲在一旁也在嘀咕,“果然是最高境界的兵法,可是这睡觉又是兵法中的哪一出?以逸待劳,守株待兔?嗯,总有一个是吧,那就睡觉吧!” 与此同时,长安皇宫内一大早就炸翻了窝,负责主持这次演兵的兵部几位大臣你争我吵,一个个面红耳赤,似乎极为气愤。老皇帝坐在龙椅上,笑着看着眼前的战报,沉吟不语。 “皇上,游骑将军部完全违反演兵条例,一夜之间二次偷袭羽林军部,让羽林军全军覆没,臣请求皇上取消游骑将军部的参赛资格!”一兵部侍郎义愤填膺道。 “全军覆没,兵力五比一,全是蠢材。严卿家,你认为假如这不是演习,而是真的战斗,会怎么样呢?”老皇帝耐人寻味道。 严侍郎一愣,随即呆呆道,“臣不知。” “哼,身为兵部侍郎,既然连这点常识都没有,还做什么,回老家种田去吧。传朕旨意,羽林军部演兵第一天即为游骑将军部全军覆没,退出演兵。此诏令遍示参演所有队伍!” “皇上,皇上……”严侍郎颤抖哭泣地喊着皇上的名字,可怜他爬了一世,此刻竟然因为一句话而丢了官,罢了职,其他大臣惊的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朱田悦,一队正,苏良的亲信!开元门监门卫刘大彪即是黑马的表弟。常凡成,暂时负责队伍的情报侦查工作!每位卫士的战刀都有一个独一的演习编号,以便识别刀主身份。) 正文 69,玩笑般的演兵决战 69 玩笑般的演兵决战 皇帝的诏令传遍所有参演卫队,当然,木寒生派出去的斥侯也获得此消息。其他剩下的十四支队伍纷纷警惕认真起来,再也不把这次演兵当成游戏来对待,有几支与羽林军关系好的队伍更是发誓要把木寒生队全歼!一时间斥侯满天飞,都在寻找着失踪的木寒生部的踪迹。 而此时的木寒生正刚刚吃过美味的山鸡,摸了一把满是油的嘴,舒服地拍了拍肚子,四处走了走,准备待胃部适应一下再去睡觉。早上还睡的死死的卫士们吃过午餐后,一个个又精神焕发,跃跃欲试,似乎准备再干一仗,你看,那名兵士还在使劲擦着刀身,已经擦的那么亮了,他还来回擦着。最夸张的是,有一名士兵正把刀沾着水来回嚓嚓地磨着,锋利的刀锋反射着阳光,看上去阴冷恐怖。 “哎,你,把刀磨的这么快干嘛?兵演用的是刀背,靠的是力量,难不成你还真去杀人啊!”木寒生来到那名士兵的身旁蹲下问道。 “禀报将军,我是伙兵。朱队正上午射杀一头大山猪,令我拔毛屠宰,晚上烤着吃!”小伙兵见来的是校尉大人,连忙站起来行礼道。 “山猪?大不大,对了,山猪的肉好吃不?来来来,蹲下,我们聊聊,说说话。”木寒生好奇地问道。 伙兵高兴地蹲了下来,校尉大人竟然跑来与他聊天,真是太荣幸了,他连忙回答道,“将军,老山猪肉不好吃,老硬而且很粗糙。这头山猪是头幼猪仔,肉肥嫩鲜美,才好吃了!只是现在没有炊具和菜料,只好烤着吃了!” “哦。”木寒生非常感兴趣,想起刚吃进肚子里的山鸡那味道,好吃啊,与花蕊做的菜风格截然不同。花蕊做菜清淡素雅,多以素菜为主。而这伙兵做的菜味较重,且荤香无比,非常合他的胃口,“中午的山鸡是你做的吧?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一个刚刚招募的伙兵是不可能有这个手艺的。 “小人以前是一酒店的厨子,后来家乡闹饥荒,乡人都逃的差不多了。掌柜也在那次饥荒中被人杀死了,我逃到了京城,正为生活没有着落发愁,见街道上招募卫士,且有衣粮薪俸,就报了名做起了伙兵!”小伙兵有点拘束憨厚地道。 “嗯,不错,你……”正当木寒生准备继续与伙兵闲扯时,发现副尉韩济和几名将官正四处寻找他,他连忙对伙兵说了句再见,悄悄地又回到树下卷起毯子就睡。 韩济等看见木寒生又睡下了,着急地在四周走来走去。等了半天不见木寒生有半点起来的迹象,而且从毯子下还微微传出鼾声。一个个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去坐着。叫他们睡可睡不着,四处的兵演队伍正遍散斥侯,侦查着他们的踪迹,而木寒生却跟不知道没事一般。 黄昏很快就到来了,白天一天除了不断来回禀告侦查情报的斥侯,木寒生整队就没有一丝行动。起来使劲伸了一个懒腰,来到一个地势较高的山坡上,看了看夕阳的余晖,再看了看四周的动静,转身喊道,“韩济,把地图和今天刺探到的情报拿来!” 韩济等人早巴不得木寒生说话,闻言拿着早已经准备好的地图和整理过的情报朝山坡跑去。铺展在木寒生的面前,韩济则一边介绍着情报一边指着目前演兵各队伍的态势。听完后木寒生点了点头,再看了看四周的群山和森林,回到营地大喊道,“朱田悦,你在干吗?” 朱田悦迅速跑来,“禀告将军,朱田悦队已经准备好了,请将军下令!” “下令?下什么令?我是问你上午射杀的山猪呢?天都黑了,大家都饿了,点火,我们开始烤山猪。” “烤?烤……烤山猪?”朱田悦结巴道。 “烤山猪?”紧跟在木寒生身后的几名将领正兴奋地跟在木寒生身后,听见木寒生要烤山猪?齐齐呆住了。 “是啊,难道你们不喜欢吃?”木寒生似笑非笑地与兵士们一起点起大大的几座篝火,准备烤山猪。兵士们都无所谓,虽然他们很想再打几次昨晚的胜仗,但对于吃也是不会拒绝的。让几名将领急的没有办法,他们现在谁不想赢得这次兵演,可作为校尉的木寒生却像无所谓一样! “最高境界,这是兵法的最高境界!”王本冲喃喃道。 “那这又是哪一招?”苏良听见王本冲自言自语,出声问道。 “我怎么知道!”王本冲翻了一个白眼,“我要知道的话还是旅帅,早就做将军了!” 于是本以为晚上会有行动都准备好武器装束的兵士们又齐齐解装,大家开开心心地烤着肉,聊着天,有几个歌喉好的还飙起山歌。这哪是在兵演啊,简直就是在过节日开篝火晚会嘛! “将军,我们把火点的这么大,会引起对方斥侯兵的注意的,万一他们晚上来偷袭我们怎么办?”马三虽然看上去没有脑子,但提出的这个问题却很恰当。 “嗯。”木寒生赞赏地点了点头,“我当然考虑到了,从白天斥侯刺探来的情报,其他卫虽然大量遍散斥侯,但根本没有移动营寨,也就说明他们还没有行军的打算。他们的优点是人多,队伍多,可是这恰恰也是缺点,要明白,他们之间也是敌人!” 一夜大家久久难以入眠,瞌睡都白天睡了,大部分人都聊到大半夜才渐渐睡去。一大清早木寒生就起来了,命令伙兵迅速准备好早餐,在太阳刚刚升出山头时,整个队伍再次集结完毕。木寒生终于下令出发。这可乐坏了将领们,可是走了一会,大家就觉得不对劲了,因为这还是往山里走啊,根本不是出去的样子。于是他们就不停地走啊,停啊,睡啊,吃啊,五天之中没有再与外面的演兵队伍接触。 第六天,左右卫的斥侯兵不小心发生了冲突,二卫随即开始兵演以来的第一次大规模对战,双方损失惨重,均变攻势为守势。当天下午,左骁卫和右武卫,右骁卫和左武卫几乎同时在不同地点展开互攻,战局互有损伤。当天夜里,龙武军偷袭左右二卫,得手,左右二卫退出兵演。神武军偷袭左领军卫,未成功! 第七天,左骁卫、右武卫,右骁卫、左武卫继续互攻。左右金吾卫齐攻龙武军,龙武军败,退出演兵,右金吾卫随即倒攻左金吾卫,左金吾卫猝不及防,败,退出演兵。左领军卫与神武军展开互攻,各有损失。其他各卫也纷纷展开战斗,想多获得战绩。木寒生部依然没有消息! 第八天,左右骁卫和左右武卫相继退出兵演,右金吾卫被神武军所败,神武军又被左领军卫所败。这样,在第八天的时候,所有参演兵演队伍只剩下左右威卫和左右领军卫及不知所踪的木寒生部。当天夜里,元气大伤的左领军卫被木寒生部偷袭,全军覆没。 次日,第九日。木寒生部依然消失,剩下的左右威卫和和右领军卫的营寨徬山而建,易守难攻,大家都不愿意出战,也害怕神出鬼没的木寒生故计重施,这日无动静。 第十日,最后一日。三方总要分出胜负,于是约定全部出寨决战,至于木寒生,顶多还有一百多人,即使最后赢的队伍有所损失也足以与他决战。此提议上交兵部,由皇上审阅,批准。三军与三寨中间点齐出列阵准备决战! 决战战场外的山腰上,木寒生的队伍已经等待多时,几天来风餐露宿,每个人都胡子拉茬的,头发凌乱。看上去有一种野蛮粗旷的感觉。 “将军,难道我们也要去参加决战?”韩济担心道,决战场的三支队伍足足有二千多人啊。 “你说呢?”木寒生笑了笑,在等待着决战的开始。 “将军自有妙计,你我就不要担心了。”王本冲对木寒生那可是十分的相信,这几天来,他们过的也不是那样轻松,来回奔跑于山林之中,让对方找不到他们一丝的踪迹。所有的队员都疲惫不堪,唯独木寒生原来的队伍跟没事一样,那时他才深刻感觉到平时木寒生高强度训练的用意! “开始了,开始了!”一名斥侯兵急速地跑了过来,喘着气道。 果然,远处的尘土飞扬,喊声阵阵传来,决战开始了。 “王本冲,苏良!”木寒生准备部署了。 “王本冲,你带领五十名卫士,冲入决战场,记住,你的任务是帮助右领军卫,把最弱式的右威卫赶出兵演,维持剩余两方的实力平衡,不要一开始就冲进去,待他们三方多拼杀一阵。苏良,你率领五十名卫士跟在王本冲后,待右威卫退出决战,你冲进左威卫,帮助他们对战。记住,要在混战中冲进去,不要让对方识别你们的真实身份,但也不要太出力。明白该怎么做吗?”木寒生在地上简单地把决战场的阵势画出来,一边指着位置一边命令道。 “得令!”二人齐道。 “这次能否成功就要看你们的了,我们的人太少,经不起这样的决战。我会隐蔽在附近,待决战要结束的时候率领余下的卫士出击,王本冲或者苏良你们这时如果与我同在一方要立即会合,不在一方的见到我们攻击要佯装大败,大喊大叫地撤退,可以伺机倒戈。待余下最后一方时,不待他们回过神,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缴掉他们的战刀。大家还有什么意见?”木寒生一连下达几个命令,弄的有点复杂,他担心这些将领是否能理解过来。 “将军这一招兵法闻所未闻,不知道会不会成功。”王本冲似乎是听懂了,但对木寒生的布置感到有点不可思议。 “我没有意见,不过我们的人太少,所以选择时机很重要,王旅帅,这个关键就要看你了。”苏良看着王本冲道。 “放心吧,我王本冲虽然不会高深的兵法,这点经验还是有的。”王本冲拍了拍胸脯自信道。 “嗯,差不多了,大家的前程在此一役,行动!”随着木寒生的最后令下,王本冲率先带领五十人下了山,众人也纷纷开始动身。木寒生轻叹一声,你说要有望远镜该有多好,还需要斥侯这样来回刺探战场形势吗? 远处的决战场上,由于右威卫早先就有损失,一开始就遭到其他二队的合力围攻,很快不支,看来二卫将军是想尽快进入二方的决战,避免浪费时间。此时的王本冲已经混进右领军卫,大家一样的肤色一样的战刀装束,谁也没有察觉出来。在右威卫全军覆没退出兵演时,剩下二方相继退后,拉开距离准备进行最后的决战,此时苏良也已经混进左威卫。 长安宫城内,老皇帝正泛舟海池上,几名刚刚上舟的兵部官员正在汇报最新的兵演情报。 “木寒生部还没有消息?”老皇帝皱起眉头。 “是的,自从二天前深夜偷袭左领军卫后至今没有踪迹,其他三卫决战已经开始。”兵部的这位官员小心翼翼,不敢多说什么,上次的兵部侍郎就是在说木寒生问题上惹的老皇帝不高兴,被罢官回乡! “继续探听,木寒生在干什么?”老皇帝挥了挥手,并没有太在意道。 在我们的镜头转换这点时间中,长安南部少陵原上的决战已经进行到关键时刻王本冲所在的右领军卫微占优势,在各方都剩下二百左右的兵士时,左威卫中约五十名兵士突然转身就跑,边跑边喊,大军来了,失败了,失败了!左威卫兵士见右领军卫后数百人卷尘而来,以为是右领军卫的援兵,见失败已成定局,纷纷无心抵抗撤出兵演。 这卷尘而来的就是木寒生,其实他们只有几十人,木寒生借用了一招鲁张飞当年长坂桥的伎俩,每人身后都拖着一条树枝,跑动起来卷起纷纷尘土,使得左威卫的兵士一看,骇的以为有数百人。 右领军卫的将官见左威卫突然间全部无力抵抗,瞬间被击败,正感莫名其妙,身旁亲兵禀报身后有一支队伍。还有队伍?不是赢了,难道是左威卫的奇兵?这时他突然想起还有一支神出鬼没的木寒生队伍,那是最会趁火打劫的小人,随即大喊,快,回身防御! 混身于左威卫的苏良见机领兵反攻,身处于右领军卫内的王本冲也趁机‘倒戈’,一时间右领军卫内混乱异常,根本组织不起防御阵势,气的右领军卫将军破口大骂也无济于事。左威卫的将军也糊涂了,他们不是失败了,怎么败兵中又窜出几十人冲进右领军卫混战,这些人想干什么? 还没等这些将军们明白过来,木寒生率领的队伍已经赶到,全面投入战斗后,混乱的右领军卫瞬间溃败。等右领军卫将军明白是怎么回事时,战斗已经接近尾声,气的他坐倒地上,嚎啕大哭,边哭边骂,你们赖皮,不玩了,我不玩了!眼看到手的冠军和无限的名利荣耀及官爵瞬间烟飞云散,他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 正文 70,破了杨玉环的处 70 破了杨玉环的处 当木寒生部奇兵突现,瞬间取得演兵最后胜利后不久,负责兵演的兵部官员就迅速把这条消息带去面见正在海池上泛舟的皇帝。拿着薄薄的一片战报,这位不曾摸过兵器的兵部官员双手颤抖不止。二百人取得最后的兵演胜利,不知道老皇帝听见这个消息是高兴还是大怒,万一一不小心,下场岂不要和上一个兵部侍郎一样? “兵演结果出来了?”老皇帝躺在椅子上闭眼养神。 “回皇上,结果出来了。”兵部官员颤颤微微地打开战报,“辰时至巳时,右威卫、右领军卫、左威卫三卫兵士在少陵原上进行兵演的最后决战。右威卫兵寡被其他二卫合力击败。后二卫展开最后对决,胜负即将分晓之际,一直没有踪迹的木寒生部出奇兵,左威卫与右领军卫相继兵败,游骑将军木寒生赢得此次兵演!” “太好了!果真用兵如神也,朕没有看错人。”老皇帝双眼猛睁,兴奋地猛地站了起来,拿起面前桌子上的茶水轻轻地润了一下嘴唇,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兵部的官员见此也悄悄抹了一把汗,万幸无事。 老皇帝的笑声突然停住,碰的一声,上等的茶器落地而碎,老皇帝愤怒地道,“一群混蛋,简直是饭桶,一万多人,竟然被败于二百人下,丢尽了我大唐的威严,依朕看,兵部要承担全部的责任。” 那名兵部官员刚刚放下的心一下子提了上来,立马跪倒道,“皇上息怒,游骑将军用兵如神,神出鬼没,实乃不出之将星,有此星宿,更是我大唐之幸,大唐之威,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皇帝一阵高兴,又突然发怒,可能伤了神,轻轻咳嗽起来,并且一咳不止,在睡椅上躺了下来。兵部的官员说的也恰到好处,让老皇帝的怒火消了几分。 “传朕旨意,赏游骑将军部白银千两、布帛百匹、粮万石。初朔日中朝之上,朕自有封赐!其他……其他卫,由兵部斟酌战绩高低给予处罚和奖赏,对羽林军这样的蠢货给予重处,羽林将军贬谪外府。咳咳……朕倦了,你退下吧!”老皇帝似乎很辛苦,强忍着咳嗽把话说完就又使劲地咳了起来,一旁的小太监连忙递药端水,忙了起来。 “是,陛下保重龙体,臣告退!”兵部官员低头退出,心中暗暗思索,这老皇帝恐怕不行了,到现在还没有立太子,让他们这些朝臣揣揣不安,无论是太平党和平王党都加紧拉拢各部官员,老中立不表态也不是办法了。 木寒生队伍的卫士风风光光地回到了长安,虽然这些天来他们吃了不少苦,但进入长安前每个人都跑到河边洗净面孔,整齐衣盔。数不尽的市民夹道欢迎,如同迎接凯旋的将士们。每个人接受着这无比的荣耀,内心的满足无以用言语表。 早在演兵刚刚开始,兵演的各种情况传遍了长安的大街小巷,木寒生部二袭羽林军,取得大胜,更是被市民传成神话。本就非常具有平民亲和力的木寒生部更是成了许多尚武少年的偶像。当演兵结束时,京畿道许多武者侠客慕名而来,甚至都畿道东都洛阳也有许多名人赶来,一睹这已经传遍大唐疆土的神兵天将。当人们闻听木寒生部最后取胜的过程,许多百姓竟然传成木寒生能撒豆成兵,天降奇术。无数京城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名门淑媛都齐齐赶来一睹这位英勇智慧被传成天神般的将军,可是大家指指点点,却怎么也找不到木寒生 的影子,所有的荣耀全部被哪些士兵们承受了。更离奇的是,有些传言中说,木寒生乃隐世高人,会五行之术,那天是用土遁消失的没有踪影! 其实木寒生哪会什么地遁,在接到老皇帝的诏令后他随即去掉盔甲和宝剑,单独一个人从别的门先跑进城里,直奔上玄观。哦,忘了说明,上玄观就是杨玉环现在出家所在的道观,演兵前他曾来看过杨玉环一次,并答应她兵演一结束就来看她。 上玄观内冷冷清清,也没有什么香火,观内全是清一色的女子,观主是一年纪很大的道姑,其他女子大多都是像杨玉环这样的宫廷后妃、宫女或犯事皇贵族的内眷!他是从道观一个很小的偏门进入的,偷偷摸摸,就跟小贼一样,弄的木寒生很难受!不时有几名年轻女道士奇怪地看了木寒生一眼,随即装作若无其事,道观内偷进男人她们大多习以为常了。 轻轻敲了敲杨玉环的门,里面没有反应,再敲还是没有动静。微微用了力,门轻轻敞开一条缝。怎么没有关?木寒生感到非常奇怪,推开门朝内面小声地喊了声,还是没有动静。这下可令木寒生感到不对劲了,像她们这样的道士又不像和尚还要念经干什么的,就是整天呆在房间内,了却余生,名为出家,实乃变相的囚禁,只有一定的人身自由! “玉环?”木寒生喊了一下,不大的堂屋一眼望去,并没有人。近来他与杨玉环的关系蛮亲近了,所以一边喊着她的名字一边朝着她的卧室走去,心中扑通扑通直跳,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 刚刚掀开卧室的门帘,一道身影从里面窜了出来,快速地扑向木寒生,想要退已经来不及了,木寒生双手作掌,快速向扑来人的腰部推去,双脚用力,准备一跃后退。 当手掌接触到对方的腰部时,木寒生感觉不对劲了,咋这么软呢?瞬间条件反射地收起内劲,变推为抱,双脚已经刹车不住,整个人腾空而起,往后跃起。一副软软的身子已经被他抱的紧紧的,怀中的人也呆住了,愣愣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落下地,木寒生急忙放开了手,重重地舒了一口气,“你可吓死我了,如果不是反应快,你可能要被我伤到了!” 那人正是杨玉环,可能是想给木寒生一个惊喜吧,所以藏身于门口,所幸没有出现意外。杨玉环也恢复过来,低下头悠悠道,“我有那么可怕吗?” “啊?呵呵,没有,我是见你的房间内没有声音,担心你,怕你出了意外!”这个杨玉环自从离开寿王府,人变的高兴多了,再也没有了在寿王府时的担忧和愁苦。此时穿着素雅的道袍,看上去美丽多了,人也开朗多了。 “你为什么担心我?”杨玉环来到堂屋的桌子旁坐下轻轻地问道。 “呵呵……”本来木寒生知道这个时候说上几句甜言蜜语,效果绝对非常榜,但话到嘴边他又懒的说了,似乎觉得特没劲,有一种刻意的感觉,像现在,自自然然的该有多棒! 杨玉环似乎也没有探根究底的意思,突然眉开眼笑地道,“寒生,听说你这次兵演的非常厉害,整个长安大街上都是你的神奇传言,我们的老观主对我们说,你消失的几天,所有其他卫的兵士都找不到你,观主说,你被玉皇大帝请到天上去赴蟠桃盛会了,当然找不着了。” “玉皇大帝?蟠桃?”木寒生瞪大双眼,一副吃惊不敢相信的样子,见杨玉环认真地点了点头,随即哈哈大笑,赶紧被杨玉环制止,憋着笑声道,“你们观主……这么说的?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太上老君还赐予我金丹一粒?”木寒生的泪水都要憋出来了,谁知道杨玉环却大吃一惊,赶紧站了起来,一脸惊骇道,“莫非你真的是天上的神仙?否则怎么知道我观主说过此话?” 木寒生一下子被杨玉环的认真弄的无话可说,看着她那板着的脸,一脸惊奇的可爱样子,木寒生心里就跟蚂蚁爬着一样痒,连忙走上去,抓起杨玉环的手放在胸前,心中感慨万千,情由心生,忍不住深情道,“是的,我就是天上的神祗,被你绝世的容貌打动凡心,犯了天条。被打入凡间,可惜我把时辰弄错了,跑到一千多年后,找遍千山万水都没有找到你,通过贿赂天神,又穿越数千年的时空来到唐朝找你,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找到你了!”木寒生半开玩笑地道,说着说着感慨万千,唏嘘不已。 杨玉环呆呆地看着木寒生,面无表情,失去了一切反应,看的木寒生害怕起来,抓住她的肩膀晃了晃,担心地道,“玉环,你怎么了,没事吧?” 杨玉环突然扑哧一笑,眼中的泪水急流而下,“你好笨哦,竟然还敢贿赂天神,你为什么这么笨呢?”正当木寒生感到莫名其妙的时候,她突然一个扑身,紧紧地抱住木寒生,随即抽泣起来,渐渐地放声大哭,吓的木寒生连忙把她抱入卧房,免的惊动外人,幸好这上玄观内的道姑对这些事情见怪不怪,也没人来问。 木寒生就这样一直抱着杨玉环,让她哭啊,哭啊,一个念头没来由地冒出脑海,老子难不成真的是天上的神仙,跟大唐这些美女有缘,可能她们也都是仙女降世。否则为何他跑一千年这么远的路过来相亲?你看把这丫头感动的,不至于吧!太单纯了啊!眼光无意间扫到杨玉环的床,洁白的蚊帐,朴素的被褥叠的整整齐齐,看上去很软的样子。再闻着怀中她身上那美妙的香味,坏坏的想法浮上心头,此时不待,更等何时,既然老子真的是天上来的,神仙都不当了,总不能血本无归吧。刚想抱起杨玉环,突然后背痒的难受,一会儿就忍受不了了,连忙推开杨玉环。 “哎哟,痒啊,痒啊!痒死我了,快,快帮我挠挠!”木寒生连忙把后背对向杨玉环,简单挠了一下就好多了,几天兵演,东奔西跑,连澡都没有洗,如果真有传说的去吃蟠桃盛宴那就爽了,还是先洗个澡吧。 “你这里可以洗澡吗?”木寒生问道,“嘿嘿,我几天没有洗了,身上太痒了!” 杨玉环点了点头,掀开卧室旁的一个帘子,里面有一个洗浴间,大大的澡盆占了一半空间,杨玉环对木寒生道,“你先脱去衣服吧,我去给你打水去!” 木寒生点了点头,走进洗浴间,杨玉环很快地就把澡盆弄满了。木寒生用手试了试,温度微微有点高,烫的一定爽极了,连忙甩掉最后几件衣服,一下子就蹦了进去,顿时把他爽的,哦地不停喘着气。“简直太舒服了!” 杨玉环加完水,准备了一些布巾,就来到木寒生身后,轻轻道,“我……我服侍你……你洗浴!” 木寒生回头一看,见杨玉环已经脱去了道袍,身着深衣站在他的身后,手上拿着一块浴巾,脸红通通地站着。心中难忍,木寒生回身站了起来,一下子把杨玉环举了起来,吓的她张大双嘴,还没有喊出声来就把她放入浴盘。 “你干什么!”杨玉环口中埋怨,脸上却一点埋怨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有点责怪木寒生的唐突。 “我们一起洗,好不好?”木寒生凑到杨玉环的耳边,轻轻吹着道,顺手再把她搂靠在肩上。见杨玉环没有反应,似乎是默许了,慢慢地褪去她的深衣,露出她那如脂似玉、洁润滑腻、晶莹剔透的皮肤来。杨玉环的身体只微微僵硬了一下,就浑身瘫倒在木寒生的身上,呼吸也粗重不一,似乎极为难受。 “你比天上的仙女还要美丽。”木寒生在杨玉环的耳边感叹道,让杨玉环激动地使出混身的力气死死地抱着她面前的这个人,每一寸肌肤都接触在一起,什么羞耻,什么障碍,全部抛诸脑后,在她心中此刻燃烧着的是那熊熊快要把她烧干的爱火。 木寒生抱着软掉的杨玉环,看着那还冒着热气的水,心中叹了一口气,默默地想到,“玉环,委屈你了,本来你是可以沐浴着华清池的温泉……,不过这历史和他知道的似乎有点不一样了,难不成是哪位大哥跑到他前面去了?想来是了,那时流行回到过去,搞不好真有一位高人跑的比他远,把武媚娘那骚货收回家了?” 轻轻把杨玉环放躺在床上,木寒生放下蚊帐。(谨防小人色狼偷窥)杨玉环早就闭起了眼睛,她也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但是她情愿,心甘情愿。她愿意承受着木寒生的爱,她已经把身心全部交付于这个也许还很陌生但在她心中已经无比熟悉的男人。 初经人事是痛苦的,所幸木寒生是温柔的。短暂的人生必经之痛后,杨玉环渐渐醉了,醉在爱欲的高峰上。她直想大声唱着她的愉悦,但是木寒生总是用他的嘴堵住她。于是她就使劲吮吸,释放着身体的每一分力量。 一个下午,他们都在这间小小的房间内,连床都没有出。不知道缠绵多少次,不知道爱慕多少回,不知道升到了几重天。反正杨玉环觉得她比神仙都快乐,她觉得,她永远都离不开木寒生了。 傍晚时分,暮色已经袭来。木寒生依然生龙活虎,准备再次跃跃欲试。杨玉环挡住了木寒生,虽然她也想留木寒生今晚不走,虽然她也想木寒生永远都不要走。但是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寒生,天快要黑了。”杨玉环的眼睛柔情似水,无比甜蜜地搂着木寒生的脖子道。 “天黑了?”木寒生突然惊觉,掀开帐子一看,果然,夜色已经笼罩下来。他连忙坐起来,快速地穿着衣服。真是温柔乡里不知世间春秋,这么快天就要黑了,晚上他们还要在酒店举行庆功酒宴,想来大家一定都在等他了。 “糟了,大家都在等我开始庆功宴,我得快点去!”木寒生一边穿着靴子一边对坐在床上的杨玉环道。 “你的衣服很脏了,记得回去换一套哦。”杨玉环提醒道。 “来不及了,嗯,就这套衣服谁敢嫌弃我不成?”穿衣速度对于木寒生来说,那可不是盖的。亲了亲杨玉环的额头,微笑地道,“只要你不嫌弃我,所有天下人嫌弃我又如何!你与不与我一道去?” 杨玉环甜美地一笑,用被子遮在胸前,“我这个样子怎么去?不了,你快点去吧,我也很累了。” “那我走了,好好休息!”木寒生放倒杨玉环,关好帐子快速离开上玄观。朝着长安最大的酒店之一延寿坊的万仙酒家奔去。本来在床上嘿咻嘿咻倒不觉得什么,现在跑起路来,顿时感觉腰酸背痛,下午那活计的量做的太大了。 等木寒生赶到万仙酒家时,天色已经很晚了。多远就看见万仙酒家灯火通明,走近更是人声鼎沸。当木寒生出现在万仙酒家多远处时,就被众人发现,纷纷迎了上来,大家都高兴非常,笑声阵阵。一走进万仙酒家,我的天呀,可把木寒生吓了一跳。整个大厅足足摆了有数百桌左右的酒席,二楼更是有数十桌的高级酒宴。里面坐满了认识不认识的官员兵士。本来一张桌子是坐八个人的,但人太多了,连京城最大的万仙酒家也容纳不了太多的酒桌,于是有的桌子一张就挤了十几个人。但大家都没有不高兴,能来参加酒宴已经让他们高兴异常了。如果不是负责秩序的官兵驱赶了附近的市民,恐怕万仙酒家外会被挤的水泄不通吧。 正文 71,组建飞骑营 71 组建飞骑营 木寒生被簇拥着走向二楼的高级宴席上,早在万仙酒家外,他立刻就受到数名特训亲兵的贴身保护,说这是韩济等人的命令,担心有人趁乱危害他的安全。虽然韩济等人是一片好意,但身边老跟着这几个屁虫般的家伙让他很不爽,现在又不是战场。数次让他们离开,但是对方就是不愿意,并一再传达韩济的原话,将军现在是个重要人物了,朝廷局势表安实危,波谲云诡,一定要保护好将军的安危。靠,谁不知道朝廷里大家都在斗个你死我活,可是以前怎么没人这样,现在我就重要的?木寒生想来就有点郁闷,但是现场这样热闹,他也不好扫兴,酒来酒往,觥杯交错,大家越喝越开心。 来人中除了有金吾卫他府的将领,也有他卫京城的将官。许多朝廷大大小小官员,不过大多品秩都和他差不多,所不同的是木寒生很快又要升了。还有太平府及平王府派来的祝贺代表及许多京城名人、士人。当然李崇德这个时候也来了,与木寒生东拉西扯,态度极为亲热,不认识的都能把他们当成亲兄弟了。 楼下的人无缘与木寒生碰上一杯,只能到处找着他的卫士们敬酒,打听着这次兵演的精彩片断及木寒生的丰功伟绩。楼下的酒席上大多是长安稍有地位也就是有点钱和产业的市民,能与木寒生这样的英雄攀上关系,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还有的就是其他卫的低级将官,队正啊,旅帅啊什么的,他们对于木寒生的神奇战术极为钦佩。这下可乐坏了那些卫士,一个个把头昂的,似乎仗就是他们指挥的一般。 “木兄今日来的如此之迟,让为弟的猜猜兄在何为,猜到了,猜到了。”李崇德凑到木寒生的耳边,“快告诉为弟,从哪个女人那里回来的?” “没有,没有!”木寒生已经有点醉了,笑着否定道。 “还说没有,为弟第一眼就看出来了,英雄美女,自古相得益彰,不错,不错。像我李兄这样的英雄,身边自然不能没有美人陪伴,不过李兄竟然还记得时辰回来参加酒宴,没有沉梦美人乡,实在难得,难得啊,哈哈……”李崇德的酒也有点多了,说着说着声音就大了起来,桌座的其他客人也听到了李崇德的话,明白是怎么回事,纷纷昂首大笑,其他桌见此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认为绝对是什么喜庆的事,于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一时间这万仙酒楼搞的就跟露天电影院一样,笑浪冲天。 木寒生虽然有点醉,但还没有失去思考,见此对李崇德连连敬酒,想堵住他的嘴。酒酣耳热之际,似乎听见李崇德在他耳边嘀咕,说什么酒钱被人付了,至于是太平府还是平王府的人他没有听清,就昏昏沉沉趴在桌子上睡去了,这么多人喝来喝去,也够木寒生抗几下了。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喝到什么时候,反正是迷迷糊糊被人架着回去的,他才意识到,这酒席算是结束了。朦胧间似乎有人在脱他衣服,服侍他睡觉,又感到热气直冒的布巾覆擦着他的脸,这让他不自禁地又想起上玄观内间那澡盘萦绕的热气。温柔细腻的一双柔荑在轻轻抚摸他的脸,让他费劲力气睁开眼睛,只模糊地看见床边站着一美人。他一把抓住美人的手,稀里糊涂的他认为这里还是上玄观,这美人一定就还是杨玉环了。使劲一拉,把美人拽上床,搂着她甜美地睡着,一边睡还一边轻轻念着,“玉环,玉环。”把这四大美人之一弄到手,无论是杨玉环身体上给了他无与伦比极至的享受,还是精神上虚荣与充足带来的快乐,都让木寒生感到很满足。他不自禁地摆弄起半肚子墨水了,哈哈,看滔滔历史长河,众生随波逐流,世事沉浮俯仰。多少英雄功未捷,无数豪杰梦难成。纵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又如何。待见我小小无名之辈,左拥右抱,前有师师美人,后有桃香花蕊,左有国色玉环,右有才女幼薇。上追玉真公主,下踏太平贱妇……哇哈哈……谁人比我真英雄!还有谁没点名?嗯,困了,睡吧,睡吧。于是那天晚上木寒生做了许多梦,但是第二天醒来却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他模糊间似乎说了许多话,笑啊笑啊,就这样一直笑。笑着笑着,天就亮了。 睁开眼睛,首先扑来的就是一阵香气,扭头一看,可把木寒生吓了一跳,原来身旁躺着的竟然是花蕊夫人。天啦,不是记得昨晚似乎在上玄观吗?啥时候回的家啊?木寒生努力地想了想,渐渐感觉到不妙,也记起了一些事情,回忆着那不知道是真的还是梦里说的那些胡话,他的内心有点慌了。看着花蕊脸上那已经干了的泪痕,木寒生有点愧疚。怎么说人家现在也是你的老婆了,招呼不打就在外面瞎搞乱搞,回来做梦还念叨着人家的名字,是个女人都会难过的。哎,还是坦白吧,争取宽大处理!可是看花蕊睡的那么香,也不好叫醒她。悄悄地下了床,无声无息地穿整绢甲,今天是中朝的日子,他要接受皇帝的封授了。 中朝是在太极宫主殿太极殿,比之内朝那点人是多着去了。大约数千名的文武百官齐齐站在殿下,木寒生被安排在中间左右的位置,四周都是些老头,聊也聊不来,一时只好静静地等着老皇帝出来。 老皇帝出来后,众人齐齐拜见,然后就开始一些政务事情的讨论。大多是由一些内朝大臣提出一些由内朝中商量好的提议,说是大家讨论,其实还不是走走过场,偶尔有几位谏官对某些细节提出疑问,但都没有实质的东西。接下来有其他官员汇禀一些地方政务和其他事务,顿时大殿就热闹开来,夸赞的褒贬的诋毁的批评的,各种声音都出来了,官员们说话也没有那么多顾忌了。只不过讨论了一些时候后,老皇帝手摆摆,众臣就全部停止了声音,到底弄出个什么结果,其实木寒生也不知道。 “朕继位屈指一算,已有近二十有年了。”老皇帝的声音不大,但由于大家全部安静下来,而且这大殿的设计似乎还有音效效果,能扩大皇帝的话,“近二十年来,朕日以继日,昼夜不休,已把我李氏祖先打下的江山治理的井井有条。如今,我大唐国威日盛,四海臣服,总算没有辜负先祖,可以九泉之下归我李氏宗门。” “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大臣不知道老皇帝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但见他停住,于是纷纷下跪拜道。 姚崇站了起来,“皇上,皇上盛恩润泽天下,百姓感恩戴德,四海宾顺。臣等愿祝吾皇与天地同寿,千秋万载,万岁万万岁!” 没想到这姚崇平时看起来话不怎么多,这马屁一拍起来简直没有谱。木寒生轻哼一下,幸好没有让别人听见。 老皇帝并没有对姚崇的话在意,“朕近年身体日渐虚弱,朕知道,那些太医们都是在安慰朕。朕如果连自己的身体如何都不能察觉,又怎么去治理这大唐万里江山。如今我大唐至今未立太子,让朕委实放心不下。谓有名不正则言不顺,诸位卿家以为谁可居太子之位,将来治理这天下千万黎民!” 老皇帝此言一出,数千大臣皆惊。老皇帝在这个时候提出要立太子,让众人突然之间感到很是意外,就连内朝重臣之前也都没有得到任何消息,一时间群议纷纷。 “臣认为陛下此举圣明之至,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选定太子,有助于我大唐国泰民安,此乃上承天意,下顺民心之举。臣认为,自古太子者,皆立嫡长为首耳。臣认为,应立宋王成器为太子。”姚崇又是率先一步,举推李成器为太子。大殿之下稀稀落落地跪下几名年老大臣,赞同姚崇的提议。 “皇上。”平王的人见被姚崇抢了先,不乐意了,宋璟连忙站了出来,“臣认为应立平王隆基为太子,一味按照古制,是不会有我大唐盛业,万世千秋的。当年太宗玄武一举继承天下正统,创造我大唐盛世,你能说太宗皇帝的做法是不对的吗?臣以为,应立贤为太子!” “大胆宋璟,”太平的人终于出场了,中书令萧至忠指着宋璟的鼻子骂道,“宋璟老匹夫,反贼耳。竟敢妄言太宗,挑动兄弟夺位自相残杀,宋璟,你居心何在。皇上,臣以为此时不当立太子,天下承平,皇上又龙体康健,加上太平公主辅助治理天下,陛下委实不必担心,请陛下三思!” “请陛下三思!”大殿下立即跪下一大半人。看得木寒生站着大眼瞪小眼,心想我要是那老皇帝早就被气的吐血了,到底我是皇帝还是你们是,简直有点逼宫的意思了,这不是明摆着造反吗? “竖子!”宋璟当即回骂道,“皇上,狼子野心,其可诛也。皇上!”宋璟一脸义愤,跪了下去,其后又跟着一大群臣子跪下。 木寒生算是看明白了,自始至终都是那几名重臣在吵来吵去,这下面的大臣不过都是应和罢了,哪边的人就协助哪边。这不是在逼皇帝那老头,看来这老头也难啊。 这样,整个大殿中站着的只有几个人了,李成器、李隆基、太平公主及老皇帝其他几个儿子,还有一位站在中央的小官木寒生。其实不是木寒生不想跪,现在这样站着实在别扭,只是他还没有想清楚跟谁一起跪下,大家都密密麻麻地跪完了。 太平回头一看,见木寒生还站着,沉着语气道,“游骑将军,你难道还有话说?” 太平这样一说,不但老皇帝、李成器、李隆基看向站在中央的他,跪着的大臣们也纷纷抬起了头,都不解这人怎么跟傻子一样,还站在这干嘛?不想活了莫非? “木爱卿,你有何话说?”老皇帝也感到奇怪,于是出口问道。 木寒生心道,这下可不好了,他有个屁话说,他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管他妈谁坐太子,反正又不会是我,想到这里,木寒生顺势跪下,“禀皇上,臣无话可说,臣一切听从皇上的旨意。只是还没有哪位大人这样说,所以臣不知道该跟着谁一起跪下!” 木寒生的话说的有点白痴,有不少跪着的大臣纷纷笑了起来,可是仔细一想,他的话里的意思可不对劲啊,再一思索,纷纷吓的住口,冷汗直冒。那意思不是说,所有的大臣只有他木寒生一人是忠心的,其他的都不忠,而且不愿意顺从皇上的意思。再一想他们的做法,实在是太鲁莽了。跪着的姚崇、宋璟和萧至忠更是混身冷汗直冒。要是皇帝借此发难,他们三人还有命?木寒生,你这招可真毒啊!太平更是脸色铁青,一言不发,而李隆基似乎变得有点惊异,不知道在想什么,李成器则依然还是那样,似乎他的内心不会被这些打乱。 老皇帝的脸色也变的难看起来,但依旧和颜悦色地对木寒生道,“游骑将军请起。”等木寒生站了起来,才冷声地对其他大臣道,“诸位卿家请起。”其态度不言自明,吓的各位大臣纷纷立即战战栗栗地爬了起来,要是没有木寒生这一捣乱,皇帝叫他们起来,他们就会跪着说,请皇上三思,请皇上三思。老皇帝是个性格比较软弱的人,弄不好今天太子就选出来了。谁知道木寒生在那插上一杠,老皇帝再叫他们起来,谁人敢不从,那不是明摆着抗旨找死。木寒生不知道,大殿上的一大半官员个个已经把他恨的一个洞,纷纷在心里已经把他骂上千百回! “今日朕已疲乏,太子之事他日再议。来人,宣读兵部对此次演兵冠军游骑将军的封授。”老皇帝疲倦地道。 “诏令,游骑将军木寒生于不日前演兵中,成绩突出,用兵如神,创造罕见的战术奇迹。今酌奖授宣威将军,加从四品上品秩。新建飞骑营,拜宣威将军木寒生为飞骑营将军,统领飞骑营。建制事宜交付兵部与宣威将军议。赏金吾卫西北大营所部钱、粮、布……” 正文 72,与老皇帝的交易 72 与老皇帝的交易 许多大臣听完任命和封授后似乎有话要说,待宣读完毕,纷纷抬头,却见老皇帝已经离开了。于是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脸无可奈何! 飞骑营?木寒生也搞的糊涂了,难道离开金吾卫的兵士们?看着众多的朝臣纷纷离开太极殿,木寒生也准备离开,谁知太平已经向他走来,心中暗道不妙。 “将军,皇上宣你晋见!”一位宦官来到木寒生身旁,让他立刻轻松了许多,赶紧应道,随着宦官而去,悄悄地回头看了太平一眼,只见她脸色铁青地站在原地。 老皇帝依然坐在紫云阁,躺在那盘棋旁的椅子上。不过这次没有让木寒生等,听见脚步声,老皇帝就睁开了眼睛。 “爱卿来了!”老皇帝有气无力道。 “皇上,”看着老皇帝那黯淡的眼神,虚弱的身体,木寒生有点担心,这个皇帝虽然与他不是很亲近,可待他还不薄,甚至可以说他救了他一命。木寒生不是知恩不报的人,何况他对皇帝什么的一直不是很畏惧,他只觉得眼前的这个老头有点可怜和凄凉,不禁起了同情之心,“皇上,你要保重好身体啊,有什么事情尽管交给大臣或者微臣来办!” 木寒生的这话有点唐突,但老皇帝听出了语气中的真诚,并没有怪罪,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朕老了,保重不保重也没有多少日子了。让朕感到欣慰的是,此刻朕的身边还有爱卿。爱卿的心意朕明白,明白。一个人老了,许多事情就会力不从心,即使他身为皇上也是如此。爱卿可以陪陪朕吗!” 木寒生不请自坐,靠着老皇帝附近的石凳上坐了下来,“皇上,让臣陪您出去散散心吧,看看外面的山河风光,解解闷吧!” 老皇帝的脸部微微笑了起来,“不看了,不看了,任何一块地方不都是朕的江山,看来看去也还是如此。朕此刻不能离京啊。木卿家,你是哪里人?” 木寒生心中一惊,这个老头看似与他聊天,莫非是想调查他,木寒生露出惆怅的表情,微微道,“臣自小四处漂泊,无家可归。自我记事起我就跟随着一位老人游艺江湖,天地为家。老人告诉我是在淮南道庐州府捡了我,父母是谁也不清楚了。”边说内心边暗暗默祈,爸、妈,你们可别怪我数典忘宗啊,咱这个时期的祖宗是谁,我可真不知道啊。“老人在不久前去世了,我也流落到京城,见朝廷正招募卫士,于是就报了名。” “你当初去水榭台的金子从哪来的,那时候你还没有应募入伍!”老皇帝淡淡道,语气不怒自威,木寒生心道,乖乖,果然来了,分明就是审问嘛。不过能让皇帝亲自审问他,这也是少有的荣誉,见老皇帝问的如此详细,木寒行并不知道老头知道多少,一时也不敢隐瞒! “嘿嘿,皇上,这个有点不好说出口,那时刚到长安,身上身无分文,于是就……就……”木寒生尴尬地道,“其实我也只是去御史大人家借点银子吃饱肚子,我都不知道飞钱是什么玩意,就顺手丢给了街边的乞丐,后来……”假如皇上真的要怪罪他,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好了,后面的朕都知道了!”老皇帝打断他,这让木寒生感到有点吃惊,后面的他都知道?这样说这老头的情报系统也太惊人了吧。不过如果他真的知道韦朝善是大贪官,为什么不治罪呢?想想也是,今日中朝之上,除了他木寒生没有机会贪污外,谁不是贪官。“如果朕猜的没错的话,当夜儒林郎鱼德昌府邸发生窃贼入室之案就是你所为。” “嘿嘿,皇上英明,这都被皇上猜出来了。”本来此时木寒生应该跪下请罪,谁知道跟这老头几句话一聊就忘记了身份,挠着头傻笑道。 “哈哈……,你说你怎么一点经验都没有,钻进人家女眷的院落,出了不少洋相吧,哈哈……”老皇帝躺在椅子上开口大笑,惊的附近几位宦官吓了一跳,几位年长的宦官更是啧啧称奇,多少年了,他们从来没有听见老皇帝这样开口大笑过。 木寒生见老皇帝使劲笑,也跟着后面笑了起来。不过他那是得意地笑,想你皇帝的情报系统再高明,也只能查到这里吧。 “木寒生,你与李崇德是什么关系?”老皇帝突然止住大笑,严肃出声道。 “没什么关系啊。”木寒生顺口出声道,随即一呆,见老皇帝微笑地看着他,他哦地道,“皇上,你……你也太……太那个……狡猾了,嘿嘿,差点上了你的当!” “朕很狡猾吗?”老皇帝反问道,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啊,臣与李崇德只是做了一个交易而已,可没有什么关系。那家伙又不是女的,能与我有什么关系。”木寒生见老皇帝很高兴,于是乘兴就全说了出来,照老头那情报水平估计也全部查出来了,瞒着有啥意思,“他要我帮他取得李家的家权,而他则帮我在军中顺利晋升。” “哦,如果他叫你杀了他的哥哥,你做不做?”老皇帝问道。 “做,干嘛不做。交易嘛,当然不能毁约于人。再说了,他承诺我的东西已经全部兑现了,何况他人也不错,我不能不讲义气。”木寒生顺口道。 “好啊,木寒生,你竟然敢用朕的卫士去完成你的交易。”老皇帝突然道。 木寒生一惊,却见老头脸上还是微笑着,不由舒了舒心,“哎,皇上,你这就猜错了,杀他一个京兆尹的儿子,我一个人足以!” “好大的口气,你就不怕我大唐律法制裁你吗?”老皇帝的语气冷了下来。 木寒生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哎,一时多嘴,忙着跟老头套近乎,却忘记了这样的老头怎么能套到近乎呢,脑子一转,心一咬,随即道,“怕,谁不怕,不过至少他们得先查出是谁杀的再说啊!” “哈哈……”老皇帝又大笑起来,不过这回笑的木寒生有点奇怪,老皇帝突然停下来,平静地道,“你有没有与朕的皇子和太平做交易?” “没,那就不一样了,所谓贪心不足蛇吞象,臣已经满足了,可不敢做这样的交易!”木寒生心中有点害怕起来,这老头别看挺和气,真是有点喜怒无常。 “嗯,木卿家,朕看你诚实忠诚,对朕没有欺骗之言。朕也就实话告诉你,朕对你的来历进行了一番调查,可是始终查不出你以前的任何资料。朕也不想查了,只要你忠诚我大唐,忠于朕就好了。李功名的大儿子能不杀就不要杀吧,否则被捅出来,就算朕还活着,也很难救你了。”老皇帝的口气恢复了正常,这让木寒生放心不少。 “是,臣明白了!” “嗯,看来朕的宣威将军果然没有封错。木卿家,这样,朕也来与你做一个交易你看如何?”老皇帝道。 “嘿嘿,这个臣可不敢,皇上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臣能做到的一定尽力去做,做不到皇上你不要怪罪我就好了!”木寒生瞎扯道,跟皇上做交易,想钱想疯了! “怎么?你不愿意与朕做交易,还是认为朕没有交易的本钱?”老皇帝沉下脸。 “不是,臣不是这样意思……那……那皇上你就说好了!”看到老皇帝的脸色越来越不好,木寒生只好答应道。 “哈哈,这就对了,难不成与朕做交易还能亏待你,怎么说朕也不会比那什么李崇德差吧。直接与你说,朕许以的条件就是保你继续升官,只要朕活着一天,就没人能对你怎么样,朕会让你官至极品,手握重兵。当然了,要想领兵,首先你得必须还要有战功,怎么样,朕的条件如何?” “啊?呵呵,好,好了,不过似乎太高了,臣,臣不要这么多!”木寒生一下子被吓住了,接下来老皇帝不会要说买他的人头吧,不然什么交易要这么大本钱? “只要你履行承诺,完成交易,这点不算多,怎么样,接下来说说你的义务了吧?” “是,是!”木寒生只能傻傻地道。 “嗯,朕要你做的就是保我大唐江山。朕知道时日无多,而朝廷目前的局势朕已经有心无力。朕想让爱卿做的就是,待朕崩殂之日,防阴谋之徒篡我江山,保太子治理天下。”老皇帝重新放松了身体,闭上了眼睛,但语气是不容质疑的,听的木寒生坐都坐不住了。 “臣自当竭尽全力,保我大唐江山。”木寒生跪倒在地。 “木卿家,答应朕这个交易,不要让朕失望……还有,无论如何……不能……不能让太平……让太平她把权朝政,哎!” “皇上,臣答应。臣一定不会让大唐江山落入外人之手,让太子顺顺利利掌权天下。”至于太子做上了皇帝,以后如何他可就不去管了,当然,这话也不会说出来的。“皇上,假如真的有那么一天……太平……太平公主她真的……臣该如何?” “到时候就不需要问朕了,至少朕活着的时候,太平他应该不会做出越轨之事。”老皇帝看了一眼面前的棋盘,“木将军,你把这棋局撤了吧。” “为什么?”木寒生不解,为什么要把这个棋局撤了。 “乱了,乱了,该重新下这盘棋的人已经不是朕了!”老皇帝说完就招来宦官,由宦官搀扶离开了紫云阁! 看着众人都离开了,又看了看棋盘上的棋子。木寒生二话不说,从内衣中撕下一块布来,把棋子全部扫进布中包了起来揣入怀中,都是玉啊,值钱啊!再说了,这是皇上吩咐他撤走的,又不是偷! 回到大营,已经有工部的官员在等着他了,说是什么府邸事宜,征询他的意见。着实让木寒生高兴一把,终于他**有房子了,还是分配的。连连说着感谢的话,一摸怀中没装银子,给玉棋子吧也舍不得。于是邀请那工部官员吃饭,却被婉言谢绝。简单讨论一下细节后,工部的官员就离开了。 哈哈……,木寒生高兴地往回走去,老子现在也是有房阶级了,接下来就要准备弄一部车了,嗯,这里的车速度慢,不爽,还是弄一匹好马吧! 门是打开着的,里面没有声音,也没有平时多远就能闻见的饭菜香,这可让木寒生顿时从YY中回到现实,该不会花蕊出事了或者生气地离家出走了吧?想到这里,他立即冲进房中,却见花蕊蹲在地上抽泣,见有脚步声,吃惊地抬起头,满脸泪水。 木寒生瞬间就想到一个词,**!**,莫不会他早上离开,谁个畜生欺负到他头上了吧?可是这里是军营啊,难不成是金吾卫的人? 就在木寒生的怒气聚集中,杀气开始飙升时,花蕊惊喜地站了起来,飞奔过来,一下子扑进木寒生的怀中,大声地哭了起来,一边哭着一边抽泣道,“夫君,你终于回来了,夫君,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丢下我走了。夫君,你终于回来了,夫君没有丢下我。呜~~~~~”说着说着也不知道是难过还是高兴,反正哭的更厉害了。 木寒生的心中感到一阵刺痛,他有这么好吗?值得花蕊如此记挂他?竟然哭的如此伤心,可怜。当初她离开红楼的时候,怎么是那样的坚强,刚毅,没有流出一滴泪?“傻瓜,我怎么会无缘无故地离开你呢?再说了,我舍得吗?没有你,谁做饭给我吃,谁帮我收拾屋子?谁晚上陪我……”木寒生把嘴凑到花蕊的耳边小声道。说完轻轻地亲了一口。 这次花蕊没有拒绝,高兴的脸上还挂着泪水,十分认真地看着木寒生,“夫君,以后不要不声不响地就离开花蕊好吗?花蕊会很害怕的!” 看着花蕊那柔情似水的眼睛,木寒生点了点头,正考虑要不要把与杨玉环的关系告诉她,这时肚子咕噜咕噜响了起来,花蕊一听,连忙笑了起来,随即歉意地道,“夫君,我还没有做饭,夫君,你等着,很快就好,很快就好了!” 看着花蕊那匆忙的身影,木寒生心绪万千。他不在,花蕊竟然连饭也不准备吃了。这样的女人,开着飞机也找不到几个吧。**,现在谁坐着导弹来请他回到现代去,他也不干了。这样的生活,嘎嘎,就让所有人YY解馋吧! 正文 73,强抢李师师 73,强抢李师师 经过木寒生的要求,他的旧部全部自愿编入飞骑营。木寒生需要他们负责训练新招募来的士兵,对于兵演和武器、粮食等补给,兵部倒不吝啬,似乎老皇帝下了诏令。由于应募分配兵源的限制,木寒生的飞骑营只组建十个团,也就是二千人。原有旧部全部分散进入营团,不少兵士都担任了火长队正等低级将官。老皇帝建立飞骑营的本来目的是要有一支快速反应的轻骑兵部队,但是根据木寒生的建议,才把训练依然放在步兵上。因为骑兵在都城里可以发挥的效果并不大,一旦有事,马匹还有可能成为累赘!十个团中有二个团是弓手,二个团为弩手,剩下的六个团都是战兵。由于不是行军阵营,所以没有辎重兵、工兵等其他兵种。有待兵源充足,再行编配。 一转眼二个月过去了,飞骑营已经渐渐形成初步战斗力。所有的训练方面木寒生都很满意,由于全部精力全部都投在训练上,连家都很少回。许多官员的邀请,这个午宴,那个晚宴什么的,大多婉谢了。前不久新建的府邸已经完工,木寒生开始搬进新家。当然又是热热闹闹一番,摆了几天的宴席,狠狠地被宰了一回。 这日,天下起了小雨,训练也刚刚结束。老皇帝身体越来越差,前几天传下一道诏令。京城西部岐山附近有强盗聚集,并且多次攻击官府,抢夺官粮和附近的行商。地方官府多次派兵剿匪,均失败!这剿匪的事本来由十二卫负责,但这次皇上为了锻炼一下新建飞骑营的战斗力和检阅一下他们多天来的训练成果,于是把这个剿匪任务派给新建的飞骑营。 有仗打木寒生当然不会拒绝。刚训练剿匪攻击结束,他一身泥泞,回府准备换掉衣服准备召集众将领研究剿匪事宜。这些毛贼,他是一点不放在眼里。如果连这点事情都干不了,那就不要混了。毫不夸张地说,现在要他一个人去干,他都丝毫不畏惧。 “将军,将军……”一名亲兵迅速跑进府来,木寒生诧异地看过去,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会让这名亲兵如此慌张和着急。 “禀告将军,出事了,水榭台出事了!”那名亲兵慌慌张张地道。 “水榭台出什么事?”木寒生看着亲兵奇怪地道。 “将军。”亲兵咽了一口唾液,看来跑的很慌,“崔湜他……兵部侍郎他……,他带领一队卫士围住了水榭台,要强抢李,李师师姑娘!” “什么?他竟然如此大胆!”木寒生嗖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沉着脸,“去,传令马校尉,立即集合队伍,府外待命。” “是!”亲兵飞地跑了出去。 “去,把我的配剑和盔甲拿来!”木寒生对来到他身边的花蕊道。 花蕊没有说话,虽然她不知道这李师师是什么人,但听名字是女的没有错了。水榭台她也是知道的,一京城的青楼而已,青楼之中的女子自然就是妓女了。从兵部侍郎强抢和木寒生发火来看,这女子似乎极为貌美,不用说也是名头牌。而从木寒生着急的神色来看,和那女的关系绝对不一般,没来由她的心里酸酸的。虽然她早就明白木寒生是不可能属于她一个人的,但这天真的到来,她还是有点难受的。 看着木寒生往府外走去,她不自禁地大喊一声,“夫君!” 木寒生手握挂在腰间的宝剑,回身而立,“夫人,怎么了?” “小心!”花蕊的嘴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她是不会阻拦木寒生的,因为她明白她似乎没有这个资格,而且,能留在木寒生的身边,她已别无所求了。 马三是由木寒生一把提拔上来的,现任飞骑营一团校尉。可以说其除了武力可以称道外,无论战术、谋略、领兵、布兵列阵及其他大部分方面都是外行。木寒生看中的就是他的憨直和忠诚,有这点就足够了。一团与其说是飞骑营编制,还不如说是他木寒生的私人亲兵团。像他这样品秩和等级的将军,还不能拥有如此众多的卫队,所以一团挂名还是飞骑营。 木寒生要这一团并不是为了要保护他的安全,而是要独立地训练出一支特种部队。经过现代军事理念的教育,他明白一支特种部队对军事的意义和在战斗中产生的力量。它能完成其他部队不能完成的战略目标,其对战争走势的影响不可低估。一团二百人,是飞骑营唯一一支混装团队。约80人的战兵,40人的弓兵,40人的弩兵,剩下40人则更是精华中的精华。这40人大多精通各种奇门异术,百分百是武术行家,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上山入地无所不能。是飞骑营现阶段唯一配备马匹的小队伍,平时主要以轻骑兵的兵种训练! 这样一支千里选一,然后再选的部队,可花费了木寒生不少的心血。许多卫士不是招募来的,而是木寒生从其他队伍里挖来的,或者从别处请来的,早在金吾卫西北大营他就有这样的计划并做了许多准备。这样的一支部队的建立,外人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奇怪,不但皇上不知道,就连他飞骑营的将官也是很不明白木寒生在干什么。反正特种训练全部由木寒生亲自带领,他们见了也不懂。所以不论其战斗力还是素质水平,飞骑营一团在这大唐也算数一数二的了。当木寒生换好衣服,走出府邸,二百人的队伍已经集结完毕。 “出发,目标平康坊水榭台!”雨越下越大,极为不给他们面子。豆大的雨珠劈劈啪啪地击打在他们的皮甲上,水珠延着脸直流而下,可是没有一个人擦,没有一个人眨眼。这在其他营队是很难训练出来的。他们不明白要干什么,不过他们也不愿意去想,因为他们只需要服从命令。 离水榭台越来越近,木寒生甚至已经看见水榭台外面的卫士,远远地站定,木寒生伸出手臂,轻轻道,“包围起来。” 二百名卫士迅速进入战斗状态,横刀、陌刀纷纷出鞘,弓搭上弦,弩箭入膛,冲过去包围了水榭台。木寒生在马三的陪同下走进水榭台。外面那些士兵纷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的已经开始抽刀,却突然发现双手已经无力。二百人包围他们五十人,弓弩齐张,崭亮的刀锋在雨中发出森冷的光芒,那些卫士一个个不动了,担心只要再动,对方一个命令,他们将全部丧命。 “万娇娘,我告诉你,今天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我出了钱是看的起你,给你个面子。我劝你识实务一点,不然别怪我来硬的。”崔湜嚣张道。 “崔大人啊,崔大人,你就放过我们师师吧,她还没有挂牌,她还小,等她挂牌那天崔大人来捧场,我们一定欢迎。”万娇娘哀求道。 “放屁,别跟我乱扯。谁要她挂牌了?我今天要把她带走,做我的小妾。”崔湜出口骂道。 “崔大人,就算你要娶,也要问问我们师师同意不同意,就算我们师师同意了,也的下聘礼,迎娶过门吧!”万娇娘企图拖延时间,内心连连祈祷,木将军啊,你可快来啊,再不来我们就完蛋了。 “滚蛋,老子没有那个闲心。她是什么?你以为她是千金闺秀啊?她不过是一个妓女,婊子而已。我崔湜看上她是她的福气。还奶奶的来什么迎娶,做你八辈子的梦吧!你个臭婊子别在前面挡着,信不信我烧你的破房子。”崔湜恶狠狠地道。 “崔大人,崔大人,你就饶了愚妇吧,放过师师吧。不行再等一段时间。” “懒的跟你废话。来人,给我抢。”崔湜刚说完一下子窜过去,避开万娇娘,一把抓住李师师的衣服,使劲一拽,衣服撕裂了,半片衣料还抓在崔湜的手上。 “住手,无法无天,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木寒生及时赶到,看见双方已经动手,一个箭步窜过去,挡在崔湜与李师师之间。 崔湜一看来人是木寒生,有点顾忌了,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轻蔑地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宣威将军啊,将军匆匆赶来莫非也是想插上一腿?” “放你**屁,少给我在这乱扯,崔湜,我问你,你在这干吗?还无法无天啊还。不要忘了,这里是京城。”木寒生被崔湜一句话说的气的不行,见过不少贱人,却还从来没有这样贱的,脏话脱口而出,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吓了一跳,堂堂宣威将军骂人咋跟老百姓差不多呢,好粗俗哦。 谁想崔湜并不生气,得意地看着木寒生道,“木将军,咱明人不说暗话,你木将军的风流之名可是传遍京城。万仙楼庆功酒宴都迟到,还跑到道观里去鬼混。你还别不承认,有人看见你那天去了京城最大的道观之一上玄观。我崔某没有木将军的喜好,对出家人不感兴趣。今天既然你木将军也想来分一杯羹,我崔湜不在意,这样吧,头十天归我,后面的就随便你了,怎么样!” 木寒生怒从心生,一来有被揭穿污蔑的气恼,二来对方无耻之极的态度也让他受不了,锵的一声,战剑出鞘,挥手而下,一剑劈掉了崔湜面前的桌角。吓的崔湜端着的茶水都洒了一身。 “哼,木寒生,别怪我没有警告你,以为你有皇上撑腰,我就怕了你。你以为你单枪匹马的就可以做英雄?想英雄救美,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吧,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崔湜发怒了,站起来使劲摔掉杯子,气急败坏地吼道,却见外面一个人都没有进来,旁边的侍卫在他耳边轻轻嘀咕了几句。 “好,好你个木寒生。今天算你赢了,你给我记住,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偿还今天所有的一切,走!”崔湜知道大势已去,就想离开。 “站住。”木寒生随手一动,剑已经架在崔湜的脖子上。 “木寒生,你想干什么?别忘了,我还是兵部侍郎,是你的上司,你想造反不成?”崔湜颤抖地警告道。 “崔大人,难道你摔坏人家的茶杯,弄坏人家的桌子想这样就走了吗?”木寒生淡淡地道。 “你……”崔湜想说你不要逼人太甚,但话还没有出口,木寒生的剑就紧了紧,一丝疼痛从脖子传来让他住了口,啪的一声,从怀中摸出十两的银子摔在桌子上,重重地哼了一声。等木寒生放下剑,他走到门口,又恶狠狠地回过身来,“木寒生,希望你记住这一天!” 过了一会儿,一名卫士跑了进来,“禀告将军,外面的兵已经全部撤走!” “哦……”顿时水榭台里发出阵阵欢呼声,似乎这次胜利是她们的成功。万娇娘更是强打笑脸,内心千遍地祈祷,这位将军可不能掉过头来抢啊,像刚才崔大人说的,难道这家伙也是色狼? “木公子,谢谢你了!”李师师来到木寒生的身前,轻轻道。万娇娘一看不好,那木寒生看李师师的眼光绝对不对,连忙上去拦在他们中间,“呵呵,木将军,这次真的谢谢你了,嗯,不如就不要回去了,留在这里吧,我今天免费招待你!” 那意思就像是说她今天免费陪木寒生睡一样,惹的楼上楼下的姑娘们一个个笑了起来。纷纷打岔笑骂嘲弄万娇娘起来。 “不了,外面的兵士们还淋着雨呢,我要回去了!”木寒生笑了笑,如果不回去,那不是等于告诉别人,他崔湜的话都是真的,好不容易塑造的英雄形象就会变成趁火打劫的色狼。毕竟现在大家还是不怎么相信崔湜话的,谁叫他是反面角色呢! 木寒生收剑入鞘,转身就准备离开。 “等一下!”李师师突然道,跑进房间拿了一把雨伞出来,对着万娇娘道,“妈妈,我去送送木公子!” 万娇娘嘴一张,看了看木寒生,随即又闭上了,点了点头。 木寒生命令外面的兵士全部回去,总不能让他们看着李师师与他一起雨中漫步吧。没有想到这李师师也很浪漫,只可惜这雨似乎大了一点。也好,雨越大她靠的就越近,二人都不说话,边走边享受着这种难得的亲近感受。她李师师有许多话想说,可是张张嘴,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正文 74,单身入匪寨 74 木寒生单身入匪寨 剿匪日期终于来到,老皇上的旨意是轰轰烈烈地前去剿匪,木寒生却不想这样,他觉得带着胜利归来的轰烈才更有意义。 飞骑营属于纯骑兵编制,归北衙禁军序列。虽然平时木寒生的训练主要方向放在步兵作战上,但可没有放弃骑兵训练,他很明白,快速的机动能力对于军队的意义。他更希望他的飞骑营,上能骑马驰骋沙场,下能握刀血肉横飞。整个飞骑营提前一天离开长安,前往长安西部岐山主峰脚下的法门县。 法门县的名称源于附近山上的一座寺庙,法门寺,始建于东汉末年,发迹于北魏,起兴于隋,鼎盛于唐,被誉为“皇家寺庙”。这里是附近匪乱唯一一处比较安静的地区,想来这些土匪都是本地人,长期受佛教文化熏陶,从未劫掠攻击佛门圣地。 木寒生与其他官员不一样,还没有离开长安他就明白,所谓的匪类大多是什么样的人,还不都是一些农民,受剥削压迫最终忍无可忍,出来反抗。要他率领军队去屠杀这些可怜的人,他十分不情愿。但老皇帝还是下了诏令,他也接受了,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希望能不动武力,靠谈判的方式平息骚乱! 在法门县驻扎下来。木寒生就四遣斥侯,可是却始终没有山贼的消息,也许他们也得到消息,纷纷藏匿起来。于是木寒生就在法门县展开队伍,平时依然轮番训练,他有事没事则带着几名亲兵到处游山玩水,着实快乐了一番。他在等,看谁先失去耐心。谁先失去耐心,谁就丧失了主动权。 这日,他来到法门寺。几日来他还一直没有来这附近最有名的寺庙参观。法门寺内有宝塔名曰护国宝塔,内有佛祖真身舍利,佛指舍利,据传宝塔之下藏有大量宝藏。而法门寺与法门县一直未受到山贼的光顾,除了信仰之外,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这里也许就是山贼的大本营。 经过几日的观察,木寒生觉得应该试他一试,如果山贼忍耐不住,必定会在法门寺出现。为了不惊动法门寺的住持,他摘掉武器,便装前往,只带了一名亲兵。就算那真的是山贼的大本营,他们也不会在寺里就动武吧。 法门寺的香火很旺盛,虽然这里匪灾严重,但还是有许多全国各地来的虔民信徒,甚至还有异族他邦来的学者。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这里有极少见的佛祖真身佛指舍利。木寒生刚一进门就看见一印度装束的和尚,他不由一时兴起,走过去用印度语和他打了一个招呼,直把那老和尚愣了许久。木寒生以前的部队驻扎在中印边境! 这里烧柱香,那里磕个头。不一会,敏锐的他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始终有几个平民打扮的香客在盯着他。好家伙,果然来了,也许是怕惊动众人,他们一直未动手。 木寒生不动声色,慢慢地往人少的地方走,来到寺庙后院,这里只有几个小沙弥在扫着地。正在木寒生想要找一个人更少的地方时,旁边走过的一小沙弥不小心撞了他一下,随即唉吆一声,小沙弥痛苦地弯下腰。 “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木寒生连忙伸手去扶,刚扶住小沙弥的手臂,对方一个仰身,匕首随即抵在木寒生的脖子下,“不要出声,跟我们走!” 来这一招,木寒生暗笑了一下,看来他们很谨慎啊,“唉吆,小师父,你要干什么呀?阿弥托佛,善哉善哉,干吗要玩刀啊!” 跟在身后的亲兵也发觉了,随即准备冲上来救木寒生。小沙尼随即转过木寒生的身体,把匕首搭在他的脖子上,对着前来的亲兵道,“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他!” 亲兵果然站住,这时跟上来的几个香客打扮的山贼纷纷前来制住亲兵。木寒生悄悄使了一个眼色,亲兵一个扫腿,摆脱几名山贼,飞身离开寺庙。 “不好,快走,这里很快就要暴露了!”制住木寒生的小沙弥对其他几位山贼道,说完带着木寒生和几名山贼纷纷往后山撤去。 “哎呀,你们这些人是什么人啊?想要把我带到哪去啊?”木寒生故意装作很害怕地吵闹道。 “狗官,不要吵,再吵我就把你杀了扔到山崖下!”跟在他身后的沙弥恶狠狠地道,但还是让木寒生听出了一些破绽。从一开始木寒生就感觉有点不对劲,这小沙弥的手臂咋那么嫩呢?后来沙弥制住他的时候,紧靠在他的身后,后背传来软软的感觉和那阵阵淡淡的香味让木寒生怀疑这沙弥是个女的。这时,她的声音也不加掩饰了,仔细地看着她那嫩白的小脸,木寒行肯定无疑了。 “我说你这丫头心咋这么狠毒呢?我不就说几句话嘛,就犯了死罪,要杀我啊!” “谁是丫头,我……”沙弥似乎突然惊觉什么,随即更加生气地提剑就要来杀人,“狗官都不是好人,我要杀了你!” “师妹。”一个大汉及时用剑挡住了沙弥,看着她摇了摇头,“不要,师父交待我们要带活着回去!” 完蛋,木寒生心里暗暗道,难不成他们还不是山贼?那可就失算了。还有,那男的喊那女的师妹师妹师妹的,看来没戏了,以前看电视上十有八九师兄都会喜欢上漂亮师妹,弄不好这小丫头已经心有所属了。 “哼,狗官,我警告你,如果你再胡说可不要怪我不客气!”小沙弥放下剑,气愤地对着木寒生道。 “我不胡说,我不胡说了。各位英雄好汉?请问你们是不是岐山上的强盗啊?” “胡说,谁说我们是强盗,我们……我们义聚八贤山万松寨,为的就是铲除你们这些狗官、败类!”小沙弥的师兄怒面而责。 “师兄,你说漏嘴了!”小沙弥笑着责备道。 “啊?哼,漏了就漏了,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怕他什么!” 木寒生一看,估计没戏了,不见人家‘二口子’笑的多么亲热。于是叹气道,“那就好,那就好,是强盗就好!” 小沙弥与师兄对望了一眼,纷纷露出疑惑的神色。他们抓过不少朝廷官员,每一个狗官被他们抓住后无不痛哭流涕,死死哀求,谁知道这个官员似乎还很高兴的样子! 山路越来越难走,大约走了几个时辰后,师兄的男子拿出一块黑布把木寒生的眼睛蒙了起来,然后又走啊走,走了很长时间,只听小沙弥高兴地大呼一声,到家了。木寒生眼睛上的黑布就被解下了。 只见陡峭的山腰上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路的尽头似乎有村落。他们带着木寒生走上山寨,一路上不时变换着各种口令,看的木寒生暗暗心惊。万松寨处于几座大山的合围之中,三面背山,全是悬崖峭壁。只有一面连接着外面,唯一的一条小路也只能容纳二个人并肩走着。整个地势易守难攻,真是强盗们蜗居的最佳地点。 万松寨里大约住了一千多人,除去女子老人小孩也就是说这股强盗只有几百人的战斗力。可是为什么地方府县剿灭几次都没有成功,很大程度上的原因可能就是这地势。真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走进万松寨,他还想不出有破解的办法,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从后山那高约百丈的悬崖上滑下悄悄偷袭。但是他的兵士们还没有接受过这样的训练,何况偷袭中只要有一人摔下来,必然前功尽弃。 他被带到一座相对高大的建筑中,里面已经站满了人。从门旁一直往内,站着两排扛着大刀的壮汉。沙弥一进屋就向扑向一老人的怀中,欢快地喊着,“师父,徒儿回来了!” “水英,快去换衣服,穿成这样,成何体统!”一名壮实粗蛮的大汉对着沙弥生气地道。 原来这少女名为水英,只见她吐了吐舌头,“大哥,今天我们又抓回了一个狗官,看样子很有钱的样子!”少女说完就离开了大厅,看样子是去换衣服了。 靠,这粗鄙的大汉是这美丽少女的大哥?天啦,他老爸是怎么播的种啊?难道基因突变?不然为何外形差距这样大呢?旁边的老人看上去还有点道风仙骨,穿着素雅的儒服,慈祥和蔼地笑着,让人觉得很亲近。 在木寒生打量着众人时,众人也在看着眼前这刚刚抓回来的狗官。只见他穿着朴素,衣服的质料看上去很一般。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正不卑不亢地看着众人,大家心中不由纷纷暗暗称奇。自从他们来到这万松寨占山为王已经一岁有余,抓过狗官富人无数,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镇静的。这哪是俘虏,更像是请来的客人一般。 “咦?大哥,你们都在干什么?为什么不说话。”水英已经换了衣服,身着灰色劲装走了出来,沙弥的帽子也摘下了,露出一头常常乌黑的秀发。 “好,好一个飒爽英姿的巾帼佳人,水英,人如其名啊!”木寒生看了一眼,不由暗暗叫绝,自从来到这古代,见到的女人大多气质高雅,才情横溢,温柔可人。不论是出身书香世家的鱼幼薇,还是出身青楼,从小就接受调教的李师师、花蕊。更不要说杨玉环、李持盈这些大富大贵之女。如今乍一见到这种混身散发着乡土气息,纯朴自然的女人,眼睛不由为之一亮。 “你……”水英气的张开嘴就想还击,可是一想人家的话是夸她,总不能拒绝吧,于是又来到老人的身旁,撒娇道,“师父,这个狗官最坏了,一路上就知道欺负英儿。” “哈哈……”木寒生不由大笑起来,“我说英女侠,一路上我被捆着双手,蒙着眼睛,除了在法门寺闻到了女侠身上的香味,可从来没有欺负你哦。” 水英眼睛一瞪,却没有发作,因为木寒生前一句女侠后一句女侠叫的她好高兴,于是又向老人撒娇道,“师父,你看这个狗官好轻薄。” 水英的师兄一看不对劲,这水英平时目中无人,傲慢刁钻,就连他与她说话也不敢这样无礼,可如今这狗官说这些话她竟然不生气,不能让他们再说下去了,“报寨主,这狗官似乎不一般,身边的护卫武功很是厉害,我们几个人都没有拿下他。” 寨主点了点头,看着木寒生,又看向水英的师兄,“那他呢!” “大哥,这个狗官一点都不行,只被我一个人就制服住了!不过大哥,这个人很可疑,听说我们是强盗,他还高兴地说那就好,那就好!”水英接着她大哥的话就回答道。 “哈哈……”木寒生突然大笑起来,“你们无能让我的卫士跑了还找借口,为什么我一下子就被英女侠制住了?这说明人家英女侠武功高。还有一个原因人家是女的,对吧,好男不与女斗,再说了,我早就想来此万松寨走走了。”木寒生说着说着就挣脱了身上的绳子,早在路上他就不知不觉暗中解掉了死扣。 水英一见,气呼呼地来到老人的身旁,想要抽出他身旁的剑,被老人轻轻制住了。 万松寨寨主来到木寒生身前,狠狠地看着他,“哦,这么说兄台很想来我万松寨作客了!” “哈哈……”木寒生大笑道,“是啊,早在长安我就听说诸位大名啊,只是来到这法门县后一直找不到各位的踪迹,正好令妹如此客气,我也不能拒美人之盛情。怎么?难道客人来了就让我一直站着?” 寨主深深地看着木寒生的眼睛,好一会儿才点头道,“好,好,我白天行最佩服的就是有胆气的人,更佩服像阁下这种有胆气的官员,来人,看座,上茶!” “多谢!”木寒生抱拳作谢,在座位上坐了下来,此时他内心那兴奋,没有想到,还是这种热血豪情的江湖生活刺激,跟官场的感觉那是截然不一样啊。以前老在电视上看啊看,如今竟然能亲身经历,更是让他激动不已啊。 “在下八义山万松寨寨主白天行,这位是家师,莫风愁,这位是舍妹白水英。不知阁下在官府中任何职!为何要来我万松寨!”几杯茶喝下,白天行开始询问道。白天行这个名字不错,可惜用在这寨主身上实在可惜了。 木寒生暗道可惜,对着白天行道,“久仰,久仰。拜见莫老前辈。”众人纷纷对木寒生的礼貌大有好感,白水英更是毫无遮拦地道,“你这狗官还挺懂礼数的嘛。” “在下木寒生,来此本想拜会诸位英雄好汉。总奈身有皇命,岐山剿灭山贼责任重如泰山。不才新建飞骑营统帅宣威将军!”木寒生大声道,一时让众人瞪大双眼,纷纷失去了思考。他们有猜到木寒生可能是一大官,可没有想到竟然是把他们困在山上几天的飞骑营将军。最让他们不能理解的是,他竟敢直言不讳地承认! 正文 75,异常艰难的谈判 75 异常艰难的谈判 “狗官,让你的兵全部撤回去,不然我杀了你!”白水英气急地指着木寒生,她很是羞恼,弄了半天抓个这么大的头子回来,可是对方似乎一点都不害怕! “哈哈……好啊,能死在这么漂亮的女侠手中,我木寒生也不枉此生啊!”木寒生看着白水英高兴地笑了起来。 “木将军,我佩服你的勇气,喊你一声将军。明人不说暗话,你来此有什么目的?”白天行沉下脸道,从某种角度看,他们抓了对方的将领还兀自不知,对方却也不害怕。可以说他们已经落于下风,败于对方那气势之下。 “谈判!”木寒生收起笑脸,严肃地道。 白天行一愣,随即看向他的老师莫愁风,二人都露出疑惑的神色,就连一直蛮横的白水英也住口不说话了。莫愁风站了起来,来到木寒生的身前看了他一眼,随即淡淡地道,“老夫有一事不明,还请将军指教!” “指教不敢,老前辈请说!”木寒生恭敬地道。 “如果将军的身份属实的话,你可算老朽这么多年来见过最谦逊的朝廷官员了。那么请问,将军来此要谈什么?务必请将军明白,我们是匪,而将军是官!”莫愁风眼神犀利地看着木寒生。 木寒生笑了笑,站了起来,走到台下站列的大刀手前,摸了摸其中一人的衣服,弹了弹他手上的刀,“前辈,晚上有一句话请教。首先,你我都是大唐的子民!不知道前辈以为然否?” 莫愁风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回到座位上。 “既然前辈承认也是大唐的子民,那么在鄙人看来,诸位也就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了。在下一路走来,附近流民不断,常有饿死于路旁的尸首。据了解得知,大多都是失地或者遭受灾情的农民。我看这万松寨的寨民,大多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你看,这位兄弟的衣服,就是以前下地时穿的。这刀,似乎也是自家打的吧!”木寒生拍了拍那位大刀手。 “我明白,没有人愿意落草为寇,来到这荒山做山贼。看看诸位兄弟菜黄的面色,大家也只是刚吃饱饭而已。我又怎么能带领我的兵士们来攻打你们?我不忍心,所以我决定来谈判!” 堂下的大刀手们嘀咕起来,白天行脸上的警惕越加强烈了,只有莫愁风低下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大哥,别听这狗官胡言乱语,他是不是山下那些队伍的将军还不清楚呢!”白水英嚷嚷道。 “水英闭嘴。”白天行斥道,随即看着木寒生悠悠道,“有这样的胆气,敢单身来我万松寨的人还真不多,我想即使不是将军,也比那些将军出色的多。不过木将军又准备拿什么来谈判呢?” “很简单!”木寒生干脆地道,“大家做山贼也是为了吃饭,为了生活,这我理解。所以我的条件就是,给诸位按人头分以田地,只需要缴纳很少的赋税,给各位提供简单的住宿生活农耕用具。当然,各位以前所做过的事情既往不咎!要求就是,诸位放下武器,停止抵抗!” 木寒生说完就静静地看着白天行,这件事情在他看来就是这么简单。他的话一说完,就引起下面的大刀手更大的轰动,分田?这是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哼,木将军说的很动人啊,可是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呢?”白天行冷冷地道。 “你相不相信我在于你的判断,我可以给予你一个参考。草莽山黑风洞的强盗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有?黑马的手下现在全部在我的赌坊和青楼里帮忙,而他们的家眷已经被我安置在成安城外的一村落,那附近数十里的田地都被我买了下来。” 木寒生的话又引起一阵轰动,草莽山的黑马他们是知道的,而前不久黑马他们无缘无故地消失,白天行还以为是被剿灭了呢,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被招降了! “如果我不答应呢!”白天行虽然看上去很粗鲁,但是做事很是很谨慎的,大事一般都与众人尤其是他的师父商量。 “那我也没有办法,我相信我的兵士们已经找到了你们,并且把这附近包围起来了!”木寒生满不在乎地道。 “哼,你以为这样就能攻下我万松寨吗?告诉你,我万松寨受到官兵围攻可不是一天二天的了。”白天行拍案而起。白水英的师兄与几名大汉也纷纷抽刀而出。 “是啊,万松寨地势险要,易守难受,不要说我区区二千人马,就是二万人马也未必能攻的下来啊!”木寒生叹了一口气。 “哼,算你还识相!”白天行慢慢地坐了下去。 “可惜啊,可惜我原本就没有打算进攻。一个很简单地办法,只要围住你们的唯一出口,我想万松寨,哼,即使有十万之众也会不攻自破,顺便问一下,你们的粮食恐怕坚持不了一个月吧!”木寒生若无其事道。 “你……”白天行再次拍案而起,不过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担忧地看向莫愁风,这个他们万松寨最大的缺陷被木寒生轻轻地就说了出来。 “木将军果然睿智过人,一看就看出我万松寨地势的弱点。不过很遗憾地告诉木将军,我万松寨的粮食省吃俭用还可以用半年。木将军该不会在这里等上半年吧?”莫愁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淡淡地笑道。 这老头果然毒,一句话就说中要害。虽然他们的粮食不一定可以支持半年,但是他木寒生的队伍也不可能包围半年,顶多月旬,朝廷就会催问战果。但木寒生还是不动神色地道,“我们可以不可以包围半年这不必劳烦前辈担心,嗯,既然话都说到这个分上,我也不妨再说一点。假如我们从这后面的三座大山爬上去,当然,山很抖,爬是要费点力气的,尤其还要带上石块上去。哎呀,那些石块从天而落,晚辈真的是不想这么做啊,大家都是血肉之躯,都是有兄弟姐妹的,老前辈认为呢?”虽然木寒生不一定会这么做,但拿出来作为谈判的筹码还是可以的。 莫愁风身体颤抖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看了看白天行,重新回到椅子上坐了下去。 “狗官,你的心好毒哦,我要挖掉你的心,扔给狗吃!”白水英生气地提剑又要杀来,被白天行一把拉住,“小妹,你就不要捣乱了!” “木将军传达的是皇帝老儿的诏令还是自己的主意?”看来白天行也有一丝心动了。 “哦,我会上奏皇上的,只要诸位愿意,这件事情就不必担心了!”木寒生放下心来。 “放屁!”白天行大骂,“原来你一直在拿我们耍的开心,你一个小小的将军,不过四五品而已,有权决定我们的事吗?假如老皇帝不答应,我们岂不要束手就擒?” “假如各位愿意离开八义山,我木寒生敢以性命担保。如果不能保障诸位的安全,我必以死谢罪!” “哼!”白天行已经对木寒生失去了信任,“木将军,先考虑一下你的安全吧,你认为你可以进的来,还能轻松的出去?有你在我们手上,山下的那些兵敢胡来?来人,把他带下去看押!” “慢着!”木寒生眼看谈判已经破裂,不得不拖延时间,急速地想着办法,突然瞅见一旁气呼呼的白水英,计从心生,“白寨主,所谓生意不**意在,何必这样呢。既然诸位不答应第一个条件,再听听第二个如何?” 白天行不耐烦地看了木寒生一眼,摆了摆手,示意木寒生快说。 “其实,这次皇上命我攻打万松寨的最大原因是想要一个人,如果寨主能把这个人交给我,我承诺立即退兵,并许以钱一千,绢五十匹。如何?”木寒生一边说着,一边暗暗准备。 “什么人?”白天行奇怪地问道,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朝廷要剿灭他们是为了一个人。 “吾皇早就闻说,八义山万松寨寨主的小妹白水英姿色出众,美丽过人,实乃我大唐巾帼之典范,少女之楷模。嗯,意思就是,老皇帝想纳白姑娘为妃……”木寒生胡乱扯道,谁知道话还没有说完,白水英已经气急握剑刺来。 “狗官,受死!” 有言,说时迟,那时快,木寒生一个低头闪身,避过白水英的剑。右手快速击向她握剑的手,左手向她的腰间揽去。由于白水英攻击匆忙,加上气愤,脚下虚浮,被木寒生拦腰一把抱住,手中的剑也被击落,让木寒行顺手抄下,搭在她的脖子上。 这一切发生之快,以至连白水英的师父也只来得及纵身一半,坚硬的手指离白水英的脸只有堪堪一尺。只要木寒生慢上一秒,可能脖子就会被莫愁风掐住,不由暗道好险。 “狗官,无耻,快放开我!”白水英使劲挣扎道。 “别吵,再吵我就割花你的脸!”木寒生冷冷地道。 “狗官,你好毒好卑鄙啊!”白水英咬牙切齿道,但也终于停下吵闹! “木寒生,你不要胡来!”莫愁风着急起来,他对这个徒弟是爱护之极,视如亲身儿女。如今白水英被制,他投鼠忌器,小心地警告道。 “退后,让那些大刀手都出去!快!” “木寒生,我敬你是条汉子,可没有想到你也如此无耻,快放了我小妹!”白天行提刀而来。 “白寨主,出此下策实乃不得已而为之,奉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让这些大刀手离开。虽然你小妹长的很美,让我有点舍不得下手,可是如果你逼我的话,也就不能怪我了。虽然我不能自信从这里逃出去,可是足以抵挡诸位一时半刻。我的信号一发,山下的兵士将立即攻击,请寨主三思!” “快放了我师妹!”白水英的师兄一剑刺来,木寒生举剑一挡一拍,还没有等莫愁风与白天行动静,剑已经收了回来。而白水英师兄的一缕头发也掉落下来。 “白寨主,再逼我,可就不能怪我手下无情了!”木寒生怒道。 “所有人给我住手!”白天行连忙道,“大刀手全部退出去。”看见木寒生露了这一手,就连莫愁风现在也没有把握一举救下白水英了。 “很好,放心,我不会伤害令妹的。”木寒生一边说着一边退出大堂。现在是不能下山了,山路狭小不说,还会把背部完全暴露,很难成功脱离危险,看了看附近有一柴房,木寒生劫持着白水英迅速地朝那奔去,一脚踢开门,窜了进去,重新关上门。 从身上脱下深衣割成根根布条,捆住白水英的手和脚,木寒生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怎么搞的跟恐怖分子一样,还来劫持人质。”木寒生叹道,瞥见一脸怒气的白水英望着他,“放心,我是为你们好,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哼!”白水英并不打算理睬木寒生。 “木寒生,你以为躲在这里就可以了吗?快放了我师妹,不然我们饿死你!”白水英的师妹在外面叫道。 木寒生呵呵一笑,看着白水英道,“你的师兄好傻啊。”随即大喊回道,“没关系,就让白姑娘一起陪我饿吧。白寨主,在下此举实乃迫不得已,希望我的条件诸位能慎重考虑。我给诸位5天的时间,到时候如果诸位还没有做出决定的话,就让白寨主护送我下山,我也会放了白姑娘。那时就让我们用最后的手段解决吧。白寨主,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请多加考虑!老实说,我有数种你想不到的攻击万松寨的方法,信不信就由你们吧,记住,要按时送饭菜,送饭菜者必须是柔弱女子,平时不准接近这房子十步之内,否则出现意外,寨主可不能怪罪于我啊!” “木寒生,你堂堂大丈夫,没想到却做出如此卑劣的事来,狗贼,出来让我与你决一死战!”白天行是气的快要疯了,恨为什么一开始没有砍了这丫的。 “木将军,请不要伤害徒儿,关于木将军的条件,我们会考虑的,一定给予你答复。望木将军信守诺言,不要伤害我徒儿!”莫愁风在外面大声道。 “老前辈,放心吧。请老前辈谅解我此举的苦衷,也请诸位明白我的好意,我委实不愿意我兵士的刀砍向无辜的农民。说句实话,我们并不是攻不下万松寨,就是十个万松寨也不在我木寒生眼里。各位请吧!” “好的,请不要虐待小徒,我们会尽快给你答案的!”莫愁风道。 “哈哈……这个请前辈放心,在下是最怜香惜玉的,护花使者的责任就交给我吧!” 正文 76,长安急情 76 长安急情 天很快就黑了下去,傍晚时分也有人送来饭菜,不过白水英却什么也不吃,木寒生也没有勉强。点上油灯,安静下来的木寒生有点担心。其实他也没有多少把握,老皇帝对于这些山匪愿意不愿意接受招安!不过无论如何,让他的剑指向这些平民,是绝对不可能的。 想来想去木寒生决定不去想了,其实让他的第一营团硬攻万松寨还是能攻下来的,只不过损伤会很大,那是木寒生不愿意见到的。万不得已,只有组织几名好手编成一支特种小队,来一场‘斩首行动’吧。据他白天观察,整个万松寨中,那名看上去祥和的老人莫愁风武功是最厉害的,寨主白天行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其他的都一般般,这个白水英和她的师兄也许是缺少实战经验,还不是他的对手。 仔细想想他孤身入匪寨的想法有点太理想化了,至少也要兵临城下或者给对方施加点压力吧。再说了,来到法门县几天连别人的巢穴都没有摸到,还是以身试险,靠骗了人家无知小姑娘才包围万松寨,的确脸面上有点说不过去。但愿那老人莫愁风有点眼力,看出山下的队伍非同一半,战斗力是他们这些山匪不可抵抗的。 “喂,你不饿啊?再不吃饭我可端出去了。”木寒生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白水英道。 白水英的眼睛一直狠狠地盯着木寒生,当木寒生看向她和她说话时,她又转过脸去,不屑地哼了一声。 “呵,脾气还蛮大的嘛!算了,现在不吃晚上可就没的吃了,一直要饿到明天早晨。是你不吃的,可不要怪我哦!”木寒生端起饭菜就准备送出屋外。谁知白水英却突然哭了起来,一边哭着一边抽泣道。 “你把人家的手脚都捆了起来,怎么吃嘛。你这个狗官,最会欺负人了,等放了我,我一定让大哥杀了你!”白水英恶狠狠地道。 “一个姑娘家整天杀来杀去的,成何体统。来,张开嘴!”木寒生端起碗在白水英身旁坐下。 “干嘛?” “喂你吃,我可不敢把你放了,放了我可看不住你!” “不吃!”白水英倔强道。 “真的不吃?不吃也好,那我就倒在墙角喂老鼠也好!真的不吃?”木寒生询问道。 “哼!”白水英干脆理都不理木寒生,气呼呼地昂着头。 也是呀,饭菜都送来这么久了,凉凉的怎么吃。这么倔强的丫头估计是被宠坏了,让她吃吃苦头也好。木寒生站起来把凉饭菜放到墙角,走到窗下静下来听了听四处的动静。回来吹掉油灯,把白水英搬了一个位置,然后和衣靠着她,一手拿着剑半醒半睡地休息了。 “你干嘛靠着我?” “睡觉,天都黑了!”木寒生喃喃道。 “你个狗官,你个色官,不要靠着我。”白水英急了。 “不要吵了,谁想靠着你了,只是不这样万一被偷袭怎么办。睡觉,再吵用袜子把你的嘴塞住!”木寒生不耐烦道,劫持回来的人质还要服侍,有够麻烦的。 白水英果然没敢再吵,可能觉得那种东西塞进嘴里真的不好受吧。一夜无事,在凌晨木寒生睡的正香的时候,一丝动静立即惊醒了他。握了握手中的剑,木寒生睁开眼睛,却见白水英颤抖着身体,使劲地往他靠,眼神恐惧地望向墙角,顺着她的眼光看去。天啦,只是几只在那吃的欢快的老鼠而已。 白水英是个很倔强要面子的少女,如果此时嘲笑她,可能关系会更僵,让他更难以安宁。重新闭上眼睛,轻轻地咳嗽一声,然后站起来使劲地伸着懒腰,当看见白水英睁着眼睛时,假装惊讶地道,“咦,你醒了?” 白水英渐渐安静下来,老鼠在听到一丝动静后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出奇地当木寒生与她讲话时,她竟然没有哼,只微微翻了一个白眼。 早晨的早饭很快送来了,木寒生二话不说,狼吞虎咽起来。看的一旁的白水英直咽口水,见木寒生并没有给她吃的打算,不由怒道,“你吃慢点,别把我的那一份吃完了!” “咦?你不是不吃吗?”木寒生假装惊讶道。 “谁说我不吃了,现在我想吃了,快点喂我!”白水英娇蛮地道。 “呵呵……”木寒生也乐得装傻,一口一口地喂了起来,谁知道她却一边吃着一边哭了起来,还不停地道,“呜呜……太好吃了,太好吃了……” …… 一天中白天行都没有来给他消息,下午时分隐约听见山下传来喊杀声,不过很快就停息了。木寒生估计他们是在试探他队伍的战斗力。对于这点他木寒生还是很有自信的。就是硬攻,这万松寨也是能攻下来的。但他不愿意他训练这么久,花了无数心血的队伍被消耗于这种所谓的剿匪战中。重新训练,那可不是一句话这么简单地。 “好也,大哥终于开始打了起来,一鼓作气,把你们全部消灭掉!”白水英也听见了喊杀声,高兴地欢呼起来,可是这声音很快就沉默了,连她也不禁疑惑,“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木寒生轻笑了一下,“当然不是结束了,只是你大哥他们退了回来罢了,我木寒生的队伍岂是等闲之兵。” “哼!”白水英轻哼了一声,但没有反驳,看来她也不清楚眼前这个人为什么老显的这么牛。平时看他弱弱的,文质彬彬的,怎么也不像一个将军。 傍晚,送饭菜的少女传达了白天行的口信,说他们还在考虑。看来他们对这件事情也是非常谨慎的。想着他们焦头烂额的样子,木寒生就想笑,心里暗暗道,如果不把你们逼上绝路,我又如何收服你们呢! “喂,你靠我近一点!”白水英见木寒生躺在离她几尺的地方,不由有点急了。木寒生想笑,但还是忍住了,面无表情地往那里移了移。白水英本来皱着眉头准备接受木寒生一顿奚落,谁知道他什么也没有说,不由暗暗感激! 接下来的三天,白天行依然没有给木寒生确切的消息,白水英也没有像一开始那样刁蛮了。无聊的时候还主动跟木寒生说着话,木寒生也乐得排遣寂寞,常常调侃她,看着她生气的样子,也不失为一种享受。白天的时候木寒生也会解开她手上或脚上的布索,以让她活动一下血脉。晚上再重新捆起来,白水英也不会拒绝。 第四天,白天行提出一个要求,那就是让他木寒生立即上表朝廷,他需要亲眼看见皇上赦免他们的诏令,然后才决定迁不迁出万松寨。木寒生一想这样也无可厚非,于是就上书一封,大谈招安的好处,更说如果此时大加用兵,必将引起四周小簇匪类的恐慌,从而联合以求自保。必将对长安的安全造成影响,而此时朝廷再动用兵力,恐会牵动纷乱的朝廷局势云云。 皇上的诏令很快就下来了,同意招安,并赦免这些山贼的罪行。但对木寒生提出的赐田安民的建议含糊其词,而且言语间对木寒生也有点不满,认为这是木寒生懦战的一种表现。 自从木寒生送出书表,他就与白水英从柴房里搬了出来。白天行特地为他安排了一间独立房子,也准许数十名木寒生的兵士进寨保护他的安全。但白水英依旧被木寒生控制住,只是不再束捆她的手脚。白天行见小妹没有反对,也无奈地答应了。 “木寒生,你是怎么答应我们的,你说的那么好听,我就知道朝廷不会有那样的好心!不给我们田地,我们吃什么?”白天行冲进木寒生的房间,连门口的卫士都没有挡住。 “别急,你听我说!”其实木寒生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当然,他考虑的的是皇上诏令中隐含的意思,因为他总感觉有点不对劲,这不是老皇帝一贯的口气。至于给不给他们田地,木寒生并不在意。田对他们来说很重要,可对木寒生却没有感觉,长安城外他还有大片闲置的荒田。 “大哥!”白水英从里屋出来见到白天行似乎一愣。 “你端茶给谁喝?”白天行看见他妹妹手中端着一杯茶,疑惑地问道,他知道他这个小妹可是从来不喝茶的! “啊?”白水英尴尬地笑道,随即道,“给大哥的啊。” “真的?你怎么知道我要来?”白天行怀疑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大哥要来,来,大哥喝茶!”白水英把茶水放在白天行的面前就快速闪开了,留下白天行奇怪地嘀咕道,“真是怪事,以前可从来没有见过她给我沏茶!” “木将军,不知道该如何给我们一个解释!”莫愁风随后走了进来,看着沉思中的木寒生平静地问道。 木寒生看着老皇帝的诏令,突然眼睛一亮。匆忙地收起诏令,急迫地对莫愁风和白天行道,“前辈,白兄,恕我不能多言,我必须尽快赶回长安。诸位如何想我不管,我有一个提议,白兄可以带领少数部众与我一同前行,由莫愁风老前辈坐镇万松寨,我会传令各地方军府,停止对万松寨的敌对,当然,你们也必须停止劫掠。如果白兄到长安后,对我的安排不满意,我绝无二话,白兄依旧回来做你的山贼,我绝对不加阻拦。从此你们是生是灭,与我毫无干系!亲兵,传令队伍,准备急行军!” 白天行与莫愁风对木寒生突然焦急的神色很是不解,他们也不是非土匪不当,只是没有生路,被逼而已。如今木寒生竟许以田地房屋,他们也明白错过这个村就没有下个店了。只是他们还不能完全信任木寒生。 “可是,假如木将军不放我回来……” “如果白寨主是个贪生怕死之辈,那就怪我看走了眼。”木寒生不屑地道,“白寨主竟然不如一女流之辈,告辞,就让令妹把我们送到山下吧!走!”木寒生对几名亲兵道。 “慢着,你说谁不如女流之辈,贪生怕死!”白天行也是一个火爆脾气,平时不发火不觉得,一激起他的火气,谁也劝不了他。 “说的就是你,不是吗?令妹一柔弱女子,被我请来,几天来是否少了一根头发?哼,亏你还是她大哥,连小妹的勇气都没有,……”木寒生继续激道。 “住口。”白天行怒不可遏地大吼道,“老子跟你去,奶奶的,小妹,送大哥下山!” “大哥,我也要跟你一起去!”白水英从里面跑出去道。 “不行,呆在家里陪着师父!”白天行不容质疑道。 白水英见大哥发火也不敢再说什么,虽然她的大哥很宠爱她,可是一发火对她也是丝毫不留情的。 等来到山下,飞骑营已经全部准备好了,与诸人告别后,大家卷尘离去,木寒生跑的最急,白天行带领数十名部下同行。看着快速整齐丝毫不乱的队行,莫愁风由衷地赞道,“好队伍啊,大唐能有如此良将,国之幸也!我们万松寨不是他们的对手!” 来到山下的法门县,所有卫士全部换上马匹。命传令兵对四处的军府传达了皇上的诏令,飞骑营部星夜兼程,马不停蹄地朝长安赶去。弄的其他将领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问木寒生,木寒生也不说,其实他也不敢肯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只是一种猜测而已。 刚开始白天行快马加鞭还能跟的上队伍,可是后来渐渐感觉越加吃力,他本是一骑马好手,可如今竟然连这飞骑营的普通兵士都不及,不由暗暗吃惊和感到羞愧,越加狠命拼赶。 一百多公里的路程飞骑营只用了半天就赶到了,当大家气喘吁吁地来到城西金光门时,天色已经昏暗,而城门也关闭了。这不由让木寒生大感奇怪,平时不会这么早就关门啊!使劲叫门,可是守卫的兵士说收到命令,封闭城门。而且看样子守卫城门的将领不像是监门卫的,似乎更像羽林军!羽林军何时负责起守卫城门了?木寒生越加觉得奇怪! 来到开元门,城门也关闭起来了,负责守卫的队正也不是黑马的表弟刘大彪了。又来到北面的景耀门,似乎全部封闭起来。木寒生渐渐有点心慌了,事情看来比他想像的还要糟糕! 正文 77,剑拔弩张 77 剑拔弩张 事情比木寒生想象的要糟糕,早在木寒生孤身入万松寨的时候,京城内的形势就风起云涌,暗流不断。被罢黜的羽林军兵演将军乃右羽林大将军齐康平,谁知道在将营收到谪迁诏令的他非但不接受皇命,还扣押了送诏令的太监。简单胆大妄为,不日,新任将军上任,还没有走进将营,也被扣押起来,此事也终于惊动了老皇帝,但不知道为什么,老皇帝竟然装聋作哑,不闻不问。急剧的形势也最终缓和下来。但齐康平并没有闲下来,暗中控制住皇城所有的城门,城内的其他军队武器全部收缴,城外军队一律不得入城。平日正常的政务公文,平民商流依然如故,只是天近黄昏,就关闭所有的城门。 长安城内人心惶惶,各种流言满天飞。金吾卫似乎也插了进来,巡逻更加严密,天一黑就不允许任何人出门。当木寒生与几名亲兵悄悄潜入长安城时,听闻着这些流言,他简直不能相信,这是真的吗?这不简直就是造反吗? 但是这事情很蹊跷,首先,为什么谪迁的诏令那么迟才下达?其次,送达诏令的太监被扣押,没有复命,怎么没人查问?三,新任将军被扣押,老皇帝知道了为何也装傻?四,他一个右羽林怎么有这么大能耐,控制了整个长安城?五,最关键的是,他怎么有这个胆子?老皇帝给他的诏书明明隐示长安危急,既然老皇帝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还按兵不动? 整个长安附近大约驻扎了近二十万的军队。其中长安城内的主要兵力还是北衙禁军的左右羽林军、左右龙武军、左右神武军,另加上他这个新组建的飞骑营和千牛卫,监门卫及金吾卫巡逻治安的兵士共约五六万人。其中羽林军的兵士最多,约二万人。但他右羽林顶多只有一万人,如何控制的了整个长安?不用说,这件事情背后的阴谋就是夺皇位,而目前最迫切夺权的是谁?不用说,这很有可能就是太平府的人在幕后策划! 木寒生与几名亲兵想要潜入皇城,却发现皇城已经关闭,由皇城禁卫军守卫着,众多的羽林军兵士已经把皇城团团包围!皇城禁卫军直统于皇帝本人,人数约有五千人,负责保卫皇城的安全和守卫皇城两大城门。秘密来到他的将军府外,发觉也有少数羽林军的卫士在监视着他的住宅,许多大臣的府邸都被封锁起来,不禁让木寒生深感此次事件的严重性! “常队正,你能看出什么吗?”在长安一隐蔽街落,木寒生担忧地看着常凡成道,常凡成原来是马三队下一名精于情报侦查的火长,自从上次兵演过后,由于他出色的情报刺探,飞骑营新编后,他被提升为队正,领五十于人的侦查斥侯小队,不属于任何其他营团,直隶于木寒生。 “将军,整个长安气氛似乎很是紧张,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刺探情报的难度将很大!据属下猜测,可能是有人……!”常凡成想了想,谨慎地道。 “太平府、平王府、宋王府及其他朝中大臣有什么举动吗?” “报将军,据斥候兵最新的侦查,长安各大朝臣将领家中都很安静。尤其是太平府,连出入的人都少了。平王府和姚崇的府邸中似乎也有种焦躁的气氛。”常凡成用感觉来描述目前没有具体证实的情报。 “你认为我们现在有机会潜入皇城吗?” “将军,属下只懂情报侦查。不过我们能进入都城之中已经很不容易了,想进入由皇城禁卫军守卫并且封闭的皇城,几乎不可能!” 木寒生暗暗点了点头,常凡成无疑说的很对。先不说皇城那高大的城墙,仅有的二座城门也封闭起来,加上数千的皇城禁卫军守卫,想潜入进去,无疑与登天无异。从皇城被严密封锁看来,老皇帝绝对已经知道所面临的形势,可能苦于情报军令的无法传递,之前他上表招安山匪时,形势也许还不像现在这般紧张吧。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常凡成问道,这样的形势让他不知所措,这毕竟不是像战争那样敌我双方态势明朗,现在的情况,连他这个斥侯队队正也糊涂了。 怎么办?木寒生怎么知道怎么办。他当然明白,现在整个长安之所以这样安静,还是有一种沉默的力量在对抗着,一旦有外力的介入,所有的一切都会爆发。很显然,羽林军一方已占优势,但是他们也不敢贸然进攻皇城,先不说皇城的戒备森严,一旦他们进攻,皇城中其他势力必将乘机而起。别的不说,平王府的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但是他又没有接到皇帝的明确诏令,如果他现在率兵攻打长安,无疑会触发导火索。万一走错一步,那可也会有造反的死罪啊。再说了,就算平反成功,他没有皇帝的诏令,擅自攻打京城长安的罪名,就这也够他喝上几杯了。 “快走!”远处传来兵士的喝声,木寒生等人迅速隐蔽起来,突然常凡成吃惊地道,“不好!” “怎么了?”木寒生小声地问道。 “将军,他们抓的似乎是我们的人!是我派出去刺探安化、明德、启夏三门的斥候!”常犯愁担忧地道。 木寒生没有出声,现在他的身边有十多名斥候兵,武器大多为暗器,押解俘虏的羽林军只有十人,想要救下那名斥候也并非不可能的事。“准备战斗!” “将军,这样做会暴露我们的!”常凡成何尝不想救下自己的兵士,但在这危机四伏的长安,这样做等于告诉敌人,已经有大量的人潜入。 木寒生没有说话,而是把小巧的弩箭上档,瞄准最远的一名羽林军。其他斥候见状纷纷准备起武器,常凡成也没有再说话了。 嗖的一声,弩箭迅速洞穿了一名羽林军兵士的脑袋。这么近的距离,加上木寒生对弩箭的些许改进,斥候队配备的弩箭射杀力比一般的弩箭不但小巧很多,射杀力也提高很多。嗖嗖嗖……,众多的弩箭一下子放倒了大部分羽林兵,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幽幽冤魂就消散在茫茫的夜空之中。剩下的一名兵士只被射中了肩膀,他刚抽刀准备大喊,木寒生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匕首快速地滑过他的脖子,倒下他的眼睛依然睁的大大的,似乎很是不干! 其他斥候兵迅速解开被俘虏的同伴,那名同伴二话不说,对木寒生跪下就拜,本以为必死无疑的他获救,内心是多么的激动,他更知道,木将军在如此情况下救他,将冒着多大的危险。斥候队的兵士与飞骑营战队大部分兵士出身不一样,他们大多出身武将世家,所以都具有许多特殊的技能和一定的基础。入伍只是为了入仕或者前程的需要,还有的就是有着拳拳之心的武者出身,来到军营,与平民应募混口饭吃的初衷是不一样的。 “快离开这里,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木寒生命令兵士脱下那几名羽林军衣服藏匿起来,把只着深衣的他们尸体放入一间闲置的马房,暂时还不会有人发现的。 “任才疏,你查到什么了?又怎么会被擒?”常凡成问向那名被救的兵士。 “禀将军、队正大人,小人负责刺探的是夏启门军情,经查得,夏启门的大部分兵士仍是监门卫,但负责守门的乃是羽林军新派的队正左名扬!”任才疏语气之中有点懊恼,神态很是不齿。 “左名扬?怎么会是他?”木寒生大吃一惊! “将军!”常凡成见状回答道,“将军,自从飞骑营新建以来,左名扬就被调走了,本以为他是想去边关厮杀拼敌,谁知道……他竟然投奔羽林军。右羽林将军齐平康很是重视他,赏赐了他不少财物。左名扬也把我们在兵演中偷袭他们的战术和盘托出。不过最后也只是在羽林军中混个队正而已,哼……”常凡成也很是生气,也为左名扬最终也还只是个队正而感到解气。 “将军,我就是被他抓住的,他认识我,吩咐他的兵士把我送给右羽林大将军齐平康!夏启门的监门卫兵士基本被强迫收编,全部换上羽林军的衣服了。”任才疏继续道。 “不要说了!”木寒生制止常凡成,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看了看其他兵士一脸的愤怒,木寒生也颇为惋惜,其实左名扬还是蛮有才华的,是个将才,可惜啊!他木寒生目前也没有对鱼幼薇展开追求啊,那小子醋劲也太大了吧! “将军,我们去哪?”常凡成问道。 “先去平王府打探一下吧,最好能把京城中各处兵力布置了解一下。”木寒生说完就带着数十位斥候兵士悄悄地朝着平王府奔去。突然在一阴暗的巷口,闪出一队约几十人的队伍,大家看见彼此,双双愣住,不知道是谁第一个举起弩箭,对方也举起弩箭,一时间剑拔弩张,形势非常危机。木寒生凭借着惊人的眼力,发现对方竟然穿着夜行服,不是官兵,连忙举手制止射击。 “住手。”木寒生尽量让对方也听见他的声音,然后平静地对对面轻轻喊道,“我们是偶尔路过,不如大家就当没有见到彼此,放下武器,回家睡觉,怎么样?”如果跟着对方几十人硬拼,也许他会没事,但这数十位斥候队的精英将会毁于一旦。 对方没有立即回答,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当木寒生准备再次出声询问时,对面竟然传来一声疑问,“木将军?” 木寒生一愣,这是暗号?还是密语?或者是在喊他?长安有第二个姓木的将军吗?似乎到现在还没有听说过。可是对方怎么会知道是他?难道他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不可能啊,就算暴露对方也不会知道他的身份啊,想把他的身份晃扁出来?木寒生警惕地看着对面,没有立即回答。 对方见木寒生这边没有回答,也有点急了,为首的轻轻压着声音,小声道,“对面的是木将军吗?请问是否认识黑马其人?” 木寒生一震,难道黑马他们出事了?难道……不会吧?羽林军有这样无耻?敢把他的花蕊和赌坊……? “认识,黑马他们怎么了?”木寒生有点急了,如果他们真的被羽林军抓起来,他的行动就会投鼠忌器了。 “你真的是木将军,我是刘大彪啊。”对面激动地道。 刘大彪?木寒生心里疑惑道,刘大彪是谁?哦,难道是黑马的那个监门卫的表弟?他在这干嘛?“你是开元门监门卫的队正吗?现在在这干嘛?” 刘大彪见真的是木寒生,收起宝剑,来到木寒生面前,恭敬地行礼道,“参见宣威将军!” “好了,别行礼了,快说,你们为什么会这身打扮,开元门的守卫为何会换成羽林军,长安城内到底发生了什么?”木寒生乍一见到认识的人,着急地问了许多问题。 “木将军,我们先隐蔽起来,待我与你慢慢细说。”刘大彪还是很机警地看了看四周。 木寒生点了点头,一干人隐蔽到昏暗的小巷道里,刘大彪慢慢地细说起长安发生的局势。由于他只是一名小小的队正,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在木寒生飞骑营部离开长安五天后,长安就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原来街上巡逻的金吾卫都不见了,全部换成清一色的羽林军巡街。几天后的一个晚上,长安各大城门监门卫纷纷被羽林军接守,接守的羽林军长官说这是皇帝的口令,但是却拿不出诏令。于是许多监门卫将领都拒绝接令,却纷纷被羽林军抓了起来。他也就是那时候被抓的,只是后来城门缺少人手,大部分除了将官外的兵士又纷纷被换上羽林军的军服被强行编入羽林军。他在今晚被他的手下救了出来,带着二三十名忠心的部属逃了出来,准备前往宋王府投奔兵部尚书姚崇,因为他和姚崇有过一面之缘。“大人,既然遇见您了,以后末将就听从将军调遣。”刘大彪无比坚定地道。 木寒生有点失望,因为刘大彪并没有给他提供多少有用的情报,但这几十人的队伍还是一支不错的力量,赞赏地拍了拍刘大彪的肩膀,木寒生笑着试问道,“刘队正,你知道目前长安怎么了吗?” “末将不知,只是感觉长安似乎怪怪的,我们已经知道,监门卫的将军似乎也被囚禁起来。”刘大彪也感到很糊涂,他从兵士那里听到许多流言,但要他说出造反还是没有这个胆量的。 “羽林军造反了,他奶奶的,这个烂人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小看他了!”木寒生气骂道。 “真的造反了!” 正文 78,宋王府中密谋良策 78 宋王府中密谋良策 木寒生临时决定先不去平王府,而是去宋王府。一来与李隆基的关系不是很好,二来平王府现在绝对被严密监视起来,一群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去,几乎不可能,而那样,也就无法获得木寒生想要的情报了。 “将军,我们这是去哪?”常凡成问道。 “宋王府!” “去找宋王?”常凡成疑问道。 “不,去找姚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姚崇就在宋王府中!” 木寒生果然没有猜错,姚崇不但在宋王府,而且已经呆了几天了,不断地劝着宋王,只是李成器始终犹豫不决! 宋王府外监视的人相对少了很多,也许,太平公主对这位懦弱怕事,厌倦宫廷斗争的大侄子并没有多少敌意,也许,她早就知道,李成器是不会与她作对的。当然,这都是木寒生的猜测,但木寒生就敢这样猜测,试想,在整个长安,除了她太平公主,一个右羽林大将军能玩出这样大的手笔?只是这次太平还完全处于幕后,她的势力群体都没有露脸。 木寒生与一干士兵悄悄从一个隐蔽的方向翻入宋王府内,他的兵士们必须先找一个安定的地点休息一下,真正的战斗不知道何时才可以开始呢。进入宋王府后,木寒生只带着常凡成和刘大彪向灯火依然通明的王府大堂走去。 王府大堂内,姚崇仍旧苦口婆心地劝解着,“王爷,如果你再不决定,整个长安的形势就很难扭转了。一旦城外的驻军被控制住,那谁都不会有办法了,王爷,你快决定吧!” 王府大堂内的人并不多,除了姚崇,正位上坐的是一脸犹豫和愁苦的宋成器,旁边站着他的王府侍卫长。姚崇身旁也站着两名郎将模样的将领和几名文文弱弱的文官,看来这就是宋王府的全部实力了。 “王爷……!”姚崇无力地道,几天来,他不断地解说分析着,嗓子都哑了。 “姚大人,是什么事情让您和王爷这样难以决断啊?”木寒生微笑洒脱地朝大堂走去,看的姚崇瞪大双眼,一脸的不相信,似乎见到鬼一般。就连李成器也呆呆地看着来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姚大人不认识我了?王爷,顺便说一下,你王府的护卫可太差了,竟然就这样让我们轻而易举地进来了。”木寒生在一个座位上坐了下来,端起一杯不知道是谁的茶水喝了起来。 姚崇来到木寒生的身前,并没有责怪他的无礼,结巴地道,“你,你,不是,不是在剿匪吗?” “哦,回禀大人,下官奉皇上诏令,已经对八贤山的山匪进行了招安。并奉令急速回京,只是不知道大人,为何京城竟然封锁起来了?”木寒生故意不羁地道。 姚崇竟然也没有怪罪,听完后和李成器双双齐问道,“你是奉皇命回城的?”“你是奉了父皇的诏令?” “也不是,只是皇上回复于我的招安诏中,语气很是奇怪,且多有暗示,卑职觉得事有蹊跷,于是领兵连夜赶回京城,只是这城门嘛……” “王爷,事到如今,你还要犹豫什么,皇上一定是苦于无法与外界练习,王爷,你难道想你和你的父皇被终身软禁吗?”姚崇一听,立即又着急地劝道。 “好吧,好吧,一切你们看着办吧,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李成器急恼地道,随后转身离开了。 “将军,请将军助我等一臂之力!”此时的姚崇一点兵部尚书的架子都没有,对木寒生恭敬地要求道,他明白,只要得到这位兵演中传奇将军的协助,胜算又大了许多。此时的他的手中可以调集的兵力并不多。 “大人,我今天既然来了,难道你认为我就是来喝杯茶的?”木寒生笑着道,看来这姚崇似乎有了许多计划,不需要他去想破脑袋了。 “好。”姚崇高兴地道,“有了将军的协助,这次平叛的机会就更大了!” “啊?叛乱?”木寒生故意装作吓了一跳,“大人,你不是开玩笑的吧,谁有这样大的胆子?” 姚崇看了木寒生一眼,似乎在验证他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随即叹了口气,“将军,相信你既然能进入城来,对局势也了解了不少,目前的形势不是叛乱又是什么?将军一定记得当初主审寿王一案时,老夫与你所说过的话。长安势力分派由来已久,矛盾早已积深。现在京城内大多数的官员都被软禁起来,许多军队将领也被秘密抓了起来,这都是太平府的人干的好事,他们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太平府的人?大人可有任何证据?”木寒生想验证心中的猜测。 “没有,这次行动,太平还是很谨慎的,让齐平康这个傻蛋充当马前卒。她和她的主要力量大多隐蔽起来,只暗中协助羽林军。看来,太平对皇上还是颇有顾忌的。” “不知道大人有何计策?”木寒生摆正表情问道,看来几大势力的矛盾将在这次斗争中全部显露无疑。 “目前还没有什么好的计策,但平王府那边已经让人送来口信,希望与我同心协力,一同平息叛乱,但王爷似乎有些犹豫,我一直劝的就是这个!”姚崇松了一口气。“木将军是如何进得王爷王府的?” “哦,当然是偷偷进来了。大人,目前的敌我实力对比如何?” 姚崇一听,来到大堂的桌前,指着长安及附近的地图道,“目前长安约有六万多禁军。其中除了羽林军的两万余人,皇城中还有约有五千皇城禁卫军。太平府控制了都城内大多数兵士,平王府能调动的兵士约一万人,而我宋王府加上王府卫兵才不过几千。城外驻扎着十几万的兵士,分别为十二卫各自统领。我兵部尚书能调遣的约占一半,这才让太平府的人不敢明目张胆地进行叛变。” “是否我们可以把这些兵士秘密调回京城?”木寒生指着地图道。 “不可,虽然有一半的将领受兵部调遣,但是让他们进攻长安还是不太可能的。他们的作用只是牵制对方,谁也不敢动用城外的兵将。而且,只要我们城外的兵士一有动静,就会惊动太平府,从而打破目前的平静。” “那大人目前可有良策?”木寒生看着地图深思道。 “哎!”姚崇叹了一口气,“目前还没有,否则我们早就行动了,先要做的是与平王府的人联系上,万一有事也可配合行动。千算万算,还是没有算到这齐平康也有这样大的胆子!” “尚书大人,不知此时京城内各部的兵力部署如何?一个右羽林将军齐平康麾下区区不过数万人,是如何这样快把长安控制住的呢?”木寒生虽然知道有太平府的人在幕后支持,但这件事情操作起来也并不容易。 “哎!”姚崇又叹了一口气,“还不是大意,事先我已经得到情报,但根本没有把那当作一回事。在太平府的掩护下,右羽林首先兼并了左羽林的兵士,左羽林大将军常元楷本就是太平府的人,这当然是有了他们的默认。后来齐平康领兵在一夜之间,迅速控制了京城各大城门,大部分监门卫的人都被控制。千牛卫与金吾卫的将军被关了起来,数万右羽林围住皇城,逼迫皇上退位。” “那你们为何没有行动?”木寒生质疑道。 “你不知道!”姚崇无奈道,“朝中文武大多出于太平府,而且目前太平府始终在幕后,这也是她的一种投石问路的伎俩。如果我们有了动作,将势必逼她出手,那时候,所有的都不可能挽回了。所以大家都在静观其变。” 木寒生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也就是说,无论这次叛乱成功与否,与她太平都没有太大的关系!” “错!”姚崇神色担忧道,“只要皇上被逼退位,以太平如今的威势,势必会扶助一傀儡上台,从此她将全面操纵朝中大权。但失败了,对她也没有多大的损伤!” 木寒生越加感到事情的复杂性,没有想到那高傲美丽、不可一世的太平竟然有着这样的城府和周密的谋略。想了想,木寒生试探道,“尚书大人,如果我秘密抢夺一个城门,城外二千飞骑营杀入京城,这样是否可行?” 姚崇吃惊地看了木寒生一眼,随即皱起了眉头,“不是我不相信你们飞骑营的战斗力,但是一旦你强行攻入京城,必将视为叛逆,不但太平府的人会阻止你,城外十几万宿卫军必会对你兵戈相向,你是否可以保全?” 木寒生沉默不语,如果说只是羽林军二万人,虽然他的人数只有二千,但木寒生并不认为胜利是不可能的。但加上城中太平府的其他兵士,而平王府与宋王府又不能给予协助,困难将大大增加。一旦宿卫军增援,到时还没有消灭羽林军,失败就注定的。不成比例的战斗,即使有强大的勇气,也不过是飞蛾扑火罢了! “有了。”木寒生眼睛一亮,怎么把老本行忘记了,“尚书大人,如果此时齐平康突然死了,那么……” “死了?他怎么会突然死了?他健康……”姚崇的眼睛也慢慢地亮了起来,吃惊地看着木寒生,“你是说?” “刺杀!”木寒生重重道。 “刺杀?”姚崇陷入了沉思,“如果齐平康突然死了……?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太平府与他的联系必定是非常秘密的,他的部下也许都不可能知道。而一旦他死了,我们乘机反击,太平府与齐平康联系不上,一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错,太平府不乏谨慎之人,在没有弄清楚情况之前绝对不敢轻举妄动。而羽林军失去主将,只要我们平王与宋王一齐出马,宣称齐平康造反,大多数兵士绝对不敢反抗。然后我们就进入皇城,向皇上禀明一切……这是否太完美了?”姚崇刚刚现出喜色的脸上突然疑虑起来,是啊,有这么完美的事吗?人家叛乱精心谋划?不可能就这样完完了吧? “是啊,假如不出意外的话,事情应该就会这样完美的结局!”木寒生笑道,何必把所有的事情想的那样复杂,叛乱也不过就是哪回事。 “但是,谁可以去执行刺杀任务呢?想要杀掉此时重重保护的齐平康……?难啊!”姚崇明白,这件看似容易的计划中最难的就是齐平康必须死掉,而且要突然。有那么容易吗? 木寒生微笑地看着姚崇,没有说话,杀一个人?难吗?是的,对于有些人来说的确很难!但对他木寒生来说,有时很难,有时又异常简单。虽然现在没有狙击步枪,但有这个改进后的强弩。更何况,杀人不一定非要远远地狙击。去刺杀一名将军,有意思。如果换成两军对阵,难度势必要大上许多。但现在是在长安,地处民房群绕将是他最好的隐蔽物,相同的服装和语言更让混水摸鱼提供了条件。 “尚书大人,为了这件事情会更加完美,只有得罪府上的人了,请尚书大人把宋王府的王府卫士调动权暂时交给我。”木寒生自信满满地道。 姚崇不知道木寒生要做什么,但目前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而迟一步,都不知道会有什么新的变化,他不像李成器那样优柔寡断,不再迟疑道,“刘将军,从现在开始,你将听命于宣威将军的指令!” “是!”从姚崇的身后走出来一名三十多岁精干的郎将,一脸冷酷,不拘言笑。来到木寒生的面前抬手道,“末将王府护卫总长,刘房!听从将军号令!” “嗯。”木寒生点了点头,“刘将军,现在开始我要暂时解除你的护卫总长职务,请交出你的将印。” “什么?为什么?”刘房没有出声,倒是姚崇感到万分不解。 “尚书大人,我们的时间可不是很多哦。”木寒生仍旧是微笑着,不知道为何,自从来到这里,他的笑容是越来越多了,即使这笑不是出自内心。也许,那只是给别人一种信心。 姚崇点了点头,刘房很不情愿地交出将印! 正文 79,独取将军首 79 独取将军首 “常凡成!”木寒生唤道。 “属下在!” “命你与刘大彪带人封锁宋王府,没有我的命令,所有人员全部不得出府!” 常凡成一愣,抬头看到木寒生那微笑着平静的脸庞,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没有犹豫道,“是!”随即转身带人封锁控制起宋王府。 “姚大人,我希望今天在场的各位都不要离开王府,情势所逼,我不得不采取此下策,各位见谅!”木寒生观察在场王府幕僚及一干人等都露出不满,唯有姚崇露出思考的神色。 “木将军是担心我中有内奸?”姚崇出声询问道,一句话把面露不满的众人吓的连忙装作若无其事,要知道,既然怀疑有内奸,这样做就无可厚非了。如果再表示不满,万一刺杀任务失败,弄不好就可以归咎为内奸捣鬼! “姚大人,因为此事事关重大,所以我不得不做此预防。万一消息泄漏,我的安危倒是没什么。叛军一旦得势,势必危急皇上的龙体!”木寒生知道,此时搬出皇上的大帽子,就算姚崇可能也不会反对了。 果然,众人听木寒生这样一说,连最后的一丝不满也消失了,至少是在脸上全部消失了。“木将军准备如何行动?我可以给你一些王府精干的护卫!” “不必了,姚大人可派一亲信之人由我的属下带领前去平王府联络,并做好准备,待我带回齐平康的头颅,我们一举平定皇城外的危兵,进入皇城。”木寒生站起来整理起衣服。 “将军准备单独行动?”姚崇吃了一惊,虽然他听说木寒生在兵演中用兵如神,但是刺杀和与用兵不同。 “是的,大人必须做好全部准备。另外,我准备秘密强行控制开元门,必要的时候,城外的飞骑营可以快速进入都城。”木寒生的意思是让姚崇知道,如果他不反对,即使事后有人指责,他也可以说这是与兵部尚书宋王等的秘密计划。 姚崇果然没有出声反对,但是对木寒生一个人去刺杀齐平康还是表示了无比的担忧。倒不是为了关心木寒生,而是万一失败,他不但失去一个强有力的飞骑营帮助,而且会暴露他们的计划,从而加速太平府的行动。 “难道姚大人还有别的办法吗?再说刺杀行动不同其他,人多反而更加容易暴露行迹。”木寒生表面轻松地道,但内心中他非常明白,这件事情并不比以前所做的任何一次暗杀简单。最主要的是,他已经没有了狙击步枪,刺杀的方式已经不是他最拿手的了。 详细吩咐了常凡成一些事情,刘大彪带着他的手下小心离开宋王府。开元门的成功与否虽然并不会影响大局,但至少可以在出现意外时有一个保障。谁都不能肯定,万事一定成功。不给自己留后路的做法是愚蠢的。常凡成也派出几名精干的斥候去联系城外的飞骑营了。虽然常凡成坚决要求与木寒生一道进入宫城羽林军将军府,但是宋王府不能没有人。 走在寂静宽阔的大街上,木寒生思索着该如何进入宫城。宋王府与平王府等许多王孙贵戚的府邸全部在宫城外的都城,宫城是许多办公部门的所在地,外围被高高的城墙包围,是皇城的重要防御屏障之一。南有三座城门,东西各二座城门,当然,现在绝对被严兵把手。宫城后面就是皇城了,当然,还有一道高大的城墙拦在中间,现在大部分的羽林军兵士都聚集在承天门附近,与皇城内的禁卫军对峙着。 不时躲避着来回巡逻的兵士,很轻松地来到宫城的城墙下,看着高大平滑的城墙,木寒生并不觉得上去有多难。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钩索,花了一些力气攀上城墙。由于兵数的限制,宫城城墙上只在重要部门派兵把手。城门全天封闭,可能城外太平的兵士也在监督着平王、宋王等大臣府邸,所以羽林军对都城可能受到的威胁并不怎么在乎,把大部分兵士全部投在承天门附近,逼迫威胁皇城中的人。 看着城墙下昏暗的长安,星星点点的火光来回移动,那是巡街的兵士们。远处各个城门都亮着灯光,看来这些天对于许多人来说,都是不眠之夜。剩下的那些一簇一簇的光亮都是贵族王公府邸的了,平民在这多事之夜大多早早入睡了。 神经质地笑了一下,木寒生也不知道为何要笑。随即潜没在宫城的黑夜中,黑夜是最好的掩护! 羽林军的将军府与军器监隔街相望,府邸也不是很大,显然,齐平康并没有打算换个地方。也许他认为,在这个时候,他平日工作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何况外面还有重重兵士把守。 “大将军,我们何时动手?这样静观其变已经几天了,我怕拖下去会节外生枝,而且外面的将领似乎也颇有不满,等的越久,兵心越乱啊!”这个人明显是齐平康的心腹,此时在焦急地与齐平康对着话。 “公主那传来消息没有?”齐平康似乎更加烦恼,这几天他一直寝食难安,要知道,他现在的脖子只被一根细线系着,随时都有断的可能。 “没有!但是……” “好了,既然公主那里还没有任何消息,我们绝对不能轻举妄动。”齐平康打断心腹的话。 心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想着什么,随即口气变冷下来,“将军真的认为公主是诚心帮助您吗?” 齐平康一愣,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心腹,“严图,你有话就说!” “大将军,在属下看来,将军似乎成了公主的棋子。要知道,将军已经没有选择了,而公主却把将军推到这个没有退路的悬崖上却撒手不管,属下认为……,要知道,宫城外的平王府和宋王府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的,而且今天下午,远在百里之外的飞骑营也赶了回来。将军,如今的形势越晚对我们越不利啊!” “飞骑营?”齐平康嘀咕了一声,但并没有太在意,而是疲倦无力地问严图道,“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先下手为强,立即攻击皇城,只要大局已定,我想公主也不会说什么。到时候将军您登高一呼,拥护公主殿下……!”严图的话总是喜欢说一半留一点,让齐平康去猜。但现在他所说的话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不行,没有得到公主的任何指示,一旦我们对皇城发起攻击,皇城禁卫军也不是吃素的。何况没有都城公主势力的援助,平王府和宋王府的人马绝对会拼死救援,那时候我们就必死无疑了!”齐平康立即否决了心腹的提议! “但是,将军。”严图痛苦道,“您认为我们还有活路吗?准确地说无论成功与否,将军的一生似乎已经到头了,难道将军还看不出来吗?并且现在军心浮动,大多数将领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一旦让他们知道,他们是在叛乱,后果不堪设想!” “严图!”齐平康大怒,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摔的粉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门外的卫士听见动静,纷纷进来,却被齐平康大声斥责,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将军。”严图毫不畏惧,“我只是实话实说。作为一位幕僚,深得将军信任,严图感激不尽,并且为将军出谋划策,尽忠尽责!如今,严图所尽的依然是作为幕僚应该做的责任!严图自认为没有违背将军的信任和对严图的托付。” “你……”齐平康举起手指,却说不出话来,他不得不否认这位幕僚的能力和为他做过的许多事。没有他,他齐平康也不会坐到羽林军大将军这个位子,想到这里,齐平康渐渐坐了下来,和声道,“算了,严图,我知道你的忠心,但是这件事你还是去与公主再次联系一下,然后回来你我再做决定吧!” 严图想了一下,“好的,我绝对会在明天早晨赶回来,到时候,无论公主的态度如何,我希望将军做出一个决定!” “不必了!”一道声音突然在严图身后从下而下传来,等他转过身看见了面前站着一名身着普通夜行装的男子,一脸微笑地看着他,他刚想出口询问,却发觉嘴边流过咸咸湿热的一股液体,他想伸出舌头,却发觉似乎不能动了。从头顶百汇穴顺着脊椎一到到腰下,有一种凉凉的硬物刺入。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却不能做法任何发应了! “你是谁?”齐平康的声音透露出一点惊恐,但看到严图站在那没有反应,他一时还猜不出眼前的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报大将军,小人从太平府而来!”来人正是木寒生,见齐平康紧张出声询问,他淡淡地回答道。 “嘘!”齐平康似乎很是紧张,“你真的是公主派来的?” “将军为何如此紧张?试问如今将军还怕什么?很快,将军就会成为功臣,一切都已成定局!”木寒生缓慢地朝齐平康靠去。 “呼……”齐平康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公主终于发话了,请问阁下是何许人也?哦,这个也许我不该问,请问公主有何话传达?” “一切都在今夜结束!”木寒生狠狠地道。 “今夜?”齐平康也吃了一惊,随即沉思一会,对仍站在那没有反应的严图道,“严图,你在干什么,快去准备,今夜子时,全面行动,严图你……救……刺……客……呃……你……你……” 齐平康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当他看见严图后脑勺流出的鲜血时,还没有出口喊救命时,另一根细细的如同针灸用针刺入齐平康的喉咙,阻挡住气流的上涌。残余的气流伴随着血水发出呼噜呼噜冒水泡的声音。他明白,眼前这个微笑着的男子原来是刺客。可是,有这样的刺客吗?微笑地和你说话的同时杀死你,刺客不是暗地里偷袭吗? “对不起。”木寒生静静地抽出匕首,“一切都该在今夜结束了,失败已成定局,将军你何不闭上眼睛呢?” 齐平康的意识并没有完全消散,原本愤怒的目光在听见木寒生的话后,眼皮还真的微微抖了抖,渐渐地闭上了。木寒生苦笑一下,即使不闭上眼睛又如何?死不瞑目?死在他手下不瞑目的人太多了。没有犹豫地割下齐平康的头颅,血淋淋的场面还是让木寒生的胃紧缩起来,不停地抽搐着。看来时间不但能改变一个人,还能改变一种意志。很久没有接触到如此血淋淋地场面了,狙击步枪的子弹刚离开枪膛,他一般看也不看就迅速离开。是的,重来一次就意味着死亡!包起齐平康的头颅,系到背后,鲜血依然从衣服中渗透进来,热湿湿的。 来到严图的身旁,他依然呆呆地睁着眼睛,直到死去他依然不会明白,杀死他的是什么人。木寒生心中暗叹一口气,这严图是个人才,刚才他听到了他们所有的话,如果今天不是来他们的话,可能情形又是个模样了。 直到离开羽林将军府,身后依然没有传来任何声音。也许直到明天……,哦,明天一切都会结束了。 宋王府的人显然等的不耐烦了,如果不是姚崇和李成器在场,恐怕这些王府护卫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奶奶的,现在他们全被缴了武器不说,还跟犯人一样被看守的死死的。他们被当作犯人一般对待不要紧,关键是王爷也在这里,他们竟敢把武器拿在手中。 “姚崇,你说这样做会不会惹恼姑姑!”李成器担忧道。 “王爷,我们没有选择了,相信木将军已经得手了!”姚崇脸无表情道。 “哎,姚崇,你们太鲁莽了,你们这样做,万一父皇怪罪下来,我该怎么办!”李成器埋怨道。 姚崇没有说话,这个宋王什么都好,就是心肠软弱,厌倦权势斗争。对于皇上绝对忠心,对他的姑姑太平也有很深的亲情。他也许是一个好的儿子,好的侄子,甚至是一个好的臣子,但绝对不适合做一个皇帝!姚崇隐隐觉得扶助这样的皇子是否是正确的,但随即他不准备去想,也不敢再想下去。 “回来了,木将军回来了。”大堂外守卫的兵士最先发现木寒生的身影,激动地朝里面喊道,众人纷纷兴奋地站了起来,虽然那些王府侍卫对木寒生没有什么好感,但如果他真的拿回齐平康的人头,这个能力还是不得不让这些尚武的勇士佩服! 正文 80,一场赌戏 80,一场赌戏 “怎么样?”姚崇最先迎了上去,虽然他也看见木寒生的背后系着一个包裹,血红的鲜血已经把整个包裹浸的通红。这个问只是想印证一下。 “首级已经被我拿来了,开始下一步行动吧。”木寒生轻松地解下包裹,说的轻松,只有他自己明白付出了多大的辛劳。由于一路奔跑的急,此时的齐平康颈下淌出的血已经把面部头发全部染遍了,看上去狰狞恐怖。姚崇乍见不禁吓的后退几步,在场的人无不惊了一跳,宋王更是快速离开,呕声连连。除了几名上过战场的原宿卫兵士显的比较平静外,宋王府中的动静让木寒生后悔为什么要把包裹打开。京城中的这些兵士何尝杀过人,上过战场。 等包裹重新系上好大一会儿,姚崇最先说话,毕竟这位老人也明白,今天所要面对的是什么,“下面该如何做?” 木寒生看了姚崇一眼,知道自己出色的身手已经让他刮目相看,此时尊重地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哦,大人,下官候听尚书大人之令。” 姚崇点了点头,随即对身后的王府护卫长吩咐了几句,然后又低声吩咐了几个人,随即来到木寒生的身边,“我宋王府共有约四千名兵士,现在全部听令与你。虽然老夫身为兵部尚书,但对于用兵却是知之不多。” 木寒生也不客气,现在可不是客气的时候,随即应道,“是,大人,不知道如何与平王府的人共同行动,单单我四千兵士,恐怕很难一举围住羽林军。” “放心,我已经派人去联络了。平王府的人我可指挥不了,只要他们也行动就可以了。我在府上等候你的佳音!”姚崇似乎并不打算离开宋王府,他认为,他一个文官去宫城也没有多大的意义。 “大人。”木寒生想了一下还是说道,“大人,此次包围还需大人出马。” “我去能做什么?”姚崇笑了起来,“我连刀都握不稳。” “大人身为兵部尚书,话语的权威度会更加可信。大人需带着齐平康的头与我们一道,把他丢在羽林军众将士的面前,言其反叛,已被诛杀。羽林军的反抗意志将会大大降低!”不论什么军队,只要下面的兵士知道主将已死,其士气将直线下降! 姚崇想了一下,觉得非常有道理。他木寒生还只是一个初露峥嵘的飞骑营将军,大多数羽林军的将士不一定认识,现在采取这样的行动,很难震住他们。而他身为兵部尚书,大多数的将领升迁都必须得到他的任命,而许多官员在得到任命后又都亲自上门拜见。所以要论威信,他姚崇在众将士的影响度还是要大上很多的。 姚崇虽然是个文官,但做事还是蛮有魄力的,当即答应木寒生的要求。李成器自始至终没有从里间出来,看来他被齐平康的首级吓的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姚崇忧虑地看了王府内间一眼,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常凡成,命你即刻赶外城外,侦查开元门刘大彪等人的行动有没有成功。等我城内发出一次信号后,开元门如果没有夺取,命飞骑营全面进攻。如果已被刘大彪等控制,命飞骑营火速进城,在京城全面布控,监视控制太平府,必要的时候,封锁太平府与外界的任何联系,这是令牌。”木寒生从怀中摸出将令,递给常凡成,边说边看着姚崇,并没有见他的脸色有任何异样。 “是!”常凡成领命而去。木寒生试探地问道,“姚大人觉得如此做妥当否?” 姚崇赞赏地看了木寒生一眼,随即又忧虑地叹了口气,“反正冲突已经挑明,就随便吧。只要成功平叛就好。” 木寒生点了点头,看着王府众护卫道,“诸位将军,诸位勇士,我木寒生刚才对各位多有不敬,我在此道歉,请各位理解我的苦衷。现在,你们和我要做的不是藏于心里的气愤和埋怨,我们要做的是作为食国家之禄卫士应尽的责任。拿起你们手中的武器,跟我出发吧。”木寒生的战前鼓动是出于习惯,但还是说错了不少,首先,这些王府卫士只是拿李成器的俸禄,而且他们的眼中也没有国家的概念。但刚才木寒生单身夜取齐平康首级的勇敢超人之举已把这些崇尚武力的将士震慑住了,现在被这样几句话一说,大多数人就算有意见也只能放在肚子里了。 一行数千人秘密地开始行动了,当然,事先早把王府外太平府的探子清理掉,所以行动开始后,并没有惊动任何势力。夜晚的长安依然那么平静沉稳,只是在这普通的夜晚多了些许肃杀之气,夜鸟停止了咕咕的鸣叫,连狗也噤声停吠,不敢胡乱嚣张形吼。 平王府在得到宋王府开始行动的消息后,不甘落后,生怕在这次平叛中被宋王府拨的头筹,也不再担心责任会由他们单独来承担,迅速由王府下的各大将军率兵与宋王府同时行动。一万多人在沉静中急行,甚至连地面都震动起来。而大多数兵士却并不知道要做什么,除了一些下层官将有点忧心之外,普通兵士除了新兵有点紧张,大多数并不在乎这些。 木寒生率领的宋王府卫士在离宫城景风门外数里的地方停了下来,根据他与平王府的联络,平王府的人从西面的顺义门进入,他率领宋王府的人从东面的景风门进入。至于南面的含光、朱雀、安上三大城门由于有数量不少的羽林军驻守,只安排少量的斥候兵监视,并没有打算从那里行动。 “姚大人,我们最好能秘密夺下那个城门,据我估计,由于羽林军兵源不足,这座城门顶多只有一队五十人驻守,我需要一队有武功的卫士跟我行动。”木寒生遥指景风门道。 “那简单,”姚崇点了点头道,“王府的护卫大多数都有武功,我命护卫长挑选几十武功精湛者与你同行。”可能这也算是姚崇上任兵部尚书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战斗,他显的比普通卫士还要激动,良好的情绪控制力此时也显得那样薄弱了。 “二十人足以。”木寒生看的出来,王府的护卫中有不少技能很强者,尤其那名王府护卫长,更是一名好手,连木寒生自己也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没有想到长安还有这么多强者。如果当初去刺杀齐平康,他不会那样大意,身边也有几名高手的话,事情就不会这样顺利了。木寒生内心的惊诧并没有显露出来,他从飞骑营那里并没有这个感觉,飞骑营中的兵士虽然有些有点底子,但那些还没有放在木寒生的眼中。暗暗觉得,等长安事态稳定后,一定要寻访这些卫士,多多学习一下古代的武功。 二十二名王府护卫精心挑选出来的武士随着木寒生秘密接近景风门城墙下,木寒生小声地指着城墙问众人道,“你们谁能不知不觉,不惊动守卫的情况下上去。” 刘房惊讶地看了木寒生一眼,随即看向身后的护卫,然后回答道,“不超过五人,王府中轻功擅长者不多,难道将军准备……?” 木寒生不答,正准备拿出攀钩索,众护卫中有一人低重声道,“我先来,等我一会!” 只见有一人瞬间离开,气的刘房正准备责骂,那人已没入黑暗。木寒生并不认识那人是谁,也不明白他准备干什么。但这样没有纪律地不请示就离开,显然不是一个标准的军人,更像王府请来的食客高手。 那人很快就回来了,肩膀上扛着一捆长长的麻绳,对着众人道,“我先上去,放下麻绳,你们这些笨蛋再上不来可就真的把脸丢到家了。” 众卫士一听,气的纷纷哼地一声把脸别过去,只有一人开玩笑地应道,“费大哥,劳你费心了!”众人听见都掩嘴低笑,把那壮士气的一愣,“你个猴孙子,要不你去试试。” “哎,还是不了,我可没有费大哥你的本事。”先前那人连忙道。 木寒生觉得有意思,此时的他并不着急,反而发觉王府众护卫中竟然有如此藏龙卧虎之辈而感到好奇,不说话地在一旁看着他们。显然,扛着麻绳的壮士在王府众护卫中并不受欢迎,但众人明显又很畏惧他。轻功木寒生并不是没有见过,但是扛着如此重的麻绳登上高大的城墙,没有一定的火候和实力绝对想到不敢想。 “费辛,你有把握吗?”刘房虽然对刚才费辛的擅自离去很是不高兴,但对他的实力显然还是蛮相信的。 原来他叫费辛!怪不得刚才众人嬉笑。费辛闻言,看了看城墙,毫不在乎地道,“试试吧。”说完就朝城墙走去。 “慢着,等等我!”木寒生叫住准备离去的费辛,“我与你一起去。”木寒生有心与费辛的轻功一较高下。虽然现在的攀钩索没有以前部队里的精良,但经过长久训练的他,利用攀钩索攀高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你?”费辛并没有因为木寒生是名将军而语气稍有尊敬,看了看木寒生混身上下,然后有点轻视地道。“嘿嘿,将军,我看还是算了吧,你估计不行。” 木寒生一愣,苦笑地看向刘房,但是刘房假装望向众护卫,大家不是掩嘴假咳,就是仰头看天。还有二个比较可恶的护卫还佯装道,“三哥,你看今晚的星星好多啊。” “啊?嗯?哦,是啊,是啊,你看还有月亮好圆啊!” 可恶!今晚明明就是阴天,何况今天还是初一哪来的星星和圆月。大家明显都在看这个在王府嚣张的将军的笑话。木寒生也明白这个道理,不出声地走到费辛跟前道,“兄弟,我们打个赌如何?” “打什么赌?”费辛一听打赌,显然来了兴趣,眼睛也变的更加亮了。众卫士也纷纷侧起耳朵仔细地听起来。 “我们就打个赌,进行一场比赛,看谁先攀上城墙。我先到,你就输了。你先到,当然,我就输了。” “好。”费辛大为高兴,就像他已经是赢了般地道,“说吧,赌注是什么?” “你赢了,可以提一个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绝对会满足你。”木寒生豪爽地道。 “好,痛快!如果是你赢了,我费辛也答应你任何事。反正我光棍一条,随便你叫我干什么,杀人都行。哈哈……!”费辛大为兴奋地道,“嘿嘿,就是不知道将军到时候能付出多少钱,少了我可不划算了!” “你要不要把这麻绳放下,否则对你来说可能不太公平,然后输了还会有借口!”木寒生故意激道,看到费辛这样自信,他心中也有点嘀咕了。 果然,费辛听此一说,有点生气地道,“哼,比就比,不赌就算了,这麻绳是我自愿背的,这点重量我还没有放在眼里。” “好,走吧!”木寒生笑道,即使是飞,带上这麻绳,你也飞不快了吧,何况木寒生的攀爬速度不见得比飞慢上多少。 众人见比赛要开始了,纷纷开始下注,有赌费辛赢的,有赌木寒生赢的。不过大多数都赌费辛赢,只有几个意思意思的买了木寒生一点。 来到城墙下,费辛看着木寒生道,“怎么样,将军,开始吧。可不能惊动守卫哦,不然打乱行动计划,这个责任你可不能推在我的身上。” 木寒生看向城墙,慎重地准备好,然后喊了声,“开始!” 费辛二话不说,双脚用力一登,凌空而起,一跃竟达数丈。而此时的木寒生却仍然站在地上。不远处的众护卫见状纷纷发出低笑声,仿佛已经赢了比赛。 这时木寒生的攀钩索已经射向城墙,拽了拽稳钩索,木寒生用力一拉,双脚蹬着城墙,身体迅速地向上爬升。看的还在嬉笑的众护卫纷纷张大嘴巴,忘记了闭合,如见鬼了一样不能相信眼前看见的。在黑夜中,他们并没有看见木寒生射出的钩索。好半天才有一人反应过来,呆呆地道,“这是什么功夫?”然后,却始终没有人回答他,任你是走遍大江南北,你也见不到这样的东西吧。除非你他**的跑到几千年后还能再跑回来。 就在那人呆呆地发问时,木寒生已借助钩索爬了一半的距离,此时费辛的速度却越来越慢了,在离他不远的前方,眼看赶上是很快的事情了。 正文 81,长安城内血雨纷飞 81 长安城内血雨纷飞 跃升中的费辛也感觉到不对劲,身后传来的动静显示木寒生就在他的身后,并且以比他还要快的速度上升着。他很着急,但却不能回头,城墙已爬到一半,正是换气的时候,如果不能很好地借力换气,他将无法继续攀升。右手早已准备好的匕首一下子插进早已瞅准的缝隙,借助匕首的支撑,他急速地换了气,准备再次跃升时,发现木寒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赶在他的前头,并且以一种奇怪的形式攀升着,速度简直让人不可思议! “难道他不需要换气?”费辛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就算不需要换气,越到上面,速度只会越慢、而眼看木寒生就要达到城墙顶,速度却越来越快!天啦!他已明白这次的比赛他是输定了,可是世上为何出了如此轻功他怎么不知道? 无论如何,就算是输了也要爬上去,否则就太让人笑话了!费辛咬了咬牙,继续向城墙顶上爬去!等他气喘吁吁地来到墙头时,木寒生已经微笑地站在那等他了。背上如此重的麻绳,显然还是很吃力的,否则他也不会如此狼狈! “将军,在……在下愿赌服输!将……将军想要我做什么,请尽管吩咐!”费辛并没有因为不公平而赖帐,一副赌品良好,输的起的样子! “还是让城下的卫士们上来再说!”木寒生并没有太在意这个赌注,只要赢了,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当城下的卫士们一个个上来时,许多人还是呆呆地看着木寒生,丝毫不明白眼前的将军竟然也是个武林高手!只不过他的武器似乎很有意思,竟然似乎是铁做的长长绳索! “城门下站岗巡逻的约有数十人,其他人都在睡觉。所以只要迅速地制住这些巡逻的兵士就好办多了,缴下他们的武器,全部集中到一间密闭的房间,锁起来,再派几个人看守。其他人打开城门,迅速归队。明白了没有?”木寒生见人都上来了,开始吩咐起来。 众人原本以为木寒生会开始索要赌资,谁知道他竟然开始吩咐起行动来。一些人似乎明白,这位将军对赌局原来并不太在意,只有他们才会刚刚在下面还赌的火热! “明白了,将军,你就放心吧,晚上大多数哥们都在睡觉或者打瞌睡,抓起他们对我们来说那是小菜。”中间的一名卫士开玩笑道,引的其他卫士一阵哄笑。 “行了,开始行动吧!” 行动果然很顺利,正如那名卫士所说的,大多数的兵士都在睡觉,站岗的也多数在打瞌睡,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竟然没有巡逻的卫队。事后才知道,这部分人原来是左羽林的,莫名其妙地被右羽林来的将军派到这里守城门,大多数人都很不解和郁闷,当然做起事来也就吊儿郎当,一副懒散的样子! 夺下城门,等数千人全部进入宫城之中。木寒生才发射了烟火信号,这是他与飞骑营例备的简易通讯信号。发射信号后很长一会儿,并没有听见从开元门处传来任何动静,看来冲突并没有发生,刘大彪可能早已控制住了开元门。一旦飞骑营进城了,他的心里也就踏实了许多,至少此时,太平府来的压力要小上许多。虽然飞骑营的单兵战斗力还没有达到以前金吾卫校尉团时的战斗力,但在数量上已不可同日而语,综合战力在长安还是很强劲的,这点木寒生有着充分的自信。加上现在兵部尚书也默认了他的行动,他的动作也就无所顾忌,不会担心事后皇帝追究起来。 等宋王府的兵士全部准笨妥当后,从顺义门处传来阵阵打斗声,姚崇紧张地跑到木寒生的身边,“木将军,你的兵士在攻打哪座城门?” “没事,那是平王府的人!”木寒生轻松道,既然平王府的人已经正式行动了,一切计划就全都完美进行了。 “哦,是平王府的,那就好……那就好!”姚崇一听是平王府的,放心了不少,随即道,“木将军,那我们就开始行动吧!” “不急,等平王府的人拿下顺义门再说,可能他们已经知道我们拿下了景风门,不然为何如此急躁!”木寒生听着远处散乱急躁的兵戈交响声微笑地道,“姚大人,最好能留一点兵士看守景风门,以免出现不可预料的情况。” “木将军为何如此说……?好的,我这就去吩咐!”姚崇见木寒生没有说话,赶紧对身后的王府卫士吩咐道。此时的他哪像什么大官,还兵部尚书,简直就是木寒生的秘书一样。不过姚崇并没有觉得这样有何不妥,毕竟他也承认,对于军事,他的理解大多是纸上谈兵。何况,他本身也是个没有官架的人。 平王府的实力还是蛮强悍的,很快顺义门的骚动就平息了,无疑他们已顺利拿下顺义门。宫城深处皇城城墙下的羽林军也察觉到顺义门的动静,火光亮起了许多,火把也摇曳地移动着,但看上去并没有太多兵士离开。想来那里的长官虽然知道发生了事情,但并不清楚具体情况,何况,他也没有得到大将军的任何命令。他们不会知道,他们是永远也收不到来自羽林军将军府的任何命令了。 姚崇早就眼巴巴看着木寒生,直到远处羽林军的动静也小了很多,他才听见木寒生命令道,“包围羽林军!” 包围!姚崇不但眼瞪的更大了,此时的嘴巴也张的似乎要掉下般,凭他们这么点二千多兵士包围二万左右的羽林军,开玩笑?十倍之差。但是木寒生的脸色并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虽然木寒生并没有多做解释,但是姚崇还是如实吩咐下去,事到如今,死马当活马医,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很快地,飞骑营常凡成所属的斥候已经传来消息,说飞骑营已经遵照将令,将太平府团团包围。顺义门发生骚动后,有不少大官模样的人想要进入太平府均被抓了起来。太平府内的许多人也想出来,均被轰了进去。斥候兵还传来一个不好的消息,说太平在得知府邸被包围后,大为愤怒,请自带人出来,想要离开府邸。但是均被飞骑营的将士拦了下来,并且与对方的卫士一度刀戈相向。太平问他们是谁的兵士,可恨的那一团校尉马三还很是骄傲地道,我们是飞骑营木寒生将军的卫士。气的太平当即愤怒道,好啊,原来连小小的飞骑营也敢欺负到本宫的头上。言毕,脸色不善地回府,并关上府门。 木寒生听到这个消息后只有连连苦笑。这个太平府的人是完全得罪了,得罪那些男人木寒生并不觉得有什么,关键是把这个大美女得罪了,木寒生觉得有点可惜了,看来一亲芳泽的机会是很渺茫了。这个马三,哎,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虽然她很荡,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美女的外在形象啊。 “尚书大人,该我们行动了!”可惜归可惜,这次行动却不能不进行,如果他们失败的话,那长安可真的就没有他木寒生的立足之地了! “啊?我们……”姚崇似乎还不是很懂木寒生的意思。 “下面就看尚书大人您的了,我们一起去见羽林军那些将领吧,该怎么做大人应该很清楚吧!” 姚崇当然明白该怎么做,但是毕竟在现在的情况他还是有点害怕,颇为忧虑地道,“将军与我一起同行吗?” “那当然,我当然会跟随在尚书大人的身后!” 姚崇似乎放心不少。被包围的羽林军迅速反应起来,其各部将领也纷纷聚集,但是没有大将军的指令,他们都没有擅自行动,毕竟包围他们的人也没有行动。 “谁是这里的将军!”姚崇身后的一名王府卫士大声对着羽林军喊道。 站在羽林军阵前的几名身着盔甲的将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一会一名约四十多岁,留着络腮胡子的将军上前走了几步道,“本将乃右羽林大将军齐平康麾下将军井行林,奉令驻守承天门,严禁闲杂人员进出,保护皇上的安全!不知来人是谁?又有何企图?” “混帐,我是闲杂人等吗?”姚崇大怒,走了上去,身后跟着木寒生等人。 “尚书大人。”井行林身后响起一片惊呼声,让井行林一时不知所措,但仍坚持站在原地。 “下官叩见尚书大人,但我右羽林将军有令,任何人不准进入承天门,今日长安有反贼叛乱,我等势必要保护皇上的安危!”井行林倔强地道。 “哼,那你是说,我就是反贼了?”姚崇冷哼道。 井行林一愣,随即道,“不敢,但是未得大将军将令,卑职实在不敢擅自主张!” “大人,下官宰父关,不知道大人来此有什么事?”井行林身后站出来一名粗壮的大汉,脸上的胡子比井行林要浓密许多,二人都是粗鲁大汉模样,但看上去反而显的不合。宰父关说话的时候还白了井行林一个白眼。 “哼!”姚崇冷哼一声,“什么事,难道齐平康那贼子没有告诉你们要做什么吗?” “大胆,你凭什么说我们将军是贼子!”井行林斥责道,并没有因为对方是兵部尚书而委以颜色,反而身后的众将都没有说话,而宰父关更是在一旁不屑地哼着。 “凭什么,你看看这是什么!”姚崇手一挥,木寒生就很配合地让旁边的卫士送去齐平康的首级。 看着一个布包递了过来,井行林胆怯地没有立即去打开,而是狐疑地看着姚崇,又看看了身后众将。有几名精明的将领似乎已隐约猜到那是什么,纷纷脸色苍白,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将要面对的命运! “什么东西!”宰父关一把夺了过来,对井行林迟迟不敢打开包裹报以鄙夷的神色。 “啊……”众人全部大惊,随即有人痛哭起来,“将军……!”身后众将士闻说大将军已死,纷纷惊诧不已,议论哀泣声此起彼伏。 “狗官,为何害我大将军!”井行林怒声斥责! “哼,齐平康不遵圣命,蓄意谋反,我等奉命平叛,汝等还不放下武器,难道要与反贼同伍?”姚崇的声音越来越大,不论是议论声还是哀泣声都停了下来,众人纷纷惊呆了,莫名其妙地,他们一夜之间由羽林军变成了反贼,这让他们心里一时乱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 井行林最先反应过来,大声骂道,“狗官,你休要胡说,我大将军忠肝义胆,此次进入宫城,命我等日益守护皇城,严防贼子进入,岂容尔来诬陷!” 木寒生在姚崇身旁微微笑了笑,不用说,这人就是齐平康的心腹之一,显然,他也是刚知道齐平康已死,此时的举动显然准备奋起一击,这早在木寒生的预料之内。但他身后的众将可意志不坚,神色犹豫。而那宰父关更是一脸恍然大悟,“哦,行林匹夫、齐平康老匹夫欺我,我道为何这样,甚是奇怪,连皇城内的人都不准出来,呀!贼子,害我不浅,看枪!” 宰父关随即拿起手中的长枪对准井行林刺了过去,井行林惊恐地连连后退几步,身后随即赶上几名亲兵阻挡住宰父关,宰父也没有紧追攻击,对着身后的兵士道,“想做反贼的留下,不愿意与贼子同伍的跟我站一边去!” 立马就有数千人赶紧跟随宰父关离开,也许那些都是他的亲兵,也许纯粹是害怕的,不过看宰父关那自信的样子,似乎早知道有这些兵士跟随他一样。剩下的众将领和兵士也都惶惶,羽林军诸位兵士议论纷纷,一时间军心摇摆,就要崩溃! “你,你,你竟敢污蔑,你……你胡说八道!”井行林支支吾吾,言语也不清楚了,木寒生暗觉可惜,这人看上去还蛮威武的,可惜不懂得机变,都如今这种局面了,齐平康也死了,他还在那挣扎不知所措,不见他身后的将领离他越来越远。 这时,平王府的人也终于赶到了,重重大军把数万羽林军包围的水泄不通。还存有侥幸心理的部分羽林军纷纷放下武器撤离原地。平王府这边的人似乎是平王府李隆基亲自带队,他见来迟了,现场似乎已经平定了,大呼一声,“格杀勿论!” 木寒生等人还没来得及阻止,平王府的诸军就冲向尚在犹豫的羽林军,手起刀落,一时间,承天门外血雨纷飞,连放下武器的也统统视而不见。这些平王府的兵士似乎平时被压抑的过头了,此时一个个就像杀人嗜血魔王一般,看的木寒生都有些心寒。 正文 82,结怨平王府 82 结怨平王府 “姚大人,这……”木寒生有点急了,反抗者你杀就杀吧,连那些放下武器的都要灭杀?太没有人道,太残忍了吧! 姚崇摆了摆手,叹了一口气,“随他去吧,叛逆之军,留之后患无穷!再说,消灭太平府间接控制的一支部队,而且平王这么一做,绝对会失去军心,至少是其他卫队的士心,对我们有百利而无一害,何乐而不为!”姚崇的语气显然把木寒生当成了自己人,说完转身就离开了。不愧为兵部尚书,做了这么多年的官,各种事情见多了,此时看到血雨纷飞,惨哀彼伏的场面,他竟然显的很是镇静,无动于衷的样子。 “可是……!”可是什么还没有说出来,姚崇已经离开了,现场只剩下平王府屠戮羽林军的场面,这绝对是惨烈的夜晚,这绝对是人间的地狱。 “斥候兵!”木寒生内心的郁闷无法发泄,大吼一声,飞骑营的一名斥候飞快跑来。宋王府的军队和护卫已经随着姚崇离开了,只有与他打赌的费辛还留在当场,似乎非要等木寒生说出他的要求才肯罢休。 “传令,所有飞骑营撤出对太平府的包围,立即承天门外待命!”木寒生阴冷平静地道,他不清楚他接下来的举动会给他带来什么,但是他现在非常冷静,也很清醒,他知道,他必须这么做。 斥候兵一愣,随即道了声是,就快速离开了。这名斥候是常凡成手下得力的助手,人很聪明,在木寒生下达命令时,看着木将军那沉重的脸色,他已经猜到他们的将军似乎要做什么了。但是他没有因此而劝阻,虽然常凡成曾给予他这样的权利。 飞骑营的反应速度超出木寒生的想象,不说别的,单说这反应时间,在大唐绝对算的上是一支快速反应部队了。只不过现在在城内作战,而且轻车简装,与出征不可并论。 “将军!”几名飞骑营的校尉来到他的面前,看着眼前激烈的屠杀场面,他们也很是不解。许多投降的羽林军纷纷拿起武器反抗,顿时绞杀陷入僵持阶段,但是大家都知道,士气低落的羽林军坚持不了多久。他们都不明白,为何要进行这样的杀戮?是皇帝的旨意还是将军的命令,当然,大多数校尉也明白,他们的将军可没有权利命令其他卫队的兵士。 木寒生看着眼前熟悉不熟悉的将领,其中不少都是他以前在金吾卫的属下。被他一手提拔上来的,相信就算原先对他印象不好的韩济等人,此时忠诚度也有了吧。还有些都是皇帝临时任命的,经过几个月的训练,大多也熟识了。 “诸位,诸位将军,我木寒生目前仍是飞骑营的将军,愿意无条件服从命令的请站出来,不过我先要说明,这次的行动,可能对大家的未来影响很大,诸位请慎重考虑!”木寒生并不打算废话,直接询问道。 许多将领都是一愣,但原先金吾卫的属下马三等人想都没想就站了出来,“将军,您不要多说了,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就是让我杀进皇城,我也二话不说!” 马三的话让众将领吓了一跳,杀进皇城,那不是造反?开玩笑?但是将军的命令可以不服从吗?一时间有些将领不知所措!但韩济、苏良、王本冲等人还是能猜测到一点木寒生的心意,至少他们明白他们的将军是不会做出愚蠢的事情来的,明白这点就足够了。于是纷纷坚决表态。 “好!”木寒生点了点头,也没有继续等待其他校尉表态的意思。这时候,场上的形式发生了变化。反抗的羽林军遭到了平王府更加猛烈的屠杀,一万多人不一会只剩下数千人。剩下的兵士也纷纷失去反抗意志,四散逃窜。一下子失去目标杀红了眼的平王府兵士,看见站在一旁的宰父关的兵士,也是身着羽林军的军服,想都没想就杀了过来,心中还在嘀咕,这些羽林军真屌,胆子也忒大了吧。不跑?太狂妄了! 无故遭到攻击的宰父关也吃了一惊,连连大吼,“龟孙子们,老子不是反贼!” 靠?你们不是反贼,难道我们还是反贼不成?还敢骂我们是龟孙子,让你去地狱骂吧。那些平王府的兵士杀的更加起劲了,一时间把宰父关气的哇哇直叫,一根长枪耍起来,次次见血,无数的平王府兵士倒在他的枪下。其他兵士见他们的将军杀了起来,也纷纷拿起武器抵抗。还在追杀逃散羽林军的平王府其他兵士见这里有抵抗,纷纷围了过来,顿时,宰父关就面临绝对的弱式,陷入绝境。 “命令,所有飞骑营准备战斗,弓箭手、弩手待命!”木寒生想都没想,立即命令道。顿时飞骑营就迅速行动起来,原先还有些犹豫的新来将领也随之行动。为数不多的几名校尉站在原地还在犹豫,却发觉自己的手下全部跑不见了。豁然明白,木寒生哪是在征求他们的意见啊,这飞骑营早就被他掌握了,这些皇帝任命的将领都被他架空了。他们手下的旅帅,队正哪个不是木寒生原来金吾卫的旧属。那些平王府的兵士全都疯了,再不阻止他们可能待会连飞骑营都能干上。听到木寒生的命令,一些将领也明白他要做什么了,只要不是进攻皇城他们就不那么担心了。有点心中已经开始打量起来,这到底是向皇上效忠呢,还是向木寒生表忠心呢?没有谁愿意重用不是亲信没有忠诚度的属下。你不看原来还只是一个小兵的马三现在也跟他们平起平坐,据说那马三原来还是一街头行乞的乞丐。 占据附近房屋制高点的飞骑营居高临下,这套战法早在训练时就用的滚瓜烂熟。马三的一团也纷纷拿下背后的弓箭,张弓待命。这样一团加上二个弓箭团,二个弩手团,其一次攻击之下的杀伤力理论上在一千左右。可以很好地阻止敌人第一次猛烈的进攻。 “目标,平王府军,射击!”木寒生可不是要阻止谁对他的攻击,而是阻止那些疯狂的平王府兵士。嗖嗖嗖……一支支利箭划破黑夜,射向疯狂的平王府兵士。由于他们在火光下,成了良好的移动射击靶子,所以当一大片兵士倒下时,他们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以为是对面羽林军干的事。正准备再次攻击,又一波的射击过来,顿时又倒下数百兵士。 这样,原本喊杀震天的承天门外一下子安静下来,这时,不远处的房顶上飞骑营一名兵士大声喊道,“奉木寒生将军令,飞骑营接管宫城治安,所有兵士必须立即撤出,否则,杀无赦!” 去他奶奶的,管他什么飞骑营,老子听都没有听说过。那些平王府的兵士又开始攻击,顿时一波接着一波的弓箭射击接踵而至,而且准头又精确又狠,大片的王府兵士纷纷倒下,而他们却连射击他们的敌人都没有看见,飞骑营,老子记住你们了,给我记住。 “住手,谁是木寒生。”平王府兵士内走出一名将军模样的人,朝着射箭方向喊道。 黑暗中走来一人,不经意地站在宰父关等人的前面,火光下,众人终于看见面前站着一名年轻人,身后跟着几名亲兵,“是我,飞骑营现在接管宫城的治安,请将军撤回你的部队!” “这是谁的命令?”那名将军问道。 “这是我的命令!”木寒生淡淡地道。 “你……”那名将军一愣,随即怒道,“大胆,木寒生,你擅自攻击平叛军队,是不是也要造反啊?” “哼!”木寒生重重地哼了一声,“屠杀本无反意的兵士,你们是不是想要逼人造反啊!” “你……”那名将军气的说不出话来,“我等是奉了平王之令,谁敢阻拦!” “维护京城治安、维护我大唐安定乃是本朝律令,乃是皇上封建我飞骑营的宗旨,谁敢不遵!”其实木寒生也不知道本朝有没有什么这个律令,但事到如今总不能不说话吧,那样就先输一步了。于是只好乱扯一番,谁知道那人听见后竟然不说话了,他原本得到的授意就是乘机搅乱京城,这样平王就可以乘机逼迫皇帝让位,心虚的他自然不敢兀自抵抗,只好不甘示弱地道,“我会向皇上禀报你的恶行的!” “去就去吧,不过那要先等你的部队撤出宫城再说,如再不撤出,视同意欲不轨,与反贼同论!”大帽子谁不会扣,现在就要扣的你说不出话来。 “大胆!”那名将军身旁的一名亲兵受不了了,拔刀就要冲上来,还没有走出几步,一支箭就射中了他的额头正中央,眼还没有闭上就哐当一声倒了下去。 这样一下子就吓的那名将军闭上了嘴,额头的汗水也慢慢地滲了出来,他明白,他所在的位置绝对也是在对方弓箭的射程之内,对方只要想要他的命,那他一定会死的很难看的。 “那……那……那宫城……的治安……就,就拜托你们了,撤!”那名将军发觉小腿肚都在发抖,刚说了一句撤,第一个掉头就跑。奶奶的,刚才杀人时怎么那么痛快,丝毫不会像现在这么害怕,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兵士临死前要那样大声吼叫了,的确没有人愿意平静地死去。 平王府的兵士撤退速度还是很快的,至少比他们来的时候要快上不少,一会就消失在承天门前的大街上。“来人,飞骑营四处巡视宫城,接管宫城城门,天亮前,没有命令,不准任何人进出!”经过这大半夜的奔波,木寒生也觉得累了。从万松寨收到消息,到急奔回长安,然后夜潜长安,刺杀齐平康,包围羽林军,逼退平王府军,这一切的一切让木寒生无论从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付出了很大的精力,此时顿时一松懈下来,他觉得疲倦无比,乏力入骨。只是仍旧强打着精神,现在还不是放心休息的时候。 “是!”飞骑营将官分别领命而去,宰父关来到木寒生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剩下的羽林军兵士也纷纷跪下。 “谢将军援救之恩,宰父关没齿难忘!大恩不言谢,以后将军有什么事,只要宰父关留得命在,请尽管吩咐,宰父关拼死效力!”宰父关说的言真意切,他很明白,这次如果不是木寒生援救,可能他和他的部下就真的死无全尸,而且还要落得叛逆的下场。想他征战沙场半生,怎么能容忍这种屈辱罪名。他也明白,经次一役,无论如何皇帝对他们的处罚是少不了的,也许会坐牢。本想就此投靠木寒生,但此时投靠显然就是要连累人家。 “将军请起,哎……”木寒生想说什么,但还是叹了口气,他都不明白明天皇帝会怎么处罚他,又能劝慰宰父关什么呢。 “将军,我等愿协助将军巡查宫城,招回逃散的羽林兄弟,我们不能让他们被当作叛贼抓住。将军,你知道的,大多数兵士并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他们只是服从命令,这并没有错!”宰父关很是激动。 木寒生点了点头,宰父关说的不错,作为下属其实有时候并没有选择,反抗就意味着死亡,而不反抗则还有一丝生的可能,没有人愿意死,何况这些只是为了服兵役的羽林军普通兵士呢。(羽林军的兵士大多是宿卫兵) “散落的羽林军就由你去平慰吧,凌晨前,你们一定要出城,先去我飞骑营城外的驻地,不得松懈,最好准备急行军,由我的属下带领你们去吧。”木寒生心中暗自思量,假如皇帝老儿真的要杀他,他也总不能坐以待毙或者伸长脑袋让他砍吧,大不了我不做官了,我逃还不成吗? 宰父关似乎还有点不明白,但是木寒生已经转身往回走去,数十名亲兵赶紧追上,跟随在他左右。他需要回去休息了,好多天没有回家了,回到他那刚刚修筑完毕不久的府邸,花蕊也许在等着期盼着他吧。 正文 83,众矢之的 83 众矢之的 半路上,木寒生又被飞骑营的斥候兵喊住了,外表平静的长安并不像看上去的那样简单。许多溃散的羽林军兵士开始袭击城门,由于是从内部攻袭,导致各大城门都形势危急。还有部分兵士脱去卫士服装,化妆成平民,一场无法无天的抢劫开始了,哭泣声、吵闹声,加上漫天的火光遍布在长安都城之中。 木寒生站在宫城城墙上,整个宫城内的飞骑营兵士基本上全部派出去维持治安了,只留下少部分看守紧闭的城门。但都城的情势仍然不容乐观。斥候兵早就向金吾卫、千牛卫等都城内的将军前去求援,不知为何对方一直没有动静。宋王府的姚崇去紧急救援各大城门,不能让反兵逃出城外。只是平王府的人似乎更愿意看热闹。木寒生有点后悔,为什么当时不让平王府的人大开杀戒,而如今让他去面对这样的难题。不用说,明天,所有的责任可全要推向他的头上。 “斥候兵!”木寒生无力地喊了声。 “将军!”常凡成应道,此时的斥候大多派了出去,只有几位将领围在木寒生的身后。 木寒生看了常凡成一眼,眼中的痛苦压抑不住,好一会才咬了咬牙,冷冷地道,“抢劫放火者,杀无赦!不放下武器拒抗者,杀无赦!逃跑者……,杀!” 常凡成一愣,刚把这些羽林军散兵游勇救下的将军为何下达这样的命令,这无疑让明天平王府的人大大地抓住把柄。但是他能感觉到,这个决定绝对不是一时的冲动,从木寒生牙缝中吐出的杀字,是那种的颤抖和冷漠。 “是!”常凡成迅速离去。由于刚开始不能伤害叛军的命令,让飞骑营不能很好地阻止羽林军的混乱,反而让长安的乱势愈演愈烈,这不能不说是指挥决策上的失误。 杀无赦命令下达后,长安街巷中传来阵阵交战的刀戈兵器声,但很快的,交战声越来越小,越来越少,情势也渐渐控制住了。木寒生闭上了眼睛,走下了城墙。身后跟着的将领们想要安慰,但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他们的将军面对一项决策时这样的犹豫和徘徊。 什么时候回到将军府木寒生已经记不清楚了,他只知道天快要亮的时候,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将领们不停地催促他回去休息。是的,是该休息一下了,很快的就要去见皇帝了。而他这样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将军府没有遭到抢劫,可能是飞骑营早就派了兵保护吧。模模糊糊中的木寒生依稀记得花蕊流着泪水把他迎了进去,他似乎说了很多话,又似乎什么都没有说。印象中最深刻的就是花蕊那模糊满是泪水的脸,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太累了,是心太累了。 当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觉得舒服了很多。虽然还是很困,但已经没有离开城墙时的压抑。花蕊一见木寒生醒来,高兴地道,“夫君,你终于醒来,快洗漱一下,吃点东西吧,相信很快就要上朝了。” 木寒生微微一笑,好多天没有享受到花蕊的温柔了,自从飞骑营组建开始,他甚至都很少回府。紧接着就是率军剿匪,然后又是长安动乱,现在终于可以安定一刻了。但仍然不是可以享受温柔的时刻,他知道,很快开始的朝会不知道会面对总样的指责。太平府会放过他?平王府的人会不恨他?甚至宋王府会没有意见?是他导致都城遭受抢劫动乱,又是他下了杀无赦的命令……。 “夫君,你似乎很累?”花蕊一直坐在木寒生的旁边看着他用早餐,此时关心地问道。 木寒生微微一笑,尽量不让花蕊担心,小声地问道,“我睡了多久?”话一出口,顿觉喉咙嘶痛无比,声音也哑了。 “夫君?你……你怎么了?”花蕊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紧张地问道,“是不是我煮的早饭不好?” 木寒生苦笑地摇了摇手,喉咙嘶哑而已,不值得大惊小怪。以前一遇到烦心事,这种症状就会出现,慢慢就会好的。 花蕊见状担心地坐了下来回答木寒生刚才的话,“大概睡了一个时辰,外面众将领一直守候着呢!” 啊?原来飞骑营的将军们还没有走。木寒生随意划了几口早饭,在花蕊的帮助下迅速穿好绢甲朝服,准备前去上朝。 “夫君!”花蕊喊住木寒生,无限温柔地嘱咐,“小心点!” 木寒生回头看见花蕊那疲倦担心的面孔,内心突然觉得很痛。一句话没有说,来到花蕊面前,重重地吻在她的额头上,内心轻轻地发着誓,我无论如何不会让你出事的。“听着,我会让马三留下来,你收拾一下,随时准备离开将军府!” 花蕊的脸上浮上一层羞涩的红晕,随即又担忧地看着木寒生,动了动嘴唇,但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她明白,也会按照木寒生的安排去做的。 突然之间,木寒生不知道该不该去找杨玉环,该不该拉上李师师,但是一切已经由不得他了。屋外站满了飞骑营的诸位将领,有的坐在地上,有的靠在墙角,有的打着瞌睡,有的瞪着通红的双眼不知道在看什么。木寒生看门的声音一下子把他们全部惊动起来,纷纷问候起来。 “将军,你没事吗?”苏良紧张地问道。众将领关切的目光让木寒生很是欣慰,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白天行、宰父关和费辛等人竟然也都在屋外。 “宰父将军,我不是说让你去城外飞骑营驻地吗?”木寒生担心天一亮他就出不去了。 “木将军,谢谢您的好意。但宰父待罪之臣,不能连累将军。罪臣的所有部属已经全部撤外城外,罪臣必须要留下向皇上请罪!”宰父一脸疲倦,看来也是一夜未眠。 木寒生暗暗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对着马三下达命令道,“马校尉,让你的一团保护将军府众人秘密撤离长安,府中闲杂人等就算了,主要要保护好……夫人!” “是!”马三二话不说,但其他人已经感觉到什么了。 “将军,你……”苏良疑问道。 “你们不要说了,所有人全部回到飞骑大营,该休息就休息,该训练就训练。马三,如果午时还没有接到我的消息,你就帮我把夫人送出京畿道安置,拜托你了!”木寒生无比沉重地道,他明白,今天的凶险并不比昨晚轻巧,虽然关键时刻他可以选择逃跑,但是花蕊等人必须要实现安排啊。 此时的马三似乎才明白有点不对劲,紧张地看着木寒生,“将军……”众人也纷纷关切地走了过来,费辛更是大大咧咧地道,“木将军,我与你打的赌还没有结束呢,你要我做什么?请尽管吩咐!” 木寒生微微一笑,“都回去休息吧,看你们的眼睛成了什么。费护卫,如果可以的话,等我朝会回来后再说吧。” 费辛还想说什么,却被白天行捣了一下,众将领纷纷告别先后离去,只有马三依然激动地站在原地。 “马校尉,快去准备吧。拜托你了!” “将军……哎!”马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木寒生整理一下衣服准备上车,花蕊从后面喊住了他。快速地跑了上来,一把抱住木寒生,把头贴在木寒生的胸膛上,哭泣地道,“夫君,无论如何,妾身是不会独自离开京城,离开京畿道的。” 木寒生也感觉奇怪,为何今天这样悲观,这样心灰意冷!按理说他应该是平叛的功臣,加上皇帝对他并无隔阂,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这样悲观才对。难道是昨夜的屠杀给他造成的影响?也许是他一时的心慈手软,不断与平王府正式造成对立,还让散乱的羽林军兵士乘机对都城进行了抢劫,许多无辜的平民是否因他而死?他不得而知! 神武军与龙武军已经全面接管宫城,皇城中的禁卫军又紧急从其他各位调集数千人马。整个皇城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戒备十分森严。太极宫太极殿外站满了朝臣,大家都议论纷纷,神情紧张。看见木寒生身着飞骑营将军绢甲,不少大臣纷纷指指点点,目光闪烁摇晃。 “尚书大人!”木寒生看见姚崇,上前拜见道。 “哦,木将军来了!”姚崇的语气并不热络,相对昨晚,显的有点生疏。木寒生并不在意,这样的情况他早就预料到了。 李成器想要说什么,看见远处的李隆基走了过来,不由闭上了嘴巴。 “好,好一个飞骑营,好一个飞骑营将军!”李隆基高傲地道。 “末将木寒生,参见平王殿下!”木寒生行礼道。 “好,好,好!”李隆基一连说了几个好,但是笨蛋都听的出来,这好显然不是在夸奖他。 朝会很快就开始了,议论纷纷的大臣们都安静下来,进入太极殿。由于今天并不是中朝的日期,参加朝会的官员大部分都是京官,所以人数并不是很多,木寒生也史无前例地站到了靠前的位置。从四品上的品秩在京城那数不尽的皇亲贵戚中,的确算不上是大官。 朝会开始的时间过了好大一会儿,众臣安静地等了很久,却始终不见皇上出来,议论声不由又开始了。有大胆的甚至在小声议论起,皇上龙体是不是有恙。正在大家都猜疑纷纷的时候,宦官的喊声让大臣明白,皇帝要出来了。 “万岁,万岁,万万岁!”在众臣的山呼下,老皇帝终于出来了。跪在地下的木寒生偷偷地看了一眼老皇帝,发觉他仍是那样的平静,并没有因为出现动乱而失措,只是看上去更加苍老,更加疲倦一点罢了。 平身后,众大臣立即就热烈地禀告起这起叛变。一个个恨不的拔了齐平康的皮,生啖他的肉,真不知道,昨夜,怎么看不见他们。最后,经过一致讨论,众多的朝臣都赞成对所有参加叛变的右羽林军校尉以上将官全部处死,旅帅以上将官全部降职为火长,旅帅以下将官全部降为普通兵士。所有参加昨夜抢劫的将官全部着刑部处置。 什么?全部处死?木寒生一惊,怎么能这样呢?那宰父关等人岂不是也要处以极刑?可是他们不但没有采取实际的叛变行动,也及时倒戈,而且协助恢复秩序,怎么能处死他们呢? 眼看就要论功行赏,木寒生脑袋一热,不行,如果再不出声阻止的话,皇帝的诏命一下来,想要改变就难了。 “皇上,臣有书上奏!”木寒生不顾一切地走了出来,顿时整个大殿内的群臣纷纷把眼光投了上来,而李隆基和太平府那边的人更是一脸的幸灾乐祸,眼神分明在说,这下看你还不死,竟然主动找上来。 “承上来!”老皇帝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微微道了一声。 木寒生赶紧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为宰父关等人求情的折书,上面详细记录了长安动荡夜的前前后后,只是把太平府牵扯此事一笔代过,并没有很明显地写出来,也没有着重写刺杀一事。 老皇帝拿起折书简单看了一眼,随即颇为意外地问道,“你要为羽林军将领求情?” 哄……!顿时大殿就更加热闹起来,众大臣纷纷议论,似乎木寒生做出这样的事情让他们很是意外,就连姚崇也呆了一下。众大臣经过群议,基本已经决定的事情,就等皇帝最后诏令,他木寒生竟然出来反对,那不就是与所有的大臣为敌吗?这简直是非常愚蠢的做法,与自杀又有何异! 不但众大臣不解,可能太平和李隆基也没有想到这个宣威将军竟敢如此大胆。李隆基面无表情地看着,似乎在等待着一场好戏。而太平却笑了,微微的笑,她那本以非常迷人的面孔此时笑起来无疑具有非常强烈的诱惑,只是对于木寒生来说,那更像猎人对待一个感兴趣的猎物一般。 “木卿家,你可知道,他们都是反贼!” 正文 84,无钩之钓 84 无钩之钓 “皇上,臣只知道所有反贼已于昨夜伏诛。宰父关等将领及时省悟,倒戈助我平叛,功不可没,绝不是与反贼一伍,请皇上明断!”木寒生平静地看着地面伏在地上道。 “皇上,万万不可,木寒生怀有异心,昨夜竟然派兵包围封锁太平府等大臣府邸,如今竟然又为反贼求情,其心昭然若揭。请皇上万不可姑息纵容!”太平府门下的官臣终于站了出来,木寒生偷偷看了一眼,原来是尚书左仆射窦怀贞。 “皇上,如饶恕反贼,则无以向天下交待,请皇上决断!”中书令萧至忠紧接着道。 “木卿家,你为何派兵包围众大臣府邸?”老皇帝还是那样的平静,并没有因为众臣子激烈的争论而产生丝毫的急躁。 木寒生想也没想,就回答道,“皇上,昨夜局势动乱,反贼随时有失控的危险,都城之中已丧失治安力量。臣为了诸位大臣的安全着想,万不得已才严禁众大人出入,以防不测。”虽然与老皇帝接触的不多,但木寒生也明白,这等浅显的道理老皇帝不会不知道的,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场面上很堂皇的借口罢了。 果然,老皇帝听完后就接着道,“这很好嘛,这点做的很对,如果你不派兵保护诸位大臣,今天朕就有可能见不到某些爱卿了!” 老皇帝的话一语双关,有些还想说话的大臣咽了咽口水,忍住没有继续说下去。木寒生也不禁松了一口气,看来老皇帝还是站在他这一边,至少目前老皇帝还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皇上,木寒生将军私自回兵,未得圣命,夜袭京城,擅自行动。其行为已触犯我大唐律令,请皇上圣裁!”刚才的问题刚刚才压下去,兵部侍郎崔湜就接着打击木寒生紧急回兵长安一事,看来他们这次比较完美的计划被破坏,大多数的怨气都投到木寒生的头上,一股不把他治罪誓不罢休的态势。 “是朕命他回来的!”老皇帝闭上眼睛,不耐烦地道。这不但让崔湜一下子愣住了,众大臣也纷纷不解。这木寒生到底与老皇帝是什么关系,怎么老皇帝处处维护着他?不对劲,很不对劲! 崔湜见此时无法对木寒生造成伤害,只好尴尬地行礼道,“皇上英明谋算,原来早就料到皇城之中会发生变异,万岁万万岁!” 老皇帝没有理睬崔湜,木寒生看了崔湜尴尬的表情,内心不由涌出一阵兴奋。你这傻蛋,就算皇帝没有预先谋算到,此时装成这样高深莫测,让你们更加恐慌,还不是顺手的事情。 一时间,原本吵闹的太极殿安静下来,显的很是冷场。老皇帝也一脸不耐的样子,似乎再没有事情他就要回去休息了。 “皇上,经过昨夜动荡,整个京城混乱不堪,人心惶惶。请皇上发出告示,平慰民心。请调集京城附近宿卫军,协防京城,以防不测再次发生。”姚崇赶紧拿出简单的处理办法,不能一个朝会什么决议都不做吧。 “嗯,这件事情就交给爱卿吧,爱卿与众臣协力处理此时,朕不想管这些琐碎的事情!” “是!” “皇上,昨夜我平王府众将士本已对叛军完成绝对优势的剿杀,可是飞骑营临阵阻挠,不但伤我兵士,还纵容叛军抢劫都城,导致许多平民丧命,火灾严重。此等助纣为虐之举,誓不能饶恕,请皇上治罪!”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在姚崇禀告的时候,木寒生也悄悄地回身站起,可是这时候平王府的人又站了出来,说话的正是昨晚的将军。话题也上升到纵容,明显的故意夸大其词。 “皇上,万不可因为木寒生将军有功而放任其行为,这样向天下人无法交待啊,皇上!”中书侍郎王琚也适时加了一把火,木寒生感觉到,今天的朝会,除了宋王府的人中立外,他可以说是众矢之的了,平王府的这次指责看来是逃不掉了。如果不是因为刚才老皇帝明显的亲近语气,可能平王府还会说木寒生与反贼同伙等等。毕竟,射杀平王府剿贼兵士的命令是他下达的。 老皇帝终于没有说话了,眉头也皱了起来。看来这件事情的确有点难以处理。 “请皇上治罪!”御史中臣韦朝善也跟着跪了下去,谏言道。一时间,太极殿中跪下一大群大臣。靠,奶奶的,这些人都想他死啊。刚当上飞骑营将军的时候,那么多前来祝贺的大臣此时完全忘记当时的笑脸,哎,看来与他们交流的很失败啊!木寒生暗暗道。不就玩你一个小妾,你个韦朝善,现在终于被他抓住机会了,那还不狠狠落石! 老皇帝久久没有说话,也没有问木寒生,过了一会,老皇帝颇为疲倦地对太平道,“皇妹,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呢?” 太平微微一笑,甚至头都没有回,娇媚地道,“木寒生护主平叛有功,独断专行以至本可避免的骚乱产生,此罪不可恕。功罪同存,请皇上量夺!” 众大臣闻言纷纷一愣,尤其是太平府的幕臣,更是不解。原本他们的一致决议是,集中攻参木寒生。谁知道太平公主竟然此时走到了中立的态度。有的聪明的大臣顿时明白,太平这是临时的决定。首先不说皇上对木寒生偏袒,怎么也不会把木寒生的命要掉。顶多降职,但只要皇上愿意,再升上来还不会很快的事情。再说,原来与平王府联手的木寒生此时竟然也与他们闹翻了,宋王府的人似乎也没有为他求情。这样说来,木寒生还是一个独立的势力。太平也乐得卖皇上一个人情,卖木寒生一个人情。于是不少官员悄悄地站了起来。 “三郎以为如何?”老皇帝听了太平的话后,点了点头,又看向李隆基! 其实太平公主刚才的话也让李隆基一愣,但他很快就明白了太平的意思,反应过来的他当然不会再傻的硬要皇上治木寒生的罪。但他的幕臣刚才语气很是硬,此时的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于是微笑地看着皇上道,“父皇,儿臣没有意见,一切凭父皇和姑姑决断!”虽然现在与太平敌对着,但表面关系还是必须要维持的,趁此卖皇上和太平二人个面子,又有何妨。果然,太平闻言后很是高兴地点了点头。 “哦,那么大郎以为该如何?”老皇帝最后还是问了问李成器,毕竟他是老大,理论上也是准太子。 “父皇,木将军忠君爱国,对平定京城动乱功不可没,虽然其对右羽林的宽恕并没有让那些反贼感恩戴德,还肆意抢劫都城,但这并不是木将军的错。”在李成器眼中,木寒生委实是这次平叛最大的功臣,如果不是他,可能右羽林的阴谋就实现了,他们今天也不会这样暇意地站在这里争吵。只是他不很明白姚崇为何不为木寒生求情。当老皇帝问到他时,他简单地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老皇帝听完李成器的话后,沉思了好一会儿。“京城骚乱只不过是齐平康不满朕的处罚,传朕诏令,齐平康尸首暴尸十日,首级悬于明德门十日。其家眷充军,子女凌迟处死,灭九族!其他羽林军校尉以上将领入狱或死罪,死罪者,家眷为奴,子女充军。校尉以下将领酌情降职、罢黜或服刑,右羽林兵士解散重新编入十二卫,右羽林部暂时并入左羽林,交兵部办理。关于宰父关等有功众将,一律降职,并入飞骑营,具体处罚由飞骑营将军自行处理。飞骑营将军木寒生平叛用功,但其刚愎自用,独断专行,造成许多叛贼逃散,危害市民。功过相抵,不予奖赏处罚。” 老皇帝请自说出关于这次骚乱的最后处理,众大臣虽然对最后木寒生的治罪愕然,但却没有谁还敢谏言。毕竟连太平、李隆基等人都不说什么,他们还敢放半个屁啊。只是这次虽然说不处罚,但把部分右羽林兵士并入飞骑营,无疑让飞骑营的人数兵力进一步增强,他的这个将军的头衔无疑分量更加重了,这还不是奖赏是什么? “退朝!” “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大臣各怀心事,纷纷离去。木寒生刚抬起眼,就扫到太平在看着她,眼神含春,妖娆媚人,心中暗道不好,连忙不动声色地快速率先离开,谁知道殿外早有宦官守候,言皇上在紫云阁召见! 又是紫云阁! 紫云阁内,那张精致的棋桌上的玉棋子早已被木寒生贪污。老皇帝并不在阁内,乃泛舟于阁下景色幽美的湖上。众宦官看见木寒生来了,连忙引导他上了一挺小舟,向皇上的大艇划去。 “参加皇上!” 老皇帝似乎在钓鱼,不过手中的鱼杆前端并没有鱼线,所以又不像钓鱼。看那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木寒生还真弄不懂他在干什么。 “你来了!”老皇帝轻轻说了一声,就没有出声了。站在老皇帝身后的木寒生悄悄看了他一眼,发觉他的精神今天很好,莫非几天没有处理国事,休息恢复过来了? “多谢皇上今天饶恕罪臣!”虽然和老皇帝之前有个交易,但感谢的话没有人不愿意听。 老皇帝叹了一口气,“你有何罪!” 木寒生一呆,是啊,我有何罪,但是皇帝的话又不能不回答,“臣刚愎自用,独断专行,以至都城之中发生骚乱!” “哈哈……”老皇帝突然笑了起来,但声音不是很大,手中拿着的钓竿也没有动。“其实朕也是个刚愎自用,独断专行的人。”老皇帝这样说。 “皇上……” “来。”老皇帝示意木寒生不要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下去,一只手拿着钓竿,一只手指着湖泊问道,“来,你来告诉我,朕在做什么?” 做什么?木寒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原本以为这老头是不是犯傻或者闲的无聊,来点精神分裂的玩意耍耍,可是他竟然问起他在做什么,钓鱼?没有鱼线啊!玩竹竿?是这样玩的吗!装酷?犯不着用这种方式吧! “这个,这个……臣不知!” “朕在钓鱼!” “钓鱼!”木寒生嘴巴一下子张的老大,虽然他也想到是钓鱼,但是拜托,你这样也是钓鱼?当年姜子牙用直钩钓鱼,人家那是故意的,怎么说也钓来一姓周的大鱼。但人家怎么说也有模有样,直钩在水中一般人也不见得能看见。但你老皇帝学人家姜子牙也要有点学习的精神,咋弄的不伦不类呢?再说了,你都是皇帝了,还想钓谁。 “嗯,钓鱼!”老皇帝肯定道,“你认为朕可以钓到鱼吗?” 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说钓不到吧,摆明不给皇帝面子。说钓到吧,但是他真的没有鱼线,当然,浮子、钩子也是没有啦。“这个……臣,臣猜不到。” “猜不到?你难道不会看吗?”老皇帝有点奇怪。 “啊?这个……应该,应该是钓不到鱼的吧。” “嗯,那为什么朕会钓不到鱼?” “因为,因为没有鱼线,没有鱼钩,没有鱼饵!”木寒生一咬牙,说就说吧,难不成这老皇帝又要玩什么玄机。 “对啊,朕没有鱼线,没有鱼钩,更没有鱼饵。哎……!朕又如何能钓到鱼呢!”老皇帝叹了口气,丢下鱼杆,站了起来,来到小艇的另一侧,木寒生赶紧跟了上去。 “这次,也是朕最后一次的赌博了,可是朕还是输了,当初朕搅乱那盘棋,有孤注一掷,眼不见心不乱的打算。朕早就察觉到齐平康的不轨之行,也有官员向朕汇报,你知道朕为何没有采取行动吗?”老皇帝看着湖面慢慢地道。 “皇上是想钓齐平康背后的大鱼?”京城之中,谁不知道齐平康背后的势力是谁,大家都心照不宣罢了。 “可惜朕还是失算了,差点就输的一无所有。”老皇帝叹了口气。“朕没有鱼线,没有鱼钩,没有鱼饵,呵呵,朕竟然还想钓大鱼!” 正文 85,木寒生的处子情结 85 木寒生的处子情结 木寒生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老皇帝在那慢慢说着,他感觉到,这次的失败,老皇帝似乎很心灰。 “朕本以为,齐平康可以做个鱼饵,而你和大郎三郎等可以做朕的鱼线,只要朕皇城的禁卫军不灭,也就等于朕的鱼杆不会被折断。但是朕还是错了。”老皇帝叹了一口气。 木寒生一惊,转头看了看空空的鱼杆,赶紧跪了下去,恐慌地道,“臣无能!” “算了。”老皇帝并没有在意,“不能怪你,只是齐平康并不是鱼饵,或者说,齐平康根本不配做诱饵。又或者早已经惊动了大鱼。哎,朕最后还是输了,怪不得鱼线的责任!只是可惜这次没能升你的官,万一朕有不测,以你现在的威望,还不能影响大局!” 木寒生没有想到老皇帝竟然跟他说这些,每次见老皇帝都怪怪的,他不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就是一言不发。木寒生很不明白,老皇帝为何这样的信任他,难道他没有可用之人了?“臣一定为皇上分忧,此时飞骑营扩充后,飞骑营足以独当一面!” “朕知道,朕知道……”老皇帝慢慢地不说话了,半天后很累地道,“你回去吧。” 木寒生虽然有点纳闷,但还是离开了,他不明白,老皇帝把他喊去,难道就是告诉他没有钓到鱼? 花蕊见木寒生平安回来很是高兴,飞骑营众将领得知后,更是欢天喜地。当宰父关知道被并入飞骑营,他也听到木寒生在皇上面前为他求情,二话不说,带领众羽林军的将士跪倒在地。宰父关更是对天发誓,今生活是飞骑营的兵,死是飞骑营的魂。一时间飞骑营上下气氛热烈,情绪激动,纷纷要喝酒庆贺。宰父关更是一下子蹦起来,从怀中掏出不少银子,吩咐手下的兵士去买酒。木寒生也不好扫他们的兴头,于是吩咐晚上可以饮酒。众人一下子狂欢起来,众将领说什么也不要木寒生的钱,说这顿酒无论如何要他们请将军喝。 普通的兵士全部在营区席地而围,每人都用大碗使劲地狂喝,不知从何地买来的整羊烤的香味,让众人酒兴更浓。虽然接连二次战斗的胜利没有获得任何奖赏,但飞骑营的众将士依然满足,高兴。他们谁不知道,飞骑营兵士的月俸是其他卫的数倍,因为木寒生从来不克扣他们的银两。在这样将军的带领下,那是连冲杀都有劲。你看,此时喝酒不也是不要钱。 营帐内,木寒生等一干将领围坐几桌,纷纷你来我往,都颇有醉意了。 “木将军。”宰父关端了酒碗站了起来,“我宰父关入伍数十年,从一名普通的兵士干到现在,从边境守卫,到冲奔沙场,然后又来京城宿卫。走过草地、沼泽、沙漠、森林,做过辎重、斥候、弓手、步兵、骑兵,历经大小战争无数,身上刀伤箭伤那是数也数不清。” 宰父关的眼睛开始湿润,可能想起了许多痛苦的回忆,“许多朋友一个个离散,倒下,但我没有死去。我慢慢坐到右羽林亲府都尉一职,没有人能明白我所经历的生死。”宰父关用劲喝下手中碗里的酒,又把它满上,“我宰父关不怕死,任何人的刀袈在我的脖子上,我宰父关眉头都不动一下。但是,但是朝廷,朝廷他不问是非,不问曲折,就想把我与众将领全部砍首,我就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我宰父关难道对不起朝廷?难道做了伤天害理的事?” 跟随宰父关的一干右羽林将士听见这样的话,似乎也很是难过,纷纷不言不语使劲喝着闷酒,原本喧哗的营帐也安静下来。木寒生见宰父关酒喝的不少了,担心他继续说下去,于是劝道。 “宰父将军,朝廷最终不还是没有降罪吧,虽然是有点处罚,但在我飞骑营,我木寒生是不会亏待你的!你喝多了,回去休息吧。” “我没有喝多。”酒醉的人从来不会承认自己醉了,宰父关已经吼了起来,看来他的内心的确压抑了许多东西,经历昨夜一役,似乎趁着酒劲要把他全部发泄出来。“木将军,您不要称呼我将军将军的了,我宰父关从今往后,只是你木将军手下的兵士,请将军一定成全。我明白,朝廷虽然饶恕了我们,但我和众羽林兵士都明白是怎么回事,我们不会忘记将军的大恩大德!” “好了,好了,宰父将军,您先下去休息吧。” “不要再称呼我为将军。”宰父关一摆手,身体一晃,差点栽倒。旁边的将领及时扶住他,让他坐了下来,他又喝了一碗酒,接着口舌不清地道,“造反?哼,造反又怎么样?老子要造反的话,早就把那皇城攻下来了。可是老子为什么要造反?齐平康那小子值得老子为他卖命吗?木将军,我宰父关今天就说了,日后你要想造反的话,第一个叫上我宰父关,我宰父关的命就是你木将军的,诸位羽林军将士的命也是你木将军的。” “住口,来人,扶宰父关下去休息!”木寒生站了起来,阻止宰父关再说下去。虽然他现在的是醉话,可是万一传到皇上的耳中,皇帝的心中就会打上结的,这样对他可不利。马三点了点头,强制地拖走宰父关。 被宰父关这样一闹,众人喝酒的心情也没有了,就慢慢散了,大家心事重重,不知道是在担心宰父关的话,还是担心木寒生真的会造反。有些将领心中就嘀咕了,不会吧,木将军此时应该不会造反的吧。右羽林数万人都失败了,何况现在皇上对他也不错。 木寒生也回到将军府,今天的酒虽然喝的很是痛快,但最后被宰父关的那一席话弄的有点担心,这样的话真被人传到皇上耳中那是绝对不利的。老皇帝现在最怕的是什么?是臣子的不忠。 “夫君,回来了!”花蕊及时接下木寒生的盔甲,马上端上水盘,“你看你,一身酒气,快洗洗!” 木寒生知道,现在的时辰已经不早了,外面大街上两旁的居民大多都睡了,但花蕊依然还是在等他,这不由让他很是感动。想到早上花蕊那含泪的目光,那句妾身无论如何是不会离开京城的话,感激化成电流,从脑部直冲下身。某个地方也不禁直挺挺地竖立起来。正在为木寒生整理衣服的花蕊顿时脸就通红,动作也不禁慢了下来。 木寒生尴尬一笑,连忙去洗漱干净。浴室里的水花蕊也为他准备好了,赶紧关上门,脱干净衣服跳了下去。舒服的水温让他不禁又想起当初的温泉,使劲地摆脱这个念头,什么都不去想,就这样静静地泡着。 一只温柔细腻的手掌贴了上来,滑嫩的皮肤摩擦着他的后背,那是花蕊,她在为木寒生擦背。木寒生没有回头,不用说,今天的花蕊这时候才进来,显然是花了很大的勇气。当初把她从红楼宋得志处要来,只是一时冲动。自觉待她也不是很好,不但很少回家,而且还一直想着外边的女人,并且还一直思摸着泡哪位MM,就连床上,除了几次冲动外,都很少与她做爱。不是她不美,也不是她不动人。只是毕竟从别的地方要来的,而且一想到宋得志那奇怪的嗜好,木寒生的心就堵的慌。男人的处子情节在他这里表现的很是严重。想来他就有点愧疚,花蕊夫人不但不责怪他这些,而且一直默默地奉献,努力服侍着他的一切。逆来顺受,心甘情愿。 “花蕊,你洗过了吗?”木寒生心中有愧,关心地问道。 花蕊的手一顿,随即又继续擦了起来,声音微弱蚊蝇,“没有,妾等夫君洗浴完后再沐浴。” “那不如一起洗吧。”木寒生突然道。 花蕊的手瞬间就离开木寒生的背,声音颤抖地害怕道,“不……,不,妾……妾先去……先去烧水!”说完就逃也般地离开浴间,留下木寒生哭笑不得。 洗浴完穿上衣服,走出浴间,花蕊并不在外面。她能去哪呢?木寒生连找几个房间都没有见到。问了几名巡逻的卫士,他们也说没有看见。瞎找找到厨房,发现里面还有火光,悄悄地走进去,发现花蕊正坐在锅台下发呆,连水翻滚沸腾也没有发觉。红红的火光照应在花蕊那娇嫩的皮肤上,看上去是那样的美丽和可爱。不知道那红潮的到底是火光的照应,还是依然没有褪去的羞涩。 此时木寒生突然发觉,花蕊原来竟然是那样的可爱,那样的纯洁。与那完壁的处子相比,她又有何逊色,更难得的是,她把一颗心完整地毫无要求回报地全部给了木寒生,这样的付出,又是谁可以做到的呢。 木寒生悄悄地来到花蕊的背后,动情地双手环抱着她。花蕊一惊,当看见是木寒生时,她那脸更红了。随即又是一惊,惊慌地道,“水……水……开了!” 木寒生微微一笑,放开花蕊。花蕊急忙去打着翻滚的开水。 “花蕊,以后这种事情就交给侍女去做,你是我木府的夫人也!”木寒生笑着说。 花蕊没有回答,把头低的更低了,匆忙地打好洗澡水,离开了厨房,不过木寒生看的出来,花蕊很高兴。这么多天来,他的心不是放在当初的金吾卫上,就是留在现在的飞骑营中,偶尔还想想那些美女,甚至连赌坊和青楼的事情都无暇顾及,大多是花蕊在暗中帮忙打理,幸好没有什么大事,小事苏灿、黑马等人也不需要他烦神。他从来没有想到家的概念,就算想起,也是转眼就忘。经过今天,他突然觉得,他似乎不需要这样认真,他应该享受一个家和这个古代的一切。 走出厨房,随手抓住一名巡逻的卫士问道,“来,我来问你,我将军府中有多少家仆和侍女?” “将……将军。”那名卫士吓了一跳,似乎不明白木寒生要干什么,“府中……共有家仆5人,侍女……没……没有!” “什么?”木寒生不相信,不会吧,堂堂将军府会这么倒板?“为什么会这样?谁是管家?” “没有……没有管家!” “没有……到底怎么回事啊?” 那名卫士更加纳闷了,怎么回事?你才是将军府的主人也,问我,我怎么知道,“将军,你没有吩咐,属下等不负责此事,属下不知!” 靠?原来这些事情还要自己管!想想也是,花蕊虽然居住在将军府,但是她一没有名分,二没有权,三没有金钱,在外人眼中,可能她只是木寒生的侍女,试问他木寒生不出声,谁又敢管呢,那些家仆还是守卫将军府的卫士见一些粗活不能让花蕊一人干啊,于是自掏腰包雇了几名家仆。 哎,木寒生本来就对这些很不在意,早出晚归的他更是不清楚府内的情况。什么侍女、家仆啊,他也不管,他根本不是个享受的人。但是不能苦了花蕊啊,难怪最近连李崇德也不来了,试问,一个空空的将军府,前来拜访连一个上茶问话的人都没有,他来又能干什么? “你去告诉你们侍卫长,就说是我吩咐的,明天去帮我雇些家仆、侍女,嗯,再找个管家,反正需要的人、物,全部交待给管家负责,钱让他来找我要。” “是,是,是!”那名卫士连忙点头,内心虽然还是有点纳闷,可是却不敢说什么。 回到房间,花蕊并没有出来,屏息仔细听着,只有丝微的水声,看来还在洗浴,木寒生只好回到卧室。想起有几天没有去看杨玉环了,嗯,找个时间去看看,这个借口可不好找啊。一等花蕊不来,二等还是不来。咋的了?应该洗完了吧?水都应该凉了,还在洗? 走出卧室一看,发觉花蕊正坐在外间,见木寒生出来,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 “怎么了?快进来啊,外面挺冷的!”木寒生奇怪道。 “我……我……”花蕊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但还是慢慢地朝木寒生走来。 木寒生一把抓住花蕊的手,才发觉她的双手已经冰冷,不由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事?外面这么冷,快进来。”说完半拥着花蕊进入卧室。 “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事?”木寒生关心地道。 “没……没有!”花蕊的脸又红了,紧张地道。握在木寒生手中的手也微微颤抖。 “哦,没有事就好,对了,我忘了告诉你。刚才我已经吩咐卫士长,明天去雇些家仆和侍女,还准备找一个管家,以后所有的杂事你就不要管了,小心保护好你的皮肤哦。”木寒生心疼地摸了摸花蕊的脸。 正文 86,云雨之夜 86 云雨之夜 花蕊不说话了,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感动,一下子就扑入木寒生的怀中,把她那滚烫的脸庞和沸腾火热的心一起放在木寒生的身上。 木寒生悄悄地凑到花蕊的耳边,说着甜蜜的贴心话,还不时用舌头挑动她的耳垂。花蕊的身体渐渐软了下去,只是轻轻地喘着气,不知身在何方。 酒劲加上情动让木寒生不能自禁,抱起花蕊,把她轻轻放到床上。花蕊似乎很害怕,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紧张地闭着眼睛,双手团攥成拳,身体微微发抖。 木寒生并没有立即张弓射马,而是躺到花蕊的身旁,温柔地帮她盖上被子,双手灵活地在她的身体上游走着。木寒生知道,花蕊在这方面非常被动,也很保守。果然,当盖上被子后,她的神情果然放松了许多。只是仍旧不说话,把头偏向一边,脸更红了,犹如落日西下的晚霞,那样动人诱惑。 “花蕊,你今天可以吗?”木寒生不想强人所难,这也是尊重她的意思。 花蕊羞的把整个头全部埋入木寒生的怀中,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算是回答木寒生的话。 “花蕊,一直以来辛苦你了,让你一直跟随在我身边却什么名分也没有,花蕊,我会娶你的!”木寒生动情地道。 原本浑身柔软的花蕊身体突然僵硬起来,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木寒生,似乎在印证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怎么了?你不相信?等朝廷局势稳定下来,我们就成亲!”此时的木寒生即没有想杨玉环,也没有想鱼幼薇,他只是在说出真心话,是的,他需要一个家,而花蕊无疑是配偶非常合适的人选。当然,也有花蕊默默奉献带给他的感动。 “不……!”花蕊惊慌地道,连连躲避木寒生询问的目光,只是不停地混乱地拒绝挣扎着。 “花蕊,花蕊,你怎么了?”木寒生担忧地关切道。 想挣脱木寒生怀抱的花蕊并没有摆脱木寒生宽阔的胸膛,这时,她突然放弃挣扎,幽幽伤心地哭泣起来,吓的木寒生不知所措,赶紧放开她,并不停地询问着。 “花蕊,你不要哭,不要伤心。我知道我很对不起你,让你受了不少委屈。如果你看不上我,我也不会勉强你的。”木寒生难受地道,本以为花蕊对他情深意重,谁知道提出成亲,竟然被拒绝,任谁心中也会难过的。 “将军!”花蕊似乎明白木寒生心中所想,称呼也由原来的夫君变成了将军,她双眼泪水朦胧地看着木寒生,抽泣地道,“将军,你千万不要这么说,花蕊只是你救回来可怜的女子。承蒙将军另眼相看,一直待花蕊如妻妾般,并以夫人称呼。花蕊铭感五内,花蕊会好好服侍你的,做你的侍女,但花蕊不能与将军成亲。花蕊残花陋姿,怎么可以做将军的正室夫人。” 木寒生心中感到一阵揪痛,如摧残一朵鲜花般地内疚。他满怀歉意地道,“既然这样,你也该有个家,不能永远呆在我的身边,那样会浪费你的青春的。我会帮你寻找一个好人家,好好地做一个贤惠的妻子吧。”木寒生说着这话的时候,内心那痛简直无法用语言来表述。 “不!”花蕊痛苦道,眼泪如雨般地往下流,“不,将军,你不能抛弃我,花蕊明白,此生不会有第二个男人如此对待花蕊,把花蕊当块宝地爱护。将军,你不要赶我走,花蕊不想离开你,花蕊希望一辈子呆在你的身边。将军……呜……”花蕊边说边哭,最后更是哭的一塌糊涂,无法收拾。 一时间弄的木寒生那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本来准备弄个好的气氛,然后美满地与花蕊共赴缠绵之约,谁知道无心谈起这个敏感的话题,更没有想到,花蕊的反应会如此之大。 “好,好,我答应你,无论如何不会送你走。除非我死了!”木寒生心疼地把花蕊搂入怀中。 “将军,呜……”花蕊伏在木寒生的胸膛上痛哭,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下来,“将军,花蕊自小失去双亲,无依无靠,被人收养。长大后,随着戏班流浪大江南北,过着人笑我哭,我哭人笑的心酸生活。直到遇到将军后,花蕊才明白,原来人活着真的可以是一个人,而不会如货物般。将军,花蕊不会离开你的,不论将军以后如何,花蕊会生死相随的!” “好了,好了!”木寒生搂着花蕊轻轻地安慰着,不停地吻着她的泪水,“你为何不答应呢?做我的夫人不也可以留在我的身边吗?何必委屈自己呢?” 花蕊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此时被木寒生一问,疑惑中又有点羞涩,“将军,你是真的不知还是逗花蕊呢。将军贵为朝廷重臣,岂是我这样的女子能配的上的。更何况,我还是……还是别人送的,如果将军娶了我,岂不被世人耻笑,损害将军的名声。” 木寒生一呆,此时才渐渐明白花蕊的真意,原来她并不是不愿意与自己成亲,而是担心影响木寒生的名声。是啊,堂堂一大唐的飞骑营将军的正室夫人还是别人送的,传出去的确不光彩,难怪花蕊说什么也不会答应,而且还那样害怕。想到这里,木寒生更加感到,花蕊何尝为自己想过一次,处处为着他这个甚至从来都没有付出真心的男人着想。木寒生明白,此时对她的关心完全不是出于爱意,而是感动和感激。如果在现代社会,可能他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但是绝对不会成婚的。 “花蕊,那你愿意做我的夫人吗?我收你为妾如何?”木寒生抚摸着花蕊柔滑光洁的背。 “将军。”花蕊不说话地把头放在木寒生的胸膛上,似乎在想着什么,过了一会终于回答道,“将军,花蕊愿意终身服侍将军,花蕊不需要任何名分的。如果将军非要收花蕊为妾的话,希望将军让花蕊终居末位,而不要以入门先后定花蕊的身份。将军,如何?” 木寒生明白花蕊的意思,她的意思就是无论他木寒生以后娶多少老婆,她都是最小的小老婆。她不愿意因为先后入门而排序,“花蕊,你这又是何必呢?”木寒生叹了一口气。 “将军答应蕊儿吗?”花蕊的口气很郑重,看来这件事情她是下了决心。对于唯木寒生是从的花蕊来说,这下的确很认真。 “好吧,我什么都答应你。我向你保证,不会让你委屈的!”木寒生重重地吻向花蕊,不愿意她再说话,他要用最激烈的攻击把花蕊送入虚幻缥缈的云端,让她在快乐的云潮中忘记烦恼,忘记痛苦,忘记一切。 花蕊也少见的热烈回应,不知道是感激还是一种发泄,对于在床上一直被动的花蕊来说,这样的反应无疑更加刺激着木寒生的神经。她竟然用手摸着他的下身,虽然有点害怕,但对于一直碰都没有碰,甚至连看也不敢看的花蕊来说,这无疑是很大的突破。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冲击着木寒生,让他全身的热血一下子沸腾起来。 “花蕊,我要让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木寒生动情地在花蕊的耳边说着,而花蕊早已眼迷情荡,春潮泛滥。 “花蕊,我来了!”木寒生轻轻地说着,花蕊也紧紧地闭着眼睛,迎接着木寒生狂风暴雨般的摧残。 木寒生当然看见花蕊的表情,也明白花蕊为什么会这样。的确,娇嫩的花蕊在房事方面的确很弱,狭窄浅显、柔滑细嫩的宝地,实在经不起金枪铁马般的践踏。而特别的体质也让她更容易达到高潮,只是在木寒生的抚慰阶段,她已经意乱情迷,小高潮不断了。但是她依然准备忍受,她不想看见木寒生不能在她身上得到满足,那样,她就会很难过。 虽然是直捣黄龙,一枪到底,但是木寒生并没有疯狂鞭马冲击,而是轻轻地来回慢慢地游走着,如果轻风细雨后的漫步,那样温柔和轻昵。 花蕊的表情也渐渐放松下来,渐渐地露出舒畅的样子,似乎在享受木寒生带给她无边的爱意,又似乎在感受着那真切的幸福。她的耳边不断想着木寒生的那句话,我要让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一阵浪潮从她的身体狂涌而出,她的浑身肌肉都在收缩着,娇贵的宝地紧紧地包裹着木寒生的金枪,她把她全身的雨露全部洒在那上面,希望用阴凉的露水浇熄那金枪发出的熊熊烈火。 但火并没有熄灭,如果浇上一股油般地越烧越旺,似乎要把她的整个身体也燃烧起来,但花蕊并没有觉得任何的难过,无比舒畅地漂浮在温暖的天空,下面是遍地的火焰,而她就从这无边的火面上飘过,不时洒下几滴雨露。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洒了多少的雨露。当最后一股烈火夹杂着炎热的岩浆冲向她时,她完完全全地昏迷过去,是微笑地昏迷过去。她努力地想睁开眼睛,可是她太疲倦了,把意识藏入最深的领域,痛快地睡去。 当把欲火泄入花蕊的身体内,木寒生的金枪也软了下来,渐渐退出战场。此时的花蕊已经深深的睡去,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木寒生也微微一笑,什么都不管地搂着花蕊睡去。 第二天,当花蕊从梦中醒来,窗外的阳光已经很亮了。她扭头看了一眼木寒生,仍在沉沉地睡着。她没有动,静静地看着平静的木寒生,无比爱惜地理了理他的头发。这几天来,东奔西走,木寒生也很累了。想到不能为他分忧,花蕊就很难过。不惊动他,起来准备为他弄好早饭。谁知道一动,不但下身传来丝丝的疼痛,就连肚子也有点疼。微微地唉吆一声。看了看旁边的木寒生,想到昨夜的事情,红潮再一次浮上花蕊的脸庞。 木寒生也被这唉吆一声惊醒了,当看见花蕊准备支撑着起床时,他连忙拉住她的手。 “花蕊,你再睡一会吧,让我起来,今天的早饭我为你准备!”说完不容她质疑,把她按倒在床上。轻轻吻了一下,开始穿衣服。 “夫……夫君,这怎么可以,让我来为你穿衣!”花蕊恐慌地道,他怎么可以为她做早饭?他怎么会做早饭? “听话,躺下!”木寒生假装生气地看着花蕊,一下子就把花蕊钉在床上。快速地起来后,洗漱一番后,准备来好好地弄一餐早饭。 花蕊等木寒生离开后,才甜蜜地温柔一笑。这笑中,有万分柔情,有丝丝不尽的甜蜜,有风华缠绵的风情,有涌涌如浪潮般的爱意……相信,任何男人看到这一笑后,你就完蛋了。 看到床上混乱的样子,无数的水泽和斑点已经把床上点缀成异样的图画。花蕊的脸再次红了,忍着轻微的痛楚起来收拾着床单。 今天的木寒生放弃了一切的烦恼,他在不知不觉中不断地随着心性转变着。阳光也好似他的心情,灿烂无比。他之所以起来做早饭,是明白花蕊经过昨晚被他折腾,身体一定很虚弱,再让她起来做事,那就有点不近人情了。 端着早餐走了出来,侍卫长迎面而来,看着木寒生手中的早餐和脸上的烟灰,一下子愣住了。 “哦,容侍卫长,你过来,知道我要你今天做什么吗?”木寒生喊道。 “啊?知……知道,将军,我……我就是来等候你的吩咐,全侍卫已经把你的话全部告诉我了!”容侍卫长双眼愣愣地盯着木寒生的早餐,结巴道。 “哦,那你算算,大约需要多少银子。”木寒生并不在意。 “家仆一般需要雇佣,只要支付雇金就可以了。但侍女一般需要买,其价格的高低由侍女的姿色决定,一般在几十两左右。管家和家仆一样,但雇金就高一点。不知道将军需要多少家仆和侍女?”容侍卫长恢复过来,赶紧问道。 “这样吧,一切你看着办吧,家仆只要够将军府使用就行了,多几个也没有关系。侍女嘛,姿色就不必太在意了,一两名回来服侍夫人就好了。这里是五百两飞钱,你去兑换成银子。” “啊?将军,不需要这么多的。”侍卫长赶紧道。 “好了,快去办吧,多余的银子交给夫人就好了。” “夫……夫人?是的!”侍卫长满是疑惑?什么时候将军府多了一位夫人了?难道是将军房中的那女子?嗯,恐怕是了,整个将军府也只有她一名女子,嗯,看来那就是夫人了,以前还一直当成是将军的贴身侍女呢。幸好没有得罪她,不然可就完蛋了。侍卫长暗自庆幸,快速地去办将军交待的事情了。 正文 87,拜见上官婉儿 87 拜见上官婉儿 进入房间,见花蕊已经起来。木寒生忙放下早餐,走过去把她轻拥入怀,关心地问道,“怎么?我不是让你多休息一会吗?” 花蕊微微一笑,“可以了,夫君,怎么可以让你为我做早餐呢!” 木寒生没有说话,端上早餐,“不知道做的好不好吃,你试试看吧。昨夜辛苦你了,今天应该让我伺候伺候你!” 花蕊闻言羞涩地低下头,无言地端过早餐,轻轻品尝一口,眼中闪动着激动的水光,“夫……夫君,太好吃了,谢谢!” “嘿嘿,好吃你就多吃点!”被这样夸奖,木寒生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 花蕊点了点头,一言不语地低头吃着,不一会一碗早餐就剩下半碗了,看的木寒生都有点不敢相信,真的有这么好吃? “给我点尝尝,不会这么好吃吧,我怎么没有发觉我的手艺变的这样厉害了呢?可以做超级厨师了?”木寒生奇怪地尝了一点花蕊碗中的早餐,原本兴奋的表情消失了,一副慎重严肃的样子,随即又点了点头,最后飞一般地冲出房间,把嘴中所有的早餐全部吐了出去。 “夫君?”花蕊担心害怕地放下早餐,连忙追了出去,谁知道刚走几步,下身宝穴内传出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不禁啊地叫了一声,昨晚玩的实在太凶了。 “怎么了?”冲出去的木寒生又冲了回来,连忙扶着花蕊关心道,“那里还痛?有这么严重?要不要看医生?” 花蕊的脸又红了,顺从地随着木寒生坐了下来,小声轻轻道,“不用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以前每次也是这样?”木寒生不禁疑惑道,她花蕊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花蕊的脸低的更低了,声音也更小了,“自从跟了你之后,就……,不过这次似乎更加……”花蕊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责怪,其中透出的是无限甜蜜幸福的满足感。 木寒生惭愧一笑,暗暗责怪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有注意呢。不过也是,似乎与花蕊共赴云雨的次数实在不多,而每次早晨他都不声不响地离开,又怎么会察觉呢。亏他心中还一直认为这是让花蕊多多休息,其实还不是根本没有在意她罢了。不过当花蕊说这只是跟了他之后才会这样的,那意思不就是说,他比那宋得志要厉害的多。听着这样的赞美,对于男人来说,无疑很能满足他的大男人心理。 花蕊见木寒生没有说话,似乎有点恐慌不安,下意识地端起早餐。木寒生见状连忙把早餐抢了过来,正在花蕊感到惊愕的时候,木寒生羞愧地说话了,“嘿嘿……这个……那个……,实在不好意思,这……这早餐实在太难吃了,还是不要吃了,待会我给你出去买点吧,这个我就倒了!”说完就端着早餐又冲了出去,再回来时已经从外面买来了早餐。 “花蕊,你那里真的不要紧,我放心不下,还是让我看看吧,需要看医生的就要看医生。”木寒生走到花蕊身边抓住花蕊的手不放心地问道。 “看……看哪里?”花蕊愣了一下,当明白木寒生要看的是哪里时,她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随即结巴道,“真……真的没有关系,休息……休息就好了,上次……也是这样的!” “真的?我还是不放心,让我看看吧。”木寒生笑着非要看,花蕊就来回阻挡。一时间那是春光无限,莺声燕语,好不羡煞旁人。哎,连我的口水也流了出来,赶紧打住。 离开温柔乡,木寒生赶紧朝飞骑营营地赶去,不知道经过昨夜一夜醉酒,这些混蛋有没有停止训练。幸好没有让他失望,大家早就一个个生龙活虎般地训练着,呼哈声甚至把地面都震的有点晃动。见木寒生来了,几名将领赶紧跑来,韩济对木寒生汇报道。 “将军,白天行走了!” “白天行?他怎么走了?”木寒生一惊,该不会他后悔了,“你们怎么可以让他走呢?” “将军,”韩济为难地道,“他是……他并没有说他不愿意,他看上去很是满意的样子,他说他是回去安排弟兄们过来。他说他愿意投靠飞骑营,还说什么只投靠飞骑营,不听从朝廷对他的安排等等。”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过来?”木寒生担心地问道。 “没有,他只是说尽快会赶回来的,还说要求您为他们的弟兄安排田地和房屋及户头。” “这些没有问题,我早答应过他的。只是……哎,真不知道该如何汇报,看来只有等待了,万一不行就重新去剿灭,这可是我最不愿意看见的。白天行,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木寒生巡视营地一圈,见羽林军过来的兵士也随着飞骑营的弟兄们一起训练,不由放心许多。宰父关及一干羽林众将极力拒绝再统领原来的弟兄,毕竟皇上已经下诏降他们的职。虽然木寒生再三请求,但他们都非常坚决。木寒生只好从飞骑营中抽调一部分将领任职于原来的羽林军,但还是让原来的众将居于副职,并把处理情况上报兵部。其实这也是例行公事,老皇帝给了他充分的权利,他只需要对皇帝负责汇报就好了。 接受了羽林军后,飞骑营已经由原来的2府10团的二千人变成了现在的4府20团的四千人,相比之前他进行兵演时的一团二百人来说,实力已经可以说是大大的增加了。只是这每府的将领还一直未任命,毕竟,他的那些手下功绩还不能担任营府长官都尉一职。兵部也催的很急,这让木寒生颇为烦恼。如果接受兵部派来的都尉,无疑会让其他势力暗中控制或者架空他的飞骑营。这对整个飞骑营的战斗力来说,无疑为致命的软肋。 但这个问题不是一时可以解决的,必要的时候还需要求助于皇上。但木寒生并不能完全信任老皇帝,如果请求他派来都尉,显然老皇帝会非常乐意的,但这样的话会让他所有的行动都暴露无疑。嗯,等等再说,当一个问题暂时解决不了时,上面又催的急,只有用拖了。所幸兵部尚书姚崇没有与他交恶。不会太为难他。还是先去户部拜访一下吧,毕竟整个万松寨的人员还真不少。自从他们落草为寇后,他们的户头就已经被朝廷删除了,如今只有去找找户部尚书了。上次草莽山黑马他们,有李崇德帮助,木寒生并没有亲自插手这件事情。但万松寨的几千名男女老幼,就算李崇德愿意帮助,可能也有心无力了。 户部尚书是个女的,而且还是大唐有名的才女,并且非常年轻。木寒生早就听说了这位才女的大名,朝会时也远远见过几面,但一直没有机会去亲近拜访,如今可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不过这类比较有野心的女人一般比较难以征服,尤其是对于比她们地位低的男子。一般情况下,她们对于爱情的憧憬比其他女子要小的多,做事也比较理性化。 户部尚书姓上官名婉儿,不错,就是上官婉儿。木寒生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似乎也是大唐的一位女官,只不过应该是这个时期的人物吗?木寒生不得而知。借用一位读者的说话,我们姑且认为这是一个伪唐朝吧。哈哈! 在几名亲兵的护卫下,木寒生来到上官府邸。刚从户部绕了过来,户部的官员说,尚书大人今天身体有恙,没来办公。身体有恙?还需要去吗?虽然木寒生觉得这样去说公事有点不好,但也可以趁此拉近一下感情。于是就来到了上官府。 上官府的门仆见来人身后还跟着几名兵士,知道来头可能不小,忙接下拜帖,赶紧进去通报。木寒生只得苦笑,今天他是穿着便装出来的,本来他打算一个人走走,可是想到这些大府家的门仆极为难缠,就带上几名亲兵。果然,门仆二话不问,就跑进去通报了。 不一会,一名很是年轻的女子走了出来,当木寒生正要行礼时,那名女子道,“小女子乃上官府的管家,我们家大人由于身体有恙,不便出来迎接,还请将军恕罪!” 管家?木寒生一愣,女子也可以做管家?咳咳,看来是误会了,不过这样年轻的女子做管家还真是少见,这上官府的确与众不同啊!“没关系,没关系。”木寒生连连道,开玩笑,让尚书来迎接他,似乎他还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留下亲兵在府外等候,木寒生随着女管家走进上官府。上官府与他的将军府的确很不一样,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女子的居所。到处都是花花绿绿的草木与饰物,就连建筑风格似乎也有点女性化。木寒生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 府中很少看见男人,尤其是年轻的男子。刚才的门仆是位五十多岁的老人,而府中少有的男仆也大多是这个年龄、进入内府,就更是连男人的影子也看不见。 “将军请在此等候,我去通报我们家大人。”女管家亲自奉上茶水后就告罪离开了。木寒生品尝着这杯清淡微微泛着红色的茶,嗅着那似乎含有灵气的香味,舒畅无比,情不自禁地连连喝了几口,意犹未尽,一口气把手中茶杯的茶喝完。舒服地呼了一口气,道了一声好茶。看了看上官婉儿还没有出来,于是自斟自饮,还自言自语道,“这是什么茶呢?好啊,没想到茶也可以有如此感觉。” 嘻嘻……,一阵偷笑声传来,随即木寒生就听见有人走了过来,连忙放下茶杯,站了起来,当看见眼前的人时,他一愣,这是上官婉儿? “鱼小姐?怎么是你?你是上官婉儿?”木寒生简直反应不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嘛,鱼幼薇怎么会是上官婉儿。幸好鱼幼薇身后跟来一名年纪稍大的女子,而刚才的女管家就跟在她的身后。 “上官姐姐,我早就说过,他很傻的吧!”鱼幼薇又偷笑起来,看来刚才的笑声就是她发出的。 “呵呵,幼薇,不要胡闹了。木将军可是个大忙人啊,将军今日光临寒舍,婉儿身体欠佳,未能出迎,请将军见谅。”那名跟在鱼幼薇身后很有气质的女子行礼道。 “没关系,没关系!参见上官大人”木寒生不好意思地连连道,怎么鱼幼薇刚才还说了他?哦,对了,记得上次去鱼府,当时的鱼幼薇似乎就刚从上官府回来。看来二人的关系是非常好了,所以上官婉儿身体不舒服,鱼幼薇在这里也理所当然了。 “木将军请坐!” “请!” “刚才将军不停夸赞鄙府的茶,不知道将军欣赏此茶何处?”上官婉儿既不问木寒生来干什么,又不谈其他事情,而是把话题直接引到刚才木寒生喝的茶上。看来是要考验木寒生一番。 木寒生暗自笑道,看来这上官婉儿的确与一般人很不一样,他也知道,这是一种考验。如果通过了,势必印象分会加上不少,而如果没有通过,那么下次见面就不会很熟络了。 “嗯,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茶。”木寒生先说句实话,“相比我府中那些茶来说,上官大人的这茶无异是珍品。哎,我现在才发觉,原来我的品位是那样的差。”接着来一通夸赞,谁都不会讨厌赞美的,即使你上官婉儿也不能例外。果然,上官婉儿闻言微微一笑,连道将军缪赞了。 “这茶远闻没有感觉,看上去也平淡无奇。”木寒生端起茶碗仔细观察,“但是凑近,你就会发觉真是茶香四溢,但这茶香与普通的茶香又不一样,不会有苦涩的草味,纯然就如云般,嗯,香味很独特。” 木寒生再次陶醉地轻嗅一下接着道,“而且这味道不会随茶水泡的时间长久而散淡,你闻,还是那样的香,并且香味似乎更加稳定了。不浓不淡,正合适宜!” “不错,”上官婉儿点了点头,“这种香味可以持续一天。” 正文 88,天真活泼[鱼幼薇] 88 天真活泼[鱼幼薇] 见到上官婉儿回应肯定他的话,木寒生知道,她基本上已经接受了刚才的说法,最关键的时刻来了,如果下面的她依旧接受的话,想来至少可以在印象上加上十分。 “果然如此!”木寒生恍然大悟,“还有,你看,这茶形,很是奇妙,与一般的针叶或者团状不同,这种茶的形状似乎像个人体,看它在水中曼妙的舞动,多么像个窈窕的女子。再看,这茶水不是纯绿色的,而是淡绿。最奇怪的是,在通体淡绿的茶水中,竟然还游荡着一丝丝红色的脉络,煞是壮观。如果茶杯换成玻璃的,那可真是色香味形俱全啊,极品,真是极品也!” 上官婉儿笑了,点了点头地道,“将军说的不错,并且点评的也很到位,这茶的名字正是七仙女。每次泡茶只用七片叶子,多则乱,少则淡,再用纯净的无根之水冲泡。茶叶就会飘荡在水中而不沉底。香味持久,留口齿香达数日而不散。每片叶子都是精选的,的确很像窈窕的女子,你看,那丝丝的红线共有十四条,那是舞动的仙女手中的绸带。” 经过上官婉儿指点,木寒生仔细一看。还真的是也,简直太奇妙了,这……这简直是人间仙品,岂能用极品形容。可惜这里找不到上好的玻璃制容器,不然用来冲泡,其形美一定会展现的淋漓尽致。 “没有想到将军不但勇猛神武,在茶道上也有研究,婉儿佩服!”上官婉儿真诚地道。 “哎,哪里,哪里!哎,现在听你一说,我都不敢喝这茶水了!”木寒生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不但上官婉儿出言问道,就连一旁的鱼幼薇也好奇地看着他。 “此茶名七仙女,乃七位天上的仙女下凡,舞动于这灵水之中。我等凡夫俗子,一瞻仙姿已是唐突,又怎么能去惊动甚至饮用呢!”木寒生再次叹了一口气。 一句话把上官婉儿与鱼幼薇说的都不出声了,还是上官婉儿最先反应过来,呵呵一笑道,“没有想到将军还如此幽默,不过将军的话还真的很有道理。只是有一点将军说错了,将军并非凡夫俗子,凡夫俗子又怎么能感受七仙女的想法呢,将军才是这茶叶的真正拥有者。巧儿,把府中所有的七仙女拿出来送于将军!” “是!”女管家一愣,随即下去了。 “呵呵,上官大人客气了,如此厚礼,下官如何敢收,更不敢以七仙女的真正拥有者自居!”乖乖,这话里面隐含的意思可耐人寻味啊,七仙女的真正拥有者? “哎,将军就不要以大人大人的称呼了,府院寒舍,又不是朝堂。就称呼我为婉儿吧!” “木将军,你可不简单哦,第一次见面不但让婉儿姐姐把心爱的七仙女给了你,还让你称呼她的名字,不简单哦!”鱼幼薇笑着道。 “呵呵,上官大人抬举在下了!”木寒生心中偷偷笑道,看来第一步已经胜利完成,也许这印象分还加了十分不止呢! “刚才将军曾自语道,这种茶的感觉很独特,不知将军的感觉是什么感觉呢?”上官婉儿突然道。 木寒生心中一惊,乖乖,好一个上官婉儿,真是厉害。谈话可以面笑后藏刀,突然给你来一个发问。木寒生知道,如果这个问题回答不好的话,不但刚才的印象分全扣,而且还可能会倒贴。那时,不但七仙女得不到了,婉儿这个亲昵的称呼也会被收去。 木寒生当时也只是随口一说,一时间还真的找不出那是什么感觉。于是假装沉思地看着茶杯,又轻轻地闻了一下,最后放入嘴边,慢慢地喝了一点,静静地品着。 众人都没有打搅他品茶的过程。这个过程木寒生故意做的很慢,表面也很平静一副暇意的样子。其实他的内心正焦躁地思索着,**,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突然,木寒生灵机一动,放下茶杯,呼出嘴内的茶香,轻轻地道,“不错,很好的感觉,很温馨。的确是妻子般的感觉,温柔贤惠,可爱动人的妻子。是的,是妻子的感觉!”木寒生盯着上官婉儿重复了一遍。 “妻……妻子!”上官婉儿一呆,愣愣地看着木寒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啊,她又如何会了解妻子般的感觉是什么感觉,顶多会明白丈夫般的感觉。这时旁边的鱼幼薇又是扑哧一笑。 “婉儿姐姐无言了吧,嘻嘻,任你再博学多识,你也不会明白妻子的感觉是如何吧。木将军,告诉你,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婉儿姐姐如此尴尬呢,嘻嘻……”鱼幼薇见上官婉儿愣在那里,顽皮地取笑道。 “鱼妹,不要乱说,谁博学多识了,让木将军见笑了!”上官婉儿尴尬地道。 木寒生微笑致意没有说话,他有点奇怪,两位性格截然不同的女子为何关系如此融洽?莫非她们是玻璃?不会吧,应该不像。木寒生为这个突然而来的想法感到惭愧。 “大人,茶叶来了。”女管家适时地走了进来,上官婉儿忙站了起来,接过管家手中的七仙女。 “将军,这就是七仙女。”上官婉儿似乎有点不舍,但还是把她递到木寒生的手中。 木寒生接过一看,感觉很是奇怪。小小的长方形的木制盒子,从外表看,这种盒子的木材是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更让他感到不解的是,这么一点大的盒子能装多少茶叶。 “木将军,你可真是好福气哦。”鱼幼薇羡慕道,“就是我平常也难得品尝到的七仙女,竟然一次性被姐姐全部送给你了,看来以后想喝这茶,还非要去你的府上唠叨了!” 木寒生笑了笑,随手打开这木盒子,什么样的茶叶形状,真的有这样神奇?不但令当今朝廷的户部尚书恋恋不舍,就是大美女鱼幼薇也感到遗憾。哎,望眼世间,能入此二人之眼,能非仙品? 当木寒生打开盒子,他一下愣住了。虽然他也料到分量可能不会很多,但这也太少了。本来就不大的盒子底部放着数十片茶叶,每片都很细腻精美,的确像一位窈窕的淑女模样,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而且还是纯天然形成的。 “不行,不行,这份厚礼我绝对不能收。”木寒生赶紧合上盒子,总共才几十片,每次喝茶泡七片,可以想知这茶有多么珍贵。如果对方不是户部尚书的话,木寒生简直要怀疑她的目的是要行贿,不用说,这每片茶叶绝对比金子还要珍贵。 “为何不收?”上官婉儿一呆! “这……这我不能收,这份礼物太重了,何况,这样送我礼也师出无名啊!这几片茶叶想是您的珍藏,我总敢夺人之美!”木寒生连连道。 “木将军说的不错,这茶叶的确是我的珍藏,共有49片,能招待7位尊贵的客人。至于将军说师出无名,那就不对了。想我上官班门弄斧,卖弄学识,竟然还想考将军,实在是多有得罪,这茶就当是赔礼吧。”上官婉儿执意让木寒生收下。 于是一番你推我拒,煞是热闹,把一旁的鱼幼薇看的那是嬉笑连连。最后,盛情难却,木寒生还是收下了二十一片。并且把路上买的一些疗养身体的补品拿了上来,言乃是看望她的礼物。 上官婉儿谢过木寒生后道,“木将军今天来我府邸,是否有事?” “哦。”木寒生见前后也耽误了不少时间,也该告辞了,人家毕竟身体还不舒服,不能太久打扰人家休息,于是赶紧说起正式话题,“哦,是的,本不该此时来麻烦大人,只是此事有点紧急。大人应该还记得上次我去法门县剿灭万松寨山匪一事吧,我见其匪大多是失地流浪的平民,不忍刀戈剿之,和他们谈判。许诺给予他们土地和房屋,让他们接受朝廷的招安。但是那山匪的首领似乎不太信任朝廷,这次离开回去万松寨,我担心他们会食言。” “将军什么意思?” “我想先把许以他们的条件落实,到时他们食言,责任就不在朝廷了,那也是他们自找死路。我答应他们的条件其中有一条是为他们落实户头,这件事情颇为紧急,万一他们来了,户头还没有落实,我担心会发生变化,毕竟目前京城的形势还有点人心惶惶!” “哦,我明白了,按理说入山从匪的贼民户头的确已被删除,不知有多少人数?” “大约有几千人。” “这么多?”上官婉儿一惊,随即有点为难道,“那可不太好办了,即使我为户部尚书,几千名山匪的户头也必须得到皇上的旨意。” “还要皇上的旨意?” “是啊,流民的话我还可以做主,但山贼就不好说了。不知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皇上的意思?” “这个,皇上只同意招安,说一切情况让我酌情办理。后来回到长安还一直没有来得及向皇上汇报。” “这样啊,好吧,既然将军亲自前来,反正我的身体也没有大碍,下午我就去请见皇上,为你办理这件事情。”上官婉儿爽快地道。 “多谢大人了,我带万松寨的诸位乡民谢谢大人。”木寒生高兴地谢道。 “哎,将军如此为我大唐子民着想,这点小事也是我户部应该做的。” “嗯,那我就不打扰大人休息了,大人好好注意身体,告辞了。” “好的,我就不送将军了,实在是不能遇寒风,将军恕罪。” “婉儿姐姐,我也回去了,不然伯父又要责怪我了。”鱼幼薇也趁机告辞道。 “好吧,等我身体好了,一定前去拜访伯父,带我问候!” “嗯。”鱼幼薇看向木寒生道,“木将军,你没有公事的话,我们就一起走吧。” “啊?那个,好吧!”木寒生看见上官婉儿笑的很奇怪,他不知道上官婉儿为何会那样的笑,不过怎么猜也猜不出来,木寒生就不去想了。 在离开上官府后,鱼幼薇并没有乘轿子,而木寒生也不习惯坐轿子,两人就顺路一起往回走。鱼幼薇的身后跟着两名侍女,不是上次凶巴巴的侍女小青。 “哎,你的凶侍女小青呢?”一想到小青那凶巴巴的样子,木寒生就觉得好笑。不过想起那天夜里淡淡月光下,看见她那如玉般的肌肤,想起大家彼此光着身体那亲密无间的接触,木寒生心中就直热。其实那名侍女也算是很美的女子了,但穿上侍女的衣服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掩盖了她不少的丽色。 “哦,小青今天身体不舒服,就没有跟在我一起了。”鱼幼薇接口道。 又身体不舒服?木寒生一愣,掐手悄悄地算了起来。 “你在算什么?”木寒生的动作被鱼幼薇看见了,“你还会算命?” “哦,不是,不是。”木寒生连连道,“我是在算今日几号,是不是月底?不会都是大姨妈来了吧!” “啊,你在说什么?” “没有,没有。”木寒生赶紧道,目前看来,那名侍女似乎还没有把那晚的事情告诉鱼幼薇,据他估计,后来偷进入房间,并无心夺了一条被单,引的床上女子尖叫的就是鱼幼薇。如果让她知道了,不但形象全完,色狼这个光荣的称号就永远褪不去了,可能也会影响到上官婉儿对他的看法。 “哎,真的很奇怪,为什么小青每次见到你都那么凶呢,其实小青这个人很和善的,你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她?我问她,她也不说。”鱼幼薇奇怪地道。 “没有,没有,我哪敢得罪,其实都是误会啦。” “哦,误会就好。你可不要惹恼小青哦,虽然她是我的侍女,但她与我一起长大,伯父也赐她鱼未年的名字,得罪了她,哼哼……”鱼幼薇示威地道。 “不会,不会,如有得罪小青姑娘之处,还请小姐帮我带去歉意,抱歉,抱歉,一切都是误会。”这点可不是木寒生为了找借口,谁让他不死不活地跑到人家浴池里,想来也真是误会。 正文 89,大唐第一谋士 89 大唐第一谋士 与鱼幼薇分别后,木寒生想了想还是准备写道文书递上去,假如以后皇上问起,也好交待。不过时间也已经是正午了,虽然在上官府喝了不少茶水,但饥饿丝毫没有因此而抑制,反而随着走路晃荡着咕噜咕噜的水声。 走进路边一间随随便便的酒店,要了一点饭菜和酒水。极力让跟随在身后的亲兵一起坐下来吃,但是他们却死活不愿意,围坐四张桌子,团团保护在木寒生的四周。木寒生见状也不再多劝,只是让伙计给他们多上了些酒菜。 边吃边想,决定下午去干些什么。嗯,自从赌坊和青楼开业后,他真的很少去那里,说起来也该关心关心。不过又想到很久不见的杨玉环,心中也不禁丝丝的痒了起来,几下争斗,木寒生当即决定,还是去看看杨玉环吧,毕竟这么久不去,她可能会伤心的。更何况万一一生气,来个红杏出墙,他苦心经营才弄到手的美女不鸡飞蛋打了嘛! 正在他左想想,右思思时,亲兵的声音惊动了他。 “站住,里面是我们家将军的座位,去其他地方吧!”几名亲兵全部站了起来,拦住一名四五十多岁的中年人。 木寒生来的这家酒店并不是很大,在长安这样繁华的地方,可以说是一点名气都没有了。此时店内的平民见这位身着绢甲的卫士原来还是一名将军时,纷纷投来惊诧的目光。本来他们还以为这时哪家王府的公子哥带着府上的卫士出来显摆,谁知道竟然是位将军。于是人们不禁纷纷猜测起这位将军的身份和为何要在这家酒店用餐! “哎呀,二位大人,二位将军,老朽年纪大了,好不容易出来吃一顿饭,不容易啊,可是……咳咳……外面并没有位子,二位就行……” “让他进来坐,你们也不要这样紧张了!”木寒生还没有等老人说完话就出声了,转眼看了看四周,由于是用餐时间,小酒店的确已经挤满了。可是店伙计和掌柜见木寒生几名亲兵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都不敢来说话。 “谢谢大人,谢谢木将军!”那人似乎很是高兴,赶忙坐到木寒生的对面,随口就谢道。不禁让木寒生一愣,他怎么知道自己是谁?似乎他还没有这么出名吧。而几名亲兵一听,又纷纷站起来,被木寒生用手势制止了。他还不相信,眼前这位看上去病歪歪的人可以刺杀他。四周的平民一听那人喊对方是木将军,又纷纷议论起来。大唐年轻的将军可不多,而他又姓木,且在京城。有不少人似乎明白木寒生的身份了,而掌柜的眼睛也冒出兴奋的光芒,他知道,这可是一个宣传的噱头啊! 那人坐到木寒生对面后叫了许多酒,满满地堆了半桌子酒壶,而菜却只有一碟咸菜。只见他非常舒畅享受地把酒当成白开水般地喝着,一边喝着一边哼着不知名的曲调。他看上去只有四五十岁的样子,但不论神态还是说话的语气,都像是一个老人,尤其他刚才还一直以老朽自称。 木寒生不禁对面前的人感起兴趣来,他知道对方不会无缘无故演这场戏的,看过不少电视剧的他知道,这类人要不是装腔作势,要不就是高人。想到这里,木寒生把桌上一盘未动的咸肉推了过去。 那人一愣,随即高兴地用手捡了二块咸肉放入嘴中。一边吃着还一边不停地道,“好肉好肉啊,好久没有吃过这样的肉了!” “老先生既然喜欢,又为何不吃?”木寒生搭上了话。 “废话,有钱的话我不知道享受啊。不过我这个糟老头子虽然很喜欢肉,但却不喜欢钱,奇怪奇怪。难道我不知道肉是需要钱买来的吗?难道我不知道有了钱就可以喝更好的酒吗?”那人前面是看着木寒生说的,后面的话更像是自言自语,说完又独自喝起酒来,慢慢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未请教老先生贵姓?”木寒生哭笑不得,他没有钱?眼前的这些酒难道不需要钱来买?整整半桌子酒啊。 “年轻人,不要对我老头太礼貌,就喊我老头好了,名字嘛,早就忘记了。”老头说完又喝了一大口酒,得意地对着木寒生道。 “怎敢,怎敢……”木寒生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老头就转过身去,喝他的酒,似乎不愿意听木寒生说话。 木寒生一阵尴尬,只好独自吃起饭来。那老头又转过身来,似乎是手中酒壶的酒喝完了。找遍了桌上的酒壶,却发觉,一点酒都没有了,不由把眼光偷望向木寒生跟前的那酒壶。 木寒生心中暗暗道奇,还没有一会,老头就把酒全部喝完了,那酒量要有多高啊。见老头偷望向他的酒壶,不动神色地把酒壶推了过去。 老头见状也装作没有看见,随手拿了起来,似乎那酒原本就是他的一样。喝了一口木寒生传过来的酒,老头似乎更加兴奋了。风卷残云般地扫掉面前的咸菜和咸肉。然后一口气把酒喝完,打了一个饱嗝,“好酒,啊,真是好酒啊,可惜这样的好酒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享受的。我老头命好,能享受如此好酒,看来还是我老头明智啊。这……人啊……”老头的舌头似乎打着卷,声音也有点不清不楚了,“人啊,可……可千万要把脑袋留着,没有脑袋怎么喝酒嘛,哈哈……” 几名亲兵一听气的嗖地站了起来,他们当然看见木寒生把酒送给那老头喝。可是对方竟然还说出如此的话,简直不知好歹。见木寒生只是尴尬地笑了笑,几名亲兵才又郁闷地坐了下来。 老头似乎没有看见,使劲地倒了倒,还真又滴出几滴酒,伸出舌头接住滴下的酒似乎很是满足。“呃……那个,刚才说什么来着……,反正,我老头活到现在,那是我有先见之明。这人……有……有几件事情不能做啊……,这个不能入伍投戎,一将功成万骨枯,一君登极百将亡……”老头最后竟然唱了起来,引的四周的平民纷纷侧目,几名亲兵也投来厌恶的目光。 木寒生一愣,但只是轻笑没有说话。这老头的话很像在说他,但对方既然没有指名道姓,他又不好说什么。他知道,如果对方想说,肯定会再说下去的。 果然,老头的脑袋晃悠晃悠地哼完歌曲后又接着断断续续,口齿不清地道,“那个官……官啊,也是不能当的……整天拎着脑袋……脑袋干活,还……还能喝酒嘛,哈哈!官……官升的太快……太快了,太高了,那……那不是好……好事……”老头迷迷糊糊地说完就摇摇晃晃地朝门口走去,几名亲兵也没有拦着,他们巴不得这老头早点滚呢,而木寒生却一下子如同电击般被愣在座位上。 官升的太快太高不是好事?木寒生被这句话惊的冷汗直流,虽然他早就知道这老头来意蹊跷,但是此时他说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他是好心相劝还是他暗地里敌人设下的圈套呢?这些天来,木寒生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一阵阵危机预感压迫的他喘不过气来。导致上次长安骚乱后,他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并且让花蕊离开长安。是啊,这不正是官升的太快太高给他的不稳定感觉而产生的危机预感嘛! 飞骑营将军的官在京城来说只是个从四品上品秩,论品级来说,的确算不上是大。但在短短的数年时间内,他从一名普通的兵士怕上这个位置,其速度无疑是比飞的速度还要快了。木寒生骇然地抬起头,却发觉那老头已经快要离开酒店了。 “老先生,老先生……”木寒生连喊几声,可是那老头却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让木寒生一时急了,出口就道,“老头,等一等。” 哎,你还别说,木寒生一喊老头,那老头果然就停了下来,转过身,摇摇晃晃,醉摆摆地道,“你喊我?你……喊我干什么……老头酒喝多了,如果想请我喝酒,下次吧,我……我要回去睡觉了。” 等木寒生想再喊的时候,他已经出了酒店口,离开了。几名亲兵快速地走了过来,紧张地问道,“将军,要不要把他抓回来。” 木寒生摇了摇头,在桌子上坐了下来,双手抱头,在想着什么。他还没有问清对方叫什么,住在什么地方,难道要去跟踪他?可是万一被他发现了怎么办?这类高人万一一个不高兴,岂不得不偿失。可是不跟踪,又怎么知道他住在哪呢。不过那老头最后的话似乎暗示他们还会见面,那跟踪也无所谓了。 “大,大人,小的可以收拾收拾了吗?”伙计小心地问木寒生道。 木寒生没有说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伙计赶紧把桌上的一吊钱拿入手中,开始收拾着桌子上的酒壶。木寒生一把抓住伙计的手,紧张地问道,“这钱是谁的?” 那伙计吓了一跳,见几名亲兵走了过来,连忙颤抖地道,“大,大,大,大……大爷,这……这是刚才的老头,留……留下的,不是小人……偷……偷的。”伙计的脸都吓白了。 木寒生一见,顿觉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太失态了,连忙放了伙计的手,把酒钱付了,又多给那伙计一点赏钱。直把那伙计高兴的,在这种小店里,一年都难遇到这种给赏钱的大爷,这又怎么能不让伙计高兴呢。 “伙计,我问一下,刚才那老头喝了这么多的酒,为何只付这么一点钱?” “嗨,这哪是什么酒啊,这大多都是水兑的。” “兑水?你们就是这么做生意的?”木寒生沉下脸,同时心中嘀咕了,不会吧,难道刚才喝的酒兑水了还不知道?可是对方为什么兑水还告诉他? “大爷,你别误会,这水是那老头要求兑的。一壶兑十壶,他每次来都要喝上二三十壶,如果不兑水,他那把老骨头哪来的钱付账啊!”伙计似乎对那老头印象很深。 “这样啊。”木寒生拿起那酒壶闻了闻,果然酒味很淡,“那他叫什么啊?” “这个不知道,只是听别人喊着他为陆老头。至于叫什么,恐怕很少有人知道了。” “这位客倌为何要问起陆先生的事?”掌柜的走了过来,伙计见状连忙收拾东西忙去了。 “哦,只是对这人好奇罢了。”木寒生随口道。 “哎!”掌柜的坐了下来,“客倌可愿听听一些陆先生的往事?” “求之不得!”木寒生顿觉踏破草鞋无觅处。 “陆先生原名陆得机,现在人们都称呼他为陆老头。当年他的才名可是名扬天下啊,素有大唐第一谋士之称,那简直是风光无限,令人敬仰啊。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有人说是他计划的一场战争失败了,也有人说他是在官场争斗中输了,不过具体如何,就不是我们这等小人物所能知道的了。反正从此以后,他就在这怀远坊附近定居下来。不问世事,拒绝了许多大官等入幕的邀请。一晃几十年过去了,长安城中知道他存在的人已经不多了。”掌柜的叹了一口气,似乎颇为惋惜! “陆得机?”木寒生轻轻念着这个名字。当然,他并不是认识。不要说这大唐土生土长的人也许都没有几个认识他,何况他这个外来人呢!“走,我们去拜访他!” “客倌等等。”掌柜连忙叫住木寒生,“客倌,陆先生有许多怪癖。你现在去恐怕见不到他。通常喝完酒后,他都会睡到天黑。明天早晨也很难找到他,通常早晨他会去钓鱼或者喝茶。中午是最容易找了,十回有十一回他会在小店。” 木寒生明白掌柜是想为自己再来一点生意,但也不可否认,这些高人的怪癖通常都很多。而这陆得机除了喝酒贪睡外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好很多了。于是决定还是先去上玄观找杨玉环,傍晚再去找陆得机。 正文 90,骗了下面还想骗上面 推荐朋友们的几本书,欢迎大家前去阅读指导~ 1,自由风 回到史前 这本书很有名的啦~我也大约看了几十章,觉得不错,自由大人把独特的视角对准远古时期,的确不得不让我也感到佩服万分,因为我也曾经想过此类题材,但却因为难度而放弃,试想,在一个远古史人沟通都存在障碍的情况下,还怎么下笔?要想知道自由大大是如此做的,并引起起点一股远古风,请看 回到史前。看惯YY快餐的不妨去尝试一下! 2,金手指 销魂荡魄 金手指是位老作者了,但似乎一直不得志。这次换了马甲,批甲上阵,也有重新操刀的意味。老马伏骥,志在千里,虽然金手指大大不算老马,但其坚持的执著还是让鄙人有点佩服。销魂荡魄此书一看就是打擦边球类型的书,从与作者的交流中,鄙人知道金大大受纨绔之风气影响甚重。鄙人因个人口味喜好问题,未阅此书。现友情推荐,望诸位喜欢的去支持一把~ 90 骗了下面还想骗上面 上玄观内似乎更加冷清了,不知道本来就是如此,还是木寒生的错觉。 站在门外,仔细听着房间内的声音。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整个上玄观安静的可怕。木寒生心中不禁产生一丝不忍,出生相府的贵夫人如今竟然要她孤守清观独灯,想来也是寂寞的慌。 微弱的敲门声在寂静的上玄观内显得很是突兀,但并没有引起观内任何的反应,只是房间不一会传来脚步的声音。 “谁啊?”房间内的声音疲倦苍凉而无力,当打开房门发现门外站着的人,她一下子愣住了。 “玉环,你怎么了?”木寒生微笑着走了进去,谁知道杨玉环依旧傻傻愣愣着站在哪。 木寒生奇怪了,走了回来看着杨玉环的双眼问道,“你怎么了?难道真是经文念多了,把我忘记了?” 杨玉环一下子反应过来,使劲扑了过来,抱着木寒生顿时痛哭起来。吓的木寒生赶紧关闭房门,拉着杨玉环走入内间。她哭的声音太大了,很容易惊动外面的人。 劝慰了好大一会儿,杨玉环依旧在那低泣,问她什么她也不说。木寒生心中不禁嘀咕起来。不会她被人**了吧?电视上放的女主角被**后通常都会如此伤心痛哭的。 想到这里,木寒生心就毛了。不行,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如果真的是哪个兔崽子敢这么大胆,马上去着令飞骑营把他灭的渣滓都不剩。 木寒生拥着杨玉环,一只手腾了出来轻轻地解开她的腰带。如果不出意外,被**的女人都会或多或少的反抗,怎么也会留下一些伤痕,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谁知道杨玉环见木寒生不再出声,而是开始解动她的腰带,顿时停止了低泣,嘤咛一声把头使劲埋入木寒生的怀中。热重的鼻息透过衣服,传到木寒生的皮肤上。顿时,无数的汗毛齐齐挺直,丝丝痒意直透心间。当然,他的小弟也及时向他传达他内需的信号。 这美人果然就是不一样,尤其还是如此奇妙的女子,只要她的情欲来了,你就会情不自禁,完全就是天生的催情妙人。木寒生的呼吸也重了起来,什么查看她的身体是否有伤痕,什么把某人灭的渣滓不剩的念头统统抛掉。此时,他才发觉,在杨玉环的跟前,他竟然连查看她身体的定力都没有。木寒生又怎么知道,杨玉环本天生丽质,在上次与木寒生合体后,这种潜质渐渐散发,从她的身体中可以散发出类似催情迷烟的香味。而且,当她的情欲思念越深,这种气味就越浓,也更加致命的诱人。 刚一见到木寒生,她顿时陷入悲喜交加的情绪之中,所以这种诱惑表现的还不怎么明显。但此时木寒生偷偷地解她的腰带,无疑让她明白对方要做什么。情心微动,顿时压抑太久的浪潮一发不可收拾,强烈的情欲冲击,让她自己都有点忍受不了。 木寒生迅速解开她的外衣,只剩下最后一层亵衣。把鼻子凑近她的皮肤,这种迷人的香味更加浓烈了,木寒生渐渐迷醉。拥着她从皮肤开始,吻遍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杨玉环渐渐陷入美妙的呻吟,刚刚流出的泪水却依然在眼眶打转。 那迷人香味不断冲击着木寒生的大脑,精浪上涌他的感觉也有点迷糊了。好不容易吻到杨玉环的嘴唇,他顿时如沙漠中饥渴的人儿使劲地吮吸着无比甘甜的泉水。杨玉环觉得全身都被熔化了,一股股的冲动似乎都被木寒生吸干了,而伴随着这种干燥,她的身体仿佛要燃烧起来,这种燃烧让她觉得越来越热,浑身上下都被火焚烧着,难受异常。她不由激烈地挣扎着,从木寒生的口中回索着甘泉,以减轻那无名之火带来的痛苦。 木寒生还是第一次见到杨玉环如此激烈的回应,而她的欲火无疑也烧到了木寒生的身体上,顿时,森林大火爆发,二人都情不自禁发出痛苦的呻吟。 “玉环,我想死你了,你想不想我!”木寒生把嘴放到杨玉环的耳边,一边问着一边脱下自己的衣服,做最后的准备。 杨玉环没有回答他,只是用最热烈的吻表达着她的心意。木寒生知道,无比的相思痛苦此时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倾诉了。 “我要拥有你,我要一生一世的拥有你,玉环,我来了!”木寒生轻轻道。 杨玉环紧张地紧紧抱着木寒生的背,双手的指甲深深掐入木寒生的后背,她看来似乎有点紧张。木寒生没有立刻挥枪上马,而是继续挑动慰抚着她,直到她的神情渐渐放松下来,连放在她宝地外的金枪也似乎忘记了防备。 本想一枪而入的木寒生才刚破门而入就受到了狭小空间的阻拦,如同汪洋大海的润滑济也不能让阵地顺利攻陷。刚刚放松的杨玉环痛苦地紧紧抓住木寒生,疼的他直呲牙咧嘴,下身也不禁往前挺了几步,终于让半杆枪身插入其中。只要再努力磨枪,相信全身而入应该不会太难了。 木寒生停止直攻,下身的枪杆摇来摇去地厮磨,双手也闲了出来,上下齐攻,嘴巴则啧打着她丰满的咪咪。这种刺激的攻势很快让杨玉环忍受不住,原本紧紧抱住木寒生的嫩手也变成来回抚摸,似乎想从他的身上得到什么。口舌干燥的她只能不停地向外喷着热气,下身也配合起来,微微地动着。 木寒生见状,渐渐开始冲杀,枪锋越杀越利,渐渐变的所向披靡,无人可以抵挡。如玉般的身体在他的眼前不停地摇晃着,娇媚的眼睛如丝般放着诱惑的电流,一股一股的热浪在软化锻造着他的金枪,忍受高温热浪侵袭,继续鞭挞着脚下的土地。 一次又一次的呻吟,杨玉环也由热烈的回应变成低低的哀鸣,木寒生知道,此时的杨玉环已经不是在享受着快乐,而是渐渐开始转而承受痛苦。只是他的下身却依然杀气腾腾,丝毫没有力竭的预兆。这可麻烦了!本以为上次与花蕊交合她是体质问题,难道杨玉环也有了体质上的问题?不太可能吧,至今他还清楚地记得上次与她共赴高潮的感觉。难道是自己变的勇猛了?可是并没有什么奇遇啊!木寒生虽然不是很情愿,但还是从战场撤出雄兵,躺在杨玉环的旁边,为她慢慢盖上被子。 杨玉环在木寒生的怀中假寐一会,才睁开满是情意的双眼道,“你是否还没有……” 木寒生微微一笑,亲了她一下,“傻瓜,谁说没有满足,只要看见你我就满足了。”木寒生口中不说,心中还是很担忧的。莫不是从那温泉中泡出什么毛病或者在时空的转换中出现致命错误?现在问题才显现出来?那可麻烦了,这样的话,床笫之欢还有个屁乐趣。当然,这些担忧是不能与杨玉环说的。 杨玉环幸福地一笑,随即白了木寒生一个白眼,幽怨地道,“如果你真的那样想我,为何今天才来看我?” 木寒生只好不停地好言相劝,把上次离开这里后的情形一直慢慢地对她说着,从离开长安去剿匪,到被万松寨的山匪抓住,独身去谈判,又到回师京城,夜入长安,刺杀齐平康,到围攻右羽林,并且与平王府的闹翻。最后又说到朝会,朝会中皇上并没有治他的罪。一个个惊险刺激的过程让杨玉环把所有的责怪全部抛离九霄云外,随着木寒生的‘汇报’时刻提心吊胆。出身于皇家的她,当然很清楚这故事里面包含的杀机。当然,木寒生把故事过程中的不少与女人有关的情节全部删节了,不然,杨玉环此时也不会露出歉意的表情。 “对不起,我一直还在埋怨你不来看我,我不知道……” 木寒生堵住她的嘴,体谅地道,“我知道,你是在想念我,我明白的,我又何尝没有想念你呢!” 杨玉环幸福地把耳朵贴上木寒生的胸膛,“我知道你不会是那样的人,但是我始终克制不了自己去想。这观内太安静了,安静的可怕。一静下来,我就忍不住去想你,哪怕念经文也打消不了这种念头。我多么害怕,多么害怕你会嫌弃我,嫌弃我曾经嫁为人妻,嫌弃我出家为道……” “傻瓜,我嫌弃你的话,又为何要把你安排在这里。你看我每次见你都情不自禁地,嘿嘿,你就知道我不会嫌弃你的了。”木寒生坏笑地道,顺手又摸了摸被子下的肉体。 “你好坏。”杨玉环白了木寒生一眼,手不经意地扫到木寒生那依旧伫立的金枪,疑惑地抬起头,“你……你那里,为何?上次似乎……似乎不是这样的吧!” 木寒生扑哧一笑,扭了一把她的嫩脸,“我还没有泄身,当然不会软了下去。” “那怎么办?”杨玉环惊慌地看着木寒生,她当然知道没有泄身时是很难受的,她担心因此木寒生会难受出什么病来,想到这里,她害怕地流出泪来,咬了咬牙地道,“再来吧,不然你会很难受的。”说完就闭着眼睛躺下,睫毛微微动着,很害怕却又很坚定地准备承受木寒生带来的狂风暴雨。 木寒生感动地拉过她的身体,嬉笑地道,“不用了,你已经不行了,再玩下去,会伤你的身体的。” 杨玉环睁开小眼,担心地道,“可是,可是,你难道不会难受?对你的身体不会有影响吗?” 木寒生本想说没有什么,不必担心,可是看见她那娇艳的红唇此时微微动着,双眼担心地看着他。一股热流冲向心间,所有的热血瞬间灌入原本已经不怎么坚硬的小弟弟。使的停战的金枪再次刀光闪烁,直挺挺地甚至碰到杨玉环的大腿。 杨玉环的脸瞬间就红了,但却没有回避木寒生的眼光,依然是那样担忧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木寒生计从心生,哎地叹了一口气,翻过身去,假装不回答杨玉环的话。 这下子可吓坏杨玉环了,只见她都快要哭出来了,双手紧紧地从木寒生背后环抱过来,紧张地抽泣道,“你怎么了?不……不要这样,不要不理我,你说啊,会不会伤害身体啊?” 听见杨玉环那担心的哭泣,木寒生有点不忍心,但脑海中不停地闪动着她那诱人的红唇,咬了咬牙还是继续吓她。如果她真的很关心在乎自己,相信接下来的要求她应该不会拒绝的。 木寒生转过身,再次叹了一口气,脸上摆出无奈的笑容,苦笑道,“不会太难受的,只要忍忍就好了。只是我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大多数时候都泄身不了。医生说,这样下去,我以后都不会再泄身了。那从此床笫之欢对于我就没有了乐趣,到时候,我不来这里,你可不要怪我……” 杨玉环没有让木寒生再次说下去,她的香唇已经凑了上来,使劲地送出她的爱意。下身在木寒生的金枪附近来回厮磨,似乎想要让她的宝地把金枪再次吞没,但始终却不得法门。 杨玉环这样的主动无疑是很少见的,木寒生被刺激的一浪加上一浪,但想到她的红唇,还是忍了忍推开她,假装无力地笑着骗她道,“没有用的,你已经泄身了,很难再催动我的情欲,当然就更不能让我泄身了。” “那可怎么办啊?”杨玉环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办法是有一个,但是……哎!”木寒生假装为难地叹了一口气。 “什么办法?你快说!”杨玉环着急地问道。 “只是,只是……算了,还是不说了,说了也没有什么用!”木寒生暗暗窃笑,你终于要上钩了,但脸上依然是为难的样子。 “说啊,快说,到底是什么办法啊?我一定会帮你想办法的,花多少钱我也会帮助你的!”杨玉环紧紧地抱着木寒生。 正文 91,道观里的箫声 91 道观里的箫声 “办法,办法就是你!”木寒生望着杨玉环的红唇道。 “我?”杨玉环显然一愣,一时还不明白她为什么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显然,她不愿意去想那么多,“好的,我愿意帮你,说吧,我该怎么做?” 杨玉环显然还没有明白木寒生的意思,木寒生觉得有必要再次提醒她,“这个办法必须要用到你的……你的嘴……” “嘴……嘴?”杨玉环惊傻了?难道她的嘴可以治这种病?嘴怎么治病?她一时变的糊涂了。 汗,木寒生悄悄汗了一把,疑惑地问道,“你真的不懂?”似乎当初花蕊在宋得志身边时,也是不堪忍受宋得志的特殊床笫嗜好而导致宋得志疏远她。据花蕊断断续续的叙述,他明白,宋得志除了有怪服癖外,似乎总想得到花蕊的后门。既然这里连后门这种玩法都有了,不可能没有用嘴的。但杨玉环的样子又不像装的。木寒生心中犯起了嘀咕,万一杨玉环也对此很反感,拒绝他,那多难堪!这样做是否得不偿失?但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一丝丝的理智怎禁的住涨潮般冲击的巨力。 木寒生故意装成强忍着痛苦的样子,“那还是算了,这样做让你很为难的!” 杨玉环这下可真的急了,把脸凑到木寒生的跟前,眼泪连流不绝,“快说呀,不管如何,我都会帮助你的。我都……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什么都是你的了,我不会为难的。”杨玉环的语气很是坚决。 木寒生见时机也差不多了,看着杨玉环不好意思地道,“办法就是,用你口中的琼液不停地滋润那……那里。” “啊!”杨玉环张大嘴巴,眼睛看了看木寒生那一柱擎天的武器,似乎不敢相信,如此威猛的‘战马’会有如此怪症,竟然还要如此怪的治疗方式。 木寒生见状赶紧为自己铺下一条后路,“我早说过了,很令人为难的,算了,多忍忍他就会熄火的!” 杨玉环的脸逐渐涨的通红,神色也有点不自然,嗫嚅道,“这样做真的有效吗?” 木寒生心中涌出一阵狂喜,看来杨玉环准备答应他了,于是连道,“有效,有效,绝对有效。”说完连连狂汗一个,他这样说的急切,似乎早就试过一般。幸好杨玉环并没有怀疑,否则就要露出马脚了。 “可是……可是该怎么做呢?”杨玉环看着眼前的巨物,为难道。 木寒生赶紧打消她的顾忌,“医生说,必须要用女人口中的琼液,而且不能离口,我想必须要用嘴亲自涂上去吧。并且要不断用舌头和嘴刺激着下体的皮肤和外表,以加速那里的吸收。可能要花费很长的一段时间。” “啊?”杨玉环再次吃惊不已,“要……要,要用嘴,去……去亲那里……” “是啊,所以我早说很为难的,不行的话还是不要来了,我可舍不得你难受!”木寒生半真半假地关心道。 “不……不是……我……不为难……不为难……”杨玉环虽然嘴说不为难,可是那眉头紧锁,眼神退避躲闪,分明就是很为难的样子嘛。木寒生当然装作没有看见,大声地叹了一口气。 杨玉环被这一口叹气刺激的,似乎下定了决心。只见她紧闭双眼,胸脯剧烈地来回起伏,说明她的内心万分的紧张。她慢慢地探下脑袋,微张小口,样子极其诱惑动人。尤其那樱唇,似乎更加娇艳滴人。木寒生只想想就能感觉到这里面的刺激。 当杨玉环的小嘴凑近他的杀手锏时,木寒生故意轻轻一动腰部,让金枪微微偏了偏。这样就让杨玉环的小嘴失去了目标,怒首的金枪撞上了她娇嫩的嘴巴上。 “啊……”杨玉环吓了一跳,赶紧睁开眼睛。紧张地看向木寒生,担心是否弄疼他了。 木寒生强忍心中的大笑,故意装作痛苦地微微一哼。这可让杨玉环再也不敢闭眼了,瞪大眼睛,看向脸前那坚硬还微微抖动的金枪。睫毛上下颤抖,内心挣扎的似乎很是厉害。 此时的木寒生心中那笑憋的才难受了,以至于让泪水都被忍了出来。他知道,如果现在大笑出声的话,杨玉环肯定羞的掉头离开,以后再想骗到她的红唇无异于登青天那般难了。 也许是杨玉环终于下定了决心,也许是她不小心看见了木寒生因强忍的笑而憋出的泪水。当她粉红的舍尖碰到木寒生那唯一的枪眼时,木寒生感觉浑身一阵颤抖,无比的爽意渐渐向全身蔓延。他赶紧收神憋气,打开保险栓,以免不小心走火伤人。 杨玉环的做法很是笨拙,经过刚开始的习惯后,她每为木寒生的枪身擦拭一遍后,就抬头询问道,“是否是这样?这样可以吗?这样会不会有效?” 刚开始还没有觉得什么,但不一会后,每次都要爽起来时,杨玉环就抽口抬头问道,“这下也还好吧?”直弄的木寒生郁闷的不行。 “好,好,就是这样。不过医生说,一鼓作气的治疗效果更加的好,你最好不要……不要……” “哦,我明白了。”此时的杨玉环没有一开始的那样拒绝了,立即低下头,开始努力她的治疗手术。每当她刺激到爽处时,木寒生总是发出爽畅的呻吟。杨玉环当然知道这种呻吟意味着什么,渐渐地,她无师自通,技术也慢慢变的熟练起来。 木寒生渐渐已无法控制冲动,双手也按向杨玉环的头部,轻轻给予压力,好让她加速摩擦。另一只手四处游荡在她的身体上,刺激的杨玉环不时发出闷哼声。 加快速度后,不知道是杨玉环不熟练,还是嘴巴已经酸麻。牙齿不时与金枪发生碰撞,一丝丝疼痛夹杂着如海浪般的畅意卷向木寒生的大脑,又再次带着更多的海浪卷打回去。 “哦……”木寒生发出最后的吼叫,双手都按向杨玉环的头部,更加加快速度地帮助她来回运动。杨玉环使劲地挣扎着,想要摆脱木寒生的魔手,离开这个战场。但是此时,木寒生又怎么能让她离开呢。 全部的能量如同火山般爆发,一波一波的岩浆从枪身唯一的洞口喷涌而出冲入杨玉环的嘴中,冲向她的喉咙,冲进她的体内。 “咳咳……”当火山爆发完毕,木寒生松开抱住杨玉环的手时。她迅速抬起头,使劲地咳嗽着。甚至连衣服也不穿,就下床去找水去了。 木寒生歉意地下床拉住了她,并把她劝到床上。自己忙上忙下,端茶递水。又为她抹起身体,还不时用上糖衣炮弹狂轰滥炸。让原本有点生气的杨玉环又眉开眼笑。 “对不起,我,当时太激动了!”木寒生忙完一些事后躺到杨玉环的身边道歉。 “看你如此疼爱我,我就原谅你了!”杨玉环小声地道,刚说完就把头重新埋入木寒生的怀中。 “呵呵,谢谢,我就知道,玉环是最关心,最爱我的!”木寒生开始得意忘形起来。 “你可真坏,你知道当时我就跟死了一般,都透不过气来。”杨玉环埋怨道,“不过现在看你如此高兴,治疗效果似乎不错,我就不怪你了。” 木寒生偷偷一笑,看来杨玉环还当那是治疗,他当然乐的不说,只是多了一些情话后,左哄右拍地让她入睡了。 今天的动静实在有点大了,刚离开杨玉环房间的木寒生就发现有几个道姑对他指指点点,有几个甚至还抛来媚眼。如果搁以前,他一定很得意,甚至还会对那几个抛媚眼的道姑有非分之想。但现在他的身边,无论是花蕊还是杨玉环,无不是数一数二的大美女,现在看起这些庸脂俗粉,顿觉恶心不行。 离开的时候,天已近黄昏。杨玉环还在沉睡,木寒生没有打扰她。为了避免花蕊上次同样的担心,他给杨玉环留了张纸条,说有事要去找陆得机。不然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要陪她等等。 拉开上玄观的小门,顿见几名亲兵纷纷站立,似乎有点慌张的样子。木寒生不禁狐疑地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啊?报将军,那个……没有什么啦。”亲兵甲回答道。 “没有什么?”木寒生哼道,“没有什么你们为什么在这里鬼鬼祟祟的!” “报将军,其实……其实我们是在这里听乐曲!”亲兵乙回答道。 “听乐曲?”木寒生感到非常奇怪,“什么乐曲!” “是……是……是萧声,刚才道观里似乎有人在吹萧!”士兵乙回答道。 木寒生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神情也尴尬无比。不会吧?难道刚才的动静他们在外面都听见了?不可能啊,他也没怎么大叫啊!就算叫的挺大,他们怎么知道在吹萧?难道他们偷窥? 正在此时,道观内又传出一阵清幽的萧声,让木寒生不禁汗颜。原来还真的有人在吹萧啊,亏他还以为是……,真是仁者自仁,淫者自淫啊! “将军,你知道吗?这萧声是当朝金仙公主所吹。金仙公主乃是当今皇上的亲生女儿。她的妹妹就是玉真公主。金仙公主出家为道后与上玄观的观主关系很好,二人都精通音律,所以金仙公主常来上玄观,与上玄观观主切磋音律!”亲兵乙知道木寒生非常随和,不由在旁边说道。 “我们刚才想一睹金仙公主的风采,只是不敢入观罢了,嘿嘿……!”亲兵甲不好意思道。 木寒生才不管里面是什么公主呢,在他的印象中,这些出身皇族的大小姐都是蛮横不讲理的类型,而对于这类女子,他一般都是比较厌恶的。他并不是没有接触过公主。当初审李瑁时,不就出现一个干扰他审案的李持盈嘛! 买了不少上好的酒,在怀远坊的杂民区找来找去,终于找到一间破烂的小屋。长安虽然为大唐京城,繁荣无比。但在京城许多高楼府邸后面,还是有不少类似的穷屋破房。住着一些贫民和乞丐。 陆得机并不在屋中,问了问四周,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只有一小孩说,似乎看见他去荐福寺找老和尚下棋去了。于是木寒生就坐下来等啊等,等到夜很深了却依旧不见陆得机回来。只好丢下美酒独自回去。 第二日一大早,木寒生就早早赶去,却又扑了个空。由于有其他重要的事情等着他,中午时刻他也没有去那家小酒店。后来万松寨的白天行又带着大队人马赶来投诚,于是安顿、整理、汇报啊什么的,一连忙了他几天才暂时安顿下来。但心中始终对这大唐第一谋士陆得机的几句话耿耿于怀。这天,终于忙完大部分事情,他一个亲兵未带,直接去了那家酒店。 幸运的是,这次终于再次见到那糟老头陆得机,木寒生请他喝酒,他也不客气地坐下来端起酒壶就喝。一言不发地喝了一壶又一壶。木寒生也不说话,就坐在他对面看着。 伙计不停地上着满壶的酒,一会儿后,整张酒桌都摆满了空的酒壶,但陆得机似乎并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伙计为难地看了看木寒生,木寒生没有说话,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伙计立马收下屁颠颠地又去 上了几壶酒。 这次陆得机喝了几壶后却叹了一口气,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酒……酒是好……好酒,可惜……可惜始终……始终还是没有自己……那……那清酒兑水喝……喝的……舒……舒心啊!”说完就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去,连招呼也没有打。 木寒生也不出声,站了起来一直跟在他的身后。陆得机一路摇晃,说着胡乱的酒话往他的破屋走去。 正文 92,得机还是失机 92 得机还是失机 见陆得机迷迷糊糊,木寒生本来不准备问他什么。可是仔细一想,似乎他很少不这样酒醉迷糊,想来高人都是以一种常人所不能理解的方式嬉笑于世。 “老先……老头,你上次说什么官升的太快太高不是好事?还请指点!”木寒生追在陆得机的身后问道。 “啊?”陆得机醉眼迷离地看了木寒生一眼,随即迷糊道,“你在跟我说话?我认识你吗?” 木寒生一愣,随即自嘲地笑了一声,“其实我也感觉到不对劲,但有句话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即使明知前途危险异常,但我还有退路吗!” 陆得机站住了,呆呆地看着木寒生。当木寒生以为陆得机会就此改变态度时,老头转身哼着小曲离开了,连理睬都不理睬木寒生了。 木寒生无奈地追了过去,谁知道那老头回去闷头就睡,等到天黑他都没有醒来。没有办法,木寒生出去买了一点食物和酒回来后放在老头的房中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他什么地方都没有去,就很快地赶去老头那破旧的小屋。近来长安的形势非常奇怪,安静的可怕。甚至连小贼都消失了,这种现象很不寻常,但木寒生的确又分析不出个什么名堂。他知道,现在的他四面楚歌,的确需要一位老人那样的谋士。至少可以给予他不少意见和指导,什么事情都一个人去思考想办法,真的很累,何况,木寒生也一直不认为,他的智力可以斗的过太平府和平王府那些谋士们。如果不是和老皇帝早有约定交易,恐怕上次他就身首异处了。 今天很幸运,木寒生昨夜为他买的食物全部剩下残渣还放在桌子上,一坛酒却一滴都没有剩了。木寒生的动静惊醒了尚在熟睡中的陆得机,只见他慌忙地看了看天,连道不早了不早了,穿好衣服,简单梳洗一番就准备出门。 “老头,今天你去哪啊?”木寒生赶紧询问道。 “哦,你在这啊。今天去找老和尚下棋,你去不去?感兴趣的话就一起来吧。”陆得机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木寒生本来不打算去的,可是听陆得机的口气,似乎又在邀请他。只好无奈地跟在他的身后。本来想象老和尚至少是荐福寺的方丈长老之类的高僧,谁知道陆得机走到荐佛寺一破旧的柴房,而陆得机口中的老和尚就是一浑身穿着破烂僧服的柴房和尚,天啦,那老和尚的腰间还挂着一酒壶。 老和尚看到陆得机,似乎很是高兴,连忙搬出一张用树桩做成的棋桌和几张树根形状的凳子,双双坐了下来。老和尚高兴地道,“今天又来了?好,好,好,今天我们就大战十八局,我非要你输给我。” “就你的本事?我打瞌睡的时候让你赢上一二局就不错了。没办法,天天被这年轻人缠着,想睡觉都不安稳。”陆得机似乎还很是委屈。 老和尚此时才看见木寒生,微微点了点头,转而问陆得机道,“他找你干什么?你有什么用?” 陆得机慵懒的眼睛一瞪,随即又无所谓地放松下来,摆弄着手中的棋子,喃喃道,“我只随便说了一句话,他就要我指点他,我怎么知道他要干什么!” “一句话?”老和尚奇怪地看了木寒生一眼,喊道,“喂,小施主,你是谁啊?什么身份?找我们的糟老头做什么?” 木寒生赶紧走上前去,恭敬地道,“在下木寒生,找陆前辈只是想让他出山,大唐第一谋士是不能让酒肉迷失的。未请教大师法号?” “去,去,去,谁是大唐第一谋士,酒肉可以迷失我?笑话……。他是飞骑营的什么将军。”陆得机似乎还想说什么,当看见木寒生那渴望的目光时,他赶紧打住对老和尚说。 “哦。”老和尚原来如此的样子,“后生可畏,原来是将军阁下,失敬失敬。老和尚年纪高了,早把法号忘了,将军如不嫌弃,就称呼老和尚为糟和尚或者酒肉和尚吧。” “哈哈……”陆得机突然大笑起来,指着老和尚道,“你还跟我玩禅机,年轻人,告诉你,以后你就喊他酒肉和尚。不过我告诉你,你可别信他什么酒肉穿肠过,佛祖什么留的屁话,他的佛经念的还没有我多呢。他根本就没有正式出家,荐福寺又不收他,所以一直没有法号。哈哈……。” 老和尚被陆得机提到这样的事情,似乎很是难堪,但很快恢复正常,奇怪地问道,“老陆,你不是常叹息此生怀才不遇,一身智谋将随时间化为尘土,此时为何竟然又不答应呢!” 陆得机一愣,随即生气道,“别废话了,快下棋。” “哦,我知道了,你是在摆架子,好提高自己的身价。不过我可警告你,失去了这次的机会以后你可别在抱怨别人了,怪只怪你做作矫情!”老和尚向木寒生打去一个眼势,继续调侃陆得机道。 “你下不下棋,不下我就走了!”陆得机似乎真的生气了,站起来就要离开。 “好,好,好,下棋,下棋!”老和尚向木寒生投去一个没有办法的眼神,忙拉住陆得机,开始下棋起来。本来很失望的木寒生在听见老和尚的话后,非常高兴,他知道,原来这糟老头是在拉身价啊,靠,早爽快地说,要的着这么麻烦吗!随即心情很好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下棋。 半天很快就过去,旁边的木寒生看的肚子都饿死了,他们两人似乎跟没事一般。那老和尚连连说,“今天下的痛快,痛快啊,午饭都不要吃了。” 陆得机似乎心神不宁一般,五盘棋输了四盘,直把那老和尚乐的。 “不吃饭怎么行,我还没有修炼到辟五谷的境界呢。”陆得机看了木寒生一眼,“你,去帮我们买点酒肉过来。” 木寒生立马道好,他早就饿死了,转身就跑去买酒肉。刚走出院门,突然想起这里是寺院,可以买酒肉带回来吗?正准备回身去问,却听见老和尚和陆得机的对话。 “你就这样使唤他啊?怎么说他也是一将军啊,难道你真的不愿意为他做事?”老和尚问道。 也许是木寒生不在这里,陆得机说话也诚恳了许多,“如果我答应为他做事,以后不是什么都要让他指使了,现在先使唤他一点,赚回点本钱再说。” “你啊……,这么说你是准备答应他了?”老和尚高兴地问道。 “我答应他你高兴什么?”陆得机不满地道。 老和尚微微一笑,“数十年了,你大唐第一谋士的名望似乎已经被人们全部遗忘了。这么多年里,你虽然常常与我躲在这破院落里,但是我知道,你的心依然在天空中飞翔,你依然渴望有朝一日继续施展你的报复。这么多年的风霜,已经磨钝了你的冲动和傲气,虽然你不再锐利,但是此时的你可以说已百炼成钢,没有什么可以再打败你。这才是真正的第一谋士。” 陆得机也微微叹了一口气,“什么第一我早已不在乎。只是现在天下形势表安实危,可能不久天下就会大乱,那时候,黎民百姓就要受苦受难了。” “黎民苍生的苦难那不是你我可以拯救的,你所能做的就是,尽量结束浩劫,让天下早点太平稳定。”老和尚叹了一口气。 “老和尚,不如你与我一起出山吧。”陆得机无限渴望地道。 “不了,老和尚与你不一样。我老和尚已出家多年,早已荒废谋术,更不愿卷入勾心斗角的是非之所。你没看我现在整天念经?我为的就是一片祥和,但愿可以为苍生祈福吧。” “哎……”陆得机叹了一口气。 “老头,你可要想清楚。虽然我赞成你出山。但一入红尘岁月催,出山后的你就不会像现在这般逍遥自在了!” 陆得机没有说话,半天才道,“这年轻人与其他人很不一样,我相信自己没有看错。” “哈哈……”老和尚大笑起来,“这点我也相信,看见我老和尚竟然喝酒吃肉而不露惊异之色,但就这点我就喜欢。更何况,你刚才让他去买酒肉,他竟然没有一点不满和不愿,不简单啊。连我都看不懂。” “我也看不懂,你我都看不懂的人物应该是什么人物呢?”陆得机慎重地看向老和尚。 老和尚尴尬地咳嗽一声,似乎想掩饰什么,连忙道,“快,下棋,下棋,让我再赢你一盘。” 陆得机也没有说话了,继续下起棋来。 木寒生听完他们的谈话后高兴的不得了。原来陆得机是在考验他。有了陆得机的办忙,别的不说,木寒生相信,许多烦恼都不必让他自己去想了。至于他们说看不懂他,嘿嘿,我可是几千年后来的超级无敌现代人,你们当然看不懂了! 买好酒肉回来后,陆得机与老和尚一直下到傍晚。由于知道陆得机的想法,木寒生也不那么急了。最后一盘棋结束后,老和尚与陆得机二人看着最后的棋局都沉默不语。 “你该走了!木将军,老陆有许多怪癖,老僧请将军记住今天,以后老陆如有触犯将军的时候,请将军放他回到此处,终老市井!”老和尚无限惆怅地道。 “是,是,不会,不会的。”木寒生高兴的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陆得机仰头看了看天,并没有对木寒生的行为出于反对。过了一会,他叹了口气,“从此以后,我就应该换个名字了。我自取名为得机。一心谋取天下计谋攻略,但最后,我才明白,穷一人之力莫敢与天争。从今往后,我就改名为失机,陆失机!” “失机?时机?”老和尚默念一遍,“不管是失机还是时机,请你多多记住,你混迹市井,流浪寺庙的几十年吧。” “将军,如收我失机为谋士,请将军答应我三个条件!”陆得机也不再做作,走到木寒生的面前直截了当地提出道。 “没有问题,没有问题,你要多少……”木寒生本想说你要多少钱都可以,想话到嘴边,觉得如此太俗,于是收了回来,换成,“你要多少美酒我也给你!” 陆失机一笑,“今天即有我的老友在此,又有天地佛祖做证,我陆失机从此效命木寒生将军。第一,无论如何,何种情况下,都不要阻止我喝酒。” 陆失机的第一个条件引到老和尚哈哈大笑,连骂死性不改。木寒生一想,这似乎也不是什么条件,喝酒不喝酒那是你的自由。于是点了点头,“我答应!” “第二,不要对人说起我的身份,不要让我出现在公众场合,也就是说,没有我的同意,我始终居于幕后。” 这点挺有意思,不过他们这类谋士一般情况下还真的没有露面的必要,何况让别人知道大唐第一谋士在他这里,岂不引起敌人的重视,不好。于是又点了点头,“没有问题。” “第三,永远不要阻止我的谏言,否则我自动离开,你不能阻止。”陆失机觉得这话又点满了,又补充道,“即使你不同意或采纳我的意见,也要让我把话说完。当我无言可谏时,让我归隐回乡。” 靠,收你为谋士,不让你谏言出谋划策干嘛,就怕你不出点子,点子还怕多了不成?于是木寒生赶紧点了点头,“好,都没有问题,我们走吧,我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先生指点呢!” 陆失机没有动身,而是转身再次叹了一口气,“你先回去吧,明日我会去营地将军府报到的。今天,今天我还有不少私事需要了结。” 木寒生看了老和尚一眼,老和尚点了点头。木寒生只好怅然无奈地先行离开。 正文 93,皇帝赐婚 93 皇帝赐婚 第二天,陆失机早早就来到了将军府。木寒生亲自为他准备房间,直把那些刚请来的侍女及家仆弄的一愣一愣的。乖乖,这老头到底什么来头啊?这么大架子!就算是钦差大臣来,将军也不会这样客气吧。管家则稳重地招呼着前来的客人,对木寒生的吩咐一一记了下来。原来这老先生是要常住的啊,管家心中默念道。管家姓何,人看上去老实稳重,虽然在处事上缺少灵活机灵,但木寒生还是非常满意,他需要的就是目前这种老实稳重的管家,至于他处理不了的决定,府上不还是有花蕊嘛。 安顿好陆失机后,木寒生赶紧正襟危坐,开始询问着一些琐碎的杂事。陆失机心不在焉地听着,木寒生稀里哗啦地说完后,一脸期待地看着陆失机。 “先生,你看我该怎么办,请指点啊!”木寒生期盼地道。 陆失机看了看旁边的管家道,“有酒吗?去给我准备点酒!” 管家一愣,随即看了看木寒生。木寒生点了点头,“多去买点,嗯,你看看府中有没有酒窖,就多储存一点吧。” 管家点头下去置办美酒去了,心里感到不解。这老头到底和将军是啥关系啊?一身儒服书生的样子,文文气气的,咋一来就要喝酒呢?才大清早的,还不知道有没有刷牙呢?不解归不解,何管家还是老老实实地去买酒去了。 陆失机并没有回答木寒生的话,每问一次,他就说三个字,“不知道。” 靠,你是第一谋士也,你不知道?我还去问谁。晕死,难道请你回来就是喝干酒的!木寒生郁闷死了,正准备开始烂缠,一个家仆跑来说,皇帝的使臣前来传唤。 使臣?今天来干什么?木寒生一肚子疑问走了出去。这个使臣木寒生认识,就是数次领木寒生去见皇上的小宦官,似乎姓安,看来是老皇帝的心腹。一番施礼后,安公公也很客气,连忙道。 “将军啊,快去准备衣服吧,皇上等着召见你呢!” “安公公知道皇上召见下官有何事吗?”木寒生谨慎地问道。 安公公把嘴一捂,嘻嘻地笑了起来,“好事,好事,快点吧,别让皇上等急了!” “好的,好的!”木寒生赶紧去准备衣服,回身看见陆失机站在门外,见木寒生转过身,微微一笑就重新进屋了。好事?现在有什么好事?难道又要升官?可是上次的事情才过去不久,现在升官似乎师出无名吧。不过见陆失机那高深莫测的笑容,似乎他猜到了什么,不会有这么高明吧? 换了一身绢甲,赶紧走了出来,安公公一见就道,“唉吆,我怎么忘了告诉你,皇上今天召见你是私事,你怎么能穿这身衣服?” “啊?私事?”木寒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交易,随即应道,“公公请再稍等,我再去换。” “算了吧,快点上轿吧,时间等不及了!”安公公催促道。 等不及了?这么严重?木寒生感到不可思议,连忙上轿随着安公公进入皇宫。安公公径直把他引往临照殿,这让木寒生又感到不对劲。临照殿是老皇帝休息的地方,平时处理公务,他一般都不会在临照殿召见大臣,这里可以说是他完全独立的私人场所。与他的妻儿欢聚之地。 走进临照殿还没有进入皇帝的房间,就听见一女子撒娇的声音,“父皇,你到底要儿臣做什么嘛?我们都在这里坐了很久了。” “再等等嘛,等一个人来我们今天一起去杏园游玩。”老皇帝和蔼的声音道。 “好呀,父皇,你早就答应儿臣陪我一起去杏园游玩,可是你一直都很忙。不过,父皇,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如此大胆,让父皇和儿臣等这么久?难道是姐姐?” “呵呵,不是……” “皇上,木将军到了。”安公公的声音让老皇帝没有再说下去。却把门外的木寒生惊出了一身的汗。靠,让皇帝和公主等,这牌也耍的太大了一点吧。 “进来吧。” “是。”安公公走了出来,对着木寒生偷笑道,“将军,快进去吧。今天皇上和九公主的心情似乎很好哦。” 木寒生连连道谢,但他总觉得今天的安公公笑的很怪,非常的怪。 “臣叩见皇上,公主殿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老皇帝今天一点脾气和架子都没有,就像一和蔼的老人。 “哇,是你!”九公主突然一声大叫。 木寒生吓了一跳,偷偷一看,心中暗暗叫苦。眼前的九公主不是别人,正是那玉真公主,李持盈!天啦,真是冤家路窄啊,看老皇帝的样子似乎对玉真公主挺宠爱的,万一……。 “父皇,你就是让这个坏蛋与我们一起去游玩吗?”李持盈生气地撒娇道。 “是啊,木将军乃飞骑营将军,年纪轻轻,勇猛无比,谋略惊人,乃我大唐的奇才……”老皇帝竟然当着木寒生的面夸赞他起来。 “关我什么事,反正我不要与这坏蛋一起去游玩。”李持盈恨恨地看了木寒生一眼,生气道。 “盈儿怎么了?是不是木将军得罪你了?”老皇帝也感到莫名其妙。 “父皇,反正我不管,你快让这坏蛋滚出去,儿臣不要见到他!”李持盈无赖地撒娇道。 木寒生心中那个汗啊,靠,这娘们太嚣张了,如果你不是公主,老子干死你,**。这样被他一搅和,完蛋了,老皇帝对他的印象全完了。 “胡闹,朕请谁来要你做主。”老皇帝突然发火,这不但让木寒生没有想到,更让李持盈没有想到。 “父皇,你……”李持盈委屈地哭泣道。 “你爱去就与我们一道去,不想去就不去。”老皇帝严肃地道。 这一下子把李持盈弄呆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父皇平时对她是多么的宠爱,可以说从来没有逆过她的性子。今天,他竟然当着一个外人的面这样斥责她,这让她一时如何忍受的了。掩面万分委屈地哭泣离开。走到木寒生的身旁,重重地哼了一声。她把所有的错全部怪到木寒生的头上,她认为她之所以受到父皇的责骂,都是因为,木寒生造成的。 “哎……都是朕把她宠灌坏了。”老皇帝叹了一口气。 木寒生本想拍上几句马屁,但看到老皇帝那愁苦的样子,话都嘴边又吞了下去。只有跪在那默默不出声。 “平身吧,对了,你是怎么得罪盈儿的!”老皇帝似乎并没有责怪木寒生的意思。 木寒生慢慢站了起来,为难地道,“臣曾经受命调查华贵夫人一案,在审理李瑁的时候,玉真公主与平王妃一起去听审。公主她……” “哦!”老皇帝恍然大悟,“朕道你是如何能得罪这蛮横的丫头呢,那就难怪了。她与瑁儿一起长大,私交甚好,又是瑁儿的长辈……,哎,不说这些了,既然盈儿不去杏园,你就陪朕一起去杏园逛逛吧。” “臣遵旨!” 与皇帝出去游玩可不是一件舒心的差事。先不说要陪皇帝玩这赏那,还要附庸风雅,说着酸溜溜的话。幸好来到这里后,特别是兵演后,对这些知识进行了恶补,不然还真的会像白痴一样不知所措。身为将军,上着绢甲的他,又要时刻关注皇帝的安全。即使身边的禁军再多,也不能担保刺客他就不出来。何况现在长安的形势还真的不稳。这一心二用,让木寒生感觉真是度时如年,异常辛苦。 “爱卿今年年庚几何?”老皇帝问道。 “二十有六了,很快就二十七了!”木寒生不知道老皇帝为何问出这样的话。 “爱卿二十有六?”老皇帝大吃一惊,“看不出来,看不出来。爱卿外表年纪轻轻,看上去顶多二十出头。” 木寒生嘿嘿一笑,心想,不会吧,难道自己保养的有这么好?可能是来这里的过程中,让泉水泡的吧。“皇上和臣开玩笑呢。” 老皇帝微微一笑,“爱卿既然二十有六,那么应该成家了吧。不过朕似乎没有听说爱卿有家眷啊!” “回皇上,臣四海漂泊,直到年初从戎金吾卫,从最终安定下来,还未成亲,也没有打算成亲!”木寒生感到纳闷,这老皇帝不会闲的无聊吧,与他聊这些干什么。 “那爱卿有没有定亲?”老皇帝又接着问。 “回皇上,臣一心为皇上效命,未曾顾及此事。俗话有言,大好男儿,当战杀疆场,报效朝廷。臣受皇上宠爱,定竭心尽力,誓死效忠。”木寒生绝对很不对劲,难道老皇帝要考验他? “对,对,对,好,好,好!”老皇帝听闻木寒生的话很是高兴,又突然道,“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见木寒生一脸迷惑,老皇帝哈哈大笑道,“爱卿如此忠君,朕很高兴,也很欣慰。但战杀疆场,报效朝廷与成亲并不冲突,这样吧,你的婚事就让朕来做主,朕为你赐婚。” “……”木寒生张大嘴巴不能言语。 “朕把玉真公主下嫁给你,嗯,虽然盈儿有点娇纵蛮横,但是只要嫁给你,就是你的妻子了,只要你好好管教,盈儿还是可以做一个好妻子的。咦,你嘴巴怎么张这么大?嗯,是的,虽然这个惊喜让你一时感到无所适从,但还是不要这么夸张地张着嘴吧。”老皇帝看到木寒生那惊吓呆住的表情,笑着道。 “……”木寒生的嘴巴张的更大了。 “怎么?你不愿意?这可是朕的旨意,难道你想违抗?朕把最心爱的女儿嫁给你,并不是因为你的嘴巴比别人张的大一点。收起你的嘴巴。”老皇帝严肃地道。 “唔!”木寒生一下子把嘴闭合,但还没有从惊呆中反应过来。 老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朕知道,你别看朕今天与你一起出来游玩,但朕的时限真的不多了。你如今统领飞骑营数千人马,虽然实力上加上皇城中的禁卫军足以制衡一方势力。但万一情况有变,临时处理就难了。还有,你拜将至今,少有真正的战功,其他各军将军对你多有不服,对你的影响度也是一危害。倘若朕西去之后,朝廷中没有威望大的武将,乱势将不可阻挡。所以,朕必须让你娶公主,成为朕的驸马,这样,凭借驸马的名望,你才可以在朝廷中的立足。” “不行啊,皇上,臣,臣有妻子!”木寒生终于反应过来,他连忙道。反应过来的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李持盈的骄横,而是想,娶了公主后,那花蕊怎么办?杨玉环怎么办?李持盈能容忍一个她原本侄子的老婆吗?还有那李师师,她青楼的出身李持盈不会反对吗?天啦,鱼幼薇,上官婉儿,美女啊,单身啊,自由啊,全完了! “你不是说你没有成亲吗?”老皇帝皱起眉头,有点生气地质问道。 “啊?我说了吗?”木寒生喃喃自语,见老皇帝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连忙道,“皇上,臣是没有成亲,但臣的府上的确有与臣关系亲密的女子,不信皇上可以去调查啊!” 老皇帝手一摆,“这我早知道了,那女子不过是别人送给你的,如果你有本事的话,就说服盈儿收她为妾。如果你没有这个本事的话,就只好把她赶走吧。” “……”木寒生简直欲哭无泪,这就是安公公所说的好事吗?天啦,灾难啊。那什么,终于要把爱情埋入坟墓了,我的爱情,我的美人……。 “好了,朕回去了,你也回去好好准备一下吧。下个中朝我会宣布的,择吉时成亲!” 正文 94,万娇娘投怀送抱 94 万娇娘投怀送抱 木寒生烦苦地离开皇宫,漫无目的地随意走在大街上。心中的酸楚只有他自己知道,娶了李持盈那个刁蛮的公主,我靠,以后的罪有的受了。这样不知不觉地一直在大街上走着,下意识地他不想回家,也避开去上玄观的路,他不知道如何告诉她们这个消息,他不知道她们听见这个消息后会有何种反应。 当他渐渐清醒过来时,他看了看四周的街景,赫然发现这里竟然是刚来长安的平康坊。水榭台三个大字正在他不远的前方。 去喝点酒吧,木寒生信步走进水榭台。现在还是上午,理应大多数的女妓应该都在休息,可是当木寒生跨进水榭台的大门时,发现大多数的人都愣愣地站在大厅之中发呆。听见脚步声的她们齐齐吓了一跳,当看见来的只是一个熟悉的人时,纷纷放下心的样子。 很不寻常!这是木寒生今天冒出的不知道第几个不寻常的念头,而一旦出现这个念头,预示着很快就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他下意识地调头准备离开,当命令从大脑还没有传递到腿部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 “木将军,木将军等一等!” 已经转过身的木寒生不禁用手拍了一下额头,天啦,怎么今天的预感如此之准啊! 喊住他的正是水榭台的老板万娇娘,万娇娘快速地来到木寒生的面前,惯有的迷人的微笑消失在她的脸上,她似乎苍老了许多,眼角的皱纹向世人诉说着她经历的沧桑。嗯,也许是没有化妆的缘故。 “木将军……”万娇娘欲说又止。“木将军难道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木寒生一愣,心中嘀咕道,我知道个屁啊,我自己的事都还烦不过来,又怎么知道你们这怎么了。不过看到这样不寻常的样子,傻子也知道有事要发生了。 “本来不知道,但来到这里,谁都知道你们遇到了麻烦,师师呢?”木寒生在大厅的众女中并没有找到李师师的影子。 “她生病了!”万娇娘叹了一口气。 “生病了!”木寒生吃了一惊,自从上次崔湜大闹水榭台,把她从崔湜的手中救出后,的确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她了。原本身体健康的她怎么会生病呢,难道她们都在为师师生病而愁苦?不会的,她们可不会这么好心,再说了,都愁成这样了,师师估计离死也不远了。“为什么会生病呢?什么病?严重吗?”木寒生问的有点急切。 万娇娘苦笑道,“不严重,只是受了风寒,医生说再休息几天就可以恢复过来了!” 木寒生不禁松了一口气,“我想去看看她!” 万娇娘微微一笑,似乎很是赞许,“跟我来!” 师师看来是不怎么严重,虽然还躺在床上,但从气色上看好了不少。见到木寒生进来,她似乎非常高兴,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被身边的侍女按住了,木寒生也赶紧走了过去。 “躺下,快躺下,刚才路过这里,顺便来看看你,没有想到你生病了,怎么样?现在感觉还好吧。”木寒生关心地问道。 师师并没有回答木寒生的话,只是无限满足地笑着点了点头。旁边的侍女插嘴道,“就算没好,现在看见公子也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家小姐在生病说胡话的时候,最常挂念在嘴边的就是木寒生将军你了。如今可终于把你盼来了。” 李师师听见侍女这样多嘴,连忙着急地斥责侍女一声,随即看到木寒生歉意的目光,娇羞地转过头去,脸色粉红动人。 其实木寒生的歉意是,他最终还是要辜负李师师的深情。很快他就要成亲了,原本想把这件事情告诉她,可是看到她躺在床上,木寒生又怎么再忍心说出口呢。 “师师,你好好休息。明天天气应该会很好的,我们一起出去游玩,你曾经说过,你非常想去木塔寺。老是在床上躺着对身体也没有好处,明天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嘛。”木寒生想到那次与李师师出游时,李师师对他说的那些话,也许不能再也满足她什么,就实现她那个愿望吧。 “将军,这样真的可以吗?”万娇娘担心地问道,李师师的病情才刚有好转,这样就出去游玩,难道? “放心,师师现在的气色已经不错了,只是身体有点虚弱。出去走走对身心的放松及身体的恢复很有帮助的。”木寒生道。 “是啊,是啊,妈妈,我可以的。”李师师赶紧道,当看见她的话刚出口,所有的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羞的她赶紧捂上被子,不敢再看众人。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接你!”木寒生拍了拍李师师的被子,与万娇娘一道走了出去。“这就是你说的发生的事?” “啊?”万娇娘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木寒生的意思,“不是……,将军,我们换个房间谈吧。” 木寒生想了一想,反正又没有什么事情,也不想回去,就与她聊聊吧,“给我准备一些酒菜,我似乎有点饿了!” 万娇娘忍不住扑哧一笑,“你似乎每次来我们水榭台都要大吃一顿,哎,都不知道你这是什么习惯!” 木寒生听见万娇娘的话,仔细想想,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万娇娘带木寒生走进水榭台后处一间装饰挺豪华的房间,四处很安静,即没有外面的喧闹,也不会太空寂,正是闹中取静的一个好场景。 “这是贱妇的房间,木将军请!”万娇娘把木寒生引入她的房间。酒菜上来,万娇娘先是敬了木寒生几杯酒。木寒生也不客气,几杯酒下肚,正所谓酒入愁肠愁更愁,不由喝的更欢了。 万娇娘终于发觉到木寒生的不对劲,奇怪地问道,“木将军,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我有什么心事,只是有点烦而已!”木寒生已经有点醉意。 万娇娘哦了一声,并不为意。在她的想象之中,木寒生年纪轻轻就取得如此成就,的确没有什么值得烦恼的。“将军可记得上次的崔湜崔侍郎?” 木寒生啊了一声,一时还真没有想起这崔侍郎是谁。在万娇娘的提示下,他记了起来,“是他?你说他干嘛?不会他又来骚扰师师吧?” “这倒没有,不过此刻的水榭台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了,恳请将军看在师师的面子上帮助我们!”万娇娘愁苦地道,表情忧郁惆怅。她虽然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了,但容颜丝毫不见苍老,风韵却更加成熟。虽没有师师、玉环等的绝世容姿,但她那妖媚成熟的诱惑还是看得木寒生心中一跳。 “怎么了?”木寒生赶紧喝了一杯酒问道,掩饰他的慌张。 万娇娘并没有注意到木寒生的变化,虽然在她自己看来,她的确青春仍驻,美丽依然。但内心的苍老只有她自己知道。虽然那些来水榭台的客人们有事没事就挑逗她,但她并不认为自己还有多大的魅力。见木寒生问起,她连忙道,“最近来催师师挂牌的客人特别多。本来师师也应该挂牌了,但是她死活不愿意,说是要等她准备好。” 万娇娘看了木寒生一眼,她当然明白李师师的心思。说到这里偷看木寒生一眼,却见他依然独自在那喝着酒。不知道是无奈还是失望地默默叹了一口气。“由于这些客人都很权高位重,我不得不答应他们,早日安排师师挂牌接客。”万娇娘又偷看了木寒生一眼,见他还是没有反应,于是不再卖关子了。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师师接客的问题,而是在我们平康坊新开张几家青楼,其中有两家名为迷梦馆和春心庭。几天前,他们的人上门说要买下我们水榭台,强势逼人。我不敢怠慢,仔细调查了它们的背景,竟然发现它们可能有太平府在后面撑腰,而且极有可能后台老板就是崔湜。”万娇娘神情萎靡地道。 木寒生虽然有点醉意,但还是把万娇娘的话听完。随即一口干掉杯中的酒,不在乎地道,“跟我说这些干嘛?买去也好啊,谁经营不是经营啊!只要你愿意不就行了!” 万娇娘一愣,可能是她也没有想到木寒生竟会说出如此的话,但她还是忍了忍,“如今的问题是不卖都不可以。凭他们的权势,谁又可以不卖啊。他们要求,买下水榭台后,所有的女妓全部离开水榭台,除了李师师。就连我,也要离开。可怜我的师师女儿啊……”万娇娘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情不自禁,还是真的很伤心。 “你不是有后台嘛?”木寒生知道,没有后台,这些青楼根本不要想在长安立足。 万娇娘一下子止住哭泣,随即恨恨地诅咒道,“是啊,我水榭台每天收入的六成全部给了宋璟那个老匹夫,如今我这里出了事,他却丢弃我们不管了,这个老不死的,总有一天会有报应的!” “宋大人会怕崔湜?”酒精并没有让木寒生的大脑失去思考的能力,在他认为,万娇娘说的这话似乎不是很通顺。 “是啊。”万娇娘露出不解的神情,“以前也没见谁有这么大胆。但是这次我去宋府求那匹夫,那老头似乎老了许多,而且当我提到对方是崔湜时,他喃喃道‘太平府的人’,然后就送客回到内室了。以后我再去,那匹夫连见都不见我了。” 虽然木寒生对这件事情感到很是奇怪,但一时也想不明白,他就不去管了。对着万娇娘冷漠道,“你对我说这些干什么?” 万娇娘看着半醉半清醒的木寒生,咬了咬牙道,“我知道木将军如今深得皇上信赖,并且木将军的私自产业中也涉足青楼。如果木将军能帮助我,以后水榭台的收入我与将军三七分。” 木寒生哈哈大笑起来,“宋大人都不敢得罪的太平府,你以为我小小的飞骑营将军有那样大的能耐?更何况,我可不是一个贪心的人。”言毕,不再理万娇娘,独自狠狠地饮起酒来。 “木将军,你就帮帮我们吧,看在师师姑娘的面子上……!木将军?求求你了,你知道,假如水榭台被崔湜买下,师师姑娘可就要受苦了!木将军,……”万娇娘不停地求着,但此时的木寒生已经充耳不闻,只顾喝着酒。他知道万娇娘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来求他的,但他有什么办法?难道与那崔湜比财力?虽然他目前的家产已经不少了,但他还没牛比到认为比那崔湜还有钱。更何况现在他都烦不过自身的事情,又哪有空闲来顾及这里呢! 渐渐酒喝的越来越多,鼻子尖端不停地嗅着淡淡的清香,万娇娘的身影又不停地身边转啊转,声音说啊说,虽然很吵,但绝对不是苍蝇的吵,因为万娇娘的声音也是很好听的。渐渐地他感觉身体热了起来,一股压抑的闷气渐渐在心中聚集。 这股闷气刚一形成,就迅速地扩大着,以铺天盖地之势压向木寒生的全身。郁闷之气无处发泄,木寒生单身举起酒坛,猛地狠灌起来。但无论多少的酒灌下去,对闷气不但没有压抑的作用,反而更有火上浇油之势。当木寒生放下酒坛的时候,他的双眼已经红了。 “呃……”木寒生醉醺醺地看着万娇娘,“你……你要……我帮助……帮助你!” 万娇娘吓了一跳,看着木寒生醉眼醺醺的双目,那双目此时正向外喷着火,历经人事的她当然清楚那是什么火,不由害怕地点了点头,“将军一定要救我们!” “好!”木寒生酒气冲天地大叫一声,一把扯过万娇娘,把她使劲地搂入怀中。“只要你能满足我,我就答应帮助你!”此时的木寒生的理智已经完全被酒掩盖住了,甚至可以说,此时的他已经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了! 正文 95,这小子太不厚道了 95 李崇德这小子太不厚道了 万娇娘顿了一顿,还没有等她有所表示,木寒生热烈的双手已经开始在她的身上探路。她不禁无限渴望却又难以放开地闭着眼睛,露出即舒服又为难的神情。 如果此时的木寒生没有酒醉,看到万娇娘的这种表情,他一定不会继续下去。他从来不勉强或对方不情愿的情况下去上床干那事。 但此时的酒精不但让他陷入迷糊,动作也变的疯狂起来。万娇娘微微的挣扎,无异更让他血脉贲张。他不顾一切“嘶”的一声,扯下万娇娘的外衣,整个凸凹有致,保养的非常完美的身躯展露在他面前。咽了一口津液,他刷刷刷几下除去万娇娘身上所有的衣服。 万娇娘已经放弃了抵抗,她的内心矛盾地挣扎着,让她不能睁开眼睛面对身前的男人,她用双手遮挡着最后的羞涩。突然,她觉得被木寒生抱了起来,随即整个身体凌空飞了起来,很快地重重摔了下来。痛的她不禁睁开眼睛,啊地叫出声来。 原来,冲动之下的木寒生一下子把她抱了起来,远远地丢到了床上。从他怀中抛离,再在空中漂浮,然后落下,落在柔软的床上,浑身上下肉体乱动。看的木寒生是口干舌燥,三下五除二地快速把自己剥干净。 还没等万娇娘出声反抗,木寒生已经压了上来。还没等她张开嘴,木寒生的舌头已经伸了进来。强烈的酒精刺激的万娇娘的大脑有点昏眩。还没有等她抗议,木寒生已经分开了她嫩滑的双腿。还没有等她惊恐,木寒生已经野蛮粗暴地强硬进攻进来。没有爱抚,没有甜言……,一切都是那样的迅速。久未经人事的万娇娘虽然经木寒生刚才的动作,私处已经有了潮湿的感觉,但这点潮湿又怎么能洒湿干燥的桃源。木寒生这种粗暴的攻击无异让她很是痛苦。 木寒生可没有感觉到这一切,他已经不明白他在做什么。此时的他完全像是出于动物本能的交配,又或者是一种机械的发泄。他疯狂地在万娇娘的身上蹂躏着,糟蹋着,折磨着。一次又一次软倒在她的身上。 这种发泄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玩了多少次。只是当他感觉浑身疲惫无力,肌肉酸痛,心中的郁闷似乎散发了不少,他才死猪一样趴在万娇娘的身上,沉沉睡去。 睡梦中,他似乎感觉到身体下的肉体在动,模糊中,他被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被温暖地抱着,然后他的意识再度沉睡,很舒服地沉睡。 这一觉的漫长在木寒生感觉,似乎是过了几个月一般。当他醒来的时候,天还黑沉沉的。房间中的一盏烛光仍旧没有熄灭。如果他记得不错的话,昨天来这里的时候应该还是中午,现在……现在竟然……! 他的身旁躺着万娇娘。此时的万娇娘尚在沉睡。睡梦中的她露着微微的笑容,眼角满是春意。刚想拉开被子起来的木寒生,此时肚子咕噜地叫了起来,他又饿了。 这点动静还是惊动了万娇娘,看来她虽然看上去睡的很沉,但还是一个很敏感的人。看见木寒生已经醒来,她微微地道,“醒了?饿了吧。”语气之中满是关怀。 木寒生微微感到诧异,点了点头。 “我起来为你准备点吃的吧,现在估计四更了,天亮了你还要陪师师去木塔寺呢。” 木寒生这才惊觉原来他又是一夜未回。万娇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好了衣服,但走路的动作还是不太自然。现在的木寒生回忆起来,只记得酒醉的时候迷糊中似乎很是疯狂,看来给万娇娘带去了不小的伤害。 吃着万娇娘做好的热热的早饭,整个身体的力气似乎在慢慢恢复。万娇娘又重新回到了床上,躺在木寒生的身旁静静地看着他吃。 “我……”木寒生想说什么,但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不会吃了还赖帐吧?”万娇娘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显然,她所说的吃并不是指木寒生手中的早饭。 “可是这崔湜为什么老和你们过不去?” “谁知道,你不如去问他吧。他可是太平长公主最宠爱的男宠,在整个长安,可能也只有将军你才敢得罪他!”万娇娘一副淡淡的样子。 “男……男宠?就是……”虽然木寒生也曾感觉到崔湜那小子与太平的关系不寻常,可是这话从万娇娘的嘴中传出来,味道就不一样了。 “不是吧,你不知道?这件事情在长安除了那皇帝老头可能还蒙在鼓呢,没有人不知道,你……竟然……”万娇娘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嘿嘿,不是不知道啦,只是你这样明目张胆地说出来让我很是惊异罢了!”木寒生赶紧掩饰道。 “哦。”万娇娘还是相信了木寒生的话,把头靠向木寒生的胸膛,“这里只有你我二人,难道你还会去官府举报我吗?”声音温柔甜蜜,听的木寒生心脏又快速跳了起来。 “你有什么办法了吗?”幸亏在下身反应之前,万娇娘又出口询问,木寒生赶紧思想转移到问题上。 “收购吗?这个问题就简单一点,但是他的目的很显然是在师师的身上。而且挂牌显然不可避免,挂牌之前你把她移交给其他人又好像不太合适!”木寒生分析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师师是我从她九岁的时候开始抚养的。先不要说现在把她转卖显然会损害我水榭台的名声,而且那些大官哪个不是位高权重,别人又哪敢要啊!”看来万娇娘也为这件事情很是烦扰。 “男宠?”木寒生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又详细地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那就好办了,这样吧,我有个办法,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什么办法?”万娇娘急切地问道。 “首先,我必须把水榭台置于我的名下。”木寒生看着万娇娘。 “这……哎,可以,不过我希望你不要赶走我和这里的女妓!”万娇娘一愣,幽怨地看着木寒生,叹了口气道。 “除了水榭台的所有名是我,其他的一切都不要变动了。至于收入分成,就五五分帐吧!” “可以……啊?你说什么……五五分帐?怎么可五五分帐法?”万娇娘吓了一跳,惊恐地问木寒生。 “就是你五我五啊,怎么,闲少啊?”木寒生心中偷笑道。 “哇……”万娇娘一下高兴地叫了起来,抱着木寒生使劲地亲了起来,那亲热的热情就跟分别了十年的夫妻一样。 “好了……好了,再……再来我就受不了了!”木寒生喘着气,赶紧推开万娇娘,天色已经隐隐亮了,现在再来一炮,估计会耽误事情的。 万娇娘也冷静下来,但还是无比高兴笑嘻嘻地看着木寒生,“五五,真的五五?天啦,不过崔湜那边如何解决呢?” “男人都喜欢吃醋,女人喜欢吃醋吗?”木寒生笑着问万娇娘道。 万娇娘认真地想了想,随即不好意思地道,“嘿嘿,我想应该会吃醋的吧,不过我不太清楚,因为……因为你知道,我们这行……没有权力去吃醋的!” 李师师今天特别高兴,她穿着一身淡雅的清装,完全不施粉黛的走出房间,直把木寒生从见到她那一刻,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她。 李师师显然也注意到木寒生的目光,但她没有一丝的不高兴。坐在车上,她故意生气地问道,“你老看我干什么?” “啊?”木寒生突然觉得是有点色狼的味道了,赶紧收回眼神,不好意思地道,“你……你今天太漂亮了!” “胡说,我今天可是什么胭粉都没有擦,怎么可能会漂亮呢!”虽然口中如此说,但小孩都看的出来,李师师非常高兴。 “不是,我说的是真的。其实以你的容姿,根本不要施那些庸脂俗粉。再好的胭脂也会掩盖你的天生丽质。更何况,更何况……” “什么啊?”李师师心中甜的,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了红润。 “更何况今天的你脸色有点苍白,柔弱无助的样子,微微的病态让你看上去多让人心痛。哦,我的心好痛的……”木寒生手捂胸口,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直把李师师逗的哈哈大笑。 木寒生早就听说过木塔寺的大名,当初第一次与李师师出去游玩的时候,就远远地看到过木塔寺的雄伟。如今刚下车走近庙门,就被那高耸的庙门惊呆了,而那如织的香客更是比长安大街上还要热闹。 李师师一直非常高兴,虽然身体还有点不舒服,可是她一进木塔寺,就到处上香,看到每一尊菩萨,她都认真诚恳地许愿。木寒生问她许了什么愿,她却一直笑嘻嘻不答。 就这样,他们烧香拜佛,连到了中午也只是在寺院中用了一点素斋。李师师对佛理似乎很是精通,一直与木寒生说了许多这方面的知识。她还说,昨天知道木寒生要陪她来木塔寺,她就焚香沐浴,拒用荤餐。她说,这样才更能感动神灵,让她的愿望得到实现。 下午,更多的时候,木寒生一直陪着李师师与高僧参佛。众多的得道高僧见这一年轻女子佛理如此精深,纷纷前来探讨。不过这可惹的木寒生不高兴,在木寒生看来,这群老和尚大半是借参佛之名来一睹师师容姿的吧。但看见他们那认真的态度,木寒生的怀疑连自己也不能相信。 经过大半天的游玩参佛,李师师似乎有点累了。木寒生搀扶着她准备回去了。 “木公子,你知道吗?我从小就与佛有缘。在我小时候,我的父亲就常带我来寺院。后来,我父亲去世了,我就再也没有与任何男子来寺院了。”李师师的神情怀念而忧郁。 木寒生想安慰她,不过她刚才的话听起来怎么那么暧昧啊,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于是道,“我们回去吧。” 李师师撒娇地一笑,随即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多陪我一会好吗?我很喜欢这里的香味。” “好吧!”于是他们就坐在寺庙的一个台阶上。庙里的香客越来越少,偌大的木塔寺也渐渐安静下来。这里的香客大多数都是很远的地方赶来的,一般早晨上香的人最多。所以此时虽然太阳还高高地挂着,但寺院中除了一些和尚,香客真的没有几个了,显的很是安静。李师师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渐渐把头靠向木寒生的肩膀。 “木兄,木大哥,哎呀,可终于让我找到你了。”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惊的李师师赶紧把头离开木寒生的肩膀。木寒生回头一看,来人正是李崇德,他来干什么? “哎呀,木兄,你可真让我好找啊,我可找了你一天了!”李崇德喘了一口气,“哎,师师姑娘也在这?” “李公子好,今天身体不舒服,我让木公子陪我来上香。”李师师的小脸涨的红红的,尴尬地解释道。 “木兄好福气啊,哦,对了,为弟还忘了向大哥贺喜。恭喜恭喜啊,大哥成亲的时候一定别忘了向小弟发喜帖啊,能够看到公主大婚,这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到时候为弟的送来礼物,大哥你可别嫌轻而不收啊!”李崇德笑着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木寒生看见李师师原本红润的脸色变的有点苍白,颇为生气地问李崇德,他可不相信这李崇德找他一天就是为了道喜。 “这个……”李崇德为难地看了旁边的李师师一眼。 “你说不说,不说就算了。”靠,这小子摆明就是来拆台的,难道还要把师师赶走,现在背着她说话,不是更让她伤心嘛。 “木公子,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李师师静静地道,说完就肚子一人先往寺门走去。 “是啊,是啊,大哥,我们回长安再说。” “你……”木寒生瞪着李崇德,气的说不出话来。 李崇德也发觉到不对劲,看了看冷漠离去的李师师,又看了看木寒生,“大哥,你不会……?大哥,你可不要瞎来哈,你很快就要娶公主进门,你就是驸马了,你……” “走吧,走吧!”木寒生不耐烦地推了李崇德一把,这小子还闲他不够烦啊,又来说这些。成心给他添堵! 正文 96,与花蕊坦白 96 与花蕊坦白 一路上,李师师坐在车上一句话都没有说,神情凄楚,看的木寒生心中难受之极。路途并不是很远,很快,水榭台就到了,但二人都不愿意出声。 “二位,到了,该下车了!”车夫愣直地打破了车中的这种宁静。 “到了,我送你下去!”木寒生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李师师没有动,幽怨的出声了,“我自问与佛有缘,参破佛理。可是,最终我还是没有明白……如果我不留恋那种美好的感觉,我们就会早一点离开木塔寺,也许我们就不会遇到李崇德,那样,我的愿望就不会在寺庙中破灭。” 木寒生听的出李师师语气中的心灰意冷,他有点担心地道,“你不要这样想……,我还会来看你的。” “柳丝直,烟里飘飘弄碧,关亭路,水中拂拂见影。岁去月来,应折桑条过千尺,闲寻君踪迹,又酒趁哀弦,眼留昔日席。”李师师默默地念完这首词,随即苍凉地看着木寒生道,“公子,我在木塔寺中许的愿是,愿菩萨保佑我脱离苦海,拥有一个安静的家。我不求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只要有个关爱我的男人。嬉笑欢唱、笙歌乐舞背后的女人,没有人不渴望得到真爱……。没有想到,还没有离开那里,神灵就让我许下的愿望破灭……。”李师师说着说着就流下了泪水,看的木寒生又难受又歉疚。 李师师擦干泪水,装作平静的样子,眼神望向别处,“木公子,在我挂牌那天,你可以来吗?” 即使有千个理由,此时的木寒生也不能再拒绝,“尽量不要在我成亲的那天挂牌吧。” 李师师低下头,道了声,“谢谢。”然后就默默地下车了,背影柔弱无助,与早晨出去时欢快动人时的背影截然不同。 “木兄,不会吧,真的动了真感情了?”李崇德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木寒生的身旁,有点讥笑地道,“大哥,不说我说你,她再美丽漂亮,也不过是一青楼女子。更何况你很快就要成亲了,据说那玉真公主可也是我大唐数一数二的美女啊,你又何必呢!” 木寒生面无表情地看了李崇德一眼,“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天黑了,我们去酒店说吧。”李崇德赶紧收起笑脸,因为他感觉到木寒生此时的心情很糟糕。 木寒生转身就走,他有点猜到李崇德找他的原因了,是该完成交易的时刻了。 “哎,最难消受美人恩啊!”李崇德看着木寒生那满是杀气的表情,又回头看了看水榭台,发了个感叹追上木寒生。 “大哥猜到我找你的用意了吧?”酒店中,李崇德并没有喝酒,只是看着木寒生在那自斟自饮。 “杀人!”闷气加苦恼,经过被酒精催化,在木寒生的心中已经化成一团暴戾之气。杀人二字听的李崇德都感觉浑身发冷,心中直道这不是就是所谓失恋的结果吧,没有这么夸张吧! “大哥,木……兄,你没事吧。”李崇德有点担心地问道。 木寒生看了李崇德一眼,给自己的酒杯满上,“说吧,什么时间动手!” 李崇德放下心来,“随便,不过最好在三天内动手。据我得到情报,我大哥那边似乎也在准备向我动手,我已经危机四伏了。不过幸好,他们还不知道我手中有你这张牌。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难道在公主成亲的时候闹事?木兄,我看这件事情不简单,太平府包括平王府那边都安静的可怕,你要与公主成亲的消息已传遍京城,阻止这场婚姻的人可能不少啊!” “三天,好!”木寒生一口干掉杯中的酒,站起身来就离开了酒楼。他不愿意听李崇德的那些废话,管他什么人阻止,要来就来。原本,在金吾卫的时候,虽然职权很小,可是他觉得每天训练,每天与众士兵喝酒,那真是快乐暇意。如今,当他坐上了飞骑营一营之将军时,他反而觉得,连去飞骑营与众将士一起训练喝酒的机会都很少了,现在竟然连自己的婚姻也左右不了。 回到将军府,花蕊似乎一直在等他。看到木寒生回来,她高兴地迎接过来,本想张口问什么,但是看见木寒生那沉冷的目光,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木寒生也一句话不说。 “将军!”陆失机敲了敲门。 木寒生一愣,随即高兴起来。这陆失机自从来到将军府,还没有给他出过一个计谋,现在可要让他帮忙,看看怎么才能拒婚。 “陆先生,你来了,太好了。快来帮帮我!”木寒生大喜。 “将军感觉到了危机?”陆失机笑着走了进来。 “危机我倒不怕,但是皇上那边……我很苦恼,请先生指点。” “将军要娶到公主殿下,的确艰难异常。老皇帝身体渐弱,皇城的权力争夺将更加激烈。娶到玉真公主,对在这场争斗中的帮助无异更大。但无论是太平府还是平王府都不一定让你如愿以偿的……。” “可是我本来就是不想娶公主啊!”木寒生急了,这陆失机似乎在给他出主意,让他如何娶到公主,这与他的本意根本南辕北辙嘛。 “将军不想娶公主?那为何皇上会下令?”不但花蕊吃惊不小,陆失机也瞪大双眼。 “他是皇上也,他下令我有什么办法?”木寒生无力地道。 “咳咳……”陆失机掩饰表情的尴尬,“但是皇上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把他最爱的小女儿下嫁给将军啊,他为什么这么做呢?没有道路的啊!” 木寒生张嘴就想说出与老皇帝交易的事情,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陆先生,你是第一谋士也,快给个主意吧。” 陆失机点了点头道,“将军必须要娶公主殿下!” “什么?”木寒生差点给这个老头气死,如果他不是有着大唐第一谋士的名头,如果他不是自己苦苦请回来的,木寒生真想一脚把他踹出去。 “是的,不管皇上出于何种本意,将军如想在皇城的权力争斗中立于不败之地,就必须娶玉真公主。”陆失机慎重地道,“如今皇城风云变幻,危机随时可能爆发,大家都在忍耐和等待。基本上皇城中最大的势力是太平府,然后是平王府。宋王府虽然实力不济,但李成器毕竟是长子。所以在整个形势图中只有将军是最特殊的人,将军不但手中掌握一支可以随时出入京城的飞骑营,而且皇上还对将军很是信任,但将军又不属于任何一方。所以在危机爆发的时候,所有各方都会把矛头对向将军,只有这样,才能解除他们的后顾之忧。他们要先联合除掉你这个外人,这是一种默契,我希望将军不要小看或轻视这种默契。” “但是这和我娶公主有什么关系呢?”木寒生在陆失机的分析下渐渐冷静下来,奇怪地问道。 “很有关系,一旦你娶了公主,你就再也不是局外人。就是驸马,你是公主的丈夫,而且手握兵权。这必将成为各方拉拢的势力,当然,这必须在你成功当上驸马之后。在你还没有与公主成亲之前,各方势力必将阻止你,不惜一切代价,包括杀死你。你已经没有了退路,哪怕现在你就是不娶公主,也没有了退路,何况这样做,更会让你失去唯一的依靠,皇上!”陆失机神情不再嬉笑,看来这件事情不太简单啊。 “我知道了,陆先生,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知道该怎么做。”木寒生疲惫地道。 陆失机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木寒生已经闭上了眼睛,轻叹一口气离开了。 “等等,陆先生。”木寒生突然叫住要离开的陆失机,“陆先生,如果我在这几天去杀几个人,会不会有事?” “杀人?大人物还是小人物?”陆失机疑惑道。 “某大人物的儿子!是他另一个儿子让我杀的!”木寒生淡淡道。 陆失机看了木寒生一眼,“只要不把这这件案子牵扯到你的头上,在目前看来,应该不会引起其他人太多的主意。”说完就离开了。 花蕊小心地帮助服侍着木寒生就寝,她觉得今天的木寒生好冷,无论是表情还是内心,都不能带给她一丝丝温暖。尤其当他与陆失机说要杀人时,花蕊竟然冷冷地发颤。 木寒生也察觉到花蕊的异常,拉住花蕊即要离开的手,“花蕊,你怎么了?” 花蕊努力地微笑道,“没有什么,只是,今天夫……将军感觉好奇怪!” “你去哪?”木寒生真情流露地一笑问道。 “我去外室休息,将军有什么事吩咐!”花蕊内心凄苦地道。 木寒生一愣,“干嘛要去外室?” “将军……将军很快就要,妾不能……”花蕊断断续续,不知道是没有勇气,还是被哽咽住了。 “你是说我要成亲了是吧,你知道的,那不是我情愿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木寒生叹了一口气。 花蕊吓了一跳,赶紧道,“将军,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我……妾出身卑贱,公主……金贵……妾不能与她……我……” “胡说,什么公主将军的,不都是人嘛,你还以为那蛮横的公主真的是金子做的?好了,如果你不想我生气的话,就乖乖躺下。”木寒生看到花蕊那担心受怕的样子,不由扑哧一笑,心情也变的好了许多。 花蕊畏畏缩缩地脱下衣服,躺上床来,但始终一句话不说。刚刚躺下就被木寒生一把抱住,不由让她浑身肌肉一紧。 “花蕊,听我说,无论是谁,无论遇到什么,我都不会忘记对你说过的话,也不会忘记你对我说过的话。放心,我不会赶你走的,即使是圣旨我也不会不理睬的。公主那边我会摆平的,我一定会娶你为妾!”木寒生动情地道。 花蕊感动地转过身来,闪动的眼睛流下泪来,“将军,你不要这么说。那样会令你很为难的。如果公主真的不答应,也没有关系。花蕊愿意永远跟随在将军的身边,做将军身边的侍女,那样花蕊就心满意足了,只是希望将军不要嫌弃我,把我送人,花蕊一定会感激的。” 木寒生心中叹了一口气,看来这花蕊的确被送人给送怕了。他抚弄了一下她的秀发,转移话题道,“花蕊,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对你说。” “将军想对花蕊说,花蕊就听着。将军不想说,花蕊永远不会问的。”花蕊理解体贴地道。 木寒生扑哧一笑,“花蕊,你知道上次我审理的那件案子吗?” “就是寿王的那件案子?” “是啊,寿王最终被削去王爵,贬为庶民。但其府中有一妻妾,名为杨玉环。她在破案中其了很大的作用,事后我助她免去刑部的追究,安置在上玄观。只是……只是……”木寒生一时不好意思说出口。 花蕊掩嘴偷偷一笑,“她很漂亮吧?” “嘿嘿,是很漂亮,不过与我们家花蕊比还差一点。”木寒生不失时机地夸赞一下花蕊。 花蕊高兴地看了木寒生一眼,“说吧,将军要我做什么?” “我与公主要成亲的事她还不知道,我怕最终传入她的耳中。而我最近实在也没有空,我怕她万一想不通……”这才是木寒生最担心的。 “将军是怕一去那里半天就不得离开吧。”花蕊取笑道,弄的木寒生尴尬之极。“好吧,我明天去帮你说,我相信女人与女人之间一定会有许多共同的语言的。将军的话正好提醒了我,万一公主殿下实在不能容我,我就与那位姐姐一起出家,呆在上玄观中。” “啊……” 正文 97,雪天埋伏 大家新春快乐,狗年大行狗屎运,呵呵,提起给各位拜年了~~~ 97 雪天埋伏 大婚的诏令很快诏告全国,京城上下一片喜庆的氛围,百姓们的口头谈资无不是与公主的大婚有关。尤其这是大唐以来第一位下嫁平民的公主(未考证),加上其对象又是众人没有恶感的木寒生,所以人们的感情倾向还是很明显的。纷纷为这次婚礼感到欢喜。 当然,木寒生原本神秘的身世经过皇宫秘密构造,一个从现代社会超时空跑来耍耍的木寒生变成了某将军之后。将军战死沙场后,把他遗失民间,他如何如何英勇,如何如何奋斗,终于成为本朝重臣……。反正编的是天花乱坠,神无其神。但这丝毫不影响百姓们对木寒生的亲切感,因为他们可没有兴趣去看那长篇编造的传记,他们只知道,木寒生是从金吾卫一个小小的队正慢慢爬上去的。 皇帝的诏令中还封邑木寒生为开国县公,食邑—干五百户,从二品。开国县公是唐爵制的第五等,其上有一等为王,二等为嗣王、郡王,三等为国公,四等为开国郡公。其下还有六等为开国县侯,七等为开国县伯,八等为开国县子,九等为开国县男。这些封爵大多是表示皇上的恩宠,食邑是按爵位等级给予的特殊待遇。它们与官职没有关系。 木寒生对封给什么并不在意,在他的眼中,实权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不收去他的兵权,一切都好说。公主下嫁如此大婚典礼当然不会在木寒生这座看上去挺寒酸的将军府举行。皇上另赐公主府院一座,不论是建筑规模还是装饰水平都比将军府高上百倍不止,更别提它的面积和里面众多的奴仆了。当然,那是皇上赐给公主的,而不是给木寒生的。 婚礼在积极地举办着,冬天来了,寒冷的冰风和白雪也没能阻止众人的热情。全国各地京城大小官员都往将军府和皇宫送了不少贺礼。更有许多京城官员天天来将军府拜会,但很少有人可以见到木寒生。不是木寒生不愿意见他们,而是此时的他已经跟几名最亲信的士兵躺在雪地中二天了。 他并没有在三天之中杀死李崇德的大哥李崇道,这有很多原因,大婚的各种礼节限制了他的自由是一个方面,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是另一个方面。但现在,机会来了。他收到准确情报,李崇道会在几天内离开京城,前往京城附近梁州,至于干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将军,你说他还会来吗?雪都这么大!”说话的是马三,是啊,他们已经等了二天,雪却没有停止的迹象,把他们严严实实地埋藏在雪的覆盖下。 “应该会来的,我相信常凡成的情报!”木寒生虽然口中说相信,但此时信心也不禁有点动摇了,风雪可能会打断他们的行程。 “可是你说他们这么大的风雪还要赶往梁州,这不合常理啊,他们要做什么?”马三的怀疑不无道理,木寒生也想到过,但却想不通。 “李崇道是属于哪派势力?”白天行问话了。这次行动没有告诉白水英,不然以那小丫头的性格,肯定吵翻了天也要跟着来。 “李功名一直摇摆不定,估计是处于中立的态势。至于李崇道,就不清楚了,不过据我的了解,他和李隆基走的很近!”宰父关的话绝对可信,加上他对京城各态势的了解并不比木寒生差多少,所以此时的木寒生皱起了眉头,隐约觉得似乎很不对劲。 “哎,管他那么多,此时最苦的可算是我们将军了。很快就要大婚了,现在长安城内绝对热热闹闹,而我们却要躺在这里受鸟气。将军,听说这次各大官员送的厚礼可不轻啊,看来我们也不能不出血了,否则以后将军可有我们好看的了!”费辛可不想去聊那些鸟事,他最关心的还是木寒生酒宴上的酒肉。 “哈哈……”众人齐齐大笑,沉重的气氛不禁轻松起来。马三更是取笑道,“费校尉,我看你还是多想想送什么礼物吧,我们的礼物早就准备好了,一定不会轻的!” “嘘!”费辛正准备说话,常凡成的一名下属出声让他们噤声。这次每个亲信都带了几名厉害忠诚的下属,所以那小兵一声嘘,没有人敢怀疑他的判断。 “禀将军,常校尉回来了。”随着飞骑营兵力的逐渐充足,其战力兵力已达五千数人。所以斥候队也升级为斥候团,常凡成也跟着升为校尉。 果然,不远处出现一个黑点,在渐渐地往这边移动。那是他们等了二天后都不见李崇道的影子,木寒生命常凡成回城探查。从常凡成回来的样子看,李崇道很快就要来了。 “注意隐蔽!”木寒生低沉地提醒道。 常凡成是倒着走,手中拿着一个松枝,每走一步都很快把脚印掩盖。看他那匆忙着急的样子,情势一定很危机。常凡成迅速换了一个方向,闪入附近的森林。由于有树枝的遮盖,森林里的雪还不是很厚,不少岩石和小树还露在雪外。常凡成就是借助这些快速地返回了。 “将军,按照行程和我回来的时间算,李崇道他们应该已经离开了长安,一个时辰内就会赶到!”常凡成喘着气道,看来他的确一刻都未得停歇。 “好,他们有多少人!” “有二三十人,都骑着马!”常凡成不无担忧道。 “这么多?难道走漏了风声?”木寒生大吃一惊。由于他一开始得到的情报,李崇道顶多会带五名随从赶往梁州,现在竟然一下子增加了这么多护卫。 “不可能走漏了风声,不过他们这么久才出城,看来一定被什么事情耽误了。而他突然增加这么多的护卫,说明他的警惕性也提高了!”常凡成回道。 “好的,那我们就继续等吧!”木寒生明白常凡成并不知道城内发生了什么,因为这次行动的极度保密,所以他并不能与他的本部下属联系。 几个时辰又过去了,天色也渐渐变的昏暗,雪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反而越下越大了,不过风声却停止了,让整个山原一片宁静。 “我靠,他们是不是在耍咱们,怎么还不来!”费辛等的急了,大大咧咧地骂道,“不行,我要去尿尿。” 正在这时,远处终于出现了一队人马的影子,在浓密的雪花中若隐若现。木寒生狠狠地瞪了费辛一眼,随即轻声道,“准备战斗!” 看的出李崇道等人十分的小心,前面每隔数十米就有一匹马探路。行进速度非常缓慢,难怪用了这么久。木寒生不禁担忧起来,看他们如此戒备的样子,偷袭的效果可能会不佳。而由于低估了敌人的实力,他所带的兵士并不多。除了六名飞骑营主要将领,每名将领都只带了五六名精悍的属下。所以与对方兵力上的对比基本上是一比一,这对偷袭战来说,达不到绝对的优势而全歼猎物。只是希望这些下属的战力高于对方吧。形势所逼,他已经不能再等了。除掉李崇道,一来是为了完成与李崇德的交易,二来也是打破京城中各势力的沉静。 京城中各势力太静了,静的他有点发慌。这种静他非常担忧,整个世界乱哄哄的,他不怕,他担心的就是这种静,他并不知道对方都在安排些什么。以静制静此时显然行不通,那就只有以动乱静了。而诺言为了某些目的对木寒生来说并不是不可以违背的,只要涉及到利益取舍。但交易,非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毁约的,交易就是交易。 一队人马越来越近了,马蹄声踩在雪地上,发出有节奏的吱吱声,听的木寒生觉得好刺耳。他们的说话声也听的见了。 “公子,按照如此的速度,我不能不可能按时到达梁州的!”旁边的一名护卫问向身着普通衣饰的三十多岁的男子。那男子长的与李崇德并不很像,难道他们不是一个父亲或者母亲生的?这是木寒生瞬间冒出的念头。 那男子神色平静,“过了这个山林,我们就快马加鞭,一定要在玉真公主大婚前赶回来!” 听到这里,木寒生的众属下都看向他们的将军,见将军无动于衷,于是又纷纷把注意力投向李崇道等人。 “大公子,你说老爷到底是谁害的?”那名护卫似乎是李崇道的亲信,说出这样的话并没有什么畏缩。 李崇道脸色一寒,神情似乎有点痛苦,“该死的,不是他还是谁!” “大公子是说你的弟弟?”另一名一直在李崇道侧后的护卫没有惊讶,淡淡地问道。 “一定是他,不然为何找不到他的踪迹,等我从梁州回来,我一定剥他的皮,抽他的筋!”李崇道狠狠地道。 “公子,大事为重!”侧后的护卫仍旧很是平静。 李崇道重重地哼了一声,沉默了下来。那名护卫看向远方,突然道,“停住!” “鬼师,你到底要干什么?”李崇道似乎有点不满了。 名为鬼师的护卫指了指面前的道路,“这里可能有埋伏,公子还是小心为是!” 木寒生等人一惊,因为那鬼师所指的方位正是木寒生等人埋伏的地方。他已经来不及思索为什么李功名会被杀,而是快速冷静地判断该采取什么样的行动。他渐渐地感受着心脏由快速慢慢地降下来,他很舒服。只有战场才能让他体会到这种感觉,才能让他恢复无比的冷静和判断力。 “各队小心,你们两个去那里检查一遍!”李崇道并不打算忽视鬼师的意见。几名护卫迅速跑了过来,在木寒生等人埋伏的附近检查起来。众人都屏息忍气,最危险的时候,一名马匹差点踩到木寒生的脚,可见当时有多么的惊险。但那几名护卫似乎都很马虎,粗略检查一下就离开了,这鬼天气让他们很是烦。 “公子,没有任何反常!” 李崇道松了一口气,“鬼师,你多虑了,没有埋伏!” 鬼师也无所谓地笑了笑,“我早就知道你的弟弟与飞骑营的将军来往亲密,假如他要夺权的话,此时不动手以后的机会可真不多了。想那木寒生也不过如此,如果在这里埋伏数百兵士,我们焉有命哉。我们死在这荒山雪地,谁也不会追查出什么线索的。” 李崇道对鬼师的自大似乎很不满意,“那鬼师先生,我们能否加快速度了?” “不,小心为上。公子难道真的以为老爷是被你的弟弟残害?”鬼师突然又提到这个。 “不是他还有谁!”李崇道狠狠地道。 “公子错了,老爷此时谁都有害他的可能,但绝对不会是李崇德。公子已经效忠平王,而公子又是老爷的长子,所以在太平府人的眼中……。长安乱势危也!” 鬼师的话句句击中木寒生的心窝,直觉这人可怕到如此程度。幸亏他很自大,不然可能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木寒生深深觉得,这长安真是藏龙卧虎啊! “即使是太平府的人知道我效忠了平王,他们此时也没有理由杀害我的父亲啊!”李崇道不相信了。 “不,老爷在他们的眼中只是一枚棋子,杀害老爷是为了另一个目的!”鬼师的笑高深莫测! “什么目的!”李崇道的脸色变的很是难看,说自己的父亲是一枚棋子,任谁也不会高兴的,但李崇道显然对这人很是顾忌,还是忍住问道。 “扰乱长安局势,阻挠公主成亲!身为京城的京兆尹一死,势必引起恐慌,高明啊,嘎嘎……”鬼师旁若无人地大笑起来。 这次不但李崇道震惊莫名,连木寒生等人也大吃一惊。木寒生虽然料到有人必定会阻挠大婚,但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大胆。而鬼师的一席话,无异让他豁然开朗。暗道此时厉害! “嘎嘎……”鬼师的笑很难听,“但是他们只是一味地奸谄,并不去全局谋划。我测算,皇帝已命不久已,只有迅速取得梁州刺史的支持,然后附近的几州也就容易说服了。等皇帝一驾崩,天下必属平王。平王才是真正的真命天子!” “这我都知道,只是我不明白先生这次为何要亲自行动?”李崇道明显对鬼师的那种自大很讨厌。 “哎……,但是我还是不能参透全局,我始终感觉有一股我无法看透的乱流在黑夜的星空显现。而这次的梁州之行凶险异常,成败在此一举了!” 谁人的震惊都没有木寒生的大,他简直目瞪口呆,这鬼师是……是人吗?简直不是人,神啊!不,他不是叫鬼师嘛,简直就是鬼嘛! 正文 98,鬼师天士 (大家都上班了?好的,很快我就会更新的,如无意外,明天吧。说好了,如无意外哦,过年嘛,朋友来往太多了,一有朋友串门或者邀请出去玩,意外就来了~) 98 鬼师天士 “鬼师,既然此行如此重要,为何你不让我多带点护卫?”李崇道显然对鬼师有很多不满,口气自始至终都不怎么客气。 那鬼师似乎也不在意,淡淡地笑道,“我们这次是秘密出行,难道你想惊动太平府的人?呵呵,到时候就算你带上一千兵士,你也别想平安到达梁州府。” 木寒生趴在雪地里动也不动,他身后的所有兵士都把目光看向他,就等他一声令下。 “拿出弓箭,先射马,留鬼师与那李崇道,其他人格杀勿论,准备!”木寒生轻轻地下达命令。 “哈哈……”鬼师突然大笑起来,没有等人问他为什么笑,他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可惜啊……都是些有勇无谋之人,不然我们今天想要通过这条隘路,还真是不容易啊,不好,有杀气……” 随着鬼师的惊呼,许多兔子从树林中窜了出来,许多鸟雀也不顾大雪纷飞,哄的一声冲出林子。鬼师的话音还未落下,只听嗖的一声,走在后排的一匹马中箭,马连人一下子就摔了下去。 嗖嗖嗖……,无数的箭支从树林中射出,让李崇道等人一时惊慌失措。飞骑营的大多数兵士都必需掌握弓射,更别说这些精心挑选出来的了。其中,常凡成和白天行的弓术不俗,尤其是白天行,先一箭刚放出去,后一箭接着射出,不但射中了那匹马,马上的护卫也一不小心翘翘了。 李崇道身边的护卫果然不简单,经过刚开始的混乱后,大部分人都很快反应过来,纷纷下马,用马身阻挡乱箭。除了大意的挂了几个护卫和受伤几个外,大部分人都安然无恙。这也正和木寒生等人的意,交战甫一开始,李崇道等人的马匹基本死伤殆尽。 众护卫也在马匹身体的掩护下,发现了木寒生们藏身的地点。二话不说,勇敢地冲了上来。飞骑营众将士也纷纷从掩蔽几天的雪地中站出来,快速活动一下筋骨,拔刀迎战。 李崇道护卫们的实力大大出乎木寒生的想象,虽然他们首战不利,人数上又处于弱视,但是战局并没有因此而出现一边倒的情况。刀剑的碰撞声,临死前惨烈痛苦的哀号声,大声发狂地喊杀声,在静谧的大雪中传了很远很远……。 木寒生着急了,因为死的不仅仅是李崇道的护卫。接触十分钟不到,他带来的二三十兵士就损失了一半。剩下十几名的兵士也个个负伤。当然,对方的情况也很惨。二十几名护卫只剩下十名左右还在抵抗。 木寒生的眼睛都气红了,他能不着急不生气嘛。这次他带的可是飞骑营的精英啊,小小的埋伏战就让他遭受如此大的损失,他如何向众将士交待。太轻敌了。木寒生拔出战刀,一步一步朝着僵持的战局走去。 “将军,你不能冲动!”常凡成眼睛红红的,留着最后的理智劝阻着木寒生。 “拔出你的刀,与我一起上!”木寒生眼睛冷酷地看着常凡成,随即一个大跨步,一刀偷袭砍中对方的一名护卫。双方也趁机后退几步,纷纷休息起来。 “你们……你们是谁?”李崇道的声音有点颤抖。 木寒生的牙齿都快咬碎了,努力地张开嘴,“杀,给我挫骨扬灰!” 加入了木寒生与常凡成这两员生力军,飞骑营众将士顿觉轻松许多。虽然李崇道的护卫个个已经疲惫不堪,但还是依旧顽强的抵抗,哪怕手中的刀已经断了,他们还是没有丢下武器的意图。他们深深的战斗意志不由更加刺激着木寒生,他的眼中只有杀。对方的战斗意志越高,他下手就越狠,砍在对方身上的刀也就越多。 疼痛几乎让他抓不住手中的刀了,很显然,武技并不如何突出的他已经挂彩无数。如果不是几名兵士用身体作掩护,他可能已经挂了。木寒生的脸上全是血,血水混杂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让他看上去狰狞恐怖。刀口已经钝了,当敌人的一把刀刺中他的腰部时,他用尽全部的力气把刀背砸向那人的脑袋,在看见对方的脸被砸的稀巴烂时,他也倒了下去。 常凡成扶起倒在地上的木寒生,马三已经气的发疯,砍倒最后一名护卫时,他甚至还不解气,不停地用刀剁着对方,直到血肉模糊。 不远处的李崇道已经看的连连呕吐,马三听见声音,发现还有二人活着。忘记了木寒生的交待,提刀就赶过去。 “挡住他。”木寒生手捂腰部受伤的伤口,无力地道。 费辛连忙赶了过去,可是马三似乎已经红了眼,什么人都不认识了,连费辛也砍了起来。木寒生气的大吼一声,“马三,你给我滚回来!” 气急攻心,加上身体严重受伤,木寒生一下子吐出一口血来。马三被木寒生的一声大喝惊醒了,连忙来到木寒生的跟前,眼睛中满是泪花,“将军,将军,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将军……” 木寒生努力地微微一笑,对着常凡成道,“扶我过去。” 李崇道早已经吓的站都站不住了,只有鬼师似乎很是平静,神情忧郁地看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该你们了。”木寒生的声音有气无力。 “大侠……大哥……英雄……大爷……爷爷……,别杀我,说,你们要什么,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父亲是京兆尹,我有钱的,我还可以给你们官做,英雄,饶了我吧!”李崇道突然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你们是谁?”鬼师慢慢地低下头,平静地问道。 “飞骑营,你奶奶的,老子今天不把你千刀万剐,老子不是他娘养的!”马三余怒未消,提刀又要干上,被木寒生一瞪眼,硬生生退了回去。 “飞骑营?飞骑营……?”鬼师突然奇怪地一笑,“看来我还是输了,我竟然可笑地以为你们……你们杀吧!” “拿刀来!”木寒生冷冷地道。 “将军,我来吧。”“将军,让我来砍掉这些王八蛋!”费辛与马三同时道。 木寒生没有理睬他们,接过宰父关递来的刀。今天的战斗就他受伤最轻,战功也最高。看来这有实战经验和没有就是差别很大,如果没有他,可能今天都不会成功。 “鬼师,我操你奶奶,就是你出的鬼主意,把本少爷拖进绝路。你个老东西……!英雄,大爷们,饶了我吧,我上有老,下……” 噗刺一声,刀很快。当李崇道的头离开身体的时候,他的嘴巴还张着,呼噜不清地吐出几个字,“下……有……小……” 鬼师也闭上了眼睛,可是半天刀都没有落下。木寒生咬了咬牙,丢下刀,对众人道,“把这头包起来带着,用雪掩盖掉这里的尸体。他……给我绑起来。咳咳……” “将军,先回去吧,这里由我们来做!”常凡成着急地道,众将士也纷纷劝着。 “快点!”木寒生扶着常凡成的手,在一块地势较高的地方坐了下来。 这时,雪突然停止了,天空中灰沉沉的云层很快散去,阳光无比温暖地照向大地。在逐渐晴朗的天空中,有几条如龙般的白色云彩在相互缠绕舞动,然后渐渐消失天际。 鬼师见到这种情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天动!天士出世,哎……,百年乱势恐难现矣!”说完颓丧地坐倒在地。 经次一役,木寒生所带兵士损失惨重。三十多名飞骑营精英,最后只剩下十余名,且个个带伤。有几个可能从此致残。这是木寒生来到古代以来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血战,却给了他无比沉重的打击。无论是情报收集判断还是战法战术他都犯下了许多错误。深深的愧疚和失败感压抑着他,回到飞骑营刚躺下他就着急地吩咐道,“那鬼师……不能……不能杀,关……关起来。此事不能宣扬,你们找些兵士……去那里把所有尸体全部掩埋了吧,不要……不要等雪干被人……发现……我在这里……不要告诉任何人……不要……”他担心马三等人万一一冲动,砍了他那就可惜了。 虽然说自从来到这里后,受到不少困难和挫折,但那都是些小打小闹。不管怎么说他坐到今天飞骑营将军这个位置还是很顺利的。一年多的时间内,他由无权无势的一无所有的人拥有了今天的地位和权力,他变的有些盲目和失去目标了。 马三等人正在嚷嚷着如何杀掉那个鬼师才解恨,无论常凡成等人如何劝阻,他坚持要杀掉那人。听见木寒生吩咐后,他不能说话了,只能生气地离开。飞骑营的众将领纷纷赶到大营,他们看到几天前将军带领几十人出去,现在回来不但大家浑身都有伤,而且将军似乎还受伤不轻。 宰父关与白天行比较冷静,吩咐着众人不要宣扬,一边秘密集合飞骑营高级将领,让他们带领亲信去埋葬牺牲的兵士和那些杀掉的护卫。 原本这次行动韩济、苏良、王本冲等人是知道的,他们见木寒生并没有选上他们,现在还纷纷生着闷气呢。当他们带着亲信赶到现场时,一个个惊呆了。经过这么久的相处,他们当然知道他们各自的实力,纷纷想着,如果这次行动来了,恐怕现在尸体就留在这里了。 木寒生过了三天才悠悠醒过来,刚一睁开眼睛,他就看到飞骑营的所有将士都呆在他的房间内。见木寒生醒来,大家纷纷围了上来。尤其那马三,更是咧着嘴笑,一点没有那天的凶杀和野蛮,呆傻傻的。 “怎么都在这?”木寒生努力地笑了笑。 众人纷纷七嘴八舌,说着不成调的话。看来几天来把他们急坏了,见木寒生终于醒来,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将军,你不知道,你再不醒来,我们可坚持不住了!”马三傻愣愣地道。 “去,什么坚持不住了。”常凡成斥责道,“将军,您与公主的大婚后天就要开始了。你看要不要向皇上禀明情况,推迟婚礼?” “怎么推迟?用什么借口?”木寒生苦笑道。 “就说将军出去训练还没有回来。”马三接口道。 切!去你的!就你知道似的!众将士无比给予马三深深的鄙视,一时间房间的气氛活跃起来。 “可是,你现在的身体……!”常凡成担忧道。 “又不是去打仗,成亲而已!”木寒生笑道,“成亲还需要多大的力气啊。” “哈哈……”众人大笑,宰父关在一旁大声地道,“成亲不需要多大力气,洞房没有力气可不行哦!”说完又是引的众人齐声大笑。 “她可是公主也,我怎敢亵渎,娶回来还不是养在家里供着,你还想怎么样!”木寒生笑道。 “哈哈……”众人又纷纷大笑。在他们眼中,木寒生是一个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将军,在平时那是一点架子也没有。不然此时他们敢与他这样聊起公主?找死不成! “常校尉,你去将军府通报一声,让他们知道我回来了就好。就说我成亲前会回去的,现在在军营里还有事。” “将军,我可不敢去。”常凡成担心地道,“你不知道,现在营寨外有多少人,更别提你的将军府了。皇上的使臣都有几拨,你让我去如何说啊!京城的谣言传的漫天飞,说什么将军您闲九公主长的丑,逃婚去了!还有……” “算了,算了,别说了,有这么夸张吗?不管你找什么借口,只要让他们知道我现在很好就行了。看来这次的行动完全失败了,等日后李崇道他们失踪的消息……哎!”木寒生暗暗摇了摇头。 “那好吧!”常凡成很为难地走了出去,那表情简直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死去的兵士安排好了吗?”木寒生沉痛地问道。 其他将领见木寒生提起那件事,纷纷垂起眉头。韩济上前道,“将军放心,万无一失!” “所有牺牲的将士都赔偿百两银子,这钱我私人出,理由就说是训练时不慎负伤……哎,你们都下去吧!”木寒生想一个人静静,他觉得,这次行动死伤这么多人,他的心中竟然没有太多的悲伤,惋惜竟然充斥着他的内心。他在冷笑着自己的变化时,也只能用钱的赔偿来弥补这种谴责。做一名普通的小兵和做一名将军受需要承受的太不一样了。 正文 99,飞骑营改革 99 飞骑营改革 经过短暂的修养,木寒生已经可以下床行走。虽然各方官员,尤其是礼部的官员来了好多次,但木寒生还是没有答应回新建好的驸马府。最后礼部官员也不得不妥协,大婚前的晚上必需回去,木寒生同意了。 花蕊来看过他几次,但木寒生都没有把受伤的事情告诉他。这次行动虽然最终会暴露,可能不少政客都会把怀疑投向他,但他还是向参加行动的所有人下令,死守秘密。 几天中,他总结了不少经验和教训,随后的情报知道,那天遇到的护卫都是李崇道从平王府军中选出百里挑一的高手。但严重的损失在木寒生看来就是失败,虽然诸位下属将领都认为他们赢了。 从前后的总结看来,最大的失误莫过于对情报的掌握或判断。也许当时常凡成的斥候团获得了其他的消息,但是这种消息在那种情况下不能递到木寒生的手中,就行同废物。情报无论是对于军队还是国家,哪怕就是一个杀手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木寒生从戎以来,尤其是组建飞骑营以来,他很少花心思考虑如何打造一支战无不胜的队伍上面,只是让他们训练,训练,再训练。 陆失机被木寒生叫来了,他想知道这鬼师到底是什么人。 “鬼师?”陆失机大吃一惊,“这不可能,将军,我能见见此人吗?” 木寒生对陆失机的惊诧大感意外,似乎从认识陆失机以来,还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如此的惊慌失措。 鬼师被带了上来,陆失机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毫不起眼,甚至有点猥亵的男子。摸不透他的年龄,甚至感觉都感觉不到。可能只是个小孩,甚至比最长寿的寿星还要高寿。而鬼师却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又像是失去斗志的萎靡。 “这位就是鬼师先生。”木寒生的话还是引的鬼师一看。 木寒生见鬼师有点反应,于是笑着指了指陆失机,“这位是我大唐第一谋士,陆……。” “哼!”鬼师的冷哼打断了木寒生的介绍,“第一谋士?天下还有如此不知羞耻的人,就他?做我的徒弟还不配呢。”说完又陷入一种沉寂孤漠的状态。 木寒生见陆失机陷入丧恼,连忙让护卫把鬼师押下去。他费了千辛万苦才弄来的陆失机可千万别给气跑了。木寒生有自知之明,他知道,一般的战斗和普通的官场勾心,他还足以应付。但如果是一场大规模的战争或者险恶的夺权,他就力不从心了。再说不能什么事都一个人想办法啊,这也是他下定决心招募军师的原因。 “真的是鬼师,真的是鬼师。”陆失机自始至终只念叨着这句话,很长时间才恢复过来,无限颓丧地对木寒生说起了什么是鬼师。 “看来,我真的不该出山,也许,我还是像和尚那样,归隐吧。自古有鬼师天士的说法,这种说话只是流传在极少数的士人和异人的群体之间。鬼师不是一个人,或者说他们是鬼神更加确切。天士也一样。似乎,鬼师和天士之间有一个约定,斗法的约定,法场就是万里江山。每隔数百年,他们就会寻找合适的弟子,派出尘世。鬼师一现,则天下大乱,这是一种预言。自古至今,盛世之后,鬼师必现,乱势应运而生。所不同的是,鬼师是无数的影子,俗称鬼影师。而天士则是在人间寻找一个代言人,可能是任何人。” 木寒生听的迷迷糊糊,甩了甩头,“不懂也,难道乱世来了?不会吧,应该还有一段时间的吧!”虽然不知道还有多久,但是至少这李隆基还没登基呢! “不,这是征兆。刚才的鬼师就是一个影子。鬼师影附人间的鬼影师可能只有一个,也可能有许多。”其实陆失机这些也都是听他师父简单地说明,如果不是他师父曾经见过鬼师,他也不会一眼就看出那人就是真正的鬼影师。“但愿只有一个,一个可能还不足以掀起动乱,否则就麻烦了。” “那我们把他杀了。”木寒生道。 “不可!”陆失机连忙道,“这鬼师不但具有神鬼莫测的计谋,还有各种防不胜防的鬼影玄术。如果你能得到他,对你的实力来说,胜我十倍啊!” “十倍,这么少……多啊!鬼师会投诚吗?”木寒生还从来没有见过什么玄术,难道真的有这么神奇? “鬼师鬼术,天下无敌,可抵十万大军!”陆失机慎重地道。“一名具有鬼术的鬼师,真是可怕的存在。” “有这么夸张?”木寒生不相信了,“真有那么厉害?切,我不相信,真的话我早就挂了!” 陆失机当然知道木寒生为什么那么说,叹了一口气道,“将军,你一定要相信。鬼师的鬼术和天士的神术一样,都需要觉醒,刚才的鬼师只是刚刚觉醒不久的鬼影师。这么说吧,真正的鬼师放在他心中的种子还没有完全发芽,他的实力还没有完全成长。” “你写小说呢?绝对有天赋!”木寒生被陆失机扯的头昏脑胀。 陆失机不顾木寒生的怀疑,继续道,“鬼师的种子可以得到天士的刺激而迅速成长,当然,和鬼师不一样,天士有一种意识,这种意识需要刺激苏醒。具体如何,我也不清楚。所以,历史每逢盛世后,鬼影师必现人间。如果天士没有出现,或者出现而不能苏醒意识,又或者苏醒意识之前或之后被鬼师打败。则大乱久矣,长达数百年。唯等百年后,新的天士重现人间,方能力挽狂澜!” “那他们是不是神仙啊?可以长生不老吗?”木寒生感兴趣地问道。 “什么神仙,他们只是异人罢了。并且也是左右历史最明显的力量!老朽告辞了!”陆失机叹了一口气。 “哦,那就是说有特异功能的人了,哎,老先生你去哪里?” “回家。” “回家!”木寒生就知道会这样,一时也想不出个什么办法,只要道,“老先生暂且缓缓,至少也要喝完我的喜酒。何况,我还需要你帮助我如何得到鬼师呢!” 陆失机考虑了良久,终于没有再让木寒生失望。“好吧,让我为你出份力吧,老朽一定帮你说服鬼影师。天下鬼影师不止一人,他们的目的只是成长和动乱,所以投向哪方并不是很重要。但将军要切记。鬼师与生惧来的邪恶,注定他在乱势后必须除去。” 既然可以暂且留住陆失机,木寒生当然什么都答应了。至于他说的什么鬼师天士乱七八糟的,他也没有放在心上。因为这些都不在他的理解范围之内。 最后一天,明天婚礼就要举行了。原本说好的晚上之前去驸马府,但礼部的官员还是午时就来等候了。木寒生为了躲避吵闹,赶紧召开一个高级将领军事会议。一来把这二天总结的经验和教训说一下,二来躲避那些烦人的礼部官员。 重新把那次埋伏战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然后诸条从导致这次失误的原因分析起来,接着又说起来导致成功和失败的种种可能。分析完后,木寒生又说起许多假设的场景及可能的战法,和各种战法的条件等等。这些高级将领都不是苯人,又跟随木寒生不短的时间。刚开始头脑听的涨涨的,最后每个人似乎都在沉思,若有所得的样子。 “最后,我宣布一条命令。从下月起,所有兵士的月俸扣除五分之一,将领的月俸扣除三分之一,所余饷银全部归入营账户。组建军械部,设立卫尉卿,负责军械事务。官员由兵部排遣,直接对我负责。设录事参军事,负责飞骑营总务,掌管银帐,生活,后勤,衣食等。官员,官员暂不任命。扩大斥候营,从全国各地各卫召集技术精湛的斥候兵,标准再一步提高,现有不合格的全部回原有编队。搜集各种远程秘密通讯手段和方法,加拨三倍军饷,由常凡成全权负责,必需把斥候营的整体水平提上去。现阶段斥候营的任务是,掌握京畿道所有可疑消息,未来你们的目标是全国乃至外朝。”木寒生冷静地指着挂在墙壁上他亲自指导绘制的地图,一股奇怪的热流在他的身体流淌着,让他觉得顿生豪气。 “其他各营改变训练模式,目标转向阵法训练和注重各团之间的配合训练。宰父关经验丰富,我暂任你为训练总管,负责指导各团训练,目标是进行大规模的团战,野战,攻城战,山地战,水战等等。各种地形及气候一样也不要忽视,先捡重点的训练。另外,给我准备五十名各项条件技能优秀的兵士,组建特种兵团,由我亲自负责训练,都明白了吗?”木寒生一声大喝。 所有的将领都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大声道,“是。”他们的眼中纷纷闪动着异彩。尤其是宰父关等人,虽然来到飞骑营后,感觉不论是将军的和蔼还是月俸的丰厚,整个军团气氛也和睦无比,让人有家的感觉。但这个飞骑营总缺少一种杀气及野心。他不知道是不是战斗刺激了木寒生,总之,他们觉得,大的事业就要开始了。这些对朝廷没有半分好感的将领们,纷纷冲动地幻想着随着木寒生血战沙场,扬名天下。只有马三似乎毫不在意,仍旧有点傻傻的笑。 这时,一阵敲门声惊动了木寒生的沉思,“进来!” “将军,礼部尚书薛稷来了!”亲兵报道。 “薛稷?礼部尚书?他来干什么?我没有请他啊!”木寒生奇怪地道。 下面的将领都纷纷汗了一下,刚才那英明睿智的将军突然间怎么又变的傻傻的了呢。常凡成凑近木寒生小声地道,“将军,天已经黑了,明天是你大婚!” “啊?啊!哦,哈,呵呵。”木寒生终于从飞骑营的各项改革细节中反应过来,笑着对大家道,“那诸位也先回去吧,我就……呵呵,大家记得把今天的会议内容详细理解透彻,并找出合适的办法。嗯,所有的办法都写下来,然后送到我府上。对了,明天的婚礼飞骑营上下放假一天,酒席就摆在营区,我到时候会来敬大家酒的。” 话刚说完,外面就接连响起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不知道谁已经把这个消息传了出去。 “将军,不知该把文书送到哪去啊?”费辛坏坏地问道。 “我府上啊。”木寒生还没有反应过来。 “是将军府还是驸马府啊。”韩济接着调侃道。 “哎,那还用说,当然是驸马府了!”马三一副认真的样子,看的大家纷纷哈哈大笑起来,木寒生也不禁高兴起来。 薛稷见到木寒生出来,高兴的差点没有给木寒生跪下,“将……将军,你可出来了,快,赶快,去驸马府啊,都把我们急死了!” “你们急个什么?又不是你们结婚,切!”木寒生心中直想笑,这也太夸张了吧,虽然他是驸马,但这礼部的尚书也不至于这样卑躬屈膝吧。他是婚礼的主婚官,完全可以命令木寒生何时归驸马府。想来还是他飞骑营将军身份的制约,他就不去,你礼部尚书还敢硬闯不成,找死哦!看他的样子,八成去找过老皇帝了,老皇帝绝对把全部责任踢给这个叫薛稷的尚书了。 “是,是,是,下官无能,下官没有让驸马将军满意,下官该死!”薛稷一副终于放下心的样子,让他说几句好话又如何,这些话在宫中还不是常常说。再说了,驸马不也是皇族中人嘛。别人当然不知道,当时老皇帝只对薛稷说了一句话,明天婚礼上,木将军如果没有出现,就灭你九族! 靠,灭九族也,有这么夸张的吗?虽然薛稷一肚子委屈,但也不敢怀疑皇帝的旨意。于是刚离开皇宫就直奔飞骑营,假如木寒生再不出来,他可能都要跪下了。他甚至想过爬进去找木寒生,当然,那是到最后时刻的事了。 正文 100,与公主的婚礼 100 与公主的婚礼 回到驸马府,许多礼部的官员就忙了起来,众多侍女把衣服啊,腰带啊,饰物啊,全部拿进房间,至少有数十个侍女专门负责他的穿戴。一路上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看的木寒生直眼花缭乱。 “来人,我将军府的人呢?”一路走来,木寒生还没有见到一个熟悉的人。 一个看上去像是管事的上前回道,“禀驸马,将军府的人未来!” “以后不要喊我驸马,叫将军就好!另外,你派人去把将军府所有的人都请来,府院我会交给工部的。我府中那些人原来干什么的,来到这里,你还给安排干什么。另外,我有一……侍……女,你专门给他准备一间房间。”木寒生想想还是先不要说出花蕊的身份,不然节外生枝可不太好。万一老皇帝一怒之下,下旨斩了她可就麻烦了。 那管事的也很精明,不该问的也不问,迅速下去办事了。 整个试衣花了一个时辰,然后礼部尚书亲自来请木寒生上马。 “干嘛?”木寒生奇怪道。 “去皇城迎接公主!”薛稷恭敬地道。 “我……靠。”靠字说的很小声,“现在才0……那个才子时而已,跑去迎什么亲?” “驸马,这是礼制,迎娶公主不得越礼,须现在就去等候迎娶,以显诚心。”薛稷又开始担心了,这个木寒生可真是难伺候。看他不学无术,一点礼节都不懂,真不知道皇上为什么把最疼爱的九公主嫁给他。要知道,在长安,许多名流公子都是公主驸马的上佳人选,十大候选人中个个是大唐的英才青俊。咋突然冒出这个从来没有人想到的黑马呢! “礼制啊?很大吗?别跟我臭屁了。我要休息了,身体还没有恢复好呢,难道明天婚礼上我还打瞌睡不成?辰时叫醒我!”木寒生张张嘴巴,转身回去睡觉了。 虽然外面还有点吵吵嚷嚷,但木寒生把头一蒙,这声音就小了很多。这一觉睡的那是爽啊,不是别的原因,而是这驸马府的床就是不一样啊,真丝锦被,柔软舒适,犹如躺在云端一般。难怪别人说享受可以让人沉迷而丧失斗志,一点不假,因为睡在上面,你真的是不想起床。你看,外面礼部的人都喊了半天了,可是他就不愿起来。 花了很大的毅力和决心,终于离开了那舒适的床,木寒生暗道一声要命。这还不是新婚的床呢,都这么舒适,那……。难怪历史上许多皇帝夜夜笙歌不早朝,躺在如此舒适的床上,身边再有个香喷喷的美人,完蛋了,如果你对女人没有丧失性趣,那么请用十年的阳寿来交换。 礼部尚书在外面的声音都嘶哑了,木寒生也不好再为难人家,只好打开门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将军,卯时了,快点吧,将军!”薛稷差点就哭了出来,怎么就伺候这样一个神经大条的将军啊,他九族的性命可全在他一念之间。薛稷战战兢兢,感觉这木寒生似乎比那皇帝还要可怕! 换衣服整个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那衣服上的各种各样饰物真让木寒生头痛。当准备好一切,上马开始离开驸马府时,已经辰时了。虽然是冬天,但今天的天气看上去很好。天色微微亮了,大街上满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百姓的热情使得这寒冷的早晨也变的温热起来。 木寒生简直不可想象,可能整个长安的百姓都挤到这几条街道上了吧,木寒生真担心会发生骚乱,这人踩人可就是悲剧啊。前面护卫如狼似虎的驱赶着人群,木寒生赶紧叫来侍卫长,吩咐侍卫们不要太野蛮,尤其不可以伤人。附近的百姓听见后,欢声呼嚷起来,差点就呼木将军万岁了。 饶是护卫竭力开路,百姓也谅解地让路,但直到快要巳时,木寒生离公主府还有一段距离。巳时一刻是吉时,万一吉时没有赶到公主府,这个罪过可不小。你总不能让公主等他吧。牌子大的过分了。幸好,在接近公主府的时候,许多金吾卫的兵士奉命前来开路,让速度快了不少。看来是薛稷把这种情况汇报了皇帝,皇帝下的旨意。 木寒生不知道,身在公主府内的李持盈那是气的,简直想要把木寒生撕成碎片。本来她是极不愿意嫁给木寒生的,又是哭又是闹。见在父皇那没有余地,又跑到后宫去找母亲窦德妃。德妃只是后宫的一妃子,加上年老失宠,可没有多大的权力,皇上又令她好好劝劝持盈,她只好不断地劝李持盈。就这样,李持盈是哭遍三宫,闹遍五殿,几乎所有的人都说木将军英明神武,是大唐难得一见的人才啊! 真的有那么好?李持盈也嘀咕了。其实她对木寒生的印象不过就是那次审案。在万般无奈之下,她开始查阅木寒生的资料。窦德妃又不停地说着木寒生许多好话,慢慢地李持盈觉得木寒生也不那么讨厌了,虽然不至于像其他人说的那么厉害,但至少也算一个合格的如意郎君。渐渐地,她也默认接受了。 可是,今天,这莽夫竟然如此无礼,当婢女一次又一次告诉她驸马还没有来。当护卫前来禀告木寒生辰时才出的驸马府,她内心的高傲让她如何忍受得了。不是窦德妃多加劝说,几乎就要脱掉婚服不嫁了。 皇权的威力的确不可忽视,自从金吾卫奉诏前来护送木寒生迎亲,一路上就顺风许多。公主府中有许多皇宫内院的妃子啊,还有李持盈的姐妹啊。反正那是美女如云,木寒生也不敢看,低着头在内院外等候。 迎娶李持盈上轿后,木寒生骑着白马一路风光无限地回到驸马府。那驸马府中的大官贵戚真是一大把抓,似乎整个长安乃至整个大唐的高官贵戚都来了吧,你不想想,皇帝亲自主持的婚礼也!笨蛋也知道,这木寒生将来可能的权势了,谁不趁机示好巴结! 烦琐的礼节开始了,大家脸上都高兴万分。一直到午时,婚礼的步骤才结束,李持盈也被送入洞房。接下来就是无边的酒宴,老皇帝也高兴地与众人喝了几杯酒,一时间气氛高涨,差点就要把驸马府的屋顶掀翻了。虽然木寒生极力说不喝酒,但有些人敬的酒还是要喝的。不知不觉中喝了不少杯,呛的他差点又吐出血来。他的身体才刚刚有点好转,众大臣见他似乎真的不行了,也不再劝酒了。老皇帝和不少重臣先后告辞,许多远方的大臣也先后告辞。府中大多是一些有品无职的闲官。 木寒生想起要去飞骑营敬诸卫兄弟酒的,连忙带上几名护卫,拿上几坛好酒,颠簸的差点没让他摔下来。飞骑营众将士见木寒生来了,那热烈的气氛简直让人热血沸腾。几位将领见木寒生脸色苍白,连忙找了个位置让他休息,没有让他多喝酒。 就这样,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别人成亲那绝对是快乐的事,更不要说和公主成亲了。但木寒生直觉得这是在受刑一般,微微复原的伤口有点又重新裂开,直让他疼的不行。飞骑营内单独再次简单包扎一下,在众将领的护送下回到了驸马府。 此时驸马府的人都散的差不多了,来来回回的大多是整理婚礼后杂物的奴仆,成千上百,可把木寒生吓的不轻。至于要这么多仆人吗?这的浪费多少银子啊。赶紧找来那管事的,他就是公主府原来的管家,将军府的何管家现在是驸马府的副管家。 公主府的管家是个太监,大家都称呼他为胡管家。胡管家见木寒生召见了,连忙拿着后后的一叠帐薄跑了过来。“呵呵,将军还没有休息呢,将军请让小的把这次的礼物清单给你汇报一下。” “啊,那好吧,你先汇报一下礼物吧。”木寒生一想,嗯,还是先看看这些大官都送了些什么东西吧。 胡管家翻开帐薄,从第一页开始念起。“皇上赐木寒生黄金千两,上等宫绸一千匹,瓷器百箱,藤花簟四领、占城孤斑古缦二段、阇婆礼僵弯国古缦一段、阇婆沙鹓古缦一段、绣古缦一段、绣水织布五匹、沙鹓锦绣古缦一段,……另有公主嫁妆无数,其中名贵的有若干珍惜古画和书法名作。兵部尚书送遗臣犀角一株、牙二株,吏部尚书送白龙脑三十两、苍龙脑十片,礼部尚书送乳香千斤,户部尚书送沉香千斤,御史大人送煎香七千斤,平王送石亭脂五十斤,太平公主送白檀百斤,工部尚书送紫矿五十斤,中书令送豆寇一万颗,宋王送龙脑三斤、槟榔五十斤……” “行了,行了。”木寒生渐渐头都听的要炸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嘛,还什么龙脑,简直就是在胡扯嘛。不过这动不动就什么脑什么香的,还真是让木寒生吃惊莫名啊!“你就给我说说,这些东西大约都值多少钱吧,简直明了,多好!” “这个……让小人核算一下!”胡管家准备去拿算盘。 “算了,算了,你简单给个数目,是一千两白银,还是一万两白银,我又不要你现在就去算!”木寒生简直被这胡管家搞败了,这人头脑也太那个了吧。 胡管家表情十分为难,见木寒生如此说,只好回道,“不算上公主陪来的嫁妆的话,各方送来的礼物折合……折合大约一百万两以上。” “你看,这不就对了嘛,一百万两银子的数目,我只要知道个大概就可以了,具体的交给公主去办。以后所有财物收入和支出都必须得到你和何副管家的同意,你们决定不了的就去问公主。整体账目由我派人一个月核查一次。还有,这里的佣人太多了,解雇一点,留个一半也差不多了,好了,这事你以后去办,现在你下去吧。” “不是,不是的将军,是一百万两黄金!而且这还不算一些无法估价的书画和玩物及一些无价之宝。”胡管家脸色奇怪地看着木寒生。 “哇……我靠,你不是在晃扁我吧?”木寒生吓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将军,什么是晃扁啊?” “那个,晃扁就是,你不会想要晃着来扁我,打我,抢劫吧。”木寒生呆呆地道,心中在估计着这一万两黄金到底是个什么数目。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胡管家吓的连忙跪地,大声求饶,让木寒生也不好意思继续想着钱了。 “好了,没怪你,起来,那公主的嫁妆大约……呵呵……有多少钱?”木寒生两眼放光地问道,心中暗道,这个国家太富有了,以前咋就没有感觉到呢。 “那清单我还没有全部看完,不过从目前看到一半的估计,公主嫁妆的价值至少是这份礼物的十倍!” “……” “将军你怎么了?” “……” “将军,你该入洞房了!” “……” “将军,公主估计在等着你呢!” “……” “将军,将军?你没事吧?将军?” “啊?哦,没事,洞房,洞房,我这就去洞房!”木寒生大脑死机,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傻傻的了,走了出去,他突然大笑起来,“哈哈……我太……太……太难过了……自卑啊……没面子啊……是我的十倍……天啦……” 回到新房,几名侍女见木寒生进来,纷纷行礼退了下去。原本还站着的公主也坐了下去,头上的红盖头微微地摆动着,看来刚刚才盖上! 木寒生走到床边,想要伸手把它揭开,但手伸出去似乎又觉得有点尴尬。这不都习惯自由恋爱了嘛,咋就跟一个面都没有见过几次的女人结了婚了呢,你说这也真是的……! “呵呵……那个……公主……我要揭盖头了!” 见公主没有反应,木寒生又走上几步,伸手向头盖伸去。突然,公主的小脚一脚蹬来,完全没有防备的木寒生躲闪不及,一下子被他蹬到肚子上。伤口一下子就裂开了,疼的他冷汗直冒。红色的头盖也被木寒生顺手扯了下来。 李持盈一脸愤怒,得意地噘着樱桃小嘴,“这就是你今天对本公主失礼,并且又把本公主晾在这这么久的惩罚。看在今天是新婚的份上,就踢你一脚算了。”那表情和样子,似乎对木寒生还很是宽大了呢。 木寒生脸色铁青地站了起来,额头汗如雨下。他慢慢地走到桌子前坐了下来。我忍!我忍,我再忍!使劲忍住才没有发作。 李持盈见木寒生懦弱地一边坐下,似乎更加得意了,把如玉般的嫩手微微抬起,“服侍我就寝吧。” 我靠,木寒生心中的那口闷气啊,明明是结婚,怎么感觉像变成那个什么……那个鸭子了。我靠!快忍不住了! 木寒生没有理睬李持盈,慢慢地解开衣服。李持盈见状,又生气地怒道,“先帮我宽衣!” 木寒生假装没有听见,李持盈气的来到木寒生身边,正要一巴掌打过去,木寒生站了起来。还没有等李持盈得意起来,木寒生走到一边找出一把剪刀,吓的李持盈惊恐地道,“你想干什么?”脚步也不禁往后退了几步。 木寒生仍旧没有说话,用剪刀把从李持盈头上扯下的头盖剪成几条布片,然后掀开外套。雪白的深衣已经被血染红了。慢慢地揭开深衣,伤口的确已经裂开。加上李持盈那一脚不偏不倚,正中这个伤口上,所以基本上几天来的伤口恢复算是白恢复了。 “啊……”李持盈见到木寒生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受不了了,大声地惊叫起来。 正文 101,天下最凄凉的新婚男人 101 天下最凄凉的新婚男人 木寒生还没有来得及阻止,李持盈的惊叫声已经惊动了不少刚刚离开的侍女及附近巡逻的护卫。在房外面急切地问里面怎么了,木寒生想回答,见李持盈在那使劲地哭,也懒的回答了。这血可还在流着不停呢,得赶紧止血再说。 见喊了几声还是没有反应,只听见里面的哭声越来越大。护卫首领道了一声得罪了,撞门而入。众侍女赶紧来到公主身边护卫长见木寒生腰部有刀伤,连忙对身后的护卫道,“快,全府搜查,有刺客!” “慢着!”木寒生冷冷地看了李持盈一眼,对着护卫长道,“刺个屁啊,快点去给我找个医生。不要惊动外人,这是我的旧伤!” 护卫长放下心来,这要是公主的新婚,驸马都被刺,明天他的脑袋估计也搬家了。于是赶紧带着众护卫出去,吩咐几个人去请医生。很快来了一位老医生,简单敷上一点药,留了药单就回去了。众侍女服侍好公主也纷纷离开,毕竟这还是人家的新婚之夜嘛。而李持盈只是一直在那哭啊哭。 过了一会,一阵敲门声想起,让木寒生感到很是奇怪,现在怎么还有人啊。 开门一看,见是马三,木寒生一愣,“马三,你来干什么?” 马三难堪地道,“他们……他们让我送这什么文书来了。” “文书?”木寒生疑问道。 “就是那什么会议后你让我们写的东西,每个人都写了,就我不会写,于是他们让我送过来。将军,没有打扰你的休息吧。”马三结结巴巴地道。 木寒生直想笑,他也知道,那几个混蛋肯定也躲在哪里偷偷地狂笑呢。“没有,好了,你回去,告诉他们我一定晚上把这些看完!” “哦,属下告退!”马三转身就走,刚走几步就飞一般地跑开了。 木寒生微微一笑,由于这次的新娘是公主,所以基本上没有人敢来闹洞房。但这些家伙还是想着法子来闹一闹,不禁让木寒生苦笑不已。 李持盈来到木寒生身后,看到刚刚离开的马三,“这是什么啊?对了,以后我的后院可不准你的那些莽兵进来,还有那些护卫,也不准进入内院,我自有我的护卫。” 木寒生没有理睬李持盈,关上门后,走到桌旁,移近灯火,坐下来翻开那些文书,准备仔细地读,刚才被李持盈哭的心烦,正闲没事做呢! 李持盈气的一跺脚,但还是没有发作,来到木寒生的身边,“喂,刚才我不知道你的那里有伤,我……” 木寒生知道这是李持盈在道歉,可能本着骄傲的心理,还放不下面子来吧,不过让一个公主这样道歉,也不容易了。正在木寒生考虑是不是不要和她计较时,李持盈见木寒生依旧没有反应,气的拿起桌上的烛灯准备往木寒生的头上砸去。可能想到刚才那鲜血淋漓的场景,她气的把灯往地上一摔。 顿时整个房间就昏暗下来,变的伸手不见五指。木寒生也没有再生气,反而平静地坐在那一动不动。李持盈可就不行了,见木寒生没有反应,她又看不见,不由惧怕地道,“喂,你在哪啊?喂,你说话啊!” 见木寒生还是没有说话,她害怕地小声哭泣起来,伸手摸着桌子探索地来到木寒生的身旁。紧紧地抓住木寒生的衣服,靠在木寒生身边微微抽泣。 木寒生心有点软了,你说这李持盈虽然贵为公主,其实也蛮可怜的。在这黑暗之下,还不是害怕的跟兔子一样,没有人可以依靠,没有人可以给他安全感。想想她成长的环境,这脾气暴躁也不能完全怪她。但一想到她刚才的蛮横无理,及一点预兆没有动不动就随心发脾气,这谁受得了。不由狠心地推开她的身体,独自去点燃烛火。 李持盈不知道是恨还是委屈地看了木寒生一眼,快速地扑入被窝里使劲地痛哭起来。木寒生也懒的管她,继续看起那些对飞骑营改革的文书。幸好李持盈是把脸埋入被窝里哭,不会太吵他。渐渐哭累了,哭乏了,也就睡去了。 这各种建议木寒生是越看越兴奋,他提出的要求和建议基本上都被他们细节化了,大多木寒生都觉得可行,也很满意。毕竟他们都是这里土生土长的,对许多东西了解情况要比木寒生多上许多。这样,不知不觉,夜晚就过去了,换了一根又一根的红烛,外面微微发白的时候,所有的文书终于看完了。 轻轻打开门,出去深深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伸了一个懒腰。已经有不少侍仆在打扫着庭院。回到房间,李持盈依旧那样扑在床上睡着了,衣服也没有脱,幸好房间内有暖炉,这刚打开的门让阵阵寒意透了进来,连木寒生都不禁觉得颤抖。 轻轻挪动一下她的身体,把她放入被窝,盖好被子。怎么说也不能让她冻着呀,不然这事情还真的不好交待。吹灭烛火,带上门,木寒生直接往飞骑营奔去,他已经急不可耐! 虽然昨天大家都喝了酒,放了假,但离营地远远的,木寒生就看见不少兵士都已经开始训练。几位将领见木寒生这么早就赶来不由都呆呆地愣住了。木寒生也没多说什么话,“你们继续训练,我先去睡一觉,醒来再说!”留下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心中都在想,将军不会昨夜真的一晚没睡吧! 木寒生实在是困的不行,一觉睡到中午,可能大家都知道将军在休息,所以所有的训练全部移往营外。下午,木寒生就召集所有的高级低级将领,就改革的事项详细地谈起来,大家你说一个,我说一个,直到所有人都对某条没有意见,那么那条改革就通过了。 接下来的几天,木寒生只给驸马府中传个话,一次都没有回去。全部泡在飞骑营,一边养伤一边主导着改革事项。飞骑营也以组建以来从来没有过的发展态势快速地改变着,无论是从训练水平,还是装备技术,都发生了显著的变化。宰父关力主组建骑兵,木寒生本来就对快速机动部队早有想法,于是许多匹优良的战马陆续运抵飞骑营,由宰父关带领下的骑兵终于使得飞骑营的飞骑二字显得名至实归了。 闲暇的时间,他秘密地去了蝴蝶谷一趟,当然,身体还没有复原的他可不是去寻花问柳,而是在准备着对付崔湜的办法。那崔湜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木寒生当然必须要有准备。 身体再好一点后,他集合准备好的那些特种兵,领上由工部的能工巧匠按照木寒生的构思制作的飞燕,在合适的气候条件下,利用大气气流的流动滑翔在天空中。而飞骑营的兵士们也再一次变换训练模式,由单纯的自由训练变成混乱或者有组织的对抗训练。武器都换成建议制作的木器,毫无顾忌地砍杀对抗,不断提高着单体战力。 尤其李家的当家相继不明原因死亡,李崇德最终继承了李家的所有财产和世袭勋爵。为此,他还曾暗地给木寒生送了不少谢礼,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用婚礼的补礼为借口送来的而已。 在陆失机的劝说下,鬼影师最终答应了为木寒生效力,这让他感到很吃惊意外,真不知道这老头用了什么办法。连续数十天来,天气异常的好,温度也缓缓上升着,简直春天就要来了一般。伤势好了大半的木寒生心情自然也就异常的舒坦。只是那些飞骑营的将领可就不觉得天气怎么好了,他们的将军自从结婚后就一直住在飞骑营,还从来没有回去过呢!这说明什么?悲惨的婚姻啊!某些人丝毫不吝啬地把同情的目光时时送给木寒生。 这天,呆在营帐内的木寒生正在详细完善着陷害崔湜的计划时,帐外想起阵阵欢快的笑声。一个是充满欣慰满足的老人声,那是陆失机。另外一个声音如银铃般好听悦耳一定是个年轻的女子。木寒生奇怪地站了起来,往外走去。本来设计一个陷害崔湜的计谋交给鬼影师做,他一定乐意,当然,陆失机是不屑做木寒生的帮凶的。可当他听到鬼影师那不是让对方粉身碎骨就是死无全尸的阴毒计谋时,他连连打颤,放弃这个打算。 “老先生,今日为何笑的如此开怀啊?”木寒生微笑地朝陆失机的方向走去。 “啊?将军,哈哈……”陆失机还在那大笑,“来来来,天儿,我来让你看看你爷爷的主公,我大唐最年轻的将军,木寒生木将军。”陪着陆失机聊天欢快的是一年轻的芳龄女子,看上去顶多不超过二十。 “哇,真的好年轻啊,大哥哥你好啊,我叫陆天天!”那女子活泼俏皮地自我介绍道。 “这是我的孙女儿,从小是我与她奶奶把她养大的,自从我来到长安后,她就一直随着她的奶奶住在老家。一转眼就长大了!天天,不要失礼,要称呼木将军!”陆失机高兴慰怀地道。 “没关系,没关系。”木寒生也笑了起来,本来心情就非常愉悦的他又见到如此开朗如阳光般的少女,你说他怎么能不高兴呢,“快请,天天姑娘千里迢迢而来,就是客了,这次我们飞骑营可要好好招待!” “木将军。”陆失机突然慎重地道,“既然我已经说服了鬼影师,如今我的孙女也正巧来找我,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就递交辞呈,辞去我的幕僚身份吧。” 木寒生一愣,随即拉住陆失机的手,“你什么时候要走我绝对不会勉强你的,但今天就不要说这些了,今天是我飞骑营欢迎远方客人的时刻。走吧,快进我的大帐!” 陆失机想想也是,就领着陆天天一起往大帐走去。刚掀开帐门,就看见鬼影师已经坐在里面,眼睛死死地盯着进来的陆天天。看的木寒生心中一惊,这鬼影师不会是个色鬼吧?那可就麻烦了! 陆失机似乎也对鬼影师无礼的目光很是反感,但显然他在忍着没有发作。只有陆天天似乎对鬼影师那邪恶黑暗的目光没有一点反应,仍旧好奇地这看看,那看看。鬼影师也死死地跟在陆天天的身后,但却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 一番交谈后,陆失机见陆天天还在四处乱逛,而那鬼影师却像阴魂一样跟着不离开。陆失机叫回陆天天,以免万一鬼影师出现不可预测的症状,危害到陆天天的安危。 鬼影师也继续跟来,连木寒生也有点看不过去了,“鬼师,你在做什么?” 鬼师看了木寒生一眼,随即望向陆失机,阴冷地道,“她是谁?” 陆失机知道鬼师的声音一贯就很冷,没有什么意外,“她是我的孙女,怎么?我听说鬼影师大多对女色都是不敢兴趣的,我孙女有什么特殊吗?”陆失机看到鬼影师那慎重的样子,当然不会认为他只是看上陆天天美色这么简单。 “她是天士?”鬼影师问道。 “天天,什么天士,她叫陆天天,不是陆天士!”陆失机感到奇怪了,这鬼影师不会耳朵也背了吧。 “她是天士!”鬼影师重新看向木寒生,郑重地说完这句话后就离开了。 “天士?天士!”陆失机渐渐明白那鬼师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一时间怔住了。 “爷爷?什么是天士啊?我奶奶可从来没有对我说起过这些!”陆天天似乎终于被那鬼师吸引了一点点的注意,撒娇地问着陆失机道。 陆失机意外地没有回应陆天天的话,木寒生简直哭笑不得,这都是些什么事嘛,似乎只要跟这些怪人在一起,都是他**有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 “将军,请答应老夫一件事情!”让谁都没有想到的是,陆失机突然跪了下来。 “老先生快快请起,我答应你,说吧,不要这样!”木寒生赶紧扶起陆失机。 “请将军答应保护我的孙女。”陆失机慎重地道。 保护?木寒生感到莫名其妙了,想到刚才离去的鬼师,他不由恍然大悟,“陆先生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鬼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的!” “不是,将军,不是这样的!”陆失机露出不知道是欢喜还是忧愁的表情。 正文 102,李隆基被害 102 李隆基被害 陆失机说出为什么要留下陆天天的原因了,因为既然她天士的身份暴露了,必将遭到许多人的觊觎,而鬼影师也不会放过她的,唯有军营里才可以安全一点。虽然每个鬼影师之间都非常敌视,但是当遇见天士,他们还是会把这一消息相互通报的。 陆天天虽然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要留下她,但她一来不想逆爷爷的意思,二来她也不想这么快就回去,她很想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虽然刚与爷爷见面就要分别,但想到爷爷毕竟是回家与奶奶团聚,她的内心不禁又好了许多。(由于部分读者对鬼师等情节的不理解,我就把留下陆天天的情节简化吧,各位我们把注意力转移一下。) 这天,木寒生正在军帐中思考着特种团新的训练模式时,一名驸马府的护卫紧张地闯了进来,还没等木寒生问他话,他就急促地道,“将军……将……公……公主……她……要杀……杀人!” “什么?”木寒生拍案而起,“她要杀谁?” “不……不知道,是……是府中……一侍女!” “快走!”木寒生丢下笔卷,快速跑出营帐,骑上马,飞速地朝驸马府奔去,几名亲兵也紧紧跟上。 下马直奔后院,门仆和护卫都一脸焦急,见到木寒生终于回来,大家不由纷纷松了一口气,这公主几天来脾气大为暴躁,今天不知为何,竟然对一名侍女大发雷霆,还要杀了她。虽然杀一名侍女并没有什么了不起,但是那侍女可不是一般的人,万一将军以后追究起来,他们可就麻烦了。这其中最苦的要算胡管家了,因为这名侍女就是木寒生千吩咐万叮嘱要好好照看的侍女,如今……。 “说,你把我的驸马藏什么地方去了?”多远就听见李持盈那蛮横的声音。 “我没有,将军她在大营里!”侍女正是花蕊,此时她的声音疲惫而无力。 “大营?你当我是小孩子啊。你这个狐狸精,竟敢勾引我的驸马,贱人!”公主恶狠狠地骂了一声。 “啊……”传来花蕊一声痛哭的哀号。 木寒生听的怒火中烧,三步并一步,奔进后院,看见花蕊被捆绑在一个柱子上,衣服撕破,口唇干裂,身上有几处红红长长的伤口。而李持盈正站在她的前方,手中拿着一条鞭子。 “我让你这个贱人去死!”李持盈疯狂地从一旁的女护卫腰中拔出一把剑,就要往花蕊刺去。木寒生见李持盈准备拔剑,就知道不对劲了。抽出腰刀,几步一跃,一刀砍断李持盈手中的剑。巨大的冲击力让李持盈握抓不住,剑一下子掉落在地。数十名女护卫见公主遭袭击,纷纷拔剑,一看来人是驸马,不由纷纷愣住了。 木寒生狠狠地瞪了李持盈一眼,解下披风,来到花蕊身边,把披风披在她的身上。砍断绑她的绳索,搀扶着她往房间走去。 “木寒生!你给我站住,你这个混蛋!”李持盈在身后大哭。 木寒生停住脚步,转过身来,“来人,给我传医师!”看了看李持盈身后那一个个气愤的女护卫,他微微一笑阴冷地道,“她是我的人,我的女人,如果谁再这样无礼,别怪我不客气,哼!”木寒生的话让众人不禁感到微微心惊,心中纷纷暗道,这多情的将军为何对别人这样温柔,在公主面前却有如此放肆而不懂怜香惜玉? 花蕊受的伤比木寒生想象的要严重,据那些原来将军府的家仆说花蕊被整整捆了三天了,而公主又不给他们出府禀告将军。原本红润湿滑的嘴唇苍白而干裂,头发凌乱不堪,皮肤也被泥尘染的污秽。而条条因皮鞭抽打的红色痕迹,有的已经淤血青黑,有的还犯着丝丝血丝。花蕊在医生的简单包扎一下后,流着泪水慢慢地睡去了,她太困了。木寒生看的出来,她的泪水中没有任何抱怨和悲伤,这不由更加让木寒生负疚难受。 木寒生一声不响地走出门去,来到仍站在内院的李持盈面前。李持盈冷傲愤怒地看着他,一点没有懊悔的意思。木寒生一把抓住她的手,就往房间内拽去。 数十名女护卫见公主这样被粗暴地对待,纷纷拔剑把木寒生包围起来。木寒生冷笑一声,“难道我与公主谈几句话,各位也要阻止吗?” 几位女护卫纷纷看向公主,见她没有出声,不由都收剑侍立。 “跟我来!”木寒生把公主连拉带扯地推进房中,关上房门,在一旁闷闷地坐下。 “你还终于知道回来?那女人是谁?”李持盈不无讽刺地道。 木寒生没有说话。 “木寒生,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欺骗本公主该当何罪吗?不过,只要你把那女人赶走,本公主可以既往不咎!”李持盈语气不容质疑地道。 所谓怒极反笑,木寒生本来是准备过来安慰公主几句,以让她消消火,毕竟大新婚的一连多少天都泡在飞骑营不回来,更别提度什么蜜月了,这多少还是他的不对。现在,他完全改变主意了,因为他的心情实在太恶劣了。 “木寒生,你可知道,我身为公主下嫁给你这个平民百姓,我忍受多么大的委屈,我都不知道父皇是怎么想的。你要知道,你是凭着我才一跃成为我大唐的驸马,你的前程和荣华富贵都是我给的。从今往后你不但要把那个女人赶走,而且还不准在府上留一个侍女,除非是我请的。并且每天晚上都必须回来,不准纳妾,要对我好,要……”李持盈高傲地说着她的要求,似乎这就是命令,谁也不得不服从。 “给我闭嘴,他**!”木寒生气的一巴掌煽过去,把她打倒在床上。李持盈呆呆地看着木寒生,不明白他怎么敢怎么会发这么大的火,生这么大的气。 “你……你……”木寒生气的差点连婊子都骂出来了,但一想怎么说她也还是自己的老婆,骂婊子不太好吧。他最恨靠着女人取得荣誉和地位,所以当初对娶公主是极力不愿意,那样总让他觉得他似乎变成了吃软饭的小白脸。今天,李持盈毫无顾忌地刺伤他的痛楚,所有的怨气一下子爆发了,一巴掌打的李持盈躺在床上久久不敢动。 “你给我听好了。”木寒生咽了一口口水,“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是贫民还是公主,你现在只是我的妻子。我不要你必须遵守什么三从四德,但请你不要把我当成仆人奴才一般对待。你怨我是吧,你恨我是吧。你怨我这个夫君对你不够好,不够体贴温柔。你恨我这个夫君宿夜不归,连碰都不碰你是吧!你给我好好想想,是什么原因,你有没有把我真正当成你的夫君,你有没有哪怕那么一点点的爱我?哼,算了,可能你也不懂什么叫爱吧。” 一肚子怒气发泄了一点,木寒生好受了不少,李持盈呆呆地躺在床上,无神地看着木寒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不要以为你是公主,你长的漂亮,是个男人就会喜欢你。我告诉你,也许别人是,但我不是。更不会喜欢你这种蛮霸无理,骄横跋扈的女人,这样在床上做我会恶心的……算了,也许你还不懂在床上做是什么意思!” 李持盈依旧没有动,还是那种表情傻傻地看着木寒生。 “你要是再这样不讲理,我警告你,再惹怒我的话,我立即跟你离婚。嗯,就是把你休了,靠,老子大不了不当官了,了不起啊。我只是给你老头打工的也,还当我是卖身给你们一样。不行就卷铺盖走人,我辞职不干了,看谁还能拦住我!靠!”说到这里,木寒生无比痛快地靠了一下。 “我……”木寒生喝了一口水,准备再骂。好多天了,还从来没有这样痛快过,而现在公主又不收钱免费地让他骂,不骂真是亏本啊! “将军,将军,紧急诏令到!”外面响起亲兵急促的喊声。 **,不会老皇帝这么快就知道我在打他的女儿了吧?没道理啊,这么快?千里传音?木寒生看了李持盈一眼,整理一下衣服准备出去。 “我也要去,我要告诉父皇,你……你欺负我……呜……”李持盈突然反应过来,委屈地哭泣起来,但声音已经没有那么蛮横强势了。 “给我呆在家里哪也不许去!”木寒生大吼一声,一下子把李持盈震住了,呆呆地连哭也不敢了,只是在那耸动着肩膀。 木寒生狠狠地瞪了李持盈一眼,拉开门走了出去。(本情节并非刻意编造,灵感来源是历史上有名的‘醉打金枝’) 老皇帝这次前来宣诏的确有点不同寻常,不但安公公亲自前来,还有数十位禁卫军贴身护送,阵势的确有点吓人。安公公神色慌张,还没等木寒生下跪,安公公就一把扶住他道,“木将军不必行礼,请自己看皇上的诏令!” 木寒生疑惑地看了安公公一眼,打开诏书,里面只有几个字,速来皇宫见朕! “安公公,到底怎么了?”木寒生感到非常奇怪! “哎呀,木将军,你就不要说了,快点随我走吧,其实我和皇上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有消息传来,似乎大事不好了!”安公公都快急的要哭了。 木寒生朝不远处的斥候一眨眼睛,那人就点了点头快速离开,他知道木寒生是要他去回报常凡成校尉。木寒生相信常凡成一定已经在探查了,京城发生大事,是不可能逃避他秘密情报网的耳目。连安公公都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就如此着急害怕,看来这事情不简单。 “你们看守在这里,不准公主离开房间一步。”木寒生对亲兵道了几句,转身就与安公公快速离开。 一路上,安公公似乎神不守舍的样子,不停地嘀咕着什么。“木将军,万一发生了什么事,你可要保护老奴的安全啊!” “安公公放心,本将必定保护皇上与诸位的安全。”木寒生若有所思地道。 “木将军,刚才你不准公主出房,怎么?你把她软禁起来?”安公公突然道。 “哦,不是,只是我感觉形势有点危急,把她保护起来而已!”木寒生赶紧道。 “将军真细心!”安公公也只是随便一问,此时他可不去管木寒生软禁谁呢,只要不软禁皇上就好,公主?呵呵,大唐的公主那可是一大堆啊! 行进的马车壁轻轻敲了几下,那是常凡成与木寒生的联络秘号。木寒生掀开窗帘,常凡成骑着马凑了上来,神色严肃地道,“将军,平王可能被害,现在生死不明!” 什么?平王被害?生死不明?平王不就是李隆基吗?李隆基被害?死了?强烈的震撼让木寒生一下子失去了意识,呆呆地没有了反应。 “将军。”常凡成发觉了木寒生的失常,重重地低音唤回木寒生的意识,“将军,我们该怎么办?”现在遇到如此重大的事情,他是什么主也不敢作了。 幸好这木寒生也不是常人,很快就恢复过来,只是他对李隆基也就是他认知的唐玄宗就这么死了一时接受不了罢了。不过想想也就是没有什么奇怪了,那杨玉环不都被他搞到手了嘛,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 “继续调动所有斥候探子加紧侦查,另外,你传我紧急将令,所有飞骑营火速行动,用最快的速度接管宫城并封闭,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木寒生从怀中摸出将令递给常凡成。 “是!”常凡成卷尘而去,透过马车,可以看的出四周不但有禁卫军的护卫,许多秘密的飞骑营斥候也暗地把他保护起来。禁卫军的头领也似乎发现了,不过依旧若无其事快速地朝皇宫奔去。 正文 103,皇帝驾崩 103 皇帝驾崩 刚刚来到承天门下,飞骑营的斥候就来报,飞营的先头骑兵已经从延喜门、安福门、东西二门进入宫城。另外,整个长安并未出现异常动态,倒是部署在京畿道附近的诸卫大军蠢蠢欲动。平王府依旧得不到任何消息,但情况明显很是怪异。 木寒生点了点头,只要目前把宫城控制住,皇上平安无事,就不会出现明显的动乱。木寒生一边猜测着可能发生的变故,一边快速地朝临照殿走去。 老皇帝似乎病倒了,龙榻附近站着几名御医,有一名御医正在给皇帝把脉。安公公示意木寒生不要出声,并在木寒生的耳边小声地道,“木将军,皇上龙体本就欠安,今乍遇变故,一时旧病复发,恐……” 木寒生点头示意表示明白,几位御医在给皇帝把脉后都愁眉苦脸。殿内人很少,只有几名太监和御医,连一个妃子都没有。 “说,朕的病情到底如何!”老皇帝虚弱无力地道。 “皇上,臣等无能,察觉不出皇上龙体有何不妥。”几名御医赶紧跪下,浑身直哆嗦。 老皇帝似乎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平静地道,“朕还有多少时日?” 几名御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冷汗直下,似乎预感到自己的命运,其中一位较为年轻的御医大胆地颤声道,“不足三旬!” 木寒生一震,三旬?一个月?太快了吧,如果一个月后老皇帝过世,那么他最大的靠山即将消失,而现在平王还生死未知,情况不妙啊! “来人!”老皇帝闭上眼睛。 几名侍卫快速地走了进来。 “拖下去,一个不留!”老皇帝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皇上……皇上饶命啊!”非常老套没有一丝新意的求饶。 木寒生似乎也猜到这个下场,本来他可以置身事外的,但是现在杀掉这几名御医似乎也没有什么价值。你老皇帝也快要不行了,犯不着为了你的痛快而牺牲几名国之圣手。 “皇上,皇……父皇请慢!”木寒生越过安公公上前制止众护卫道,想到现在已经是人家的女婿了,不由连忙改口。 “哦,寒生啊。朕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一个性格柔弱的人,本不适合领军征战沙场,但是你天赋奇才,竟然对于战争无师自通,怪哉,怪哉。你要知道,他们一来无法医治朕,此万死不足赎其罪。二来,朕不能让外人知道,朕的病已入膏肓。” 木寒生心中微微一笑,就算你是皇帝也不会明白我的特殊来历吧。至于自己为何变的柔弱善良,似乎也是他下意识的改变,让另一个完全不同于‘前世’的自己过着另一个不同的人生吧。对于木寒生来说,现代社会的几十年犹如前世一般遥远。 “陛下,人之寿命乃是天定,非人力所能左右。而至于不让他们把消息传播出去,也很简单,请陛下把他们关押大牢,待事情平定之后再释放!”木寒生此举冒有很大的风险,假如是平时,皇帝一个不高兴,就可能让他滚。但木寒生敢冒这个险,就是知道,了解自己时日无多的老皇帝此时心理特别脆弱,他已不再是威风八面的皇帝,只是一个垂暮的老人罢了。何况,自己怎么也算他半个亲人了吧! 老皇帝奇怪地看着木寒生,半晌才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 “谢皇上!”那几位御医更是千叩万谢,把老皇帝谢的脸色都变了。吓的木寒生赶紧拉起他们几个就推了出去。一个将死之人,看到别人绝处逢生,尤其这生还是他赐予的。饶是皇帝能给天下人生,却不能救他自己的生命,这种滋味一定很难受。 在几名御医的千恩万谢下,木寒生跟了出去,并且叮嘱他们不可对人泄漏一切。众御医当然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果,都信誓旦旦地保证,乖乖,谁他妈敢不要命多嘴啊。 老皇帝静静地听着木寒生给他汇报得到的最新消息,一直没有表示什么,像是在听,又像是很不在意。当木寒生说完后,他没有没有说话,就是一直在床上躺着。 “皇上。”安公公轻轻地唤着老皇帝。 “寒生,你……你传朕的旨意,让宋王火速进宫,由你去护送!”老皇帝说完就闭上眼睛,不知道是睡去了,还是在思考着什么。 “是!”从老皇帝的神情来判断,恐怕他也认为平王凶多吉少,或者已经得到确切情报。而万一平王确实被害,剩下的宋王无疑将是太子最佳的继承者,他的安全绝对左右了整个朝廷的未来。 木寒生快速领着数百名禁卫军离开皇城,这是皇帝临时调给他的。宫城此时已经被飞骑营完全掌握并封闭,许多正在宫城办公的官员都莫名其妙并纷纷抗议。见木寒生从皇城出来,纷纷前来质问。 “奉皇上诏令,封闭宫城,所有人员各就各位,不准擅自离开,否则,杀无赦!”虽然老皇帝没有下达这个诏令,但是当木寒生向他报告飞骑营进入宫城的事情,他也没有反对,就当他是默认吧。那些官员一听,纷纷缩起脑袋退了回去,没有谁敢怀疑这个诏令,不见木寒生身后还跟着众多的禁卫军嘛,何况宣布诏令的又是当朝驸马。 常凡成第一时间来到木寒生的身边,神情慎重地道,“将军,情况不妙,平王府那边得到最新消息,平王十有八九已经被害。另外,京畿道附近十万大军已经向京城靠近,敌我情况不明。据不确定情报,驻守京畿道的诸卫将军都收到一封密函,言皇帝驾崩,平王被刺,速速令他们回京护都,议立新王!京城之中形势诡异之极,我们的许多斥候探子都失去了消息。太平府附近谍影重重,有重军把守,我们的斥候很难靠近!” 木寒生点了点头,并没有对这个消息给予更多的关注度。因为京畿道的动静在他预料之中,而太平府如果没有动静的话基本是不可能的。至于皇帝驾崩,这当然是谣言了,因为他刚刚从皇帝那儿过来,几位御医都说皇帝还有一月寿命。只要皇帝不死,那些诸卫的大将军即使来到京城,又能怎么样。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宋王李成器不被加害! 来到宋王府,让木寒生没有想到的是,宋王竟然还在与姚崇吟诗作画,暇意之极,乍见木寒生带着一大队禁卫军闯了进来,不由吓了一跳。 木寒生也感到很是纳闷,要说这李成器不知道也就罢了,难道你姚崇也不知道皇城发生了大事?还是他们已经掌握控制一切,运筹帷幄了?不会这么夸张吧。 “参见宋王殿下,尚书大人!”木寒生行礼道。 “木……将军,不知为何?”姚崇指了指那些禁卫军,他们当然知道,这些禁卫军全部是皇上的直属部下。 木寒生从姚崇和李成器的表情也猜到,他们可能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不过要做到这点,太平府要花费多大的力量才能把到这里报信的所有斥候全部格杀?难道他们的实力大增?“殿下,皇上命我护送殿下进宫!” 姚崇拦了上来,“慢着,木将军可有皇上的诏令!” “没有,走的急,皇上传的只是口谕!” “不行,口谕无凭,恕我等不能从命!”姚崇断然拒绝! “难道尚书大人不相信下官?”木寒生气道,从他的了解,这姚崇在政治上的确有所建树,但是要说军事并且像现在这样的夺权斗争方面,他的确不怎么样。真不知道他为何做了兵部尚书! “姚大人,木将军如今已是我的妹夫,更是我大唐的驸马,相信木将军不会对我不利的。更何况他身后的将士都是父皇的禁卫军,我这就随将军去皇宫!”李成器走了出来,制止姚崇与木寒生的争执。 “殿下,万万不可!非是属下不相信木将军,而是如今京城形势的确很是诡异,我要为殿下的安全着想啊!”姚崇表情严肃地走到李成器面前,为难地道。 “这……”李成器很明白姚崇的用心,这倒让他为难起来了。 “哼……姚大人既然知道京城形势诡异,为何还不明白此时我请殿下去皇宫的含意?”木寒生哼道。 “什么意思?”姚崇与李成器都把目光投向木寒生。 “平王遇刺,生死不明,皇上,他……” 一句话把二人震的呆住了,李成器最先反应过来,跑过来抓住木寒生,紧张地道,“父皇怎么了?快说,我父皇他怎么了?” “所以皇上让我带禁卫军来护送你去皇宫!” “我知道了,你等等,让我换衣服。不,不,我这就走,寒生,我们这就走!”李成器万分紧张地道。 木寒生点了点头,没有想到这平时呐言少语,厌于权力斗争的李成器竟然如此关心他的父亲,想来这也是老皇帝的福气了。 “慢着,殿下,等等,这不可能,我没有收到一个情报,这怎么可能!”姚崇反应过来,迅速拦住李成器。 李成器一把推开姚崇,“姚大人,你不要拦着我了,快,我们快走!” “殿下,殿下……” 李成器一路很是焦急,进入皇宫,多远就看见安公公哭丧着脸。见到木寒生回来了,飞也似的奔了过来,真不知道他那肥胖的身体为何能跑的如此之快! “将军……将……将军,不好了!”安公公急喘地道。 “怎么了?”木寒生感到很是纳闷,刚才经过宫城,常凡成并没有给他任何新的情报啊! 安公公看了看李成器,把嘴凑到木寒生的耳边,小声道,“皇……皇上……皇上驾崩了!” “什么!”木寒生大喝一声,顿觉通体冰凉。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刚才皇上还好好的,并且那些御医还说皇帝会活一个月的。 “走!”木寒生不顾李成器的纳闷,快速冲进皇帝寝宫。二位侍女站立在床边,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一名御医坐在桌边,微微摇头。 木寒生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伸手一探鼻息,果然气息全无。 “快说,是怎么回事?刚才那些御医不是说还有一个月,为什么!”木寒生疯狂地抓住御医的衣领问道。 “哎,圣上是被人害的,将军请看!”御医不慌不忙来到床边,微微捋起皇帝的衣袖,果然,在皇帝的手肘部位有一个黑色的小小的针眼。“这个针眼的时间绝对不超过一个时辰,毒物是一种罕见的剧毒物质,无药可解。这种毒物民间绝对没有,就是宫廷也只是在书籍上有记载,是西域之物。” 木寒生突然想起刚才那几名御医,看来这件事情就是一个阴谋。他瞬间冷静下来,冷冷地看着那名御医。 “下官明白,知道这个秘密后,我已命不久矣!恳请将军能宽恕数月时间,让下官整理毕生之心血,然后下官必会从人间消失!”那名御医已经五十多岁了,似乎早就明白今天的命运一样,很是平静,与刚才那几名御医截然不同! 木寒生还没说话,李成器已经闯了进来,大声地问道,“怎么了?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木寒生几个飞步,跑到门边,等安公公进来后,吩咐那些禁卫军守好位置,迅速地道,“安公公,我没有可信之人了,你能否帮助我去宫城送达一个命令!” “可以,将军,没有……问题!”安公公很快镇静下来,毕竟也是跟在皇帝身边的人,素质就是不一样。 “好,你迅速去宫城,拿我的将令,让常凡成和马三带领二百兵士,迅速赶到这里!还有,告诉常凡成,让他们不但要监守好宫城,还要严禁皇城的任何人出入。”木寒生一想这样的难度可能有点大,走到李成器跟前。李成器也明白问题的严重性,来到老皇帝身边,强忍住悲痛从他的身上拿下腰牌递给木寒生。 木寒生把腰牌放到安公公的手上,“拜托,快点!” 正文 104,伪造遗诏 104 伪造遗诏 也许安公公很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还没等木寒生想出什么办法时,常凡成和马三已经到了。李成器一直坐在老皇帝的龙榻附近,一句话不说。那名御医静静地站立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木寒生重叹一口气,接过安公公那皇帝的腰牌,对李成器道,“殿下,臣先去处理一下事务,万不能让皇上驾崩的事情传出去,请殿下节哀顺变,速思良策!” 木寒生知道李成器一时是不会理睬他的,对旁边的御医道,“你有没有罪以后再说,不过我要你现在看护好宋王殿下,如果殿下出现差池,你万死难消其罪!” 留下飞骑营的几名忠实护卫,木寒生带着安公公和常凡成、马三走了出去。大部分飞骑营的兵士都留在临照殿守卫李成器及封锁这里。看的出来,老皇帝给他的那些禁卫军的忠诚度还是蛮高的,不过那是对皇上而言。所以木寒生必须让常凡成和马三带一部分兵士过来,也是为了行动上的方便。 “将军,我们这是去哪?”安公公由于紧张加上来回不停地奔跑,早已经气喘吁吁,不堪重负了。 “皇宫大牢!” “去哪干嘛?”安公公不解道。 木寒生没有回答安公公的话,而是问了一些目前皇城中的形势。他知道,目前的皇城主要中心就是太极宫,太极宫中有大大小小众多的殿院。其东为东宫,乃太子的居所,不过目前朝廷一直未立太子,所以那里一直空着,所以太子所属的东宫六率军队尚未建立。其西乃民间所称之西宫,名掖庭宫,乃皇帝姘妃宫女等的居所。那里只是一般意义上的后院,不足引起动乱。最重要的是皇城前后二门玄武门和承天门附近驻扎有禁卫军,其他各门例如本安门、长禾门、广场门、安礼门、玄德门也有不少禁军。他们的总人数为五千余人,分别为五位将军统领,称为五禁,全部直接听命于皇帝。他们是危及或保护皇城的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 木寒生一边听着安公公的简单叙述,一边急速思考着办法,但这么大的事情,解决起来,仅凭一人太力不从心了。于是他对常凡成暗暗吩咐几句,常凡成即领命而去。 皇城大牢的守军见来了这么一群兵士,紧张地纷纷戒备起来,见是禁卫军,并且由皇帝身边的宦官安公公领头,并且还有皇上的御赐腰牌,都不由敬礼收起兵器。木寒生站在大牢外仔细地观察着站岗的每一名兵士,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皇城的大牢是个地下建筑,一般为关押皇族钦犯,历代有不少皇子因犯事而都被关押在这里。下到地牢底层,马三突然上前拔刀戒备,原来,地上已经躺着几名守卫狱卒的尸体。 木寒生似乎感觉到要发生了什么事,一招手,“快!”率先朝里面奔去。 阵阵拔刀声在寂静的地牢中响起,让这阴暗的不详之地平添几分萧杀之气。果然不出木寒生所料,关进来的几名御医纷纷躺倒在地上,看样子已经毙命。那名在老皇帝面前显得胆气较壮的中年御医此时正被数十个狱卒打扮的死士保护着。 木寒生脸色铁青,冷冷地看着那名御医道,“是你做的!” “将军。”那名御医不失嘲弄地道,“此时才明白,你不闲自己太愚蠢了吗?” “杀!”木寒生也不费口舌,伸手做刀切状。数百兵士一下子冲上去。但在这狭窄的地牢中,并占不了人数优势。损兵三十多人,才生擒那名御医,其他死士纷纷毙命。 “哼,你休想在我的口中得到任何资料,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那种毒药,天下是找不到解药的,并且在六个时辰之内绝对毙命!”御医刚刚说完,就口吐鲜血倒地而死。 木寒生一言不发,往回走去,谁说没有得到任何资料。从那御医临死前的语气看来,他并不知道皇上已经驾崩,看来他认为皇帝保守估计要在六个时辰之后才会丧命,这对木寒生来说就是机会。众飞骑营和禁卫军兵士都神色严肃地跟在木寒生身后,敏感的人都知道,大事即将或者已经发生。 “安公公,我要封闭这座地牢。”走到牢口,木寒生面无表情地道。 安公公理解地点了点头,快速走了几步,对那几名狱卒道,“奉皇上诏令,封闭地牢,即日起,任何人不得入内,违者,斩立决!”假传圣旨就假传吧,反正皇上现在已经挂了,何况这也是为了朝廷着想,还是大唐的驸马吩咐或指使的。安公公暗暗地道。 临照殿内,李成器已经平静下来,那名御医静静地侍立在宋王身后。整个皇城依然平静如故,众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许多宫女及宦官见一陌生的将军带领一队兵士来回穿梭在皇城之中,不知道在做什么。不过见有安公公一直跟着,以为是皇帝吩咐的事情,谣言并没有造成很大的扩散或影响。 木寒生只带安公公进入临照殿,甚至连马三也在殿外警戒。看了看李成器,又看了看那名御医,木寒生不知道该不该把心中的计划说出来。他知道,一旦他说出这个计划,从此他的人生将被许多东西所左右,而不说这个计划的话,他也面临着死亡的考验。 木寒生走到那名御医的跟前,御医花甲之年,发须皆白,慈眉善目,看上去很是和蔼。他很平静,并没有对木寒生的逼视有任何不适。 “老先生怎么称呼?”木寒生问道。 “不敢,老朽姓门,名庄生!”老御医站了起来,礼貌地回道。 木寒生点了点头,心中委实难以下决断,他看了看一旁神色有点慌张的安公公道,“安公公,目前这件事情有多少人知道?” 安公公一愣,随即略为思考一下道,“有二名宦官,六名宫女,还有那些御医及这位门御医。” “后宫的姘妃等有没有谁来过?” “没有,皇上讨厌在生病的时候见她们吵吵嚷嚷!所以临照殿一般不准西宫姘妃等私自进入!” “你确定没有别的人知道了?” “还……还有,还有小人……!”安公公的声音有点颤抖,他似乎也猜到木寒生要做什么了。 木寒生点了点头,来到李成器身边,轻声道,“殿下,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了吧!” 李成器眼神呆滞地抬头看了一眼木寒生,苦恼地低下头,“我,我不知道。” “不,你应该知道,此时不但你的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我们的命也掌握在你的手中。平王殿下十有八九被害,如果我估算不错的话,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明晨太平宫的人必定会来见驾的,到时候,你怎么说?”木寒生压低声音,重重地道。 “我不知道。”李成器大吼一声,“我怎么知道该怎么说?”低沉的抽泣仿如从李成器的喉底发出,歇斯底里地吼叫发泄着他一直压抑的痛苦。 “不,你必须知道!”木寒生极有耐心地道,他已经决定赌这一把,是赢是输他都没有选择,而后果,他不愿去想。 “生弟,你说我们该怎么做?姑姑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平时醉心于山水文墨的李成器显得很是无助,他厌倦宫廷斗争,更不满亲人间的这样厮杀夺权。此时,让他面临抉择,他真的很难下决心。与李隆基的气势比起来,他差的太多了。 “先杀后立!”木寒生的声音冷酷无情,犹如那次雪地埋伏时的冰冷,不带一丝的感情。此时就连常凡成,马三等人甚至花蕊也都听不出来,这声音是从木寒生的嘴中说出的吧。 安公公一个颤抖,差点跌倒在地。李成器痛苦地看着木寒生,头部微微僵硬般地点了点头。 “好!”木寒生要的就是这个点头,只要李成器愿意,这件事情就好办了。假如李成器不愿意……?就是用刀也要逼迫他点头愿意! “安公公,去把那些宫女宦官叫进外间!”木寒生冷冷地道。 “是!” 六名宫女,二名宦官颤抖地在他的面前一字排开。一名宫女甚至受不了惊吓,看到木寒生那冷漠的眼光,一下子瘫倒在地昏迷过去。 “你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吗?”木寒生从她们面前一一走过,不可否认,这里面有几个宫女长的还挺水灵的,姿色也不错,可惜了! 她们都吓的说不出话来,只能使劲地点头。 “你们应该知道,这个秘密要永久保留!” 她们又是使劲点头,一名胆子较大的宦官颤抖地道,“将……将军放……放心,我……我们……定……一……不……说……” 一个急冲,木寒生手中的匕首快速地滑过每个人的脖子,那名宦官话还没有说完,就瞪大双眼。脖子中滋滋冒出的血水混着喉咙中发出的咕噜声,嘴中却什么话也吐不出来,哐的一声众人纷纷倒了下去。 安公公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这个看上去文弱的木寒生竟然有如此技能,杀人不眨眼。天啦,原来他一直跟着这样的一个杀人魔王在一起啊。看着木寒生渐渐地向他走去,他直吓的浑身冷汗直冒,连话都说不出来。 “安公公!”木寒生一只手拍在安公公的肩膀上,叹了一口气,“厚葬她们吧,给她们的家中优厚的补偿金吧。你知道的,人多嘴杂,我必须保证在明天清晨前不致出现任何差错!” “是,是,将军英明!”安公公魂都吓飞了,下意识地道。 李成器似乎已经知道外面发生的事,当木寒生和安公公走了进来,他什么都没有问。还是木寒生先说了,“殿下,现在该立了!” 李成器抬头看了木寒生一眼,有点好奇地道,“如何立!” 木寒生看了看旁边的门庄生,又看了看身后的安公公,然后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成器,重重地道,“伪造遗诏!” 伪造遗诏?这四个字犹如惊雷一般轰隆地在几人的耳边炸响,让他们目瞪口呆。伪造遗诏?这是多大的罪名啊。目前这样,只要他们把皇帝驾崩的消息如实发告出去,大家并没有什么危害,顶多只是李成器当不了皇帝罢了。而伪造遗诏,一旦被查出来,那就是死罪,灭九族的死罪。 木寒生当然明白他们的顾忌,出声道,“目前我们几人已经是一根绳子上拴的那什么虫了,我们没有别的选择,皇上遇害的真相只有我们知道,而谋害皇上的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这你们都应该很清楚。我们别无选择,我们必须这么做。况且皇上让我去宋王府保护宋王殿下您来皇宫,就是有话要对您说。您是长子,是我大唐理所当然的继承人,我们伪造一个遗诏,只是完成皇上未能完成的事情而已!殿下!” “可是……”李成器犹豫道。 “殿下,没有可是。你不取必为长公主取得,你的一个弟弟已经被害,难道你还想让你更多的兄弟姐妹被害吗?”木寒生知道,这个李成器是一个对亲情很是看重的人,这点在皇宫这个大环境来说,还真是难得。 “三弟他,他真的……?” “是的,陛下正是获悉此事,才火速召木将军觐见,并命木将军接殿下安全入宫!”安公公收到木寒生的眼神,及时地出声道。他已经决定与木寒生他们占在一条线上了,因为他明白,不选择同路就是死亡。 “但是我不想伤害我的姑姑!生弟,她也是你的姑姑啊!”李成器苦恼地道。 木寒生没有想到,这太平不但权倾朝野,连对她的这些侄儿影响也如此之大,不得不暂时稳住他的情绪。“殿下,只要您登基取得皇位,并不一定要伤害长公主的。” 李成器抬头看着木寒生,神情疲倦地道,“该怎么做生弟你就去做吧,无论如何尽量不要伤害姑姑。” “安公公,该如何做?”木寒生大喜。 安公公立即道,“奴才知道,知道……,奴才这就去草拟遗诏!” “门御医,你是否能让皇上龙体维持现状,我们要制造让皇上是明晨驾崩的假象!”木寒生来到门庄生的面前。 “这……”门庄生看了李成器一眼,“臣只是一名御医,殿下要臣如何做,臣就如何去做!” 正文 105,夜控皇城兵权 105 夜控皇城兵权 木寒生当然明白门御医的意思,虽然他了解整个事情的真相,但还是顽固不肯参与其中,并以听命的方式答应,难道他不知道,无论如何,他已经下不了这个船了吗? 木寒生也不与他计较,只要他能做到就可以了。门御医言需要药物,并写下一份药单。木寒生把购药的任务交给马三手下的一名小兵,让他转送常凡成。这类事情还是让他办比较放心。 安公公很快就准备好遗诏,递给木寒生。其实木寒生也没有见过这个东西,左看看右看看也看不出个什么名堂。“这样就行了?”木寒生不放心地道。 “只要盖上传国玉玺宝印就可以了。”安公公笑道,“不过,这遗诏必须要由中书舍人主笔,三省六部十位以上官员见证才合法。” 木寒生一愣,“狗屁,等他们来还能合法个屁,安公公,传国玉玺放于何处。” “国玺阁!” “殿下,这最后的事要您来做了!”木寒生看向李成器道。 李成器点了点头,起身随木寒生与安公公往国玺阁走去。皇帝处理平时一般事务都用不到传国玉玺,只有大事和祭祀、祭祖等重要时刻才用传国玉玺,像现在的遗诏则必须用传国玉玺。 木寒生一边走着一边默默想着,看来这情况要复杂许多,因为他还不知道,这遗诏的确立竟然如此麻烦。上哪去找这三省六部的官员,就算他们来了,他们也不会同意这个办法的,伪造遗诏?靠,开玩笑。 盖好玉玺后,木寒生就谨慎地把遗诏收起来。此时一天已经过去大半了,天色也渐渐昏暗。而在即将来临的夜间,他最重要也是最最困难的事情就是取得皇城禁卫军的绝对控制权。 想来常凡成也已经把飞骑营的大部分高级将领集中起来吧,吩咐一下安公公该注意的事情,木寒生领着那些禁卫军往宫城奔去,所有的飞骑营亲兵都留下守护宋王殿下及看护圣上遗体。 宫城外,飞骑营的将士们早已经收拾好了一座院落作为临时将营,大家都等在戒备森严的大厅,有的焦急地坐着,有的来回走着,有点干脆蹲在地上。 “将军……”“将军回来了!”将军……!“将军,你终于来了!”“将军,我们等了好久了!”众人见木寒生来了,纷纷高兴地七嘴八舌起来,不知皇城内变故的将领都奇怪地看着木寒生身后的禁卫军! “你们先下去休息用餐吧,把衣服全部换掉,换成我飞骑营的服饰,即日起归编我飞骑营!”木寒生对身后的禁卫军道。 “将军,这不行,这必须要得到圣上的军令!”一名禁卫军的小首领犹豫一下站出来道。 木寒生也懒的废话,把皇帝那腰牌拿出来往他们面前一亮,一队禁卫军就乖乖地下去了。真他**就是不一样,皇帝身上的一块腰牌比他这个飞骑营的将军都要牛。他堂堂大男子汉,竟然不如一块烂玉雕!什么世道啊! 木寒生没有理会众将领疑惑奇怪的目光,看着常凡成道,“药物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已经送进皇宫,我是命人分散在不同的药店购买的,没有遇到特殊情况。晚餐酒席也准备好了,在会议厅!”常凡成简洁地道。 木寒生点了点头,他就知道这些事情交给常凡成是没错的,什么都没有说,他就知道在不同的药店分散购买那些药。“好,做的很好,各位,咱们边用餐边说!” 木寒生率先朝里面走去,马三跟在身后嘀咕不满道,“什么事情都交给小常做,给我做我也一定能做好。” 木寒生听见不禁莞尔,“那好,马三,现在你觉得该做什么?” 马三一愣,随即嘿嘿地笑起来,“吃饭,吃晚饭,还能干什么?” 木寒生摇了摇头,看了常凡成一眼。常凡成点了点头,等进入会议厅,大厅中间摆着一张矩形长长的桌子,和西方的聚会餐桌很像,也不知道他们是时从哪临找来的。 等所有将领全部进入会议厅,常凡成吩咐手下亲兵,把这里层层警戒,严禁任何人靠近。木寒生看了马三一眼,马三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憨憨地道,“你又不说,我怎么知道要这样做。”憨实的样子引的众人一阵哈哈大笑。 众将领哪有心情吃饭啊,只有木寒生吃的最欢,真把他饿死了。还有鬼师吃的也很悠闲,而那个小姑娘,也就是鬼师所说的天士,则完全跟好奇的小女生一样。 边吃边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当然,他是没有把伪造遗诏的事情说出来了,也没有说皇帝驾崩,只是说事情危急,必须要在今夜取得皇城的绝对控制权。但目前飞骑营的五千余兵力,勉强只能护卫宫城,对皇城是鞭长莫及了。 木寒生简单介绍一下情况后,问常凡成道,“有没有新的情报?” 常凡成咽下水酒,略一整理思路,“将军,情况真的很复杂,外都城已经被禁严。平王府依旧很是混乱,平王府原来势力下的所属官员都心神不灵,看来不妙。平王控制下的军队也发生骚乱,具体情况不明。宋王府没有任何消息,据斥候来报,姚崇一直在宋王府没有离开。另外,控制都城形势的兵力大部分属于太平府门下的势力,还有中立的金吾卫、监门卫也在维持着治安。宫城中的千牛卫人数不多,已经被我们控制。据京畿道的探子来报,京城附近的十二卫大军已经纷纷拔营,往长安前进。驻扎在禁苑的北衙禁军龙武军、神武军没有任何动静。各州刺史、都督都纷纷赶来,京城附近地区的刺史、都督可在明晨赶到长安!” 啊……!众将领大惊,他们自接到接管宫城的命令以来,就迅速进军,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快速占据宫城,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封闭宫城后,站在高高的城墙上面,他们也都隐约感觉到整个长安笼罩在一种奇怪的氛围之中,谁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如此怪异严重。除了那还是一脸冷酷的鬼影师及有点天真无知的陆天天。 “将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如此严重?”宰父关的经验告诉他,疾风骤雨即将来临。 木寒生摆了摆手,“慢慢地你们就会知道了,现在先不要问。我现在要和大家商量的是,如何取得皇城禁卫军的绝对控制权。” “很简单啊!”陆天天突然道,这倒让木寒生吃了一惊,这陆天天从来到这里以后,就很少说话,尤其爷爷走了以后,就更加沉默寡言了。 “哦,天天,你有什么办法?”木寒生好奇地道。 “你去找那些领兵的将领,求他们把兵权交给你好了,也许他们心一软,就给了你!”陆天天认真地道。 哐当~~~!木寒生差点没一个跟头栽死,看来这个小丫头求人的本事不简单啊。其他众人表情也都怪异之极,他们都不明白,他们的将军为何要留下这个小丫头,美色吗?还是黄毛小丫头而已。开心果吗?天啦,不惹麻烦就好了。最让他们不解的是,木寒生还让她参加每一次重要的会议。 鬼影师依旧冷冷酷酷的,慢慢地道了一声,“很简单啊!”语词与陆天天的一模一样,但语调和语色就相差十万八千里了。 木寒生感觉快要疯了,“大哥,你知道就快点说嘛,别卖关子了!” 鬼影师依旧不紧不慢地道,“鸿门宴!” 倒~!木寒生差点暴走,见到鬼影师投过来的冷冷的眼神,他立即想到什么!太好了!太好了!为今之计,也只有这鸿门宴是最快最便捷的手段了! “好,就鸿门宴!”木寒生兴奋地站了起来,举起酒杯,“诸位,今夜的宫城就靠你们了,我希望各位警惕起来,不要放走一只蚂蚁,来,喝!” 众将领虽然不知道到底要发生什么事,但也都跟着举起杯,仰头而尽。大部分将领,尤其是跟着木寒生一路走来的将领还是非常相信木寒生的。 “马三,费辛,你们各带二百兵士待会随我进入皇城。费辛,你挑选一些武功高强的兵士,其他团你看上的也可以暂时借来用用,全部换上我刚才带来的禁卫军的服饰。给你们半个时辰!” “是,将军。”费辛摩拳擦掌,心中暗道,终于该我上场了,然后抱拳对四座行礼,“各位,不好意思啦,兄弟我先行一步啦!哈哈……!” “鬼师,请也与我同去皇城吧!”木寒生想来想去还是把鬼师带着为好! 鬼影师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众将也纷纷下去准备着自己的任务。木寒生趁此机会赶紧找了个舒适的地方假寐休息一会,待会可就没有功夫休息了! 领着二团兵士往皇城走去,天色已经黑了。如果不是今天木寒生来来回回经过承天门N次,如果不是他手中有着皇帝的腰牌,如果不是他身后还跟着一队禁卫军,咦?那些禁卫军怎么这么面生啊?一定是皇上吩咐的秘密任务。当然,如果没有以上一切条件的完美具备,他木寒生还真的不容易在入夜时分进入皇城。 来到临照殿,宋王殿下已经在安公公的服侍下用完晚餐。木寒生立即禀报,“殿下,形势似乎很是严峻,我们必须在今晚取得皇城的绝对控制权。请殿下以皇上长子的身份,用皇上病危的借口,令禁卫军五禁头领速来临照殿见驾!” 李成器似乎什么都不在意,见木寒生如此说,就点了点头,亲自书写文令。而安公公在木寒生的吩咐下,已经开始选择一合适房间,准备起‘鸿门宴’来! 鬼师一进入临照殿,神色就变的严肃起来。出人意料地主动找到木寒生身边,“将军,这里有股邪气,似乎原本的风水格局被破坏,预示着这里的主人死于非命,难道……” 木寒生对鬼师的判断大惊,还没等他出声,鬼师就紧张地道,“将军,请带我去看一眼!” 木寒生知道,鬼师这样做一定有特别的用意,见宋王还在书写,就带着鬼师去老皇帝的龙榻。那名御医还在处理着皇帝的尸体,鬼师见到躺在床上的老皇帝身体,一个箭步奔过去,把旁边的御医吓了一跳。 “果然如此!”鬼师在看到皇帝手腕上的伤口后幽幽道,来到木寒生身边,神色凝重道,“这种毒乃奇毒,中原绝对没有。而我所知道的一人有此毒,且在中原!” “可是一名四十多岁的御医?”木寒生赶紧问道。 “不是!”鬼师摇了摇头,“是与我一样的身份,鬼影师!” 木寒生一震,似乎有点明白太平府那边为何敢这么嚣张地冒险采取行动。看来是有了依仗,难道这鬼师就如此厉害? “将军,如今看来,对方似乎早有准备,将军需要小心从事,最好请五禁头领的时候,派武艺高强的人去,万一对方拒绝或者拖延前来见驾,格杀勿论!”鬼师无比慎重地道。 木寒生点了点头,觉得这道保险还是不错的。那些五禁就算有不轨之心,但也不会想到,此时木寒生他们就敢开动杀戒吧! 鬼师的担心并没有出现,五禁头领都纷纷赶来,并且随身只带几名亲兵。五位将军都是四五十多岁的老将军,有一位甚至已过花甲之年,每位在禁卫军服役都超过十年,对皇上可谓忠心耿耿,从无二心。 他们都不明白,既然皇上病危,为何不去探望皇上,却在这临照殿摆起酒宴。不过见宋王殿下坐在首席之上,众人也纷纷落座询问。 木寒生对安公公一打眼色,安公公立即道,“圣上病危,留下遗诏,诏令传位长子宋王殿下。为定我朝安稳,圣上旨意,令诸位将军交出将印和兵符,待宋王殿下登基后另行委派!” “啊……?”“这是怎么回事?”“遗诏?怎么不曾见到三省重臣?”五位禁卫军将军顿时议论纷纷,被这个突然的诏令弄的摸不着头脑。 正文 106,云集京城 106 云集京城 “我们要见皇上。”不知是谁最先嚷出这一句,顿时得到其他将军的响应。于是五位老将军纷纷站起来,吵嚷着就要入皇上寝宫。 “皇上病危,已经昏迷不醒!”鬼师站在那一动不动,冷不丁地冒出这样一句话。 “……”五位老将军闻言都愣在当场,暗暗猜测着这句话的深层含意。没有人问鬼师的身份,为什么此时在这里,因为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各位老将军就坐吧,父皇……父皇他可能捱不过今日了。请诸位老将军为了朝廷的稳定,交出将印和符令吧!”李成器微微地道。 几位老将军互相对望,纷纷坐了下来,思考着到底该怎么做。谁都知道,禁卫军对于皇城的重要。而如今宋王竟让他们全部交出兵权,问鼎之心已经很是明朗。但是,皇上真的传位给宋王了吗?原来最受皇上器重的平王此时在哪? “殿下!”一位四十多岁的禁卫军将军站了出来,“请殿下恕末将不能从命。殿下手中虽有诏书,但臣等受陛下节制指令,不受其他任何人的派遣。殿下一日未登基,就不能调动禁卫军任何兵卒。况如此大事,不见平王殿下及长公主等人!末将身负守卫皇城之责,先行告退!” 那名将军说完转身就走,其他四位将军也有起身告退离开的意思。木寒生见状,微动手势。无数的箭支从大厅四周向那人射去。还没等他拔刀,浑身就如刺猬一般倒下。紧接着,无数埋伏在四周身着禁卫军服饰的飞骑营卫士纷纷现身。这一幕不但让现场剩余的四位将军吓了一跳,就连座上的李成器也吓呆住了。只有鬼师在那发出嘿嘿的冷笑。 “平王殿下非不来此地,而是可能已遭谋害。所以朝廷形势危急,请诸位将军遵从遗诏,交出将印和符令!”木寒生走了出来,对着几位老将军亲和地道。 眼看刀斧加身,朝廷似乎又发生了他们所不了解的情况,几位老将军犹豫地从怀中掏出符令,解下系在腰间的将印,先后交到宋王的面前。 “多谢诸位将军,请几位老将军下去休息。为了安全着想,几位还是不要随便走动,等新王登基那天,自然会有请诸位!”木寒生微笑地挥下手,站在老将军附近的禁卫军收起腰刀,作了一个请的手势。他们都无奈地下去了,这摆明不就是软禁吧。 “殿下,您可以休息了。”木寒生看着宋王那一副难受的样子,的确也不好受,怎么让他做皇上,却跟要杀他一样,真是奇怪。 “生弟,三弟他是否真的……?”李成器似乎还有些疑虑。 木寒生摇了摇头,“明天一切都会见分晓,现在京城局势太乱了!” “木将军,可否让姚尚书进宫?”李成器问道,看来,经过一系列的变故,此时的他还是对常常跟在身旁的姚崇比较信赖! “殿下放心,尚书大人明晨一定会和众多大臣一起来的!” 宋王闻言,在侍卫的保护下离开临照殿,下去休息了。而接下来木寒生等人的任务就是全面接管禁卫军。木寒生手下的可用将领并不多,尤其是可以独当一面,担当大任的将领。毕竟木寒生本人也只是一个领五千余众的飞骑营将军而已,更没有参加过太多的实战。 事急从权,木寒生把飞骑营所有高级将领全部抽调出来,让副职暂代正位。这样,原校尉团的一些低级将领例如朱田悦、王武俊等人纷纷上来,这倒让木寒生省了不少心,毕竟对这些老下属他还是蛮了解的。而那些人也明白这次机会对于他们的重要性,更加卖力地警戒巡逻着。所有人都清楚,要想从他们原来的职位升到现在暂居的职位,没有战功,靠资历加巴结上级,至少也要混个十年二十年以上才有机会。所以每个人都十分珍惜,他们也知道,只要做的出色,木将军一定会启用他们。 马三负责临照殿的警戒安全,费辛带领伪装禁卫军四处巡逻,一部分卫士负责保护宋王的安全,常凡成依然四处查探情报。接受禁卫军的控制权波澜不惊,韩济、苏良、王本冲、白天行、宰父关这五人分别暂领一支禁卫军。由他们接管,木寒生就放心不少。那些禁卫军见来人即有将印,也有令符,更有诏令(伪造),再有疑惑也不敢出声。 忙完这一切,已经是半夜。正当木寒生以为可以休息一会,宫城外传来紧急情报。千牛卫一队人马逃出宫城,不知所踪! 木寒生听到这个消息,几乎不敢相信,愣愣地看着常凡成道,“我不是让封闭宫城,他们怎么逃出去的?” 常凡成为难地叹了口气,“逃走的只是数十个卫士,是我们看守城门的一名校尉放走的!” “什么!”木寒生大怒,“走,带我去看看!” 放走千牛卫卫士的是驻守宫城西南角含光门的一名校尉。据常凡成说,那名校尉原来就是木寒生所带领小队的。短短时间就升到校尉之职,也算是原来他们小队中的佼佼者了。此时的他已经被绳索捆了起来,跪倒在含光门前,含光门的守卫也已经换了。 朱田悦站在那名校尉附近,见木寒生急马奔来,连忙跪下,大声道,“属下监管不力,让宫城中一干人等逃脱,请将军治罪!”这附近是属于朱田悦的巡逻监守范围,他原是苏良的副官,现暂代苏良职务。 木寒生没有理会朱田悦,径直走到捆缚在地上的那名校尉面前,用马鞭指着他气愤地道,“你叫什么名字?”虽然常凡成说他原来就是自己所领小队的,不过看上去却很面生。 “属下余禁!”那名校尉简短回了一句话。 “你可知我下令封锁宫城?” “属下知道!” “那你可知你是在违犯军令?” “属下知道!” 余禁的话并不多,木寒生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一下子把木寒生气的不知道该问什么了,咬牙切齿地道,“好,好,那你可知违犯军令该如何处置?” “就地处斩!”余禁毫不犹豫。 这下可把木寒生弄懵了!靠,大哥,是处斩也,斩你的脑袋,不是别人的,拜托,你不要这么漫不经心的好不好,至少也要配合个惊慌失措,求饶的表情吧。 “来人……”靠,想死不给你死,还真的是对不起我自己。 “将军!”常凡成在木寒生耳边出声提醒道,让木寒生想到,这里面肯定不会如此简单。 “来人,把他给我带去临时大营!”木寒生转身骑马就回,几名亲兵押解着余禁随后就走。留下朱田悦难受万分,木将军这次竟然连理都没有理他,和之前那个平易近人及兵演时谈笑风生的校尉简直有了天壤之别。这也让他知道,他的失职造成的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说吧,为什么放走他们!”木寒生的心情已经极端恶劣。这样顽固僵硬的人竟然升到校尉,而他却一点不知情,甚至连见都没见过这个人。这不由让他想起官场那种种阴暗面,对余禁的印象又坏了几分。 “因为我欠对方一个人情!”余禁依旧是那样冷冷酷酷的,简直把木寒生气的要吐血,人情?我靠! “人情?你……你可知你这是乱用职权,你要知道,你现在是在执行任务,是公事!” “知道!” “你……” 常凡成见余禁说不出什么名堂,而木寒生的耐心似乎也快要磨完了,赶紧上前道,“将军,放走的人中有左名扬!” “什么?左名扬!”木寒生呆了一下,神色闪动地看了余禁一眼,什么都没有说,来回不停地走动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常凡成,“他在千牛卫?” “是的,不知何时去了千牛卫。与他同时离开的还有一人将军也认识,那就是曾有将军有过一段恩怨瓜葛的陈韪,他现在是千牛卫的校尉!”常凡成低声回道。 “陈韪?左名扬?”木寒生默念了几遍,来到余禁的面前问道,“你欠谁的人情?” “左名扬!” “什么人情值得你这样回报?甚至不顾自己的性命?” “一饭之恩!” “……”木寒生不解地看向常凡成,看样子常凡成似乎知道这件事情的经过。常凡成见木寒生望向他,苦笑地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这余禁是从远处逃荒来到京城的,一路上饥饿加上伤病。可能还有土匪强盗啊什么的,逃到长安附近,一村人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还有官匪!”余禁冷冷地添了一句,显然,常凡成说的都是真的。 常凡成无奈地点了点头,“当时他已经半个月粒米未进,晕倒在长安城外。被恰巧路过的左名扬见到,左名扬扶他起来,并给了他水喝。” “是一位美丽的小姐,天上的仙子!”余禁又更正道。 “对,对,是一位仙子。后来左名扬就请他在路边的馆子吃了一顿,就这样,他活了。走投无路的他见朝廷在招募卫士,并分发衣俸,于是就报了名,却又跟左名扬在一个队里。似乎就是这样了!”常凡成同情地看了余禁一眼,看的出来,他对这个余禁还是很有好感的! “那女的是谁?”木寒生却对这个问题极为感兴趣。 常凡成一脸坏笑,“木将军,你不要开玩笑了,整个京城都在传唱着你们的事情,你还不知道?” “怎么跟我又扯上了?”木寒生奇怪地道。 “嘿嘿,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常凡成见木寒生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怕他尴尬,连忙借着这个机会迅速闪了。 木寒生摇了摇头,看了看仍旧跪在地上的余禁,“告诉我,你是如何做到校尉一职的?” “属下不知!” “不知?在我的面前不可以回答不知道,说,你凭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升到校尉一职?” 余禁这次没有很快回答,想了一会,仍是那样的口气,“属下想不出来,属下一直当自己是已死之人,属下从不考虑这样的问题。” 当自己是已死之人?木寒生听完后静静地站在原地,好半会才叹了一口气,“因你私自违抗军令,罪不可恕。念此时正是用人之际,特免你的死罪,现夺你校尉之职,降为普通卫士,将功赎罪,你可有意见?” “属下遵命!”余禁弯腰道。 “给他松绑,你下去吧。”木寒生说完就进入后堂,衣服都没脱就往床上一躺,呼呼睡去。明天还有更多的事情要他去做呢! 次日,天还没有一丝亮光,木寒生就被常凡成叫醒了。起床打开门,一阵冷风吹了进来,温度还真低啊。 “将军,宫城外聚集众多官员,大声叫门,让不让他们进来啊?”常凡成口中哈着白气,急促地道。 “知道了,你给我拖延一个时辰再开门。”木寒生赶紧去洗漱一番,策马朝皇城奔去,希望皇城一切都布置妥当。 风越来越大了,整个天空黑沉沉的,似乎又要下雪了。皇城城墙的城门外,已经挂上大大长长的白布。进入皇城内部,几乎所有的建筑都披上了白布,看来一夜之间,他们还是把事情都办好了。 宫城外聚集的文官武将越来越多,加上带着的亲兵护卫,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一片。吵嚷声越来越大,加上这肆虐的寒风越来越大,冻的这些将军纷纷开口大骂。 “为什么还不开门?你们这些小兔崽子,小心本将军一刀砍死你们!” “时辰未到,不能开门!” “日,你个笨蛋知不知道今天乃是中朝之期,需要提前二个时辰开城门的啊?”那名将军差点蹦起来骂道。 “对不起那位将军,下官没有收到今日需要提前开门的命令!” “我命令你,快开门!” “对不起那位将军,恕下官眼拙,并不认识你!” “哎,那位小兄弟,你快开开门吧,至少也让我们进去避避风寒吧!”一位文官见那名武将半天都喊不开门,客气地求道。 “大人,快了,还有一刻钟,请再等等吧!” “……”“今天守卫宫城的兵士似乎换了?”“张大人,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对了,张大人似乎任职黥州吧?今日竟然赶来参加中朝啊?希奇希奇!”“彼此彼此,听说陈大人早就谪迁西州,竟然也赶来参加朝会,少见少见!” 宫城外的大臣们见不能进去,彼此纷纷打起招呼。但是谁都不说他们是收到了密函,才急匆匆赶来的,大家心照不宣而已! 正文 107,力战群臣 107 力战群臣 天渐渐有了一丝曙光,一个时辰终于到了。高大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正当众人以为终于可以进入宫城躲避一下寒风时,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数十两马车停在城门后。无数的白绢放在上面,许多宫中的宦官侍立二旁。 宫城深处传来阵阵急促的马蹄声,数百名金吾卫头带白绢,腰系白带,手拿插羽檄文,急速奔驰而出。所有在宫城外等候的文武大臣都愣住了,几名武官甚至拦住几名飞驰的禁卫军,隐隐担心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动用檄羽文书?” “陛下驾崩,此乃全国加急文告!”被拦下的禁卫军快速说完,策马急速追上。 哗啦……!众人一下子乱了窝,本来他们收到奇怪的秘密文函,言皇上驾崩。但大多数人都不相信,于是趁这次中朝之机,许多都亲自赶到京城来。毕竟如果是真的话,京城之中必定会发生权力变更。而在这个时候,身为各地的刺史、都督都不能视而不见,这可是少有的一步登天的机会。当然,也有可能一步堕入地狱。 一匹宫中的宦官首领走了出来,手拿令册,看来是来宣文的。众臣纷纷跪下,顾不得这地上是那么的冰凉! “大唐九十八年,延和五年戊子月 己巳日寅时二刻,大唐皇帝睿宗驾崩,遗诏立宋王殿下为太子,继承王位,任礼部尚书薛稷摄冢宰,主持身后之事。众臣挂孝哀悼!” 大群跪在地下的大臣都傻了,这时突然有一人哭了起来,顿时群臣放声大哭。哭声传遍京城,上至公卿大夫,下及平民百姓,男女老幼,无不痛哭,哀声震地。 接过皇宫赐发的白绢,普通的官员都找了客栈投宿下来。一来要等几日后的发丧,二来可以继续关注京城动态。许多重臣全部匆匆赶往皇城,这太突然了,他们要了解是什么回事!皇上怎么可能突然驾崩?而且为什么留下遗诏却没有一个人知道? 明德殿内,聚集了许多京城乃至大唐的许多重臣和将军,其中就有戍卫京城附近十二卫的将军。另有众多皇帝的子孙及王公贵戚,唯独平王及他的亲信属下没有来。太平来了,脸色有点悲痛,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明德殿是东宫的首要建筑,毗邻太极宫,如今李成器就暂时休息在这里。由于皇帝驾崩,而李成器又是长子,并被遗立为太子,皇位的合法继承人,这里暂时就成了整个皇城的中心。之所以把李成器移到这里来住下,也是为了担心原来的太极宫被滲透了太多的眼线,太容易暴露许多信息。 三省重臣纷纷要求宣读遗诏,坐在主位上的李成器对安公公摆了摆手。 安公公平静地走了出来,接过木寒生递过来的遗诏,展开准备宣读。其他大臣纷纷看了这位身着军服的将军一眼,大多数人都在玉真公主的婚礼上认识了这位将军,既然他为当朝驸马,遗诏放在他身上,也就没有人来质疑了。 “宣,诏令。朕自继位以来,上承天意,继列宗列祖之遗志,开我大唐万年盛业……多年未立太子,朕心有不舍。大郎成器为长子,然优柔寡断,实在不为太子上上之选。三郎隆基精明多才,处事决断,实为太子之上佳人选。然心性不定,好大喜功,居功自傲,终让朕放不下心,以至拖延立储君之仪式久矣。今朕突感身体不适,惊闻噩耗,所知时日无多,恐不留遗令,众儿为争皇位而自相残杀,是乃朕不能瞑目之事。特遗诏天下,立宋王李成器为太子,即日传位。望朝廷百官,天下万民,遵朕遗令,共立新王,开创我朝新的盛世!”安公公念完,即把诏令递给下面的三王爷李上金。众臣逐一过目,无不点头,说明这遗诏上盖传国玉玺是真的,安公公也如实念了。 木寒生一旁暗暗高兴,看来这安公公还真有两下子。不过也是,跟了皇帝身边这么久,由他书写的诏书无论是口气还是气势都和皇上很像了。 “殿下,安公公,请问,先帝留诏之际可有十位以上大臣在场?诏书可是由中书舍人书写?”问话的是尚书左仆射窦怀贞,显然,他在看完遗诏后立即就发现了问题。 “没有,这遗诏是奴才书写的!”安公公低声道。 “大胆,你可知你这样做是在伪造遗诏?犯有诛灭九族的死罪!”窦怀贞大喝。 安公公一愣,随即担心地朝木寒生看去。木寒生知道,他需要帮助。 木寒生上前轻声道,“窦大人,先帝灵骸未冷,尚在举丧之期,请不要大声喧哗!” 窦怀贞一愣,随即意识到刚才做的太唐突了,于是降低声音看着木寒生问道,“哦,驸马大人啊!多谢驸马指教!不过驸马此时不在驸马府陪伴公主殿下,为何在这东宫之中?”大唐有多少位公主郡主,基本上就有多少驸马,所以驸马一职并没有什么权力,在这些朝中重臣的眼中不过是凭着一张小白脸混上个皇亲国戚的文弱书生罢了。虽然木寒生既不是小白脸,也不是文弱书生,但这也丝毫没有影响窦怀贞对木寒生说话语气的嘲讽。 “指教不敢当,本将军乃奉皇上之名,前来接管总领皇城禁卫军,不知此事是否该向尚书省通报啊?”尚书省的左、右仆射为实际长官,木寒生这样的回答,也是对窦怀贞作针锋相对。 “……”窦怀贞一愣无言,情不自禁地朝太平公主看去,显然,木寒生已经接管皇城禁卫军的情况他还完全不知情! 太平从一旁走了过来,傲慢地道,“木寒生,皇城禁卫军乃皇兄亲领之军,为五禁分别统帅,为何让你暂代?五禁将军又何在?” “启禀长公主姑姑,五禁将军之一违抗太子殿下命令,已被就地射杀。其他四位将军已经交出将印,暂被安全保护软禁,待太子登基后再行处置!”木寒生恭敬行礼道,毕竟她也算木寒生半个长辈了。 太平公主显然也没有料到皇城的禁卫军是这样被掌控的,木寒生的谦礼并没有换来她的和颜悦色,只见她的双目冷冷地转向座位上的太子李成器。 李成器看了看他的姑姑,又看了看木寒生,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迅速沉下头去。太平公主哼了一声,下面的众臣也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禁卫军是谁统领我不管,但这样的遗诏不能合法,更有违祖制,我中书省不能接受这样的遗诏!”中书令萧至忠又站了出来。 “的确,本遗诏没有按照规定的程序制立,但事出突然,陛下凌晨病情突然加重,而事前没有任何征兆。召集文武大臣及中书舍人等人已经不及,于是就由陛下近侍宦官安公公代笔。当时有殿下,本将军、安公公及一位御医在场!”木寒生知道,无所谓真正的真相,最后还是要靠实力说话。而他之所以在这里竭力的解说,无非还是争取到更多的拥立及增加更多的中立者。 “胡说,陛下身体一向康健,为何会突然驾崩,连正式立遗诏的时间都没有?”中书令萧至忠追加斥责! 木寒生看了看李成器,又看了看紧张的众臣,重重地道,“陛下是被害,被毒害!” 哄……!这一句可让大部分人炸开了窝。许多年老忠臣情绪激动万分,而一些老将更是激动的要上来揪住木寒生好好质问。幸好李成器及时站了起来,“诸位请不要激动,父皇他的确是被毒害的!” 经过李成器的确定,大部分人显然已经一半相信这件事情实乃事实,纷纷询问着经过,只有少数几个人露出惊慌之色。木寒生简单扫视了一下,发觉那露出惊慌之色的人大多是太平门下的。而太平虽然强作镇静,但也闪过一丝不安之态。 木寒生命安公公引来门御医,门御医一一叙述皇上的病情及为何突然驾崩,听的众大臣是目瞪口呆。门御医刚刚说完,就有几名冲动的将军大声怒道,“那些狗贼御医在哪?我要剥他的皮,抽他的筋!” “那几名御医已经被我全部关入皇城大牢,悉数格杀。考虑到此事关系重大,地牢已经被我封锁。待太子殿下登基后,一定会详细调查此事,誓诛灭贼子九族!”木寒生回道。 那几名最冲动的武将虽然还是气愤难平,但见贼子已经被杀,也没有办法。不过由此,不少人看木寒生的眼光就变了,至少已经不再那么排斥了! “陛下遇害的真相,不能凭此御医一人之言。”门下侍中史彰义的怀疑不无道理,于是,众人商议决定,再行派出部分官员监督,挑选宫中最负盛名的御医集体诊断。 诊断结果很快出来,由于有门御医的诊断结果在先,加上那些御医都不是一般的庸手,甚至还有一位御医见过此种毒药,所以很快一致的意见出来了。并且也证实了,皇上的确是刚刚驾崩不久。这终于让木寒生放下心来,对门庄生能瞒过这些御医还是捏了一把汗。 这下大部分文武百官都无言了,对遗诏的不合理质疑的力度也轻了许多。而这件突然的事故也打乱了一部分人的思路,只能茫然不知所措。这显然不是太平府下的人愿意见到的,她们的部分亲信当然明白此事的真相,知道参与此事的御医已经全部死了,她们也不愿意再纠缠下去,那样对她们可不利。 “有一件事情我很不明白,驸马大人本应在驸马府陪伴公主。为何陛下出事时,驸马竟然就在身边?而身为陛下宠爱的玉真公主却似乎还毫不知情?”中书侍郎岑羲提出的这个问题立即吸引了大部分人的好奇,奇Qīsuū.сom书显然,这是一个很大的疑问,是啊,那么多重臣都不在,却让你一个驸马在,这显然是很不正常的。 木寒生笑了,因为他终于可以不必说谎话了,“不错,这件事情安公公知情,我是被紧急宣诏觐见皇上的。至于为何被紧急诏见?我想诸位只要看看今天有哪位皇子未到就明白了!” 众人纷纷四处查看,从开始到现在,他们一个个都被震惊的消息弄的晕头转向,何尝有暇去顾及谁没有来啊。这下一看才知道,原来是平王殿下没有来,这可更加不正常了,大臣们更加疑惑了! “陛下悉获秘密情报,平王殿下可能遇刺。于是紧急诏见木寒生将军,命他速去保护宋王殿下进宫。至于为何是木将军,我想可能是木将军忠君爱国,并又是陛下的爱婿!”安公公在最后又刻意地拍了木寒生一下马屁。 “是的,当时我正在宋王府,木将军突然前来,说是奉圣上诏令接走宋王殿下!”姚崇终于站了出来,显然,大多数人都明白姚崇与宋王殿下的关系,他当时在宋王府也就不足为奇了。这下,更多人的心里疑惑消失了。 “那平王到底怎么了?”不知道是谁问了一句,顿时众臣纷纷询问,是啊,平王到底怎么了?他遇刺没道理连他的那些幕臣也遇刺了吧! “平王已经遇害!”群臣中间响起一个声音,顿时所有人都看向站在中间的一油滑尖酸之辈,他对众人的逼视并不在意,而是接着道,“平王殿下喜服赤箭粉,此乃一补药,可有延年之效。不料其府中一侍女元氏,在平王府汤药中下毒,王爷惨遭毒害!”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的?”众大臣纷纷斥责询问。 “下官乃右谏议大夫李林甫,至于是如何知道的?现在这个消息已经传遍整个京城!真是噩耗连连啊!”李林甫脸现出悲痛之色。 显然,此时李林甫是谁已经不重要了。众臣也纷纷明白为何皇上在遗诏中有突闻噩耗之字,也了解为何在批评李成器之后,依然是把皇位传给了他。理由很简单,因为皇位的最热门继承人李隆基挂了!这样的真相不由让人更加相信这遗诏的‘真实性’,有的官员甚至在考虑要不要把那份秘密书函交出来以取悦新皇,因为那很可能就是阴谋者的手段。 木寒生高兴地看着诸位大臣的转变,许多大臣已经纷纷奏言,议立登基时间。于是决定七七守孝之后,择吉日登基。不过戍卫京城的那十二卫将军还是很谨慎,态度也很暧昧。至于那李林甫,也很可疑,木寒生一直到现在也未收到常凡成这样的情报,京城之中已经有这样的传言了? 正文 108,崔面首失宠 108 崔面首失宠 李林甫真的很可疑,过后,据常凡成的属下上报,关于平王李隆基被害的消息的确已经传遍京城。但此消息散布开来的时间绝对不过一个时辰,消息最初来源地不可追考。这就更加加大木寒生的怀疑,试想,那些大官都是一早就进的皇宫,李林甫说当时他已经知道此流言传遍京城显然不合理。而且他的斥候探子都得不到一点情报,京城的流言却能达到如此程度,的确很是诡异。 李林甫的资料木寒生所知道并不多,所以还不明白他的势力分派,不过从目前的情况看,属于平王府应该毫无疑问了。只是现在木寒生需要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太平公主身上,也顾不得管这个了。 那天的朝会最终是不欢而散,朝臣们确定了皇帝出殡的时间和新皇登基的时间。李成器似乎都无所谓,只是不停地咨询太平公主的意见,而太平却早已经脸色铁青。 木寒生一边想着心事,一边走回驸马府。太平的人并没有在朝会上当场翻脸,看来有可能是事情还没有准备妥当,又或者有些事情出乎他们的意料。也有可能,她们是在等,等先皇的葬礼完成。 “安公公与门御医得秘密处死!”鬼师来到木寒生的身旁,小声地道。 “为什么?”木寒生条件反射地惊疑道。 鬼师盯着木寒生的双眼,缓缓道,“因为,他们似乎知道一些他们本不该知道的秘密!” 鬼师明显已经怀疑到什么,又或者要提醒木寒生什么,木寒生略为一思考,摇了摇头道,“不,我现在不能杀害他们,而且还要很好地保护他们。因为,他们与我的命运已捆绑起来了。他们对太平党的意义已经不是很大,皇上本就是她们害死的。所以,新皇登基最大的危机还是实力的较量,而对此秘密最大的忌讳就是新王。虽然现在还没有一丝危险的征兆,但我不想成为知道此秘密的唯一者,那样,对我来说,无异为自己的前路埋下一个陷阱!” 鬼师略显惊讶地看了木寒生一眼,传而无声地离开木寒生的身旁。木寒生知道,他是没有话说了。他从来不多废话。 将军府公主的侍女一个个表情都很难看,不用说,那公主似乎又发脾气了。木寒生也累的生不出气来了,朝着花蕊的房间走去,却被一侍女哭泣地拦住,“驸马,你快去看看公主吧!” 那侍女是公主的贴身侍女,见她哭的如此伤心,木寒生也不忍拂手而去。果然不出木寒生所料,公主又在发脾气,不过这次似乎是一个人在偷偷地哭泣,地上摔坏了许多东西。 “公主……公主!”那名侍女小声地喊道。 “滚,你走……你们都走开,都不要管我!”公主头都没有回,趴在被子上依旧轻声地哭泣。 侍女向木寒生投来求助的目光,木寒生摆了摆头,示意侍女出去。公主并没有察觉到木寒生在她身边,当木寒生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时,她还以为是她的侍女,又大了声地让她们出去。随即很快想到,侍女可没有这样大的胆子,敢把手放到她的肩膀上。吓的她立刻坐起来,紧张地向木寒生看来。 当看到是自己的驸马时,她不禁一喜,随即又停止冲上来的动作,委屈幽怨地看着坐在床角的木寒生,依旧轻轻抽泣着。 “怎么了?还在生我的气啊?”木寒生的坚硬心一下子就化成万千绕指柔了,看着高贵的受伤小猫般模样的公主,温柔地道。 这下公主可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扑入木寒生的怀中使劲大声地哭出声来。不知道是在发泄木寒生打他的痛楚,还是排遣多天来受冷落的委屈。 “驸马,父皇他……他是否真的……”公主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问道。 “啊?”原来是在为他的父皇伤心啊,汗死,太自作多情了,不过想想最关爱她的父皇,那还算慈祥的老皇帝就这样去世了,木寒生也不禁有点怀恋,对公主也多了一丝同情,拍了拍她的后背,“别太伤心了……”此时木寒生才发觉,他甚至连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更不要提她的父皇是被害死了。 “为什么我听说三哥也被人毒死了?驸马,这是否是真的?那人是谁?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此时的李持盈完全没有了公主的傲慢无礼,有的只是失去亲人无助的彷徨与痛苦。她此时需要的不是答案,而是一个她最亲近的人陪伴着她,让她倾诉,让她依靠。 李持盈就一直这样靠在木寒生的怀中哭泣,哭累了就枕在木寒生的大腿上睡着了,直把木寒生的双腿压的血流不畅,酸麻作痛,她还犹如小孩子一般,不时抽泣说着呓语。 木寒生轻轻抱起了她,把她放入床中,好让她舒服睡觉。谁知道刚一准备松手离开,李持盈就睁开惺松的眼睛,无助地问道,“驸马,你要去哪?” “啊?我脱衣服,脱衣服,睡觉!” 这个晚饭还没有吃呢,不过幸好一直还不怎么饿。昨夜没有休息好,此时的困意倒禁不住阵阵上涌了。木寒生在李持盈那半清醒的注视下,迅速脱掉外衣,钻入被窝。 李持盈迅速就缠了上来,乖巧地钻入木寒生的怀中,喃喃地道,“驸马,不要离开我,此时我最亲的人就是你了,不要离开我……” 木寒生拍了拍李持盈的后背,苦笑道,“不会的,不会的,睡吧!”他知道,李持盈和她一个姐姐及李隆基都是同父同母的兄妹。在皇城勾心斗角的大环境中,他们三人无疑是最亲密的。而此时,她的父亲与三哥相继离她而去,姐姐又早已经出家,妈妈更是在她出世后不久去世。那么,严格意义上说,她真的已经没有亲人了。 李持盈似乎很满足木寒生这样对她,把身体全部缩入被窝,靠在木寒生的胸口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以前你不这样对我……” 很快,木寒生就感觉到李持盈均匀的呼吸了,看来她真的哭累了。轻轻动了一下她的身体,好让她的头部露出被窝透气。谁知道李持盈很快惊醒,当看见木寒生还在身边时,又缩回被窝。 木寒生无奈地笑了笑,很快自己也进入梦想。毕竟,他也很是疲乏了。几位侍女中途来过一趟,见驸马拥着公主已经入睡,都脸色潮红地悄悄退了出去。 皇上的葬礼很快举行,举朝上下几乎所有官员都全部来了。满城的百姓都带着白绢,漫天的冥钱纷纷飘落,路上到处都是纸糊的冥物及假人。这些东西做工精巧逼真,惟妙惟肖,真佩服那些巧匠们可以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做出这么多精致的东西来。如果能把这些技术水平全部运用到实用的东西上来,那对生产力和文明的进步显然也是巨大的。 木寒生也第一次见到了李持盈的姐姐金仙公主。不过最奇怪的是,平王依然不明不白,没有下落。用一句现代的话说,就是神秘失踪。不过原来投效于平王府的大小官员全部出现了,从外表上看,木寒生得不到任何一丝线索。 “我父皇是如何去世的?”金仙公主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木寒生身边,脸色严肃道。 木寒生一愣,看了看四周到处都是身着素衣的送行队伍,金仙公主此时问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她呢,“先皇陛下寿终正寝,只是可惜,没有见到公主殿下最后一面。” “哼!”金仙公主显然对木寒生的回答极为不满意,偷看了木寒生身前的李持盈一眼,狠狠地道,“木寒生,我还会找你算帐的!” 算帐?算什么帐?你老爸又不是我害死的!拜托,大姐,你要报仇也要找对人好不好!当然,金仙公主说完话后就快速与李持盈并列而行,木寒生也没有了解释的机会。 葬礼后,太平府一丝动静都没有,原本驻扎在京城附近的戍卫军也在葬礼前纷纷回到驻地,其他各地的地方武装更是不会轻举妄动了,就连边境也一时间变的十分安静。木寒生知道,这是一种极为危险的安静,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幸好,得到兵部尚书与准皇上的批准,不但禁卫军已经被完全掌控,就是飞骑营的实力也大大成倍增加。原本的五千兵士现在一下子扩充到五万兵士,成了真正满员的营卫编制。这里的大部分兵士都是新招募的新兵及从京城抽调的千牛卫,监门卫及金吾卫的一些兵士和宋王府原本的护卫私兵。严格意义上讲,等于是把整个长安皇帝可以调动的兵权全部掌握集中起来,暂时划编飞骑营。 对于这些后来拼杂起来的杂牌军,木寒生对他们的战斗力并没有抱太大希望,大多是冲冲门面或者做做后勤而已。所以木寒生并没有打散原来的旧编制,只是抽调一部分优秀的兵士,到新兵中集中挑选出的一些有潜力的兵士整编团帮助训练并担任临时将官, 所以,在木寒生的心里,整个长安的战斗力是,五千左右的禁卫军,其战斗力一般,不可靠。五千左右的飞骑营旧属,是唯一的一张王牌,久经训练,并有一定的战斗经验。五千左右新组建的具有潜力的新兵团,经过训练,可在短时间后达到与禁卫军抗衡的水平,当然,只是木寒生的估计。剩下的四万人,只能做做后勤,维持治安,或者冲人数,做肉盾!在木寒生的眼中,这些人的战斗力只是拿着铁器的农夫而已。当然,蚂蚁也能咬死大象,如果加以训练,其还是有一定的战斗力的。 太平公主及其府下亲信臣属突然秘密离开长安,前去东都洛阳。这早在木寒生的意料之中,而她们一走,说明暴风雨很快就要来了。木寒生知道拦也拦不住,毕竟他没有任何理由。而且太平走的时候还向她的侄子也就是太子李成器递交了书呈。 太平走的第二日,木寒生领着一队兵士在街上巡逻。其实他是在调查整个长安的详细完全建筑地势,并且也想知道,这平王咋就消失了呢。这总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吧。 突然,前面传来百姓的哭声,及阵阵打闹声。木寒生不禁皱起了眉头,又知道是某位大官在横行霸道,欺压百姓了。 拨开围观的人群,豁然见到地上一大摊的鲜血,一位老头躺在血泊之中,显然已经死了。不远处传来一位老人追逐的哭泣声,更远处则有一女子的喊叫声。 “造孽啊!你说做官的为何就可以如此草菅人命?”一名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叹道,被旁边的同伴赶紧拉走。围观的人群见来了一队兵士,纷纷畏惧的散开。 “去看看怎么回事?”木寒生虽然有点气愤,但此类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显得有点麻木了。一队卫士赶紧朝前面出声的地方奔去。 木寒生身着普通市民的衣裳,随着人群慢慢跟了上去。这样能听到更多市民的心声。 “你知道刚才那霸道的大人是谁吗?”人群见有一队兵士赶过去,纷纷跟着围了上去。途中,一市民感兴趣地问道。 “哎呀,你还不知道?”旁边那人一幅你不知道真的是很不应该的表情,“那人不就是传说中的崔面首吗?” “哦!”那人恍然大悟的样子,“就是戏剧中唱的公主府上的崔面首?怎么是他?他没有随公主去东都吗?” “没有,据说是失宠了。听公主府的下人说,这崔面首在外面拈花惹草被公主知道了,一怒之下把他赶出公主府,你看,现在尽拿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出气!” 木寒生暗暗吃惊,这民间的消息流传的也太快了吧,看来这崔面首应该就是崔湜无疑了。想来上次暗中使的计谋还真的奏效了,这男人女人,无论是谁,都免不了要吃醋的。 正文 109,一剑封喉杀崔湜 109 一剑封喉杀崔湜 还没有等木寒生走过去,前面的吵闹声大了起来,并伴随着阵阵打斗吆喝声。大量的人群朝前快速涌去,木寒生也赶紧加快脚步,莫不是他的那些亲兵与崔湜干了起来?不会吧,没有他的命令,他们应该不会这样做的。 他的亲兵果然跟人干起来了,不过不是崔湜的人,而是一陌生的乡下打扮的青年。青年拿着一条扁担,看不出有什么大的本事,但是一条扁担舞起来,那是比孙悟空的金箍棒还要轻巧。并且气力奇大无比,随着扁担的舞过,竟然在地上能卷起微风,打在那些亲兵的刀鞘上,竟然震的一名亲兵整刀脱手而出,可见那扁担也非一般材质。 木寒生的这数十名亲兵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虽然不能说以一当十,但也个个勇猛无比。此时竟然被一名手拿扁担的乡下农夫打的无还手之力,这让他们个个有点受不了了,纷纷拔刀出鞘,准备集体围攻。 今天的这十名亲兵穿着都是金吾卫的服装,这样一来方便木寒生在长安城的出入,也可以不必引起其他势力的格外注目,因为现在街上这样的金吾卫巡街到处都是。不少市民见数十名金吾卫拔刀围住那名青年,不禁纷纷为这青年担心起来。 那青年似乎也不畏惧,站立当地,抓着扁担看着包围他的那些金吾卫,好奇地道,“你们为何把刀拔出来,却不打了。” 那队亲兵的火长一下子涨红了脸,这青年分明是在挑衅,但他们一来已经未经请示就擅自与人斗殴,虽然是被逼的,但处罚显然不可避免了。二来木将军已经来了,为何还不给指示?这更加让他左右为难。 “不是我们怕你,只是我们的大人还没有让我们攻击你……否则……”否则怎么样,那名火长也不敢说,他刚才已经见识过了这其貌不扬青年的本事。 “那你们大人呢,让他出来跟我打!”青年似乎很高兴。 “这……”那名火长已经看见了木寒生,此时的木寒生趁着他们干仗的时候,已经绕到了崔湜的背后。显然,这崔湜又在玩调戏美人的勾当了。一位乡下村女此时正躺在地上,掩口低泣,旁边躺着她的母亲,看来是不行了。 木寒生伸手一探鼻息,果然已经断气。这不由让木寒生感到无比愤怒。虽然他也知道,这些平民在大官的眼中根本贱如稻草,但你也不能这样嚣张狂妄地当街杀人吧。何况你崔湜现在也不过是失去靠山的小白脸而已,真是不知死活,新仇旧恨卷上心头,让木寒生不禁重重地哼上一声。 围观的市民见木寒生这身儒士打扮的书生竟然有如此胆量时,不禁纷纷为他喝彩,但却无人敢向前多走上一步。那村女依然只是在哭,年龄似乎不大,只是一名小姑娘。众人的喝彩显然惊动了崔湜,他转过身,看着木寒生怒喝道,“你是谁!” 那名青年显然也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了,对着木寒生的那些亲兵道,“喂,我也不是怕你们,不过我现在看你们却似乎不怎么坏了,就不跟你们打了。我本来是要打那个坏蛋的,如果你们要帮他,我们再打。”那名乡下青年指了指崔湜。 木寒生的众亲兵闻言不禁哭笑不得,他们刚才一来这里,就被这年轻人举起扁担乱打,不得已才反手抵抗,谁知道人家竟然把他们看成是和崔湜同伙的了。见将军已经站在崔湜身后,不禁快速收刀,纷纷来到木寒生身后,有形无形地把木寒生包围起来。那些围观的市民以为这些金吾卫要抓书生,不禁吓的纷纷退后几步。 “喂,难道你们又要欺负他?”那名乡下青年指了指木寒生,又拍了拍木寒生的肩膀,“放心,我帮你打!” 木寒生对着那名憨实的青年笑了笑,身后的那些亲兵不由更加哭笑不得。那名火长见木寒生悄悄打了一个手势,不由纷纷往后退了十几步。 崔湜显然对那名青年有点忌惮,咬了咬牙道,“贱民,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让你死无全尸!” “你个大官好是不讲理,为什么杀了人还如此理直气壮,难怪我爹说,当官的没有一个好人。”青年对崔湜的威吓一点反应都没有,却自顾自地想起他爹说过的一句话。 崔湜的脸色都青了,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杀’,那些跟在他身后的手下纷纷拔刀冲了上来。虽然崔湜已经失宠,但并没有失去兵部侍郎的官职。身后自然也就少不了‘忠实’的走狗。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自然想在崔湜面前露上一手,也向金吾卫的人摆露一下威风,一上来就招招致命,刀刀狠手。 那名乡下青年渐渐招架不住了,在二三十名兵部护卫的围攻下,再特殊的扁担也经不起钢刀的斩砍,越来越短。青年身体也受了点伤。 木寒生哼了一声,此时的他才发觉到这些家伙狂妄的程度。假如此时太平党的人前来攻城,城内有这些人捣乱,不出问题才怪呢。 他抽出挂在腰间的剑,剑在古代,常为一些文人墨客作为装饰品挂在腰间,必要的时候还可以拿来自卫。所以那些护卫对木寒生的举动并没有太在意,只有二名护卫朝木寒生攻来,下手也不像对乡下青年那样重。 一个照面,围观的市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两名护卫纷纷倒下,脖子上的血冒的老高,显然是一剑封喉。这一下许多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些护卫和崔湜。杀了兵部的人,这下这书生完蛋了。许多胆小的市民纷纷开始离开。 “呀!”其余护卫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纷纷丢下那乡下青年,一齐找木寒生来报仇雪恨。木寒生身后的亲兵可不能眼见将军受伤,纷纷拔刀出击。一时间,长安城的大街上发生了一场火拼。 闻讯赶来的附近金吾卫巡逻队伍,包围起这里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方是兵部的人,一方是陌生的身着金吾卫同样的服饰,到底是该帮哪方呢?还是加进去混战?现场巡逻的火长可没有这么大的决定权利,只能一边向上边禀报,一边看着这两队人马互相拼杀。 兵部的护卫显然都是饭桶,不然一开始那两人也不会被木寒生一剑封喉。木寒生的剑术并不高明,只是跟着几名飞骑营的将领学过一点。他最大的优势不过是,拼借着自身的优势,剑的速度比一般人要快上不少。但只要遇到高手,还是可以躲避过去的。 木寒生的十名亲兵死了二名,受伤六名,木寒生和那名青年也纷纷受了点轻伤。毕竟对方有三十好几的人啊,不过他们也付出了全部死亡的代价。崔湜早就吓的腿都走不动了,他只享受着别人在他刀下痛苦呻吟的快意,何曾感受到,当剑架在他的脖子上,那种恐惧可以吞噬他全部的身心。 “不能杀……”匆匆赶来的金吾卫校尉远远地就喊道,“不能杀,他是兵部侍郎!” 崔湜听见救兵到了,立即恢复了一丝神采,连忙颤抖地道,“不能杀我,不能杀我,我是兵部侍郎,我是兵部侍郎……” 木寒生冷笑一声,打断崔湜的话,看着他道,“崔大人,知道我是谁吗?” “你……你是……啊!”崔湜突然想起,眼前这身着儒士服装的书生似乎很像,很像,“木……木寒……!” 锋利的剑割断了崔湜的喉咙,当剑收回鞘中,大量的鲜血才喷洒而出。刚来还没有喘过气的金吾卫校尉吓的脸色都苍白了,随着咚的一声,崔湜的身体倒下,那名校尉才明白,眼前的书生犯了什么罪。而附近的市民早就逃的一个都不剩,只有附近一些大胆的市民透过家里门缝在悄悄地偷看。 “你……你杀了他,你……你杀了兵部侍郎……你……”那名校尉气的差点吐血,“来人,给我全部抓起来……!” “大胆,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什么人吗?”木寒生的亲兵受不了了,站出来大声喝道。 那名校尉一愣,嘴巴不受控制地结巴道,“是……是……是谁……誰……啊?”据说新皇帝已经确定登基的时间了,不会是他**太子吧? 木寒生制止亲兵的话,对着那名校尉道,“兵部侍郎崔湜目无朝纲,横行霸道,触犯我大唐律令。当街强抢民女,杀害乡民。我等原想当街抓拿,誰知道劣贼不知悔改,竟然武力抵抗,被我等尽数格杀。此事你须奏报大理寺与刑部,我自会向朝廷奏报的。” “是……是,是,大人!”那名校尉吓的心想,原来你知道对方是兵部侍郎啊,还敢手下不留情,不是有极深的仇恨,就说明你不怕得罪对方。为什么不怕,因为比对方还要鸟,比对方官还要大呗。可是朝中何时有了这样一名年轻的大官他怎么不知道?不会真的是太子吧。语气上不像啊! “另外,你再传达我的命令,今后京城加强巡逻,如再遇此类事件,当值金吾卫首领拿头来见我。”木寒生想了想,还想说什么,不过很快意识到他只是一名将军,管的也不过是军队里的事,如今京城情势危机,他又插手政务,想来不是自找麻烦嘛,还是不要再费心了。 “是,是,是!”那名校尉连连点头,我的乖乖,敢发出这样的命令,来头肯定不小,可是,老大,你至少也要告诉我你是誰吧,我总不能说是一不认识的人下的命令吧。抬头,见木寒生已经扶起那名乡女,他的几名身着金吾卫服饰的手下已经开始整理伤员和地上死去的人。连忙招呼自己的手下过去帮忙,并对着木寒生道。 “大人,你受伤了,赶紧回去休息吧,这里就交给小的们吧。” 木寒生点点头,“也好,这女孩我先带回去,她的父母我会留下亲兵处理的。” “是的,是的,小的会把一切都办好的。” 看着离去的木寒生,那名校尉赶紧向木寒生的一名亲兵凑过去,套近乎地道,“大……大哥,刚才的那位大人什么来头啊?看样子官似乎很大啊!” “靠,你瞎眼了,那是我们的将军,木寒生木将军!”这名亲兵气愤地道。 一句话差点把那名校尉吓趴下,我的乖乖,将……军,木寒生木将军!现在京城谁人不知木将军的大名啊,市井传说,当今长安,除了皇上最大,第二就是木寒生了!因为什么?兵权全部掌握在他的手上嘛! “属下恭送木将军!”那名将军趁木寒生还没有走远,赶紧跪在地上大声地朝木寒生的方向喊道。心中懊悔不已,看来失去了一个很好的巴结将军的机会啊,一边计划着一定要好好把木将军的这件任务完成好,不负将军重托啊。当然,事后他在其他校尉面前宣布木寒生将令的耀武扬威是另一番话了。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好巴结上司的校尉刚刚跪下,他的那些下属也纷纷跪下,朝着木寒生的方向齐声喊道,“属下恭送木将军!”这数百人齐声喊出来的效果可不得了,震的那名校尉耳膜作痛,声音久久回荡在一条街上。当然,整条街的百姓也就知道原来那书生竟然就是木寒生,事后,此事传遍大街小巷,并被编为戏曲,木将军除暴安良,大街上怒杀恶官。一戏短时间内传遍京城,并向全国各地蔓延,各种版本各个风格的戏本相继出现,这倒是让木寒生不曾想到也苦笑不得的事了。且是后话了。 那名校尉见手下的风头竟然盖过他,不由气的跳了起来,骂道,“都给我起来,起来,**,你们这些小兵也敢在木将军面前自称属下?你们……你们顶多只能算是卒下。等我升到郎将,并调到飞骑营,我就可以威风地自称为末将。末将乃飞骑营木将军麾下……”那名校尉开始意淫起来。 “你是官?”跟在木寒生身后的那名乡下青年奇怪地看着木寒生道。 木寒生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不,我不是官,我是将军。” 乡下青年高兴地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不会是官,我爹说了,作官的没有一个好人,如今你不是官就好了,你就不会是坏人了,我可以与你做朋友了。” “可是,朋友,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正文 110,校武场比斗 110 校武场比斗 青年闻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我姓马,名上风。马上风!” “哈哈……”跟在木寒生身后的几名青年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那青年也不生气,只是有点不好意思。 “马上风!马上飞驰战如风!好名字,看来你爹有让你从戎的意愿啊!”木寒生笑道。 马上风连忙点头,“是啊,是啊,我爹就是让我来应募的,并且告诉我一定要去飞骑营。” “哦?为什么?”木寒生感到非常有意思,难道他的飞骑营这样有名? “因为我爹说了,整个京城的所有军队中只有这飞骑营才是真正的军队,也只有飞骑营才能够有资格入战场。”马上风一脸正经地道,不像是在拿木寒生开涮! 木寒生好奇了,“那你爹呢?他有没有与你一起来?” “没有!”马上风神情有点委靡,“我爹断了一支腿,现在行动不便。我本来想在家照顾他老人家的,不过我爹极力让我来京城,家中只有老母亲在照料父亲。” “哦!”木寒生点了点头,“那你爹是怎么知道飞骑营的?” “我爹是在一次采药的路上见到行军去剿匪的飞骑营的,也就是那次,我爹知道了京城之中还有这样一支军队。后来听说飞骑营招降了山贼,我爹还大哭一场,说什么在生之年难得见到飞骑营真正的实力了。我现在去找飞骑营报到,我已经拿到了招募契!”马上风道。 “好啊,我们都是飞骑营的,一起去吧。”木寒生知道那一定是上次去法门县的时候。 “太好了!”马上风高兴地道。 “你认识她吗?”木寒生指了指身边哀愁的乡下女子问马上风道。 马上风摇了摇头,似乎并不愿意停下话题,“你叫什么?我都告诉你我的名字了,你还没有说你自己的呢!” 木寒生抱歉地笑了一下道,“我叫木寒生!” “你就是木寒生?飞骑营的?”让木寒生意外的是,这句惊讶的话并不是出自马上风之口,而是身边的乡下女子。 “是啊,你认识我吗?”木寒生微笑道。 “木……大人,你认识我的姑姑吗?她叫花蕊!”乡下女子渴望地看着木寒生。 “花蕊是你姑姑?”木寒生一愣,花蕊什么时候多了个亲戚?如果是真的话,那崔湜可就死的更加活该了!随即木呐地点了点头,“认识,认识,我带你去找她。” 吩咐了二名亲兵送马上风去飞骑营,木寒生带着乡下女子快速地朝驸马府走去。 驸马府的门仆见驸马带回一邋遢的乡下女子,都以为是驸马新买回来做……,当然,有公主的眼线早已经秘密记下了。 “花蕊!”木寒生推开花蕊的门,花蕊闻言惊喜地转过身来,却把眼光愣愣地停在身旁的女子身上。 “小文文?”花蕊呆呆地喊了一声。 “姑姑!”叫小文文的乡下女子不顾一切地冲向花蕊,顿时哭声大起,一发不可收拾,犹如那黄河泛……咳咳,木寒生觉得有点尴尬,悄悄地准备带门离开。 “夫……将军,你去哪?”花蕊突然喊道。 “啊?你们聊,我去大营,大营!” “将军,你有几天没有回来了,去看看公主吧,她每天都在等你回府!”花蕊深切地道。 “有几天了吗?好的,我这就去!”木寒生低头一算,是有不少天没有回来了。 不过一想到那野蛮的李持盈,木寒生就有点头痛。不可否认,这些天他有故意逃避回府的意愿,如果这驸马府中只有花蕊一个人,他可不愿意整天都睡在大营那张硬冷的床上。 不管怎么说,她毕竟还是自己的夫人,也还是公主,新皇登基后,她可就是长公主了。悄悄地推开公主的房门,发觉门并没有栓上。房内又没有人。暖暖的香气让木寒生顿时浑身舒泰,畅意地往椅子上一躺。既然公主不在,就不能怪我没有回来了,木寒生内心悄悄地笑着。不过她现在不在,能去哪呢? 感到有点口渴,木寒生站起来准备倒点茶喝。却发觉茶壶空空如也。 “驸马要喝茶吗?”是公主的声音。 “啊?”木寒生差点吓的把茶壶摔下来,倒不是公主长的恐怖,而是瞬间的变化也太快了吧。 公主手中端着一碗汤,轻轻地走了过来,“驸马渴了就先喝点汤吧!” “这个……,可是我还想喝茶!”木寒生对公主奇怪的举动大感怀疑,她不会在汤中下毒药或者泻药之类什么的吧。 “茶?好的,汤先放这里了,我去给你泡点茶。”公主连忙道。 不对,绝对不对,绝对绝对不正常!木寒生暗暗警惕,连忙拉住李持盈的手道,“这种事情让下人去做吧!你陪我坐一会!”先看住你,以便观察你的神色,看看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李持盈顺从地点了点头,吩咐下人去泡了一点茶,就依着木寒生的手顺势在他身旁坐下,并且还渐渐地靠在他的身上,一句话不说。 阴谋,绝对有阴谋,不然为何连美人计都用上了!木寒生感到有点害怕,这公主不会还真的记仇吧,上次不就是打了她一下嘛,至于牺牲自己的色相来报仇吗?木寒生似乎忘了,这公主还是他的妻子。 喝着下人新泡的茶,木寒生暗自得意,这茶应该不会有问题吧,看你再玩什么花招。 “驸马,这些天大营里很忙吗?”李持盈靠在木寒生的身上温柔地问道。 “啊?呵呵,是啊,是有点忙,你也知道,太子殿下一日未登基,觊觎皇位的人多啊!”木寒生相信李持盈一定懂得这个道理,所以这个借口也合适不过了。 “驸马辛苦了,刚才我听见下人说你回来了,于是……啊,我炖的汤似乎凉了!”李持盈赶紧跳起来,端起放在桌子上的汤,来到木寒生的面前,“驸马,快点把他喝了吧。” “啊?哦!”木寒生接过那汤,顺手把李持盈拉到自己的大腿上,呵呵,你用美人计,不带我耍耍美男计啊。“公主啊,这几天我不习惯喝汤,这样吧,浪费也浪费了,不如我喂你喝吧!”嘿嘿,这次看你还不死! 誰知道公主满面潮红,微微点了点头,竟然答应了,这可一下子让木寒生不知道该怎么办。 “驸马,你对我真好!”一边喝着木寒生喂的汤,李持盈一边幸福地道。 “啊?嘿嘿,应该的,应该的!”木寒生敷衍道,心中不禁敲起鼓来,这丫头玩什么名堂啊?难道这汤并没有什么鬼,还是她已经吃了解药?她不会这么聪明吧。见李持盈吃的如此高兴,木寒生也怀疑这汤是不是如此好喝,轻轻尝了一口后,他连忙放下那汤,我的乖乖啊,这叫汤啊,先不说已经凉了,这……这摆明就是海水煮的嘛,亏李持盈喝的还如此有味,真怀疑她的动机。 “公主啊,这汤还是热热再喝吧,我要先回大营了,有时间再回来!”木寒生暗道吃不消,不但被李持盈的千娇百媚吃不消,更对这女人玩什么心机吃不消,于是准备还是赶紧闪吧。 李持盈也并没有不高兴,只是脸上的失望之色一闪而逝。起身默默地为木寒生整理一下衣服,极尽妻子之体贴。弄的木寒生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多疑了,难道李持盈变性了?嘿嘿,不要误会,是性格的性,不是性别的性。 走出李持盈的房门,也还是没有出现什么异常,只是她今天出奇无比留恋地还与木寒生告别,并嘱咐他一有时间就要回来。 木寒生笑了一笑,在李持盈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感谢她今天没有耍他,就快速地往府外走去。 不好,木寒生突然捂着肚子,愁苦地道了一声,“尿急了,她不会下了泻尿药吧?难道现在还有这个?”幸好这驸马府够大,男人这尿的事情也好解决,终究是有惊无险。而此后也没有出现连续不停地泄尿如此恐怖的事情,不由让木寒生放心不少,确定那只是一次意外。 鬼师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他只对木寒生道了一声要出去后,就消失了三天。那名鬼师所说的天士陆天天也不好意思天天在飞骑营不做事,就帮着做点总务方面的事。渐渐地木寒生发觉她虽然年纪很小,但的确在这方面却很特长。于是特别任命她为录事参军事,负责一切总务,总管银帐、生活、后勤、衣食等。本来复杂繁复的事情在她做来竟然很是轻松,并且把一切做的都井井有条,不禁让众人和木寒生对她刮目相看。 长史的任命暂由鬼师担任,负责文书及俸钱等的分配发放,具体事务都由副手完成执行,所以木寒生也不担心那鬼师整天不见影踪。关于军械部,兵部派来一位名为应朝元的卫尉卿。另外还有许多副手都是由兵部派来的,大部分木寒生都比较满意,看来姚崇也明白,接下来的皇权争夺战的激烈。 所幸到目前为止都还很平静,但木寒生并没有因此而觉得压力轻松不少。朝廷不停地派出使臣游说京城附近的戍卫军将军,但大部分将军却一直左右摇摆不定,没有表达最终意见。具确切情报,太平党的人在东都洛阳集结超过二营(卫)数量十万人的整编部队,她们也在极力争取着戍卫军十二卫的帮助。 戍卫军十二卫是十二卫的主力部队,主要负责保护守卫京城之要任。每卫驻守在京城附近的常戍部队人数约为一万人,十二卫就是十二万,所以这十二万人不论是对于太平党还是太子党的人来说都是极为重要的。 各地的都护府、边境驻军都按兵不动。太平党和太子党的人似乎都有默契,没有公开游说这些地方武装,这点木寒生有点想不通。 目前,戍卫十二卫中,已经有五卫投奔东都而去。而明确向京城效忠的只有十二中的二卫,且都是老臣。剩下的五卫似乎都有观望中立的意愿,情势对太子党极为不利。 木寒生一人在大营内苦苦沉思,想找出一个出其不意的办法。但是,办法还真的不是那么好想,以弱胜强不是不可能,而要让他去想才会知道,太难。 偏偏陆天天还不厌其烦地一直在旁边汇报着什么账目,直把木寒生听的头痛。告诉她去与长史商量就可以了,但这陆天天脾气还挺倔,说什么这类大事一定要与将军商量汇报才行,真被她搞败了。 这时,帐外发出阵阵呼声,犹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的木寒生赶紧借口朝外奔去。原来,在校武台上,两名兵士正在比武。校武台旁站着飞骑营大多数的将领,台下满满的都是卒士。这些天训练降低不少,为的也是一种轻松的环境,更不能让城内的百姓感觉到紧张的气氛。虽然姚崇与太子及许多将领都对此大惑不解,但是木寒生还是坚持己见。 比斗的二人木寒生都认识,一人不用说就是那好斗的马三,而另一人却是马上风,这可让木寒生感起了兴趣,快速走了过去观看。 “将军。”“将军……。”“将军!”“将军。”众人纷纷打着招呼,木寒生示意他们不要惊动比武,悄悄地坐了下来饶有兴趣地观看。那陆天天也不知趣地紧随着木寒生坐了下来。不过见她没有再汇报什么账目,木寒生也懒的去惹她。 马三在飞骑营的武力可是众所周知的,虽然他的马术很是差劲,但在地上,可是如同猛牛一般。在木寒生刚刚坐下不久,马三扑通一声,却被马上风一拳击倒,顿时惹地众人齐声惊呼。 “第三人了,木将军,你带回来的这人还真会惹祸啊!”白天行在木寒生耳边轻声道。 “怎么了?” “这人到这里后,很是不满他所在队的对正,于是提出挑战,誰知道三招之内就把那队正打趴下了。并且还很不屑地道,飞骑营不过如此。此语激怒了不少人,当时在旁边的王武俊闻言,提议在校武台比试,那人也答应了。誰知道在不到十招之内又输了!马三已经是第三个人了!” “真是个爱惹祸的家伙。”木寒生摇头苦笑。 正文 111,东宫新势力 111 东宫新势力 “哈哈……”马上风不知道是嚣张狂妄还是痛快地站在校武台上哈哈大笑着,笑的马三脸色通红,羞愤不已。不是有人及时上去制止,恐怕他还要不顾一切地起来再打。 “此人不简单,看似粗鲁狂放,实则招招式式都蕴藏杀机,而且每出一招,都气势避人,一种气吞山河的杀气,真不懂他竟然是个新兵。”费辛站在木寒生身后嘀咕道。 “费辛,你去试试!”木寒生与费辛交过手,知道他在某些地方很有一套,而且本人还极为自负。上次的打赌输了也是输在大意之下。不知道以费辛灵活的身法去与马上风交手,会是个什么结果。木寒生急于知道这马上风真实的本领。 费辛看了木寒生一眼,点了点头,他明白木寒生的意思,当然,他也极为愿意去与这个新兵一较高下。 马上风见又上来一个人,马上收起大大咧咧的表情,虽然笑容依然很轻松,但浑身上下无时不在戒备着,尤其是眼神,更是高度凝聚,注意着对手的一举一动。这种条件般的警觉,的确不是凭着简单的训练所能具备的。 费辛也不废话,两人纷纷行了一个基本的礼节后,费辛就先发制人地率先急速地进攻。这次双方都没有用兵器,费辛也没有利用自己身法快速轻捷的优势,而是硬碰硬毫无花巧地与马上风进行着正面的攻击。 木寒生不知道费辛是怎么想的,他绝对知道,这样打下去他并不是马上风的对手。他是在估计对方真正的实力还是在打给木寒生看? 正面力量碰着所产生的劲风呼呼作响,木头制成的兵器架在双方打斗的过程中纷纷不幸中招断裂,兵器也被撒了一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默默地数着费辛坚持的时刻。一招,二招,十招……五十招了!不少人不由嘘出一口气,但看费辛那苦苦防御的样子,许多人都知道,这场比试又输了。而先前与马上风交手的几人更是紧紧地盯着场上。马三的心中五味繁杂,是羞是恼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费辛最终还是没有像马三那样被击倒在地,而是气喘吁吁地退出校武台,对着马上风不甘心地叹了一口气道,“上风兄武技精湛,费某不如,惭愧。” 马上风的气息也很粗重,汗水也出来了,他无比痛快地看着费辛道,“果然不错,能跟我打上这么久,我很久没有打的如此痛快了!” 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暗暗地叹道这人是不是怪物啊。木寒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回头看了常凡成一眼,常凡成立即来到木寒生身边,“将军,目前还没有此人的详细资料,据他应募时填写的资料,他的家乡就是在京城附近一普通的小山村里,那个小山村并没有什么特殊,村里人大都是猎户。” 木寒生点了一下头,站了起来往校武场上走去。身后的将领们吓了一跳,以为木将军是要去与马上风单挑。校武场下的兵士们更是惊讶莫名。这里数万人中,真正是木寒生的老部属的并不太多,而真正经历过战斗的更是少之又少,大多数人都是在传说中知道他们的将军是如何英勇神武。如今见到身材并不雄壮的将军竟然有胆量上来与这野兽般的蛮人对阵,许多人不由暗暗喝彩,当然,也有部分人为木寒生担心起来。 “木……将……将军,你……您来干什么?”马上风见来的是那和蔼亲近的将军,不由难堪地挠着头,他并不想与这将军对阵,毕竟,他对这位将军很有好感。 “怎么?难道我不够资格做你的对手?”木寒生笑着道。 “不是,不是!”马上风赶紧道,“但是你并不是我的对手!”马上风并不回避这个问题,认真地看着木寒生道。 木寒生点了点头,他不的不承认,连费辛和马三等人也不是这马上风的对手,更别说自己了。“的确,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好吧,你认为你一人可以战胜多少名普通的卫士?” “至少一百!”马上风见木寒生并没有与他交手的打算,不由轻松不少。 “一百?”木寒生想了一下,“嗯,看来你很不服你普通兵士的身份,这样吧,由于你消耗了不少体力,我就用十人出来与你对战。如果你胜了,我就升你为飞骑营校尉,如果你败了,还是回去乖乖做你的卫士吧,怎么样?” 哗……!场下的人齐声起哄,从普通的兵士一下子升到校尉,这简直就是飞升嘛,就算是有战功也不会升的这么快吧。还没等马上风回答,许多兵士就已经吵闹乱了起来。 “十个?”马上风不高兴地道,“将军,你还是多派一点吧,否则我怕打的不过瘾!” 木寒生没有回答马上风,招来五十名自己亲自训练的特种兵团,并从中挑选出十个人。给他们简单地说明一下,那十个人就纷纷点头,用一种奇怪的阵势把马上风围了起来。 马上风立即就感觉到危机,脸色第一次凝重地注视着围着他的人。站在包围圈外的木寒生平静地道,“个人技能固然重要,但我需要的是能在战场拼杀的勇士,更加需要可以在战场带领他的卫士冲杀的将领。这不但需要勇猛,还需要智力。攻击!” 包围马上风的十人听见命令后,迅速从腰后拿出一架很是小巧的箭弩,每弩上有五支上弦的短小箭支。嗖,五十支箭一下子全部射出,最近的擦着马上风的脚尖没土而入。吓的马上风一动不动,冷汗直流。 “我知道,也许你会看不起这样的战法,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战争不是个人的表演的舞台,而是杀人的屠场,如果刚才的那些箭支射向你,你已经死了。刚才他们可以用数十种方法打败了,但他们选择了最快最简洁的方法。你要想留在飞骑营,就需要明白,打仗和打猎在某些地方是一样的,你该懂的。” 木寒生不顾愣在当地马上风,看着台下数以万计的兵士,“我不反对你们平时互相切磋比斗,但是,我需要更加强调的是纪律二字。以后凡擅自违令挑战上官,擅自挑战队友者一律重罚。我不需要你们来争强斗胜,我需要的是可以在战场上杀敌的勇士。有力气就留着吧,不管是怒气,还是怨气,很快,你们就可以把它释放到你们腰间的战刀上,去杀死你面前的任何一个敌人。” 重重地看了马上风一眼,木寒生知道这样的点醒应该适度了。带着五十名特种卫士离开了飞骑营,他还需要对这些这种兵士进行新的训练。留下台上的马上风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台旁的将领和台下的卫士都沉思不语。与传统的尚武精神相比,他们的将军木寒生似乎更加倾向嗜杀。他是这样的人吗? 刑部的官员还是召见了木寒生,怎么说崔湜也是一兵部侍郎。这件事情最终还是没有惊动皇上,明眼人都知道怎么做。木寒生也没有用他本身的权利去改变这件事情的结果,非常配合刑部的官员完成审理。当然,最终的结果肯定对木寒生有利。木寒生觉得也没有矫情的必要,领了那些官员的好意。现在的崔湜不过是一条落水失去主人的狗,很快的,这场本来就不大的风波渐渐消散了。只有在街头小巷和茶馆酒楼的戏剧中才能观得一二。 这日,木寒生正在飞骑营将营内看着常凡成送来的最新情报。东都洛阳那边太平党的人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双方在努力争取戍卫京城余下的五卫还是没有任何进展。从在东都的秘密内探消息得知,太平党的人很有可能放弃对剩余五卫的争取,只要得到他们的中立保证。 “是啊,假如是这样的话,对太平党来说绝对没有任何害处,现在对她们来说,时间的拖延于她们的帮助并不大。以她们十五万的兵力来攻打只有七万多的长安城,胜算还是很大的。”木寒生苦恼地看着在放在面前的地图喃喃道。 营帐内一个人都没有,大部分将领都在准备着备战。一部分新的器械和装备陆续下发,使得飞骑营在武器装备方面渐渐规划统一,不再像不久前乱七八糟的态势了。 “报,将军,皇宫急件!”一名传令兵在没有得到回应的情况下就飞速地冲了进来,气喘吁吁地把一封信递给木寒生。 木寒生接过匆匆一看,立即穿上衣甲,配上战刀,快速走出营帐。众将领也看见了飞奔而来的传令兵,知道有事情发生,纷纷向将营聚集过来。 “鬼师回来没有?”木寒生问道。 “还没有!”白天行担忧地看着木寒生道,“将军,是不是有什么事?” “皇宫有点事,你们谁与我一起去一下!”木寒生看着众将领道。 还没等其他将领有任何反应,陆天天跳了出来,高兴地道,“我去,我去,我的事情都做完了,呆在这里好闷啊,我还不知道皇宫是个什么样的呢!” 木寒生苦笑一声,“走吧。” 崇德殿内,太子李成器,兵部尚书姚崇,户部尚书上官婉儿,门下侍中史彰义,右谏议大夫李林甫都在里面,让木寒生没有想到的是,李崇德竟然也在里面,看样子,他已经投效李成器了。 “木将军,你终于来了!”李成器见木寒生赶到,竟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这等礼节是如何的重,场中不少人都露出羡慕嫉妒的眼神。 “木大哥!”李崇德微笑地对木寒生行礼道。 “李府二公子已经宣誓效忠太子殿下,由于其父亲被不明敌人暗杀,所以太子决定,暂由李崇德接替其父职位,等日后安定再行安排打算。”姚崇看到木寒生的疑惑,解释道。 木寒生朝李崇德望去,见他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不由暗暗叹了口气。与众人纷纷打了招呼,姚崇也开始说正事了。 “我们获得最新情报,洛阳已经放弃对戍卫军的争取,现在正在说服他们中立。而我们经过这么多天的努力,也没有得到他们的任何承诺。所以形势对我们很不利。可以相信,一旦他们得到戍卫军中立的承诺,相信洛阳很快就会对长安发动进攻的。”姚崇简单地向太子李成器说明了一下形势。 众人都紧锁眉头,看来大家都知道目前形势的危急。李成器扫视了面前的几位大人一眼道,“诸位大人有何良策啊?” 李林甫想了一想,走了出来,“殿下,下官觉得,此仗不可为。长公主那边的兵力是我方数倍之多,且猛将如云,万不可力敌。不如殿下派出一名大员,与长公主谈和。怎么说长公主也是殿下的姑姑,相信不会为难我们的!” 李成器犹豫地看了李林甫一眼,然后和声地向其他众人道,“这个办法怎么样?” “胡说八道!”姚崇一点都不客气地鄙视道,“乱臣贼子,岂能与王者言和。殿下,万不可示之以弱!” “那姚大人是否有更加高明的办法?”李林甫也不生气,谦虚地请教姚崇道。 “这……办法还在想!”姚崇不耐烦地道。 “殿下,下官有个办法!”李崇德走了出来。 “哦?什么办法?”李成器眼睛一亮,其他人也都眼巴巴地看着李崇德。 “我们目前最为难的是不是兵力不敌对方,而兵力不敌就有可能导致失败?”李崇德慎重地道。 “是啊!”李林甫情不自禁地接口道。 “那不很简单嘛,边境及其他附近几个都府都有大量的护兵,为什么不紧急调遣兵力前来戍卫京城,平息叛乱呢?”李崇德认真地想了想,“你们看,梁州有驻军五万左右,还有兴州、凤州、歧州、陇州等等,加上来也有都护府军五万左右,……” 太子李成器失望地躺了回去,姚崇一幅白痴鄙夷的表情,可李崇德还在那津津有味地说着他的计划,木寒生看不下去了,不由赶紧打断他的话。 正文 112,内忧外患 112 内忧外患 “李大人!”木寒生止住李崇德的话头,“我们附近的几个都护府有兵力存在,洛阳附近同样也有。目前全国整个形势处于一种相对安静平衡的状态。处于相对优势的太平党是不会故意把这场斗争扯向全国。因为一旦这样,形势将更加难以处理,弄的局势大乱我想这也不是太平党的人所愿意见到的。” 李崇德哑巴了,有点尴尬地点了点头,感激地朝木寒生看了一眼。 “是啊,再说了,现在全国各地的州郡在没有接到朝廷讨逆檄文的时候,都在静观待望。我想,在朝廷没有逼他们选择的情况下,大多数人都还是愿意处于一种中立的态势。毕竟,经过太平党的人大力宣扬,许多人对殿下目前还有点误会,而太平公主在我大唐的威望却很高。”身为户部尚书的上官婉儿一针见血地把突出问题说出来,不由让场上的人纷纷点头不已。 “还有,边境形势也在恶化,附近几个国家吐蕃、回纥、南诏、突厥、靺鞨、大食也纷纷乘机骚扰边境。尤其是现在正值冬季,是每年突厥等北方游牧民族入侵中原的最活跃时期。北方边境频频吃紧,告急军报接连不断。”身为兵部尚书的姚崇不但为眼前的形势担忧着,更需要为全国的形势做出决策。 “等等,姚大人,边境最紧张的是突厥?大食那边有什么动静?”木寒生对于这个大食(阿拉伯帝国)印象十分深刻,因为他知道,身为这个时代地球上的二个超级帝国,他们日后必将进行对碰。而正统历史上唐帝国在中亚与大食的战斗失败,直接导致唐势力退出中亚,这对中华文明在中亚的影响及向其他地区的传播有着深刻的意义。阿拉伯帝国前后延续了六百多年,对世界文明及进程有着深刻的影响,更间接抵消了这一时期中华东方文明对世界其他地区的影响。 众人都不知道木寒生此时为什么突然问出这个问题,虽然在朝廷的情报中,与唐毗邻的黑衣大食国力强盛,但似乎想要全面征服大唐还不太可能吧。与突厥每年一度凶猛的骚扰攻击相比,黑衣大食的那只算小打小闹了。姚崇知道木寒生不会无故问这个问题,于是回答道,“那边动静不是很大,他们似乎还不知道我朝目前的形势。不过目前突厥的威胁已经很严重,黄河已经封冻,大量的突厥骑兵正通过冰冻的河面纷纷过来,大肆抢劫屠杀我边境镇民。目前已攻进关内道,怀远,灵州危急。不知道木大人为何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哦,没什么,随便问问。”木寒生总不能跟他们聊起这个吧,目前最紧急的还是解决王位之争。 “各位有何良策?”李成器见木寒生没有说出什么高明的意见,显然有点失望,目光看向其他官员。 一时间,明德殿内落针可闻,众人都纷纷沉思不语。相对于其他势力众多大臣谋士,太子这边势力似乎不能与之相比,显的太单薄了。木寒生暗暗摇了摇头,不知道他这样帮李成器,对大唐来说是幸还是不幸。 门下侍中史彰义走了出来,“殿下,相对于边境形势和讨逆之争,目前最重要的还是稳定士心及民心。殿下应当以皇帝的名义诏令天下,发布新朝新策,广募贤能异士,辅佐殿下。另外,取得我朝的君权和京城的军权固然重要,安抚城中皇族权贵、平定京城谣言也同样不可忽视,请殿下定夺!” “这……”李成器被史彰义的一席话弄的有点乱,眼神求助地向姚崇等人看去。 “木将军怎么看?”姚崇思索地看向木寒生。 木寒生点了点头,不可否认,这史彰义的话的确很是高明。他自己一直一来只忙着军队里的事,对于其他的确缺少关注。不过,现在他的身份已经变了,不再是单一的飞骑营将军了,而可以说是新朝的辅佐大臣,对于其他事情就不得不问了。就连老臣姚崇在有些事情上也问问他的意见。 “史侍中的话说的很好,这点我们大家一直一来都疏忽了。”木寒生想了想,“如果我们能很快平定太平党的不法阴谋,想来这些事情当然不在话下。但目前形势于我来说很是不利,恐这场争斗还将耗费时日,那时,许多事情和矛盾必将凸现,我们有必要未雨绸缪。正如史侍中所说,民心和士心的确很重要,另外,招募贤能异士也迫在眉睫。对于这些事情,我不擅长,相信上官大人可以胜任。” “嗯。”姚崇也点了点头,“史侍中和木将军说的很对,殿下,应及早决策!” 史彰义感激地看了木寒生一眼,随即若无其事地看着地面。 李成器见众人都说重要,也点了点头,“好吧,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上官卿家和木将军一起去做吧。”没有什么主见的李成器还是很明白,他的这个准皇位只是木寒生等人一手策划的,所以在平定谣言及安抚民心上,让木寒生参加还是比较适合的,他并不是傻瓜和糊涂,只是对于权利的争夺极是厌恶罢了。 “是!”木寒生和上官婉儿齐声应道,上官婉儿更是向木寒生投来一个无奈的眼神。 “殿下,目前与戍卫军其他五卫的谈判陷入僵局,不知道这种谈判是否还该继续下去?”姚崇接着请示道。 “这……你们怎么看?”李成器见众人大多露出难色,又看向木寒生,“木将军,你有什么办法?” 木寒生望向李成器身旁的安公公,安公公注意到木寒生的眼神,回应一个善意的微笑,仿佛在说,木将军,这我可帮不了你了。“姚大人,除了那五卫,目前对京城影响最大的还有其他势力吗?” 姚崇想了一下,“应该没有了,除了驻扎在京城禁苑北面的北衙龙武、神武二禁军外就没有了。不过此二禁军只听从皇帝的调遣,就是太子也无权指派,太平党更是指挥不得,所以对各方来说,意义不大。” “假如他们突然投向某一阵营呢?”木寒生疑问道,北衙禁军属于禁卫军的一部分,也是属于皇帝私人武装的一部分。他们即不受兵部制约,也不受其他部门的调配。所以一直以来,其他部门对其了解的很少,只大部分人只知道北衙禁军的存在,北衙禁军驻地附近严禁闲杂人等出入。木寒生也是在一次训练特种队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皇城北部竟然还有这样一个秘密基地存在。 “不可能,在经过上次羽林军叛变风波后,皇上已经大大削弱禁军的势力。而龙武神武二军准确来说更暂时是形势上的存在,其将军都乃皇亲执掌。早在先皇驾崩后,二军就公开表明,二军将在新皇登基后接受调度。” “二军有多少兵力?”木寒生皱了皱眉头。 “隶属于龙武神武二军的全国各地有不少兵团,但是真正的驻扎在北衙的只有一万左右,主要兵种为重步兵!” “一万?加上戍卫军尚未表态的五万,就有六万啊!我们京城可以参战的兵力也不过才七万多!”木寒生感到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 “木将军。”上官婉儿往木寒生身边走近,“我们以后全靠你了!” 上官婉儿无疑算的上大唐的才女佳人,年纪轻轻的时候就身居要职。其不但美丽动人,处事决断的魄力更是与男儿好不相让。出身世家的她更是诗才文风,无一不通,好诗风雅木寒生也是领教过了。这样的人本与木寒生没有什么交集,但无巧不巧,此时竟然与木寒生同殿为臣。刚才的话更是包含着对木寒生无比的信心,让木寒生内心情不自禁一荡,如果不是上官婉儿那正经严肃的表情,木寒生几乎怀疑这朵鲜花爱上了他。 “殿下,臣想亲自去游说戍卫将军。一来可以一探虚实,二来也可了解对方的忌讳和心理底线。”木寒生突然说出这个大胆的决定。 “亲自去?不行,这样太危险了!”姚崇大吃一惊,如果现在木寒生出了什么事情,洛阳方面一定会很快就发兵。 “是啊,这样是否太危险了?”上官婉儿也没有想到木寒生会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李成器愣了一下,随即慎重地看着木寒生,“木将军,你真的觉得有这个必要?” “是的!”木寒生笑了笑,一个大概的计划渐渐成形,看来,又需要出去亲自做交易了。他还必须从那几位将军处探得北衙禁军的详细资料,必要的话……。当然,在那几位将军没有投靠太平的时候,安全还是有保障的,必要的话再给他们一点压力,想来也不会把他怎么样。退一万步说,就算被太平俘虏了,太平也不会杀了他吧,不行就投降好了。当然,这种话是不能说出来的。“殿下,臣只有一个请求。” “你说吧。”李成器没有再犹豫。 “臣请殿下以皇上的名义书写一纸诏令,赋予臣充分的权利,可以代替殿下决定一切事务!” “这很好办。”李成器立即道,“我会任命你为辅国大将军,正二品,中央禁卫军护军中尉(总领),授爵开国郡公,食邑二千户。另暂封为诏讨谈判使,代理本宫处理一切事务。”李成器很快道。 姚崇欲言又止,对于李成器赋予木寒生这样大的权利,他还是很不放心,或者说不满意。不过想想现在李成器似乎对木寒生极为相信,二来人家怎么说也是驸马,算的上皇亲国戚了。太子如此亲近他也在情理之中。不过,这样一封授,他木寒生可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殿下,对于这次讨逆,是否该设立招讨草贼使或行营都统这样的讨逆出征兵统帅?”姚崇出言道。 李成器想了一想道,“还是不必了,下发全国的诏文也不要说姑姑是叛逆,只需言明她是被手下逼迫,情不自禁。我不想她……,至于行营都统类似的职务,就全部交给大将军处理吧。我累了,你等先回去吧。” “是!”姚崇暗暗摇头,太平党多年来如此目中无人,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不但先皇睿宗对太平百般宽容爱护,就连她的这些侄子,也无一不对她爱慕有加。 离开明德殿后,李崇德随即走上前来,不停地向木寒生说着套近乎的话。今时不同往日,他目前已经不再是刚刚入金吾卫时小小的队正了,而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辅国大将军。不知道此时的李崇德,内心是否有一些难言的滋味呢? “木大哥,什么时候去寒舍一叙,兄弟我准备了一些薄酒,全家恭候您的大驾!”李崇德当然明白,他京兆尹的位子很大一部分是靠着木寒生的面子,虽然也许木寒生并没有做什么。 “李大人,等所有事情告一段落后,我们有空再去喝酒吧。近来京城的治安还要大人多多费心了!”木寒生其实很不喜欢这个李崇德,与他的交往只是利益上的关系居多。如今交易已经结束,木寒生也是在暗示李崇德,他们的关系并没有那么近。 李崇德不知道是变笨了,还是故意装傻,脸色一点都没有变,依旧熟络地道,“那是,那是,还是大哥提醒的是,兄弟我一定尽心尽力,帮助大哥安定京城稳定,大哥有什么吩咐请尽管说……。” 上官婉儿正好从身边走过,木寒生借机与李崇德告罪,向上官婉儿走去。 “上官大人,一起走不介意吧?” 上官婉儿一愣,看了身后的李崇德一眼,奇怪地道,“大将军与李家二公子是什么关系?” 虽然李功名已经死了,李家大公子也挂了,李崇德已经成为李府真正的主人,但上官婉儿还是称呼李崇德为李家二公子。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知道什么内情。 木寒生不动声色,“哦,有什么关系,只是当初在金吾卫的时候,他是我的顶头上司罢了!上官大人就不要大将军,大将军的称呼我了,如不嫌弃,就直呼我的名字好了。” 上官婉儿轻轻一笑,“木大人真有趣,不知道木大人是否决定真的要亲自去游说那些戍卫军?” 上官婉儿即没有直呼木寒生的名字,也没有再大将军的叫了,也算给足木寒生的面子了。靠,也不想想,现在就算太子也得给木寒生三分薄面,别说其他人了。 “是啊,没有办法啊,我也是被逼的,多谢上官大人的关心!对了,关于殿下给予你的任务,你有什么看法?”木寒生随便找了一个话题,这样在外人看来,就不好随便来打扰了。 {大食,(波斯语Tazi或Taziks的译音),西欧习惯将其称作萨拉森帝国(在拉丁文中意指‘东方人们的帝国‘)。帝国存在了600多年,主要有神权共和时期和倭马亚王朝、阿拔斯王朝两个世袭王朝。其中倭马亚王朝习惯上称为白衣大食,后阿拔斯王朝称为黑衣大食。本小说中计划花上一定篇幅发动对黑衣大食的战争,消灭或者减弱黑衣大食在当时的实力,从而实现某种YY的想法。具体篇幅及采取什么样的规模和写法,尚在考虑之中。如果读者有意见,请及早提出来!谢谢!} 正文 113,运筹布局 113 运筹布局 “身为臣下的当然该尽心尽力,不负殿下所命。不过这士心和民心安抚却也不是那样容易,洛阳那边也不会无动于衷,不采取对策的,更何况太平公主的威望也很高,所以,这还要等殿下登基、乱势平定之后,一切自然就安定下来。至于广募贤能异士,这点我倒很是放心,我大唐人才济济,有无数不得志的在野人士,我想只要是聪明人都会主动把握这个机会的。怎么说,殿下也是先皇的长子,是正统,道义上是名正言顺的。”上官婉儿虽然一直一来在户部任职,但处理起这些政务来也丝毫不含糊。 “嗯。”木寒生点了点头,“这些方面就还请上官大人多多费心了,目前我实在无暇分身,就让您多多辛苦了!” 上官婉儿微微一笑,登上马车,与木寒生告别后就离开回府了。 回到飞骑营,当木寒生言明要去戍卫军营亲自谈判时,众多的将领都齐声反对,常凡成更是跳了出来,“将军,据我们探得的情报,这些将军都与太平党的人有联络。万一他们布下陷局,把将军送往洛阳。长安方面将群龙无首,必将产生混乱。而太平党也必定会趁着军心动摇之际,攻击我军。将军,你可要三思啊!” “是啊,将军,如此时刻,将军以身涉险,的确为不智之举。”新来的卫尉卿应朝元丝毫不给木寒生面子,不无讥讽地道。 “诸位。”木寒生站了起来,“我并不是没有考虑这种可能,戍卫军也许真的对投靠洛阳很有兴趣,但我想他们目前还不敢把我收押。一来,京城太子乃先皇遗立继承人,道义上合法合理,二来,虽然目前我们在对洛阳的对抗中处于弱势,但不代表洛阳方面就一定会赢。太平行不义之名,妄图篡位,那些将军必会看穿。我不会傻呆呆地跑去,我一定会给他们压力的,所以这点能不能成功就要看你们的了。再说了,我是去与他们做交易,如果我提出的条件足够吸引人,相信他们是无法拒绝的!” 木寒生的一席话让众将领顿时哑口无言,虽然应朝元脸上还显露着不信任,但至少嘲讽之色已经淡了很多。木寒生渐渐有点知道,为什么这应朝元从戎这么久,在兵部内始终得不到重用,如今又被兵部派到这里来做一个繁忙无实权的官职。 “目前的形势,将军此举也不失为一奇招!”宰父关若有所思地道。 “好吧,反正我是赞同将军你去的。”马三虽然刚才对木寒生的安全也是很担心,但木寒生一解释,他就放心了,他什么时候见过木寒生胡来?“不过将军,你还是要带上大队亲兵保护的,请将军准许我带上百名勇士,万一出现异常情况,我一定誓死保护将军杀出条血路!” 木寒生笑着摇了摇头,“亲兵是要带的,但不要百名这么多。如果他们有心抓我,即使再多百名亲兵也无济于事。我只带十名亲兵,由应朝元暂任侍卫长,陪我一起去戍卫军大营!” 木寒生要带十名亲兵去谈判并不会引起多大的惊讶,但是让应朝元这刚才还对木寒生嘲讽有加的卫尉卿任侍卫长,不由让众人大感不解。就连应朝元本身也怀疑起自己的耳朵,当确定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他时,他有点慌张了。 “将……将军,我只是负责军械的,对于……我怕……不行!”应朝元茫然地道。 “好了,就这么定了。应朝元是兵部的人,相信不少戍卫军将军都认识他,就算不认识,谈起话来,许多事情相信应尉卿比大家都要了解的多。常都尉,你去负责一下情报及简单搜集一下那些将军的资料。”常凡成现在暂任都尉一职,下辖五团五千人,其中有二团是专业的斥候情报队伍。 “是的,将军。不过将军,有一个最新的消息我想你应该知道。”常凡成有点犹豫。 木寒生心中一惊,内心没来由地产生一阵恐惧。他现在把全部的情报侦查搜集事情交给常凡成负责,万一他叛变或者不忠的话,那岂不是把飞骑营众将士和自己的性命都交给了他?想到这里,木寒生心中暗暗有了打算,脸上并不露声色,正常地道,“说吧,什么事?” “据洛阳的探子传来情报,洛阳附近的军队有调动的动向,上阳宫,也就是太平目前的居所最近有众多的将领进进出出,洛阳城许多军民都在加紧修葺城墙,城外也修筑了许多工事,情势很是紧张。” “看来她们也等不及了。”木寒生来到大营的地图前,凝视了好久,转身道,“看来事情有点麻烦,我们的时间有点紧张。这样吧,常都尉,你亲自去一趟皇宫,禀告太子殿下,就说朝廷派往戍卫军营的使者今天就必须起程,而我也得提前动身,明天一早,就去戍卫军大营谈判。” “是!”常凡成略愣了一下,就迅速离开奔皇宫而去。 “来,诸位请看地图!”木寒生把众将领全部唤到地图前,指着长安的周围道,“目前尚处于中立状态的戍卫军五卫,散布在京城四周,地势上把京城形成一个包围状态。这样的态势有利于京城的防守,当然,如果他们投靠洛阳的话,对京城而言,就是一种包围,而这种散布的包围态势,想要反包围,难度将会很大!” “将军,什么是反包围?”马三不解地道。 木寒生愣了一下,当看见众人都露着不解的神色,他暗暗叹了一口气,“意思大概就是破除这个包围,就是消灭掉包围我们的这些敌人!” “哦。”马三点了点头,宰父关若有所思地道,“如果凭着我们不到十万的兵力,想要消灭这五万兵力,不是不可能,不过代价确实很惨重的。如果我们与他们对战的话,洛阳的十五万大军就会很快加入战斗,那时我们就完蛋了!” “对!”木寒生拍了一下桌子,“所以这五万对我们来说很重要,直接关系着战斗的成败。那么,你们看看,假如我们要攻击他们,有没有可能对他们来个一举歼灭?” “不可能。”宰父关斩钉截铁地道。 “太难。”韩济也接着道,“如果只消灭其中一到二个戍卫军,似乎还有可能,不过这样做的话,就等于是朝廷向世人宣布,驻守京城附近的戍卫军乃反贼,这样会不会逼他们对京城进行反攻?” “很对,所以我们面临着两难的抉择,这也是为什么洛阳方面迟迟不愿意动手的缘故。”木寒生对他们大加赞赏,看来这么多天来不断地训练他们根据地图判断敌我形势的能力有所提高。 “将军,你不是要去与他们谈判吗?说这些干什么?”白天行问道。 “谈判是谈判,但我总得给我增加点砝码。”木寒生笑道,“如今,洛阳方面看来已经等不及了,处于绝对优势的他们本来胜算还是很大的,可是现在……哼,我会让他们所有人失望的。” “将军,什么又是砝码?”马三一脸崇拜地看着木寒生。 靠,木寒生差点被气的吐血,没有理会马三,指着地图继续道,“目前这五卫分布在京城附近的渭南、商洛、安康、汉中、咸阳。其中商洛东面的潼关,驻有数千府兵,驻守潼关庞速将军对朝廷极为忠心,目前已经向太子效忠。潼关的战略地位十分重要,西距京城长安二十多舍,东距洛阳三十多舍,且地势险要,是个易守难攻之地。太平党人多次阴谋夺关未成,我与太子及姚尚书早已秘密调遣数千精兵前往驻守。”(一舍=30里) “如果潼关在我们手中,洛阳方面想要快速攻击京城,就必须攻打潼关。如果他不攻打潼关的话,进入京畿道地域,势必会腹背受敌,并且洛阳随时都有可能被偷袭的可能。”宰父关冷静地分析道。 “不错,潼关在我们手中,是我们目前与太平党对抗的最大本钱,只要潼关一日不失,主动权就不会全部在太平党人的手中。而我这次的计划也必须用到潼关,所以我必须派上一个将领前去潼关,协助庞速,配合我的行动。”木寒生看着众将领。 众将领一愣,显然,大多数人都不愿意此时离开京城。谁都知道,很快就有接连不断的战斗要去开打,跑去潼关那个地方缩着,的确很难受。 木寒生似乎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放心,这次王位之战的第一仗必定是前去潼关的人。” 这一句激起了不少将领的兴趣,几位从兵部调来的都尉和原来金吾卫、千牛卫监门卫的将领纷纷请缨。马三见状也跟在后面闹了起来,大吵着要去。 “好了,我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宰父将军,这次去潼关就拜托你了。”木寒生看着宰父关道。 宰父关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看着地图点了点头,“没问题,将军,我该怎么做?” “拜托了,怎么做我随后私下告诉你,现在我先说一下我们的计划。”木寒生这样一说,众将领纷纷闭嘴凑了上来,认真地看着地图。 “这次我去与戍卫军谈判,地点会选择在渭南。渭南夹在京城与潼关之间,这样渭南的戍卫军也不敢放肆。”木寒生停顿一下,“还有,我们必须让他们感到,如果不立即采取合作,他们的处境将会很危险。正如刚才你们所说,我们一举剿灭五卫的可能性很小。但是,我们的目的不是消灭他们,而是给他们威胁和压力。我会调集军队,对渭南、商洛、安康相对集中的三卫进行反包围。具体如何做,我会秘密通知诸位的。需要注意的是,此事需秘密谨慎行动,不能惊动任何人。今天的会议内容全部保密,不许向任何人透露。违者以临阵脱逃罪处罚!” 众人暗暗咋舌,临阵脱逃是什么罪?就地处死,先斩后奏。 “将军,常都尉刚才去了皇宫,他还不知道,要……”马三忽然想起什么。 “我说过,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包括皇上!”木寒生重重地道。“这次行动的成败在此一举。” 其他众将领暗暗吃惊,这句话显然比什么军法处置还要让他们震惊。连皇上都不能说,这已经有点叛逆的味道了,当然,众将领也只是想想,说是不敢当着木寒身的面说出来的。 在会议散后,木寒生又分别单独地召进个别将领,秘密吩咐他们许多细节和事情,一个个将领纷纷领命而去。木寒生知道如此重大的调兵遣将想要一点动静都没有是不可能的,所以要掩饰,要徉动,制造假象。所幸,洛阳方面也有点动作,不然如此规模的徉动还真的会让人怀疑。 木寒生会故意让徉动变的很慌张和混乱,这样更可以蒙蔽敌人的眼睛,让他们觉得这边已经胆怯和恐惧。这点木寒生并不认为很难做到,在对方双倍的兵力压力下,谁还能冷静地调动兵力? 分配好任务不久后,常凡成也从皇宫回来了,言太子已经派出使者。见京城兵力开始调动,并且有点混乱,常凡成也感到不可思议,询问木寒生发生了什么事。 “常都尉,你的斥候营有多少副官?”木寒生突然道。 常凡成奇怪地回道,“有二位,将军为何突然如此问?” “你让他们晚上去驸马府找我,我有事情派给他们做。你也去做好准备,也许我会让你跟我一起去谈判,也许我会派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 “一起谈判?重要任务?”常凡成感到更加困惑。 “好了,我先回去了,记得,让他们不要迟到啊,早点来。嗯,今天要早点休息,养好精神!”木寒生畅意地离开大营,留下一头雾水的常凡成留在当地莫名其妙。 正文 114,大唐001 114 大唐001 在木寒生回到驸马府开始用晚餐的时候,整个京城可以调动的军队已经全面徉动,调动规模之大,场面之混乱,是许多人都没有想到的。京城的市民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早早紧闭家门,以躲避可能的混乱,有的富商甚至秘密在家仆的保护下离开京城。 三省六部许多官员纷纷派来官员查问发生了什么事,安公公也匆忙赶来,传达太子的疑问。除了安公公外,对于其他来者,木寒生一律避而不见。而对安公公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他告诉太子,一切放心。 公主与花蕊都没有出来用餐,公主可能是知道木寒生在应酬客人,又或者有其他什么原因。花蕊似乎呆在房中,陪着那个乡下女子小文文。 安公公走后不久,斥候营的二位副官一起赶到,他们其中一个正在严密监视戍卫军五卫的情况,另一个正在洛阳附近监视太平党人的行动。 “将军!”这二位副官都是常凡成亲自挑选的斥候营精英,自从担任侦查任务以来,他们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放在外地。就是他们的最高统帅木寒生木将军也见过不多次面。 木寒生点了点头,让侍者奉上茶水,不紧不慢地问道,“二位可有什么新的情报?” 二位副官互相对望,其中一位恭敬地道,“洛阳方面似乎也知悉京城将军的动静,原本还在调动的军队现在全部停了下来,而上阳宫中也突然显得格外安静,[奇+书+网]有点静观其变的味道。除此之外,洛阳方面似乎又派了一队使者前往潼关,并且这次的使者身后还跟着数千兵士。” “哦?”太平竟然对潼关还不死心,看来不对劲,难道她不知道,庞速对朝廷已经效忠了吗?还是她有什么秘密武器?“你们要迅速把此信息传给潼关守将庞速将军,另外,再把我的话秘密传给庞速将军和宰父关将军,潼关之中可能有内奸,让他们加倍小心。如果洛阳真的大举进攻潼关,让他们无论如何,都要闭关坚守,万不可出战!” “是!”一名副官应道。 “再说说吧,戍卫军那里有什么动静?” “戍卫军方面还是没有动静,据分布在各处的探子来报,五卫将军在接待朝廷的使者后,除了咸阳、汉中二处的戍卫军将军已经启程前往渭南。商洛、安康二处的将军依然没有起身的动向。” “嗯,那也不奇怪,毕竟商洛、安康二地离渭南近很多嘛。”木寒生看了看依然露着不解之色的二位副官,开始把话题引向重点。 “二位进入斥候营有段时间了吧。” “是的,属下等是在飞骑营刚刚组建后不久就被斥候团召集过去。”二人齐声道。 “好的,你们斥候营目前是如何进行工作的?”木寒生随便地问道。 二人对看了一眼,很不明白将军把他们从前线紧急召集回来,难道就是为了这个事情?但是二人还是不敢怠慢,他们不知道木寒生要玩什么。 “飞骑营的斥候营是常都尉一手组建的,其规模和实力在宿卫军中绝对无人可比。除了人数及分布广度上不及朝廷的专用情报机构外,其他一切我们都很自信。目前的斥候营完全按照营卫正统编制,兵士把侦查来的情报上报所属将官,而将官的职责一来是整理挑拣出有用的情报继续往上一级上报,另外还指导带领兵士进行侦查。”一名副官快速地回答完木寒生的问题。 “那就是说所有情报必须经过层层筛选,最终汇集到常凡成的手上?”木寒生感到有点心惊,当初忙于其他事情,对于这个斥候营的编建并没有投入太多的关注。随着如今斥候营的扩大,飞骑营斥候兵的性质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军队探马,而成为一个标准的情报机构。这样的力量如果再发展下去,绝对是一支不容忽视而且可怕的力量。如果不是常凡成的那略一犹豫,如果不是常凡成的那古怪神色。木寒生也不会被突然惊醒。 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当时的常凡成在想些什么,也许他是很忠心的,但在控制这样强大的力量下,谁敢说他不会产生异样的心动?所幸现在还不迟,即使降低常凡成的忠心也在所不惜。 “不错,我今天召集你们来的事情就是关于这个。”木寒生脑袋飞速地转动着,他已经有了大概模糊的想法。“你们说,如果有个非常重要的消息,在传达到某一层将官的手中,却被疏忽。或者因为你们哪位出事了,又或者你们一时找不到常都尉,那么有可能一个很重要的消息就不能及时传递到我的手上。你们认为,贻误这样的战机失去的是什么吗?” 二位副官都不是笨人,之前他们都想过这样的机制的弊端。如今被木寒生详细地说出来,都不禁吓出一身冷汗。暗暗祈祷到目前为止可不要出现遗漏什么大的情报啊。 “属下等愿为将军分忧!”二人的忠诚倒是没有一点折扣,当初常凡成挑选斥候兵一个很重要的条件就是对飞骑营效忠,再是对朝廷。在这些斥候营士兵的心目中,飞骑营的地位要高于一切。而作为飞骑营的最高统帅,木寒生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他们效忠的对象。 “关于斥候营的变动我们以后再详细商策,我现在只与你们简单说一下我的构想,你们也可以去考虑补充一下。我准备把斥候营剥离飞骑营组建一支单独的队伍,名为情报安全营。情报安全营下分二府,一府为朝安府,一府为域安府。朝安府主要负责我大唐国境内的一切重要情报安全,域安府主要刺探大唐域外国家的各种情报。各府编制单独设立,不受朝廷营卫编制限制。先期我们主要组建起朝安府,人员贵精不贵多,所以我要求你们在现有的斥候营中精心挑选,忠心能干有才之人。至于斥候营剩下的兵士,会继续留在飞骑营当探马斥候。朝安府由你们负责主持,隶属朝安府的情报兵士直接向你们汇报所有情报,你们直接向我汇报。明白吗?”木寒生的构想是在朝廷之外,组建一个庞大的情报机构。 二位副官被木寒生的一番话听的目瞪口呆,当木寒生说完看着他们,他们才反应过来,其中一名副官呆呆地问道,“那……那常都尉呢?” “常都尉不太适合情报工作,我会另有安排的。”木寒生有点不满这名副官的多管闲事,虽然他也明白,这二位副官对常凡成是很有感情的。 另一名副官就机灵一点,瞬间感觉到木寒生的表情变化,快速应道,“属下等一切听凭将军指挥!” “好,不过也不是一切都听凭我的,如果你们有更好的建议,也不妨提出来。记住,你们二人同时负责朝安府的情报侦查,互相不受对方节制,分别单独向我汇报重要情报。从现在开始,你们及朝安府的每个人都将拥有一个代号,在有风险的情报传递之中,尽量采用代号称呼。我的代号为大唐001,你们二人分别是朝安001,朝安002。关于代号的内容,一定要做最高的保密。明白吗?”木寒生即兴玩起了间谍的那一套。 二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木寒生明白他们不可能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不要紧,慢慢来。相信对他们灌输一点现代的情报侦查工作基础,他们还是能接受的了。至于把他们全部放在朝安府,会不会因彼此的熟悉而产生不了互相提防竞争的结果,木寒生已经有了打算。 “好了,你们也该回去休息了。今天晚上就先不要赶回前地了,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这次我去戍卫军谈判,你们所收到的任何消息在送给常都尉的同时,也要挑选出重要的直接送达给我。还有一点,你们要多注意一下京城的情况,尤其是平王原来的旧属现在的情况!”木寒生总是对那些人不太放心,因为直到现在为止也没有谁见到李隆基的尸体。 “是。”说到休息,二人的脸上顿现疲倦之色,看来近来形势的紧张让他们的休息也缩减了。木寒生等安静下来,再简单细致地考虑了一下,也比较满意这种情报机构的存在,可以说也是一种强大的保护符了吧。在朝安府和域安府之外,木寒生还想再单独秘密设立另外一支情报机构,不过现在却不急也没有精力去管了。 找来地图,木寒生一个人仔细地又思考起可能的各种情况,并不时用笔记下什么。添了一次又一次的灯油,木寒生看着详细的计划,觉得应该没有什么漏洞了。可是每当眼光看向地图,他总觉得有种不好的感觉,再仔细去追寻这种感觉的来源,那种不好的感觉又很快消失! 难道真的不应该去与其他五卫戍卫军谈判?木寒生走到厅外。冬夜的星空旷远而寒冷,这天上的星辰,即使再过上几千年,也始终是一样的吧。看着那即熟悉又陌生的星星,木寒生心头思绪万分。 由于花蕊的侄女与花蕊一起同眠休息,木寒生当然不好去花蕊的房间了。公主的侍女见客人走了,就走过来一直紧紧地陪侍在木寒生的身边。喝了一盏又一盏的茶,身边的侍女们全都哈欠连连,木寒生这才惊觉夜色已经很深了。 “你们都去睡吧!”木寒生对身边的侍女道。 几名侍女一下子清醒过来,纷纷恭敬地道,“将军,侍婢等要服侍将军就寝!” 木寒生这才发觉这里是驸马府,而那几名侍女也是皇宫中受了严格调教的公主贴身侍婢,所以就不会像之前将军府从街市上召来的那些侍女一样粗鄙了。 “公主呢?”既然她的贴身侍女都过来了,那她在干吗?木寒生情不自禁地问道。 “公主已经就寝,吩咐我们等候服侍将军!” “哦,好了,你们先去休息吧,我自己来就行了。”木寒生站了起来,朝公主房间走去,怎么说这李持盈现在也是他的合法正室妻子,去她房间睡一晚应该没有什么不对吧。 在推开李持盈房间的那一刹那,木寒生突然想起一个人,一个与他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却孤单在外的人,那就是杨玉环。自从新婚前去过那一次,随后一波接一波的事情让他根本无暇去上玄观再亲伊人芳泽。想到此时可能独拥空枕,暗自垂泪的杨玉环,木寒生不禁感到一丝内疚。 李持盈已经睡着了,一支长长的红烛在木寒生推门进来时,爆出一朵火花,似乎在欢迎他的到来。房间之中飘荡着一种淡淡的清香,顿时让木寒生觉得浑身上下舒泰无比。李持盈可能等木寒生有段时间了,脸朝着门的方向,困极的她已经舒服地睡着。如玉般的粉嫩的皓臂全部放在被子外面,娇艳的脸庞在摇曳的烛光下楚楚动人。木寒生心跳情不自禁加快起来,一阵阵骚动开始在身体内涌动。 真是要命,木寒生暗暗叫了声苦,此时不能跑出去躲避啊,没地方让他睡啊,总不能跑去与侍女们挤挤吧,那样似乎也太丢人了。小心地把李持盈的手臂放入被窝,木寒生赶紧吹熄烛光,来个眼不见心不乱。不惊动李持盈,轻轻地上床钻入另一床被单。 谁知道,黑暗中那种想入非非的感觉更加要命。不知道是睡在身边李持盈身上的香味,还是散发在房间中的香味,木寒生只觉浑身的火被某种东西快速点燃起来。看着黑暗中李持盈睡的方向,听着那静静安详的呼吸,木寒生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液,翻了一个身,强制地睡去。 正文 115,灞桥镇风波 115 灞桥镇风波 半夜之中,正在熟睡的木寒生被一阵动静惊醒。只感觉他的被子突然被掀开,还没等他反应,一个玉脂凝膏般的身体就钻进他的被窝,凉凉的,紧紧地把他抱住。隔着亵衣依然可以感觉到那具胴体透出丝丝冰凉,并且不知道是冷还是紧张,身体在微微颤抖。 木寒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待他稍微清醒一点,手往旁边公主的被窝摸去,空空如也。木寒生无奈地笑了笑,夜色还很深,可能正是半夜之中,偶尔还能听到一二声雄鸡的鸣叫。 李持盈可能也感觉到木寒生被吵醒了,小蛇般把头钻出被窝,靠在木寒生的肩膀上,颤微微地道,“驸马……我好害怕!” “害怕?”木寒生扑哧一笑,“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 “我不知道,当我醒来的时候,无边的黑暗似乎要把我吞噬,我顿时感觉好无助,好恐怖……。驸马,幸好你今天回来了,不然……”李持盈说着说着就抽泣起来,黑暗中,滴滴冰凉的泪水沾湿了木寒生的前胸。 一股奇怪的情绪顿时涌上木寒生的心头,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臂,环抱住李持盈,轻轻地在她的耳边道,“别怕,别怕……!” “驸马,你明天真的要一个人去谈判吗?”李持盈突然问道。 “是的!”木寒生舒心地应道,这个原本高傲不可一世的公主竟然也懂得关心他了。 “不可以派别人去吗?驸马,你为何要亲自去呢?”公主有点埋怨道。 这种埋怨的口气还带点无可奈何的命令,让木寒生心中突然一堵。但想到她毕竟是公主出身,居高临下,颐指气使惯了,现在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但却不能再仍由她这样习惯发展下去,毕竟以后这可是自己的老婆,“不可以派别人去,我已经决定了!”木寒生有点生气地道,随即轻轻推开紧贴着自己的李持盈。 黑暗中的李持盈沉默了一会,一声强自压抑不住的哭声突然响起,并且一发不可收拾,她转过身去,用被子阻挡哭声,好一会儿才渐渐小了下来。娇贵的公主,何曾受到过如此待遇,难得她竟然不像以前那样随便发脾气,可以用哭泣来发泄心中的委屈。木寒生也对李持盈有这样大的反应始料未及,正当他准备出声道歉安慰时,李持盈又转过身体。 “驸马,你要小心,可千万不要为了大哥、为了朝廷而去冒险。如果你出事了,以后的每个夜晚我都要一个人……。我怕,我怕一个人……,驸马……”李持盈越说越伤心,再次把脸埋在木寒生的臂窝下哭泣。 无言在木寒生的身上蔓延,他失力地叹了一口气,摸着李持盈的头,只能轻轻道,“傻瓜……,我一定会回来的,一定!” 其实即使木寒生平安无事,这么多天来他又有多少天陪伴在李持盈的身边。嗅着从被窝里不断涌出处子的幽香,木寒生涩苦地笑了笑,成亲也这么久了,他们竟然还没有洞房。 李持盈在木寒生的不停安慰下,渐渐再次睡去,已经睡着的她竟然还在因余泣而微微耸动着身体。躺在木寒生怀中的她不时轻轻动着身体,以寻找着一个合适舒服的姿势。木寒生的身体感受着李持盈肌肤贴身的细腻,一只手无目的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无边的温馨安逸充斥着木寒生的心,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有因李持盈的贴近而被撩起情欲。他的心是很平静的,难道这就是妻子般的感觉?木寒生笑了笑,就在左司乱想中再度进入睡眠! 次日,告别李持盈与花蕊,木寒生领着应朝元和数十名亲兵骑上马准备离开京城。让木寒生感到十分高兴的是,李持盈竟然与花蕊一起送他直到门前。虽然花蕊始终站在李持盈身后,但显然,李持盈已经不排斥花蕊的存在了。临出门前,木寒生找来胡管家和何副管家,吩咐他们准备在公主府后院中设建一座道观。嘿嘿,大家都知道是用来干什么了,但木寒生并没有对二位管家说。公主对道观并不排斥,因为她的姐姐金仙公主就已经出家为道。虽然她对驸马为何在公主府中建一道观感到很是纳闷,但却没有过问。公主府大着呢,就算盖上十座道观,也不会占满那座花园。何况这样的花园,公主府一共有四处。 木寒生离开京城的时辰很早,长安市民大多数可能还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到达城门的时候,监门卫值班的飞骑营兵士快速打开城门,看来他们早就准备好了。一名身着普通飞骑营衣甲的兵士骑着马小跑着来到木寒生的前方,快速下马行礼,动作干净利落,让众人纷纷暗暗喝彩。 “属下朝安府属员,奉令前来护卫大将军!”那名兵士半跪在地,行礼道。 “起来,上马吧,002派你来的?”木寒生听见他说出朝安府,立刻明白这是他们派来协助自己的斥候。 “是,将军!” 应朝元和众亲兵都不禁冒起一头雾水,看着大将军与这名普通士兵说着不知所谓的话。朝安府?是干什么的?难道是朝廷新设立的庭府? 骑马走出城门,木寒生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名朝安府的士兵似乎有话想说。 “一切都还顺利吧?”木寒生没有回头,止马问道。 “禀报将军,到目前为止,一切都还顺利。有一件事情……” “停!”木寒生伸手作听,酷酷地道,“如果这件事情不是非说不可,就不要说了。如果你觉得这件事情不说,后果会很严重,那么就说吧。” 那名士兵一听,努了努嘴,拉马退后几步。 木寒生抬头一笑,感觉特爽,尤其刚才说话的语气,特别的酷。想着想着一时意气风发,扬鞭指向前方,“今天中午,我们要赶到渭南的戍卫军营喝酒!走吧!”话语刚落,鞭落策马而去。数十名亲兵紧跟其后,远远的看上去,的确有点气势。 出长安,约半个时辰至灞桥镇。一队人马立马减速,准备进镇驿站换马继续前行。镇口驿站处,早有一骑兵等待在那。越近看的木寒生越是奇怪,那似乎是飞骑营的兵士。怎么这里会有飞骑营的卫士?难道是朝安府派来通报消息的斥候?发生了什么事吗? “哇……”木寒生吓了一跳,当他看见驿站那人是谁时,木寒生真的吃惊不已,“白水英,怎么是她?” 身后的朝安府兵士策马走了上来,“将军,长安城外属下正要汇报此事。白校尉一早就偷偷离开京城,不知去向。她的房间内给她的哥哥留书一封,言……言她要去保护……保护大将军!” “什么?保护大将军?保护哪个大将军?”木寒生大叫,见众亲兵和那名斥候都忍俊不禁的样子,顿觉这个问题太白痴,于是假意责怪那名斥候道,“那你还不早说,简直是胡闹,以为是去赴宴啊!” “将军命令,不是非说不可的就不要说,属下觉得白校尉与我们一起,不会有很严重的后果。所以属下……。”那名斥候兵有点委屈地道。 “我说的?我这样说了吗?”木寒生开始装傻,内心那个后悔啊,你说什么时候装酷不好,那时你耍什么威风嘛。“哦,就算我说了,但这件事情产生的后果可能将非常严重……” 木寒生突然住嘴,因为白水英见木寒生等人立马不行,于是策马过来。自从她与她哥哥白天行被一起招降后,就一直在飞骑营担任校尉。由于她酷爱习武,身为女性的她在飞骑营中又常常找不到对手(大部分人都让着她),加上她哥哥白天行对她极为宠爱。于是让她在进入飞骑营不久后,就变**见人怕,退避三舍的女‘魔头’了。她手下三百余人,全是女性。有新招募的普通兵士,也有从万松寨一起过来的姐妹。原本一团编制只有二百人,但是白水英强行把飞骑营所有女兵编入自己的所属团,成为名副其实的‘娘子军’。 这可害苦了飞骑营中部分单身人士,理由是飞骑营破天荒地接受女子从戎,让这些单身兼贵族的男子兴奋不已,以为可以有机会抱得心中美人归。谁知道却被白水英当成宝贝一样藏了起来,直让他们一个个把白水英恨的牙痒痒。于是这个问题直接反应到木寒生那里,身为飞骑营将军的木寒生事先当然不会一点都没有听闻。但还是在有将领提出此问题后,他很快借尿遁‘逃之夭夭’。 因为在白水英找不到‘对手’后,她就把目标瞄准了飞骑营的最高长官木寒生。一来在她认为,能当飞骑营最高将军的,本领肯定不差。二来上次万松寨被劫事件,她还耿耿于怀。经过多日刻苦‘修炼’,她自认为不会再‘败’于木寒生之手。 木寒生有多少斤两他自己最清楚,何况好男还不跟女斗。于是经过几次惊险的营区‘大逃亡’后。全营将士们口中关于白水英的谣传版本终于升级。由最初的白水英性似男儿,好女色。变成最后的,白水英喜欢飞骑营大将军,并且时常进行‘绝地大追击’。在陆天天来到飞骑营后,这种状况才改变不少。由原来的‘火光冲天’变成了‘暗流涌动’。 木寒生之前虽然常常被白水英追得没有办法乃至躲入茅厕,但是也从来没有以将军的身份斥责和命令她。一来偶尔打打闹闹,放松放松,他并不排斥。二来这白水英也不是不懂时机瞎胡闹,至少在木寒生心情不好或者办正事的时候就没见过她胡闹。 也许是养成了习惯,也许白水英真的有点‘恐怖’。当白水英走近他时,木寒生竟然有点害怕。见白水英在他面前停下,木寒生才松了口气。 “怎么不走了?再耽误下去时辰可就不早了!”白水英奇怪地看着木寒生道。 “啊?哦。”木寒生想起还有正事要办,“快,前面驿站换马,略作休息。”说完策马前往驿站,准备换马,并没有追问白水英为何在这。 刚走几步,就听见身后亲兵和那名朝安府斥候偷偷的笑声。在飞骑营这么久,所有这一切各种版本的传说和故事他们当然很清楚。木寒生始觉这样似乎太没面子了,于是板起脸孔,边下马边严肃地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白水英见木寒生出声问话,天真地道,“将军,你是在和谁说话呢?” 后面的偷笑声似乎更大了。“啊……当然是问你,白水英白校尉,你为什么来到这里?”木寒生的脸孔更加僵硬了。 “我哥哥让我来的啊!”白水英一脸无辜地道。“他让我来保护将军!” 后面的偷笑声嘎然而止,大家都一幅原来谎话还可以这样说的表情,所有的人都看向木寒生,想知道接下来他该怎么问。 木寒生似乎也感觉到众人的目光,想想觉得是该爆发怒气了,至少也要让他们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辅国大将军了嘛,“胡说,”木寒生大声吼道,“那是谁给白天行留了封信,说……说……说……说出去玩耍啦!” “我没有!”白水英连忙解释道,“我留的信上不是说出去玩耍,是说要来保护将军您的。将军,你放心,有我来保护您,就算是去洛阳,我们也会平安出入的!” 哈哈……。身后的众亲兵终于忍不住了,在那名斥候的带头下,众人一起狂笑起来。让木寒生尴尬的无地自容,连忙换了一匹马率先离开灞桥镇驿站,朝渭南方向奔去。 正文 116,渭南都尉府酒宴 116 渭南都尉府酒宴 晌午时分,木寒生等人赶到渭南县内。作为大唐地方官制县一级单位,渭南辖境大小、户口多少及经济发达程度都要比京畿道以外诸县等级要高。因其戍卫京城的特殊地理位置,除驻扎大量的戍卫军,还成为京城与外地交通的要道,所以人口经济十分发达。与戍卫京城商洛、安康、汉中、咸阳等其他县相比,渭南处京城与东都之间,是东出京城的第一站,地理优势更加优越。驻扎在渭南的戍卫军隶属十二卫中的左卫。长官左卫左将军傅行天领军一万余人驻守此处,兼领县令一职。 在渭南城外,木寒生等人就被强迫下马。前来迎接的并不是傅行天,甚至都不是左卫的将领,只是渭南县衙佐助县令小官县丞。这让木寒生众亲兵大为恼火,白水英甚至就要当场绑上此县丞去见傅行天。也难怪众人恼怒,就算朝廷派来一个使臣,他傅行天也要出来迎接。如今辅国大将军兼使臣驾到,他竟然只派一个小小的县丞前来迎接,摆明轻视来人,也是一种示威。 木寒生制止了众人的冲动,他知道,此时冲动动怒丝毫无用,更不能因为一时意气而坏了大事。那小小的县丞见木寒生身后如狼似虎的亲兵一个个忍了下来,也再次变的嚣张起来,大摇大摆地把木寒生等人领到县衙后就离开去办所谓的‘公事’了。作为渭南这个连接东西都要道地区的县丞,他接待过无数的皇亲高官贵戚。哪一个不是高抬大轿,前呼后拥。什么太子殿下钦派使者,名头还挺吓人,骑着马,带着刀,领着几名亲兵就是什么钦派使者了?派势都还没有傅将军手下的一个都尉威风,八成又是虚头。难怪傅将军会派他来迎接,早知道还不如让别人来代劳,那名县丞也不无抱怨。 轻视之下,受到的待遇当然就可想而知了。入座县衙半天,竟然连送茶的也没有一个。害的白水英不得不嘟起小嘴,干起下人们做的行当。 “还来渭南喝酒?如今,热茶都喝不上一口!”应朝元在一旁发起了牢骚,不知道是在责怪渭南的戍卫军,还是讽刺木寒生在离开京城时的狂妄。 “没关系,相信晚上的酒宴他们应该不会再忘记的。阮放,你去探探,其他四卫的将军来了没有?”木寒生满不在乎地对着朝安府那名斥候道。 “禀大将军,在入城的时候,渭南散布的探子已经把情报传来,其他四卫将军尚未达到。咸阳、汉中的将军已经在半路上,而商洛、安康的将军则刚刚启程。”阮放回道。 “刚刚启程?那岂不是要到天黑才能赶到?”白水英生气地站了起来。 “按照路程脚力计算,要在天黑前到达,还需快马加鞭。”阮放担忧地道。 “将军,我真不明白,你跑来跟他们谈什么判。给我哥哥和我五万将士,必定会把这些目中无人的家伙一举歼灭。”白水英生气不满地嘟噜道。 “那给你五万将士后洛阳那边来攻京城怎么办呢?”木寒生今天脾气特好,他反而因为傅行天的恶劣态度而感到一点高兴。因为他分析,按照傅行天的性格,他就是这样的人。在感情上比较倾向洛阳方面,如果不是潼关守将庞速对朝廷极为忠心,他可能已经率军投效洛阳了。所以,此时的傅行天假如突然变的很热情,反而会让木寒生觉得不对劲。 “洛阳……?洛阳……,那就……”白水英小声嘟囔着,不敢再争辩什么。 所幸渭南县衙的衙卫并没有限制他们的自由,所以在稍事休息后,木寒生领着众人一起出去领略渭南的地域风情。其实比起长安那恢弘威严庄重的京都城市气氛,这个热闹的小城无疑活泼欢快了许多。而这种气氛正是白水英这种年龄女人所喜爱的,所以很快,她的抱怨就变成了欢歌雀跃。看的众亲兵一个个目瞪口呆,诧异原来飞骑营女魔头还有着这样纯真快乐的一面。 傍晚黄昏时分,咸阳和汉中的戍卫军将领早已到达渭南的都尉府。而商洛和安康的将军则还在半路上,直到华灯初上的时辰,他们才赶到渭南城内。中午迎接他们的县丞没有再来,这次请他们参加晚宴的是个阶别更低的主管一县治安的县尉。不过已经非常开心的白水英并没有在意这些小事,其他亲兵更是不好在外人面前发牢骚了。 欢迎酒宴在渭南的都尉府之中举行,作为此次酒宴的主角,木寒生受到的待遇竟然还不如那些陪客。来到都尉府门前,竟然没有一人出门相迎。门卫竟然有十六人之多,个个叉腰按刀,气势汹汹的样子。当木寒生领着身着戎装的白水英和应朝元刚刚走进去,那些门卫就把准备随后而入的亲兵阻挡在门外。一时间拔刀声不绝与耳,气氛煞是紧张。 “使者大人,都尉府不准其他卫士入内。”县尉见此,对着木寒生严肃地出声道。 “大胆。”此刻就连应朝元也忍受不住了,虽然他有点轻视木寒生,但对方毕竟是朝廷亲授辅国大将军,对方如此无视木寒生,等于也就是无视朝廷。这让他感到极为愤怒,“你知道你是在和谁说话吗?我等都是辅国大将军的贴身亲兵。我大将军就算是去皇宫面见太子殿下,也准许后领亲兵数人。小小都尉府,竟敢阻挡我等,是不是想要造反啊!” “啊……”那名县尉吓了一跳,威风凛凛的十六名门卫一听他们拦的是辅国大将军的亲兵,一下子就吓的蔫了下去。站在原地收刀也不是,举刀也不对,只好纷纷把眼神求助地投向那名县尉。 县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傅将军明明说来的只是一名普通的使臣。近来,这样的使臣多了去了,有京城派来的,有洛阳派来的,其他各地传信的探客更是络绎不绝。难道眼前这位年轻的人竟是辅国大将军?他不禁产生一丝怀疑,但表面上却不敢怠慢,“属下不知大将军驾到,请恕罪,不过……” “好了,好了。”木寒生见状也心知肚明,不再为难那名县尉,对着众亲兵道,“既然人家都尉府有此规矩,我们就客随主便,你们去随便找个酒楼,吃点晚饭。” 都尉府比那个县衙规模上要大上许多,实际上这里才是渭南城的权利中心。而都尉府作为驻军将军办公兼住宅用所,俨然已经成为这里将军的私人府邸。 诸位将军已经在客厅中大快朵颐,高声欢笑饮酒,并没有等候木寒生的意思。这样可把白水英气的不行,不是场合问题,她可真的要拔刀冲上去。 县尉领着木寒生走了进去,身为主人的傅行天只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道了一声,“使者大人来了,我们等候多时了,先行饮酒,请大人不要见怪!” 坐在左席上位和右席次位的二位将军见到来人,慌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木寒生恭敬地行礼道,“属下舒三力、屈沉江参见大将军!” 傅行天见状也只好走了出来,勉强地行礼道,“渭南戍卫左将军傅行天参加大将军!”其他二位将军原本都没有站起来的打算,现在也纷纷站了起来,但却并没有离开座位,略一抱拳行礼道,“参见大将军!” 应朝元一下子气的受不了了,原本有点懦弱的他此刻却显的很是勇敢。只见他嗖的一声拔出腰刀,指向另外二位将军,厉声喝道,“大胆贼子吉昌、封固,见到朝廷亲封辅国大将军、中央禁卫军护军中尉、开国郡公木寒生大将军,竟然还不出来跪拜参见!” 另外二位将军身后的数十名亲兵纷纷拔刀,刀锋指向木寒生。白水英立刻紧靠木寒生,手按刀柄,严谨戒备。一时间,整个客厅空气如同凝固般窒息。傅行天也呆住了,他不明白,只带二名亲兵赴宴的木寒生竟然还敢如此嚣张狂妄。这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木寒生哈哈地笑了起来,走过去拉住应朝元,收起他的刀,大声地往首席走去,边走边道,“应侍卫长,吉、封二位将军都是戍卫京城的老将军,劳苦功高,为朝廷的安全呕心沥血,费尽心机。此时可能过度早衰,身体多有不便,你就不要见怪他们失礼了!” 其实吉昌、封固二人都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壮士,而舒三力、屈沉江则是年近花甲的老将。木寒生此言讽刺之意任谁都是可以听的出来的。而原本首席之位是傅行天坐的,此时木寒生走去,傅行天也吭都没有吭一声。 吉昌、封固二人脸色青白变换,极为难看。但还是走了出来,与其他三位将军一起,重新整理衣甲,半跪行礼道,“属下等恭迎叩见辅国大将军!”众位亲兵及领着木寒生进来的那位县尉也纷纷都傻了眼,不知所措地纷纷跪下行礼,“拜见大将军!” “嗯,诸位不必多礼,起来用餐吧。”木寒生平和地道,看着酒席上已经用过的酒肉,撇目微道,“来人,给本将军重新换一桌酒肉!” 傅行天赶紧给下人打了个眼色,那几名下人也挺机灵,很快就把木寒生身前的酒席撤换一新。众人也纷纷重新落座,但气氛还是很尴尬! 几杯酒下肚,这些武将出身的将军很快兴致又高了起来。吉昌和封固借着酒意,大聊特聊近来洛阳送来的酒是如何好喝,送来的美女是如何的诱人。封固更是肆无忌惮地说起昨夜与洛阳送来的一歌女同眠,滋味是如何的销魂。更直言不讳地道,今天启程的如此之迟,就是因为昨夜‘加班’的久了。 武将之间,除了酒肉之外,就是这种荤色话题最合众人口味了。所以,很快,几名将军就笑作一团,丝毫不顾木寒生身后还站着一名女侍卫。 #奇#“屈将军啊,不知道洛阳给您送去多少歌伎啊,你可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啊,哈哈……”封固无礼地哈哈大笑。 #书#屈沉江当然明白封固话中有话,不由抚着已经泛白的长须道,“哎……老夫年事已高,可不及你们这样年轻人好福气了!” #网#“听说屈将军性喜山水古墨,我知道洛阳长公主那有一幅周代的无名氏字画,不知道屈将军是否感兴趣?”封固继续道。 屈沉江脸色变了变,这封固显然在做起了说客。他自然对字画很感兴趣,但是一开始他们开口闭口只是言洛阳,并没有提及长公主,屈沉江见木大将军都没有动色,也就忍住了。但此时他竟然明目张胆地说起这个,不就是说明已有投靠长公主的意向了吗?于是他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木寒生见封固似乎不知好歹,还要继续说下去,不由站了起来,对着众人举杯道,“来,我今天代表的是太子殿下敬诸位戍卫京城的将军们一杯。长久以来,京城得以安枕无忧、我大唐得以繁荣富强,与诸位的功劳是分不开的。干!”木寒生一饮而尽。 舒三力、屈沉江立马站了起来,对于木寒生给他们这么高的评价,内心还是很舒服的。傅行天和其他二位将军也站了起来,毕竟这也算是朝廷对他们的赞赏,没有理由不接受,齐声举杯道,“干!” 木寒生又自斟满酒杯举起道,“先皇在世,不鄙臣年少无知,出身微薄,对臣青睐有加,并把最心爱的玉真公主下嫁与臣。臣铭感五内,永生不能报先帝恩情之万一。今先帝突遭小人之害,大仇为报,朝廷又动乱纷纷。臣唯有竭尽全力,维护先帝遗诏,辅佐太子殿下登基。为了先帝,干杯!” 正文 117,嚣张的后果 117 嚣张的后果 “干杯!”众将军又再次满杯尽饮,为了先帝,谁人敢不干! 木寒生并没有停歇的打算,又再次满杯举了起来,对着众人道,“太子殿下奉诏初接社稷大任,朝廷上下人心惶惶。近来又传出各种谣言,甚至有人言先帝遗诏不合法甚至是假的遗诏种种大逆不道之说。更有人屯兵洛阳,威制朝廷。边番蛮夷更是在边境蠢蠢欲动,北部突厥大骑已经准备过河南下,各地方州府官员人心思变,各藩镇有乘机作乱割据的打算。在此形势下,承蒙太子殿下看中,授我辅国大将军之职,兼领中央禁卫军护军中尉。臣必定效犬马之劳,辅助太子殿下登上宝座!为太子殿下,为大唐黎民百姓,干杯!”木寒生一连几句冠冕堂皇的话,完全把场上众将领的气势压下去,成功把酒宴的中心引向自己。 舒三力、屈沉江二老将,虽然已近花甲之年,但仍被木寒生的话说的热血沸腾,对这个年轻的辅国大将军不由刮目相看。当初在明德殿内,他们就见识到这个年轻将领的不凡,如今再一次被他的忠心所折服,不由暗叹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傅行天听的有点尴尬,也举杯而饮,脸色变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吉昌、封固越听脸色越难看,最后见是为太子干杯,更是无比勉强地泯了一口酒,算是礼节上的交待。 “木将军,太子遣急使,招我等齐聚渭南,说是朝廷将钦派重使,与我等小将协商。那么木将军是来唱诵褒赞朝廷的呢?还是与我等协商的呢?”吉昌放下酒杯,坐在座位上不紧不慢地道。 舒三力、屈沉江二人见吉昌出言不讳,口气对朝廷极为蔑视,脸色也不由僵硬起来。舒三力站了起来,对木寒生拱手道,“木大将军有话就说,朝廷有什么吩咐,我舒三力定当为朝廷誓死尽忠!” 舒三力此言无疑清楚地表明了他的态度,让其他众将脸色都变的很难看。木寒生点了点头,虽然他不明白这个舒三力为什么一开始不宣效朝廷,反而现在表态。但毕竟对方是站在朝廷一边,可能他有他的难言之隐吧。 “好,舒将军忠心可嘉,我定会向太子殿下转达您的忠心。”木寒生站了起来,略顿停顿,脸色慢慢变的较为严肃,正色道,“我也不妨直言,今天我来不是与诸位协商的,而是与众将谈判的!” 谈判?这个词让包括舒三力在内的将军都一下子愣住了。傅行天有点不解地看着木寒生道,“大将军,不知谈判这词该如何说起?” 木寒生对傅行天略一点头,“我知道诸位将军之所以对朝廷之前的使者不给予正面的回应,并且在朝廷与洛阳方面左右摇摆,为的不过是权利二字。而我今天来,与诸位谈的就是这个!” “哼!”封固不屑地哼了一声,“权利?小将可没有想那么多,小将粗鄙武士出身,喜欢的只是女人与金钱。而这一切朝廷能给我们吗?相反,洛阳就能给我这一切,我又凭什么接受你的谈判?哈哈……。” “洛阳是能给你们这些,并且朝廷也不会给你们这些!”木寒生轻笑出声,“可是你难道认为会一直享受这样的待遇?聪明人都知道,这不过是哄小孩子的伎俩罢了。他们付出的女人和金钱不是买你的人,因为你根本就不值钱。他们买的是你手下的兵去战场上卖命!” “你……!”封固毫无顾忌地站了起来,手指指着木寒生,就要发作。 吉昌站起来制止了封固,对着木寒生冷眼道,“那么大将军会许以什么条件来谈判呢?” “权利!军权!”木寒生紧盯吉昌接着他的话重重地道。“我代表太子殿下和以辅国大将军的名义承诺,只要太子殿下顺利登基,度过这次危机。朝廷将保证各位原先的所有的权利,并以在平乱中的战功许以奖赏加爵升职,这是太子殿下亲书的授权诏!”木寒生从怀中掏出太子授的授权诏,递给舒三力,并逐一传递。 众将逐一看过,当然明白木寒生说这话完全可以代表朝廷的意思。傅行天递回授权诏,对木寒生道,“可是我们原本就拥有这样的权利,这样的条件并不诱人!” “不错,你们现在是拥有这样的权利,可是你们敢肯定,经过这次变动后,还能继续拥有这样的权利?”木寒生嘲笑地看着傅行天,令他尴尬地走了回去。谁都知道,这次的动荡不但会让所有势力重新洗牌,朝廷也将面临着重组。 “大将军!”屈沉江站了起来,“我等非是不愿效忠朝廷,只所以对之前朝廷的使者不予正面回应。是担心,此时一旦表态,会被朝廷收回兵权,并把兵力集中起来。假如被个昏庸的将领统帅,那么我大唐将岌岌可危,臣这样做,也是以备万一。我等老将忠心可表日月,愿以此副老骨头战死沙场,请大将军向太子殿下转达老臣的意愿。” “是啊!”屈沉江这一席话可是说到舒三力的心坎里去了,“我们与众属下多年来情义深厚,委实不愿意朝廷突然派来什么不懂用兵之道的大统帅,大都统。让我的将士们白白战死沙场,含恨无报国之门啊!” 木寒生此时才明白这二位老将军的用心,不禁感受到他们的忠心,也为他们的用心而感到钦佩,“二位老将军放心,本将可以保证,绝不委派统帅、都统之类钦官。朝廷需要的是诸位将军的协防同攻,不会影响老将军的领兵行军。” “如此甚好,我等也可以放心了,朝廷之中并非无人。老臣等愿意即刻领兵入驻京城左右二翼,协守都城!”屈沉江大慰,高兴道。 “哼!”封固见势不对,连忙出声,“大将军就以此虚幻承诺来谈判吗?谁知道你不会出尔反尔,更何况,本将还不稀罕这个条件,洛阳方面同样可以给予我这一切,并且给的更多。协防同攻?我看朝廷也想把我们当小孩子耍吧!二位老将军,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朝廷一定会让你们做前锋,战在最后一个卒子都不剩。让你享受权利吧,本将拒绝接受朝廷的条件!” “我也要考虑!”吉昌紧接着道。 傅行天见大家都表态了,所有人也都看向他,不由感到为难万分。慌张地端起酒杯道,“来,来,来,今夜是欢迎大将军的酒宴,有什么公事我们明天再说!” “不必了,本将的美歌姬还在家等着我呢!”封固鄙视地转过眼神,似乎看都不愿看傅行天。高傲无礼的表现让二位老将军气的头发都快竖立起来了。 “既然二位拒绝朝廷的谈判,当该明白拒绝的后果!”木寒生坐了下来,不紧不慢地道。 “后果?”封固停下脚步,走了过来,冷笑道,“有啥后果?这里可不是京城?难道朝廷现在还有力量讨伐我们吗?如果有的话,也不会派你辅国大将军来和我们这些卑微的小将谈判了,哈哈……” 封固笑声未落,都尉府外突然出现一阵骚乱声。不一会,一名都尉府的护卫小跑进来,对傅行天禀告道,“禀报将军,府外有一群自称为辅国大将军亲兵的人吵嚷着要进来,说是有急报向大将军亲自禀告!” “有多少人?”傅行天紧张地问道。 “数十人!” “哦!”傅行天暗暗松了一口气,眼光看向木寒生。 “让他们进来吧,可能是京城有诏命传达,又或者有什么紧急战报吧!”木寒生轻松地坐下,还端起了一杯酒。其实此刻,他的内心紧张万分,因为,成败的消息很快就知道了。 “请他们进来!”傅行天见此放心不少,更何况,他早就知道,木寒生只带数十人的亲兵,量他十来人也不会掀起多大风浪。傅行天心知肚明,十有八九是那些亲兵担心木寒生的安全,找借口进来看看。封固和吉昌二人见状也暂时停下脚步,看看木寒生到底要玩什么花样。毕竟,他们内心也有点害怕。万一朝廷下了狠心,又或者对洛阳屈服,他们这些小棋子还不是牺牲的份。 阮放领着数十名亲兵整齐地走进都尉府客厅,傅行天见他们全副武装,正准备让护卫卸下他们的腰刀,阮放已大跨几步上前,单膝跪下道,“禀告将军,朝廷传来紧急战报,偷袭战斗大捷,计划完全成功,所有部署完毕!” 哗……,包括封固、吉昌二人的场上所有人全部站了起来,议论纷纷。舒三力、屈沉江更是走上前,对木寒生连连发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战斗大捷?什么计划完全成功?就连应朝元、白水英二人也露出不解之色。 木寒生微笑不语,这件事情事先保密做的蛮好。包括这封战报也用了许多事先约定的密语,相信就算看了此战报的阮放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 木寒生没有理会二位老将军的连连发问,也不顾其他几位将军的疑惑之色,快速地展开传来的战报。按计划,这份战报应该在一个时辰前到达,不由让木寒生足足担心了一个时辰,让刚才的谈判也被动了许多。看完战报后,木寒生情不自禁拍案而起,大声叫好。 “来人,吉昌、封固二将戍卫京城,担负守护朝廷保卫皇上之重任。如今不顾先皇圣恩,拥兵自重,意图不轨,更出言不逊,直言蔑视朝廷及太子的权威,目无军纪,以下犯上。现予以缉拿看守,待明日回送京城,交大理寺暂时收押。”木寒生大声喝道。 席下数十名亲兵立刻纷纷拔刀出鞘,就要上前缉拿吉昌、封固二人,白水英,应朝元也拔刀分立木寒生左右护卫。二将的亲兵也即刻拔刀冲出,把他们的将军团团保护在中央。其他将军的亲兵及都尉府的护卫也全部亮出腰刀,一时间,锵声连连,刀光闪闪。客厅温度瞬时降的比厅外还要寒冷,静的只剩下众人的呼吸及火炉中木炭烧的噼啪声。 “木寒生,你想干什么?”固封气的声音都变色了,他不敢相信,木寒生只凭数十人就敢拿他。很显然,这和他刚刚收到的战报有关。胜利?大捷?难道他们对洛阳的战斗已经大捷?吹牛吧,京城距离洛阳,上百舍的路程,他就是飞,洛阳十几万的兵士也不是纸糊的! “干什么?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木寒生哼了一声,指着那些亲兵及都尉府的护卫道,“难道尔等也想随叛将造反吗?阻挡缉拿者,杀无赦!” 傅行天赶紧一挥手,所有的都尉府侍卫即刻把刀收起来。傅行天并不是个笨人,显然,他也猜到木寒生之所以敢如此侍仗,绝对与那份战报有关。在不明具体情势下,他是不会轻易动作的。 舒三力与屈沉江对望一眼,向自己的亲兵侍卫长打了一个眼色。他们身后的数十名亲兵即刻加入木寒生的亲兵队伍,把吉昌、封固团团包围起来。 这下二将可急红了眼,吉昌大声吼道,“舒、屈二老将军,你们在干什么?你们难道想帮这个来历不明的臭小子?谁知道他手中的授权诏是不是假的?是不是他威逼太子殿下书写的……” 二位老将军脸色变了变,但并没有理睬他们的话。封固知道对付这两个老顽固很难,不由制止吉昌的求情,狠狠地道,“二老匹夫,老贼。你等瞎了眼,大长公主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傅将军,难道你也袖手旁观吗?这里可是你的地盘!如果你让我们在此被抓,传出去,你将何以见人!” 正文 118,潼关告急 118 潼关告急 “这……大将军……”傅行天一听脸色变了变,对于权利、金钱和美人,如果与性命相比,他可能都会丢弃。但是要他放弃面子,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傅将军!”木寒生伸手制止了傅行天的话,“你难道认为这里不是朝廷的疆域?我奉朝廷之令,抓拿这二个犯上的逆贼,有何不可?” 傅行天又愣住了,如果木寒生手上没有太子殿下的授权诏,他完全可以不承认木寒生的话。即使他是辅国大将军,但在这里,如果他傅行天执意抗拒,木寒生也是没有办法的。如今他手执朝廷亲授令诏,再出言顶撞的话,不就是要与吉昌、封固二人为伍而同罪了吗? “大将军!”让木寒生没有想到的是,舒三力站了起来,“大将军可否让我把此二人押送回京?” 木寒生不解地看着舒三力,从他那慎重的表情。木寒生渐渐有点懂了,“舒老将军是否担心本将军会公报私仇?路上暗自杀害他们?” “末将不敢!”舒三力表情依旧淡然,但谁都看的出来,他就是担心这个。 “好,既然老将军亲自请求,本将也不好逆老将军的意思。本将同意舒老将军的请求,另外,本将以辅国大将军的名义承诺,绝不插手审判二将,此事将完全交与殿下及朝中大臣。不过还请舒老将军快马加鞭,因为很快我们将在潼关成立作战指挥统帅部。各位将军将与我一起,指挥策划对洛阳的战斗!”木寒生重新坐下。 这句话不但让舒三力、屈沉江等人大吃一惊,就是吉昌、封固等也诧异地望着木寒生。傅行天走了出来,“大将军,不知道这作战指挥统帅部为何物?” “很简单。”木寒生似乎早就料到对方要问,“为了避免各位将军对本将作战计划的不信任及对各位兵团调动的猜忌。还有为了集思广益,以各位老将军丰富的作战经验弥补本将的不足,特成立此统帅部。所有作战计划讨论研究决定,以统帅部的名义发布,统帅部可以调动效忠朝廷的所有军队。” 几位将军听的云里雾里,不明所以,舒三力干脆就不去想,等回来去潼关,看看不就知道所谓的作战指挥统帅部是何名堂了嘛。所以他很快道,“好的,请大将军放心,本将一定快马加鞭,快去快回!” “舒老请慢,”屈沉江叫住舒三力,“可是……,大将军,末将有一事不明。据末将所知,朝廷现在一共可以调动的军队不超过十万。而洛阳方面却至少有十五万至二十万的兵力。大将军为何要主动进攻洛阳?” 舒三力一听,也停下脚步。这件事情不弄清楚,可能他一路上都不得舒心。 木寒生微微一笑,“二老将军放心,本将不会鲁莽行事的,一切待我们在潼关见面时再说!” 屈沉江一想也是,现在他所属的戍卫军还在汉中,言进攻洛阳的确是早了一点。“好的,末将这就回营领兵入驻京城左翼!” 吉昌、封固二人见情势不对,又大声喊了起来。封固更是扯破喉咙对着傅行天道,“傅将军,你可不要做傻事啊。木贼这样做,摆明是想拿掉你们对军队的统帅权,你们可不要中计啊!” “傅将军,你可千万不能去潼关啊,小心有去无回!” “傅将军,你个懦夫,此时不行动,怎么对得起大长公主!” “傅匹夫,即使你重新投靠朝廷,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傅行天被二人越骂脸色越难看,最终忍耐不住,大吼一声,“住嘴,再吵老子现在就砍了你们。**,老子怎么对不起大长公主,老子可不像你们,收了长公主无数的金银及美人。” 吉昌、封固二人从来没有见傅行天如此发火,也不由有点害怕,对傅行天寄予的希望最终破灭。他们把狠狠的目光看向木寒生,阴毒地道,“木寒生,你给我听好了。即使你拿下我们,你也不会好受的。我们二人的亲将,如果明晨还见不到我们回去,将率领所属兵团,对京城发起攻击。到时候,洛阳大军紧接而出,我要你死的比我们还要难看!” 舒三力及屈沉江一听,脸色大变。舒三力怒喝一声,“无耻反贼,原来你们早就设计好了,你们……” “哼!”封固见舒三力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不由继续冷笑道,“反贼?大长公主与先帝乃兄妹,如今举正义之师,讨阴谋篡位者,有何不对!” 木寒生走下酒席台,大声叹了一口气道,“酒也凉了,人也散了,这晚宴还是早早撤掉罢了。对了,在二位离开前,我忘了告诉二位刚才收到的战报,要不要我解释给诸位听听!” 众将一听刚才神秘的战报,纷纷竖起耳朵。封固的脸色也变了变,显然,他也知道,木寒生之所以这样突然有恃无恐,很大原因就与刚才的战报有关,但他仍强撑道,“故弄玄虚,难道天还会塌下来不成?” “战报上所说的偷袭战斗呢,就是我飞骑营主力三万余人经过徉动,在昨日夜间秘密成功接近安康、商洛的戍卫军驻地附近,并于今日未时三刻同时对二地的驻军发动包围清剿。事先向朝廷投诚的数位都尉,暗地抢夺控制二城的城门。里应外合之下,敌人大乱,成功夺取商洛、安康二城。从战报上看,”木寒生展开战报念道,“目前暂时统计得出的伤亡数字是,我飞骑营阵亡将士一千六百四十二名,伤三千二百一十一人,其中重伤九百零八十二人。歼敌安康戍卫军一千三百余人,投降五千余人,余三千人事先向朝廷效忠,现已归入飞骑营帐下。歼敌商洛戍卫军三千四百人,投降四千余人,于二千人归入飞骑营帐内。” 一时间,渭南都尉府的众人都呆住了,大厅中也只有木寒生念动那枯燥的数字在耳边萦绕。傅行天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抖,而吉昌、封固的脸色早已苍白。 “封将军,其实你的治军能力还是很不错的,我飞骑营一千余名将士竟然就是在你商洛城阵亡的。”木寒生不知道是褒扬还是在讽刺封固。 “不可能的,不可能,一定是假的!”封固大叫,“木寒生,你不要用一纸战报就把我吓住。我封固刀里来,箭里去,什么没有见过。我告诉你,你吓不住我的!” 虽然封固在极力否认,但是傅行天及其他几位将军都知道。封固的戍卫军中有四五千嫡系部队,这支部队曾随着他东征西战,立下许多赫赫战功,其过人的战斗力,也直接成就了封固戍卫十二将虎狼将领的美名。如今他们竟然全军覆没?不但封固不相信,就连其他几位将军也有点怀疑。 木寒生对封固的大吼不以为意,继续道,“战报最后说到,所有部署完毕。什么部署呢?很简单,就是飞骑营另外一直主力部队早已经把这渭南城团团包围,另外,顺利拿下安康、商洛的飞骑营第一主力相信也已经派出部分兵力增援这里。相信早已经把这里包围的水泄不通了,哈哈……” 傅行天一听,脸色一变再变,不知道心中在决定着什么。正在这时,都尉府外探子大声喊报冲了进来。 “报……,禀报将军,渭南城发现大量不明队伍,已经把渭南团团包围。目前,所有交通已经被全部封锁,敌军将领已经在城下叫战。城楼哨兵根据火把的数量初步估计,敌人约有十万之多!” “什么?十万!”傅行天大叫一声,紧张地看着木寒生,似乎要验证那是不是他的部队。开玩笑,围剿一个渭南城要十万?屠城啊! 木寒生并没有在意,对着那名探子道,“围城部队是不是左打纯白色旌旗,右打纯黑色旌旗,无帅旗?” 那名探子一愣,傻傻地看着木寒生,诧异地道,“咦?你怎么知道的?” 众将见状就知道木寒生说对了,看着那名探子奇怪诧异的样子,所有人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那名探子见众将领齐声大笑,不由吓的连连道,“将军恕罪,将军恕罪,前方的哨兵的确是刚刚才突然发现大量点燃的火把,小的立刻就前来传报了。” 探子还以为是自己禀告军情延误,不由非常害怕,让大笑未停的众将领们又笑了起来。直把那名探子弄糊涂了,傻傻地摸着头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去传达我的将令,让守城的兵士打开城门。再向那城下叫嚷的将领传达飞骑营将军令,命所有领军将领即刻进城,城外士兵就地安营扎寨。嗯,天色不早了,是该好好休息了,明天还要去潼关呢!”木寒生对着那名探子道。 探子一下子懵住了,看了看傅行天将军,不明白这个发号施令的将军是谁,难道比他们的将军还要大?傅行天脸色尴尬地道,“还不快去,这是辅国大将军木寒生木大将军!” “是!”那名探子赶紧应道,转身立刻去传令。一边走一边还在心里纳闷,辅国大将军?木寒生?多大的官啊? 傅行天看见探子已经离开,不由尴尬地对着木寒生笑道,“原来朝廷深藏不露啊,竟然有十余万兵力来包围我这小小的渭南!” “哈哈……!”木寒生一阵大笑,“哪有什么十余万啊,顶多二三万吧,是你的哨兵看花了眼!” 木寒生一席话又惹地舒三力和屈沉江二老高兴地开怀大笑,可把傅行天尴尬的要死,而吉昌,封固二人则一直铁青着脸。 舒三力很快告辞,押解吉封二人回京,并回洛阳。屈沉江也告辞回汉中调兵遣将,几人约定后日齐集潼关。众将都离开后,木寒生也向傅行天告辞。 “傅将军。”木寒生还看的出来傅行天脸色不怎么好,“如果这次洛阳之乱中,你能建立一二功劳,我定会奏明朝廷,嘉奖与你。记住,三心二意对你是没有什么好处的!” 傅行天一呆,悠悠地看着木寒生,口气也恭敬了许多,“多谢大将军指点,末将一定为朝廷效力!” 次日,木寒生,傅行天二人领着飞骑营二万余人、渭南城一万余人浩浩荡荡地向潼关开去,渭南城只留下一千左右的卫士守城。昨日优柔寡断、畏畏缩缩的傅行天今天身披战甲、腰挎长刀,骑着英俊的战马,看上去威势十足,一幅悍将的派头。 渭南方向三万余人,平剿安康,商洛二城后的二万余人领着数万的降兵也赶往潼关。近万伤兵已经撤外京城,安康,商洛二城同样只驻守一千左右的守城军。这样,整个潼关就将驻扎有六万多的大军,后面还有汉中、咸阳二万余军很快赶来,京城之中还驻有三万余兵力。数十万大军以攻击阵势部署,像把匕首一样,刺向洛阳。已经停歇多日的飞骑营将士们士气高涨,加上不久前才刚刚干了一场胜仗,这次去潼关兵力又如此强大,阵势又如此浩大,就连胆小鬼此刻也不禁信心十足。 整个飞骑营除了韩济领飞骑营所属千余人和禁卫军仍驻守京城,其余飞骑营统编下的所有兵力几乎全部拔营而出。这也是飞骑营组建以来,规模最大,人数最完整的一次战斗,那些将领的兴奋度也可想而知。尤其是一开始就跟随木寒生的马三、苏良、王本冲等人,更是兴奋莫名。 军马行至华阴东碨峪镇,突然潼关方向接连紧急奔来几匹快马。飞骑营前锋拦下后询问,很快,一名传令兵被带到木寒生马前。 “报大将军,潼关发生内乱,火速告急。庞将军负伤,宰父将军让我向飞骑营传报!” “什么?庞速受伤?到底怎么回事?”木寒生吃了一惊,虽然他早有预感,在潼关一定会发生什么事,但没有想到,隐藏在潼关的内奸还是很快行动了。难道他们察觉到飞骑营在渭南的行动?就算察觉到,把这情报传到洛阳也没有这么快啊。 “小人不知,不过宰父将军让我向飞骑营木大将军禀告,据潼关东面斥候来报,阳平方向出现大量敌军,约有五万之多。”那名传令兵继续道。 “什么?阳平?”木寒生大惊,随即向身后的飞骑营传令兵道,“传我将令,全营火速前进,急速向潼关行军!” 正文 119,水火无情一一九 (VIP章节我正在赶,呵呵……) 119 水火无情一一九 潼关地处京畿道和都畿道交界处(今陕西河南二省交界处),北有黄河从上而下,于此处峰回水转,奔腾向东而去。南有秦岭、崤山、熊耳山、伏牛山等大的山脉,更有洛河,丹水等众横交错的水系。所以在这里关隘遍布,凭借着险峻的山势和独特的地理位置,成为历来兵家必争之地。 当木寒生的六万大军赶到潼关时,潼关城内还冒着黑烟,城头的旌旗看上去也很散乱。守关的将士早就看到远处的大军,宰父关在接到通知后也赶到关上。在确认是木寒生的飞骑营时,关门才缓慢打开。 关内有不少受伤的兵士,多处房屋被烧毁,大街上还散落了不少兵器,偶尔在小巷内还可以看到横七竖八的几具尸体。木寒生看着眼前的场景,暗暗心惊。怪不得洛阳方面早就表现的似乎对潼关志在必得。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从眼前的场景来看。如果当初没有派宰父关率领一千余兵士提前增援潼关,恐怕现在潼关已经在别人手中了。 “末将宰父关参见大将军!”宰父关从城关上下来,身上盔甲已经破烂,头发更是被烧焦了,脸也被烟灰弄的黑黑的。 “发生了什么事?”木寒生咒着眉头问道。 “末将无能,末将收到大将军的警示后,虽然与庞速将军一起排查内奸,但并没有因此加深警戒,以至于内奸今日乘机作乱,企图夺关。末将该死,请大将军治罪!”宰父关一脸懊丧,神情颓废道。 “庞速将军伤势如何?” “庞将军已经醒过来了,性命无忧!” “走,我们先去看看他吧。”木寒生下马扶起跪在地下的宰父关。并吩咐身后的将领们安排后军进关和处理关内杂事及密遣斥候探马,侦查阳平方向的敌军。 庞速将军受伤明显很重,粗硬的胡须上现在还看到干掉的血痂。头部缠着白布,已经被鲜血浸透。浑身上下缠满了白布,看来伤的不轻。躺在床上的他意识还是很清醒的,知道大将军亲自来看他,激动的就要爬起来。 木寒生赶紧走上前去按住他,对于这个至今未曾谋面的庞速,木寒生还是对他充满感激之情,也对他的忠心感到钦佩。如果他守卫的潼关投靠洛阳,那么现在的形势对于长安来说,可就大大不利了,他们也不可能安宁到现在。 “庞将军快快安歇,庞将军为朝廷守卫潼关,忠心耿耿,庞将军辛苦了!”木寒生看着庞速那遍布的刀伤,由衷道。 庞速咧嘴一笑,“大将军严重了,末将守关不力,大将军没有因此责怪末将,还亲自前来看望,末将感激不尽,又谈何辛苦!” “庞将军请放心,潼关必定会无恙的,本将已率领大军赶至,必会将潼关内那些余贼斩除殆尽,庞将军安心歇息!” “多谢大将军,末将已经听说了,大将军已到,末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木寒生点了点头,虽然他不知道庞速是不是在拍他马屁,但他表面看上去似乎真的很放心,而且从他老实的外表看,他也不是一个屑于拍马屁的人。木寒生不知道,在宰父关告诉庞速潼关内可能有内奸时,庞速那是一万个不相信,并且对木大将军的猜测极为不满。谁知道,很快,木寒生的话就应验了。这可让庞速懊悔万分,对木寒生可以神机妙算,未卜先知的本领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离开庞速的病房,木寒生即刻严肃起来,看向宰父关道,“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宰父关叹了一口气,“我与庞速将军昨日排查一天,整个潼关原来驻守一千余人,加上我带来的一千余人,共约二千余兵士。近日情况紧急,所有的商人百姓都已经被赶出关外。庞速将军对他的士兵极为信任,所以并没有查出什么。谁知道今天早晨起来,大部分士兵用过早饭后,突感身体不适,肚子疼痛,并上吐下泻,许多兵士很快纷纷倒地!” “中毒?”费辛惊讶出声问道。 “是的!早饭被人下了毒!”宰父关看了费辛一眼,接着又叹了一口气道,“就在关内大乱时,不知从哪冒出数百名身着黑色衣服的死士,向我兵士发起攻击,并且关门处也有一部分死士开始夺取关门。幸好还有部分士兵没有来得及用餐,加上部分中毒不深者一起进行殊死抵抗。但因为关内混乱,兵士们并不知道关内还有多少这样的死士,斗志不高,那些死士的本领又极为高明,所以死伤惨重!” “那些烟火是怎么回事?”木寒生问道。 “他们放火烧掉了关内所有的粮草!” “什么!”苏良王本冲二人同时出身惊叫道。潼关内贮藏的粮草整整可以让数万兵士用上半年,如今竟然被烧了!飞骑营因为急行军,从长安并没有带多少粮草!王本冲狠狠地道,“阴毒啊,这样的话,即使他们夺关未成功,也可以让潼关粮草丧失殆尽!” 木寒生也皱起了眉头,看着宰父关道,“敌人现在在哪里?” “半个时辰前,探马来报,他们已过故城,距离潼关不足半百里!” “再探,快点,让前线的斥候探马快点把敌人的最新消息报上来,包括敌军的详细人数,兵种及敌军的统帅,携带粮草等等,最重要的是侦查清楚他们有没有带攻城器械,快点!”木寒生快速道。 “是!”宰父关愣了一下,随即应道准备转身出去。 “站住。”木寒生叫住宰父关,“我是让阮放去的,阮放,顺便给我通知常凡成,无论他现在在干什么,让他立刻来潼关见本帅!” 阮放却没有像宰父关那样紧张,挠了挠头道,“宰父将军,这类跑腿的事情还是让我们小将去做吧。你还在愁什么?不见我大唐辅国大将军已经坐镇潼关,放心,将军难道没听说过一人守隘,而千人弗敢过也。我们的辅国大将军就是这样守隘的人。” 阮放轻松的表情,略带滑稽的语气让在场的众将都不由笑了起来,马三更是笑骂着把阮放踢走了。木寒生也不禁莞尔,对着宰父关道,“这小子,如果他真的明白我们所面对的是什么状况时还这样轻松的话,那可真有大将之才啊!” 宰父关老脸一红,站在那什么也没有说,在他耳中,木寒生好像在说,他宰父关只是空有虚名,甚至都不如一个小小的将兵。 木寒生当然也看到宰父关表情的变化,没有理睬,吩咐亲兵在桌上展开一直带着的地图,让众将领全部坐下。 木寒生略为看了一会,指着地图开始道,“本来我们趁商洛,安康之胜,进驻潼关,士气极为高涨。但所有兵士在进入潼关后,看到目前的样子,心情一下子滑向低谷也是很正常的。所以目前我们绝对不能出关迎敌,何况关内粮食被烧,补给很快就会面临危机,一旦补给中断,对士气的打击无疑是致命的。” 所有将领都点着头,大家都很明白目前的形势。这个时候万一敌人发动对潼关的强攻,能不能守得住还成问题。所幸敌人可能没有料到潼关内已经进驻六万大军,所以最重要是知道他们有没有带着大量的攻城器械。 “我们先要安顿好关内的将士,另外宰父将军,你速带一千人马赶往长安,最好能迎上即将赶来潼关的舒、屈二老将军,让他们顺路筹集粮草。从长安快速运来充足的粮草就交给你了,速度越快越好!”木寒生对宰父关道。 “末将得令!”宰父关行礼转身而去,他知道,这是木将军给他的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 “应卫尉!”木寒生叫道。 应朝元一直跟随木寒生从渭南赶到潼关,由于军械并无损耗,兵部也没有新的军械下发,修理整理那些小事又都有副手主持,所以他的事务并不多。 “在!”应朝元对木寒生这时叫他感到莫名其妙。 木寒生指着地图潼关北面数里的一个地方道,“这里是一个渡口,名为秦南渡,秦南渡上面是另一个渡口风陵渡。如果敌人派兵从风陵渡过江进入秦南渡的话,下可攻潼关,西可去孟塬,从而与故城方向的敌军对潼关进行三面围攻,潼关危也!所以应卫尉,我暂命你为飞骑营大将军亲府别将,领一千兵士驻守此处!” “啊……!”应朝元张大嘴巴,半天才慌张地道,“大……大……大将军,属下,属下从未……未领过兵……” 马三一听急了,打断应朝元的话,“大将军,既然此处如此重要,就让末将领一千兵士前去驻守吧。” 应朝元见马三说出了他的心里话,连忙道,“是啊,是啊!” 木寒生抬起手,阻止了其他将军的谏言,“不要说了,这是大将军令,应别将,这是我的令牌,即刻下去准备,一个时辰后出发!” “是,是,是!”应朝元有点心神不宁地接过令牌,转身下去了。 木寒生抬头重重地舒了一口气,似乎变的非常轻松,合起地图。让亲兵送上热茶,端着茶独自跑到阳光下晒起了太阳。几名将领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纷纷追了出来。 “大将军。”王本冲是这些将领中作战资格比较老的了,代表着众将出声问道,“接下来我们该做些什么?” “做什么?”木寒生一幅惊讶的表情,抬高茶杯道,“你没看见我在喝茶吗?接下来我们就喝茶,晒太阳,等待舒、屈二位老将军的到来。当然,如果你们觉得闷的慌,可以去帮忙指挥这里加固潼关。” “大将军,请恕末将无礼。”王本冲脸都涨红了,“敌人已经距潼关不足半百里,而我方现在不但士气军心不稳,粮草补给更无着落,庞速将军还负伤在身。您刚才让宰父将军去京城运送补给,我没有意见,但您又让毫无作战经验的应朝元去守秦南渡,更不思对敌之策,坐在这里喝茶晒太阳,我……” 木寒生见王本冲真的是急了,他身后的众将领也好不到哪里去,也不好再逗他们,严肃地道,“王都尉,对敌必备首要是什么?” 王本冲一愣,随即道,“鼓舞军心,士气昂扬,无坚不摧!” “错!”木寒生摇摇手指,“那是对阵,不是对敌。对敌之首要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现在最大的危机一是粮草补给,所以我让宰父关将军去京城运粮草。二是北面数里之地的秦南渡,因为那是一个极好的偷袭之地,所以我让应朝元领兵去驻守。我方一切准备就绪,等的就是敌人的情报了!” 王本冲一呆,身后众将也纷纷露出思索的神色。马三还有点不满地道,“那您也不能派那个毫无战斗经验的应朝元去驻守啊!” 木寒生哈哈哈地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手开始痒了起来,不过我让应朝元去驻守秦南渡,并不是让他去防守,只是起一个威慑作用,现在浪费不得我任何大将的。秦南渡离潼关不过数里之地,一有情况,我们即刻可以增援,敌人见我有防备,他们就不会偷袭那里的!况且,我已有了将计就计之策!” 马三听木寒生如此说,顿时释怀,更为木寒生称他为大将而得意不已。 “报。”一名斥候快速来报,“报大将军,据前线探子最新来报,敌人在故城方向已经停止前进,并且派出大量斥候。” “报。”另一名斥候接踵而至,“报大将军,最新情报,敌人兵数整整五万,没有辎重兵,没有攻城器械,其中骑兵二万,弓手五千,弩手五千,步兵二万,敌帅为常元楷。” “报。”另一名斥候又跑了进来,“最新情报,敌人前锋骑兵已经后撤。敌全军已经开始变换阵型,敌后军已经开始向回路撤退!” 正文 120,计谋常元楷 120 计谋常元楷 经过一天的修整和安置,潼关也渐渐恢复了平静。虽然六万大军已经没有了来时的高昂士气,但在得知敌人已经开始撤退后,众人的情绪也不再那样低落了。 第二天午后,舒,屈二位老将军终于赶到潼关。作为保守的老派将领,他们本来就带着充足的粮草辎重。在得到宰父关的情报后,二将又边行边筹集粮草,一路走来到潼关后,倒也让潼关的粮草危机暂时算解决了。 舒,屈两位老将军在到达潼关后,立即就直奔帅营。 “大将军……”舒三力刚进入帅营就看见木寒生与几名将领在聊着天。这几名将领他都认识,其中一位是金吾卫大将军计代,一位是监门卫的大将军雷赫涛,另一位则是太子殿下身边的宦官安公公。 几位将军和安公公见到来人,也纷纷站了起来,木寒生笑着道,“二位老将军终于来了,计将军,雷将军和安公公都是太子殿下派来的,共同参与这次作战行动!” 于是大家彼此行礼问好,安公公则紧接着木寒生的话笑道,“其实本公哪会什么行军布阵啊,但是辅国大将军非要上奏,于是太子殿下就让老奴来看看热闹了!” “哎,安公公现在已经身为千牛卫大将军,这样大的事情怎么能不参与呢?”木寒生笑道,他与安公公都彼此心知肚明,安公公能做上千牛卫大将军,木寒生功不可没。木寒生虽然一力扶持了太子,但整天呆在太子身边的安公公毕竟可以让他及时知道许多信息。二人心照不宣,非常有默契地合作着,而安公公也是不敢得罪木寒生,更是害怕木寒生会杀人灭口,让知道假立遗诏的人从此在世界上消失。 舒三力与屈沉江二人都吃了一惊,作为殿中监总监的安公公竟然担任了千牛卫的大将军,这个任命是他们所没有想到的。但千牛卫只是掌侍卫及供御兵仗,兵权并不大,所以略一诧异后也很快平静。 “大将军!”舒三力继续刚才被中断的疑问,“潼关遭受变故,所有粮草皆已损失大部。如今我等随带来大量的辎重,但是也不过可以让八万兵士在潼关驻守不超过三天而已。宰父将军只带一千兵士前去京城输运粮草,即使他们日夜奔送,也维持不了八万大军在潼关的驻守啊!” 屈沉江也露着不解的神色,“还有,有人告诉我们大将军你派一千余人去秦南渡,目的只是威慑敌军,但是大将军难道不知道偷袭二字?假如秦南渡被秘密偷袭,而我潼关守军没有来得及救援,我们就必须复攻秦南渡。这时,平阳方向的大军就会趁机攻城,大将军万万不可不慎啊!” 木寒生一直微笑着听二位老将军的话,直到他们说完才道,“二位老将军说的极是,来,诸位,既然人齐了,我们就开始吧。”木寒生率先进入帅营内一间内室。 众将领随着木寒生走进内间。内间其实就是帅营内一处比较大的储物间改成的,四周没有窗户,房间内很暗,不过在众将领进去后,很快就有亲兵点燃了火烛。 待所有闲杂人等退出后,木寒生把挂在墙上的一道特制的大地图展开,然后请诸位将领坐下后道,“各位将军无论资历和经验都胜本将数倍,这点本将倒也不忌讳。目前潼关中可以调用的军队,飞骑营有四万余人,金吾卫一万余人,舒将军和屈将军各领一万余人,监门卫及其他近万人。大家原来分别所属各部,有朝廷统一调配。由于有部分将领可能对这次的战斗行动计划会产生犹豫,所以我让诸位一起坐在这里,共同商讨对洛阳的作战计划,并且以联合统帅部名义调动所有兵力。”木寒生边说边环视在座诸位将军,只有傅行天悄悄低下头去。 众将领都或多或少之前都听说了一点,对这什么统帅部也不甚了解,所以都没有表现太大的惊讶。只有安公公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木大将军啊,其实你作为辅国大将军,又是太子亲授的讨逆总帅,你下达的命令何人敢不听呢,还是不要如此费事了吧。” “是啊,末将等一切听凭大将军将令!”雷赫涛也附声道。 “安公公过奖了,本将作战经验尚浅,没有诸位将军的大力协助和安公公的指导还是不行的。”其实作为木寒生现在这样的身份,的确没有必要讨好场上的所有人,甚至只有别人讨好他的分。但是没有人知道木寒生心里所想,他心里深深清楚他要对付的是谁。那可是太子的姑姑,太平公主。而太子殿下对他姑姑的那份奇异的感情,也是木寒生所不得不忌惮的。如今讨伐洛阳,拉着这些人一起下水,大家同坐一条船,太子登基后就算想要怪罪,也不得不顾虑后果了。 众将被木寒生几句赞美听的心里都舒坦极了,安公公更是笑的脸上都开花了,对木寒生的担心猜忌无形中减弱了不少。屈沉江想了想问道,“那大将军有何计划没有?” 木寒生收起笑容,看向舒三力,“刚才舒老将军问我为何只调给宰父将军一千兵士输运粮草,屈老将军也问我为何只派一名毫无作战经验的别将领一千余人守秦南渡,并说有可能遭到秘密偷袭可是如此?” 舒三力和屈沉江都点了点头,言道,“不错!” “那么舒将军和屈将军的意思可是,一,继续加大兵力输送粮食,至少在潼关内贮藏三月以上的粮草。二,派大将重兵驻守秦南渡,上可防敌人秘密偷袭,下也可以与潼关互望相助?” 此时不但舒三力和屈沉江双双露出不解的神色,就连计代,雷赫涛也纷纷迷惑了。计代更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既然大将军知道该怎么做,又为何没有行动呢?” 木寒生笑而不答,反说道,“如果我这样做了,洛阳方面就不能越潼关一步,我八万大军绝对可以抵挡敌八十万大军对潼关的猛烈攻击,何况他们顶多也不过二十万兵力罢了。如果洛阳方面不攻击,那么凭借着潼关的天险之势,敌人永远也休想越雷池一步。但是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这样做!” 雷赫涛情不自禁脱口而出,“为什么?难道是担心世人蜚言将军贪生怕死,胆小懦弱?” “因为大将军不能等,北方突厥二十万骑兵已经北压关内道外。少量骑兵探马前锋已经到达原州,庆州,宁州一带。如不能很快平息内变,突厥大军得到消息后,必将大骑南下,直指京城!”安公公突然出声道,让包括木寒生在内的众人都不禁吃了一惊。安公公见所有人都看向他,不禁不好意思地笑道,“木大将军,我说的没错吧!” “对,安公公说的很对!”木寒生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安公公了,毕竟在先帝身边那么多年,没有一点本事可是不行的。如今他凭着些许情报,一眼就看出了木寒生此举的动机,这个能力可不简单。“不仅仅是因为突厥的缘故,如果我们不能很快平息内乱。那么太子殿下登基后,局势就会进入僵持的阶段。双方为了压倒对方,必然会争取两京以外的州府藩镇及边疆的都护府支持。内乱将进一步蔓延到我大唐全境上下,北方突厥、回纥、室韦、靺鞨,西方的大食、大小勃律、吐火罗,西南的吐蕃等就会乘机入侵我大唐腹地,那时,国将危矣!” 众将领越听越冷,直心惊肉跳,屈沉江更是不敢相信地道,“二十万骑兵?二十万突厥骑兵?难道突厥想要倾全部落力量与我大唐一战吗?”年轻时曾戍守边疆的他多年与突厥战斗,非常了解突厥骑兵的实力。 “别担心!”尚未与突厥交锋的木寒生并不知道害怕是什么,他指着地图道,“据我们的斥候探得,突厥二十万骑兵驻扎在贺兰山外。朝廷早已经调动边疆守军,目前怀远,灵州一线有我将士十余万,突厥骑兵暂且不会挺进关内道。但等他们的粮草快要耗尽时,必会不顾一切发起进攻。所以我们必须在一月之内平定洛阳之乱,转而调集重兵反击突厥。” “什么?一个月?平定洛阳之乱?大将军是说要对洛阳发起进攻?”几位将军齐齐惊的站了起来, “难道众将军认为我目前所布置的阵势是守卫的吗?” “但是我们没有粮草,我们的粮草只够用上三天!”舒三力大声道。 “我们也只有一月不到的时间。”木寒生针锋相对。 “但用八万兵士去攻击有十五万守军的洛阳,那是不可能的!”舒三力继续道。 “所以我们就想办法让他可能,也必须要可能!” …… 经过一番争论后,还是安公公站了起来,用他那独特的尖锐嗓子道,“好了,好了,不要吵了。大将军,有这吵的功夫,还不如想想该如何计策吧。本公公不懂这些打杀冲锋,明日本公就回京城吧。突厥大军虎视眈眈,太子殿下是一日也睡不安稳啊!” 屈沉江比较理智地看着木寒生道,“大将军,你有何计策没有?” “没有!”木寒生叹了口气道,“但是现有常元楷率五万余兵士在阳平一带,这个机会可不能放走。” “请大将军下令吧!”屈沉江想了想道,他不相信木寒生一点计策没有就准备发动对洛阳的进攻,否则之前他也不会如此信心满满早就布置了。 木寒生看了看舒三力,又转向其他众将,“据二个时辰前的探子来报,阳平方向的五万军队已经开始往洛阳方向撤退,看来他们已经得知潼关入驻了八万大军,由于自身带的辎重不足,只好撤回洛阳。我需要各位领五万大军,东出潼关,对常元楷进行追击。常元楷闻我大军出潼关,必然无心回击抵抗,而加速逃回洛阳。我会领二万飞骑营将士,由秦南渡乘船东下,于途中埋伏,前后夹击,敌必大乱。” “可如进行追击,需即刻出兵,但秦南渡一时之间哪来的如此众多的渡船啊!”计代曾操练过水兵,所以提出了担忧! “呵呵,昨日我已秘密命应朝元去秦南渡准备。他原本乃军械部卫尉卿,相信这点本事应该有的!”木寒生轻松地笑道。 “可飞骑营的将士们进行过水上训练吗?”计代继续问道。 “没有,没时间了,希望诸位将军快去准备,带足粮草,黄昏时刻出发!” “是!”众将齐应道,说什么联合指挥?靠,说的好听,最后还不是他一人拍板,只是多吵了一阵架罢了。当然,诸位将领也没有在意这些,只有舒三力因为刚才与木寒生的争辩,此时还没有完全消下气来。 在众将领走后,阮放很快来报常凡成已经到了。木寒生也走出内室,随阮放去见常凡成了。 常凡成一身普通兵士打扮,坐在帅营后的一座寂静房间内,见木寒生来了,立刻起身,神情有点激动或者说是委屈。 “将军!” “你来了,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新的消息?”木寒生拍了拍常凡成的肩膀,让他坐下。 “没有什么太大的动静,只是觉得京城之中的气氛煞是诡异。”常凡成忍了忍,尽量让语气变的平静。“将军,你是否要把我调离斥候营?” “这是太子殿下的意思,我也没有办法。凡成啊,你可不要怪我!”木寒生见状只好违心地撒了一个慌。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为什么要这么做?”常凡成脸上的委屈立刻被疑惑所代替。 “来,来,来,不要管这些了。”木寒生扯开话题,“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接受?” “将军如还信任末将,末将愿为将军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常凡成见木寒生有任务要交给他,不由激动地道。 “好了,好了,我如何会不相信你呢,我准备把我训练的最精锐的一百名卫士交给你带领,秘密潜入洛阳之中……” 正文 121,兵不血刃干掉五万大军 121,兵不血刃干掉五万大军 舒三力等将军率领五万大军离开潼关不久后,木寒生率原飞骑营本部二万精兵也离开潼关,直奔秦南渡口。潼关由韩济领着一万余兵士及原守关兵士驻守,当然,庞速因为受伤,也留在潼关休养。 这二万兵士是飞骑营力量的中坚,也是进入飞骑营后训练最久,战斗力最强的组成,所以木寒生对身后这二万兵士极有信心。他甚至相信,如果战术运用得当,凭他这二万兵士就可以全歼敌五万大军。但是木寒生不想冒这个险,也不能冒险。 应朝元果然没有辜负木寒生的期望,短短一天多的时间内,他就聚集了上千艘渔船,其中还有不少大型的官船及临时制作的大型木筏。此时已是冬季,黄河上到处漂着的都是冰凌。上游可能已经封河,但从突厥大骑还没有南下看来,河面尚经不起大骑的践压。 二万余名士兵只乘这些渔船和木筏,的确很是勉强。所幸从潼关出来,所有人都轻装简从,除了简单的盔甲、武器及必须的口粮外,其他什么也没带。也不知道应朝元从哪弄来了几艘大型官船,一艘就可以载上千名兵士。这样的大型官船一共有六艘,还有十来艘稍小一点的官船。 木寒生所乘载的是其中最大的一艘,且船内布置极为豪华,锦缎丝绸为幕,玉器金银为物,不用说就是从附近权贵家征召来的。一路上不时听报有晕船者掉落水中,行至深夜,寒气更加避人。由于水路变得难走,速度也慢了许多。从附近征召来的渔民在火把的照耀和长长竹竿的指引下,艰难地领着数万大军缓慢前进。 行至天明,已上报有数十艘渔船和木筏触礁而沉没,不少兵士失踪下落不明。领航渔船说前方不远处有一渡口,于是木寒生令船队靠岸,燃火起炊。经过略为修整,整个船队又再次起航,乘着天明,水流速度也加快了,顺流而下。直到傍晚时分,终于在一处名为五原渡的地方停船上岸。 各级将领前后上报,整理后的人数只有一万八千余人。也就是说,还未与敌人见面,他就损失了一千多名兵士。那可是飞骑营的中坚啊,那可是飞骑营的元气啊。木寒生不禁感到心痛,但是有什么办法呢?除了用水路快速赶超常元楷,就没有任何其他办法了。这个鬼地方是不会有空降兵的。 在五原渡附近简单扎寨,木寒生就派出了大量的斥候。所有的兵士经过一天一夜的水上行军,一个个脸色惨白,身体虚弱。晕船加上寒冷,这的确不是一般人可以受的了的。所以除了必须的哨岗外,所有的兵士全部休息。用这支强兵之末势,是不能与常元楷对抗的。 飞骑营在五原渡整整休息了一宿,这也让木寒生放心了不少。至少这一夜时间,可以让大部分的兵士恢复过来。凌晨的时候,有斥候终于来报,西南阳店方向出现骑兵,并且从潼关出击的骑兵已经追到川口方向。 “好!”木寒生高兴地从简易的木床上站了起来,他浑身衣服一件未脱。快速批上盔甲后,紧急把所有将领召集部署。 午时一刻,原本还有点阴沉的天空突然放晴,阳光照在撤往洛阳的兵士身上,温暖舒服的让人想就地躺下美美的睡上一觉。他们半个月前从洛阳连夜急行军前往潼关,谁知就要达到潼关处,大将军又下令回撤。这让许多疲惫的士兵恼火莫名,在得知潼关处有大量骑兵出关追击,每名士兵不得不重新打起精神撤退。就算是新兵都知道,以现在整军疲惫的模样与潼关出来的士气正旺的兵士交锋,失败是注定的。 经过一天一夜的撤退,所有的兵士都快要崩溃了。撤退的途中,潼关的骑兵不时在身后发起攻击,让原本整齐的撤退队型也散乱了。所有的兵士现在只有唯一一个希望,那就是跑快一点,早点遇到从洛阳来的援军。 “报,禀常元帅,前方出现大量军士驻扎在一个村落附近!”一名斥候急速奔到常元楷面前。 “谁的部队?”常元楷急急地问道。 “没有帅旗,我方前锋已经前去探问。” “都是些什么兵种?”常元楷继续问道。 “没有发现马匹,估计都是步兵。” 常元楷略一思考,挥手道,“继续前进!” “元帅!”这时,常元楷身边的一名年轻将领赶紧道,“元帅慎重决定啊,前方军士敌我不明,我们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过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常元楷听的有点不高兴了,“薛公子,你难道认为潼关的步兵可以飞,飞到前方的小村落等着我们吗?” 薛公子一愣,但还是辩解道,“那么大将军认为洛阳的兵士可以如此迅速地来到这里?并且不与我们联系吗?” 薛公子的顶撞让常元楷很是不舒服,他内心虽然也知道有很多疑点,但还是非常不客气地道,“薛崇简,不要以为你是大长公主的儿子就可以在我面前放肆,将在军,君命有所不受。后方潼关骑兵追的紧,难道你认为我们还有时间停下来去探查对方是敌是友,谁是主帅吗?” “可……”薛崇简虽然感到常元楷的话无理之极,但也一时想不到辩驳的理由。的确,一路奔来,身后的骑兵至少已经发动了数十次的袭击。如果不是数量不多,恐怕五万将士早已大乱。 当前方的村落出现在常元楷等人的眼中时,他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村落对薛崇简和其他将军道,“你们看,至少有数万的将士,但大部分仍在休息,见到我们来都不警戒!为什么?还不是知道我们是自己人的缘故啊!” 其他将士也极为高兴,如果真的是援军到了,不但可以让士气提高,还可以让对方就地抵抗追击,好让大军撤回洛阳。薛崇简虽然感觉到怪异,但是却发现不了什么。 可能是察觉到有军队接近,村落里的兵士迅速在村外结起阵势。其速度之快,阵势之完美,看的坐在马上的常元楷及诸位将军大声赞叹。 “元帅,他们可能还不知道我们的到来。”常元楷身旁的一名兵士道。 “常将军,难道你见过洛阳的哪位将军可以训练出如此漂亮的队伍来吗?”薛崇简继续讽刺常元楷道。 “哼!”常元楷脸色变的铁青,他真是被这薛崇简一路气的要死。这薛崇简不但对他的行军指指点点,连他的私生活也多有微词,让他真是一个头二个大。偏偏他又是大长公主的儿子,拿他又没有什么办法,于是二人就一直这样僵持着。“来人,传令兵,让部队结防御阵型,暂停前进!派人过去,探问他们的主帅是谁?” “是。”随着派出的士兵进入村落,很快,对面的军士就把阵型由原来的攻击阵型变为圆形防御阵势。 “哈哈……”常元楷指着变动的阵型,高兴地大笑,不无嘲弄地道,“你看,难道说潼关的兵士在得知我们是大长公主的部下时,还会放弃攻击吗?哈哈……,传令所有将士,继续前行,进入村落附近休息!” 所有的将士听说终于可以休息了,并且又见到了援军,顿时高兴起来。本来就不堪的阵型因为放松警惕就更加的乱了,潮涌般地奔向前方。有的还没有到达村落,就甩下武器,脱下盔甲,躺倒在地上,舒服地开始睡起来。有的兵士则赶紧坐下,拿出随身携带不多的干粮,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哎,苦了我的将士啊。”常元楷看了大发感叹,“走,我们去见见对方的统帅是何人?” 近百名的将士随着常元楷走近村落,身后跟随着百名亲兵,一路上没有任何人拦阻或者检查他们。驻扎在这个村落的兵士全部身着简单的盔甲,武器也仅仅是简单的陌刀。虽然常元楷感到有点奇怪,但也没有太往心里去。 村子似乎是个无人村,村落里到处都是散落的兵士。帅营在村子中央,对方的将领并没有出来迎接。这让常元楷感到很不满意,但在不知道对方将领是谁时,又不好发作。 “站住,你们是谁?”一名魁梧的兵士拦住了常元楷等人。 常元楷一愣,“我要见你们的将军。” “混帐,你是谁?我们的将军凭什么要见你!”那名魁梧的兵士喝道。 常元楷身后的几名将领气的就要拔刀砍这名卫士,被常元楷阻止了,他无奈地笑道,“本将乃左羽林大将军常元楷,让你们的将军出来见我!” “常元楷?没听说过。我们大将军正在休息,暂不见客!”那名兵士屌都不屌常元楷,继续站立在当地。 咦!常元楷及他身后的众将领纳闷了。他们大将军还在休息?这么牛?那么刚才是谁下令防御和变动阵型的?又是谁接见了派来的斥候?靠,就算是先帝在时,他常元楷求见也不会吃这样的闭门羹吧。 “混帐,快让你们将军出来,参加常大将军!”常元楷身后的一名将领喝道。 可那名兵士依旧是那个尿样,连眼角都不瞄他一个。 常元楷制止了那名兵士的冲动,对着那名屌屌的兵士问道,“还未请教贵营大将军名讳?” “听好了!”那名兵士昂首挺胸,牛气十足地道,“我大将军乃是当朝正二品开国郡公,钦封辅国大将军,中央禁卫军护军中尉木寒生木大将军。” 啊!常元楷身后的众将领一下子就呆住了,常元楷更是结巴地道,“木……木……木……木大将军!” 正在这时,茅草屋内响起一个声音,“马三,你在跟谁说话呢?啊……,这一觉睡的可正是畅快啊!”随着这个声音刚刚落下,一名年轻的身着普通盔甲的兵士走了出来。唯一与一般兵士不同的就是他那嬉笑的脸上正泛着得意的表情,此外,腰间的刀也不是一般的陌刀。 “启禀大将军,这些不知道从哪来的小将说要见你!”马三一幅正经的样子对木寒生道。 “啊?哦,原来是常大将军!”木寒生的目光看向常元楷,“常大将军对朝廷真是忠心耿耿,果然率军前来投降。半个时辰前,我还在和我的那些属下打赌,我说常大将军一定不会不顾先帝恩情,不顾边疆突厥虎视眈眈,率军前来向朝廷效忠的。如今,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欢迎欢迎啊!” 常元楷的脸色已经变的非常难看,被木寒生这样一说,他大喝一声,拔出腰刀,“无耻狗贼,竟然诈我!” 这时,原本平静的村落屋顶迅速站满了张弓待射的兵士,四周看似无精打采的兵士也纷纷迅速持刀把常元楷等人包围起来。 “哈哈……”木寒生大笑起来,“常将军啊,你可真够搞笑的。我飞骑营不顾一切,乘舟顺流而下,在此处本想与你一战。谁知道你竟然对我等毫无防范,还把我们当成了友军。哈哈……于是我临时将计就计,放你们进来。怎么样,我的兵士戏演的如何?告诉你,当初我在金吾卫的时候,手下一群兄弟们可就已经入行演艺圈了,哈哈……” 站在木寒生身前的马三及附近的几名亲兵闻言都不禁笑了起来。木寒生等人笑的欢,可把常元楷气的肺都炸了。 “给我杀!”他不顾一切,举起刀就往前冲去,多名亲兵也随着常元楷往前冲。可惜,村落四周上千支弓箭可不是玩具,很快,常元楷就变成了刺猬,而那些亲兵也纷纷倒下。原常元楷的众将领纷纷放下武器,抵抗?抵抗就等于自杀! 于是,一幕滑稽的戏剧又上演了。当飞骑营的众将士大喊敌军来了,敌军来了,常元楷已死,常元楷已死!村落外的那些休息的兵士纷纷吓的爬了起来。可是并不见后方有追兵赶到,于是咒骂一声又躺下睡觉。刚刚躺下的他们就发现有人拿着刀指着他们,把他们全部赶到一个开阔的地方集中起来,四周满是全副武装的侍卫和弓箭手。 也有的兵士及时发觉到不对劲,纷纷从地上爬起来,却总是找不到武器。没有武器的兵士和农民没有太大的差别,同样的被俘虏聚集起来。有的士兵倒是有武器,也及时起来抵抗,可是看到他们的将军全部五花大绑地从村落里押了出来,有的还喊着放下武器什么的,于是他们也放弃了抵抗。最不值得一提的是,大约有五千左右的兵士在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时,依然死猪一样地躺在地上熟睡,口水正在他们的嘴角泛滥成灾……。 正文 122,洛阳攻城战 122 洛阳攻城战 此役,木寒生所部兵不血刃大获全胜,俘虏敌大部将士,毙敌大将常元楷等数百名将士。这个战绩可能连木寒生本人也没有想到,忍受了非常寒冷和饥饿的飞骑营将士们终于不费劲地就取得了如此完胜,许多以前参加过战争的将士们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时间,各种传闻流传在飞骑营之中,最普遍的就是他们的大将军木寒生能掐会算,未卜先知,不然又如何会不辞辛苦行到这里等着常元楷上门投降呢?木寒生在飞骑营众将士的心目中渐渐有点神化了,而飞骑营将士的士气一时间上升到顶点。 当后面的潼关追兵赶到时,木寒生已经完成了对降兵的编组。这些普通军士大都听令行事,他们可不管该向谁效忠,他们只认发给他们月俸的人。所以只要把那些低层将士编入飞骑营,并从飞骑营调入部分将士率领降兵问题不是很大。当然,不论在士气还是战斗力上,新投降的降兵是不能与飞骑营本部相提并论的。 当从潼关追击出来的众将领得知木寒生不耗一兵一卒就完全吞并敌五万大军时,他们一个个惊骇的差点把眼睛掉出来。舒三力和屈沉江见识过木寒生的手段倒稍微好一点,只在传言中知道木寒生这个人,并且相识不久的计代及雷赫涛心中的震惊那是不能用语言形容的。雷赫涛更是打死也不相信,反正他怎么也不相信可以不战而降人之兵,他只相信和崇尚武力,武力的征服。 不管雷赫涛及其他众将相信与否,紧随其后而来五万将士士气也随之高涨那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舒三力及屈沉江的属下虽然对传闻半信半疑,但对木寒生的能力却也打消了顾忌,毕竟可以取得这样的胜利绝不仅仅是运气那样简单。 经过一致商议,众将都认为此时不可回师潼关。应趁士气大涨的机会,直逼洛阳。接受降兵后的潼关大军,在兵力上已经不比洛阳逊色,一鼓作气可是众将都知道的道理。 在意见得到一致后,木寒生所部大军经过一夜修整,第二日连同舒三力、屈沉江等将军一共近十二万大军向洛阳开去。大军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抵抗,根据斥候探得的消息,洛阳方面似乎开始收缩军队,退守城池附近。行至新安城,木寒生令在此设立帅营,命舒三力领一万兵士进驻谷水,命屈沉江领一万兵士开进龙门,命傅行天领五千兵士进延秋,计代、雷赫涛共领一万兵士绕行至洛阳后方,攻下平乐,苏良、王本冲共领一万兵士攻下孟津。花费十天时间,完成对洛阳的全面包围。并且把大军行进扎驻在洛阳城下数十里之地,不时派兵骚扰叫战,弄的洛阳城守军士气大落,民心慌乱。 以常规的兵法,在不具备绝对优势兵力时对敌进行城市包围是不明智的。如果对敌进行包围,理论上要逼敌自乱,从而不得不出城作战。但是,这就有正规战变成了所谓的消耗战和毅力战,考验的是粮草辎重补给的水平和领军将领的心理素质。无论从哪方面看,摆出这样不可思议的阵势,是绝对没有攻城的征兆的。但是,此时,在新安城帅营内,各路将军听见木寒生要四面攻城时,他们一个个以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木寒生,其表情就像在看一个不懂兵法的新人领着他们打仗时不可忍受。 “将军,你可要慎重的。洛阳城高池深,固若金汤,仅凭我们十余万的兵力,还是分散攻城,难,太难了!”屈沉江道。 “屈老头,如果你怕死的话,就让我雷赫涛打头阵。大将军,我只要三万兵士,绝对拿下洛阳!”雷赫涛见有人阻止攻城,急的赶紧出来说话。十天前,木寒生给他和计代一万兵士攻下洛阳后方的平乐,他本以为可以好好上阵杀上一场,谁知道平乐里驻军总共才一千不到。大军未至,那些胆小鬼就打开城门早早投降。木寒生又下道了军令,投降者不杀,所以令这个雷赫涛郁闷之极。 木寒生对雷赫涛笑了笑,他当然明白这个雷赫涛是何许人也。其实早在金吾卫的时候,他就听说了大唐有一员猛将,战场上可以以一敌百,无人能敌。曾经有军士看见他把一头公牛举起,活活摔死,可想而知他的力量。但是也因为他粗莽难以制伏,行事不加考虑,才被调到京城任监门卫大将军,木寒生也是早早就听说过雷赫涛的大名。 “哼,三万兵士,就是给你三十万,你也不能动洛阳一角!”傅行天似乎对雷赫涛成见极深,抓住这个机会当然不能放弃。 以雷赫涛的脾气,当然不会忍气吞声。木寒生看见不对劲,立刻出声道,“本帅已决定,择日进攻洛阳!” 雷赫涛见木寒生说话了,得意地向傅行天抛去一个示威的眼神。其他众将领见木寒生这样说,也都不说话了。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进攻?”雷赫涛迫不及待地道。 “等,我还在等!”木寒生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其实,我之所以要如此心急地攻击洛阳,一来是因为我们的辎重粮草实在不多,如果再等下去,恐怕会因为军粮不足而影响军心。二来,据北方前线来报,突厥大军已经开始进攻怀远,宁州。怀远已于昨日失陷,形势严峻啊!”木寒生见几名将军都露出不满的神色,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 “什么?怀远失陷?”众将领显然没有料到怀远这么快就失陷了,怀远失陷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与他互望相助的宁州也不久也。宁州一旦失陷,突厥大军就会挥军南下,直避京城。 木寒生脸色沉重地点了点头,“怀远守军全军覆没,怀远城门三万七千余人全部被屠杀……。” 这样的消息显然也刺激了舒、屈二位老将军,他们怒目切齿,一个个攥紧拳头。屈沉江更是走上前去,跪下道,“大将军,无论如何,讨伐突厥狗贼之日,请一定要让老将随行!” “报!”一名斥候打断了木寒生的话,也让所有将领向门口看去。显然,在众将领议事的时候还可以打断的情报,一定非同寻常。 果然,进来的人是阮放,他拿着一块竹片,快速进来递给木寒生,“大惊军,洛阳消息!” 木寒生迅速接了过来,仔细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看了几遍,不解地皱起了眉头,来回踱步突然停下道,“收到消息了,今晚攻城!” “今晚?”众将齐声道,但却没有人再对这样仓促的决定犹豫不满了。 “对。”木寒生走到地图前,指着平乐道,“入夜后,计代,雷赫涛你们分别攻击洛阳东上东门,建春门及永通门。注意,攻势越猛越好,我会再给你们调一万兵士,你们黄昏后率军回平乐,酉时三刻准时发起攻击,给我把火烧的越大越好,争取可以烧开城门!” “得令!”二将接下令牌。 “舒将军,屈将军,傅将军,你们申时一刻拔营,在洛阳南门守军的视力范围内扎营叫阵,注意别显露全部兵力。入夜看见东门起火后,你们要准备好每人二把以上的火把,全部点燃,对洛阳南长夏门,定桑门,厚载门发起小规模的攻击。等守城将士减少后,再全力攻城。如果敌继续增援,你们再缓攻击!” “得令!”三位将军接下令牌,屈沉江还道了声,“好,将军此招实则虚之,虚则实之的招数果然高。等洛阳的驻军以为我们会全力攻东门或南门时,将军则率大军一举夺下西门。” 木寒生笑而不答,拿起另一支令牌,递给苏良,王本冲道,“你们自行决定攻城战术!” “得令!”苏良接下令牌,众将又齐声道,“属下等告退!” 黄昏时分,洛阳城头旌旗乱动,人影绰绰,显然在大量调动兵力。看来守城的将领也察觉到围城军队的调动,开始了守城部署。 入夜,酉时三刻整。计代,雷赫涛准备率领二万余兵力对洛阳东三门发起猛烈的攻击。燃着熊熊大火的数十车火车冲向城门,火头都快烧到城墙头上了,看来这雷赫涛或者计代还挺喜欢玩火的。东门的战斗很是激烈,一波又一波的兵士在火光的照耀下,棚车的掩护下,推动云梯,对东门发起猛烈的攻击。大量的弓箭手更是站在望楼上对城墙上的敌人射出如蝗的箭雨,巨大的撞车刚刚把城门撞的松动了,就被城头泼下大量的油料点燃了,更加增大了东门的火势。仅有的投石车也猛烈地发射着石头,从潼关而来的大军的所有攻城器械几乎全部调给了东门大军。 南门在看见东门燃起战火后,也纷纷点燃火把,二万五千名兵士一人手上拿着二把火把,这样算起来就有五万之多星星点点的火焰在南门亮起,这可吓坏了洛阳城中的守军,赶紧调驻大量的军士前往南门。但是南门的攻击并不猛烈,同时不但东门的攻击快速进入白热化,北门的军队也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将军,大将军,北门遭受攻击!”一名传令兵快速奔进洛阳城内设在皇宫东城的帅营。 “什么?北门也遭攻击?”指挥此战的乃是原太平门下右散骑常侍贾膺福,此时他的帅营中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大多数都是原太平门下的文官。 “贾将军,形势不对啊,赶紧把东门驻守的大军分散到其他三门!”李慈是在场的仅有的与贾膺福同级的将军,他原来任右羽林知将军事。 “不行,这招是木寒生的虚实之招。他明明在东门驻守了近十万大军,为何现在迟迟不动?却反而在最不可能的东三门发起如此猛烈的攻击?而原来驻守在平乐的朝廷军队顶多才一万。”贾膺福断然否决。 “但是东门是恰恰最不能发起总攻的地方啊,洛水经城中而过,出西城峰回北上,阻断了洛阳西面的陆路交通。他们又怎么可能从西面发起进攻呢?”李慈辩驳道。 “哼,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这可是木寒生常用的招数,不然,他又如何不费吹灰之力杀死常元楷那个笨蛋!”贾膺福骂道,“传令,让东门坚守,他们的攻击很快就要停止了,从北门调集一千兵士去南门援守!” “贾膺福!”李慈不顾一切地喝道,“你不从西门调集兵力也就算了,北门为何还要抽调?要知道,现在北门也在战斗!” 贾膺福不屑地看了李慈一眼,“他木寒生能瞒的了你,还可以瞒的了我贾膺福吗?北门一共才有一万兵力不到,在攻打孟津时损伤数千,此时做猛烈攻击状,不是乱人视线之策又是如何?” “假如和你所想的相反呢?”李慈驳道。 贾膺福一下子不出声了,半天才勉强打起气势道,“我才是守军元帅,一切我说了算!” “哎,如果公主在这里的话,就不必这样吵了!”帅营之中文官还有不少,原尚书左仆射窦怀贞见二人吵的不可开交,出声道。 贾膺福动了动嘴唇,看向那名传令兵道,“让西门调集一万五千兵士,分别援助三门!” “是!” 木寒生并不知道洛阳城内发生的一切,也不知道原来太平竟然不在洛阳城中。此时的他正率领六万兵士整齐地排列在苏良,王本冲的所部身后。他在等,等着那个信号! “将军,西门营地只留下五千兵士,是否会……?”白天行担忧地对木寒生道。 “不必担心,他们没有胆量从西门逃跑,何况,他们又可以往哪里逃?” “大将军,为何还不攻击?在等什么啊?”马三早已不耐,看见别人都杀的起劲,却让他做起了观众,那种滋味颇不好受! “别吵,大将军运那什么幄,你就别操心了!”费辛其实也等的急了,但见马三似乎比他还急,忍不住出口调侃道。 “胡说,我操什么心?我只担心一会谁杀的手软,拿不起刀,那可就丢人丢大了!”马三大笑道。 “你,好,马三,就让我们比一比,看待会谁杀敌多!”费辛气不过道。 “闭嘴!你们都给我记住军律令!”木寒生心头那个暴汗,怎么听起感觉怪怪的不对味啊,比杀人多少?貌似很像……。 “哎呀,知道了将军,不就是三不杀嘛,投降俘虏不杀,普通市民不杀,敌将官员不杀!”马三似乎被木寒生训的成了老油条了,熟练地应道。 正文 123,落陷京城 123 落陷京城 “报!”传令兵急速奔来,“启禀大将军,东门攻城兵士损失惨重,很难继续发动大规模猛烈攻击!” 木寒生皱起了眉头,看着依然毫无动静的北门,心中暗暗对自己的决定感到不可把握。“白天行,你率领五千兵士驰援东门,让计代,雷赫涛无论如何给我继续猛烈攻城。” “是!”白天行虽然对木寒生的战术极为纳闷和不解,但依然遵守将令率军驰援东门。 东门作为此次攻城主要方向,其战火越烧越大,喊杀声一浪接一浪。每当一次进攻被打退后,稍事停歇一会后,又一波的攻城士兵继续发起更猛烈的攻城。守城士兵也伤亡惨重,整个东门前后二万守城兵士已经伤亡大半,现在只是靠着城高池深,在死守而已。守东门的将领大声地骂着,斥责传令兵继续去东城帅营求援。这时,北门突然燃起熊熊大火,并传来阵阵喊杀声。那名将领看了看南门若有若无的攻击,依旧平静的西门,骚动的北门。乏力地坐倒在地,口中喃喃道,“完了,完了,全完了,洛阳完了!” 当北门刚刚出现火光时,木寒生浑身一震。火光继续燃烧,并且传来阵阵骚动声,木寒生拔出腰刀,挥刀笑了起来,“常凡成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所有兵士准备攻城!” 正在攻城的王本冲,苏良二将见北门有动静,立刻发动更加猛烈的攻击。正在这时,他们的身后传来杂乱的马蹄声和整齐的步伐声。五万名兵士加上王本冲等攻城的万余兵士,整整六万余大军出现在守城将士的眼中。吓的守城的哨兵一下子瘫倒在地,连报警也忘记了。 “攻城!”这二个字刚刚从木寒生的口中发出,士气高涨憋到现在的将士们一下子就把所有的力气全部放到脚上,疯狂地向北门冲去。看着别人打到现在他们却一直闲着,心中的那股郁闷现在终于得到发泄,一个个无畏地向着坚实的北门冲去。当他们刚刚进入城墙守军的弓箭射程范围,北门突然被打开了。从北门望去,城内似乎发生了内变,许多身着普通市民服饰的平民正拿着武器与守城将士们对战着。 正在快速接近城门的兵士们可不管那么多,见城门已经打开,纷纷不要命地往前方冲去。骑兵们正在犯愁,你叫他们骑着马能干嘛,只能快速奔到弓箭射程范围内,张弓射击。这时看见城门一下子打开,纷纷把弓箭挂上后背,拔出马刀,最先冲入洛阳城。 接下来的战斗就没有什么悬念了,随着第一波骑兵攻入洛阳城,东门,南门相继攻破。三路大军冲入城中,无数的兵士放弃抵抗,纷纷投降,他们已经失去了战斗的信心和意志。 当木寒生在众将领的陪同下来到东城守军帅营时,洛阳的众多文武官员都被捆绑跪倒在地。马三早率领数千名飞骑营精兵强将把这里重重包围。 “报大将军,洛阳城内零星抵抗已经完全平息。毙敌洛阳城守军共三万三千余人,伤二万四千余人,投降人数超过六万人。”白天行汇报着战绩。 “嗯。”木寒生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什么。他知道,自己攻城一方的损失也不小,尤其是东门攻城兵士,估计二万东门攻城兵士几乎损失殆尽,而白天行最后带去的五千兵士可能也损伤惨重。 “把他们的绳索全部解了,押回京城!”木寒生指着那些文官武将道。 马三一愣,但还是依令解开众人的绳索。 “报,大惊军,上阳宫未发现大长公主。”“报,大将军,已搜遍全城,未发现大长公主踪迹!” 木寒生一呆,随即看向洛阳那些文武百官道,“诸位都听到了,谁能告诉我,大长公主现在的下落啊?” 众官全部不说话,只是把头低着。贾膺福更是无礼地哼了一声,“大长公主自然在安全的地方,岂能让你们这些狗贼侮辱!” “你……!”马三怒道,“快说,不说老子现在就砍了你!” “将军。”一名文官走了出来,看了看木寒生身后的众将领,又看了看被俘的文官武将,叹了一口气道,“其实大长公主殿下已经离开洛阳很久了,至于她去了哪里,我们都不知道!” “什么?你们都不知道?”木寒生吃惊莫名,太平公主竟然不在洛阳之中?那么她能在哪里?木寒生隐隐感觉一丝不对劲,但是到底哪不对劲,他却不知道。 第二日,大部分将士都在整顿洛阳,安抚市民。木寒生一人坐在临时安扎在民居处的帅营里,思索着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劲。陆天天走了过来,这次行军,她几乎一直跟在木寒生的身边,只是很少说话,没有刚来飞骑营时的天真和无忧无虑了。 “将军,该回京了!”陆天天软软地道。 木寒生下意识地道,“知道,等洛阳事情结束后立即回京!” “您不觉得今年突厥人发起大规模的攻击似乎不太对劲吗?”陆天天突然道。 “不太对劲?为什么?”木寒生奇怪道。 “中原今年风调雨顺,粮食丰收,而突厥却遭遇罕见的干旱及蝗灾,大量草地枯死退化。受粮草的影响,今天突厥死亡马匹无数,并且许多部落全部向北及西北搬迁。你认为,此时他们竟然调集近二十万的兵力南下中原,很合理吗?”陆天天娓娓道来。 木寒生略一思索,“很正常啊,正是因为他们缺少食物粮草,才入中原进行抢劫嘛!” “这不符合突厥人的习惯,他们不具备对中原全面战争的实力,尤其是这样力量此消彼长之下。”陆天天又道。 木寒生呆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对了,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你到底要告诉我什么?” 陆天天也笑了,“这又不是什么难以知道的事情,突厥今年遭受了严重的灾害朝廷的情报到处都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我觉得,现在将军还是呆在京城的比较好!” 木寒生也想了想,还没等他说话,屋外就冲进来一个人,大声地道,“将军,京城飞鸽传书!”冲进来的是白水英,她看见陆天天在里面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反应过来,把一张纸递给木寒生。 木寒生看完纸,又看了看陆天天,站起来在屋内来回走着,突然转过身问陆天天,“你刚才为什么说突厥在此时进攻中原不符合习惯?不符合什么习惯?” 陆天天也很奇怪木寒生为什么突然这样问她,但她还是回答道,“突厥人只有在人强马壮,粮草丰收之时才有能力派出强力兵士进入中原,掠夺铁器、丝绸等许多物资及俘虏大量中原能工巧匠!这似乎成为他们从不改变的习惯,多年来,没有一次例外!” 木寒生撕毁纸张,神情严肃地对着白水英道,“你立即去通知常凡成,马三等所有将领,并且快速集合飞骑营二万本部精兵,快!” “是!”白水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见木寒生露出少见的严肃,紧张地应了一声,快速跑了出去。 所有将领很快集合,大家有讲有笑,都在为攻下洛阳而高兴。舒三力,屈沉江等将领更是对木寒生佩服的没有话说,所有的隔膜已经消除了。就连严肃保守的屈沉江也对常凡成大胆的行动连连夸奖,众人也都对常凡成勇敢机智的夺门战斗给予很高的赞赏,搞的常凡成都不好意思起来。 “将军,召集我们有什么事?”马三没有注意木寒生表情,还在那笑着。 “舒将军,屈将军,傅将军,诸位将军!”木寒生依次看了诸位将军一眼,“本将即刻率领本部人马赶往京城,洛阳这里就拜托给诸位将军了。请诸位将军在处理好一切事务后,快速回兵京城!” 众将也感到不对劲了,雷赫涛大声地问道,“木大将军,你的兵士才刚刚取下洛阳城,连口酒都没喝的上,又要行军了?” “是啊,大将军,将士们都很疲惫,京城是否有什么紧急情况?还是突厥大军已经……”屈沉江也接着道。 “不是?”木寒生也不知道该如何向他们说明,“反正我总觉得事情太蹊跷了,京城现在守备空虚,万一出现什么情况就回援不及了!” “将军可是说没有找到太平大长公主?”傅行天出声道,“其实将军大可不必担忧,就算大长公主能呼风唤雨,如今没有了一城之地,还是起不了什么威胁的!再说京城不但有二万余兵士守卫,其北部禁苑还有二万余龙武,神武军呢!” 二万龙武,神武禁军?木寒生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快速走到一边穿起盔甲,别好装束,命令马三等本部将领即刻准备出发,又吩咐叮嘱其他众将安顿好洛阳,随即领军离开洛阳,直奔京城而去。其实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陆天天给他的一丝提醒,及他终于明白心中担忧的是什么时,他不由大骇。莫非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千万不要啊! 行至潼关,庞速将军已经伤好大半,宰父关也一脸失意地留在潼关。在问及京城的情况时,二人都诧异地道并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啊。木寒生不由稍感放心,在潼关停息一日后,请求庞速,宰父关一起回京。二将当然同意,庞速更是求之不得。 行至京城附近,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这不由让木寒生松心不少。与众将也谈笑起来,速度也放慢不少。只有陆天天依旧笑不起来,反而眉头皱的更加紧了。木寒生现在完全不敢轻视陆天天的意见,也正是因为陆天天没有放松下来,所以木寒生依旧坚持连夜兼程,直到来到京城十里附近。 “你们随我先行进城!”木寒生领着陆天天,常凡成,马三和数十名骑兵,快速朝京城奔去。城门大开,也依然有守门将士,唯一感觉奇怪的是,进出百姓极少。 “大将军,守城的将士很面生啊!”常凡成警惕道。 木寒生点了点头,心头也警惕起来,但口中却很轻松,“可能是对守城兵士进行了调动!” “为何没有官员及其他将领来迎接我们?”常凡成还是感到很奇怪。 木寒生说不出话来,常凡成继续道,“就算太子殿下不派官员迎接我们,韩济将军应该来迎接将军您啊!” 马三一听,生气起来,“奶奶的,我们怎么说也打了胜仗,至少也要让京城的百姓夹道欢迎,搞的现在倒像我们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你们看,那不是韩将军吗?”一名兵士突然兴奋地指着城门内道。 “是韩将军!”众人不由放心骑进城内。韩将军一骑领着数百名将士站在春明门后的街道上,附近声音很静,一个市民也看不到。当木寒生等人进入城内,发觉城门二旁站立着许多兵士,众兵士都神情严肃,如大敌来临般。众人也感到气氛的怪异,但他们还是来到了韩济的马前。 “韩将军,京城一切可安好?”木寒生看着韩济笑了起来。 韩济脸色有点难看,没有回答木寒生的话。这下马三,常凡成等人可不满意了。马三更是板着脸道,“喂,韩将军,大将军凯旋回军,你不让太子殿下派百官来迎也就算了,为什么还不回答大将军的话!” 韩济突然从马上滚了下来,一下跪倒在地,大声哭道,“大将军,我对不起你!我……” “哈哈……”随着一声大笑,春明门快速地被关了起来,无数兵士从四面涌了过来,把木寒生等人围了一圈一圈又一圈! “木将军,别来无恙啊!”韩济身后的骑兵快速闪开一条道路,几名骑着马身着将服的人走了过来。 木寒生一看,大吃一惊,似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脱口而出,“是你!李……平王殿下!” 正文 124,琅珰入狱 124 琅珰入狱 “不错,正是本王,辅国大将军做梦也没有想到吧!哈哈……”李隆基昂首大笑,“正当辅国大将军征战洛阳之时,却不料顾此失彼,京城很快就掌握在本王的控制之下,大将军此时有何感想啊?” 木寒生惊诧的神情慢慢恢复,也嘿嘿地笑了起来,“难道平王殿下以为抓了我,就可以完全安枕无忧了吗?我身后的二万精兵足以包围京城,以待洛阳大军回师。平王以为仅靠目前京城少许守军,可以抵抗的了吗?” 李隆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我相信木大将军的本领,也敬佩木大将军用兵如神的策略。但是,当毫无知情的飞骑营进入京城,并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解除武装又或者全部毒死,你认为,他们还是威胁吗?” 李隆基的计策的确很阴毒,如实,目前的飞骑营尚在十里之外,他们并不知道发生在京城里的一切。如果安排妥当,而飞骑营也失去警惕的话,解除他们的武装又或者在他们的餐饭中下毒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木寒生依然没有面露惊慌,悄悄地向常凡成打了一个手势。谁知道就连这么细微的动作,也被李隆基及时察觉,幸好他并不知道,那种手势所代表的意思。 李隆基略带可怜地看着木寒生,“木将军,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做无畏的挣扎,凭你身后的数十名亲兵,即使他们能以一敌百,也逃脱不了这重重包围。” 木寒生的亲兵似乎并没有被这重重包围吓阻,他们听见了李隆基傲慢的羞辱,纷纷拔出战刀,就要跃马攻击!正在此时,常凡成身后的一名亲兵张弓向天,射出一支响箭。箭支发出尖锐的哨音冲向天空,在箭式将尽的时候,突然嘣的一声炸成一团火球。爆炸声很响,以至于让围住木寒生的那些士兵们都产生了慌乱,人们纷纷想着,刚才的玩意如果做的大一点射向他们中间,会产生什么后果! 李隆基似乎也明白了木寒生此举的动机,他脸色变的铁青,所有的笑容都消失不见了,“木寒生……你……你这是在找死!” “三哥,跟他废那么多话干什么!”李隆基的身后是他的二个弟弟,歧王李范,薛王李业。 李隆基也愤怒地对身后的士兵道,“把他带走,关入大狱!” 木寒生身后的亲兵见状纷纷来到木寒生的身前,准备誓死抵抗。木寒生叫住了他们,让他们放下武器。现在抵抗,只是徒增杀戮,于局势的变化丝毫无助。 就这样,在胜利攻下洛阳平息内变后,刚到京城的木寒生就被李隆基俘虏,不得不琅珰下狱。 虽然贵为当朝正二品开国郡公,辅国大将军兼中央禁卫军护军中尉,木寒生所关押的大牢也没有因此而变的与众不同。刑部大牢内关押着许多大小官员,有的甚至连官服都没来得及脱掉。可以想像,李隆基夺取京城是多么的仓促。如果当初不在潼关停歇一夜,如果不是因为警惕放松从而减慢行军速度的话,李隆基就可能不会得逞。但是,现在这一切都似乎太迟了,木寒生感觉挺凄凉无奈。 “大将军,木卿家!”一个声音从旁边的牢房传了出来。木寒生转脸一看,吃了一惊! “殿下,太子殿下,姚大人,怎么……怎么你们也……”木寒生愤怒地看向身后押送他的兵士。那名兵士倒也没有因为木寒生的态度而为难他,反倒恭敬地道,“请将军息怒,这都是平王殿下的意思!” “哎……没有想到大将军你也……”姚崇叹了一口气,神情极为委靡! 木寒生带着脚镣和手镣,快速几步奔过去跪了下来,“臣未能保护好太子殿下,臣罪该万死!” “木大将军不必自责。”李成器似乎并没有因为关入大牢而变得恐慌,他看上去依然有点懦弱但很平静,“木将军已经为朝廷尽力,只是三弟他……哎,如果早知道三弟没有遇害,我也不会做什么太子皇帝的,三弟的确比我的治国能力强上很多!” “殿下……!”木寒生与姚崇齐齐悲不能语。姚崇悲的是,最终没能辅佐李成器登上皇位,而木寒生悲的是,因为自己最终的大意,不但拖累了这本无争权之心的皇子,也让那些跟随在他身边的女子变的无依,甚至还让飞骑营众勇敢将士们也变成了叛逆之贼。 “姚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木寒生很是困惑,他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姚崇看了木寒生一眼,叹了一口气,“自从木将军顺利攻下洛阳的消息传入京城,所有人包括太子殿下都松了一口气。北方突厥攻势加紧,许多城镇告急军报压满了兵部的台案。太子与众大臣商量,觉得既然洛阳已无大患,京城也就安全了。于是派出二万兵士,急援北方前线,京城之中只留守少量的禁军及伤兵。谁也没有想到,驻扎在禁苑的……哎……”姚崇又重重叹了一口气。 “木将军为何又……?”李成器见姚崇简单说完了原委,不由对木寒生为何被俘感到极为好奇。 木寒生只好把前后被俘的缘故简单说了一下,最后又安慰李成器道,“太子殿下放心,臣一定会保护殿下生命无恙,殿下放心!” 李成器并没有对木寒生的话在意,“其实……木将军……,我看……” “殿下!”木寒生知道李成器想要说什么,他知道,如果伪造遗诏的事情被捅了出来,那么一切都结束了,所以他必须打断李成器的这个想法,“殿下,你可要慎重,你要想想先帝是如何过世的?而当时平王他又……他为何要假传遇害的消息?殿下,你可要明白啊!” “木将军,你是说……是说?”李成器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激动地对着木寒生问道,“不会的……三弟他怎么会……?” “将军大人,不要谈了,一会被巡视的将军看见,小的就麻烦了!”狱卒为难地打断了木寒生与李成器的谈话。 木寒生善意地朝狱卒点了点头,虽然他也不太相信先帝是李隆基毒害的,但是,如今还是让李成器在心中肯定,这样他才会嫉恨李隆基,才不会把假造遗诏的阴谋说出去,于是他不置可否的朝李成器点了点头,“殿下保重,我一定会想办法出去的!” 牢房是单间牢房,这在刑部大牢来说已经算是很高级了。竟然还有张很简易的床,虽然上面连一床被子都没有,但至还有不少干草。也许那几名狱卒真的很怜香惜玉,对于陆天天这样的女子,关在其他牢房内,一定是非常委屈她了。所以她被木寒生关在同一间牢房,马三及常凡成被关在隔了一间的戈壁。 不要以为木寒生对李成器说过会想办法出去,而认为这里的大牢就是泥巴做的,可以轻易地挖掘地洞等一切的逃狱办法离开这里,那是做梦。牢房设计的一点都不人性化,至少连一个窗户也没有。坚实不知道有多厚的岩石,会使你丧失一切逃狱的打算。马三刚被关进牢房就大声地叫骂起来,叫得与他同关在一间牢房的常凡成都受不了,大声地埋怨着。谁知道常凡成的埋怨更加刺激起马三心中的郁闷,于是整个刑部地牢中回荡着马三那粗鄙不堪的声音。 “将军,大将军,你说句话吧,我快要被这家伙吵疯了!”常凡成无力地趴在牢门上对着木寒生的方向喊道。 木寒生看着坐在一旁的陆天天苦笑一下,不客气地喊了起来,“马三,你是不是吃饱了憋的慌啊?怎么也的想想我这里还有个待字闺中未嫁的女子呢!” 关在附近的十几名亲兵闻言都哈哈大笑起来,丝毫没有因为身陷囹圄而变的悲沉。这些亲兵都是木寒生一手训练出来,此时能够连关都与木寒生关在一起,相信他们每个人都是自信满怀的,他们相信,只要大将军还在,他一定会想出办法的。其中一名亲兵还大声嘲笑马三,“马都尉,你是不是见陆姑娘与大将军关在一起而心生埋怨不满啊,哈哈……!” “去你**,尽胡说八道!”马三吓了一跳,陆天天算是个难得少见的美女了,并且更难得的还是她那令人捉摸不透的智慧,这更让她的美丽折射着异样的光彩。但在飞骑营中,谁都知道,这陆天天眼高于顶,是不会把他们这些粗鲁的武将放在眼中的。“将军,我只是感到窝囊,怎么刀都没有出手,就被关进了大牢。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我战死在洛阳呢!” 马三的一句话让数十位亲兵也呆了呆,纷纷不说话了。的确,像这样连刀都没出就被俘虏,传出去的话,可真是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木寒生也感觉到了这股气氛,于是轻松地大声笑骂道,“去你的蛋,难道你想为了成就你马三的一世英明,而置本将的生命于不顾嘛?再说了,如果你死了,你又怎么尝得到我大唐刑部大牢的滋味呢?要知道,你可是与太子殿下关在一处牢房,这个荣誉,你他妈下辈子做梦都别想有了!” 常凡成闻言也笑道,“哈哈……还是将军说的是,不但有太子殿下,还有众多朝中的文武百官,要想与这么多的高官相候同处一‘殿’,我们还真是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才修来这个福气!哈哈……” 众人不由都高声说起笑话来,马三也不再骂了。被木寒生这样一说,他倒是最先放下心事来,还真的以为这是很容易的事情。众多的人就这样在牢房中互相大声地聊了起来,这样一带十,十带百,许多的官员及原本关押在牢房中的囚犯们纷纷聊了开来。 “兄弟,你犯了什么事被关了进来?”“嗨,别提了,在大街上摸了女人的屁股被关了进来。”“什么?哎,你真是衰,关多久?”“操,也不知道那女人是不是县令家的小妾,他**要关我十年,还被调到京城刑部关押!”“什么?十年,操,看来你真的是摸了那县令家老**屁股了,待兄弟我出去,一定会为你申冤的!”“老妈?没有那么老吧。多谢兄弟了,对了,你们是很大的官吗?”“靠,不怕告诉你,本将乃飞骑营辅国大将军木寒生木大将军麾下都尉马三是也!”“辅国大将军?很大的官吗?我看一定是不怎么大,不然为何被关进刑部大牢?”“……” 木寒生可没有参与这热烈的聊天,他走到陆天天的身边坐了下去,有点内疚地道,“我真不该带上你,害你也与我们一起遭受此牢狱之灾!” 陆天天委婉一笑,“我也是飞骑营辅国大将军木大将军麾下的哦!” 木寒生虽然想笑,但最终还是没有笑出来,叹了口气道,“如果我重视你的意见,如果……” 陆天天打断木寒生的话,“将军,目前你该怎么办呢?” 木寒生不由暗感惭愧,事情已经过去了,他还在一个女人面前后悔,甚至有点自责。而陆天天却及时阻止了他,她的意思就是在说,她是不会怪木寒生的。而现在最重要的是,想想现在该怎么办! 木寒生想了想,觉得就算有再多的办法,但是身在牢狱之中,一切都是枉然。于是道,“看情势再说吧,现在先休息好,这几天来的连续行军,你一定累了吧!” 陆天天闻言一笑道,“不累!” “还说不累,看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了,好了,虽然这样的床太简陋,但至少还可以睡,也不会有虱子吧。”木寒生仔细地查看了床上的那些草,发觉都是新的,于是放心道,“你先睡会吧,待吃饭的时候我再唤你。看狱卒那客气的态度,我估计他们不会让我们的饭菜太糟糕的!” “嗯!”这次陆天天非常乖顺地躺了下去,席衣蜷缩在牢房的那张床上。由于一路来都是骑马急奔,所以并不觉得很冷。但此时,穿着那冰冷的盔甲,盔甲内的衣服也并不多,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之中,才觉寒气避人。于是木寒生又让陆天天把细鳞铁甲脱下,把自己身上的将帅披风给她盖上。 正文 125,突厥骑兵大军南下 125 突厥骑兵大军南下 地牢之中寒冷的威力还是让木寒生没有料想到,狱卒送来的饭菜不好但也不至于太差,只是冰冷的难以下咽。马三等人也因为这样冰冷的食物而再度乱糟糟地嚷骂起来,不过渐渐地,也许众人都累了或者困了,声音也小了很多,渐至沉静。 当夜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整个牢房之中只有黯淡的火把发出微弱光线。木寒生听见了因寒冷而牙齿打颤的声音,一股凉意也从头快速传到尾,让他不禁打了一个冷颤。那牙齿打颤的声音越来越响,当木寒生睁开已经迷糊的双眼时,恢复灵敏的耳朵才发觉这声音竟然传自睡在稻草床上的陆天天。 木寒生苦笑不已,她不但睡在床上,甚至还把厚厚抵挡风雪的将帅披风也给了她,但陆天天还是冻的牙齿打颤。其实木寒生也冻的快要受不了,自从升上飞骑营将军后,尤其是做了驸马后,他的生活真的发生了太多的变化。他的身体也变得更加适应享受舒适的生活,对这种寒冷的抵抗能力明显减弱。 “可千万不要冻死在这里,让世人知道堂堂的辅国大将军竟然是被冻死的,那可真是笑掉大牙了。”木寒生心中暗道,看着和他一起受冻的陆天天,内疚之情油然而生。此时的他想起了花蕊,想起驸马府的李持盈,想起了不知道是否已经搬到驸马府的杨玉环,想起了水榭台的李师师,想起了那天真活泼的鱼幼薇……。 木寒生情不自禁地嘲笑出声,在这个时候,他**还想起如此多的女人,真是变的……。哎,木寒生无言沉默,难道来到这里后,特殊的环境影响真的改变了他?一直以来顺水顺风的路程让他的确变的自大起来,把众多的幸运也看成了自己能力的必然。更因作者安排他主角的身份变得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嚣张跋扈,凶狠手辣……(省略号省略一千零一个成语,类型不限。) “将军……你……”木寒生也躺到了床上,并且拉开盖在陆天天身上的披风搭在自己的身上。幸好这个披风还真不小,如果再厚大一点,真的可以做被子了。这样大的动作,当然很快惊醒了睡的不踏实的陆天天。 木寒生没有在意陆天天的话,都什么时候了,就算他可以坚持一晚上受冻,谁知道明天会不会感冒。见鬼的谁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出去,万一在他身上爆发了什么流行性病毒感冒什么的,谁知道会不会死人。倘若再来个什么大面积传染流感,那可是罪过罪过了。为了避免陆天天太尴尬,木寒生觉得还是用说话转移彼此的注意力。 “天天。”汗,这个称呼太亲热了吧,“你觉得我们有什么办法可以逃出去?在这里呆下去可就真是死路一条!” 陆天天没有回答木寒生的话,憋红着脸使劲地摇头,牙齿也不打颤了,看来这种方式刺激加速血液循环的效果还真不赖,比烤火那是丝毫不逊色。 “哎。”木寒生又叹了一口气,发出深深自责的忏悔“真是怪我太大意,当初李隆基的死疑点重重,为什么我就如此不可原谅地轻视了呢?还有,数十万大军包围洛阳如此之久,|Qī-shu-ωang|竟然连大长公主的下落都没有发现。如今突厥大军南下,我大唐黎民又要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罪也,诚乃我之罪也。” 陆天天的眼睛明亮地闪动着,小嘴颤抖地道,“将……将军,我……我好冷!” “……”木寒生尴尬地往陆天天的身边靠了靠,幸好陆天天没有说出,将军,我好肉麻,恶心之类的话,不然他可就无地自容了。陆天天也没有再拒绝木寒生的接近,反而往他的身边靠了靠。也不知道她真的是很累了,还是彼此接近真的可以让披风下温暖一点。还没等木寒生自我反省完毕,陆天天已沉沉地睡去。 看着她那秀美动人的面孔,看着她那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那诱人乖巧的小嘴,木寒生终于发觉,她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已经成熟对男人足以致命的漂亮女人。披风下那玲珑有致的身材绝对是完美无缺的,似乎感觉到温暖的存在,已经入睡的她竟然整个身体毫无顾忌地朝木寒生的身上挂来。这样,几乎可以说她的整个身体隔着衣服都紧紧地贴在木寒生的身上。脸也随着身体的侧翻而转了过来,一张明艳动人的小脸紧依在木寒生的下巴旁。头发散出的香气和那几根飘动的头发直往木寒生的鼻子里钻,让他鼻子又痒又舒服,直想打喷嚏。但又怕喷嚏声惊动缩进自己怀中的陆天天,从而丧失这种少有的艳福。于是一直忍啊忍,忍的他好辛苦,加上身体的自然反应,他不一会竟然浑身是汗!什么?冷?开玩笑,木寒生只觉口干舌燥,被火烧的快要死了。 喷嚏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因为当那股痒传染到心中的时候,木寒生的坚强的意志已经不能控制神经的条件发射。“阿嚏……”书面上注解的拼音是ai ti ,但我觉得我打喷嚏的声音从来不是这样。响亮的喷嚏声并没有惊动陆天天舒适的睡眠,反而似乎不满这声吵闹。使劲地往木寒生的怀里钻,把头也埋进‘被窝’里。 经过复杂艰苦的心里斗争,以陆天天只是自己的下属,又或者陆天天还是个小女孩等等各种理由来拒绝心中的冲动。但是从来没有谁告诉过木寒生,不能与下属发生‘不正当’关系,小女孩?骗鬼鬼都不信,这样的身材也算是小女孩?虽然此时野兽般的爆发很容易得逞,并且也不会有人来阻止,更不会被人上告**什么的罪名。但是当木寒生看见陆天天脸上那安祥舒逸的表情时,他内心的那个汗颜。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欲望,怎么说人家小姑娘如此信任我们一个大男人,我们再乘人之危,那辜负信任什么的就不说了,至少男人这二个字是被你做赃了。 当一切都平静下来,也不过就那么回事,二个人睡在一起相互取暖罢了。你非要把她想成女人,而且还是很动人的女人,而且还把头脑中的画面在某个镜头慢进……。嗯嗯,当成恐龙或者是个猫啊狗啊野兽啊什么的,你的心中就会充满爱心,就好了。(汗……,飞闪!) 牢狱中并没有窗户,就别提什么阳光了。所以木寒生做着一觉醒来,舒服地躺在床上,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搂中怀中熟睡的美女,轻轻地吻下去,然后美女醒来,然后……的美梦并没有实现。只是美女倒真的还是在他的怀中熟睡,只是木寒生觉得身体已经冰凉,浑身上下一丝热气都没有了。 狱卒送来了早餐,看来是天已经亮了。看着热气腾腾的早饭,牢房内沸腾了。粗鲁的武将和兵士早就骂开了,幸好那些狱卒的脾气特好,并没有就此为难。不知道是李隆基特意安排的,还是这些狱卒都很懂事,知道这次里面关的人大多都不是常人。 就这样,一连七天过去了。即不见有什么人来提审他们,也不见拖出去什么人砍脑袋。喂,这太不符合古装剧的模式了,不能让我们七天就看一群犯人吃喝拉撒吧,要等到什么时候啊?从隔壁的隔壁,口口相传的消息,李成器似乎病倒了。这让木寒生更加的担忧。其实不但是李成器,就算马三这样的壮汉此时叫声也少了许多,偶尔发出一二声干火也有气无力。陆天天的状况也很差,前几天的时候她还可以下床在狭小的牢狱中走来走去,陪着木寒生聊天。第五天她就只缩在那可以说是床的床上了,第七天,她已经微微发烧,并且睡眠的时间大于清醒的时间。这让木寒生越来越焦躁,在他的苦苦要求并许以厚重的报酬下,狱卒给他送来了几碗热的鸡汤。送了二碗给太子殿下,剩下的他就端着喂陆天天。 第八天的时候,木寒生终于害怕起来。因为陆天天竟然一直没有醒来,头也烫的吓人。可是仍木寒生怎么要求,甚至都到哀求的份上,那狱卒都没有答应请来医生,甚至是药都不行。因为据狱卒说,突厥大军已经占领歧州,邠州,很快就要攻京城而来。城中紧急调动守军,但谁都知道,长安守不住了,许多人已经携家带口开始逃离京城。 “什么?突厥大军已经到了邠州?”木寒生大惊,“平王呢?有没有调集军队?其他呢?其他军队呢?” 狱卒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木寒生失望地坐倒在地,邠州离长安不过五百里左右,如果突厥大军日夜兼程,途中不遇到抵抗的话,用不了三日,大军就会攻到城下。现在就算让他重新指挥飞骑营,长安也难保了。这个李隆基在干什么?难道准备等城破之日,把他们这些俘虏留在这里让突厥人屠杀吗?邠州通往长安的路上还有淳化、永寿二城,不过木寒生知道,那里的驻军并不多。如果此二城一破,长安基本就无险可守了。 “将军,将军!”一个狱卒在木寒生的牢门前鬼鬼祟祟! 木寒生嗖地站了起来,朝着那个人道,“你是谁?” 那人压低声音,“属下朝安府朝安007拜见大将军。” 朝安府?木寒生眼睛一亮,急速走到牢门前,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将军放心,此时绝对安全!”朝安007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木寒生,“大将军,这是1号让我交给你的!” 木寒生不由大感放心,照这样说来,他们既然可以找到自己,说明他们自身一切都没有危险了,于是急切地问道,“飞骑营众将士都还好吧?” “都很好,飞骑营二万精兵在接到将军发出的信号后,快速回撤到临潼。在洛阳的大军也收到消息,留守数万驻军,其余大部驻扎潼关,另派二万前往渭南,与临潼的飞骑营精兵前后呼应。不过因为大将军不在,没有将军的将令,那些将军们都不愿出兵,驻守在临潼和渭南的军队大部都是我飞骑营旧属!” 木寒生很放心地点了点头,至少目前的形势比他想象的要好。虽然他的手下目前还没有什么独挡一方的将领,但至少,他原来的飞骑营旧属忠诚度非常的高。这样就造成了在危机突发时刻,每一个人甚至普通的兵士也不会发生慌乱和倒戈的现象。 “对了,那你们是如何知道我们在这的?”木寒生感到很是奇怪,被关押在这里绝对是一个非常大的秘密。 “是鬼师通知了驻守在临潼的飞骑营,所以1号命我潜了进来。”那名斥候左右看了看,继续小声道,“将军还有什么吩咐,小人需要离开了。” 鬼师?看来他并没有失踪啊,知道这个消息,木寒生又放心不少,略一沉思道,“你有笔纸吗?” 开玩笑,看他的这身打扮就知道没有了。正当木寒生为这个问题感到后悔时,那名斥候嘶的一声从里面的衣服上撕下一块白布,再在手纸上咬了下去。食指顿时鲜血淋淋,他却毫不在乎地道,“大将军,快写吧!” 木寒生有点震撼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手下的斥候营竟然具有如此素质,这让他不禁感到一阵汗颜,快速地按着那名斥候的手指在白布上写到,“黎民生灵涂炭,突厥大骑如入无人之境。众将见此血书,当思忠心报国之命,速速速派二万大军援守淳化,永寿。木字!” 写完递给那名斥候道,“送往潼关,另外传我将领,让渭南的驻军先行援守淳化,永寿二地,只守不攻!” 那名斥候快速地在血书上吹了吹,继续看着木寒生道,“大将军还有何事?” 木寒生努了努嘴,他多么想让这名斥候去趟驸马府,让公主,花蕊和杨玉环离开京城。多么想命他安排几名兵士帮助李师师等离开京城。但他知道,此时这些都不能说。看着那斥候依旧滴血的手指,他快速地撕下一片衣角帮他包扎起来,凝重地道,“如果可能的话,帮我送点药来吧,陆……姑娘和太子殿下病的不轻!” “小人一定尽力,将军,属下告辞!”那名斥候有点激动地看着木寒生,眼睛闪闪的很亮,随即跪在牢前给木寒生磕了一个头,快速地离开了。 正文 126,来龙去脉 126 来龙去脉 那名斥候离开后,木寒生看着依然重度昏迷的陆天天,内心不由焦急万分。他迅速通知了常凡成及马三,并让他们告知飞骑营将属。他还和姚崇取得联系,把情报交流一下,并简单计划出几个对策。姚崇告诉他,太子殿下也已经昏迷。 傍晚时分,不出木寒生所料,李隆基果然派人来把他请了出去。由于被关在囚车内,四壁都被黑布蒙了起来,木寒生看不到京城目前的形势。但从慌乱的人声中,他明白,整个京城一定一团糟。 李隆基已经搬进皇城太极宫中,不过他不在其父皇休息的临照殿中,而是搬到甘露殿。甘露殿中很安静,李隆基一个人坐在高大的镶金檀木椅上,士兵把木寒生带到后解开脚镣就离开了。 李隆基也注意到木寒生的到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过来看着木寒生依旧没有脱掉的手镣道,“大将军受委屈了,不过大将军英勇盖世,本王不得不做防备啊!” 木寒生微微一笑,“都说平王殿下雄才大略,今日一见,不过尔尔,连面对一个赤手空拳阶下囚的勇气都没有。看来本将当初选择辅佐宋王殿下,并没有错,至少他的心地是很善良的!” “善良?”李隆基并没有生气,而是嘲笑地道,“如果善良可以治理天下的话,那么这皇帝的宝座还不如让那些游僧浪道来坐好了。木将军,本王并不想与你讨论这些,如果你还觉得受了一点先帝圣恩的话,你就不能置京城千万百姓的性命于不闻,置大唐的万世基业于不顾!” “你是说突厥?”木寒生信心满满。 李隆基一愣,但很快恢复正常,“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跟你废话,我需要你的飞骑营和驻守在潼关的大军援助。大唐不能没有长安,大唐的百姓不能任由突厥蛮夷屠杀和践踏!” 如果不是站在与李隆基反面的立场上,如果不是见识了李隆基的卑鄙,木寒生真的会被这样义正严词的大义所感动。当然,卑鄙对他来说也许并没有错,错的只是木寒生知道,所有一切高尚的情操和真理在李隆基身上就会变成工具,为了权利,为了江山而必须被利用的工具! “但是我现在还是阶下囚!”木寒生并不打算这么快就答应李隆基。 “我可以放了你!”李隆基回答的很坚决。 “你不害怕?要知道,一旦我控制了飞骑营和潼关的大军,我所拥有的兵力将是京城的数十倍!”木寒生故意笑着问道。 李隆基脸色闪过一丝不安,不过这丝不安很快就被掩盖,如果不是木寒生的眼睛一直盯着他,很可能都不会捕捉到。“我害怕,但是我手中有武器,可以威逼要挟你的武器。那就是你的妻子,我亲爱的妹妹玉真公主李持盈。还有驸马府上上下下百条人命及我的大哥,所谓的太子李成器,还有朝中文武百官。对了,还有你的属下,被我俘虏的属下及这长安城无数百姓的性命。不知道你会不会在意并且心甘情愿地被我挟制呢?” “你……”木寒生大怒,他料想到李隆基可能会用某些东西威逼他,也料想到可能会用他亲近的人及太子胁迫他,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还用整个长安的百姓来给他压力。“卑鄙!”木寒生只能狠狠地从牙齿缝中挤出这二个字。 “没错,我是卑鄙,否则我也不会欺骗我的父皇假装被害,并且躲在一旁看着你与我的姑姑争的你死我活。你看,我很卑鄙,但是我成功了。”李隆基回到座位上坐下道。 “先帝是你害的?”木寒生问道。 “不是!”李隆基的眼中闪过痛苦的神色,随即咬牙切齿道,“那个贱人,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的阴谋被我识穿了,于是她无心帮了我一个大忙。我却对她产生不了一丝的好感,这种荡妇,只能死在我李隆基士兵无坚不摧的金枪之下,哈哈……” “你杀了大长公主?”木寒生大骇。 “什么大长公主?”李隆基疑惑地看着木寒生,随即明白过来,“哦,你以为我说的是我姑姑,不是,虽然我姑姑很想拥有皇帝一样的权利,但她是不会害我父皇的,她与我父皇的感情很深,并且我父皇一直也很宠爱信任她。我说的贱人是父皇的一个妃子,一个迷惑了我父亲,一个淫乱后宫的贱人罢了,不值一提!” 木寒生没有想到这里面竟然如此混乱,什么时候又冒出一个妃子来。但是竟然这件事情已经过去,而且李隆基也不愿意再说,他也不好再问。“那你被毒害的消息也是假的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道先帝很看重你,你很有可能就是太子的人选!”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李隆基大吼,白了木寒生一个白眼,“但是有人不会让我痛快地坐上太子之位。我被毒害的消息并不是假的,我的一个侍女想要毒害我,却被我察觉。于是我就将计就计罢了!” “真的……?是长公主?”木寒生渐渐有点明白了。 李隆基并不否定,点了点头,“姑姑她的存在,也是父皇为什么一直不愿意立储的一个重要原因。因为父皇也知道,一旦立储,围绕皇位之间的斗争将提前进入白热化。但是姑姑她在最后还是下手了,我知道,她也等不及了。我不能坐以待毙,所以假装被害,并秘密离开京城,潜入洛阳!” “洛阳?你去了洛阳?”木寒身有点不敢相信,难道李隆基一直以来不是在京城吗? “没想到吧!”李隆基很是得意,“本来这个拙劣的骗局并不高明,也躲不过姑姑的眼睛。但是你的出现让一切都改变了,虽然你在战场上很是勇敢,并且屡屡不可思意地战胜对手,但是……。姑姑为了应付你咄咄逼人的攻势,不得不放松对我消失的疑虑。你知道吗?在你当初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时,我就感觉到你可能是一枚可以很好利用的棋子,即使得不到你的效忠!” 木寒生突然想到当初老皇帝在紫云阁下棋时说的话,想到那一枚枚仔玉制成的棋子。“那你为何又出现在京城?是在潼关内乱的时候回到京城的吗?” “不是!”李隆基有点佩服地看着木寒生道,“我也没有想到你用兵如此之神,不但破解了姑姑阴谋夺取潼关的计谋,还把常元楷的五万大军一网打尽!真是厉害,于是姑姑坐不住了,她知道京城守备空缺,而驻守在禁苑的龙武神武军有许多将领都曾是她一手提拔的,于是她想乘机利用这支力量夺取京城,从而传令天下,发檄文对你进行征讨!” 木寒生呆住了,额头也不禁滲出冷汗。假如李隆基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么很有可能,檄文一旦下发,他是不可能拿下洛阳城的。假如太平坐立长安,以大长公主的身份发檄文让舒三力,屈沉江等老将回军,很难说他们就不会疑虑。难道说这李隆基还帮了自己的忙?“可是长公主没有想到,原来神武,龙武军早就被你控制了是吗?” “哈哈……”李隆基非常得意,“谈不上控制而已,他们只是早已暗地里向我效忠罢了。这点你不要奇怪,因为神武,龙武二军中的大部将领都是我安插进去的。” “长公主呢?为何在刑部大牢之中没有见到她?” 李隆基脸色顿时变的很是阴冷,“我还是低估了我姑姑的魅力,就像她低估了我的狡诈和卑鄙一样。她被人放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现在应该在吐蕃。当今吐蕃赞普的王妃就是我的另一位姑姑,也是长公主的妹妹!” “……”木寒生张大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变成了这样。 李隆基似乎很满意木寒生的表情,微笑起面孔道,“木将军,如何?本王解开了你心头的疑惑,你是否也该披甲上阵了?” “突厥大军是你引来的?”木寒生突然问道。 李隆基嗖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色铁青,手指着木寒生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慢慢地,他又重新坐了下去,变的很是轻松,“你很聪明,那我也不再隐瞒。本来我只是让突厥王汗率军大军压境,让朝廷内局势更加慌乱。我答应日后突厥王汗攻打大室韦部唐廷不再出兵,并且许以金银万两,粮食丝绸无数。可是这些不讲信用的蛮夷,竟然乘虚而入,我不会放过他们的!”李隆基咬着牙道。 “你……你不但混蛋,卑鄙,而且……你这个汉奸,卖国贼……你……。”木寒生都不知道骂他什么了,你骂他是汉奸吧,他也许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唐奸还差不多。卖国贼吧,这国家本来就是他李家的,理所当然他就有权利可以把一部分国土当成货物来交易,似乎也无可厚非。 李隆基知道木寒生想骂他,但是他丝毫没有生气,还以教训的口吻道,“木将军,也许你算的上一位很好难得的大将,但你绝对不是一位合格的谋略家甚至谋士。天下谋也,谋者势也。木将军,你不懂得何为势,你只知道去攻打洛阳。” 木寒生当然明白李隆基在说什么,他的意思就是说他木寒生只是一个合格的战术家,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战略家。不过木寒生并不因此而觉得羞愧,因为他知道,李隆基这样做,完全在自掘坟墓。 “你难道不觉得,你这样做的后果吗?”木寒生冷冷地道。 李隆基当然明白木寒生口中后果的意思,他似乎不愿意再与木寒生交谈下去,使劲地挥了挥手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天下永远只是胜利者的天下!说吧,木将军,你究竟答应不答应本王的条件!” “答应,不过我也有条件,如果你不答应,我不但不会去攻打突厥,而且还会与突厥骑兵一起攻打长安,如你所说,胜者为王!” “你……”李隆基一下子哑口无言,“你不要忘记,你是阶下囚,你如何传令你的军队!” “你如果不缩在这甘露殿中,你的属下一定会禀告你,渭南的二万飞骑营将士已经前往援守淳化,永寿。” 李隆基大惊,但是并没有因此而惊慌失措,而是哈哈地笑了起来,“木大将军果然名不虚传,说吧,你有何条件?” “一,我要带走刑部大牢中我的二名将属及一名谋士,因为对突厥之战,他们的作用很大,而那名谋士已经昏迷几天。”木寒生快速地道。 “好,本王答应你。”李隆基略一思考。 “二,把关押在刑部大牢中所有的文武百官全部释放,你可以软禁他们,但是不可以把他们当成罪犯。尤其太子殿下也已经昏迷,如果他死了,你就等着突厥和潼关二路大军把你挫骨扬灰吧。” “你……”李隆基的眼中冒出狠毒的火光,随即咬牙切齿道,“好,本王答应你!” “三,我要见一见玉真公主。” “哈哈……没有想到你和持盈还挺恩爱的,行,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妹妹,我也不忍心她独守空房,茶饭不思,不过时间只有半个时辰!”李隆基暧昧地笑道。 木寒生在众多的兵士看守下到达驸马府,此时的驸马府已经被重兵包围。走进驸马府中,才发觉安静的可怕,一个人都没有,道路二边站立的都是严阵以待的兵士。 “驸马!”一个美丽的身影快速地投进木寒生的怀抱,随即就呜呜地哭了起来。花蕊也从远处走来,脸上早已经泪水泛滥。 木寒生努力打起微笑,拍着怀中公主的背轻轻道,“我们进房吧,这里人多!” 李持盈听见后,立即抬起星泪点点的脸道,“驸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把仆人全部抓了起来,除了贴身侍女,我们一个使唤的人都没有了,许多事情都要自己做!” “走,回房再说!” 正文 127,率军御敌 127 率军御敌 当木寒生半拥着李持盈走进客厅,眼前一个身影让他一下子愣住了。此人淡妆素裹,身着一身浅雅的道袍,站在客厅之中,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泪光闪烁,不错,她就是杨玉环。也不知道自从上次离开上玄观后,多久没有见面。此时的杨玉环看上去更加明艳动人,加上她那也许是在道观中沾染上脱俗的仙气,就如嫡落凡尘的仙女一般,明艳清丽似乎不可触及。 二人就这样对望着,什么话都没有说。李持盈也感觉到木寒生的异常举动,心中微犯醋意地推了木寒生一把道,“驸马,快点坐下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木寒生暗暗惭愧,都什么时间了,乍见杨玉环,竟然还是被她那明艳的美丽差点把魂魄都勾走了。一边暗道这漂亮女人真的不简单,一边奇怪,为何身边这么多漂亮女人,为何只有她一人有这种奇异的魅力? “我去沏杯茶!”花蕊见木寒生坐了下来,惊喜加慌乱地准备去沏茶。 “不用了,我一会就走,坐不了多久!”木寒生叫住花蕊! “驸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刚回来就要走,我听人说,你在几天前刚进京城就被三哥抓了起来,是不是这样?”李持盈焦急地问道。 木寒生站了起来,想去关门,可是门外面的士兵迅速拦住了木寒生道,“请恕罪将军,平王殿下命令我们在京城之中监视你的一举一动,你不可以离开我们的视线。” “混蛋,你是谁?这里可是驸马府,堂堂辅国大将军的府邸……”李持盈这下可受不了了,木寒生一直不在府中,许多委屈她只好暗自忍受,可是如今他的丈夫就在身边,积压许久的闷气劈头盖脸地朝那名将士发泄。 木寒生赶紧拉开李持盈,他是来看看她们是否安好,时间对他来说,现在可不怎么充裕,“好了,我说几句话就走了,不要与他们一般见识。”木寒生拉着李持盈的手,回到座位上坐了下来,并把她按到自己的腿上。李持盈见木寒生如此温柔地对待她,怨气怒气一下子全消失了,笑嘻嘻地靠在木寒生的胸上。 “突厥大军已经离京城很近了,我很快就要出城迎战,你们都要保护好自己,如果抵挡不住突厥的进攻,我会建议平王撤离京城,你们到时候也要随平王一起离开,千万不要留在京城知道吗?”木寒生是看着花蕊及杨玉环说的,她们二人似乎也听闻了一些风声,闻言都不禁点了点头。 “还有,现在京城很乱,你们也不要随便出去,有什么要买的,就吩咐这些士兵。”木寒生看了看仍腻在自己怀中的李持盈,大声地道,“还有你,千万不要再发公主脾气了,要听话!” “我会的!”李持盈小心地吐了吐舌头,装作很害怕的样子。 “好了,我要走了!”木寒生放下李持盈,站了起来道。 “什么?这么快就要走?”李持盈吃了一惊,随即委屈道,“驸马,你就不能多陪我一会吗?” “不行!”木寒生无奈道。 “驸马,就算你不愿意陪我,看在花蕊姐姐和杨姐姐的份上,就不能多呆一会吗?尤其是杨姐姐,自从来到这驸马府,你都一次没有回来过!”李持盈有点难过地道。 木寒生看向花蕊夫人及杨玉环,只见她们二人眼中都露出期盼的神色。尤其杨玉环那眼睛,简直就要滴出水来,直滴到木寒生的心中,差点让他心都碎了。但一想到陆天天还重度昏迷,想到京城外的大军还在翘首企盼,想到突厥大军正在烧杀掠抢,想到众多的百姓正在哭天喊地,他的心不由一硬。 “不行,真的不能再耽误了,否则万一京城不保,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的百姓惨死在突厥骑兵的战刀之下!”木寒生看着李持盈,突然无险温柔地道,“公主,我这次离开,你会不会想我?” 李持盈被木寒生这突然的转变弄的一愣,但见木寒生如此温柔地问她,她当然很高兴地道,“当然了,驸马,你一定要安全的回来,不然……不然我……”她说着说着,情不自禁地哭了起来。木寒生当然明白她所说的不然后面是什么,看来她们真的无时无刻地不在担心着自己。 他突然当众抱住李持盈,抱的很紧。李持盈从来没有被木寒生这样抱过,也从来没有感受过他如此的关爱。想着他就在其他二位女人的面前这样抱着自己,内心不由涌起阵阵甜蜜。 “记住,我此次离开后,京城凶险万分。我会让老千赌坊的人联系你们,并派人秘密保护你们离开京城。千万记住,这件事情不要告诉你三哥,也不要大声嚷嚷,只有你们三人知道就好!” 木寒生说完这句话就迅速放开李持盈离去,留下李持盈愣在当地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在门外侍立监视的将士见木寒生离开了驸马府,也迅速的跟上。 马车之上,木寒生本来准备打算骑马赶去临潼,但是陆天天病的真的很重。而且潼关的大军行军也还需有一段时间。他让马三领着大将军帅印和手令赶往潼关,令舒三力,屈沉江,傅行天,计代,雷赫涛各领一万精兵,赶往三原,咸阳。命尚在临潼的庞速赶往潼关,总领一切军务,毕竟他在潼关驻守多年,对当地的环境地理要熟悉许多。又让马三给临潼的二万飞骑营精兵捎去手令,命他们全军出城,木寒生将和他们于长安北面泾干城会合。又给常凡成吩咐了一个极为重要的任务,那就是授权他秘密调动部分斥候,回潜入京城。联络上老千赌坊众人,想办法把公主及一干人等安全护送出京,前往洛阳。至于太子及文武百官,由于被李隆基严加监视,救出他们暂时是不可能的了! 泾干位于泾河下游,下接咸阳,长安,上连三原,鹿苑,加上水路交通发达,逐渐形成一个交通中心。从这里,下可援军咸阳,上可援军三原,的确是长安城的最后一道防线。木寒生估计,等他们赶到泾干城时,淳化,永寿二城恐怕已经不保,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急于奔向二城的原因。 经过医师施针用药,陆天天的烧渐渐退去了,身体也在渐渐恢复之中,不过却一直躺在马车上。一路上木寒生都守在旁边服侍着她,看着她原本苍白的面色渐渐有了红润,木寒生悬着的心也不由放了下来。朝安府的斥候来了好几次,但是他们还是始终联络不到鬼师的下落。想到鬼师此时很有可能暗藏在京城之中,木寒生放弃了对他的寻找。 看着车外数十骑不停地飞奔,每个人的脸上都露着疲倦之色。天空中阳光虽然很是明媚,但却丝毫驱散不去寒风带来刺骨的凉意。刹那之间,木寒生突然觉得好累,好累,他有点困惑,他到底在追求什么?难道今天的道路真的是他想要的吗?还是从来到这里过后,他就产生了这样的一个目标? 不,都不是。仔细想来,这一切,似乎情不自禁,由不的他不去走,由不的他去选择。如同当初他不能拒绝皇帝的赐婚一样,他不能拒绝的东西实在太多。不过想想,如果皇帝当初不赐婚给他,他与李持盈一辈子之间的联系或者说交集,也许就是那次审理寿王案时吧。想到这里,木寒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感叹世事变幻,天意弄人啊! “大将军也会叹气?”陆天天不知道何时已经醒来,正一直呆呆地看着木寒生。 木寒生回过神来,对陆天天微微一笑道,“怎么样,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陆天天的脸更加红了,点了点头,“将军刚才在想什么?” 木寒生苦笑地摇了摇头,没有回答陆天天的话,“等到了泾干,你的身体复原了,我派人护送你去洛阳!” “为什么?我不要去,我要与你在一起!”陆天天一惊,突然觉得这样的话说的似乎不太好,紧接着道,“一起去打突厥!” “离开京城时,我不放心让别人护送你去洛阳,于是带着你来到泾干。但是这里恐怕很难守住了,从情报上来看,这些突厥骑兵真的很厉害,不容小视啊,泾干这里太危险!”木寒生沉沉道。 “将军……,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这样保护我?”陆天天的声音很小,脸更加红了。 木寒生哪能看不出陆天天在想什么,扑哧一笑,“傻丫头,你爷爷把你交托于我,我不照顾好你,怎么向你爷爷交待!”这应该是一个很好,并且冠冕堂皇的理由吧。木寒生又怎么能说的出,自己内心是有一点愧疚和当初鬼师的话。她难道真的是所谓的天师吗?木寒生不止一次地想过,不过不管如何他也不愿意这样漂亮的女子发生什么意外。 “哼!”陆天天似乎有点生气,别过头去不说话了。木寒生也乐得清静,呆呆地想着心事。 等到泾干的时候,所有的防御部署已经完毕。二万飞骑营精兵进驻泾干,从潼关赶来的五万大军分别进驻三原,咸阳二城。三原,咸阳二地本来就有为数不少的守军,尤其是咸阳,更有数万的守军。加上从前线溃退下来的兵士,咸阳共有五万驻军,三原也有四万驻军,加上泾干木寒生飞骑营的二万精兵,布成十一万的防御阵线。 突厥的二十万大军经过一路损耗,目前只有十五万左右的规模,但是他一路俘虏并抓捕了不少青壮年,甚至还有许多老弱妇孺,在冲锋陷阵时,驱赶他们冲在前面,这对己方作战兵士的士气影响很大。永寿已经陷落,不过淳化援守的飞骑营将士还在死守。木寒生知道此情报后,随即飞速传令,让前线的将士们弃城后撤。再下令让淳化,永寿至长安的线路上的所有守军全部后撤,并帮助当地百姓离开。令后撤军队运走所有可以食用的食物和粮草,运不走的就烧掉,木寒生准备与突厥大军来个坚壁清野。 为了保证坚壁清野的彻底度,又令咸阳,三原各出一支骑兵,帮助当地驻军和百姓。由于此时的冬季,所有的作物已经收割,粮食倒是很多。许多百姓拖儿带老,运着粮食,直奔洛阳方向。新种下的作物由于已经长出清苗,一律践踏破坏,不给突厥骑兵的马匹可以食用的草料!荒草稻草全部焚烧,连百姓的家具木材也砍伐焚烧,不给突厥兵士取暖的木料。一时间,长安至淳化,永寿一线,火光冲天,黑烟滚滚,婴儿的哭泣声,牛羊的叫声混成一片。百姓虽然心痛家园的被毁,但没有人去阻止,甚至还帮忙自毁,谁都知道,一旦突厥大军踏至,一切依旧全无。 淳化二地的守军相继撤回,带回来不少突厥大军的资料。整个飞骑营将领和部分守城文官武将大多聚集在泾干,商量着对敌之策! “突厥骑兵的确很强,”从淳化刚刚退回的一名将领道,“尤其他们的马匹,比我朝的马不论在速度上还是在持久力上都要好上很多,几乎大部都是良马。他们马技更是出神入化,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他们比我朝骑兵马技要厉害许多。他们骑兵大多能在马上射箭,箭术精准,并且还可以在急速奔驰中回身反射,防不胜防!他们皆以甲胄为常服,军容肃整,武器大多为马刀、匕首和剑,也有少部分骑兵持长矛。” 木寒生静静地听完那名将领的汇报,其实这些资料他早就获知。从先期驻守在边境的数十万大军全部溃败,一路而来,他们只损失五万余人,就可以知道他们的战斗力了。木寒生知道,硬拼的话绝非上策,目前有一个现象极为有趣并且也有利,那就是我方对于突厥骑兵的行踪和习惯了如指掌,例如,在攻下一城后,他们通常会全军狂欢,停歇一天后继续攻下一城。此时的他们如果不出意外,绝对已经在淳化狂欢了。这可以给木寒生他们更多的准备时间,而时间对战争来说,真的非常重要! 正文 128,谋者势也 128 谋者势也 由于木寒生一直沉默不语,静静地听着诸位将士文官们的争论,所以这种热烈的讨论越来越强烈,很快就分为二派,彼此对对方的策略战法进行鞭辩和攻诘。很普遍的,一方主战,力主主动出击,与突厥骑兵进行野外决战,这部分人大多是军中将士,尤其大多都是飞骑营将士。一方主守,力主靠着坚城汤池,防御突厥大军的进攻,进行消耗战,一旦突厥大军粮草耗尽,自然会回撤军队。当然,也有少部分保持着中立甚至求和的意向,那求和的意向很快被木寒生否定,这几个人的意见也就消失了。 二方相持不下,主守的大部分是当地城郭的将领文官和从前线溃撤的将领,如果不采取他们的意见,于他们的军心是会有影响的。主战的一方大多是木寒生的飞骑营及一些年轻的将领,如果不采取他们的意见,虽然不至于影响太大的士气,但对他们的热情也是一种打击。木寒生感到有点左右为难。 “诸位将军!”木寒生站了起来,由于他才是这里的主帅,一锤就可以定音,所以木寒生刚刚站了起来,所有人都停下了声音,期盼地看着他,“我知道诸位将军的意见各有利弊,守,可以避免与突厥骑兵交兵的风险,突厥骑兵不善攻城,于我方来说,胜算比较大。但兵战之事,瞬息万变,守城待敌,有不可预测之险。” 闻言,主攻的飞骑营将士们乐了起来,而主守的将领文官们似乎也料到这种结果,纷纷不满地摆过头去。“战,可以把战场局势更加主动地掌握在我方之手,进退有踞,与我方来说,不致受制于人,更可随机应变,机动灵活。但突厥骑兵战力较强,我方兵士单兵非其对手,临兵对阵,往往已处弱势。且突厥虏我百姓,充当马前卒,我方出手难免有所顾忌,失去攻之先机也,为大忌!” 这下主战的将士们一下子呆住了,而那些主守的文官武将纷纷疑惑诧异地看着木寒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难道即不战又不守?还是……? “所以我们要即战且守。”木寒生转身来到挂着地图的墙上,每次与众将讨论军事战略,他总要在帅营的墙上挂上一副大大的地图。“从淳化至三原,从永寿至咸阳,沿途地形山河交错,且多有已经空荡的小镇,一条泾河阻止了这上下二军的互援。咸阳,三原的守军原地驻守,泾干留一万将士,另一万飞骑营将士分成十队,每队一千人。分别与咸阳,三原一线埋伏布置,伺机对敌先锋骑兵进行攻击,也可酌机对敌进行夜袭,但不可与敌大部进行对阵。此策诸将以为如何?” 大部分将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举手行礼道,“末将等听令!” 木寒生一呆,本来是与他们讨论商量,但他们却以为是下达将令。不过从他们的表情看的出,他们有着深深的疑虑。只一万兵士还要分散成十队,用一千余人对敌进行伺机偷袭?与他们相处已经很久的木寒生当然明白他们都不喜欢这种战法,他们更加喜欢大军对阵,冲锋陷阵,但是喜欢不喜欢有什么用,胜利才是最重要的。 “将军此举机变有度,灵活有余,攻守兼备,不可谓不妙也。”一名中年文官走了出来,说着恭维的话,正当木寒生要皱起眉头,他又接着道,“但妙虽妙也,却不高也。要想彻底击败突厥,把十多万突厥骑兵赶出中原大地,此举是万万做不到的!” 木寒生讶然,倒不是那名文官突然改变了恭维的态度,而是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木寒生此策的弊端。不错,那就是无法彻底击败突厥十余万大军,他也根本没有考虑在此时把他们赶出关外,他要的只是保护好京城。大唐内部纷乱未熄,争斗未止,他又如何有心有力去对付突厥大军呢! “先生是?”木寒生问道。 “不敢!”那名文官行礼道,“下官乃云阳县县令徐安。” “哦?徐大人有何良策?”云阳县乃是三原北部的一个小镇,在此次后撤后,大部分官员都暂时安聚在泾干。只是他一个小小的县令也来参加此次会议,不由让木寒生大感意外。 “良策不敢当!”徐安谦虚地又一行礼,“但古人有言,兵者谋也,谋者势也。今突厥王汗领二十万骑兵来势汹汹,入犯中原,如入无人之境,数月不到,已近到我京城腹地。其势已达顶峰,我军迎敌对阵,实乃下策。将军避其锋锐,侧而击之,又以坚守磨其锐,不可谓不妙也,但也只能算是中策也!” 这一下飞骑营的将士们可不高兴了,刚开始他们对木寒生的战法虽然感到疑问,但却没有人怀疑,如今听这个县令一解说,所有人不由对木寒生感到佩服万分,可是这个小小的鸟人县令竟然还说这是中策,这不是藐视他们的大将军吗?马三跳出来忍不住讽刺道,“小老头(其实并不老,只是衣服布料很土气。),你说我大将军的谋策乃是中策,那你可有上策!” 徐安并不答话,只是微笑不语。 木寒生来到徐安身边,他以前看古装电视剧上,大多高人也是这个鸟样,喜欢装深沉,非的要别人三请四求才缓缓指教,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话更加有价值,更加高明似的。这徐安是不是高人木寒生并不清楚,但他刚才的那番话的确很有道理。于是对着徐安行了一礼道,“还请先生指教有何良策?” 一位当朝正二品辅国大将军低身向一名小小的县令求教,这不由让徐安恐慌多惊,连连回礼道,“不敢,不敢……。大将军既然询问下官,下官定当言无不尽。下官的上策乃是谋势,避其锐势而击其惰,大将军需领精兵,绕开前方突厥大军攻势,绕行至关外。此时突厥境内兵力空虚,大将军可领军肆意冲杀,直击草原腹地突厥牙帐!” “啊……”帐内众将士百官包括木寒生无不吃了一惊,被徐安天马行空大胆的想法吃了一惊。攻击突厥牙帐?天啦,此时不守自己的京城,还分兵去攻击别人的牙帐(京城),真亏他想的出来。这已经大异常兵之道,大异攻守之道,那些将领们又怎么能不吃惊呢! 木寒生只是稍微一吃惊,他可没有将官们的思维限制,仔细想了想后,举手使劲一拍,可惜手下没有桌子。他看了看,高兴痛快地大叫一声,“好,好计策,好谋略,好大胆的谋势啊!” 徐安见木寒生竟然对他的谋略大声道好,不由非常兴奋,他紧接着道,“由于我方现在大军必须守卫京城,没有多余的力量潜进深入突厥腹地。大将军前面的计划可以照常进行,只要派人领泾干一万精兵前出突厥。另外派人与突厥的死敌,回纥、靺鞨、铁勒等部联络,共同出兵。这几部都与我朝交好,相信一定会出兵的。这样,我们面前的十多万突厥大军闻言牙帐被攻,无心恋战,撤回草原。我方更可趁势追击,必会取得大胜!” 木寒生快速走到地图前,看着看着眼睛不由放出光来。他不得不佩服这小小的县令徐安竟然有如此眼界,他的眼光不局限在京畿道这方圆百里之地,竟然看向远在草原腹地的突厥牙帐,但随之而来的问题就是。木寒生走到徐安面前问道,“不知先生可曾想过,孤军深入也乃兵之大忌,虽我飞骑营将士不惧艰险,但如此远离我朝疆界,补给如何进行?” 徐安似乎早就料到木寒生会有此一问,不慌不忙地道,“大将军勿忧,孤军深入虽然为兵之大忌,同时古人又言,兵行险着。况我并非一军深入,有回纥、靺鞨、铁勒等军协助。至于粮草一事,除了准备充足的干粮外,还可效习突厥做法,沿途夺突厥人之马羊食物。” 这一下又引起众将领们的争议,纷纷言我乃天朝上国,怎可习突厥如此蛮夷行径。木寒生可不在乎他们的屁语,眼中的光芒更加强烈了,想到草原上的羊群,他差一点把口水滴出来。 舒三力也站了出来,年轻时曾与突厥战斗多年的他当然明白突厥人的习性,“但是突厥人并不像我中原人士,他们居无定所,随水草之丰盛而到处迁徙。草原之上,常常数天不见人烟。这也是我朝曾经数次对突厥发动攻击失败的主要原因,因为我方将士根本不知道敌人在哪里……。” “这位老将军不必担心,不知道诸位知道不知道云州的守将洪铁戈?”徐安问道。 舒三力一愣,随即道,“当然知道,洪老将军驻守云州多年,对突厥作战无数,乃我大唐一员老将了!不过这与解决粮草有何关联?” “不错!”徐安脸上浮起钦佩之色,“洪老将军一生与突厥作战无数,但是限于兵少将寡,一直没有取得大的胜利,也没有对突厥造成绝对的影响。如今他已年老体迈,但这么多年来,他无数次深入敌境,所做的并不是作战那样简单。经过大量滲透斥候和侦查,洪老将军对突厥人的迁徙路线及规律有了很深的了解,并且绘制了一张详细的突厥全境图。有了这张地图并得到洪老将军手下指引的话,一路之上,粮草绝对无忧!” 哄!场上的众将领又都争议起来,只有木寒生沉眉不语。众将也渐渐沉下声来,纷纷看向木寒生,只有他才能做最后的决定权。 沉默中的木寒生突然觉得大家的目光都看在他的身上,不由惊醒,眼中狂热的**在跳跃燃烧着,“好大胆的一个谋势啊,此势一立,必定会在狂妄的突厥心中刺进一把匕首,让他们再也不敢这样肆无忌惮地攻击我中华大地,好,传……” “报……!”阮放打断了木寒生的话,快速地奔了进来,来到木寒生的身边小声地道,“将军,鬼先生有书信,另外太平大长公主殿下也有书信送来!” “什么!”木寒生吃了一惊,看着在场的众多将领,肃了肃表情道,“你们先回去歇息,等候本将将令!” “是!”所有将士文官全部行礼告退,虽然他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木寒生的表情,就知道此事一定不简单。 待众将士全部退出,木寒生先拆开太平公主信件的封泥,仔细地看了起来。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太平并没有留胁迫或者威胁之类的话,而是言其已经说服吐蕃赞普,答应出兵五万,同解京城之围。条件就是,木寒生给他承诺,答应京城之围后,新帝登基,迎接她回宫,不行追罪。 木寒生感到很是奇怪,不明白为何原来如此强硬的太平现在竟然答应领吐蕃强兵协守京城,不过这点木寒生不能答应她,如今朝廷兵力本已不强,如果答应她领兵入境,万一与突厥同气连枝,或者击败突厥后反攻京城,岂不后患无穷。 就在这番思虑之中,木寒生打开鬼师的信件。让木寒生眼睛都要掉出来的是,鬼师在信中所说实在匪夷所思,简直让木寒生不能接受。他先简单隐喻告知木寒生目前的形势,并暗谏木寒生目前所采取防御阵势的错误。鬼师谏言,要想保的太子殿下的皇位,就必须全部撤出咸阳、泾干、三原的防御,让突厥发动对京城的攻击,乘机救出太子殿下,于洛阳迅速登基,然后号令神州,召集天下兵士反攻突厥,夺回长安! 木寒生仔细地把二人的信件再看一遍,然后点火烧了。坐在椅子上喝着已经冰冷的茶水独自默默思索起来。阮放见状,走出帐外吩咐守卫不要让任何人打扰,又回到木寒生身边安静地侍立。 正文 129,行军须壮酒 129 行军须壮酒 一天一夜就这样过去了,木寒生除了一直喝着阮放斟的茶水,甚至连饭也忘记了吃。他就坐在那,一声不吭。蜡烛灭了又亮,饭菜送来凉了退下去又上,但是木寒生似乎被人施了法术般,一动不动! 当清晨寒冷的气息惊醒迷糊中的阮放时,木寒生已经站了起来,走出门外。正当他赶紧拿上一件大氅准备出去给木将军披上时,木寒生快速地走了回来。 “阮放,你把这封信送去吐蕃,亲自交给大长公主殿下!”木寒生来到书桌前,提笔快速写下一张文书,折好递给阮放。 “是,将军!”阮放接过书信。 “让外面的亲兵送点热水进来,待我洗把脸,吃点早饭,然后睡觉!” “睡……睡觉?”阮放眨巴着依旧倦惫的眼皮,诧异地道。 “是啊,睡觉。让外面的那些将军们全部回去,各地的文官就不要回去了。偷袭突厥牙帐的计划取消,执行原来计划。让飞骑营前十府将士待命,午时后出发。对了,让大家中午的时候好好吃一顿,多带点干粮,伙食团你去打给招呼,给弄点酒来!”木寒生说完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似乎很是疲倦。 阮放本来还有点迷糊的大脑渐渐变的有点呆滞了,但他还是下意识地答了声是,就迅速跑开了。走出帅营,他才恢复思考,暗暗想到,大将军莫不是饿了一天一夜,饿糊涂了?摇了摇头,就快速跑去传达将令! 午时,帐外的亲兵正准备来唤醒木寒生,木寒生已经全副武装穿着整齐地走出帐外,看的那名亲兵直一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怎么了?有事吗?”木寒生微笑地看着那名亲兵。 “啊!报……,报将军,所有将士准备完毕,伙食团所有伙食都准备好了!”那名亲兵反应过来,连忙回答道。心中暗暗奇怪,一直愁眉不展的大将军为何此时看上去如此愉悦?真的好奇怪啊! “好,我们一起去用餐吧!”木寒生也不以为意,领头走开。 “一起……?是!” 整个校武行营上,被层层帐幕包围,数万人排列整齐,一人手中拿着一碗,见到木寒生进来,众将士齐声喊道,“大将军!”声震四野,高岗回荡。 “嗯?酒食呢?”木寒生奇怪地看向一旁伙食团的伙兵。 “大将军,在这呢!”马三笑嘿嘿地走了上来,举起手中的酒碗,指了指一旁的酒坛和数百名伙兵端着的烤肉。“愿在大将军的率领下,我等尽斩突厥狗贼,驱除蛮夷,展我大唐将士雄威!” “展我大唐将士雄威!”众将士举碗齐声喝道。 木寒生顿感一股热血直冲而上,抢过身旁伙兵准备递过来的酒碗,斟满跳上旁边一高处望着整齐的将士们大声道,“举杯,喝!” “喝!”其他将士见状也不多说废话,一时间,只闻咕咚咕咚牛饮之声,数万之众齐声饮酒,其势其音也颇为壮观。小号的酒碗终究不能解多日滴酒未尝肚中酒虫之渴,许多兵士饮完还发出啊地享受般的叹息。 “来,大家再斟满!”木寒生把碗递向旁边的伙兵,示意他再次斟满。台下众兵士包括高等将领纷纷一愣,大都数将士都知道木寒生的习惯,他不但不好饮酒,而且飞骑营中还制定了许多军律,例如,营中不许私自藏匿酒器,营中不许饮酒,训练时不许饮酒,行军时不许饮酒等等。今天,当阮放传达将令,言飞骑营前十府将士待命,大多数将士们就知道,木寒生要执行原来的计划,那就是偷袭并沿路阻击突厥骑兵。 突厥骑兵的战斗力,大家都在彼此的交流中已经知道的大概,虽然这些飞骑营的最强精兵并没有因此而畏惧,但大多数人还是知道,如此一役,存者将不余五六。于是一些将领就私自决定,弄这个誓师酒。当木寒生让他们再次满上的时候,大多数将士虽然感到诧异,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吵闹声很快响起,数百名伙兵也忙不过来。木寒生身旁的亲兵见状,又去引来不少兵士帮忙! 木寒生端起碗,看着眼前毫无惧色的将士们,他心中五味翻杂,这些可都是整个飞骑营的中坚力量啊。他想说点什么,可是任他翻尽肚子中有限的墨水,也找不到合适的‘演讲词’,于是只能再次借着酒劲大声道,“喝!” 万言只在酒中,中国的酒文化源远流长。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合适的时间,遇到合适的人,大家彼此你来我往,尽情饮酒,又何须多少言语。“喝!”众将士们的热情似乎更加的高了,喝声也更加的大了。 二碗下肚,木寒生已经略感头晕,但是他知道,这点酒对这些勇武的将士们来说,无异隔靴搔痒。于是他又把碗递给旁边的伙兵,再次大声道,“满上!” 哗!数万将士的情绪已经有点沸腾了,他们亲眼看见他们的大将军站在高台上陪着他们喝了二碗酒。连接着二碗,已经烧起了部分兵士的热情,见大将军再次下令,纷纷大声地吩咐伙兵赶快满上。部分兵士甚至离开队伍帮忙,所有人都不愿意让大将军等他们似的。 “喝!”“喝!”“喝!”木寒生一连喝了整整五碗酒,这对他来说是从来没有过的。幸亏那名伙兵看的出来木寒生的酒量,每次都没有斟满。当木寒生酒劲上涌,热血来潮把酒碗使劲地摔在地上时,一时间哗啦啦声如同春节时的鞭炮声,接连不断。随着这种带有破坏性质行为的发泄,更加激发了这些勇士的热血。直看得一旁的伙兵团校尉龇牙咧嘴,心痛不已,这一摔,可就整整是上万只碗啊! “出发!”趁着酒劲没有完全上涌。木寒生赶紧上马,不然一会连马都上不了,可就真要耽误事情了。木寒生当然不会是一时冲动,临上阵前还如此牛饮。也不是自知此去必死,行破釜沉舟之举。当他看见众将士一个个火的热情,他知道自己这几碗酒没有白喝。也许将士们的热情完全只是酒的缘故,也许他们的热情只是一种麻醉的错觉。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原本有点死气的氛围被完全激化起来。 泾干北上约半日至三原,在那里停歇修整,计划半夜离开三原,前往淳化方向。冬天的天气非常寒冷,多喝几碗酒热热身体,并且又不是很快进入战场,影响不会太大的。出行军高昂的士气反而会影响当地泾干的驻军,受前方溃退将士的影响,这里的士气一直很是低沉。 由于碗全部一时冲动被摔碎了,少数酒瘾还未过足的兵士路过存放酒坛的附近时。一把抢过一坛酒来,拍开封泥昂头便喝,也不管那酒淌湿了盔甲和衣裳。附近的几名士兵不愿意了,还未待那名兵士喝几口,就被夺走了。于是,等数万将士离开校武行营时,场地附近剩余的数百坛酒已经被一扫而空。 到达三原后,从前方已经传来情报。敌人的前锋已经离开淳化,大军不久就要继续向南进攻。三原守军很是恐慌,三原城的百姓已经逃亡的差不多了。突见这样一支气势高昂的数万大军,军心民心不由安定不少。 入夜,一万将士悄悄地离开三原,北上淳化方向前进。甚至连火把都没有点燃,只有少数睡的不安眠的百姓偶尔听见齐声的脚步行军声,随即又被一阵风吹散,也不以为意。一万将士大都是步兵,没有骑兵,也没有辎重兵。以纯步兵的队伍去对阵纯骑兵的突厥兵,通常来说,不是领军的将领会神仙法术,就是大脑被烧坏了。三原的守将当然对此提出无数的疑意,但是有什么办法,谁让领军的是辅国大将军,他不鸟你,你能怎么办? 理论上,冷兵器时代,骑兵理所当然地是步兵的克星。其强大的冲击力几乎是所有步兵方阵不可以抵御的,其迅速的移动力又是所有的兵部不可以追及的。在两军对阵时,用步兵方队对阵骑兵方阵,哪怕就是赵括这样的蠢材也是不会做的吧。 “将军,我们真的把马匹丢弃在三原城?”从泾干出来,一万兵士有五千人都骑着马。 “是的!”此时就连木寒生也徒步前进。 “可是,有必要连火把也不点燃吗?哎呀……踩着狗屎了……”马三大叫。 木寒生笑了一声,虽然天色很黑,看不见彼此的表情,但是木寒生知道他身后的众将领都希望他给出一点答案,拍了拍马三的肩膀,“如果你怕在踩着狗屎的话,不妨就点燃一支火把吧。”随即又看向身后,那些将领们大概的方位道,“你们说凭我们五千骑兵可以与敌突厥骑兵对抗吗?” 众将士都沉默不言,虽然他们都很有自信,并且相信手下的战斗力很强,但没有谁敢狂妄地称用五千骑兵对敌突厥大军。 “所以我们要做的不是对阵,我们要在他们骑兵发挥不了优势的地形与之周转。”借助刚刚点燃的火把,木寒生摸出一块将令递给身后的亲兵吩咐道,“你在这里等着,天亮后回三原城,传我将领,命三原城守将派出一万人马,赶去咸阳,协助防守!” “是!”紧跟在木寒生身后的亲兵愣了一下。 木寒生又摸出一块令牌,递给另一名亲兵道,“午时后,你去咸阳,命咸阳守将派一万将士去三原,协助防守!” “是……!”那名亲兵更加诧异! 身后的众将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迷糊的样子。但看木寒生已经紧了紧盔甲快速赶起路来,他们也就全部闭起了嘴,不说话了。 峪口县位于小峪河上游,乃是淳化至三原一线的中点。其东有海拔一千多米的嵯峨山,附近山林较多,不适骑兵行军。风干物燥,谨防火攻!某日午时左右,一千余人突厥骑兵离开峪口县,向南继续探路。由于他们乃是突厥大军前锋,所带粮食并不多,一路上遍寻不着吃的东西,甚至连马的草料也没有。就像刚才的峪口县,整一个繁华的县城,连片婴儿的尿布,甚至老奶奶的裹脚布都找不到,让这些突厥骑兵不由郁闷非常。于是一方面发信告知后方的大军,并让人紧急送来粮草,另一方面放慢速度,四处加大力度找寻食物并探路。 就在这队前锋骑兵离开峪口县不久后,另一支身着普通百姓服饰的军队悄悄开进城内。为什么说他们是军队呢?因为这队数千人的队伍不但拿着明亮锋利的兵器,粗燥的百姓常服下面,还隐约可见晃眼盔甲的光泽。这队千人兵士进入县城后,很快消失不见。整个峪口县又恢复可怕的沉静,城门也依旧大大地张开着,如同噬人的猛兽一般。 渐渐地,行进着的突厥骑兵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这一路上不但很静,而且静的可怕。没有人声就不说了,此时甚至连鸟声也全部消失。突厥前锋的千人长并不是一个鲁莽的勇夫,他警惕地停止了队伍的前进,前后分别派出三队百人骑兵率先前进。但是,这一切都迟了,一万飞骑营的勇士突袭千人左右的突厥骑兵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埋伏于附近山林之中的木寒生见突厥似乎有所察觉,当机立断,发出攻击命令。一波又一波箭雨顿时就打乱了突厥骑兵的防御阵型,正处于胜利巅峰的突厥骑兵可能也没有料到会遭遇埋伏,外围骑兵纷纷中箭落马。还未等弓箭射击完毕,早已等的不耐烦的飞骑营将士纷纷冲出埋伏地点,如同饥饿的老虎,扑向眼前的猎物。向着突厥骑兵狠狠地杀去。 第一波的弓箭射击,突厥前锋千人队就损失了百余人。当他们突然看见漫山遍野尽是伏军,足有数万之众,不由纷纷丧失抵抗的意志,转马向回路逃去。领军的骑兵千人队明白,只要他逃回最近的峪口县,凭着突厥勇士的顽强,一定可以守御到大军前来救援。可是,他还是错了,他怎么也不会料到,峪口县中还藏着另外一个埋伏! 正文 130,流言蜚蜚 130 流言蜚蜚 慌乱的突厥前锋残余骑兵奔到峪口县城外,见小城镇与他们离开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两样。于是这队前锋的长官千夫长一挥马鞭,示意众军快速进入城内,并关上城门。 当这队只余一半的残军进入峪口县城内,下马没多久的他们还没来得及关上城门,埋伏隐藏在民屋巷道里的奇兵不停地射出冷箭,顿时让本已经慌乱的突厥骑兵更加的恐疑wωw奇Qìsuu書còm网。很快地,就有一队队骑兵被派了出去,巡查城镇。但是埋藏在暗处敌人的实力显然是他们没有想到的,一圈下来,中箭者已达数百人,而他们却连敌人的影子也没有摸到。突厥千夫长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残余骑兵纷纷四处防御布置,他们甚至都忘记了身后的城门,忘记了刚才偷袭他们的大军。 隐约的马蹄声传了过来,千夫长侧耳一听,马上知道来者足有百匹骑兵,从马蹄的声音听来,都是从小在草原长大的突厥良马。但是为什么声音是从南方奔来?难道是刚才交战失散的骑兵?还是……。 千夫长顿时意识到了什么,马上命人赶快关上城门,但此时似乎已经迟了。埋伏在暗处的数千名飞骑营精军纷纷从隐藏处冲了出来,高举着那残亮的战刀,冲入敌阵。 不在马背上的突厥战士等于失去了翅膀的雄鹰,在勇猛无畏的伏兵攻击下,防御阵势岌岌可危。单单眼前的伏兵数量上已经是他们的几倍,加上那快速的百骑骑兵即将赶至,任他们金戈铁马,横刀沙场,见惯无数的杀戮与被杀,此时的心也不禁害怕起来,完全丧失了抵抗的勇气。 等飞骑营大军赶至峪口县时,整个突厥前锋骑兵全部被歼,几乎没有一人投降。在飞骑营战死几十名将士,伤百名将士的代价下,他们全歼了敌先锋数千骑兵,这样的战绩不能不让人感到兴奋。它不但让飞骑营将士觉得突厥骑兵并非不可战胜,也打破了多日来萦绕在众人心头的阴云。 当木寒生骑着从突厥骑兵那里缴来的良马意气风发地走进峪口城,数万飞骑营将士们发出他们内心深处的欢呼。所有人都在兴奋地吼叫着,发泄着胜利的喜悦和无比的自豪。 “来人,传我将令。”站在峪口县城墙上的木寒生眼光看向南方京城的方向,“令泾干城所有文官百姓向京城撤退,由王本冲将军亲自率军护送。飞骑营将士继续坚守泾干城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擅自行动!” “什么?”正在兴头上的众将士闻言大吃一惊,马三作为飞骑营都尉,下领二府将士,是这次木寒生带出来为数不多的飞骑营高级将领之一。虽然他常常被人说成是有力无脑的蛮将,但却并不是一点脑子都没有,此时他不高兴地开始埋怨了。“大将军,如今我们刚刚取得胜利,你为何要……这样不是告诉别人,似乎我们吃了败仗一样!” 木寒生笑了一笑,看着马三道,“你知道我为何每次出阵都带着你吗?” 马三一愣,不知道木寒生为何这样问,但是他还是不敢怠慢地道,“属下受大将军栽培,此生没齿难忘。” 木寒生握拳一拳击在马三的盔甲上,发出噹的一声,“去你的,别拿这些官话来敷衍我!” 马三见木寒生露出轻松的表情,也不好意思摸了摸头嘿嘿地笑了起来,“将军,我不是见你神情如此严肃,才不得不正经一点嘛!” 木寒生笑骂一声道,“我之所以每次都带着你,因为一来你有勇无谋,而且脾气还很差,官位又被我提拔的如此高,担心你胡作非为,没人能管的了你。” 众将闻言都齐声笑了起来,看来他们都很了解马三的性格。 马三见大家都笑他,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嘿嘿,以后一定改,一定改。不过让我选择的话,我还是宁愿每次都跟在大将军的身边!” 费辛在一旁顿时听的受不了了,大骂马三何时变的如此油腔滑调,还会拍起了马屁。众将一时笑成一团,似乎都忘记了刚才木寒生传达的将令。那名传令兵也愣在当场,不知道是该离开还是继续等木寒生的话。 “当然了。”木寒生继续道,“如果马三没有对飞骑营的忠心,对我的忠诚,我也是不会如此看重他的。另一点也很重要,那就是他每次在关键时刻都会代表大家问出心中的疑问,哈哈……!” 众将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齐大笑起来。只有白天行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木寒生,待大家停下笑声,他才有点担忧地道,“将军,你还没有忘记左名扬的背叛?” 说到左名扬,马三似乎一肚子火。本来笑嘻嘻的脸上顿时布满了怒容,其他众将原本高兴的心情也一下子变的没有了,纷纷皱起了眉头。 木寒生没有回答白天行的话,对着那名传令兵道,“你秘密向王本冲等将军传达我的口令,护送这些文官和百姓,需派出五千名飞骑营将士。另外,如果京城不开门让他们进去的话,就让他继续护送文官百姓退往潼关方向,把所有文官送往洛阳。尤其那名叫徐安的文官,千万不要怠慢。” “是,大将军可还有吩咐!” 木寒生想了一想道,“你要保密,不要露出欢喜的神色。把衣服也换了,找一套战时受损的换上。如果有人问你前方战况,你就说大将军有令,诸将只需服从将令即可!去吧!” “是!”那名传令兵传身离去。 木寒生回过身看着一脸迷惑的众将,笑了笑问马三道,“马都尉,你的手下可有得力勇猛的属将?” 马三闻言立即道,“有,我的手下个个都是勇猛过人之将,将军稍待!” 不待一会,马三即叫来一名马大腰粗的勇壮将士。木寒生顿觉有点眼熟,仔细一看,不是那名当初在街市上认识的马上风还是何人!当初他刚来飞骑营的时候,就闹过与众多将领比武之事,似乎还打败过马三,没想到现在却成了马三的手下。 “拜见大将军!”马上风行礼道。 “起来。”木寒生赶紧拉起他,脸带微笑地看着马三道,“好呀,你个马三,当初在校武场与别人比武时,不是不死不休的吗?” 马三却也一点不羞,还嘿嘿高兴地笑了起来,“将军,你不知道,这叫不打不相识。这马老二,好家伙,厉害的很呢。这次一人干掉十个突厥骑兵,其中还有二个骑在马上,连马都被他打趴在地。乖乖,那个样子,看的我都……” “嘿嘿,其实……其实也没有那么厉害,那匹马似乎是被绊倒的吧。”马上风见马三如此夸奖他,也有点不自然了。好了,两‘匹’马碰到一起,有搞头了。 木寒生闻言也有点吃惊,不过看到马上风那惊人的肌肉,相信现在就算有人告诉他,马上风一拳打死一头象,他也不会不相信的吧。“马上风,你现在位居何职?” “禀将军,属下现乃飞骑营一府三团校尉!”马上风多少也懂了不少礼节,不像刚来飞骑营那样粗哈哈的了。 “校尉了?”木寒生张大嘴巴,似乎他来飞骑营还没多久啊,这样的升迁速度连木寒生可能也比之不及吧,何况当初他也还是靠着某个交易才上去的。 马三似乎也明白木寒生的惊讶,立即道,“是这样的将军,攻打洛阳时,我一府三团原来的校尉战死了,连旅帅也战死了。当时身为队正的他,率领群龙无首的三团剩余兵士,整整歼灭城内残兵数百人,立下赫赫战功。我……我于是让他暂且位居三团校尉,只是……只是这任命还需要大将军你……批准,嘿嘿……!” “什么?还没有批准啊,那你怎么对我说已经批准了?”马上风闻言立即向马三责问。 马三见状立即又是眨眼,又是努嘴,示意马上风不要出声,可是马上风却好像一直没有看见,二人之间根本没有一点上下属从的样子。马三被问的急了,大声道,“我不弄一个校尉头衔拉住你,就被费辛那厮用旅帅头衔把你拉他那边去了!大将军,你可要帮我啊!” 哈哈……。众将都大声地笑着,难得几日来埋伏的苦闷,在胜利的喜悦下,没有人愿意再压抑这种快乐! “马校尉,你可愿领一团将士骑着这些俘虏来的战马回城?”大笑毕,木寒生说起了正事。 “回……回城?”马上风一愣,“将军,我还……我不回城,我要继续与突厥那些鸟人厮杀!” “是啊?大将军,此时为什么要回城呢?”刘大彪原来是监门卫的人,自从合编后就被木寒生调入飞骑营。因为木寒生发觉他在管理兵士上的确很有一套本领。 “因为这些良马可都是难得的宝贝啊,难道我们可以把他们浪费?”木寒生的眼中闪动着狡黠的光芒,谁都看的出来,他说的并不是实话。“把所有在战斗中受损严重的盔甲集中其中,让所有受伤比较严重的兵士穿上,明日骑马回到泾干!” “我不干,我不回城!”马上风脸色沉沉地道,心中老大不舒服。 白天行在一旁皱起了眉头,喝道,“马上风,你可知违抗将令是什么罪吗?” 马上风嘟了嘟嘴,没有说话,显然他也知道违抗将令是什么罪名。马三见状,拱手对木寒生道,“大将军,你看马校尉这样样子,一没受伤,二来他作战强悍,的确是突厥骑兵的梦魇。让他回去,我看还不如另外选派个人吧。” 费辛也道,“是啊,马三都尉言之有理,不如让我派一名属下领兵回城吧。” “也好。”木寒生点了点头,笑着道“那就这样吧,告诉这些回城的将士,他们是与我大队失散的将士,而不是战胜突厥前锋的英雄。让他们一个个不要喜形于色,要假装死了亲兄弟一般。” “啊?”费辛为难地道,“这样似乎挺难的,我让他们努力,嘿嘿,努力!” “所有将士今夜暂且在这休息,斥候仔细刺探方圆十里之地。”木寒生走下城墙。 “是!” 身在百里之外的木寒生等人并不知道泾干此时的波动。泾干目前的主要驻军乃是飞骑营余部,城中还有大量从前线溃退的杂军及伤员,也有各地的地方官员及百姓。当木寒生率领一万精兵离开泾干不久后,三原城一守将领一万将士开往咸阳,正当泾干守军感到万分奇怪时,咸阳一守将也率领一万将士援守三原。这样的调动更加让泾干守将迷惑不解,急忙派出传信兵。谁知道回来的传信兵说这一切都是尊奉大将军令,并且他们同时也感到疑惑,最后只能归结为乃是应付突厥骑兵的战术了。 当数日后,一名传令兵传达到木寒生的将令时,泾干的将领们一下子哗然了。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撤退所有文官及百姓?这不是自损军心民心吗?这不是自降士气吗?仔细询问那名传令兵,但那名传令兵却什么也不说,只是把木寒生交待的话一遍又一遍的传达。 没办法,王本冲将军只得遵守将领,率领所有文官儒士离开泾干,前往京城。那些百姓一听,当然离开的更快了,似乎他们早就习惯了这种逃亡的生活,根本就不要什么军队的护送,似乎也不相信这些所谓的军队。 王本冲率领文官儒士离开泾干不久后,百匹身负无数战伤的骑兵来到泾干城下,他们都是飞骑营的。这可让守城的诸位将领大惊,但见这些盔甲破烂,浑身上下无数战伤的兵士们始终露着喜不喜,悲不悲的神色,又觉得十分奇怪。在打锅问低,细询究问下,才被告知打了一个偷袭仗后就分散了,这可更让这些将领搞不懂了,不知道木寒生在玩些什么花样。 紧接着几天,不断地从前线回来几批如此的兵士。和前面第一队不同的是,后面回来的将士大多带来了木寒生的将令,让泾干守城将士秘密退往后方京城,各驻守在三原、咸阳的守军坚守不出。一时间,各地军心大乱,流言蜚蜚,守城将士士气大落,众多的百姓带儿偕老,逃离家园。 正文 131,死里逃生 131 死里逃生 接连撤回数十批次的百人骑兵不久后,整个泾干已经变成了空城。当最后一批与大队人马‘失散’的飞骑营兵士骑着马回来时,驻守泾干的飞骑营将领也随着最后一批将士离开了。 而此时,正面对着数十万突厥骑兵追剿的木寒生可已经不像第一次伏袭那样轻松了。自从上次奇袭突厥前锋骑兵大捷后,突厥缩短了前锋与主力骑兵的距离,偷袭变的越来越难。到最后,木寒生不得不冒着巨大的风险夜袭突厥大营。所幸,虽然每次给敌人造成的打击并不足以致命,但这样的骚扰的确扰乱了突厥骑兵的士气和阻慢了他们行进的速度。 当泾干精兵的撤退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大量木寒生偷袭成功的消息飞往三原,咸阳二城。原本因为泾干兵力调动而士气大落的守城军顿时高涨起来,毕竟,这已经是少有的对突厥战斗的胜利了,而且还是他们的辅国大将军在前线亲自指挥作战。受飞骑营兵士宣传的影响,木寒生的声望已经暗暗值入这些兵士的心目中,有的人甚至认为,泾干兵力的调动也是大将军布置的特殊对敌策略。 但显然,此时木寒生及将士的处境并不似二城将士心目中那样所向无敌,轻松无比。已经断了粮食三天的他们,只能不停地用水分解除饥渴。坚壁清野虽然让突厥骑兵再也获不得粮草的补给,但也同时让木寒生他们找不到一粒米。此时的他们个个蓬头垢面,盔甲破烂,历经上百次大小战斗的他们已经没有刚开始时因每一次胜利而万分喜悦,他们变的冷酷而麻木。此时的他们被包围了,在偷袭中他们不小心被突厥的大军骑兵团团包围起来,处境万分艰辛。所幸这里并不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到处都是河流山丘,使得这支飞骑营队伍能够借助地形及时运动隐藏自己。 此时的他们只有五千余人,正藏身于一座山洼之中。据刚刚回来的斥候报告,十里之外已经发现了突厥的探马。几天来,他们左突右进,但始终没有摆脱这个包围圈,显然,敌将也不是无能之辈。 木寒生看着手中的地图,与一众将领围坐在一起。大家都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在短期内再不想个办法突出这个包围,队伍将不击自溃。而且,此时众将士的体力显然也不能再支持长时间的躲藏了。 “大将军,让我领着千余人给您杀出条血路,奶奶的,老这样跟老鼠一样躲来躲去,真是受不了!”马三见众人都沉默了好一会儿了,实在受不了这个气氛,跳了起来嚷嚷道。 “是啊,大将军,与其这样饿死,还不如让我们冲出去,战死沙场的好!”一直与马三嘴角不和的于禁此时竟然也同意了马三的主意。 “万不可鲁莽行事。”白天行冷静道,“这些可都是我飞骑营的中流砥柱啊,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还有什么办法,这四周都包围的跟铁桶一般,如果不是山林地势,突厥骑兵可能已经杀过来了。”马三嘀咕道,看来他的脑袋是如何也不会想出什么办法来的。 “我们还有多少食物?”木寒生抬头问道。 刘大彪低头仔细想了一会,“顶多每人还可以分一个饼的储存食粮,我一直都不敢用!” “哇,刘秃子,你竟然还有这么多饼子,却让我们一直喝水,好啊你,是否……。” “这些可都是救命用的。”刘大彪显然知道木寒生不会无故问这个问题的,连忙打断马三,慎重地看向木寒生。 木寒生沉默了一会,抬头犹豫道,“把他们全部发下去,让大家都吃饱,等待天黑!斥候继续监视外围探马情况!” “可是将军,如果把这最后仅有的粮食发完了,我们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刘大彪着急地道。 木寒生看着刘大彪,眼神中闪烁着痛苦的神色,“如果我们今夜再不成功,那么我们就会全部死在这里。难道你想把那些食物留给突厥骑兵吗?” “是啊,是啊,刘秃子,你还是赶紧发吧,让我们死也做个饱死鬼。”马三一见终于有食物吃了,顿时喜笑颜开。 “你才去做饱死鬼!”刘大彪对马三老是喊他刘秃子很是不满,咒骂一声。 马三倒也不在意,而是依旧笑嘿嘿地道,“好啊,好啊,那把你的那份也给我,让我做个饱饱死鬼好了,反正不能便宜那些突厥狗贼!” 随着刘大彪把最后的食物发下去,一直饿着肚子没精打采的众兵士顿时兴奋起来,看着那薄薄的一块饼,一个个眼都放出光来。虽然一块薄饼并不能解决饥饿,但一边吃着,一边使劲地往肚子里灌水,至少那种饿的感觉暂时是消失了。众人也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原本死沉的气氛也终于活络起来,偶尔还能听到一二声笑语。 “将军有何计策?”白天行担心地问木寒生道,显然,他也想不到目前可以有什么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木寒生看着白天行苦笑了一下,收起那张已经破旧的地图。这时,刘大彪拿来几张薄饼,并端着不知道是谁烧的一壶热水。于是非常饥饿的二人遂也放下问题,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天渐渐黑了,斥候不断回来禀报,最近的突厥探马已经到达五里之外,并且还有几匹探马被我前方设置的秘岗干掉。再次牵回来数十匹良马,准备让木寒生等高级将领骑坐。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堂堂辅国大将军被俘或者战死啊。 数个时辰前吃的一点食物早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原本的饥饿此时变的更加强烈。看着昏暗光线下的众兵士,木寒生突发奇想,大声命令道,“点火,杀马烤肉!” 本来表情慎重,一幅凛然模样的众属将闻言后差点一个跟头栽倒。马三更是夸张毫无顾忌地道,“将……将军,你没事吧?没有生病吧?” “滚蛋,听我的将令,点火,杀马烤肉吃,奶奶的,我要跟突厥小儿们玩一个奇招!给我把火点的大大的,附近几个山头都点上篝火,不过要派人站岗!”木寒生说完拔出腰刀,一刀宰向原本属于他的坐骑。 靠,大将军下的令,而且据说还是对付突厥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那些兵士听了岂有不愿之理。就算那些拥有马匹的将士不愿意,也被附近的兵士抢了过来,几刀下去,咔咔咔,这大漠草原上的良马就死翘翘了。余下的五千余兵士中大多没有马匹,只有数百名将士拥有从突厥那里俘虏来的马匹。这些马匹大多分配给了领兵的将领及军官,他们的任务是在危机时刻,无论如何要杀出条血路,把辅国大将军送出包围圈。 火点了起来,肉也被割成一块一块地烤了起来。随着肉香渐渐飘逸,有的人甚至等不及肉熟就开始嘶咬起来。百多匹马,也有几万来斤的骨肉,虽然不至于让大家都吃的铁饱,最低限度也可以每人来上二斤左右的烤马肉。渐渐的,随着肉烤的越来越香,众人情不自禁地舞动起来,唱起歌来。 数十天来,他们就不停地在偷袭与逃跑中与突厥骑兵周旋。借着黑夜的庇护和突厥骑兵对夜战的不适应,他们一次又一次躲过突厥对他们的包围。没有点过一星火,没有吃过一点热的东西,甚至连火的温暖感觉也快要忘记了。 “唱吧,跳吧。”木寒生一反常态地拿起烤熟的马肉,使劲地吃了一口,率先来到篝火的中央,跳起不知所谓的舞蹈来。众兵士一见,一个个更加疯狂地加入队伍,再也不管外面是否有突厥骑兵的包围,再也不管此时他们还是在逃难。 冲天的火光和杂乱但快乐的吼叫声传到了山洼的外面,不远处的突厥探马最先发现,很快,远处的突厥包围大军也感觉到了异常情况。 “这……是……什么事?”一名看上去是突厥高级将领的将军骑在马上,看着远处闪耀的火光用着不太熟悉的中原话问道。 “报布牙大汗,前方的探马回来说,汉人的军队被包围在前方的一个小山洼中,此时的他们正在吃肉饮酒,欢唱跳舞!”一名汉人打扮的文士迅速道。 “吃肉?饮酒?唱歌?跳舞?”那名突厥可汗大惑不解,满脑子疑问,“他们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吗?难道被我突厥马木留克斩杀就值得他们这么开心?阿拉万,你们汉人面对死亡都是这么开心的吗?” 那名阿拉万的汉人尴尬地笑了一笑,“回禀大汗,对于我们汉人来说,除信教之人外,在普通人来说死亡对他们本身并不是一件值得如此高兴的事情。” “哦?那他们为什么吃肉饮酒,唱歌跳舞?”布牙大汗闻言奇怪道。 阿拉万沉思了一会,为难地回道,“大汗,奴下猜不透,可能他们想到突围的办法了,可能他们的援军就要到了,可能……” “好了。”布牙大汗伸手阻止了阿拉万的话,看着前方的火光狠狠地道,“这队战士是真正的勇士,不是懦夫,他们杀害了我许多的同族。尤其是他们的将领木寒生,他是勇猛的、凶恶、狡猾的狼,他们在引诱我们上钩。哼,命令所有突厥勇士,把这里死死地给我包围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里。待明日天明,杀向那里,把他们的肉割下来喂鹰,把他们的骨运回去垒墙!” “……”旁边的阿拉万冷汗直流,赶紧后退几步,去传达布牙大汗的命令。一边走着,一边看向远处的火光,奇怪地想,那里到底是一支怎样的部队?他们究竟在玩什么花样? “将军,突厥骑兵并没有进攻,紧缩包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白天行兴奋地把斥候处传来的情报汇报给木寒生。 “他们在等天亮!”木寒生似乎并没有表现的太惊讶。 “天亮?”白天行似乎想到了什么,“这么说,天亮就是我们的死期了?” “哎呀,白山贼,你管他天亮还是天黑,现在大家反正都吃饱了,就让我们好好的睡一觉吧,已经是个饱死鬼了,现在再睡好,下地府去做懒鬼!”马三嚷嚷着白天行这个的外号,当然,给别人起外号这是马三唯一的业余兴趣,整个飞骑营的将领中,除了木寒生没有被他起外号,其他将领都未能幸免。 “不行,现在还不能睡觉,让那些兵士依旧给我使劲地唱,使劲地跳舞,不得停歇!”木寒生微笑地道。 “……” 夜渐深,冷气更加袭人。开始冻冰的水面静悄悄的,发出寒气避人阵阵凉气,有点松软的土地此刻也变的僵硬起来。 “大汗,远处山洼的火光变小了,歌唱声也变小了!”一名探马继续回报。 “哎呀,都这么晚了,唱歌累了,休息了,汉人又不是野兽,不会整夜吼叫的。” “大汗,远处山洼的火光灭了,歌声也没有了。”若干时辰后,又一名探马在帐外报道。 正在熟睡中的布牙大汗被吵醒了,顿时大怒,“不要再来吵本王,汉人又……又不是……那个石人,可以不睡觉的!” 次日凌晨,布牙大汗领着数十万突厥骑兵渐渐缩小包围圈,他要亲自把这些天来杀害他无数战士的汉人首将木寒生杀死。这名汉将不但杀害他无数的战士,就连昨夜也不时搅的他睡不安稳。想到解决这里战事后,他很快就能大军南下,直取汉人王庭,繁荣无比的长安时,布牙大汗就快乐无比。他早就听说,一个长安的金银、美女、财富就比的上他突厥全境的百倍,这又怎么能不让他心动。 “报……”探马飞快地驰来,“大汗,前方山洼不见一兵一卒!” “什么?”还未完全清醒的布牙大汗一下子惊醒了,“汉人,汉人的士兵呢?” “报……”后面一名探马飞速地驰来,一名突厥骑兵跳下马来,喘着气道,“报……报大汗,汉……汉人率……率大军从冰面而过,偷袭……偷袭后军马曹,夺……夺我良马……数千匹……全部跑了!” “啊!”布牙大汗闻言大怒,拔出马刀,一刀把眼前的探马劈死,“木汉贼,待我杀向长安,剔出你的骨头熬汤!啊……!” 正文 132,回师京都 132 回师京都 就在突厥王汗布牙帐正汗嘶声力竭地吼叫发誓时,木寒生已经领着他的五千名疲惫将士踏上回城的道路。昨夜,他兵行险着,冒兵法之大忌。率兵回军,小心踏着已经结冰的河面,向突厥后方平原偷偷奔进。他赌的就是突厥的自傲和大意,他赌的就是突厥后方兵力的空虚。假如他的猜测错误,又或者突厥的辎重兵营留有大量的护卫军,木寒生所部就可能陷入无险可守的重重包围,从而全军覆没。 但是显然他们是幸运的又或者是高明的,一路无往不胜的突厥骑兵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人偷袭他们的辎重营。他们把全部的精力放到眼前的这个钉子,但是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重重包围下的这个钉子却在他们眼皮下消失并偷袭他们的后方辎重营。 一身疲惫不堪的飞骑营残部卷起阵阵灰土朝三原城奔去,每个人的脸上都泛着劫后重生的喜悦。虽然他们依旧盔甲破烂,武器迟钝,虽然饥饿和疲乏依旧缠绕着每个人。但是此时,每个人都不再绝望,因为三原城那高耸的城墙就在眼前。 帅旗挥动而立,所有兵士都下马休息,各团校尉以上将官全部朝帅旗方向奔去,那是帅旗的召集令。大家都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但此时停在离三原城十里之外召集大家,显然有着重要的事情,不然为什么不进入三原城再说呢。 二十多名校尉以上将官齐齐席地而坐,大家彼此交谈着,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当初木寒生领数万精兵东出泾干城,大多数兵士就知道此去回者无几。谁料在木寒生的率领下,经过数百场大小偷袭战斗,不但有数千兵士骑着俘获来的马匹回去了,最终还有五千余名将士存活了下来。这样的战绩又如何不让众人兴奋和感到骄傲呢! 大家都看着站立坡上的木寒生,此时的他正背手南望,看着三原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一会儿,他才回身来到诸位将领面前,让大家没有想到的是,木寒生的脸上并没有与大家相同的轻松与欢快,他的眉头皱的似乎更加紧了。 “我们不进三原城了。”沉默半晌的木寒生突然道。 众将齐齐一愣,但都没有出声询问,包括一直好奇多问的马三也沉默不语。他们都知道木将军此举必有他的用意,就像当初他让众人在突厥的包围下唱歌跳舞一般。他们对木寒生的信任已经达到崇拜的程度,木寒生在飞骑营将士心目中已经成为一种灵魂精神的存在。 木寒生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出声,看了看安静的众将们似乎有点不怎么习惯,微微苦笑了一下,他继续道,“我需要两名自愿将领,去分别守卫三元、咸阳二城!” 木寒生的话刚说完,无数的将领就蠢蠢欲动,他们虽然不明白木寒生为什么要皱着眉头,但守城这样的事情显然并不是很难的。木寒生似乎也猜到诸位心中所想,接着道,“我不会让你们带去一兵一卒,但你们却必须守到城破人亡!” 原本骚动的众将一下子安静下来,每个人都傻了。虽然死亡对他们来说并不怎么可怕,但刚刚劫后重生的他们显然对那种被包围的感觉心里极端排斥。 “怎么?都不愿去吗?”木寒生低头苦笑。 众将暗暗惭愧,纷纷心中自责,就在他们准备出声请愿时,两个洪亮沉厚的声音一起道,“大将军,请让末将等为将军效力,誓死守卫城池!” 众人顺着声音回头一看,原来这二人一人正是马三手下那名非正式校尉马上风,另一名却是余禁,当初私自放走左名扬而被贬为普通兵士的校尉,只是不知道他今天为何会来参加这场会议。 “余禁,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费辛赶紧出声斥责道。 余禁抬头似乎很是不干,但是动了动嘴却什么也没有说,颓丧地坐了下来。 “余禁现居何职?”木寒生声音并无异常,平静地看着费辛道。 费辛似乎很是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当然知道余禁当初因为私自放走左名扬而被木寒生亲自贬斥为普通兵士的事,只是这余禁的确乃一名勇猛的将才,其不但作战勇猛,难得是还懂得不少计谋策略。费辛手下将才稀少,更不能与马三相比,爱才心切的他于是把余禁提拔到旅帅之职。只是这次与突厥的战斗中,他所在团的校尉与副尉全部战死,于是费辛临时指派他率领所在团兵士,只是他这次来参加会议费辛却并不知道。 看着费辛似乎很为难的样子,木寒生也没有再问,“那就这样吧,马上风,余禁二将!” “末将在!”马上风立马站起来待令,余禁见木将军点到他的名,似乎不敢相信,当众人的目光全部投向他时,他才意识到什么,赶忙站起来,激动地结巴道,“末……末……末将……在……在……在!” “哈哈……”众将见余禁的表情实在可笑,齐声高兴地欢笑起来。尤其是马三,更加得意了,连连讽刺嘲弄费辛收了个言谈如此结巴的属将。 木寒生并没有笑,沉思了一会后道,“你们各自率领所部将士,携我将令前去三原,咸阳二城,协助守城主将抵御突厥的进攻。并传我将令,命二城将士无论如何守住二城,不准私自出城对敌,即使突厥骑兵绕城而行……,也不得出城追击。”顿了顿,木寒生接着道,“必要的时候可以采取一切手段取得指挥权,就算全城将士全部战死,剩下的最后一个人也要点燃城中所有物什,给我与城同归于尽!” 木寒生的话说的很是沉重,让众将士的心不禁一沉,大家纷纷感觉到情况似乎并不像原来想的那么乐观。从木寒生强令二城将士死守,甚至派出飞骑营将领坐镇。大家都明白,真正的恶战还在后面。 “是!”二人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接令道。 “去吧,不要让二城将士知道我们已经撤回,等会我们会从二城的警戒线外绕开。去吧!” 马上风,余禁二将更无迟疑,纷纷回去集合队伍骑马席尘而去。众将领全部站到附近的山坡上,目送这二队将士的离开。大家都知道,再相见时,不知道谁还可以完好的活着。 “大将军,我们去哪?”直到二队人马的影子最后消失在昏黄的夕阳光线中,马三才转身问身边的木寒生道。 “京城!” “京城?” “是的,京城,长安!” “……” 京城,长安内的形势丝毫不比前线平静,大批有钱的官员或者富商早在封锁城门前就卷带家产前往洛阳而去。而等到形势再一步恶化,许多百姓市民也纷纷准备离开长安,却不想朝廷把所有城门全部封闭,没有出行令,不准入城也不准出城。 多日来,除了运送基础生活物资的商人外,整个长安城门紧闭,封锁的死死的。不久前,大队大队从前方撤回来的兵士也不准入城,据说那些兵士还是护送前方城池的文官士爵呢! 已经来到京城十里之外的木寒生听着手下属将叙述着这些情况后,并没有感到任何惊讶,而是喃喃地道,“鬼先生(师)猜测的一点没错,如果他放那些将士入城的话,他李隆基就不是李隆基了!只是我没有想到,现在竟然连普通市民也禁止出入了!” 随即,一丝担忧浮上木寒生的心头,顿了顿,他不安地道,“有没有常凡成将军的消息?” 那名属将一愣,随即回答道,“回将军,没有任何常将军的消息!” 木寒生沉语不言,足足行了几里路,连长安城墙上旗帜的字体似乎也隐隐约约看的见了,木寒生才对身后的属将道,“去通报,让他们开门,就说我要见平王殿下!” 城墙上的守兵闻知乃是辅国大将军的部队,不敢高声斥喝他们离开,但也不敢私自打开城门。于是大声告罪一声,飞快地骑马朝皇宫奔去汇报。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城门缓缓开启。当长长的吊桥刚刚落在护城河的这一边时,大队卫士奔了出来,纷立左右。紧跟在这些卫士身后的是一名身着普通宫廷内官服饰的宦官,只见他来到木寒生的马前,也没有拿出任何凭证,傲慢地道,“平王殿下令大将军单骑入城,其属将兵士在城外等候!” 马三早就等的不耐烦了,见来个小小的宦官还如此傲慢,不由火冒三丈,拔出战刀,跃马上前,挥刀直指那名宦官额头前,喝道,“呔,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面前的乃堂堂御授开国郡公,辅国大将军,谁敢无礼!” 其实马三说的也不怎么准确,辅国大将军及开国郡公都乃太子封授的,虽然先帝已经驾崩,太子就成为实际上的一国之君,但他毕竟尚未登基,还不是皇帝,所以还不能说是御授。但那名宦官显然被马三的战刀吓坏了,刚才的傲慢无礼荡然无存,一身的衣服随着身体的抖动发出波浪般的纹理,他颤抖地道,“不……不是……是……是……平王……王殿下……意思……” “好了,我一人去去就来,诸位就在城外等我吧。”木寒生按下马三的腰刀,对着那名宦官的,“去给我的将士们弄点吃的,这个你能做的了主吗?” “可……可以,小的这就去……去办!”那名宦官终于松了一口气,暗道既然平王没有特别吩咐,应该没有问题吧。不过此时就算有问题,他也不敢拒绝,谁知道一怒之下的那些蛮兵会不会解下他的脑袋。 长安城中安静无比,街道上很少看见行人,倒是一队队巡逻的兵士尚有不少,看来这里已经实行了禁行。在外巡逻的大多数兵士衣冠杂类,一看就知道是临时召集来的普通市民。 “大将军!”李隆基远远地在皇宫门外迎接他,热情地握住他的手,感激地道,“大将军在外征战辛苦了,此次回京多多休息,来日定要助我守护京城啊!” 木寒生并没有对李隆基的热情表示什么,而是冷冷地道,“我这次进城,是来告诉殿下,希望殿下可以尽快撤离长安!” 李隆基眉头一动,脸色也沉了下来,渐渐松开握住木寒生的手,朝内宫走去,一路上无语。 “大将军到底有何目的?大将军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落座后的李隆基肃着面孔,重重地道。他并没有看木寒生的脸,因为自从进城后,木寒生的表情似乎就没有变过。 “太子殿下及文武百官现在如何?”木寒生并没有直接回答李隆基的话。 李隆基一愣,随即脸上重新泛起虚伪的笑容,“这点请大将军放心,我李隆基并非残忍无德之人,更非无信之辈。只要大将军不做出格之事,本王一定会善待文武百官,毕竟日后我大唐的江山还需要他们出力用心呢!” “希望殿下快快考虑决定,因为,突厥大军只需……”木寒生略一思考,“不须五日便可到达长安城下。长安一定守不住的!” 李隆基腾地站了起来,脸色阴阴地看着木寒生,好一会儿后才转过身去,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难道连大将军都无法抵御吗?” “愚将无能,难敌突厥大军。” “难道大将军将弃公主娇妻不顾,弃一干家世不顾,弃满朝文武不顾吗?”李隆基的语气更加阴冷。 木寒生心头一跳,常凡成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会不会他在城中动作时被李隆基察觉?木寒生的心头快速闪过无数的可能得失,但是他很快压制所有的想法,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如果平王殿下愿意的话,我可以护送诸位在突厥大军到来前安全离开!” “离开?去哪里?难道本王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李隆基竟然丢弃了我大唐的京都,我李隆基竟然要置祖宗祠位于不顾,去别处逃命吗?”李隆基转身大吼。“你说……你告诉我,这让我以后如何君临天下,如何统驭文武百官。死后,我又如何去面对列祖列宗!” 正文 133,完蛋了,国都失陷了 133 完蛋了,国都失陷了 待李隆基安静下来,木寒生才平静道,“但是你死了,死在突厥的屠刀之下,所有的一切将会消失,江山,皇位,美人,天下……” 李隆基脸色变幻莫测,最终冷静下来,平静地道,“难道突厥骑兵真的如此厉害?难道大将军真的无法抵御?” “是的!”木寒生想了想,但最终只说出二个字。 李隆基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假装无事地道,“那为何大将军在没有出击迎敌的情况下就撤出泾干大部军士,并且命令咸阳,三原二城将士守城不出?哼,本王让他们出城迎敌,但是他们竟然连本王的命令也可以不理,不知道是谁给他们如此胆量!” 木寒生对李隆基知道他的部署并不感到意外,因为他不可能不知道,也不可能瞒的住。所以当李隆基说出时,木寒生并没有露出惊慌。李隆基见木寒生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不禁感到有点诧异,“大将军有何话说?” “本将没有话说!”木寒生微笑没有反驳。 李隆基一噎,随即冷笑掩饰道,“哼,那大将军是否还要本王离开京城?” “本将绝无此意,本将来京城只是奉劝平王殿下,至于要走要留,平王自己决定吧。请平王殿下不要忘记,北方的突厥骑兵是何人引入我大唐境内的,末将告辞!”木寒生突然站起身来,对李隆基告辞! 李隆基一愣,随即脸色变的铁青,大喝一声,“站住!” 顿时,数百名皇城禁卫军从皇宫外冲了进来,把木寒生团团包围。木寒生仔细一看,那些皇城禁卫军大部都是原皇城禁卫军,只是他原本安插在里面的飞骑营将士都看不见了。木寒生对眼前的护卫并没有在意,而是依旧平静地道,“难道平王殿下在这个时候还想与城外的飞骑营将士反目?有一点我可要向殿下禀述,假如城外飞骑营部知道殿下拘禁本将,那么咸阳、三原二城所有守将兵士将会撤离驻地,前往潼关,那时长安既成孤城。不知道殿下是否可以用孤军寡士抵御突厥数十万大军!” 可以看的出来李隆基此时也很矛盾,他一方面极端愤怒木寒生对他的无礼,另一方面又必须借助他的力量。总奈这木寒生机警狡诡,每次都不能完全压住他。想到城外的突厥大军,想到长安弱少的守军,李隆基不由松下口气,软了下来,“难道真的非要离开京城吗?” 木寒生看了李隆基一眼,随即也放松口气,“本将曾率领数万将士深入偷袭敌军,总奈突厥骑兵战力顽强,损我将士千万有余,未得战果。咸阳、三原众将士势不能阻挡突厥出矢之锐,唯有避其锋芒,退居潼关,以待战机。如今北方四野荒凉无人,坚壁清野,突厥骑兵辎重不足,只要留个空城给他,势必不能久守。届时,我方于洛阳号诏天下,举兵反攻,势必能驱除蛮夷,回我京都!” 木寒生一席话噼啪犀利而出,气势磅礴,如同运筹帷幄的大将一样决算百日之后。看着他身上那破烂的盔甲,谁都不会怀疑突厥的实力。包围他的禁卫军不禁纷纷窃窃私语,这么多天来,他们或多或少知道前线的一点情况。当站在眼前的飞骑营大将军木寒生亲自说前线数万将士都不敌突厥骑兵时,大家的脸上纷纷闪出恐慌! 李隆基的脸上也闪现一丝担忧,沉默良久的他挥挥手让那些禁卫军离开,随即又陷入沉思之中。好半天他才抬起犹豫的脸庞道,“大将军可否待我与众谋臣商议一番!” 木寒生点了点头,“末将城外守候,一个时辰后如殿下还无决议,本将将率所部前往潼关。如果日后……” “大将军等我半日!”李隆基阻止木寒生说下去,重新低下头。 木寒生想了一会,点了点头,正准备说告辞,殿外冲进来一个慌张的斥候兵。 “报……,报,王,平王殿下,京城西北三十里处发现突厥骑兵!” “什么?”木寒生与李隆基齐声惊呼。李隆基是被这种突然的情况震惊了,木寒生是没有想到,突厥骑兵竟然可以如此之快就绕过咸阳、三原二城。难道他们知道二城将士不会出城迎击?不然为何如此大胆行兵? “大将军,该如何是好?”危至临头,李隆基也慌乱起来。突厥骑兵势如破竹的攻势已经让他失去了信心,并且感到慌乱。 木寒生也皱起了眉头,如果突厥骑兵行军速度真的这么快的话,那可能就有点麻烦了。目前最麻烦的还是太子殿下及一干大臣都还被李隆基羁押软禁着,常凡成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 “殿下还是尽快做撤离准备吧,末将这就出城率军迎敌。只是不知敌军数量,我飞骑营将士疲乏之极,不知可以阻挡突厥骑兵几时!”木寒生担忧地道。 李隆基见木寒生愿意率兵迎敌,连忙点头,“好的,如此大将军就快快前去吧,本王这就准备!” 木寒生转身快速离开皇宫,骑马直奔城外,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突厥骑兵为何惊现西北。飞骑营众将士在城外依旧休息了很大一会儿,吃过城内送出来的简单食物,困乏难忍,就下马席衣倒地而眠。当木寒生出城时,只见遍压压尽是马匹,不见人头。 几名飞骑营将领见木寒生出来了,不由都松了一口气。木寒生远远地就看见了阮放,知道他可能已经探得情报,也不禁轻松了许多。 “将军。”众将全部行礼,阮放看见木寒生的眼光看向他,似乎也知道木寒生心中所想,上前道,“京城西北三十里处的乃是突厥小部斥候探马,由于上次大将军率军全歼突厥前锋队,近来突厥骑兵已经不派出前锋了,类似的职责都由小规模的探马组成!” 木寒生点了点头,不禁松了一口气,想了想对阮放道,“京城附近有朝安府属员多少人?” 阮放略一心算回答道,“约有百余名,大部都在城内,但是消息很难探得。” “有没有常凡成他们的消息和异常的动静?” “没有,常都尉数旬前从朝安府调走几名属员后就失去了与我们的联系!城内并未出现其他异常情况!”阮放顿了顿,似乎也明白木寒生在担心什么,接着小声地道,“我们有数名属员在日夜监视着驸马府,府中没有发生任何异常!” 木寒生对阮放笑了笑,看来常凡成还没有成功,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一直没有消息。既然驸马府没有什么事,木寒生就决定暂且不去管他。想了想他对阮放道,“你立即带领几名斥候,给我想点办法,弄出假消息或者制造一些假象,迷惑京城内的斥候探子,让他们确切地认为西北的突厥骑兵乃敌大军前锋!” 阮放一笑,很快道,“这不难,属下告退!”随即唤醒仍躺在地上的几名斥候,上马快速离去。 木寒生目送阮放,直到背影消失才回转过头,却见身后的众将都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马三见木寒生回身,心中疑惑,口中立即问道,“将军,这阮放到底是什么人啊?神秘兮兮的。还有那什么朝安府?是朝廷新设立的庭府吗……?”其他众将见马三问出他们心中的疑惑,都一脸附和,眼神巴巴地看着木寒生。 木寒生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马三的话。下马走到睡在地上的飞骑营将士们中间,只见他们紧闭双目,似乎困倦之极。但依然一手攥紧马缰绳,一手按在腰间陌刀之上。众将在身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露出诧异的表情。事后他们多方探听,终于明白原来朝安府是一个情报机构,至于其他的就一点不知道了。不过由于神秘加上乃是木寒生亲手组建,朝安府之名在飞骑营之中首先传开,后来又传到市井,最后传至民间。大唐上下几乎无人不知,只是这性质嘛,到底还是变了味。在百姓的口中,这朝安府甚至连后宫皇妃洗澡用了几盘水,何时出恭,何时入睡都一清二楚! “将军,是否唤醒他们?”刘大彪来到木寒生身边道。 “暂且不必。”木寒生小声道,随即叹了一口气,“让他们多休息一会吧。” 约半个时辰之后,城中飞奔来一马,一名宫中宦官来到木寒生的身前。已经不是上次的那名宦官了,看服饰似乎是个高级宦官,语气也比较客气,“拜见辅国大将军!” “免礼,不知道公公有何差遣?”木寒生心知肚明,但是表面上还是不得不虚假一番。 “不敢,平王殿下让小人传话问大将军,为何还不行兵以迎突厥?” 木寒生微笑指了指身后,“众将士都很疲乏,请转告平王殿下,本将即刻启行!”说完转身上马,命众将唤醒兵士,齐齐离开城门直奔西北方向而去。看的那名宦官暗暗咋舌,一刻前还熟睡的大部将士只在一会之间已经跃马离开。 “斥候兵,给我严密监控京城,一有动静,立即来报!”离开京城不远后,木寒生立刻吩咐道。 “将军,我们去哪里?”马三又开始发起了牢骚,不过显然此刻木寒生并没有搭理他,正在想着心事。沉默了一会,他看向刘大彪和余禁道,“你们二人各领一千兵士,秘密去京城南下路口埋藏起来,无论如何给我救出太子殿下及一干大臣!” “是!”二将应道,刘大彪想了想,还是问道,“将军,平王不是应该去洛阳的吗?为何要我们埋伏在南下路口?” “他不会去洛阳的,”木寒生想了想,随即笑了笑,“去了洛阳,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马三见没他什么事,不由急道,“大将军,给末将一千人马,我马三一定拼死救出公主及夫人!” 刘大彪,余禁闻言都看向木寒生,他们都不明白为何木寒生竟然要弃驸马府众人于不顾。 木寒生微泛苦笑,摇了摇头,“如果我们全部离开消失,李隆基可也不是傻瓜!” “哎!”马三重重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刘大彪,余禁二人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纷纷沉默悄悄领兵离开队伍。 与此同时,整个京城已经开始乱了。李隆基在数千亲兵的护卫下,最先离开京城,卷骑南下。失去主将的皇城守军纷纷慌乱地撤离京城,有的向南而去,有点则奔潼关而去。 顿时城中谣言四起,祸乱纷飞。被一直关在城中的百姓乍闻突厥大军将至,纷纷慌忙地收拾行装,匆乱地挤向城门,逃离而去。总奈兵士未行,你争我抢,顿时狭隘无比,不能通行。哭儿喊母,蛮横的兵士强行杀开血路,以疏通畅。突厥未止,皇城早已血雨腥风! 而正在前往西北方向的木寒生部也遇到了没有想到的问题,据最新斥候探报,原来前方出现的突厥骑兵并非探马,而越聚越多,更似前锋部队。飞骑营也停止前进,继续探听情报。 阮放站在木寒生身后,沉默不语。木寒生背手看着前方,皱着眉头,似乎在想着什么。回身一看,不禁叹了一口气,马三等将领尽是勇猛有余,谋略不足。如今他竟得不到一个意见参考,想想那有点类似传说的鬼师天士,鬼师无影无踪,天士应该也在洛阳了吧。 “没想到我们不但没有欺骗李隆基,似乎还把自己蒙蔽了!”木寒生苦笑自语。 “将军,难道真的是突厥大军?”阮放有点不相信地疑问道。 “如果不是突厥大军,会是什么?”木寒生也想不通。 这时,又一骑斥候飞速奔来,马未至,人已跳下。踉跄地快速奔了过来,一下子收势不住,跪倒在地,“大……大将军,突……突厥大军……绕过咸阳……三原二城……直奔……京城而来!” …… 正文 134,诛杀败类 134 诛杀败类 由于情报侦查判断上的失误,造成木寒生的计划全部被打乱。刘大彪和余禁已经带走了二千余名兵士,凭着现余的三千将士,不要说去对阵突厥大军,就是歼灭敌前锋部队似乎也很难了。 木寒生一下子陷入了两难的局面,时辰在悄悄的流逝,谁都知道,眼前的危机即将来临。是前进,还是后退?这种选择不但关系着飞骑营数千名将士的性命,更关系到身后京城的安危,无数市民的性命,甚至大唐江山的根基。 “京城那里怎么样?”木寒生突然动了动,眼神迷茫地看着身后的马三问道。 马三一呆,随即大喝一声,“斥候兵!”马三的这声大喝的确很是响亮,震的木寒生耳朵一嗡,心头一惊,似乎清醒了许多。 斥候兵快速奔来,半跪道,“启禀大将军,京城很乱,平王殿下与一干大臣似乎已经离开京城,紧随其后的是太子殿下及众多文臣武将,皇城军士和大量百姓全部涌离京城。” 这时,另一名身着普通明光甲的兵士走了过来,声音不大,较为沉重道,“大将军,皇城已经乱了,我遍布在城中的朝安府属员大多联系不上。据回来的朝安府属员上报,城内似乎发生了血腥杀戮!” “杀戮?”木寒生一震,眼光骤亮看向那名一直跟随在自己身边的朝安府高级属员,“谁干的?” “似乎是城中的驻军,由于大量平民阻碍了出行的城门,一队骑兵血屠启厦门,城门附近哀声连天,血流成河。”那名朝安府属员说的很小,他不敢刺激木寒生,但这样的事情又不能不报。凭他对木寒生的了解,木寒生一定会震怒! 木寒生心头一紧,牙齿咯嗒一响,狠狠地龇道,“这些混蛋!” “全营听令,回军启厦门!”木寒生随即使劲一勒马缰,立马转身,快鞭直奔启厦门。大队飞骑营兵士随即紧紧跟上,大部分普通兵士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不过他们发现,这次大将军坐骑奔驰的似乎更加快了。 即使木寒生早已知道消息,也还是被眼前的场面惊的无法言语。大批普通百姓躺倒在城门内外血泊之中,老人,妇孺,中年人,男人,甚至还有嗷嗷待哺的婴儿。惨烈血腥的场面甚至让这里再也没有其他兵士及百姓通行,谁能踏着无数死人的尸体走过这血的海洋。木寒生身后的飞骑营将士们骚动起来,不明就理的兵士甚至以为这是突厥骑兵干的,纷纷高声怒骂,要去与突厥一决雌雄。 木寒生厉声喝问,“那些混蛋朝哪个方向去了?” 斥候兵迅速回道,“启禀大将军,是潼关!” “潼关?他们去了潼关?”木寒生一呆! “是的,据斥候兵回报,此军现由皇城禁卫军中军副统领路苍杀率领,不知为何前奔潼关方向。路苍杀原来为禁卫军一普通校尉,由平王提拔,暂任皇城禁卫军中军统帅。”那名斥候兵似乎知道木寒生不认识路苍杀这个人,仔细介绍道。 “路苍杀,哼,好一个苍杀!全营听令,方向潼关,目标皇城禁卫军中军,追击!”木寒生刚刚说完,又驰马朝潼关方向追去! 沿路无数百姓正苍慌地朝潼关方向奔去,京城百姓的异常举动,又影响了沿路城镇的百姓,获知突厥将至后,又有无数的百姓纷纷加入逃亡大军。似乎在他们的心目中,唯有这天险潼关,才能阻挡住突厥的铁骑。 可能是心中还未完全决断的缘故,又或者知道身后有将士在抵御突厥骑兵。路苍杀领着一千余名皇城禁卫军中军兵士在路上慢悠悠地走着,丝毫不担心所谓的突厥骑兵。所有百姓都远远地躲着他们,似乎见到魔鬼一般。路苍杀更加得意,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他之所以没有跟随李隆基逃往益州,是因为他知道一旦李隆基离开京城,基本上他的皇位就没有希望了。良禽择木而栖,良将择主而侍,他当然会选择投奔洛阳太子阵营的。 这时,身后卷起阵阵烟尘,急速的马蹄声渐渐传来。命令回身戒备的路苍杀当看见到来人是飞骑营兵士时,不由放松下来,他认为飞骑营兵士这也是在向潼关逃奔。 “你们谁是主帅?”飞骑营来到禁卫军中军阵前站定,走出一骑将领高声喝道。 路苍杀感觉有点不对劲,因为飞骑营个个如临深仇大敌,一点轻松的样子也没有。路苍杀立刻想到了什么,快速驱马出阵,高声喊道,“我乃皇城禁卫军中军所部,特往潼关方向投效飞骑营辅国大将军木大将军!” 这时飞骑营中走出一骑身着细鳞锁甲,手握普通横刀的将军,脸色阴冷,语气不善地道,“本将就是木寒生,你是谁?” 路苍杀一愣,虽然他无数次听闻木寒生的‘英明神武’,但这次还是第一次见到。此时见到面前这平常无奇,比他想像还年轻的大将军时,显然有点不适应,但他还是很快下马,屈身恭敬行礼道,“末将皇城禁卫军中军副统帅路苍杀,参见辅国大将军!” “你就是路苍杀?”木寒生的眼中依旧冰冷,毫无起伏地问道。“你准备前往何处?” 路苍杀一呆,显然对木寒生的态度感到不对劲,但他还是俯身回道,“末将领禁卫军中军一千名将士准备前往潼关,投效大将军阁下,效忠朝廷,凭大将军调遣,誓杀突厥蛮夷!”他身后的几名亲信却依然骑在马上没有下来行礼,因为他们也感到眼前的飞骑营似乎有点不对劲。 “哼!”木寒生冷哼一声,沉默不语,显然,他也有点犹豫。此时这数千兵士的效忠,对于实力的增加显然是很有帮助的,何况后面还要与突厥进行恶战。如果此时格杀这些己方将士,还势必会引起其他诸将及百官的不满,但是一想到启厦门那横尸遍地的百姓,看到远处平民那畏惧的神色,木寒生狠狠一握手中的刀。 “路苍杀,你可知罪!” 本已准备起身的路苍杀一愣,依旧跪着抬头问道,“末将愚昧,末将不知何罪之有!” “路苍杀!”木寒生怒喝,随即点了点头,“好,好你一个路苍杀,苍...杀!” 路苍闪心头一转,立即重新叩首道,“请大将军明察,末将之前之所以投身平王帐下,实在有不得已的苦衷。如今末将不随平王南下,而东奔效忠大将军,效忠朝廷,末将此心可昭日月,此愿可表天地!” “好一个可昭日月,可表天地。”木寒生气急反笑,随即冷冷地哼道,“那么不知启厦门数千冤魂又该向谁申诉,这空气中的血腥,这风中的哭诉,不知道你路苍杀是否听的见?” 路苍杀脸色顿时苍白,心中暗暗明白今日似乎劫难难逃,不过他依然起身强辩道,“请大将军恕罪,末将当时见有内奸企图破坏城门,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误伤百姓在所难免,末将愿意承担罪责!” 木寒生也懒得废话,慢慢抽出横刀,边抽边道,“那就让你的命来偿还,让你的人头来祭奠无辜的百姓吧!” “大将军!”路苍杀惊喝,“请大将军三思,末将及所属兵士已经投效朝廷,大将军未得太子殿下诏令,私自斩杀已方将士,其罪行同叛逆。末将自知罪孽深重,如果朝廷判罚末将死罪,末将绝无二话。如果大将军非要此时斩杀末将人头,请不要伤害我的属下!” 路苍杀此言一出,他身后的兵士顿时骚动,一个个义愤填膺。路苍杀见他成功引起兵士的义愤,暗自得意,只要逃过眼前此劫,谁还能留的住他?木寒生看着眼前这义正严词的路苍杀,气急无奈,他的语气都有点抖动,伸刀指向前道,“所有出刀屠杀百姓的都的死,一个都不能放过!” 路苍杀也被避到绝路,但是他依然高声严道,“末将知道大将军治军严明,飞骑营将士不得残杀百姓,违者处以极刑。但我大唐军律,如此罪责该为将者一力承担,请大将军不要伤害我的兵士!” 路苍杀此举的确又拉到了身后不少的军心,一个个甚至高声叫喊起来,木寒生再无忍耐,懒的废话,举刀一挥,下令道,“杀!” “杀……!”飞骑营的大部将士都听到木寒生与路苍杀之间的对话,虽然有部分人觉得路苍杀的话不无道理,但是他们还是执行了木寒生的将令。士气被路苍杀鼓动起来的禁卫军中军将士大部没有放下战刀,而是投入战斗。 不幸也比较可悲,虽然处于绝路士气甚至比飞骑营还高涨的禁卫军中军明显不敌身经百战的飞骑营。交战刚始,似乎还能抵抗一番,但是无论战斗力还是人数都在禁卫军之上的飞骑营很快取得绝对性优势,禁卫军中军全军覆没,大部被飞骑营将士格杀于战刀之下,中军副统帅及几名将领被活捉!木寒生随即命令就地斩首,首级运往潼关,悬挂于关门之上,贴上告示。 木寒生此举可能是一时冲动,但却在百姓之间迅速传了开来,为他赢得了无比的荣誉和声望。但同时也得罪了军中,尤其是皇城禁卫军的很大一部分将领,因为木寒生此举的确犯了众人大忌。木寒生的擅做主张及民望的上升,也改变了他在李成器心目中的看法,于是就此,一个危机深深种下。 刘大彪,余禁在木寒生平杀禁卫中军不久后纷纷传来消息。言伏击完胜,成功截下后面押送太子李成器及一干文武大臣,现在正在赶往潼关的路上。并且他们遇到了常凡成,常凡成在混乱之中,顺利救出驸马府一干人等,现在已经与刘大彪,余禁等人汇合,一同赶往潼关。 没有什么消息比这个更让木寒生感到欣慰了,因路苍杀而产生的愤怒此时渐渐平复,人也轻松下来,不再像多天来一直崩的紧紧的了。看着飞骑营众将士正在收拾禁卫军的尸体,看着西边缓缓落下的残阳,木寒生顿时感到无比困乏,疲累。 “大将军,木大将军!”一声柔美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随即一身白色便衣,神色焦急的上官婉儿骑着马奔了过来。 “上官大人,你为何来到这里?”木寒生奇怪地问道。这上官婉儿这次并没有被李隆基羁押,而是被剥去了官职,想来可能有她与李隆基私交甚好的缘故。 上官婉儿略喘一口气,焦急之情溢于言表,“木将军,快,快,快救救幼薇,木将军你快救救她!” “幼薇?”木寒生想起来鱼幼薇与上官婉儿私交很好,不过为什么上官婉儿如此焦急呢?“鱼幼薇小姐她发生了什么事?” 上官婉儿闻言,一急差点流下泪水,这让木寒生诧异之极,身为户部尚书的上官婉儿竟然也有如此情性,不由看的出来,她与鱼幼薇之间的关系是何等亲密,“上官大人不必着急,请慢慢述来!” 上官婉儿略歇一口气,微整一下思路道,“得到突厥大军即将攻到京城,全城百姓纷纷逃亡。我迅速带领府上家丁,赶往鱼府,准备与鱼府上下一起前往洛阳。谁知道鱼伯正焦急万分,原来当时幼薇并不在府,而与侍女一起去慧日寺进香,始终不见回来。我已令家丁遍城寻找,总奈城中大乱……哎,木将军,你可要帮帮幼薇,帮帮鱼老伯啊!”上官婉儿说着说着就真的焦急地掉下眼泪,让木寒生感到有点手足无措。 木寒生无奈地连忙道,“好了,好了,上官大人请放心,我这就率人回城寻找,一定会找到鱼小姐的,相信她……哎,上官大人就随我飞骑营将士一起去潼关吧,有我飞骑营将士护送,可不必再担忧身家安全!” 上官婉儿一想,觉得留下来委实没有任何帮助,于是点了点头,恳切地看着木寒生,一再地道,“木将军一定要找回幼薇啊!” 正文 135,路遇水榭台众女子 135 路遇水榭台众女子 木寒生领着几十名亲兵快速朝京城回奔去,其他所部由马三带回潼关。他可不能再领着三千疲惫之师东奔西跑,这样可能增加被突厥侦查暴露的可能,从而再次陷入包围之中。 越近京城,从前方逃往潼关方向的平民就越少,看来突厥大军的到来给人们造成了巨大的恐慌,以至于在极端的时间内,偌大长安浩浩民众就逃的一干二尽。 “木……将军!”一声娇呼让木寒生紧缰住马,是个女子的声音,木寒生急速地在四面的民众之中目寻着,从声音上听不出来是谁,不过绝对是个女子的声音,弄不好就是鱼幼薇。 不远处一名身着朴素甚至有点破旧庶服的女子见木寒生立马四望,不由激动地跳了起来,高兴地招收再次喊出来,“木将军,在这,是我!” 木寒生定睛一看,远处的女子似乎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一时还想不出来她是谁。于是独自策马过去,走近一看,木寒生呆住了,愣愣地在马上不知所措。 “木将军……?”那名女子见木寒生半天没有反应,原本激动的神情渐渐冷却下来,似乎有点幽怨,低下头去,如蚊吟低呐道,“将军是否有公事?那样……小人就不……将军请忙吧!” 木寒生闻言始惊,从马上下来,愣愣地看了看眼前的女子,又看了看他旁边及身后的一干年轻女子,疑惑地道,“李……师师……姑娘?” 此人不是李师师又是谁?水榭台自从被木寒生置于名下后,他就一直没有时间去管老千赌坊及后来并置的妓院。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是苏灿、黑马、刘名轩管理,有什么难以处理决定的事情他们又全部去问花蕊。想到这里,木寒生看向站在李师师后面的水榭台老板娘。 万娇娘见木寒生的目光看向她,不由投来一道温柔的目光,让木寒生赶紧收神,仔细看了一下其他众人,出声道,“怎么?就你们这些人?记得原来你身后的那个大汉呢?还有,为何你们不与黑马他们一起?你们这些单身女子路上很危险的。” 怎么说木寒生现在也算半个水榭台的老板,现在也该表示关心‘职工’出声慰问慰问。万娇娘见木寒生出声询问,向前几步回答道,“木大人,突厥将要攻到京城的消息传来,整个京城都乱了,谁还顾得上我们这些弱女子。你的那些手下,似乎早就离开了,等全城的人都跑的差不多了,贱妾才得以领着水榭台上下数百口离开京城。刀疤负责护送水榭台的金银物资,率先赶往洛阳去了。” 万娇娘虽然表情很是温柔,但语气不无责怪讽刺,听的木寒生很是尴尬。李师师见木寒生并没有与她说话,眼中闪过阵阵难过,渐渐退了几步,拉了拉万娇娘的衣服,小声道,“万妈,我们快走吧。” 万娇娘向木寒生投来一个责怪的眼神,大声道,“如果木将军没什么事的话,贱妾与女儿们就先赶路了。我们这些弱女子可比不得突厥的快马。” 木寒生默然,他想对着李师师说点什么,可是此刻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转身对着身后的一名亲兵道,“你领十名兵士,沿途护送这些女子前往洛阳,不得出现差错。” “是!”那名兵士接令,随后又有点担心地道,“但是大将军,你……” 木寒生当然明白那名兵士的意思,由于他没有想到路上会遇见这样的事情,只带了十几名亲兵。一下子就让十余名亲兵护送这些女子,他的亲兵就只有几名了。看向露出愕然的众女子,木寒生苦笑了笑,“这些兵士都是我的亲兵,相信有他们护送,你们一路上可以无忧安全了。本……还有要事,先行告辞了!” “将军这是要去哪里?”万娇娘赶紧出声问道。 “京城!”木寒生抬头看了一眼京城方向。 “啊……”不少女子都惊叫出声,现在所有的人都朝着远离京城的方向逃亡。他木寒生却只带这么一点兵士赶往京城,难道是去守城?可是守城为何不带兵士? 万娇娘看了看身旁的李师师,来到木寒生的面前。与木寒生走开几步,避开众人,小声道,“将军可记得有多久未去水榭台了?” 木寒生心中那个汗啊,先不说他已经成亲,就是这么多天来发生的事情,也足以让他焦头烂额,忙的不可开交,又哪有闲暇去水榭台舒逸啊。不过木寒生明白万娇娘的意思,她的意思是在说他木寒生有很久没有去看李师师了,想到此他不禁叹道,“多天了,只是近来……哎,万老板也明白的吧。” 万娇娘白了木寒生一眼,似乎很不满他称呼自己为万老板,她略沉默一会,也叹了口气道,“我当然明白,你成亲了,朝廷局势又动荡混乱,战烟纷起。不仅我明白,师师她也明白,所以她一直都未挂牌,也很少出客了。” 万娇娘盯着木寒生,重重地继续道,“我们青楼出身的女子并不奢求居正室明媒,平舒安静地相夫教子如此简单的生活似乎也是那么遥远不可求及。”说完她又轻叹口气,离开木寒生的身边,留下惊愧莫名的木寒生。这么多天来,紧张中偶尔的闲暇,他也会想起水榭台,想起李师师。但是每当此时,他就会告诉自己,师师她一定已经挂牌,一定已经接客了,自己已经成亲,而且妻子还是公主……。他期望就此忘记这一切,似乎他也真的逐渐淡忘了,但是,此刻,万娇娘的一句话让他顿觉不知所措。 众女子在十名木寒生的亲兵护送下缓缓离开,李师师在万娇娘的陪伴下依旧站在原地。万娇娘看着木寒生的眼光很是复杂,但是每当木寒生把眼光看向她时,她总是示以鼓励的神色。 沉默尴尬的气氛似乎让人很是难过,李师师再次拽了拽万娇娘的衣服,小声道,“万妈,我们快走吧,姐妹们都走了!” 万娇娘露出无奈的表情,对已经跨身上马的木寒生道,“木大人,多谢您的好意,贱妾告辞了!” 木寒生回马点了点头,“万老板不必客气,一路走好。李……师师姑娘多多保重!” 李师师闻言,已经转身的脚步一下子定在当地,身体微微颤抖,但却没有回身。木寒生见状,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落鞭策马朝京城飞奔而去。当李师师缓缓转过身来,木寒生及几名亲兵的背影已经绰绰约约。一行清泪无声滑落,滴下。无人软语擦拭,留下长长的泪痕,暗自神伤。 京城中死寂无人,偶尔还可以看见一些胆大的盗贼,窃偷之辈,木寒生鞭马直奔上官婉儿所说的慧日寺。寺门紧闭,好不容易唤来一名小沙尼,确并未听闻慧日寺今日开门受香,也未见有年轻女子前来上香。 木寒生不由重新上马在附近的寺庙来回寻找。长安之中,寺比门多,庙比人多,寺院道观比比皆是。这慧日寺落坐怀德坊,位于长安西市之西。单这怀德坊中就有三座寺庙,分别为慧日寺、罗汉寺、涌才寺。附近他坊更有静乐尼寺、经行寺、真心尼寺、贞化尼寺……。考虑到鱼幼薇女子之身,极有可能去尼寺之中进香,于是木寒生几乎逢寺便进,是庙便敲。但是终不见鱼幼薇的踪迹。 随着天色渐渐昏暗,木寒生更加焦急。因为一旦天黑,找寻鱼幼薇将更加困难,如果等到明天再找,不知道突厥大军是否已经把这里包围起来了。正在木寒生感到焦急万分的时候,远处亮起了火光,并且火越烧越大。 木寒生与几名亲兵迅速赶去,远远地就看见几名站在火光旁的人影,手中还拿着火把。烧燃的是一处粮仓,这处粮仓储藏的都是官粮,平时主要供给城中的护军。那几名放火者听见马蹄声,快速地丢下火把,转身拔出腰刀,很是紧张的样子。当看见来人骑着马,身着飞骑营盔甲时,才缓慢放下刀来,仍警惕地大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木寒生身后的一名亲兵正待斥责,被木寒生制止,于是出声回道,“我乃飞骑营亲兵团,奉令前来京城执行军务!” “哦!”对面的几名兵士闻言才收起武器,也大声回道,“我们乃下属飞骑营朝安府,奉我大将军之令,执行坚壁清野之策,烧除此处粮食。” 木寒生闻言一愣,略想才明白他在泾干的时候似乎下过这个命令,但是当时那是对咸阳、三原前线,并未让人在京城也实行。看着四处大都木石建制的房屋,万一这火势蔓延,烧到皇宫,把这雄伟的宫殿群烧毁,他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你们编号多少?”木寒生出声询问。 那几名朝安府属员闻言一愣,关于这编号外界知道的并不多,哪怕就是飞骑营内部也只有朝安府的属员才知道,但也不清楚具体编号与对应的人员。此时这位骑在马上,身着普通盔甲的兵士居高临下,气势压人地问道,他们不由都猜到,这人官职不小。 一名兵士上前几步,恭敬地行礼道,“属下朝安府编号256,率领编下几名属员,正在烧毁此处粮仓!” 木寒生看了一眼熊熊燃烧的火焰,看来一时也不会扩散,对着那名兵士道,“你去通知朝安001,传达大唐001的命令,停止在京城的一切行动。给我大力刺探突厥情报和与咸阳、三原二城保持联系。另外,也要知道平王的情况。” 那几名朝安属员一愣,随即剧震,在他们被选入朝安府的时候,就知道大唐001乃是他们的最高长官,也就是辅国大将军,他们必须无条件听令。 “是!大将军!”几名兵士立即行礼,快速离去。而熊熊燃烧的粮仓也渐渐小了下来,慢直熄灭。 在火把的照明下,木寒生领着几名亲兵已经找了数十座庙宇,道观,可是依然不见鱼幼薇的踪迹。驻马沉思的木寒生想到她会不会已经离开了京城?又或者回家?回……家?木寒生眼睛一亮,立即鞭马朝鱼府的方向奔去。 想到此时天色已黑,寂静黑暗的长安危机四伏。她们二名弱女子此时如果在无一人的鱼府,真不知道会不会出事。想到启厦门那遍地的尸体,木寒生使劲地摇了摇头。他不敢相信,如果当初鱼幼薇随着侍女一起刚好从那里逃跑……。 担心还是发生了,不过不是启厦门的事,而是一阵尖叫声,从前方发出微光的鱼府传来。惊叫声中,还伴随着阵阵的哭泣声。 “混蛋……无耻……呜……来人啊……救命啊……”是鱼幼薇的声音,旁边他的侍女正在哭泣着,声音无助而焦急。 “哼,鱼大小姐,你就不要费力了,此时不但你的鱼府没有人,就是整座长安的人也都跑光了。”是个男子的声音,此时正得意而且猥亵地笑道。 “哼,陈韪,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鱼幼薇咬牙狠狠地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一阵大笑,陈韪高兴地笑道,“鱼幼薇,只怪你当初目中无人,骄傲不可一世。不错,我陈韪人没人品,官没官位,绝对比不上那高居辅国大将军的木寒生。哼,但是你也不想想你是何等货色,你也不过只是个稍有姿色,会舞文弄墨的贱人罢了。当初你与姓温的那个丑八怪的风流韵事早已传遍京城,你这个贱人又有何资格把我陈韪踏在脚下,如此无情的践踏?” “胡说……你……你胡说!”鱼幼薇哭泣地道,“你不要诬蔑我与……温先生!” “胡说?”陈韪气的重重扇了被他绑住的鱼幼薇一巴掌,狠狠道,“我胡说?那你与木寒生的丑事勾当呢?我也是胡说吗?就算我是胡说?你又为何去寺庙为他上香?当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勾当吗?” 被陈韪说出她上香的目的,鱼幼薇似乎有点羞涩,但是她依旧傲慢地强自辩解道,“关你什么事,木大将军为我大唐驰骋沙场,驱除突厥,救万民之难,立安世之功。我为他上香祈求平安,有什么不应该吗?” 正文 136,强奸未遂反丢命 136 **未遂反丢命 “哼!”陈韪不屑地嗤笑道,“辅国大将军?不过是靠着女人的裙带爬上去的而已!” “你……”鱼幼薇似乎被呛住了,半晌才呐呐道,“木将军才不是这样的人呢!” “哼,别以为他是多么的高尚,你是多么的纯洁!”陈韪再次高声大叫,“早些时年,你鱼府突然闯进盗贼,并且还进过你的房间。我注意到,这木寒生也是从那时候起出现在京城的。以我猜测,八成你们就是一对奸夫淫妇,还给我装圣人!” “陈韪!”鱼幼薇娇喝,气愤地怒道。“我不相信木将军是个淫贼,当时他并没有碰我!” 陈韪一愣,随即越加放肆地大笑起来。本来他只是随便一说,没想到鱼幼薇却证实了他荒诞的一猜。这世间就是如此的可笑,如此的有趣,“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没想到在突厥大军快要攻陷我大唐京都的时候,被我陈韪在庙前遇到了你。哈哈……我真的很奇怪,你鱼大小姐为何在此时进香?偷进庙宇后我才知道,你多次祈求平安的人原来是木寒生。哼,我还以为会是左名扬呢!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陈韪气愤地一把扯掉鱼幼薇的外衣,不顾她的大声哭泣,继续狠狠道,“可怜的左名扬,甚至比我还要可怜。幼薇,你可知道我一直最恨的人是谁吗?并不是木寒生,而是左名扬!哼,不过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待我一解相思之苦后,我会偷偷地把这些事禀告玉真公主。嘿嘿……,我就期待着那木寒生功败名裂,说不定,公主还会垂青于我,哈哈……” “混蛋……啊……下流……陈韪……”鱼幼薇使劲地扭动着身体,抗拒着陈韪那巨大有力的双手侵袭。但是,这点微弱的抗拒有什么用?反而更加挑动陈韪饥渴的欲火。他使劲地一撕鱼幼薇仅剩的亵衣,露出那白皙诱人的胸脯。 陈韪死死地盯着那白洁的山峦,痴痴地迷道,语气中甚至还有一丝痛苦,“为什么?为什么当初你要那样的践踏我的真心?你可知道……我对你真情绝地不比那左名扬少。你……!”随即他又似乎想到什么,咬牙道,“木寒生不是淫贼?他没有碰过你?哈哈……那今天就便宜我好了!” 站在门外的木寒生一直听着他们的对话,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哎,咋不论古代人,现代人,玩**这码戏都是这样的俗?一点创意都没有,接下来又该他这个主角上场了,英雄救美!那就上场吧,看看几名亲兵都准备好了,木寒生推开鱼府的大门,高声地笑道,“哈哈……不能这么说,我真的不是淫贼,我只是一不小心迷失在鱼府深庭大院里的小书童而已!人称玉树临风赛潘安,一支梨花……。” 本来木寒生还想故意借此满足一下他对某部电影的回忆,滔滔不绝表演一番,谁知道一声女子的惊叫刺进耳朵,划破夜空。木寒生定睛一看,只见陈韪领着几十名兵士正傻傻地看着他,鱼幼薇似乎也呆住了,一脸的不敢相信。尖叫的正是那位侍女,小青。此时的她也被绑了起来,身上的衣服七零八乱,大多肌肤都露了出来。 木寒生尴尬地望向别处,等待着小青接下来的高声尖骂色狼,淫贼之类。但是等了一会,小青没有尖骂,陈韪倒出声了。“好你一个木寒生,不是冤家不聚头,真是什么地方都能遇见你!” “过奖,过奖!”木寒生夸张地笑笑,“只是你的运气实在太衰罢了,这就是配角的命运啊!” “配角?”陈韪嘀咕一声,看了看木寒生的身后,阴笑道,“就你一个人?” 木寒生依然表现的若无其事,“一个人又怎么样?怎么?难道你还想杀了我?嘿,你可知我乃辅国大将军,陈韪,你难不成还想造反?” 陈韪愤恨地一咬牙,怒指木寒生,“给我把他拿下!” 二三十名兵士立刻动了动,准备上前绑住木寒生。木寒生肃面立身,大喝道,“大胆,以下犯上,谋杀将臣,忤逆作乱,罪将株连九族!” 木寒生这一喝,顿时使所有兵士停下脚步,为难地看向陈韪,要知道,让他们杀杀平民,**几个美人,那他们是屁颠屁颠的。可如今要对付的是辅国大将军,正二品将官,没有胆量,可是连刀都拔不出来。 陈韪看着众兵士都趑趄不前,脸色铁青变幻,难看之极,抽出腰刀吼道,“给我把他杀了,杀了。他只有一个人,杀了掩埋了事。” 几名兵士发狠抽刀冲了上去,谁知道还没接近木寒生,就听见噗的一声,几人纷纷倒下。其他兵士一下子哗然起来,只听其中一名兵士大喝,“是弩箭!”众人纷纷散开,开始寻找这箭是从何处射来。 “给我把他们全部杀了!”陈韪厉声大吼,众兵士也纷纷小心地寻找起来。可是一来太黑,二来对方隐藏的很好,并未那么容易就知道这冷箭的方向。又有几名兵士纷纷倒下,借助着纷纷燃起的火把,大家似乎发现了冷箭的方位。齐叫一声,朝鱼府的墙头奔去,没有一个人敢对木寒生无礼。 陈韪的脸色渐至苍白,他不清楚木寒生为何如此信心满满,难道他带了整个飞骑营回来守城?不然为何此时在空无一人的京城见到他?如果整个飞骑营都在城中?陈韪顿时想到了死亡,想到了株连九族,想到了折磨人的酷刑……。 “哎,你我还真是有缘啊!”木寒生毫无防备地来到陈韪的身旁,似乎在回忆什么,“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似乎就兵戈相向,如今又是……难道我上辈子欠你的?” 木寒生单手托着下巴,一幅思考的模样,气的陈韪双目通红,似乎想起来羞辱沉痛的往事,他不顾一切地举刀狠狠地向木寒生砍去。 “啊……!”这下不但小青尖叫起来,就连鱼幼薇也同时吓的惊叫。木寒生也没有想到已经处于败势的陈韪竟然还如此顽抗,这样近的距离想要完全躲避似乎已经不可能。难道要牺牲一条手臂?木寒生沉痛地狠狠责怪自己的大意,迅速地往后退去,一手举起阻挡,另一手开始拔刀。 “当”的一声,陈韪的刀轻轻地落在木寒生的手臂之上,划出一道不深的口子,掉落在地。与此同时,噗噗噗,一连几支弩箭射入他的身体。早在他刚刚举起刀的时候,已经有一支弩箭射中了他的手臂。就在这闪电般的一刻,隐藏在府院墙上的几名亲兵大急,一连射出十几支弩箭。 陈韪不甘地瞪着木寒生,缓缓地转过头去,深深地盯了鱼幼薇一眼,咣咚一声,倒地而亡。众亲兵也纷纷露出真身,利落地解决已经不多的陈韪手下。木寒生看了一眼约有半指长的口子,此时正在缓缓流血。简单用一条布巾绑好,他来到鱼幼薇的面前。 “你怎么……?”木寒生责怪道,但是想想能责怪她什么呢?他又有什么资格责怪别人呢,于是放缓口气,“你怎么还回到这里,整个京城的百姓已经逃光了!” 鱼幼薇的小脸一下子变的粉红,眼神闪烁动人,用那带着点狂热的神情看着木寒生,没有说话。 “咳咳……!”木寒生被她看的有点尴尬,赶紧假咳低目,稍做掩饰。谁知道眼光刚刚垂下,就落在那白皙的胸脯之上,逃都逃不掉。于是咳嗽声更加大了! 用刀割开绑束鱼幼薇的绳子,还未待他出言安慰,鱼幼薇就不顾一切地扑进他的怀中,伤心委屈地使劲哭起来。弄的木寒生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着她原来是去寺庙为自己烧香祈安,心中一柔,安慰地轻拍着她的背,任她这样诉哭着。 其他几名亲兵也解开了小青的绳子,整理好了衣服后的小青来到鱼幼薇的旁边,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木寒生,却没有再色狼,变态地叫骂,让木寒生舒服了不少。 简单整理好衣服收拾一点行李后,鱼幼薇和小青随着木寒生等人离开京城。鱼幼薇坐在木寒生的马上,小青则坐在一名亲兵的马上。木寒生不敢把马奔的太快,因为鱼幼薇似乎很是害怕,只好放缰任马小跑着。 离开京城不久后,鱼幼薇就靠在木寒生的怀中睡着了,木寒生越发不敢快速奔骑。又惊又累的她似乎此刻终于可以放松下来,睡的很沉很甜,还不时发出一二轻微的笑声。但却苦了木寒生等人,先不说要忍受这冬夜寒冷的冰风,还要驱除着阵阵袭来的睡魔,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几日来,木寒生都未寻得另外的马匹,路上也再很少遇到人。鱼幼薇似乎很是乐意这种共骑一马的方式,整天粘在木寒生身边。马上就缩在他的怀中,马下用餐也坐在他的身边。当然,木寒生等人也不是铁打的,可以无时不休息,觉还是要睡的。但鱼幼薇总是以各种理由,或把房间安排在他隔壁,或者干脆住进内厢,让木寒生睡外厢。 这样又行了二日,派出去的亲兵终于领回一队百人亲兵及几匹马。虽然鱼幼薇及小青还不怎么能适应快速骑马,但众人速度相比之前已经快上了许多。 阮放也来了,并且带回了最新的消息。突厥大军并没有攻击咸阳、三原二城,而已于一天前占领长安,之后再无动作。阮放又简单禀报了洛阳及潼关的情况,目前潼关已经聚集二十余万兵士,粮草充足,军心较定。太子之前受了伤,但现在已经好转。众多文臣武将大多没有伤害,公主及驸马府上一干人等也都毫发未损,现在都在洛阳。 赶至潼关,飞骑营大部将领都已经等候此处,其他熟悉不熟悉的将领也大多驻守此处。简单问了一下众将领的情况,略事休歇后,木寒生又集点数千飞骑营精兵强将准备去洛阳。上官婉儿等到鱼幼薇,很是高兴。由于她乃户部尚书,自然要与木寒生等人一起前往洛阳。所以鱼幼薇就与上官婉儿同坐一车,随飞骑营奔往洛阳。 刚到洛阳,木寒生就直奔为公主临时安排的行庭。府外的护卫门仆当然都认识木寒生,迅速打开府门。木寒生刚走进去,闻讯而出的众人都纷纷出来,一时欢声低泣,不能自已。 坐下不及半刻,家仆就禀报太子的使者来了,请大将军急速进宫。李持盈坐在木寒生的腿上不高兴了,嘟着嘴生气道,“大哥也真是的,难道不知道夫君刚刚才到东都吗?去转告使者,就说大将军今日累了,明日再去参见太子!” “别胡闹!”木寒生推开坐在腿上的李持盈,站起来整理一下衣服,对着那名家仆道,“去告诉使者,我一会就到!” “驸马,你就不能多歇一会吗?”李持盈不满地撒娇道,“你这一去,我们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你!” “这次不会了,至少要等到太子登基后,有段时日呢!”木寒生笑着道。 “真的?太好了!”李持盈高兴地跳了起来,她可不去管为何大哥会在东都登基,她只知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夫君就会留在洛阳很长一段时间了。 “咦?玉环呢?怎么没见她出来?”木寒生奇怪地问道。 “大哥受伤了,多天来都是杨姐姐在照顾,今天姐姐才刚从宫中回来。此刻正在休息,我们见她很累,就没叫醒她了!”李持盈立刻接道。 “哦!”木寒生点了点头,“你们可要准备好晚餐啊,今晚我一定回来!” “夫……大人!”花蕊突然叫住准备离开的木寒生,似乎想要说什么。 “怎么了?”木寒生看着花蕊奇怪地问道,他从未见过花蕊此刻这般欲言又止的表情,不由大感奇怪。 “啊……大人小心一点!”花蕊犹豫地小声道。 木寒生略感怪异,但也没放在心上,微笑地点了点头,转身快速前往洛阳皇宫! 正文 137,东都称帝 137 东都称帝 洛阳的皇宫护卫很多,队队尽是巡逻的卫士们。看的出来大家都很紧张,不少卫士的脸上满是疲惫倦乏之色,也许刚从前方撤了回来,还没来得及休息呢! 李成器由于被软禁许久,身体虚弱,加上不久前还受了点伤,所以一直在东都皇城寝宫休息。他的寝宫内此时很安静,可能是御侍医吩咐静养的缘故。但刚进太子寝宫,木寒生还是看见姚崇与上官婉儿侍立在太子一旁。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还看见二位他没有想到的人。 “大将军回来了!”太子身着闲服,正倚靠在椅子上想着什么。姚崇最先发现木寒生,出声迎笑道。 “大将军!”“大将军!”“木将军!”众人纷纷转身行礼。太子也站了起来,用着疲倦但却温和的语气道,“木将军终于平安归来,当本王知道大将军单骑独回长安,吾实在担心。如今大将军平安归来就好,大将军辛苦了!” 木寒生不由一阵感动,看的出来李成器对他的担心是出自内心的,并且关切之情也溢于言表。木寒生上前几步,迅速跪下,“末将无能,让殿下受如此之苦,未能保全我大唐京城,请殿下治罪!” 李成器赶紧扶起木寒生,轻叹一口气,“这不能怪大将军,要怪只能怪……哎……!”李成器微摇颔首,转身不语。其他众人也纷纷叹气不语。 “大将军,突厥骑兵果真所向无敌?那如今潼关可否安然?”姚崇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和担忧。 木寒生严肃地点了点头,“突厥骑兵的单兵战斗力的确不可小觑,但若非我朝中动荡,无暇全力对敌,则突厥不足危至若斯!” “哎!”姚崇也叹了一口气,他当然明白木寒生的意思,“只是京城受此蛮夷的洗劫,当面目全非了!大将军认为潼关可否保全?” “尚无大碍!”木寒生对这点还是很放心的,“突厥经过多日行军,并且辎重粮草不足,路上又得不到补充,此时应该也是人疲马乏了吧,绝对无心再攻具有天险之称的潼关。” “但是大将军一直以‘坚壁清野’之策来防御突厥大军,为何这次竟然不毁去长安可以用的粮草?”姚崇身为兵部尚书,对这些情报早已知道,面对此奇怪的做法,他当然不能不闻不问。 “正是因为一路上我们都实行坚壁清野,此时我才故意把长安的粮草留下来。”木寒生笑了笑,看到连心不在焉的李成器也投过注意的目光,木寒生接着道,“本将此举一来制造我们慌忙撤出京城的假象,让突厥主将知道我们军心全无,从而继续增加他们娇纵的浮气。二来,由于突厥的辎重已经快要断绝,此时我们再不留点给他们,一怒之下,他们很有可能把长安烧毁,继而四处抢劫,并且大军直攻潼关,会给我们很大的压力。如今他们在长安寻得粮草,势必要修整停歇,并且四处运筹更多的粮草,继而放弃继续进攻。或许他们会就此放过长安,这样的话,岂不是我们所乐意见到的。” 在场的几人有着点着头,有的在沉思,不过显然众人都没有更好的办法。虽然不能肯定木寒生此举能不能让突厥放过洗劫焚毁长安,但大家早就有长安被毁的心理准备,所以也并不是不可接受。 “殿下身体安好?”木寒生见李成器精神委实不佳,不由有点担心。现在李成器可不能再出现什么差池,否则稍微稳定的东都就会一下子失去中心,天下也会再次陷入不复的混乱。 “还好,就是身体还很疲乏,多谢大将军关心。”李成器提了提神,对木寒生笑了笑,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不知道大将军与驸马府上的杨女冠是何关系?一路上如果不是她的照顾,本王恐怕也无法好的如此迅速!” 木寒生一愣,正感奇怪,闻言始知李成器说的正是杨玉环。由于杨玉环已经在上玄观出家,所以一直以来都是道人的装束。刚才回驸马府也听闻这次服侍李成器的乃是杨玉环,至于为什么要他服侍就不得而知了。此时李成器正在等待着他的回答,他也没有时间多想,不由出声道,“杨……道官其实就是殿下侄子李瑁的王妃,后来李瑁被贬庶民,令其出家后。其王府众王妃也纷纷出家,其中杨……道官在上玄观出家。由于其与公主殿下及府中一女侍关系很好,所以搬到驸马府中居住。” 木寒生都为自己临时找的借口感到可笑,但是有什么其他更好的借口吗?瞒也是瞒不了的。只要回去与李持盈和花蕊交待清楚,应该不会有人来调查此事吧。 李成器闻言哦了一声,也没有继续追问,很快又陷入一种半迷糊失神的状态。姚崇见状,打开话题,对着木寒生慎重地道,“不知道大将军此时,可有良策,驱除突厥大军,收复京都?” 木寒生本来就准备谈这件事情,如今姚崇一问,正好省去他如何开头的难处。不过看着场上另外两个人,木寒生为难地向姚崇示意了一下。 姚崇恍然大悟,连忙道,“哦,大将军还不知道,这位乃中书侍郎王琚,这位也是中书侍郎,名张说,都已经向朝廷效忠。” 木寒生汗了一把,这二位原来朝中的高官他当然认识,都是中书省的二把手。只是他们原来乃是李隆基的部下,此时刚刚投效,李成器就把他们安置在身边,是否太过于大意。何况此次消息中还有外人不能知道的要透露。 二人也不是傻瓜,长久的官场打滚,察言观色都是拿手本领,稍一领会,就明白了木寒生的意思,齐齐行礼道,“太子殿下,木大将军,姚尚书,上官大人,下官等请退!” 虽然中书侍郎在官职及品级上并不比兵部尚书,礼部尚书低,但他们还是很礼貌地行礼。因为那都是他们以前的官职,现在投诚效忠,分封什么官职还得太子殿下重新说的算。 “嗯,你等先行下去。”李成器总算还未完全失神,当有人叫他时,他还总有点反应。 待二人出去后,木寒生立即严肃地向李成器跪下,抱手正声道,“臣开国郡公,辅国大将军兼中央禁卫军护军中尉木寒生,恳请我朝太子殿下及日则时登基称帝!” 姚崇与上官婉儿齐齐一愣,原本失神的李成器也被吓醒了,傻傻地看着木寒生。他不明白此时木寒生为何不寻思对敌之策,却让他登基称帝?姚崇皱起眉头,也在决定着什么。半晌,他也跪下,“臣兵部尚书姚崇,恳请我朝太子殿下登基!” 上官婉儿见二人都跪下了,也接着跪下。其实她对何时登基并不在乎,尤其看见是木寒生请的头,她相信,木寒生此举必有深意,于是毫不犹豫地道,“臣户部尚书上官婉儿恳请太子殿下登基!” 太子原本的亲信就不多,文有姚崇可以助一臂之力,武有木寒生在外驰骋疆场,内有上官婉儿打点操办。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很闲,虽然国中多有困境,但其实并不要他出多大的力。如今三位亲信齐齐请他登基,他也只是略为犹豫一下就答应了。对他来说,其实坐不坐皇位并不是太重要,也就显得有点无所谓了。 见太子答应了,三人齐齐起身。姚崇并未等木寒生说话,就率先出声问道,“木大将军,姚某深知大将军此举必有深意,但是此时登基而不顾西面之敌,是否有草率之嫌?” 木寒生早知姚崇会有此一问,所以不急不忙地道,“如今我朝波经动荡坎坷,先帝驾崩未久,接连出现不幸。满天下翘首以待,望着真命天子登高一呼。如今唯有即刻登基,诏令天下精兵强将,举全国之力,驱除突厥,荡平北方草原。则可安天下之心,断绝非分之人的妄想。” 姚崇连连点头,但还是说出了疑问,“难道大将军认为太子登基后,就一定能荡除突厥之危了吗?” “请殿下恕臣擅作主张之罪!”木寒生没有回答姚崇的话,而是再次跪下向太子请罪。 太子此时已经清醒许多,也不知道是众人的话题太有吸引力,还是他对这皇位毕竟不能熟视无睹。见木寒生向他请罪,他不厌其烦地再次站起,连连道,“大将军不必如此多礼,吾恕你无罪,恕你一切无罪!” 姚崇吓了一跳,想要出声阻止,但还是闭嘴没有说出来。其实他也知道,目前东都可以倚靠的就是木寒生了,可以说此时他支持谁,谁就可以登基为帝。甚至,他都可以拥兵自重,自立为王。为什么?因为兵权已经被他全部控制住了嘛,他这个兵部尚书都被架空了。 木寒生见太子亲自扶他,只好站起,其实他也知道,他擅自做的这个主,还是很冒险的。不过他也并不是毫无把握,他的把握就在于李氏子系一脉对他们的姑姑,也就是太平公主都有着一种特别的感情,很奇特的感情,外人很难理解的一种情感。 “太平……大长公主她现在在吐蕃,长公主她说,她向朝廷效忠,不会再与朝廷作对,并愿意说服吐蕃赞普出兵突厥,解我之急。这样我们就可以上下夹击,突厥必定退兵,我们再行追击,还可腾出大军,深入草原腹地,直袭突厥牙帐,永解突厥之患!” 木寒生尽量说的激动万分,尽量说的蛊惑动人,但是姚崇还是立即大声叫道,“什么?她还……不行,绝对不能接受,不能接受吐蕃的出兵条件!”姚崇还没有问什么条件就大声反对,在他看来,太平是不会提出什么好条件的,这简直就是趁火打劫,或者说是要挟! 李成器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少见地坐下来沉思,半会才道,“姑……姑姑她提了什么要求?” 当听见李成器称呼太平为姑姑时,他就知道这件事情要好办了,所以立即用一种凄凉的口气回答,“长公主她只是想回来,让她住在原来的地方,终老故土,并且朝廷不对她的行为进行追究问罪!” 可以说木寒生故意渲染造成的气氛还是让李成器松动了,他几乎是没有太多考虑地就道,“让她回来吧,我也不想姑姑客死异乡。另外再文诏吐蕃赞普,只要他助我朝齐攻突厥,胜后我朝必定大加赏赐。” “殿下……!”姚崇着急地出声道。 “姚尚书还想说些什么?”李成器皱着眉头问道。 姚崇一愣,他不是傻瓜,也不是冲动的年轻人,他当然明白此时的李成器已经不是当初的宋王。此时的木寒生也不是当初的飞骑营将军了。于是他只好缓声道,“请殿下为了朝廷,为了我大唐社稷,要求大长公主回朝后不可干涉朝廷一切政务,否则当以乱政罪论处!” 李成器沉思半晌,终于点了点头,“把这条也说明吧,让姑姑她多多考虑,另外再附上本王的一句话,就说吾希望她回朝!” 李成器说完就离开坐椅去休息了,木寒生等三人也退出皇宫,分别去办理登基的相关事宜。不过这些事情一般都不需要木寒生插手,只在登基大典时的东都戒备上要他负责。由于处于特别时期,所以李成器的登基大典期限也一缩再缩。 李崇德见木寒生有了闲功夫,常常跑来找他去喝酒。木寒生碍于情面,也不好拒绝。只是以前二人之间的喝酒往往是木寒生有求于人,如今,则是李崇德在奉承了。至于为何当初服侍李成器的是杨玉环,由于未见到她,加上木寒生并未往心里放,所以就搁下了。只对李持盈及花蕊二人吩咐交待了一番。 正文 138,金戈剑影问剑几曾愁 138 金戈剑影问剑几曾愁 李崇德似乎对洛阳也很熟,如同主人般领着木寒生走进一家酒馆。也许是知道木寒生如今的妻室乃公主,所以他这次没有冒失地领木寒生去烟花柳巷之地。 虽洛阳刚经战火,但这家酒楼却丝毫未受影响,达官贵人、富商豪族穿插其中,饮酒作乐,一幅太平盛世欢歌燕舞的氛围。这些出身世家的公子世族们,才不会关心此时京都由谁占领着,才不会关心江山是否风雨摇荡。他们的眼中只有美酒与女人,是醉生梦死的生活选择了他们?还是他们自甘放纵?如同他们不会关心国之大事一般,木寒生当然也不会关心这些徒具肉体的豪华皮囊。 李林甫早早就看见李崇德领着木寒生走了进来,迅速从二楼上站起,迎了下来,一幅谄笑地道,“大将军终于到了,今日能请得大将军赴宴,小人等实在不甚荣幸!” 木寒生奇怪地看了李崇德一眼,他不明白为何突然多了个李林甫。李林甫察言观色,瞬间明白木寒生的意思,立刻道,“闻知大将军从前线凯旋而归,功勋卓著,小人及几位大臣特在此设宴为大人接风,还请大将军赏脸!” 虽然此时木寒生很累,直想回去休息,但是既然来了,也不好意思拒绝回府,于是随着李林甫走上二楼。走上这二楼,他才吓了一跳,偌大的二楼只有中央处摆了五张圆桌,其中以中央的圆桌最大,其他四桌环绕在中央圆桌周围。每桌旁坐着数十人,都是前朝的高官大将,也有身着华丽丝绸,一脸富气的商人,看那神气即使不能富可敌国,也足以财压一方了吧。 众人见李林甫和李崇德迎着木寒生走了上来,全部肃容站立,齐齐恭敬地行礼道,“拜见大将军!” 这阵势还是木寒生自身居此位后第一次遇到,这么多人对他如此恭敬,其中还不乏高官达人,让他心中那股虚荣感一下子冲了上来,差点让他昏迷地没有站稳。 “诸位请坐。”他虽然没有见过如此阵势,但却并不缺少见识,很快使自己变的沉稳下来。内心依然很是起伏动荡,但表面一直很是冷静。 众人没有一个坐下,齐声道,“大将军请上坐!” 木寒生知道在这种场合他不坐下是没有人敢先坐的,于是客气地走向中央空着的上座。这点他倒不须客套,这上座本来就是为他准备的,如果退让,反而会让李崇德与李林甫等为难。这点官场贵族中的人情世故他还是看到的。毕竟此时的他已经不是当初金吾卫中那个小小的队正了,也不是当初飞骑营中一个领兵的将军了。他如今是辅国大将军,新朝的功臣,大唐京都兵力的掌控者,谁都知道,此时的木寒生权势已经无人能敌。只要顺利驱除突厥大军,木寒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是无人可以动摇的。加上当今太子软弱寡断,声望不高,谁都明白,木寒生的民望在某种意义上已经盖过当今太子。 所以当朝中官员闻说有人在雁鹤楼宴请辅国大将军,纷纷挤破脑袋也要来参加。两京附近有钱的富商也纷纷大出血,想尽一切办法来参加这次酒宴,他们都知道,只要能讨好的了木寒生,以后他们的生意就会一帆风顺,百无禁忌。 坐下后,众人才纷纷落座,木寒生这才发现与他同坐一桌的大都乃是熟人。除了李崇德与李林甫外,史彰义、王琚、张说、穆敬士等许多朝中高官,连韦朝善和宋璟等老臣竟然也都在。让木寒生更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还见到了二位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人,一位乃是当初在街头巡逻并发生了一点纠纷的丝绸商人李近仁,另一位竟然是当初在水榭台遇到的那个傻傻的胖公子,许旺书,也就是大唐银铺许天地的儿子。只是当初在水榭台遇到他时,他是从家里偷跑出来一窥李师师真面目,这次却是来参加正式的酒宴,显的有点拘束和不安,见木寒生的目光望向他,他似乎更加慌张了。 “许公子?还认得我吗?今日你为何来此?”木寒生情不自禁地出声问道。 许旺书一下子站了起来,“我……我……,见过大将军,我……父亲他身体不……恙,吩咐我一定要来参加大将军的……酒宴!” 木寒生一下子高兴地笑了起来,他很明白,今日参加此酒宴的众人大都怀有各种不同目的的机心,可能也只有这许旺书是被避无奈的吧。 木寒生顿起亲近之意,近来多在官场虚伪假面的生活中尔虞我诈,他也有点厌倦了,反而对许旺书这种纯朴自然的本质更加喜爱。李林甫似乎明白了木寒生的想法,连忙站了起来,高兴地道,“原来许公子与大将军乃是旧识,许公子快请过来,坐到大将军身旁,好趁此机会亲热亲热。我就知道,大将军本乃人中龙凤,结交的朋友自然也非等闲之辈。”李林甫一边拍着木寒生的马屁,一边站了起来,把拘束的许旺书请了过来。 众人纷纷暗暗大加鄙视李林甫的同时,更暗恨他的无耻和恶心,并且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及时站起来趁此夸赞大将军一番。李崇德更是后悔,他当然知道许旺书与木寒生乃是旧识,只是他没有李林甫机警,失了先机。但是他并不着急,暗道你李林甫擅长察言观色,但是你毕竟不如我与大将军相识之早吧,我还有杀手锏呢。 看着依旧有点拘束的许旺书,木寒生暗暗叹了口气,许旺书这样的人毕竟不适合现在的场合。他的父亲宁愿让他的儿子来,也不愿意错过此次机会,说明他大唐钱铺对木寒生的看重,或者是他父亲知道自己的儿子与木寒生的关系,又或者他身体真的病到无法起床。 出于最基本礼貌的关系,也是找一个话题,木寒生低声地关切道,“你父亲大人他身体不着紧吧?” 许旺书闻言一呆,眼泪情不自禁地就落了下来,哽咽地道,“父亲……父亲……他……他可能……不行了……。” 木寒生一呆,随即拍了拍许旺书的肩膀安慰道,“不会的,虽然我没有见过你的父亲,但我相信他会没事的。我熟识几位御侍医,等酒宴结束,我让亲兵领着御侍医与你一起去看看你的父亲。” 许旺书抬起头,感激地道,“谢谢木……大将军,这是我父亲让我给你准备的礼物,请大将军收下!” 许旺书朝走梯旁招了招手,一名家仆很快下去,不一会领着几名大汉,抬着整整五箱镶金雕玉檀木柜,看他们小心慎重的样子,里面装的东西一定很名贵。 “这里一箱为一千两黄金,一箱为各种珍珠玉石珍宝,一箱为大食商人贩来的香料象牙等名贵器物,一箱为江南宝德坊名贵丝绸,一箱为传说中的远古神兽獬豸神鼎。请大将军务必收下!” 哇,哇,哇!众人一边听着许旺书的话,一边情不自禁地大大张开嘴巴,尤其当许旺书说到最后一个物什时,大多数识货的人竟然哑口无言。其中李近仁更是看向那几口箱子,眼睛发出贪婪的光芒。木寒生虽然不明白什么是獬豸神鼎,但是见到众人的表情,就知道是非常名贵的了。 但是木寒生总好在此时就收下如此重的礼物呢,于是连连推辞拒绝。许旺书又不会说话,只是一直道,大将军你收下吧,大将军你收下吧。李林甫见状,站了起来道,“大将军你就收下吧,大将军深入无人之境,大破突厥骑兵,乃是我大唐的功臣,我朝子民的英雄。这些高官,这些商人,如果不是得大将军之恩,所有的身家财富岂不全被突厥蛮夷掳去?如今大将军拯救了天下苍生,受此薄礼,又有何不可。” “是啊,大将军,你就收下吧。”众人齐齐劝道。 李崇德也站了起来劝道,“大将军,许老板把传说的远古之宝獬豸神鼎都当作礼物送来了,可想许老板对大将军的看重。要知道这獬豸神鼎可是无价之宝,传说有此宝压宅,则生意无往不利,人丁兴旺,世辈大富大贵。最神秘的还是传说此宝藏有长生不老之谜,但一直以来没有可以破解。”李崇德充分显露一下他的‘博学多才’,在众人面前露了一把。 木寒生见状,也明白今日不收下那就没完没了了,虽然他不懂得这什么獬豸神鼎有什么用,但看样子似乎真的很值钱,于是只好应道,“好吧,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我要说的是,这次许田地丈人慷慨解囊,所送之礼,全部归入飞骑营户帐,以备将士杀敌之资。” 众人又齐齐说着赞赏的话,其实大家才不管你木寒生把钱怎么用,就是丢水里也没有人反对。更何况飞骑营在众人的眼中就是木寒生的私人卫队,大家对此就更加心知肚明了。 李崇德在众人面前露了一番,甚为得意,又抓住时机赶紧站起来,紧接着献礼。这下好了,酒宴还没开始,众人纷纷亮出礼物。能来此的,不是权大,就是财厚,权大者当然家底也不会薄,财厚者此时出手就更不能吝啬。于是可想而知,不一会,整个二楼就被礼物堆的满满的,看的木寒生直瞪眼。最后没有办法,只好把所有的礼物让人护送回府,相信花蕊等人见到此种情况,一定会被吓的不知所措吧。 你来我往,整个雁鹤楼的二楼欢笑谄媚声此起彼伏。木寒生也很高兴,毕竟被众人这样捧着,仍谁的也会感到非常虚荣的。正尽兴时,李崇德站了起来,高声道,“酒酣总能无歌女,让我来请出名满京城长安的青倌人为大家助助酒兴。” 场上众人大都是酒色之徒,闻言齐声大叫好,李崇德得意地向李林甫看了一眼,随即请出他准备的杀手锏。 是的,李崇德能有什么杀手锏,还不就是女人,并且是木寒生认识的女人。木寒生也被来人惊住了,他也没有想到在此时此刻可以见到她,李师师。 许旺书也一愣,随即非常高兴,人也变得不那么拘束了,开始有声有色小声地在木寒生的耳边说着称赞李师师的美言。 李师师并没有看木寒生,甚至连眼光都没有扫场上的众人。才几日不见,她就消瘦许多,脸也有一丝苍白。此时的她变得目空一切,变的冷清,变的高傲。就那样独自一人来到场中,默默舞蹈起来,旁若无人地舞蹈着。没有音乐伴奏,但是她的一举一动却深深牵动着众人的心。 众人由嬉笑变的沉默,继而惊呆。这些高官达人在艺术欣赏方面都有独特的品位,他们看的懂眼前的舞蹈。一楼的浪荡纨绔子弟们也纷纷静了下来,感受着这不同寻常的舞蹈,震撼了他们心灵的舞蹈。所有人都在心中感到纳闷,为什么李崇德说眼前的青倌人名满京城,但他们却不曾知晓。而从她的舞蹈上看来,她又的确有这种实力。只是她的动作是那样的幽怨,脸色是那样的苍白,看的人心碎不已。 歌声渐起,在所有人都静下来的时候,舞动着的李师师唱起了歌。这下连李崇德也惊呆了,他曾光顾水榭台多年,从李师师第一次出艺时,他就知晓,但从来没有见过李师师在舞蹈的同时还唱歌。 木寒生也呆愣住了,眼前的感觉多么相像。是的,当初与李师师一同出游的时候,李师师就曾这样在草地上边蹈边歌。只是不同的是,原本的灵快变成了一种凄凉,原本的欢乐变成了一种悲伤,舞是音非,木寒生静静地听着那哀怨凄婉的歌声,沉默不语。 莫问痴,雨打花落问花可有忧。 莫问恨,金戈剑影问剑几曾愁。 莫问情,只怕一夜白了少年头。 莫问情缘往事是否不堪回首不堪留。 我笑风,风儿不知归路在何处。 我笑云,浪迹天涯天涯在小楼。 我笑君,愿一生不死的等候。 我笑英雄举刀驰骋有情欲藏情满胸。 …… 正文 139,万花庄园花遮眼 139 万花庄园花遮眼 李崇德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沉默无语悄悄地在其他众人耳边说着话语,众人纷纷奇怪地看向木寒生,继而露出了然的神色,一个个先后退了下去。只有许旺书还呆呆地在那痴迷地看着李师师的舞姿,最后是被李崇德采取一种强硬的手段拉走。 舞毕歌休,雁鹤楼渐渐静了下来。李师师四目一看,才发觉楼上楼下众人都不见踪影,只有木寒生双眼呆滞地望着她,似乎在想着什么。李师师苦苦一笑,来到木寒生面前,深深行了一礼,准备离开。 “师师!”陷在回忆中的木寒生一惊,急忙出口叫道。这一声让李师师整个身体都僵硬着了,她的眼光在闪烁着,泪水悄然欲滴。她忍住没有转身,她在等待,虽然她也在害怕,她不知道这种等待的结果是什么?此时的她已经想透了,如今的李师师已经不是当初水榭台的李师师了,他木寒生也不是第一次见到时那个有点傻气的木寒生了。他是当今朝廷辅国大将军,前呼后拥,一呼百应。要多少青楼名妓,良家贵女,还不是易如反掌。 木寒生看着李师师那颤抖的背影,内心如同被无数的绣花针扎着般疼痛。他多想出口说出什么,他多想就此冲动地跑上去一把把她拥入怀中。但他还是忍住了,他知道,一旦他就此冲动,带给李师师的将是莫测的未来。当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见到李师师后,木寒生的心中就起了一丝涟漪。只是出于多种担心和考虑,他才一直犹豫不决。 如今?就是现在,他能下个决定吗?不但连一直跟在他身边的花蕊都还没有名分,就是杨玉环也以道真女冠的名义掩饰寄居驸马府。如果此时他再给李师师一个承诺或者说是希望的话,岂不是变成了一种欺骗。在他信心满满地准备着对突厥的反击,他也知道,失败或者不可预料的情况随时会发生。哪怕就是此刻安静的朝廷,也终将会凶潮涌动,暗算彼此。 “师师,你们一路……一路上是否安好?”木寒生颇为痛心地道。 李师师颤抖的身体渐渐安静下来,但还是没有转过身。声音很是平静地道,“多谢大将军,有大将军亲兵护送,师师及姐妹们安然无事,顺利到达洛阳。在此妾还向大将军多多感谢!” 李师师的语气明显故意冷淡,也有着疏远陌生的感觉。木寒生沉默了良久,李师师也没有离开,“师师……假如我将士顺利驱除突厥大军,假如一切平安无事,我一定会抢买你的花牌。你……可以等吗?” 所谓一行有着一行的规矩,即使李师师愿意,木寒生强行用手中的权利抢来李师师,那也是违背律法的。她和平常人家的女子又不一样,三聘九礼之道并不适用这些青楼女子。青楼之中讲究的是钱字,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用钱来交易买卖。而李师师这类名角的青倌人,又必须在一种你争我抢,如同拍卖的氛围下挂牌。 所以李师师在听到木寒生的话后并没有不高兴,不过也没有表现出喜悦。让木寒生感到意外的是,她竟然依旧没有回身,淡淡地道,“谢谢大将军,师师告退!” 木寒生张大嘴巴,呆呆地不能言语,看着李师师娴然莲步下楼,渐渐离开雁鹤楼,他黯然地叹了一口气。 良久,李崇德与众官员富商走了回来,李崇德疑惑地看了看远去的李师师,感到有点纳闷。还是李林甫及时打破这种沉闷的气氛,笑着道,“大将军,小人早在京城就闻说万扬山功名楼是整个长安花销最奢侈的地方之一,那里可是美女如云,尽是国色天姿之辈。今日借功名楼暂搬至洛阳城外一庄园处,我等可借此一睹功名楼之神秘。” 在这些人面前,木寒生可不想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过多地暴露出来,见李林甫说到功名楼,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顺眼朝李近仁看去。 李近仁刚一听到功名楼,立刻就有了反应,也在第一时间就向木寒生看去。二人的目光不期然地碰到一起,他立刻有点尴尬地笑了起来,接着李林甫的话道,“功名楼的确是个好地方,小人也早就闻说,咳咳……,早就闻说,今日就让小人做东,与诸位一起去功名楼耍上一晚如何?” “好!”这样怎会还有人不愿意,何况去的地方还是功名楼。木寒生知道,在即将建立的新朝之中,他不能仅靠军队的实力,如果不能在朝中发展自己的实力,别人要想剥夺他的军权,还是很容易的。今日来的文武百官,富商豪人,他们在巴结近靠木寒生的同时,木寒生也在亲近拉拢他们。所以有此与众人同乐的机会,他是不能在此时扫兴的。 离太子登基还有几日,全国各州府大小官员都在赶往洛阳的路上,一来参加新皇的登基仪式,另来也要结交新朝重臣,以期在新朝之中可以得到重用。所以近几日除了礼部的官员非常忙碌外,其他众人也很闲,整个洛阳一片喜气,丝毫没有那种兵临城下,国将倾摇的景象。 可能也有不少王孙公子闻说功名楼搬到洛阳城外的万花庄园,此时万花庄园外的场地上停的满是马车。还有不少身着华丽的富家公子哥被拦在门外,与门仆争吵着,似乎由于什么原因不得门而入。 看着这么一支浩浩荡荡的车队赶来,就算见过大场面的门仆们也不敢怠慢,立即进入向庄主禀报。 万花庄园的庄主本就是名满全国的富商,万扬山功名楼就是他的产业,其拥有各种生意产业不计其数。所以闻说有这么一支车队,很快就探听到来人是谁,快速亲自迎出门外。 本来跟在木寒生身后的部分官员是无缘进入万花庄园的,不过得木寒生的光,今日随着木寒生车队的官员达人全部被邀请进庄。看的其他仍被拦在门外的王孙公子羡煞不已,纷纷询问这是谁,有着这么大的派头。那些与木寒生同行的本无缘进入庄园的官员们更是乐的屁股开花,心中连连暗道,还是跟着辅国大将军混才有搞头啊! 万花山庄庄主本姓万,但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叫什么,大多数人都称呼他为万庄主,是大唐一个比较神秘的人物之一。万庄主似乎没有什么权利,但传说中他有着特殊繁密的关系网及惊人的财力,所谓有钱可使鬼推磨,所以就连朝廷也不轻易招惹万花庄园及其产业。 万庄主破天荒地陪了木寒生等人游逛万花庄园一个时辰左右,才借口离去。这在李崇德及李林甫等人眼中,早已经惊骇万分。谁都知道,当年先帝睿宗驾临万花庄园游玩,万庄主才陪先帝半个时辰三刻而已。不过有着万庄主亲自陪伴解说,众人还是被万花庄园的景石花草所惊呆。许多巧石灵玉,精夺天工,名花异草,炫目多姿,更有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奇珍异物,让众人大饱眼福。 木寒生虽然也感到赏心悦目,但却并没有众人那种惊骇的表情。因为他只知道那种石头好看,那种美玉漂亮,那种花儿悦目,那种草儿奇异,他并不懂得这些东西的珍贵,不惊奇也就不足为怪了。 万庄主走后,众人慢慢从惊异中清醒过来,想到接下来终于可以进入最关键的阶段,每个人心中不禁痒痒如猴挠般难受。单单这外面的花草玉石就如此珍贵奇特,这里的美女绝对是稀世少有,国色天香。 万花庄园并没有一般青楼般的大厅,而是处处遍布各式各样的亭宇楼阁。几乎每处精致的楼阁之中必藏有一朵名花,进入这楼阁群中,木寒生身后的众人一个个猴急抓心。很快跟在后面的人就消失的差不多了,看来都是找到好的地方,去逍遥自在去了。 李崇德也着急地打了招呼,快速随着一名侍女闪进一处楼阁。最后只有李林甫定力最好,依然高兴地陪在木寒生的身后,并且一幅心甘情愿的样子,似乎只要陪在木寒生身旁,比做什么都更让他乐意。 木寒生暗道一声不简单,对着身前的侍女道,“好了,我们不要再走了,随便找一处楼阁去休息休息吧。”这一路下来,木寒生的确走了不短的路,难道说越里面的女子‘等级’越高? “大人见谅,庄主吩咐这次服侍大人的乃是仙吟小姐!”那名侍女并没有停下脚步,恭敬地道。 “哇,”李林甫吓了一跳,“将军,你好福气啊,听说这万花庄园有十大名媛,一年排名一次,由入庄的客人选出,不久前万花庄园十大名妓刚刚选出,这第一名正是仙吟娘子。闻说她不但美貌天下无双,最要命的还是那无比动人,如同天籁般的声音。去年她还是青倌人的时候,就凭着独特的声音和才艺位居十大名媛之末。传说,男人们听见她的声音,意志力差点的,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哈哈……已经泄身了。” 前面的那名侍女似乎与仙吟很是熟悉,闻言回首笑道,“不要说你们客人受不了仙吟小姐的声音,就是我们这些侍婢……,那声音可真像带有魔力一般。二旬前,仙吟刚刚摘牌接客的时候,那天可真是功名楼最热闹的一天啊,真是人山人海,人们都想一闻仙吟那传奇般的声音……。” 木寒生纳言无语,二旬前?他还正领着飞骑营的将士们深入无人之境,与突厥骑兵殊死征杀。这里……竟然……,真是商女不知亡国恨,纨绔不晓征战艰啊! 李林甫瞬间就察觉到木寒生的脸色,知道他不感兴趣,连忙转移话题,“那仙吟虽然高贵无比,但是也有一个奇怪的规定,就是所有客人都必须经过她的选择。她选不中,任你花多少银两她也不接客。她选中了,给多少银两她也不在乎。” “哦?那这样岂不无帐可入了?”这下木寒生可有点感兴趣了,他当然知道这些名媛一般都有奇怪的嗜好和举动。例如当初的水榭台李师师,突然来个什么比文赛诗,选择作陪的客人。这仙吟的做法与李师师可谓神似,为何这些女子都喜欢这样做呢?难道是为了显现自己的与众不同?还是‘抄作’? 前面的侍女接过话头,“来到万花庄园的客人非富即贵,只要他们愿意,花多少银子都无所谓。仙吟小姐每月的月初、月圆、月末出阁奏曲,与客谈文弄画。仅此,客人就得花费大量的银子才能入席。” “那些客人都愿意?” “谁知道那些男人想什么……”那名侍女撅了撅嘴,似乎有点酸酸的感觉,随即想到木寒生也是男人,又接着道,“可能他们觉得,他们仙吟这样仙子般的存在只能大家共同享受,而不能被某一个人独有吧。所有的客人都对这种方式接受了。摘牌前,大家都为能听闻仙吟的一句话而满足。自从摘牌头天,疯狂的竞价后,仙吟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出门了。” “那为什么摘牌后她却半个月都没有出门?”木寒生情不自禁地想到某个方面,难道经过狂风暴雨摧残后,某处受伤严重? “谁知道!那天举价最高者乃位名不经转的人物,刁千。他出了一万两黄金,吓的没有人与他再争。再说那刁千虽有一股商人的市侩油滑,但也颇懂得风雅,所以才有机会取得仙吟的头夜。但事后仙吟再也没有出来接客,有人就说是刁千把仙吟弄伤了,那真是群情激愤,要向刁千声讨。吓的那刁千很久都没有来了。小侍女似乎什么都懂,说完扑哧一笑。 正文 140,十大名媛之首 140 十大名媛之首 被小侍女这样一说,木寒生还真对这仙吟感起了万分的兴趣。于是问道,“那我今日不久无缘得见仙子了?” “哎,那仙吟虽然说半个月没有接客,但不代表她不接客。我不是说了嘛,只要她可以接受来客,就愿意接客嘛。何况这还是庄主吩咐的,相信仙吟小姐一定会出来的。”小侍女笑嘻嘻地道。 说着说着,小侍女把木寒生引到一处清雅静谧的单独庭院。在院门外,李林甫就被挡住了,只好随着另一名侍女离开。进入房间后,引路的侍女也离开了,紧接着有其他侍女上来沏茶。 仙吟的庭阁与前面所见到的都不一样,即无别致机巧,又无雕栏玉柱。只是普普通通的一间民房,普通的随处可见。不一样的是,这处民房处在一处独立的院落之内,环境优雅,气味清淡怡人。她的房间与水榭台李师师的房间很不一样,如果说师师的房间是古朴素雅的,那么仙吟的房间可以说是灵动飘逸的,处处迷漫着虚幻缥缈却有非常真实的感觉,真的有如人间仙境一般。连桌子的形状,酒器都是独立设计制造的,造型也与别处迥异。 “公子对这房间的兴趣似乎更高于对妾身的兴趣。”一道,是的,是一道缥缈的仙音委婉地传来,让木寒生浑身上下无比舒畅。这声音听起来真的美妙极了,世上任何动人的音乐也到不到这种效果。难怪她可以凭此一举成名。这声音从耳朵柔和的传入,渐渐温柔地扩散到他的全身,声音每扩散一步,那种舒爽就扩散一步。所有的疲劳和乏倦都在听到这声音后消失了,全身的肌肉和心灵也都放松下来。 仙吟来到木寒生的对面,虽然对木寒生的这种表情见怪不怪,但还是有点高兴,她还以为这次来的这个人对她没有兴趣呢。 见到仙吟本人后,木寒生浑身又是一颤,此时他才明白,什么叫做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啊。尤其是那仙子般的面容,虚幻的眼神,飘逸的神态……,天啦。真是要人命啊,木寒生已经觉得有点受不了了,难怪刚才的小侍女说,有些男人只听听她的声音见见她的容颜就会泄身。 可不能这样,不然就臭大了。可无论木寒生总样挣扎,整个身心还是沉浸在那种虚幻的舒畅中不能自拔。仙吟可能是见到木寒生流出了口水,也可能是见到木寒生与其他男子并没有什么不同,刚开始微笑的表情渐渐消失了,脸色慢慢变的淡漠。 木寒生一惊,别人说话都好大一会儿了,他却依旧傻傻的没有反应,这样给美女的第一印象分就完蛋了。以后再想见到岂不成为不可能。想到这里,木寒生顿觉浑身冰凉,慢慢恢复感觉,其他什么都不想,脑袋飞速地转动着,思索着良策,不一会他假装叹了一口气。 本已经冷漠的仙吟在听见这声叹气后有点吃惊,因为据她的估计,男人出现刚才木寒生那种表情,通常没有半个时辰是恢复不过来的。她正沏好茶,准备等木寒生恢复过来,然后就请他出去。她才不管谁是大将军,是不是庄主亲自吩咐过来的呢。但这位将军为何恢复的如此之快?难道刚才他根本没有沉迷? “公子为何叹气?”仙吟还是禁不住好奇地问道,也是想证明木寒生到底是否还处于那种迷糊的状态之中,是否还能思考地回答她的话。 木寒生已经知道,这仙吟不仅天生异禀,而且可能还习有女子迷魂之类的法术。虽然他对这些传说有点怀疑,但除此还有何其他解释?加上这房间奇异的布置,古怪的香味,才引的男人如此情不自禁。木寒生不知道,其实这仙吟还真的是天生如此,并没有习什么迷魂术,而这房间的布置也完全是出于本身的喜好,你如果要问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女子,去问上天吧。 “如果当你知道,这里的主人如此美丽,却又比这房间更加寂寞的话,你是否该叹气呢?”木寒生知道美丽女人的内心其实也是寂寞的,尤其是像她这样的女人,和李师师等人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从小侍女处得知她异常的行为和现在看见房间内的装饰,这一切无不是排遣寂寞的一种方式。想到这里,他灵机一动,说出这番话来,他必须尽快吸引仙吟的注意,引起她的兴趣。一种男人都有的,征服美女的欲望在心中悄然而起。当然,这种征服只是一种本能,不愿意在美女面前丢丑的本能。 仙吟一下子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木寒生,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没有说话。木寒生不敢与她对视,虽然他对美女已经有了点免疫力。但他还是怕再次见到仙吟的目光后会又情不自禁地陷入迷失,为了掩饰尴尬,他赶紧走到窗户附近,深深地呼吸着空气。 “公子,今天的仙吟是你的。”仙吟来到木寒生的身后,伸手环抱住木寒生,身体也贴上他的后背。木寒生的浑身顿时如同电击一般颤抖着。最后的理智没有让他疯狂,他在想着仙吟为什么这么做,本来他认为也许他们还要交流一会,此时的他可正在想台词呢。这也太快了一点吧?木寒生感到奇怪,也许,这也是青楼女子不同与常人的行为方式吧。 哦,木寒生慢慢似乎有点懂了。是一句寂寞刺痛了仙吟的内心,但是她却不能看着伤口去慢慢地舔舐,因为她是妓女,是十大名媛之首,即使再如何高贵,也摆脱不了这个身份。只能用某种方式维持最后的自尊和借口,而现在,木寒生却完全扯下了她的遮羞布。 此时的木寒生奇怪的似乎完全能够懂得仙吟的一切,懂得她的内心,懂得她需要什么。他转过身,抱着仙吟,一句话没有说就亲吻着她的额头。他也需要,需要一种安慰,需要一种发泄。 仙吟更没有拒绝,完全承受着木寒生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她闭上眼睛,不时回应着木寒生的动作。不但木寒生没有想到,就是仙吟自己也没有想到,见到这个客人后,竟然如此之快就进行亲密接触了。 既然仙吟不拒绝,木寒生当然也不会客气了。虽然她很美丽,虽然她很高贵的样子,虽然她的气质犹如仙子那样不可侵犯,但是毕竟她还是女人。而木寒生随李崇德等来到万花山庄的目的就是……,当然,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让他碰到宝了。 仙吟的腰肢很柔软,当木寒生的手抱上仙吟的腰时,仙吟嘤咛一声,软倒在木寒生的胸脯上,阵阵柔滑的感觉从他的手指传递到大脑,阵阵无比的刺激让他的下身笔直地顶着眼前美人的小腹。 仙吟脸色潮红,紧闭着小嘴发出阵阵销魂的哼声。听的木寒生实在受不了了,赶紧收摄心神,抱起仙吟放倒在床上。 仙吟如同刚结婚的新娘般羞涩,一直没有睁开眼睛。木寒生无奈,只好亲自动手褪去她的衣物。渐渐的如玉般的肌肤展露在木寒生的眼前,迷糊中,他似乎看见仙吟的皮肤表层竟然游飘着层层云雾。当他睁大眼睛,仔细看时,这股云雾又全消失了。 当木寒生的手落在仙吟最后的亵衣亵裤上,仙吟紧张的双手赶紧阻挡地遮住,不让木寒生继续行动。如白玉馒头般的胸脯剧烈起伏,似乎就要破衣而出,那紧张害怕的模样,真是无比动人,看的木寒生口水在此汹涌流出。 木寒生俯身下去,亲吻着仙吟的肌肤和下额,继续攻入她那动人的樱唇。仙吟刚开始还微微拒绝着,当被木寒生攻破防线后,她也慢慢回应起来,舌头不停地纠缠着,无边的欲火焚烧着二人无比难受,喘着粗重的气息。 …… 木寒感觉似乎陷入了疯狂,最后一丝防线也摇摇欲毁。他狠命地拉断仙吟胸前最后的遮蔽物,无情地扯下她的亵裤。并且三下五除二地脱去已身上全部的衣服。 陷在迷醉中的仙吟被木寒生这股鲁莽的冲动惊的睁开了眼睛,刚睁开眼睛的她看见浑身赤裸的木寒生,立即啊地一声吓的重新闭起了双眼,并且用双手捂着眼睛。 …… 木寒生忍受不了了,他像恶狼一般扑向眼前柔弱的羔羊,如同用刀砍向突厥骑兵一般凶狠。丝毫不怜香惜玉地蹂躏着那山包,玩赏着山顶上的花儿,发泄着身理及心理的需要。仙吟发出即痛苦难受又无法压抑的舒畅,并且不停地用手拒绝着木寒生的身体。 这种拒绝无异是火上浇油,更加刺激起木寒生的兽性,此时,谁又能停的下来呢。我要占有她。这就是木寒生唯一的念头。 …… 沉醉中的仙吟顿时清醒过来,她似乎感觉到即将面临的危险。惊恐地睁大双眼,不顾羞涩地看向下身,慌张地不清不楚地道,“你要干什么?” 她的双手护住宝地,双腿也使劲收缩,似乎要关闭峡谷,不容外物侵入。 木寒生直觉得想笑,她竟然问出如此幼稚的话语,要干什么?幸好木寒生早有准备,无论是双手还是双腿,都已经在他的控制之下。 仙吟见无法摆脱木寒生的控制,无比伤心地落下了泪水,似乎想起了什么,用那可以让人肝肠寸断的声音道,“求求你,放了我,不要伤害我。” …… …… 鲜血滴了下来,第一滴滴在仙吟诱人滑腻的小嘴上,诱人渴望,第二滴滴在仙吟那雪白高耸的酥胸上,妖艳无比。木寒生用舌头舔舐了一下嘴唇,他发觉,此时的仙吟已经不像仙子,经过这两滴鲜血的浸染,她似乎更像妖精。 …… “啊……”仙吟发出嘶声裂肺般的痛叫……。 “不要……你放……放开我……救命啊……坏蛋……”仙吟无助地求救着,但是即使她喊破喉咙,她的声音也无法穿过静寂的庭院,更何况大家都知道里面在演绎着一场怎样的戏剧! …… 最要命的还是仙吟,此时的她已经完全被痛楚折磨的泪流满面,大声的求救也变成哀哭,“不要……放开我……轻点……痛死我了……” …… 仙吟似乎已经知道她的命运,又似乎已经没有了气力,她低声的哭泣着,并不停地哀求着,“不要……不要……轻点……我好痛……” 仙吟的痛苦和那软语的哀求并没有让木寒生放弃什么,所有的念头在大脑中一闪而过。他再次舔舐了一下破裂的嘴唇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力使劲一顶……纵马驰骋,笑傲大漠草原……。 “啊……”花蕊绝望地痛叫一声,顿时昏死过去,可能这要命的疼痛让她实在忍受不了。 木寒生不敢再肆意驰骋,停了下来,俯下身,一边吻着仙吟,一边用声音唤叫着她。……。如果此时依然动作,疼痛虽然可以再次激醒仙吟的昏迷。但无疑,这样的交合会在她的记忆中留下深深的痕迹。如果疼痛达到一定程度,无疑整个过程她将享受不到点点快感。这对她以后的影响不容低估,弄不好让如此美人变成性冷感可就真是罪过罪过了。 经过木寒生不停轻柔的爱抚和呼唤,终于使轻度昏迷的仙吟醒了过来。让木寒生没有想到的是,仙吟醒来一看见木寒生,就抱着他,把头埋在他的胸膛,痛声地哭了起来。由于身体的轻微摆动,带动私处也微微动了动,让仙吟不禁发出啊地一声,随即再也不敢大动作。 过了一会,仙吟终于轻轻呼出一口浊气,眼神无比复杂地看向木寒生。像是责怪,像是幽怨,像是欢喜,像是无奈,像是悲伤,像是痛楚,像是漠然……。 这眼神直把木寒生的心都痛碎了,是的,她没有说话,她没有说一句话,如此就让木寒生的心都快痛碎了。这种眼神对于木寒生来说是多么的熟悉,李师师?花蕊?杨玉环?李持盈?又或者是鱼幼薇?还是白水英?还是陆天天?只是,仙吟的眼神在此时更加直射入木寒生的内心,让他无处躲藏,无处回避。 正文 141,新皇登基 141 新皇登基 “不要这样……!”木寒生闭上眼睛,无限温情地吻向她的眼睛,仙吟也很合作地闭上眼睛。当木寒生干燥烫人的嘴唇轻轻点上仙吟的眼皮,仙吟的睫毛使劲地上下颤动……。 吻!时间似乎就静止在这个字眼里。木寒生用他那破裂的嘴唇几乎吻遍了仙吟的头部,连每一根头发都没有放过。他的双手久久留恋于征服高山的路途之中,那山峦是美妙的,每一次手指绕打着圈儿一圈一圈旋转地达到山顶时,五指就毫不留情地,把所有胜利的喜悦用在与山尖的舞蹈之中。 仙吟闭着眼睛,呼吸已经非常粗重,张着小嘴,不停地喘息着。不时睁开的眼睛流露出情脉连连的爱欲,动情地承受着木寒生的一切爱赐,那温柔直看的人浑身就要熔化。 ……(此省略号省略了约4000字) 经过一番云雨翻覆,二人都很疲倦,很快在互拥下进入梦想,此刻的木寒生没有丝毫兴奋与不耐。享受着温香和甜蜜,渐渐地睡去,隐约的梦境中,他似乎发现,身边躺的女子竟然是李师师……。 经过几日准备,太子登基的典礼按部就班地准备着,很快就要举行仪式了。离开万花山庄后,木寒生就整日被各地州府前来官员拜访登门,很少有闲暇时间去想其他事情了。 各种军情也从潼关先后传来,占领京城长安后,突厥王汗及其所部非常兴奋。经过对附近州府的抢劫,积累部分粮草后,已经开始大军攻击咸阳、三原二城。看来也是急于打通北方的道路,方便南下的补给通畅。 木寒生对这些并不着急,在得到咸阳、三原二城的文书后,他更加安心地呆在洛阳,等着登基大典的开始。每日来,除了众多的官员前来拜访,他并没有其他的事情。也去看了杨玉环,她除了脸色有点苍白外,其他一切都还好。只是近来花蕊变的有点奇怪,似乎有什么心事似的。 不但各地州府的主要官员都来参加此次登基典礼,还有各地的驻军及戍守边境的大将。许多小的游牧部落及众多的附臣国,领国都派来使节和代表。虽然历经波折,但李成器毕竟是先帝的长子,也是合法的皇位继承人。所以就算朝廷及京外有人不满,也还是要来参加的,不然岂不是明目张胆地犯上叛逆? 虽然木寒生早有心理准备,虽然仪式大加缩减简化,但其过程之漫长,步骤之繁杂,还是让木寒生史料未及。幸好木寒生的地位已经非常高了,其受到的待遇也比一般臣子要好。某些太子不参加的仪式,木寒生也就懒的去了,别人也不会傻傻地去追究。 登基大典上,李成器终于坐上了皇帝的宝座,随即进行了一系列的任命,主要是对三省六部一些重要职位的重新任命。姚崇升任尚书左仆射,兼兵部尚书。上官婉儿为尚书右仆射,兼户部尚书。原右谏议大夫李林甫升为中书侍郎,对于李林甫的任命木寒生还是有点吃惊,李林甫一跃从右谏议大夫变成仅次于中书令的中书侍郎的速度,的确很不寻常。但一来李成器早已找他商量过,李林甫也常常去他府上拜访,并似听从他任何吩咐的谄媚卑微样,木寒生也不好独自一人反对。虽然他也知道李林甫颇能察言观色,机巧善算,上居高位的确是一个隐患,但他却非常的有本事,处理政务的娴熟及高超令人刮目相看。权衡利弊之下,木寒生就没有反对这个任命,这当然更让李林甫感激涕零了。 至于木寒生,则在登基大典上由原来的飞骑营将军升为统军大元帅,授从一品骠骑大将军,权至极至。李成器和姚崇当然也明白,把全国的军权全部交与木寒生的危险性,所以也对这个统军大元帅做了一些限制。调动非本部军马,必须得到皇上的御批,经由兵部下达。当然,潼关所军约二十余万,全部编入统军大元帅帐下,统编飞骑军。下划五卫,分别为飞骑营前卫、左卫、右卫、后卫、中卫。以上皆是兵权的封授,由于考虑到木寒生现在的权利和地位,又加授金紫光禄大夫,授同中书门下三品,实同握宰相之权。 至于让木寒生居同中书门下,姚崇等人还是极力反对的,只是不知为何,李成器根本不听谏言,执意授木寒生此位,让木寒生也大惑不已。这样一来,他的权势可以说已经独步朝中,无人可以对抗。李成器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这令包括木寒生自己在内的许多大臣都很纳闷。 李崇德封门下左散骑常侍,同任原京兆尹,这也让他够高兴的了,毕竟他还年轻,又无功绩,能保其父之位并还有封授,令他如何不兴奋。其他官员擢迁谪黜不提,原太平、平王党下官员,些有任用,皆无实权重权。众官发现,凡在此次大典中擢升之官员,必定去拜访过木大将军,现在的统军大元帅。一时间,木寒生的名望在朝中无人能出其右。 木寒生当然不会是眼闭着收钱提官,不过他也来者不拒,管你送的是金还是银。只是让许多官员大惑不解的是,有的人明明送了重礼,为何只得到一些好听不好‘用’的职位。有的官员一看就是副穷酸样,难道也可以拿出比他们还好的本钱?如果不是此次升迁中也有不少豪族贵人,众官几乎以为木寒生是玩‘反腐败’。所以不少官员就认为,那些升任的‘穷官’一定是在扮猪吃老虎,心中暗叫大大吃亏! 至于为何木寒生所提大部官员都得到李成器的批准,并且姚崇等人也无反对。就因木寒生所提之人,或乃为官造福一方,素有民望,或乃实有本领,善有佳绩,或乃豪族世家,影响深广,或乃名人骚士,有口皆碑。 其他琐碎文书章礼不提,新皇称号光宗,立年号光天,初为光天元年。发檄文于天下,调令各边疆守军,回军收复京师。突厥边境守军,大军压向突厥境内。命骠骑大将军木寒生为天下统军大元帅,领军驱除突厥,回复京都。联盟吐蕃、回纥等国,共同出兵突厥。另命姚崇为征逆大将军,率兵平息内乱,剿灭原平王李隆基的叛乱。一时间,天下兵马奔腾,旌旗如林,而身在长安的突厥骑兵又快陷入粮草危机。 潼关关内,参加完登基大典的木寒生很快就赶到潼关。在详细听完诸位将领禀报各军情况后,众人开始商量如何进行这场反攻京师。 木寒生还得到一个消息,那就是虽然朝安府的斥候不能滲透进京城,但是他们却与藏身在京城的鬼师联系上了,并且得到了许多有用的情报。这对木寒生他们来说无疑是意外的,对鬼师的擅自作主行动的恼意也少了一些。 从目前的情报来看,突厥骑兵虽然受到了一定的损失,但其数量依然有十五万之多。当然,现在他们的战斗力已经不能和刚刚出征时相比,加上缺少粮草,士气也一定很是低落。 即使众将都明白突厥骑兵不善于守城,但突厥人的城池意识并不是很强,谁能保证我方大军一至,突厥骑兵会死守京城呢?而如今他们要做的就是如何逼迫突厥出城不损伤城中任何东西,或者避他们投降。 一连数十日过去,相近的军力先后到达潼关,其他各地州府兵士也渐渐完成对长安的包围之势。姚崇方面也接连不断地传来消息,困军的李隆基已在做顽兽之争,其败不久矣。吐蕃五万大军已经进入突厥境内,与大唐境内突厥边境守军洪铁戈等部上下齐头并进,直取突厥牙帐,战势顺利。 这些情报迅速传到长安,突厥王汗布牙早已焦急万分。总奈阿拉万总是劝谏王汗此时不能离开京城,要撤退也先需要拿下咸阳、三原二城,再行撤退。让布牙左右为难,焦急万分。 潼关大军在第十二日后出关向京城进兵,骑兵先锋已经离开潼关数日,沿途并没有突厥骑兵的拦截和埋伏,看来突厥兵还未想好战法。 “元帅,我们这样大军直取京城,你说那突厥什么王汗会不会一怒之下,全军出城,撤回草原,这样与我们来说可不妙啊!”常凡成在木寒生的马旁担忧地道,在看过刚刚收到的情报后,他颇为担忧地说出了自己内心早就产生的想法。 木寒生点了点头,他当然不会想不到这点,沉默一会后,他转头向身后一名文官问道,“徐县令,你有什么看法?” 这位徐县令就是云阳县县令徐安,由于他对突厥人的习性和突厥文化颇有研究,并且也多懂谋略,所以这次行军,木寒生一直把他留在身边,类似于向导参谋的作用。 徐安闻言,似乎早已了然,摇了摇头道,“不会,如果会的话,他们早就离开了。突厥人惯行于马背,惯住于草毡,一下子来到如此豪华的京城。似乎欣喜不愿离开,他们会把长安当作一种宝贝一般舍不得遗弃。从突厥目前种种动作来看,他们很想攻下咸阳、三原二城,这样就能把北方突厥与长安连起来,大量补充粮草兵员,再四面出击,直指东都洛阳,逼迫大唐撤回进入草原的大军。这是下官的刍见!” 木寒生与其他众将纷纷点头,看来大家都比较认可徐安所言。马三更是纳闷地骂道,“这些兔崽子,到底要做什么?难道想赖在那不走了?” “我看这些突厥蛮夷,定是留恋我大唐繁荣之景,中原沃土,花花世界,想来中原住家了!”宰父关紧接着哈哈大笑,其他众将也毫无畏惧地大笑起来。 徐安并没有笑,而是严肃地道,“突厥有一位很有名的布留克,也是突厥人信奉神灵的化身。他曾经说过,突厥人的未来,就是南下的中原。只要把肥沃千里的中原变成草原,饲马扬鞭,突厥人才能永远生存下去。这是突厥人视为神谕的信条,也是他们始终遵守执行的信念。” 大笑的众将一下子沉静一下,众人的脸色也渐渐变的严肃起来。想到大唐开国多年来,突厥侵袭总是接连不断,不知亡国的危机,不知道害怕地前赴后继进攻中原,谁也不会去怀疑徐安所说话的真实性了。 陆天天笑了笑,有点轻快地道,“这点很像我族先人所说的得中原者得天下,也许那些突厥人信奉的神灵,还是我族的先人呢!” 陆天天的这句俏皮话,又惹得包括木寒生在内的众人纷纷笑了起来,这次就连徐安也笑了。 “报!”斥候兵急速奔来,多远木寒生就看出来那是阮放,他不久前被木寒生派到三原,传达木寒生的将令,如今为何如此匆忙地跑回来? “报……!”阮放的马还未停住,就在马背上大声着急地道,“报大元帅,突厥……突厥骑兵……开始大举……进攻三原,咸阳!三原……危急!” 什么!木寒生与众将齐齐大愣,为什么会这样?那些时刻不停地监视着长安的斥候兵们在干什么?正当大家惊讶莫名的时候,一波接着一波的斥候先后赶到,众人才慢慢知道了原委。 原来因为突厥骑兵并没有夜战的习惯,所以限于人手数量的缺乏,一般入夜后,侦查的斥候兵就大幅减少,只留最基本必要的斥候兵监视长安的一举一动。谁知道向来墨守成规的突厥骑兵竟然在夜间秘密离开京城,直奔咸阳、三原二城。留下一个几乎为空城的长安,玩了一招金蝉脱壳。 众人纷纷对望,没有人想到的会是这样的结果。马三有点气愤地看向徐安,怒道,“你不是说突厥人舍不得离开长安的吗?” 徐安也露出疑惑之色,沉首不言。木寒生制止马三的冲动,急忙下令大军全速前进,方向三原、咸阳,并令前锋占取长安。 “幸好他们没有烧毁长安,不过这样的举动,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陆天天突然出声道,眼神出奇地深沉,连木寒生看的都有点陌生的味道了。 正文 142,计定咸阳 (即日起发新书,朋友们多多支持哈,多多推荐哈!推荐越多,解禁越快,希望可以在最短时间内,把此书全部解禁完毕!) 142 计定咸阳 “将军,为何只派前锋占取长安?要知道,此时用重兵进驻京城,可是个良机啊!”徐安策马上前大胆谏言。 木寒生闻言立马看向徐安,他不是没有考虑过占取长安,但此时他却有其他的计划和谋策。 “将军,末将认为,徐先生所言极是,收复京都,乃为上急之急!”舒老将军也上前劝谏道。 “请将军斟酌三思!”屈将军与宰父关互相对望,也上前几步拱手道。 而其他几名原飞骑营核心将领则没有说话,而是纷纷看向木寒生,他们知道,当大元帅没有更好的谋策时,那时再劝谏也不会太迟! 木寒生驻马良久,看向身后焦急的众将,他心里非常清楚,这次出征的首要任务是收回京都。如果不能收回京都,无论他们取得什么样的成绩,朝廷也不会给予他们任何肯定,而整个天下的局势势必也会陷入一种慌乱。 木寒生同时也很清楚咸阳、三原的数十万守军已经疲惫不堪,很难抵挡着突厥全面的进攻。如果此时进驻京都,是否就意味着放弃数万将士的性命? “陆参将,你以为如何?”木寒生看向在一旁很近的陆天天问道。 熟悉陆天天的众将都明白木寒生对她的看重,虽然他们都看不出来这年轻漂亮的女子有何能耐。不熟悉陆天天的将领都傻愣了眼,有的人甚至悄悄认为,这女子可能和老木有一腿。 陆天天似乎有点走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等到木寒生问她时,她才反应过来,有点匆忙地摇头,示意不语。这更加让一些将领轻视,嗤鼻突气。 这下木寒生有点犯难了,他很想对这些将领们说出心中围剿全歼突厥骑兵的计划。但显然,这些将领对此都没有信心,也必然坚决反对。如今,只有按照最坏的打算,调动心腹五万中军,与突厥骑兵周旋,转而援解咸阳、三原之危。 木寒生名为统军大元帅,总领全国所有军马。并且直接领有前后左右中五军将士,总计二十多万。但除了中军的原飞骑营将士外,其他各军都是临时拼凑,且其他四军总将都由朝廷任命,木寒生在这四军中权利的行事有着一定的障碍。 飞骑军前军总将乃庞速,对木寒生很有好感,关系较佳。左军总将舒三力、右军总将屈沉江,都与木寒生有过交情,对木寒生较为亲近,但因他们年老顽固,战法保守,并且对朝廷忠心耿耿,实际上也起着制约飞骑营总体实力的作用。后军总军傅行天,与木寒生关系一般,与姚崇很是亲近,对木寒生的军权有着抵制消弱的作用。 所以整个飞骑营看上去有二十多万的军力,但其战斗力却不能与原飞骑营相比提高五个等级。这也是姚崇等朝廷一干官员对木寒生军权的限制。木寒生对此也没有意见,只是在各将领营帐的任命做了努力。他总不能让不了解的傅行天任命前军总军,这对飞骑军的总体行动会产生很大影响的。 如今,身为左军总将和右军总将的舒三力、屈沉江二老将齐声劝谏,连徐安也认为夺取京都乃首务之急。想要得到傅行天的支持是不可能的,就算庞速不反对,木寒生也没有必要以元帅之权强行命令,这会动摇军心的。 想到此处,木寒生点了点头,“二位老将军言之有理,这样吧,二位老将军各率所部将士,直取京都。傅将军率所部进驻渭南,前可助援京都,后可防望潼关。庞速总将速领所部进驻鹿苑,与京都,渭南成犄角之势,互助攻守。本帅将率中军所部,追击突厥骑兵,断其士气,阻其回军之心,且可减咸阳、三原二城之急。” 傅行天一听让他留守渭南,不由急了,大声道,“大元帅,为何让我部驻守渭南,渭南守军数千余人足以,惜费我数万大军?我愿领所部入驻京师,与二位老将军同守京城!” 舒三力悄然投去一个轻视的目光,傲慢地道,“不必了,傅将军还是遵从大元帅之令,我与屈老将军足以保京都无恙,请大元帅与诸位将军放心!” 既然大元帅执意要领军追击突厥,舒三力也不好多加劝谏,毕竟他已经同意二路大军进驻京都,想到只要突厥不回军京都,应可保无恙。如果大元帅喜欢冲杀,那就让他去吧,这样也好解中原之危,京都之险。他认为木寒生此举,年轻人的热血多于其他。在他们这些老将看来,木寒生多有优点,善于领兵,战法奇特,勇于进攻。但其竟然坐到统军大元帅之职,实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是让他们不得不怀疑木寒生的背后手法。 傅行天虽然多有不满,但在势单无助的情况下,也只好屈从受令,领军放缓行军速度。庞速则少有怨言,对于能坐到统军五万之众的总将之职,他还是极为高兴的,何况还编入了传奇的飞骑军之中。加快行军速度,率先朝鹿苑方向前进。二位老将军则分别快速直奔京都,对于取得收复京都首功之荣耀,他们还是非常乐意接受的。 这样,原本的二十多万大军分成四部,木寒生直接统帅的军士又回到原飞骑营规模,只有五万之众。所不同的是,这次在兵力布置上比较强势,可给予突厥一定程度上的忌惮,木寒生所部再也不需要孤军深入,独军作战。 “元帅,我怎么又有回到飞骑营般的感觉了?”马三看了看周围笑嘻嘻地道。 “马三!”常凡成轻声喝阻,马三也似乎明白了什么,歉意地看了常凡成 一眼,闭嘴不说话了。 “元帅,我们先去咸阳还是三原?我估计余禁可能坚守不了多久了!”费辛颇为担忧地看向远方的三原城,焦急之情溢于言表。这个余禁虽然当初犯了一个错误,但其性格很投费辛的胃口,并且作战勇猛,是他手下第一将士,如果不是木寒生亲自命令,他都舍不得让余禁去守备三原。 木寒生目光微凝,“如果我估计不出错的话,我们必须尽快拿下咸阳!否则由于咸阳与京都之近,一旦陷落,京都将重新面临威胁。” 常凡成若有所思,奇怪地问道,“大元帅,末将很是不懂,元帅为何如此之急,追击突厥。兵法有云,穷寇莫追,何况突厥骑兵的战斗力远非穷寇所能及。只要大将军进驻京都,待春回大地,冰河开封,突厥骑兵势必回撤,如此则不费吹灰之力,可退敌兵!” 木寒生点了点头,其实早在离开洛阳时,朝廷中不少的官员就向李成器献策,所用策略与常凡成所说相差无几。但根据已经秘密组建的域安府属员从突厥境内及其他领邦传来的消息,情况可能没有想像的那样简单,肥沃中原大地对于这些蛮夷之族的吸引力远远比北方荒凉的草原要诱人的多。如果情况临时出现变异,不能及时驱除消灭突厥的这支骑兵,那么新皇登基后暂时的众志势必瓦解,回朝的太平是否如诺所言,不干涉朝廷呢?各地是否会产生新的动乱呢? “我们不能等!”木寒生感觉头有点痛,如此多的选择和可能一下子全部摆在他的面前,让他一时之间有点无所适从!“我们不能让这支突厥骑兵轻松地回到草原!” “元帅的意思是……?”苏良等人几乎同时出声。 “俘虏敌王汗!”木寒生冷冷地道。 “俘虏……?王汗……?布牙……?”几名与木寒生非常亲密的属将也一时间被愣住了,这样的举动只可以用骇人来形容。当然,如果成功了,你还可以用惊天动地,举世无双等等所有歌颂唱赞的词汇来歌扬木寒生的雄才大略。但是,目前的现实时,敌突厥骑兵至少还有十五万之众,虽然已是疲惫之师,但其战力绝对不可小视,况且此刻敌也有顽兽之争,其疯狂很难预料! 如果说此时木寒生的决定是率军驱除突厥,援救咸阳、三原,他身后的这些飞骑营老将领也都可以猜到,丝毫不会诧异。但此时,他们要做的是,用原飞骑营五万之众,联合咸阳、三原的守军,俘虏?敌王汗布牙!这……这简直是在痴人说梦!某些将领的心中的确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命令,飞骑军中军全速前进,方向,咸阳!”木寒生可不管这些将领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在犹豫中慢慢定下决心,必定要生擒布牙王汗! 如今的飞骑军中军在人员编制上虽然还是旧飞骑营的模式,其他军种和配备上已不可同日而语。做为飞骑军最强大的中军,五万中军将士几乎人人配备马匹,在马匹的配比率上,已和突厥骑兵相差不大。兵种上没有太大差别,只是原来的弓兵、弩兵等兵种分别成为弓骑兵、弩骑兵。步兵骑上马,由于盔甲上与原骑兵的差别,成为轻骑兵。原飞骑营骑兵改装盔甲武器,在身体重要部分加厚装甲,可以抵御突厥骑兵弓箭的射击,成为中军的绝对快速机动主力,重骑兵!在与突厥的正面较量上,重骑兵的单兵作战能力已经丝毫不弱于突厥的骑兵,遗憾的是数量太少。重骑兵的武器一般为枪,轻骑兵则依然用着陌刀、横刀等步兵武器。辎重兵等其他兵种则由后军中抽调的骑兵担任,傅行天虽然一肚子不愿意,但总不能违背军令吧。甚至为了加快行军速度,从他军中调集了大量的马匹,用来驼负重骑兵的盔甲,好使重骑兵的速度不至于太落后。 经过数十日连续的行军,飞骑军中军来到离咸阳不足百里的沣陵安营扎寨,斥候兵四布侦查,多日行军的将士也趁此休息,以待来日之战。 在中军大军与沣陵处修整的时候,木寒生临时从亲兵护卫及军中抽调百名勇士,给予最精良的装备,配备五花八门的武器,可谓矛镗刀戈,剑锤戟斧十八般兵器一应齐全。木寒生准备用这支没有编制,奇怪异特的特兵行突然之举,给予他们的命令就是,伺机寻找敌王汗帅旗所在,不惜一切代价,俘虏他。 准备好百名勇士的事情后,木寒生回到帅营。一干将领早已经等候多时,商量对敌之策。 常凡成见木寒生已到,开始了话题,“大元帅,刚才收到咸阳的紧急军情,突厥骑兵约有十万,已经围攻咸阳十日之久。咸阳守军损失惨重,城防破损严重。敌似乎已经知道我们的到来,今日攻击放缓。” 木寒生微微皱了皱眉头,“十万?难道突厥对咸阳势在必得?如果真的有十万的话,布牙王汗一定在这里!”木寒生依然念念不忘俘虏布牙王汗,这对他来说,极为重要。 “从咸阳来的军情上来看,目前还不知道敌王汗是否在围城之军中!” 木寒生抬起头,看向常凡成,“我军及敌军兵员损失情况如何?” 常凡成脸色暗了下去,声音有点沉痛,“我咸阳约五万的守军大约只有数万残兵,咸阳城破损严重。敌损失不详,约二万有数!” 众将闻言,脸色更加沉重。在攻城战中,有条几乎不变的法则,那就是攻城一方往往要花上几倍于守城一方的代价,方能夺城或取得决定性的胜利。一贯不善于攻城战的突厥骑兵,竟然只费如此之耗就要攻下咸阳,难道他们基因突变?变牛了?木寒生也赶到纳闷异常! “众将有何良策?”木寒生沉重地看向几位亲密的将领,显然,他对这几名熟悉的将领能给他一个惊人的谋略不报太大的希望,正当他准备低头时,宰父关出声了。 “将军,为何不让咸阳守城之军撤离咸阳。” “撤离?”马三闻言大声叫道,木寒生也奇怪地看向宰父关。 “好计!”一直沉默未言的陆天天突然道,这更让木寒生感到不解了,为何陆天天也如此附和,难道真的有一个好计吗?想到突厥的强悍,木寒生觉得,扬己之长,发挥谋略的确很是重要。只是这宰父关能给自己一个如此的计策呢?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新书《否极运来》 正文 143,烈火焚野马 (一天一解,继续解……) 143 烈火焚野马 陆天天眼神放光地看着宰父关道,“如果此时咸阳守军佯败撤离,对咸阳势在必得的突厥大军一定会迅速占领都城,那样我们就可以避免正面与突厥骑兵的战斗了,也可以减少守军的继续伤亡!” “那如此一来,咸阳就在突厥人的手中了。难道我们再花费数倍于敌人的兵力进行持续的抢夺战?”常凡成着急地吼道,显然,他还是不懂陆天天和宰父关的意图。 木寒生也有点迷惑,但他不像常凡成如此急躁,他明白,作战经验丰富的宰父关和聪明睿智的陆天天显然不会不考虑到这一点。陆天天不慌不忙,看着常凡成道,“我们当然不会如此做,我们会等待,等待着突厥人入城。” 常凡成似乎也意识到这里面有玄机,疑惑地看了木寒生一眼,声音也小了下来,对陆天天问道,“就这样?” 陆天天不再说话了,微笑地看着宰父关,似乎提醒诸位,这条计谋原本就是宰父关想出来的。宰父关见众人的目光全部随着陆天天的目光转移而转移,不禁有点慌了起来,语气有急促快地道,“接着,我们可以用火计!” 火计?众将心头纷纷冒出无数个大大的问号。火计对于这些熟知兵书,多晓战法的将领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奇怪高明的计谋,可以说是一种常用的,并且极为普通的战法。其发动和破解都同样简单,只是,在攻城战中使用火攻?并企图一举获得胜利,似乎有点不太现实! “那假如突厥骑兵不立即进城,或者他们进城后依旧对我们实行野战呢?这样做,我们岂不与自断一臂无异?”马三虽然勇猛有余,谋略不足,但此问题提出后,众人的目光还是齐齐看向宰父关。 “野战?”宰父关一愣,接着脸色通红,似乎他也感觉到这条计策的漏洞,不免难堪地低下头去。 “唯今之计,我们就是要让突厥的王汗明白,我们对他们的攻击将是义无反顾,不畏惧任何损失和代价的。以让他在气势上不敢与我避视,在体力上劳累之极。待咸阳‘破城’之日,敌势必全军进城,一来避我之锋芒,二来略做修整!”陆天天紧接着就说了起来,一下子把众将的目光又吸引回来。 “这样也不无可能,但是,火攻真的有此奇效?”苏良点了点头,但他还是怀疑,单单一个简单的火攻有没有如此效果和惊人的变化! 宰父关闻言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道,“这个我早就想过了,我们可以让咸阳守军在城中多匿干草柴火,若干易火之油物。待敌全部进城后,以抛掷雷火弹引燃咸阳城中的物什。我军可趁敌混乱之时,一举重新夺下咸阳,完成对突厥骑兵的全歼。” 众人神色惊骇,谁都明白,此举如果成功实施后的威力。届时满城的火势就足以让大半突厥兵士葬身,更别提上马作战了。但是此计划实施极为复杂,一招失算,将满盘皆输,众将情不自禁地看向木寒生,也只有大元帅可以作此决定了。 “如果这样做?那整个咸阳……”徐安似乎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惊恐地道,随即看向木寒生,语气着急而慌乱地道,“元帅,如此,整个咸阳势必毁于一旦。元帅,你可要慎重三思啊!” 木寒生似乎早有决断,脸色沉重地看着徐安,“徐先生,这是战争,有些东西必须要让位于胜利,我们没有选择。”随即不顾徐安的脸色,看向陆天天,严肃地道,“假如我们的计谋被敌人识破,该有如何退路?” 陆天天想也没想,“如果突厥骑兵中真有高人,识我计谋,一旦咸阳撤兵,突厥王汗必定派部分兵士占领咸阳,其余主力将转向与我展开决战!那样,我们就必须回退长安、三原,坚守城池,以待他策!” 本来兴奋满满的众将闻言一下子又沉静下来,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此战的风险将足以影响整个大唐的命运,也足可以影响这些人的仕途前程。众将又下意识地看向木寒生,如果身为大元帅的木寒生做了决定,他们也就无所顾忌了。 “阮放将军!”沉默良久的木寒生突然站了起来,大声道。 “末将在!”阮放立即应道。 “命你秘密潜进咸阳,总领咸阳一切军务,与余禁一起秘密布置燃火之物。注意,一定要秘密,不要让城外的突厥人察觉。给你三日时间,必须布置完毕全军撤出咸阳。” “末将遵命!”阮放大声应道。 “常都尉!” “属下在!”常凡成站了出来。 “命你火速准备抛掷雷火弹,也必须秘密进行,不要让敌斥候察觉。” “属下明白!”常凡成明白这抛掷雷火弹对此战斗的重要性,对木寒生能把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他宽心不少。心中对于木寒生之前撤去他朝安府职务的芥蒂缓释无几。 “马三,苏良,王本冲,白天行诸将!” “属下候令!”四名都尉齐声应道。 “命你等各领本部二千人马组成第一阵营,明日凌晨对突厥发起攻击。” “得令!” “白水英,宰父关,费辛,容定山诸将!”木寒生再次下令。 “属下听令!” “命你等各领本部二千人马组成第二阵营,在第一阵营撤退后,对敌迅速发起第二次攻击!” “明白!” “其他将领全部待令,所有人马随时补充第一,第二阵营的伤员。要保持三天以上的攻击不停止!”木寒生站了起来,眼神凌厉地道。 “是!”所有将领齐齐站了起来,大声道。 次日,当大多突厥骑兵还在熟睡的时候,负责站岗的哨兵睡眼惺松地歪来歪去。早春的露水打湿了他的头发,一阵凉意袭人的东风吹来,不禁让他打了一个哆嗦,顿时清醒许多。他无比疲倦愁苦地看向北方,封冻数月的黄河即将开河,而他们的家乡,那一望无际的草原却只能在梦中见到,可能,他们将永久停留在这片土地。想到中原富饶的物资,美丽的女人,无数的金银财宝,他又笑了。 这时,一阵阵整齐的马蹄声惊动了他,让他快速从幻想中走了出来。出身草原的他对于马蹄的熟悉甚过一切声音,他很快就估计出,这种声音是整齐重骑兵的奔腾声音,并且人数在万人左右。难道敌军偷袭?难道敌军袭营?这名哨兵火速吹响警戒牛角号音……。 在敌袭警告音还未落时,那名哨兵已经看见前方唐朝骑兵的大旗。快速奔腾中的骑兵瞬间即至,冲破了简单的防御,薄弱的营寨。许多熟睡中的突厥骑兵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头颅已经抛空而上,瞪着不甘心的眼睛,滚落在马蹄卷起的烟尘中。 很快地,突厥人设置在主营数里之外的前锋营区被连根拔起,数千突厥精兵无一生还,全部葬送在飞骑军重骑兵的长枪和马蹄之下。 经过这前锋哨营的阻滞,飞骑军第一阵营的速度变慢了许多。当他们重新整齐队型,快速冲向突厥大军主力时,收到警戒信号的突厥骑兵已经匆忙在大营前结成简单的防御阵型。一场厮杀顿时展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其惨烈和无人能比的悲壮。 得突然之势的飞骑营一开始占尽优势,但随着突厥骑兵渐渐恢复秩序和阵型,处于绝对人数优势的他们开始对这数万飞骑军展开决战之势,优势在渐渐向突厥骑兵倾倒。整个激战持续了三个时辰,直到午时,第一阵营才不得不因敌人即将展开包围之势而撤了回去。 就待突厥骑兵怀着胜利的喜悦准备好好休息喝酒,大吃一顿的时候,前方又出现一支整齐的崭新的骑兵。神情松懈下来的突厥骑兵一下子又紧张起来,带着疲倦饥饿的身体打起精神继续战斗。就这样,来自大唐的骑兵似乎永无止境,一波接着一波,当一波骑兵被打退后,另一波骑兵紧接着又冲了上来。这让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极度疲倦的突厥骑兵渐渐有不支的感觉,兵员伤亡损失严重。 突厥王汗布牙大惑不解,在帅营帐篷中嘶声厉吼,“为什么?为什么汉人会有如此多的骑兵?为什么他们突然变的如此神勇?为什么他们变的不畏惧弓箭?为什么的他们的攻击永无止境?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一直跟随在他身边的汉人翻译兼谋士阿拉万悄悄捏了把冷汗,小声道,“奴下不知,不过大唐的那些骑兵似乎身着重型盔甲,这种盔甲可以抵御我们的弓箭射击。他们的元帅似乎要打疲劳消耗战法。大汗可以不必顾忌对方这种攻击,让前方将士轮番休息,否则我们很快将不战自败!” “这是他们的重骑兵,我们可以寻找敌主帅的方位,主动出击!相信他们不会有多少重骑兵的!”一个藏身于暗处的影子突然发话。阿拉万又悄悄地汗了一把,这个影子自从出现在大汗身边,原本一意孤行的大汗似乎很听那个神秘影子的话,就连一直跟随在大汗身边的阿拉万也不知道那影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但是,他们似乎还有二十多万的大军?”阿拉万没有一点意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动,凭空看着帐篷顶道。 “哼?二十万?”那个影子只发出一声不屑的哼声,随即就沉默不言了。 布牙王汗沉默良久,对阿拉万道,“你去让众将士分成二队,轮流休息,待汉人的攻击停下来后,我们一定快速拿下咸阳!” 阿拉万悄悄地看向布牙身后的影子,见他没有出声,于是道了声是就立即出去了。他知道,如果此时那影子出声反对,十有八九大汗都会改变主意的,这种场面他可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经过三天持续惨烈的战斗,双方的损失都很严重。原本五万军容整齐的飞骑营,最后竟然不能派出一支完整的毫无损伤的攻击阵营。大约近万将士永埋沙场,马革裹尸,包括近千名装备精良的重骑兵。而突厥骑兵似乎损失更为严重,原本近十万的骑兵,经此一役,其尚具战斗力的将士不足六万。 三日后,原本守卫咸阳的守军突然消失。紧张等待飞骑营继续攻击的突厥骑兵发觉日已上三杆,却依然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什么?咸阳守军全无?”这次不但布牙王汗发出惊叫声,就连暗处一直毫无动静的影子也动了动。布牙王汗略作思考,快速道,“火速命令众勇士,夺取咸阳,全军入城!”已经疲惫不堪的他们多么希望凭借坚实的咸阳城得到一刻喘息。 “不行!”暗处的影子喝道,“这里面似乎有阴谋!” 布牙王汗第一次对影子发出不满,埋怨地道,“影先生,要知道我的勇士们已经疲倦不堪,我们再不休息,会被汉人的攻击逼回草原的!” “不,如果我们现在进城,所有将士必定无一人可以再回到草原。”那名影子坚决道。 布牙王汗不满道,“影先生为何如此说?要知道我草原的勇士们在守城战中虽然不如马背上娴熟,但也不至于无一人可以回到草原吧,再说我们依然还有马,我们可以随时离开咸阳,就如我们离开长安一样。当初你说大军驻留长安,将面临三面包围攻击之险,于是我就撤离长安。今后,我们依然可以如此!” “不,今天不一样!”那名影子坚决道。 “那你说有何不一样!”傲慢的布牙王汗终于怒了,声音也有点不礼貌,可是那影子似乎一点也不见怪,只是在喃喃地念道,“不一样的,绝对不一样的!” 布牙王汗还是没有完全忽视影子的警告,大部突厥骑兵全部进入咸阳城,但在城外主营依然驻留了数万的骑兵。直到一天过去,昏色渐上,汉人的飞骑军始终都没有发起攻击,让身在咸阳城中的布牙王汗放心不少,在城外的突厥骑兵也渐渐往城中撤回。他可不想让草原的勇士们再次忍受寒冷的痛苦,他们都累了。咸阳城中有充足的草料可以喂马,足够的柴木可以烤火。 “天助我也!”木寒生闻说驻扎在咸阳城外的数万骑兵也开始陆续撤回城中,不禁大喜出声,一直紧皱眉头的陆天天也笑了。 “元帅,这下完美无缺了!”陆天天无比温柔地道。只有一旁的徐安沉默不语,他的心中郁闷难忍。完美无缺?数万飞骑军将士已经消失了,这就是完美无缺的代价?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 正文 144,一战定乾坤 (再解~~~) 144 一战定乾坤 是夜,黑暗把大地笼罩的严严实实。天地极为安静,没有一丝风声,树声,人声,甚至马嘶的声音。大自然的生物们似乎预感到什么,都害怕地缩起头颈,一声不出。 井然有序的一队飞骑军将士正无声悄息地运送着抛掷雷火弹,他们每个人都明白,真正决定胜负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为白天数万阵亡将士报仇的机会来了。只要他们小心地把抛掷雷火弹和抛掷车运送到射程距离之内,抛掷雷火弹的威力足以使咸阳变成一片火海,而正在城中热酣的突厥骑兵们将在烈火中燃成灰烬。 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但身在帅营的木寒生及诸位将军都睡不着,齐齐聚集在营帐之中,等候着随时而来的消息。木寒生很明白,身为一军之帅的他在此时不能惊慌和着急,他应该显的若无其事或者成竹在胸的模样。就像他所在时代的某个领袖,一种战前谋划战后松的气度。但他做不到,无论他给自己试用什么办法,他都无法一个人安静地去做其他事情,而不关注今晚将要发生的事情。 不过比之其他将领,木寒生至少还是坐着的,虽然杯中的茶水已经凉了,但他却丝毫没有察觉。马三等待不住了,在营帐中走来走去,看着依旧安静的大元帅,他一次次张口欲语。 “……元……元帅,你还不如让我带领一千人马去帮帮常都尉吧,我真担心……哎……元帅!”马三的心头像爬着蚂蚁般难扰,他不知所措不耐地说道。 “马三,不要胡来,这次成败就在今晚一举,千万不要误了我等大事。”宰父关毫不客气地道。马三作为木寒生最亲信的将领之一,其在飞骑军中的地位还是很高的。加上其作战勇猛,忠心耿耿,深得飞骑军上下信任。所以平时很少有人以这种口气与他说话,包括常凡成等将领。 宰父关的呵斥让马三一愣,随即他诧异地看向木寒生,见木寒生没有反应,他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重新在帅营中走来走去,丝毫不介意宰父关刚才的无礼。 “报!”沉寂的帅营被冲进来的传令兵打破,一名身着黑色夜行军衣的传令兵沉静地禀报道,“启禀大元帅,常都尉处一切准备就绪,等待攻击,请元帅下令。” 木寒生匆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众将领也纷纷围了上来,焦急紧张地看向木寒生。 木寒生使劲地吸了一口气,以最大的可能使自己的语气变得不太激动,下令道,“所有将领听令,随时准备出击,待咸阳城火起时,给我把咸阳通往各处的路口封锁起来,务必不要逃走一个敌人!” “是!”众将兴奋地大声应道。 “传令兵,现在传我大元帅令,命令,常凡成都尉立刻全面进攻,把所有的抛掷雷火弹全部给我打进咸阳城!”虽然木寒生在极力克制,但是他的语气依然很是激动,激动的有点无法自制。 “是!”传令兵立刻转身快速离开帅营,整个营帐内的将领们情不自禁发出点点小小的欢呼声,在他们看来,胜利已经不可逆转。只有身在一边的徐安微微叹了口气,似乎在为即将焚毁的咸阳而哀叹。当然,这声哀叹在充满激动的营帐中显得极为不足道。 夜更加黑了,似乎还有黑云涌了上来,大自然变得更加安静。在咸阳城中突厥的马圈中,几匹马不安地打着响鼻,使劲地踢动着地上的草和一旁的木栅栏。看护马匹的士兵睁着惺松的眼睛不耐烦地来到马的身旁,伸出手去慰抚着马的脖子,企图使它们安静下来。但是任他怎么努力,马却变的越来越暴躁,丝毫没有要安静下来的打算。 “今晚是见鬼了,这些马难道不适应城中温暖舒服的环境?”这名马兵诧异地道,心中闪过一丝不安。还没有等他明白为何会产生这丝不安时,天空突然亮了起来,非常的亮。 他奇怪地抬起头来,突然发现远处的天空中漂浮着上百个大大的燃烧着的火球。那火球正在快速移动着,方向……,不错,方向正是咸阳城。这名突厥马兵极速地地下头来,快速地看了看四周满是易燃的草料和木材,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火球极速地射到咸阳城上,把整个咸阳城照的通亮。等那名马兵反应过来,刚刚张大嘴以高声喊叫示警时,火球就落了下来。其中一个火球落在了马圈中,轰的一声还炸了开来。顿时火星四溅,迅速点燃了四周的草料和木板。那名马兵迅速地就被大火吞没。马匹们胡乱地嘶叫着,有的挣脱了木柱,无目的地惊跑起来,使得本来就混乱的局势显得更加混乱不堪了。 数也数不清的火球就如流星雨般纷纷落下,偌大的咸阳顿时变成火的海洋。从熟睡中惊醒的突厥士兵们纷纷慌了手脚,所幸训练有素的他们在勇敢的各级首领的指挥下还显得镇定从容。咸阳四个主城门全部洞开,无数的突厥士兵从城中往外涌出。 任他们再勇敢,任他们再骁勇善战,任他们再训练有素。毕竟水火无情,肉体被火烤烧的滋味毕竟不是香的。在火势、践踏、倒压等各种灾难般的动荡下逃出来的只能算是幸运儿了。 在咸阳的大火依然烧的正旺时,逃出咸阳城的突厥士兵立刻就遇到了准备多时的飞骑军中军将士。仇人眼见格外红,一场惨烈的厮杀瞬时展了开来。由于突厥骑兵慌乱且遭遇突然,又没有马匹相助,飞骑军将士以逸待劳,这种战斗的主动权罕见地一边倒地掌握在飞骑军的手中。 坐在大元帅营帐中的木寒生听着来回不停斥候兵的禀告,内心渐渐松了下来,神情也舒展开了。等他换了一杯热茶后,他召来一命传令兵道,“传我大元帅令,命令所有飞骑军将士的主要目标是敌王汗布牙,谁能抓住布牙,本帅赏赐他一万钱。” “是!”那名斥候兵快速离开。现在在木寒生的心中,唯一可以阻止他睡个安稳觉的就剩下这件事情了。如果能够顺利抓住布牙王汗,所有的事情就好解决了。如果被他逃脱,就算今年他不会再袭击中原,难保他明年不会卷土重来,以报此役之耻。 只半盏茶功夫,还没让木寒生把兴奋沉淀,一名斥候兵就迅速来报,言前方战斗已经结束,零零散散的战斗已经不足为俱,敌王汗被生擒,大部将士全部投降。 “什么?这么快?生擒?”木寒生显的有点难以相信,随即他快速走出帅营,骑上一旁亲兵送来的马匹,在斥候兵的引领下,与几十名贴身护卫朝刚刚停息的战场奔去。 “元帅!”“元帅!”“大元帅!”众将士见木寒生亲自骑马前来探视,纷纷站立高声行礼,几名高级将领快速前来迎接,王本冲一把接住木寒生的马缰绳,白水英一脸自豪地朝木寒生奔来,高声道,“大元帅,这次俘虏敌王汗,我部功劳最大,你可不能只奖赏擒首勇士而忘了我哦!” 从斥候兵的口中,木寒生已经知道这次抓住布牙王汗的正是白水英手下的一支小队,其队正名为秦元熊,原来就是万松寨的贼匪。传闻其力大无比,在整个飞骑军中几乎无人可以单独与其匹敌。这次就是靠着一双大板斧,一斧头就把布牙王汗的马匹砸的稀巴烂。但由于其山贼的出身,在飞骑军中一直得不到升迁,只屈居小小的队正。 远远地,木寒生就看见了布牙王汗被一道一道粗粗的麻绳捆的紧紧的。身上到处都是烧伤的痕迹,头发也被烧了几处。虽然失身被俘,神态狼狈不堪,但居情高傲,似乎一点不屑来人的注视。 “跪下!”旁边的卫士一声大喝,随即在他的腿弯处使劲一踢。布牙虽然愤怒,但也无可奈何地顺势跪倒在地,还瞪了木寒生一眼。 木寒生看着眼前的大汉微微笑了笑,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折腾他这么久的敌王汗竟然是此等模样!他的粗壮与野蛮丝毫不必马三弱多少,与秦元熊也有得一拼。很难想像这样的王汗会率领数十万大军在大唐境内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这样的领兵能力及谋略还真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 木寒生来到他的身旁,探下身去解开捆束在布牙身上的麻绳。正在布牙一脸惊愕时,木寒生起身对其他士兵道,“好生看待布牙大汗,不得侮辱及虐待。待回军京城,交与皇上发落。” 几名士兵一愣,随即还是很快道是。布牙似乎也懂得木寒生的意思,非但没有感谢木寒生,还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非常高傲地随着看押士兵离开了。 木寒生微笑地看着白水英,话题从布牙王汗上转移开来,“快点吧,让我看看凭着一双大斧生擒布牙的勇士吧。” 白水英重重地点了个头,随即朝身后高兴地喊道,“秦元熊,大元帅要见你!” 只见人群之中走出一名比马三还要高上一个头的大汉。其走出人群后,最吸引人的反而不是他高大的身材,而是他背在身后,无比硕大的巨斧。看其分量,至少也有个百把几十斤把。真不明白秦元熊哪来的力气,整天把他背在身上,似乎背着二根细细的柴火一般。 “属下秦元熊,叩见大元帅!”身着厚重的盔甲,重重地往地上一跪。巨斧撞击着盔甲的鳞片,鳞片撞击着坚硬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噹噹声,使人一看就不敢小觑此人的力量。 木寒生并没有立即让秦元熊起身,而是肃了肃表情,高声地道,“秦元熊队正战斗勇猛,擒敌首功高无比,特赏钱一万,即刻提拔为飞骑军中军校尉。本帅另赏丝绸百匹,良田百亩。” “啊……!”四周的无论是将领还是士兵都齐齐发出羡慕的惊叹声。谁也没有想到,大元帅一下子出如此大的手笔。且不说这数万的赏钱和丝绸良田,单单这从队正一下子提拔到校尉的飞速提升,也是他们许多将领想也不敢想的。 秦元熊也愣住了,虽然战场上他不惧任何敌人,但他还是被木寒生的赏赐吓懵了。还是白水英及时反应过来,走过去使劲踢他一脚,“呆子,你发什么愣呢?快谢谢大元帅!” “哦……,谢谢……谢谢大元帅,小……我……属下一定为大元帅尽忠,誓死杀敌!”秦元熊似乎并不只有蛮力,虽然非常紧张,但并未完全失了分寸。 “元帅,你都赏赐了元熊,现在该赏赐我了。你是大元帅了,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白水英见秦元熊站了起来,来到木寒生的身边撒娇道,丝毫不顾周围还有那么多的人。 那些将领和士兵也识趣,不知道是谁咳嗽一声,立马周围的人都若无其事地散开了,只有木寒生的亲兵护卫还紧紧地跟着。 木寒生心情痛快之极,随口就道,“好,当然有赏赐,所有飞骑军的将士都有赏赐,你说吧,你要什么赏赐,无论你要什么赏赐,我都会给你的。” 白水英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微微一吐舌头,“好啊,好啊,等到你赏赐众军的时候,我再来向你要回我的赏赐吧。”说完就跑开了。 “哎……,你还没有说你到底要什么呢!”木寒生喊着喊着她就跑远了,似乎根本没有告诉他想要什么的意图。 木寒生淡淡一笑,也没有在意,回营命书令官写好捷报送回洛阳后倒床就睡。 是役,咸阳战役中突厥方的十万大军几乎消失。近三万的兵士在之前的硬性战斗中被消耗,近五万的兵士被一场大火吞噬,余下的二万受伤兵士随布牙王汗投降。于是,进入中原的突厥主力部队全军覆没,目前也只有三原方向尚有不足惧的数万突厥骑兵。但其王汗已经被俘,谅其也战心全无了。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哈哈,新书传送道 正文 145,班师回朝 (今天有点事,迟了点,但还是解了,哈哈~) 145 班师回朝 次日,常凡成脸色阴沉地来到木寒生的帐篷外,一直等到木寒生起床,当木寒生让他进来后,他只是闷声地进来后坐下,一声不吭。 常凡成的异常举动让木寒生感到很是诧异,他竟然如此生气的模样,而且竟然极其无礼甚至连基本的礼节也不顾。正当木寒生准备出口询问时,帐外又响起马三吵吵嚷嚷的生气怒骂声。紧接着一大群武将随着马三走了进来。 马三刚一进帐,也不顾礼节地大声骂道,“大元帅,真是岂有此理,谁能想到……他……竟然!哎……,难怪我们……!” 马三的话说的没头没尾,听的木寒生一头雾水。白天行看出了木寒生的疑惑,相对冷静地说道,“大元帅,我们在突厥的降军中发现一个人,此人我们都认识,原来就是……就是我飞骑军的人!” “飞骑军的人?”木寒生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马三重重地哼了一声,随即大声道,“元帅,请赐我斩杀令,让我去杀了这狗贼!” 叛徒!一个词汇冒上木寒生的脑袋。难道飞骑军中出现了叛徒?木寒生的脸色渐渐地变的阴沉,对于有人背叛飞骑军木寒生并不感到意外,不过看场上这么多将领的脸色,这个叛徒的职位可能不小,会是谁呢? “他在哪?”木寒生冷声道。 “将军请跟我来!”马三闻言立刻道。 投降的突厥普通兵士全部被集中在咸阳城的一角,有重军看押着。其重要的贵族和将领则被分别看守,不与突厥普通骑兵看守在一起。来到看守普通突厥骑兵的地方,木寒生的疑惑更加强烈了,一个普通的叛兵,值得飞骑军中军如此多的将领这样愤怒吗? 出现在他打扮的汉人,只见他谄媚卑微,嬉笑弯腰地朝着木寒生等人行礼。难道就是他?可是木寒生并不认识他啊,在记忆中也无多印象。他是谁?他就是叛兵? 常凡成解释的口气中带着不屑,“这是突厥人的通官,会说突厥话与我汉话,仗着读了几年书,投在突厥王汗帐下,为突厥王汗的贴身谋士之一。” “小人毕得弜,突厥人赐名阿拉万,拜见我天朝上神,一品骠骑大将军木大元帅!”毕得弜赶紧俯身拜倒。 这人颇得谄媚之道,态度极其卑微,一上来就把人捧的高高的,让原本看他不起的木寒生也起不了厌恶之心,更不好刻意刁难了。 常凡成眼中似乎根本没有这阿拉万,直接把木寒生引到毕得弜身后一挺黑色的轿子前,伸手指道,“元帅,你看!” 轿子是极为普通的轿子,外面被一层黑色的布幔着。显的神秘且毫不起眼。木寒生并没有立即掀开轿帘,而是看向毕得弜问道,“这人是谁?” 毕得弜似乎得到木寒生的问话而感到受宠若惊,连忙低身上前道,“回禀天朝大元帅,此人极为神秘,乃是王汗身边最神秘的人。不久前突然出现在王汗身边,为王汗出谋划策,连小人也不知此人的来历。只听说他乃是突厥人信奉的神灵巫师排遣来的。” 木寒生摆了摆手,隐约中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步一步走向那挺黑色的轿子。漫荡在空气中传来阵阵鲜血的味道,当黑色的幔布掀开时,木寒生为他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是愣了一会儿,木寒生什么也没有说就转身离开了。这下轮到那些将领们吃惊了,他们纷纷忘记了生气,无比奇怪地看着木寒生离开的背影。马三大喊一声,“大元帅,让我们杀了他吧。”可是木寒生并没有回话。 马三为之心口一睹,郁闷难当的他使劲掀开那顶轿子,谁知道,坐在轿子中的人面带微笑,胸口中插着一把匕首,鲜血完全浸染了胸口。此人正是当初出现在飞骑营的鬼师! “哼,便宜你了,竟然还有胆量自杀!奶奶的!”马三咒骂地放下帘布,怒怨怨地离开了。 其他几位将军分别看了看,然后彼此商量了一下,就地堆火连人与轿子一起焚烧掉了! 随后洛阳方面就收到了飞骑军传去的惊人战报,朝廷上下极为振奋,一封接着一封的表章相继传来。举国上下也为之欢悦,自从大唐建国以来,突厥就一直危害大唐朝廷北方,而天朝军队也很少对突厥取得决定性的胜利。此仪一举俘虏突厥王汗,奸敌数十万,又如何不让全军振奋,举国狂呼呢。 飞骑军其他四军纷纷上表请战,如此时刻,其他四军的将领再不能取得一点战功,得罪了木寒生的他们将很快被撤职。班师凯旋的木寒生将一举奠定他在飞骑军无人可比的地位。朝廷中有人遇见到了这种场面,所以其他四军将领纷纷请战的表示也就无足奇怪了。 木寒生深知中军元气大伤,并且还有为数不少的俘虏需要看押。虽然他也可以猜到其他四军将领隐约的用心,但大唐国境内毕竟还有几万突厥骑兵正围困三原。于是他迅速下达大元帅令,调驻扎在鹿苑的前军总将庞速为前锋,迅速支援三原之守军。调左军总将舒三力,右军总将屈沉江形成左右夹击之势,围攻三原附近的突厥骑兵。调飞骑军后军总将傅行天迂回北上,阻断突厥骑兵的退路。由于傅行天部大都乃是轻骑兵,所以完成这样的任务绰绰有余。 被朝廷从其他各地紧急调来的守军戍卫军也纷纷参加了围剿追击战斗,可能是朝廷担心所有的功绩都被飞骑军占去,从各地调来的军队都由兵部尚书临时调遣。木寒生也乐得清闲,原地驻扎待命,一边修葺咸阳城,一边收取着各种战报。 可能是突厥军队也得到王汗被俘虏的消息,战心全无,加之士气低弱,大都突厥骑兵相继投降。只是令大唐上下惊奇的是,所有投降的突厥骑兵都只是向飞骑军亮白旗。如果是其他旗号的军队,则他们宁死不降。还有几支突厥骑兵则指名要向飞骑军中军大元帅木寒生投降,其他将领一律不加理睬。 由于这几支突厥骑兵都乃突厥贵族率领,并且人数有上万之多。尚书左仆射兼兵部尚书姚崇紧急从洛阳赶来,代表皇上来受降,不想却被拒绝。令姚崇极为愤怒,令十万步兵对这支数万的突厥残兵进行剿杀。谁知道这最后的残兵依然顽强,不畏凶猛的攻击,击退姚崇指挥的一次又一次进攻,使得大唐步兵损失惨重。 最后,在皇帝唐光宗李成器的直接干预下,姚崇才不得不灰头土脸地溜回洛阳,把统军的一切兵权临时交给木寒生。木寒生闻说后,也没有太大的诧异,只是令贴身亲兵带上一封亲手书写的受降书,送往突厥军营。次日,剩余数万突厥残军全部出营,脱盔弃甲,全体投降。令木寒生之名传遍大唐江山,一时间,街头巷口,无人不在谈论着木寒生这个神奇的将军。人们的口中透着钦佩的赞服,眼中透露着敬神般的畏惧和崇敬。木寒生的名望一时间无人能敌,声高盖主。 在飞骑军及大唐各军士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突厥贵族之所以不向兵部尚书投降,是因为来受降的大官只是一名文官。高傲的突厥骑兵绝对不会向甚至没有上过战场的弱者和懦夫投降。他们佩服木寒生大元帅,并且一直与其战斗,在当初几十万大军的围剿下,竟然能逃脱的神奇将军。也只有这样的将军,只有俘获了突厥王汗的将军才佩的上他们受降的身份。 这种种传言,无论是在民间还是在军中,都无疑会给木寒生带来意想不到的名望及声威。但是,木寒生也很清楚功高盖主这句话,也深深知道当他得到的民心比皇帝还甚时,危机将接踵而至。陆天天及其他几位谋官甚至也不止一次地暗示过木寒生此事,但事已至此,木寒生还能怎么办呢? “报,大元帅,圣诏到!” 正在帅营中暇意的木寒生赶紧整理衣服,迎出门外,只见安公公亲自领着几名宦官腰间别着一件诏书。远远就笑嘻嘻地对木寒生行礼,用他那独特的尖锐语气道,“恭喜大元帅啊,大元帅此仪大获全胜,大元帅是我大唐的功臣啊!” 木寒生对安公公回了一下礼就把他迎进帅营。安公公更不急宣读圣诏,而是与木寒生单独地东拉西扯,态度极尽友好。 “大元帅,此役你获此全胜,回朝后皇帝还真不知道该赏你什么了!”安公公笑着道。 “安公公太客气了,无论皇上赏赐与否,为大唐征战,保我大唐子民乃是本将理应做的!”木寒生客气地回应道。 这句本来是极为客套的话被安公公一听,脸色瞬间变的极为难看。随即压低声音,以一种严肃的口气道,“大元帅值此春风得意之际,万勿忽视背后的暗潮涌动。最近朝中多有不利元帅之言语,所幸元帅广缘善交,加之皇上他……所以才……!” 安公公的警告并非没来由的,而他省略的话木寒生也知道意味着什么。随即他看了看安公公腰间的圣诏,出声问道。“不知道安公公此时来此,将宣达圣上如何旨意?” “哦!”安公公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他当然看的出来木寒生对圣诏的担忧,于是放松地很快道,“这次大元帅倒不必忧虑,由于突厥敌军已经悉数歼灭,圣上下诏让元帅班师。另外大元帅还需早点赶回洛阳,圣上托我转告大元帅,他想回长安,大元帅应早做准备!” 木寒生接过圣诏,诏书上下令飞骑军部全部班师。至于安公公所说的皇上想回长安,诏文上没有书明。当然了,这肯定是李成器心里的想法,托安公公转告,有和木寒生商量的意味。 看完圣诏后,木寒生舒心不少。虽然近来无论是从传言中还是朝安府探听的情报上来看,朝中似乎又隐约形成一个以姚崇为党首的集团,矛头明显地指向木寒生。虽然没有明确迹象,但也能猜到这背后还有皇上的默许。所以当明白圣诏只是让他班师时,木寒生也暂时放下了心头的担心。 酒宴款待安公公后,安公公就要告辞。木寒生大力挽留,并言明明日有班师仪式,安公公才感兴趣留了下来,准备与木寒生等一道回朝。 从收到班师诏令后,飞骑军上下就开始做行军的准备了。咸阳的修葺和驻守,三原等城市也相继驻进其他地方军队。至于飞骑军的驻地,目前还没有明确的安排,木寒生只得按照诏令所说,班师回洛阳。 次日,飞骑军中军上下将士已经全部准备完毕。简单搭起的木台上,摆了一个大大的牌位,上书大唐飞骑军中军咸阳之役阵亡将士 之位。下落唐光天元年 从 一品骠骑大将军 木寒生 题。 牌位前摆了许多的祭品和酒水,谁都能看的出,木寒生要为死去的灵魂拜祭!这让存活下来的将士们心里都酸酸的,死去的将士中,有他们的兄弟,有他们的战友。胜利的喜悦在此时没有人去想,每个人由衷地素静着,他们都看着台上,台上的牌位和木寒生。 “将士们,飞骑军勇敢的将士们!”木寒生端起了一杯酒,朝向台下众多的将士们大声喊道,“今天,我们即将奉圣上诏令离开此地,班师回朝。我们可曾记得,我们在此地征杀的日夜,我们可曾记得,那刀剑交戈,马嘶哀号的沙场。我们将很快离开,带走一切,可是我们却永远带不走这些忠骨。这里有我们的亲人,有我们的兄弟,有我们飞骑军的英雄,来,让我们敬他们一杯!” 木寒生感情激动,一番话说的慷慨动人。前排几十位高级将领走上祭台,纷纷手执酒杯,与木寒生一道,朝天祭酒。场下众将士一个个心潮难忍,有的人甚至哭了起来,他们谁也不会想到,这些死去的卑微的生命,竟然还得到了大元帅的亲自祭奠,而且大元帅竟是那样的悲痛,他为何悲痛?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点点点点点点点点点点 正文 146,悍后贾南风 (差点忘了时间~) 146 悍后贾南风 整装后的飞骑军中军率先朝长安行进,奉皇帝圣诏,飞骑军中军立即进驻京城,负责长安的守备及治安问题。其他四军分别驻守长安四方,协守京城。俘虏的突厥普通将士由前军庞速部押守,突厥高级将领则安置在飞骑军中军。 在飞骑军中军离开营区,踏上回都的路上时,大唐境内战火基本上已经停息。木寒生例外的没有骑马,而是与安公公同坐一车,朝着洛阳奔去。 “你是说突厥境内发生内变?”木寒生吃惊地看着安公公,安公公的消息无疑是比较可靠的。虽然木寒生当初曾独立组建情报机构,但负责域外情报的域安府实际上还处于组建阶段。情报获取的质量和速度上难以与朝廷的情报机构相比。 “是的,自从突厥王汗被围困中原,突厥境内各种势力就开始明争暗斗。从洛阳刚刚传来的消息,自从突厥获知王汗被俘后,突厥一下子就分裂了。东部有二支分裂势力,为赤塔部及乔巴山部,与室韦部结盟,并派遣使者,向我大唐示好,请求结盟。”安公公慢慢地道来,神情有点得意。 “那西部呢?突厥牙帐王汗部的势力呢?不会没有反应吧?”木寒生情急之下,忘记了他乃是大元帅的身份,丝毫不顾仪态地慌忙问道。 “具体情况还不太清楚,我们也是从突厥赤塔及乔巴山部的使者口中略知一二。不过从吐蕃大长公主处传来的消失得知,吐蕃已经与突厥某部谈和,组成联盟。相信大长公主很快就会与大元帅您联系的!”安公公似笑非笑地道。 木寒生若有所思地看着安公公,随即对着车外喊道,“来人,传阮放前来听令!” “是,元帅!”车外一亲兵高声应道,随即绝马而去。 “公公,”木寒生放低声音,“以公公看来,这次皇上会如何处置这些降兵呢?” 原本微笑的安公公闻言一下子呆住了,随即害怕地摇了摇头,颇为散慌地道,“小人只负责宫中杂物,于军事一窍不通,请元帅恕罪!” 木寒生并没有在意安公公的表现,而是依旧若无其事地对着安公公道,“我已风闻朝中百臣隐聚为派,公公身为皇帝身边的近臣,在朝中的分量路人皆知,不知道公公准备入座何处?” 安公公听着木寒生冷静淡然的语气,额头冷汗缓缓溢出。他当然很明白木寒生的意思,而朝中以姚崇为首的内臣派近来对木寒生的敌视越来越强,他也被内臣派的官员多加拉拢。此刻木寒生把话题挑明,很显然是让安公公选择,表明立场。木寒生这样不留余地的质问,让安公公一直以来准备左右盘旋的算盘落空了。 这时,车外响起两道清脆的马蹄声,随即准备地停在车旁。阮放气不嘘,人不喘地道,“大元帅,末将阮放听令!” 木寒生的眼光暂时从安公公的身上收回,这让安公公不由悄悄地呼了一口气,放松不少。“阮放,现命你亲自从朝安府中挑集数百名斥候,快速进入突厥地域,调查突厥分变之情报。另外,命域安002亲自进入吐蕃,与大长公主取得联系。” “是!”车外的阮放高声应道,“末将告退。”作为木寒生身边的高级将领,他不直接领有兵权,但确是少数知道木寒生情报机构大致情况的将领之一。虽然不知道域安002的身份,但是他却知道特殊的联系方法。 待车外的阮放离开,木寒生的眼光重新看向安公公。身为朝中的内臣,对于木寒生身边的特殊机构当然有所耳闻。但今天确实他第一次亲耳证实传说的域安府,朝安府的存在,并为这二府惊人的实力感到惊讶。 “安公公在所想何事?”木寒生适时地提醒道。 “啊!”安公公悄悄地擦了一把汗,随即勉强地笑道,“小人,小人突然想起,似乎曾经听姚尚书与陛下谈论过此事,姚……姚尚书似乎倾向于把突厥高级将领处死,普通兵士斥为劳夫!” “哦,那皇上是如何定夺的呢?”木寒生心中一惊,但依然若无其事地道。 安公公随即谄笑道,“大元帅在朝中的地位无人能及,如此重大的事情陛下当然不会不征询元帅的意见。相信这次回到洛阳,陛下定会与元帅谈及此事。” 木寒生点了点头,“不敢当,以后还要安公公多加帮忙,安公公如需帮助,我木寒生当仁不让!” 安公公随即客套地应道,车中慢慢地沉静下来。这让安公公越加感到难受,并越来越难以安静。等了一会儿,他随即告罪道,“小人身体微感不适,想回车小寐一二,请元帅见谅!”在得到木寒生的允许后,身体颤抖地离开木寒生的坐车,临下车还差点因为没有站稳而一下栽倒。 看着快速离去的安公公的背影,木寒生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随即冷冷地哼了一声。他非常明白,当他踏进洛阳城时,一场新的战斗即将展开。而对于这样的战斗,他稍显稚嫩和经验不足。所幸他手握重权,别人都会对他忌惮三分,这也让他不至于显得太狼狈。他也很明白姚崇等人为什么要敌视他,这可能就是帝王的平衡之术吧。 也许应该这样下个结论,从离开咸阳城营区的那一刹那,木寒生就已经变了一个人。或者说不得不变了一个人,一个让人觉得既亲切又可怕,喜怒不行于色的人。 姚崇的招数很毒,如果皇上同意把所有投降的突厥将领全部处死,背担此恶名的责任将全由木寒生来背。因为他是飞骑军的元帅,是他俘虏了这些人。这样势必会让木寒生成为残暴将军的形象,也让突厥人对他恨之入骨,并失去国内部分百姓的民心。 虽然突厥已经分裂,但并未真正灭绝,他们的威胁依然存在。这种威胁的存在让当今皇帝不会太快剥夺木寒生的兵权,但同时,削弱他的权利必将成为木寒生入都后不可避免的主调。身处宫廷斗争之中,虽然那些大臣慑于木寒生的权利不至于完全投降姚崇一边,但他依然觉得势薄力单。所以如今,他急需一个助手,或者说急需一个盟友,太平无疑是个绝佳的人选。这也是他为什么急于联系太平长公主的原因。 很快来到洛阳,木寒生不敢大意,足足带了五千的亲兵。身为统军大元帅,带上这点护卫当然不会有人责问,甚至连守卫城门的兵士也未加阻拦。如今大唐上下,谁人不知木寒生大元帅之名。 李成器早已闻知木寒生即将到来,在洛阳皇城南门的浮陵桥上率领百官亲自出迎。一时间君臣行礼,问候欢笑,众人都显得极为开心。李成器也非常高兴,坐上皇位后,安逸的生活也让他的身体渐渐变的有点富态。他对木寒生极为亲近,甚至不顾君臣之礼,拉着木寒生的手一道走回宫城。 宫城之中,为木寒生等将领设了庆功宴,皇上亲自为木寒生接风。众人都极尽酒兴欢歌,没有人提扫兴的话。谁人敢扫皇帝的兴,除非他不想活了。 酒宴结束,木寒生本想回到洛阳城里的公主府,因为公主等他的女人都在那里。多日未见,他别提有多么想念。可是李成器却一把拉着木寒生的手,往后宫走去,态度极为亲近,让木寒生拒绝不得。 李成器似乎喝的有点多了,借着酒劲搭着木寒生的肩膀,说着不知所谓的话,任木寒生怎么告罪,他似乎都没有听见。 “木爱卿,今日你不得回去,与朕同枕共榻。是你……不然朕又如何能……”李成器有点不清楚地说着,吓的木寒生连忙堵住了他的嘴,后面还跟着不少的宦官和侍女,这些话可不能让他们听见。 李成器也终于不再谈起刚才的话题,只是无论如何也不松开木寒生的手,一直推推搡搡直到进入李成器的寝宫。 皇帝的寝宫果然不一样,虽然白天里木寒生也曾来过几次,但在夜间,这里的风味又别然不同。寝宫内有不少侍女,宦官都早早停步在寝宫百米外。突然看见皇上领着个男子进来,都齐齐吃了一惊。 “皇上,臣……臣委实要回去,多日不见公主,臣……”木寒生见李成器稍微显得清醒了一点,无奈地再次说了一声。乖乖,龙榻谁不想试试啥滋味,可是这滋味可不是一般人能受的起的。如今李成器多有酒意,假如明晨一觉醒来,看见身旁躺着个男人,一怒之下,他木寒生小命就完完了。 “哦!”李成器眯起醉眼朦胧的眼睛,笑嘻嘻地看着木寒生,站起来一把抓住木寒生的手,“没关系,今晚爱卿哪都不能去,九妹那边我已经着人通知了。朕今夜要与将军秉烛夜谈,那些老头子,老是说什么要提防将军,他们又怎么知道,如果不是将军,我……” 眼看李成器又要口不择言,木寒生赶紧插嘴道,“陛下,臣多日赶路,未的时间洗浴一番,今感浑身不适,望……” 木寒生本想以此借口回去,谁知道李成器并不在乎,挥手对旁边的侍女道,“快去准备,大元帅要洗浴!” 正在这时,宫外的跑进一小侍女,来到李成器的面前,“陛下,皇后娘娘驾到。” 酒醉的李成器吓了一跳,随即看见了身边的木寒生,神情稍显安定。还没等他说什么,宫外就走进一大群宫女。众多宫女簇拥着一位着装华贵艳丽的女人,看装饰,她应该就是李成器的正室夫人,当今的皇后贾南风贾皇后。 对于贾皇后木寒生早已听说,但真人还是第一次见到。等到众人走近,木寒生仔细一看,差点没有吐出来。只见这位皇后身材五短,且粗蠢肥胖,腰阔三围,面黑如漆,耳垂六两,脸上眉间,偏又长出一颗瘤痣,便使得整个人物,除了丑陋,又平添三分狰狞。 我靠,这就是皇后?这让木寒生的神经再一次经受了不堪的折磨。习惯了后宫的美色佳人,突见这样连恐龙都会吓死的暴龙,竟然还是皇后,木寒生没有当众呕吐,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贾南风的眼中并没有木寒生,而是脸色不善地看向李成器。李成器似乎有点惧内,对这位皇后兼正室夫人颇为胆俱,往木寒生的身边靠了靠,胆气也大了不少,“你……来找朕,所为何事?” 贾南风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的神色,但也没有发怒,而是静静地道,“臣宫来服侍陛下休息。” 李成器一愣,随即又往木寒生处靠了靠,鼓了鼓勇气,出口大声道,“大胆,不见朕正与爱卿商谈国家大事,何来打扰!” 贾南风也被李成器的语气弄的一惊,随即终于用奇怪的眼神看向木寒生,不屑地哼了一声,“爱卿?皇上何以与宦官之人商谈国之大事?” 木寒生差点气的吐血,终于领教了这皇后的厉害。人不但长的不能登大雅之堂,嘴角还如此恶毒。李成器似乎没有发现木寒生的尴尬,连忙对着贾南风厉声道,“住口,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我大唐声明远扬的统军大元帅,木寒生木大元帅!” “木寒生?”贾南风终于用正眼看起了木寒生,并且上下打量,非常放肆。木寒生也不能示弱,举手行礼,跪下高声道,“臣统军大元帅木寒生,参见皇后娘娘!” 贾南风终于收起轻蔑的眼神,平静地道,“大元帅平身。”随即看向李成器,“既然陛下还需商谈国事,臣宫就不打扰了,妾先行告退!” 看着离去的贾南风,李成器呼地吐出一口气,心有余悸地道,“木爱卿,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朕今夜的日子可不好过。从今往后,你可要多多来陪朕啊。” “啊……!”木寒生彻底无言,堂堂一国之君,浩浩大唐之主,竟然要靠区区统军大元帅的名头来推搪老婆,真是……。不过也难怪,拥有如此‘彪悍’的妻子,仍谁也不会比李成器好多少。只是让木寒生感到非常纳闷的是,李成器何须怕她?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继续更新,几天没写,存稿即将告罄~ 正文 147,与皇帝共用姘妃 147 与皇帝共用嫔妃 见贾南风走了,李成器终于松了一口气,似乎也明白木寒生的疑惑,习惯般地道,“朕也不知道当年先皇为什么给朕找了这样的王妃,不过有人告诉过朕,她贾家在我朝的势力是非常庞大的。贾家不同于其他声名显赫的家族,他们比较韬隐。其与朝中各大家族盘丝错节,多有姻亲。并且其控制了我朝各地众多的商户,实乃我大唐最富有的家族之一。不过先皇一直未有让朕继承皇位的打算,又为何让朕与贾家结亲呢?” 木寒生没有注意到李成器的埋怨,他的脑海中只翻荡着二个字,贾家。作为大唐举重若轻的家族,贾家对大唐的影响不可谓不大。其不但拥有众多无可计数的财产,并且还拥有实力不弱的私人武装。其家族之庞大令人难以相信,许多族内子弟都在朝为官。负责大唐域内情报的朝安府早就注意到这么一个家族的存在,并企图多次打探此家族的情报,大多无所收获,让木寒生印象深刻。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后宫之中的皇后娘娘,竟然也是贾家的人。 “元帅?木爱卿?”李成器见木寒生发起呆来,不由连出几声唤道。 “啊,哦。”木寒生赶紧收回神来,“皇上,夜色已深,臣呆此后宫之处,多有不便,请准许臣告退。” “唉!”李成器连忙拉起木寒生的手,走到一旁的榻上坐下,“你大元帅是何许人也,何况还是与朕在一起,谁人敢说闲话。”似乎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李成器叹了口气,“如果当初不是大元帅,朕虽然身为先皇的长子,但是无论才能还是本领都不出色,更别提什么势力了。朕当时一点无争权之心,也不曾想到,这皇位……” 木寒生见李成器越说越远,附近还有许多宫女侍立一旁。人多嘴杂,今晚的李成器怎么突然这么多感慨啊。“皇上,皇上真命天子,自有贤臣辅佐,我大唐必定流传万年。” “真命天子?”李成器苦笑了一下,“一个连自己想做的事都顾前顾后,不能随心所愿的皇帝做起来还真的很累。朕似乎明白当年先皇为何少于言笑,常常独坐冥思了。” 木寒生暗暗道了句,你现在才知道,不过你要比的上你先皇,恐怕还早的很。当然,嘴上木寒生还是很忠诚地道,“臣愿为皇上解忧,只要我木寒生在皇上身边一天,皇上想要什么,我定当竭尽全力,以全陛下心愿。” 李成器闻言大喜,使劲地拍了拍木寒生的肩膀,“爱卿果然忠诚,朕就与你说实话吧。近来朝中都有流言蜚语中伤元帅,朕虽然极力为元帅说话,但众臣所虑也并非没有道理。他们让朕削弱元帅的兵权,朕没有这样做,朕明白,在元帅与突厥战斗最关键的时刻,朕此举必会让元帅陷入不复之地。” 木寒生闻言大惊,但脸上却露出感激涕零之色,赶紧从榻上下来伏地跪拜道,“臣多谢皇上厚爱,定当为陛下誓死效命,永葆我大唐子民安康!” 在跪下的那一霎那,木寒生真的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弄臣。是否自己这样做,真的会从此改变李成器?木寒生无从得知。但是此时,他一点不敢马虎。从李成器口中得到的消息,是他至今闻所未闻的。看来他在前线与突厥誓死决战时,后方的暗潮依然汹涌,而他却丝毫不知情。看来有必要把朝安府的斥候滲透进宫中,对于朝安府来说,宫中的情报的确也是最重要的。 李成器似乎很高兴,亲自从榻上下来扶起木寒生,说着相信夸赞之类的话。木寒生心里打了个紧,不再虚言抬夸李成器了。万一他听这个听上了瘾,那可就麻烦了。朝中善于阿谀谄媚,溜须拍马之人大有人在,他木寒生是一万个不及了。 “皇上,听安公公说,这次皇上把臣召回东都,是为了回京城长安之事,不知臣该做些什么?”趁此机会,木寒生把话题转向了正题。 “哦!”李成器想了想,“你的飞骑军都布置好了吧?” “是的。”木寒生点了点头,“请陛下放心,飞骑营在臣到达洛阳时,已系数驻扎妥当!” “那就好,这样朕就可以放心了。”李成器似乎从来就没有为此担心,想了想道,“朕不想再回到太极宫了,朕是从那里被人赶出京都的,这次回去,你们把大明宫修葺一下,朕以后就住在大明宫好了!” 木寒生一愣,大明宫是位于京都主宫殿群太极宫的东北方向,宫的中央有池名太液,历来是皇家休闲的一处宫殿。宫殿所处地势较高,气候相对比太极宫干燥,所以常为年老的皇宫贵戚所喜住。至于为何李成器突然要搬进大明宫,木寒生不得而知,当然也不好多问,于是应道。 “木爱卿,你得帮帮朕,虽然朕现在还不能得罪贾家,但是朕内心实在苦啊!这贾南风丝毫不懂风情,并且……你也知道,朕委实有太多难言之隐,此话也只有向元帅你倾吐,元帅你可要帮助朕啊!”李成器突然话题一转,转向这个上面,让木寒生感到很是突兀。 “这个……”木寒生吞吐道,“不是臣不愿意帮助皇上,只是这皇宫后内,常有佳丽无数。臣……臣,不知道该如何帮助陛下!” “唉!”李成器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后宫之中虽有佳丽无数,总奈旁有皇孋,朕……实无心无趣啊!” 木寒生深表理解地点了点头,任谁的身边有着这样一个老婆,能吃的下饭就不错了,还谈什么露施他叶。不过他也不明白,可以帮助李成器什么,于是道,“请恕臣下愚钝,皇上明示!” 李成器也不着急,而是凑到木寒生的身边,压低声音道,“回到京都后,元帅帮朕在宫外觅一处安静之所,让朕可以在闲暇之时,歇息片刻!” 木寒生顿时张大嘴合不拢,这件事情好熟悉啊,怎么在哪里听说有人做过似的。想到这里,木寒生的胃中反出一股酸水,心中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声,**,看来这弄臣想不做都不行了。 “请皇上放心,些许小事,臣一定为陛下弄的妥妥当当的。”虽然长安不知道被那些突厥狗贼弄成什么样了,但他原本的那些房产应该还在的吧,只要稍加改装,看来藏一个皇上和几个女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爱卿。”李成器似乎想起了什么美妙的事情,微笑地道,“朕问你一件事情,你的府上有没有个女子,出家人的模样?” 木寒生的心一凌,立刻想起了杨玉环,想起了她那绝世的容颜和一幅女道士的打扮。可是李成器为什么知道这些呢?难道他已经开始探听全国的美女了?难道已经乱七八糟的历史中杨玉环到最后还是要进宫吗?这些念头快速在木寒生的心间闪过,在最后,他隐约想起,当初逃离长安时,不知为何,杨玉环似乎曾照料了受伤的李成器,也难怪他记得如此清楚。 “哦,请恕臣下不知。”木寒生赶紧道,“臣自从成亲后,多日未回府中,偶尔一次,也只得与公主闲聊几句,更别提知道府中有何人了。下次回府,臣一定为皇上探听清楚!” 李成器闻言终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又与木寒生谈及许多杂事。渐渐夜色渐深,李成器似乎也有点困了。对着身旁的侍女道,“来人,朕要就寝,为大元帅与朕的榻旁设一暖榻,朕要与大元帅一起就寝。另外,让尚舍奉御从内宫之中挑选一二上等内官为大元帅陪寝!” “是!”二名侍女下去吩咐办理。 木寒生一下子就吓死了,什么?今晚真的要在这里睡?而且……而且李成器似乎还召了什么内官来陪寝?这个让木寒生一时间手足无措,内官不就是皇帝的预备老婆,让他的老婆来陪寝?今天也许是李成器兴起,万一哪天他想起这件事情,心里不爽,可就麻烦了。 “皇上,这可万万不可!”木寒生连忙道,“臣多日未的回家,臣想,臣想玉真公主她一定也非常思念为臣,臣……”木寒生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脸皮了,连忙把玉真公主搬出来,希望管用。 李成器想了一下,道,“好吧,朕就让人去你府上与皇妹说一声,相信皇妹不会有意见的。” “不是,皇上……!”木寒生还想求情。 “难道你认为朕说出的话可以当儿戏吗?”李成器有点不高兴了,厉声道,“大元帅,朕一言九鼎,无论是在任何场合。如果你大元帅都认为朕的话可以当作儿戏的话,那么朕日后又如何治理天下!” 这一下木寒生彻底无言了,皇帝用他的皇威来压人,你还可以说什么。再说的话,就有抗旨的意思了。本来朝中大臣就多有流言,如果自己再这样下去,真的会给皇帝留下一个抗逆造反的企图。 “臣遵旨。”木寒生不再拒绝,“只是这陪寝,皇上,臣习惯一个人……一个人睡。” “哈哈……!”李成器见木寒生不再拒绝非常高兴,又见木寒生如此害怕的样子,不由哈哈大笑起来,“今日终于见到大元帅也有害怕的东西了,哈哈……!大元帅放心,这次内官都是尚舍局为朕准备的,大多朕都未曾见得一面。朕的江山有大元帅坐镇,朕的性命也得大元帅所保,朕的姘妃当与大元帅共同享用!” 这李成器平时看起来懦懦弱弱无主见,而此时又显得如此荒诞野蛮,真是不知道他本性如此,还是至高的权利所致。不过李成器这看似随意的一句话,让木寒生联想到一件事情。 他皇帝的姘妃都可以拿出来与他共同享用,那么身为臣子的妻子当然也不能吝啬!这……?想到杨玉环那清丽莞尔的容颜,木寒生直觉得这似乎是阴谋,可是,看上去毫无心机的李成器会设此局吗? “启禀皇上,尚舍奉御领着四名内官候旨!” 李成器抬手道,“让她和四名女官进来吧!” 尚舍奉御是名女子,年龄不大,顶多三十来岁的模样。不过看上去却一脸风霜,似看透人世沧桑,世间冷暖。她身后跟着四名女子,前两名后两名并排走着。衣着服饰略差不多,不过在头饰和其他首饰上就有不少区别。跟在后面的两名女子身份和地位等级看起来明显就要差上许多。 “臣尚舍奉御罗红烟拜见陛下,臣奉旨领来四名内官,二名美人,一名御女,一名采女。” “嗯,她们今晚就留在这里了,你出去吧。”李成器简单看了一下,似乎非常满意。对着前面二名美人道,“你们过来服侍朕洗浴就寝。”又指了指后面的二名女子,“你们服侍大元帅洗浴就寝!” 二名美人赶紧起来扶着李成器朝内室走去,李成器在二名美人的搀扶下,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看他的样子似乎极为困累了。 其他的侍女正忙着在龙榻附近整理一张新床。二名跪在地上的女官相继来到木寒生的身边,其中一名道,“元帅,请入内洗浴,妾等服侍着!” “啊?”木寒生随眼看了一下与他说话的女官,长相一般,当然,这是以非常严格且参考对象都是大唐数一数二美女为标准来下结论的。于是他边站起来边随口问道,“你叫什么?” “妾内官御女穆灵。”穆灵小声地回答,脸色淡然,表情生冷,让木寒生顿觉索然无味。 皇帝洗浴的地方很大,虽然明知李成器就在附近洗澡,但就是听不到一点声音。水是温泉,二位漂亮的美眉在他身上擦来擦去,加上温泉那丝丝袅袅的雾气,让长久没有碰女人的他直感到有点热血澎湃,火气上涌。 正文 148,采女郭爱 (去新书的人好少啊,难道大家都不喜欢看?还是连接做少了?不解啊~~) 148 采女郭爱 这时,穆灵那小巧的嫩手又擦向木寒生的下身,细腻的皮肤在木寒生的身上缓缓滑过,如同丝绸一般温柔。女人的体香在热气的蒸腾下也渐渐散发出来,如调皮的精灵,跳跃着钻进木寒生的鼻孔。 一柱擎天,某处突地笔挺挺矗立起来,击打在穆灵那小巧的手上。正在为木寒生擦身的穆灵吓了一跳,情不自禁地哇地叫出身来。手迅速地缩了回去,捂着小嘴,一幅惊吓的样子。脸也不知道是因为热气的缘故,还是想到了什么,变的通红。 “穆姐姐,你怎么了?”在木寒生身后为他擦背的另一名采女出身问道。语润如珠,娇嗲动人。由于一直显的比较窘迫,以至于木寒生的注意力一直未放到身后的另一名采女身上。当闻见这娇人天籁般的声音,他快速地转过头去,一幕让他永远忘不记的景象出现了,一名让他知道自己又完蛋的人物出现了。 采女的等级比之御女还要低,在整个后宫的内官之中,是皇帝嫔妃之中预备的仓库。她们中的大多数人一生之中都无缘见皇上一面,有的超过了年龄,虚度耗尽了青春后,就被贬为侍女或者逐出皇宫,生活比之侍女,好不到哪去。所以从一开始,当知道尚舍奉御领来了一名御女和采女,木寒生下意识地就没有把眼光朝采女看去。在他认为,身居采女者,大都是不瞻入目之辈。 “你……是……采女?”木寒生讶讶地问道。出现在他眼前的女子真的是采女吗?只见她有着一头乌黑飘长的秀发。此时因浴水沾湿的缘故,条条缕缕。随着螓首左右摇摆,如那刚洗浴春雨后的柳丝,洒滴出点滴晶莹剔透的水珠。一双眼睛闪亮动人,露出一丝害怕,一丝畏惧的模样。脸蛋极为精致俊俏,想是杨玉环也比之不及。尤其那一张樱桃小口,颤颤微微,极为诱人。身材娇小,使得她看上去很是孱弱无力,更加惹人怜爱。 那名采女似乎对木寒生的表情极为害怕,吓的连忙收回了手,嚅嗫地道,“妾乃……后宫……采女……郭……郭爱!” “元帅,如果郭妹服侍不周,请大元帅不要责怪,妾宫会禀告罗奉御,让罗奉御重新为元帅换一名侍妾!”穆灵表情依然冷淡,但口气却松软了下来。看的出来,她与这名采女关系不错。 “哦!”木寒生这才感觉到他的无意惊讶让众人太紧张了,尤其这名叫郭爱的采女,如同受惊的小鹿,睁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畏惧地看着他。“没事,没事,不需要换,不需要。你们服侍的很周到,来,你继续给我擦背吧!” 穆灵闻言低下头,继续伸手在木寒生的下肢来回挫擦着,只是她的动作更加小心了,没有再碰到敏感地带了。而郭爱则小心地来到木寒生身后,一双小手按在木寒生的背上。当确定木寒生的身体没有异常反应时,她才继续小心刚才的工作。 这下在木寒生感觉来,情况完全不一样了。刚才他的注意力还完全放在前面的穆灵身上,当他明白身后还有一个古典美女时,穆灵似乎就完全不存在了。而原本没有感觉郭爱的小手,似乎也变成了挠动木寒生心痒的羽毛,越挠心越痒。皮肤上的每一根毛孔也在张合着,期待着郭爱那小手的到来。 穆灵投来一丝诧异的目光,温泉的水毕竟清洁透彻,虽然冒着丝丝热气,但身在水中的穆灵还是能看见水中一二的。木寒生瞬间捕捉到穆灵的惊诧,因为他的膨胀已到极限,如此矗立柱物,当然会影响到穆灵,并引来这位御女的诧异。 木寒生直感到自己真的不中用,又感觉自己是不是多日未归家,变的有点色渴了。但是无论他如何克制自己,心中那难耐的痒总是得不到解止。于是就在这种恍惚乱想之中,二位女官为他穿好了衣服。外面侍立的侍女则等候多时了。 “大元帅请就寝,皇上早已在外等候多时了。” 让皇帝等他?木寒生赶紧朝外走去。虽然这李成器有时候玩的很是荒唐,但让一国之君等他,毕竟还是太夸张的事情。 准确地说李成器并不在等他,而是侧躺在外堂的睡榻上,二名美人则轻轻地在他的身上捶着,捏着。身边的宦官见木寒生出来了,在李成器的耳边轻轻说了句话。李成器挥了挥手,二名美人则扶起李成器。 揉了揉眼睛,李成器看向木寒生,慵懒地道,“大元帅终于洗浴完毕了,朕差点都睡着了。好了,大元帅今夜就在睡在朕的龙榻旁,有大元帅护驾,相信谁也不敢来惊扰朕的好梦了。”李成器说完就站了起来,在二名美人的搀扶下向内殿走去。 木寒生也紧随其后,心中直嘀咕。看来这李成器要他陪寝是假的,害怕后宫之中的贾皇后才是正紧。想到这里,木寒生不禁自嘲地苦叹一声,没想到平日里要为他李成器保疆卫朝,就连晚上也要护驾安寝,想来命是多么的苦啊。 龙榻之大之豪华,在木寒生见之前就已经想像过无数次了。但是当他亲眼看见,他还是使劲地我靠一声,**,这上面挂的金啊银啊,珍珠玉石什么的,全部收集起来,恐怕能拉一车了吧。在龙榻旁几米处,由宦官侍女临时搭建了一张大床。只这临时搭建的床也大的吓死人,七八个大汉并排睡上面,的确一点都不感到挤。 李成器只丢了一句,“寡人先入寝了,大元帅自便!”就搂着二名美人钻进床去。 穆灵和郭爱也走过来相继脱下木寒生的衣服,把木寒生服侍的周周贴贴。不是木寒生及时阻止,可能他都会被脱的一丝不挂,那多尴尬。 果然不出木寒生所料,把木寒生服侍上床,二名女官也没有离开,而是独自脱下衣服,迅速地钻进被窝,一左一右蜷缩在木寒生的身旁。正在木寒生心惶惶不知何奈时,从李成器处传来二美人的娇嗲声及悄悄的笑骂声。接近着笑骂就转为低吟,渐渐地变的越来越粗重乃至呻吟。李成器与二位美人的好戏已经上演。 这种原汁原味的声色不禁让血气未消的木寒生再次承受膨胀的折磨,偏偏身边还睡着二名女官,其中一名还是那样的诱人。木寒生的内心矛盾极了,如果今晚就与这二名女官戏水几番,日后这李成器与他算起帐来,并讨要杨玉环,还真不是件划算的事。 正在他做着思想斗争和自我辩解时,身旁的郭爱呼吸已经粗重,并且还发出若有若无的低吟,似乎已不堪诱惑。而穆灵则更加积极,一双手早已经搭过来,还没等木寒生反应,她的身体也已经贴了过来。衣服已经脱的精光,肌肤与肌肤的零接触和摩擦,让木寒生不时涌上阵阵快感。 还没等木寒生回过味来,李成器与二位美人的战斗已经悄悄停歇。身体已经火热并发出阵阵娇喘的穆灵也似乎感觉到李成器那边的动静,动作慢了下来,声音也顿时闭住。木寒生趁机把她轻轻推了推,按到一边,不让她再粘在自己身上。 穆灵似乎也没有见怪,又或者害怕惊动李成器的休息,躺在一旁静静的不出声。由于李成器那边的战斗停歇下来,穆灵也安静地躺到一边去,郭爱的呼吸渐渐地缓了,努力地变的平常。 但是木寒生却并没有静下来,刚才洗浴时郭爱那惊为天人的一幕不停地萦绕在脑海,而此时,天人正在身旁。若有若无如香似兰的气味总是包围着木寒生,让他难以安眠。李成器似乎渐渐熟睡了,只有他身边的二位美人有点不安稳,小心地动着身体,似也没有入眠。 木寒生感觉的出穆灵已经睡去,而郭爱却没有睡着。这从呼吸声中完全可以听的出来,静静地听着郭爱的那起伏不已的呼吸,木寒生直觉得好有趣。手也情不自禁地伸了过去。 当他的手搭在郭爱的身体上,瞬间就感到郭爱浑身的肌肉一下子就崩紧了。使劲地用被子捂住嘴巴发出低沉的啊的一声,手也条件反射地去扫打着木寒生的狼爪。 这点微弱的抵抗实在是起不了丝毫的作用,木寒生不容拒绝一把把她娇小的身体揽了过来,紧紧地报在怀中,如同一下子抱住一头可爱的兔子,那样的娇小柔弱。 郭爱似乎吓坏了,又不敢出身惊叫,只是身体崩的紧紧的,眼泪不停地流了出来,滴在了木寒生的胸前。木寒生当然不会因为欲火焚身才这样做的,他这样冲动完全是因为情不自禁。郭爱与穆灵不一样,她还穿着薄薄的一层亵衣。当把郭爱完全抱在怀中时,木寒生竟然感到那样的满足,而没有了进一步侵犯的想法。 木寒生静静地享受着这种感觉,困意也慢慢袭来,他就这样紧紧地把郭爱揽在怀中,似霸占又似保护,悄悄地睡去。原本恐吓的郭爱见木寒生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也慢慢安静下来。在恐慌不安中,她发现,搂着她的男人,也就是大唐统兵大元帅竟然……睡着了! 谁也不知道李成器是出于什么目的,谁也不知道李成器这样做是有意还是无心,是自己的决定还是受人指使。木寒生都没有太多地去想,当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天色还很早,他是被怀中的郭爱惊醒了。显然,郭爱早已经醒了,并用着一种奇怪的眼神藏在被窝里看着木寒生。当木寒生睁开眼睛发现她时,她又很快地缩了回去藏了起来! 木寒生当然早早起床,然后洗漱完毕后等待着李成器的起床。幸好这李成器也不太习惯睡懒觉,没有让木寒生等太久就起床了。与木寒生一同用了早膳,谈了回都的具体一些事物,木寒生终于得到许可,可以回府了。 都城外的亲兵队早已经等候多时了,如果不是宫内的宦官说大元帅是与皇上在一起,并且终有大元帅身边的亲兵回来传令,恐怕他们早就冲了进去。如今见大元帅终于平安出来,大家都不由松了口气。 木寒生一出洛阳宫城就直奔洛阳城中自己临时的府邸,他急需要见一个人并且要问她问题。然后还有着更多的事物需要他去做。 大元帅府当然不能失去气派和地位,虽然和长安的公主府比起来有所不及,但在这洛阳,除了皇宫,绝对没有一座建筑有如此恢宏的气势和豪华的装饰。单单其正门九十九级的汉白玉台阶就足以让人望而却步,那可是专门让皇帝走的正门啊! 由于木寒生一直还未来到这地方,加上时间又早,他还穿着一身普通的衣服,身后又带着上百名便衣亲兵。看那架势,不知道是哪个贵族家的家兵呢。不过要知道,这里可是统军大元帅府,加上玉真公主又是当今皇帝的妹妹,靠,任你是谁,除了皇帝,谁来也不会买账的!十几名门仆纷纷拿起棍子,挡住去路,并且还有名门仆进去唤援手了呢。 “你们是谁?大清早的来我统军大元帅府,所欲何为?”一名看上去像是头子的门仆出声喝问道。 木寒生身边的亲兵就要上来扇他几巴掌,被木寒生阻止住了,他可不习惯来这一套。而是微笑地走了几步,朝那名门仆行了个礼,“有礼了,区区小生拜见贵府李持盈公主!” 那名门仆知道来人来头不小,虽然这里是统军大元帅府,不过他毕竟只是一名门仆,所以也不敢过分得罪。此时一见来人如此客气,他又神气了,“大胆,公主殿下的名讳岂是你可以称呼的。大逆不道,难道你想找死吗?” 木寒生一下子为之气结,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时,府中跑出了一队护卫,他们是听门仆说有人闹事,才急匆匆赶了出来。为首正是当初的将军府侍卫长,现大元帅府侍卫长容定山! 容定山当然认识木寒生,所以刚出门看见众门仆拦的是木寒生,吓的他连忙收起武器,跪地拜道,“末将大元帅府侍卫长容定山参见统军大元帅!” 正文 149,酒醉杨玉环 149 酒醉杨玉环 “参见大元帅!”容定山领来的几十名护卫也齐声跪拜道,声势蛮是惊人。 十几名门仆手中的棍子纷纷被吓的掉落在地,为首的门仆更是连连磕头,任他想死也想不到,眼前的人竟然就是统军大元帅!很普通的嘛,这与传说中无所不能,比神仙还厉害的元帅相比,简直无法想象。头如捣蒜般地道,“元帅恕罪,元帅恕罪……!” “都起来吧。”木寒生随意抬了抬手,眼睛却看着仍跪在地上的那名门仆。容定山与众护卫都起身,看着十几名仍跪在地上的众门仆,心里不禁也明白了几分。 “瞎了你们的狗眼,竟然连大元帅都不识,要尔等何用。等会进去收拾铺盖,滚回老家去吧!”容定山对着众门仆喝声道。 这样的处罚无异是最严厉的,对于这些小民家庭来说,大都靠着男人在外面赚点银子维持生计。能进入大元帅府做门仆,是他们的福气,也足以提高他们的身价和地位。但是,如果他们被大元帅府辞退出去,再去别的府庭,恐怕也没人收了,这样也就断绝了他们一条舒适的生路。所以当容定山刚说完,一干门仆齐齐又磕起头来,有的情不自禁当场就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起来吧!”木寒生可不想大清早在府外老这样耗着,他不耐烦地制止众人的哀泣道,“你们都起来吧,本帅不会辞退你们。但有一点你们必须要知道,身为我大元帅府的人,你们不能学其他官将的门仆,横行霸道,目中无人。对于这次你们的错误,管家会给你们处罚的,如果下次再有类似的事情,本帅可不轻饶!” 本来木寒生就想随便算了,但一想,他毕竟已经是大元帅,更是这大元帅府的执掌。有些事情,他必须做出合理的裁定,以在众人前树立威信。如果在仆人面前太随便,会使得他们更加放纵,弄不好就会惹出麻烦来! 一干门仆闻言还不一个个乐开了花,谁去管他管家会做出什么处罚,只要不被辞退就好了。又是一连的感谢,其中一名机灵的门仆更是一跃跑了进去,向公主等人报信了。 木寒生也紧接着就进去了,不要一个回府还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虽然木寒生并不想惊动太多的人,但是李持盈和花蕊还是齐齐走出迎来。只是没有见到杨玉环,可能她还没有得到消息,又或者得到消息也不好出来吧。 与李持盈耳语温存了一会,虽然木寒生想极力当着李持盈的面亲近花蕊,但是花蕊总是退缩,似有所顾忌,木寒生也不好强求。几番劝解,并许下今晚无论如何也不出府的诺言后,李持盈才放木寒生离开。 即使是在洛阳,他们依然给杨玉环在府中后院单独设立了一间房屋。杨玉环依然是出家人的打扮,过着静雅清淡的日子。花蕊紧随木寒生身后追来,这让木寒生一阵兴奋,难道花蕊想单独与他亲热一番? “元帅,妾有一事,不知可问元帅否?”花蕊显的有点犹豫。 木寒生见花蕊的表情很是正经,也打消了嬉闹的念头,假装不满道,“你这是什么话?如果你都对我还有所隐瞒的话,那我还能相信谁?” 花蕊顿了顿,似乎鼓足了勇气,脸也涨的通红,憋着气问道,“元……帅,您……你是否……还……未与……未与公主……” 见花蕊艰难犹豫,表情羞涩的样子,木寒生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尴尬地咳嗽几声,“那个,这个……嘿嘿……我们的花蕊今天为何问起了这件事情?” 花蕊的脸变的更加红了,但却没有离开,张了张嘴道,“是我看出来的,于是私下里问过公主。元帅……你这样对待公主,似乎……” “那个我知道了,还不因为一直很……很忙,呵……呵呵。”木寒生更加难堪地道,想了想自己找的借口,这叫什么借口嘛!幸好他并未完全失去分寸,灵机一动想到一个话题,“对了,我问你件事,上次京都变事,皇上曾受了轻伤,是玉……杨女冠帮助照料的,后来说起这件事情时,你似乎有话要对我说?” 花蕊的兴趣果然很快被吸引过来,立刻担心地看着木寒生道,“怎么了?元帅,是不是皇上说了什么?” 木寒生不置与否地点了点头,“说吧,这是怎么一回事?” 花蕊不敢多问,略为想了一下道,“由于那次皇上是被飞骑军的人救出来的,与我们遇见也是巧合。当时根本找不到女眷,只有公主、杨女冠与我等同坐一车,赶往洛阳。皇上受了惊吓和轻伤,找不到人照料。公主连自己都照顾不周,更别提照料皇上了。而我,由于已入元帅之门,亲密有碍,且公主也需人照料,也不方便去。最后只好让杨女冠陪照皇上,主因她乃出家人,无须避讳!” “哦,原来是这样!”木寒生心里暗暗道,莫不是因此他们就一见钟情了吧?那可就冤大头了,玩笑开大了吧。“那后来呢,你有一次似乎有话对我说,却没有说出来!” 花蕊有点为难地看着木寒生,见木寒生露出不满的神色,她于是慢慢地道,“也许是我多虑了吧,我总觉得……觉得皇上似乎一直盯着杨女冠看,他们……元帅,你……” **,果然如此!木寒生暗骂一声,心中悄悄疑问,难道昨晚在皇宫,李成器那样做是补偿他?难道杨玉环已经……?见花蕊正奇怪地看着他,他不由笑道,“哈哈,你多虑了,但愿吧,好了,我去看看杨女冠,也不知道她最近生活的怎么样,你去陪着公主吧!” 花蕊见木寒生不想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也不多问,行了个礼后就离开了。 杨玉环的小屋很是安静,静的木寒生都不好意思大步走路,以免惊扰了这里的祥和与平静。小屋的门没有关,轻轻一推就开了。屋内的布置很是单调,狭小的空间内只有一张普通的桌子和二条椅子。正墙上挂着三尊道像,道像下有一长案,是用来放香炉点香火的。整个房间内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木寒生没有出声,他想给杨玉环一个惊喜或者惊吓。但是他左右找了找,包括小屋的卧室,都没有看见杨玉环的影子,难道她出去了? 木寒生轻轻离开小屋,在四周寻找起来。果然,不一会儿,在小屋后的池塘亭子里,端坐的那正是杨玉环的背影。看着这曼妙熟悉的背影,木寒生一时间突然感慨思绪万千。理智地想想,其实他对杨玉环并没有多深的爱意。对她的迷恋大多是她那娇艳的容貌和绝妙的身材,又或者有他记忆中那四大美女的盛名。不过,难道就可以因为如此,而把她献给李成器?可以遇见,如果把杨玉环献给李成器,他的大权将无人可以撼动。凭李成器的性格,甚至所有朝廷大政都交给木寒生来办。对于一个政客来说,这样的好事是大家钻尖脑袋也不会遇到的。 自己对那些权利真的很迷恋吗?自己对这些政务真的很感兴趣吗?自己真的需要这样做吗?自己真的可以这样做吗?木寒生连续地反问了自己,他觉得一时还得不到答案。于是他甩了甩头,朝着杨玉环走去,觉得暂时不再想这些事情。 木寒生的脚步走的很轻,想着心事的杨玉环也并没有注意到有人接近,以至于当木寒生蹲在杨玉环的身旁时,她还在看着池塘里仅剩的一支荷花发呆。 木寒生也没有去打扰她,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她,欣赏着这幅绝世的美人图。那一刻,木寒生的内心涌起无限的冲动和自豪。是的,就是如此美丽的女子,她是自己的女人。自己会为了所谓的前程,把自己的女人牺牲掉吗?不能,无论如何也不能。木寒生狠狠地在心中道。 可能是想的太出神,木寒生的五指随着心中的决心噼啪作响。这样的动静一下子惊动了杨玉环,突然发觉自己的身边呆着一个人,而且还似乎是一个男人。杨玉环那心中的惊骇,差的没放开喉咙大声尖叫起来。 阻止她尖叫的是一只略显粗糙温暖的手,他轻轻地盖在杨玉环的小嘴上。而此时的杨玉环也终于看清楚来人是谁,反应过来的她不顾一切地狠狠投进木寒生的怀中。紧紧地抱住木寒生,似乎害怕木寒生是个影子,是个幻觉,一眨眼就会不见。 “真的是你?”杨玉环的口气有点害怕,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刚刚从杨玉环嘴唇上退下来的手掌上还留着余热,木寒生轻轻嗅了嗅,兰香纷纷。他看着杨玉环那小巧温润诱人的嘴唇,二话不说就靠了上去,狠狠地抱着杨玉环吻了起来,这一吻,天翻地覆,停止呼吸! 从深深一吻缓过气来的杨玉环惊喜地仔细看着眼前的男人,用颤抖的玉手开始抚摸着木寒生的脸,摸了一遍一遍又一遍。当确定眼前的男人依然是完好无损的木寒生时,她再次兴奋主动地送上香吻,于是,一切根本不需要言语了。 耳鬓厮磨,深吸浅沾之后,杨玉环的呼吸越来越重,人也开始情不自禁起来,已经渐渐进入状态。木寒生悄悄收手,现在可不是办事的最佳时刻,还有许多事情需要问她呢。杨玉环见木寒生停了下来,略为不满地白了木寒生一眼,随即又伏藏到木寒生的怀中,不愿意出来。可以看的出来,无论木寒生是如何看待杨玉环的,但杨玉环刚才的那一幕绝非做作,她对木寒生的感情丝毫没有水分和搀假。这让木寒生有点感动,也更加坚决了刚才的决心,虽然他也明白,这样做可能会付出什么。 二人就这样一直坐着,木寒生没有说话,杨玉环也没有说话。直到日上中天晌午时分,木寒生的肚子最先咕噜一声叫了起来。 “扑哧……!”杨玉环一下子乐了,但依然没有离开木寒生的怀抱,“你知道吗?我感觉自己就像这池塘中的荷花,孤独而凄凉!” 木寒生看了一眼池中的荷花,不知为何,这座后院中的池塘只有一支荷花,奇怪地竟然连荷叶也没有。正在木寒生感到不知该如何回答杨玉环时,一只蜻蜓飞了过来,停在荷花上。 木寒生笑了,指着荷花道,“不,你不会孤单的,我就是那蜻蜓,我现在来了,留恋你的美丽,永远不愿离开了。” 杨玉环终于从木寒生的怀中坐了起来,朝池塘中看了一眼,随即又笑了,接着忧伤地叹了一口气,“唉,可惜,你每次都是如蜻蜓点水般地停留,很快又会离去。” 这时,一阵风吹来,摇动荷花,蜻蜓果然飞了起来,很快离开。 看着如此场景,杨玉环又叹了一口气,重新投入木寒生的怀抱。这样的场面,让木寒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只好下意识地抚摸着杨玉环的头发,也微微地叹了口气,“你要谅解我,相信我,我不会辜负你的!” 杨玉环没有说话,久久,她低低满足般地道,“不过,这样我已经很开心,很满足了。吃饭的时间到了,我们一起去用餐吧!” 虽然侍女来过几次,但是木寒生还是决定在杨玉环的小屋里用餐。这让杨玉环更加开怀,迅速地做着精致的素菜,整整地摆了一桌,满满的一桌。 不知从哪拿出一瓶酒来,杨玉环执意要陪木寒生喝酒,吓的木寒生连连摇手道,“不可不可,你可是出家人,怎能喝酒!” 杨玉环不理会木寒生,一口气把面前酒盏里的酒喝的精光。小脸迅速就红润起来,埋怨地看了木寒生一眼,“妾还能算出家人吗?妾如果真是出家人的话,元帅当初又为何去上玄观……我……” 木寒生心中那个汗啊,于是赶紧举杯,一饮而尽,看的杨玉环高兴极了,不顾酒力,你来我往,很快几杯酒就下肚了。 正文 150,派系终是不可避免 150 派系终是不可避免 木寒生清楚地记得,贵妃醉酒这出戏中,那戏子扮演的杨贵妃之醉态,之娇媚,之柔弱。不过那可是一出宫廷闹剧,主角就是杨贵妃与年老昏庸的李隆基。如今,李隆基十有八九挂了,皇帝更是李成器,最主要的是,杨玉环在木寒生这里,被藏身与大元帅府中。唯一相似的,可能就是杨玉环果真醉了,酩酊大醉,醉态可人。看得木寒生怜惜万分,不知杨玉环今日为何如此高兴。 酒不醉人人自醉,醉意朦朦的杨玉环开始轻轻向木寒生倾诉着衷肠。很显然,其中的有些话平日里是听不到的。也不知是因何事,她竟然哭了起来,看的木寒生心碎不已。他不知道,原来当一个女人的心挂在你身上的时候,你的许多无意都会给对方造成伤害! 爱怜地抱着杨玉环,她再次被融化在木寒生坚实温暖的怀中。一个是昨夜欲火未灭的血性男子,一个是刚动情不久的绝代佳人。加上酒这样最佳的催情济,燎原之势已经不可阻挡。也不顾肚子依然未饱,二人忘我地从对方身体上索取着渴望和发泄。身上的道袍被木寒生几下就扯掉了,当杨玉环那完整无暇,通透如玉般的身体展露在木寒生的眼前时,昨夜压抑的情欲一下子如快要崩溃的水坝,直把木寒生撕裂膨胀的快要进入毁灭。 久未得到木寒生亲近的杨玉环,借着酒兴也更加放纵更加热情,偌大的小屋似乎也在这热情奔腾的烈火中焚烧了。坚实的每一击都深深撞动着杨玉环那空洞的寂寞与孤虚,杨玉环更加的醉了,沉迷在温暖充实的亲密接触中,从未有过的震撼一次又一次摇动着她那痒动的心。她,更加的沉迷,更加的无可救药了……。 杨玉环睡了,木寒生是在杨玉环沉沉睡去的时候离开的。他本来想当着杨玉环的面问清楚一切,可是如今,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出口。还需要说吗?还需要问吗?杨玉环所做的一切难道不是有有力的回答吗? 由于答应过李持盈今夜不离开元帅府,木寒生就没有出府了。独自看着下面报上来的资料,准备着重整长安的事情。之前大明宫并不是皇城的主宫,也未遭到突厥人的过分破坏,所以只要略加修整。主宫太极宫需要花费些时日进行修建,但这并不影响皇上回都的日程。正在木寒生想着杂七杂八的事情时,仆人来报,薛崇简求见。 薛崇简是大长公主太平的儿子不过太平不是还在吐蕃吗?她的儿子为何来到了洛阳?木寒生心中感到疑惑。 薛崇简是易装而来拜访的,看的出来,他是悄悄来到洛阳的。简单行过礼后,主客落座,木寒生率先直道,“本帅与大长公主殿下常有联络,想必薛郎也知我与令堂私下确有协定,大长公主身在吐蕃,一切都可安好?” 薛崇简看了木寒生身后的仆人几眼,似有什么隐秘的话不能说似的。木寒生当然明白薛崇简的意思,站起来请道,“请薛兄内室说话。” 薛崇简落座内室后,仔细地看了看四周,确定这里应该比较安全后,才举手行礼道,“多谢大元帅对母亲大人的惦念,不瞒大元帅,小人这次来这,正是母亲大人的意思。” 木寒生似早已料到,丝毫不觉惊讶,“未知大长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薛崇简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大元帅太客气了,今非昔比,愿我母亲大人不担罪人之名已是万幸,大长公主可是万万称呼不的了。” 木寒生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看着薛崇简。薛崇简冒着风险来见他,不会只是说这些话的。果然,薛崇简见木寒生不说话了,很快着急起来,深深地喝了一口茶,吐出一口气道,“大元帅,其实我母亲一直未离开大唐境内,更未去吐蕃!” “什么?”木寒生这下可吃了一惊,随即不相信地问道,“那么她又是如何说服吐蕃赞普调动军队的?” 薛崇简笑了一下,“这很简单,吐蕃赞普的谋师乃是我大唐人,并且与我母亲大人交好。只要让吐蕃赞普相信攻打突厥绝对有利,他们就会立即出兵。这点,也无须我母亲大人请自出马。” 木寒生心中暗暗佩服,太平公主不担骗过了木寒生,骗过了他的情报机构,连朝廷似乎也完全不知情。最重要的是,太平多年积累起来的人脉,在大唐似乎无人能及。木寒生对太平现在在何处并不感兴趣,他只对今日薛崇简的目的好奇。 木寒生心中虽然佩服惊奇万分,脸上却动都没有动,看上去高深莫测,“那今日,薛兄前来,又是想让本帅相信什么呢?” 薛崇简一愣,随即歉意地道,“请大元帅见谅,非我母亲大人不愿来见大元帅,只是多有不便。小人今日所来,就是想代表母亲,与大元帅做个交易。” 唉,这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首啊。堂堂大唐大长公主,如今竟然把儿子派来与别人谈交易。并且还多次以小人自谦,沦落到如此境地,想来也是非常凄凉的了。木寒生也没有故意刁难薛崇简,交易?他最感兴趣的了,只是不知道太平会用什么来做这笔生意。“说吧,什么交易!” 薛崇简有点奇怪地看了木寒生一眼,但却没有停住话头,“母亲大人还有个顾忌,希望大元帅可以打消她的这个顾忌。那就是,大元帅的做一件事情,让我母亲相信朝廷真的不追究她了,她才好回来!” 木寒生点了点头,其实这个对他来说并不难。因为从李成器的言语中,他可以知道,李成器并不想追究这件事情。但既然谈到交易,就得看对方准备付出什么了。“这个……,那么大长公主准备用什么来做这个交易呢?” 薛崇简很了解地从怀中掏出一叠厚厚的纸,这个木寒生已经很熟悉了,正是大唐银铺发行的飞钱。薛崇简把这叠飞钱往木寒生跟前一放,“这是五十万两银子的飞钱凭证,母亲大人准备用这个来与大元帅做交易!” 木寒生的心咯噔一跳,什么?这太平出手也太豪气阔绰了吧。五十万两,怎么也值个几千万吧。逃难后的太平还有这么多的财产?木寒生略带怀疑地一张一张看起来,全部都是现兑的飞钱,绝对真实。 薛崇地似乎也懂得木寒生心中随想,颇为难堪地道,“小人就与元帅说实话吧,我母亲大人落得今天这步田地,已经不再风光。这点财产,已经荡尽我们的所有。母亲大人为的就是能回到家中,安安稳稳地度过下半辈子,求元帅大人成全!”薛崇简悲从心生,一下子就给木寒生跪下了。 木寒生赶紧扶他起来,事情都做到这样子了,他也不好再刁难薛崇简了,“你回去吧,就对大长公主殿下说,让公主放心,我木寒生很快就会打消她的疑虑,让她放心的!” 薛崇简始转悲为喜,说了许多感谢的话后,悄悄地离开了。 木寒生看着手中厚厚的飞钱,只觉沉甸甸的。他自从入朝为官以来,还真的收了不少的礼。可是亲自收的,并且还如此巨大的只是这一次了。这是不是受贿?木寒生自嘲地想了想,苦笑一番。 晚餐是与众人一起用的,虽然让仆人去唤杨玉环,但她始终没有过来。李持盈是最高兴的啦,似乎成亲许久,木寒生这次呆在家里的时间算是最久的了,并且还与他们一起用晚餐。看着李持盈的高兴,木寒生怎么也不能把第一次在大理寺里见到的李持盈与现在的相比。想到成亲这么久,他们之间呆在一起的日子恐怕都没有一天,心中不禁也产生丝丝的愧疚。放着这样漂亮高贵的公主在家里孤枕寒眠,却整天去搞外面的女人,嘿嘿,有点不知好歹的味道。 又看了看一旁的花蕊,似乎也多日未与他谈心亲近,冷疏了她。家里才这么几个女人,就让他感到快游转不来了,以后在外面还是小心一点,千万别又挂上其他女人。木寒生心中暗暗提醒自己。 不过一开始很是活跃的李持盈,真到木寒生走进她的睡房,房内侍女都离开的时候,她的心又不争气地跳了起来。显的有点害怕,有点不适应的样子。活足足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畏畏缩缩。 烛光影映下的她只在被外露出一小脸,纤细的手指拉着被子,紧紧地护着自己的身体,催促着木寒生吹灯。木寒生笑了,点燃了房间内所有的烛灯,几下除去衣服,钻进了被窝。 白天里刚和杨玉环缠绵一番,此刻的他已经不像白天里那样急躁和难以自制了。他像新郎般仔细抚摸查看着自己的新娘,那样的仔细,那样的多情。他决定,要给李持盈一个最难忘最美好的夜晚,补偿他内心的愧疚。 李持盈似乎很是害羞,加上烛光的照映,她已经完全把脸埋了起来,任凭木寒生的肆虐。不过经过木寒生不急不火的爱抚,昏眩感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让她已经完全失去自控,失去理智,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 这一夜,直到二人都精疲力尽。李持盈迅速地沉沉睡去,带着无限满意微笑地在木寒生的搂抱下睡去,此刻,她明白,她对木寒生的爱更加不可替代,她已经不能失去木寒生而独立于这个世界上。 一连几日,忙的都是准备回都的事情。府中也有不停的官员前来拜访,什么请客办事的就更加的多了。太平公主的事情最终定了下来,李成器最终亲自手书诏书,让木寒生代为转交太平公主。 由于朝廷准备回都,所以官员们商量的事情大都与此事有关。姚崇表面上还是与木寒生客客气气,最终也没有人谈及削弱飞骑军及减少木寒生权利的提议。 从长安逃往洛阳的市民百姓也渐渐回移,回都的事情也陆续完成。于一春光明媚,气候怡人的时间,皇帝正式启动銮架,西迁回都。木寒生主要负责皇帝的安全保卫,从飞骑军中抽掉了五万军队,加上木寒生数千强大的亲兵团,一路基本上没有任何意外。 太平在皇帝回都不久后也出现了,一切相安无事,朝廷也全力投入动乱后的国家整治。这期间,木寒生主要负责全国军队的调遣统编问题,由于没有威胁,潼关的大军也相继撤出。护卫京都四面的飞骑军四军也纷纷被调离长安,派往与突厥接壤的边境。这当然是姚崇等一干人的提议。言飞骑军有与突厥作战的经验,有他们戍卫边境,大唐安矣。 李成器最终同意了姚崇等人的提议,木寒生虽然不情愿,但也没有强烈反对。当然,李成器也没有把飞骑军的中坚力量中军调走,依然驻守京都。一来飞骑军中军实力强大,可以让他放心,二来他也不放心其他人,把木寒生这样相对信任的元帅全部兵力调走。 由于木寒生的刻意避让,他与姚崇等人的矛盾并没有激化。但是,在外人看来,整个朝廷中又渐渐形成了二派。其中一派是以统军大元帅木寒生为首的军派,其下都为军内的将领和较为年轻的官员,他们比较尊敬木寒生,且以大元帅马首是瞻。另一派是以尚书左仆射姚崇为首的相派,他们大都是一些老臣,和一些前朝里的老将领。京都六军也大都是他们的派下,不过由于上次羽林军叛变,现在的六军不但实力减弱,而且还驻守在京城四周,未得御上调令,不得轻易进城。当然,这里面还有中间派别的存在,只是由于没有大实力人物的统领,被人们忽略不计。 但是,潜在的矛盾并不会因为一方的忍让而消失,只是这种矛盾在私下酝酿,积累。很快,终于因为一件事情,二派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冲突。由于木寒生的坚持,军派内部也发生了矛盾,一切并不像想象的那样顺利和舒心。 正文 151,突厥将领的求助 151 突厥将领的求助 这日,木寒生正在府中看着手中的情报秘函。情报是在突厥境内的阮放传回来的。据阮放查得,突厥的确已经四分五裂。东部如安公公所说,分成赤塔与乔巴山部。二部上下互助,联盟西室韦部,拒绝王庭的统领。还有骨力,仆骨,结骨,同罗,都播,突骑施,葛逻禄等分裂部落种族。现牙帐王庭被原王汗布牙的哥哥布骨所占据,自立为王。布骨与弟弟布牙当年在王汗之位争夺时反目成仇,怨恨极大。现乘机夺取王汗之位,厮杀布牙的妻儿。整个突厥境内一片纷乱。另布骨与吐蕃等结成联盟,攻打其境内的分裂部落。其短时间内是无法对我大唐造成大的危害了。 木寒生对目前的形势非常满意,当年突厥强大时,四处征伐,奴役并屈服了众多部落。如今时事一变,这些异族当然不可能再屈忍下去。所以只要大唐与这些部落联系上并暗中支持他们,突厥将焦头烂额。而一旦大唐朝内的事情整理停顿完毕,大军一出,势必让突厥永远臣服,永绝后患。 想到这里,木寒生赶紧提笔,把需要交待的事情全部写上,秘密让人回送阮放。再让阮放去办这件事情,相信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刚把信送出去没多久,木寒生打算休息一下时。王府侍卫长容定山慌慌忙忙地走了进来。 “大元帅,外面有群人要见您。” 木寒生使劲地伸了伸腰,松了松骨,奇怪地问道,“谁啊,让你这么慌张!” 容定山犹豫了一下,“是……是一群……一群降服的突厥将领!” “突厥?”木寒生更加奇怪了,“他们来干什么?朝廷不是接受了他们的降服和投诚了嘛!” 容定山摇了摇头,“大元帅,见还是不见啊?” “见,当然见,为什么不见?”木寒生站了起来,准备往外走去。 容定山连忙喊住木寒生,“元帅,元帅,我还是让他们回去吧,您还是不要见他们了吧。”说完就准备去打发掉那些突厥将领。 “站住!”木寒生生气道,“你这是什么话?在这府中,是我作主还是你作主!” 容定山更加难忍了,他吞吐了一下道,“元……元帅,你不知道,他们来是求你事的。” 木寒生知道,这里面绝对有问题,不然容定山不会这样奇怪,“求事?求我什么事?皇上不是钦赦了他们,而且还对他么进行了安置吗?” “他们不是求这些事的,他们是来求大元帅为他们的王汗说情!”容定山咬了咬牙道。 木寒生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突厥王汗虽然投降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坚决不向朝廷臣服,所以可能最终会被砍头问斩。如今这些投降了的突厥将领就是来帮他们的王汗说情来了。 容定山见木寒生沉思起来,知道他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于是小声道,“这些突厥将领已经去找过许多大臣将领了,可是没有一位大人愿意见他们。” 木寒生沉默了一会,突然抬头道,“让他们进来!” 容定山吃了一惊,连忙道,“可是……可是元帅……” “有什么可是的,让他么进来!”木寒生打住了容定山。 容定山急了,不顾木寒生的生气道,“可是元帅,一旦你见了他们,不管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对您都没有好处的。一旦答应,元帅势必要与朝中众臣,尤其是相派的官员发生激烈的冲突,而且军派内的武将对突厥人没有一个有好感,元帅这样做,会伤了他们心的。如果元帅不答应,这些突厥人的王汗被杀,日后说不定他们就会造乱反叛。今日元帅与他们一见,必会引起朝中大臣的猜忌,也势必得罪这些突厥将领。” 木寒生停下脚步,不可否认,容定山分析的很有道理。如果陆天天或其他谋士在这里,想必他们也会这么说。但是木寒生却不得不见他们,一来,如果突厥王汗被杀,这些投降的突厥将士将会民心全无,突厥人也势必会与大唐水火不容。二来,突厥王汗一死,突厥境内的局势就更加难以捉摸,甚至失去一种控制,对大唐绝对不利。更何况,这突厥王汗本身也是一名难得的将才,如果他忠心投诚的话,对与日后与突厥骑兵的战斗,会起到不可替代的影响。 而最关键,也是容定山等所有人不知道的是,木寒生肯定,突厥必定灭亡,将永远消除对大唐中原大地的威胁。 “让他们进来!”木寒生坚决地再说一遍,不理会容定山,径直朝客厅走去。 一共来了数十名的突厥将领,阿拉万竟然也在里面。他们快速奔入元帅府客厅,远远地就看见木寒生正在等候他们。数十人二话不说,齐齐跪下,学着汉人的礼节,用着不太纯熟的汉话,举手越头求道,“大元帅,救我们的王汗,求你。” “众将快快起身。”木寒生连忙让他们一个个起身,可是无论他如何努力,这些将领就是一个个跪在地上,弄的木寒生也没有办法。 木寒生无奈地坐了下来,叹了一口气为难地道,“本帅知道你们来所为何事,也听闻了此事的来龙去脉。不过你们也知道,非我朝皇帝不饶恕你等的王汗,而是你们的王汗不愿意臣服我大唐王朝。这样,我朝皇帝又岂能宽容。” 那些突厥将领虽然能听得懂汉话,但是要他们说,可的确是非常困难了,于是阿拉万就发挥了作用,朝木寒生磕了一个头道,“大元帅,求求你救救我们的王汗吧,大元帅贵为当朝从一品骠骑大将军,统军大元帅,又授同中书门下三品之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大元帅一定有办法的!” 木寒生有点生气地哼了一声,指着阿拉万道,“你这个狗才,他们这些突厥人都还没说话呢,你着个什么急啊,汉奸!” 汉奸?阿拉万心里嘀咕了,这汉奸是什么啊,反正听上去不像是个好东西,“大元帅,小人这也是没有办法啊,他们的汉话说的都不纯熟,只好让小人来代说了。不过大元帅,王汗对小人还是蛮不错的,小人也希望大元帅可以救救布牙王汗!” 靠,那他这个东西还变成了翻译,这样还真的不太好鄙视他了,郁闷!木寒生脸上可没露出什么表情,只是自己给自己在找个乐。故作为难地道,“这样啊,这是很难办的,你要知道,我朝圣言一出,那是没法更改的。更何况,怎么处置你们的王汗,是皇帝做决定的,我干涉不了!” 阿拉万与几名突厥将领商量了几句,然后对着木寒生道,“大元帅,我等知道这件事情很难办,所以我等不会让元帅白白费力的,不过我等现今没有银两和美女。只要大元帅可以让我等的王汗获救,王汗愿意拿出上等皮毛千条,牲畜万头,另有突厥美人献给大元帅。” 汗,木寒生听的眼睛直瞪,这主意十有八九是阿拉万出的。不过突然得到这个意外的许诺,可是木寒生所没有想到的,只是,他真正想要的可不是这个,于是更加皱起了眉头,看上去似乎对那些许诺一点都不动心,叹了口气道,“谢谢诸位的好意,只是,唉……你等不知此事的难办啊。我朝大臣之所以强烈反对,还不是因为你等异族人缺乏信用,不守承诺。如不杀你们的王汗,你等投诚了的将士又造反,岂不很是麻烦。就算你们的王汗愿意,我朝皇帝还不知道怎么想呢,唉!谁让你等常入我朝,烧杀抢掠,造孽实在太多!” “大人。”一名突厥将领站了起来,汉语说的相对纯熟,“我们烧杀,你们也烧杀,这阻止不了,这是战争。王者们的比武争斗,死人是他们的错。我突厥人有,有信用,守说出的话,算数。如大人救我王汗,我们全部向大人效忠,不向那狗屁皇帝效忠。我们输了,你们赢了,你们说的算。我们投降,愿意你们就不杀,不愿意就全部杀掉!” “住口!”木寒生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叫住那人的话。紧张地看了看周围,容定山摇了摇头,显然是在告诉木寒生,刚才的话不会被别人听到。 木寒生虽然心里感觉很舒服,对这个突厥将领的话很以为然,但口头上还是不得不说,“我向当今皇帝效忠,全天下人都要向当今皇帝效忠。你等岂有向臣子效忠而不向皇帝效忠之理,这不是造反吗?” 谁知道那名将领并不害怕木寒生,而是接着道,“我等是突厥子民,不是你们大唐人。我们不需要向你们的皇帝效忠,我们只效忠于我们的王汗。如果大人救了我们的王汗,就是王汗的救命人,王汗必然向大人效忠,我们也会向大人效忠。一切只有实力,没有皇力。” 木寒生心中直跳,显然他不是那种愚忠的人,或许说他一点的忠心都没有。他对突厥人并没有大唐其他人的那样憎恨,因为他知道,若干年后,这一切都不将存在,突厥人的很大一部分,都将融入大唐。而至于突厥人的烧杀抢掠,正如这名将领所说,这就是战争,这是权利者之间利益或力量的碰撞与争夺。在突厥人看来,我大唐军士也是对他们的子民烧杀抢掠的!普通民众永远是被牺牲者,被践踏者,虽然可怜,虽然悲惨,虽然无奈,虽然痛苦,但一切依旧不会改变,一切照样要去承受! 木寒生心中的想法当然不会说出来,这是他内心深处最理性的判析,有点冷酷,有点无情,甚至有点残忍。数万突厥降兵的实力,这支力量足以抗衡他的飞骑军一部了吧,而其一旦向木寒生投诚,忠心度绝对高于除了中军外的其他四军。当然,这种忠诚是指对木寒生的个人忠诚度,而并非对朝廷。但只是这样,就去为布牙王汗说情,去与相派众臣,去与皇帝,甚至军派内部的将领争执,口战?乃至于采取一些手段? 木寒生故作犹豫地道,“你们提出的条件很诱人,并且也很有诚心。但是你们要知道,皇上的决心基本上已经下了,而且我一旦为你们的王汗求情,将得罪朝中众多的大臣,你们认为,我会去做吗?” 还是那名将领,木寒生有点记得他了,当初就是他与另外一名将领,拒绝姚崇的受降,率数万突厥残兵,硬是抵挡住了姚崇的一次又一次进攻。而木寒生一到,他们就立即投降。他似乎还是突厥的一名贵族。汗,这个问题更复杂了,一旦答应了他,与姚崇的关系势必决裂。 这名将领接着道,“大人要想得到我们的效忠,就必须,必须要有诚意,要有代价付出,我们才能放心。一旦王汗被赦免,我们必将号召在突厥内的我族子民,齐来大唐,全向大人投诚。” 木寒生的眼睛差点吓的跳出来,靠,这不摆明了是造反嘛!不过如果真的是这样,看上去他们族的实力也不弱,木寒生暗暗有了打算。于是道,“你们都知道发生在突厥境内的事情了?” 那名将领牙齿一咬,眼睛瞪着狠狠地道,“那该死的布骨,他势必会死无完肤的。” 木寒生似乎有点明白这群人的做法了,只是他不清楚那个布牙还知不知道,于是站了起来道,“那,我又该如何相信你们的诚意呢?” 几名突厥将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站了起来,彼此对望后纷纷点了点头。那名突厥将领上前几步,看着木寒生很久,突然道,“好,我们就相信大人你,你是强者,你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我们会让你相信我们的诚意的!请大人摆出我族神坛,拿出酒来!” 木寒生一呆,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不过他们既然说是表明诚意,应该是宣誓什么的,朝着容定山挥了挥手,容定山就迅速下去准备了。 数十名突厥将领纷纷脱去上衣,裸露上身,朝着他们的神灵拜了又拜。那名突厥将领突然起身,迅速地拿起神坛祭物上的割刀,朝着木寒生几步奔去,众人齐惊! 正文 152,断指盟誓 152 断指盟誓 侍卫长容定山内心剧骇,他所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也是他最大疏忽的是,神坛祭品牲物上一般都有供神灵动食的刀具,这种刀具虽小,却非常锋利,足以一刀致人于死地。天啦,原来这些突厥将领并不是为了他们的王汗求情,而是来刺杀大元帅。容定山明白,一旦大元帅被杀,他这个元帅府侍卫长绝对难辞其咎。别的不说,单是大元帅的正室夫人,当今皇帝的妹妹长公主李持盈也会要了他的小命。 不管是为了木寒生,还是为了他自己,他立即反应过来,迅速抽出腰刀,准备大喊,抓住这些刺客。 木寒生只见那名突厥将领拿起祭物上的割刀,二步向他奔来。然后不知怎么回事,一股鲜血溅了出来,洒到了他的脸上,一根热乎乎的条状物落在他的手上。木寒生的手是作并拢向天,放于胸前的基本祭祀礼节,当这根热乎乎的条状物落在他手上时,他低头一看,是根手指,被割落的手指!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当木寒生发觉他手捧的是根手指时,眼前的突厥将领已经手捂断指处,脸色忍不住涌出阵阵难忍的疼痛,大声道,“元帅大人,这就是我们突厥人的诚意,还请大人不要食言。”说完把手中的割刀递给下一位。 容定山愣住了,抽出的腰刀定在半空,张大的嘴也最终没有喊出刺客二字。他硬生生把准备大声呵斥的二字吞了下去,感觉还有点难受。不过这种难受他丝毫没有在意,他太惊骇了,被眼前的一幕惊骇了。当那名将领把割刀递给下一位时,他才缓缓收起腰刀。 木寒生张大嘴,看着另一名将领接过腰刀走了过来,他才反应过来,连忙大声道,“慢,慢,慢,慢着,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的诚意了,你们犯不着这样自残自己的身体吧。” 那名突厥将领踢了一下呆呆的阿拉万,显然,他还不能用汉语解释这一切。呆住的阿拉万这才反应过来,颤微微地来到木寒生身边,用抖动的语气慢慢道,“元……元帅,这是,这是他们最高的誓言,是向神灵宣誓的誓言啊。” “向神灵宣誓的誓言?那也不要把手指割了吧,看上去好恶心!”木寒生看着手中血剌剌的断指,忍住一股恶心道。 “元帅,突厥人崇拜于自身的身体,更加把十指视为与神灵沟通的途径。只有在最虔诚的教徒中,才有把断指献给神灵的仪式。这也是突厥人最高的宣誓仪式,一旦断指,其将永不背叛,视为神灵侍奉效忠。元帅,我在突厥数十年,也很少见有这样的断指仪式啊!日后,就算是他们的王汗,也无法调动他们或者得到他们的效忠了。”阿拉万不无震惊地道。(注,此仪式为虚构!其实本故事很多都乃虚构,呵呵!) 木寒生也吃了一惊,看着手中的断指,再看看那名突厥将领坚毅的表情,他突然佩服起眼前这些血性的男人们。木寒生觉得,他已经完全信任起眼前这些所谓的异族人了。于是转头向阿拉万问道,“我该怎么做?” “大元帅只需用身上最好的衣服包裹这些断指,日后干化处理,永久收藏就好了,待仪式后,大元帅需与每一位断指者对饮一碗酒!” “好!”木寒生看向容定山,大声道,“给我把所有的酒碗全部斟满!” 木寒生疼痛地看着每一位突厥将领来到他的面前,纷纷毫不犹豫地断下自己的手指,木寒生看的心好疼,似乎自己的十指也跟着疼了起来。突厥将领们只对断指做了简单的包扎,并浇上酒,纷纷与木寒生单独对饮一碗后,就齐齐离去。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人再叮嘱木寒生一声。 阿拉万还没有走,他当然没有断指,一来他不是突厥人,二来他似乎也没有那个勇气。木寒生看着这群离去的血性汉子的背影幽幽地道,“他们有必要这么做吗?” 阿拉万似乎能明白木寒生的疑惑,站在一旁叹了口气,“大元帅,刚才有件事,我话到嘴边都没有说出来!” 木寒生转过头来,看了阿拉万一眼,问道,“是和他们有关吗?” 阿拉万点了点头,似沉痛,又似怜悯,道,“布骨杀了这些人的妻儿,父母,族人及所有仆人!” 木寒生一呆,虽然他在阮放的情报中知道一些情报,但绝没有想到,布骨竟然做了这些事情。他的目光又回向那些离去的突厥将领,他似乎有点明白,刚才他们的毅然和眼中深深掩藏的决心和悲痛。木寒生不知道,他接受了这些将领的断指,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所有人都不知道,就是这些断了指的突厥将领,日后在飞骑军中组成了一支无人能敌的断指军团,成为木寒生手下一支唯一可以与中军匹敌的强悍力量。 由于离中朝尚有时日,木寒生先在府内齐集了飞骑军的重要将领,先与他们讨论了为布牙求情之事。此言一出,即遭到除中军外其他四军将领的一致反对,包括前军总将庞速,也是极力反对。 木寒生前后分析,并且向他们说明了突厥境内的形势,甚至把那些将领的妻儿老小都被杀都说了出来,才渐渐让大多数人沉默了。沉默不代表支持,只是不再反对而已。那意思就是说,如果你大元帅能说服大多数人或者能说服皇帝,那再说吧。其实这些将领都很明白突厥骑兵的实力,如果真能得到他们的效忠,对朝廷来说无非是件好事。但昨天还杀的你死我活,今天就一起共事,谁的心里也会不舒服,更何况,在他们的心里还有一些畏惧。 说服飞骑军的将领都如此苦难,再说服军派其他官员,难度可想而知。不过军派其他将领大多官职不大,木寒生只要几句话,恩威一现,大多数人还是不会在中朝之上明目反对。此事闹的有点大,所以相派官员可能也知道了,只是还没到中朝之际,大家都没有把冲突摆明罢了。 自从搬入大明宫,中朝就在最为巍峨伟丽的宫殿含元殿了。含元殿是一座突兀高耸的巨型大殿,简直就像白云中的天宫一样,整个大殿的颜色以红白为主,柱额、门窗为红色,墙为白色镶红线,顶上全是金碧辉煌的鎏金铜瓦。含元殿前左右各有二朝堂,分别为东朝堂和西朝堂。等候在这里的官员们早就议论纷纷,谈着突厥王汗的事情了。 含元殿地势比太极殿要高,加之乃是新修葺,所以看上去很是新,气势更加不同凡响。偌大的殿堂内齐齐排排的都是大臣,木寒生站在最前排。他回头一看,想起第一次去太极殿时,那时的皇帝还是唐睿宗,那时的他则站在最后排。 皇帝来了,木寒生的思绪又从众臣转移到李成器的身上。高高在上的李成器一派王者风范,悠闲地看着众臣汇报着各种大事。想起之前,那个懦弱的宋王,想起那个匆忙慌乱逃命的样子,木寒生直想笑。安公公站在李成器身旁,现在的他已经成为李成器的近侍,颇得恩宠。安公公不知为何也看向木寒生,与木寒生的眼光一碰,就迅速闪开,似乎很是害怕! 众臣渐渐谈到布牙的问题,这下相派的官员可来劲了,无论大小官职,全部上前,当然,结论就是一个字,杀!非但要把布牙杀掉,还要把这些投诚的突厥将领也统统杀掉。至于那些突厥兵士,则贬为奴役,发斥边疆!整个军派的将领由于得到木寒生的指示,所以自始至终无一人说话。 李成器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尽是这些文官在说话啊!那些军队里的将领似乎无一人出言,大多数人的眼光都看向站在最前方的木寒生,而木寒生则愣愣地抬着头,似乎在看他身边的安公公。 李成器看了旁边的安公公一眼,奇怪纳闷不解,这大元帅今日是怎么了,尽往身边的宦官身上瞅。于是他咳嗽一声,缓缓地道,“大元帅,突厥王汗布牙乃是您的将士亲自俘获,对于他的处置,你当然不能不闻不问!” 此时的木寒生正想心思想的出神,对李成器的话没有听见,还站在那发呆。李成器见大元帅半天没有反应,也是一愣。姚崇见机不可失,连忙上前几步道,“皇上,大元帅对臣等所提似乎没有意见,还请立即下诏,杀了布牙!” 木寒生身后的将领见木寒生在发呆,连忙悄悄捅了他一下。木寒生一下子缓过神来,暗暗责怪,怎么在这个时候还走神,真是太不应该了。他刚刚竖起耳朵,准备听听大家在说什么,就听到姚崇最后四个字,杀了布牙! 天啦,不会他们已经决定了吧,不会是已经决定要杀了布牙吧!想起那天突厥将领的仪式,想起那些断指。木寒生不顾一切地上前几步,大声喝道,“不能杀,谁敢杀了布牙!” 木寒生这一喝完全没有保留音量,以至于声音一出口,就把所有人包括李成器在内的人都吓了一大跳,不明白大元帅为何如此激动!木寒生刚刚喊出口,就后悔了。听着余音还在大殿内萦绕,他知道,既然先声夺人,后势就不能太弱,否则就给人外强中干之象。所幸,他现在完全有权势有胆量让他去这么做。 所以他又上前几步,转过身来望着众臣再次大声道,“布牙不能杀,绝对不能杀!” 众臣又是一愣,许多文官看着木寒生那强横的霸势,悄悄缩了缩脑袋。他们有点后悔刚才的逞能了,他木寒生多大的权势啊,敢与他对着干,不是找死嘛!难不成刚才大元帅一声不吭,就是在记谁在与他作对?不成,下朝后得往元帅府送点礼,表明自己并不是完全站在相派一方的。 姚崇顿时感觉到身后众官的态度,对于座上的皇帝,他甚至比木寒生还对其不屑一顾。他明白李成器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他也明白,整个朝中,只有木寒生才是他的敌人,只要打败木寒生,那他就是独掌朝政的一个人了!对于打仗,姚崇没有什么把握,但对于在朝中的夺权,他自忖木寒生不是他的对手。 他不甘示弱地上前几步,“大元帅说不能杀布牙,总的给个理由吧。而且大元帅如此武断,置陛下于何地?大元帅到底是何居心?” 木寒生看到李成器的脸一沉,似乎是有点不高兴,于是立即指着姚崇大声道,“我当然有理由,而且必定会向陛下禀承的。”随即不理姚崇,转向李成器道,“皇上,臣认为布牙不能杀,主要有三点理由。一,布牙乃是突厥王汗,其战败于我朝,并且投降。我若杀之,必为他朝帝王觑之,认为我朝无容人之量,认为我朝皇上无恕人之心。二,突厥境内内乱纷起,皆为王汗一位,若我现杀之王汗,必为突厥人所仇恨,则他们将同为一心,再次扰我国土,杀我百姓,此实损己助敌也!万万不可为。三,突厥王汗及投诚一干将领的族人妻儿皆为布骨其人所杀,所以他们仇恨深深,若为我所用,日后荡平突厥,将不费吹灰之力。此三条乃臣所能想之,万望陛下深思!” 其实李成器也能明白这些好处,他这些天来,众多的大臣来劝说他,言养虎为患,实为大不智也!他早就很想听听大元帅的意见,毕竟只要姚崇和木寒生的意见能统一,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去考虑那件事情到底好不好了。可是偏偏他们势如水火,以往,大多是以一方退让告终。今日,看来不会如此简单了。 他看着木寒生激动的样子,点了点头道,“大元帅言之有理,朕看……” “皇上!”姚崇一下子打断李成器的话,“皇上,大元帅所说臣等都赞同,但是大元帅有没有想过,这支突厥军队留着,一旦其起反心,我将何以抗之。养虎反为其害,此一条,就足以把布牙等人一皆杀之!” “哼!”木寒生也毫不客气,“我等乃是军人,胆子可不像姚大人如此懦弱。虎之可以为害,但倘若为我所用,将啸傲山林,无人能敌,此姚大人等舞文弄字之人所不懂也!” 正文 153,含元殿之争 153 含元殿之争 姚崇也不甘示弱,与木寒生针锋相对,“木元帅豪气干云,本官敬佩,但突厥对我大唐忧患多年,如再丰其羽翼,一旦叛乱,谁人可敌,谁人可以制伏?” “我!”木寒生几乎是喝着出声,随即转身向皇上抱手道,“皇上,臣向皇上保证,只要我木寒生在朝一天,就绝不允许这些突厥降兵叛乱。如其确有不轨之举,臣将率众围而剿之,一个不留!” 李成器吓了一跳,见姚崇又要出声,连忙道,“好了,好了,朕相信大元帅有此能力,难道众爱卿还会怀疑大元帅的统兵能力?” 姚崇一愣,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众臣见皇上如此发问,于是齐齐应声道,“大元帅神勇无敌,皇上英明威武,我大唐万世千秋!” 姚崇见原本属于他相派阵营的官员此刻也纷纷倒戈,不禁火冒三丈,怒极反笑,阴冷冷地道,“大将军如此热心,不顾一切地为突厥人求情,莫非有何企图?” “哼!”木寒生重重地哼了一声,“本帅当日与突厥骑兵对战沙场,你死我活,为的是大唐安康。今日为突厥降兵求情,不愿徒作无谓杀戮,为的也是大唐百姓,朝廷社稷。本帅有何企图,姚大人就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姚崇并不着急,而是冷冷地道,“本官仆下曾向我禀报,言有数十突厥降将曾入大元帅府。本官曾不以为然,降兵嘛,到处求助无门,大元帅贵为当朝从一品骠骑大将军,那些降将当然不会错过。如今看来,这些降将的选择果然没有错!” 李成器一听果然大感意外,疑惑地向木寒生问道,“大元帅,姚大人所说可有此事?” 木寒生心中暗暗警惕,不明白姚崇到底知道些什么。于是回李成器道,“回皇上,确有此事。臣当时正在阅查突厥内传来的情报,这些将领府外求见,臣不好回绝!” “果真是这样的吗?”姚崇嘿嘿冷笑起来,这不由让木寒生心中更加吃惊!难道他知道些什么?“突厥人的断指血誓,老臣可是第一次闻说啊!不知道大元帅到底与那些突厥降将做了何种交易!莫非,大元帅还有反心?” 李成器一愣,还不明白断指血誓为何物。旁边的安公公快速凑了上去,于李成器的耳边悄悄地说着。越听李成器的脸色越是阴沉,看来,也对这件事情也渐渐有了芥蒂。虽然他也知道他这个皇位是靠着木寒生才坐上去的,而且木寒生现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实在没有必要造反。但毕竟这样的事情出现还是李成器随不愿意见到的。谁敢肯定,现在的木寒生会对皇位不产生一丝幻想或野心,谁敢肯定他会不会扶助其他的皇子登上皇位! “大元帅,可有此事?你又该如何解释?”李成器还是忍住了不满,冷冷地道。 木寒生知道这些事情不能再瞒下去了,否则只会更加糟糕,于是上前道,“回陛下,姚大人所说确有此事。但至于什么交易则是无中生有,更妄谈造反之大逆不道之言了。臣之前也没有听说过突厥人断指血誓此种习俗,然这些突厥将领忠义可嘉,为了他们的可汗,自愿断指以向朝廷宣誓他们的诚意和忠心。断血指者将永远不违背于神坛下宣誓的承诺。他们承诺,将联合他们的部族百姓一起向我大唐投诚,与现突厥可汗布骨誓不二立。臣认为,此事与我大唐有百利而无一害,所以,突厥投降王汗更加不可杀,请皇上明察!” 冷冷的李成器渐渐舒展了眉头,如果真如大元帅所说,那可真是一件好事情了。如果这些突厥的部族全部内迁中原,那么就不怕那些突厥人不为朝廷誓死效命了。大元帅毕竟还是为着朝廷着想嘛,想到此处,李成器渐渐宽心了,对木寒生柔声道,“大元帅言之有理,朕认为可行,着日交与户部等人落办。大元帅于此事上也得多加费心啊!” “臣一定竭尽全力,为陛下办事!”木寒生说着礼节上的话。 姚崇这可急了,皇上如此说,不就等于赞同了木寒生所言了嘛,不就等于赦免了突厥所有降将嘛,那他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嘛!可惜,他虽然知道断指血誓这件事情,但是并不清楚那些突厥将领与木寒生做了什么交易,所以一时他也找不到更加合理的借口。木寒生所言,似乎也无懈可击。 “皇上……”姚崇还想再次向李成器阐明饶恕布牙的坏处,他可不希望木寒生轻易获得这样一支力量,与突厥交过手的他深深明白这支力量的恐怖和实力。 “好了!”谁知道李成器似乎厌烦了姚崇的理由,伸手制止了他再次说下去,“朕意已定,突厥王汗乃是大元帅所俘,大元帅种种思虑也可谓用心良苦。朕决定,关于突厥降臣一事全部交于大元帅处理,事后把处理决定报于朕,朕在诏告天下。” 姚崇心中那个郁闷啊,但皇上话已出口,他还能再说什么,只好不再做声。排下众臣纷纷再次强烈地感受到木寒生在朝中的权威和力量。刚才那些出声反对的官员一个个心中那个汗呀,正竭尽全力想着办法,如何打消木寒生对他们的疑心。于是皇上话音刚落,这些大臣全部附和,似乎都被木寒生所说服,除了姚崇,似乎没有一个人再反对了。 姚崇看着排下众臣的表现,他第一次感觉到,木寒生的实力还不是他所能正面抵抗的。第一次正面交锋,他失败了!彻底的失败了! 回到府中,那些突厥将领早已经等候在外,当他们知道这个消息后,无不高兴地跳了起来,齐齐给木寒生行了突厥人最大的礼节,参拜神灵的礼节。 大家热闹一番,那名第一个割指的突厥将领走了上来,为难地道,“元帅,我们,王汗,他还不愿投降,元帅,帮我们啊!” 什么?木寒生一呆,搞了半天那个突厥王汗不愿意投降啊,那这样岂不是说皇帝饶他都饶不了了?木寒生生气地道,“你们搞这个什么东西,怎么不早说,**,这不是为难我嘛!” 数十名高兴的突厥将领齐齐低下头去,只有阿拉万在一旁偷偷地在笑。木寒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指着阿拉万道,“是你小子出的主意吧,你好啊,竟然敢坑本元帅,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阿拉万闻言迅速跑开,一边跑还一边喊着,“大元帅,这叫兵不厌诈,您输了,哈哈……!” 木寒生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对着这些突厥将领道,“走吧,我们一起去见你们的王汗吧,帮我说服说服他!” “元帅,元帅!”那名突厥将领赶紧喊着木寒生,“元帅,我等不能见王汗,还是请元帅亲自去吧。嗯……元帅,不要……不要对王汗说……说他的妻儿……被杀,以免王汗……” “他还不知道?”木寒生奇怪道。 “王汗自从被俘后,我们就一直没有见到他,他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请元帅一定要让王汗投降,必要的时候,请元帅把我们断指给王汗看!唉!”那名突厥将领重重叹了一口气,不说话了,众将领一个个看上去也很是激动的样子。 木寒生点了点头,看着那名将领,蛮有意思地道,“你……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当初在突厥是什么职位?” 那名突厥将领一愣,随即羞愧地道,“过去的就不要提了,你们汉人有句话叫,往事不堪回事啊!我的突厥名叫巴布阿骨力,汉名还没有呢!我等既然向元帅效忠,汉姓当从元帅,名字也会等待元帅赐名!” “好,日后我会帮你们一一起好名的,那我就先去找你们的王汗看看。” 布牙被单独关押,由于对方的身份是个王汗,所以关押地点可不是牢房。准确说,应该是软禁在一座府院内。府院里到处都是看守的卫士,府院外十里内更遍布巡逻卫士,以防意外! 一路上,木寒生已经想好了。布牙贵为突厥王汗,当然不是等闲之辈,如果是简单的几句言语就能把他说动的话,那他也不是突厥的王汗了。木寒生并不准备劝他什么,而是让他看,然后给他自己决定! 软禁布牙的庭院还挺大,就是蛮萧条的,一看就知道很久没有人住了。布牙没有在屋中,而是站在庭院仅有的一座凉亭中昂首北望,似乎在想着什么!布牙不会汉话,所以木寒生带来了一位会突厥话的汉人。 布牙听到动静,回头一看,见是木寒生,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往前走了几步,在凉亭里的石桌旁坐了下来!用突厥话道,“你来干什么?不用说了,我是不会向你们的朝廷投诚的,败者为寇,杀了我吧!” 木寒生笑了,布牙的表现与他所料果然无二,于是他也坐了下来,不急不慢地从怀中掏出那些用丝包裹的断指,他要攻心,首先就让布牙乱了阵脚。 布牙并不知道木寒生要做什么,看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包丝,并示意他打开。于是他也不在乎地打开那丝包,出现在眼前的东西让他吃了一惊,那是整整数十个断指,断了的血指!身为突厥人的他当然立刻猜想到这可能是什么! “这……这是什么……是谁的?”他有点慌乱和不信地问道。 木寒生又笑了,果然布牙看到这些断指,心神大乱。于是他不慌不忙地道,“这是巴布阿骨力等人的,都是你的属下,都是你突厥王汗的将领,你应该明白,这些断指代表着什么!” 当翻译把木寒生的话告诉布牙时,他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声道,“不,这不可能。阿骨力是不会向你们投诚的,更不会向你效忠!他们在哪,我要见他们!” 木寒生并不想与布牙争吵,于是他又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布牙。布牙慌慌忙忙地打开,却见都是些汉字,于是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我朝在突厥境内斥候传回的情报,你会知道,你的国土已经四分五裂,你的子民正在战争中四处逃难!”木寒生拿的是阮放传回来的情报,旁边的翻译简单地把信件用突厥语读了一下,只见布牙又缓缓坐了下去,人却变的极为安静起来! “哼!卑鄙的汉人。”布牙不屑地道,“你们别想用这种手段来欺骗我,我是不会投诚的,要杀就杀吧!” 木寒生也不想对说,所以他也站了起来,对着布牙道,“最后告诉你一个消息,你的妻儿,你的族人估计都已经被你的哥哥全部杀害,我朝皇帝是不会杀你的,你就准备在这里呆上一辈子吧!”丢下这句话木寒生转身就走,丝毫不准备再劝! 布牙紧张地看向翻译,当他知道木寒生说的最后一句话时,他一下子站了起来,向木寒生冲去,抓住木寒生的后背,声音变的悲哽起来,“你说的都是真的?你说的都是真的?” 木寒生看着一下子变的如此悲怆的布牙,有点难以再这样吊他了,看着他那期盼的目光,木寒生轻轻点了点头,“我木寒生说的话,是不会欺骗你的,不信的话,我可以让巴布阿骨力他们来与你说,他们的妻儿和族人也……!” 木寒生的话还没说完,布牙就一下子瘫倒在地。木寒生赶紧蹲下去想要扶他,谁知道被布牙一下子甩开。随即他把头埋向地下,开始使劲用头撞着地面……。 好不容易,木寒生才与众人拉住他,他也不再冲动,而是失去灵魂般无神地呆呆坐在石桌旁,一言不发。木寒生也没有离开,一直陪坐在布牙周围,他知道,很快,这个血性的汉子就会有决定的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天是已经黑了,当木寒生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布牙突然站了起来,对着木寒生无比坚决地道,“大元帅,只要你答应本王一件事,本王愿意誓死效忠!” “啊!”木寒生有点惊讶,“你说,你说!” 布牙突然跪下,对着木寒生道,“布牙求大元帅,为布牙的妻儿,族人报仇,布牙愿意用此生来回报大元帅,请大元帅成全!” “这个……”木寒生想了一下,反正日后这突厥也是要灭的,所以那个什么都要死,死了仇不就报了嘛!“这个你放心,反正那个布骨是一定要死的!” “谢大元帅,拿刀来!”布牙站起来大声喊道。木寒生身边的侍卫犹豫起来,给他刀,干嘛! “拿刀来!”布牙又大喊了一声。木寒生似乎明白了布牙要做什么,轻轻点了点头。 手起刀落,又一根血指落在木寒生的跟前! 正文 154,飞骑军七军统编 154 飞骑军七军统编 木寒生很快对投降的突厥将士进行了分编,如果按照战斗力的打算的话,所有投降的突厥将士统一集中编制,那是最好无疑的了。但是木寒生还是不放心,虽然这些突厥将领包括突厥王汗都在他的面前立下断指血誓。不是木寒生不相信这种誓言,而是,集中编制的突厥将士战斗力实在太强大,即使用飞骑军五万中军与之对阵,想之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吧。 投降的突厥将士共有三万余人,按照飞骑军的编制,勉强可以独立组成一军了。为了既防范突厥将士可能的不轨举动,又避免导致他们太大的疑心。木寒生主要从中军及其他各军调集一万余人,混编入突厥部,组成飞骑军左候军。另把一万余突厥将士回编入中军各军。为了防止突厥部因混编而影响战斗力,挑选的一万余中军各军将士都是精选的。突厥左候军总将为陆天天,这是木寒生奏请皇上而定下的。皇上对此没有意见,只要左候军的总将不是原突厥王汗就好了。左候军突厥部见给他们调来一名文官任总将,开始都大为不忿,但一见总将竟然是一位非常美貌之年轻女子,一个个全部闭嘴了!毕竟,突厥人对于美女的免疫力也并不比汉人强上多少。 对于调陆天天去左候军部,木寒生可是煞费苦心,也对陆天天劝说了她不好久,才始得到陆天天的应允。他的目的很显然,如果任突厥将领为总将,对于统驭这支部队显然极为困难。如果调其他武将去任总将,显然也不能足以让这些高傲的突厥将士服心。他把陆天天调去,一来这些突厥将士不好与女子为难,二来凭着陆天天的聪明智慧,相信很快就能让这些突厥将士服服贴贴。 当然,左候军部也调去了不少汉人将领,由于左候军部的将领任职得不到朝廷的班列册封,也得不到朝廷下发的俸禄和给养。也就是说,朝廷默认左候军部的存在,但是不承认这支军部在朝廷中的地位,所有给养和官职任命全部由飞骑军自行解决。这当然是姚崇等人后来在李成器身边怂恿下决定的,李成器也乐得如此,毕竟,他也不希望木寒生的实力过于强大,强大到无法控制。在他认为,飞骑军接受了突厥降军,等于接受了一个麻烦。对于飞骑军左候军总将的任免,木寒生还是向他奏报,李成器很是满意,对于陆天天这个小小的文官去就任,他更是没有意见。 朝廷所有人都不会明白,恰恰是朝廷这种略带自私的政策,使得飞骑军左候军部对木寒生的忠心更加强了。在所有左候军突厥将士眼中,他们就是木寒生的私人武装,他们全部接受木寒生的任命,接受木寒生的俸禄,接受木寒生的给养等等一切。无形中,他们似乎与朝廷并无瓜葛,并无联系。 也就是因为这些原因,所以飞骑军左候军部的将领任职就没有实质上的功勋品秩限制。所以木寒生调去的汉将大都是一些在这次与突厥战斗中作战勇敢却官职低微的将士。例如秦元熊等将士,他们一般担任比较重要的职务。如秦元熊就任左候军右将军,与布牙的左将军平起平坐。秦元熊当然乐的屁颠屁颠的,要知道,他原来才是个什么小小的官职啊。虽然不能受到朝廷的班册,但在飞骑军中,一切与朝廷班册不班册并无二样。布牙对于这名亲手俘虏他的彪悍武将也极为心服,更是没有什么意见了。 这里有必要把飞骑军的军事编制说明一下,飞骑军行军编制仿似唐七军制。最高统帅即为中军总将,统军大元帅木寒生。七军亦即中军、前后二军、左右二军、左右候军,前后二军和左右二军又称左右厢四军。七军除中军外,其他六军最高将领为总将,下有左右将军,为副手。一军辖二营,约五十府兵力,左右将军各领一营。营长官为别将,上有都尉,每名都尉可领二到五营将士,视情况而定。一府辖五团约有一千人,团设校尉,下有副尉,有两旅二百人。旅设旅帅,辖二队约一百人。队设队正,下有五火,每火十人,火长为最基层将领。其大概等式下列。 大元帅-飞骑军=7军=350000人(满员编制) 一军(卫) = 二营=50府=50000人,1府=5团=1000人 1团=2旅200人 1旅=2队=100人 1队=5火=50人 总将(大将军)左右将军 都尉(2~5府) 别将 校尉 副尉 旅帅 队正 火长 当然,飞骑军现不可能满员编制,其右候军尚未组建,除中军外其他各军也都因战争的损耗未满员编制。且直接受木寒生调遣的只有中军和新组建的左候军突厥部了。其他各军只有在战时受皇帝诏令,木寒生才可以暂时统领。独立于编制外的还有斥候营,情报府(朝安府,域安府),兵技府(战法与武器研制),大元帅亲兵府,独立攻城器械营,特种营。至于辎重部队,则属于临时组建性质的了,且各军兵种齐全各有倾向,这就不再详细说明了。至此,木寒生的独立军队雏形已经显现。 忙完这些编制事宜,已经过去了几个月的时间。气候也渐渐进入夏日,温度也越来越高。每天奔走在朝廷,军营,元帅府三点一线上,也够无聊的。最让木寒生头疼的还是左候军的给养问题,虽然他很有钱,虽然飞骑军其他各军的给养很丰厚,但是毕竟要补充的是左候军整整三万余人的吃喝拉撒,还有马匹的供给,饲养,武器装备等等许多开支。这的确够让他头疼的,幸好户部尚书上官婉儿与他关系尚好,所以虽然姚崇千方百计为难他,但是他的银子还是得不到了不少补助。 姚崇越是在武选、地图、车马、甲械之政为难木寒生,更刺激了木寒生的飞骑军在这些方面的渐渐独立。尤其是车马,甲械,有突厥人和兵技府的作用,飞骑军的马匹和甲械并不比朝廷的弱多少,反而更加精良,优异。更由于发兵敕书直接由皇帝下达木寒生,不经兵部尚书发传文符,所以姚崇对木寒生的牵制更加弱小,从某种意义上,木寒生已经完全独立于朝廷的管辖之外。 待一切都进入正规,突厥等将领也开始商量派人回草原,召回他们部族的子民,并且再一探突厥现今的形势。木寒生已经把阮放调了回来,着手组建域安府,所以现突厥境内的密探并不多。 大家简单商量后,木寒生准备去宫中向皇上禀报。虽然他可以私下决定,但他毕竟身为臣子,在有些事情上,尊重李成器,也是一种明哲保身的办法。 正当他准备去皇宫,安公公来了。一段时日未见,彼此都很客气,几番茶水后,才开始正题。 “大元帅,小人此来别无他事,皇上命小人来传大元帅进宫!”安公公喝了一口茶水后笑嘻嘻地道。 “安大人客气了,皇上传令本官进宫,当立即前往,何劳安大人亲自驾临鄙府!”木寒生略感奇怪,皇上此时召他进宫,不知所为何事! 安公公被木寒生的一句安大人叫的乐呵呵的,连道不敢当,不敢当,“大元帅府平时可是我等小人想进都进不来,今日得此机会,还不快速前来扰叨元帅一番,何来劳驾之说。如果元帅没有他事的话,小人就陪元帅一起动身吧!” “哦?”木寒生奇怪道,“如此匆忙?安大人可知皇上所为何事?”这些天来往于户部,与朝中官员的交道打的很多,所以与这些官员的相处更加游刃有余,说话也更加熟握了,常会在不经意间探听各种消息。 安公公可也非等闲之辈,闻言笑道,“小人只是皇上身边的一名侍从,哪知皇上想着什么呢,元帅,请吧!” “安大人先请!” 皇帝没有在延英殿见他,安公公把木寒生领到内宫外,就离开了,言皇帝在内宫之中等他。一名小宦官出来引路。这让木寒生疑惑万分,不过想到李成器常常做出无法理解的事情,也就不觉奇怪了。想起上次在内宫之中,相抱的那名采女,那细嫩的肌肤,至今想起,还感觉手有滑腻,奇香不止。一想到这上面,木寒生的心越发痒动起来,更加不可收拾,李成器不会这次又是喊他来玩这个游戏吧,不然为何连安公公都不给进来呢? 越想他越想笑,想到这种既刺激又荒诞的游戏,想到李成器见到贾南风那种畏惧的样子,木寒生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看的前面的小宦官直回头,暗道这位大官是不是疯了。 木寒生没有疯,当他想到这里还是内宫时,他连忙收起笑容,正色肃目起来。不过已经迟了,他放肆的笑声已经惊动了这里的主人,不错,是皇后贾南风。 贾南风原本准备出后宫去太液池玩玩,谁知道后宫之中竟然有人大声放肆笑的如此猖狂。她不禁火冒三丈,连皇帝在此处也不会这样,谁有这样大的胆子。不过当她看见转过一个回廊走来的人时,她马上收起怒容,无比欢喜地笑了出来。 “大元帅,”贾南风笑道,“大元帅来的正好,陪本宫去太液池散散心,这宫中太闷了!” 唔!木寒生差点把胃中所有的食物吐了出来,幸好他意志坚定,并且明白眼前的女人是皇后,所以他再难受,还是立刻忍住了,毕恭毕敬地行礼道,“臣木寒生参拜皇后娘娘!” 贾南风笑的更加欢了,准备过来扶起木寒生。木寒生一看架势不对,立马站起,行礼道,“皇后娘娘请恕罪,皇上正等着臣下,臣不敢耽误,待臣有时间,定来陪皇后娘娘一起去太液池!” “哦!”贾南风不禁皱下眉头,当听见木寒生后面的话时,她又笑了起来,“大元帅可不要食言啊,对了,大元帅刚才高声大笑,所为何事啊?说来让本宫听听!” “啊……那个……呵呵……没什么……没什么……”木寒生一张脸霎时变的通红,刚才的笑还的确很是不堪出口,也有尴尬的原因,“只是……只是与这位……小公公……闲聊……闲聊……呵呵。” 前面的小宦官低头悄悄看了木寒生一眼,心中越发纳闷。心道,这位大人莫非真的疯了,我何时与他说过话?不过他的胆子也真够大的,竟然敢当着皇后的面说谎话。当然,这些心里话他是不会说出来的,只是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出声。 “哦!”贾南风点了点头,看了旁边的小公公一眼,对着木寒生轻轻一笑,“大元帅可要记住刚才所说啊,本宫就先去了。” “恭送娘娘!” 贾南分肆无忌惮地从木寒生身边擦身而过,刺鼻的香味直往木寒生的鼻子里钻,让他赶紧闭住呼吸,鼻子也开始快速痒了起来。直到贾南风走远,他才一连打了几个喷嚏,才止住搔痒。想到贾南风临走时的那一笑,他又是一阵干呕。这女人的笑与笑之间,哪怕就是身上的香味,也会有如此天壤之别,木寒生不禁叹息几声。想到答应贾南风的事情,不禁感到苦难的日子逃是逃不走了,直觉命苦无比,享受着无比艳福的同时,竟然还要受此折磨,难道这是报应?上天也他**太公平了吧! 几日不见,李成器似乎变得有点憔悴了。看着李成器那委靡的神色,木寒生心中是那个同情啊,他深深明白,身为男人的李成器,心中的那个苦啊。任后宫佳丽三千又如何,有如此倒胃口的‘贤妻’,那真是食无味,寝难眠啊! “皇上,臣木寒生参拜皇上,皇上多多注重身体啊!”木寒生拜道。 “大元帅平身。”李成器从卧榻上坐起,对着木寒生泛起了笑容,“来,元帅来与朕同坐!” 木寒生本想拒绝,但看到李成器那真诚和亲的笑容,于是道了声是,就在李成器的卧榻旁与李成器对坐下来。 “大元帅,天气渐热,朕想去骊山避暑几月,不知大元帅意下如何?”李成器有点担心道。 “好啊!”木寒生毫不反对,反正李成器在朝中也不管什么事,如今朝廷更无大事,他在宫中,整天让姚崇那些人烦,反而对木寒生不利,“臣见皇上神色欠佳,此去骊山定当好好休息一番,臣会派臣的亲兵团贴身保护陛下此去,陛下请放心!” “如此,朕就安心了。”李成器终于笑了,“朕还担心大元帅你不同意呢,元帅你也知道,朕本对朝政不感兴趣,如今终于可以放松放松了,至于朝政就交给大元帅与姚大人等人吧。!” “是,皇上请放心,臣定当和姚大人一起同心协力,为皇上分忧。” 正文 155,大长公主的邀请 155 大长公主的邀请 李成器点了点头,对于把朝政交于木寒生和姚崇等人他还是很放心的,其实朝廷也一直由这二人在主持着。木寒生主要管理的是全国的军政和京城的治安防卫,姚崇则和其他中书门下官员负责全国政务等。 李成器似乎有难言之言,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温柔轻声道,“大元帅,陪朕下一会棋吧!” 木寒生一愣,看着面前似乎熟悉的面孔,他想到了李成器的父亲,前皇睿宗。曾有一天,他也是与睿宗对弈,不过那时,他还是个无名小辈。或许,就是从那时起,他的命运才渐渐发生了转变。 木寒生不敢轻视李成器的棋力,几手来回后,他就立即发觉李成器的功夫到他的父亲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木寒生的棋艺并不高,但从目前的局势看,要打败李成器简直易如反掌。甚至,他可以让6子而胜李成器,简直不在一个水平和层次上。不过李成器毕竟是皇帝,让他败的太惨似乎也过意不去。木寒生又不是奸佞谄媚之人,所以并不打算故意输给李成器以博取欢心。 三盘棋下来,李成器皆输,虽没有输的太难看,但是也够狼狈的。但李成器似乎并不在意,只是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爱卿,朕有件事情想要和爱卿商量一下!”李成器拿起一枚棋子,久久没有放下。 “皇上,臣随时愿为皇上解忧!”木寒生随口应道。 “嗯!”李成器极为满意木寒生的态度,点了点头,随手把棋子放下,“朕这次去骊山,不想带太多的女官。朕想让大元帅府上的杨女冠陪着朕一起去,指点朕早晚念经打坐,修道静心。不知道大元帅意下如何!” 木寒生心中突的一惊,手中的棋子一时拿捏不住,咚的一声落在棋盘上,顿时扰乱了附近的棋局。李成器低头一看,略为不满地用手扫了一下,整个棋局全乱了,看来是恢复不了了。 木寒生暗叹一口气,看着乱了的棋局,一时没有言语。该来的还是来了,只是为何又是下棋?之前与睿宗对弈时,整个棋局是那样的鲜明,那样的紧张。似乎有一次,睿宗也是把整个棋局剿乱了,为此他还得到了不少玉棋。这次,曾相似的场景,不同的是,对面的皇帝换了一个人,而气氛也变的更加诡异,更加让木寒生不舒服了。 “请皇上恕罪,杨女冠只是寄居在臣府上,臣不能代为作主,容臣回去询问一番,再给陛下回复!”木寒生想了想还是出声了,总不能现在就和李成器翻脸吧。 李成器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口气也没有太大变化,“嗯,那就如此吧,对了,大元帅不是来找朕有事?” “哦。”木寒生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都是一些琐事。既然陛下要去骊山避暑,臣还是不打扰陛下心情了,臣会自行处理决定的!” “嗯,那就好,朕相信你,朕累了,三日后朕将起驾骊山,望大元帅及早给朕回复吧!”说完就起身率先离开了,看的出来,李成器对木寒生的犹豫还是极为不满意的。也幸亏是木寒生,要是别人,李成器也不会如此客气地与他商量。 刚刚离开后宫,安公公就跟了上来,几句客套话后,他就开门见山,“元帅,不知皇上找元帅可是因为杨女冠之事?” 木寒生一愣,看着安公公问道,“安大人如何得知此事?” 安公公叹了一口气,边领着木寒生离开边道,“小人又如何能不得知!自从上次与杨女冠一面之缘后,陛下就对杨女冠念念不忘,近来更是思念甚紧,几至寝不安眠,食欲不振!皇上曾令小人去探查杨女冠的资料,小人……呵呵,费了一番心机,也略知杨女冠与元帅的关系。只是这些小人不能与陛下明说,否则大元帅恐不得安也!” 木寒生心头暗暗吃惊,想不到这李成器竟然对杨玉环如此痴迷,只是一面之缘而已,杨玉环有这样大的魅力让她着迷吗?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表面不动声色的李成器原来早已经开始下手。可能只是碍于杨玉环一直身居元帅府中,才不得机会吧。 木寒生没有说话,而是一直看着安公公。果然他见木寒生没有反应就接着道了,“小人曾受大元帅之恩,如不是大元帅,小人也没有今天这样的地位。所以小人恳请大元帅多加考虑,不要为了女人而把前程甚至荣华富贵丢弃啊!大元帅如今已经享受了至高无上的权利,天下女人,任余欲取,又何必在意一名出家之道冠呢!” 木寒生没有与安公公争辩,现在李成器已经把此事隐讳地提了出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木寒生本想用拖的办法看来不行了。如果木寒生是谄媚之人,并且又需要权利和金钱时,或许他就会主动献出杨玉环了。可是偏偏木寒生一不缺权利,二不缺金钱,对于杨玉环他也舍不得放弃,更舍不得献给李成器。当然,如果是杨玉环自愿那他也无话可说了。可是上次,他分明深深感觉到杨玉环那凄凉无助和对他深深的爱意。 “多谢安大人指点,本官知道该如何做了!”木寒生笑着回安公公道。 安公公立即喜笑颜开,“大元帅是聪明之人,本不需小人一点漏见,但小人能为大元帅做点小事,小人还是很开心的!” “本帅会记住安公公的盛情的,待有机会,安公公定得上我府上,与我共饮几杯!”木寒生举手告辞道。 “一定,一定,小人定去扰叨,大元帅慢走!”安公公告辞后转身就回宫了。木寒生看着安公公的背影悄悄地咒骂了几声,很显然,这安公公是受了李成器之托,前来探话说服的。他这个笨蛋还不明白,他木寒生如果一旦失势或者出事的话,他和那名门御医又焉有命哉!饶他还不识时务,分不清轻重。 看来得好好处理这件事情了,现如今朝中有姚崇等人与他作对,李成器又玩出这一手。如果他出了差错,可就不会有好结果。所幸李成器目前只说让杨玉环陪他去骊山修道静心,虽然明知醉翁之意不在酒,但并非杨玉环就不能去。不管了,先去问问杨玉环的意见吧。 只是被李成器这么一搅和,突厥将士之族众的安排就难以向李成器交待了。木寒生略为思考一下,做出了个决定。 车刚到元帅府,木寒生还未来得及下车,一名侍从就跑了过来,递上一张请帖,是大长公主府上的,邀请他参加午宴。大长公主自从回到长安以来,木寒生还一直未的空闲去拜访,想来的确有些疏忽。虽然太平公主现无职事官,更无权利。但她在京城的人脉极广,且在皇室贵族中极富威望,影响力不可小觑。 看了看时辰已经不早了,木寒生就不打算下车了,准备直接去大长公主府。“礼物都已经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小人立即就去取来交于大元帅!不知元帅可要换服?”那名侍从恭敬地道。 “不必了,你去把礼物拿来,顺便让人去传左候军左将军木牙布来见我!”木牙布就是原突厥王汗布牙,木牙布是木寒生给他起的汉名,这些突厥降将一律要求跟随木寒生姓木。木寒生没的办法,起名又不是他的强项,所以只有在他们原有的名字上稍加改动,并加上木姓。所以整个左候军突厥降部的众将士几乎都姓起了木,俨然成为木寒生的家族私人军队。只是下面的普通将士由于不熟悉汉文,所以起的名字是五花八门,笑料百出、例如有人叫木头有虫,有人叫木鸟下蛋,有人叫木骨渣等等,这里暂且不提了。 在到达大长公主府前,木牙布就赶来了,木寒生让他上车后道,“你们回突厥部族的准备都好了吗?” 木牙布非常兴奋,“都准备好了,元帅。我准备让木阿骨力,木哈力,木舒马,木拉万等人领着数百突厥将士回部族。” “你不去吗?”木寒生奇怪地看着木牙布。 木牙布神情一顿,心头一通,阵阵难忍的疼痛现在脸上,良久才道,“末将不回去了,末将愿留在此地,随后听候大元帅的调遣!” 木寒生看着木牙布,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原来的计划稍微变动一下吧,你们所有的部族族众暂且不要迁入中原。我会让宰父关领着四千本部将士与你等同行,携带本帅的大元帅文符。暂且把你等族众迁往与我大唐松漠府接壤的突厥边境,并且留下部分你左候军部将士和我飞骑军中军将士,负责他们的安全。我会让宰夫将军把文符交于松漠府都督,让他们协助你等部族的安全。” 木牙布一愣,凭着直觉,他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但他没有问出口,而是深深地看了木寒生一眼,随即学着汉人的礼节行礼道,“末将知道,末将这就回去吩咐,随时准备动身。” “明天,就明天动身吧。你回去让白天行晚上来府上见我!” “是,末将告退!” 太平府外的门仆看见木寒生下车后,一人迅速迎了上来,另一人急速跑进府内,看来是向主人禀报去了。 对于这样热情的举动,木寒生已经见怪不怪了,即使这里是大长公主府也好。毕竟,身为当今权倾朝野的人物,他木寒生也只有像大长公主此类人物才能轻易请的动了。当然,这不是木寒生在摆架子,而是平时他实在很忙,又对官场上的应酬颇为不喜。这些应酬请帖一般都交给李持盈和花蕊去处理,如果他们觉得某应酬非去不可,就会把请帖交给木寒生,再由木寒生决定。如果他们都觉得没有必要去,就会直接回绝了。 木寒生刚刚踏进大长公主府没几步,就见太平领着一干人等走了过来,那架势是要来迎接似的,直把木寒生吓的不轻,也加快了脚步。 “妇人太平领我族内一干子弟恭迎一品骠骑大将军,木寒生大元帅!”太平面无嬉色,领着一干其族内子弟恭敬行礼。 木寒生这下可吓得不轻,前面说过了,这太平权势和地位虽然已经大不如前,但毕竟还是大长公主,且是皇族贵胄,对他一个平民甚至来历还有点不明的元帅行此大礼,也是有违礼制和常数的。 “大长公主折煞下臣了。”木寒生赶紧回礼,随即朝着太平行礼道,“臣木寒生参拜大长公主殿下。” “大元帅快快起身。”太平不顾避嫌,亲自扶起木寒生。阵阵香味扑向木寒生,直让他心旷神怡,感觉非常舒服,“罪妇待罪之身,如何敢受元帅如此大礼。元帅今日如此赏面,就不必受礼节拘束,来,就等大元帅了,开筵!” 太平并没有邀请外人,在座除了太平外,木寒生认识的只有薛崇简了。其他听介绍,大多是太平族内子弟,或是与太平极为亲近之人。看来这似乎是一场家宴,而且主角就是他,绝对是有事相求。相对于上次去太平府作宴,他所受到的待遇简直是天差地别了。这次他不但是首席,而且还有太平陪席。饶是那皇帝来了,恐怕也受不到如此待遇吧! 几月官场,木寒生别的没有学会,唯有这装糊涂是越来越厉害了。正所谓能装就装,不能装也要装。虽不达炉火纯青之步,但也非一般人可以撼动。所以,太平等人一直暗示不正面相提,木寒生就乐得一直装糊涂,并且故意把话题朝其他方面引。说上次的突厥战斗如何凶险,突厥人是如何有趣,李隆基叛乱失败后是如何逃跑。他不时大笑,苦的下面众人只得强颜赔笑。薛崇简的脸更是红一阵,白一阵,尤其当木寒生说到李隆基叛乱时,他几乎坐按不住。 太平当然不是傻人,很快她就察觉到木寒生的意思,对薛崇简使了一个眼色,端起酒杯敬木寒生道,“本宫误信三郎之言,错认先皇的遗诏有假,继而做出大逆不道之事。本宫悔不当初,愧不能言。所幸皇上英明有决,宽德博爱。加之大元帅的帮助,饶恕罪妇之孽,使的罪妇可以回归故里,以享余年残生。罪妇再次敬大元帅一杯,以表心意!” *普通话普及,1 马嵬驿 嵬读wei 二声,非鬼音。2 开筵 筵读yan 二声 非廷音。嘎嘎,之前我一直读错,大家错的也要改哈:)) 正文 156,杨玉环突然答应了 156 杨玉环突然答应了 “不敢,不敢,下官总敢受大长公主如此大礼!”木寒生赶紧站了起来,虽然他现在权势无限,但是毕竟这里等级森严,礼制井然。要让大长公主给他行礼,实在是说不过去。 太平公主并没有理睬木寒生,而是抬杯慢慢饮尽,看的木寒生不得不还礼继而也一饮而尽。 太平向薛崇简使了个眼色,薛崇简满不情愿地率领众人站了起来,“大元帅,元帅不但不计前嫌,助我母亲重回故都。还使得我薛家免遭灭顶之灾,我等薛家子弟对元帅无不铭感五内,今薛家子弟同敬大元帅一杯!” 薛崇简领着一干薛家子弟走出席位,向木寒生单膝跪下,行最高的礼节,举报同饮而尽。弄的木寒生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蛮是尴尬的。 回酒后,他不得不谦虚几句,“其实这都是皇上的恩泽,皇上饶恕你等不知之罪,实在是皇上宽厚大德,仁义重情,否则仅凭本官,又如何可以成全诸位。” “唉!”太平叹了一口气,“妾人又何尝不知皇上的龙恩圣情,只是罪妇之身,无以再报陛下,实在惭愧不已!” 凭着木寒生的直觉,他知道,话题很快就要到点子上来了。于是他假装饮酒,没有出声。 太平沉默良久,见木寒生还没有说话,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但很快又笑了起来,“闻说皇上将去骊山避暑,朝中大事将由大元帅与姚大人共同处理,大元帅辛苦了!” 木寒生心中一打紧,皇上去骊山避暑才刚刚与他说起,而这个太平公主却早已闻知。看来她可不像表面上闲坐在家那样简单,实力还是高深莫测啊。真不知道,把她引回京城,到底是正确呢,还是个错误?表面上不动身色道,“为皇上办事,为朝廷尽力,这是下官的职责,下官心甘情愿,必当鞠躬尽瘁,不误皇上之重托!” 太平笑了笑,“大元帅忠心可嘉,实乃皇上之福,我大唐之福,更是我李氏王朝之幸啊!” 木寒生心一紧,本来这是句客套话,但太平在最后加上一句李氏王朝之幸,木寒生一时还听不出这到底是赞扬呢,还是嘲讽。于是他只笑了笑,没有回应。 太平见木寒生又沉默了,只好再次开口,谁叫她有求于人,毕竟,今日的太平已不是昔日门庭若市的长公主了。而他木寒生,更不是昔日平淡不奇的无名之辈。 “只是,大元帅在朝中可能会有所不顺吧。”太平接着道,“姚大人是不会轻易让元帅你独掌大权的,本宫闻言,有人会在皇上去骊山避暑之际,行阴谋之策,大元帅需的防范啊!” 木寒生警惕地看着太平,他知道,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还是挑明了吧,于是他泯下一杯酒后慢慢道,“大长公主有话不妨直说!” “好!”太平痛快地道了一声,对周围陪坐的薛家子弟看了看。薛崇简站了起来,恭手道,“大元帅与母亲大人慢谈,小人等告退!” 薛崇简领着薛家子弟和一干侍从纷纷退了出去,顿时,整个宴厅就剩下木寒生与太平了。旁四无人,太平的语气也放肆起来,眼神妩媚地看着木寒生道,“妾人希望大元帅能助本宫重回朝政!当然,本宫不会让大元帅白白费心的,只要大元帅能助本宫重回朝政,本宫一定会站在大元帅这边的,助你打压姚崇等党羽。并且,我大长公主府的所有物什将予取予用,甚至……”太平的眼神突然变的更加妩媚,声音听上去也腻声柔细,“甚至,包括本宫本人!” 木寒生的心咚咚地跳了起来,但他很快使自己平静下来。对于太平有意重入朝政,木寒生早有耳闻。毕竟,习惯与权利中心的她,在忍受了几个月的寂寞空寥后,实在有些难耐了。但是木寒生也没有想到的是,太平竟然找上他,并且还提出如此惊人的条件。其实也不难奇怪,太平重入朝政,无论求谁,木寒生这道门总还是要走的。 太平私生活的放荡在整个京城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已身为人母,半老徐娘的她看上去依然年轻貌美,姿色惊人。良好舒逸的生活让她的皮肤不见一丝咒纹,成熟的体态更加丰满诱人,如那红透了的苹果,任人采摘。单论容貌,其不及杨玉环,论幽雅不及李持盈,论温柔不及花蕊,论才情不到李师师,论活泼,更非鱼幼薇可比……。木寒生心中暗暗把她与几位美女相比,发觉太平有一种妖媚的感觉,一种媚到骨子里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容易让男人蠢蠢欲动,很容易让男人对那一尺绵床念念不舍,迷失在三寸肚皮之上。 但是,这样惊人的条件可不是一般人可以享受的了的,即使是木寒生,也警惕地没有立即答应。先不说李成器饶恕了太平是有私人原因加上木寒生的从中说服,否则单这叛逆谋反一罪,就足以让太平及薛家灭九族,自断颈项了。如果再次让她入驻朝政,会掀起什么样的风浪暂不知道,木寒生推引本身的风险也是不可估量的。在此时,尤其是他与李成器还为着杨玉环的事情可能存在的分歧时,木寒生短短不敢留给人一点把柄。 “下官多谢大长公主厚爱,大长公主有心为朝廷尽力,实乃陛下之福气,只是此事当需陛下决定,大长公主何不去……”木寒生打着官腔道。 “别给本宫说这些,大元帅你也是个聪明人,你直接回复本宫,愿意还是不愿意。大元帅当需明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大元帅虽处权利巅峰,但身旁危机重重,如无可助之人,跌身马下非意外之事。凭着本宫的人脉和实力,本宫可保大元帅坐镇本朝,十年无事。如此条件,大元帅可还满意?”太平回复冷酷的表情,也收起了笑容。高傲在她的脸上一闪而逝。木寒生依丝觉得有点熟悉,对了,就是第一次见到太平时,她就是如此。 可以说,当太平提出如此条件时,木寒生一点没有怀疑。如果有了太平的帮助,虽然不敢说十年无事,但只要李成器不倒,相信就很难有人可以制伏的了他。不过,太平承诺的可信度有多少呢?这件事情的风险又有多少?他知道,他不能把太平当成漂亮女人那样简单地看待她。 于是,他也不再和太平客气,直言道,“大长公主真乃快言快语,但相比公主也知道此事非一蹴而就之事,容下官思量一番,定当给公主满意的答复!” 太平一直看着木寒生,当木寒生说完,她终于笑了。不顾身份地坐了过来,为木寒生斟满了酒,亲自为他送去。身体也顺势靠向木寒生,香艳无骨的娇躯顿时亲密无间,差点让木寒生把刚喝下的酒呛了出来。 木寒生不经意地推了太平一把,站了起来行礼道,“下官多有琐事,今日饮筵甚欢,就此告辞。!” 太平眉头一皱,但随即释然,也站了起来道,“那本宫就不耽误大元帅公务了,本宫送大元帅!” 其实哪有什么公务啊,木寒生之所以急匆匆想回去,一来是受不了太平的引诱,二来杨玉环的事情还需要及早定夺。 坐上马车匆匆回府,换上便衣,他什么人招呼都没打就直接奔往后院杨玉环独居处。本以为杨玉环依然会坐在凉亭里,谁知道凉亭里空空如许。悄悄推开草屋小门,木寒生看见杨玉环坐在梳妆台前,紧张的心不禁轻轻松了下来。 他无声地来到杨玉环背后,看着她正望着镜子发呆,连木寒生来到身后也不知。木寒生快速从杨玉环身后抱住她,一下子把她抱了起来。沉呆中杨玉环吓了一大跳,情不自禁地啊地大叫出声。等她发现抱她的是木寒生时,她又无比欢喜地怒打着木寒生,责怪他的无礼。 闹了好一会儿,木寒生才放下杨玉环,亲了她一下问道,“刚才在发什么呆呢?” 杨玉环的脸红了,不知是因为木寒生亲了她的缘故,还是想起刚才的心事,略为慌张地道,“没想呢,没想什么。” “还说没想什么,我都来到你的身后,你都没有发觉。如果是哪个淫贼跑了进来,岂不是占尽我们家玉环的便宜。”木寒生调笑道。 杨玉环生气地使劲打着木寒生,嗔怪地骂道,“你才是淫贼,你才是淫贼呢,只有你这个淫贼才会跑进道观……”杨玉环似乎想到什么,羞红了一张嫩脸,闭口不语了。惹的木寒生哈哈大笑。 “元帅。”杨玉环伏在木寒生的怀中轻轻地喊道。 “嗯!”木寒生一边抚摸着杨玉环的头发,一边想着到底该如何与她说。 “假如玉环真的被淫贼玷污了,玉环一定会自尽的。”杨玉环没有看着木寒生,但语气听上去非常坚决,说完后把脸与木寒生贴的更紧了。 木寒生的心一痛,放开其他想法,低头看着怀中的杨玉环,动情地道,“不会的,相信我,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丢弃你的,无论发生了什么!” 刚刚说完,木寒生就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低泣。他连忙扶起杨玉环,发觉她早已经泪流满面,打湿木寒生的胸襟!“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木寒生赶紧问道。 谁知杨玉环却扑哧一笑,又重新躺到木寒生的怀中,继续以那种轻柔幸福的语气问道,“元帅,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假如有一天,我渐渐老去,不再有这张美丽的脸时,我还会不会得到元帅的爱,还会不会吸引无数世间男子!” 木寒生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杨玉环今日为何突然说起这些来了。但他还是捧起杨玉环的脸,整理一下心情,非常真诚地道,“相信我,无论你变成什么,即使再过一百年,只要我还活着,我依然会把心放在你这里的!不过你可也要努力哦,不要使自己变的太丑哦,不然的话,留在你这里的心会越来越少的哦!” 杨玉环又是扑哧一笑,笑骂地打了木寒生一下,再次躺入木寒生的怀中,不再言语。彼此耳鬓厮磨,软语温存地相处了很长时间。木寒生即没有向杨玉环索取更多的爱,杨玉环也出奇地适可而止,没有不可自制。 天也渐渐黑了下去,想到晚上还有其他事情,木寒生拉起杨玉环,来到桌旁坐下,准备开始话题。 “今晚与我们一起用餐吧!”木寒生打开话题。 “不用了,到时会有人送餐的。”杨玉环神色间有些难以察觉的忧郁。 “嗯,那也好,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说一下。”木寒生顿了顿,一时不知道此事该如何说出口,“嗯,就是……就是……那个……皇上啊……很快要去骊山……” “我去!”杨玉环打断木寒生的话突然道。 “啊,你去?你真去?”木寒生一愣,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受地傻傻问道。 杨玉环面无表情,看不出是喜还是怒,点了点头道,“我真去!” 木寒生无语了,实在是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本来以为杨玉环会大哭大闹,甚至死死纠缠耍赖。谁知道,他还没有说完就被杨玉环答应了。这些事情太蹊跷了吧,刚开始太平公主似乎早就知道的样子,现在杨玉环也似乎要做什么。怎么这些事情都这么诡异和奇怪? 但是他还能说什么呢,他本来的目的不就是希望杨玉环答应嘛。他目前实在没有什么办法,利用杨玉环做缓兵之计也是唯一的一条路。所幸李成器答应让他的亲兵队保护他,所以只要木寒生交待一声,杨玉环的安全还是有保障的。万一真的必不得已……,木寒生没有想下去,他估计,目前李成器还不会如此不顾一切吧。 于是他看了杨玉环一眼,“哦,那好吧,就这样决定了。三日后就出发。我……我晚上还有其他事情,就先走了!” 杨玉环点点头,坐在那没有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看他。突然间,木寒生觉得与她似乎疏远了许多。 “我会让人保护你的,你放心去吧。整日呆在这里,也是很闷的!嗯,那……那我就走了!”木寒生觉得他有点罗嗦了,杨玉环依然没有反应。他只要轻轻地带上门离开了。 正文 157,李师师要挂牌了 157 李师师要挂牌了 木寒生刚回到客厅,就被花蕊发现了。花蕊似乎知道木寒生从杨玉环那里回来的,走过来在木寒生身旁坐下轻轻问道,“她答应了?” “答应了!”木寒生点了点头,随即突然明白什么,抬头惊奇地看着花蕊问道,“答应什么,你们怎么都知道了!” 花蕊似乎早就明白木寒生会有此反应,轻轻一笑道,“安公公来过府上,与杨妹谈了很久!” “安公公?”木寒生似乎有点明白,咬了咬牙,恨声道,“他威胁了?” 花蕊的眼中闪过一丝害怕,连忙道,“不,不是,具体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他应该不敢威胁元帅府上的人吧!” “哼!”木寒生重重地哼出声,“安公公,这个家伙,真是不知好歹,我总会给他点颜色的!公主呢?” “公主今天回宫去了,她说今天晚上不回来了!”花蕊道。 “哦,晚饭都准备好了吗?待会白天行都尉可能要来,多准备点酒菜!” “好的,我这就下去吩咐!”花蕊站起走了下去。 木寒生焦躁地在厅中走来走去,很显然,安公公是李成器授意才过来的,不然以他的胆子似乎不敢这么放肆。李成器难道真的要志在必得?如果现在就拒绝他,势必会翻脸,甚至不顾情面地以抗旨之罪把他打入死牢。他真的敢这么做?他真的敢不顾天下舆论,做出这样的事情?再说了,京城的治安几乎在木寒生的控制之下,除了禁卫军的统帅权被皇上重新收回,他的五万中军就驻扎在都城。 难道举兵叛逆?木寒生心中无比烦扰,他知道,就算是叛逆也不是心血来潮的事情,何况他根本不想这样做,那样做的话,无比的烦恼可就随之而来。相对来说,他更愿意做一个即有权利而不用烦太多神的人。 “将军,外面有人求见!”一名元帅府卫士上前禀告道。 “是谁?如果是白天行都尉,就让他进来吧!” “不是,他说他叫苏灿!” “苏灿?”木寒生奇怪了,苏灿不就是最初的小乞丐,现在他是负责老千赌坊的。基本上木寒生已经很久没有过问老千赌坊和青楼之事了,这些小生意全部交给花蕊去负责了。那么今天苏灿来找他,又是为了什么事呢?木寒生一边这样想,一边对那名卫士道,“让他进来吧!” “是!” 很快,苏灿就连奔带跑地冲了进来,态度极为慌张。他的身后跟着数十名卫士,一连紧张地盯着苏灿,手按刀柄,似乎随时应对突发的情况。 木寒生摆摆手,让那些卫士下去。几名卫士恭敬地行了一个礼,站在不远处,眼睛依然盯着苏灿。 “大……将军……哦,不……是元帅……元帅!”苏灿喘着气道,看来他跑的很是急。 “来,坐下来,喝点茶,有什么事慢慢说!” “不了,来不及了,元帅!”苏灿重重地吸了一口气道,“李……李师师她今晚就要挂牌了!” “什么?”木寒生惊讶地站了起来,是的,是李师师,原来她至今依然没有挂牌。木寒生的心一阵抽痛,还没有从杨玉环的烦恼中走出来,另一个女人又需要他去面对了。真的让她就这样挂牌,木寒生在心中暗暗大声叫道,不,不行,绝对不行! “她的水榭台不是已经有本帅的股银,为何头牌挂牌我竟然不知道?”木寒生有点生气道,万娇娘不是不知道他与李师师的关系,如今竟然都不告知一声,是否太看轻木寒生了。 苏灿嘟了嘟嘴,“水榭台的股银早在很久前就被二夫人撤了,二夫人也关了红楼的生意,不准我等涉足青楼业。并且老大你现在贵为统军大元帅,就是我等想见你一面都何其困难,更别说万娇娘这等青楼女子了!如果不是我常来元帅府向二夫人禀告赌坊经营情况,恐怕那卫士通报都不会帮我通报的!” 木寒生心中惭愧,无疑,苏灿说的都是事实。他这个元帅府兼当朝驸马府,门槛还真不是一般的高。莫非一般官员,没有当朝三品以上,想进来还真的不容易,更别提苏灿万娇娘等人了。 “走,你陪我一起去水榭台看看!”木寒生想了想道。 “哎!”苏灿高兴地应道。 这时,花蕊走了进来,来到木寒生的面前道,“元帅,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可用餐吗?” “算了。”木寒生低着头,摆摆手,“我出去有点事,待会白天行来的话,就让他等等我!”说完站起来转身就走,突然想到什么,转过身看着花蕊轻声道,“你也不要等我了,用过餐后就先休息吧!” 刚走出元帅府,就看见白天行骑着马,身着便装,悠达悠达地过来了,神态极为满足安祥,看样子是吃饱喝足了。看见大元帅走出府外,把他吓了一跳,连忙从马上跳了下来,慌张地就要来行礼。 “算了,你既然来了就跟我一起去办个事吧!”木寒生止住白天行的行礼。 “办事?又要干仗了?”白天行愣了一下。 “什么干仗,去青楼,你敢去吗?”木寒生笑骂一声,他的这些将领,受了他的影响,这说话是越来越‘现代’化了。 “青……青楼?”白天行脸红了一下,随即强装无所谓地道,“敢,有什么不敢的。” “那就走吧。”木寒生率先上了马车。 白天行当然是骑马,而苏灿则被白天行拉住,忙问他是怎么回事,当知道原委后,他大吃一惊,“什么?李师师?”继而沉思一会,看着已经离开的木寒生,他跑到府外,对门外的卫士道,“去禀报你们的侍卫长容定山,就是让他带领百名王府卫士,便装布置在水榭台附近,随时保护大元帅的安全。”看着那名卫士的疑惑,“如果你们侍卫长问起,就说是白天行吩咐的,快去!” “是,白都尉!”说起白天行,那名卫士终于知道眼前的人是飞骑军的都尉,吓的他赶紧跑进王府。 白天行则拽上苏灿,赶紧追上木寒生的马车。 平康坊水榭台附近的街道上人山人海,着实把木寒生吓了一跳。马车竟然不能进去,整天街道交通拥堵,许多达官贵人的马车都停在附近。十几名金吾卫的士兵忙乱地在四周疏导着,可惜经验不足,加上这些马车的主人都非一般人物。留在马车上的车夫屌都不屌哪些士兵,弄的那些卫士也没有办法,只好四处维持治安。 “元帅,咱们怎么办?”车夫为难地问道。 “你把车停到远处的路边,不要阻碍交通,我先进去!”木寒生反应过来,心中暗暗道,乖乖,没有想到这李师师现在这样红了,恐怕京城八成的达官风流之人都来了吧,当然,自己也来了! “是,元帅!”车夫对木寒生的举动并不感奇怪,他知道,他们的元帅是个比较低调的人。 白天行和苏灿都赶了过来,苏灿眼最尖,很快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黑马等人。黑马也在此时看见了木寒生,走过来略为行了一礼道,“老大,你可来了,今天的场面不好应付啊,不如兄弟几个偷偷潜进去,把那师师姑娘偷出来如何?兄弟们干这个最拿手了!”黑马当然知道木寒生与李师师之间的关系,加上苏灿这口无遮拦的家伙,添油加醋一番,二人之间的感情似乎更加曲折婉转,情深似海,爱意绵绵了。最终因为万恶的公主,木寒生才……。所以众人都十分同情李师师,颇有侠义精神的黑马更是当仁不让,极力想助木寒生一臂之力。 “滚蛋,你们如果想进去的话,就别给我搞事,免的让师师难堪。”木寒生笑了,对黑马等人的无礼一点不反感,反而觉得有点痛快。身居高位久了,反而没有当初在金吾卫做校尉时的那种痛快了。 “嘿嘿,那还是算了,兄弟们其实还是想看一看师师姑娘姿色多一点,嘿嘿,老大,我们一起进去吧!” 由于木寒生等人便装而行,且自从他做上统军大元帅后就极少抛头露面。所以除了军中的将领和朝中大员认识木寒生外,像一般的皇族贵戚,豪门富商根本就无缘得见木寒生,自然就不会认识了。而负责迎宾的水榭台女子更是只朝有钱人放电,对于衣着普通,且粗眉凶横的黑马等人瞅都不瞅一眼。 木寒生也乐得如此,进入水榭台后找了一个靠后排不惹人注意的角落坐了下来。想起第一次来到这里时,什么都不懂,傻乎乎地跑到第一排的景象,木寒生心中感慨万千,无数思绪浮上心头。突然间,他觉得自己非常的想家,想念未来的社会。 整个水榭台里满是宾客,一个个衣着鲜亮,高谈阔论,似乎今日都非摘头牌不可。水榭台和以前的水榭台不一样了,由于李师师在京城声名鹊起,她为万娇娘可挣了不少银子。所以现在的水榭台已经是个三层的楼市建筑,最顶层为天字号姑娘的房间,中层为地字号,地层当然就是人字号了。古代人都兴这个,也就是说流行这个。在中层,还设置了许多座位,当然是给有钱有地位的人享用了。对门正北面,空出一块场地,那是李师师专用的出台。出台四周有几间幽雅的阁间,这里可以最近距离地看到李师师,当然是给有钱有地位的人享用的。 二层早已坐满了一个个神态倨傲的人,有年轻公子哥,貌状不足十五六。有年老发白的老者,看之难有举枪力。有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似乎是皇亲贵戚。有官态十足的中年人,姿态沉稳,心机深沉。还时时有人往二楼走去,但都被人拦了下来,看来空着的几个座位也是被人订下了的。 不一会,先后走进二人。这二人木寒生都认识,其中一人为韦朝善,木寒生对他印象和深刻啊。另一人则是宋璟,当然也不会陌生。他们径直走向二楼李师师出台旁的阁间里坐了下来,看样子也是来摘头牌的。这让木寒生暗暗咋舌,这两老色鬼也太色心不足了吧,都这么老了还想吃嫩草,哎! 这时,一名胖乎乎的年轻人与别人争吵起来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定睛一看,我靠,不是那个许旺书还是谁。他不就是大唐钱铺老板家的儿子,当年在水榭台可与他还有一面之缘呢。看样子他是与别人为了座位而起争执,有点傻乎乎的他似乎与别人极力辩解,那位子是他的。 木寒生笑了笑,对旁边的黑马道,“喊他过来坐!” 黑马点了点头,走过去拍了一下许旺书的肩膀。可把许旺书吓了一跳,当看到是木寒生时,他笑了,万分高兴地走了过来。大家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谈论李师师身上,谁会在此时去聊这个傻傻的公子哥。 “啊,原来是你啊,你也来摘师师姑娘的头牌?”许旺书憨直地问道。 木寒生待他坐下,笑了一笑,未置可否,问道,“你又从家里偷跑出来了?” 许旺书闻言神色一顿,颇为忧伤地道,“不需要偷跑了,我父亲已经过世了,这次不会再有人管我去哪里了!” 木寒生一呆,拍了拍许旺书的肩膀什么都没有说了。这时音乐响起,李师师要出场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李师师的出台。果然,衣着新娘服饰的李师师在侍女的陪伴下走了出来。姿态婀娜,神态幽雅,体态柔美,步态平和。她头戴薄丝面罩,把整个脸盖住了,所以你根本看不到她的容貌和神情,这更加扰动了众人的心,一个个心痒难止,越发眼火喷射,不可遏制。正所谓欲遮还羞,若隐若现,李师师把男人的心里算是摸透了。 正文 158,为了拨得佳人头筹 158 为了拨得佳人头筹 一把古琴被人搬了上来放在李师师的面前,首先当然是李师师向诸位展示她那独步天下,举世无双的琴技了。其实李师师也正是因为她的琴技才名扬京城,为达官贵人们所熟知。加上其才情过人,文静风流,容貌雅丽,才使得越来越多的人为其着迷,不能自拔。 就连木寒生这种五音不全,素无音乐细胞的人也被李师师的第一音荡动了心弦。看了看场下众多痴迷的客人眼神渐渐转为悲痛,木寒生知道,这里面对音乐有所造诣的人还真不少。就连旁边的许旺书也轻轻叹了口气,低首不语,静静地听着李师师的乐曲。 木寒生也静了下来,慢慢地听。突然,一阵高昂的乐曲声响起,伴随着顿时的消逝,使众人有种从天上掉下来的感觉。就在众人还没有因此而摔痛,李师师唱了起来。无数的客人们激动地看着台上的李师师,他们知道,能闻李师师亲口所唱之曲,实不是一般的荣幸。 “师师姑娘好久没有清唱了!”许旺书又叹了一口气,继续低首不语。 音乐再起,随和着李师师的声音,使人如慕春风,舒爽醉人。整个水榭台,乃至水榭台外的街道上没有一丝杂音,只有李师师那凄美的歌声在回荡。曲乐渐至悲凉,如秋已渐深,冬之来临,万物凋零,百叶尽枯……。似乎有人在低泣,不知是在怜惜李师师的命运,还是触动深处,身不由己。 木寒生也在心中重重叹了一口气,于李师师的命运他早已知晓,而对于李师师的情意他又岂能没有感觉。但愿你不会后悔,木寒生在心中轻轻念道。 “好!太好了!”曲罢,从出台旁的一间雅阁内走出一位年轻的公子哥,大声叫好鼓掌。 “哼!”许旺书小声不屑地哼道,“他也配叫好,根本不懂音乐的家伙。哎,师师姑娘的音乐依旧那么忧伤!” “他是谁?”木寒生对于这位年纪轻轻就可以坐在出台旁的雅阁内感到极为好奇。 “你不知道?”许旺书问了一下,“他是宗正卿李光业的儿子李明远,皇室宗亲。年纪轻轻已经位居尚书省左丞一职,的确是风光无限啊!” “哦!”木寒生点了点头,“许兄似乎对他挺熟悉的啊!” 许旺书嘿嘿一笑,“谈不上熟悉,只是与他在水榭台打过几次交道而已!” 这时,台上的李明远已经开始叫价,“今日师师披喜挂牌,我李明远当然不能不捧场,来,我就率先开个价,一百两银子!” “哇!”台下已经发出阵阵呼声,这刚开始的价码就是一百两银子,实在是有点高了。李师师果然不同反响,连首银就是一百两,这在当今京城之中,几乎无人能出其右。价码虽然很高,但是似乎并没有人有退场之意,看来大家都很坚决。于是价格一步一步攀升,有的加一两,有的则加十两,殊少有加十两之上的了。 “元帅,我们也加吗?”苏灿似乎等不及了,在木寒生耳边小声地说道。 木寒生点了点头,“你去前面,适当地也喊喊价码吧,不然多无聊!” “哎!”苏灿高兴地应道,随即问道,“那最高可以喊道多少呢?” 木寒生想了一下,“一千两吧,反正有事我会让黑马去与你说的,我也不知道可以喊到多少!” 苏灿眼珠一瞪,他第一次可以有权利使用一千两的银子,内心碰碰直跳,快速跑到前面挤个位子,显然极为兴奋。 许旺书当然也可以了木寒生的举动,顿时颇感兴趣,“木兄,难道你也准备?志在必得?” 木寒生看了看台上的李师师,他知道,李师师并没有看见她。出神地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重重道,“志在必得!” 许旺书顿时笑了,有点暧昧地道,“这样我就放心了,师师姑娘寄托于木兄,总比让那些花花公子玷污的好。木兄放心,我许旺书别的没有,钱还是够支持你与众人一争上下的!” 木寒生回过神来,不由对许旺书的真诚极为感激。他们不过才一面之缘,他又为何如此慷慨呢? 许旺书想了想,对外面的叫价声无动于衷,“木兄,不瞒你说,自从上次与一睹师师姑娘芳容后,小弟实在惊为天人。数次来到水榭台,也有幸与师师姑娘一谈。无意中,师师姑娘与我说起了木兄你……!哎!”许旺书叹了口气,“师师姑娘情深意重,木兄,这是你的福气啊,你可不能……” 木寒生又何尝不知,不然他也不会在听到李师师要挂牌后不顾一切地跑来。二人不再言语,彼此沉默地对饮着小酒,听着外面热闹的叫价声。 “四百两!”一名富商模样的老头极为自豪地叫出了这个价格,而自始至终,除了李明远开了个头,二楼的诸位达官贵人还没有任何动静。 还没等那名富商高兴够,就听一年轻的声音大声喊道,“五百两!” 众人皆惊,从开始到现在,最大加价幅度不过十两左右,而现在居然有人一下子加了一百两,并且看上去还是个衣着普通的年轻人。 木寒生定睛一看,我靠,不是苏灿那鸟人是谁哦。只见他叫出五百两后,正得意地朝木寒生这边直挤眉弄眼,神情得意之极。 台上的李师师依然没有任何动静,而不少其他客人则纷纷朝苏灿这边看去。有不少人已经打了退堂鼓,但依然没有人离去,这样精彩的好戏,可是百年难得一遇啊! 台下加价的已经稀稀落落了,只有苏灿还在那兴高采烈地十两十两地加着,似乎那钱根本就不是他似的,惹了不少人的注意。 **,木寒生简直被这个苏灿气死了,他本就不想引起人的注意,但这次被这小子一弄,想不引起人注意恐怕都不行了。 加到六百两,价格上升的就慢了。即使李师师再好,也不会有人为了摘她的牌而倾家荡产撒银子。李明远笑了,站了出来,向台下的诸位潇洒地行了一礼,“今日良辰,我等也不浪费时间了,我出八百两,愿意的继续加,不愿意的就不要一两一两的捣乱了!” 这一句话看似恭敬请求,其实嚣张傲慢无比,对台下众人不屑一顾之情毫不掩饰,顿时使不少人气的半死,但却又无可奈何。苏灿似乎对李明远这小子极为不爽,站了起来大声喊道,“我出九百两!” “好!”“好!”“好啊!”台下人闻言齐齐大声鼓起掌来,为苏灿给他们出了一口恶气而大声欢呼。 李明远愣了一下,似乎并没有不满,毫不在意地道,“一千两!” 苏灿高兴的还没有坐下,就听见李明远喊出了一千两,于是热闹的场下顿时又安静无声了,所有人都看向苏灿。苏灿的一张脸涨的通红,悄悄地朝木寒生的方向看了看,见黑马并没有过来。于是他呆了一会,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我出一千……一千……零一两!” “切!”“我靠!”台下的众人齐齐毫不吝啬地对苏灿发出了鄙视,而李明远则哈哈大笑起来。就连坐在台上的李师师的头巾似乎也动了一下,看的出来,她也笑了,并且朝苏灿的方向看了去。随即浑身一震,紧张地朝苏灿的身边搜索寻找着,并未见到她熟悉的身影,身心又陷入一种悲苦,继续沉默无言。 众人的兴趣很快从苏灿的身上转向二楼,因为,二楼的其他客人终于加入加价,于是李师师的挂牌红筹很快加到了二千两。 许旺书见此急了,不停地怂恿着木寒生加价,甚至把怀中的飞钱都掏了出来,那模样简直就想送给木寒生去加价。 木寒生对许旺书的热情实在有点感动,也对许旺书的真诚很是感激,不过他没有接过许旺书的飞钱。身为从一品骠骑大将军,统军大元帅的他又岂能连这点银子都没有呢! “去,告诉苏灿,我给他一万两银子的喊加权!”木寒生对身后的黑马道,“注意,先别引起别人的注意。” 黑马点了点头,不经意地走到苏灿身旁,硬是挤了下去。苏灿见是黑马,高兴地直让坐。黑马在苏灿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直把苏灿一下子呆在当地,被旁边的人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悄悄地看了木寒生这边一眼,随即兴奋地看上台去,看来,他又开始准备大出风头了。此时,台上的价码已经加到三千两,出价人正是李明远。 “诸位!”李明远见有一会没有人出价了,高兴地向众人行礼道,“我大唐长安最出名的青倌人莫过于当年的蝴蝶谷谷主,蝴恋花和蝶飞舞。记得我父亲曾说过,蝴恋花当年挂牌的红筹是出到六千两之巨,曾轰动我大唐境内所有青楼,成为当时的一个传奇。不过今年举目京城,挂牌红筹出到一千两的少之又少,今日师师姑娘的红筹已经出到三千两,实在是难得。诸位,还有人加价吗?”李明远一幅感慨的模样,但神态极为得意。那意思似乎就是说,为了李师师,他甚至愿意出超过六千两的银子。一时间引得楼下众人恨的牙痒痒。 还没等李明远高兴够,苏灿站了起来,“我出三千五百两!” ……,……,……,寂静,还是寂静。即没有一开始的欢呼,也没有众人大声的叫骂。包括李明远在内的所有人都呆住了,大家不约而同地想到同样一个问题。刚才出到一千零一两的家伙,他凭什么出三千五百两?他莫不是疯了?他有这么多银子吗?就算有,也不会傻到为了拨一妓女的头筹而如此出血吧。要知道,三千五百两的银子可以让一个人整天吃喝穿睡在青楼呆上一年了。 李明远说话了,“这位兄弟,请问你……嗯,我们说的可是银子……” 苏灿也不是笨蛋,当然明白李明远的意思,毫不客气地打断李明远的话头,“你别管,也不要管我有没有这么多银子,你只说你还出不出价吧!” 台下依然没有人欢呼,虽然苏灿的态度让他们很是解气,但所有人都感觉到,气氛不对了。李明远涨红了脸,咬了咬牙,“三千……三千……四千两!” 苏灿也没有在意,心不在焉,似乎很累地喊道,“五千两!” 轰!这下台下的众人可纷纷议论开来,纷纷猜测苏灿的身份,这样一千两一千两的加,可是从来也不曾出现过的事情。李明远的一张脸已经涨成鱼肝色,愣在台上不知该如何应对。 “哈哈……”许旺书使劲地捂着嘴在那偷着笑,极为高兴,好半会才呛声说道,“木……木兄,你的……你的伙计……可……可太牛比了……厉害……哈哈……” 许旺书的笑还没有完全停下,二楼上响起一阵洪亮豪爽的笑声,从坐台雅阁里走出一位老头,不是那韦朝善还会是谁。只见他走到李明远身旁,拍了拍李明远的肩膀,大笑道,“贤侄,今日让个无名小辈教训一顿,心中实在不好受吧。记住老夫赐给你的一句忠告,年轻人,做人不要太嚣张!” 李明远恨恨地瞪了韦朝善一眼,快速地回到了自己的雅阁,那样子直气的七窍生烟。 “年轻人,让老夫来陪你玩玩!”韦朝善对着台下的苏灿道,“老夫出六千两!” 此价格已经升到当年蝴恋花的水平了,场下的众人情不自禁地齐齐呼出声来。苏灿也一愣,不为别的,因为他认识这个老头。当年他曾去老千赌坊找过木寒生,据说是一个很大的官。 “哈哈……”韦朝善以为苏灿怕了,随即看向身后的另一间雅阁道,“宋大人,怎么?都此时了你还不出来?如果你再不出来,我可要抱得美人归了!” 随即就闻道另一个苍老的笑声,一名与韦朝善年龄相仿的老头走了出来,“既然韦大人也如此说,我宋璟再不出来,似乎就说不过去了,七千两吧。” 二人彼此对笑,他们都认为,今天可以抢价的只有对方了,谁也没有注意到台下的苏灿并没有坐下去,大家更不会明白,此时的苏灿在想什么。 “我出一万两,奶奶的!”苏灿大叫道,心中骂道,管你是个什么鸟官,再大也不会大过咱们的元帅吧。对,怎么也不能丢了大元帅的脸,于是苏灿一阵冲动,就喊了出来!一万两,整整一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只为了上一个女人,同志们,不要鄙视我,我们明天再说结果如何! 正文 159,千金撒尽,只为红颜一笑 159 千金撒尽,只为红颜一笑 当苏灿喊出一万两红银的时候,整个水榭台哑雀无声,只有木寒生很是失望地抓着头发,心中直骂,这个混蛋苏灿,一万两银子就如此被他爽完了! 宋璟和韦朝善也吃了一惊,他们对于楼下这位普通无名之辈如此执著的态度感到讶异。他们当然明白有彼此二人在场,红银叫到一万两那是迟早的事情,只是没有料到这名年轻人还会继续参与,尤其还是在可能知道他们的身份之后。 二人不约而同地猜测起苏灿的身份来,很快对望了一眼。他们的结论是相同的,那就是此年轻人身后的人肯定是他们所不能得罪的。但二人也不想就此认输,毕竟,在这种公众场合,这么快就丢盔弃甲,会颜面扫地,名誉无存的。 “哈哈……”韦朝善毫不在意和善地笑道,“真乃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啊。年轻人,既然如此对师师姑娘志在必得,老夫也只好陪你玩玩了,就一万五千两吧!” “哈哈……”宋璟也笑道,“韦大人说的是,那老夫也捧个场吧,一万八千两!” 宋璟更是直言不讳地称呼韦朝善为韦大人,也有暗示苏灿早早退场的意图。而数万两银子对于这些大官来说,与颜面比起来,实在是算不了什么的。 本以为苏灿还会加价的楼下众人都热切地看着他,谁知道苏灿听到韦朝善,宋璟二人对话后,很快就坐了下去。**,即使大元帅再给了他一万两,照他们这样下去,还不是几下耍耍就结束了。这些做官的实在太有钱了,而他也不好意思再向木寒生偷偷求助了。 “哈哈!”韦朝善见苏灿败下阵去,非常高兴,转身对着宋璟道,“宋大人家中侍妾无数,今日似乎对师师姑娘势在必得,老夫真是很纳闷!这样吧,老夫出红银三万两,如果宋大人可以加银,老夫就自动退出!” 其实不是韦朝善没有银子了,而是他与宋璟同朝为官。虽然在品秩上他们目前都是一样的,但要论到权利,身居礼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的宋璟还是韦朝善的御史中臣所不能望其项背的。所以韦朝善不得不卖宋璟这个面子,而自己也好找个台阶下。 宋璟当然听的出韦朝善的意图,高兴地向着韦朝善行礼一笑,“韦大人客气了,既然韦大人如此相让,宋某就出三万二千两吧!” 二人台上谈笑风生,全不顾台下众人早已经惊呆到无法思考。三万二千两,这可是当年蝴恋花挂牌红银的五倍之多啊。虽然李师师早已经名满京城,但与当年的蝴恋花相比,似还有所不及,怎么价格却会高出如此之多!普通众人又如何会知道,苏灿的胡乱加价,完全打乱了挂牌加价的规矩和秩序。而韦朝善和宋璟之所以彼此叫价,更有脸面和其他方面的原因。由于复杂的个中原因,所以三万二千两的头筹红银,并非全是李师师个人魅力因素所造成的。 许旺书见木寒生久久没有反应,开始着急了。连连小声道,“木兄,该不会如此就放弃了吧?小弟可借送你五万两银子,与这二位老匹夫一争上下。木兄……” 木寒生知道,只要他站出去,再加个二千两左右。以他现在的地位和权势,韦宋二人绝对不敢相争。韦朝善与宋璟二人曾经都与木寒生有过是非摩擦,当木寒生坐居统军大元帅之后,二人更是多次登门拜访,但都被木寒生以各种原因推辞不见。相信,如果今日他站出来一争李师师,二人绝对会卖个面子的。 木寒生倒不是很担心韦宋二人,而是在顾忌李师师的想法。把她买下来吗?她会愿意吗?是的,也许她并没有什么选择,但自己该如何对她说?是可怜她?还是……? 十万两银子对于木寒生来说的确不是很多,但是自从左候军编制以来,朝廷发配给左候军的军饷尚不能满足众将士吃喝,更别提维持训练和改善武器装备了。所以一方面木寒生从其他各军中抽取了部分军饷,另一方面从自己的府中不断拿银子垫付,以保持左候军基本的战斗力维持。加上木寒生一不刻意受贿捞钱,二来生意也惨淡经营,所以在经济上还不至于无所顾忌。毕竟,维持一支数万军队的开销,那可不是一般的费用。况且,如果当左候军的将士知道他为了一名女人而大撒银子时,却让他们饿着肚子的话,于军心的影响也是很大的。 木寒生深深看了一眼台上安祥地端坐着的李师师,又看了一眼旁边得意的宋璟。木寒生觉得,无论如何今日都不可能空手走出去了。就算明天他的大元帅府拿不出一两银子,就算天下人都知道当今统军大元帅竟然在青楼强抢妓女,就算朝廷应此会对他进行处罚,就算……。 “我们家主人出十万两白银,为李师师姑娘赎身!”台上旁的一间雅阁内传说一声清脆的声音。 这个声音不仅让李师师震了一下,轻轻回首,似乎若有所思。并且也让韦朝善,宋璟二人大吃一惊,继而丝丝愤怒涌上心头。台下的众人更是哑口无言,大家都不懂得,好好的一场挂牌头筹红银竞出,咋变成赎身了!那岂不是说,以后,不论谁再有钱,要想一亲师师姑娘芳泽,那也是不可能了。而水榭台的万娇娘更是眉开眼笑,她刚刚为李师师的红筹价之高而惊的合不拢嘴,此时乍闻此言,更加开怀了。 虽然十万两白银与三万多两头筹红银相比并不多多少,但是理智的万娇娘知道,三万两的头筹并非真实的价值所在。加上李师师规矩甚多,什么挂牌后一月只接四次客,什么身体不舒服不接客,什么客人要任她选择……。这,这还能赚到银子嘛。也好,趁此机会有人为她赎身,一来师师从此可以有个安定的归宿,二来也让水榭台狠狠地赚了一笔,万娇娘于此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哼!”宋璟毫不掩饰他的不满,在此场合下,当着众人百姓的面,抢了他的头筹,并且还为李师师赎身,这无异于狠狠地打了一个嘴巴,饶是他涵养再深,又如何受的了。只见他毫不客气地看着那间雅阁道,“不知阁下乃何处高人,为何藏于狭室之内,缩头缩尾,难道阁下见不得光?” 韦朝善一看也不能什么话都不说,毕竟他们同朝为官,而且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如果他不与宋璟站在一起,岂不被一来历不明之人弄的颜面扫地。于是他也假装生气道,“不知这位高人可知,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难道还想向我等示之以威,阁下也未免太目中无人了吧!” 雅阁内并无回应,只听一阵嘀咕之后,那个声音又大声喊道,“我们家主人说了,如果没有人出超过十万两银子,我们家主人就把师师姑娘领走了!” 这下可把宋璟,韦朝善二人气的吐血。嗨,这人不但不理睬他们,而且还如此霸道,甚至都不问人家老板娘同意不同意。 “哼,既然阁下如此嚣张,那么老夫也就奉陪!十一万两!”宋璟咬了咬牙道。 “好,那我韦朝善自然也不能做缩头乌龟,我出十二万两!”韦朝善看了宋璟一眼,也跟着恨声道。这宋璟与韦朝善是有口难言啊,现如今他们是人在台上,不得不演戏啊。如果真与那人争,一方面钱也会心疼,关键是把李师师买回去,放哪啊!何况买了一个妓女回去做侍妾,于名声也不好啊! 雅阁内安静了一会,不一会儿,那个声音又道,“宋大人,韦大人,我们家主人有请!” 宋璟与韦朝善彼此对视一笑,暗道这下你要认输了吧。他们丝毫没有在意,对方在知道他们身份官职之后不仅没有害怕,还如此轻松,甚至无礼地不出来迎接而是有请他们,对方的官职会比他们小吗? 二人进去一会后,不一会儿就出来了。彼此低着头偷望对方一眼,连忙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什么都不说了。看得场下众人和万娇娘纳闷无比。 果然,那间雅阁里的人又喊道,“我们家主人说了,他出十五万两。让人把师师姑娘迎进红轿,老板娘进来拿银子!” 看来那雅阁里的人认为不会再有人出价了,毫不耽误时间地让人准备,着急着要离开。 “慢着!”正在此时,一楼底下后层传来一声大喝,随即就见一身着普通,平淡无奇,但器宇轩昂,气势避人的年轻人站了出来。对着台上不紧不慢地道,“我出二十万两!” 众人更加惊呆了,包括台上的宋璟和韦朝善,甚至是雅阁里的人。就连李师师也情不自禁地朝台下看去,更别说万娇娘了,她万般欢喜地朝着台下左瞅右看,寻思着到底是哪位大财主有这么多银子,真是太豪爽了。 许旺书见木寒生站了起来,朝着台上大喊一声,随即就准备上台。他一时兴奋忘形地鼓起掌来,紧接着是苏灿,他则站到了板凳上,不要命地使劲拍着掌。然后是黑马,一楼所有普通市民,顿时掌声涌动,大家才不管这个年轻人到底有没有银子呢。到了此时,更多的人则是抱着看戏的心态了。 而二楼的大部分人则惊呆了,当看见来人是谁时,韦朝善和宋璟则更是惊呆地张大嘴,情不自禁站起说不出话来。当李师师看清楚是何人叫价二十万时,则浑身一震,不敢相信地也站了起来,继而快速地扯掉头上遮盖的红丝绸,她要清楚地再看一遍,眼前的人是不是真实的。眼神闪动,泪水已经开始在眼眶聚集打滚。旁边的侍女悄悄地捣了一下李师师,夺过她的头巾,重新为她盖上。原本准备出来的万娇娘也吓了一跳,很快反应过来,率先迎出向木寒生跪下。 “妾妇水榭台万娇娘,拜见大元帅!”万娇娘可不敢得罪这个木寒生,也希望木寒生可千万在此时不能为难她啊,所以他礼数先做到,木寒生也就不好太为难他了。她一边向木寒生行礼,一边向李师师打着手势。 李师师愣了一下还是随着站了起来,向木寒生微一行礼,“师师拜见大元帅!” 宋璟和韦朝善这才反应过来,任他们怎么想,也不会猜到竟然在这里遇到木寒生。他们可是去大元帅府递交了无数的拜贴,无奈大元帅总是很忙,无暇接见。不过韦朝善一想到原来木寒生可是经常来这种地方,瞬时也就明白个大概了。“下官宋璟,韦朝善,参拜统军大元帅!” 诸位如此大礼可是让木寒生所没有料到,连忙一一亲自扶起,道,“哎,本帅又不是为了公事来此,何须多礼。今日在此,无元帅将军,无侍郎仆射,大家只谈风月,只聊闲情!” 宋璟,韦朝善对视而笑,心中纷纷恍然大悟,原来你木寒生也不是不食人间眼火的人哦。心下了然,纷纷请木寒生上座。木寒生则暂时没有落座,而是对着那间神秘的雅阁微一行礼道,“安公公,怎么?一个人藏在里面喝酒似乎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随即就见雅阁的门打开了,安公公领着一名宦官走了出来。微笑着脸行礼道,“大元帅切莫怪罪,小人拜见元帅了!” “哎,哪敢,哪敢!”木寒生连忙道,“只是安公公神神秘秘,可把二位大人吓的半死,也让我等小民在下面急个半死啊!” “元帅说笑了,任小人再神秘,也逃不过元帅的火眼金睛,元帅请入雅阁!”安公公尴尬地一笑。 “哎,我可不喜欢那里,不如让我等去三楼让师师姑娘来陪着我们喝几杯,也为此庆祝师师姑娘赎身之喜!”木寒生突然道,上前拉住安公公的手就要上楼。 安公公无奈,只好有点不情愿地随着木寒生。宋璟,韦朝善二人一见,乖乖,眼前的二人都得罪不起,见风使舵又是他们的擅长,于是忙活开了,这酒水饭菜于是不停地送上去。台下众人见几位大人主角都离开去喝酒聊天去了,没有看到最后结局,大家也不甘心就此离开。于是台下的人们纷纷也叫起了酒菜,不管认识不认识,你来我往,觥筹交错。水榭台众女子你来我往,穿插在众人身旁。娇声叠起,一派青楼里热闹的场景。 (昨日,朋友远行,前去送别,耽误更新,请见谅!本周六,老表结婚,可能会对更新有影响,努力在这二天攒点稿,提前告知诸位读者!) 正文 160,又是来抢美女的家伙 160又是来抢美女的家伙 台上的李师师和几位大臣官员离开后,刚才发生的事情显然就成了台下众人酒间的谈资。而当大家明白刚才那名平淡普通之人竟然是当朝从一品骠骑大将军,统军大元帅木寒生时,一个个无不露出惊讶的神色。有的则笑谈原来大元帅也是需要女人的,并且为大元帅有与他们相似的爱好而感到无比自豪。也有的则大声感叹,还是大元帅平易近人啊,如果不是他站出来,恐怕谁也不会知道坐在一楼后排的年轻人竟然是权倾朝野,当朝数一数二的人物。众人的谈论之中有一个很一致的相似,那就是几乎没有人议论木寒生的是非之言。毫不吝啬,无一例外地倾诉着这些普通人对于统军大元帅的尊敬和仰慕。 许旺书当然也听到了一二,当他明白刚才与他称兄道弟的木寒生竟然是当朝统军大元帅,并且还是传奇的打败突厥大军的将领时,他可吓的不轻。当在苏灿那里得到证实时,他无言悄悄地离开了。 水榭台三楼是身份极为尊贵富有之人的雅间,木寒生等人纷纷落座后,酒水就依次上来。大家你来我往,几杯酒过来,安公公率先向木寒生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小人今日算是见识了元帅的高深莫测。只是小人还不明白,小人今日之行极为隐秘,元帅又是如何得知的呢?”安公公试探地问道,他不期望得到答案,只是此惑不问,难解心头之困啊! 木寒生轻轻一笑,举杯敬了安公公一杯,“安公公太客气了!其实还是本官止不住心头的好奇,于是让手下的人去打探一下。幸好,他们及时探知原来是安公公在雅间之内,这样本官就不得不出面与安公公闲聊一番了!” 安公公等人心头暗惊,虽然这些朝廷重臣都风闻木寒生帐下单独设有朝安府,域安府等情报刺探机构,但还是没有想到他们的实力和速度会如此之厉害。作为朝安府的本部,也是朝安府的重点情报地点。几乎80%以上的朝安府情报人员都在京城,所以要想知道安公公的行踪,对于朝安府来说,实在不是件难事。 不过木寒生似乎话中有话,安公公又不好直言,于是你来我往,安公公开始试探地问道,“大元帅是如何知道在这水榭台之中会有场挂牌竞价呢?” “哎!”木寒生当然不会说是苏灿通知他的,他故意顾左右而言他,“李师师名满京城,本帅也早有耳闻。今日师师姑娘挂牌应客,我当然不能熟视无睹,不来捧场了!” 李师师原本冷漠的面孔忽然微微一笑,让桌上的几人不由心旷神怡,暗道此女真乃绝代佳人,直呼消受不了。安公公虽为宦官,可是后宫佳丽也见了无数,此时见李师师一笑也暗自大加赞叹,并直暗道皇上果然就是有眼光。 不错,安公公当然不会一掷千金去买个女人,他是来为皇上办事的。当然,他也不能对木寒生明说,因为皇上有过交待。对于宋璟,韦朝善等人,他还可以仗着身份吓吓他们,但对于木寒生,他自忖没有这个实力。于是他笑着暗道,“元帅,您也知道,小人乃是皇上身边小小的宦官,小人对女人……呵呵,元帅不知可否……?” 安公公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任李师师也听出个中缘由,她不由紧张地看向木寒生。而陪坐的宋璟,韦朝善二人更是心头直惊,安公公此时已经把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 “师师姑娘,我等饮酒无聊,不知可否给诸位大人献上一曲,以助酒兴!”木寒生突然看着李师师道。 李师师一愣,看了看安公公,很快点了点头道,“诸位大人请稍候!” 安公公心中那个尴尬羞恼啊,但又不好对着木寒生发泄,即使是皇上也得卖木寒生三分薄面。李师师原本悠美的音乐听起来也觉得无比烦躁,而木寒生与其他二位大人却似乎很享受似的,这不由更让他窝火。 一曲作罢,安公公赶紧插话,“元帅,皇上交待小人办的事情,小人不得不尽力而为,为了让皇上高兴,不知元帅可否帮助小人一把!”既然暗示木寒生他装傻,那么安公公就去求他。这次皇上几乎给他下了个死任务,无论如何要把李师师单独安置好。 木寒生哦了一声,连忙道,“安公公太客气了,陛下整日为国担忧操劳,臣等理应为陛下分忧。这次皇上去骊山避暑,有安公公陪着,本帅与众官员也得放心了。只是安公公当提醒陛下,玩物丧志,切不可流连烟花之地,以免误国之社稷。” 安公公表情一呆,心中暗骂几声,嘴上却陪笑着道,“大元帅提醒的是,朝中有大元帅等重臣为皇上分忧,真乃皇上的福分。”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安公公知道木寒生不是故意装傻,就是真的不知道皇上的意思。于是他决定把这一切都告诉陛下,至于陛下如何处置,就不关他的事了。 安公公告辞后,宋璟,韦朝善二人也暗示了木寒生几句,但木寒生却似乎始终不明白他们意思似的。于是二人也先后告辞,不敢与木寒生多呆一会。即使你权倾朝野,也不能跟皇上对着干啊,这不是找死吗这是! 万娇娘很快上来,一脸媚笑地坐到木寒生的身旁,她正思量着该如何应付这位当朝统军大元帅。对于木寒生他还是很了解的,数年之前,他还是一位无名小卒。而短短时间,他就跻身当朝统军大元帅,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对于这样的权势和他升官的速度,万娇娘知道,没有一定的实力和机遇那是不可能的。虽然她曾与木寒生有过同床之欢,但万娇娘并不认为木寒生会因此而把她区别于其他女人。她是很理智的,目前在于她来说,最大的选择莫过于是金钱还是巴结上这位统军大元帅。 不过有一点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李师师终究是要归木寒生所有,哪怕是刚才很有来头的主都奈何不了。对于李师师最终被木寒生赎身,万娇娘还是没有意见的。毕竟她也知道李师师与木寒生曾有过交情,甚至李师师还对木寒生情丝深结。于是她一边让人服侍李师师回屋准备,一边与木寒生谈起正事。 “元帅准备如何安置我们的师师姑娘?”万娇娘一边贴了过来,一边问木寒生。 “当然是带回府中了!”木寒生随意道。 “府中?”万娇娘微微一愣,他可知道木寒生的正室夫人乃是当今长公主李持盈哦,“元帅不怕?” 木寒生哈哈一笑,“你放心,本帅夫人今日不在府中,没关系的!” 万娇娘心头汗一个,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至于他如何处理与李持盈之间的关系,就不是她所能关心的了。于是道,“至于这赎银嘛……!” 木寒生对于万娇娘提到赎银丝毫没有意外,毕竟人家还是做生意的,于是他道,“你放心,本帅今日未带如此巨银,待来日,我会让人送过来的!” “不,不是!”万娇娘连连摆手,看着木寒生暗暗下了一个决心,“我不知道元帅不久前为何退出水榭台的股金,并撤出所有青楼生意。但是我当初与元帅的约定依然有效,元帅将分得水榭台近日来所得利银的三成,共计十万余两!” 这可让木寒生吃了一惊,不过他渐渐也明白了万娇娘的意图。经过此次李师师赎身竞价,她无形中得罪了不少人,难免以后会有人因此而捣乱。等于是她现在用这笔银子来贿赂他,如果他收下来,以后水榭台有事,他就不能不管了。 “此次元帅又出二十万两为师师赎身,按照约定,此银元帅可分得六万两。所以元帅只要付给妾妇四万余两银子即可,不必给出二十万两银子了!”万娇娘似乎一点也不心疼,非常豪爽地道。 这下可连木寒生都对万娇娘心服口服了,他情不自禁地摸了摸万娇娘的小脸道,“你真是太厉害了,让我都对你有点动心了,别太聪明了,不然我就把你买回去了!” 万娇娘心突然被什么撞击了一下,但随即明白木寒生可能只是说笑话,于是她往木寒生靠的更近了,笑道,“元帅说笑了,妾妇的价格可不菲哦,因为妾妇的身价是与整个水榭台连在一起的!” 这个女人的交际手腕真的很高明,于是木寒生收下了她的好意,毕竟,他现在也不是富的流油。他从怀中掏出从许旺书那里拿来的飞钱递给万娇娘道,“这是大唐钱铺五万两的飞钱,就当是李师师的赎银吧。你的心意我已经明白,放心,只要我木寒生为官一日,是不会有人来水榭台撒野的!” 万娇娘见木寒生给了她如此明了的承诺,不由心喜万分,忘情地粘了上来,香吻接踵而至,就似要把眼前的人吃了一般。木寒生暗呼受不了,加上李师师还在等待着他,于是连忙推辞。万娇娘也知道此时不是时候,可能木寒生对她这种人老珠黄的女人不感兴趣,所以并不在意,领着木寒生出去了。 许旺书已经离开,这可让木寒生微感意外。但李师师已经上车,又有无数的众人在围观,于是木寒生也赶紧上马离开了水榭台。准备日后找到许旺书,把那五万两银子还给他。 苏灿与黑马等人都回去了,木寒生没让他们跟着。所以他就骑着马,与白天行边行边聊,前面行驶着李师师的马车。 “元帅,不知元帅传令属下前来有何事吩咐?”白天行一直跟着木寒生,所以他不相信木寒生喊他来就是为了上妓院。 “对了,是有一件事情交给你去办!”木寒生想了起来,“三日后皇上要去骊山避暑,你领着本部军马一路保驾,保护圣上的安全,不要出现差错。” “是!”白天行闻言立刻应道。对于木寒生把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他感到万分感激,毕竟,他的出身可不清白干净。木寒生能如此决定,说明他已经完全信任自己了。 “还有一件事情,我府上有名女冠姓杨,她可能会随圣上一起去骊山。你让你妹妹白水英挑选百名卫士随你一同出行,让白水英听令并保护好杨女冠,不得让她受到任何人的侵犯和伤害!记住,任何人!” 这下白水英可愣了一下,但他并不清楚个中原委,也不打算知道,于是又遵令道是。 “好了,你先回去吧,三日后完成一切准备,随圣上出发!”木寒生摆了摆手。 “是,属下告退!”白水英立即挥鞭而去,三日已过一日,他可需要及早准备了。 马车转过几个街道,人流顿时少了下来,夜色已深,路上几无行人。正在木寒生考虑要不要上车与李师师一起同行时,前方的路上站着十几名大汉。每名大汉的手上都拿着普通钢刀,这是仿军用陌刀的民间铁匠制作武器。 为首的大汉手拿一柄厚实的大刀,拦住木寒生大声喝道,“来者可是水榭台头牌李师师姑娘?” 木寒生笑了,这个大汉样子着实凶煞,但他难道没有发觉,他们的背后已经有金吾卫的一队卫士巡逻过来了吗? “正是!”木寒生不紧不慢地道。 “很好,本大爷劫人不劫色,更不劫财,快快把人留下,放尔等生路,速去逃命!”那名大汉极为嚣张地道。 木寒生笑的更加欢了,举手抱拳道,“这么说诸位就是强盗大哥了,不知诸位大哥可知此处是何处?” 那名强盗头子一愣,不明白木寒生为何丝毫不怕,大声道,“这个……我还真不知这条街道叫啥,怎么,你问这个干嘛?” “因为我怕诸位大哥把抢劫地点选错了,诸位可知道,这里乃是天子脚下,大唐国都长安城!” “哈哈,你这个傻比,这里不是长安城难道还是洛阳不成?嗯?我跟你废话干嘛,兄弟们,给我上!”大汉举起大刀,就往木寒生冲去。 正文 161,这下动静搞大了吧 161这下动静搞大了吧 由于大汉突然攻击,加上距离很近,而木寒生又对这些人太轻视了。所以情急之下,不及提马躲避。大汉的厚实大背刀一刀正中马的前蹄,木寒生及时跃下,坐骑哀嘶长啸,前蹄已被砍断,倒地不起。 还没等木寒生起身,大汉的一刀紧接着又砍了过来,手段之狠辣,攻击之凌厉,一幅置人于死地的架势,哪是什么普通的匪类。而自始至终,即使是坐骑的哀嘶也没有吸引远处金吾卫巡逻卫士的注意。木寒生躲过大汉的一击,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先不说京城之中为何出现这些匪类,即使有,也绝对不会如此嚣张,并且还是冲着李师师前来。而远处的金吾卫也绝对不可能不知晓这里发生的事情,而他们却不闻不问,说明什么? 刺杀?木寒生的心头闪过这样二个词语。心下暗惊,不再大意。起身一掌劈倒一名喽啰,夺过他的钢刀,左躲右闪,苦苦支撑往李师师的马车退去。幸好众匪并没有乘机去抢夺李师师,也让木寒生不至太分心。接连砍倒几名大汉,那为首的大汉大叫一声,似乎急了,一刀接着一刀,无比迅猛地向木寒生砍来。直把木寒生震的手臂发麻,虎口作痛,暗道此人果然力大无比。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众匪类虽然人数众多,但一时也为难不了久经沙场的木寒生。只是这样长久下去,木寒生的体力必会不支,败于刀下可以预见。远处似乎响起了尖锐的口哨音,很快就听见整齐快速奔跑的脚步声。木寒生不由放下心来,他知道,他的王府护卫终于赶来了。 王府护卫一直布置在水榭台周围,当木寒生离开水榭台时,容定山才匆忙收回卫士,紧随木寒生而来。但是他们并没有匆忙,因为他们都知道木寒生从水榭台领走了头牌李师师,谁知道他们会做些什么,于是大家都下意识地拉远与木寒生的距离。 谁知负责跟踪保护的一名卫士很快跑来,说元帅被人围攻,正独自抵抗。这下可把容定山吓了一跳,一边领人快速奔来,一边狠狠责骂那名卫士。心下暗暗祈祷元帅可千万不要出事啊,不然他的小命可就难保了,李持盈一定会把他大卸八块的。 长长尖锐的口哨音是飞骑军亲兵府最紧急的求助信号,此口哨音渐渐演变,已经成为飞骑军中军遇袭和紧急情况的求救信号。王府护卫作为木寒生的贴身亲兵,当然不可能不知道此种信号。所以当奔来的容定山看见木寒生被众多不明身份者围攻,慌急之下,他吹响了紧急口哨音,远处很快就响起回应。紧接着更多的口哨音在京城之中响起,一直传到驻扎在永安坊的飞骑军中军大营。 需要说明一下的时,自从李成器迁都回京后,飞骑军中军就一直驻守在京城之内,负责都城的防御事宜。加上金吾卫兵力欠缺,所以有时候飞骑军中军还兼负责治安巡逻任务,于是这大街之上有中军的卫士也就不足奇怪了。自从飞骑军其他四军被调离至与突厥接壤的边境,留守木寒生身边的只有飞骑军中军所部及驻扎在城外的左候军所部。 由于是大元帅遇袭,所以容定山情急之下使用了最紧急的三哨连音。附近巡逻的飞骑军中军卫士听到后不敢怠慢,接连发出最紧急的哨音。这哨音很快传到永安府的飞骑军中军大营,不一会儿,从城中各处就奔回许多的卫士,皆言发生紧急情况。问到底出了何事,又没有人知道。 飞骑军的大部高级将领全部留守在中军大营,大家很快聚集到一起,马三着急地大声嚷嚷,“发生了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元帅出事了?” “不可能,我刚与元帅分开没有多久!”白天行刚刚回到大营,就被这紧急的哨音召回到议事厅。 常凡成皱了皱眉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很久没有发出这样紧急的求助了。来人,速去城外通知左候军总将陆天天,告诉她情况,并让她做好戒备。苏都尉,王都尉,麻烦你们留守大营。白都尉,麻烦你紧急封锁所有城门,不准任何人进出。宰父都尉,费都尉,麻烦你率人进行全城戒严巡逻,严禁任何人外出,实行宵禁。我与马都尉立即领人赶往出事地域。” 飞骑军中军并没有任命左右将军,所以在没有大元帅的情况下,一般事情众人都协商而定。在紧急情况下,常凡成临时做出的决定也合情合理,众都尉于是一一领命下去执行。顿时平静的长安城鸡飞狗跳,不再平静。许多尚在大街之上游荡的公子哥被纷纷抓了起来,青楼酒馆纷纷关门,大队全副武装的卫士进行全城巡逻戒备。阵阵急促的马蹄声让市民们胆颤心惊,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兵变。这样大的动静也惊动了皇城禁卫军,皇城禁卫军的四禁将领纷纷聚集承天门上,看着都城里火光点点,兵影马啸,纷纷胆颤心惊,前去禀报皇上。木寒生原中央禁卫军护军中尉,即禁卫军总领的职务在回都后就被皇帝收了回去。五禁主力中央禁卫军护军中尉一职一直空闲。 京城之外的飞骑军左候军部也纷纷戒备起来,众突厥将士自从归降后就未得一战,此时纷纷立马束刀,战气昂扬。左候军和京城的异动,当然也惊动了其他戍卫军。一时之间,京畿道军情飞传,形势变的万分紧急。甚至,已经安眠的李成器也被吵醒。当他闻知都城里的异状时,不由吓的一屁股坐起来倒,连道,“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安公公也吓的半死,颤抖心惊地道,“皇……皇……皇上……上,大……元帅……不……不会是,真……真的造反……了吧!皇上……” “闭嘴!”李成器大喝一声,随即喃喃道,“大元帅……不会的,不会的,他助朕拥有天下,对朕恩重如山,他不会从朕的手中夺去江山的!” “可……可是……皇上……你要抢……抢他的女人……不然……大元帅……为何与……皇上争李师师!”安公公依然心有余悸,他十分相信是木寒生起兵造反,不然在这都城之中,有飞骑军中军护卫,谁敢造此动静。 李成器瘫坐无语,大喝道,“滚,快给朕滚开,去探,探情报!” 我们再回到木寒生处,在容定山发出三哨连音时,木寒生就暗道糟糕,不过是几个小匪类,值得发出这种信号吗?一时分心疏忽,这时被一名小喽罗砍中左臂,让他痛的龇牙咧嘴。 此举正被赶到的容定山看见,他大叫一声,“大胆小贼,岂敢伤我元帅,吃容某一刀!” 刀起身分,这些匪类怎是元帅府护卫的对手。数百名护卫赶来,顿时就把几名匪类毙于刀下。木寒生连忙喊道,“不要伤他们的性命,留着问话!” 远处一直未有动静的金吾卫巡逻兵士见状全部跑来,由于元帅府众护卫全部身着普通服饰,这下可让这些金吾卫兵士嚣张了,纷纷拔刀喝道,“大胆贼民,何敢于京城之中杀人,全部给我抓起来!” 容定山就想上去怒骂,被木寒生一把挡住,木寒生上前几步,微笑地行了一礼道,“这位大人,鄙人夜行于此,被这些贼人拦截。这些是我的家仆,请大人明察!” “哼!”那名金吾卫校尉哼了一声,“家仆?家仆竟然全部身上带刀?我看是不法贼匪,全部抓起来,交于刑部审问!” 木寒生心中嘿嘿一冷笑,瞬时也终于明白刚才他们为何不出现了。心下了然,准备就此随他们去刑部,看看那刑部尚书鸟人如何解释。 这时,附近巡逻的飞骑军中军卫士相继赶到,这可更加壮了这些金吾卫的胆,不然万一这些身手矫健的家仆们拒捕,还真是头疼的是。他连忙上前,谄笑道,“大人,大人你们也来了,就是这些贼匪,在此闹事,请大人把他们抓去刑部。” 来的飞骑军中军卫士乃是一名小将领,并不识木寒生等人。但他没有出声身,而是围住所有人一言不发。他已经接到命令,不许轻举妄动。很快地,从四面八方就涌来无数的飞骑军中军将士,把诺大的街道挤的满满的,真是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了。 此时就连那名金吾卫校尉也发觉不对劲了,不就是几名贼匪之类的械斗,有必要出动飞骑军这些人马吗?不过,很快他就发觉他错了,因为,更多的人马很快就将来到。 木寒生暗骂一声,奶奶个熊,这样搞的也太过分了吧。他狠狠地瞪了容定山一眼,愧的容定山赶紧低下头。不过木寒生还是低估了这次事件所引发的动静,当他后来明白动静之大时,他更加哭笑不得。 整齐数千飞骑军中军精锐骑兵赶至,直让那金吾卫的校尉张嘴结舌,说不出话来。这也太夸张了吧,连骑兵都动用了,**,去攻城啊! 常凡成与马三等人领着骑兵赶到,不过他们也非常纳闷。这里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啊,只有地上躺着几名身份不明的人,似乎是死了。当他们看见木寒生大元帅就站在前面,似乎手臂还受了伤,顿时一惊,纷纷下马上前行礼,大声齐道,“属下常凡成,马三,叩见大元帅!飞骑军中军所部,已全部做好戒备,听请大元帅调遣!” 飞骑军众卫士见状,也吓了一跳,原来是大元帅在此。于是纷纷跪下行礼,“统军大元帅麾下众将士听候大元帅调遣!”众人齐声喊出,那真是声彻云霄,气势惊人。 大元帅?统军大元帅?骠骑大将军?木寒生?木大元帅?金吾卫校尉和那名大汉顿时只觉耳膜一轰,失去思考能力。什么?完蛋了!这下全完了! 与此同时,承天门上的众禁卫军兵士也隐约听见统军大元帅字眼,纷纷吓的不知所措。有的人甚至在考虑该不该躲起来,有的将领则私下打定,如果统军大元帅真的挥军来攻,他则立即弃械投降。 而木寒生则被这场动静弄的哭笑不得,尴尬无比。他只好故作严重地道,“把这些人全部抓起来,看押刑部大牢。全城继续戒严,待明天我禀报皇上之后再做定夺。”事到如今,他不作严重状都不行了,不然明日如何向皇上等众大臣交待?肯定又会被姚崇抓住把柄。所幸这些不知死活的金吾卫又插了进来,让他有所借口了。哼,还可以趁此打压异己,何乐而不为,这叫将势就计! “是!”众将领也纷纷疑惑,但心中也认为此事可能复杂之极,于是把这些人抓起来,亲自关押刑部大牢,由飞骑军中军卫士看押。 “容侍卫长,命人简述今夜所发生的一切,并把本帅的决定一并书写,连夜呈交陛下!”木寒生走进马车,对着容定山道。 容定山一愣,为难道,“可是,元帅,这……怎么写?” 木寒生直觉得要崩溃了,“你没看见吗?本帅夜行大街之上,突遭不明匪类劫杀。后知金吾卫与此群匪类联系甚秘,且暗中必有人谋划,欲危我朝重臣,居心叵测,待臣明日细报陛下云云。懂了吗?” 容定山心下恍然,原来大元帅是故意要把此事复杂化啊,那还不简单。于是他应道,连忙下去办了! 李师师早已经吓的脸色苍白,躲于车中不敢出来。见木寒生受了伤,情急之下,眼泪忍不住就流了出来。一边轻泣,一边为木寒生包扎着。 木寒生也不过左臂被砍了一道伤口,血早已经止住。一边搂着李师师,一边思考该怎么为这件事情收尾。看了看一边娇柔的李师师,他直觉得自己的血脉又开始贲张,无法抑制。擦干李师师的泪水,他开始上下其手,享受着这位名满京城的绝世尤物。但是无论如何,即使李师师已经开始娇喘吁吁,到关键时刻,总是被李师师拒绝,弄的木寒生好不郁闷! 正文 162,借机造势除异己 162借机造势除异己 递交皇上的文书送去不久后,安公公就亲自带着皇上的口谕前来慰问。并且说皇上极其愤怒,言明日必亲自审问这些该死的不法之徒。木寒生好言一些劝慰,并言明日内朝之上必向皇上禀明今晚所发生的一切。 安公公其实也一直提心吊胆,当看见木寒生的确是受了伤,才放心不少。送上皇上赏赐的诸多礼物补品,慌忙退去向皇上回话。这下可让木寒生头疼了,好好的一件事情咋变成这样子呢,难道明日与皇上和众大臣说是去青楼回府的路上跟人抢女人而大动干戈? 当容定山向他陆续禀明今夜所造成的动静时,木寒生直觉得头都快炸了。当年羽林军造反也没有这样大的声势啊。今夜闹此动静,势必会给姚崇等人以最大的把柄,形势不妙啊! 木寒生再也不能安眠,一面命人紧急传令城外的突厥左候军部总将,让她即刻解除戒备,所有人马全部给我去睡觉。另一方面却让飞骑军中军的人马加紧巡查力度,造成形势依然紧张的局面,并且让各位高级将领紧收口风,不得向外界透露任何消息。 为了让外界觉得此事的重要性,木寒生领着一队王府卫士亲自前往刑部大牢。在他猜测,这件事情多少与金吾卫有关,而且金吾卫又不会无缘无故惹上他。所以这里面绝对有内幕,他真的不希望那些白痴是酒喝多了出来闹事,那还就真的没有搞头了。 刑部尚书也被惊动了,现任刑部尚书索元礼在前朝即为刑部侍郎。新朝后,前任刑部尚书被革职,索元礼于是擢升为刑部尚书。索元礼为人冷漠,性凶冷酷,在刑部是出了名的酷吏,善用各种酷刑,历来为新朝破了不少大案。至于里面有没有屈打成招之数,那是绝对不要怀疑的。 即使他索元礼再屌,也绝对不敢不鸟木寒生。所以当木寒生来到刑部时,索元礼领着刑部一干官员早已经恭候多时了。 “下官索元礼,与刑部一干官员恭迎骠骑大将军,统军大元帅!”索元礼目不仰视,态度极为恭敬地行礼,只是这脸上毫无笑容,语气也极为生冷。 木寒生笑了,看来外界传闻有误啊,这索元礼也并不像别人所说的不通人情嘛,只是不善言笑罢了,这可能也是他得不到众人欢喜,一直被孤立的缘故吧。 “快快起身!”木寒生赶紧扶起索元礼,“索大人请自来迎本官,这让本帅如何担当的起啊!” “为大元帅尽力,乃是下官的荣幸,请大元帅万勿客气!”索元礼微微一笑,但是仍很僵硬。 木寒生心中有数,这索元礼目前在朝中还是孤立势力。既不属于姚崇等人的相派,也不属于木寒生为首的军派,即使是朝中的一些中立势力也与他划清界限。所以此时木寒生来到刑部,他急切表明立场和忠心,也有加入军派的意图和打算,毕竟他这样孤立下去,很快就会失去官位和权势,刑部尚书的职位早有人垂涎已久。 木寒生心知肚明,于是拉起索元礼的手道,“索大人如此客气,可让本帅如何是好。此次本帅在京城之中遇刺,并且这些贼人还与金吾卫等朝中官员有勾结,本帅得到消息,这伙贼人的背后可能还是朝中重臣。他们欲害我朝大臣,居心叵测,皇上极为担心。身为臣子,当不能不为皇上分忧,所以本帅连夜前来,准备提审这些贼匪。” 索元礼一听,大吃一惊,随即愤怒地道,“大胆贼人,原来如此可恶。大元帅放心,请大元帅稍待,下官一定会让这些贼人招供的!” 木寒生从索元礼龇牙咧嘴的表情上看,就知道他已经想到了无数的酷刑了。木寒生拍了拍他的肩膀,“索大人不必生气,本帅要亲自审问,当然,索大人也要协助本帅了。我们不能让他们身上留下一丝拷打的伤痕,还必须让他们招供,不知索大人可有办法?” 索元礼一愣,随即想了想,似乎有点明白了,点了点头,“大元帅放心,下官别无所长,就有点审问犯人的本领。” “好,那我们就抓紧时间吧!” 刑部大牢的守卫早已经换成中军将士,戒备森严,是不会出现差错的。那些贼人和金吾卫的卫士还一脸蛮横,丝毫不惧来人。真是无知者无畏,又或者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他们当然不会对木寒生的审问丝毫不假于色,于是索元礼上场了。顿时整个刑部之中就只剩下哀号和惨叫了,饶是木寒生早有心理准备,也大感吃不消,退避开去。 大约半柱香功夫,所有声音都渐渐小了小去,只有阵阵不可闻的哀声,木寒生知道,结果差不多出来了。果然,索元礼一脸兴奋地走了出来,远远地道,“大元帅,问出来了,这些家伙可真硬啊!” 木寒生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就算他们不招,也得找个借口或者弄个莫须有的罪名。不过看过一脸兴奋的索元礼,木寒生还是不好表现的太冷静,于是也高兴地问道,“哦,怎么说?” 索元礼擦了一头汗,没有回答木寒生的话,反而极为舒畅地呼了一口气,“**,爽死了,刑部好久没有如此多的硬汉来被我玩了,真他妈痛快!” ……?木寒生差点一个跟头栽倒!难怪这索元礼至今不被朝中众臣接受,原来他是极度的心理变态啊,对,就是那极度的虐待狂,也够那些犯人受的了,遇到这样一个刑部尚书。就是不知道他的夫人强悍不强悍?如果是娇小玲珑型的,恐怕绝对受不了他三晚。也许难说,弄不好他夫人还是个受虐狂呢! 索元礼毕竟没有失去理智,见木寒生半天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的态度有点不对劲,于是尴尬地止住笑,回到正题上来,“这些家伙都招了,那些贼匪其实是宗正卿李光业府上的家仆,他们是受了李光业的儿子李明远指使才这样做的。李明远本身任职于金吾卫,官至左郎将。” “李明远?李光业?金吾卫?哼?好大的胆子!”木寒生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过这李明远的胆子也太大了,明明知道是他统军大元帅赎了李师师的身,还如此胆大妄为,企图用这种手段抢夺!难道真是利令智昏,色令心迷? 其实这倒是木寒生误会了,怪也只能怪李明远命运不济,该有此劫。当他出银竞价李师师头筹时,接连被人对竞。后来竟然连宋璟,韦朝善这二个老东西也参和了。这让他不由气愤万分,无脸再留下去。离开水榭台不一会儿,他就听身后跟来的仆人言众人已经开始竞价为李师师赎身。这不由让他脑袋一热,想到李师师也曼妙的身材,动人的容颜,绝世的体态,顿时他不顾一切,想到了抢夺这个下三烂的招数。在他想来,就算被人知晓,凭着他父亲的权势和他皇族的身份,顶多费一番周折。只要这李师师被他拥有,他是死也不怕的。 原本以为吓吓就能把李师师抢过来,谁知道他们遇到的是木寒生。又有谁知道木寒生还带了数百名王府卫士,又有谁知道竟然惊动了整个都城的飞骑军中军,更没人想到竟然连皇上和整个京畿道的军队都被惊动。于是一切就这样荒诞,所以说要怪只能怪他**李明远时运不济,命中该有此劫! 知晓情况后,木寒生对索元礼赞赏一番,随即离去。他一边让人暗中使得李光业知晓此事,另一方面派人去金吾卫质询调查。并且极度夸大此事,言金吾卫有造反之意,李光业图谋不轨,与金吾卫现任大将军安子达勾结企图叛乱云云。并且让朝安府的探子四处广散消息,他要让整个京城无论是高官还是百姓全部知晓此事。任何事情只要经过普通大众的渲染夸张,就会变得更加匪夷所思起来。 办完这些事件后,木寒生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了。他绝对相信,明日天一亮,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都在谈论此事,并且会越传越玄忽。嘿嘿~,这也许就叫舆论心理攻势吧! 当然,李师师早已经被安置妥当,让她住在与花蕊隔壁的单独庭院。位置微靠西后方,环境幽雅,闹中取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地方。虽然他很想今夜就去一亲李师师芳泽,但一来人家刚刚来住府上,毕竟心理和身理上还会有许多不适应,加上刚才的风波,可能还心有余悸,的确不适合卿卿我我,更不适合抵足缠绵,破瓜开处了。加上花蕊独卧冷被衾,孤独多时,今夜委实不能再让她神伤了。 由于把一些事情处理完毕,所以木寒生心情极为痛快。早被李师师跳动的欲火经过花蕊的轻轻催动,顿时一发不可收拾。二人战斗激烈,花蕊更是忘情投入。拥抱着似已陌生的身体,承受着那真实而猛烈的撞击。她一次次融化,一次次飘上云端,摇荡不愿落下。 雨露撒尽,水乳交融,二人都疲惫已极。相拥而眠,不觉天已渐亮。 洗漱一番,木寒生精神极好地准备入宫,今日内朝规模较大,一般在京重要官员都会参加。一来是为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二来李成器将去骊山避暑,一些事情要向众臣交待。 “大元帅,宗正卿李光业和金吾卫大将军安子达已经在外恭候多时了!”容定山见木寒生走出卧室,连忙上前禀报。 “哦!”木寒生不在意地应了一声,这丝毫不意外,如果他们不来,那还真是稀奇了呢! 容定山见木寒生不在意,顿了顿又道,“大元帅,他们寅时二刻就来了,在外已等候多时了!” 木寒生奇怪地看了容定山一眼,随即若无其事地正视前方,一边走往正厅一边问道,“他们给了你多少银子?” 容定山吃了一惊,心下暗凛,低首小声地道,“下官该死,共收了一千两银子!” 木寒生愣了一下,站住看着容定山笑着道,“不错啊,他们出手挺大方,记得不要独吞,请兄弟们出去喝上几杯!” 容定山也一呆,随即嘿嘿笑了起来,“是,下官遵命,元帅到时候也要赏脸!” “哈哈……”木寒生大笑走进正厅,李光业和安子达早已闻见笑声,连忙起身恭立,不敢马虎! “末将安子达叩见大元帅!”“下官李光业见过统军大元帅!”二人纷纷行礼,即使是李光业这样的皇室贵族,三朝老臣,也不得不恭声行礼。 “哎!”木寒生赶紧依次扶起二人,“李老大人和安大将军太客气了,小官年纪轻轻,如何敢受诸位老臣如此大礼,折煞我也,折煞我也!不知二位大人如此清早,来到鄙府何事啊?” 二人暗骂木寒生装呆卖傻,昨晚的事情已经传的满城风雨,他竟然还问有啥事。不是来求你难道还是给你请安?李光业朝安子达使了使眼色,安子达心下明白,上前一下子跪下,声切切,意悲悲,“大元帅,末将治下不严,致左郎将李明远聚众饮酒闹事,误伤了大元帅,请大元帅看在末将的面子上,不要追究。末将定会处罚李郎将,并愿意诚心给大元帅道歉。” 李光业也顺势跪下,神情愤怒地道,“老夫养儿不孝,逆行无法无天,并伤大元帅贵体。老夫以此残躯,给大元帅跪下道歉,请大元帅放过我儿,来日必重重有谢!” 木寒生并没有立即扶起二人,心中也是一顿大骂,靠,这就是来道歉啊,一点诚意都没有,至少先得陪点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吧。还什么日后重谢,玩这个名堂。表面上他还是故作为难地道,“这件事情昨夜我飞骑军众将领都已经与我禀报清楚了,主审那些贼匪的乃是刑部尚书索元礼。并且那些贼匪有可能就是李大人府上家仆。此事极为严重,他们不但欲害朝廷重臣,且与金吾卫等军地勾结,意图图谋不轨。万一其势成,必会如当年羽林军叛乱一般,所以皇上很是慎重,今日中朝,二位大人不妨一起同去。时辰不早了,嗯,下官就先行一步了!” 二人心头大震,没有想到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不由齐声大喊,企图挽留木寒生的脚步。谁知道木寒生头也不回地离开,上上马车直奔大明宫去了。二人身乏力竭,瘫倒在地! 正文 163,古代珍稀动物‘如花’ 163古代珍稀动物‘如花’ 一路上,木寒生始终觉得京城之中气氛异常。尤其是进入皇城时,守城的禁卫军那害怕却崇敬的目光,让他一时还真难以适应。 都城进行戒备的中军部队还没有完全撤去,大街之上不时走过一队队整齐的飞骑军将士,偶尔也有一队骑兵走过。这是木寒生所授意的,为的也是营造一种气氛。京城的市民生活依然照旧,所有发生的这些事情除了给生活清闲的人们多了许多谈资外,并没有对人们的生活造成太大的影响。 紫宸殿中,聚集了在京的诸多重臣。李成器早早坐在龙椅之上,其他大臣也齐站殿下,似乎就在等木寒生来了。木寒生可吃了一惊,这李成器平时不喜政务,一般类似的朝议他是能免则免,就算非要参加,也是敷衍了事。今日为何如此?木寒生心中无底,简单想了一下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木寒生一时并未想到有什么大的漏洞,足以让姚崇等人找到把柄。 大臣来齐,齐齐行礼后,李成器率先说话了,“木爱卿,昨夜都城之中骚扰动杂,朕略听闻一二。爱卿昨夜送来的文折,朕也看了,今天,木爱卿就给大家亲自解说一下吧!” “是,陛下!”木寒生整理一下思路,走了出来,对着皇上与众臣道,“昨夜臣与安公公在水榭台分手之后,夜行于街坊之间。突遇不法刺客,意图行刺本帅及同行。后幸得元帅府护卫救援,本帅才幸免于难。可是就在那些刺客行刺本帅的同时,远处巡逻的金吾卫竟然无动于衷,与那些刺客勾结一气,意欲谋反。臣见形势紧急,于是发出飞骑军最高警戒信号。进行全城戒严,并一边审问抓住的匪贼,一边大肆搜查他们的同党。为防止叛逆事情再次发生,臣又令驻扎在城外的飞骑军左候军部进行戒备,以保护京城不受威胁。” 木寒生非常简单地再次向众臣叙述了一遍,事实情况也大体符合,这时他可不能编造太多的谎话,否则让李成器知道了,就会对他产生疑心。有人不是说过,这最高明的谎话就是,看上去其实就是事实。他把所有行动的指令全部放在自己身上,一来让人觉得这次行动并非突然和无秩序,二来也好保护他的那些手下将领。至于为何要把安公公也说出来,为的是使李成器更加相信,也使得姚崇等人在李师师的问题上不好太做文章。毕竟,你皇帝都可以派人去青楼为妓女赎身,他木寒生又有何不可。 朝内百臣中多有了解内幕者,闻言后大多数闭口不语。因为木寒生所说的与他们了解的并无不同,就算有些疑点,他们也不会因此而得罪木寒生的。 “不知大元帅如此深夜,为何行走于孤街之上,况且,大元帅似乎不是一人吧!”果然,最先发难的还是姚崇,他冷冷地道,似乎不愿意放弃这样一个机会。真的与当时在宋王府遇到的那有点弱弱的老头判若二人。 木寒生微微一笑,心道,你终于来,即使你不来,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本帅与宋璟宋尚书,御史中臣韦朝善,哦,还有安公公!”木寒生故意很大声地道,并且像是突然发现了安公公,很无礼地指了指道,“我等几人凑巧在平康坊……!” “咳咳……!”宋璟突然咳嗽起来,打断木寒生的话,走了出来,故作了解地道,“本官可以证明那晚我等是与大元帅同在酒楼饮酒,大元帅就不必再详细解释了!” “是啊,是啊!难道我等聚集一起饮酒也有何不可吗?”韦朝善偷偷汗了一把,虽然去青楼并不触犯朝廷律令,但是他们这样一个老头,说出去被众臣僚知道,还是很丢脸的。 “二位大人说的对,大元帅,我等在一起的事情就不要说了。难道姚大人还不相信我等的言语吗?”安公公也急了,万一被众人知道是皇上派他去水榭台,那皇上一定会迁怒于他的。 临时的利益关系让几个人团结在一起,直把姚崇气的哑口无言,狠狠地咬了咬牙道,“本官不敢,既然二位大人和安公公都如此说,本官还有何话可说。不过皇上,臣听闻,当时与大元帅行走在一起的乃是水榭台的青倌人李师师,想必这其中定有蹊跷,请皇上明察!” “姚崇!”李成器大喝一声,让座下的众臣齐齐吃了一惊,自从李成器登基以来,几乎就没有看见过他为任何事情发火。今日他一反常态地大喝,不由让许多臣子心中揣揣,更让姚崇吃惊莫名,“姚崇,几位大臣都说了,至于大元帅去做什么,那是大元帅的事情,你就不要追究了!” 其实这乃是李成器的心中之痛,木寒生拥有了杨玉环不说,还要跟他抢曾无意中见到的李师师。这让他很是恼怒。但一来忌讳木寒生的权利,二来木寒生也答应让杨玉环陪他去骊山,他也就无话好说了。可是这姚崇一再掀根问底,岂不是要把他也扯进去,于是他一时气愤,把原本对木寒生的气恼全部发向姚崇。 “是,陛下!”姚崇额头冷汗直冒,悄悄然退了下去。他也不明白,李成器怎么变成了这样。 木寒生也被李成器的震怒喝的心头一跳,但很快震惊下来。 “木爱卿,你继续说!”李成器轻声地对着木寒生道。 “是,陛下!”木寒生微吸一口气继续道,“不料臣在回府的路上,被几名匪贼刺客劫杀,臣奋死抵抗,还受了伤。从被抓的贼匪招的口供来看,此事非同小可。这涉及到皇室宗正卿与宗外军员大将勾结的图谋,行机十分可疑!” 木寒生此言一出,顿时朝中慌论。羽林军叛乱不久,整个朝廷的动乱就纷纷不断。先皇驾崩,太平公主作乱,平王李隆基趁机夺位等等变故,使得众臣现在对这些乱象极为敏感,一触即惊。 李成器也吃了一惊,木寒生在昨晚呈交给他的文书中并没有太详细地提及此事,对于事关他皇位稳固的事情他当然极为关注。何况,他对于叛乱诸如此类的动荡实在厌恶了。 “身为金吾卫巡逻兵士,眼见街道之上发生械斗竟然不加干预,与贼匪内外勾结,动机叵测。后抓捕了这些贼匪,竟然发现他们乃是宗正卿李光业府中的门仆。而那些金吾卫竟然就是金吾卫左郎将李明远的部属,李明远又是李光业的儿子。此事错综复杂,李光业竟然指使自己的家仆刺杀本帅,金吾卫大将军安子达竟然纵容自己的部属为恶叛逆。臣奏请皇上明察,并把此事交于刑部,大理寺,御史台三司会审。” 哗!众臣皆哗然,虽然在木寒生刻意的宣传下,大多数臣将都风闻一二,但听木寒生亲口说出来,还是出奇地惊讶。姚崇再也坐不住了,作为他相派在京城之中唯一的军事实力存在,木寒生还是要不放过金吾卫,这又让他如何不恨,如何不急。 “陛下。”姚崇赶紧站了出来,“陛下,此事与安子达将军绝对没有关系,臣愿意以性命保安子达将军无罪!” 姚崇这样一说,相派之下几个忠实的老臣和与安子达关系不错的官员纷纷上保,但都没有人敢以性命作保了。大家为官,都明白一个道理。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他木寒生的势力不可谓不大,万一这木寒生真的要置安子达于死地,他们这些官员如果再作保,岂不被一网打尽。姚崇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这安子达对于他们相派来说,实在太重要了,他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二派官员纷纷争辩,激烈程度越来越剧,军派的将领甚至有冲动者就要动武。 “好了,好了!”李成器似乎不耐烦了,一句话让众人全部安静下来。“朕后日即去骊山,朝中一切事物交于木爱卿与姚爱卿处理。至于大元帅遇刺一案,交于三司会审。暂免去安子达,李光业等人的一切职务,看押大理寺。由于御史中臣韦朝善可能牵涉此中,朕另派官员代替韦中臣吧。再任命木寒生大元帅为钦监大臣,负责监察督促此案。” “是!”众臣齐应道。 木寒生对于李成器的处理极为满意,姚崇虽然心怀不满,但也不敢顶撞皇上。毕竟此事还是要经过调查才能得出结论。 “皇上,金吾卫大将军一职于京城安全极为重要,不能空缺,望皇上及早任命人选,以免影响京城安稳。”木寒生终于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李成器略为一想,随即道,“众爱卿可有何合适人选?” 相派下左谏议大夫卞明相随即上前道,“启禀皇上,臣推荐由现金吾卫左将军洪金水暂任金吾卫大将军!” 李成器点了点头,看向木寒生问道,“不知大元帅可有意见?” 木寒生非常清楚,这洪金水与安子达关系密切,虽不是相派中人,但安子达如判有罪,乃是木寒生一手造成的。必被洪金水记恨,成为相派中人迟早之事。 “回皇上,微臣有一更加合适人选!”木寒生举手道。 “哦?不知是谁?”李成器却感起了兴趣。 “乃赋闲在家,待令为朝廷效命的薛崇简!”木寒生此言一出,见李成器愣了一下,接着道,“论人选,无人可比薛崇简更适合担当此职。且薛崇简能征善战,久为将领,因此而消耗青春,不能为朝廷效力,委实可惜!” 姚崇见木寒生突然推荐薛崇简,大感困惑。不过薛崇简乃太平的儿子,木寒生曾经领兵攻打了在洛阳的太平,理论上他们乃是对立。姚崇困惑了,一时觉得不言让皇上决定。 李成器低下了头,想了好久,抬起头来无力地道,“好吧,任命薛崇简为金吾卫大将军。朕累了,诸爱卿散去吧!” “皇上万万岁!” 对于这次朝会的结果木寒生早有预料,但如此轻松还是他所没有想到的。李成器更没有因为李师师的事情而责难他,这更让他高兴舒服。经此一仪,只要妥善处理好三司会审的结果,他军派的势力将会更加一步盖过相派。至于盖过相派后该做什么?木寒生没有去想,他也不愿意去想。 离开紫宸殿,他决定先去大长公主府,一面正式回复太平上次的请求一面把此事告诉太平与薛崇简,并且与太平再做进一步的约定。谁知刚刚离开紫宸殿,就被一宦官拦住。 “大人是木寒生大元帅吗?”那名宦官如此问。 木寒生一愣,随即呆呆地道,“是啊,我就是,有事吗?” 那名宦官脸无血色,呆呆地恭敬道,“皇后娘娘有请大元帅!” 啥?什么?皇后?娘娘?贾南风?木寒生顿时就像被人从脑后击打了一棍子,想到贾南风那‘风情万种’的模样,木寒生直纳闷,在这美女如云的时代,为何竟会出产‘如花’这样的珍稀动物? “大元帅,皇后娘娘已在太清阁等候多时了!”那名宦官见木寒生久久没有反应,连忙提醒道。万一再去迟了,皇后可不会饶了他的。 “啊?哦,我这就去,烦请公公带路!”木寒生心头有苦,难以明说啊,只好苦着脸,随着那名公公朝着太液池旁的太清阁走去。现在,他终于后悔,为啥不带上几名亲兵。万一这皇后要非礼或者占他的便宜,他岂不如羔羊一般任人宰割? 再次想到贾南风那种模样,想到万一她采取强硬手段占有他时,那种恶心的模样。木寒生再也忍不住了,赶紧走到一旁,把早上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心头方才舒爽一点。那名宦官没有不耐和责备,反而有点同情地递上一只手绢,关心地道,“大人,擦擦吧!” 木寒生直点头,道了声谢谢接过手绢,随意地擦了几下。不过很快他又感觉不对劲了,轻轻把手绢从嘴上拿开,发觉那竟是一条女人的手绢,上面还绣着花。再次痛苦受难般地看着那名公公,木寒生的肚子又开始翻江倒海。 “哦,大人放心,这手绢很干净的,是皇后娘娘赏赐给小人的,小人平时一直舍不得用呢!” “哇……!”这次可是连黄水都吐了出来。 正文 164,太平的另一面 164太平的另一面 贾南风早已经在太清阁等候多时了,见到宦官终于把木寒生领来,她万分兴奋不顾身份地亲自站起迎了过来。吓的木寒生连连行礼,比见到李成器还要紧张。 “大元帅,本宫候你多时了,来,陪本宫一起去太液池上游玩游玩。” “娘娘!”木寒生赶紧出声,冷汗直冒,“娘娘恕罪,臣尚有众多军务,委实没有时间,请娘娘恕罪!” 贾南风脸一沉,不悦地道,“大元帅还记得上次答应本宫的事情吗?怎么?这么快就要食言?” 木寒生心中那个悔恼啊,口上缺道,“不敢,臣不敢,只是……只是……这后宫之中,臣一外戚,久留此地多有不便。” 贾南风煞是好玩地看着木寒生,很快偷偷地笑了,“本宫说方便就方便,本宫乃是这后宫之主,让你陪本宫于太液池上游玩一番,谁人敢说闲话!哼,小心他的脑袋!”贾南风万分恶毒地冷哼道,看了几眼周围的宦官侍女,把那些人吓的一个个赶紧缩了缩脑袋! 贾南风话说完,就走了过来,扶起木寒生就要拉着他一同行走。木寒生赶紧轻轻挣脱,后退几步又跪下,装作非常害怕颤声道,“娘娘恕罪,臣……臣……皇上还在宫中,请娘娘放了微臣吧!” 贾南风顿时脸色就变了,但看着跪伏在地恭敬的木寒生,她渐渐笑了,“没有想到声名远扬,微震朝野的木寒生大元帅竟然也如此胆小。怎么?你惧怕皇上?还是惧怕本宫?” 木寒生不敢抬头,肃声道,“微臣身为臣子,理应持守君臣之道,万勿不敢逾越,请皇后娘娘恕罪!” “哼,本宫不过是让你陪着散散心,你也太不识抬举了!”贾南风冷笑,“假如你大元帅真的持守君臣之道,也就不会在朝中无视皇上的存在,更不会与皇上争女人了!” 汗,木寒生不知道贾南风是如何知道这一切的,但是她这个女人可比李成器厉害的多。木寒生不敢言语,低头俯身。 “怎么样?大元帅,答应本宫吗?”贾南风的话已经满是威胁! 这时,低头伏身的木寒生看见身后来了一群人,那不是皇上是谁?木寒生从来没有觉得李成器竟然如此可爱,万分欢喜地偷笑起来,这次的‘劫难’终于可以度过去了。 贾南风似乎也看见了李成器,但是她并没有让木寒生起身,而是转身回到太清阁中坐下。 “大元帅为何跪伏此地?快快起身!”李成器亲自拉起木寒生。 “皇上,皇后娘娘她……”木寒生小声地道,想要解释一番。千万可不能让李成器误会,不然就更加糟糕了。 “朕了解!”李成器却不断地给木寒生使眼色,小声地道,“唉,辛苦你了,木爱卿你就多多忍让吧!” 辛苦我了?多多忍让?木寒生直感到这里面太诡异了,玩人呢?还是陷阱? 李成器比木寒生还要恭敬地前去给贾南风问礼,并且不停地在她身旁说着什么话,而且还逗乐了贾南风。木寒生见状,一边暗暗佩服一边上前道,“皇上,娘娘,臣军务在身,先行告退!” “嗯,去吧,去吧!”李成器转过身来,挤了挤眉眼道,“朕后日即去骊山,大元帅当记得答应朕的事哦!” “是,皇上!” 就在木寒生转身要走时,贾南风突然喊住木寒生,“慢着。” “娘娘有何吩咐!”木寒生不得不回身低头问道。 “哦,没什么,你先回去吧,有事本宫会让人去找你的!”贾南风顿了顿道。 “是,微臣告退!” 离开皇宫后,木寒生不禁擦了擦额头的汗,他终于明白,原来他并不像想象中的威权勇武,竟然被一个女人吓的流汗。天啦,从此克星降世,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甩开心头的烦恼,他直奔太平府,他需要先和太平组成一个形势上的联盟。至少他需要取得太平势力暗中的援助,至于是否帮助太平重掌入朝,木寒生自然不会那么傻,那样岂不又多了一个对手?不过就算他愿意,李成器可能也不会答应,或许给她个闲置是最好的办法。 太平府的门仆似乎认识木寒生,所以当木寒生刚刚下马,他就一边命人进去通报一边大开府门,迎进木寒生。 太平可能也没有想到木寒生会来,身着便装的她匆匆迎来,发丝微乱,素服未着水妆,看上去有种成熟妇人的美丽。只是此时的她可以看见丝丝鱼尾纹,记录着岁月在她身上的痕迹。 “不知大元帅突然驾临,妾妇未及着妆,让大元帅见笑了!”太平微微一笑。 木寒生咕咚咽了一口口水,因为衣服很少的太平竟然露出了点点酥胸。皮肤白洁柔嫩,远远传来一阵阵柔和的香味。掩遮不住的风情,若隐若现,这让刚刚承受了视觉折磨的木寒生顿时感觉如进了天堂,处处鸟语花香,真是春光明媚啊!木寒生不觉看的有些呆了。 太平也察觉到木寒生的异常,她低头一看,终于明白木寒生为什么惊呆了。虽然她已经步入中年,但对自己的容貌姿色还是极为自信的。眼见威震大唐上下的木寒生竟然也被自己不经意地吸引,顿时让她极为高兴。只见她毫不羞涩掩饰,往木寒生那里走的更近了。颇有挑逗意味地挺了挺胸,直把身体快要凑到木寒生的鼻子之下。 木寒生瞬时反应过来,连退几步,暗道自己何时变得如此急色?其实这也不能怪木寒生,关键是他刚才受的折磨太厉害了。就如刚从沙漠里出来,受尽干旱无水痛快煎熬的人。乍一见到清水,而且还是无比诱人解渴的山泉水,谁又不心动呢? “长公主恕罪,恕罪!”木寒生呐呐不知所措。 太平假装不知,含着笑道,“大元帅快屋内请吧!” 这次请进的不是太平府的筵客厅,不过也是一间主房。所不同的是,这间房内装饰极为豪华,比当初木寒生所见寿王府杨玉环的房间还要豪华上多倍。与杨玉环等人房间差不多的是,紧挨着外间客厅的是太平的卧室,里面还有二名侍女在整理衣被。难道太平才刚刚起床?嗅着屋内那中飘散不去的香味,木寒生直感到心神有点涟漪,飘飘然有些遐想了。 “大元帅在想什么呢?”太平掩嘴而笑,眉目含情地看着木寒生,似乎极为喜欢木寒生这种呆呆略带痴迷的模样。 木寒生一惊,心中暗暗警惕。就算自己刚才不经意看到太平与贾南风落差极大的容颜而一时无法自制,但这样老是失神,就不是正常的现象了。木寒生暗暗憋住气,四处不经意地打量一下,思考着到底哪里出现了问题。可是一切都没有异常啊。他呼地一声,觉得先不去想这些,还是赶紧办完事离开这里吧。万一着了太平的道,可就后悔莫及了。 可是就在他刚刚吸气的时候,那种昏眩感又再次袭来,心神更加荡漾。心头一惊,木寒生有点明白问题出在哪了,就出在那迷人的让人留恋的香味上。看来这是一种类似于迷情香的香气,只是没有迷情香那种烈度。看着那些侍女和太平都无样的表情,木寒生明白关键是自己一时心理失衡所造成的。 他赶紧收拾心情,稳定呼吸,看向仍旧微笑的太平道,“今天在内朝之上,我举荐了薛崇简上任金吾卫大将军!” 太平一愣,显然不知木寒生为何突然这样转变。不过她也没有说什么,而是仍旧淡淡笑着道,“是因为昨晚所发生的事情?” 木寒生未置可否,“为此,我可与姚崇做了正面冲突,并且彼此之间的矛盾会更加激化,公主准备如何报答啊?” 木寒生的话说的有点暧昧不清,太平一愣,显然误会了木寒生的意思。随即,她笑的更加开心了,眉角的春色也越加明显了。只见她坐到木寒生的身旁,丝毫不顾忌身后的侍女还没有离开,拥搂住木寒生的脖子道,“我的元帅,我的将军,本宫好困,还未睡的安稳呢!” 嗲声娇气,软耳细语,滑腻柔嫩的太平公主一下子像八爪鱼一样地贴过来,真是让木寒生稍稍的不适应。不过他并没有推开太平,他感觉的到太平言语之中的挑逗玩耍,并没有真正的动情意味。他也乐得享受一下这原来高傲不可攀视的大长公主的身体,声音却无比冷静道,“我这次来就是要得到大长公主你的承诺,暗中与我同进退的承诺。” 太平停止笑声,并没有从木寒生的身上下来,反而把嘴凑到木寒生的耳边小声道,“你是想独控朝政?” 木寒生心头一惊,不明白这太平到底是啥意思。凭着他现在的水平,的确还不是太平的对手,至少在言谈举止上,他始终有一种落下风的感觉。不过他并不忌讳在太平面前表露心机,聪明人之间,有时候是不需要遮遮掩掩的,“至少我不会让别人独控朝政!”木寒生如此说。 太平抬起头,好玩地看了看木寒生,又重新把头放在木寒生的肩膀上,“那,大元帅又该用什么让本宫相信你呢?” 木寒生有点气恼,颇为不满地道,“薛崇简升居金吾卫大将军就是我的承诺,如果大长公主你不情愿,本帅还是有能力夺回这个职位的!我情愿把他送给相派的洪金水。” 太平感觉到了木寒生的生气,像小女孩嘟着嘴,满是不情愿地道,“答应了,答应你好了,真不好玩!” 看着太平这样与她年龄截然不同的性格变化,木寒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真是有点猜不透眼前这个大长公主,曾叱咤风云的大唐长公主太平公主了。 太平见木寒生笑了,从他身上坐了起来,吐了吐舌头道,“这就对了,干嘛那么凶呢。对了,昨晚的事情,皇上任命你为钦监大臣,你想怎么处理李明远,李光业和安子达?” 木寒生轻轻推开太平,站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脸道,“你刚才不是说困了吗?快去睡吧,下官告退了!” “你!”太平眉头一皱,顿时现出丝丝隐约可见的抬头纹,不过很快又舒展眉头,故意装作生意地嘟起嘴来道,“妾一人睡不安稳嘛!” “哈哈!”木寒生大笑地离开太平的房间,他准备回去一边安顿好飞骑军,一边准备好三司会审。算起来,这也是他入官以来,接受审理的第二件案子了吧。 和来太平府时那种忧愁的心态截然不同,此时他觉得非常放松。看了看身后的太平府,他觉得那原本陌生的府院此时看起来竟如此亲切。而他与太平公主没有大小的言谈,甚至让他忘记了彼此之间的年龄悬殊差距,也让那种在太平面前总是落下风的感觉一扫不见。他不由暗暗佩服起太平来,这个女人太厉害了,绝对不简单。只短短一刻,他就把人的心态控制到这种程度,可怕之极。心中不由暗暗决定,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太平重回朝堂,重掌朝政。 与飞骑军诸位将领简单谈了一些情况,并处理了一些军务,主要是飞骑军其他各部传回来的军报和域安府,朝安府从各地传来的情报。大都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命中军,左候军进行正常训练后,木寒生又暗自排遣数十名朝安府探子率先前往骊山。命令他们必须监视皇上在骊山的一举一动,但不得惊动任何人,更不能让人知道他们是朝安府的探子。 回府后,刑部尚书索元礼和大理寺卿穆敬士已经恭候多时了。三人简单谈述了一下案情,问起皇上派的是谁代替御史中臣,二人又都不知。木寒生只好作罢,共同决定此案待皇上离京后再审。二人当然没有意见。当下一起相邀用餐饮酒,二人更是乐的不行,大元帅请酒,当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面子了。 正文 165,送御辇至骊山 165,送御辇至骊山 次日,木寒生很早就被李成器召到宫里,一面安排明日移銮骊山的事情,一边询问杨女冠答应与否。当木寒生给予了肯定的回答后,李成器高兴万分,紧皱的眉头也松了开来。对木寒生顿时热情之极,似乎比亲兄弟还要亲。木寒生心下顿时有点可怜李成器了,在李成器认为,木寒生这么做也许是默认了把杨玉环送给他吧。可是他绝对不会想到,木寒生还会安排这么多手。也许,事后李成器必将更加恼怒,但木寒生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可能,冷淡的杨玉环会减轻李成器的热情吧。 “大元帅,明日你得为朕送行,把朕送到灞桥。不,还是送到韩峪吧,送到斜口是最好了。”李成器兴奋的有点不知所措,点了点头道,“嗯,朕决定了,明日大元帅与朕一起同行,保护朕与杨女冠至骊山,然后大元帅再返程!” “皇上!”木寒生一惊,“皇上,此去来回多日,微臣身务繁忙,恐……” 李成器并没有被木寒生的拒绝而生气,反而微笑着打断木寒生的话道,“就算你不想送送朕,也得送送杨女冠吧。怎么说她也是从你元帅府出门的!” 木寒生心下一呆,有点明白李成器的意思了。他这样做似乎有点送女出嫁的意味,看来李成器认为杨玉环已经势在必得了。心下为难,不知道自己所做出的决定是对还是错,一时没有回答李成器的话。 “怎么?难道朕的旨意你也想不遵吗?”李成器假装不满,眉头依然开怀地舒展着,那是一种胜利者的荣耀。 “臣不敢,臣遵圣命!”木寒生点头道,看来也只有顺势而为,一切不可强求了。“皇上,那李明远与安子达的案子?” “朕知道,朕明白大元帅关心国事,以社稷为重。安子达一案事关重大,朕会下旨,此案待大元帅回京后再行开审!” “是,臣领旨!” “对了!”李成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如果皇后召你进后宫,你可不要找借口拒绝啊!皇后脾气不好,只要你顺着她,她还是很体贴人的。朕赐你自由进出后宫的权利,你可不能把皇后惹恼了,不然朕在外避暑都会不得安心!” “皇上!”木寒生大惊,像是李成器突然下令让他自裁一般惊恐道。“皇上,这万万使不得啊,皇后她……” 这次是木寒生主动闭嘴,他能说什么?虽然此刻李成器看起来与他亲密无间,虽然可能皇后贾南风在彼此的心中真的不堪入目。但身为臣子的木寒生,他难道能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可是,李成器这样做不是等于把自己后院卧室的钥匙交给了他,不是明摆着让他给李成器戴绿帽吗?难道李成器心下愧疚,想要补偿木寒生。可是你想要玩那什么**游戏也用不得拿皇后贾南风啊!或是李成器在利用木寒生,转移贾南风的注意力,缓解贾南风如狼似虎的饥渴? 有人说过,女人的欲望需求与外貌是成反比的。言下之意,越是漂亮女人她的欲求可能不是太高,而往往那些一般甚至达到恐龙级别的女人,一旦燃起**之火,她们的欲求可以焚烧掉整个世界。虽然这句话没有科学根据,但是木寒生却听说过,并且一想到就不寒而栗。 李成器也没有责怪木寒生,颇为同情地叹了口气道,“唉,大元帅,真是难为你了。你领旨退下吧,朕会记住你的忠义的!” “皇上……”木寒生似乎还想再说什么。 “退下吧,朕有些累了!”李成器说完,不管木寒生有没有退下,转身在宦官的扶持下,率先离开了,看来是刻意避开木寒生啊! 木寒生差点瘫倒在地,几乎黑着脸离开皇宫。这个李成器真是有点混蛋,就算被他抢了李师师,也犯不着这样报复吧。杨玉环又暂且陪他去骊山了,他还把贾南风弄来折磨人,这简直是不让人安生嘛! 郁闷虽然虽然郁闷,但拿人俸禄,给人做官,这活还是要干的。所以整个下午他就一直忙着皇帝出京避暑的事情。这可是件大事,皇帝出游,这安全是最重要的。作为统军大元帅,从一品骠骑大将军的木寒生,义不容辞地负起了这个责任。 白天行部只负责皇上在骊山的一切安全,所以提前一天,他们已经开向骊山部署,以免匆忙之间,产生差错。而从京城一直到骊山的这几百里路就属于飞骑军总军及其他戍卫军负责了。飞骑军中军主要贴身护送在李成器周围,一路上由几部戍卫军开道站岗,左候军部则沿着李成器为中心的十几里附近内侦查警备。 一切命令有条不紊地传令下去,由于负责李成器的全权安全,木寒生又一次获得了指挥京畿道所有军队的权利。也不知道是李成器心情好,还是他对木寒生极为信任,总之姚崇的反对他根本就没有在乎,甚至连姚崇说的机会都不给他。 对此木寒生并不觉得奇怪,他已经很明白李成器这个人。他是个典型的爱美女不爱江山的皇子类型,什么江山,什么社稷对他来说,真的没有女人那三尺酥胸来地舒服柔软,让人留恋。而他?他有时也不知道自己是属于哪种。或许他是那种比较贪的一种人,即天下与女人都想要,而且天下想要很大,女人要想很多。哈哈! 途中,花蕊来过多次,甚至连李持盈也来过飞骑军帅部。木寒生知道,她们是为了杨玉环的事情。木寒生不知道她们是如何熟识的,其实就算李持盈明说愿意让杨玉环做妾,他木寒生现在也不能把杨玉环留下了。女人如何懂得男人的心事,而有些事情,又是不能向她们说的,至少暂且不能。 他不忍心去见杨玉环,所以他也没有见花蕊和李持盈。他害怕,杨玉环那深情的泪水真的能他百炼的心熔化。此时此刻,木寒生只希望平平静静地把杨玉环送去骊山。对于她的安全,木寒生相信白天行和白水英。至少,在所有护卫基本上都是飞骑军最忠实的部下保护时,李成器是绝对不敢乱来的。 忙了很晚,木寒生才回到元帅府。远远地就看见杨玉环呆在府门外,似乎在等待他。他叹了一口气,悄悄离开,去飞骑军帅营住下了。 第二天,天色依然漆黑,木寒生被一直守卫在外的亲兵叫醒。是木寒生特地嘱咐他们在某个时刻唤他的,不然还真的没有哪个士兵敢这样大胆。木寒生迅速起来,洗漱完毕后来到中军帅营,发现所有将领已经全部整装待命完毕! 迅速换上盔甲,骑上战马,领着众将领迅速检查城内的岗位警戒情况。虽然这里是京城,但一来房屋林立,人口杂多,加上最近世道不太平,所以木寒生不敢丝毫松懈。万一还未出城就发生一点意外,那就糟糕了。真出了长安,那也就好办多了。因为李成器不知道是在为难木寒生,还是想尝尝万众拥呼的滋味。他竟然准许万民迎送,并且在一箭之内观看他的銮驾。这无疑增加了护卫很大的难度,毕竟,这一箭之地在高手眼中,要取李成器的命简直易如反掌。 巳时一刻,李成器的銮驾正式从皇宫起驾。在此之前,陪行的车队早已经达到明德门,整整有数百辆六马大车。文武百官包括皇后贾南风全部来送行,这次贾南风没有与李成器随行,真是非常异常。许多大臣心里嘀咕,但是都无人敢说出来。杨玉环的马车早早地被安排在城外,饶是李成器,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带上杨玉环。 李成器的龙驾自然异常高大豪华,九匹毛色纯净,异常俊美的大宛良马并驾齐驱,的确气势避人。木寒生也全副武装,跟随在龙驾左右,随时保护。 李成器今天气色红润,神情愉悦,还不时站出銮驾接受民众的膜拜,看上去一脸骄傲。可直把木寒生等贴身护卫的中军将领搞惨了,害怕的四处观察,生怕出了个闪失。 不知是李成器的运气还是木寒生等人防备细致,让人担心的意外最终还是没有出现。李成器似乎也心不在焉,很快就钻进銮驾。众人不由放心许多,这銮驾由飞骑军兵技府特别改制,别看外表没有二样,可以抵抗箭支的射击和火攻。为此,木寒生还亲自参加了设计改造。 “木爱卿!”刚出城没多久,李成器就掀开驾帘喊道。 木寒生赶紧走过去掩遮,急急地道,“皇上,快快放下驾帘,这样危险。”木寒生深知,此次李成器绝对不能出错,否则他就无路可退了。其实如果只是他的属下保护,万一李成器挂了,木寒生也不会像现在这般紧张! “木爱卿,你去看看杨女冠现在情况如何?”李成器按捺不住心头的激动,对着木寒生着急地吩咐道。 木寒生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道,“是!”转身示意附近的中军高级将领,离开銮驾朝远处奔去!在他刚刚离开,马上就有一名中军特种营将士补上。为了这次护卫,木寒生几乎把所有能动用的家当都用上了。所以当初李成器让他护送,他是一百个不情愿啊!任重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万一遇到险情,木寒生将不得不动用他所有的力量。无形中,他把实力几乎全暴给了姚崇等人。 杨玉环的马车是座极为普通的马车,早已经等候在木寒生等人必经的大路上。木寒生是派容定山亲自化妆带领数十人暗中保护的。容定山看见木寒生,点了点头。木寒生知道一切无事,也就没有上前,于原处等候李成器等人的到来。 李成器是迫不及待地要见杨玉环,总奈杨玉环死活不愿出那座马车。李成器无奈,也不勉强,竟然邀请她进入龙辇同乘。杨玉环更是不愿,最好无法,李成器却从车上下来,把整个龙辇让给杨玉环。在众人的劝说下,杨玉环始悄然入坐。 几日行车,无大事发生。行行住住,煞是紧张枯燥。只有李成器似乎极为高兴,像第一次出门的孩子般,到处游山玩水,青山古刹都留下了他的足迹。这更加重了木寒生等人的护卫,幸好李成器比较关心照顾木寒生,吩咐他看护杨玉环。而杨玉环又始终不离龙辇一步,所以木寒生也乐得清闲。 这样,行路的速度就更加慢了。所幸全国无大事,京城之中三司会审的案子又不着急。薛崇简走马上任金吾卫大将军,京城之中治安不致一时陷入混乱。一些稍微大一点的事情,都会由快马加鞭交由木寒生定夺,不敢打扰李成器。所以木寒生也乐得清闲,趁此机会放松放松。有时遇到景色秀美的地方,他甚至吩咐手下看护着杨玉环而自己却跑了! 眼看数十日匆匆过去,快至骊山脚下。这日木寒生正悠达悠达地骑着马跟在杨玉环龙辇后不久,一名斥候匆匆赶来,小声地道,“禀报大元帅,外围左候军部军报,言四处情势诡异,发现不明人物活动迹象!” 木寒生双眼一瞪,有点怒气道,“左候军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连敌人的情况都摸不到?” 斥候兵为难地道,“大元帅,这里群山遍布,树木葱葱郁郁。利于隐藏,不利于左候军骑兵行走。” 木寒生皱起了眉头,一路无事,可不要在最后关头闹心啊!他随即小声道,“传我大元帅军令,全军小心戒备,注意四周行人一举一动!” “是!”这名斥候应道飞速离去。 整个队伍并没有因此而惊慌动乱,只有外围产生了一点点杂音,随即消于无形。木寒生对中军表现出来的素质还算满意。必经身经多战,如今这点形势,的确不会影响到大多数将士的心。 临近骊山脚下奉陵县,路上的商队越来越多,导致木寒生等队伍也慢了下来。而且不少商队见到这么大的队伍,纷纷驻足观看,一时间整个队伍行走很是困难。 常凡成与马三忧愁地走了过来,他们是负责开道的。“大元帅,前面的商队似乎更多了!” 木寒生隐约感觉到一丝不对劲,皱着眉头道,“命令前锋队伍,驱赶所有商队,加速前进,一刻不得停留。务必在天黑之前到达骊山脚下!” 正文 166,临潼城外遭袭 166临潼城外遭袭 情况还算顺利,眼看着天色将昏,临潼城就在眼前。只要把李成器明天送到临潼,木寒生的任务就算完成了。看着夜幕下的临潼城,木寒生不由深呼一口气。看了眼旁边的龙辇,沉默不语独自想着心事。 突然,木寒生感觉一道目光向自己射来,那视线是如此的令人不舒服。他微微定神,发现龙辇的帘子竟然掀开一丝缝线。杨玉环正眼色复杂地看着他,见木寒生发现了她,她也没有回避,眼中愁苦埋怨之色越加浓烈。木寒生的心一痛,赶紧转过头去,他害怕再与那目光对视下去,他害怕会露出自己内心的怯弱与愧疚。其实,男人是不该用牺牲女人的利益来保全自己,他这样做让他觉得很无能。同时,他的理智也在一直告诉着自己,他必须如此做。否则一旦与李成器对立,他将很快失去李成器的信任,他的危机将接踵而至。那时,他不但保护不了杨玉环一个女人。可能连李持盈,花蕊,甚至李师师都无能维护了。 正当木寒生准备放慢马速,以不经意躲到龙辇后时。前方似乎发生了一些骚乱,一名斥候策马疾奔过来。 “大元帅,我们的前锋在前方与一商队发生争执,前锋速度已经停了下来!”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木寒生奇怪道,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不清楚,似乎是那支商队阻挡了我们的大路,我们的前锋又损坏了他们的货物!” 木寒生眉头一皱,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嘛,立即大声地对着那名斥候吼道,“传令前锋,立即开通道路,那些商人如果拒不让路,就全部给我抓起来,货物扣留,任何事情待皇上进城后再说!” “是!”还没待那名斥候离开,远在几里之外的左候军部就发出紧急号角,这是遇到敌人的报警。 “快,传信前锋,小心那些商人。”木寒生大急,似乎想到了什么。 很快,就在附近左候军号角还没有完全落音时,前方的前锋果然发生了意外。大批商人打扮的乱子纷纷从商货中拿出武器,顿时就使得毫无防备的前锋陷入困境。当木寒生知道这个消息后,第一件事情想起的就是赶紧去看看李成器怎么样。 这时,从四面八方涌来了无数大批身着各种服饰拿着武器的乱贼,他们纷纷冲向大军护卫的龙辇。训练有素,且看上去还不乏身手矫健之辈,一看就知道是经历过战争的战士。木寒生困惑了,此时大唐境内何来这些训练有素的贼人呢? 与此同时,后面的戍卫警备军和外沿的戍卫军中也冲出了一队队兵士,目标直指前方李成器的马车。木寒生更加不懂了,难道这二匹人马不是一路? 战斗越加激烈,飞骑军中军前后拉的很长,所以集中一点数量并不很多。但是要说保护在李成器周围的,那可绝对是飞骑军精华中的精华,其中木寒生亲兵府的卫士几乎全部布置在李成器和杨玉环周围。说起这大元帅亲兵府,就不得不稍微介绍一下。 大元帅亲兵府在七军改编以前是亲兵团的性质,其主要目的是护卫木寒生的人身安全和木寒生的贴身护卫,战时保护大元帅,防止偷袭,暗杀。平时则半闲置,一半任务交给了王府护卫军。不过大元帅亲兵府还是在元帅府周围设置了第二道屏障和远距离保护木寒生在京城的安全。大元帅府的最高统帅为木寒生,其他编制等同于其他七军。至于人数,则没有限制,或多或少。最多时曾达到一万人,平时则只有数千人。他们都是飞骑军最优秀的战士,甚至可以说是大唐最优秀的战士,因为飞骑军就是大唐最厉害的军队。这些人经过严格挑选,挑选的第一条标准就是身经百战,有着很高的战绩和功勋。 身入大元帅亲兵府,是飞骑军所有兵士的向往,也是大唐军士最高的荣耀。这在军中已经形成一种习惯看法,虽然木寒生还并不知道这一点。但有一点木寒生是深信不疑的,那就是,这支亲兵府的战斗力是绝对不可置疑的。哪怕现在出现在面前的是支十万突厥大军,他们也不会出现骚乱和畏惧。 看着冷静迅速展开防御的飞骑军中军,木寒生看向已经在外围战斗的场景,心中越加纳闷。这些人到底是谁?要说是山贼土匪强盗之类,他木寒生是不会相信的。土匪如果都有这样的实力,早就该引起注意了。难道左候军部叛变?木寒生迅速甩了甩头,抛开这个想法。先不说现在的左候军部中已有大量为数不少的中军将领,就是亲兵府的人也安插进去了许多,左候军是不可能在一点风声和缘故都没有的情况下叛变的。何况就算他们叛变,也不该选在这时,凭着他们现在精简的装备,根本就不是飞骑军中军的对手。逃往大草原,又没有粮草和食物,且不谈路上的围追堵截了。 “报,报大元帅,有人叛变!”一名看上去似乎是位高级斥候的斥候长骑着马飞速奔来! 靠,木寒生顿时脸就沉了下来,鬼都看出来是有人叛变了,还用他说。这名斥候如此慌张,真是不知为何还当上了斥候长。随即木寒生就觉得不对劲,因为外围的战斗越加强烈了,而且防御似乎有松动的迹象。 “怎么回事?快说!” 那名斥候长呼了口气,尽量使自己的口气变的平稳一些,“报大元帅……,飞骑军……中军中似乎有人叛变!” “什么?”木寒生吓了一跳,脑袋嗡了一下,似乎有些很沉重的感觉。如果有人告诉他飞骑军中其他六军任何一军叛变,他也许会迟疑一下,但也绝对不会不相信的。但此刻,他的心头就始终冒着三个字,不可能!心动不由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报大将军,是苏良都尉手下的一名别将,约有一千人发生叛乱,正在前方与那些商人围攻我们的前锋。”那名斥候接着道。 “苏良?他人呢?”木寒生反应过来,顿时大怒。 “苏良已经领兵去查探了,具体情报还不清楚!” “那你还在这干嘛,快去探!”木寒生有点急了。如果连中军都发生了叛乱,那么其他军队的情况就更加难以摸到了。到底是谁?这到底是谁干的?木寒生再次闪现这个念头。为什么竟然连朝安府事先都没有探得一丝情报? 那名斥候长刚走,还没来得及木寒生思考一番,安公公在几名护卫的保送下骑马跑了过来。一边喘着气一边道,“大元帅,大元帅,皇上宣召你,问你发生了什么事!” 木寒生无奈地叹了口气,吩咐附近的护卫加紧防守,一边策马随安公公朝前面不远处李成器的马车奔去。由于沿路距离拉的很长,加上龙辇出行的仪式阵仗,所以此时李成器的马车大约在龙辇前方百米处。当然这里面也有杨玉环的原因,除了木寒生等人的护卫,杨玉环执意在其百米内不许人靠近。没想到这样过分的要求,李成器不但没有露出丝毫不满,而且非常高兴的答应了。看的木寒生直郁闷,相对于李成器,他木寒生的确没有他对杨玉环如此深情。 李成器竟然从马车上下来了,几十名亲兵府的护卫紧张地守卫在四周。木寒生心情不好,但又不能朝李成器发火。冲着那名亲兵长就大喝一声,“你们好大的胆子,你们让皇上处于毫无遮掩之地,万一出了意外,你们谁担当的起!” 几十名亲兵被骂的还口都不还口,那名亲兵长更是低着头不说话。这名亲兵长算是木寒生一个非常亲近的隐秘心腹,所以他对木寒生也颇为了解,对于木寒生的斥责,他认为,他的确违反了军令。只是,李成器是皇上啊,谁人敢拦着他下车。 李成器见那些亲兵一言不吭,觉得此时该发挥一下皇者的风度和大气了,于是对着木寒生摇了摇手道,“唉~,木卿,你就不要如此责怪你的部下了。是朕要求下车的,他们拦也拦不住的!木卿快快上的车来!” 李成器似乎对外面的骚乱一点都不介意,笑眯眯地先上车去了。木寒生纳闷了一下,也只要跟着上车了。 “木卿,外面如此吵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成器毕竟还是一国之君,不可能对于所有的事情都不闻不问的。 “启禀皇上,外围遇到一群化妆成商人和戍卫军的叛贼,现正予以清剿中,请皇上放心中!”木寒生想了想,还是没有说中军有部叛逆的事。因为此事到目前为止,他也不是很清楚。 “嗯,朕相信大元帅你的飞骑军,所以朕对这些毛贼并不放在眼中。”李成器似乎真的非常相信木寒生,顿了顿道,“木卿,一路上来,杨女冠……她还好吧!” 木寒生憋了一下,顿感无语,只好随口回道,“还好!” “她心情应该不会差的吧?” “应该不会!” “你说骊山如此好的地方,她应该会喜欢的吧!” “应该会喜欢!” …… …… 李成器似乎心不在焉,木寒生也心不在焉地答道。二人就这样说着,李成器心中所想的全是杨玉环,而木寒生则为外面越来越激烈的战斗感到越来越心燥。这种感觉即使是当初在对阵突厥也不曾有过的。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可以发动这样的骚乱和偷袭?并且他的目标显然就是当今皇上李成器。 “木卿?你说杨女冠她喜欢吃什么水果呢?”李成器突然抬起头来,盯着木寒生的眼睛问道。 “喜欢……”木寒生条件反射地回答道,随即很快觉到问题,立即道,“嗯?水果?应该是荔枝!” 这样,他的话就显的不像敷衍了。李成器果然也不在意,只是对木寒生的答案很是感兴趣。问道,“荔枝?岭南产的荔枝?木卿如何知道杨女冠喜欢荔枝?” “啊!”木寒生说出口就后悔了,他又该如何向李成器解释呢。正当他万般无奈,这时外面响起了安公公的声音。 “禀皇上,大元帅的斥候来报,一支部队从御辇后方发起猛烈攻击,形式危急!” “什么?”木寒生与李成器几乎同时大声出口,大感意外。 木寒生迅速走出马车,对着外面的斥候问道,“怎么回事?” 斥候有点为难地努了努嘴,没有说话。木寒生知道一定是有什么新情况发生了。李成器也着急地从马车里钻了出来,担心地问道,“快说,杨……女冠她安全吗?不行,朕要去看她!” “皇上,皇上请放心,有臣在,一定不会让人伤害杨女冠一丝一毫的!请皇上速回车内,臣这就回去!”木寒生赶紧拦住李成器。 李成器也并非鲁莽冲动之人,他也知道,此时他一动身,必会牵动防卫的卫士,会自乱阵脚的。于是他点了点头,对着木寒生威严道,“从一品骠骑大将军,统军大元帅听旨。朕命你立即前去贴身保护杨女冠,不得出现任何差错。如果……朕拿你是问!” “是,臣遵旨!”木寒生暗暗感到越来越讨厌李成器了,当初打突厥的时候,也没有见他下过如此正式的旨意。 待李成器回车,木寒生迅速奔回龙辇旁。从斥候口中得知,原来一直押后的某戍卫军部全部叛变,攻击飞骑军中军后卫。前方的苏良部别将叛变已经证实,正在展开激战。外围的左候军部也遭到不明身份的人攻击。 木寒生连连下达几道防御命令,并且让马三亲自率领本部军士打通前方道路。让所有人员必须在天黑前进入临潼城。否则一旦天黑,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 正文 167,龙辇之内淫靡之音 167龙辇内的淫靡之音 虽然局势有点混乱,但并没有影响飞骑军中军有条不紊的防守移动。只是由于中军后卫力量相对薄弱,而敌人也采取了声东击西,扰乱视线的战术。他们把最强大重点力量布置在后方,所以一时间,中军后卫显的比较吃力,防线连连被破。 木寒生紧守在龙辇附近,护送着杨玉环缓慢前进。突然,一名斥候兵策马奔来,木寒生本以为又是有什么重要情报到来,正准备问话。只见那名斥候迅速从背后拿出一把短弓,二话不说,张弦搭箭,瞄准龙辇。 木寒生大叫不好,其他亲兵都离那斥候有几步之遥。“有刺客!”不知是谁大喊一声,顿时龙辇周围的亲兵们纷纷抽刀奔向那名斥候。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就连离龙辇最近的木寒生都未来得及起马,更别说离龙辇更远的亲兵了。那名斥候的短箭直射向龙辇,只听得碰的一声,短箭深深插入龙辇。那名斥候愣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的样子。正当他准备再次抽箭射击时,迅速赶到的一名亲兵一刀把他砍倒于马下。 木寒生呼了一口气,暗道好险。他也顾不得去检查那名斥候的身份,直接鞭马来到那支箭旁,用力地拔了拔,竟然没有松动。他暗暗心惊,二话不说,从马上跳上马车,掀开门帘钻了进去。 龙辇的面积很大,其实马车里面可以说就是一张床。铺上厚厚的布絮,减轻路上的颠簸。杨玉环正端坐在马车里,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突见门帘被人掀开,她吓了一跳。见来人是木寒生,她才松下表情,继续沉默无语。 木寒生没有说话,来到那支箭射到的位置。只见冷冷的箭镞泛着幽幽的绿光,镞尖是猩红色的,一看就知道是剧毒之物。 “万绿丛中一点红?”木寒生惊呼出声,关于这种有着诗意般的毒药,木寒生曾经听门庄生说过。当初先帝中毒时,门庄生就说过,天下仅次于那西域之毒的就算是这万绿从中一点红了,也是无解之毒。可以想见,对方是如何的孤注一掷,不惜一切代价地想要李成器的命。他们为何如此做呢? 木寒生的呼声惊动了一直安静的杨玉环,只见她也奇怪地站了起来,来到木寒生的身旁,看着那透过车壁的箭镞。可以想见,如果这马车不是经过特殊改造的话,此时这箭就应该插在杨玉环的身上吧。想到这里,木寒生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哇?这是什么?好好看的箭镞啊!”杨玉环竟然发出小女孩般的兴奋,高兴地就要去把它取下。 木寒生大惊,快速荡开杨玉环的手,惊恐地道,“不要碰!” 可能是木寒生用力过大,杨玉环那娇嫩的玉腕如何经受的了。顿时她单手握腕,双眼已经红了起来,只是没有掉下泪来,责怪埋怨地看着木寒生不说话。 木寒生感到歉然,尴尬地道,“这不能碰,这支箭有毒。俗名万绿丛中一点红,是天下少见的剧毒,中之无药可救!” “万绿丛中一点红?”杨玉环颇为诧异地又看了那支箭镞一眼,随即沉思喃喃道,“这么美丽的东西为什么竟然是如此剧毒呢?并且还给了它如此美丽的名字?大元帅,你可否告诉妾身,美丽到底是对还是错?” 木寒生相对无语,他如何不知道杨玉环在想些什么。快速抽出腰刀,刀背拍在那箭镞之上。只听噹的一声,箭镞与刀背相碰,发出几星火花。那深深射进马车的箭支一下子就被打了出去,露出一孔小小的箭洞。 透过箭孔朝外望了一眼,木寒生觉得这马车虽然经过改装,但依然不保险。尤其窗户附近,只有薄薄的丝布做帘,很是不安全。想了想,他回刀入鞘,准备出去。 “元帅,木将军!”杨玉环突然喊住木寒生。听着这熟悉带点悲伤的声音,木寒生没有转过身。 “你,你难道都不愿意多在这呆上一会吗?我是否真的……真的……已经……”杨玉环支吾哽咽,似乎就要哭出声来。 木寒生掀开车帘,走了出去,在放下帘子的那一刻,一声叹息传入他的耳朵。 坐下独自悲伤情切的杨玉环,忽然听见车顶上有着嚓嚓的摩擦音,很快连车内的亮度也顿时暗了下来,外面的声音也小了很多。她奇怪地走到车窗旁,掀开车帘,谁知道外面被覆盖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硬硬的不知是什么东西。 正当她感到不解时,木寒生又重新钻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衣解甲,卸理衣帽。杨玉环的娇脸立马像染了云霞一般红艳,她不明白木寒生要干什么,难道他要在这?要在这御辇之中? 不过很快,杨玉环就明白木寒生为什么要卸下衣甲了。木寒生把杨玉环拉到车中坐下,看了她一眼,随即低视开始解开她的腰带。 杨玉环的脸更加红了,下意识地按住木寒生的手,“你要做什么?” 木寒生没有抬头,说句实话,他是不敢抬头。经过精心打扮的杨玉环此时更加诱惑动人,加上刚才她深情的流露,淡淡的凄凉,让任何一个心硬如铁的男人都不得不熔化。他如果抬头,他知道,他一定也会被熔化掉。 杨玉环沉默了一会,见木寒生始终没有反应,她犹豫地松开了按住木寒生的手,娇羞地道,“这里……真的可以……?” 木寒生心神一荡,杨玉环吐气如兰,气味芳香,声态娇羞,慵懒动人。他知道杨玉环是误会了他的意思,于是深吸一口气道,“换上我的盔甲吧,这样你就会更加安全的!” 其实木寒生并不想亲自为杨玉环解衣,只是要着盔甲的话,必须脱去外面繁琐的衣饰。而这原本可以吩咐杨玉环自便的事,他却亲自代劳了。这里面有隐约的冲动,还是为了满足某种奇怪的嗜好欲望?木寒生现在并不好受,本以为深吸一口凉气可以缓解一下心中的燥热,谁知道吸来的尽是那催情逗人的花香。仿佛这空气中都蕴含了无尽的爱意缠绵。 杨玉环并没有说话,呆呆地任由木寒生褪去外衣,直到剩下浅薄的亵衣,外着近似透明的真丝深衣。如此季节,天气已经较为炎热。所以杨玉环着这么点衣服并不足奇怪,但是木寒生却没有想到。乍见如此国色天香,滑脂凝膏的至美绝色,他的脑袋一下子被击打了一般,轰鸣作响,失去思考意识。 双手颤颤微微,无论木寒生如何努力他总是控制不好手指的颤抖。花了好大的力气,都没有为杨玉环穿上盔甲,反而手指不时碰到她那娇嫩柔滑的肌肤。 杨玉环突然推开木寒生的盔甲,不顾一切地抱住木寒生的腰部,头埋向木寒生的胸膛,痛声地大哭起来。悲声凄切,哽咽地道,“你为什么还要关心我的死活,你为什么如此狠心?我知道我并没有对你失去吸引力,你为什么还要放弃我?” 其实木寒生可以忍受女人的悲伤眼神,可以忍受女人的怒骂,也可以忍受女人的无情和报复。唯独不能见得女人哭,女人只要在他面前一哭,他的心就开始烦躁,继而失去冷静和理智。木寒生知道,刚才在为杨玉环换盔甲的时候,他的心迹无疑已经全部暴露。 于是他不再说话,重重叹了一口气,放下盔甲紧紧抱住杨玉环。论美貌,论容颜,论才学,论情意,杨玉环可以说并不比任何人差。古有冲冠一怒为红颜,只是木寒生实在没有这种冲动。虽然他对李成器的要求很是不爽,但也绝对没有想到举兵造反的打算。虽然他的飞骑军无敌天下,可是他也没有狂妄到可以用一支军队对阵全唐军队的打算。 可能是,他对杨玉环并没有多少爱意,或者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把这个世界的任何女人当成爱人。也许只是一个漂亮女人,也许只是一个陌生的情人。无数次,当木寒生从梦中惊醒时,发觉所处的时代竟然依然那样陌生,一种种深深无助的孤单如潮袭来,让他几至崩溃。 有人说过,人从哪里长大,将一辈子无法忘记出生的地方。而等他长大后,即使在异地生存的再久,也没有亲切感,熟悉感,甚至归属感。这就是所谓的故乡情结吧!木寒生不依恋这个地区,但不代表这里的人对他不会产生依恋。一个个绝色天香,毫无保留地向他献出了一切,说句实话,他的内心只有感激和一丝愧疚。如果不是李成器的缘故,他可能会善待杨玉环,给她一丝补偿。一切的一切,如同一场自律的交易,感情之间的交易。他不能为了杨玉环一个人,而对抗李成器,从而连累李持盈,花蕊,乃至李师师等人。 内心赤裸裸般地这样理智思考着,但身体却并不像思想这般冷静。人类的原始欲望在杨玉环的催化下,更加泛滥成灾。昏眩和冲动像滔天浪潮一样汹涌扑来,那赤裸裸的冷静瞬间即被冲溃淹没。 连的扑扑几声,似是箭支射到了外面的车壁上。木寒生的双手一紧,准备拉开杨玉环出去看看情况。谁知道杨玉环把木寒生抱的更紧了,诱人的小嘴也凑了上来,深情地吻住木寒生。那吻不顾一切,似乎要吸干木寒生的一切,所有。似乎要把木寒生的心都吸出来,吞进肚子,永远据为己有。 本已欲动的木寒生怎么还能忍受的了,一个人只着丝帛亵衣,一个人已卸下盔甲。一个年轻精壮,一个情意绵绵。当下木寒生不在顾虑其他,其实他也根本控制不住了。紧紧拥抱住杨玉环,给予她最热烈**的回应。 车外战火依旧,只是声音变的小了很多,至最后几至不可闻。而车内的声音却变的越来越大,最初只是轻微的呻吟,慢慢地喘气声越大越大,最后呻吟声夹杂着粗重的喘气,奏乐出奇妙的乐章。车内的光线更加暗了,喊杀声也越来越少。对于这样的结局,木寒生并不感到意外,因为战斗最激烈的时候,也才不过几支飞箭射到龙辇外。 外面的战斗完全停止,喊杀声已经听不见了,只有远处不时奔过的马蹄声。而此时,车内的热情已经达到鼎盛。龙辇里四溢着淫靡之色,颓废之音。杨玉环刚才还似乎有所顾忌,不时压低声音,但此刻,高涨的热情,腾涌的高潮一波又一波击打着她。她的心被击碎了,她的整个身体似乎在浪尖翻腾,忽高忽低,享受着无与伦比的**冲击。 她彻底抛弃一切,十指用力地切进木寒生的肌肤,似爱,似恨,想要用尽一切的办法,告诉那个人,告诉他自己的存在。她叫喊着,拥抱着,回应着,偶尔因木寒生的粗鲁而微微哭泣。杨玉环也不敢相信,原来她也可以如此放荡,原来她也可以如此不顾一切,原来她是如此的离不开身上的男人。 木寒生第一次兴趣盎然地在杨玉环的身上变换着各种姿势和花样,每一次都给杨玉环带去异样的感觉和情调,而木寒生也享受着每一次异样带来的冲击。那冲击迅速而劲猛,那冲击一次又一次地震动他的神经。 “啊!”木寒生不敢放声大喊,他用嘴含住杨玉环的胸脯,使出最后一丝的力气,把积攒的能量和热情全部释放,再一次带给杨玉环致命般的享受,她如同要死了般,绝望地发出最后的干吟。 …… 良久,良久,车速已经慢了下来,车内完全昏黑了。虽然依旧躺在木寒生的怀中,但他们彼此只能看见对方脸的轮廓了。车外的杂音全部平息,马蹄声也变的越来越缓,看来临潼城已经快要到了。 168,是谁躲在幕后? 冖广忄冂门氵冫凵? 杨玉环躺在木寒生吖中,声音娇弱无力,慵懒疲倦地I....、木,我……是否…放荡了?” 虽然木寒生看不见玉环的脸,但他感觉的到,此时的杨玉环一定红霞满布,羞涩无比。_到刚才杨玉那**万热他不由笑了。伸出手掌摸了摸杨玉环的...‘有吗?我冖觉书只要你喜欢那样,下次不妨再叫的大声一点。 杨玉环'''''一声,iI木寒生的怀中钻了钻,不满地道,“你还笑我,都不知道外面卜人丨浑丨''''到!” 木寒生不顾杨玉环难堪,越发哈哈大笑起来,羞的杨玉环只往木寒生的身子底下钻。不要害怕,御外面被覆盖了一犭厚的充絮牛皮包囊,现在不但箭支射不进来,就算你喊破喉咙,外面也环会听见的。 杨玉环闻言果卩再出声,躺在木寒生的怀中不知道入想些什么。_天越加黑了,外面有几匹细微的马蹄声走来走去,木寒生猜想那些将领们一定有事情向汇报。 杨玉环没有说话,没有放开木生,反而抱的更加紧了,似乎就这样一直抱下去卩愿意松开。 环的手,却没有拉动。_时,他感觉到胸口冰凉凉的,玉环一定又是在哭了。 边,藏在深闺,这样就不会再有人垂涎你的美色了!”木寒生尽量开心地道。 杨玉环微微笑了一丬,肀了搂木可是他是皇上,皇上啊,谁人可以斗的过他。 我知道那狗皇帝一定威胁了将↑丨 玉环就此会做傻事。我已经交待过了众军士会保护你的。_彡办不愿意,皇上是碰也不会碰到你的。你要给我时间:让我再找出一个姿色出众的女官卜能犭皇上地注意力。_相信我,我一定会永远把你留在身边的。 冖知道是相信木寒生,还是未从那:.意汹涌的浪潮中恢复过来。杨玉环竟然非常开心地.了点头,“我会等你的,一直等到你把我接回去。卡一天不来接我我就天天念经,永远不会让那狗皇帝亲近我地!” 木寒生不是没_I被女人感动过,也不是没有被女人爱过。_但此刻杨玉环说出如此的话,简直让他心酸感激这是一种怎样的信任?这是一场多久的等待?木生觉得,从此刻起他似乎对这个世界有了更多的羁绊,绳索缠绕越挣扎,越是无法解脱。 外的众都尉果然iI仟卜着大家脸色较为沉重,乎也为这次叛变而感到羞愧和无地自容。_木寒生并没有询问战情,义出口道,“皇上那边怎么样 卫的亲兵以大元帅严禁任何人接近御辇十米之内挡了回去。丨_''凡成第一个上前道。 生点了点头,派人过去先向皇上通报一丬况。_外,皇上和宫中所有随行立刻进入临潼城随行大元帅亲兵府负责保护工作。其他将士一律驻扎在城外,未许可谁也不准入临潼城。 众都尉一愣,马三丬丿出来不地问道`元帅,市士都已经准备好进城了,现在突然改编行令,会耽误时间的。说了,难道连中军将士也不能入城吗?” 木寒生顿时就有点窝火,大声地指着马三道,“你告诉我本帅今晚可以相信谁?那你马都尉能否告诉我,刚才的叛变又该做何解释?” 木寒生这样一说,I人还敢再多说什么!本来出现这样的事情,就已经够丢人地了,尤其还是飞骑军中军所部的叛乱。_.然目前知道此事地人并不多,但谁能保证,明天这个消息会传到哪! 木寒生顿时也觉自己的火气太大了,可能是被杨玉环哭的搅乱了心吧。卜顿_顿道,“我相信每一个飞骑军的将士,我相信每一才大唐地卫士。_一今夜黑暗之中,不知道还有多少居心测之人。卜次本帅亲自护送皇上,有多少人在背后暗算本帅,暗算我飞骑军。_以我们不能出事,不能出现一点差错。诸位将军明白吗?” 马三抬起头来,眼歉意地道,“元帅您放心,有我马三在临潼城外给皇上守着,保证不出现任何差池的!” 众将于是纷纷表态,...刂也能感觉到这次动乱给飞骑军带来的压力。_.然皇上也许卩说,虽然朝廷也不一定会怪罪。但显然这次的事情将会成为一一负担,!重地压在木寒生的肩膀上。 李成器可能很累了,亻_被这骚乱惊吓了。_卜知道杨玉环平安无事后,也没有再召木寒生,进入临潼后就入住别宫休息了。 木寒生很累,活该,..续几天来行军赶路,不久前还和杨玉环干了那重体力活,卜能不累!累则累,I是他依然不敢休息,李成器的护卫责任依然很大。_以他一边秘密调集大量朝安府成员来此,一边让大部斥候警戒。_亲自率领大元帅亲兵府在临城内巡._斗知是敌人损伤惨重,还是木寒生等人戒备森严,他们无法下口。夜无事,直到天朦朦亮了,木寒生才舒了口气,回去做个短暂的休息了。 一直几日,木寒生安排着李成器在骊山地戒备安全问题。_从京畿道其他各地调来部分戍卫军,更把一半的大元帅亲兵府亲兵留在李成器身边。_I冫于五日后带着半数`-军中军和其他部分将士回返京城。_杨玉环也一直终未见,不过临离开地那晚,托白水英送来一份礼物。深夜独自无 二 冖九开一看,赫然是她的一束青丝。八,情丝荨拿冖矛挂……。 放。阮放是木寒生特地调回朝安府负:I卜件事情地。_于姚崇等人的破坏,.器地默许:他现在的朝实力大大被削弱。 一也是为什么这次到这么大地事情,事先竟然一'I息都没有太缘故。 所以综合考虑之下,-寒生觉得还是先该以朝内情报为重,而域外情报,则暂时缩减。_有在遇到紧犭势或者得到严重的情报时,才考虑扩大规模,增加人数。 由于之前的大I众多朝安府首地失踪和牺牲,朝安府实际面临着瘫太危险卜卜把阮放召回也有让他主手,重新组建朝安府的意思。_I放的能力越发出I...了经过这么.的锻炼和他的聪明及天赋,他的能力的环可同日而语。_不木寒生才刚从临率军回京,他就到了一件重要的情报 分肯定地道。 木寒生皱起了眉头:扬鞭声,.快了速度,与阮放一起拉开了与众人地距离。 不畏凶惧?在京城之中?难道……?”木寒生似乎想到了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地可卜目前也有他才能掀起如此大的风浪了吧。好,这件事情先暂且不要透露你们也不要惊动他,待我回京再说。 近纷繁出府和邀请诸多百官宴饮府中渐渐也热闹了起来。阮放笑道。 木寒生心中一惊,I面无异色,道,“他与太平公主可有联系?” 阮放想了一下,不肯定地道,“没有!应该没有!” 木寒生不满地看了II放一眼,“撤掉监视百官的力量,重点监视调查朝中正三品以上官员。_外,你派名心腹将士,不间断密集跟踪那人和太平,他们一有接触,立即向我汇报!切记,不可露出一丝动静。 这次你到底想要做些下么呢?” .之中,木寒生扌来一直与三共审李明远,安子达一案。三司大理寺卿穆敬士,部尚书索元._廿御史中臣韦朝善可能牵涉其中,所以李成器派丿.人来代替韦朝善、_让木寒生和其他所有人都意外的是,李成器竟然派来一位名环见经传,官居从六品员外郎。 其人名为李林甫,据说和皇族还有半点血脉关系,不过这关系要算起来,可真是入蜘蛛网一般,纵横交错,理来理去,十八辈子前的祖宗沾上一亲。哦,你还别说,这就点亲,他也算::皇族了,至少也是皇族亲戚了吧。 看着这小小的员外郎也能与众人平起平坐,穆敬与索元礼二人都很感奇怪。卜鸟人到底有什么本事?小小官职竟然委以重任!当下卩敢怠慢,仔细观察冖多久众人慢慢心知肚明了,来又是一谄媚奸之辈。_卩会升地如此之快。历史上奸小人的一个共同特点就是,升地快,这降的也快。_论-.本事多么厉害,无论其权势多么盖人,结果始终枯燥地'同。 卩过李林甫虽然代御史中臣审理此案,态度却非常谦逊。_冖与众大人同坐,审案过中又不发一言,唯几位大人马首是瞻。一来,即使他们再看不起或轻视李林甫,也不好太苛责他,慢慢地也就有点喜欢他_。_'独木寒生渐渐看的有点明白了,今天这李林甫完全是代替李成器而来,即扌入地耳目,又成为李成器..展自丿势力的一个起步。_爿李成器也越来越不放木寒生了,或者说把全部权势交与一人,这本人就不是为君之道。 对于李成器想要建立自己的势力,木寒生并不觉意外,也并不反感。_一像李林甫这样的人在他身边,真的担心会出什么问题。 安子达与李明远的子基本上是板上板,钉上钉。加上木寒生亲自任钦监大臣,所以此案更无悬虑!李光业托人多方走动,都未得效果。_最后无奈,亲自上门赔礼道歉,并且许诺严加教不肖孽子,加之送上数之不尽的银子与财宝,木寒生才勉强答应他,减饶李明远的罪行。 只是这安子达可倒丿他一无势力,二无家族显赫,更无人撑腰。众人显然要拿他做替罪羊。_木寒生知道情况后,故意不同意拿安子达当替罪羊。_以最后商量来商量根本已下卩是在审案,而是在挑选替罪羊的争论了。_:倒霉的只`义衰蛋,冖过次的衰蛋就是那些小喽罗了,谁让他们生的这个命呢。 由于这次的钦监大I义木寒生,加之木寒生对最后的审结没有意见。_卜器是更不愿意管这个事情了,所以在众人包括在姚崇等人眼中以为可能出现的一父风暴,云还没有完全聚集,就全散开了。 木寒生也无意再追究下去,经过次后,恐怕李明远从此后连府门都不会再出一步了。且如果要恨,现在最恨的绝对是刑部那些官员。俗话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经木寒生的暗示,加上索元礼的手段,李明远回去即使不在床上躺个三年五年的,也要痛苦嚎叫个百来十天。 而木寒生,木寒生么把一个小的李明远老在心上,他在关注着一一酒店,一个常普通,非.常的酒店。 二 169,一生最重要的女人 冖一一一一氵阝卢女, 一连数十天的隐藏侦查,阮放所说吖李隆基最终是没有出现。此时,不但木寒生怀疑此情报的准确性,就连阮放也疑环十分肯定地表示着自己的推理和猜测。 于是木寒生决定放弃亲自侦查,一他的侦查隐藏技术并不比这些朝安府的探子强上多少。_-他身为I军大元帅,金紫光禄大夫,朝中大小事务还需要他去处理。加之上叛乱的主将大都被格毙或自杀,所以可用的线索极为稀少一也让探查此事变的极为困难。冖过该出来的总是要出来的,不出来的你即使等上一年,也许依然不会出现。何况,木寒生也并非担心李隆基的出现,也许,当李隆基出现了,这一朝廷才会越发精彩。 每日繁忙于朝政和交际于各大官员,席冖断。_幸贾南风并没有想像中急急找他,甚至从回来,贾南风都没丨一传唤他。这让木寒生感到纳闷,也有丝丝庆幸。 木寒生并不想因为`-军发生叛乱而对中军等部进行大的整顿。这样必会伤害一些忠诚的将士和造成不必要的恐慌与猜忌、_木寒生只是把高级将领召集起来,仆衤件进行分析,并对苏良等将进行处罚和降职。_来身为都尉的苏良,监管不.受此惩罚当然无话可说。_因后来其平叛有功,才没有本驱除中军本部,对此苏良当然感激涕零,他知道,如果他是因为环忠而被赶出飞骑军,那么他的颜面和荣誉将一荡而尽。 木寒生外松内关于这次动乱及叛变事情,背地里还是严格地在秘密调查。卜很重视此事,如果一支I最信任并依赖太军队都不足以凭借,那么真的是非常可怕的事情。_一哪天有事,你最依赖的军队却不可靠无疑是把自己性命拿去开玩笑。 虽然朝安府费尽心思,但只是挖掘出藏在中军中的一些奸细。这些奸细在被发觉后纷纷自杀或被杀,一时间,调查陷入困境。木寒生知道:他第一次遇到了非常厉害的对手,而且这个对似乎很狡猾,很善于隐藏自己。卜对相对处于明处的木寒生来说,非''环利!为了冖打草惊蛇,木寒生暗地丬朝安府地调查放松,以让那些潜伏者失去警惕。_至于这个对手到底是谁?木寒_有很多猜测。_其根源,能有如此实力之人,大唐境内还真太数不出几个。_直生.不明的李隆基,还有看上去失势,但实力依然不可小觑的太平。_外就是姚崇这个相派和看上去弱弱地李扌._...家彼此实力比之军--有所不及但是暗地里的制约和其他因素,导致了大唐朝内基本上形成一个危险的平衡。_以在没有确切情报前木寒生也不想在这里面I费太多的时间。_.下最重要的是,在后宫之中找到一名女官,一名可以吸引李成器的女官,一名无论姿I...还是气质都要胜过或者与杨玉环相媲美的女官。 木寒生清楚地知.....这点非常的难况且杨玉环那特的美貌和秀色又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木算有一模一样地,那也毕竟不是杨玉环。_卜器就算无奈愿意接受,所找吖个人也不过是个替身。_好找个牺牲品_也许,些后宫之中女官都愿意做个牺牲品也说不定。 _于木寒生李成器的封令,进出..'宫毫无障碍,但是要见到那些女官毕竟还有所不便。木寒生无奈:只一有闲就在后宫之中转悠,有时候还把李持盈拉来为的就是进入一些比较忌讳的地方、他一边搜索着想像中地-女,一边又要堤防着随时可能出现的贾南风那日子过的是苦啊。_为了日后幸的生活为了对杨玉环的承诺,苦我一个人,幸福一...群。木寒生只好如此自嘲。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天,正当木生般无奈,准备撤出内宫时,突然他的眼睛一_。_见卩远处的花园之中,二片蝴蝶般地身影一闪而逝,穿插在众花-之间似乎极为高兴地在那玩。 凭着直觉,.然没丨..到那二女人的面目,但义木寒生觉得有必要一看。_为他总觉心有点跳,一丝若有若无地震似有十分熟悉一般。 渐渐走这后宫之'太花园,初夏季节,加上昨日刚下了雨,温度不是很高。_花盛开,万木葱郁,万草翠绿。卜些整天被禁闭在后宫之中地女官,有一处如衤-妙景地,真是她们游乐休闲最佳之地。 I心来此游玩者,必心情放松愉悦,有此心情者,气质当然不会太差。 一边估猜着这二女官可能的模样,一...想着心思,木寒生慢慢接近这后宫万花园。_-女游玩嬉戏地声音也慢慢传入木寒太耳朵。_闻之木寒'.环禁松了一口气因为这声音的确悦耳动听,娇嗲可人。一一美貌的女人,如果没有一幅好的嗓音吖太确是大煞风景! 兴奋地喊道,听声音不十五。 另一个声音很快回..道,“是吗?我来看看,在哪?”这个声音听的木寒生心微微颤了起来,一种没来由地痒开始蔓延。_他不由暗叹一个美丽女人那就是一道秀丽的风景。无论是形色声动,还是其独特的气质与体味,都会给人视觉听觉,`i觉,味觉等多方面的享受。而这种享受,则是至高上的精神愉悦,也是人所梦寐以求的。_义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成为众多男人的理想。 木寒生悄悄走了过去,二个窈的影慢慢出现在他面前。其中一个看上去年龄较为小,大约不到十五。_穿着打扮,..该是储备女官,而另一个则是品秩较低的御女采女之类太女官。木寒生顿时感到心一凉,一丝失望和害怕涌上心头。既然身为御女和采女之类,其姿色都不会太出色了,即使.音独特,举世无双那又怎么样、 中捧的花儿也掉落在地。 另一名女官闻声警迅速地转过身来,当看到眼前的人时,二 与一卜子呆住冖十在卩知道iI_I么! 而当木寒生看见那过身的女子时,他也一下子惊呆住了。冖为别的,只为了眼前女子地容颜,是那样的优秀一那I太娇美出众。并且隐隐中,眼前的女子竟然有几神似,与杨玉环地神似。冖木寒生仔细一看,又觉得不像觉得她又与李师师与几分相似。一看,又不像李持盈,I.蕊,鱼幼薇……,众多大唐才女佳人一个个从他太眼前闪过似乎每个人都有一点以与眼前的女子相重合,天啦,这是怎样的女子,这是怎样的创造!真的很难相信,一位这样比木寒生所见过的任何女子都要出色的美人,竟然藏在后宫之中,并且审_是御女之吖份。_最难的是她地那份清纯和活力,这更是木寒_'.刂遇到的女子中所没有地。_..幼薇天真泼不假但是有点世故的感觉,且文气太重没有种清_自然芳香的味道有的也只是书卷气。 木寒生还在沉呆:兀自感叹不已。_而那名女子却缓过神来,拉着旁边地小女子轻轻向木寒生走了过来,微微行了一礼,“采女郭氏拜见统军大元帅!” 讶,小声诧异地问采女氏道。 名为小景的女''`'了'嘴,但还是听从了旁边女太话,学着采女郭氏的样子,给木寒行了一个礼,娇滴滴地道,“景儿拜见大元帅!” 木寒生不禁笑了,眼光从名采女的身上转移到名叫小景地女子身上。_看她的年龄不过十五,身着下等女官服饰,不用说就是宫中为皇帝储备地嫔妃。_见这名景儿虽年龄尚小,但小小年纪,已经能看出是个绝美的美人坯子。_-红齿白,眉清目秀,皮柔滑光洁细腻,十指修长身材高、朴素旧时地衣服依然不能掩盖她太光芒,反而I..得她更加出尘,更加脱俗。_一切直看地木寒生都闭不眼睛,唯一遗憾的一尚未..育成熟,但这种青涩的味道才使得她更具自然纯洁的味道。_啦,世间最完美的二艺术品一下子放在他太面前,让他还真卜有点不知所、 他仔细对比起这-名女子,一时间他竟然觉得不知谁优谁劣了。那名女的确是木寒生见到最美丽的女子,木寒生有点明白了,刚才第一眼见到她时,为什么觉得她像那么多人。_为,女郭氏是一个组合天下美女优点的组._I可以从她的身上看到天丬1何一个美女的影子。她犹如一件最完美的人工艺术品,绝对是大'超级大师级别的作品。_一木寒生知道,她是个人,是一个活生生吖_就更加难了。景儿不一样,虽然同样美`虽然她的年龄还小,但木寒生竟然不能从采女郭氏的身上看到一点景儿的影子,甚至不能从任何一个女人身上看到与景儿类似太存在。_是一种怎样的形式和境界,天啦,只能用最完美的自创造来形容。她的美丽浑然成,不带一点造作和多余的成分。_I乎,这美丽本钏于她,永久地属于她似的。是的,是自然之美,一点人工卜痕都没有。_二种截然不同却又异常美丽的女子站在木寒太面前,让木寒生久久惊呆,不能说话。暗自只顾品尝着这种难得的组合与美丽。 傻傻的,还色色地在看着我们呢!”小景见木寒生半天没有动静,忍不住奇怪地问采女郭.道。 郭氏脸一红,'I怒亻景儿不胡闹!”.....即又上前几步,对着木寒生又行了一礼道,“妾等不知大元帅也在此游园赏花,多有打扰。妾带景儿向大元帅赔罪了,妾这就带景儿离开,不打扰大元帅了!”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去。 二人。 女,身份是极为低下的。她们没有侍女,没有独立的间。冖这么说吧,她们只是比侍女一一级别的高级侍女而已,默默期待着皇上太宠幸,直到老去。_以任何内宫之中她们地位高的,都可以随意地使唤她们。她们有时候甚至被皇上拿出来送给大臣,侍官员等等。 木寒生虽然是卜后`之外的人,但他乃当朝第一_'`权人,又是统军大元帅,更有自由进出后宫的特权。_以郭氏丝毫不敢怠慢。 生对郭氏的恭很是不好意思,人家怎么说也是皇帝太老婆,大可不必这样谦逊多礼。冖知郭.心中想法的木寒生似乎隐约想起了什么,于是对着郭氏问道,“我怎么还是觉得你好熟悉。哦,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是统大元帅,你怎么知道我叫木寒生?” 郭氏拉着景儿回走几步,又朝木生行了一礼,脸色微红地道,“采女郭氏,曾经服侍过大元帅。_怪妾身服侍不周,以至于大元帅丝毫没有印象,请大元帅不要责怪!” 。木寒生终于想起这女人是谁了,.时变的不是那么拘束了,扶起郭爱,以免让她老是韦礼,真的受不了 景儿见郭爱的回答,大为讶异,犭...一张口,非常吃惊地道,“郭姐姐,原来你已经……” 儿,制止她再说下去。 木寒生不知道郭爱景儿在搞什么_.....、但此时他常高兴。卜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人选,对,郭爱无疑是最佳的人选。一来她本就是后宫的女官,二来她与木生还有一面之缘,也算的上是有缘人了义半个朋友冖书帮她的忙_么说,这些后宫的女官,浑丨I不想得到皇上的宠爱吧! 木寒生高兴地打着的小算盘,完全不知道事实到底是否像他期待的那样。卜更不知道,他一生最重要女人出现了! 二 170,麟德殿的宫宴 冖广广村曰冖氵冫· 果然不出木寒生所料,与郭爱聊丿句后,他才知道叫景儿的小女子的确是储备女官姓月,名景。今刚芳龄十三,正值豆.:年华。一与郭爱同住一处,彼此关系亲近融洽,如同姐妹一般。_...怡人,花开芬芳,于是郭爱就领着月景来到这万花园中游玩嬉戏。 由于小月景儿年龄小,纯真善良,可爱活泼,木寒生当然不会当着她的面一开始就向郭爱提出他的目的。_然,他也要先与郭爱熟络熟络,探探她的意愿,找个机会再坦白明说。 深聊中,木寒生才知道原这郭爱是京城中一小.人家的女儿,几年前被选入宫中做储备女官。_刂年先帝驾崩后,她才升为采女。眼看青春将逝,年华老去,多年不得见家人一面,颇多惆怅。_这月景则是江南某大户人家太女儿,后来不知其家人犯了什么事,被满门灭族。_'独这长的水灵可爱的月景被地的刺史秘密收养。_年的月景才三岁,她并不清楚这所有的一切。后来辗转,刺史''`落,处境凄凉。冖忍这样的女子跟随自己受苦,讠::托人把她送进了皇宫,作为储备女官。 与郭爱渐聊至深,木寒生似乎有.了解郭爱了她对木寒生的无话不谈,更是让木寒生感到奇怪诧异、_渐渐,郭爱的热情也带动了木寒生,二人谈的话题越来越多,无所不包。_爱知道的东西很多,看问题的角度也很独特。_让木寒生很::欢喜,大有痛淋漓,知己之感。卜很是后悔,为啥没有早认识郭爱此人。_颇为郁闷,为啥这郭爱又偏偏是个采女。 郭爱似乎也有同-寒生一样的感觉,此刻的她,眼中闪烁的完全是激兴奋的光芒。_才那若隐若现吖郁惆怅一扫而光。木寒生也不会因为她是采女皇帝的老婆而显束。_爱也不会因为木寒生贵为从一品--大将军,统军大元帅而显得畏惧。 二人不知时间从爱好到庭,回忆到愁苦倾尽中地所有,来维持着这种美妙吖.觉。_记了时间,忘记了点。_儿不明白平时少言寡语的郭姐姐今日为何如此健谈,也不懂二人到底入说些什么。无聊地坐在一旁,打着哈欠,昏昏欲睡。 _色渐渐暗了起远处的回廊中纷纷点起了灯..._地火光使木寒生回到了现实。_义眼前陌生熟悉的服饰,看了看四周熟悉又陌生的环境,他叹了口...、_抬头看了看依然沉浸陶醉iI快乐之中的郭爱,他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几、 然郭爱进宫年数已经不华:但还是比-寒生小上不少。 郭爱微微一笑,毫不隐瞒地....、_不喜非常不喜欢而且还很讨厌!” 木寒生刻回避着_:.的话题,_那一定是因为你地位低下太缘故,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得遇皇上宠幸,从而跃居枝头,成为这后宫的主人? 开父母离开房。_像个花瓶一般被深藏于这后宫之中。_有自由,没有欢乐!”似乎觉得此话太大逆不道似乎因为木寒生是当朝大臣,或者发觉她与木寒才刚刚熟络郭爱突然意识_刚才无心吐的真言实在太大逆不道,太唐突了。_义看了木寒生一眼,重新回复之前冷静地郭爱,静静坐在一旁不说话了。 木寒生可不在意郭爱如何去评价.只是她如此一说,说明她对到皇帝宠幸并不期待。_可就太为I了,重新去找一个?但是木寒生知道,这后宫之中虽然美女如云,但如此合适,如此出色的除了郭爱,还真地再难找出一人来,当然,长大后的月景又另当别论了。 只刺激郭爱道。 道,“那又能怎么样,我们身为采女的,本来就身份极为低下,除了忍受和命,我们没有别太选择。_一成天希望,皇上不要再一我们去服侍某个大臣陪寝就好了。_或者希`皇上可以把衤I送给某位大臣,做个妾房,也比整呆在这后宫之中强上许多。丨 宿我非有冒犯之意!” 郭爱闻言,似乎想了什么,脸色潮红连连摆手道,“元帅误会了,妾身非有责怪元帅之意。_后宫亻'为采女本来就是如此命运。_:.儿多有耳闻,大多这些采女被皇上用来招待大I后,已非原壁之身,当然也就不能做采女了。_''被安置去做杂辛苦万卜。大元帅未动爱儿及另一位姐姐,妾与那位姐姐感激莫名,至少,为采女,还是比那些侍女幸运地多吧。 ” 木寒生愕然,不明_里面还有么多卜曲折。边的月景不懂人世愁苦,已经趴在郭爱的腿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起来。 _爱的视线也转回到月景的身上,次重重地叹丿气,“景儿是那样的与众不同,希望她不要与我们有如此地命运!” 木寒生忍不住了,_难道你就准备放弃?你要知道,你其实并不比景儿逊色多少。_在一后宫之中,你绝对是数一数二的绝色。木一凭着这美貌,你也会改变自己地命运!” 郭爱一震,随即释然地呼了口气,_多谢大元帅赞美,但是爱儿已经明白,一切如幻如梦,如露如电。彡色就和这花园中的花儿一般,总有一天会慢慢凋谢逝去。_当在花园中寂静绽放无人观'I`地时刻,何不独自对月畅怀,自得其乐。_何必流..于街市之上,与繁杂市井中忍受世人的嫉妒!” 对于郭爱刚刚地话:木寒生有点难以理解。冖过他却听明白二个字,妒。_.......有点明白为何凭着郭爱样的姿 二 裨冖太然还是个采女了。卜也终于明那天晚上的郭爱亠仃早彳平淡无奇。_.然木寒生不清楚什么样的脂粉可以....郭爱的美丽但如果那次木寒生真的为郭爱破了身,恐怕她现在运就会更加凄凉。 灯笼,大声地喊道。 木寒生知道时间不早了,连忙回应一声,随即对.郭爱道,“爱儿,如果你想改变现在的生活,如果你想改变自己的命运。我希望你明天还卜这里本帅……本帅或许可以帮助你!” 木寒生地话刚刚说完,就见二位'`官已经走近。其中一位更是疲劳地道`唉呀,大元''小人们可终于找到您了,您可让小人们好找啊!” 道。 唔!一股苦水犯上头,该的还是逃不掉。但::现在色已经昏黑,贾南风还找他干1么?不会真的是想在今晚来个贝壳硬夹指吧!木寒生中那才苦啊!脸依然毫无变I地看向郭爱道,_那……这样,我先随二位公公去见皇后。_你先带景儿回去吧:夜色艰深想景儿和你都饿了吧!” 郭爱随意地看了-位公公一眼轻音道,“恭送...元帅!” 其中一位I''`一愣随即盯着郭爱使劲地看。_耐郭爱已经唤醒景儿,转身就走。_可能是又看到了景儿的模样另一名I官也是一愣。木寒生暗暗偷笑,就连太监都他动心了,你可以想象二女的美丽了吧。 背影发呆,忍不住出声..道。 二人始反..刂来,一...领着木寒朝贾南风的宫中去,一边询问着二人的姓名。木寒生一边心中意暗一边胡乱编造着二女的身份。差点没说成是当朝公主直把二名宦官弄的一愣一愣地。 贾南风卜终于没丨iI那什么太`I池等他了,不然出了事情,他还真的只能跳水呢。_也幸好,这几天每次进宫,他都带-环少亲兵。_.然亲兵不卜进入后宫之'介这次贾南风要见他地地方似乎并不是后宫。 刚走出后宫看见木寒生的身后一丬围上来几十名佩带腰刀的武士,二名小宦官着实吓了一跳,对木寒生的态度也恭敬畏惧起来。 离开后宫,渐行渐....._上不断遇到巡逻地禁卫见到木寒生这么一大群人都纷纷围了上来。_但走近看见木寒生身..'亲兵府卫士的衣服,又全部纷纷快速让路散开。 飞骑军中军的衣服义独立制作的,这与飞骑军中军的军饷乃是户部直接下发有关。_部一部很少供给给,顶多补给一些武器准备、所以长期来,因战斗的需要,飞骑军渐渐形成了自己完整的补给系统,这在前面都已经介绍过了。_以你别看飞骑军中军地斗人员只有五万,加上未满员的左候军,才十万不到。介其负责供养保障中军地其他人数足足有二三十万人。 军的衣服与大唐编军最大地不同是,他即保了唐代服装继承下来历代服饰的优点,进行了大胆地改革。_然,里面有木寒生的功绩在里面。卜参照卜代服饰的特点,又参考了..厥人的服饰,当然,更多借鉴的是现I人的简便实用特点。利用自己的学识,对人体脆弱部位进行了盔甲加护。_且参__...甲的改_II工作。 所以飞骑军中军的服饰,在当地.朝人的眼中,变的有些异类,但却又和他们所穿的衣服很类似。_:一大唐众军士一眼认出的是,每个飞骑军中军的左胸口盔甲上,都有金属制成的标志。_那::一匹足下腾云的战马,战马上骑着一名威猛的勇士。_士高举着利剑,勇猛向前。剑尖还滴落着鲜红的血液。 卜一标志着飞骑军荣耀的军徽是木寒生与众多将领一起设计的,所有的飞-军中军战士功绩和身份高低,都可以从他军徽上看出来。那军-士利剑上滴落鲜血的多少,....接表示着这人在飞骑军的地位和功绩。_.间传说中,这鲜红血液的物器,是用红宝石'作而成。 身为木寒生的贴身兵,都是飞骑精华。_:低卜人胸前的血液都I更别说最高的滴了。_然_有木生的大元帅战甲上,那鲜血是十滴。_且,据说还真义用红宝石制作而成。 所以飞骑军的盔甲经成为大唐所有军士心目中的圣物以前有个绅豪伪造过此种衣物,I只穿着上街一回当夜就被人杀死于家中。那盔甲也不知下落。_事曾闹的沸沸扬扬,据说姚崇依此大力打压木寒生,说是木寒生纵容飞骑军部属所为。但后来最不了了之,也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_有一点,所有人都明白。_从今往后,那是没有人敢大明大白地伪造飞骑军的战甲。卜也就是为什么那些巡逻的禁卫军一看见木寒生的亲就迅速闪刂卜缘._有人怀疑,在京城之中,有假冒的飞骑军。更何况那些都是口有以上鲜血的`-军勇士。 传闻总是会把一件情神化卜然,也可能把一真实妖魔化。 如果飞骑军都像想象的那么厉害,也就不会有内部叛变的丑闻了。当然,这样的丑闻目前就是连李成器都不知道,只有飞-军内部少数高级将领才知。处于风口浪尖的飞骑军,确很害怕这样的借口,这样可以给姚崇等人发挥卜借、 二名I官把木寒生领到麟德殿前,钏住脚步。_刂木寒生,皇后娘I就在麟德殿中。_此时的麟德殿灯火通明,来来iI往无数侍女进出其中,端着各色佳肴和美味。_I道里在举行宴会?木寒生感到奇怪。卜麟德殿是专门接待外国使节和-人的地方,有时候也举行宫宴,只是今晚,如此规模,到底在欢迎谁呢? 二 171,绝色西域舞女 冖广卩讣一冖刂 麟德殿内竟然有不少国外的使节,贾南风坐在主看来今晚是皇后在宴请诸国使节大臣,只是环知道是否有I堂!也不知道为何早先他竟然一无所知 礼部乐工见木寒生大纷纷吹起乐器、_贾南风微笑地抬头一看,见是木寒生到了,连忙起身亲自迎接。殿中诸使节见皇后竟然亲自起身迎接,当下都知来人身份权利不小,于义也纷纷跟着起身。 卜看见来人不过是一纪轻轻的将军时,不少使节心中发出不屑的嗤笑。_看见他身后竟然跟随了几十名亲兵,有见识的使节已经认出那是`-军中军将士,心下纷纷猜测起木寒生的身份。_I太则已经大约明白,有的使节困惑不已,悄悄地向身旁的下属询问着什么。 会?”贾南风虽然微笑着,但语气已经不悦。 对不敬,何况这里有众多的外使节。 就不顾场合地想要拉起木寒生的手。 幸亏木寒生反应速,见机连忙大向前几步,躬身请道,“皇后娘娘先请!” 贾南风愣了一下,但还是微笑地顺着木寒生太手势走上主席。木寒生待贾南风走后,开始寻找自己的座位,却发现场中剩下的唯一座位,竟然是紧挨着贾南风的空席。是唯一挨着贾南风的席位。 木寒生头皮直痛,奈慢慢地走过坐下。名七血骑兵紧随身后,双双站立身后。其他亲兵大都留iI殿外和酒席场外,总不能全部都跟着_贾南风看了木寒生身后的二名亲兵一眼,眼'太炙热一闪而逝,随即不无嘲弄地对木寒生道‘大元帅真是小心就连在这深宫之中,麟德殿内,也不忘随身带着这些护卫。 木寒生当听出贾南风的嘲弄假装糊涂正经地道,“近来京仄之中局势较乱,臣不得不多带些护卫以应随时之变化。_.后娘娘也多多带些护卫才好,以备不时之需。丨 _南风呛了一下,眼中闪出微怒的光芒。但过了一会,这道光芒渐渐隐去,贾南风淡.地道,“多谢大元帅关心,本宫会注意地。不过本宫相信有大元帅镇守京城,本宫是卩必考虑自身安危的。大元帅:卩知本宫一样想对否 木寒生暗骂一声泼她这样说,明显是不满木寒生自身佩带了如此多的护卫,而她堂堂一国之后却没有多少。刂等级地位上说,木寒生无疑已经犯禁。但是这些亲兵并不全部是以亲兵护卫的名义跟随在木寒生身边,木寒生完全可以说待会还有任务云云。_然,一切不过就像张纸般地借口,一戳就破。_义木寒生本身乃为统军大元帅,京城之中的兵力他基本上可以随意调遣。_边带着这点亲兵,一般人都不会多嘴的。_有醋心极大的贾南风此时嫉妒地发了发牢骚。她又哪里知道,木寒生完全是为了防备她才带如此多的亲兵护卫。 不会让任何人侵犯。木寒生打着哈哈,内心暗道假如有人愿意侵犯你的话,那人可真是瞎了眼。木算被木寒生撞见,木寒生也会佩服那位仁兄的神经承受能力,而大叹奇人再世,继而不闻不问。 也许是木寒生的态度不温不火,贾南风失去了味道。丨下来的宴会,贾南风再也没有刻意找木寒生谈话。众宾客惧欢,木寒生也端着酒杯爿往于诸使节中对饮着美酒欣赏着他们带来地异域美女,好不舒畅。_.然他参加酒宴无数,但似的外国使节...规模酒宴还是第一次。 生四处寻找着有没有来自大列颠地英国人,木寒生不知道那时期的英国正处于七国纷乱时代,哪有什么精力向遥远的大唐派遣使节。_现在驻大唐的使节一般都乃大唐附近小国及周边分大国地派遣代表。_以木寒生的愿望最终落空,想要找回一种现代的感觉,最终未实现。 酒欢之后,众人开观赏舞蹈。听那些使节说,次舞蹈的主角竟然是西域一小国送给天朝皇上的绝色美女。对于美女任何男人都不会讨厌,所以木寒生也颇期待地等待着这即将出场的西域绝色到底如何。 富有异域情调的音乐渐渐响起,人都静下声来,期盼地等待着一睹这即将贡献给皇上地绝色美女。木寒生不是没有见外域人,只是见众如此期盼,他也不禁兴致勃勃。 伴随着音乐声,一赤义小脚,丨高大窈窕的美少女摇摇晃晃地跳着舞步闪了进来。她身着异域服饰,丨上挂着许多银饰器。赤裸地脚脖子上系着小小的银铃铛,随着她舞动地步伐,发出有节奏清脆悦耳的声音。她双腿细长,皮肤光洁暇。_双灵动地腿左右交叉来回走动,时而弯曲,时而伸展,时而高举,时而轻摆,配合着上身,做出各种舞姿。 她的小蛮腰匀细而动感,尤其那肚更是显的媚,无一丝碍眼之感觉。 对了,就像那盘丝蜘蛛精的肚丿配合着旁边闪闪发光的装饰,怎的像极了。木寒生笑了,他也不知道为何会想到蛛精。 往上就是那高耸的部,与匀匀纤细的腰部比起来,胸部则异常突出。_耸地挤压着衣服,使人一看就道弹性十足,肉感丰富。但是看上去又绝对没有大的突兀,不会使人觉得比例失衡,可以说就是那黄金比例的恰合点。木寒生并不喜欢超大胸的女人,.前的美女看上去使他觉得,原来胸脯大一点,依然可以非常的美丽动人。 拥有如此完美身材例无疑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但是这样的天造之物,的确是可遇不可求的。一果单拥有这幅身材而没有好地脸孔的话,那无疑是大煞风景,充其量也只能算是 二 肀个咛身材的女人。_天嫉妒完美,以这个世界上儿幂噍工丿夂存在。拥有傲人身材却长一幅普通蛋,拥有俊人漂亮脸蛋,偏偏身材一般等等人举可见。 虽然这名西域美女脸上蒙着薄纱,环清她真实的面容、_但从她那光洁卜颈项,如同精..般可爱的耳朵,一头金黄的头发。_.其是她那精致的脸形卜确是可挑剔卜。最让木寒生盯上就久久不愿意移开眼神的是那双像蓝天一般晶莹深邃太眼眸,忽闪着宝石般地光芒。细长而整齐的睫毛使她地眼部看上去是衤.-更加的灵动。楼兰美人?是的,木寒生觉得只能用心目中这个至高无上地想像来形容卜名异.女子带给自己的震撼。 木寒生完全被吸引丿:即使他刚郭爱和月景那二大美女处走来,免疫能力依然没有'强。_.许长大成熟后的月景环逊色于眼前的女子但相对而言,眼前女子别样吖域风情,的确是郭爱等女子所不能比拟的。_:难地是,他不仅有.恶魔般的身材妖精般地灵巧,天使般的纯洁,女般地善良。一卜似乎她是集另一种美丽于一身地人,她是一个别样的完美。 舞到兴处,木寒生冖自禁地站丿来,使劲地鼓起掌来。卜已经忘记了环境忘记了鼓掌这样的礼节是否被人理解卜无法控制自己,他觉得他太需彡一种行动来表达II中洋溢的.情。 一群来自外域太使节们至今还不知大唐有鼓掌样的礼节。但每个人都似乎能懂得木寒生的意思,他们错认为卜是大唐最高的礼节,最由衷的赞美。_:一每才人都情不自禁地站了起_I....着木寒生用力地鼓起掌来。_.后贾南风刚开始也纳闷异常。但见众人都站起鼓掌,她也只好悻悻不乐地鼓起掌来,只是没有站起。 _:一鼓掌这个节渐渐从麟德殿吖场宴会上,经由诸国的使节慢慢传回西域,再经由西域穿到欧洲等地。致使若千年后,成为全世界公认的礼仪动作之一哈哈,谁他妈都想不到,来也是传自中国! 万名西域美女似乎也被的情绪感染,跳的更.用心,更加出力了。她渐渐靠近木寒生,毫不-地向木寒生展示着她那无暇的身体。她在向木寒生传达着她的感激,这是对木寒生无赞赏的一种报答。 如此的接近,如此距离,木寒太鼻端都闻到丿卜.丿女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_长如玉般的葱指,嫩如莲般的手臂在木寒生的眼前晃来晃去,极尽挑战着木寒生眼睛对美的认知极限。 突然,那名西.美一一转身,抬起玉腿,极隐秘的地方一闪而逝,相信也只有眼睛盯吖.死的,且方位正好的木寒生瞅见了。 木寒生的心脏不争...扑通扑通使地跳动起来,口水也渐渐开始涌溢。美女对男人吸引的最终目的,无还是吸引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如何使这欲望来的突然,来的猛来的不可控制,才是最难的。_聪明漂亮的女人,从来不会用简太肉体横陈,来刺激那么毫无情感的兽欲。 一名大胆西域美无疑引动了木寒生太欲火,只是如此场合,他又`越轨半步,憋忍之下,实在难受,越发觉得此西域美女动丽可人,实在是天下第一尤。 可惜,未一亲芳泽,舞蹈已尽,卜域美女也最下去。_直把木寒生太心摔的重重的,一丬空落落了。 接下来的节目,木生都无心观赏。_顾不停地'酒,心神也散了。_父上众人似乎也与木寒生有着同样的感受,情绪一丬低落无比。无论上来的舞女多么漂亮,大家都觉稀疏平常丿也许,刚才西域美女带给众人视觉的震撼,已_让所有人卜审美一疲劳了。 宴会很快在一种低I中结束,使得这场宴会完全失败了。_一没有人去品位其他,大家脑海里萦绕的完全是那名西域美女闪动的影子。 好。 本来护送皇后的任务根本轮不到-寒生,但木寒生一看到贾南风那沉郁板刻的脸色,忍了忍还是道了声是。能不愿意得罪这个皇后还是不要她吧,毕竟连李成器也让三分的她,看上去可不像李成器那样懦弱,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_I况,人I环是常说,女人一旦报复起来,其手段是很可怕的。 风一路上坐在子里一言不发,木寒生也乐得清闲。他正烦恼,万一把贾南风送回宫中,她不给自己走怎么办?正在胡思乱想之中,已经到了贾南风的宿宫。木寒生张地看着贾南风走出轿子,慢慢走了回去。_卜他以为今晚一切安全,事发生时贾南风转过身来,对着木寒生道,“大元帅一进来,本宫有事与你说!” 口齿不清,结疤道。 贾南风脸色一沉,I依然很平地打断木寒生的道,“如果大元帅想要一亲刚才那名西域舞女芳泽,就不妨进来与本宫谈谈吧!” 美女?西域舞女?木寒生一呆,乎什么也没思就点了点头,迎着贾南风走了上、_靠,为了天下绝色,性都可以不要,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惜,进贾南风的寝宫那是不足挂齿了。 _南风见木寒生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丿,.中闪过一丝不知是嫉恨还是欣喜的光芒。_I....即转过身去,在侍太扶持下,进入寝宫。 _南风的寝宫有什么_置,木寒生都没有在意,他紧紧跟在贾南风的身后,期待着皇后尽快提如何才能一亲西域舞女的芳泽。 良久,待大部侍女都下去了。_南风竟然出奇地羞红了脸,有点不好意思地道,“本宫大元帅做个交易如何!” 易?又是交易!木寒生似乎得这个词有点陌生了环过他并不反感交易。但口气依然恭敬道,“I听候娘娘懿旨!”二 172,皇后的勾引 冖巾刂一冖阝 _南风白了木寒生一眼,似乎有点满他的这个态度。冖过她依然盯着木寒生,眼中片情似乎快要把整个宫殿熔化。 宫也想不到那寒凉蛮荒卜.之地,竟然有如此绝色。据说这名舞女是回族与当地部落战斗俘虏的,她是那个部落的公主。据说卜一部落是早年楼兰国的遗民,想来身份也较为尊贵。丨_.南风并没有直接提及交易,而是说起了万名舞女的身世。 木寒生非常感兴.地听着,他对于那舞女所有的一切都无比渴望地想知道。_贾南风说他是楼兰遗民部夂公主时,木寒生暗道难怪。难怪她会给自己那种感觉,难怪她比一般舞女气质高雅,神圣而不可侵犯。_一为何从她的眼中和动作中看到一丝悲痛?难道她们部落被灭族的时候,她还小? 谁知贾南风可能只道这么点资料,或者她不愿意再继续说下去。“本''''不愿意她皇上吖边,大元帅你应_可以理、_” 木寒生心中了有点欣喜地道,“臣明白皇后娘娘的难处。丨 呵,贾南风冷笑了一声,“本''''看的出来,宴会-包括大元帅在内的众男子,无一不对那女子垂涎三尺。_可惜那是皇上的女人,所以大家只能看而不到,相信心中一定是难受是吧!” 己还很和善,但木寒生也是不能说错话的。_中暗不乐,你交易就直接谈交易,还这么麻烦地绕来绕去、 贾南风再次-屑地笑一声,似乎对木寒生的话极为鄙视。她直接道,“本宫可以把那舞女送给大元帅,这样大元帅就可以日夜与她歌夜舞颠倒凤,岂不正中大元帅吖怀!” 木寒生心中大乐,也没有思考贾南为什么会舞女送给自己,只是他表面依然战战兢兢地道‘臣……臣不敢!” 答应本宫一件事情,你今晚就可以把此舞女带出宫去!” 木寒生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颤声地问道,“什么事,臣定遵从娘娘的懿旨!” 贾南风见木寒生如此说,似乎很::满意,语气重新变的温柔和善,“本宫久居后宫办也知皇上他……嫔妃众多。突然贾南风盯着木寒生的眼睛,热大胆地道,“只要你在皇上避暑这段期间,常来后宫之内陪伴本宫解斗宫寂寞之、_今天晚上,服侍完本宫后,你即刻可以领走那名女!” 木寒生眼睛一瞪,.珠吓地差点从眼眶内滚了出来。_见贾南风正‘风情万种’‘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环由吓的立马跪倒在地,急声道,“皇后娘娘恕罪臣贪图舞女姿色,本已该死。_.后贵为一国之母何等尊贵。_II木是死,也不敢娘娘一卜。请娘娘罪!” 愣继而阵阵羞恼涌上头,她无比愤怒地指着木寒生气的说不出话来_你……,好……,I知道……违…本宫……有什么下场嘛!” 木'.早知道会遇爿样情况,这个贾南风绝对比李成器难对付。假如她哪怕长的稍微有点姿色,木寒生也可能为了顾全大局而委屈从权。毕竟,只要她不过度索求,木寒也乐得与当今皇后荒唐一把。只是……,只是这贾南风实在!此时太木寒生有点体会李成器的苦了,也有点懂他为何对权..失去兴趣并躲到骊山那么远的地方去避暑。也难怪乍见杨玉环这样漂亮体贴的女人,情不自禁,一见钟情了。 稷安危。_.上和娘娘定不会为难臣下,_II铭感五内,非肝脑涂地,无以报答!”木寒生赶紧打着哈哈,即避免着与贾南风的正面冲突,又绕着敏感的话题。 贾南风突然笑了,淫淫地脱去外眼中春色四溢,媚态万千。木寒生忽感不对劲偷.一眼,差点地闭气身亡。_俗话怎么说的,不是你地罪过,:大的罪过是你非要效仿美女地姿态,东施效且以肉色惑人,只会让木寒生更.恶心欲呕。 么,还不是为了那臭女I.....士。卜能花天酒地,左拥右抱地快活,我身为皇后,又为何不能?来嘛大元帅,本宫多日来可想煞你了。本宫为了你,卩不思,饭不、_只要你从了本宫,本宫愿-答应你任何事,拥立你打压姚崇,永占当朝第一重臣!” 贾南风不但说,而还脱光了衣服不害羞地身着浅薄亵衣,朝木寒生的身边走来。木寒生吓的连连..'退几步,一下子跪倒在地,颤声道,“娘娘,你就放过微臣吧,微臣实在……实在不敢!”开玩笑,就是给把刀让木寒生去.、他也绝对不会皱个眉头。介是要与贾南风嘿咻嘿咻,他实在不敢,常的不敢。 贾南风顿住脚步,沉默一会随即笑道,“大元帅请放心,我已经支开了附近所有地侍女宦官。_只要你大元帅不说,是不会有人知道的。_彡办满足本宫,本宫一定会信守诺言,一办带走那绝色西域舞女的。贾南风似乎情欲催身,忍耐不住就要向木寒生扑。 木寒生见机赶紧站低头不敢仰视,匆匆举手道,“娘娘恕罪,臣……微臣尚有军务在身,不敢久留,微臣告退!”说完站起转身就要离 二 甜冖 生不曾想到却遭到如衤仆、么说她也是一国之后,天下之母。这让她的威仪和尊严往哪里放。_..她气的脸色都青了,齿狠狠道,“木寒生办应该白,当卡走冫这所宫殿后,你将面对什么!” 木寒生心中一气,-夂想转身一刀劈了卜个骚娘们。_..过女人红!出墙,勾引男人,还从未听说会因勾引不成而如此威胁。木寒生心中也一狠老子不能造....得罪你,不过老子也不怕你。_你不过就是个皇后,权位毕竟还李成器之下。卡能控制李成器,我木寒生难道是个弱者?随即不顾身后万分恼火的贾南风转身离去。 仇恨:似乎把木寒生撕扌片,生啖其肉,也不能解恨。 一种饱含怨气地仇-让木寒生的背后不禁寒毛直竖,冷汗直流。但他没有回头他知道,自从他离开皇后地寝宫后他又将进入一饣永无安宁的境地。冖过他并不后悔,如他今天真地应了贾南风,他都不知道自己以后再次见到女人,会不会因心理因素而不举。 为什么人与人间吖.别竟会如此之大?为什么这样地女人竟然做了皇后?这是木寒生在回府太路上不断所想地。_开.宫后,他回头看了一眼内宫深处。_里有郭爱和月_里有让自无比着迷不知名的西域舞女。 _去后木寒生倒头就睡。_不去管1何事情了他只想让沉睡忘记一切。_使贾南风真的报以猛烈吖II复,那他也认了。_最后实在不行:老子卷铺盖,带-卜些美女闪氵寄迹山林游山玩水,也不失为人间一大乐事,总比呆在这朝中,整天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要好。 一觉睡到天亮,把-寒生爽的那个直无法言语。卜还未睁开眼睛,就闻到房间中隐隐有香味。_木寒生心中暗笑,并没有睁开眼睛。这个房间是他单独的卧室,一般人是不能进来的。_入此房间,并且又是异性的不是花蕊就是李持盈、_不过今天这香味不像李持盈的,又不像花蕊地。_I道她们换了脂粉?-寒生如此想到 正在这时,一香风飘来,木寒感觉到有人靠..、_突然,那人停住身体,似乎把脸凑爿-寒生跟前,连她呼吸的气体都微微地扑到木寒生地脸上。卷动他的毛发,微微发.._. 木寒生忍耐不住,..地掀开被子,一抱住。_...叫一声,“哈哈,卜下被我抓住丿'、看你再往哪……。 木寒生突住口,_他发觉他抱的人即不是花蕊,又不是李持盈。冖错,抱的正是被木寒生赎回不.地李师师。 李师师来是为木生送洗漱用水的,看见木寒生睡的如此香甜,如此稳。_卩住来到床边,轻轻地着他那安详满足的面孔,一时间思绪万千。_卜她准备起身离开时木寒生却突然睁开眼睛一下子抱住她。_让她如何不羞,如何不急。慌乱地挣扎着想要摆脱木寒生的怀抱,一边急急地道,“我……我……我是……来……送……送水的!” 帅府不久,况且他也没丨大是李师师,一点心理'I备都没有。_意识地问道,“让你来送水?花蕊呢?”平时卜个工作一般都是花蕊做的。_如果他在李持盈那留宿,就会有侍女送来清水。花和此处,一般都是由花蕊亲自服侍。 理账目卩扩大经营等事项。_公主一早就去她姐姐那了!”李师师迅速地答道,一张小脸红扑地,像是惊吓的兔子般,已无当初在水榭台时地沉静和娴然。 了衣服。_师师想要上来帮忙,木寒道了声不用了,三下五除二就胡乱把衣服套好了。_下子跳下窗来开始用李师师端夂清水洗开来。 一边洗着,木寒一边偷看正在整理床被地李师师,他的眼渐渐亮了起来。_清晨地李师师可能刚刚起床,还未着正式服_。_素雅的纯棉深衣,显的有些稀松。头..也为理好,显的有些凌乱。_影好,尤其她现在弯着腰,整理着床被,整个圆滑的屁股凸现无疑。而她却似乎还毫不知觉,左右晃动着,把木寒生的血也闪动的沸腾起来。斗来就竖立的起床冲天一枪此时......的更加坚硬无比,似怒火中烧,就要征兵伐人。 木寒生轻轻地叹了一.暗暗赞叹李师师的美丽。 昨晚因贾南风而受伤片.睛及情操慢慢恢复,原来女人与女人之间毕竟还一不同的嘛,且有如此巨大的悬殊差距。 木寒生不愿意克制自己,放任自己的情感在心中虐,他享受着这种感觉。卜慢慢小心地走近李师师吖后,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从背后抱着她的腰,紧紧地抱住。 李师师哦了一声想要挣开。_一她绵羊一般的身体,又如何能够逃脱木寒生的铁爪。_下挣扎,她很快放弃。_为她发觉,越是挣扎带给她的刺激越强.、_她感到背后臀部下有一根似铁棒的物器在狠狠地顶着她。烫,很硬。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瞬间变的通红。_也从弯.夂状态立刻站直。_羞涩又难堪地小声道,“不要……不要啊快放了我!放开我!” 此时的木寒生又如I会放开李师师呢,他无比享受地用脸颊贴着李师师的衣服,从背部一直贴到李师师的耳后,意乱情迷地道,“师师,你太美了,今天,把你给我吧!”二 173,今天,把你给我吧 冖广一坪卩我吧 李师师闻言不再反、但似乎开始轻泣起来。任木寒生在她片背后脖子间.右嗅。 木寒生听见李师师吖轻泣,也愣了一下,继而明自己可能太莽撞了。_.然李师师出身于青楼之中但毕竟还未曾.人事,自己这样突然的动作,可能把她吓着了。 于是木寒生不再继I对李师师进行侵犯,但李师师实在太诱人了把他体内的欲火搅动的经熄灭不了了。 于是木寒生拉着李师师的手,坐在床边,让李师师坐到自己的腿上。 虽然李师师有.卩习惯,但是见-寒生没有继续对她进行侵犯。而且坐在木寒生腿上还蛮舒服的,于是也就没有离开。 李师师低着头,脸.......加的红了。语若吟,根本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道,语气中有点苍凉和无奈。__卩们不可否认,这完全是木寒生装出来的。_了达到他的目的,他只使出骗字诀。_.者说的好听一点,叫哄吧。 ..热地盯着她,她羞的又迅速低下头,细声道,“只是……我只是有点害怕……有点不习惯!” 木寒生似'有点明_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初夜恐惧。_.者说是一种对未知的未来缺乏I氵刂而心慌失措,不可掌控自己的情绪。木寒生纳闷,难道李师'竟然不相信自己?本来以为出身青楼的她,对这些应该早有训练。_以木寒生在身体亲近方面,自少了许多障碍。如果是李持盈,他是不会如此鲁莽的。 求李师师的意见。卜是绝对不会在李师师十分勉强的况下占有她,那样就不会留给李师师一个永难忘怀的回忆这样对李师师是极为不公平的。 定木寒生的话意味着什么。 木寒生决定渐渐挑李师师的心事,她心中一定藏有心事否则今天太她为何如此怪异。卜把李师师移到床边放下,站走向窗边。一下子打开窗户。清晨地阳光迎面射来,暖暖的却无丝毫炎热的感觉。庭院里的花香草香在风的夹带中微微扑来,使氵.觉清爽万分。 木寒生深深的吸了_气,对着这清静安祥的景色呆呆出神,沉默不语。_师师悄悄来到木寒生的身旁,抬头看了木寒生一_.、随即轻轻地靠到木寒生的手臂旁、_她的头微搭在木寒生地肩膀上,也在看着这风景沉默不语。 木寒生伸手揽住了师师的腰李师师浑身肌肉一紧,但渐渐放松下去。 就这样二人一直沉默。直到感觉这温暖舒服地阳光有些热度了,木寒生才拥着李师'走出房间,来到庭院的一座亭中。_亭位于庭院中的一人工池塘亻-池塘内荷花大小绽放鱼儿不时打着水花,动中有静,静中有真一一处-佳的庭院场所。_'面都是围墙,由于此处乃木寒'.地独立寝院,木寒生不愿意让太多的人打扰。所以除了墙外有众多卜亲兵守卫,整个院里除了木寒和李师师外再无二人。 凉亭由于处在池塘亻-加上阳光照射不到所以很是凉爽。木寒生就这样拥着李师师站在凉亭中,良久木寒生轻轻道,“师师如果你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不要憋在心中,那样会累坏你的!” 原本已经浑身放松的李师师瞬时紧张起来,紧搂着她的木寒生当然能感觉到这种身体上的变化。_以并没有催促李'师,问完话后他依然欣赏着眼前地景色,等待着李师师。 半晌,李师师又慢..放松下来,用着心不在焉的口气小声道,“没有,师师没有心事……浑丨…、_” 木生听到这句话后,轻轻叹了口气。如果一个人不愿意说出他地心里话,你怎么强求也是没有用的。木寒生不明白李师师为何变了这么地多,当初那个与他一起出游的快乐地美少女哪去了?也许人都在变吧也许经历了这么多,木寒生也不再是木寒生了。_.许?李师师是在责怪木寒生?责怪他当初为什么对她不理不睬,却要在她挂牌的时候买她!是否在怪木寒生羞辱了她?木寒生不得而知如果李师师真的要怪,木寒生也无话可说。_I竟,I.钱去买一个人,iI木寒生的价值观里,是一种耻辱。 谁知李师师听见木生的叹气,竟然把头埋向木寒生的怀中轻轻哭泣起来,声恸神_。 木寒生没有阻止他吖.泣,他知道李师师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悲伤的事情,而一旦她哭了起来,很快就会把所有的委屈倾诉出来。 等李师师哭声渐小,-寒生见火1_.冖多。__轻轻拍了拍李师师的腰道,“说吧,有什么伤心的事,我一定为你作主!” 李师师突然抬起头,眼朦胧地坚决道,“元帅,让师师做你的侍女吧!” 木寒生傻了,他低下头,无比困..地问道,“侍女?为什么要做侍女?”突然,木寒生像是明白了什么,心中一痛,手也情不自禁地松开李师师的腰,难过地道,“_I道办卩愿意做我木寒生吖......人?” 什么原因。 木寒生为难了,让李师师做他的I女,简直是在说笑。一果李师师一样的绝色美女都做夂侍女,那木寒生简直就是太无情了,或者说简直就是太暴殄天物了 不要活算了!” _师师停止低泣,万分奇怪地不懂亻为何?师师会把元帅服侍好的:绝对不会比元帅.太侍女差。_'师会服侍人的 二 犭皋牛笑道,“冖刂I就错在卡太美`了,试想,每天睡肀刂冖刂冖一个如此漂亮的侍女在身边晃来晃去,你能睡安稳吗?再说了,第二天,一眼睛,又是个大美女,可望而不可碰,这样会折磨死人地。算了,算了,你还冖如I.跳进池塘淹死算了! 木寒生表情故意显吖I点夸张,他本想就此逗笑李师师。_然李师师微微一笑,但很又陷入愁苦。顿了顿她又低下头小声道,“师师是元帅买回来的,如果……这样……元帅iI…师侍您……时候……忍受不了的话,师师……师师也愿意用身体……伺候元帅!” 李师师地话越来越到最后木生只有竖起耳朵才能听闻一二、听后他断定,李师师一定是藏有其他原因。试想,她连身体都奉献了,却不愿意居大元帅夫人之名,一定是有难言的苦衷。 木寒生慎重了,他得要逼,无论如何今天一定要弄明白李师师究竟为何这样。 他故做生气地道,“如果你还是愿意告诉本帅究竟为何那么我也不勉强你。_帅府并不缺少侍女,I虽然是本帅买来的但其实万娇娘并未收本帅多少银两。_帅当年落.之时,承蒙师'姑娘另眼相看善意相待。今日就当我木寒生为了报你李师师的恩你可以走了。离开元帅府,从此以后,你将是自由之身。 木寒生的这番有些无情和狠毒,说完之后木寒有一丝后悔,但是非这样,是很难逼李师师说出心里话的。如果李师师真的转身离去,木寒生一定会追上去,无论如何也是不会让她离开的。开玩笑,如此美女,刚走出大街,很快就会被人‘抢了的。 =奇=李师师闻言大为悲I眼像泉水一般地涌了出来,痛苦地看着木寒生小声哭了起来。 =书=李师师哭声越大,越来越悲。_最后她竟双手捂起眼睛,蹲到地上放声大哭。 =网=_木寒生终究软,不忍心让李师师这样哭下去,也蹲身把手按在李师师的背上,柔声亻我并非想要伤害你,只是我实在不懂,你为何要那样做。_I.一办做我地夫人,非是贪图你什么,也不是想要永久的霸占你。一果有一天,你不喜欢与我木寒生呆在一你只彡悄悄地离开,我木寒生会忍受悲痛,成全你的。I刂小没有家,而我……。卡我同是天下可怜之人,卩帮你赎身,一来让你获自由,二来也希望可以给你一个家,一个有夫君,有孩子,有亲人的家。我知道,你和我都太需要一个家了。 木寒生言真意切,着说着连自己不禁忧伤起来。_是啊,他的家在哪里?他有了李持盈这样地公主为正室夫人,兼有妻妾卡人,还有这座无比阔大豪华的元帅府。但是,为什么木寒生II从来没有家的感觉?这让他在寂静闲聊时感到无比的空洞和失落。_是缺少一个孩子吗?不,也许是,也许不是。 李师师似'也感觉爿丿木寒生的-情,她一下子扑进木寒生的怀地哭了起来,大声地道,“我永远也不会离开元帅府我永远也不会离开元帅你的。 木寒生语,没想到本来准备是安慰李师师地,II不想也勾起冖自己的伤心事。卜一边拍着李师师地后背,一边沉着自己的心情。 良久,李师师终于I止了哭泣,抬起头委屈地看着木寒生,俏生生地说起了她心中地话,“元帅,非师师不愿宿伴元帅左右。_义……只是师师乃一青楼女子,元帅贵为当朝从一品--大市军,夫人也是当朝的长公主。_'师觉……如以妾名留于元帅身边,损害元帅地名声。_'师身份低微,实在配不上大帅。_是让师师做您的侍女吧!”李师师越说越伤心,泪又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木寒生震住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李师师久久不愿意说的竟然就是因为这一。她看着李师师那悲伤的表情,感动的能言语。卜知道,李师师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否.绝对不会如此没有自信,如此大失常态。_初在水榭台中看到的李师'义如何的高傲,如何的对天下男人不屑一顾。 木寒生温柔地用手摸着李师师木擦弄着她的眼泪。不,没有人会这么认为。木算有人如此认为,就算整个天丬都因此嘲弄我,我木寒生也不会在乎。 不要这样,记得当初,我一无所有地流落到水榭台,是你另眼相看,竟然选中我,让我留宿。_I.木寒无论如何,也把你留在身边,做我的夫人,做我的女人。 师师笑了,含着.泪笑了。_依然哽咽的声音...道,“谁说你当时一无所有,你当时可是有许多银子呢!” 看着娇弱怜人的李'师,颤巍巍的样子直惹人心痛。_白了李_'‘师的想法,此时木寒生心中再无顾忌。他快速抱过李师师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就把嘴重重地印了上去、 一番长吸深吮后,二氵...喘吁吁,李师师更是一幅情迷欲倒的样子。木寒生双手开始动作,在李师师还未完全恢复意夂时候,已经脱去了她浅薄的深衣,只留那薄薄微带透明的真丝亵衣。 木寒生更加痴迷,....恋地吻遍李师师的每一寸肌肤,嗅着李师师身体上那似乎自然散发出来的香味、_衣轻轻掉落,李'师的整个胸部毫无阻隔地跳了出来。一此坚弹,如衤彡、 可能是脱去了全部吖服,李师师乍然从迷乱中I扎地惊醒,恢复了三分意识。娇弱如呻吟地道,“不行……不要…这里……回……里屋……羞死……” 可是木寒生又哪得李师师挣扎,此时此刻,此地此景,正义无比的合木寒生胃口。卜又怎么会回到屋内而大失情调呢 卜木寒生吸上李师'胸尖时,师师似痛苦似I受忍不住叫了一声,再次彻底迷醉,也忘记了身处何处! 刹住了,大家可千万不要刹不住哈~~呵呵,打个报告明天可能会出差,左右的时间,向大家报告一下!顺便向诸位请个假!) 二 174,纵欲过度 冖广叶一刂 其实夏日的早晨也是非常舒适美丽吖.要你起的足够早,只要你没有日上三竿晒屁股的习惯,你I仆享受到田园难得片II凉与宁静。 对长安的市民来说,们可没有去欣赏夏日早晨清新怡人的心情,这里的街市早已热闹沸腾。_们都赶iI气炎热之前,穿梭于街市。买的卖太韦的担的,奔忙来回为了生计苦苦辛劳。 只有在元帅府后院吖座独立庭里,安静之中不时回荡着几声压抑的喘息声。木寒生可不去管什么夏日,什么景色。卜完全被眼前完美迷人的体所吸引,他已经完全迷失在那波澜起伏的山峰之上和林郁葱葱的森林之内。 李师师的衣服还未..全褪去,但义光洁的背部已经一览无余。她趴伏在凉亭内的石桌之-像是丧失气力和灵魂一般,.睛迷醉着,微微呻吟地哼着,不知身处何方。 _.然出身于水台,她们都经受过教。但此时的李师师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任那无边的浪潮一浪一浪打来。 木寒生不紧不慢地..去服,其实他本来就穿着不多。浑身俯贴在李师师的背上,把嘴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吹大今天,就让我入这里拥有你吧!” 耳厮磨,软语轻.、阵阵热浪直把李师师冲太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也不知道木寒生在她耳边说丿什么,她的体只有深深极度的渴望。_望拥抱,渴望抚摸,渴望一种充实来填补虚。 仅有的衣服.缓滑李师师那-妙的玉体完全曝光于白天之下。木寒生再次重重咽了口水喉咙变吖.......加干燥了。卜直觉上天真是太公平了,或者说上天真是太眷顾他了。然把他名其妙扔到这个奇异的古代,虽然出现了无数的困难和苦境,甚至曾经征战沙场,挂首提刀。_.然出现了贾南风这样的绝恐龙并且多入肉体和精神上遭受折磨。_.然……。还有什么虽然,此刻,当李师师一丝不挂地趴在面前地石桌之上,任欲取索求他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也许是木寒生怕惊动李师师,也许::他本想追求一'异样的刺激。卜没有按照李师师的意图抱她回房。卜把李师师翻过身去,悄悄提枪来到她地关口。 ..热的枪刺激了感的她,她开朦胧的眼睛,似害怕恐惧又似期待渴望地道,“不……不要……不要在这里!” 木寒生有理会李'师,他快速地封住了李师师的口,在她很快地迷醉后,跃马平川,突破关、 李师师发出痛苦地闷哼只是由于她的嘴尚被木生堵住,发出出痛苦的叫喊。_...痛之下她又叫喊不出,眼泪渐渐憋了出来。任她曾经耳闻多少姐妹破瓜之也未想到,其痛如斯。 木寒生感觉枪身受爿劲的挤压和包围并且有缩吸吮之感。大感这水榭台出来的李师师就是不一样,不但从小就接受了锻炼,而且可能还天生具有与一II女子不同的体质。 他不再野蛮粗暴,I下动作细安慰。_.然在李师师那要命地动忍受住冲锋实在难受不易,但入丿顾到李师'太感受,木寒生还是极力忍耐。 毕竟卜也不是第一次那样毫无经验了。 终归是欢场中走出地人,李师师在经历刚刚破瓜之初的痛楚后很快就品味到别样的滋味、_她不易察觉轻轻地扭动着身体,晃动着下身以增加摩擦感。_中也不时吐出如兰的热气似乎难以忍耐。 木寒生不再忍耐,.度由慢渐快。冖断地带着李'师走向云端飘啊飘,直到身体力乏,软绵绵失去全部地劲力。 太阳越来越高,夏终归是夏日,二人早已经汗流浃背,粗喘吁吁。如此热天,做如此剧烈运_真是难为了我们的主角。 事后,木寒生抱着经疲软掉的李师师泡进院内的池水中,好好洗去臭汗,把她重新抱进屋内。_李师师刚刚放上床就睡着了,看着她那既苍白又透着微笑红润的面孔,木寒生心中甜美万分。微微吻了吻就躺在她的身边,也疲倦地沉睡去。 接下的几天,花竟然出奇地一....忙于赌坊地扩大生意,很少回府。_李持盈却被她姐姐留住,暂时不回来。更让木寒生感到纳闷的是,朝廷之中没有...事,就连飞骑军地将领也无人来找他。 木寒生也乐书这样,拥着李师师样的美人,他还真地哪都不想去了,什么事都不想干了。_时他才深刻明白,什么叫帝王从此不早朝。 他们私语缠绵,他I水乳交融,他们拥枕对面。侍女不断送来食物与冰块,食物当然是用来解饥,而冰块 ::为了降低温度,以使不要每次都大汗淋漓。 三天,整整三天,-寒生与李师'都没有离开房间半步。_中他们彼此都永不满足不知疲倦地I索着对方地身体,索求着那无边的欢乐。 李师师地身体刚刚了动,就惊动了熟睡中的木寒生。他习惯性地一抓住她的手,继而抱住腰把她揽回到自己的怀中,假装生气地道,“你想往哪跑 李师师微微一笑,娇羞无力地道,“刁第四天了,你该歇歇了!” 刚刚下床,她就忍不住下身那股热辣的疼痛,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 李师师脸又红了,了木寒生一眼,没有理他。独自去梳妆台前准备梳妆穿戴。木寒生当然不会如她所愿,很快地追了上去,抱住尚着浅薄透明亵衣的李师师,在她的耳边悄悄地道,“还记得你的第一次是如何.我的吗?” 李师师羞不胜羞:低下头不敢看-寒生,蚊吟几句,谁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木 二 皋丈亦刂卜万次::入厅外的石桌之上这次,十犭肀革幸肀屮卜上吧。卡也好看见,那时的I::何模样!” 李师师情心微动抬起头看看此时的她到底是样。她刚刚看见镜中地自己,突地哇地大'_.__才那声还要大,还要吓人。 木寒生见李师师的脸上真的出现丿怕,不由地问道,“你怎么了?” 脸色是不是变的苍白了许多……你……你的木色好吓人啊!” 不以为然地道,“没有啊,只不过::白了一点,可能是这几天睡眠过度或者不见阳光的缘故吧。 卜李师师从木生吖中证实他们彼此的脸色真的苍白了许多不再理睬木寒生言语挑逗,很是担地穿好衣服就要离开。 木寒生大感奇怪,挡住师师要问个明白。 出来就不.走的样子,讠::急道,“我们这几天太荒诞了做地太多了。_把元帅您的身体弄了,二位姐姐会怪罪我地。说着说着就要急的哭起来。 木寒生愣了一下李师师趁机慌乱地逃开。做的太多了?那不就是纵欲过度的意思嘛!环会吧,才三而已每天也钏卜下,真地过度了吗?木寒生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发觉脸色真的有点苍白,毫无血色。_一想,丸立马就感觉疼来,异常不舒服。**,看来真的有点过度了,之前咋米察觉。义如今不如从前了,还是李师师会那什么吸阳补阴的功夫?这样胡思乱想之后,又觉得好笑又感疲惫。于是重新回到床上大睡。_卜没有李'师睡在身旁,神经放松许多,睡的特别香甜。 从那天后,李师师什么也不让木生再碰她,搞的木寒生郁闷无比。_持盈和花也先后回府,而朝中地事务又渐渐多了起来。_:一对于木寒生来说一段甜蜜而短暂的蜜月假期就此结束。 卩久后,当-寒生次在宫中见到郭爱时,她竟然主动提出让木寒生帮助她。她是个聪明地女人,她如I不知上次木寒生与她谈话中处处隐含的意思,只是她有明白木寒生为何这样做。_然,第二天郭爱并没有去花园,而木寒生也由于李师师地缘故忘记了约定。但这些都不重要,重彡的是木寒又再次在内宫之中遇到郭爱,而郭爱又主动提出了要求。 好皇上但这本是妾的卜妾无怨_一景儿幼小单纯,实在不适合这后宫的生活。卩一旦离开,不知道她会受到何种!负。_以妾官恳请大元帅答应,救景儿离开这是非之地。丨 木寒生突然非常佩服起眼前这位看柔弱的女子,他知道,郭爱与月景无亲无故,她为什么要为了这样一个人而甘愿奉献自?难道为的就是月景的纯真善良?为的就是月景的幼小单纯? 卩过不管怎么说,木寒生对这后`之中的肮脏勾还是了解一二,凭月景那绝世的容貌和_力,现iI幼小尚无人注意。_旦其出落成花,到了成年的年龄其夺目的耀眼将无人可以比她必将成为后宫众人嫉妒的对象。无论是贾南还是其他妃子,会暗地地陷害她,乃至陷她于死地。_些都是极入常的事情,甚至连后宫中的侍女听了刁卩觉意外。 起来。_.然他权势现在无人能敌,但刚刚得罪了贾南风,李成器那边似乎也维持不了多久。_一他们借此事兴风作浪,打.亻II岂不得不偿失。_有,虽然他早认识郭爱,但并不派出郭爱::受贾南风的指使,来陷害自己。冖然为何她今天如此突然地说出这些!整日处于勾心斗角的环境中,使得木寒生的疑心变的重了起来。 所_爱儿才敢于向大元帅提出。况且月景并非正式女官,那些人又对她极嫉恨。相信她的离开,绝对不会有人查问的。郭爱见木寒生似乎还无动于衷,急的跪了下去,万分恳切地道,“大元帅,就当是爱儿求你了,如果大元帅不把景儿带出后宫她的命运一定会很凄惨的。她一生颠流离,没有宿,爱儿恳大元帅可以可怜一下景儿!” :.说着说着就哭泣起来,不知I.....是伤感廿月景吖世,还是有感于自己的命运。木寒生见郭爱情真-切,且其不像是贾南风派来的陷阱。_:一叹口气道,“景儿她可否愿意?” 郭爱见木寒生答应了,极为高兴,_她愿意,她什么都会听我的。可能她会有卩舍我,I我一定会让他跟随元帅离开后宫的。 ” 跟随我?木寒生感到郁闷,那么离后宫又怎么办呢?她是个无家无亲的小孩,难不成把她带出后宫后就扔到大街上去?肯定要不了一会,就会被人骗卖到青I之中。冖刂见郭爱如此兴奋--他也不好再提出这个话题。_爿到时只好让她.......寄住在元帅府,日后帮她寻觅亲人,或者她想去什么地方再放她离开。 急急问道。 我消息吧!”木寒生略为思考一下。 木寒生也转身离开,过那二位'`官身旁,见他们都没有向自行礼。_非常不对劲,于是停住脚步二人看去。 _-人都在盯着木寒生,突见木寒生首看他们,吓的连忙避目行礼道,“小人叩见大元帅!” 木寒生见二人很是_'_似新夂宦官,于是不以为意,转身离开。 二 175,安公公的到来 冖巾一一刂冂 救月景的事情不急iI一时,木寒生首先.尚在骊山的安公公书信一封。_廿内宫方面的事情,木寒生知亻_还是卜些I官最为精通。但毕竟是要从后宫之中弄出一储备女官,也就是皇帝未来的妃子,其难度也并非想象的简单,名更是不小,事关皇族I.严。_以在信上,木寒生只简要说有蛮重要的事情,希望安公公可以派一亲信过来,以求帮助。 信写完后,由阮放几夂亲信快马加鞭送往骊山,相信三天的功夫应该可以有回音,然后他就一心扑在飞骑军中军的整顿上。_II把贾南风罪后,他就有很深的危机感,这种危机感使得他第一次觉得非常害怕。他唯一可以凭借的,无非就是实力强大的`-军。_一上次飞骑军的叛乱,让他丧失一点信心而已。他并没有对飞骑军内部人事进行大的调动,只是赋予各都尉将领清查与上次叛乱有_太人员。秘密调查卜则交给常凡扌.责。_爿完全可以让阮放的朝安府插手此事,但木寒生一来不想引起大的恐慌,二来也不丈朝安府的权力过于膨胀,以至无事不涉,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平衡之道。深知李成器无奈太木寒生,非常明白如今朝中他的权力无人能及,很大的原因就是他的实力和权力太过于失衡了,朝中甚至连李成器也无法制衡他,所以就形成了今天的局面。_初他把常凡成调离朝安府是出于这个缘故,今天卩让阮放插手同样也是出讠个缘故。_I况朝安府在京城之中的主力都还在追查上次叛乱的幕后主使,这事情非常重要。II安府第一次在情报上打了一败仗,所以这次他们都非''用心,争取将功补过。 木寒生把更多的精.全部放到兵技府中,他从大唐各地重金搜集了许多技艺精湛的匠人,他们对提高飞骑军中军的战斗力影响不可谓环小。_下过多努力,新设计出来的盔甲无论是外观、重量还是防护性来说,都比现有的盔甲要好上许多。其设计的新武器:更适合飞骑军马上作战,无论质地还是造价都大为便宜。 当然,这与木寒'.地灵光一现是分不开的。 近来西域边关报,...食帝国频频侵犯边境西域都护府军与其小规模交战几次,都以惨败收场。_多卜域部落国家纷向大唐朝廷派来使节,要求唐廷出兵、_木寒生知道,如果大食真的次侵犯西域卜话,出兵是一定地了。_.然与突厥大战过去不久,且-II内纷乱依然未至,但对西域小国的照顾和维护唐中央帝国的威望,唐廷必须出兵。_朝廷一旦出兵,木寒生身为统军大元帅责无旁贷。 木寒生对大食早有闻,他的见识比众人更要多。他明白这个大'不简单,历史上有名的阿拉伯帝国。_.然木寒生不敢确定此阿拉伯帝国是否和历史上的一I但他I不敢轻视。_早聚集飞骑军中诸将,在兵技府中商量.战法。刁护府战败的情报和域安府源源不断送来的情报刁一众将讨论辩论的重点。_成立不久的域安府,更是把几乎所有地力量全部投入到对大食的情报侦查中去。 众将领不解他们-元帅为何如此热心于此但见到木寒生在讨论对战,尤其是看着地图时的兴奋,大家都以为,他们的元帅,是想再次征战沙场冖。 木寒生微微一笑,快三天了,来::安公公的书信回来了。他接过书信快速一扫,脸上现出惊色对着都尉将领告罪一声,快速离开兵技府。数名亲兵紧接着跟上。_市领微微一笑继续讨论起之前地话题。_...元帅不像们这些一心只管征战的武将,他需要管理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众将对木寒生急急离去并不感意外。 木寒生匆.'_去并非有什么大事情,而是安公公回来了。卜竟然为了自己的一封信,亲自赶回京城。木寒生如何能不惊讶,甚至有一点点感动。 由于安`'公此时应服侍在皇上周围,所以他的回京是秘密的,不想惊动京城之中的达官贵族。_则人`可畏,大家说成他与木寒生密谋阴事,那就如何也洗不清了。至:安公公为何亲自回来,一来木寒生在信中说了有蛮重要地事情托付,他想趁机巴结一下木寒生。_-来他身边又没有什么心腹,来想去还是不放心。最:_!彡的他明白,统军大元帅吩咐地事情,这里面油水一定丰厚的不得了,所以他就更不愿意让别人来处理了。 公公坐在京城之中一间不起眼地店里,木寒特地换了装,身边的亲兵也统统身着普通衣服。感觉有点做间谍地味道,又有点偷偷摸摸的感觉。 一间酒店的确偏,意也很淡。_了一楼看上去::人个酒鬼常客外,根本没有其他人。二楼之上,除了角落的桌子坐着一人,更无其他。 酒店掌柜见一下子了这么多客人,高兴的嘴巴都要掉下来。他也不知道是否今早烧错了香,木寒生的数十名亲兵很快就把一楼坐满了忙的酒店掌柜和唯一吖二应付不过来。 _了避免酒店掌柜和其他人打扰,木寒生从怀中出一锭银子,交给那掌柜,直接道,“二楼我包了!” 掌柜一愣,下意地道,“客官要点什么酒?我们这有酒桂花酒,桑落酒,新丰酒,长安酒……”掌柜非常熟练地报着本店藏有的名酒,他的眼力告诉他,眼前的客官绝对非一般的酒鬼,卜些名酒卜绝对消费起。 木寒生摆了摆手,阻止店掌柜继续介绍下去,直道,“把你们小店最好的酒送上来就好了。 木寒生的声音很大,意让坐在角落的安公公听到,以示他木寒生的 二 末孝彳意。一一冖见木寒生太声音,站了起来:节十卞肀守来。 酒店掌柜见状,内不由冖满地大原来又是一不懂酒地浪荡公子哥。但毕竟人家已经把钱.他了,且看上去势力挺强大罪不起。_好去地取几坛酒,本想亲自......上、谁知让护卫在二楼道口的亲兵拦下,他I酒接过去转身送去。 寒生笑道。 气地道。 二人继续客套一番,兵送来掌柜从酒取出的酒,为二人斟满。木寒生率先举杯道`来,公公一路辛苦了本帅敬公公一杯!” 安公公吓的连...不敢当,赶紧站起酒,对饮而尽。_番酒下肚,木寒生不由好奇地问了起来‘安公公身为皇上丨...地贴身侍从,为何竟然有空暇亲自回来?” 安公公闻言看了木生一眼,随叹了口气道,“唉,自从皇上去了卜的所有心就放在那名女道士身上,哪还要我犭卜些人服侍啊!” 木寒什心中一震...惊道,“皇上……难道由杨……女冠服侍?” 安公公对木的.!.惊略感诧异但并没有细想,回道‘没有那个女道士似乎极冷漠我们太皇上现在估计愁苦着呢。冖知出于什么原因,皇上竟然连我们这些服侍的人都看不顺眼了。除了一些长的俊俏卜女宫女,衤I卜些老奴们现在连见皇上一面都难了!”安公公言语凄凉,颇为伤.。 木寒生暗暗放心不少,也为李成器格太变化产生一丝丝担忧。他娘的李成器不会为了女人而变‘性’吧,那也太可怕了。 不着地提正事,害怕在此久了被人发现,于是提出问道。 愧,有白天行和白水英在,还不放心杨玉环吗,真是的! 命。_”一`满口答应,极为豪爽。如果不是声音尖细,谁都看不出来他会是个宦官。 木寒生也极为高兴,...声道了一.好,端起酒碗就要敬安公公害地安公公又是一番紧张。 酒,深深地把酒气吐了出来,大感爽口醉人我想安公公帮我在宫中弄出个人!” 一听是弄出个人,中...不以为然。_I至以为木寒生::不是在-卜、他大元帅想从宫中弄出饣氵,钏被李成器知道,也无所谓什么吧。“大元帅放心,只要是大元帅吩咐的,小人一定尽力为大元帅办地妥妥当当的!”他以为木寒义入试探他,或者别有他意,所以没有丝毫犹豫地答应了。 慢地接着道。 安公公的神情似乎松了松,大有叹气地感觉,“环过是个侍女,有必要让大元帅如此费心吗?” 预感,但卜亲耳听见木生地话时,他还是忍不住吃惊。他不明白木寒生到底要做什么外面的女人如此亻.:_他为何要皇上身边地女人呢卜不是找死吗?义灭族之罪啊! 班列女官之名。木寒生见安公公一雾水疑问的样子,接着道,“公公不必问斗帅为什么要么做,本帅只能告诉公公,本帅是受人之托,不不如此,还请公公帮十日后定有重谢!” 安公公闻言松了口...原来是名未成年地储备女官啊,这样就好办许多了。_但这样的行为还是卩末拆穿和露出马脚,否则到时候替罪羊一定就是他安公公。怪不你木寒生不愿意亲自办此否则以你大元帅的身份,何需找我。一一`心中冷笑,你大元帅道找替罪羊,难道我安公公就冖会吗? 想堵住众人卜眼嘴可不::件容易的事,一般人是做不到的。环过谁是大元帅,应该不成问题,只是这……”安公公在心中寻思,到底该向木寒生要多少钱。还有,万一木寒生.的钱少,办还是不办?可是要掉脑袋的差事啊。 丝感激荡然无存。 子……”安公公见木寒生如此直白,心中一时不敢要的太多。 之下,还不如直截了当。 了。卜原本心中想要才二三万是否多了,可是……现iI木寒竟然一下子.他十万。卜知道,宫中那些相关人等的嘴是要的,冖刂一个人顶多也就塞个几肀银要个二三万,他至少也能独得一二万。如今……竟然……十万……。 木寒见安公公的表情,知道十两银子应该够了,于是微笑着喝了一口酒道,“说吧,可否愿意帮本帅这个忙?” 二 176,一掷万金使得人卖命 冖广一一宀刂一卖 帅这个忙。安公公见话都说到这个上,并且木寒生也提出了如此高的代价,他还有什么理由拒绝?不过此事非同小可,他还要慎重行事,于是接义道,“不过小氵犭衤::皇上身边的侍臣,如果皇上.小人,而传唤不到,小的必罪该万死。_以这次大元帅吖情小人不能身自躬亲,请大元_''恕罪。 木寒生暗道一声狡I'你不能身自躬亲,那你为何又急匆匆地赶来?怕是见此事风险太...环敢插手吧。但木寒生并见怪,安公公出于这样的考虑才正常。_假如他满口答应,木寒还真要疑虑了。_:是道,“哪里,公公是皇上身边的红人,皇上岂能一日无_`公在旁。此事只要公公指点并与宫中人物打个招呼即可,公公意下如何?丨 他们这些整天阿谄媚奉承之人,见到别人奉承他们,还是不免得意。似乎忘记了刚才谁还说皇上现在连见都不愿意..他们。卜见木寒生如此说,心下不由大为满意,人也变的慷慨许多,“大元帅放心,我定会亲书一封,交于宫中我的心腹,他必定会协助大元帅的。_义这银子嘛……,小当然书在回之前丢.心腹,只是小人现在身上……” 安公公言下之一目了然,不错,那就是要钱。__廿下卜腹嘛,还不简单,随便找饣事利索的,与他较为亲近的宦官去办不就好了。如果事情败露,皇上追究,他也可以置身事外,一与他毫无关系。 木寒生没有猜到安`公心思还真的信了他,认为他在宫中有心腹存在。其实论安公公的地位,是应该在宫中培养自己的势力,多少也会有些心腹的。但安公公此人一直只注意权势大官吖行疏于结交下面的人。_人更是贪婪-刂以在皇宫地宦官中,人缘并不是很高,更谈不上什么忠心的心腹了。 对于银子,木寒生::早就准备好了,所以他毫不-啬地从怀中掏出几_-飞钱递过去道,“这是大唐铺五万两银子的凭兑票据,另外五万两银子在事后一起奉上。 卩是木寒生拿不出十万两银子,义他毕竟要留一手,且.安公公个想头办起事来也利索些。_然,安公公见到-寒生这么快就掏出五万两银子的飞钱大感惊讶。_眼放光地接过木寒生递过来地`钱,心中大大感慨,与-_大元帅做事感觉就是不一样,比皇上还要豪爽看来这次亲自来是赌对了。_下大乐,不由开心地道,“没问题,大元帅一言九鼎,金口玉言,勘比圣旨。小人这就进宫,亲自嘱咐心腹隔日前来拜访大元帅。丨 木寒生暗道这果然有钱能使鬼推..有时候,权力都不一样有钱这样好使。有劳公公了。 卜仟力邀一一`对i痛饮谁I...安公公不知是酒.大,还是心情好又或是这酒..酒的确卩一般的缘故。_坛酒下肚,大家面红耳赤大呼好酒痛快。跌跌撞撞,心满意足地离开酒楼。 事后,酒..掌柜始`知道,原来刚才来喝酒的卡天是当今朝中权势最大的人,统军大元帅,木寒生大元帅。卜位酒店掌柜生平喜欢英雄事迹,尤其非常喜欢卜节传奇人物木寒大元帅。其编造了无数关于木寒生的事迹,常在酒店'与众酒客说道。_下知道竟亲眼有见木寒生而不识,不由大感恼悔。 看着木寒生与安公`喝剩下的酒坛,他灵光一动,把他酒店自酿的美酒命名为将军酒。_对外大肆宣传,这酒乃是木寒亲自命名和品尝的。_时间,附近好酒之客闻言,纷纷踏足此处。一尝之下,果觉味醇非常,可口爽人。_:一此酒店借着木寒生之名闻名京城,人群之中渐渐流传一句话,你看,酒香,它就不怕巷子深。_木寒生也经由那酒店掌柜地编造乱扯,变成了更加神圣,高大,英俊,威武的神。其在民间地威望越来越高。_然,这一都是题外话了。 果然,不几天后,`中真的有一位宦官亲自来到元帅府拜见木寒生。木寒生心知是什么事,于是把他领进内室,奉上茶..'关上门。 的I官挺机灵,去年纪轻轻的。_待木寒生关上门后,他恭敬地行礼道,“小人奉内侍监大人之命,特来听候大帅吩咐! 木寒生较为满意地看了那名I官一.让他落座..'问道,“你在宫中做何差事?” 女事。_'女官名籍,皆由小人增减除附。万名I官谦虚地道。 特地找来这样地人,看来眼前的宦官能帮助自己。_于是他问道,“你可知安公公让你来干什么?” 公公的面前道,“一点碎银子,请公公喝茶,不成敬意。丨 宁公公知道这是银_且木寒生有事情让他去办。冖刂见大元帅亲自把银子如此客气地.他,他还是有点诚惶诚恐。_毕竟,像木寒生他们这样的大官,权势盖天,对他如此客气,还是让他很是不习惯。顺眼往桌子上的飞钱一瞅,吓的他差点叫出声来。万两!不错,安公公当时找到他的时候,地确塞.他一两银子,他经认为不少了。像他们这种掌管后宫的宦官,很少有如此肥缺。 宁公公并不笨久居后宫,尔..卩诈,陷害人地计他是见过无数。卜虽然有些惊慌,但他很明白收下这一万两银意味着什么。意味 二 声冖犭论木寒卡卜上'山还是下锅,他都不得皱下乱人凡刂冖能,这一万两银子,就::买他的命。 所有想法从他脑袋迅速闪过,他决定还是收下飞钱。义地,他地命能值一万肀已经很容易了,况且他就算不收,估计木寒生也不会放过自己。权益衡量之下,他依然卩地道_小人为元帅办事,必当尽心尽岂敢要大帅地银子。 他没有安公公那I一见到银子立马二.开花。 宁公公并没有把飞收入怀中,也没有再推托,而是问道,“不知大元帅要小人所办何事?” 木寒生盯着宁公公,默一会道,_你记住,此市关系到你的性命:本帅也不想为难I如果你不想做放下飞钱离开卜里,就什么也没有发生。如果你愿意就把飞钱收起来。 宁公_`眼神闪沉思良久似乎在心中叹了口气,把飞钱悄悄收回到怀中。 “本帅想让公公帮我在内宫之中弄出一一人来!’ 木寒生点了.头,是赞赏宁公公地聪明,“不错,是名女官,储备女官。 宁公公暗暗松了口...心道,原来就::这个啊,我倒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个……,弄出名储备女官,倒也并非多难的事情,但过程会比较复杂,不知大元''因何目的要弄出那名宫女。丨其实宁公公也知道,问这个问题实在不怪,但有句话不是这样说,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头牛。_::的,此时的宁公公就非常好他无论如何也不解,堂堂统军大元帅为何要费如此大太精_.弄出一名储备女官。其实,以他的权势,如果是为冖女色的话,完全可以求皇上赏赐。_储备女官,后宫之中没有一千也足有八百,皇上一定不会吝啬地。他又何至于犯杀头之罪,行如此亻呢? 木寒生果皱起眉头,但他仍缓.道,“本帅受人之托,当行履诺言,还请公公指教,如何做?” 要让外人知道。宁公公略为思考一丬道,“最好在`中找到一御医,可以开出偏方,使得那名女官看上去得了不治之疾。_后剩下的事情就全交给小人,保证让那名女官完整无缺地来到大元帅府。丨 崩那时起,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位宫中地医师圣手了。丈来这点事情在他看来,应该不是难事吧。门_I为人低调,多木寒生亲近有好感,求他此事,应该不成问题。_义对宁公公道,“本帅知晓了,御医我会想办法的,你回宫等本帅太消息吧。 ” 宁公公当然非常相I木寒生有这个能力,所以他刚才也就没有逞能。如果木寒生这点都做不到,那他犭::木寒冖、_强烈的好奇心再次驱使着宁公公,让他没有立即离去,看似平淡地问道,“不知元帅可否告知,这名储备女官姓甚名谁?” 木寒生看了宁公公一.未置可否地道,“公公很快就会知道地,宫中事务繁忙,本帅让人护送公公回宫。 宁公公知道再问下就是傻瓜了,向木寒生行了一礼就迅速离开了。卜心中直责怪自己,为啥今日一样控制不住自己! 宁公公如何想我们且不提,话说木寒生送走宁公公后,天色已经不早,再去宫中恐有不I于是决定次日再去。 _:..日,木寒生起个大早,他知道门医特立独行,''--欢四处采药,所以你如果不去早,恐怕他已经离开住所,前去不知哪里采药去了。 木寒生以为他今日起的已经很早丿,I想到刚刚打开府门,门外就已经有人等候开门前来送请帖了。木生非常好奇地借着请帖一看,却是鱼府的请柬,落款,鱼德昌。 _木寒生情不自禁地想起初次来到这个地方时的场景,想起那天真活泼,且有点娇气的鱼幼薇来。_有他看过裸身的刁蛮侍女,他微微笑了,“不知鱼大人邀本帅前去贵府,可是有事吩咐?” ...柬的是鱼府地侍从,年约四_卜憨直地...道,“小的不知,我家大人让小地把这请柬送.元帅,并嘱咐小的,请元帅一定前去。 木寒生仔细想了一丬,_好吧,不过可能我会去迟一点,今日入宫还有事要办,请代本帅向鱼大人请、_” 木寒把请柬交给府上侍仆,并吩咐让他们准备一份礼物,然后就出府前去找门御医了。 门庄生门御医非住iI皇城之中,他虽然医术超群,但为人随性耿直,所卜罪过不少人卜居住在长安一偏之处。卜在于他来说,倒是无所谓了。 _门庄生的住所简陋,甚至有些破败。但院落尚算宽阔,里面到处都是摆晾地药草。_进屋,更是草药I十足,真不知道门庄生常年呼吸这样的空气,身体是不是变的百毒不侵了。 刚进屋,就看见门.生已经身着一劲衣,后背药民常用的采药篓子,手握一把刀正是要出去采药'._'I见木寒生来了,显的很是吃惊和奇怪。 的早,不然今日可卜又_了。 “下''`不知大元帅驾到,丨..远迎,大元帅恕罪。 木寒生略感不舒服,扶起门庄生道,_唉,别跟我来这套,我可是知道你也最不喜欢这些繁文节的哦!” 门庄生尴尬地一笑问道,“不知...元帅今日驾到,有何吩咐?” 二 177,鱼府的尴尬 冖巾刂一中一 似乎很忙,斗帅也卩多加打扰,我们屋去说,说完我就离开!”木寒生笑了,虽然隐约中他感庄生有些冷漠,但还是看的出、他的笑容蛮亲切的。 _庄生果然微微一笑,示意木寒生I.....便坐,然后自沏茶端了上来。 从,于是出口问道。 门庄生疲惫地一笑,“一个人,II先妻十年前世后,下官再未娶亲了。 上去只有三十来岁,没丨大他的妻子都过世十年了、_看着他那淡淡悲痛略为苍凉的表情,木寒生似乎有些理解和懂得门庄生了。环用说,他与他的先妻感情一定很好,好爿丿卜都不能忘却。 门庄生又是一笑,起茶'.木寒生道,“元帅请!” 啊。_使再如何刻骨铭心,十年,毕衤是能抚平许多东西的。_想自己是否有过这种刻骨铭心,木寒生有点迷茫。 种药,使人吃了后就会变太染重疾,不久人世的模样,甚至要瞒过宫中御医的眼睛。 有!”木寒生道。 一把。 门庄生沉默了一会,I然没有.木寒生答案,“卩知大元帅要种药,所用何处?” 木寒一时不知道该冖该告诉门庄生真相但转念一想,木寒生觉还是什么都不应该瞒他、_否则他疑虑,有办法也会藏起来。再说了,早年先帝驾崩那么秘卜事情他知道了,又何必在乎多此一件。 还没等木寒生说话,庄生突然道,“如果大元帅为难,就不要说了!” 一名女官弄出皇宫,一切都已经办妥当只等门御医你这个东风了。丨 门庄生瞪大眼睛,过并没有表现出太多地惊讶,而是渐渐变的有点愁苦,疲惫地道`大元帅,我高你能如此信任下官,但你又把如此隐秘的事情告诉下官,下官实在难以承受。_唉,这'药物我有,不过要配齐全部药材还需等待几日。__候我通知大元帅亲自去为那名女官施医吧。 些担地道。 后约需一月有余才能恢复。冖这样,::瞒不过宫中那些御医的!只要事后详加调养对元气的..害不足为惧的,就当是生了一场大病。门庄生对木寒生的担忧感到有点奇怪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木寒生接着道,“不知大元帅与那女官是什么关系?” 帅与那人并无关系!” 门庄生也没有再问,.:了起来一幅就要出去采药的样子,“时间已经不早了,下官还得抓紧时间出去备药,如果出去迟了,今晚回来可能城门就关上了。 让本帅心知!”木寒生也站了起来。 门庄生想了一下,_这一就说不冫其中有几味药还很是难寻。需要下官多方寻找,当一切准备妥当后,下官定会前去元帅府告知的!” 药。 谁知门庄生笑着摇丿头道,“下官所需要地药非市集药店可以购买,大元帅不必担心,下官定会尽快找寻齐药草。丨 木寒生似乎有点明了,这医术怎么说也是不传之谜,更何况还是如此神奇的方法,想来门庄生是不会透_任何一丝信息地。_:_::他爽快地从怀中摸出几张飞钱,丢在桌子上转身就走,边走边道,卜些银子门御医拿出筹备草药,够的话,事后本帅就补上。 _庄拿起飞钱一看,就要去追木寒生,谁知道-寒生早已经上马卷尘而去,追是追不上了。 _既然门庄生答应了,木寒生觉无须再担心什么了。对于门庄生的医术,木寒生还是丝毫不会怀疑的。 木寒生不知今日鱼昌为何要邀请他,不过出于礼貌和对鱼府地‘感激’与缅怀,他还::回府取了礼物,前去鱼府赴宴。_了避免对鱼府的打扰,他没有让所有的贴身亲兵进入鱼府。_带了几名随身,其他大都布置在鱼府周围,I.....时待命。 _谁想鱼德昌却并不在府上,这让木寒生大感意外。_既然请了客人却不在家等候实在有违待客之亻但木寒生并不气恼,恼人的是,竟然来个送茶水的没有。 正卜木寒生准备出声询问他们主人的下落时,一俏生生的侍女走了过来,对着木寒_不礼貌地行了一礼,“你……衤I小姐在后院等着你呢!” 木寒生定睛一看,''''II了一跳,我地天啦,她不一鱼幼薇的那个侍女小青嘛,也就是那个当初被他看光光地美侍女。环过她的脾气可火着呢,木寒生是轻易不敢招惹。_II刂那后,小青总是以一种色狼,变态累死地目光盯着他饶::那事过去如此之久,今日相见,她依然一幅鄙夷警惕的目光,搞地木寒生煞是紧张尴尬。 二 肀丈寸习一声丿冖十道I们的老爷去'_姐户丫尹农挥末啊?”木寒生讨好地笑道。 小青没有理会木寒生,反而白了一个白眼道,“老爷不知道,小姐在.等你下棋,你去啊?” 幼薇又亲自邀请他下棋,实在不能不去。好随着小青朝后院走去。一路上木寒生感觉这特别熟悉,有种莫名地亲切感。_.然上次‘'入鱼府是在黑夜之中但走在里,他依旧轻车熟路,没有丝毫陌生的感觉。 此时是夏天,天气炎热的。_以鱼幼薇坐在后夂凉亭之中厅中有一石桌,桌面刻了一棋盘。木生远远走进心中地感觉越来越不对劲。_走到凉亭附近,看见凉其实处在后院一池塘的边上。而那池塘,不正是……当夜木寒生……。 木寒生惊讶的合不嘴,不明白鱼幼薇为何要在这里与他下棋。他看着小青的后背_起那夜的光景:舌根底下卩自禁地涌出大量吖口水,吓的他赶卩咕咚一.全咽了下去。 卩知是这咽口.-的声音太大还是小青感觉到了什么,她奇怪地回头看冖木寒生一眼。木寒生见小青回头有点心虚,朝她嘿嘿地笑了一笑。谁知道木寒生一一笑竟然让一贯冷漠凶狠的小青的脸一下子变地红通通的,嗖地转过头去,再不理木寒生了。直搞地木寒生郁闷非常,不明白刚才的笑难道真的很难看?还是很色狼? 鱼幼薇淡淡地坐在桌眼睛盯着棋局一动不动,非常入神。看的木寒生脚步都轻了起来,不敢打扰她地思路。_仔来到石桌旁,木寒生悄悄一瞄,眼珠差点从眼眶里掉了出来。_什么?因为棋面上稀稀落落大约只布了十七八枚棋子。也就是说,每人连十手都米走到。这样的棋局看上去也毫无特色,完全义一局普普通通甚至有些落下乘的始局,这样的局?竟然让鱼幼薇如此出神入迷丿 小青把木寒生领就站到鱼_薇的身后,也不话,嘟义小嘴气鼓...地眼往别处瞅。木寒生在鱼幼..的对面坐了下来,见鱼幼薇还是没有反应。卜不由疑惑了,认真仔地再看一遍。_是那个棋局啊,稀疏平常啊,没有什么特别啊! 正当他准备声问..幼薇时,却见她双手托腮,轻轻唉地叹了一口气。_.神还是盯着那盘棋,眼中烦恼之色越加强烈了。 木寒生更加纳闷了他怎么也不懂,棋局会想的叹气。难道这是什么上古残局?还是独步天下,无人可解地神局?没这么夸张吧。木寒生赶紧小心地重新认真地看了一遍,以他在脑海中可以走的极限揣摩着这局棋。_:尹地结论果然把木寒生吓了一跳,那钏是,他还是不懂!看来此棋局不简单啊! 想着想着,-寒生也渐渐出神了。 似乎忘卜里是鱼府,似乎忘了他今天是来作客的,似乎忘了他地对面还坐着鱼幼薇。 那白色的棋子越看光亮,越看透明,木寒生情冖自禁地想到先帝赐.他地那青玉子。_义眼前这白色的棋子,-寒生的心思又不...际地漂浮了,难道这是白玉的?嘿嘿,如果弄到一幅白玉棋,一幅青玉棋,那可就爽了、_他忍不住轻轻从棋盘上捡起一棋子节着亮光处照了照,果然透明如玉,白洁无暇。 他把棋子放到嘴边,用牙齿使劲一咬,以试试是冖是真品。_听咯吱清脆一声,木寒生那张脸瞬时变的毫无血色,表情呆滞。 寒生。冖卜收神,整危坐,对旁边吖青责怪道,“小青,大元帅到了为何不提醒我!” 小青强忍住笑,蛮-I屈地道,“当时我看小姐正在沉思棋局,不敢打扰嘛。 对劲,不由奇怪道,“大元帅,何故如此难受?” 木寒生哭丧着脸,又不能说话,_`干瞪着鱼幼薇。 _..幼薇越加奇怪了,对着旁边的小问道,“小青,大元帅这是怎么了?” 小青快要忍受不住了,捂着肚子道,_大元帅……他……他饿了!” 了,“你在做什么,成何体统。 他真的饿了,他……他……竟然馋到……吃了小姐太·…棋子……哈哈……! 是在看怪物。呃,我家的棋子……很好……吃吗?_……原来……大元帅……还有此……有此怪嗜……” 的沉思,所以才忍住没丨静。谁知道这碎了的棋子有点苦味,且沙硬伴随着口水,要往喉咙里钻、_见鱼幼薇竟然如此解他,他再也不去忍了,站起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凉亭,奔到那水边就全部吐出来。_尹使劲地用水着。 其滑稽的模样看的..鱼幼薇也笑了,小青更是肆无忌惮地大声狂笑。 好不容易把口洗净,但总得还有些不舒服。_..幼薇见木寒生回来了,为免他尴尬,肃责小青不要再笑。大元帅,大伯出门办点急事,以至于未能在府上等待大元帅,请大元帅不要见怪!丨 有关系,鱼小姐不必如衤客气。 鱼幼薇看着木寒生肀子,实在忍不住道,“大元帅是否真的饿了?” 木寒生那个羞愧啊,..忙道,“不,不,不,不是环饿,一点都不饿!” “那大元帅为何……?” 二 178,美人求亲 冖巾冫一氵 木寒生当然不能对鱼幼薇说出他心太丈法,如果说他是想试试这棋子是不是白玉的,很显然容易让人认为他木寒生是极为贪财的。贪财并没有错,但如果让鱼幼薇这等高雅的大家闺秀这样认他木寒生在她们的心目中将会变的很世俗,影响他那‘光辉’的形象。 请_..小姐指点!”木寒生赶紧了题,说出了他心中的疑问。 鱼幼薇愣了一下,I.....即似笑不笑地道,“这局才刚刚开始,并无任何玄妙,不知元帅何故丨衤一. 木寒生更加纳闷了,_我见小姐苦思棋局良久而不可得,且唉声叹气,似乎颇为愁苦。 既是始局,有如难丿丨 鱼幼薇的脸色越来红,木寒生的话刚说完,她竟然胡乱地收起棋子,娇不胜羞地道,“元帅,棋局开始吧!丨 木寒生恍然大悟,了一声道,“哦,我知道了,鱼小姐定是在思念情郎,所以才心不焉,哈哈,不知是何家公子,有如此好命啊” 狈逃I地跑开了。 的女子面子说这样子的话,实在唐突不妥。那小青更是狠狠地瞪了木寒生一眼,重重地哼了一声,才追着鱼幼薇跑去了。 过来,木寒生赶紧随侍女去见鱼德昌。其实他最想知道的是,鱼德昌为什么突然请他作客。 鱼德昌一红光满面,神采照人,是精神见-寒生进来,早早站起来迎了上去,“陋府有幸请得当朝从一品--大将军,统军大元帅驾临:实在是不甚荣幸,-屋也得蓬生辉。 而且亲近地叫起鱼伯,II.得鱼德昌眉眼笑,很是受、 主客落座后鱼德昌颇为歉意地亻老夫本该虚左以、恭候大元帅临顾鄙府。_总奈突有急事,怠慢了元帅请大元帅恕罪!” 怠慢!” ...茶过后,鱼德昌于开始进入正题放下茶水似乎突然想一个问题,问道,不知元''府中有几房夫人?” 木寒生微一好奇,过却还是如实回答了鱼德昌,“晚辈不才承蒙先帝错爱,将玉真`主下嫁。_`主又不计较妾侍亻侧陋府中纳有妾侍二人! 知道不过却不知晓,原来大元帅已有二房妾室。卜对李持盈竟然有如此胸怀微感钦佩更.:木寒生如此直言不讳感到意外。原来大元帅尚有-房妾室,老愚却还是一直不知惭愧,惭愧!却不知是何家女子?” 的烟花女子,名师师。_一名则是卜初宋大人公子赠送的侍女,晚辈见她贴可人,于是就纳入偏房,只是一直忙于军务,尚未正式立下名分罢了!”木寒生感到不解了,这鱼德昌今日喊他来,不会就是为了聊这些他的私事吧。_:一他决定还是提正题为好,“不知今日,鱼伯唤晚辈卞爿有何吩咐?” 昌笑的有点勉强,说完就急匆匆的离开客厅_几木寒生呆呆地喝着茶,不知道这鱼德昌在玩什么把戏。 木寒生也不好就此离开,只坐在喝着半冷不热太-._好半会,鱼德昌终于来了,脸上地笑变的更加干涩。 道。 量!”鱼德昌赶紧拦住-寒生,坐下微叹口气道还请大元帅不要笑话老夫,老夫实在一哎!” 的,怎么离开一下回来就唉声叹气了。 怜,无依无靠,于是领回家中收养,视若亲生。丨_..德昌幽幽道来,似回忆往事,“老夫下无子嗣,对侄女更是宠爱有加,不忍她委屈受苦。转眼间,她已出落成、今已二十有一,尚待字闺中。老夫如何不急?” 木寒生叹道,“老伯对鱼小姐恩情深重啊!” 凡夫俗子皆不入其法眼,一直许不了婆家,眼看青春已去,年华已逝。老夫总不能让她老死中,孤独一生吧!” 木寒生心里疑惑了,难道这鱼德义想让自己做媒?还是有什么事情要托他去打听?如果是打听别人的世背景,对他来说,还不成问题。但如果是做媒,可就真地有点难入-寒生冖。 鱼德昌抬起头,问道元帅家中已无高堂了吧 高堂?父母吗?木生苦苦一笑,“双亲早逝,晚辈自小为孤!” 鱼德昌虽然知晓木生双亲都冖在了但却从来-听说过木寒生竟然从小就成冖孤儿。木寒生其实是其奶奶抚养长大吖.I入少年时,唯一的亲人奶奶也撒手去。但这些不能对鱼德说,他在大唐的存在,那些过去都是毫无痕迹的。_一个自小失亲孤儿的身份,最能为这种空白做掩饰和借口。 二 执犭氵丨刂刂冖刂冖一会,“既然一样,我就不妨对丬宁怅茸率夫小'I卜终身大事,得托付于你啊!丨 托付于我?木寒生一`连忙道,“这个……不太好非晚辈不愿意帮忙,只是晚辈从未做个红媒,且也不知谁家适合,这个……还是请鱼请高明吧!” 鱼德昌好笑地看着-寒生,赶紧解释道,“元帅误解了老夫的意思,老夫是说,冖需元宁I即可,只要回府请个媒人即好!” 红媒,此事就包卩身-了。木寒生见原来是如此小事爽气地应承。_虽然他也奇怪鱼德昌何让他做这件事情,但也没有细细深究。 惊,但还是高兴呵呵地笑了起来,即如此倒也省丿夫一桩心事。老夫也不必夸张其事,只要三媒六证,`-抬大轿,正式地娶进门就好。_然小'I卩在乎正偏之名分,夫还能说什么呢!” 已然好?” 谁?” 木寒生,认为他太玩笑了。 应了一门亲事。万才……是否……::否太快了?”木寒生还没有完全适应过来。 人送来礼,三媒六声...成礼仪后,才书选出黄I.....吉日出阁,怎么也的花上月余时间吧,有何之快?” 我考虑考虑吧!” 问题啊难道木寒生还丨1么难言之隐?” 然是在偷听他们地谈话。_一才意''让木寒生到嘴边片又咽了下去。卜总不能说自己地老婆有点多了,况且还有杨玉等预备美女,无福在消受其他,那样疑会对鱼幼薇造成很大的伤害。 木寒生渐渐有点明白鱼幼薇为什么他去下棋,又为什么在谈到情郎话题是含羞而去。_鱼德昌的样子,他似乎不怎么愿意让'I女为小,但是还是尊重了鱼幼薇的意思。_么说鱼幼薇也算个大美女,深得美人如此厚爱,却无动于衷,还去拒绝,岂不太残忍了。 姐是否愿意,毕竟一毕竟……府中已有正妻,且有妾侍二人,这样会委屈鱼小姐的!” 果然,鱼德昌闻言立即道,“元''环必为此担心,刚才老夫已去问过小'I小侄对此并不iI意!” 只是他不明白了,这鱼幼薇何时对他念念不忘,似乎与她并无多久接触啊。木寒生觉当下有点尴尬,见门角小青也不见了,知道她是去给鱼幼薇报信去了_:一赶紧想离开这个地方,大脑转过弯再说! 让媒人回话如何!” 寒生,他虽然有点意外侄女平时眼高于天,今日竟然愿意屈居为妾。但毕竟木寒生乃当朝权贵,他鱼府如能攀上,也的确大为风光。_..德昌虽非势力之人,但谁人无向阳之心,只要侄女是心甘情愿的,他又何必多心阻扰呢! 告辞后,逃亻般地离开鱼府。_卜发觉,刚才一刻他地紧张,尤甚于去见贾南风。_其实二者本质并不相同,只是这惊出地一身汗,却不是假地。 后,拉着一个囚车。 由于木寒生及亲都是身着普通饰,那些禁卫军并未看出木寒生等人地身份。_喝嚣张地从木寒生_地跟前走过,-II着延兴门走去。 木寒生无意让人知I.....他的身份,阻止亲兵地冲动,乖乖地和着其他百姓一起躲到路边。顺眼抬头看了一下这些禁卫军究衤I'守_I人! 一不看不要紧,一几一跳那囚车押守地不是别人,正是他不久前还在皇宫中见到的舞女。_不错,正是那名西域绝I...丿女。她为何被囚车押送,她不是西.小国进贡给皇帝的御女吗?木寒生对身边的亲兵轻声分吩咐了几句,那名亲兵道了声是,很快就消失在街角。 卩一会,从另一条i快速奔来一队金吾卫的巡逻兵士。_首的队正拦住他们,喝道,你等何许人也,拉着乃是何方异人?” 禁卫军押队的似乎是名校尉,官比队正要大上不少,见被这么一队兵士拦住,煞是气恼,道,“不见我等是皇城地禁卫军嘛,尔等如此大胆竟敢阻挡我等`事!” 你等车上所押人员怪异,我等尚未接到刑部的文告!恕不能让你等通行!”那名金吾卫地队严正词厉,豪不惧弱面前的校尉。 禁卫军校尉见小小一名队正还如此吊,不给他面子,不由气地不行,大声道,哼,大.小将,知道我等是奉了谁的差命,押送犯人吗?” 二 179,街遇囚中楼兰 冖广吖冂钟一 明尚显然一呆,毕竟,他也还是没有想到车上所押之人乃是皇后娘娘懿令的犯人。斗十是进好丈.....好,一时之间不知所措,愣在当地。 一可令那些禁卫军.......为恼怒,不给禁卫军面子他们因为在执行公务一时也就算了,但当自己报出皇后的名头,这些人竟然还无动于衷,这可让他们找到可以嚣张吖'III口了。 为首的那名校尉怒拔腰刀,不说二横刀就向他最近的一名金吾卫将士砍去。_一之快,刀势之狠,分明是要对这小兵一击必中,看来是起了杀心。_敢如此光天化日之下,目无法'、横刀杀人,这鸟校尉可真不是一般的嚣张。_爿十有八九是皇后吖腹,想必是认为有皇后给他撑腰,I况这次还是入.后办理机密要寸皇尹一定不会不管吧。 明尚反应也急是迅刚见刀光出鞘,虽然也很是惊诧,但手中的刀也是毫不含糊,出刀上,当的一声,荡开禁卫军校尉的陌刀。_名校尉单手一麻,虎口痛,巨大的反作用力涌来,使他站势不稳,噌噌噌,一连后退几步,脸色涨的通红,手中的_'也摇摇欲坠。 卫军校尉拔刀开杀,不少人吓太正准备离开。_II见他威势凶猛,纸老虎一般瞬间败下阵来,不少人忍不住笑出声来。卜笑声一起,就如疾一般传染开来,众人纷纷起哄大笑,宣泄着他们对禁卫军飞扬跋扈的不满。 木寒生见他们竟然当街'.杀起来,亻::意料不到。卜本想让那名亲兵引爿一队金吾卫将查问清楚这些禁卫军要把那西域美女送往何处,好再做打算。谁知这明尚不惧权威,尽忠职守,没有刑部的文告竟然卩放行这队怪异的禁卫军将士。_尚入金吾卫已达十年,听说禁卫军押送的是皇后懿令的犯人,哪有不明白是怎么回事。_义当时有点意外,因为有人告诉他这队禁卫军是乱党,所以一时间,犹豫了片刻。 如果那禁卫军校不立刻拔刀欲杀人,明尚也会在查清对方身份后立刻放行的吧。_无论如何,宫中的事情,还是尽量不插一卜强。谁知不是冤家不聚头啊,这禁卫军校尉乃皇后的亲族,门荫入伍,只待伍龄足满,升任高官将领不在话下。加亻.后对其格外赏识这让他更加目中无人,哪里受地了这样一群底下的金吾卫问三道四。 明尚出身低官职虽小,但却待兵如兄弟般,得这队兵士的爱戴。卜性格中就有着高傲的气节,见禁卫军校尉出刀伤人人想都没想,就拔刀阻挡。但手下还是留力七分,毕竟,也深知,卜伙禁卫军罪不起。谁知那校尉官倒不小,实力却完全::个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一下好了丢了大脸地校尉恶从心'_.见如此众人嘲笑于他:这让一贯生活在足恭环彡中的卜如何受的了,脸色阴沉目露凶光,对着身旁的金吾卫大喝‘给我杀,杀,一个不留!” 所有人都::一愣,I那些禁卫军再次听到这声犹如野兽般的咆哮时,纷纷抽刀,杀将上去。_队金吾市士被逼无奈,亻纷迎刀自卫,总不能站在那任人格杀吧。_观吖.众见血战开来,全部吓的一瞬间消失无踪,毕竟刀剑无眼,伤人无、 那校尉刂绣花枕卜些禁卫军的兵士手下可毫不含糊。_'五十名包围起明尚的二十人巡逻小队,顿时就有几人不敌被毙命_'几剩下的十几人也匆慌抵抗,眼看就要不行。 木寒生不敢迟疑,咐一声几名亲兵,接过一把横刀,领着十来余名亲兵走了上去。远处地百姓见一伙身着普通衣服的...汉们也纷纷不知从哪抽出刀来,像是要插一杠子。好事不怕死地家伙纷纷停几躲起,探头探脑,想要看个究竟。 那名校尉和明尚同看见木寒生带着十几个人,手中拿着明晃晃的钢刀。_眼人一看就知,这刀,一个字,好!那校尉尚有闲暇看着来路不明的木寒生等人,而明尚就暗暗叫苦了。_来一些禁卫军就够他受的了,如今又来了这样一伙人,完蛋了,十有八九是对方地,因为他根本不认识对方。 了,莫非这个大个子是饣`.瓜?场上的人刀光剑影,不时有人血溅五尺,你还以为是小孩子打架呢。谁敢I手,一停手,脑袋立刻就得搬家。 一刻,场上的人没有住手,却又有二人倒毙于禁卫军的刀几、 木寒生一挥手,身后的十几名亲兵像是久未见肉的饿狼,扑向众人。_高超地刀法,一点,一拨,一挡,即分开交战的二人。_间下来,十几名亲兵就迅速分开交战地二方。校尉和明尚都愣住了,似乎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_在这京城之中带武器,并且还敢插手禁卫军地事情卜人来头不小。 那些金吾卫和禁卫太市士们则齐齐震呆,虽然他们技艺很菜,但都不外行。卜丿都深深明白,那十几壮汉看似简单地一点一荡,非身经百战,经验丰富之将谁又能有勇气无视刀光枪影,谁又能如此准确迅!..地插入交战的二队。 不同寻常,可以在一回合之内止住禁卫军和金吾卫,这样太实力的确令人惊骇。_.然他很骄傲,但却并不无、_他很明白,这京城之中,皇后,并不是仅次廿皇上力的存在。 的亲兵率先喝道。 什么?统军大元帅氵-大将军?那校尉冷汗一冒,微微感到丝丝不妙。_卩跪下行礼道,“末将禁卫中禁校尉贾乃亻见大元帅!” 冷哼一声。 二 犭欢彳辈。丨刂冖刂.....感到有点不对劲,I依然恭敬地道。刂刂冖刂后?今大唐,谁不知道权势最大的就是统军大木寒生大_军。_仍他贾乃道是皇后的心腹,目中再无人,也不敢在木寒生面卞放肆。 尚。 尚大声回道。 啊,原来也是做队正的。 嗯现在是巡逻时、_本帅问你,为何与人争斗:对杀?”木¨生话头一转。 好,闻木寒生问,迅速插嘴道‘元帅,末将乃奉皇后娘娘懿令,押送犯人,不想此人无故阻拦,对方寻衅,意图干扰末将公务,请大元帅主持公道一末将尽快..成皇后娘娘的任务。丨 奶奶的,拿贾_龙来压我-寒生心中骂道,脸上不动神色问明尚道,“明队正可丨衤丿丨 明尚心中微感诧难道真地是金吾卫的缘不然堂堂统军大元帅为何对他如此-气。_仟也恭敬地道,回大元帅,小将正在_壁街道巡逻,突然有人向小将举报,言这些禁都乃叛贼,居心不轨,小将才……” 的形势,什么帽子都可以戴唯独这叛逆,边都不要粘上,否则说都说不清。谁是叛贼,你他妈才是叛贼。元帅,元帅,你听见没有,此人陷末将,请元帅为末将主持公道。丨 “那好吧,本帅不知你们谁太话可信,这样吧,你们要自己证明给本帅看!” 证明?二人一时摸着头脑,这如何证明。_明尚苦恼地道,“回元帅,那向小将密报消息地人……似乎……似乎早已消失……小将……小将如何证明!” 也,这下看你死的难看难看,于是站了起来,走大木寒生身旁,“启禀元帅,此人意图阻止将差事,且横刀欲伤我,末将以为,此人有极大的可能,是受逆贼指使!” 去你妈才巴子,木寒生瞪了贾乃I....一个白眼,心中大骂,是本帅的亲兵把他们引来的,照I样说,老子还成了贼匪呢,靠。环过木寒生可不想继续拖下去,不然等会人多起来,做起事来,就会碍手碍脚了。 一有重兵驻守,二有我I军大元帅镇压,哪个逆贼赶来!”木寒生一句话就让二人不敢多说,再说的话,岂不明摆着与大元帅过不去嘛。这样,你们逆贼逆贼的先要管,我书先检查一下你们的身份,保不准这京城中还真有逆贼呢 贾乃道莫名地打了冷颤,明尚.怀中小心地掏出一块令牌递给木寒生道,“这是小将的队正令,请大元帅查验!” 木寒生接过一看,_是纯正的吾卫令牌,没有假,点了点头,递给明尚,“明队正巡i辛苦了。刂校尉,你地呢?” 间,令牌未带……带在身上,末将……”木寒生的脸色越来冷,贾乃道吓地不敢说话了。_中暗恨自己,晚为何在青楼宿眠,乃至晌午皇后娘娘急召,连家都没来得及回,令牌当然也就未带了。 心啊!”木寒生冷冷地道。 贾乃道心一跳,顿跪下,“末将该死,末将一时疏忽大意,忘记……请元帅惩罚。_将真是禁卫军'禁校尉,此次行皇后娘娘的令,末将不敢有半句假话,待末将完成差事,定把令牌送到元帅府,向大元帅请罪!” 木寒生背着手走到车旁,那西域舞女早就看到这边发生的情势。待木寒生走近,她一眼就认出了木寒生,顿时喊了起来,“阿里拉必多,可西莫比亚路……” 眉头一皱,实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_且这舞女啥都好,但是一话说起来,声音虽然美妙,但''哩咕噜地搞就跟野人一般,实在大煞风景。 的身份,更不卜一飞骑太卜何人知道。木寒生就是`-军的大将军,被他知道,罪过一定很是严重。时间,贾乃.....不知是该说还一不该说。 一声怒喝,吓的贾道夕-膝一软,倒在地,“她……她是……一名宫女!” 域舞女竟然会说汉话,操着不纯熟的语言急急地向木寒生道。 贾乃道地额头终于'..下汗来,皇后在他耳边说的话响了起来、‘把她押到一个荒芜人地地方,就地处死,抛尸郊野,喂狼!’这就是贾南风亲口说的,当地皇后表情阴狠,脸色淡漠,很是吓人。卡在想起,还不寒而栗。 一贾乃道本是好色之人,一见此女如此艳丽别致,更有一股西域风情,当时就暗咽口水,情不自禁。丈着押送出去,先享用一番,找个地方悄悄养顿起来再._知还未出京,就遇到这I太鸟事。 知道她是何人吗?竟然敢欺骗本帅,本帅看你就像逆贼,来人,给我抓起来,押解飞骑军,严刑拷问!”木寒生大喝。 二 180,长远谋划 冖串门刂讳卢阝 将I情,请容禀报!” 木寒生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略为思考一下,点丿.头道,“把他们全部带`-军大待本帅亲自查问。 十几名亲兵道了声是,纷纷扬刀守着众禁卫军。刂冖刂.....暗叹一口气,今日为何如此霉气、_不过他却不敢在木寒生面发作和抗拒,皇后不能得罪,这木寒生更是不可以得罪的。 即道。 木寒生停住脚步,好玩地过身,..然笑了,随即对身后的亲兵道,把他们全部押回奶奶的,你们当街格斗杀人,还谈什么巡街,全部跟卩回飞骑军押,待本帅禀明皇上后,再做定夺!你,还有你,居官职暂且免去 把他们全部押回`-军,木寒生这样做无疑是在惹火上、_但他没有办法,能拖延贾南知道的时间,就多拖延一回。__尚是绝对要带回来的,不然他不定会被那死皇后变成发泄的对象,结局一定很惨。 务必不要让皇后的人发现此女子的存在、_”飞-军太众将领早已闻声纷纷赶来。 中,几乎无处不在,应付皇后那小小的耳目,岂不易如反掌。 想,还是觉得让那西域女尽快离开的好、 上前问道。 一下,随即对众人简单地说了此事的过程。 皇后娘们定是害怕卜女威胁她的地位害怕失宠呗。丨_斗冲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木寒生暗暗晕了一丬,说这贾南风是害怕失宠才这么做的话,鬼都不信。木她那‘绝世容姿’,如果以得道李成器的恩宠,恐怕义做梦。_则李成器也不会一门心思对在杨玉环身上,而贾南风也想方设法‘诱惑’木寒生了 然问道。 候军众将回营。丨_''凡成应道。 木牙布见木寒生提起这件事,表忍冖住激动起元帅……牙布……请求元帅……可以让牙布回去报仇!” 木寒生见木牙布那动地表情,钏道大多数族民定已惨遭布骨的杀害:也难为牙布竟然以忍到现在没有发作。拍了拍牙布的肩膀,木寒生深深地道,“牙布放心,待本帅平稳彡卜形势,定会奏请陛下发兵突厥,到时,我任办为前锋直取牙障帐大营。 布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没再说1么。_I'为突厥王汗的他当然非常清楚目前木寒'.地处境。_但说他无权私自出兵,就是有权:他也不会在此时把大兵全部调离京城的。__无疑是自掘墓会让别人趁机夺权。刂_汉人中的你争我夺,比突厥还是厉害凶险百倍啊。 木寒生转身沉思良.卜次公然从皇后心腹的手上把那舞女截回来,此事有那么多看客,必定很快传遍京城。卜次皇后定然会对他心狠怒仇,人已经得罪死了,就千万不要.自己留后路,或者说,千万不要.对方任何的机会来复I'. 木寒生看了众亲将一眼,这些都::可卜信的过太将领,但是自从上次连飞骑军中军也出现叛变事情后,木寒生觉得凡事还需谨慎一点较好。 境,杀我百姓。一此情况继续恶化下去,不久本帅定请命圣上,前去与大食贼子一较高下。丨木寒生对市道。 都开始痒了!。丨_马三大为兴奋,磨拳擦掌,一副跃欲试的样子,引众人全部开怀大笑。_激昂地战上缩回这京城的一角,动不动还要看那些达官地脸色真是窝囊郁闷的无以言复。幸好他们还是飞骑军的高级将领,一般的官员不敢把他们怎么样,否则,包不准早就闹出什么事了。 军,I左候军部的训练也得加紧。果这次战斗你部能建立功勋,我在圣上面前也好说话。丨 直一`不语的陆天天一言,发觉她近来言语越来越少,更没有了以前的活泼开朗了。 众将纷纷散去,常成对木寒生比较了解,知道他一定是有什么事,看了陆天天一眼,随即道,“元帅,有什么事你就吩咐吧、_” 木寒生点了点头,_这次彻底把皇后得罪后,日后定然会遇到许多麻烦。卜卡丿认为,该如何处理这禁卫军和那金吾卫的人呢?” 他们放走,“把他们关来,或者秘密送出京都。丨 二 冖平坤爿卩夕刂冖刂.这毕竟是在京城,假如皇后亲自或亠下夂牛人我们不好办的。丨木寒生走过去坐了丬至于送出京城,我也丈过,但也有很多问万一一个疏忽,那些人必会逃脱,怎么说,这大唐地国境还是很大的嘛。_天天,你如何看?”木寒生终于开始询问陆天天。 陆天天似乎一直在思考什么问题,言啊了一声,提起头来,“哦,其.题很简单,一_↑ 陆天天此言一出,冖但常凡成吓了一跳就是木寒生也差点都座位上跌下来。_`人日不见,这陆天天'一出口就吓死氵如果这话从马三地口中说出,众人还勉强一笑,不足为奇。_但平文文弱弱之前还活泼可爱孩子突然说出这个字。_.其配-她不卜为然地表情,直让人暗生冷汗,寒毛直竖。 陆天天似乎也感觉爿二氵吖诧异,I而明白自己说地话可能吓着他们了。她瞬间明白二人为何这样,I微一笑,向木生道`元帅,我多日思索渐觉丬宁虽如日中天,但登峰造-势必面临极必反自然之道。_.上出一大丬宁自护送我就觉事有蹊跷,更路遇变故,中军也发叛乱。_以朝中依然危机四I不可大意。如今元帅得罪皇后,这皇后虽无势力,但心机深沉,尤甚皇上,绝对可怕。卜中禁校尉,乃皇后极为信任地名心腹,杀之,必损其实力,于大元帅百利有一弊。 木寒生的眼睛渐渐了起来,他对陆天对这么多事情了如指掌感到惊讶,“天天,你是这样认为的?” 之是智之举。丨_I天天说的丝毫不糊。 需……”常凡成点了点头,虽然他没有陆天天想的那么深,但当陆天天一说出来,他还是立刻得很对。 木寒生摇了'手,其实他也准备杀牛些禁卫军的人,至于金吾卫的,押他们回飞骑军地,木寒生是有另一番打算的。那些金吾卫的将不必杀害,我另有打算。_既然京中云波诡,我就必须先做安排。_时排出我的任何心腹势力,也会让潜在地对手觉,于我不利。 陆天天眼睛一睁,.然在某些方面,-木寒生想到了一块,“元帅准备如何做?” 木寒生下识地看了看四周,放'I声音道,“我准备派出一支秘密队伍,前去淮南道等地秘密筹划以备不时之需。_帅看这明尚,有勇有谋,文武具备,有意招收于他。 陆天天..了,神情不像刚才那直愁眉不展丿,松地道,“元帅既然已经.大卜部,天天委实多虑了。冖刂元帅觉得那明尚可信吗?天天觉得此人桀骜不驯,恐难以招收。 忠诚还是没有问题地。_然,本帅也会派出部分亲信及亲兵,协助于他,毕竟此时关系重大,非能草率行事。丨木寒生站了起来,见陆天天竟然也考虑到这层,不心中对她暗刮目相看,不明白她何时变得如此厉害。 法……?” 木寒生笑而不答,对陆天天道,_天天,你认为呢?” 天依旧表情淡然,“只随便找些人,暗杀掉他们就可。__..可推向无名贼匪,定会让那皇后,火蹦三丈。丨 烦。木寒生接着道。 直瞪眼睛,暗暗怀疑,他们事先是环是已经商量好了? 着拉起陆天天的手。陆天天略一发愣,随即跟上了脚、 其实要说明尚等人::被关,不如说是软禁。卜丿全部被禁闭在一处独地院子里,整个院子地处飞骑军大营中央部位,前后左右共有四门。每个门都有名看守的士。_中花草乱石,厅水楼阁,直就是一美妙之处,何处不像狱之地。 样?”明尚手下一名兵士张着久久未合拢的嘴,怪异地问道。 越狱,不是易如反掌嘛!”另一名兵士也头大如斗地道,不明白将会发生什么。 骑军的将士,你以为可以逃出去吗?说了,传说中的飞骑军可以以一敌十,凭你们几个,恐连这院子都走不出去。 众金吾卫将士你看十十看看你,更加丈二和尚,摸环着头脑了。 ”虽然不知道木寒生找他干什么,但明尚觉得还是有必要向木寒生说明此事的前因后果,对木寒生还是很尊敬地,更对木寒生与突厥的战斗崇仰已久。终于木寒不计前嫌,收降突厥部众|Qī-shu-ωang|,明尚更是佩服地五体投地。_如此心胸宽阔,容纳下,必定不是凡人。今日见木寒生对他们礼遇有加,虽以囚犯相待,I并未投入牢狱,明尚更是要去一拜木大元帅了。 言了一句,就随那兵士离开花园,前去面见木寒生大元帅了。 二 181,皇后的奸情 冖刂一刂 一间毫无特色平常的房间,萦绕着_..氲香气,木寒生手拿本书,一边细读,一边品..I、_右手边的座位上坐着一位服淡雅的女子,端容秀眉,静静地思索着什么问题,眼中不出睿智的精光。 明尚本来一颗略显动不安的心渐渐平复下来,似怕惊动了这祥和太静跪下轻声道,“末将金吾队正明尚参拜大元帅与……与……!”抬目偷看了陆天天一眼,心中猜不出她的身、不定其是否乃木寒生的夫于是.音越来越低,嘀咕模糊过去。 木寒生放下书本,头看向明尚,赶紧从座位上下来,亲自扶起明尚,一边道,“明队正快请起,请起!” 明尚一时不知所措,iI木寒生的扶持下站起。任如何想象,这位名震声远的大元帅,竟然如此平易近人,礼贤下士,没有丝毫架势排场。_心之中不由更加敬佩,暗道传说中的木大元帅然名不虚传。 _尚虽然钦佩于木寒生为人,但_-因此失去智和思考。卜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也明白这次闯下的罪祸。_.然秉公行事,但毕竟已经伤人且还是以皇后为后台太禁卫军。_使木寒生为他秉持公正,恐怕皇后也不会轻易饶恕吧,当下不坐,抬手道,“元帅,末将自知此事关系重大,禁卫军恃傲无人,更有皇后娘娘撑腰。末将不求元帅秉持公正,但求元帅可以看在末将与诸位兵士忠心朝廷的份上,放了了末将卜属下众兵士。 木寒生笑着看了后的陆天天一眼,二人都露出欣喜的神色。_.然他们都料到明尚是个公正义气之人,他一见木寒生就如此直言坦诚还是让木寒生有些始料未及。 木寒生点了.头,几也直言相告,“既然明队正如此坦诚直言,本帅也实话实说。_.然明队正所做之事并无错处但毕竟与禁卫军兵相见,且伤人数名。_里面还涉及破坏皇后娘娘吖事,使得皇后娘娘的颜面尽扫于你小小的金吾卫队正身上。卜样的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也不会小。轻则罢官远充边戍守,重则当叛乱罪处,不论及九族已算万幸了!” 明尚一呆,虽然他-有承受的觉悟,也绝没有想到,竟然会与叛乱有关,还会扯到九族。_:一紧声道:_元帅元帅当鉴之_尚绝无叛乱之心!” 木寒生摆手,“这事乃兵部主务,本帅难以作主。_你等城中械斗,杀害禁卫军数名。卡知道:那囚车中关I'地是谁吗?” 明尚一"摇头道,_末将不知!” 乃西域进贡之舞女,册名美人!’ 妃,会关在囚车之中。 送,乃至如果进入刑部你等必死,就算是当今皇上,也未必可以救你等!” _尚似乎听出一丝味道,不过他依谨慎地道请大元帅明示,末将但无不从!” 道。 明尚一愣半晌才道,“末将举无亲,只要能保众兵士一-性命,即使发配边疆也无所怨言。丨 那边,卡卩要管。_刻前去准备,今夜我让人护送你出京!” 明尚一惊,饶是他怎么愚钝,此时也明白了木寒生大元帅是在救他。_.然他不知所故,但还是感激道,_多谢元帅,元帅如有刂命,请尽管吩咐末将。丨 望你不要让本帅失望。_”木寒生含笑道。 一命卜让他激动万分_.然不知木大元帅让他去做1么,但总比在这京城之中,整天仰人鼻息要强地多吧。_当下行礼躬身离去,收拾准备去了。 木寒生未置可否,笑着道,“至少他是走投无路,没太选择了!” 个,只要派出最忠心力的心腹,想来明尚就算心有不轨,其几十人的小队还是造次不得。 想了一下,看向陆天天,“`甘!” 人!” 木寒生一抬手,示意陆天天放心,_他是名校尉,原是我府中的护卫,后我见他勇猛善战,于是调入飞骑军亲兵团。_心方面不成问题,武力足可匹敌马上风、余禁等人。十给他一千人马,当保以防意外。 天天眼中,明尚更像个文将。 己去找吧。丨 二人更待细谈其他_情,亲兵门''报道,“报,元帅,宫中的元公公奉皇后令,前来召大元帅进宫,现在客厅等候。丨 后……难道她获悉什么丿氵或者常凡成那边行动失败了?当下担忧地朝陆天天看去。 外回道。 何消息的,皇后是绝对不会比我们率先得道消息。丨陆天天解释道_. 木寒生暗道是啊,京城之中,遍布朝安府地属员,有什么情报能逃过他们的眼睛皇..'说下那几个跳梁小丑,又岂是对手。 不清楚。 二 卜冖犭帅都需谨慎小心,大意不得。丨_I天天也是想礻吵户冖肀未入为何在此时召木寒生,想了想果,“带上足够数量地亲兵,命数队飞骑军皇宫外随时待命。_I.与元帅同去!” 陆天天不理会木寒生的惊讶,道丿一.仟仟随即闪入别间。冖一会,只见她身着紧身兵士软甲,一副亲兵的打扮。_一身材凸凹有致,看上去显很是诱.卡木寒生情不自禁咽了口水连道“不行,不、你这样子哪是亲兵啊,丬爿i上还礻长安的男氵们全部吸引在身后。_” 陆天天脸色一红,恢复了女儿娇羞地神态,地道,“那怎么办?” 势力随时都可能采取特殊动作,刺杀对方首领人物无非是一个非常有效的手段。刂未入要杀木寒生其实只需一个借口,她完全控制形式的时候。 天坚决道。 木寒生无法,只走向陆天伸手就要解开她的软甲。 陆天天一_急退,'手挡在身前,脸色怒道,“你要干什么!” 木寒生噗哧一笑,_不要紧张,你个丫头片子,难道我还会把你怎么样。 要想与我一起去,忏你地胸束起环然你想让那皇后一眼看出你的身份来?” 陆天天脸...更红,似乎不满木寒地所说,倔强道,“我自己来!”随即背过身去,脱下软甲、一股香气随风袭入木寒生的鼻孔,让他情不自禁。卩别过头去,深吸几口凉气。 总奈束岂是一人所事,任陆天如何努力,还是做不好。_地一旁的木寒生无奈苦笑不得,待要上前,只听陆天天转身遮胸大叫,“不要……不要你帮忙!你不要过来!” 木寒生只举手停身,无奈地道,“我们可不能皇后久守_我喊名亲兵来帮你好了。丨_-口就喊,地陆天天快要崩溃,直道,“好了,好了,你快帮我吧,不准……!” 还未待说完,木寒生已经走了上来,II.劲一紧束胸,陆天天压抑的一吸气,始才好过一、_木寒生最终连皮肤都未碰她,让她不由放心不少,同时一股奇异地感觉升上心头。难道自己真的还是个小女孩?让元帅一点兴趣都没有氵 一辆马车快速载着-寒生与陆天向皇宫驶去,约百名亲兵跟随左右。数支飞骑军精兵已在诸将地率领丬密布置在皇仄围,随时待命。陆天天坐在车夫背后的车门前,握腰刀,一副然地样子,的确像位忠心护主的勇士。 元公公见此仗势,是心惊,曾走过来对陆天天小心道,“不知元帅如此动静,是否……” 话还未说完,就被II天天打断,“最近京中I环法之徒,大元帅乃国之栋梁,岂可不多加保护!” 元公公只道是,暗惊出一身冷汗,祈求千万可千万不要出事啊。否则这些如狼似虎的亲兵,肯定会拿他先祭刀。 进入宫城,路上并无特殊之处,.城地禁卫军也未阻拦众亲兵。径直来到后宫凤鸾宫外贾南风这次竟然要在她的寝宫见木寒生,让他稍稍有点意外。 宫外未见有多少禁_卜不由木寒生放心不少,毕竟,目前他还是不想与贾南风公开矛盾。_于此皇后寝宫,大多亲兵不能进入,木寒生只得与化妆卜亲I的陆天天一同进入。 刚入宫内,一股怡氵吖味扑面而来。_这是花香,木寒生绝不敢想象贾南风会有如此体香。_种香味诱人,很甜美,使人不自觉深深多吸几下。_I天天更是露出迷醉的神色,女人,不对香味有着特殊的迷感。 道。 便……!” 忍耐什么,急忙道。 木寒生纳闷了,看丿II天天一眼,只见她眼睛微闭,不知在干什么。_书应声道,“那好吧,请前面路!” 侍女快速转身,神色有点匆忙。木寒生紧跟其后,手握腰刀,他是有在宫中任何地方带刀的特权,他也不相信,贾南风敢于在此时刺杀于他。_现在京城中地绝对实力,他-寒生还是控制着全局形势的。看着前面带路地侍女脚有点浮软,木寒生更觉这内宫之中实在蹊跷。回首一看,陆天天并未跟来。 花八门,很是鲜艳,使得看上去觉得很不舒服。_只是方面里飘荡的香气比刚才大厅内地气还要醇淡。 暗暗戒备,这贾南风难不成用这些侍女就想擒下自? 去。 贾南风不达,坐于-旁,“元帅请坐下用茶,待十慢慢细说。 吗?”贾南风突_道。 木寒生一怔,心思一涌动,迷迷糊糊不知总的就坐下了。_..觉口渴难耐端起面卞太茶杯一饮而尽 时,看见的却是贾未入指着透薄睡衣,入他的对面。_I是美女也且罢了,偏偏……一张本已恐怖的脸还化着乱七八糟的妆,使得本就恶人的她更让人恐惧。 她想干什么?…… 二 182,误中霸性迷情药 冖侔一刂刂钟刂 谁知贾南风不答,丨-披着的薄薄睡衣缓缓滑下,她语气微促,似急不可耐地道,“元帅……本宫对元帅_慕已久,实在不能自控。元帅就满足本宫一次,本`答应以后绝不骚扰与你。丨说完木如蛇般缠了上来木寒生:万愿,偏偏身体酸软,骨肢无力,连站都站不起来,被贾南风一下子就缠了上来。 如果她真的有水蛇I夂腰,玉脂般的肌肤,木寒生就权当受人陷害,闭上眼睛任她蹂躏一番也罢。_是,贾南风百来公斤的体重,就是木寒生也颇感吃不消仟体未动,五脏倒已翻腾。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木寒生一个推,竟然推开坐入其大腿上的贾南风。 _未入一阵愕然,一时也不知此时木寒生为何竟然还有如此力气。_不敢接近,略一寻思,露齿一笑,走到屏风处,缓缓拉开,对着木寒生道,“元帅请看,如元帅从冖于我,这里的侍女任你欲求欲索。 卩看尚罢,这转一看木寒生顿觉一股热血从心脏处直冲脑门,流窜全身。_体如充气皮囊,瞬直立。_息流出一股腥腥太气味出来,却是鼻血已出 原来屏风后,赤裸体躺.十名青春亮丽的侍女,只见她们一个个相互抚摸,四肢交缠,似火焚般难受异常,发出阵阵微微的呻吟。 _脂白玉,曼妙木寒生直感滚沸太热血直往脑袋里冲。_.然生理的反应他无法控制,但心底深处,已经有点明白此中缘由了。不用说,贾南风从一开始就在大厅与此房中遍点迷香,后又配合某种催情药:-水之中,才致现在他如此情欲高涨,难以自制的模样。 想起并未跟的陆天,木寒生越加担心偏偏力起身,心智也在情欲的冲击下逐渐迷失。 也不知是书道贾南风的许可,还::些侍女实在忍受不住。_纷拥到生身旁,衣褪衣抚摸抚摸,无所不用其极,催动着叶秋那已经熊熊燃烧地欲火。 _未入笑她见叶秋已经完全迷醉,意地脱最后的亵裤。几名侍女见皇后摆动着肥胖肉叠般的身材走了过来,纷退开,在木寒生眼前继续上演着出色的春宫_.。 众侍女-退开,让-寒生不由恢复了一丝理智。_...睛一看,那种恶心欲死的感觉再次袭此时的木寒生只有一一念头就算死,也不能让贾南风上了。_样……岂不比死难受。_难的感觉如针扎般糙心同时也减轻了欲火烧身体卜难、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寒生一个挺身,从座位上站起来,飞快地朝门扇奔去。_未待贾南入反应过来他已夺门而去。_下愕然不明所以的贾南风,难道药效失灵了?这是她当时唯一的念头。 我们不去管贾南风众侍女如何善后的事情,且说木寒生‘逃’出贾南风卜内阁,头脑依犯迷糊,头重脚轻,跌跌撞撞地来到大厅。见陆天天已睡倒在地衣服也被自己扯地有些凌乱轻轻扭动着身体[奇+书+网]。他强打一丝力气,搀扶起陆天天走出云后宫。 人名亲兵见将军如模样,纷纷吓太环行。亲兵地扶持下二人齐躺进马车,亲兵长更问木寒生如何应对。木寒哪还有力气去管其他道了声回府,就放下车帘。 的空间,越来闷热的空气,木寒生直感阵阵烈火从体内顺着喉道冲了上来。卜眼睛热的痛,口干舌燥,看了躺在车内地陆天天,只见她双眼微闭,微微凸起太胸脯高低起伏。_-颊通红,鼻息沉重。_爿药效已然发作,‘毒’害不.、 那已凌乱的衣服,'泄的春光,看的木寒生鼻血又快速涌出。卜的理智在渐渐迷失,贪婪地向陆天天压去。_恶的魔爪开始肆无忌惮地上下移动,解除着那布地遮阻。谁知陆天天竟然没丨毫反抗拒绝,反而发出舒意般的呻吟,身体扭动地更加剧烈。_二人一路狂奔迷药的麻醉使得破瓜地楚显的那么微不足道,而狭窄地幽径也未降低叶秋的速度。卜如一头野牛般,横冲直撞,这已不::入享受一种乐趣,这更多的是在解除痛苦,寻找一个宣泄的突破口。 奔驰的马车上下颠加剧着车内二人每次相撞的力度。_体在小溪中嬉戏,发出哗哗的声音。_十亲兵似乎明白什么,紧紧地护在马车四周,但又保持着一...的距离。_于不明白到底..生了什么,木寒生也没有下达任何命令。_以皇城''夂飞-军在木寒生离开皇宫后也不知该怎么办,数十名飞骑军都尉将领在协商后决定暂时撤走这些暗藏在皇城外的飞骑军,变成全城秘密戒严,不准任何人出城。 _收雨歇,当木寒生从陆天天体内.....出来的时候,才发觉她已昏迷过去。_中遍点桃花般的粉红,让木寒生不由心疼万分。_义陆天天那带着满足微笑苍白的_、木寒生暗自责。 虽然陆天的确美`加上其聪明灵慧,更显其魅力无穷。但他从来未曾想过如此拥有她,甚至还是如此粗暴地占有。陆天天的年龄并不大,所以有时候,木寒生更愿以一个兄长般的身份去看待她。 心中恼不已,但无力回天。韦至飞骑军帅营,木寒外用长衣包裹,抱着陆天天放至帅营内的侧房卧榻上。短短太卡步路,已让他气喘吁吁,四肢无力感更强烈的涌来,头也似乎更加生痛了。安置好陆天木寒生走出'外,一边让人去唤来军医,一边吩咐众将不要轻举妄动。 马已至京城外十里之处,很快回来。丨 知刚 二 萆辛氵步路邛卜一阵..一才I趄,差点栽倒。冖冖 众将连忙扶其坐下,三着急地I...元帅,他关回来就回来罢了,元帅身体冖适,不II去迎,待我马三他回来!” 木寒生无法,吩咐几句,让马三朱田悦一同前去。_此次宰父关回来,事情如果办妥,当可免木寒生心头一事,更可解众突厥将士之后忧功劳不小。斗欲亲自迎接,以示对其此行的高兴:谁知贾南不知用的是什么药,事后衤还如此无痛。_且这药效似乎还未完全去,虽不至情欲焚身,无法自拔但某处依然充血不消,很是环爽。 马三与朱田悦离去,医很快赶至,众将也纷纷退出,以让军医安静诊治。_I半个时辰后,屋外发出乱的声音,一个宏亮的声音道“末将宰父关,关外完命归来向--大将军,统军大元帅交令!” 木寒生闻声知是宰父关已到门''连忙站起刂门而出。_见一风尘仆仆,盔甲尽着尘的大将跪I在地,众将陪后、 ”木寒生_卞扶起卜、谁知手脚无力,不但没有摇晃宰父关分毫,反自己一阵虚弱,站立不稳。 _父关大惊,连忙搀扶着木寒生,.急地问道,“元帅,元帅为何如此?” 木寒生也没有料到衤如此厉害霸道,竟然在泄欲后还如此伤身、军医说他元气大伤,需多加调养。_一贾南风真是毒啊,竟然为了搞一下木如此重手。哪是让他上床啊,简直就是准让他精尽人枯算了。_..宰父关关问,苦笑着摇了摇头,与众将齐齐屋。 问道。 及问其他突厥众将,于::紧张地等待着宰父关回答。 见宰父关神色如常,-寒生已放心大半。_然,父关此去并无大的意外,突厥族众大多安置妥当。他留了数百飞骑军将士与近千突厥兵士护卫他们的族民,加上有当地边关的大唐守军协助,相信自保当无虑。 宰父关在简单叙述突厥那边地情况后,神色一边,担忧,“元帅,不知您为何……?” 木寒生当然知道宰.关要问什么当下摆手示意他别说。顿了会,看义众将道,“我十飞-军后将越加难以在京城立足了!” 众将大都有所思索,有宰父关一时还不明所以,不过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说,放下心中的不解,慎重地看着木寒生道,“元帅,我在路中听闻一才消息,是关讠卜.边疆的!” 木寒生抬眼注视,气变地严肃,缓缓道,“西疆如何?” _父关见众将都一副紧张期待的眼叹了口气道来,“大食开始大军侵扰我边境,北庭、安西二大都护府府军已全面调集,似也难当大食的攻势。_多西域属国北灭,其皇室纷纷逃往中原,多的属国使节相信卜快就会到达京仄 木寒生眉头渐渐皱起,如此重大的情,域安府竟然没有得到一点情报。_他不禁恼怒起来,这些人难道是吃干饭的!“衤发生已有多久?” 使节也未到达京都!我也是来到京城外,刚刚听说!”宰父关道。 绝对地说明问题,但总是实力地一个客观体现,也能看出对方战争规模的意图。 多!”宰父关担忧地道。 概念,那简直就是灭国之战,有这么夸张吗? 时至华灯夜色,.安府的探子终于前来汇报刺探到军情。刂爿设在西域地域安府属于在获悉大食大兵压境时,就已开始刺探要情。谁知其进攻迅速,甚至连远程奔袭而来的军士都没有太多的休息。入战斗打响的第二天,域安.终于把完整的敌情情报弄好让人送回。_.....回情报太属员一路狂奔,奈路遇劫匪,抢夺了他的马匹,使得他耽误了一天左右地时_。 木寒生来不及责怪,展开情报细细来。_._大食军队并没有风传的五十万,但也足足有三十万之巨、_且战斗力惊人,备精良。_都护府府军发生大小数十次战斗,因敌众我寡,损失惨重,失去边疆城镇十余座。 木寒生不敢怠慢,一面休书一封命氵......递尚在骊山地李成器一面让人把此情报递传兵部各官员。_以大元帅令,命众臣明日齐聚紫殿,共商对策。 _日,还未上殿,部分属国使臣已拜帖候在府外,要拜见本朝重臣木寒生,这些都是先到的附属国使节。_木寒生好言安慰几句,即刻赶往紫殿。 紫宸殿中早已云集丿京大小官员数千名,大家议论纷纷,不乏恐慌惊惧之辈。加之皇上又冖在朝,人心更是散乱,'I大个紫宸殿,吵吵闹闹,有点不成体统。冖少大臣见-寒_'.已到,声音弱了不小。 兵部一官员简单向臣叙说一下原委,并让众臣思索对敌之策。来朝地众臣大多风闻道听如今一见有三十万大食军队,议论声更盛。顿时,有议请皇上回都,有议遣使者前去谈判,有议出兵退敌,扬我国威……。_之,有战有和有中立,各方势力均差卩大,争论的不可开交。 去也非长事,于是出声道,“本帅会奏请皇上,领兵十余万,退黑衣三十万军队!” 二 183,功高震主的危机 木寒生在朝中的声望是无人能及的,此时他一出言,众臣一下子就安静下来,虽然大多数大臣对木大元帅还是很有信心的,但见他奏请手万将士就想战胜大食三十万大军,未免太自傲了吧。 其实木寒生并非出于狂妄,而是他非常清楚地明白,朝廷是不可能再次放心把重要军权付于他。十万大军李成器肯下诏就已经万幸了。即使再不济,只要他李成器将飞骑军中军与突厥左候军部交于他联合边疆都护府府军,退却大食队,也并非没有可能。 “元帅,元帅乃国之栋梁,此时此刻,万不能离京页去,当奏请皇上,由兵部派出大将,平息边疆之乱。一名五品官秩的朝议大夫上前奏道。 木寒生仔细看了他一眼,发觉陌生的紧,一时不明其真实意图。谁知此人一出,接二连三走出不少大臣,纷纷言此时木大元帅不能离京云云。木寒生渐渐看出个名堂了,这人中,有人云亦云者,wωw奇Qìsuu書còm网但率先的几人,肯定是姚崇的派下。看来他还是极为不放心木寒生重掌重军兵权,如果由兵部派出大将,输了可以拉出木寒生做挡箭牌,赢了的话,他姚崇在李成器面前的分量无疑更加重了,毕竟与木寒生在朝中分庭抗礼。 看清这里面内情后,木寒生不再执著。假如李成器真的命兵部官员领军,说明他已经对自己极端不信任了,他又何不借此机会,一试他在李成器心中的信任度呢! 退朝后,木寒生先后接见十几名附属国的使节,更有诸多皇亲贵戚,权势之人传来消息及他们的意思。出奇地,此时的太平竟然安静太非常,似乎未听此事一般。刚才在朝中议事之时,薛崇简也不发一言,让木寒生弄不清楚,太平那方面的真实意图。 处理好其他杂事,木寒生立即休写请战书一封,奏请皇上命他领军平息大食之祸。言语恳切忧国忧民之心看的木寒生自_都有些感动起来。不过,整封信并不一味以情动之,还略带威地道,假如皇上不委派他出征,那么无论是谁,战胜战败都市与他无关。此举一来在将李成器,试探他的底线,二来也把姚崇施加在他头上地陷阱摆脱。统军大元帅虽然执掌全国军战要务,不过我亲自请战出征,你皇帝不准出了差池,当然我就没有多大责任了。 如果说木寒生现在与李成器还是君臣关系那也仅仅局限在礼制上。论实力及朝中的势力而言,木寒并不国上面有个皇帝而手脚受制。他的权势盖天,也直接导致此次姚崇不顾一切,阻止其再立大功说什么也要捞上一点与其对抗的资本 书信完毕,即令朝安府快马送往骊山,静候李成器地消息。一边整顿军务,一边加紧各军的操练和筹备粮草,时刻准备出征。 三日后,李成器的圣诏率先而来,命兵部侍郎方天机为总领将暂授大将军之衔。姚崇为监军,领兵五卜卞去西域讨大食。五十万军队除调集京畿道诸卫军,更令飞骑军除中军外的其他五军全部出征甚至突厥左候军部也在出征之列。至于为何姚崇浑中军,可能是李成器毕竟对木寒生还有所顾忌不想逼人太甚吧。 不过这让突厥左候军部大为气愤,众将领纷纷-门彡木寒生留住他们。_使要征战,他们也要木寒亲自率领。木牙布更是说出了,除了木寒生与总将II天他们礻''''任何人的调令,包括中原所谓的皇帝。 木寒生哭笑卩一欣慰于突厥左候军部忠心已立,陆天天更是在短短时间内在左候竖立起威信。_对于木寒生驭这支桀骜不太_..厥部来说,无疑::很有帮助的。冖刂他们如此吵张胆地反抗皇帝的旨意,无疑将会被姚崇抓住把柄,甚至上书李成器,言突厥左候军造反云云,那可就麻烦了。 一时无法,木寒生助地看向坐在一旁的陆天天。_II那次肌肤之亲后,陆天天总是刻意地回避着木寒生地目光,今见木寒生又看向她求助,不由低下头,小声道,“如果大元帅有意不让左候军出征,属下已有办法。丨 去送死,姚崇之心,谁人环知。丨 木寒生本待问陆天有何妙计,谁知她迅速与众将退出,一副天机不可泄露,讳言莫深的架势。_..厥众见总将说有办:也不起疑,纷纷随之退出。 行必定会卡信使带来许多秘密情报。 果如木寒生所料白天韦一信使带回大量地情报。_中不但有李成器近日的作息及异常举动,更有姚崇派出大量官员在骊山活_并且与李成器多有密谈。_廿李成器为何兵部侍郎领军出征,白天行也做出了不少分析。其中一条消息最让-寒担心,那钏::白水英不止一次地向白天行发出紧信息,言李成器似乎已经磨去耐心,多次企图在夜深之时,强行闯入杨玉环的寝宫,都被白水英阻拦。_李成器为此十分恼怒,曾当众要其护卫斩杀白水-总奈白天行在骊山驻有大军,白水英也不是柔弱之辈,更环惧李成器的皇威。_护虽然忠心耿耿,但也明白一个道理,即此时如果与飞骑军地二将闹翻,皇上的性命将........可危。 一一消息让木寒生是不安卜刂担心的事情还是不可避免地将要发生了。_中他也看出为何李_.器会派部侍郎为大将,领兵五十万。_这分明是让另一名将领竖立战功,从而削弱他在朝中的势力与分量减少李成器对自己吖重。 木寒生咬了咬牙,今关键时刻,李成器显然已经对他失去了所有的信任。木寒生不知道是不是杨玉环的缘故,不过他II楚,即使没有杨玉环,当他地权势 二 卓辛目今天这步人还有起来理由的、II古臣子最忌功舟工饣,何况木寒生手中还握有他李成器地命脉。卜何一位皇帝,都不会允许这样的臣子长久地把持朝政,空自己地。一果此时软禁成器似乎冖费吹灰之力就可办到废旧帝,立新自古有之,早已不是头一遭了卩过木'.并不打卜么做。_域大食三十万大虎视眈眈,如果此时朝廷发政权更迭,人事动乱,会影响大唐对大食的抵抗决战。_卩好,新皇还未登基人家地军马又会抵达京城脚下,那可礻是木寒生所愿意见到的。 木寒回书一封嘱咐白天行等人万不可与李成公开矛盾,必要地时候可派人秘密护......杨玉环离开骊山。__虽然李成器会更加仇恨木寒生但总礻于立即撕破脸吧。_少在大食之战结前,他木寒生的.价值还义非常大的。 任命兵部侍郎为领军总将,此消一出,即在京城之中掀起流言无数。更多的市民不解为何统军大元帅浑丨自挂阵?一时间,街头巷口,无人不在议论次对大食之战,可能的结果及战后朝廷局势可能的变化。 阮放神色匆忙'吸粗喘,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能惊动他如此,说明此事定非小可。 放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兴奋,卜么些天来,他们为查探此事,费出了多少的艰辛和努力。_然皇天不负丨人,终于找到李隆基地行踪了。 要外泄,不让任何人道。丨 卩不佩服李隆基胆识,处于如此境地地他,竟然还敢在京城中最大的酒店之一万盛酒楼用酒。冖刂这也许正一他的明之处,可能谁也不会想到,李隆基还活着,即使怀疑他并未尚生,也没人会料到他竟敢出入京城酒肆之中,饮酒寻欢作乐,果然气魄潇洒,比之李成器,那是要高明太多了。 _二楼之上,所有的酒客都已经被秘密请走。_隆基似乎也发觉到异常,不过他也没有太多惊慌。一果仆是要抓他地,完全没有必要弄的如此神秘和曲折。 他身着一套极为普.....常见的士族饰,全体穿着没有一处惹眼之处。任何人见到他,都会是一扫而过,没有人会认为名平奇的士人,会是个什么大物。木寒生朝李隆基走去,心'暗暗佩服。_庆幸现在的皇帝不是李隆基,不然他木寒生的日子可能不会有现在这般好过。 木寒生在其对面坐丬,隆基连眼刁没有抬,精.集中地注视着眼前热气喷腾的茶水,淡淡地道,你来了?” _木寒生微一愕然,奇道,“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李隆基笑了,“除了你木寒生大丬宁,I一京城之中,还会有谁对我.兴趣?” 木寒生可不想在李隆基面前失了气闻言也淡淡一笑,三皇子果名不虚传,不过我想,此时三皇子对我地兴趣应该会更大。丨 李隆基微微一愣,.然没有料到木寒生会如此说。_反应过来点了点头,笑意更浓了,“传说中的木大元帅也非等闲之辈,我想,我更放心了。冖错,你地情报刺探兵士果然厉害,不过如果不是十丈见你,他们还是不会如此快就发现我的。丨 不怕?” 找你有何事吗?” 木寒生没有出声,言品..I一边欣赏着楼下地街景一边嗅着怡人的茶香。 木寒生手一举,阻止李隆基说下去,看着外面的街道,吟诗般地道,“你看,卜京城多太祥和,多么的繁华,十环想破坏他。丨 李隆基闻言冷哼一.可是,并非所有事情,都是你木大元帅可以左右的。卡已大难临头,却还兀自礻真是可笑。_” 木寒生心中暗惊,礻表面依然无丝毫惊慌,“三皇子错了,此时的三皇子才是在劫难逃了。丨 李隆基一呆,随即亻“纟一见你,为的就是保你一命,抓不抓我,随你的便。丨 李隆基一笑,“为何成器不派办去出征?难道元宁未看出个中缘由吗?” _木寒生非常自信道,“方天机吗?相信他失利后,最终还是要让本帅挂阵的。丨 机挂帅,必胜无疑。丨 木寒生心中又是一'、他非常清楚,假如姚崇和方天机得胜归来他所要面对的是什么。_以他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李隆基。 视一圈,声音也变卜小丿来,“我之所以说方天机必胜,是因为成器用西域七个附属国为代价,换来大食退兵的条件。_要方天机的大军一至,大食三十万大军将会按约定退出我大唐领土。丨 玄虚。一果李成器真的如此做,难道用七个附属国的代价,为的就是要除掉自己吗?他感到有点冷,并且第一次觉得,危机比自己想象的要大,得要快! 二 184,门御医之死 冖侔叶刂 此事非同小可,木寒生很快冷静丬谨慎地问李隆基道,“I该如何I你呢!” 李隆基似乎早知道木寒生会有此一.环慌不忙地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不过我想太姑姑的话对你来说,是否可信度会高一。_此消息传自吐蕃,并且潜伏在李成器身边的人也证实了这个消息。丨_隆基看了看木寒生的反应,..他已恢复冷静,不由暗暗佩服,“大元帅为当朝权势最大之人,应该能明白我大哥此举的用意。其实,当初元帅如果扶助本王,又何至有今天的局面。丨 木寒生暗暗冷笑一声,看向李隆_你见我,有何目的?” _隆基笑了,至此时,他基本可以肯定,木寒生信了他的话。“很简单,与我结盟,共同重掌朝政。_彡大元帅愿-助我,我答应登基后,永不动大元帅官爵,世代传袭无上至高爵位!’似乎觉得还有补充,“另外,只要是大元帅看上去太女人,哪怕是我李隆基太妃子,大元帅也尽可予取予求!” 木寒生一个激看来李隆基掌了他不少的资料和情报,明白他与李成器闹翻卜卩面原义杨玉环。_且还许出如何-件,更显其大方与诚意,击中木寒生好美色的软肋。 了!来人,给我抓起来!” 李隆基的脸瞬间白,他不明白夂好好的为I木寒生突然变卦。挣扎着对木寒生厉骂道,“蠢货,混蛋,你这样做,是在自杀,你不要后悔。丨 人名亲兵很秘密李隆基送走,阮放看着李隆基的背影走了上来不地问道,“元帅,'I备把他怎么办?” 木寒生略想了一下,声道`把他送i城外秘密软禁看押卜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的踪迹!” 刂李隆基里知秘密消息后,几都木寒生都不得安稳。逐渐,众多附属国使臣秘密前来会见木寒生,暗指唐朝皇帝有可能出卖他们国家。木寒生多方应酬,一方面向使臣表明其臣子的身份,不能左右皇帝的决定,另一_暗示其是.:入众附属国的立场上的获得众位使II地大大好感。 鱼德昌时候又几派人前来催婚木寒生暗生一计觉得如此紧张时刻,大可光明正大,风风光光地主操婚事,掩人耳目降低他们的警戒心。_:一与李持盈及几位府内女子商量一番,即.向鱼府下达礼。 征讨大食的军队还-出发,大元帅木寒生婚礼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有心人不禁目瞪口呆,不明白木寒生是傻糊了,还是被美人迷地不卜南北了。 数位左候军突厥部吖领与陆天天大笑而爿一边向木寒生祝贺,一边兀自窃笑不止木寒生好是奇怪连问道,“本帅成婚就如此好笑吗?” 是笑元帅成亲我们是…’ 着木寒生道,“人多口杂,_帅,我I另处交谈!” 木寒生猜到可能是..厥部出征有改变,上次陆天就说他有计策,怕是奏效了,于是道,“好卩们后院走走!” 陆天天无奈地白了秦元熊一眼,颇为生气地道,_不知道还能做你大元帅,傻样!” 一句话骂的秦元熊很是尴尬,涨了脸不敢反驳,引得众将哈哈大笑。 闻说你有办法,今日可好好请教见识一般。丨 陆天天倒有些不好-思起来,“其实也不算个计策,办法也很简单。节廷至今_-给突厥部卜发武器装备,未配备马匹,更别谈军晌了!要我们出征,可以,-件只有一个。_就是给我I配备最好的武器和马匹,待我们吃饱喝足后,再出征杀敌不迟!” 品太武器和马匹。姚崇地目的是借大食之手,灭掉`-军突厥部。_说了,军令如山,如果兵部强令你们用现有地马匹和装备出征,那又如何?” 陆天天对木寒生疑问毫不意外,“我不说了,这不是个计策。当然,我早让突厥部在些兵部官员到来前,藏兵掩甲,外放马匹。姚崇总不能让我们赤手空拳去打大食吧。说了,关键的还是那几百万两的军晌,加上给突厥部配备最简单地武器,最少也得上千万两银子,他军部拿的出来吗?就拿出来,他会舍得吗?” 木寒生渐渐明白点机了,忍住笑问道,“那兵部的官员如何答复你们的?” 陆天天摆出一副正太肀子,官腔念道,“出征大军兵员充足,粮草紧张,兹定,飞骑军左候军部驻守京都,戍卫皇城,待大军凯旋胜歌!” 要逼他。_用中军,那是叛变,动用突厥部,更有通敌卖国之闲。卜日子,看来还真不好过! 即刻入府,有要事商谈!” 基?没有可能吧! 丢下众将,木寒生领着几名亲兵赶太平府。_李成器任命方天机为征伐大食总领将一事,他还从未明白太平那边地意思。_I必要在此时刻,与她沟通一番,1何时候,她的势力总不可忽视。 太平府内没有任何I杂等甚至常在太平身边地薛崇简今日也不知跑哪里去了。_'I大的客厅只有太平一人孤零'地站着。_..到木寒生到来,她脸色严肃,面无表情,第一句话就劈头问道‘你把隆基怎么了?” 二 怀休一丨丿暗I.....果然不出所料,表面依冖口冫丨冖冖一冖怎么?他着吗?” 谁知道太平似乎获什么消息,I旧紧紧地问道我知道隆基在你手上,'、你要怎么样才会放了他?” 木寒生看太平地表知道她不是在诳自己。_.然不知道她如何知,但她显然已经确认李隆基被自己抓了起来。随即也收.假的笑容沉起脸来道,“I如何知道我会放了他!” 太平也没有想到木寒生会如此之快地就承认一愕之后,很快冷静道,“既然你没有把他交给朝廷,那么你必定另有用意!我可以答应你不过分的彡求只要你放了李隆基!” 看着太平那紧张的神色,人至中地她包养的依然非常完好。_..添几分难得的高贵成熟的感觉,想起来别有一番味道。_木寒生心血一冲,脱口而出,“如果我要你,这个条件过分吗?” 话刚说出口,木生即感后悔难道自己还闲女人不够多吗?单单一个杨玉环,就已经够他头痛不已了现再缠上这个妖精般太平,那是不要活了! 谁知太平根本不介-木生地唐突眼中竟然闪出渴望冲动的火光,不过她依然极力地控制自略一默后道,“我们之间不可能有名分,所以即使我想,你也依然得不到本宫!不过我还是答应你,你可以随时来我太平府,本宫……宫妾定会看你如自家郎君一般服侍对待……!” 虎的眼神,恨不书立刻钏把木寒生吞吃掉一般。_:一连忙转过身去道,“三皇子的确在我手里,你如此关心,十丈不明白,难道如今,你们也‘结盟’了?” 太平未置可笑...道,“皇家的权力争夺就是如此!’ 恕了你的罪行,你却依然如此……你……”木寒生环知为何要问出这个问题,也许是当知道太平与李隆基竟然暗自联合感到有点恼怒吧。大唐从此又不会安宁冖。 “你永远不会明白,我所做地一切不是_了权力冖是为了金钱,不是为了男人……都冖是…’ 个问题只是下意识地无:控制。 身上-妖娆瞬间消失,远远看去,这哪是身名显赫的大唐大长公主太平公主,简直就是一落寞..意的妇人,带着沉重的哀怨和丝微地愤恨。“我的出身注定了一身吖寞,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比那月中太嫦娥更加寂寞。_.然俯身低首的人无数,虽然压于你胯下的男人无数,虽然众人全都臣服在你的脚下,但你依然如此寂寞。除了这略显刺激地权力争斗,我觉更任何一点有意思的事情了。_还有什么呢……?” 太平陷入深深地沉似在思索,思索是否真的有答案。木寒生第一次见到了太平如此赤裸裸地坐在他地面前,没有一点遮掩,没有一丝虚伪和尘衣……。她看上去是如此真实,却又如此地可怜。卜悄悄退出大厅,他知道,此时还是离开的好。_于太平的要求刂有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都不过是一场游戏,一场能有刺激感的游戏。_于木寒生来说,就冖是这样单了。_.他来说一不但关系到自己的性命,甚至连他身边卜女'、五万飞骑军中军将士,数万左候军突厥勇士,以及朝中无数不少的他派系下的大臣。_是的,他礻能视人如草·把所有都当成游戏来看待。 士慌慌张张飞快地奔来,....远就跪下禀报道,“元帅……快,门……门御医……他……他在光禄坊一街道内遇刺,生命危在旦夕!” 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急忙急步走前,颤巍巍地道,“你说什么?你说谁……谁遇刺!” 你快啊,门御医只剩最后一口气了,他似乎有话要对你说!’那名兵士似乎知道事情非常小可,紧张地催促道。 木寒生似乎明白什瞬间骑上马,疯狂地鞭笞着马屁股,朝着光坊飞快地奔去。卜的胸中渐有一股火,渐渐地被.燃,越烧越旺,越烧越熊……。 ...坊早就被飞骑警戒起来,还未待木寒生驰近,早就有兵士二话不说,在前引路。木寒生远远地看见在一条无名的街道上,围拥着不少飞骑军太将士。卜甚至来不及停下奔马,腾地从马背上跃下,I趄几步向门御医的地方跌跌撞撞地去。 _庄生躺在地上,胸前如同刺般中了十数来支箭,胸口早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卜脸色苍白双眼无神,见木寒生赶到,费力地挤出一点笑容。 木寒生飞快地抓住庄生的手,言语早已哽咽。 他知道,门庄生的遇刺暗示了他与安公公的命运,李成器终于开始行动了。本已准备避居的门庄生,II因为自己的请求,为月景配药,才会遭此下场。 _庄生拉了拉木寒生的手,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亻自从……自从那天开始……臣下就预料……预料大今天了。_…元帅不必动怒,需……需好好保重自己!” 说出一句让他死前可以瞑目的话。 _庄生苍凉一笑,手指挣扎使劲地伸向腰间,掏出一布囊,放到木寒生的手上,断断续续地道内……内服……十日内……补喝此药,定……定无恙……” _庄生手停住了,紧紧地抓着另一犭方,眼睛永久地闭上……。 二 185,安公公求救 冖侔一一刂一氵 木寒生没有太多的苦,一股深深的无奈和苍凉包裹着他,让他觉非常无力。_门御医的身体渐渐凉了起来,变的愈加硬,凉通过木寒生的双手,渐渐漫延到他的内心。 木寒生摇了摇.疲惫地道,“算了,不要惊扰全城百姓,不要扩大此事的影响,把我的马车开来,运回门御医的尸体。丨 大元帅府内,木寒独自一人闭门沉思。庄生已经被秘密安葬为了避免他的埋葬亻被外人知晓,以至死后都不能安眠,所以此事木寒生做的极为隐秘低调。 他几次提笔欲书,彡告尚在山的安公公。_庄生已遭毒手,安公公必不能逃脱。_阝知晓李扌重大秘密的三氵,们的存在直接关系到李成器皇位的安全。如今,最为重要的证人门庄生已经死去,安公公也随时掌控在李成器之手。接下来,李成器就要迅速脱去木寒生这道枷锁,如衤夂皇位坐起来才会舒适,安稳。 最终,他还是有出半个字。谁知道那边情形,谁知道安公公一否会向李成器扌言。_:一木寒生快速休书一封令人连夜送给尚在骊山的白天行,让他秘密注意安公公的消息,必要的时候可以救下他,送回京都。如果李成器把安公公也杀害了,那木寒生挟制他的条件就又少了一个。 _义放在桌前的门御医的药,木寒'觉得去救出_景之卞有必要再去见一见李隆基。 李隆基被禁在`-军中军大营也许是良好的待遇让其察觉不到什么危险,显怡然自丝毫不像看押之人。见到木寒的到来,只一躺在睡椅上微I睁开眼,似早料到一般。 木寒生心中已无波澜:在李隆基地对坐了下来,轻.道。 淡然,根本看冖出其卜初身为平王时吖气。_爿人年来,浪荡流离的生活依然磨去了他多地锋芒。_如果此时他身着布衣,游走在长安大街之上,木寒生定然不会一眼认出。 个天大的秘密。 李隆基迅速从睡椅-坐了起来,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木寒生,眼中闪动着什么好半晌,他缓慢开口道_大元帅当也是知悉此秘密吖人之一看来,我大哥下一个目标将::您了?” 生从李隆基的反应中知I.....他早有部分_'I息,可能是具体李成器登上皇位的过程或许不是很清楚吧。_:一木寒生也没有在意他的反应,是继续直接道,“我答应你,与你做个交易!” 到木寒卜帮助,就于转眼之间拥有数十万驻扎在京城的大军。凭借着木寒生在朝中的.望和在军中地威势,他就能立即起事。_成器远在骊山他只要在京城登高一呼,出李成器窃取皇位云云那么天下正统就迅速成为他李隆基的了。丈及至此,李隆基不由十分激动按捺不住内心地潮涌。 “我放你出_并且对你在京城的所丨动不加干涉,甚至可以暗中提供帮助。_我保证飞骑军不会伤害你分毫,并且不会对你的势力发起攻击。_如果皇命难违,我会暗中通知你方。刂此刻起,本帅对节中所有是非置之不理,放弃一切朝务,对权力争斗也不横加干涉。_” 李隆基瞪大双眼,仆-寒生突然提出这些大感讶异。_但此时,已没有太多时间容他思索、_想了想,木寒生所提出地条对他并没有害处,反正如果得到木寒生这肀_大势.太允诺,他们行起事来将会轻松许多,事半功倍。_:一点了点头道,“那么你的条件::什么?” 刻,木寒生为什么要离开京城?还以为他另有他意,正准备继续发问、谁知木寒生却接着沉道,_是的离长安,不再回来。远离朝廷纷争,远离权力争斗,不管是是非非,国之社稷!偏居一方,精治安民!” 李隆基呆了好久,`缓过神来,问道,“大元帅是想激流勇退?” 木寒生略为想了一丬,...了笑道,“不,应该说是明哲保身更加合适。卩要求我的飞骑军中军本部军马与我一起退居淮南道,请任和州(今和县)刺史。远京畿重地,避开流言i'语,安度晚年!” 李隆基紧紧地盯着-寒生,半晌..然哈哈大笑起来,“没有想到曾经气吞山河,名扬寰宇,威震突厥大军的木寒生大元帅,如今竟然胆小如此。_I居一偶,尚借用重军护卫。一女人让大元帅如此?还是那安逸的生活?”李隆基并没有想到木寒生准备称霸一方,但一来和州地远域偏,土贫民穷,委实闹腾不出什么大地名堂。_有,如果木寒生真的要去任刺史,朝廷当然也不会不讲条件,到时候解除他地武力,解散飞骑军中军,大患可以永除矣。 木寒生笑了笑,接.道,“你们需要做的就义用你们一切地能力,影响李成器。待他回京,我会奏请离京任职,我'要李成器答应。冖十平王殿下是否有此 二 令甲丿 吧。元帅出行_基定来为''送韦!” 成器拒绝那么三皇子就思量一番,皇位与办还有缘分不!”木¨生叫了声送客,就率先离开了。李隆基脸色红不定,受到木寒生如此威胁,还是让他很是不爽。 接下来的一个月,大元帅表面上喜庆异常,之...礼热热闹闹地举行着。_城百姓口头的谈资很快从大食的进攻转到...元帅新地婚礼上。毕竟大食的军队远在天边,虽然''''起来吓人,但毕竟只是停留在想象上。大元帅的婚礼,就在京城众人无疑非常期盼这一个热闹节日的到来。 木寒生暗地里在百''`中多加动作,一面秘密令先在淮南道地明尚丁甘等人于和州附近多.:制造匪患的假象,并且多多上书朝廷,请求大军平患。_一方面又秘密启用插在兵夂心腹,扣押这些匪报。_了不在表面上露出他要撤离京城的迹象所有亲兵亲将及府中妻属全部如常生活,甚至李持盈她们都根本不知道她们要撤离京城。私下,却已经多加遣派大量斥候及-II安府属员,沿路做好接应准备,随时应变突发紧急撤离。 姚崇等人的注力部放在对大食的战斗上,大军出发一月有余,陆续与大食大军展开数次战斗胜负各半,一时成胶着状。_刻即使有蛛丝马迹,姚崇亻认丬礻在意入他看来,只要赢得大食的战斗:提高在朝中的地I-、木寒生木不可怕了。_他做梦也不会想_此时的木寒却在谋划.离开京城。 _-才月后,大量的捷报传似乎大食已经撤退,.然未取得决定性胜利,但大局已定,大食地危机时可以解除了。 举朝欢庆,天气也-再如星暑天那般炎热。_卜器也已决定不期还朝,亲自为众功劳之士下诏颁布皇恩。 木寒生看着刚传......来的消息焦急不已。_卜器已经离开‘山,三日内即将到达京仄_他这些天来,忙着离开京城地事,还一直没有顾得及月景。_时间已经不多,木寒生匆匆带上门御医为他准备好的药,领着几名亲兵就朝皇城皇城内宫奔来。 一身着普通服饰的官员领着几名带刀亲兵匆匆赶至,连忙拔刀阻止。 木寒生抬.一看,..原来那些护卫全部撤换,都是一些生疏面孔。内心疑,正待出声,身后地一名亲兵已经怒斥上前,大喝,“呔!大胆,不见统军大元帅驾尔等何干拦!” 人名护被亲兵一.大喝,吓的站在原地,纷纷不知进退。_名像是众护卫之首的将官.:了出来,略一行礼,“卑职拜见木大元帅众兵士都乃新征之兵,不大元帅之尊,请元帅恕罪。冖刂此_内宫,任何人等没有皇命,不得入内,元帅当知此条令吧!” 尔等如何不知?”那名亲兵见终于有人认出木寒生,火气小了不少。又见他还是不让进,不由火气又涨。 一听就知道出自阉人之口,“呀,木大元帅,小人刚回京城,未曾拜见木大元帅,请大元帅见谅!” 此人不是别人,正::安公公。木寒生乍见安公公,亻是意外,对他竟然还活着更感欣慰,于是连忙扶起道,安公公太客气了,本帅不知安公公已经回京,否则定会亲备马匹,迎至城外!怎么样?皇上一切安好?” 安公公一副感激的I子,连道,“非常好,非常好。_帅这是何往?” 守卫。 安公公顿时沉下脸转向几名守卫,“大胆,难道想死不成?不识我大唐木寒生大元帅,竟然还在此站岗!大元帅自由出入内宫,乃是皇上特许的恩准,还不让路!” 那名护卫将官犹豫丿一丬,是收剑闪了开来,众护卫也紧跟着闪开。 公请道。 安公公并未问木寒进内宫有何事,一进入内宫,原本欢笑的他立刻愁眉苦脸起来,唉声叹气不已。 安公公望了木寒_'.一邛、再次叹气道,“元帅,御医是否真地是被刺杀而死?” 木寒生心中一紧,脸上不露声色亻难道不是?” 安公公冷冷地一笑,“他一个无名御医,既无仇家,更未罪节中任何权贵。_人低调,不好争斗。_I人又会刺杀与他?” 木寒生暗暗注意安公公的表情,嘴上依然不露口风,装作醒悟迷惑道,“是啊,不过,他分明是在街上遭人刺杀地,谁会这么做呢?唉,门御医一生谨谨慎慎,不想……起他那惨烈卜死状,本帅就……” 安公公地脸**一丬,'下一望,见无一人突地朝木寒生跪下道,“元帅……元帅救我!” 道。 安公公不知木寒生在试探他,哭-地站了起来,伤心地道元帅,京城不可久留。_叶医必是皇上杀。一才对象,不是元帅,就是我了!我不想死啊,元帅,当初是你让我们如此做的,今天,你可要救I.啊!元帅,救我!” 二 186,权力被架空 冖侔刂刂刂 木寒生脸上情不自地露出惊骇之色,想不到安公公也如此说。当初门御医死后,他就如此猜测。__.帝身边的安公公,定然不会无端作此猜想。万么,看来李成器真的准备动手了?I怪一听闻大食之战胜利就匆忙想要回难怪连内宫的守卫全部换!不过远征大食的军队尚在西域,京畿附近有他木寒生嫡万大军,李成器太急躁了一些。 木寒生也不打算就此举兵,因为一名不正,举兵正好给李成器造反的口实。_一方面,京畿道附近还I环少军队,如果他公然造反,必有不忠之名,天下之心,岂会向之。_使迅速取得京城。_尹的李隆基,太平,甚至姚崇等人会做出下么动作,他根本不知。于明,置敌于暗,此乃最智之举。_I况此时,他还没丨扌I的任何准备,匆忙行事,必露马脚,容易败落! 念及至此,木寒生正脸色,严肃地道,“安公公,此话可不能乱说,你有何根据?” 可一定要救小人,小人一定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_” 中的疑问。 安公公摇了摇头,“我也很怪,礻皇上什么都没有交待与我办,就令我先行回京!” 死要表现的非常痛惜但心中一定不露出担心害怕的样子。卡要留在皇上身边,一旦发现异常,我们即刻离开京城!” 离开呢?” “他故意放卡回来如果你一跑,正中他的计策。况且我麾下数十万大军如何能说走就走冖经皇命,如此一走不就形同造反?放心,我早已做了安排,一时机,我定会带你出宫!” 安公公想也是有无法只好道,“元帅,你可不要骗小人,小人这就听从元帅一次,何与元帅联系呢?” 木寒生目一想道,“万一你一直出不了宫这还真是个麻烦的事。_吧,我会派出几名心腹混进宫廷护卫卜丿负责你的安全及联系你,你看如何?” 安公公见有护卫保''他,不由放心不少连忙谢亻¨谢,.:谢元帅。_人这就去了,元帅切记啊 看着安公公匆匆离太背影,木寒生轻轻摇头。_..李成器,定不会想如此计策。_可是除了李成器,难道还有人知道这里面的密码吗?想不明白_木寒生放下不理,迅速朝郭爱月景地''''房走去。 此处宫房极为安静:四下卩见侍从护卫。一此处较为偏二来此处的女官品级都很::低下另次仆也就不足奇怪了。 还未退开郭爱的门,钏''''见里面传来一声闷哼并夹杂着丝微的抽泣。木寒生一呆,迅速推开门闯了进瞬时看见了一幕迷人地春色。 只见月景裸露上身,趴在床上,暇水白的背部看上去如此光洁柔嫩,她双肩微动,侧面看,泪珠挂满了面孔。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而郭爱则身义一件半透吵吖衣,像是午寐刚醒不久,正_急地措手无策,慌张着急地看义月景。 木寒生的突然闯进吓了二人一'._爱见是木寒生,一阵惊喜,连忙站了起来朝他奔去。木寒顿时觉鼻孔火火热,一股热流涌了上来。_郭爱那成熟丰满的身体,在丝般的睡下若隐若现,摇浪荡,实在让人想入非非,难以自制。 :.发觉到木寒生的异常似突然想起什么,啊地一声掩住胸口,迅速闪入别间,没有动静。 木寒生吸了一口凉...排除杂念,朝着尚躺在床上的月景走去。月景见木寒生走了过来,想要爬起,刚一扭动腰身,就痛的重肀趴下了。 木寒生在旁坐下,住月景的肩膀,仔细一看只见其背部有无数鲜红鞭打地痕迹,条条纹纹,清晰渗血,不由大是吃惊地问道,“小月,你的……是谁打地?” 月景闻言一呆,埋首不答哭了起来。小小年纪的她,刚至碧玉之年,忍受如此残忍鞭打,对她的伤地确是太大了。木寒生痛惜地轻轻抚摸着月景背部,那一道道伤痕,在木寒生的眼中是如此的刺眼夺目,如此的令人出离愤、 来。_神色虽已正常,但脸上依然泛着红晕。 这李进的母亲贾南风虽然生地丑陋无比,但李进却秀容妍美,姿质明莹,肌发光细,如今年约十一二,好_雅事。平时是绝对不会做出如此事情,难道是?除了贾南风,谁还会有如此大的嫉妒心。木寒生越来越得,这内宫之中,月景和郭爱是难以呆存下去了。 天早上不知为何,竟然把小月当做马般骑乘,还……还……” 的吧。 有着一道鲜艳的烫疤,形为桃花瓣。卜种烙印一般是刻在马匹屁股后,显示着马匹主人的身份__.名门望族,大都有其特定的章记。_花瓣行的章记只有一个,就是年仅十二的太子李进的专用烙印。其在月景的前胸做此烙印,是不是喻示着什么? 二 木叮刂刂门一亻彳冖了简单的处理,严重处还犭饣户懊吗斗丝,不由问道。 郭爱低下头,轻轻I...太子不我们请御医,哪一I敢来……” 木寒生大怒,几步至房外,对守卫在外的亲兵道‘命你们一刻钟内给我找几个御医过来,无论你I什么样的段,谁不来,哼,你们看着办!” 木寒生牙声冷,必要的时候,真地会在宫中闹出一些风波、搅乱局势也冖失为一条策,只是不到万不得已,木寒生还是不愿意冒此风险。 御医很快了,即使他们有天大胆子也不敢违背拿着刀太大元帅亲兵的命令。_幸月景所受太都是皮外伤,经过冫.休息后大都伤痕都会了无痕迹,只是这桃花烫印,恐是消除不去了。 在御医为月景断的时候,木寒就想到了贾未入的动机。_未风也许是想借李进之手测探月景郭爱二人在自己心_'太地位和他与二人之间的关系。一今自己表现的如衤张,势必会让贾南风妒火中烧,如此月景与郭爱地危险就更大了。 待御医走后,木寒详细-与二人说出了他的猜测。_景不知其中厉害,但郭爱却深知扌入.南入报...对象地后果,脸色不由越加苍白。 木寒生把门御医的药递给郭爱,“正好趁此机会看能否逃出宫外!” 郭爱一听木终讠'I备把月景救出宫外,大加欢喜当场跪下,对木寒生又谢又叩很是激动。 木寒生与其详细说吵丿药的过_且交待如何利用药物把月景弄出去地设想。_彳::李成器很快就回都,等他回京后,再弄出月景,可能难度会大上许多。冖刂事如今,已下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木寒生正离开,入床上的月景不顾身体的疼痛,侧立起身体,对着木寒生喊道,“元帅,木元帅!” 木寒生-知她有何连忙走了过去,扶着其手臂在一旁坐下温柔道,“有什么事吗?” 月景看着木寒生哀道,元帅,你一件事情,元帅一定要答应月儿!” 到了她的要求。 元帅,你一定要答应月儿,月儿愿意做牛做马,报答元帅的恩情!”月景说着说着就哭泣起来,看来对郭爱很是深情。 郭爱地眼泪也情卩自禁地流了出自从月景来到这后宫,郭爱对其极为疼惜。_-人相依为命,互相照顾,彼此感情的确不亚于亲生姐妹。_时知道即将面临分离,郭爱也::忍控不住,扑丿来抱住月景痛哭起来。_长于月景地她知道,救一女官出宫并不是那样简单,更别说救二个了。_以从一开始,她就浑丨求会脱离这后宫深渊,只求年纪轻轻的月景有此好命。 木寒生悄悄退出,不忍看着二人地伤情,更不愿对月景的哀求。卜不能答应月景,有心而无力。再说了连月景都还未救出,她又如何会失信于一女子呢! 李成器回京了,京城大小百官齐饣接。卜地精神很好似这几个月度假的功劳。杨玉环与白水英并-随之而至,她们跟在身后约一天的尹程。_回延英殿,龙椅还未坐热,他即开口大赞亻此次远征,天机不失朕之信任,取得如此胜利,寡人欣慰之至姚爱卿,你举将有功,功劳不小,待方爱卿回都之时,定会一同奖赏的!” 还能说什么,着他们那礻痕迹的表演,如果不是早已获知个中内幕,恐怕他现在还被蒙在鼓里。_义只得拜道,“皇上英明神武,方将军威震西域,I愿我朝平定边疆,永世安康!” 朝政,辛苦了。_朕也回来了,元帅就回府多休息几天'!’ 依平常看来,这无疑像是皇上关心他,特准假期,乃是无比的荣耀。介此刻,离开朝廷,就等讠下权力。 为了不使李成器等氵疑,木寒生中途打断他们的对话,故意略带醋意地道,“臣禀皇上,疆等地,近日匪报连连,贼患成灾。_I愿请兵五万,一举搀扶山匪河贼,平定我大唐南疆匪患!” 李成器与姚崇齐齐一愣,还是姚最先反应过来,“南疆几个跳梁小丑,山野贼,实在不必大元帅屈尊讨伐。待来日兵部下令,令南疆府军齐出,定会铲除贼I请皇上与元帅放心!” 大军离开京城,“姚爱言之有理,木爱卿还是多休息几日吧,朕特许你全国各地,随意游览!” 府中休息几日,木生每日表面与众大小将领饮酒作乐,寻欢问柳,地里则商量着各'撤离京城的计划。_将尤其::突厥诸将闻说要离开京都,刁无比欢喜,恨不立.就收营行军,_不及待。 背后,大量的朝安.属员几乎全部招至京城,大量的域安府属员也大都调回,分布大唐境各地。木寒生休息后,李成任命提拔冖冖少官员,他的公务分别由数人暂代。卜儿个人木寒生大都不认识,除了一位李林甫,见过几面_爿一次离职后恐很难回去了。 而眼看着,远征大也将回朝了。 二 187,空前险境 冖侔宀刂予一 远征的大军回朝了,城的百姓给了他们最热烈的欢迎。他们并不知道这胜利后的内幕,他们只知拥英雄。__.器II马出城,与满朝文武百官齐迎大军的归至、 中朝上,李成器进了一系列的封授。_天机远有功,被授为从二品镇军大将军,总领京城禁军及羽林、龙武等军。姚崇监军举荐有功,封为开府仪同三司,品秩从一品。原先职务不动,继续任尚书左仆射,执掌兵部,且又加I.全国各府府军总监,监察全国一切军马战务,权至极限。_-人联合起来,完全可以木寒卜肩对抗,由于有李成器的支持,其在势头上隐隐已经压下木寒生、_而木寒生多日在京代理一切政务,只被李卜器头赞扬几句。 李成器明显的厚此彼,众臣如I看不出呢。木寒生军派下的众官如何没有意见,纷纷站出多加抗议。_更有甚者,言方天机的远征军只是暂退大食军队,并未对其造成绝对性的战斗胜利。 也许是对方有缘由.动撤退,所以方天机等人太功劳封授太大。军派等人背后有木寒生所以都显得肆无忌惮,直言陈见。木寒生也正好借此机丿观察李扌的反应。一果李成器如此授,他木寒生毫无反应,反而显极环正常了。 _李成器的脸色较糟糕,显然他认为一些人完全是在木寒生的操纵下,不给自己下台_心更为恼怒,哼了一声退丿丬、_众臣无奈,只好一边埋怨一边离开大殿。 _''''中太安公公一直未传消息,安排的宁公公捎饣信,说月景的身体已经虚弱,几名医诊断不出迹象,现在他正在办理着遣送月景离宫的文书,很快妥当。 为了避免过分刺李成器所以水英护送的杨玉环车队并未进入京城。_而是停留在京城之外的一处村庄,白天行则带.军队回到飞骑军。 远征军回都几日,京城之中突然'..传起各种谣`其中最引注意妆是远征军的利,是拿西.诸附属书为代I交换地,得了大食暂时退兵的承诺。 此谣言一起,众多入京城的众附叩使节纷纷前去大明宫抗议,弄的李成器焦头烂额。_.......把原本英雄I地方天机的名声弄臭。冖十是谁出面,最终平息了使节的冲动使得较为混乱的局面终于稍微安静下来。 淮南道等的匪报连上奏,不过每次内朝上,都未听闻兵部上报。木寒生暗暗心喜,正准备瞅准时曝出兵部隐军情,被地方官员买通等等。谁知风起云涌再生变端。_名军派的大臣因为收受贿赂及I私舞弊被革除_''`职,远放边疆。卜种事情来的太突然,以至于事先木寒生的各种情报犭I竟然毫无察觉_.一发而动全身,其他军派官员先后来到元帅府请求木寒生出面求情。_.......有机者,眼见形势不对,暗地里开始接触派官员,以免被卷入纷争之中。 木寒生这正是一饣-佳的好机会,立即继续上书皇帝,言南疆形势动荡,京城之中大军疲惫可调`-军左候军突..部前去镇压。果然不出木寒生所料,.帝很快下旨同意。_种自剪翼自断手臂之举,在李成器、姚崇等人看来偷笑不已。他们如何会想到虽然木寒生权势受限,但_I然执掌半朝权政。派下大臣更是无数此时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京城的。 ..1_离开京城,让木寒放松不少。_.然这样让他地势力减小不少,但他此刻并不愿朝廷公然对抗,所以只要左候军离开,他的中军离就更加迅捷而方便了。卜顶着派各大臣地压力,对前次事件保持沉默。谁知事件并未结束,很快一新的更大的入波产生了。 御史台御史大夫廉孝联名御史诸多官员,弹奏尚书左臣贺达章、吏部侍郎顾元海、户部侍郎祁杜、兵部郎中吉名、刑部郎中左有法等等数十名朝廷官员,勾结叛国,私通大食敌军,暗地谋反造乱,意图颠覆朝纲。_名严重,涉众之广,几'涉及三省六部所有重要官员,骇人听闻。_且仔细查看,就会发觉这里面大多数官员都是亲近木寒生的军派大臣,或是与派联系较密,来姚崇是要把木寒生等人一网打尽。_可让军派大臣坐立不住,木生也终于同意,准备在中朝之上展开反击。 那次中朝木寒生故-借口不去,负责传送消息地兵士来回奔波、二派大臣争吵极为凶狠,'立的官员几乎都缩起脑袋,躲在一旁,可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不时还是有不少中立的官员卷进这场风波。_I局,由于李成器的故意偏袒和木寒生不在场,军派落于下风。_幸薛崇简等后立的太平代言人暗中帮助,才不致全军覆没。_派众多官员纷纷被暂时停职,留待查证实。_时间朝员变动激烈,乱之象初露,世人称此次风波为军相之争。 此风波后,军派势.大弱,隐隐有崩溃的迹象。_城之中谣言四起,全国官员心意慌慌,士人不知所措,整个大唐都处于一种极度紧绷过敏太气氛中,随时I爆炸地危机。 很快,军部扣押淮道等地紧急军情太消息被捅了出来,由此揭开了军派全面反击地开始,大量相派官员的不法证据先后被揭露,这让姚崇和李成器一下子陷-'-尴尬地境地。_使李成器再包庇,也不能公然在事实确凿面前,对抗大唐的朝纪:令啊。_:一又一批相派地官员先后被停职落马,这其'包括风波起因的罪魁祸首御史大夫廉子孝、 大唐紧卜神经终于在军派的反击丬I断,各地乱势愈加严重。许多有识之士纷纷离京避祸,在他们看来,长安不可避免地要经历一场腥风血雨。 处此关键时刻,木生突然奏请前去淮南道,请任和州刺史,消灭当地匪患。_不由让李成器、 二 咪夸子人大是讶异,更让军派众人迷惑不解,纷纷出言反补丨冖刂刂简等太平后建势力则对木寒生的议请表示支持李卜器无法,只得同意,任木寒生为淮南道观察使,兼招讨草贼使命其领飞骑军中军五万余人,剿灭淮南道内的乱军匪患。 李成器并未让木寒卜和州刺史,一来和州刺史官职太小,骤然降职,恐引起全军哗变。_-也不想过逼木寒生起叛乱。冖任刺史,而任个招讨草贼使,一旦匪患消除卜就要随时奉诏回都。_既满足了木寒生的愿望,又不完全按照他的意思下诏,以树立皇威、_经过这么多天李成器明显成熟许多。冖刂在他看来木寒生之所以急切想要出兵恐是想再....功勋,树立威信的打算吧。_成器一心所想的就是'木寒生与姚崇等人地势力,好不被挟制。 木寒到任命,回府后立即安飞骑军中军先后撤离京都苏灿黑马等人也携带了大量的财宝银两随着中军护送离开京都,前往淮南道。I..露出慌忙的痕迹,所有眷和府上众人都未动身。 他本身一来还要救饣景,二来亻iI仟着李成器的正式诏令。 谁知十数日过去了,'军大军已撤出京城七七八八,还有数万精军和亲兵留在大营。_节安府探员送来地情报则让木寒生眉头皱的越来越紧。_卜器命令禁卫军、羽林军等.城禁军分守皇城诸大门,兵力一下子增加数倍。_.守京畿道的其他诸军也纷纷调往京城原监门卫诸军也纷纷被调。 木寒生看向陆天天只见盯着手上的一张地图,没有回应。 闲!”木寒生略一思考,“来人,快快给我调查清楚,驻守各门的将领都是谁!” 大。 木寒生望众将,见他们也露出疑惑的神色,纷纷摇头。 那名护卫略一犹豫,有些吞吐地亻他,他说只见元帅一人!” 道,“不如让末将前去一看!” 谁,不过,此时他来干什么? 人果然是李隆基,下伪装的木寒生会意对视一笑,纷纷走进密事。 木寒生知其意,微I一笑,也不瞒,“事情烦扰,如何可以安眠!三皇子今日来次,必有重_吧!” 木寒生一愣,不知-._卜道,_救我性命?此总讲?” 知……元帅多加珍重,自为之!”说完站起来就要离开。 木寒生大急,连忙亻三皇子,为何话中有话,究竟何事?” 李隆基略一停顿,声道,“大元帅多加小心,宜调兵回都,谨防突发事件。一今办大兵全部调走,事至突然,如何应仆氵” 李隆基来的快,去的也快。_留下木寒生思索着他地话,感觉到很快可能将会有事发生。__举棋不定,不知如何是好 道。卜些天形势危机,元帅府众门全亲兵调换。_经过训练和有大量经验的他们,可以迅速分辨各种人物彳报地虚假真实。_避的众将也纷纷重回厅中,一种无言紧张的气氛笼罩在众人心头。 一名普通的马夫在''卫地陪同下走了进来,似乎被厅中气势所吓,颤颤微微,束胆、 马夫一下子跌倒,惧颤道,“将军,将军恕罪,是宫中一位……一位公公让小人……传信,传I夂!’ 在?” 马夫'''嗦地从怀中I出一张宣纸,显然是宫中之品。_切中,甚至连封泥都没有烫好,木寒生急忙打开一看,上面草草写着几个字,“午夜子时,风高火险,宜远行,走为上策。_款为安!” 木寒生心中一颤,安?难道是安`公万么他要什么呢?午夜子时`''_今天的午夜子时?风高火险?又是何意?想起李隆基刚才的警告,内心那股不安更加烈。 向!”木寒生还一不敢举妄动,把信递给各位将军,赏了马夫几两银子..命令道。 情报飞速传来,果情况很是糟糕,无论是城中还是戍卫京畿道地大军,调动都很频繁。_.中各大城门I力驻守达到数万,已经达到守城的声势。_大量禁军诸军集结皇城动机不明。 木寒生立即做出判断,命令道马三,你负责元帅府地警戒,外松内紧,严禁敌人斥候刺探情报。_''凡成,吩咐元帅府中女眷众人,快速收拾行李入夜后,你负责护送、_其他诸将火速传我帅令,余下中军立即做好随时撤.....准备,并通知城外中军,做好接应准备。丨 二 188,闯入内宫抢女人 冖寸忄亻牛讠阝人 不李成器的猜测了,因为从安公公传来的消息看,情况似常危急,以至于他甚至及烫上封泥。 安公公一身普通百夂打扮,显得有些邋遢,带着低沿的大帽,偷偷摸摸的。_..到木寒生,大舒一口...、_由于这里处在皇城之中,离宫城也只有遥所以行非常少,安公公的话也显得极为低气。 城,此处非久留之地!” 木寒生冷静道,“_何,你听到什么了?” 安公公神色一迷慌乱,有点失神道,“他们要赶尽杀绝,元帅,你说怎么可能,你可是当朝统军大元帅,他们这不是……元帅,我说的可是真的,就在今晚,他们绝对有行动!” 木寒生的心扑通扑.....有'奏地跳动着,盯紧安公公问道,“你说的具体些,卡是如何知一些消息的?” 安公公显的有些急,“快走吧,礻时间来不及了。_I.卩知道他们的具体计划,不过我亲耳听到皇上与姚尚书等人说到,除掉木寒生几个字。_时我吓的双腿发软,哪敢I续听下去。_帅,你要相信我,他们在皇上的寝宫商谈的,有许多大臣和将军。 卩过大多数人都礻识!” 木寒生不再怀疑,想起李隆基暗示种种。_他要自己调回大军。事先绝对是听到什么风声或是有确切的消息,让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逼公开与李成器的矛盾。_-相斗,以让他暗'得利。加之京畿附近大军异常的调动,李成器想要出手的动机已然显露无疑。 天色已然-早,留I木寒卜时已经不多。卜抬头看了一下将昏的天空,重重地舒了口气,转身迅速地对一名亲兵道,“你带着他回元帅府,告诉众将,随时准备撤离、_如果一个时辰内我还未回府,就让他们自行撤往淮南_....!其他人跟衤! 公同时出声问道。 木寒生入宫不为别太事出突然,还未救得出月景。一今这一离开京城,恐怕很久都不会再回来了。一此时再不救出她,何时还有机会。 冖刂这次木寒生地运气不再有上次般好,安公公早随亲兵逃去元帅府,不会再为他开道了。_尹入`路上的侍卫大都换了。_卜们知是统军大元帅:谁还敢阻拦。_有几名级别稍高太将领露出奇怪的神色,然也并未有丝毫环敬。_到内_''''外内宫地护卫现完全受皇后节制,所以这里的护卫大都是皇后任命的亲信。_官还是上次的那名将官,见到木寒生,远远地迎了上来。 退步,挡住木寒生,神色严肃地道,“大元帅恕罪,皇后娘娘有令,除了皇上外,任何人不得入内宫半步!” 由大怒,一名亲兵上前拔刀示威话未说出,只见守卫内宫宫门的几十名兵士纷纷拔刀。_II势丝毫不惧看来已经到死令。 见到对方拔刀,众兵还会示弱。_比整齐锵地一声纷纷亮刀对峙。_数虽然只有十数名但在气势上丝毫不弱,群饿狼眨眼间就能把这些羊羔吃掉一般、 将官见木寒生真格的了,似乎也感觉到自己这边占不到便宜,于是陪起笑脸,“元帅息怒,末将奉令行事,_不得已。_如何,元帅稍待片刻,小人这就去请旨.后,然后放行……。丨 在时刻,木寒生也没有间去与他嗦了。 无赦。_有护卫,全部囚禁于此,不离开半步。陈广,你负责看守!”似完全不放在心上一种冲锋陷阵,无人能敌的大将风度,顿时把众护卫全部震住了。_亲兵闻言,见了血的饿狼,齐声大喝道,“是!” 的陈广一个跃步,挥刀....指他地脖子。许是下意识,市官举刀欲挡。_第二把刀从另一边快速闪来,拦腰滑过。万将官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就感觉腰间一凉,随即无限的力气和能量向下泄去。他本想再说二句话,好使在皇后面前丨'III口下台。冖是他忘记了自手上拿着刀他并不知道,如今地京城形势实在是箭在弓上,随时待发、_而木寒生,根本不会在乎贾南那丑角的感想了。 眨眼之间,守卫内`宫门的将官就身分二截,这让那些从未上过战场,更未见过流血的新兵们全部震尹、_他们一时''了,们纳闷了,难道这统军大元帅这么鸟?竟然可以在内宫之中随意杀人,夺人性命!难道他不怕皇上吗? 只是这等''呆,就经足够,亲兵们纷纷制伏住所有护卫。_时此刻,那些护卫能拿住刀,已经算胆量不小了。 是独自一人,但今天,他还是带上二名亲兵。毕竟今是不同往日。_二名亲兵见可以进入内宫,惊喜跃上眉头,快速收刀,磨拳擦掌。_.慕地其他亲兵眼红流涎。 也许是这里真的是宫最偏僻的地方,也许大寸市发,一切都显得很是平静。_上连个影子都看不到,是顺利地来到郭爱的门前。卜甚至没有敲门,直接一脚揣开门,闯了进去。 郭 二 贞干丨一肀丨冖一卜她衣着整齐,浑有上次春光大寸,丿氵湎衤斗彳情景了。_..到来人:-寒生,不由抚丿胸口小口吐出一口气来,舒道,“元帅原来是I啊!” 刚才她那惊恐般的模样,抚胸时地凸起,舒气时的檀香,都不由让人赶到一阵阵目眩。木寒生直怀疑是不:....来没有接触女人了不然为何如此引地心血涌动呢! 起来。_首看了一眼躺着地小月,.中流出担忧之色。 _能不能等等,待她来再说!” 开月地被子。 通红,结巴道“不能……小月……她…她没有衣服……!” 木寒生一才狂汗么这对姐妹俩都有裸体吗氵_郭爱似乎猜到木寒生在想什么,脸色更加紫红慌乱地解释道,“不是……小月……她……虚汗……衣服穿着……不……不好……!” 也许是动静...了:似乎惊醒了月_见她睁起朦胧的眼神迷糊地问道,“郭姐姐…谁啊……” 限爱地道。 去。 寒生把解药别入腰间,用被子把她整个身体裹住,一下子抱了起来。_着郭爱道,“形势紧急,可能我们很快就要离开京城,你与我们一起走吧,不然小月会想你的!” _爱的泪水情不自禁地涌流出来,为犹豫,还是摇了摇头,“不要了,你们快走吧。如果我也走了,皇上必然会迁怒与元帅你的,你们快走吧!” 木寒生暗叹一声,_你不必为本帅担忧,走吧,我答应过小月,什么都不要收拾了,现在刻就走!” 郭爱哭着闪入屏风..'太_大.道,“爱儿多谢元帅小月,再造之恩,永世难忘。_元帅快快离去,爱儿是不会离太!’ 木寒生还想说什么,可是外面地亲I却出声喊道,“元帅,快快出来,有动静!” 木寒生暗惊对着屏风后的郭爱!重道了声保重,迅速退出房间。只见远处,隐隐看见护卫地身影,难道已经被人发觉,还是内宫宫门处发生了意外。_.二名亲兵道了声快走,即扛着月景朝宫门处奔去。 宫门处并无异样,I陈广显然极入张,见到木寒生到来,神情稍缓,连忙道,“元帅,我们被人发现了,得赶紧撤离!” _木寒生简单扫了一眼,知道附近已经被人盯上了_-话不说,对着众人道,“快撤!”只要在李成器获知消息前离开皇宫那么暂时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一韦_`-军_'卜精英,速跑起来,那也是速度惊人的。陈广见木寒生扛着如此巨物,想要帮助,谁知木寒生碰到不让他碰。私下查问跟随木寒生入内宫的亲兵才知道是何物,不由露出了然地神色。 _.然月景裹着被子看上去很占体积的样子,但分量其实并不重。_以跑起来虽然有些碍事,但并浑有降低速度。 尹上有惊无险,虽环时有巡逻彳II-伍想要拦截,但见到是飞骑军,且气势汹汹,又都没有拦截的勇...、_偶尔几队胆气稍壮的卫队,阻挡在前喝问,闻听是木寒生大元帅,还不立刻跌跌撞撞地避开。木寒生等人连速度都没有降缓、 元帅府在外面看上去并无二样,木寒生等人冲了进去,顿时围上许多将领。_一飞骑军的精英大都聚与此,等待着木寒生下达改变他们命运的决定。 一眼就看见白水-小心地把月景递交给她,吩咐几句,又递上解药。呼了几口气,看向众将,“怎么样,有什么新动静吗?” 军,五万戍卫军,城外驻有十万大军,没有任何动静。丨阮放迅速汇报上最新地情报。 思,.得较为安定。 正大地离开京城。相信此时,朝廷不公然对我飞骑军发动攻击的!”陆天天眼神闪亮地看向木寒生,“此时,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元帅你,非飞骑军中军士!” 建,`-军即大元帅,...元帅即飞骑军。卡才小丫头,丨I居!” 动吧,见马三如此冲动,礻喝道,“不得冲动莽撞,如此无礼!小心我……!” 寒生更是吃紧,李成器的反应也太快了吧! 二 189,明德门忆事 冖串卩咔盯氵 军的骨干将领问道。 攻开一座城门!”马三急嚷嚷地果,“如去赴宴,必一去不回元帅三思啊!” 时强行攻城门,万么就I表我们公然的反叛,于是我们这么多天以来的忍耐全部付水东流!虽然凭着城中数万飞-军精兵,完全可保无恙,但必会惊动城外十万戍卫军,虽有中军将士里应外合,必会伤我元气很难在朝廷大军的追击丬存!” 众将纷纷点头,虽没有人畏惧京城周围的几卜大军,但毕竟飞骑军如今的实力已经大大削弱,如再公然与朝廷作对,必将很难再次复原。 缓道,“如今留已无路,综合各方情报,李成器必会入今夜假借罪名,剿灭我飞骑军有生力量!而我离开京城后,从此就走上与朝廷对立,割据一方的局面。_以众将需要考虑清...本帅允许你们做出选择,不愿与本帅离开的可以II行选择归宿!” 众将一下子愣住都如今的态了,大家可以说是别无选择了,根本没有机会让他们选择退_。但是众将都不认为这是木寒生的做作,纷纷陷入一种缅怀抉择太深思。 至堂堂一军都尉,而且还是闻名天下的飞骑军,余愿足矣。十马三在此发誓:永随元帅左右,忄帐下,听命征战沙场!” 音低沉整齐地道。_...家都明_刂此刻起,他们踏上的将是什么样的道理。木连一向平静的陆天天,也眼激动的光芒,乎等待这一天,已等待太久了。 阮放:各大城门守卫将领可调查清楚氵” 阮放上道,“禀元帅各大城门驻守将领都是临时从外地调遣回来的:详细资料一时难获知。其中南门明德门、西金光门、东门春明门分别由飞骑军前军总将庞速、左军总将舒三力、右军总将屈沉江驻守。 “诸将听令,即刻回归部整装待.一刻后,虽我前赴淮南道!” 夜有些深了,在木生的操纵下,金吾卫早早地就开始全城戒严,原本正是热闹的时辰,此刻却变得寂静吓人。环时一队队全副武装地兵士巡逻走过久居京城的市民都知道,.变又要发生了。_于今天彳形势:所以金吾卫的行并没有引起1何人的刂分注包括尚在宫中的李成器。 一刻后早已准备就绪的飞骑军扌精兵秘密往南门明德门附近聚集。_有马蹄全部裹上厚质的麻布,减轻行程发出的声音。_咔门毗邻安化、启夏二门所iI朱明大道,约人十米,长几千米,直接笔直通向皇城正门朱雀门平时除了祭祀等重大礼仪外活动,明德门是不会打开的。_为其正对皇宫地缘担心长久开放会泄了皇宫的龙气,这是外话了。_咔门地紧闭并不碍其作为正门的存在,如果木寒生的数万精兵从这里通过,只需十分钟而已。_以李成器也没有忽视,派守忠将庞速领一万人驻守。_安化、启夏二门都::都京外调回的将领一旦有事,能在最快地速度驰援。 在离明德门数百米''木寒生与众将停了下来。_三急急来到木寒生跟前,低声道,“元帅,让我任先锋,攻下明德门吧!”其实马三一直纳闷,明德门附近布置的兵力是其他二面的数倍,为什么元帅还要选择这里作为出京的目标呢?卩过疑虑归疑虑,他对自己的智力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只要元帅在,他还是什么都听从木寒生的。 木'.果然白了马三一.看向明德门若有所思地道,“姚崇毕竟不是常人,他在明德门I近驻守重军其本意就是为丿'I消我们选择这里作为出京地方向。_一旦我们选择了东西二门,那里离皇城又近,驻守在皇城内的禁卫军就能快速驰援,把我们包围合歼。整城地布置来看,完全没有漏洞可以钻,如果当年突厥大军进攻皇城,有姚崇镇守,相信只要给他充足的粮草突厥人没有半年以上时间,是决计攻不下京都地!” 马三恍然大悟,“可是偏偏他遇到的一我I地元帅,我们偏偏选择他意想不到的,这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丨 木寒生也难心情一畅,逗趣地道,“我们的马尉什么时候学会了兵书,嗯,果然像个都尉的样子了。环过你想到这点姚崇不会想不到的。_以他在这里布置了数倍于东西二门的兵力,这样即使我们选择攻打这里,也是会被拖延时间,皇城内的禁卫军照样可以赶至合歼我们!” 马三本来被木寒生一正有点沾沾自喜,闻言_环解道,“那……那为什么我们还是来到这里?” 木寒生笑而不答,向陆天天问道,“陆总将,你说说看!” 众将完全没有大战太紧张和不安,依旧谈笑自如,甚至比在元帅府那时还要平静,还要意。_I天天闻木寒生问她,轻一笑,回道,“很简单因为这太守将是庞.!’ 是……?” 众将见马三迷惑不解的模样,又是一 二 作人丬。冖冖阝冖观察清楚明德门附近太情况女女升丿种卩甲,摆了摆腰间的陌刀,对身后的众将道,“你们在此随时待命,我发出的信号,立即行动!你们跟我来!”手指周围太数十名亲兵,站起身来大踏步朝明德门走去。 马三一步跨上前去,入木寒生地身前,紧张道元帅办卩能去,太危险了要办什么,还::给我去吧!” 个人丢!’木寒生笑着准备绕开而行。 握?必须这样吗?” 军精兵,“我不能让他们把生命留在这里,这毫无意义,以后,还有众多的战斗需要他们去平定他们是我最锋利地宝剑!” 木寒生其实也-知道自己有多大握,姚崇之所以把庞速排遣在此主要看重的还是他彳-忠。冖说他对朝廷的忠是任何人不能撼动的!但木寒生看重的也正是这一点,正是他的愚忠才义木寒生可以利用的一点。卜忠的是朝廷而不是他姚崇!当然,还有木寒生在他们心中的威信和影响以庞速地豪爽直朗! 的兵士见来地是一名飞骑军的高级将领和数十名兵士,十分警惕地道。 木寒生不顾守卫喝止,来到他面前数十米处才高声道,庞速何在,让他出来见我!” 衔,至于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头衔他也不需说,说了这些守卫也不一定能分的清。_而他们仍旧属于飞骑军编制,可以说所有人都属于木寒生麾下。 果然,那名卫吓丿跳,匆匆跌撞地跑上城楼,向庞速报告去了。卜一头衔可把他吓的不轻,庞速几达不准让任何人出城的命令,他们并不知道,他们阻止的仅仅义飞骑军中军,阻止太只是木寒生而已! 很快,几道火把速从城楼而下,率先一人地庞速身后跟着几十名亲兵,全副武装地急急下来。_..到果然是木寒生,他也是一愣,呆在当地不知如何是好! 木寒生也是不说话,手搭刀,一手背负而立。_首挺胸,冷冷地看着庞速。 庞速一颤,赶紧跪丬亻飞骑军前军总将庞速,参拜大元帅!” 庞速不安地站起身为总将的他,当然明白在此驻守地目的。不过木寒生只带着数十亲兵,京城之中又毫无反应,不像是逃离京城地模样,于是不安地道,_如此一如此夜深,不知……不知元帅至此,所为何事?” 楼走去。_庞速一愣,随即赶紧放松神经,随木寒生上去。 真弄不清楚木寒生地本意。一果木寒一开始就率军攻打城门,他当然二话不说,率军反击。_是攻打数万精兵驻守太城门,有只带数十亲兵的可能吗? 下,坐到_属庞速坐的座位上。_周围的布置,他庞速定是值夜的。 水,准备酌饮一二。 庞速见之,连连阻止,要上新茶!“庞将军见外了,你我间,曾共同浴血沙父、同经生死,区区一杯茶水,还分你我之别吗?如庞将军嫌弃本帅,本帅只有让杯了!” 如此亲密他感到十分感激。忆起昔日iI寸曾是这位元帅救了大唐,曾是这位元帅救了他庞速啊。_为何今日,他竟然会叛......呢?庞速内心矛盾万分,得不出答案! 然问道。 在此严禁任何人出入,于为什么,本将……本将不知!” 军不知,朝廷里的权争势斗,非外人所能了解。本帅实话告诉你吧,如今京城各大城门都驻有重军,皇城内更有数十万禁军,都是为了对付我,对付我木寒生啊!” 木寒生不顾庞速,I似回忆般自顾自地道,“当年,本帅实乃金吾卫一无名之辈,日夜巡视在这京城周围,与世无争,每日尽好自己的职责就行了。_..因演兵,受先帝另眼相接审几宗无人敢审的案子。当时本帅一直不解,朝'能人无数,为何皇上竟会看上我呢?一直到先帝驾崩后,斗帅才突然吵原来,先帝清楚地知道,除了当时莽撞的我外其他朝中大臣,是无人敢接手那些案件的。_:一本帅到了先帝的另眼相看,直到,....大先帝驾崩!” 庞速一动不动,对讠些,市井亻多有传闻,颇有传奇色彩,但此刻从木寒卜口中淡.吐出,庞速不知怎么感觉,一切是那样的无奈,一切是那样的心酸和凄凉、 摇头,他就接着道,“先帝本不该如此早……如此早晏驾的,先帝陵崩的背后,有才惊天的大秘密!而这个密,包括当今皇帝在内,知道的人不会超过三个,连姚崇,他也不知道!” 二 190,庞速的条件 冖沫刂刂刂 木寒生的话让庞速.到前所未有的震惊,他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如果这句话一别人说的,他庞速会立马把那人当成叛贼擒拿,而这话出III军大元帅木寒生之口,庞速觉得几乎没有置疑的权力。 木寒生不顾庞速的惊骇,继续如醉如忆般接着道,_本来知晓此秘密的人还有几个,不过他们先后都莫名其妙地死去了。_于先帝陵崩的秘密,我不会说的,也不会告诉I、_我要把这才秘密永远地带走,永埋泥土之下!” 庞速张口待言,但I.....即闭口不语。卜虽然极度渴`木寒生说出这个秘密,但他的内心又深的知道,一旦知道这个秘密,他从此就不再是庞速了。 而如果木寒生说出一个秘密,他-寒生就一定违背了或许有的承诺和信义! 木寒生站起身走向城楼的边望向漆黑_片的京城。庞速紧紧跟上,他知道,木寒生一定还是有什么话要说的、 木寒生叹了一口气,无限惫苍地道,“本帅总是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观望长安仄,衤`感受到京城民众舒意的畅眠。睡眠是上天赐给他们最大的礼物,劳累一天的他们,自然拥有享受着这件珍贵的礼物。办我,则必须披甲上马,I我们该做的事情!丨 庞速不明白木寒'.为何对他说这些,未等他出声,木寒生就接着道,“本帅受先帝之命,辅佐当今皇上登基称帝。新皇登基不久,内乱外患,先后助新皇平定各地叛乱。抵御突厥大军对我大唐的威胁,并收降他们的王汗!本帅功绩天下人有目共睹,本帅也从不因功自I、本帅很满足皇上赐予臣的一荣耀和地位。_......皇甚至把公主下嫁于我本帅对朝廷再无所求!可是所谓功高震主,所谓同美相妒,所谓党同伐异。_朝中奸臣渐渐当道,本帅虽有心诛之而无力行之。庞将军身为我飞骑军前军总将,对朝中事物都有听闻。_派相派斗不息,从未停止,不久前更是到了无法调和,水火不容的境地!” 于主动挑起宫廷斗争。_不过相派并未因此罢休,庞将军定知前不久二派你死我活的攻讦最..'无奈收场。相派并未就此善罢甘休,某些II臣挑动皇上言我木寒拥兵自重,意欲造反。哈哈,-乃笑话也,我木寒生现在虽然名为飞骑军统军大元帅你庞将军也是属于我的麾下。_不过真正可以直接调令的还不会只有中军一部!I.如欲造反,早年就不会扶助皇上登基,在全领飞骑军的情况下,更环会交出军权了。贼子一逼再逼,实欲置本帅于死地而后快!” 庞速冷汗直冒,闻`尴尬异常。_节中势他也清楚,如今听木寒生如此一说顿觉大元宁然非相派流传的那样,郑重地道‘元帅放心,我庞速非受任何人遣只效忠''''命于皇上!” 何知道皇上是否受到蒙蔽呢?”木寒轻叹一口气,“庞将军刚才说不知道为何领重军驻守于此万么本帅诉你,那是兵部尚书姚大人的旨意,禁制我飞骑军中军任何将士出城,是不是丿丨 庞速眼闪烁,不该如何回答,对木寒生如此直言逼问,他还是有点措手不及,结结巴巴地道,“也……并非……并非全是这样……!” 冖.冖理会庞速表情,继续道,“刚刚,皇上令人传召本帅进宫,本帅没有去,而是领着中军本部所有军马来到了这明德门,你庞将军地地!” 如旧,不由放心不少,警惕地看向木寒生,犹豫踌躇难以决断。 带_名亲兵上来与将军一叙。今日一别,他日恐再无相见之可能。木寒生也站了起来,仰望无垠幽深的星际,喃喃道,“本帅知道,皇上今日是不会放刂下臣的斗帅无怨无悔,所谓君要臣死,臣不不死,但本帅现在还不能死。_皇子李基依然安然无恙,突厥平定境内乱势后,对我大唐又蠢蠢欲动。_衣...食在吞并西域众属国后,虽然暂时退兵,但不会就此善甘休。_II廷欺骗了西域众属国,一旦黑衣大食再次侵犯我边境,_I.西域将无人可、_吐蕃与太平大长公主联系深受,背后交易,无人可知。境内乱势纷起,民怨沸腾,江山实乃陷入比上次还要深重的危急。丨 来救我大唐!”木寒生!重吼出,似舒出无限怨气,轻松不少接着道,“本帅非畏惧现如今铜墙铁壁般的京城,当年本帅深入突厥几十万大军,依然安然回来。冖是一旦卩飞骑军将士与诸护卫开战,损失的还是我大唐子民的鲜血,受伤的还是这京城无辜的百姓。本帅实在不愿看见此种场面斗帅不`愧对先皇啊!” 庞速有点震惊了,内心五味俱涌,矛盾异常。木寒生已经明显地说白了,那意思就是彡他庞速放行。冖是他庞速能放吗?他丝毫不怀疑`-军中军的战斗力,那可是他亲眼所见。凭着大量新型装备庞速绝对相信他们可卜_轻松破门离开。但如果放行……。 左候军突厥所部也布置在京城外,以防万一。_突厥骑兵地战斗力,相信只要中军破城后,是无人可以追击我们的。况且所有中军所部全部备有马匹,我们能以最快地速度远离京城。介那样一做,等于公然叛离朝廷,实乃本帅不愿所见。 二 犭予一刂刂一冖灬刂太精英,以让他们在关键时刻,可以佧犭冖书丨庞将乃忠义之士,请成此忠义之举!”木寒生注目恳切地道。 见到原斗同属一脉的二II残杀。 他自身也心知,他们绝非中军将士地对手。介是,如果就这样放木寒生等人他又如何向皇上交待呢? 木寒生轻笑一声,_庞将军不必为难,本帅这就离去。_间耽误不少,如本帅再不行动,恐战况会愈加激烈、_庞将军心,同属飞骑军一脉,本帅绝不会攻明德门。''也请求庞将军看在本帅的薄面上不要驰援,做无谓彳牲!” 木寒生说完就率先几楼数名亲兵紧紧跟上。_未走几步,庞速大喝一声,“慢!” 噌噌噌,站守城周围地护卫纷纷拔刀阻挡木寒生等人的离去。 可以留下本帅吗?” 庞速脸色一青,转_怒喝道,“收起刀来,谁如自违军法处置!” 众护卫你看卩卩看看你,很::为难终于有人率先收起刀来,紧接着大家才全部收刀。庞速慎!地看向木寒生:_我庞速敬重元帅,也相信元帅刚才非花言说语。一元帅答应我个条件我必大开城门,让元帅与中军众兄弟安然离去!” 任命我为淮南道观察使,里匪患成灾,想来百姓们正在翘星盼月,等待着本帅呢!” 扶助稷,不能与宵小奸臣计较!” 闲!” 诚恳地问道,“末将只此三请求,不知元帅可否答应丿丨 庞速依然露着疑虑地表情,“可…可元帅如何让末将……末将相信呢!” 木寒生看到城楼下....远走来一个人影,像是中军将士,情知可能有变,当即冖容置疑道,_卡可以相信,亻以不相信。_帅说一不二,你所说的三一-件,认丬礻::-件,就算你不提,本帅也会遵循地。 门!” 领,似是别将地身份。 喝道。 谁知那名别将似是丨I无恐,后退几步从怀中抽出一块令牌阴阴冷笑道,“哼,姚尚书早就担心你会出事,如今果不其然。_人,放烟火!” 那别将刚刚说完,扌卜红色的烟花即升上城楼,爆炸开来。_花刚亮,远处左右二门即_卜骚动声 斩去丨_那别将刚反应过来,已经太迟。_手'抓的令牌还未亮出,就摔落下去。庞速红眼厉喝,来人,给我把这些人全部拿下!” 城落下迅速涌上上名卫士,站iI那别将身后的几名兵士顿时慌了手脚,纷纷弃刀投降。 庞速只略一迟疑就冷道,“杀!” 噗噗噗_道热血喷向天空,倒下几具渐转冰地肉体。 庞速抹了一把脸上溅的鲜血走向木寒生几步道,“元帅受惊了,来人,打开城门!” 一名亲兵快速下去.....知众中军将走近地人影见明德门缓缓打开,也止住了脚步。木寒生感激地抱道庞将军,重!” 木寒不再迟疑,迅速下楼,这时马三已领先-兵赶至,递过木寒生的坐骑。木寒生跨上白马节城楼望了一眼,随马三快速穿过明德门,奔向城外。 整齐威严的飞骑军I-不紊快速地通过明德门,虽然有上万人马,但却只发出极为细微地声音。_有马声,没有兵器碰撞的声音,甚至连甲胄摩擦的声音也没有。_晃晃彳枪反射着凉太光芒,惨白而森冷。 庞速看着脚下快速.....过的中军将士,心中如海浪翻腾,一浪一浪击打着他的内心,掀起无...地震撼。_军的战斗力,其容是最表面地体现丨_从庞速最直观的感觉,目前这数万中军将士,斗力绝_.比昔日更加威猛强悍。庞速甚至不敢肯定,如果这支军队仆II地城门发动猛烈攻击,他会不会坚持一炷香的时间。__如他们是从外城攻城地话,庞速绝对有自信,但……。 数万军队一_.冖到就全部通过明德门,而此时惊夂安化、启夏二门将士才远远地点着火把赶至! 的木寒生等人也听的一清二楚!二 191,定军淮南道 冖忤刂刂刂刂刂 中军将士离开明德后,即迅速汇集城外部分其他将士,迅速朝着城东方向奔去。_行进不到数十里,隐隐看见明德门附近火光摇乱影纷动,偶尔传来阵阵兵器交戈的声音,但很快又陷入沉寂。城外戍守的.卫军也被惊动,戍卫军大营灯火通明起来,无数斥候信马飞速朝京城奔去冖刂都被阻挡iI城外,冖入。_木寒生的中军所部,一路快速谨慎,虽然偶视的I介很快就被解决,一路无险,经过一夜的快速奔波,至天亮时,已经远离京城百舍之遥。后方监视的斥候来报,京城内并未有追击的兵马。 卞卜卩远就是渭南仄,初离开京城时木寒生等人只有-路可以选择。_-就是出京城,过蓝关,南下商洛,顺.商洛南下的管道直接通过旱路直达淮南道域、_二就是过临渭南,过天下闻名的关,经洛阳,到达郓州,沿京杭大运河直达淮南道道府扬州。_-·条路线各有优缺,从第一条线路走路程近,可以缩短行程,但沿路山道众多,速度不会很快。_且由于乃急行军,辎重粮草甚沿途补给困难。_从第二条走,虽然路程绕远,不过由于可以沿水顺江而下,节省不少脚力且沿途粮草丰厚,补给便。但一路上关城防众多一旦李成器下令木寒生叛军,沿途剿灭的话,单单一个潼关就很难通过。 冖木寒生还是选择了第二条路,一来这条路很是熟悉,上次征伐洛阳,就是这条路。_-李成器等氵能也不会料到他们舍近而求远,木寒生赌就赌在李成器所有的布置都义临时决定,远在千里外的众城守将并不会知道京中变故。 离渭南城还有数十处,木寒生下令让所有军马就地临时修息。经过一夜疲惫行军,众将士纷纷下门,就地席衣倒卧马背下而睡手上还依然握着马的缰绳。 派出的斥候很报,渭南的守军约有五千人马,守城将领I时原,相派官员乃姚不久前亲自派iI此地驻守。_军人出身,善防守。如今的渭南似乎察觉到木寒生的...军逼至,城门紧闭,城楼军旗齐展,严阵以待。 寒生冷目注视远放的渭城,眼中血丝无数,虽然很义困倦,但却看不出一丝疲惫。 自从归顺元帅还从未刀跃马,这卜渭南城,就给我左候军部吧,我牙布保证半个时辰拿下这小城!” 木寒生回身一看,突厥众部由于早iI京城外等候,修息的较为充足,此时大都很是兴奋,相较于疲惫的中军将士,地确适合攻打渭南城。_:一看向陆天天,准备询问一她的意见。 陆天天点了点头:很自信地道,_元帅心下吧!” 前往渭南城正门摆阵,如果时原拒不开城严攻拿下。 禁任何人逃往潼关城丨_” 南城后,飞骑军的行动,立刻引动渭南守军的紧张,大量的弓矢如蝗虫般飞涌而出,可谁料秦元熊并非攻城,I...去城后方。_书木寒生等将哈哈大笑起来。 后包围渭南城,其阵势是可想而知的。足足十倍于敌氵彳军,加上中军三万将士也纷纷上马待命,已经让大多数守军失去了抵抗的信心和意志。_中军约有二万兵士已经护.....女眷财银等前往淮南道) 攻城战毫无悬念,礻说是几十倍于对方的飞骑军了,就是普通地山贼流匪,也足以拿下这渭南城。_城将士箭矢的断I、已无阻止攻城将地兵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撞开城门,冲进城去,迅速拿下守将时原,其他零星的抵抗也很快被平复、 地咒骂道,来到木寒生前,一甩手把一名看似守将太市领摔在地上,气愤地道,“元甩……他就义I什么,攻入城中,都没有人抵抗,这样的打杀,实在八里牙,实在困乏!” 会如此迅速地就把渭南城攻打下来,看来这些如狼似虎的突厥将士的确需要激烈的战斗,不然他们还真的再次以为天下无敌了呢!看向那I时原,喝问道,“你是何人,为何阻拦本帅军马!” 时原哪还敢出声辩_.抖地求饶道,“大元宁…恕……罪,末……末……” 了!”还未待I时原说完,木寒生即毫不留情面地命令道。 啊……!”哪还容他分说,一名亲兵把他脱离十米之外,手起刀落,身首异处。_''''I太随后而来的部分将士文''`纷纷胆颤心惊,有胆小者甚至瘫倒在地,爬站不起丨 讨草贼使,一路平定贼匪心怀叵测之辈。_到渭南城外,守将I时原关闭城门,阻我去路,动机叵测。_京畿重地,岂容此邪当权。_以本帅出兵伐之,今渭南无守将,本帅命原渭南副将为新守将向皇上转禀一切。__何在?”木寒生气势逼人,义正严词亻_使人丝毫不敢怀疑,纷纷后悔为什么听I时原地蠢 二 夹冖 看模样就知是京中-见过战争地皇侯之门子孙。 如本帅情知你胡乱造谣,定当令飞骑军千里取你人头。丨木寒生非常满足,威吓道。 果然,那名副将闻言吓的战兢道,_小将不敢,小将不敢!” 在渭南城略作修息给,木寒大军又继续向关方向开去。_途大放消息传播渭南仄''事件。_于木寒生地任命早已下达,新彳头衔几乎无人怀疑。沿途各城几乎无人敢怀疑统军大丬''地_卜纷纷热情接待送行。_以保万一,他还派阮放领数百-II安府属员密布关周围,防止朝廷信II.给潼_守将传递任何情报。 沿途出奇的顺...如木寒生所料:节廷先后数十给潼关派了信使,传递密信,不过都被事先拦截下来。__守将闻听木寒生率军将至,竟然大开关门,亲II迎接,并一直伴送木寒生数十次始才回关。 到达郓州后,先到地前锋已准备好舟船上万艘。_于陆地行军对于突厥众来说没有丝::I丿介让他们乘船天啦,衤_一他I去死还痛苦。_这不船队还未出发,就有人站在船上掉落入水令人啼笑皆非。 木牙布等众多突..将士纷纷要求他I沿河陆路而下,不过都被木寒生毫无商量余地地拒绝。木寒生知道,是一个天赐良机般训练突厥部水上适应作战能力的机会。_'原,尤-.义江南大地不像草原那样,少河流丨_不可避免地,渡河作战这样的可能日后随时可能..生。冖冖.虽然不指望突厥部在水战上也如马上一般凶猛,但也不让他们在水上毫无还手之力,被敌人不费灰之力就歼灭啊! 由于木牙布突厥不习水性,所以沿路的速度大大放缓。数万船只排成上百里地距离,浩浩荡荡地向扬州开去丨 淮南道位于长江中丬地区,下接南东道,江南西道。_有山南东道,北有河南道,与都畿道、京畿道遥遥相望。_覆盖今江苏、安徽、湖北等地)道府扬州丫杭运河上重要的水站之一。卜里因水源充足,加之运河的开通,粮食可以源源不断地运往北方等地所以农业发展迅速。_些都为粮食农业的发展外..了充足的条件,而粮食的产量,无疑是古代经济指标最重要的标准之一。木寒生到任淮南道三年内,大修水利工程,实行新的屯田政策,人口迅速增加。_产技_太不断改进和提高,使得那里的农业发展水平达到前所有为地境地。_京都之乱前,单一淮道彳粮食产量已经占大唐全朝粮食产量地一半。_.丰物足,政治清明,贼匪灭绝,些都为日后木寒生重进并入主中原创造了极佳的必备条件。 '明尚领先到一步的众将士陪''着众多女眷守候在扬州码头,热不太欢迎场面,及众眷思念地呜泣暂且不提。_到丁甘早已准备好的府院,木寒生来不及休息,就与众将领开始议论一些重要的事情了。 丁甘首......向木寒生人上报了淮南道目前的情况、人口、粮食产量、水利等诸多情况,以让木寒生等人有了初步的了解。 我们的家了。_.然一里不如中原富庶,但也算风景秀丽,气候宜人。现本使临时任命陆天天为淮南道观察使副使,丁甘为观察使支使,徐安为观II.判官,其他掌书记、推官、巡官、衙推随军、要籍、进奏官待来日再定。_我淮南道名为观察使制,实行大都督府'本帅自任大都督,诸将仍为飞骑军各部将领,职位不变。_日起接管控制全境一切治安防御,实行严格地巡视政策。_`-军中军各部即日起分兵驻守各城,左候军部暂时巡视淮南道边境,负责扫除流匪。丁甘负责调查各县官员情况,陆天天负责官员的详细任免情况,并在此招募新兵。徐安负责在本道及全国各地招募人才,另根据我地意见,开始本道全面的改革计划。各将领分任手下去各城驻守,任各城城主,但记住不要插手政务。_有在各地招募新兵训练计划_给你们三个月时间所有初期训练新丁集中到扬州,由王本冲、白天行、宰父关等将负责集中训练,当然,我也会调教他们地。_取在最华彳_内,把有普通县城地防务交给这些新丁,而我飞骑军中军本部和左候军的力量依然不能分散。 木寒生一连下达数条命令,第二日,这些将领的甚至都未收拾整顿好,所_I淮南道境内就风风火火地改变着。 木寒生向所有市民下达的第一条命令就是已有商户免税一年,所有外地新入住商户可免税三、_对各地农民免税三年,行新卜屯田制,所有无地农民不管道外道,可以进入淮南道屯地。_屯土地经各县确认报批,拥有十年以上的自由耕作权。_''`府对于新屯土地者,发放种子及农具。丨手官府种子及农具I根据收成,收租为官六民四,不用官府帮助的官四.六。新屯土地由官府直接管理,官府不侵夺农户自屯土地,否则以极刑。_强行对道内各大主实行硬性租税,即五五分租,另地主还需按田亩数量交纳固定的粮税。 一系列鼓商促农的策使得淮南道在极短时间内得到极大的发展。虽然遭到了大地主们的烈抵制但iI数家违反政令被杀,没收全部土地后,再也没有人敢蠢I欲动。_明的地主甚至主动低租税防止租民的逃窜,另大量新垦土地,报为新屯田。大量外道流民的涌进,使淮南道当年粮食产量大大提高,人口也在急速地提升着。_.然免除了商业的赋税,但农业的税银增加,足以弥补这个缺额。介商业的蓬勃发展,也为日后更加强大奠定了基础。二 192,远方的来客 冖广冫二宀氵一冫 一日,木寒生正扬州城外亲自督训三个月来招!夂新兵,各地的将士果然不负众望,虽然这些兵士只经过短短三个月的集训,已经完全满足了上战场的要求冖木寒生的要求不是这样,要求这些新训兵士必须片淮道内的治安和防务,他要把这些兵士训成不亚于京.都护府军的战斗力。 飞骑军诸都尉别将...都留守扬州木寒生对淮南I.....内划分了几十块防区,这些都尉分派手下诸将去各地任守,自己一般留在扬州。_I_他们的帮助,木寒生几乎不要做什么事训练新兵的1丿人全部给他们抢去冖看来闲的时间长了,的确急的想找些事做做。其中最积极的要算木牙布了,夂左候军大都负责淮南道边境的巡视和关卡的驻守,这些小事当然不需他们卜些都尉大市事必躬亲,II也愁闷坏了他们。_扬州城内闲诸将喝酒戏耍。万些文官幕僚纷纷忙的不由乐户,让这些武将顿觉无用武之地,更觉郁抑!现在好了,大都督终于把新兵训练交给他们了,也不知木牙布从哪弄来一千匹良马,他最擅长的就是训练骑兵,他可向木寒生信誓旦旦,一定要把这些新兵训练成最优秀的-兵呢。 木寒生无比舒意地看着眼前的场景,直叹意和.....心。_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他成为名副其实的土皇帝,一方诸侯。 扬州虽然没有京城庶,但却充满了江南城市别有的风景和情调、加上木寒生几个月来一系列的改革,从中原等地涌来大量的商人,把这城市带动的渐渐热闹非凡!最主要的是,在这里,他不必再担心那些大臣是否在背后有什么机心,不必去揣摩皇帝的心思。他直后悔为什么现在才来这地方,白白浪费了数年青春。 转过身去果见月景随.陆天天走来。木寒生无奈地了摇头,虽然自己严令闲杂人等不准刂入这训练场,介唯独拿这个小月景没有办法,狠不下心来责备。 也许是水土养人,亻迮::..离了宫那沉闷的环境,月景出落地更加俏丽可爱小脸粉嫩......红,眼睛闪动明亮。_见到木寒生回身,她一个飞身,快速扑入木寒太怀中丨 木寒生大笑一身轻环抱着月景,任她在自己中撒娇。_I天天随后跟来微笑着无奈何地道,“十阻止不冖她,督,以后让秦元熊负责值岗吧!” 小月景了!”秦元熊不知怎么听见了陆天天说他的坏话,不满嚷嚷地走来,得几人哈哈大笑起来。 所有孩子全部不敢靠近这里半步!”费辛也凑了过来,调..地打趣道。众将见到这里的情况纷纷聚集起来,小月景说着笑话。那些训练地新兵也纷纷就地休息向月景投去感激的目光。每月景来到训练营,他们总会有半个时..左右的休息时间这让他们在高强度的训练中到一刻喘息的时间,总能不感激不尽呢! 众人嬉笑间月景完全不顾他I太取笑,反而无比满足地把木寒生抱的更加紧了。任木寒生如何劝说,就是不下来。_阵少女的异香直扑木寒生的鼻尖,他也感觉不适。_月景完全没有成长的自觉,自刂到这扬州,.然只有短短三个月,但她地身体可在迅速地发育着。每一次这种近距离的接触,木生是身有体触,而月景确似乎从来卩介意。木寒生曾单独告诉她,而她完全不把木寒生地话当回事,而且还一本正经地道,“那是对于陌生人,木大哥义她最亲的人,这样有什么关系嘛。她就经常与郭姐姐抱,而且还睡在一起呢。冖是木大哥不怎么--欢她,从来不带她睡觉’把木寒生夂无言以对,这月不会真的纯洁到这种程度吧,难道郭爱从来没有传教她? 报道。 .?木寒生看向市只见他们也纷纷露出不解的神色。_常凡成奇怪道大都督京'旧识可谓不少,不过自从都督来到这淮南道,明眼人刁知道都督是被逐的。谁还会来此相交呢?” 客人!”木寒生想要拉下月景,但没有拉动。 然这里远离京城,但丝毫没有降低她的警惕心。 们再调查吧!”木寒生说完就抱着月景朝营门走去,II天天赶紧跟上。 走到营门处,月景是懂事听话地从木寒生身上下来,紧紧跟随在木寒生地身后。远远地,木寒生见到营门外似乎不止一氵,义一大群人。_才衣着华贵,身后车马成群,更有无数的侍仆伴随左右,果然一派京中富贵地气势、 要知道,整个扬州城中如此称呼木寒生可以说是她地特权,如今竟然有人与他抢夺木寒生且还是京中来的,幸好是个男氵 木寒生也感无比奇怪,定睛一看,...吃一惊,继而无数地惊喜涌上心头,他三步并二步奔向来者,仔细上下一看,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然后重!地拥抱,高兴地道‘许老弟,真的身后你啊,许老弟!” 人正是许旺书,钏::那个第一次在水榭台与木寒生同台赛诗竞求李师师的胖公子。_I冖万次机缘后来二人多次相见,iI京城的日子里,许旺书更是多次拜访,与木寒生结成了良好的私 二 肿丿。一刂叼II旺书的父亲去逝后,许旺书全面秽犭丿入阜铁铫的所_I意,忙碌起来,这才渐系少了。 后,这些天来卡可瘦了不少,再也浑丨初…当……!”木寒生想到当初水榭台许旺书胖胖地傻样:不由轻笑出声,I言的回忆滋味涌看见了许旺书,他甚至还能想起刚刚鱼家水池内跳出来的时刻。 许旺书似乎毫卩介意依旧有些傻气地道我还是一个月前才闻说木大哥被调任淮南道此处,当时就生出前来此处看望大哥的意愿。不过一直忙碌,直到今日才有空闲啊!” 木寒生感到地不知说什么才好,看了几眼许旺书身后的众衣着华贵之人,向许旺书投去询问的眼神。他可不相信,许书的随从都有专车:且如此衣着。 短短三个月内,人口1增一倍由于:且全国各地还丨...量的流民iI涌向这里!别的卩卩关单这一路走来,半年前我见过的扬州城和此时的扬州城,那简直不能比较!直疑是否身处京都腹地,哈哈!” 许旺书一脸骄看向身后众人,接着道,“我们身为商人,对政治不.兴趣。冖却对大哥的促商政大感兴趣尤-.对那新入住商会免税三年的政策极为感兴趣。_:一小弟领着京都二地地众商家来次调看,希望可以与大哥详继而迁投资本于此!” 木寒生心中大喜,手向商家一揖,高声道,“远来是客,诸位如不闲鄙府简陋,还请屈移尊驾。_都督将在府中设宴招待诸位远来的朋友!” 众商家受宠若惊,么说木寒生也是一方观察使,.......在此设大都督府制,可算一方诸侯丿,此礼遇他犭卜些商人,直让他们担待不起,连连还礼。_也不敢坐,随着-寒生一路步行前往都督府。_路上得众多商家出门观看,许旺书次请来地大都是名震一方的大富豪,他们的家业数不胜数,富可敌国。__许旺书叫-_他们,他们大都看在与大唐银铺的面子上,来次一看。_对于什么...税三_一些,他们倒不是很在意。 而这些在那小商氵.中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小小扬州成几乎聚集了全国所有地大商。卜显然,这些大商家都要来次银设铺了。_更加加深了这些小商家们的信心,一些观望来次游查的商家更是立马下定决心,回去准备着设铺的事宜。 木寒生极为重视这场宴会,召集了州城所有的大小官员,文武将官,在都督府隆重设宴。宴会上木寒生大谈治政兴商发农理念,更在这个时代第一次提出,农为民之根本,商根本的理念,引得众商家激动不已。_纷畅言目前木寒生行的促商政策地不足和弊端。对于这些具体事物,木寒生就不懂了,于是让他那些文官去和他们讨论,并要求书记官记录整理要点,事后交于他决策! 酒至半巡,-寒生.......请出府中众女眷,向诸位远来的客人敬酒。一时间酒宴气氛无以复加,酒宴上地I女本就是些江南俊美女子,加上这些国之天色的都督夫氵,-女如云,几欲瑶池仙境。_.其,木寒生地正室夫人李持盈还是当今公主,也出来敬酒,吓的那些商人连连下跪,直道不敢。 _师师.......是见到了许旺书,亲自为他I起酒来,只让许旺书把木寒生羡慕地要死。_还言木寒生轻待师师,无论如何也举办婚礼,给她个正式名分。_.......大叹,要搬到扬州仄与木寒生同居一城。木寒生没想到,许旺书这本属酒间的一句戏言,日后竟然变成了现实。 一些不提,话说一热闹的酒宴结束,众商人受到了热情的接待。席间木寒_'.一一此时无官无民,无尊无卑,有的只::远方来的客人,有的只是远方来的朋友、_直让这些商人们感叹良.对木寒生心中充满了感激。_.然他们腰缠万贯,.然他们富可敌国,但他们的身份和政治地位其实是卜低彳刂不会有哪个官员会把们当成朋友,因为这意味着自降身份。_木寒生却做了,且他还是权倾一方的观察使! 许旺书没有立即离去,他似乎有多话想要对木寒生说,可义酒醉舌麻,咋咋呼呼几句,I出一封精美的书信后,在随从的服侍下,离开了。 冖.饮酒并不多,着这封许旺书带来的信笺,疑惑万分,会是谁的呢?单看信笺上卜字迹,应是女子无疑。_开信一看,只有一行清秀笔迹书写的诗句苦思搜诗灯下吟卩眠长夜怕寒;满庭木叶愁风起,透幌纱窗惜月沈。疏散未闻终随愿,盛衰见本来心;幽栖莫定梧桐树,暮雀啾空绕林。_字,慧兰! 慧兰?木寒生心中一这不是鱼幼薇吗?她还好吗?如何想起给自己诗。_I冫当初匆忙离京,甚至..招呼都未打。记答应过鱼德昌的事,内心不由愧疚万分。 李师师轻轻接着木生手中的信笺,轻声念读起来。_由李师师口中,更感远方的鱼幼薇在深夜那深深的怀念之情,凄婉而隐约。 女你我看看沉默不言,`悄退入府内。 月景似乎感到什么,上木寒生的大腿,俏生生地看着木寒生,轻声道,“木大哥,卩想姐姐了!” 木寒生把信塞入怀中,抱紧月景,轻拍她的背部,她入睡。一·今还能怎样,京中的确留下了些许遗憾,但所幸,至少还没有后悔。李师师,杨玉环,都在他的身边。卜还有何理由再求其他? 起,不然月儿会思念郭姐姐,月儿会睡不着的!” 二 193,平定江南 冖忤刂刂刂 丨下来的几日,木寒生带领着从京仄来众商家游览了淮南道内诸风景名胜区,把酒畅饮,言笑胜欢。_I太商甚至当就许下诺言,待回京后着手投资淮南道事宜_.卜些商_人掌握了大唐流...面五分之一的财富,有了他们的帮助,相信淮南道会在最快的速度富庶起来。 在随后的又三个月扬州城内商户足足增加一倍并且还在以极快的速度增加着。_I户也达到前所未有的境地,达到一余万户。彡知道,目前全唐境内统计,才仅仅九百多万户而已。大量的内迁流民导致了淮南道内土地的快速消耗和陷入紧张境地。_且民众太流聚也引起朝廷的警惕和重视,大量的关卡设置的通往淮南道彳-个道口上,严禁普通民众进入淮南道内。卜样一来,流入淮南道内的民众显著减少,减轻了木寒生的压力。_使是这I仍有为数不夂民众绕着直达道路,曲折经过山南东道,黔中道、江南西道等地流入。 节廷封锁严禁民众从北方中原流往淮南道,更兼锁了部分商家来往通畅的商路。_I..在淮南道内铺的商家一时间货流阻塞,生意大受影响。_此事引起木寒生的震怒,命令封锁淮南道所有道理,严禁江南东道、江南西道、岭道的官货输送京都。_......一边-书朝廷痛斥地方官员违法行事,一...命令飞骑军左1军越境击杀封锁道路的兵士。更派出大量中军将士,前往山南东道、山南西道、等地,封锁重要交通口,阻止官货银钱输送长安,使得南方半壁江山的税钱收入全部中断。_卜器最后不不取消对商户的锁,但任严禁民流的涌入。寒生这才撤令回兵。 黑衣大食撕毁盟约,再次逼犯边、原本戍卫京都的都护军不得不调往前线。突厥部分独立部落,也纷骚扰边境:吐蕃更是连连攻占大数城。_I..朝廷把全国各地大分府戍军全部调集,南部城县防守大量空乏廿一对木生的行动无能为力。_李成器更担心木寒生趁机反叛,攻入京城于::才顺屈了木寒生的条件。 天元八年,江南地大丰收,木生采纳了仓曹司仓参军事田归的意见,把本归朝廷所有经营的盐政收归府道所有,特设盐曹司盐参军事,主管盐产、盐运、盐卖,使得淮南道府在过渡期内地财税收入大大增加。_元八年末,淮南道户口已达一百五十万余户,钱二百万贯,其中盐利一百三十万贯。税-四百余万石绢三百万匹、三十万屯、布二百万端。_这是个什么概念,即在朝廷几年内乱财税不景气的情况下单一淮道的税钱税钱已达全国六分之一,粟五分一,绢、棉、布等三分之一左右。_于丝麻产量,由于苏杭地区是全国最重要的丝绸制造产地木寒生地大力收购,和几位丝绸商家几乎垄断了全国的丝绸市场。 此事再次激怒朝中彳.器,他本以为木寒生屈逃淮南道,可以让他安心可几年。_谁知短短时间内,木寒生就有独霸一方的架势。如今是召他不来,唤他不去更可恶的是,如今他富的流:了却只向朝廷进贡极少量的银税,环断哭穷。节廷由于连年征战国库空虚,他李成器想摆一次规模大点的宫宴都不得不向京中富豪‘摊派’。一些都不足虑,重要的是木生不但保留完善了五万飞骑军中军五万飞骑军左候军,.......组立了一直未成军的飞骑军右候军。环算城县边境巡防地兵士,单单常备军就有十五万之巨,这可是李成器的心头之痛啊! 于是朝廷假借木生似收官盐权为由,指蔑他有造反之意。木寒生派往京城地使者多方游说,丝毫不见缓机。无奈之下,陆天天建议调回使者,任由朝中众人叫嚣。_快地,些大臣们发现,无论他们怎么攻淮南道那边毫无反应,悠闲II得。_架势分明在说,老子就是反了,你奈我何。_.....把李成器气的直眼,他现在搜刮家底,也聚集不起十万军队。_别说十万,现在就算是给他五十万军队,李成器也完全没有自信可以讨伐木寒生。统军大元帅用兵如神,麾下中军所部以一敌十,左候军突厥部.......是如狼似虎。 天年,天乱加剧,各地狼烟四起,灾祸不断,唯独淮南道这里民丰物足,民众生活安逸,宛如世外桃源。_方诸道贼匪祸乱,朝廷无兵可救,那些道府II.官只得遣使前往淮南道,请求木寒生派兵援之。木寒生接受众谋士太意见,主派新组建的右候军部前往各地平叛。右候军总将暂任白天行,由于他出身木_全权委派他去处理一切事物。_且暗受机宜,让他趁各地培植亲信,安插心腹,扶植亲近官员。 未经实战的右候军一惊人,以极夂代价歼灭盘踞在岳州洞庭一带叛贼,歼敌五千余人,斩杀敌首无数。_于敌I拒不投降,且残杀百姓卜其尸体为墙,阻碍右候太进军。_I..白天行大怒,把敌方首领全部斩首,游百里示众。 一一举措-但赢了附近的民心,更使得周围其他贼匪胆破心裂,一.......无大的抗争,众多匪民甚至主动谈判。始知大多乃无家可归,丧田无食被逼地农.、_白天行的这一情报上报木生处,一新投谋士许戈建言,可收编多投降草贼,委派诸将前往各城任新军使,分领诸地草贼担任诸城治安防御。_消-城刺史县地军权,军政分治。_权统归木寒生节制! 至此,木实际-控制了江南诸道的所有控制权,不过为了避免刺激朝廷。木寒生未对各地地政治加以任何太干预,更未对各地地税钱加以克收。统算各地的军事实力,南道内正规军已达十五万左右,其他城戍军约十万人。 各地投降收编加之招募的新军约三十万,分布江南各道。给养由各地出纳,军械衣着马匹二 卑一肀扬州发放!虽然陆续有诸城刺史发生军变,杀害新军诔冖犭过很快地就有大军_造乱者统统拿下,以后再无乱势,江南诸道也渐渐恢复平静。 吐蕃见剑南等地守空虚,大举入侵一时各地II烟四起军情不断送往长安。此时朝廷大军正与衣大食陷入决姚崇更是亲自披挂上阵,指挥战斗。II中无人作策,急李成器坐立不安。最后不知是谁想起了木寒生,...建议再诏令木寒生率军剿灭吐蕃敌军。李成..无法,一纸诏令又传到扬州。 木寒生与诸将商议..'决定亲率中军、左候军、右候军十五万大军,讨伐吐蕃入侵敌军。_...军迅速聚久未征战的左候军和中军诸将士更是不耐。扬州民众点灯结彩庆送即将要出征的大军。木寒生为他们创造了世外般太生活环境,如今众将士为了保护这种生活前去征讨吐蕃,民众们如I能不支持。 一些城外地农民甚至不远路程,往都督府送来鸡蛋果品,以表心意。大量小民商户更是踊跃捐资力助木寒生出军。谁都没有恐惧和战争的畏惧,人们是十分相信飞骑军的力量,人们对木寒生的信任已经达到了崇拜神地境地。 来,淮南道内的民心基本上全向向您了。丨许旺书坐在大都督府内开玩笑地道。 眷纷纷走了出来。_言一出众女纷纷落泪,似乎生.离别无险哀愁。 木寒生看了众女一.无限满足。卜曾担心来到个鬼地方,生育机能是否会消失。谁知经过一年来彳苦耕如今杨玉环、李师师都大挺着肚子,离临盘不远了。_持..也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唯独花夫人为何不见喜事,木寒生在她身可大下了功夫,无奈腹中平原坦荡荡,不见丝微凸起处! 好一我回来抱上几个大胖小子,哈哈,丫头也行,哈哈,我不重男轻女的!” 许旺书一见,就要拉上他的夫人离被李师师一抓住,说道,“许弟想要往哪里逃?倩妹跟你时间也不短了,怎么不见你结出个果啊!” 李师师出青楼,II有温文儒雅的一面,也有市井间放荡不羁的粗俗。_许旺书被如此一问,顿时涨红了脸,尴尬道,“个……这个……万不能与大哥相比了!” 如倩,也一许旺书的妻子闻言羞涩地靠向许地耳朵,轻言几句,只见许旺书喜出`外,大叫一声,“真太啊?” 如倩大羞,害怕地低下头去。许旺书哪管那么多,高叫连连,抱起如就是一阵猛亲。_些天常常跟iI木寒生身后,什么没学会,尽学到这些浪荡之举了。 前,脸色平静,眼神忧郁地道。_II刂她随着木寒生来到这扬州,就整日闷闷不乐,郁郁寡欢,很少见其言笑。木寒生曾想尽办法逗其开心,总奈她突然变的如冰块一般,不见熔化。木寒生曾觉得她是思念故土想要把她送回西域可::她却痛哭起来,死活也不愿离开大都督府。今日见其主动开口言话,-寒生也吃了一惊。 卩但木寒吃了一惊,众女眷也纷投去奇怪的目光。木寒生只轻声询问道,“斗都'可是去打仗,不是游玩,战场凶险万分,不是你等女子……!” 话说地斩钉截铁,似乎没有任何人可以女她的决心 看向众女眷,希望有人可以帮他劝说。 李师师及时走了上拥住楼兰的胳膊,轻轻道,“是啊,夫君你就带上楼兰妹妹又如何。_楼兰妹妹家乡远在西域,你把他困在此处一年多了,叫她如何不苦闷?再说了,你此去剑南之地,远在千里之外,身边又没个人照应,叫我等如何放心。楼兰妹妹,如你答应贴身照顾大都督饮食起居,我就央求他带上你出征!” I丝毫不忧郁,坚决地点了点头_师师一见笑了,看向李持盈,杨玉环,花蕊等人,笑道,“诸位姐姐,还不一起帮我劝说夫君!” 人人一见心中了然,中大都乃粗鲁男士之辈木寒生这一年来,在她们的宠惯下,几乎习惯了别人的服侍。_突间,没有人照料饮食起居,哪能让儿位夫人放心。_:一纷纷缠上木寒生,软语细磨,一副不达目卜卩罢休的架势。 寒生得搬出最后地挡箭牌。 持盈说卜丨 么都能随你出征?”李'师得理不饶氵 将士?陆天天是谋士,没有她,谁给我出谋划策。_水英与白天行是兄妹,可是一员大将,一个顶你们十一呢!”木寒生得意地反驳。 常有事没事瞅机会来与夫君商量什么要事。十看摆明是丈要接近夫君!”李持盈像是发现什么秘密,大叫道。 二 194,益州争夺战 冖忤冖冂刂 我的天啦,这几位......人一说开来,似乎没完没了,并且越说越气愤,齐声向木寒生讨伐。_''''I卜木寒生狼狈地逃走,再一去,不知道这些妇人还出1么旧帐。 李师师在身后大声喊道,礻得意之情。_些女子近似乎学会了精诚团结,凡事一.外搞的木寒生处处被动,在温中享受着难言的辛辣。 时候很是野蛮,但见到正事一般还是很得大体的。 的!”府卫接着道。 道。其实他根本不知道来人是谁,故-大喊侍仆上茶,以使得众夫人知道来了客人。__众夫人纷纷有退下的意思,许旺书也站起来准备告退。 瞬间,所有人全部I原地,愣'地看着门口处。一有木寒生兀自不知,端起茶舒意地品尝着、_抬头一看,乍觉不对、_怎么几位夫人都目光如火,愤恨地着卜。转目向来人一看,木寒生也傻愣了眼。 只见来人身.一身淡雅青色儒衣,逸轻灵。_容娇美,文气十足。举手投足间,沉稳不惊,的确是.经风浪,看惯世间起伏的人物。_是这位人物竟然是位女子,不过三十年丨_对、再加上一个未婚! 来人。 人正是官婉儿,见她见木寒生的惊诧状颇觉好笑,轻轻行礼后道,“草民上官婉儿参拜淮南道观察使,兼招讨草贼使木寒生大都督!” 上官婉'此言话中有话,前面的号乃是皇上封授,而大都督的称谓却是自封。如此在上官婉儿口中说出,木寒生一时也分卩出是讥讽还是嘲笑,只尴尬道,“尚书大人I时有暇竟然到荒凉贫地。本官有失远迎,请恕罪,恕罪!” 木寒生的一本正经惹书上官婉儿一阵窃笑反问道,“观察使大人难道不请我坐下吗?” 众夫人和许旺书见也纷纷不走了。_持盈见过上官婉儿几面而其他人则大都是''''闻。_II旺书更是对上官婉儿一..崇拜就差盯着对方流口水了。_几番交谈介绍下来,木寒生提及正题。 了!”上官婉儿丝毫不介意,洒脱地道。 会来到扬州?” 的治理下今非昔比,比京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卩实在很是好奇,观察使大人是如何在如此短的时期内完成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呢?幸好如今我辞''`罢务,可卜有时_游历四方当借为观察使大人送信地机会,在此多盘桓几日。丨 不嫌弃,就住我府中,也好让我夫人带引参观,以尽地主之谊!”木寒生虽然不明白上官婉儿为何辞官,不过他也很知趣地不问。心中却下计划,无论如何也要留下上官婉儿,她可我大唐不可多得的一名人才啊! ''`婉儿倒也不客气,站起来行礼亻那就叨扰了。丨_I....即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递给木寒生道,“这是京中密友让我带来的书信,今日还早,我且去扬州仄'转转,观察使大人,诸位夫人,许公子,告辞!” 上官大人,负责为上官大人解惑!”木寒生知道上官婉儿对此道极为精通熟悉,丝毫不避讳隐瞒。 上官婉儿依旧保持.微笑,对木寒生的安排丝毫不介意。 朱护卫却愣了一下才道是,转跑开,召集护卫。卜来都督府近一年了还从未见大都'对何人如此重视。情知此人绝非一般,心下更是不敢怠慢! 亲自送上官婉儿至.外,许旺书也随之告辞。_到府中,看着有些熟地信木寒生.缓打开。_冖其然,正是鱼薇的信。刂幼薇与上官婉儿是闺中好友,木寒生早已知晓。_义想不到上官婉儿竟然为了一封信,亲自不远里,从京城送至! 心中又无多余文字,娟秀的笔迹写着几行平平的i句。_别千扈不愁离肠百结解无由;_销歇入圃,杨柳东卜I客舟。_散已悲环定,思情须学水长流;有花时节知难遇,来肯醉玉楼。诗中淡淡思念,切切哀愁,看的木寒生心中不能自禁,抬头淡然问道,“谁与幼薇联信了?” 众夫人顿时知道怎么回事,李师师轻前几步,轻.道,“上次鱼妹书信与你,我见你很::繁忙,一直未得回复。_:一与众姐姐商量,帮你回复书信一封…!” 木寒生没有责怪,义站了起来,轻声道了一句,“这次不要回了……!”丢下书信朝..'院走去。 人名夫人愣在当地,们都能猜着木寒生的心思,于义纷纷坐下,看着鱼幼薇的来信,叹气不已!月景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这种哀愁的气氛,追着木寒生跑去,缠求道,“木大哥,木大哥,带我去打吐蕃吧。_木大哥带我一起出征好不好……” 次日二 犭皋生率军出征了。_I天天领左候部率先离开扬州城早入仆等将领着右候军随即出发,木寒生领着中军所部跟在最后。形成一个三角犄行行军阵形。_于这次是去剑未道讨伐吐蕃侵略军可谓境内作战,对于辎重补给要求不是很严。重要的重轻I-已经率先出发了,沿途各城的城.军纷纷调集粮草,以供用。_扬州所有官员全部出来送行,加上众多商人,数之不尽地百姓,煞是热闹,直到远州城数十里,还能看到城头送立的人群。 由于木寒生大都'地特殊身份,虽然他极力要求骑马但入未与敌短锋相交的时刻,他还::硬被塞进马车周围满是护地兵士。_广说这是为了防止刺客,广现在是木生亲兵护卫队彳II-长丨_原来责木寒生亲兵护卫地容定山调往右候军任都尉去了。直把他高兴太屁颠屁.地! 马车很稳,沿尹速度也不快,木生丝毫不着急。_蕃把战线拉的越大卜就要越加分兵,更利于木生各个击破。_然,这样做亻是为了给朝廷压力,让他们着着急,好使得他们不要在颐指气使,目中无人。 楼兰身着西域特有饰盛装打I冖刂腰间却I着一柄弯弯的圆刀,刀鞘装饰的非常华丽。她整个人像变了个模样:没有跳舞时那种妩媚艳,灵动迷人的气质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地气息。陈广无论如何也不准楼兰带刀与木寒生同乘一车,他_心楼兰会借机行刺。 不过被木寒生斥走如果楼兰想要行刺他,机会可多了去了。 _楼兰忠忠勤勤,刻不离木寒生左右。甚_连睡觉的时候,也不去衣地睡在木寒生地周围。_::卩避地为木寒生穿I...漱。木寒生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渐渐地也就适应了。环刂楼兰自从随军以来,一直不`不语,时刻与木寒生保持着距离,让木寒生直感奇怪! 大军渐渐行至通州,前方州、汉州、茂州、州、_遂州、嘉州、雅州纷纷被吐蕃占领。_方巴州、利州驻有朝廷五万大军,曾与吐蕃北_军队对峙十天左右,I亡严重。_部方州、合州、州、州、戎州、州等地仅有各地聚集的数万军队,每城守军约在万余。_强支撑,如果吐蕃大军攻打南部,恐怕这些仄早已沦陷。巴蜀之地,物民丰_掌之地,就有大小城池几十座,难怪吐蕃会盯上这里。_吐蕃军队地攻势,他们能想以攻打下来地数十座城池为据点依托,大军陆续东丬,后_军北上,直攻毫无备地京畿腹地! 也许是到木寒'.大军将至地情报原本正攻打巴州、利州的大军纷纷后撤,做出守城的架势。木寒生知吐蕃要做守城战,一旦对方守住这些城池,就代表着胜利。卜丿-打的几个城池成圆形分布,其中大军主力驻守益州,位于中心部位。前有州、梓州,下有遂州、嘉州、雅州,后有汉州、茂州。_论前..'那座城池遭到攻击,都可以受到益州地大军援助,形扌一铁桶般的防御。木寒生一时难以下口,于是一边命令右候军南下方、合、渝、戎、等州协助防守。卜儿州连成一线,经过五万右卜军的补援,兵力得以充足,守城阻挡吐蕃的几日进攻已经绰绰有余 大量粮草辎刂尹方源源不断运来,木寒生也在等待,一则等待着对方消耗粮草,二来等待着对方详细的情报,最重要的是,等待着后方紧急运来的攻城器械。_:攻城战,木寒生经验稍显不所以一开始就遇到不少挫折。加之蜀地多山多河流,突厥骑兵地优势在这里很难发挥,所以一连月余,战事进展缓慢! iI详细情报后,-寒生与诸军量,南方六城大军齐出,作全面进攻状,巴、利二州也开始调兵遣将,唯独通州一点消息没有。很快,前方情报传来,从益州开出五万大军,增援州方向。 木寒生的计逞,自大喜。_方面让左候军部继续留守通州,继续与巴州、利州做出合攻州状,一面中军五万本部军马迅速迂回至合州境内。_...连绵细雨天,偷袭离合州最近地遂州,当时遂州内只有八千人马。奇Qīsuū.сom书偷袭遂州手后,木生马不停蹄,迅速率领大军攻下离遂州不远的州。_于遂州攻下,方州、合州、州大军纷纷前调。一下子就把I州与益州地通道切断。木寒生本待稍作修正,与诸城大军包围攻打,全歼方五万军马。谁知对方将领乎很明形势,迅速做出弃城北上,绕回益州的决定,使得木寒生地计划落空。卜样,与吐蕃对阵_一多月后,木寒连夺三城,敌人守军也由分散遍布改成重点守护益州。_尹方茂州、嘉州、雅州驻军都不足万人,汉州约有五万军队,而益州II足足有十五万大军驻守,所以战斗很快就变成了重点的益州攻防战。_且将会是一惨烈卜斗! _离州很近,且中间无大江大河的阻拦。_以木寒生的大军多次想从梓州攻打仟汉可是正因为二城很近,互成犄角之势,援守迅速,才难以攻下。其实木寒生并礻把战斗导向卜样的一场攻坚战,因为那样他会损失惨重的,对于自身来说,卜种自损元气的做法,实为智。冖是如此就这样撤回去,讠心民心来说,损失也是不可估量的。 他与众将思商了众.:太计策,连包围战也想着了,益州城内储粮丰富即使失去外界的补I也足以支撑一年有余。木生更是派出大量使节,商量退兵之事却被一次蛮横拒绝,最后竟然斩杀了使者。 木寒生被逼无奈,:终运掉大军,准备最后强硬的攻城战。卜是木寒生最不愿看到的情局,因为历史上大多数的攻城战,对攻击一方来说,代价通常都是惨重的!二 195,惨烈的守城 冖砟刂冖中氵 选择正面强攻益州仄,讠-_冖.来说是必不已,I却又势在必行。一月以来,飞骑军战事缓慢,已大大影响了士气。_种飞骑军无敌于天下的神话已发生动摇,军心虽不止混乱,但刚刚组建以飞骑军为神般崇拜的右候军的士气却低的不能再低。木寒生并不认为这是件坏事,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会让右候军迅速明白,战争不是神话,而是残酷的血与血的厮杀,是地狱般惨烈的.如此挫折让他不可一世的众将纷纷开始反思,至少他们出行说话,再也没有往日的傲气。连一向不知烦愁的马三,也学会皱起眉头忧思着目卞夂战局。 木寒生与众将商量过众多的计策,!至有人提出派出一支部队深入吐蕃境内,来一招围魏救赵,攻其京都,逼益州的大军回撤。_一建议被木寒生迅速否决,一来他们尚且不知吐蕃境内尚有多少可作战的兵力,一旦深入的军队陷入孤军作战,于木寒生来说,损失是不可估量的。_-飞骑军以-兵为主,吐蕃地处西藏高原地带,氧多山,补给极为困难。木寒生甚至不敢相信,此众多的吐蕃军队是如何长途跋涉,前来攻打剑南道。_.....过简单的资木寒生还是清楚当时的吐蕃国境与千年尹的差别还是丨彳,I.....着青藏高原高度的逐年上升,气候也在发生着变化,最终导致曾经盛极一时的吐蕃帝国光辉不再!只是有一点是不会有太大改变的,那就是青藏高原险峻的地势和众多的高山。_’使再给木寒生一支飞骑军,他也不会去考虑攻打逻些城(今拉萨)。 是该来场猛烈的战了,让世人明白,我飞骑军是不会畏惧攻城战的。木寒生站在益州五里之外的高坡-暗自决心,挥手指向益州的护城河上游,淡淡道,“切断它!” 益州护城河有二条流,一条是从江绕府城下经过与另一条分流汇合。_一-分流乃岷江的支流,南河,绕益州西,南向东而去。_水流量巨大,曾被误认为是岷地支流。_要想切断这样的护城河水流,工程量是多么的浩大,可想而知。 众将虽然心有.虑,但还是迅速地执行了命令。_'军、左候军负责轮流警戒益州内的吐军队。_候军开始在益州一外深挖壕沟、护堤和构卜....高塔,而原本本地驻-那些兵士则被分-去阻断护城河源流。一此一即可长久地围困益州城。_.然付出的时间和代价很大,但会让困守在益州城内的将士感到恐惧,明白飞-军攻城太决心,继而削弱他们的战斗力。 在护城河水流渐渐下降时候驻守益州的吐蕃将领终于按捺礻住,攻城弩弓射向构筑壕沟工事的将士们。_奈一则吐蕃的攻城器械数量不多且制作粗糙,...多数都是进入剑南道后逼迫当地工匠临时赶制的。一般射程在五百米左右,远地不超过六百米,近的只有三百米。卜样当弩箭射到木寒生构筑地工前时已是强弩之末轻松地就被早已准备好的将士们用盾牌挡了下去。一连几天的猛烈射击,只损伤木寒生所部不_百人,却浪费了大量的箭支。 守城将领也发现样地攻击根本没有作用,这时''城河的河水几乎开始断绝。_...急的吐蕃将领搬出投石车,几百斤彳...石猛烈地抛出,落向木寒生的阵地瞬间即把几名兵士连着一名战马砸成肉饼。_.碎的巨石更是连连伤了几十人。_`-军众将立马开始退步重新布阵,大量正面工事的将士也纷纷撤出壕沟!而其他方向地工事依然热火朝天的进行着。_蕃抛石车地缺乏导致了他礻`全面的攻击而当抛石车运到另一才方向时,那方地士就撤出这方的将士又迅.回到工事继I‘修筑。 吐蕃诸将疲:奔命,`-_更是修筑工事地大分时间移向夜晚使吐蕃军队分不II那方有将士,哪方没有。__''城河河水完全断流的时候,他们终于气急败坏了,大量浸着油料的燃烧物抛向飞骑军的工事体系,大量易燃的高塔土木工事纷纷遭到破坏,辛苦多日的努力有付水东流的危险。 冖.看着已经有.疯狂的吐蕃队,微微笑了,转大声对着早已准备多时的众将道,“传我大都督令,对益州的第一波攻击现在开始!” 声,第一块飞骑军的抛斥车抛出一块大石,不偏不倚地砸中益州城门。只听咚一声,城楼上死伤一片,数名吐蕃将士更是应声跌下城墙。 哦!哦!!哦!!!`-军将士看._.:_来第一次反击,纷纷发出齐天的震喊。卜些天来,他们被吐蕃铺天盖地的射击压抑的实在太郁闷了,如今见到终于开始反击,总不吐气欢呼!伴随着卜阵阵的呐喊声,遮天盖地如同蝗虫般无数的大石如雨落般射向益州城。_哐哐哐咚,破声不绝于耳,哭天喊地的吐蕃兵士的叫喊声连成一片,远在数里之外的木寒生甚至看到那些兵士狼地逃下城墙,逃入城中。 _`-军的攻城机械可是非常精良,.上木寒生运一些现代的知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对其进行了改装,无论是射程还是精度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提高。_过一番狂轰猛烈的饣忄,-寒生见时机已经成熟,向身旁太旗手一点头,旗手手中迅速举起一柄鲜红的大红旗,与此同时,坡下的鼓兵猛烈-敲起鼓爿。 突然之间,不知隐.何处从壕沟后冲入大量太-城冲车,无数弓箭手在攻城重车的掩护下,慢慢接近城墙,到达弓箭射程最强劲范围内,无数的箭支如飞蚁一般,`向益州城墙和益州城内。一时间,残存在城墙上的兵士几乎无人幸免,瞬间就成了刺猬的兄弟。左候军突厥部的骑兵迅速冲了上来,奇怪的是他们手上 二 片赞寸义卜卩丿一纷提着装满土夂草袋,来到护城仃欢冖廾速投入下去。一此同时几辆经过特殊改装攻城重装冲车冲向城门,在兵地推动撞击下,一次次撼动考验太持久坚硬力。 _一战场上喊声一片,秩序迅速而丝毫不见混乱。反应过来的吐蕃军队又迅速派出大量兵士,重新上据城头,无数弓箭手也开始反击。大量的燃烧罐抛向攻城''车,谁知这些攻城冲车全部都义经过特殊改装地,在木质冲车顶层又加了一层铁制的装甲。破开彳烧罐燃液顺着铁顶流下,熊熊地在冲车附近燃烧着。入冲车保护下的兵士依然顽强的撞击着厚实的城门。刂大的益州仄终于开始晃动了,更多的吐蕃兵士采取措施从里面始挤住城门、_城头的兵士也发现异常,投燃烧罐石,头辆冲车终于抵抗不住矢石的正面打击,骨架轰地一声散了。及时感应到的兵士纷纷退到后冲车地保护下。_时木寒生高举起黑旗,鼓声也变的缓慢起来,渐有停歇的迹象。 众士兵如水一般的迅速后撤,一直到壕沟外。_一次全面地攻城暂时停歇了,飞骑军方面损失轻微,却给益州城造成了不小的损伤,更多城内的兵士造成心理上巨大的恐慌。万些城门前燃烧着的黑烟直到几个时辰后才慢慢消去。 接下来的几天,战稀稀疏疏地行着。木寒生更无发女大规模的攻城了沟工事也本筑卜....结束,数条暗道从沟仟通往益州城。 起风了守在益州城上地兵士们昏欲睡,突然一人惊叫起来惹众人纷纷醒目提神,并未发现飞骑军攻城啊! 众人抬头,却发现空上着几个黑点,盘旋在益州城上,绕来绕去?老鹰?黑点越来越近,眼尖的终于看见空中那飞翔着地,分明是人,身着黑色衣服,张着巨大翅膀的人类! 引众人纷_下跪,无限虔诚地想着中的神开始膜拜。 军,是飞骑军的巫术,快给我射击!”一名吐蕃将领大声怒喝,稀稀落落的箭支射向天空。此时,那些黑.似完成了任务,渐渐地远离了益州城的范围。 大喜道如今的益州仄完全没有平民百姓,吐蕃为了避免粮食的消耗,早就驱逐了城中的百姓,这样,我们就无所顾忌了!” 那些黑鹰::当初木寒生在扬州内突然心痒制作的人只大风能工巧匠的改进下,变成类似滑翔伞的空中侦察工具。木寒生早已料到这样的东西会遇到的,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入扬州的时候,他也曾制作了大量的简单火药,其实卜个时I..药也是普遍存在的。_彳::搞不出威力大一点的炸弹,哪怕是手榴弹那样的威力。尹经过那些工匠的无数试验,终于试制出小有威力的火药弹。介木寒生依然不满意,不然的此时把扬州的那几一热气艇开过来,装上一艇的炸药,飞到益州城上哗啦啦往下倒,那肯定把益州城炸的支离破碎,鸡飞狗跳。 实益州本是他的卩乡,''''完木寒生的划,他的内心还义很沉痛的! 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众将还有什么疑问?”木寒生郑重地道、 费辛低下头去,身为将领的他当明白为将者爱惜将士那是仁将的必备。_但是,要他亲手毁了自己的家园,虽然里面浑有亲人,心中还是转变不了。 敌军出城突围!”木寒生见到费辛的表情,改变了命令。 日,益州城之战始了有史以规模最大,时间最久的攻城器械护攻战。_数的攻城器械从后方源源礻'地送来,大量的工匠更是在后方继承临时赶制简单的投石车。石_简单的火药、燃烧罐不断地投向益州城益州城的...-也不断毁坏着前沿的投石车。 一样二军‘炮兵’似的存在般战一直持续了一月有余,吐蕃军队甚至拆除了益州城内的房屋,以取得投石车的弹药来源。_但这效果依然不明显,在飞骑军的‘狂轰滥炸几吐蕃的市士不断地折损着,反击的能力也越来越弱! 蕃军队,迷惑不解。_难道他们在指盼援军?还是等待汉州的军队。汉州的五万军队早在半月前,已被木寒生调集的其他军队歼灭,而情报上前来援救的十万大军也撤回了逻些城。难道益州城内的吐蕃军队还不知道? 木寒生一次次发出招降的旗语,义对方始终无于衷。楼兰轻轻地从身后走来,为木寒生披上一件披风。轻轻开口道,“都督,快结束了吧!” 一时,益州城门_I.缓打开,就当大家都以为他们是来投降时,城内奔出一支数万的骑兵、 虽然衣着破烂,但'光依旧闪闪,哪是投降的模样。 杀!吐蕃大军开始:后的突围,五万步兵在数万骑兵的掩护下,向木寒生的阵地发动猛烈的突围战。_....应过来的飞骑军迅速展开阵势反突围战斗打开。_..厥左候军部左将_-牙布大吼一.率先冲入敌阵厮杀。_些天来,还是第一次遇到样面对面大规模的交战,该是左候军发威的时刻了! 二 196,楼兰的复仇 冖球亠一门冲 突围一次次地发起着,二军进行了惨烈的正面交战斗。_斗断断续续持续了九天_军败将不足万氵彳蕃将士重新撤回益州城,闭门死守,大有与益州I亡太决心。木寒生所部也入衤I出了近万人卜伤亡! 木寒生的心是惊憾彳,年的突厥大军虽然锐不可挡,但却如娇贵脆弱的饰剑,没有如此坚韧的顽强。木寒生甚至佩服这些吐I士和领兵的将领来,究竟::什么让他们死不投降? 最后的总攻发起了,水般的士兵同时_四大城发起猛烈的攻击,石车、弩箭更是发出最后辉煌的猛烈,密集地轰射着守城的将士抬不起头来。冖十是哪个门最先破碎,是怨气和仇恨的飞骑军将士与吐蕃兵士展开最后的街巷争夺战。_斗整整持续了一天,从黎明战斗到黄昏。刂幕降临了,依然有众多的兵士举着火把搜寻着每一条旮旯。城外,总军大营外的空地上,堆起了一队队的火堆,数十名衣履破烂的吐蕃高级将领气傲地昂着头,飞骑军大多数将领都围坐在四周。 下,来到众俘虏面前。木寒生当众坐丬,上荡着轻松的笑容,轻喝道,“尔等见了本都督,为何不跪?” 十几名将士迅..冲了上去,强...地按捺下众人。那些吐蕃将领似乎极为不满,跪是跪丬丿,I头却昂的更加不可一世了。 木寒生也不在意,甚至有点可笑。谓胜者为王败者寇,他不明白这些战败的将领凭什么如此傲气,他轻轻道,“诸位吐蕃国市领作战勇猛,实在令本都督佩服。冖刂剑南道乃我大.叩彡、尔守未经我皇上准许入驻我大唐城池,该何罪?今本都督看在二国时代友好的份上,如尔等愿投降本都督,本都督可饶你等一死!” 地站了起来喝骂道,一市领甚至冲了上来,意欲以身体撞袭木寒生。 嗖嗖,只瞬间,的前胸就插不止十只短箭,紧接着,数名木寒生的贴身护卫窜了出来,手起刀落那将领已经身、首、臂、脚分成七八块了鲜血咕咕地流饣,脏摊了一地。 跪着的众将终于眼恐惧之色没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可以无动于衷。一有那站起来的吐蕃将领目尽裂,嘶哑着喉大喝道,“狗贼,快杀了我狗贼,衤生啖你地皮肉,我要干饮你的毛血,狗贼……!” 道。_众护卫冖冖.没有反对也厌恶快速地拖走那名将领,很快只听啊的一声周围复归静! 晃晃的陌刀,反射着森冷地火光。 沉默那些将领虽然满邛尽是恐惧,但依然没有氵话。_''凡成毫不留情一刀砍断其中一名稍显有点不满将领的手臂,对旁边的兵士道,“拖走,不过想死可没有那么容易,让你们尝尝,我大唐刑法的威力!” 木寒生对接下来的场景并不感兴趣,非常明白这些将领即使投降,也不会有多少忠诚度的、_正准备起身离开,谁知一....沉默寡言的楼兰突然来到木寒生面前,跪下泣道,“都督,请把格穆交于楼兰。 人仇恨道。 木寒生大感不解,着那年轻人迷惑太肀子,恐怕他也不清楚这名女子为何认识自己吧。木寒生点了点头,他隐约明白,II楼兰要求跟随自己出征以来,为的就是等待这一天吧。 I重重地给木寒磕了三个头,在众目睽睽之下,来到众吐蕃将领面前,眼中充满火一般地仇恨,淡淡道,“吉达格穆,你还认识我吗?” 那叫吉达格穆的吐蕃领陷入思索,..然睁开眼睛,...惊地吼道,“你……你……曼里琳!” 曼里琳?是谁?难I.....就是楼兰地字吗?木寒生大感好奇,于是重新坐下,看来楼兰于这什么格穆像是识。 大笑,眼泪却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_听她慢慢地道,_你还记得吗?卜年你是如何灭我民,如何残忍地杀害我的父亲。十丈...是父亲的灵魂在保佑着我,终于让我找到了你,为我父亲、母亲兄弟姐妹、众多族民报仇。 楼兰突然解开身'地衣袍,露出如玉洁白的手臂。肀拔耸立的胸挤涨着不堪重负的衣服,卡根细细的红绳在背后交错缠绕,如云般的秀发披洒下来,遮住她的面孔。_行无疵地美腿,.缓移动,娇小的金莲从鞋中退出,如嫩一般让人心醉。她踏雪无痕,如同飘起来般向格穆移动去似乎天地地尘埃都礻玷污她那举世无双纯洁的双足。 一一一双舞者地足,一是那仙子般不可挑_'.卜美腿,在火光地耀映下,神秘而梦幻的梦让人窒息。冖过围观的众人却没有迷醉,而是齐齐惊呼出声,包括在座的木寒生。 _见这天下绝色的身体上,缠绕着一条一尺来长小的红蛇。红蛇顺着她那玉脂般的肌肤上下游走,穿行于后背手臂之间。_来到楼兰的胸前,整个身体没入楼兰太胸沟之间,只露出尖小蛇头,吐闪着长长的红信。 众人只是震惊于这种妖艳的感觉,格穆见到那红色的小蛇,却瞪大双眼,无比恐惧地叫了起来,“不……不……曼里琳,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不该承受阿其里拉的惩罚那是对待亵神者,你不能那样对待我!” 卩但格穆恐惧地叫着,那些一直不二 著乖寸高傲的吐蕃其卜将领纷纷大骇,迅速离开格穆的周枇丨下肀认考曼里琳。楼I下不动,但身体却在慢慢靠近着格穆,腰地..轻轻舞动丨 神来消融你那肮脏的心灵。楼兰缓I....、左手慢慢拔出一直带在身边地弯刀。 格穆连连后退,继I大吼道,“曼里琳,你听我说杀你族人不是我的命令。_I.只是受格阿鲁王太命令带你回去做他的王妃。_:.里琳,这与我没有关系:真的没有关系…!’ 楼兰对格穆的辩解乎无动于衷,出的刀尖缓缓刺向自太右臂。格穆似乎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挣着站起来,冲木寒生卜方向跪倒连连头道_大首领……大王……请接受我的降,接受我地忠诚,我将永不背叛,只求大王救我,救我性命!” 木寒生震惊于这些蕃将领前后截然不同的反应,其他将领虽然对格穆地投降感到一丝恼怒,但没有人投出鄙视邛神:大家依然惊恐地注视着楼兰胸前卜蛇,心悸于它每一次的吐舌。 木寒生没有回-格地投降虽他很想接受,但自己毕竟已经答应了楼兰如何能当着此众多的属下出尔反尔呢。格穆见木寒生不回答,而曼里琳的刀尖终于刺破皮肤缓缓流出猩红的鲜血。格穆发出绝望的吼叫,精神崩溃般地四处奔跑着,想要撞击木寒生以求自杀,谁知很快被众亲兵的刀背挡了回去。_...家入等待,等待着究竟是什么可以让格穆如此恐惧。 楼兰把手臂举向胸卜鲜血滴在红蛇的身上,嘴中念念有词。红蛇似闻见血腥味道,变得异常兴奋,张着小口迎接着缓_.滴下地鲜血。_体变的透明起来,竟然隐隐发出荧色地光辉。 _众吐蕃将领全部I身不敢昂视,嘴中念诵着什么,极为恭敬。_格穆则瘫倒在地似乎无力挣扎了。_蛇从楼兰的胸前升起,似吸足了鲜血,如剑一般射向格穆。_格穆也不知为何竟然张开了红蛇就嗖地一声钻进格穆地体内,'I失不见。 楼兰缓缓地下,胸前一抹雪白-点缀着几滴艳红,使她看上去更加.梦幻诱人。格穆渐渐现出痛苦的神色,一条一条凸起浮现在他地皮肤之下,很快消失重现。卜突然张开大口,大叫一声啊……!一口血雾喷涌而出。 啊……救救我……'……哼……呵……,环知是哭还是笑声音,格穆翻腾在地上,不断地滚动着,敲'I着自己的身体。头发渐渐变的白起来,他就犭命地拔揪着头发,直到血肉模糊。颜容渐渐枯萎,他使劲捶打着身体上的一一地方,不断地吐着鲜血,直到声嘶力竭,只发出气流喘动的吼动声。 楼兰开始女、围I...着火堆褪下一件又一件的衣服,露出了肚丿露出那圆润的腰部。她舞动着双臂,i动着腰肢,摆动着修长的双腿。她来回走动,旋转跳跃,探身摆体。_太铃铛配动着舞姿发出节奏的乐响,她如同是在唱赞.生命最后的祭礼,她如同末日夕阳下的精灵。她在舞蹈,她在哭泣,她在歌赞,她在回忆。她使人回肠断,使莫名忧伤……。 在格穆:尹的哀鸣I束的时候,楼兰也同时停止了最后的舞步。她紧张地盯着地下的格只见他缓缓站起。双眼睛早已消失,眼眶处深凹不见低洞。皮肤突然之间满是皱纹,肌肉干瘪,原本强壮的他像是瞬间老了八十年如同垂暮的人。卜不能发出声了,只是脸上颤抖的皮肤显示着他依然在忍受极短的痛苦。_..然他张开了嘴巴,红色小蛇带着一片银光飞而出。_来到楼兰的头顶上,盘旋几周,似在告别,而后飞向远方,没入幽深的黑暗之中。 楼兰唱诵着赞歌,欢送着红蛇的离去,连那_伏地的吐蕃将领,也纷纷虔诚地陪唱着,如同送别着他们的赞普一般。 楼兰来到格穆的面看着格穆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只听她缓缓不带任何感情地道,“大巫满说,你虽然罪孽滔天,但不至忍受阿其里拉之神永世的惩罚和诅咒。_I._办解脱吧!” I把依旧滴着鲜斗彳臂举起,使鲜血滴向弯刀上,缓缓地把沾有自体鲜血的弯刀送-'-格穆卜心脏。_格穆努力地发出声,脸色痛苦的表情渐渐消失,似乎在享受着这一刻,然后缓缓倒下。 那些吐蕃众将见状,纷纷向楼兰来,似乎在感谢楼兰的仁慈和恩泽。_楼兰在格穆倒下的下一刻,也缓缓闭上眼睛,摔倒在地。 不用说,她是失血过多,昏厥过去。木寒生快速拉来她的衣服,为其包裹上,一边结果亲兵递来的白绢为她包扎起伤口。 抱着楼兰回到了营-、随军军医也验证了木寒生的诊断。她并无大碍,只要简单休息一下,注意补充一下营养,会很快恢复过来的。 木寒生静静地看.躺在床上的楼兰,夜晚的一幕如同做梦一般不真实。卜已不去管那些吐蕃将领会如何丿,有一种担心,担心楼兰会永远地这样不会醒来。楼兰在刚才一刻,同变成了那条红色的小蛇,钻进了木寒生的内心,搅动着那本已平静不波的水面。 楼兰醒睁开灵动的大眼,第一眼就看见了坐iI旁边的木寒生。还未待木寒生出言安慰,她就如雨下埋首木生的腰间,痛哭起来。 木寒生知道这是高兴的哭声,本就这样安慰几可是楼兰偏偏把头埋在木寒生的腰下部。温润的气透刂衣服,.激吹拂着某物的竖起。 而楼兰不知是毫无.应,还是故意如此,把头埋的更低了,不断隔着衣服带给木寒生一阵一太冲动,直到冲动快要淹没理智,欲望之水就要淹过护堤……。 二 197,禁商令 冖刂宀冖氵 楼兰似乎陷入一种疯狂之中,她怀送抱,衣不知何时已经全部落下。娇美动人的肢体紧紧地贴在-寒生的身上,她在不断耸动着,似乎体内在燃烧着熊熊卜不火,要把她烤干一般。_她主动脱木寒生的衣服,那样的熟练,继而交缠在一起,感受着这熟悉又陌生难耐的感觉。 木寒生一直保持着小的动作,的确,楼兰对于他来说,即有一种西域别样风情的诱惑,又有了那数月朝夕相处的感情。_义这种疯狂对于他来说,显得很是怪异和突然。 楼兰的热情最终熔化了木寒生太担心,他伸出双手,尽情地在楼兰那傲人的土地上探索前行,带给楼兰一阵阵难言的舒意。呻吟声在撩动着心底深处最原始彳情,楼兰陷入一种梦呓之中,不是说着木寒生所不懂的言语丨 春情早已泛潮已经涨起,当木寒生火热的冲动纳入楼兰的体内时,一种来自喉底深处的吟唱娓娓传来,似发自灵魂深处最后的绝喊。楼兰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木寒生赤裸的后背,一-艳红润滴的小口慢慢咬上木寒生的肩膀,眼泪缓缓流出。 木寒生被一阵痛'醒,看见了I兰的泪水。粉红的落花让木寒生忆起什么,他降低速度,不断地细语软磨,安慰着体下的楼兰。谁知楼兰不断没有停止眼泪,反而哭泣的更加悲伤了。_木寒生惊诧地停下来时。楼兰突然翻身而上,紧咬着无比野蛮横地压住木寒生。 她在木寒卜身上上下索,眼泪也没能阻挡她的决心。她扭动着腰肢,甩摆着秀发,似在跳舞。_::的木寒生的眼中,此时的楼兰真疑似在自己的身上跳舞,一支只为他而跳最美丽的舞蹈。 卜最后一缕浪花'逝地时候楼兰疲软在木寒生彳卞丨_不过她似乎并没有因此倦惫,她缓缓悲泣地向木寒生说起了往寸说起了她的族民惨灭的往事。楼兰本是西域一落族长地女儿,在这个盛-女的部落族长女儿的姿I...更是天下无双。_地盛传一饣I说,言楼是神的礼物,是要永生供奉神灵的圣女、_她是天下最洁的处子,只有神能拥有她。_.......有人说,谁能到楼兰,就会成为天下的王者,因为只有王者,才能拥有与神灵抗争的实力。 然而,神圣的仰未阻止人的欲望,吐蕃某王格阿鲁垂涎楼兰地美色。幽黑夜色下率领军队屠杀_部落所有的子民包括族长和其妻子。_运地楼兰事先到大巫满彳助悄悄随.使节来到唐廷长安。_尹闻言的楼兰悲痛欲绝,她姓埋名,为了躲避格阿鲁的追捕,她只寄身京都却不误成贡献皇帝地舞女。_所幸后来被木寒生救。_她本以为此生只能把仇恨掩埋心中,未料终有报仇的一天。 木寒生淡淡地听着,仆I兰不断感夂话微笑不答。卜似乎有点明白当初楼兰坚决随他饣夂理由。_曲折,世卜样的仇恨实在太多,楼兰无疑是那较为幸运的一个。她地美色让遭遇祸乱,她的美色也救了她自己。一果当初她不`深度诱惑到木生,相信木寒生也不会冒那么大风险与贾南风为敌入京城之中救了她。 卩知是为报恩,是意犹未尽当楼兰渐渐平静下来时,她再次在锦内蠢动起来一次又一次放纵着青春地躯体。食髓知味,颠鸾倒凤所幸木寒生多日来丬...积攒的比较充足,不然还真地有点吃不消。直到凌晨微见晨光,楼兰才无力瘫倒在木寒生的很快彻底沉沉睡去。卜一夜,几度梅开,极尽欲望之极限。_这一夜,春I...无边,幌内肉....横香。 三日后,...军开始返程。_然,木寒生花费极大代价攻打下地益州等城当然不会如此放弃。卜重新编-了当地的守军,把右候军主力留守益州,分出一半兵力散守其他都城。_边就地!兵,一边从扬州等地运掉武器装备。_虽然花_极大卜代价世间,木寒生却从淮南道扬州,沿长江西上至益州控制了_线的大多数都城。如有必要,他甚至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占据长江沿线所有都城,以天险为障,统治长江以南绝对多数江山丨 木寒生此时显没有打算如衤I一来兵力的限制,导致如果占据都城面积太大,必然兵力分散的矛盾。加之淮南I.....新政实行不久,如强行征兵,必然会引得民怨沸腾。_说了,大量的情报显示,李隆基已经潜伏至幽州一_I.机而、_如果此时公然挑衅朝廷,接下朝廷的矛头,无异让李隆基得了大大的便宜。 楼兰依在木寒生的怀中,安静地''''着木寒生的心跳、_大军已经行走十日有余,这十日来她甚至连马车都没有下。夜过度的疯狂,让她承担了数日的疼痛。_初经人事的她完全没有想到..'果会如此严重,不过此时的她没有丝毫埋怨,有的只是淡淡的满足和幸福。 各个信使不断地往扬州与大军亻传递着'重要的信息。李成器闻说木寒生大胜归来,极为高兴。_.邀木寒生入京,为其庆功。扬州诸官纷纷劝慰木寒生不要去,木寒生也深知此时绝不是去京城的良机。_书以借口推委,让李成器大为...愤。 次年二月即开平元年,姚崇率回都。_...食国内部发生变乱,不已撤回大军,使唐廷也得以喘息。_卜木寒生众臣商讨如何进一步扩大与江诸道的联系时,朝下布诏命。_有淮南道内的商户物不得出入其他道境,所有大商家不得入淮南道内设铺开店,否则将不准在唐廷境内经商。_设铺店的,定期撤回,不然将处以罪罚,对唐廷境内的其他店铺收以高额税钱。 扬州大都督府内一片吵闹,众多的人齐聚这里,辱骂抱怨着朝廷的新策。 二 辛一一一卩刂卡人活下嘛_人第炒寸卩刂 数都是在淮南道内做太但如我们不离开,我们的却在京都唉……!” 了!” 木寒生坐在厅上,'周围站着众.:地将官,大家都皱眉不语,显然这是遇到了极为困难的事情。_II旺书到木寒生的身边坐下,轻声道,“木大哥放心我许旺义无论如何不会离开此地的。幸好我早先把家室资财全部迁往这里,不然还真地礻..朝廷呢!” 木寒生点了点头,站起身。众商家即刻停下言语等待着木寒生的回话。 向天下下达招民引商令,幸得诸位商家信任,来到这南疆之地,短短时间内,淮南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与诸位商家的功绩是分不开的。今朝廷与我有误会,下此诏令短时间内恐不会改变。卩木寒生不是言而无信之辈,现向众商家宣布:我淮南道进出II由,诸商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_初许诺一切条件,今绝不更改。诸位商家如还念此地可以人走物留,衤-寒生保证不会损坏诸位的一丝分毫。如果诸商家想离开,可以带走所有财产十木寒生不会收一税银!” 们很是担心木寒生出尔反尔,毕竟这三年来都没有向他们征收税银,如今三年之期快至,他们又不得不离开,于谁都是难以承受太、_今得到木寒生许诺,众人还不如释重负丨 令,如留下铺物者,当可再享受延期一年的无税优惠,如果就此退铺走货,来年来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条件了!” 木寒生故语意模I让人捉不清他地真实意图。难道他大都督有信心使朝廷在来年解除封锁令?不过无论他们如何再问,木寒生终究不答。 人上前喊道。一见其年约四十朝上,着一尺左右的胡须,温文儒雅,他目光精语气平和道,“大都督不该犹豫不绝,今朝廷几次诏令,实乃击淮南道重穴、可遇见,扬州十有七八地商户都会离开。彡想救此危局,大都督当无所顾忌,迅速控制长以南所有地区,这样即使我们失去了京都等地的生意,也不至于损失惨重,尚可重整于南方。今国之动荡,乱势将现,方之地经商风险大增,如大都督能平定一方,必会独立世外,繁其农商!” 木寒生一震,快速头.卜名中年人道,“先生何人?” 心,哈哈!”中年人大笑而去,颇了三道骨仙风。 众官无一人应答,有上官婉儿出来应答,“他……他是我大唐最奇异的商人,没有人知道他经营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有多少资财,但他在商贾之中,却力可。_众商户都敬称其为人大'`柜,意为下所有商人的掌柜。_” 众人惊叹于天下还有此人地存在,.......对上官婉儿的渊博多见赞叹不已。_然这人大掌柜性情古怪,且神龙见首不见尾,以众的话题还是很快转往正题。 马三最先嚷骂道,“这些狗商,便了他们三年,这下说走就走,实在忍不下去。_...都督,给我三千人十定去把他们的财务掳夺一空,前来充实库藏!” 京都吧!”马上风也第一壮足胆,在众将面前开言。 见有人支持他,更是乐不开言,转身对马上风道,“马将军,我们这木一起去会那些奸商,奶奶的如何容易带走扬州的财务!” 军法处置,_有人一律不轻饶!” 木寒生很少在众将前发火,这次更是搬出军法,吓地马三乖乖退了回去,不敢再出声半步。 次诏令,令我损失不可估量啊!”常凡成叹了口气道。 围道,“我们可以失去大把的税银因为税银随时可以再赚回来,并且很多I地赚回来。但是我们不能失去.心,天下人地心,这些商贾的心。 因为一旦失去这些,论日后我们做何种努力,都难以再挽回。其实此次我们的损失也环像诸位想的那么大,这些年我们从未收取这些商户的税银,但库藏依然丰盈,且此令对迁入我地的农户影响不大,很快农税的大量收征,亻是可以增加我们的收入。且这些大商家走了,扬州的市民依然存在,商机依然很大,这就让更多的小商户得到机会,必然会有人乘机扩张,变成我们本地的大商户的!丨 很大,当务之急,就是采取对措,不能无动于衷!”上官婉儿也加入讨论,她现在依然是木生的客人。 道。 二 198,会军兴平 冖冲氵钅一 淮南道内移走的商.规模并非想象中的严重,离开的大多数是商财产业多在北方之地的商户。_II多北方方生意各占半份的商大多数考虑留了下秘密大量运北方的资银。 而一些本地商户和南下的商人则更是义无反顾本来准备生意扩大想要进军京都二地的他们,纷纷打消念头,转而把目光投向南方等地。明眼人谁都能看的出,南卜诸地实际-处于木寒生的牢牢掌控之下。这样明迁暗动,淮南道彳际固定资银非但没有减少,还略为有些增加。_.众的生活除了在开始的时候多丿谈资,根本未见有太大的改变。如果当初姚崇知道他最毒的一招来的却是如此结果,想必会气的吐血三升吧! 开元二年,商户的大量开税,农.太大量入赋,使得淮南道的库藏一下子增长十来倍,且这个速度还在不断增加。木寒终下决定,对实际控制下的长江以未诸地进行全面的掌管。各地大量募兵,新立铁甲军,黑盔军,暗影军,神风军等多支新组建大军约二十余万人马,驻守长江一线,防御朝廷的兵马。_另外飞骑军进行全面的恢复改制充实完整编制,前军,后军,左军,右军先后组建,加上之前的左候军,右候军,中军所部,飞骑军成为一支满编制三十五万大军的强大兵种。平时除了中军留守扬州,其他各军分派各地要守担任警戒巡视任务、一旦需要或者出征,大军齐归,行军出征! 木寒生再向各地英`大行招募,他把现代公司招聘人才的办法用到官员太选拔任用上。全国各地无论官员还是布衣百姓,都可参加应征。初试在江南各都府由木寒生委派彳''`员和各地刺史选拔,主要考察基本文化素养和能力,避免一些大字不识的人混进来搅乱池水。_...选在扬州举行,由各曹及大都督府委派官员,采取打分选拔制。选拔官共有十人每人可对应征I'I所丨六十分以上者直接进入终选。凡有单人打十分者也可以选送...都督府,评议是否可以进入终选。初选未入者,也可以要求参加复..但需交纳百费用。一初选未入者被复选考核通过,则会备录在案,日后调查所在初选地官员的能力及是否有I私舞弊的举动。_讠冂复选未过者也_交纳十两银子进入终选。_钱者可立字据,入选卜者,则日后从俸禄扣除,不入选者,则需服官役。_一卩但止了一二陋选人才的可能,还减少了此举的费用。更断绝了部分官员借此生财地机会彳.量。 木寒生一项开之举吸引了全国各地大量的士人布衣,诸多科举不志者丨_你还别说下由终试过后,还真的选拔了大量的实用人才。其中有一农人,名为郑一舟,半不识可是凭.一股死劲,先后签了二分字据,直达终试。木'.一看其复试地成绩为分,只有士曹的_''`员打了分,其他都::分。冖由大为奇怪,亲自为其终试_番交谈之后,才发现此人在水利津梁方面别有一套更对舟车工艺很是精。卜家世代居住长江,自小随父浪里翻腾修河造堤围津搭梁却因从未有时间去读私以至半字不识。 木寒生当即破格录_任他为士曹司司府,掌管舟车、津梁等务,品同正八品。_事一时传为佳话,而郑一舟果不负木寒生厚望,上任后功绩显赫,疏通河道,修建津渡,迅速繁荣了长江水道。他造出的战船更是卜为木寒_后水军的首选船,更是日后木寒生成立海军的第功臣。_些都是后话了。 人才的大量选拔缓了各地官员任命的缺口,大量朝廷官员被削为平民,其中有才者,但-_冥顽不化,得用之。_当然,也有部分朝廷官员参加了当初的扬州招选,被重新分任到各地任职。木寒生的一系列举动,大大触犯了朝廷的利益。_于是把长江以南地所有地区从朝廷的版图中隔离出去,为一方。_这不是叛乱是什么? 招I文传各地,李成器企图伐木寒生,可是各地回应者寥寥无几。_当初吐蕃几十万大军进入剑南道无人可挡,最后木寒生大军一至,他们迅速退守益州。_II说中无人破地益州城,也在木寒生的狂轰炸,大军铁骑下夷为废墟。_几十万吐蕃将士全军覆没,数万降军为官役。_I况现在木寒的实力更非昔比,除了完编`-军三十五万大军更新建二十万新、_与他为敌太结果只有二个字,找死!北方诸地'好,与木寒生接壤等道地官员,那是屁都不敢放一个。一旦对朝廷的招讨檄文给予回应,I敢说木寒生就不会拿他们先开刀。 此事不了了之,朝见讨伐不成,又'.木寒生大加拉拢期待木寒生依旧忠于朝廷,不会举兵篡权。_元三年,长江以南等地欣欣向荣,物民丰,人民安居乐一副盛安康的安逸景象。_I一舟的主造下,木寒提供了大.太意见,现代的物理知识给了郑一舟莫大的启发。卜制作出地上千吨海船,成为南丬东南亚等地太主要商船。木寒生更是借机推动对各种技术地升级革新,钢铁冶炼业彳速提高,导致了武器地更新换代,木寒生全部精力投向火药术的督研上面。元三年末,他率先组建了一支百来人地火枪队和数十门大炮组成的火炮队。 木寒生再召集道大商贾,庆祝新春,并大肆宣扬他的第一......枪队。_...都督府如今已扩建数倍,中氵院内草之上,`筹交错,很是热闹。楼兰欢快地在草上舞动着一......支舞蹈,带动了全场的气氛。木寒生的鼓动下,许旺书的妻第一个加入舞蹈,越来越多商贾的家眷也纷纷加入,这在当时,可是非常少见的现象! 上官婉'来到木寒太_..轻.道`大都督,否借处一谈?” 木寒生回身盯着上官婉儿,不知-.有何意,可是她目光平淡神色如常,根本看不出什么怪异,于是道,“好吧,我们 二 片口尹犭吧!” 木寒生拿着一瓶特制的佳酿,边走...饮,时而对月高耸,时花轻叹,-之极。 上官婉儿终于忍耐礻I开口道‘大都督,婉儿有不明不知可否请教?” 婉儿虽非军中将士,但亻此种兵器的产生,必将无敌于下!然古人言之_之利器,不可示人。大都督今不但召集天下商贾,还大宣扬,刂为何意?” 在担心这个。_:一问道婉儿可知本火器领先于世代多少年?” 木寒生自知难以释,于是道‘国之利器,不可示人原因一旦示人,必将奥妙外露使人仿而得知。_今我之火器领选诸国不下百年,让其知之而不能仿,.其心而摄其魄,日后只要我火枪队一到,必会在敌方心中产生不可战胜地念头。卜入我火器数量不足的情况下,为主要战略力量。丨 木寒生知道官婉'一时不会明白,遂转移话题,问道,“婉儿本都督有一事相求,不知你可否答应?” 谁知上官婉儿轻轻一似知木寒'要问什么,“我是不会答应入官的,不过可以一直在你都督府内作客。_然,我也不会白吃白做的,我会帮着你打点一些事情地。_你说的太深奥,我一时I以理解,这样吧,把信给你,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回去再思考一番!丨 上官婉儿信丢下后就走了,木寒生一眼扫去,果然是鱼幼薇的信,她又来信了! 怨飞鸣。_边桐叶鸣秋雨,窗下银灯晓风;书信茫茫何处向持竿尽日碧江空。 场。 开元四年,北方地灾难连连,一场蝗灾自北向南席卷各地。_江南地,由于防御及时,捕杀有力,受害较少。大量流民开始涌向江南,北方狼烟四起乱纷纷。_当年七月,京中流传李成器位的谣言,不久后,庞速被杀原飞骑军诸I-大将前后被贬。 卜年九月,一支数人的禁卫军入内宫,贾南风等众多宫妃被杀,李成器因姚崇及时护驾,抱住性命。一夜之中,皇宫之中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酿卜一幕惨烈的宫廷内变。_日,大.太京都百姓开始外迁。 十月,李隆基在幽_地举旗起_II_称唐之正I、大军二十万向洛阳、长安等地攻去,..克多城,于十一月占领洛阳,虎视眈眈天下闻名的潼关。_...量使节派往淮南道,-.中既有朝廷的,又有李隆基地纷纷拉拢求助这居一方却实力大的木寒生。 十二月,李隆基在付出五万损...地代价下,攻陷潼关。__卜准备继续攻往长安时,突厥、吐蕃、黑衣大食三方组成联军,举报仇雪耻大旗,一路直逼长安。木寒生获悉后,迅速带领扬州万中军飞骑北上京都而去,谁知一月不到,在木寒生等军离长安不到百里之地,三军攻下长安城。洗京都,大肆屠杀皇室成员。_卜器与姚崇等人仓皇逃往西地。 木寒生挥军迅速北-与李成器等人会合于兴平县。_成器得知木寒生前来勤王,大动'..泣,躺于床上的他甚至未及着履,即飞奔出屋。 已白发凌乱,衣着散乱_时光足蓬头垢面的模样,'似当今皇帝,直与普通百姓实无二致皇上,臣,淮南道观察使,兼招讨草贼使木寒生参拜皇上!” 此他皇帝地虚名已名存实亡,天下臣子谁还理睬于他,偏偏他最认为有反心的木寒生却率兵驰援卜让他如何不感激,不后悔揪肠啊,“大元帅,朕……朕愧对元帅啊!”李成器说着说着又哭泣起来。 冖.一面命大军防御警戒,一扶着李成器走-'-屋内。_李成器不断哭诉,其突然之间,失妻丧子,哪能能他不悲伤呢!说他与贾南风之间有情,木寒生尚怀疑一二,但后宫之中,嫔妃如云,定有其钟爱之人。 位,可是朕尹却误信言…朕如I去面对父皇,面对我大唐列祖列宗啊!”李成器躺在床上,紧紧抓住木寒生的手,梦呓般道。 木寒生看着落魄的成器,内心暗叹不已。其实一直没有强烈的反意。卜可不认为做了皇帝是件非''_受的事情。木算前去淮南道,割据一方,也是逼迫万不得已之寸、_如果一切重再来,他可愿意为任一方,任职刺史之位,造福百姓,此愿足矣! 生拍了拍李成器,犹如在哄一个小孩子般。 李成器很快睡去,地很死,睡彳香。阵惊慌从外传了进来,姚崇狼狈跌撞地闯了进来,连连道,“皇……皇上……啊……木……” 姚崇呆住了,李成器只是翻了一仟身,依旧紧紧地抓住木寒生地手。姚崇似是反应过来,对着木寒生连连头,“大丬宁,丬宁,救救我,救救仟臣!那禁卫军要造..他们要杀我……!” _名护卫的亲兵快速进来制住姚崇,待着木寒生地指示。 元帅……!”姚崇绝望地叫吼着。 木寒生轻轻皱了皱.头,其实姚崇这一人还是很有才能地,但是只怪他一直与己为敌如环杀他,那么如何威慑众军,威仪天下? 二 199,李成器也挂了 冖忤刂刂一材 卩刂如果真的杀了姚崇,木寒生然背上不义,心胸狭窄之名。所以木寒生并不打算处置姚崇,交于李成器处置,才名正言顺。如今当务之急,乃是如何市倾的帝国形势,而不是去杀一个不甚重要的名臣。 而要兴王者之师,扌下之力,则依然需要皇上太圣诏,否则多少会有.名不正_不顺,也很容易遭居心叵测之-讦。信息不畅的社会中,更会蒙蔽一大群不明真人。_以木寒生并不着急挥军攻打京刁而是就在离京城不远的小小兴平县停留一下,一面调兵遣将,一面设立临时朝政,由李成器主持,木寒生坐镇,全面先整顿从朝廷逃出的百官。 李成器如今朝不保..'_然唯木生所命是从。卜知道要想保留性命,要想保留皇位,非得木寒生的信任不可。_当初-寒生似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卡卜坐上皇帝之位,有其_长子的优势,也有木寒生雷厉风行,迅速快捷卜手I._时此刻,更容不他去怀疑木寒生是否有反意,因为他李成器几乎成了摆设,别无选择。 后盾李成器发觉在众...臣面前说话也显得有底气了,“可诸臣多有陷朕卩义之人,以至朕得如此田地,衤...唐子民陷入战火流离之境。朕如何向我朝列祖列宗交待朕愧对天下子民啊!” 都是一些忠臣、老臣或者别无选择的庸臣。大多乃当初相派系下之官。_于木寒生离京已久,当初军派''`员要不投向相派之怀抱,要不被贬,要不追随木寒生麾下。 可不想朕年老智昏,竟然误信谗言错认大元帅曾有反意。_实悔之无颜再见大元帅。李成器当着众臣的面竟然哭泣起_来,其情真切,不像是装出来的。_只是不知真的是在哭泣自己的去还是在哀他渺茫的将来。众臣的好说歹劝之下,他始才停止哭泣抬头微怒道,“此事罪魁祸首何在?” 此言一出,众臣皆'、_姚崇更是面如死灰地走了饣其实在皇上刚刚开始说起时,他就预料到此时的结局。他一向与木寒生结怨,且多有陷害之举,如今木寒生竟然若无其事无非是借皇帝之手杀他而已。_到众臣身前,姚崇并不跪下只是低首抬手道,“臣该死!” 李成器一愣,.时不可遏,直呼其名道‘姚崇,难道你认为朕冤枉了你吗?当初是谁在朕耳边口口声声说,.丬宁...权独揽,久日必反?如今天下皆反,唯大元帅依然效忠朕前,你如何解释?如若不是听信I地谗言,朕之江山又何至于此?” 姚崇还是跪下了:不过他什么也礻申辩,他知道一切多说全都无益。弱的李成器在此时把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向他,这种结果他也可以预料到所以并不'讶,也不愤、_李成器不会成为名主在太平盛世中,只要有贤臣彳助,守成之主还是绰绰有余地。_他姚崇本意就是做一一贤臣,I就错在,当今之世,环是盛世,而是乱世。他木寒生也没有错,错就错在不该大权独揽而不放手,这也是身为宰相的姚崇所必须要压制和忌讳的。 李成器见崇什么不去申辩,一身的怨气反而无处发泄。丈大姚崇一直以来对他也是忠心耿耿,哪怕此时也依然追随左右,不由心头一软,转手对着身旁的宦官道,“来人,赐剑!” 众臣齐古代帝赐剑于臣子木是赐死的意思。一般大臣能获此死刑,也算是非常有颜面的了、_不过姚崇并无罪名,也无陷害木寒生的实据,如此赐死,等于是以姚崇之头换取木寒生之心。入场的大多数臣僚都明白这个道理,大多惶不安,担心木寒生并不就此满足,还会借几名相派的高官泄心头之恨。_I竟他可是被们这些人逼到淮南道那个偏远之地地。 到姚崇恐难逃一死。但他并不打算要姚崇地命。姚崇在此时于他的危害几乎没有,与其杀牛一市死的名臣之首,不如拿他来换取人心。“皇上,请听微臣一言!丨 来,鞠躬尽瘁,为国为民,功绩有目共睹!”木寒生先肯定了几年来姚崇的功绩,“其虽多次攻讦臣下,并多有诬陷不实之处,但一来并未伤害臣下,二来请皇上看在姚大人也是为了朝廷江山社稷,网开一面,饶恕姚大人死罪吧!” 木寒生此举虽然没有多少心机,但不可谓不高,一来肯定姚崇地功绩,依此作为饶恕姚崇死罪的理由。_-来肯定了他诬陷自己事实,从而陷他于不义之地,死罪能免,活罪难逃,至少不会再居宰相之职了。 而众臣闻木寒生竟亲自求情,欣慰放心之余,不由纷纷为木寒生的大度折服,齐齐向皇-求情。 _刂一-怎么也不会想到木寒生竟然为姚崇求情,不要说木寒生现在实盖过他这个架空彳皇帝,就算是在之前,此求情也合情合理,无懈可击,更看不出有何居心。 木寒生看到李成器iI那发愣,继续道,“何况陛下,如今天下乱纷,奸贼当道,首务之_木是团结诸臣子,平定乱还卩大唐清明气象委实不宜乱开杀戒何况姚大人罪名实不当.!” 木寒此言更显大公无私,大丨入`不顾私之举。_天下的安危,他木寒生于姚崇的丝微个人恩怨又算什么呢?这样更显得合情合理,打消了部分官员地 二 葺邳丿丨丨刂-寒生的举动,中起伏万千,衤冫氵 李成器当然更不能...对了,只好道,“好吧,看在大元帅及众臣地面上,暂且饶恕姚崇的死罪吧。.罪可免,活罪I逃,众臣有何建议?” 李成器其实还是想把这个问题抛给木寒生,定罪轻_.夕罪木寒生,定罪重了相派众人又会不满。_见果然无人回答,李成,于是问道,“木爱卿,此寸你说该当如何处置?” 木寒生心中似早已丿_言回亻皇上,姚大人为国尽忠尽力,如今年老力弱,该辞官还乡,以享儿孙满堂,天伦之乐!’ 李成器心中微微讶_还是很快道,“好吧:大元帅仁者入怀,可敬可亲。姚崇朕今罢去你地官职,削去你的勋贬为庶民,I谢恩吧!” 姚崇依然面色-惊闻言无动于衷地道,“草.姚崇谢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姚崇地离去只是一饣曲,而此插曲对于众随臣地影响不可谓不深。-寒生简单的一手,即化解了大分原相派官员的忌心,同时也深民心舆论之好评。毕竟姚崇也非奸恶之辈,当政期间的确做了不少深民心地好事。随行众臣虽然大都与木寒生进退一可是李成器依然决定继续远逃,他冫蜀地山高路线,坚决要前往益州。 木寒生知道把李-.器留在这里也并非好事,于是同意李成器领着从后宫带出的妃,侍和一部分唤臣往益州。_于逃出长安匆慌急促,I..得众多臣妃皇子都还在京都,此时恐非命丧黄泉就已成为俘虏。李成器已如惊弓之鸟,心灰胆裂,他委实再受不了大军压城的压力,这也是他决定远远离开的主要原因。冖冖.斗想寻找郭爱是否在众妃之中,数次寻查了无结加之事务繁多,于是就放弃了。木寒生认为,郭爱恐已凶多吉少。 木寒生虽然意李扌前往益州,不过护送李成器的军队则是木寒生派出的中军所部。_于益州尚驻扎丨分军队,所以木寒生只派出五千左右的护送军马。_行前,木寒向诸位护送将领密授机宜无形软禁李成器和他的嫡犭孙。-寒生也开始谋划他彳来,他也不是非常情愿再次扶植一个李成器。一义如今此事做起来,还不能明目张胆和大张旗鼓。彡知道,在古代,王之位可是非常敏感的存在和地位,他木寒生也非常清.....这个道理。 李成器地子孙先有在之前的皇位夺中为牺牲品,后有城破难,如今只有一位平庸地皇子和三位年纪不大的皇孙。_太万不得已,木寒生还是不愿意除掉他犭太、 本来认为..厥、大'吐蕃等联军会率先攻向离长安最近地兴平县。谁知数日之后,联军派出一支五万左右的军向潼关,率先向李隆基所部发起猛烈攻击。_让木寒_得逍遥,大军反而开始后撤至马召镇安营扎寨,作饣势,不着急拿几长安了。 十日后,隆基终于扛不住了,使者不断派往木生所处,分析利害,要求结盟,出兵协助李隆基丨_更开除了与木寒生平分天下的诱人条件。 卩过木寒生的目的环是如此,几番交涉下,木寒生终于答应出兵。毕竟,胶乳李隆基被消灭了,他一氵仆三国联军,也还是有点吃力的。 大军迅速攻下长安城,联军溃兵撤往北部诸城,分兵把守,随时有卷土重来之势。_隆基暂除危险,亻兵养息,不做攻击之势。寒生刚刚攻下长安,一面整顿防务,一面展开政务,诏告天下,恢复中断的中央政令,以大元帅总令执掌朝政。 _很快,木寒生派出一支数万地突厥骑兵,西出玉关,入驻安西都护府,一面聚集兵力,一面不断骚扰黑衣大食的援兵和补给。_外驻扎在益州地大军得到补充后,开始挥军西上,攻打吐蕃诸镇。_早已暗藏培植于突厥内的诸势力趁机发难,一时间突厥境内战火四起,前方将士人心惶惶,瓦解联军之计初见成效。 木在木寒生准备一举平扫联军残余益州突然传来不好地消息,李成器突然暴毙。-寒生闻言可是吃'环小,还没有得及召集诸心腹,斥候已经传来消息,潼关李隆基部率军来袭、 不知元帅到底需要什么_徐安适时地提出这个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陆天天卩再沉默,站出来道,“简单,难道众将看不出元帅地目的吗?要想取得天下,神不知,鬼不觉才为上策,尤其在此环境下!” 马三的智力似乎进化不少。 终将纷纷笑了起来,其实在他们看来,这一天是早的事。_初他们之所以追随木寒生前往淮南道,有忠心太原因,很大的一个动力就是,他们知道,木寒生非人下人。他们要做的,都是开国元勋,功名传世。卜于这些没有身世门荫之辈来说,可是非常诱人的。 木寒生毫不回避这饣.题,直言道,“天仟非天下之难事,难于民心之归顺。一我公然窃取李氏王朝,然自陷不义地,久为世人唾骂为窃贼。_如此,人心一乱,乱世四起,则百姓苦矣!” 众人纷纷陷入沉默,只有陆天天_沉着太笑容,只见她来到木寒生身边悄悄耳语一番。-寒生顿时I光四射,恍然大悟,激动地出声道,“对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哈哈……!这对于本帅来说,可不再陌生啊!” 陆天天没有想到木生反应如此之大,奇怪道,“元帅,有何不妥吗?” 陆天天的计谋则和他之前采取的办法如出一辙! 二 200,中华帝国的建立(本书完) 冖彳门宀刂刂叶邝....立(.〕 崇德三年八月,李扌驾崩于益此时离他到达益州仅仅三个月。_廿李成器的暴毙有很多种说法,且久为流传。其中流传最广的乃是关于李隆基密谋毒害,并且多编为戏剧传唱。_然,这里面少不了木寒卜推动,随.各剧的流传,李隆基的威望大大降低。至于事实的真实真相,可能永远成了一一谜。 九月,木寒从益州回京,并且回李成器的尸身,却并不出丧。很快,木_冖.卜统军大元帅发布雪恨诏,言,外贼一环灭,皇帝一日不。_并头戴白绢身披麻衣,率领全军全力攻打方诸城联军,大军士气高昂,势如破竹。___收回大部分失地。十二月,由都尉马三、王本冲、费辛,左候军右将军秦元熊等率领的十万大军,一举收回安西都护府,逼得大'军队签订投-约。_蕃大军溃不成军逃往、_至于突厥王汗巴布阿骨力,.被手下取其首级,送往木寒生大营,以誓效忠,广夂突厥疆域归入‘大唐’领土。木寒生一瞬间平添近二十万的突厥凶悍勇士。 正月,木寒生主持丿成器的出葬仪式,并于三日后宣布了李成器的遗诏,传位于李持盈的长子李_木)申易,即木寒生的大儿子此时才三岁,刚刚学会走路不久。_并命木寒生为国父,暂一些政务。 一样的遗诏一出,引起轩然大波。_隆基第一表示反对,很快竖起讨逆大旗。_李申易虽然表面姓李,其实是木寒太儿子,这样一来,李氏江_廿木变成他姓木的丿_且李申易才三月,木寒生又高居从未有过的国父之职,权势与皇帝有何异议。入李隆基的大力造势下,旗下很快聚集大.太义士兵.也迅速发展到二十余万。卜们据关之险,立都洛阳李隆基自宣入统,登基称帝。_全国各地也爆发了或大或小人十处起义。 -寒迅速整.内务对于一些心有疑义的大臣暂时停职候用。迅速启动中央政府的运转,并且大力开始民间舆论造势,力争把舆论的方向转向对他有利地方向。_一方面,仆隆基的称帝环闻不问,而是在长安周围驻扎重兵,并且全力调集其他军队,四处围剿那些动作不大的起义造反。_由于木寒生民心威望甚高,且南方在-寒生的治理下,物民丰,全国各地有目共睹。_以这些起义大都没有得大普通中下层百姓地大力支持:没有掀起多...讠浪花,很快被木寒生的军队镇压下去。 在李成器驾崩一年七_尹小皇帝才正式登基,立年号为圣光。圣光元年九月,国父木寒生率领...军开始了对李隆基的征伐,此次战斗整整持续了半年多太时间圣光二五月,洛阳在木寒生七路大军的围攻下,终于城破。_隆基自I身死时他依然穿着他的龙袍。 自此天下大定,木生开始了全力的整顿战乱带来的危害。木寒生拗不过月景的苦求,三番五次前去寻找郭爱地下落,却始终毫无消息。 卩久他闻知..幼薇将要成亲的消息,当然告诉他这个消地人非上官婉儿莫属了。 不无惋惜之色`据说::一世家的公子,具体是还是请国父自己去问吧!” 木寒生默不言,入深深片思,好半晌才幽幽问道,“什么时辰?” 上官婉儿抬头望了`外面的天色,道,“现在恐怕已经上了花轿!” 木寒生猛地抬头,.神渐渐变地有些骇人,大声喝道,“内侍卫!” 儿,迅速冲了出去,当他刚刚-上马,扌名他新近组建的内侍卫也纷纷整__结完毕。 _-广即是刚才那名内侍卫长_此言,他不由一愣。卜京城之中,足有人口数百万,每日成亲者不说上千,这百来对也是毫不稀奇的。_廿_...户人家虽少,可是也不是他一个内侍卫长所有心去关注的。一时结巴,答不出话正在为难之际,上官婉'冲了出来,喘着气道,“书父,幼薇往宣义坊,衤应该在启兴路上。丨 冖.迅速绝尘而去,不过这启兴乃连接启夏门与兴安门之间的一条大道,乃京城长安三大主道之一平时人来人往,很是繁荣热闹。这天吉时,此路上地花轿,少说也有十几顶。_不,刚来到启兴路不久,就看见鼓喧天,一II-送亲的队I_浩荡荡地迎、 木寒生轻一摆手,名内侍卫迅.把这队队伍包围起来,那架势只差没有拔刀。顿时整条街都安静下来,亲媒战战兢兢地走了上来,颤抖地道,这……这位...爷……请问……请问有何贵干?”看来她并不认识木寒生。 卩认识最好,木寒生淡淡地道,_让轿子里的人出来。丨 一跳,连连摆手道。 木寒生着急起来,这么长地启兴光走完就要不少时间,哪里还能如耽误?于是下下来,几步冲了上去,一把掀开轿帘,跳开新娘的头盖。 上马迅速离开。一刂::一名姿色中等平..地女子,并不是鱼幼薇! 如此下马连续查看个刁没有..到鱼幼薇,木寒生越加焦躁起来。_启兴路经过这么一闹愈发混乱起来。大量接到报官的金吾卫等官兵迅速赶来,可是很快又迅速离去。_乖的,也不看看是、_这天下王土,还有他木寒生不能去的地方吗? 二 冖木寒生闲如此速度太慢于是再见到一队新婚队I直接挥鞭喝问道,“这是谁家的..亲队伍?” 一支队伍的送亲媒.色颇壮,并未被木寒生的声色吓倒,反而走了上来平静地道,“未_''`爷为何并_队伍,不官爷乃朝中居何品秩?” 木寒生一愣,仔细一始知这义管家卜送亲队I、_怪不如此镇定,看来此人在朝中官位还是不低。 微微皱起眉头木生就想绕行过去。谁知张广..木寒生皱眉,误认为木寒生心中不快廿一厉喝道,_大胆夫人,可马上乃我大唐正一品统军总帅,国父木寒生大元帅!” 结巴本能地回道,“回……回……,乃吴侍郎府上千金……” -寒生已经离既然不是鱼幼薇,是谁家的千与卜又有什么关系?远远的前面又有一支队伍眼尖的木寒生第一眼看见陪侍在花轿旁地侍女竟然木是鱼幼..的侍女小青。_么轿中人定::鱼幼薇无疑的。-寒生一打手势,内侍卫又迅速这支队伍包围。 就要去追,可是忌惮于周围的内侍卫:又不敢动。_有小青反应过来,冲到木寒生的面前,怒喝道,“木……木……你要把我家小姐带往何处?” 木寒生眼色一女、对小青道,“你也去'、否则I家小姐一定不习惯陌_'.照顾的!” -寒生刚完,一内侍卫就下来.小青推上马去,拽着马就追赶花轿去了。 _众送亲-哗然,一人怒斥道,“狗……你们是什人?竟敢抢我陈府的女主人!” 木寒生投去一个卩以为然的眼色,丢下一句话,_回去告诉办们地主人,幼薇是我木寒生的!。丨说..就迅速离去。 什么?木寒生?国父木寒生?所丨都惊呆了,当这个消息传到陈府时,陈府地老爷,当今朝廷礼部郎中陈为儒吓的病倒在床,整整一个月不敢上朝。_.....到看见事情并未有异,才病好身松。_与国父抢女人?那可是什么样太罪名都能安的啊! 一时间,国父抢地事件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木寒生在几名朝臣的劝谏下也觉此事!为过分,廿_::对打扰的几队寸队伍送去喜金,作贺喜之名。_把几家乐的屁颠屁颠直言喜上加喜。_冖是喜金丰厚,关键是得到国父的贺金,那可是无比的荣耀啊!聪明地人都看到出来,如今的国父形同皇帝,得到皇帝地贺金,这婚礼的隆重可就要大大增加了! 圣光七年,木寒生..动了对吐蕃帝国地进攻,就在战役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_李持盈领着一般老臣在宫廷发生政变,政变军队迅速控制长安,并且软禁冖一干I僚与木寒生地家眷。冖冖.迅速回京,吐蕃趁机反攻,木寒生一时陷入无比的险境。_键时刻留在京_.的月景救出了飞骑军中军的几名重要将领,入陆天天的指挥下,他们迅速取得军权,并且打开城门,迎入木寒生。吐蕃见情势不对,迅速回军。 李...卩知因何原杀害了花蕊夫人。-寒生...为愤怒,对叛军进行了血腥的镇压,所有参与叛变的军士一律株连三族。就在屠刀大肆取走无数人的姓名时,在陆天天等众臣的极力劝谏下,木寒生收回叩诏,只对重要的叛变主人将士判处死刑,其他普通兵士一律流放。环株连族人亲人丨_李持盈与其子李申易被软禁冷宫,废除申易的帝位。事后,追查到此事的背后策划人竟然又是太平,木寒生无情地将年已花稀的太平软禁,不久后,太平郁郁而、 次年,李持盈自I身亡,留下一封信。说她造反彳意并非为权,而是为了木寒生无视了她作为正室夫人的权力。_何况她还是一个公主。_I中满是抱怨和诉说,看的木生也暗暗惭愧。_一桩政治婚姻,最终以这样的结.落幕,对他说,也是一种残忍。 -寒生以公主规格厚葬了李持盈,申易也放出冷宫,不过却被贬为庶民,住于宫中庶民`自食其力,领取基础的生活物资。_..木寒生大赦天下,免去丿申易的罪行,安排到内文学馆学习,后来成为木寒生的一得力臣子只是可惜,木寒生终未传位于他。 次年,木寒生宣布I基,改国号为华,自称圣皇,圣皇登基年为公元元年,废除皇帝纪元年号,从此公元年号诞生。 登基不久后,木寒发动了对吐蕃的战斗,一年内征服吐蕃全境,吐蕃纳入中华版图,自从中华帝国的雏形渐渐形成。吐蕃战争后,木寒生立月景为后,泰山祭进行了一系列的政治经济改革,中华实力进行了飞跃的升前。_`元五年秋,木寒生正式派兵占取方广袤的森林雪地,源源不断的木材为中华的经济工商业发展奠定了雄厚的基础。_汽机和煤的发现,大大推动了社会前进的进程,对整个社会的影响不可估量。_北方木材煤炭太贩运,大大壮实了商人团体。 公元五年,木寒生组建了史上第一......燃气动力的海军,南征了东南亚诸国。_`元七年,木寒生正式发动丿仆...食帝书太战争,历时三年之久,终于全面打败大食帝国,中华帝国的版图一时间增加一半。领土的触角直指非洲。 公元十二年,木寒完成了对欧洲的征服。_`元十六年,木寒生完成了对非洲的征服。_`元二十一年,-寒正准备了对美洲的征服计划,前在出征的海上时无故失踪。_...军半途返回,太继承帝位。_II此,本故事结束。_廿木寒生的失踪亻也有很多种说法,有落入海中,有病死,有飞升,等等,然而,没有人猜到,木寒生是不是回到了另一个世界?也许,对于他来说,这次异世之旅,只是一个梦罢了! (本书完) 后记 自零五年八月始,至零六年九月初,本书整整写了一年零一个月。一年多的时间内,约有七八十万的字数,期中加上完成的其他字数,不多百万而已。这样的速度,于网络小说来看,算是慢的了。 本书对我来说,意义非同一般,虽然不尽人意,但收获不小。当初,我是怀着总样的一种心情开始的,至今难忘。 无所谓记什么,只是给这一年多的时间留下点总结吧。本书结局带有非常严重的不合逻辑的YY,于我来说,结局往往并不太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一种精彩的过程。我显然没有做好,一种略显荒诞的结局与当初同样可笑的开始,作为全文的一个承接吧。 有人会问,就这样结束了吗?是的,就这样结束了。其实与网文小说来看,如果作者愿意,本书我至少还能写出一百来万字而不结束。只要作者愿意,可能半年前我就结束了。 是的,结束的迟早只在作者的意愿。本书的订阅并不高,其给我带来的收益的确很是可怜,我甚至暂放下一本报酬比较高的书而不快速结束此书,很大的一个原因在于,我不想让此后记变成烂尾记。 也许结局并不完美,但我要说,这就是结局,我花了二章甚至更多一点地大面积概括了结局,其实这些我本可不写的。自从木寒生前去淮南道时,结局就随时可以产生。或许,有点添足的意味了吧。的确超出了我的大纲。 最初的意愿,在杨玉环魂断马嵬坡时,就可以结束了。由于读者的强烈抗议,不得不改变剧情。因而使得本书与我最初的设想有点偏离。后来计划的新的马嵬坡剧情由于还是太突兀,于是就被删除了。 关于鱼幼薇的情节,我本想写的详细一点的。可是写到结局,我才发现,已经没有地方再插进此情节了。这不得不说是个遗憾,于我来说则是失误。 也许还有太多的要记下,只是暂时的遗忘,那就遗忘吧。有些事情,何必强求记住。 八月,于我来说,06年的八月的确很黑色。初几的时候因病住院,使得我计划本月初旬完成本书的计划落空,新小说的交稿计划也延误。不是大病,只是花了点钱而已。但是,黑色并未就此结束。母亲又在前几天住院,显然母亲的病较为严重,开刀手术是难免的了。突然之间,我感觉到,我似乎被霉运缠住了。先是丢失了一台DV,后是生病,接着母亲生病,昨天妹妹丢钱,天啦。 我真的心力憔悴,我的一个计划面临夭折的可能。家中突然空荡起来,平时不沾家务的我也不得不身体力行。 我没有办法,我不得不结束此书,是在一种不情愿的情况下。虽然这就是结局,虽然我是在身体仍未完全复原的情况下结束此书的。本来,可以有二零几章节的,至少,本月的二万字是个限度,至少,可以让我润色润色结局。 我向读者和自己忏悔,我是个懒惰的人,更受不得诱惑。游戏、小说、电影等等我感兴趣的东西经常让我不能按时更新。我喜欢痛快,我喜欢速度。所以当我看一本小说或电视剧时,那时的我基本无心更新。 我还没有把全部的心力放在小说上,虽然我辞去了正式的工作,不过我坦诚,我还在寻找着其他的创业可能。我坦诚,我并未打算把全部的精力和以后的职业定位在此。 新书基于某些原因可能不会更新在此,不过大家不必遗憾,新书由于走的目标途径不一样,可能不太好看。而且新书的字数不过定于五十万,已经完成了十来万,不久就会结束了吧。新新书…… 谨祝愿, 随着此文的更新,让一切霉运随风而去,随着起点首页的刷新快速沉没。 致谢! 百丈 请看小说网注:本书收集时由于勿忙,没有进行仔细校对,文中有大量缺字少字和乱码之处,读者请将就着看,以后得空会重新校对并制作提供。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