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三国恋》 作者:李笑邪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序卷 乱世之盟 楔子一 何为天命 “苍天啊!为什么?难道我所做的不是顺应天命吗?”白发老者手持天书三卷,满目愁情,跪于祭坛中央。 寒风吹动着祭坛四角边上的法旗,雨水落在那用朱砂写满咒语的祭台上,散做梨花,一声声雷鸣,一道道电闪,整个天空无法沉静,老者的一声声叩问,上可承天,下可接地,宛如那屈原江边长叹,荆轲一去不返。 此人便是“大贤良师”张角,玄门的八大宗师之一,黄巾军的首领“天公将军”。 “难道我所做的不是顺应天命吗?天下百姓的哀声已经充斥着大地,黄色的旗帜顺势而起,为何又让它如此迅速倒下!”张角面色苍白,两眼却始终看着那没有一个字迹的天书,不停的叩问,祭坛下无数的黄巾义士、玄门弟子、以及遭受磨难的百姓们同样叩首问天,天空中的雷雨仿佛正是他们的哀号。 一口鲜血从张角口中喷涌而出,落在了天书之上,“天命啊!到底什么才是天命,这个世界我要用什么才能够拯救它!” 天书上的鲜血慢慢的汇聚在一起,张角眼中立即闪过一丝希望,当他看清字迹时却又是一脸苦笑。 “哈,哈,哈!”张角那张老脸极度扭曲,“苍天啊!难道你真的已经死了吗?难道你要我用这个被战争之火摧残得破碎不堪的‘情’字来拯救这个世界吗?” 天书上的字继续变幻着,开始是一个“情”字,然后就变成了一排小字,张角蓦然的念到:“生命之光终有终结,灵魂之火永存不熄,只要心中有所执着,人与人之间存在着一丝情感,那么这就足以成为改变世界的力量!” 张角若有所思,天书上的字迹继续变幻着,最终淡化消失。 此时张角似乎有所顿悟,右手拇指与中指、无名指相扣,食指与小指沾上自己的血按在了天书之上,左手做了同样的手势,却是按在了右手手背之上,默念:“子……寅……壬……戌……丁……甲……未,戊……丙……壬……癸……未……乙……申,天地无极,玄门阵法,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诸天九地青龙、白虎、玄武、朱雀阵!”张角将生命的全部除去一个零头,其余的力量全部注入了天书之中,祭坛下的人们同样奉献出他们的力量,一同跟着张角念着咒语。 只见一道金黄色的光芒从天书中绽放出来,射向天际,混沌的天空被突然袭来的金光冲击成一片金黄,当真是苍天已死,黄天当立。金黄色的神圣光束直达云霄,之间天空中出现了一个血色的八卦阵图,阵式不停变幻,更有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大守护神兽围绕在光束四周…… 张角慢慢倒下,露出了一丝微笑,他用最后的力量自言自语到:“人活着无法改变的事,就让死去的战魂来一起完成吧!白衣慕容与青衫潇湘,这个世界就靠你们来拯救了……” 楔子二 战魂三国 东汉末年,天下大乱,时有宦官弄权,盗贼四起,周末诸子百家群起纷争,“儒”、“道”、“墨”、“法”、“兵”五大派并立于世;“名”、“医”、“农”、“杂”、“史”、“阴阳”、“公输”、“小说”、“管仲”、“鬼谷”等派亦有崛起之势;天下武者云集共成一派,谓之“武门”;西方天竺传入一派谓之“释家”;又有一派集众家之所长,道:天、地、生、死、命运、轮回,世人称之为“玄门”。 传闻左慈、于吉、张角、管辂、华佗、黄承彦、司马徽、诸葛玄得南华老仙所授天书八卷:知天变、解天理、晓天寿、窥天机、作天法、行天道、顺天势、成天命。八人各持天书一卷,日夜攻读,皆有所成,后世人称之为“玄门八大宗师”。 中平原年正月内,疫气流行,玄门宗师张角依天书第三卷所述,散施符水,自称“大贤良师”,后又根据天书所示:“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之言协同门下弟子兴兵造反,后史家称之为“黄巾之乱”。 朝廷命儒门三将:“骁骑校”卢植、“东麒”皇甫嵩、“破魂”朱儁各引精兵,分三路讨伐。卢植字子干,善于用兵,门下弟子众多,其中包括了北平太守“白马将军”公孙瓒和“羽朱雀”刘备等人,卢植与张角会战得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相助连战告捷。另一方面皇甫嵩也受到法家弟子曹操相助大破张梁,兵家传人孙坚率众联合朱儁乘胜追击杀敌数万。经此一战“火麒麟”曹操与“江东猛虎”孙坚都得到了朝廷重用,而刘备却无人问津。 后来“天公将军”张角神秘失踪,“地公将军”张宝和“人公将军”接连死去,黄巾军轰轰烈烈的起义就这样被镇压下去了。玄门由盛转衰,左慈等人或是云游四方,或是隐退山林。 张角作“诸天九地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大玄门阵法”,使得一些人莫名死去,然后又得到一种新的力量,依靠人类之间神秘而又微妙得感情羁绊重生于世,这些人类拥有常人没有得神秘力量,肉身虽死,战魂犹在,他们能够保留生前的记忆,誓死效忠于他得主人。但他们的后代却被视为是“禁忌之子”,是不详的象征,这些“禁忌之子”在极度愤怒时会两眼发出红光,神志不清,发生暴走。 这些战魂会凭借他们与其主人之间得感情强弱,不同程度得增强自己得力量,他们的生命与其主人紧紧相连,一旦他们受伤或是死亡,其主人也会受到伤害,当他们得主人受伤或是死亡时,他们同样也会受伤或是死亡,一旦再次死亡就无法再生。 而一些身负天命的人得到上天的庇佑,没有受到“诸天九地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大玄门阵法”得引响变成战魂,而是成为了战魂之主,他们得使命是协同他们得战魂一起改变这个世界,就算死了,他们得天命犹在,依旧可以凭借秘法成为战魂去完成他们没有完成得使命。 当张角率领黄巾军残部,在岐山作“诸天九地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大玄门阵法”。与此同时,长江沿岸一个因为战乱而毁灭的村庄之中,一个白发长须的老道带着两个冰雪可人的小女孩不由的发出感叹:“难道我等都错了吗?为了让人们得到幸福,张角师弟发动的这场战争,可是战争给人们带来的何尝又不是痛苦与悲伤呢?” “师父您别难过了。”两个小女孩善解人意的说到。 “大乔、小乔,你们说你们的张角师叔这样做是对还是错?”老道忧伤的看了一眼烟硝弥漫的天空。 “我不知道那是对还是错,我只知道战争会让许多和我们一样大的孩子失去亲人,失去家乡……” “是啊!战争毕竟是不好的,凭借战争是远远无法拯救这个世界的……”老道悠悠的说到,然后目光停滞了一会,看到在那村庄的废墟之中竟然还有一个幸存小女孩,老道慢慢的一向那个幸存者,蹲下身来,微笑着对那个小女孩说到:“小姑娘,你叫说什么名字?” “我刁秀儿,老伯伯你是谁?”小女孩抬起头,睁着明亮的大眼睛对老道。 当女孩抬起头来时,老道才注意到,眼前的这个女孩凌乱的黑发下遮着一张精致的脸,拥有着湖水一般明亮的瞳仁,肌肤似雪,可谓是玉软花柔,比起自己的两个弟子来可以说是各有所长,长大后必然也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更重要的是她也同样拥有着天命!老道思虑了一会终于说到:“贫道左慈,别人都称呼我为‘幽兰晓’,这两个时我的弟子无雪和无霜。” “秀儿姐姐你好啊!我叫‘千幻冰云’乔无雪,你就叫我‘大乔’吧,乔玄是我父亲,左道长是我的老师。”大乔拉着刁秀儿的右手说到,小乔也粘了过来,拉着她的另一只手说:“我是她的妹妹,我叫‘夜凝冰霜’,乔无霜,你也可以叫我‘小乔’。” 刁秀儿有些失落的说到:“妹妹你们好幸福啊!可惜我……” 左慈一手抚着胡须,一手抚着刁秀儿的头,说到:“如果你愿意,就着贫道走吧!我会教你本领,抚养你长大的,以后我便是你的亲人,你也可把无雪和无霜看成是姐妹啊!” “好啊!以后我就是您的弟子了,我一定会好好听你的话的。”刁秀儿大概是很久没有开心的笑了吧,现在露出了难得的一笑,却是一笑倾城。 “恩,以后你便叫作‘冷月孤香’貂蝉了,刁秀儿这个名字就让他埋没在这片荒芜的废墟之中吧!”左慈得意的笑了。 大乔和小乔老是粘着刁秀儿,左一个“貂蝉姐姐”,右一个“貂蝉姐姐”的,三个小女孩走在一起,有伴了自然便淡忘那些痛苦。走了很久,貂蝉才问起左慈这是去哪。而左慈只是略带忧伤的说到:“张角师弟为了解救天下苍生,不惜用自己的生命来开启天书,希望得到上天的指引。而我身为大师兄却前怕狼后怕虎的,如今我也想明白了,今个便要到荆州六师弟黄承彦那与其他几个师兄弟相聚一下,追悼一下三师弟,也该是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好好面对这乱世的时候了……” 楔子三 沔南之约 正当各地饱受战乱之时,荆州却相对的要稳定一些,也许是因为荆州这里的人民生活比较富裕,也许是因为荆州牧刘表治州有方,也许是因为荆州地处长江沿岸不利于黄巾军到此作战……但其真正的原因却非如此。黄巾军之所以没有在荆州掀起多大的战乱,最主要的是因为在荆州隐居着三位玄门宗师:“黄石道人”黄承彦、“水镜先生”司马徽和“雾隐居士”诸葛玄。 有着这三位德高望重的玄门宗师在此,就算是毫无军纪的黄巾军也会因为张角的关系,不敢在此造次。可是自从张角神秘失踪之后,黄巾军群蛇无首,也就没有多少人会去在意张角的命令了,原本是为了拯救天下苍生而起义的黄巾军也就开始沦为了黄巾贼,失去了那崇高的信念之后,那些黄金巾余孽便到处打家劫舍,不仅为玄门抹上了阴影,更是为天下苍生带来了无法言语的灾难。 荆州沔南的黄家庄,今天出奇的宁静,并不是因为今天没有多少人在黄家庄出入,恰恰相反今天黄家庄聚集了许多人,只是这些人都是悄悄来到黄家庄的,他们并不想惹太多人注意。 黄家庄的庄主便是黄承彦了,许多人都知道他是沔南名士,却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也是玄门八大宗师之一,今天是他夫人蔡氏的生日,因为蔡氏不喜欢太热闹所以今天来给她祝寿的都是自己人,蔡氏在吩咐下人给那些来祝寿的人安排茶水,黄承彦则在门外迎接那些来宾,而他们的女儿黄月英却在和一个男孩玩耍。 最早来给蔡氏祝寿的是同在荆州隐居的司马徽和诸葛玄,来时还带着四个的小孩,司马徽和诸葛玄在前厅饮茶叙旧,而那四个小孩则站在门外看这黄月英和另一个男孩玩耍。 “弟弟,那个家伙是谁?这么老是和你小未婚妻粘在一起。”四个孩子中年长的一个对着他的弟弟说到。 “他是荆州牧刘表的儿子,算是月英的表弟,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家伙罢了,我相信月英喜欢的是我这种有内涵的男人!”那个被唤作弟弟的人咬牙说到,虽然这两兄弟比起另两个小孩来说,相貌是俊俏多了,但与那个刘表的儿子一比,却又有了一段距离,要知道刘表可是“江夏八俊”之首,他的儿子自然和他一样十分俊俏,也因如此,刘表对他的长子十分疼爱。 那个年长的男孩对着他的弟弟说道:“亮弟,你说他怎么会来这?” “跟着我未来岳母的弟弟蔡冒将军来的,而且我岳父竟然还收他为徒。”小孩越来越气愤了。 而另两个小孩,是水镜先生的弟子,那个脸如黑碳的名叫:徐庶;另一个满脸暗疮的名叫:庞统。对于这种事情,他们是很少接触,于是他们便将那两个兄弟归于早熟一类的人…… 直至正午,一个白发长须老道,拄着拐杖来到了黄家庄,不要以为他是左慈,这个老道名叫于吉,有人说他是个神棍,也有人说他是仙道,总之议论不一,于吉这是刚从江东徐家赶来的,还顺便拐了别人家的孩子…… “于师兄,你怎么又开始拐卖别人的孩子了。”对于二师兄的这种嗜好,黄承彦是无可奈何。 于吉一脸奸笑,拍了拍黄老的肩膀,“兄弟,什么叫又啊!我是看这小女孩身负天命,欲传她毕生所学,让她去解救苍生……”黄承彦再次无可奈何,心中暗道:“是吗?是这样才怪!”于吉也不理正在**的黄承彦,只把黄家庄当成自己家,径自走入大门…… 等到黄昏日下,接连又来了几伙人,左慈是最后一个来到黄家庄的,带着他的三个女弟子,因为那个因战乱而毁灭的村庄里耽搁了一些时间,所以才会误了时程。 蔡氏的寿宴只是一个借口,黄承彦草草的为夫人办了个宴会,遣散了那些闲杂人等,玄门的八大宗师除去张角之外其余的七个以及他们的弟子都聚在了一起,黄家庄的偏厅里摆着八张椅子,其中七张依次坐着左慈、于吉、管辂、华佗、黄承彦、司马徽、诸葛玄,而他们的弟子则各自立在他们的身旁,在于吉与管辂之间空着一张椅子,那个椅子应该是给张角留的,现在上面放着一个牌位,自然是张角的了,黄承彦家自然不必给张角立上面牌位,张角的牌位是他的弟子马元义带来的。 此时气氛十分严肃,于吉站了起来,拿出一张纸,开始度祭文,唧唧歪歪的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小月英听着就有些困了,而于吉“拐”来的那个小女孩则直接就睡着了。 “难得我们几个师兄弟聚在一起,今天不只是内人的生日,也不只是为了给张师兄追悼而聚在来的,自从我们八人受命于天,分掌八卷天书之后,各自都忙于攻读天书,少有联系,如今大家都已经老了,但是天命犹在,虽然我们无法看到乱世平息的那一刻,但我们也有职责去为平息乱世出一份功劳。” “我曾经算过,这个乱世将会持续很久,新的时代还需要一段很长的过度时间。” 作为几人师兄的左慈问到“管师弟的方术是我们几人中成就最高的,我相信他所言非虚,不知各位师弟有何良策。” “我提议将我们的毕生所学传授给下一代,让他们来继承我们的天命与志愿。”司马徽说到,而他的死党诸葛玄则不断点头,于吉则一脸坏笑满是同意。 “好,那我们就各自执掌的所学授予自己的弟子。”左慈转向马元义又说道:“元义,你师父的天书三卷呢?你有没有保管好。” 马元义一听,面色苍白,立刻跪在了地上,叩首谢罪,冷汗淋漓:“天书三卷不见了,是天公死去的那一夜消失的。” “什么?”众人大惊,或是眉头都皱了,或是神情思乱。 “这么会这样,管师弟你能算出那天书三卷在哪吗”左慈已经没有兴趣去骂马元义了,他关心的只有天书。 管辂拿出一个龟裂的龟壳,将几枚铜币放入其中,摇了几下后,倒在桌上,看了一会,再接着是沉默了一会,终于在众人的催促之下说到:“天书三卷落在的鬼谷门人手中。” “这鬼谷门自鬼谷子创派以来,门徒稀少,但每一个弟子都是惊天动地的人物,而且这些人亦正亦邪,没想到天书会落在他们的手上。” “也罢,天书三落在他的手里,也算是上天注定吧!也许这就是天命。”左慈长叹,“那么我们只好排除天书三卷的持有者,将其余的七卷传与后人,让他们来完成上天的使命吧……” 楔子四 爱的怨念 玄门是对天、地、人、鬼、神各个领域进行研究的流派,吸取了道家、阴阳家、医家等流派的思想,形成了这个乱世中一个强大的流派。玄门的创立是个迷,创立者不详,玄门当今的代表为左慈、于吉、张角、管辂、华佗、黄承彦、司马徽、诸葛玄。 其中:左慈字无放,号“幽兰晓”,玄门八大宗师之首,此人鹤颜仙骨,习得天书一卷中的仙术,以及万仙阵。门下弟子大乔、小乔、貂蝉等。 于吉玄门第二宗师,习得天书二卷中的道术,能够呼风唤雨,布施水龙涛阵,嗜好拐卖小孩,门下弟子徐莹。 张角自称“大贤良师”,又称“天公将军”,持有天书第三卷,又称“太平要术”,精通其中妖术,黄巾军将领马元义等皆其弟子。 管辂字公明因精通天书第四卷中的方术,素有“神算”之名,但有些不信玄门法术之人,便直接把他和于吉等同于神棍。 玄门第五宗师华佗,字元化,世人称其为“神医”,华佗晓习医术,依照天书第五卷,在加上自己的知识著有“青囊书”。 黄承彦沔南名士,在玄门地位仅次于华佗,他攻读的是天书六卷,深究墨家机关术,将其传授于其女与刘表长子刘琦。 司马徽字德操,号“水镜先生”,素有贤名,他手中的天书为第七卷,其中阐述了各种阴阳术,收有庞统和徐庶两名弟子。 执掌天书第八卷的人是诸葛玄,诸葛玄学习的东西与黄承彦相反,是主攻的是公输家机关术,他将公输家的机关术传授给自己的三个侄子:诸葛瑾、诸葛亮和诸葛均。 八卷天书涉及了:仙术、道术、妖术、方术、医术、阴阳术、墨家机关术、公输家机关术,这八种术代表了当今各种力量。而玄门八大宗师各习其一,各有所长。 自张角死后,玄门只剩七位宗师,玄门七大宗师在黄家庄之会后来被史家称为“沔南之约”,第二天于吉便回江东继续他的嗜好,管辂和华佗也开始寻找拥有天命的继承人,司马徽带着他的两个弟子回去授教,诸葛玄因为与黄承彦算是亲家,便和左慈在黄家庄住了一些时日,蔡瑁因公务繁忙已经离去了,而刘琦则继续在黄家庄作客,还有一些好友也都离开了黄家庄,倒是蔡氏的表兄蔡邕留在黄家庄作了许久的宾客。 黄家庄也算是比较富裕的村庄了,黄承彦虽然没有从商,但仅凭收些田租,就足以维持整个黄家庄的日常生活了,再说黄承彦的妻子蔡氏嫁入黄家时还带了不少陪嫁品,蔡氏的家族在荆州可是豪族,嫁给黄承彦多是仰望他的才华吧,想来那黄老儿年轻时长得应该也算英俊,要不然貌美的蔡氏也不会嫁给他了,也不会生出个月英这样漂亮的女儿。 黄承彦的岳父是荆州最大的豪族蔡讽,蔡讽的姐姐嫁给了太尉张温,而他的大女儿即是黄承彦的妻子,小女儿嫁给刘表做小老婆,蔡瑁排行老二,虽然没什么本事,却依仗着自己的妹妹是州牧的小老婆而在荆州官居显位。蔡邕是蔡讽的远房侄子,也算是蔡氏的表兄,蔡邕的女儿叫蔡琰,比黄月英大几岁。诸葛亮和月英同龄,从小指腹为婚,诸葛亮对月英是情有独钟,却也是一厢情愿,每当看见月英和刘琦一起玩,他总会觉得有些难受…… 黄家庄里凭空多出几个小孩,立刻便显得热闹了,几个小孩在院子里捉迷藏,而有两个男孩却似乎因为没能参与其中,而有些不愉快。 “小亮,你的月英怎么又不让我们和她们一起玩啊!”诸葛瑾有些纳闷,在黄家庄的这些日子,他可是受够了,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小白脸刘琦,和那几个漂亮的小女孩天天一起玩却没有自己的份,就连自己的弟弟也被一起晾在一旁。 诸葛亮哼了一声,“她们女孩玩游戏,我们去做什么!” “可是那个刘琦不也是男的吗?” 诸葛亮瞪了一眼不处的刘琦,说到:“他哪里像男人了?他会像我一样这么有男人味?” …… “抓到了,抓到了,这次一定是小乔姐。”蒙着眼睛的刘琦抓个一个小女孩说到,然后便撤下了蒙眼的布,第一眼便看到一张美丽的无法挑剔的脸,正微微的对着他笑,“哈哈,你又猜错了。” “表弟你什么也不要说了……蒙上眼睛,原地绕三圈!呵呵!”月英做个一个非常夸张的手势,对着刘琦说到,但是貂蝉却死死把他拉住。 “慢着,说好了输掉的人要做儿子的,别耍赖!”貂蝉一脸坏笑,任性的说,但这对于刘琦而言确是一生难忘的噩梦…… “不要啊!貂蝉姐,饶了我吧!”看着一脸自豪的貂蝉,刘琦知道求他无用,便将目光转向蔡琰,可是蔡琰却是一副与他无关,再看表姐,只见月英更加期盼自己出丑,大乔、小乔虽然想帮刘琦却无奈自己两人年纪最小,势单力薄…… 看到刘琦在众美女面前求饶,诸葛兄弟再次露出鄙夷的目光,“没骨气,把我们男人的脸都丢光了!” “如果他父亲不是荆州牧,岳父才不会收他当徒弟,月英才不会理他!”诸葛亮眼中有些气愤,又略带了一些嫉妒,作为一个天才本来应该没有嫉妒的,可是此时他确实有些嫉妒了。 “谁叫他天生命好呢,如果不是我们父亲死得早,我们也不会跟着叔叔到荆州隐居了。”诸葛瑾似乎有些怀念那些过往流逝的美好日子了。 诸葛亮恶狠狠的盯着正在求饶的刘琦,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自言自语的说道:“总有一天,你拥有的东西,我一定也会拥有的,而你没有的东西,我也将得到,总之我要夺走你的一切……” 第一卷 虎牢风云 第一章 初出荆州 汉朝自高祖斩白蛇起义,曝霜露,斩荆棘,以有尺寸之地,后来楚汉分争,霸王乌江末路,汉室天下一统,直至桓、灵二帝,崇信宦官,十常侍朋比为奸,朝政日非,天下大乱。“大贤良师”张角黄巾起义,创业未半,中道崩殂,十常侍卖官鬻爵,非亲不用,非仇不诛,人心思乱。大将军何进密谋诛之,反遭杀戮,袁绍、曹操斩关入宫,十常侍只余四人,张让、段珪、曹节、侯览劫持太后及太子并陈留王,路遇“骁骑校”卢植弃官未去,张让投河死去,段珪被贡遂斩杀,少帝和陈留王被董卓迎回洛阳,后董卓把持朝政,废少帝,立陈留王。少帝刘协被李儒用毒酒杀死,皇妃唐月亦被绞杀…… “火麒麟”曹操刺杀董卓未遂,逃出城外,回到家乡,发矫诏,号召天下诸侯兴兵共诛董卓。 曹操檄文发出之后,共有十七镇起兵相应:第一镇,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第二镇,冀州刺史韩馥。第三镇,豫州刺史孔伷。第四镇,兖州刺史刘岱。第五镇,河内郡太守王匡。第六镇,陈留太守张邈。第七镇,东郡太守乔瑁。第八镇,山阳太守袁遗。第九镇,济北相鲍信。第十镇,北海太守孔融。第十一镇,广陵太守张超。第十二镇,徐州刺史陶谦。第十三镇,西凉太守马腾。第十四镇,北平太守公孙瓒。第十五镇,上党太守张杨。第十六镇,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第十七镇,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加上曹操一路人马,共有十八路诸侯。 当曹操的矫诏由使者送到荆州襄阳之时,荆州牧刘表却忙着准备大礼,去给益州牧刘焉拜寿,使者被拒之门外,大骂刘表。荆州谋士“夜凉若水”马良,见此状况,想要劝谏出兵,却被拒绝。于是马良只好来找他的好兄弟刘琦,希望能够通过他来说服刘表。 “老大,现在各路诸侯联盟攻打董卓,此时若不出兵,岂不是显得有些退却吗?”马良原是荆州士族,后来家族没落,就给州牧之子刘琦做了伴读,他与刘琦从小兄弟相称,两人感情甚好,也应此马良年纪轻轻就成为了荆州府的谋士。 “季常,你就不用操心了,我父亲此举自有他深意。”刘琦为人仁厚,待人平和,与马良这一起长大的兄弟也是相待如宾。 马良却非常着急的问道:“主公此举何意?”马良平时处事冷静,因此才有“夜凉若水”之称,但此时却失去那一份平静了,可见其心中之急。 刘琦喝了口茶慢慢说道:“董卓占有洛阳,前有虎牢、汜水二关,后又又临潼、潼关。前后各关具有用武之地,若是不敌,又可退守长安,董卓久居雍州,在那里根深蒂固,西凉铁骑善于野战,联军深入则必败无疑。要让董卓大败现在还早,我们坐首荆州,上接益州天府之国,下承扬州天险之地,执长江之天险,进可攻,退可守。等到联军与董卓双方打得差不多时,我们再引兵直上,直到黄巢,到时洛阳可收,汉室必复。若是有必要,也可迎接天子入荆益之地,效仿昔日高祖入西川,汉室何愁不复。” “这又是哪个墨家子弟给大人说的话?战场上风云多变,世事无常,这未免太被动的些,而且我们又州牧知道,两军必败呢?曹操、袁绍皆非池中之物,想必定能与董卓一较长短。”马良有些讽刺的说道,这些墨家子弟,平日就爱宣传什么以攻为守的思想,殊不知最好的防守就是攻击! 刘琦有些诧异的说道:“你知道是墨家子弟进的言,而不是别人呢?” “墨家提倡非攻兼爱,今天他们可以让主公不去攻洛阳,他日想必也会又理由让主公偃旗息鼓。他们只要天下无战无乱乱,根本不在乎是谁统治天下!”马良那俊秀的脸上显出一丝自信,但很快就被刘琦给打击掉了。 “这次你猜错了,是我的老师,蔡瑁将军的姐夫黄老先生说的。”刘琦拍了拍马良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在意这种小事。 马良有些感到奇怪了,这黄承彦隐居已久,向来不管世事,难道是自己猜错了?“无论如何,就算我们不出兵也应该派人去与联盟的人洽谈一下才好,曹操的使者不是还在吗?我们可以让他转述我们的意思。” “好,我这就去见父亲。”刘琦见马良那着急的样子也不忍心,只好去找一下他父亲了。 曹操的使者刚刚离去,但刘表还是高挂“免战牌”,不接见任何来客,但刘琦却是他儿子,却是一个例外。 这刘表乃是汉室宗亲,当今献帝的正牌皇叔,荆州州牧,为人仁慈宽厚,向来以礼待人,今日将远道而来的使者拒之门外却是一件稀奇事。 刘琦进入书房,见到刘表,刚要开口说话,刘表却先唤他过来:“琦儿过来,为父有话要和你说。” 刘琦走前去,对着他的刘表说道:“正好我也有话要对父亲说呢?” “过些日子,是你表叔公的大寿,你和伊籍先生替为父送些东西过去。”刘表抚摸着刘琦的头,刘表现在只有刘琦一个儿子。早年他只身一人来到荆州,担任刺史,正室早亡,虽然娶了荆州大族蔡家的小姐,却还未有其他子嗣,所以刘琦现在是万千宠爱于一身。 “父亲,我要说的正与此事有关,我和季常商量过了,黄老师的话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战场上世事多变,变化无常,董卓与联军谁胜谁败还是个未知数,我看有必要去和联军的人接触一下。”刘琦出生在官宦世家,虽然只有十来岁,但很多事情他都很清楚,人家甘罗十二岁就出任秦国的宰相,而刘琦现在已经十三岁了,知道这点事情还是很正常的。 “我儿想得周全,只是……”刘表脸色顿时有些难堪了,过了好一会而才说到:“曹操的使者刚刚离去了,这如何是好?” “不妨,孩儿去追他就行了,若是不行,我就直接代表父亲去找那曹操、袁绍。”刘琦脸上路出一丝笑容,平时他显得文弱不禁,其实他力气不小,弓马娴熟,要在这个乱世自保还是很容易的。 刘表拍了拍刘琦的头,“胡闹,若是没追上使者,立刻给我回来,你一个小孩别到处乱跑。”毕竟天下的父母没有不爱孩子的,刘表也不例外。 “我让黄将军和我一起去,这样你放心了吧。”刘琦睁着大大眼睛,露出一丝渴望的神情,望着比自己高出一截的父亲怏怏说到。 “这样也好,有他陪你去,我也放心。”要知道黄祖可是刘表的心腹,手握荆州一半的兵权,就连蔡瑁都惧他三分,这黄祖对刘表是忠心耿耿,刘表对他也是信任有加。 “好,那我这就去了……”刘琦笑着跑了出去……连刘表的最后依据话也没听到,而最后刘表给刘琦的一句话便是:“记住别给我惹事……” 刘琦将消息告诉马良,马良心中一喜,暗道:“公子出马,果然成功。”刘琦别了马良骑马找到一个中年将军,只见那人身穿黄铜甲,右手握着黄铜大刀,左手挽着一把黄铜雕弓,背插十八支铜箭,气宇不凡,威风凛凛的骑在一匹黄棕马上,不愧是“黄将军”! “公子你来啦。”黄将军十分欣慰的说道,原来这黄将军武力超群,但是没有得到重用,最后还是刘琦举荐给刘表的。也因此这个黄将军十分感激刘琦的知遇之恩,对其十分恭敬,还将平生所学都传授给刘琦,刘琦之所以弓马娴熟,都是他一手教导的。 “黄将军,你跟我走……”刘琦十分礼貌的说道,中年将军“嗯”了一声,便策马跟在了刘琦身后。 第二章 北方王子 狼烟纷纷燃起,十八路兵马陆续朝洛阳进发…… 百官聚集在皇宫之中,此时龙椅上除了那充当傀儡的献帝,还有一个身材彪壮的丑陋男人,这个人就是董卓。董卓原是西凉太守,后来讨伐黄巾军无功,本应受罚,但由于贿赂的十常侍,竟反被提拔。后来大将军何进欲诛杀十常侍,将董卓引入洛阳。 何进设计诛杀十常侍,却遭反戮,死后董卓兵入洛阳,以功臣自居,废少帝而立陈留王,残害忠臣,淫乱后宫,被人们称为是“混世魔王”。 当今各大流派崛起,其中有一个特殊的流派是由西方传入的,被人们成为“佛门”或是“释家”,董卓就是释家弟子,他所尊崇的佛是丰都地府的地藏王菩萨,主张以暴制暴,用死亡来渡化众生,死不是结束,而是一个新的开始…… 大殿上一个青年儒士站了出来,“启禀丞相,逆贼曹操假诏找来十八镇诸侯,现已有三十万兵马抵达汜水关前,胡轸、赵岑恐怕无法抵挡,请丞相速搬救兵。”这个文士就是董卓的头号心腹见女婿“九指书生”李儒,董卓能这么顺利掌控洛阳,靠的都是他的计谋。 “看来这个曹操和袁绍还有点能耐啊,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弄来三十万人马。”董卓肥大的手,挥了挥示意他下去,全然不把献帝放在眼里:“谁愿去汜水关御敌?” 殿下走出一人,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玉树凌风,气宇不凡,此人正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武门第一高手“白眼苍狼”中郎将温侯吕布吕奉先! “义父不用着急,我看十八路诸侯全如草芥;只要给我一只兵马,定能斩下他们的首级,悬于都门!”吕布豪气万丈的说道,但眼神中却闪过了一丝痛苦无奈,这种眼神虽是马上消失,却依旧有人砍在眼里。 “割鸡焉用牛刀?不劳温侯亲往。我愿率一路人马前往汜水关御敌,斩下其首级,悬于城门之上!”殿下又站出一人,此人声若洪钟,身长九尺,虎体狼腰,豹头猿臂,身披西凉铁骑专用黑铁战甲,姓华,名雄,人称“北方王子”。 华雄正是看见吕布眼中的痛苦无奈,才出面请战的,作为吕布在西凉军中仅有的几个好友之一,他很明白,像吕布这样一个降将即使有多大的本领,董卓也不会将他视为心腹。吕布心中充满着无限的痛苦与无奈,当初李肃使计杀死丁原,将吕布逼到西凉军中,从那天开始,吕布就从没开心过。 而华雄是从凉州一路追随董卓来到洛阳的,他毛遂自荐,董卓立刻封他为都尉,领先锋大印,与李肃共去汜水关御敌,董卓则亲领主力,与吕布、李儒等人一同到虎牢关组成第二道防线。 十八镇诸侯共聚一帐,焚香起誓,众人推举渤海太守“玉飞龙”袁绍为盟主。袁家一门四世三公,袁绍无可厚非是袁家以及名家的代表人物,手下人才济济,武有颜良、文丑,文有田丰、沮授。曹操自居参军,袁绍又命袁术总管粮草,孙坚为先锋直抵汜水关。 各路诸侯都是应诏而来,各怀心思,各镇诸侯之间又多少存在着矛盾,孙坚被任命为先锋,有不少势力颇为嫉恨,济北相鲍信,知道这孙坚勇猛,怕他夺了头功,暗中派遣他的弟弟鲍忠,率领轻骑三千,径抄小路,直到汜水关下搦战。 华雄横刀而出,神情凝重,他早已知道此次出征凶多吉少,但一想到董卓的知遇之恩和吕布的兄弟情谊,他便不得不这样做了。胯下一匹乌骓,如夜色一般漆黑,咆哮嘶鸣着……华雄一马当先,刀上放起一丝冰冷的刀气。只一刀,便将鲍忠斩于马下,五百西凉铁骑,纵横杀出,将三千轻骑分割成数段,西凉铁骑兵各各英勇善战,岂是鲍家军所能抵挡。 华雄出战便以五百兵力,全歼了三千人马!华雄将鲍忠之头送到洛阳给董卓,董卓大喜,封华雄为都督。 孙坚军抵达汜水关前,知道鲍信未听指挥,在汜水关惨败,大骂了鲍家兄弟,整顿人马之后,亲自带兵来关下挑战,孙坚部下“段翼”程普,斩杀了汜水关一员小将,华雄只好暂时收兵。 这孙坚原是兵家先祖孙武的后人,晓习《孙子兵法》,此时也算是兵家的代表人物了,现如今儒、道、墨、法、兵五大派齐名于世,其他小门派也都相应崛起,孙坚作为兵家的代表,为了振兴孙氏一族,前来讨伐董卓,此次他冒着领地会被刘表侵蚀的危险,带走了长沙大部分兵马,可以说是背水一战,破釜沉舟了。 昔日玄门宗师张角黄巾起义时,孙坚曾助朝廷攻打黄巾军,因破黄巾军有功,升为长沙太守,名义上长沙归是荆州统属,孙坚则是荆州牧刘表的下属,其实孙刘两家是各自为政,孙坚并不听刘表的调遣。刘表实行黄承彦的非攻政策,在加上刘表的流派是小说家,重文轻武,使得荆州虽然拥有重兵却无大将,若非荆州联结益、扬两州,拥有长江天险,这荆州恐怕早成他人之地了。 孙坚字文台,长了一张国字脸,孔武有力,人称“江东猛虎”,手下有四员猛将:第一个便是‘断翼’程普,使一条铁脊蛇矛;第二个名叫黄盖,使一著火铁鞭;第三个名叫韩当,字义公,使一口大刀;第四个,姓祖名茂,使双刀。 孙坚势力不容小窥,袁术就担心孙坚会一鼓作气攻破洛阳,所以就停止给孙坚供应粮草,使得孙坚只能转攻为守。袁术与其兄袁绍虽同为名家弟子,但两人行径却大不相同,袁绍心怀振兴汉室之心,为人光明磊落,十分看重名声,虽然他处事有些浮躁,目光有些短浅,却不失为一位正人君子。而袁术则不同,袁术为人懦弱,心怀野心,常为私利而不容他人,就算对他大哥袁绍,他也留着一手。 华雄见孙坚几日未出兵迎战,于是与军师李肃商量,定下计策……李肃亲引一军从小路下关,偷袭孙坚营寨后方,华雄则趁机攻击孙坚前寨,使其首尾难应。孙坚披挂上阵,正与华雄相遇,两人大战几回合,孙坚不敌华雄英勇,后面又有李肃攻来,只好突围逃走。此时孙坚身边只有祖茂一员大将,后面华雄紧紧相逼,孙坚依祖茂之言与他换了头盔,果然华雄弃了孙坚去追祖茂…… 华雄紧追祖茂,此时孙坚早已逃脱,强悍的乌骓载着华雄穿过丛林,正见一团红光射目,华雄知道那是孙坚头盔上的赤帻,于是对着那个方向连射几箭,才知中计。 祖茂从一旁杀出,挥舞着双刀大叫:“华雄你中计了,我不是孙坚,我乃孙坚帐下猛将祖茂,人称……”话音未了,一抹血色染红了华雄的大刀…… 自此,江东猛虎孙坚一败涂地,华雄“北方王子”之名,一战而成。 第三章 力斩潘俞 荆州牧府中,一身华服的刘表焦急的走来走去,自那日刘琦带着黄祖去追寻曹操的使者已经有些时日了,可如今却毫无消息。 这刘表原是汉室宗亲,与汝南陈翔,同郡范滂,鲁国孔昱,渤海范康,山阳檀敷,同郡张俭,南阳岑晊合称“江夏八俊”。 自董卓之乱以来,刘表一度迁升为荆州牧,刘表凭借自己的才能联结荆州蒯、蔡两大世家,将荆州治理得井井有条,刘表正室早亡,留下一子取名刘琦,只因刘琦长的与刘表十分像,更怀仁义之心,深的刘表喜爱,后来刘表娶了蔡家得三小姐蔡雪为妻,这蔡氏入门久未生子,便视了刘琦如若亲生,这刘琦自然就成为了刘表得心头肉。 正当刘表着急难耐之时,一名文官匆匆闯了进来,“大人,黄祖将军来了。” “快,快让他进来。”刘表心中大石终于卸了下来。 紧接着 一副戎装得黄祖走了进来,单膝跪下行礼:“参见主公。” 刘表上前一扶,脸上露出欣喜之色,第一句话便是:“黄将军,我琦儿呢?怎么不见他来见我?” 黄祖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属下刚刚从江夏赶来,闻袁绍已经率领关东联军开始讨伐董卓,一路上却未见大公子。” 刘表大惊,他知道刘琦是从来不会对自己说谎的,既然刘琦说去找黄将军就一定回去找,“我儿离去之时,说会有黄将军同去,怎么黄将军你却未见我儿?” “莫非大公子说的视另一个黄将军?”先前闯进来的文官说到。 刘表望了一眼那文官,“我帐下哪还有什么其他姓黄的将军啊!异度你是糊涂了吧。” “属下所言非虚,大公子曾提拔过两名城门守卫,其中就有一位姓黄,此事大公子是经过大人你首肯的,而且大人还封他为中郎将。”蒯越微微一笑,心中却是极度不满。一个城门守卫一下子升为中郎将,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刘表恍然大悟:“莫非是他!”原本慌乱的心立刻平静了些许。 “没错,就是那位里能开九石弓的将军,要知道黄祖将军可是只能开两石弓啊!”蒯越毫不给黄祖面子,黄祖却也不以此为耻,毕竟两石弓已是很少人能拉开的,一石就是一百二十斤,二石便是两百四十斤了,要拉开张力两百四十斤额弓,确实没多少人能做到。 刘表自然知道蒯越口中的黄将军,当初若不是自己的宝贝儿子把他挖掘出来,还真要埋没了一个难得的大将。 自华雄以五百西凉铁骑兵大破孙坚一万人马后,关东联军士气大跌,而华雄则开始自视除吕布外,无人能打到他,毕竟华雄曾与吕布交过手,只十个回合他便败下阵来,但董卓的四大将郭、李、樊、张却又都不是他的对手,紧接着连江东猛虎孙坚也败在他手下了,这个“武门第二”他北方王子华雄也只好自认无愧了,于是便又带着一群人马来到联盟军寨前挑战。 黄沙漫漫,华雄一骑当先,乌骓吗咆哮嘶鸣,身后尽是清一色的黑甲骑兵,就好像是来自地狱的亡灵骑士。 华雄手握大刀,在联军寨前叫阵,身前两名小将挑弄着孙坚的头盔。 原本紧闭的寨门慢慢打开,一员小将引一队人马出来,排列在寨前。 “你就是那个打败乌程侯孙坚的北方王子华雄?” “你是何人,我不杀无名之辈。”华雄傲慢的说道,乌骓马十分配合的咆哮一声。 “我乃后将军南阳太守帐下俞涉是也,华雄拿命来!”说着俞涉策马向前,大喝一声“会心一击”。 华雄一拍坐下乌骓,迎了上来。 一道银光罩住了俞涉手中的长枪,当两人距离拉近之时,俞涉朝华雄刺出一枪,银光爆出直逼华雄,华雄上身后仰,大刀一轮,逼退俞涉,紧接着连砍三刀,化作九道气浪直逼向俞涉。俞涉横抢来挡,只见长枪被砍做十截,俞涉身上留下九道血痕,俞涉惊恐的叫了一声:“三刀九浪!” 正当俞涉大叫之时,华雄跃马而起使出一招武门的必杀技“临空斩月”。一道淡黄色的弧光打向俞涉,此时俞涉兵器已毁,又躲闪不及,最终被还是成为了华雄的刀下亡魂。 俞涉战败,各路诸侯大惊,冀州刺史韩馥站了出来:“我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 袁绍当即允诺,潘凤提斧出帐…… 面对乌骓马上的华雄,绕是潘凤这等大将,也不敢轻敌。潘凤手中的开山斧重达四五十斤,面对华雄的长枪确实是占了些优势,潘凤力大无穷,挥着大斧依旧是运动自如,可是华雄的力气却不是他能比的。 潘凤一上场就是一路猛攻,倒也打得华雄只有招架之力,最后潘凤连自己的看家本领“力劈华山”都用上了,等到攻势渐渐减弱,华雄有了喘气的机会,潘凤就再也无法挽回败局了。 当华雄挡下潘凤最后一斧时,黑铁长枪轻轻震动了一下,乌骓马耐力过人,自然也相安无事,要是寻常的马大概已经趴在地上了吧。华雄大怒,依旧是连砍三刀,但力量与速度都比对付俞涉时强了许多,刀气化作巨浪扑向潘凤,重斧轰然落地,与它同时掉下的还又一颗人头…… 潘凤之死最伤心的还是韩馥,这么说这潘凤也是他手下少有的大将,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挂了,自然伤心。袁绍也不好过,毕竟他是盟主,手下的诸侯败了便是他领导无方。各路诸侯都咬牙切齿的,袁绍只恨没将自己的大将颜良、文丑带来,就算颜良、文丑不在身边,又那张合、高览也应能打败华雄,现在也不至于到联军无大将的局面。 作为以个盟主有些事袁绍是必须做的,比如说在这种各路诸侯都沮丧的时候来上一句:“谁可出战?” 恰逢其时,帐下终于走出一人…… 第四章 青龙一刀 华雄连斩数将,董卓军士气大振,相反联军营寨前的士兵都露出了惧色。 忽然联军阵中战鼓“轰隆”大响,众人一望……只见一个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的黑袍大汉正操着鼓棒狠狠的敲打着战鼓。 此时联军大寨中奔出一骑,直捣华雄。 华雄见此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华雄知其非常人物,刀指那人:“来者何人?可知鲍忠祖茂俞涉潘……”寒光闪过,青龙偃月刀上已经沾上了鲜血。 那人一手抚须,看了一眼死去的华雄,冷冷说道:“北方王子不过如此。”没有人看到华雄是如何被杀的,人们只看到那绿袍将军斩出一刀,寒刃中散发出一阵刀气,化作一条青龙蹿入华雄的身体,紧接着华雄便趴倒在马背上,一动不动。 曾经风云一时的“北方王子”华雄就这样被人轻易斩杀,无论那个人是谁,他都将成为英雄,而华雄注定是造就英雄的基石。自那以后青袍将军就被人冠以“青龙一刀”的称号,这个人就是关羽关云长! 华雄一死,汜水关难保,李肃急忙上书,告知董卓,要求增援。这董卓帐下排行第一的武将要属吕布,然后便是华雄,其次还有四大将,合称“四大恶人”,第一个便是“恶贯满盈”李傕、第二个便是“无恶不作”郭汜、第三个便是“凶神恶煞”樊稠、最后一个便是“穷凶极恶”张济。董卓接到李肃的急报后,立即命李傕、郭汜引兵五万增援汜水关,自己则亲率精兵十五万前往洛阳城外三十里的虎牢关,吕布领兵三万在关前扎驻大寨。 联军斥侯探得消息,立刻回报袁绍大寨,军师曹操提意引兵一半人马去虎牢关迎敌,曹操是公认的法家第一才子,曾以五色棒棒杀中常侍蹇硕之叔,素有威名,此次组织关东联军推举袁绍为盟主,而曹操自居行军参军,行使军师之责。袁绍便让王匡、乔瑁、鲍信、袁遗、孔融、张杨、陶谦、公孙瓒八路诸侯前往虎牢关迎敌。 “驾,小雪你给我跑快点。”一袭青衫的女孩用她的纤纤玉手拍了拍座下的雪骥马轻声说到。离她不远,一名白甲少年将军紧紧跟着。 “小师妹,你慢点,小心摔着了。”少年朝前面的女孩叫了一声。 “云哥,你要是在那么慢吞吞的,可就追不上父亲了。”女孩头也不回,直接扔下一句话,就加速前进了。 少年见自己苦劝无用,只好加速跟上,虽然女孩的座骑是日行千里的名马雪骥,少年将军却凭借自己非凡的骑术跟了上来。 女孩见少年跟了上来,就朝他做了个鬼脸:“我就知道你想拖我后腿。云哥,就凭你的实力在袁绍那太委屈你了,要不你来投靠我父亲吧!我叫父亲给你当大将。”女孩满怀希望的看着少年将军。 “师妹不可胡说,我岂是那背主之人。袁公虽依名用人 ,并不重视我这种小人物,但他为人正直,光明磊落,不失为一方豪杰,我对他还是满赞同的。” 女孩冷哼一声,继续加速,总算与她师兄拉开一段距离…… 道路前面不远处是另两个人,一个白衣男孩,一个中年将军,座下皆是黄棕马。 “公子,我们就这离开荆州,主公不会担心吗?”中年将军开口问道。 “担心那是自然的,父亲和二娘那么疼爱我,我这么作都是为了荆州,他们会理解的。”男孩望着天空,似乎有些伤感。 “我们就这样去袁绍大军,商讨讨伐董卓之事,是不是要和州牧大人商量一下啊!” “曹操向各路诸侯发矫诏,共讨董贼,父亲却与刘鹞皇叔,以及刘焉、刘虞两个叔公按兵不动。欲坐收渔人之力,我和季常都认为此事难行,荆州临近洛阳,此时联军恐怕已经攻下汜水关了。那袁绍一家四世三公,名家旺族,‘玉飞龙’的大名谁人不知?曹操更有法家第一才子‘火麒麟’之名,而且他在琰儿姐姐的父亲门下时,还学过一些玄门法术。再加上其他十六路诸侯,董卓必败。现在只有当机立断,去袁绍军中,从而迫使父亲出兵。”男孩慢慢分析到。 就在这时,青衫女孩与白甲少年将军朝他们靠了过来…… 女孩见有人,看其装束,其中一个还是武将,于是灵机一动,决心要耍一下自己的师兄,雪骥慢慢向两人靠近,女孩大喊一声:“救命啊!将军,有人追杀我啊!” 中年将军一听,立刻对男孩说:“公子你带她先走,我随后就来。”说罢朝那白甲将军射出三箭。那白甲少年将军也听到女孩的叫声,被突然袭来的三支箭吓了一跳,用枪格开第一支箭,身体向左微倾,险险躲开第二支箭,接着向上一跳躲过第三支箭。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露出赞赏的眼光。 中年将军横刀策马,与少年将军交锋,两人你来我往,互相缠斗几十回合,少年心中大撼:眼前这个人实力不在颜良、文丑之下。要知道这“玉白虎”颜良和“玉罗刹”文丑与“孤星逐月”张合、“镇三江”高览合称“河北四大庭柱”,是袁绍的主要大将。这一句不在颜良、文丑之下可是对一个人极高的评价。 中年将军舞动黄铜大刀,使出一招“直捣黄龙”。刀锋上的刀气幻化成一条黄龙咆哮飞出,白甲少年使出一招“百凤朝鸣”,只见他连刺几枪,一道道寒气便如百鸟争鸣一般,齐飞而出。淡黄色的暖气和淡蓝色的寒气互相碰撞,绞杀在一起的不只是“龙”和“凤”,现在是刀与枪的直接交锋。 中年将军力能碎石,少年将军身轻如燕。力量与速度的对决难分高下! 两人紧拉马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说道:“敢问阁下高名?” 第五章 白衣青衫 汜水关外,青衫女孩与白衣男孩已经下马而行,此时汜水关主将华雄已死,董卓已命李傕、郭汜前来增援。十八路诸侯已有八路朝虎牢关去了,其余人马依旧在汜水关外扎营。 “什么?那个小白脸是你的师兄!”白衣男孩瞪大眼睛说到,原本牵着女孩的手颤斗了一下。 女孩一副无辜的样子,“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师兄不让,所以我……”女孩呜咽的说,男孩只好安慰她一下。 “这个玩笑可开大了,黄将军可是个狠角色,我的本事可都是他教的,你师兄怕是要吃亏了。”男孩一脸不知所措。 “是吗?我师父还是鬼谷门主呢!我师兄还是鬼谷门第一高手呢!虽然……虽然……鬼谷门包括师父也才三个人。”女孩幸灾乐祸的说,“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你这是要去哪啊?” “我是大汉皇叔荆州牧刘表之子刘琦,人称‘白衣神羽’。我奉父命去拜见关东联军盟主袁本出大人。你呢?”刘琦看了一眼女孩。 “关东联军十八镇诸侯之一的北平太守‘白马将军’公孙瓒就是我父亲,我呢就是幽州第一美女、第一高手、第一……‘青衫望月’公孙婷,我跑出来就是要找我父亲,小琦你知道他在哪吗?” 刘琦考虑了一下,“应该和袁绍、曹操他们一起吧,我们一起去汜水关找他们如何?” “好啊!”公孙婷朝刘琦美美一笑,两人欢喜的翻身上马,去寻找联军大寨。 青一色的西凉铁骑一字排开,为首一人正是被关羽斩杀的“北方王子”华雄。华雄身旁还有两将一士,看其身后大旗可以猜到他们便是李傕、郭汜和李肃了。 “什么?敌将华雄前来挑战!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面对士兵的回报,袁绍眼睛都快掉下来了。 “那个华雄不是被关羽解决掉了吗?怎么又冒出来了?”各路诸侯俱惊。 “莫非是战魂!”众人更惊。 作为联军军师的曹操脸上路出一丝讥笑:“诸位莫惊,想必董卓军中有人会使用‘战魂重生’一类的法术吧。”曹操可是联军的军师,见识自然很高,而且他还被天下第一品评大师“一叶知秋”许子将品评为“法家第一才子”! 袁绍装做一脸诧异,名知故问:“孟德亦知‘战魂重生’之术乎?” “我师蔡邕与玄门宗师黄承彦亦亲亦友,曾习一些玄门法术,我亦初涉此道。”毕竟袁绍在名义上是盟主,曹操自然要给他几分面子。 各路诸候大都明白,自那该死的张角起义失败后,便搞了个天杀的“诸天九地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大仙阵”,篡改生死轮回,以为是应天命。曾经纵横于世的英雄豪杰莫名成为了战魂,没有生命,却拥有更加强大的力量,他们依靠着与主人的感情羁绊再现于世,用他们的力量改变这个失落人心的世界。 虽然战魂拥有更加强大的力量,可他们必竟是这个世界的异类,懂得“战魂重生”的人并不多。其他流派也有类似的法术,例如道家的“羽化成仙”,阴阳家的“斗转星移”,释家的“佛降苍生”,以及鬼谷门的“浴火重生”! 关东联军中其实也有战魂,袁绍帐下的颜良、文丑就他的战魂。 “那个‘青龙一刀’关羽不是很厉害吗?叫他上啊!”袁术十分轻蔑的说道,他并不是蔑视华雄,而是看不起那个抢尽风头的小小弓马手关羽! 袁绍脸上露出极为难看的笑容,喝令一声:“对,让那个关羽上。” “盟主糊涂了,刘备三兄弟已经随公孙太守前往虎牢关了。”帐下其中一个诸侯很不给袁绍面子,直接顶撞的说。 袁绍也没放在心上,继而说道:“那可如何是好?” 曹操早已习惯袁绍的好断无谋,只好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给他个台阶下,“如今可先挂免战牌,盟主可速调几员上将前来应敌。”曹操的话说得很妙,他其实是在暗示袁绍把颜良、文丑调来,平日袁绍总是自诩自己帐下的颜良、文丑如何如何的厉害,但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他却没把两人带在身边。 正当袁绍要下令之时,又有一名士兵来报,“报……荆州牧刘表遣其子为使,已到寨外。” “快,孟德你去接人,我去调兵。”袁绍此人极度看重名声,对皇室的人是十分尊重的,当初董卓废少帝时,袁绍等人并不承认献帝的帝位,曾要拥立刘虞为帝,却没想过自立。 联军大寨一开,一名身穿红色盔甲的将军引一队人马出寨,准备拥刘琦和公孙婷入营寨,华雄却以为联军是来迎敌的。 刘琦下马,双拳一抱,“荆州刘琦,奉父命前来拜见袁大人和曹大人,请将军引见。” “我就是曹操,贤侄随我入寨”。曹操一面打量着眼前这个十来岁的少年,看样子和他的长子曹昂也差不了多少大嘛! “我父亲呢?我要见他。”公孙婷突然从刘琦身后窜出,两眼望着曹操问道。 曹操对这突然冒出来的女孩十分好奇,不由问道:“这位小姐是?” “哦,大人她是北平太守公孙大人家的千金,来找她父亲的,不知公孙大人在这不?”刘琦礼貌的说。 曹操笑了笑:“伯圭兄已经去虎牢关了。” “啊!小琦你陪我去虎牢关,我要去找父亲。”公孙婷拉了一下刘琦的手,此时刘琦正和曹操交流,没理会她的小动作,她只好幽怨的自己先走了,心想刘琦应该会来追自己吧! 曹操一见公孙婷离去的方向,慌忙叫道:“不可,前方有敌人。”等曹操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孙婷的雪骥已经奔出老远,只能看见一团黑影。而且敌阵中已经飞出一骑,那人正是华雄,曹操只好拔出配剑欲上前救公孙婷,一道白影闪过,却是刘琦早已奔去…… 第六章 华雄之死 银弓满月,白色的羽箭离弦射出。一股莫名的力量撕碎了空气,白色的羽箭如流星一般朝华雄飞去。 刘琦一听曹操所言,立刻去追公孙婷,并向华雄射出一箭。 刘琦人称“白衣神羽”,并非浪得需名。刘琦师袭黄忠,黄忠以弓术刀法见长,刘琦尽得其真传。黄忠力能开九石力的轩辕弓,汉律书规定三十斤为一钧,四钧为一石,九石则是一千零八十斤。而他平时用的是三石力的黄铜长弓,他自称为“黄忠弓”。刘琦所用银弓名约“月天使之忏悔”又叫“苍月弓”,据说此弓产自遥远的国度,只需一石半力便可达到三石弓的威力和射程,是刘表高价买来的。而刘琦所用白羽箭尽是用白银打造的,银箭比木箭重,需要更强的力量才能发射,而且其威力和刺穿效果也更强,刘琦对华雄射的这一箭无疑是成功了。 华雄险险躲过这极具杀伤力的一箭,但他身后的一名铁骑可没那么幸运,直接被这一箭射落马了。 公孙婷见前方一骑冲来,身后的刘琦又朝那人射出一箭,于是马上操起别在马上的望月枪,这望月枪长八尺八寸,千年寒铁打造,三角锯尺型的枪头,枪管细而空心,上有飞月穿云的刻纹,净重八点八斤,和华雄手中那把几十斤重的镔铁长刀相比简直就是玩具。 华雄见来者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女孩,有些失望了,这简直是对他“北方王子”的污辱,于是便轻描淡写的向她砍了一刀。也没多长个心眼,倒是时刻注意着射了那一箭的刘琦。 小女孩就是小女孩,竟然不自量力的横枪去挡。刀枪相触,震得公孙婷双手发麻,华雄再砍一刀,她可再也不敢硬接了,一拍雪骥退出华雄的攻击范围。华雄追来,公孙婷朝他门面刺出几枪,像极了赵云那招“百凤朝鸣”只是缺少那个力量。华雄随便扫出一刀就打乱了她的枪花。这时刘琦大叫一声“阳关三叠”,三支箭应声射出,箭上裹着一层淡黄色的光芒,华雄不敢轻视,弃了公孙婷横刀格开两箭,却被第三支箭钉住了左肩。 “啊,雷霆万钧!”华雄狂吼一声,双眼冒出战魂特有的红色光芒,一道道紫色的雷电围绕着他全身,华雄朝刘琦劈出一刀,借助雷霆之力,一道闪电劈向刘琦。刘琦向空中射出一箭,白羽箭瞬间被吞噬了,但也阻挡了一部分力量。 刘琦一跃而起,紫色的雷电直接贯穿了刘琦的座骑。刘琦是躲开了那致命的一击,可是他那匹马却永远长眠了,失去座骑的他也恐怕躲过华雄的下一次攻击。 “贤侄上马。”刘琦定眼一看,只见一匹黑马朝自己奔来,蹄下若带疾风,马过而不留残影,此马正是曹操所乘神驹绝影。 刘琦翻身上马,华雄弃了公孙婷来追刘琦,可惜这绝影的速度比那乌骓快了一点,刘琦生性善良,虽不喜习武,但对于弓马之类贵族愉乐的东西,那可是他的强项。刘琦将华雄引至寨前,华雄立即遭到一阵箭雨的攻击,刘琦回射一箭正中华雄左眼。 乌骓马与绝影本不相多让,现在却拉开了距离,刘琦接过一名将军掷来的大刀,直接上前与华雄对阵。 雪骥、乌骓、绝影三匹宝马纵横相驰,一白二黑。这三匹马的速度和耐力都非寻常马可比,每次奔驰都会形成强大的力量。 华雄左眼中箭,右眼也是红得视线模糊,防御的速度根本跟不上刘琦和公孙婷的速度,连连中招。 华雄大喝一声,朝刘琦和公孙婷连劈三刀,刀气夹杂着紫电,威力更胜从前。刘琦见状不妙,将苍月弓搭在脚上,连射几箭,打散了几股刀气,又与公孙婷挥舞着刀枪,挡下了一两道气浪,无奈这招“三刀九浪”威力超强,不是随便就能挡下的,刘琦策马闪到公孙婷身前,横刀去挡,一道气浪经此格挡后还是准确无误的打在刘琦身上,流下一道血痕,刘琦被打落绝影。 华雄一心想杀刘琦,未防他身后转出个公孙婷,寒光闪过,望月枪上已经沾上了鲜血,可是华雄没有倒下! 无人乘骑的绝影朝乌骓冲来,嘶鸣一声,只见它提起前蹄,朝华雄踏去,华雄被踹下马去,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刘琦一跃而起,斩出一计“临空斩月”。紫色的雷电散乱了,华雄的九尺身躯“轰”的一声倒地了,这一次他永远离开了人世…… “啊!”西凉军中一名儒士口吐鲜血:“华……雄……死了!”儒士大呼一声栽下马去。 “杀啊!”联军寨门大开,袁绍一骑当先,原来早有人给他报信,袁绍点齐兵马,一等西凉军主将华雄阵亡和军师李肃落马,他便杀了出来。李傕、郭汜只好下令撤退。 关东联军顺势掩杀,西凉铁骑虽个个英勇擅战,奈何联军人多势众,很快就成为了瓮中之鳖。 袁绍和曹操皆原为西园八校尉之一,手头上的功夫还是有的,一人手里一把剑,亲自上阵冲杀,毫不示弱。 李傕、郭汜不敌,西凉军伤亡过半。 汉末十四州骑兵以幽、凉、并三州最强,这三州是汉朝的边塞,长年与胡人作战,胡人擅长马战,自然幽、凉、并三州的骑兵也强,这就是一个高手的对手绝不是一个弱者的道理! 董卓的西凉铁骑综合实力最强,其次是丁原的并州铁骑,丁原死后并州铁骑归吕布统领,最后是刘虞的幽州铁骑,刘虞是个主和派,所以幽州铁骑相对弱些。而三州中马腾的马家军和公孙瓒的白马军单兵作战能力最强。 关东联军杀得正起劲时,一阵犹为残烈的叫声从战场西面传来,一匹赤兔马如火龙般冲破联军的包围。 黄金的马掌踏在一个个倒下的士兵身上,红色的火焰围绕在赤兔马身边,马上一人身长一丈,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 “白眼苍狼,吕布!”不知是谁惊叫了一声,顿时联军大乱,滨临败际的西凉军只因吕布一人出现,而士气高涨。局势马上倒转了,联军无法抵抗西凉军的进攻,只得撤退。 “温侯,就是那两个小家伙杀了华都督。”李傕指着刘琦、公孙婷,向吕布说到:“请温侯为都督报仇。” 吕布点点头,华雄是替他来充当先锋的,他必须为华雄争回面子,而且他也想会会那个高手。 第七章 白眼苍狼 西凉第一高手武门中号称“北方王子”的华雄算是吕布在董卓军中少有得几个朋友了。吕布原是并州人士,被丁原收为义子,但并未受重用,官位只是主簿。而吕布投靠董卓后,虽然封官拜侯,却也是遭到董卓心腹的们排挤。只有华雄、徐荣、牛辅几人与他关系较好,本来李肃是他的同乡老友,当初还是他向董卓推荐吕布的,可是吕布却并不怎麽喜欢李肃这个人。 吕布驾着赤兔出现在汜水关前,联盟军的优势瞬间被瓦解,曹操和袁绍被手下们拼死保护退到后方,虽有不甘却无可奈何,此时董卓军人数虽少,却因为吕布的出现士气大增,原本训练有素的西凉铁骑爆发出纵横天下的力量,不但冲破了联军的包围,更将联军阵型冲毁,分割了敌人的军队。此时就连与吕布关系不怎么样的李傕、郭汜也备受感染,奋勇杀敌。 李傕策马来到吕布身旁,指着在战场中苦战的刘琦和公孙婷,气愤的说道:“温侯,就是那两个家伙杀死了您的好兄弟华雄!” 吕布虎目一睁,看着远处苦战的刘琦和公孙婷,两个弱小的身躯在战场中显得那么无力,两人相濡以沫,同进同退,竟挡下了好几拨西凉铁骑的合击,在吕布看来,这两个小家伙虽然有些本事,可是就算在怎么练也不会是华雄的对手,在他眼中两人可谓是一无是处,他们每出一招,吕布就能找出几个弱点,就这样的身手也能打败西凉第一勇士“北方王子”华雄?吕布有些好奇,于是大喝一声让开,身前那些原本与对手交战的西凉铁骑立刻退开,吕布骑着赤兔超刘琦与公孙婷冲来…… 李傕心中暗笑,郭汜可是为他捏了吧冷汗,要是刚才吕布追究起华雄的死,那他和李傕可就脱不了干系了,现在可好。 刘琦见围攻自己的西凉铁骑都散开了,却感觉到一种更加强大的压力,那种压力他从未体会过,就算是荆州第一高手兵家的“金刀无悔”黄忠也逊色一筹。 火龙驹一跃而起,阻挡刘琦和公孙婷身前,黄金马掌在打上打出一个个深深的印记…… “华雄是你杀的?”吕布瞪着刘琦说到,一手持戟,一手握缰。 “你就是‘白眼苍狼’吕布”,刘琦已被强大的气势给镇住了,身子根本无法移动,只能无奈的看着吕布慢慢靠近。 吕布威严的脸上一闪而过一丝哀愁,虽然是一闪而过,却被刘琦看在了眼中,吕布笑了笑,“‘白眼苍狼’我可不敢当,我就是‘并州独狼’,若是阁愿意叫我一声温侯足以。” “不是说狼吗?怎么又成了猴了?”公孙婷好奇的问道。 刘琦脸色难堪,此时若是惹怒了吕布,那可就惨了。可是吕布却破天荒的笑了,“是啊!并州的独狼已经瞎了眼了,竟然愿意去做只‘猴’!”吕布的话语中显露出一丝苦涩,一种无以言之的哀愁与痛楚,围绕着他的心。吕布摇了摇头将话题一转,“你还没回答我呢?华雄是不是你杀的?” 刘琦思虑了一会,终于坚定的说道:“是我杀的。” “为什么要承认,你不怕我杀了你为华雄报仇吗?”吕布好奇的问。 “我刘琦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会推辞。”刘琦握紧手中的刀,时刻准备着。 “刘琦?”吕布脑中闪过一丝记忆,却又无法肯定,于是问道:“你就是刘琦,你可记得荆州沔南的黄家庄?” 刘琦心中一顿,这吕布怎知道自己老师“黄石道人”黄承彦的家?刘琦不敢大意,“黄家庄的‘黄石道人’正是家师,不知温侯可是认得我老师?” 吕布笑着说道:“我可不认识他,不过我认识你的义母,而且和她的关系亲到不能再亲,你那破事就是她说的。” 义母?破事?刘琦不明白吕布说的是谁,只好再次问道。 吕布有些惊呀,这刘琦怎么会把那么美丽的人给忘掉啊。无奈只好对刘琦说:“‘冷月孤香’貂蝉你可还记得她!”吕布的话语中显出一丝不悦,这刘琦竟然敢把他心中最完美的女神忘掉太可恶了。 也许是听出吕布话语中的愤怒,刘琦紧张的问道:“你把貂蝉姐姐怎么了!”显然刘琦误会了眼前的狼,可是那狼却毫无避讳的说:“没怎么样啊!就是我要做你的义父了。”吕布开始和刘琦打哈哈,不过却把生性隐忍的刘琦激怒了。 一把大刀拦腰斩来,吕布朝他摇摇头,方天画戟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刘琦手中的大刀被击飞了,刘琦只觉得虎口剧痛,有一种五脏六腑被击碎的感觉,虽然如此他口中还是不断的骂着吕布。公孙婷见刘琦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动怒,有些心生醋意,不过见刘琦被吕布欺负了,也不由得动怒,望月枪上泛出蓝光,如一颗彗星一般袭向吕布。吕布见公孙婷的招式又摇了摇头,等到公孙婷那自信无比的望月枪到达吕布身前之时,却被吕布徒手抓住了,吕布用力一拉,公孙婷整个人被曳下雪骥。 吕布缴了公孙婷的望月枪,将她横放在赤兔马上。刘琦见此大急,立刻解下“月天使之忏悔”,正准备射击吕布,吕布却凭着赤兔马的神速,移到了刘琦的身前,一支强大的手臂将刘琦生生夹住,使他无法动弹。在远处观战的李傕、郭汜心中暗恨,吕布怎么不把那两个小家伙杀了呢?这不是明白的和自己作对吗!生擎两人这不是要给自己示威吗!不行,若是这是被董太师知道了,自己的地位一定会一落千丈的,一定要想办法杀了那两个家伙,再把这次战斗失败的责任推给已死的华雄,没办法谁叫他老是和他们“四大恶人”作对! 第八章 温侯吕布 关东联军被人数稀少却强如地狱死骑的西凉兵打的落花流水,袁绍哪里气得过啊!要和吕布决一死战,幸好被曹操拉着,要不然还真不知道会有如何下场。 关东联军退回寨中紧守,西凉军多是骑兵此时却没有乘胜追击,而是随吕布退回汜水关。西凉军进退有度,撤退时队伍依旧整齐,就算联军来个回马枪,依旧无法将其歼灭。 “温侯不愧是天下第一武将,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并生擎敌方两员大将。”此时李肃已经醒来,跟在吕布身后大拍马屁,他知道吕布现在可是董卓的义子,在西凉军中拥有重兵,与李傕等西凉老兵抗衡,自己要想在董卓军中混好就必须讨好他,毕竟他们是同乡啊。 “请温侯让末将杀了这两个叛贼,为华都督报仇。”一旁的李傕赶紧说道,郭汜也赶紧帮腔。 “这可不行,我要将他们带到虎牢关去,由义父发落。”吕布看也不看三人一眼。 李傕立刻拦在吕布马前,“华都督的仇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一定要为他报仇。”李傕知道吕布与华雄关系交好,只要用华雄做幌子,吕布八成是会同意的,可是他太小看吕布了。方天画戟毫无先兆的架在李傕的脖子上,吓得众人浑身发颤,李傕在董卓军中也算是高手了,吕布的轻轻一戟都无法躲过,看来这吕布也太可怕了,想来这武门第一高手非他莫属了,就算是武门宗师,拥有“剑圣”之名的帝师王越也不再是他的对手了。 “剑圣”王越,是武门的一代宗师,与鬼谷门现任门主“枪王”童渊其名,是昔日公认两大高手,鬼谷门自春秋战国时鬼谷子创派以来,历代门徒稀少,却无一不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人物,例如天资聪颖,文韬武略,无所不通,与孙膑共谋围魏救赵之计的钟无艳;扶弱燕连下齐国七十余城的乐毅;秦国第一高手“剑圣”盖聂;刺杀嬴政的千古奇侠荆轲;千里奔袭匈奴的卫青、霍去病……而武门历史不及鬼谷门久远,是一个自发性的流派,没有内部组织,更无所谓的门主之人,这与众多流派相同,事实上当今各大流派拥有门主之位的流派是很少的,武门没有门主,却又象征门主的宗师,就如玄门的八大宗师一般。 吕布愤怒的朝李傕骂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华雄之死,你们三人都脱不了关系!” “吕布,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傕咬牙切齿的说道。 “义父让你带兵支援汜水关,不是让你来股东华雄进攻联军的,而是要你来组织防御,你竟敢私自出兵,有此一败,该当何罪!” “我怎么知道华雄这么不经打……”李傕还没说完看到吕布恐怖眼神,只好转为说:“我怎么知道华雄变成战魂后,力量会衰减这么多啊!” 一旁的李肃神色大变,立刻跪倒在地上,俯首磕头,直至脑袋鲜血淋漓,“温侯饶命啊!虽然是我施法让都督成为我的战魂,可是我也不明白其中奥妙啊!都说成了战魂能够提升力量,我怎么知道都督的力量会不增反减啊!” 吕布皱了皱眉头,没想到李肃为了保证自己的权势,竟想依靠死去的华雄!李肃是道家弟子,人称“六道仙人”,本事还是有的,这点吕布非常相信,要不然当初丁原也不会那样死去。他知道道家制造战魂的道术名为“羽化成仙”,听是好听,自然也有其特点,一般的战魂重生需要战魂与其主人之间拥有深厚的感情战魂重生之术才会成功,可是道家的这一道术却只需一丁点的感情便可以完成战魂重生之术。他曾经听过战魂重生后力量会随着战魂与其主人之间的感情强弱来改变力量的强弱,华雄素来与李肃关系不是很好,要谈上有什么关系,那顶多就是上司与属下的关系,而且他们接触也很少,来汜水关大概也是第一次合作。华雄能成为李肃的战魂就已经是个奇迹了,若非华雄本来就武力高强,否则成为李肃的战魂后恐怕连个偏将都打不过。 看着李肃死命的磕头,吕布有些心软,只好将杀其后快的想法放弃,李傕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刚才只要他一动,恐怕就会成为吕布的戟下之魂,吕布杀了李傕只要说是在乱军中被杀的,谁也没办法追究,也没人敢追究。 吕布命令众人严守汜水关,不得出战,头也不回,便带着刘琦和公孙婷离开了汜水关超虎牢关去了。 赤兔马浑身上下,火炭般赤,无半根杂毛;从头至尾,长一丈;从蹄至颈,高八尺;嘶喊咆哮,有腾空入海之状。日行千里,渡水登山,如履平地。 吕布将手中夹住的刘琦也放在赤兔马上,与公孙婷的身体叠在一起,使得他们满是怨言。吕布一手握戟,一手拉缰,这马缰却不是赤兔的马缰。只见火龙般的赤兔后面,一黑一白两匹骏马被吕布拉着走,赤兔马根本无需吕布策使,自主的向前奔跑着。 原本占着优势的关东联军由于吕布的出现大败而回,袁绍等人狼狈的逃回营寨,紧缩寨门。虽然西凉军已经退去,还是不敢出来。过了好一会儿袁绍才问道:“那个荆州使者呢?” 身边的淳于琼赶紧回答:“好像被吕布抓走了。”淳于琼源于袁绍、曹操等八人同为西园八校尉,却以袁绍马首是瞻。 “这可如何是好,这刘表的儿子在我这丢了,他必定不会就此罢休啊!而且公孙瓒的女儿也在我这被人抓了,想来他是没办法继续讨伐董卓了。”袁绍十分苦恼的说道。 曹操思虑了一会说道:“气势事情并没本初想的那么遭。眼前我军无法攻下似水关,但西凉军也无法打退我们,近日会出现相持的状态,本初可修书一封告知刘表,让他起荆州之兵前来相助,荆州兵甲十万必定能成为我军的强大盟友。还有公孙瓒的白马军不是还没出动吗?只要……到时白马义从必定率着白马军前来相助,只要有了这支足以匹敌西凉铁骑和并州狼骑的白马军,就算在平原上作战,我们也未必会输。” 袁绍大笑:“孟德不愧是法家第一才子,分析得有理!” “这法家第一才子,不过是许先生的谬赞,本初就别在提了。”曹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称号可阴阳家宗师“一叶知秋”许子将给他提的,当初许子将还说曹操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许子将作为阴阳家的一代宗师,有识人之才,喜欢品评人物,那些什么“儒家第一才子”、“道家第一才子”、“墨家第一才子”可都是他提的。汉末一些知名人士都喜欢品评当时的风云人物,其中最有代表力度的就是许子将和玄门的七个老鬼,玄门剩下的七大宗师,自昔日沔南之约后便游历四方,寻找天下间身负天命之人,识人之力自然是天下少有。当今许多人士也都希望得到他们的品评,可是却难以求教,袁绍也得到过品评,是管辂题的,虽然不是非常和袁绍的本意,他自己却还是引以为豪。 第九章 初到虎牢 前往虎牢关的路途中,被吕布拐走的两人时刻不能安静,吕布被两人吵得只好将他们从赤兔马上扔到乌骓和雪骥背上。 刘琦的月天使之忏悔和公孙婷的望月枪被吕布缴了,徒手面对这武门第一高手连逃跑的机会也没有,只好乖乖的跟他来到了虎牢关前。 吕布带着刘琦和公孙婷来到虎牢关,并没有将其交给董卓,而是将他们安排在了自己的大寨中,此时董卓在关内,吕布在关外,所以刘琦和公孙婷并没见到董卓。 吕布手中有三万士兵,一部分是他自己带的并州铁骑,一部分是董卓的西凉铁骑和飞熊军,董卓对吕布并不是很放心,所以在吞并并州兵后并没将其全部交给吕布,而是将自己的直系部队中调出一部分给他,在将一部分并州铁骑交给他带。这次吕布前往汜水关其实是为了华雄,他知道郭李两人与华雄有隙,必定会做文章,二李肃虽然没那个胆,却也不会阻拦他们,当初华雄替吕布前往汜水关早已抱有必死之心,当初吕布就不放心,吕布没能救活着的华雄,现在连成为战魂的华雄他也没能救成,本来吕布是要杀死刘琦和公孙婷的,但是由于一些原因,吕布不得不放下这个想法。 吕布的大寨设下虎牢关下不远,前部由一万飞熊军驻守,中军自然是吕布自带的并州狼骑,两翼为西凉铁骑,整个布局是吕布帐下骁将高顺提出的,中军飞熊军善于防守,两翼西凉铁骑机动性高(奇*书*网^.^整*理*提*供),自己的直系部队放在后方安全。一旦本部遭到攻击,两翼便可迂回救援,或者围杀皆有可能,必要时将飞熊军与西凉铁骑全部舍弃,并州狼骑撤退。毕竟吕布的直系部队是最重要的,其他兵马反正董卓早晚回收回,也不这么听自己的指挥。除此之外吕布军中还有一支特殊的部队——陷阵营,陷阵营只有七百人,全部是中心无二的死士,冲锋陷阵无人可挡,主将便是吕布帐下第一大将高顺,高顺人称“修罗王”,为人忠直不嗜酒,善统兵,手中一把疾风破裂枪少有敌手,在吕布帐下,除了“小李广”张辽,无人是他的对手。张辽字文远,雁门人,使一把三棱破日枪,智勇双全。 吕布的中军大帐设在营寨中间,旁边还有一个小一点的营帐。虽然是小一点,却比其他的营帐大多了,而且那个营帐外的士兵比吕布大帐外的士兵还多,不知是何方神圣。 吕布亲自将刘琦和公孙婷带到中军大帐前,确切地说是中军大帐旁边那个营帐前,只见营帐中传出一个甜美的声音:“奉先,是你吗?”不喜不忧,不带任何感情,却给任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紧接着帐中走出一个宛如天仙的绝色美女,一头青丝盘这些明珠翠羽,雾鬓云鬟斜插着精雕玉簪,上着粉色带紫百花衫,下束百褶裙,一对眼明秋水润,两弯眉画远山青,玉软花柔,袅袅婷婷。 吕布见少女出来,面带微笑,张开双臂…… 一声孩啼打破了成都城的寂静,又是一个生命降生了,一个美丽的生命就此当生。 屋里传来一声尖叫:“果然是个女孩啊!” 听到这个声音,屋外的一个身穿战甲的少年将军大呼:“太好了,我吴老狼终于有了……终于有了……” “啪!”一个中年人一拍少年将军的头:“子远,你乱叫什么?我这个做父亲的都没叫,你这个做哥哥叫什么?” “我难得有个妹妹,能不高兴吗?”少年将军说道。 “是啊!毕竟她是你唯一的亲妹妹。”中年男子眼中流下了泪水。 “父亲,您就别难过了。”少年将军将安慰到。 “没想到许先生的阴阳术如此厉害,竟可未卜先知。”中年男子感叹到。 吴老狼也不由得心升敬意:“许子将先生不是也说了,妹妹她是上承天命之人吗?” “但愿吧!希望她以后能够幸福。”中年男子将话题一转,“说老实的,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孙子抱抱啊。” “恐怕不行了,荆州那边传来消息,可能要和董卓开战了。” “有难个可能吗?”中年男子说到。 “父亲,你可能不知道吧!曹操也给刘荆州送了个矫诏,我们这远,就是送来矫诏也没什么用,但是荆州那可是与洛阳近得很哪!刘荆州又与我们主公有盟约,势必会是打起来的。”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可是那个张鲁不是还没有平吗?现在……”中年男子疑虑的问道。 少年将军笑道:“张鲁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他老娘长的漂亮一点被我们主公玩了吗?他有什么能耐。”少年将军刚想再说什么却被他父亲制止住了。 “恭喜,恭喜。老吴你们家又添小孩了,前年是你弟弟家生了个吴班,去年是你堂弟家生了个吴兰,今天出生的孩子较什么来着?”中年男子问道。 “吴苋!”无家父子坚定的说到,这可是许子将取得名字。许子将可是个名人,他的话绝对有这个能力。少年将军问道:“不知大人到来有何要事?” “吴懿,主公让你去荆州一趟,你现在到牧府去,大人还有事要吩咐你。” “是,许大人。”吴懿说到。原来这少年将军便是吴懿,人称“吴老狼”,是刘焉帐下的年轻将领,深的刘焉信任,此次相招必是有重视,更何况传信的人可是许子将的堂弟,益州的大臣许靖! 第十章 冷月孤香 吕布张开双臂,看着向他们走来的绝色少女。但少女并没有如吕布所料一般投入他的怀抱,而是将刘琦拥入怀中,一只手抚摸着刘琦那脏乱的脸,轻柔的说道,“小琦,你怎么来了?” 吕布非常无奈的耸了耸肩,公孙婷一见貂蝉顿时心就凉了,再见她将刘琦拥入怀中便由心凉转为心碎,往日的自信被摧毁的一无所有,最后颇为吃醋的说到:“丑女人,快放开她。” 貂蝉眉目一颤,回头看了一眼公孙婷,再看了一眼刘琦,微微一笑,原本倾国倾城的一笑,现在看在公孙婷眼中便成了无比的嘲弄。 刘琦从貂蝉怀中挣脱出来,俊俏的脸上泛起微微的红晕,“蝉儿姐姐,你怎么在这。” 貂蝉的目光顿时变得冰冷无比,瞪着吕布说道:“是你把他抓来的?” 吕布慌忙摇头:“不是我,不是我。”在貂蝉面前,吕布的气势被死死压了下去。 “哼,就看在你把小琦带来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但是……”貂蝉冷冷的盯着吕布,让人为之心寒,“你干嘛把这个丑女人也带来!”貂蝉的玉手指着公孙婷说到。 “不,不,她是自己跟来的,我只把刘琦带来的。”吕布摆出一副不关他事的样子。 “蝉儿姐姐,他是我朋友……”刘琦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知道貂蝉可不是好惹的,以前在黄家庄他可是领教够了。 貂蝉的脸色更加难堪:“你怎么有这么丑的朋友啊!你看看我,再看看雪儿妹妹、霜儿妹妹,还有琰儿妹妹、莹儿妹妹,那个不是倾国倾城之色,再怎么着也要有月英妹妹女姿色啊!” 公孙婷的脸色大变,气愤的说到:“又不是讨老婆,要那么漂亮做什么。” 貂蝉一听,乐了,她要的就是这句话,“这可是你说,我是不会同意小琦娶你的。” 刘琦顿时气结,公孙婷大叫:“不要,他娶谁关你什么事?” “他可是我儿子,我是他义母,他得听我的。”貂蝉自豪的说到。 刘琦脸色更加难看,吕布则是一副笑脸,“我是他义……”还没说完就被貂蝉踹了一脚。 公孙婷顿时心喜,暗叫还好是义母,不过接下来又该她气的了。貂蝉冷冷的对她着说到:“现在你可以走了。” 公孙婷赖着不走,刘琦在一旁替她说好话,吕布可不敢插嘴,生怕引来杀身之祸。最终貂蝉耐不住刘琦的感情攻势,非常不满的说的:“要留下也可以,但是你必须叫我一声义母,做我的义女。” 公孙婷松了口气,微微的笑着说道:“不要!” 貂蝉再次感到郁闷,自从得到她二师叔于吉的品评后,她可就是公认的天下第一美女了,还没有人敢这样对她“冷月孤香”貂蝉说话,就算是那个释家败类“混世魔王”董卓,也要敬自己三分。 吕布间貂蝉脸色难看将要发作,连忙去劝公孙婷,说什么自己可是武门第一高手,一等一的帅哥,而貂蝉也是天下第一美女,武门第一高手和天下第一美女的一女自然就成了一等一的美女了。就这样竟把公孙婷哄得一愣一愣,吕布接着又在公孙婷耳边说了什么,使得公孙婷顿时脸红,最后公孙婷妥协的说道:“你只是武门第一高手,又不是天下第一,我云师兄还是鬼谷门第一高手呢,而且长的不比你差。” “就是啊!你的理由不足啊!武门第一高手要是遇上我老师荆州第一高手,也不一定会赢啊!”刘琦可不想做蝉儿姐姐的儿子,帮腔说道。 “要是我打败了他们怎么办。”吕布神色坚定的说道。 “那我就认了这义父义母。”公孙婷这样说道,刘琦也不好再说什么。他知道吕布虽然厉害,但是要打败自己的传功老师,和一个实力不明的鬼谷门第一高手,可不是容易的事。 与此同时,汜水关外的联军已经后撤了几十里,旌旗已经全部竖了起来。寨门依旧紧闭,显然是怕吕布再度来袭,他们可不知道吕布会虎牢关去了。当袁绍命人送信去荆州的第二天,便有两员武将来到了联军营寨,他们自然是流气的师父和公孙婷的师兄。 原来两人大战了一场,最终不分胜负,还解开了误会,两人便结伴来寻刘琦和公孙婷。刘琦的师父是兵家门人,荆州第一高手,使一把黄铜大刀,力能开九石轩辕弓,百发百中。白甲将军,也就是公孙听口中的鬼谷门第一高手,她的师兄,使的是一把逆鳞枪,枪法绝世,深的其师真传。所谓兵家其实就是由孙武所创立的一个流派,后来孙膑等人继承他的思想使其成为五大派之一,是一个以兵法著称于世的流派,鬼谷门现任门主童渊,早年收有两名弟子,一个是益州张任,另一个是“四大恶人”之一张济的侄子张绣,后来两人都离开了鬼谷门,童渊后来又收了三名入室弟子,一文一武一文武双全,这白甲将军便是他的三弟子,尽得童渊武艺精华,而习文的那名弟子因范了个大错被童渊逐出门去,公孙婷是童渊的五弟子,文武皆习,其实是未得一项真传,如今鬼谷门就剩下她和他师兄以及童渊三人了,可以说是当今实力最弱的一个流派。 黄忠以荆州使者的身份见到了袁绍,袁绍将事情告诉二人,于是二人便离开了联军营寨前往汜水关,后又知吕布已带二人离开了汜水关,一路追查之下便朝虎牢关进发了。 汜水关与襄阳城相距并非很远,袁绍派人星夜急报送信至荆州,刘表接到信后大惊,召集了文武大臣一同商议。 荆州久无战事,加上文风鼎盛,武风衰减,一直奉行守城战略,与益州、扬州联结,对于董卓之事一直保持中立态度,如今刘琦被抓,刘表也顾不了多少了,于是命黄祖集结江厦兵力,蔡瑁、蒯越集结樊城兵力,王威、文聘领襄阳兵马,蒯良驻军夏口……大有倾注全州兵力讨伐董卓之势,荆州与司隶相连,此时董卓兵力主要部署在虎牢关、汜水关、潼关一代,若是从荆州着杀出十万大军确实能使他不死也伤。但是刘表心中很明白,拥有荆州最强水军的蔡瑁与蒯越不会真正给自己买力,蒯良出计还行,让他领兵只是赶鸭子上架,而王威、文聘职位不及蔡瑁,手中兵力也少,而自己心腹黄祖手中兵力有限,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于是有秘密将马良找来,让他带几个人秘密潜入虎牢关行事。 第十一章 金刀寒枪 “老爷,不好了。袁二公子带着一群人,要来抓小姐,已经和少爷的人打起来了。”一个老仆跑进大厅,见到甄逸慌忙说道。 “什么?这个袁熙,仗着他们袁家四世三公,三番四次来找提亲,原来还有他老爹压着,现在可好了,袁绍一离开,他竟然敢来抢人!”一身儒衫的甄逸,苍白的脸上,肌肉抽搐着。 “老也不好了!大公子……他……被袁家的人打死了。”又有一个仆人跑了进来。 “什么!”甄逸顿时气血上涌,吐出一口鲜血,“我的儿啊!”悲哀的一叫,差点就昏了过去。 “袁二公子说老爷要是不愿做他丈人,那就去地府做冤魂。他说不得小姐誓不罢休,就算灭了我们甄家也在所不辞。”后面进来的仆人紧张的说道。 甄逸愤怒的吼道:“他敢!马上召集甄家全部护院,给我把他们挡住。”甄逸吩咐一声,又对老仆人说:“你马上叫夫人带着萦儿、宓儿她们去找‘神算’管辂管先生,他自会照顾好她们……” “嗖!”一直银箭破空而出,正中靶心。 “好!小琦你真厉害。”一旁的公孙婷拍手叫好,貂蝉也在她身边,对着刘琦微微一笑,那是一种可以融化一切的微笑。 “这算什么,我手下一万并州狼骑每个人都能做到这一点。”吕布不以为然的说道,却换来貂蝉的一个白眼。 刘琦又取出三支银箭,搭在苍月弓上,同时射出,皆中靶心。 吕布还是不以为然,摇了摇头。 刘琦这次取出了五支箭,使出一招“五星连珠”,五支银箭泛出一阵微微的银光,相续射出,依旧是全中靶心。 “这还像点样子,可以和文远他们比比。可是像你这样那白银铸的箭来射人,就算是你们家再怎么富裕也会被你弄得倾家荡产。” 刘琦蓦然了,沉思了一会说道:“我的白羽箭和苍月弓是互相搭配的,只有这样我才能凭借一石半的力量射出三石力的箭来,要不浪费,wωw奇Qisuu書com网你教我啊!” “可以啊!你现在叫一声‘义父’,再让小婷叫貂蝉一声‘义母’,我就教你。”吕布这么说貂蝉先是一阵欢喜,然后确实一脸愤怒。 “等你打败我师父和小婷的师兄再说吧!”刘琦可没有掉入吕布那简单的陷阱力去。 吕布微微一笑,随便拿来一把雕弓对准天空,一拨弓弦,只见一道光芒射向天际,紧接着一只大雁便落了下来。 “射只大雁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云师兄还射过老鹰呢。”公孙婷朝吕布做了个鬼脸。 “厉害!”刘琦心中暗叹,因为他看得清清楚楚,刚才吕布只取了弓,而没取箭,就凭弓上发出的气便把大雁射落了。 吕布朝刘琦示了示威,竖起一个大拇指,正当吕布自喜之时,一支黄铜箭朝他射来,吕布右手一挥,抓住箭,却觉得一阵酥麻,这箭竟也带着三石力,箭杆上附着书信,吕布取下一看,对着刘琦和公孙婷大笑道:“你们两就等着叫我义父吧!”说罢便去取方天画戟,再去了一把古朴的弓,骑着赤兔朝寨前去了。 吕布到大寨前,魏续和宋宪已经派兵将两员大将团团围住,吕布骑着赤兔出现在众人面前,魏续、宋宪连忙跑过来:“温侯那两个人要见您。”二人同时指着被围的人。 吕布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挽着黄铜弓的人,大概四十多岁,却两鬓斑白,身体结实,披着黄铜甲,于是对着他说道:“这箭是你射的?” 那名将军点点头,吕布点头称赞,“好强的力道,竟然能把箭从这里射到我的中军校场去,还余力三石,吕某不才,不知二位高姓?”吕布十分恭敬的说道。 “在下荆州牧刘表帐下中郎将南阳郡黄汉升。”中年将军见吕布如此恭敬的说话,颇为吃惊,大概是英雄识英雄吧! “原来是‘金刀无悔’黄忠,在下失敬了。”吕布转向另一个年轻将军,只见他身穿白甲,身长约八尺,张的十分英俊,于是对他说道:“那么阁下便是小婷的师兄了吧?” “在下常山‘冷面寒枪’赵子龙。”少年白甲将军说道:“还请吕将军放了我师妹和刘公子。” “那是自然,只不过听他二人说两位本事不弱,我倒想见识一番。” 黄忠和赵云相对一眼,他二人一见吕布便发觉此人深不可测,而且当吕布出现之时,二人竟无法发觉他的到来,吕布将气收敛,二人自负为当时高手,却不能发觉!又见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杀气,坐下的赤兔马宛如火龙……由此便知自非其对手,于是二人便想联手进攻吕布。 火龙般的赤兔马咆哮着,对于这匹高八尺身长一丈的龙驹,黄忠和赵云的坐骑简直就是毛驴!在加上吕布的一丈身高,整整高出两人一大截。 黄金的马掌趴着土地,扬起一阵沙尘,塑造出一副严肃的战景,殊不知吕布早已依靠这赤兔马小小的动作,施下了术。黄沙漫天飞舞,黄忠与赵云的视线有些模糊了…… 吕布手中之戟名为“方天画戟”,由天外陨石、盘古精铁、补天顽石所铸,重五十斤,戟杆一端的戟头由中间尖刃和两侧的月牙利刃组成,通过两枚小枝相连,成“井”字。戟杆上镶有一条金龙,从戟头盘至戟尾,龙口张开吐出的正是中间利刃……而吕布手挽之弓名为“李广之弓”是汉飞将军李广所用,张力三石,具有封杀力量的作用,吕布便是靠此弓成就昔日“飞将”之名。 赵云逆鳞枪一摆,策马冲来,黄忠手挽大弓,搭上三支黄铜箭。吕布亦拉开李广之弓,弦箭聚气形成三支光箭。 三支黄铜箭上汇聚了黄忠的轩辕真气,在空中留下淡淡黄影,吕布射出的三道光箭亦是泛出金光。六支箭相撞在一起,竟全都灰飞烟灭,发出刺耳的爆鸣声…… 灵魂舞动的长枪,夹杂着石破惊天的力量,吕布弃弓挥戟,等待着这惊天泣地的一击…… 第十二章 天神下凡 白色的巨龙朝着吕布扑来,赵云大喝一声,“破龙八式之白龙贯日!”寒铁打造的逆鳞枪上散发白色的光芒,强大的气幻化成一条巨大的白龙,扑向吕布。 吕布微微一笑,画戟一挥竟破解了这石破惊天的一击,寒气聚成的白龙一体被打的支离破碎。赵云大惊,这招“白龙贯日”可是鬼谷门的强大杀招啊!昔日鬼谷子立派,留下两套惊天武学,一直是鬼谷门的上上乘武学,就连现任门主“枪王”童渊自创的“百鸟朝凰”也略逊一筹,而童渊先前所收之徒张任与张绣皆只学会了“百鸟朝凰”,却未习得“破凰七式”和“破龙八式”。 赵云大惊之下,连忙变招,将逆鳞枪一抡,在空中画出一个方阵,这招便是“破龙八式之龙雷轰顶”。 闪电自天而降,却只是打出几道罢了,赵云更是大惊,鬼谷门的绝学岂会如此不济!吕布驾着赤兔左右冲突,躲过了那几道微弱的闪电,由于赵云拉近了距离。 两马相错,一个回合之中吕布强攻九招,赵云也不弱,也能勉强使出八招,虽然如此赵云的力量、招式却远不如吕布,只是几个回合便被打的只有招架之力。吕布凝神聚气,一面攻击赵云,一面防范黄忠的箭。赵云连番催动“破凰七式”和“破龙八式”中的杀招,却被吕布将画戟一挥、一挡、一横、一格、一挑、一钩尽数破解,就连黄忠在远处暗施的“追魂一箭”,“阳关三叠”,“五星连珠”也被吕布全部躲闪,仿佛吕布早已洞察了黄忠的意图一般。黄忠凝神定气,只觉得整个战场上弥漫着一股强大的气,在这股其中只要有任何动静就会引发一阵微弱的力量波动,看着战场上漂浮的滚滚黄沙,突然间大笑,“好一个吕布,好一招‘楼兰虚度’!” 黄忠将弓悬于马上,双手持刀,将气聚于刃上,大喝一声:“雪饮刀法之潮打空城!”只见一道淡蓝色的光芒冲向天际,天空的水分化作雨滴,如无数雨箭一般四散开来,但是他攻击的却不是吕布,而是整个战场上的滚滚黄沙! 原本黄沙漫天的战场,转而成为一个水世界,黄沙沉淀,剩下的就只有黄忠以气制造出的水滴。黄忠提刀与赵云夹击吕布,而吕布缺少了“楼兰虚度”的辅助,显然也变得有些吃力。三人相持二十余回合,黄忠将气凝于刀刃,空气中的水分汇聚在一起,黄忠使尽全力劈出一刀,水分瞬间凝结为一道霜月,飞向吕布,这招便是“雪饮刀法”中的“天霜凝月”。赵云见黄忠是出此招,逆鳞枪顺势改变,带动着空气中弥漫的水滴,连刺数枪,淡蓝色的枪气如雨打梨花般攻向吕布。 吕布连挥画戟,只见方天画戟红光绽放,画作几道残影先破黄忠刀势,再破赵云枪法。将二人生生逼退。有了黄忠相助,赵云信心倍增,三人武器互相交错,三股强大的气互相冲撞,看得所有士兵都目瞪口呆。只有魏续与宋宪知道,吕布还未真正出手。 三马纵横相驰,赵云和黄忠使尽混生血术,而此时吕布却停了下来,大笑:“好!好!很久没有遇到高手了,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力量!” 赵云和黄忠脸色一变,两人使尽全力才与吕布战了四十个回合,此时知道吕布未尽全力,甚至连一个杀招都未使出,不得不佩服这“白眼苍狼”啊! “十几年了,自从我出道以来,你们是第一个逼我使出杀招的人,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自创的‘杀神九式’。我很高兴,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吧!”吕布高举方天画戟,一道金色的光束破云而出,直射到地上,将吕布罩在其中,吕布大喝道:“天……神……下……凡……齐……天……大……圣……”金光中,吕布的面目变得更加威武,双眼直冒金光,口中长出尖牙,指甲也暴长一倍,金光没有消散,而是凝聚于吕布身上,此时吕布就如拥有了金佛之身,全身上下散发出神圣金光。 赵云和黄忠神色大变,没想到吕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第一个杀招便是武门的最高奥义天神下凡,而且吕布所降之神竟是万妖之王齐天大圣。 吕布驾着火龙驹朝两人冲了过来,速度更加迅速,舞动着画戟,竟产生了强大的杀气,吕布大喝一声:“杀神九式之百鬼亡魂!”杀气霎时间变为面目狰狞的百只恶鬼,欲将黄赵二人吞噬。赵云、黄忠策马飞退,一人使“破龙八式”中的“白龙贯日”,一人使“雪饮刀法”中的“直捣黄龙”。两声龙吟惊天变,一黄一白二龙齐飞,与百鬼缠绕在一起,互相撕咬。 黄忠匆忙聚气,侧身劈出一刀“天狼饮雪”,赵云回身连刺,枪气形如白鸟,正式“百鸟朝凰”! 方天画戟一挥,强大的力量与空气摩擦,产生一股巨大的火焰,这招就是“杀神九式”中的“千狼杀破”,无数的火狼从火焰中狂奔而出,疯狂的火狼如带千钧之力,将黄赵二人的杀招冲破。黄忠所制造的水世界瞬间瓦解,水分化为蒸汽,消散开来,火狼围着两人打转,赵云抵挡不住这强大的攻势被轰下马去,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英俊的脸被熏黑,长发亦烧焦几缕,而他的坐骑竟被吞噬在火海之中,发出一声声悲惨的哀鸣……黄忠亦不好受,不断舞动大刀,将围杀过来的火狼砍得支离破碎,双手已被烧焦。 失去坐骑的赵云步战群狼,火焰已经将其团团围住,人气如何劈刺,就是破解击退这强大的攻势,浑身上下已有多出创伤,赵云明白此时若是在有保留,便难逃一死,思考片刻之后他终于下定决心,使出鬼谷门最高奥义“凤凰涅盘”,这招与武门的“天神下凡”有所类似,可以瞬间提升战力,提升的战力甚至是“天神下凡”的数倍,可是这招却是鬼谷门的禁招,之所以被称为禁招,正是因为使用这招会用相当大的风险性,不到九死一生之时,是不可妄用的,一旦使用这招,很用可能被反噬致死,就算未死,也将会身受重伤。围绕在赵云身旁的火狼被某种力量净化为它原来的面目,赵云默念着咒语,烈火疾旋,盘绕在他周身,那火焰温度高达几千度,可以烧毁一切,但是赵云在火焰中却显示出一种飒爽的英姿,“我以我血铭志,愿化为不死之鸟,毁灭一切……凤凰涅盘!” 火焰尽数被赵云吸收,此时的赵云化身为全身火焰的不死神鸟,一声凤鸣,产生强大的爆破,赵云所立之地,瞬间化为数尺深的焦坑,而赵云却早已失去了踪影。 一团火焰化为不死神鸟,直扑吕布,那种移动速度使得俯于身上的火焰都脱离了他的身体,火焰中闪出赵云的身影,只见他一声大喝:“破凰七式之凤朝天阙!”寒枪带火,无比妖艳,吕布知此招厉害,连忙使出“战神气诀”中的“破碎虚空”。这“战神气诀”原是周朝开国大将“战神”杨戬所创,其力量奥妙无比,昔日杨戬以此招打遍天下无敌手。 黄忠见势毅然取出大弓,弓上搭起七支利箭,轩辕战气凝聚于箭身,使出箭术中的无上绝技“斗转七星”。 七支箭如七颗行星,急速飞驰,变幻莫测,不断改变方位,从七个不同方飞向吕布…… 血舞黄沙,疾风厉行,妖界之光自幽冥而来,星云之光自天外而来,破凰之光自鬼域而来……红色、黄色、蓝色,三道光交织成一幅激撞的画面,演绎着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 第十三章 凤凰涅盘 金色的护体光芒支离破碎,吕布的护体真气被击得四散开来,一支黄铜箭深深插入了他的后背,左手、右脚也分别中了一箭,双手已被烈焰严重灼伤,大口的呼着气。 当赵云吸收火焰,瞬间化为一直火鸟冲向吕布时,吕布面前却出现了一个混沌的光球,火焰尽数被吸入光球,只有少数绕过球体烧向吕布,逆鳞枪上的强大力量刺破光球,插入吕布左胸一寸时,赵云已经倒下了,今朝带来的毁天一击无法击败战神,禁招带来的副作用却使他现行晕倒……黄忠所发出的七支箭只射中了三支,另外四支箭,一支被方天画戟拨开,刺入土中,轰出一个巨坑,一支箭被吕布用左手生生抓住,不过吕布的左手亦是鲜血淋漓,其他两支箭都被吸入了光球之中。 这光球其实就是“战神气诀”中的“破碎虚空”,顾名思义就是撕裂空间,将敌人的攻击力引入另一个虚空世界中去,从而抵消敌人的进攻,但是这招极度消耗能量,如果敌人的攻击过于强大,自己的力量不能够维持的话这招就会终止,异界时空之门就会关闭,敌人剩余的攻击就会无法抵挡,现在就算是强如吕布这样的人也快不行了。 黄忠一直盯着吕布,等待着时机,吕布就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是那么的孤独,他默默的拔着身上的箭,正当此时,黄忠冲了过来,刀刃如月牙一般,上面凝聚的气化为弧光,吕布冷冷看着黄忠的攻击,伸出早已受伤的左手挡下这一击,右手举起方天画戟,怒喝道“杀神九式之麒麟玉鼎!” 吕布并不是生气,而是兴奋,他已经十多年没遇上像样的对手了,华雄虽然有些本事,却还不足以令自己受伤,而现在他所面对的两人却做到了。 方天画戟被高高举起,直至天空,一道光芒射向天际,顿时风云大变,黑色的天幕中伸出一只巨大的爪子,拍向黄忠,黄忠就如蝼蚁一般被碾得胫骨寸断…… 黄铜甲已经碎得惨不能睹,碎片深深插入了黄忠的心脏,头盔已经裂为两半,冒出鲜红色的血,黄鬃马在地上抽噎了一下,就不再动了…… 黄沙漫天飞舞,三个人的战场破碎不堪,原来的平地变成了坑坑洼洼,处处焦土,吕布驾着赤兔立于战场中央,看着这惨烈的一面。也不由觉得下手过重,但作为一个战士他的归宿却只有一个“死”字! 战斗业已结束,刘琦和公孙婷不顾貂蝉的阻拦冲了过来,看着重伤的赵云与死去的黄忠,两人都放声痛哭起来,公孙婷向捶打吕布却怎么也够不着,刘琦更是拿起黄忠所用的大刀要去给黄忠报仇,吕布不愿伤害二人,只好一计手刀将二人打晕…… 只觉得眼皮好重好重,努力睁开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天杀的吕布,然后是貂蝉,在后面……竟是黄忠! 刘琦一见黄忠便立刻跳了起来,呜咽的说道:“老师,我……还以为……你……” 黄忠无奈的抚摸着刘琦的头,“公子,汉升无用,无法救你回荆州,我已经是温侯的戟下之魂了,是貂蝉小姐然我变成您的战魂的,而从今以后您便是我的主人,我愿誓死效忠公子!” 刘琦看了一眼貂蝉,正见她对着自己微笑,于是说道:“谢谢你,蝉儿姐姐。” 貂蝉温柔的说道:“不必客气,我们之间还见外什么。” 黄忠继续对刘琦说道:“公子,我已经知道你与温侯的约定了,我们技不如人,但必须遵守承诺,问候的本领却是厉害,我是输得心服口服,但是我是不会罢休了,等我回荆州一趟,便会来接你。”说罢便专向吕布:“温侯不愧为武门第一高手,我黄忠心服口服,下次我到虎牢关之时,我会再给你一箭,希望到时温侯能够不吝赐教。” 吕布微微一笑:“我会等你那一箭的。” 黄忠没待多久就离开了,毕竟以他的身份呆在这不太方便,黄忠离开后先到了袁绍那一趟,将自己百余吕布的事,简单说了一下,但未未将全部事情吐露,他还保证激励劝刘表出兵讨伐董卓,令袁绍、曹操等人万分欢喜。 赵云被打败后身受重伤,被吕布抬回去救治,不等伤痊愈他便告别了公孙婷,去招公孙瓒了。而刘琦与公孙婷只好留下来给吕布和貂蝉当义子义女。 吕布受伤的事很快就传到董卓那去了,董卓的心腹李儒对董卓说吕布不停调遣,私自前往汜水关,并与敌方将领私斗,私放敌将等等。李儒是董卓的女婿,也是他的心腹兼头号谋事,人称“九指书生”,当年李儒为了娶到董卓的女儿,不惜断指,以换取他的信任,可见此人城府之重,不过这李儒确实也对董卓十分忠心,董卓亦是十分信任他的话,于是便令吕布撤回虎牢关,收回他的兵权,美其名曰“养伤”。又调回大将李傕、郭汜,与张济、樊稠于虎牢关前连下四寨,依李儒之计将四寨摆成一阵,互相呼应。却不料最终被曹操以计各个击破,董卓不得不下令全线回防,甚至做好放弃汜水关的打算。 联盟军再知道董卓的兵力部署后,也将主力调往虎牢关,各路诸侯会师,使得董卓颇为忌惮。 刘琦与公孙婷留在了虎牢关之中,自然不能以真实身份见人,于是刘琦便自名“慕容羽”,公孙婷自名为“潇湘月”,慕容氏乃鲜卑一部,潇湘虽不知源于何处,却也绝非中土姓氏,于是吕布便外称二人乃并州人士,前来投靠吕布,吕布见二人公马娴熟,乃收其为义子义女,就算见了董卓吕布也是心安理得。 吕布自撤回虎牢关后,董卓不得不重新审视吕布的忠心,还亲自探查了刘琦与公孙婷二人,在吕布与貂蝉的教导和遮掩下,二人自然没有露出马脚。这件事本来就只有吕布和他的几个心腹知道,董卓虽怀疑,却也不敢乱下评论,最后也就只好作罢了。 第十四章 易水萧寒 “小琦,你不适合使大刀。”吕布非常直接的对刘琦说到:“刀发以凌厉霸道为其精髓,就凭你这身段,怎么看就是个公子哥,怎么能有大成。” “那怎么成,我师父就是使大刀的,难不成你让他教我使枪?”刘琦纳闷的说道。 “黄将军力量强悍,刀法更是凌厉无比,是我所知的用刀第一高手,可你不同,就算你再练几十年,也不可能达到他一半的水平。” “那我怎么办?”刘琦将大刀扔在了地上,对着吕布发出疑问。 “我可以教你用剑。”吕布拍了拍胸脯说道。 “你会用剑?我看你和我师父还有赵将军打的时候,不是使戟的吗?” 吕布无奈的说道:“我那不是没有合适的剑吗?”说罢吕布拿来一把寒气逼人的宝剑,递给刘琦。刘琦接过剑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剑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啊!” “水寒剑,战国时铸剑大师徐夫子所铸之剑,原为一代‘琴圣’高渐离之物,后借荆轲刺秦,又因‘风萧萧兮易水寒’而得名。”吕布向他解释道:“昔日许子将品评天下宝剑,排行第一的便是轩辕夏禹,第二湛泸 ,第三赤霄 ,第四泰阿 ,第五七星龙渊 ,第七、第六干将、莫邪 ,第八鱼肠 ,第九纯钧 ,第十承影,除此十大名剑之外还有许多名剑,水寒便是其中之一,与水寒其名的还有:倚天、青虹、无双、龙牙、圣灵、紫电、青霜、火麟、鬼凤,此二十剑便是许子将所品评的二十把名剑。” “谢谢义父,但这水寒剑都已经是二十大名剑之一了,你怎么还说不合适啊!”刘琦一面感谢吕布,一面发出疑问。 “任何一把武器,他都有其剑心,水寒剑的剑心与我性格不符,但与你确是般配得很,所以我才会将它送你。”吕布一副高深的样子,“这种事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了。” “那什么剑与你的性格相配啊!” “泰阿、干将、莫邪、纯钧、倚天、青虹、无双、龙牙、紫电、火麟,这十把剑的剑心与我性格颇为相似。”吕布感叹到,“可惜我无缘得见啊!” 吕布将貂蝉叫来,吕布一边舞剑,貂蝉一边弄琴,刘琦与公孙婷则在一旁观赏。 吕布手中的水寒剑发出淡蓝色的光芒,随着貂蝉的琴声开始舞动…… “风萧萧兮易水寒,大风起兮云飞扬,君不归兮纵横流涕,胡不归兮美人望兮。大风起兮云飞扬,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梨花院落,如白雪一般飘落肩头,剑舞的残影如一道道水纹,吕布与貂蝉完全融入这意境之中,如诗、如画、如梦、如幻……吕布的剑停在半空,只因为琴声已止。梨花落在尖刃上,一分为二…… 貂蝉红颜一笑,在那梨花院落的意境之中,倾国倾城。公孙婷已是心服口服,只因为她对琴律一无所知,此时却被貂蝉的琴声所迷,可见貂蝉此曲拥有多么高深的意境。吕布一个身长一丈大男人,竟能无处如此美轮美奂的剑,刘琦对此暗佩不已。 “这就是昔日高渐离送别荆轲时所合舞的‘易水萧寒’。”吕布将剑拿给刘琦:“你们慢慢体会吧!”说罢吕布便拉着貂蝉走了。 刘琦在一旁沉思,公孙婷却追着吕布、貂蝉大喊:“我不会弹琴怎么办……” 关东联军的进军速度十分缓慢,一方面少数人马对汜水关围而不攻,一方面联军主力于虎牢关前大战董卓帐下四大将:李、郭、张、樊,先锋八路诸侯依靠幽州铁骑与丹阳军,再加上公孙瓒、陶谦等人的领导,又有关羽这号猛人,攻下虎牢关的关前四寨自然不是问题,但是李儒所设之连环四寨岂是如此不堪,联军先锋部队虽有八路人马,却没有统一的指挥,要打下若同一个整体的四寨自然是难上加难。最终还是曹操率援军来就,依靠声东击西与明征暗度之计打破四寨。 赵云自离开虎牢关之后便去寻找公孙瓒,将事情经过告诉他,公孙瓒十分担忧自己的宝贝女儿,但也自知非吕布对手,于是便请赵云那他的“白马令”去幽州调集“白马义从”和“白马军”前来。白马义从是公孙瓒手下的二十个亲兵,随从公孙瓒出生入死,不但武艺超群,更是对公孙瓒忠心耿耿。而白马军则是公孙瓒的精锐部队,由白马义从统帅,共一万人,每个白马义从统帅五千人,只有公孙瓒本人或持有公孙瓒的白马令,才可以征调。这白马军战力非同小可,可与西凉铁骑、并州狼骑、马家军、丹阳军相媲美。 “伯圭,婷儿真的被吕布抓去了吗?”赵云离开后,又有三人来到公孙瓒的营帐中。 “玄德,此事我不瞒你,婷儿却是被抓了,我以请婷儿的师兄去调白马义从和白马军了,人一到,我立刻就去虎牢关。” “大哥,我们也一起去吧!助公孙大人一臂之力。”说这话的正是在汜水关斩杀“北方王子”华雄,而一战成名的“青龙一刀”关羽,另两人自然是他大哥“羽朱雀”刘备和他三弟“游走龙蛇”张飞。 “我视婷儿如己出,这件事我们三兄弟管定了。”刘备眼中露出一丝哀愁,“若非封儿早年夭折,恐怕我们两家……” 公孙瓒听出这话的猫腻,劝慰到:“这事都过了这么久了还去想他做什么,近日有玄德相助,如虎添翼啊!” 公孙瓒与刘备皆是儒家弟子,师事“骁骑校”卢植,公孙瓒号称“白马将军”,擅长使枪与槊,一套“望月枪法”天下闻名,他和刘备可是死党。当年公孙瓒的老婆和刘备的老婆同时怀孕,便立下一个约定:若是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则结尾夫妻;若是二男则结为兄弟;若是二女则结为姐妹。恰好公孙夫人生了个女儿,也就是公孙婷,而刘备的夫人生了个儿子,取名为刘封,于是二人便定下二女亲家,可惜刘封没几岁就死了。 第十五章 桃园三英 “哈哈!又可以打架了。”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的张飞,用着他特有的巨大声音叫到,那声音如同打雷一般,扰得众人耳朵轰鸣。 刘备责备道:“翼德你说话就不能小声点吗?我和二弟是习惯了,可是你也得考虑一下伯圭的感受啊!” “哈哈!三将军如此神威,玄德可喜啊!”公孙瓒说道。 关羽凤目微睁,一手持青龙偃月刀,一手捋须,冷冷的说道:“我倒要会会这武门第一高手‘白眼苍狼’吕布。” “二哥你可不能和我抢啊,你已经天下闻名了,这吕布你可千万被和我抢。”张飞的黑脸上露出微笑,对着关于那张红脸说道。 刘备原是中山靖王之后,按辈分还是汉献帝的皇叔,刘备生怀天命,以复兴汉室为己任,使一对双股剑,自创一套剑法“朱雀斩”,自称“羽朱雀”,刘备双耳垂肩,双手过膝,有帝王之象。 关羽,字云长,于汜水关一刀斩杀华雄后,便有了“青龙一刀”的称号,关羽原为兵家弟子,晓习兵书,忠义双全,使一把青龙偃月刀,这青龙偃月刀重八十二斤,刀柄为镔铁所铸,刀刃为寒铁所铸,上镶金龙蟠月的图形。关羽自创一套刀法“降龙十八斩”,“青龙一刀”只是其中一招。 张飞,身长八尺,所使丈八长矛长一丈八尺,汉一丈为十尺,一尺约为零点二一三五米到零点二三七五米之间。而丈八蛇矛则有四米多长。张飞因使此重五十斤的超级长矛,而有“游走龙蛇”之名,又因他曾在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因其有万夫之勇而有被黄巾贼称为“玄武将军”。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桃园结义,刘备为长,关羽次之,张飞最小。三人一同找买人马,屡破黄巾军,立下许多功劳。三人情义极深,常同塌而眠。三人能布一阵,名为“四方诛仙阵”,是依照玄门超级阵法“诛仙阵”所改造的一种小型阵法。刘备主南方朱雀位,关羽西方主青龙位,张飞北方主玄武位,东方白虎位缺。欲破此阵唯有攻破东方白虎位方有活命机会。 与此同时,伤势好转的赵云已经启程前往幽州,赵云原来的坐骑已经被烈火活活烧死,此时他所乘的马是公孙瓒所赐之马,名为:雪照,与公孙婷所乘之马雪骥是同一匹母马所产的,一样是难得的千里名驹。自从败给吕布之后他便变得有些性格低沉,很少说话,大概是无法走出失败的阴影吧,此时的他一脸忧伤,提着一把银白色的逆鳞枪,孤独的在大道上…… 与赵云同时败于吕布之手的黄忠却是一脸匆忙的赶往荆州。黄忠此时已经成为战魂,凭借刘琦与他之间的情感,使得他的力量已经增强了许多,昔日黄忠本是一名守城门的士兵,却因刘琦而成为刘表帐下中郎将,这份知遇之恩黄忠十分感激,为此他曾立誓辅佐刘琦成就一番事业,而且黄终于刘琦之间还有一种亦师亦友的感情。 黄鬃马疾驰而过,另有三人骑马与之擦肩而过。 “季常,那不是黄老将军么?他行得那么疾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个骑着花鬃马样貌英俊的孩子说到。 “他不是和老大一起吗?现在怎么是一个人。”另一个红脸男孩说道。 为首的男孩一脸深沉,对着红脸男孩说道:“文长你的马术好,你追马上去追黄将军,问明事情,我和赵范先到前面的驿站打点一下,你速去速回。” “恩。”红脸男孩答应了一声,立刻策马回头前去追黄忠。 “我们也走。”另两个男孩也继续赶路…… 红脸男孩虽骑马狂奔,可黄忠亦是策马疾驰,住了好一会儿才追到黄忠,“将军……等等……”红脸男孩一边狂奔一边大叫到。 黄忠成为战魂后,不知是力量大增,连视觉与听觉也有所增强 ,其实刚此黄忠早已看到三人,只是赶路赶得急,也没有停下来与他们几个小鬼谈话,可是他没想到那几个小鬼竟然会来追自己,看来确实有事。 黄忠猛拉马缰,朝着追上来的红脸男孩问道,“魏延,到底有什么事,我还急着赶路呢!” “我还没问您呢,您老这是去做什么?你不是和公子一快的吗?现在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红脸男孩问道,刘琦被抓之事只有刘表及气帐下几个要臣知道,魏延现在只是个守城门的小鬼,自然不知。而刚才那两个一个是马良,另一个则是赵范,三人都是刘琦的好兄弟,而且是有能力的那种兄弟。马良虽知刘琦被抓之事,却还未对二人言及,所以魏延由此一问。 “公子已经被董卓的义子吕布抓走了,我不敌吕布所以回荆州找主公,商量对策。”黄忠神色微变。 魏延一听刘琦被抓走,有些着急的问道:“那公子岂不是很危险。” “暂时没有,吕布虽是董卓义子,却为人正义凛然,他不会对公子下手的,怕只怕董卓知道公子的身份后会有所行动。”黄忠非常肯定的说道,虽然他死在吕布手上,但对吕布的本事和为人还是非常认同的:“那你和马良、赵范去做什么?” “前些日子,大人接到袁绍的信后,便叫我们三个去助公子一臂之力。”就连魏延自己也不大清楚自己要去做什么,想他一个小小守城门的小兵连刘表的面都难见上几次,要不是因为自己和刘琦关系不错,恐怕这次他连出场的份也没有,至于此行目的,也只是隐约听马良透露了一些。 “原来如此,可惜……我现在先回襄阳去找主公,你们三人立刻潜入虎牢关,保护好公子。” 魏延连忙应允,告别了黄忠,去追寻马赵二人。黄忠亦继续启程朝襄阳城狂奔…… 第十六章 十二天命 荆樊长江之岸,一名白发老者望江而叹:“天命之轨已开始显现了,身负天命的十二天相即将相遇,想来又有一番争斗了。”这个风清道骨的老者便是玄门八大宗师之首“幽兰晓”左慈,而他审判还有两名绝色少女,一个是“千幻冰云”大乔乔无雪,一个是“夜凝冰霜”小乔乔无霜。 “师父什么是十二天命啊?”大乔好奇的问道。这大乔和小乔现在虽然只有十四岁,却已是倾国倾城了,长的水灵动人,国色天香,该凸的地方都凸了,该凹的地方也都凹了,浑身上下透出一种特殊的气质。现在已经是江东的头两号美女了,还被于吉评为“是大美人之一”。 “这十二天命之相即是: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之二种天命。”左慈解释道。 “那什么人会拥有这十二天命之相啊!” 左慈一手抚须慢慢道:“鼠,乃十二天命之首,地位自然高人一等,是一个典型的领导型人物。拥有鼠之天相的人是关东联军盟主袁绍,袁门四世三公,门多故吏,袁绍既为十八路诸侯之首自然是这天命之鼠。但为鼠者目光短浅,好断无谋,缺乏远见,所以最终会被蛇所吞食。” “那谁是蛇?”小乔也从了过来,好奇的问道。 “拥有牛之天命之相的是公孙瓒,公孙瓒这个人有点本事,是个实力派代表。但只知辛苦劳作,他努力一生的成果,最终会被鼠和鸡所窃食,他这个人的医生指示为他人作嫁衣裳。”左慈没有理会小乔的话,而是按照自己原来的顺序说下去,这另小乔颇为生气的皱了眉头。 “老师您说公孙瓒的实力会被袁绍侵蚀吗?还有那个鸡是谁啊?”大乔又问道。 左慈依旧没有回答,继续说道:“承有虎之天命的人是董卓,虎乃万兽之王。当今董卓虎狼之师入主洛阳,把持朝政,更有‘混世魔王’之称,董卓实力强大,震惊天下,朝野上下人皆畏惧,所以董卓是虎。而能打败这虎,就只有龙。” “呵呵,我说董卓不是虎,是熊!狗熊的熊!”小乔哈哈大笑,笑得是那么迷人,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为她所着迷,但眼前的左慈却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已经快到达了神仙的境界,自然能够把持住。 大乔拉拉小乔的衣袖,叫她不要插嘴,小乔却朝大乔做起鬼脸,好像说:只准官家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承有兔之天命的人士刘表。荆州临近洛阳。刘表现在就像是虎口的一只兔子,不动则已,一动必备董卓这只老虎吞并。所谓狡兔三窟,刘表这个人守城有余,进取不足,虽有治世三公之才,在乱世却只能为人鱼肉。”左慈缓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两个宝贝徒弟对刘琦一往情深,说刘表是兔子,还真怕被这辆小丫头痛扁,但是他不知道,对刘琦一往情深的并不是只有他这两个徒弟,还有一个徒弟同样是对刘琦一往情深…… 终于说道重点了,这龙之天命者是十二天命中最耀眼的,而这个人便是吕布!左慈慢慢说道:“*******,一遇风云变华龙。龙乃天命所向,王者之命,吕布这就是这条龙,他是唯一一个可以在董卓身边生存,而且能够打败董卓这只老虎的人。但是吕布现在是龙困浅水,未遇风云难成大事,一旦风云巨变,它便能化身为龙,而此次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就是最大最好的风与云!” “师父你说貂蝉姐姐选择的人是拥有龙之天命的人吗?还有吕布是董卓的义子,他怎么会打董卓啊!你不会是糊弄我们吧!” 左慈微微一笑,意思是天机不可泄露,“蛇是十二天命之相中最善于等待时机,也最毒的一个,他常常伺机而动,寻找机会给敌人以致命一击。曹操就是这条蛇,而他当初刺杀董卓就是最好的证明。曹操这个人深谋远虑,善于等待时机,虽然现在他的势力并不大,但只要时机一成熟,这条蛇,很有可能飞升为龙,而袁绍这只鼠必定会被他所吞并。” “父亲也说过曹操这个人是个济世之才。”大乔会议过去,想起自己父亲所说过的话。 “孙坚承有马之天命,他一生奔波劳苦,很可能最终大业未成却先累死,这只马是苦命之马,大有英年早逝之相。而承有羊之天命的人是刘焉,刘焉暗弱,守着益州天府之国,不思进取,他这只肥羊亦会被人覆灭,终会被拥有狗之天命的人反咬一口。拥有猴之天命的人是貂蝉的义父王允大人,他足智多谋,才思敏捷,机关算尽,却终误自身。” “那貂蝉姐姐不会有事吧!”大乔和小乔同时问道,看到左慈摇摇头后才放下心来,继续听他说话。 “刘备这个人没什么本事,却能够一唱天下响,他拥有很高的个人魅力,只要振臂一呼便会有无数人愿意替他效劳,刘备自称‘羽朱雀’朱雀乃四方守护之一,又名:不死鸟、凤凰,是百鸟之首,刘备拥有鸡的雄心,若有机缘亦可羽化升天!”左慈本想等大乔和小乔问完问题后再说下一个人,可惜他等了许久,二人还是没有动静,也只好继续说下去:“狗是镇门之兽,若刘焉是羊,那么张鲁则是守护这羊的狗。汉中为益州门户,狗拥有一颗忠实的心,但若是被逼急了亦会反咬主人一口,而现在刘焉杀了张鲁的母亲,正好映照了狗咬主人之理。” “还有个猪呢?不会是小琦吧!”小乔大惊。 “怎么可能,小琦怎么会是猪呢!无霜你别乱讲。”大乔生气的说道。 左慈一挥手,一道气将争论着的两姐妹分开,“这猪是袁术,袁术亦是袁门之后,四世三公,但他志大才疏,安逸享乐,善于满足,现在的事业虽然是一帆风顺,但他却经不起风雨。一旦这只猪养肥了,便将会成为众人分食的对象。” “那我的小琦呢?”小乔不开心的说道:“黄师叔可是说了小琦他是身负天命的人,你怎么吧他漏了,难道还有第十三种天命?” “什么你的小琦!明明是我的,我是你姐,你别想和我争。”大乔挺挺胸,向她示威到。 “别争了,既然刘表承有兔之天命,子承父命,那刘琦自然也是兔。但他这只兔却与刘表不同,刘表是狡兔,刘琦则是玉兔。这玉兔之相源自于伯邑考,周文王的长子伯邑考才华横溢,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心怀天下,仁义无双,他虽无帝王之命,更是一生坎坷,死后化为玉兔被嫦娥收入广寒宫中,伴其一生。刘琦正是这玉兔,他拥有一颗救世仁心,希望汉室复兴,却又不愿看到世间战乱。最重要的是他和伯邑考一样重看不中用……”左慈还未说完,便遭到两女暴打,他那雪白雪白的胡子被两人拔掉了一大撮,左慈无奈只好使出仙术,化为一股白烟逃跑,留下心情悸动的乔家姐妹,在那里争论谁才是刘琦天命中的嫦娥。 第十七章 吕布授武 关东联军与虎牢关前会师已经许久,几个月来也未发生国几场战斗,这虎牢关中驻扎了董卓的精锐部队,自然是难攻得很,有哪个诸侯愿意去白白牺牲自己的部队。 虎牢关上的士兵个个都严阵以待,董卓时常亲自巡视,士气自然不错。 这一天,董卓带着吕布、李儒等心腹一同到关上巡视。遥见一人一马飞奔而来,在西凉军弓箭手射程外好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取弓搭箭,朝关上一射…… 关上众人突然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吕布虎目一瞪,左手一扬,抓住了箭,箭上附有一书:三月后,虎牢关外,接我“轩辕一箭”——荆州黄忠。 董卓也看到了纸条,对这战书不以为然,但他看到“轩辕一箭”之时,他那张又老又丑的脸竟也变了色。 这件事很快就传开了,联军的人在传,西凉军中也在传,很快全天下的好手都知道了这一件事,有人支持黄忠,有人支持吕布。为了看到这传说中的“轩辕一箭”,无数的人,不辞劳苦,奔波前来,就连左慈、黄承彦、许子将等宗师级人物也都来了。公孙瓒的主力很快就能到达虎牢关,陶谦也将北海第一武将“十步杀一人”武安国派了出来,各路诸皆将军中好手调出,集结于一处,隐约可知三月后的那一战,不仅是黄忠与吕布的战斗,更是决定了西凉军与关东联军之间谁胜谁负的战斗。 董卓帐下“四大恶人”李、郭、张、樊全部退入关中据守,就连董卓的女婿,西凉第一神射手“梦碎空城”牛辅也从长安赶来,只留李蒙、王方据守,而汜水关则只有赵岑等几个三流武将镇守。 各路豪杰多有问“轩辕弓”、“轩辕箭”之时,纷纷涌向虎牢关,一时间虎牢关高手云集。 董卓亦知此事事关重大,于是将布防之事交由李儒,命吕布回去好好调养,准备三月后的一战,务必取胜。 虎牢关只离洛阳三十里远,吕布要修养自然是回洛阳府中去了。貂蝉、刘琦等人,吕布早已将她们送往洛阳温侯府中。吕布回到洛阳便将此事告知了众人。 “奉先,你们一定要战吗?无论结果如何,小琦都会伤心的。”貂蝉眉目深锁,关心的问道。 “是啊,相公,你就好好考虑一下貂蝉妹妹的话吧。”另一个绝色美女关切的说道,这个人就是吕布的正室严盈,严盈不但长的漂亮,而且还有一副善良的心灵,也因如此她深受吕布的喜爱。 “黄忠是条汉子,我敬他。当初我虽伤他性命,但他绝不会为此而要杀我,此次他逼我接他一箭不过是为了小琦罢了,我知道现在我的身份他还是无法接受的。”吕布忧伤的讲到。 “爹爹这么厉害,一定没事的。”一个小女孩自信的说道。吕布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玲绮乖,去找你小琦哥哥玩去。”小吕玲绮一听马上高兴的跑了出去,只留下吕布、貂蝉、严盈三人。 “你有把握接那一箭吗?”貂蝉十分担忧的说道。 “毫无把握,黄忠的箭术已经超越了我的想象,上次他使出的‘斗转七星’,威力就已经不在牛辅的第三支箭下了,我无法想象比‘斗转七星’还厉害的‘羿射九日轩辕一箭’的威力,恐怕其威力更在牛辅的第四五支箭上……”牛辅共有五支箭,吕布只见过他使过前三支箭,但心想威力如何还是能估测的,此时的吕布已经不太自信了,吕布所使的“天神下凡”能够召唤“齐天大圣”的战灵附体,拥有金刚不坏的大罗妖身。可是却被黄忠赵云打破了。吕布见貂蝉和严盈一副担心的样子,是在不忍心伊人憔悴,只好安慰到:“黄忠知道我现在是刘琦的义父,他是不会对我下杀手的,你们就别再担心了。” 貂蝉和严盈虽然担心,却不敢再问了,因为她怕,她真的怕,害怕这个第二个令她动心的男人会离开他的身边…… 吕布将刘琦叫道西园校场,一脸严肃,昔日的西园八校尉,如今已是反的反,降的降了,西园校场已是一副冷清的样子。 “小琦,我与你师父黄忠之战在即,生死难料,若我不幸战死,貂蝉、盈儿还有玲绮就要靠你照顾了。”吕布一脸沉重的说道,腰挂宝剑,手持方天画戟来到校场场中央,由于吕布的吩咐原本就冷清的校场此时已无他人。 “义父,我师父他深明大义,他是不会对您下杀手的。” 吕布拍了拍刘琦的头:“你啊!太天真了,总以为人人多项你一样善良。这个天下间谁不想打败我成为天下第一武将,你师父虽然深明大义,但难保其他人不会再向我挑战,你师父只不过是打头阵的罢了,三月后的一战,绝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吕布微微一笑:“你这个性子,只能当个公子哥,这个乱世真的不适合你。” 吕布开始舞动宝剑,对刘琦说道:“孩子,我今生所学现将要演绎在你眼前,至于你能学到多少,就要看你的造化了,我知道你不喜欢动武,但是为了保护你生命中重要的人,你还是学一些的好。” 剑轻舞飞扬,一道道光芒四射,刘琦仔细的看着,并聆听吕布的话。 “我一身武艺可分为四类:一是武门武学,其中以‘天神下凡’为之最;二是战国末期第一刺客荆轲与高渐离的‘离水歌’,共‘水泽云飞’、‘纵横荆楚’、‘易水萧寒’、‘一去不返’、‘剑走偏锋’、‘剑舞潇湘’六招;三是西周开国大将杨戬所创‘战神气诀’分为‘支离破碎’、‘浩然正气’、‘楼兰虚度’、‘破碎虚空’、‘太虚幻境’。” 吕布弃剑挥戟,继而说道:“第四则是我自创的‘杀神九式’!”吕布身上的气突然变强了数倍,强烈的气令刘琦退出数十丈之远。 第十八章 杀神九式 西园校场上充斥着吕布浩瀚无边的气,顿时矿砂乱舞,木叶纷飞。刘琦无法抵抗这股强大的气流一退再退。 风,变得更猛烈了,如同野兽般将大地撕裂,西园校场上青石铺砌的地板龟裂开来…… 吕布如天神一般,舞动着方天画戟,画戟上散发出一阵强烈的杀气,瞬间蜕变成氤氲的气体,随着画戟舞动着,分成百条青烟,戟法越来越凌厉了,而那些青烟亦变得狰狞…… “这就是‘杀神九式’的第一式‘百鬼亡魂’!”吕布大喝一声,围绕在戟四周的青烟化为厉鬼,四散开来,围绕在吕布周身,时聚时散,不可捉摸。方天画戟每挥一下,百鬼便随着戟势冲击,顿时吕布身边数丈之内,无寸土完肤…… 厉鬼渐渐消散,方天画戟上却度上一层红光,冒出无数火焰,吕布就如挥舞着火焰一般。烈火之势更加剧烈,顿时幻化为千只火狼。十丈之内,一片火海,火狼四散狂奔,整个校场炙热无比,刘琦双眼便熏得通红却依旧看着吕布这伟大的杰作! 这招便是“杀神九式”中的第二试“千狼杀破”,一千只火狼与君共舞,如有千钧之力,当如吕布就是用此招逼得赵云破釜沉舟,使出禁术。可见此招之强悍,原本就裂开的青石地,裂口更开了,而吕布脚下的三寸之地早已化为灰烬…… 火势渐渐熄灭,方天画戟之势开始变化,由猛烈变得阴柔,一股黑气缠绕在方天画戟之上,与戟杆上的盘旋金龙形成鲜明对比,一个若隐若现的骷髅头出现在枪尖之外,青面獠牙。吕布对着刘琦说到:“这就是‘杀神九式’中的第三式‘孤魂夜舞’,百鬼亡魂虽然厉害,但鬼始终是孤独的,只有在孤独的时候才能发挥出更强的力量,只要一种此招,中招者胸前毕生一个孤魂印记,会封印其部分力量,此招擒人最适。”吕布知道刘琦心底善良,不到必要时候是不会杀人的,所以将这招着重介绍。 只见吕布戟尖一点,尖刃外的骷髅头瞬间变大,打向远处的一处高墙,只见结实的高墙上顿时冒出一阵灰尘,尘埃落定,徒留下一个骷髅图案,这就是吕布口中的“孤魂印记”。 吕布长臂一抖,画戟一轮,方天画戟顺势飞出,化作一道光芒急促穿梭在校场之中,那速度已经无法用肉眼察觉,就如当初黄忠使出的“斗转七星”一般,变化莫测。“这招就是‘阎罗追命’,此招以气运戟,以意制戟,几岁心动,变化无穷,此招一出必见血而回。”吕布故意将声音放低,低到连刘琦都坏听不到了。画戟悬浮在离地面几尺高的空气中穿梭,残影飞过,必留下一道巨痕,发出巨大的爆鸣声,扬起无数砂石。 方天画戟飞旋几个周身回到吕布手中,吕布将全身力道下沉,一道罡气自气双脚四散开来,化为一股气波如同水纹一般弹开,所到之处砂石结为灰烬。吕布继而又将画戟戟尖直指天空,顿时风云巨变,雷电交加,整个天空暗如黑夜。令刘琦佩服不已,风起云用,天空就突然裂开一道巨痕,一只巨大的兽爪伸了出来,只见那兽爪外形似鹰,却生有鳞片,散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与传说中的麒麟瑞兽之爪一模一样。 吕布顺势将方天画戟向下一盖,正碎了周围的青石,在天空崭露头角的麒麟爪亦向下拍了下来,“轰”一声巨响,如同天崩地裂,整个校场剧烈摇晃,刘琦运气抵挡,幸好离得远,却依旧被震退数丈。烟尘弥漫隐约可见一个直径宽达十丈左右,深约数尺的爪型巨坑。 刘琦知道这招就是“麒麟玉鼎”,也就是杀死黄忠的那招,因此对这招记忆犹新,知道这招厉害得很。 “‘杀神九式’第六式‘蛟龙出海’!”吕布一跃而起,如鱼跃龙渊,随之身体下落,吕布双手持戟,戟尖朝下,两片月牙刃泛出淡淡蓝光,画戟插地,戟尖还未触及地面便是地面裂开,一道淡蓝色真气传入土中,顿时大地再次摇动,在吕布周身十丈之内,爆出无数的水柱,真气幻化的水龙如虬龙出海一般,咆哮着,气势逼人,整个校场顿时如大海一般蓝光绽放,这招的威力群龙共舞,这招的威力至少是“千狼杀破”的十倍! “太厉害!难怪黄老将军会败在他手上,如果是我,恐怕十招之内必死无疑!”躲在一处石墙后的一人称赞道。正是这时,一条水龙奔涌而来,冲向土墙。 高大结实的石墙被水龙摧枯拉朽一般轰得粉碎,水龙一触石墙便爆炸开来,化为纷纷水汽,水汽之中显出一人身形,只见那人面如重枣,手持一把似刀似剑的古怪武器,嘴角流出鲜血,滴得满地…… “什么人!出来。”吕布停了下来,朝远处的那人吼道。 但是那人被吕布的“蛟龙出海”打中已经快支撑不住了,身体一斜,险些摔倒,幸好他身后又有冒出两人将他扶住。三人听到吕布的大喝,便慢慢的走了出来。 吕布见三人走了出来,用好奇的眼观看着三者,不知是何人敢来偷看自己授武。只见三人皆只有十二三岁,除了刚才那接了吕布一招,受伤的红脸男孩,另外两个:一个长的眉清目秀,一脸书生气,另一个温儒尔雅,风度翩翩。吕布打量着这三人,想着他们到底是何人,而这时刘琦却跑了过来,因为他已经认出三人正是马良一行人。 “马良,你们怎么来了。”刘琦见到几个死党兴奋的叫道。 “老大!”三人亦走了过来,魏延虽受了伤却依旧露出微笑。 “魏延你没事吧!你也真是,竟敢硬接我义父一招,真不知死活。”刘琦打趣道。 威严一副哭丧的脸,“我再也不敢了,本来想看看能把黄将军打败的人实力如何,没想到……要不是温侯手下留情,我恐怕就见不到大哥你了。”魏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还得众人哈哈大笑。 第十九章 荆襄四杰 也幸亏吕布刚才只是师范这“杀神九式”,只使出平常的三成功力,要不然这魏延是绝对解不了这招“蛟龙出海”的。 “杀神九式”摧毁力差别甚大:第一招“百鬼亡魂”与第二招“千狼杀破”为第一个力量等级;第三式“孤魂夜舞”与第四式“阎罗追命”为第二个力量等级;第五式“麒麟玉鼎”与第六式“蛟龙出海”为第三个力量等级;第七式“天火燎原”为第四个力量等级;第八式“诸神黄昏”为第五个力量等级;最后一式“三界归一”拥有最高等级的摧毁力,吕布自创“杀神九式”以来还未使过。 确实若是刚才吕布多使了几成力,这魏延必死无疑。吕布见这三人原来是刘琦认识的,于是便在手中举起一团气,按在魏延胸口,没多久魏延的脸色就好多了。 “多谢温侯手下留情。”魏延非常恭敬的说道,原来他只服刘琦、黄忠、马良三个人的人,现在又要加上一个吕布了,要知道就连他的好友赵范他都不服。刘琦是以仁服他,黄忠是以武服他,马良则是以智服他,而赵范最大的特点是德,但魏延却不太恭维这一点,四人自称“荆襄四杰”,是仿照“江厦八俊”而称的,四人常常一同玩乐,关系极好。 吕布收一摆,表示没什么,原来他是要把“杀神九式”全部演绎一遍的,但现在似乎没办法了。其实就算没有三人的打扰吕布恐怕也步伐在演示下去,因为剩下的三招杀伤力太强了,很有可能伤害到刘琦,而且极费真气,一旦使用后就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复原。 太行山南,据虎牢关约四十里河内城外平原,一支清一色的白马骑兵,如白虹贯日一般,穿越而过。这支军队就是公孙瓒的精锐白马军,领队的正是“冷面寒枪”赵云,此次赵云受公孙瓒之托,日夜兼程前往幽州调兵,幸好这白马军皆是精锐的骑兵,行军速度极快,总算可以在约定时间内敢往虎牢关。公孙瓒常年与北方少数名族作战,手下共有四万大军,除去先前带来参战的一万五千杂牌兵外还有一万五千杂牌兵和一万精锐白马军,这次赵云依照公孙瓒指示,共调了十名白马义从和五千白马军前来,留下两万人马驻守北平,以防乌桓、鲜卑等北夷来袭。幽州牧刘虞是个主和派,没有多少军事才能,一向都以仁德来治理幽州,虽然幽州兵强马壮,但真正有实力阻挡乌桓、鲜卑大军来犯的就只有公孙瓒这一支人马,若是公孙瓒全军出动,则幽州威矣。 “赵将军,我姐姐她不会有事吧!”一个小胖子对着率军进发的赵云说道。 “公孙公子不用担心,小姐暂时不会有事。”赵云有些忧虑的说道,此时他已经多日未眠了,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眼睛中隐约透露出一丝哀愁。 小胖子大惊:“怎么只是暂时安全,那就是说我姐姐要是在那呆久了就会有事了?”这小胖子就是公孙瓒的儿子公孙续,今年已经十二岁了,比公孙婷小一岁,却长的十分强壮,当时赵云到北平时还以为他是公孙婷的大哥呢,没想到这家伙就然是她的弟弟。公孙续继承了公孙瓒的强悍与豪爽,虽然只有十二岁却像是一个久经战场的将军,显得有些早熟。 赵云一路上已经快被他给烦死了,要知道他对公孙婷的担心可不比他这个弟弟少啊,一想到当初四师弟被逐出鬼谷门,公孙婷被童渊收为入室弟子之时,赵云的心顿时又是一阵酸痛,也顾不得公孙续的一问了,长枪一挥,对着军队大喝一声:“加速前进!” 白马军的为名果然不是盖得,只认赵云手中的白马令,就连公孙续这少爷也没办法调动一兵一卒,此时一听将令,顿时加速前进,却有保持着完整的队型,足以面对一切突发性的战斗。 公孙续知道赵云是他姐姐的师兄,对赵云也算恭敬,而且还想在赵云身上学一点本领,鬼谷门的绝学是不外传的,但如果是不小心学到的,那就例外了。本着这个思想观念,公孙续继续粘着赵云,希望从他身上套出点东西来,可惜赵云这人不太爱讲话,和她姐姐差别太大了,公孙续也常去套他姐姐,虽然套出不少东西,可是公孙婷自己都是半桶水,从她身上套出来的东西能有多大的用处? 赵云一马当先,身后跟着十个白马义从,这白马义从武艺高强,虽然不及赵云,但这骑术确实没的说的,要跟上赵云还是挺轻松的,但是公孙续却没那么容易了,虽然他也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可毕竟年龄还小,这经验自然不及前者,公孙续身旁还有两员大将,一个是“逸羽空梦” 田楷,一个是“檀弓虎”关靖,二人皆是公孙瓒手下大将,此次同行亦是为助公孙瓒一臂之力。 虎牢关距洛阳城约五十里,而联军便在虎牢关外三十里处安营扎寨,以白马军的行军速度很快就抵达了联军营寨,与公孙瓒回合,当公孙瓒见公孙续亦跟来时,大发雷霆,公孙续被他骂得直低着头,最后田楷和关靖前来劝解,才免得他要受家法伺候。也怪这公孙续不知死活,战场岂能儿戏,一不小心可是会掉脑袋的,公孙瓒已经因为公孙婷之事气的吹胡子瞪眼了,要是他这个宝贝儿子出了什么事,还真不知会如何。 是夜,十八路诸侯再次汇聚于中军帐中,对着一张羊皮制作的地图开始研究,纵观整个司隶地区,一旦失去了这虎牢关,便似完全暴露在他们眼前,因此这虎牢关之战的意义是十分重大的,可是关东联军的盟主袁绍因为他的叔叔袁槐一家在董卓手中而不敢轻易行动,因此错失了许多良机,虽然各路诸侯都进了许多言,却不为其用,最后还是曹操鼓动袁绍召开这次会议,以安各路诸侯之心。 眼前他们所面对的虎牢关,位于太行山之南,汜水关之北,离荥阳西北部汜水镇约三十里,因西周穆王在此牢虎而得名。这里秦置关、汉置县,各王朝,皆在此设防。虎牢关南连嵩岳,北濒黄河,山岭交错,自成天险。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为历代兵家必争之地。此时董卓军扼守此关,亦如扼住联军进攻洛阳的必经之路,如果无法攻破虎牢关,想要攻占洛阳不异于天方夜谭。 历史上许多军事活动均发生于此。春秋鲁隐公五年郑败燕师于此;鲁襄公二年晋悼王会诸侯于戚以谋郑,用孟献子“请城虎牢以逼郑”之计,开始在此筑城;楚汉争霸时,刘邦、项羽在此争城夺关,可见其重要之位。 第二十章 定计虎牢 曹操笑指虎牢关图,“破关之际只在黄吕之战!” 中人不解,毕竟能成为一方诸侯的并非都是聪明人,像曹操这种高智商的诸侯是没多少的。当今天下,能成为一方之后的大多靠的是德与名,真正有才干的人并不多,要是在治世或许还能成为一朝能臣,可是在这乱世却只能成为铺砌他人霸业之路的踏脚石。 “孟德,此言何解。”袁绍听到曹操的这一句确实有些高兴,一想到能够打败董卓,自己这个盟主便可天下闻名。有大功于朝廷,倒时就算不能权倾朝野,也足以号令群雄。 “董卓的西凉军以野战为其强项,西凉铁骑天下无敌,再加上训练有素的飞熊军,可以说要在平原上打败他几乎是不可能的,可是现在董卓弃西凉铁骑不用,倒把守起虎牢关来,此是一败也;昔日董卓初入洛阳,却被丁原所制,只因一个飞将吕布,今董卓得吕布,却弃而不用,是二败也;今董卓虽有三十万人马,但多数是西园旧军与大将军旧部,人心不齐,此三败也,董贼由此三败,何愁不胜。”曹操一面分析着当前形势,一面为各路诸侯讲解道,“今董卓避而不出,至黄吕之战时势必士气低下,那时便是我军进攻的最好时机。若是吕布败于黄忠之手,则我军获胜几率又可以提升几成。” “若是黄忠胜不了,那又该如何?”坐下突然一人问道,这人正是刘备。 曹操笑了笑,继续说道:“黄忠胜不了,并不代表我们不能胜。” “车轮战!”袁绍焕然大悟,“若是一个黄忠打不过吕布,我们还有千千万万个后来人,就算吕布再如何勇猛也难敌我军的车轮战!” “没错。”曹操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阴毒的眼神,心里暗道:“就用你们的大将去和吕布打个你死我活,到时候你们就没有能和我手中的大将匹敌的人了,哈哈……” 太行山南,虎牢关外。 “兄弟们,快上,抓住他们重重有赏!”一名西凉校官大喝一声,顿时几百名西凉铁骑兵围了上来…… 只见一名十六岁的少年,一身锦衣,挥舞着手中的长枪,保护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面对如狼似虎的数百西凉铁骑,毫不畏惧。 “来吧!你们这些西凉渣滓,让你们见识一下我手中‘龙骑枪’的厉害。”少年一声大喝,震退数人,手中龙骑枪一晃,化作纷纷枪影,瞬间击杀了数名铁骑。精锐无比的西凉铁骑兵,如同草芥一般,被少年击杀。 “哥,我来帮你!”少年护住的少女亦提着一把枪,与数名西凉铁骑厮杀。 “好今天就让我们两兄妹会会这群所谓的西凉精锐!”少年大笑一声,枪法变得更加凌厉,横扫直刺,与坐下一匹白马似乎融为一体,无往不至,无所不催。少女亦不甘落后,更在少年身后,舞动着长枪,亦击毙数人。 那名西凉校官大惊,自己身为西凉军的一名骑兵校尉,带领着的更是西凉最精锐的骑兵,却奈何不了眼前这对兄妹,若是让董卓知道了,必定会拔了自己的皮。大急之下,有大喝一声:“谁拿下此二人首级,我必定向太师为他请功,到时金银财宝享之不尽……” 钱财的诱惑力量果然强大,一听校官一言,顿时这队西凉铁骑立马士气大增,将那两兄妹团团围住。 少年见状,立刻对他身后的妹妹说道:“云绿,哥要下杀手了,你自己小心。” “恩。”少女点头。 少年停顿了一下,双手握枪,大喝一声:“天……神……下……凡……战……神……杨……戬……”少年顿时身上冒出一阵璀璨的银光,原本就之分英武的面容变得更加威武,神圣不可侵犯,只见少年额间隐约出现一只眼睛,就如道家供奉的二郎真君一般…… 龙骑枪刹间变强数倍,少年不断挑杀、突刺,将围上来的西凉铁骑尽数杀死,很快便遏制住局势。 远处又有一对骑兵出现,来势汹汹,少年望了远处一眼,只见额间的第三只眼闪出一道银光,似乎可以看见远处的情形……虽然相隔甚远,少年却能感受那股骑兵之中拥有这一个绝顶高手,一个可能是自己战胜不了的高手! “报……”一员斥候急匆匆的跑到赵云面前,“启禀将军,前方发现敌军小股势力,正在围歼两人。” “有多少人?”赵云冷静的说道。 “敌方正在混战,无法确定准确人数,看情形约有数百人。”斥候说道。 “可探明,敌方围歼的是何人?” “是一男一女,身份不明。” 莫非是师妹和刘琦!赵云心中一惊,莫非吕布已经已经让他二人离开了虎牢关,却遭到其他西凉军势力的追杀?赵云立刻长枪一挥:“全军全速前进,准备战斗!” 白马军个个精神抖擞,近日一直在赶路,一个敌人也没遇上,后来与公孙瓒汇合后更是连大寨都没出,这让他们这些在战场上过日子的人,感到十分无趣。现在好不容易跟这赵云出去巡查,能遇上几个敌人可是十分值得庆幸的是,“杀啊……杀啊……”一千名白马军骑兵,再加上两名白马义从,再加上赵云,一共一千零三个人,势如破竹的冲向西凉铁骑兵,原本就因无法拿下少年兄妹的西凉铁骑如遭噩,原本就散乱的队型被白马军冲得更加乱了,在赵云的指挥下,一对白马军直插入敌军阵眼,将少年兄妹护住,另有两只白马军从两翼切入,将数百西凉铁骑包围,赵云自领一队人马朝地方校官冲去…… 西凉铁骑黑甲黑马,白马军白甲白马,两种对立的颜色,两股对立的势力,瞬间胶着在一起。赵云一骑当千,雪照直冲入敌阵,逆鳞枪破空一击,那名西凉校官便永远闭上了双眼……西凉铁骑的人数原本就不如白马军,遭到白马军突袭后没多久便死伤无数,加之缺少了赵云这样的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将,很快便被全歼。 第二十一章 苍兽马超 “你是何人?为何会被西凉铁骑围攻。”西凉铁骑被白马军全歼之后,赵云发现他所就出的人并非公孙婷和刘琦,却为这两兄妹的身份感到兴趣,“能令董卓发动数百西凉铁骑围杀的人,身份一定不简单。” “为什么要告诉你!”先前被赵云就下的少女有些不服气的说道,原来只有她和她哥哥一起杀敌的,自己杀的人自然不少,可是赵云以来没多久就杀了一大片的人,直把她给比下去,怎能不气人呢? “你放心,我是北平太守公孙大人帐下的赵云,不是西凉军的人。”赵云还一位两人是怀疑自己的身份,所以向二人解释道。 “我早就该想到了,能与董卓的西凉铁骑战成平手的除了我家的马家军,吕布手中的并州狼骑,陶谦的丹阳军,就只有公孙瓒的白马军了。”少年看了一眼赵云,仔细看眼前这个大自己些许的少年,拥有着一副绝世容颜,足以与自己这锦马超相比。 “你是马腾的……”赵云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什么马腾,我爹是西凉太守!”少女理直气壮的说道,原本她只是不服赵云的本事,现在和她哥哥一起打量这赵云,又觉得他长的英俊潇洒,可以和她这个凉州第一美男子的哥哥相比了,言语中带着些醋味。 “将军莫怪,我乃西凉太守马寿成之子‘锦衣苍兽’马超马孟起,这是小妹马云绿。”说罢一把拉过马云绿介绍给赵云,“将军你看,我小妹她只是性格活泼了一点,绝非刁蛮不讲理的女孩,刚才之事还请见谅。” 赵云笑了笑,“无妨。对了小将军为何会到虎牢关来?马腾大人和韩遂将军不是去雍州攻打长安吗?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们兄妹两是来虎牢关见识一下‘轩辕一箭’的,将军可听闻‘轩辕一箭’之事?”马超反问道。 “知道一些,这‘轩辕一箭’乃是至高无上的箭技,是当年后羿射日所创,因此又称‘羿射九日’,但此招必须配合轩辕皇帝留下的‘轩辕弓’和‘轩辕箭’才能发动。” “将军可知‘轩辕弓’和‘轩辕箭’在谁手上,而何人可开轩辕弓?”马超继续问道,马云绿此时已经乖乖的呆在一旁听二人谈话了。 “这‘轩辕弓’号称张力九石,非常人能开,况且要使出这‘轩辕一箭’也必须拥有无上的箭法,我确实不知谁能开此弓,还请少将军明示。” “黄忠!”马超郑重的说道。 赵云大愕,“是他。” “赵将军认识这黄忠?”马云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盯着赵云看。 “不瞒二位,我曾和黄忠一同联手大战吕布。” “结果如何。”马超眼放精光,他可是个武痴,一听这种事情自然是兴奋不已。 赵云无奈的说道:“我们败了,而且败得很惨。” 马超更加好奇了,这赵云的实力与自己不相伯仲,再加上一个能使“轩辕一箭”的黄忠,竟然还会败给吕布,看来这吕布果真不愧为武门第一高手,不应该是不愧为天下第一高手! 在马超和马云绿的一番纠缠之下,赵云终于还是将当时的情景避重就轻的告诉二人,听得两人直叹没有亲眼观战,“这吕布果真厉害!” 赵云对着马超微微一笑:“你也不赖啊!这么年轻就懂得武门的至高绝技‘天神下凡’了,你可别否认。” 马超也笑着说道:“将军果然厉害,一眼就看出我那招是‘天神下凡’,不过我的‘天神下凡’和吕布的‘天神下凡’可不是同一档次的。” 确实这‘天神下凡’虽然是武门至高无上的绝技却也分五个等级,可以战灵附体之时的光芒鉴定。这光芒共有金、银、铜、铁、铝五色,吕布所请的战灵是齐天大圣,光芒是金的,所以是最高等级的,而马超请的战灵是战神杨戬,光芒是银的,是第二高级的。不同等级其威力自然不同,吕布使“天神下凡”时身上会生成金刚不坏体,而马超虽也能形成一副真气战甲,却远远不及吕布的大罗金身。 “说实话,赵将军你真的不知黄忠给吕布下战书的事?”马超没完没了的问着。 “确实不知,我刚从北平赶来。” “听说有很多高手都来了啊!就为看着场战斗,赵将军有没有想过再去和吕布一战?”马超一说这句话,赵云的脸色立刻便变了,马超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歉。 “算了,你还小,我不会和你计较的。”赵云非常大度的说道。 “不知赵将军今年贵庚?” “十七。” 马超大喜,“也没大我多少嘛!我今年也已经十六岁了,若是将军不嫌弃我就喊你一声大哥了。” “对,我也要。”许久没有说话马云绿立刻凑了过来,给马超帮腔。 赵云没理会两人,招呼一声命令全军清点人数,收拾战场,清点战利品。这些西凉铁骑大概是刚在哪洗劫了村庄,每个士兵身上都带着大量的财报,不过赵云可没有多大的喜悦,毕竟受苦的还是那写老百姓。西凉铁骑的军纪十分糜烂,常常到处洗劫村庄,实行:杀光、抢光、烧光,三光政策,弄得司隶地区民不聊生。白马军就不同了,军纪严明,从不抢老百姓的东西,只抢敌人的财宝。 一番整理之后,一干白马军整形列队,再次出发,赵云一马当先,带领着众骑兵继续巡游,马超和马云绿紧紧跟着赵云,左一个“大哥”,右一个“大哥”,赵云想甩调两人都没办法,谁叫他马术远远不及这马超和马云绿呢! 第二十二章 献帝刘协 “嫩草绿凝烟,袅袅双飞燕。洛水一条青,陌上人称羡。远望碧云深,是吾旧宫殿。何人仗忠义,泄我心中怨!”洛阳皇宫之中,一个身穿龙袍的少年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这首令人悲伤的诗,“皇兄就是写了这首诗,才被董卓那贼子杀害的。天佑我大汉,今群雄聚集共同讨贼,董贼死期将至也!” “陛下请节哀,弘农王虽死,但只要陛下好好活着,大汉就会有复兴的一天。”一名文臣模样的中年男子,在献帝刘协的身旁劝慰道。 “伏国丈,关东联军已到达何处?”十一岁的献帝脸上显出不符合这个年龄段的沧桑感,满脸的哀愁苦恨。 这个被称作是伏国丈的人便是当今皇后伏寿的父亲伏完,而在他旁边还有一人,这人便是国舅董承,当今献帝爱妃董欢的哥哥。两人可是汉室的重视拥护者,献帝的心腹兼爱臣,虽然现在他们没多少势力,但只要关东联军打进洛阳,赶走董卓,重迎献帝,他们的身份便会马上翻上天。 “据闻已到虎牢关外,一旦攻破虎牢关,不日便可抵达洛阳。” “好,好,好。”献帝连说三个“好”字,可见其心中之欢喜,伏完和董承心中亦是欣喜万分,一想到献帝亲政后,他们便是一朝要臣,即使位列三公,也未尝不可。 就在这时,一名宦官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启禀皇上,温侯吕布求见。” 三人顿时脸色大变,不由失声问道:“他怎么来了?” “他带了多少人来?”伏完担心吕布是来挟持献帝,立刻便想到了重点。 那宦官立刻回答道:“只带一人。” “还好还好。”董承舒了一口气,伏完却大骂:“有什么好的,就算吕布一个人来,我们也阻止不了。” “既来之则安之。”献帝虽小,却不失王者风范,“宣吕布晋见。”献帝十分冷静的等待着吕布的到来,就像当初面对董卓一样,因为一乱便可能失去性命,此时唯有沉着冷静,方有一丝希望。伏完和董承却急得窜上窜下,紧紧握着佩剑。 “臣吕布(刘琦)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吕布与刘琦见献帝,便立刻下跪施礼。 “卿家请起,不知温侯有何事要面见朕。”献帝依旧冷静的问道,虽然是故作冷静。 “今有荆州牧刘表之子刘琦,欲晋见皇上,臣只是代为引见。”吕布立刻将包袱踢给刘琦,也确实是刘琦要见献帝,吕布只是拗不过他给他带路的。 “你是刘皇叔的儿子?”刘协好奇的问道,没想到这吕布此行,竟只是为了引见一个人,而且这个人竟还是汉室宗亲,说出去还真没人会相信,不知是献帝,就连伏完和董承也在怀疑刘琦的身份,害怕是董卓在故意试探他们。 刘琦也看出刘协眼中的不信任,继而从怀中拿出一物承给刘协看后,过了许久,刘协才敢肯定刘琦的身份,伏完和董承虽不知那是什么东西,却可以从刘协的眼神可以猜到那一定是某种重要的东西,它可以证明一个人的身份。 刘协冷静下来后又问道:“不知皇兄此行有何事?”这刘表是正牌的汉室宗亲,而刘琦有比刘协大上两岁,所以就认了刘琦这个皇兄。 “皇上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是否?”刘琦使了使眼色,确实这里遍布了董卓的眼线,一不小心就会出大麻烦。 “对,皇上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伏完眼光瞄了瞄吕布,刘协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刘协引刘琦入书房,伏完与董承守于门外,而吕布则知趣的离得远远的,他可不想看伏完和董承的眼色。 “皇兄,为何会与吕布这贼子在一块。”刘协见四下无人,连忙问道。 “启禀皇上,温侯是我的义父。” “什么!”刘协大惊,立刻退开了几步,仿佛不认识刘琦一般,刘琦早已料到献帝会有如此反应,连忙劝解到:“皇上莫惊,温侯非皇上所想之人。” “真的?” “确实,我的身份也是他替我保密的,董贼并不知晓。”刘琦见刘协已经不像原来那般排斥,于是继续说道:“我义父是一个深明大义之人,投效董卓实是无奈之举,还请皇上明察。”刘琦一边将此行目的说明,一边为吕布的事上色,刘协是被哄得一愣一愣的…… “刘皇叔想接我到荆州去?联结荆、扬、益三州,重整汉室雄威?”刘协原本充满哀伤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兴奋,毕竟他早想摆脱董卓了,“不知我们何时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 “时机未到?”刘琦也只是知道刘表有迎接圣驾这个想法,但具体如何刘琦并不知晓,自己说出来也只不过是要取得刘协的信任罢了。 刘协不肯放弃这根救命稻草,一把拉住刘琦的衣袖,满是希望的说道:“要朕等到何时。” 刘琦也不知道何时才是时机,随口说道:“虎牢关破,董卓身死!” “哈哈!原来这事是挺难的,不过现在可就容易了。”刘协无法可知自身的喜悦,“听皇兄之言,吕温侯乃是深明大义之人,更是皇兄义父,只要温侯在暗中帮上朕一把,大事可成也。” “我义父是不会背叛董卓的,虽然他可以在暗中帮助皇上,但那也得在不背叛董卓的前提下才行,义父这个人非常重视忠义,虽然董卓罪大恶极,但他毕竟也是我义父的义父,若非董卓对我义父不义,把他逼急了,奇Qisuu.сom书我义父是不会反吕布的……”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刘琦已经非常清楚吕布的为人,因此非常肯定的说道。 “若是董卓先对吕布不义?把他逼急了……”刘协心中暗思刘琦的这句话,想着如何才能让吕布帮助自己对付董卓…… “皇兄可知门外两位卿家是何人?”刘协将话题一转。 “听皇上刚才唤二人作国舅、国丈,想必是董承大人和伏完大人吧!”刘琦毕竟也是天资聪颖之人,这点小事自然记得清楚。 “没错,董国舅乃是贵妃董欢的亲哥哥,现为执金吾,伏国丈乃是阳安长公主刘华的驸马,阳安公主生有两女长得十分貌美,长女伏玉,小女伏寿,今朕已娶其小女为妻,而其长女却未择夫婿,不若皇兄娶了这伏玉,倒是咱们可就是亲上加亲了……”刘琦怎么知道刘协打的是什么鬼主意,却也不敢应承,其实他早已有喜欢的女孩了,最后只好把刘表搬出来,做挡箭牌。 第二十三章 幽州白马 拂晓十分,雾气氤氲,虎牢关外响起一阵惊天动地的喊杀声,西凉铁骑如冥界死骑一般,在迷雾中隐约可见那些充满杀戾之气的黑色长枪…… “这就是‘白马将军’的实力吗?也不过如此嘛!”笑声充满着整个虎牢关,回荡在太行山脉,董卓帐下“四大恶人”之首“恶贯满盈”李傕挥舞着黑色长枪,破颜大笑。 公孙瓒咬牙切齿,冷和一声:“撤!”开天槊一挥,白马军立刻开始撤退。 “想跑?没那么容易!公孙瓒你就把首级留下吧!”李傕自命武艺高强,一马当先,身后三千西凉铁骑与七千轻骑,紧紧跟着白马军…… 两军距离原来越近,李傕兴奋的大喝一声,“加速前进!”西凉铁骑训练有素,立刻发起了冲击,另七千轻骑虽不及西凉铁骑却也开始发动冲击。骑兵的优势在于平地上可以冲击敌军,借此大乱敌军的阵型,而西凉铁骑的冲击力绝对是天下第一,若是冲入撤退中的白马军必定要大获全胜。 就在西凉铁骑将要追到白马军之时,突然白马军前面出现了小股骑兵,“一”字排开。公孙瓒突然一挥手中的开天槊,白马军立刻分为两队,从那小股骑兵的左右两边插入,很快便消失在西凉铁骑的面前。 面对严阵以待的小股骑兵,李傕大愕,只见那小股骑兵如长蛇一般“一”字排开,“蛇口”大开,蛇尾不停摇摆。李傕识得此阵正是“一字长蛇阵”,“一字长蛇阵”是一种防御极高的阵法,从正面冲突是无法攻破此阵的,要破此阵唯有从蛇口打入七寸,便可破阵,于是大喝一声:“跟我走。”李傕率先冲入阵中,如他所料,很容易便打入了阵中,慢慢接近阵眼,也就是“一字长蛇阵”的七寸。但是他没有想到镇守这七寸的人并非他自己能所能匹敌。只见那人一身白甲,坐下一匹嘶风白马,手中一把逆鳞枪,此人正是“冷面寒枪”赵云。寒光数点,枪影如梦如幻,之一个回合,李傕便身中六枪,李傕大惊,立刻退回自己阵中,命手下骑兵继续冲击,要知道他在董卓军中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了,可如今眼前的这个白袍小将却在一个回合中给自己留下了六道伤口,李傕好歹也是久经战场的大将了,他连忙命一部骑兵堵住眼前的“一字长蛇阵”,一面下令全军后退。 西凉铁骑训练有素,自然进退容易,可是那七千轻骑却无法停住前进的脚步,与撤退中的铁骑撞在一起,乱成一团。 “白马将军”公孙瓒引一彪人马从“一字长蛇阵”左边杀出,“逸羽空梦” 田楷与“檀弓虎”关靖引一彪人马从阵右边杀出,西凉军两翼受挫,死伤无数,无奈前有赵云把守“一字长蛇阵”,一时间难以攻破,为今之计也只有撤退了。 李傕虽然有些本事却还不是公孙瓒的对手,刚才公孙瓒假败诱敌,使李傕陷入白马军的合围之中,如此紧密的计谋又怎会让他轻易逃脱!李傕在中铁骑的保护下立刻开始撤退了,七千轻骑分为三路,一路档住赵云,一路挡住公孙瓒,一路挡住田楷、关靖,西凉铁骑自然是跟着李傕跑,毕竟要是把这三千西凉铁骑葬送在这里,就算是李傕也担当不起这个责任,训练一个人骑兵的本钱大概是一个步兵的十倍,而训练一个西凉铁骑需要的本钱确是要普通骑兵的十倍,也就是说这一个西凉铁骑的价值就等于一百个普通步兵,三千个西凉铁骑的价值就等于三十万普通步兵!并州狼骑也是如此,白马军也是如此! 西凉铁骑确实是精锐中的精锐,三千铁骑竟损了近百骑,但是当李傕已经看到虎牢关的影子,开始庆幸逃脱困境之时,突然又有两支骑兵从两旁杀了下了,李傕定眼一看,打的旗号却是“平原军”! 平原军并非是什么天下闻名的军队,但此时的李傕已如惊弓之鸟,一见平原军夹击过来,三魂七魄顿时只剩下一魂一魄,李傕此时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连跑都忘了跑了,最后还得靠他的亲兵拉着他的坐骑往前跑。 平原军来势汹汹,左路为首一人红脸青袍,手持一把青龙偃月刀,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无人可挡。右路为首一人黑脸黑袍,手持一把丈八长矛,横扫千军,难有三回合之敌。平原军虽不及西凉铁骑那般精锐,却也算的上是训练有素,最重要的是平原军中拥有“青龙一刀”关羽、“游走龙蛇”张飞这等猛将,三千西凉余众瞬间被打的落花流水,幸得李傕的亲兵拼死保护,李傕才得以逃出升天。 平原军与白马军一拥而上,李傕带出的七千轻骑尽数被消灭殆尽,三千铁骑也死伤过半,两军追击西凉余孽至虎牢关下,顿时一阵箭雨突袭,生生将两军逼退。此时公孙瓒手下尽是骑兵,刘备的平原军虽然有步兵但要攻下这虎牢关却还是远远不够的。此番公孙瓒与刘备合谋,希望能够引出吕布,没想到大鱼没钓到,却钓了李傕这只小鱼。虽然公孙瓒急着想救公孙婷,却也明白要救回公孙婷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做到的事,而且只凭公孙瓒和刘备额的势力要打败董卓是不可能的,只能打一些小胜战罢了。 李傕狼狈的逃回虎牢关,郭汜连忙点兵前来接应,虎牢关上万箭齐发,公孙瓒与刘备冲在最前面的士兵,被一波波的箭雨射成刺猬一般,远处指挥的两人箭已无法在捞到好处,便立刻现下令撤退。平原军与白马军立刻向后撤退,虽是撤退却毫无混乱之迹,每五个人结成一个小方阵,十个人结成一个大方阵,井井有条。 第二十四章 九指书生 “啊……啊……哦……” “轻……轻点!奴家快死了。” “啊!啊……啊……我快死了,啊!****!” “太师……啊……太师,你轻点啊!奴家快受不了了!” 古香古色的闺房之中弥漫着****,两个**的身体纠缠在一起,董卓如熊一般壮硕的身体死死压在一个娇弱的赤身女子身上。 “岳父大人,不好了,刚才士兵来报公孙瓒在关下挑战,李将军出战受伏,死伤惨重。”门外一员清瘦的文官,轻轻敲了敲门。 董卓一听门外李儒之言,一把退开怀中的女子,“骚娘们,你等着太师回采再好好收拾你……” 董卓身上只披着一件长袍,袒胸露乳,衣冠不整的走出房门,只见李傕跪在门前,浑身发颤,一见董卓那熊一般的身躯出现在眼前,立刻磕头认罪,原来披头散发的李傕现在却是头破血流了,“太师饶命啊!提示饶命啊!” 董卓身体虽然庞大动作却异常迅速,只见一道黑影闪过,董卓立即移到了李傕身前,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混蛋!我不是说过了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出兵吗!难道你没听清楚!”董卓怒不可解,拔出随身佩戴的七星刀,对准李傕就将要一刀砍下。 “太师饶命啊!饶命啊!”李傕立刻爬了起来,一把抱住董卓的大腿,“太师饶命啊!小人跟随您多年,出生入死,就算小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请主公饶了小人这条小命吧!”李傕虽然是西凉军的一员大将,却贪生怕死,平时欺善怕恶,恶贯满盈,现在却在董卓面前摇尾乞怜,若非李儒再三担保可以保住他的小命,老早就逃之夭夭了。 “岳父还请息怒。”一旁的李儒也不忍心看李傕如此模样,立马上前进言,“岳父,敌军未退先斩大将,有所不妥,不如暂且记下,等退敌后再对其处置。” 董卓虽然残暴不仁,李儒的话却一向十分有用的,毕竟李儒是他的头号智囊兼心腹,一向对他忠心耿耿,“好吧!这事就暂且压下,回头在与你算账!”董卓一看李傕那样就觉得不爽,虽然气未消,却也只能作罢,再踹了李傕一脚转而对李儒说道:“现在离黄忠约定之日,还有几天?” “只剩十天。”李儒自然明白董卓所想,“是不是该命温侯到此准备一番?” 董卓应允了一声,将所有事情都交由李儒处理,便转如屋中。李儒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便离开了这里。 李儒本是一介贫苦书生,靠着董卓的资助才得以完成学业,之后董卓更是将自己的爱女许配给他,如此大恩,李儒自是以死回报,虽然董卓罪大恶极,但李儒是绝对不会背叛的,这可不仅仅是知遇之恩的问题。 董卓性格野蛮凶狠,拥有粗壮强悍的体魄力量过人,通晓武艺,少时广泛结交豪侠义士,结交羌人。同时还注意保持自己在当地豪强中的地位和影响,凭着他非凡的才武,拉拢、兼并其他势力,不断巩固和扩大自己的力量。他经常扮演游侠豪杰的角色,在当地享有“健侠”的美名。同时,董卓还收罗大批失意、落魄的无赖之徒,他们为董卓的义气所感动,后来都一直死心塌地地跟随他,李儒就是在那时靠着董卓的资助完成了他的学业。除了李儒还有华雄、牛辅之流皆是受董卓恩惠而誓死效命于他的。董卓膝下无子,却生有四个美貌的女儿,大女儿嫁给羌族一个部落的首领北宫伯玉,二女儿则是牛辅的发妻,三女儿则嫁给了李儒,小女尚未出阁。 李儒完成学业后便去投靠了董卓,更断指明誓,无论山崩地裂,海枯石烂,追随董卓,董卓亦被其这份诚心打动,于是用其为某事,更将爱女许配给他,这使的李儒就更加对他忠心了,这才有了“九指书生”这个美名。 李儒的才华深的董卓重用,大小事宜均与之参谋。董卓依李儒之谋,跟从中郎将张奂征讨并州反叛的羌人,由于战绩突出,因功迁升为郎中,后来又因功升迁为广武令、郡守北部都尉、西域戌已校尉,一直征拜至并州刺史、河东刺史。灵帝死后,大将军何进和司隶校尉袁绍合谋诛诸宦官,不顾朝臣反对,私召董卓入京。董卓引兵驰抵京城 ,势力大盛,废黜少帝,立陈留王为献帝,卓迁太尉领前将军事,进位相国。董卓放纵士兵在洛阳城中大肆剽虏财物,淫掠妇女。又虐刑滥罚,以致人心恐慌,内外官僚朝不保夕;与此同时,他又为党人恢复名誉,依李儒之计,强行令蔡邕之流出仕,企图笼络人心…… “文和先生,这次你可得帮我一把了。”李儒来到虎牢关上,正见一个白面书生迎面走来。 “文礼,你要我帮这忙可未免太大了一点吧。”白面书生笑着说道。 李儒却道:“好歹我岳父平常也对你不错,别这么见外吧!要不我让岳父拜你为三军军师,这样你便可名正言顺的帮忙了吧。” “还是算了吧!当初我竟然拒绝做这西凉军军师,现在自然也不会接受。”话虽如此,白面书生还是无法拗过李儒,只好帮忙略施帮手。 白面书生令人将五口刻有道家铭文的铜鼎搬至虎牢关前,在鼎中焚烧一些药物,使其冒出淡淡红烟。又令人在虎牢关关门上贴上一张古怪的咒符…… “文礼我只能帮到这了,治标不治本,你们还是及早做好撤退的准备吧!” “文和,这是何意?”李儒不解,虽然联军大军毕竟,可西凉军也未必会输啊。 “我昨日夜天象,北方有将星陨落之迹,恐怕此战温侯凶多吉少啊……”白面书生长叹一声,扬长而去…… 第二十五章 飞将临关 距离虎牢关之战的日子已经越来越近,吕布安逸的日子已经不多,也许这一去他便再也不能回来了,再也无法看到这个世界,以及这个世界上他所眷顾的东西。 “小琦、小婷你仔细听好了,天地万物都是由‘气’构成,‘气’是一种统一的物质元素。‘气’有‘阴气’和‘阳气’,有有形和无形,人、物的生都是‘元气’的凝结,死灭则复归元气,这是个自然发生的过程。由‘气’这个物质性的元素出发,《论衡》指出:‘天乃玉石之类’的无知的东西,万物的生长是‘自然之化’。天地、万物和人,都是由同一的充塞于宇宙中的气形成,而且是在运动的过程中形成,所以,‘外若有为,内实自然’。而人与天地、万物不同的是‘知饥知寒’,‘见五谷可食之,取而令之;见丝麻可衣,取而食之’。所以,人和五谷不是上天有意创造出来的,而是‘气’的‘自然之化’。” 吕布自知与众人相处时间不长, 白天便教刘琦和公孙婷一些东西,晚上便与众人饮酒作乐,刘琦虽然有众多名师,诸如“黄石道人”黄承彦,“金刀无悔”黄忠等人,他却没有一项东西是学有大成的。玄门的阵法、兵法只学了个三四成,黄忠的弓术虽然学得有八分样子,却还力量欠佳,刀法就更不用说了,恐怕连黄忠的十分之一都达不到。吕布借此机会,教导刘琦一些武艺上的知识,貂蝉有空时也教他一些玄门阵法。魏延和赵范也对吕布的武艺好生敬佩,所以也经常跑去偷师,而貂蝉在教刘琦玄门阵法时,马良也会偶尔去瞧瞧。 “武学中所讲的‘战气’亦是‘自然之化’,集天地之灵气,所异变也,其中‘风’、‘雷’、‘水’、‘火’、‘土’五种气不仅是构成天地万物的基本元素,也是战气中的五种属性,另外还有两种战气属性:一种是‘圣’,一种是‘魔’,这两种气十分特别,是由前五种气所演变的,不但强于其他种气,更可以驾御其他五种气。” “义父你说我的战气属性是什么啊?”刘琦还是第一次听过这些话,以前黄忠只是粗略的告诉他一些关于气的知识,并没有想吕布这样说的详细。 “水!”吕布非常明确的说道。 “那义父的战气属性是什么啊?”公孙婷插嘴道。 吕布站了起来,那身高和刘琦公孙婷两人相比,就如同一个巨人一般,“我原来的属性是‘火’,但是经过多年的修炼后现在已经变成‘圣’属性了,这‘圣’和‘魔’属性的战气虽然厉害,却十分难练,要修炼这两种战气需要长时间的努力。这两种属性一正一邪,你们在修炼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切忌千万别修炼‘魔’战气,堕入魔道。”吕布的神情非常严肃,害得刘琦和公孙婷两人大气都不敢喘。 “义父既然你的战气属性是‘圣’那你知道要练成这两种有什么快捷的办法吗?”问这话的自然是公孙婷,其实刘琦对这些事情并不是很上心,若非吕布再三以感情攻势逼迫刘琦前来,而公孙婷可是个好动的女孩,一天到晚舞枪弄棒的,以前在北平时,公孙婷还常常吵着要公孙瓒带他去打战,要不然这次公孙婷也不会一个人偷偷跑出来了。 “欲速则不达,快捷的方法也不是没有,那就是成为战魂,只要成了战魂,生前的力量便大增,要练成这两种战气自然也就容易容易多了。” 公孙婷嘟起小嘴,“这个不好,我才不要成为什么战魂呢!”公孙婷立即拉着吕布的手,撒娇道:“义父,你是不是还有俗称的办法啊!快告诉我好不。” 对这无理取闹的宝贝义女,吕布是毫无办法:“这‘圣’战气的速成办法倒是没了,但这‘魔’战气的速成办法还有一个。”吕布的申请顿时变得严厉起来,虎目中闪出一到精光,英俊的脸上肌肉抽动清晰可见:“千年修道不及一夜成魔!若要一夜成魔,必须舍弃人性,放弃心中的善念,堕入魔道……如此一来便可修得‘魔’战气。” “啊!要成魔!那我还是不要算了。”显然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孙婷也怕了。 “一旦成魔,便会泯灭人性,除非定力极高,意志极为坚定之人方有一丝希望。”吕布双目紧闭,似乎在告诉刘琦和公孙婷两人,那是不太可能的事…… “千年修道不及一夜成魔!”一旁的魏延,心中嘀咕道:“不知我的定力与意志是否足以……” 吕布继续给刘琦和公孙婷灌水,直至五时三刻,虎牢关派来的人抵达温侯府,请吕布前往虎牢关御敌。 这一战吕布已经等待许久,终究是无法避免的,吕布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吕布留下三百亲兵保护严盈和吕玲绮,刘琦、貂蝉、公孙婷自然与吕布同往,魏延也同去虎牢关要保护刘琦,马良称是有事还需处理,便与赵范留在了洛阳。 严盈是个非常善解人意的妻子,她自知没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于是便留在府中为吕布祈祷,希望他能平安归来,这是作为一个妻子的职责,更是作为这乱世中的女人的职责! 貂蝉就不同了,他懂得玄门阵法,聪明伶俐,在必要的时候还能帮上吕布一把,要是吕布不幸战死了,有她在还可以……刘琦和公孙婷的武艺虽然称不上一流,但在必要的时候还是有点作用的,对付不了什么一流武将,打什么小兵总还是可以的吧。 吕布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 火龙驹一马当先,身后紧挨着雪骥、乌骓,乘坐雪骥、乌骓的自然是公孙婷和刘琦了,这乌骓马原是华雄的坐骑,华雄死后吕布便将这匹黑龙驹送给了刘琦。貂蝉不会乘马自然是坐在后面的马车当中,马车四周有重兵把守。高顺和张辽等将率领吕布的直属部队在虎牢关中,静待吕布,当初随吕布返回洛阳的不过千名并州狼骑,吕布一到虎牢关,顿时由于李傕先前之败士气低下的士兵们立刻又活跃起来。这令西凉军老将李傕、郭汜等人又嫉又恨,就连李儒心中也感到不安,生怕吕布将会成为西凉军中给董卓带来最大威胁的人。 第二十六章 西凉铁骑 “乔太守、袁太守,今我等八人共为前部,却只有公孙瓒那家伙立了点功,你我是寸功未立,恐怕难以在众诸侯面前立足啊!” “不知王太守有何高见?”两人齐问到。 “我手下探子来报,这吕布在洛阳还未到虎牢关,眼看虎牢之战爆发在即,不如你我共同干他一票,将来也好在众诸侯面前抬得起头啊!” “好,就趁吕布还未到,我们就干他一票。” “不知王太守有何高见?” “不如就学公孙瓒诱敌而歼之?” “好,好办法!就这么办!” 三人商量之后,决定立刻前往虎牢关诱敌。 虎牢关如同一只酣睡的猛虎,卧在山谷之间,虽然时间还在,关上的人却依旧严阵以待,丝毫不敢放松。李傕自从上次失败之后,便琢磨着该如何建功补过,每日都到关上巡查,希望有敌军来攻,好让自己立功。 功夫不负苦心人,李傕虽然坏事做尽,上天还是十分眷顾他,只听见漫天的喊杀声,响起在山间,回荡不绝。李傕立刻命人戒备,准备弓箭落石,自己则迅速去点兵,将自己手中仅剩的一千五百名西凉铁骑和前不久在他铁哥们郭汜那借来的一千五百名西凉铁骑召集在一起,准备出战。 李傕亲自披挂上场,准备大战一场,刚要大开关门,出关迎敌,却不料突然冒出了个李儒。 “李傕你又想干嘛!”李儒有些愤怒的问道。 “文礼先生,你也知道我现在是待罪之身,要是不立点功恐怕太师可真的要杀我了。”李傕非常恭敬的说道,他可知道李儒在西凉军中的分量比他大。 “你要是现在出击了,岳父才真的会把它砍了。现在雾气未散,最适合打伏击战,敌人在这时候带着骑兵来攻关,明摆着是要诱敌出击,你怎么也不长点记性,忘了你上次是怎么败的了吗?”李儒虽为一文士,将出来的话却让李傕这个久经战场的大将冒出一阵冷汗。 “请先生教我。”李傕再次恭敬的说道。 “你去把温侯请来,让他带着你这三千铁骑出战!”李儒奸诈的笑了笑…… 虎牢关门大开,只见一远虎将引三千铁骑出关而来,另一边是河内太守王匡,亲自带兵前来,两军相见王匡立刻下令撤退,吕布画戟一挥,众铁骑跟随他一同追敌。关上的李儒和李傕一见便开始大笑吕布无谋。 河内军跑了一段路,王匡便下令停止撤退,竟然将敌人引出来了,他也放下心来,河内军立刻摆出阵型。吕布见河内军听了下来,也命西凉铁骑停下。 “谁可出战!”王匡大喝一声,只见一员猛将从他身旁掠过,此人正是河内名将“青丘野狐”方悦,王匡手下的头号猛将。王匡知能率西凉铁骑出战的人必是董卓帐下“四大恶人”或是吕布,他只知吕布回洛阳去了,却不知他去而复返,而且如果是吕布出战,那么这三千骑兵便不会是西凉铁骑而是并州狼骑!王匡自认自己手下头好大将不比李傕、郭汜、樊稠、张济差,十分自信。 只见方悦纵马横枪,一跃而出,手中一把长枪舞着如狼似虎。方悦长枪一卷,真气顿时如一股疾风撕裂空气,强大的气旋,扬起无数沙尘。吕布一看亦单手持戟,迎了上去…… 赤兔马速度惊人,瞬间移动到方悦身前,两马相错,吕布单手挥戟,连刺八下,方悦哪里抵挡得住,八道血影一闪,吕布八戟全部打中,方悦大惊连忙操起长枪护住全身要害,想逃回阵中。王匡见势不妙,连忙一挥手,命令全军进攻。方悦连忙冲入阵中,吕布哪理肯放过他,双脚一夹,赤兔一跃而起,撞翻数人。黄金马掌肆意践踏河内军的士兵,方天画戟一出则必见血而回。 方悦马不及吕布快,哪里逃得掉,不出五个回合便身首异处,一代名将“青丘野狐”方悦就此马革裹尸,青山为冢。王匡如遇死神,连忙掉头逃跑。河内军见大将阵亡,主帅逃跑,亦纷纷逃窜,一时间被西凉铁骑斩首过千。吕布一路追赶王匡,只见两旁两只队伍杀来,正是与王匡同谋而来的袁遗和乔瑁,吕布不退反进,引这三千铁骑来回冲杀,杀得王匡等军死伤无数,无奈手中骑兵远远不如西凉铁骑,步兵连碰也碰不到西凉军,吕布不敢恋战,见好就收。此时的他一扫晚日阴沉,仿佛回到了当初在并州的时候,那时的吕布活得是那么洒脱,哪里会像现在一样常常都是满脸忧愁。 西凉铁骑不愧为天下最精锐的骑兵,吕布率三千铁骑出战,只折损数十骑,却杀敌过万。随吕布出战的三千铁骑,个个精神抖擞的回到虎牢关中,昂首挺胸,原本漆黑的西凉铁骑专用战甲,如同擦上了一层油,鲜亮鲜亮的,全无当初李傕战败时的那种颓败之感。吕布凯旋而归,令正在虎牢关上准备看吕布受埋伏的李儒和李傕二人,大失所望。吕布这一战,打的各路诸侯心惊胆战,王匡也幸得有袁遗和乔瑁两军想救才得以逃出生天。后来陶谦、公孙瓒等五路诸侯亦来接应,八路诸侯聚集一起,后曹操引军救援,却晚来一步,曹操言吕布非一路诸侯可胜,于是回营从长计议。 袁绍责王匡不听他这个盟主调令,以至有今日之败,却未提及公孙瓒刘备二人打胜战之事,可见其私心。于此袁绍下令,在决战之前,禁止各路诸侯私自出兵,以折损并将。也确实该如此,当初王匡三人明知袁绍是盟主却没有向他请战,私自出战乃由此之败,若是当初他们向袁绍请求出战,这援军是绝对可以及时抵达的,那么吕布的三千铁骑也难保要留下数百甚至上千具尸体。 第二十七章 天魔解体 太行山脉悠远绵长,虎牢关的高墙历经风霜,如同黑色的铁幕…… 关前的五口大鼎,冒着淡淡的红烟,氤氲而诡异…… 山谷间响起的战鼓,如同野兽的咆哮响而不绝…… 虎牢关的城门慢慢大开,似乎要将一切吞噬…… 英雄的血…… 伊人的泪…… 悲壮的交响,奏起这虎牢之战的离殇之音…… 虎牢关,囚困天命的牢锁,将要释放出一条沉睡已久的天龙,*******,一遇风云变化龙…… 硕壮的董卓身披太师服,立于虎牢关上,青罗伞盖之下,身边站着无数谋臣大将。左边第一位便是西凉军的头号谋士,董卓的女婿兼心腹“九指书生”李儒;右边第一位也是董卓的女婿兼心腹“梦碎空城”牛辅,牛辅是西凉第一射手,原来驻守雍州,以防马腾韩遂之流,但他为了见识这天下第一箭“轩辕一箭”竟放下了重任,独自前来。 董卓身后还有数名大将为首的便是“四大恶人”:“恶贯满盈”李傕、“无恶不作”郭汜、“凶神恶煞”樊稠、“穷凶极恶”张济。西凉军大笑校官全部披甲上阵,就连张济那回家不久的侄子张绣也上了战场,这张绣便是鬼谷门主“枪王”童渊的二弟子,人称“北地枪王”。 貂蝉与刘琦、公孙婷三人则在城楼的另一角,由“并州八骑”中的:郝萌、曹性、魏续、宋宪、侯成、成廉六将护着,至于张辽和高顺则带着并州狼骑与陷阵营,准备时刻接应吕布。 董卓俯视着关下群雄,尝了一口青铜尊中的美酒,冷冷看着关下身披金袍的袁绍引众诸侯与关下,各路诸侯皆兵甲鲜明,精兵骁将全部都严阵以待。 一声长鸣嘶叫,吕布驾着赤兔马从虎牢关中出现,黄金马掌在地上拍打,隐约成奏。与此同时,联军方阵分开一条大道,只见黄忠身披金甲,手持大刀,背负一贴满咒符长达一丈二尺古旧木盒,坐下一匹宝马嘶风咆哮。 黄忠离开襄阳之时,刘表钦赐一套金甲取名为“轩辕战甲”与一匹宝马“封尘”。黄忠取家传宝刀“雪饮狂刀”与“轩辕弓”、“轩辕箭”,重新来到这战场,却神情大异,此时的他比起之前更加威武高大。 两人同时下马,慢慢接近,相距一百多丈时停了下来。黄忠朝虎牢关上看了一眼,他知道刘琦正在看他。 “黄将军,吕布应约而来。”吕布双手做辑。 黄忠将雪影狂刀插在地上,“温侯,若是今日忠侥幸赢了,还请温侯放我家公子回荆州。” “那是自然。”二人没有太多废话,立刻开始准备战斗。 吕布左脚向前一挪,战靴的边缘在地上刮起一层碎土,屏气凝神,将方天画戟向天一指,大喝一声:“诸……神……下……凡……齐……天……大……圣……”只见天空中射出一道金光束,将吕布个身躯罩在其中,金光渐渐凝聚在吕布身上,如同披上一件黄金战甲,吕布眼冒金光,如就天降下的天神一般神圣不可侵犯。 吕布将方天画戟一抡,往地上一插,一股真气由方天画戟传到地上,一道淡蓝色的圆形光波从戟尾向四周沿地面传播,光波所及之处竟开始变幻…… 淡蓝色的光波所及的范围宽达数十丈,架起一道气墙罩住整个空间…… 黄沙漫漫,硝烟滚滚。是风,浇洒英雄的泪水;是雨,情稠壮士的鲜血;是云,飘忽不散的韵语…… “楼兰虚度”是梦,是幻。遗失的战场,刀剑破碎,铁戟沉沙。吕布以气所制造的异空间,一副凄凉悲壮的惨淡,时光岁月的蹉跎。 生满厚茧的手,游掌着伴随他征战沙场的武器,时空扭曲,又是一阵环境的消沦,吕布再次制造出“破碎虚空”,口中轻吟的韵律。 黄忠注视着吕布,看着他接连使出“天神下凡”,“楼兰虚度”以及“破碎虚空”三招,不敢大意,解下背负长盒。 古老的铭文,封印着先贤的力量,朱砂叙写的咒符,涵养着浩瀚的正气。 黄忠将木盒高举,双眼紧闭。口中默念着什么,片刻之后突然睁开双眼,射出一阵红光,大喝一声“兵家奥义之天魔解体”,只见一股黑色的气体,围绕在黄忠周身,众人大惊,知黄忠使用兵甲禁术“天魔解体”,短时间内将力量增幅数倍,与那鬼谷门个禁术“凤凰涅盘”正是同理。 破釜沉舟,百万秦关终属楚。黄忠不顾生命安危,使此禁招,可见其早已抱着杀身成仁之心。黄忠乃是兵家高手,当今儒、道、墨、法、兵五大派并立于世,各门武学各具一格,有其专门修炼的战气,儒家的是“火”战气,道家的是“风”战气,墨家的是“土”战气,法家的是“雷”战气,兵家的是“水”战气,而至于武门、鬼谷、释家等流派则无专门修炼的战气。此时黄忠战气显现为黑色,正是人人忌惮的“魔”战气。 吕布大惊,没想到黄忠竟会拼上性命相搏,使此禁招,但他又如何会明白兵家所谓的先至死地而后生。 封印轩辕弓箭的木盒开始躁动,黄忠将气注入盒中。只见一道道金光从缝隙中射出,光彩夺目。“轰”的一声,木盒爆开,顿时光芒四射,绕是在战场的各路高手,亦难以睁开双眼,此时只有吕布、黄忠四目相对。 光华沉淀,只见黄忠一手握弓,一手握箭,身上原来那些黑色的战气,尽数化为圣洁无比的“圣”战气,丝毫不比吕布差。 第二十八章 轩辕一箭 “轩辕弓”长一丈,张力九石,传说天帝之女九天玄女下界助轩辕黄帝与蚩尤大战,九天玄女助轩辕黄帝牺牲生命铸造了“轩辕夏禹剑”、“轩辕弓”、“轩辕箭”,三样神兵拥有惊天的力量,轩辕黄帝凭此打败的蚩尤,后来后羿用使用这轩辕弓箭,射下九个太阳,解万民于水火之中。 “轩辕箭”亦长一丈,龙头凤尾,上刻有甲骨文,就如一把长枪。 虎牢关上下数十万人屏气凝神,瞩目观看。黄忠虎步一挪,神弓一抡,搭上轩辕箭…… 弓弦一拨,金光一闪,什么也无法看见,只能听见空气与大地破碎的声音。 只是一刹那,吕布所制造的楼兰环境突然如水纹一般荡漾开来,强烈的力量波动,令无数人惊颤。只是那一瞬间,吕布便以肉眼捕捉到“轩辕箭”的箭影,立即大喝一声“杀神九式之阎罗追命”,方天画戟亦消失在吕布手中。“轰隆”一阵更加响亮的声音响起,大地为之震动,数十万人头晕目眩,转眼间幻境消亡,金光离散…… “好厉害的一箭,恐怕就算我四箭齐出,威力远远不及啊。”身在虎牢关上的西凉第一射手“梦碎空城”牛辅,不由的赞叹到,要知道这句话出自一个神射手口中,它的分量会是多大啊。 董卓听到牛辅的这句话,突然眉头一皱,心想心中担忧的事还是无法避免了,西凉军上下个个精神紧绷,联军士兵却如失负重,各路诸侯大喜,帐下大小将领都眉开眼笑。 远离战场的山坡之上,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亦为此而感叹,他们正是玄门宗师“幽兰晓”左慈与阴阳家大宗师“一叶知秋”许子将等人。 “黄汉升如此神箭,堪为六大神射手之一。”许子将不由得品评到,此次他与左慈等人不约而同,来到虎牢关正是为了一览天下群英,品评天下豪杰。 而玄门的个大宗师聚集在一起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天下豪杰排出一张“玄门七榜”,这“玄门七榜”是自从“大贤良师”张角死后,其余七位玄门宗师共同排列的,分为:“天将榜”、“地将榜”、“人将榜”、“英雄榜”、“天机榜”、“倾国榜”、“倾城榜”七榜,其中排列着天下英雄豪杰谋士美女,一旦入榜永不更替。 “黄忠、吕布皆为举世猛将,可入天将榜。”左慈捋了捋花白的长须,神情自若的说道,其余人亦众说纷纭,神态安然,全然不把这战场放在眼中。 战场一反常态的宁静,如暴风雨前的平息,强大的力量波动,震撼着整个太行山脉…… 战气直冲九霄,一路摧枯拉朽,吕布所制造出的方圆数十丈的楼兰幻境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焦坑,大地已经被摧毁得入目不堪。 长达一丈的“轩辕箭”穿透了吕布的胸膛,吕布被这惊天一箭震退十丈之远,双脚在地上磨出两道深邃的痕迹,没入土中已过双膝,“轩辕箭”的龙头从吕布的背上穿出已有数寸,吕布右手紧紧握住凤尾,鲜血顺着箭体流向龙头,落在地上“滴滴答答……” 方天画戟在空中空旋数圈,落了下来,插在吕布身前。 没有胜利者的欢呼,没有失败者的愤怒,整个战场如夜般沉静…… 威武的吕布依旧如战神般挺立着,笑得那么灿烂…… “你已经中箭了。”黄忠身上的战气已经全部消散,不带任何情绪的说道。 “但是我没有倒下。”吕布微微的笑着,却丝毫没有蔑视之意,反而有一种敬畏的感觉。吕布将双脚从土中拔出,再将箭从身上拔去。忍住剧痛,鲜血如同箭一般喷射出来,吕布运气止血,赤兔马如踏疾风,狂奔而来,吕布翻身而上,倒提画戟,来到黄忠面前。 “黄将军的‘轩辕一箭’果然是旷世绝技!”吕布恭敬的奉上“轩辕箭”这是对一个强者的尊敬。 黄忠解嘲一哼,“虽然是旷世绝技,却也依旧无法打败你这个‘白眼苍狼’!”接过箭,没有太多的话,黄忠捡起地上的木盒,将弓箭归位,负于背上,骑上封尘,“公子就交由你了,希望你能好好待他,黄忠无能将他夺回,就让温侯带忠守护公子吧!”黄忠回望了一眼虎牢关,知道刘琦也再看他,强忍助痛苦,蓦然离去…… 联军的方阵分开一条大道,黄忠很容易就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当他远离这片土地之时,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雪饮狂刀“锵然”落地,随之黄忠那强壮的身躯亦载到在地…… 貂蝉等人见吕布中箭,慌张之下差点跌下关来,幸得刘琦一把将其抱住,才免得一场横祸发生。 关下众诸侯在失望之余,有开始切切私语,素有“混世魔王”之称的董卓却是一脸担忧。 虎牢关外,西凉军只有一个吕布,独自面对着联军数十万兵马,毫无惧色。赤兔马与它的主人一般傲骨犹存,嘶风咆哮,令联军骑兵坐骑不由得退却数步。 吕布看着烈日高阳,那种光辉,没有语言,却是一种高远。太行山脉蔓延在这片土地之上,显出一种不同的高深。金色的光芒洒在这片土地之上,吕布观赏着这战场上的壮丽恢宏。 西凉军士气大振,士兵们欢呼呐喊,战鼓“咚咚”响起,不失为一种旋律,吕布回望着他所要守护的人…… 就在这时,联军阵营中突然冲出一人,手中一把寒枪,带着淡淡蓝光,宝马飞驰,冲向吕布。 长枪破空耳鸣,如流星一般急速奔驰,转眼间便要刺中吕布…… 第二十九章 逍遥游龙 “吕布拿命来……” 一道血影划过,高大的身躯慢慢倒下…… 吕布紧双眼闭着,身后一员联军大将就这样与世长辞…… 来者正是上党太守张杨部下穆顺,穆顺在上党军中亦是一等一的高手,只因平生只练一招“雷霆一击”,故同僚称其为“雷霆先锋”,“雷霆一击”是武门的一招普通招式,却拥有着快、准、狠三大特点,穆顺平生只练此招,加上他坐下的宝马,常常趁敌将不注意,采取快攻去人性命。但他这次却错了,大错特错,就当那雷霆一击将要集中吕布只是,只是一道残影划过,他便落马而亡,关东联军数十万士兵皆大惊,此时就连袁绍这个盟主也不再有把握以车轮战打败吕布。 正当众人吃惊之际,又有一人拍马上阵。此人正是孔融在前些日子调来的北海第一武将“十步杀一人”武安国,这武安国乃是北海第一武将,使一把五十斤重的镔铁长锤,武安国以锤使刀法“十步杀人斩”,在北海打遍天下无敌手,此次随孔融出征亦是难遇敌手。 吕布见来人一张国字脸,孔武有力,一把铁锤如有千钧。赤兔马随吕布心意而动,朝武安国迎了上去,武安国先发制人,运足气力,一锤定音。方天画戟横空一截,两人同时退开,吕布先前已受重伤,现又受武安国这石破惊天的一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武安国亦不好过,双手发麻,平时他自诩天下无敌,今日才知遇上对手。 画戟红光绽放,一画一钩,镔铁长锤,一敲一打,镔铁长锤虽重,这方天画戟却也不轻,两把重武器每次交锋,皆有金属的撞击声。 吕布虽已受伤却迎刃有余,武安国气力过人,本事虽高过穆顺,却与华雄之流还弱上半筹,兼无巧劲。吕布借此机会,一面迎战,一面运气疗伤。联军阵中数名高手见吕布如此大叫不好,突然孔融身旁又飞出一骑…… 恰在此时,吕布与武安国已战了九回合,武安国没占多少便宜,大怒之下使出“十步杀人斩”,只见武安国只离吕布十步之遥,镔铁长锤凝聚起一层浓重的战气,横空一扫,锤中发出一股惊涛骇浪般的力量。 方天画戟如同柳条一般轻扬数下,武安国的“十步杀人斩”就此被破。吕布见联军阵营中又奔出一骑,连忙一拍赤兔,方天画戟如一条长龙一般扫向武安国的脑袋,月牙侧刃上寒光闪闪…… “啊!”一声巨吼,武安国长锤落地,与之同时掉在地上的却不是他的脑袋,而是他的手! 吕布如同冰雕一般冻在战场上,只见方天画戟悬在半空,一支长箭钉在方天画戟的小枝之上,惊人的寒气,令方天画戟瞬间凝上一层白霜,寒气由画戟传入吕布的身体之中,一刹那便使吕布冻僵。 射箭的那人正是刚才从孔融身旁奔出之人,那人将弓悬于马上,单手提枪,背负双戟。 全身血液如同被冰封一般,就连气也无法顺畅聚集,这种感觉就像是被“李广之弓”射中一般。吕布将寒气逼出体外,看了一眼策马冲来的大将。 “我乃东莱‘逍遥游龙’太史慈,吕布拿命来!”来人大喝一声,其声势更在武安国之上。此人复姓太史,名慈,字子义,人称“逍遥游龙”。太史慈因事暂避辽东,其母多受北海相孔融恩顾,听说孔融随袁绍一同讨伐董卓,便前来相助。 太史慈美须猿臂,弓马娴熟,手握一把“嗜血钩镰枪”,背插“水龙双破戟”,腰挂“九曲神弓”。刚才太史慈使出的一箭名为“霜冻之箭”是太史慈的独门箭法,“九曲神弓”与“李广之弓”皆是以九曲神木所制,但制造“李广之弓”的是千年九曲神木,而制作“九曲神弓”的神木却只有百年,虽然同有封杀力量的作用,却远远不及“李广之弓”。 吕布刚刚运气驱寒,一时无法再聚集更多的气,太史慈趁此机会共来,嗜血钩镰枪亦是红光一闪,刺向吕布喉咙,吕布向后一仰,方天画戟朝钩镰枪一劈,荡开钩镰枪。太史慈回身连刺七枪,如同七条嗜血毒蛇一般扑向吕布的后心,吕布并未回身,只将画戟向后一扫,便将其打的烟消云散,太史慈大惊,又是连刺数枪,此时更加凌厉,枪气蔓延,如同水流一般融在一起,形成一道更加强大的气,太史慈念叨:“逍遥龙破之魔龙嗜血”,一声龙吟,浓稠的红色气体化为龙象,扑向吕布,吕布微微一笑,方天画戟在地上一扫,拍起数块岩石,土黄色的战气附在岩石之上,便如天外陨石,第一块打破幻龙之象,剩下的尽数攻向太史慈。 太史慈连忙催动真气,长枪直挑横劈,每块岩石中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震得太史慈手臂发麻。 赤兔马在场上奔跑数圈,朝太史慈冲去,戟尖对准太史慈腋下急刺,太史慈猛将嗜血钩镰枪与方天画戟互挑。两马相错,钩镰枪的倒钩却与方天画戟的月牙倒刃缠在一起。吕布凭借蛮力用力一拖,太史慈一时为抓牢,嗜血枪竟被挑飞。 吕布再度攻来,方天画戟朝太史慈脑袋一盖,太史慈连忙拔出身后“水龙双破戟”,双戟交叉挡住吕布的一击。太史慈策马退开,将气注入水龙双破戟之中,一戟缠住方天画戟,一戟攻击吕布下盘。 方天画戟由上而下,依次隔开双破戟,吕布顺势一挑,太史慈单戟一拦,另一只戟再打向吕布,赤兔马似有灵性,双蹄猛踏地面,借力退开。 太史慈那肯放过,大喝一声“逍遥龙破之水龙双破”,两道漩涡围绕在双破戟上,如同两条水龙张牙舞爪。吕布见如此情景连忙使出“杀神九式”中的“百鬼亡魂”,这招威力虽然是就是中最弱的一招,但也因此不需要聚集太多的力量,出招速度快,在紧急关头十分有效。 三戟相交,发出一阵爆鸣,两人各退数丈,吕布心中不由一惊,眼前之人力量竟比华雄高出数筹,吕布知不可在拼持久战,要完胜敌人的车轮战只有以最快的速度攻破每个敌人!方天画戟之势突然变化,变得更凌厉,更加霸道。 太史慈在吕布的猛攻之下,只剩防守之力,太史慈力量比吕布相差不大,但速度却始终不及,吕布每回合连出九招,太史慈却最多只能出到八招,每隔几个回合太史慈的身上便会留下几道伤痕,二十回合后,太史慈已经是伤痕累累。 第三十章 白马将军 “逍遥龙破之逍遥无极!”太史慈满身是血,面目狰狞,青筋跳动,双目圆睁。水龙双破戟在空中画出一个蓝色的方阵,巫山云雨同聚,天昏地暗,方阵隐隐闪光…… 吕布上空的云层中出现一个金黄色的太极八卦图案,图之八边,垂下八道金光,如八股墙一般,将吕布与其坐下赤兔罩在其中,吕布所散发的战气与外界隔离,太极图案就沿着这八股气墙迅速压了下来…… 空间迅速减小,气的密度越来越高,吕布身体仿佛要被压扁一般,说时慢,那时快,吕布迅速提升神战气,再次使用天神下凡,只见吕布身上金光闪闪如带神甲,就连赤兔马身上也是红光绽放,就好比是披上火焰的飞龙一般。 赤兔马长鸣一声,吕布猛将方天画戟插入土中,口中念道:“杀神九式之蛟龙出海!”大地顿时裂开,涌起无数水花,吕布以气制造出的水在太史慈所制造的无极空间之中密度更大,所形成的水龙虽然更小,力量却更强了!一条水龙直冲云霄,撞向正在急速下压的太极阵图,又有八条水龙攻向八股气墙,战气形成的水浪并无实体,不会受赤兔马身上的火焰影响,却与实体拥有同样的威力,一波水浪围绕在吕布身旁,其余水龙皆攻向太史慈。 太史慈双戟交叉,第一条水龙撞了上来,顿时解体成水,第二条又撞了上来,太史慈依旧顶了下来,接着是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水龙双破戟在一波波的攻击下已经有些弯曲,在接二连三水龙的攻击下终于还是抵挡不住,太史慈胸口一裂,鲜血直喷,双戟脱手,被轰下马去。 “逍遥游龙”太史慈在与“白眼苍狼”吕布恶战三十余回合后,终于还是败下阵来,众人一阵惋惜,一阵无奈。想这吕布已中黄忠“轩辕一箭”却依旧能够一戟擒杀穆顺,十回合斩武安国一手,三十回合大败太史慈,今日一战必定是天下闻名! 联军阵营中冲出几名士兵,将太史慈抬了下去,吕布无视的看了各路诸侯一眼,并未拦截重伤的太史慈。 数十万关东联军士兵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人人慌乱,不知所措。袁绍又喜又忧,喜的是幸好没让自己的战魂“玉白虎”颜良与“玉罗刹”文丑上阵,免得被吕布打的神形具灭,却又不知还有谁敢上阵挑大梁。 “这吕布确实厉害,今天我就评他为‘天下第一高手’兼‘战神’之号!”许子将亦是做出标准的动作,捋捋须,转向左慈等人,“不知众位可有意义。” 为首的左慈最先点点头,其余几人便跟着点了点。众人之后还把“逍遥游龙”太史慈之名列入了“玄门七榜”中的“天将榜!” 许子将的品评称为“月旦评”,而左慈等人此时品评的是“玄门七榜”,两者常常互相借鉴,许多上了“玄门七榜”的人都的过许子将的“月旦评”,许多受过“月旦评”的人也都上了“玄门七榜”,“月旦评”本来是一月一评的,可如今许子将却要破例了。这次虎牢关之战,群英汇聚,各式各样的英雄豪杰聚集在一起,各种天命之人在此相遇。 “谁敢与我一战!”大概是等了太久,联军中依旧五人迎战,吕布大笑道:“十八路诸侯竟皆是酒囊饭袋吗?谁敢出来与我一战!” 袁绍咬牙切齿,做出一个想冲出去的动作,但他始终没有冲出出,还特意示意手下要拉紧他,免得不小心冲过头。曹操则十分冷静的观战的,看到袁绍与各路诸侯的神态冷冷一笑。就在这时,竟有一个诸侯亲自披挂上阵。 白色的盔甲、白色的头盔、白色的护腕、白色的战靴、白色的槊、白色的战马……只见那诸侯一脸络腮胡,显得十分彪悍。吕布已经做好速战速决的准备,为了威慑各路诸侯,也为了减少体力消耗,吕布等在原地等那诸侯向他攻来。 “吕布还我女儿来!” 开天槊向前一刺,然后向下摆至身后,在朝天一指,向前又是一划,一道超大的蓝色的弧光落下,足足有数丈之高。 “望月枪法之鱼跃于渊!”弧光顺着地面朝吕布切去,地面被切开一道长长的伤痕…… 吕布将画戟连摆数下,扫除几道金光,打碎那到弧光,那诸侯坐下白马虽不及赤兔,却也是万中无一的神驹,转眼来到吕布身前,开天槊急刺数下,射出些许“飞火流星”,吕布疾旋方天画戟,尽数挡掉。那诸侯再刺一枪,吕布看透这简单的攻击方式,将方天画戟的月牙刃倒钩在槊上,用力一拖,只三回合夺了对方的武器。 那诸侯大惊,连忙策马回返,吕布那肯放过,一排赤兔追了上去,对准那诸侯的后心,将开天槊投了出去…… 关上的公孙婷如遭大愕,突然大叫起来:“不……不要啊!”关上众人将目光移向公孙婷,只见其双眼含泪,却不知为何。 原来那路诸侯便是北平太守“白马将军”公孙瓒!吕布先时确实未注意到来者便是他义女公孙婷的亲生父亲,一听公孙婷的喊声,这才明白过来。吕布此时突然有一种想把跑出去的槊拉回的欲望奇+shu$网收集整理,可惜,还是无法办到。想到如果自己错手杀了公孙瓒,公孙婷还会认自己这个义父吗?那是绝对不会的,而且就算公孙婷能够原谅吕布,吕布也无法原谅自己。 这个世界似乎变得黑暗了,吕布心中开始动摇,不再是一个战场上的将军,此时的他想着的却是他的义女公孙婷。谁也没有看见,吕布的眼角偷偷泛气了一丝泪痕,划过,而没有留下痕迹…… 银白色的开天槊,如同慧心一般飞出,蕴含着吕布雄浑的力量,这一击是力量与速度的极致体现,又有谁能将它挡下,白色的彗星划破空气,朝着公孙瓒的后心刺去,吕布闭上双眼,再也不愿看下去了…… 第二卷 物池金鳞 第三十一章 燕人张飞 一声凤鸣,逆鳞枪破空而出…… “破凰七式之凤鸣一枪!”北平军中突然冲出一员白袍小将,手中一把逆鳞枪迅速飞出,不偏不倚正中开天槊之柄,将其击落。 公孙瓒得以逃脱如失负重,吕布一听金属撞击声便立即睁开双眼,看赵云正骑马飞出。吕布知赵云本事,更加期待与之再战,可惜赵云却为如他所愿,捡起逆鳞枪与开天槊,对着吕布抱拳谢道:“多谢温侯放公孙大人一马,如此大恩他日再报。”说罢便拍马跑回阵营中。 吕布眼中突然流露出一丝失落之情,但很快就消失了,毕竟赵云是个超一流高手,以吕布此时状态,还真不知能否将其打败? 公孙婷见其父逃过一死,立刻趴在刘琦怀中大哭起来,刘琦与貂蝉好一阵安慰才始她平静下来,要不然还真有可能被董卓那魔头抓起来,以扰乱军心处置! 吕布见赵云不战而走,原本以为可以暂时松一口气,却不想突然感觉到一股丝毫不弱于赵云的杀气,甚至还在赵云之上!也难怪,现在赵云不过就十七岁,如果让他在战场上多磨练几年,说不定还能赶上吕布呢! 赵云刚走不久,公孙瓒身旁突然冒出三个显眼的身影,第一个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一身黄袍,手持双股剑;第二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一身青袍,手持青龙偃月刀;第三人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一身黑袍,手持丈八长矛。 那黑袍汉子,见赵云不战而回,便讽刺道:“看你这人仪表堂堂,不想竟是个怕死的的家伙,你家主公都敢上去单挑吕布,你竟然能敢上前救人,怎么就不敢去和他打啊!” 赵云本来就有些慌乱,一听那黑袍汉子之言原如白玉般的俊脸立刻变得煞红。公孙瓒一见赵云如此,感其救命之恩,解围道:“这也不能怪赵将军,赵将军还未正式投身我北平军,他现在只是以婷儿师兄的身份帮我一把罢了,再说赵将军也并不是没有和吕布交锋过,没有必胜的把握他是不会再去挑战吕布的。” 离公孙瓒最近的黄袍男子,一听公孙瓒说赵云还未投身北平军,立刻眼冒精光,阻止黑袍汉子继续挑衅赵云,青袍汉子亦伸出一手拦住黑袍大汉。那黑袍大汉有些不高兴,看了比他帅多的赵云,哼了一声,拍马出阵…… “我乃‘玄武将军’燕人张飞,三姓家奴拿命来!”那黑袍大汉大喝一声,顿时山摇地动,众人听得震耳欲聋,不像这黑袍汉子声若洪钟,如同雷响。 吕布心中不由一骇,若非自己有战气护体,恐怕也会被这惊天一吼给镇住。吕布见张飞如此气势不敢大意,双手持戟朝张飞冲去。 张飞的丈八长矛长达一丈八尺即是四点四米长,比吕布那长一丈二尺的方天画戟长出了六尺,在攻击范围上占有绝大优势。两人相距甚远,张飞早已刺出长矛,坐下一匹黑马与那刘琦的乌骓一模一样,张飞称其为“王追”。王追在速度上虽不及赤兔,却也是万中无一,两匹神驹相对而驰,转眼交锋。 方天画戟离张飞还是老远,丈八长矛便出现在吕布面前,吕布连忙改刺为格,先挡住了张飞的一击。张飞亦改刺为挑,欲将吕布挑下马去,吕布心中大骇,立刻逃出战圈。 相持十回合的战斗,吕布很快就摸清的张飞的攻击方式,与丈八长矛的攻击范围。吕布再度拍马而上,丈八长矛相其刺来,吕布立刻伏下身去,待赤兔接近张飞,吕布再以画戟将长矛荡开,进入方天画戟的攻击范围之内,吕布立刻变招,方天画戟连刺数下,张飞将丈八长矛向后一拉,双手握于长矛中部,这样一来攻击范围便于方天画戟一样,但是所需的力量却要更多。 张飞虽然鲁莽,却也不笨,立刻策马飞退,吕布追来。张飞见状心中一喜,立刻将丈八长矛向后一盖,大喝:“破魔十三式之黑云压城!” 丈八长矛上显示出黑色的战气,夹带着惊天的力量,吕布此时已在张飞的攻击范围之中,立刻双手握戟,向上一举,挡住丈八长矛。一股强大力量传入画戟之中,生生将长矛逼退,吕布双手一麻,不由惊叹张飞力气之大!吕布将余力向下一卸,赤兔马四蹄深陷土中,若非赤兔马乃是马中极品之极品,恐怕是要化为一滩肉泥了。张飞借此机会,再次拉开距离。 红光一闪,赤兔马一跃而起,地面上徒留四个深深的蹄印…… 方天画戟向下一劈,一道道金光劈向张飞,丈八长矛旋转起来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风车,将所有攻击挡于身外。 赤兔马一落地,张飞便再度驱王追而来,张飞又是一声暴喝:“破魔十三式之破军一矛!”丈八长矛上的黑色战气在大白天清晰可见,这正是魔战气!魔战气的可怕,吕布十分清楚,此时的张飞就像是一只只知道战斗的野兽,疯狂地攻击着,眼看长矛就要刺来,吕布连忙运气,将方天画戟刺出……戟尖与矛尖顶在一起,不差分毫,金色的圣战气与黑色的魔战气互相撞击,产生一阵巨大的波动,王追退开一丈之远,赤兔竟退开两丈!吕布不由得佩服张飞惊人的防御力! 二人缠斗二十余回合,张飞已经已有些力不从心,开始他仗着兵器的优势一路猛攻,可现在丈八长矛已经不再具有优势,反而成了一种累赘。张飞大口的呼着气,长矛一挺,再度攻来,这次还是直刺,却不是“破军一矛”只见丈八长矛势如破竹,长矛上的黑色战气突然分为上下两半,与长矛黑色的枪体融为一体…… 第三十二章 斗神哪吒 黑色的战气分为两半,就好像是一条毒蛇张开大口,露出獠牙,而丈八长矛就好比是它的舌头,上面带着致命的“毒液”,这招便是“破魔十三式”中的“黑蛇吐芯”。 方天画戟顺着丈八长矛旋转,疾风破裂,一股气流顺着丈八长螺旋远动,攻向张飞,张飞立即舍弃原来的攻击将丈八蛇矛往地上使劲一拍,顿时真气四散,扬起一阵沙尘。 吕布借着漫天的沙尘阻挡住张飞的视线,一拍赤兔马,纵身向前,单手持戟,绕圆圈甩动,月牙刃寒光闪过,张飞胸前顿时裂开一道伤口。黑袍破碎,涔出鲜血。 远处的关羽,双目眯成一条直线,神情若定,观看者这场战斗。一旁的刘备亦是十分冷静的看着,似乎对张飞的实力非常有把握,丝毫没有上前助阵的想法。 张飞的黑袍早已有多出被方天画戟挑划破碎,几道伤痕虽不深却也时不时流出一点鲜血。张飞原本就性情暴躁,哪里经得起这番折磨,只见他暴跳如雷的大骂吕布,吕布却无动于衷,依旧是劈斩挑杀,招招连贯。 又战了十余合,使用过“天神下凡”增强战力的吕布将张飞的气势死死压住,张飞大急之下丈八长矛胡乱挥舞,不让吕布近身。 一旁观战的关羽见张飞如此沉不住气,立刻朝他大喝一声:“三弟冷静对敌,不可意气用事,吕布有金刚护体,如此下去你必败无疑!” 关羽的一番话无疑给张飞一个重大的提醒。丈八蛇矛朝吕布虚刺数枪,退开数丈,张飞再次以他的大嗓门叫道:“天……神……下……凡……斗……神……哪……吒……”张飞身上顿时银光绽放,虽不及吕布身上的金光耀眼,却也十分明亮。 丈八长矛四点四米长的矛体通红,四点四寸长的矛尖,若蛇一般扭扭曲曲,上面带着一层火焰。王追马四蹄踏着烈火,就好像是传说中的烈焰马,神话中的麒麟兽,每一个脚步,都留下一个火焰的印记。丈八蛇矛在张飞手中舞动就好像是一条火蛇一般。 张飞双手运矛,如同长了三头六臂,此时丈八蛇矛舞得更加凌厉多变,招式层次不穷…… “好厉害的天神下凡!竟与哥哥的一般是第二等级的。”赵云身后一个美丽的女孩不由赞叹到,这个女孩自然是马云绿马大小姐,而此时赵云就站在她左边,马超就站在她右边,两大超级帅哥兼超级高手护住她一个人,真实让人羡慕不已。 赵云与马超亦时刻注视着场上的情景,张飞的实力只在赵云、马超同一等级,张飞原本就是个屠夫,招式不及二人,但他的耐力和防御力却比赵云和马超高,三人中赵云个速度应该是最快的,而马超的攻击力是最强,三人各有所长,要说谁强谁弱,没有几百个回合是分不出胜负的。 张飞的天神下凡虽不及吕布,却也使他的力量增强不小,短时间内吕布还是无法将它打败的。 璀璨的银光几乎将张飞身上的黑色战气全部掩盖,张飞使此招力战吕布。吕布此时伤口因与张飞力拼而崩裂,原本就已经鲜红的战袍此时显得更加妖艳。 方天画戟与丈八蛇矛一次次的交锋,金光与银光互相交织为一副雍容华贵,战气的波动如同碧海潮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丈八蛇矛如影随形般的攻击着吕布,是他丝毫没有放松的机会,吕布一手持戟防住张飞的蛇矛,一手持李广之弓,搭于脚上。张飞为人胆大心细,特别是在与人单挑的时候,大眼一瞪,看到吕布取弓来射,立刻挥矛抵挡。无奈丈八蛇矛被吕布以方天画戟死死缠住,几支光箭破空出,刺入张飞身体之中。 李广之弓具有封杀力量的特效,张飞一中箭,天神下凡所形成的银色护体战甲立刻化为乌有,就连身上的魔战气也时断时续,此时唯有凭借其自身的蛮力抵挡吕布的攻击。 缺少了战气的辅助,张飞的实力大打折扣,一些高级的武学都是需要战气来支持才能发挥出最大力量的。一旦战气被封杀,他写招式恐怕连平时一半的威力都达不到。 攻击吕布?张飞此时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凭借丈八长矛的优势,不让吕布近身,打持久战。但是张飞的力量已经被封杀了许多,他是否又能够撑得比吕布更久呢? 张飞身上虽然有多出受伤,却只是轻伤,但吕布的却全是致命伤!吕布哪敢和他拼持久战,方天画戟顺势一变,戟上冒出一团氤氲的气体,气体弱烟飘渺无形,随着戟势的越加凌厉而开始幻化。 淡淡的烟气,时聚时散,时而并未一股浓烟,时而散为百只野鬼。吕布绕开丈八蛇矛的挑刺,方天画戟向其一挥,百只野鬼突然朝张飞冲去…… 黑色的矛体在空中划过,打散数只孤魂野鬼,化为一缕青烟。却有更多的孤魂野鬼朝他冲了过来。烟气形成的狰狞的面容,利齿獠牙,撕咬着张飞,一只只鬼魂直撞张飞那没有真气护体的身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张飞险些跌落马去。 吕布见状立刻朝张飞飞奔而去,高举方天画戟,将要一戟劈下。 “吕布,休伤我三弟!”关羽凤目一睁,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惊人的杀气,青龙袍被气掀的上下纷飞。关羽见张飞一无法抵挡吕布的攻击,立刻拍马上阵。 八十二斤的青龙偃月刀,好称当今第一重兵器!足足比那方天画戟和丈八长矛重上三十斤有余。关羽的力量惊人,只在张飞之上,可与吕布并驾齐驱。 青龙偃月刀在关羽手中不重不轻,十分趁手。虽然在速度稍有影响,此时关羽却依旧可以保持每回合出招达到六七招之上。青龙偃月刀长度与方天画戟不相上下,却重了三十余斤,再加上关羽惊人的臂力,随便一击都可以说是石破惊天! 第三十三章 青龙偃月 偃月刀寒,蟠龙吞月。关羽拍马迎来,青龙偃月刀朝吕布一劈,窜出一条金龙,夹带着嘶风裂土之势。 “降龙十八斩之青龙缠身!”关羽以气制造出的飞龙将吕布围绕在其中,继而又劈出一刀“降龙十八斩之青龙一刀!”前一招是为了牵制敌人,后一招则是正面攻击。 吕布见关羽攻势如此猛烈,连忙弃了张飞,挥戟防御,方天画戟在吕布手中就好像有了生命一般,舞动着的似乎是它的灵魂!一道道残影,一道道余光,生生将两条飞龙拒于周身之外。 关羽那肯放过,趁着吕布在与两条飞龙缠斗之时,再次劈出一刀“降龙十八斩之龙战于野!”这一招的为力比“青龙一刀”高上一两个等级,吕布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逼迫而来,无奈被关羽的第一招缠住,脱身不得,此时唯有强行突破。 方天画戟在空气中疾驰,擦出无数亮丽的火花,戟上如带火焰,熊熊燃起,烈火讴歌,顿时化为千只火狼,吕布一这招“千狼杀破”强行突破包围,在以余力对抗关羽的第三招“龙战于野”。 关羽的使出的第三招“龙战于野”所形成的龙形幻气只有一个龙头真是实显露的,龙头之下全是虚幻飘渺的,一声龙吟,龙头急速飞出,那速度至少是前两道龙波的十倍! 龙波过处将火龙冲散,接连发出气爆的巨大声响,等到气波消失之时足足在空气中爆炸了十八次。 “降龙十八斩”乃是关羽自创刀法,威力惊人,就连西凉第一高手“北方王子”华雄也是被他一招击杀。此时他对付吕布,一出手便是“降龙十八斩”中的三招。绕是吕布如此强悍的人物也不好过,吕布被关羽的强大攻势生生逼退,赤兔马不断在战场上奔走,以避其锋芒。 关羽的刀法霸道、凌厉、刚猛之极,就算是黄忠,恐怕也要逊上半筹,这“降龙十八斩”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天下第一刀法”! 因为青龙偃月刀十分沉重,不宜持久战,关羽的前十回合攻击异常猛烈,吕布的大罗金身竟被攻破,身上有留下几道伤痕,要知道就算刚才和太史慈与张飞两人战斗时合起来的伤,还不及现在和关羽战斗受到的伤。这关羽力量在张飞之上,防御虽不及张飞,却在一路猛攻之下,避免了这一弱点,而且关羽的刀法之精妙是张飞绝对不能比的!最重要的是关羽出招冷静,不会想张飞一样鲁莽,也是如此吕布很快便被逼到了进退维谷的地步。 也幸好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十分沉重,使得关羽的刀势渐渐弱下,令吕布有了喘息的机会。但吕布的危机却未消失,反而更大了。 原本失去战力的张飞,在一番休整后重新攻了上来。丈八蛇矛的威力虽有所减小,却在与关羽夹攻的机会下显得更加有用。张飞一张黑脸扭曲,大眼狠狠的瞪着吕布,狂吼一声:“破魔十三式之魔龙复苏!”黑色的魔战气徒然变得强烈,使张飞整个身体都笼罩在黑气之中。就在这时,关羽脸上徒然显出一丝担忧。 张飞所使这招“魔龙复苏”虽然使他的战气得到提升,但他也因此有些失去了神智,满脑就只剩下疯狂的攻击,毫无防御的理念,若非一旁有关羽护着,恐怕非要让吕布在他身上留下几道口子才会让他清醒。 关羽、张飞两人合力攻击吕布,这种配合威力远远在黄忠与赵云的配合之上。关张两人几年的兄弟情谊,彼此了解对方的攻击方式,很好配合,但当初赵云与黄忠说白了就是两个过路人相遇在一起,根本不谈不上配合! 关张二人并驾齐驱,刀矛共进,一时间与吕布战成平手。张飞挥舞着张吧长矛,虽然只有挑、刺两种简单的动作,却异常有效。而关羽则是劈、砍、锉、削、划杂糅各种招式。吕布更狠,抡、挥、舞、刺、挑、砍、劈、削、盖、钩、划……将方天画戟运用到淋漓尽致。 三大顶级高手火拼,战气互相摩擦,产生接二连三的气爆,每一次爆炸都抵消了一定的战气。吕布的战气属性是“圣”,张飞的战气属性是“魔”,而关羽的战气属性介乎于“圣”与“水”之间,也就是说他原来的属性是“水”,就快要修炼成圣战气了。也是因为如此,关羽的战气性质不够纯,所以无法发挥到最大的力量。 张飞虽然是重返战场,但此时却只是关羽的配角罢了,关羽那精湛的刀法就连吕布都敬畏三分。青龙偃月刀上散发这淡淡的金光,自上至下劈向吕布,一轮残月气刃偃下,强大的刀气将空气一分为二,大地为之震撼,吕布急驾赤兔躲闪,凭借着赤兔的神速,躲开这致命的一击,但绕是如此,也不免的被四散的刀气伤到身体,幸得有战气护甲护住身体,才未受到重创。 关羽的“降龙十八斩”与吕布的“杀神九式”一样,按照力量等级来分,也可分为个六级别:“降龙十八斩”中“青龙缠身”与“神龙摆尾”为第一个力量等级,杀伤力最弱;“青龙一刀”、“龙乘六时”、“贝龙在田”、“龙跃于渊”四招为第二个力量等级;“双龙取水”、“龙涉大川”、“潜龙勿用”、“魔龙噬魂”为第三个力量等级;第四个力量等级的招式有“冰龙履霜”、“龙震百里”、“飞龙在天”三招;“青龙偃月”、“飞龙裂空”、“龙战于野”的力量等级为第五等;最强的要属“亢龙无悔”和“群龙无首”两招,这两招摧毁力极强,特别是最后一招“群龙无首”,一刀斩下,同时飞出十八条龙,不是谁是龙中之王! 而方才关羽砍下那一刀,正是“青龙偃月”!此招正如其名,配合青龙偃月刀使用,绝对是绝配!可以将其的力量发挥到极致,甚至超越原有的力量等级! 第三十四章 一夫当关 虎牢关上,伊人的心紧紧的绷着,时而悬于半空,时而跌入维谷。貂蝉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时喜时忧变幻的模样,一双玉手紧紧抓住刘琦的手臂,她担心,担心她所在乎的人会一个个离开…… 离战场不远,还是那个山坡上,几位高隐又发议论。其中一个相对俊朗的中年男子,一身道袍,上面镶着两个太极,奇怪的是这两个太极图案不是想平常的道袍一样,前面一个,后面一个,而是在长袍末端的左右两边。这个中年男子是在场所有品评大师中唯一一个带了佩剑的,而且也是唯一一个带着小孩的,小孩共有五个,正是中山甄家的五位小姐,而此人正是“神算”管辂! “关羽、张飞,万人敌也!”管辂不由的赞叹到,身旁一个稍微小点男子亦同时称赞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看来天将榜今日又要加上两人了!”左慈微微一笑,眼睛却始终盯着战场。 许子将见众人如此称赞,亦不甘落后,“若是吕布可称‘战神’,那这‘武圣’之名关羽当之无愧。”众人同意的点了点头,此役后关羽之名便只仅次于吕布之后…… 浮云落日,回睨一望佳人,吕布看见虎牢关上的貂蝉眉目深锁,双眼似乎含着泪水,吕布有些迷茫了,自己到底是为何二战呢?董卓?不,董卓没有那么打的魅力,让自己拼死去战斗。功名利禄?不,那只是过眼云烟,无法永远让人痴迷。看着那些虎牢关上呐喊的士兵,他们所谓的战斗是那么麻木,没有一个足够的理由去战斗。而那些关东联军的人呢?有的人是为了除惩国贼,有的人是为了重迎少帝,有的人是为了复兴汉室,他们的理想是多么的远大。而自己呢?西凉军呢?难道就只是为了战斗而战斗? 刘琦那一袭白衣在风中摇曳,吕布看在眼中,还有那公孙婷青衫隐隐,一白一黑,显得十分引人注目。这个世界并不只有战斗,也许在从前吕布还是盲目的追求战争的快感,可自从遇见貂蝉之后,吕布的人生便从此改变了,想到过去的一点一点,吕布顿时开朗起来。也许以前吕布只是一只狼,一只孤独的野兽,但此时他已明白,他存在的意义。原来他只是一条游于浅水的金鳞,而此时他终于得遇风云了! “好!再来!”出乎众人意料之外,吕布在这种生死关头竟会说出这种话来,就算是与他对战的关张二人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此时的吕布已不像先前一般,不是为了胜利而战,更不是为了董卓而战!他战斗,是为了要开辟一个崭新的飞将时代,是要改变这个失落人心的世界! 风云际会,龙吟九霄,青龙刃朝天一指…… “降龙十八斩之龙乘六时!”偃月刀将雷电引下,风云聚变,时聚时散的乌云,遮住天空,雷电撕开云层,随着偃月刀的指引,落入人间。 狂风肆虐,大雨倾盆,关羽不顾战场上的几十万士兵,使此改变天气的一招“龙乘六时”,飞龙在云间时隐时现,落雷不断击向吕布。 大雨中的他笑得是是那么灿烂,这场雨似乎是为了洗礼他的灵魂,管他什么风雨交加,管他什么电闪雷鸣,方天画戟在空中自由的舞动,雨水顺着画戟形成一圈圈波澜,珍珠似的落得满地,侵入土中。 银光闪烁,经过每一粒水滴都反射出不同的色彩,地上的积水泛起涟漪…… 无论是西凉军还是关东军都被这突然袭来的一场雨给惊住了,但更可怕的事情现在才开始。 风雨的袭来令温度凭空下降的许多,寒气逼人,士兵们都穿着单薄的衣衫,金属制成的盔甲,使他们更加觉得天气的寒冷。关东联军的首领袁绍,冷冷的看着关羽,有瞥了一眼公孙瓒身旁的刘备,冷哼一声。各路诸侯强忍着怒气没有发作,不管是哪路军马,士气都低到了极点。 刘备伸出那可以垂到膝盖的长手,拂了一下雨水,装作一无所知的的说道:“这天怎么说下雨就下雨啊?” 公孙瓒朝这个地痞无赖似的哥们耸了耸肩,而夹在赵云马超中间的马云绿却大大的抱怨这场雨,弄得她全身都湿透了,要不是身上也穿着一套轻甲,恐怕…… 雨水从关羽的卧蚕眉流经他的丹凤眼,继而再顺着他的二尺髯须,点点滴滴落在青龙袍上。淡蓝色的气凝结在青龙刃上,关羽再大喝一声:“降龙十八斩之冰龙履霜!”铺天盖地的寒潮,席卷而来,空气瞬间凝结,地上的水瞬间结冰,雨水化为霜箭冰箭射向吕布。 吕布并为对此苦恼,反而十分兴奋似的,将真气输入方天画戟,燃起熊熊烈火,又是一招“千狼杀破”。霜箭冰箭还未近吕布之身便蒸发为气体,散入空气中,白茫茫的一片。一条乌黑的长矛,就隐藏在这白雾之中。这仿佛是关羽计算好似的,吕布刚刚化解了霜箭冰箭的攻击,张飞却在此时发起偷袭。 丈八蛇矛锐利的矛尖刺入吕布的身体,但只是很短的一段时间,方天画戟再度回防,月牙刃砍在蛇矛之上,烈火顺着方天画戟导入丈八蛇矛之上,在其表面燃烧,流火顺着长矛攻向张飞,以张飞那急躁的性子如何能应付得了这种情形。也幸亏有关羽在场,青龙偃月刀一挥,一道寒气阻挡在烈火面前,无数的霜箭冰箭将火焰凝结,丈八蛇矛黑色枪体瞬间如同披上了一层银白色月光一般,煞是好看。 雨是停了,但是天空中却不时的飘落着雪花,这令虎牢关上下数十万将士更加寒心,原本就一身湿透,现在可好了。在经过三十个回合的巅峰对决,吕布是无法打败关羽张飞了,关羽张飞要打败吕布也是不可能的,就在这时,他们的老大刘备,终于拔出了他的双股剑,拍马上阵。 而在战场上还能看到两个与此几步和谐的场景:虎牢关下,国色天香的马云绿不自觉的朝赵云靠了过去,寻求温暖;虎牢关上,同样是两个角色美女,紧紧拥着离她们最近的人,以求慰藉。 第三十五章 火羽朱雀 吕布、关羽、张飞三匹马丁字儿厮杀在一起,就在这时,吕布身后突然冒出一人,暗施偷袭。 双股剑交叉在一起,红光绽放,如同镀上一层火焰,一团火焰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打在了吕布的背上。高大的身躯微微一颤,显然此招并未对其造成太大的伤害。 刘备是儒家三大将之一“骁骑校”卢植的入室弟子,与公孙瓒为同窗好友。武艺精纯,儒家的思想虽然学得不怎么样,但儒家的武艺还是学得挺不错了,在儒家也称得上是与“白马将军”公孙瓒齐名的高手。因为儒家虽涉及骑射,但主要思想是以仁治天下,所以儒家中没有多少高手,也因此公孙瓒与刘备隐隐有成为儒家第一高手的迹象。 儒家经典中的“诗”、“书”、“礼”、“易”、“春秋”、“骑”、“射”、“乐”中的“骑”、“射”便是指武学上的经典,儒家主修“火”战气,武学多与火有关,如:“飞火流星”、“八方聚冥”、“九幽圣火”以及刚才刘被偷袭吕布所使的“朝阳烈火”等等。 关羽的眉头稍皱,本来他和张飞两人打吕布一个人就已经很没面子了,现在刘备竟然还跑上来,而且还是暗施偷袭!关羽一向非常自傲,从来不把人放在眼里,除了刘备和张飞这两个兄弟,就连刘备的死党公孙瓒他也没放在眼里,关羽一向自认为天下无敌,今日与吕布一战可把他的傲气给彻底磨光了。而张飞却不以为然,见刘备偷袭吕布竟是满脸欢喜,还敢用他如同打雷般的声音吼道:“大哥,来得好,今天让咱们兄弟三人送那三姓家奴上西天去!” 关羽同张飞在吕布左前方和右前方拦截击杀,刘备则在跟在赤兔马后寻找机会。 冷艳锯一道寒光闪过,又是一招“青龙一刀”,张飞非常配合的使出“破魔十三式”中的一招“黑云压城。”青龙刃与蛇矛同时向吕布共来,吕布双手持戟,向天一横,偃月刀与长矛同时砍在了画戟之上,发出一阵剧烈的震荡,关羽与张飞两人力量惊人,非常人所能比,惊人的臂力再加上两柄重级武器,那压力犹如泰山压顶。 吕布猿臂一弯,将力量向下导去,赤兔马四支坚蹄之下,裂土辗转,大地龟裂。要是换了其它马,恐怕早已一命呜呼了。三大高手将战气提至极致,黑色的魔战气、蓝色的水战气、金色的圣战气,三种战气在关羽制造出的霜雨结界中互相绞杀,三种力量呈现出一种相对平衡的状态。 就在这时刘备再度发起攻击,刘备双手持双股剑,如鸟一般张开双臂,剑上生成一层火焰,刘备此时就像是一只火鸟,双剑一挥,烈火朝吕布飞去,两道火焰互相交叉,形成一个十字形的火印。吕布急忙将左手力量卸去,青龙偃月刀与丈八蛇矛顿时失去着力点,顺着方天画戟的戟杆朝吕布左臂打去。 熊腰向右一趋,显现躲过利刃与尖矛,方天画戟绕着吕布的身体做了一个半圆周运动,原来是用来指向关张二人的戟头,突然向后一刺,火星四射,无数的火花落在霜水满地的地面,响起“吱吱”的响声,这已经是刘备的第二次偷袭了,可惜他还是失败了。 “刘玄德之才可入‘英雄榜’。”这是司马徽给刘备的评语,在“玄门七榜”中“天将榜”、“地将榜”、“人将榜”、“英雄榜”四榜是品评武将的,“天将榜”十个名额,“地将榜”十个名额,“人将榜”十个名额,“英雄榜”则有无名额限定。而品评谋士的只有一个“天机榜”,且天机榜上只有十个名额。剩下的两榜品评的是乱世佳人,其中“倾国榜”有十个名额,“倾城榜”也无名额限定。因此后来有一些人虽然很厉害,但由于天将、地将、人将三榜的名额已满,所以就只能入选到英雄榜去了。 “玄门七榜”拥有很大的权威性,入选“天将榜”者被人们视为当今的“十大高手”,入选“天机榜”的则为“十大谋士”,入选“倾国榜”的则为十大美女!刘备所入的英雄榜,其实只要有一定实力都能入榜,说直接点就是十个“英雄榜”中的武将,合起来可能还打不过一个“天将榜”上的人! 关张二人毕竟是世间少有的武将,吕布要面对他们的正面攻击虽然不易,却也能应付的来。可是偏偏在背后还有个人喜欢搞偷袭!在冷静分析之后,吕布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刘备这个最弱的人,竟然是关羽张飞这两个万人敌的老大! 兵法中有一招叫“围魏救赵”,还有一招叫“弃强攻弱”,吕布在打定主意后决定放弃与关羽张飞做正面对抗,转而冲向了大耳贼刘备。 在关羽和张飞眼中抱住刘备的性命远比杀死吕布来得重要,二人见吕布转攻刘备,连忙拍马追上。 刘备毕竟也还有几分能耐,想当初还曾经吧黄巾军的一方主帅给砍了,见吕布来攻虽然有些担心,却还是跟他硬拼起来。双股剑上再度冒出火光,双剑平行砍出,一招“朱雀连斩”,两道烈焰扑向吕布。 方天画戟对准一道火焰中心一刺,将其打散,再一挥劈开另一道火焰,方天画戟势如破竹的朝刘备刺来。吕布的后背完全显露在关羽张飞面前,这是他们攻击吕布的最佳时机,可是他们却放弃了。 双股剑交叉在一起,却没受到方天画戟的攻击,只见两把神兵交叉生生架住了方天画戟,正是关羽的青龙偃月刀与张飞的丈八长矛。关羽和张飞非常明白,凭他们老大的实力是没办法挡住吕布的攻击的,两人虽有攻击吕布的机会,却不得不放弃来保护刘备,而吕布要的正是这样的结果! 方天画戟在吕布手中转动,月牙刃如同风车一样旋转,凭借着惊人的扭力将青龙刀与长矛荡开,吕布单手持戟,以扩大攻击范围,猿臂抡戟,将三人逼退,此时三人两两分开,吕布就可以实现化整为零各个击破的谋略了。 第三十六章 四方诛仙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分散在吕布身外数丈之处,这样一来便有利于吕布将其个个击破了。三人站的的位置连接在一起正是一个正三角形,而吕布恰好在这个三角形的中心。虽然将三人分开了,三不知为何,吕布却感到一种更加强烈的紧迫感。 虎牢关下白茫茫的一片,全是因为关羽的一招“龙乘六时”和“冰龙履霜”,方圆数百丈,全部是冰雪天地。关上的西凉军的倒抽了一口凉气,联军的士兵更是向后退了数丈,只有那些为首的诸侯以及他们的亲并队还死撑着面子。在这冰霜结界之中四人相对,吕布双眼环视四周…… “该死刘备!该死的关羽!该死的张飞!”袁绍心中暗骂,嘴上没说,是因为好歹刘备三人是在给他干苦力,但是袁绍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要好好报复一下三人:本来大热的天,你你下点雨还好,我还会夸你为三军解暑,大功一件,你吃饱没事弄什么冰霜出来干嘛!还嫌在战场上死的人不够多啊! 一双冰冷的手死死握住了龙牙剑,目光紧紧的盯着罪魁祸首刘关张。其他诸侯亦是用同样的眼光看待刘备三人,当然公孙瓒必须除外。公孙瓒一边高举赵云夺回的开天槊,一边高深呐喊,为刘备三人助威,身后几名白马义与众白马军士兵,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涨。 刘备阴阴一笑,与关羽张飞同时伸出右手,手掌向上。将战气集中在掌心,形成一个光彩夺目的球体,球体越来越大,直至达到直径数尺为止。刘备手中的光球呈红色,关羽手中光球呈蓝色,张飞手中光球是黑色的。当光球的体积不再大时,在球面上突然浮现出一个字,刘备手中球体的字是“朱”,关羽手中球体的字是“青”,张飞手中球体的字是“玄”。 等到字体完全显露之时,球体竟开始破裂,如同凤凰孵化之时,在缝隙中射出光芒,三道光芒射向天际,在九霄云外焦距在一起,三股气会与一处,形成一个体积更大的翠绿色球体,就像是翡翠玉珠琉璃弹。 刘关张三人嘴角慢慢张合着,挤出几个若有若无的字:“子……丑……壬……戌……丁……乙……亥,丙……庚……癸……卯……壬……辰……申,天地无极,玄门阵法,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四方诛仙阵!” 天空中的光球绽放着皓月之光,原本银光闪烁的地面顿时又铺上一层翠绿色的光芒,这种光芒寄寓着人类的希望,是一种希望之光,却同时也是一种毁灭之光。数十万士兵瞻仰着这美丽的光球,沉静在这种宁静之中。 暴风雨前的宁静却让吕布感到更加无法安宁,方天画戟朝天一指,“破碎虚空”。吕布头顶的空间发生了扭曲,形成一面混沌的气墙,说是气墙,其实说是一个无底的深渊更为恰当。虽然看去只有几丈宽,但它所能容纳的空间却是无法计量的。 极大的翠玉光球土壤瓦解成无数的小光球,每一个光球的大小颜色都是一模一样的,就如黑夜中的萤火之光,虽不及皓月之恢宏,却有着一种特殊的美丽。明珠翠羽,天然雕饰。一个个小小的光球继续变化,最终形成一把把带着淡淡青绿光芒的光剑! 头顶上悬着数不尽的光剑,这种感觉如何好受。不仅是吕布,就连关上西凉军众高手,关下的联军众武将,都感受到一股强大压迫。一把把光剑悬在天空,如同翠玉明铛,煞是好看,但是此时又有谁会去欣赏着奇异的景色呢? 吕布将战气提至极致,身上的金光护甲变得更厚更亮,头顶的破碎结界也撑得更开了…… 万剑归宗!是何等壮观的景色,万把光剑齐发,如同百年难得一遇的流星雨一般,每一把剑都在天空中托出一条带有余光的慧尾…… 天,笼罩着一层翠玉之光…… 地,反射出莹光的离乱…… 人,满眼尽是凝碧…… 风,不经意划破衣裳…… 雷,不停涌动在天际…… 水,由霜水化为断断柔肠…… 火,在与空气的摩擦中燃起…… 土,重复着这无限的悲伤…… 八方聚合,八方俱灭!翠绿色的光芒在天空中闪动,淡淡的慧尾如同凝结一般久久无法消失,一条条光芒交织在一起,如同天罗地网。无数的光剑同时降临人间,是世界末日?还是重造人间! 金光与碧光交融,利剑与气盾撞击,无数的光剑涌入破碎虚空,一去不返,虽是飞蛾扑火,却能带来一种超越价值的美丽!光由青转绿,继而变为墨绿,这个混沌空间竟被这无可计量的光剑轰破! 一阵耀眼的光暴,令人们无法睁开双眼,隐隐可以一个巨大的身影在光中舞动。戟,与他的灵魂融合同化,马,与他的身躯交融为一体……这种强大的力量波动,丝毫不在黄忠的“轩辕一箭”之下,刘备、关羽、张飞制造的“四方诛仙阵”,是以玄门无上阵法“诛仙阵”为本体所改造的阵法,虽然武力不及“诛仙阵”但由于施阵者拥有着强大力量使这本不完美的阵法亦发出无限的力量。 刘关张的伟大杰作令在场所有人都为之惊讶,整个战场就好像是他们四个人的舞台,无论谁胜谁负,他都必将成为万众瞩目的英雄!光剑虽多但不似黄忠射出的箭变幻无常,无法捉摸其形迹,唯一一点令吕布忌惮的就是这些光剑的威力已经超越了他的想象,不但打破了他所制造的异度空间,更是能随意切开他身上那号称天下第一防御的齐天大圣的大罗妖身金光护甲! 方天画戟之上笼罩着一层耀眼的光芒,在吕布手中变化无常,无数的光剑与之交锋,或是碎为离光,或是弹射飞闪…… 无数的光剑落在地上,每一剑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当剑接触地面之时荡起一个个圆形的光波,无数的光波互相波动,就像是雨打水面,形成一道道碧色的涟漪…… 第三十七章 天火燎原 无数的光剑如同坠世星雨,整个虎牢关笼罩在一片翠绿之光中。光剑一遇地面立即产生巨大的力量爆破,继而碎为星光点点,强大的力量波动震撼着整个关隘,山摇地动。令战马一阵躁动,发出嘶鸣,士兵亦是个个惊慌,害怕这恐怖的阵法会给他们带来巨大的灾难。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停止对“四方诛仙阵”的能量供应,天上的光剑已经全部落下,一部分被吕布制造的异度空间所吸收,一部分落在地面造成强大的破坏,还有一部分悬于地面上空数尺至数丈高的空间之内,放眼望去,浑然就是一片剑海! 这些光剑依照着特定的规律排列着,有高有低,有聚有散,继而每把剑上射出淡绿色的光芒,这些光芒将一些临近的光剑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光阵图,这就是“诛仙阵”的缩略版模型! 吕布被困在阵中,只要随便一动便会引发这阵法的变动,光剑会随着吕布在阵中的运动而发生规律性的变化,有的回向吕布发起攻击,有的则结成一个个小阵,防止吕布逃脱。 吕布在阵中左右冲突,尝试这破解这威力无比的“四方诛仙阵”,但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虎牢关上的貂蝉、刘琦、公孙婷等人紧张的看着这阵法,貂蝉仔细思索着当年她师父左慈给他介绍的玄门阵法,刘琦亦在想着黄承彦给他说过的话,而公孙婷平时没有想过要学阵法,此时只有无奈的看着貂蝉、刘琦两人。其实鬼谷门的阵法丝毫不比玄门弱,只是公孙婷没学罢了,再者就是他的师父童渊也没有掌握多少鬼谷门的阵法,鬼谷门中唯一一个精通阵法只有她的四师兄,也就是被童渊逐出师门的那位。 玄门的阵法与兵家、鬼谷门齐名。玄门的阵法以奇玄变幻著称,而兵家的阵法简单实用著称,而鬼谷门的阵法则多是诡异莫测的。三个流派的阵法各有其特点,长短不一。 玄门七大宗师,见刘关张使此阵法,全部破颜而笑,要知道这个阵法可是由他们玄门的无上阵法“诛仙阵”所演变的,七人脸上自然有光,但是许子将却不喜道:“不过是一个不完整的阵法罢了,有何了不起,要是我来破此阵,一战即可!” 话虽如此,左慈等人却未放在心上,许子将能看破这阵法,并不稀奇,要看出这个阵法的缺点也是很容易,毕竟阴阳家第一宗师之名不是吹的,但是也要想想布阵之人的实力,他这句话就不攻自破了。就凭许子将那身段,恐怕真还没破就让那些光剑给刺死了,还谈何破阵。 每个阵法都有其阵眼所在,阵眼是控制一个阵型变化的指挥点,只要攻破阵眼那么整个阵就会停止运作,最终瘫痪破解。貂蝉突然想起左慈曾经对她说过的话:诛仙阵是一个奇特的阵法,截教通天教主作“诛仙阵”时,是以四把仙剑作为阵眼,以控制阵的变化,而当年昆仑十二仙因无法找到并且破坏四把剑所以全部死在阵中,“诛仙阵”也因此成名,而后来还是靠着道教太上老君和阐教元始天尊两个教主级人物,外加陆牙真人等散仙,才破解此阵。而这“四方诛仙阵”是否也应该有四个阵眼呢? 貂蝉看着关下的剑海,吕布就如一叶扁舟,在茫茫剑海中只能看见他微小的身影,而在阵的另三个位置上,站着刘备、关羽、张飞三骑。就在这时貂蝉灵机一动,想到这破阵之法,于是朝着关下大叫到:“奉先,这个‘四方诛仙阵’原有四个阵眼,而现在其中三个阵眼被他们守着,只要从另一个阵眼突破,便可破阵!” 貂蝉的一席话,无疑能给吕布带来很大的帮助,可惜任她如何喊叫,吕布都是无法听到的,那声音婉转动听,醉人心脾,那想张飞那般一吼,就算在十万八千里外也能听到。吕布是听不到这些话了,但是并不代表被人听不到,至少离她最近的刘琦听的一清二楚。 刘琦按照貂蝉刚才说的话继续喊了一遍,他的声音是比貂蝉大,可他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如何能像那些阵前骂阵的武将一般,喊得那么大声呢!这些话自然有的考别人来转述了,而这伟大的任务自然落在了郝萌、曹性、魏续、宋宪、侯成、成廉六人身上。 吕布帐下有八员大将,乃是高顺、张辽、郝萌、曹性、魏续、宋宪、侯成、成廉,这八个人武艺高强,在吕布军中合称“并州八骑”或“并骑八将”。此时除了高顺和张辽,其余六人都在关上保护着貂蝉等人,六人齐喊,威力不同一般!“并州八骑”果然不是吹的,六人齐喊,那威力丝毫不比张飞的狮子吼弱。 吕布在关下听得一清二楚,既然知道这阵有四个阵眼,要出阵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从第四个阵眼除去,但是此时此阵有个关羽、张飞两大高手,外加一个有点本事的刘备,要跑,哪有这么容易! 吕布双手握戟持平,身上的战气激发至极致,金色的光芒笼罩在吕布与赤兔身上,但是很快就在吕布闭目低吟时发生了变化,金色的光芒慢慢转化为红色的光芒,继而产生一层火焰,吕布与赤兔被一层火焰包围着…… “杀神九式之天火燎原!”强烈的战气激发出烈火滔天,真个战场顿时燃起了数丈高个火焰,从虎牢关上看下去,原来的一片剑海,转眼化为一片火海! 火海中突然飞出一条火龙,在火海中浮游潜行,接着化为一道金光,射向天际。 紫微垣星显,九霄龙吟变。天将降龙之天命者,必将舍其金鳞之身,浴于火海,顿而成龙! 这些火焰的温度远比“千狼杀破”的温度要高出数倍,那些原来面对关羽制造的冰雪,都没有后退的诸侯们,竟都无法忍受这烈火的影响,纷纷退后,虎牢关上董卓身旁的李儒大叫不好,烈火直往关上烧来,西凉军的士兵们也纷纷后退,避开这恐怖的火焰。 七星刀出鞘,星光闪耀,一道刀气将火焰逼退。董卓不愧为一代魔头,率先拔出佩刀,抵挡火焰,西凉军其他将领也纷纷出来抵挡,众人运气形成一道气墙,将火焰拒与关外。就连躲在一旁的魏延,见如此凶险的状况,也顾不了多少,跑出来挡在了刘琦的身前! 第三十八章 群龙无首 冰消瓦解,剑为玉碎!刘关张所布的“四方诛仙阵”瞬间被一片火海代替,不管是早些形成的霜水,还是刚才变化出的光剑,一时间全部湮没与火海之中,刘备、关羽、张飞三人纷纷运气抵挡火焰。 吕布的这招‘天火燎原’威力煞是可怕,但是此时的他由于身受重伤,且力量消耗过大,无法长久支持,火海很快就消失了,而吕布与他的神驹赤兔,就在烈火消失的尽头,以一种英姿飒爽的姿势在烈火的余光中显示出他的神圣不可侵犯! 吕布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刘关张三人并未被刚才的一幕吓倒,很快就为攻了上来。吕布与三人一共颤抖了十回合,已无法再战。 这“四方诛仙阵”的四个阵眼在阵的四个不同方向,南方的朱雀位有刘备守着,西方的青龙位有关于守着,北方的玄武位由张飞把守,唯有东方白虎位空缺,无人镇守,要出阵也就只有从白虎位突破了。 方天画戟上闪出一道红光,扫向朱雀位的刘备,青龙位上的关羽和玄武位上的张飞立刻挥刀持矛去为刘备挡着一击,但是那道光芒还未接触到两人的武器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吕布刚才只是虚晃一戟,此时荡开阵角,倒拖画戟,飞马便回。 黄金马掌有力的拍打着地面,急速奔驰。关羽见无法追上,连忙急速提升战气,双手将青龙偃月刀一抡,对准吕布一砍,大喝道:“降龙十八斩之群龙无首!” 青龙刃上金光闪闪,就在这时一支银箭破空而出,银光璀璨,虽不及青龙人上的光芒,却也十分耀眼。此时关羽正运气使此大招,那里防备得了此箭,银箭透穿青龙袍,刺入关羽右臂。十八条金龙腾飞而出,四处奔窜,不知谁才是龙首。这招“群龙无首”是关羽自创“降龙十八斩”中的最后一招,力量何止是惊人,但是由于匆忙聚气,刚才又因中箭战气后续中断,使出的威力只有平时的三成而已。 若是关羽使出的“青龙一刀”形成的飞龙只是一道龙影,“龙战于野”形成的只是一道龙波,那么这招“群龙无首”所形成的十八条金龙就称得上是栩栩如生了,犀利的龙眼炯炯有神,锐利的龙爪与龙牙散发出寒人心魄的气息,龙鳞金光闪闪,犄角锐不可当! 九霄龙吟,大地遭到一阵狂轰乱炸,十八条金龙朝吕布直扑而去…… 虎牢关的关门已经是近在咫尺,但是身后的十八条金龙转眼就要攻到,倒是不要说是吕布,恐怕就连虎牢关的关门也会被轰个稀巴烂。 由于事态紧急,虎牢关下的守门士兵在董卓的命令下,没等吕布进来就开始拉起吊桥了,吊桥很快被拉起,转眼就要完全拉起了,就在这时,赤兔马健蹄猛在地上一蹬,吕布与赤兔如同飞鸟一般,在空中以一种完美的姿态滑翔而过,与此同时十八条金龙也窜了过来,赤兔马原来所立的地方被炸出一个巨大的坑,而十八条金龙却未消失,依旧攻向空中的吕布…… 就在这时,虎牢关上一个白面书生,单手虚指关下,口中念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一道红光闪耀,虎牢关关门上一道咒符突然显现出诡异的红色,一道光芒从咒符中射出,射向地面,虎牢关下的五口铭文巨鼎亦是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红光,五口鼎中冒出的光芒将它们两两相接,联通在一起,形成一个五角星的的光阵,而关门上的咒符所射出的光芒正射在五角星光阵的中央。 就在十八条金龙将要攻击到吕布之时,一道红色的结界护壁加起在关前,十八条金龙全部打在了屏壁之上,瞬间瓦解为半水半圣属性的战气。战气四处狂涌,虽无龙之型,却有龙之威,震惊百里!关下的五口巨鼎被这股浩瀚的战气掀飞,那屏壁自然瓦解,余力直向吕布涌去…… 张飞急冲向前,亦长矛一刺,大喝:“破魔十三式之黑龙枪破!”四点四米长的丈八蛇矛带着一股强大黑色的战气直向吕布投去…… 关羽“群龙无首”的余力将吊桥被轰出一个大洞,战气继续前行,直将赤兔马上的吕布打落马,而后面的丈八蛇矛亦准确无比的朝地上的吕布插去…… 高顺手持“疾风破裂枪”大喝一声:“千鸟雷切!”枪杆上形成一股强大的电流,发出如同一千只鸟鸣叫的声音,雷电与关羽的战气绞杀在一起,这时张辽飞马而出,连忙挥动“三棱破日枪”使一招“燕去归来”,三棱破日枪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投出,打在了丈八长矛之上,丈八蛇矛被击飞,而三棱破日枪却凭借着战气的操纵回到了张辽手中,只是觉得双手一阵疼痛。。 高顺率陷阵营冲出断后,张辽立刻将吕布抱上马,吕布此时身受重伤,口吐鲜血不止,原来的伤口因为失去了战气的抑制全都冒出血来,特别是被黄忠射出的那道伤口。 红色的鲜血染满了大地,如同桃花离落,又似盛开的红莲,是那么的妖艳,那么美丽!张辽抱起吕布,整个战袍都被染红了,鲜血落在地上,滴答成奏…… 王追飞驰,张飞捡回丈八蛇矛,矛上还带着些许余留的魔战气。张飞勒住马抬头一看,只见虎牢关上青罗伞盖隐隐飘动,伞盖之下一人虎背熊腰,头戴相貂硬翅乌纱,手持七星刀,张飞心想此人定是董卓,大喝一声:“大哥、二哥关上之人定是董卓,何不进关,取他首级!” 张飞一马当先,身后关羽紧紧跟着,刘备则紧紧挨着关羽。联军盟主袁绍早已按耐不住,龙牙剑一挥,大喝一声:“冲!”各路兵将同时冲出,声势浩荡,大地在一次开始震摇…… 第三十九章 吕布重生 貂蝉满眼泪水,直奔关下去了,刘琦、公孙婷亦是一脸伤情,眼中含泪,魏延与并州六将紧跟在后…… 关东联军在袁绍的指挥下已经开始进攻了,先锋部队抬着攻城云梯,直冲上前,关上箭雨落石不断,一时间冲在最前的士兵死伤无数。 冲在最前面的刘关张,生生被弓箭逼退,此时关羽手臂上还留着先前的那一支银箭。三人躲入攻城队伍之中,慢慢后退。 兵法中记载攻城之术有:临、钩、梯、堙、水、穴、突、蛾傅、轩车、轒辒车、空洞冲共十二种。临即是临山筑攻、钩则是以钩梯爬城、梯则是架云梯攻城、堙即是填塞城沟、水则是引水攻城、穴即挖地道入城、突则是穿突暗门、蛾傅就是士兵密集爬城、轩车指的是用高耸的轩车攻城、轒辒车则是以轒辒车载兵于城下攻城、空洞即是隧道攻城。 十二种攻城方式依地形而论,袁绍一挥手中龙牙剑,喝令:“云梯上!”首先便是架起云梯,但由于虎牢关上攻势太猛,云梯还未架在城墙上,士兵们便死伤无数了,于是袁绍又喝令一声“轒辒车上!” 轒辒车是公输家的一种机关兽,这种机关兽如同四轮车,有四个车轮,上面以绳索为脊背,蒙上一层生牛皮,下面可以藏十个士兵。几百辆轒辒车同时进发,声势浩荡,士兵们在机关手中不怕弓箭齐射,就连火箭也奈其不何,机关兽的表面蒙着一层生牛皮,就是为了防止敌方的火箭攻击。 轒辒车的后面则是另一种机关兽,只见它背如大盾,上面有几个小孔,一支支利箭从小孔中射向虎牢关上。这些机关兽都是袁绍帐下谋士“孤槐”审配所监制研造的,审配是公输家门人,精通公输家的攻击机关术,深得袁绍重用。 有了这些机关兽,攻城士兵的死亡率大大降低,士兵到了城下,立刻钻出,拾起云梯,搭在城墙之上。这次联军组织讨伐董卓,也是匆忙行事,没有制造那些高级的攻城机关兽,就连云梯,也是最简单的那种,如果使用公输家始祖鲁班所创的攻城云梯就不必这么费神了。 转眼间虎牢关前已经架起了无数云梯,董卓亲自指挥守城,各大将分布于关上各角,协助防御。 袁绍见云梯已经架起,立刻指挥士兵们爬城。关东联军的士兵蜂拥而上,附在虎牢关城墙之上,如同群蚁搏兽,黑压压的一片。 虎牢关的防御工事构筑也不是一两天了,岂能那么容易就被攻破,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联军一波波的攻击尽数被抵挡下来,西凉军的士气丝毫为因吕布的败退而被降低。 袁绍和曹操的统御力不是一般的强!袁绍主导指挥,曹操从旁协助,两个铁哥们并肩作战。虎牢关上的箭雨虽然密集,但联军却有机关兽的辅助,使死亡率降到了最低,战斗一直持续着,谁也占不了便宜。 吕布高大的身躯躺在冰凉的地上,方天画戟紧紧的握在他的手中,赤兔马伏在他身旁低声哀鸣。高顺、张辽脱下头盔,与一万并州狼骑下马单膝跪在地上,一把把明晃晃的长枪,此时都已失去了光彩,琅锵落地…… 貂蝉匆忙的赶来,看见并州军万人齐跪,泪眼婆娑。吕布的双眼紧紧的闭着,神态冷峻,依旧是那么威严。他,就像是所有并州狼骑心中的神,当他倒下时,整个军队的灵魂就瓦解了。 貂蝉扑在吕布僵硬的身躯上痛哭起来,刘琦与公孙婷亦是泪水满目,紧跟着的郝萌等人,相继跪在了地上。顿时整个军队中只有一片哀号痛哭…… 方天画戟依旧是那么锋利,赤兔马俯首低头,眼中亦含着泪水…… 并州八骑以吕布为中心,分列在八个不同的位置。貂蝉逝去眼中的泪水,忍下心来,打定主意,咬破玉指,在吕布胸前画出一个古怪的方阵,貂蝉右手拇指与中指、无名指相扣,食指与小指沾上自己的血按在了吕布胸前的方阵上,左手做了同样的手势,却是按在了右手手背之上,哀吟默念:“丁……亥……壬……戌……甲……未……辰,子……寅……壬……戌……未……乙……申,天地无极,玄门阵法,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篡改生死战魂重生!” 貂蝉将全部的力量注入吕布的身体之中,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惊骇的气,秀发飘飘扬扬,泪水不断滴落在手背之上,溅起无数水花…… 娇小的身躯弱不禁风,很快就将倒下,这时两只手按在了她的粉背之上,那种感觉很熟悉……很怀念……貂蝉美目回睨,正见刘琦双手贴在她的背上,将自己的气输给貂蝉,紧接着是公孙婷。 并骑八将列于吕布东、南、西、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八个方位,八人同时伸出右手,将气聚集…… 八道不同程度的战气,交融在一起,将貂蝉笼罩在其中。一万西凉铁骑亦将自己竟有的力量贡献出来,一万个人的气,何等的磅礴!整个空间被战气充满了,这就是并州狼骑万众一心的力量…… 天空顿时风云涌动,电闪雷鸣,整个天幕沉静在一片黑暗之中…… 只见一道金黄色的光芒从吕布的身体中绽放出来,射向天际,金光将黯淡的天幕冲击成一片金黄…… 金黄色的神圣光束直冲云霄,只见天空中出现了一个血色的八卦阵图,阵式不停变幻…… 聚集在吕布周身的战气瞬间异变为一条金龙,围绕着光束飞转,直冲九霄…… 当真是:*******,一遇风云变化龙! 第四十章 俊美孙郎 吕布高大的身躯重新屹立在这片土地之上,一手持戟,一手为貂蝉拭去泪水,望着眼前这只属于他一个人一万将士…… 从今天起,吕布不再为董卓而战!不再为西凉军而战!而是为了眼前的伊人、这些将士而战!而是为了天下苍生重新建造一个新时代而战! 联军在发动数波的攻击后依旧无法占领城墙,袁绍眼见自己的士兵覆灭在城墙之上,心中无比的痛苦。西凉军的反抗异常猛烈,箭雨落石不断的朝关下的士兵袭来,更有沸水、汤油之类的东西泼向联军士兵,虽然士兵们躲在机关兽中受到的伤害很小,但从机关兽中出来后生命却受到更大的威胁。 联军的督战队,在军队中督战着,一旦发现有士兵临阵脱逃,便立即斩杀!整个虎牢关充满了死亡的气息,鲜血染红了大地,令人作呕。 投石机不断的向城墙上投着巨石,但是却没有多大的作用,公输家的机关兽虽然精妙,但数量有限,对西凉军构不成太大的威胁。 袁绍冷静的指挥这战斗,而一旁的曹操突然在这时提出了撤兵。袁绍不解,曹操在他耳边嘀咕了什么,脸上露出一笑,吩咐下去,鸣金收兵。 士兵们一听鸣金,立刻向后撤退,而那些好不容易爬上城墙的士兵,就只有死亡一条路了…… 董卓看着伤亡惨重的西凉军,转而望向伤亡更加惨重的关东联军,脸上的肌肉抽动着。这时一名通讯兵,突然来报。 “启禀太师,方才与温侯一同来的几名男女与并骑八将,在关内施展‘战魂重生’之术,温侯已经重生,现在他带着一万并州狼骑正往洛阳方向撤退……” 董卓冷哼一声:“算了,让他去吧!今天他也算是很努力了。”董卓喝令传令兵下去,转而对李儒说道:“文和先生临走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启禀岳父,文和先生曾断言今日温侯必败,他让我们早做撤退的准备。”李儒丝毫不敢大意,此时董卓心情非常不好,一不小心就可能会被他给砍了,虽然李儒是他的心腹兼女婿,但突发事件也是有可能发生的。 “不甘啊!不甘!”董卓长叹一口气:“我们好不容易进了洛阳,现在要舍弃它,还真有些舍不得啊!” “只要天子在我们手中,有天子的地方就会是国都!”李儒按照先前贾诩给他说的,一字不漏的讲给董卓听:“汉相张良曾言:长安之地,金城千里,天府之国。” 确实洛阳周围太小了,不过数百里,容易四面受敌,而且西凉军的王牌铁骑没有用多大的武之地。而关中就不一样了,东有崤函,西有陇蜀,土地肥沃,南面有富饶的巴蜀,北面有胡苑的骑兵。此外还可以东制诸侯,如果诸侯老老实实,那么通过黄河、渭河可以收取他们的供给,如果诸侯造反,那么可以派兵顺流而下…… 董卓一听有些道理,但是洛阳这个花花世界他可真是有些舍不得,想着每日夜宿皇宫,奸淫宫女,偶尔弄几个公主玩玩,那是多么舒服的日子啊!偏偏这些诸侯不安分,要来搞什么反董联盟,破坏自己的大好日子。 在李儒的一番鼓动之下,董卓想要迁都的思想是越来越坚定,但是联军现在攻得这么猛烈,想要撤退也不太容易啊。这件事情也只好暂时压下,等待一个适当的时机……而此时李儒又给董卓献上一计…… 联军虽未攻下虎牢关,但是却已经打败了吕布,也算是大捷了。袁绍令孙坚率部再度从汜水关进发,但是孙坚害怕袁术再次搞鬼,于是便带着他的心腹程普、黄盖来到袁术帐中。 孙坚以杖画地,十分恳切的对袁术说道:“我与董卓本来无仇恨,如今我奋不顾身,亲冒矢石,来讨伐董卓,上为国家讨伐逆贼,下位将军报家门之仇,而将军却听信谗言,不发粮草,至使我兵败险些丧命,将军该作何解释!” 袁术一时惶恐无言,当初孙坚兵败之时,就已经想找袁术理论了,但是却被袁绍给压着,孙坚一直没有动静,但在孙坚又要出征了,为防这种事情再度发生,孙坚只有亲自来找袁术理论一番。 “将军莫急,此事皆是因术听信谗言,误了将军之事,我这便斩了进谗言之人。”袁术并没敢把责任往自己一个人身上抗,而是将进言者斩了,以安孙坚之心。 孙坚见袁术如此态度,顿时放下心来。而袁术一边思索着如何拉拢孙坚这个强大势力,忽见一人跑进帐中,只见那人十来岁相貌俊朗,雄姿英发,与孙坚有七分之像,却远比孙坚俊美得多。 “伯符,为如此匆忙,快过来见过后将军南阳太守袁公路大人!”孙坚朝那俊美少年一招手,那少年立刻过来给袁术行礼,“孙策见过大人。” 本来孙策就要跟着孙坚一起来瞧瞧这个害得他父亲兵败的袁术的,可是孙坚怕他惹祸,就让韩当看着他守住本寨,正巧有人来求见孙坚,韩当就先去会会那人了,而孙策则自己跑了过来。 孙策打量着袁术,袁术亦打量着这少年,十五六岁模样,样貌俊美,风流倜傥,身材适中,却透露出一股比孙坚还强大的气势。袁术此时心中突然有一种想法,转而对孙坚说道:“少将军雄姿英发,颇有将军‘江东猛虎’之风范,我有一女名曰:袁艺,芳龄与少将军相似,不若你我结为二女亲家,两家相濡以沫,共创大业?” 孙坚此时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长沙太守,虽然与袁术同为太守级别,但身份还是相差甚远的,好歹袁家四世三公,袁术又是后将军,两家结尾亲家就示意着兵家与名家的联盟。孙坚见袁术说的中肯,此时又需袁术的粮草支援,满怀心喜的答应了下来,告别了袁术,往本寨而去。 袁术见孙坚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由暗道:“使术有子如孙郎,死复何恨”! 第四十一章 重归洛阳 “不知李将军到贵寨有何指教?”孙坚没好气的对着帐内的李傕说道,孙策、程普、黄盖、韩当一字排开…… 李傕竟然敢来孙坚军中,就早已有所准备,他是怕死,可是回去也会被董卓砍掉脑袋,就算这次的任务没有完成,那也是苦劳一件,而且有李儒再三保证:孙坚从不斩来使,于是便壮胆说道:“丞相所敬重的人只有孙将军一人,今日特遣傕为使者前来结亲:丞相小女董纡,入选‘倾城榜’,生得国色天香,欲将其许配给少将军,这可是释家与兵家、董家与孙家结盟的大好机会啊。”李傕指着一旁的孙策说道。 孙策突然觉得有些纳闷,心中暗道:“今天怎么老是有人争着要把女儿许配给我?先是韩当将军说他家有个闺女与我年龄相仿,原先给我作妾侍,刚才袁术又说要把女儿嫁给我,现在就连董卓都争着要和我结亲。莫非我真的这么出众?真的可以达到这种境界?” 孙策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但是孙坚却是一脸愤怒,怒斥李傕:“董卓大逆不道,荡覆王室,我欲灭其九族,以谢天下,岂肯与逆贼结亲!我今日不杀你,你快给我滚,早早献关,饶你性命,倘若迟误,必叫你粉身碎骨!”说罢便拔出古锭刀,一刀将书案砍为两段。身旁数将亦纷纷拔出兵刃。 李傕逃窜而走,回报董卓,李儒见此计不成,于是再议迁都之事。 另一方面吕布已经率领一万并州狼骑,回到了洛阳,此时虎牢关的胜负已不关他事,吕布重生之后显得更加雄姿英发,眉宇间不时透露出一股英气,这叫器宇轩昂! 身后“并州八骑”紧紧跟着,相当自豪的进入了洛阳城。在董卓帐下,吕布的士兵算是很守军纪的了,从不会打家劫舍,骚扰城民,因此在洛阳百姓心目中还是比较欢迎吕布的,至少表面功夫是要做到的。而董卓帐下的四大将可就不一样的,樊稠还好点,这个人算是比较正直点的,与华雄等人一样是因为受过董卓大恩,才跟着董卓混的。而张济这个人十分好色,常常强抢民女,霸**女,有时还会在宫里偷宫女。而李傕和郭汜他们是不会强抢民女的,因为他们在奸**女后都是将她们杀掉的,从不会抢回家去,而且他们两人还四处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称得上是正牌的“四大恶人”! 吕布刚到温侯府,严盈和吕玲绮便跑出来迎众人进去了。再听吕布说过虎牢关之事时,严盈满眼泪水,呜咽着说要一生一世跟着吕布,誓死相从。而吕玲绮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战魂,只是见他母亲哭得那么厉害,也跟着哭了起来。吕布安慰二人,答应将来会好好保护她们。 刘琦与魏延回到温侯府中,过了许久也没找着马良和赵范二人,十分着急。但事后一想马良、赵范处事冷静,更兼足智多谋,也就放下心来。 “老大,你说范老三到底跟着马老二跑哪去玩了啊?”魏延不由得一问,显然还是不放心二人,毕竟马良是个文弱书生,赵范那两下子则给他塞牙缝都还不够。 “临走时季常说有要事要办,那就一定有事情,说不定是父亲给他安排的什么事。”刘琦也是满怀疑虑,非常不肯定的说道。 魏延就有些不高兴了,明明他们三个人是一起来洛阳的,但只有马良是刘表亲自点名来的,他和赵范只是来协助罢了,可偏偏马良去执行任务还带上赵范,而不是自己,那可真是令人不爽啊。 没办法谁叫马良他家是荆州氏族,虽然现在已经有些没落了,但好歹也算是士林子弟。赵范他家虽然是常山真定的大族,可是前他父亲几年为避战乱,把整个家族都搬到荆州来了,还花钱给赵范买了个孝廉身份,这也是魏延并不是非常喜欢赵范的原因之一。而魏延呢?原来就是个守城门的新兵,现在虽然不是新兵了,但还是在城门工作。托刘琦得福,在城门那当个门兵伯长,管着一百号人,面子也算不小了。 说他两他两就到,只见马良和赵范神态紧张的跑了进来,口中还不时喊着:“公子救命!老大救命!”公子是他们在人前对刘琦的称呼,老大则是私下的。 魏延上前扶住上气不接下气的马良和赵范,只见马良脸上还带着一道抓痕。 “季常,你们这是怎么了?”刘琦上前问道,看到平时风度翩翩的马良和赵范现在这个样子,好气又好笑。 “还是让让赵范给你说罢!我快不行了。”马良此时哪里有力气给刘琦解释,连忙把责任推给赵范。 赵范缓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们被一个女魔头追杀了。” 女魔头?谁啊!这可是天子脚下,谁敢这么大胆!刘琦与魏延心中好奇,连忙问明事情经过。 原来马良和赵范留在洛阳是为了联系京中大臣,希望能够鼓动他们把献帝请到荆州去,今天刚从伏完家出来,就惹上了一个女魔头,然后就被追杀了。至于马良来找朝中大臣,希望献帝移驾荆州,这是刘表的意思,也是荆州各大家族的意思。荆州的实力主要分为两股,一股是以刘表为首的皇室宗族势力,另一股则是荆州的氏族。 在荆州除了刘表还有许多皇室宗亲,虽然做的都是一些没能列入在皇室家谱中的皇亲,但好歹也是姓刘的啊!也是汉高祖留下的伟大血脉!那些宗亲做得都是小官,以刘表马首是瞻。 而荆州氏族的力量丝毫不比皇室力量弱,荆州氏族常常连接在一起排挤其他州的氏族进入,垄断荆州的商业,赵范他们家族能够进入荆州,那完全是有刘表罩着,否则根本就进不来,跟别说立足了。当今荆州最大的氏族是蒯、蔡两家,其次是庞、廖、张、黄四家族,还有一些小家族,如王、文、傅以及马良和赵范他们家。这些是氏族中蒯、蔡、张、傅四家结为一股势力,黄、王、文三家是真正支持刘表政权的,其他氏族都表现出一种中立态度。荆州皇族与荆州氏族的统一决定就代表了荆州最大的利益! 第四十二章 混世魔女 洛阳城内,温侯府外,一群士兵聚集在一起。一个十分娇艳的少女手握长鞭,瞪了一眼领头的人,冷冷说道:“李别,你不是说要给我出气吗!怎么了?人呢?” 那领头的将军低头哈腰的说道:“小姐,那可是温侯府啊!进不得的。” 看到他一脸的奴才样,就觉得生气,要不是因为他叔叔李傕是自己父亲的大将,就凭他那熊样也能当上这校尉?“温侯府算什么!就算是皇宫,我说进也就能进。”少女一把推开他,带着人就冲进去了。温侯府的侍卫知道她的身份哪敢阻拦,纷纷退开。 “臭家伙!没良心的!快给我出来!”少女一边领着士兵冲入温侯府,一面四处寻找马良和赵范。 马良和赵范此时累的亦是精疲力尽,一听那少女叫声,便如惊弓之鸟,马良不由得一叹:“这么泼辣的女孩偶还是第一次遇见,比蔡瑁将军和文聘将军家的千金还刁蛮。” 赵范如有同感的点了点头,刘琦自然知道这蔡瑁的女儿,名叫蔡薇,确实是个刁蛮的丫头,算起来还是她表妹呢!而文聘的女儿文鹭,则恰巧是蔡薇的死对头。两个人是一山不容二虎,势如水火。总是喜欢比这比那的、争东西、吵嘴,甚至打架,曾经还要争着要刘琦陪着她们去逛街,不过那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听说现在这两丫头已经收敛了很多,这倒是有些奇怪。 马良和赵范用这同样的眼神看着他们的好兄弟刘琦和魏延,希望能够得到他们的支持,刘琦只是笑了笑,而魏延则打趣到:“只有一个女的你两到底怎么分?”搞得马良和赵范自己都笑了起来。其实这少女除了刁蛮一点,其他方面还是不错的,至少那脸蛋,那身材就棒极了。 “好啊!原来你这家伙跑到这来的,快出来给我赔礼道歉。”不知怎么着那刁蛮少女便冲了进来,看到有说有笑的刘琦四人,大怒道:“你们谁把他们抓住,我赏他五百两。” 士兵们一听到有五百两奖赏,而对手只是四个十来岁的少年,立刻全都冲了过来。后面来的李别,就是他们的头领,为了讨好少女,也立刻冲了上去。马良和赵范此时是毫无抵抗能力了,但魏延却能一个人保护他们两个,刘琦的实力是自保有余。 士兵们人虽多,但听那少女说是要活捉四人的意思,也不敢下手太狠,只是挺着长枪步步逼近。 水寒剑出鞘,寒气逼人,刘琦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光,转眼间那些木质的枪柄便齐齐切断,切口处还泛着寒气。魏延虽然武器在身,却是空手搏斗。不,魏延并非空手,他的右手一直带着一个拳套,金属软体所制,随便一抓,便可将铁制的枪头捏碎。 魏延家境贫寒,自然买不起这等高级武器,这都是魏延生日的时候刘琦送给他的。刘表曾经给刘琦在一些来自遥远国度的商人那里购得四样武器,其中一把就是刘琦用的弓“月天使之忏悔”,还有就是魏延右手上带着的“阿瑞斯之手”,以及魏延身上的“拔魔斩”,还有一样武器没有名字,是插在一块石头中的剑,因此被命名为“石中剑”,那把剑插在石头中,没人能拔出,刘琦将它给力能开九石弓的黄忠,也不能将它拔出,最后只好将它作为一件收藏品,放在刘琦的书房中。 一道道寒光闪耀,刘琦使吕布教他的“离水歌”与众士兵战斗,那些平日只知欺压百姓的士兵那里是刘琦的对手。李别见状大急,立刻催动长枪朝刘琦刺出数枪,刘琦经过吕布的指导,虽不及一流高手,但对付李别这种角色还是绰绰有余的,水寒剑在刘琦手中绕转盘旋,一道淡蓝色的气体缠绕在剑身之上,剑尖朝枪上一点,将其避开,顺势劈向李别双手,李别大急之下连忙放开长枪,缩回双手。 另一边魏延早已将那些士兵打趴在地,马良和赵范丝毫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看到满地的士兵,那少女生气的将长鞭一甩,一道鞭影朝刘琦那俊俏的脸上划去。 眼看刘琦就要破相了,突然在刘琦身后伸出一只手,抓住了皮鞭,速度之极要在少女的一鞭之上。少女定眼一看,立刻吓傻似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这是做什么?”刘琦回身一望,正见吕布站在他的声后。 那少女被吕布这么一喝斥,立刻假装哭泣放声大叫起来,“啊!我不活了!大哥你不帮我帮外人……我要告诉父亲……啊!” 原来这个少女就是董卓的四女儿董纡,也就是李傕向孙坚推荐的那位小魔女。吕布眉头一皱,看着满地的士兵,以及气喘吁吁的马良和赵范,转而对董纡说道:“似乎是你带人来我这捣乱吧!到底发生是什么事?” “啊……”那董纡叫得更大声了指着马良和赵范说道:“我失身了!我不活了,你们不要拦我!” 刘琦和魏延立刻将目光转向赵范,心中一阵鄙夷,但是赵范立刻用一种无辜的表情回复二人,然后很不义气的指着马良说:“不是我,是季常!” 马良一听,顿时气结欲倒,满脸通红,指指赵范,又指指董纡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吕布见状再次追问董纡,原来那日马良与赵范去拜访伏完后,出府时不慎将董纡撞倒,董纡便大哭着说什么她失身了,要马良负责。马良哪里有时间理董纡,在马良的“指导”之下,董纡终于忍受不了,与马良撕扯起来,并且在马良的脸上留下胜利的足迹……马良不愿再更她斗下去了,连忙拉着赵范跑,但是董纡却叫来一帮人,来给她报仇,也就发生了刚才的事…… “我不管,反正我的身体是清白了,现在白白被你摸了,我要你赔……”董纡之吕布来了,有硬的是不行了,此时唯有以感情攻势才有获胜机会。 但是吕布可没空理会董纡这小魔女的胡闹,还没等她说完就转身走了,刘琦四人自然是立刻跟着离开,李别等人害怕吕布发威,也都灰溜溜的逃了,只留下董纡一个人在那大哭大叫…… 第四十三章 伏家姐妹 小魔女董纡大闹温侯府之后,次日,马良便与刘琦等人来到伏完府中。马良在洛阳多日,已经与众多朝廷大臣搭上了,其中包括了朝廷三公:杨彪、黄琬、荀爽,以及国丈伏完、国舅董承、尚书周毖、城门校尉伍琼等人。 伏完府中,花园里两个少女嬉戏,采花扑蝶。 “姐姐,我听陛下说想把你许配给荆州牧刘皇叔的长公子啊!你终于可以离开洛阳这个鬼地方,不要害怕遭受董魔头的破害了。”说着少女眼中便流下了泪水。 另一个少女将她紧紧搂在怀中,有些失望的说道:“可惜……刘公子他……” “姐姐不不要担心了,我想他见到姐姐一定会很喜欢你的,再说昨天他的那两个手下不是来过我们府中吗?”少女见她的姐姐满脸愁容,不由安慰到:“姐姐这么漂亮,谁能娶到姐姐那是他的福气。” “或许吧!”虽然得到妹妹安慰,却还是忐忑不安,毕竟听她父亲说当时皇上提出要赐婚时对方拒绝了,但是事情也并非没有转机,想到只要那个人还在洛阳,就还会有机会的。看了一眼妹妹,只觉得她进宫后比以前在家里消瘦多了,她知道现在就连献帝都不能过上正常生活,何况是他的皇后呢! “姐姐我好羡慕你啊!可以嫁到外面去,那是多么自由的事啊,那像在宫中,要出来见家人一面都难,而且现在还……”依偎在姐姐怀中的少女脸上稍红,羞涩地说道:“那个魔头常常跑到宫中来奸淫宫女,还有几个公主也都让他糟蹋了,我好怕啊!每次看到董卓看我的眼神,我就不自在……”说着说着,身体竟不由得发颤。 安慰着自己怀中的妹妹,心想:“是啊!要是能够离开这个地方,我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望着漫天的愁云惨淡,两姐妹相依在一起,生怕这便是她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刘琦等四人,在伏府侍婢的带领下来到大堂,见到满脸踌躇的伏完。伏完见刘琦等人到来,立刻喝退了侍婢,亲自招呼四人。 “听闻贤侄今日来敝府,叔父真是感到高兴啊!”伏完面带笑容的请四人入座。 刘琦十分礼貌的答谢道:“多谢大人!” 伏完此时脸上突然有意思不悦,有些生气的说道:“就算我做不了你的岳父,你也没必要这么客气吧!我都叫你你贤侄了,你还叫我大人?”虽然伏完只是在开玩笑,但刘琦还真不知道怎么应答,还得靠赵范帮他支吾过去。 “昨日季常来我府中,我已想清楚了,洛阳确实是不能在留了,荆州确实是个好地方,我与众位大人也商议过,刘荆州好歹也是皇叔,而且荆州富裕,兵强马壮,确实具备重振汉室的条件。许多大人都同意上书迁都荆襄,但是也有许多人支持前往关东之地,这部分人主要是袁家的旧吏门客和关东诸侯的亲属,但最主要的是现在董卓掌握着整个三辅之地的兵马,如何才能带着皇上安全到达荆州?”伏完将话说的很明白,显然他是同意献帝到荆州去的,而且献帝似乎很信赖刘琦,多次在他面前提及,如果让献帝来选,他也会选去荆州。 “如果有温侯保驾,你看……”赵范知道吕布是刘琦的义父,而且接触一端时间之后也知道吕布是个正直之人,但是最重要的还有一个原因:吕布现在是战魂,而且还是貂蝉的战魂! “若是有温侯护驾,皇上自然是安全无忧,只是温侯真的肯帮助皇上?”伏完自然了解吕布的本事,但是一想到吕布是董卓的义子,有不由得担心起来了。 “以前也许他不会,但是现在就不同了。”马良为伏完解释道:“吕布以前是董卓的义子,但是那个吕布已经死了,现在的吕布是个战魂,而他主人伏大人可知道?” “谁?”伏完眼冒精光,看了一眼刘琦:“某非是刘贤侄?” “是公子的貂蝉姐姐!”一旁的魏延打岔道,但是他这样的一句话更让伏完摸不着头脑,他怎么知道刘琦的貂蝉姐姐是谁?也怪不得魏延,因为刘琦都是这样称呼貂蝉的,他确实不是非常清楚刘琦、貂蝉、吕布三人之间的关系。 马良见伏完不知只好继续说道:“就是王允王子师大人的义女貂蝉。” 这下伏完总算是明白了,王允可是他们这一党的,既然吕布成了王允的义女的战魂,那么这是就好办多了。 “我看现在关东诸侯虽有攻破虎牢汜水二关之势,但恐无法伤及董卓胫骨,要杀掉董卓就更难了,大人因早做决断。”魏延的智力虽不及马良,却也是个精明的家伙,他跟刘琦到过虎牢关,看过董卓的军队,确实很强,特别是西凉铁骑与并州狼骑,而且他也明白关东诸侯根本无法齐心攻打洛阳,就算攻下洛阳献帝怕是早已被挟持走了。 “确实如此,该趁早做出决断。”马良亦是首肯魏延的说法。 伏完也觉得事态紧急,若是等董卓回到洛阳就不太好办了,“要不等下我带贤侄去见皇上,看看皇上如何决断?” “如此甚好!但如果不能顺利保护皇上离开的话,伯父有何打算。”刘琦经过刚才伏完的话,也将自己融入了贤侄这个角色。 伏完叹了一口气,转向刘琦说到:“汉室气运虽衰,但忠于汉室之臣还是很多的,我伏完自将伴随皇上左右,与逆贼周旋到底,虽死无憾,而且寿儿亦是当今皇后,这个担子我是必须接下的,只是玉儿我不太放心,害怕她会遭受到董卓这逆贼的侵犯……”说着伏完眼中竟落下了一滴眼泪,原来伏完的妻子,也就是汉恒帝的女儿阳安长公主刘华曾被董卓召入宫中,遭受其**。想到自己的妻子被董卓那丑陋的身躯压在身下,心中便有说不出的痛苦,最后伏完一脸哀求的对着刘琦说道:“如果我不幸身死,还希望贤侄能够替我好好照顾玉儿……” “好!”大概是看见伏完眼中的泪吧,或者被伏完的忠心打动,一向仁义的刘琦竟不再推脱,答应了照顾伏玉。 第四十四章 董卓归来 打定主意后,伏完便带着四人进了皇宫,托刘琦的福,令马良、赵范、魏延三人也见到了当今皇上,虽然他现在只是个傀儡,但将来可就不一定了。 献帝刘协一听可以离开董卓的魔爪自然是满怀高兴,而且他对刘琦十分信任,竟然认了刘琦这个皇兄,自然是非常愿意跟他去荆州的。决定后,几人便开始谋划如何离开洛阳,要带刘协一个人离开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洛阳还有这么多大臣怎么办!如果没有大臣的支持,就形成不了一个朝廷,相反的董卓只要扣住文武百官,想立几个皇帝都行,这个朝廷没有献帝一样可以正常运行,倒是刘表辛苦所接来的只不过又是一个陈留王罢了! 但是事情还没决定,就传来消息,董卓回来了。众人不由得失望一阵,迁都也就只有押后再商议了。 董卓一回洛阳,便收到手下密报:“温侯吕布义子慕容羽等人与朝中个大臣交往慎密,并与伏完进入皇宫面见皇帝。”董卓接到密报自然有些不安,吕布为听调遣私自回到洛阳,而吕布的义子慕容羽与义女潇湘月更是不知从何处冒出来,董卓不由得为吕布的忠心大表怀疑,于是找来李儒商议。 李儒听到董卓的话顿时变色,原来这吕布投靠董卓也只是不得已为之,当初西凉军与丁原交战,董卓见吕布神武,心生怜意。后来李肃便不知用了什么计谋把吕布和丁原的人头带来见董卓,虽是如此,李儒却能感受到吕布眼中的仇恨与悲伤。 “现在还无法断定吕布是否会反,岳父可试他一试,若吕布无反意最好,若是有反意便叫他死无葬身之地!”李儒邪恶的笑道,用茶水在桌上写到三个字:“掘皇陵”…… 董卓带着李儒召集了文武百官,再将献帝拖到大殿之上,对着百官大喝道:“东都洛阳,两百余年,气数已衰,我观长安有旺气,欲奉驾西行,你们都各自准备好了,准备随时出发。”董卓言语十分坚定,毫无考虑的余地,一些大臣包括献帝在内,顿时变了脸色,刚刚献帝才和刘琦等人商量过准备迁都襄阳,事情都已经商量得差不多了,董卓竟然突然冒出来,吧献帝拉到了大殿之上。百官俱惊,虽然心里都知道董卓在打什么打算,却不敢站出来指责。 献帝的脸色越来越难堪,就在这时谈下突然站出一人劝谏道:“关中残破零落,今无故舍宗庙皇陵,恐怕百姓会会骚动还请丞相明察。”虽是心中暗骂了董卓几千遍,杨彪还是用商量的口吻对董卓说道。马良虽然找过杨彪,但是杨彪却也不同意迁都到襄阳,但是要迁到长安他也是第一个反对的。 董卓一见此人正是司徒杨彪,心中暗道:“宗庙我已叫李肃去拆了,皇陵也有吕布去掘了,至于百姓……呵呵!死活管我屁事!”这些话董卓自然不好说出口,只是大骂道:“杨彪老儿你要阻拦国家大计吗!” 杨彪被董卓这一喝立刻缩了回去,接着是太尉黄琬和司徒荀爽两人出来劝解,他二人是同意迁都到襄阳的,但是依旧被董卓堵了回去,董卓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大骂道:“吾为天下计,岂惜小民哉!”大概董卓自己也觉得奇怪,怎么自己好像说的很爱国的样子?连忙改口骂道:“谁在阻拦,视为关东群贼一伙,株连九族!” 这下可没人来阻拦了,杨彪、黄琬、荀爽三人被董卓贬为庶民,董卓依照李儒的建议将王允提升为司徒,主要就是看在王允义女貂蝉手中有个战魂,也就是他所谓的义子吕布…… 董卓回到洛阳,就宣布了迁都之事,有点身份的人很快就能听到一些风声,不只是献帝等人感到着急,就连貂蝉、吕布等人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刘琦等人想干什么吕布自然很清楚,只是以前因为自己的身份好歹是董卓的义子,不太好帮忙,现在他已经是貂蝉的战魂了,如果刘琦开口他是否会答应,这还真实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就算他自己不帮,但是貂蝉是绝对站在刘琦那边的,到时自己就一定要帮刘琦等人了。要对付董卓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此时吕布手中只有一万并州狼骑,还有高顺手中的七百陷阵营,以及少部分的杂牌步兵,根本无法抗衡董卓,如果没有周密的计划,是没有成功的希望的。 正如自己所担心,董卓很快派人找吕布,来着正是他最讨厌最痛恨的李肃,虽然讨厌他痛恨他,吕布还是忍住没有发作。 “温侯近来可好?”李肃尖嘴猴腮,一对三角眼精光闪闪,低头哈腰的向吕布问安道。 吕布一听他这话就来气,现在西凉军中谁不知道吕布已经成为战魂了,李肃竟然还有此一问!吕布瞪了一眼李肃,后者突然感到一股惊人的气势,不由得后退了几步,“你来找我做什么?” “是……是……丞相大人有令……命温侯……”李肃被吕布刚才那一吓话都快说不出了,全身战栗。 吕布看李肃这样吞吞吐吐,有些无法忍受,怒喝道:“他到底叫我干什么!” “掘……皇……陵……”刚说完李肃便瘫倒在地,有颤抖的声音说道:“丞相叫您去掘皇陵,给他带点有分量的东西……” 吕布眉头一皱,心中不知把董卓骂了多少遍。李肃在西凉军中地位不低,多少知道一些消息,而且他的智力也不低,知道这是董卓在试探吕布,可是吕布是自己带到西凉军中的,一旦吕布出了问题,那么他的脑袋也就…… 为了自己的脑袋,也为了自己的前途,李肃很道义的再向吕布说道:“温侯,丞相是在试探你,你自己小心了……”说完便灰溜溜的跑了。 吕布进入府中将此事告知貂蝉,貂蝉亦猜到这是董卓在试探吕布,但是现在董卓已经对吕布有所防备了,如果没有照做,那么后果…… 李肃走后没多久,就来了一队西凉铁骑兵,个个刀甲鲜明,围在温侯府外…… 第四十五章 迁都长安 吕布一身戎装驾着赤兔走出温侯府,府外的百骑西凉铁骑一起向他致敬,虽然吕布并不受西凉军众西凉老将的欢迎,但在基层士兵中他是很有威信的。围在温侯府外的一百西凉铁骑正是董卓派来协助吕布掘皇陵的,确切的说是监视,一旦有所异动,便要实施应急措施,将吕布诛杀。 吕布满怀怨愤的离开了温侯府,离开之前还特地命张辽率一营并州狼骑在温侯府中把守,没有他的命令任何闲杂人等不得不内,其中特别强调了董卓的人马,然后还让高顺带好其余的人马,虽是准备战斗。在吕布手下八员大将中,张辽的武艺最高,但是他的职位是最小的,而高顺则是吕布手下第一号大将,他的统率力会比张辽等人强得多,所以吕布会让张辽来保护貂蝉等人,而高顺去掌管军队。 吕布离开之后,董卓便从皇宫出来。远远就就看见两个人望车而揖,此二人正是马良前日所寻来共谋大计的尚书周毖和城门校尉伍琼。 董卓见二人十分恭敬,心中自然好受,于是问二人所谓何事,二人自然是来劝董卓不要迁都的,董卓一听立刻命武士将其拖出都门斩首。原来马良早已算计好如何护驾离开洛阳的,其中一环就需要城门校尉伍琼去打开城门,可是现在朝廷一些大臣耐不住性子出来劝谏董卓,都让董卓给贬谪或砍头,严重的影响了马良的计划,现在只希望吕布那不会出多大的差错。 董卓依李儒之计命吕布前去掘皇陵,此时洛阳城中便无多少忌惮,并州兵力虽在,却不敢轻动,于是便开始实行李儒的第二步计划:遣派了五千铁骑,以反臣逆党的罪名,捉拿洛阳富户,共数千家,尽数斩于城外,取其财产…… 之后便开始实行第三步计划:命李傕、郭汜驱赶洛阳百姓,前往长安。每百人一队,间军一队,互相拖押,背后又有三千士兵催督,走得慢的都被尽数杀死,一时间死于非命之人,不可胜数。又纵容士兵淫**女,夺人粮食,啼哭之声,震动天地。 吕布走后,便又有一队人马扬言是遵照董卓之命前来捉拿富户的来到温侯府,但是把守温侯府的张辽哪肯相信,率领着手下与对方厮杀起来,对方不过是一些普通士兵,那里打得过张辽这等高手,唯有灰溜溜的逃走了。 之后便是刘琦四人以及一些朝中大臣,其中包括了伏完、董承还有被罢官的荀爽、黄琬等人。由于事出突然,董卓已经强令要迁都了,李傕郭汜已经开始遵照董卓的指令开始移民,明天便是要将天子百官遣送至洛阳了,刘琦知事态严重,只得与众大臣前来寻找吕布,希望可以打动他,保护献帝离开,逃出董卓的魔掌,就算无法带走天子,至少要撑到关东联军攻入洛阳…… 数百并州狼骑为在温侯府外,将众人拦住,张辽认得是刘琦等人连忙名手下退开。 “公子,这是为何?”张辽见刘琦带着这么多人,其中不乏官位显赫之人,虽然张辽身份低下,却也认得几个到。 刘琦见是张辽,心中也放下心来,刚才他见一群人为在温侯阜外还以为是董卓的手下呢,“张将军,我义父呢?我们有急事找他。” 张辽虽然被吕布派来保护温侯府上下,却也不知吕布去干什么了,只得让刘琦去问貂蝉等人。刘琦也不再啰嗦连忙带着众人跑入府内。 大堂之内,貂蝉与公孙婷拥在一起哭泣,盈盈粉泪,见刘琦等人进来,拭去眼泪,立刻迎了过来,呜咽的说道:“小琦你可回来了,快去拦着奉先……” “义父他怎么了?”见到貂蝉满眼泪珠,也着急起来。 貂蝉呜咽断续的说:“他……他……被董卓……派去掘皇陵了。” “什么!”在场的各位大臣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各自议论纷纷,现在他们开始对吕布是否会帮助献帝已经是非常怀疑了,一个连皇陵都敢掘的人,他会是像刘琦所讲的正义之人? 貂蝉见众人惊讶之色,连忙解释道:“董卓那魔头怀疑奉先会背叛他,所以就让他去掘皇陵,否则……否则董卓就会把他给除了。刚才已经有一群人马来攻打温侯府了,要不是有张将军在外边挡着,恐怕我们都已经被抓走了……” “原来如此!那义父他是真的要去掘皇陵吗?”刘琦这么一问,众人都觉得问到了重点,纷纷探耳来听。 貂蝉着急的说道:“他怎么肯去觉皇陵啊!可是他为了我们的安全也只有去了,而且董卓还派人跟着他去。” 这下众人可就闹开锅了,原来吕布是个可以为了别人性命而舍弃名誉的人,这样的人绝对可以信赖。众人脸上都路出喜色,仿佛忘却了吕布去掘的是皇陵。 刘琦着急的向伏完问道:“伯父可知皇陵在何处?”伏完知刘琦想去阻拦,但是现在给刘琦指路恐怕也来不及了,于是他便带着刘琦等人前去。好在张辽带的都是骑兵,而且是精锐中的精锐,所起的马都是一等一的战马,在他那借了几匹马,伏完与刘琦率先上马朝吕布离去的方向追去,接着是马良、赵范、魏延三人,其他能骑马的大臣都纷纷追了出去,希望能够阻止吕布犯下大错。 第四十六章 剑圣王越 “前面就是献帝的皇陵了,我们加速前进!”一名骑兵伯长向他身后的百名骑兵吼道,继而又对吕布说道:“温侯,待会您就在一旁休息,掘皇陵之事就交给我们办了!”其态度之恭敬就如同学生见到老师,丝毫不敢大意。 吕布点了点头,本来他就没打算要动手,掘皇陵这可是要留下千古骂名的,既然人家主动要求,吕布也不好伤人家的心,就将这伟大任务交给了他们。 汉室虽衰,但这皇陵修得也还像模像样的,虽不及那汉高祖刘邦、汉武帝刘彻、汉光武帝刘秀等明君的皇陵,却也还保存着一丝皇家气派。一百名西凉铁骑在那名骑兵伯长的带领下来到皇陵前,吕布则下马给赤兔喂草。 灵帝坟前的草似乎刚被锄过,吕布走了好远才找到一些比较幼嫩的青草,一边抚着身边的赤兔,一边收割野草。方天画戟以前是专门用来杀人的,现在虽然并不是为了杀人而存在,却也还未沦落到割草的地步,所以吕布是徒手取草喂马。 一百名西凉铁骑纷纷下马,取出用长枪凿击皇陵墓门,一声声撞击声,吕布在远处是听得一清二楚。过了许久凿击声慢慢消失了,转而为之的却是那些士兵的惨叫声。 吕布回身一望,只见一人手持长剑立于皇陵之前,在他面前躺着数具尸体,众西凉铁骑兵将其团团围住。 “圣灵剑法之剑八!”一把金剑在风中颤抖,只一剑,便让十来人命丧黄泉。只见那人如同神圣一般,浑身充斥着一股金色的战气,这正是战气中最高属性战气“圣”战气! 众西凉铁骑,见对方只一剑便杀死了十数人,脸上纷纷露出一丝惧色,但是作为一个军人,特别是西凉军的精锐部队的一员,不容许他们有撤退的思想。 剩余的人将那持剑之人围住,几十把长枪对准他。 金剑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残影,西凉铁骑的进攻,被死死压住。持剑男子大喝一声:“圣灵剑法之剑十六!”金剑一扫,荡出无数道剑气,转眼间理他最近的而是来人亦同时被夺走性命…… 吕布持着方天画戟慢慢走了过去,一百名西凉铁骑已经被消灭得只剩数人。待到最后一人被斩杀之时,吕布来到持剑男子面前,冷冷念道:“你是‘剑圣’王越?” 金剑回鞘,男子脸上露出笑意:“吕温侯果然好眼力,我正是王越。” 世人公认的武门第一高手“白眼苍狼”吕布,与退隐已久的武门宗师“剑圣”王越,两大高手对立,颓然间产生一股巨大的力量,在两人之间绞杀。吕布紧握这方天画戟,王越一手压在剑柄上,已经做好了拔剑的姿势…… 气氛十分紧张,两人都只是站着,没有争先下手,虽然常言道:“以快制慢,先发制人。”但是高手对决,先出手的那个,绝对是先暴露出破绽的一个,也是败场几率更大的一个。 吕布就代表着武门的新生一代,而王越则代表着武门的老一辈,两个人就好像是两座丰碑,一种精神上的砥柱。 风轻扬,飘散着枯枝落叶…… “今天我不想和你动手,请你让开。”吕布突然说出这奇怪的话,要是以前他绝对会按捺不住,持戟与王越厮杀一场的,但是现在他变了,变得不那么单纯,他的存在已经不再是为了战斗,现在他有他要保护的人,有着一个更伟大的理想。 王越脸上露出一丝不解的表情:“你确定?”当初吕布初到洛阳之时,就曾经下战书给当时身为少帝刘辩的宫廷剑师,也就是少帝的帝师王越。但是当初王越并没有接受吕布的挑战,毕竟他已经是一代宗师了,没有必要与吕布这个新一代的高手一争长短,两人甚至没有见上一面,这也是吕布心中的遗憾之一。 “如果是从前,我一定会不顾一切的与你打上一战,哪怕搭上我自己的性命,但是现在在我心中已经有许多东西的价值超越了天下第一的虚名。”吕布的话越来越高深,也只有王越这等高人才听得明白。 王越看着吕布的身躯仿佛变得高大了,用一种十分赞赏的眼观看了吕布一眼:“那我们今日便不为名利而战,只当作是是一场普通的武艺较量,我想这中单纯的战斗你应该会喜欢吧?” 吕布叹了一口气:“你还不明白吗?战斗对我来说已经有了它更重要的理由,从今以后我不再是一只为了战斗的并州独狼……” 王越感到十分欣慰,但他并未打算放手,圣灵剑出鞘,金光璀璨,爆出无数的剑芒,整个空间变得明亮起来,王越大叫到:“那就为了这天下苍生而战吧!我‘剑圣’王越今日为了天下苍生,除去你这董卓的帮凶……” 吕布眉头一皱,但是他并没打算解释,看准圣灵剑的走势,方天画戟横空一击,两把神兵相交在一起,顿时产生一场巨大的力量波动,大地为之震撼,一道气波以二人为中心,向外扩散,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土地震出一个巨坑,|Qī|shu|ωang|如同星陨之迹…… 二人各退数步,王越将剑一挥:“圣灵剑法之剑二十二!”剑势突然变得凌厉无比,这招圣灵剑法原有二十二式,据闻王越苦研之下已创出了“剑二十三”,但是这招“剑二十二”亦是一招强大的杀招,拥有着惊天泣地的力量。 吕布哪敢松懈,方天画戟舞出一道道残影,红光绽放,赫然是“杀神九式”中的“千狼杀破”! 方天画戟在空气中摩擦,戟上擦出一道火焰,继而火焰越来越猛烈,由无可捉摸的形体化为一只只狂野奔放的火狼,一种阵势围绕在吕布周身,并有一部分攻向王越…… 王越只一剑,便幻化出千万道剑气剑芒,就好像是当初吕布对抗刘备关羽张飞三人时,他们所使的“四方诛仙阵”中的万剑归宗,一道道神圣无比的剑气剑芒,在天地之间游梭,亦是一部分围绕在王越周身,一部分攻向吕布…… 第四十七章 少帝刘辩 “剑圣”王越的境界已经达到人剑合一,除了他手中那把排行在天下宝剑前二十名的圣灵剑外,他本身就是一把更加锋利的剑。除了圣灵剑上发出的剑气剑芒,王越身上的气也自由的变幻为一道道剑气,如果吕布的战气护甲靠的是惊人的防御,那么王越的战气护甲其实靠得就是惊人的杀伤力,依靠惊人的杀伤力将一切进攻粉碎,而不是阻挡! 千只火狼在这个广阔的空间中狂奔,其势惊人,但是还未近王越身一丈,便被剑气剑芒冲散,一道道剑气锐不可当,尽数将火狼击破…… 吕布成为战魂之后力量竟提升了数个阶段,此时就算是用“杀神九式”中比较弱的一招“千狼杀破”其破坏力也已经相当可观,整片土地在烈火的燃烧下生成一层白色的粉末,不知是草灰还是土灰。 红色的火焰与金色的剑芒交织出一副璀璨的画面,一道道剑气穿透火焰,竟然轻易将火狼分解。王越不愧为武门的一代宗师,虽隐居已久,却宝剑未老,“圣灵剑法”更是天下无双,一招“剑二十二”杀得吕布毫无退路。 天下武功唯坚不破,唯快不制!王越攻击即是一种催动剑气运行攻击的方式,其速度要远在吕布之上,所以吕布会被他打的几乎无还手之力,吕布成为战魂之后各项能力都以得到了提升,若是比综合实力,王越已老恐远不及吕布,当是王越那凌厉的剑势却是靠时间磨练出来,并非有和诀窍。 像吕布出招每回合原来只能出到八招,九招的话偶尔也能为之,在吕布之前遇过的对手中攻击速度最快的是“冷面寒枪”赵云,他的攻击速度会比吕布快半筹,每回合都能出到九招。 但是王越却似打破这出招的定律,吕布甚至根本无法看清楚他是否出招。人剑合一,王越就像是一把剑,他自身就是一招是可存在的剑势,战气可以凭借他的意志化为剑气剑芒,攻向吕布,因此王越在个回合中到底能出多少招是无法计量的。 “剑圣”王越乃是二十年前的传奇人物,与“枪王”童渊齐名,二人曾尝试一战,败者隐居,那场战斗称得上是惊天泣地,两位传奇人物一战之后便都隐居了,谁也不知胜负。后来汉室衰微,大将军何进闻王越之名,请其出山助他一臂之力,但只是担任何进外甥皇子刘辩的剑术老师,王越倾心相授,但最终无法忍受刘辩的懦弱无为,便在刘辩当上皇帝之时,再次隐居,也因此王越被人们称为“帝师”! 竟然速度上无法跟上,要抵挡王越的攻击也就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防! 吕布朝天一喝,山摇地动,声音随不及张飞的雷霆之吼,却拥有着一股更加强大的气势:“天……神……下……凡……齐……天……大……圣!”原来吕布使用这招之时,只能形成一层战气护甲,但是现在那些战气似乎凝聚成形,紧紧的附在吕布的身躯之上,就好像是吕布身上的一层皮肤,而不是战甲,这才是真正的不灭金身! 一道道剑气剑芒攻向吕布,吕布运气硬抗,凭借着进化后的战气护甲抵挡住了所有的剑气…… 王越见自己的“剑二十二”竟无法攻破吕布的不灭金身,脸上露出一丝赞赏的微笑,紧接着他将剑向天一指,摒弃凝神,原来与剑融为一体的王越,此时将要显现出更高的境界——天人合一!这就是天地之剑,超乎于人类范畴的鬼神之剑——“剑二十三”! 王越身上的圣战气与天地融为一体,他将自己的身体与自然相融…… 吕布感到一股更加强大的压力,他再怎么强也只是一个人,但是王越此时的这一剑将会是超越人类的一剑。将战气提至极致,方天画戟在天空中画出方阵,吕布周身的气变得模糊浑沌,这招“破碎虚空”吕布原来也只能异化出方圆一丈宽的面积,但是此时混沌空间已由平面切口进化为一个立体球型,以吕布为中心形成一个浑沌的球体,将他的身体完全笼罩在其中。有了这招进化版的“破碎虚空”再加上加强版的“天神下凡”,吕布的这一组合绝对称得上是“绝对防御”! 似乎是势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但是事情并非如此。眼看王越就将使出“剑二十三”,突然中断了。 一个少年和一个少女出现在吕布的面前,而王越正是感到两人的出现才停止了蓄势而发的一招。 “温侯并非大恶之人,老师何必动妄动真元,与其斗个你死我活。”一个称王越为老师的人,这个人回事谁? 王越将剑回鞘,恭谨地说道:“皇上为何为此恶贼说话,董卓能够在洛阳胡作非为,多是败他所赐,当初丁建阳率兵与董卓作战,若非他临阵倒戈,董卓又如何能够逍遥法外,皇上也就不会遭到李儒毒杀了。” 少年无奈的笑了笑:“老师,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皇帝的,我甚至连弘农王也不是,我只是一个战魂,一个没有生命的战魂……”原来这个少年正是少帝刘辩。 “皇上,你在妾身心中永远都是皇上,永远永远……”少女紧紧搂住刘辩,眼中不住的留着泪水。 刘辩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温柔的说道:“月儿,即使这个世上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你也要坚强的活下去。我虽然已死,但是我的魂永远都在你身边……” 王越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多愁善感的少帝刘辩和帝妃唐月,眼中有些迷茫了,人生在世得一知己死而无憾。 就在这时远远传来一阵马蹄声,王越警觉的握住剑柄,吕布亦是定神聚气,望着远方。 第四十八章 轩辕夏禹 刘琦和伏完策马直追吕布,一路狂奔,生怕晚了吕布会酿下大错,成为千古罪人。马鞭不断的鞭打着战马,刘琦的马术虽称不上厉害,却也十分了得,而伏完却不行了,他可没刘琦那么本事。伏完是大司徒伏湛七世孙,世袭爵位不其侯,妻子是汉恒帝长女阳安长公主刘华,小女儿更是当今献帝的皇后,身份很复杂。 两人匆匆赶到灵帝的皇陵,却看见满地的尸体,吕布与另一名持剑男子站在死尸堆中,朝自己这边望来,而在那血腥的画面中偏偏还有一男一女紧搂在一起,这个场景十分怪异。 刘琦连忙下马,跑到吕布跟前,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吕布,紧张的说道:“义父你不会真的来掘皇陵吧!” 没等吕布开口,一旁的王越却笑了起来:“有我在这谁敢掘先帝的皇陵,就只有死路一条。” 刘琦看了一眼王越,王越以一种鄙视的眼神回复刘琦,此时伏完匆忙赶了过来,见那男子不由惊讶道:“你是王越!” “没错,老朽正是王越,伏大人可真是好眼力啊!只不过你这忠臣怎么也和他们这些逆贼混在一起。”王越冷冷的说道。 伏完有些惭愧的说:“当今关东诸侯讨伐董卓,虎牢关久攻不下,董卓已要迁都,事到如今只有温侯才能保护皇上安全离开洛阳。” 王越一哼:“你恐怕找错人了吧!小心他提你的脑袋去见董卓!” 吕布听王越此言,却未与他争辩,伏完也不愿再搭理王越这一介武夫,转而向吕布走来。 “义父,切勿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刘琦苦劝吕布,吕布大手抚摸着刘琦的脑袋,朝洛阳城的方向看了一眼,无奈地说道:“我有选择吗?董卓已经开始下手了,我若是不尊将令,倒时貂蝉和你还有小婷他们都会有危险的。” “不如我们一起离开洛阳吧!”刘琦十分渴望的说道:“我希望义父能够保护皇上一起离开……” “是啊!温侯……天下苍生只在你一念之间……”伏完亦心情激动地说道。 吕布叹了口气,心中有些矛盾的说道:“太晚了,如果董卓还没会洛阳我或许可以帮助皇上离开,现在要保护皇上离开无异于天方夜谭,不仅救不了他,还可能害了皇上以及诸位大臣……” 刘琦和伏完有些无奈的问道:“那现在该如何是好?” “韬光养晦,等待时机。”吕布此时已不再想原来一样那么顾及董卓是他义父之事,现在想得更多的是众人以及天下苍生的安危,“董卓要我给他带点足够分量的东西,如果没有办到西凉军一定会攻入温侯府,捉拿貂蝉、盈儿、玲绮来威胁我,倒时后果就不看设想了,所以我也只能继续了……” 刘琦知道吕布把貂蝉看的什么都重要,为了她他可以去做任何事,现在是没有办法去阻止他了,只能默默为他哀泣。伏完知吕布苦衷,却不愿皇陵遭毁,连忙挡在了吕布身前,苦苦哀求道:“温侯先帝已死,不可惊扰了他啊!” 吕布一把退开伏完:“如果我一个人背上叛逆之名,可以解救天下苍生,我宁愿为此大逆不道之事,承受天罚地谴!”王越一手紧握着剑,只要吕布再往前一步,他便拔剑与之做最后殊死搏斗。 “住手!”没想到在这种紧急关头,这个声音再度出现了,刘辩放开唐月,走向众人。 伏完看清刘辩,有些口吃的说道:“你……你……是弘农王!” “伏大人,我皇弟他还好吗?”刘辩微笑道。 伏完很快就回复正常了,毕竟在这个混乱的世界中,战魂已不再是什么秘密,他一见刘辩便已猜到了七八成:“皇上他很好,只是苦于无法逃脱董卓魔掌,人有些颓废罢了。” 刘辩这一问简直是多此一举,在董卓手中能过得好么?如果过得好也不会想着逃跑了。刘辩转向吕布说道:“董卓让温侯给他带点足够分量的东西,你看这东西的分量够不够!”说罢刘辩接过帝妃唐月拿过来的一把剑。 只见刺剑光彩夺目,虽是黄铜所铸,却远比王越手中那把黄金铸造的圣灵剑更加高贵圣洁,光芒更加夺目,剑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当刘辩将要把剑交给吕布之时,王越神情大变,立刻瞬间移动到两人中间,大叫:“不可!如此圣道之剑岂能交给董卓那魔头!” 刘琦和伏完不知王越之言是何意思,但是吕布却眉头一皱,嘴中淡淡吐出几个字:“这是‘轩辕夏禹剑’!” “没错!”刘辩点头称是:“温侯觉得它的分量够不够!”刘辩对于王越的阻拦只是微笑而止,王越也非常识趣的退了下去。 “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这把圣道之剑我万万不能交给董卓!造成天下大乱!”吕布神情坚定,王越也此时也开始有些认同吕布了,刘琦和伏完则是一愣一愣的。 “‘轩辕夏禹剑’乃是圣道之剑,能够将它拔出的人必是拯救天下苍生之天命之人,爷爷没办拔出,父亲不能,我也无能为力,就连老师你这剑圣也不能动它分毫,想董卓一个魔头如何能够拔出这把圣道之剑呢?如果它可以让温侯度过难关的话,这不是很好吗?” 伏完见吕布神态已经有所缓和,急忙应和刘辩的话:“对,如果温侯能献上此剑,董卓必将温侯视为心腹,将来才有机会更好的保护皇上……而且温侯不必背上掘皇陵的恶名,这是个两全齐美的办法!” 刘琦一听伏完之言也有积分道理,如果董卓视他为心腹,倒时只要有机会就能够学习“火麒麟”曹操一样,刺杀董卓!在众人的循循善诱之下,吕布也只有答应了下来。既然有了这把“轩辕夏禹剑”,吕布自然是急着赶回去,告别了刘辩和王越,三人便急匆匆的朝洛阳城飞奔而回,刘琦回望了一眼刘辩三人原来越远的身影,心中仿佛有一种无法明示痛楚,久久迂绕于怀。 第四十九章 痛苦回忆 自从吕布在虎牢关私自撤退之后,他便早已打定注意,今生将不再为董卓所用他重生,只为了开创一个新的时代,他重生,只为了一个“爱”字! 吕布与刘琦、伏完并肩而骑,路上将“轩辕夏禹剑”试了许多次,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拔开,这种感觉就和刘琦家中收藏的“石中剑”一样。一把好的兵器,它拥有着一颗剑魂,他会选择自己的主人,他会选择一个与剑心相连通的主人。 “轩辕夏禹剑”是一把圣道之剑,吕布无法拔开,从前吕布的剑心是霸者之心,而现在他为爱重生,他的剑心有多处一个至情之心。“轩辕夏禹剑”必须拥有一颗圣道之心才能将其拔出,古时大贤轩辕黄帝与大禹帝君正是拥有了一颗圣道之心,才能将此剑为己用。 几番试剑,吕布已经可以肯定了“轩辕夏禹剑”确实会择主,他也就可以放心的将它交给董卓了。以董卓的魔道之心是无法使用这把圣道之剑的。 吕布神色有些释然了,不由感叹道:“若非弘农王赐此宝剑,我吕布便又将背上一条骂名了。” 伏完见吕布如此看中自己的名誉,但是为了救别人却又可以将名誉舍弃,如此精神着实令他佩服,心中更加肯定了刘琦言吕布忠正廉直之言。 赤兔马在官道上奔跑着,但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把其其它的马远远抛在后边,吕布将目光转向他身后不远的刘琦,用着低沉的声音说道:“小琦,你知道吗?我曾经有一个义父,他带着我来到洛阳,当时他手握重兵,心怀不臣之心,妄想挟持少帝控制洛阳,当时我的心情和你一样,跑去劝他,但是我没有用,无法阻止他的野心,最后他死的时候,我就连看他最后一眼的机会也没……”英武的吕布,回忆着初到洛阳时的情景,神色不由得黯然道:“如果不是弘农王将此此给我,我也会不顾你的阻拦,去做那件为世人所唾弃的事的,有时候人们不需去面对一些不得已的事情……” 记得那年是中平六年,灵帝驾崩了,大将军何进招丁原等人谋诛诸黄门,当时丁原由并州刺史调迁为执金吾,而吕布则作为丁原的主簿,一同来到了洛阳。后来何进被十常侍害死,董卓趁机入主洛阳,收编了何进的手下。丁原不甘心将洛阳让与董卓,便率领并州军与董卓大战,丁原依靠着吕布的强大武力与精锐的并州狼骑,一再打败了不可一世的西凉军。 董卓生性残暴,却是为人豪爽,喜欢结交一些失意、落魄的人,如李儒、华雄、樊稠等人就是因为在失意落魄之时受到过董卓的恩惠,为董卓的义气所感动,后来都一直死心塌地地跟随他。而这次董卓有看准了一个人,那就是吕布! 吕布虽未丁原义子,却不受重用,他在并州军中享有极高的人气,是并州狼骑眼中的“神”,而在并州更是有“飞将”之美誉。想吕布这样一个武勇的武将,能够贯以李广的“飞将军”之名,是十分荣耀的。但是就是这样一个杰出的武将,他在自己的义父帐下,却只是担任着一个主簿这等文官职位。可想而之他当时会是多么失意落魄! 董卓十分欣赏吕布的武勇,正好帐下有一人自高奋勇,愿意去劝吕布归降,这个人就是贲中郎将“六道仙人”李肃。李肃是吕布的同乡,曾经还有一端交情,他自持自己对吕布的了解,行董卓要了一匹火龙驹赤兔马,以及无数湖金银财宝,美酒佳酿,来到吕布的营帐中。 吕布知李肃是董卓手下之人,所以只以同乡之礼接待了李肃,李肃这个人十分狡猾,他与吕布见面对于劝他归降之事一字未提,而是与吕布谈起当年的豪情大志。功臣名就是每个人都想的,吕布也不例外,他也想封侯加爵,成为一代名将,所以他投军了,投效了当时的并州刺史丁原。丁原一方面见吕布武艺超群、神功盖世,想为己用,一方面用见吕布深得并州军上下军士的支持,感到害怕,所以便让他做一个文官,没有兵权的主簿。 吕布与李肃的交谈中,透露出了他对现实的不满,想他为丁原出生入死,丁原却不能大用他。大概是李肃带来来的美酒佳酿太好喝了,不觉中便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李肃看准时机,向李肃提出让他投效西凉军,此时吕布虽有几分醉,一听李肃之言便立刻清醒过来,下了逐客令。李肃自然不肯放弃,不谈归降之事,却说起赤兔马来。吕布可是个爱马之人,一听有好马,也不顾什么了,看着账外全身火红,无半跟杂毛的赤兔,吕布心生怜爱之心,不自主的胯了上去,骑着这匹神驹奔驰…… 李肃并未借此令吕布屈服,而是带着几个手下悄然离开了,吕布也并为在意,反正他没有接受李肃的劝降。但是就在李肃走后没多久,就有士兵前去丁原那报告,而丁原早就担心吕布会有谋反之心,立刻派自己的亲卫,前去捉拿吕布。 当丁原的亲卫队前去捉拿吕布时,吕布还在骑着赤兔,挥舞着他的方天画戟奔驰着,众西凉军士兵,见吕布如此神采,纷纷前来拍手叫好。对于丁原亲卫队前来捣乱,那些吕布的亲信自然不愿意他们拿下吕布,便于他们争斗起来,而吕布自认为没有对不起丁原,所以自愿前往面见丁原。看着吕布被丁原的亲卫队带走,那些士兵害怕吕布被害,所以全都跟了去。 吕布心中打定主意,虽然丁原对自己不是很好,但他毕竟是自己的义父,如果有必要他愿意前去把李肃抓回来以示忠心。早知道就不该心软,放过李肃,早知道就不该因为同乡之宜,接见他,只是可惜了那匹赤兔马。 心怀忐忑的他,想好了如何面对丁原的斥责,来到中军大帐中,但是掀帐入内,吕布却是惊呆了…… 丁原坐在帅坐上一动不动,只是少了一颗熟悉的脑袋…… 第五十章 李儒之计 吕布三人匆匆赶回洛阳城,正巧遇上了后面追来的魏延、马良等人,便一同回了温侯府,与众大臣匆匆会面后,吕布别了貂蝉,便去将剑献给董卓。 吕布将剑送到丞相府便离开了,这里原来大将军何进的府邸,现已被董卓霸占。大堂之中,“混世魔王”董卓看着手中的吕布献上的“轩辕夏禹剑”,一张丑脸神色变化无常,顿时欣喜,顿时忧愁。李儒与牛辅一文一武列与其左右。 “你们说吕布他还是否忠心于我。”董卓自己已经不敢确定吕布的忠心了,一则他在虎牢关私自撤退,一则他又献上了天下第一的圣道之剑“轩辕夏禹”,要说吕布是否忠心还真需要好好琢磨。 “岳父,奉先他一向忠于您的,你就不必太伤神了。”牛辅与吕布的关系算是比较要好的了,见自己的岳父对吕布产生怀疑,牛辅可不愿意见到这种事,更不希望与吕布为敌。 “文礼,你说呢?”董卓看了一眼李儒,毕竟这些事情李儒比牛辅看得跟透彻。 李儒一张脸冷冷的说道:“吕布虽然献上‘轩辕夏禹剑’,这把剑虽是圣道之剑,能够拔出的人即是真命天子,想来吕布必是拔不出这剑,有料定岳父也不能拔出,故作此顺水人情。”其实李儒也并非要针对吕布,只是他作为西凉军的头号谋士,有必要对事情做做坏的打算,已做好完全的计划:“当初我们派他去掘皇陵,让他带点够分量的东西回来,如果他真的绝了皇陵,弄些更不值钱的东西回来,我倒可判定他没有反义,可是现在他拿来的却是一把不能拔出的宝剑,表面上看这是天下第一宝剑,实质上只是一块废铜!”轩辕夏禹剑是由众神采首山之铜为黄帝所铸,所以说是废铜而非废铁。 “文礼你不用这么针对奉献吧!”牛辅有些不悦的说道,虽然他与李儒同是董卓的女婿,但在西凉军中李儒的地位是比牛辅更高的。牛辅虽为西凉第一神射手,但那只是在弓术上的成就,要比马上功夫,武将单挑,牛辅也就只有李傕、郭汜那种程度,根本没办法与吕布、华雄相比,所以牛辅在董卓手下也只不过是一个中郎将罢了。但是李儒不同,虽然董卓重武轻文的人,但是李儒作为西凉军的谋士,第一军师,他在西凉军中的地位是远在牛辅之上的。 李儒笑了笑,没有搭理牛辅,继续说道:“当时我们派了一百名西凉铁骑跟着吕布同去执行任务,但是最终只有吕布一人回来,想想在这个世界上能够轻易解决一百名西凉铁骑兵的人能有几个人?” 董卓若有所思,看了李儒一眼,有些吃惊的说道:“你是说那一百名士兵是被吕布杀死的?” “没错。”李儒点点头,表示同意。 这下牛辅又有些不满了,虽然吕布有那个实力,但也未必是他做的啊!何况吕布都说是武门宗师“剑圣”王越杀得了,李儒却好像故意针对吕布似的,每一句话都是直接间接指出吕布的忠心值得怀疑。 “那是否可以确定吕布的忠心!”董卓放下许久不能拔出的“轩辕夏禹剑”,说出了他最想知道的事。 “还不能确定吕布的忠心,担忧一点可以确定: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野兽了!”还算李儒有点良心,没有再次质疑吕布的忠心,而是在一次请求设计测试吕布的忠心。 董卓对吕布确实不太放心,既然李儒有办法测出吕布的忠心,那就测吧!反正又不要他自己浪费脑力。既然董卓都已经同意再试一试吕布的忠心了,牛辅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默默祈祷吕布还是忠于董卓的,还是那个他尊敬的汉子。 打定主意后,董卓便依照李儒之计,将从荥阳撤兵,到时引一彪人马来追自己,留下吕布、李傕、郭汜断后,与荥阳太守徐荣前后夹击追兵。另一方面自己则与李儒、牛辅、张济劫持献帝退往长安。百官家眷则由蔡邕和樊稠来护送,蔡邕虽是被董卓逼出来做官的,可是董卓对他一日三迁,蔡邕也对董卓十分感激,而且百官都知道蔡邕为官清廉,非真心与董卓办事,而且与蔡邕一同护送百官家眷的樊稠也算是个正直的将领,这下百官总算可以放心,自己的家眷不会遭到西凉军士兵的淫辱了。 吕布、刘琦等人回到温侯府,将事情缘由说了出来,当然将少帝那一段省略了,只说那剑是王越给的。貂蝉终于可以放下心来,想到吕布不用背负那掘皇陵的恶名,心中无比欢悦。众大臣也都对此表示是最好的结果,一时间大家都忘了聚在这里为的是什么? 将“轩辕夏禹剑”献给董卓也许是最好的结果,这样皇陵得以保存,吕布由不必背上恶名,而且貂蝉等人也不再有危险,或许这么一来,董卓会将吕布视为心腹,将来就可以找寻更好的机会下手。反正现在大伙都已经确定吕布的为人了,将来有什么事情也好商量。 其实在吕布去献剑的这段时间貂蝉就已经向诸位大臣再三保证她会引导吕布走上正途的。在场的诸位官员在惊叹貂蝉的容貌倾国倾城之余更多的是称赞她的深明大义,除了此时人们观注的吕布之外,貂蝉的义父王允王司徒也是个忠臣,这点大伙都是可以肯定的,现在朝廷的反董阵营虽然少了杨彪、黄琬、荀爽三人,但势力却因有了吕布的加入而空前强大。 既然掘皇陵之事已经到一段落,那么眼前迁都的事情也该处理一下了。现在皇宫已经有董卓的直属部队控制住,要强行带献帝离开洛阳,无异于天方夜谭。此时关东联军是指望不上得了,而吕布手中兵力有限,而且如果不连通这些朝廷大臣一起带走,那么救献帝根本就毫无作用。 董卓手下有李儒在为他精打细算,事实谋划,众人想要在剩下很少的时间内谋划并布置一个完善的计划是不可能的,一旦营救献帝没有成功,在朝的反董势力很可能被连根拔起,赔了夫人又折兵,所以在众人商榷之后还是决定先虽董卓到长安在实行大计,一来现在董卓还没有完全信任吕布,二来没有周全计划,而迁都之事事在必行,根本没有扭转的局势。 刘琦和马良商量了一会,决定让赵范先去联军送信,告知董卓将迁都之事。众人也都开始打算起自己的未来,刘琦决定去长安一趟,马良也觉得应该先去长安布置一些事情,以便将来方便行事,魏延自然是要保护刘琦和马良。公孙婷是已经决定留在洛阳,等她的父亲公孙瓒了,毕竟她也还小,离家这么久了也总会想家。其实原来公孙婷天天有刘琦陪着玩,根本就不想回去,但是自从马良等人来了以后,他们两人独处的时间就很少了,公孙婷常常感到寂寞,绝大部分时间是在与貂蝉、吕玲绮一同度过的,也应此公孙婷对马良三人十分不满,要是没有他们三人出现,她和刘琦一定会发展得更好的。 第五十一章 离愁苦恨 董卓的命令很快就传达到各个大臣耳边,有点良心的大臣无不痛骂董卓,没良心也都随口骂他几句,总之知道这些事情的人都在骂董卓。 早在先前,董卓在大殿之上便让那些大臣准备好随军迁移之事,到现在也都差不多准备好了,就算不愿意离开,那也没办法。吕布被董卓派去伏击关东诸侯,带走了高顺等将,还是只留张辽保护貂蝉等人,刘琦自然是准备与貂蝉一起上路,而公孙婷则准备去找他的父亲。 李傕和郭汜驱赶洛阳民众前往长安,已经先回来接应董卓了,董卓派他们随同吕布一起去伏击联军追兵,李儒、张济则同董卓一起亲自押送献帝和诸位大臣上路,最后出发的是蔡邕和樊稠护送官僚亲属的队伍。 温侯府后院,梨花院落,满地余香…… 风吹动着洁白的花瓣,飘落在地上,整个空间一片雪白,在那洁白的世界中,一袭青衫隐隐,一袭白衣飘动…… 花瓣含着泪水,散落满地,显得有些颓废之美。 “小琦,我走了,你会想我吗?”梨花飘落肩头,公孙婷有些呜咽的问道。 刘琦将公孙婷拥在怀中,一黑一白两个身影,交融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会的,小婷你这么温柔,这么美丽,我会把你记在我心中,永世不忘!”海誓山盟不及甜言蜜语,只要哄一哄,再怎么伤心的女孩都会破颜而笑。 公孙婷强挤出微笑,还有些忧伤的说道:“貂蝉姐姐说,皇上想给你赐婚?”虽然忍了吕布这个义父,大对于貂蝉这个倾国倾城的角色美人,公孙婷还是只当她是姐姐,刘琦亦是如此。 刘琦知道公孙婷很在意这件事情,只好安慰她:“不过我没有答应!” 公孙婷依偎在刘琦怀中,用着及其微弱的声音问道:“如果我父亲说要把我嫁给你,你会答应吗?”公孙婷用这一种渴望的眼神看着刘琦,但是看到的确是一丝犹豫…… 两个人静静的对视着,刘琦没有回答公孙婷的问题,公孙婷却苦笑着说道:“我和你开玩笑的,谁要嫁给你啊!”玉手轻轻一推,脱离刘琦的怀抱,迅速的逃离了这个令人伤怀的场景,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公孙婷的脸颊划过,随着清风轻语飘扬,在空中画出一道晶莹透彻的弧线…… 莹光点点闪耀,落在地上的梨花瓣上,虽然无语,确是一种无以明志的伤怀,整个温侯府后院亦是人去楼空,徒留刘琦一人望着天空,不停的问着自己的心:“如果公孙瓒要把小婷许配给他,他会答应吗……” 朝廷百官已经被董卓驱赶在前往长安的路途之上,虽然他们神威朝廷命官,待遇却没有比那些百姓好,在将自己的妻儿老小交由蔡邕、樊稠照顾之后,纷纷都含着眼泪,与董卓同行而去。而蔡邕、樊稠也已经带着百官的家眷在洛阳城西集合,等到人到了差不多,就可以出发了。 温侯府上下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张辽带着一队并州狼骑护送着貂蝉、刘琦、严盈、吕玲绮四人,貂蝉自然是和严盈、吕玲绮坐在马车之中,而刘琦则驾着乌骓,在马车旁守护着。 “小琦,你想小婷吗?如果想的话就不要再犹豫了,刚才她已经向我辞行了,我看得出他当时很伤心,现在应该已经到洛阳城东了吧,如果你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就快追上去,见她最后一面吧!你们一个在南,一个在北,这次离别,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貂蝉见刘琦魂不守舍的,知道他虽然喜欢公孙婷,但是心中却有一个更重要的人,这个人在刘琦的心中位置比公孙婷更高,比她也更高…… 刘琦听到貂蝉的劝解终于坐下了决定,如果无法放下就不要将她放弃,虽然不是最爱,却也能够成为生命中的一部分。 女人的心是狭隘的,她们的心只能容下一个男人,而男人则不同,因为男人的心是为了博爱天下——群芳!一旦一个女人心中有了一个男人,要想挤进另一个男人是很困难的,而作为一个男人,但你拥有一个红颜知己时,你依旧可以在去寻找一个、十个、一百个、一千个…… “最爱只有一个,但是并不代表你只能爱一个人……” 貂蝉的话就说道这里,刘琦也不是什么冥顽不化的人,心中顿有思悟,双腿一夹乌骓,如同一股风般,狂奔而出…… 公孙婷独自一个骑着雪骥,失魂落魄的行在前往虎牢关的方向,想着这几个月的一点一滴,想着与刘琦一同度过的美好时光,曾经拥有的美好回忆,就将埋葬在这遗忘的古城,曾经拥有的爱恨,就将随着烟消云散……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但是公孙婷却不敢确定刘琦对她的情,或许是自己一相情愿吧!但是脑子里造势充满着刘琦的声音。泪眼已经模糊,分不轻东南西北,雪骥在大道上慢慢的走着,似乎是为了等待一些不可能的期望。 “小婷……等等……”耳边再次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却不再是胡思乱想,倾城一顾,只见刘琦那熟悉的身影在朝自己这边狂奔而来,泪水还未干透的脸颊,露出许久没有出现的笑容,让人如痴如醉。 乌骓与雪骥慢慢靠近,公孙婷即是欣喜又带着些埋怨的说道:“你来做什么!” “我来回答你那个问题:如果你父亲要把你嫁给我,我一定会答应的,就算他不答应,我也要把你娶回家……” 看着刘琦那冷俊的面容,听着这些出于肺腑的话,公孙婷终于放下心来,“那我就要你去向我父亲提亲,你敢吗?” “我会的,等我回荆州,我就让父亲去给我提亲……青衫望月,白衣神羽,南慕容,北潇湘……刘琦要与公孙婷不离不弃……”刘琦深情的望着公孙婷,许下诺言…… 第五十二章 雪骥乌骓 “如果你想我时,就骑着小雪来找我。”公孙婷将自己的宝马雪骥交给刘琦,而刘琦也将乌骓交给公孙婷:“北平军中竟是白马,但我知道你喜欢的是黑色,这匹乌骓就交给你了,如果你想我了,也骑着它来荆州。” 公孙婷点点头,夕阳照在大地之上,散出余晖,显得十分美丽,但是夕阳虽美,却近黄昏,最适恋人离别时候。 两人依依不舍的骑着对方的马,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开了,不断的回望,不断的思念…… 雪骥乌骓皆是马中极品,虽不及赤兔,却也是万中无一。马的平均寿命可以达到三十到三十五年,最长的可以达到六十余年,像雪骥乌骓这等神驹自然是十分长寿,马的嗅觉、视觉、听觉能力十分发达,通过对于这些感觉器官可以形成牢固的记忆,古语有言:老马识途,就是这个意思。 雪骥是一匹全身上下全白的神驹,而乌骓其实并非全黑!“西楚霸王”项羽的坐骑就是一匹乌骓马,又称“踏雪乌骓”或“踢云乌骓”,其实乌骓的四个蹄子是白色的,就好像是踏在雪上,远比全黑好看得多。 马与剑一样,识剑者须有剑心,而识马者须是伯乐。一把宝剑会选择它的主人,一匹马也会,想赤兔这样一匹宝马,就是因为连董卓无法驾驱,所以才舍得拿去送吕布。雪骥与乌骓也是如此,在刘琦骑上乌骓之时,就已经决定他将成为这匹马的主人,现在刘琦与公孙婷换马,将来如果双方想要相见,这两匹马就会载着他们相遇,听起来有些玄,但是一匹能通人性的马,确实能够做到。 在玄门有一种说法,叫做“将星天降”,意思是那些盖世武将都是天界下凡的将星,为拯救乱世而降临人间,而那些武将所乘的战马,则是神兽化身。神兽也有分几个等级,龙就是最高等级的,赤兔被视为火龙驹,是火龙的化身,而乌骓则是乌龙化身,雪骥则是白龙化身!除此外还有一些战马如狮子骢、照夜玉狮子则是狮子兽的化身,还有一些神驹则是飞廉、狮鹫等神兽的化身。 汜水关守将得知董卓已经想长安撤退,立刻献关投降,孙坚不费吹灰之力进入汜水关,率领军队朝洛阳直冲,自从上次在袁术帐中与袁术交谈之后,孙坚隐隐已经成为袁术的爪牙,袁术自然没有再给他出难题,粮草军需一应具全。而另一方面,赵范按照刘琦、马良的一丝前来寻找袁绍,偷偷报信,说董卓已经迁都,此时虎牢关兵力空虚,可乘此机会一举攻下。袁绍当即召集了各路人马,一同进攻虎牢关,曾经在虎牢关前大战吕布的刘备、关羽、张飞三人身先士卒,率先攻入虎牢关,公孙瓒率领白马军一路狂奔,朝洛阳奔去…… 烈火如歌,整个洛阳城燃起了熊熊烈火,等刘琦回到洛阳之时,这里已经成为了一片火海,温侯府已经人去楼空,想来貂蝉等人应该已经现行一步了,但是刘琦却并未对此宽心。洛阳几百年的繁华就在这一片火海中殆尽,曾经的肃穆成了一片废墟,但是刘琦感到通信的却不是这些。洛阳城中还有无数的百姓,他们就随同这一片土地化为乌有,心中的悲痛,仁爱之心人皆有之,但是刘琦却是在人皆有之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平时连一只动物都不忍得伤害的刘琦,看着无数的百姓在烈火中扭曲的面孔,他感到无力,这个乱世到底要用什么才能够拯救它? 一颗心,一颗仁爱之心,一颗博爱天下之心!雪骥载着刘琦穿越了这片火海,对于那些求救的人,他感到无能为力,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要改变这个世界需要无数的人民共同努力。先时“大贤良师”张角之所以要发起黄巾起义,就是为了凝聚一股力量,一股改变乱世的力量,他是他搞错了,改变这个失落人心的世界,单靠起义是不行的!唯有仁爱之心,才是救世之根本,只有人人拥有了一颗爱心,这个世界才能够充满情,只有情才是改变这个世界的最大动力! 骑在雪骥上的刘琦,远比骑在乌骓上适合的多,一袭白衣飘飘,再加上这匹白马,显得更加飘逸,显示出的是一种超凡脱俗的俊逸。骑在乌骓上的公孙婷,也远比骑在雪骥上显得更加合适,虽然公孙瓒喜欢白色,无论战马战甲都是白色的,但他这个宝贝女儿却喜欢搞叛逆,黑色才是他的最爱,青衫隐隐,这才是属于公孙婷的美丽…… 乌骓载着刘琦,除了洛阳,很快就追上了蔡邕、樊稠率领的百官家眷队伍,在庞大的队伍中,也很快的找到张辽护送的温侯府大队,见了貂蝉,刘琦依旧是一脸忧郁。 公孙婷驾着乌骓,不停回望着刘琦离去的方向,许久许久…… 远处慢慢泛起红光,天空中的云彩被染成血色,公孙婷痴痴的看着远处的洛阳城沉沦在一片火海之中…… 心绷得紧紧地,越来越担心,想去把刘琦追回来。乌骓马似乎了解了公孙婷的意思,转向洛阳的方向跑去。 但是乌骓马的前进的速度却越来越慢……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些战马奔腾的声音,公孙婷担心是从虎牢关退回的西凉军,连忙鞭打着乌骓,希望它能够快点逃离这里。但是乌骓马却不走了,就像西楚霸王末路之时的千古绝唱:“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随着战马奔跑的声音越来越大,公孙婷越发的担心,他此时只想若是刘琦在她身边那该多好啊!早知道就不一个人上路了。 官道上奔驰着无数的骑兵,朝公孙婷冲来…… 骑兵队伍一分为二,向公孙婷左右两边穿插迂回,将公孙婷包围在其中…… 第五十三章 麒麟之左 旌旗乱舞,无数骑兵围绕在公孙婷身旁,原以为在劫难逃,却不想这写骑兵正是公孙婷父亲的直属部队白马军! 白色的战马,白色的战甲……整个军队的主题就是白色。队伍中出现了一个英俊熟悉的面容,正是公孙婷的师兄“冷面寒枪”赵云,两师兄妹相见,分外欣喜,赵云长枪一挥,队伍再次一分为二,紧接着又有一队白马军横**来。出现了几员大将,为首的正是公孙婷的父亲“白马将军”公孙瓒!公孙瓒身旁还有五个人,其中两人是公孙瓒的部下“逸羽空梦” 田楷与“檀弓虎”关靖,而另三人则是“羽朱雀”刘备、“青龙一刀”关羽、“游走龙蛇”张飞。 公孙婷见是自己父亲来了,激动地流下眼泪,众人下马,公孙婷躲入公孙瓒宽大的胸怀中低声哭泣:“父亲,女儿好想你啊!” 公孙瓒一声抚摸着女儿的长发,安慰到:“乖女儿,别怕,父亲带你回家……”虽然公孙婷离家出走,可是作为一个父亲,见到女儿平安无事的回到自己身边又如何再忍心责骂她呢? 军队中探出一颗小脑袋,双眼不停的打量着公孙婷,紧接着称赞道:“姐,你什么时侯变漂亮了啊!” 公孙婷给了公孙续一个眼色,众人纷纷大笑。唯有刘备眼中还带着一丝伤感,曾经他有个儿子,名叫刘封,如果现在活着的话,也该这么大了,而且还是和公孙婷有过指腹为婚的,只可惜他早年夭折…… 各路诸侯纷纷举兵攻入洛阳,最先进入洛阳的却不是最先攻入虎牢关的公孙瓒和刘备,而是从汜水关进发的孙坚的江东军。孙坚进入洛阳只见火焰冲天,立率领本部人马前去皇宫救火。等到袁绍和曹操等人来到洛阳之时,董卓的军队早已撤离,兴旺了几百年的东都洛阳成了一片废墟,进入洛阳之后各路诸侯都停住了脚步,没有再继续追击董卓,而袁绍作为联军首领令各路诸侯在荒地上屯兵驻军。 作为这次组织联军的首发者曹操,见袁绍按兵不动,没有乘胜追击,立刻前去找袁绍商议追击董卓之事。但是袁绍却是个目光短浅的人,虽然曹操把事情说的很清楚,但是他还是以诸兵劳困不宜妄动的理由,拒绝了曹操的提议,各路诸侯也都以袁绍为主,不愿轻动,气的曹操大骂:“竖子不足与谋!” 曹操没有气馁,他召集起自己的万余兵马,领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李典、乐进六员大将,星夜追杀董卓。 董卓行至荥阳地方,太守徐荣前来接应。董卓按照李儒原来策定的计划,命徐荣伏军荥阳城外山坞之旁,若有兵追来,全部放行,等吕布将追兵杀败,然后截住掩杀。 众将纷纷听命,徐荣引兵前去埋伏,而董卓自领大军先行,吕布引精兵徐徐前进。曹操率大军很快就赶到了荥阳,徐荣按照李儒之计,将曹操的人马放过,静心等待…… 吕布心中有些气愤,在出发前董卓就逼他去掘皇陵,行天下不义之事了,现在又要自己劫杀关东联军的追兵,要知道关东联军虽是一群乌合之众,但有胆来追的人必定是个英雄人物,而且是个忠于大汉之人,自己奉命狙杀追兵,岂不是杀害大汉忠臣? 思考之余军队后方一阵骚动,士兵来报,果然有追兵。吕布心中暗道:“李儒果然厉害,看来一切都已经在他掌握之中,此刻若是有意放水,难免还有下次,看来只有拿来者开刀了。”下定决心,吕布立刻指挥大军停止前进,军队后方改前方,前方掉头在支援后方。 曹操一马当先,身旁六将一字排开,见吕布出阵,立刻大骂道:“逆贼!劫迁天子该当何罪,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吕布没有与曹操多说,而是将目光转向他身旁的几员大将,正此时其中一将挺枪跃马,直攻上来。 “我乃沛国谯县‘麒麟之左’夏侯敦,吕布接我一枪!”这夏侯敦乃是西汉名臣夏侯婴之后,生的威风凌凌,生性刚烈,曾经有人侮辱夏侯敦的老师,结果他就把那人杀了。夏侯敦是曹操的宗族兄弟,曹操自号“火麒麟”,为了表示忠心,夏侯敦自称是“麒麟之左”,而夏侯渊则自称是“麒麟之右”,意思就是曹操的左膀右臂。 夏侯敦武艺超群,是曹操手下的第一高手,手中一把“麒麟破幻枪”难逢对手,当初华雄在汜水关大挫联军之时,曹操为保存实力并未让夏侯敦出战,否则这天下闻名的就不是“青龙一刀”关羽,而是“麒麟之左”夏侯敦了。 枪体通红的“麒麟破幻枪”,枪头如同锯齿一般,设计得十分特别。看准吕布出马迎阵。长枪一抖,爆出一道红光,夏侯敦全身上下泛起红光,将战气提升,这就是夏侯婴自创的“炎阳诀”,可以短时间内提升战气,且没有副作用,除了夏侯敦之外,其他曹氏宗族的人也都有习练。“炎阳诀”其实就是修炼一种顶级的火属性战气,这种火战气会比儒家专修的“火”战气更加纯粹,只要精习,很容易就能转化为“圣”战气。 夏侯敦如同包围在一团火焰之中,“麒麟破幻枪”亦如一条火舌,随着气势的变转,隐匿在火焰之中。 “麒麟枪破之麟光一闪!”在火焰中消失的长枪,突然出现在吕布的面前。大骇之下连忙将画戟一抡,戟杆重重撞在枪尖之上,逼退长枪。但是方天画戟之上竟留下了一丝烈火烧过的痕迹,看来这夏侯敦果然有几分实力。 两军对峙,吕布与夏侯敦两马相错,方天画戟划出一道道残影,攻向夏侯敦,夏侯敦凝神聚气,竟轻易躲闪而开,并且将长枪顺势朝吕布一扫。 “麒麟破幻枪”在空中划出一道火弧,红光绽放,“麒麟破幻枪”如在梦幻一般,变幻莫测,这就是它最大的特点,而且加上“炎阳诀”,可以使随意的一枪,都带上火焰伤害,虽然这点小小的伤害对吕布是如同瘙痒,但对上其他人可就不一样了。 第五十四章 麒麟之右 吕布成为战魂之后,力量何止提升了一个档次,夏侯敦虽然厉害却也无法抵挡住他强大的攻势。曹操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挥汗如雨。 只见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就连原来变幻莫测的“麒麟破幻枪”也被他防得死死的,一道道金色的战气化为利刃,无情的向夏侯敦切去,红色的火焰被气刃切碎后再度复燃,但是夏侯敦却已经受了伤。和吕布的不灭金身不同,靠“炎阳诀”所形成的火焰战甲不会因抵挡不了攻击而碎掉,只要有源源不断的战气作为后续支援,这火焰战甲就不会熄灭! 绕是如此,夏侯敦也已经被逼到了绝境,曹操越看越急,也不管什么江湖道义,连忙让身旁的夏侯渊前去助阵。夏侯渊见自己的族兄被吕布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早就想上去助阵了,只是没曹操的命令他也不敢轻动,此时他就像一只出笼的野兽,疯狂的冲向吕布…… “麒麟之右”夏侯渊力量不及“麒麟之左”夏侯敦,但是他却有夏侯敦没有的一项神技,那就是箭法!夏侯渊的箭法在曹操帐下无人能及,擅长将“火”战气聚于箭上,形成“烈火之箭”,例不虚发,与先前在虎牢关大战吕布的“逍遥游龙”太史慈的“霜冻之箭”正成对比。 利箭搭弓,顿时镀上一层火焰,几支火箭化为数条火龙,毒龙吐芯,利箭在火焰中崭露头角。 方天画戟画出一道道完美的弧线,隔开几支火箭,后果就和之前与夏侯敦的“麒麟破幻枪”交锋一样,方天画戟上徒留下一丝烈火烧过的痕迹。 夏侯兄弟夹击吕布,夏侯敦使“麒麟破幻枪”攻吕布之左,夏侯渊使“麒麟破灭枪”攻吕布之右。一幻一灭,相同的招式,在两夏侯同时使出之时,威力却并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一招“火麟明灭”,火光之中顿时升起一道金光,在火战气之中竟夹杂着一丝圣战气的成分。吕布感到那丝圣战气的存在,顿时兴奋起来,没想到在这时还能遇上这等高手。 也许吕布一生中最光辉的时刻就是这几个月了,在这段时间内与他交锋的高手数之不尽,先是“冷面寒枪”赵云、“金刀无悔”黄忠,再接着又是“十步杀一人”武安国、“逍遥游龙”太史慈和“白马将军”公孙瓒,然后便是“游走龙蛇”张飞、“青龙一刀”关羽和“羽朱雀”刘备,再接着他又遇上了武门一代宗师“剑圣”王越,现在有加上一个“麒麟之左”夏侯敦和“麒麟之右”夏侯渊,这些对手无一不是当世高手,只这一列名字,就足以令人汗颜。 红色的火光中金光绽放,金色的圣战气幻化为两只神兽麒麟,一左一右,紧接着两只麒麟融合在一起,形成一只更大看似更强的麒麟幻兽,烈火在幻兽麒麟身上燃烧着,吞吐着火焰,绽放出耀眼的金光。 一个个火球从麒麟口中喷出,攻向吕布。接着赤兔的神速,以及敏捷的动作,吕布很容易就躲开了这些攻击,但是并为此结束。火球落在地上,燃起熊熊烈火,麒麟圣火所燃烧的不是那些平常的可燃物,而是构成这个世界的“气”。烈火的煎熬,饶是赤兔这等火龙驹也不好受,黄金马掌拍打着地面,一跃而起…… 于此同时夏侯敦与夏侯渊以战气幻化的神兽麒麟亦一跃而起,朝吕布扑去…… 方天画戟上冒起青烟,吕布大喝一声:“杀神九式之百鬼亡魂!”青烟化作百鬼,向麒麟撕咬而去,但是那只麒麟身上所冒出的火焰却非平常火焰,而是与先前这只麒麟吐出的火球一样,燃烧的是气,是战气!伤害的不止是身体,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摧残。 吕布所幻化出的百鬼,还未触及麒麟,便被火焰烧得再次化为青烟烟消云散,吕布大骇,虽然这招“百鬼亡魂”不是非常厉害的杀招,但是这么轻易就被破解,还是头一遭。 竟然这只幻兽是由火战气和圣战气所幻化的,那些火焰都是最高等级的精神之火,那么就算再用一招“千狼杀破”也是徒劳无功的,那么就该使用水战气和圣战气才能对付得了它。 赤兔马还在空中滑翔,神兽麒麟亦在空中飞跃,转眼间要扑到吕布,此时吕布低声默念道:“杀神九式之蛟龙出海!” 神兽麒麟置身于烈火之中,就像一个巨大的火球,而吕布此时周身顿时升起一层蓝色的气墙,一条条水龙将其围绕在里,远远看去正是一个巨大的水球! 夏侯敦与夏侯渊以战气幻化的麒麟个头远比吕布所幻化的水龙要大得多,但是麒麟只有一只,水龙却有数条。两军士兵痴呆的看着空中一红一蓝的两个球体,转眼就要相撞在一起。火球上散发出高温与水球上形成的低温刚好使得温度平衡,烈火与水交融,形成一种对立扭曲的碰撞。 火麟明灭,冰消瓦解,两股强大的力量相碰撞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力量波动,不管是麒麟还是水龙,都已不复存在,赤兔马昂扬在战场之中,在水与火撞击后产生的星火与水滴中沐浴…… 吕布以一种英姿飒爽的姿势展现在众人面前,任凭星火与水滴打在他的身上,夜很静,静得只剩下那星火与水滴交相发出的声响,吕布静静的立于战场之中,火龙一般的赤兔,亦在沉默之中,等待着再次爆发出它的力量。 夏侯敦再次挺枪上前,夏侯渊晚他一拍,但也很快就追了上来。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一声躁动,大道一旁突然横插出一支队伍,这领头的正是董卓帐下四大恶人之首“恶贯满盈”李傕,曹操见势很快就反应过来,知已中计,连忙让夏侯敦拖住吕布,夏侯渊则领一队人马挡住李傕。而恰在此时,另一边又冒出一支队伍,带头的却是四大恶人中的“无恶不作”郭汜,曹操立刻令“钢铁老虎”曹仁出战,抵挡郭汜。 第五十五章 曹操兵败 曹操帐下有六员大将,“麒麟之左”夏侯敦为六将之首,“麒麟之右”夏侯渊次之,接着便是“钢铁老虎”曹仁,接着依次为“七杀将军”曹洪、“鱼尾狮”乐进、“夜轩冕”李典,六人皆为当世猛将。 夏侯敦被曹操称为是“天下奇才”,为曹军第一大将当之无愧;夏侯渊在曹操军中乃第一神箭手,有“神箭”之称,且因其擅打长速攻战,行军速度天下无敌,又称为“神速将军”;曹仁则被曹操看做是“世间福将”,守城能力超强,虽为兵家之人,却习得墨家守城之术;曹洪刚烈勇猛;乐进胆识英烈;李典温文儒雅。 夏侯渊引一彪人马敌住李傕,曹仁引一彪人马敌住郭汜,李傕和郭汜自然不是夏侯渊和曹仁对手,但是夏侯敦也敌不过吕布的武勇,几回合便飞马而回。西凉军三面掩杀,势不可当,曹军兵败如山倒,立即下令撤退,吕布引兵掩杀,曹操大败,望荥阳而走。 月明如昼,时已二更,曹操率众至一荒山,聚集残兵,正欲埋锅造饭,只闻四周喊杀声不断,曹军大乱,只见一股伏兵从四面掩杀过来,为首一人身穿红甲,手持雕弓,此人正是荥阳太守“左手无名”徐荣,西凉军第三神箭手。西凉军四大神射手:牛辅第一、吕布第二、徐荣第三、张辽第四。 左手搭弓,右手上箭,一箭穿空,如彗星袭月,曹操厚重的火焰甲被生生打穿,利箭无情的插入他的臂膀。绝影马知其主有难,蹄下若带疾风,以一种难以目测的速度,载着带箭的曹操逃离,踅过山坡。只见两个西凉军士从草丛中飞身而出,二枪齐发,不刺曹操而刺绝影,绝影中枪倒地,在地上嘶鸣。操翻身落马,被人擒住。 看着地上挣扎的绝影,曹操心中一阵痛楚,正当绝望之际一将飞马而来,正是曹洪手持“麒麟裂空刀”,宝刀一挥,到身上飞出两道火刃,生生刀砍死那两个西凉士兵。 曹洪下马救起曹操,曹操见绝影倒地不由而感:“我曹孟德一心要复兴汉室,不想今日竟要死死在这里,贤弟你快走吧!” 曹洪见曹操因兵败而心灰意冷,也管不了多少,急忙把曹操拉上自己的战马,“主公快上马!曹洪愿步行相随。” 看到自己兄弟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曹操不忍心的说道:“敌军将至,你又该如何?” 曹洪微笑着说道:“天下可无曹洪,却不可无主公。这个乱世需要主公才能去拯救,曹洪虽死无憾。”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亡,其鸣也哀。曹操被曹洪的一番话给打醒了,看着这个自己很可能即将失去的兄弟,曹操发自内附的说道:“若是今日我能生还,全赖子廉之力!” 曹操骑上曹洪之马马,曹洪脱衣卸甲,只拖着“麒麟裂空刀”跟在马后面,留下了两具尸体,一堆衣物,以及在生死边缘挣扎的绝影…… 没有了多余的衣甲,曹洪奔跑的速度达到了他一生中最高的记录,曹操骑马在前,曹洪徒步在后。前行数里遥见前面一条大河拦住了去路,此时后面突然响起了追杀的喊声,越来越近。 曹操再次绝望了,曹洪听得身后的喊声越来越近,连忙扶曹操下马,拔去他身上插着的那支箭,脱去他的麒麟火焰甲,负曹操渡水过岸,西凉军的追兵很快就赶到了,隔着河朝两人放箭。曹洪也不管那么多,直保护着曹操一路撤退…… 河的另一边岸上,如同火龙一般的赤兔马身影十分耀眼。吕布望着曹操和曹洪的身影,叹了一口气,转而吩咐他的亲兵停止追击。此时吕布身边的都是他的直属部队,一向只听他的调遣,既然吕布下令了,也就全部停止追击,今日且放过曹操一马。 其实要追杀曹操很简单,就凭这赤兔马登山涉水如履平地,一条小河根本奈何不了他,只不过看在曹操对汉室还有一丝忠心,对天下苍生还有一丝责任,今日且到此为止,想来也不会有什么诸侯再来追击了,吕布也好放下心来。 李傕和郭汜使一对天生的搭档,无论是做什么坏事都是他们一起干的,吕布带的都是骑兵,自然追的比李傕、郭汜快,等到吕布停止追击时,两人才带着队伍慢慢的跟上来,吕布也没多理他们,直将清理曹军残兵的任务交给李傕郭汜,便带着他的兵马撤退了。 在李傕郭汜清理残兵的同时,徐荣也带着他手下的士兵,开始搜查曹操的下落,这个夜晚终究是个屠杀之夜! 月明高歌,风清谣唱。刘琦在与貂蝉等人回合之后,便一直在一起。夜幕降临,张辽带着他的士兵在轮班巡夜,一面有什么突发事件发生。还好带这支队的是蔡邕和樊稠,要不然这么好的夜晚,少不了有多少西凉军士纵火烧杀、淫**女。 这些都是官宦人家,哪里有过夜宿荒野的经历,虽然搭起了帐篷,但还是有无数的人在抱怨着。都说关中残破,可惜现在洛阳已经成了一队焦土,比之又如何呢? 吕玲绮静静的依偎在严盈的怀中,貂蝉则来到帐外,与刘琦一起,欣赏着这迷人的月色。大概此时也就只有他们还有这个心思吧! 月光倾城,银光满地,貂蝉在柔和的月色之下显得更加美丽动人了,就连刘琦也不知不觉的产生了一种冲动。明月下两人对望着,不知何时扬起了一丝琴声,婉转凄迷,使得这个夜晚更加的悲凉了。 刘琦将目光从貂蝉身上移开,静静的品味着这出尘脱俗的琴声,貂蝉已转移了原来的目光,两人看着天上那皎洁的明月,听着这婉转凄迷的琴声,只觉得这琴圣很熟悉,很熟悉…… 第五十六章 蓦然回首 貂蝉美目望着月亮,明月立刻躲入云中,只挥洒出些许莹光,仿佛是月宫仙子见了貂蝉也自惭形愧。 一个个婉转凄凉的音符,跳动在荒野之中,刘琦只觉得这琴声能够引导人进入一层幻境,朦胧之中,只见一名倾城女子在迷雾中拨弄琴弦,一种朦胧的美丽,可望而不可及。 “小琦,怎么你也听这琴声入迷了?”貂蝉娇躯向刘琦挪了过来。 眼前的貂蝉,耳中的琴声,不知是视觉与听觉的冲击,更有一种淡淡的香味,醉人心脾,清新脱俗…… 刘琦微微笑道:“似乎比貂蝉姐姐的琴声更加美妙啊!” 貂蝉听刘琦此言,并未不高兴,反而拉起刘琦去寻找琴声的源头,“就连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已经可以肯定是谁在弹琴了。” 刘琦一头雾水,没想到貂蝉竟可凭借自己的一句话猜测出抚琴者,不愧是弄琴高手。 荒野上处处搭起帐篷,但更多的人是露宿的,毕竟一时间没有那么多营帐,许多人都集中在一起,只是缺少了谈笑。一堆堆篝火,如果没有仔细看这些人的表情,还真的以为是什么聚会呢! 貂蝉拉着刘琦的手穿越了一堆一堆的人群,琴声越来越近,刘琦只觉得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了…… 在队伍的尽头,一个婆娑的身影,坐在了一棵古树之下,一堆篝火,一把古琴,那身影在瞳孔中越来越大…… 琴声戛然而止,刘琦与貂蝉已经走到了那抚琴少女的身后。少女只觉得有人在靠近,停下了手中拨弄的琴弦,蓦然回首…… 刘琦与那少女四目相对,心中同时又是惊讶有是欣喜,唯有貂蝉微笑着看着两人,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天微微亮,晨雾升起,一切都显得蒙蒙胧胧,曹操引着残兵五百余人,停留在黄河之岸。 蓦然回首,看着那残破的洛阳城,看着自己手下这五百残兵,曹操心中无比痛苦。想他法家第一才子“火麒麟”曹操,何时遭过如此大败。他输了,输掉的不只是手下的兵将,更是一个天子、一个国都、一个大汉盛世! 他只恨当初为何推举了袁绍作这盟主,他只恨与这么一群目光短浅自私自利的人们共同伐贼。心中的痛苦,哀怜着天下苍生…… 黄河之水滚滚东流,曹操立于黄河之畔,此情此境正如当年西楚霸王项羽末路,来到乌江长叹…… 先前曹操依曹洪之力,逃了数十里。当时荥阳太守“左手无名”徐荣却死追着不放。若非夏侯敦引兵来救,恐怕曹操也在劫难逃了。如今关东诸侯都在洛阳偃旗息鼓,毫无追击董卓之意,联军盟主袁绍更是以不宜妄动之由,下令驻兵。曹操已经对这个联盟感到寒心,也只有召集残兵,离开这伤心的地方了。 汉室遭此一乱,恐再难复兴,竟然无法复兴汉室,是否要去开创一个新的时代?就像是许子将当年给自己的批言:“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这汉室的忠臣不做也罢,为了天下苍生,就去试着做一个乱世枭雄吧! 五百曹军军士,颓废的行走在黄河岸边,曹操骑着一匹满身伤痕的战马,无力的走在最前端。这匹马赫然是那身中两枪的绝影!大概是绝影与主人心灵相通吧,原来早已掉队的绝影竟再次回到了曹操身边,这匹伴随曹操征战四方的战马,亦是垂头丧气的前行着。 黄河边上的一个山头,十三个人遥望着这支队伍。他们正是玄门七大宗师与甄家五位小姐。 左慈拿出“玄门七榜”中的天将榜,在上面有加上了一个人的名字:“麒麟之左”夏侯敦!玄门七榜中左慈管着“天将”、“地将”、“人将”三榜,于吉掌管着“倾国”、“倾城”二榜,管辂与华佗同掌一张“英雄榜”,黄承彦、司马徽、诸葛玄同掌一张“天机榜”。 “蛇之天命者,命中注定应有此劫,天命所归,时机未到,看来他该再韬光养晦一番了。”左慈看着远处慢慢前行曹军残兵队伍,哀叹道。 于吉却是一脸坏笑的看着甄家的五个小姐,随口说道:“不错,不错!” 这场战争看来是要结束了,关东联军闹得风风火火的讨伐董卓大计,已经没有人会去理会了。玄门的七大宗师,也该到离开的时刻。左慈向众人打了一声招呼,转眼间变化为一股烟云消失,紧接着又在千里之外的长江之岸出现。于吉亦是化为一道残烟,消失的无影无踪,临走时还在打量着甄家五姐妹中最小的甄宓,一脸坏笑的消失了。黄承彦与司马徽、诸葛玄三人同来同去,也向众人告别,只是他们的功力不足,习练的更不是仙术、道术,只能坐着一只机关兽离开。而华佗一颗救人之心泛滥匆匆向曹操等人离去的方向奔去,曹操中了箭伤,没有经过处理,此时很是虚弱。最后边留下了管辂以及甄家五位小姐。 “老师,我们该去哪?”年长的甄妍见其他人都离开了,不由的问道。 管辂看着老友甄逸交给自己的五个女孩,有些不忍得说道:“以后的路,需要你们自己去走。” “为什么?难道老师不要我们了吗?”那几最小的甄宓伤心的问道,想他们甄家乃是中山大族,一日之间惨遭磨难,甄家上下除甄家五个小姐之外,其他人都死了,就连保护他们的家仆,以及他们的母亲都死在了路上。当初管辂早已算到甄家由此一难,曾经劝甄逸散尽家财,以挡此祸,但不想甄逸哪肯放弃家产,最后落得如此惨状。 管辂带着甄家的五个小姐,来到虎牢关,除了是要来与诸位师兄弟见上一面外,还是要送这五个女孩一程。 管辂抚摸着小甄宓的头,轻声说道:“我怎么忍心不立我们可爱的小甄宓呢?只是你们需要去寻找自己的归宿,我终究是个方外之人,你们的幸福需要自己去寻找。” “那我们要怎么做?”五人齐声问道。 管辂将随身佩戴的剑交到甄妍手中,解释道:“这把剑叫做‘湛卢’是一把仁道之剑,只有真正仁道之人才能把它拔出,寻找到能够把它拔出的人,你们就找到了自己的归宿。”管辂的方术天下无敌,早将一切都算到了,于是便再透露点消息出来:“你们一直往南走,在长江那里有一帮锦帆贼,他们会把你们带到你们该去的地方……” “对了,那些锦帆贼不会伤害我们吗?我们有难你会不会来就我们?”甄灵和甄宓年纪最小,她们对这些事情已经是害怕极了。 “他们不会伤害到你们,你们若是有难,我自会来助你们一臂之力。”管辂早已算到,五人与其真命天子相会还需依靠这恶名昭著的锦帆贼,所以已在保证不会出事。 五人一听不会有事,便放下心来,但是此时甄妍突然开口问道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老师,天下间能有多少个人能够拔出这把剑?” 管辂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竖起一根手指…… 第五十七章 传国玉玺 自各路诸侯攻进洛阳之后,便在洛阳停下屯兵休养。孙坚带着他手下的士兵到宫中扑灭余火,屯兵城内。此时整个皇宫破碎不堪,到与当年被霸王付之一炬的阿房宫有几分相似。 曾经豪华的宫殿,业已成为一片废墟,高墙梁栋,皆已成为断壁残垣。看着这副颓败的景象,谁能不为之痛心。 江东军驻军城内,并将主帐设在原来的建章殿上,又在原来的太庙中,随意搭起三间殿屋,请众诸侯共来祭祀。 以袁绍为首各路诸侯纷纷上前焚香,此时曹操已经离开了洛阳,这第二把手自然就成了袁术。洛阳城都已经搞成这样了,孙坚为了祭祀之事还真是有点避重就轻,好好的逆贼不追,献帝不救,倒是搞起了这些表面文章,亏他能在这成为一片废墟的洛阳城中找出几只牛羊,拿来祭祀,还真苦了他。 袁绍昂首挺胸,站在殿屋中央,面对下首十几路诸侯,以一种老大姿态说道:“今董贼弃城而去,我等夺回故都,诸公建此不世之功,皆是大汉功臣,今董卓虽败,实力犹在,不宜妄动,诸公切勿在不听将令,一切皆有我号令,何时进发何时整顿,一切皆应我令,不得擅作主张!” 袁绍好大喜功,名家的子弟就是喜欢这样炫耀自己的功绩,愣是把错失说成是功劳,董卓未除,献帝没有救回,只夺了一个废城,到他嘴中就成了不世奇功。袁术、公孙瓒、刘备三人见袁绍如此表态,无不心生不满。袁术是早不把他当哥哥了,公孙瓒和刘备更是瞧不起袁绍的能力,早已打算回幽州去了。 袁绍这个人除了好大喜功,就是好断无谋,自认为是盟主,便可统御天下诸侯,没有人能忤逆他的意思,好像曹操去追董卓,就是因为一种错,没有遵照他盟主的意思。 关东诸侯此次讨伐董卓,推举袁绍作盟主,现在献帝已经是董卓的傀儡,已经不再具有发号施令,所以有许多诸侯都愿意遵从袁绍的将令,但是也有一些人极度不满袁绍这种窃取朝廷大权的做法,其中第一个就是他的异母弟袁术,然后还有曹操、公孙瓒等人。 袁绍是把自己看成了天下诸侯之首,但是袁术就偏偏看不惯这个小妾子,要不是他袁公路晚出生几天,才轮不到袁绍来做这盟主。 一场无聊的祭祀很快就结束了,众诸侯已经听腻了袁绍的偏偏大论,纷纷回到自己的营寨中。而袁绍为了巩固自己盟主的位置,自然是要尽量多唠叨几句,愣是把话说得老长老长。其实愿意以他为首的诸侯早就认同他了,比如说王匡、乔瑁等人,那些鄙视他的人,就算袁绍磨破嘴皮也没有用。 夜凉若水,月朗星明,就当曹操去追击董卓大败之际,孙坚却坐在原来建章殿上,看着天上的星宿。 紫微垣中白气漫漫,帝星不明,汉室已衰。现有十常侍乱国在先,又有黄巾贼起义在后,后来董卓挟天子震惊朝野,造成生灵涂炭。想他孙坚乃孙子之后,将帅后人,在此乱世却碌碌无为,为了振兴兵家孙氏一族,他讨黄巾贼,一路升迁为长沙太守,杀害了前荆州刺史王睿,但是朝廷偏偏又派了个刘表压在他上头。这次随各路诸侯一同出兵讨伐董卓,却因袁术之故,兵败汜水。如今他还有何能力振兴兵家,振兴孙氏,想来长沙都可能回不了了,原来留守的那点兵力哪够刘表折腾。 汉室已衰,天下大乱,谁能成为一方霸主,想而思之,不觉得落下数滴眼泪,看来自己还真是庸马无为,苦命一条。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变得明亮,孙坚放眼望去,只见建章殿南有一道五彩神光,直冲天际,光芒璀璨,无比圣洁。孙坚立刻带着士兵去寻找光源,只见一口井中光芒四射,孙坚急忙命令士兵下井打捞。 士兵下井许久,孙坚心绷如弦,不知上天会赐何宝物给他。只见捞起的只是一个妇人的尸首,只觉一阵头晕目眩,孙坚皱了皱眉头,但是这具尸体看去已经落井很久的样子,尸体却没有腐烂,孙坚不由得惊奇。 那妇女一身宫装,脖子上系着一个锦囊。孙坚急忙取下来看,里面放着一个朱红木匣,用金锁锁着。孙坚手拔古锭刀,一刀劈开金锁,接着小心翼翼的打开木匣。一道道五彩光芒顿时爆射出来,耀眼夺目,只见光芒直射天际,化为一条金色的五爪金龙,飞上天际…… 孙坚大惊,被这惊人气势压得无法喘气,待到光芒沉淀,只见匣中乘有一方玉玺:方圆四寸,上镌五龙交纽;傍缺一角,以黄金镶之;上有篆文八字云:“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由惊转喜,孙坚立即将玉玺收入怀中,去找程普等人商议。 自秦朝之后,皇帝的印章称为“玺”,皆以玉雕琢而成,所以又称为“玉玺”,每个皇帝都拥有六方玉玺,分别是:“皇帝之玺”、“皇帝行玺”、“皇帝信玺”、“天子之玺”、“天子行玺”、“天子信玺”,在皇帝的印玺中,有一方玉玺不在这六方之内,这就是“传国玉玺”。“传国玉玺”是秦朝以后历代帝王相传之印玺,是由秦始皇以和氏璧所雕琢而成的,价值十五座城池! 玉玺正面刻有李斯所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以作为“皇权神授、正统合法”的信物。得到它就象征他“受命于天”,失去它则表示“气数已尽”。孙坚得此玉玺即是受命于天,如何不高兴? 孙坚招众将商议,众人知孙坚得玉玺,即是受命于天,必有登九五之分,皆为他高兴,于是孙坚便决定不再久留,速回江东,又吩咐手下士兵,不得泄露。 于是刚驻进洛阳城内的江东军,又开始匆匆整理行囊,准备撤回江东。 第五十八章 颜良文丑 正当曹操败走在黄河之岸时,孙坚亦带着他的军队来向袁绍辞行,各路诸侯也都聚集在了袁绍哪里。虽然孙坚对袁绍没什么好感,但毕竟袁绍是关东联军的盟主,自己现在也还是联军的一份子,昨日与众将商议之后,还是决定要向众人辞下行。 天刚亮,孙坚便带着程普、黄盖、韩当三将,以及些许士兵来见袁绍,既然是辞行,自然要想点什么理由,于是孙坚便假装得了病,希望回长沙休养。 但是孙坚刚说抱恙欲回之时,袁绍却大笑道:“莫非是那传国玉玺害公得此疾病?” 众诸侯不解的看着袁绍,孙坚却心感不妙,顿时失色言道:“盟主这是什么意思?” 袁绍冷笑道:“如今我们兴兵讨伐董贼,是为了与国除害。玉玺是朝廷之宝,你得了就该留于盟主处,等诛杀了董卓,归复朝廷。你现在要匿藏玉玺,意欲何为?我劝你还是速速取出,免得自惹祸端。”袁绍这么一说,各路诸侯也都开始纷纷猜疑,将目光转向孙坚。 孙坚好歹也是在战场上混出来的,其会被这种阵势吓倒,未得到其他诸侯的信任,于是指天为誓,“我若果得此宝,私自藏匿,他日不得善终,死于刀箭之下!” 言辞之恳切,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过了,要是真早天谴,那该如何?程普等人面色微变,本想阻止孙坚立誓,可是此时若出岂不是承认了私匿玉玺之事?各路诸侯果然被孙坚给骗了过去,由开始的质疑转变为信任,都说孙坚不可能私藏玉玺。 可是袁绍哪肯放过,连忙叫手下带上一人,只见那人身穿着江东军的衣甲,正是昨夜与孙坚一同打捞玉玺的士兵之一,袁绍再次冷笑道:“孙将军可人的此人?他可是和你一起打捞玉玺的。” 孙坚心中大骇,连忙拔出腰间拔出古锭刀,寒光一闪立即劈向那江东士兵,就在这时,袁绍的龙牙剑出鞘了,一声龙吟,龙牙剑生生挡住了了古锭刀,两人各自退开几步。程普等人见势不妙,纷纷上前相助。三人同时拔刀,劈向那江东士兵。 程普、黄盖、韩当乃是孙坚帐下三大将,实力不俗,三人同时出手,威力自然不同凡响。三人将战气凝于刀身,势在依据擎杀那背叛孙坚江东士兵。转眼间三把刀就要砍在了那士兵的身上,各路诸侯虽然觉得孙坚这几个手下有些过分,却也不敢上前阻拦。 孙坚朝袁绍轻蔑的一笑,袁绍却是对孙坚更加轻蔑的笑了起来…… 一声爆鸣,程普、黄盖、韩当三人同时被一股力量震飞,口吐鲜血。孙坚大骇,只见在那江东叛兵左右各列着一人,威风凛凛。一个相貌俊伟,一个相貌丑陋,两人持剑在手,只一招便打的江东三江受伤吐血,在袁绍军中能有这样实力的人屈指可数,孙坚顿时恍然大悟,这两个人就是河北名将颜良、文丑! 袁绍一门四世三公,名门之后,自称“玉飞龙”,左颜良右文丑,一个人拥有河北两大将做他的战魂,可想而之,袁绍是多么的偷笑。颜良文丑乃是当世名将,颜良字公骥,人称“玉白虎”,相貌俊伟,文丑字不俊,人称“玉罗刹”,人如其名长的面目丑陋。两人皆是法家弟子,并且是法家第一第二高手,在河北的名气比之吕布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孙坚自然知道颜良文丑的厉害,要是他和程普、黄盖、韩当四人联手,还有机会与二人战个平手,可惜袁绍是不会坐视不理的。虽然单打独斗袁绍不是孙坚的对手,可人家袁绍好歹也是“西园八校尉”之一,单是这名气就不是吹的。 西园军是汉灵帝为分外戚大将军何进兵权,于中平五年八月,在洛阳西园招募壮丁设立的一支军事组织。新军统帅部共设八校尉:上军校尉宦官蹇硕、中军校尉袁绍、下军校尉鲍鸿、典军校尉曹操、助军左校尉赵融、助军右校尉冯芳、左校尉夏牟、右校尉淳于琼。八校尉无一不是风云人物,后来灵帝死,何进与袁绍等人密谋诛杀十常侍,袁绍接管西园军,何进死后,袁绍就是靠着这支西园军与董卓对峙的。后来袁绍与曹操等人被迫出逃,西园军才就此瓦解,但是威名仍在。 七人一时间对峙在一起,谁也不敢妄动。各路诸侯也只是打着看好戏的心理,不准备帮忙。寒风萧瑟,战袍在风中颤抖,七人酝酿战气,绞杀在一起,一时间孙坚这方已显出败绩。 就在这时,一把霸王枪临空而至,轰然插在双方中央,一阵强大的力量波动使原来的力量悬殊发生改变。只见一俊美少年,一跃而来,一手倒拖起插在地上的霸王枪,冲向袁绍。 长枪上凝聚气一层雄浑的战气,夹带着寒气刺向袁绍。颜良文丑两人连忙回到去挡,两大名将手中的佩刀竟同时震开。颜良文丑同时大骇,不想这少年竟有如此力量。但是名将就是名将,很快从惊诧中恢复过来,两人使的是短兵器(奇*书*网^.^整*理*提*供),孙策用长枪自然是长了便宜,但是要一打二还是没那本事的。孙策借力退了回去,此时孙坚这边又多了一人,袁绍神情凝重。 就在这时袁绍的宝贝弟弟袁术来了,而且还带了他手下第一大将“雷宇”纪灵。袁绍欣喜,没想到这个老是和自己作对的兄弟也会来帮自己,但是袁绍这次有想错了,袁术来帮的是孙坚,而不是他! 袁绍见自己的弟弟都帮着孙坚,觉得没面子,但是此时其他诸侯竟也纷纷出来劝导,袁绍没办法只好放孙坚走了。孙坚得袁术解围,甚是感恩,辞别众人之后便马上离开了。 众诸侯见连孙坚也都走了,也开始打起各自的算盘。袁绍哪里肯这么容易放过孙坚,连忙回到营帐中写了一封信,要人送到刘表手中,而这个替袁绍送信的人竟然是赵范! 第五十九章 碧湖残秋 曹操、孙坚先后离开,关东联军各路诸侯只见的矛盾慢慢凸现出来,公孙瓒既然救得了女儿,自然便与刘备等人拔寨北行,回幽州去了,公孙瓒念刘备是自己的同窗老友,这次为了就公孙婷之事也除了不少力,便任命他为平原相,让刘备在平原驻扎军队。而兖州太守刘岱更是以借粮为由杀死东郡太守乔瑁,吞并乔瑁的军队。袁绍见众诸侯都纷纷散了,便也带着军队投关东去了。 董卓大队长驱直入长安,没有受到任何阻拦,而吕布与李傕、郭汜三人也领兵,很快追了上了,这此伏击联军追兵,除了荥阳太守“左手无名”徐荣被曹操手下大将“麒麟之左”夏侯敦挑杀之外,还算大胜,自此董卓对吕布也不再像原来那么提防,开始以为心腹。 另一方面,由于蔡邕、樊稠所带的是百官家眷,所以行军速度很慢,每日行程不及军队行军速度的四分之一,一路上停停走走,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达到长安境内。 本来张辽考虑到貂蝉等人的安全问题,将队伍安插在大队的中央,可是后来貂蝉硬是让他把队伍开到了最前面,与蔡邕等人一同行走。只因为一个原因,那就是她和刘琦遇到了蔡邕的女儿蔡琰。就是那个曾在黄家庄与众人相处过一段日子的女孩,当初蔡邕遭受宦党之祸,四处流亡,曾在荆州带过一段时间,而这短时间中大部分都是待在与他关系不错的黄承彦那里,而恰巧那段时间玄门七大宗师在皇家庄聚集,立下了沔南之约,刘琦在黄家庄学习的一段时间里与蔡琰以及黄承彦的女儿月英是朝夕相处的。而貂蝉除了在那次见到蔡琰外,后来在洛阳也曾经见到过蔡琰,许多名流都知道蔡邕有个才女名叫:蔡文姬,还给她取个了雅号名叫做“碧湖残秋”。 几日行程,刘琦、貂蝉总是和蔡琰待在一起,白天就聊聊往事,晚上就一起玩乐,蔡邕记得刘琦,却也没多说什么,看原来满脸愁容女儿最近也开朗起来,更是满怀欣喜,每次听到她弹奏的琴曲也由悲伤转为忧伤,继而化忧为乐…… 月西斜,遥挂树梢。再过几天便可抵达长安城了,那里曾经也是汉都,曾经有着一个汉朝盛世。 皓月之光,照射着这只充满愁容的队伍,遭此磨难能有几人能够开怀?沉溺悲伤的人们,蓦然的闭目休眠,每逢这个时候,便会响起一阵悲伤的琴声,再次激起他们的心伤,但是今天,这琴声却不再悲伤了,因为她的主人不再悲伤…… 一曲干戈落,天涯何处觅知音。蔡琰玉手拨弄着焦尾,琴声悠扬美妙;貂蝉翩翩起舞,宛若天宫仙子;刘琦附之以歌,浑然成奏。 “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登白薠兮骋望,与佳期兮夕张。鸟何萃兮苹中,罾何为兮木上。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时不可兮骤得,聊逍遥兮容与……” 一曲《湘夫人》,情由心生。《湘夫人》是战国后期楚国的伟大诗人屈原所谱,讲述的是神的爱情故事。诗中截取湘君与湘人爱情生活中的一个期约难遇的片段,着重抒写湘君的一系列追寻行为和心理活动,表现出湘君对湘夫人的真挚爱情和对幸福美满生活的追求。 湘君与湘夫人曾经有过期约,她们又何曾不是呢?蔡琰这次所弹奏的琴曲正是当年黄家庄时所学到的,那时她、刘琦、貂蝉、还有大乔、小乔等人,曾经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一份令她们永远铭记于心的记忆。 “琰儿姐姐,你的琴弹得真好!”大概是太久没有与蔡琰相处吧,刘琦已经不记得该如何面对这个绝色佳人了,只好张口闭口都是称赞她的话,女孩子就喜欢听别人的赞赏,而且她们在这时的智力会下降到平常的十分之一水平…… 蔡琰是高兴了,但是貂蝉却嘟起了嘴,用她曾经最喜欢对付刘琦办法来惩治他:“难道我的弹就不好听了吗?”貂蝉玉手捏住刘琦的耳朵,假装生气的说道,这可是她的专属动作,刘琦只被貂蝉捏过耳朵,貂蝉也只对刘琦做过这个。 “啊!好痛啊!貂蝉姐姐快放手啊!”刘琦故意大喊大叫,貂蝉信以为真,马上放手并关怀到:“小琦对不起哦,你没事吧!我给你吹吹。”说着便把嘴巴凑过来,用热气吹刘琦的耳朵。 蔡琰看着两人好气又好笑,故意干咳几声,示意还有她这个第三者在场,貂蝉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对着蔡琰说道:“怎么?琰儿妹妹是吃醋了,还是心疼了?” 蔡琰脸一红,娇声的说道:“讨厌!” “那就是有吃醋又心疼了?”貂蝉继续捉弄蔡琰,蔡琰的脸更红了,望了一眼刘琦,却发现刘琦也在看自己,刘琦将目光转向貂蝉。蔡琰则低头,不停摆弄着衣角…… 以前在温侯府的时候刘琦怎么就没发现貂蝉还是这么喜欢捉弄人,本来还以为貂蝉现在已经不像小时候那么活泼了,已经越来越像个淑女,可是自从虎牢关撤回洛阳乃至到此,貂蝉有回复了她小时候的性子。那是一种从孤独的黑暗中走向光明的转变,当年村庄被毁,亲人接连离开人世,只有她一个人孤独的生存着,后来左慈收她为徒,带她去黄家庄,在那里遇上了刘琦等人,那是心境才变得开朗活泼,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也变得越来越成熟,由一个蒙蒙不懂的小女孩转变为一个端庄贤淑大家闺秀。而此时的她仿佛回到了当年的黄家庄,她依旧是那个小女孩,刘琦依旧是那个小男孩…… “貂蝉姐姐,要不你来弹琴,琰儿姐姐跳舞?”刘琦见貂蝉心有不甘的样子,于是提出了这个意见。 蔡琰马上附和:“好好!貂蝉姐姐你来弹琴。”说着便把焦尾琴送到貂蝉面前。 貂蝉接过琴,笑着说道:“是你叫我谈情的!到时你可别又吃醋了……”美人一笑,倾国倾城,刘琦与蔡琰开始还未听懂貂蝉的话,可是过了一会,终于焕然大悟,整个气氛都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第六十章 定情之物 新的一天,众人再次启程,遥望长安已在数十里之内了。 今天貂蝉与蔡琰同坐一辆敞开式的马车,原来蔡琰和貂蝉都有自己的马车的,但是为了和刘琦呆在一起,她们宁愿舍弃那豪华的小马车不做,而跑来搭这装着干草的马车。还好这马车上面的干草还算干净,也不至于玷污了两个美人。 刘琦也弃了公孙婷送他的雪骥,爬上这辆大马车。毕竟是用来装干草的车辆,比较宽敞,三人有足够的空间,而且还可以一路观赏风景,不亦乐呼。不想那些小马车虽然豪华舒服,但是没有太多的活动空间。 驾车的是蔡邕府中的一个老奴,人老了也就不中用了,三人在马车上做什么事情,他也顾不了,也顾不着。本来蔡琰和貂蝉的几个丫环也要上着马车照顾这两位娇小姐的,可惜二人不允,把自己原来的豪华马车给她们坐。 出了洛阳,望长安而行,必经华山脚下,这华山可是好称天下第一险来着,但是三人却没有机会上去游玩。过了华山一路也都是崇山峻岭,风景秀丽。躺在干草之上,望着天空,白云飘过,一丝一朵…… “小琦,你帮我折个草蚱蜢好么?”蔡琰突然拿起身旁的几根干草,十分渴望的看着刘琦。 刘琦一愣,脸上弃了一丝奇妙的变化,眼神中露出一丝犹豫,继而狠心说道:“我……不……会……” 蔡琰没有想到刘琦会这么狠心的拒绝她这小小的要求,这几天她对刘琦可是百般讨好,可是刘琦却连给她折个草蚱蜢都不肯,心中感到委屈,双眼顿时迷糊,酝酿着泪水,随时都会将最后一道防线冲垮,一发不可收拾…… 本来正在看风景的貂蝉,突然注意起两人,只见刘琦一脸尴尬,而蔡琰一脸委屈。 貂蝉再次捏住刘琦的耳朵,“你又欺负琰儿妹妹!” “没有啊!疼!貂蝉姐姐快放手啊!”刘琦不知自己又那里惹了这漂亮的姐姐。 “快道歉。”貂蝉虽然放手,但还是不依不饶的。 刘琦可是怕了这天使面容、魔鬼身材、恶魔心灵的貂蝉姐姐了,赶紧给蔡琰道歉:“对不起啊!琰儿姐姐,我不该把你弄哭。” “那你帮我折!”本来一向温柔,善解人意的蔡琰此时也刁蛮起来。 刘琦心里也不好受,但是嘴里却还是那句话:“我不会……” 泪水已经冲垮了最后一道防线,一滴滴掉落,泪光映射在刘琦眼中,心中亦是无比痛苦。 蔡琰那美丽的脸上挂着一颗颗珍珠,用着撕心裂肺的声音喊道:“你不是不会,是不肯!” “我……”刘琦一时间说不出话。 “如果你不会折,那小乔妹妹的那只草蚱蜢是谁折的……”蔡琰伤心欲绝,身子摇摇晃晃,貂蝉是在不忍心看着蔡琰这样,将她拥入怀中,她也没想到,刘琦曾经给小乔做过那种东西。 蔡琰伏在貂蝉怀中,呜咽说道:“你知道小乔妹妹拿着你折的草蚱蜢在我面前炫耀的时候,我的心是多么痛吗?嫉妒得我都绝食了几天,只希望你能给我一只同样的草蚱蜢,只希望你能安慰我……” 突然想起那时的蔡琰曾经几天不吃不喝,原来是这原因,刘琦是无法了解她心中的那一份痛的。虽然只是一只草蚱蜢,但是在蔡琰眼中确实无比重要的东西。 整个人愣在了那里,呆呆看着蔡琰的背影,以及貂蝉责怪的眼神。 “很抱歉,那个草蚱蜢在我和小乔姐姐之间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我不能随便为第二个人折……”刘琦心中何尝不是心痛,几年的思念了,刘琦朝夕相望的就只有那一个人。 “是定情信物吗?”貂蝉似乎已经有所了解了刘琦的心,只是冷冷问道,心中依旧还有一丝幽怨,一丝不甘。而蔡琰一听到这句话,哭得更大声了,幸好马车奔跑时发出的声音很大,而且与其他马车都保持了一段距离,否则还真会惹来一大群人来观战。 “小琦,我还是那句话:最爱只有一个,但是并不代表你只能爱一个人……不要再让其她女孩为你的愚蠢行为而伤心了!”貂蝉一脸幽怨,拍拍蔡琰的肩,安慰蔡琰…… 天微微变色,风不停嘶涌,云聚而不散,雨点点滴滴…… 天空飘落起丝丝细雨,在这个季节下雨,显得有些反常。人们都都躲进了树林避雨,貂蝉扶着伤心欲绝的蔡琰躲到了原来的马车中。 顿时整个世界安静了…… 任凭雨水打落肩头,白衣湿透,刘琦一个人静静的伫立于雨中…… 刘琦现在的心很乱,在他心中有着他的最爱,那份思念挥之不去,但是却又无法对蔡琰等人的感情,心中的矛盾无处发泄,要么对不起蔡琰,要么对不起小乔,要么就像貂蝉多的一样:最爱只有一个,但是并不代表你只能爱一个人…… 但是刘琦是一个认真的人,他痴情,但不浪情!他并不是一个负心的男人。到底如何做才是正确的?才是最好的? 拔出腰间的水寒剑,原本就全身湿透,再加上水寒剑的剑气,使得刘琦有些颤抖了。一滴滴水在风的吹拂下从脸庞滑落,不知是雨是水…… 水寒剑凭着主人的意识舞动着,寒光绽放,形成一道道淡蓝色的弧光,在雨中盘旋着…… 大风起,易水萧寒……泪纵横,水泽云飞…… “水寒剑!水寒剑!为何要让我持有这把绝情绝爱的刺客之剑?”刘琦苦笑着,看着那些四处躲雨的人们,眼中流下了泪水,水寒剑朝天一掷,消失在烟雨朦胧的天空…… 而在另一边,貂蝉亦掀起马车的挂帘,痴痴的看着雨中的刘琦,眼中亦是流下一滴晶莹透彻的泪水…… 人们雨中寻找着避所,面上的幽怨仿佛是凝聚住的面容,刘琦一路上见这些人个个满脸哀愁,为何?天下大乱!苍生之苦!心中顿时明白,原来当年荆轲之所以拔出水寒剑,刺杀嬴政,并非他是一个绝情的剑客,而是一个为了拯救天下苍生的人。原来一个人心中并不仅仅只能容得下一个女人,原来男人的心可以博爱天下!更何况是一个深爱着自己的女子呢? 风中际,云涌低,水寒落地…… 刘琦跪在雨中,水寒剑从天上落下,就插在了他的身前,刘琦颤抖的手慢慢伸了过去,拿起一片长长的叶子…… 第三卷 荆楚幽梦 第六十一章 溺水之鹰 荆州襄阳城,文府。少女怀春,遥望北方天空,勾起思意。 “已经好几个月了,公子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呢?”少女满目愁容,哀叹自语。 “鹭儿,你又在想公子了?”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带上头盔,整理身上的盔甲。 少女撒娇道:“爹你就别管了。” 中年人笑了笑,“只怕你这么痴情,公子是毫不知晓啊!”看着自己的女儿在那单相思,中年男子有些不是滋味的说:“主公可是给公子定过婚约的,你就不要在乱想了,再过两年,爹保证给找个如意郎君。” 少女撇撇嘴:“我才不要呢,我自己要嫁谁自己决定,不要你操心。”少女见父亲一副戎装,知道他又要出去了,处于关心问道:“爹,你不是刚从荆北回来吗?怎么又要出去了?” 中年男子感慨一声:“赵范那小子回来了,还带来了十八路诸侯盟主袁绍的信,主公为了信中之事找我前去呢。” “赵范?那公子呢?他回来没有啊!”少女立刻追问道。 “没有。”只是两个字,中年男子便打断了女儿的所有期望…… 孙坚带着江东军,从洛阳一路狂奔到荆州,总算离开了司隶了,也不怕袁绍敢追到荆州来,他不来还好,要是来了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呢。 几日的过度行军,令这些士兵累的够呛的。竟然到了荆州,孙坚考虑到士兵,也下令减慢行军速度,让士兵缓一口气。这几天日夜行军,若非有这玉玺作为自己的精神动力,还真不知能不能跑得这么快。可惜就算他再快,也得带着这么多士兵一起跑,哪像赵范一样,千里走单骑,去得轻松,回得也快。 一番休整之后,士气已经略有提高,走起路来也更精神了,心想再过不久便可回到长沙,只是不知现在长沙有没有被刘表给控制住了。想到这里孙坚心中又是一阵担心,连忙吩咐士兵再次加速前进。士兵们本来以为到了荆州,就不用那么累的赶路,但是不想只是歇息了些许时间,又开始重复着日夜兼程的噩梦。 孙坚那个是急得很啊,自己的两个老婆,三个儿子,还有一个女儿,可都还在长沙。程普、黄盖、韩当自然是了解自己主公的心思,少部分士兵也能够理解,但是孙坚的儿子孙策和大部分士兵是无法理解孙坚所想的。 江东军进入荆州境内不过数十里,便于到了麻烦。遥见一彪人马当道拦截,而这为首的两人,孙坚是认得的:一个是“清竹隐”蒯越蒯异度,一个是“溺水之鹰”蔡瑁蔡德珪,二人皆是刘表手下,到此拦截自己,孙坚不由心想难道长沙已被刘表控制,还派人想把自己在这里除掉? 看对方人马大约在一万左右,还好人数不多,就算打起来自己也不一定会输,但是孙坚现在要做的是避免与刘表冲突,于是出阵问道:“不知蒯先生和蔡将军拦住我的去路,这是为何?” 蔡瑁一向轻视孙坚这人,只是哼了一声,没有回答。一旁的蒯越却对着孙坚突然骂道:“你是汉室之臣,匿藏玉玺是何道理,快吧玉玺留下,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否则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原来是为了玉玺之事,看来长沙还没有被刘表控制住,只是没有想到这刘表的消息这么快,竟然知道自己带着玉玺入荆州。难道又是袁绍捣鬼?孙坚大怒,连忙命黄盖出战。 此次刘表军以蒯越、蔡瑁为前驱,引兵一万前来阻挡孙坚。刘表自率大军与王威、文聘等将后到。蔡瑁一心想立大功,巩固乃至提升他在荆州军中的地位,再加上他连孙坚都瞧不起,那会怕出战的黄盖,于是舞刀而出,拍马向前。 蔡瑁这个人本事不错,但这个不错指的是他的水上的功夫,陆上就马马虎虎了。别看蔡瑁人称“溺水之鹰”其实他在水上的功夫在荆州军中可是排行第一的,但最厉害的还是他的公输家机关术,无论是布置水寨,还是建造战船,那本事可都是一流的,再加上他对水战的了解,在荆州江域是难遇敌手。 黄盖可是孙坚原来的四大将之一,自从祖茂被华雄斩杀后,他便成了三大将之一。使一条“著火铁鞭”,人称“巡海夜叉”,亦是难觅敌手。 黄盖将战气凝于“著火铁鞭”之上,拍马迎向蔡瑁,大喝道:“著火十三打之鞭长莫及!” 蔡瑁本来轻视黄盖,可是突然感得一股强大的杀气向自己袭来,明明黄盖还离自己老远,而黄盖手中的铁鞭与自己亦是相距甚远,却有一股战气顺着铁鞭向自己袭来。 战气以著火铁鞭为媒介,形成一条战气铁鞭,顺着著火铁鞭延长,转眼既要打到蔡瑁。蔡瑁大惊之余,连忙运气挥刀劈向地面,使出一招公输家的武学“鹿角围攻”。 公输家与墨家虽然是死对头,但是所专修的战气却是一样,而蔡瑁的战气正是土战气。战气袭向地面,并没有形成任何破坏,江东军士兵见蔡瑁如此乱挥大刀,纷纷嘲笑起来,但是孙坚以及中将领却眉头一皱。 眼看黄盖以战气形成的鞭子很快就打到蔡瑁了,就在这时地面发生了变化,一股战气从地面冒出,携带着砂石形成一只只鹿角,将战气铁鞭挡于蔡瑁周身之外,继而又不断刺向黄盖。 那些黑褐色的鹿角,看起来就和真实的差不多,黄盖却没有因此退却,战马前行的速度更快了,著火铁鞭上冒起火焰,每一次挥打,都附带着火焰伤害,铁鞭打在鹿角之上,很快便将它们击碎,化为土粒砂石。 蔡瑁黄盖两马相交,著火铁鞭与大刀绞杀在一起,蔡瑁刀长,与黄盖却占不了便宜,气焰很快就被压住了。蔡瑁大急,连忙拍马退却数丈,再次凝气挥刀,大喝道:“拒鹿十重!” 战气侵入土中顿时消失,有了上一次的经验,黄盖也变得小心起来,著火铁鞭绕着黄盖挥舞数周,形成一道火墙,就在这时地面再次冒出鹿角,依旧是混合砂土的攻击,但是这一次不只是增强了他们的大小,还增加了他们的硬度与数量,这次可没那么好对付了。 “拒鹿十重”,顾名思义就是十倍的“鹿角围攻”。光看着点,就知道很不简单,其威力自然远在后者之上,最可怕的是这招“拒鹿十重”是一招全方位的攻击,单靠防守是很难破解的。蔡瑁使这招,无疑令黄盖身处险境,有将其置于死地之势。 第六十二章 江厦八俊 鹿角以黄盖为中心,从地面冒出,四面八方都有鹿角,甚至在马身下也有鹿角突出,其形势严峻无比,黄盖此时是危机重重。黄盖冷静的看着这一形势,要将其一一打断有些麻烦,倒不如来个围魏救赵! 战气再次凝结在著火铁鞭之上,黄盖屏气凝神,长鞭一挥,喝道:“著火十三打之投鞭断流!” 蔡瑁怎么也没有想到黄盖会把铁鞭投出,连忙挥刀去挡,但是著火铁鞭瞬间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无数的铁鞭朝自己这边投来,不知哪一条才是真到,不管如何格挡都无法挡住攻势,刀势一老,很快著火铁鞭的实体便砸在了蔡瑁的护心镜上。蔡瑁心口一疼,连忙拍马撤退。孙坚看在眼中,立刻指挥江东军乘势掩杀,一路追至界口。忽闻山背后金鼓齐鸣,又杀出一彪人马,看帅旗,正是“江厦八俊”之首镇南将军领荆州牧刘表! 江厦八俊即是刘表与汝南陈翔、同郡范滂、鲁国孔昱、渤海范康、山阳檀敷、同郡张俭、南阳岑晊。八人名气之剩无论在朝还是在野,都是响叮当的。江厦八俊这名头可是响的不得了,有人可能不知道玄门八大宗师,但却一定晓得这小说家的江厦八俊。 当今各大流派纵横朝野,其中小说家最特别,因为他们全是文人,也因此整个荆州会重文轻武。州牧都带头兴文学了,手下人自然也跟着舞文弄墨,所以荆州无大将,竟是文人骚客。小说家位列十家,与儒家、道家、阴阳家、法家、名家、墨家、纵横家、杂家、农家九流合称十家。 刘表是江厦八俊之首,不论是样貌还是才华风度,皆为八俊之最。也难怪刘琦长得向他父亲,父子二人因为长得极像,且刘琦性情也与刘表极为相似,所以刘表对自己的儿子刘琦很是疼惜。 孙坚虽不怕刘表,但是却也不愿得罪他,马上施礼说道:“刘大人为何听信袁绍之言,逼迫近邻?” 刘表暗笑孙坚不打自招,自己可没说是袁绍指使的,他这么一说便是心虚,看来这玉玺必定在他手中,质问到:“孙坚,你匿藏玉玺,莫非要造反吗!” 孙坚再次明誓:“我若有此物,他日必死于刀剑之下!”心中还加上一句,“百年之后”…… 刘表岂会因为孙坚的这一番话而信任他呢,于是又说道:“要我信也可以,你将随军行李拿出,随我搜看,若是没有,我便放你……”话未说完,孙坚便大怒:“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也敢小看我‘江东猛虎’!” 孙坚刚想让士兵冲杀,不了刘表却先撤退了,荆州军在刘表的带领下徐徐后退,孙坚纵马赶去,却不料刘表是在引他上钩。 江东军长驱直入,进入刘表军的包围圈,刘表立刻停止撤退,反杀回来,身旁两将“惊神”王威与“金枪将”文聘一马当先,四周伏兵尽起,蒯越与蔡瑁引兵再度攻来,攻击孙坚军后方,一时间将江东军士团团围住…… 孙坚见状不对,指挥军士四处冲击,但是力量过于分散,难以冲出重围,而转眼间王威、文聘、蔡瑁以引兵攻了上来。“巡海夜叉”黄盖大急连忙保护住孙坚撤退,“水阎罗”韩当引少许士兵挡住蔡瑁,蔡瑁与韩当大战几回合,发现韩当与那黄盖不相伯仲,心中胆怯,立刻退入士兵中,只让士兵冲杀,自己与蒯越躲在后面。而“断翼”程普亦领一部分人马,挡住王威和文聘。黄盖只同孙坚孙策突围。 荆州大将王威见孙坚欲逃,连忙挥枪逼退程普,转而对身旁的文聘说道:“仲业,我来挡住这厮,你去追孙坚。” “好!”文聘立刻逃脱战圈,手中盘龙金枪一挥,带着一部分人马朝孙坚撤退的方向冲去…… 程普见文聘逃脱战圈,前去追击孙坚,欲去阻拦,不了王威将其死死缠住,程普是孙坚帐下三大将之首,武力更在黄盖、韩当之上,他的武力自然也在王威之上,但要胜他也非一时之力。而另一边韩当欲与蔡瑁交锋,却不可得,唯有挡住这些数倍于自己的士兵,好让主公逃脱。此时黄盖已保护孙坚父子冲到荆州军力量最薄弱之地,而身后文聘又引一军前来追击,黄盖欲上前阻拦,不料孙策劝先拍马上阵…… “孙坚逆贼,快快下马受降!”文聘引军直插散乱的江东军阵中,直追孙坚,见一小将朝自己杀来,心中暗笑,孙坚竟让如此黄毛小儿来对付自己,真是太……文聘已经暗笑不起了,因为他可以感到朝他杀来的小将那杀气之强,就算是久经战场之人也未必能有,心中立刻收拾起轻心,不敢在大意。 孙策一拍战马,接近文聘,“霸王枪”朝文聘一刺,夹带着惊人的力量,文聘连忙将盘龙金枪一抡,枪尖撞击在“霸王枪上”,竟不能阻止它分毫!大骇之下,连忙侧身一闪,“霸王枪”虽未刺到文聘,但枪尖所夹带的战气,竟生生将文聘的战袍撕碎…… 孙策虽只有十几岁,却天生神力,就像是当年的西楚霸王项羽,浑然一个“小霸王”。一把“霸王枪”杀得文聘毫无还手之力,孙坚黄盖见孙策占了上风,也不再担心,加紧突围。 文聘与孙策交锋数回合,已经体无完肤,身上战甲被孙策插了几个窟窿。而另一边王威不敌程普,蔡瑁不敢与韩当对战,程韩二人也不敢恋战,连忙撤退。 孙策见程普、韩当已经退了回来,霸王枪枪式一变,迅速变幻,大喝一声:“霸王枪法之威震八方!”战气颓然猛烈,耍出无数枪花,一股强大战气朝四方扩散开来,文聘大急,连忙操起“盘龙金枪”搁挡,却禁不起孙策的霸王一击,整个人被掀飞起来…… 孙策见文聘落马,也没去看他是死是活,连忙撤退,荆州军一路掩杀,救起文聘。孙坚与孙策以及孙家三将拼死才杀出一条血路,此战孙坚军死伤过半,而此战之后孙坚便与刘表结下了仇。 第六十三章 情窦初开 西凉军已经彻底退回长安了,本来残破的长安,在经过一番休整之后,便也像模像样起来。献帝就被安排在了以前的旧宫殿中,还是由董卓的心腹看着。吕布也已经和貂蝉等人回合,董卓已经给他安排的了新的温侯府,貂蝉也就住了进去,住进来的还有马良和魏延,但是刘琦却没有住进温侯府,只因为他生病了。 蔡邕现在在董卓手下也算吃得开,董卓虽然暴虐,但是对他还是挺关照的,其实这都是李儒的意思。当初李儒就是为了给董卓建立一个礼贤下士的形象,才把蔡邕“请”出来做官的,当然要好好尚待这“请”出来的人,许多朝廷大臣都还没有安排住房,蔡邕却先给安排到了,一些大臣也都暂时寄住在蔡府,董卓、李儒也知道蔡邕的为人,对这件事也没什么反对,反正蔡邕是不会反他们的。 几经是好几天,蔡琰每天都端着一碗药来到一间房中。蔡府的占地面积还算比较大,蔡邕父女住在后院,而那些寄居的官员则住在偏院,蔡琰来的这间房却不再偏院,里面住的人自然不是那些官员。 刘琦躺在床上,看着蔡琰有给他把药端来,对着蔡琰微笑着说道:“谢谢你琰儿姐姐。” 蔡琰坐在刘琦身边,同样微笑着说:“我不是说过叫你不要叫我姐姐吗,你怎么又忘了。”说着便用汤匙舀起一口药,放在嘴边吹了吹,确定不再热后,便小心的喂到刘琦嘴中:“啊……张口。” 刘琦十分听话的张开了嘴巴,将药吞了下去,有如此佳人给自己喂药,就算再苦也会变成甘露。 蔡琰将药一口一口喂给刘琦喝,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把它全部喝完。放下药碗,拿出一块丝巾,将刘琦嘴角的余液一点一点的擦去…… “会苦吗?要不我下次再给你加点糖……”蔡琰关心的问道。 刘琦从床上爬了起来:“谢谢你琰儿,我想我的病应该快好了吧,你就不用这么费心的照顾我了。” 蔡琰将头靠在刘琦的胸膛,依偎着轻声说道:“我喜欢照顾你……” 想刘琦堂堂一个男子汉竟沦落到一个弱女子来照顾他,还真有点可悲,其实刘琦也只不过是在上此下雨的时候着凉了,有些感冒罢了,蔡琰非得把它看成是什么大病,还要刘琦住在蔡府,自己亲自照顾她,连药都要自己一口一口的喂给刘琦。没办法,谁叫刘琦改变主意,在那大雨中给蔡琰折了一只草蚱蜢,感动的蔡琰要死要活,还声称要以身相许…… 也确实在刘琦眼中这草蚱蜢是他和小乔的定情信物,那把它从给蔡琰,自然也意味着那种意思,这对蔡琰来说能不高兴吗? “琰儿,我想出去走走,屋里呆太久了。”刘琦自从踏进蔡府以后,就从来没有离开过,而且连活动范围都被蔡琰限制为后院之中,可想而之他会多么无聊。不知到貂蝉和吕布现在如何了,还有马良、魏延,以及那些大臣们。 “好,我陪你出去走走。”蔡琰帮刘琦穿好衣服,挽着着他的手便一同出去了。 正当刘琦带着蔡琰到处游玩之时,马良和魏延确实四处奔波,一面打听十八路诸侯的消息,一面安排长安的事宜。当两人听说十八路诸侯已经解散之后,两人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却也还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什么十八路诸侯啊!还敢自称关东联军?我看是十八路猪猴才对!”魏延大骂道,显示出他关东联军的不满。 马良有些无奈的说道:“本来那些关东诸侯就各怀心思,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看来当初我们就不该来,应该就像主公说的那样隔岸观火。也不知主公有没有发兵与董卓交过锋?” “季常,你也别太悲观了。”魏延一面安慰马良,一面说服自己不要悲观。 马良长叹一口气,“我能不悲观吗?都几天了,我们连公子的面都见不到,去蔡府,还被那蔡大小姐给推出来,又不好和她动手……”话还未说完,马良就见两人朝他们迎面走来,那个女的好像是蔡大小姐,毕竟不管那个男的对于这等美女的印象都是特别深的,而旁边那个男的…… “是公子!”魏延的严厉比马良好,一眼就看出了远处的两个人就是刘琦和蔡琰,飞快跑了过来。 蔡琰眉头一皱,难得和刘琦出来散步,怎么又有人来打扰!一看魏延跑过来,心中暗骂:“真是个讨厌鬼!” “文长、季常,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刘琦上前一问。 “公子好!小姐好!”魏延和马良上前问好,把他们打探到的消息说了一遍…… 当马良说道十八路诸侯退兵之时,脸上一脸凝重:“公子你知道十八路诸侯是怎么散的吗?” “怎么了?” 声音越来越低沉,低得就连刘琦都快听不到了:“我听说温侯带兵伏击的曹操,后来孙坚找到并且私匿了玉玺,而公孙瓒刘备现行回幽州,再是刘岱杀了乔瑁……” “你说义父伏击了曹操大人?”刘琦有些不敢相信,但是一想董卓可能会逼她,也就有些了解了:“那肯定曹操没死吧?” “那是自然,凭问候的本事,只要他想杀的人没有能活,而他不想杀的人,就算想死也死不了。”魏延插嘴道,他对吕布的本事可是敬佩的很的。当初第一次见面时,吕布就以一招只有几成力量的“蛟龙出海”就打的自己吐血,这本是就算是黄忠也比不了。 马良瞪了一眼魏延,四人边走边说:“我要说的重点不是这个,而是关于孙坚私匿玉玺的事情。我听说袁绍写信让主公拦截孙坚,现在恐怕两军已经交战了……如果我没有猜错,主公很快就会在派人来节公子回去。” 听了马良的一席话,心最乱的却不是刘琦本人,而是蔡琰。好不容易和刘琦好上了,看来相处的时间又不长了。想到这里,心中一阵慌乱,手不觉得,紧紧的挽住了刘琦,生怕他会一声不响的离开。 第六十四章 司徒王允 “公子,你这是要带我们去哪啊!”魏延见刘琦带着他们到处打转,不由问道。 刘琦停下脚步,“对了,你们不是住在义父那吗?快带我过去。” “早说你不认识路嘛,我还以为你要带我们去哪呢?温侯府我可熟了。”魏延拍拍胸脯,带着刘琦前往温侯府。 马良见刘琦要去温侯府,不由问道:“公子想找温侯商量什么事吗?” “不,我是想去看看义父和貂蝉姐姐。”刘琦到了长安之后,还没与吕布见上一面,就被蔡琰拉到蔡府去治病了,而貂蝉也没和他好好打声招呼,确实有些想他们了。 马良和魏延同时停住了脚步,转而对刘琦说道:“那还是别去温侯府了,温侯不在家,貂蝉小姐已经搬出温侯府了……” 什么?貂蝉搬出温侯府,这可是件怪事,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追问之下,刘琦才知道到,原来是貂蝉的义父司徒王允,把貂蝉给接走了。看来这温侯府是没有必要去了,那就改去王府吧…… 各路诸侯劳燕分飞,天下局势变得混乱,一个新的时代就将降临,天下不再是汉家天下了,各路诸侯都已经准备开始开创各自的霸业。 北平公孙瓒,他的领地离洛阳最远,虽然离开洛阳的时间也早,但是却不是最快回到领地的。北平军由公孙瓒亲自率领,与平原军徐徐而归。 自虎牢关之战后,赵云便决定加入北平军,成为北平军正式成员,而公孙瓒见其是公孙婷师兄,再加上本领高强,更是十分看中。就连刘备三兄弟也经常与赵云洽谈,刘备多次给赵云提及了汉室衰微,他欲重创大汉盛世,可惜郁郁不得志,更无良才相辅。而刘备的两个义弟关羽和张飞,则时常与赵云切磋武艺,三人一教之下,只觉各有所长,各自佩服。等进北平之时,刘备已被公孙瓒任命为平原相,便于众人分手,还与赵云含泪惜别。 北平军的行军速度,也算是一等一的了,没多久便进入了北平城,公孙瓒的弟弟和手下全都出来相迎,给公孙瓒接风洗尘。想到十八路诸侯齐攻董卓,最终就这样一个结果,公孙瓒就有些来气,辛苦奋斗确实给别人做嫁衣裳,扬名天下的也就只有一个联军头领袁绍,就连洛阳城都让被人给接管了,幸好的是自己的宝贝女儿没有发生什么以外,要不然还真会把他气死。 众人为公孙瓒接风洗尘之后,公孙瓒便去看看他的宝贝女儿和宝贝儿子,他倒是想知道自己女儿这几个月有些什么奇遇。公孙瓒找到公孙婷,却看见她一脸忧愁心不在焉似的,某非是遇上了什么不高兴的事?这丫头可是他的心肝宝贝,公孙瓒对公孙婷的疼爱甚至还在公孙续之上,他可真不愿意看到女儿这个样子。 “女儿什怎么回家不高兴吗?”公孙瓒虽然师出儒家大将“骁骑校”卢植门下,却也是个粗人,不懂说话。 公孙婷靠在父亲身边,有些羞涩的说道:“爹,我想……嫁人……” 长安城,司徒王允府,递上名贴之后,刘琦等人前来见王允,一个奴婢引四人至厅中,正见王允正襟危坐,消瘦的身体如同一只猴子,面容憔悴,黑发中掺着几缕白发,两只眼睛深邃而犀利无比,看得四人心中之哆嗦。 王允这个人虽是汉室忠臣,却长的一副尖嘴猴腮的样子,要不是听人家说他是忠臣,还真会以他的面容来形容他的心地。像王允这种久战官场之人,最善于隐藏自己的想法,常常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就拿这次迁都之事,王允心中虽暗骂董卓,但是他表现出来的却与之不同。但这正是能体现出王允厉害的地方,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人像荀爽、杨彪之流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倒是他这个装聋作哑的人,平步青云。 现在杨彪、荀爽、黄琬三人被贬,朝廷大权都掌握在董卓手中,但是董卓那会去处理那些朝廷大事,这些任务自然就落在了王允一个人身上了,这可是个夺权的好机会。可是王允便显出的态度还是老样子,董卓做什么他不反对也不赞成,但是背地里却…… 要想除掉董卓,并不难,但是剩下还有这么多西凉军士,如何对付?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从内部分化整个西凉军系,逐一破解。而要分化这个严密的系统,就必须先成为这个系统中的一个重要部分,本着这样的思想,王允韬光养晦,以身侍虎。从董卓进入洛阳,毒杀少帝之时,他便打定主意,即是赔上自己的一条性命,也要除去董卓这个恶贼。 与王允交谈了两个时辰,刘琦几人没有问道一点自己需要的东西,更不要说合作了。无论刘琦等人如何旁敲侧击,逼王允露出真面目,王允却依旧能够全部抵挡回去,显示出一副不关己事的样子。 王允将自己封闭起来,并没有想伏完那样沉不住气,很容易就成了刘琦一伙。他的城府可比伏完等人要深,不是随便就能令他露出原形的,他有自己的打算,有自己的计谋,在他自己的计划步骤中不容许出任何差错。在整个谈话过程中他甚至没有表现出一丝对董卓的反感,反倒大骂乱国的罪魁祸首是何进以及袁绍这帮没脑子的人,这倒是令刘琦等人有些奇怪。 对于一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刘琦根本没办法与沟通,最终也只有作罢。于是请求与貂蝉见上一面,王允虽不愿透露出自己的想法,但对于刘琦这小小的要求却还是答应了。 王允吩咐一个婢女带刘琦等人去见貂蝉,自己一人独自品起茶来。等到刘琦等人离开时,王允瞄了一眼门外,眼中泛出精光,冷眼看着另一个婢女在众人不注意时悄悄离去了。而这个婢女悄悄离开后,却是去了丞相府…… 第六十五章 唯一目的 古色古香的闺房之中,貂蝉正摆弄着她的头饰,照着铜镜,看看如何才能显得更美丽。就在这时,她所等待的人终于来了,蔡琰悄悄走近貂蝉,玉手蒙住她的眼睛,娇声说道:“猜猜我是谁?” 貂蝉轻笑一声,她早透过铜镜看到是蔡琰了,于是打趣道:“莫非是天上仅有,地上难寻的绝世大美人,蔡大仙女?” “哈哈!貂蝉姐姐你真厉害。”放开手,看着貂蝉一直摆弄着头饰,不由叹道:“还是貂蝉姐姐比较漂亮。” 紧接着刘琦也进来了,马良和魏延不方便进人家女孩的闺房,站在门外老远的地方。 “小琦,你怎么也来了,莫不是想姐姐了?”貂蝉一双凤目打量着刘琦,打趣道:“几天没见,看来琰儿妹妹把你养的挺不错的嘛!” 这是什么话?怎么说是琰儿姐姐养我呢?刘琦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心想难道我是个吃软饭的人?这话自然说不出口,刘琦找貂蝉还是想通过她打通王允这道口子。没办法王允这个老不死纠缠了了他几个时辰,硬是一句口风也没透,刘琦是真的不甘心啊。 “貂蝉姐姐,我是想和你商量点问题。”刘琦找了张椅子坐下,就把貂蝉的闺房当自己家了,拿起一杯水,便喝了下去…… “怎么了,什么是还得和我商量啊!莫非是要娶妻生子,来和我这个姐姐讨论经验?”貂蝉娇媚的笑了起来,眼睛不断瞄向身边的蔡琰,弄得她满脸通红。 蔡琰低着头,小手摆弄着衣摆,不敢直视刘琦。 刘琦可真是拿他这个貂蝉姐姐没办法,又舍不得骂她,只好低声下气的说:“是关于你义父,司徒大人的事?” 貂蝉眼中露出一丝犹豫,声音也变得严肃了:“他的事,我不能和你说太多,把你牵扯进来不好。”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王大人的为人,想法之类的事情。”刘琦见貂蝉犹豫的样子,也知道她不便开口,所以便退一步说道。 貂蝉看了看周围,除了刘琦蔡琰,就只剩下房外的马良和魏延了,便小心的说道:“义父他的城府很深,但是绝对是个忠臣,而他所做的事情,唯一的目的就是除掉董卓……” “唯一的目的就是除掉董卓……”刘琦口中不停的念叨着这句话,看来王允是志在必行了,任何人也无法阻止他,任何人也无法干涉…… 迁都长安之后,今天算是第一天正式上朝,大殿之上,献帝有些害怕的坐在龙椅上,战战兢兢,而董卓就与他同坐在一张椅上。百官唯唯诺诺,有些人连房子都还没有安排好,就被硬拉上朝了。 毕竟是刚修葺的宫殿,自然是不及洛阳中的皇宫那么庄严肃穆,可是那有如何?只要有董卓的宫殿,那就只是一个森罗殿! 殿中摆着一口巨大的铜鼎,鼎身四面刻着佛语中的“卍”字,里面满是炙热燃烧的火炭,冒起一阵阵白烟,热气腾生…… 众官员见到这口盛满火炭的铜鼎,个个心惊胆战,心想莫非这董卓因为兵败之事要把气撒在他们身上…… 各种想法顿时涌上心头,每个人脸上都路出恐惧之色,而董卓就是喜欢看这些人这个样子,小皇帝坐在董卓身边就如受地域折磨一般,董卓仰天大笑…… 吕布站在董卓下首,冷眼看着这一切…… 就在这时,董卓停住了笑声,只见一个形受如猴的老迈官员慢慢进入殿中。董卓瞄了一眼那人,心不在焉的问道:“王司徒,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啊!” “下官年迈,腿脚不便,顾来迟,请丞相将罪。”王允不卑不亢的解释道,而董卓正是喜欢他这解释。迁都长安今天是第一天上朝,王允这是不把献帝放在眼里,而他请罪,却是向自己请罪,这说明自己在王允眼中分量比献帝重,你说董卓能不高兴吗。 董卓挥挥手,让王允靠边,接着吩咐道:“来人,上肉!” 紧接着一个士兵抬着一盆肉走了上来,将肉放在火鼎上。董卓用着他那粗壮的声音说道:“以前在洛阳,我就想给诸位大人烤点肉了,但是你们说洛阳是文化之都,只能行文化之事,我尊重你们的意见,但是现在到了长安,我可不管你们在洛阳的那一套了,今天就给你烤点肉,让你们常常什么叫西凉风味。”董卓哈哈大笑。 下面的那些大臣都是文名人,那里尝过这种粗犷的东西,别说尝过,就算是让他们多看一眼都不愿意。不过也有一些大臣放下心来,还好董卓只是要烤肉,不是烤他们。 原来支持献帝的那些人本是以杨彪三人为首,但是现在杨彪三人已经被贬官了,再也没人敢出来指责董卓,而王允不但没有出来职责董卓,还在一旁陪笑。 董卓见百官俱是一脸惊愕,唯司徒王允在一旁陪笑,于是董卓便转向王允说道:“王司徒,你可是迟到的,该罚。” “还请丞相降罪!”王允非常配合的说道,眼睛扫了一眼董卓身旁的献帝,又看了一眼冷峻不惊的吕布,跪了下去。 “哈哈,好!就罚你给众位大臣烤肉。”董卓满是欢喜,命士兵拿来一个小铲子,让王允去翻炒盘中的肉。 王允也真能忍,那拿着小铲子在盘中翻炒,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众官有着不同的眼色看着这忍辱负重的司徒。董卓看王允炒得若无其事,突然问道:“你们可知这是什么肉?” 百官不知,也无人敢答。董卓慢慢从嘴中吐出两个字:“人肉!”紧接着便仰天大笑…… 第六十六章 忍辱负重 突然间觉得胃里有一种翻江倒海的感觉,顿时身体仿佛失去的重心,摇摇欲坠…… 大殿上那些官员们无不干呕,董卓看到这些官员如此模样简直就是爽歪了,王允背对着董卓,脸上肌肉扭曲,青筋跳动,身体一颤一颤。 握住小铲子的手不觉得松了开来,王允眼中含着泪水…… “怎么不烤了?”董卓见王允停下动作,那几块放在盘中的人肉已经有些烤焦了,董卓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就在这时,突然一人拔出利剑,走向王允。王允心中无比愤怒忍着不敢发作,回头一看,正见一张冷峻的脸对着他…… 吕布拔出佩剑,毫无征兆的刺了下去…… “义父,王大人老了,腿脚不方便,不如让孩儿来为你烤着鲜美的人肉吧!”吕布脸上挤出难看的笑容,将剑刺入盆中,摆弄着。 董卓见吕布亲自上场,主动为自己烤人肉,突然兴奋的叫道:“好,好,好!” 王允看了一眼正在摆弄着那几块人肉的吕布,眼中露出一丝感谢,但是很快又被他虚伪的面容掩盖了:“老臣该死,还请丞相将罪。” “算了算了。”董卓摆摆手,表示不再追究,他要达到的目的已经完成了,而且收到了意外的效果,吕布感当着这么多大臣烤人肉,看来他是铁了心跟自己混了,想到这里,董卓心中自是兴奋不已。 “义父,你看这肉要不要撒点盐啊!”吕布假意逢迎,讨好董卓,那些不明原因的大臣纷纷暗骂吕布狼子野心与董卓皆是一路货色,唯有伏完等几个知道内情的人才明白吕布的苦心,自洛阳温侯府一聚之后,众人已经做好了打算,就算不假意讨好董卓,也要忍耐,保存实力,将来才能更好的发挥出保皇派的最大力量。 要刺杀董卓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不知是因为他身边有无数的精锐护卫,更重要的是董卓本生就是一个释家高手,早年以健侠之名闻名西凉,后来董卓遇到一位西方释家传教之人,在他那里得到了一本《地藏菩萨本愿经》,得到启发:人死了可以再度轮回,世界本多苦难,不如让天下人早早轮回,免遭世间苦难……但是他的思想已经偏离了释家正道,释家提倡众生平等,以普度众生为己任,但是董卓的思想已经转变为以杀度人,用死亡来度厄苍生。 董卓所参拜的释家尊者即是地藏王菩萨,他凭借这自己对《地藏菩萨本愿经》的扭曲理解,创造出一套可怕的刀法,名为“鬼域阎罗斩”,至于这套刀法如何可怕,吕布也没有正真见识过,只听过华雄和牛辅稍微介绍一下罢了。 一套可怕的刀法,在加上董卓现在有了一把可怕的刀“七星刀”,就更难对付了。当初曹操向王允借刀刺杀董卓未遂,而七星刀就名正言顺成为董卓之物,这把刀吹毛断发,削铁如泥,丝毫不比吕布的方天画戟弱,而且刀上镶着七颗宝石,这七颗宝石可不是普通宝石,它们蕴含着一股强大魔气,使得这把刀也充满了魔性,王允为何肯将这把绝世宝刀借给曹操刺杀董卓就是因为这把刀是不祥之物,就连王允自己都感到害怕。 董卓看吕布在那烤肉烤的挺勤快的,听吕布问他要不要放盐,心想自己又不是真的要吃这肉,放什么盐。其实现在天下大乱,自从黄巾之乱后,百姓们流离失所,又时常遇上灾荒,没东西吃怎么办,当然就只有吃人了。吃人肉这事在洛阳是没什么发生,但是到了其他州郡就不同了,有的诸侯因为无法给军队提供足够的军粮,甚至还把人肉干当成牛肉干充当军粮,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只是这些朝廷大臣那里有遇过这些事,见董卓烤几块肉就觉得他如同恶魔了。 亲眼看着这人肉是怎么烤的,还真不是滋味,那些大臣们是吐了又吐,最后多吐光了,就做做样子也好,反正就是反胃,看来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可都得回家吃素了。 王允自听董卓说那几块肉是人肉后就不敢再朝盘里看一眼了,想到自己亲手摆弄烧烤几块人肉,还真有点十恶不赦的感觉。但是为了心中大计也只有忍下来了,只是没想到吕布会帮自己解围,看来这个吕布可以好好利用……突然心中一想,这吕布不是已经成为自己义女貂蝉的战魂了吗?只要控制住貂蝉,就等于控制住了吕布,就等于在董卓身边安插了一个最可怕的敌人,只要董卓稍不注意便会人头不保…… 眼看那几快人肉在盘中已经呈现出七分熟的样子,董卓让吕布停手,有命令士兵,把这些人肉分给下首的诸位大臣,一听这个命令众人原本就已经吐干净的胃,再度翻滚,一阵阵胃酸涌出,有的人面目铁青,有的人一脸苍白…… 王允心中更是愤怒,眼见董卓让人给献帝拿一块人肉,他却不敢阻止,众大臣脸色越加难看。 董卓拿着一大块肉,凑到献帝眼前,命令道:“吃!” 献帝的精神早已崩溃,就在刚才董卓言烧烤的是人肉时,他就已经吓得屁滚尿流了,现在董卓竟然让他一个皇帝吃人肉!那些大臣议论纷纷,当然也有人出来阻拦,但是董卓是那么容易就拦得住的吗? 献帝眼中的泪水哗啦流下,在龙椅上苦苦挣扎,大喊:“不要啊……皇兄救命啊!”手脚同舞,弄得董卓很是生气,“啪”的一声,甩了献帝一巴掌,“弘农王早让我给杀了,他能救你?”其实献帝所叫的皇兄指的是刘琦,但是董卓并不知道,还以为刘协说的是刘辩呢。 一个鲜红的掌印显在先帝脸上,董卓身体一挤,把献帝挤下龙椅,对着他骂道:“本来两个人坐一张椅子就够挤了,我看你也不要再坐了!” 第六十七章 燕去归来 自从那次早朝之后,献帝虽然受了一些苦,但是还是保住了皇位。王允这个老奸巨猾的人和吕布都得到了董卓的信任。此后王允在朝廷的势力很快增大,大部分朝廷之事都是由他处理的,而吕布更是三步不离董卓,成为董卓的贴身保镖。其实除了董卓开始信任两人外,之所以委以重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的女婿兼头号心腹,李儒病了,没办法在事必躬亲,所以让王允帮忙处理朝政。 王允依旧是表面上依附董卓,暗地里进行他的大计,但是自从那次早朝事件以后,王允通过观察那些大臣的神态已经可以判断出哪些人是可以结盟的,其中吕布就是最值得拉拢的一个,一方面以貂蝉义父的身份接近吕布,一方面以董卓心腹的身份视人,还真有点累。 王允这个老奸巨猾,早就知道自己府中安插着董卓的奸细,于是便常常在这些奸细面前做戏,邀请董卓的心腹,谈论如何使董卓地位巩固,如何再度攻回洛阳之时也时常讨论,总之就是表现出一副很支持董卓的样子,当然这些事全都传到了董卓耳边,董卓便更放心了。而另一方面王允又在暗地里联合吕布等人,交善朝中各位大臣,形成一个阵营,准备随时给董卓致命一击。 自从迁都长安之后,百官也都比较安分守己,对于那些关东联军,他们是不敢在奢望了,现在他们只有团结起来再能有一条活路,纷纷投向了王允。整个朝野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味,作为董卓的头号心腹,李儒早已察觉百官的异样,但是以来他又说不出到底出了什么差错,一来他的身体是越来越差了,经历大不如从前,很多事都力不从心,最后也只能叫董卓以及一些心腹们小心提防了。 刘琦的病渐渐好了,其实是早已经好了,本来是要搬到温侯府去住的,可惜蔡琰一直纠缠,也只得作罢。日子过得很快,果不出马良预料,荆州那边很快就来人了,接到家父的来信,刘琦先是一阵欣喜,接着又一脸无奈。 经过几天接触,刘琦对于蔡琰的精心照料深感于心,从来那种排斥的思想是再也没有了,就像是和小乔一起的感觉,说实话刘琦现在还真的有点不舍的离开这里。虽然到长安日子不长,但是刘琦已经感受到了爱的含义,就如同貂蝉所说的一样,放开心胸去接受每一个爱你的人,不要让她与你擦肩而过,爱情稍纵即逝,如果没有把握好就会遗恨终生。 马良已经将一切事情打理好,在长安安排收买的一些人,与个大臣保持着联系,以便远在荆州可以随时掌握长安的大事。刘琦也将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现在就只差给献帝道别,但是皇宫今非昔比,就算是吕布带着也无法进去,而且还可能虽是暴露出自己。 长安城外五里亭,送别前夕日黄昏…… 没想到离别的时候竟是会在黄昏时刻,吕布亲自来为刘琦等人送别,出奇的是没有见到貂蝉和蔡琰,昨夜刘琦向她们此行,离开时却听见他悲伤幽怨的哭泣声,大概是怕触景生情吧。貂蝉是个坚强的女孩,就算是当初吕布战死成为战魂之时也只不过伤心了几天,但是这次她的心似乎伤得很厉害。而蔡琰本来就是一个多情的女孩,就算是一件小小的事都能出发出她的情感,想到那夜早前往长安的路途中听到蔡琰那悲凉凄迷的琴声,刘琦心中一阵酸痛。 长安城与洛阳不同,这里周围十分宽广,视野开阔,就算是五里外的亭子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刘琦心中猜想貂蝉和蔡琰此时不知是在那长安城的城楼上向自己这边驻望,还是躲在房中拭泪伤怀。 赤兔与雪骥并肩而行,马良和魏延紧跟在后。吕布长叹一声:“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小琦你要多保重了。” “义父你也是。”刘琦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吕布露出真实的情感了,自从吕布成为战魂之后便开始把自己的真实情感掩藏起来,让刘琦都觉得有些陌生,此时吕布一叹正是他真实情感的流露。 “自从我收你和小婷做义子义女开始,就没有一天做好一个为人父的样子。小琦,你不会怪我吧?”吕布想到这几个月月刘琦和公孙婷相处的日子,一只都是处于战争时期,根本没有几天相处,甚至连见面的机会都很少,想到这里吕布就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刘琦自然了解吕布的苦衷,安慰到:“义父也是身不由己,我和小婷都会理解您的。” “这样就好,我就能放心了。”吕布突然释怀,“现在这个世界已经乱了,你要记住我以前和你讲的话,你这个人就是太仁慈了,总是不愿伤害别人,这不是乱世的处事原则。你要记住我的话,在这个乱世之中武力不是万能的,但是你想保护你身边的人,没有武力却是万万不能……” “义父我明白了。”刘琦本对武学没什么兴趣的,但是自从上次被吕布以保护身边重要的人为由打动了,才开始真正决定要习武,保护身边重要的人。 “回荆州后别只顾着做你的长公子,也需时时记得练武,如果可以的话就帮你父亲开阔领地,成就一番霸业,这个世界已经无可救药了,不是一两个人就能救治的,如果无法救治那就只有开辟一个崭新的时代……”吕布亲眼目睹了官场的黑暗,对于这个大汉朝是深深了解,他会尽力帮助献帝重兴汉室,但是如果无法拯救这个濒临灭亡的大汉朝,就只有去建造一个新的朝代! 吕布已经送三人出长安十余里了,见天色渐晚,转而对刘琦说道:“小琦,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天色不早了,你们自己小心,要记住我对你说过的话,还有……你貂蝉……姐姐的。”吕布将话语拉的老长,当他说道貂蝉之时思虑了许久终于冠上姐姐这个词,看来吕布已经看开了,本来他是要让刘琦和公孙婷叫貂蝉叫义母的,可惜现在他已经不是人了,只是一个战魂,对于貂蝉的那份爱也只能转化为一种力量,一种去守护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的力量! 夕阳西下,吕布望着刘琦等人离去的身影,在晚霞的照耀下显得十分妖艳,有十分悲凉,长叹一口气,终于策马回向长安。 第六十八章 戮战磐河 自从回到幽州之后,公孙瓒便扩充兵力,日夜练兵,前不久袁绍曾与他相约攻韩馥,平分冀州,前不久听闻冀州牧韩馥不战而降。袁绍此时已占据了冀州,按照约定袁绍必须将冀州的一半让给公孙瓒,于是公孙瓒便命其弟公孙越前去见袁绍,欲与他分地。 不知为何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隐隐将有大事发生,说实话公孙瓒对于袁绍独战冀州之事还真是生气,袁绍身为十八路诸侯盟主,名家知名人物,怎么能背约独占冀州呢? 公孙越一去已经过了些许时日,就算没分得一半冀州,也该是回来的时候了,许久没有得到消息,公孙瓒是越等越急,好不容易等来消息,却是一个噩耗。 公孙越前往冀州寻找袁绍,却不料被其诈称董卓手下,将他杀死。当公孙瓒听着逃回来的士兵的报告时,气得怒发冲冠,大骂袁绍不义之徒,随而尽起兵马讨伐袁绍。 袁绍早已料到公孙瓒不会就此放过自己,当听闻公孙瓒领兵前来之时也召集兵马。 公孙瓒倾巢而出,袁绍亦将帐下大将全部召集起来,欲与公孙瓒一决高下,当即传令颜良、文丑、张郃、高览、麴义、淳于琼、韩猛等将前来。 作为袁绍的四大将之一,“孤星追月”张郃每逢出征,都有一个女子为他披甲系袍,而这个女子正是张郃的情人麴玲,原冀州牧韩馥手下大将麴义之女,生的花容月貌,国色天香,与俊朗的张郃可谓是郎才女貌。 麴玲还是像往常一样为张郃披上战甲锦袍,满眼温柔的说着:“儁乂,你要小心了。” 张郃搂着麴玲深情地说道:“等这次打败公孙瓒,我立了功,就向你父亲提亲,我要娶你过门,玲儿你愿意吗?” “我愿意……”四目相对,眼神中毫无虚假之情,竟是真情流露。 门外一阵喊声,原来是袁绍的长子袁谭,前来催张郃快些,麴玲对于着破坏她和张郃温存的片刻感到不满,但是张郃可不敢得罪这主公的长子,深情的在麴玲额间一吻,便转身离去…… 两军对峙于磐河,袁绍军在磐河桥东,公孙瓒军在磐河桥西。公孙瓒亲披甲胄,立于桥前,大骂袁绍道:“袁绍你这个背义之徒,竟敢欺骗我!” 袁绍自然不能在气势上输给公孙瓒,拍马上前说道:“韩馥无才,自愿让出冀州,管你何事!” 公孙瓒一听到袁绍的声音或其就大,这可不只是因为袁绍不遵守约定的事,要知道公孙瓒的弟弟公孙越可是死在袁绍那的,公孙瓒岂肯会放过他。 “昔日以为你袁绍一门四世三公,必是忠义之士,推举比为盟主,看你现在的所作所为真是狼心狗肺之徒,有何面目立于世上!” 要是到袁绍是名家子弟,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公孙瓒这么骂他,岂能不火,向他身后的数员大将喝道:“谁可擒之!”话刚落下,众将纷纷欲试,张郃欲建功劳急于上阵,却不想被一将拦住,一看正是袁绍手下第一大将“玉白虎”颜良,颜良轻蔑的看了一眼张郃,张郃却不敢怎么样他,而与此同时另一员大将便拍马上前,亦是袁绍的四大将之一颜良的好兄弟“玉罗刹”文丑。 张郃无奈退了回去,有些气愤的看着上场的文丑,此时又有一将靠了过来,“老大算了吧!” 张郃回视正见高览对自己安慰道:“他们是主公的战魂,闹起来我们会吃亏的。”张郃心里也明白,虽然自己与高览以及颜良、文丑四人齐名,可是颜良、文丑是袁绍的战魂,是绝对忠于袁绍的,因此袁绍也最器重他两,而他和高览只能被压在颜良、文丑之下,袁绍手下虽人才济济但是却得不到袁绍的重用,更要命的是无论文臣还是武将都划分为两个阵营形同水火,因此每逢决策只是袁绍常常拿不定主意,虽然袁绍本人就好断无谋,但这也是一个重大原因。 公孙瓒见文丑出阵,丝毫没有害怕,反而双腿一夹坐下白马,攻了上去,好歹白马将军的名声是靠在战场上一点一滴打回来,不知令多少乌恒鲜卑人闻风丧胆,就连吕布公孙瓒都敢上去单挑,又岂会怕了文丑? 开天槊的长度长于枪而短于矛,特别适合与马战,与文丑较量起来占了一点点便宜,但是文丑可是袁绍帐下排行第二的大将,实力可是远在公孙瓒之上。 大概是太过于气愤袁绍的所作所为吧,或者急于为他弟弟公孙越报仇,公孙瓒与文丑一照面就先来了一招“望月一枪”,两马相距数丈之远,公孙瓒就已经发招了,但是这招“望月一枪”的威力却是在这样一个距离才能发挥出更大的力量。文丑只是轻描淡写的摆弄着长枪,轻易破解了公孙瓒先声夺人的一招,紧接着刷出无数枪花,攻向公孙瓒。 公孙瓒岂会怕了文丑,开天槊一抖,亦是耍出无数槊影与之缠斗,两兵相接,顿时打得公孙瓒双手酥疼,连忙退开数丈,厉声喝道:“望月枪法之流星追月!” 只见槊尖爆出一阵白光,化为一道月牙形光弧切向文丑,继而又有一道更加凌厉的战气化为一道星光追上了光弧穿插而过…… 文丑冷哼一声,立刻使出一招法家的武术“罗刹索魂”,顿时枪尖冒出黑气夹带着雷电化为一支支面目狰狞的罗刹鬼朝着一星一月攻来,两股战气相撞,顿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震得磐河之水爆炸开来,桥边水花四溅…… 河水落在桥上,打湿了整个桥面,等到文丑反应过来,公孙瓒早已逃跑往山谷方向逃去,北平军四将出来接应,文丑以一敌四,一枪将一将刺死,其余三将大惊各自逃回阵中,袁绍一见立刻命令士兵冲杀,文丑直追着公孙瓒不放,颜良怕文丑孤身一人中伏,连忙前去接应。张郃见状亦对高览叫道:“我们也追!”于是张郃、高览二人也追了上去。 第六十九章 冷面寒枪 公孙瓒望山谷而走,身后文丑紧追大喝:“公孙瓒快下马受降!” 本来就怕了文丑,被他这么一叫,惊得公孙瓒连弓箭的掉了,头盔落地,头发散乱连忙转向山坡,突然马失前蹄翻身落于坡下,文丑一见大喜,连忙纵马攻来连刺数枪…… 一声凤鸣,银光闪烁,逆鳞枪横空而出…… 公孙瓒从地上爬起,正见一白袍小将飞马挺枪,直取文丑,公孙瓒认得此人正是“冷面寒枪”赵云! 这赵云是公孙婷的师兄,据公孙婷所说他是鬼谷门第一高手,身长八尺,浓眉大眼,阔面重颐,威风凛凛,其样貌之俊还在刘琦之上,赵云之俊是美中带着阴柔,而吕布、马超之俊是美中带着刚阳,正所谓各有千秋。 上次在虎牢关赵云已经救过公孙瓒一命,没想到这次又把他给救了,看来这赵云还真是一员福将。 赵云一心力战文丑,并没有与公孙瓒打上一句话,公孙瓒也不敢让他分心,只在一旁静静观战。 文丑本想一枪取了公孙瓒性命,不想突然杀出个白袍小将,而且这白袍小将的实力不俗,看他枪法极其精妙,若不是缺少实战经验自己还真会败给他,两人缠斗十余回合,却无一方显出破绽,无论是赵云还是文丑都没能压制住对方,这战绩就已经超越了公孙瓒与文丑对战的记录,足以可见这赵云武艺还远在公孙瓒之上。 白马伫立,赵云不敢久战,全身杀气沸腾,而文丑感到这凌厉的杀气亦开始动真格。两把长枪,一把夹带着火焰,一把夹带着雷电,一次次的交锋,都冒出无数星火电光。 逆鳞枪朝天一指,赵云以枪为笔在空中画出一个方阵,冒出淡淡的蓝光,这招正是赵云在对抗吕布时所使用过的“破龙八式”中的“龙雷轰顶”! 以光阵为中心,布起雷电,一道道闪电从天而降,但是这文丑却没有吕布那本事,可以把这强大的雷阵化为几声雷鸣,只见闪电一道道劈了下来,所及之地皆发出极大的爆鸣声,地面被轰出一个个巨坑,而文丑更是不好过,幸得他是法家弟子,法家专修雷战气,对于雷属性的武学自然有更好的克制办法。 长枪上凝聚起浑厚的雷战气,文丑大喝一声:“千鸟雷切!”枪杆上形成一股强大的电流,发出如同一千只鸟鸣叫的声音,文丑挥舞着这夹带这强大电流的长枪,天空中落下的雷电竟被切断!想来这法家的“千鸟雷切”正是因为声如千鸟同鸣,又可切断雷电,故此为名吧。 雷电被文丑切断,显然是在赵云意料之外,但是赵云还有更想不到的,文丑竟将那些切断散乱的雷电俱在自己的枪上,使得本来就十分强大的电流变得更强了,文丑顺势长枪由上自下一劈,雷电脱离枪体,竟幻化为一只白虎,而这只白虎全身笼罩在雷电之中,栩栩如生,就像夏侯敦和夏侯渊对抗吕布之时所幻化出来的火麒麟! 当今个大流派皆有一类技能是幻化奇珍异兽的,如儒家的“火鸦朝歌”幻化的是无数的火鸦;而道家的“兽裂空波”幻化出的是一只风兽;墨家的“巨石神兵”幻化的是一只石猿;法家的“雷虎跳涧”幻化的是一只雷虎;兵家的“龙卷雨击”幻化的是一只水龙……这类无数被称为是拟兽战技或幻兽之术,就是将人类意识中的事物按其原型,以战气幻化,无论多么高明的拟兽战技都无法脱离这个规则。 而如何判定这些幻兽的力量呢?这个力量原则并非是幻兽的等级来衡量,如兵家的“龙卷雨击”虽是幻化出水龙但它的力量却还不及道家以“兽裂空波”幻化出的风兽。真正要看的是这些幻兽的形体的虚实性。就拿关羽的“降龙十八斩”来说,关羽的“降龙十八斩”一共十八招,多是拟兽战技,其中最弱的两招“青龙缠身”与“神龙摆尾”所幻化出的就只有龙的意象,说成是残影更为合适;“贝龙在田”、“龙涉大川”幻化出的是龙气;“潜龙勿用”、“龙跃于渊”、“龙战于野”幻化出的是龙波;紧接着“龙乘六时”、“龙震百里”、“冰龙履霜”幻化出的是龙威;“飞龙在天”、“青龙偃月”、“飞龙裂空”幻化出不真实的龙形;最强的“亢龙无悔”和“群龙无首”两招一招幻化的是一条巨大而真实的飞龙,另一招是十八条形体较小的飞龙……简单的说就是幻化出来的幻兽形体越真实就越强! 赵云眼见身前一只白虎,全身带着闪电,知道此招极其不简单,正是法家赫赫有名的“雷虎跳涧”!情急之下连忙云集战气,先打出一招“破龙八式”中的“逆鳞龙波”,此招形成的只是一道龙波,虽有惊天气势,却还不及文丑之招,龙吟九霄,打得为之震撼,龙波打向雷虎,发出一阵巨轰声,龙波消散,雷虎却依旧前行…… 文丑挥舞长枪,引导着雷虎上下左右跳跃,每一次跳跃都发出雷鸣之声,更可怕的是这雷虎竟能张开虎口,突出一粒粒白色的雷弹! 每一颗雷弹都蕴含着强大力量,赵云长枪运转,弹开那些雷弹,却觉得双手一阵剧痛,知此战不可持久,连忙将战气提至极致,全身冒出火焰,将赵云笼罩在其中,吓得公孙瓒大叫,文丑亦是一呆。 只见赵云从马上一跃而起,双手张开,舞动着火焰,整个人就像是一只置身于烈火之中的不死鸟!赵云以一种超快的速度攻下雷虎,只见一团火焰扑向白色的雷球之中,紧接着便是一阵更加强烈的爆炸,山摇地动,战马嘶鸣,雷电消失殆尽,赵云身上的火焰亦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七十章 颜良文丑 赵云与文丑大战数十回合,未分胜负,却听见远远传来一阵战马奔驰的声音。赵云心中大骇,一个文丑就难以对付了,要是再加上一个,那可如何是好。 颓然间逆鳞枪的枪势变得更加凌厉,赵云先是以“破凰七式”中的一招“雨打梨花”逼退文丑,再又使“破龙八式”中的一招“乾龙朝破”。 乾为天、坤为地、震为雷、巽为风、艮为山、兑为泽、坎为水、离为火。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乾者八卦之首,为天为金…… 天空中似乎出现一个隐约可见的方阵,风云变幻,只见云彩间飞龙隐约可见,一声声龙吟,就好像是晴天霹雳,突然云开四散,只见一条飞龙自九霄俯冲而下,直扑文丑。 文丑大惊,连忙挥舞长枪,大喝一声:“罗刹索魂!”只见枪尖发出雷电,化为罗刹恶鬼,围绕着飞龙盘旋撕咬,但是文丑这招威力却远不及赵云的“乾龙朝破”,雷光散化,飞龙之势无法据挡。文丑双手高举长枪,闪电化为一个屏蔽,阻挡在飞龙之前,一声巨响,文丑的长枪几经被震得略微弯曲,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好家伙!不知阁下高姓,为何投靠公孙瓒如此无能之辈,不若加入我冀州军如何?”文丑擦去嘴角的一丝血迹,十分赞赏的看了赵云一眼。 赵云冷冷说道:“我原是袁绍帐下之人,就是见袁绍无能之辈才投靠公孙大人,有岂会重蹈覆辙!”赵云神色坚定,其实文丑也并非想赵云投靠袁绍,就凭赵云这本是若是真得了袁绍重用,那岂不是吧自己比下去了,他所想的只是拖延时间,等待强援。 二话不说,赵云再度携枪上前,尽使杀招,但是文丑久经战场之人,心里可比赵云明白的多,赵云想一战分胜负,文丑偏不依他,几十回合内,防多攻少,赵云是越战越急。 “不俊,我来助你一臂之力!”远远听见一声大叫,只见一名金甲大将,手持大刀,横冲过来。赵云脸色越加难看,而文丑心中却欣喜,想文丑与赵云大战了五六十回合不分胜负,恐怕就是再战五十回合也难分难解,但是文丑此时来了帮手,而且这帮手的实力还在自己之上,赵云岂能不败! 左颜良,右文丑,法家第一第二高手,联合狙击赵云,看谁能笑道最后!此时的战况对赵云而言极其不妙,颜良文丑单是名气就响的不得了,刚才与文丑交锋五六十回合,赵云虽未战败,却也不能打败文丑,但是现在多了个颜良,又该如何对抗。 狂风吹,黄沙漫天,三人策马来回奔跑,颜良给文丑传递一个眼神,二人同时夹攻而上,一刀一枪,一劈一刺,齐齐攻向赵云。逆鳞枪先挑开文丑的的长枪,再是向上一架架住颜良大刀,文丑又是一刺。赵云弹开大刀,横扫长枪,两把枪枪尖相撞,紧接着三马相措而过。赵云倒提长枪,回马一击,颜良立刻回刀一挡,二人顺势退开。 策马回身,赵云再聚战气,长枪上激起熊熊火焰,化作一只张开的火鸟,一声凤鸣,逆鳞枪连刺数枪,枪尖上的火焰顿时如凤嘴一般展开,吐露出枪尖,紧接着弹射出一颗颗火球。颜良文丑将武器来回轮转,格挡这些火球。 “破凰七式之凤石陨翼!”赵云长枪向天一指,继而顺势向下一劈,火焰脱离长枪枪体,化为一直火鸟模样飞出,席卷狂沙…… 看清赵云枪式,颜良定神聚气,大刀亦是向下一劈,雷光闪耀,刀气突然化为一条雷龙,虽然之形成了个雏形,威力也不可小窥。一层层雷电白中微微带着点紫色,煞是好看,一层层火焰红中带黄亦是十分耀眼,龙凤相交,却没有完全对上,只是擦肩而过。力量并为此终止,火凤继续攻击颜良,而雷龙亦继续攻击赵云。 大概是颜良故意所为,这一刀并没有对准火凤劈去,看似是要与赵云斗个两败俱伤,实质上,确实颜良早已算计好的。赵云哪里想得到颜良会这样出招,大急之下连忙运枪格挡,但是这种等级的大招岂是能随便挡下的,逆鳞枪上还带着雷龙余下的丝丝电流,赵云已经身负重伤,虎口一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洒在了银甲和雪照马上,显得十分妖异。 而颜良根本就无算畏惧,因为文丑早已蓄势助防,刚才文丑没有一同攻击赵云,就是为了替颜良挡下赵云的这一击,两人是生死搭档,连小小的细节都算计得一清一楚,赵云岂能不败! 毕竟颜良文丑成名已久,而赵云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青年罢了,虽然武艺超群,却缺少战斗经验,更不懂得玩心思,那是颜文二人对手,即是回合下来负伤数处,却难以击退二人。 北平军因为失去了主将公孙瓒的领导,顿时大乱,袁绍趁此机会,指挥全军进攻。好在北平军的整体素质远远高于冀州士兵,要知道公孙瓒的部队可是常年与乌恒鲜卑征战来着,而袁绍的兵一部分是在离开洛阳到渤海时才招的新兵,一部分是原冀州牧韩馥手下的士兵,这些士兵根本无法与精锐的北平军相比,而且袁绍手下四大将竟先后跑去追公孙瓒,而没有协助自己攻打这些士兵,此时只有韩猛、淳于琼等将在与北平军士兵冲杀。 而北平军这边公孙瓒生死未卜,他手下的四员大将死了一个,其他三个逃回阵中,当即组织抵抗袁绍兵马冲击,另一方面派兵前去支援公孙瓒。 赵云在公孙瓒这边独战颜良文丑,虽不敌,却也还能支持一段时间,但是他不知道,又有两员袁军大将,将要打来,到时候赵云和公孙瓒就只有死路一条! 第七十一章 破釜沉舟 袁绍与公孙瓒会战与磐河,公孙瓒不敌文丑败走,得遇赵子龙想救,赵云与文丑大战五六十回合不分胜负,后颜良前来相助文丑,夹击赵云。赵云不敌一路败退,身受重伤,但真正的危机确是从现在才开始。 张郃急追颜良,不一会便与高览跟了上来,只见颜良、文丑与一白袍小将打得难解难分,公孙瓒战马扑地,人在坡上批发持槊,面目狼藉。见此状张郃急喝:“莫让公孙瓒跑了!” “好!”高览答应一声,两忙拍马跟上。 公孙瓒从马上坠下,虽未受大伤,战马却是无法再骑了,遥见两人朝自己这边冲来,大急之下连忙双手持槊,蓄势而发。 另一旁赵云等人看到张郃、高览,赵云连忙弃了颜良、文丑,前去阻拦二人。颜良、文丑见是张郃高览,立刻叫道:“公孙瓒是我们的,你两不要抢!” 张郃见赵云朝二人奔来,两忙叫高览去杀公孙瓒,自己前来阻挡赵云,而颜良、文丑见张郃来挡赵云,高览前去对付公孙瓒,也知道赵云不好对付,只得与张郃合作,三人群殴赵云。 赵云只对付一个文丑便有些吃力了,现在却是要对付三个高手,如何好过。张郃一心想立功,哪管对手是谁,一把长枪一路猛攻,一时间倒是把颜良、文丑给比下去了。 高览举刀力战公孙瓒,公孙瓒无马,只得步战高览,好在他手中的开天槊比一般的枪长,总算是挽回一点点劣势。 赵云独战三人,左手持枪,右手拔剑,枪剑并行。张郃、颜良、文丑三人一起攻上,赵云左手挥枪急刺,先使一招“百凤朝鸣”逼退张郃,右手握剑聚气,向颜良、文丑一劈,大喝:“破龙八式之龙暴十寒!”只见剑上发出一股惊人的寒气,逼向二人,冰霜飞舞,整个地面上,肃然而其一层白霜…… 这一招“龙暴十寒”发出的是一阵龙威,一股力量生生将颜文二将逼退。地面上冒起丝丝寒气,赵云此时力战三将已是进退维谷,要取胜恐怕很难,要在三人眼皮底下跑掉更难,毕竟公孙瓒此时战马无法再跑,若赵云一走,公孙瓒必死无疑。 三人围欲住赵云,赵云立刻拍马后退,将三人摆脱在同一方向。雪照嘶鸣,逆鳞枪上凝起一层淡蓝色的光芒,战气围绕在周身之处,赵云单手持枪,朝三人猛地一挥长枪,厉声喝道:“破龙八式之龙霄汉鼎!”只见天空中突然出现几个巨大的青铜鼎,倒悬在张郃、颜良、文丑上空,三人大惊,高手就是高手,只是一瞬间便反应过来,仅凭空气中的力量波动,便已察觉这招“龙霄汉鼎”威力惊人,张郃当机立断连忙喝道:“我来防,你们攻!” 颜良、文丑互相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立刻开始朝赵云施展绝技。 巨大青铜气鼎倒扣回来,这鼎长宽约为十丈,高约为十五丈,迅速下落,将三人困在其中,这招与“逍遥游龙”太史慈的“逍遥无极”有几分相似之处,都是将对手与外界隔离,形成一个小空间,在小空间内发动攻击。只见鼎中顶部产生一层雷电,雷电布阵,阵间无数雷龙飞下,气势惊人。这些雷龙个子不大力量却是惊人,随便一击便可令地面产生一道巨大的裂痕! 张郃虎目微睁,双手持枪朝天一指,却是将那些雷龙引下,一条条雷龙扑向张郃,只到达枪尖处便化为离散的雷电,导入张郃体中,强大的电流令张郃十分难受,身体冒出一阵白烟,只是几秒之间便有几百道雷电击向张郃,嘴角逸出一丝鲜血,颜良、文丑却不知他做什么,只管准备自己的攻击。 双唇微动,蓦然念叨:“破釜沉舟!”突然一阵电闪雷鸣,雷电劈向张郃的速度、力道、数量瞬间加强了数倍,乃至将全部雷电引导到他身体之中,破釜沉舟,先至死地于后生,破敌只在一击! 张郃整个人就笼罩在雷电之中战马长枪亦是带着强大的电流,白色中微微带着些紫色,显得更加苍野,长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朝赵云劈了下去,那招“龙霄汉鼎”立时破解,但是这道雷刃却似毫无阻拦的继续攻向赵云,与此同时颜良、文丑亦同时使出一招“雷光龙波”,只见一刀一枪,引导战气化为两股巨大的雷电攻向赵云,雷电只现象出两颗巨大的龙头。 三道耀眼雷光,直射赵云,其中又以张郃的那道最为耀眼,赵云见自己的大招被轻易破解,而且此时又遭到三人以杀招反击,人突然楞住了。要知道这招“龙霄汉鼎”的威力在“破龙八式”中只仅次于最后一招“五方龙元”,被张郃以一招破解,能不惊吗?可是他却不知道张郃所使的这招“破釜沉舟”却是张郃一生中最强的一招! 昔日西楚霸王项羽,于巨鹿破釜沉舟,以五万杂牌兵大破秦国四十多万精锐正规军!只听“破釜沉舟”之名,便可猜想到其力量之强悍。 惊异也只是一瞬间,为了保柱这条命赵云最大限度的开始防御,匆忙聚集战气,默念道:“鬼谷之门!”只见一道若隐若现的巨门挡在赵云面前,而就在此时,三道雷光电流陆续击打在那巨门之上,只是一瞬间,散发出无数的光粒,四散开来,就像是黑夜中成群的萤火虫,煞是好看。 鬼谷之门在三人联合攻击之下开始碎裂,张郃批出的雷刃率先冲破鬼谷之门,直插如赵云的身体之中,紧接着另两道雷电也穿插而过。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赵云口吐鲜血,形成一阵血雨,白甲被生生击碎,左肩被雷电贯穿,还有其他两道伤口虽不及此处,却也有数寸之宽。赵云一手按住左肩,整个人都弯了起来,面目惨白,鲜血顺着身躯不断流下,硬是将白甲染成红甲,白袍化作红袍,坐下白马雪照也被染红了一大片。 第七十二章 最后一击 艰难的呼吸着空气,心脏每一次跳动都会形成一次大出血,当然是从那几道伤口中涌出。柔美冷俊的脸上挂着汗珠,赵云直觉的全身酸痛,恐怕今日之战便是他最后的战斗了! 双眼蓦然的闭上了,今日一战必定是九死一生,赵云此刻身受多出创伤,自知难逃一死,但是一想到公孙婷这个师妹,心中就有些不舍,就算拼上这条命至少要把公孙瓒就出去吧……赵云身上鲜血仿佛围燃烧一般,赵云全身冒起火焰,这些火焰不知是在燃烧赵云的战气,更是在燃烧他的生命! 赵云默念着咒语,烈火疾旋,盘绕在他周身,那种火焰就像是圣火一般,可以烧毁一切……“我以我血铭志,愿化为不死之鸟,毁灭一切……凤凰涅盘!” 战气突然变得猛烈无比,张郃、颜良、文丑知道赵云要做最后的殊死搏斗了,纷纷打起精神,只见赵云如一只不死鸟一般,全身燃烧着烈火,就算是保持一段距离也能体会到那惊人的高温。 逆鳞枪朝三人迅速一点,瞬间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一股气波朝三人攻去,隐约可见这气波呈凤凰的模样,这招正是“凤鸣一枪”,凤凰一鸣,惊天泣地,悲凉而壮烈。张郃连忙聚气长枪一挥,地面上仿佛升起一层高浪,如同海啸一般是巨浪高高叠起阻挡在身前,那火凤凰如飞蛾扑火一般被巨浪吞噬…… 赵云策马直向公孙瓒这边跑来,高览与公孙瓒公司在一战,高览无疑是占尽上风,公孙瓒身上中了数枪。逆鳞枪朝高览一扫,对方连忙格挡,却不料赵云是用“凤凰涅盘”之后力量瞬间爆发,只一枪便把高览震下马去,赵云立刻翻身下马,将雪照让与公孙瓒,叫道:“主公快上马先走,我来抵挡他们!” 公孙瓒见赵云全身燃烧着火焰,眼中一阵酸痛,含着泪水说道:“赵将军你小心了,我马上去搬救兵!”说罢伤心的看了一眼赵云,骑上雪照匆匆离去,颜良、文丑、张郃、高览四人见公孙瓒跑了大急连忙追了过来,却被赵云挡在身前。 高览再度上马,与颜良三人并肩,赵云左手持逆鳞枪,右手握剑,立于四人之前,火焰之中,英姿飒爽…… 四人见赵云身上之火越来越猛烈,最后就只能看到赵云的一双眼睛,整个人被烈火包容着,这就是不死之鸟凤凰! 颜良、文丑二人齐齐施招,大喝:“雷虎跳涧!”只见两只白色的巨虎身带闪电,张牙舞爪的出现在赵云的面前。赵云左手一枪使出:“百鸟朝凰”,右手一剑使出:“白龙贯日”,一龙一凤猛地朝四人扑去,两只雷虎一跃而起,从龙凤上空越过,趁着赵云施展大招的空隙扑向了他,两只雷虎张开巨口猛地咬住了赵云的双手…… 张郃、高览二人大叫:“百川归海!”顿时掀起一层巨浪猛地向赵云幻化出的龙凤扑去,只听见一声巨大的爆炸声,震得众人头晕目眩,张郃与高览感到身体极为难受,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不俊,就趁现在!”颜良朝文丑大喝一声,二人伸出刀枪,交叉在一起,紧接着形成一股强大的电流,电流先射向天际,继而风云变幻,天空中乌云密布,紧接着乌云被一股力量撕碎,一道光芒射向赵云…… 两只雷虎死咬住赵云双手,只觉得双手酥麻,赵云猛的提升战气,硬是以身上的火焰将两只雷虎焚尽,抬头一看天空正见一道光芒射向自己。赵云枪剑交合,身上的火焰开始变化,原来身上只有一种火战气,突然开始变化为风、雷、水、火、土五种战气……“我以我血铭志,愿化为神龙之魄,摧毁一切……五方龙元!” 鬼谷门奥义中的“破凰七式”中最厉害的一招“凤凰涅盘”,再加上“破龙八式”中最厉害的一招“五方龙元”,力量何等惊人,但是赵云所面对的毕竟是袁家的四大将,赵云现在已经使出全部的力量做着最后一击。 风、雷、水、火、土五条神龙咆哮着,绿色、白色、蓝色、红色、褐色五种眼色互相交织着,烈火在讴歌,赵云燃烧自己的生命,创造出最华丽的一击。 颜良文丑厉声喝道:“万法归一!”只见天空中一道巨大光柱撕碎云层,直射赵云,光柱上带着强大的电流,犹如雷神的灭世一击。张郃与高览同时劈出刀枪,怒喝道:“破釜沉舟!”又是两道雷霆直冲赵云…… 五条神龙栩栩如生,代表着世间的五种基本元素,力量浑厚无极,直扑向袁家四将,而赵云身上的火焰越加猛烈,右手握住的剑竟被火焰融化,战袍早已灰飞烟灭,面对着迅速朝自己这边车来的一股强大光流,赵云微微蹲下,接着猛地一跃而起,如同一只火凤凰直冲云霄…… “凤朝天阙!”果然像是一只凤凰一般直冲云霄,不愧为“凤朝天阙”!凤悲鸣,直至冲入光柱之中…… 强大的力量发生了巨大的扭曲,空中发出一阵强大的力量爆破,如同两颗行星互相碰撞,发出无数的电石火花…… 地面上亦是产生一阵巨大的爆破,山河摇动,可谓是石破惊天!一股气波四散开来,以赵云幻化的五条龙与张郃、高览的破釜一击将撞的地方为中心,四散开来,一层巨大的力量波动,如同水纹一般荡开…… 狂风猛扫,迅雷狂轰,水浪咆哮,烈火熊熊,碎土辗转…… 天空降下无数散乱的雷火,大地被轰开一个宽达十数丈的巨坑,四周无寸土完肤,整个山坡被夷为平地,树木倒塌,山石破碎。 赵云从空中重重摔了下来,颜良等人皆受重伤,落马吐血。 第七十三章 浴火重生 “快,我父亲有危险!”公孙婷不知从那弄来了公孙瓒的白马令,硬是将白马义从调遣过来,率着一群精锐的白马军匆忙赶向山谷。 公孙瓒虽得赵云之力,免得一死,却也身受重伤,遥见一队人马朝自己奔来,为首一人青衣黑马,正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而她身后竟然是自己的亲兵队——白马义从! 公孙瓒加速前进,公孙婷见是父亲亦加快速度:“父亲,你没事吧!” “女儿,快,快去救子龙!”公孙瓒也顾不得与众人打招呼,心想赵云力战袁绍四大将必是非死即伤,立刻带着众人回去…… 赵云重重的摔在地上,五脏六腑如同绞碎一般,衣甲狼藉,几处皮肤被烧焦,整个人胫骨尽碎…… 颜良等人也不好受,四人受到不同程度的伤,特别张郃,由于冲在最前面,人已经昏厥了,颜良、文丑、高览还好点,还能爬上马去。 公孙瓒引着众人朝山坡这边冲来,颜良本想杀掉公孙瓒,不想公孙瓒此时带了这么多人来,而自己也身受重伤,连忙之会文丑一声,两人快速撤退。而高览则连忙将张郃抱上马,保护昏迷中的张郃撤退。 白马义从,搭弓上箭,朝四人射去,紧追不舍。而公孙瓒则与公孙婷匆匆跑到赵云这边来。 公孙婷见师兄垂死模样,心中不忍,想要上前扶起他,却被公孙瓒拦住。 “爹,你快让我看看师兄他怎么了,他流了好多血啊!”公孙婷哭喊着。 公孙瓒心中不忍,想女儿说道:“女儿,子龙他身负重伤,全身经脉尽断,身体更是如同火焰一般灼热,你根本不能碰他。” 公孙婷泪水直流,看着眼前这位英俊的师兄,此时已经狼藉得不成样子,被烈火反噬得体无完肤,就连他白净的脸上也留下了烈火烧焦的痕迹。 “师妹……不要哭……师兄没事……”赵云强忍着痛苦,盘坐起来,烈火依旧在他身上燃烧,只是没有原来那么猛烈,双唇干裂,慢慢的突出一个个字:“师妹,你还记得师父说过的话吗?他让我要好好照顾你和四师弟,我不想违背自己的诺言……”人之将死,赵云却想到恩师童渊让自己照顾公孙婷和那个比公孙婷还小的四师弟,心中一阵难过。 公孙婷扑到在地,看着赵云受苦却无能为力,心想要是师父在就好了,想着赵云就将离开自己,心中更是难过,哭喊着:“师兄我不要你离开,一定还有办法的……” “傻师妹,我也不想离开你……除非……”赵云强忍住痛苦,接下来的话却说不出口。 公孙瓒见赵云如此模样,已经猜到赵云所想:“除非成为战魂吗?” 赵云艰难的点点头,公孙婷焕然大悟,本门虽有使人成为战魂之术,但是她却还没学到,只得问赵云:“师兄我该怎么做?” “把你的血滴在我额头……”赵云硬撑着,说出这几个字,公孙婷连忙咬破手指,将自己的血滴落在赵云额间。 赵云艰难吐露出最后几个字:“破凰七式之浴火重生!”鲜血滴落赵云额间,突然绽放出一阵红色的光芒,紧接着光芒尽数没入赵云额间,而赵云身上原本减弱的火势,瞬间迅猛起来,公孙瓒大惊,连忙将他宝贝女儿拖开。 火焰围绕在赵云周身旋转舞动,紧接着化为一只不死鸟直冲天际,紧接着在空中爆炸,化为无数星火,散落下来…… 众白马军百突然袭来的星火扰乱阵角,全都被这种诡异的事情给惊住了,赵云身上的火焰除去一部分冲向天际,另一部分尽数被赵云吸收,全部涌入赵云额间,原来公孙婷那滴鲜血滴落的地方,竟然形成一道火云印记…… 赵云屏气凝神,全身发出一阵骨头错动的声音,看来是赵云那些震碎的骨头开始重新连接了,而身体上那些烧焦的皮肤竟开始脱落,慢慢的赵云身上的焦皮尽数脱落,又现得白白净净,依旧是那个超级俊俏的美少年。 鬼谷门的“浴火重生”与其他门派的战魂之术不同,最大的区别是其他门派的战魂之术是别人对将要成为战魂的死人施术的,而“浴火重生”是一个人在濒临死亡时自己使用的术,这个术只需要对方的一滴血,而重生之后便可脱胎换骨,力量增强。 赵云慢慢站了起来,走到公孙婷面前,轻轻为她拭去眼泪:“傻师妹,以后不要再轻易掉眼泪了,我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委屈的……” 公孙婷见赵云此时模样,转过头:“讨厌!” 公孙瓒见状脸上路出笑容,连忙指挥白马军撤退,与公孙婷、赵云同归营寨,重整兵马,准备明日在与袁绍厮杀。而袁绍这边,颜良、文丑已经逃了回来,便向袁绍报道了赵云之事,当袁绍听文丑说赵云原是自己属下时,心中顿感可惜,当然颜良、文丑没把他们四人打赵云一个的事说出来,要不然袁绍会更加惋惜赵云这样一个人才流失。 文丑之说自己追击公孙瓒没有追到,后来张郃与高览来了,他们二人与公孙瓒手下的一名白袍小将打起来,结果张郃、高览不敌,败下阵来,然后他和颜良再上去救了张郃、高览,接着联手把那赵云给诛杀了。袁绍对于自己这两个战魂很是满意,不但救了平时与他们不和的张郃、高览,还斩杀敌将,果真有大将作风。 袁绍见公孙瓒已经退兵,便也下令撤回营寨,重整兵马,过了好一会儿高览才带着昏迷的张郃回来。袁绍见了脸上是一阵关心,心中却想两个没用的东西,还不是靠着自己的两个战魂颜良、文丑来能活着回来。 第七十四章 界桥风云 五千白马军分为两队布阵于界桥,就像是一只张开双翼的大鸟,公孙瓒帐下大将“迅雷”严纲为先锋,自领中军大队,而赵云而单独带领另一只队伍跟在公孙瓒之后。 袁绍与其帐下第一谋士“不笑生”田丰,查看公孙瓒所布阵势,只见公孙瓒所布阵势双翼张开如同大鸟,前部与中军紧紧联结在一起,整个阵势看去一片白茫茫的…… “某非这就是公孙瓒成名久已的‘白马陷阵’!”袁绍见公孙瓒所不阵势心中不由一惊,据闻公孙瓒曾与羌族作战,自号“白马将军”,常有二十名亲兵伴其左右号为“白马义从”,手下士兵尽骑白马,人称“白马军”,公孙瓒所布一阵名为“白马陷阵”,此阵自成名之后从无败绩,一度打败了骁勇善战的羌人,后来羌人是一见白马就逃,足见此阵之威力。 田丰仔细观察着整个阵法,看此阵如马如鸟,再看敌军人数,摇头道:“此非白马陷阵,据闻白马陷阵是以一万白马军布阵,无观此阵骑兵只有五千之众,其中更夹杂弓步兵,可见公孙瓒所布之阵并非白马陷阵,但是却与白马陷阵有几分相似之处。” 袁绍立即问道:“先生可知如何破解此阵?” 田丰遥指公孙瓒之军说道,“此阵先锋为步军,两翼为白马军,中军为马步结合,只需待敌军先锋发动攻击,以弓箭攻击敌军两翼,使其不能前进,接着派一上将引一彪人马,先破敌军先锋部队,后直插入对方中军,便可将整个阵势瓦解!” 按照田丰的介绍,袁绍很快明白如何对待公孙瓒,冀州军士兵虽不及北平军精锐,但是人数却比之更多,袁绍连忙令颜良、文丑为先锋,各领弓弩手一千人,分为左右两队,射击北平军两翼,再令大将“傲鸣”麴义引弓手八百,步兵一万五千,抵挡公孙瓒先锋大将“迅雷”严纲的进攻。袁绍自领马步兵数万在后接应。 袁绍手下人才济济,论谋划策略,“不笑生”田丰绝对是经天纬地之才;论冲锋陷阵,“玉白虎”颜良和“玉罗刹”文丑绝对是当世猛将;论领兵,就要数“傲鸣”麴义这个人,麴义原是原冀州牧韩馥的手下,后来投靠了袁绍,袁绍十分欣赏麴义的才能,委以重用。 北平军从辰时到巳时,一直擂鼓宣战,而袁绍这边听从田丰的意见只防不攻。麴义先令一对大盾兵列于阵前,架起一道盾墙,防御北平军的弓箭突袭,再另八百工兵隐匿与大盾之后,随时准备攻击。 严纲乃是公孙瓒手下心腹大将,一心要为公孙瓒报昨日之仇,立刻令士兵发动冲击,前锋大队迅速攻向袁军麴义部队,带到接近之时,只听一声炮响,八百弓手一齐俱发,严纲欲回,不料麴义却发动攻击,一万五千名步兵冲杀过去,麴义拍马舞刀,直取严纲,严纲所料未及,被一刀斩于马下,公孙瓒军大败。 北平军两翼士兵见前部大乱,连忙上前救援,两翼皆是精锐白马军,移动速度很快,但是却被颜良、文丑率弓弩兵狙击,不得前进。 袁绍见时机成熟,自领中军亦冲杀过去,麴义带领士兵一路冲杀,直向公孙瓒所在中军位置。两军士兵交战,袁军一鼓作气,硬是将精锐的北平军压了下去,麴义率兵直插公孙瓒中军,先斩执旗将,把中军大旗砍倒,使得北平军军士大乱,公孙瓒急下桥而走。 麴义率军直从敌军前部冲杀到敌军后部,硬是将公孙瓒辛辛苦苦布置好的阵型搞得大乱,行至北平军后部,却见一白袍小将,率兵阻拦,此时麴义军士气正盛,一鼓作气直冲过来。 赵云挺枪跃马,直取麴义,麴义自诩武艺超群,却不想一个镇守后军的小将武艺竟如此高强。大刀抡舞,与赵云大战数回合。 自赵云昨日使用“浴火重生”之后,整个人就像脱胎换骨一般,力量亦是增强了数个档次,此时的他可以清楚的体会,成为战魂后的优越感,只一夜,赵云原来那杂七杂八的战气已经升华进化为圣战气了,现在就算让他在对上袁家四大将也不一定会败下场来。 一声凤鸣,逆鳞枪朝麴义一刺,枪尖上瞬间爆发出一阵强大的力量,一股战气形成一只凤凰模样的幻兽,直扑麴义,红色的火焰中绽放出金色的光芒,这正是圣战气的体现。 麴义大惊,与赵云大战数回合,便被赵云一枪刺死,赵云独自骑着雪照直冲袁军,左右冲突如入无人之境,一路上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无人可挡,中北平军军士见赵云如此勇猛,士气顿时大升,在一次发起猛烈攻击,公孙瓒亦再度引兵杀回,袁军大败。 袁绍方才得士兵来报说麴义已经斩了敌军搴旗,袁绍大喜,并未做准备,与田丰只带着帐下数百戟兵,数十骑弓骑兵,上前观战,袁绍呵呵大笑:“公孙瓒无能之辈!” 就在此时,遥见远处一骑杀来,只见那人白马银枪,浑身若发出一阵金光,如同一把利剑直插入袁绍阵营,一路上无人能挡,转眼便杀到眼前。赵云连杀数人,后面公孙瓒引兵支援,大军扑了上来。 田丰见状况紧急,连忙劝袁绍道:“主公快躲入空墙之中!”关心则乱,绕是平日不苟言笑的田丰,也大失方寸。袁绍自诩名门望族之后,哪肯躲入空墙中,硬是将兜鍪扔在地上,朝身边军士大喝道:“大丈夫愿临阵斗死,岂可入墙苟活!”袁军军士一听袁绍直言顿时士气大增,众军士齐心死战,赵云冲突不入,袁绍手下大将淳于琼、韩猛等人引大队人马掩杀过来,颜良亦引兵杀来,两路兵马合为一路直杀向赵云。赵云见冲突不入,敌军大队已至,只得撤退,保着公孙瓒撤离到界桥,袁绍驱兵大进,追赶过界桥,士兵互相挤压,落水死者,不计其数。 第七十五章 双方罢兵 袁绍亲率大军赶来,颜良、文丑在其左右,身后紧跟着淳于琼、韩猛等将,一路上杀敌无数。追击不到五里,只听得山背后喊声大起,闪出一彪人马,为首三员大将,正是“羽朱雀”刘备、“青龙一刀”关羽、“游走龙蛇”张飞。刘备在平原探知公孙瓚与袁绍相争,特引兵来助阵,却见袁绍军人多势众,不敢直接与其交锋,于是等两军交战得差不多时,便引兵来偷袭袁绍。 三人各舞兵刃,刘备的双股剑红光闪耀,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寒气逼人,张飞的丈八蛇矛透露出一股邪恶气息,三人飞奔前来,直取袁绍。袁绍晓得三人本事,关羽在汜水关一刀斩了西凉第一勇士“北方王子”华雄不说,便是三人在虎牢关上与吕布一战便足以天下闻名! 袁绍惊得魂飞天外,一紧张就连手中的龙牙剑也坠于马下,忙拨马而逃,颜良保着袁绍撤退,文丑将剑拾起亦立刻撤退,众将拼死护住袁绍,才得以过桥。 公孙瓚亦收军归寨,刘备引军同归公孙瓒寨中,公孙瓒握住死党刘备的手,感激涕零的说道:“今日若非玄德远来救我,恐怕我军将要狼狈而逃。” “伯圭你我本是一家,何必客气。”刘备与公孙瓒皆是卢植门下弟子,两人关系甚善,但是刘备之所以帮公孙瓒并不止这个原因,最主要的是如果公孙瓒被袁绍打败,接下来要倒霉的就是他! 一阵寒暄之后,刘备别了公孙瓒又与赵云相见。刘备一见赵云便甚相敬爱,有不舍之心。赵云亦是对刘备心生敬爱之情,若非公孙婷是他师妹,而且赵云此时又已经是公孙婷的战魂,恐怕赵云还真会被刘备给拐走。 刘备双眼含泪的告诉赵云自己生平的理想,他希望自己能够再兴一个汉朝盛世,可惜无人相助,希望赵云能够帮助他一臂之力,赵云虽被刘备一番说辞感动,也想助他一臂之力,但是赵云为人忠义,只要公孙瓒不负他,他就不会背叛公孙瓒,再说现在赵云已经是公孙婷的战魂了,就算赵云想走那也得公孙婷点头。 至于赵云成为战魂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再加上那些人全是公孙瓒的心腹,这件事情根本就无其他人知晓,刘备自然也不知道。在这个乱世之中任何人都可能背叛,但是战魂却是永远不会背叛的,因为他们重生就是为了守护这一份真诚的感情。无论是亲情、友情、爱情、还是其他感情,这些情感支配着这个世界的运行。天下之所以大乱,最本质的原因是人们已经遗忘了什么叫**!什么叫做情! 战魂的身份十分特殊,因为他永远不会背叛所以这样的人如果混入敌军之中充当间谍,那么是最可靠不过的,也因此战魂的身份是不能随便透露的,就如黄忠成为刘琦的战魂,但知道这件事的仅有刘琦、吕布、貂蝉、赵云、刘表五人,就连马良、魏延、赵范三人也不知晓。为的是什么,就是为了隐藏一个真实的动机。 袁绍自从在界桥输了一阵,畏惧赵云、关羽、张飞等人,于是便坚守不出。两军相拒月余,董卓派往关东诸地的探子带回消息,董卓以李儒之计,假借天子之名,差太傅马日磾、太仆赵岐前往劝双方和解。 太傅马日磾、太仆赵岐来至河北,袁绍出迎于百里之外,袁绍此时无力打败公孙瓒与刘备联军,自当奉行天子假诏。 第二天,马日磾与赵岐又到公孙瓒营寨中宣谕,公孙瓒对于袁绍毁约杀害其弟公孙越之事,本不肯罢休,奈何刘备苦劝公孙瓒退兵,公孙瓒见军士多有归意,无奈只得与袁绍讲和。马日磾与赵岐自回京复命,袁绍与公孙瓒各自班师而回。奇Qisuu.сom书刘备离开时再次以感情攻势与赵云话别,执手垂泪,洒泪而别。弄得赵云心中感动不已,但是赵云忠于公孙瓒之心却为因为刘备的眼泪而改变。 刘琦自长安与吕布一别已经有数日,身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浑身不自在,一路上浑浑噩噩的。马良早已发觉刘琦自从离开长安就怪怪的了只是没说出口,而魏延和赵范也不是那种心直口快之人,别看魏延孔武有力,其实他这个人精明得很,赵范就比较那个了。 三人从长安一路一路行来,出长安,路蓝田,过青泥隘口,再到宛城,继而向樊城进发,最后渡江至襄阳。 “老大你这是怎么了,我看你怎么老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啊!”魏延忠于忍不住,问刘琦到。 刘琦自己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不知怎么解释,只好对魏延说道:“好像少了点什么?我心里总觉得怪怪的。”继而有对着马良问道:“季常会不会是我们忘了点什么?” 马良思索了片刻,看了刘琦一眼,最终吐出六个字:“少了一个女人!” 刘琦不知马良意思,魏延却是觉得有趣:“难道是因为老大没把蔡小姐给带来?或者是他貂蝉姐姐没跟他一起走?”此话一出,顿时遭到刘琦一个冷眼。 马良的态度一向认真,他是不喜欢和被人开玩笑的,既然他这么说就一定有他的道理。“那是哪家的姑娘把咱们老大的心给勾走了?”魏延再次问马良,毕竟马良比较聪明。 刘琦也将目光转向马良,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只听马良长叹了一口气,慢慢说道:“老大你可还记得在洛阳时曾经答应过帮助伏完大人照顾他的女儿?” 两人焕然大悟,可是问题又来了,伏完的那个女儿刘琦似乎好像还没见过,怎么会产生这种感觉呢?马良的回答遭到刘琦与魏延的双重否定。但是马良立刻又再给出一个理由:“公子之所以会为了一个素未相见的女人产生这种感觉,很有可能是受了他责任心与仁爱之心的驱使。”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反正现在伏完还没死,而且已经离开长安这么远了,再过不久便可回到襄阳,就算想又如何?况且不知道人家的想法,又何必自作多情呢? 第七十六章 重返荆州 自各路诸侯于长安一别之后,袁术便回了南阳,听闻袁绍占了冀州,便派使者来讨要千匹战马。冀州富裕,不比南阳,再说袁绍占得是一州,而袁术占得是一郡。 袁绍自小与袁术关系就不是很好,想他自己辛辛苦苦占了冀州,又岂会将战马送给袁术?没有讨到战马袁术便又派使者到荆州借粮二十万石,此时刘表与孙坚处于一种随时将要发动战争的状态,哪有粮食能借给袁术?说是借,其实就是抢,刘表虽然不是什么乱世枭雄,也不会任人宰割到这种程度。 袁术先讨马不得,后讨粮有没有结果,十分恨袁绍与刘表,于是便派孙坚去攻刘表。自己去讨伐冀州。 孙坚对于袁绍命刘表截他去路之事耿耿于怀,一心想要报复,此时孙坚依附袁术,竟然袁术替他去打袁绍,那么孙坚自己便安排攻打刘表之事。差遣黄盖先去江边安排战船,军器粮草。 此时刘琦与马良等人回到襄阳已有数日,刘表见刘琦无恙自是欣喜,加之后妻蔡雪此时又身怀六甲,刘表可以说是双喜临门。但是就在刘表高兴之时,细作来报,说孙坚将不日兴兵。刘表大惊,当即召集文武将士商议。 刘表手下文武将士听闻孙坚将要跨江来攻,议论纷纷,平日这些人总是意见不齐,也只有在有战事之时,大家才会统一抗敌,以保卫他们在荆州的利益。 刘表可是为这事烦透了,先前袁绍命他拦截孙坚所要玉玺,玉玺没有拿到手,就已经和孙坚结下梁子,孙坚的本事不说,号称什么“江东猛虎”,比自己这个“江厦八俊”绝对是更实用的,荆州虽然有大量兵马,却都缺少训练不及孙坚部下精锐,打起来还真麻烦,而且一不小心自己在荆州的地位就会动摇,荆州氏族只想保着他们在荆州的利益,至于谁做这荆州牧他们的意见并不大。好在孙坚杀了荆州前刺史王睿,王睿可是对荆州百姓很好的,所以荆州的百姓是已经恨透孙坚的,再就是刘表这几年在荆州的政业不错,已经得到荆州氏族的支持了,孙坚要打下荆州也不是很容易。 荆州氏族多是安逸享乐之人,有才之人并不多,而刘表帐下第一谋士蒯良就是其中之一,蒯良是荆州蒯氏一族的老大,与他弟弟蒯越同为刘表效命。当刘表大急之时,蒯良便进言道:“主公不必忧虑,现可令黄祖将军领江夏之兵为前驱,主公率荆襄之众为后援。孙坚跨江涉湖而来,安能有用武之地?”刘表细想也对,于是令黄祖在江厦设防,自己召集荆襄之众,准备出发。 此时刘表手下仅有“惊神”王威、“溺水之鹰”蔡瑁两员大将,而且蔡瑁还是只能让他打水战的那种,“金枪将”文聘先前被孙策给弄伤到现在还没康复,是不能出战的了,刘表真正能依靠的其实就只有黄祖和王威。黄祖那是刘表的战魂,对刘表那是忠心不二,也因此刘表将荆州一半的兵力任由黄祖调遣,就连蔡瑁也没这个权利,而王威虽不是刘表战魂,却对他忠心不二,兼之骁勇善战,也深的刘表重用。 刘琦一回荆州就闹得沸沸扬扬,不知有多少官宦小姐都跑来问候刘琦,要知道荆襄四杰中以刘琦身份最为高贵,人长得也最英俊,可以说刘琦是荆州最有价值的单身男子,平日不知有多少人来想刘表提婚事。若非刘表早已给刘琦定下婚约恐怕还会有更多的人前来。 刘琦刚回到襄阳那日,他表妹蔡薇便跑到荆州牧府中来找刘琦,硬是拉着刘琦给她讲这次外出的见闻,好在这丫头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刁蛮了,要不然刘琦还真不知怎么忍受的了。 而第二天,文聘的女儿文鹭就丢下她还在养伤的父亲,跑来找刘琦,硬是将刘琦拉到文府去,说他爹受伤了,要刘琦去探望一下。好歹文聘是刘表的手下,被孙策打伤算是因公受伤,刘琦作为长公子,自然有必要去文府一趟。 文聘自那日被人救回来以后,就一直在家修养,刘表和其他文武将士也都多次来探望他,就连一向和他关系不是很好的蔡瑁、蔡和等人也来过一次,不过大概是想来看下文聘死了没有吧。 由于刘琦的到来,文聘心中甚是高兴,刘琦看文聘比起以前来似乎瘦了一圈,每当提及自己被年仅十七岁的孙策打败之时,文聘脸上就一阵黯然。 自十八路诸侯举兵攻打董卓开始已经过了两年,刘琦现在已经十五岁了,当时在长安刘琦还是在蔡府过的年。其实败给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也没什么丢脸,当时赵云与黄忠联手大战吕布之时不也才十七岁吗!再说人家项橐七岁的时候就被孔子尊为老师,甘罗十二岁为相出使各国,刘琦也是在十三岁时离开荆州的,十七岁已经是上战场的年龄了,不算太小。可文聘就是觉得碍面子,心里总有些不爽。 眼看就要再次与孙坚开战了,文聘他可是想上战场一洗前耻,可惜他的伤还没完全康复,刘表也命令他在家里好好养伤,但是文聘却也不愿闲着,硬是把儿子文岱给推上战场,也让他除去历练一番,希望他也能想孙策一般一战闻名。 拜访文府之后,又有几家小姐来寻刘琦,但是都被刘琦给推辞了,再来就是昨天,远在沔南的表姐黄月英来看了刘琦一趟,说实话刘琦已经有一两年没到黄承彦那学习玄门之术了,自然见黄月英的机会也少。 印象中黄月英是个乖巧美丽的女孩,但是这次见面刘琦却发现黄月英的容貌竟然与一两年前天差地别,可以说是难堪入目。也不知是为什么,一张脸黄黄的,让人不想多看一眼。但是刘琦却不同了,他从来都只是把黄月英当姐姐看待,无论黄月英长的如何,刘琦对她的态度都是那样。 后来刘琦才知道,原来他老师黄承彦怕自己女儿太漂亮,惹来太多不必要的麻烦,所以硬是把月英给丑化了,还四处宣扬,到最后人人都知道黄月英是个丑女了,便是那与月英有过婚约的诸葛亮也不愿多看她一眼。诸葛亮之所以坚持这场婚姻最主要的还是为了黄承彦手中的天书六卷,以及黄承彦这个便宜岳父的墨家机关术,便宜岳母蔡氏的公输家机关术。 第七十七章 江东猛虎 孙坚为报昔日之仇,率大军跨江击刘表,帐下程普、黄盖、韩当三将与长子孙策随行。孙坚娶吴氏姐妹为妻,生有孙策、孙权、孙翊、孙匡、孙朗五子,孙仁一女,孙仁又名尚香,此女曾倍受玄门宗师于吉美赞。而孙策这个长子,与孙坚有几分相像,为人勇猛刚毅,武艺超群,为几个子女之最。 孙坚本人十七岁便率众击退海贼;后又招募兵马击溃了在句章兴兵作乱,自立为“阳明皇帝”的许昌,被刺史臧曼任命为盐渎县丞,后来又改任盱眙县丞和下邳县丞;东汉中平元年,黄巾首领张角在魏郡起事,帐下三十六方渠帅在八个州中同时响应,孙坚随朱儁南征北战,立功无数;后又随司空张温,讨伐西凉边章、韩遂叛军,迁升议郎;中平四年,长沙人区星起义,攻围城邑,朝廷任命孙坚为长沙太守,前往剿灭,仅一月便打败区星,“江东猛虎”之名震服全郡。 但是孙坚这个人只以征伐为功,越界征讨零陵、桂阳的周朝、郭石等人。由于孙坚这种越权行为,使得原荆州刺史王睿与其他诸郡的太守极度不满,孙坚从未将王睿放在眼中,于是便在初平元年逼死了荆州刺史王睿,杀掉南阳太守张咨,原以为这样便可以坐上荆州刺史乃至荆州牧的位置,却没想到大将军何进却派了他的心腹,掌管禁军的北军中候刘表前来担任荆州刺史。 何进上书由刘表担任荆州刺史,刘表孤身一人前往荆州,“单骑入宜城”。与荆州氏族之首蔡家联姻,任用荆州氏族之人蔡瑁、蒯良、蒯越等人,又提拔一些汉室宗亲,使得刘表地位很快巩固,无论是荆州氏族还是平民百姓都大力支持刘表,很快又加升为镇南将军、荆州牧,使得孙坚更加嫉恨,至于袁绍让刘表截击孙坚只是一个导火线罢了。 却说黄盖于洞庭湖安排战船,克日出发,顺流之下,直取夏口,转而入襄江逆流而上直樊城。樊城与襄阳城隔江而望,若要取襄阳,必先取樊城,而此时镇守樊城的正是刘表的心腹黄祖。 黄祖命弓弩手列阵于江边,见船傍岸,乱箭俱发。而孙坚却命士兵举木盾列于船上,来回靠岸,任凭黄祖的弓弩射击,使得弩箭尽数射在木盾之上,一来三天,孙坚军只拔黄祖射来之箭便有十数万。黄祖只孙坚军勇猛,非自己所能抵挡,只令士兵以弓弩射击,并不出战,待到弓箭射尽,便再也抵挡不住。孙坚并士兵以荆州军士射来之箭,尽数射回,岸上士兵抵挡不住只得败退。 “冲!”孙坚一马当先,手持古锭刀,朝江东军士一喝,众军士纷纷从船上跳下,冲上岸去。孙坚当即命令程普、黄盖、韩当三人各领一路兵马,直取黄祖营寨。 三人领了将令,率军直逼黄祖大营,黄祖那里抵挡得了这如狼似虎的江东军,连忙弃了营寨,弃了樊城,望邓城而走。孙坚那肯放过黄祖这只肥羊,亲统大军一路追击至邓城,只留黄盖看守船只,以防刘表从后方偷袭。 黄祖与手下二将引军出战,遥见江东军风尘而来,连忙布阵于野,与孙坚军对峙。 黄祖见敌方旌旗上书:“汉乌程侯孙”几个斗大的字,知是孙坚亲自前来,于是出阵扬鞭大骂道:“江东鼠贼,岂敢侵略汉室宗亲境界,还不下马受降!”黄祖一句话硬是把江东的猛虎说成是鼠贼,孙坚哪里气得过,正好见黄祖身旁一将出阵搦战,欲亲自出阵,以振军威。程普、韩当力劝孙坚,最终只得让韩当出阵搦战来将。 “我乃刘荆州帐下江厦人张虎,来者何人!”张虎遥见韩当出阵,却不认得来将,一面提刀上前,一面大喝问道。 韩当见张虎气势逼人,亦不示弱,大喝道:“我乃长沙孙太守帐下大将‘水阎罗’韩义公,小贼,吃我一刀!”说罢扬起大刀,速集战气,直劈张虎。 两骑相交,两把大刀互劈,韩当双手运刀,刀身上凝聚刀气,使得一把平凡的战刀变得锋利无比。张虎亦毫不示弱,一把大刀舞得十分精妙,就算是韩当再怎么厉害也不能一下就把他解决。张虎一张国字脸铁青,眼前这个看去毫不起眼的韩当武力竟比他还厉害。看来就算是荆州名将文聘、蔡瑁之流,也不过出其左右,那么那个传闻中能够在乱军之中重伤文聘,而又能全身而退的孙策,又该会是怎样的一个角色?张虎不禁想到这里,心中更是胆怯,本来还能抵挡得住韩当的进攻,慢慢的便吃不消了。 黄祖见张虎已经力不从心,连忙唤陈生上前助其一臂之力,黄祖此次可以说是身担重任,刘表命黄祖前来抵挡孙坚,不只是为了打退孙坚,更是为了巩固刘表在荆州的势力。别看现在荆州上下一条心,那可都是给孙坚逼出来的,等到战事一平,荆州士族与汉室宗族的矛盾就会暴露无遗。荆州士族力量在荆州现在还占着主要地位,荆州的经济命脉掌握在各士族手中,就连刘表的财政也都掌握在蒯家兄弟手中,而其他一些士族成员也都担任着荆州的各种职位,一旦缺少了荆州士族的支持,刘表很快就会站不住脚,也因此刘表十分急于建立一股隶属于自己的力量,而黄祖就是其中之一。 陈生飞马上前,此时张虎与韩当斗得不可开交,若是陈生来助张虎一臂之力,这韩当必败无疑。张虎见陈生来救,甚是欣喜,而另一方韩当却愁眉苦脸,此时两人酣斗之处已经远离孙坚阵营,而离黄祖这边却是近得很,就算孙坚这边在派一人上场,也要一段时间。 程普见陈生将与张虎夹击韩当,连忙拍马上前,可是相距甚远,恐怕韩当要先吃点苦头了。而列于孙坚身旁的孙策,遥望黄祖阵营中奔出一骑,于是按住手中霸王枪,开弓上箭…… 利箭穿空,夹带着惊天之力,孙策凭借着自己天生神力,一箭射出,直逼远处的陈生。 “啊……”一声惨叫,孙策射出之箭正中陈生面门,张虎与韩当死战,突然听见陈生的一声惨叫,大吃一惊。韩当顺势劈出一刀,战气化为一道刀影直砍张虎脑袋,硬是将其脑袋削去半颗。 陈生落马而亡,程普自然不能白白跑出来,此时张虎已被韩当诛杀,程普便纵马直取黄祖。张虎与陈生本来只是贼寇,后来刘表帐下一名谋士庞季孤身前往将二人说服,于是二人便一直跟随黄祖。黄祖眼见自己的两员大将双双惨死,大惊之下连忙脱了头盔,弃了战马,混入步军中逃命。 孙坚见黄祖大败,心中甚喜,挥军一路掩杀,直到汉水,便命黄盖将船只开往汉江,以便他日顺流而下,直取襄阳。 第七十八章 进军襄阳 “父亲,要不让我去寻袁绍大人,请其助我们一臂之力。”刘琦对着满脸愁容的刘表说道,自从黄祖败给孙坚,收拾残兵回到襄阳之时,刘表便召集了文臣武将一同商议。 众人脸上都略带急色,唯有一旁的蒯良神态自容的说道:“公子之言,也并非不无道理。如今黄将军新败,军士无再战之心,不如掘深沟,筑高垒,避其锋芒,一面使人求救于袁绍,只要袁绍大军一起,孙坚必退。” 刘表一听蒯良之言也几分道理,看了下刘琦,然后转而问马良:“季常,你以为如何?” “蒯先生所言甚是,只是公子不宜离开,不若令赵范前往袁绍处求救,前者袁绍令赵范送信至此,由他去最适合不过。”马良知道刘琦又想跑出去,但是这也太危险,万一不行便是一场灾难,况且这赵范确实是最佳人选。 刘表见蒯良、蒯越已经点了点头,唯有蔡瑁脸上又似不悦的说道:“子柔之计实乃拙计,如今黄祖新败若只是只建造深沟高垒,岂不是令士气更加低落,我原请军出战,只需一战便可扭转乾坤,何必劳烦他人来救。” 本来蔡瑁和蒯氏兄弟的关系是不错的,但是财贸竟然在这种情况下为了不让赵范行此肥差,硬是和蒯良抬上了杠。蒯良冷哼一声,眼中略带鄙夷的看了蔡瑁一眼。蒯越却连忙为二人和事,连忙进道:“主公,不如让蔡将军先出城打他一战,再筑造深沟高垒?” 刘表点点头,表示同意,难得蒯越两家意见产生分歧,但是现在是紧急时刻,刘表也不能顾全小利而忘大义,只得让蔡瑁先领一万人马出城搦战。 这蔡瑁平日仗着自己蔡氏一族的地位,又是刘表后妻蔡雪之兄,一向趾高气昂,就算是蒯良和蒯越他也常常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这不领着万把人马,极度嚣张的出城迎敌。刘表、刘琦、马良、魏延、蔡氏兄弟、王威等人全都上了城楼,观注着这场战争。 江东军自汉水顺流而下,一路乘风破浪,迅速攻占港口。孙坚引兵直冲襄阳城,正遇蔡瑁,两军对阵于襄阳城外的岘山。自从蔡瑁上次分别败给孙坚手下的黄盖和韩当手下后,他也长了点记性,这次他就等着看来将是谁,若是遇上黄盖和韩当,他便不出战了,若是其他人,他到想上前逞强一番。 而孙坚这边,遥见襄阳军主将旗帜,大书一个“蔡”字,孙坚便明了来着正是刘表后妻之兄,连忙喝道:“谁可出战,擒拿来将?” “我愿往!”说罢孙坚身旁一人,跃马而出,手持“铁脊蛇矛”,朝蔡瑁冲来。 蔡瑁正害怕出阵的会是黄盖、韩当,或者是那个打的文聘现在还在养伤的孙策,不过他一看到出阵者是个不认识的人时,心中甚是高兴,立刻派马上前。 程普乃是孙坚手下第一大将,武力还要在黄盖、韩当之上,人称“断翼”,使一把“铁脊蛇矛”,一套“铁脊水龙破”仅有孙坚、孙策二人可敌,纵是黄盖的“著火十三打”也拼不过程普的“铁脊水龙破”。但是蔡瑁又如何知道程普的厉害,还以为他就是一个普通小将罢了。 程普武艺精纯,非蔡瑁可比,仅数个回合便打得蔡瑁夹尾巴逃走,说实话程普之能在蔡瑁之上,但蔡瑁逃跑的功夫那可是一流的,黄盖杀不了他,韩当捉不住他,纵是程普也无能为力。 趁着蔡瑁败走之际,孙坚再次挥兵掩杀,只把蔡瑁带出来的兵马杀得尸横遍野,蔡瑁此时大失方寸,哪里还能冷静智慧部队,他与孙坚帐下三将均有一战,且三战三败,往后还真不知如何在荆州立足。 刘表在城上慢慢听着探子的回报,神态有些焦急,其他人也都没带慌色,蔡瑁死了倒是没什么,刘表心疼的是那一万士兵啊!那可都是襄阳的子弟兵,就这么让蔡瑁送给孙坚吃了,说不气那才怪。 情急之下刘表连忙命王威率一部士兵前往救援,让荆州士兵可以退回襄阳城中。王威领命下去,蒯良心中有些高兴,暗笑蔡瑁无能活该。 孙坚亲冒矢石,上阵杀敌,而蔡瑁却弃下大部分人马朝襄阳城而逃,最后还是靠王威率军救出一部分人马,要不然一万人马可真就只剩下个一两千了。 蔡瑁、王威已经率军进入城中,孙坚军追击至城下,只见襄阳城上万箭齐发,使得孙坚军一时无法前进,孙坚即令军士退出弓箭射程范围,又命程普、黄盖、韩当各领一只队伍围攻襄阳城南、西、北三门,与孙坚四面围城。孙坚带领剩余人马,与其子孙策一同攻打东门。 话说蔡瑁逃回襄阳,立刻遭到刘表的痛声喝斥,原来被蔡瑁攻击过的蒯良更是在一旁落井下石,以蔡瑁不听良策,导致大败,按军法处置应斩首示众,一席话吓得蔡瑁直楞,后悔真不该惹了蒯良。但是自此蔡瑁便于蒯良心生隔隙,不再像原来一般同穿一条裤子。 如今孙坚大军压进,临阵斩将却有不妥,况且刘表生性仁慈,好歹蔡瑁曾经支持过他,而且蔡瑁又是爱妻之兄。在一小部分荆州军士的劝阻下,刘表终于还是没有杀蔡瑁。众人都为刘表之仁慈所感,誓守襄阳之心也更加坚定。 若是真能以一战扭转乾坤,确实也不需要袁绍派兵支援了,但是蔡瑁天生不是打胜战的料,有岂能打败如狼似虎的江东军?看来也只有按照蒯良之计,派赵范前去向袁绍求援。 不过现在襄阳城四面被围,若要出城还真是有点麻烦。蔡瑁新败不能再重用,文聘还在家中养伤,王威要是去了,襄阳城就没有大将的,情急之下也只好派其他一些名气比较小的将军协助赵范突围。 第七十九章 白衣神羽 襄阳城的城门慢慢敞开,只见一骑率先奔出,一袭白衣…… 腰挂水寒剑,手持苍月弓,刘琦乘雪骥飞出,紧接着身后马良、赵范、魏延三人。此次虽由赵范前往冀州求救,却需要一队人马为其打开通道。刘表命荆州健将吕公率五百人马保护赵范安全离开,刘琦等人前去送赵范一行。临行时蒯良曾与马良谋下一计…… “琦儿,你要小心了……”刘表依依不舍的看着刘琦离去的身影,若非这是乱世,刘表还真不愿意刘琦上战场。但是现在天下大乱,刘琦身为长公子,必须要建立气足够的威信将来才能领导这一帮人。 “主公无需担心,公子年轻有为,身边更兼有马良之智,魏延之勇,况且有吕公将军率领的五百士兵,只要计划没有变故,公子是不会有任何事的。”蒯良见刘表如此担心刘琦,于是安慰到。其实谁又能不担心自己的孩子呢?现在刘琦已经十五岁,在这个乱世已经不小了,他应该要有所作为。 无论如何刘表还是放心不下,刘琦等人一离开,他便开始聚集人马,准备战斗。 黄昏时分,刘琦等人率五百士兵,朝岘山而来,早有士兵通报孙坚,孙坚急引亲兵三十余骑,出营查看。 岘山之上,刘琦与马良指挥着一百名士兵,准备巨石滚木。而山下林中又有一百名士兵,听候魏延的调遣,埋伏待定,只等吕公将人引来。 孙坚驾着花鬃马一路狂奔,正见不远处吕公引着些许士兵,孙坚马快,将亲兵抛在身后,直追吕公。吕公见孙坚亲自出阵大喜,上前与他交手仅一回合,大叫道:“‘江东猛虎’果然厉害,兄弟们快撤……”说罢便领着士兵冲入林中,孙坚自负其勇,手持古锭刀,一马当先追了上去,身后三十余骑当心孙坚出事,连忙追了上去。 孙坚一路追击吕公,却不知吕公逃往何处,刚要策马冲上山一窥全境,不料一阵锣响,山上落石、滚木、飞箭不断射来,孙坚大急连忙挥舞古锭刀,驾驱花鬃马躲闪。 山上一袭白衣的“白衣神羽”刘琦与一袭灰衣的“夜凉若水”马良,正死死盯住孙坚,刘琦取出苍月弓搭上三支银箭,“嗖”的一声三箭齐发,银箭上带着微微光芒,射向孙坚。 苍月弓张力一石半,搭配上刘琦手中那种特殊的银箭却可以用一石半力达到三石弓的威力和射程,三支银箭上绽放着一阵光芒,十分显眼。 孙坚虎目一定,大喝到:“龙卷雨击!”古锭刀上聚集战气,以肘为中心,抡了一圈,战气如同一条盘龙一般,又似龙卷风模样,将三支箭卷在其中,使其改变方向,射向一旁,第一支箭穿透树干,第二支箭击碎落石,第三支箭没入土中。 “你是何人,竟敢到此阻我!”孙坚大怒骂道。 山上刘琦微微笑道:“我乃镇南将军荆州牧刘表长子‘白衣神羽’刘琦!” “没想到刘表竟舍得将他的宝贝儿子拿来送死,哈,哈!”一阵狂笑,显然孙坚不把刘琦放在眼中。 古锭刀左右格挡,将袭来的箭雨尽数打落,花鬃马左右奔走闪开落石滚木。马良手一挥,喝道:“放!”继而又一阵强袭,无数的利箭齐射孙坚,刘琦亦搭上一支箭,定眼一看,右手一放,银箭立刻飞出。 在黑压压的一片箭雨中,那支银箭格外引人注目,孙坚再度将古锭刀一抡,又是一招“龙卷雨击”将那些袭来的箭尽数打落,而刘琦射来的那支箭却不在孙坚意料范围之内,所以并未受到影响,而是继续前行。 花鬃马一声悲鸣,前腿猛的一提,孙坚竟被抛落马去,孙坚连忙从地上一跃而起,正见一支银箭插入花鬃马身体之中。孙坚大惊,只见又是一阵箭雨射来,孙坚连滚带爬连忙躲入花鬃马之后。孙坚是没事了,那花鬃马却被巨石砸得头破血流,身上还插着无数的利箭。 就算孙坚在怎么武勇,此时也做好撤退的打算了,右脚猛地朝地上一蹬,借力退开老远,转身便走。 山上的刘琦与马良见孙坚欲走,却毫不紧张,只见刘琦将手一举,又响起一阵锣声。紧接着林中冒出一百名士兵,为首的正是魏延。由于魏延伏兵尽出,山上的攻击便立刻停止了,以免伤到自己人。 孙坚见士兵围了上来,好不慌乱,双眼瞪着魏延道:“来将何人?” 魏延笑道:“我乃刘荆州帐下一城门伯长,孙太守可敢与我一叫高下?” “有何不敢!”孙坚将古锭刀一横,刀刃上泛起强烈的气,观其颜色可知正是兵家正统的水战气!而另一边魏延右手带着一个金属软体所制的拳套“阿瑞斯之手”,拔出腰间“拔魔斩”,身上泛出一阵黑色的战气。 孙坚见魏延那似刀似剑的“拔魔斩”,又见他右手的拳套,明明是银色的却发出黑色的光芒,此时魏延被一股黑气所笼罩着。眉头一皱,孙坚看着魏延,有些诧异的说道:“魔……战……气……” 魏延嘴角微微向上一翘,双手持刃,一跃而起,大喝:“斩天拔剑术!”孙坚看魏延身形,正见魏延身体正挡住月光,紧接着便是一道惊人的剑气。黑色的魔战气中爆出一阵红光,令人毛骨悚然,孙坚立刻将刀一劈,亦厉声一喝:“霸天一刀!”亦是一道惊人的刀气袭去。 剑气与刀气相击,魏延安然落地,紧接着身后所披披风竟化为数半,分裂开来。而孙坚身上竟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孙坚大骇,不想眼前这少年面如重枣,不过十来岁模样却又如此本领。 魏延面色扭曲,拔魔斩上魔战气愈加凝重,两人徒步向前,又是一击。刀剑相交,顿时产生一阵强大的波动,除去魏延、孙坚两人,其余士兵,皆被这股力量震得倒退数尺。 山上刘琦看两人拼斗,已知魏延占了上风,于是对马良说道:“看来这孙坚命不久矣了,不若在帮文长一把,让孙坚再早些安息……” 第八十章 孙坚之死 孙坚部下三十余骑亲兵,一路寻找孙坚而不得,却遇上了吕公,吕公即令士兵将其团团围住。孙坚的亲兵皆为百人将,百人将即为伯长,是军队中统领一百人的小头目,魏延就是担任的就是这种官职。这些亲兵何等精锐,纵是吕公手下有三百人,对方却能以一敌十。但毕竟是以一敌十而不是以一敌百,这些亲兵自然是逃脱不了被绞杀的命运。 孙坚与魏延斗得不可开交,两人已经大战二十余回合,魏延此时已经占了上风,忽闻一阵连珠炮响。刘琦对魏延喝道:“文长不可恋战,速战速决!” 说实话魏延很想一个人把孙坚杀了,好回去邀功,但是刘琦可是他老大,这话自然不得不听,于是魏延无奈的对着孙坚说道:“孙太守不愧为‘江东猛虎’,今日与你一战实为痛快,但是你我为敌,今日你只有一死!”说罢招呼一声,士兵们全部都围了上来…… 身后一排士兵挺着长枪直刺过来,孙坚一个转身,古锭刀横向一扫,将数把长枪枪尖齐齐削断,而又有数名士兵左右夹击,孙坚侧身向左微倾,先斩杀左边的士兵,再借力冲向右边挡住对方的攻击。 孙坚自在片刻便击杀数名士兵,山上的马良看得着急,连忙却刘琦道:“公子不如让士兵射击吧!现在孙坚已经没有多少活动空间了。” “不行,下面那些都是襄阳的军士,如何能够将他们一同伤害!”刘琦生性仁爱,不愿伤害到自己的士兵,当然不能让弓箭手再度射击。看着山下已经和孙坚缠斗起来的魏延,刘琦举起了苍月弓,搭上了五支银箭…… “‘月天使之忏悔’啊!就让孙坚忏悔去吧……” 魏延手舞拔魔斩,力战孙坚,孙坚一面要对付略强于自己的魏延,又要对抗四面围扑过来的士兵,已经身受无数伤痕。孙坚将刀一抡,逼退士兵,继而朝着魏延大喝一声道:“三刀九浪!”孙坚连劈三刀,化作九道气浪,直逼魏延。魏延一个三百六十度大转身,拔魔斩顺势一劈,又是“斩天拔剑术”。 黑色的魔战气中射出一道诡异的红光,如同鲜血一般…… 银箭撕碎空气,五箭齐发,如同五颗行星一般连接在一起,发出五种不同的光芒…… 刘琦蓦然念叨:“五星连珠!”五支箭毫无征兆的射了出去,每支箭都带着不同的光芒,这五支箭代表着金、木、水、火、土五行,带着雷、风、水、火、土五种自然基本属性,威力惊人。 刘琦的弓术学自黄忠,黄忠的弓术分为:“追魂一箭”、“阳关三叠”、“五星连珠”、“斗转七星”、“羿射九日”五招,最后一招“羿射九日”最为厉害,又称为“轩辕一箭”,是当年后羿射日所创惊天泣地的箭术,必须使用轩辕弓和轩辕箭才能施展出来。而刘琦现在只学到第三招“五星连珠”。 刀气与剑气绞杀,战气化作风刃,散乱无章,魏延与孙坚刚才的一拼,已有结果,魏延身上留下四道刀痕,而孙坚身上中了六剑。但是事情并未结束,刘琦的五支箭已经射向孙坚,此时就算孙坚再怎么厉害也无法躲过了。 古锭刀上的寒气煞是惊人,孙坚虎目微睁,大喝一声道:“卑鄙小人,竟敢暗施偷袭,看我一招‘覆水难收’!” 刀气旋转卷起空气中的水分,化为一道水龙卷,直击刘琦…… 五支箭纵向排列在一起,第一支箭触及水龙卷之时停顿下来,紧接着第二支箭顶了上来,然后是第三支、第四支,最后一支箭顶上来时,间已经冲出了水龙卷,直向孙坚胸膛穿去…… “覆水难收”,一旦出了此招便再也收不住手,刘琦见水龙卷依旧向自己这边卷来,看来孙坚是临死找垫背了。刘琦猛的一撞马良,将其撞开,弃了苍月弓,水寒剑出鞘…… “风萧萧兮易水寒……离水歌之易水萧寒!”水寒剑上的寒气与水战气瞬间凝结为冰锥附在剑刃之上,刘琦朝水龙卷劈出一剑,寒气直袭水龙卷,瞬间将其化为冰柱,四周遭受寒气侵袭,地面以及树木表面,亦升起无数冰锥锋芒初露,寒气惊人…… 昔日战国时期天下第一琴师高渐离与天下第一刺客荆轲,共谱“离水歌”,“离水歌”不只是一套绝世剑法,也是一曲惊世琴曲。 “风萧萧兮易水寒”这就是“离水歌”中最强的一招,简称“易水萧寒”,刘琦将吕布教他的“杀神九式”只学了几招,“离水歌”却已经有七八成火候。 刘琦匆忙使出的一剑,却又极大的威力,原本这招“风萧萧兮易水寒”可以使温度降至绝对零度,但是由于刘琦力量不足,此时空气温度只下降至零下一百度左右,对于又站起护体之人来说就已经很难抵挡,而没有战气护体的之人诸如马良之流恐怕会被冻僵。幸得刚才刘琦将马良撞开,要不让马良不死在孙坚手下,却会被刘琦给解决了。 水龙卷被刘琦发出的剑气凝成了螺旋形的冰柱,速度虽有减弱,力量却还存在,直击向刘琦,刘琦将水寒剑一横,抵住水龙卷,被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震退,后背猛撞身后的一棵大树,那余力竟将整棵树给拦腰轰断。 刘琦被撞倒在地,口中猛吐一口鲜血,冷冷看着山下的孙坚。 孙坚笔直的站在襄阳军士的中心,胸口一支银箭已经穿过后背,鲜血淋漓…… 古锭刀从手中脱落,锵然落地,继而孙坚高大的身躯轰然倒下,一代英豪“江东猛虎”孙坚,就此长埋黄土…… 襄阳军士们看着孙坚倒下,闭目默哀,为这么一个可敬的敌人感到悲哀,为表示对孙坚的尊重,刘琦命士兵将其尸首收敛,送回襄阳城去。 左慈曾言孙坚是身负“马之天命”的人,而孙坚之死,在后人看来确实是马失前蹄。 第八十一章 交换筹码 孙坚被引入林中,不幸战死,而他所率的三十余骑皆被吕公围杀,赵范成功被送出了江东军的包围圈,襄阳城中的刘表见吕公所放连珠号炮,命黄祖、蒯越、蔡瑁各领一支兵马分头杀出,刘表与蒯良、王威亲率着一支队伍去寻刘琦等人。 江东军主帅失踪,又遭敌军偷袭,顿时大乱,各大将连忙指挥军队抗敌。却说黄祖率兵杀向黄盖,两军一交战,黄祖与黄盖仅交手两回合,便失手被擒,黄盖趁机撤退。而程普又遇蔡瑁,蔡瑁那胆小之人,有岂敢再次与程普交锋,仅让士兵冲杀,程普引军向孙坚主力靠拢,此时孙坚生死未卜,程普便担任起大军统帅,连忙孙策撤退,四处寻路。 “快,撤退!”程普连忙智慧士兵撤退,却不料正遇上了吕公,程普上前迎战,只不过几个回合,吕公便死在程普的铁脊蛇矛之下。程普、黄盖、韩当各引残余兵力,至汉水重振旗鼓。 行至汉水,探子突然来报,道是孙坚战死,尸首已被刘表军士抬入襄阳城去了,于是三军痛哭,皆为缟素。 年仅十七岁的孙策,就此失去了他引以为豪的父亲,江东军的支柱倒塌,整个军队军心涣散,昨日又败了一阵,现在是连孙坚的尸首都还没要回。 “诸位将军,今我父亲不幸战死,尸首竟已被刘表军士抬入襄阳城中,这该如何是好?”原本的器宇轩昂的孙策,如今却换作了一脸垂头丧气样子,坚强的他强忍住泪水没有发作,嘴角却已经咬出一丝鲜血。 几个将军都不忍心看孙策这个样子,现在孙坚一死,整个军队就失去了领导,若是刘表发动反击,这整个军队都会覆灭。 黄盖一脸伤痛的说道:“现在我们这还有个黄祖作人质,不如拿他换了主公的尸首如何?” “公覆说的也有些道理,可是刘表会错过这个好机会,不趁机攻打我们吗?”众人虽想换回孙坚尸首,却更加担心刘表会趁机灭掉他们这股势力,毕竟两家的仇现在已经是不共戴天了。 黄盖又想了想:“我想不会吧,刘表这个人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况且黄祖可是他的心腹大将啊,换主公一具尸体,他应该不会拒绝吧!” “那可说不定,现在这年代,能有几个正人君子,我看这事风险太大了。”韩当还是有些担心,现在两家仇这么大,刘表不趁机灭了他们才怪呢。 作为孙坚帐下第一大将程普,见黄盖和韩当两人争论不休,有些气愤的说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这样,成何体统!我看这事虽然风险很大,但我们也不能不顾主公的尸首啊!现在长沙我们是回不了了,不如就送给刘表做顺水人情,再加上一个黄祖,我想这个筹码刘表应该会好好考虑一下的。我们一面准备换回主公尸首,一面收拢军队,防止刘表的进攻,这样一来就算换不回主公尸首,也足够自保。” “只是谁敢去刘表那找死啊?”说这话的还是韩当,程普用一种质责的眼神瞪了一眼韩当,后者不自觉的闭上了嘴。 众人正在思寻适当人选之时,帐下突然走出一人,正是军吏桓阶。桓阶与刘表有旧,凭此愿入城为使。 岘山一战,孙坚死于刘琦之手,造成孙坚军大乱,刘表趁机反攻,打得孙坚军士大败。虽然吕公死了,有些可惜,但是孙坚的一条命却更有价值。刘琦、马良、魏延三人在刘表亲自接应之下安全抵达襄阳城。这一战确实可以说是扭转乾坤,欢庆之余,桓阶入城见刘表。不用说也知道他来做什么,但毕竟他和刘表也算是旧识了,刘表非常礼貌的接见了他。 刘表正在与襄阳军士同庆,饮宴于州牧府,蒯良、蒯越、蔡瑁、王威等人皆在坐下,桓阶入见刘表陈说以长沙城和黄祖交换孙坚尸首,众人表态不一。 桓阶被引入拜见刘表,神情恳切的说道:“前吾主公侵犯荆襄之地,全因袁术作祟,今吾主公已死,愿奉上长沙郡与黄祖将军,以易主公尸首。” “孙文台乃当世英雄,前日与我有隙全因袁绍,我已用棺木将其尸首盛贮在此,汝等可速放回黄祖,两家罢兵,休得再次侵犯我地。”刘表可不是真的敬重孙坚是什么英雄,在他看看来孙坚就是一只野兽,与董卓无二,他之所以答应交换,主要是因为黄祖是他的心腹,现在他的势力还不足以抗衡荆州士族,所以黄祖这个心腹失不得。再说了黄祖是他的战魂,要是黄祖死了,他刘表也会因此元气大伤,他可没必要为了一具尸体而如此。 桓阶拜谢而下,就在此时蒯良突然向刘表劝道:“主公不可,两家之仇岂能如此了断,吾有一计,请主公先斩桓阶,然后用计,必让江东诸军片甲不留!” “请主公斩了桓阶。”蒯越亦站了出来,支持他老哥,说罢还给蔡瑁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出来劝刘表。 蔡瑁前不久才和蒯良解下梁子,但是看在蒯越的面子上他还是站了出来。毕竟杀了桓阶,拒绝交换,那么黄祖逼死无疑,黄祖一死,那么他的兵马就得换个人统领了,当然凭借他在荆州军的地位,以及他妹妹的关系,由他来统领这支军队的几率是最大的。 马良在刘琦耳边不知说了什么,紧接着刘琦便出来反对众人:“父亲今江东军已败,何必在妄动刀兵,杀敌一千,自上八百,到时就算灭了他们,我们付出的代价肯定也会不小的。”话虽如此,但是黄祖却也是刘琦说这番话的主要原因之一,只是话中自始至终都未提罢了。毕竟孙坚是被刘琦干掉的,再说他是长公子,他说的话自然很有分量。 蔡瑁就有些不高兴了,想他带着万把人马都解决不了孙坚,现在孙坚却死在了刘琦所率的两百士兵手中,他能不气吗?英雄都让刘琦做了,他倒成了狗熊。 刘表手下几个重要人物都纷纷要求斩了桓阶,但是也有一些人出来反对,比如刘表的宝贝儿子刘琦,以及和刘琦一伙的马良,魏延的身份是不足以在这种场合出现的,而赵范现在还在前往冀州的途中。 当然大将王威也支持刘琦的看法,作为一个将军,在他看来可以不费一兵,收复长沙这是很好的一件事。 第八十二章 灵魂封印 蒯良见刘表将答应交换之事,大急之下连忙说道:“如今孙坚已死,其子皆还年幼,趁此时机,火速进军,只需一战便可杀得江东军片甲不留。若是交换尸首,两家罢兵,数年之后,孙坚之子必定再度卷土重来,将是荆州的一大祸害啊!还请主公三思!” 此时桓阶突然大笑道:“世人皆说刘景升乃是当世英豪,蒯子柔亦是智谋之士,今日一见不过胆小如鼠之辈罢了,却叫人寒心。若是刘荆州怕了我家年幼的少主,大可驱兵来攻!” 虽然蒯良知道桓阶是在用激将法,但是他还是有些恼火。其实蒯越想的最多的还是荆州的利益,在他看来整个荆州与刘表的利益是一致,也因此他总是给刘表出谋划策,但是他弟弟蒯越和蔡瑁等人就不同了,他们对刘表的忠心,完全是建立在家族利益和个人利益的基础上的。蔡瑁反对交换尸首,是为个人利益,蒯越则是为了家族利益,而蒯良为的是整个荆州。 现在这个世道已经不想以前那样了,若是把孙坚的尸首送回去,难免江东军会使战魂之术使其重生,到时祸害无穷,不过刘表却没有想这么多,只是想到黄祖在江东军手中,不忍弃之。 蒯良亦知刘表担心黄祖,于是又劝道:“黄祖乃主公战魂,主公不忍弃之乃人之常情,今若舍一无谋黄祖而取江东,是以黄祖之命,创主公之基业,想必就算是黄祖在此,他自己也会答应的,还请主公杀了桓阶,然后灭了江东诸军。” “我与黄祖乃是心腹之交,舍之不义。若是今日我为个人基业而舍去自己的手下,岂不叫天下人为之心寒,又有谁愿意再跟我一同创不世基业呢!”刘表感慨万千,蒯良听刘表此言,心中甚是感动,心想若是被抓的是自己,主公是否也会如此,不觉言岂泪下,也不再反对刘表的意见。 刘表命人送桓阶出城,然后引众人至贮藏孙坚尸首处。 蒯良再次进言:“主公若是归还孙坚尸首,其帐下之人若使战魂之术,使其重生如之奈何?” “子柔莫惊,你可还记得此人?”刘表指着身旁一人。众人大惊,因为刚才此人并不与众人同行,更不在此房之中,就好是一阵风,突然袭来一般,风袭来还是有感觉的,但是他的到来人们却无法察觉到。 刘琦定眼一看来者,连忙施礼:“学生见过老师。” 众人会过神来,原来来着正是玄门宗师“黄石道人”黄承彦,连忙施礼道:“黄先生有礼!” “诸位不必多礼,吾今次应景升之邀,专为此事。”黄承彦慢慢说道。 其实刘琦早该想到黄承彦已经到襄阳城了,要不他怎么放心让黄月英一个人出来。众人见黄承彦要出手,自是对他信任无比,原本围住孙坚尸首的官员们都各自退了几步,让出位置。 众人对于黄承彦的本事是毫无疑义的,都知道这个“黄石道人”名不虚传,而荆州所隐居的散为玄门宗师中,就属他“黄石道人”和“雾隐居士”诸葛玄与刘表关系甚好,“水镜先生”司马徽一向不理世事。之前黄承彦就曾经替刘表施展“战魂重生”,使得原本死去的黄祖成为刘表的战魂,黄家在荆州士族中的地位虽不如蒯蔡两家,却更得刘表信任。而诸葛玄更是因为刘表到荆州上任,而举家搬迁,带着他女儿诸葛惠和他三个侄子:诸葛瑾、诸葛亮、诸葛均,从琅邪搬迁至荆州,前来依附刘表,而诸葛亮又与黄月英有婚约,可想而之他们之间的关系。 有何玄门两大宗师的支持,刘表的地位自然也稳了许多。 黄承彦走向前,看了看棺木中的孙坚,打量了下这兵家传人,冷哼了一声,伸出双手,五指交叉,继而伸直食指与小指,口中默念:“丁……亥……壬……戌……申……酉……未,巳……午……寅……申……辰……乙……庚,天地无极,玄门阵法,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灵魂封印!” 双手分开,五指带着一股惊人的力量,猛地拍向孙坚尸体的的腹部,强大力量使得孙坚原本的衣服碎裂,强大的力量直涌向孙坚腹部,等到黄承彦双手离开尸体之时,只见孙坚腹部衣甲尽碎,徒然可见一块块腹肌,而腹肌之上显现出一个古怪的封印阵,原来呈现出黑色,慢慢的变淡,继而再也无法看到那图阵。 “好了,只要有我这招‘灵魂封印’谁也别想把孙坚变成战魂,除非是我的几个师兄,否则谁也解不了这封印之术。”黄承彦自信的说道。 “不愧是一代玄门宗师,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蒯良见黄承彦竟然已经打包票了,自然也放下心来。 刘表一面谢过黄承彦,一面对众人问道:“诸位还有异议否?” “一切且听主公安排。”众人齐声到。 刘表命人给把棺盖盖上,准备与江东军交换长沙城和黄祖,一面引黄承彦离去。 “这次还真的要谢谢先生了。” 黄承彦边走边道:“大人不必客气,不过举手之劳罢了,若是他们不用战魂转身之术要好,要是用了,我保证施术者吐血三斗!” 刘表惊讶道:“如此厉害?” 黄承彦伏在刘表耳中不知说了什么,接着两人俱都大笑起来。刘琦与马良自然跟着刘表和黄承彦离去,众官员也都纷纷散去。 桓阶回到江东大营,兴高采烈的告诉众人这个消息,一直苦等消息的孙策等人,终于如失负重。于是一面使程普准备换回孙坚的尸体,一面令黄盖准备船只,一旦交换完就准备撤往江东,一面使韩当先行前往长沙接来孙坚与众官一家老小。 —————————————————————————————————————————————————————— 推荐《情宋》作者逗鹅 第八十三章 乔家姐妹 皖城东郊,溪流环绕,竹林深处掩着一所府邸。绿水青山,百鸟鸣啼,院中两个国色流离、资貌绝伦的少女嬉戏着。 一股白色的气体氤氲,飘落在假山之上,紧接着一个风清道骨的老者拄杖立于假山之上。 两少女慢慢跑了过来:“老师近来可好,你不是去洛阳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早就回来了,只是没来见你们罢了,怎么这两天有没有吧我交给你们的法术勤习修炼啊?”老者抚须问道。 那两个少女家师乔家姐妹了,而老者自然就是“幽兰晓”左慈。 小乔嘻哈着说道:“我们是富家小姐,那么勤奋学法术做什么?” “你啊!就是这样,老是想着玩。”左慈言语中毫无质责的意思,摇了摇头,又问大乔:“大乔你呢?” 大乔非常干脆的回答到:“没有!” 无语了,左慈真拿两人没办法,比起那听话的貂蝉这两姐妹真实像宠坏的小女孩。当然左慈平日自然是对她们疼爱有加,而乔玄有只剩下这一对宝贝女儿,自然视如明珠,原来乔玄还有一个儿子,可惜死在了劫匪之手,而他的所有关爱自然就只能集中在这对姐妹身上了。 “你们猜我这次去洛阳加到了谁?”左慈神秘的说道。 大乔想了想:“老师不是说其他几位师叔也回去吗?想必你是遇见他们,或是他们的弟子了吧!” “还是大乔聪明。”左慈赞赏的说道,紧接着便看到小乔嘟起了嘴,仿佛左慈在说她笨似的。左慈继而又说道:“除了你的六位师叔,我还见到你管师叔的五个弟子,和你们一样都是绝色少女,特别是最小的那个,我记得她好像是叫做‘甄宓’来着。” “老师你不会是想打击我的自信心吧!我可告诉你了,我是非常自信的,再说我干嘛要和她比,我只要有我的小琦我就心满意足了。”小乔脸上略带羞涩的说道。 大乔有些醋意的说道:“什么你的小琦?真实痴人说梦,明明我是姐姐,她喜欢的肯定是我!” 一讨论到刘琦,两姐妹就会争论不休,左慈无奈的摇摇头,又说道:“我这次还看见了刘琦那小子。” 两姐妹立刻停止争论,立刻追问左慈:“小琦他还好吗?他有没有向我?你是在哪遇见他的?” “我去虎牢关的时候,看见他和你们貂蝉师姐一起在虎牢关上。”左慈笑着说道。 “什么!他和貂蝉姐姐在一起?”两姐妹心中大呼不妙,貂蝉的姿色和本事她们俩可是最清楚的,只要是男人见过她一次就会对他产生好感,见两次就会萌生慕意,见第三次就会爱的不可自拔……虽然有点夸张,但是貂蝉的杀伤力绝对在她们两姐妹之上,要是刘琦一把持不住,那么……两姐妹再也不敢想下去了…… “当时我和你们几个师叔都是在很远的地方看到的,但是你们要相信你们师父的本事,就算千里之外我也能看得一清二楚,记得当时还有一个女孩在刘琦身边……”左慈还没说完,大乔和小乔再次爆发,原本温柔美丽的声音,提至最高,大喝一声:“什么!还有一个女的!” 左慈被二人举动吓了一大跳,差点从假山上摔下来,要是那样可就糗大了,左慈呵呵笑道,以缓解感慨:“不用担心,不用担心,那个女的绝对比不上我的宝贝徒弟这么倾国倾城、国色天香、温柔美丽、资貌绝伦、玉软花柔、顾盼生姿、明艳照人、冰肌玉骨、倩影婆娑、伉俪情深、善解人意……最重要的是对刘琦情有独钟!”一番赞美犹如长江之水连绵不绝、滚滚东流,左慈突然觉得自己现在怎么有点像他那神棍师弟于吉了呢?心中莫名,但是这些话的效果确实十分明显,大乔和小乔完全已经沉醉于老师赞美之中。 一口气说了这么长的一句话,左慈也累的够呛的,趁着两姐妹还沉醉在幻想之中,连忙轻声说道:“过些日子老师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来看你们了,你们自己要勤加修炼玄门法术哦,你们不要舍不得师父哦……那么我走喽……” 左慈见二人没反应,再次说道:“我真的走了……” 二人还是没反应,左慈再次说道:“我……”话还未说完,突然两把扇子扔了过来,“你怎么还不走啊!吵死人了!”大乔和小乔齐声骂道,左慈一阵尴尬,立刻化为一股白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程普率领一部分人马与桓阶到襄阳城外,刘表如约将孙坚尸首以棺木贮藏,送出城外。刘表非常绅士的先把孙坚的尸体命人送了过去,接着程普亲自为黄祖松绑,并且将孙坚的长沙太守的印玺交上,两军的交易非常顺利的进行了。 程普立刻带着孙坚的尸体离去,而刘表也非常守约的没有追击,江东军一路顺风行至江边,黄盖早已准备好船只,与孙策等人一同等待着程普的归来。 江东军一汇合立刻启程离开,自汉水一路顺流而下,至夏口与韩当汇合,此时韩当已将孙坚家小,以及众将家人接来。孙坚的两个妻子俯首而哭,他的几个儿子也都纷纷留下了眼泪。 孙策原本已经平复些许的心情,经由众人这么一哭,触景生情,再次心中无比痛苦。孙坚的小女儿孙仁,也就是孙尚香,痛哭着拉着孙策的手:“大哥,父亲是被谁杀掉的,我要给父亲报仇!”眼神中闪出一丝哀痛,却没有那种仇恨的感觉,大概是小女孩还不懂得什么是仇恨吧,这样也好,不用每天或在仇恨之中。 “看父亲身上有无数的伤口,但是致命的一击是胸口上中的那一箭,几位将军都看过那伤口,而且在父亲出事的地方找到几支银箭,与父亲伤口上的箭口刚好吻合,在荆州中使用那种银箭的人只有一个,就是刘表的长子刘琦!我想一定是他杀害了父亲!”孙策咬牙切齿,一提到刘琦这个名字就想把刘琦碎尸万段。 孙尚香哭哭啼啼,语无伦次的说道:“刘琦,我讨厌你!我一定要给父亲报仇,要是谁把你杀了,我就杀了他,杀不了我就嫁给他!” 第八十四章 荆襄霸业 “南无阿弥陀佛……佛降苍生!”一名中年僧人,在程普的邀请之下,前来为孙坚施展战魂重生之术。 只见那僧人双手合定,身上冒出一阵金光,紧接着双手伸向孙坚的尸首,金光将其整个身体笼罩在其中,一道道金光涌入孙坚体内,在一旁的孙坚妻子吴氏姐妹,以及他的儿女,他的旧将,全部摒气凝神,看着这和尚如何将孙坚化为战魂。 僧人脸色越来越难看,突然孙坚身体中冒出一股惊人的力量将其排斥,僧人只觉得肺腑大伤,一口鲜血猛地吐了出来。僧人口中不住的喷涌的鲜血,众人大惊,大吴夫人连忙唤人拿铜盆过来。 鲜血不断的吐出,直至三斗有余,终于停止住了,僧人面色苍白,双唇慢慢颤动,用着微弱的声音说道:“好一招‘灵魂封印’,好一个刘表竟请来如此高人!”僧人转而向众人说道:“小僧不才,孙太守的灵魂已经被人施法封印,以贫僧的力量实在无法解开这个封印,看来孙太守是无法重生成战魂了,诸位还是早将其安葬吧!” 众人面色凝重,程普开口问道:“不知大师可知这‘灵魂封印’是何法术,又是谁施用的。” “‘灵魂封印’乃是玄门中一项非常诡异的法术,其作用为使中术者无法成为战魂,而我刚才试着冲破这封印,发觉施术者力量极其强大,非一般人所能施展,若是我没有猜错,施术者必定是玄门的八大宗师之一。” “玄门不是只剩下七大宗师了吗?为何大师说是八大宗师?”众人疑问道。 “张角虽死,但其现是否以战魂重生还是个未知之数,所以我说是八大宗师!”僧人拭去嘴上余留的血,一番运气调理之后,面色慢慢红润。 众人面色大变,谁也没曾考虑过张角是否会成为战魂,知道实情的人才懂得,当日张角以毕生力量与无数玄门弟子施展“诸天九地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大玄门阵法”,篡改生死轮回,肉身早已化为灰烬,又如何能成为战魂呢? “只是不知何人能解此封印。”孙坚的二儿子孙权,天生异象,一对碧眼金睛直盯着那僧人,这一席话将他想将孙坚作为他的战魂暴露无疑。 “玄门八大宗师:左慈、于吉、张角、管辂、华佗、司马徽、黄承彦、诸葛玄;阴阳家宗师许劭许子将;道家高人娄圭娄子伯;释家高僧普净禅师……世间能解此术之人,寥寥仅此,就算是我身那为甘露寺主持的师父也无能为力。”那僧人无奈的说道。 众人脸上有一丝愁云,程普想了想有问道:“这司马徽、黄承彦、诸葛玄、娄子伯依附刘表,普净禅师远在似水镇国寺,其余几人皆是漂无定所,这可如何是好?” “不然,据闻玄门八大宗师之一的于吉,此时正寄居在其弟子家中,诸位可往江东徐家寻找于吉。”那僧人说罢,便起身将与众人作别。 “不知大师将往何处?”大吴夫人和小吴夫人齐声问道。 “贫僧云游已久,我师前日来信,命我回甘露寺授我方丈一职,如今我将回甘露寺。” “如此,大师走好。”众人为那僧人作别,这年头好啊!找个释家弟子替人干活,不用付钱,人家吐了三斗血,只需一声道谢即可。 江东徐家,众人皆知,徐家祖籍原是琅琊,后为避战乱迁往江东,江东有几大士族,徐家便是其中之一,除了徐家之外,还有虞、魏、顾、陆、张、鲁、朱、步、严等大族。商议之后,便派人前去请于吉前来,解除“战魂封印”之术。 大概江东军在为孙坚重生之事发愁之时,刘表和他的手下们应该在偷笑吧。想到某某人在施展战魂转生之术,突然狂吐鲜血时,心中便有说不出的兴奋。 前不久前往冀州寻袁绍要救兵的赵范已经回到荆州了,但是并未带回一个冀州士兵,原来就在孙坚跨江攻刘表之时,袁术也已经起兵攻打袁绍,虽然袁氏兄弟只是随便打打闹闹,但袁绍还是没敢把他的士兵借出,最后只给了赵范一纸空文,一张与刘表联盟的公文罢了。 没有袁绍的救兵前来,刘表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是现在却不是与袁绍撕破脸皮的时候,在一定程度上袁绍这个十八路诸侯联军盟主还是有点用的。赵范一次从洛阳带回孙坚私匿玉玺的消息,使得刘表可以及时攻破孙坚;一次出使冀州,虽未要得一兵一卒,却与袁绍建立了同盟。刘表本身又深受赵氏一家的鼎立相助,再加上赵范原是孝廉身份,所以刘表自然是不能亏待了他,但是眼前荆州上下无官衔空缺,也只得给他记账。而魏延在伏击孙坚一战中建有功劳,由城门伯长,擢升为城门校尉。马良和赵范一样,只有两个字“记账”。 孙坚军虽然已经撤离了荆州,但是在荆襄九郡之中仍有许多反刘势力,诸如武陵、零陵、长沙、桂阳、南阳等郡中多有起义之人,太守之位多有空缺,于是刘表便任命心腹韩玄为长沙太守,清除孙坚残余力量。又任命汉室宗亲旁支的刘度为零陵太守,镇压逆贼起义。再由金旋为武陵太守,金旋是汉武帝侍从金日禅之后,亦是忠于汉室之人,刘表“单骑入宜城”之后,金旋前往追随,刘表亦视其为心腹。后又命黄祖率兵重新驻守江厦,文聘举兵守屯荆北。 荆州在刘表的之力下沃野千里、士民殷富,就连阴阳家大宗师许子将都亲自前往拜见刘表,并有批有“治世三公之才”的批言。刘表励精图治,荆州九郡尽在其统辖之内,对荆州境内的宗贼威逼利诱,使得九郡万里肃清。又听从刘琦的意见扩招士兵,使得荆州正规军达到十余万。有听从蒯良等人意见,建立学堂,发展儒家学术。又命蔡瑁建造楼船,设水寨,练水兵。一时间刘表势力迅速发展,只仅次于董卓、袁绍、袁术三人。由于荆州政局慢慢稳定,各方人才纷纷从各地迁往荆州,数以千记。 第八十五章 刘琮满月 初平三年,小说家一代宗师“草圣”张芝与世长辞,众小说家门人无不为之痛心,诸如蔡邕等儒家名流也都为之哀悼。作为小说家中名气鼎盛的“江厦八俊”之一,刘表在哀悼张芝这以伟大的书法家离世之余,却有着许多值得高兴的事情,孙坚的战死自然是其中之一,而除此之外,刘表的后妻蔡雪,终于为刘表诞下子嗣,刘表为其取名为刘琮。刘琦的“琦”与刘琮的“琮”都是美玉的称呼。 孔子说,玉有仁、智、义、礼等十一德,《礼记》上说“君子无故,玉不去身”,都是强调有社会地位和身份的人要向玉学习,警示他们没有特殊原因,要玉不离身。刘表以“琦”、“琮”为其儿子命名,可见他是多么希望他这两个儿子如玉一般雅丽圣洁。在刘琦出生之时,刘表送他一块玉佩,而此时刘琮出生了,刘表亦送他一块的玉佩,两块玉佩刚好可以衔接成一个整体。 刘琮生下刚满一月,刘表便宴请群臣以及各路好友,前来喝这满月酒,借着近日荆州愈加平静,刘琦便也想刘表提出公孙婷的事情。现在刘琦是已经想透了,虽然他最爱的小乔,但是他也不能再辜负其她女孩了,所以他要遵守对公孙婷的约定,娶她为妻。 对于刘琦提出要娶公孙婷这件事情,刘表并未反对,但是他要求刘琦要先把以前给他定的那门亲事给解决了。刘琦的那桩亲事是很早以前就定下的,对方是冀州常山真定樊家的小姐,是赵范的同乡。樊家的势力会比赵家小一些,却也算是有些势力,在加上樊家小姐长的十分美貌,与刘琦绝对是相配得很。刘琦也曾经与樊娟接触过几次,两人也挺合得来的,只是对于谈婚论嫁这点来说,可能还早了一点,但是刘琦急于实现对公孙婷的承诺,所以便毫不考虑的同意了刘表的意见,先娶樊娟,后娶公孙婷。 刘表对于刘琦的表态很满意,说实话这是一场政治婚姻,只要刘琦娶了樊娟,刘表便可把樊家的财力引向他这边,到时樊家举家迁移到荆州,也是很正常的。毕竟现在刘表得到的这些荆州士族的支持并不是很可靠,一旦有外来势力能够给他们带来更好的利益时,他们很可能会背弃刘表。 现在刘表娶的是蔡家的小姐,利益是与蔡家连在一起了,可将来要是他刘表不在人世,轮到刘琦主持荆州之时,那么蔡家的利益便不是和刘家紧紧联系在一起,蔡家很可能联同其他家族去寻找一个和他们有共同利益的主子。 刘表一面使人前往北平向公孙瓒提亲,一面派人前往常山真定,与樊家的人达成共识,接樊娟到襄阳与刘琦完婚。 刘琮满月之日还有一天,刘表的一些手下前来道贺,诸如离襄阳比较远的黄祖、韩玄、刘度、刘泌、金旋等人亲自或遣派使者前来。而当天则有那些离襄阳城近,或者就在城中的人前来,诸如蔡瑁、蔡和、蔡中、蒯良、蒯越、文聘、王威、庞季、伊籍等人。当然除了刘表的手下之外,当天还有一些名流前来恭祝,黄承彦是早就到襄阳城在刘府住下了,而后还有司马徽、诸葛玄、庞德公、廖九公,以及“江厦八俊”的其他七人。 刘表于府中大摆宴席,荆州大小官员,再加上一些亲朋好友,整个府邸都挤满了人。刘表在一旁接待客人,荆州士族都有蒯越和蔡瑁帮忙招待,而荆州的那些文官则有蒯良和伊籍帮忙招待,武官则有文聘和王威帮忙招待,那些当世名流、亲朋好友则得考刘表自己来忙活。至于刘琦这个儿子自然是帮忙招待那些官员的子女们,而且绝对比他老爹还累。 要知道许多来客都是带着小孩一起来的,全部人坐在一起也有好几桌。但是刘琦能够认得到的人并不多,马良、魏延、赵范三人自然就不必介绍了,除去三人还有几个和刘琦比较熟的,如他的堂弟刘磐;表姐黄月英,即是黄承彦的女儿;表妹蔡薇,即是蔡瑁的女儿;还有就是族妹刘嫣,是樊城令刘泌的女儿;族弟刘贤,即是新任零陵太守刘度的儿子;还有就是刘琦六师伯司马徽的弟子徐庶和庞统,但是这个庞统却不是司马徽带来的,而是庞统的叔父庞德公带来的;八师叔的诸葛玄的女儿诸葛惠、侄子诸葛瑾、诸葛亮、诸葛均,诸葛玄一个人愣是来了四个人来;蔡瑁的外甥张允;文聘的女儿文鹭;廖九公的孙子廖化,廖化这家伙可是把廖九公给气个半死,这家伙竟然跑去参加什么“黄巾起义”,还真是无法无天…… “琦哥哥,你和我说下你这两年出去洛阳长安玩的事好不?”刘嫣那小丫头紧紧拉住刘琦的手,让刘琦好不自在,虽说是同族兄妹,也不必这么热情吧?刘琦身旁还有个男孩和刘嫣差不多大,他是刘嫣的表兄寇封,用着同样渴望的眼神看着刘琦。 黄月英见刘嫣紧紧挽着刘琦的手臂,赶紧跑过来,将刘嫣那小丫头拉开,并厉声说道:“小丫头,你给我注意形象!” 刘嫣朝黄月英做了鬼脸,没理她,再度粘了上去。在场一对天敌相视了一眼,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向刘琦将黄月英和刘嫣推开,一人挽住一只手,众人一看正是文鹭和蔡薇这对永远的对手。 “公子你还是和我说吧!不要理那些小丫头片子。”文鹭脸上露出倾城一笑。 蔡薇则十分妩媚的说道:“表哥,别理她,你还是和我说吧!”说着还不是用微微隆起的胸部摩擦刘琦的手臂,让刘琦好生感慨。 这下可不得了了,诸葛惠也摸了过来,想听听刘琦说些什么。刘琦面上泛起难色,向马良等人使了个眼色,结果马良等人视若无睹,拉着赵范和魏延跑开了。刘琦再向族弟刘磐使个眼色,结果刘磐却以为刘琦让他走开,还大声说道:“哥,你和几个姐姐慢慢玩,我不打扰你们了。”说罢就连寇封都让他给拉走,转眼间一张桌子就只剩下刘琦和一群美丽的妹妹,当然现在黄月英脸上还是易容过的,虽然比原来丑上了几百倍,但是那张脸的轮廓却是无法改变的,仔细看还是能够察觉那种潜藏的美丽。但是除了刘琦其他人都以为黄月英是个丑八怪,而处处排挤她,令她心中好生难过。 第八十六章 卧龙凤雏 “二弟,你未婚妻又跑去和刘琦鬼混了,你怎么不管管?”在这些人中,年龄最大就是徐庶了,其次便是庞统和眼前这位诸葛瑾了。 “没办法,谁叫人家长得比你帅,选择刘琦才是正确的!”一旁的庞统早就看见诸葛亮咬牙切齿了,于是再度火上浇油。 诸葛亮被庞统这么一说,有些愤怒的说道:“小鸟,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小猪啊!你要是看不住你未婚妻,还是不要算了,我觉得就你未婚妻那姿色,只能和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我相配。”说罢庞统非常潇洒的一甩头,但是却让诸葛亮觉得五味倒翻,心中一阵想吐,谁不知“水镜先生”司马徽有两个长相极丑的弟子,而其中庞统又比徐庶高上一个层次。 诸葛亮只是咽不下这口气,说实话,他也不太喜欢这样貌丑陋的黄月英,于是冷哼一声:“那种丑八怪,我才不稀罕,谁要谁拿去!” 庞统大喜过望:“这可是你说的。”说罢庞统便飞奔向黄月英这边。 众女正缠着刘琦,让他讲故事,突然庞统飞奔而来,吓得众女花容失色。庞统非常绅士来到黄月英面前,向她一鞠躬:“这位美丽的小姐,有没有兴趣和我交往?” 众女由花容失色顿时变为一场爆笑,刘琦却没有笑出,黄月英真不知该怎么办,随手拿起一杯酒就往庞统脸上一泼。 庞统非常没有面子的被赶了回来,回到原来的位置上,现在却是诸葛亮来笑庞统了:“我们的庞大才子不是很行的吗?怎么吃了闭门羹啦?” “有什么好笑!你有何本事敢笑我?”庞统被黄月英拒绝心中满是愤愤不平,他与诸葛亮不一样,诸葛亮现在还是被黄月英的容貌给迷惑了,但是庞统却能透过黄月英的外貌看到她的本质,所以庞统才会有刚才那么一出戏。 诸葛亮拍拍胸脯,十分自豪的说道:“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晓五行变换,能识星辰运转,更熟读兵书,步战、马战、车战、水战无不通晓。……” “好,那我就与你对上一阵如何?”庞统十分看不惯诸葛亮,诸葛亮也十分看不惯庞统,若非两人皆是文人,早就挥刀厮杀起来了。 “好!”诸葛亮那把庞统放在眼里,立刻应声答到。 一旁的诸葛瑾连忙劝解到:“二弟还是算了吧!”诸葛亮丝毫没理会他这个哥哥,而另一旁庞统的师兄徐庶,却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当即庞统与诸葛亮两人非常霸道的将同桌的宾客赶掉,然后以盘为丘,以壶为峰,以筷为河,以勺为湖,又以杯做城…… 整张桌子顿时变成一个战场,左边无多少杯盘之物,作为草原平地;中间多有筷勺,作为江河流域;右边多是壶盘,视为丘陵山地,每人共有五个酒杯,代表这五个城池。 两人各自安排城池,庞统五杯摆成一波浪之型,而诸葛亮将五杯摆成一个三角型。两人指点江山,愣是以盘中之菜作为兵船车马,添加在桌面之上。 众宾客纷纷为之大奇,纷纷前来观看,马良一见二人所制战场,大奇之下,连忙思索,只觉得这杯盘山河就像是真的战场一般。刘磐等人亦前来观看,虽然不是很懂,但大致上还是能够看懂一点的。等到刘琦跑过来时整张桌子已经被人围得水泄不通,再加上还有那么一群女的围着他,还是开着魏延蛮横的举动,才给他挪出一个小小的位置。 刘琦见二人指点兵马,自觉不如,这也没什么奇怪,本来刘琦就不善于兵法。但是就连诸葛亮的哥哥诸葛瑾,以及徐庶、马良几个聪明人也都自愧不如。 庞统与诸葛亮将盘中菜一块块放在桌子上,庞统布兵,分为几路,一路于平原,一路与江河,一路于山丘,三路共进,其余兵马则布于五城之外。诸葛亮则将主力尽集一处,几路人马互相联结,专攻庞统一路,令将部分人马只对庞统其余两路人马阻拦,不做攻击…… 整个桌面如同一个真实战场一般,战马纵横与平原之上,楼船穿梭与江流之中,士兵翻山越岭。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二人频繁调动人马,于各处紧要集结兵力,或是建筑营寨,或是当道拦截。双方人马互相厮杀在一起,最后整张桌子杯盘狼藉,其他人根本无法分辨哪个是哪个的势力,唯有庞统与诸葛亮二人心知肚明。 一场模拟战争,却吸引了无数的人前来观战,最后就连蒯良、庞季都跑过来看了,众人无不赞善二人才华。真正懂得行兵作战之人,例如蒯良,只有他这样的人才能真正体会这个战局的精妙,处处杀机,处处陷阱,但观庞统与诸葛亮二人调动人马,却是行之有度,环环相扣。 在一旁观看的诸葛瑾与徐庶,虽未亲自指点战场,却只在二人的指点中,已是捏了一把冷汗。虽然只是一战模拟战争,众人却在这种模拟的战争中,体会到一种浩瀚无边的气势,一种战场的肃穆庄严,一种身临其境的真实感受。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两人戮战已达一个时辰之久,但是仍未分出胜负,这场战争到最后谁也没有胜利。仅次一战,庞统不再轻视诸葛亮,诸葛亮也不敢在轻视庞统,以前他们从未遇过敌手,便是诸葛玄、司马徽也不是二人对手,自此之后两人便成为了终极的对手,皆以打败对方为一生所愿。 司马徽见二人对战,一边观望,一边说道:“孔明作战,常使车马同行,环环相扣。士元作战,常使五兵共进,统筹全局。二人各有所长,所谓一龙一凤!”于是便为二人取名号,庞统为“凤雏”,诸葛亮为“卧龙”,又品评二人“伏龙、凤雏,两人得一,可安天下”! 第八十七章 庞统言志 庞统与诸葛亮二人经此一战,虽不在轻视对方,但是也不愿向对方妥协,于是两人立下约定他日再一教高低。对于司马徽将二人齐名之事,两人怨言颇多。庞统想和一个比自己小三岁的人其名,似乎有点面子,而诸葛亮更是认为庞统面貌丑陋,根本无法与他其名。 宴席过半,刘表命侍女将后妻蔡雪唤出。众人只见一貌***,抱着一个刚满月的小孩出来。少妇即是刘表的后妻蔡雪,荆州第一大族蔡氏族长蔡讽的小女儿。这蔡雪长得花容月貌,有倾城之姿,更兼其温柔娴淑,善解人意,便是对刘琦这个刘表前妻子,也是视如己出,因此深的刘表喜爱。 荆州蔡家的女子多是绝色美人,就算没有倾城之姿,也远比一般官宦人家的小姐要美上数分,像蔡雪、蔡琰、蔡薇,以及黄承彦的妻子,都是不可多得的美人,也因此蔡家的女子成了各文人学士的思慕对象,黄承彦就是为此苦恼才令黄月英易容丑化,以免遭受那些登徒浪子的骚扰。 蔡雪将刘琮抱在怀中,众人纷纷过来瞧瞧,有的在逗小孩,有的伸手过去捏捏脸蛋,蔡雪心中有些不舍。当然这类人只是少数的,在坐这么多人,基本是因为刘表的缘故才来的,并非看中这小刘琮。整个宴会除了刘表夫妇之外,就属蔡瑁这个当舅舅的最高兴了,毕竟刘琮是他亲侄子。 刘琦从蔡雪手中接过刘琮,众女纷纷围了上来,又捏了刘琮的小脸一阵,一人一把便足以将整张脸捏的通红,但是某女却是捏了有捏,大有虐待婴儿的趋势。 刘琦母亲死得早,一直和刘表相依为命,后来刘表到荆州任职,又娶了蔡雪为妻,这才使他有了一个比较正常的家庭,缺少母爱的刘琦在蔡雪平日的照顾之下或多或少也都感觉到了一丝的母爱,现在她这个后娘给自己生了个弟弟,刘琦自然十分高兴,毕竟他要当哥哥了,可是马良、魏延、赵范三个死党却没那么高兴,反而故意将刘琮弄哭。 一声孩啼,打破了夜宴的沉寂,当然小孩子哭哭是很正常的,众人也没多理会,但是刘琦现在就麻烦了,无论怎么逗这小家伙,他就是哭啼不止,蔡雪这个做母亲的只得自己来哄小孩。 过了好一会儿,这小刘琮才停止了哭泣,刘琦可以看见蔡雪脸上露出的喜悦,那是一种只有母亲对孩子时才能露出的表情,许多年前,他的母亲也曾经那样喜悦过。 “姨妈,我也要抱抱小弟弟。”黄月英伸出双手,想要抱抱小刘琮。黄月英是蔡雪大姐的女儿,蔡雪一只也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女儿看待,对她和蔡薇两人都十分好。竟然黄月英想抱一下小刘琮,蔡雪也不好拒绝,将小孩小心翼翼的交到黄月英手中,刘琮再次遭到一群人的凌虐…… “士元,你不上去看下刘荆州的小公子?”徐庶对着独自喝闷酒的庞统说道。 庞统有些心不在焉的说道:“有什么好看?将来继承刘荆州家业的还是大公子,要看也去看大公子……”庞统心中若有所思,诸葛亮的本事他算是领教过了,要比其他的恐怕也很难分出胜负,再说了就算分出来也只不过是小胜罢了,他庞统需要的是永远将诸葛亮打败。如何能够将诸葛亮永远打败呢?在这个乱世中要成为一方霸主可能不太容易,但是凭借他庞统的才能要辅佐一个人成为一方霸主却不是难事。 想到这里,庞统突然问徐庶道:“元直,如果让你选一个人来辅佐,助他成就霸业,你会选谁?” 徐庶考虑了一下,细想他所知道的那些诸侯,慢慢说道:“若说当今各方势力强弱,以董卓为最强,但是他现在气运已衰,况且不得人心,难成大业;另外袁绍、袁术两兄弟势力次之,袁家兄弟一门四世三公,门多故吏,但是他们两就连自己兄弟都无容下,又如何能容天下人,霸业也难以成就;其次便是刘荆州,刘荆州虽无霸王之志,进取不足,但守城有余,观其之力荆州,万里肃清,若是他能成就霸业必定是天下之幸,可惜刘荆州帐下既无经天纬地之谋士,又无万夫莫敌之武将,要他雄卧荆襄九郡自然不再话下,但是要他成就不世基业恐怕也很难……” “现在刘荆州是无经天纬地之谋士,但是如果我们帮他一把,那就不一样了……”庞统冷笑道。 徐庶有些诧异道:“你不会是想投效刘表吧?” 庞统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光芒,低声说道:“你看刘荆州与其长公子比如何?” “这还要说,刘荆州昔日单骑入宜城,只身来到荆州,联结荆州各大士族,对内肃清盗匪,对外联结扬益,现在荆州百姓能够过上安稳生活全靠他的治理。至于公子刘琦,不过一乱世无能公子罢了,才名不及‘江厦八俊’,武不及刘表帐下蔡文诸将,智不及蒯庞之流,德行更是远远不及其父刘表……总之这刘琦除了长的有些俊俏,能像刘表一样能喝酒之外,其余才能皆属平庸!”徐庶对刘表一连赞叹,对刘琦一连贬低,最后夸刘琦能喝酒,还主要是因为刘琦曾经在府中弄出几壶好酒给他徐庶与庞统。 “你的意思是说他连一般的诸侯都不如?”庞统十分直接的说道,丝毫没给刘琦面子。而徐庶更加直接而且非常肯定的说道:“对!” 庞统大笑到:“好,就连你都这么说,那我就选择他!” 徐庶有些纳闷了:“士元你不会喝醉了吧?” “只有将一个弱者扶为一方霸主,只有把一滩烂泥扶上墙,这才算是真正的大才!择一英主而扶之,纵使能成就一番霸业,也不过是百年奇谈,若是我能扶起一平庸之人,必能流芳千载。只有扶起这样一个主公,才算是真正打败了诸葛孔明!”庞统心中甚是高兴,向徐庶一举杯:“元直你就瞪着瞧吧!我一定会把他扶成一方霸主的,你要不要加入我的伟大策略之中?” “这个,我还是在考虑一下吧……”徐庶与庞统两个酒鬼猛地喝下杯中之酒。 第八十八章 借醉欺凌 刘琦好不容易甩开那些纠缠不休的美女,回到原来的席位上。难得耳边清静,独自浊酒一杯,只见两个少年举杯走了过来。刘琦认得两人正是庞统和徐庶,毕竟他两的长相很难让人忘记,而且刘琦也曾经和他们一起喝过几回酒,也许别人会因为庞统和徐庶的样貌而排斥他们,相反刘琦不但没有排斥他们,反而与他们算的上是酒友。 刘琦最要好的马良、赵范、魏延三人,都不是喜欢喝酒那种类型,而刘琦却是嗜酒之人,与刘表一样,刘琦喜爱饮酒。刘表有三只贵重的酒杯。一只叫“伯雅”,盛七升酒;一只叫“仲雅”,盛六升酒;一只叫“季雅”,盛五升酒。刘琦曾经将这三只酒杯偷偷拿出与庞统、徐庶同饮,对此刘琦可是记忆犹新。 “公子为何一个人独自喝闷酒啊?”庞统上前搭话,很随意的坐了下来,紧接着是徐庶。 刘琦见识庞统和徐庶,知道这两人可是酒鬼,生怕被他们给灌醉,说实话三人中徐庶的酒量最强,他可比庞统、刘琦更加嗜酒,腰间总挂着酒葫芦,没事就饮上几口。 “原来是士元兄和元直兄啊,不之有何请教。”刘琦非常礼貌的说道。 庞统为自己满上一杯,悠然说道:“自然是喝酒了。”庞统将杯至唇间,品了一口,州牧府的酒可是酒中上品,庞统那是不喝白不喝。 徐庶就比庞统更不客气了,一手拿壶一手拿杯,呼噜呼噜的喝了起来。三人一边喝酒,一边洽谈。 庞统慢慢将话题转正,先是谈酒,然后是谈志向,最后谈到刘琦自己的抱负。刘琦的酒量还是算不错的,但是在庞统、徐庶面前还是有些招架不住,慢慢地,刘琦已有些醉意,庞统继续给他灌酒,弄得他迷迷糊糊的。 “公子你想不想成就一番霸业啊?你想不想坐拥江山,怀抱美人啊?你想不想……”庞统一连串的诱惑,引导着刘琦走向犯罪道路,愣是将一个品性善良的公子,哄成一个志在天下之人。 “我……只想汉室复兴,百姓能够安居乐业……不受战争之苦……”刘琦说话一顿一顿的,听得庞统却是心中欣喜。看来刘琦本性善良,虽然他不是什么帝王之才,但是也并非什么扶不上的庸才,庞统有志将他扶为乱世枭雄。 一个人如果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去雄霸一方,这样只会使黎民百姓更加痛苦,但是如果一个人是为了解救天下苍生而去开创不世基业,那么他将给百姓带来的却是幸福,刘琦就属于这后者。 这个世界之所以大乱,是因为人心已经坏了,人们内心的私欲过于强烈,由于个人私欲导致了天下苍生的痛苦,庞统曾经听他叔父庞德公和老师司马徽说过,这个世界已经不是单靠战争就能够救赎的了,现在乱的不只是天下,更是人心,而救赎人类心灵需要的正是一颗博爱天下的仁心,而刘琦就拥有这么一颗博爱之心。洛阳长安一行,刘琦已经清楚的体会到天下苍生的苦难,他也有心平复这个乱世,再造汉室朗朗乾坤! “若是公子是为解救天下苍生而战,统愿著公子一臂之力!”庞统已经决定帮助刘琦一把,而徐庶却依旧左右摇摆。 徐庶非常直接的问刘琦道:“公子想做皇帝吗?”一双眼睛直盯着刘琦,洗耳恭听。 “谁做皇帝还不是一样?只要能够给百姓带来幸福就可以了……如果当今皇上是个好皇帝,我自然无比支持,若是他……”化为说完,刘琦已经醉得趴下,庞统和徐庶脸上露出一笑,心中各自暗下决定,辅佐一个无能却有仁爱的人,总算是比辅佐一个有才能却无德无仁的人好的多吧!于是两人便决定为刘琦拼上一把。 天下无不散宴席,一些宾客已经纷纷离去,当然那些离去的宾客自然都是住在襄阳城中的,至于那些城外之客,刘表自然命人给他们安排客房,堂堂一个荆州牧的府邸,虽比不上什么皇宫大院,但比起一般的府邸还是大许多的。 刘表送走宾客,命管家收拾好残局,给众人安排客房,便与蔡雪回房去了,刘表也是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难得一次机会,便和众人喝了个不醉不归。 “士元,我也先去休息了,公子就交给你了。”徐庶非常不厚道的把烂醉如泥的刘琦交由庞统,自己跟着侍婢先下去休息了。只留下庞统在那叹气,没办法谁叫他给刘琦灌了最多酒。 环视一圈,现在宾客大多离去了,只有少许人还留在这而,而且大多又是那些奴婢。庞统无奈的抚着烂醉如泥的刘琦,走了出去,将刘琦扶到长廊后就不想在弄了,想找个下人来解决,正见石阶上坐着一个少女,庞统心思一动,将刘琦丢在长廊不理,朝那少女走去。 少女坐在石阶上,看着夜空中的月亮,有些陶醉,大概是喝了点酒的缘故吧,脸上微微泛着些红晕,煞是好看。庞统上前一看,才发觉此女正是诸葛惠,那个气死自己的诸葛亮的堂姐,庞统心生诡计,上前施礼:“诸葛小姐好雅兴啊!” 诸葛惠和庞统并不是很熟,但还是认得到,十分礼貌的问道:“不是公子有何事?” “我找小姐自然是没什么事,只是公子刘琦有事找你,让你过去一下,他就在那边的长廊那边等你……”庞统说罢便立刻开溜,留下诸葛惠不知如何是好。 心中有些紧张,又有些羞涩,现在夜色已晚,不知刘琦找她有什么事。芳心忐忑的来到长廊,诸葛惠却只见刘琦倒在了地上。诸葛惠上前摇了摇刘琦,有轻声叫了几下,最终确定刘琦已经喝醉了,再看下附近,庞统早就跑得无影无踪,而四下有无奴婢,诸葛惠只得抚着刘琦送他回卧房去。 诸葛惠好不容易把刘琦送到他自己的卧房去,自己却累的要命,把刘琦轻轻放在床上,想伸手为他盖被子,却不想刘琦突然伸出手将她拉住,顺势一拉,诸葛惠整个人都倒在了床上,趴在了刘琦的身体上,被刘琦紧紧抱住。刘琦神志不清,低声的说道:“小乔姐姐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诸葛惠想刘琦是认错人了,但是现在她却被刘琦死死抱住,又气又羞,芳心大乱,心中想挣扎,但身体却又始终没有动弹一下,而刘琦此时身体突然一翻,愣是将诸葛惠压在了身下…… 第八十九章 诸葛小姐 昨夜被庞统和徐庶两个酒鬼灌个半死,今天早上起床还有些晕晕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却见一张洁白无暇的鹅蛋脸对着自己,闭目而眠。刘琦心中突然感到害怕,连忙掀起被子,正见两人身体光溜溜的,连忙盖上。心中大骇,莫不是昨夜摸错了房间?刘琦突然觉得自己有些邪恶,一时间冷汗直冒。蹑手蹑脚的慢慢爬起来,生怕惊醒了那少女,但是刘琦刚爬起,将身体暴露在空气之中,那少女却突然惊醒了。 刘琦立刻拿起地上的衣服挡在身前,而那少女面带羞涩的看着刘琦。刘琦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道:“诸葛小姐真实抱歉,我真该死,昨夜我真的是喝醉了,做什么事都不及得了……真是对不起……”刘琦一边诚恳道歉,一边用手甩自己那张英俊的脸。 “做都做了,道歉还有什么用……”诸葛惠支支唔唔的说道,低头不敢再看刘琦。 刘琦这下可急了,头一次遇上这种事情,对方的清白之身就这样毁在了自己手上,传出去两人还怎么做人啊!要是以前的刘琦说不定还真会找一堵墙去撞死,但是经过那么多事刘琦现在已经成长了,他知道那样做解决不了事情。 “这个……那个……”刘琦不知如何安慰失身的少女,心中一片空白。 诸葛惠心中也是一片慌乱,就这么不知不觉的刘琦便闯入了她的心扉,论年龄诸葛惠还比刘琦大上两岁,现在已经十七岁了,若是平常家的女子这个年龄也都是出嫁的时候,可惜她父亲诸葛玄隐居在山,很少与人来往,她就更不用说了。十七岁的诸葛惠长的十分窈窕,亭亭玉立,再加上一副艳如桃李的容貌,绝对称得上是绝色佳丽。 反正刘琦已经对好几个女孩有心意了,再加上也并非什么大事。考虑到诸葛惠的清白毁在自己身上,刘琦非常负责的说道:“诸葛小姐,你放心,我会娶你为妻的,我保证!”刘琦举起一手,作出一个发誓的标准姿势。 “那你也不问问我的想法……”诸葛惠芳心大乱,更加羞涩的说着。 “那……你愿意嫁给我吗……” 诸葛惠将头埋在被间,低声说道:“我愿意……” 作为这个事件的始作俑者庞统,此时正在与徐庶偷笑,“元直你知道吗?我可是把那小猪的堂姐骗去照顾公子了,而且我还亲眼看见她把公子送回房后就没出来过……” “哈哈!你也真是的,你个大男人把这种事情交给一个女孩去做,你也真忍得下心,我看你八成是在赌孔明的气,所以就借公子的手拿他堂姐开刀……”徐庶一边偷笑一边说道:“要是让孔明知道了,你猜他会有什么感想?” “一定气他个半死!”庞统再次大笑到…… 天一明,荆州牧府中就出现了一道奇异的景色,原本不是很熟的公子刘琦竟然与诸葛玄的女儿诸葛惠变得形影不离。对此诸葛玄自己是一无所知,诸葛亮和诸葛瑾也感到纳闷,唯有刘琦与诸葛惠自己与庞统、徐庶知道内情。 对于诸葛惠和刘琦两人的行为,让某些美女心中甚是不平,瞧那诸葛惠比起自己,也没漂亮多少嘛!怎么着就这一夜功夫就能赖上了刘琦? 满月酒自然是昨夜便已结束,一些暂住在荆州牧府的宾客也都纷纷与刘表告别,陆续离去,当然不包括一小小部分的人,还留在刘表府中做客。 “公子,我可是认准你这个主公了,你可得给我争气一点,等我完成学业,便来祝你一臂之力,为你开创大好河山……”庞统的废话刘琦已经是听一遍又一遍了,无奈对方苦苦纠缠,刘琦最终只得答应几声:“恩……恩……”就这样将庞统给打发走了。 对于庞统的才能刘琦早有听闻,昨日见其与诸葛亮模拟对战,也看出了他的厉害之处,正如司马徽所言:“孔明作战,常使车马同行,环环相扣。士元作战,常使五兵共进,统筹全局。”诸葛亮善于谋略,作为一个军师是最好不过的,而庞统则更适合做一个统帅,虽然两人的能力差不多,但是他们的真正的强项并不一样,作战方式也不同。在小战斗的谋划上庞统不及诸葛亮,但是在大的战局运转上,诸葛亮却不如庞统。 若是庞统真的愿意帮助自己,这自然是一见好事,可刘琦看庞统刚才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点玩笑的意思,这令刘琦有些摸不着头脑。 荆州政局维持了一段比较平稳的时期,波浪便慢慢卷起了。近日荆州境内又有几股小贼作乱,特别是境内长江一带,冒出一股锦帆贼,荆州水军多次围剿皆无功而返,对此蔡瑁是十分恼火。而另一方面远在长安的司徒王允与吕布已经勾搭上了,准备谋诛董卓,而日子就定在董卓称帝的那一天。 董卓所顾虑的不过是袁绍、袁术、曹操、孙坚四人,现在孙坚已死,曹操自从上次大败之后已经不成气候,而袁绍袁术两人根本无心理会董卓,都在忙着开阔各自的领地。因此董卓大感宽心,于是决定废献帝而自立为王。 现在董卓有吕布寸步不离的跟着,根本什么都不怕,前不久连司空张温都被他杀了,而王允有一再向他示好,于是董卓便决定称帝,并且要在称帝那一天迎娶王允的义女貂蝉为皇后,试图控制住吕布与王允。 董卓的心腹兼女婿“九指书生”李儒却对此持反对意见,如果强娶貂蝉,恐怕适得其反,不但控制不住吕布和王允,还会遭到反噬,不如将貂蝉赐予吕布,因为李儒可是知道吕布在成为战魂之前可是深爱着貂蝉的,这样一来便可收买人心。但是董卓自以为天下间已无人能威胁到他,况且现在吕布已是战魂,一个战魂根本不配与一个活生生的绝色美人结合,所以并不采纳李儒的意见,反而要自己霸占貂蝉。 第九十章 万年公主 这些日子吕布心中总是有些冲动,冲动着想带着貂蝉离开这里,冲动着想不顾王允所谓的除奸大计,冲动着想把董卓一戟解决。 近些日子董卓越来越胡作非为,不只每日奸淫宫女,夜宿皇宫,还要把矛头指向他心目中的女神貂蝉!现在吕布已经是貂蝉的战魂,貂蝉是他心中最在乎的东西,若非董卓对吕布还有一些顾虑,恐怕貂蝉早被他给奸淫了。但是眼前王允又不敢得罪董卓,愣是同意了将貂蝉献给董卓做皇后,当然者必须是要董卓称帝之后,但是吕布再也无法忍受了,他要杀了董卓,为自己,为貂蝉,也为天下苍生! 前些日子,王允又来找吕布,在他的一番鼓动之下,吕布终于做下杀掉董卓的决心,王允一面联系西凉马腾,一面联系荆州刘表,准备除掉董卓,借助这两方势力,重振汉室威名。王允早已经调查过,马腾与刘表是绝对忠于汉室,而且能够帮助到他的人。马腾是汉伏波将军马援之后,世代名家。而刘表更是汉鲁恭王后代,正派的皇亲国戚,远比刘备那一类自称是汉室宗亲的人要正经得多。 董卓称帝的日子已经定了下来,消息很快就传开了,董卓的心腹们个个欢喜,而那些忠于汉室之人却是另一副脸色。 皇宫之中,献帝刘协暗自流泪,董卓已经明确的要称帝了,而他这个傀儡,就将在董卓称帝的那一天永远的被打落十八层地狱,现在献帝的处境之惨,比在洛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以前那些大臣们都还可以进宫面见献帝,现在就连伏完这国丈,董承这个国舅都进不了皇宫。而献帝此时就只有一个小太监服侍着,每日呆在暗无天日的皇宫,所能见到的除了董卓的人,也就剩下一班太监,一班宫女,以及他的皇后伏寿,爱妃董欢,以及他的皇妹万年公主刘慕。 这万年公主刘慕是先帝之女,刘协的皇妹,比刘协小一岁,长的是不错,就是身材不太好,胸部平平,也因此董卓没对她起什么兴趣,这位小公主自然就保了清白之躯。 “皇兄何故一脸愁容?”万年公主刘慕并不知道董卓将废帝自立之事,因而有此一问。 刘协长叹一声,此时的哪有什么当皇帝的气势:“董卓那厮要废了朕,自立为帝,我这个皇帝是做到头了……”说罢眼睛中泛着点点泪水。 “皇兄……”刘慕岂能不知董卓这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要不是她有所防备,恐怕早像那些宫女一样,成为董卓的玩弄之物了。 堂堂一个皇帝,现在沦落到只有一个太监照顾他的份,可想而之这种生活是多么的困苦,就算是平常的官宦世家也不会如此不济,何况他还是做皇帝的呢!而刘慕这个万年公主也毫不到哪里去,她也只有一个宫女来着。并不是董卓要让皇室勤俭节约,而是董卓故意刁难这些皇室之人。想董卓在洛阳杀了那么多富户,夺了那么多财宝,岂有穷困之理? “皇妹,你可有皇兄的消息?”刘协现在最指望的就是刘琦了,虽然与刘琦相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刘协却选择相信这个皇兄,相比之下对于王允这一类忠臣他倒是更不敢相信了,毕竟刘琦使他们刘家的人。 刘慕自然知道刘协口中的皇兄指的是刘琦,刘协常常在她面前提及这个皇兄,她自然明白得很,虽然没有见过刘琦,但依刘协所描述,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刘琦是怎样一个人,她可以想象刘琦那种一袭白衣的风流才子的形象。 “好像已经回荆州去了……”刘慕也是一只困于牢笼中的鸟,他和刘协相比也好不到哪去。 刘协再度失望了,他多么希望这个时候,刘琦这个皇兄能够帮助他,当初刘琦说要带他去荆州时,他是那么的高兴,可惜现在一切都成了幻想。幻想的并非只有他这个献帝,刘慕这个万年公主也曾经幻想过那个素未平生的皇兄,能够带她离开这个皇宫,哪怕离开皇宫后做一个平民百姓她也愿意。 人可以选择自己将来的道路,但是身份是无法选择的,当他们身在这个皇室之时,就已经注定了他们一生的悲剧。历史在不断的将悲剧重演,剧本依旧是那么老套,却又动人心弦。生在皇室的少年少女,渴望着宫外的生活…… 这个乱世,这个人间,悲剧并非只存在于平民百姓之间,就算是皇帝又如何?还不是要看人脸色,处处受制于人。刘协也曾想抛弃现在的一切,离开皇宫,做一个平凡的人,至少那样他能够拥有自由,不必每日担心董卓会杀害他。有的是时候自由的价值会比生命来得重要,有的时候自由会比皇权来的难能可贵。就像是庄子所说的:“宁愿生时在泥水中潜行曳尾,也不愿死后留骨而贵。” 董卓要称帝,许多人自然是要为了自己的前途着想,拼命的巴结董卓,以及他身边的人,像吕布、李儒、李傕、郭汜等人就不用说了,就连蔡邕这个没有实权,却又在董卓面前吃得开人也常受人巴结。 蔡琰喜欢刘琦,这按蔡邕非常清楚,他不反对他们两交往,但是却又不会将蔡琰嫁给刘琦,只因为蔡邕早年带着蔡琰四处漂泊,曾受河东卫家之恩,曾为蔡琰与卫家的公子卫仲道定下婚约。 卫家曾经出过一个皇后,就是汉武帝的妻子卫子夫,还出过一个著名的大将军,就是卫子夫的弟弟卫青,而现在卫家又出了卫仲道这么一个才子,卫氏一族,可以说是名声鼎沸了。 董卓将要称帝的消息一传出,卫家人便立刻来寻蔡邕,要在董卓称帝之时前来迎娶蔡琰,这不卫仲道已经亲自带着一群家兵,从河东亲赴长安,前来迎娶蔡琰。 第四卷 襄水离歌 第九十一章 强娶麴玲(解禁) 董卓将要称帝的消息传到各路诸侯的耳中,大多人都只是嘴上骂几句罢了,而作为关东诸侯的盟主袁绍,他非常负责的命帐下主簿“骂死人不偿命”陈琳写了一片惊天地泣鬼神的缴文,送给董卓当贺礼,直把董卓的祖宗十八代给骂了回来,气的董卓誓要将陈琳碎尸万段。 当然袁绍的动作仅此而已,做做样子罢了,他可不会再去董卓硬拼,虽然袁绍的叔叔袁隗死在董卓手里,袁绍也想报仇,但是在个人利益面前他还是放弃了报仇。 袁绍自从占领冀州之后,凭借着家族名望,许多人才都纷纷前来投靠,使得袁绍的势力大增,就算是公孙瓒现在也不敢轻易与他开战。在上次界桥之战中,袁绍算是败了,折了几万人马,大将数员,其中身份最高的就是“傲鸣”麴义,麴义一死,她的女儿麴玲便成了孤儿了,照顾麴玲本来是张郃义无反顾的责任的,可惜张郃在上次界桥之战中身受重伤,还未来得及见麴玲,便已经听到袁绍的大公子袁谭要强娶麴玲的事了。 袁绍的本身就是一个色鬼,他的三个儿子却是青出于蓝,早在袁绍率领关东联军讨伐董卓的时候袁绍的二儿子袁熙便带着私兵去强娶中山甄家的五小姐甄宓,可惜甄家虽然被他给灭族,但是他就是没找到甄家那五小姐。袁绍回来后知道此事大怒,中山甄家乃是冀州大族,袁熙这样乱来无疑是给他带来巨大的麻烦,最后袁绍听从帐下谋士的意见,对外宣言袁家与甄家联姻,袁熙已经娶了袁家五小姐甄宓,将甄家一族被灭族的事情掩盖过去,久而久之人们也都以为甄家的五小姐已经嫁给袁熙了。 这次袁谭强娶麴玲却是袁绍首肯的,袁谭是他的长子,虽然不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但也是他的骨肉啊!何况麴义已经战死,袁绍这个作为主公的当然要替属下的女儿着想,若非碍于颜面,袁绍还真会自己来照顾麴义这个拥有倾城之色的女儿。 张郃其实早就知道袁谭这个家伙对麴玲图谋不轨,可惜以前麴义还在,他不敢乱来,现在麴义刚死没多久,他便趁着自己重伤,依仗着袁绍的势力,要霸占麴玲,这口气张郃如何能够忍得下。 袁谭派来的花轿已经到了麴府,一声红妆的麴玲被迎上了花轿,迎亲队伍将麴玲送往袁府。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张郃不顾身上的伤,连忙跑去阻止,高览听属下来报之张郃前去拦麴玲的花轿便知道将有事发生,害怕张郃闹出大事,连忙前去阻止。 袁绍的儿子娶亲,这是何等大事,便是之前袁熙的那场婚礼,虽然没有新娘,但袁绍为了平息甄家灭族风波,也让袁熙带着空花轿在街上大肆宣扬,没办法谁叫袁熙是袁绍最不疼爱的儿子呢。要是袁绍的三儿子袁尚做出这等事情,袁绍说不定还会拿个大家闺秀来顶替,可惜袁熙却没有这个福分,只能抬着个空花轿,前去游街。 迎亲队从最大的街道中穿过,两旁无数的百姓前来观看,好不热闹。张郃一路狂奔,衣冠不整的跑到迎亲队伍的前面,朝着花轿大喊道:“玲儿!玲儿!我是儁乂啊!” 袁谭的两个亲兵手持长枪,交叉将张郃架住,不让他继续向前。 迎亲队伍听了下来,袁谭向前方一望,只见一人拦在了队伍前面,此人正是袁绍四大将之一的“孤星逐月”张郃。 张郃何等勇猛,其会被两个士兵给架住,张郃一边向前挤,一边大喝道:“玲儿你说过要嫁给我的!为什么……为什么?是不是袁谭逼你的!”越来越多亲兵前去阻拦张郃,张郃此时不想与他们纠缠,只想见上麴玲一面,问个明白。 花轿中没有任何人作答,那些士兵被张郃推得一步步后退,张郃慢慢接近花轿。花轿旁骑着高头大马,身披红挂的袁谭,似笑非笑的看着张郃,手一招令那些士兵退开。张郃立刻跑到花轿前,满怀希望的对着花轿里的人说道:“玲儿,为什么……” 身穿红色嫁衣的麴玲慢慢走了出来,两眼湿润的看着张郃…… “爹爹已经死了……我不想无依无靠……”麴玲伤心地说道,将脸转向一边,不敢直视张郃。 张郃上前抓住麴玲的手激动地说着:“还有我啊!我会照顾你的!” 麴玲有些讽刺的说道:“你?你凭什么照顾我,我跟着你会有好日子过吗?” 张郃听得有些愣了,他不敢相信麴玲所说的一切,摇着麴玲娇弱的身体:“玲儿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四周的人都被这一幕震惊,袁谭丝毫没有阻止张郃的意思,相反的脸上还露出一种自信笑容。麴玲看着袁谭一副隔岸观火的样子,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只好一把推开张郃,张郃那么强壮的身体竟被她这么一推,倒在了地上。 这个世界安静了!所有声音在这一课戛然而止,张郃仿佛步入了幽冥地狱一般…… “夫君,我们走吧!”麴玲不敢再看张郃,转入轿中,泪眼婆娑。 张郃呆呆的倒在地上,袁谭招呼一声,众士兵围了上去一阵群殴…… 袁谭带着队伍绕过张郃,继续前行。张郃在那里被打丝毫没有还手,他不是没有还手的力量,而是已经不想再还手了,世间悲痛莫过于心死,张郃的心就像是被撕碎一样。 袁谭头也不回,只顾回府,策马慢慢靠近花轿,掀开轿帘,对着满眼是泪的麴玲说道:“表现不错,你求我的那件事情我会好好考虑的。”袁谭的声音中充满了淫邪,一只大手伸入轿子中肆无忌惮的抚摸着麴玲的身体,而麴玲却是一点也不敢反抗。 第九十二章 天地苍狼(解禁) 董卓称帝的日子到了,司徒王允在长安城之中筑造了禅台,就为刘协禅位给董卓。这一日李肃带着献帝的诏书来到郿坞,请董卓前往受封。 李肃本是董卓手下重臣,怎奈华雄死后他便不再受重用,现已投靠了吕布。虽然吕布很讨厌这个李肃,但是一些有悖天理之事还是需要有些人来做的,李肃就这这样一个替死鬼。李肃自己是觉得跟着吕布会更有发展前途,毕竟他和吕布是同乡。 董卓将手下四大将李傕、郭汜、樊稠、张济四人率领三千名飞熊军驻守郿坞,自己带着一部分人马前往长安受封。董卓手下有两只精锐部队,一支是西凉铁骑,一支是飞熊军。这西凉铁骑尽数皆是精锐骑兵,而飞熊军尽数皆是精锐步兵。董卓将四大将以及三千精锐飞熊军留守郿坞,却不是和他一同前往长安受封,自然有他的道理。这郿坞里可是藏着董卓的所用财宝,当初洗劫洛阳之时董卓将大量的金银珠宝带到长安,在李儒的建议下于长安城附近建造郿坞,囤积这些财宝,作为争夺天下的资本。 但是随着关东联军自相残杀,孙坚又死在刘表手中,董卓的雄心便开始慢慢消磨,再也没有争夺天下的雄心,反倒是日夜作乐,原来作为争夺天下的资本,继而成为享受的资本,董卓更是想在郿坞颐养天年,故此董卓宁愿将重兵派到郿坞去,也不用来保护自己。再说现在他身边有吕布这个天下第一武将,害怕谁? 李肃带领着队伍将董卓引入长安城中,忽见一道,青袍白巾,手执长竿,上缚布一丈,两头各书一“口”字。董卓远远就看见这道人了,觉得有些奇怪,于是问李肃这是怎么一回事。 李肃可是早就发现那道人了,那道人正是与董卓女婿李儒关系非常要好的贾诩。这贾诩虽未在西凉军中任职,却备受西凉军士尊敬,更有“毒士”之称,此人心狠手辣,计谋狠毒,就连董卓的赞叹不已。贾诩早已洞察了吕布等人的阴谋,介于李儒的关系只是出来提点一下董卓,他以杆称布,上书两个“口”字,指的就是吕布,可惜董卓的脑子是在不怎么样,况且两人相距太远,贾诩还未靠近就让李肃命人赶走了,贾诩也只好笑而了之,飘然而去…… 李肃持剑扶车,与董卓入朝,至北掖门,只见百官列于道路两旁,而远处王允那瘦弱猴子的身影他一下就认出来了。以王允为首,身旁还有伏完、董承等人,各自手持宝剑。 董卓立于战车之上,遥见众人持剑,大怒道:“今日乃是吾承天命之时,汝等持剑相迎,该当何罪!”声若洪钟,震惊百里,整个残破的皇宫摇摇晃晃,还真把那些人给吓住了。 王允怒视董卓,大呼:“逆贼董卓在此,武士何在!” 只见百余名士兵,从两旁包抄过来。董卓毕竟是一代魔头,岂会被如此阵势给吓住。武士们手持戟槊直刺董卓,只听董卓一声大喝,那些兵刃刺到董卓身上却无法刺入。原来董卓身上穿着“魔域铁甲”,刀枪不入。虽是如此董卓却被众人之力撞下战车。 董卓肥壮的身体在地上一滚,左手往地上一拍,整个身体立刻飞了起来,右手拔出腰间七星刀,到身上镶着的七颗宝石发出黑色的光芒。七星刀蓄势一劈,董卓只一刀便砍翻数人。 黑色的战气围绕在董卓周身,此时的董卓就像是一个嗜血的魔王,那些靠近他的士兵尽数被屠戮。王允看得心惊胆颤,他可认得董卓手中的那把刀,昔日他将这七星刀借与“火麒麟”曹操,让他去刺杀董卓,不想董卓今日却要用这到来屠戮这些汉室忠臣。 七星刀疯狂的舞动着,瞬间血肉横飞,一副惨状的景象。士兵们心生却意,不敢向前。 董卓站在无数的尸体之间,见那些士兵不敢靠近自己,于是转向王允大喝道:“王允小儿,我平日对你不薄,为何要背叛我!” 王允鄙笑道:“我乃汉室之臣,只忠于大汉王朝,即非你董卓之臣,何来背叛之理!”无论先前已知王允为人之人,还是不知王允为人之人,此时俱都为之心服。想王允以身侍虎,这是多么伟大的事情,百官想到这里纷纷都为之钦佩。 董卓冷哼一声,继而有喝道:“吾儿奉先何在?为我取王允老儿之命!” 一团火焰冲破重兵包围,黄金马掌猛地踏在地上,将青石地面踏出裂痕。吕布英姿飒爽的出现在众人面前,方天画戟直指王允,赤兔马长鸣一声,前腿高高提起,作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身高一丈的吕布,搭配上身高八尺的赤兔马,简直就是一副君临天下的样子。众官见是董卓的义子吕布前来,脸色突然间刷白,只要有吕布在,就三十千军万马,也奈何不了董卓了。 王允脸上露出一笑,只见吕布手中那盘着金龙的方天画戟,突然转向了董卓…… 董卓见吕布拿戟指着自己,大怒道:“吕布,你也想反了吗?”其实当董卓确定王允背叛自己时就该想到,吕布也已经一同背叛了,只是他不愿承认这个事实罢了,不想就这么认输罢了。 吕布紧闭双目,叹了一口气:“放弃吧!董卓!” “哈哈!没想到当初你杀了丁原那个义父,今日就连我也要杀了!”董卓咬牙切齿的大骂:“你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一只吃人肉喝人血的白眼狼!” 一番辱骂,吕布并未为之所动,神态自若,丝毫看不出变化,口中慢慢说道:“我是狼,在并州时,我是为自己而战‘并州独狼’;后来我义父丁原死后,投到你帐下我便成了为你而战的‘白眼苍狼’;而今天我依旧是狼,但却是一只为了天下人而战的‘天地苍狼’!” 第九十三章 混世魔王(解禁) 黑色的气旋,围绕在董卓周身,露出他那狰狞的面容。一个释家弟子却发出了这么强大的魔战气却是世间少见。七星刀上寒光绽放,董卓恶狠狠的瞪着吕布。 吕布翻身下马,与董卓相对:“董卓今天就做一个了结吧!为了貂蝉,也为了天下苍生!” “那要看你的本事了!”董卓言语中愤怒带着些鄙夷。 吕布现在已经是公认的天下第一武将了,但是天下第一武将并不代表就是天下第一高手!并不是真正的天下无敌!诸如“剑圣”王越、“枪王”童渊这类游侠隐士,以及一些刺客高人,他们与吕布打起来也不一定会输。 真正见过董卓出手的人并不多,也许朝廷官员只知董卓霸道彪悍,却不晓得他也是个一等一的高手,早在西凉就拥有“健侠”之称,可当初的锄强扶弱的“健侠”已经成为了现在无恶不作的“混世魔王”了! 一道黑影闪过,众人眼前一阵模糊,只见董卓那肥壮的身体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吕布靠近,七星刀朝着吕布胸口一劈,一道黑色的气流朝他扫去…… 鲜红色的血溅射出来,吕布身上的兽面吞头连环铠上列出一道切口,上面还带着丝丝魔战气,正是董卓的杰作。 众人大惊,没想到吕布与董卓交手,先受伤的竟然是吕布!惊讶中更多的是恐慌,要是吕布被董卓杀了那他们也活不了了。 兽面吞头连环铠上的裂口中渗出血迹,吕布始终没有皱一下眉头,只是蓦然对着董卓说道:“第一刀!断的是你对我的知遇之情……” 董卓丝毫没有理会吕布说的话,手持七星刀直刺吕布。魔战气以董卓的七星刀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随着董卓迅速向前突刺,使得他经过的地面尽数遭到毁灭性的破坏。 刚才董卓的一刀吕布已经没有去挡了,害的那些大臣担心的要死,而这次董卓的攻击更加强大,吕布依旧不为所动。 七星刀刺入吕布的腹部,董卓凭借他一身蛮力,不断向前突刺,吕布一手按住七星刀,面色极度难堪,饶是他这天下第一武将,也被董卓一刀打得接连后退。 吕布保持原来的动作,却被董卓的一刀打得一路后退,虎皮靴在地上磨出一道鲜明的痕迹,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盔甲,也染红了七星刀。 吕布一手持戟,一手扶住董卓刺入他腹部的七星刀,身体已经微微弯曲。吕布强忍住痛苦,看着一脸愤怒的董卓说道:“第二刀!断的是你我的父子之情……” 董卓面色更加难堪,吕布此言一出,就不再有回头的余地,现在吕布与他断绝了父子之情,那么吕布便不会在顾及什么,接下来将会全力与他之战。 以王允为首的官僚们,虽然听到吕布亲口与董卓断绝父子之情,自然是高兴得很,可不由得又为吕布担心,现在吕布中了董卓两刀,势力肯定是大大下降了,与董卓一战恐怕还要吃上一点亏。 吕布看着董卓,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神色。董卓的眼神却是只有愤怒,他恨吕布的背叛,他恨自己竟然相信了眼前这些大臣。七星刀猛地一拔,鲜血从吕布的腹部喷射出来,染得一地。董卓肥壮的身躯向上一跃,高举七星刀朝吕布劈下,大喝一声:“鬼域阎罗斩之勾魂斩魄!” 七星刀上的魔战气突然化为一个面目狰狞的恶鬼,随着七星刀落下,而朝吕布扑去。吕布虽察觉董卓的动作全没有反抗,任凭魔战气幻化的恶鬼撕咬他的身体,七星刀落,血溅八方。大地随着心脏一声声跳动,而震撼着。董卓凭借着自己强大的力量,一刀劈中吕布的左肩,七星刀深深陷入。 浩瀚的魔战气,犹如一座高山,压在吕布的身体之上,是他不得动弹,高大的身躯,被董卓的一击压得弯曲,单膝磕在地上,关节与地面相触,使得青石破碎,吕布脚下地面硬是被强大气流轰得粉碎。 董卓“混世魔王”之名,果然不是浪得虚名,但要击败吕布这一招还是不够的。 吕布面目有些扭曲,嘴角已经泛出一丝血迹,虎目瞪着董卓,大喝道:“第三刀!断的是你对我的再造之情……”猿臂一挥,一拳轰在董卓的身上,使得董卓连退数步。吕布重新站起,身躯依旧那么高大威猛,如同一个巨人。 吕布在成为战魂之前董卓对他有知遇之恩与父子之情,而吕布成为吕布战魂之后,董卓对他的影响却是使得吕布更加清楚的看清了他的面目,以及这个时代的残破,人心的混乱,对于吕布的思想上造成的强大的冲击,使得吕布下定决心,再兴汉室,或是重新开辟一个新时代,因此说董卓对他有再造之情。虽然董卓起的是反面作用,却让吕布明白了这个乱世的本质。 方天画戟随着吕布的意念舞动着,朝天一指:“天……神……下……凡……齐……天……大……圣……”金光从身上绽放出来,这个盔甲,整个长袍,变得金光闪闪,吕布的每一寸肌肤都如同镀上了一层黄金,光芒四射。金黄色的圣战气与黑色的魔战气形成鲜明的对比。两股战气互相摩擦,形成一阵战气旋风,搅得众人无法直立,那些士兵与官员纷纷后退,让自己避开这强大的冲击,也令吕布与董卓有更大的战斗空间。 吕布原本的伤口已经被战气所填补,看上去就像丝毫没有受伤。董卓虽然气愤,却也没冲昏头脑,知道吕布这不坏金身的强度,非一般防御可比,此时他已经后悔没有把李傕等人一同带来了,现在只能靠他自己。 重新拿起战刀,与人战斗,经历了多少桑田沧海,董卓已经无法记得了,久别的感觉再次感受,心中只有一个意念:他是魔,是这个乱世的“混世魔王”。 第九十四章 鬼域阎罗(解禁) 两股战气互相搅动,形成强大的气旋,风无形,云无相,天空变得浑沌,董卓与吕布如同两座丰碑屹立与天地之间,一魔一圣,形成鲜明对比。 董卓肥壮的身躯,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旋转一圈,七星刀随之转动,黑色的战气化为一道圆弧,旋转飞出。吕布一跃而起,那道黑色的魔战气从他身下劈过,直袭他身后的众武士,瞬间便有十来名武士被拦腰斩断。 吕布落地,左脚再次轻点地面,如同一只大鸟一般跃起,董卓再度旋转身体,批出一道,一道道黑色的气旋攻向吕布。 方天画戟金龙盘旋的戟头上绽放出耀眼的金光,连刺数下,形成无数戟影,将魔战气形成的气旋轻易击碎。 七星刀在董卓手中不断画圆,原来董卓身体只旋转三百六十度,现在全是旋转七百二十度,身体上围绕这魔战气,就如同一个小型的旋风。旋转七百二十度后,董卓一跃而起,继而一刀劈下。 董卓丑陋的嘴脸扭曲着,大喝道:“鬼域阎罗斩之地狱烈火!”七星刀刀刃劈在青石地面上,瞬间裂开一道深约三尺,长约十数丈的裂缝。裂缝中突然冒出无数黑色的火焰,煞是可怕。 这招“地狱烈火”所产生的黑色火焰,就是来自十八层地狱的烈火,传说是专门用来对付恶鬼的,可以燃烧一切物质,只要董卓不死,火焰就会永无止尽的燃烧下去。 火焰顺着青石地面慢慢扩散开来,明明没有可燃物,这火焰却能够持续燃烧下去,众人大惊,纷纷后退。吕布手持画戟立于火焰之中,任凭那些黑色的火焰在他周身燃烧,似乎那些火焰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吕布此时的“天神下凡”已经练至最高境界,那不坏金身,不只能够抵抗那些刀剑攻击,更能抵抗这些风雷水火电之类的元素攻击,就算是这“地狱烈火”也奈他不何。 画戟舞动,在黑色的火焰中突然冒出一团红色的火焰,戟杆上形成强的火焰,突然幻化成,一千只火狼,在黑色的火焰之海,中狂奔着。 千只火狼奔向董卓,在黑色的火焰中那些红色的火狼身心越来越小,显然是遭受到这地狱之火的影响,攻到董卓面前之时,形体已经非常之小,力量也弱了许多。 董卓凭借手中那把七星宝刀可以提升魔战气,化为己用,七星刀一横,形成一面光屏,依旧是黑色的。吕布成为战魂之后,各种感官能力越加强大,隐约可以听见董卓口中念道的正是:“鬼域阎罗斩之地狱之门!” 黑色的光屏中形成一股漩涡,将所有的火狼卷入其中,这“地狱之门!”比吕布的“破碎虚空”更加厉害,同是产生一个异度空间,但吕布所产生的异度空间是不能主动防御的,而董卓所产生的异度空间却是能够主动吸收对方攻击的,就算吕布幻化那些火狼不是攻向那个“地狱之门”,也会被它吸入,最终分解。 董卓自身的力量确实不如吕布,但是此时董卓手中的七星刀,能够使他的战气得到大幅度的提升,一时间,董卓竟然将吕布给压制住了。 一片黑色的火海之中,吕布那点金色的光芒显得格外美丽,金黄色的战气如同舞动的彩蝶上下翻飞。吕布右脚猛踏地面,借力急速向前,倒拖画戟。 方天画戟上的月牙刃摩擦着地面,产生无数火花。吕布冲至董卓所幻化的“地狱之门”前,突然华为一道残影,失去了行踪,董卓左顾右盼不见吕布,神情变得有些难堪。 突然一道光影闪过,董卓低头一看,正见吕布浮在地面上,双手撑地,猛地倒翻回来,一只脚重重踹在了董卓的下巴。董卓整个身体被吕布轰得飞了起来,吕布将另一只脚重重踢在了董卓的腹部使得董卓肥壮的身体被踢得更高,最后离地面足足有三丈之高。若非董卓身形庞大,体重惊人,恐怕还不止三丈这个高度。 双手一撑地面,再度翻身而起,方天画戟急速舞动,形成巨大的气旋,一层淡蓝色的战气围绕在画戟之上,紧接着在画戟的带动之下化为无数水条,吕布大喝一声:“杀神九式之蛟龙出海!” 水条化为水龙,部分围绕在吕布周身,部分猛扑向被吕布轰到空中的董卓。一条条水龙呈现出淡蓝色的光泽,脊骨以及面部色彩略微加重,一对对龙眼尤为深邃。 被吕布轰到空中的董卓,突然感受到身下一股更加强大的杀气,连忙运气阻挡,但是在空中他没有任何优势,一条条水龙撞击在董卓的身体之上,连续的攻击竟使得董卓身上那号称天下十大战甲之一的“魔域铁甲”产生无数裂痕,紧接着魔域铁甲竟被轰得粉碎。 搭配那个桌如同断线风筝,从空中坠落,摔在地上。“轰”的一声巨响,董卓身下爆出一个巨坑,铁甲的碎片刺入董卓的身体之中,鲜血淋漓。也幸亏董卓一声肥肉,使得那些碎片没有刺入他的要害。强大的攻击使得这个不可一世的“混世魔王”生平第一次受得如此严重的创伤。虎口破裂,鲜血不停涌出,只是转眼,局势瞬间改变。 董卓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他还有他的霸业,他还有他的欲望。强烈的欲望使得董卓再度站了起来,虽然他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但是现在这一份强悍,就足以令每一个人佩服。 董卓再度紧握七星刀,刀身上的七颗奇异宝石,绽放出诡异的光彩,董卓已经抱着九死一生的决心了,今天不是吕布死,就是他亡,如果今天没办法杀了吕布,他的一切就将结束在这里。 第九十五章 董卓之死(解禁) 董卓高举七星刀,这把邪恶的魔道,直指天际,风云变幻,天空变得暗淡…… 整个皇宫充满了死亡的气息,魔战气弥漫在整个空间之中,董卓愤怒的看着吕布,这个背叛他还要杀死他的“白眼苍狼”,动作将愤怒化为力量,将毕生力量集结在一起,再将七星刀中的魔战气化为己用。 “鬼域阎罗斩之文殊度厄!”董卓厉声一喝,顿时整个皇宫都在摇晃,整个空间中的魔战气波动变得频繁,那些弥漫在空气中的魔战气瞬间向董卓聚拢,而那些地上的黑色火焰也也重新分解成战气,聚拢在董卓周身。 混沌的天空中顿时出现一个黑色的“卍”字,满地的尸体之上冒出阵阵黑气,化为一个个骷髅模样,慢慢升起…… 董卓将方圆数千丈之间的魔战气聚拢起来,此时的他只觉得浑身实力,大吼一声那些插在身体之中的铁甲碎片顿时全部爆射出去,每一块碎片都带着强大力量。 里董卓较近的士兵被突然袭来的碎片打中顿时气结身亡,而吕布则丝毫未动的站在董卓身前,任凭那些铁片射来。 铁片设想吕布身体,却无法攻破吕布的不灭金身,每一次撞击在吕布身体之上,都发出金属的撞击声。吕布面不改色单手持戟,冷冷看着董卓。 正当董卓称帝之时,西凉太守马腾与并州刺史韩遂引兵十万,前来讨伐董卓。马腾出兵,以其子“锦衣苍兽”马超为先锋,并有“暗夜修罗”庞德等将相随,而韩遂则有手下“旗本八将”:侯选、程银、李堪、张横、梁兴、成宜、马玩、杨秋一同出征。 而荆州方面刘表以文聘为上将,率五万兵马,由荆北直上宛城,直逼青泥隘口。此次文聘出征,刘琦向刘表举荐魏延,随军出战,而刘琦自己则在襄阳忙着应付婚事,前不久刘表已经派人至樊家谈好婚嫁之事,不日便迎娶樊娟入门。 与此同时,河东第一才子卫仲道已经带着他的迎亲队行至雍州境内,不日便可抵达长安。 长安城外郿坞,李傕正与郭汜、樊稠、张济三人在房中把玩着强抢而来的名女,这些名女无不是长安城的善良百姓,却被这一伙西凉贼子虏来充当他们玩了工具。 整个房里匆忙了淫邪的叫声,现在董卓去了长安,他们四个便是这郿坞里的老大,这些女人自然是要好好伺候他们四人。 “老郭,你说等太师做了皇帝,我能能做个什么官啊?”李傕一遍玩弄着一个美貌的女子,一边对着他身旁的郭汜说道。一想到今天李肃拿着献帝的诏书来到郿坞,说要传位给董卓心中就有着说不出的兴奋。 郭汜同样十分兴奋的说道:“咱们可是太师的心腹大将,就算做不了大将军、骠骑将军之类的,至少也是个四征、四镇将军。” 李傕呵呵一笑:“那倒也是,反正朝廷现在那些官职都空着,太师不给咱们自己人,还能给谁?” 郭李二人这边谈的甚是开心,而另一旁樊稠却没有多少话说,只是安静的干他自己的活。倒是张济口水直流,边流边说:“要是太师当上了皇帝,我就让他把那几个公主赏给我玩玩……” “你这个色鬼!”李傕和郭汜不由的笑道。 李傕与郭汜等人正在郿坞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却不想此时董卓已经身临险境,没有多少时间可活了。 皇宫的上空,黑暗的气息飘忽不定,整片天空不半点光彩。董卓高举这七星刀,以其为媒介,将天地之间的魔战气,聚集起来。 右脚向后一扫,摆出一个弓步,战靴下顿时产生一个深深的脚印…… 魔战气附在七星刀之上,形成一道长达十数丈,宽达一丈之多的刀影,战气幻化的刀形与七星刀无二,只是显得更加黑暗,更加邪恶。 董卓两眼直盯住吕布,大喝一声:“鬼域阎罗斩之地藏亡魂!”双臂一挥,七星刀落,刀气以毁天灭地之势切向吕布。 吕布长臂一抖,画戟一轮,方天画戟顺势飞出,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急速飞出,画戟身形突然消失,只是一瞬间便出现在董卓身前。 七星刀气,势如破竹,吕布透出画戟之后,两脚叉开,双手运气,举过头顶。战气所化的刀刃朝着吕布切去,眼看就要切到吕布的身体,就在这是,吕布伸出两手,硬是将刀刃给架住了,魔战气与圣战气互相摩擦,产生一阵耀眼的光爆,吕布双手紧夹刀刃,双脚已经生生没入土中。 就在这时,一道血箭射出,一颗头颅锵然落地,随之便是一具尸体倒地的声音…… 吕布投出画戟,使得正是“杀神九式”中的“阎罗追命”!趁着董卓极力想要斩杀自己之时,使出这招,使得董卓防不胜防,只一戟,便令董卓人头落地。 众人见董卓身首异处,立刻欢呼起来,王允等人如失负重,整个人都轻松起来,吕布漠然的看着这一切,没有说一句话。 “千里草,何青青!十日卜,不得生!”王允出于对董卓的气愤,作此歌谣,歌声悲切,众官无不言岂泪下。 吕布帐下“并骑八将”,率着并州狼骑冲入皇宫,将董卓余孽诛杀,献帝刘协与皇后伏寿、贵妃董欢、万年公主刘慕四人在士兵的保护下走出宫殿,与众官相见,泪水模糊。 王允一面使人捉拿董卓女婿李儒,一面派吕布、李肃、皇甫嵩前往郿坞诛杀董卓家眷,以及西凉余孽。 吕布却推脱不往,只让皇甫嵩、李肃引兵五万前去郿坞。 第九十六章 强暴董纡(解禁) 董卓一死,李儒等人便被捕斩杀。献帝当即召集文武群臣,响应事宜。大殿之上,献帝已经回复了往日的神采。下首左边是王允为首的文臣,右边是吕布为首的武将,众多汉室忠臣聚结在一起,商议如何处置善后事情。 “如今董贼已死,王司徒与吕将军当承首功,但是如今董贼余孽为灭,不知该如何是好?”献帝刘协,坐在龙椅之上,只觉得没有董卓在一旁,这龙椅坐上去还真是舒坦,怎么以前他就没有发现呢? “陛下莫急,下臣以命李肃、皇甫嵩二将派兵五万前去郿坞捉拿董贼党羽李傕、郭汜、樊稠、张济四人,相信很快就能将他们正法。”王允上前答道。 说实话刘协并不怎么喜欢这个司徒王允,主要还是在之前王允演戏演太真了,刘协现在都还不敢相信王允是这股反董势力的领袖。相反倒是吕布这个众人不看好的人更得刘协信任,当然除了董卓是吕布杀死的之外,最主要还是因为吕布是刘琦的义父。刘琦深的刘协信任,并且得献帝呼为“皇兄”,刘琦曾说吕布可信,于是献帝便对此毫不质疑。 刘协将小脑袋转向吕布问到:“不知温侯觉得如何?” 此时吕布根本就没认真听刘协说什么,于是随口说道:“李傕等人虽然不济,但也非泛泛之辈,恐怕不是李肃所能对付得了的。” 王允有些不悦,现在郿坞只有几千士兵把守,而李肃和皇甫嵩带着五万人马前去,怎能不成功,就算李肃本事不济,那也还有皇甫嵩在啊!皇甫嵩可是与“骁骑校”卢植、“破魂”朱隽合称“儒家三大将”来着,那可不是浪得虚名。 也由于刘琦的关系,国丈伏完与国舅董承也都是偏向吕布而非王允的,见吕布这样说,他们也来帮腔,弄得王允就更加不悦了。 刘协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只好转变一个话题,问王允:“不知荆州牧刘表、西凉太守马腾、并州刺史韩遂如今又和动静?” 王允再次答道:“刘表已派上将文聘领军五万,出荆北望长安而来,马腾韩遂亦已举兵出发,不日便可进入雍州境内。” “不知刘皇兄是否与文聘将军一同前来?”刘协十分急切的问道,却只见王允皱了皱眉头。 儒家三大将之一的“东麒”皇甫嵩与道家败类“六道仙人”李肃令兵五万浩浩荡荡的杀向郿坞。西凉军在长安的探子探知董卓死讯后连忙飞奔郿坞,前去报信。 探子匆忙前来,李傕与郭汜等人还在女人肚皮上打滚,一听董卓死讯,先是无法相信,再是一阵慌乱,李傕当即与郭汜、樊稠、张济衣冠不整的跑了出去,连盔甲都来不及穿,就带着驻守郿坞的三千飞熊军逃往凉州去了。 皇甫嵩与李肃来到郿坞,先让士兵包围了郿坞,再进入搜查,却不见李傕等人踪影,只有董卓的家眷以及一些良家女子。皇甫嵩当即命令士兵将那些良家女子释放,送回她们家去,而另一方面李肃为表自己忠于汉室亲自带兵前去捉拿董卓的家眷。 没有飞熊军驻守的郿坞就和平凡百姓家没两样,李肃领兵冲入见人就杀,李肃本人更是一马当先,遥见一老妇人拄杖在前,二话不说拔剑就斩。李肃认得此人正是董卓之母,董卓之母双目早已失明,每日吃斋念佛,更不懂得董卓造何冤孽,却不想就被李肃这么一剑给杀了。 在董卓手下郁郁不得志的李肃此时大带杀戒,不论老幼尽数杀之,皇甫嵩见李肃杀得如此疯狂,但考虑到李肃是吕布的手下,况且他杀的都是董卓亲属,也没管多少,只是不想眼见这一场屠杀,先行离去了。 “兄弟们,给我杀!把董贼的家眷都给我拿下!”李肃高举宝剑,一声令下,士兵们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此时在郿坞仅剩董卓的一点点私兵,董卓之弟董旻以及其侄董璜,带着少数家兵抵抗,最终不敌,也被李肃拿下。 董旻和董璜被押了上来,李肃当即向他两踹了一脚:“怎么了两位董大人,平日不是非常了不起吗?今日怎么了?”李肃在董卓手下时没少受此二人的气,此时二人性命捏在他手里自然是要好好羞辱他们一番,以报昔日之仇。 董旻和董璜见是李肃立刻扑了上去,抱住李肃的叫哭喊着说道:“李大人你大人有大量,求求你放我们吧……” “我不想死啊!求求你放了我们吧!”平日不可一世的董旻和董璜此时摇尾乞怜的趴在李肃脚下求饶着,但是李肃丝毫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宝剑一挥劈在了两人手上,再一脚,大喝道:“拉下去,斩了!” 士兵立刻将二人拉出斩首,那些被捉的董卓家眷纷纷被带到李肃面前,陆续被李肃叫人拉出去斩首。 只不过片刻李肃便杀了几十人,正当董卓家眷被屠戮得差不多,李肃将要离去之时,士兵又带上一人。李肃一见那人立刻便流出了口水。 只见士兵带上之人正是董卓之女董纡,这董纡是董卓的小女儿,生的花容月貌,妖艳无比,被玄门宗师于吉列入“倾城榜”,是个公认的美女,而李肃早就垂涎她的美色了,如今可是让他见了个大便宜。 刁蛮的董纡被缴械之后,毫无反抗之力,士兵将她押到李肃面前,李肃立刻心中产生一阵冲动,当即喝退士兵,将董纡拖入房中…… 李肃将董纡拖入房中,一把撕去她的衣服,实施**。董纡被李肃粗暴的动作下了一跳,拼命反抗着。但是她越是反抗,李肃越是觉得有味道。 转眼间董纡便被李肃拔得干干净净,双手被李肃抓住,身体被他死死压住,动弹不得。李肃疯狂的吸吮着董纡的身体,对于这副他垂涎已久的身体,施行了长达数小时的**…… 最终董纡不堪受辱,咬舌自尽,李肃这才整理衣冠飘然离去。 第九十七章 蔡邕下狱(解禁) 前往郿坞的皇甫嵩与李肃陆续回来,皇甫嵩先将董卓抓到郿坞的良家妇女释放,然后退回长安,而李肃则在郿坞大开杀戒,不但将董卓一家老小杀尽,更是将董卓之女董纡给奸污了,之后李肃将董卓藏在郿坞的东西尽数运出,上报王允。 王允亲自查看郿坞中所蓄之物,共有黄金数十万,白金数百万,绮罗、珠宝、器皿、粮食,不计其数,王云大喜,犒赏三军,并设宴宴请各路官员前来一同称庆。 王允设宴府中,吕布、马日磾、赵岐、伏完、董承、皇甫嵩、朱隽、马宇、种邵、刘范等重臣尽数前来参加宴会。今日董卓一除,朝廷大害一去,人们无不欢庆,长安城中士民一同载歌载舞。 董卓一死,吕布便可放下心来,不怕再有人敢对貂蝉不利了。若非董卓想强娶貂蝉为皇后,吕布还真不敢反。其实吕布并不知道,之所以董卓想立貂蝉为皇后主要就是有王允这个造势者在一旁鼓动。本来董卓虽然垂涎貂蝉的美色,但是李儒却死劝董卓不可因为貂蝉一个女子而坏了大事。但是王允这么一闹,可就是“逼着”董卓娶貂蝉了。 说实话李儒早就看出王允有些异动了,但是近来身体越来越差,根本已经无法里太多事情,就在今天李儒的家仆将李儒绑了,献给王允之时,李儒才焕然大悟,原来自己的家仆竟是王允安插在自己身旁的间谍,而自从洛阳撤往长安之后自己身体越来越差正是这个王允在背后搞的鬼,可惜李儒当初没有听从贾诩的建议,要不然哪里会有今日的下场。 李儒是只察觉到王允的异动,可是贾诩却是已经确定王允将反,只是碍于他自己不是正式的西凉军成员,他也不好得罪天下忠汉之士,所以才没有强行揭露王允的计谋,只是时不时给李儒、董卓提下醒罢了。 “今日是董卓伏法之日,我王允代皇上敬各位一杯。”青铜酒樽,高高一举,王允十分风度的饮下这杯酒。为了喝这杯胜利之酒,他不知忍耐了多少痛苦,不知忍受了多少煎熬,而今天董卓之死,便是对他最好的回报! “为大汉基业千秋万载共饮一杯!”吕布用着雄浑的声音说道。 众官员齐立,一同举樽:“为大汉基业千秋万载共饮一杯!” 一群舞女入宴会起舞,每个舞女都是那么美貌,柔软的身姿,轻盈舞动,彩带飘扬,如同仙女一般…… 众官员们各自在此作乐,自董卓截取大汉实权之后他们便很久没有如此开怀畅饮了。董卓还在时,甚至连这些官员的俸禄都没给,使得一些官员过着比平常百姓家的生活还更艰苦,现在董卓一死,他们的苦日子总算是熬到头了。 正当众人欢庆之时,偏偏有人有要来捣乱。有人来报,言是有人在董卓尸体旁大哭,恐是董贼党羽,乃前来报信。 王允大怒,礼盒命武士前去捉拿此人,他倒想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敢在这时候哭丧! 不久之后,一人被武士架入,众官一见那人,无不大吃一惊,原来那哭丧之人正是侍中蔡邕。谁也没想到一向终于汉室的蔡邕竟会为董卓之死而大哭。 王允本来就对蔡邕没什么好感,现在他又在众人大喜之时前来扫兴,王允岂能不气,痛斥蔡邕到:“董卓乃国之逆贼,今日伏诛,你为汉臣,不为国庆,反为贼哭,该当何罪!” 一声厉喝,蔡邕打了一个寒颤,立刻伏寿认罪:“蔡邕乃汉室之臣,岂敢背国,只因曾受董卓知遇之恩,故有感而发罢了,还望司徒大人见谅。” “你当初受命与董卓,就已是背国行为,今日又为董卓哭丧,罪上加罪!”王云丝毫没有放过蔡邕的意思,不但要治蔡邕为董卓哭丧之罪,还要治他受命董卓之罪。当初蔡邕也是逼不得已才出仕为官的,这根本怪不得蔡邕,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众官上前苦劝,王允依旧一意孤行。蔡邕再次叩首认罪:“蔡邕自知有罪,还望司徒大人开恩,给我一次机会,我愿续成汉史,以赎此罪!” 太傅马日磾出言相劝道:“蔡伯喈乃旷世之才,他若能续成汉史,不为一件美事。若是将其杀害,恐怕会令天下文士寒心。”蔡邕享有盛名,深受一些文士推崇,便是马日磾他本人也十分敬佩蔡邕,在场的众人谁不知这蔡邕是被逼出仕的,可惜没有几个人敢和王允顶嘴。 王允本来就不高兴,一听马日磾说什么蔡邕能续成汉史将是一件美事,王允就更不愿成全蔡邕了,当即命武士将蔡邕拖往菜市口斩首示众。 众人大急,不知如何是好,现在王允大权在握,没几个人敢和他抬杠,但是偏偏就有一个人他是不怕王允的,这个人自然就是手刃董卓的吕布。 毕竟蔡邕的女儿和貂蝉以及刘琦关系不错,再说吕布很清楚蔡邕的为人,所以他也上前劝阻了。伏完、董承等人见吕布上前劝阻也都纷纷附和。吕布的一句话远比马日磾的大道理管用得多。王允无奈只好将此事暂且缓下,将蔡邕下狱,来日再审。 这场宴会已经无法再正常进行下去了,众官员纷纷离去,各自回家。王允此时显得有些居功自傲,独断独行。太傅马日磾在私下曾对一些官员说:“王允处置蔡邕的作法恐怕不行,善待人才,这是一个国家得以维持和发展的命脉,而让国家经典得以流传,则是重视国家制度和创作的保障。而王允这样不重视贤才,切断国家的命脉,阻碍国家经典的流传,难道能维持久远吗?” 第九十八章 灵魂解印(解禁) 趁着晨雾未散,数艘战船乘风破浪,舳舻千里。孙策领着江东水军,带着孙坚的尸首返回江东。 孙策与程普、黄盖、韩当四人领着一彪人马,运着孙坚的尸首前来江东徐家。这徐家是江东大族,在江东颇有名望,少主徐盛更是享有盛名,而徐盛之妹徐莹便是玄门七八宗师之一于吉的唯一入室弟子。 徐莹从小身患怪病,每逢月圆之夜身体便会如同寒冰一般,奇冷无比,而且一次比一次更严重,六岁那年差点就被冻死。其父母请遍了江东名医都束手无策,江东名医吴普也曾给晓徐莹看过病,却是毫无头绪。后来吴普将他的老师玄门八大宗师之一的神医华佗推荐出来。徐莹的父亲便立马派人花重金去将华佗请来,华佗给人看病向来是穷人不收钱,富人敲诈一大笔的,但是那一次华佗却是分文未取。 作为一个医者,华佗喜欢挑战那些有难度的疑难杂症,而徐莹之病正是他所喜欢挑战的,但是那一次这位号称“医死人不偿命”的“神医”华佗却无能为力了。华佗发现徐莹所得的并不是单纯的病,而是一种诅咒,一种极阴极寒的诅咒,仔细研究之后才知道这种诅咒正是阴阳家失传数百年的“九天玄阴咒”。他将自己辛苦炼制的回天丹给徐应服下,最终也只是暂时抑制住徐莹的病情。 就连神医华佗都束手无策了,徐家人也都纷纷绝望,但是却在徐莹七岁那年出现了转机。一个自称是琅邪宫主于吉的人,将徐莹带走,数月之后那人将徐莹带回之时,徐莹的病情已经是基本稳定了。后来众人才知原来是华佗去将这位二师兄给请出山的。徐家人自当是万分感谢,还请于吉收了徐莹做弟子,后来于吉便常常带着徐莹四处往走,给她根治“九天玄阴咒”。 一大清早孙策率军来到徐家,把徐家阻得水泄不通。徐家家主大惊,以为是什么惊世大盗,前来打家劫舍,当即派家兵出去组织。后来孙策命黄盖上前交涉,这才解除了误会。 孙策道明来意,徐家家主自知得罪不起这些当兵的,立刻请孙策等人入府,并且派人去请于吉。 谁实话孙坚虽然是江东人,但他发家之处却不是江东,而且孙家在江东只不过是寒族罢了,在江东并不是很受欢迎。徐家家主虽然瞧不起孙策等人,却不敢得罪他,毕恭毕敬的请他们入府喝茶。 孙策等人进入徐府,并且将孙坚的尸体运入大堂,徐家家主虽然不悦却不敢发作,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须臾之后,于吉来到大堂,后面还跟着个女孩,正是徐莹。 众人见于吉白发苍苍,风清道骨,行如风,立如松,看上去很有道行的样子,心中顿时一阵释怀。孙策满怀希望的跪倒在于吉面前请求道:“家父不幸为奸人所害,如今尸首又遭人施以邪术,还望大师解救!” 对于孙策忠诚请求,于吉漠然说道:“生死由命,人死不能复生,小将军还是早早将孙太守的尸体入葬吧。” 于吉此话一出,程普三将还好,孙策却一跃而起,大怒道:“老匹夫,不要给脸不要脸,惹急了我,我要你好看。” 程普等将上前劝解:“少主,于道长乃是当世高人,不可如此无礼。”程普几个不说话还好,一说就令孙策更加不悦了,孙坚尸骨未寒,孙策作为长子理当继承父业,而程普三人现在却为一个外人说话,若非现在有求于于吉,孙策恐怕还真会一刀把于吉给宰了。 “竟然少将军这么坚持,那我也只好试一下了,只是若是不行,还请少将军不要再纠缠了。”于吉对于孙策的态度转变之快,好不在意,他之时担心把孙策惹急了,会牵连徐家的人。 “好,只要你努力了,就算不成功,我也不会在为难你。”话虽如此,孙策却已经开始莫名嫉恨于吉了。 有了孙策的保证,于吉也就放心了,身形一闪来到盛放孙坚的棺木之前,手一挥,一道强大气将棺盖掀开,只见孙坚一副戎装,安详的躺在棺材之中,说实话于吉他非常不想打扰孙坚的安眠。 于吉伸出一手,一道强大的气流从袖口卷出,化为一道屏壁罩在孙坚的尸体之上,显现出淡淡的蓝光,挥手在空中舞弄几下,屏壁上慢慢浮现一些古老的文字…… 原先附着在孙坚尸体上的战气有了反应,慢慢浮现出来,在盔甲之上显现出一个封印阵势,于吉认得此阵乃是玄门的禁术“灵魂封印”,能使这招的当今仅有他和他的六个师兄弟,从战气的性质来看于吉已经可以猜到施展此术的正是六师弟黄承彦。 于吉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阴笑,突然厉声说道:“此乃我玄门封印术‘灵魂封印’!” 程普等人点头称是,孙策却冷哼一声,继续看于吉作弄。 于吉十分严肃并且非常清晰的念叨着这咒语:“丁……亥……壬……戌……申……酉……未,巳……午……寅……申……辰……乙……庚,天地无极,玄门阵法,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灵魂解印!” 于吉双手分开,五指间夹带着惊人的力量,猛地拍向孙坚尸体的的腹部,强大力量使得之前刘表给孙坚新换上的衣服再次碎裂,强大的力量直涌向孙坚腹部,等到于吉双手离开尸体之时,只见孙坚腹部衣甲尽碎,徒然可见一块块腹肌,而腹肌之上显现出一个古怪的封印阵,原来呈现出黑色,慢慢的变淡,继而再也无法看到那图阵…… 此时于吉突然向后退了几步,张开大口,猛地突出一口鲜血,正吐中孙策脸上,于吉大呼:“好狠的家伙……” 孙策大怒立刻拔出孙坚的遗物古锭刀,将要把于吉一刀斩杀,以报被于吉吐血之辱。 第九十九章 神棍于吉(解禁) 孙策大怒道:“匹夫竟敢欺辱我,拿命来!”古锭刀高高举起,片刻便要斩下,程普等将立刻上前劝阻。 于吉装作十分委屈的样子说道:“我为你父施术,虽无功劳,也有苦劳,你怎能对我如此无理!早知我就不该帮你们……” 面对愤愤不平的于吉,老诚的程普,上前作揖,十分恭敬的说道:“还请大师见谅,不知我主公身上之术是否解开了?” “没办法了,孙太守身上的咒印非一个人施展出来的,若是施术者只有一个,我自然能够解掉,但是我刚才解咒之时发现这个咒印蕴含的力量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显然不是一个人所为,若非我还有两把刷子,刚才早就命丧当场了!” 于吉身后的徐莹呆呆的看着她的老师,眼神中略带着奇异。 程普面色有些难看,额上皱起眉头:“之前一位释家大师曾言能施此术者,事件寥寥无几,莫非真是‘黄石道人’、‘水镜先生’、‘雾隐居士’、‘梦梅居士’四位高人合力施展?” “我想也是,不然就凭于道长的本事,是绝对能就开此术的。”黄盖也应声道,身旁的韩当只是一味点头。 于吉此时面色有些苍白,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看来却是如此,没想到我于吉纵横江湖数载,倒是让他们给算计了……” 现在就连于吉都无法揭开这个封印之术了,孙策也只有作罢,与众将士带着孙坚的尸体回家乡去安葬了。由于孙坚三将的阻拦,孙策确实没有再为难于吉,只是在离开徐家之时,给了于吉一个憎恨的眼色,流露出惊人的杀气…… 待到孙策等人离开徐家,于吉的脸色才慢慢回复,渐渐有了血色。 “老师,你刚才吐地不是鸡血吗?怎么刚才脸色那么难看?”一旁的徐莹关切的问道,虽然于吉号称嗜好拐卖**,但是那只是传闻,信不得的,虽然看于吉有点神棍的样子,其实他可是很有本事的,对此徐莹是深信不疑。 于吉哈哈大笑:“你还说呢!我刚才把自己的脸憋成苍白,那才叫累呢。”听于吉一言众人大笑,原来于吉刚才只是在演戏罢了,而那个“灵魂解印”根本就是做做样子,于吉所念的明明就是“灵魂封印”的咒语,于吉只不过是再给孙坚施上一个灵魂封印之术罢了,这下可就真的没人能够解开那个封印。 就当于吉察觉孙坚所中之术时,就已经确定施术者是他的几个师兄弟,他又怎么可能拆自己师兄弟的台呢? 送走孙策一帮贼子之后,于吉便又带着徐莹离开了江东,继续给徐莹做治疗。徐莹身上的“九天玄阴咒”是阴阳家失传百年的诅咒之术,就算是于吉也无法立刻将其解开,只能慢慢调理,徐徐渐进,将它逐步解除,而这次于吉要带徐莹去的地方,却不是他的琅琊宫,而是荆州襄阳。因为襄阳城城外的荆山中有一口奇特的温泉,可以治疗阴寒之气,而且于吉还要到南阳找医家宗师,素有“医圣”张机张仲景,所要一方良药,这种药名为“九阳金丹”,是一种至刚至阳的丹药,男子服用后可以壮阳,而徐莹这类患有阴柔之疾的人可以借此药药力抵制阴寒之气。 当年玄门八大宗师受南华老仙所授八卷天书,于吉得到的是天书二卷,又名《太平青领书》;而左慈的天书一卷又名《遁甲天书》;张角的天书三卷又称《太平要术》…… 于吉依《太平青领书》修道术,散施符水,为人治病,与医圣张仲景算的上是就交了,虽然华佗是于吉的师弟,但于吉却从不偏袒华佗,常常说华佗医术还不及张仲景。也难怪,毕竟现在华佗比张仲景年轻,一些经验的东西是比不了的,就算华佗他是个天才,短期之内也无法超越张仲景,几十年之后自然是另当别论。 李傕、郭汜、樊稠、张济四人自从郿坞撤离之后逃到陕西,派人上表求赦,但是王允却十分针对三人的回复到:“董卓之所以骄横跋扈,就是因为有他们四人助纣为虐,现在虽然天下大赦,但他们四人却不可赦免。” 俗话说兔子急了也咬人,何况这李傕四人可不只是兔子,他们可是“四大恶人”,怎能就此罢休,于是四人胁迫“毒士”贾诩为他们出计,对付王允。 李傕四人聚众十余万,并且将董卓的另一个女婿牛辅请来,一同征讨王允、吕布。牛辅得知董卓与李儒之死,大怒,引兵五千与李傕等人回合,自为先锋,先行攻打长安。 董卓死后,貂蝉便住进了温侯府,此时王允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董卓一死,一些朝廷大事都需要重新处理,他这个司徒是忙的不可开交。 今日一早便有一女子跪在温侯府外,求见吕布。吕布认得那人正是昨日下狱的蔡邕之女蔡琰。吕布非常礼貌的接待了她,并且让貂蝉出来与蔡琰相见。 昨日蔡琰听闻董卓已死,与平常官僚百姓一样十分欢喜,满怀希望的在家中等待着父亲的回来,却不想等到的却是父亲被捕入狱的消息。原来欣喜的蔡琰顿时专为着急,她利用一切可利用的关系,却连蔡邕的一面也见不上,情急之下也只有前来求吕布与貂蝉。如果世界上只剩下两个人能救她父亲,蔡琰绝对相信这两个人就是吕布和貂蝉。 当貂蝉见到蔡琰之时只见她满眼泪痕,说话呜呜咽咽,仔细询问之后原来是因为她父亲蔡邕被自己义父王允抓了的事,心想当时吕布应该也在场,而吕布竟然没把这件事告诉自己,心中有些气愤,瞪了了吕布一眼。 吕布还是像以前一样,连忙低头谢罪,毫无英雄风范,令貂蝉好气又好笑。 第一百章 蔡邕之死(解禁) “貂蝉姐姐,你一定要救救我父亲啊!他真的不是什么董卓逆党,你一定要相信我父亲的为人啊。”蔡琰哭哭啼啼的哀求貂蝉,本来貂蝉就想帮蔡琰的,现在全是一定要把蔡邕给就出来了。 貂蝉一面安慰蔡琰,一面向吕布询问当时的情况。吕布非常仔细的说明了当时的情况,群臣正在欢宴之时,蔡邕却去为董卓哭丧,换作谁也不会高兴的,可是王允要杀蔡邕确实是有些过头了。 对于王允的为人貂蝉是在清楚不过了,王允这个人嫉恶如仇,只要他认定的恶人,他就会死人到底,一副牛脾气,有时很令人讨厌。如果王允认定了蔡邕是董卓的党羽,这事情就难办了。 虽然这里是温侯府,虽然蔡琰名义上是来求吕布的,但是在温侯府做主的人却是貂蝉,蔡琰只需求动貂蝉便可了,吕布基本可以忽略。 蔡邕的口碑一只很好,虽然委身在董卓手下做事,但是人们对他更多的是理解与同情,而非质责。貂蝉在确定要帮蔡琰之后,立刻让吕布去司徒府找她的义父王允,以他们两的名义希望王允可以放过蔡邕。吕布二话不说便御驰飞马,直奔王府,而貂蝉自然要再好好安慰蔡琰一番。 赤兔马的脚力惊人,再加上吕布的马术精湛无比,温侯府与司徒府一来一往,仿佛只在片刻之间,吕布走时一脸轻松,回来时却是绷着张脸,一副苦瓜相。 “奉先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义父已经把蔡大人放了?”貂蝉见吕布这么快就回来了,显然出乎她的意料,原以为吕布要说服王允还要好一段时间,没想到吕布行事如此迅速。 行事迅速倒是谈不上,只是吕布来回之迅速是不可置疑的。吕布板着脸低声说道:“我现在有两个消息要告诉你们,一个是好的,一个是坏的,你们要先听哪个?” 貂蝉想了想还是没做决定,只让蔡琰来选择。蔡琰玉手紧紧抓着衣角,内心苦苦挣扎,终于突出四个字:“先听好的!” 吕布非常严肃的说道:“好消息就是司徒大人已经把蔡大人放出监牢了。” “太好了!”蔡琰心中紧绷的弦终于松下了,脸上露出喜悦,紧紧抱住貂蝉,兴奋的说道。 吕布见蔡琰如此高兴,更加严肃的慢慢说道:“这坏消息就是……从监牢中出来的是蔡大人的尸体……” 感情吕布是欠揍了,先把人家哄得开开心心,在给人家一大棒,打入无底深渊。一下无比喜悦,一下无比悲痛,感情三百六十度大转变,蔡琰搂住貂蝉的手更加紧了,指甲都已经陷入了貂蝉的冰肌玉骨之中。再也没有多余的声音,蔡琰伏在貂蝉怀中默默的流着眼泪…… 眼睛流的是泪水,可以用眼睛看见。内心流出的是悲伤,用肉眼是无法看到的,只有有心去体会,才能感受到那一份痛苦…… 貂蝉被蔡琰弄得十分疼痛,但这却远远比不上蔡琰内心的创伤。原来昨天蔡邕被押入监牢,当夜王允便命武士将蔡邕以白绫绞杀,缢死在狱中。 谁也没有想到,王允竟然这么急于将蔡邕处死,董卓的死讯传出之后,便是蔡邕的了,百姓士族在庆幸董卓之死之余,也不时的惋惜蔡邕这样一个名流之死。而前往长安迎亲的河东卫仲道,却还不知这些消息。 卫仲道是出了名的才子了,不但诗文了得,还下得一手好棋,与当今四大棋手:冯翎、山子道、王九真、郭凯交善。卫家之所以出名,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卫家曾经出了一个皇后,一个大将军,他们正是汉武帝的皇后卫子夫与大将军卫青。这大将军卫青乃是鬼谷门人,曾任鬼谷门主,历代鬼谷门主只收两名正式弟子,而卫青的两大弟子之一正是他的外甥霍去病。 卫家至今还供奉着当年卫青所使用过的一把宝剑,这把剑名为“青釭剑”,“青釭剑”锋利无比,削铁如泥,是一把绝世宝剑,在名列天下二十大宝剑之列。“青釭剑”出鞘犹如飞虹贯日,气势磅礴,故此又被世人称为“青虹剑”,“青釭”即是“青虹”,“青虹”即是“青釭”。 卫家虽然由此宝剑,可惜自卫青、霍去病之后,卫家就没再出过一个盖世英豪,根本无人能驾御这把盖世宝剑。后来这把剑流落到曹操手中之时,才真正恢复了它当年的气势。 蔡琰伤心过度,本来她就不愿意嫁给卫仲道,若非蔡邕拦着,她早就跟刘琦跑荆州去了。此时蔡邕一死,虽然对蔡琰而言是一种打击,但从另一个角度上说,她,自由了。在这个战乱的年代,女子是没有多少权利的,乱世之中女人常常只是战利品,婚姻从来都是父母包办,没多少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故事,有的只是遥遥牵牛,皎皎河汉的悲情传说。 当年蔡邕带着小蔡琰四处流浪,曾受卫家救济,蔡邕便要把这唯一的女儿加入卫家,以作报答。蔡琰的才名与美名是人所共知的,但是卫仲道要娶蔡琰,更多的是因为蔡邕深受董卓重用,卫仲道想借蔡邕攀上董卓这棵大树,以振兴他们卫家的威名。 当卫仲道带着他的家兵进入长安城后,很快就得到了董卓倒台,以及蔡邕被下狱处死的消息,卫仲道听到这两个消息,顿时慌乱,这次他远从河东而来,就为了迎娶蔡琰,攀上蔡邕,继而要通过蔡邕与董卓勾搭上,但是董卓的死讯却突然传出,他岂能不乱。惋惜至于,卫仲道却是幸得他们晚来了几天,没有趁早迎娶蔡琰为妻,否则卫家可就要被当成董卓逆党一同惩办了。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卫仲道自然不愿在娶蔡琰,做这倒霉的亲事,于是便苦心想着如何推却这么一门亲事,以免惹祸上身,被那个嫉恶如仇的司徒王允当成董卓逆党给惩办了。 第一百零一章 文姬出塞(解禁) 卫仲道想了一千个一万个理由,想着如何能够名正言顺的将他和蔡琰的婚事给赖掉,想了一天一夜终究还是没有结果,而且还造成失眠,导致早晨起来浑浑噩噩的。 家仆一早就来禀报说什么温侯府的温侯吕布前来到访,一夜未眠的卫仲道知道吕布此人,哪敢大意,拖着疲惫的身躯,前去见吕布。 卫仲道急忙前去见吕布,揉捏着有些臃肿的双眼,一进屋便看见吕布坐在太师椅上,一只脚高高抬起,搭在桌子上,一只手拿着杯茶,却没有喝。 卫仲道连忙上前问好,吕布见一个油头粉面书生模样的青年男子出现在自己面前,便知此人就是卫仲道,端着茶的手突然一松,茶杯跌落,摔得粉碎…… “你就是卫仲道?”吕布十分傲慢的说道,一见卫仲道就知道他是个公子哥儿,重看不中用那种,吕布对卫仲道是打心里的鄙视。 卫仲道刚才被那茶杯摔碎的声音下了一跳,以为吕布要拿他怎么,脚一软,立即跪倒在地,有些战栗的说道:“小的正是卫仲道……” 吕布对于卫仲道这种外强中干的人是十分看不起的,慢慢讲话拉长,吓一吓这胆小的卫大公子:“你可认得蔡邕!” 脑子突然一片空白,卫仲道心想,莫非这吕布是要来捉拿自己?要吧自己当成董卓逆党?大急之下连忙告求到:“大……大人明鉴,小……小的只是与蔡邕那贼子……见过几面,并无任何关系……”一句话愣是断成几节,就算是旁人也不会相信这卫仲道真的与蔡邕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吕布脸上却显露出一丝笑意。 吕布从椅上起来,右手拿着方天画戟在地上一戳,地面立即破碎。 “真的没关系?” “没……没有……”卫仲道连头也不敢抬起,双手颤抖的说道。 吕布嘴角微微向上一翘,有些鄙视的说道:“你不用担心,我只是告诉你个消息,蔡邕之女昨日出城被匈奴人掳走了,至于怎么办,你自己处理。”说罢吕布没有在看卫仲道一眼,从他身体上跨过,向外走去。 卫仲道不敢相信吕布这么容易就放了自己,但是他还是担心吕布会对他作出什么事情,连忙说道:“小的不认识蔡邕之女,此事与小的无关……” 吕布走后,卫仲道连忙叫手下安排回河东,在也不敢留在长安这个是非之地了。 吕布对卫仲道的一袭话很快就在长安传开了,人们也都以为这蔡琰被匈奴人给掳走了,也就传下了文姬出塞这么一个话题,导致后来蔡邕曾经的学生曹操,血洗了河东卫家,还派人出使匈奴寻找蔡文姬。 在这个世上,除了蔡邕,蔡琰就只剩下刘琦可以依靠了,除此之外便是荆州的那些远房亲戚。长安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留念了,在这里唯一美好的记忆便是刘琦在长安的那一段日子,可惜现在刘琦已经不在她身边了,蔡琰想去寻找刘琦,但是心中却有些莫名的害怕,最后只好决定先去她们最初相遇的地方——黄家庄。 葬了蔡邕之后,蔡琰便与貂蝉告别,神秘的离开了长安,离开这个令她伤心的西都长安。 长安城外约一百里左右,一支人数为五千左右的西凉军杀气腾腾的朝长安驶来,率领这支军队的正是董卓的女婿牛辅。此次西凉军以“梦碎空城”牛辅、“恶贯满盈”李傕、“无恶不作”郭汜、“凶神恶煞”樊稠、“穷凶极恶”张济为主将,以“毒士”贾诩为军师,总兵力达到十余万,牛辅为报仇心切,字领本部五千人马,先行朝长安进发。 牛辅坐下一匹纯白骆驼,手挽“震天神弓”,器宇轩昂。作为董卓的女婿,他必须踏上这条不归之路,去与吕布一较生死。作为吕布曾经好友,他有必要去面对这个成为自己对手的可怕敌人。明知无法打败吕布,牛辅还是走上了这条的不归的路。 王允得知牛辅率兵五千前来攻打长安,连忙命李肃引兵一万,前去退敌。这李肃原来在董卓手下不得重用,现在倒是成了王允手下的大将了,介于李肃多次表现出色,王允很放心的派给他牛辅的双倍兵力,让他去对抗牛辅。 李肃自己本人也对此抱着十分的自信,现在他的兵力两倍于牛辅,就算没有城池掩护,只要凭借他自身的统御能力,要击败牛辅的五千人,却也不是什么难事。 两军于荒野相遇,牛辅驾着白骆驼出阵,手举“震天神弓”…… 李肃自然知道这牛辅最厉害的本事就是射箭,他有如何会将自己暴露在牛辅的视线之中,一排大盾兵,列于阵前,挡住牛辅的视线,接着便是几列长枪兵。两兵相交,要想取胜除了依靠士兵的精锐度之外,还要考虑士兵的调配,特别要注意的是阵型以及兵种相克。长枪兵对上骑兵,具有一定优势,而骑兵的又是则是体现在对付盾兵以及刀兵上的,盾兵则主要是为了对付弓兵…… 李肃藏在阵后,大摆道家阵法,头缚白巾,手持宝剑,烧灵符,撒黄米…… 剑指天空,口中念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一道光芒直射天空,突然风云巨变,狂风四起,飞沙走石,扰得西凉军战马嘶鸣,不受控制。 牛辅见军士大乱,连忙抬弓射出一箭,长箭穿空,夹带着一股惊人的力量,利箭穿透一重重阻碍,先是大盾,接着是几个士兵的尸体,然后便是李肃。 牛辅一箭接连穿透十来个士兵的身体,接着又射中李肃的手腕,直接穿过,最后射在李肃军的帅旗之上,紧接着便是帅旗倒下,正好敲中李肃的脑袋…… 第一百零二章 长江锦帆(解禁) 牛辅与李肃大战,双方各自退兵,李肃手中一箭,而脑袋又被自己的帅旗给砸了一下,十分生气,这一战双方互有损伤,战了许久便各自退兵了。 李肃命令士兵于野外安营扎寨,却不料营寨刚扎好,这牛辅却犹如神兵天降,带着他的兵卒,直冲如自己的营寨之中,一路冲杀。李肃手下的士兵,刚刚扎好营寨,哪里有提防牛辅前来劫寨,被杀得四处乱串,李肃连忙带着几个亲兵冲杀出去。 李肃开着那些亲兵为自己开路,一路上惊险无比,不知有多少次这位大将差点被牛辅手下的小兵给砍死,若非李肃的亲兵势力强悍,李肃早就不知死了几次了。 慌忙夺路,却不料前方一队人马一字排开,为首一将坐下一匹纯白骆驼,显得十分高贵,李肃立刻吓得魂飞破散,只见那人手举大弓,搭上一箭,瞄准李肃。 “李肃,回去告诉吕布,让他出来见我,接我五支箭……”说罢手一松,利箭飞出,发出一阵破空之声。 箭刃上闪烁着光芒,李肃直觉眼前一片黑暗,一支箭插入了他的心脏…… 长江支流襄江之上,船夫驾着一叶扁舟,正朝着对岸驶去。船上载着五个倾城少女,脸上略带着忧伤。 “大姐,老师说我们朝这边走会遇上贼寇的,怎么还没遇上呢?”这样的话普通家的女孩岂会说出口,这年头兵匪为患,盗贼四起,士兵横行乡里,出门就最怕遇上这些贼寇大兵。 “我也不清楚,不过老师说过,那就一定会遇上……”少女话语未落,便看见不远处突然出行几艘大船,朝她们这包围过来。 那些船只高约四五丈,长约十余丈,船杆上系着锦绣,挂着锦帆,船上之人皆手持大刀,身披锦袍…… 给那几位小姐驾船的船夫见那些大船包围了过来,惊骇的叫道:“锦……帆……贼……”说罢丢了船橹,“噗通”一声跳入水中。 这锦帆贼是纵横在长江一带的水贼,首领是一个名叫甘宁的年轻人,因为他是这群水贼的头领所以这“锦帆贼”指的不只是这群水贼,更是指甘宁本人。 甘宁少年有力,为人善交好友,对于诸子百家颇有研究,十七岁时任过蜀郡丞。甘宁此人轻侠杀人,藏舍亡命,在郡中大有名声,后来辗转成为贼寇,在长江一带劫掠商人富豪,甚至杀害朝廷官员。 甘宁手下有三千健儿,每人皆身披锦绣,走到哪里,哪里就光彩斐然。又以锦布为帆,锦绣饰船,停留在岸时,常用更以锦绣维系舟船,离开时,又要割断抛弃,以显示其富有奢侈。 这锦帆贼原在益州一带劫掠,后来一直转战到了荆扬一带。甘宁所统领三千锦帆贼,个个精通水性,英勇善战,每人身披锦袍,手持战刀,锦袍与战刀上皆系有铃铛,作战时“叮当”作响,因此又称“铃铛兵”。 对于那船夫的害怕,相比之下这五个少女脸上却是带着些期盼…… 一个伟大人物的逝世,必将造就另一个伟大人物。一个英雄的死亡,必将产生一个新的英雄。一代兵家霸主“江东猛虎”孙坚,于襄阳之战中不幸战死,他的死亡带给了江东军士无比沉重的打击,但是他的死亡却是造就出了一个新的神话…… “白衣神羽”刘琦,一个名不经传的荆州长公子,以绝世箭法射杀孙坚,因此一战成名,被列入英雄榜之中,更被阴阳家大宗师许子将评为“六大神射手”之一,继“金刀无悔”黄忠、“梦碎空城”牛辅、“白眼苍狼”吕布、“麒麟之右”夏侯渊、“逍遥游龙”太史慈之后的又一神射手。 刘琦在襄阳城中除了被那些少女骚扰之外,最多的就是被人挑战了。 刘表府中后院有一株苍天古树,木叶随风飘舞,盘旋飞落。 树下两个少年比武较劲,水寒剑上泛着微微蓝光,寒气逼人,刘琦一袭白衣在风中颤抖,轻柔飘逸的舞动这水寒剑…… “离水歌之水泽云飞!”刘琦举剑向前一刺,水光弥漫,剑上一股蓝色的战气如同一只飞鸟一般朝向对方飞去。 只见刘琦的对手手持一柄长枪,舞动着枪花,大喝道:“七杀八方!”连续刺出七枪,却划出八道枪气,由八个不同的方向发动攻击。 “七杀八方”是玄门武学,显然刘琦的对手也是个玄门弟子,虽然刘琦师从黄承彦,但是玄门的武学,他只是略有涉及罢了,刘琦现在所仰仗的主要是黄忠教的弓术,以及吕布所授的剑法。 刘琦两脚轻点地面,借力向前,水寒剑朝着对方的刺去,大喝道:“离水歌之剑走偏锋!” 对方举枪来挡,不料刘琦至此的一剑突然转变了方向,顺着长枪滑过,刘琦身体一转,转到那人身后,而水寒剑正架在那人脖子之上…… “公子好本事,我廖化服你了。”那与刘琦交手的少年正是廖九公的孙子廖化。 刘琦谦虚的说道:“元俭年纪轻轻,本事却如此了得,真让琦打开眼界了。” “这算什么!前几年,我背着我爹我娘我爷爷,跑去和你三师伯混的时候,我曾遇过一个人,那才叫高手。当时我们黄巾军正和那人对战,结果那家伙竟然单骑杀入我们阵营,一刀把我们首领给砍了,那才叫高手!”廖化自当年参加张角的黄巾起义后,跟随二十四方渠帅之一,与刘备的军队作战,曾遇上一个绝世高手,廖化对那人是充满了无比的钦佩,每次谈到那人,两眼就泛出精光。 刘琦有些奇怪的问道:“不知是何方神圣,能令元俭如此推崇?” 廖化十分崇敬的说道:“身披青龙袍,手持偃月刀,汜水关温酒斩华雄,虎牢力战吕奉先,他就是‘青龙一刀’关羽关云长!” 第一百零三章 水贼为患(解禁) 乱世!什么职业最好?答案是盗匪! 如今汉室已衰,各路诸侯纷争不断,盗贼四起,民不聊生。乱世之中,盗匪四处打家劫舍,官兵管不了,百姓更是对他们退避三舍。 廖九公好不容易把他孙子廖化找回来,却不想这几日廖化又偷偷跑出去找他那些黄巾军的朋友了。自从上次与刘琦比武输掉之后,廖化便决定励精图治,苦练武学,再找刘琦比试,于是便去找他在黄将军时的伙伴杜远。 黄巾军此时已经不再是原来天公麾下的义师了,自从张角死后这支队伍就开始退化成为这乱世中最大的一股贼寇。廖化并不是不知道现在黄巾军已不同往日,但是他深信着张角,信着他心中的信仰,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廖化这一走,倒是把廖九公给气得半死,就这么一病不起了。 这一日刘琦与马良对弈,石盘上纵横交错的线条,黑白相对的棋子…… 马良神态自若,拿起一枚棋子,放置在棋盘之中,笑着对刘琦说道:“封杀!” 刘琦一脸感慨的说道:“还是季常的棋艺比较厉害,我是怎么追也追不上了。” 马良微微笑道:“公子说笑了,论棋艺,首推这四大棋家,我与之相比不过是萤火之光与皓月争辉罢了。” “我看到未必,就连蒯子柔和蒯异度两位先生都不是你的对手,要是你和那四大棋家比上一局,恐怕也未必会输。” 马良却有些不自信的说道:“我哪能和他们比啊!” “别这么丧气,我听说这四大棋家最年轻,最漂亮的,最可爱的王九真小姐过些日子会到襄阳最大的书院和荆州文士比试棋艺呢,到时你也去和她对上一阵?” “再说吧,再说吧!”马良还是有些不自信,虽然在荆州棋艺界他少遇敌手,但是要和四大棋家比试棋艺他倒还没那个胆量。 马良朝四周瞧了瞧,见没人,于是十分小心的问道:“老大你有没有听说最近在襄江一带有水贼出现的事情?” “略有所闻,怎么了?”刘琦有些奇怪,为什么马良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 马良有些忌惮的说道:“听说你未过门的老婆给人劫了!” “什么!”刘琦突然跳了起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哪里来的谁贼敢这么大胆!连我未过门的妻子也敢劫!”马良大急连忙拉着刘琦坐下,“老大你别叫了,要是让主公知道我告诉这件事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刘琦终于还是回复了平静,非常可笑的问马良到:“你说的是我哪个未婚妻啊?” 这话差点让马良笑掉大牙,刚才刘琦那么着急,原来连谁被劫了都还没搞清楚,马良十分无奈地说道:“樊家小姐!” “是她啊!”刘琦心不在焉的说道,对于樊家小姐,他刘琦可是没有多少印象的,更被说感情了,刚才之所以那么大怒,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对于这些水贼劫人之事感到不平罢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和我详细说下……”刘琦与马良再度坐下,促膝相谈。 “前些日子主公派人前去樊家谈亲事,樊家二话不说就同意了,还把樊家小姐送过来完婚,没想到半路上被一群水贼给劫了。听说这群水贼号称什么‘锦帆贼’,前些日子还把徐州糜家的小姐也给劫走了,糜家的老大糜竺先生与主公是旧识,当即派蔡瑁将军派兵前去解救两位小姐……”马良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话,有些累了,就喝口茶。结果遭到刘琦的连番催促:“然后呢?” “然后就是把他们打败了。”马良随口一说,连忙喝下口茶,缓解一下。 马良的话显然还在刘琦意料之中,“这蔡将军可是个水战人才,对付几个水贼自然是手到擒来。” “错了,错了。”马脸连忙纠正道:“是蔡瑁被人打败了,赢的是那些水贼!蔡瑁将军带了五千水兵,愣是被三千水贼打得落荒而逃,这不主公还在骂蔡将军,公子你为过门的老婆和糜家小姐可都还没救回来呢。” “这可如何是好?”蔡瑁在荆州军中是最擅长打水战的,可惜连他都败了,还真不知有谁能把人给救回来。 马良也有些着急的说道:“所以主公才下令封锁消息,以免乱了军心、民心,所以主公不让老大你知道这件事情……” “那……徐州糜家的人如何表态?”刘琦一筹撑着下巴,思索道。 马良可是难得见刘琦这么认真过得,现在的年轻人做事情就是浮浮躁躁的,没办法静下心考虑问题。马良抖了抖他额上的两撇标志性白色的眉毛,慢慢说道:“糜家是徐州第一大族,垄断着着几个州郡的米粮生意,这次就是为了把他们糜家的商号插到荆州来,所以糜竺才会和他妹妹糜环亲自来荆州,寻找主公,希望主公能够给予他们支持,让他们在荆州能够立足。现在主公也急需发展自己的力量,所以很希望糜家能够进入荆州,给予他帮助。所以这件事事态严重,如果没有处理好,主公就会失去樊家和糜家两家的支持,在与荆州士族的暗斗中就会处于不利地步……” 马良大滔滔大论,刘琦只听得几分要理,那就是如果不把他没过门的妻子和糜家小姐救回,后果很严重! “走,季常……”刘琦一把拉起马良,向前院走去。 马良被刘琦这么一拉,手中端着的茶水,顿时撒了一地。马良到现在才喝上几口,喉咙还有些干涩,就被刘琦给拉走了。 “快点季常,看来是时候由我们出场了……” 第一百零四章 不死之劫(解禁) “你这忙就这么没用,五千精锐水兵竟然败给三千水贼!”大堂之中刘表当着糜竺的面大骂着蔡瑁。 一句之后,又是一句:“你平时带的是什么兵?怎么连水贼都打不过!”毕竟刘表是小说家的代表人物,就算是骂人也能够长篇大论。小说家在十家九流之中是最没落的,但是论口才文笔,却又是十家之首。 一旁的糜竺见;刘表接连骂了蔡瑁将近一个时辰,中途竟然连一口茶水也没喝,心中着实佩服刘表的口才。而那犯错的蔡瑁自然时低着头,忍受着刘表的肆虐摧残。 糜竺张了张口,想劝刘表歇息一下,可是刘表刚停下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又开始批评蔡瑁了,什么治军无方,什么克扣粮饷,什么制造战船偷工减料,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 为什么刘表要对蔡瑁施以如此攻势?最主要的是要打击以蔡瑁为首的荆州士族士气,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现在糜竺的妹妹在自己境内丢了,刘表还未想好托词,只好借由批评蔡瑁,以转移糜竺的注意力。这招也确实管用,开始糜竺还会问刘表如何处理她妹妹之间事情,现在就只剩下劝刘表停下歇息一会的份了。 蔡瑁此时的感觉,那就要生不如死,心中嘀咕道:“要是你刘表要治我罪,那就快点,别在摧残我了!我宁愿接受处罚也好过在这里听你唠叨!”心中虽然不悦,这些话蔡瑁却也不敢说出口。 蔡瑁的噩梦一直持续到刘琦与马良到来才结束。 刘琦带着马良进入大堂,上前见过刘表:“孩儿见过父亲。”然后又转向糜竺向他问好:“想必这位就是徐州糜竺糜先生了吧?刘琦这厢有礼了。” “糜竺见过公子。”糜竺同样非常绅士的向刘琦施礼到。 刘表见此时刘琦突然出现在这里,又见马良与刘琦同行,心中便已猜到了刘琦的几分来意,看了马良一眼,没有说这么,转而对刘琦说道:“琦儿,这事情你应该听季常说过了吧?你有什么看法?” “孩儿认为,如今天下大乱,唯独荆州偏安,天下文人隐士多迁移至此,各路商人更是云集荆襄,若是水贼不除恐怕荆州难有平静之日。为了荆襄九郡的万里肃清,孩儿愿亲自领兵前去围剿水贼!”一番说辞慷慨激昂,刘表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同意让刘琦去剿匪的,但是那个糜竺确实欢喜得很,还在刘表面前大夸刘琦英雄出少年,最后就连什么玉树临风、潇洒倜傥之类的赞美之词也说了出来。搞得刘表一时间分寸大乱,竟然同意让刘琦去围剿水贼! 长安城之中一时间混乱无比,一些阴谋家趁机搞着颠覆,而长安成外又有十来万西凉士兵星夜攻来。王允先前派去抵挡牛辅的李肃竟然大败而回,而且回来时只剩下半条命了! 李肃被牛辅射了一箭,带箭回到长安城,只对吕布说了一句:“温侯,牛辅让你去接他五支箭!”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刚说完李肃就一命呜呼了。 众人见看着李肃胸口的那一支箭,正中心脏部位,但是李肃却是回到长安才死掉的。王允不以为然,有些鄙视的对着众官员说道:“西凉第一神射手‘梦碎空城’牛辅也不过如此,就连被他射中心脏的人也能跑这么长时间才挂掉。” 王允此话一出,众官员纷纷起笑,虽然王允说的话并不好笑,但为了配合这个位高权重的司徒大人,众官还是非常难看的笑了起来。 吕布却是另一副神色,看着李肃身上的箭伤,吕布撕开李肃的衣服,在他胸口按了几下,突然惊呼道:“不死劫!” 众人无法理解吕布所说的话,个个面面相觑。吕布向众人解释道:“这不死劫是人心脏中的一处经脉,刺中,只要及时止血,就会没有生命危险。虽然李肃被射中心脏但是牛辅射的却是不死劫,为的就是让李肃能后有时间跑回来传信……” 这下众人有些明白了,作为一个神射手要射中敌人的心脏并不是非常难,但是要射中心脏中的不死劫,却是非常难的,只要力道有一点偏差,中箭者就会立刻死亡…… 牛辅让李肃或者回到长安,就是为了让他给吕布带口信,这样的挑战吕布一声中不知有过多少会,之前黄忠也是下了这接箭之约,现在却是换成了牛辅。这“金刀无悔”黄忠的“轩辕一箭”,与牛辅的“五支箭”到底谁更厉害,却是值得人们期待。 牛辅与吕布的一战看来是在所难免了,擦拭着伴随自己大半辈子的方天画戟,看着那笔直的戟杆,栩栩如生的黄金盘龙,以及那绽放着寒光的月牙刃…… “奉先你又要出征了吗?”美貌的严盈贴在吕布身后,温柔的说道。自从吕布成为战魂之后,对严盈已经变得冷淡多了,这对于这位美丽的妻子而言是一种沉痛的打击,她知道吕布的不可能是她一个人的,她所希望的之时能够得到吕布的一丝关怀,那怕是一个问候,她也会开心无比。 吕布点点头,漠然说道:“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玲绮,如果我不幸……” 严盈阻止吕布继续说下去,“不会的,不会的,我要你好好活着回来……”美目紧闭,泪水却依旧挤了出来,一滴滴流过脸庞…… 看着这个憔悴的妻子,吕布有些难过的安慰到:“放心吧,我一定会安全回来的,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此生不离不弃……” 借着月色,吕布将严盈拥入怀中,再也没有任何话语。远处黑暗的尽头,宛若天仙的貂蝉看着这一幕,泪眼婆娑…… 第一百零五章 梦碎空城(解禁) 黄沙漫漫,西风狂卷上九天。影影迢迢,竟是沧海桑茫。谁为青魂,以血酬西顾,最是曼陀只为伊人凋…… 马踏飞沙,硝烟滚滚,火龙飞驰战沙场,一万狼骑尽相随。 轻骑赤兔,纵马而出,手持方天画戟,背负李广之弓,腰挂轩辕夏禹剑,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 吕布重新装束,如同昔日虎牢一战之时,现在他所面对的敌人牛辅,是他曾经的好友,西凉军中少有的伙伴,但是如今却是在这战场上相见。 身披狼皮大衣,手挽震天神弓,坐下一匹白骆驼不可一世。牛辅出阵,西凉军士高声呐喊。 “吕布,你这忘恩负义的家伙,为何要杀害董太师!”牛辅对与吕布杀害董卓之事,气愤无比,董卓不只是牛辅的岳父,更是他的恩人,可以说没有董卓,就没有牛辅。 吕布早已做好准备,虽然董卓曾经对他有恩,但是为了国家大义,他已经决定放弃对董卓的感情了,对与牛辅的叫喊,吕布丝毫没有在意。 牛辅见吕布无动于衷再次叫道:“吕布昔日太师对于恩重又加,你怎能背叛太师!今日我便替太师给你五箭!” 赤兔马的黄金马掌拍打着地面,上前嘶鸣。吕布手持方天画戟,木然的看着牛辅。 “都说‘梦碎空城’牛辅是西凉第一神箭手,今日我便来领教一下传说中的‘五支箭’!”吕布高举方天画戟。 牛辅举起震天神弓,却没有搭上箭,右手掌心朝地面一探,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竟然被牛辅吸了起来。牛辅将石头往上空一抛,接着迅速落下,左手持弓,右手拨弦。当石头下落至弓弦之前时,牛辅右手一松,强大的战气涌入弓弦之中,弹向石头,石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贯穿,急速飞射出去…… 石头飞出一瞬间突然爆炸,碎为无数细小颗粒,每个颗粒上都带着惊人的力量,牛辅大喝一声:“这是我的第一支箭……破土之箭!” 吕布见无数的虽是犹如万箭齐发,心中暗自佩服,连忙运气大喝到:“天……神……下……凡……齐……天……大……圣……”吕布身上顿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金光璀璨,令人无法直视。 破碎的飞石,夹带这惊人的战气,在空气中传出嘶风破裂的声音,射向吕布周身要害。吕布大喝一声,那些碎石尽数打击在吕布周身要害,转眼化为粉末…… 众将士大惊,但是牛辅却如在意料之中,这第一支箭如同万箭齐发,若是对付普通士兵,绝对可以做到瞬杀!但是吕布的不坏金身何等厉害,岂是牛辅的一招能破。 牛辅一拉白骆驼,双腿一夹,驾着白骆驼朝河边跑去,牛辅回头朝吕布喝道:“吕布!有本事就来追我!” 吕布当即驾着赤兔前去追赶,手下张辽等将上前阻止,吕布却没被拦下,径自前去追赶牛辅。 牛辅取出一箭,身体朝一旁倾斜,右手抓住箭尾,让箭尖在地面摩擦……白骆驼迅速奔跑,牛辅手中的箭在地面上摩擦燃起一丝火焰,牛辅在注入战气,使得箭上的火焰更加巨大。 搭弓上箭,瞄准吕布,牛辅大喝到:“这是我的第二之箭‘燎原之箭’!”白骆驼已经跑到河边,转眼就要过河了,牛辅将手中之箭射出…… 箭上的火焰越加猛烈,随着射出之势,猛地幻化为一条火龙,栩栩如生。吕布捏紧画戟,盯着射来之箭,画戟顺着来箭一挥,贴着箭杆扫去,硬是将箭上火焰扫除,但是那支箭竟然会改变方向,由于牛辅的战气附着在箭上,使得这支箭不断改变攻击方向,射向吕布,吕布挥舞着画戟,每一次攻击都是顺着箭杆扫去,每一戟,都带走箭上的一些火焰,直到箭上已经没有火焰附着,吕布伸出一手,猛地抓住那支箭。虽然此时箭上已经没有了火焰,但是吕布的手竟然还被灼伤,就算是不坏金身,也挡不住这等伤害。 驱散箭上的战气,丢在地上,继续挥舞着方天画戟,戟上那些火焰猛地化为无数火狼,朝牛辅奔去。 牛辅立于和对岸,这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再度高举震天神弓,依然没有搭箭,对准吕布,以及那些火狼。牛辅喝道:“吕布接我第三支箭‘洪荒之箭’!” 一箭射出,仅有一道惊人的战气涌出,但是这些战气竟然在河面上催动起那些河水,河水突然暴涨,化为巨浪,如同蛟龙乱舞,如同洪荒之灾,巨浪猛地扑向吕布。 吕布好不惊慌,将方天画戟别在赤兔马上,伸出双手,将战气聚与手掌之上,巨浪扑来之时吕布将手一举。巨浪竟随着双手飞离地面。 吕布以战气将河水举过头顶,河水被融合为一个巨大的水球。吕布两眼盯着牛辅,担心他会在此时射出第四支箭。但是他的担心却是多余的,牛辅每使一支箭都要转换场地,使得他能够发挥最大力量,但是此时牛辅却静静立于河岸,看着吕布。 其实他们的交情颇深,若不是吕布杀了董卓,牛辅是绝对不愿与他为敌的,吕布亦是如此。看着吕布高举着水球,牛辅神情复杂的说道:“你已经中箭了!” “但是我没有倒下!”吕布作出了当初在虎牢关面对黄忠时一样的回答。 牛辅没有再射出第四支箭,而是蓦然说道:“黄昏之后我们再战!” 看着牛辅离去的身影,那种颓废的样子,吕布心中一阵难过。猛地将头顶的水球捏碎,化为纷纷细雨,洗礼着吕布。嘴角慢慢溢出一丝鲜血,吕布闭着双眼,想着往事。 “果然还是受伤了……”心中再次对牛辅的箭技感到佩服。 第一百零六章 第四苍月(解禁) 牛辅与吕布双双退兵,相约黄昏后再战。吕布回到营帐神情凝重的对着高顺说道:“高顺听令,如果今夜我出了什么意外,就由你率领军队,至于是进是退就由你自己决定。” “属下遵命!”高顺答应到。 “张辽听令!”吕布又严肃的对着张辽说道:“如果今夜出了什么意外,你迅速赶回长安,保护王允大人,以及……” 荆州大将文聘,率五万大军,跨襄江,过宛城,直抵青泥隘口。 天之将变,风云同聚…… “加速前进!再过一天便可抵达青泥隘口了,加速前进!”文聘高举盘龙金枪,厉声大喝,荆州军连日行军,士气却丝毫未见低落。 魏延这次是第一次随军出征,想凭他的本事要在战场上立点战功还是很容易的,以前他只是缺少一个发展的空间罢了。现在的他就像是拥有一片天空,任其飞翔,拥有一片大海,任其遨游。 魏延担负的不只是个人的荣誉,还有刘琦对他的期望。作为一个朋友,刘琦衷心的祝愿魏延能够升官发财,为了父亲的大业,他也希望魏延能够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大将,能够成为父亲的心腹大将,以抵抗蔡瑁等荆州士族势力。 “文将军,末将原领兵前去攻打青泥隘口。”魏延急于表现自己,也急于立功。 文聘对于魏延的能力并不清楚,只以为他是靠着刘琦的关系,被刘表提升为校尉的。在军中校尉的职位比伯长大,管着五百士兵,与校尉等级差不多的还有都尉,比校尉高点的职位则是偏将军,一个偏将军手下一般有两个校尉。而比偏将军更高点的职位是裨将军,一个裨将军手下同样有两名偏将军。比偏将军更高一级的则是杂号将军。而黄忠所任的中郎将职位高于校尉,低于杂号将军。刘表为镇南将军,属于四镇将军之一,位次与四征将军,属于第二品,地位相当于九卿。四征将军之上依次还有卫将军、车骑将军、骠骑将军、大将军。而在四镇将军之下还有前、后、左、右将军、四安将军等等。 对于魏延这样一个小小的校尉出来请战,文聘怎么可能答应,就算魏延与刘琦关系再怎么好,他文聘也不会因此徇私,让魏延去担当如此重任。 文聘喝退魏延,命令士兵继续前进,待到将近天黑,命令士兵安寨扎营,明日他亲自指挥,攻打青泥隘口。 黄昏的日光昏昏沉沉的,牛辅望着远处的天空,长叹一口气。身旁一个手下走了过来,牛辅回头一看,此人正是自己的心腹爱将胡赤儿。 “看来这一战是凶多吉少了。”牛辅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胡赤儿看在眼里,劝解到:“将军不如我们撤退吧!等李将军他们的大队人马来了再与吕布一战!” “李傕等人岂敢前来与吕布硬拼?他们等的就是我与吕布斗个你死我活,他们号来趁机捡便宜,要打败吕布只能靠我们自己!”擦拭着震天神弓,眼见太阳慢慢落山,月亮慢慢升起,今夜月依旧是那么苍凉美丽…… 于此同时吕布亦在营寨中望着天上的苍月,勾起心中的思念。战魂是依靠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而再度重生于世的,他们的情感比凡人更加强烈,因为情感就是他们力量的源泉。战魂与其主人之间的感情越深,羁绊越深,他的力量就会越强。吕布正是因为与貂蝉有一段不可磨灭的感情,至死不渝,所以此时吕布的力量才会比原来高出一大截。而相反,当初李肃强行令华雄成为他的战魂,导致华雄力量大跌,最后竟然死在了十三岁的刘琦和公孙婷手中! 吕布总是时想起那些往事,就连董卓曾经对他的恩惠也记在心中,有时候他真的会感觉愧疚。只是强忍住没有发作罢了。 与牛辅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吕布拿起方天画戟,重新骑在赤兔马之上,召集士兵,准备出发。 点齐兵马,披甲上阵,牛辅已经带着西凉士兵出来了。两军对峙,点起无数火把,将大地照亮。牛辅从白骆驼上下来,走出阵。吕布亦下了赤兔马,上前几丈。 “吕布这是我的第四支箭‘苍月之箭’!你看好了。”牛辅右脚前迈,一个弓步。左手持弓,对准吕布,右手高举探向天空苍月。只见牛辅右手如同触及月亮一般,一道金光闪烁。牛辅将右手在弓弦上一抹,一道光芒闪过,突然一把月牙形的刀刃悬浮在弓前,就如同苍月一般,寒气逼人。 吕布抡动方天画戟,将战气凝于戟上,战气如同水纹一般慢慢浮起。继而吕布周身竟然产生一股水流,越来越大,接着将吕布身体笼罩在其中…… “苍月之箭!”牛辅大喝一声,月牙刃以惊人的速度飞射出去,所经过的地面,被气流切开一道巨大的伤口,一直延伸。这“苍月之箭”与之前的第二箭“燎原之箭”一般,不停改变运行方向,只是速度与力量远远超过了那第二之箭。月牙刃上泛起寒光,时隐时现。 吕布挥舞这方天画戟,围绕在周身的水化为数条水龙,吕布以这招“蛟龙出海”力抗“苍月之箭”,数条水龙互相盘旋在一起,朝牛辅扑去,“苍月之箭”与数条水龙相撞,月牙刃的战气,竟将水龙一分为二,将水流截为两半…… 苍月乱舞,画戟飞扬,吕布所幻化的水龙被截击分化为水柱,拍打在牛辅身上,而“苍月之箭”却已经失去了踪影。 牛辅被击得倒退,全身经脉竟被摧毁,虎口破裂,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低声说道:“‘白眼苍狼’果然厉害!” 吕布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牛辅被手下救回,急速撤退,吕布挥军掩杀,牛辅军大败退回营寨。 第一百零七章 伤心之箭(解禁) 牛辅重伤退回营寨,与众将商议周之后,最终还是决定战死沙场,已报董卓之恩。众将离去之后,牛辅拖着重伤的身体走出中军大帐。 眼见一人鬼鬼祟祟,拿着一个包袱,似乎是想要逃走。牛辅上前认得此人正是心腹爱将胡赤儿,大怒之下骂道:“胡赤儿!你想要做什么!” 胡赤儿原本就胆小,被牛辅这么一下,差点摔倒,此时牛辅虽然重伤,但是气势仍在,胡赤儿胆怯的看着牛辅慢慢走了过来…… “啊!”一声大叫,鲜血从腹部喷射而出,牛辅身体摇摇欲坠,拄着震天神弓,腹部插着一把匕首…… 吕布方才与牛辅一战,看似无恙,其实已经身受重伤,牛辅的“苍月之箭”何等厉害,就算是吕布也无法以一招化解。月牙刃深深镶入吕布的盔甲,化为铁水,灌注在吕布的身体之中…… 忍住痛苦,率着大军朝牛辅营寨进发,突然一人拦在队伍前。此人正是胡赤儿,胡赤儿刺了重伤的牛辅一刀,以为牛辅必死,于是前来吕布出报信,将自己杀掉牛辅的事情告诉吕布。吕布眉头一皱,有些不悦的看了胡赤儿一眼,立刻率大军冲向牛辅大寨。 吕布大军冲入牛辅营寨,一路狂杀,吕布抓住一名小将,问清事情,这才知道胡赤儿收罗财宝,准备叛逃,遇上牛辅,但是牛辅身受重伤,结果反被胡赤儿捅了一刀。吕布大怒,一戟将胡赤儿刺死,径自前去寻找牛辅。 中军大帐之外,牛辅拄着震天神弓,两眼直视前方,腹部的匕首依然插着,死让他此时经脉尽断,但是他凭着自己惊人的毅力,强忍住痛苦站在那里,那与吕布的战争还没有结束,他还有他的最后一支箭——第五支箭! 吕布骑着赤兔左右冲突,直到中军大帐,正见牛辅一人笔直的站在那里,腹部不停的流着鲜血,牛辅却毫不在意,任它流的一地。 翻身下马,手持画戟走向牛辅…… 牛辅见吕布已经走到了自己身前,艰难的张开口,低沉的说道:“人心都坏了,我看到了天底下最大的邪恶……这是我的第五支箭,我的伤心之箭……我以为一生只有五支箭,现在我终于知道我还有第六支箭,就是生命之箭,我用它来射你……” 口中不停喷涌这鲜血,脸上露出微笑,牛辅举起右手将手指按在吕布胸口,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更不包含任何战气的辅佐。最后牛辅笔直的倒下了,而吕布整个人如同失去魂魄一般傻傻的呆在那里…… 西凉军指挥总部,军师贾诩拿着前方送来的情报,邪恶的笑道:“各位将军,是时候出发了……” 李傕、郭汜、樊稠、张济四人早已点齐兵马,就等贾诩所谓的最佳时机,如今贾诩已经确定了进攻时机,他们自然是相信不已。西凉大军一路直奔,直往牛辅与吕布大战之处。 西凉军一路冲杀,吕布中了牛辅的第五支箭“伤心之箭”,虽然身体上没有受任何伤害,但是内心却遭到了空前巨大的创伤,一个人可以忍受肉体上的伤害,但是心灵的创伤是难以愈合的。牛辅的第五支箭,意在勾起吕布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情感,令他感到愧疚、痛苦、悲哀,吕布不自觉的想到丁原、董卓之死,以及他们曾经对他的恩义,还有与牛辅等人一同欢乐的时光,在想到现在死在自己面前的牛辅…… 心灵的堤坝,被这第五支箭给攻破,吕布整个人如同失去魂魄一般,沉醉在痛苦之中,身上的英气顿时消失,显得失魂落魄…… 吕布大军失去指挥,李傕等人率大军冲杀,将吕布的军队冲散,本来吕布的人马就不如李傕等人,现在有缺少了吕布的指挥,如何能胜? 大急之下高顺连忙指挥军士边战边退,张辽以及吕布的亲兵,保护着吕布现行返回长安。 吕布大军被击退,而接连几日贾诩使计守住谷口,每日由李傕率兵引诱吕布军出来厮杀,而郭汜效彭越挠楚之法,鸣金进兵,擂鼓收兵,张济、樊稠二人则分兵两路,径取长安。 吕布回到长安,整个人依旧失魂落魄,貂蝉与严盈见吕布这番样子心中难过,而王允也看出了吕布此时状态低沉,根本不像昔日斩杀董卓的英雄。只见每日都呆呆的望着天空,神情恍惚…… 数日之后,董卓余孽李蒙、王方在城中为内应,偷开城门,引西凉大军入城,吕布等人抵挡不住,最后只得退守皇宫。而王允无计可施之下,竟将献帝清楚,妄图平息叛乱。但是他错了,而且大错特错,献帝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李傕等人根本就是想杀死王允、吕布等人,正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介于王允曾对李傕四人苦苦相逼,不愿赦免他们四人之罪,因此他们对王允分外仇视。李傕、郭汜二人引兵进逼皇宫,将献帝、王允、吕布等人围困在宣平门城楼。而西凉军另两名将领樊稠和张济则清理长安城中其他反董势力。 李傕、郭汜在城楼下拔剑怒视王允,厉声大喝道:“逆贼王允!董太师何罪得杀,我等又有何罪,你要对我们苦苦相逼,不肯相赦!” 王允一脸正气的骂道:“董卓逆贼人人得而诛之,贼子何须多言!” 献帝见事态紧急,竟然敢上前质问:“各位将军为何如此,莫非是要学董卓废帝自立?” “不敢,臣等并无谋乱之意,只是王允这贼子着实可恶,不得不杀!”虽然口臣不敢,但是这四大恶人有什么事会不敢做呢? 王允看清形势,知道今日必是一死,他到不害怕死,只是今后的汉室将不再可能复兴了,心中一阵痛楚老眼泪横。吕布此时依旧有些浑浑噩噩,显然心灵的上的创伤还未平复。 双眼慈祥的看着吕布,王允就像在交代后事一般:“吕将军,人生在世,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董卓之死,对天下万民有百利而无一害,将军不必过于拘泥于往事。过完流失的记忆不复存在,人只有向前看这个时代才会改变,人心坏了,就用一颗更加完美的心灵去救赎,如果这个时代已经无可救药,那就将它打破,去开创一个新的时代吧……” 面对着这位智者,吕布的心结终于慢慢解开,被第五支箭所重伤的心灵也开始慢慢愈合,吕布身上重新聚起英气。是王允将迷途中的他引导向光明,吕布现在终于可以摆脱对于过去的拘泥。 “司徒大人,请让我保护你离开这里吧!”吕布诚恳的说道。 王允脸上露出笑容:“不,我已经老了,这个世界是属于年轻人的,我是忠于汉室的,我无法看着汉室灭亡,所以我必须死在它前面。你快走吧,带着貂蝉离开,去开辟一个属于你自己的时代。如果霸道与仁道无法改变这个乱世之时,就试着去尝试以圣道改变这个乱世吧!当你拔出圣道之剑轩辕夏禹之时,我相信这个天下将会是属于你的舞台!”说罢王允想献帝刘协施以最后的一礼,毅然跳下了城楼…… 第一百零八章 不是结局(解禁) “快!那就是温侯府,兄弟们冲!给我把吕布那漂亮的老婆女儿给我抢来!哈哈哈!”张济领着大军大笑道。四大恶人中就数他最好色了,张济可是见过吕布的妻子和女儿的,对于她们的美貌张济自然是垂涎已久,以前是没胆碰她们,现在张济是铁了心要抢了吕布的妻子严盈和女儿吕玲绮了。 旁边一名年轻的小将军走了过来:“叔叔这样不太好吧!温侯好歹是一代英雄,我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的家人呢?” “我的好侄子啊!你现在还小,不懂得这女人的味道,等你尝试之后之后你便会从此迷上这中滋味的。”张济奸笑道。 这张绣是鬼谷门主“枪王”童渊的大弟子,但是在童渊看来他资质有限,所以就将他和二弟子张任给逐出了师门,另觅了赵云等三人做徒弟。张绣虽然资质有限却也是难得的练武奇才,只是童渊所需要的徒弟不只是要奇才,而且是要百年甚至千年难得一遇的那种。鬼谷门的“破凰七式”与“破龙八式”张绣虽然无缘学习,但是他却把童渊自创的“百鸟朝凰”学的青出于蓝,此招威力更在赵云之上。大概是因为他只学这一招,所以花的时间比赵云多出数倍吧。“百鸟朝凰”是根据“破凰七式”中一招“百凤朝鸣”而进化改变的,其威力非同小可,张绣以这“百鸟朝凰枪”威震凉并,并自称为“北地枪王”。 张绣为人不像他的叔叔张济,他这个人品行端正,不近女色,非但如此,还常常劝张济不要近女色,掏空自己的身体:“叔叔这抢别人家的妻女不太好吧?” “你就不要顾及那么多了,要不吕布他老婆归我,他女儿就给你做老婆算了。”张济此话一出,张绣有些不自在了,它可从没想过要抢人家吕布的女儿做老婆,马上上前跟叔叔解释清楚,但是张济却始终不肯放弃,只带着士兵入温侯府抢人。 温侯府的士兵已经基本上被吕布带走了,仅有寥寥数人,幸得吕布将张辽留下守护貂蝉和严盈母女,不然张济早就把她们给抓走了。 张济是知道张辽本事的,但是人数的差别摆在那里是十分明白的,就算张辽一个人再怎么厉害也无法改变局势,毕竟他只是张辽,而不是吕布! 士兵厮杀在一起,张辽拖住张济的大队人马,让貂蝉他们从后门离开。 貂蝉与严盈母女在离开的时候跑散了,一群西凉士兵见貂蝉长得倾国倾城,顿时产生淫念,想把貂蝉给**了,貂蝉虽然不会什么厉害的武学,但是玄门有一门逃跑的招式名叫“凌波微步”,十分有用,任凭哪些士兵怎么抓也无法抓到貂蝉,但是那些保护貂蝉的士兵却抵挡不住对方的攻击,一个个接连倒下。 西凉军士大急,将貂蝉围住,几个士兵撒出大网,虽然貂蝉不发精妙但是却也躲不过这么大张的一张网,很轻易的就被那些士兵给抓住了。 那些士兵一见貂蝉就已经口水直流了,只觉得胯下一阵燥热,争先要上前施暴,貂蝉在网中挣扎。 同样的剧本同样发生在严盈母女身上,现在城中四处都是西凉军,她们有如何能逃远呢?严盈和吕玲绮可没有貂蝉那么本事,两母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士兵一步一步向他们靠近,却没本事反抗。看着那些西凉大兵,一个个口水直流,就像是几十年没见过女人似的。 华山之南,青泥隘口,文聘亲率大军,身先士卒,与众将齐心,已经攻下了青泥隘口,一番整顿之后,决定立刻前往长安。 荆州军以步兵为主,建有少量的骑兵。文聘命魏延率五百轻骑兵,前往探路,而他自己亲率大军跟在后面。荆州虽兵甲十万,但是骑兵却是少之甚少,魏延带走的五百骑兵已经算是荆州很大一部分骑兵了。 魏延这次是第一次独自领兵,虽然文聘只是让他去探路,可是急于建功的魏延又怎么可能那么安分,直取探路呢。魏延带着五百骑兵,言山脚而行,直至蓝田,这里驻扎着小股的董卓残余部队,魏延仅以五百轻骑,与当夜率军冲入敌军营寨,打得对方措手不及,只一夜五百轻骑只折数骑,杀敌去过数百。 魏延一面命人回去想文聘回报情况,当然他夜袭蓝田之事自然是被加倍吹嘘。又一面率领剩余人马继续前进。步兵正常行军为每天三十到四十里,急行军可达到每日一百多里,骑兵翻倍。 青泥隘口至长安约为两三百里路程,若是全部骑兵也需三日才可抵达,荆州军多为步兵,而且还需搬运重资,每日只可行军三十余里。而魏延所带竟是轻骑,从青泥隘口至蓝田虽有百余里路程,一日便可抵达。 之前荆州方面已经收到司徒王允的来信,名言已经控制住长安城,荆州军士只知此时长安城中有王允,却不知此时王允已经身死。还以为此时长安城还在王允手中,他们前来只是协助王允守城,并清除一些董卓残余势力。 西凉军在四大恶人的带领下,依照贾诩的计策,攻破长安城,放纵士兵烧杀抢掠。王允、种拂、鲁馗、周奂、崔烈、王颀等大臣死于国难,王允宗族老幼尽被屠戮。李傕、郭汜带兵围困皇宫,吕布率三百亲兵冲出重围,李傕率兵抓献帝,而郭汜则带一部分人马前去捉拿吕布,张济自然是忙着抓他的美女,樊稠则在大街上见人就砍。 整个长安城乱成一片,董卓虽然死了,但是他的这四个手下非常完美的继承了他的大志,继续为祸苍生,作为这次战争的策划者贾诩,虽然口中没说,心中却是有些痛惜,大有后悔之意,毕竟他只是“毒士”而非“死士”…… 第一百零九章 勤王举义(解禁) 长安温侯府附近的一条小巷里,一群如狼似虎的士兵,围绕着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与施**。一个士兵按捺不住,猛地扑了过去,一把撕碎貂蝉的衣袖,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貂蝉挣扎着,大叫救命,却激起这些士兵的兴趣,面对如此美女又有谁能按耐得住呢?数十名士兵尽数扑了上来,要把貂蝉就地正法。 一声长鸣,一团火焰从天而降,方天画戟一扫数十名士兵顷刻人头落地。貂蝉抬起头正见吕布骑在赤兔马上,朝她伸出一手…… 另一条小巷里,同样是数十名士兵围着严盈母女,欲施**。但是非常抱歉,没有什么**的场景发生。 “百鸟朝凰!”一名年轻的将军,手持虎头金枪,连刺数枪,顿时产生无数枪花,每道枪花都带着惊人的战气,刺向那些士兵,那些士兵个个一脸惊愕,因为杀他们的竟然是自己西凉军的大将张济的侄子张绣! “夫人小姐,你们快走吧,温侯现在不知所踪,你们最好还是先找个地方避一避……”话一说完,张绣就非常潇洒的离去了,没有再看一眼这对美貌的母女。严盈还未从刚才的惊吓中醒来,而吕玲绮则是用着异样的目光看这那少年将军离去的身影。 严盈母女果如张绣所言躲了起来,以至于吕布回来寻找严盈和吕玲绮的时候也没有找到她们。 当吕布与貂蝉来到温侯府之时,整个府邸已经被张济的人马给围住了,张辽被为困住,一直死战。吕布与貂蝉同乘一骑,身后跟着三百余骑,直冲入府中吧身陷困境的张辽给救了出来。 张济虽然人多,却也挡不住吕布的勇猛,此时吕布完全从牛辅的第五支箭中摆脱出来,王允以他的生命唤醒了吕布,使这个叱诧风云的战神得以精神上的重生。 吕布召集旧部,四处寻找妻女,而不得。在温侯府的张济大军,以及前来追击吕布的郭汜大军,合为一处,前来攻击吕布,无奈之下吕布只有先行撤出长安城再作打算。 王允被逼死,吕布被逼走,长安城里已经没有什么人可以阻止李傕四人。献帝再次被人挟持,小命被人捏在手里的感觉真的不太好。 原来李傕等人指望着董卓称帝后给他们升官,可惜现在董卓已经死了,他们先要升官就只能靠自己。李傕、郭汜威胁刘协,以退兵换取官位,当然只是将兵马撤出长安城。 刘协小命被四人捏着,哪敢反抗,反正董卓以前没少逼他做这些事,最后知道答应四人请求:封李傕为车骑将军,郭汜为后将军,同秉朝政;樊稠为右将军,张济为骠骑将军,领兵屯弘农;其余李蒙、王方等将,皆为校尉。李傕这才同意把军队开出城去,使得长安百姓不再受侵害。 李傕、郭汜二人把持朝政,第一件事为董卓雕木像,寻找董卓的残骸,给他安葬。虽然他们是恶人,但是对董卓非常中心的,虽然董卓已死,但是他们还是将董卓的零碎皮骨找来,与董卓木像至于一处,择日安葬。 董卓的葬礼按照王者之礼来进行,虽然百官多有怨言,却无人敢出来阻止。保皇派的大臣已经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几个根本先不起波浪。就在给董卓临葬之时,突然风云大变,雷电交加,董卓的木像被天雷轰中化为焦木。之后李傕等人数次重葬依旧如此,可见董卓生平造孽之深。 李傕掌握政权以后,采取与董卓无异的做法,为采人气,任用儒门三大将之一的“破魂”朱隽出来辅政。与当初董卓威逼蔡邕出来出仕同出一辙,以李傕四人当今的力量就算朱隽不愿出仕,也得出仕。 董卓虽死,但是他的伟大意志却没有磨灭,虽然董卓已经不再人世了,但是李傕、郭汜、樊稠、张济四人却非常好的弘扬了董卓的伟大精神! 吕布退出长安不久,征西将军马腾、镇西将军韩遂、镇南将军刘表三路兵马分两路杀来。马腾、韩遂引兵十余万,以马腾之子“锦衣苍兽”马超为先锋大将朝长安杀来。刘表以文聘为上将引兵五万大破青泥隘口,魏延为先锋直抵长安。 李傕当即命李蒙、王方一万五千人前去长安城外二百八十里下寨,抵挡马超的先锋部队。后又命张济、樊稠在后支援李蒙、王方。自与郭汜引一路人马前来狙击荆州军士。 李傕引兵出城四十余里,正见魏延所率骑兵,李傕立刻派出一千名西凉铁骑前去迎敌。两军交锋,魏延自负其勇,一马当先,力战西凉铁骑。西凉铁骑虽实力远在荆州骑兵之上,但是却却少了想魏延这样大将,李傕手握大权,便不敢在战场上亲冒箭矢,以至于魏延的五百荆州骑兵岁不敌西凉铁骑,却竟然可以在西凉军重兵包围之下走脱。 魏延与西凉军交锋,一战损失了百余骑,这对于荆州军无疑是重大的创伤,荆州地处南方,本就少马,骑兵在整个荆州军系中只占着很小的一部分。当初文聘让魏延带兵先行只是为了打探消息,探明前方情况,魏延却因为想建功立业,私自袭击蓝田,更与西凉军主力西凉铁骑交战,以至于折损百于名骑兵。 方才一战,魏延才真正认识到西凉铁骑的厉害,若非魏延独挡一方,五百骑兵早被尽数歼灭了。魏延却不甘此败,若是就这么回去,必定会被文聘以军法处置。心中暗下决定,准备在文聘引大军前来之前再打一次,希望能够打一场漂亮的胜战,将功抵过。 手中的拔魔战已经饮了不少血了,银白色的刀刃上泛起寒光…… 是他与刘琦友情的见证,对魏延而言意义重大。在这个世界上刘琦是第一个认同他的人,也是魏延的好兄弟。轻轻擦拭着拔魔斩,魏延又开始想起远在襄阳的刘琦等人了。 第一百一十章 毒士贾诩(解禁) 狼牙月色,长安城外显得十分冷清,李傕、郭汜在打败魏延所率的五百骑兵之后,在长安城外五十里安营扎寨。 西凉军的营寨安置在视野宽阔的平地之上,即没有依山而设,也没有泮水而立,大出兵法所言。魏延带着剩余的三百余骑,乘夜前来,以布裹住马脚,在黑暗中慢慢前行。 西凉军营寨利于荒野之上,四周多是杂草,魏延观西凉军所设营寨,寨门低而不牢,看上去轻轻一碰便会倒塌那种,而且就连最简单的了望台也没有设立,给人以根本没有提防敌人截营的感觉。魏延大感失望,之前他与李傕的西凉铁骑一战,已经不在轻视西凉军了,但是现在,他不得不再次轻视一遍! 薄薄的雾气蔓延在平野之上,风轻轻的拂动却带不走这些雾气。但是这正是魏延所要的,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更加利于他们的行动。 魏延冷静的观察四处的环境,双眼直盯着西凉军的营寨,制定出作战策略,命二十名骑兵举火前往营寨左翼诱敌,再另二十名骑兵举火前往营寨右翼诱敌,做出一副将要火烧营寨的样子。四十名骑兵领命而去,魏延与剩余的骑兵静静等待着…… 被派往诱敌的四十名骑兵,举火在西凉军左右两翼来回奔驰,却不见有西凉军士兵出来追击,众人还以为是中了西凉军的埋伏,大惊,但是却久为见有西凉军前来围击他们。骑兵们面面相觑,一名骑兵什长咬牙道:“烧!”这一下诱敌却是成了真的火烧营寨了。 在骑兵什长的命令之下众骑兵纷纷将火把投出,掷向西凉军营寨。火焰由原来的星火化为燎原之火,荒野上的草比人们意料之中燃烧的更加迅速。营寨中很快就升起了无数的火柱,从那些西凉军帐篷之中,不断跑出身带火焰的人,惊慌,哀号,惊天动地…… 魏延看着远出升起的火柱,有些失望的对着手下士兵下令到:“冲!”说罢便带着手下三百余骑兵冲向西凉军营寨。 右眼皮不断的跳动,这令魏延有些当心了,身先士卒冲到军队的最前端,一剑将拒马栏辟得粉碎,一路直冲却不见几个西凉士兵,莫非真的全被引向两翼? 虽然有些当心中计,但是那些人们的哀号声是不可能是假的,而且先前派去诱敌的四十名骑兵已经尽数归队,这使得魏延十分矛盾。 火势蔓延迅速,照亮了一片天空…… 魏延率领着三百余骑,如入无人之境,没有受到丝毫抵抗,仅有不时奔出的几人火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慢慢的那些火人越来越多。魏延脸上露出笑容,心想真是天助我也,挥舞着拔魔斩,将一个靠近的火人劈成两半,手下的那些骑兵们也挺着刀枪,给那些半死不活的火人补上一击。 深入敌军营寨,也同时深入火海之中,狂风大作,隐隐可听见一连串低沉的咒语:“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火焰顿时提升的他的强度,不只是那些营寨,整个地面都燃起火焰来,火焰以魏延等人为中心,顿时幻化为一道圆柱形的火墙,将魏延三百余人围绕在其中。 魏延大计,那张不成熟的脸上露出了无比的惊慌,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猛地提升战气,抵御着火焰的高温,高声一呼:“撤退!” 双腿夹住坐下战马,双手持住拔魔斩大喝一声:“斩天拔剑术!”一道红色的光芒从黑色的气流中爆出,强大的力量将流火组成的牢笼撕破,魏延一马当先,冲在最前端,手下骑兵迅速跟了上来,烈火如同一只巨大的野兽,展开他的巨口,将骑兵和他们的战马一同吞噬,魏延不忍心回头去看那些被火焰吞噬的骑兵们,他们都是荆州军珍贵的骑兵,文聘将他们交给了自己,但是现在却…… 迅速从火阵的阵心中冲出,眼看就要冲出这个充满死亡气息的敌军营寨了。正当魏延有些释怀之时,突然一支利箭破空而出,穿透了魏延身上那生铁铸造的盔甲,也刺穿了他的臂膀。 紧接着无数的飞箭射来,箭雨无情的冲击着这些大难不死的荆州军士。魏延强忍住痛苦,挥舞着拔魔斩,挑拨着向他射来的飞箭,身边的骑兵一个个倒在地上,战马混乱的嘶鸣着,践踏着,将它们身上的骑兵高高抛弃,重重摔下,最后用它们的坚蹄踏碎他们的骨肉…… “给我抓活的!”一声令下,无数穿着着西凉军服的士兵围了上来,魏延粗喘着气,将头慢慢抬起,想着远处黑暗的地方望去…… 李傕、郭汜骑着高头大马,从黑暗的角落慢慢出现,映入魏延的眼帘。看着这两个董卓的头号心腹,魏延眼中露出了冷笑。 “文和先生的计策还真是妙啊!只可惜就来了这么点人,不过这个将军竟敢带着几百人来劫寨,确实有几分胆色。”李傕不由的赞叹道,原来魏延以为是李傕和郭汜设计诈他,没想到却是另有他人,也难怪魏延并不清楚李、郭二人的本事,自然不知道此二人本事之稀松平常。 郭汜见李傕赞叹贾诩,脸上露出一丝邪恶:“若不是我把贾诩家人给扣住了,他也不会这么卖力为我们做事,想当初太师敬他为上宾,可是他却不肯为太师某一策一计,以至于西凉军有今日之颓败……”郭汜显然把贾诩和董卓之死联系在一起,却是如果当初贾诩敢站出来帮助董卓的话,董卓是不会有此大败的。 今日贾诩被逼为李傕、郭汜谋此计,以营寨为诱饵,内置数千名平民百姓,以假乱真,一把大火生生烧死千名百姓,西凉军也得以将前来的突袭营寨的荆州骑兵尽数歼灭,唯有魏延此时依然被围困着。贾诩竟然以千人性命作为诱饵来诱杀荆州军,确实不愧为“毒士”之名。 第一百一十一章 荆凉交兵(解禁) 伤口在烈阳的灼热下开始龟裂,苍白的脸加上暗红色的血迹,一副颓废不堪的样子,伏在马背上,慢慢的前进…… 文聘率领着荆州大军,出青泥隘口,前日接到魏延派人送回的消息:魏延以极小的代价,袭击了驻守在蓝田的西凉军。魏延此时虽然年轻,但是他所表现出来的大将风范确实令文聘感到汗颜。毕竟魏延此时行军经验不足,确切地说应该是第一次领军,文聘觉得有些担心,不敢再耽误行程,连夜率领大军过蓝田,直奔长安…… 天未明,雾气弥漫,巡逻的士兵两眼迷糊,一阵清晰的马蹄声传入耳中…… 士兵立刻清醒了几分,几人一同上前探个究竟。 昨夜一战,魏延所率领的骑兵尽数被歼灭,而西凉军仅是折损数人,这数人都还是魏延在突围时被魏延砍死的。虽然凭借着自己的本事逃了出来,但是魏延却以身受重伤,凭借着惊人的毅力,终于找到了荆州大军,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无奈的微笑,身体不再受使唤,轰然坠地…… “文将军不好了。”一名小将闯入文聘的大帐之中,此时文聘正对着一幅长安地图思索着。 小将打断了文凭的思路,文聘看了着急的小将文道:“什么了?” “魏延已经回来了,五百骑兵全军覆没……”小将用着颤抖的声音说道,正见文聘脸上露出愤怒之色,巨手猛地拍在案台之上,将案台一掌劈碎。 从长安到蓝田的路上,数万西凉军士赶着数千名手无寸铁的百姓,浩浩荡荡的前行着。“汉车骑将军李”、“汉后将军郭”两面大旗在风中飘扬,引领着这支队伍。队伍的最前端李傕、郭汜一副戎装,身旁还有一名文士跟着,脸上毫无光彩。 “前面就是荆州军驻扎的地方了,再给我加把劲!”李傕用着粗豪的声音向着他的军士们吼道,昨日以贾诩之计伏杀三百余骑,但是李傕觉得不过瘾,愣是逼贾诩再次设计,妄图覆灭整个荆州大军。 贾诩果然未负李傕所托,在他的建议下让魏延得以在万军之中逃脱,派数名精锐士兵紧紧跟在魏延身后,寻找荆州大军所在之地。 排除一批有一批的斥候,将荆州大军的安寨的地点以及粗略的兵力分布弄明白,李傕立刻命令大军急速前行,奔袭荆州军。 一支数万人的大军在白天中行军有岂能瞒过敌人,在西凉军朝着荆州大寨进发之时,文聘也已经接到斥候打探到的消息,点齐兵将,准备与西凉军做一番龙争虎斗。 五百骑兵全军覆灭,魏延之罪不小,文聘本想将魏延斩之后快,当后又想魏延与刘琦关系不同寻常,只好等待会襄阳时禀明主公再进行处治。 荆州大军在文聘的率领之下出寨列阵,文聘手持盘龙金枪,一身金甲光彩夺目,这位荆州第一大将“金枪将”文聘纵马立于大军中后部位。文聘文韬武略皆在蔡瑁、黄祖等人之上,深的刘表重用,常年率兵驻守荆北,士兵英勇善战比黄祖带的士兵强出不少。 士兵们五人成一小方阵,十人成一大方阵,无数的大小方阵并排在一起,将大将围护住,左右张开如鹤的双翅,这就是鹤翼阵。 鹤翼阵是一种攻守兼备的阵形。它的战术思想是:左右包抄。鹤翼阵要求大将应有较高的战术指挥能力,两翼张合自如,既可用于抄袭敌军两侧,又可合力夹击突入阵型中部之敌,大将本阵防卫应严,防止被敌突破;两翼应当机动灵活,密切协同,攻击猛烈,否则就不能达到目的。 这个摆这个阵法,大将必须有需要有较高的战术指挥能力,儿文聘就具有这样的才能。默然前视着,向着方才质问魏延之时,魏延所说西凉军使用之计之深谋毒辣,文聘不由得叹了口气,看来这次西凉军中却用高人相助。众人皆知董卓帐下第一谋士李儒足智多谋,曾设计在荥阳伏击法家第一才子“火麒麟”曹操,可是在接到长安方面的消息中明确说明了李儒已死,那么现给西凉军谋划的人又是何方神圣? 西凉军将手无寸铁的百姓赶在了最前端,稍有停顿,就会遭到西凉士兵的鞭打,甚至砍杀。文聘看着西凉军最前面的那些百姓不由得眉头一皱,打也不是,撤也不是。 荆州军严阵以待不敢妄动,而西凉军将弓箭手混于百姓的行伍之中,向荆州扫射,西凉军慢慢接近,荆州军却不能妄动,一名小将见文聘还未下令攻击,上前进言道:“将军,快下令杀吧!不要顾忌太多了!” 文聘叹了一口气,看着那些被驱赶的士兵说道:“我奉主公之命前来长安,是为了解救天下苍生尽一份力,而不是来屠戮百姓的!我们可以战死,但是不能用百姓的生命来构筑自己虚伪的战功!”盘龙金枪高举,文聘一声令下,荆州军方阵开始变化,本阵前端架起两排大盾,以抵挡西凉军的射击,两翼展开,绕过百姓行伍,从西凉军两侧插入…… 仔细的看着西凉军阵势的变化,原来看去毫无章法的阵势突然开始的有序的变化,西凉军两翼就像是漩涡一般开始变幻,而插入西凉军两翼的荆州军士就像是石沉大海,被卷入漩涡之中,左右冲突无法出阵。文聘大惊,他自然是看出这阵势的厉害,但却无法寻找到破解之法。 西凉军之阵法分左右部,左翼阵法变幻如风之无形,右翼阵法变幻如同云之无相,煞是可怕。虽不在阵中,文聘却如深陷阵中,汗珠一粒粒滚落下来…… 第一百一十二章 文聘退兵(解禁) “这是我们道家失传数百年的‘风云矩阵’!”一个沉重的声音响起在文聘耳边。 文聘回首一望,正见一个中年道人无声无息的站在自己身后,观其穿扮,大惊之下,文聘惊呼道:“你就是道家的传奇人物‘梦梅居士’娄圭娄子伯?” 娄圭字子伯,是荆州南阳人,在终南山学道,道号“梦梅居士”,是一个百年难得一遇的修道天才。中年聚集了一些弟子依附荆州刘表。 与刘表关系甚好的当世高人甚多,诸如宗师级的玄门华佗、黄承彦、司马徽、诸葛玄,医家的张机,武门王越,阴阳家许子将,大师级的就更多了,娄圭仅是其中之一。虽然娄圭依附刘表已经有些时日了,但是文聘这么一个常年驻守在荆北的大将却没鼬与他见过面,也难怪会有如此疑问。 娄圭那灰白色的道袍上印染着星辰轨迹,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高人似的。 文聘见娄圭识得此阵,且娄圭本是道家之人,想必对此阵也有所了解,于是十分恭敬的问道:“不知先生可否教我如何破阵?” 浮沉一扫,遥指西凉军所布之阵,娄圭严肃的说道:“此阵非我所能破!” #奇#就这么短短的七个字,将文聘打入无底深渊,就连道家的高人都破不了此阵,他文聘又如何破得了呢? #书#“观此阵分左右两部,左边阵势如风之无形,右边阵势如同云之无相。风无形、云无相,是为摩柯无量!此阵睁眼为两个分阵的交界处,看似没有变化,且防守攻击力量薄弱,其实不然,那里才是风云际会的地方,才是此阵最可怕的境地!”娄圭振振有辞,虽然他破不了此阵,但是还是能说出此阵的利害关系的。 #网#文聘被吓傻了,刚才他观此阵,还想几种力量打击西凉军中部,也就是这“风云矩阵”的中心,还好娄圭即使言明此阵可怕,才使得文聘没有贸然进兵。 娄圭看西凉军所布之阵,脸上露出一丝难解的喜悦:“看来道家即将兴起了,就凭这惊天泣地的‘风云矩阵’想必足以振兴道家数百年的威名!我倒想看看是那位高人竟有如此能耐!”浮尘横扫,左臂一挥,袖口中涌出一股劲风,在身前盘旋,化为一个小型的风之屏蔽,上面的风战气慢慢凝聚成一面镜子的模样,上面慢慢浮现出一个清瘦年轻的身影,一身儒士打扮,一脸哀愁…… 这下不只是文聘,就连娄圭也都大感惊奇,没想到能够不出这道家失传数百年的“风云矩阵”的人竟然如此年轻! “此人必将是道家第一才子!”娄圭此话一出,原本就心乱如麻的文聘却有些心死了,没想到娄圭会这样赞赏自己的对手。 荆州军两翼所发动的攻击,被瓦解得一干二净,一万来名军士就这样死在了这传奇阵法之中,文聘带着哀伤,忍痛下令撤退,弃了营寨连退四十余里,西凉军一路追杀,荆州军死伤惨重…… 吕布白李傕等人逼出长安之事已经传开,文聘已经觉得此战已经没有意义了,仅凭自己手中的三万余将士是根本无法攻下长安城的,此时只有撤退一条路。 魏延败了,这没什么大不了;文聘败了,还可以再打一仗;但是吕布败了,这个战争局势就发生了重大的改变!因为不管是马腾、韩遂,还是刘表,出兵的前提就是吕布、王允占领了长安。可如今前提已经毁灭,又哪里会有后话! 荆州出征长安的军队慢慢退回荆北,这一次之败显然是在意料之外,看来荆州军要恢复实力,又要在花上一段时间了。 与此同时,刘琦与马良、赵范来到蔡瑁所治的水军大寨之中,得到刘表的同意之后,刘琦便与马良、赵范前来荆州水军大寨调取军队,准备对付那群“锦帆贼”。 “公子这是‘蒙冲’,船形狭而长,航速快,专用以突击敌方船只。蒙冲有三个特点:一是以生牛皮蒙背,具有良好的防御性能。而是开弩窗矛穴,具有出击和还击敌船的作战能力。三是以桨为动力,具有快速航行的性能。”蔡和带着刘琦等人查阅了荆州水军,让刘琦了解一下荆州水军的实力。这蔡和是蔡瑁的族弟,以蔡瑁马首是瞻。蔡瑁大概是因为败给了锦帆贼没脸出来了,所以就让蔡和出面迎接刘琦。 刘琦看着眼前的那些一艘艘蒙着牛皮的战船蒙冲,不由对蔡瑁的公输家机关术感到佩服,公输家的机关术与墨家机关术刚好对立。公输家的机关术是霸道机关术,主攻辅防。墨家的是非攻机关术,主防辅攻。而这些象征着力量与速度的蒙冲正体现了公输家的思想。 蔡和又带着刘琦等人来到水寨的另一处,看到一些高大的楼船,这些楼船最少都有两层,最多的一艘战船高达四层。 “这就是荆州水军的楼船,具有多层建筑和攻防设施的大型战船,不仅外观巍峨威武,而且船上列矛戈,树旗帜,戒备森严,攻守得力,宛如水上堡垒,可载兵上千人。而这艘四层的楼船是荆州水军的主舰,可载人两千五百人。”蔡和指着那最高的楼船说道,显得十分自豪,像这样的楼船可是时间少有的,全荆州仅此一艘,而全国恐怕不会超过三艘。“主公让公子带五千名水军前往缴贼,只需配上一艘普通楼船以及若干蒙冲、斗舰、走轲即可。” 说罢蔡和又带着刘琦等人去观看其他战船,以及检阅水军。虽然蔡和是蔡瑁的族弟,但是他也不敢欺瞒刘琦,毕竟刘琦是荆州的长公子。刚才所说的话皆是出于一个下属职责所在,不让刘琦动用荆州水军的主舰也是非常合理的。刘琦自然明白这些道理,荆州水军的这些战船是不可轻易使用的,为了在这个乱世生存,荆州必须拥有足够的准备,如果连剿匪都要动用这等大型主舰,那么又如何能够继续在乱世生存? 第一百一十三章 马超立威(解禁) 战鼓雷霆,号角响彻天边。数十艘蒙冲、斗舰、走轲拥着一艘三层楼船,驶出荆州水军大寨。 刘琦与马良、赵范三人站在楼船之顶,指挥着这支五千人的水军军队。这艘三层高的楼船上乘坐了两千名军士,还有其余战船上乘坐着三千名水军。 旌旗在风中飞舞,战船在水中逐鹿。摊开荆州水域的分布图,在之前蔡瑁与锦帆贼交战之地用朱砂画出一个红色的圈子。 刘琦指着这个红色的圈子,对着身旁的一名小校说道:“马上派人先行,以此为中心搜寻锦帆贼下落……” “是公子。”那名小校应允一声,立刻前去安排斥候前去搜查锦帆贼的下落。 李傕、郭汜率军打败荆州军队,而“四大恶人”中的另两人樊稠和张济则率军对抗马腾和韩遂。 西凉军的先锋部队由李蒙、王方率领,共一万五千人马离长安二百八十里下寨。李蒙、王方二人在之前王允和吕布控制住长安城时,曾为李傕等人做内应,偷开城门。后来李傕等人封官受赏,李蒙、王方都被提拔为校尉,深受“四大恶人”的重用。 而樊稠和张济就在长安西二百里盩厔山安营扎寨,依仗路险山峻抵挡马腾、韩遂联军。 马腾乃是汉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代,其父马肃娶羌女为妻,所以马腾有二分之一的羌族血统。马腾身长力大,双手力大无穷,手持家传长枪,人称“天堂之手”,曾参与了关东联军,一同讨伐董卓。 马腾性情温和,一向忠于汉室,靠着自己的本事成就了这番事业。而他的结义兄弟韩遂却并不是这样的人。韩遂是被起义军劫持,推举为首领的,他率领的士兵大部分都是那些起义军,他拥凭借着这些义军割据一方,长达数十年,就靠着这个才能坐上并州刺史、镇西将军这个位子。 李蒙、王方率领着一万五千名士兵当道拦截,摆开阵势,将马腾与韩遂的联军拦下。马腾与韩遂各引数名大将,出阵遥指李蒙、王方,大骂道:“谁可前去捉拿那反贼!” 韩遂帐下“旗本八将”每人都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马腾身后几员大将也都磨拳擦掌。一名身披寒甲小将正欲冲出,突然身旁卷过一阵风,一匹白马的身影闪过,正见一名锦衣少年手持长枪冲出阵去…… “哥,加油!”军队的中突然响起一个女孩的声音,马腾一听眉头一皱,正见女儿马云绿在那大喊大叫,身旁还有自己的侄子马岱,以及小将庞德。 这马超十七岁,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虎体猿臂,彪腹狼腰,手持龙骑枪,坐下一匹白马“苍魄”,不愧为“锦衣苍兽”。但是这在王方看来,马超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罢了,欺他年幼,挺枪来战。 一对三角眼盯着马超那英俊而不成熟的脸,路出一丝鄙视的眼神,长枪朝着马超直刺过去。马超岂会怕了王方这等小角色。身体微微向下一沉,躲过王方的一枪。右手抓住龙骑枪尾部,一甩。打击在王方的长枪之上,顿时只觉得气血上涌,双手一阵酥麻。 龙骑枪向后一撤,改变攻击方位,顺着王方手中的长枪刺去。龙骑枪上的利刃划过,一道战气将长枪击为两段。苍魄向前奔去,马超从惊慌的王方身旁越过,一道银光闪耀,鲜血溅出,王方倒地。整个动作干净利落,驾着苍魄准备回到阵营之中。 马超将自己的后心暴露在西凉军士的面前。只听见身后一阵马蹄声,马超嘴上露出一笑,等待着那身后之人奔来之时,一个闪身躲过李蒙的攻击,轻舒猿臂,硬是将这不入流的李蒙给生擒了。 “好啊!哥你太帅了!”马云绿扬起笑脸,对着马超欣喜的说道,心中又想起那个少年赵云,露出两个小酒窝煞是可爱。马云绿身旁的马岱和庞德见马超如此神勇,脸上也都露出了敬畏之色。 马腾与韩遂趁着敌军无大将,将那一万五千军士打得落花流水。后又大获胜捷,直逼隘口下寨,并下令斩了李蒙,祭慰那些死在李傕等人手上的忠臣。 王方、李蒙皆死在马超手上,一时间“锦马超”之名传遍整个雍、凉、并三州。李傕、郭汜极为头痛,手下根本无人可以与马超相抗衡,只好在此将贾诩“请”出来,给他们谋划策略。 贾诩给李傕等人的对策就是据防关口,只守不攻,等待马腾、韩遂军粮一无自会撤离。马腾与韩遂多方派人前来挑战,樊稠和张济却始终不愿出战。张济的侄子张绣,听闻马超数招之内杀死了王方,一招生擒李蒙,大感好奇,心中不由升起与马超比试一番的心思。 马腾和韩遂面如土灰,连日前去反贼寨前搦战,对方就是不愿出来。向他们从西凉和并州前来,本就没多少粮食,现在可好了,如果两三个月不能打下长安城,那么他们可就得饿死了。 一番思索之后,马腾立刻派人潜入长安城,连结连侍中马宇、谏议大夫种邵、左中郎将刘范三人,准备内外夹攻。现在王允已死,吕布已逃,而董承、伏完都被盯得紧紧的,根本没有办法和他们联系。但是很不幸的事情发生了,三人与马腾、韩遂连结之事被李傕、郭汜知晓,三家老少尽被斩杀。 军粮已尽,马宇、种邵、刘范被除,马腾和韩遂不得不拔营起寨撤离。李傕、郭汜命张济引军追杀马腾,樊稠引军追杀韩遂。虽然李傕、郭汜、樊稠、张济齐名为“四大恶人”,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并非牢不可破。四人中李傕与郭汜关系好点,且二人掌握着大部分的兵马,只把同为“四大恶人”的樊稠和张济当手下使唤。其实论官位,张济是献帝封的骠骑将军,位还在李傕这个车骑将军、郭汜这个后将军之上,只不过长安被李傕和郭汜的人马掌控着,现在只有听他们的命令。 第一百一十四章 锦帆甘宁(解禁) “老大,那几个娘们怎么处治?”一个身披锦衣的大汉对着一个中年男子说道。 坦胸擦拭着手中的霸海刀,甘宁有些不悦地说道:“还能怎么办?难道要我那他们做压寨夫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那只母老虎,要是她发飙了,谁来负责!” 那大汉不再说话,他也知道自己的老大怕他们家的婆娘,而且这甘宁并非好色之徒,不可能为了几个女的去惹他老婆。虽然那都是些绝色美女。想到那些美女的容貌身材,便暗吞了一口口水。 锦帆贼虽有三千人,但是他们并是没有固定营寨的,常年都是在船上生活的。甘宁的主舰其实也是一艘楼船,有两层,是几年前劫的官船。其余还有几艘船,也都比较大,再加上有红锦铺地,锦布挂帆,显得十分豪华。 三千锦帆贼大多都是没带家眷的,也就是说这支队伍中仅有甘宁带着老婆。前不久他们劫了樊家大小姐、糜家的大小姐和甄家五姐妹。那些就未尝女人滋味的锦帆贼立刻按耐不住。但是甘宁的规矩是只劫财,不劫色。再加上甘宁的老婆在旁看着,那些如狼似虎的锦帆贼才没有对这七个美女作出什么事来。 “若寒,乖,过来姐姐这里。”甄宓向着一个只有几岁的小女孩伸出双手,脸上露出灿烂无邪的笑容。 甘若寒似乎很喜欢这个姐姐,长得漂亮,又那么疼她。飞快的跑向甄宓,甄宓一把将甘若寒抱了起来。甄妍看妹妹玩的那么开心也露出了笑容,一旁甄萦、甄瑶和甄灵三人则和甘宁的夫人一起说笑。 毕竟七人都是弱女子,现在在水上根本逃不了,甘宁也就让她们能够在船上自由活动了。甄家五姐妹的湛泸剑和樊娟的佩剑都被甘宁给没收,成为他的私藏品。而甘宁的夫人似乎很赞同甘宁放出这几个女孩,还和几个女孩一起谈天说地,毕竟她一个女人已经很久没有倾诉的对象了。 虽然甘宁是个水贼,但是他的妻子却是大大家闺秀,有一年甘宁带着三千士卒从益州辗转到荆州,正遇见一队官兵在劫掠一艘船,甘宁看不下去就将那些官兵杀了,救下一名女子,也就是甘宁的夫人。一家人全被官兵杀死,就连自己的清白也差点遭到玷污,女孩万念俱灭之时,是甘宁出现在了她的眼前,最后相知相爱…… 看着甄家的五姐妹在贼船上有说有笑,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感觉,这令樊娟和糜环有些奇怪。他这两个大小姐可不想甄宓她们那样,整日提心吊胆。樊娟心中总是想着自己的未来夫君会来救她,而糜环也想着她的哥哥糜竺、麋芳会来救她。心中所想这些水贼要是只为钱财那倒好办,反正家里钱财有的是,只要能够保住性命和清白,多少钱都是无所谓的。 进来几日见那些水贼都没有接近她们了,而且甘宁的夫人也对她们很好,但是樊娟和糜环依旧整日提心吊胆,两人紧紧相依在一起。 刘琦收到消息,已经知道了锦帆贼的落脚之处,五千水军驾着战船乘风破浪,一路狂追。 远处浮现出几艘大船,锦挂船帆。刘琦知是锦帆贼,当即命令士兵准备战斗。 “季常你看我们该如何打这一战?”白衣如雪,刘琦放眼望去,盯着远处的那些贼船。 马良看了一眼水面,在瞧了下船上的旌旗,判断风向风速,对着刘琦说道:“现在我们是顺流顺风,可以先以行驶速度最快的走轲数艘,绕过敌军,先封锁对方撤退方向。同时以斗舰插入敌军两翼,以弓箭射击敌军。正面以蒙冲冲击对方战船,登上对传进行肉搏战。我军主舰可在蒙冲之后,如此一来万无一失。” 马良说得头头是道,其实他也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少年罢了,对于行军作战的思想还是非常单纯的,但是刘琦却比他更加单纯,只能听从马良的意见。 军令传下,十余艘走轲瞬间加速,如同鱼游于水,在水面上泛起一阵波浪。绕过了锦帆贼,在敌军后方结阵。接着数艘斗舰插入锦帆贼战船的两翼,士兵们躲在女墙之后举弓扫射。 当锦帆贼的踪影出现在荆州水军的视野中时,荆州水军同样暴露了他们的踪影。一个年轻的水贼吹响了号角,甘宁提着霸海刀指挥着众贼。 “是哪只军队来了?”甘宁用着粗壮的声音吼道。 一个中年水贼马上跑了过来,回到道:“大哥,是荆州的水军。” 脸上露出不屑之死,吐了口唾沫,甘宁冷笑道:“又是蔡瑁那家伙来送死么?” “对方主将打的旗号是是‘刘’!应该不是蔡瑁那废人。”水贼唯唯诺诺的说道。 刘!难道是刘表亲征?应该不对,刘表不会为了自己一帮水贼而亲征。难道是零陵太守刘度?也不对,刘度那离这太远了。那就是樊城令刘泌?恩,应该就是他了。甘宁定下心来,这刘泌没什么本事,只因为仗着自己是汉室宗亲,与刘表有点关系,这才当上樊城令的。甘宁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不但不跑,反而指挥众贼冲击。 “夫人,你先带着若寒回避一下。”甘宁关心的对着自己的夫人说道,看了一眼那可爱的女儿,又看了一眼那些被他抓来的少女,“你们也先回避吧,免得受伤了不好换钱。” 嘴上虽是这么,甘宁的夫人却知道甘宁是个烂好人,只是对他微微一笑,抱起小若寒,走了进去。甄家的五姐妹和樊娟、糜环也都躲了进去。 众人进入船舱之后,甘宁脸上露出一阵迷茫,十几年了,自己做这锦帆贼已经十几年了!十七岁那年自己就当上了蜀郡丞,可惜汉室衰落,官兵弄权,民不聊生,所以甘宁才弃官从贼,召集了三千人,组成了铃铛军,惩恶扬善,劫富济贫。却不想被世人认为是贼寇,并冠以“锦帆贼”之名,想到这里心中便有说不出的痛楚,这痛楚也就只有自己的夫人才能够明白,也因此甘宁才会对他的妻子敬爱有加。 第一百一十五章 水战角逐(解禁) “嗖……嗖……嗖……”利箭穿空,惊涛拍岸。 荆州水军数艘斗舰直插锦帆贼两翼,弓箭手躲在女墙之后射击。锦帆贼架起大盾,抵挡住弓箭的进攻。前方数艘蒙冲直朝甘宁所在的主舰冲来,气势汹涌。荆州水军的蒙冲很好的发挥了公输家的霸道机关术思想。船头伸出一根巨大的横木,犹如船上架起的长枪。甘宁指挥着锦帆贼们,一艘贼船掉头抵挡在锦帆贼主舰之前。恰在此时,数艘蒙冲冲到。直撞击在那艘大船之上,蒙冲上的木枪插入大船,将锦帆贼的船轰得摇摇晃晃,并且与之相连。荆州水军架起木桥冲上贼船…… 虽然被荆州水军重创,但是这艘贼船却依旧努力的向右行驶着,最后将甘宁的主舰暴露在视野之中,也将荆州水军的主舰看在眼里。 咬牙大喝:“加速前进,给我撞翻他娘的主舰!”甘宁看着哪高大三层的荆州水军主将,怒喝到。 逆水行船,仅凭着桨橹的力量摇摆向前。甘宁的主舰以非常慢的速度朝着刘琦的船只冲来。 刘琦和马良等人一直注意着战事,眼见一艘楼船冲破了荆州水军的围堵,并朝自己驶来。心中所想这些水贼果然有些能耐,难怪能把蔡瑁给打败。 “公子,我们是否要暂避一下。”赵范见那贼船有两层之高,相信就是锦帆贼的主舰了,有些担心地说道。 刘琦却是一脸镇静的看着那艘船慢慢的向自己驶来,慢慢看说道:“不,我感觉到我要找的人就在那艘船上。”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自己也无法明白的坚定。 一旁的马良也同意刘琦的说法:“我军主舰之上有两千人,岂会怕了对方?” 锦帆贼最强的应该是水上肉搏战,但是还有一个强项就是掷飞戟。飞戟其实就是一种貌似戈戟头部的暗器,在水战中中短距离里有一定的杀伤力。在最外围的锦帆贼船,朝那些插入他们两翼的斗舰靠了过去,荆州水军的弓箭已经起不了多少作用,但是锦帆贼的飞戟、飞戈却发挥了他最大的作用。 利刃或是切碎荆州士卒的盔甲,或是划过荆州士卒的喉咙。一个个荆州士卒倒了下去,跌入水中。刘琦立刻下令让荆州水兵与锦帆贼进行肉搏战。但是他却没想到这三千名锦帆贼的战斗力竟是如此强悍。两个荆州水兵,竟然打不过一个锦帆贼! “轰隆”一声,刘琦只感觉到一阵摇晃,赵范还好,马良却趴倒在地了。锦帆贼的主舰与荆州水军的主舰碰撞在一起,产生一阵剧烈的摇晃。荆州水军早在贼船靠近之时就已经施以弓箭袭击,而此时两船相撞,个个都争先冲了上去。凭借人数的优势,荆州水军竟然把这群强悍的水贼的气焰给暂时压住了。 但是局势很快就变化了。一个**着上体,肩膀上纹着一条黑龙刺青的中年男子持刀飞出。霸海刀来回劈旋,荆州士卒无人能近他之身。只是片刻,便有数十名荆州士卒倒在他的利刃之下。 淡蓝色的战气围绕在甘宁周身,身上那条黑龙刺青绽放出深蓝色的光芒。霸海刀寒气逼人,舞动翻飞。 右脚猛踏船板,借力一跃,矫健的身子如同鱼跃龙门,在空中旋转一周,霸海刀回旋劈斩。 “霸海刀法之排山倒海!”大刀一旋,战气旋回,江面上的水被引了起来,形成一道巨浪,众贼见甘宁出手,连忙后退。巨浪从锦帆贼主舰两旁涌向荆州水军主舰。那些冲到锦帆贼主舰之上的荆州士卒,尽数被这巨浪掀到江中,而那些站在荆州主舰最前端的士兵也被这一招轰得倒地。 “来吧!刘泌,就让甘大爷来取你的项上人头!”甘宁脸上路出不屑之色。 一个白色的身影,从楼船三楼飘落下来,白衣如雪,美奂绝伦。轻轻落下,站在众倒地荆州士兵之中。 “老大小心!”马良也不顾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大叫道,一旁的赵范赶紧从楼梯爬了下去…… 水寒剑上蓝光绽放,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波澜。甘宁看在眼中,纵身上前,霸海刀左右回旋劈斩,亦是画出一道道波澜,只是比刘琦的蓝得许多。刀剑相交,刘琦只觉得血气上涌,没想到这甘宁竟有如此力量,只一招刘琦便觉得此人非自己所能敌,力量还在魏延之上,恐怕就算是黄忠没有几百招也打发不了他。 一条铁锁从甘宁腰间飞出,甘宁左手挥锁,右手持刀。刘琦还是第一次遇上用锁链为武器的人,根本不知道这武器的路数。铁链顺着水寒剑飞出,旋绕在剑刃之上,甘宁将战气注入铁锁中,使得这天下二十名剑之一的水寒,无法切破这根普通的铁锁。 凭借着自身气力过人,甘宁猛的一拉铁锁,刘琦抓住不,水寒剑脱手,被甘宁甩入江中。转眼霸海刀又拦腰斩来,左脚向后微挪,身形微微向后一撤,只留下一个残影。这就是玄门的“凌波微步”,是刘琦向黄承彦学的仅有几个玄门武学之一。 “你就是刘泌?”甘宁见眼前之人不过十来岁少年,却有如此飘逸的身手,竟然能躲过自己的攻击,大感惊奇。 刘琦非常礼貌的说道:“你认错了,我不是刘泌。在下荆州长公子‘白衣神羽’刘琦。” “原来你就是公子刘琦!早听说你一箭射杀‘江东猛虎’孙坚之事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甘宁曾经在长沙境内水域与孙坚的军士交战过一两次,深知孙坚军队的厉害,对于这个射杀孙坚之人满是赞赏之色。 刘琦谦虚的说道:“先生赞谬了,琦可没本事射杀孙太守,只是他气已尽罢了。” 如果是别人在甘宁面前这么说,甘宁一定会以为那人虚伪,但是刘琦此时却是非常真诚的说道,就连甘宁他这个锦帆贼也深信不疑。 甘宁有些感慨的说道:“没想到甘宁一介水贼,竟然劳得你公子刘琦亲自前来,真是让兴霸感到意外。” 没等刘琦回答,身后就冒出一个声音:“没什么意外的,你这贼子赶快交出我家嫂子,以及糜家小姐交出来!”来人正是赵范,赵范见刘琦从楼船三楼一跃而下,他可不敢跟着跳下来,只好从楼梯爬下来了,只是晚了一会,没有听到甘宁对刘少奇的赞赏。 “你家嫂子?”甘宁有些纳闷,它可没听说过刘琦有什么妻子,更没听说过刘琦是赵范大哥。 刘琦看出甘宁不明白,解释道:“我与樊家小姐定有婚约,前日将至襄阳与在下完婚,不想被你们带走了,希望你能把她放了。还有徐州糜家的小姐,也一并放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无双纯钧(解禁) 赵范凶恶的大吼,但也不想想甘宁是什么人,他可是纵横长江的锦帆贼,要比凶,赵范还差得远。但是甘宁却没有生气,反倒是心平气和的说道:“要我放人可以,不我得看下你们的实力了。” 霸海刀一刀插入甲板,整艘楼船摇摇晃晃,“你们做官的有你们做官的道理,我们做贼的又我们做贼的道理,要是你想我放人,就必须和我比试一下,只要你赢了我就放人。” “比什么?”刘琦已经顾不得自己不是甘宁的对手了,不知为何失去了冷静,竟然如此干脆的说道。 甘宁笑了笑:“我就和你比剑!” “比箭?你死定了,就连‘江东猛虎’孙坚都躲不过我老大的箭,你也不想想你是谁?”赵范十分讽刺的说道。 刘琦一听甘宁说比箭,还好自己弓术有一定成就,也不再怕了,转向站在楼船三层的马良喊道:“季常,把我的‘月天使之忏悔’给我!” 甘宁笑了笑:“你搞错了吧!我是和你比刀剑的剑,而不是弓箭的箭。” “老大,为什么要和他们比剑?你的弓术不是很厉害的吗?为什么要和他们比你根本就不懂的剑术呢?”一个锦帆贼站在甘宁身旁,低声说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解。 “多嘴!”甘宁嘀咕了一声,说道:“把那几个女的带出来,还有那两把剑也拿来。” 那多嘴的水贼立刻退了下去。 刘琦也没想到甘宁会和他搞这种文字游戏,比剑比箭,其实他都无所谓,刚才见甘宁用刀,那甘宁的剑术不知是何水平。心中一阵疑虑,但是不得不答应下来。因为他可以看出,就算现在荆州水军在人数上占了优势,但是只要再过不久,自己绝对会想蔡瑁一样被这般水贼给打败,况且死人是他不愿见到的。能够一个人解决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樊娟、糜环、甄妍、甄萦、甄瑶、甄灵、甄宓被带了上来,刚才那水贼小心翼翼的捧着两把剑走了上来。 七个美女早就听见了船外的打斗声,方才从窗户探头一看,正见刘琦从楼船三层上飘飘落下,那一袭白衣,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七人心中顿时一阵激动。甄家五个小姐心中猜想,莫非这就是老师说的仁者?一定是的,这么帅的人绝对是我们的真命天子!樊娟心中更是一阵震撼,方才听到那白衣少年自称刘琦,就已经确定他就是自己将来的丈夫,心中美滋滋的。而糜环脸上露出红晕,遐想翩翩。 当樊娟等人被带出之时,刘琦心中也是一阵震撼,七个绝世美女,随便一个都是倾国之色,特别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和那年纪最小的那一个,最是美丽,就算是同为美女,也能凸显出她们更上一层。但是就算是七人中姿色稍差的一个也足以和公孙婷媲美。 刘琦看着正出神,突然那几个女孩中最小的一个朝他跑了过来,刘琦没有反映过来,被她一把抱住。女孩美目中流露出喜悦,脸上却是梨花带雨,“你怎么现在才来,我等你等得好苦啊!” 甄宓突然抱住刘琦,这令所有人一阵不解,她的四个姐姐心中有些不悦,樊娟更是一脸茫然。 “你……是……樊娟?”刘琦支吾的说着,看着这个矮他一截的绝色美人。 甄宓捶打着刘琦的身体,有些气愤的说道:“什么樊娟啊!我是甄宓!” “甄宓?小姐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说罢轻轻推了推甄宓,但是甄宓却死死抱住。甄妍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将妹妹拉入了自己怀中,连声向刘琦道歉:“对不起公子,我妹妹她……” 刘琦感慨的笑了笑:“没关系。”笑得是那么迷人,让在场的几个美女都痴了。 “嫂子,快来见老大啊!”赵范的声打破这层暧昧的气氛,想着樊娟说道。 樊娟与赵范同是真定人,从小就认识了,连忙给刘琦引荐。刘琦和樊娟慢慢接近,那些锦帆贼看得着急连忙持刀挡在他们之间,甘宁一个眼色,示意他们退下。刘琦与樊娟紧紧拥抱在一起。 久含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樊娟低声哭泣着。刘琦安慰着樊娟,为她拭去眼泪。 “让你受苦了……” 甘宁低声干咳几下:“公子,我们开始吧!” 刘琦也知道现在情况有些复杂,与樊娟分开。 甘宁从手下那拿起一把宝剑,又将另一把给了刘琦:“刚才不小心把你的剑弄下了水,你久先用下这把剑吧。” 刘琦从甘宁手中接过剑,只觉得这剑似曾相识,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吸引着他们。 几个水贼低声议论着:“老大果然聪明,给那小子一把他拔不出的剑,现在可有好戏看了。”看着刘琦手中的湛卢剑,甄宓脸上路出一种无比的自信,而甄妍、甄萦、甄瑶、甄灵脸上却有些担心。 甘宁将手中的剑拔出,只觉得一股惊人的力量从剑中涌出,直冲云霄。 “相公小心,那是十大名剑之一的纯钧剑,是一把尊贵无双之剑。”樊娟还未嫁与刘琦,此时却已称呼刘琦为相公,却是令刘琦精神振奋,但是在其她几个美女眼中却是挑衅。 扬其华,如芙蓉始出,观其纹,烂如列星之行,观其光,浑浑如水之溢于塘,观其断,岩岩如琐石,观其才,焕焕如冰释,此所谓纯钩耶!外观精致华美,观之,令人赏心悦目,但其锋芒不减,斩金截铁如同摧枯拉朽。 纯钧剑!却是一把尊贵无双之剑! 第一百一十七章 仁者湛卢(解禁) 乾坤开胜地,紫气抱卢山。圣道轩辕,仁道湛卢!这两把剑是人们眼中的天下第一剑的最佳之选,是圣者无敌?还是仁者无敌?圣与仁,其实往往是无法分开的。无论是轩辕夏禹还是湛卢,他们都会自己选择自己的主人,只有拥有圣者之心与仁者之心的人,才能驾御他们。 刘琦慢慢拔出手中的剑,精光贯天,日月争耀,星斗避彩,鬼神悲号……剑刃之上刻着“湛卢”二字,此剑正是铸剑大师欧冶子所铸五大名剑之首“仁道之剑湛卢”!战国时期赵国名将兵家李牧所佩带之剑。 仁者之剑!这就是传说中的仁者之剑?刘琦心中一阵兴奋,手握着剑,只觉得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好熟悉,好熟悉…… 甘宁单手握剑,纯钧剑上凝聚起浓重的水战气:“公子,准备好没!我可要上了!” 甄家五姐妹心中无比激动,亲眼看到刘琦将手中那把湛卢剑拔了出来,没有错,他就是仁者,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天子! “没想到那小白脸竟然将那把剑给拔出来了,真是奇怪。” “那把剑就连我们老大都拔不出,他怎么能?” 几个锦帆贼私下议论着,用着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刘琦。 右脚在船板上猛踏一下,一块船板顿时被震了起来,甘宁一脚踹在船板末端,船板便如同一把利剑飞向刘琦。顺势起身,借力踏在船板之上,与船板相对静止,飞向刘琦。 双手举剑,蓄势一劈:“霸海刀法之乘风破浪!”甘宁如同神降天临,淡蓝色的战气围绕在周身,形成一层薄膜,就像是一条飞跃的鱼…… 轻点地面,借力向前,水寒剑朝着甘宁的刺去,刘琦轻声喝道:“离水歌之剑走偏锋!”虽然此时刘琦手中的剑已非水寒,但是使用这“离水歌”力量却没有多少影响,也许这就是仁者之剑的力量吧! 两把宝剑相互划过,激起水花,两团蓝色的战气碰撞在一起,只见甘宁持剑劈下,刘琦一个转身,躲过一击,湛卢剑贴着身体自下而上朝甘宁肩膀刺去。 甘宁常年在水上作战,自创这“霸海刀法”有借助水势之力,在船上作战拥有一定优势。刚才只是一招,力量就已经十分强大。所到之处,船板皆被掀翻,甘宁一刀,差点将整艘船劈为两半! 就在湛卢剑将要刺中甘宁之时,甘宁突然向后翻转,身体在空中自由转体一百八十度,手中的剑顺势劈出,一道深蓝色的剑气劈出,将船板切开一条巨缝,想刘琦延伸而去。 刘琦与甘宁的战气属性皆是“水”,只是甘宁现在的层次高出刘琦数个阶段罢了。刘琦对于水战气显得十分熟悉,当那道气波朝他劈来之时,刘琦亦将剑在地面上一扫,一道淡蓝色的剑气贴着地面朝甘宁扫去,两道剑气相互撞击,甘宁无动于衷,刘琦却被整退了几步。 “小心!”众女不约而同的大叫道,刘琦一听,转向众女,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任何话。只是一个眼神,就足以融化冰水,成为一种温暖。不知刘琦这笑是对谁而笑,但是却引得七女一阵尖叫。 甘宁以剑使刀法,使得这“霸海刀法”力量降低不止一个等级,饶是如此,却依旧死死压住了刘琦。刀法的招式比剑法招式要少得多,甘宁与刘琦一战,所知用的招式不外是劈、斩、挥、扫罢了,但是刘琦可是精习剑术的,对于剑的各种招式运用灵活,剑除了能使用刀的招式之外,还有刺、挑等等简单动作。刀法讲究直接有效,相反剑法就显得有些花俏了。 纯钧剑朝天一指,左手手掌贴着剑刃向上扫去,一道战气由手掌涌出,渡向剑刃,转眼间剑刃之上便以聚集了超高密度的水战气。尊贵无双之剑,纯钧!聚天地精华,摄取自然界中的灵气,将江水引导至空中。 江水聚于空中,犹如大雨将倾之势,天之将变,风雨同期…… “霸海刀法之五鲛涉洋!”甘宁大口一张,兽吼一声,顿时江面暴起无数水花。天空中的水幻化为五条栩栩如生的鲛,张开血盆大口。淡蓝色的巨大身体,中浮现出无数的深蓝色条纹。甘宁一刀劈下,五条鲛顿时从天扑下。 居高临下,势如劈竹。面对五条巨鲛,刘琦直冒冷汗,看了一眼不远处紧张的樊娟,故作冷静,双手剑见架在身前,以战气幻化出一道屏蔽,但这屏蔽却没有显示出水战气的蓝色光泽,而是显示出混沌之色。 没错,这就是吕布传授给刘琦的“战神气诀”中的“破碎虚空”!这招可是吕布的两大防御招式之一,吕布有两大防御招式:一是使用“天神下凡”形成不坏金身;二就是这破碎虚空。 虽然刘琦只能幻化出一道小小的屏蔽,使能开启一个通往异世的小小洞口,但这足以保全他这条性命。整个江面的水开始翻滚,几十艘战船在江面上颠簸,大雨倾盆,天地变色…… 无论是荆州水军,还是锦帆贼,此时都以无法再继续战斗,现在只能抓紧身旁的桅杆,免得跌入水去。再两艘主舰之上,众人在雨中目视着刘琦与甘宁之间的战斗。 “姐姐我好冷啊!”甄宓依偎在甄妍怀中,甄萦、甄瑶、甄灵相继靠了过来,五姐妹抱在一起,目光却始终没有改变,紧紧的盯着刘琦。 五条巨鲛在刘琦头顶之上,以刘琦为中心,按五行方位分布攻击,朝着五个不同的方向攻去。眼见巨鲛瞬间将要击中刘琦,心脏停止跳动…… “轰……轰……轰……轰……轰……”五声巨响,响彻天空…… 第一百一十八章 水榭丁香(解禁) 奇迹啊!甘宁这惊天泣地的杀招竟然没有击中刘琦!只见刘琦身体数尺之外,五个巨大的坑,船板上残留着大量的水迹,甚至船内都已经满是江水,让这楼船显得破碎不堪。 刘琦全身无力,“破碎虚空”自动解除,一只脚单跪在地上,汗水已经湿透了衣背,大口的喘着气。甘宁向身旁的一个水贼做了一个手势,那水贼会意之后立刻去传令让全部锦帆贼停止战斗,刘琦亦下令暂停进攻。 一旁紧张的樊娟立刻上前扶起刘琦:“相公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不要担心。”刘琦慢慢站了起来,对着甘宁说道:“多谢手下留情!” 甘宁笑了笑,纯钧剑回鞘,将剑扔给刘琦,拔起插在甲板上的霸海刀,有些不在意的说道:“这把剑是樊小姐的,现在物归原主。” 现在甘宁已经知道樊娟是刘琦未过门的妻子,将剑给刘琦自然就算是物归原主。刘琦接过纯钧剑,将湛泸剑插回剑鞘之中,以为这剑是甘宁的,所以又将湛泸剑奉上:“这把湛泸剑还给你。” 甘宁摇摇头,左手一摆:“我根本就不会使剑,这把剑怎么会是我的呢?”不会使剑那是谦虚,虽然甘宁使剑不如刘琦,但是砍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刘琦感到有些意外,甘宁看出刘琦的疑惑,指着甄家五位小姐说道:“这把剑是这几位小姐的,公子你应该还给他们才对。” 一旁的甄妍听到甘宁的这句话,突然抬起了头,正好遇上刘琦的眼神,四目相交顿时产生一种奇妙的感觉…… 衣衫单薄,刚才甘宁与刘琦一战做得有些过火,众女子的衣裳都弄湿了,只是湿的程度不同罢了。衣裳紧紧贴在身体之上,显露出凹凸的曲线之美,玲珑身躯,魔鬼身材。 甄妍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甄萦和甄瑶也发觉了自己窘样,羞得将头转向一旁。 看着这五个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刘琦轻步向走来,非常绅士的将湛泸剑递给甄妍:“小姐,谢谢你的剑……” “不用谢……”清悦的声音中带着些羞涩,甄妍不敢去看刘琦的眼睛。而就在这时躲在甄妍怀中甄宓和站在甄萦身后的甄瑶突然冒了出来,两双清莹明澈的眼睛盯着刘琦,近距离的打量着刘琦的相貌,看得刘琦都不好意思了。 为了摆脱这种尴尬的状态,刘琦将话题一转,对着甘宁说道:“我观甘兄并非大奸大恶之人,何苦行此不义之事,沦落为**呢?凭你的一声本事绝对可以成就一番事业……” 长叹一口气,甘宁又怎么愿意做这锦帆贼呢?谁不想成就一番事业,但是事非人愿,乱世之中身不由己…… 当年甘宁带着这三千壮士,踏上这么一条坎坷之路,又岂是他所想。本想惩恶扬善,却不想落了一个锦帆贼之名。少年之时甘宁也做过官,对于现世的黑暗非常清楚,慢慢的也就习惯这锦帆贼的职业了。 锦帆贼之所以称为锦帆贼,就是因为他们常身披锦袍,以锦布挂帆,红锦铺地。但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就是为了显示出他们的特别之处,他们要别人注意上他们,让人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他们这么一群人! 甘宁考虑了一会终于说道:“如今世道污浊,为官为贼又有何区别?” “人心不坏,又何必介意是官是贼?”甄宓嘟起小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在锦帆贼的贼船上呆了一段日子,甄宓也看得出这群人并非想象中那么坏,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刘琦显然非常赞同甄宓的说法,对她露出一个同意的微笑,对甘宁说道:“没错,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何必介意世与人呢?” “可惜人心已坏,这个世界已经残破不堪了……”闭上双眼,仰起头,享受着江风拂面,传入鼻中的气味,不知是鱼腥,还是血腥…… 这个乱世的根源就是人心之乱,要救世,就要先救赎世人的心,只有用情爱才能化解这个世界的仇怨。玄门宗师张角,虽然发动了黄巾起义却依旧无法拯救这个乱世,最后选择了牺牲自我,布下“诸天九地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大仙阵”,篡改生死轮回,希望能够依天数所释,以情爱救世,改变这个乱世。 “人心坏了,就该去救赎,世界坏了就该去弥补……”刘琦说出心中所想,眼神中亦流露出一丝迷茫。 刘琦还是太单纯了,也太天真了。就算汉室再怎么衰微,他也只是希望去振兴,就算人心再怎么坏了,他也只是想到的救赎,从没想过去开创一个新的时代。 “公子,如果这个乱世无法再拯救了,你愿意去创造一个新的时代吗?”甘宁沉默了许久,说出这大逆不道的话。 重新去开创一个新时代?难道是要将这个朝代推翻?将这个汉室天下推翻?刘琦不敢再想下去,他一心想复兴这个汉室,希望去拯救这个乱世。 “不好了,公子!船快沉了!”一个高大荆州水军士兵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一张国字脸极度扭曲。 什么?船快沉了?看着船底已经破了几道裂口,江水不断涌入船中,慢慢注满一个个船舱。士兵纷纷跑到甲板上来,马良以及那些在船楼上的士兵也都纷纷逃了下来。 “公子看来今天我们只能到这里了,他日兴霸必到襄阳来拜见公子。”甘宁招呼一声,众锦帆贼纷纷撤回传中,甘宁传下令去,数艘大船一齐撤退。刘琦见这锦帆贼撤退丝毫不乱,心中暗是佩服。即令四周战船过来支援,刘琦一把拉住樊娟和糜环,与赵范、马良一齐登上一艘船,其余士兵也都纷纷逃到其他船上。 刘琦与樊娟、糜环、马良、赵范五人上船离开之后,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喂!我们怎么办啊!快带我们走啊……” 第一百一十九章 甄家佳人(解禁) 荆州水军在蔡瑁的治理下虽然称不上是什么精锐之师,但是至少在撤退的时候走的非常之快,而且不会做任何多余的事。甚至于五个绝色美女也没有人去理会。 “救命啊!救命啊!”甄妍大叫着,但是锦帆贼和荆州水军都已经撤离了,刘琦原来的的主舰已经有五分之四没入水中,甄家五个小姐从甲板跑到一楼,接着又到了二楼,最后跑到了三楼,放声大叫着,但是四下已无他人,根本没人会来救她们。 甄宓看着水慢慢上涌,现在已经涌到楼船三楼的了,江水慢慢浸到了甄宓的膝盖,呜咽的说道:“姐姐,我好怕啊!我好怕啊!” “姐,我们怎么办啊!”甄瑶一脸着急的样子,看着同样憔容的甄妍。 甄妍作为四人的姐姐,心中虽然着急,但也不敢像她们几个一样,只能拼命的呼救着。 “公子为什么不把我们也带走啊?”甄灵有些赌气的说道,这里除了甄宓就属她最小了。现在甄宓已经十四岁了,而甄灵则已经十六岁了,比刘琦还大一岁,若是寻常人家早就该嫁人了。而甄灵的三姐甄瑶如今十八岁了,二姐甄萦十九岁,大姐甄妍二十一岁。都已经到了出嫁的年龄,可惜因为甄家被袁绍的宝贝儿子给灭了,所以也耽误了她们的婚事。 甄家五姐妹皆为国色,相貌性情有七分相似,其它三分则是她们各自独有的特点。中甄妍年龄随大,也最成熟,最冷静,美中多了几分成熟,显露出几分高贵。甄萦则比较矜持,五人中最为羞涩,最为胆小。甄瑶的像个则是综合了甄妍和甄萦的特点,成熟中略带几分羞涩,冷静而矜持。甄灵则需要用“水灵”一次来形容,就像是水做的一样,不成熟,天真可爱。甄宓是五人中最小的一个,却是最神秘的一个,早在出生之时就已经显露出她的不凡。甄宓每次睡觉,家里人都会看见好像有人把一件玉衣披在她身上。后来方术大师刘良曾言:“此女贵乃不可言。”几个姐姐都大感惊奇,甄宓天子聪颖,喜欢读书,熟读诸子百家,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甄宓取名为“宓”,这“宓”是远古天神伏羲的小女儿,长得国色天香,为众仙所倾慕。可是她身体不是很好,因此伏羲并不喜欢她。后来她来到洛水之滨,河伯与其他天神一样,倾于她的美貌,向她求爱,而她眼见夕阳之下,洛水波光粼粼,十分美丽,于是投向洛水,化身为洛神,世人称作宓妃。所以许多人都惊奇的以为甄宓就是这洛神转世。 “太可恶了,我以后再也不嫁给他了,竟然不理我们。”甄宓见甄灵在赌气,她也赌上了气。 甄妍将甄宓抱起,劝解道:“公子并不认识我们,大概是以为我们都是锦帆贼的人吧。” “什么?他怎么能这样看我们……”甄灵与甄宓一同叫道,现在水依旧慢慢上涨,但是五人仿佛已经忘了,现在开始争论着刘琦。 “喂!你们五个小丫头到底还想不想活啊!”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甄家五姐妹之间的话题。 甄萦最先发觉眼前之人,一身道袍,仙风道骨,漂浮在水面一尺之处,观此人样貌,正是她们久别的老师玄门宗师“神算”管辂。 “老师!”甄妍惊奇的叫道,不敢相信在最危急的死后竟然是老师出现她们面前。 甄宓有些想哭的说道:“老师我快要死了,你快来救我啊!” “老师你是来就我们的吗?”沉默许久的甄瑶问道。 管辂摇摇头,甄灵突然哭了起来:“老师你不就我们吗?”甄灵一哭甄萦也马上哭了出来。 管辂不想甄灵竟然哭了起来,连忙解释道:“不用怕,你们死不了,等下刘琦就会来救你们的。” “真的?”甄灵马上止住哭声,而甄萦则泪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管辂漂浮在水面之上,能做到这点的当世没几个人,玄门中除了左慈和于吉,还有死去的张角之外,就只有他管辂能做到了。就算是华佗、黄承彦、司马徽、诸葛玄也无法办到。 右手一挥,一道气注入甄家五姐妹身体之中,水面泛起淡淡的光泽,船不再下沉,甄家五姐妹也浮在了水面。 “你们几个就在这慢慢等吧!放心,老师不会让你们出事的。”说罢化为一股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管辂一走,视线中便立刻出现了一叶小舟,一袭白衣在江面上虽不显眼,却也逃不出甄家五女的眼睛,那身影慢慢变大,过如管辂所言,正是公子刘琦! 长安一方面,马腾韩遂联军与董卓余孽作战数月,虽然马超斩了李蒙、王方,但为伤及他们筋骨。而马腾等人在长安的内应却被李傕、郭汜给铲除了。眼下粮食不足,也只好打起撤退的意思。 负责对抗马腾、韩遂的张济和樊稠,在“毒士”贾诩的建议下,开始发动反攻,马腾和韩遂被打得溃不成军,韩遂被樊稠活捉,但是念于韩遂是自己的同乡,且樊稠本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所以就将韩遂这“汉室忠臣”给放了,回去后结果樊稠就被李傕和郭汜给杀死。 张济与其侄子张绣带着大军追杀马腾,马腾带着大军与马云绿、马岱等人先行撤退。而马超与庞德则留下抵挡追兵。马超与庞德年纪相仿,且二人本事高强,在马家军中马超的本事排第一,庞德的本事排第二。马家军两大高手抵挡张济追兵,自然是绰绰有余。 “汉骠骑将军张”的大旗出现在视野之中,马超知道张济来了,心中突然升起一个想法:之前杀了李蒙、王方,现在要是再加上一个张济,哪自己岂不是天下闻名?心中暗下决定,一拍战马,苍魄立刻朝张济奔去。马超的马术可以说是独步古今,人马合一,一路上所向睥睨,转眼便见着张济,前者脸上露出一丝鄙视,后者脸上露出一阵惊恐。 “伏波枪决之流星霹雳!”马超大喝一声,举起龙骑枪朝张济刺去。 这伏波枪决乃是汉伏波将军马援所创,威力不同凡响,共有:伏波暗涌、月涌江清、流星霹雳、遇紫龙腾、龙游四方、逆水推波、分光化影七招,其中这“流星霹雳”的攻击速度最快,比武门的“雷霆一击”有过之而无不及,且力量高度集中,可以轻易贯穿铁甲铜盔。 淡蓝色的战气化为一把尖刃,尖刃上还夹带着丝丝闪电,拖着蓝色的慧尾,转眼便要将张济的身体贯穿。 第一百二十章 北地枪王(解禁) 一声凤鸣,百鸟齐鸣:“百鸟朝凰!”厉声大喝,虎头金枪破空而出,枪体上带着红色的火战气,幻化为一只不死之鸟,而除了虎头金枪的本体之外,同时还有一百道残体,残体如同百鸟,将本体围绕其中…… 虎头金枪与龙骑枪两枪相撞,马超一心只想杀死张济,不想横空杀出一人,打乱了自己的步调,被这一击打得倒退数尺,空闻苍魄的嘶鸣之声。 刚才一击虽未使劲全力,但也用上的大部分的力量,张绣对此有些惊奇,果然遇上高手了!只一枪,便发觉马超的力量之强大。 双手有一种微微的酥麻感觉,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欢喜,转向马超,兴奋的说道:“你就是‘锦衣苍兽’人称‘锦马超’的马孟起?” 马超脸上露出一丝欢喜,没想到自己这么出名,有些高傲的说道:“没错我就是天下第三的马超!你这家伙好眼力!” “天下第三?”张绣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自称,天下第一他没少听人说过,天下第二也不止一次耳闻,但这天下第三绝对是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没错,我就是天下第三的马超!‘白眼苍狼’吕布是天下第一,‘冷面寒枪’赵云是天下第二,我就是天下第三!”马超虽然自负,但是非常佩服吕布和赵云二人本事,所以自居第三。马超为人狂野,有些像吕布,而且同样都是武门高手,且会使用天神下凡,所以马超常被人视为“吕布第二”!意思就是第二个吕布! 龙骑枪直指张绣,马超自豪的说道:“能接我一枪的人绝非等闲之辈,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我家主人乃是鬼谷门主‘枪王’童渊首席大弟子,人称‘北地枪王’的张绣时也!马超你别太狂,接我一招!” 一把大刀横劈马超,马超轻视,随便横枪一档,却不想龙骑枪差点脱手,心中甚是大惊,急忙连刺数枪逼退来将:“你有是何人?” “他是我的战魂‘八臂神刀’胡车儿!”张绣看出马超的轻视与惊讶,心中有些不悦的说道。对于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少年,张绣之前抱有与他一战的心愿,但是现在他看到了马超却是有些桀骜不驯,目中无人,心中不由得产生一丝失望。 胡车儿是张绣的战魂?马超听到张绣的这一句话,心中升起一丝兴奋。战魂的力量一般多会比原来高许多,不如就拿这个胡车儿开刀算了。八臂神刀,我呸,打得你便无臂无刀! 双腿一夹,苍魄猛地向前一冲,接着苍魄的冲击力,马超架起龙骑枪朝胡车儿刺去。这胡车儿也非泛泛之辈,力能负五百斤,日行七百里,可以说是一方奇能异士。双手持刀一横,架在身前。龙骑枪枪尖正好钉在大刀刀柄之上。马超之力足足让刀柄弯曲。即便是胡车儿这等大力士也被马超的一击轰得后退。 胡车儿的马不及马超,马术也不及马超,招式就更不如了,只是凭借着一番蛮力与马超对上了十余回合,便被马超刺中数处,鲜血渗出盔甲。 “胡车儿,你退下,保护我叔叔!”原本护在张济身旁的张绣看得出胡车儿绝非马超对手,如果是以前胡车儿早被马超杀了,能和马超打十几个回合全是因为他成为张绣的战魂之后,力量得以提升。 张绣的坐骑名为“火凤”,是一匹汗血宝马,如同一团火焰一般,与马超的白马“苍魄”形成鲜明的对比。张绣是鬼谷门主童渊的大弟子,也就是赵云的大师兄,虽然胡车儿刚才已经告诉了马超,但是马超却没有听到。 虽然张绣被童渊逐出鬼谷门,但是仍然以童渊的弟子自称。其实张绣并非资质平庸之辈,只是童渊收徒只愿收能够超越自己的弟子罢了,当他看到张绣虽然是个练武奇才,但却无法超越自己时,非常果断了放弃了张绣,找到了第二个弟子张任。而当他看到张任也无法超越自己时,又非常果断了放弃了张任,选择了赵云。这次终于找到了一个称心如意的弟子了,但是赵云和自己一样只是练武奇才,不能通晓鬼谷门的阵法兵法,所以童渊又找了第四名弟子,将鬼谷门的阵法兵法传授给他,让他和赵云一文一武。 但是一件事情改变了原来的打算,童渊的第四个弟子作出了一件违背祖师遗训的事,私自学习其他流派的本事,所以童渊就把这四弟子给逐出师门了。恰巧在这时童渊有遇上了公孙婷,公孙婷虽然不及哪四弟子聪明,但是在阵法兵法上还是能超越自己的。说句实话公孙婷对阵法兵法其实根本没多少理解,只是童渊一介武夫根本就不懂得什么鬼谷门的阵法兵法罢了。 鬼谷门的两套绝学:一是“破凰七式”,一是“破龙八式”,在童渊与其几个弟子之中,仅有童渊与赵云精通这十五式招数,四弟子精通其中几招,而公孙婷是初探门径,张绣和张任是一招都不会。但是张绣为何敢自称“北地枪王”呢?靠得就是童渊自创的“百鸟朝凰枪”! 两把枪缠斗在一起,张绣的火战气与马超的水战气互相排斥,两种格格不入的战气互相对抗者。马超虽然狂野却也一时无法打败张绣。刚开始意气风发,一路猛攻,张绣唯有使出鬼谷门的最强防御招式“鬼谷之门”抵挡马超的“伏波枪决”的攻击。后来马超的攻势渐渐减弱,直到二十个回合张绣凭借自身的战斗经验,把马超这个战场新手打得措手不及。 “百鸟朝凰!”张绣大喝一声,虎头金枪再次爆射火焰,在马超身上戳出几个窟窿。马超策马向后退了几丈,咬紧牙关,怒挥龙骑枪,大喝道:“天……神……下……凡……战……神……杨……戬……”马超身上顿时冒出一阵璀璨的银光,容变得更加威武,神圣不可侵犯,额间隐约生出第三只眼睛,和传说中的二郎神有几分相似。 身上如皮银甲,马超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得到提升,被张绣猛攻二十回合之后,马超吃了不少苦头,再也不敢轻视这个人,连忙使出武门的无上绝学“天神下凡”。龙骑枪不断挑刺,张绣确实被马超的反攻打得有些反应不过来。虎头金枪直护着周身几处要害。 龙骑枪自上而下朝脑袋拍来,张绣连忙将虎头金枪一横,枪杆微微震动。几度狂攻,张绣身上也带上了几处伤。马超的优势越来越凸显,但是他的安全也越来越受威胁。独骑前来斩杀张济,却不想杀出个张绣,此时马超已经离本部人吗有一些距离,敌军慢慢朝他靠拢过来,形式越来越严峻。 终于马超还是太冲动了,使得自己陷入这个绝境。一身寒甲的庞德眼见马超被围困住,带着几个亲兵,手持大刀杀入阵去,一路死战,才得以逃脱升天。 第五卷 涅槃传说 第一百二十一章 鬼谷童渊(解禁) 北平城城楼之中,一袭青衫的公孙婷满脸愁情,双手撑着下巴,呆呆的看着南方的天空…… 蔚蓝色的天空如湖水一般澄澈,云彩在空中飘扬变幻,突然觉得天空中出现了那熟悉的面容。 “琦,你还好吗?”公孙婷痴痴的念叨着。 之前公孙婷已经知道刘琦的父亲刘表跑使者前来求亲了,但是公孙婷看得出自己父亲不并不是非常满意这个刘表,虽然没有拒绝这门亲事,却也没有答应下来。久而久之这见事就这样被人遗忘了,但是她却始终记得。 “怎么了?又在想刘琦了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在耳边。公孙婷回睨一望,正见一战精致得无法挑剔的脸对着自己。 赵云慢慢走了过来,站在公孙婷的旁边:“师妹你就不要太担心了,主公并没有反对你和刘琦交往,你们还是有机会的。” 公孙婷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们一个是‘南慕容’,一个是‘北潇湘’,天涯海角之别,能不能见面都还是一个问题啊。”公孙瓒对于公孙婷的绝对是在对他儿子公孙续之上的,但是正因为如此,公孙瓒才不可能轻易将这个女儿嫁出去。 “天涯海角,不过咫尺之间,刘琦的坐骑乌骓不是在你这吗?如果想他了,就骑着它去找他。”赵云现在是公孙婷的战魂,等于是要完全效忠于公孙婷,现在公孙婷的身份是北平太守“白马将军”公孙瓒的女儿,赵云自然要效忠北平军,如果公孙婷嫁给了刘琦那么赵云就要效忠荆州军了。这是一个非常矛盾的选择,也是赵云不愿见到的,但是为了公孙婷的幸福,赵云也只能做这样的抉择。 正当两人聊得起兴的时候,又有一个人走了过来,公孙婷没有发觉,赵云却发觉了。来这是一个高手,一个真正的高手!赵云回首一望却是一张无比熟悉的脸。一张老脸,满脸的的胡渣,一身棕色布衣。 “老师!你怎么来了?”赵云心中既有惊奇又有兴奋,而公孙婷听赵云这么一说,立刻转身过来,正见童渊对着自己微笑,笑得是那么慈祥,丝毫不像是一个绝世高手,一代宗师。 “老师……” 童渊拍了拍赵云的肩膀,又拍了拍公孙婷的小脑袋,后者立刻反抗的掏出了童渊的魔掌。 “我只是路过这里,有什么好惊奇的。”童渊打量着赵云,神色突然变得严峻,沉默了许久,严肃的说道:“子龙,你成战魂了?” 不愧是一代宗师,鬼谷门主,赵云是战魂的身份这么容易就被他看穿了。赵云脸色有些难看,无奈的点了点头。 “谁的?”童渊心中充满了疑惑,希望赵云能够为自己解此疑问。 赵云毫不考虑的瞄了公孙婷一眼,对着童渊说道:“师妹的……” 童渊原本紧张的神色终于有所缓和,老脸上也慢慢舒展开来,安慰赵云道:“还好,还好,到底是谁这么厉害,能把我童渊的弟子给打败?” “是冀州牧袁绍手下的四庭柱:‘玉白虎’颜良、‘玉罗刹’文丑、‘孤星逐月’张郃、‘镇三江’高览。”赵云说到这里,又想起当时的一战,若非自己死战恐怕公孙瓒早就死了,而虽然自己死战但是河北四庭柱却是全身而退。形象若是再打一场,想必结果也会是一样的。 童渊听了赵云之言,心中有些愤懑:“袁绍手下有四庭柱一正梁:颜良、文丑、张郃、高览、韩猛五员大将,没想到对付我一个弟子竟然出动了其中之四!” 自从上次公孙瓒与袁绍结仇之后,两家虽然罢兵,但是关系并未缓和,一直处于一触即发的战况,公孙瓒也知道现在这时候急需一个盟友站在他这一边,本来凭借刘表的实力,拿他做盟友是最好的选择,可惜荆州离幽州太远了,就算去冀州打袁绍都相差甚远,所以这也是公孙瓒没答应刘琦与公孙婷婚事的原因之一。现在公孙瓒只能靠自己以及现在出任平原相的刘备,至于幽州牧刘虞这个汉室名宿是根本帮不了他的,反而时常给他拉后腿。 “对了,你们两个最近有没有见过仲达那家伙。”童渊脸上有流露出一丝不安。 “老师四师弟怎么了?”赵云有些奇怪,这四师弟已经离开本派许久了,老师怎么会突然提到他呢? “没什么,只是‘玄门第一高手’马元义着急了一匹黄巾义士要杀他罢了。”嘴上说没什么,其实童渊还是非常关心他那几个离开师门的徒弟的,毕竟师徒一场。 赵云更加纳闷了:“就是那个玄门宗师黄巾军的首领‘大贤良师’‘天公将军’张角的首席弟子?” “没错就是他!”童渊开始进入深思。 四下一片宁静,众人没有说话,童渊想起当年逐出这四弟子的事…… “你这个逆徒!这东西是哪里来的!”天下着瓢泼大雨,鬼谷之中,枪王童渊将一卷古籍堆在四弟子面前。 那不过十岁左右的弟子,满脸悲伤的看着童渊,泪水与雨水浑浊:“老师,我……” 童渊对于这个弟子是又爱又恨,鬼谷门先师遗令:禁止鬼谷门弟子研习其他流派的著作。而童渊竟然发现这个弟子竟然在研习玄门的著作,并且赫然是玄门宗师“大贤良师”张角的“天书三卷”! 童渊也不想将这弟子逐出师门,但是先祖遗训不可忘,只能将这四弟子给逐出师门了。 天空在哀号,雷雨无情的击打在少年的身躯之上,童渊忍下心离开了这里,只留下那弟子在雨中忍受着风吹雨打…… 谁翻乐府凄凉曲?风也萧萧,雨也萧萧,瘦尽灯花又一宵。不知何事萦怀抱,醒也无聊,醉也无聊,梦里何曾到谢桥…… 第一百二十二章 徐州之难(解禁) 几匹快马奔驰在前往北海的驰道之上,为首的一人虽然一身华服,却显得十分清瘦,满脸的焦虑。身后数十名家兵紧紧跟着。 为了让糜家的商业得到更好的发展,糜竺与其弟麋芳商议决定将糜家的商业旗号打入荆州,经过一番曲折,总算是和刘表接触上了,而且双方洽谈得十分好,刘表的儿子刘琦又将自己的妹妹给救了回来,所以糜竺有心将糜家的商业中心搬迁到万里肃清的荆州来。可是一封百里加急的书信却让糜竺如遭大噩。 书信的落款是徐州牧陶谦,信上写着:“逆贼张闿不思悔过,杀害曹操之父,曹操迁怒徐州,率大军来攻,已屠数城……” 战况十万火急,糜竺连夜回到徐州,陶谦一方面派出使者前去曹操处求和,一方面派人到周边州郡乞讨救兵。但是曹操就像是一条毒蛇一般,谁帮陶谦,他就咬谁。九江太守边让知徐州有难,引兵五千来救,却被曹操派“麒麟之左”夏侯惇半路劫杀。而另一人“月之弧”陈宫前来游说曹操,却被他拒而不见。陈宫曾亲眼目睹曹操杀害吕伯奢一家,知其心狠手辣,于是当即离开,去寻找能够解救徐州之人。 糜竺将其妹糜环留在荆州,自带数名家兵回徐州。刚回到徐州,便立刻见了陶谦,半只脚踏进棺材的陶谦老泪纵横,情糜竺出面帮忙。糜竺虽然没有在徐州为官,但是糜家的产业皆在徐州,若是徐州被曹操攻下,势必糜家势必会随之灭亡。 离徐州相接的有兖州、青州、扬州,而糜竺此行所去之地便是北海,他所要找的就是儒家宗师孔融。孔融是孔子的后代,为当世儒家弟子之首,与陶谦、糜竺等人交善,且北海有较强的军事力量。 陶谦的丹阳军也算是战力超强的一支队伍了,只是缺少了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将。而曹操在兖州招兵买马,训练士卒。先后有“兵家第一才子”“鬼才”郭嘉、“儒家第二才子”“野草居士”荀彧、“儒家第三才子”“七尺居士”荀攸、“释家第一高手”“创天使”典韦,再加上程昱、刘晔、满宠、吕虔、毛玠等人。而原来曹操就拥有了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许褚、乐进、于禁、李典等将,现在可以说猛将谋臣如云,岂是陶谦所能比。 丹阳军虽然厉害,当其主帅却是曹豹等无能之辈。而曹操的军队是收编十万青州黄巾贼所得,名为“青州军”,而且曹操手上还有一只“虎豹骑”。虎豹骑的成员皆是百人将,每一个成员都是伯长级别的。 不辞万里来到北海,但是现世却再一次打击了糜竺。数万黄巾军将整个北海城团团围住了,其首领是仅次于张角大弟子马元义的黄巾军的第二高手管亥。而自从上次关东诸侯讨伐董卓之时,北海第一武将“十步杀一人”武安国被吕布斩了一臂,成了废人,所以此时根本无人能够匹敌这管亥的勇猛。大将宗宝出城迎战不过几回合便被管亥给斩了。 满怀忧愁郁闷,孔融与糜竺立于城墙之上,俯视着那数万黄巾军。大大小小,妇孺老人,应有尽有。而那管亥就骑着一匹老马,站在队伍的最前端。 突然整个黄巾军开始躁动,远处的人马混为一团。只见一股强大的水流如同瀑布倾斜万里,将这支军队一分为二。一个威风凛凛的武将手持长枪,背插双戟,手挽雕弓,从黄巾军的队伍中直冲而来。 左右冲突,如入无人之境,杀到城下大喊:“开门”。 那将军入城之后,拜见孔融:“东莱太史慈特来相助大人。” “你就是太史子义?玄门宗师所制‘天将榜’中的十大高手之一‘逍遥游龙’太史慈!”糜竺惊呼道,心想这下有救了。刚才见这太史慈如入无人之境,便知其本事厉害,不想竟是传说中的十大高手之一!不止是北海,恐怕徐州也有救了。 孔融见是太史慈,当即赠与衣甲鞍马,太史慈再次拜谢道:“今贼兵未退,原领兵一千,出城迎敌!” 以一千北海军大战数万黄巾军,不是孔融不相信太史慈的本事,只是这样太冒险了,故此孔融不愿让太史慈领兵出战。 “吾闻‘羽朱雀’刘备乃当世英雄,若是请得他来相救,黄巾军必退!”孔融是儒家宗师,刘备也是儒家弟子,因此对其十分赏识,现在孔融已老,卢植等儒家元老也无法再有大作为,故此儒家的兴衰,其实就只能靠这“羽朱雀”刘备和“白马将军”公孙瓒了。 太史慈拿了孔融的书信,整装出城。管亥见有人出城便知此人失去找救兵的,于是带上数百骑赶来,将其团团围住包围。身为这数万黄巾军的首领,管亥一马当先,挺着大刀直劈太史慈。 嗜血魔枪之上显露出红光,一股战气幻化为獠牙魔龙,张开血盆大口向着奔来的管亥扑去。 太史慈虽为十大高手之一,但是管亥也非等闲之辈,非一招能取胜。两人力战数回合,管亥渐渐力不从心,当即下令围困太史慈的黄巾军士兵以弓箭射击太史慈。 弓箭是诸多大将的噩梦,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叱诧风云的武将,死在或是伤在箭下,就连“江东猛虎”孙坚也是死在刘琦的箭下的。而“天下第一武将”吕布也曾被黄忠的“轩辕一箭”给重伤过。 零散的箭聚集在一起,化为箭雨。虽然黄巾军的弓箭手没有受过正规的训练,但是既便如此这箭雨也是不容小觑的。 而太史慈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和这群黄巾贼耗了,猛地提升战气,全身绽放出一层金黄色的光芒,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圣战气。自从上次在虎牢关败于吕布之手后,太史慈便勤学苦练,修炼圣战气。虽然现在身上的战气还是“圣”与“水”混合的,但这就已经难能可贵了。 “逍遥龙破之逍遥法外!”厉声大喝,身上的光芒瞬间化为一道金黄色的龙卷, 箭雨被卷入龙卷之中,但是待到风停雨止,太史慈却已经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第一百二十三章 重临沔南(解禁) 荆州沔南,黄家庄。清早房中传出一阵捶打裁锔的声音,饶得人不得安宁。黄承彦研究手中天书已经接连几日没有睡好觉了,现在又被女儿天天这么一闹,精神显得有些萎靡。 也不知道女儿天天早上在做什么,心中虽然有些怨气,但毕竟他是自己唯一的女儿,平时多说她一句都不敢,更别说骂了。 敲了敲女儿的房门,没有动静,显然女儿没有注意到。慢慢推开房门,赫然见到一只似牛似马的机关兽。 黄承彦心中大骇,不由失声叫道:“木牛流马!” 这一声惊叫引起了女儿的注意,黑着眼圈的黄月英看着一脸惊讶的父亲,有些责备的话语:“爹你干什么啊!进来怎么不敲门。” “你还怪爹,我都敲了好久了,你没听见?”黄承彦对于女儿这无理的责备丝毫没有生气。 黄月英一心专注着工作,确实没有听到父亲的敲门声,虽然理亏但是在话上还是不能示弱的。 “对了,爹。这个东西怎么装啊!我怎么老是装不上去。”黄月英拿着一幅图,对这父亲说道。 这图是黄承彦画的,这木牛流马也是黄承彦依照天书所述,设计的,但是黄承彦却没有亲自操作过。虽是如此,但是介 于对机关兽的理解,黄承彦看着那个零件,指着木牛流马的头部,打开它的下颚骨,悠然说道:“装在这。” 黄月英对着父亲露出一笑,接着又开始弄那机关兽了。对于这个聪明漂亮的女儿,黄承彦满是感慨:若是她是男孩就好了,可惜啊!不过她将来是要嫁给小亮的,小亮是个纵世英才,将来必定是前途无量。 正当黄承彦想着自己的女婿之时,突然听见一阵规则的铃响,黄承彦顿时面色大变。 黄月英见父亲突然间不再说话,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随口问道:“爹,你怎么了?” “有人跑进我们家附近的八阵图中去了。”黄承彦心中疑惑。 八阵图?黄月英可从没听说过她们家有这东西,有些好奇的问道:“什么八阵图啊?我怎么不知道?” 黄承彦脸上有些得意之色:“那八阵图可是我研究天书六卷所得,按遁甲分成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八门,变化万端。截取墨家非公思想,以乱石布阵,以守为攻,如今我只是在我们家附近月湖山处摆了一个实验阵罢了,若是真的摆出此阵,可挡十万精兵……” 八阵图分别以天、地、风、云、龙、虎、鸟、蛇命名,加上中军共是九个大阵。中军由十六个小阵组成,周围八阵则各以六个小阵组成,共计六十四个小阵。八阵中,天、地、风、云为“四正”,龙、虎、鸟、蛇为“四奇”。另外,尚有二十四阵布于后方,以为机动之用。 “什么!你怎么可以在月湖山那乱摆!”黄承彦还未将自己的杰作介绍完,黄月英便立刻丢下手中的活飞奔出去,留下黄承彦不知所措。 该死的老头,怎么可以在那里摆阵,气死我了!那月湖山可是有着黄月英美好的记忆的。偌大的沔南也就只有黄家庄附近的月湖山有些景致罢了。若是那只是有些景致黄月英自然不会如此气氛,只是她在那儿曾经有着一些美好的回忆。不仅是她,相信还有些人也在那儿留下过美好的记忆。 雾气朦胧,乱石仿佛在自己变换着位置,时时刻刻都在变换着。已经几个时辰了,蔡琰本想在到黄家庄之前,先来这月湖山感触一番,想想当年的情景,却不想山坳中乱石成堆,雾气弥漫,不小心进去之后就再也出不来了。 原来这月湖山下有一湾湖水,每到月圆之夜,月光由射入湖中,会散发出一阵奇异的金光,极为美丽。而非月圆之夜,这湖水平平无奇,难被人欣赏,也难怪黄承彦会在那乱摆阵法了。 心中好怕啊!早知道就直接去找刘琦了,干嘛来找堂姐呢?难道只是想在她面前炫耀一番自己与刘琦的感情,以掩盖自己失去父亲的痛楚?蔡琰心中不停叩问着:不,绝对不是这样的。心灵已经受伤了,需要一个人去安慰,但为什么这个人却不是刘琦,而是堂姐呢?也许自己不愿在刘琦面前哭泣吧…… 内心越来越脆弱了,身心疲惫的蔡琰,在八阵图中四处流窜,最后终于栽倒在地…… 拖着疲惫的身躯,太史慈星夜来到平原,寻找刘备。之前在管亥以及五百黄巾军士兵的围困中使用出“逍遥龙破”的最后一招“逍遥法外”,从北海城外瞬间移动到数里之外,这可浪费了太史慈大量的气力,战气显然有些枯竭的迹象了,还好现在已经到了平原城。 “你是何人?来找我做什么?”面对一个陌生的面孔,刘备依旧十分客气的问道,将太史慈请入府中。 “我乃东莱太史慈,受北海相孔文举所托,前来求救。”太史慈双手抱拳躬身说道。 太史慈?这个名字刘备心中总是觉得有些熟悉,而后面那个孔文举那不就是他们儒家的老大吗?与“以文为刀”祢衡合称为儒家两大宗师! 太史慈见刘备正在沉思之中,以为刘备正在犹豫是否要出兵之时,又说道:“今北海被管亥等黄巾逆贼围困,危在旦夕。孔大人言刘使君仁义,能救人危急,故命在下前来求救。” 连孔老大都称自己仁义,看来现在自己的名气很旺盛啊,刘备脸上露初喜色,但是又不敢被太史慈瞧见,连忙收敛喜色说道:“孔文举亦知世间有刘备?”要知道身为儒家弟子的刘备一直没有受到被人的肯定,而孔融作为儒家的首领,他的一句赞赏之话,足可令刘备这织鞋小儿尾巴翘上天去。 心中甚是喜悦,当即召集手下三千余人,与义弟关羽、张飞同太史慈前往北海。 第一百二十四章 秒杀管亥(解禁) “关将军,那个骑马的就是管亥了。”太史慈指着远处的管亥,对着无比高傲的关羽说道。 卧蚕眉下一双凤目中凝聚起杀意,关羽丝毫不理会太史慈,驾着战马,手提青龙偃月刀,朝管亥直奔而去。 “太史将军见怪了,我二弟就是这个样子,还请多包涵。”自从方才张飞将太史慈是“天将榜”十大高手之一的事情告诉刘备之后,刘备对太史慈说话的态度都好上了几倍。 对于刘备的客气,太史慈实在不敢说什么,确实是自己来求他们的,关羽这般目中无人,他也只能忍受了。 看着关羽单刀杀入黄巾军阵中,张飞呵呵大笑:“就让这些黄巾贼子尝尝我燕人张飞的厉害吧!”说罢亦停着丈八蛇矛,冲入阵中,肆意挑杀黄巾军士卒。 刘备看着两位义弟的勇猛,招呼一声,手下三千士卒一同涌了上去,与太史慈心照不宣,一同上阵杀敌。 关羽冲入黄巾军阵势之中,朝管亥奔来,在两人相距十余丈之时,关羽大喝到:“贼子拿命来!” 管亥被这只身杀入黄巾军大军之中之人吓了一跳,看他红脸青袍,如同一团青色的火焰跳动在视线之中,所到之处皆有黄巾军士卒身首异处。管亥一见关羽,便被其气势给镇压住,身体不得动弹。 转眼关羽即到,青龙刀起,直劈而下。一道金黄色的战气夹带着微微蓝光,化作弧光,朝管亥劈来。管亥大骇之下,连忙运到抵挡。好歹这管亥是玄门第二高手。虽不敌关羽,却也接下了这势如破竹的一招。 红色的脸上露出不屑之色,管亥看在眼中,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人小瞧。心中有些生气,不知从哪冒出一阵力量,挥刀直砍关羽。玄门刀法之诡异展现得淋漓尽致,却不想被关羽尽数破解。寒光绽放,青龙刀上战气幻化为一条龙影,在管亥周身盘旋,使其不得逃脱。 “降龙十八斩之青龙缠身!” 紧接着关羽与管亥两马相错,关羽低声念叨:“降龙十八斩之青龙一刀!”又是青龙一刀!当初“北方王子”华雄便是死在这招之下,没想到今日在这招之下有要再添亡魂了。 张飞与太史慈两人一枪一矛,在战场上肆虐狂杀,黄巾军手下无一回合之将。刘备挥舞着双股剑,率领着平原军从黄巾军后方插入。孔融与糜竺与北海城上见平原军奋勇杀敌,已觉时机成熟,孔融急忙下令,北海军冲出城去直袭黄巾军前方,给予迎头痛击。黄巾军本就缺乏纪律性,此时管亥一死,本来的乌合之众就连乌合都称不上了! 在两面夹击之下,黄巾军大败,数万黄巾军包括老弱妇孺,死伤人数过万,平原军可谓“战绩”标榜!要知道刘备肯就是靠杀这些手无寸铁走投无路的流民而成名的,也难怪会有如此之高的功绩,相比之下北海军的战绩就相差甚远了。 剩余的黄巾军全部投降,至于如何处置已经不再是他刘备的事了。领着大军大摇大摆的进入北海城,得到城民的拥戴。 孔融与糜竺前来迎接刘备,孔融当面就夸刘备为“儒家新一代的代表人物”,令刘备感激涕零。而糜竺见平原军如此“强悍”,亦提出请刘备出兵徐州,帮助陶谦击退曹操之事。 刘备一直缺少的就是名气,现在就连他们儒家的总师孔融都认得他了,而现在又有一个扬名的机会,那就是打败曹操。想到曹操也是个打黄巾军的好手,刘备不觉将自己与他对比,刘备自认为除了名气自己没有什么地方比不过曹操,正好这次就拿曹操来做垫脚石,打响自己的名气。 平原军现在是有三千之众,虽然全是精英,但刘备也自知不可能是曹操的对手,于是便想先回幽州去,向他的死党“白马将军”公孙瓒借点兵,以壮声势。 糜竺以为刘备是不愿去救徐州,当即许下重诺:“若是使君能出兵助陶恭祖,糜竺愿以重金酬谢。” 有钱!刘备两眼瞬间发亮,都知道糜竺是有钱的主。糜竺曾经到洛阳做买卖,乘车而回家时,路上遇一美丽的妇女。请求糜竺让她同坐一车,而糜竺将车让与妇女,自己下车步行。妇人请糜竺上车同坐,糜竺上车后正襟危坐,目不邪视。数里之后妇人向糜竺辞行,临别言明其身份乃是火德星君。奉命前去烧糜竺之家。因为糜竺以礼相待,故因此感动,让糜竺速速回家将家中财物搬出。而就在当晚,糜家果然发生大火,糜竺家被大火烧得一干二净,幸得糜竺受火德星君提醒,已经将家中财物搬出,才免得一无所有。从此之后糜竺便布施钱财,救济百姓。 正当刘备在沉醉与金钱利诱之下,孔融也发觉刘备的神情有些异样,有些责备的说道:“玄德此去,速去速归,切勿失信!” 被孔融这么一提点,刘备立刻收敛神色,严肃的说道:“圣人云:自古皆有死,人无信不立……” 刘备好歹在卢植那学了点东西,他们儒家先圣的经典台词还是能说上一两句的,也许这些话对别人没什么用,但对孔融来说,是非常受用的,这么说孔融也是儒家先圣孔子的二十世孙,当今儒家的老大。 一番誓言之后,众人也都相信了刘备,刘备当即前往北平,寻找公孙瓒,请公孙瓒借兵。并且邀请太史慈加入平原军,帮助他开创基业。玄门所制“天将榜”中十大高手,刘备已得其二,如果太史慈愿意加入,再加上早晚都要加入平原军的赵云,刘备手中便有四人了。这对于刘备将来的大业有着莫大的帮助。 可惜,太史慈与刘备只是不过是一面之缘,岂会效忠于刘备!更何况太史慈早已决定前往扬州,去投靠扬州牧振武将军刘繇。只因为报孔融对其母制恩义,前来报恩罢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白马援军(解禁) “腰要挺,枪要直!”一脸严肃的童渊对着校场上挥舞长枪的赵云厉声大喝。 听到老师的叫声,赵云立刻挺起了腰杆,逆鳞枪笔直刺出。金黄色的战气聚于枪体,螺旋盘动。 “外旋发力!” 逆鳞枪在手中转动,战气的气旋如同一个小型旋风,向四周扩散开来…… “错!错!错!”童渊站了起来,捡起地上一根木棍,右手向外一旋,圣战气贴着枪体旋转,童渊将木棍朝地面一戳,一声巨响,顿时产生一个巨大的窟窿。 “记住,不要让战气脱离枪体,要让战气紧紧贴在枪体之上,松弛有度,这才是控制战气的最佳水平!” 赵云点点头,便是默认了,这几天经过老师的知道,赵云的战气已经得到升华,原来的火战气已经升华为圣战气,原来使用的一些招式在童渊的指导下也不同程度的增幅了力量。 正当赵云再次操起逆鳞枪体会童渊所述之时,小师妹公孙婷欢快的跑了过来。 对于公孙婷这个弟子,童渊真是拿他没办法,让她认真学武,她不认真学,要她学习“鬼谷子”,公孙婷也懒得去看。 “鬼谷子”是鬼谷门创派祖师所攒写绝世兵法,内涵各种奇门遁甲,是鬼谷门无上的瑰宝。 “师妹,怎么了?”看见公孙婷跑了过来,赵云不禁问道,平日在这个时候赵云都在练武,没有事情公孙婷是不会来打扰他的,而且公孙婷也害怕童渊逼她练武。 公孙婷上前向童渊问好,接着对赵云说道:“我们可以出去玩了,平原的那个刘萝卜来向父亲借兵,点名要你。你也知道父亲和那条萝卜是什么关系,所以父亲就答应了,要你带一千名白马军和一千名步兵去帮刘萝卜一把。” “师妹你说刘使君要我带兵去协助他?”赵云已经对刘萝卜这个称呼十分熟悉了,公孙婷老师在他面前这么称呼刘备了。虽然刘备在赵云心中是一个比公孙瓒更加出色的主公,但是现在的赵云已经是一个战魂了,他只忠于公孙婷。即便是刘备再三使用感情攻势,邀请赵云加入平原军,赵云也只是感动罢了。 公孙婷用手蹭了蹭赵云,低声说道:“我们又可以出去玩了……” 对于师妹这个要求,赵云是无可奈何,自己虽是她的师兄,却也是她的战魂,只能听她的话,现在只能起到公孙瓒把这丫头给灌注了。 赵云辞别了童渊前去见公孙瓒,公孙婷也不想待在这让童渊给她上政治课,马上跟着赵云逃走。 北平太守公孙瓒正与其心腹“逸羽空梦” 田楷、“檀弓虎”关靖谈论着什么,见赵云与公孙婷前来,立刻停止谈论。 赵云上前道:“属下参见主公。” 公孙瓒脸上露着笑容,对赵云说道:“子龙你来啦,我有事和你说。” “不知是否要属下随从刘使君去做什么事情?” 公孙瓒点点:“玄德兄方才来拜访我,说曹操攻打徐州,他已经答应别人要去帮忙了,所以想在我这借点兵,以壮声势。” “可是我们和袁绍之间的情况……”赵云本想说担心袁绍会在此时前来侵犯,而且还有乌桓等北夷可能会前来骚扰,但是却见公孙瓒摇了摇头。 “你不用担心袁绍他们,这次你就带两千马步军去,一千白马军,一千步兵,只是去走走场,不必做什么大的牺牲。”公孙瓒也知道自己这两千士兵对于曹操的大军而言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只是碍于与刘备的关系,只能让赵云去走走场子了。 “子龙将军你不必担心,主公可不是随便就能让人侵犯的,就算你不在幽州,还有我‘檀弓虎’关靖,以及诸位将军呢!我们会协助主公的。”一旁的关靖打岔道。 田楷也插上几句话,让赵云放心。 “主公要我带一千白马军去?那可是我们北平军的王牌军队啊!这么可以如此轻易出动。” 公孙瓒面色有些复杂,低声解释道:“刘备平原军三千之众,前次我们与袁绍一战,他们曾经前来相助,今次向我们借兵,若是不将这白马军借出,是在过意不去,只是……你这次带白马军就不用白马令了,若是刘备要你用白马军去做什么不理智的事情,你就以此推脱。”公孙瓒手中白马军仅有一万人,分二十名忠心可表日月的白马义从分管,除了自己就只有这白马令可以调动,是北平军最强的王牌! 公孙婷上前想公孙瓒撒娇,听到这白马令突然眼睛一亮,心中升起一个怪念头。 赵云领了军令前去点奇兵将,一千步兵点起之后,赵云又拿了公孙瓒的手令前去白马军的驻扎地,寻找白马义从。经过二十名白马义从的再三找对之后终于肯定了赵云的手令是真的,于是便有白马义从李涛与李正各率帐下五百白马军听从赵云调遣。 领着一千白马军与一千步兵汇合,赵云率着两千兵马朝平原进发。 一袭青衫,坐下一匹踏雪乌骓,一把明晃晃的银枪…… 公孙婷孤身一人,但在两千兵马之前,赵云一见是公孙婷,就知道她还是跑了出来,本来赵云是想偷偷带着这两千人马离开北平的,却不想公孙婷已经早一步拦在了这里。 赵云策马向前,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师妹,你跑来做什么?” “怎么,我不自己出来,难道还等着你来带我?”公孙婷撅起小嘴,有些怪罪的说道。 “我也是担心你的安全啊!我们这是去打仗,不是去玩。” “谁说我是去玩了?我也是去打仗的,你瞧这是什么?”公孙婷掏出一块令牌,在赵云面前晃了晃。 “白马令!”赵云大惊,主公应该不会把白马令给师妹的,但是为什么?难道师妹偷了主公的白马令?应该是如此,但是赵云却无法违抗公孙婷的命令。 “现在这支军队都得听我的。”公孙婷蛮横的对着士兵们说道:“你,去平原,告诉刘萝卜,我们自己先去徐州了,让他那慢吞吞的军队跟在我们屁股后面吧!”公孙婷指着一名骑兵说道。 那名骑兵看看赵云,见赵云没有反对,只得领了命令前去平原。 第一百二十六章 五甄卖身(解禁) “叔叔,我们去弘农做什么?” 四大恶人之一的“穷凶极恶”张济,率着他手下的兵马,以及已故的“凶神恶煞”樊稠的属下,离开了长安,朝着弘农进发。由于上次樊稠放走了韩遂,李傕、郭汜大怒之下设宴将樊稠杀害,并且将樊稠的兵马交由张济管理。张济觉得久在长安必定会被李傕和郭汜二人残害,所以就决定了离开长安。 “文和先生告诉我:李傕和郭汜快完了,所以叫我早些离开长安,免得被他们忌惮。”张济也不想离开长安这个好地方,可惜没办法,如果再待下去,没准他就是下一个樊稠。 “哪为什么我们要去弘农?”张绣还是有些不明白为何要到弘农去。 张济嘴角微微向上一翘,十分**的说道:“你不知道玄门宗师于吉‘倾国榜’上的十大美女之一的‘一顾倾城’邹佳就在弘农吗?” “叔叔难道你想……”张绣完全无法想象自己这个色胆包天的叔叔这时候还在想这种事。 张济脸上突然露出一丝怒气,冷哼一声:“上次去抓吕布那绝色妻女,结果一个也没抓到,这次……哼哼!”紧紧抓住刀,脸上露出一丝杀气。 “‘一顾倾城’邹佳?那不是‘五斗米教’教主道家宗师张鲁的小弟子吗?叔叔你就不怕那‘五斗米教’?”张绣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他知道童渊的另一个弃徒,也就是自己那个号称“西蜀第一大将”的张任几番与汉中的张鲁作战,都没有得到好果子,可见这张鲁厉害之处。 “怕什么怕,只要娶了邹佳,倒是就可以和汉中的张鲁势力联盟,哪不正好吗?”张济再次发出淫邪的笑声…… 荆州,万里肃清之地。而襄阳,荆州最繁荣的地方。 “快把这几个灯笼挂在那。”荆州牧府的管家指挥着奴才婢女装扮着豪华的州牧府。 全府上下都忙着准备刘琦与樊娟的婚事,自然也有人清闲着,例如刘琦本人,还有即将成为刘琦夫人的樊娟,还有就是徐州第一美女糜环。 “相公,你说今天带我们去哪玩?”樊娟拉着刘琦的手,欢快的说道。身后糜环紧紧跟着。 对于这个整天黏着自己的未婚妻子,刘琦是越来越喜欢她了。这樊娟其实是个十分羞涩的女孩,也就只有在刘琦面前便显出这般样子。刘琦想了想,对着樊娟说道:“离襄阳城不远,有座荆山,那有天然的温泉,要不我带你去泡澡?” “啊!露天温泉?”樊娟犹豫了一会,但是一想到可以和刘琦一起那个,马上就同意了:“好我和你一起去……” 糜环面带红晕显然是听到刘琦和樊娟之间的话,顿时遐想翩翩,而就在这时,刘琦突然发出邀请:“糜小姐,你一块去吗?” 樊娟心中顿时一颤,不明白为什么刘琦要邀请一个第三者同往,来打扰他们之间的温存。 “啊!我……我……”糜环不知为何刘琦要邀请她一同去泡温泉,而且还是当着樊娟的面,心中一阵慌乱,小手不断摆弄着衣角。 “相公,环儿妹妹不想去,你就不要难为她了,还是我们两人去吧!”说罢立刻拉着刘琦往外跑,不想给糜环答应的机会。 刘琦被樊娟拉着往外跑,却也没有忘记糜环,回头朝着糜环叫道:“糜小姐,那你就在府中自己玩吧,有什么需要就吩咐下人……” 糜环这下可慌乱了,赶紧小跑追了上来:“不要,我要跟你们一起走……” 听到从身后传来的声音,樊娟就知道是糜环追上来了,赶紧拉着刘琦朝着大门跑去:“相公快啊!跑快点……” 正当樊娟欣喜的拉着刘琦跑出府邸,甩开糜环时,突然被五个样貌有几分相似的女孩给拦住了,只见她们打着一个旗号“卖身”! “公子,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身上已经身无分文,饿了好几天了,你就收我们做个婢女吧!”五个女子中最大的一个楚楚可怜的看着刘琦说道。 看着这五个脏兮兮的女孩,刘琦突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心中回想着到底在哪见过这几个女子。 “怎么是你们?”挽住刘琦的樊娟突然惊呼道,因为在被锦帆贼劫持的那一段时间,樊娟与糜环还有眼前的这五个女子一同生活过,所以记忆犹新。 “啊!娟儿姐姐,是你啊!求求你让我们做你的婢女吧!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甄宓非常夸张的扑向樊娟,一双原本剔透玲珑的小此时已经沾满了污泥,紧紧的抱住樊娟。 樊娟被甄宓这夸张的行为吓了一跳,本来素还干净的她,被这脏兮兮的甄宓弄得身上满是污渍,有些生气的叫道:“小丫头,快放开!”接着便一把将甄宓推倒在地。 “娟儿你……”刘琦差诧异的看了眼樊娟。 甄宓被甄萦扶了起来,甄家的姐妹们有些生气的瞪了眼樊娟,樊娟却理直气壮的冷哼一声。 恰在此时糜环终于追了上来,向他这样一个大家闺秀就跑这么几步都觉得有些累了,但是口中还是喊着:“等我,公子我也要去……” 糜环一出门便看到了甄家五姐妹,没想到只是过了几天甄家五姐妹就落魄到了这个地步,但是却依旧无法掩盖它们的倾国倾城之色。 糜环见到甄家姐妹,马上上前与几人拥抱在一起,与樊娟不同,因为糜竺为人乐善好施,所以糜环的心地也十分善良,并不见意与甄妍他们拥抱在一起。一番问长问短,当然甄家五小姐所说的基本上都是编造的,将这几日的经历胡乱编创,说得无比凄惨,不知是糜环,脸刘琦也动了同情之心。 在甄家五姐妹的感情攻势与糜环的一番“推荐”之后,刘琦终于答应了收甄家五姐妹为婢女。而甄妍非常爽快的拿出一张早已写好的卖身契约,上面还盖着五个手指印,上面写着:冀州真定人甄妍、甄萦、甄瑶、甄灵、甄宓由于形势所迫,愿卖身于荆州公子刘琦,为奴为妾…… 第一百二十七章 温泉艳遇(解禁) “……解萹薄与杂菜兮,备以为交佩。佩缤纷以缭转兮,遂萎绝而离异……”山谷之间热气腾腾,氤氲的白雾笼罩在荆山上层,如同带上一个光环,响彻着美妙的歌声,清莹婉转,妙不可言。 “……命则处幽吾将罢兮,愿及白日之未暮也。独茕茕而南行兮,思彭咸之故也……”声音越来越低沉,最后只能听见飞鸟鸣叫的声音。 徐莹将身心投入与自然之中,感受着这荆山的天地之气,天然温泉中蕴含着一股奇妙的力量,一股热气输入徐莹身体之中,徘徊几个周期,最终冷却。脖子上亮起一阵光芒,浮现出一个诡异的咒印,九个黑色的星象连接在一起,紧接着最外面的一个星象慢慢变淡,接着又慢慢消失…… 肌肤如雪,晶莹剔透,如同白玉雕琢,半露在空气之中,一对**浮贴在水面之上,长长的黑发在水中漂动着…… 一阵脚步声让惊醒了沉醉的徐莹,嘟起樱桃小嘴,自言自语到:“老师真是的,说好在外面看着,又不知道跑哪去了,竟然还让人进来……” 激起一阵水花,徐莹整个身体潜入水中,如同鱼一般在水底游动着…… “你们几个过去左边那个温泉吧!那边的温泉比较大,我过去右边……”刘琦带着樊娟先去了买了几身衣裳,又送给糜环、甄妍、甄萦、甄瑶、甄灵、甄宓几人各一套衣服,让她们有得换,自己亲自驾着一辆马车带着众女来到荆山。 “相公我要和你在一起,我怕……”樊娟睁着明亮的眼睛注视着刘琦,理由露出一种渴望之情。 刘琦虽然平日行为不是很检点,但是还没无耻到这种程度,当着这么多美女答应樊娟这种要求,很不客气的拒绝了她:“还是算了吧,你要替我招待糜小姐他们呢。”刘琦笑了笑,对下正在生气的樊娟,以及莫名的糜环…… 被刘琦这么拒绝了樊娟可没心情理会糜环和甄家五姐妹,径自走向左边的温泉。而糜环等人也没理会她,自己前往温泉。 樊娟卸去衣裙,将身体浸入温泉之中,玉手将水点点洒在肩上,温水在身躯之上流淌着,流过肩头,划过**…… 欣赏着自己迷人的身躯,樊娟轻轻揉捏着自己的一对娇乳,仿佛有一种十分舒畅的感觉传遍全身,两粒樱桃显得格外诱人,一层粉色的红晕将其围绕着。 “哈哈!我还以为小宓儿发育不良呢?没想到身材这么好啊!”糜环看着赤身裸体的甄宓,嘻嘻的笑道。 甄宓有些羞涩的娇吟到:“讨厌,还是环儿姐姐的身材好,你看你这对小白兔多漂亮啊!”甄宓指着糜环的胸部嗤嗤的笑。 十四岁的甄宓身体发育的极好,杨柳身躯,****,丝毫不比她的几个姐姐差,相比之下糜环这个徐州第一美女除了胸部比她大一些,白皙一些,其他的地方就没得比了。 六个绝世美女互相泼洒着水,嬉戏着,樊娟看了一眼几人,眼中既有不屑,又有嫉妒,冷哼一声又继续自娱自乐。 刘琦独自一人来到右边的温泉边,宽衣解带,将身体暴露在空气之中,过几天刘琦就要成婚了,虽然成婚之夜并不是刘琦的第一次,却也是樊娟的第一次。刘琦生命中第一个被他进入身体的女孩应该是小乔吧,所以刘琦到现在一只都记着小乔,爱着小乔。她们是相爱的,两情所愿。第二个和刘琦发生关系应该就是表姐黄月英了,不过那只能算是一个玩笑。接着表妹蔡薇了,不过那一次更像是刘琦被**!再接着就是诸葛玄的女儿诸葛惠了,刘琮出生那天刘琦被庞统灌醉,结果发生了这等丑事。 刘琦也曾和府中几个漂亮的婢女发生过关系,不过时间久远已经忘却了她们的名字。在这个年代,身为婢女是有义务为主人或客人暖被陪睡的,想当年汉武帝的皇后卫子夫的母亲就是干这行的,结果闹得卫青和卫子夫的父亲是谁都不清楚。只要主人要求就必须服从,所以甄妍等人的卖身契约无疑是将自己置身于那个身份…… 一只脚没入水中,感觉温水带来的感觉十分舒畅,紧接着又将另一只脚没入水中。慢慢向着深水处走去,任凭温水的浮力将自己的身体托起,感受着这温泉浴的美妙之处。 想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成婚之日在即,不知道小乔、大乔、貂蝉姐姐、婷儿还有琰儿她们怎么样了。自己就么结婚,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怪罪自己?曾经对小乔的山盟海誓,对婷儿、琰儿的一番承诺,久久围绕在心…… “是他!竟然会是师兄!”徐莹凭借这于吉教她的本领,躲在水底,看到一个男子宽衣解带进入水中顿时心乱,但是当那男子慢慢靠近之时,见到的却是一副熟悉的面庞。 徐莹是玄门第二宗师于吉唯一的弟子,而刘琦是玄门第六宗师黄承彦的弟子,刘琦比徐莹大,且早入门,所以徐莹称呼刘琦为师兄。 心中一阵欢喜,内心由慌乱转为兴奋,当刘琦慢慢靠近之时,徐莹突然破水而出,**的身躯,美妙绝伦的样貌展露在刘琦面前,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啊……”一声尖叫,刘琦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徐莹给吓了一跳,一对**在刘琦眼前晃了晃,水珠滴滴答答的从徐莹的身躯之上落下,打在水面之上,荡起一圈圈水纹,徐莹被刘琦这么一尖叫有些生气的说道:“我很丑吗?怎么把我的好师兄给吓着了?” “你……你是徐莹……”刘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个**的绝世美女竟然是那个曾经和自己一起看月亮的小女孩! 徐莹更加生气了,玉手拍打着刘琦的胸脯:“你这该死的师兄,搂着我看月亮数星星的时候就叫我莹儿,现在竟然这样叫我!” “我……我……”刘琦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当年他和徐莹搂在一起的时候那才几岁啊!哪能和现在相比。 两个异性**着身体相对着,真是女的不急男的急,正当刘琦慌乱之时,却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相公你怎么了?你没事吧!我马上过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 玄阴之咒(解禁) 樊娟身上披着一层轻纱,在氤氲的雾气中显得朦胧而美丽,而刘琦却没有心情去欣赏这番美景。因为他在担心徐莹,正当樊娟靠近这个温泉之时,徐莹就马上发觉,再度潜入水中,刘琦担心她在水中呆久了会出事。 “相公你怎么了?要不要我陪你啊!”樊娟一边诱惑刘琦,一边准备将披在身上的轻纱除去。 对于樊娟的这番行为刘琦有些恼怒了,厉声大喝:“你想做什么!马上给我回去!” 樊娟没想到平日对自己温柔体贴的刘琦会发火,心中一惊,没有伤心,却是欣喜,暗叹:相公好有型啊!樊娟被刘琦给撵了回去,就在这时徐莹再度出水了。 “师兄,她是谁?” 语调中带着一丝醋意,刘琦却没有听出,只道:“我未过门的妻子,过不久就成婚了。” “你要娶她……”声音变得有些颤抖,徐莹只觉得心好寒好冷,身体中仿佛散发出一种惊人的力量,脖子上再度亮起一阵光芒,浮现出一个诡异的咒印,原本只剩八个黑色的星象,先却依旧是九个星象连接在一起,绽放出蓝黑光彩…… 刘琦没有回头看徐莹,更不知现在徐莹的状况,只是径自向外走,漠然说道:“师妹对不起,我现在马上就离开……” “啪”的一声,原本站在水中徐莹突然栽倒,激起无数水花,溅得刘琦一身都是。刘琦回头一看正见徐莹的身体漂浮在水中,面色苍白,身体一颤一颤。 “师妹你怎么了?”由于关心,刘琦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了,赶紧上前,抱住徐莹,一股惊人的寒气熟透全身,不知是徐莹的身体,连这温泉之水也变冰凉,甚至水面上还结起了寒冰。刘琦大惊,不知为何突然会发生这种事情,只在水中数秒,他已觉得身体有一种冻僵的感觉,立刻将徐莹抱上岸,在地上铺上衣物,再将剩余的衣物盖在徐莹的身上。 “冷……我好冷啊……”徐莹艰难的呼吸着,口中吐露着寒气,在空气中结为水滴。 虽然刘琦将衣服都盖在了徐莹的身上,但是徐莹的身体依旧在发抖,口中不时的喊着:“冷……冷……” “抱住我,快,师兄你快抱住我啊……”徐莹发颤的声音在刘琦耳边响彻着。 终于刘琦还是将徐莹紧紧抱在怀中,希望将自己将自己的体温传导给徐莹:“莹儿,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你终于叫我莹儿了……”徐莹脸上露出苍白的笑容,一双冻得不成样子的玉手紧紧搂住了刘琦。 由于徐莹身上盖住的义父已经湿了,不但没有达到保温的效果,反而妨碍到刘琦工作,于是刘琦便把徐莹身上那些衣物尽数褪去,两个**的身躯紧紧纠缠在一起,不是还发出“啊……啊……”的呻吟声…… 看到刘琦紧紧抱着自己,喊着自己名字,而刚才他为了自己还把他自己未过门的妻子给喝退了,徐莹心中感觉一阵温暖,慢慢的两具身体的温度渐渐身高,久而久之徐莹那苍白的脸终于回复了血色。 徐莹依旧紧紧的抱着刘琦,但是后者似乎已经发觉徐莹不再冷了,马上起身捡起衣服胡乱套在身上,别过头去,闭上双眼:“对不起……” 徐莹上前从刘琦的后背将他搂住:“不,你没有对不起我,是你救了我……”原本九颗联结的星象此时已经剩下六颗,按照六芒星的位置排列着。徐莹已经觉得现在的感觉比之前更加舒畅,没想到自己与刘琦只是一番肉体碾磨就解去了九天玄阴咒的大半,如果……那么…… 两人之间一阵感慨,徐莹慢慢的将衣裙穿上,脸上带着点点红晕看着刘琦。 “师妹,我该走了……”刘琦的声音有些惭愧,徐莹停在耳边,但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再见面……”徐莹的话压得很低很低,刘琦没有看到徐莹的是的表情,叹了口气,径自走了出去…… 一团白雾在刘琦身前升起,白雾间伸出一只干枯的手,紧接着显露出一个清瘦的老者。 于吉一把抓住刘琦:“好你个刘琦,占了我徒弟的便宜,想就这么走了吗!”两只小小的眼睛,瞪得大大,盯着刘琦那双睁得小小的大眼睛,有些愤怒的说道。 “二……二师伯……我……”刘琦在这变态的师伯面前有些害怕,声音一顿一顿的。 于吉更加大怒了:“你这个白痴,你应该说你会负责知道吗!”一阵厉声大喝,刘琦哪敢反抗,连忙点头称是。 “你应该说你会照顾她一辈子知道吗!”两只眼睛冒出一阵光芒,闪亮闪亮的。 刘琦连忙允诺:“是……是……” “你应该说你会娶她知道吗!”于吉继续想刘琦灌水到。 “是……是……” “好,就这样,记得下次到江东徐家提亲!”脸上露出一丝奸笑,将一张纸塞到刘琦的手里,拉着徐莹化为一股烟雾飘然而去,只留下刘琦那边不知个所以然。 于吉带着徐莹在天空中飞着,于吉突然问道:“徒弟怎么样?老师设的局不错吧!” “很烂!”徐莹得了便宜却不给于吉好脸色:“我还想和琦哥哥在一起呢,你干嘛跑出来!” “我不出来,你能留得住他?”于吉十分不给徐莹面子的说道。 徐莹没有理会于吉,去突然问道:“老师你刚才给琦哥哥什么东西啊!” “‘倾国榜’!” 徐莹大惊:“什么!你怎么可以吧那东西给他!难道你还嫌他身边的女人不过多?难道你还想给你徒弟增加阻力?” 于吉脸上露出奸笑:“怕什么,反正上面也有你名字。”于吉的神情突然严肃起来,顿声问道:“那个咒印解得如何了?” “原来服了您从医家宗师张仲景那拿来的九阳金丹,泡了温泉之后,解了一咒,但是后来复发了。可是后来我和琦哥哥他……就只剩下六咒了。”徐莹说着脸上带着红晕,不知刚才自己和刘琦的事情老师看到没有,真是羞人,在那种露天的地方和一个男人做那种事情。 “果然如此,没想到刘琦能为你解去四咒。” 徐莹有些好奇的问道:“为什么琦哥哥能为我解去四咒呢?” “九天玄阴咒是一种极阴极寒的封印咒,只有用至刚至阳的东西才能克制,这九阳金丹与温泉之水虽数炙热之物,却非天下间最炙热的东西。”于吉解释道。 “那什么是天下间最炙热的东西?” “是人心!一颗可以融化冰水的仁者之心!仁者无敌,仁者之心为博爱天下之心,以天下之大爱而化天下之大悲,何况一小小的九天玄阴咒。”于吉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但却不是他一贯的奸笑,那种微笑带着一种欣慰,于吉悠然说道:“看来有必要再设一局,让刘琦服用九转金丹,让他为你解去剩余五咒了。” 徐莹自然知道男人服用这九转金丹为的是何,也知道老师想设计让刘琦和自己那个,心中即是欣喜又是一阵慌乱,不知美梦是否能够成真?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天女张宁(解禁) 泰山之南,泗水之北,数万玄门子弟,黄巾义士相聚。 四方祭坛,插满了法旗,中央摆设一黄铜巨鼎,燃着某种物体,泛出黄色的光芒与烟雾,将整个场景渲染的一片金黄。 祭坛之上立着一面大旗,上书: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大旗之下摆着三把椅子,中间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妖娆多姿的女子,左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大汉,右边的椅子空着。而两边还摆着数把椅子,都已坐满了人。 “师兄,为什么管将军还没有来?”那妖娆的女子穿着镶金短衣,一条黄色的百褶裙,将小蛮腰暴露在空气之中,一只玉手撑着下巴,对着他身旁的大汉说道。 “天女不用担心,管亥武艺不弱,且手下还有十万兵众,应该不会出事的。”这大汉就是黄巾军第一勇士马元义,对于管亥的本事马元义还是非常信任的。 “希望如此吧!”张宁有些担忧的说道,今天黄巾军各首领集会,商议大事,身为一方头领的管亥万不会无辜迟迟不来的,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如此。 这张宁就是玄门宗师黄巾军首领“天公将军”“大贤良师”张角唯一的女儿,曾经在张角的教导下学过一些玄门法术、武艺、阵法,以及一点点天书三卷的内容。当年张角率黄巾军在广宗兵败,与张宁失散,后来张角就带着众弟子前往岐山布“诸天九地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大玄门阵法”以毕生力量与生命,以及无数的玄门弟子、黄巾义士、流离百姓的生命作为代价,才得以篡改众生生死,命运轮回。 后来天书三卷被盗,马元义参加玄门八大宗师在黄家庄的集会,祭悼张角,之后在马元义才和管亥等人寻得张宁,为了复兴玄门,也为了振兴太平道,马元义联系上了黄巾军一些大小头领,准备夺回天书三卷,让张宁习读,以振兴太平道! 坐下众黄巾军大小头领,包括了张牛角、楮飞燕、黄龙、于毒、何仪、刘辟、龚都、杜远、廖化、裴元绍、周仓、卞喜等十几人。 “天女、马将军,有什么事就快说吧!看来管将军是来不了了。”坐下几个黄巾军将领都已经不耐烦了,说实话自从张角死后,黄巾军就是一盘散沙,各自为王,真正愿意听从张宁调遣的根本没几个,像这次来参加这次大会,基本上是看在张角他老人家的面子上。 “好吧!那就请师兄把情况向诸位头领说一下吧!”张宁大概是明白这些人的心思吧,只好放弃等待管亥了。 马元义顿了顿声:“事情是这样的……” “报!天女大事不好了!”一个黄巾军士兵匆忙的跑上祭坛,跪倒在地上,只见这士兵身中数箭,满身是血。 马元义说的话被打断了,并没有生气,见这士兵匆忙之样,连忙问道:“怎么了?” “到底什么事情,你快说啊!”张宁也有些着急的说道。 “是……是……管将军被杀了!”那士兵颤抖的说着,将管亥被关羽斩杀之事告诉众人。 马元义咬牙道:“又是平原军干的好事!” “刘备、关羽、张飞,这三个屠杀黄巾军的贼子!我张燕与你势不两立!”楮飞燕一听说管亥是被关羽杀得,顿时想起了刘备昔日射伤“地公将军”张宝,导致张宝被杀之事,以及以及死在他们三兄弟手上的程远志、邓茂、高升等黄巾军将领,不由得大骂刘、关、张。 “飞燕不要冲动,且看天女如何决策。”楮飞燕的老大张牛角见张燕冲动的样子,立刻将他劝住。 虽然在场的有些人对刘备等人的行为感到愤怒,当然也有人并非这么想,比如说周仓,见楮飞燕大骂自己的倍加推崇的关羽,周仓立刻就站了起来:“什么叫屠杀黄巾军的贼子!楮飞燕你把嘴巴放干净点,如果管亥不围北海,能被人砍吗?”见周仓持着反对意见,他的老搭档裴元绍立刻起来帮腔,而同样敬仰关羽的廖化可没胆子起来帮腔,毕竟他和杜远势力孤弱,坐在众将的最后面,更本没敢和这些大头领争论。而至于刘辟和龚都,根本就不在乎管亥被杀,仿佛他的死与他们毫无关系。 “好了好了!不要再争了,现在当务之急不是去争论这个,也不是去给管将军报仇,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众人争吵不休,张宁突然大喝道,底下众人立刻止住了争论。 “师兄你继续说吧!” 马元义也没想到自己这个砍死柔弱的师妹竟然能把这些家伙给镇住,奇怪笑了笑厉声说道:“我们已经找到当年偷窃天书三卷之人,今天召集众位,就是为了夺回天书!重整太平道!” “夺回天书!” “重整太平道!” 中黄巾军将士高声大呼,回音飘渺…… 一支人数约为两千之众的马步军,渡过黄河,进入青州,朝着徐州前进。 “哈哈!渡过黄河就看不到那该死的平原城了!”公孙婷朝着身后的北平军将士高声大呼,赵云紧紧跟在她的后面,免得她出意外。 自从公孙婷将白马令示众之后,就以军队统帅自居,将赵云晾在一旁。率着白马军一路直奔,原来与刘备约定是三日后在平原回合的,但是此时公孙婷已经带着北平军远远离开了平原城,渡过黄河。 “前方有何城池!”公孙婷学着公孙瓒以前的样子,问着赵云。 赵云你一脸无奈,没办法只好陪着公孙婷做戏:“启禀师妹!前方不远便是历城,我们可以到那休整一番。” “然后是那个城?” “泰……安……”赵云顿时心中生气一丝不详的预感,低声说道。 事实证明赵云的预感是正确的,公孙婷竟然下令急行军,朝着泰安城出发!要知道历城和泰安可是相距三四十里啊,那可是普通部队一天的行军路程! 第一百三十章 古月白衣(解禁) 马元义率着部分黄巾军士兵埋伏在泰山脚下,等待着,等待着…… “来了!”只见一白衣文士,骑着一匹瘦弱的老马,背负着一卷巨大的竹简,手摇羽扇,要挂佩剑。 “马将军,他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有必要带着这么多人马,连同几位首领一同出击吗?”廖化看那白衣文士有些好奇的问道,前日会议之后,周仓、裴元绍分道扬镳,扬言要自己夺取天书,而刘辟与袭都则老早就回汝南去了,只有张牛角、楮飞燕、黄龙、于毒、杜远、廖化六人前来相助,与马元义共七员黄巾军大将,前来伏击此一文士。 “你不要小看了此人!”马元义十分严肃的说道:“你可知道玄门七榜!” 作为一个玄门弟子,廖化自然知道这玄门七榜:“当然,这玄门七榜就是‘天将榜’、‘地将榜’、‘人将榜’、‘倾国榜’、‘倾城榜’、‘天机榜’、‘英雄榜’,难道……” “没错,这个就是‘天机榜’上的十大谋士之一!”马元义低声说道。 廖化有些奇怪了:“十大谋士?” “‘天机榜’上记载着十大谋士‘卧龙凤雏’、‘古月白衣’、‘毒士鬼才’、‘酒徒居士’、‘不笑水羲’,此人就是‘古月白衣’中的‘古月轩’司马懿!”玄门七榜乃是玄门七大宗师所制,能够上榜的人必将是备受瞩目,像马元义、楮飞燕、周仓等黄巾军将士也被列入了“英雄榜”之中。 也许有些人像司马懿这样年轻的人,如何能被选入“天机榜”,但是只要想一想玄门的几个宗师是何等级的人物,自然不难理解他们的识人之明,先见之明。 马元义这么一说廖化就更奇怪了:“就算这司马懿是绝顶谋士,那也不过一文士耳,只需一人便可将他击毙,何必劳师动众?” “那你可知他师承何派,师从何人?”马元义反问道,见廖化直摇头,也不卖关子,直截了当的说:“他的老师就是鬼谷门主‘枪王’童渊!” 马元义这么一说,再也没有谁质疑了,众人脸上都一副越越欲试的样子,谁不知道这‘枪王’童渊与‘剑圣’王越二十年前就是两大绝世高手,他的弟子岂是无能之辈? “等下廖将军你带一队人马前往前方树林等候,黄将军带一队人马从左边包抄,于将军从右边包抄,杜将军断其后路,我和张、楮二位将军从正面出击!”马元义向众人布置了一下进攻方案,奇+shu$网收集整理六人以马元义为首纷纷行动起来。 司马懿自从被童渊逐出鬼谷门之后,就到各地游学,一边消化当年在鬼谷门中学到的知识,一边研习天书,如今小有所成,准备回家中一趟,看望父母。司马懿的父亲司马防曾经做过洛阳令、京兆尹,有八个儿子,人称司马八达,司马懿排行第二。 心中隐隐已觉不平之事将要发生,对于黄巾军的这次伏击,司马懿早已预料,只是命中注定应有此劫,司马懿只能去承受了,依照天书所言:经此劫,凤凰涅盘重生!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司马懿只要躲过此劫,今后自当是一帆风顺。 看准时机,马元义一声令下,黄龙和于毒各代一支队伍阻挡在司马懿的左右两边,而马元义自带一支队伍,挡在司马懿的身前。 虽然司马懿早已预料,但是亲身经历此事之时,也不免有些慌乱,连忙拉动马缰,侧身回返,老马奔出十数丈另有一支队伍挡在了司马懿的后路之上,却是杜远率兵晚到一步。 司马懿被团团围住,一人一马被围得毫无退路。黄巾军士兵架起弓箭,顿时无数的利箭直指司马懿,有一种随时爆发的冲动。 “司马老贼!不!司马小贼!快交出天公的天书,否则你今日别想活着离开!”马元义朝着司马懿厉声大喝,原本是要骂司马懿老贼的,但是司马懿还年轻,现在只能骂他小贼。 司马懿好歹是上了“天机榜”的人物,面对马元义的一声大喝,却没有害怕,反而反问道:“不知何谓天书?还请将军教我!” 到底什么是天书?马元义并不是非常清楚,只是曾经见张角取出过一卷金光流离的古卷,但那只是天书显示出的形态,天书原来的样子并不是那样的,马元义没有见过,自然答不出来。 “少说废话,你交还是不交!”马元义高举一手,那些黄巾军士兵立刻将弓箭拉满。 面对马元义的威胁,司马懿无动于衷,有些讽刺的说道:“你连什么是天书都不懂,叫我如何给你?” “竟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么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放!”马元义咬牙道,无数利箭齐发,化为箭雨,倾盆而下…… 每一把箭上都带着嘶风之气,空气被箭雨划破,留下残影。 只见司马懿将背上那巨大的竹简一解,竹简立刻展开,形成一副长卷,在战气的操纵之下,竹简围绕在司马懿周身旋转,将那些利箭尽数弹开。 竹简之上慢慢浮现出黑褐色的光芒,变得越来越普旧,但是硬度与强度却在提升。一手潇洒的扬起穷奇羽扇,一道光芒直射天际,羽扇之上带着微微光芒,在空中画出一个黑褐色的方阵,司马懿脸上露出奸笑,低声默吟:“子……寅……壬……戌……丁……甲……未,戊……丙……壬……癸……未……乙……甲,天地无极,玄门阵法,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地龙之阵!” 山摇地动,大地龟裂出无数伤口,碎石与泥土混合化作一条地龙,将大地作为水平面,肆意舞动着,在这广阔的空间中奔腾。 黄巾军士兵被司马懿的这一阵法搞得措手不及,那里顾及得再向司马懿射出弓箭,不时便有士兵被地龙吞噬,黄巾军阵型大乱,无数士兵载到在地,地震随之越来越强烈,就连黄龙、于毒、杜远也被掀倒在地。马元义手握钢刀,咬牙怒视司马懿,这个“地龙之阵”马元义是认得的,当年张角就曾用此阵法一度打败了儒、道、墨、法、兵五大派的高手。 张角将此阵法传与其弟张梁、张宝,因此阵威力强大,被人以为是妖法,所以就连黄巾军所属的太平道也被人们视为是妖道! 第一百三十一章 罄竹难书(解禁) 司马懿施展地龙之阵,将黄巾军士兵打得四处逃窜,而他则趁此机会逃离现场。马元义看出司马懿逃跑的意图,立刻与张牛角、褚飞燕、黄龙、于毒、杜远几人追了上去,那些从惊慌中清醒过来的黄巾军士兵们也都相继追了上来。 “马将军,那贼子背上的竹简竟然能够抵挡我黄巾将士的箭雨,莫非那就是天书?”就连马元义都没见过天书原形,其他人就更没见过了,褚飞燕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看也像,要不他没事背那么大一卷竹简做什么?”张牛角也对司马懿的那卷竹简感兴趣,一边追着司马懿,一边打量着那卷竹简。 马元义与众人并驾齐驱,狠狠的瞪着前方的司马懿,咬牙切齿道:“那岂是我玄门至宝天书!此乃鬼谷门的‘罄竹难书’,凡身负重罪弟子,必背负此竹简,以视负荆请罪。” “罄竹难书?” “负荆请罪?” 马元义打断众人疑惑,厉声喝道:“好了别废话了,赶紧把那贼子逼入树林!” 廖化已在树林埋伏待定,只等司马懿躲入树林。马元义、张牛角、褚飞燕、黄龙、于毒、杜远,分六个方向朝司马懿夹击而来,仅有一路缺口,那就是树林方向。 张牛角张弓拈箭,对准司马懿后心,大喝一声:“追魂一箭!”利箭上顿时产生一股惊人的战气,在箭体表层形成一个薄膜,发出淡淡光芒,利箭穿空,嘶风破裂,“啪”的一声正中司马懿背上“罄竹难书”。 张牛角见状立时搭上三支箭,同样将战气渡在箭体之上,再次念叨:“阳关三叠!” 三支箭掀起三层气浪,箭体如惊涛拍岸,势可破竹。 寒光闪,剑出鞘,司马懿手抡宝剑,打落其中两支箭,而另一支则插入了他的肩膀,激起一阵血浪。 “啊!”一声狂吼,司马懿痛不欲生,鲜血染红了那身儒衣,猛的怕打着马匹,急速逃窜。 褚飞燕、黄龙、于毒三人见张牛角射中司马懿,立刻叫好:“张大哥,再给那小子一箭……” 身后张牛角不断的放着冷箭,在这广阔的空间之上司马懿只能成为活箭靶,情急之下只得暂时先躲入林中,扰乱张牛角的视线。 骑着老马,在林中穿越着,回头一看已经无法看见马元义等人的身影。司马懿脸上露出大难不死的笑容,但是很快取而代之的便是一脸死灰。 “你这贼子,哪里逃!”廖化带着一伙黄巾军士兵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而身后马元义等人也再度追了过来。 马元义领着众将上前,看着司马懿已经被围,却也不敢大意,只是轻言挑衅到:“怎么不跑了啊?” 司马懿冷哼一声,没有理会马元义,而是愤怒的盯着廖化这个阻他去路的家伙,而廖化也是意料挑衅的说道:“听说你就是那鬼谷门主‘枪王’童渊的子弟,都说‘北枪王、南剑圣’是二十年前的神话,我倒要看看你这神话之后有何能耐!” 廖化提枪而上,纵马一跃到司马懿身前,一把长枪连刺七枪,顿时爆出八道枪影,直刺司马懿。 “七杀八方!”廖化大喝一声,运足气力,猛地爆发出来。 司马懿哪敢大意,连忙挥剑,虽然司马懿是一介书生,但好歹也是童渊的弟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一把宝剑爆出精光,战气附着于剑刃之上,原本寒气逼人的剑锋之上却没有显得更加锐利,反而使剑锋变得钝化,剑体之上如同抹上了一层灰尘。 廖化运转长枪,朝司马懿咽喉一刺,只见司马懿将剑,枪尖顶在剑体之上,一股战气由枪体传入剑体,剑体上如同荡起一层波浪,以枪尖所点之处为中心传导开来…… 强大的突刺另司马懿双手发麻,趁此时机廖化旋动手中之枪,将司马懿手中的剑震开,枪尖指点胸口,爆出数点血色梅花。 双腿一夹,老马似有会意的向后退了几寸,司马懿捂住胸口,面色霎时苍白。 “你们不是要天书吗?好,我给你们……”司马懿从怀中掏出一卷书卷,猛地抛向天空。 马元义等人立时惊呼:“快抢天书!” 众人哪里来得及思考,四人一跃而起,一脚踏在马背,借力扑向正在下落的书卷。司马懿趁此时机,立刻逃离。 虽然廖化弃了司马懿去抢天书,马元义几人也急于抢夺天书,但是张牛角却始终盯着司马懿。当司马懿抛下那卷书籍,他坐下的瘦马跑出第一步之时,张牛角已经张开了手中的大弓,搭上三支羽箭,弓弦一松,拉力将箭弹射飞出。 司马懿只顾逃命,哪里顾及得到张牛角的偷袭,三支羽箭尽数射入司马懿的背部,司马懿只觉得一阵无以伦比的痛楚从后被传导开来,蔓延到全身。张牛角的这招“阳关三叠”属于中等弓术,但是却足以创伤乃至于击杀司马懿。 已经容不得司马懿再去思考什么了,用尽最后的气力猛地拍打着瘦马,身体摇摇欲坠,半伏在马背上,而那张牛角尽舍弃抢夺天书的机会,依然继续追杀司马懿,策马而来,再次举弓搭箭。 马元义、褚飞燕、廖化、黄龙四人一齐抓住天书,互相撕扯,在天空中下坠。 “天书是我的!快放开!” “天书是天公的遗物,该交由天女!” “不!你们都去死吧!天书是我的!” 四人同时落地,猛地拉扯,那卷书,顿时化为四半,四人各持一角,惊慌错乱,立刻摊开一看,只见那残卷之上画着一个个**的女子…… 第一百三十二章 曾经期许(解禁) “加快脚步!我们今天要行军一千里……”能够喊出这等口号的自然只有不明行军做作战的公孙婷了,虽然说是行军一千里,但是就算是精锐的白马军日夜兼程也只能行至一两百里罢了。 赵云以及李涛、李正两个白马义从无奈的跟在公孙婷的身后,北平军迅速前行。 “报,前方有一人受伤倒地,昏迷在路上阻挡我方前进方向。”一名斥候探明前方状况之后立刻回来禀报公孙婷。 “什么,竟敢挡我们的路!太可恶了,都给我从他身上踏过去!”公孙婷趾高气昂的说道,挥舞着手中的望月枪,招呼一声,身后那些人不情愿的追了上去。 乌骓马奔跑在驰道之上,滴答滴答,公孙婷朝着那斥候所指的方向跑去,正见一人躺在地上,一匹又老又瘦马在他旁边徘徊着。 “杀啊!”公孙婷凭着乌骓的脚力,把种白马军远远抛在身后,当然这并不代表没人追的上他,比如说赵云。雪照马与丝毫不比乌骓逊色,再加上赵云的骑术远远高于公孙婷,当公孙婷驾着乌骓马将要踏在那地上之人的身上时,雪照马如白驹过隙一般阻挡在公孙婷身前,赵云一首拉住乌骓的马缰,使它不得动弹。 赵云见公孙婷一脸怒色,有些感慨的说道:“师妹你还是先查明此人身份在做打算吧。”见公孙婷毫不在意,赵云立刻再加了一句:“那些名垂千古的大将先贤都是这么做的。” 被赵云这么一说,公孙婷果然放弃原来的决断,对赵云下令到:“好,你现在马上去查明此人身份。” 赵云翻身下马,将地上那人扶起,只是一瞬间,目光瞄过那颓废的脸,赵云与公孙婷一齐惊呼:“是他!” 司马懿身中数箭,失血过多,迷迷糊糊的。情况非常恶劣,有一支箭已经穿透了心脏部位,只因为司马懿将仅剩的土战气汇聚于心脏部位,“土”属性的战气于防御能力凸显,虽然张牛角的一支箭穿透了司马懿的心脏,却也无法立刻夺取他的性命。 精神恍惚,仿佛有人在叫唤自己,只觉得有一种温暖的感觉传遍周身,努力地睁开眼睛,却见两个熟悉的身影。 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如同湖水一般清澈,仿佛有回到了当初被逐出鬼谷门之时,眼前的这个美丽的女孩就是当年老师带回鬼谷门取代自己位置的人,但是他却从没恨过公孙婷,心中反而有一种特殊的情感。 那一天,天下着漂泊大雨,童渊将司马懿逐出了鬼谷门,赐予了他鬼谷门的“罄竹难书”,司马懿不愿离去,背负着那一卷竹简,跪在鬼谷之外,任凭风吹雨打。 三天三夜,遭受着寒风与暴雨,忍受着严寒与饥饿,司马懿小小的身躯终于无法再忍受了,倒在了那泥泞的土地上…… 就像如今,司马懿再度睁开眼睛之时,看到的是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公孙婷,公孙婷仔细的照料着司马懿。鬼谷门的门规是禁止弃徒进入鬼谷的,但是公孙婷打破的这个规矩,将司马懿带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有时候一碗饭算不得什么,但是有时候却能够改变一切。当司马懿接过公孙婷的一碗饭时,心中已有期许:要用一生的时间,用自己的生命去回报这一份恩情…… 而就在司马懿吃完那碗饭后,就消失在了鬼谷…… 无力的睁开眼睛,看到公孙婷那着急的脸色,以及那个在自己被逐出师门之时不曾关怀过自己一眼的大师兄赵云。 曾经的期许,如今恐怕无法再做到了,司马懿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死神沉寂的哀歌唱响在耳边,心脏的跳动慢慢变得断续…… 公孙婷还是着急的看着自己,而赵云则死命的将战气导入自己的身体之中。是绝望,还是无奈,悲伤,还是痛楚。原来自己还有一个选择,司马懿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但是他还可以去完成对公孙婷的承诺——凤凰浴火涅槃重生! “小师妹……你还好吗?”凭借着赵云给自己传导的战气,司马懿艰难的吐出了这么一句话,虽然全身已经无法动弹,痛楚传遍全身,司马懿依旧是强挤出笑容的说道。 公孙婷两样湿润,虽然与司马懿只接触几次,但是对于这个师兄公孙婷还是非常喜欢的,但是现在这个少年就要离开这个人世了,心中不免有些难受。 白马义从李涛、李正匆忙赶来,神色有些焦急,却说不上惶恐,只是对赵云说道:“将军,前方发现一股黄巾贼寇。” 黄巾军?怎么在这里出现了,难道是与司马懿有关。心中虽是疑惑,但赵云还是马上下决定,准备迎击黄巾军。“李涛,你们带五百白马军随我走。李正,你带五百白马军保护小姐,其余步军待命。” “是!” 赵云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司马懿,眼中流露出无奈,最终还是终止给他传导战气,无奈的留下了司马懿与公孙婷。 失去赵云的战气疏导,司马懿立刻吐出一口鲜血,公孙婷大惊,朝着赵云大叫到:“云师兄,他快不行了,你快给他传导战气啊,不要走啊!”公孙婷想去追赵云,但是司马懿却伸出那虚弱的手,将她拉住。 “师妹,我快不行了……” 赵云带着五百白马军,朝着黄巾军移动,心中有些犹豫,回首一望,却见公孙婷与司马懿所待之地发出一阵红光,一道火柱直冲天际,化为不死鸟凤凰涅槃…… 第一百三十三章 白马回阵(解禁) 烟尘荡荡,战马嘶鸣,前方清一色白色骑兵如同一把锐利的长枪朝着众人冲来。冲在最前面张牛角庞然四顾,丝毫没有在意那些骑兵。而跟在他身后的马元义等人却是一脸愤怒。 “该死的司马小贼,竟然拿春宫图来糊弄我们!”马元义见刚的手的天书三卷竟然是一份春宫图,愤怒不止,只是可惜了这这春宫图,采取优质纸张,质地精良,绘画精细……却被众人撕成了数半。 廖化、杜远、黄龙、于毒也都唠唠叨叨的咒骂司马懿,唯有褚飞燕冷静的目视着前方,跟在几个黄巾军头目身后的黄巾军士兵稀稀拉拉的,毫无目的的向前奔跑。 “让开!”马元义等黄巾军将领朝着赵云所率领的五百白马军大喝道,也不知到底谁才是官兵,谁才是盗匪。 赵云也不想这些黄巾军竟然会让自己这些官军让路,看来真是世道日非了。逆鳞枪一挥,五百白马军从左右两部包抄,将黄巾军的马元义、张牛角、褚飞燕、黄龙、于毒、周仓、廖化、杜远等人围困。 “大胆黄巾逆贼,还不快快下马受降!”赵云厉声一喝,白马军已经将众黄巾军将士围困。 马元义见赵云浓眉大眼,阔面重颐,威风凛凛,虽然年纪轻轻却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势,不敢大意,连忙示意众人小心。马元义、张牛角、褚飞燕、黄龙、于毒、廖化、杜远七人立马围成一圈,互相背对,而那些黄巾军士兵也都以七人为中心布成一个小方阵。 由于马元义等人是乘马追击司马懿,而黄巾军中少马,能够跟上他们的只有少数人,也因此此时黄巾军才会面对与自己数倍的白马军。 “我等乃是大汉良民,并非什么黄巾逆贼,还请将军明鉴。”两军之间的差距,谁都明白,但是在马元义看来,自己这些人根本就无关紧要,对方不可能为了杀自己几人而打动干戈,试想现在能有几人会吃饱没事去干这种活。 原本赵云也只以为这只是一场误会,这几十个黄巾贼根本不可能攻击自己的队伍,而他也不想为此浪费时间,希望赶快回去继续察看司马懿的伤势,但是杜远突然冒出一句话使得赵云改变了原来的想法。 “对,将军明鉴,因为有个小贼偷了我们家主人的东西,所以我们这些人才会出来追人的。”杜远原本想以此搪塞赵云,希望赵云不会继续与他们为难,但是赵云脑筋突然一转,这些黄巾贼的老大不就是玄门宗师“大贤良师”“天公将军”张角吗?他们来夺回张角的东西,难道是天书三卷?也就是说他们追杀的人是四师弟司马懿!难道重伤司马懿的人就是他们? 心中疑虑,赵云还不敢肯定,为了安全起见,于是试探道:“你们说得小贼是否是死在山脚下的那个书生?” 司马小贼死了!马元义等人突然从赵云口中得到这个消息,心中甚是欣喜,但是马元义不敢相信赵云,只是以为否认,但是众人的表情却出卖的他们,从马元义等人的神情赵云已经可以肯定刚才的推论了。虽然他救不了司马懿但是至少要为这个曾经的师弟报仇,灭了这些黄巾贼子。 逆鳞枪一招,白马军立即对没有反应过来的黄巾军发起了进攻。马元义等人大惊,不想赵云会对他这些人苦苦相逼,赶紧与众人联手抗敌。 跟随马元义前来的黄巾军士兵都是张角以前的亲兵,可以说是黄巾军士兵中精锐中的精锐,可以他们遇上的是数倍与自己的精锐白马军,无论是人数,还是军备,作战能力都有一段距离。将军交战,战况分明。 马元义挥舞大刀,隔开一名白马军士兵的长枪,又逼退了数名向他靠近的士兵,朝着张牛角等人叫道:“这样不是办法,我们必须马上突围!” “那天书怎么办?”张牛角虽然意不再天书,却也关心说道。 司马懿已死,天书近在咫尺,马元义也不想失此机会,但是没机会他们只能撤退了:“回去召集众太平道弟子,再来寻天书。” “好!”众人皆同意马元义的说法,立刻开始突围。 赵云眼见众黄巾贼集结在一处,朝着白马军人数最少的地方突围,高举逆鳞枪,在空中画了一个圈,白马军的士兵立刻会意,不再与黄巾军士兵纠缠,而是围绕着众黄巾贼奔走,白色的战马奔腾着,在地上掀起一阵黄狂沙,黄沙滚滚。白马军的移动速度远在黄巾军之上,黄巾军根本无法突围,被围困在白马军士之中。 白马军士兵以众黄巾军为中心,围成一层层战圈,长枪马槊尽数朝内指着,在急速奔走之下如同飓风,不断摧残其中的的敌人。这就是公孙瓒“白马陷阵”中的一个小型阵法“白马回阵”,与当初对抗袁绍之时所使的“白马飞阵”有所不同,具有超高的机动性,可以依据敌人数量的多少来结阵,此阵可大可小,具有很强的张合力,如同给敌人加上一个锁拷一般。 黄巾军士兵的数量急剧下降,黄龙、于毒、杜远也都在“白马回阵”之中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害。 廖化挥舞着长枪,粗喘着气说道:“不行啊!这些骑兵太变态了,我们根本突围不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白马军!”褚飞燕早已注意到这些骑兵的坐骑尽是白马,只是没想到北平的白马军为什么会来到泰山附近。 马元义经褚飞燕这么一说,原本突围的计划立刻舍弃了,一张国字脸上扭曲的表情,当机立断道:“没办法了!擒贼先擒王!” 第一百三十四章 黄天在道(解禁) 马元义一马当先,一刀劈死挡在身前的白马军士兵,猛地积聚战气,全身上下顿时发出一阵金光,没错这就是圣战气!圣战气的修炼难度极大,若非当年张角亲自指导马元义修炼,恐怕马元义根本无法将战气提升至“圣”的阶段,更成不了这黄巾军第一高手。 张牛角与褚飞燕贴身跟上,亦是猛提战气,张牛角身上所带的的是淡绿色的“风”属性战气,而褚飞燕的战气竟然是“魔”属性的战气! 三人一同朝赵云奔去,形成一个正三角形。而后廖化、杜远、黄龙、于毒都跟了上来,战气皆有不同。廖化的战气属性是“水”,杜远的战气属性是“雷”,黄龙的战气属性是“火”,于毒的战气属性是“土”。七个黄巾军将领将这个世界的其中战气聚集在一起,“风”、“雷”、“水”、“火”、“土”、“圣”、“魔”七种战气显示出七种不同的颜色,煞是美丽,赵云亦被此景惊呆。 眼见七人朝自己冲来,赵云不但没有担心,反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逆鳞枪一指,左右一摆,原本围绕在马元义等人身边的白马军士兵立刻向两边退去,让马元义等人暴露在赵云的身前。 雪照马悠闲的踏出了那白色的蹄子,慢慢朝马元义等人而去。“没想到今次竟能同时见识到天下间的七种战气,看来我有必要亲自出手了。” “哼!哪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了!”马元义自然为自己是黄巾军第一高手,款且有圣战气护体,随对赵云有所忌惮,却丝毫不怕眼前着 英俊的少年。 大刀拍在马背之上,战马一惊,立刻朝着前方猛冲。马元义平举大刀,将战气凝聚于刀身之上,使得大刀发出一阵金黄色的光芒,“横扫千军!”大刀之上迸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势,圣战气如同一层波浪向前推移,大地为之撼动,狂风只扫落叶…… 金黄色的刀影已到身前,赵云把逆鳞枪一架,枪体之上同样带着金黄色的战气,与刀影相撞击,又是一阵火花电石…… 马元义亲眼的看到了刚才赵云手中的枪,所发出的那种颜色,立刻便明白赵云的战气也已经是圣战气了。赵云的圣战气的纯度,竟然丝毫不在自己之下,看来真是后生可畏!只交手一回合,马元义便知赵云非他一人能敌,连忙招呼到:“此人武艺超群,非我一人能敌,诸位若还想或者离开这里,就马上来助我一臂之力吧!” “好!我们就来助马帅一把!”黄巾军初立之时,除张角之外,还设有二十四方大渠帅,与一些小渠帅,马元义便是其中之一。 廖化见赵云年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却得马元义这黄巾军第一高手如此称赞,心中有些不悦:“我倒要看看此人有何能耐,值得马将军如此称赞!” “杀……”黄龙、于毒的台词仅此一句,别无它言。 张牛角等一拥而上,白马义从李涛,正想上前助赵云一臂之力,但是赵云却下令命他不得轻举妄动,因为赵云想试一下经过恩师童渊的一番磨练之后,自己已经达到什么程度了。 马元义、张牛角、褚飞燕、黄龙、于毒、廖化、杜远,七人策马围定赵云,将后者团团围住。马元义朝其余六个黄巾军将领使了一个眼色,率先举起大刀,直指天空。紧接着其余六人也都纷纷举起武器。 风萧无形,雨萧无声,七个黄巾军将领高举着手中的武器,仰天大喝:“甲……乙……丙……丁……戊……己……庚,子……丑……寅……卯……辰……巳……午,天地无极,玄门阵法,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黄天在道!” 七人身上发出七道不同的光芒,将七人连接在一起,紧接着又有七道光芒,从七人身体之中发出,射向天际。 天空变得混沌,闷雷直响,风也萧萧,雨也萧萧…… 一道金黄色的光柱破云而出,射向大地,将七个黄巾军将领以及赵云笼罩在其中,整个天空被渲染的一片金黄,慢慢的光芒随着光柱的消失而消失,但是不只是原本拥有圣战气的马元义,就连拥有魔战气的褚飞燕,以及其他几人,身上竟然都凝聚起了金黄色的光芒! 从七人身上发出七个长着翅膀的鸟人的淡淡身影,手持一把光剑,直指天空,瞬间飞身而去,只留一片残影,而天空却多出无数的光点,无规则的排布着…… 这“黄道在天”,出自天书三卷所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藉由天书之力量,可以短时间改变施术者的战气属性,无论任何战气属性,在短时间内都会转为圣战气!而原本就是圣战气的则会使圣战气更加纯粹。 眼见七人全身上下都被金光笼罩着,颇有当初吕布不坏金身的样子,虽然赵云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如此变化,却也知道此招威力不同小可。 七人从马背上一跃而起,一脚踏在马背之上,朝赵云飞身而去,如同七道璀璨的光芒,射向一个焦点。 单手将逆鳞枪在空中旋转,另一只手中指与拇指相扣,两眼环视七道残影,口中默念:“破龙八式之龙暴十寒!” “吼!”一身龙吟,一道龙之残像从赵云身体之中飞出,紧接着便发出一股惊人的寒气,将来攻的七人拒之数丈之外,地面上顿时凝聚其一层白霜,空气之中漂浮着丝丝锐利的寒冰。 马元义等人被赵云的战气逼退,踏在地面之上,虽有战气护体,却依旧觉得一股惊人的寒气从脚下传来。 满地碎琼乱玉,马元义身先士卒再度冲上。褚飞燕横举长枪,只待张牛角从地面跃起,一脚踏在长枪之上,枪体略微,褚飞燕将力量注入枪体之中,使其弹性更加强大。张牛角借此跃得更高,左手举弓,右手搭箭,五支带着风战气与圣战气的利箭破空而出。而廖化等人则跟在马元义身后,从正面攻向赵云。 第一百三十五章 混元无极 “七杀八方!” “横扫千军!” “珠连九璧!” “五星连珠!” 众人皆使杀招,朝着赵云赵云攻去,对于刚才赵云逼退众人那招“龙暴十寒”,马元义对此惊惑不定,没想到赵云气势如此强悍,七人联手一击,尽被其轻松化解,心中大骇。而这一次七人皆使杀招,且看赵云如何化解。 左手持剑,右手持枪,以剑为笔在身前出一个方阵,此招正式“鬼谷之门”,昔日赵云曾以此招抵挡河北四大庭柱,而为战魂又得到童渊教导之后,此招的防御能力已经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张牛角飞身而起,五支箭连成一线,以赵云为目标,飞射而来。五支箭之上带着圣与风两种战气,使速度与力量得到强化,只是瞬间便出现在赵云眼前。 冥道逍游,鬼谷门开,五支金光的利箭带着惊天之力,却终究免不了被吸如鬼门之中。逆鳞枪斜指天空,引出无数雷光。 天空中似乎出现一个隐约可见的方阵,风云悸动,隐约可见龙影,一声声龙吟,就好像是晴天霹雳,突然云开四散,天空落下数道闪电,在地面聚结,化作一条银白色得雷龙,雷电划破地面围绕在赵云身旁,闪电“吱吱”的声音如有千鸟鸣叫。 “破龙八式之乾龙朝破!”神情自若,潇洒的而挥舞着逆鳞枪,雷龙咆哮,当鬼谷之门吸收张牛角的五支箭后再度吸收马元义等人的进攻之后,雷龙便贴着地面朝马元义等人奔去。 站在最前面的马元义首当其冲,雷龙贯穿马元义的身体,使其全身麻痹,金光离散,那金身护甲治理破碎。马元义口吐鲜血,天空中再度射来一道金光,注入马元义的身体之中,又是一副黄金圣战气甲! 赵云莫名其妙的看着马元义,刚才那招应该足以将马元义击杀,但是却只对马元义造成一定程度的伤害,而且那圣战气甲竟然可以再度恢复! 联想先前七人所作所为,赵云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只见天空之上那些金黄色的光点挥之不去,仔细一瞧,这些光点就像是按照黄道星座排列,上承天时,下接地利,冥冥之中自有一种奇妙的力量围绕在那云层之间,充斥这这个空间,将力量源源不断的输入马元义等人的身体之中。 策马冲上,逆鳞枪朝着马元义周身连刺数枪,爆出百道枪影,如百鸟朝凰,马元义先前已受一击,如今哪里接得下此招,一把大刀只护住几处要害,刹那间一身黄袍破碎,鲜血溅出 在场的七个黄巾军将领以马元义为之最强,其次便是张牛角和褚飞燕,接着便是廖化,至于黄龙、于毒、杜远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之上。此时能够独立抵挡赵云几招的人也就只有马元义、张牛角、褚飞燕、廖化四人。 马元义被赵云连刺数枪,身体向后退去,捂住胸口那道最大的伤口,粗喘着气,原本被切碎的圣战气之甲再度恢复。张牛角与褚飞燕双双上前,扶住马元义。廖化亦急速上前,一把长枪镀上战气,朝着赵云刺去。 面对廖化这个年轻的黄巾军小将,赵云毫不放在意,逆鳞枪破空而出,枪尖与廖化的枪尖点在一起,硬是将廖化给击退。黄龙、于毒、杜远有些胆怯的移到马元义等人身后,不敢上前枪挑赵云。 “我师弟司马懿是被你们打伤的吧!”赵云怒视马元义等人,突然冒出一阵杀气。 他是司马懿的师兄!不仅是马元义,张牛角、褚飞燕等人心中俱是一惊,没想到竟然会遇上司马懿的师兄,心想如果眼前之人真的是司马懿的师兄的话,那他岂不是“枪王”童渊的弟子!难怪有如此本事,一人单挑自己七人而游刃有余。看来这次眼前这人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了,马元义等人心中便起了死战之心。 “没错!司马小贼偷了天公遗物,我们身为玄门弟子,自当夺回天书!”张牛角厉声大喝,一张丑脸狰狞,青筋跳动,猛地再度射出一箭。 张牛角再度射出的一箭,依旧没入鬼谷之门之中。赵云虽然没有轻视他的一丝,却也冷哼了一声。运足战气,猛地朝天一刺:“破龙八式之白龙贯日!” “我到要看看这黄道是否在天!”赵云将所发出的气化为一条白龙,冲向天际,将天空中布施的星象打得七零八碎。原本无规则排布的星象此时更加凌乱,最后慢慢消失在天际。马元义原本因为受伤,大口喘气的嘴,张得更大,不想这来自天书之中的武学竟会被赵云识破。七道光芒从马元义等人身体之中抽离,消失得无影无踪,伤口的血再度狂涌。 “马渠帅怎么办?”杜远心中极度害怕,本来跟着马元义这黄巾军第一高手,自己还没什么害怕的,但是自从亲眼看到赵云轻易击伤马元义,并且破了玄门至学“黄道在天”之后,他已经开始感到害怕了,恐怕这次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而褚飞燕、黄龙、于毒三人则满怀期望的看着张牛角。张牛角默然的闭上双眼,低声对马元义说道:“马渠帅,我们是否要再搏一次!” “怎么搏啊!我们快跑吧!”杜远着急的大叫到,他可不想死在这里,廖化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这个伙伴,大有责怪他贪生怕死之意。 马元义冷笑道:“跑!你跑得掉吗?,如果没有人去挡那人,你们谁能跑掉。” “没错!我们只有再搏一次!”褚飞燕十分赞同马元义的说法,表示同意。 “怎么搏啊!我们就连‘黄道在天’这等来自天书的绝学都被破了,还能怎么样?”杜远再次叫嚷道。 “别忘了玄门还有一招最高绝学!”马元义深有意味的说道。 张牛角环视众人,严肃的说道:“没错!我们还有‘混元无极’!” 第一百三十六章 输了一招 “亥乙辰戌戊甲癸,甲子未申丁乙丙”马元义、张牛角、褚飞燕、黄龙、于毒、廖化、杜远,七人凝神聚气,汇聚战气,默念着咒语。张牛角厉声一喝,紧接着众人一次大喝。 “风!” “雷!” “水!” “火!” “土!” “圣!” “魔!” “天地无极,玄门阵法,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混元无极!”绿、白、蓝、红、棕、金、黑其中光芒闪耀,七股战气汇聚于一出,集成一个巨大的光球,球体浑浊不定,充斥着一种空前强大的力量。 赵云见七人使出这招“混元无极”,连忙下令道:“快!快撤!”白马军士兵此时已经占了绝对的优势,黄巾军将士除了马元义七人外已经被尽数格杀,他们并不明白赵云为何突然下令,但是既然赵云下令了,他们就只有马上撤退了。 马元义见赵云竟然让白马军士兵撤退,只有他一人留下,心中虽然松了口气,但想到赵云的实力却又不敢丝毫放松,一双护目紧紧的盯着赵云。 “你们为了夺取天书,竟然可以忘却生死,但却也让我见识到玄门不可思议的‘混元无极’,那么我也只有继续了” 白马军将士已经在赵云的命令下后撤了,赵云也可以放手一搏,因为接下来的战斗绝对是空前惨烈,从马元义等人坚定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们已经抱着一死之心。 赵云枪剑交合,身上的圣战气慢慢变化为风、雷、水、火、土五种战气“我以我血铭志,愿化为神龙之魄,摧毁一切五方龙元!” 五味元素幻化的五条神龙,在经过圣战气的包裹之后,变得更加威风凛凛。赵云仅以一人之力便使出了六种战气,此一招确实让人惊叹不已。 五条飞龙互相盘绕,交结在一起,以五条龙为中心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磁场,与马元义七人构筑的能量磁场互相碰撞。强大战气形成球状的形体,马元义等人形成的战气球体显得混沌,而赵云的力量球体显得十分清澈。 两股巨大的力量磁场互相碰撞,以其为中心,产生巨大的力量波动,外泄的能量使得整个大地为之震撼,地面被一层层气浪刮得一如平地,紧接着以众人为中心地面慢慢下陷,最终呈现出两个巨坑相交的样子。 源源不断的力量输入磁场之中,双方纠结不止。风之道,云起而啸;雷之道,电闪而至;水之道,柔而不断;火之道,明而不灭;土之道,墨守而规;魔之道,幽冥而泣;圣之道 我已经‘浴火重生’,并且在老师的知道下,将火战气净化为圣战气了,按理说当今天下应该没几个人能是我的对手,但是为什么眼前这七个这么弱的人能够酝酿出这么强的一孤力量呢!赵云心中充满了疑虑,这‘“混元无极”倒地有何秘密,奇Qisuu.сom书竟然能使七人实力平凡的人集结在一起后,使得力量翻了十倍不止,就算是赵云也被逼上了绝境。 而相反马元义等人也为赵云的实力大感好奇,眼前这个年轻的将军到底拥有着多么惊人的能量,自己身为黄巾军第一高手,联合黄巾军的六个将领,使出了天书中的传奇之术“黄天在道”竟然还处于下风,非得使出这“混元无极”才可与之大哥平分秋色。 “张大哥,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竟然够破了‘黄天在道’,而且还能够抵挡得住‘混元无极’!”黄龙见众人使出“混元无极”之后,还是无法打败赵云,心中也开始慢慢的害怕。而于毒与杜远早已****发颤,冷汗直流。 “‘枪王’的弟子果然名不虚传,没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次真是遇上对手了。”张牛角咬着牙关,再度提升战气,将风战气源源不断的输出。 马元义七人在拼命对抗着,赵云有何尝不是。不明此招虚实的赵云,根本找不到破解此招的办法,只有以硬抗硬,比一比到底谁的战气多强大。 七色的战气渲染着一片天空、一片大地,不管是落霞孤鹜,还是秋水共长皆要逊其一分。号称天下第一雄的泰山,就屹立在身旁,用那巍峨的身躯见证着这场惊天泣地的战斗。 撤退后的白马军不时回望着赵云的身影,看着那实体化的战气互相绞杀,众人提心吊胆。虽然众人皆知赵云本领,但是赵云所面对的毕竟是七个人。众人自责,如果自己能够强上一分,或许赵云就不必以一人之力力抗七人了。当然其中最自责的还是“白马义从”李涛了,身为公孙瓒的二十个“白马义从”之一,李涛不知经历了多少生死战斗,不知道在鬼门关徘徊了几次,当年跟随公孙瓒南征北讨,亲兵队中只剩下了他们二十个人,被公孙瓒冠以了忠义之名的“白马义从”。但是如今,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主公手下的大将,孤独战斗,而不能上前帮忙。如果孤身奋战的人是公孙瓒,或许自己的选择就不一样了吧。 两股力量相持了甚久,终于还是分出了胜负,赵云拄着逆鳞枪退后了几步,口中吐除了几口鲜血,而马元义等人却一步未动。 “这一招,你们赢了!你们走吧”赵云紧闭着双眼,没有在去看马元义几人,没有想到鬼谷门的无上绝学“破龙八式”中的最强杀招,曾经击退河北四大亭柱的“五方龙元”竟然会敌不过玄门的“混元无极”! “我们确实赢了一招,但是这场战斗我们已经输了”马元义的脸已经失去了血色,鲜血不断的从口中喷涌而出,与站在他身旁的张牛角一同载到在地 第一百三十七章 赢了战斗 “马将军!”廖化疯狂的扑向马元义,而褚飞燕、黄龙、于毒则扑向同样倒在地上的张牛角:“张大哥,张大哥,你怎么了!” 马元义等人虽然赢了赵云一招,却是牺牲了两条生命换来的,为了胜利,马元义与张牛角竟然不顾自己的生死,燃烧了了自己的生命,创造出真正的“混元无极”! “混元无极”不但需要这世上的“风”、“雷”、“水”、“火”、“土”、“圣”、“魔”七种战气作为力量之源,还需要的就是施术者必须拥有着舍身救世的大无畏的精神,作为精神之源,方可发动此术。当年张角传与马元义的并非简单的救世理念,而是真正的教会他如何取舍,如何去创造奇迹。 褚飞燕恶狠狠的瞪着赵云,心中的愤怒迷失了他的双眼,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想要冲上去,可冲出几步却不堪疲惫摔倒在地。黄龙见状立刻向前,将其扶起:“褚大哥,算了吧,我们打不过他的。” 对于这种场景,在战场上是再多不过了,赵云也不会为此心动,只是刚才已经答应放过他们,也不愿再与他们计较,只是那褚飞燕却不愿饶了赵云,扬言要给张牛角报仇:“奸贼!我等与你无仇,你杀害张大哥这笔帐我早晚会和你算的,有胆子留下名来!” 看着褚飞燕血红的双眼,赵云实在是不忍心骗他,非常直接诶的说道:“吾乃常山赵子龙!人称‘冷面寒枪’是也!” 果然没错,他就名列“天将榜”的十大高手之一,人称“冷面寒枪”的赵子龙,早该想到了,只是不想竟让张大哥与马将军就此送命褚飞燕双眼流泪,一个男子汉珍贵的泪水,就这么不要本钱的哗啦啦的流了下来,褚飞燕低泣着:“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褚飞燕!而是为了给张大哥复仇的张燕!”****只觉得突然冒出了气劲,仇恨的力量使得张燕的魔战气更加强烈,变得更加纯粹。张燕从地上爬了起来,恶狠狠的瞪了赵云一眼,抱起张牛角的尸体,无言的离去了,而黄龙、于毒自然紧随而去。 身后一阵战马奔腾的声音,赵云回首一望,正见公孙婷与司马懿、李涛、李正与众白马军士兵朝自己这边冲了过来。 “杀!一个都被放过!”司马懿大喝一声,但是白马军却无人听其号令,司马懿给公孙婷使了一个眼色,公孙婷会意到,立刻下令:“给我吧那些黄巾逆贼都杀了!” 公孙婷这么一喝,果然有很大的作用,刚才那些暂时撤退的白马军士兵早就等不耐烦了,只想把褚飞燕等人生吞,只是赵云和公孙婷都没有下令,他们不能轻举妄动,现在有了公孙婷这句话,他们自然是奋勇向前。 “算了,师妹,算了吧!我们已经赢了,就让他们走吧。”赵云突然出现在公孙婷身前,拉住乌骓马马缰。 公孙婷疑惑的看着神情复杂的赵云,又看了看司马懿。 “哼!怎么能这么算了!他们要杀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你当然可以放了他们,可是我不能!”司马懿依旧保持着对赵云的偏见,他只知赵云先前离开,却不想赵云为他报仇拼死。 “我不是那个意思”赵云真不知改如何解释。 “那好,这件事你别管。”司马懿冷哼道:“给我杀了那些人!” 白马义从李涛上前说道:“很抱歉,司马先生。我们此次的任务是听随赵将军协助平原相刘使君,助战徐州,而非替你报仇,我们不能接受你的请求。” “没错,虽然你现在已经是但是我们白马军只听从主公的命令,除非你有白马令。”虽然亲眼见到司马懿成为公孙婷的战魂,但李正不会因此顺从眼前这个干瘦颓废的少年。 就在这时,公孙婷突然拿出了白马令,脸上略带顽皮的说道:“这下可以听我的了吧!” “是小姐!”李正、李涛只得退下,司马懿一脸春风得意之色。 “不好!白马军又来了!”杜远见一群白马骑兵朝自己这边中来,对着廖化大叫到。 此时褚飞燕等人已经离去,廖化正想着如何处理马元义的尸体,被杜远这么一说,还真急了起来,立刻抱起马元义的尸体撒腿就跑。但是两条腿的动物,又怎么能跑得过四条腿的马。很快白马军便将他们围住。 司马懿骑着他那匹又老又瘦的马,走出阵来,几度嚣张的说道:“你不是想杀我吗!来啊!来啊!”夸张的手舞足蹈,奸笑不止,指挥着白马军到:“刚才这些家伙用箭射我,现在你们帮我把箭还给他们。” 一千白马军骑兵,举弓搭箭,准备将廖化和杜远变成刺猬。廖化与杜远不断的后退着,真是大难不死,又遭横祸! 泰山山腰,一个四五十岁年男人俯视着这一切,从刚才到现在,他一直观看着这场战斗,身旁还有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和一个仅有五六岁的女孩。 “爷爷,我要你抱我!”五六岁那个小女孩抱住男子的大腿叫嚷到。 男子,抚摸着女孩的小脑袋慈祥的说道:“乖,黎儿。” 另一个十来岁的女孩也靠了过来,有些不悦的说道:“老师,你不是说来找我父亲的吗?怎么带我来这儿,看那些人打架?” 男子笑了笑:“节儿,你父亲现在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大肆屠杀着徐州的子民,而眼前这两方人,一方是去救徐州子民的,另一方却是我玄门弟子,我正考虑着应该帮那方人呢!” “老师,你可是玄门宗师啊!当然要帮玄门弟子了,怎么能帮别人去打我爹爹。”女孩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哎!天下纷争,到底谁对谁错?我华佗所能做的只不过是救活几个将死之人罢了!罢了罢了,我就顺便救一下这两个可怜的玄门弟子吧!”那男子一副悲天怜悯之色,满怀伤感,顷刻化为一阵风,消失在两个小女孩的面前。 第一百三十八章 战后逃生 白马军朝着廖化、杜远以及马元义的尸体,千箭齐发,但就在这时,突然狂风大作,一个光芒闪过,廖化、杜远、马元义的尸体便消失在众人眼前了。众人根本什么也没看到,仅有赵云与司马懿看到华佗在白马军士前停顿瞬间而又刹那消失的身影。 “人呢?都到哪去了?”公孙婷眼见被围的两人一尸莫名消失,惊诧的问道,一千名白马军将士却无一人能回答其问题。 华佗带着廖化和杜远以及马元义的尸体回到原来的地方,廖化偷偷瞄了几眼这个男子,只觉得他满脸沧桑却又显得神采奕奕,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令人无法洞悉的伤感,心想着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而杜远此时想的却是早点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山寨之中。 “你们几个,还不错。”华佗嘴角扬起一丝微笑,指着马元义:“没想到三师兄的弟子竟有如此力量,能够使出我玄门的‘混元无极’,你们没有给玄门丢脸。” 三师兄?难道眼前这人就是天公的师弟?玄门宗师?廖化恭敬的说道:“请恕在下眼拙,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华佗朝着廖化与杜远虚指一下,一道白色的光芒窜入其身体之中,在周身上下徘徊,只觉得异常舒服,身体的痛楚慢慢消失,就连伤口也停止了流血,廖化惊呼道:“你就是玄门的不死神话‘医死人不偿命’华佗!” “没错,我就是华佗。”华佗又拉着两个小女孩道:“走吧,我们先去看看你们三师伯的女儿去。”说吧转身便走,廖化赶紧抱起马元义的尸体,和杜远跟了上去。 荆州襄阳城,州牧府。刘琦在书房之中走来走去,心中有些烦乱。 “老大怎么了?”马良不耐烦的问道。 “我在想着,我大婚的事是不是要告诉小乔,还有琰儿不知现在如何了?”刘琦婚期将近,此时却并不是很开心,相反显得有些动摇了,和樊娟如此草率的完婚确实不符合他的性格啊。 马良也知道刘琦与小乔、蔡琰的关系,先前从洛阳那里传来消息,说是蔡邕被王允杀了,而蔡琰似乎被匈奴人给抓走了,当时刘琦听到这个消息差点就要跑去匈奴找蔡琰,但是因为众人的阻拦,刘琦只能满怀怨恨,只能为蔡琰祈祷,希望她能够吉人天相,可是若真被匈奴人抓乐去,以蔡琰的姿色不免会遭到那些野蛮人的摧残,每次想到这里刘琦总是异常慌乱自责。 “老大不用担心了,蔡小姐不会有事的,主公已经派人前往匈奴查探实情,若蔡小姐真的在匈奴,必定会把她带回来的。”马良劝解道,只是不知道是蔡琰是否完璧,这就无人可知了。 “大婚的邀请函都已经发出去了吧?”蔡琰的事再怎么想也是于事无补,当初刘琦没有带蔡琰一同离开或许就是一件错事,现在只能珍惜眼前人了,虽然樊娟的性子有些刻薄,wωw奇Qisuu書com网但是还算是个好女孩,是一个值得刘琦去珍惜的女孩。 “已经按照名单发出去了,除了荆州的各方势力名流,还宴请了益州牧刘璋、扬州牧刘繇等等。” 对于益州和扬州,荆州一直与他们保持着结盟状态,三州以荆州为核心,占据了长江天险,此次刘琦大婚自然不能不请刘璋和刘繇两个皇叔。 原本刘琦的这场婚姻就是出于政治经济目的,刘表自然不可能单纯的给刘琦办一场婚事,而刘琦又岂能不心中有术:“那义父和貂蝉姐姐的呢?” 刘琦请吕布和貂蝉前来参加婚礼,除了他们关系好之外,刘琦还想透过吕布知道蔡琰的一些事情,毕竟当初蔡琰失踪之时,吕布正掌控着长安,匈奴人劫走蔡琰这样的大事,吕布不可能不知道的。 马良笑了笑:“已经送去了,听说温侯现在正忙着他的大业呢,可能没时间会来。” 刘琦沉默了会,他也知道吕布身为貂蝉的战魂,且为一军之主,是不可能随便离开的,别说刘琦大婚了,就算是刘琦办葬礼,也不一定来得了:“也许吧,我想他们至少会派个人来吧。” “那是自然,好歹大哥也是温侯的义子,而且和貂蝉小姐的关系又呵呵”马良将声音越放越低,后面的话就连刘琦也听不清楚了。 “义父为国为民,助王司徒除去董卓,却不想未能抵挡得住李傕等逆贼的反扑。没想到义父竟然会败在那几个人的手上。”刘琦想到吕布的勇武,以及并州狼骑的威猛,竟然会败给董卓手下的“四大恶人”,而且李傕等人竟然还打退了马腾与韩遂的大军,刘琦是在猜不透是何道理。 马良也知道这件事十分可惜,原本马良在长安安插的人手竟然还未接触到献帝竟然就被人给全数挖了出来,一夜之间被人解决干净,看来李傕军中必定有一个智谋远胜自己之人,也难怪吕布、马腾、韩遂会败。之前荆州派往征伐长安的文聘将军和魏延,曾将与李傕军队交战的战况说出,通过二人描述,马良对对方的计谋以一个字来概括其最大的特点,而这个字就是“毒”! 旧西凉军系中的头号军士李儒应该已经被王允杀掉,只是不知何时又冒出一个如此厉害的人物,而且对方用计之毒还远在李儒之上。 “老大你就不要担心了,李傕等人猖狂不了多久,他们连自己人杀,有如何能容得下别人呢?我想他们最终也只会死于自己人之手。” “但愿吧” 第一百三十九章 前往徐州 “师兄,你醒醒啊”一身妖艳装扮的张宁哭的梨花带雨,伏在马元义的尸体上大哭着。 太平道的旗帜在风中飘忽不定,一身金黄衣着的张宁跪倒在祭坛之上,天空响彻着哭泣的声音,只是少了点雨水,没让这颓废悲惨的一幕更加苍凉。各路黄巾军大小势力都已经离开了这里,除去最早离开了几路诸侯,张牛角一死,褚飞燕就带着他的弟兄离开了这里,而廖化和杜远带来的弟兄基本上就死光了,两人也都和剩下弟兄回自个的山寨。马元义一死,那些原本依附于他的一些小势力也都纷纷脱离了这个集体,华佗看着那些黄巾军士兵离去的身影,大感世态炎凉,又见张宁伤心的样子,关怀到:“孩子,别哭了,要不让师叔施个术,让师侄成为你的战魂吧。”要救活一个濒临死亡的人,对于华佗来说,并非什么不可能的事,而要让一个死人成为战魂,那就更不在话下。 张宁轻拭流水,呜咽的说道:“生死有命,父亲曾言师兄命中应有此劫,天命不可违,还是算了吧”泪水再次涌出,从脸颊滑至嘴角,只觉一番苦涩 “师姐你别伤心了,要不你和我们一起走吧。”曹节拉着张宁的玉手,满怀期待的说道。 女人天生就是水做的,张宁的眼泪就像是泉水一般,不断的涌出。真不知此时张宁到底在想什么,马元义一死,她就更无依无靠了,但是她竟然拒绝了曹节的好意。 “战魂重生”虽然能使人的灵魂再度附于身体之上,但有违天命,而且打扰了灵魂世界的安宁,人成为战魂之后如果再一次死亡,他的灵魂就会灰飞烟灭,无法再度轮回转世,但是人真的有来世吗?谁也不知道。所以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成为战魂的。 “竟然如此,我也不免强,如果你以后有什么麻烦,就到荆州去找你的几个师叔吧。我过一段日子也会去荆州一趟,到时会去汅南你黄师叔那。”华佗好生安慰了张宁一番,这才带着孙女和徒弟离去。 自从先前打败马元义的小股黄巾军之后,公孙婷越加的欢喜做将军的感觉了,指挥着两千人东奔西跑。 “我们去把曹操打退!解徐州之危!不等刘萝卜!”公孙婷大声宣誓,但是底下两千个人却无一人理会公孙婷的话。曹操自从在当年讨伐董卓,兵败荥阳之后,就开始励精图治,手下文臣武将云集,更是打败了青州的黄巾军主力,收编了十万兵众,号“青州军”,由曹操手下第一大将“麒麟之左”夏侯惇率领。更是以百人将组编了一支足以抗衡西凉铁骑、并州狼骑、白马军、马家军的骑兵团“虎豹骑”。而虎豹骑的统领就是曹操的族弟曹纯,曹纯是“钢铁老虎”曹仁的亲弟弟,颇有谋略,擅长训练士卒,深得曹操信任。 不要说公孙婷现在手下这两千人,就算是白马军全军出动也未必会是虎豹骑的对手,但是公孙婷却丝毫不知。 赵云有些担忧的说道:“师妹,还是等刘使君一同来吧。我们这些人是没办法打败曹操的。” 司马懿脸上露出奸笑,冷哼几声道:“其实要打退曹操根本不需要一兵一卒!” 看着司马懿脸上那种皮笑肉不笑的的样子还真让人有些心寒,赵云不知道司马懿此时倒地在想些什么,曹操十几万的人马,岂是能说退就退。不是赵云不相信司马懿的能力,而是事实如此。 对于司马懿那副嘴脸,白马军的士兵无一不对其厌恶至极,一天到晚指手画脚,还以为他自己就是这支队伍的老大,要不是看在公孙婷和赵云的面子上,他们早把司马懿万马分尸了。现在司马懿说出如此大话,谁能相信他。 但是在这群人中偏偏就有这么一个人对司马懿满怀期待:“师兄,你说有什么办法,能不废一兵一卒,就让曹操退兵?” “这个办法就是现在师妹可以带白马军的士兵们先去徐州了,而三师兄自然留下来和刘萝卜汇合。”大概是受公孙婷的影响,司马懿也开始称呼刘备为刘萝卜了。 “这样不太好吧!”好歹这次赵云出来,是公孙瓒点名的,就这样完全把一千白马军交给丝毫没有行军经验的公孙婷实在是不妥,虽说公孙婷跟着童渊学习过鬼谷门的兵法,但是以她那种水平,是在是不敢恭维,不要说和那些一流谋士比了,就算和赵云比也远远不及。 “师兄不比担心,有我在师妹身边,你可以放心去了”虽说司马懿打心底不喜欢赵云,但好歹现在大家都是公孙婷的战魂,且又是同门师兄弟,司马懿还指望着赵云能在童渊面前说些好话,能让他重归师门呢。 公孙婷见司马懿已经开始打包票了,连忙拉着赵云的手臂摇摇晃晃:“好云哥,就算你不相信三师兄的本事,你要相信我的能力啊!” 相信公孙婷有能力,那才叫怪!赵云怎么可能相信公孙婷的能力,别看公孙婷十几岁的人了,根本就不懂得照顾自己,赵云根本不能放心。不过话又说回来,司马懿应该会好好照顾公孙婷吧? 经过再三考虑,赵云最终还是同意了公孙婷的请求,这次他要赌一次,能够不废一兵一卒,就完成任务那是最好不过了,赵云现在要为公孙瓒保存实力,已待与袁绍的最终一战。 于是按照司马懿的战略,赵云与一千弓步停在原地休整,等待将要赶来的平原军。而公孙婷则与司马懿带着一千白马军赶往徐州。 第一百四十章 吕布攻曹 吕布军军营,中军大帐之内。吕布手拿着两份书函,摇摆不定。下首的几位将军都紧张的望着吕布,希望吕布早做决定。吕布手中的信,一封是邀请吕布并貂蝉参加刘琦大婚的邀请函,还有一封就是以公孙婷请吕布攻击曹操的书函。 自从王允死后,吕布便带着诸将与并州狼骑四处游荡,后来来到兖州边界,受陈留太守张邈之邀前来共事。吕布将公孙婷心中所述之事言明,下首站出一人,却非原来跟随吕布逃出长安之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素有“月之弧”之称的陈宫。陈宫原为一官吏,董卓祸乱洛阳之时,曹操献刀行刺董卓事败,逃到中牟被军士俘获,陈宫识释曹操并随他共谋大事。但是途经吕伯奢家中之时,曹操杀死了吕伯奢一家,陈宫觉得曹操与董卓无异,于是悄然离开。 昔日曹操的一句“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只今还使陈宫记忆犹新。认清曹操面目的陈宫,受徐州牧陶谦的请求前来寻求援军,陈宫见吕布之英武,为其气魄所折服,于是投入吕布军中,为其出某划策。 “今曹操倾巢而出,只为报父仇。兖州空虚,主公要取兖州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若此时不取兖州,更待何时?”陈宫上前进言。但是吕布似乎还在犹豫,现在吕布的身份是战魂,必须听从貂蝉的命令,以貂蝉与刘琦的关系,貂蝉是否会决定去参加刘琦的婚礼? “主公请下令,让末将带着‘陷阵营’去取下曹操的城池吧。”高顺单膝跪下,请求道。张辽等人亦纷纷请战。 众将一心,只为一战,吕布也无法在犹豫了,下令到:“高顺,命你为先锋大将,率陷阵营,五千马步兵攻打定陶。” “属下领命!”高顺上前接过令箭。 “张辽领命!”吕布再道 张辽上前,没想到吕布这么快就给自己下令,心中甚是激动。要知道张辽虽然无异高强,但是原在吕布帐下不过是一个骑兵伯长罢了,自从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之后,被吕布给慢慢提拔起来,后来张辽又岁吕布一同撤长安,与吕布生死与共,因此得到吕布的信任。张辽满怀感激的接下令箭。 之后魏续、宋宪、郝萌、曹性等人一次领命,吕布亲率大军,攻打曹操的主城东郡 曹操此次攻打徐州,带走了大部分的兵力,当然没有人守家那是不可能的。曹操帐下几员猛将,夏侯惇夏侯渊都随曹操出征了,随军军师是素有“鬼才”之称的郭嘉。而负责防守兖州的大将就是曹军第一守城大将,被曹军将士称为“防守王”的“钢铁老虎”曹仁!协助曹仁的是荀彧和程昱两人。 曹氏与夏侯氏皆是曹操的宗亲,因此曹家和夏侯家的人备受曹操信任。此次曹操将兖州交予曹仁,可见对其之信任。而曹仁也绝对有那个令人信服的实力。 也许曹仁的守城之术,称得上是绝对防御,但是对于吕布而言,那也许是个例外。但晨雾还未散去之时,吕布军的将士已经趁夜连下数城,此时已经兵临东郡城下。 高顺没有辜负吕布的期望,最先攻下了定陶,而张辽也以很小的代价,取下一城。济阴、祁乡、梁郡也都陆续被攻占下来。只是侯成在攻打甄城之时出了点小差错,使得原本就快得手的城池又归于曹操军手中。 连下数城之后,各路军马前来与吕布汇合,吕布亲率一万狼骑,与三万弓步兵行至东郡城下。张辽留下部分兵马驻守攻下的城池,率先前来与吕布汇合,之后侯成等人陆续来到。 “公台,何人驻守此城池?”吕布遥指东郡城,之间城上士兵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涨,衣甲鲜明,不由问道。 “守城大将为曹操族弟,‘钢铁老虎’曹仁。”陈宫投身吕布军,被吕布任命为军师,虽然此时还未得到吕布的信任,但是还是不遗余力的做好自己的职责,为吕布制定战略方针,作战计划,以及收集情报等等。 东郡城上曹军士兵严阵以待,之间城上一名年轻将领手持宝剑,指挥着士兵构筑防御工事。吕布暗叹道:“曹仁果然厉害。”吕布根本没想到,当初在荥阳放走曹操,昔日败得落花流水的的曹军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壮大起来。且不说投效曹操之人陆续不断,当时曹操手中那一二十万兵马就足已证明他的不凡之处。 法家主张组织领导极权主义,历史上最出名的人物就是韩非子。而在韩非子之前,法家分为三派。一派以慎到为首,主张“势”,即权力与威势最为重要。一派以申不害为首,强调“术”,政治权术。一派以商鞅为首,强调“法”,法律与规章制度。韩非子集三人之长:明君如天,执法公正,这是“法”;君王驾驭人时,神出鬼没,令人无法捉摸,这是“术”;君王拥有威严,令出如山,这是“势”。 曹操深受法家先贤的影响,深明法家精髓,以法治军。收黄巾军组编十万军队,以法家的思想进行改造,使其在短时间之内由一支毫无组织、毫无军纪的黄巾军,转化为一支军纪严明的强悍军队。 而曹仁则在曹操给军队灌输法家思想的基础上,再加上其个人的守城之术,使的一支原本毫无组织的军队变成一支团结协防能力极强的精锐之师。 吕布坐下“并州八骑”只差高顺一人未到,但是吕布已经无法再等了。高顺所率的陷阵营攻城拔寨无所不能,但是移动速度却远不如并州狼骑。虽然高顺是最先出发攻打城池,也是最快攻下城池的,但到现在却也还无法与吕布本部汇合。 方天画戟朝天一指,吕布用其宏伟之声大喝:“列阵!” 并州狼骑分数排而立,狼骑之后便是一众盾牌兵,其后则是弓兵、刀兵、长枪兵、戟兵等等。 第一百四十一章 平原援军 东郡城上,曹仁一脸肃穆,面对吕布的雄狮,平日十分冷静的曹仁心中也开始激动。这就是并州狼骑?“战神”吕布的部队吗?若是虎豹骑或许与他们有一战的资本,但是现在城中的这点人,根本无法抵挡吕布的进攻。 曹仁根本没想到,消失已久的吕布军竟然会突然在兖州出现,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连下数城,从定陶、商丘、祁乡、梁郡、归德、甄城等出送来的战败消息,使得曹仁大吃一惊。虽说曹操攻打徐州带走了大部分精锐,但是兖州之地也并非到无兵可守的地步。一夜之间,失守数座城池,吕布军所到之城,除甄城一处被荀彧、程昱设计守住,其他皆已沦陷。 看着城下吕布那金甲红袍,曹仁顿时想起了当初虎牢关之时,吕布以一己之力力抗联军数员猛将,更在荥阳打败了曹操军。特别是荥阳那一夜,曹仁是记忆犹新,曹军几员武将齐攻都无法抵挡吕布,此时仅自己一人在此,不知能挡住吕布的几时。 如果吕布就像一把枪,无坚不摧,气势逼人。那么曹仁便可称为是一面盾,防守严密,非计谋不可破之。 指挥着士兵搬运着滚石、落木、沸水、沸油,弓箭手已经在城垛上架起弓箭,只要吕布军的将士冲入弓箭的射击范围,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射出手中的箭。 “曹操逆天行道,为报一己之仇行不义之举,攻打徐州,置徐州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今我主,受陶州牧所托,前来围魏救赵,曹仁你还不速速开城投降!”吕布帐下大将侯成,拍马上前大骂。但是曹仁却部位所动,因为曹仁知道,如果现在出城迎战,吕布的狼骑必定长驱直入,破城只在顷刻。 “替天行道!替天行道!”并州军士一齐大喝,士气振奋。而相反曹仁这边可就不妙了。本来碍于吕布的威名,就已经有不少士兵开始胆怯,现在曹仁避而不战,士气大跌。 作为一个出色的守城将领曹仁非常明白士气的重要性,为了鼓舞士气曹仁不惜许下承诺,重赏守城者。 “公台,曹军避而不出,你看该如何是好?”吕布向身旁的陈宫问道。 陈宫考虑了一会,顿声说道:“今曹军主力已经前往徐州,兖州防御的兵力基本集中在东郡,曹仁是个守城大将,一时之间恐难以攻克,不如围其城,先攻下钜野、东平二城,断绝东郡与其他城池的联系,然后克之” “就依公台之计。宋宪、成廉,你们二人率一路人马前去攻打钜野。侯成、曹性,你二人率一路人马前去攻打东平。”吕布考虑了一会,吩咐道,四人上前领命。 吕布又道:“张辽,你率一路人马堵住东郡城东。郝萌,你去堵城北。魏续,城南由你去围堵。公台你派人去找高顺,命他速速前来汇合。” “是,主公。”众人一齐道。 并州军队列立时开始变化,主队一分为六,除去吕布亲率一部人马,其余五部人马全部有序的撤去。站在城楼上的曹仁见吕布军散去一部分,但是撤去时井井有条,豪不混乱,不敢趁此时机出城攻击,只是转向身旁的一名小校道:“有没有联系上文若先生和仲德先生了吗?” “除了先前从甄城传来的消息之外,再无其他消息。” 曹仁此次独立把手兖州,曹操委其大权,更让荀彧和程昱两个绝顶谋士协助曹仁,虽然曹仁本身就是个智将,但是与荀彧和程昱相比还是有很大一段距离的。毕竟荀彧有着“儒家第二才子”之称,程昱亦是当世奇才。 “立刻派人将前往徐州,向主公告急。加派人马与两位先生联系。”以曹仁之力,只能挡住吕布一时,只有曹操的主力军回兖州,才能真正化解危机。看透这一点的曹仁,一方面加强了东郡城的守备,一方面向外求援。 徐州这里,曹操连下数城,夏侯惇率领青州军过关斩将。徐州大将曹豹等人根本无力抵抗夏侯惇的武力。直到刘备的平原军来到,才缓解了这一颓势。平日自诩武力过人,非吕布不能敌的“青龙一刀”关羽,与曹操手下第一大将“麒麟之左”夏侯惇与徐州城下大战,二人力战一百回合不分胜负。而关羽三弟“玄武将军”张飞亦与曹操帐下大将“创天使”典韦大战五六十回合不分胜负。最终还是由赵云以四十回合斗败曹操帐下大将“麒麟之右”夏侯渊才得以扭转局势,迫使曹操暂时退兵。 见识过刘备帐下大将的武力之后,陶谦大感刘备前来相助,感恩戴德,设宴款待刘备,徐州上下官员同庆。公孙婷依司马懿的建议,以公孙瓒的名义前来助阵,虽说只有一千兵力,但是谁不知这一千白马军的价值绝对是在一万步兵之上的。这次宴会公孙婷并没有出席,应该说公孙婷到了徐州就很少在公众场合出现过。此时代替公孙婷出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司马懿。而赵云此时则坐在刘备、关羽、张飞旁边。 半老不死的陶谦举杯答谢各方诸侯前来相助,酒过三巡。司马懿举杯到赵云席前,冷言道:“师兄好本领啊!一举击败曹军大将,逆转战局啊。” 司马懿言语中的讽刺,任谁也能听出,赵云不知如何解释,心中慌乱,只是匆忙与司马懿饮了一杯。而刘备心中却是甚喜。看来赵云与北平军中的其他人并非如意料中的那么融洽,等到司马懿归席之后,连忙给赵云灌水到:“子龙若是在北平军中受气了,就来我平原军吧!” “没错,子龙以你的本事,不该屈尊于公孙瓒之下!”大大咧咧的张飞,丝毫不把公孙瓒放在眼中,非常明了的拉拢赵云。 而关羽亦是极力希望赵云加盟平原军,但是对于这些话语赵云只能是笑而置之。如果公孙瓒不是公孙婷的父亲,如果公孙婷不是赵云的师妹,如果赵云现在不是战魂,或许赵云真的会投身平原军。虽然现在刘备的势力很小,但是赵云可以看出,刘备所表现出来的雄心壮志,与那仁德之心。但是赵云只能看到刘备的表现,却看不出他的伪善 第一百四十二章 田楷到来 “莹儿姐姐、芷儿姐姐,你们看我穿这条裙子好看吗?”公孙婷拿着一条黑色百褶裙在身前比划比划,兴奋的在陶莹、陶芷面前转了几圈。 这陶莹和陶芷是徐州牧陶谦之女,陶谦有二子二女,儿子是陶商、陶应,儿女就是陶莹、陶芷了。别看陶谦张得一副衰样,他的子女却是郎才女貌。陶莹、陶芷可是徐州排得上号的大美女,更入选玄门的“倾城榜”之中,姿色只略低于公孙婷。而陶谦的两个儿子也是一表人才,谦谦公子。 陶莹拿着一条粉色的裙子,递给公孙婷到:“婷儿妹妹你也被老是穿黑色的衣裳了,试试这条粉色的吧,这可是我最新款式,我从糜环姐姐那抢来的”陶莹一边说道,一边偷笑。 “你说的是那个徐州第一美女?”公孙婷随口问道。 “恩,糜环姐姐前些日子和他哥哥去荆州了,因为曹操来侵略徐州,所以他哥哥就先跑回来了,把他一个人留在了刘荆州家里。”虽然糜竺在徐州没有一官半职,但是他们糜家在徐州的地位可是超群的,糜竺的身份也十分独特,陶莹、陶芷因为和糜环是闺中好友,所以对于糜环的哥哥糜竺和麋芳都认识,因为最近的战事也在父亲口中听到过一些消息。 荆州牧?那不是琦哥哥的父亲吗?糜环住在琦哥哥的家里虽然只是从陶莹口中听她这么说,但是公孙婷心中就已经满不是滋味了。心中越加想见一见这“徐州第一美女”到底有何姿色。 一阵敲门声,打断的公孙婷的思绪,陶莹对着陶芷说道:“妹妹你去看看是谁?” 陶芷应允的一声,打开门,正见大哥陶商站在门外。 “大哥你怎么来了?”陶芷不由问道。 陶商十分腼腆的说道:“公孙小姐在吗?” 陶芷有些不是滋味的说道:“也不关心下妹妹,一开口就问别的女孩,哼!” 虽然知道妹妹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但是陶商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红晕:“妹妹别瞎说了,我找公孙小姐有事。” “你进来吧,婷儿妹妹在里面。”陶芷不再为难这个羞涩的哥哥,引他进来。 “哥怎么了?”这次开口的是陶莹,因为虽然陶商使它哥哥,但是也不可能没事就跑来她闺房的,要知道女人的闺房是不能随便乱进的。 “爹让我来找公孙小姐。” 公孙婷放下手中的百褶裙,转向陶商说道:“陶公子找我有事吗?” 陶商有些羞涩的说道:“是这样的,青州的田楷大人来了,是你父亲派来的。” “糟了!”公孙婷心中大叫不好,这“逸羽空梦” 田楷是他父亲公孙瓒的手下大将,率大军驻守青州,没想到公孙瓒竟然会派他来徐州,看来肯定是来抓自己回去的了。就算是刘备向父亲借兵,父亲也只不过借兵两千,但是为了自己父亲竟然派出了田楷这等大将,看来自己在父亲心中的地位果然比刘备高多了。公孙婷心中既有一丝得意,又有一丝担忧,好不容易跑出来,她可不愿就这么被抓回去啊。 “刚才曹操又来攻城了,平原令刘大人亲自出马打败了曹操帐下一员名叫‘于禁’的新将,适逢田楷大人前来相助,城内外夹击,是曹军大败而回。” “于禁?我可没听过。就凭刘萝卜的本事,他能打得过谁?这于禁肯定是个三流货色。”公孙婷几度贬低刘备、于禁,并且还自夸道:“当初在汜水关,我和琦哥哥可是一起联手打败了身为战魂的西凉第一大将‘北方王子’华雄的啊。” “我听说那个华雄很厉害的,一个人杀了好几个联军大将,就连‘江东猛虎’孙坚都不是他的对手,公孙小姐你真厉害。” 公孙婷毫不脸红的说道:“那算什么,还是我义父厉害,虎牢关下,一个人单挑联军数员大将,独自一人面对数十万大军毫不变色,就算刘萝卜和他的两个菜鸟兄弟一起联手都打不过我义父” “吕温侯是你义父?”陶商、陶莹、陶芷眼放金光,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激动。 “那是当然!”公孙婷自豪的说道:“我就是‘天下第一武将’‘武门第一高手’‘并州独狼’‘飞将’‘白眼苍狼’‘战神’‘温侯’吕布吕奉先的义女,而琦哥哥就是他的义子”吕布身上所绽放的光芒实在是过于耀眼,就连称号也是老长的一大串,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厉害。”陶家三兄妹暗自佩服,这吕布助司徒王允诛杀董卓,天下闻名,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此时孔融、田楷、刘备等记录援军纷纷来到徐州,陶谦大喜,几路人马汇于一处。大部分都欲与曹操决一死战,但是刘备竟然和他们儒家的老大孔融开始犹豫。 说实话刘备最惧怕的还是曹操军那恐怖的战斗力,他好不容易靠着打黄巾贼,集起一点资本,要是为了陶谦就这么全军覆灭,那可是亏大了,何况其中还有一部分是公孙瓒的军队。 但是刘备又害怕陶谦嫌他这个人不够仗义,要拒绝总得想个好法子吧!再三思虑之后刘备终于决定先修书给曹操,希望停战。能够不打仗那自然是最好的了,众人也都同意刘备的做法,陶谦不但没怪罪刘备,反而非常欣赏他。 刘备心想凭借自己与曹操那一丁点的关系,就说动曹操退兵,那自然是异想天开,就算是刘备自己也不会相信,但是曹操真的退兵了,虽然理由不是因为刘备这个织席小儿的一方废话,但他确实是退了,也因此使得刘备自居其功 第一百四十三章 兖州沦陷 接到刘备的劝解信后,曹操笑了个半死,但是当士兵将一份来自兖州的信送至曹操面前时,他终于再也笑不出来了。虽然没有看到心中内容,但是曹操已经可以猜到,兖州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整个大帐中沉默的可怕,祭酒郭嘉见曹操打开信一言不语,知道兖州必有大事发生,而夏侯惇也大概猜到个几分:“主公不必担忧,以子孝的本事就算兖州出什么问题,他也能处理好的,何况还有文若和仲德两人”夏侯惇的声音越来越小声,因为听他已经不再确定自己说的话,而他之所以不再确定自己说的话,是因为曹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如果对手是一般人,子孝将军自然能够轻松对付,只怕对手”郭嘉笑而止之。 曹操放下手中的信,顿声说道:“子孝要面对的人是‘鬼神’吕布!” “并州独狼!” “白眼苍狼!” “战神!” 帐中几员大将皆惊呼道,看来吕布给他们带来的噩梦并没有结束。当然也有些例外,例如新加入的典韦,就丝毫没把吕布放在眼里,反倒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当初曹操在兖州招兵买马,典韦与夏侯惇不期而遇,当时典韦正在追杀一只猛虎,夏侯惇可是亲眼见识过他的战力的,典韦曾与夏侯惇一战,结果是夏侯惇两百回合后战败。 虽然典韦自认为有与吕布一战的资本,但是亲自见识过吕布武力的夏侯惇等人却不这么认为,因为吕布的武力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了。在人类历史上恐怕只有那位曾经亲手斩杀千人的“西楚霸王”项羽,才能击败成为战魂的吕布。 曹操带着愤怒、担忧、忌恨离开了徐州,十万青州兵与数万兖州军一夜之间从徐州城外消失。不知道的人还真的以为曹操因刘备的一封信而退却了。对于曹操兵退之事,司马懿早已胸有成竹,只是他没有想到因缘巧合之下竟然造就了刘备的功绩。 曹操兵退,刘备被陶谦引为上宾,留在徐州协助陶谦,以防曹操再度来攻。而孔融则非常开心的回到了北海,眼见法家第一才子曹操退兵,而其原因却只是因为他们儒家弟子刘备的一封劝解信,感到儒加中兴有望,孔融岂能不乐,但如果他知道曹操是因为后方遭到攻击在退兵的话,他一定会郁闷得要死的。 战事未平,田楷便开始找公孙婷了,可是公孙婷却似和他躲迷藏似的,老是找不着她,无奈之下天田楷只好请赵云相助,寻找公孙婷。此时虽然曹操已经兵退,但是赵云此番的任务并不是前来打退曹操,而是前来听松刘备的调遣,只要刘备没有会平原,原则上说他是不能轻易离开的。在这点上赵云比田楷更有时间去把公孙婷带回幽州,更何况田楷身上还有重任,公孙瓒在青州发展势力,靠的主要就是田楷了,田楷必须回到青州去主持大局。 躲过田楷这一劫,公孙婷总算喘了口气,但是赵云却有开始劝她回北平去了。公孙婷以小孩的心态去思考,觉得还是司马懿好,不会阻拦她玩。 曹操虽然兵退了,但是陶谦却因为高兴过头而一病不起。期间刘备多次前去探视陶谦,还给他带去了传说中疗伤圣药,但是陶谦的病却丝毫不见起色。作为一州之主,陶谦非常明白自己手下人的本事,曹豹虽然能够训练出丹阳军这等天下晓锐,却无带兵之能。陈珪、陈登、糜竺等智谋之士也全都是永远将家族利益摆放在第一位。而陶谦自己的两个儿子却又都是暗弱之流,空有一番文采却无实际能力,等陶谦一死,徐州必定大乱。所以陶谦决定让刘备留在徐州,希望他能帮助自己两个不争气的儿子,牵制各方势力,抵御内外威胁。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刘备并非他所以为的那番忠义,更不可能为陶谦的两个儿子去做着无劳之功。 曹操兵退兖州路上,不断接到城池失手的军报。等曹操的军队进入兖州之时,几乎没有他们的立脚之地。偌大的兖州,全线失守,仅有甄城、东阿、范县三处,被荀彧、程昱设计死守住,才等以保全。曹仁率着兖州精锐死守东郡,但是最终还是不堪吕布的一击。 吕布依照陈宫的计谋,先取东郡附近几座小城,当道拦截,是东郡与外界失去联系,更分兵四路,堵住东郡城的四个出口,使曹仁突围不成。最后等到高顺所率的“陷阵营”一到,这才下令攻城。 高顺的“陷阵营”可以说是当今最强悍的攻城部队,虽然他们只有七百人,但是他们为了攻城略地,却可以忘却自己的身死,从而发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这种力量能使他们变得天下无敌!七百“陷阵营”,再加一万普通步兵,弓箭手在城下辅助攻击。就算曹仁如何英明神武也抵挡不住这番攻击。 防守王终究还是失败了,但这并不代表他的无能,只因为他的对手已经不再是人了!吕布是战魂,更是这战场上的神——战神! 李广之弓默然张开,隔着老远,吕布放出一箭,弓弦上凝聚起金黄色的战气,战气被弓弦弹出,瞬间化为无数光剑,煞是耀眼。“战神气诀”中的“破碎虚空”加上吕布的无上箭技,足以称得上是秒杀!城上数十名士兵被射穿身体,就连曹仁本人也身中一箭。吕布这“六大神射手之一”的称号可不是白给的。 黄忠的最高箭技“轩辕一箭”又称“羿射九日”能够将人的灵魄击碎,可称“伤魄之箭”。牛辅的最高箭技“伤心之间”顾名思义这是一支“伤心之箭”。而吕布的这一件则融合了李广之弓的封杀之能,与吕布自身的箭技,称得上是“伤气之间”。夏侯渊的“炎阳诀”配上“麒角弓”能够发出“烈火之箭”。太史慈的“玄冰诀”配上“九曲神弓”能够发出“霜冻之箭”。而刘琦随吕布学习“战神气诀”,亦跟随黄忠学习箭技,加上他手中那把异国神器“月天使之忏悔”亦能够使出一招融合黄忠、吕布箭技的“梦幻之箭”。六大神射手各有所长,但伤人为下,伤心为上,最厉害的还要属牛辅的“伤心之箭”! 第一百四十四章 刘备淫想 “使君前来所为何事?”糜竺一脸惊惑,看着刘备三兄弟手持兵刃的闯入府中。 刘备一队三角眼眯成一条线,非常客气的说道:“据闻糜竺先生是徐州首富,钱粮无数,备只想向将军借几石粮食罢了。” 虽说是借,但是糜竺非常明白刘备借粮,又借无还。看着刘备腰间双股剑,关羽手上青龙偃月刀,张飞肩上丈八长矛,糜竺不觉心惊胆寒,故作镇定的说道:“不知使君想借多少?” “十万石!”三个清晰的字音,从刘备口中吐出。这刘备的心也太大了点吧?就算他平原全部兵马加上动公孙瓒那借的两千人,也只不过才五六千人罢了,十万石粮食,这意味着就是每个人可以分到二十石的粮食,这可是个不小的数字。 但是这十万石粮食对于糜竺来说却不是什么大的数目。糜竺明白刘备此行必定是有备而来,如今陶谦病倒在床,徐州他日到底谁才是主,还是个未知之数。糜竺可不愿为了这十万石粮食开罪刘备。 但是糜竺的弟弟麋芳可就不同了,与温文儒雅的糜竺不同,麋芳算得上是半个武将,在家中管的就是家中的家兵,经常亲自押送一些贵重物品。他见刘备如此狮子大开口,心中气愤,冷言道:“大耳贼,你这是抢,还是怎么招?” “混账!”张飞厉声大喝,顿时众人双耳轰鸣,一只黑手朝麋芳扫去:“你算哪根葱,敢来教训我哥哥!” 麋芳也算是半个武将的人了,可是却被张飞这一巴掌打趴在地,脸上还留着一个鲜红的五指血印,嘴角已经溢出鲜血,一张口,即刻牙齿便掉了出来。 “哇”的一声大叫,麋芳捂住红肿的连,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一双眼睛像冒火似的盯着张飞。糜竺见张飞大有将自己弟弟打死的意思,连忙上前劝解:“张将军切勿怪罪,小弟冒失,还请多包涵,十万石粮食我一定会从到将军手上” “十万石?我没听错吧?”刘备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不坏好意的看着糜竺。 被刘备看得直哆嗦,糜竺知道此时不是和他们争长短的时候,马上会意到刘备的意思,改口说道:“不是十万石,是二十万石” “哈哈!糜先生果然是慷慨之士,你这朋友我是交定了。”刘备拍着糜竺的肩膀笑道,后者亦陪着笑道。 此行目的已经达到,刘备与关羽、张飞大摇大摆的走出糜府,糜竺亲自出来送行。刘备跨上战马,朝糜竺说道:“那就麻烦先生了,听说先生有个妹妹生的花容月貌,下次有机会我再来看望先生和你妹妹啊”一声****,刘备与张飞,以及一众亲兵离去,只留下神情复杂的糜竺,呆在那里。 “大哥,我们现在去哪?”张飞刚才出手打了麋芳一巴掌,现在还是有些手痒,很想找个人来揍一顿。 刘备冷哼道:“徐州氏族除了糜竺之外,就以陈珪、陈登父子为首,现在去恐吓一下他们。如今陶谦已经是一只脚踏进了棺材里面,我们只要在把他的另一只脚踢进棺材就行了。” 张飞在一旁直赞刘备的计谋好,而关羽则冷眼的听着这话,一言不语,拖着沉重的青龙偃月刀,缓缓的前行。 徐州境内因为陶谦之前做过的工作,使得徐州境内已经基本上没有黄巾贼了,一个贼种衰弱之时,必将有一个贼种兴起。黄巾军虽然被陶谦手下的大将曹豹剿灭,但是却还有一股力量比黄巾军还强大的盗匪留在了境内。 泰山贼,一支曾经和黄巾军大战过的贼众,在首领臧霸的率领下,与朝廷力量抗争。这股贼寇极其强大,就连曹豹亲率丹阳军前去作战,也不曾将其剿灭。臧霸此人颇有谋略,治军也有一套,不似等闲的贼寇。近来臧霸趁曹操攻打徐州之计,活动频繁,徐州氏族深受打击,刘备便以此要挟陈珪父子。 陈珪父子可非糜竺那般善良,表面上无比支持刘备,更让陈登投靠与刘备,协助刘备创业,鼓动刘备夺取徐州政权。而刘备自然是再三拒绝,装出一副不愿负陶谦的样子,背地中早已开始了他的夺权大计。 处理完荆州氏族这方面之后,刘备就要开始拉拢丹阳军首领曹豹了。曹豹更不似糜竺、陈珪、陈登几人,他的本领虽然不是很突出,但是好歹也掌管了天下一流的军队——丹阳军。就军队战斗实力而言,刘备的平原军恐怕还远不及丹阳军,丹阳军之所以无法抵挡曹操大军,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缺少了一个独当一面的大将。 对曹豹来硬的也许有几分用,但是有软的或许作用更佳。据闻曹豹家中有一女,名曰:“曹湘仪”,有倾城之色。刘备离开平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他那冰肌玉骨的美娇娘。刘备的夫人是徐州下邳人,****雅艳,遍体娇香,肌肤如珍珠白玉。对于那副身体刘备可是念念不忘啊。 长久未近女色,心中难免有些浴火,这徐州几大美女刘备也已打听清楚了,徐州第一美女自然就是糜竺的妹妹糜环,这个徐州第一美女,刘备虽然没有见过,但是相信姿色绝对只在他老婆甘倩之上,刘备已经将她列入必猎名单。 只要娶了糜环,那么就等于娶到糜家偌大的财产!其次就是曹豹之女曹湘仪和陶谦的两个女儿娇小闺女陶莹、陶芷了。曹湘仪刘备虽然也没见过,但是介于她的名声,自然不可能差,好歹也是“倾城榜”上的美女,刘备心想若是娶了曹湘仪,那不就是等于控制住曹豹,掌握了丹阳军?而陶莹、陶芷刘备是见过的,身材娇小,玲珑剔透,亦是倾城之色。若是让这两姐妹花一起侍奉自己呵呵刘备奸笑之中流露出无比的淫虐,而关羽、张飞亦在遐想,若是以关羽的九尺之身或是张飞那黝黑的身体,压在两具娇小雪白的身体之上,那会是怎样的一种视觉冲击! 第一百四十五章 暗杀陶谦 与荆州富饶安平之地不同不同,徐州虽然发达,却夹在了几股势力之间,生存的难度远在荆州之上。也好在刘琦在荆州那种好地方,若是以他和他父亲刘表那种性子,在徐州是肯定活不久的。 刘琦在荆州大举进行着婚礼,而徐州这边却准备办个丧事。 “云哥,云哥,你在哪里?”公孙婷轻快的穿越于徐州牧府,方才司马懿前来辞行,她就是为了这事来找赵云的。公孙婷也知道自己这两个师兄兼战魂,之间有些隔膜,而且特别体现在司马懿对待赵云方面。司马懿来向自己辞行,显然没有告诉赵云的,看来司马懿并不想赵云知道他离开。 询问了几个下人,都没人知道赵云在何处,正当公孙婷心想赵云到底跑哪去时,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子朝他这边走了过来。 “公孙小姐,你在这里做什么?”男子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晕。 公孙婷抬头便看见一张苍白得可怕的脸,惊叫一声退后了几步。 慢慢冷静下来,看清楚那张面孔,公孙婷才发现原来此人正是陶谦二子陶应。公孙婷感到方才自己的失礼,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 “没关系谁叫我体弱多病呢。”陶应对公孙婷刚才的失礼毫不介意,反倒关心的问公孙婷在此所为何事。 公孙婷有些不好一丝的说:“陶公子,你知道我师兄去哪了吗?” 陶应摇摇头,看着一脸失落的公孙婷,马上又说道:“方才刘使君去见父亲了,说不定赵将军会和他们在一起” 和刘萝卜在一起?公孙婷虽然心中没有多大的期望,但还是听从陶应的意见飞快的去找赵云了了,只将陶应这个病鬼抛在身后。 “啊啊”陶谦房中传出一连串叫声,苍老无力,如同沙漠孤旅,大海独舟 “三弟压紧二弟你也来帮忙啊,别傻看着” “刘使君不要啊我都一把老骨头了,受不起啊” “少说废话!多干事” “啊啊啊” 公孙婷一路走来,不见半个人影,慢慢靠近陶谦所在的房子,只听见那一连串的叫声。看着那屋子门窗紧掩,屋外连个奴才侍卫也没有,有听见屋中传来那特别的声音,心底直打寒蝉。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终于停止了。介于好奇心的驱使公孙婷悄悄走到窗下,慢慢将窗户打开一道细缝 “哼,老不死!竟然还敢逞强!” 透过门缝公孙婷可以看见陶谦被刘备踩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已经失去了知觉。 张飞和关羽在房中肆意翻找着徐州牧大印,终于还是找到了。刘备从怀中拿出一纸文书,将大印压在了上面,然后将文书塞入陶谦的怀里。 他们想干什么?公孙婷越来越来怕,虽然她早就知道刘备不是什么好人了,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刘备竟然如此大胆。难道刘备他们想杀陶谦自立徐州牧?心中百种想法,每一种都是那么可怕,公孙婷不敢在这里呆下去了,慢慢向后退去 “谁!”关羽一对凤目突然睁开,青龙偃月刀一甩,一道战气化作龙形朝着窗户打去,“嗷”龙吟一声,不只是窗户,就连连接着窗户的墙壁也都全部被震碎。 木屑飞溅,公孙婷大急,连忙快速向外跑去,幸好刘备等人没有看见是谁,不然公孙婷可就死定了。 关羽龙行虎步,飞跃而出,紧接着张飞亦提着丈八蛇矛冲了出来,而刘备看了眼地上的陶谦,慢慢走到屋外,放声大叫道:“来人啊!抓刺客!” 一时间徐州牧府的护卫陆续赶来,一名护卫长匆忙上前,向刘备失礼:“使君大人,发生了什么事?” “方才我与二位义弟前来探望陶大人,但是一进门便看见一蒙面人在危害大人,所以我二弟就急忙出手”刘备指着那被关羽轰碎的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你们快找大夫,看看大人情况如何。” 情之深,言之切,刘备大作感情戏,再度跑回屋中,抱着陶谦的身体大哭 关羽与张飞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公孙婷惊慌失措的逃窜着,突然身前一道白影撞了上来。 “哎呦。”公孙婷从地上爬了起来,正见陶商也倒在地上,两人相撞,虽然公孙婷是女孩,但好歹也是练过武的,比起陶商这个文弱书生可是强多了。 公孙婷爬起来后,面色着急的对着陶商大叫道:“陶大哥快跑!”说罢立刻便走。 她叫我陶大哥!她叫我陶大哥!陶商的心蹦蹦的跳,也没理公孙婷说得后面那两个字,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公孙婷离去的背影。 “走开!”张飞厉声大喝,一股音波冲击着陶商,陶商立即被这股无形的音波击飞,口吐鲜血。冲在张飞前面的关羽急步上前,一拳击碎陶商的胸前数个肋骨,使其****陶商的内脏。 “三弟走。”关羽杀人面不改色,提刀继续追赶公孙婷,其间击杀陶商只用了零点一秒的时间。 张飞脸上露出喜色,心中暗道:“二哥终于开窍了,如今只要我们三兄弟齐心,霸业可图!” 原来这关羽虽然是刘备、张飞的结义兄弟,为人高昂自大,但从不屑做小人之事,对于刘备的小人所为一只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是这次,他终于做了帮凶! 一个人只要走错了一步,就再也难以回头。并不是上天不愿给人一次改过的机会,而是因为人只要错事只要做多了,也就不觉得所做的事是错事了,也就不再明白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第一百四十六章 刘备上台 公孙婷躲在黑暗的尽头,蜷缩着。亲眼目睹陶应被张飞撕成碎片,即使在怎么坚强的她已经开始变得脆弱了。 “小琦你在哪里,快来救我啊”内心深深的呼唤着那个人的名字 徐州牧身死,整个州牧府中大乱。刘备的平原军代替了原来的徐州军队,封锁住了州牧府,徐州大小官员氏族代表俱都神色慌张的进入州牧府中,议论纷纭。 “父亲,难道就这样放任刘备三兄弟在徐州胡作非为吗?”与其余官僚氏族不同,陈登父子并没有因陶谦之死而失了分寸。 陈珪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闭目养神,默然说道:“反抗亦是徒然,如今只有让刘备来坐领徐州牧,我们才能得以保全。” “父亲的意思是?” “曹操!” 陈登顿时明白,笑道:“曹操入侵徐州,只因吕布偷袭兖州,而无功而回。他日兖州一平,必定卷土重来。如今陶谦已死,陶商、陶应恐怕也在劫难逃。必须要有人站出来给曹操当肉靶是吧。” 陈珪两撇胡子微微向上翘动,对儿子的话非常满意:“没错,刘备自以为聪明,苦心策划夺权大计,只不过是自讨苦吃罢了。眼前虽然小有利益,等到他日曹操平了兖州,大难临头矣。” “难怪糜竺那小子不但不足止刘备,还给他送钱送粮,果然深谋远虑。”陈登提及糜竺,脸上略带不悦之色,陈家与糜家都算是徐州大氏族,但是偏偏糜竺的德才却都远在自己之上,最重要的是现在糜家当政的是糜竺,而陈家当政的却不是他陈登,而是他父亲陈珪。 “那你就错了,糜竺虽有德名,不过风流儒雅之士,我料他只是还未看清当今徐州局势,为保家族利益,不敢得罪刘备罢了。”虽然陈珪否定了陈登的说法,但是陈登的神色却是转妒为喜。 陶谦一死,这徐州牧之位,如非朝廷另有安排,本当由陶商、陶应来接任。如今朝廷混乱,朝廷遣派官员这个假设,自然必须抹去,可是陶商、陶应却死在刺客手上,使得徐州牧无人继承。 当然无人继承那是不可能的,徐州官员在陶谦的怀中发现了一封禅让的遗书,遗书上内容大约说的是他年老体迈,膝下二子无才无德,若他归西,便请平原令刘玄德出任徐州牧。 料谁也明白陶家父子三人死的蹊跷,聪明点的自然知道与刘备脱不了关系,而更聪明的人已经暗下了决定。刘备从糜竺那里索取大量钱财,刘备除了将一部分粮食发给徐州灾民,博取民心之外,还以钱财贿赂徐州上下官员,使得此时陶谦那份所谓的遗嘱一出,底下的人便纷纷附和,当然也有一小部分人反对。 “大耳贼,你算什么东西!徐州再怎么没人也轮不到你来当州牧!”底下一员武将装扮的人站了出来,指着刘备大叫道。 “你又算哪根葱,这里几时有你说话的份了?有种吃你张爷爷一拳!”张飞最尊敬的人就是他大哥刘备了,一听到有人队刘备不敬,他哪里肯放过那人,一副想把对方生吃的样子。但是当着这么多徐州官员和氏族人士的面,刘备也不愿让张飞把事闹到,给关羽一个眼神,示意关羽把张飞拉回去。 虽然张飞没那员武将,但是就凭张飞刚才那想吃人的表情决定可以吓到一片人,原本反对的那人****惊颤,再也说不出话来。 张飞一身武艺惊人,力大无穷,这里也就只有关羽能够把他制住,若是关羽不在,张飞突然暴走,必定会大开杀戒,流血三千。 “大家这么争论也不是办法,刘使君仁德之名众人皆知,先前曹操兵退更是有不世之功,我坚决执行陶大人的遗嘱。”陈珪与陈登突然站了出来,立时徐州氏族便有一半倒向了了刘备。 “我赞成由刘使君担任徐州牧。”底下一员小将,白袍白甲,眉清目秀,手中一把银龙枪,器宇轩昂的站了出来:“曹操那贼子屠杀我徐州子民,先前无功而返,他日必定卷土重来,若非有非常人物坐镇徐州,试问谁能抵挡得住曹操的虎狼之师?” “说得有理。”又有一部分人支持刘备上台,而此时还有两个极为重要的人物还在摇摆不定。一个是糜竺,一个是曹豹。虽然糜竺不愿得罪刘备,但是那是在保全家族利益的前提之下,若是由刘备来主政徐州,对于糜家而言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当然糜竺最在意还是刘备对自己妹妹的心思,他糜竺可以给刘备十万石粮食,也可以给一百石,但是他不能毁掉自己妹妹一生的幸福。虽然糜竺看中家族利益,但是在他心中钱财并不是最重要的。所谓的家族利益并不只是钱财与权位,更重要的是族人的幸福与快乐,这也是糜竺乐善好施的理由。 而曹豹,由于刘备对他女儿不怀好意,而刘备要在徐州站稳,有必定要拉拢或者解决掉他这个丹阳军老将领,所以他很担心,很担心。 但是糜竺与曹豹的私人理由是不足以成为阻止刘备上台的理由的,难道要曹豹和糜竺说,他们反对刘备是因为刘备对他们的女儿和妹妹有非分之想? 趁着众人议论之计,公孙婷偷偷潜入人群之中,从害怕中稍微恢复的她,看着那些官员一个个倒向刘备那边,终于鼓起勇气,决定站出来,揭露刘备虚伪的面纱。但是正当她准备站出来时,突然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拉了出去 毫无悬念,刘备就这样自封了徐州牧,并且上表朝廷。虽然此时朝廷有李傕和郭汜把持着,但形式还是要做的。对于刘备这一行为,导致刘备与公孙瓒的关系恶化,并且彻底的惹恼了曹操这条毒蛇。 第一百四十七章 司马之谋 “呜呜,放开我”公孙婷本想当中揭发刘备的真面目,却不想突然被一股力量拖离,拼命挣扎着。左手向上一推,将捂住自己嘴巴的那只手推开,右手握拳,转身就想揍人。 “师妹是我!停,停。”司马懿虽然与赵云一样师出鬼谷门,但其实他的武力只和公孙婷是一个档次的。 公孙婷放松已经握紧的右拳,惊诧的说道:“四师兄,你不是离开了吗?” “恩,我本来已经离开了,但是听到陶谦死掉的消息便马上回来了。”司马懿神色忧虑的说道。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会有危险。”司马懿将公孙婷拉走,四顾无人,接着说道:“刘备竟然决定以非常方式入主徐州,那么必定会与公孙太守断绝关系。以刘备三兄弟对三师兄的态度看来,他们都非常希望三师兄能加入他们的阵营,当然他们并不知道三师兄战魂的身份,我料他们一定想加害于你,迫使三师兄回不了北平,甚至连那一千白马军也在他的设计之内。” 虽然公孙婷目击刘备三兄弟行凶之事刘备等人并不知晓,但是他们却仍然有暗杀公孙婷的理由。虽然不敢明里加害公孙婷,但是背地里就不同了。想刘备为开创一番事业,必须有所取舍。公孙瓒虽然与他同门而出,亲似兄弟。但公孙瓒此时与袁绍关系极度微妙,战争随可能爆发,公孙瓒根本无法对刘备产生多大的帮助。自从公孙瓒封刘备为平原相之后,刘备的野心已经越来越大,公孙瓒根本无法在****刘备的胃口了。 一个小小的平原县不可能是刘备一生的终点,它只是刘备霸业的一块基石。而徐州就不同了,最起码徐州牧这个就比平原相大出一大截。无论是哪个方面,徐州都远远超出了平原。 赵云与关羽、张飞同时玄门所著“天将榜”十大高手之一,得一足以叱诧风雨。先着公孙瓒与袁绍磐河一战,若非横空杀出个“冷面寒枪”赵云,这战况可就不同了,公孙瓒也早已就身死异处。 一场战争之中,帅为三军之魂,而除此之外将与谋士亦是举足轻重。将相帅三者往往能够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败,每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在战场上都会以个人的人格魅力,鼓舞凝聚着士兵的力量,形成一股强而有力的攻防线。刘备想收服赵云,看中的就是他绝世无双的武力与将才。 这一下公孙婷可就害怕了,天性顽劣的她,虽然喜欢胡闹玩耍,但是这种事情可是开不了玩笑的。“四师兄,现在改怎么办啊?” “回幽州去。” 说实话公孙婷并不想就这么回幽州去,好不容易有机会从北平跑出来玩,能够不必呆在家里受父母的唠叨,这可是一件很值得庆幸的事情。女孩子年纪不大,这种逆反心理或多或少都有一点,加之公孙婷受公孙瓒的影响,在大汉偏僻之地,与北夷相临,难受教化,致使她的过于活泼、叛逆。 司马懿为公孙婷分析着当今情势,刘备三兄弟在徐州已经拉拢了一部分人作为援助,而陶谦已死,以陶谦为中心的官僚与士族根本就无法与刘备抗衡,而如糜竺之流又不敢与刘备作对,所以现在徐州已经基本上被刘备所控制着。 关羽、张飞都是“天将榜”的十大高手之一,赵云虽与他们同列,但是在战斗经验方面却不如二人,要赵云对付其中一人或许有办法,但是要赵云单挑关羽、张飞两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而刘备亦是儒家高手,虽不及关羽、张飞却也位列于“英雄榜”之中,为当世名将。 “三师兄并不知道刘备暗害陶谦之事,以他的性格也不会相信刘备会做这样的事情。所以我并没有将事情告诉他,直叫他召集北平军将士带师妹你会幽州去。”司马懿虽然与赵云的有嫌隙,但是却非常了解赵云这个人,与是酌情分析道。 公孙瓒将兵力借与刘备,如今曹操早已撤出徐州,若非田楷请赵云把公孙婷带回幽州复命,恐怕赵云早就回复命去了。如今司马懿告诉赵云公孙婷要回北平,赵云岂会不愿意。连忙召集了兵将于城外集结。此时白马令依旧在公孙婷手上,但是赵云有公孙瓒的亲笔文书,依然可以调动白马军,只待司马懿将公孙婷带出,他们便可立刻启程。 “师妹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只要晚一步,恐怕刘备就会对你动手了。”说罢便拉起公孙婷准备离开。 公孙婷甩开司马懿的手,说道:“慢着,我们走了,莹儿姐姐和芷儿姐姐怎么办?陶大人和两位公子已经死了,现在无依无靠,刘备一定不会放过她们的。” 司马懿无奈的说道:“你放心,两位对刘备没有威胁,刘备是不会为难她们的。” “可是两位姐姐长的美若天仙,刘备那个****”公孙婷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她所顾虑的事情,她实在是说不出口,司马懿也明白面对两个美若天仙的美女哪个男人能不动心?除非他是战魂。但是司马懿根本不想理会陶莹、陶芷的处境,他只想把公孙婷安全的带走,让赵云送她会北平去。 “师妹我们没多少时间了,就不要再理会其他人了,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司马懿苦口良心,但是公孙婷就是不能理解,她只知道陶莹、陶芷是她的好姐妹,她不能看着好姐妹受苦。 “不,我要带两位姐姐一起离开!”公孙婷任性的说道,司马懿无法阻止,只好灰溜溜的跟在公孙婷的身后。 第一百四十八章 冷誉紫嫣 “赵贤弟,我听说有几个女的和你大哥关系不错,你可认得那些女的?”“倾国榜”上十大美女之一的“冷誉紫嫣”樊娟面对着铜镜,摆弄着头饰,背对着赵范说道。 远离樊娟十步之远的赵范十分恭敬的说道:“认得几个。” “你觉得我和她们比,谁更漂亮?”原本对于自己的姿色十分自信的樊娟,再遇到过甄家五姐妹之后,那股自信,就慢慢消失了。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十四岁的甄宓给比下去,而这个女孩还竟然是刘琦买给她的丫鬟。 以前大门不出的樊娟终于认识到自己目光的狭隘,当初曾自以为是天下第一美女,之后遇见了甄家五姐妹、糜环等人才知原是世上并非只有她一个美女,自信心遭受到空前的打击,使得现在她老是担心刘琦会被其她女的给抢走,幸好如今婚期将近,樊娟可是急着要和刘琦完婚,但是刘琦此时却苦恼着要不要请那些与他有着超越一般情感的女孩来参加他的婚礼。 “这个”这下赵范可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对于一个女人而言,这个话题是非常忌讳的,赵范可真不知怎么回答。 “你老实说吧。” 赵范顾及樊娟的感受,想了想回答说:“大哥为人风流,却确实有几个女孩与他关系不同一般,我也只见过几个吧。” “你倒是说说都有哪些人啊?”樊娟催促道。 “比如说大哥的表姐黄月英。”赵范回忆与刘琦有特殊关系的那些女孩,首先说道面色丑陋的黄月英。 这下樊娟可就高兴了,这黄月英她可是听说过的,听别人说这黄月英头发焦黄,连皮肤也是黄褐色的,根本称不上美女,顶多就那身材不错罢了,樊娟绝不会认为这个黄月英会对她有所威胁。 “还有大哥的表妹蔡瑁将军的女儿蔡薇,文聘将军的大女儿文鹭。”这次赵范所说的却是襄阳城中有名的野蛮少女。 樊娟虽然背对着赵范,但是此时她脸上已经露出了少许喜色,暗道:“原来是那两个野丫头啊,这我不担心,相公最讨厌那种女孩了,他一定最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女孩。”樊娟不断的安慰自己。 “还有玄门宗师诸葛玄之女诸葛惠。” 樊娟对诸葛惠这个名字非常陌生,但是诸葛玄这个名字还是知道的,玄门八大宗师大名鼎鼎,但是已经成为了过去时,现在剩余的七大宗师不是隐居山野,就是四处游荡,在樊娟看来这诸葛玄现在不过就是个山野村夫,而他的女儿诸葛惠也自然就是山野村姑了。 赵范所说的话确实让樊娟建立起一丝的自信,接着他便开说谈到刘琦在洛阳、长安认识的女孩,“还有如蔡邕之女蔡琰。” “就是那个出了名的才女兼美女蔡昭姬?”樊娟听到蔡琰这个名字顿时傻了,玉手颤抖,木梳锵然落地。 这蔡琰乃是蔡邕的独生女,从小受蔡邕的严格教育,无论是文还是舞都称得上是世间少有。蔡琰字昭姬,后来司马氏建立晋朝,因避司马昭名讳改为文姬。 “嫂子不必担心,这蔡琰与河东卫家已有婚约,据闻蔡小姐在出嫁那天被匈奴人给掳走了。”赵范自然知道樊娟担心的是什么,赵范与樊娟同时常山真定人,赵范不帮樊娟那是绝对是假的。 樊娟心中暗喜,若是蔡琰真的出现在刘琦面前,她可真的没有把握刘琦会不会被蔡琰给抢走,虽然在姿色上樊娟不认为自己比蔡琰差,蔡琰才名却不是她所能比的。 心情渐渐稳定之后,樊娟才鼓起勇气继续追问到:“还有些什么人?” “我所认识的就还有一个,北平太守‘白马将军’公孙瓒的女儿‘青衫望月’公孙婷。”赵范小心答到。 “姿色如何?”樊娟还是问道了她最担心的事情。 对于公孙婷的姿色,赵范是这样来形容的:“犹如战场上盛开的黑色莲花,虽有倾城之色,却始不及嫂子倾国之容。” 女人都是容易被哄的,赵范的话虽然明摆着是在拍马屁,但还是非常受用。 “哼,一个在天之南,一个在地之北,我倒不用担心。”嘴上这么说,不过樊娟之所以放心,还是因为赵范说公孙婷的姿色不如自己。 男女感情可不是樊娟想的那么简单,以为姿色可以驾驭着爱情。赵范心知刘琦与公孙婷感情非同一般,但却不愿打击樊娟,没有再说什么。 “那么相公最喜欢的女人是谁”樊娟绝对不可能自信到以为刘琦最爱的人,为了提早作出对策,她必须了解刘琦最爱的人到底是谁。 “根据大哥所言,他最爱的人叫做乔无霜。” 樊娟拿起一根玉簪,紧紧握住,咬牙问道:“姿色如何?” 赵范摇了摇头道:“我并没有见过她,就算是大哥,也好几年没与小乔姑娘见面了。” “小乔?”樊娟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叫小乔?” “因为她还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名叫乔无雪,姐姐叫大乔,妹妹叫小乔。” “那这次我的婚礼有没有请这位小乔姑娘?” 赵范再度摇头说道:“大哥不知道如何面对小乔小姐,所以大哥并没有邀请她参加你们的婚礼。” 樊娟将玉簪****发髻之中,沉思片刻道,脸上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你去以相公的名义,写一封邀请信,请那位小乔小姐来参加我和你大哥的婚礼” 幸好赵范并没有将貂蝉供出,否则樊娟还真不知会有何反应。一来赵范顾及樊娟的感受,一来赵范也并不是很清楚刘琦与貂蝉之间到底是何关系,赵范不能肯定,就连刘琦和貂蝉本人也并不是很清楚他们之间到底算什么跟什么? 第一百四十九章 战魂诅咒 “婷儿妹妹,你拉我们出来到底有什么事啊?”陶莹和陶芷被刘备的人“保护”起来,但是却被公孙婷莫名其妙的拉了出来。 “两位姐姐现在你们很危险,快跟我走。”公孙婷一手拉着一个,疾步走出州牧府。 陶莹和陶芷自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她们却绝对相信公孙婷这个好姐妹:“到底放生什么事了?” “两位小姐,有人想害你们。”司马懿威吓到。 陶莹和陶芷齐声惊叫到:“什么?” “师兄你不要吓两位姐姐了。”根据司马懿先前所说,刘备几人基本上是没可能杀陶莹、陶芷的,但是至于作出其他事情,就不为人知了:“姐姐,我是怕你们两位哥哥一样遭遇不幸,所以我想带你们回幽州去。” 一提起陶商和陶应,陶莹和陶芷险些就哭出来了,他们四兄妹虽然称不上什么情比金坚,但好歹也是从小一起生活的兄妹啊:“哥哥他们死的好惨啊” “姐姐你们不用伤心了,以后婷儿就是你们的亲人” 公孙婷与司马懿带着陶莹陶芷潜出徐州城,与赵云等人汇合,等到刘备发现之时却已经晚了。 刘备与关羽对此一言不发,虽然心中有气,但还是不好表现出来的,而张飞就不同了,他的性格暴躁,不可能像刘备关羽那般,在知道他心怡的美女凭空消失之后,竟然把那几个看守陶莹、陶芷的士兵给鞭挞而死。 “大哥,你是已经有夫人了,可我和二哥现今还是单身啊!本想和二哥一同娶了陶家姐妹,就让她们这么跑了,真不甘心。” “确实啊!两个倾城佳丽就这么离开了”刘备低声念叨,但是马上脑筋一转,大叫道:“不好!肯定是有人洞悉了我们的计划,将他们救走了!”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前来禀报赵云保护公孙婷传来的消息。难道是他?刘备心想莫非是赵云把陶莹陶芷救走了?但是一想有不对,凭自己对赵云的了解,赵云不可能和陶莹、陶芷拉上关系,难道这只是个巧合? “可惜了,本以为这次能让子龙与我们一起干一番大事业的。”刘备惋惜到。 “大哥算了,子龙不是那等背主之人,只要公孙瓒一天未死,他是不可能另投他人的。”关羽心中虽然有些遗憾,但他却明白忠臣不事二主的道理,也因此他才会看中赵云。 “没错,虽然少了子龙,但至少我们手下又多了个陈到!”三人相对而笑,放眼如今徐州再也没什么人能够阻挡他刘备称雄的脚步了 一袭白色战袍绣着幽云飞雁,一柄银色长枪纹着逆鳞盘龙。赵云着急的等待着,等待着,等待着司马懿将公孙婷带来。 当司马懿带着公孙婷与赵云汇合之时,却又多出了陶莹、陶芷两姐妹,虽然赵云不明白她们为何会跟公孙婷、司马懿一同到来,但还是默认了公孙婷这样的做法。陶谦、陶商、陶应的死赵云也有些耳闻,虽然不相信是刘备所为,但陶莹和陶芷的处境他还是能够理解的。 “就送你到这里了,三师兄会好好照顾你的。”司马懿露出不舍的神态,他早已决定离开,只不过这一刻来得晚些罢了。 虽然有些不舍,但司马懿注定要离开,就因为作为一个战魂,并且是一个出色的战魂,像司马懿这类智囊型的战魂如何能够真正为其主人发挥最大的作用呢?并非像赵云一样时刻陪伴在公孙婷的身边,保护她的安全。如司马懿这类智囊型战魂,更重要的是躲在暗处,或以一个正常人的身份去为其出谋划策。 “师兄,你”公孙婷不明白司马懿为何要离开,经过这么多事后,公孙婷与司马懿、赵云之间的感情也愈加强烈,而这种感情,就是增加战魂力量的一种力量之源。 司马懿尴尬的笑了笑,无奈的说:“其实这次我周游各地准备回家,就是为了一桩婚事,可惜遇上了这么多事情” “师弟你要结婚!可是你现在是”赵云吃惊的说到,自从赵云成为战魂之后,他就从不敢想结婚这种事情,就连女孩子他也不敢多看几眼。 “不结婚?这不是明摆着让人知道我是战魂吗?一个正常的男人这么能不结婚?”司马懿眼神中流露出无奈与悲伤,却又强作欢乐,“结婚可是好事情,别说得像生离死别一样,我看师兄你哪天也去找个姑娘谈谈恋爱吧!” “那怎么行,难道师弟不怕诅咒吗?”赵云担忧的说道。 “诅咒!我们鬼谷门的人什么时候怕过玄门的东西了?更何况我手中还有玄门之宝‘天书三卷’,亲自去尝试一下那禁忌之咒,或许我才能参透天书中的玄机吧。” 战魂虽然依靠人与人微妙的情感重生,能够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但是战魂却不能像常人一样结婚生子,战魂的后代被称为禁忌之子,既是一种对战魂的诅咒,也是对他们孩子的诅咒。 一方面赵云在担忧司马懿,而公孙婷却毫不在意,反倒问司马懿到:“是哪家的小姐啊?漂不漂亮?” “当然漂亮,她是五斗米教教主汉中太守张鲁的女儿名叫张春华” 几艘大船在长江激流之中停泊着,为首的一艘大船上,一个绝色女子俯视这江面,露出担忧之色。原本这是一副非常美丽的景色,却偏偏有个不和谐的地方。 一个小布丁点的女孩抱住美女的脚,用着稚气未脱的声音说道:“妈妈,爸爸怎么没事就往江里跳啊!” “傻孩子。”那美女痴痴的笑了,一只玉手抚摸着小女孩的脑袋。 波涛汹涌的江面顿时产生一个巨大的漩涡,一个上身赤裸的中年男子从江中冒出,一手持刀,一手持剑,刀剑齐舞,近身的江水顿时托起他的身体,形成一个水龙卷,将他托出水面。 水龙卷慢慢升高,直至与船板平行,男子一跃而起从水龙卷上跃到甲板之上。 “唔终于找到了”男子伸展四肢,扭了扭脖子,古铜色的肌肤上滑落着一条条水痕。 那绝色美女拿起一件锦袍,温柔的披在男子的身上:“兴霸没事吧。” 举起手中的剑,仔细端详着,满怀兴叹:“一个月了,我终于将这把剑找到了,它将是改变我们命运的开始”甘宁望着手中剑,脑海中再度闪过刘琦那风度翩翩的声音,心中暗道:“公子刘琦,我来了” 第一百五十章 孤舟离泣 龟裂的土墙上刻印着古老的图文,一个少年一边专注着墙上的刻印,一边不时拿起匕首在墙上刻上新的图文。匕首与土墙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这里的寂静已经该用可怕来形容了吧。 少年拿着刀在墙上划下最后一笔,退了三步,以更好的看清墙上的文图。 木质的大门被慢慢打开,一道强光射入,使得原本昏暗的房间变得明亮起来。已经适应这里光线的少年被这一道突如其来的光线弄得睁不开眼,隐约可见一个中年男子在光芒的围绕下走了过来 “士元,你对‘天书七卷’研究得如何了?”中年男子不怒自威,言语中带着一种超越人类的气势。 庞统放下手中匕首,长叹一口气道:“‘天书七卷’中记述了类似于阴阳家的命轮之法,我将天书所示的星辰变幻刻印于墙上,加以分析,如今只是初窥其境。” 庞统遥指着墙上的图文道:“此图虽然复杂,若近看难以看出什么,必须在一定距离之中才可发现。虽然这图复杂得很,但是不难发现,可以将所指星辰分化:一个点代表着太极,为其之源;两个点代表着阴、阳二相;|Qī|shu|ωang|三个点则代表了紫微、太微、天市三星垣;四点代表着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方位;五点代表着宫、商、角、徵、羽五音律;六点所指天、人、阿修罗、畜生、饿鬼、地狱六道;七点代表着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宫;八点代表着乾、坤、震、艮、离、坎、兑、巽八卦;九点则意指洛书九宫以阴阳划分生死,天书韵指世间一切,若可解析天书全部内容,相信可以超脱生死不入轮回。” 司马徽点点头,赞赏的说道:“不错不错,看来我把天书传给你是选择对了,若是由元直来继承天书,恐怕难有大成,而你为师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得比我更好!” 司马徽突然又说道:“对了,公子刘琦婚期将近,你和元直随我去襄阳城一趟。” “是,老师。”庞统已经向刘琦效忠,虽然目的是出于彻底将诸葛亮打败,虽然在他心目中刘琦的能力非常之地,但是刘琦毕竟是他说选择的主公,而他说想做的正是要将一块朽木雕成,将一滩烂泥扶上墙去,到时就算诸葛亮跟随了一个了不起的主公,创下不世基业,相比之下还是庞统此番作为更上一层楼,也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算是彻底击败了诸葛亮。 与此同时,黄家庄庄主玄门宗师“黄石道人”以带着黄月英以及蔡琰前往襄阳城。而诸葛玄亦带着诸葛惠、诸葛亮也在前往襄阳城的途中,诸葛亮的兄长诸葛瑾因外出游学未能同来,诸葛均则守着诸葛居。 长沙城中,位列“天将榜”十大高手的黄忠,面色红润,之前重创于吕布手下,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已经渐渐恢复。由于当初黄忠曾起誓不把刘琦带回,就不入襄阳一步,他没能带回刘琦,所以一直呆在长沙养伤。刘琦曾多次派人来寻黄忠,但是黄忠仍然决定坚守承诺,最后刘琦只好让堂弟刘磐一家代为恩顾黄忠一家,也因此黄忠与刘磐感情不错。 这一次刘琦大婚,黄忠作为他的战魂却不能出场,虽然有些遗憾,但是黄忠仍然为刘琦感到高兴,并且让他的儿子黄叙、女儿黄舞蝶随刘磐与其父父一同前往襄阳城。 黄忠一子一女,其子黄叙擅长刀法,而其女黄舞蝶则继承的黄忠的箭数。若比起箭数来,就算是刘琦恐怕也比不过黄舞蝶。只不过黄舞蝶从不愿伤害任何人,从出生到现在没有伤害过一只小动物。若她真的披甲上战场,恐怕天下间又要多出一个神射手,而且最要命的是她是个女的! 而作为好兄弟的马良、赵范、魏延三人自然不可能不去参加刘琦的婚礼,要知道当初救新娘子时他们可是出了不少的力的。 荆州上下官员俱都为刘琦大婚之事忙活,应为现在刘琮刚才出生,而且刘琦深得刘表喜爱,众人都认为刘琦必定是继承刘表大业之人,于是众人皆等着巴结刘琦这个长公子。 上至蒯家兄弟,下至一城门卫,都想着如何讨好刘琦,就连蔡瑁也要做做表面功夫,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 有人喜,自然有人悲。刘琦大婚之事一宣扬而出,文鹭、蔡薇首先就感到失落。接着便是失身于刘琦的诸葛惠与黄月英。蔡琰是来到荆州,到黄家庄才知道刘琦婚事的,虽然较晚知道,但她的伤心程度却比前四人大,毕竟刘琦离开长安之时,才与她立下山盟海誓。 不过最伤心的人莫过于小乔了,原本一副欢乐派的小乔凭空收到樊娟那早有预谋的信,心顿时就凉了半截。开始小乔并不相信刘琦与人结婚的事,但是外面越来越多传言,使得她非常害怕。 大乔虽然也很伤心,但她始终是做姐姐的,她忍住眼泪,安慰着小乔,但是小乔却不得解脱,日渐消瘦。 刘琦爱小乔,小乔也爱刘琦,但是两个相爱的人之间产生的误会,才是最要命的。小乔不愿就这样下去,她要知道刘琦到底还爱不爱她,那些山盟海誓到底是否变得海枯石烂。但是乔玄担心女儿再度受到打击,不肯让小乔离开。 小乔无奈最后只好写了短短数字,让人送去给刘琦,问个究竟。 而这个送信的人就是历史上的第一个禁忌之子!他的名字叫做凌统! 凌统之父凌操是乔玄的战魂,也是历史上第一个战魂,早在张角布下“诸天九地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玄门阵法”之前,凌操就已经成为战魂了,至于原因却不为人知。 第六卷 烟雨江南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不速之客 一梭孤舟,直上襄水寒。羽扇微风,风间白衣隐隐扬 “那就是襄阳城了吗?”白衣男子低声问道,言语中无形的流露出一丝无奈。 “周大哥,那就是襄阳城,我曾和父亲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一个手持梅花枪的小男孩应声道。 白衣男子望着襄阳城苦笑着:“荆州,万里肃清之地,襄阳,将会是怎么的一个地方?刘表治世三公之才,他的儿子刘琦,将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身旁的那个小男孩有些搞不懂,为什么这么帅的一个人,偏偏如此多愁善感? 襄阳城一副喜气洋洋,荆州牧府更是热闹非凡,樊娟被打扮得美伦美奂,甄家五姐妹作为她的婢女仅仅的搀扶着她。 而作为新郎的刘琦一身红妆,显得英气十足,按照预期邀请的名单来看,出了吕布、貂蝉那一拨人未来之外,客人已经全到了。 刘表与蔡雪两夫妻坐在高堂之上,两口笑得难以合并,蒯良、蒯越、庞季、伊籍在一旁招待文官氏族,而蔡瑁、王威、文聘、黄祖则在一旁招待武将。 正当众人向刘琦、刘表道喜之时,外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将众人的目光影响外面。 “刘英,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刘表将管家唤来,询问道。 那名叫刘英的管家低声说道:“老爷,门外来了几个锦帆贼。” “什么!这些锦帆贼胆子竟然如此之大,先前抢人的帐还未算,今日竟敢亲自找上门来!”刘表吃惊的说道,虽然锦帆贼在江上横行无阻,荆州水军那他们没有办法,但是他们竟然敢到襄阳城来,竟然还是到州牧府闹事,刘表也知道那些锦帆贼有些本事,连忙唤黄祖过来,低声说道:“元阳,门外来了些锦帆贼子,你带些士兵出去把他们抓了,记住不要惊扰宾客。” “是,主公。”黄祖应声而去,刘表手下数人俱都看出有事发生,文聘追黄祖同去,而蔡瑁与王威则继续招待宾客。 刘琦见黄祖、文聘两员大将相继离去,想必有事端发生,乃上前询问父亲:“父亲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今日是你大婚之日,这些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好好做你的新郎官吧。”刘表不想让刘琦为这件事情不开心,所以并不愿让他知道。无奈刘琦只好继续招呼他的朋友。 庞统、徐庶各拿着一杯酒,向刘琦走来:“公子不用担心,门外只不过来了几个锦帆贼罢了。” “锦帆贼?”刘琦吃惊的说道。 “奇怪吗?”庞统问。 “不奇怪吗?”徐庶说。 刘琦脸上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看着庞统、徐庶一人一个样子,面色不善的说道:“我与锦帆贼的首领交过手,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真豪杰,武功盖世,更有一番为国之心,只是见世之污浊而弃官成贼罢了。” 庞统一张丑脸扬起笑容,对着徐庶问道:“元直可猜得到那些锦帆贼前来所谓何事?” “你当我是神仙啊!”徐庶抿了一口杯中的酒。 对于徐庶这副嗜酒的德行,庞统是见多习惯了,他虽然也嗜酒却还未达到徐庶这个份上,要不然徐庶那个“酒徒”的名号可就是他庞统的了。 “我也猜不到。”徐庶智商那么高的人不知道,刘琦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庞统亦举杯抿了一口酒,露出陶醉的神色:“果然是好酒” 荆州牧府门外,一众士兵将一男二女团团围住,看样子便知那男的就是“锦帆贼”甘宁了,而那俩规格女的就是他的妻女。 “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稚气未脱的甘若寒有些不高兴,拉了拉母亲的衣袖,“妈妈,爸爸不是说这里住的那个大哥哥是好人吗?为什么他们不让我们进去。” “乖孩子,好人的手下可不一定是好狗。”虽然甘宁的妻子曾是大家闺秀,但是长久跟甘宁一起生活,对于这些势力的人非常之厌恶。 “原来是这样啊!”甘若寒得到答案之后,显得十分开心,一只小手指着那几个士兵说道:“爸爸曾经说过,好狗是 不能挡道的,你们快让我们进去。” “你敢骂我是狗,找死!”那士兵立刻发飙,一把长枪朝小若寒刺来。 一道寒光闪过,“啪”的一声,长枪应声而断,甘宁那坚如寒铁的身躯挡在妻子与女儿的面前,看不到甘宁如何出手,但是枪头确实是锵然落地了。 “让开,我今天可不是来闹事的,别把我惹急了!”甘宁怒视那名士兵,一股杀气直将那人逼退。后者心中惊起寒蝉,连退数步,直到一只巨手按住那名士兵的肩膀,他才停止后退。 士兵从惊慌中清醒过来,回头一看正见黄祖一手紧握着大刀。 “黄黄将军” “你就是纵横长江数千里水域的‘锦帆贼’甘宁?”一双虎目紧盯着身披锦袍的甘宁,后者好不示弱,却是以一种轻蔑的眼神看待黄祖,“没错,本人正是你甘大爷!” 不愧是久征沙场的的武将,两人对峙,杀气形成一股力量撞击,光是那气势就让旁人退避三舍。黄祖始终敌不过甘宁,右脚不自觉的向后挪动,“果然厉害,难怪蔡瑁也败在你手下,今天就让我来好好领教一下你纵横长江数载的本事吧!” 甘宁此番到此可不是来闹事的,他可不愿与黄祖冲突,只道:“你若想领教本大爷的本事,我自当奉陪,但是很抱歉,我今天可没那时间。” 甘宁不想动手,但是黄祖却不依,自己发出挑战,但是甘宁竟然敢拒绝,这岂不是让他在士兵面前丢脸吗?正当黄祖欲强行动手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又有一拨人马来了。 为首的文聘见黄祖与甘宁对峙,剑拔弩张,连忙叫道:“黄将军,且慢!” 第一百五十二章 我相信你 “文将军,你怎么也出来了,难道是主公让你来著我一臂之力?”黄祖惊讶道。 “不,并非主公让我来得,我看我们还是弄清楚在说吧。” 黄祖受命前来岂会因为文聘的一句话就作罢,但是暂缓一时这点面子还是要给文聘的,毕竟是在同一个主公手下做事。“好,那我就先问清楚。” “你可是甘宁?”黄祖刀指甘宁大喝。 甘宁丝毫不把黄祖放在眼里,冷哼一声道:“正是你甘大爷我!” “甘宁你可是锦帆贼?”黄祖继续追问。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甘大爷就是长江锦帆贼,六千三千铃铛兵首领事也!” 黄祖又说道:“你可曾在江上杀人越货?” “我自杀该杀之人,只劫该劫之物。”甘宁理直气壮的说道。 黄祖一连串设问,最终得到结论,对着文聘说道:“果然没错,他就是个该杀之人!” 文聘可是亲耳恭听了黄祖与甘宁的对话,对于黄祖的问题可以说是想笑不敢言,但是文聘也知道这黄祖是个急性子,继而劝解道:“我曾听公子说甘宁是个好汉,若不我们去请公子前来,让他来处理?” “那怎么行!主公就是应为今日是公子的大婚之日,不愿让公子烦恼,才让我来处理这些家伙的,要是去把公子惊动了,主公岂能放了我?” “那该如何是好?”这下文聘也不知该如何处理了。 甘宁见黄祖与文聘意见分歧,唯有硬着头皮说道:“甘宁原是一莽夫,因感之仁义,顾愿率八百健儿前来相投,还望两位将军让甘宁见上公子一面!”再怎么和黄祖、文聘对峙下去也不会有结果,毕竟这里是荆州首府,甘宁也不敢乱来,只好低声下气的说。 黄祖见方才还是一口一个甘大爷的甘宁态度突然变得恭敬起来,心中甚喜,两条浓粗苗毛一抖一抖,“公子仁义那是荆州上下无人不知,但是我又怎么能相信你的话?” “你们说,你们有那几个会相信这个锦帆贼的话哈哈!”黄祖高声大笑,地下那下士兵也相继笑起。 甘宁面色铁青,青筋暴动,原本在江上一向自由的他,那里受过如此之气,若不是为了妻儿,想要洗心革面,就算刘琦再如何仁德,甘宁也不会理他。 双拳紧握,关节摩擦,“跨啦跨啦”面对荆州将士的讥笑嘲讽,甘宁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双眼立生血丝,全身战气暴动,淡蓝色的水战气布起结界将妻子与女儿笼罩在其中,双手上的战气最为密集,发出出深蓝色的光芒,腰间霸海刀在刀鞘中铮鸣而响。 甘宁再也无法忍受这般羞辱了,特别是当着他妻子与女儿的面,作为一个男人在妻子与女儿面前被人耻笑这是一见男人非常不能容忍的事情。 “相公,你不要担心我们”妻子深情款款的看着甘宁,将女儿搂进怀中。 “娘子我甘宁有妻如此,就算做一辈子锦帆贼又算得了什么?” 黄祖见甘宁已经蓄势而发立刻朝着士兵大喝道:“男的杀了!女的活捉!” 大刀一杨,身后士兵尽数冲了出来,将甘宁团团围住。 文聘见情况危急,亦拔剑于黄祖并肩,朝着甘宁厉声吼道:“甘宁,若你真是想弃恶从善,那就放下手下的武器,投降不杀!” “哈哈哈”甘宁仰天大笑:“弃械投降?锦帆贼只有战死的男人,没有投降的懦夫!” 水战气如同喷泉一般喷涌而出,霸海刀朝地面一插,水战气如同荡起波纹,向外扩散,朝甘宁何谓而来的士兵尽数遭到这股战气波的冲击,全部被掀到在地,黄祖、文聘勉强站立,面上俱都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 “来吧!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江河的愤怒吧!”甘宁一面护住妻女,一面对峙黄祖、文聘二人,但显然他依旧占了优势。 战斗的序幕已经拉开,此时就算黄祖后悔惹毛了甘宁,也已经于是无补,此时黄祖只有迎着头皮上前力战甘宁,而文聘自知自己与黄祖皆非甘宁对手,就算是两人合力恐怕也难以击退一心二用的甘宁。但是至少黄祖与文聘合力对抗甘宁,还可以拖到帮手到来,或者是 黄祖手持大刀挥砍,每一刀都朝着甘宁周身要害砍去,而晚来一步的文聘疾步向前,盘龙金枪上光芒绽放,直刺甘宁胸膛 虽然甘宁封信保护妻女,但面对眼前而将的攻击却是迎刃有余。以腕运刀,刀身贴着手臂旋动,弹开黄祖的刀锋,紧接着再将霸海刀旋动,再次抵住盘龙金枪。甘宁大喝一声,文聘连退数步。 盘龙金枪反身一刺,没入土中,战靴在地面划出两道痕迹 “你这该是的贼子,我看你分明是来行刺主公和公子的!”黄祖再度攻上,这次却是蓄势而发的一刀。 大刀一扬,举过头顶,跃身而起,一刀落下。夹带着嘶风之气,雷霆万钧而来。 “轰!”一声暴动,水战气再度荡起零碎波纹,水花四溅,甘宁单手持刀,将这黄祖自信的一击挡了下来。 “是啊!谁会相信一个水贼的话呢!”甘宁苦笑道,黄祖被他一拳击倒在地,但是甘宁没有在攻击黄祖,而是转过身去,牵着妻子的手:“谁会相信一个水贼的话呢” 心中苦涩无法言语,大概此时只有妻子能够明白自己的心情了吧? 甘宁牵着妻子的手,长叹一声,欲扬长而去 “我,相信你!”身后突然响起一个久违的声音,甘宁蓦然回首,只见刘琦站在那荆州牧府门前,而刘琦身前则躺着横七竖八的躺着那些士兵。 甘宁已经不再是水贼了,当他踏上襄阳这片土地之时,就已经注定他的命运将会改写,至少他现在已经开始改变了,至少此时眼前没有留下已死血色 第一百五十三章 刘琦大婚 “甘宁拜过公子,愿为公子誓死效忠!”甘宁单膝跪下,抱拳说道。 “将军,请起。”刘琦上前,亲自扶起甘宁。身后徐庶一脸正经,而庞统则露出奇怪的笑容。 甘宁一介水贼,刘琦以将军称之,足见刘琦已经甘宁视为自己阵营中的一员,对此知遇之情,甘宁为之欣慰,心中暗下决定,此生必不负刘琦。 甘宁献上水寒剑,并且亲自向黄祖、文聘赔罪,介于刘琦的出面,黄祖也不敢当面为难他,而文聘原本就对甘宁没多少厌恶感,所以对于他的道歉自然史欣然接受了。 原本刘表是不想让刘琦操心甘宁闹事之事的,但是此时甘宁却是来归降的,可以说是双喜临门,有了甘宁那八百健儿,刘表的水军便可强大起来。刘表在经过刘琦的解释之后,也接受了甘宁,并且将他分到自己心腹黄祖手下,为的是让黄祖有足够的能力与蔡瑁的水军抗衡。 但是刘琦和刘表没有发现,当刘表将甘宁归入黄祖部队之时,黄祖脸上却是显示出一股邪恶的微笑 甘宁方才虽在牧府之外与荆州士兵相斗,但是甘宁并没有痛下杀手,所以仅有一些士兵受伤罢了。由于刘表采取的特殊措施,甘宁之事并没有惊动今日来宾,人们更不知道甘宁就是那臭名昭著的锦帆贼。看其一身锦袍,身边更带着美貌的妻儿,不知道实情的人自然以为他们也是今日的嘉宾。 刘琦的这次大婚,可谓是风云人物汇集,玄门宗师于吉、黄承彦、司马徽、诸葛玄相继而到;道家宗师“梦梅居士”娄圭也来到襄阳城;阴阳家大宗师“一叶知秋”许子将亦到此参加刘琦的婚礼,并为其品评;还有小说家中与刘表同为‘江夏八俊’的其他七个集大成者;名家在场的蒯家有蒯良蒯越兄弟、马家的有马良、庞家的有庞统、张家有蔡瑁的侄子张允等人;兵家有文聘、王威和黄忠的儿子黄叙;公输家有蔡瑁、蔡和、蔡中几人;而武门则有黄祖和进加入荆州军的甘宁。当然随后儒家亦将有一个天才级的人物将要来到这里。 这场婚礼大概是刘琦一生中最头疼的婚礼了,且不说刘琦心中放不下的小乔,眼前黄月英突然将先前失去联系的蔡琰带到刘琦面前,却是把刘琦给吓了一跳。刘琦可是冲动的当场把蔡琰抱住,可是蔡琰却是一脸幽怨,弄得刘琦心中难受。 还有就是诸葛玄的女儿诸葛惠了,刘琦可是答应娶她为妻的,但是现在她来参加刘琦的婚礼,你说她的心情会是怎么的? 而先前与荆山温泉与刘琦有过肌肤之亲的徐莹却显得毫无变化,依旧是那么身藏不漏,让人无法琢磨。 还有就是文鹭和蔡薇两个曾经很野蛮的女孩,刘琦可是很害怕她们再度发飙,特别是他表妹蔡薇,刘琦可是害怕在一次被这邪恶的表没给了,要知道那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 众多美女云集,自然少不了族妹刘嫣,刘嫣还好,是个温柔的女孩,她和寇封那小子的关系好的很,所以至今还未影响到刘琦。 见到这么多美女,樊娟原本被甄宓打击过的心再度开始害怕,就连糜环都让她列入了情敌行列。 众人早已到齐,司仪宣布吉时已到,樊娟在甄家五姐妹的簇拥之下进入殿堂,甄妍、甄萦将红色绸缎披挂在两人身上,刘琦牵着樊娟的玉手,在众人祝福的目光下走到刘表与蔡雪面前。当然有的人满眼却是嫉妒,而这一部分人自然全是女性。 这一刻也许是樊娟一生之中最快乐的时刻,也许此生之后她再也没办法如此心无一物的面对刘琦了,更无法与刘琦这样毫无芥蒂的牵着手。 在司仪那洪亮的声音之下,刘琦与樊娟朝天一跪。天地君亲师,以天地为主,刘琦与樊娟先拜天地,后拜高堂。在刘表与蔡雪的搀扶之下二人再度站起。 刘琦隔着红纱,看着樊娟那张倾国倾城的脸,那张美得无法挑剔,面带羞涩的脸,失神了。但是脑海中却全是小乔的身影。 我这么做难道错了吗?为什么我的心会如此痛楚?父亲说了,只要完了这场婚礼,我愿意纳谁妻为妾都不是问题。可是为什么,我的心这般痛苦?难道是小乔 “小乔”刘琦心中默默呐喊着这个名字,还记得那月下黄昏,还记得那月湖山半,牵着小乔的玉手,望着那山谷之间雾起雾散,月光弥漫,在雾气的散射之下仿若整个山谷就像是一个印着明月光华的湖,在那里与小乔定下了相守之约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已经决定,但是为何现在却会这般痛苦?难道只因为新娘不是小乔?为什么明明已经释怀,现在却又仿佛回到从前那个非小巧不娶的刘琦?我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犹豫了。看着樊娟那一双清澄的眼睛,感到无地自容,与一个深爱自己的女人结婚,但是自己似乎并非真正爱她。 难道是应为愧疚?还是 明明貂蝉姐姐已经开到过自己了,最爱的人只有一个,但此生并非之能爱一个人。我的爱,不应该是让一个人独自拥有的!我的心不能之装得下一个女人!我不能伤害那些深爱自己的女子!我的爱应该奉献给她们每一个,奉献给这诸多苦难的天下苍生! 刘琦看着樊娟,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两个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久久无法分开,隔着红纱,刘琦轻抚着樊娟的脑袋,温柔而又似带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娟儿” 一眼情深,柔情似水。樊娟不知刘琦为何向她说对不起,但是她的心却始终无法平复,她害怕,就是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会改写她一生的命运。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大概是由于迎娶樊娟的初衷,刘琦始终觉得有些对不起樊娟,这让刘琦感到歉意,但是此时,他,已经决定,要在有生之年,去好好照顾这一位倾国红颜。 “相公我”楚楚可怜,樊娟心中说不出的喜悦,那忐忑的心却因此得到稍微的平复。 在众人的祝福之下,这场婚礼终于进入了第三阶段,刘琦与樊娟相对着,身体慢慢下沉 第一百五十四章 帅到掉渣 谁也不曾想过,除了甘宁,还会有不速之客前来。正当刘琦与樊娟将要夫妻对拜之时,樊娟心中最担心也最害怕的事终于发生了。 一只羽箭飞入殿堂,是高手都感到了这支羽箭的目标不是别人,正是刘琦。但是这只箭的威力却小的可怜,刘琦只是轻轻挪步,右手一扬,便接住了箭。 “小心!”最早感觉到这支箭存在并且反应过来的竟然不是刘琦这个神射手,而是黄忠的女儿黄舞蝶,接着才是刘琦,甘宁亦是弓箭好手,所以也很快的发现这支箭的存在。 一支箭惊动了所有人,刘表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黄祖、文聘、王威、蔡瑁四人立刻冲了出去,而甘宁则一步未动。 刘琦看了眼手中的箭,是一支非常普通的箭,但是箭上却别着一张纸条。刘琦去下纸条,慢慢展开,只见几个清晰柔弱的字体映入眼帘:白衣一羽兮念奴娇,朝容一望兮顾夕顔。 “朝容夕颜!是大乔和小乔!”刘琦心中一惊,大乔和小乔本姓“桥”,又作“乔”,大乔名叫乔无雪,小乔名叫乔无霜,而这“朝容”、“夕颜”正是刘琦为二人取的字,也只有他们三人才知。 纸条从手中掉落,但是刘琦已经顾不得那些,刚刚才队樊娟说会照顾她一辈子,但是现在刘琦却二话不说跑了出去。 “相公”樊娟颤抖的声音,断续难接,两眼朦胧,看着刘琦离去的背影。 原本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甘宁,此时也伴随着刘琦一同离去。 屋顶之上,两个人影,背对着太阳,他们的身影显得越加黑暗。从屋中跑出来的众人冲到屋檐之下,将屋顶上的两人团团围住,而此时刘琦正从屋中跑了出来,第一眼便看到屋顶上的两人。而首先映入眼帘的那一个清影婆娑,飘洒风流,美的倾国倾城!不应该说是帅得掉渣,因为他是个男的! 刘琦从未见过世上竟有如此般俊美的男子,就算是让他与倾国倾城榜上的美女站在一起也毫不会失色。如果他穿着女子的衣服,必定是一代佳人。但很可惜,他是男的,一个帅得连刘琦都有些嫉妒的男人! 举止风流素雅,一袭白衣比之刘琦毫不失色,忧郁的眼神,深邃的目光,不知是女子,就算是男人也会被这股魅力所影响! 屋顶上的另一个人大约也就十岁左右,一手挽弓,一手持着梅花枪,站立在那白衣男子身旁。 “不知阁下到来有失远迎,今日乃琦大喜之日,不若下来同饮一杯?”此二人虽非大小乔,但刘琦知道眼前这两个人必然与大小乔有所关系,所以虽然对于他们破坏自己的婚礼,却还是非常礼貌的邀请对方同饮。 “我只不过是来送信的,公子的酒在下无福消受。”那绝世俊美男子嫣然而笑,道:“公子是想我问大乔和小乔的事吧?” 厉害!眼见看出刘琦的意图所在,而且那种临危不惧从容不迫的气势也是刘琦无法比拟的。刘琦心中一惊,实在猜不到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知阁下高姓,今日是我大哥婚礼之日为何前来阻挠?”一直没有坑声的马良突然出现在刘琦身旁,冷静的面对眼前这神秘的男子。 “在下庐江周瑜” “你就是人称‘江左风流白衣文士’的周瑜?”马良大吃惊,不由失声叫道。 刘琦神经突然紧绷,这周瑜可是十三岁批发为将的传奇人物,相比之下刘琦十三岁虎牢关的那一行就相形见绌了。 “没想到‘美周郎’竟会给人送信,到底是谁能让他做这种事呢?”诸葛亮与庞统同时想到。而其他人的思想却依旧停留在惊呼“儒家第一才子”之中,这大概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区别。 众人皆对这周瑜称赞不已,就连徐庶、马良都为之感叹,但是诸葛亮与庞统却露出了不屑的表情,毕竟天才本不该嫉妒于人。 面对这样一个才高可得“儒家第一才子”之名,帅得可称“江东第一美周郎”之谓的周瑜,刘琦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小乔和大乔竟然能让他来送信,到底他们之间是何关系,在看周瑜那倾国倾城的容颜,刘琦心中一股醋意油然而生。 “姓周的,你这样打断别人的婚礼,那可是不对的哦!”黄祖眼神中流出一股杀意,没等刘琦说出下一句话,他已经冲了上去。 一脚踏在青石地砖之上,接力猛的一跃而起,黄祖飞身而上屋檐,手拔腰刀直劈周瑜。 后者丝毫未动,眼神依旧盯在刘琦身上。 黄祖的大刀砍下,离周瑜的脑袋只有一寸距离,但是他再怎么使劲,也无法砍下去了。一把梅花枪挡在大刀之前,竟是周瑜身旁那十岁左右的小孩,单手持枪抵住了黄祖的攻击 刘琦到底是怎么的一个人呢?周瑜对于黄祖的行为毫不理会,简直就达到了无视的境界,两眼打量着一身火红的刘琦。为什么小乔会对这样一个念念不忘?周瑜打从第一次遇见小乔就对她一见钟情,原本美女佳人应该是个很好的传说,但是小乔心中却偏偏有了一个刘琦。一个男人也许会见一个爱一个,但是在这个时代,这些女人心中却只能容得下一个男人! 白衣神羽?白衣文士?不过两字之差,但是无论容貌、文采、风度、谋略、胸怀甚至就连武力,刘琦可能都比不过周瑜。但是至少刘琦有一个地方赢了,那就是他拥有小乔的爱,这比周瑜所有的长处都更加的难能可贵。 周瑜俯视这刘琦,而刘琦自然仰视着周瑜。这样看周瑜,他的形象显得是那么高大,那么遥不可及 第一百五十五章 白衣文士 “师兄,他就是周瑜?”黄承彦见周瑜器宇不凡,不由问道。 “没错,他就是‘儒家第一才子’!”于吉赞叹道,但是又略带遗憾的说道:“我玄门虽有‘卧龙’、‘凤雏’两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但是无论是风度,还是胸襟都始终远不及一个周公瑾。” “二师兄,你好像很赞赏他啊!”作为卧龙凤雏的老师和叔父,司马徽和诸葛玄自然知道诸葛亮和庞统是何等人物,但是却不想于吉竟会对一个人如此赞赏。 于吉感慨一声,“若非我入室弟子,只收女不收男,早就收他为徒了!儒家有这样一个人才却是他们的一件幸事啊!” “诸子百家再度争鸣,我玄门因三师兄而兴盛,又因他由盛转衰,人们对我们玄门是又敬又畏,这场争斗其实我们已经输了一半。如今玄门要想再度兴起,靠得就只有我们这几个身负天命的弟子了。”司马徽默然而道。 “梅花七出之二度重拾!”一声暴喝吸引了众人注意,只见那小男孩手中梅花枪爆出红色光芒,如同血色梅花。一进一退,一气呵成。黄祖这个久征沙场的武将,竟然就被这么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给打得败退。 梅花二度,枪影横斜,黄祖整个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被弹飞了。屋檐下的王威立即上前将他接住。 黄祖的败退谁也没有想到过,一个十岁的小男孩竟有如此力量! “哎!有是我玄门的一大杰作啊!”于吉望着那岿然而立的小男孩不由感叹到。 “难道他是战魂?” 于吉摇摇头,一脸奸相的说:“他就是世上第一个禁忌之子!” “禁忌之子!”黄承彦、司马徽、诸葛玄用时惊讶的说道,这一下惊叫叫得可还真有点大声,就连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娄圭和许子将都听到了,后者脸上亦是带着惊诧的表情,战魂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是这禁忌之子却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 这一边甘宁已经跃上屋檐,而刘琦与周瑜依旧在用眼睛瞄杀着。那小男孩虽然是禁忌之子,但毕竟年龄还太小,就算使用了诅咒的力量也不可能是甘宁的对手,要是过上十年,或许还有与甘宁一战的资本,但是现在不行! 梅花枪灵巧多变,却也不失力量。而霸海刀刚猛有力,甘宁刀法娴熟。小男孩根本抵挡不住甘宁的攻势,仅三招不到,小男孩就已经支持不住了。 男孩一步步后退,离周瑜越来越近,甘宁一刀劈下,月弧形的刀气朝着男孩与周瑜劈去。男孩赶紧架枪去挡,但是整个身体却被震飞,就在此刻却不忘朝着周瑜大叫到:“周大哥小心!” 刀气沿着屋顶朝着周瑜切去,但是就在那短短的一瞬间,周瑜的身影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一道白影出现在那男孩身后,周瑜的身形显露,只见他一手将男孩接住,面对着甘宁。 “今天我们并不来捣乱的,所以这样的事到此为止,我也为方才的唐突致以歉意”周瑜向众人道歉道,紧接着便欲于那小男孩转身离开。 “公瑾兄难道不留下喝杯喜酒吗?”刘琦到现在为止没能在周瑜口中得到一条大小乔的消息,而此时若是当着众人的面开口问,必然失礼于人,对于樊娟以及众多女子而言更是一见伤害,所以刘琦非常希望能够把周瑜留下,以便能够寻找机会从他口中闻名大小乔的事,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 但是周瑜却非常洒脱的拒绝了刘琦的邀请,消失在天地相接的地方,消失在那隆起的屋檐。那一份洒脱也是刘琦所没有的。飘然而来,飘然而去,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来人,立刻把那两个人给我抓回来!”被那个男孩打败的黄祖朝着身后的士兵厉声大喝。在这么多同僚、士族、名流面前,黄祖被一个小男孩打败,这是一种非常可耻的事情,要是传了出去,他黄祖在荆州根本就没办法再抬起头,特别让他揪心的时,同样是面对那个小男孩,甘宁却能轻松的将他打发。 作为同僚的王威却并没有耻笑于他,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使了一个眼神,低声说道:“今日是公子大婚,不要再多闹事了,这事等明天在处理!”毕竟在荆州诸多大将之中王威的资深最老,在荆州军中威望也最高,虽然黄祖是刘表的战魂,文聘的文武超群,蔡瑁更有士族力量在背后支持,但是相比之下仍然是王威的话最能体现出分量。 明天?周瑜和那小子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难道要就此放弃!要黄祖就这么算了确实很难,黄祖看来眼身边的文聘,再看了眼不远处的蔡瑁。前者给他一个与王威相同的眼神,而后者更多的是鄙视。 黄祖自然知道不能把刘琦的婚礼搞砸了,只好把怒火发泄在别处,愣是把脚下的青石砖踏得粉碎。 此时众人茫然,而刘琦的脑子更是一片混乱,周瑜的一切都让他遭受到严重的打击,而大乔和小乔的那张纸条,更让他感到慌乱。 “大哥,其他事暂且放下,先把婚礼进行完吧!”赵范面有难色,低声在刘琦身旁说道。赵范与樊娟自小认识,赵范在樊娟身上也下了不小的赌注,他可是在不遗余力的帮助樊娟,为的就是她这个将来的大嫂,能够给他带来更多的利益,如果这场婚礼搞砸了,他的努力是比也会因此付诸东流。 出于混乱之中的刘琦,经赵范这么一提醒也稍微清醒过来,庞统和马良亦劝解刘琦。现在宾客都处于混乱之中,必须有一个人站出来,将众人目光吸引,以平息现在的混乱,而刘琦自然是最佳的选择。 刘琦亦知道此时必须将这场婚礼完成,否则对樊娟而眼必定是一个天大的打击,但是就算是现在回去,也已经晚了,当刘琦踏出门槛第一步时,樊娟的心就已经碎了。 或许樊娟不该去预谋些什么,或许她对于自己那浅薄的谋略过于自信了,或许她太低估小乔这个名字在刘琦心中的影响。刘琦虽然最终回到他的身边,但是他们却在也无法幸福的一起生活了。女人,或许还是单纯些好,如果樊娟能够做一个乖乖女,也许她会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步步非烟 空荡的闺房古香古色,红锦铺地,红纱挂墙,但是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凄凉。樊娟呆坐在床上,两眼已经哭得红肿。幽幽低泣,无人听晓,而房外却是一片热闹盈天。 “来公子,我再敬你一杯!”庞统一张丑脸笑起来真的会比哭的时候更难看,但是那心中的欢喜却是无法掩饰的。 作为今天的新郎,刘琦的心情却是波浮起荡,心情欠佳,喝酒自然就成了一种很好的消愁方式。酒过穿肠,一杯杯痛饮之后,确实有些昏昏沉沉了,也因此少了那些烦恼。 刘琦再度举杯,与庞统、徐庶一起同饮。魏延的酒量也算不错了,但是和刘琦、庞统、徐庶三个人比起来还是逊色了一点。马良和赵范基本上就没得比。黄叙和刘磐的酒量则是属于那种中等程度的。 众人皆在给刘琦灌酒之时,却有一人独自在和闷酒。徐庶拿着一壶酒和一个杯子朝他走了过来。 “孔明,你怎么一个人独自喝闷酒啊!”徐庶满上一杯酒,对着一脸烦闷的诸葛亮说道。 “元直!”诸葛亮见来者是徐庶,两眼突然发光,急忙拉着徐庶坐下。 “元直,我问你下,我们玄门的天书到底是怎么样?”诸葛亮拉着徐庶低声说道。 徐庶面有难色,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难道元直你没有学天书上的内容吗?”诸葛亮惊奇的问道。 徐庶点点头,但是诸葛亮却还不死心,继续说:“可是庞小鸟那家伙说他学了天书上的东西,要和我决定日子比试啊!” “呵呵,原来是因为这个啊!我师父却是把天书传给了士元,他确实懂得天书上的一些知识,但是我也确实不知道。”徐庶耸耸肩,再度饮上一口酒。 诸葛亮的预期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庄重的对徐庶问道:“元直,你和士元是师兄弟,你应该最了解他的实力的,你估算下,我赢他的几率大概有多少?” “这个那个”其实这个徐庶也没什么把握,但是在诸葛亮如此诚恳的追问之下,徐庶也只好背着良心说道:“应该有一半几率吧!” 一半几率?诸葛亮心中所想,现在庞统已经学了天书上的一些知识,也只能和自己斗个平分秋色,若是自己学了叔父的天书,或者是未来岳父的天书,那岂不是比庞统厉害得多?想到这里,诸葛亮原本有些郁闷的心情,顿时变得舒展起来。 难得大家能够聚在一起,一起谈天喝酒,虽然刘琦此时的心情欠佳,但是其他却是开心得很。魏延与黄忠也算是老相识的,而黄忠的儿子黄叙也与魏延是老交情。二人有说有笑,偶尔还谈论下武学上的心得,当然在魏延的话题里自然少不了提及黄叙的妹妹黄舞蝶。 就算是玄门的那几个老鬼,也是难得一聚的,当然主要指的是于吉,黄承彦、司马徽、诸葛玄都居住在荆州,相聚在一起也不是什么一两年一次的事情,但是于吉就不同了,自从数年前在沔南定下“沔南之约”后,于吉就仅在虎牢关时与他们见过一面。有如此机会,自然要谈论一下玄门的发展史与其前景。而于吉却是大谈谁家女弟子长得更漂亮,弄得黄承彦、司马徽、诸葛玄郁闷不已。 首先就谈谈到了大师兄左慈,左慈门下三弟子:貂蝉、大乔、小乔,三人稳占玄门所著“倾国榜”前三名。而于吉本人虽然只收了徐莹一个弟子,但她也在“倾国榜”占了一席之地。接着便说道已故的张角,张角弟子众多,但是女弟子却只有一个,就是他的女儿张宁,黄巾军的“天女”。然后就是玄门第四宗师管辂,管辂的的弟子就是甄妍、甄萦、甄瑶、甄灵、甄宓,其中甄宓被于吉列入了“倾国榜”,她的四个姐姐则位列“倾城榜”。华佗只有一个女弟子,就是曹操的女儿曹节,但是他还有一个小孙女华黎。黄承彦么弟子就一个刘琦,而他女儿在他的改装之下变成黄脸婆,但是却始终逃不过于吉的法眼,被其列入了倾城榜之中。而司马徽就更可怜了,只有庞统和徐庶两个弟子,而且还是出了名的丑男。而诸葛玄虽然没有弟子,但是他的知识都传给了女儿和三个侄子,诸葛惠是美女,而诸葛瑾、诸葛亮、诸葛均也都是俊男。 这么算来玄门的女弟子在“倾国榜”上就占了五个名额,不知道事情的人还以为玄门的几个老鬼是因为看重别人的姿色才收人家为徒的。 作为阴阳家一代宗师的许子将,与玄门几个老鬼交情素来很好,阴阳家萧条了百余年,到许子将这一代也算是稍微有了起色,但是偏偏遇上了百家崛起之时,使得原本就不是非常兴盛的阴阳家再受打击,特别是张角逆天行事,使他们阴阳家的生死轮回、阴阳命理之说遭到沉重打击。想要解析选玄门秘密,与玄门交善,藉此重新诠释阴阳家的学说。 战魂的存在对与诸子百家而言已经成为一种打击,而如今许子将第一次亲眼目睹了传说中的“禁忌之子”,这使得他更加害怕,一个十岁左右的“禁忌之子”就能够打败一个就战沙场的武将,那么当这个禁忌之子长大之时,又会是如何一个等级的怪物? 阴阳虽有操纵灵魂与尸体的秘术,但比之玄门这种战魂与禁忌之子却更让人忌惮。许子将迫切想从于吉等人口中得知更多关于“战魂”与“禁忌之子”的东西,与是朝正在热谈美女的四人靠过去。 “说到这个倾国美女,于道兄似乎忘了我阴阳家的哦?”许子将笑脸相迎。 “哈哈,我怎么会忘了呢!阴阳家的小美人‘步步非烟’吴苋嘛!许兄的宝贝徒弟我怎么会忘记呢?”于吉脸上露出十分****的表情。 第一百五十七章 意外**** 今夜酒已喝了不少,刘琦的心已经有些麻木了,突破众人的包围圈,迈着沉重的步伐回房而去,那里还有一个受伤的女孩的心,等着他去安抚。 正当走过长廊之时,他却呆立在那儿,两眼失神的望着不远处那婆娑的倩影。 月色光华之下,蔡琰幽然而泣。想到自己母亲早亡,父亲又离自己而去,本以为到了荆州可以依靠刘琦,但是刘琦却与别的女人结婚了,想到这里,心中的痛楚无法言语,心碎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时的心情。 波光琉璃,月光在池水的反射之下显得是那么美丽,蔡琰移步到湖边 “琦,再见了”泪水滑落,一滴滴打在平静的水面之上,瞬间化作大海般的波澜,蔡琰朝着小池纵身而越 “景升你可是好福气啊,这么好的儿子,这么漂亮的儿媳。”在荆州敢直呼刘表的字的人,可真找不到几个,这人敢这么叫他,他的身份自然不可能低,只是这个人却不是荆州的人。 “哎琦儿更我一样,太过仁慈了,在这个乱世,恐怕”刘表长叹一声,这刘琦跟刘表可是相貌九分像,性格十分像,都是那种治世三公之才,乱世无能之辈。 “仁爱,并非就一无是处,或许在这个乱世或许需要的正是这种仁爱之心。”那人显出一副高深的样子。 “我们皇室现在所需要的却不是像汉高祖一样的仁爱之心,而是楚霸王那种霸者之心。” “武可定一时安邦,文可兴朝万代。我们这些人毕竟是刘家子孙,还是少提西楚霸王的好。” “呵呵,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忌讳这个?”刘表脸上露出笑意。 “如今天下大乱,项氏一族亦纯纯欲动,武门自西楚霸王而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以一人敌万为信念,如今汉室衰微,我大汉朝所推崇的儒家已经不足以控制局面的,武门或许会成为这一时代的主流” “但是你别忘了,现在是诸子百家复兴的时代,并非只有一个武门!”刘表对此深有体会,玄门亦是新兴的一个强大流派,七大宗师无一不是当世高人,而且还培养出卧龙凤雏两个天才,所以刘表会让刘琦拜入黄承彦的门下 “或许吧”幽幽长叹,举杯一饮。 池水慢慢恢复平静,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月光沉淀,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 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流水划过,不留痕迹 蔡琰闭着双眼,依偎在一个温暖的胸膛之中,显得那么凄美,却又不失一种温馨。 刘琦一双手紧紧环抱住蔡琰的腰,不敢松开,他害怕,只是松开的那一瞬间,他就会失去蔡琰。 如果生命只剩下最后一秒,我倒希望是这样静静的度过,不需要什么悲怀壮烈,不需要什么海动山哭。 “对不起对不起”刘琦附在蔡琰耳边轻声说道,亲吻着她的耳垂。 蔡琰慢慢抬起双手,亦紧紧抱住刘琦的腰,伤心的说道:“我好害怕,我好害怕会失去你,抱住我,不要离开我好吗” “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再放开你了。”刘琦亲吻着蔡琰,两个人紧紧纠缠在一起。 只觉得身上燃起了一阵欲火,问着蔡琰身上的体香,刘琦如痴如醉,一只手探入蔡琰的衣服之中,搓着蔡琰那柔软的胸部。蔡琰全身火热,胸部突然遭到刘琦偷袭,身体变得通红,“不要这样好吗让人看见了不好” “琰儿我要你嫁给我,好吗?” “恩。”蔡琰羞涩的点点头,虽然一种叔父的感觉传遍全身,但是蔡琰还是请求刘琦不要在这里继续做那种事情。 刘琦一手搂着蔡琰的腰一手揉捏着她的胸部,欲火已经完全燃起,又如何肯轻易放过蔡琰:“琰儿,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不,但是在这里”虽然这里四下无人,但蔡琰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女孩,怎能在这种环境之下和刘琦做那种事情呢! “那你跟我回房去”刘琦正想把蔡琰抱起来,但是蔡琰却马上阻止了他,“别这样,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你还要去洞房呢。” 刘琦附在蔡琰耳边吹了口热气,色色的说道:“可是我就想和你洞房。” “别这样,如果你要是这样的话,我会觉得愧疚的,毕竟她是你的妻子”蔡琰眼神流露出一种复杂的神色。 “琰儿你正是善解人意。”说罢刘琦又在蔡琰那俏脸上吻了一口。 蔡琰羞答答的推开刘琦,依依不舍的说道:“你快去吧” “你真的舍得我走?”刘琦反问道。 “你放心,我相信你一定会娶我的”蔡琰努力的抬起头,鼓起信心说道。 “琰儿,你放心,我刘琦此生必不负你!”若是有这样的一个妻子,那确实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刘琦身边有那么多杰出的女孩,也许他是最幸运的,但也许他是最烦恼的 看着刘琦慢慢离去的身影,蔡琰那求死之心,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其实当刘琦抱住她,吻她之时,她就已经决定,再也不愿离开这个男人了。也许刘琦生命中不只有她,但是上天注定刘琦的爱是不能够让她一个人独自拥有的,刘琦的心是为了博爱天下,但只要分到那一小小部分的爱,此生便已知足。 蔡琰不是樊娟,对她而言占有并不代表得到爱情,只要刘琦心中有她就足够了。但是这个世界上能有几个人能够做到这点?爱,并不是占有,而是默默无私的奉献 第一百五十八章 洞房花烛 一身酒气的刘琦好不容易压制住心中那股欲火,回自己房去,但是却被五个人给阻在了门口,确切地说是五个美女,本就被蔡琰跳起的欲火再度高涨。 “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不去睡觉?”刘琦慢慢靠近五人。 甄妍脸上一红,低声说道:“公子糊涂了,我们是侍婢,还得伺候你和夫人就寝呢” 刘琦一只手搭在甄妍的那肩膀上,后者身体微微一抖,但是却没有闪避:“什么侍婢,只要你们跟了本公子,我保管你们可以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说罢一只手指钩挑着甄妍的下巴。 “好啊!”正当甄妍慌乱的时候,小甄宓突然跑过来抱住刘琦,两眼放射出一种渴望的眼神。 这下反倒是刘琦不知该如何是好了,甄萦见状赶紧将甄宓拉到身旁,捂住她的小嘴。 “公子不好意思,小妹还小,还不懂事,真是抱歉。”甄妍的脸已经红透了,心中激动得如同大浪淘沙,见二妹将小妹拉开,赶紧向刘琦道歉。 “宓儿还小,妍儿你总不小了吧?”刘琦一直色手摸着甄妍的俏脸蛋。刘琦还是第一次这么亲密的称呼甄妍,大概是酒喝多了吧,平日风度翩翩的刘琦,此时竟然像个市井无赖一般,在调戏五个美女。 “敢问小姐芳龄啊?”刘琦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甄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奴婢已经二十一了。”甄妍好歹也是大家闺秀,面对年龄这种女人非常忌讳的话题,竟然这么随便就回答了刘琦,要知道平常家的女孩二十一岁都已经生孩子了,就算是甄宓那个年纪的女孩嫁人也不是稀罕事。 甄家五姐妹的美貌在冀州可是非常闻名的,追求她们的男人排起来绝对是一个庞大的军队。袁绍的儿子袁熙更是不惜动用军队来抢婚,只可惜甄家人虽然死得只剩甄妍五人,袁熙还是没能如愿以偿,只能抬顶空轿子回家。 “都已经是该嫁人的时候了啊,有没有心上人啊?要不要公子帮你介绍个,还是你喜欢本公子?”刘琦坏笑道。 甄妍脸上更热了,不知该如何回答,两只小白兔上下起伏,在刘琦面前晃动。 “公子你醉了,我不理你,你快进去吧,别让新娘等急了。”说着一双小手就将刘琦推往房里。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甄宓跺着脚说道,一双大眼睛直瞪着二姐甄萦。 甄萦捏捏妹妹的脸蛋,说道:“我的小妹妹,姐姐这是为了你好!” “我不要!我就要公子!”甄宓任性的说道。 “就你这小丫头,公子也会喜欢你?”甄灵打岔道。 “不喜欢我,难道喜欢你吗?”甄宓反驳道,五姐妹中出了甄宓就属甄灵最小了,甄灵欺负不了三个姐姐自然只能偶尔将甄宓当作对象。 “好了别吵了!今天是公子大婚的日子,你们都在想些什么啊!”甄瑶和甄萦将甄灵、甄宓拉开。 “就想嫁人!”甄灵和甄宓两人这次出奇的一空同声说道 推开门,刘琦一眼就看到了呆坐在床上的樊娟,心中感到愧疚,就在几分钟之前,他怀里都还抱着蔡琰,而刚才他甚至还有推到甄家五姐妹的冲动。 刘琦走到床前,挨着樊娟,慢慢揭开那红色的纱布。樊娟倾国倾城的脸上带着点点裂痕,楚楚可怜。 “娟儿”刘琦一手将樊娟楼如怀中,略含歉意的喊着她的名字。 樊娟脸上泪痕未干,两眼通红,依偎在刘琦的怀中:“相公,你不开离开娟儿好吗?” “我不会离开你的,乖”刘琦安慰着樊娟。 樊娟在刘琦怀中安享着片刻的宁静,只要在他怀中,她便什么也不再担心了,只要在他怀中,什么事也都变得不再重要。 刘琦握紧樊娟的手,拉着来到桌前,脸上略带笑容:“来娟儿,今日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刘琦拿起一酒壶,满了两杯酒,其中一杯端给樊娟。 樊娟接过酒,两人深情的对视着,举酒交杯相对而饮 “娟儿,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刘琦将樊娟抱上床,为她解去罗衫。 “相公别这么说,是娟儿不好”樊娟瘫倒在床上,任凭刘琦剥去她身上的衣服。 刘琦揭开樊娟的肚兜,一双雪白的小兔子霍然跳了出来。刘琦一手搓着那柔软的胸部,一手摆弄这樊娟的秀发。在樊娟的而头轻轻一吻。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妻子了。”刘琦再度亲吻樊娟,这次从脸颊亲到嘴唇,再亲吻他的玉颈、胸部 刘琦卸去身上的衣物,慢慢伏在樊娟的身上 “呃” “啊啊哦”樊娟被刘琦弄得****舒坦,深情的呻吟着 “呜相公轻点呃再****再****” 刘琦捏捏樊娟的那高跷的鼻子:“你可真难伺候,一下要我轻点,一下要我重点。” “讨厌!”樊娟玉手捶打着刘琦的胸膛。 “相公”樊娟全身无力,在床上一动不动,胯下一片狼藉,混合着经水和落红 “怎么了?”刘琦在樊娟而头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你爱我吗?” 刘琦脸上露出****,在樊娟胸前那颗樱桃:“你说呢?” “那你是不是还喜欢其她女孩?”樊娟虽然早已知道答案,但是她还是希望刘琦能够亲口告诉她。 刘琦心中一愕,收起那玩世不恭的心态,顿时严肃起来:“娟儿问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好丈夫,虽然我的心不能够让你一个人独自拥有,但是我会好好的对待你的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天才高顺 曹操为报父仇兴兵讨伐徐州之时,吕布突然在兖州冒出,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基本攻下兖州各处城池,只余鄄城、东阿、范县未失。曹操回军,使曹仁引一军围兖州,自引一军前来攻打濮阳。曹操疲敝之军岂能抵挡吕布虎狼之师,首战先败,退兵三四十里。 曹操抵挡不住吕布的攻势,除去吕布一人之勇猛外,更兼两员猛将相助,一是雁门“小李广”张辽,一是泰山臧霸。而两员虎将身旁又各有三员大将,分别是郝萌、曹性、成廉、魏续、宋宪、侯成。 张辽原为一小小骑兵伯长,因武艺超群,从长安一路跟随吕布至此,更是忠心不二,因此为吕布重用,此时以为吕布手下就大将领之一。 而臧霸,原为泰山贼头领,之前刘备为震慑笼络徐州士族商贾,多次率军攻打徐州境内的泰山贼与黄巾军,臧霸抵挡不住关羽、张飞之勇,又素来敬仰诛杀董卓辅佐献帝的吕布,于是率手下投靠吕布,也使得吕布的军队再度扩展,吕布见臧霸治军有度,颇有谋武,亦使他为大将。 而曹操这次前来攻打濮阳却只带了夏侯敦和乐进两人,张辽虽略逊夏侯敦半筹,但是夏侯敦要击败张辽却也非轻易之事,而臧霸在他加入吕布军的首战之中,更是体现出他的价值,曹军大将乐进与他大战三十回合竟然不分胜负! 这下曹操可就惨了,原来就算是夏侯敦加上乐进要抵挡吕布就已经是很困难的了,但是现在两员大将根本就抽不出身去对付吕布!曹操只能暂且退兵,当然他所要面对的自然就是天下间最可怕的骑兵“并州狼骑”的掩杀,死伤不可计数。 曹操输了一阵,自然心有不甘,而吕布虽然赢了一阵却还是采纳了陈宫的计谋,定下埋伏之计。 黄昏时分,夕阳斜射大地,那最后一点光芒也随之消亡。地平线上隐约可见曹军将士潜行的身影。 此次曹操带上马步军二万人,并有:曹洪、李典、毛玠、吕虔、于禁、典韦六员大将通行。行至西寨,曹军四面突入,各将奋勇杀敌,寨兵抵挡不住,四散而走,曹操以很小的代价便取得了西寨。大喜之余曹操不敢松懈,果然时至四更一小股军队出现在西寨之前 曹操军衣甲多为蓝色,而吕布军的衣甲多为白色,但是眼前这股军队的士兵出了一大部分是白色衣甲之外,还有数百人的衣甲尽数是黑色的,不只是衣甲,就连手上的刀盾也都是黑的,就像是一支来自冥界的黑暗军团。 他,就是高顺,奉吕布之命,前来驻守西寨。但是没想到曹操的速度如此之快,竟然已经攻下了西寨。高顺一面独抗曹操两万人马,一面使人前去告急,隐身在黑色的铠甲之中,默然看着那些叫喧的曹操军士。 曹操军有步马两万,六员大将,而高顺只有七百“陷阵营”与三千马步军,魏续、侯成两员将领。力量悬殊,人之可见。但是就在这人人都以为不可能战胜的情况下,高顺带着他的“陷阵营”冲破了营寨! “陷阵营”七百将士在高顺的指挥之下聚成一个方阵,曹军大将“七杀将军”曹洪小觑高顺,得曹操首肯,率一千马步军前去冲杀 “太极陷阵!”黑色的长枪在天空一划,“陷阵营”军士不停走动,以七百人将曹洪一千人围困,并且高顺所布“太极陷阵”士兵一里一外,各持刀盾,一向内狙杀阵内曹军,一向外以拒曹军援兵。 黑色的轻盾叠加在一起,那些陷阵营士兵之中所发出的战气竟然远远高出于曹洪一千军士的战气总值!黑色的战气如同一个漩涡般,紧紧将曹洪人马围困其中,如同太极变幻,转眼之间最外围的百余名曹军士兵一齐倒下 “这个高顺,这个‘陷阵营’太可怕了!”曹操面上青筋暴动,亲眼目睹了“陷阵营”的可怕之处,在高顺的指挥下“陷阵营”几乎无一人受伤,而曹洪所带的军士已经伤亡过半,这队曹操而言绝对是个无比巨大的打击! 曹洪在阵内奋力厮杀,但是他根本就无法靠近那些“陷阵营”士兵,每当他靠近,那些黑色的大刀,便会一齐向他砍来,黑色战气就像是在销蚀敌人的身体一般 曹操身旁,第一大将“创天使”典韦一张丑脸面目狰狞,看着那高顺与七百将士:“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就连曹仁将军的‘绝对防御’也无法抵抗吕布军的攻击了!” 李典、毛玠、吕虔、于禁四人面面相觑,而曹操则是眉头紧锁。 “千年修道,不及一夜成魔!以战气属性而言‘圣’战气最为强大,但是也最难修炼,但是‘魔’战气不同,只要舍弃善念,便可化身为魔!”点位顿声说道,面色变得十分难看。 “难道这些‘陷阵营’就是传说中的‘魔战士’?”毛玠大吃一惊。 “看那黑色的战气,应该不会有错。”李典和于禁毕竟是曹军大将,比毛玠这个儒将更明白这战气之事。 “魔战士!”曹操仰天一叹,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一般的魔战士舍弃为人的思想,修习‘魔’战气,只是一种战斗工具,并没有自主的思想,但是我不明白这七百个人到底为何能够保持自我,并且能够发挥出如此强大的力量!”典韦继而说道。 “高顺果然是个天才,可惜不为我用啊”曹操素来敬重那些忠义武勇之士,见高顺这样的人才不能为己用,心中确实是一阵难受。 第一百六十章 两仪陷阵 “这个高顺,这个‘陷阵营’的对我们的威胁太大了,竟然不能为我所用,就不能让他继续存在下去!”曹操见曹洪已快支持不下,咬牙喝道:“李典、于禁听命!” “末将在!”两人齐声应道。 “你二人各引一千人马,前去破阵,就出子廉!”曹操再度恢复那股霸气,镇定的说道:“一千人破不了阵,那就用两千!五千!一万!十万” “快!加速前进!别人曹操给跑了!”吕布一声大喝,并州狼骑顿时精神抖擞。 赤兔马一马当先,与吕布那一身西蜀红锦百花袍在夜间显得十分耀眼,却不失为一种导向。 “张辽、臧霸听命!”吕布厉声喝道,张辽、臧霸上前听命。 “张辽,你引三千狼骑由西寨左翼杀入。臧霸你领三千狼骑由西寨右翼杀入。” “属下领命!”张辽与臧霸一左一右,各从大队中引出三千骑,朝着不同方向而去。吕布心想这陈宫果然了得,竟然猜到曹操回来劫寨。若不是陈宫初入我军,不识心腹,我必定会重用他。要在此一举击杀曹操,就看高顺能不能拖住曹操了。 “其余各将听命!准备战斗!”吕布再次用雄浑的声音喝道。 曹操啊!昔日在荥阳我放了你一马,而这一次,很抱歉,为了貂蝉,为了建造一个理想国度,我不得不把你杀掉!吕布眼神中露出一种向往,此时他开始想象那没有战争的理想国度会是怎样的一个地方? 曹洪被围“太极陷阵”之中,士卒尽数被诛,而自身也带了几道伤口。这“太极陷阵”当真厉害得很,就像是一个黑色的漩涡,将所有的攻击吸收无效化,并且反弹回来,松弛有度,环环相扣。 若论单兵作战能力,曹洪带入阵中的“青州军”实力已经不可小觑了,但是牺牲了一千人,竟然连一个陷阵营士卒也无法重创。“青州军”是在一百万黄巾军中挑选出的十万精锐,而“虎豹骑”则是在一百万黄巾军与原曹操军队中的一万个百人将,但是眼前这些“陷阵营”士卒的级别至少是千人将!若按虎豹骑的规则来选“陷阵营”士兵,那就意味着这七百人是从七十万人中选出来的七百人,可想而之他们的精锐程度。 李典与于禁各领一千人朝着陷阵营冲来,高顺看准时机,黑色的疾风破裂枪持平而举,高顺再度厉声大喝:“两仪陷阵!” “陷阵营”士兵方阵一分为二,依照着一种规律性的方式运动着,此时仿佛不是李典、于禁去进攻这阵法,而是这“两仪陷阵”将李典与于禁吸入阵中。 李典首先进入陷阵之中,与曹洪汇合,但是同时也与于禁分开,“两仪陷阵”是在“太极陷阵”的基础之上运作的,原来内外两层士兵分开,各围困一军,士兵的速度上升,但是同时防御与攻击却降低了。 并列在一起的士兵,一个刀向内,一个盾向内,互相交错着,持盾向内士兵一齐向内跨出一步,曹军将士的活动范围便缩小了大半,持刀的士兵便藉此机会从盾上方或是下方出刀,上砍人首,下斩马脚。“陷阵营”虽然只有七百人,但是训练有素,跟随高顺经历大小战斗数十场,他们与高顺从小一同长大,同生共死,战场上共同进退,为了高顺他们可以舍弃自己的生命去战斗。这支“陷阵营”攻城拔寨无所不能,无论是攻还是防,都是十分出色的,但是这样一支军队,却只能听从高顺的调遣,就算是吕布,也无法调动一兵一卒。 在吕布军中出吕布外,武力最强的便是张辽,其次是臧霸,接着才是高顺。论武力高顺的武力只与曹洪、于禁、李典在伯仲之间,但是论统兵,高顺绝不在吕布之下,更是高出张辽等人一筹。 高顺自身战气属性为雷,但是他手中的“疾风破裂枪”却蕴含着强大风战气,而他长期训练“陷阵营”,七百士兵尽数成了“魔战士”,高顺本人又将是如何一个程度呢? “陷阵营”有五种阵法,分别是:“太极陷阵”、“两仪陷阵”、“四相陷阵”、“八卦陷阵”、“万象陷阵”。 其中“太极陷阵”、“两仪陷阵”、“八卦陷阵”三种阵法攻防合一,“四相陷阵”与最后一个“万象陷阵”则是只攻不防。“万象陷阵”需配合高顺的禁招“万魔殿”才可发挥最大的力量。七百个魔战士立身于万魔殿之前,群魔乱舞,屠尽生灵,遂成万象 但是这“万魔殿”邪恶得很,一旦使用高顺与七百“陷阵营”战士便会丧失本性,真正成魔。“万魔殿”乃是逆天之法,有背天道,一生之中仅可使用一次,非生死关头,绝不可用! 曹洪所率领的一千曹军已经全数死于阵中,而如今李典与于禁所率领的两千曹军,也开始呈现出溃败的迹象。虽然“青州军”是百万黄巾军中选出的精锐,但是缺少训练与战斗经验,根本无法与这些来自地狱的魔鬼战斗,正当曹操欲亲率大军冲突之时,突然一阵厮杀声传入耳边 西寨之左,张辽冲突而入,三千狼骑肆意践踏着曹军将士的身体。西寨之右,臧霸率军强攻,曹军不堪一击。在高顺的身后,一张白色的大气扬起,上书两个“口”字,正是天下第一武将“白眼苍狼”吕布的帅旗! 高顺见张辽与臧霸左右夹击曹军,而吕布也率大军前来支援,心中感激只余,连忙指挥“陷阵营”变阵。 “陷阵营”不再围困李典与于禁,而是再度分化集结四个方阵,如同四把利刃一般的方阵,朝着曹操的方向直接****! “四相陷阵!”高顺的声音回响在众人耳边,这才是真正的陷阵营!此时以不再需要什么防守,陷阵营所需要的就是冲破敌方的防御! 第一百六十一章 恶来典韦 “挡住!给我挡住!”面对四面八方涌来的吕布军士兵,曹军已经大乱,曹操不得不打起逃跑的念头。 因为“陷阵营”放弃围杀李典、于禁、曹洪,而改为攻击曹操,所以使得曹洪等人得以逃脱。但是众人刚脱离陷阵营的纠缠,却又遭到张辽、臧霸的冲击。 曹军陷入大乱,吕布军士兵朝着曹操不断冲杀。曹操好歹也曾是西园八校尉之一,跟在“英雄榜”上占有一席之地,只见他从腰间拔出一柄大剑,那剑剑身宽约五指,比普通的剑宽了一倍,剑刃却是锋利得很。宝剑出鞘,浑然而成一种惊天的气势,这就是二十大名剑之一中的“倚天剑”! 倚天一出谁与争锋!曹操大喝:“火麟剑诀之飞麟横断!” 一片红霞明似火倚,天剑上显露出红色的铭文,战气幻化为一道麒麟残影,随着倚天剑而舞动着。近身的几名陷阵营战士被生生逼退,但是却有更多的人围了上来。 曹操被陷阵营围困,进退不得,身旁的亲兵已经一个个倒下,无奈之下唯有大叫到:“谁人救我!” “勿伤吾主!”一个雄浑的声音响起在曹操耳边,只见那面目狰狞的典韦双手持着那黑色的破军双龙戟一声暴喝,身旁数名敌兵便被一股战气给逼退。 “如来神斩之佛光普照!”典韦全身绽放金黄色的圣战气,战气如同形成光剑,以典韦为中心,向吕布军士兵射去,围困曹操的陷阵营士兵连忙架起轻盾,但是还是无法抵挡典韦的攻势,站在最前面的几个陷阵营士兵,盾碎人亡,曹操得以逃脱。 “主公快走!”典韦一拍曹操坐下绝影神驹,绝影受惊,立刻向前奔跑,典韦与其同行,一面斩杀前面拦路者,为曹操开路,一面对从人说道:“敌军靠近我十步,便叫我!” 从人应允,一边跟着典韦,一边不时注视着后方。 “十步矣!” 典韦将破军双龙戟别在马上,取出十几支短戟,又说道:“五步再叫我!” 那从人紧张的目测这追兵与自己的距离,慢慢的那些并州狼骑追了到了五步的差距,从人立刻叫道:“五步矣!” 短戟飞出,朝着十几个方向同时射出,每支戟上都带着强大圣战气,短戟穿透并州狼骑的胸膛,中戟者纷纷落马。典韦飞戟例不虚发,百发百中。身后那些狼骑陷入慌乱之中,不敢再追。 典韦携着双戟再度杀到曹操身旁,此时吕布军郝萌、曹性、成廉、宋宪四将围住曹操厮杀,曹操虽然依仗倚天剑的锋芒,却也难以同时以一敌四。正好典韦杀来,破军双龙戟左右交叉,由上劈下。 “如来神斩之佛动山河!”顿时如同山崩地裂,郝萌、曹性、成廉、宋宪四人被典韦打得人仰马翻,曹操再度脱险。 这典韦不愧为释家第一高手,秉承释家第一绝学“如来神斩”,当真可以叱诧风云。昔日释家魔头董卓以一套“鬼域阎罗斩”纵横凉并,今日典韦又以“如来神斩”大显神威!在如今百家崛起之时,释家确实是丝毫不落后。 面对典韦这种级别的高手,郝萌、曹性、成廉、宋宪四个人根本就不堪一击。而此时被陷阵营放弃围攻的曹洪已经重新组织起一部分人马抗击张辽部众,而臧霸所率领的士兵也遭到吕虔的阻击。而高顺则率领其余三千士兵,进攻李典与于禁的两千人。 一团红色的红颜,在天空中疾逝而过,吕布驾着火龙驹顷刻突破李典、于禁的防线,朝着曹操逃亡的方向追去。 “曹操!拿命来!”吕布声若洪钟,震耳欲聋,方天画戟左右挥动,瞬间击毙十余名曹军士兵,比典韦的飞戟伤人毫不逊色。 “主公先走,我来挡他!”典韦信誓旦旦的说道。 “保重”曹操心中莫名感动,吕布的武勇是天下闻名的,典韦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一个人单挑吕布,至少曹操是这么想的,典韦这一去,恐怕是再也难以活命了曹操心中暗下决定,若是典韦能够活着离开,必定重用于他,绝不再曹氏宗亲之下! 典韦驾着一匹黑马,手提双戟,如同一个巨人一般拦截在吕布之前,一双虎目紧紧盯着吕布那更加高大的身影。 “如来神斩之金顶佛灯!”两戟合一,将战气汇于戟身,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强的气波朝着奔驰而来的吕布扫去 吕布一心追杀曹操,那里有提防典韦,身为战魂的强大感官,使他感到一股强大战气波朝自己攻击而来。想也没想,直接将方天画戟向前一挥,一道弧形气刃向前切去。战气波与气刃相撞击,惊起一声巨响,靠近爆发点的军士尽数被炸得粉身碎骨。这一下吕布可算是找到个对手了,没想到在曹操的军中还能找到一个能给他如此强大武力的人,这个世界上除了王越、童渊、关羽、张飞、赵云、黄忠、夏侯敦、太史慈竟然还有人能够给他吕布带来压力!这道是令吕布有些惊讶。 玄门“天将榜”列着自己和关羽、张飞、赵云、黄忠、夏侯敦、太史慈七个人的名字,据闻还有三个缺额,而眼前此人他日必定将入选“天将榜”之中! 典韦一身横肉,那可不是摆设,****凝聚着圣战气,在这夜间显得是那么耀眼,吕布知眼前此人非轻易能够解决,就算解决了,曹操恐怕也早已逃走。 右手单持画戟,左手猛拉马缰,赤兔马前蹄提起,嘶鸣咆哮,如同神兵天降,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第一百六十二章 如来神斩 “我乃‘创天使’典韦!吕布接我十一式‘如来神斩’!”典韦一声大喝,全身战气暴涨。 “你就是‘创天使’典韦?”吕布惊讶道。 典韦心想没想到就连天下第一武将吕布也晓得自己名字,心中大喜,笑道:“没错,我就是天下闻名的‘创天使’‘恶来’典韦!” “我呸!你这忘恩负义之徒也配得上‘天下闻名’四字!”吕布大骂道。 典韦被吕布这么一说可就恼火了,暴怒一声:“你敢诬陷老子!我要了你的命!”破军双龙戟同时朝下一劈,圣战气导入大地之中,使之龟裂,裂缝之中爆射出无数的光箭,每一支箭都蕴含着强大的杀伤力。典韦的攻击范围已经达到了十丈之远,从典韦脚下一直向吕布蔓延而去。 靠近典韦的士卒尽数被光箭射中,顿时铠甲破碎,身体支离不堪 “如来神斩之佛光初现!” 光箭的范围已经可以射到吕布的位置,但是吕布无动于衷,任凭那些光箭从地下射出 “孟卓兄为人疏财仗义,对你不薄,你为何背叛于他!”吕布严肃的问道,这典韦原是陈留太守张邈手下,但是却不知何原因背叛张邈,投向了曹操。而张邈与其弟广陵太守张超都是吕布的人,在某种意义上典韦算是背叛了吕布。张邈与张超都是原关东十八路诸侯之一,他们之所以会投向吕布,一是因为陈宫诉说曹操杀吕伯奢等不义事,而是因为吕布诛杀董卓有功,受献帝亲封奋威将军,天下皆知吕布之大义,张邈兄弟于是迎吕布入住兖州。 “张邈还不配以让我为他誓死效忠!”典韦被吕布这么一说,脸上一红,猛拍战马,朝吕布冲去。 “难道曹操就值得你为他效忠吗!”吕布再度反问道,双腿一夹赤兔马,朝典韦冲去。 三支戟交叉在一起,互相缠斗。方天画戟毕竟在攻击范围之上占了些许优势,再加上原本个人武力的差距,两人缠斗三十余回合,典韦已经开始力不从心。 而与此同时,李典与于禁也无法再经受高顺的进攻,开始败退,吕虔和曹洪也无法再抵挡张辽和高顺,四员曹军大将陆续撤退,与典韦汇合。而张辽、高顺、臧霸、郝萌、曹性、成廉、宋宪也与吕布回合,两军大将在一次相遇。 力量差距一目了然,曹军在吕布军的围困之下惨不能睹,众曹军将士在绝望之计,天边亮起无数火光,无数的火箭从正南方向飞射而来,借着那火光隐然可见一面大旗,上书“夏侯”二字,来着正是夏侯敦,夏侯敦与其副将韩浩、夏侯兰引军前来援助曹操,正好遇上败退的典韦等人,于是两处兵力和为一处,再与吕布厮杀,一直到天降大雨,两军才各自收兵。 濮阳城西,几处阑珊的灯火之下便是那城头的一切,拍拍士兵匍匐在城垛之后,手里紧握着兵刃。 “公台,此计真的能行?”吕布放低声音,对身旁的陈宫说道。 “主公勿虑,宫已在城中布下九宫天火阵,只要曹操一入城,四门大火皆起,我们再来个瓮中捉鳖”陈宫比划出一个捉拿的动作,吕布看在眼里,但是心中还是有些担忧。虽然这样能够除掉曹操,但是也会殃及不少百姓,这也是他为何一直喜欢与敌人在城外野战,或是在结营迎战敌人的原因,因为那样可以减少战争对百姓的伤害。 “众将听命!”吕布下令到:“张辽,你率五千士兵埋伏于东门;高顺、侯成,你二人率五千士兵于南门待定;臧霸你率五千士兵把守西门;郝萌、曹性北门由你们率五千军师驻守。各将埋伏待定,听鼓声为号,鼓声一响立即点燃四门!” 众将领命而下,吕布又转而对陈宫说道:“公台,着击鼓之事由你负责,我此时不方便在此出现,等四门之火一燃,我便率军与城中击杀曹操!” 陈宫允诺一声,看着吕布离去的背影,心中对于吕布这种信任感动不已 濮阳城下,一片寂静,一群士兵悄悄的潜到城下,为首的正是“火麒麟”曹操。 “曹将军,那就是濮阳城了,我家主任已经安排了内应,只等将军一到,便开城门迎将军入城。”一个中年的男子对曹操低头哈腰说道。 曹操点点头,招呼一声,将军队一分为三,左队由夏侯敦率领,右队由曹洪率领,自领大军与夏侯渊、李典、乐进、典韦四将,率兵入城。任谁都能看出曹操最信赖的依旧是曹氏宗亲,即便典韦在前战立了大功,救曹操于危难之中。 濮阳城西门已被人打开,几个士兵装扮的人跑了出来,与曹操相见,缩了些什么,接着便领曹操进入濮阳城。 “妙才,你率弓箭手三千、步军三千,控制制高点,先把城楼控制住,好好把西门守住!”曹操下令道,此次曹操收到濮阳城富户田氏密告,说吕布已经前往黎阳,愿为内应,为曹操开城。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曹操最终还是决定试一下,将军队分为三部分,一部分随他进入城中,其余两部由夏侯敦与曹洪率领,一旦有何意外便可前去接应。 “李典、乐进你二人各率五千人马,前往南北两门,勿必拿下两门!” “是,主公!”李典与乐进领命道各自领兵而去。 曹操抬头望了一眼天空那晦暗不明的残月,长叹一声,又对典韦说道:“走,跟我去东门” 第一百六十三章 九宫天火 一片寂静的濮阳城,因为曹军的出现变得喧闹起来,在这寂夜之中响起了嘹亮的鼓声 烈火顿时燃起,火光染红了一整片天空,濮阳城四门皆起大火,靠近城门的房子也都陆续燃烧起来。大火蔓延了几条街道,但是此时已经没有人顾及去救火了。 “快!快撤!”曹操心知中计,连忙下令撤退,一种将要失败的心情顿时涌上心头,一张白脸变得铁青。 一声炮响起,四门烈火燃,金鼓齐鸣声,喊声如海沸 烈火肆意燃烧着,如同九条火龙在咆哮着,曹操带着手下四处奔走,依旧无法走出大火的包围。 这些火竟然是按照九宫排列的!可恶!要是奉孝在身边必定能破了此阵!曹操心中后悔,为何没将郭嘉或者荀彧等人带在身边呢? 但是曹操这“法家第一才子”也不是浪得虚名的,当即下令让士兵不要随便冲突,听从他指挥破阵。 “九宫算,五行参数,犹如循环。”曹操心下念叨:“九宫者,即二四为肩,六八为足,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五居****。” “将四门比作肩足,那么城****便是这阵眼!”曹操一喜,连忙说道:“立即前往州衙!” 但是曹操他错了,当他知道这是自己中计时就该想到:吕布他还在城中! 既然吕布还在濮阳城中,那么他会在什么地方!答案自然是州衙!吕布之所以在州衙,并非应为这里是陈宫布下“九宫天火阵”的阵眼,而是因为貂蝉、严盈、吕玲绮都在这州衙之中,吕布是为了保护她们。 吕布立于屋顶之上,手持李广之弓,腰挂轩辕夏禹剑,而方天画戟则插在他身旁。 “天神下凡齐天大圣”所有军士都能够看到,在这黑夜之中一道神圣无比的金光直冲九霄,光华沉淀,只见一个****散发着金光的人站立在州衙屋顶之上,宛如天神! 抬起那“飞将军”李广所遗留的神弓,吕布拉开弓弦,但没有上箭。一道强大的圣战气汇聚在弓弦与弓臂之间,形成了一个散发着金光的球体。 “战神气诀之支离破碎!”弓弦一拨,发出清脆的撕裂之声,战气球被弹射出去,瞬间化作无数光粒,在这黑夜之中显得煞是美丽,如同千百年一遇的流星雨一般 冲在最强面的曹军士兵见那一支支光粒射来无从躲避,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光粒穿透自己的胸膛 “主公小心!”典韦慌忙纵马靠近曹操,双戟舞动,阻住那些光粒,曹操得以再次活了下来,但是其他人就没这么幸运了,转眼之间便有百余人死于光粒之下,受伤者不计其数。那些光粒不但带着惊人的力量,速度更是一流,非一等武将根本难以琢磨那些光粒的动向。 吕布拔起方天画戟,踏着瓦砖向前移动,在屋檐上一踏,整个人都飞了起来,在空中做自由落体远动,而就在此时,一道红色的残影掠过,却是一匹长达一丈的绝世火龙驹赤兔马!赤兔马从州衙之中冲出,而吕布正好从天而降,就是那么拿捏准确的时间,吕布正好落在赤兔马上,将弓悬于马上,一手拉着马缰,一手高举方天画戟:“并州的郎儿们,给我冲!” 吕布军士从四面八方涌出,典韦护着曹操边战边退,而就在此时张辽从东巷杀来,高顺、侯成从南门杀到,郝萌、曹性从背面迎来,只有原路的西门,似乎因为夏侯渊的缘故,迟迟没有敌军出现。 在吕布军的三面夹击之下,曹军大败,曹操无奈只有匆忙换了士兵的衣服,藏于乱军之中,典韦则在一旁吸引众人的注意力。要典韦一个人打这么多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打不过,跑也不行吗? 吕布见地方那员猛将正是典韦,心想曹操必定是与他一起,于是纵马迎上,直取典韦。 典韦见吕布冲了过来,也不与他缠斗,与曹操背道而逃 曹军已经被冲乱,吕布下令士兵四处搜寻曹操的下落,一面使人把手州衙,亲自前去寻找曹操。 曹操扮作士兵,先往北而行,再转南门而逃,但是南门已被大火阻拦,不得出,只得再向北门而去,火光之中只见一份额器宇轩昂的人驾着马朝他这边冲了从来,曹操大急,连忙遮住自己的脸,加鞭纵马而过,而就在此时,方天画戟毫无征兆的朝他脑袋扫来。 “当”一声,曹操的心差点就崩碎了。头盔被吕布给扫飞了,曹操****颤抖。 “曹操在何处!”吕布厉声大喝,这一下曹操冷汗直流,他不敢出声,害怕被吕布认出,头也不敢回,一只手缠斗的指着南门 现在的吕布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吕布了,他不会再滥杀无辜,就算是这给他指路的曹军“士兵”,他也没有再为难他,本来只要那么轻轻一戟,便可要了曹操的脑袋。难道人变好了,就会像这样白白错失机会?或者说吕布本就不该变好,就该是当初那个杀戮无度的“白眼苍狼”。 这一次曹操可是从鬼门关上捡回一条命,前两次虽然危险,但是典韦都既是出现,使他转危为安,但是这次完全是吕布的失误,刚才那支戟,只要再用上一分力,他曹操的脑袋就会立时迸裂。 曹操可不敢继续再往北门走了,他知道吕布竟然从背面而来,那里就绝对没有我方的人!连忙一拉马缰,让绝影马向东而行。终于在前往东门的途上遇到了典韦,以及败退而走的夏侯渊,几路兵合于一处,终于冲出了东门。 可怜那曹操须发手臂皆被大火烧到,一张原本还算俊美的白脸此时已被熏得发黑,曹操手下大将也都纷纷聚拢,与夏侯敦、曹洪等人汇合。 曹操两眼发红,青筋暴动,脸上露出史上最愤怒的表情:“我曹孟德在此立誓!他日必定要让吕布血债血偿!我我要将他吊死于城楼之上!还要淫他妻女!” 这一战后,曹操大军已经元气大伤,无奈之下唯有请求外援,请他的老友袁绍出面,帮忙对付吕布。袁绍此人一向好断无谋,在谋士审配的怂恿之下,果真派出大将颜良领兵五万前往兖州支援曹操。 第一百六十四章 可怜之人 荆州牧府后花园,刘琦与蔡琰隔着一张石桌相对而坐,石桌上摆着一副檀木所制的围棋。 “嘻嘻你又输了。”蔡琰将一枚棋子放在棋盘之上,两眼迷成一条线,脸上露出一种喜悦之情。 刘琦看着蔡琰那迷人的笑容,顿时就陶醉了,“琰儿,你真厉害,我们再来一局吧。” 蔡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樊娟,脸上露出难色:“琦,我们不要在这样下去了好吗?” “那也好,我们不下棋了,你想做什么我陪你。”刘琦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蔡琰脸上露出尴尬之色,低着头说道:“我想离开襄阳,到月英表姐家去住” 刘琦一听,顿时就急了,连忙握紧蔡琰的手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在一起吗?” “我在这里始终不方便”蔡琰又看了眼不远处的樊娟,正好樊娟也再看她,蔡琰立刻收回眼神,并且将手从刘琦手中抽回。 “这个你比用担心,父亲已经让伊籍老师为我去盖一座新府邸,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造好,到时我们一起搬过去住。”刘琦眼神中流露出诚恳之意。 但是似乎刘琦误解了蔡琰的意思,蔡琰毕竟是大家闺秀,现在父母已死,她就更不愿意这样毫无名分的寄居在刘琦这儿了,毕竟女孩子家把名声看的很重要,在刘琦娶她之前,她必须保持自己的名节,不能让别人说闲话。 “娟儿妹妹算了吧。”离刘琦和蔡琰不远,同样是两个人坐在一起,一个是樊娟,另一个自然就是糜环。 “环儿姐姐,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那可是我相公啊!”樊娟盯着蔡琰的身影,流露出忌恨的神色。 “公子他天性风流,他不可能只爱一个人的。”说道这里糜环脸上露出一丝红晕,但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刘琦和蔡琰身上的樊娟却没有发现糜环此时的神态。 糜环脑海中闪过刘琦在与锦帆贼一战时的翩翩白影,一时间失了魂,而恰好樊娟将目光转移到她身上:“环儿姐姐,你不知道,那个蔡琰成天和相公在一起,我好担心啊!还有我那几个不安分的婢女,我怀疑她们对相公不怀好意。” 糜环心中一愕,不知道为何樊娟会有这种想法,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但是樊娟却总是担心刘琦会被人给抢走。糜环似乎有些心虚的说道:“应该不会吧!”其实糜环自己也很清楚,其实自己对于刘琦也存在着一种莫名的冲动。 “我也知道相公不可能只娶我一个的,但是我担心以后相公娶了别人他会不再理我了”说道这里,樊娟竟然流出了一丝眼泪。 “呜呜”樊娟低声呜咽着,他与刘琦这场婚姻,本就是一场政治性的婚姻,刘表需要樊家财力的支持,而樊家也需要刘表权利的相助。说实话刘琦与樊娟之间的感情是在刘琦去就樊娟那一刻起开始的,这种薄弱的感情基础令樊娟自己非常担忧,这样的感情基础恐怕是远不及蔡琰了,就算是那些她不看在眼里的文鹭、蔡薇等人,似乎也比她强。 “公子他不是这样的人”糜环安慰她道。 “可是蔡琰那么好,我根本没办法跟她比,我争不过她的,现在相公还没娶她就已经和她形影不离了,要是娶了她那还了得?还有甄家的那几个丫头,虽然名义上是我的丫鬟,可是相公从来就没把她们当下人看,还不准别人欺负她们,要是相公娶了她们,她们有五个人,一定会反过来欺负我的,到时我会很可怜的呜呜”樊娟一边说一边低泣着,自从婚礼上发生那件事情以后,她总觉得自己在刘琦的心中根本就没多大的分量,这使得一向自信的她变得更加忧郁寡欢。 “妹妹别哭了,姐姐会站在你这边的。”糜环随口安慰道。但是她着随口的一声安慰,却使得樊娟如获至宝。樊娟激动的抓紧糜环的手,好像是在黑夜中找到一盏明灯似的。 “环儿姐姐你说的对,要不你也嫁给相公,我相信你,只要有我们两个人合力,说不定能压住那些人”疯了!樊娟真的疯了,竟然对糜环说出这样的请求。其实樊娟她早就想过了,糜环与她一样属于那种半路杀出的人,与刘琦之间的感情一样薄弱,而且糜环不想甄家五姐妹那样人员壮大,也是孤单一人,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樊娟决定相信自己的“杀伤力”在糜环之上,她不必担心刘琦会因为糜环而冷落她! 当初樊娟被锦帆贼劫去之时,一个人置身于黑暗之中,心底不只有多么的害怕,但是就在她最害怕,也是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糜环出现在她的眼前。虽然同样作为俘虏,但是至少樊娟身边有了一个可以互相依靠的伴。就那样两个人在锦帆贼主舰的船舱之中度过了一段相濡以沫的时光。樊娟对于那段记忆是永远无法忘记的,如果当初糜环没有出现,恐怕她早已精神崩溃了。也是因为他无法忘怀那一段经历,所以一直队甘宁和他妻女抱有很大的成见。 “这怎么好呢!”糜环红着脸,低着头,抽回双手,不断摆弄着衣角,心中慌乱,任谁也能看明白。 “姐姐难道姐姐愿意看妹妹受苦吗?”樊娟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只盯着糜环说道。 “不是那样的那个”糜环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从未想过樊娟会这样请求她,当然如果她知道樊娟这样做的前提的话,一定会气个半死的。 “姐姐不用担心,相公说过些日子,带我们去洞庭湖玩,我会为你们制造机会” 第一百六十五章 可恨之处 “只要相公娶了环儿姐姐,我们就死命的控制住他,不准他多看其她女人一眼!”樊娟恶狠狠的对着糜环说道:“到时我要姓蔡的和姓甄的好看,我要让她们知道,我才是相公的唯一!” 听到这里糜环也有些动摇了,如樊娟所说,那么她有算什么呢?难道只是帮主樊娟夺权的一枚棋子?但是糜环对于樊娟的那一份邀请还是非常感激的,最多嫁给刘琦之后,她不帮樊娟去做那些有悖心意的事情就好了,只要嫁给刘琦,什么事情她都不太在乎,不管刘琦最终娶了多少女人,只要她是那其中之一,这就足够了 一个婢女打扮的美人儿穿过花丛,慢慢向刘琦走去。樊娟眼睛突然爆出一道光芒,突然叫道:“站住!过来!” 婢女被樊娟这么一叫,看了一眼刘琦,发现刘琦整和蔡琰谈话着,也不好去打扰他,只好乖乖的走到樊娟面前。 “我不是说了吗,叫你们姐妹几个不要随便到后花园来,你怎么又不听?”樊娟有些生气的说道,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和她一起受过难的女子,丝毫不留情面。 “妍儿知错了。” “什么妍儿!你得自称奴婢!”樊娟生气的说道,一个婢女竟然敢公然在她面前这样称呼自己,樊娟哪能不生气。 “娟儿妹妹,算了吧。不要这样对妍儿姐姐嘛。”糜环突然间觉得这樊娟有点可恨,竟然这样对待昔日的难友。 甄妍现在的身也确实是婢女份,她也不好跟樊娟争,只好低声说道:“奴婢知错了。”其实甄妍原来也是自称奴婢的,之所以甄妍会自称妍儿,最主要还是因为刘琦大婚之日,醉酒调戏她时,这么喊过她,令她感到非常贴心。说实话拿甄家五姐妹这样的绝色美女当婢女,刘琦都不舍的用,但是要留住甄家五姐妹,也只有那样了。要是像蔡琰这样,同时五个绝色美女出现在府中,樊娟非抓狂不可。 “说吧,找相公什么事?”樊娟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甘将军要到江夏去任职了,来和公子道别。”樊娟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甄妍最看不起这样的人,以前在冀州,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天天仗着自己的权势为非作歹,有许多这样的人曾经到甄家提婚,但是甄妍又最不喜欢这类人,所以才倒置她至今未嫁(奇*书*网^.^整*理*提*供),要知道想甄妍这样国色天香的美人儿不只是在冀州,乃至于全国都找不到几个的。 “哼,什么甘将军,不过就是个锦帆贼罢了。”脸上露出不屑,但是一见刘琦与蔡琰在那儿不只谈论什么,心中就担心,正好就用这个借口让刘琦和樊娟分开。 “这里没你事了,你先下去吧,这事我去告诉相公。”说罢也没再理甄妍,径自走向刘琦。 樊娟悄悄走向刘琦,移步置他身后,两只纤细的手一弯,从后面将刘琦搂住。 “相公”樊娟撒娇的说道,那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惹人厌,反而有一种有一种惹人喜爱的感觉。 刘琦只觉得身后有两团柔软的东西贴在自己后背,那种感觉真是爽呆了。刘琦遭到樊娟的偷袭,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因为刚刚刘琦才和蔡琰谈论着某种未成年不宜的话题。 “娟儿怎么了?” “人家想你嘛!跟你说下话不行吗?”樊娟摇摆着身体,用胸前的两只兔子 摩擦着刘琦的后背。 在刘琦看来,樊娟她已经是个很好的妻子了,刘琦知道自己有些对不起樊娟,但是樊娟至今还未对他露出不满,只是偶尔破坏一下他的“好事”,毕竟是枕边人,刘琦对樊娟可以说是处处忍让了。 “当然可以,我的好娘子”刘琦刮了一下樊娟那高挺的鼻子,而樊娟则在刘琦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就当着蔡琰的倒在了刘琦的怀里。 对于樊娟的这个动作刘琦是无可奈何,而蔡琰作为一个没有入门的人,又能说什么闲话呢?毕竟樊娟与刘琦是正式的夫妻,不像她和刘琦只能偷偷摸摸的。 “相公,亲我一下”樊娟毫不介意蔡琰的存在,挺起胸,嘟起小嘴。而刘琦自然是听这“乖乖”老婆的话,在她嘴上轻轻一吻,“我的好老婆,满意了吧?” 樊娟点点头,脸上露出得以之色:“相公,就是那什么甘什么来着的,要去任职了,他来和你道别呢。”樊娟一手挽住刘琦的脖子,不让他挣脱自己的控制。 “哦,原来是这样啊。甘将军是个人才,他投入我荆州军确实是如虎添翼,父亲让他到江夏去帮黄祖将军,我就知道父亲已经承认甘宁的身份了。不管是在与荆州士族的暗斗中,还是与其他诸侯的明争之中,甘将军队我们来说都很重要。” “是吗?我怎么看不出来。”那甘宁曾经劫走自己,樊娟讨厌他还来不及呢,对于甘宁的不满,虽然只是随口的一句话,却能听出其中的轻视与不屑。 “好了,我们去看看吧。”刘琦扶起樊娟,但是后者却不肯放开,无奈刘琦只好默认了樊娟这个动作。但是一直搂住刘琦的脖子樊娟却放开了,那样真的太累了,于是便换了个楼法,搂住了刘琦的手。 刘琦带着樊娟前去见甘宁,蔡琰和糜环也一同去了。 锦帆贼原有三千人,但是甘宁决定投效刘表之后,拿了一些钱给那些不愿意从军的人,让他们家乡去,还有一部分老弱病残,甘宁也好生安顿了他们。现在甘宁手中的八百锦帆贼那就是精锐中的精锐了,在当今世上恐怕这八百锦帆贼在江上称得上是无敌之师。 虽然甘宁本人并不喜欢黄祖这个上司,但毕竟这是刘表的决定,而且黄祖还是刘表的战魂,也就是说甘宁被分到了刘表嫡系部队之中,甘宁也因此又与刘琦靠近了移步。对于刘琦这个使他决定弃暗投明的人之一,甘宁是非常尊敬的,一准备好一切事项,便跑来向刘琦辞行。而甘宁此次与刘琦一别,再次相见,却是荆州危难之时 第一百六十六章 龙凤之争 大雨倾盆,像是为这世界奏起无休止的乐曲。满山乱石,碎木狼藉 “诸葛孔明,你又输了”一个面目丑陋的少年高高立在一巨石之上,不论风雨交加,还是电闪雷鸣,都掩盖不住那那股冲天的傲气 “哈哈哈”另一个模样俊俏的少年,仰天苦笑,任凭雨水洗涤着他的身体,泪水与雨水混合,泾渭不分。“没想到我诸葛亮天纵奇才,今日竟败得一败涂地!”诸葛亮跪倒在地上,一双白皙的手沾满了污泥,十指已经深深陷入了土中。 “我身为‘玄门第一才子’,你输给我那是理所当然的,你有这样的实力已经很了不起了”庞统看着那心如死灰的诸葛亮,有些心软的说道,毕竟庞家与诸葛家是世交,他与诸葛亮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但是此刻战胜诸葛亮的心情却是无比的欢快,他终于感到什么才是开心了。 庞统与诸葛亮大战三天三夜,分别较量了儒学、道学、墨学、法学、兵学、玄学、武学、阴阳学、佛学、机关学、医学、农学、杂学、小说学、阴阳学、名学、纵横学、史学十八学,最终的结果却是诸葛亮八平十败,无一胜迹,这都还是庞统手下留情,若是庞统尽数使用天书中所学内容,诸葛亮恐怕连要打一次平手的机会都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诸葛亮在雨中一声声叩问,配合着样的天气,显得特别的凄惨,就像是老婆被人抢走一样。一向自负的诸葛亮如何能够接受这样的打击?不管是自己的叔父诸葛玄,还是未来岳父黄承彦都称赞自己是百年甚至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十余年间便兼学了诸子各家的知识,但是为什么此时会在庞统面前如此不堪一击?卧龙凤雏!本该是卧龙排在凤雏之前,为什么我却要败给他!诸葛亮心中是在咽不下这口气,就算是在之前刘琮满月之时,与庞统虚拟一战自己也丝毫不落下风,为何现在自己会败得这般惨烈? 一次次摆出的阵法被庞统轻易破解;一次次操纵的机关兽被庞统轻易粉碎;一次次解析天文地理,庞统比他更能说会道为什么?为什么? 不!我并不是输给他!我没有输给庞统!我是输给了“天书”!我是输给了天道!庞统在天书的洗礼之下已经涅槃重生,不再是一只凤雏了!他是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而我呢?依旧是条卧龙 如果叔父将天书讲给我,或许结果就不会这样了天书!我要天书!诸葛亮不断的在心中暗道着,他不止要拿到叔父的天书,还要拿到未来岳父的天书,只要有了这两卷天书,庞统就不再是不可战胜的神话了! 默默的站了起来,背对着庞统,诸葛亮毫无表情的说:“庞统!你听着!今日之败总有一天我会悉数还给你的!” “随时奉教!”庞统看着诸葛亮那颓废的身影,有些惋惜的说。此时庞统并没有看到诸葛亮此时的表情,那是一种难以言语的表情,充满了痛苦、悲伤、无奈,但是却又带着一丝邪恶! 雨一直下,不休不眠,但是大战三天三夜之后的诸葛亮与庞统却同时倒下了,一个躺在长满青苔的巨石之上,一个倒在满是污泥的草地上 这个季节,在荆州本不该有这样连绵不绝的雨,但是它确实是来了,害得原本准备出门游玩的刘琦只好将时间推移。自从樊娟来到荆州以后,刘琦就没好好带她出去游玩一下,就连那次到荆山一行,刘琦还非常不小心的做了对不起樊娟的事。 想到荆山的事,刘琦脑中自然就闪过了那个纤弱的师妹的身影。徐莹那肌肤才叫真正的肌肤如雪,而且还真正的带着一丝雪的感觉,一种让人觉得冰凉的感觉。还有徐莹身上那种香气,也是非常独特的,是某种香草的味道,十分清新,与蔡琰等人身上的香味有很大的不同。 想到自己对徐莹的肌肤之亲,刘琦有些感到懊悔,两个人赤裸着身体抱在一起,虽然没发生其他的事情,但是似乎自己应该付点责任。自从那次身体接触之后,刘琦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徐莹会有那种奇怪的症状,直到与樊娟结婚的前夕,于吉带着徐莹来给刘琦祝贺,透过于吉刘琦才知道徐莹中了那传说中的“九天玄阴咒”。 刘琦在荆山之时,曾说要对徐莹负责,但是现在知道徐莹身中这至寒至阴的毒咒,刘琦却苦恼了。刘琦新婚不久,蔡琰的事他又还没解决,要去江东提亲,至少要先把蔡琰娶进门之后再说,而且小乔的事情还一直牵挂着刘琦的心,还有公孙婷、诸葛惠,还有甄家五个小姐 玄门七大宗师所著“玄门七榜”,于吉负责“倾国榜”和“倾城榜”,其中“倾国榜”已经完成,并且在第一时间于吉已经将那“倾国榜”塞给了刘琦,刘琦清楚的看到榜上的十个名字:“冷月孤香”貂蝉、“千幻冰云”乔无雪、“夜凝冰霜”乔无霜 、“百叶秋歌”甄宓、“碧湖残秋”蔡琰、“雨中幽兰”孙尚香、“紫月幻影”徐莹、“一顾倾城”邹佳、“冷誉紫嫣”樊娟、“步步非烟”吴苋。貂蝉、大乔、小乔、蔡琰、徐莹、樊娟被列入“倾国榜”也就算了,她们确实称得上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绝代佳人,可是刘琦不明白于吉为何把甄宓也列入了“倾国榜”之中,甄宓现在还小,刘琦虽看得出她的魅力,但是凭现在的她,要身材没身材,要胸部没胸部,如何能和众美女其名?刘琦想把甄宓的几个姐姐或者糜环这个大胸美女列入“倾国榜”恐怕更适合吧。 正是因为不明白其中道理,所以刘琦一直礼待甄家五姐妹,最多就偶尔调戏一下她们罢了,别人要欺负她们,刘琦是绝对不允许的。 总之有太多的事需要刘琦去处理了,有的时候刘琦真想一口气将这么多好女孩一起娶了,至少就不用现在这么烦恼。 不过比起娶徐莹,把她身上的那个封印解掉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九天玄阴咒”要是发作起来,难保会要了徐莹的命。 第一百六十七章 月英婚事 暂且先把那些烦恼的事情放在一边,刘琦正准备带着樊娟、蔡琰、糜环三人去游洞庭湖。本来刘琦还想让甄妍她们一起去的,可是樊娟却一直反对,说那样不方便,而蔡琰和糜环又保持中立态度,刘琦只好放弃这个想法。 临走时樊娟让赵范给她偷偷找了一些东西,还吩咐赵范在她和刘琦去游洞庭之时,去做一些事情。刘琦知道樊娟和赵范本是同乡,也没注意什么,何况对他来说樊娟是个好妻子,赵范是个好兄弟。 此行刘琦只带着樊娟、蔡琰、糜环三人,连一个婢女侍从都没带,刘琦准备从襄阳出发,取道麦城,过葫芦谷口,先去拜访一下黄承彦、司马微、诸葛玄,然后渡江入洞庭湖,然后再去长沙看望一下刘琦的武学启蒙老师黄忠。 自从当日一洛阳别,刘琦就在也没有见到过黄忠,就连刘琦大婚之日,黄忠也没到场。如今黄忠已经是刘琦的战魂了,再怎么样刘琦也得去看下黄忠,探望他下,看看他身体有没有恢复。当日虎牢一役,刘琦虽在城上观战,但是精通弓术的他势力极为之好,虽然但是黄忠使用“天魔解体”,产生的魔战气只在瞬间便被“轩辕弓箭”的力量给净化,但是刘琦却看的明明白白,并且他知道使用“天魔解体”剧烈的副作用。 “你们看,那就是麦城了。”刘琦驾着马车,遥指一座古老的城池,樊娟从马车中露出脑袋,小嘴一撅:“看上去怎么那么破旧啊?” 樊娟一个女孩又怎么会知道这麦城的重要呢,别看这麦城破旧,在东周时这可是楚国的重要城邑。麦城濒临沮水,左右有山,是个易守难攻的小城池。 自从刘表做了荆州牧,荆州内相对安稳,万里肃清,少有战乱,所以很多城池都没有重新修葺,看了这破旧的麦城,刘琦决定,回襄阳之日必定要让父亲重新修葺境内城池,招集军队,训练士卒。 进了麦城,刘琦带着三女在这儿休息了一会,找了些清水,便匆匆离去了。 马车从官道大路驰入小路之中,进入一片森林。这里的树木长的极为古怪,整片森林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数目参差不齐,找着某种阵势排列着,刘琦驾着马车,娴熟的穿越在在这一片林中。 这个谷口的形状就像是一个葫芦一般,在这里乱石嶙峋,古木参差。黄承彦在这条通往黄家庄的必经之路上摆下一个玄门阵法,非玄门子弟难以入内。作为黄承彦的入室弟子,刘琦虽然没把黄承彦的本事学全,但一两成还是有的。 对于葫芦谷口中的这个阵法,刘琦是再熟悉不过了,以前刘琦跟黄承彦学本领的时候可是经常要穿越这个阵。 马车驶入黄家庄,黄家庄的仆人都认得刘琦和蔡琰两人,见刘琦和蔡琰来了,就连忙去通报。而刘琦只是将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牵着樊娟和蔡琰的手,径自走了进去,而糜环只能可怜兮兮的跟在后面。 “小琦,你怎么来了?”刘琦与樊娟等人在客厅之中坐了一会,不一会儿便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在耳边,清醒婉转,悦耳动听,犹如璜佩叮咚。 “表姐,我准备去长沙看望黄将军,所以顺路来看下,难道表姐不欢迎吗?”刘琦和黄月英开玩笑的说道。 “欢迎,怎么不欢迎呢?”黄月脸上路出笑容,扭头对仆人说道:“客人来这么久了,怎么还不看茶?” 仆人唯唯诺诺的下去沏茶,刘琦便说道:“老师呢?怎么没看见他?” 黄月英一脸失落的坐在椅子上,长叹一口气:“哎,父亲去诸葛师叔家了。” “原来是这样啊。” “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前不久小亮过来跟父亲提了婚事”黄月英一提起这件事情就有些不高兴,满脸愁容,挥之不去。 见表姐这般不快,刘琦有些奇怪的问道:“孔明不是早就和表姐有婚约吗?难道表姐不想嫁给他?” “哼!这么丑女人还想挑丈夫。”樊娟脸上露出鄙夷之色,低声嘀咕着。从黄月英走进这个房间,樊娟就没正眼看她一眼,仿佛就是黄月英根本就不存在,或者是黄月英的存在对她没有一丝影响。 诸葛亮也算是个才名具有的帅哥了,但是为什么会这么急着和黄月英结婚呢?虽然黄月英本身并不难看,但是在经过黄承彦为她的特殊装扮之后,绝对是与“美女”二字擦不上边的,相信诸葛亮也不可能知道此时黄月英的真容。 黄承彦在为黄月英设计这样一个造型的同时,自然为她营造一个故事。所以原本相貌黄月英迷人的黄月英为何会变得一副黄脸婆的样子,谁也不会再怀疑了,就算是诸葛亮绝顶聪明,也明不明白各种原理。 黄月英听到刘琦的话,很不高兴,在刘琦的脚上****一踩,踩得刘琦哇哇大叫。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人家人家都已经跟你那个了”黄月英脸上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被踩的刘琦哪敢还有任何怨言,立刻阻止黄月英说下去,急忙说:“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刘琦可是非常害怕黄月英把她和自己的事给说出来,虽然当时只是抱着好奇好玩的心理,但毕竟两人确实在黄家庄里做过那种事情,这是刘琦怎么也撇不清的。若是让黄承彦知道刘琦和黄月英发生过那种关系,八成会把刘琦给五马分尸,最重要的是要是樊娟和蔡琰知道那种事情,必定又会引发事端,那么开开心心出来玩的计划可就真的泡汤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八阵奇图 来到黄家庄,就必定要去月湖山逛逛,但是现在月湖山已经成了黄家庄的禁区了。黄承彦在那试摆了个石头阵,除非黄承彦亲自入阵,否则没人能从里面活着出来。 这石头阵又称“八阵图”,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与乾、坤、坎、离、震、艮、巽、兑八卦,衍生出无数变幻,是“天书六卷”中记载的一种超级阵法。就连聪明绝顶黄月英至今也无法完全透析其中奥妙,但是黄月英又怎么可能承认呢?结果硬是拉刘琦等人到月湖山去玩。 “喂,表姐,你没问题吧”月湖山坳,乱石满地,烟雾朦胧,刘琦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刘琦现在可真有些后悔,真不该相信表姐到月湖山里乱跑,现在可好了。 黄月英面色微红,但是任性的她岂会这么容易就放弃呢?“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啊!这是玄门奇阵,没点时间你以为能破吗?” 话虽如此,但是黄月英已经带着刘琦等人在石头阵里逛了一两个时辰了,害得蔡琰差点再次晕倒在阵中。 樊娟和糜环紧紧跟在刘琦的身后,非常不爽说道:“什么沔南第一流的风景啊!不过就是一堆破石头罢了,现在可好了,进的来出不去。” 本来听说樊娟嫁给刘琦,黄月英就已经非常不高兴了,自从见识过樊娟的美貌之后,她就更不高兴了,试想谁会因为别人的老婆比自己好看而高兴呢?就算是黄月英恢复原貌,也难以与樊娟一较高下,毕竟“倾国榜”的十位佳人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刚才不知道谁一直要跟着来的,我可没邀请你来这,是你自己死皮赖脸的要来的!”黄月英有些生气的说道。 樊娟则毫不示弱的对黄月英这个“丑女”说道:“谁愿意跟你来啊!我是担心我家相公才来的。” “好了,都别吵了。表姐,上次老师是怎么出去的,你还记得到吗?”刘琦将黄月英与樊娟分开,本来被困在这里他就已经够乱了,被两人这么一吵就更烦了。 樊娟很听话的闭了嘴,一脸哀怨的看着刘琦。黄月英露出难色,有些遗憾的说:“就算记得又如何?只有从生门入,从生门出才能安然离开。八阵图每时每刻都在变化,我们从生门入,但是那里现在很有可能已经成了死门了。而上次父亲走的路现在也有可能是个死门” “不是吧!表姐你没把握还敢带我们来”刘琦无语,早知道就在黄家庄老实的喝喝茶吹吹风就好了,干嘛听她的话跑来月湖山温存一下什么昔日情怀呢? 石缝之中淡淡的烟雾喷涌出来,原本瘫坐在地上的黄月英突然跳了起来:“快走,这里现在不安全了。” 烟雾越来越大,原本只是淡淡的白烟,到后面黄的、绿的、红的,各种颜色的烟雾都喷涌出来 “捂住嘴巴,快走”刘琦大叫一声,让黄月英带着樊娟等人先走,自己慢了一步。腰间水寒剑出鞘,剑刃上带着微微蓝光。 “离水歌之水化潇湘!”空气中的水汽慢慢汇集,无数的水滴漂浮的在空中,水滴一粒粒紧挨在一起,慢慢融合一体。那些五颜六色的毒烟遇水即化,转眼间那清澈透明的水墙已经变得五颜六色。刘琦反复施展这招“水化潇湘”,等黄月英带着樊娟等人跑远时他才停止。而刘琦一终止抵御那些毒气,它们马上又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凭借着轻巧的身法,凝神屏气,刘琦很快就离开的毒气的覆盖区域。 “等等,相公还没来呢!”樊娟停止奔跑的脚步,回头一望,不见刘琦的身影,无比着急。说实话樊娟是真的很爱刘琦的,只是她太过于爱刘琦,所以只想一个人独自拥有,她只想一个人倒在刘琦的怀中,享受刘琦对她的爱。就这一点看来,樊娟对刘琦的爱,绝不在蔡琰之下。 听樊娟这么一叫,黄月英等人才想起刘琦刚才为了抵挡那些毒气,让她们先走。“公子,他没事吧?”糜环难得在众人面前表现出一副关心刘琦的样子,一脸担忧。 “小琦不会有事的,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我也不活了”蔡琰跪倒在地,两眼湿润的望着刚才来得方向。原本蔡琰已经决定顺从命运的安排等着嫁给河东才子卫仲道,但是却偏偏让她再度遇上了刘琦,又一次完美的懈够让他再度燃起对爱的渴求,父亲死后,刘琦更是成为了她生命中唯一的精神支柱,若是刘琦出了什么事,她真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再活下去。 “都怪我!我真不该带你们进来,都是我的错”一向坚强的黄月英此时再也无法掩盖自己的情绪,大哭起来。其实这也不能怪黄月英,诸葛亮已经向黄承彦正式提出的完婚之事,就算黄月英不爱诸葛亮,她也没办法违逆黄承彦的决定,在黄承彦看来诸葛亮才是他最完美的女婿。黄月英只是想在为人之妇前,有一段美好的回忆,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人好好去玩一下,如果没有这个石头阵,月湖山却是是个非常好的地方,而且今天又是十五,难得的月圆之夜,所以就更完美了。 这些女孩都这么好,对相公如此情深义重,我是不是太狭隘了一些?看到蔡琰与黄月英两人哭得死去活来,樊娟心下一软。或许真如相公说的那样,他可以很爱我,但是却不可能只爱我一个。或许他的爱不是一个人能够独自拥有的。但是我又怎么能把相公的爱与其他人分享?相公是我的,只有我才能拥有他的爱!樊娟不停告诫自己,不能因为蔡琰与黄月英的眼泪而改变自己的心意。 “相公啊!你一定要平安啊!如果没有你,我一个人又该如何活下去呢”樊娟紧闭着双眼,不想让自己的泪眼让人看见,她的泪面对刘琦只是才能静静的淌下,只有面对刘琦之时,她才能哭泣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悲哀!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爱呢?樊娟注定是一个可怜人,并不是她没有得到爱,而是她对爱的欲望太过强烈了,强烈的就连爱她的人也难以忍受! 第一百六十九章 玷污了你 八阵图中,巨石慢慢移动着,发出古怪的声音。刘琦在阵中乱窜,已经迷失的方向 “娟儿琰儿表姐糜小姐,你们在哪?”刘琦大声呼唤着,但是返回到耳中的却只有他自己的回声。 困在阵中已经几个时辰了,在这里烟雾弥漫,分不清东南西北,也分不清现在是何时辰,就连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也难以判断。 四处寻找却始终难以寻到樊娟等人的踪影,无论是脚印还是气味,一点也没留下。现在的刘琦已经口干舌燥,头晕目眩了。 身旁的石头争慢慢移动着,在地面上发出剧烈的震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地震?”刘琦心中一惊,手中的水寒剑不由握紧了三分,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压力,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朝他靠近。 一声声巨大的脚步声,就像是轰天雷一般,大地为之震撼。一种从未有过害怕顿声心头,刘琦额间已冒出冷汗,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刘琦有如此大的压力? 那些东西与刘琦的距离越来越近,透过薄薄的烟雾,刘琦终于看清了他们的面目 在这个世界上最开心的婢女恐怕非甄家五小姐莫数了,在荆州牧府之中根本没人敢惹她们,公子刘琦对她们呵护有加,就连刘琦的正室樊娟也不敢欺辱五人。虽然至今为止甄妍等人与刘琦的关系还是清清白白的,但是在其他人眼中却非如此。刘琦生性风流,原来府中几个长的比较漂亮的婢女都被刘琦给玩过了,试想想甄家五个小姐这样的绝色美人,他岂能放过?所以在外人看来,这甄家五个小姐已经是公子刘琦的囊中之物,谁也不敢去惹她们,而作为刘琦的父亲,刘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蔡雪就更不用说了,她现在忙着带小刘琮,哪会去理会刘琦的这种事情,而且甄妍还经常跑去帮蔡雪的忙,蔡雪是高兴还来不及呢。 蔡雪如今也就二十出头,与甄妍、甄萦年纪相仿,自从嫁给刘表以后,就少有谈心的人,也难得刘琦带回来这么好的女孩。甄妍等人现在虽然身为婢女,但是那一份官宦人家才有的举止与气质,蔡雪是看得明明白白的,所以与甄妍相处得就更融洽了。 自从刘琦带着樊娟、蔡琰、糜环去游玩之后,甄妍等人就更清闲了,原本刘琦就是让她们服侍樊娟的,可是樊娟又不愿带她们出去,所以她们只能呆在府中无聊度日了。 “公子真偏心,出去玩竟然不带我们!”甄宓撅起小嘴,向姐姐抱怨道。 甄妍眼中流露出一股哀伤之色,长叹一声,没有说话,甄萦亦是一声不吭。而甄瑶似乎也在抱怨着:“如果我们还是中山甄家的大小姐,或许情况就不会这样了” “公子竟然可以为了家族利益,和樊娟这个素不相识的人结婚,如果我们家没有遭遇不幸,或许公子也可以” “姐姐,难道你想和夫人一样成为政治婚姻的牺牲品吗?如果那样,又何必要嫁给公子呢?直接让袁家的恶贼把我们都抢去不就得了吗?” “或许你说得对”甄妍的陷入一片沉思之中。 正当甄妍陷入沉思之时,赵范正鬼鬼祟祟的朝她们走了过来。 赵范与刘琦情同兄弟,若是刘琦在府中时,他出现在这里是非常正常的,但是刘琦此刻不在,他来这里就有些古怪了。莫非说他不知道刘琦不在府中? “赵公子,公子不在府中。”甄萦非常礼貌的上前对赵范说道。 赵范摇摇头,仿佛甄萦的话他早已知晓,“不,不,我今天来不是找老大的。” “夫人也不在”甄萦偷偷看了一眼赵范的脸色,观察他是否有什么微妙的变化。作为樊娟的婢女,甄萦知道赵范时常会跟樊娟接触,当然,背地里有没有做对不起刘琦的事情那就不清楚了。但是甄萦知道一个男人和一个有夫之妇这样总是不好的,无论是对刘琦、樊娟还是赵范,都非常不好。 赵范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变动,再度摇头说:“我是来找甄妍小姐的,她在吗?” “找大姐?”甄萦可从没想到过,赵范竟然回来找她大姐,难道是刘琦交代赵范了什么事? 心中虽然有所疑虑,但是甄萦还是马上去叫甄妍了。 甄妍从沉思中恢复过来,看了一眼妹妹,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赵范,心想,或许是刘琦让赵范带她们去找他,抱着猜想甄妍向赵范迎来。 “甄小姐,能否借一步说话?”赵范低声对甄妍说道,后者看了一眼身后的四个妹妹,点点头,跟着赵范走到一处没人的地方。 “赵公子不知找奴婢有什么事情?”甄妍略带警戒的说道。 赵范从怀中拿了些银两,抵到甄妍面前,“甄妍小姐,这些银子请你手下,希望你能够带着你的四个妹妹离开襄阳城,最好是离开荆州。” 甄妍心中一慌,立即明白此刻赵范所代表的绝对不是刘琦,而是樊娟,立即推却道:“我不能手下您的钱,当初公子在锦帆贼的手中救过我们五姐妹,而且又是在我们孤苦无依的时候收留了我们,我们要报答公子对我们的恩情,不能够就这样走了” 若是排除甄妍对刘琦的爱慕之情,只听这些话,绝对能够让人以为甄家的五姐妹是为了报恩才卖身到此的,赵范亦为甄妍等人这种行为所感动。 “甄小姐你再考虑下吧,你们本不属于这里,嫂子她是不可能容下你们的。”赵范沉默了一会,终于开口说道。 “我们是不会走的”甄妍坚定的说道,她从来都没有怕过樊娟,更没有想过要退出这场争斗。 “请你不要再逼我了”谁也不曾想过说这句话的不是甄妍,而是赵范。理论上应该是赵范在逼甄妍离开的,但是现在却变成甄妍在逼赵范了。 “你知道嫂子在临走时,交代我什么吗?”赵范咬牙说道,一双眼睛流露出哀伤之色。 看着赵范此时的表情,甄妍不由害怕起来,赵范慢慢靠近她,而她则不断的后退。 赵范突然上前,一手将甄妍按在墙上,一手将要拔去她身上的衣裳:“这是你逼我的,嫂子他让我玷污了你们五姐妹,让你给你们没有面目继续留在这里,我不想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才拿钱让你们走,但是你不愿拿钱走人,我也只有这样了”说着一只手便揪住甄妍的袖子,使劲一扯 第一百七十章 石阵石兵 这些到底是什么怪物!刘琦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东西,那些朝他缓缓移动的竟然全是石人! 笨重的身体,缓慢的移动,坚硬的磐石作为铠甲,石剑无锋,却带着一股惊人的力量。 汗水由额间划至脸颊,又从脸颊滑落,地在地面上,却是扬起无数沙尘。刘琦此刻才发下,他的脚下,原来那些土壤石块,已经尽数化为粉末,只要一阵风,便可卷起一个尘暴。 十几个巨石兵朝刘琦移动过来,沉重的脚步,如同每一次击打在刘琦的心中,不知为何,刘琦此刻突然鼓起的勇气,猛的冲向其中一个巨石兵。 没想到阵中还有这种怪物,我还好有能力保护自己,可是娟儿、琰儿、表姐和糜小姐呢?她们根本就不会武功。樊娟手中的纯钧剑基本上就是摆设,只是为了便显出她的尊贵无双罢了,而蔡琰等三人根本是手无寸铁。刘琦害怕,他真的很害怕,害怕樊娟她们四人会遭遇不幸,所以他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他要这些巨石兵,带着她们离开这里。 好在这只是一个试阵,而且月湖山这一带的区域并不是很宽阔,就算是乱闯,说不定也可以找到出路。 水寒剑上凝着一层剑气,刘琦一跃而起,一剑刺向那巨石兵,但是这把排行前二十的宝剑竟然只能刺入一寸!那巨石兵遭受刘琦的一击,顿时暴动起来,巨大的石剑朝刘琦一挥。水寒剑从巨石兵的胸膛拔出,挡在身前,巨剑劈砍在水寒剑上竟然将刘琦那瘦削的身体给震飞了。 这是多么雄浑的一股力量,也好在这些巨石兵防御极强、攻击极强,但是速度极慢。刘琦凭借着巧妙的身法总能逃过一劫。但是面对这么多巨石兵,刘琦怎么可能一味的逃避呢? 水寒剑在空气中荡起波纹,淡蓝色的水战气围绕在刘琦的身旁,那些扬起的沙尘遭遇水战气之后,尽数沉淀 “离水歌之剑走偏锋!”纵步上前,贴着一个巨石兵的身体,擦肩而过,水寒剑顺着巨石兵的身体划去,一道寒光闪过,一个巨大的身躯被切为两半,轰然倒地,大地又是一阵震动。 刘琦刚击倒一个巨石兵,擦身而过,马上又有一个巨石兵赢了上来,巨大的石剑朝刘琦劈了过来。刘琦不敢硬抗,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力量还不足以接下这样的一招。他是人,不是石头,他必须顾及自己的身体。 右脚贴着地面,向后一移,上半身向右倾倒。右脚借力,身体在空中翻转,接着左脚落地,一跃再起 刘琦在空中大喝一声,一道剑气由水寒剑发出,直劈向一个巨石兵。 “离水歌之水泽云飞!”蕴含着强大力量的剑气,将那个巨石兵轰得粉碎。毫无表情,无论是攻击,还是防御,无论是运动着,还是被摧毁。这些巨石兵根本就没有人的情绪与思想,只是靠着某种力量而行动着。 在那些巨石兵的活动部位,刘琦可以看见一点点淡淡的气。那些气显出微微的色调,那是一种偏向于褐色的颜色。没错那就是“土”属性的战气,就是那些战气令这没有生命的石块连接成一个形体,就是那些战气维持着他们的行动。 刘琦双目微闭,感受着空气中的水,默念道:“风萧萧兮易水寒离水歌之易水萧寒!” 水寒剑上升起的寒气,剑刃之上瞬间凝结起无数冰锥,刘琦突然睁开双眼,高高跳起,舞动着水寒剑,在空中旋转三百六十度,白衣飘飘 刘琦双手紧握水寒剑,猛地朝地面一插一股惊天的寒气由剑刃扩散开来,顺着地面,无数的冰锥凸露而出。漫天冰雪飞舞,整个世界仿佛被冰雪覆盖一般,四周的温度瞬间下降到零下一百度! 那些巨石兵在冰雪之中静静地站立着,如同一座座古老亡灵的封碑。刘琦将剑拔出,那些从地面爆出的冰锥瞬间冰消瓦解,而那些巨石兵亦全数化为粉末 “呼”刘琦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四肢已经有些松软,刚才遭受一个巨石兵的攻击,到现在刘琦的胸口还有些酸痛。但是他还是不敢在这里继续呆下去,收起水寒剑,赶紧去寻找众女。 还好这只是一个试阵,若是个真正的八阵图,恐怕刘琦早已没命,试阵中的巨石兵就已经有如此威力了,若是真的摆出一阵,那么他的威力又将会是怎样的呢?毒气与巨石兵只是阵中数种机关中,其中之一罢了,刘琦等人的身后还将会有什么东西等待着他们呢? 黄昏日下,余晖笼罩着整个月湖山,两道黑影伫立于山顶,默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师兄,难道你不怕你的女儿和徒弟出意外?”诸葛玄透过一个微型的水阵看见刘琦与巨石兵搏斗的场景,不由的担心起来,好歹刘琦是荆州牧的长公子,要是在这里出事了,那可不好。 “如果连这点苦难都无法忍受,将来又如何面对那些更大的困难呢?”自从上次蔡琰误入石阵之后,黄承彦就将原来依靠铃铛“声音监控”,换成一种更为高级“精神监控”,只要有人闯入石阵之中,便会自动有在黄承彦脑海中生成一个意象。黄承彦藉此便可第一时间知道有人闯入阵中,以作出相应的措施。 这也是为什么原本在诸葛山庄的黄承彦,为何会突然回到黄家庄的原因。虽然黄承彦和诸葛玄二人没有左慈、于吉、张角、管辂那么深厚的道行,可以御风而行,化烟而走,但是他们却有玄门其他宗师没有本事,那是就惊如天技的机关术! 黄承彦的成名之作,便是依照墨家始祖墨翟非攻机关术思想,而研制出的两只机关兽,朱雀与玄武,重在防御。而诸葛玄的成名之作,便是依照公输家霸道机关术思想,而研制出来的青龙与白虎,重在攻击。 这四只机关兽倾尽了黄承彦与诸葛玄数十年的心血,是玄门机关术的佼佼之作。青龙地遁,能在地下行走;白虎人遁,在陆地上速度无法比拟;玄武水遁,可在水上水下自由活动;而最厉害的就是黄承彦的朱雀,朱雀不但蕴含了墨家的非攻思想,还借鉴了公输家始祖鲁班所制的木鸢原理,朱雀天遁,能够在天上飞翔! 黄承彦与诸葛玄有这四只机关兽,要在诸葛山庄与黄家庄自由来往,当然是方便的很。 第一百七十一章 拒绝诱惑 只觉得一股淡淡的香气,飘然入鼻,****似乎有些发热。不知道为什么,眼前总是闪过与刘琦翻云覆雨的那一刻 黄月英一个人瘫倒在石板之上,****酥软,神智有些模糊的娇吟着。 “表弟,用点力啊继续操你的烂表姐”黄月英不知为何一个人在哪儿胡言乱语着,而樊娟也是一副差不多的情景,面色红润粗喘着气,口中不时喊着:“相公爱我” 蔡琰和糜环还好一些,虽然神智有些不清,但还没像黄月英和樊娟一样淫声秽语。 诸葛玄透过身前那个微型的水阵,看到四人古怪的样子,但是他只能看到四人身躯扭捏,却听不到她们的淫声浪语。心中不解,于是问黄承彦:“师兄她们到底怎么了?” 黄承彦有些尴尬的说道:“我只不过是在阵中的几个鼎里放了些火舌草罢了。” “火舌草!就是那中长在极热之地的稀有植物?”诸葛玄吃惊的样子,极为可笑,一张嘴巴长得老大老大,都快能放下两个鸡蛋了。 “火舌草生长在极热之地,燃烧时能够产生巨大的热量,并且散发出一个特意的香味,闻到那种气味会觉得****发热,陷入幻想之中”黄承彦面色有些感慨,他自然知道,这所谓幻想指的是什么幻想,但是不明其功效的诸葛玄却还在一旁惊叹火舌草的功效。 “师兄我看还是把他们就出去吧。”怎么说黄月英也是诸葛玄未来的侄媳妇,看到月英那古怪的模样,实在有些看不下去。听黄承彦说她们是中了能使人产生幻想的火舌草,诸葛玄自然是将月英幻想的对象联系到诸葛亮的身上去了。 “不急、不急,琦儿马上就能找到她们了,我们没必要现在插手” 正如黄承彦所言,没过多久刘琦便找到了樊娟等人,虽说刘琦是四处乱串,可是正如他自己所想的那般,月湖山本不是很大,还真的就让他找到樊娟等人了。 刘琦靠近四人,首先就看见意乱情迷的樊娟与黄月英,直觉得有一股特殊的气味飘散在空气之中,连忙屏住呼吸,将她们几个抱到通风处。 “娟儿,娟儿你没事吧”刘琦轻轻呼唤着樊娟,沉迷于幻觉之中的樊娟突然感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慢慢睁开眼睛,正见刘琦一脸关怀的为她擦汗,使得樊娟心中甚是感动。 “相公”樊娟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早已红得像个柿子,如今看刘琦这般关怀她,心中便更加感动了。玉手环抱着刘琦,将脸埋在刘琦的怀中。 “乖,没事了”刘琦安抚着樊娟。 刘琦首先选择唤醒樊娟,除了因为她是自己的妻子外,还因为樊娟受火舌草的影响程度最大,而且从某个角度上说樊娟她非常需要刘琦的关怀。 安抚完樊娟之后,刘琦便来唤醒黄月英,黄月英陷入幻觉的程度与樊娟差不多,而且满口的娇吟比樊娟更加****,听得刘琦都不好意思了。 “表弟,抱紧我抱紧我****啊!啊啊”黄月英如痴如醉的****着,虽然刘琦并为对她做什么,但是她的身体反应却非常激烈。刘琦双手按住黄月英,摇了摇,“表姐,你没事吧!我是小琦啊!你快醒醒啊!” “表姐表姐”黄月英大概是因为中毒太深了,仍然处于那种神志不清的状态,任刘琦怎么呼唤也没用 “表姐我是小琦啊!” 黄月英两眼朦胧,只觉得眼前人的样子是那么模糊,但是声音却又是那么熟悉“小琦”黄月英最终终于吐出这两个字,身体那激烈的摇动也随之停止。 “小琦我不要嫁给小亮我不要”一滴晶莹澄澈的泪水从黄月英的眼中流露出来 看着黄月英这副样子,刘琦有些心痛的说道:“表姐你没事吧?”毕竟黄月英与刘琦的关系非同一般,不是一般的表姐弟和师兄妹可以比的,所以在刘琦心里还是非常喜欢月英的。但是刘琦知道黄月英已经和诸葛亮有婚约了,而且诸葛亮出了家世之外,没有一样会输给自己,在荆州中诸葛亮可是与庞统齐名的才子,刘琦根本就比不过他。所以刘琦只能选择放弃,只能默默的祝福黄月英与诸葛亮能够幸福。 “小琦,我不想嫁给小亮,你带我离开这里好吗”黄月英不断的请求刘琦,但是刘琦却不敢这样做,理智告诉他不能带走黄月英。原来这么多女的就已经让他很头痛了,如果在加上一个表姐,他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要是吧黄月英给拐走,黄承彦和诸葛玄非拔了他的皮不可。 看到刘琦无动于衷的表情,黄月英仍然不肯死心,双手突然握紧刘琦的手,深情地说道:“小琦,如果你不愿带我走,至少至少像从前一样再和我做一次吧”黄月英闭上双眼,心想此刻他们困在阵中怕是难以出去了,黄承彦又远在诸葛山庄,什么时候回来都还是个问题,黄月英她只想在死前能够和心爱的人一起有一段难忘的回忆。如果大难不死,只要再和刘琦做一次,就算要她嫁给诸葛亮她也认了,至少那已经和心爱的人水乳交融过。 但是刘琦却忍下心来,再一次拒绝了黄月英的诱惑,现在的刘琦已经是妻室的人了,他已经不能向从前那样抱着玩世不恭的态度去面对这些美丽善良的女孩。 刘琦狠下心,站了起来:“我还是先去看看琰儿和糜小姐吧。” 黄月英终于忍不住起来,为什么她要生在黄家庄!为什么父亲要给她定了亲!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相对于黄月英的痛心疾首,樊娟心中却是高兴得很,心想刘琦果然没有让她失望。而一旁的蔡琰其实早已醒来,只是闭着双眼默默的听着刘琦与黄月英的对话,当刘琦拒绝黄月英的那一刻,她突然觉得刘琦并的形象变得是那么高大,虽然无法专情,但是却能够做到至情,虽然他多情,但是他绝对没有滥情! 第一百七十二章 幽雅承影 “相公,我们现在怎么办?”樊娟依偎在刘琦的身旁,低声说道。 刘琦正仰望着天空,头顶上已经全被烟雾所笼罩着,显得混沌不堪 一旁的黄月英双眼红肿,正与蔡琰谈论着什么,而糜环则一个人孤零零的,仿佛她在这里是多余的。 “别担心,我们会出去的”刘琦不断安慰众女,也不断安慰着自己。 此刻久久没有开口的蔡琰终于撇了刘琦一眼,“小琦,你还记得以前在月湖山的时候吗?” 记忆如昨,刘琦又岂能忘记,“当然记得” “说起来今天也是十五啊!如果我们没被困在这里,说不定也可以看到那番美景。”蔡琰顿时陷入回忆之中。 “不知道外边如何了” 天空一片混沌,犹如乌龙在江水之中翻滚,突然一道金黄色的光芒,堪破云际,直射到月湖山间刘琦仰望着天空,只觉得原本被烟雾笼罩的天空顿时一片金黄,光芒被雾水折射,使得整个世界都沉静于一片金黄色的水中。光芒照射着八阵图的每一个角落 月光澄澈,如积水空明,月湖山坳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如同形成一潭湖水。月光透过那一滴滴悬浮在空气之中的小水滴,折射出七彩光芒,煞是美丽 “好美啊”几乎在同一时间,众人惊呼道,在一次置身于这样的月光之中,刘琦、蔡琰、黄月英三人心中的苦闷转眼消逝,心中再也没有任何的烦恼与忧伤,置身于月光之中 第一次看到如此奇景,樊娟与糜环同时楞住了,被这美伦美奂的的情景给深深迷住,陶醉在这一片光海之中。 昔日黄承彦、司马徽、诸葛玄入荆州,各自选了一地隐居。黄家庄、司马山庄、诸葛山庄三地皆有其特殊之处,而黄承彦之所以在月湖山附近建庄就是看中了月湖山的此处的风水,若非月湖山有此奇景,黄承彦这一代玄门宗师又怎会在此隐居? 蔡琰、樊娟、黄月英、糜环四人置身于月光之中,原本娉婷妖娆的样子变得更加神圣美丽。世间的一切如同披上一层银纱,朦胧而具有神秘的美感,一种渴望而不可及。 这一刻,世界变得如此安静,不只是月光,就连悬浮在空中的雾水尘埃也都慢慢沉淀下来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阵中烟雾全都消失了?而且还有那些机关也都停止了下了?”刘琦不知道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纵使心中有千种想法,也无法解释刘琦此刻所想。黄月英也是不明其中道理,当初黄承彦向她传授破阵之法时,并没有说道有这么一遭,也许此刻也就只有黄承彦能够解释这个现象吧。 从陶醉之中清醒过来,众人发现在他们的西北方位有一道特殊的光芒射向天际,与月光交融在一起。 “相公你看,那是什么?”樊娟好奇的指着拿到光芒,黄月英看到那道光芒顿时若有所思,片刻之后,脸上立刻露出欣喜之色:“小琦,那里应该就是石头阵的阵眼所在,我们快去吧。” 其实此刻石头阵已经停止运作,六七等人完全可以趁此机会走出阵去,但是此刻他却不是在想离开这阵,而是要将这个石头阵给破掉,让它彻底的停止运作。 刘琦带着众女朝那道光芒的源头跑去,果不出黄月英所言,这里就是八阵图的****,这个石头阵的阵眼。 八根巨大的石柱,石柱上刻慢了铭文,并且每根都拴着一个手腕大小的铁链,铁链上亦是刻满铭文。八条铁链连接着一块巨大的玄武岩。玄武岩被分为八半,每一块上都刻着不同的文字,照常理推算应该是代表着八门,而其****,插着一柄景致的剑。 说那是一把剑倒不如说是一把剑的剑柄,因为刘琦将剑拔出鞘后,根本看不到它的剑身。那剑柄纹着古老的图案,景致而幽雅,在月光之中,就显得更加幽雅了。剑上所发出的那种光芒与月光交揉,将剑柄包笼在光芒之中。 拔起剑,只觉得它轻逸无比,剑偏离了原来的位置,原本照射在剑柄上的月光此刻已经照在了“剑刃”之上,原本看不到的剑刃此时竟然发出微微的光芒,并且在地上显露出剑体的投影。 这把剑的剑体竟然是无形的!刘琦还是第一次见过这样的剑,这种鬼斧神工之作恐怕已经不是人力所能为的了! “这是‘承影剑’!”当刘琦拔出剑之时,蔡琰突然惊呼道。 承影剑!那岂不是天下十大名剑之一?刘琦竟然无法认出这剑来,倒是蔡琰竟然说出了口。 “琰儿,你怎么知道这剑是‘承影剑’?”刘琦把玩着手中这把神兵利器,说出心中疑惑。 凭借着记忆,蔡琰想刘琦介绍道:“这把剑是表姨和表姨丈结婚时,父亲送给表姨丈的,这把剑原是儒家至宝,是一把精致优雅之剑” “这把剑原来是你父亲的?老师也真是的,竟然把你父亲送的东西又来摆阵,真是太可恶了!我看这把剑就交还给琰儿你保管,省的老师又拿它来摆阵。”刘琦将承影剑收回鞘中,并且交到蔡琰的手中。这把剑精致优雅,而且轻巧灵逸,与蔡琰着实相配。 刘琦等人欢欢喜喜的离开,这可苦了黄承彦,早知道就该听诸葛玄的,刚才就该把他们放出去,没想到现在还赔上了承影剑,真是不知道向谁去诉苦。 黄承彦仰天长叹,想哭都哭不出来。诸葛玄也明白那承影剑的价值,但是不是他的东西,他当然最多也就是顺便叹息一下,“没想到师兄手笔竟然如此之阔,竟然拿天下十大名剑之一的承影来摆一个石头阵啊” 黄承彦苦着脸说:“师弟你就不要再损我了,你以为我想这样啊?可是没有一个像样的宝贝来支持这个石头阵,他如何能运行的起来?” “这倒也是,相传昔日道家三清之一的元始天尊布下‘诛仙阵’诛杀昆仑十二仙时,也曾用了四把宝剑,不过那只是传说罢了,多不可信,我今日可是亲眼目睹这以‘剑’布阵啊。”诸葛玄脸上露出信服之色。 “你以为人人都想三师兄一样,为了发动一个‘诸天九地青龙、白虎、玄武、朱雀阵’,可以用数十万人的性命作为代价啊?”提到张角,黄承彦那可真是又气又恨。虽说张角是他师兄,但并不代表他认同的张角的做法,张角篡改生死轮回,这是违逆天命的做法,也是会受到上天诅咒的。 第一百七十三章 苍狼无敌 等到刘琦等人回到黄家庄之时,已是月过半空,累了一天之后众人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而黄承彦此时回自己家是不可能的,若是此时回家必定又会引发一些事端,只好跟诸葛玄到诸葛山庄去了,等黄承彦再度回黄家庄之时已是第三天的事情了,而刘琦早已带着樊娟、蔡琰、糜环三人离开,前去拜访司马徽,之后又去诸葛山庄走了一遭,然后才继续向洞庭湖而去。 而另一边,战火蔓延了整个兖州,吕布亲自率军于定陶被曹操伏击,惨败。袁绍又命帐下大将“玉白虎”颜良为主将,并韩猛、朱灵、蒋奇、马延、焦触、张南六名副将,率五万大军与曹操联合,合击吕布。 “该死的袁绍,竟然在这个时候横插一脚!”破口大骂,曹操不但阴了自己一招,竟然还去冀州找救兵,把袁绍给招惹过来,昔日关东十八路诸侯的两大头目再度联合,这次打的却不是董卓,而是吕布这个诛杀董卓的首要功臣。无奈之下,吕布只好指挥士兵从定陶撤走,于海滨集结。 原来濮阳城的墙头草田氏出卖了吕布,趁吕布等重将离城之际,引曹军入城,斩杀了吕布留守濮阳城的大将薛兰、李封,逼得吕布退守定陶。而曹操引军至定陶又避而不战,不与吕布军做正面冲突,在定陶四十里外安营扎寨。并且设计在吕布率军收麦之时,围而攻之,致使吕布大败,就连手下大将“并州八骑”中的成廉也被曹操手下大将“鱼尾狮”乐进一箭射死。而貂蝉、严盈、吕玲绮都还是被陈宫和高顺给救出出城的。 “主公快撤吧,不然等曹操和袁绍的联军一到,我们就走不了了。”一路奔波,陈宫已显得疲敝不堪,从定陶逃到这里,陈宫已经是一整天没休息过了。也许这对一个军人而言并没什么奇怪,但是陈宫可不是军人,他只是个文官而已,能忍受这般疲劳已经很了不起了。 吕布见是陈宫,有些愧疚的说:“公台,若非我不听你之言,今日就不会有此打败了” “主公”陈宫热泪满盈,陈宫自弃曹操而去,四处奔波,后鼓动张超、张邈两兄弟一同投靠了吕布,一起攻占了兖州全境,可如今却被人赶着走,张超自刎,张邈也不知去向。想他陈宫自负胸中有万里丘壑,才思精明,谋略过人,却不想遇到吕布这样一个主子。若不是吕布不肯听他之言,今日有怎会有此大败?“主公,我们还是快撤吧” 看着眼前这些败兵卒子,吕布心中自责,但是他不能就此撤退,他是“战神”,不能就这样轻易的离开,“高顺、臧霸听命,你二人保护孤家小以及公台先行撤退” “主公,请主公先行一步,让末将来断后。”高顺跪倒在地,请求道。 对于高顺这种请缨断后的主动要求,吕布却没有感到高兴,反而有些生气的说:“高顺你敢抗命?你以为就凭七百‘陷阵营’就能够抵挡十几万追兵吗?就算我们成功逃脱了,你们又该如何脱身?” “末将愿以一死,为主公争取撤退的时间,请主公先行撤退。”高顺俯首低头,请求道。 高顺的实力与忠心绝对是不可否认的,但是吕布明白就算“陷阵营”再如何的厉害,也不可能为他度过此劫,“不要再说了,‘陷阵营’虽然拥有强大的力量,但是移动速度太慢,根本没办法在‘虎豹骑’的包围下逃离,只有‘并州狼骑’才有机会躲过‘虎豹骑’的围追。你立刻带着夫人已经公台先撤,无需多言!” 吕布厉声大喝,这倒不是他专断独行,定陶一战,“虎豹骑”起了绝大作用,那强大的杀伤力绝对可以与“并州狼骑”所媲美。吕布很明白,只有“并州狼骑”才有实力与虎豹骑一战。 “这一战,必须由我自己来打,你们谁也帮不了忙,除了‘苍狼卫’其余人马全部先行撤退!由张辽负责指挥,宋宪、侯成、曹性、郝萌、魏续从旁协助!” 这“苍狼卫”共一千人,是“并州狼骑”中的精英,担任着吕布亲卫之职,是吕布占领兖州之后,从数万“并州狼骑”中挑选出来的精锐。“苍狼卫”与众“并州狼骑”一样,都是白衣百甲,不同的是他们身上还披着一个白色的披风,上面绣着一个狼头,这是“苍狼卫”的独有标志。 “苍狼卫”以超强的战斗力以及忠心为其最大的特点,与高顺的“陷阵营”有些相似,是一些只忠心于吕布的敢死军。“陷阵营”的七百死士修炼的是魔战气,而这一千骑兵自然不可能那么变态,“苍狼卫”骑兵的战斗属性都是火。 “陷阵营”有高顺的数种阵法作为辅助,但是吕布这支“苍狼卫”就只有一个阵法,那就是“千狼陷阵”! 配合“战神气诀”中的那招“楼兰虚度”,幻化出一个古老的沙场,使“千狼陷阵”的威力达到最大。 “千狼陷阵”一发,千狼共舞,就像是吕布的那招“千狼杀破”!一千只火狼在战场之上狂奔,所向披靡! 血色的画戟树立于天地之间,杳然而见,如同一面旗帜,引导着数万军士的前行的旗帜。张辽等人尽数跪倒在地上,此时说什么也无法改变吕布的决定,众将虽想与吕布一同奋战,但是他们也知道,此时留在这里只能成为吕布的包袱,他们相信吕布的实力,更以有吕布这样的主公而高兴,特别是陈宫,一想到吕布竟然让臧霸保护他和吕布的妻小一同先撤,就知道此时陈宫在吕布心中的地位了。 “主公保重”心中无比感动,热泪盈眶,心中既是感动,又是一种无以言语的感激,众将一齐上马,回首望着吕布那高大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吕布的视线之中。 吕布与一千“苍狼卫”将士布阵于山坡之上,遥望着远方,只见远处烟尘浩荡,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此时吕布毫无紧张的情绪,反倒是一副解脱的样子,“终于来了,曹操、袁绍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到底什么叫做‘战神’! 第一百七十四章 黄沙古战 敌军如同潮水一般一般涌来,而吕布则像是潮流中的砥柱,一动不动,任凭那些曹袁军士冲来,一万米、五千米,一千米,五百米终于在长弓手射击范围之外停了下来。 一面面旗帜在风中飘舞,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般色彩,长宽方圆各式造型其中几面大旗之上写着斗大的“曹”字,看样子是曹操亲自出马了。 上次在濮阳城中,曹操陷入陈宫布下的“九宫天火阵”之中,毛发胡须都被烧了一部分,一些皮肉也都受到了不小的伤害,但是此时曹操却是英气分发的再度出场,只因为玄门宗师“神医”华佗,亲施神技,曹操那点灼伤即被轻易解决。 也还好曹操的女儿有这么好的一个师父,指不准曹操哪天患了什么大病,有这“神医”在一旁撑腰,就算是阎王爷也不敢随便接他入门。 曹操此次可谓是倾巢而出,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手下大小将领齐全。遥望曹军帅旗之旁还插着四面旗帜,两“夏侯”、两“曹”,吕布便知是夏侯敦、夏侯渊、曹仁、曹洪四人,二向左右两边递升,还有“乐”、“于”、“李”、“吕”、“典”、“许”六面较大的将旗,除了那“许”字不知所指何人,其余几将吕布都认得。 而另一边,袁绍军团的代表自然就是颜良了,出去颜良还有韩猛、朱灵、蒋奇、马延、焦触、张南六将。曹袁联军包括曹操自己在内,此次一共来了十八员将领,而敌军就只有吕布一将! 一千“苍狼卫”对十万曹袁联军,实力差别之大小,只看这数字便知。但是吕布等一千零一人却毫不畏惧。 “战神气诀之楼兰虚度!”积聚战气,吕布将气汇于方天画戟之上,继而将戟****途中,以戟为中心顿时形成一道圆形光圈,带着淡淡蓝光,朝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圆形光圈越来越大,最后竟然机会覆盖了整个战场,这与当初虎牢关与黄忠一战之时,显然也大幅度的提高了它的强度。 光圈所触及之处,开始慢慢变幻,脚下的泥土化成黄沙,整个战场就是一片黄沙古战场!一千“苍狼卫”对此习以为常,但是那些曹袁联军的士兵却为此惊呆了,十万军士乱成一团。 好歹曹操与颜良都是法家知名人物,一个是“法家第一才子”,一个是“法家第一高手”,治军严明绝不在话下,在他们的淫威之下,是个兵们终于慢慢恢复了平静,原本乱成一团的方阵也开始重新排布。 “吕布,你还想往哪里逃?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曹操高举倚天剑,双眼瞪得老大,恨不得将吕布碎尸万段,扬声叫道,“谁愿为孤拿下吕布那贼子!” 这时夏侯敦之旁,以魁梧硕壮的武将策马而出,“末将典韦愿往!”大概是因为上次与吕布一战,典韦没能与吕布彻底分出胜负,所以心中略有不甘,于是上前请战。 “典韦将军稍安勿躁,且待我先去会一会他!”一个体型与典韦不相上下,满脸络腮胡子的大将,拦住典韦,抢在他之前朝吕布冲了上去。 这一个陌生的面孔出现在吕布的面前,但是他不敢大意,敢这样单枪匹马前来挑战自己的人,必定有些斤两,手中的画戟不觉握紧了三分。 “吕布!我来与你一战!”一把明晃晃的大刀,舞动着,强大战气在吕布所幻化的黄沙古战之中形成强大的冲击力,凭借着自己所布下的领域,吕布可以清楚的体会到来将身上所蕴含的战气之庞大,绝对是世间少有的。 黄沙古战,多少英雄血泪,葬送在这一片沙场之中!古今多少风流人物驰骋疆场?在这一片属于男儿的沙场之上,谁才是真正的英雄?难解思量,欲罢难罢! 黄沙漫天飞舞,隔绝在两端的人隐约可见,一个充满霸气的面目狰狞,另一个却是在器宇轩昂之中充满了霸气。 马蹄在黄沙之上留下一个个印记,眼见敌人已经慢慢靠近,吕布横戟而出 金光闪烁,画戟之上的龙纹如同真是的一般,就像有一条蛟龙盘旋在方天画戟的四周,随着它每一次舞动,都发出低沉的呻吟两马相措,画戟爆出无数戟影,朝那名曹军大将的基础要害攻去。吕布所料不差,对方确实是一个一个绝顶的高手,一个绝对能够跻身进入天将榜的人! 一把白色的大刀武的有声有色,不时发出破空之声,犹如猛虎咆哮。大刀横劈竖砍,只攻不防,大有想来个两败俱伤的打算。吕布此时是以千人对十万人,自然不会用与他玉石俱焚的办法,一时间瞻前顾后,竟然与对方打出个平手。 “吕布!来啊!难道你就这么点本事吗?”那曹军将领与吕布酣战十余回合,双方不分胜负,但是他那长满胡子的脸上已经满是汗珠。 赤兔马前蹄拨地,后腿猛蹬,两人拉开距离,吕布策马回身,方天画戟斜指地面,“好!曹军果然是猛将辈出,不知阁下高名?” “我乃‘虎痴’许褚,吕布再来接我一刀!看我的‘白虎牙破之饿虎扑食’!”飞虎碎牙刀凌空劈下,其声如猛兽咆哮,其势如雷霆万钧,其形如猛虎扑来! 在吕布所幻化的黄沙古战场之中,任何动静都无法逃过他的掌控,许褚此招虽然强横,但是在这“楼兰虚度”之中却只能发挥出百分之五十的力量,就连速度也慢了许多,就像是置身于江流中,空气就水一般阻碍这人的活动,当然这只限于敌人身上,对于吕布而言倒成了如鱼得水。 方天画戟泛起红光,贴着地面向许褚一扫,强大的气流卷起无数沙尘,战气卷起黄沙,如同黄水一般涌向许褚。 白光战破,“黄潮”分左右而行,许褚强行突破那一层战气的阻碍,飞虎碎牙刀转眼便砍到吕布身前。只见吕布那高大威猛的身躯微微向后一仰,利刃以离着吕布身躯半存不到的距离横扫过去,刀气在战甲之上留下一道擦痕,与此同时方天画戟也已经刺向了许褚。 鲜红色的血液溅射在战甲之上,方天画戟的戟尖残留着一丝血迹,戟尖只刺入许褚的盔甲一寸,便没有再刺入了,许褚拍马向后一撤。本来这一击吕布是刺在许褚心脏部位的地方,但是许褚在那临危的一刻,稍稍挪动了身体,因此避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三千迦蓝 “主公,且让我去助许将军一臂之力!”典韦在一旁看得心急,二十回合!只二十回合许褚已经无法招架吕布的攻势了,而且身上已经有了数处挂彩。 曹操一对三角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寒光,冷哼一声道:“吕布这种恶贼不必与他讲什么道义,典韦,你速去助许褚一臂之力。” 典韦欣然领命,携着破军双龙戟朝吕布杀去。 “乐进、于禁、李典、吕虔四将听命!”典韦一出,曹操赶紧继续下令道。 四将齐声应道:“末将在。” 曹操脸上露出阴险的一笑,“典韦与许褚两位将军合力战吕布恐,他二人虽足以应对,但恐怕吕布逃脱,你四人稍后前去接应,围杀吕布,切不可让他逃脱” “是主公!”众将领命,若是让他们上去跟吕布单挑,他们四人绝对没胆子上,但是现在已经有典韦和许褚这两个盖世猛将在前面铺路了,他们也就没什么可担忧的了。 原来的曹军第一大将是“麒麟之左”夏侯敦,但自从来了一个略高他半筹的典韦之后,虽然他还是曹军第一大将,但是已经不能曹军最强的武将了,而如今又来了个与典韦实力相当许褚,夏侯敦虽依靠着与曹操的关系,保持着“曹军第一大将”的名号,但是很多情况之下已经不再是由他来打冲锋了。这一点夏侯敦心知肚明,其他曹军将领也都心中明白。曹操虽标榜用人不疑,但是绝大部分军队都是掌握在曹氏宗族手中的,像典韦、许褚这样的人物,也只能担任曹操的亲卫军、近卫军队长。 曹操有三百亲卫军,全是由虎豹骑中挑选出来的精锐重骑兵,这三百人被称为“铁甲军”,又称“铁卫军”,由典韦统领。而曹操还有五百近卫兵,这些人则一部分是跟随曹操数年的老兵,一部分是曹氏的旁支宗亲,还有一部分是许褚宗族的人,因此这五百人由许褚率领,许褚人称“虎痴”,而这支近卫军就叫“虎卫军”! “主公要杀吕布还不容易,我们这十几万人,难道还杀不了那个吕布?”曹洪不明白曹操为何作出这样的,现在曹军与袁军兵力达到十万,而吕布就只有一千亲兵,就算是给吕布插上翅膀,恐怕也在劫难逃。 但是曹操可不是这样认为的,想曹操自出道以来,从未像败给吕布那样耻辱过。曹军几次大败,皆离不开吕布的关系。第一次荥阳之败,曹军几乎全军覆没。第二次吕布袭击兖州,曹操差点连家都回不了。而第三次濮阳城之战,曹操更是差点连命都快丢了。在曹操的前半生之中这三次大败几乎就等于是他全部的失败!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就算是吕布只剩下一马一人,他也始终是‘战神’!一只狼,不会因为同伴的死亡而削减他的战力,反倒更会激发出他的力量。‘并州独狼’之所以称为独狼,就是因为他惯于一个人的战斗!”虽说曹操队吕布无比之痛恨,但是对于吕布的实力还是非常首肯的,也就是因为曹操承认吕布的实力,所以他绝对不会小看吕布,更不会放过这个能够威胁到他的人! “元让、妙才、子孝、子廉,你们也准备下,等他们都得差不多,你们四个也上。”曹操沉默的说道。 “我们明白。” 曹操的目的是一定要将吕布给杀死,而吕布则是为了拖延时间,能和曹军的将领单挑对他而言是最好的,因为他已经强大到可以控制一场战斗时候结束,何时把对手击败! 等到典韦来夹击吕布之时,许褚早已被吕布打的毫无还手之力。飞虎碎牙刀只能勉强护住几处要害,不至于被吕布一击必杀。等到典韦来时,许褚来终于能够喘口气,“我快不行了,还是你上吧!”许褚毫不介意把自己的对手让给典韦,但是典韦可没那么傻,笨到一个人和吕布单打独斗,没办法许褚只好撑着满是伤痕的身体与典韦一同大战吕布。 “来得好!今天就让我来放手打个痛快吧!”吕布舞动着方天画戟,红色的光芒闪烁,戟身之上形成一层烈火,熊熊烈火如歌如泣,随着画戟的变化而变化,无数面目模糊的火狼在这战场之上狂奔,这一招“千狼杀破”吕布早已练得炉火纯青,在吕布所幻化的领域之中嘶鸣咆哮 破军双龙戟左右交叉,典韦瞬间爆发战气,面对千只火狼,毫无惧色,大喝到“如来神斩之佛问迦蓝!”吕布一招幻出上千只火狼,而典韦就更变态了,只见他****散发着金光,身后如有一个巨大的身影,不知是何方神佛,而围绕在他身旁的,竟是三千迦蓝! 千只火狼,流火朝天阙,三千迦蓝,佛光印九天。光与火充斥着楼兰幻境,黄沙古战,如同圣战殿堂!一团团光芒与火焰交织角斗,一声声爆响,震耳欲聋,漫天尽是迦蓝与火狼缠斗的身影 战气如同长江之水滚滚东流,却又连绵不绝维持着这楼兰幻境,吕布不息耗费大量的战气,毕竟它左右很大。虽然典韦幻化出三千迦蓝,但始终难敌吕布的千只火狼,只因为在这黄沙古战之上,一切因素都变得有利于吕布! 这样的战斗已经超越的常人的范畴,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一对一了,而是一个人操控上千幻物而战!在场的人被这样的战斗震惊,却偏偏有人前来骚扰。只见许褚全身筋肉暴动,朝天怒吼,以其为中心,顿生一股强大气流 “嗷吼吼!‘白虎牙破之虎啸乾坤’!”天地震动,强大的气波四散开来,不只是那些火狼,就连典韦所幻化的那些迦蓝亦被震得粉碎!在这惊天一吼之中,整个战场为之震动,不知多少人仰马翻,漫天皆是残留的战气与点点黄沙,楼兰幻境的结界已有些松动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天佛神兵 光芒四射,照亮了整个空间,留不下一丝阴影。那一张冷俊的脸,被渲染得微泛红光。冷峻之中别有一番热血的冲动。 红色的战马冲破重重阻碍,黄金的马掌迅速的拍打着地面,高大魁梧的身躯在光芒的尽头,显得特别孤立。 他是战神!更是一只狼!一只为战斗而存在的狼!方天画戟撕开重重拦截,任凭典韦、许褚在如何厉害也无法抵挡吕布的攻势。 典韦、许褚虽实力不凡,但是比之关羽、张飞却要逊上半筹,而且关羽、张飞乃是异性兄弟,对对方招式以及出招特点都了解相甚,二人合作起来可以说是接近于天衣无缝。而许褚与典韦就不同了,典韦与许褚都是新入曹军阵营的将领,彼此根本就不熟悉,而且二人性格相同,都是狂野暴躁的人,根本无法融洽的合作。说实话他们两一起打吕布,没拉对方后腿就已经很不错了。 在成为战魂之前,吕布应对关张二人都还能迎刃有余,更何况此时成为战魂之后的他面对的是两个毫无合作默契的人。 三人混战,反倒是吕布占据的绝大的优势,许褚原本就已经受了几处伤,现在又多了几道,而典韦也被划破了几处伤口。三十回合之后,典许二人已经渐渐力不从心,吕布看准一个空挡,画戟直刺,****典韦胸口。受此一击,典韦险些跌落马去。而就在此时,曹操已让乐进、于禁、李典、吕虔一拥而上,虽然四人武力不及典韦、许褚,但是也是难得一见的良将。 典韦与许褚见四人车轮而战,赶紧先退出一步,汇聚战气,只见许褚全身绽放出银光,身体仿佛变得庞大起来,一声如雷暴喝:“天神下凡巨灵神兵”银光乍破,显露身形,全身如重新披上一层银色的盔甲,不仅覆盖住原来的盔甲,更覆盖了那些伤口。 而典韦则是持戟,高举过头,仰天长啸:“如来神斩之天佛降世!”只见一道金光字天际直射而下,将典韦笼罩在其中,一道道光芒围绕在典韦身旁,缔造出一副金身铠甲。释家的“天佛降世”与武门的“天神下凡”同出一辙,只是一个请佛,一个请神罢了。 典韦、许褚,一金一银,一左一右,一佛一神,朝着吕布夹击而来,一连串的动作只用了几秒时间,但是这几秒时间对于高手而言却会是致命的伤害。因此乐进几人来得真是时候,他们成功的拆挡,为典韦与许褚迎来了短短几秒的喘息时间。 “吕布!在接我一招‘白虎牙破之猛虎下山’!”此刻许褚启用武门无上绝学“天神下凡”虽然在这黄沙古战之中依旧受到很大的影响,但是已经明显比先前从容的多了。而典韦亦从另一侧夹击吕布,破军双龙戟合并刺出:“如来神斩之佛动山河!” 乐进与于禁同时向左一退,而李典与吕虔也向后又一撤,让出位置让典韦与许褚发动攻击。 这才叫合作,这样的车轮战才称得上理想。典许二人同时发功,吕布急挥画戟,之前是火,现在是水。精修“圣”战气之人能够驾驭“风”、“火”、“水”、“土”、“雷”五种基本属性,先前吕布使用火战气,而现在他驾驭则是水战气。一层层波浪在赤兔马下升起,一条条水龙围绕在吕布周身,将吕布团团围困,急速的扭转足以为他抵挡典许二人的攻击。 典韦与许褚的蓄力一击,进无法奏效,反倒是吕布一招未尽,后续连绵,一条条水龙狂奔,形神兼备!淡蓝色的身躯之上显露出深蓝色的纹理,一双双散发着金黄色光芒的龙眼,直盯着众曹军将领。 水汽弥漫,与黄沙隐隐扬扬。乐进、于禁、李典、吕虔四人接连被轰下马去,鲜血狂吐,这些四个曹军大将竟接不下吕布一招!就威力,这招“蛟龙出海”在吕布的“杀神九式”之中仅次于“天火燎原”、“诸神黄昏”、“三界归一”,力量与“麒麟玉鼎”平分秋色,而高于之前那招“千狼杀破”。昔日吕布能以一招“麒麟玉鼎”击杀黄忠,何况今日? 面对狂暴的水龙,许褚毫无办法,只得硬抗下来,飞虎碎牙刀朝着水龙猛地一劈,只见那条水龙的头被切开一条巨大的伤痕,但是很快又恢复原样,继续攻向许褚。银光离乱,那战气甲竟被吕布击得粉碎,虽然抵住了这一击,但是伤口再度裂开,****已被染红,虎口难闭,喷出无数血色梅花 典韦还好,只见他以招卸招,以“如来神斩”中的一招“迎佛西天”将那条水龙轰向天际,分解为无数水滴。雨滴在空中无情的落下,洗涤着这个战场。 天微暗,太阳已经西斜。漫天云彩遮蔽着它那微微的光芒,这一片楼兰幻境亦在那斜阳的照射之下,微微泛红,如同燃起火焰。 曹军阵营中再度奔出四骑,“麒麟之左”夏侯敦、“麒麟之右”夏侯渊、“钢铁老虎”曹仁、“七杀将军”曹洪,四人齐马而出。比之先前乐进、于禁、李典、吕虔四人,他们四个不但伸手更为了得,而且合作的程度最对是前者无法比拟的,曹氏宗亲的四员大将亲出,吕布又该如何抵挡? 但是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曹军之旁,亦响起一声战鼓,只见颜良与手下韩猛、朱灵、蒋奇、马延、焦触、张南齐出,七员袁军大将尽数朝吕布攻来,如此一来吕布便以一己之力,将敌十七员大将! 曹操冷眼看着这一切,手中的倚天剑半收于鞘,是进是退,竟在他一声令下。看到是十七名大将围困吕布,曹操仿佛已经看到了吕布的死样 第一百七十七章 蚩尤虎魄 曹袁两军虽有十七员大将齐攻而来,但是真正对吕布能够造成威胁的就只有典韦、许褚、夏侯敦、夏侯渊、曹仁、颜良六人,凭借着从这个自己幻化出来的领域,吕布可以清晰的体会到来将的实力。夏侯敦、夏侯渊、曹仁、曹洪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而袁绍那边的将领,吕布虽然不认得,但是却能够清楚的判断出颜良是他们的首领,而除了颜良之外,仅有韩猛、朱灵二人有几把刷子,其他四个全数废材! 夏侯渊手挽“麒角弓”,搭上三支箭,对准吕布喝道:“阳关三叠!”三支箭带着火翼朝吕布飞射而去,而曹仁拔“火麟剑”,凌空一斩,“火麟剑诀之飞麟横断!”火战气幻化为一只麒麟瑞兽,踏着烈焰,朝吕布奔去。夏侯敦与曹洪,一人持,一人持,同时大喝:“麒麟枪破之麟角玉虚!”此时又生成两个麒麟幻体,只是对于曹仁所幻化出的火麒麟他们的形体更模糊罢了,两道麒麟残像与曹仁所幻化的麒麟幻兽并肩而上,而其头顶便是夏侯渊所射出的三支烈焰之箭。 一个组合攻击,一气呵成,就连吕布也不敢小觑,将围护在周身的水龙尽数攻去。于此同时更高举方天画戟,蓄起更加庞大的战气,吕布周身瞬间变得混沌,一个混沌的球体将其笼罩在其中,这就是“战神气诀”之中的“破碎虚空”。 三支火箭射中水龙,说或交融瞬间发出“吱吱”的声响,谁也没有想到就连许褚也无法一刀击碎的水龙,竟然会被这三支火箭给轻易击破!箭体焚烧,化为灰烬,水与火,同时泯灭,化作雾水朦胧 而那三只麒麟,更是专横跋扈,与数条水龙绞杀在一起,不分伯仲。 而另一边,颜良领着六大将,各施武艺,趁着夏侯敦等人引开吕布的注意,冲了上来,一齐发功。七人合击,威力不同凡响,强大的战气犹如一把利刃,要将吕布击得粉碎。 但是那些攻击却队吕布没有造成任何伤害,面对吕布周身那层混沌之壁,触之即灭,那些攻击尽数被吸收 十七人战吕布,毕竟是十七人,任吕布再如何强悍,也不可能有先前那种压倒式的优势。这一战丝毫不比虎牢之战逊色,整得世界仿佛就剩下这十八个人,留给世人瞻仰。 山崩地裂,海枯石烂,本该是爱情誓约的情调,此时却成了这这战场的容颜。整个楼兰幻境被一股股战气冲击波击得破碎不堪,黄沙古战已恢复原样,虽然亦是尘土飞扬,却失去了那一番古老与肃穆,而吕布原来的优势也因此消失。 虽然曹袁两军的将领已经破了吕布的“楼兰虚度”,但是接下了的“破碎虚空”又该如何应对呢? 这时重伤的许褚终于发挥出他的价值,毕竟是能够与典韦斗个平手的人。虎目盯着前方,神情剧变,双手举起飞虎碎牙刀,如有千斤之重。众人只觉许褚身后如同多了一个身影,八脚、三头、六臂、铜头、铁额 许褚聚到之时,身后那身影亦同时举刀,暴喝一声:“白虎牙破之蚩尤虎魄!” 强大的刀气,令身旁之人无法镇静,战场上无数战马骚乱,一刀而下,刀气形成的气刃切向吕布,而在那气刃之上,隐约可见一只巨大的白虎灵魄! 许褚身后的那道身影,就是传说中的“战争之神”蚩尤!而他手中的刀,名为“虎魄”,是以其坐骑白虎之骨与灵魄所铸,一把能匹敌轩辕夏禹剑的神魔之刀! 惊天一击,不知造成多少震动,许褚生平最强的一招,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气刃虎魄击在混沌之壁,顿时产生强大的 许褚身后的神魔之影消失了,整个人软了下了,而那道混沌之壁竟然也消失了。如此强大防御竟然被破,许褚的这一击,竟然能够媲美黄忠的“轩辕一箭”! 一把方天画戟持驾着十七把兵器,纵使吕布是“战神”,也难免会受伤。在曹袁将军夹击之下,吕布残喘五十与回合。曹袁两军将领或是车轮而上,或是左右夹击,或是同进共退。一时间吕布只有招架之力,身上不觉多说了许多伤口,就连施展“天神下凡”的时间也没有。 方天画戟朝着地面一盖,一股强大的气流击在地面上尘土飞扬,将集结在一起的夏侯敦、夏侯渊、曹仁、曹洪打散,紧接着又是一招“百鬼亡魂”,无数的獠牙厉鬼,四处流窜,但吕布却是意在扰敌。 借着这个空挡,吕布双腿夹紧赤兔马,赤兔一声长鸣,开始加速,甩开曹袁两军众将。曹袁两军十七将再度集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强有力的组合,而此时吕布纵身回马,高举画戟 风云突变,雷响云间,风云之中隐约可见一只巨大的爪子 “杀神九式之麒麟玉鼎!”云间麒麟之爪,猛地拍向气势汹涌而来的曹袁众将。 “小心!”追在最后面的夏侯渊猛拉马缰,让它停了下了,并不是夏侯渊怕死,所以跑得最慢,而是因为他必须在其他人的掩护之下放冷箭击杀吕布,需要保持一定距离洞察吕布的的行为。 听到夏侯渊的一叫,夏侯敦、曹仁、曹洪、典韦、许褚、乐进、于禁、李典、吕虔,立刻朝不同方向四散开去,而颜良却不为所动,冷笑道:“哼,贪生怕死的家伙!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河北第一名将的厉害!” 其实就名声而言,颜良的大名其实比吕布更为响亮,颜良文丑,河北名将,何人不知?但是名声归名声,需要有足够的实力才能够大声说话。 以颜良为中心,其余六将将各自的战气传导到颜良的身上,虽然六人只是不是什么天、地、人三将榜上的人物,但是六个人传输出来的战气丝毫不比三榜上的高手弱,只见颜良眉目之中闪过一丝紫色的雷电,全身颓然升起白光,清霜紫电 第一百七十八章 千狼陷阵 “人势之聚,无道者阴阳之缘万法归一!”颜良一声暴喝,所使出的尽是法家至高无上的绝学“万法归一”! 一道巨大光柱射出,四周夹带着强大的电流,昔日颜良文丑以这招“万法归一”对抗拼死搏斗中的赵云,与浴火重生后的赵云斗得平手,虽然当时是河北四大名将,群殴赵云一个,但是赵云当时已抱着必死之心,况且又施展了“凤凰涅盘”力量已不知道增加了几倍,所以颜良这招的威力还是非常之可观的。 夹带着强大电流的光柱,直冲云霄,云际之间,麒麟之爪已然拍下!光柱击在麒麟爪心,顿时雷光四射,在麒麟爪下升起一道力量的光波,呈现出圆形的光波带着残留的雷电之力四散开来,就像是水纹一般荡开 强大的余力却不是颜良等人所能承受了,力量的余力朝四面八方扩散,颜良首当其冲!胸口如同爆裂一般难受,而护着身体的那套坚韧护甲已经暴碎,****尽是碎铜烂铁片,红色的血液从那一道道伤口之中流淌出来 “将军!”袁军其他六将也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韩猛支起重伤的颜良,赶紧后撤。 颜良一败,五万袁军立时大乱。吕布看准时机,在曹军数将未反映过来的情况之下,策马回阵。 吕布与一千名“苍狼卫”立于山坡之上,居高临下,遥望曹袁两军十数万人马。 貂蝉还有夫人应该已经逃远了吧?看来是时候做个了断了。吕布想着,虽然与曹袁拼斗可以拖延时间,但是自己体力有限,如果继续斗下去,自己就绝对走不了了,而现在也该是身后这些“苍狼卫”作出牺牲的时候了! 闭目哀思数秒,为身后这一千名亲兵祈祷着,希望他们能够活着离开这里当他再度睁开双眼之时,整个人的气势突然变化,整个空间都充斥着一股强大的杀气! “杀神九式之天火燎原!”阴冷的声音不失雄浑之劲。“天火燎原”乃是“杀神九式”中三大禁招之一,吕布少有使用。只见大地之上顿生数丈高的火焰,燃烧着整个大地 御驰火海,赤龙翻腾,大火朝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无数火舌吞吐,无数炎弹飞射,火龙在火海之中咆哮,一阵阵强大的火焰涌出,烈火的浪头猛的朝曹袁两军扑去 “快逃命啊!”不知是那一个士兵率先喊出了心中的恐惧,这十万士兵就像是当初虎牢关下的士兵一样,充满的极度的恐慌。在没有得到军令的情况下,已经开始后撤。 就算是曹操本人,见到那数丈高的火浪也不由得害怕起来,濮阳城的那场大火已经在他心中深深留下烙印,脸上不由流出热汗。绝对是热汗!就算本来是冷汗现在也该变成热汗了。那烈火的温度足以融化铜铁,比之普通的火焰不知高上了几倍。 慌乱之中曹操急忙催起“炎阳诀”,身上如同穿起一羽火衣。而夏侯敦、夏侯渊、曹仁、曹洪四人亦不约而同的催起“炎阳诀”,其余众将也都运起战气抵抗。 “撤退者!杀无赦!”曹操狠下心来,也不管这些是不是长久跟随自己的兵将,此时稳住军心才是最为重要的。督战队在曹袁两军大队的后方架起锋利的刀刃,将一个个后撤的士兵斩于刀下,若是曹操下令晚了那么一刻,恐怕就连督战队也抵挡不了那些撤退的士兵。 前方的士兵还未被烈火焚烧,震后便已经有无数逃兵死在督战队的刀下了。介于曹操的淫威,那些士兵虽没有向先前一样疯狂的后撤,但是脚步始终没有向前卖出一步。 曹操又怎么会不知道众人的恐惧呢?但是十万个士兵,怎么能被他一个吕布吓住?好歹曹操他也是一代乱世枭雄,倚天剑出,雄声嘹亮:“大盾兵,列阵!” 一排排持着大盾的士兵列阵于军队的最前端,一面面大盾上下连接,上下足足搭了三四个大盾有余。一层层大盾架起,虽然稍微抵挡住了火焰,但是很快那些大盾在烈火的攻击之下顿时变成通红,持着大盾的士兵被盾传来的热度烫得惨叫连天,曹军众将只得撤回去,众将其御战气,才阻止烈火的蔓延 而在火海之中,一千零一个身影显得那么雄壮,吕布与“苍狼卫”并没有因为“天火燎原”而收到伤害,反倒是提加了他们的战斗了。 烈火与身体融为一体,战马亦披上了一层火焰,脚踏烈火,马尾拖着红橙色的流炎 千马齐奔,带着强大流火,阵型如一把一团烈火一般,前部圆润,后方参差不齐,而吕布与其赤兔火龙驹正在这阵型的最前端! “千狼陷阵!”一声令下,吕布领着苍狼卫朝着曹军冲去,苍狼千骑如同千匹火狼,烈火已经将他们的身体团团围抱,此时的他们心中只有战斗! 传说在古罗马竞技场上的战士,当他们不畏死亡而奋战,濒临死亡边缘时,他们会听到一种战鼓声,而凡是听到这鼓声的战士,将不再为仇恨而战,不再为胜负而战,甚至不再为自己而战,有的只有宁死也不停止的斗志。而这时,他们将会得到超越这世上所有思想逻辑都无法解释的终极力量,好像他们的生命奉献给战斗之神一样。而这场祭典,古罗马战士称为伊芙利特之祭。这是每个战士心中的梦想,只是这个伊芙利特之祭是个血祭,一场没有死亡就无法结束的血祭。 而“千狼陷阵”就是一场没有死亡就无法结束的血祭!一千零一名战士为了他们的梦想而战斗着,将自己的生命奉献给战斗之神!发挥出超越这世上所有思想逻辑都无法解释的终极力量! 第一百七十九章 落难徐州 全身的伤口已经不可记数,在烈阳的照射之下干裂疼痛,但是马上的人已经再也无法为那些钻心的痛苦而呻吟了 赤兔马驮着重伤的吕布日行千里,虽然摆脱了曹军的纠缠,但是那一千名“苍狼卫”已经尽数牺牲在战场,就连吕布本人也差点死在战场之上! 不知不觉赤兔马已驮着吕布进入徐州境内,经曹操讨伐陶谦之后,徐州已经变得慌乱许多,官道上满是难民。 强忍着痛苦,继续前进着。一阵兵马喧扬的声音传入耳中,艰难的睁开双眼,视线已经模糊,隐约可见一队骑兵朝自己包围而来,一面书着斗大“曹”字的旗帜。 没想到曹军的追兵终于还是来了 吕布强撑起身体,但是手中的画戟已经难以握住了,只得插在地上,靠着赤兔马与方天画戟撑着身体。他不能在敌人的面前便显出虚弱的一面,只要强撑着身体,他就有机会能够吓走曹军的士兵。 几百军士朝着吕布冲来,见吕布呆在原地没有动,来到他身前,尽数停了下来,为首那将却不是吕布认得的曹家大将曹仁、曹洪,心想来的人应该是曹仁、曹洪的后辈,并非什么大将,以自己的名号应该会把他们给吓走了。 但是吕布想错了,为首那将军与众士兵一起下马,向吕布施礼:“末将前徐州牧部下大将曹豹见过吕将军!” 曹豹?对于这个好不知名的武将,吕布不知该信还是不信眼前这个人。而他所提到的前徐州牧陶谦,吕布还是知道的,陶谦是原讨伐董卓的十八路诸侯之一。后来曹操为报父仇大举进攻徐州,陶谦派人四处寻找支援,但是看透曹操的陈宫便自愿去又说张超、张邈出兵助陶谦一臂之力,但是张超、张邈却不敢与曹操正面为敌,之后陈宫便鼓动张超、张邈投靠吕布,与吕布一同攻下了大半个兖州。 可惜的是吕布虽然成功解了徐州之围,但是陶谦却不明不白的死了,而吕布也最终在曹袁两军的夹击之下大败。 但是一切都已经不是吕布所能决定的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倒下,摔落马去 “吕将军!”曹豹见吕布坠下马,赶紧上前扶起他,但是此时吕布已经昏迷不醒,任凭曹豹如何呼唤吕布也无法醒来 当吕布再度睁开眼时,已经躺在一铺床上,一个美貌的女子照顾着她,吕布却不认得她,不是貂蝉,要不是严盈,更不是吕玲绮。 “吕将军,你醒啦!”女子温柔的扶起吕布,满眼柔情。 吕布不知所措,生平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照顾他,也难怪,因为这是吕布生命中唯一一次这样重伤,当然战死虎牢那是个例外。 “姑娘你谁?我这是在哪里?”吕布在那姑娘的帮助之下,勉强坐了起来。 那姑娘将一碗药端来,本想喂给吕布,但是吕布岂会让你个女孩来喂她喝药,勉强伸出那只绑满绷带的手,端起药,一口喝下。 “我是徐州大将曹豹的女儿,名叫曹湘仪,这里是我家。”女孩送吕布手上接过空碗,微笑道。 “曹豹?”吕布这才想起当时遇见曹豹后昏倒,看来是曹豹把他带回来的。 吕布心念貂蝉等人,想起身,但是全身酸痛根本无法再动弹,无奈只好暂且停下:“请问姑娘这里是不是徐州城内?” “当然不是,原来我们家在徐州城的,但是因为现在刘备当了州牧,所以父亲就把家迁离了徐州城。” 还好不再徐州城内,当初吕布在虎牢关下大战刘备、关羽、张飞三人,随然当时战死不完全是刘备三人的关系,但随后要了吕布性命的确实是他们三兄弟,所以吕布与刘备三人的仇恨可以说得上是不共戴天。要是早徐州城内那可就糟了,难免被刘备等人知道他的行迹,到时一场恶斗就在所难免了。 没过多久曹豹与陈宫、高顺、张辽等人便全都来了,经曹豹与陈宫所述,吕布才知原来陶谦死得蹊跷,刘备趁机霸占徐州,更四处收买人心,还想收编曹豹手中的丹阳军。 而且刘备对曹豹的女儿心怀不轨,曹豹不愿将自己的军队拱手让人,更不愿将自己的女儿嫁给刘备,所以选择投靠吕布。因为当初陈宫曾到徐州见过陶谦,与曹豹相识,又为解徐州之危,去为徐州求外援,所以陶谦、曹豹等人都非常感谢陈宫以及吕布。 虽然刘备将曹操兵退的功劳揽到自己身上,但是明眼人都知道是因为吕布偷袭了曹操的后方,才导致曹操兵退的,只因为当时陶谦死时,吕布占领兖州的消息还未传来,徐州内忧外患,才被刘备趁机自领了徐州牧。 而曹豹效仿张超、张邈两兄弟,迎吕布如徐州,更希望他能够领着他们驱走刘备,占领徐州!曹豹不但愿将天下闻名的“丹阳军”献出,更愿意将自己唯一的女儿嫁给吕布这个盖世英雄。只是吕布已为战魂,更不愿因为这样一场政治婚姻而伤害一个无辜的女孩,所以婉言拒绝了曹豹的好意。为此曹豹时常感到遗憾,而在吕布伤病之时照顾他的曹湘仪更是感到心痛。 在吕布的要求之下,他终于与貂蝉、严盈、吕玲绮相见,说实话其实吕布早就想见她们了,但是却一直不得见。而其主要原因就是陈宫在搞鬼,陈宫作为吕布手下的第一谋士,其实他非常讨厌貂蝉、严盈两个绝色美人。他可以看得出这两个女人在吕布心中的地位,那种重要性常常使得吕布这个主公迷失自我,失去判断能力。 都说温柔乡,英雄冢。陈宫很担忧吕布会深陷与貂蝉与严盈的美色之中,他的豪情霸气将会一点点的被消磨。陈宫的这种心理就像是当年西楚霸王手下的大谋士范增,吕布就像是项羽,而貂蝉与严盈就像是虞姬,陈宫讨厌貂蝉与严盈与范增讨厌虞姬是同一个道理的。 第一百八十章 江东美女 “船家,我们想租你的船游湖行不?”一个绝美俊男与三个绝世美女在洞庭湖畔,与一船家攀谈着。 那船家面有难色的说道:“这位公子,真是抱歉,我这艘船已经被人给包了。” “相公,不嘛,我们就要这艘船。”樊娟拉着刘琦撒娇到。 眼前这艘游船是在这个港头最大最豪华的游船,能够租下这样游船的人必然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这里不是在襄阳,刘琦可不想多惹事端。“娟儿还是算了吧,我们去组过一艘就是了。” “不要嘛,这艘船才配的上我们的身份啊,我就要这艘。”樊娟是认定要租这艘船了,竟然还对船家说道:“租船的人给了你多少钱?我们给你双倍!” 船夫有些犹豫了,但是最终还是决绝了樊娟的诱惑:“这个不是钱的问题” “三倍”樊娟继续说道。 船家支支唔唔的,依旧没有答应,若是换作平常船家早就高高兴兴的答应了,但是相反这个船家却是一脸苦恼。 “四倍”看是嫌钱太多了,樊娟竟然想出四倍的价钱来租这样一艘船。在这个不大不小的港头,像眼前这样两层的游船却不多,而且仅从外部便可看出这船的精修之豪华,租船之人必定是出了大价钱的,而樊娟夸口要以四倍的价钱来租船,刘琦还真担心他带出来的钱还不够租这一条船的。 说船夫不想赚钱那是假的,只见他长叹道:“公子、夫人我实话告诉您租船的人已经在船上了,而且她们是江东大族的人,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根本得罪不起。” 听到船家这么一说,樊娟有些讽刺的说道:“江东大族有怎么样?这里是荆州!在这里我们最大!” 荆州里最大的人?船家可是差点被吓坏了,他可惹不起这样的人物,毕竟这里是荆州境内,声音略有胆怯之意,“不知夫人是” 樊娟骄傲的说道:“这就是我相公,荆州牧刘景升的长公子刘琦,我就是他的夫人。”至于蔡琰和糜环樊娟也懒得搬出来。 那船家腿一软顿时跪倒在地:“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望公子恕罪啊。”若是得罪了刘琦这样的人物,只要一句话便可要了他的脑袋。 刘琦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而影响自己出来玩,亲自扶起船家道:“船家不必害怕,竟然你的船已经让人租去,那就算了吧,我们去租过一艘船就是了。” 那船家心中甚喜,连忙拜谢刘琦。 那艘豪华的船上,一个身着紫色绫罗长裙,身披白色羽衣的倾城佳丽,看到港头的这一幕,对刘琦满是赞同,相反对樊娟的做法就不怎么喜欢了,见刘琦不但亲自扶起那船家,还向他道歉,眼见刘琦就将离去。她立刻召唤丫鬟到:“云衣,你去请那位公子和那三位小姐到我们船上来。” 那个名叫云衣的丫鬟有些好奇的问道:“小姐,为什么要让他们上我们的船啊?” “你不要多问,去请他们上来就是了,反正船上也就只有几个船夫和我们俩,不如让他们上船一同游湖岂不有伴?” 云衣应允,下船朝着刘琦等人走去。 刘琦想船家表示歉意,而船家非常感激的向刘琦推荐一艘比较好的游船,刘琦正准备去组船家所言那条船时,突然听见有人叫道:“公子,请留步。” 刘琦回首一望,是一个仪态得体的女孩,回想自己所认识的人,却不知有此号人物。 “这位姑娘在叫我?”刘琦莫名的问道,但是看四周也没有什么像是公子的人了,只好自认而后问。 云衣上前向刘琦失礼“公:子、小姐有礼了,我们家小姐请你们到船上一叙,希望公子不要推辞。” “你们家小姐是谁?我认识吗?”刘琦有些纳闷。 一听到那丫鬟口中的小姐,樊娟神经立刻紧绷,拉住刘琦道:“相公,我们还是算了吧,不要打扰人家了,我们去租过一条船就是了。” “娟儿,你不是说想上这条船的吗?现在怎么又?”对于樊娟现在这样婉言,刘琦还真的以为她是不想打扰别人,但是刘琦也知道樊娟一直想乘这条船游湖,于是便拉着她和蔡琰、糜环,豪不犹豫的上了船。 上了船,正如樊娟心中所担心的那样,他们见到了一个美貌的女子,虽不及樊娟与蔡琰那般可以祸害万千少年男子的心,但是与糜环这徐州第一美女却不相上下。 “小女子江东步凌霜,冒昧请各位到船上一叙,真是打扰各位了。”面三分微笑,高挑的身体微微一曲。步凌霜所蕴含的杀伤力非同小可,任凭哪个男人也难以抵挡这样的攻击。 “步小姐别这么说,是我们打扰了才对。”刘琦顿感激动,亦施礼道,“在下荆州襄阳公子刘琦,今日与夫人以及两位朋友出来本欲游湖,不知步小姐将欲何为?” 听到刘琦称自己为朋友,蔡琰和糜环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高兴,但是她们也明白总不能在一个陌生的小姐面前太过露骨的称呼自己吧,所以也就原谅了刘琦。 “我也是来游湖的。”步凌霜轻声答道,“不如,我们就一同游览一番这洞庭美景吧。” “当然好。”刘琦与蔡琰、糜环同时应声说道,而樊娟却有些犹豫的说:“这样恐怕会打扰步小姐的雅兴吧,我看我们还是另觅游船的好。” “不打扰,不打扰,我身边就只有一个丫鬟。除去船家,也就几个水手罢了。”步凌霜赶紧说道,不给刘琦任何拒绝的时间。 “如此”刘琦还未讲话说完,步凌霜却早将云衣叫来,云衣匆匆的跑出去,只听见船外那船家洪亮的一声:“开船了!” 第七卷 巫山云雨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一皇三后 夜沉寂,洞庭风吹湖水平。刘琦一行人乘着步凌霜租的船在洞庭湖游了一天,意犹未尽,洞庭之景岂是一日能够游览得玩的,于是便在船上留宿。 船停泊在湖上,船家忙了一天,已经够累的了,早早就入睡。 船上一盏孤灯忽明忽暗,樊娟将早已准备好的酒菜端出,为刘琦斟酒。 “相公,来。”樊娟亲自将就送到刘琦的身前,刘琦有怎能拒绝呢?接过酒,一股醇香入鼻,刘琦这酒中高手一吻便知这是好酒,赞叹一声,语樊娟一同一饮而尽。 “环儿姐姐,你也来敬相公一杯。”樊娟偷偷给糜环使了个眼色,糜环虽不知樊娟葫芦里没了什么药,但还是敬了刘琦:“公子,我敬你一杯,之前你救了我,我到现在还没好好谢过你呢,这杯酒就算是我向你道谢吧!”糜环腼腆的说道。 “糜小姐不必客气。”刘琦举杯对饮,不过两杯酒刘琦便觉得有些使不上劲,有些迷迷糊糊的,或许是白天玩的太累吧,“娟儿,这是酒啊?我怎么才喝几杯就有些醉了?” 樊娟不敢正视刘琦的眼睛,有些心虚的说:“我也不清楚,总之是好酒就是了。” “对了,糜小姐,你不是和琰儿一起吗?怎么不一起过来?”就连糜环都在场的情况下,蔡琰竟然缺席,这确实有奇怪,这艘船虽然不小,但也不是非常大,只有三个主卧室,步凌霜自己当然要有一个,而刘琦与樊娟占了一个,剩下一个则是蔡琰和糜环一起住,照常理刚才樊娟去请糜环之时,也应该会把蔡琰一同请来的,但是没想到来的却只有糜环一个。 糜环面色微红,不知是因为喝了杯酒,还是怎么着:“这个那个蔡小姐她好像已经休息了。” 虽然说话有些断断续续,但是丝毫没有引起刘琦的怀疑。“原来是这样啊。”刘琦也明白虽然洞庭湖水平,风浪小,但是蔡琰这样一个女孩子做一整天的船,也是很累的。 竟然蔡琰休息了,刘琦也不好再去打扰她,只顾接过樊娟斟来的酒。 舱门被慢慢,露出一张绝色美貌的脸,“我还没休息呢,我在这里。”樊娟不想蔡琰出现,但是蔡琰却偏偏出现了,同时也打乱了樊娟的计划。 真是不要脸,半夜三更跑到别人房里来,樊娟心中嘀咕到,蔡琰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仍谁也会怀疑,但是却始终没有说出口。刘琦却是高兴得很,还为蔡琰亲自倒了杯酒:“来琰儿,竟然来了,你也来喝杯。” “好。”蔡琰毫不犹豫就要去姐那杯酒,樊娟神色慌乱,连忙劝道:“蔡小姐身体虚弱,相公你还是别让她喝酒了。”一边说着,还不时给糜环使眼色,但是糜环却似什么也没看见似的,一句话也没说,樊娟可真是着急了。 “不过是一杯酒,应该没问题吧?糜小姐都能喝,琰儿应该也没问题。”刘琦并没有因为樊娟的话,而放弃自己的决定。 “没事,不就一杯酒吗,我能行的。”蔡琰抬起头,自信的说道。 樊娟想伸出手去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蔡琰飞快的接过酒,喝了下去。这下糟了,樊娟可真不知该怎么办,这些酒可都是她下了药的,当时不请蔡琰一同来,就是因为这个。 樊娟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赵范给她的药是一种催起人性欲的药物,简而约之,就是****。这药性虽然不至于理科发作但是用不了多久,喝过这些酒的人就会难以控制自我。 蔡琰将酒喝下,咳了几声,看来她还是不适应这酒。 “琰儿你没事吧?”刘琦关心到。 没等蔡琰开口,樊娟却先说道:“相公我看天色已晚,不如先让蔡小姐先去休息吧?我们也该早点休息了。” “现在好像是不早了,可是琰儿她才刚过来,就这样恐怕不太好吧。”刘琦不明白樊娟为何急着让蔡琰离开这里,但是现在已经这么晚了,几个姑娘家和他一个男人在一起总是不太好的,刚想对蔡琰说声抱歉,身旁的糜环竟然不知为何一把抱住了他。 胸中不知为何升起一种冲动,要将身旁的人占为己有,刘琦神智已经开始模糊,竟然伸手去解糜环的衣裳。 “小琦,你这是在干什么!”蔡琰大惊,她实在不敢相信,刘琦竟然会当着她的面,对一个女孩做出这样的事情!而这个女人还是非常端庄贤淑的糜环!蔡琰实在没有想到,失声叫道,仿佛不认得眼前的人,就在这时,作为刘琦妻子樊娟,尽然不阻止刘琦的恶行,反而要把蔡琰推出去:“你快出去,不关你的事!” 蔡琰被樊娟一推,却不是被推出门外,而是被推倒在地。樊娟一再催促,本想把蔡琰给拉出去,但是刘琦一双魔手尽然将她环胸抱住。 香气如兰,倾吐而出,看着刘琦将樊娟和糜环抱在怀中,蔡琰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丝淫念,刘琦、樊娟、糜环三人的药效已经发作,三人搂抱在一起,互相亲吻着,而一件件衣裳被剥落在地,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婆娑的身姿在眼前扭动 暗吞了一口口水,北这一幕催情,加之刚才喝的那些加料酒,蔡琰终于也把持不住了 三个赤裸的身躯纠缠在一起,水乳交融,翻云覆雨,糜环、蔡琰被刘琦压在身下,而樊娟酥胸贴着刘琦后背粗喘着气,“夫君,爱我” “好哥哥,我要快给我”蔡琰、糜环释放出心中的欲望,与刘琦忘情交合,樊娟此时已经无法顾虑自己原来的打算了,她现在只能让自己身体得到****,能够让夫君好好疼爱她一番。 第一百八十二章 凌霜失身 “啊!啊啊!”一声声娇吟,淫声浪语,樊娟、蔡琰、糜环三人被刘琦搞得快活似神仙。满地衣裳狼藉,此刻糜环正被刘琦按在桌台上,糜环趴在桌台上,粉背与后庭暴露在刘琦面前,由于药性发作,刘琦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脑子里只有不停的交合,只有不停的去****自己心中的欲望。 糜环被刘琦搞得迷迷糊糊,满口淫声。情不自主的娇吟着:“好相公你真厉害,我都要升天了” “啊哦!呜呜” 刘琦等四人的激烈运动随不至于吵醒全船的人,但是住在隔壁的步凌霜可就不一样。这船有两层,船家和几个水手住在甲板之下的船舱内,而步凌霜、刘琦等人则住在二楼中。 “云衣云衣!发生了什么事啊!”步凌霜刚从睡梦中被吵醒,再加上有些晕船的缘故,迷迷糊糊的,本想叫丫鬟过来问话,但是云衣始终没有回话。 刘琦等人在房中大干一场,可把步凌霜给吵醒了,纯洁的步凌霜怎么可能会猜到刘琦等人在做什么?叫唤云衣又无人应答,本来就不怎么清醒的,想下床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忘记了自己此时只穿着肚兜。 步凌霜穿着肚兜想去敲刘琦的门,可是门根本就没锁,玉手一触便立即推开了。映入眼帘的事是她一辈子也没看见过的,糜环趴在桌子上,而刘琦则趴在糜环的上面,从后面不断撞击着糜环的身体,而蔡琰与樊娟一左一右纠缠住刘琦的身体 这一下步凌霜可是吓醒了!只觉得身下凉飕飕的,好像有一股风与水交融的感觉,呆立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 赤身的刘琦放开了糜环,竟然朝着樊娟走来,身体虽然称不上魁梧,但是身为练武之人刘琦肌肉矫健,而刘琦身为荆州长公子又有些养尊处优,身体白皙得很,步凌霜顿时被这具身体吸引住了,无从抗拒。而看到蔡琰、樊娟、糜环三人的身体,亦是惊叹!没想到白天看这三个美女的容颜绝世,身段细柔,脱光了更是魅力无限!就算是同为女人的步凌霜为她们惊叹,只是惊叹,绝无妒忌之意! 妒忌为何物?不知害惨了多少女人,但是步凌霜最大的特点就是不懂的妒忌,更不知道妒忌!他并不像樊娟一样自以为倾国倾城,而相反她认为自己根本比不上一些美人,但是她就是不懂得妒忌。族中的长辈都称赞她贤惠,就连她的哥哥,江东大才子步骘也时常称赞自己这个好妹妹,说自己在这一点上,始不及步凌霜。 步凌霜肌肤如雪,冷如冰霜,虽然此时她羞愤得很,但是无论是她的身体还是脸蛋,都看不到一点红光。小小的肚兜半裹住两只小白兔,有一种跃跃欲出的感觉。 刘琦已被步凌霜所吸引,猛地上前将她抱住,不断的亲吻着她的肌肤。步凌霜根本不知道反抗,四片唇紧紧贴在一起,刘琦一手穿过步凌霜的肚兜,挤搓着她的****。 刘琦撤去步凌霜的肚兜,一脚把门踢上,将她抱起 “啊”又是一声尖叫,地上多出了第三滩血迹,刘琦此时已经迷失了本性,有如何懂得怜香惜玉?可怜步凌霜没有受****影响,被这么一插,疼得就更清醒了,一双小手不断的拍打着刘琦的胸脯。 “好痛啊!放开我!不要啊!不要啊!”泪水终于滚滚流出,由不知所措转为激烈反抗,一只进入狼口的羔羊,她的反抗反而更刺激起这只狼的性欲,当然这只****本不属于“狼”科生物。 慢慢的只觉得下身已经麻木,虽然还是疼痛不已,步凌霜已经不觉得那般撕心痛楚了,刘琦的身体与她紧紧贴在一起。步凌霜两眼紧紧盯着刘琦,一脸哀怨,这么近的的观察刘琦,只觉得压在她身上的男子是那么俊美,柔顺的轮廓,高挺的鼻梁 麻木久而久之便由快乐所代替,步凌霜终于能够体会到刚才糜环被刘琦弄得如醉如梦的感觉了,原来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还能做这么美妙的事情! 虽然觉得****舒畅,但是步凌霜却不敢喊出来,现在的她已经在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面前赤身,若是再都发出任何淫声浪语,她可真不知羞耻到什么地步了。 游船微微颤动,直能让平静的谁稍起波澜,服了****的刘琦等人已经筋疲力尽,由于药效,彻底透支了他们的体力,刘琦、樊娟、蔡琰、糜环瘫倒在地。 步凌霜慢慢推开身上的刘琦,那面目狰狞的东西还插在她下体之中,慢慢将它退出,起身从床上拿来被子盖在他们身上,最后看了一眼昏昏沉沉的刘琦,一拐一拐的回自己的房去 第二天清晨,船家们早已经起床,云衣也在步凌霜门外候着,步凌霜双腿之间还有一丝痛楚,走起路来有些怪异,云衣一眼便发觉今天步凌霜有些春光焕发,觉得有些不对劲:“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想起做天的荒唐事,步凌霜直觉羞愤不已,自己莫名其妙的被一个只认识了一天的男人给搞了,要是被人知道可真不知带如何是好。 “云衣,你告诉船家,让他靠岸,我们要先下船。”步凌霜有些怪味的说道。 “小姐,那要不要跟刘公子他们告别啊?” “不用了,不要打扰他们。对了,云衣,你多给船家一天的钱,让他们也不要去打扰刘公子他们。” 云衣这下可真是奇怪了,这明明是她们租的船,现在怎么好像是给刘琦他们几人租的了?虽然自己家的小姐是个娴熟的美人儿,可也没必要这样吧? 猜疑,不解,惊讶,无语,各种思想充斥着云衣的脑子,但是小姐的命令她是不可违抗的,只得乖乖去和船家说。 第一百八十三章 对你负责 游船已经停泊在洞庭湖畔,在步凌霜的安排之下,船家并没有去打扰刘琦等人。等刘琦醒来之时,那场景可真是有些荒淫。 刘琦赤身与樊娟等三女同在一屋,蔡琰蜷缩在被子里在一旁哭哭啼啼,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伤心。糜环身上什么衣物也没有,眼神有些呆滞,大概是经受太大的打击吧。而樊娟则抱着一个枕头,恶狠狠盯着蔡琰。刘琦盯着地上的三处落红,下体上还盖着不知是谁的肚兜。 “小琦,你怎么能这样呢?”蔡琰一双美目通红,哀怨而略带责备的说:“我也就算了,可是糜小姐她你怎么能如此对她!” 有史以来樊娟第一次附和了蔡琰的话,言语中略带怜意的说道:“相公,环儿姐姐是个好女孩,你不能辜负了她,至于蔡小姐她都说算了,所以你就不必理会太多了。” 樊娟的本意是想让刘琦负责,但是刘琦这么一听,却认为樊娟让他不要太自责,只要好好安慰糜环就行了。 “糜小姐真是抱歉,我我会对你负责的。”也不知刘琦对多少女人说过这句话了,对每一个受过伤害的女人都是这么一句话。原本刘琦对糜环并没有抱多大的幻想,但是现在,不同了。 毕竟刘琦是樊娟的丈夫,而且这场大戏也是她在后面捣鬼,她自然的出来善后,蔡琰她到不怎么想理会,可是糜环他这个她预谋已久的盟友,她可不能就这样听之任之。一面安慰神情恍惚的糜环,一面却说刘琦:“相公,糜先生把环儿姐姐交托给我们,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说该怎么办?对于一个女人而言名节是很重要的,如果环儿姐姐一想不开,去自寻短见,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刘琦没想到自己妻子竟然是这么的贤惠,不但没有责骂自己乱搞,竟然还替自己安慰糜环,刘琦知道樊娟的意思是让他娶了糜环。说实在美女那个男人会不喜欢?除了玻璃。像糜环这样一个徐州第一美女不知有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如今刘琦却犹豫了。 不只是因为刘琦心中还有一个小乔,眼前就有一个蔡琰,还深深影响着他。虽说蔡琰嘴里说没事,但是刘琦知道自己已经伤了她的心,蔡琰那颗弱小的心灵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伤害了,刘琦不能再加深对蔡琰的伤害了。本来这次带她们出来,就是为了缓解感情上的压力,希望能平复的樊娟、蔡琰的伤痛,也顺便让糜环出来解解闷,可谁想到竟然会重演当初对诸葛惠作出的事情。 刘琦看了一眼糜环,又看了一眼蔡琰,给蔡琰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但是蔡琰却避开了,有些颤抖的说:“你做的好事!你自己负责吧!” 刘琦也不太清楚自己昨夜为何那么没用,喝了几杯竟然就醉了。同时又不太明白自己昨夜为何那么强悍,竟然连御三女,不对!刘琦脑海中依稀还有一个身影,没错就是她!就是她!还有一个步凌霜!顿时冷汗直流,刘琦实在是搞不明白自己会那么乱来,竟然连一个只认识了一天的女人也被自己玷污了。 盖在刘琦下身上的那件肚兜大概就是步凌霜的吧!想着想着下面竟然不由得翘了起来。只可惜,昨天神志不清,今天醒来对昨晚做的事只是还有些许记忆,还真有些可惜,若是做天没喝醉,就能好好品尝一番四个美女身体的美妙之处了。想到这里,刘琦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邪恶! 刘琦上前将糜环和蔡琰楼在怀中,什么话也没有说,而糜环和蔡琰将头埋在他的怀中,一滴冰凉的泪水不觉流淌而下。 蔡琰抱在身上的被子已经被她抛弃,与刘琦肌肤相贴在一起,胸前那粒樱桃顶得刘琦有些不自在。 “琰儿,对不起,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一手搭在糜环的粉背之上,一手抚着蔡琰,关怀备至。 蔡琰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伏在刘琦怀中,像个小鸟依人。 “不要离开我好吗?”糜环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不知是伤心,更多的是害怕,害怕刘琦“上了船不补票”!一整夜光着身子,已经有些着凉了,刘琦随手在地上拿起一件破碎的衣裳披在糜环和蔡琰的身上,从一道道裂痕之中,刘琦依然可以看见她们那白嫩的肌肤。 看来昨天刘琦做得真的有些过分了,那些衣裳没几件是完整的,而且三女大腿内侧都微微泛红,显然是经过强烈的摩擦****造成的。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一直爱护你的。”刘琦不只现在该说些什么,只能随糜环的意,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刘琦也只能回去告诉刘表,先把蔡琰和糜环给娶了,免得夜长梦多,烦恼也更多。 娶一个人,说起来是很容易,但是做起来却很难。娶蔡琰还比较简单,蔡邕一死,蔡琰没爹没娘,很多事情都可以省点了。而糜环不同,虽然她的父母也已经死了,但是她却还有两个哥哥,糜竺和糜芳两个都不是好对付的,想让他们把唯一的妹妹嫁给自己还真有点麻烦。 这洞庭湖再游玩下去也已经是索然无味了,步凌霜的不告而别,是刘琦的又一块心病,樊娟等人是没有注意到刘琦偷偷藏起了一条肚兜,更没有想到昨夜步凌霜也惨遭刘琦的淫手,但是对刘琦而言,心中又多了一份亏欠。 步凌霜仿佛就只是一个刘琦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匆匆的来了,又匆匆的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留不下一个脚印 带着遗憾与愧疚,刘琦下了船,在巴陵租了辆马车,走旱路前往长沙城。 第一百八十四章 长沙城中 马车在驰道之上辘辘而行,途中刘琦与蔡琰等人极为尴尬,基本上就没说几句话。 “娟儿前面就是长沙城了,拜访完韩玄大人和我叔父,我们在城里休息几日便去攸县找黄将军。” 蔡琰和糜环此时都陷入一种极度神经极度紧张的状态,刘琦都快不敢和她们说话了,还好路上有樊娟陪着自己说几句话,看来老婆的作用还是不错的。 刘琦心中窃喜还好有樊娟陪她一路同来,但是又忧虑不知蔡琰和糜环此刻是如何看待他的,若是她们把自己看成什么乱世淫魔那可就不妙了。 樊娟脸上看不出一丝不悦,樱桃小嘴微笑,轻声问道:“相公为什么不直接去攸县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从长沙城到攸县那可也是一两天的路程啊,何况我还要去看下我堂弟呢。” “就是那个刘磐?”樊娟仔细听着刘琦诉说,不只是为了做一个听客,更是想在刘琦的话中寻找到有利于她的因素。 刘琦点点头,刘磐算是他们一族中较有作为的一个晚辈了,不但晓习兵法,更身兼谋略,虽然只有十三岁,但是比刘琦这个堂兄可强多了,要是真的带兵打仗的话,刘琦绝对比不上刘磐。而且自从黄忠与虎牢关之战后,在攸县养病,刘磐时常带刘琦跑去攸县看望黄忠,并与黄叙一同习武,也获得黄忠的一点指导,在刀法上有写造诣。而刘琦跟黄忠习刀,现在基本上已经是荒废了,现在用的都是剑。 马车慢慢驶入长沙城,荆州境内几乎没有战事,一路畅行无阻,刘琦直接将马车驶向驿馆。“对了娟儿,你不是说想学学武艺吗?” “是啊!相公你教我吧?”樊娟玉手拉着刘琦的撒娇道。 任凭刘琦撒娇,刘琦只是笑笑,而蔡琰和糜环沉默的眼神之中瞬间转过一道光芒,但是很快又消失了。蔡琰一手抓着刘琦送给她的承影剑,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而糜环微微抬起头撇了刘琦一眼,又立刻将目光转移。 实在是受不了樊娟的色诱了,胸前两团嫩肉直摩擦着刘琦的肩膀,刘琦戏弄她,说:“我教你?还是算了吧。我就那么几斤两怎么好教你呢。” 樊娟理直气壮的说:“我不管,我就要相公你教我。” “那好,如果你真的想学,等到了攸县,让黄将军的女儿教你。”刘琦可没有那种教人的兴致,赶紧找个借口,把黄舞蝶给搬出来。樊娟怎会如此轻易放弃跟刘琦培养感情的机会,就是不肯跟黄舞蝶学,硬是要刘琦教她,无奈刘琦只好答应等回襄阳之后再说。 刘琦等人刚到驿站不久,便有一群人闯了进来,光天化日之下,荆州万里肃清之地,当然不会是什么入室盗匪之类的人。刘琦也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才刚进长沙城,就有人来找。 带头的人却是刘琦想念已久的堂弟刘磐,刘磐此刻竟然是穿着一副武将打扮,令刘琦好奇不已。 “磐,见过兄长。”刘磐领着一队人上前给刘琦行礼。 刘琦拍了拍刘磐的肩膀,道:“你什么时候成了将军了?” 刘磐有些难为情的说道:“不过就是个伯长罢了,什么将军啊!还不是兄长大婚时,叔父让韩太守给我安排的。” 父亲?刘表一向深思熟虑,可如今为何会突然让一个年仅十几岁的人当个伯长呢?虽然刘磐是汉室宗亲,可刘表也没必要如此吧?难道他想从小培植刘磐,使他将来能成为一员大将?应该就是这样了,刘琦心想,自己这个堂弟绝非池中之物,不如给予风云,使其早日成龙,好过于埋没一个英才。 “那可恭喜你了,父亲一向视你如己出,你可别让他失望哦。” “那是自然,只是只是。”刘磐似乎心中有些话要说,却始终没开口,最后还是将那些话咽在心中,不了了之。 其实刘琦刚进长沙城,就已经有士兵认出了刘琦的身份。在刘琦大婚之时,韩玄派人押韵礼品的队伍中,就有这个士兵。但是奇怪的是,这个士兵发现刘琦之后却不是先去报告韩玄这个太守,放到先去告诉给刘磐这个小小的伯长。当然伯长也许很小,但是在荆州,一个伯长只要他姓刘,那他就不能加上小小两个字了!谁都知道,虽然汉室衰微,但在荆襄九郡还是刘表说了算的,在这里姓刘,就等于一种优势! 刘磐命手下将刘琦的行李全部搬到他府中去,刘磐家自然比这驿站好多了,至少干起事来比较方便。有这么群小弟做事,刘琦也只有等人来伺候的份了。 虽然刘表非常看重刘磐,想培植刘磐,但是刘磐的父亲却是闲居在家的,并不是刘表不愿委以重任,不让刘磐的父亲出仕,而是因为刘表这个堂弟的身体实在是不行,就连活动都成问题,更别说帮刘表处理荆州政事了。所以刘表才狠下心来,让他在家中修养,并且着重培养刘磐,甚至把刘磐视如己出。 在刘磐的引见之下,刘琦与樊娟等人来到刘府后院,刘磐的父亲正躺在院中的一个竹椅上,旁边一个婢女小心伺候着。 “侄儿见过叔父。”刘琦领着樊娟、蔡琰、糜环给那瘫倒在竹椅上的病者问好。 那人面色苍白,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之下依旧毫无血色,两只眼睛就像要转眼翻白,只见他两只细小的眼睛微微睁开,嘴巴一张一合:“小琦你怎么来了” 微微的气息,轻轻的语调,那绝不是温柔!而是一种风烛残躯发出的最后呻吟 第一百八十五章 师徒相见 在长沙城中待了几日,刘琦拜访完韩玄,便在城中买了一些东西,准备带去给黄忠。自从虎牢关一别,刘琦便再也没有机会与黄忠见面,也没机会来看望他他,一直以来都是刘磐代替他探望黄忠的,如今难得有机会自己来看望黄忠,自然要好好准备一下。 准备好礼品之后,刘琦与樊娟等人再度出发,原来刘磐也要一同前往的,可是如今刘磐有了差事,而他父亲又需要照顾,所以只能留在城中,让刘琦、樊娟、蔡琰、糜环四个人自己前往。 攸县地位于长沙城南部,罗霄山脉中麓,南通粤港澳,北临长株潭,西屏衡阳南岳,东与江西萍乡、莲花接壤,古有“衡之径庭、潭之门户”之称。是一处山川秀丽,风光旖旎的地方,但是如今刘琦等人却没有什么心情去玩耍了。赶了一天多路程,来到攸县,根本就没什么时间去玩耍。黄忠见着刘琦,自然是先问长问短,上一次在虎牢关一战,他差点就赔上了一条命,后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他也都只是略有所闻,一只抱恨当时离开了。 黄忠家居简陋,倒也干净整洁,大院里搭着几个箭靶,上面已经满是箭痕。兵器架上只搁着几把大刀,有几把亦是锈迹斑斑。黄忠没事的时候总会舞几下,也时常教导一下儿子黄叙。 对于刘琦亲自来看自己,黄忠是万分欣喜,刘琦与黄忠原有一份师徒之情,如今黄忠又已是刘琦的战魂,但是碍于当初的誓言,他又不能进入襄阳城一步,那种想见刘琦却又见不着的滋味确实难受。从他离开虎牢关那一刻起,他就一直担心刘琦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但是一想吕布在刘琦身边也就稍微有些安心了。 当从刘琦的口中得知吕布在虎牢关下大战刘备、关羽、张飞之时,恨不得亲自去体验那一番情景,只觉得心痒痒。特别是听刘琦说关羽的刀法精湛,犹如神技,黄忠就像用自己“雪饮狂刀”与会一会关羽的“青龙偃月刀”,想试一下是他的“雪饮刀法”厉害,还是关羽的“降龙十八斩”威风。 一边听刘琦介绍他印象中的“降龙十八斩”,一边舞动着大刀,试想与关羽对招,就这样,黄忠竟然将关羽视为自己的对手。 对于刘琦改用剑,而荒废了自己所教的刀法,黄忠不但没有不高兴,反而还然刘琦舞剑与黄叙舞刀切磋,指点他们。黄忠的想法与吕布当初相同,他也不认为刘琦是个练刀的料,还是练剑的好,而且吕布又传了刘琦一套“离水歌”,配合水寒剑威力更是不凡。 “对了,公子,上次我见到魏延那小子,听他说你们几个合伙杀了孙坚的事,你们可真有胆色,要知道孙坚可是连董卓都忌惮三分的人啊。”听刘琦说完洛阳长安之行的事,黄忠立马便想起当初孙坚跨江击襄阳的事情,不由说道。 想起当时击杀孙坚之事,刘琦可是记忆如昨,那一战相当惊险,孙坚率军都已经连下数城了,就连襄阳城也被他的军队团团围住,若非当时孙坚只带了些许士兵出来追击,刘琦等人根本就没办法的手,只怕襄阳城破也是朝夕之事了。“还好有季常的计谋和文长的武艺,否则我也不可能射杀孙坚。” “那到也是,文长的本事不弱,在荆州军里少有敌手,若非他家族没有势力,他早就当上将军了!”对于魏延的本事,黄忠还是相当认同的,至少在他看来魏延的本事在荆州绝对在前三强之列!“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文山使来使去也就是那么一招‘斩天拔剑数’,要是遇上一流的高手,这同样的一招可不可能总奏效,若是遇上温侯那种高手,只怕他没有出第二招的机会。” 众人相对而笑,当然不是笑魏延那小子本事不行,主要是吕布是在是太变态了。 虽说黄忠在攸县养伤,但是对于外面的局势也略有所闻,但是他的消息毕竟是比较闭塞的,到现在他才刚听说吕布攻下兖州的事情,至于吕布兵败的事,刘琦都没不知道,他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主公如今已统一了荆襄九郡,与刘焉、刘繇共拥长江之险,不知何时能够出兵北伐,驱除李傕等逆贼。听说温侯占了兖州,公子你不知何时也该大展拳脚了啊?” 董卓虽死,但是李傕、郭汜二人还挟持着献帝,把持朝政,张济也在弘农拥兵自重,有不臣之心,上次刘琦没能把献帝救出,一直就很后悔,到后来刘琦又一直陷入儿女私情之中,大事几乎全部都给荒废了!经黄忠这么一说刘琦才略有反省,这些日子刘琦满脑子都是:貂蝉、大乔、小乔、蔡琰、樊娟、徐莹、糜环、甄宓、甄妍、甄萦、甄瑶、甄灵、步凌霜、诸葛惠、黄月英、蔡薇、文鹭等人的身影,又怎么可能会想起去操心那些大事呢。当初吕布就曾让刘琦去做一番大事,可会荆州没多久刘琦就陷入了温柔乡之中。这温柔乡,还真他妈是英雄冢。 看来自己也该是清醒的时候了,可是这么多关心他,爱他的女孩怎么办?难道就不理了吗?难道美人与江山只如鱼与熊掌,不能兼得? 身边这些女孩这么好,刘琦有怎么能辜负她们的一片心意呢?再说了个人的事都还没处理好,有如何能够处理好国家大事?看来以后在在处理男女关系的同时,还是要多做一些大事才行。 “现在荆州境内只是相对稳定,指不定哪天又会大乱,荆州的士族已经习惯安逸的生活了,别人来攻打荆州或许他们会反抗,但是要他们去打别人,这几乎也是没可能的。”话说道这里,对于荆襄霸业而言,荆州士族起了很大的支持作用,也起了很大的阻碍作用。当初刘表靠荆州士族的力量巩固自己的地位,现在却被士族力量束缚了拳脚,使他不能大展身手,而刘琦有何尝不是如此呢? 所以刘表、刘琦才一直培育自己的势力,培植刘氏宗亲的人。可是在刘表栽培刘磐等人的同时,蔡瑁等荆州士族已在培养他们的新势力,如张允、傅巽等青少年俊杰。在短期之内,刘氏宗亲与荆州士族只见的力量还是会一直平衡下去! 第一百八十六章 赵范受伤 《史记·滑稽列传》有言:齐威王之时喜隐,好为淫乐长夜之饮,沈湎不治,委政卿大夫。淳于髡说之以隐曰:“国中有大鸟,止王之庭,三年不蜚又不鸣,王知此鸟何也?”王曰:“此鸟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刘琦过往的骄奢淫乐,如今已是摒弃之时,他现在必须重新站起来,去成就一番事业。经黄忠的谆谆教诲,刘琦已经明白自己的错误,决心不再弥足于儿女情长之中,要把事业放在与爱情同等的地位。 辞了黄忠,刘琦便立刻回襄阳城去,一面使人通知马良、赵范、魏延、庞统,一面想刘表陈说蔡琰、糜环之事。刘表并非那种古板之人,对于刘琦的感情问题一向不加干涉,何况对他而言,刘琦娶了蔡琰和糜环对他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刘琦娶蔡琰,赚的是名声,娶糜环,赚的是糜家的财产,遂欣然允应。 刘琦找马良等人前来商议大事,只来了马良与魏延二人,庞统一向来无影去无踪,但是就连赵范也不见其身影。一问马良,才知赵范出了事。此时议事已经是不太可能了,刘琦只得与马良、魏延等人一同去看望赵范,马良一边将赵范受伤之事错略说了一番。 赵范是赵家唯一的继承人,此时却出了此等大事,而且赵范竟然还是在荆州牧府里出的事,虽然当时刘琦已经不在府中,但是与他也脱不了干系。赵范在荆州牧府出了事,赵家人虽不敢希望刘表、刘琦对此负责,但是也希望他们能够给出一个答复。但是亲身经历这件事的赵范,却怎么也不肯开口。 赵范不知被人用什么手法击伤,全身经脉尽数被封,几乎成了废人一个,请遍了城中大夫,无一人能够整治,最后他父亲现在只好亲自去将医家宗师“医圣”张仲景请来为赵范医治。 当刘琦等人来看望赵范之时,张仲景正在给赵范做治疗,赵范见刘琦前来,有些心虚的不敢直视刘琦。 “赵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在牧府里受到攻击?”刘琦一见着赵范,便关心的问道。 但是赵范却有心回避似的,言语中有些怯意:“大哥,你就不要为难我好吗。我没事,真的没事。” 张仲景将一个个小陶罐,放在火上烘烤,然后带着余热,吸附在赵范背部之上,有些疑虑的说道:“不用担心,他死不了。下手的人是个高人,力道拿捏极为准确,最多就让他成个废人,绝对死不了” 听到张仲景这么说,大伙可真有些奇怪了,到底是何方神圣对赵范施此毒手? 赵范此时背部已经是密密麻麻的陶罐,张仲景有取出一大把银针,同样在火上烘烤,然后往赵范身上插,“下手的人应该是个深知人体筋络的人,而且此人下手时都是以气封穴,隔空击物,纵观当今世上,能有如此修为的人少之甚少。” 以气封穴、隔空击物,当是这两条,就可看出对方厉害之处。隔空击物还好,运用战气就足以做到,但是以气封穴,需要强大的精神力、控制力、判断力,却不只是刘琦、魏延等人能做到了。到底赵范得罪了何方神圣,以至于遭此毒手呢? 张仲景医圣之名并非懒得虚名,当今医家以其为首,在此乱世他们行医救人,虽不与儒道墨法兵等流派一般争权夺势,却也在百家崛起之列。对方以气封穴,张仲景亦亦气贯通筋络,冲开各处废穴,一个时辰之后,赵范已经能够活动。 “赵范,说实话,到底是谁对你下的毒手,告诉我,我一定会为你讨个公道的。”送走张仲景,刘琦还是问了原来那个问题。 赵范也还是一只回避:“大哥,算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还是好兄弟对不?” “当然,我们一直都是好兄弟。”刘琦不明白赵范为何如此一问,但是心中不知为何有一种莫名奇妙的担心,好像他的心中缺失了什么东西似的。 虽然赵范不肯说,也让刘琦不要再追究了,但是刘琦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试想谁能在荆州牧府里伤害赵范呢?高手,自然是不假,可是他的动机是什么?对方在荆州牧府动手,很有可能与刘表有关系,可是如果是刘表的人,那他怎么会伤害刘琦的好兄弟赵范呢?或者说是有人想嫁祸给刘表、刘琦,而这个人势力庞大,就连赵范也都有所畏惧,而在荆州有此势力的人,除了刘表,就只有蔡瑁与蒯良,难道是荆州士族想削弱皇族的力量,重新控制荆州大权? 凭赵范此时的状况,刘琦找他商议什么大事也是白搭,只好带着疑虑与遗憾离开。 赵府门外,一个邋遢的男子挡住了刘琦的去路:“公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刘琦细细大量眼前这个人,突然惊喜道:“士元是你!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了?” “子曰:要善于伪装,高人通常都是很邋遢的。”庞统脸上若有笑意。 身边的马良闻到庞统身上一股怪怪的味道,嘀咕道:“孔子有说过这句话吗?” “不是孔子说的,是老子说的。” “老子?”马良还是疑问。 “算了我也懒得和你解释。”庞统无可奈何,耸耸肩,转向刘琦,“对了公子,你可知道赵范是让谁给打伤的?” 看着庞统一副貌似很高深的样子,刘琦有些纳闷,庞统什么时候开始关注赵范了?“不知道,我问他,他不肯说。” 马良觉得庞统出现的时机和说的话,有些怪怪的,不由一问:“难道士元兄你知道?” “当然。”庞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与赵范感情深厚的马良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快,快给我说是谁干的!” 拜马良这么一揪,庞统有些喘不过气,“你快放开,我要被你勒死了。” 刘琦示意马良放手,他也希望能够从庞统这边了解赵范所发生的事,到底是谁下的毒手。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为婢为妾 “出手伤赵范的是管辂师伯。”在刘琦等人逼迫之下,庞统只得说出真想。 “四师伯为什么要伤害赵范啊?总得要个理由吧。”刘琦是在不明白,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管辂,为何会在荆州牧府出现,并且还出手伤了他的好兄弟。 马良、魏延原来还想着给赵范报仇,可一听到管辂这个名字,赶紧把原来的念头有打消,想也不敢再想了,而且还不停的说:“误会!这肯定是误会!不然管辂大师怎么会出手伤赵范呢?” 庞统却冷笑道:“误会?管师伯伤赵范已经算便宜他了,要是我早把赵范给五马分尸” 碍于刘琦的面上,马良与魏延虽面有怒色,却也没向庞统发作,只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玄门宗师就能随便伤人了吗?” “我可没这么说,只不过”庞统一张丑脸露出鄙夷之色,“对于赵范这种伪君子,我师伯伤他都还嫌脏了手。” 这下就连脾气好的没话说的刘琦又有些变脸了,怎么说赵范是他的好兄弟,而且又在荆州牧府中受伤,对于庞统的这番话实在是难以下咽:“士元,我知道你瞧不起赵范,可他毕竟是我的兄弟,请你说话客气些。” “客气?公子,你要是知道赵范做了什么事,我想你就不会这样认为了。”刘琦的话庞统并没在意,这一切仿佛他都早已预料了,心中也有了些准备。 “他到底做了什么事?”刘琦、马良、魏延三人齐声问道。 庞统终于还是说出了答案:“就在公子你离开襄阳城之后,赵范偷偷到了荆州牧府,试图强暴你的那几个婢女。” “不过就几个婢女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马良脸上露出不屑之色,在这些官宦士族家里,主人****婢女是很正常的,而且妾与婢其实都是差不多的意思。刘琦以前就搞过府中的几个漂亮丫鬟,马良有何尝没做过这种事情呢?但是出生于贫苦大众的魏延,却更加瞧不起赵范了,心中暗骂赵范是个混蛋。 刘琦恍然大悟,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是我们在甘宁他那救下的甄家姐妹!” 说道甄家五姐妹,刘琦就隐隐作痛,对她们刘琦还是很关照的,而且这种关照已经超出了一般的主仆关系,应该说是一种微妙的感情。从刘琦的关怀担忧之色中,马良已经发现自己说错话了,他并不是小白,自然明白刘琦心中所想,他看得出刘琦是喜欢那五个美人的。其实谁又会不喜欢她们呢?若非碍于刘琦是他老大,他也早就下手了,那轮得到赵范。 “没错,就是她们几个。可是公子你可知道她们是什么身份?”看到刘琦等人惊惑不一的表情,庞统有一种胜利的感觉,继续说道:“她们几个原是冀州中山甄家的千金小姐,因受袁绍之子迫害,而家破人亡。至于四师伯,他是甄家老爷子的生死之交,更是真甄家五位小姐的师父!” 这一下刘琦可吓傻了,不是因为赵范想强暴她们没得逞,被管辂打得半死,而是因为他可是确实的调戏过甄妍的了,要是让管辂给知道了他可就死定了。而且甄妍她们还和刘琦签订了个为婢为妾的契约,现在被他当女婢使用,虽然没有太为难她们几个,可是要管辂就这么算了,恐怕有些难度 额间一点点冷汗直冒,刘琦现在正想着如何面对管辂和甄妍等女,庞统等人却以为刘琦真为赵范之事苦恼,只道:“其实公子也不必太担心,赵范他不是没成功吗?再说管师伯也是我们的师伯,我让老师出面调解一下应该就可以了。” “恐怕就算司马师叔出马也没用。”刘琦有些担心,司马徽恐怕是压不住管辂的,得找个比他牛的人才行。 “要是我老师不行,那就干脆把六师伯和八师叔一起请出来,我就不信他们三个人压不住管师伯一个人!”庞统想的有些天真了,如果真是因为赵范之事,管辂尚且会放他一马,但是刘琦,可不是能够轻易放过的。 原本还想找庞统等人商议大事,现在看来刘琦又要先陷入感情问题之中了,没办法,刘琦只好先麻烦庞统去把黄承彦、司马徽、诸葛玄给请出来,而刘琦也该是去面对甄妍等人的时候了。 庭院深锁,满是愁春色,伊人独泣,泪水难收 多少花开花落的悲伤,多少流水东去的伤感,始终不及一个人发自内心的伤感。貂蝉见吕布重伤,心中难受,一个人跑到庭院中哭泣,但是却发现原来伤心的人,并不是只有她一个。 曹湘仪伏在石桌之上,冰凉的泪水一滴滴打落在坚硬的桌面之上,泪花四溅,光芒点点。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曹湘仪心如玉碎,痛彻心扉。 貂蝉见曹湘仪哭得比她更厉害,有些不解,为何这曹府的大小姐会独自一个人在这里流泪。带着疑惑,貂蝉慢慢走上前去,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妹妹,你这是怎么了?”貂蝉拭去脸上的泪水,低声问道。 微微抬起头,看见貂蝉那种绝世容颜,曹湘仪的泪又滚滚流下 貂蝉这下可急了,不知道曹湘仪为何如此,只好胡乱安慰到:“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告诉我,我给你做主。” “你真的能给我做主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怀希望,楚楚可怜,点点泪痕显得更加凄迷。 貂蝉鼓起勇气,说:“你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做主的。” 曹湘仪伏在貂蝉的肩上,抽噎的说:“新任的徐州牧刘备要强娶我为他的侍妾,爹爹不肯,被他的三弟打成了重伤,他还说要亲自来抢亲” “这个刘备!打着汉室宗亲的名号四处招摇撞骗,胡作非为,看我让奉先怎么收拾他!”貂蝉最看不惯的就是刘备这种见色忘义、假仁假义的人了,听曹湘仪这么一说,简直想把刘备给活剥了。 “对,只有温侯能够保护我,姐姐,你快让温侯保护我好吗,为奴为妾我都愿意,只要不嫁给那个大耳贼”一双眼睛充满渴望之情,曹湘仪是多么希望貂蝉能够答应下来。 看着曹湘仪这般伤心,貂蝉不忍在伤她的心,沉默了一会,终于答案到:“好吧” 第一百八十八章 驻军小沛 这一日,吕布整军兵临徐州城下,当然吕布他并不是来攻城的。虽然与刘备三兄弟有深仇大恨,但是此时却不是报仇的最佳时机。 看着紧闭的徐州城门,吕布有些迟疑的问陈宫到:“公台如你所说,只要我亲自率军前来,刘备一定会亲出相见?” 虽吕布一同而来的陈宫为他分析道:“刘备新入徐州,根基不稳,若与我方发生冲突,必然难以坐定徐州,我料他纵有百般不愿,也只能与我们暂且言和。” 不久,徐州城门缓缓而开,刘备亲出,身旁关羽、张飞以及陈到所领百余亲兵。脸上带着仁慈的微笑,刘备见着吕布就像是见到离别几年的朋友那般亲热:“哎呀,这不是温侯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真是有失远迎啊!快,快请入城”说罢指示陈到让亲兵把路让开。 “不必了,我们也不用绕什么弯子,直接挑明地说:我是来找地盘的。”吕布桀骜不驯,豪气冲天,霸道无比,丝毫没把刘备一干人放在眼里。 关羽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不觉抓紧三分,一对凤目盯着吕布,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而张飞,毫不思索,就雷霆一喝,开口便骂:“吕布这个三姓家奴,也敢来和我哥哥争地盘!来,来!我和你大战两百回合!” 四米多长的丈八蛇矛一挺,作出一副要上前与吕布一战的样子,但是吕布却毫不在意,反倒时时盯着关羽手中的刀,心中暗道:“没想到关云长的青龙偃月刀已经越加锋芒毕露,整个人的气势也都强悍了许多。” 而关羽亦在心中暗道:“没想到吕布这家伙比虎牢关一战之时更加厉害了,看来听说他力战曹袁两军大将的事不假,此时若动起手来,恐怕难占便宜。” 一时间气氛变得僵硬,刘备呵呵傻笑几声,拉了拉张飞,示意他退下:“吾与温侯乃是兄弟,竟然温侯无落脚处,不如就暂留徐州。吾有一城小沛,温侯可先暂居,若是温侯觅得其他去处,可再归还于我。” “哥哥,他怎么可能会还,千万不能给他!还是让我来和他决一死战吧!”张飞那里气的过,吕布都欺负到家门口了,刘备竟然忍气吞声,还要让地给吕布,与刘备一同出生入死的张飞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答应。 “三弟,你退下,大哥他做得没错。”关羽一向冷静,张飞也许不明白刘备打的是什么算盘,但是关羽却是能够猜得到的。 “二哥”张飞还想说下去,但是刘备和关羽都阻止自己,自己也不可能真的去单挑吕布吧? “小沛?”陈宫听刘备许诺借出小沛,思索了片刻,对吕布小声说道:“小沛不过一小城,难成大事,不如逼刘备往小沛,自领徐州城?” 此时吕布率大军至此,要逼迫刘备撤离徐州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好歹人家刘备已经允诺借出徐州,若是再咄咄逼人,闹得两家开战,总会便宜的别人,至少曹操还在一边等着给自己收尸,“算了,我们就先去小沛。” “可是主公”陈宫有些激动了,可是吕布却不愿听从陈宫的意见,也许只要自己现在一声令下,身后这些士兵便会义无反顾的向前冲杀,可是吕布现在受得伤太重了,不仅是身体上的创伤,兖州一败,张超、张邈两兄弟一死一亡,吕布手下死伤惨重,自己的一千亲兵更是无一幸免,这是一种精神,乃至灵魂的重创。对吕布而言,此时能够兵不血刃,取得一城,已是最大的幸事,至于将来要不要把小沛归还刘备,那还得走着瞧。 虽然吕布现在是曹操的手下败将,可在刘备面前,他还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如此,便麻烦使君了。” 吕布这一声“使君”,刘备可这不是滋味,现在他已经贵为徐州牧,就算吕布不叫他大人,好歹也该称呼一声“刘徐州”吧?可是吕布却偏偏叫了刘备使君,这不是明摆着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吗? “不麻烦,不麻烦。”刘备强挤出笑容,十分客气的说道。 吕布一发号令,全军齐步后撤,赤兔马走出数丈,吕布突然想起什么,一拉马缰,回首对刘备说道:“对了,刘使君若是见着丹阳军的曹豹,麻烦你告诉他,他的女儿我要了!”毫无商量余地,根本就是认定了不放。 “好,好,我一定会对他说,温侯你就放心吧。”刘备陪笑到,身旁的张飞突然拉下脸,等吕布走远之后,有些怪味的说::“大哥,你就这么答应了?” 刘备似乎还没有发觉张飞眼神中的异样,毫不在意说:“不就一个女人嘛,吕布要就让他拿去算了,干我什么事。” 这下张飞有些急了:“可是吕布说的是曹豹的女儿啊!就是那个曹湘仪!大哥你说你见到就想上的那个绝色美人,你怎么说没干系呢?” “什么!吕布说的是曹湘仪!”刘备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我草吕布!竟敢明白着跟我争女人!” 看到刘备抓狂的样子,一向勇猛的张飞,此时却有些畏惧了,唯唯诺诺的说:“大哥,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赶紧把曹豹的兵权架空,把丹阳军的其他将领全部笼络了,收编丹阳军!曹豹就没有利用价值了,至于曹湘仪,哼,我看吕布他能玩多久!”刘备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杀意,若不是此时徐州还未稳定,他早就和吕布大干一场了,虽然把小沛让给了吕布,但是也因为吕布的出现,震慑了那些不服刘备的人,使得徐州各方势力能够短暂的集合在一起,携手合作。 “还有,三弟你带人去把糜芳抓来,威逼糜竺,让他把他妹妹快点接回来,给我做夫人,否则”刘备作出一个杀机抹脖子的动作,张飞领意,露出邪恶的笑容。 第一百八十九章 新的府邸 小沛是徐州沛县别称,这里是汉皇刘邦的故里,有“千古龙飞地,帝王将相乡” 之称。西汉时,刘邦册封的十八个王中,有沛籍十人,沛人萧何、曹参、周勃、樊哙、王陵先后为丞相。由此可见小沛称得上是人杰地灵,吕布同意暂居也不无道理,如今吕布元气大伤,若是在此时再占领徐州,各方矛头必定会指向吕布。而吕布驻军小沛,一来休养生息,一来将各方势力的注意力转移至刘备的身上,勉强算得上是一举两得。 吕布此行除了依陈宫之言,来谋取刘备一城之地外,还因为貂蝉让他帮助曹湘仪摆脱刘备的魔掌。不知道人还真以为吕布是为了拉拢曹豹,想收编了丹阳军,或者以为吕布好色,贪恋曹湘仪的美色。 曹豹虽然名声不盛,但是他的丹阳军却是闻名天下。曹豹出生法家,精于训练士卒,严于律己,从不沾酒。这一点与高顺颇为相似。但是曹豹能训练军队,却不懂得指挥,也因此成为他一生的遗憾,更是被曹操打得落花流水的原因。 吕布一句要了曹湘仪,就等于是说要了曹豹的丹阳军,这令图谋丹阳军已久的刘备感到恐慌,使得他不得不采取非常措施。名义上刘备现在还是徐州牧,曹豹身为他的下属,必须听命于他。虽然曹豹被张飞打得重伤,曹豹对刘备三兄弟恨之入骨,但是此时还未到撕破脸皮的时候。等曹豹养好伤,刘备仅一句话便传曹豹入徐州城,并且扣押,而丹阳军自然被刘备一步步蚕食,最终尽数拜刘备收编。 如刘备自己所预料,由于吕布的震慑作用,徐州大小士族尽数感到了害怕,由开始的分裂,转为联合。陈珪、陈登父子表现的最为热衷,而糜竺也因为刘备扣留了糜芳,不得不妥协。 原本糜竺早就计划好,举家迁移,从战乱不断的徐州,迁移至歌舞升平的荆州去。但是由于张飞突然带走了糜芳,使得他的计划遭受到重大的打击,不仅如此,刘备还威逼糜竺将糜环送到他的府上。无奈之下,糜竺只有修书一封,令心腹带往荆州 荆州牧府之中,下人们正忙着搬运东西,刘琦的老师之一伊籍,正一旁唠唠叨叨。 “轻点,这些东西都是公子的,要是打坏了,看你们怎么赔!”下人们忙得要死,伊籍却在一旁指手画脚。一个下人抬着一盆花从伊籍身旁走过,伊籍立刻叫唤到:“停停停!我不是说了花花草草的东西就不要搬了吗?而且还长得这么难看,你怎么搬?” “大人,这花是先前于吉仙人送给公子的”那老实巴结的下人有些胆怯的看着伊籍。 一听是于吉送给刘琦的,伊籍态度立即转好:“原来是于吉仙人送的仙花啊,那你小心了,要是掉了一片叶子,为你是问” 其实这花也只不过一棵普通的花罢了,刘琦成亲之日,于吉随便在某人府中的后院拔了一株花,然后找个花盆给装上,就拿来当礼物送给刘琦,还大肆宣扬这花是一株仙花,害得与于吉一同而来的徐莹尴尬得要死。 这时刘表在一群人的簇拥之下,走了过来:“机伯,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 伊籍上前行礼:“主公,已经差不多了。” 刘表慰问到:“这次有劳你亲自给琦儿督造府邸了。” “这是属下分内之事,再说公子是我的学生,老师为学生做点事情也是应该的。”伊籍特别强调了“老师”二字,以正言他的地位。 “琦儿已经长大了,也该是有一份自己的家业了,若不是蔡瑁跟我提起,我还真不会想到给琦儿造个府邸呢。” 原来是蔡瑁出得注意,只是为何蔡瑁要让主公给公子另造府邸呢?有阴谋!伊籍为人机警,一听刘表之言,便猜出个端倪。 “刘英,琦儿呢?怎么还没看见他?”刘表见不着刘琦的影子有些好奇,,一般这种情况之下,刘琦应该在场的。 管家刘英听到刘表的问话,赶紧上前答道:“大人,公子今天一早就出去买东西了。” “琦儿还会缺东西吗?而且干嘛还要自己去买。”刘表搞不懂刘琦再搞些什么,前几天刘琦才在他面前信誓旦旦的说要干一番大事业,才没过几天怎么又这样了,对此刘表只能一笑了之,这个儿子,跟他还真是像,难成大事! 赵范如今还在养伤,庞统又去请黄承彦等人了,而马良和魏延只能陪在刘琦的身边,帮他抬东西。 “老大,没必要给那几个丫环买这么多东西吧?”马良有些抱怨的说道,只见他双手提着几盒东西。 “季常,你要注意,现在千万别称她们为丫环或是婢女!你得叫甄小姐了!”刘琦给马良纠正道,后者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而一旁的魏延,手上抬的东西叠起来已经高过头顶了,走起路来一晃一晃,“季常,你好歹帮忙下吧?我拿这么多东西,你就拿几盒?” “没办法,谁叫你长得如此这般魁梧强壮!不抬点东西,太对不起你爹娘了。”马良痴痴一笑,却换来魏延一个白眼。 “要怪就怪赵范吧!你多拿的东西,就算是给他做的工。” “提到他我就生气!”魏延冷哼一声。 刘琦又拿了一盒不知什么东西,走了过来,“算了文长,好歹大家兄弟一场。” “就是因为是兄弟,所以我才更不耻他的行为!” “好就你嫉恶如仇,正气凛然,那这几盒东西,你也一并拿了吧!”说罢马良阴险的将所有东西堆到魏延身上,然后跑路,气的魏延直呼:“马良,你给我等着” 这荆州牧府之中,所有属于刘琦的东西,一件件被搬走,这牧府也变得有些冷清了,而刘琦的身影也渐渐消失在这座府中。而代替刘琦的人,是个小孩,只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刘表见到他总要唤一声“乖儿子”,下人们见到他也总要称呼一声“公子”。慢慢的刘琦似乎被这里的人所淡忘,而另一个人的形象被慢慢壮大了 第一百九十章 弥补罪恶 面对眼前一大堆礼物,甄妍、甄萦、甄瑶、甄灵、甄宓不知所措。 甄宓晃了晃玉手上的白玉镯子,欢喜的说道:“姐姐你看,我这个镯子漂亮吗?是公子送我的,他还摸我的手” “切,什么摸你的手,不就是给你带个玉镯嘛,你看我的。”甄灵亮出脖子上一条明手工精致的项链。 甄瑶也不甘示弱:“我也有,我也有,你看我这耳环好看不?” “我的才好看!”甄宓朝甄瑶做了个鬼脸。 “都别吵了!”甄萦拿起枕头朝甄宓一砸,后者以飞快的速度闪开:“二姐,你是不是没有拿到公子的礼物,所以不高兴啊。” 甄萦指了指身上那条华丽的衣裳,露出一副得意之色,甄宓看的心痒痒:“难道公子亲自给你换衣服?” “去死!”又一个枕头砸了过去,这一下绝对命中。呵,甄萦手上竟然还有三个枕头! “啊二姐欺负我,大姐你要帮我。”甄宓假装可怜滴拉着甄妍手,撒娇到。 甄妍拍拍甄宓的小脑袋,露出迷人的笑容:“宓儿乖,安静点。” 果然是大姐的话最管用,甄宓马上就闭上了嘴,乖乖的坐在凳子上。 “大姐,我觉得最近公子有些怪怪的。”甄萦捡起地上的两个枕头,拍拍干净,放在床上。 “确实有些怪,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对我们这么好,不但给我们安排的这么大的一间房子,还给我们买了这么多东西,有阴谋!”甄瑶爬上那可以容纳十个人的超大豪华牙床,与二姐甄萦坐在一起。 刘琦最近古怪的行为,甄妍并不是没有注意到,可是刘琦一向就对她们很照顾,搬个新家,送这些东西,应该不算太过分吧?“我想公子只是因为看我们可怜,所以才这么照顾我们吧。” “我看公子是看我们长得漂亮,所以才特地讨好我们。” “没错,肯定是这样的。”五姐妹最终统一了一下答案。 透出窗户,远处的阁楼之上,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着甄妍房中的一切。刘琦隔着这么远,观察房中所发生的事情,只能看见甄宓和甄萦再打闹,甄妍和甄灵、甄瑶坐在房里窃窃私语,实在看不出什么苗头。鼓起勇气,刘琦决定亲自去试探“虎穴”! 一颗心七上八下,对于自己在甄家几个小姐心中的形象地位如何,刘琦根本就没个底,此番去试探,难保会有碰壁的几率,做好心理准备,刘琦避开樊娟的视野,偷偷朝甄妍等人的房间而来。 蹑手蹑脚来到门前,轻轻敲了下门:“请问甄家小姐在吗?” 对于“甄家小姐”这样就别的称呼,甄妍等人感到十分感动,不过几年光景,她们便由身份高贵的大小姐沦为了低下的婢女,突然有人再度称她们为小姐,确实是有些触动。 甄灵跑了过来,打开门,一眼便看见了刘琦那英俊的面容,心中更加感动:“公子,你找我们有事吗?” “没,没事没事。我就是来看看你们换了个新环境住得惯不?”刘琦面带笑容,给人们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灵儿是谁在外面。”甄妍见甄灵去开门,也不知道门外是谁,竟然和他聊起来了。 甄灵马上便回复到:“姐,是公子。” “那你还不赶快请他进来。”言语之中略带着一丝责备,微怒之中更带着一丝羞涩。 甄灵非常热情的对门外的刘琦说道:“公子,快请进来吧。” “这方便吗?”刘琦装傻到,嘴上虽如此说,但是两只脚已经毫不犹豫的踏了进去。 “公子,请坐,我去给你沏茶。”甄妍将刘琦迎入,本想去给刘琦沏茶,却被刘琦给拉住了,“不用麻烦了,以后你们不必做这些下人的活了。” “难道公子嫌我们做的不好,不要我们了?”甄妍心里一阵委屈,但是一想到她们来到荆州牧府之后吃好喝好,还确实没做多少活呢,最多就泡泡茶,传传口信,说这话时,心里确实没什么底气。 看到甄妍那一副娇滴滴的可怜样,刘琦哪里忍心,连忙道:“不,不,你们很好,只是我买了些新的丫鬟,以后你们就不用做那些活了。” 甄宓一听到可以不用干活,心中欢喜,猛地扑向刘琦,搂住刘琦道:“啊!公子,你对我们太好了,你真是个大好人。”刘琦被甄宓偷袭成功,手足无措,旁边的甄萦看出刘琦的为难,连忙将甄宓拉开。 甄妍怕刘琦怪罪,连忙表示歉意:“公子真是抱歉,宓儿她只是太高兴了,请你见谅。” “没关系,她还小,我不会怪她的。”刘琦面色微红,心猿意马的说。 甄宓有些不高兴的说道:“谁说我小的,我已经十六岁了。”甄宓挺起胸,展示她青涩的身姿 早有预谋的刘琦,并没有在意甄宓的话,只是想尽量加强自己在甄家五小姐心里的地位,所以一再讨好她们:“对了,你们看这些东西你们喜欢不,看下还需要什么东西,告诉我,我去帮你们买。” 听到刘琦真么说,甄妍等人只觉得无比感动,双眼中微微湿润,“公子,你知道吗?在我们父母死了之后,你是对我们五姐妹最好的人,就算是老师也不曾如此贴心的关怀过我们,对你的这份恩情,我们真的是无以为报”泪水慢慢从眼中流淌而出,对于刘琦的这份心,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甄妍等人都觉得是对她们最大的恩情。 看到甄妍等人的泪,刘琦突然间觉得自己有些可耻,这算什么?只是为了给自己开脱吗?欺骗她们的感情,到最后只会玩加深自己的罪恶感,或许不应该这样虚情假意的,只要真正去了解眼前这五个可怜的女孩,哪怕只付出一点点的爱,只要是真心的,想来便足以抵消心中那一份罪恶了。 想到这里,刘琦开始动了些真情,此刻并不是为了弥补自己的罪恶,而是真正去怜惜关爱这五个无依无靠的女子,心中暗道:“对不起以后我会真心待你们的” 第一百九十一章 管辂逼婚 人比较聪明,办事效率也就高了,庞统将黄承彦、司马徽、诸葛玄请来,同时管辂也随之现身,虽然计划好让黄承彦、司马徽、诸葛玄给他当靠山,可惜世事难料,纵使刘琦是黄承彦的徒弟,纵使司马徽、诸葛玄此时依附这刘表,但是一遇上管辂这个师兄,就完全翻脸不认人了。 管辂、黄承彦、司马徽、诸葛玄坐于大厅之上,而刘琦唯唯诺诺的站在下面。庞统、徐庶站在司马徽身后,神色焦虑的看着刘琦。诸葛玄身后站着诸葛亮和诸葛均,诸葛瑾外出求学,至今未归。而黄承彦身后竟然是黄月英,刘琦没想到,她竟然也来了!而管辂身后自然就是甄妍等五女。 管辂面色微怒的瞪着刘琦,手上颤抖的拿着一张契约,刘琦认得,那就是当日与甄妍等人签下的卖身契,“六师弟,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都是什么事啊!你徒弟竟然趁着我几个徒弟无依无靠之时,强行逼迫她们签了这样的契约!” 黄承彦等人瞧见这张卖身契,亦是气焰立起,大骂刘琦竟然如此趁人之危。四个老家伙你一言,我一语,刘琦真是百口难辨。 管辂身后,甄妍等人俱都露出歉意,但是却没有一个敢长出来为刘琦说句公道话,当然不是她们不敢,而是管辂早就警告过她们了,一切依照他的计划去做。 “师伯,不如先听下小琦的说法吧。”在刘琦插不上嘴的时候,长出来为他说一句话的不是庞统、徐庶,更不是诸葛亮、诸葛均,而是黄承彦的宝贝女儿,刘琦的表姐黄月英。 黄承彦也觉得自己的女儿说得有些道理,而且刘琦还是他的徒弟,再说这里还是襄阳城内,刘琦的府中,让刘琦这个主人站着就已经很不对了,现在还大肆批斗他,大有违当初受庞统请求来此的本意:“师兄,不如就先让琦儿说说他的想法吧。” 管辂瞥了一眼黄承彦和他身后的黄月英,正襟危坐:“我也不是什么不民主的人,你就说说你的想法吧。” 刘琦大喜过望,终于有机会澄清这件事情,那一次可是甄妍等人卖身到荆州牧府,而且买下她们也并非刘琦的本意,刚开口说:“我” “好了,事情已经明白了,就是这样。”刘琦刚开口,管辂就马上打断了他,没让他继续说下去:“实情就是我的五个弟子在家破人亡的情况之下,流亡到荆州,不巧路过你们家门口,被你给撞见,你见她们五人长得国色天香,有倾城之色,于是起了色心,想收了她们五人,于是就用诱骗手段签下如此契约!” “我”刘琦开口想狡辩,虽然甄妍等人的姿色却是让他起了色心,但那都是后面的事,当时他确实没抱着想占据甄妍等人的想法。 管辂丝毫不愿给刘琦解释的机会,就连黄承彦、司马徽、诸葛玄都只能干着急,插不上一句话。 “事情既然发生了,你就说,你现在改怎么办。”管辂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一双眼睛如同将要喷出火焰,庞统还信誓旦旦的在刘琦面前说过,只要黄承彦、司马徽、诸葛玄出面就能压住管辂,可是现在,全是管辂一个人在说话,他们三人根本就不敢说个不字。 除了管辂是他们的四师兄之外,黄承彦等三人如此敬畏管辂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管辂研究的天书四卷之中记有高深的方术,管辂料事如神,不但能道人生死病休,更能测出生死轮回,而且他能与神仙交流,貌似比左慈修仙更加牛逼。 有言:华佗之医诊,杜夔之声乐,朱建平之相术,周宣之相梦,管辂之术筮,诚皆玄妙之殊巧,非常之绝技矣。昔史迁著扁鹊、仓公、日者之传,所以广异闻而表奇事也。故存录云尔。 “我愿废除这契约,向几位小姐道歉!”刘琦抓住这跟救命稻草,赶紧承认自己错误,虽然不是他的错,他也只能揽了下来。 没想到管辂却大怒,突然站了起来,一掌劈在桌上,愣是把质地良好的红木桌子给拍的粉碎:“你这是什么意思!”脸上一股杀气,竟然把刘琦给吓得倒退,而甄妍等人虽知管辂是装的,但是也捏了一把冷汗。 “师兄请息怒,请息怒。”黄承彦见管辂动怒,还真怕刘琦被他给一掌劈了,要知道赵范要不是被张仲景给救了,现在可能已经是个废人了。 诸葛玄举家从迁至荆州,依附刘表,要是刘琦死了,恐怕他也没办法在荆州混下去了,见管辂将木桌劈碎,司马徽拦在管辂面前,而他赶紧移身挡在刘琦身前,道:“师兄,竟然他已经承认错误,并且愿意毁了这契约,你就放了他吧。” “毁了这契约又如何!这不但毁了了五个徒弟的清白,更毁了我的名声!”管辂大怒,有一种要将刘琦灭掉的趋势,诸葛兄弟在一旁冷笑,而庞统和徐庶只能一旁劝解,根本不敢上前阻挡。以庞统和徐庶的身份与本事还不足以挡在管辂面前。 “师兄你这话何解?”管辂的话彻底让黄承彦等人闷了,而接下来的话却更加是骇人听闻。 “若是毁了这契约,岂不是认定我等是个毫无信誉之辈!上面竟然写着卖身为婢为妾,你就该这般做!”管辂虽然长得一点都不威仪,但是配合上他那强大的气势,立即就变得威严无比。 庞统一听管辂这话,马上听出其中破绽,笑道:“竟然公子要表示歉意,而师伯又不愿违反承诺,那不如就让公子娶了几位师妹做妾侍?” 庞统满意为自己说得很有道理,能够打动管辂,而刘琦也赶紧同意庞统的话,说道:“我愿娶几位小姐为侍妾,照顾她们,抵偿我的过失。” 听到这话,甄妍等女满意为管辂会答应下来,心中高兴万分,但是管辂却还并不满意,骂道:“你小子竟然敢想让我的徒弟做侍妾!你以为我家徒弟没人要吗?” “不!不是侍妾!是正是夫人!”刘琦此言一出,管辂终于转怒为喜:“好!竟然你诚心悔过,我就把我的徒弟交给你,我看婚日就在三天后举行!” “可是”刘琦一想到蔡琰等女,马上又了勇气,强撑着说道:“师伯我已经答应要娶别人,您这样我恐怕” “怕什么!一起办了就是,我们也不是什么不通情达理的人。”管辂装出一副伟大的样子,而他身后甄家五姐妹的脸早已红的像个柿子。 第一百九十二章 运程生死 刘琦将要婚娶之事一宣扬而出,樊娟如同受到雷劈。本来让赵范去作那卑劣的事情,如果成功了,甄妍等女便将与刘琦无缘,可惜的是赵范他失败了,而且还受了重伤,现在管辂又逼着刘琦娶甄妍等人,正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也不知最近为何如此不顺,先前洞庭湖一游,本来计划很顺利的,但是突然起了波折,让蔡琰也加入到失身行列之中,现在又樊娟真的是要崩溃了。 一哭二闹,就差三上吊。樊娟也明白刘琦现在的处境,但是他真的不想让这么多女人与她共同占有刘琦一个。可是事情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樊娟只好重新考虑最初的计划,让糜环也加入这场豪华的婚礼之中。 糜环虽然知道樊娟不怀好意,但是却毫不考虑的答应下来。在没有告知糜竺的情况之下,糜环竟然同意加入这荒唐的婚礼!而在大婚的当日,糜竺竟然来到了荆州! 当然对于这样一场豪壮的婚礼,阻挠的人当然不止樊娟一个,其实最大的麻烦就是刘琦的父亲刘表。 当刘琦与管辂前来见刘表之时,刘表显然不认得这闻名不如见面的管辂,一提到同时与七女结婚,就算刘表在如何放纵刘琦的感情问题,也不肯能如此任由他。 一张俊脸之上涌现出各种复杂的神色,疑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与眼前这个陌生人:“琦儿,你怎么这么糊涂,你说,你和樊家小姐才结婚多久,这么快你就另行婚娶?你让其他人如何看待你,又如何看待我呢?” “父亲,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只是”面对眼前严肃的父亲,刘琦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的压力了,朝着管辂使了个眼神。但是管辂却毫不在意的说道:“你不答应也罢,这场婚礼少你个也不少,没你了我们照样能举行这场婚礼,反正女方的父母大都已经不在人世,你不来更好。” “你”刘表被气的发晕,但是他的气量可是出了名的大的,虽然对于管辂的这些话有些生气,但是却始终没有发作出来,舒缓一口气道:“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承认这场婚礼的,我倒要看琦儿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看到刘表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管辂却露出奸诈的微笑:“你不答应也行,但是我要告诉你,你六十六岁之时将有一大难,而你的宝贝儿子呵呵”管辂故意只提刘表却提到刘琦,意在若是刘表不从则不言,从则言刘琦灾难何时将至。 刘表本是多信这一类事情的,而依附他的黄承彦、司马徽、诸葛玄、娄子伯等人却都又不精方术,如今有一位天纵奇才精通方术的玄门大宗师在眼前,他的话刘表如何不信? 一听到自己六十六岁有难,刘表神情立即变得紧张起来,“六十六”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数字,可是对于他刘表而言,却是一个灾难之日。 “还请大师赐教。”刘表对管辂的态度顿时起敬,而管辂却对刘表的赐教毫不理会,甚至连看都懒得看刘表一眼。 刘表再三恳请,但是管辂依旧无动于衷,若是用强的,恐怕他也难说真话,最后只好忍下心来:“好,我答应这门婚事。” “这就对了嘛。”管辂脸上露出微笑,所知之事自然无不私藏,刘表与刘琦的运程生死管辂早就算好了,就是等这样一个适当的时机。 三天!三天举行这样一个婚礼,却是有些仓促,荆州那些官员是不可能都来了,也不可能都通知到,索性这场婚礼就从简进行,婚礼举行之地便是刘琦的新居。 刘琦的这个新居,可不是一般的大,丝毫不比刘表的荆州牧府逊色,而且装饰得比一荆州牧府更加豪华。原来这里是一处宅院,刘表将其购下,进行扩建改造,遂有了今日这豪华府邸。 蔡琰顺理成章住进了刘府,而甄妍等人也有了新的香闺,糜环也住进了这里。甄妍、甄萦、甄瑶、甄灵、甄宓的香闺靠在一起,而糜环与蔡琰的香闺靠在一起,樊娟的香闺位于内院中心,被众房屋包拢在其中,大有众星捧月之意。 对于这样一场预谋已久的婚礼,甄家五姐妹心中有说不出的欢喜,对于刘琦,他们并非只是因为管辂的那一句话,而是真真正正爱上了刘琦,就在锦帆贼船之上,刘琦的那一衣白影始终是她们心中难忘的情形。也许你不会相信有一见钟情,但是不能否定奇迹的存在,即使它的几率接近于零,但是它确实存在着。 但这场婚礼进行之时,一股新的势力即将崛起,一个新的对手即将出现在刘琦的面前。而这个人恰巧与刘表刘琦两父子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婉儿你今天真美。”一个俊朗的少年在一个美丽的少女的额头轻轻一吻。 “伯符”少女依偎在少年的怀中,享受着那一丝的温暖。 少年抱着少女,一双虎目却遥望南方:“婉儿,等我给父亲报了仇,我一定会娶你为妻的。” 那美丽的少女被少年的话给深深打动,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没有多少修饰,没有多少文化的涵养,却是少女心中最想要的承诺。 “只要你让你父亲把我父亲留下的人马‘借还’我用一下,我很快就能给父亲报仇,到时我就可以向你父亲提出我们的婚事了。” 少女脸上露出担忧之色,关心道:“可是那刘表号称有十万之众,就算是父亲也不敢轻易与他一战,你如何能够报仇?” “婉儿你要相信我,能不能报仇关键不在于我,而在于你。我能不能报仇就看你能不能说动你父亲借兵给我了。”少年抚着少女的后背,诚恳的说道。 “伯符你放心,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一定会说动父亲的。”少女坚定的说道,她仿佛已经可以看见与少女结婚时的那一场景了。 得到少女的应允,少年很高兴的离去了,没再看少女一眼,而少女却依旧痴痴的看着他的背影,希望他能够回头再看她一眼。 长廊的尽头走出一个瘦小的身影,袁婉察觉到他的存在立刻喊道:“什么人!” “婉儿姐姐,是我。”一个紫髯碧眼的男孩出现在袁婉的面前,袁婉认得眼前这个男孩,正是她心上人的弟弟。 “是你啊,有事吗事吗?”少女毫无表情的说道,对于眼前这个怪胎,她毫不放在心上。 那小男孩走了到袁婉的面前,突然抱住了她,脸上露出淫亵的表情:“婉儿姐姐,你知道吗?我很喜欢的,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选择大哥!” “放开我,你这个怪胎!”袁婉一把将男孩推倒在地上:“我是不会喜欢你,你看看你长得什么样,还想跟伯符比?哼。”少女冷哼一声,没理会那男孩,径自离去,一想到刚才被这紫髯碧眼的怪胎给抱了一下,心里就直发麻。 面对袁婉的无情与鄙夷,男孩却丝毫没有放弃的想法,心中暗道:“总有一天,我要你跪倒在我的胯下!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男人!” 第一百九十三章 棒打鸳鸯 尽管刘琦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到了婚礼进行的那一天,面对各来宾刘琦还是有些措手不及。 作为刘琦的好兄弟马良与魏延,自然少不了前来道贺之份,而赵范知道刘琦今天所娶的人其中就有那个差点被他毁掉清白的甄妍,他哪里还有脸面来参加这个婚礼。因为庞统将赵范受伤的实情抖出,魏延基本上就没再与赵范来往,而马良虽有去看过赵范,却也不再像从前那般融洽了。 当然赵范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但是他并没有将樊娟给抖出来,竟然犯了错,他不能让一个女人来承担,幸好当初没得手,不然以后见了刘琦还真不知该如何面对。突然间赵范觉得,他心里开始有些感谢差点将他打成残废的管辂的,或许正是因为管辂的出现,才不至于让他们兄弟彻底决绝吧。 就以受伤还未康复为理由,赵范没有出席这场婚礼,让马良替他至上一份歉意和祝福 “公子,你好福气啊!竟然同时迎娶七个美若天仙的红粉佳人,我可真羡慕你。”大概是因为人长得比较丑,庞统至今没有一个红颜知己,对于刘琦身边有这么多绝色佳人是羡慕不已,当然要以他的才智,骗一两个女孩上钩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庞统对这种事情并不是很上心。 看到庞统,刘琦不知是该气他还是该感谢他,因为庞统的办事不利,导致刘琦“被逼”迎娶七个美人。虽然刘琦心里很喜欢这七个女孩,但是就这样一次性解决七个,对刘琦而言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士元,你就不要笑话我了。” “没,我绝对没那意思,我是真的很羡慕你,能够有这么多真心喜欢你的人。”庞统用手肘蹭了蹭刘琦,低声说道:“你以为四师伯就真的那么看中自己的信誉?” 刘琦不明白庞统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庞统也没有给刘琦去猜想的时间,马上就说道:“你想想这甄家几个小姐为何会在荆州出现?冀州离荆州这么远,她们五个弱女子如何来到荆州的?而且为何又突然会在荆州牧府出现?” 这些问题刘琦也曾想过,但是始终没能得到一个确定的结果,最后也只能将这归咎于姻缘。 “士元你不会以为她们另有所图吧?可是她们马上就是我的妻子了,难道你认为她们会用自己的幸福开玩笑?”刘琦非常认真甚至严肃的说道,这倒不是刘琦想庇护甄妍她们,而是事实如此。 “至少我可以肯定四师伯让你娶他的五个徒弟,这件事情甄家五位小姐是早已知晓的,而且还认同了这件事。” 毕竟庞统也没什么确实的证据去证明甄家五小姐是图谋不轨,由此看来,聪明也不一定是好事,徒增烦恼。 虽然这一场婚礼的新年有七个,但是来参加这场婚礼的人却并不多。仅有刘表、管辂、黄承彦、司马徽、诸葛玄以及一些襄阳城内的官僚士族。刘琦也没打算请太多人,婚礼一切从简。 甄妍五姐妹父母双亡,已无亲人,而只有管辂这么一个师父,所以管辂自然坐上了高堂之位。而蔡琰,一样是父母双亡,但是她在荆州却还有着一帮亲人。蔡瑁、蔡和、蔡中是她的堂叔,刘表和黄承彦是她的堂姑丈,刘表作为刘琦的父亲自然早已与管辂坐在一起,而代表蔡琰这方的代表则是蔡瑁。唯有糜环一人,显得形单影只。 虽说蔡瑁算是蔡琰的堂叔,但是他们之间基本上就没什么接触,就算是蔡琰的父亲蔡邕,与蔡瑁的关系也只是一般,但是这样的关系却将慢慢改变,蔡琰将来必然要依靠蔡瑁这个堂叔,而蔡瑁也必然需要蔡琰这个堂侄女的帮忙。 一连串的繁琐婚礼进行步骤,皆以从简,所谓拜堂成亲,即是拜完堂,就可以入洞房了。 在刘琦人生中第二次婚礼,再度上演了一场悲剧。 高昂的誓言,由这一刻喊起,牵着手踏入殿堂,刘琦被七个新娘围绕着,众人喊起了拜天地。 一个清瘦的影子闯入,又是一个不速之客,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去阻止他。只因为他是糜竺! “等等!等等!”当婚礼即将进行之时,糜竺突然到来,糜环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请不自主的揭开红纱,惊喜的叫道:“大哥!” “哈哈,没想到今天糜先生竟然亲自来了,先前没有通知你们糜家,就擅自决定这样的婚礼真是万分抱歉。”刘表离开座位,向糜竺迎来。 进门的第一眼便看到眼前这一片火红,七个新娘!竟然全要嫁给刘琦!糜竺皱了皱眉头,并不是因为妹妹擅自决定要出嫁,而参加婚礼,而是因为刘琦要同时娶七个女人!荒诞至极!就这样,如果真让自己的妹妹嫁给他,恐怕自己也不会放过自己。 “这场婚礼可以继续进行了,但是我必须带走我的妹妹。”糜竺并没有因为刘表的身份而畏惧,挺身说出此次来的缘由。他不是来参加这场婚礼的,也不是来给妹妹祝福的,他所要上演的是一个拆参一对鸳鸯的人。 “糜大哥,我会真心爱护环儿的,请你祝福我们吧。”刘琦已经改口称呼糜竺为大哥了,可是糜竺依然不为所动。 任谁都看得出糜竺是不会轻易同意这样的婚事的。糜家在徐州那是数一数二的大族,糜环作为糜家唯一的小姐,岂能如此简单出嫁?而且对方竟然还不曾通知糜家人! 刘表也觉得自己确实有些过分,当初就不该答应这场婚事,可是一听到管辂说的到命运,自己又不得不妥协了,一再对糜竺说好话,甚至还提出了让糜家举家迁至荆州的豪语。 “哥哥,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请你祝福我们好吗?”糜环两眼已经流出的泪水,凄迷美丽,此刻阻挠在她面前的是她前半生中最敬仰的大哥。伤心,痛苦,难受 糜竺并非无动于衷,只是不住的摇头苦笑:“太晚了,太晚了如果是在一月之前,或许我还可以接受这样荒诞的事情。但是现在” 从希望到绝望,最后只有这一声:“哥” 两兄妹相望着,糜竺又何尝忍心让妹妹流泪呢?但是这一切已经由不得他了:“小妹,我能单独和你谈一下吗?”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三年之约 糜环被糜竺拉出,有些话糜竺不能当众说出来。对糜竺而言,钱财并不是最重要的,如果刘备只是要糜家的财产,糜竺可以好不犹豫的献出,但是现在刘备要的是糜环!他糜竺唯一的妹妹。而现在他唯一的弟弟糜芳的性命又捏在刘备手里,一边是弟弟,一边是妹妹,保存谁都是一个艰难的决定。本来是想一封书信召妹妹回来,可糜竺又于心何忍,用这一纸文字,去骗自己的妹妹呢?最终他还是决定亲自前来,带走糜环。 “妹妹,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但是哥哥也是别无选择的。”眼下已无外人,糜竺终于难以掩饰心中的伤痛,痛哭流涕。糜环从未见过自己的哥哥如此伤心过,就算是当年父母离世之时,他也不曾如此伤心,可如今为何这般伤心。 事关糜环的幸福,她当然不可能就因为糜竺的伤心的而放弃,呜咽的说道:“哥,你到底为什么要阻止我和琦结婚,你有什么苦衷说出来,或许能够解决的。” 泪水凄迷,已经模糊了一双美丽的眼睛,看着妹妹脸上那鲜明的泪痕,仿佛心中同样在流血,同样有着一道同样长度、同样深度的伤痕。 糜竺不住的摇头,悲伤无法掩饰,痛苦宣泄而出:“如果我不这么做,你二哥就活不了了” “为什么为什么!”糜环不愿相信哥哥的话,就算他是自己敬爱的大哥,她也不愿相信。她宁愿此刻自己的大哥只是在欺骗自己,或许那样所受的伤会更快平复。但是那是不可能的,糜竺坚定的话语,悲伤的神色,那是无法装出来的。 “刘备那贼子贪图我们家的财产还有你的美色,要强娶你为妻,并且拿糜家的财产做嫁妆。你二哥被张飞那个狗娘养的打成重伤扣押了,如果你不回去,你二哥就活不了了。” 温文儒雅的糜竺破口大骂刘备、张飞,这在糜环的印象之中还是第一次。能够让糜竺这样一个文人如此不顾文雅的大骂,可见其对刘备等人之痛恨。 “妹妹,都是做哥哥的不好,都怪我。”大骂之余,便是自责,如果当初曹操去攻打徐州之时,糜竺不去趟这趟浑水,留在荆州与刘表协商,恐怕糜家早就举家迁至荆州了,哪还用理会刘备这等小人,更不会有今天之事了。 糜竺曾奇遇天宫二十四星宿中火德星君,当初火德星君感糜竺之德礼而保住了糜家的万贯家财,现在想来倒不如让那火德星君一把天火将糜家的产业烧个干净,也不至于有今天的事。 为了救二哥,糜环不得不跟随糜竺回去,如果糜环能够自私一点,也许将来就可以不用抱怨终身的了。但是糜环太善良了,或许是难以眼看自己的二哥死去,所以她选择了让自己去承受这样一切。 擦去眼泪,将一切伤心的表情收藏起来,再度走进这个结婚的殿堂。众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纭,刘琦着急的等待着糜环回来。当糜环再度出现在他面前之时,终于如释重负。 “环儿,你没事吧。”刘琦上前,当着所有人面抱紧糜环,这是从前从未有过的动作。糜环感到欣喜,但是立刻又被一股失落所代替了。 “琦你爱我吗?”糜环掩饰着自己的感情,毫无表情的问道。 刘琦不加思索的回答:“当然。” “如果你爱我,就尊重我的决定,可以吗?”糜环低声说道:“放我走吧” 刘琦听到糜环的这一番话,身体感到颤抖,抱住糜环的手不绝松开了,脸上是一种惊愕的表情,刘琦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我决定跟大哥会徐州去”糜环沉住气,屏息而言,一双眼睛不敢看这刘琦。 听到糜环这一句话的惹更加议论纷纭了,到底方才糜竺给糜环说了些什么,能够让糜环如此改变。让一对心爱的人,停止一场代表着结合的婚礼,这需要着多么大的理由! 不敢相信这会是从糜环口中说出的话,自从刘琦与糜环发生关系之后,他就下定决心要负责到底,可是如今,却是糜环不愿给他负责的机会:“我尊重你,但是你也必须尊重我,请你给我一个离开的理由好吗?” “对啊,儿媳,这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今天你要是离开或许会抱怨终身的。有什么困难不如说出来,也许能够解决的。我知道这场婚礼举行得太仓促,如果你觉得不行的话,我们可以再商量,推迟婚期。”刘表见糜环一副认定要走的表情,而自己的儿子又是一种难以言语的不舍。就算别人看不出刘琦心中的痛楚,他这个父亲有岂能看不出来,知子莫若父,刘琦所受的打击大概就只有他最能了解了。 “对不起,我知道我的离开会对你们造成多大的困扰也许将来我会后悔,但是今天我真的必须离开”糜环转过头去,若是再迟得一秒,恐怕刘琦就会看到她眼中的泪水。 “为什么?为什么?”刘琦已经无法自制自己的情绪了,不停的追问。 糜环知道此时如果不编出一个理由,刘琦是不会让自己走的,而且就算走了,刘琦也将会成为众人的笑话。糜环不想让刘琦伤心,不想让刘琦成为别人的笑话。强忍出笑容道:“我又没说不嫁给你,只是我家里出了点事,我现在必须回去” “到底出了事?为何不能先把婚礼进行完呢?”这一刻所有人都不敢再言语了,静静地聆听着这一对恋人的对白,只要谁开口发出一阵声响,立刻便会成为众矢之的。 “我二哥他被人杀了”糜环索性就说的绝一点,以让刘琦没办法在追问,这一刻糜环终于无法忍受泪水的冲击,最后一道防线被冲垮,泪水不住的涌出,糜环伏在刘琦怀中痛哭着,虽然不是为了她二哥而哭,但是却同样瞒过了所有的人:“琦,你让我先回徐州去好吗?我现在真的不能和你进行这场婚礼了。” 这一个理由,所有人都接受了,确实,谁能够在亲人死去的这一刻,开开开心心的去拜堂成亲呢?刘琦也由不愿转为不舍,由不舍转为理解,由理解再转为怜惜 “你走吧,我会等你三年,如果三年之内你没有回到荆州来,我回去徐州找你,就算天涯海角,我也回找到你并娶你为妻的。” “谢谢你”糜环不忍,但终究还是离开了。少了一个新娘,但是婚礼却依旧进行着,只是少了那一份气愤 第一百九十五章 冷清洞房 偌大的牙床之上,锦绣被褥之下,七条赤裸的身体,没有丝毫动静。身旁躺着六个绝世美人,刘琦此时却提不起一点心情去怜爱她们那完美神秘的身体。 蔡琰、甄妍、甄萦、甄瑶、甄灵、甄宓躺在刘琦的身旁,谁也无法安心睡下,这一夜是洞房花烛之夜,却也是她们一生之中感到最冷清的一夜。 糜环走了,刘琦虽不是非常爱她,但是感情还是有的,一个自己所爱的人离开了,或多或少影响着自己的情绪,导致于本该是喜庆的洞房之夜变得如此冷清。 在刘琦的所有夫人之中,甄妍的年龄是最大的,虽然看不出她与十五六岁的少女有何区别,但是她确实有着一颗二十三岁的心。不止比她的几个妹妹更成熟,就算是刘琦,在她面前也嫩了几年。 甄妍开口打破了这个沉静的夜晚,香唇主动在刘琦脸上一贴:“相公,你还在担心环儿妹妹吗?” “恩。”刘琦应允一声,躺在床上,面朝上方,看着床顶,两眼却有些空洞 在新婚之夜,自己的相公却想着别的女人,若是平常的女人根本无法接受,但是刘琦身旁的这六个女人却毫不质疑的接受了,大至甄妍,小至甄宓,无不谅解刘琦:“相公,我们不会怨你的”说着这话,众女眼中已有些微微湿润。 “妍儿、萦儿、瑶儿、灵儿、宓儿、琰儿,是为夫不好,本来这样的日子我们该开开心心的,可是现在”作为一个男人,刘琦觉得自己有些无能,连心爱的人都没办法留下,有如何去保护这些枕边人呢? “或许,环儿姐姐离开是对的,至少相公你在这一刻最想的人是她。”甄宓不知不觉有些成熟起来,为人妻子,此刻以不像原来那般活泼调皮了,整一个就似小鸟依人的样子。扭了扭身躯,让刘琦的手将她抱在怀中。 刘琦的两次婚礼,都进行得如此不顺,而将来又会又多少次呢?又会有多少个人女人在这样的新婚之夜伤心流泪? 宾客尽散,管辂、黄承彦、司马徽、诸葛玄以及他们的徒子女侄都留宿在刘琦府中。四个老不死聚在一起,管辂做了一个方术士观天卜算的标准动作,仰天长叹一声 “四师兄,你不是神算吗?难道你算不出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样的婚礼,在谁眼中都是难以接受的,就算是这些得道高人也不例外。 “对呀,师兄,难道你之前就没好好算过?怎么就选今天成婚啊?要是早一天,那不是就没这些事了吗?”诸葛亮与黄月英的婚事已经定下了,经刘琦这样的一场婚礼,还得黄承彦都有些担心。 “算过了,我就是算过了才定今天这个日子。”管辂一副高深的样子,对于他的方术没人敢去质疑,“刘琦命中注定应有此一劫,何况我算过刘琦与糜家小姐必定会有重逢之日。” 黄承彦等人根本就不懂,只是一味点头称是。 “若是强行违逆天命,会造成无数的变数,到时就算是我,也难以把握这天命的轨迹了。” 说道天命。黄承彦对刘琦的天命却是知道一些的,天命以十二天干为例,分: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十二种天命。子承父命,刘表天命归兔,刘琦所承天命亦是兔。“琦儿他身负天命,他的命运却是存在着诸多的变数,若是随意篡改他的命运,恐怕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难以预料啊。” “却是如此,反正师兄都说他们以后还会相遇,暂时的分离,总比徒增变数的好。”司马徽精通阴阳之术,对天道的理解会比研究机关之术的黄承彦和诸葛玄更深刻,对于管辂的话,他是比较能够理解的。 “没错,我已经算过三年之后他们必定会再度相见,只不过”管辂似有芥蒂,不知解下来的话该不该说出来,见他说话说道一半就停下来了,三人猜想他接下来所要说的必定是有关天机之事。 但是管辂接下来要说的却不算是天机,合理的说应该是一件会让人感到遗憾的事情,再三考虑之后,管辂终究是开口了,“只不过那时候糜家小姐早已嫁作人妇,刘琦与她是没有可能再在一起了” 对这样的情况众人只能感到遗憾,毕竟他们只是旁观者,刘琦才是当局的人。竟然管辂早已算到刘琦与糜环的未来将会如此,但是他却没有提前说出来,这对刘琦而言是不公平的。他有权利选择石否改顺应天命,但是管辂却将他的这个权利扼杀了。 或许在刘琦眼中,天命这种无形的东西他根本不在乎,他所在乎的只有自己的真实感情。 对于管辂这样的做法,三人有些不赞同,黄承彦瞅了瞅眉头,:“师兄你这样似乎有些不妥吧。” “他们是相爱的,竟然你早已知道结局,为何不先说出来呢。”诸葛玄亦激动地说道。 安排命运的神是残酷的,但是知道命运却看人在命运中受苦的人,却是更加的残酷,而管辂就上演的这样一个更加残酷的角色。 对此管辂却毫不在乎:“我可不想随便透露天机,这可是会遭天谴的。” “狡辩,我看你分明是想让你的徒弟少个情敌!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诸葛玄实在看下去了,也不在乎管辂是他的师兄,开口厉声叱喝。 被诸葛玄这么一骂,管辂丝毫没有悔悟的决心,反倒有些威胁诸葛玄意思:“那有如何!你最好不要妨碍我的事。我告诉你你命中在这些天将有一个大劫,若是你敢乱来,我可不帮你。” “让你的天命见鬼去吧!你这骗吃骗喝的神棍!”诸葛玄大骂一声,转身离去,根本没有理会管辂。 “师兄,你虽然操纵了这场婚礼,让你的五个弟子得到她们心爱的人,但如果她们知道在这背后隐藏着什么,我想她们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黄承彦与司马徽亦摇头,追诸葛玄而去。 看着三个师弟离去的背影,管辂自语到:“很抱歉,我已经算过了,天命告诉我,我的五个徒弟都会感谢我的” 第一百九十六章 机关白虎 “可恶的管辂,竟然自持能洞识命运而****于人。”对于管辂的做法诸葛玄嗤之以鼻,大骂管辂之后也没想继续留在刘琦府中。 “喂,诸葛师弟你今天是怎么了?”黄承彦见诸葛玄要离开刘琦府,和司马徽跟了上去。 诸葛玄见追来的是黄承彦和司马徽二人,只是冷哼一声道:“难道你们就看得惯他的做法?” 对于管辂的做法三人根本就没有所发,只是黄承彦和司马徽一直隐忍着,诸葛玄却是提早爆发出来。“说实话,我们这次来这里本就是为刘琦解围而来的,可是管师兄却一意孤行操纵着着整个事件,令我觉得很不爽。” “可是他好歹也是我们师兄,是我们玄门的一员。”司马徽念在几人的交情之上,不想让几人几十年的交情就这么玩完了。 “玄门只因我们八师兄弟而起,自从三师兄死掉以后这个玄门早就名存实亡了。”其实就管辂的能力而言,当年张角黄巾起义他是有能力去说服张角放弃的,就算无法说法他,至少以他的能知从前未来的本事也能保柱黄巾军不败,可是他没有。甚至在张角命陨的前一刻他也没有去阻止。为此诸葛玄此时有这么大的反应也是很正常的。 如果有一个能知过去未来的人在你身边,你是该感到高兴还是悲伤?管辂冷眼看着张角在这个世界消失,冷眼看了太多的事。一句天机不可泄露,不知道他身边有多少人因此受到伤害。诸葛玄妻子病死,华佗儿子被杀,还有甄家全家被灭!本来管辂只要提早告知一声,也许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但是管辂不想让他所知的天命改变,不想命运便宜他的掌握,所以对这一切都蓦然面对了。 “可是这么晚了,你要去哪?不如在这里住一宿吧?”黄承彦对于诸葛玄此时的反应还是能够理解到一些的,诸葛玄妻子的死,还有诸葛珪之死,这些事请对诸葛玄的打击非常大。隐居荆州,说是避乱,还不如说是逃避现实,逃避心中的那一块伤痛。 诸葛玄的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臭,认准了就不会在改,虽然如今天色已晚,但是他还是决定要走,谢绝到:“不了,我现在就回诸葛山庄去,我是不会让管辂称心如意的。” 竟然管辂那神棍想让他的徒弟减少情敌,我就给她们创造情敌!诸葛玄心中想到,也许自己可能斗不过管辂,但是至少还有两人能够斗得过他,这两个人修的仙道之术,是不会畏惧天命的。而诸葛玄所要找的就是他的二师兄于吉!在诸葛玄的印象之中于吉对这种事情是非常热心的,只要有于吉的帮助,就算管辂他能洞悉命运,也难以称心如意。 大侄子诸葛瑾已经外出游学了,诸葛玄带着二侄子和小侄子来到襄阳,这一刻他却抛下了诸葛亮和诸葛均两人,想来家中的女儿应该也是适合婚嫁的时候了吧。诸葛玄心中突然冒起一个荒唐的念头,要是让自己的女人嫁给刘琦,会不会对管辂的计划的造成影响?但是这个想法却只是在脑中稍纵即逝,就算他在怎么想破坏管辂的计划,他也不能牺牲自己唯一的女儿吧? 诸葛玄驾着自己引以为豪的巨型机关兽白虎,消失在襄阳城中。 那巨大的白色身影在月夜之中奔跑着,穿越过一片片森林 机关术是一种非常特殊的术,源自于战国时期,最早有所大成的机关家是公输家的创派祖师公输盘,人称鲁班。鲁班为楚国造各种攻城器械,将以攻宋。而墨家祖师墨子为阻止这场战争而与公输盘比试机关之术。原本是楚宋两国的之间的国战,瞬间演变为公输家与墨家两大流派的战斗,公输盘以霸道机关术对抗墨子的非攻机关术,此战经三天三夜最终公输盘无法攻破墨子的重重防御,而墨子亦无法打败公输盘而就此结束。此后公输家与墨家便一直不停的争斗着 机关兽综合了各种厉害的机关之术,各种性能强悍,驾驶者以战气操纵机关兽,可以做到很多人无法完成的事情。 白虎机关兽以一种优美的姿态在山中奔跑着,每一次在地上借力,都会留下巨大的脚印,以及造成山摇地动。 不知是因为这震动太过剧烈还是因为怎么着,当诸葛玄驾着白虎路过一座毫不起眼的山时,山上突然滚落无数的巨石,每一块石头都足有数百斤之重! “轰隆!轰隆!”巨石在地面之上滚动,造成轰天的响声。面对这些滚滚而来的巨石,诸葛玄却露出轻视之意。机关白虎在巨石的缝隙之总自由的穿梭着,就连一次小小的摩擦都没有发生,不得不佩服他的操纵能力。 但是就在诸葛玄满以为得胜的时候突然迎面扑来一张巨大网,将整个机关兽给网住了!诸葛玄顿时露出惊恐之色,瞳孔瞬间放大,只见那些巨石已经不偏不倚的朝他砸来了。 在巨石的一次次撞击之下,就算是再如何强大的机关兽也被砸得粉碎。机关白虎被巨石砸碎,而诸葛玄被卡在其中 “老大你快来看下,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远处一声声响,传人诸葛玄的耳中,心中顿时起了希望。 两个蒙面壮汉打着火把朝着诸葛玄这边走来,看到到处都是乱世,愤怒的说道:“妈的,是那个狗娘养的出动的机关,这要我明天怎么收钱啊!” “老大,要不把这些石头在搬回去吧?”蒙面小弟说。 “滚,我倒要看看是那个不知死活的人竟敢破坏我的好事!” 第一百九十七章 血泪迷茫 诸葛玄慢慢醒来,身体没有任何知觉,眼前一片黑暗 “‘雾隐居士’诸葛玄,久仰大名。本来我们设下埋伏,是想让你明天回诸葛山庄时将你擒下的,可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急着来送死。”眼前这两人便是在上下发现诸葛玄的人,同时也是设下那个陷阱的人,此刻他们并没用蒙面,但是诸葛玄却是看不到了,因为他的眼睛已被蒙上,此刻被钉在了十字架上! 五寸长的铁钉钉在诸葛玄的四肢之上,全身盘绕着拇指粗细的铁链,但是诸葛玄却丝毫没有痛楚,近看在那钉口处竟然连一点血迹都没有,诸葛玄摇动着身子动弹不得,愤怒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将我抓来。” “没什么,只是听说诸葛先生的机关之身是综合了公输家结晶的艺术之作,身为公输家的弟子,我当然要好好来研究一下了。”那大汉扬声大笑。 黑暗的石屋之中瞬间闪出一道光亮,一个少年打着一盏油灯走了进来。那两个公输家的弟子见到那少年,立刻迎了上来。 “没想到,你这么早就来了?我还以为你要明天才来呢。”那个看上去比较想老大的公输家弟子说道。 少年压低声音,以一种不符合其年龄的沙哑之声说道:“人呢?” 两壮汉只是领那少年看了一眼诸葛玄,便把他带到石屋之外。见到诸葛玄少年点点头,恢复原来的声调说道:“没错,是他。这是给你们的酬劳,你们走吧。”少年拿出一袋银两递给那个壮汉,但是对方却没有丝毫要接受的样子。 “现在条件变了,先前我不知道你要设计的人是这玄门宗师诸葛玄,现在知道了,所以这些钱已经不足以作为这次行动的酬劳。”那壮汉脸上露出一种邪恶的笑容。 少年有些生气的说道:“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我们只是想要得到诸葛玄的机关之术。我怀疑他藏有公输家的遗失已久的宝物《公输秘录》!只要找回这公输家的之宝,我便可成为公输家的首领。” 听到《公输秘录》这四个字,少年却是露出不屑之色,在他眼里根本就没有这本公输家之宝的位置:“诸葛玄确实深究你们公输家的霸道机关术,但绝对无关《公输秘录》。” 听少年这般说,但是那两个人却不想信,只见少年从怀中掏出一本黄皮书,上面写着“玄门霸道机关秘录——诸葛玄注”几个篆字。 “诸葛玄的机关之术尽数记载着在这里,你们自己看看,虽与你们公输家有异曲同工之妙,但绝非你们公输家之学。”两壮汉接过少年手中的黄皮书,翻开看了几眼,眼中竟是惊惑不定。 拿着手上的这本《玄门霸道机关秘录》两个公输家的弟子实在不舍的还给那少年,只道:“虽然没有公输秘录,但是这本书我们要了!” “当然可以。”对这样一本机关家奉为至宝的书,少年却丝毫没有一点留恋,很随意的作为报酬给了那两人,那两人也很****的离去。 少年见那两人离去的身影,再度回到石屋之中,用着方才那种低沉沙哑的声音对诸葛玄说道:“诸葛玄,只要你把天书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马。” “是吗?我不说,你能杀得了我吗?”诸葛玄丝毫没有畏惧这样的威胁。 少年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神色,是哀伤还是痛惜难以分辨,“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体是机关之身吗?全身上下都是有机关组成的,但是我也知道你身体还存留着****的部分” 诸葛玄虽然看不到身前这人的样子,却感到一种恐惧,这人竟然如此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机关之身! “那就是你的大脑和心脏!这两个器官维持着你的思想和运动,如果我破坏了这两个部分,你还想活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诸葛玄第一感到如此的恐惧,一个真正能够威胁到他生命的人,一个如此了解他的秘密的人,就算是黄承彦和司马徽也不知道事情,他竟然知晓! 诸葛玄一招天书的指引,将自己的改造为机关人,一种凌驾于机关兽之上的机关物种,而且能够维持人的思想,可以称得上是最顶尖的机关之术,但是如今却被人一语道破! 当生命受到威胁之时,诸葛玄却依旧没有妥协,视死如归的说道:“要杀就杀,悉听尊便,我已经决定将天书传给我的大侄子诸葛瑾了,想我把天书给你,门都没有。” “为什么是诸葛瑾?而不是更加聪明的诸葛亮?”少年非常遗憾,脸上掠过一丝失望。 诸葛玄长叹一口气:“就是因为小亮太聪明了,我才不能把天书给他。” 说这句话的时候诸葛玄自己也有些失落,但是那少年却比他更失落:“这是为什么?” “以小亮的天资,他的潜力不能被天书这种东西给局限了,以他才能应该超越天书的范畴!” 听到这话,少年一阵茫然,有些颤抖的说道:“他就这么值得你相信?” “也许你不知道,小亮出生之时紫微帝星旁生出一颗相星,有火龙降世之兆我相信这一切都说明了他的不平凡!他的才能不能被天书所局限。”诸葛玄继续说道:“就算将天书研究透彻,也只是局限于天书之中,要成就一番真正的大业,是不能被任何事情阻碍的。” 不能被任何事情阻碍,是啊!少年终究还是忍下心来说道:“是吗,你不怕死,难道你就不怕我对你的女儿下手?”少年脸上露出一丝淫亵的微笑,“你女儿长得那么漂亮,要是我把她给毁了,我看你给不给!” “哼哼,诸葛山庄机关重重,你想进去,比登天还难!”诸葛玄放声大笑,但是很快他就再也笑不出了!蒙住眼睛的黑布被扯了下来,诸葛玄清楚的看到眼前这少年的英俊的样子,什么话都说不出了,两眼竟然流出了血泪 第一百九十八章 逃出长安 数十名侍卫护着龙车凤辇在驰道之上疾走着,前方数千名西凉军士前来堵截,却难以阻住这龙车凤辇前行 金黄色的光芒闪烁着,剑气纵横恣意,长袍在风中飘飘洒洒,沾不上一点血迹 “圣灵剑法之剑十一!”风云动,辕马长啸,圣灵剑上剑气磅礴,惊起一阵骚乱。只见“剑圣”王越单手持剑,朝着数千西凉军士一刺,剑体之上爆出无数光影,难以目测的剑影闪烁不定,难辨其踪影,却瞬间倒下了无数的西凉将士。 一人持剑,纵使千军万马亦难前一步,剑圣王越以一己之力独挡千名西凉精锐。 “李傕、郭汜已死,难道你们想给他们陪葬不成?”一代武门宗师,即便是伫立不动,****上下同样能够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势。 虽有千人之众,却难敌王越一人,西凉军将领眼见王越带走献帝,岂能就此放过。一声令下,全军合围,数千人一齐攻向王越! 竟然你们执迷不悟,那就不要怪我了王越心中念叨:“圣灵剑法之剑二十二!” 圣光涅槃,鬼神同惊,王越全身绽放出神圣的光芒,光华淬化,形成万道光剑,在天地之间穿梭着!剑二十二!犹如万剑齐发!一道道剑气划破剑刃的铠甲,光芒弥散在空气之中 满是骨肉撕碎之声,鲜血被金光照耀得异常妖冶 结束了!只一招,“剑圣”王越便瞬杀数千西凉精锐!这样可怕的攻击次数与速度,就算是吕布,也难以做到。大概是因为一下子使用了过多的战气,王越只觉得有些头晕目眩,深深吸了几口气,闭目运气调息。 龙车之上两个仪表堂堂的少年同时走了下来,其中一人走到王越身前,有些关心的说道:“老师,您没事吧?” “请皇上放心,我没事。”王越慢慢站了起来,当他说这话时,另一个少年脸上显出一丝难色。 方才说话的少年则是一脸感慨:“老师您又开玩笑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少帝了,就连弘农王都不是,我只是一个行尸走肉罢了现在的汉室只有一个献帝,他才是天下唯一的王者!这样话,请您以后不要再说了。” “是。”王越勉强的说,但是心中却不这么想,他只是刘协的帝师,并非刘辩的,就算这次前来救刘辩也只是应了刘协的请求。 “皇兄我”听到刘协的话,刘辩觉得有些感动,生在帝王之家本有许多无奈,几年之前,眼前这位皇兄才是天子,而如今却换成自己 “什么都别说了,好好当个皇帝,不要让泉下的父王失望”刘协异常平静,死后成为战魂的他对于一些事情根本就无所谓,皇位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噩梦。 虽然被刘协的话感动了,但是刘辩很快就恢复了往常,前些日子李傕与郭汜交兵,刘辩以及皇后伏寿、贵人董欢、万年公主刘慕一起被扣押,在绝望之际刘协竟然出现了。 原来董卓欲害刘协,王越前去营救,但是却晚到一步,只救得唐妃。刘协一死,唐妃不愿苟活,欲同刘协共赴黄泉,但是王越岂能让自己辛辛苦苦救得的唐妃自杀!于是便设法另刘协重生,成为唐妃的战魂。这个战魂大概会是历史上最无能的战魂吧。 王越在刘协的请求之下救出了刘辩等人,而不久李傕欲郭汜便被他们的属下所杀,西凉军大乱,李傕与郭汜的部下四处追拿刘辩等人。 “剑圣前辈,请问现在长安的情况如何了?”王越不让刘辩称呼他为帝师,刘辩便只能尊称他为剑圣。 王越并不喜欢眼前这个献帝,但是毕竟受刘协所托,也只能终人之事,“李傕、郭汜一死,长安城已经一片混乱,想必弘农的张济必定会趁机入主长安,必定会与李傕、郭汜的旧部发生战斗,我们可乘此机会离开。” 虽然王越不是什么谋士,但是凭借着几十年的经验这点东西还是能够分析得出的。听到王越的这番话,刘辩确实不断的惋惜:“如果贾诩先生愿意继续帮助我们,现在就不会落到这般田地了。” 无论是董卓死前还是死后,不管西凉军第一谋士李儒是否健在,贾诩此人的地位都是难以动摇的。这一个名列玄门“天机榜”上的十大谋士之一,素有“毒士”之称的贾诩。虽未正式效力与西凉军,却一直被西凉军上下奉若上宾。这一次李傕和郭汜能打起来,全都是靠他的计谋,可是贾诩却不愿效忠于刘辩,在他眼中刘辩并非一个能成大事的人。 远处扬起一阵沙尘,在黄色的尘海之中,应约可见一队兵马。风尘仆仆,迅速朝着献帝等人围来。 那些保护着龙车凤辇的士兵,一阵骚动,不知该逃还是该留。就算王越再如何强悍,也不能连续战斗,也许他会拼死保护献帝和少帝,但是这些士兵的命他却是不会太过顾及的。 看着这些惊慌失措的士兵,王越无奈的摇摇头,握紧手中的剑 “是国舅!”刘辩看到那冲在最前头人,欢喜说道。凤辇之中的董欢听到刘辩这么一说,立刻探出头,朝着那一片沙尘的方向望去,同样欢喜的喊着:“哥,我在这里。” 不只是董承,就连伏完、杨奉、杨彪、韩融等人也来。几路人马聚首在一起,却开始为前往何处犯愁。大部分大臣都觉得应该让关东诸侯之首袁绍前来迎帝,当然也有其它不同意见,比如说杨彪主张宣曹操入朝辅王室,而董承、伏完自然是支持前往荆州,还有一些人竟然还认为应该把吕布给请来! 而少帝自己当然是希望去荆州了,长安、洛阳之地他早已受够了,如果能到荆州去,一定会好很多。但是一些大臣却反对,现在刘辩手中根本没有兵力,全靠这些大臣带的一点兵,如果一意孤行,难免会再度发生挟天子之事。所以只好先往洛阳而行,同时派遣使者前去宣袁绍、袁术、刘表、曹操等人前来迎帝,以服众人之口。刘辩心想到时只要荆州人马一到,就算自己立即表明立场,其他也不敢轻举妄动,更何况现在剑圣王越还在这里,没有实力的人敢来造次,只有死路一条! 第一百九十九章 失踪之谜 诸葛玄失踪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开来,与诸葛玄最为要好的黄承彦和司马徽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开始发愁,心中暗想,果不出管辂所说,诸葛玄还真的就发生了意外!诸葛玄本是为了排解刘琦的困难而来,可如今却遭难了,对此刘琦是自责不已。 诸葛亮与诸葛均两兄弟在诸葛玄离开的第二天早上,因从黄承彦口中得知诸葛玄已经离开,于是便自行启程回家,但是却在回家的途中发现了机关兽白虎的残骸!满山乱石,唯独不见了诸葛玄。四处寻找而无所得,回到诸葛山庄却发现了更糟糕的事情,诸葛惠竟然也不见了! 当诸葛亮和诸葛均发现诸葛惠也不见了踪影,急忙想到会襄阳城寻找几位师伯的帮助,本来从诸葛山庄到襄阳虽然路途遥远,但是只要有诸葛玄的另一个机关兽青龙,便可轻易抵达,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二人才发觉失踪的东西不只是诸葛玄父女! 机关兽青龙被盗,必定与诸葛玄、诸葛惠有关,此人也必定深知机关之术,而且拥有强大的战气,否则难以操控。诸葛亮和诸葛均一面派家丁四处搜寻,一面前来襄阳寻求援助。 此刻身负一定责任的管辂早已不知所踪,而黄承彦和司马徽也准备启程回黄家庄和水镜谷,还好诸葛亮来得及时。听到这个消息黄承彦和司马徽第一个反应就是找管辂!可惜该管辂出现的时候他却偏偏没有出现,于是只好请求刘琦的帮助。 听到诸葛玄失踪,有一个人竟然满是欢喜!黄承彦的宝贝女儿黄月英,一脸高兴的样子来找满是愁容的刘琦。 “表弟,你知道吗?诸葛师叔失踪了!”说这话黄月英已经高兴得难以合拢小嘴,手舞足蹈。 对黄月英的反应,刘琦并不是很理解,见她这么高兴,有些纳闷:“表姐师叔失踪了,你怎么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刘琦绝对无法想象,黄月英竟然会那么肯定的说:“当然,诸葛师叔失踪了刚好,还有诸葛惠那个狐狸精,不见了刚好,这样我就可以不用嫁给那只小猪了。” 刘琦生气了,不仅仅是因为黄月英在诸葛玄失踪的时候如此开怀,更是因为黄月英竟然在他面前称诸葛惠为狐狸精!刘琦不知道为何黄月英会如此称呼诸葛惠,诸葛惠一向很少走出诸葛山庄,就算长的漂亮也没有到祸害别人的份上吧,可黄月英为何称诸葛惠为狐狸精呢? 大概是因为黄承彦让她扮丑女,而诸葛惠却能以真面目示人。虽然黄承彦与诸葛玄同样隐居,黄家庄与诸葛山庄情况也有些相似,可是黄月英与诸葛惠所受到的待遇却不同。虽然黄月英的真实面容不比诸葛惠差,但是经过黄承彦的一番包装之后,就算不差也得差了,当一美一丑两个少女走在一起之时,别人投来的目光自然不同,为此黄月英可是受尽了委屈。 刘琦不想责备黄月英,也不敢。并没有过多理会她。刘琦受诸葛亮拜托帮忙寻找诸葛玄和诸葛惠,其实就算诸葛亮不开口,他也会毫无余力的去寻找诸葛玄和诸葛惠。从那一次与诸葛惠发生关系之后,刘琦就决定要对其负责,如今诸葛惠有难,他又岂会放任不管。 刘琦想刘表说明缘由,并调动襄阳城内兵马在前往诸葛山庄的路途之中寻找诸葛玄。刘琦自己更是亲自带着一队人马,与诸葛亮、黄承彦、司马徽等人找到了诸葛玄事发的地点。 诸葛玄事发的那座山下,乱石并没有被清理掉,诸葛亮带着众人很快就来到了这里,并且看到了机关白虎的残骸。 庞统环视四周环境,根据这些巨石的滚落痕迹和网住白虎机关兽的巨网轻易的判断出这是一个早有预谋的陷阱,但是仅凭看到的这些并不能判断是谁设下了这个埋伏,“老师、师伯,诸葛师叔和你们隐居已久,是谁会有如此本事,能找到诸葛师叔的隐居之地,并且在此设下埋伏呢?” “诸葛师弟一向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应该不是仇杀。我看必定是看上了诸葛师弟的说明东西。”司马徽最了解诸葛玄这个人,他们之所以隐居荆州,主要的目的是避乱,而非避仇。 “天书!”诸葛亮两眼通红,但是伤心痛苦却不能迷失他的聪明与才智, 从对方轻易进入诸葛山庄,没有被任何机关给拦住,而且还能驾着机关兽青龙离去,此人必定是精通机关术的人,于是说道:“叔父和惠姐失踪,一定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此人能轻易进入诸葛山庄并且偷去青龙机关兽,可见其必定精通机关之术。天下间有研习机关术的有我玄门、墨家和公输家。我玄门能够如此精通之术的人也就只有叔父和岳父大人了,当然此时肯定不是岳父所为,那么就必定是公输家和墨家之人。而此人能够不下这样一个不小的陷阱,可见其在公输家或墨家的地位不低,不知岳父和师伯可知道公输家和墨家有些什么人能做到这事?” 一连串的分析,将矛头直接转向墨家与公输家的高层人士,但是公输家与墨家嫡系早已隐姓埋名,根本无从所查,这可难了黄承彦和司马徽了。黄承彦苦动脑经,突然脑中闪过一个人物,或许从他身上能够知道些什么。司马徽亦同时联想到这个人,二人同时开口道:“或许蔡瑁能给我们一些消息。” “舅舅?难道是舅舅做的?”刘琦惊呼到,以蔡瑁的立场去设陷进埋伏诸葛玄也是不无可能的。但是黄承彦却马上打断了刘琦的歪想,“不,我的意思是可以请蔡瑁来帮忙。” 司马徽略有深意的说道:“没错,也许你们不知道其实蔡瑁就是公输家的弟子,而且在荆州的身份不低。”荆州水军的水军船舰全部是由蔡瑁主持打造的,所以在荆州水军无论是楼船、走柯还是艨艟全部都赋予了公输家的霸道思想的主攻战船,他的公输家身份是不可质疑的,如今也就只有请求他的帮助,来寻找出墨家和公输家其他的人来。 庞统仔细的听着众人的分析,脑海中似乎有一个奇异的感觉,不知为什么,好像众人所说的话里似乎总好像少什么东西。 第两百章 天书真相 刘琦引众人去见蔡瑁,以蔡瑁的身份,若是诸葛亮去见他八成会被拒之门外,但是刘琦带着去就不同了,好歹荆州长公子的身份在这里摆着。 虽然刘琦已经领众人去找蔡瑁,但是诸葛亮还是显得有些着急,边走边问黄承彦道:“岳父,对方竟然想得到叔父的天书,若是他用惠姐来逼迫叔父,你看叔父会不会妥协?” 黄承彦不加思索,马上就回答:“不会。”如果诸葛亮这样问诸葛玄本人,或许他还会犹豫,但是问黄承彦或者是司马徽,他们的答案都是不会。 “难道岳父大人认为对方得了天书会撕票?”诸葛亮马上意会到,诸葛玄也不是蠢人,这一点他自己也是绝对能想到,何况旁观者清,看得会更透彻。 “也许你们不知道。这天书与其持有者的灵魂生命相连,若非持有者自愿传与他人或者持有者死去,这天书才能令择他主。要诸葛师弟把天书给那些恶贼自然是不可能的,那些恶贼不知道如何获取天书,自然不敢妄动诸葛师弟,若是诸葛师弟真的失口说了,恐怕那才难逃一死。”司马徽已将天书传与庞统,说这话轻巧得很,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反正说出来不会再有人找他麻烦,反倒是黄承彦和庞统两个人面色微变。 也幸得现在身旁没有外人,否则黄承彦与庞统难保会来个“灭口”。听到司马徽说这样的话,诸葛亮脸上悲伤痛苦之色,一种无语言语的痛楚不断冲击着他的心灵,看来这诸葛玄是在劫难逃了。 司马徽现在已经不再是天书的持有者,说起话来根本就不必顾虑太多,反正眼前这些人基本都是玄门子弟,不顾黄承彦给他使眼色,向众人说道:“其实天书是一个灵体,附在持有者的灵魂之中,持有者可以通过自身的力量使其实体化,表现出不同的形态。最基本形太如竹简卷轴一般,上面的图文变化莫测,当持有者以血祭天书之时,天书上会出现指引性的文字。当天书持有者的道行高深之时,天书便不再以竹简卷轴的形势出现,而是在空气之中以光华凝聚图文,持有者犹如进入幻境之中,四周都是天书所述图文指引。当然不只是我,就连你们的身怀半仙之体的大师伯都还未到此境界。” “好厉害啊!不知道士元现在到了什么程度了?”听司马徽这般说刘琦起了兴致突然问庞统到,但是后者却逼而未答。 庞统没搭理刘琦,刻意回避这个话题,而作为庞统授业恩师的司马徽却毫不介意的说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要知道我们几个老家伙可是用了十年的时间才使天书凝聚成实体显现出来,你在如此短暂的时间之内能使它崭露头角已经是惊人之举了。” 说这话司马徽丝毫没有不好意思,黄承彦听他这么一讲也不由赞叹到。天书并不是谁都能继承的,想“玄门八大宗师”何等风云人物,都要用十年的时间才能使天书凝聚成竹简卷轴的形体,若是常人恐怕一生一世都难以做到,更谈何研究天书了。 诸葛亮心中继痛苦难受之后心中有起一丝失落,败给庞统之后他就开始韬光养晦,做人也都变得默然了,已经没有之前那种光芒四射,至少在他学到天书上的内容之前,他是不可能在轻易展示他的才能了。 这个时候蔡瑁都是在水军大寨训练士卒的,当刘琦等人来到荆州水军的水寨之时,放眼望去尽是高耸庞大的楼船,而楼船的四周簇拥着大大小小的艨艟、走轲、快舰。战船无论大小,不管新旧,船身之上尽数装着巨大的木枪、铁锁,就算是外行人也足以看得出这些战船战力非凡,但是就是在这样宏伟的水军大寨之中,却没有多少严正以待的士卒,更没有在辛苦操练的水军将士。士兵们稀稀拉拉的,毫无士气。 看到自家水军这般样子,刘琦不觉得有些气氛,难怪蔡瑁连甘宁的三千锦帆贼都打不过。气归气但是刘琦却无权去管,毕竟蔡瑁才使这支水军的统领,他最多只能通过刘表劝谏一番。 众人来见蔡瑁,请求他的帮助,谁也想不到一向目中无人、高傲自大、仗势欺人的蔡瑁,竟然非常恭敬的说出他锁知道的一切。 这也难怪,虽说蔡瑁身属公输家弟子,但是在他眼里荆州士族、他们蔡氏家族的利益、他个人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至于什么公输家复兴大业跟他丝毫没有关系。 “没想到诸葛先生遭此横祸,我蔡瑁虽然不才,但是只要有能够效劳得上的地方,各位尽管开口。”一连串的客套,完全是蔡瑁想和诸葛玄、司马徽拉上关系,黄承彦是他姐夫,这层身份是摆在那里的,他到不必过于去讨好他。 诸葛亮见蔡瑁如此客气,感激涕零的说道:“若是他日救得叔父,亮必定再来拜谢将军。” 诸葛亮将众人先前所想诉说出来,蔡瑁则依此慢慢诉说:“其实现在墨家基本已近是气数已尽,如果抓走诸葛先生的人真的精通机关术的话,八成与公输家脱不了关系。” 别人都是把罪责往外推,却没见过有像蔡瑁这般把黑锅灌在自己流派之上,诸葛亮不明为何蔡瑁会说八成与公输家离不开关系,而黄承彦与司马徽在意的却是他的前一句话:“墨家气数已尽!”二人惊呼,是差异,是震惊,是不解。在这个百家崛起复兴的年代,蔡瑁尽然断定墨家的气数已尽! 蔡瑁脸上露出一种奸诈的笑容,令众人很不自在,但是他的每一句话都撞击着众人的心,“十几年前,公输家策划了一个巨大阴谋。公输家少主匿名拜入墨家,以其非凡才能,成为墨家钜子的入室弟子,此人不但学了公输墨两家绝学,更得到了墨家至宝钜子令,成为下一任墨家钜子,你们说这墨家是不是气数已尽了?” “潜身进入墨家十几年,精习公输家与墨家两家本领,确实厉害。”众人不由暗叹。 蔡瑁所说的人其实就是被称为“公输家第一才子”和“墨家第一才子”的公输肃,又名鲁肃!公输家始祖公输盘,又名鲁班,所以公输家嫡系都有两个姓。 能够策划伏击诸葛玄的人,大概也就只有鲁肃这个人,公输墨两家的首领,极具才华与智慧,更是江东一大富族。 第两百零一章 紫月幻影 长安城,昔日献帝暂居皇宫之中,张济已尽继董卓、王允、李傕、郭汜等人,掌握了这里的大权,李傕、郭汜旧部大部分已经归顺张济,而一些不愿归顺的人,也都被迫离开长安 长安皇宫,虽不及昔日洛阳皇宫之壮观华丽,但是自从董卓一把火烧了洛阳城,这里已经算是天下间最庄严、华丽的地方了,而此时张济正霸占着这个皇宫。 “我的美人儿,当初你可是答应说等我占了三辅之地,成为一方霸主,你便从了我,我看如今时期已经成熟,不如我们今日就完婚吧!”张济话中带着几分醉意,吞吐着恶人的酒气,蹒跚的朝着一个身着白衣素裙的美人走来。 这美人儿便是“弘农第一**”兼“倾国榜”十大**之一“紫月幻影”邹佳。只见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张济,身前好似有一股淡淡气凝聚,使得她的绝世容颜变得更加迷离梦幻,有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美感,面对张济这昔日董卓部下“四大恶人”之一,邹佳毫无紧张之意反而轻笑:“将军你可别忘了,洛阳城可不在你掌控之中呢,而且献帝等人可都已经逃了。” 听到美人这番推脱,张济不怒反笑:“哈哈哈!洛阳一片废墟,我要它做什么?至于姓刘的那小子,已经没多少日子活了”张济不顾邹佳的推脱,猛的扑向这柔弱的美娇娘,这一扑可真是表现出张济的水准了,昔日的“四大恶人”之一,本领绝不是吹的,说时迟那时快,张济一记猛扑其速度足以媲美什么流星袭月、鹰击长空,只是力量欠佳。但是就是这样一记张济本以为能够得手的一扑,尽然扑空了! 只觉得一阵风拂过,邹佳的身影便消失在张济的眼前。然后便听见身后一声娇笑,张济回头一看,邹佳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他的身后:“将军,我在这,快来抓我啊!” 婉转动听之中,更是具有一**惑,张济受此刺激,更激发了他的**,再度扑向邹佳:“我的美人,你别跑” 一次次的猛扑,却没有一次扑到邹佳,甚至连邹佳的衣角都没有碰到。眼见张济已经因为一次次猛扑撞得头破血流,邹佳终于停了下来,脸色微变,原本是嬉笑的表情顿时变得如冰水一般冷:“真没劲,不完了。” 邹佳从腰间拔出一把薄而犀利的细剑,就在张济毫不注意的那一刻猛地刺了过去。冰凉刀刃贴着温暖的皮肤擦过,鲜红色的血没有在刀刃上留下一丝痕迹,却染红了那锦衣长袍。 这一剑,彻底将张济吓醒了,酒意全失,连忙拔剑护身,运气止血,但是手中的宝剑在邹佳面前却如同废铁一般,而身上的伤口更是如同黄河决口,难以止住,惊恐之下,大叫到:“这是什么剑!” 邹佳轻笑:“鱼肠剑你都不认得,看来你真的是白活了。” “为什么?只要你从了我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为何要刺杀我?”张济一边后退,一边问道。 邹佳虽是五斗米教教主张鲁的门徒,但是武艺根本不怎么样,全仗着手中利剑,以及轻盈的身法,不断劈刺张济,才得以将张济压制,眼看张济已尽退到墙角,邹佳也略微放松警惕的说:“你以为你算什么?人长得难看,人品更是恶劣之极!若不是你有点兵力,我怕你伤了我家人,我才懒得搭理你,要我嫁给你,就算你再等一万年也没机会!现在你侄子已经带兵去追杀献帝,刚好我可以乘此机会杀了你!” 不知何时这个房间多出了十几白衣蒙面的人,这些人站在邹佳身后,排成一行,看着邹佳虐杀张济。没有邹佳的命令她们是不会乱出手的。 “你这个贱人,竟然如此对我,他日我必定灭了你全族!”张济恶狠狠的说道,但是邹佳却丝毫不理会他的威胁,一剑朝张济劈了下去。 那是一只手!一只沾满鲜血的手!张济竟然不惧痛苦用自己的手去抓鱼肠剑剑刃!或者说为了活命他选择了失去一手。 “来人啊!救命啊!”张济以一只手为代价,逃出了邹佳的攻击范围,大声呼救。门外那些士兵听到张济的声音不断涌了进来。 “你们去把他们挡住!”邹佳一下令,那些白衣蒙面人尽数奔向那些士兵,一阵刀光剑影,瞬间便有一群士兵倒下。 这些白衣蒙面人都是邹佳的手下,虽然本事高强,但是却难敌蜂拥而来的士兵,慢慢的这些蒙面人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而张济而不断的在房中乱串,躲避邹佳的劈刺。 一个扑滚,张济像只狗熊一般扑入己方士兵阵营之中,而邹佳则被众士兵逼得后退,只见张济面容狰狞的对着被众士兵包围的邹佳,淫邪的说道:“你这个死贱人,等下我让你知道本大爷的厉害!看我怎么把你**!” 张济如此淫邪的声音,另邹佳感到一阵恶心,仗着鱼肠剑与那些士兵保持距离,但是张济尽然把弓箭手也给调动了过来,反正邹佳难逃一死,张济要的是她的身体,有何必在乎她的生死? “哈哈哈!你个死贱人!”张济一手捂着断臂,邪恶的叫喧着:“放箭!只要别把脸射花了,射哪里都行!” 本以为仗着自己的绝世姿色,张济不会做伤害自己性命的事来,但是邹佳错了,张济此刻已经疯狂根本不在乎什么。 就在张济准备一举擒杀邹佳之时,突然有一个士兵来报:“主公,少将军已经回城,马上便可入宫!” “好,好!看来绣儿已经大*告成了!”张济大喜,而换之邹佳则更加担忧,她之所以会选择这时候对张济下手就是因为张绣不在。张绣的本领她是知晓的,而且这个张绣虽不像张济这般作恶多端,但却十分敬爱张济。可是如今张绣回来了,同时打破了邹佳的所有希望。 “轰”的一声,无数瓦片乱飞,屋顶被打出一个大窟窿。四道黑影从天而降,四把长枪如同黑龙旋舞,紧接着便是一片血肉横飞的景象。 本以为将要得手的张济顿时被吓傻了,瘫坐在地上:“你们是什么人” 第两百零二章 五斗米教 “五斗米教青龙堂堂主杨昂。”、“五斗米教白虎堂堂主杨松。”、“五斗米教玄武堂堂主杨柏。”、“五斗米教朱雀堂堂主杨任。”张济怎么也想不到五斗米教四大堂主竟然会同时现身在此,就当他本以为能够拿下邹佳之时,突然来了这一个插曲,谁也没能料想得到。 邹佳亦不敢相信,贵为五斗米教四大堂主的四位师兄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更出手救了自己。 张鲁部下四员大将,岂是张济手下这些士卒能敌的,张济本来就被邹佳废了一只手,现在面对四员大将就更没办法了。四把长枪夹带着嘶风之气,硬是****张济的胸膛,血肉横飞 “叔叔!”一声巨吼,是愤怒,是悲伤,一个满身伤痕、****沾满鲜血的少年将军提着一把虎头金枪破门而入,眼见杨昂、杨松、杨柏、杨任击杀张济,双眼顿时通红,满带着悲伤与愤怒朝着四人一喝,暴戾之气猛虎之威一喝震退四人。 杨昂、杨松、杨柏、杨任哪里抵挡得住张绣这股气势,四人被张绣所发出的气逼得后退。 “叔叔,侄儿回来晚了,你不要紧吧!”张绣单膝跪倒在张济身旁,扶住张济的身体,将战气输入他的体内,泪水不住的流出。 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张济艰难的睁开眼睛,张绣的身影模模糊糊的映入眼帘,艰难的张合着嘴巴:“绣儿你终于回来了早知当初我就该听你的话不去沾惹这个女人” 一句话在张济口中愣是成了四句,昔日的“四大恶人”终于尽数遭受到报应,张绣将叔叔的尸体放倒在地,艰难的站了起来,一对虎目直瞪着远处的邹佳。后者被张绣身上所发出杀气吓得后退,邹佳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张绣,一双真正充满杀意的眼镜直瞪着自己。 倒提虎头金枪,张绣朝邹佳飞快冲了上来,杨昂、杨松、杨柏、杨任四人见状连忙上前阻挡,四把长枪从四个不同的角度刺向张绣 “百鸟朝凰!”虎头金枪朝空连刺,爆出无数枪影,百道战气爆射而出将四人同时击飞,漫天血珠飞舞,虎头金枪轮动,发出的百道战气瞬间融合一体,化为一体金光闪耀的不死鸟,朝邹佳飞击而去 美人容颜惊变,这一刻无法再呼吸,眼中尽是那耀眼而充满血色的光满,耳中尽是那悲呛的凤鸣与瓦片横飞、石砖碎裂之声! 风雷涌,云雨同期!一只手轻贴着邹佳的后背,一道阴阳同济的力量传入身体之中。当张绣的金枪刺来之时,邹佳周身竟然升起一层气墙!夹带着风与雷的自然之力,竟将张绣的必杀一击给挡了下来。 “对一个柔弱女子出手,这可不是大丈夫所为!”张绣被这股力量震退,定眼看向邹佳,只见一道残影从邹佳身后掠出,一个仙风道骨中老年男人出现在的面前。 “你是什么人!”张绣见对方轻易挡下自己的杀招,知道对方不是等闲之辈,警惕的握紧长枪。 看着挡在身前这个熟悉的背影,邹佳欢喜的叫道:“师父,你怎么来了?”这一刻邹佳那担忧的性情一扫全空,上前拉着那中老年人的手,撒娇道:“师父你真是的,我都几年没见着你了,来也不先大声招呼。” “哦,怎么都成我的错了?好像是你不来汉中看你师父我吧?” 邹佳就像对自己的父亲一样,向师父撒娇的说道:“对了,师父你怎么会来这里?” “只是顺便罢了,春华嫁人了,我刚从她哪回来,收到教中弟子的消息,说你被张济拐到长安来了,所以我就来救你了。” 邹佳嘟起小嘴,有些生气的说道:“哼,原来是顺便来救我,害我白激动了。” 两师徒的闲聊令张绣有些生气,大怒道:“你就是‘五斗米教’教主张鲁?” “没错,我正是张鲁。”张鲁面带微笑的打量着着张绣,赞叹道:“不错,不错,确实是一员难得的猛将。呆在张济手下却是屈才了,不入你跟我去汉中,我封你为五斗米教的护法何如?” 张绣听到张鲁的话,苦笑道:“你们杀了我叔父,还想我效忠你!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你是张济的侄子?”张鲁惊奇的说道,不过一想张济手下也就只有他的侄子有这能耐,也就焕然大悟了。 邹佳看张绣那副想把她生吃的样子,心中有些内疚。说实话虽然张济虽然是个无比的恶棍,但是张绣品行端正,而且深受西凉军上下的爱戴。若不是张绣屡次劝谏张济不要近女色,恐怕张济对自己下淫手了。从另一个角度而言,张绣是对自己有恩的,但是现在自己害死了他的叔父,心中确实有些过意不去。 “师父,你就放了他吧他是个好人。”邹佳的这一句话,使得众人不解,张鲁不明其中道理,看了看邹佳,又看了看张绣,“难道佳儿你喜欢上他了?可是他是张济的侄子,你们不可能有好结果的。” “去死!谁喜欢他了。”邹佳白了张鲁一眼,后者马上认识到自己错误,只好赔笑几声。 其实张鲁还是蛮赞赏张绣的,不然刚才也不会拉拢他入五斗米教,但是张绣一说自己身份,张鲁便不得不放弃原来的想法,但是又不舍得杀这样一个人才,只好顺了自己的徒弟的意思。 “好,张绣,我现在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我让你出三招,我只防不攻,不论我是生是死,你都不能在为难我的徒弟,你看如何?或者你就和我们师徒几个拼了,最后不但不能给你叔父报仇,还搭上自己的一条命。”张鲁非常清楚的说道,给张绣两条路选择,是生是死只由张绣自己选择。 “你竟然小看我!”张绣咬牙说道,大有与张鲁师徒几人决一死战的打算,但是张鲁却打断了他的打算,“不是我小看你,而是你现在深受重伤,乘人之危有失我一代宗师的风范。” 张绣不解的望着张鲁,“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重伤!” “如果我没错的话,出手把你打成重伤的人正是武门的‘剑圣’王越,他没杀你,我有如何能杀你呢?” “好,我竟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了,张鲁接招吧!”一脚踏碎青石地砖,张绣借力猛地向张鲁冲来 第两百零三章 先天罡气 “这是第一招:青面獠牙!”战气瞬间凝聚,附着在枪体之上,如同一只獠牙猛兽,张开血盆大口,猛地扑向张鲁。 只见张鲁那干瘦的身躯微微向后微仰,双手礼佛,一上一下,周身爆出强大的气,将整个身躯包拢在其中,“风”与“雷”两种相生相克的战气混沌胶着。 “铛”的一声,虎头金枪刺向张鲁胸部但是却被那一股战气完全给阻住了。火花四溅虎头金枪的枪头也因激烈的摩擦变得巨热,张绣手中的枪不能进分毫,不愿再此浪费战气,退开之后立刻摆出第二招的架势。 金枪驰骋,划分左右,舞动着虎头金枪,两道光芒交织,一冷一热、一亮一暗,协着长枪,伴着节奏,张绣踏出刚柔并济的步伐,再度攻向张鲁:“这是第二招:月沧日燎!” 炫目华丽,但是张鲁却依旧摆出那个姿势,浩瀚的战气凝聚于周身狭小的空间,以其为中心,形成一个混沌的球体,虎头金枪依旧不能入其分毫! 号称“北地枪王”的张绣,第一次觉得如此力不从心,就算面对自己的恩师“枪皇”童渊或是前不久与其一战的“剑圣”王越,自己都未曾有过这样的感觉,两招了!这两招融合了鬼谷门的精髓以及自己的所有力量,但是却不能奈何张鲁分毫!对方只是摆出一个优美的姿势,神情自若。 粗喘着气,张绣已经开始着急了,张鲁只防不攻自己都奈他不得,若是今天错过这个机会,以后那还有报仇的机会。心一横,也不管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更不管自己是否会精疲力竭而亡。为了叔父的仇,他已经顾不得太多了。 沉重的身躯渐渐变得更加沉重,不只是因为受伤,身体的负担加重了,更是精神负担的加重。最后一招了,如果自己杀不了张鲁,那么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叔父,如果你在天有灵就护佑侄儿为您手刃仇人吧!” 每一根经络之中似乎涌动着一股坚强的力量,每一块肌肉之中似乎蕴含着一股雄浑的气魄,战气流过周身穴位,全身舒畅。当达到一个极限之时,只要冲了过去,前面便是一望无际的平原 闭着双眼,感受着青筋跳动,两耳聆听着是那些战气鼓动的声音。这到底是为什么?张绣自己也说不明白,但是这一刻他真的爆发了。史无前例的爆发出强劲的战气,唤醒沉睡在心中那只狮子,力量复苏! 脚下的青石砖被身上发出的战气震的碎裂,一条条龟裂的裂痕朝着四面八方扩散。金黄色的光芒笼罩在全身,身上那些剑伤淤痕已经消逝,古铜色的肌肤如钢铁一般坚强不拔。 “张鲁,这是我最后一招,赌上我的生命与灵魂,我要在此将你击败,以慰藉叔父在天之灵”乱发飘扬,每一根上都散发出金黄色的光芒,如天将神佛。 张鲁微笑的看着张绣,脸上露出欣慰之色,这才是真正的凤凰重生!由一只雏鸟蜕变成的不死神话! 双手微抚,护在周身的战气亦更加强烈起来,而这一刻张绣已经冲了上来。 金光色的战气如化羽翼,张绣那中型的身躯如同一只大鸟一般飞跃在空中,虎头金枪猛刺而出,一道道战气爆射,百鸟起飞,共朝一凰! “这是我的最后一招:百鸟朝凰!”张鲁你就好好享受吧!张绣心中暗道,这一招百鸟朝凰是他一生中最强大的杀招,伴随着他不知经历了多少生死之战,这一刻才算是淋漓尽致的发挥出它的真正力量。 百鸟朝凰,火凤展翅,赤炎燃烧,烈火焚城!一声凤鸣,虎头金枪业已出现在张鲁身前,两股强大战气相互挤压,力量无处宣泄,只得朝四面八方扩散。黄金闪光,眼前一面朦胧,光彩迷离 地上的砖块被气浪掀起,瓦片横飞,栋梁陨落。 邹佳、杨昂、杨松、杨柏、杨任等人,受不了这样的力量冲击,马上退开退出屋去。只片刻,整座宫殿摇动,轰然倒塌,尘雾飞扬,两个身影慢慢在尘埃落定之时显露。 “这到底是什么招式?竟然挡得住我的百鸟朝凰!”张绣不甘心,这一招已经超过了他本身的实力,但是却依旧无法击破张鲁的防御。想到不能为叔父报仇,心中一阵难受。但是一切都完了,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先天罡气!”张鲁并不像想象中那帮巍然而立,虽然挡下了张绣的这惊天一击,但是自己损耗的力量也不少,饶是这道家一代宗师也难以好不变色。 全身热血沸腾,只因为张绣的攻击是在是太令人激动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先天罡气’?”张绣在一次震惊,着“先天罡气”乃是传说中的武学,只要学成全身上下无一破绽,堪称上是不死神功。早在童渊门下之时,张绣便常听童渊赞叹这“先天罡气”。 阴阳家宗室“一叶知秋”许子将曾经说过:当今世上王越的“圣灵剑法”称得上“天下第一法剑法”;而童渊的“破凰七式”与“破龙八式”称得上“天下第一枪法”;天下第一戟法当为吕布的“杀神九式”;关羽的“降龙十八斩”当属刀法之冠;“天下第一斧法”当称“鬼斧神功”;而“天下第一的气诀”则是这“先天罡气”! “三招已过,不论我的生死,那么你也必须遵守你的诺言,不在伤害我的徒弟。”一片废墟之间,张鲁望着一脸颓废的张绣说道。 张绣心中的痛苦难以诉说,睁着眼睛说着瞎话:“你们走吧,叔父死在乱箭之中,与你们无关” “我们走吧!”张鲁领着邹佳、杨昂、杨松、杨柏、杨任静静的离开了,只剩下张绣一个人跪倒在废墟之中,对着张济的尸体 许久之后,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这个废墟之中,站在张绣身旁,显得那么不协调。 “哭出来吧,或许会好受些”张绣艰难的抬起头,看着不知为何回来邹佳,那眼神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一种悲伤,一种无法言语的痛苦。 “我不会杀你的,你走吧。”张绣艰难的张合着嘴,此刻的他已无法去为难一个柔弱的女子了。 邹佳神色颓然,但是马上又露出一种奇怪的微笑:“我怎么能走呢,我可是骠骑将军张济的妻子,怎么能在他死去的这一刻,丢下他的唯一的亲人呢” 第两百零四章 烈火焚城 荆州,诸葛山庄。 烈火焚城,火光照亮了一片天空 由于局部温度升高,造成强大的气流,几股气流互相冲击,形成一种狂风肆虐的景象。火借风威,使得原本就猛烈的大火,更加猛烈了。 “来晚了”众人面对这一片火海,发出惋惜。 围绕在这一片山庄之中那常年不散的雾气,因为这场大火而消散了,诸葛山庄那宏伟的模样第一次显露在这世间,但却也是最后一次。诸葛玄用尽毕生心血打造的机关城,就这样付之一炬,与他一同覆灭在这个世间 “哎,可惜啊!诸葛师弟这么一走,玄门的霸道机关之术恐怕就要也要随之泯灭了。”黄承彦极度惋惜的说道,而他身旁刘琦等人一副悲悯的神色,望着这烈火中的诸葛山庄。 诸葛亮跪倒在地,身边躺着昏迷的诸葛均,而在两人之后那是两副棺木 在刘琦的帮助下,调动了荆州军的人马,并且得到蔡瑁的帮助,诸葛亮在襄阳至诸葛山庄的一座破屋中找到了诸葛玄以及诸葛惠的尸体。诸葛玄的尸体四分五裂,心脏和颅骨被钝物击碎,鲜血和脑浆四溢。而诸葛惠的衣裙缭乱,身体上有多出淤青,显然在死前遭受过一番**。 看到这样的情形,诸葛亮当场就昏倒了,而刘琦则是心中一片痛苦。诸葛惠是个典型的大家闺秀,温柔体贴、端庄贤淑,从来不会得罪什么人,可是这样完美的一个女人却得到了这样的下场。曾经苦等着刘琦去实现他的诺言,娶自己为妻,但是这样一个承诺她却没有等到,并不是刘琦不愿,而是她福薄,或者说两个人有缘无分,今生注定没有结果。可想诸葛惠怀着怨恨死去的那一刻,会是多么的痛苦。 生命中第一次如此真实的感到生命是如此的脆弱,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无能,就算当初糜环离自己而去,刘琦也未曾有这般感受。祭奠那一份死去的爱,祭奠那一份久存的情,刘琦心中痛楚,默哀着:“惠儿,今生我没能娶你为妻,若是还有来世,我我定与你结为连理。” “孔明,节哀顺变吧。”饶是作为诸葛亮对手的庞统,见诸葛山庄这般样子也不免的动恻隐之心,有生以来第一次称呼诸葛亮的字“孔明”,而没有叫他“小猪”。 烈火燃烧就像秋雨连绵,整个山庄在烈火的侵蚀之下成为一片废墟,幸得这诸葛山庄依着瀑布湖畔,使得这大火没有继续蔓延下去。 杀死诸葛玄的人并没有找到,如今诸葛山庄又毁灭了,诸葛亮只得与弟弟诸葛均暂居在黄承彦家中,借黄家庄之地为诸葛玄父女办葬礼。黄承彦并没有因为诸葛玄之死,而废弃黄月英与诸葛亮的婚约,反而更迫切的将黄月英嫁给诸葛亮。但是由于诸葛玄的死,也只能暂时将婚礼推后。 经过这件事之后,原本因为败给庞统而异常消沉的诸葛亮变得更加消沉,下葬完叔父与堂姐之后便隐居在隆中,少与外界联系。而将诸葛亮视为毕生对手的庞统,见自己认定的对手隐居山野,于是他也开始了长达数年的游学,一方面研究所学,一方面寻找新的对手,也为刘琦寻找良才。 诸葛惠之死,对刘琦造成了很大的打击,使得他异常消沉,整日呆在新居之中寻酒消愁,甚至连献帝传来的诏书也没理会。献帝在众大臣的保护之下在洛阳暂歇,下诏命各路诸侯前来请驾。刘表这个正牌皇叔自然是少不了,袁氏兄弟与曹操也都有份。 本来这是一个天赐良机,如果迎得献帝到荆州,那么当初黄承彦对刘表提出的荆、扬、益三州结盟,重新汉室的策略便成功了一半,但是就是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刘表最信任的儿子却出了问题。刘琦的消沉令刘表感到很失望,他对刘琦与诸葛惠之间的事并不清楚。曾经以为刘琦能够有一番作为的刘表的立场有些动摇了,有时甚至想过,如果刘琮是长子,或许就不会这样了。至少如果刘琮是长公子,是这下一任荆州牧,那么刘氏宗族与荆州士族只见矛盾就会缓解,能够是刘氏宗族与荆州士族融合。 迎献帝这种事对于荆州上下来说是一件重大的事情,如果献帝到荆州,那么襄阳城便很有可能会成为一时之都,这对荆州原本的士族体系、各种力量之间的关系都有一定冲击。刘表聚集了荆州一些士族官员,开始议事。 这时士族思想在荆州仍然处于领导思想,大多数士族害怕献帝迁都襄阳之后会对士族利益造成损害,这部分人以蔡瑁为首。但是在士族之中也有许多人认为迎帝有着深远的利益,这部分人主要是蒯良等知识分子。 众说纷纭,但是最后刘表还是决定由文聘、蒯良率领五万士兵前往洛阳迎帝,原来刘表是想让刘琦代他去迎帝的,可是刘琦此时的状态却不足以胜任这件事,第二的人选自然是赵范,可惜赵范因为上一次的事情,现在已经变得很低调了。刘表只好让刘琦另外两人好兄弟马良和魏延同文聘蒯良前往洛阳。 同一时间,河北袁绍也与其帐下众谋士商谈迎帝之事,虽然袁绍帐下第一谋士“不笑生”田丰极力鼓动袁绍“挟天子以令诸侯”,但是其他几个谋士却各怀鬼胎。袁绍这人好断无谋,一遇关键事就没有了主见。在几位谋士的唠唠叨叨之下,竟然将这等大事不了了之。 而他的弟弟袁术更是不理会献帝的诏书,正在酝酿一场阴谋。仅有曹操派出心腹“麒麟之左”夏侯敦,引上将十员,五万兵马前来迎驾。 第两百零五章 北上迎帝 煮酒一尊,我自独饮。刘琦泯尽杯中酒,神情恍惚,身边几个妻子为他酌酒。 “相公,你真的不去洛阳吗?”曾经与刘琦在长安相处过一段时间的蔡琰,很了解刘琦与献帝等人之间的事,善解人意的蔡琰知道此刻自己的相公意志消沉,心中默然留下一滴眼泪。 想着献帝、万年公主、伏皇后、董贵人,以及成为战魂的少帝,还有唐妃等人,刘琦心中思绪万千,不知何去何从,一想到诸葛惠死去的那一副场景,心中就无比的难过,“算了,有季常和文长去,应该出不了什么大错的。” 此刻的刘琦根本就顾不上理那些军政要事了,酒精已经麻醉了他的神经,此刻的他只想饮尽杯中之酒。 荆州军五万,在大将文聘的率领之下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出樊襄而往洛阳,一路畅行无阻,唯独到了宛城停了下来。 “将军,宛城已经被张绣占领,不能在进了。”一名小校上前想文聘禀报道。 “张绣!宛城怎么会被他给占了?”张绣自张济死后便弃了弘农、长安而南下宛城,就连竟在眼前的洛阳城他都没有去看一眼。这到是令文聘有些奇怪,众人不解,唯独马良说道:“据说张济于前日中流矢而亡,这张绣统领张济余部,以及李傕、郭汜相兵,恐怕不容易对付。” “我看是有高人指点。”在当初刘琦等人离开长安城之前,马良就已经在长安城埋下了眼线,但是却只能得到张济中流矢而亡的消息,并不知晓张济到底是如何死的。而蒯良根本不知道张济的死,也不在意张济的死,但是仅凭马良的一席话,得出这样的一个评论。 长安城虽然易守难攻,可是却连连易主,董卓之后有王允,王允死后有李傕、郭汜,之后有是张济。而如今张济一死,长安城已经混乱得很,各方势力太过综杂。 或许张绣是得高人指点,也或许他是想离开那伤心之地,但事实证明,他的确避免了与汉中张鲁、西凉马腾、韩遂的交锋,将长安与洛阳暴露在群雄面前,任尔挑选。这样一来张绣避免的与各方势力的战斗,可以利用这一段时间休养生息,将军队重整。但是他们却怎么也没想到一向闭关自守的刘表竟然会出兵迎帝! 宛城是荆州的门户,诸方势力要想北下荆州必须从宛城而过。若是平日张绣占着宛城,刘表只当他为自己守着大门,以他人之兵守我之门,确实妙得很,但是这个时候,荆州军要北上也必须通过宛城。张绣占着宛城便成了阻住了荆州军的去路。 正当文聘烦恼之时,还准备攻城,但是宛城却来了使者。 面如冠玉、一身漆黑的道袍,这个人文聘印象尤深。正是当初为李傕、郭汜摆下道家失传数百年的‘风云矩阵’的贾诩!这个被玄门“天机榜”定位十大谋士之一的“毒士”,一想到那可怕的阵法,以及以百姓为前驱的战略,就让文聘感到不寒而栗。张绣之武,再加上贾诩之谋,这必当会成为一股新的力量! “文将军昔日长安一别,别来无恙。”一见面贾诩便先与文聘客套,眼前这个书生彬彬有礼,让人丝毫联系不上“毒士”二字。但是就是这样,使得文聘更加警惕。 文聘冷哼一声,好像在说上次差点被你的阵法杀死,你现在竟然还敢来,但是作为一军之帅,文聘可不会这般对他军的使者说,只道:“我大军兵临宛城之下,先生若是想当说客那就算了,若是想请降,那就填好降表。” 以文聘现在的兵力攻城自然不是什么问题,况且张绣此刻的兵马主要是西凉铁骑,再怎么精锐的骑兵,龟缩在城中也只是白搭,骑兵不好攻城,也不宜守城。但文聘可没想过真的要攻打宛城,只要一想到贾诩,心中就有万千担忧。 文聘想什么,贾诩岂能不知,干笑几声:“将军说笑了,我两家近日无怨何必谈什么交兵请降。结了怨不说,若是耽了贵军的行程那可是大大的罪过啊。” 听贾诩说过,有一种想冒冷汗的冲动,仔细揣摩贾诩的话,文聘知道对方已经知道我军此行的目的了,而且还不愿与自军结仇,但是他统领五万大军,岂能在此示弱,说:“我荆州军兵强马壮,要拿下宛城也非什么难事,那下宛城再度北行,不过片刻之事。” “战场之上,风云变幻,机会稍纵即逝,将军可要想好了,真的想在宛城这里浪费时间?若是我两家结为联盟,岂不更好。”贾诩并没有被文聘给唬住,更不愿在文聘面前示弱。 能够不打就是最好的,这是蒯良的想法,马良也觉得不该在这里浪费时间,两人拼命的给文聘使眼色,后者虽然看见,却放不下架子。文聘也并非想真和张绣军战斗,但是只要想到当初有多少兄弟死在这支军队之下,心中就有些生气,更何况罪魁祸首贾诩就站在他的眼前。 贾诩看出文聘眼中的犹豫,立刻又怀有深意的说道:“据说兖州牧曹操,已命部下大将夏侯敦统军五万先行,自领大军前往洛阳迎帝,将军若是此刻不行,恐怕到时候抵挡不住曹操的大军” 之前荆州方面也曾收到消息,这曹操自与吕布一战之后大肆扩张军事力量,如今已有二十万兵马,若是与全荆州兵力相斗或许还能抗衡,但是自己此刻所帅的五万人马,恐怕难以抵挡曹操的大军。文聘没办法,只好暂时妥协,但是与张绣联盟可不是他说了算的,只让贾诩回去告诉张绣暂时借道北上,让张绣另派使者去襄阳城与刘表商谈结盟之事。 第两百零六章 东都迎驾 “那就是洛阳城了。”望着一片废墟,任谁也安逸想象,这就是昔日东都洛阳。 文聘帅着大军前来迎帝,此刻守卫着洛阳城的军队主要是董承、杨奉、韩暹的人马,国舅董承与刘琦相识,与国丈伏完都倾向护驾前往荆州,而杨奉、韩暹原来主张由袁术来保驾,二人本想劫持帝驾前往淮南,可是袁术却对这帝驾毫无兴趣,如今荆州军已兵临洛阳城外,杨奉、韩暹不得不重新考虑自己的立场和前途。 救驾之功杨奉、韩暹可不想就这么白白算了,两人多次抵挡了李傕、郭汜余孽的进攻,并且打退了李乐等人的进攻,而且还在前不久战胜了“北地枪王”张绣。二人能建此功业,全凭杨奉手下的第一猛将“残影飘零”徐晃,他以手中一把“刑天巨斧”,凭借着天下第一斧法“鬼斧神功”,叱诧风云。并且又有武门一代宗师“剑圣”王越相助,就算杨奉、韩暹再无能,也会被顶上去。若是少了徐晃、王越,杨奉、韩暹想要再建奇功那可就难了。 城外便是五万荆州军,城内又有董承的人马呼应,并且“剑圣”王越更是因为少帝的缘故协助守城了,若是此刻杨奉、韩暹造反,那明摆着就是自寻死路。心下一狠,二人决定迎文聘入城,准备投靠荆州军。毕竟刘表是正宗的皇亲国戚,正牌的皇叔,就算袁绍、袁术袁家四世三公再怎么威名显赫也比不上这正牌皇叔的好,只希望这次二人没有押错宝。 文聘、蒯良、马良、魏延等人入城面见献帝,献帝见马良和魏延二人前来,知道是荆州军,心中甚喜。不只是先帝本人,就连伏寿、董欢、刘慕、刘辩、唐妃、王越、董承、伏完、伏玉等人也都放下了心中大石,在这个乱世之中,他们可不指望能有多少忠臣,所相信的也就只有皇室宗亲。 但是在参见的数人之中,众人却没有发现刘琦的身影,刘协心中有些失落,原以为刘琦这个皇兄会亲自来迎帝,但是没想到自己想错了,难不成刘琦出了什么事?奇+shu$网收集整理心中疑虑问马良道:“为何不见皇兄前来?” 不只是刘协好奇,万年公主刘慕与伏皇后的姐姐伏玉也都感到不解,但是心中更多的是失落。特别是伏玉,当时刘琦还在长安之时,伏完就把她托付给刘琦了,可是刘琦离开长安之时,却没有将她带走,心中不只是难过,更有些生气。 刘琦以为诸葛惠的死而变得消沉,马良却不好这么说他老大,若是让人知道刘琦因为一个女人没有来迎帝那可就糟糕了,想了想说:“公子因新婚不久,不便出行,所以让臣等前来迎接圣驾。” 马良面对刘协这个落魄皇帝,丝毫没有慌张,沉着冷静,不负其“夜凉若水”之名。 刘琦大婚的事众人也有所耳闻,众人都听说刘琦娶了七个美若天仙、倾国倾城、国色天香的美人,心中都有些奇怪,其中一个蔡琰是众人都晓得,想想其她六个**与蔡琰并列,想来必定也是绝色美人。听到马良亲口说出这样的话,刘协和刘辩都有些羡慕了,刘辩在位之时,竟有唐月这一个挂名的妃子,还未礼成自己便死在了董卓手下,而刘协则有伏寿和董欢妻子,两人虽然都是难得的美人,却远远不能与蔡琰相提并论,更何况是七个蔡琰等级的**了。 而刘慕和伏玉心中却有些失落了,曾经伏玉还天真的以为伏完把她托付给刘琦,刘琦就会娶她,照顾她一生一世,看来他真的是错了。不觉间,眼中竟有些湿润。而刘慕,因为曾经亲眼目睹姐姐与姑姑被董卓等禽兽糟蹋,情绪一直不稳定,一直想跟着刘琦到荆州这片还属于刘家的地方,能够不要担惊受怕。但是她也没能如愿,刘琦来得也轻巧,走的也轻巧,就像是天上的白云,飘过之后不留下一丝痕迹,只给人留下一丝回忆与遐想。 “没想到短短数年,刘琦这小子竟然就结婚了,而且一娶就是七个!”一向不苟言笑的王越,竟然也打趣的说道,脸上挂着一丝笑意。 “看来荆州还是个歌舞升平的地方,并没有因为战乱而萧条,若真的迁都襄阳,或许真的不错。”原本不愿迁都荆州的杨彪等人,此刻也开始犹豫了,杨彪等人可是心向曹操的,但是曹操此刻却还没来得及迎帝,荆州军捷足先登,他们也开始重新为自己打算。 与刘琦有点交情的董承和伏完虽然替刘琦新婚感到高兴,但是同时心中又有些责怪刘琦不知轻重,这种事情刘表作为一州之主可能来不了,但是刘琦这个没有实质官位的人是有足够时间来完成,但是他却让马良与魏延两个身份低下的人代他前来。 很快众人便把话题从刘琦身上撤离,转而为今次如何前往荆州的事,整军待发。 现在洛阳还有少量的百姓,这次前往荆州刘协也没想过把他们一同带到荆州去,而随从的官员也不是很多,经过董卓之乱、李傕、郭汜之乱后,追随刘协的官员已经越来越少。然后就是剩下的几支军队,到底谁先行,谁留下断后,也成了一个争论。 刘协不懂什么兵贵神速,更不懂什么把握时机,并没有立刻启程前往荆州,皇室衰落,今次他却要大摆排场,希望能够恢复一丝皇室的尊严。但如今洛阳甚至连家徒四壁境况都没有,董卓昔日的一把大火然这帝王之都付之一炬,如今只剩下残垣断壁罢了。 众人没有办法只能集思广益,想想办法随便凑合几样东西,在昔日的皇室宗庙祭奠,祭祀列代先王,然后择日启程。 第两百零七章 曹军到来 献帝领着文武大臣于皇室宗庙祭拜先皇,那架势虽然远不及灵帝在位之时,却也为衰败的皇室保住了最后一点脸面。正当献帝那小小的虚荣心得到稍微慰藉,准备起行前往荆州之时,却又转波折。 刚祭完祖庙,祈求列祖列宗护佑大汉江山,希望此行能够顺利,可刚离开宗庙,便有士兵前来报到,有一支不明军队朝洛阳行来。看来刘家的列祖列宗是真的瞎了眼了,或许说他们太无能了,就连一点希望都没有给他们的子孙后代。经历过数次劫难的刘协,一听到这个消息,当场就差点倒地,幸得心腹国舅抚着,才没有出洋相。 献帝在董承的扶持之下暂时回到临时的宫殿之中,文聘与杨奉等将领率领兵众登城查看敌情。 洛阳城十里之外,浩浩荡荡,尘土飞扬,大约数万士兵列阵于城下。黄沙滚滚,隐约可见一竖大旗直立,斗大苍劲的“夏侯”两字映入眼帘。历数天下名将,姓氏夏侯的也就只有曹操那边的人。 残破的洛阳城不足以当成一个城池去守,但是城内的数万士兵可不是摆着看的。此刻文聘等人已经见到献帝,并且献帝已经同意前往荆州,那么接下来任何前来迎帝的人都会是他们的敌人,不管他们抱着怎样的思想,如今文聘只能当他们是敌人。 传下军令,荆州军已经集结在城楼上下。文聘准备迎敌作战,而蒯良却对一同登城的杨奉、韩暹说道:“两位将军可看清局势了,城外有数万人马,城内则有我荆州军五万,还有董国舅等人的人马,两位将军是准备投降哪边,可要想好了。” 蒯良的话杨奉、韩暹听得明白,知道蒯良是想让自己的人先去打冲锋,心下暗骂蒯良,但是此时情况却不容他们考虑了,如果真如蒯良所说,他们投靠曹操,岂不是浪费了护驾的功勋?杨奉虽气蒯良如此不厚道,但是也没法,只好替荆州军作一回挡箭牌。 在荆州军之中,蒯良无疑是第一谋士,当初刘表初入荆州,能够坐稳这个州牧之位,蒯良可是献了不少良策。杨奉、韩暹出城迎敌,蒯良却对文聘密语。 杨奉、韩暹已经率领本部人马出城迎敌,城上的荆州军士兵却全都撤了下来。文聘听从蒯良的建议与董承商议,趁着把杨奉、韩暹推到火坑之计,他们却开始转移献帝。 “蒯先生,这样似乎有些不厚道吧?”董承是个知大局的人,虽然同意了蒯良的计谋,却难免对他这种抛弃杨奉、韩暹的事有些意见。 蒯良却好似心安理得一般,更甚者有些笑意的说道:“杨奉、韩暹等不过是白波贼罢了,大人何必怜惜。在荆州之所以万里肃清,就是因为我们将境内的盗贼为我所用,让他们来充当卒子,该牺牲之时,就把他们推出。”蒯良这话没错,荆州军中,有一部分人都是盗匪出生,像黄祖以前的副将陈生、张虎就是闻名一时的江夏贼,还有那叱诧长江流域的“锦帆贼”甘宁,如今也是刘表手下的人。荆州士族善于保存自己的实力,都是守土之人,真要牺牲的时候,他们会非常爽快的把非士族的人推出,更何况是投靠他们的盗匪。 杨奉、韩暹,还有之前被杨奉杀掉的胡才都是恶名昭彰的白波贼,因为献帝急于摆脱李傕等逆贼的控制才会招他们来护驾,该舍弃之时,自当舍弃。 就这样杨奉和韩暹就莫名其妙的成了献帝的弃卒,而他们自己却仍不知晓。 统领五万大军的曹军大将夏侯敦,气势非凡,手持一把“麒麟破灭枪”,腰挂“麒麟牙”,一身戎装。 “我乃沛国谯县‘麒麟之左’夏侯元让,奉兖州牧曹公之命,前来奉架东行,尔等为何前来阻挡!”夏侯敦枪指杨奉、韩暹,大喝到。 面对五万曹军,杨奉心中有些畏惧,但是一想身后还有五万荆州军给他撑腰,也就少了些担心,壮起胆来说道:“我看你们是来劫驾的才对!陛下正在城中,若是想见驾,就先卸了兵甲!” 夏侯敦怎知此刻荆州军已经到了洛阳,还真以为杨奉是怕自己来劫驾的,一番说辞,双方只会越说越迷糊。夏侯敦身负重命,没见着献帝,又不敢轻举妄动,他虽然不怕惊动了圣驾,却害怕会令曹操的计划遭受破坏。此次出兵,他率五万曹军先行,就连许褚、典韦这等猛将都只是他所率领的十名大将之一。空有兵将,却不能打,双方对阵,却未动一兵。 两军对阵,没有任何动静,直到曹操所率大军前来。 曹操可不是夏侯敦,善于把握时机,拿捏时机,看准时机是他的一大特长,当下便命令迎战杨奉。 本来杨奉没想过真和夏侯敦打,还指望着夏侯敦能够退兵,免得浪费他的兵力。可是曹操却没给他这个机会,夏侯敦有顾虑,他可没有。 一声令下,帐下一员虎将奔出,手持破军双龙戟,驾着雷霆之势飞出阵去,正是“创天使”“恶来”典韦。 杨奉这边出阵的自然是他的头号爱将“残影飘零”徐晃,单手提着“刑天巨斧”,驾着骏马奔出阵来。 “我乃河东徐晃,来着何人,受我一斧!”徐晃为人狂野,斧法之中透露出一股豪气。 “我乃陈留典韦,徐晃接我一招!”而典韦只比他更加狂野,面目狰狞,活像一只野兽,手中双戟,就像是两颗利齿獠牙,刺向徐晃 第两百零八章 鬼斧神功 徐晃手中的巨斧据闻是远古大神刑天所遗神兵,拥有开天辟地的力量。手握神兵,兼有天下第斧法“鬼斧神功”,就算典韦是“天将榜”十大高手之一,也难以应付。 巨斧舞动,冲耳皆是嘶风之声,徐晃虽然粗暴,但是斧法好不含糊,双手持斧,云集战气,赫然朝典韦攻去:“鬼斧神功之五丁开山!” “鬼斧神功”共有“投石问路”、“五丁开山”、“峰回路转”、“三山五岳”、“开山一斧”、“山崩地裂”、“泰山压顶”、“石破惊天”、“龙蟠千里”九式,每式都有其独特的效果,如此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斧法堪称鬼斧神工之作。 筋骨之间仿若流淌着一股莫名的力量,如同神灵附体,这一斧徐晃发挥出五倍的力量,锋利的斧刃朝着典韦砍去。 两条黑色的铁戟,如同蛟龙一般纠缠在一起,两戟交叉,刑天巨斧砍在两戟交叉之地,顿时在戟身刻出一道缺口。徐晃使劲向下押去,奈何攻势已老。典韦抵住徐晃的瞬间爆发,马上开始反击,架着巨斧的双戟,突然向上一提,一股力量自下而上爆发,典韦虎目微睁,怒喝:“如来神斩之金顶佛灯!” 这一招金顶佛灯,不只抵住徐晃的攻击,更是打得徐晃始料不及。徐晃怎么也没有想到,典韦竟然能在自己强力压制之中愤然反击。身体不由后仰,坐下战马嘶鸣,不觉间已退出数步。 典韦乘胜追击,一路穷追猛打,将释家绝学“如来神斩”展现得淋漓尽致。释家是一个自西方流传而入的流派,俗称佛家,在诸子百家之中属于一个新兴的门派,但是又不向玄门一样蓬勃发展,所以一直默默无闻。直到“混世魔王”董卓挟天子以令天下诸侯,世人才知释家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如来神斩”乃是释家第一绝学,比之董卓的“鬼域阎罗斩”强出一截。典韦与徐晃两马相错,你来我往,二人相斗五十回合不分胜负,看得阵下的曹操心中一阵紧张。特别是在典韦连击徐晃之时,徐晃突然使出“鬼斧神功”中的一招“峰回路转”,差点就要了典韦的小命。 正当典韦与徐晃都得不可开交之时,曹操的心腹大将曹仁,突然前来禀报曹操:“主公,我军斥候发现有一小队人马护着龙车凤辇朝北行驶,恐怕杨奉与韩暹只是前来诱敌的,献帝恐怕已经离开洛阳城了。”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曹操心中一惊,突然有一种被耍的感觉,但是又觉得有些奇怪,问道:“是否发现其他人马踪迹?” “占据洛阳城北长安城的张绣,突然放弃了长安、弘农,南下占领了宛城,其余情报,暂时未知。”曹仁可是曹军中少有的智将,武力虽不及夏侯等人,但是新军作战却远比他们出色,特别是守城之术尤为厉害。为将者,时刻掌握敌情,这是制胜的要诀。 曹操明里先派夏侯敦等人先行迎帝,自己率大军后继,暗中却派曹仁率领部分精英提早进发,探听情报。曹操不知道张绣为什么放弃弘农和长安两座易守难攻的大城,却占着荆州的门户宛城。这样就等于挡在了荆州大门前,阻断了洛阳与荆州的来往。心中一想,也难怪献帝的龙车凤辇会北上并州了。张绣可是张济的侄子,率领的人马大部分都是都是董卓余孽,西凉老兵。看来献帝是怕再次被挟持了,而选择前往没有强大诸侯势力的并州。 曹操知道自军远道而来,一路奔波,杨奉的军队以逸待劳,曹操见典韦一时拿不下徐晃,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了,立刻下令暂时撤退。一方面命曹仁、典韦、许褚三人,率领他的亲兵三百铁甲军前去追赶献帝,自己统领大军,徐徐而进。 曹操一共八百亲兵,其中三百“铁甲军”,平常由典韦率领,其余五百为“虎卫军”由许褚率领,如今曹操却让曹仁、典韦、许褚三人带着三百铁甲军前去追赶帝驾。 但是曹操为人多疑,是不会如此草草的决定的,在让曹仁、典韦、许褚朝着洛阳城北而去的同时,又命帐下大将行军速度第一的“麒麟之右”夏侯渊与曹纯率领一部骑兵和三千虎豹骑朝洛阳之南而行,与曹仁等人背道而驰,也就是前往宛城,荆州的方向。 杨奉见曹操鸣金收兵,连忙唤徐晃回阵,生怕曹操突然反悔。曹军慢慢撤退,杨奉与韩暹则早已带着手下溜之大吉。 “太可惜了,好不容易遇上这样的对手,他们竟然退兵了。”徐晃似乎对这样的结果很不满意,身为一个武者,遵守着武门的精神,战斗是他们的职业,也是他们的神圣职责。 可是整个军队之中却只有徐晃有如此疯狂的想法,杨奉可是恨不得跑回城去,此刻曹军已经在自己淫威之下撤退,如今便可以大摇大摆的回城了,接下来就算荆州军方面再要求自己出战,自己也有足够的底气去拒绝。 一支队伍稀稀拉拉的退回城去,城门大开着,城楼上下却不见一个人影。杨奉突然心中一寒,一个踉跄,莫非五万荆州军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被人全灭了?不对,如果荆州军被灭至少还会留下尸体,可是自己却看不到一具尸体,甚至连一点血渍也找不到,心中突然一个可怕的想法冒了出来,被耍了! 发现不对,杨奉赶紧率领部下前往献帝临时居住的“行宫”,但是却仍未寻得献帝等人的踪迹。 杨奉破口大骂蒯良祖宗十八代女性,并且一并连刘表全家也给问候了。韩暹仰天大吼,当场就吐血晕倒。徐晃心中愤怒,猛的一斧将一个台按劈得粉碎。 这一刻他们清楚的感受到,被抛弃的滋味了,辛辛苦苦,到头来什么也没得到。保护帝驾也好,打退曹操也罢,他们只不过是没有人要的弃子罢了。不知何去何从,看来这些当官的远比他们这些白波贼更不讲道义。索性狠下心来,杨奉就占了这洛阳废城,当个一方霸主算了。 第两百零九章 剑二十二 杨奉被蒯良摆了一道,白忙活一场,准备在洛阳当个一方霸主,曹操却以重新攻来,更要命的是手下唯一的王牌,那个足以媲美天下十大武将的徐晃,竟然被曹操的谋士满宠给劝降了。最后落得个连一方“穷主”的份都没有,只好和韩暹跑去投靠袁术。 铁蹄朝北,三百铁甲军急速向前,沿着官道追赶帝驾。 龙车凤辇留下的行迹清晰可见,顺着这车轮印记,曹仁与许褚、典韦三人率着三百铁甲军毫不迟疑的朝着黄河方向奔去,只希望这时献帝还未过黄河才好。 黄色的龙车凤辇在视野之中显得那么刺眼,沿着黄河岸朝着码头行驶,曹仁远远便发现了龙车凤辇,三百铁甲军再度加速 此刻仅有几个士兵护着龙车凤辇,一众人发现曹仁等人朝帝驾而来,连忙停了下来,聚在车前。 曹仁行至帝驾之前,隔着那层薄纱,可以看见一个瘦弱的男子坐在龙车之上,而凤辇亦有一个倾国倾城美貌女子。曹仁并没看见文武百官,但试想应该是献帝急于逃离洛阳,所以抛离了大臣,也没再怀疑。连忙下马失礼:“兖州牧曹公帐下曹仁,见过陛下。” “将军不必多礼,不知将军此行所为何事?”龙车之上的男子,淡定而言。 在经过诸番磨难之后,仍然如此冷静,却也难得。曹仁抬头关注着龙车上的人说道:“请皇上移驾兖州。” “我已经看破着世间百态了,这个皇帝的身份我早已放下,将军还是请回吧。”男子冷漠的说道,话语中带着一丝叹息。 这可就奇怪了,曹仁不明白为什么献帝会选择放弃皇位,但是他却很明白曹操的霸业需要这个傀儡,他可不能真的放这献帝离开。站了起来,给典韦、许褚使了个眼色,道:“那可不行,曹公可是奉您的旨意前来护驾的,陛下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 典韦、许褚两大猛将一见曹仁眼色,听其话,突然朝着龙车冲去,那些士兵哪里挡得住这两员盖世猛将,几个阻挡的士兵具备撞飞,二人各伸出左右手,朝着龙车中那男子的左右肩抓去。 突然万道光芒四射,典韦、许褚双双被震飞出来,龙车之中散发出一股强劲的力量,金黄色的圣战气化作一道道光剑刺出,大意的典韦与许褚,身中数剑,连忙后退。 龙车车顶与四壁变得粉碎,漫天飘洒着金黄色的光粒,只见龙车之上端坐着一个少年,发散出一股皇者之气,而其身旁一个中年男子手握一柄长剑,****散发出一股强大力量 荆州军五万之众潜回荆州,虽然蒯良已经设计让杨奉和韩暹去抵挡曹操,并且还让人假扮献帝,反向而行。但是五万人的行军,不可能做到完美的避开敌人的所有侦查,很快被曹操派往朝南而行的夏侯渊与曹纯便发现了荆州军的动向。 荆州军五万大都是弓步兵,只有少数骑兵,本来南方多水域,很少利用到骑兵,而且北方盛产的战马要到南方,还必需几经周转。弓步兵要在平原上摆脱骑兵的追击无疑是痴人说梦,面对曹军的追击,从军谋士蒯良马上建议文聘让慕容烈、魏延与马良留下,数千骑兵,以拖延曹军追兵,为大军撤退争取时间。 文聘晓得这蒯良打的是什么主意,自己的副将慕容烈是刘表安插在自己军中人,与刘琦关系要好,而魏延和马良更是刘琦的兄弟,这三人都是站在刘表、刘琦这一边,面带困境,蒯良再一次将非士族的人推了出来。这一招着实了得,文聘手下几员副将,有几个人是站在荆州士族这边的,让站在刘氏一边的慕容烈、魏延、马良留下抵挡大军,若是能够功成身退还好,若是他们不幸死了,也能让刘氏的力量减弱,让荆州士族力量在文聘军中凸显出来,这么以来保持中立态度的文聘就会偏向士族这一边。 虽然洞悉了蒯良的预谋,但是文聘也知道慕容烈在军中的威望,魏延的武力,马良的智力,除非是自己和蒯良留下,否则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人选,于是便心不甘情不愿的给三人留下三千骑兵。 黄河之岸,三百铁甲军已经将王越与少帝刘辩、唐妃团团围住,曹仁、典韦、许褚,三人各持兵刃,与王越对抗。 “王越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就有我来亲手将你埋葬吧!”曹仁挥舞着火麟剑,在典韦、许褚夹击王越之计从另一边攻击过来。 看来王越是真的老了,不再是二十年前那叱诧风云的剑圣了。“圣灵剑法”由“剑一”施展到“剑二十一”逐一被三人破解。一边苦心积虑对付三人,一边又要保护刘辩。四人混战千余回合,可以称得上是惊天泣地。 圣灵剑朝在手转转动,剑气横飞,金黄色的战气形成一道道光剑,围绕在王越周身,剑招一转,气势突然转变。王越两眼爆射金光,战气颓然猛烈,须发乱舞。 “圣灵剑法之剑二十二!”王越怒喝一声,周身数丈之内充斥着他的战气,这些战气化作气刃攻向曹仁、许褚、典韦,以及三百铁甲军。这招剑二十二正是二十年前王越成为一代剑圣的根本,其杀伤力无法匹敌,就在撤出长安城之时王越便以此招瞬杀数千西凉精锐,可想其之可怕。此招力量耗费巨大,就算是王越只要使用过一次,就不能再十天之内施展第二次,否则将会有性命之忧。 整个空间充满的神圣的光芒,不愧是圣灵剑法,这一点任何招式都难以媲美,不愧是剑二十二,任何招式都不能有如此华丽而密集的攻击。万道光剑漫天飞舞 第两百一十章 付诸东流 虽然文聘给慕容烈、魏延、马良留下三千骑兵,但是对手却是包括了三千精锐虎豹骑的数千骑兵。就算魏延如何勇武、马良如何足智多谋,也难以抵挡一代名将夏侯渊的进攻。 夏侯渊是曹军难得的将才,而曹纯虽成不上将才,却是个超一流的练兵高手,一个可以和吕布军中陷阵营主帅高顺、徐州丹阳军首领曹豹媲美的练兵天才。这曹纯是曹仁的亲弟弟,是曹氏宗亲,是曹操极为信任的将领之一。 发现荆州军踪迹,夏侯渊与曹纯首先做的并不是策划如何进攻,而是先将信息传达给曹操,让曹操有所准备,然后才是发动对荆州军的进攻。 魏延虽然勇武,奈何夏侯渊丝毫不让,二人相斗百余回合难分上下,但是荆州骑兵却受不了虎豹骑的冲击,很快阵势便瓦解了。无奈魏延只有弃了夏侯渊,护着马良同慕容烈一同撤退。 荆州军骑兵却是不如虎豹骑,只一次交锋死伤无数,带着残余部队。为荆州军大部队争取到部分撤退时间之后,魏延等人立刻也开始撤退了。而夏侯渊与曹纯,则带着数千骑兵,在后穷追不舍。 黄河之岸,一支遭受沉重打击的残旅铩羽而归,三百铁甲军被打得落花流水,每一片盔甲之上都留下一道深刻的剑痕,汗水混合血水,铁甲军的将士今生在也难以磨灭心中的那种恐惧。与王越之战,一招剑二十二便已经打得曹仁、许褚、典韦惨痛不堪,若非曹仁心下机警,趁着典韦、许褚抵挡王越攻击之时,连忙制住了刘协,恐怕王越下一招便是那传说中的“天下第一剑”,真正惊天地泣鬼神的“剑二十三”!恐怕那时即便是曹仁、典韦、许褚,再加上三百铁甲军也没有活命的机会。 令曹仁感到震惊的是,这个被人们遗忘的少帝刘辩,竟然会为了让唐妃安全离开,而自愿死在火麟剑下。与典韦、许褚交战的王越,虽然愤怒得恨不得将曹仁碎尸万段,但是最终还是遵循了刘辩的意愿,保护着唐妃逃离这里。 带着无比的憎恨,心中满是愤怒,王越忍住冲动,带着泪眼婆娑的唐妃,跳入黄河之中 在满宠的功劳之下,杨奉的大将徐晃投入了曹操阵营,局势立刻改变,杨奉和韩暹的军队在片刻瓦解,迅速攻占洛阳城,如曹操所料,这里果然找不到献帝的踪影。夏侯渊派回的士兵与曹仁等人几乎同一时间抵达曹军大营。面对双方带来信息,曹操决定立刻亲自率大军追击荆州军。 先前与王越一战,虽然逼走了王越,但是曹仁、典韦、许褚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曹操让曹仁率领部分军队驻守洛阳城,典韦和许褚分别率领铁甲军和虎卫军同曹操一同前去与夏侯渊汇合。 荆州大军在文聘的率领之下横渡洛水,军队中不只有献帝,还得带着文武大臣,行军速度非常慢,除了献帝和伏皇后、董贵人、万年公主有马车坐之外,仅有几个大臣分到马匹,大部分官员都必须步行。败退的魏延等人很快就与荆州军大队汇合,蒯良见荆州骑兵损失惨重,当面并没有斥责统军三人,而是当机立断,先将洛水上的桥全部拆毁,阻止夏侯渊好曹纯的骑兵过桥追击。如此一来又为军队争取到一定的撤退时间。 对于之前张绣军军师贾诩前来和谈,文聘等人自然不能亲信他们,此刻荆州军是后有追兵,若真的从宛城而过难免张绣会耐不住,如果他突然横插一脚那就惨了,于是便便向郏下城而行,只要到了鄧城,便进入了刘表的管辖之内,到时就算曹军有二十万人马也不敢轻易深入。 但是洛水至郏下城,有一两百里的路程,以荆州军缓慢的速度却是很难抵达。而曹军的将领曹纯率着三千虎豹骑非常明智的绕过洛水而来,夏侯渊则在洛水搭建简易浮桥,等待曹操亲率大军前来,到时便可直接过洛水。 事实证明曹军两员大将的决策是正确的,曹纯所率领的虎豹骑是曹军移动速度、战斗力最强骑兵,虽然曹纯本人武力不强,但是有这么一支军队就足以扰乱荆州军后方,拖延荆州军撤退的步伐。不久曹操便率着大军过洛水直追而来。 曹军大军至到,若是荆州军只是一味的撤退只会败得更加惨烈,文聘亲自统军,阻挡曹军,无奈之下,死马当活马医让快蒯良去宛城向张绣求援,并派人前往襄阳、樊城搬救兵。 “尔等逆贼,为何劫持帝驾!”文聘凭借着多年的作战经验,以枪兵为首,拒之虎豹骑,并且配合多种兵众,将三千虎豹骑包围。但是就当文聘满以为能歼灭这支强大军队的时候,突然后敌军后五支箭。 这五支箭一次而发,而以不同速度飞射,五箭连接在一起,分别带着“风”、“雷”、“水”、“火”、“土”五种战气。后面的箭将力量传导到前一支箭之上,依次向前传导,最终后面四支箭耗尽力量掉落,而第一支箭则以五倍于原来的力量与速度,同时带着五种战气属性,朝文聘射来 盘龙金枪迅速架起,那飞箭深深钉在了金枪之上,以那箭头射中之处为中心,发出一阵力量波纹,如同石击水面 身体一阵晃动,险些被震落马去,魏延见状连忙上前扶住文聘到:“将军你没事吧?” “没事,看来曹军的神射手‘麒麟之右’夏侯渊已经追上来了。”咬着牙,盯着敌军后方,遥见一个器宇轩昂的霸者身着红色火焰般的战袍,在数员大将的簇拥之下,迅速瓦解了荆州军的防御,解了曹纯之围,并且朝文聘而来。 偌大的旗帜,斗大苍劲的“曹”直书于上,那是一种无以明志的气魄,是一支军队的魂魄主导!曹操在众将的保护之下行至文聘之前十丈余远。 “你就是曹操?”文聘顿时战栗,两眼望着曹操。文聘可称一个久经沙场的大将,而曹操却是在鬼门关前溜达过数次的霸者,将者之风与霸者之风,浑然天别。 只见曹操身旁一个彪形大将将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抛在文聘面前,虽然沾满的鲜血,文聘却认得那就是少帝的头颅!咬牙切齿,胸中满是愤怒。 “我兖州牧曹操,奉圣命前来迎帝,如有阻拦者,杀无赦”倚天巨剑出鞘,庞然之势骤发,一股强大的压力迎面而来,面对这样强横霸道的气势,文聘显得有些透不过气。 曹军大将夏侯敦、夏侯渊、徐晃、李典、乐进、于禁、曹洪、曹纯八面杀来,文聘、魏延两人岂能挡住这么多猛将。荆州军五万,难敌曹军大军,文聘与魏延被夏侯兄弟打得落花流水,而典韦、许褚因王越一战之时深受重伤,只在曹操身旁守护。李典、乐进、于禁则在荆州军阵中杀敌,曹洪、曹纯则趁机搜寻献帝 整整拼杀了一个时辰,五万荆州军已死过半,可恨的杨彪见曹操亲自前来,大声呼喊,引得曹洪、曹纯注意,使得献帝、伏皇后、董贵人、以及国舅董承、国丈伏完等重要人物俱都被曹洪、曹纯拿下。 眼见献帝被曹洪挟持而走,文聘无力支援,面对夏侯兄弟的猛攻,魏延蓄积战气,怒喝一声:“斩天拔剑术!” 阿瑞斯之手与拔魔斩之上发出强大的力量,借此魏延逼退夏侯兄弟,连忙与文聘退入后方。见献帝已经的手,曹操喜笑颜开,曹军发动总攻,曹操命曹洪、曹纯将献帝等人先行运往洛阳城,免得战场之上突变风云。 荆州军被打得落花流水,曹军一路猛追,幸得宛城张绣亲率西凉铁骑前来营救,曹军这才退却。荆州军不出兵而已,一出兵则必败而回,可怜可叹。 曹操得献帝,立即将献帝百官押解兖州,并将许都定位暂时之帝都。 幸得张绣出兵相救,荆州军才没全军覆灭,谢了张绣,双方再度谈论联盟之事。文聘请张绣派遣使者虽荆州大军一同前往襄阳城,张绣自然允诺,依旧是由心腹谋士贾诩前往,希望双方能够相濡以沫。 这一战,荆州军元气大伤,献帝与百官大都被曹操劫走,仅有数人幸免。当中便有万年公主刘慕和伏完长女伏玉。 第八卷 江左风流 第两百一十一章 醉生梦死 西元一九五年,曹操自领兖州牧,挟天子以令诸侯。 曹操于许都建造皇宫、皇室宗庙、各司衙门,后自封大将军武平侯。手下众人皆有封赏,“野草居士”荀彧被任命为侍中尚书令,荀彧之侄荀攸则为军师,“鬼才”郭嘉擢升为司马祭酒,刘晔为司空仓曹掾,毛玠、任峻为典农中郎将,程昱为东平相,范成、董昭为洛阳令,满宠为许都令。而其心腹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等曹氏宗亲俱为将军,吕虔、李典、乐进、于禁、徐晃皆为校尉,许褚、典韦皆为都尉,其余将士,也都得到相应的封赏。 而董承等心向荆州的十三人,虽封列侯,却无实权,大权独掌于曹操手中。其不臣之心,天下皆知。于是各方矛头皆指向曹操,或是要重振汉室,或是要讨伐逆贼,或是要分一杯羹 中山靖王之后刘氏旁系宗亲,自领徐州牧的刘备,与素有天下第一猛将之称的“白眼苍狼”吕布,放下私仇,共伐曹操,清君侧。然曹操帐下谋士荀彧,却以“二虎竞食”、“驱虎吞狼”二计,离间刘备、吕布,致使刘备、关羽前往讨伐南阳袁术,而张飞独守徐州。 刘备将兵三万,与袁术十万大军战于盱眙,刘备义弟“青龙一刀”关羽与袁术大将“雷宇”纪灵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这纪灵使一口三尖刀,重五十斤,颇为勇猛,却始终不敌关羽,于是借机逃回阵中。后关羽又力斩纪灵副将荀正,追杀纪灵。岂不料半途杀出个少年,使一把霸王枪,与关羽大战百余回合难分胜负,使得纪灵成功逃脱,退守淮阴河口。 正待两军相战之时,徐州却传来消息,张飞醉酒鞭挞吕布丈人丹阳军首领曹豹,于是激怒吕布,使得丹阳军与吕布军里应外合,攻陷徐州,张飞连刘备的家小都难以顾及,在“燕云十八骑”的保护之下,才得以逃脱吕布的围击。而曹豹却忌恨刘备三兄弟昔日的欺辱,亲率丹阳军追击张飞,却反遭杀害。 吕布进城,安抚百姓,不让士兵惊动百姓,更让人保护刘备的家小,可谓仁至义尽。 吕布攻徐州,袁术之危自解,袁术许吕布粮五万斛、马五百匹、金银一万两、彩缎一千匹,共约讨伐刘备,然刘备虽不仁,吕布却不可不义,不但没有与袁术夹击刘备,更将小沛让与刘备,并将刘备家小送还,吕刘两家再度和好。 这一年,刘琦已经十八岁了,在各路诸侯忙于争名夺利之时,他却与八个妻子花前月下寻酒作乐,不问政事。刘琦八个妻子,蔡琰、樊娟、甄妍、甄萦、甄瑶、甄灵、甄宓,以及随同荆州军一起逃回襄阳的伏玉。因为有了诸葛惠的惨剧,不愿再让一个佳人苦等,刘琦更不愿为自己留下遗憾,于是便草率的与伏玉完婚。刘琦与众妻子在家中倒也逍遥快活。自庞统称外出寻找良才之后,马良见刘琦如此欢淫弥乱,如此****,心凉之下辞了刘琦回到宜城闭门读书。而魏延也在先帝争夺战之后,意识到自己仍然不足以抵抗天下名将,于是再度潜心修炼。至于赵范,刘表派他到士族力量薄弱的桂阳培养势力。 荆州士族的力量一时间蓬勃发展,蔡瑁之侄张允,蒯良高徒霍峻等人陆续任为荆州将领。而自从依附刘表的玄门宗师诸葛玄死后,黄承彦和司马徽的态度逐渐趋于中立,道家的一代宗师“梦梅居士”娄圭也离开了荆州,另寻贤主,荆州刘氏宗族的力量越来越薄弱。 现在荆州乃至整个大汉江山如何,刘琦已经不再关心,当刘表正对荆州士族力量扩充而烦恼之时,刘琦却在和他的八个美娇娘嬉戏。刘琦府中后花园,刘琦正用丝绸蒙着眼睛摸抓着他的妻子。 “相公我在这呢,你快来抓我啊!”甄宓对着原地打圈的刘琦嬉笑这说道,朝着他做了一个鬼脸。 刘琦听到甄宓的身影,微怒道:“你个小丫头看你往哪里跑”虽然刘琦整日沉迷与酒色之中,但是好歹有些武功底子,听到甄宓的声音,并且听到一个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很轻易的判别了她所在的位置,脸上露出一阵奸笑,猛地朝那声音的方向扑了过去 两只手环抱着那柔软的身躯,热脸埋入软软的胸脯之间,淡淡的清香扑鼻而入,刺激这刘琦的欲望,这可是真正的体会到什么叫玉软花柔。 “哈哈,被我抓住了,我来摸摸看是谁?”刘琦两只手在女孩的娇体之上胡乱的摸索着,女孩红着脸微怒的叱喝到:“别闹了!” 刘琦一惊,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但绝对不是他的八个妻子,一时间花园里静寂无比,甄宓等人傻傻的看着刘琦以及他抱着的那个女子。 扯下蒙住眼睛的纱巾,刘琦顿时就傻了,连松手都忘了,整个人呆立在那里。 “还不松手!”女孩很不自在的看着刘琦,忍受着四周敌视的目光,最强烈的依旧是樊娟。 “公主,真是不好意思”刘琦赶紧松手,就像是犯了错的小孩不知如何是好。 “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谁也没想到一向温柔可人,说话连粗气都不喘的万年公主竟然一巴掌甩在了刘琦的脸上,“皇室衰微,几经遭辱,你身为刘氏子孙,当今陛下皇兄,不思振兴汉室,整日就知道寻欢作乐,醉生梦死” “还有你们几个整天就知道装可爱!迷惑皇兄,使其自甘****”骂了刘琦,刘慕又教训刘琦的几个妻子 第两百一十二章 兵指扬州 “伯符,太好了,爹爹答应把孙伯父的旧兵交还给你带了。”袁婉欢喜跑向孙策,心中满是欣喜。 “是吗?”口里这么说,孙策却不觉得袁术会这么轻易的把父亲的旧兵交还给自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孙坚在世之时,尚且还得听从袁术的调遣,况且此刻孙坚已不在人世。 几年前荆州一战,孙坚的江东军所剩无几,在几位老将的支持下,孙策投到了袁术手下。虽然袁术很欣赏孙策,并且袁家许多大将都赞赏孙策,但这始终不是他孙家的,孙策希望的是打回江东,然后为父亲报仇。 进来听闻舅舅吴景被扬州刺史刘繇刘繇逼迫,于是便想借机脱离袁术的控制,前去江东发展。 果如孙策所料,袁术并没那么容易将兵马给孙策。眼看天下局势大变,孙策不愿再在此浪费光阴,于是权衡之下将孙坚所私藏的玉玺压给袁术,借来士卒三千,马匹五百。 袁术以为仅以三千人马的孙策难有作为,不要说去创立一番事业,就算是救吴景也难以办到。但是孙策的能力却远远超过了袁术的想象,他不仅救了吴景,威震江东,更铸造了他“小霸王”的一世威名! 孙策仅以三千之众,下江东。但是却有多方人物前来投靠,其中以“儒家第一才子”“天机榜十大谋士之一”“白衣文士”“江东第一美周郎”周瑜周公瑾为首,又有张昭、张弘两个拥有经天纬地之才的名家高流辅佐,程普、黄盖、韩当、朱治、吕范等新老将领追随。 孙策的军队很快壮大,刘繇听闻孙策兵至,连忙与众将商议,如何拒敌。部将张英愿自领一军屯于牛渚,迫使孙策军不能进,而另有一个年轻将领高叫愿为前部先锋。 刘繇准了张英的请缨,却未同意那年轻将领为先锋,只说他太过年轻,不可担此大任,但事实却非如此。 众将领命而下,唯独那年轻将领被刘繇叫住。 刘繇有些苦闷的对那年轻将领说道:“子义,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能耐,只是你与莹儿的婚事在即,我不想让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你知道吗?” 那中年将军正是几年前投奔刘繇而来的“逍遥游龙”太史慈,太史慈是刘繇的同乡,刘繇待其如同子侄,而刘繇唯一的女儿刘莹又对他情有独钟,两人日久生情,郎才女貌,可谓是天生一对。刘繇十分看重太史慈,将自己唯一的女儿托付给他,将来自己的事业也将会交到太史慈的手上。可是太史慈却不愿如此,他不想依靠一个女人来创建自己的事业,他是一个男人,更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他需要的是用自己的双手去开创自己的天下。 一面是自己的梦想,一面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太史慈犹豫得很,对于刘繇的话只是口头应道。 =奇=太史慈急于建功,刘繇看得清楚,但是他却担心太史慈有种心理反倒会害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孙策虽有孙坚之风,但始终不是那‘江东猛虎’,我刘繇手下猛将如云,也未必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我已经派人前往荆州,向景升皇兄求援,如得荆州军相助,再联合江东士族,不但能驱逐孙策,更能将他背后那只狐狸给逐出扬州,还我扬州一平之地。” =书=刘繇原为扬州刺史兼扬州牧,但是自从袁术进入扬州便占了几个大郡县,使得刘繇这个州牧名不副实,只落得刺史之名,而难承受这州牧之称。 =网=刘繇一番唠叨,让太史慈不必太操心,让他一心对待刘莹就够了,太史慈只好唯唯诺诺的退了下去。 这是刘繇部下一名士兵入帐禀报到:“主公,有一人自称是荆州长公子的谋士,要见主公。” “请求荆州军出兵的信函我刚让人送往襄阳,怎么荆州这么快就来人?”刘繇不清楚所来之人到底是谁,但是一向荆州长公子刘琦的谋士,必定代表着刘琦乃至刘表而来,刘繇不敢怠慢,连忙道:“快请他进来。” 士兵退下,很快便有一个邋遢男子走了进来,也不给刘繇行礼,只道:“我是荆州长公子刘琦的谋士庞统,此次前来专为将军献上退敌之计” 荆州襄阳,公子刘琦府,经过上一次被万年公主教训之后,刘琦已经一改作风。在也没有和几个美貌的妻子一起风花雪月,转而开始注意荆州军政方面的事情。还好虽然刘琦这一段时间糊涂,庞统、马良、魏延、赵范等人先后离开,而蔡瑁等荆州士族的力量膨胀,但是荆州刘氏宗族的力量只是削弱了些许。 就在十天前刘琦得到了庞统的来信,这是庞统第一次给刘琦来信,其大约内容就是说扬州将有战乱,让刘琦去请求刘表,让他统领一部分人前往扬州救援,置于多少人马却未提及。 这可苦了刘琦,扬州到底会发生什么事庞统信中并为言明,而这战乱是大是小也没说,刘琦怎么知道到底该带多少人去。如果扬州只是发生小战乱,而刘琦带了大批人马过去,岂不是笑话了。而如果扬州发生大战乱,刘琦带一点人去又有什么用呢? 这几天刘琦多次去找父亲商谈,刘表是个守成之人,更何况扬州的事并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如果扬州真的有战乱刘繇必定会来书信求援,而且次从文聘上一次北上被曹军打得落花流水,如进荆州中立派的人马已经不宜运作,而士族所控制的人马不易运作,自己的嫡系人马更是不能调动。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直到刘繇的求救信来事,刘表才大感这庞统之厉害,竟可先洞悉战事,料敌先机。心中一想若是这庞统真的如刘琦所说是他的谋士,那么荆州大氏族庞家便会转向刘氏了。 心中欣喜之余,却苦无兵马可用。于是便想到了他让赵范去治理桂阳,在桂阳这个偏僻的地方发展,征兵求贤,并且还有一只投靠自己,而久无作为的锦帆贼众,便立马让刘琦去江夏找黄祖,向他要一万人马,并且派人前往桂阳,让赵范率兵一同前往扬州。 第两百一十三章 牛渚兵败 “凤雏先生,如此真的就能抵挡住孙策的进攻吗?”神亭岭之上,潘武见刘刘繇军已在神亭岭安营扎寨,由此一问。 庞统双手负背,仰望着荆州的方向,黯然说道:“刘繇不过是沽名钓誉之徒,岂是孙策对手,刘繇放着太史慈不用,却用张英这三流货色,扬州军兵败不远” “那先生不是对刘扬州说你能帮他退敌吗?”潘武对庞统如若神明的敬重,一直相信庞统能够改变战场局势,但是此时却听庞统这么说,不免有些失落。 庞统干涩的咧咧嘴道:“我又不是他刘繇的什么人,干嘛平白无故帮他?我所希望和计划的事情,你是无法明白的。” “我并不需要明白先生所想的事,我只知道先生是能改变我们山越的人。”潘武说这话之时,满脸崇敬。 庞统自离开襄阳之后曾到各处游历,后来去了山越,正遇上山越内乱,庞统以其才智,帮助山越王潘临在短期之内平息了战乱,而山越第一勇士,山越王潘临的叔父,也就是潘武,他坚信庞统能够改变他们山越,所以随同庞统来到了扬州。 “能够改变山越未来的,并不是我,一个民族真正需要的的是一个贤德仁义之主,而主公就是这样一个人”刘琦的无能,庞统非常明白,但是他却有一个难能可贵的仁义之心,这便是庞统投效刘琦的原因。 牛渚之滨,孙策会战张英。张英大骂孙策,孙策帐下大将黄盖出马力战张英。 黄盖甩动著火铁鞭,将战气凝于鞭身之上,如同火蛇吐芯,张英挺着长枪,丝毫无惧。两人相战数回合,突然张英军中大乱,张英急忙弃了黄盖,返回阵营。而孙策则趁此机会,掩杀而来。 原来张英的营寨被一伙水贼偷袭,营寨被烧着,倒置张英军大乱。孙策大败张英,并收的降兵粮食军器无数。 张英一败涂地,虽然保得性命回去,却也十有八九要被刘繇斩首。张英之败,倒置扬州军的第一道防线破灭,而自张英之后的几道防线却更加难以阻挡孙策东进的步伐。 庞统为刘繇所设之计非退敌之计,尽数皆是拖延孙策进军的战术,意不再退敌,而在于等待荆州的援军。 刘繇在石子冈设置第二道防线,并于曲阿、丹徒集兵防止孙策军偷袭,在庞统的提议之下自领大军与神亭岭安营扎寨。扬州军本无大将,智谋之士亦少得可怜。要抵挡孙策的武力和周瑜的智谋确实是犹如登天,但是此刻刘繇身旁还有一个太史慈,而庞统也不会让刘繇败得太快。 有了庞统在身旁出三分力,刘繇在神亭岭布置了一道相对强悍的防御工事。并且又联合了严白虎、王朗,更有庞统带来的山越支援,此刻只等刘琦率的军队到来。 江夏郡,刘琦身穿白银薄甲,肩披白色披风,腰挂水寒剑,骑着雪骥来见黄祖。黄祖是刘表的战魂,忠心于刘表,与刘琦关系也较好。之前刘表一先派人通知黄祖,准备好兵将,等到刘琦一到,便可立即出发。 荆州军一共有四员手握重兵的大将,文聘常年守着荆北,而蔡瑁和王威则驻守在襄阳一带,黄祖则驻兵江夏。常年驻守江夏,黄祖在这里也算经营许久,作为刘表的忠心战魂心腹,黄祖对于刘表的事可以说是不遗余力,就荆州军军队的素质而言,黄祖所率的军队战斗力绝对是位居前列的。与蔡瑁那等只为权势家族利益而奋战的人不同,黄祖是个实干派。 江夏郡是战略重地,位于襄江与长江交汇之处,上游有赤壁、乌林,下游有三江口,而江夏的河港则是夏口,也是江夏水军集结的地点。 刘表让黄祖调配一万人给刘琦,当然全都是水军,在江东之地不打水战就等于浪费资源,更何况江夏水军之中还有曾经驰骋长江的锦帆贼众。论水上单兵作战,甘宁的八百锦帆贼绝对是排行第一! 刘繇在给刘表的求援信上明确的说明的,来犯的人的人是长沙太守孙坚之子,孙坚是死在刘琦手上的,孙策在平了江东之后,必定会兵指荆州,但是日前北上迎帝,荆州军死伤数万,一时间元气大伤,荆州军不复昔日之战力。但就算当年那样养兵已久,不也是难敌孙坚长沙军的进攻?更何况孙策的这支军队是复仇之师,悲愤之旅,他的力量必将超越孙坚所率领的长沙军。 刘表在让刘琦去荆州支援的同时,更重要是马上备战,准备迎接孙策接下来的进攻。让黄祖只给刘琦一万人马,也是这个原因。黄祖驻守江夏是江东军进攻荆州的第一道防线,如果江夏失守,襄阳将在此面临昔日的困境。 点齐兵将,其中自然包括了甘宁等锦帆贼,从一个江洋大盗转为一个职业军人,甘宁可没少受苦,如不是妻子在一旁鼓励,恐怕甘宁早就复出当锦帆贼了。在江夏黄祖手下也没少受罪,大概是之前得罪了这位上司吧,军纪虽然只是偶尔违之,批评却是常日皆有。 一万水军,大小船只数十艘,即刻出发。 “公子,很久没见了。”过了这么久,甘宁还是原来那身打扮,让他穿着荆州军军队的制服,对他而言就是一种折磨,甘宁还是喜欢这样随意的装扮,只要自己觉得自在就行了,这也是他不讨黄祖喜欢的原因之一。 自从甘宁投效荆州军以后,刘琦因为个人原因,很少见到甘宁,说来有些罪过,刘琦手上的水寒剑还是自己大婚之时,甘宁帮他找回来的,听说那时长江水特冷,甘宁天天往长江里钻,就为帮他找回这水寒剑。当时听到这样的事,刘琦是真的很感动,但是至今还没有谢过甘宁。心中有太多的亏欠了,刘琦弯腰对甘宁鞠了一躬,满腹歉意的说道:“甘将军,谢谢你” 对此甘宁却愣了,他不明白刘琦为何要道谢,但是心中亦有一份感激,这刘琦或许是荆州军中唯一一个不嫌弃他是水贼出身的人吧。 第两百一十四章 汉光武庙 桂阳“楚南名区,汉初古郡”,又称“三湘之屏藩,两广之管钥”。在荆州这个万里肃清之地,说白了就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赵范被派到这里,心中多少有些失落。 桂阳郡位于荆州南部,是荆州中最贫瘠的一块土地之一,至少赵范是这么想的,并且这里与南越、山越两族的地盘,时刻都有一种被侵吞的感觉,若非刘表许诺赵范会让他做桂阳太守,他才不想到这里受苦。 有了刘表在背后支持,并且又有赵家庞大的资金作为资本,赵范在桂阳发展得还算顺利。短期之内,便在这里自行招募的数千人马,加上他赵家的家兵,足有万人之众。 早些日子,赵范同刘琦一般一样收到了庞统来信,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赵范打着巡视郡县的名义,率军直往江东。庞统派去给赵范送信的人,乃是潘武的手下,山越之人,有了他的带领,赵范轻易的从山越族的领地,偷偷进军江东,进入江东地界。 皖城东郊,乔家大院,一个帅得掉渣的白衣少年,久久伫立在那里,痴痴的望着那紧锁的房门。 另有一个更小少年,轻敲房门,“小姐,你快出来吧,周大哥他来看你了。”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幽幽的抽泣:“我不想见他,你让他走吧。” 少年并不死心,听小姐说的话,似有不甘的说道:“周大哥他要去打仗了,是来跟你辞行的” 屋中再也没有任何声音,显然屋里的女孩队门外那伫立的少年毫不在乎。这另门外的两个少年很揪心,敲门的那少年实在想不明白,小姐为什么会不喜欢周大哥呢?周大哥长的这么帅,这么有才华,风度翩翩,放到哪里去都是那么突出,可是小姐却偏偏喜欢一个多情的人,一个已经有了妻子的人。 无奈,少年只好去和他的周大哥说声抱歉。面对这样已经不是第一次的场景,白衣少年已经习以为常了,虽说自己喜欢的人,并不喜欢自己,但是他还是依旧默默的爱着她。真正的爱不是占有,而是让她得到幸福。可是现在自己喜欢的人却并不开心,这使自己感到心中特别痛苦。 到底要如何才能让她得到幸福,才能再度在她脸上寻找到那种天真烂漫的微笑呢? “公绩我该走了,你帮我去把刘琦找来!”白衣少年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虽然心中有些不甘,但还是决定让心爱的人来选择。 “周大哥,这样真的好吗?”少年有些犯难,他知道白衣少年想做什么,在他看来只有周大哥和小姐才是天生的一对,至于刘琦,只不说是他眼中的一粒沙子罢了,“周大哥,我可没办法,怎么说他也是荆州长公子,我可挟持不了他。” 白衣少年转身离开,非常自信的说道:“会的,我相信你会帮我为小乔作出她的选择的” 过如庞统所料,刘繇手下的那些废材根本不足以抵挡孙策的进攻,石子冈所布置的第二道防线形同虚设,被孙策一击及溃。孙策带着大军长驱直入,直抵神亭岭,于岭北下营,与刘繇军隔岭而望。 这可把刘繇急坏了,本来还以为这庞统能给他出什么好计策,帮他退敌,谁知道原来是把他自己推到前线,暴露在孙策面前。早知道自己就不该亲自到神亭岭来,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小命可就难保了。当即将谋士笮融、薛礼招集商议决策。 严白虎和王朗至今未有动静,而庞统所说的山越族人马更是一个都没看见。扬州军主力龟缩在神亭岭之南,不敢与孙策军作战。 孙策率军与岭北扎营,据闻神亭岭上有汉光武庙,于是与程普、黄盖、韩当、蒋钦、周泰等十三骑山岭拜祭,并视察刘繇营寨。 众人上岭焚香祭拜,这汉光武庙之中供奉的是汉光武帝刘秀,但是却年久失修。刘繇身为刘氏子孙,光武之后,身为扬州牧的他却未给祠庙修葺,致使此庙残破不堪。 孙策焚香希望汉光武帝助他在江东创立大业,复兴兵家孙氏。而殊不知,他此次所要对付的正是汉光武帝的刘氏子孙。只可惜他孙家没有人当过皇帝,想找个自家的庙焚香请愿都难。 请愿之后,孙策便于程普等人过岭前去察看刘繇寨栅。众人远视,只见刘繇之寨,只见其寨分左中右三寨,中寨为其主寨,左右两翼之寨,与主寨成犄角之势,寨前拒马杂乱,wωw奇Qisuu書com网却是按照某一阵势摆设,三寨周围点有篝火,虽白昼亦火光弥漫。 天空之中若有一层淡淡红光,笼罩在三寨之上,一种气势颓然而生,红光隐若如同一只不死鸟盘旋在三寨之上 “诸位将军可知这是何等扎寨之法?”孙策看了刘繇所扎之寨,皱了皱眉头,这种扎寨工程他是绝对做不到,不只是他,恐怕他手下没有一个人能做到。 程普等将俱都摇头,他们实在想不出这是怎么扎寨之法。 “我想周将军应该会知道什么吧。”新入孙军的周泰,不过是一介水贼,他岂知什么扎寨之法,于是便把周瑜给搬了出来。 老将黄盖亦附和道:“没错,以公瑾的才智他应该能洞悉什么,只是恐怕他此时在皖城,现在恐怕没办法助我们一臂之力。”对于周瑜这个后起之秀,黄盖是非常欣赏,甚至是佩服的。 可是却又人抱着与他相反的主见,程普微怒的说道:“刘繇不过一懦弱无能之辈,他手下又岂有大才之人?再说你们有怎么知道周瑜那小子懂得这东西?难道我们真的就等他来了,再与刘繇主力交战?你们恐怕太轻视我们主公的能力了吧。” 黄盖等被程普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在这件事上他们确实太依赖周瑜了。 孙策却长笑道:“没错,虽然公瑾有天纵之才,但是我孙策,绝不是一个无能之辈,要震慑整个江东,我还必须用自己的手段,来演绎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 第两百一十五章 神亭之战 “孙策等十三人就在神亭岭上?是来试探我们营寨的?”太史慈大惊,没想到孙策本人竟然这么快就来了,而且还只带了十二骑。 庞统满是自信的说道:“没错,不过孙策身旁的十二骑,但是喂,太史将军不要冲动”庞统还未将话说完,太史慈就已经别抢上马,冲出营寨势拿孙策。 本来庞统还想提醒太史慈,孙策此时身边的十二人都是孙策手下的大将,恐怕太史慈一人难以抵挡。情急之下庞统立即派人通知刘繇,让他出兵。一时之间无人感去援救太史慈,唯有潘武,倒提黑龙槊,策马追去。 纵马狂追,太史慈单手持枪,朝孙策等人狂追 “孙策小儿,哪里跑!”太史慈狂吼到:“哪个是孙策,给我出来!” 孙策见太史慈前来,身后仅有一员小将追过来,不知他打的是什么注意:“我便是孙策,你是何人?” “我乃东莱太史慈,特来捉你!”太史慈策马横枪,朝孙策而去。 “好,原来你就是刘繇手下第一大将,‘天将榜’十大高手之一的‘逍遥游龙’太史慈,我正想会会你呢!”孙策亦挺枪而上,与太史慈两马相措,霸王枪连刺八枪,其力量与速度几乎达完美境界。而太史慈亦不示弱,嗜血钩镰枪同样以一回合八招的频率出击,与霸王枪绞杀在一起。 长枪抖动,破空而出,太史慈使一招“魔龙嗜血”,嗜血钩镰枪红光绽放,战气氤氲,形似蛟龙,盘旋舞动。鲜红色的龙眼爆出诡异的光芒,一声龙吟,震惊八方! 那气势,犹如九天神龙现于风雨飘摇之天际,众人皆惊,唯独孙策笑之淡然。 双手持定霸王枪,孙策朝天一吼,全身爆发出一股强劲的战气,孙策本体就如一个燃烧不尽的物体,不断发挥出他的力量。力量源源不断的涌现,开始只是一口泉眼所吞吐的力量,瞬间化为大海的波澜! 这种爆发力,太史慈生平只见过一次,那就是有鬼神之称的“战神”吕布。吕布天下第一武将的头衔已经无法撼动,而孙策这个新起之秀,竟然拥有与吕布一样惊人的爆发力,这使得他骇然。 战气自孙策的身体源源不断的涌现而出,直冲天际,至于太史慈的那一招“魔龙嗜血”,在孙策这股强悍的战气之前就等于小菜一碟。强大战气波将那暗红色的龙象粉碎,不只破解了太史慈的攻势,逼退太史慈,就连程普等久经沙场的大将也被这股气势给迫退。 孙策不愧是“小霸王”,正如其名,就像数百年前那“西楚霸王”项羽一般,豪气冲天,盖世无双。而孙策所习的真是项羽所遗留下的“霸王枪法”与“霸王气诀”。项氏一族供为珍宝的霸王遗宝,竟在孙策手中。 武门自项羽而立,而在相遇之前,项氏一族尽是兵家子弟,楚之名将项羽的祖父项燕、父亲项超、叔父项梁全是一代名将。而项羽本人更是曾经在巨鹿以五六万杂牌军大破四十万秦军精锐。彭城之战,更是以三万骑兵全歼刘邦联军五十六万,这等豪举就算是汉武帝的大将军和骠骑将军,同为“骑兵三天才”的鬼谷门主卫青、霍去病也难以与之相齐!垓下之战,枭雄末路,虽然项羽最终战败,却是以十万孤军,抵抗刘邦、韩信、彭越的七十万大军! 武门本出于兵家,项氏一族本属于兵家之人。如今汉室衰微,项氏一族从刘家的常年打击之中得以缓身,以依附孙家,而得以生存。这霸王遗宝“霸王枪法”与“霸王气诀”,便是项氏一族的后人,献给孙家的。可惜孙坚还未领悟便英年早逝,而“霸王枪法”也只有孙策习得,至于“霸王气诀”孙权和孙翊等人都是练得小成。 孙策所爆发出来的战气正是霸王气诀,加上“霸王枪法”之中一个无形之招“威震八方”,以浩瀚磅礴的无形之气,粉碎逼退敌人的进攻。 一人一枪,这孙策还当真有几分西楚霸王的影子。太史慈一招不成,再施一招,同样是“逍遥龙破”中的杀招“超水龙波”,战气旋动,在枪身之上盘旋而出,枪尖之上,战气凝为碧波之色,湖兰之颜。这一招同样形似盘龙,只不过其身形更加的庞大,更加的栩栩如生。 霸王战气的后续源源不断,孙策无需再度提升战气,霸王枪如虎出穴,两枪相斗有事一番龙虎之争。 “‘霸王枪法’之‘楚塞三江’!”霸王枪三分其影,一波三折,水龙弹折冲樽俎,飞上九霄,化作细雨纷纷 “‘天将榜’十大名将之一,果然名不虚传,我孙策生平交过手的人之中,‘青龙一刀’关羽关云长,当属第一,而你‘逍遥游龙’太史慈,绝对是我一生之中所遇的第二对手!”孙策与太史慈酣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生平以第一如此淋漓尽致的战斗,至于与关羽的那一战,孙策可没有享受战斗的份。 程普等将,剑太史慈与孙策斗得不分胜负,又是惊诧,又是担忧,若不是他们明白孙策的性子,他们早就上前助孙策一臂之力了。 而另一旁,潘武见太史慈与孙策一战,却是手痒了。一方面刘繇军的人马还未来支援,而另一方面孙策还有十二个手下在场,他也不好只顾去混战,只好呆在一旁,为太史慈守住程普等人。 可是太史慈并不知道潘武是何方神圣,在他想来孙策的十二骑都是一等一的大将,而跟自己来得顶多是一个无名小将,心下思略,决定将孙策引到他处再战。策马朝另一个方向奔去,而孙策自然紧随而去。二人越战越远,程普等人也不是白痴,很快就明白太史慈所想,连忙纵马跟上,但是突然一把色的长槊飞刺过来,钉在了程普等人身前的土地之上 第两百一十六章 冥道轮回 第两百一十六章 冥道轮 以孙策之能,绝不在“天将榜”十大高手之下,若非“天将榜”已著许久,十大高手的名称早已定下。孙策必然挤身进入“天将榜”,而如今一战,纵使玄门各宗师在此,也只能一片叹声枉然。虽然与“天将榜”无缘,但是这“地将榜”第一高手,孙策还是能够稳占的。 太史慈将孙策引离原处,回首一望不见程普等人来追,心下放心,双腿夹住战马,以脚搭弓,单手射箭。 “九曲神弓”弹射,“霜冻之箭”飞出,好一个太史慈,好一个孙策,霸王枪挑开飞箭,再度冲来,枪上余留的寒气丝毫影响不到孙策的行动。 太史慈的“九曲神弓”与吕布的“李广之弓”同取材于九曲神木,具有封杀战气的力量,可是“九曲神弓”的威力大概只有“李广之弓”的一成,这种程度的封杀对孙策是不起作用的。太史慈箭法的真正厉害之处还在于其“玄冰诀”,此气诀可使战气寒如冰,所发出之箭称为“霜冻之箭”加上“九曲神弓”的特效可抑制敌方的行动。 “霜冻之箭”对孙策所造成的影响并不大,从他此刻攻击太史慈的速度与力量便可看出,与之前没有多大的差距。见弓箭偷袭不成,太史慈再度操起嗜血钩镰枪,与孙策正面交战 神亭岭另一边,由于孙策被太史慈引开,程普等人不放心,与前去相助,只见潘武以一己之力抵挡十二大将。 “想去帮孙策就先过了我这一关!”潘武****黑色战甲,坐下一骑黑马,手中一柄黑龙槊,就像是冥府骑士。 程普、黄盖、韩当、蒋钦、周泰、宋谦、朱治、朱桓、吕范、董袭、贺齐、邓当十二人,见潘武其貌不扬,轻视之。为首的程普朝董袭、贺齐、邓当三个官职较低的人说道:“这厮就交给你们三人了,我们先去追主公。” “对付这小子,我一个人足够了!”董袭轻视潘武,独自上前战潘武。这董袭长八尺,面方口阔,武力过人。在孙策手下也是个排得上号的人物,以其自夸其勇,小觑潘武。长枪直刺潘武,想以一招直接了结。 潘武可是山越王潘临的叔父,山越族的第一勇士,岂是浪得虚名。董袭的这一招对他而言太过儿戏了,不但不可能对自己造成任何伤害,更会将弱点暴露无遗。 董袭空有一番勇武,其技术却不佳,潘武侧身闪过长枪,黑龙槊直挑对方,只一回合便刺伤董袭。 “好小子,看来不解决你,我们是没办法支援主公了,弟兄们上!”程普、黄盖、韩当是跟随过孙坚的老将,而程普有是三将之首,孙策不在,众人听其号令,只把潘武团团围住。 在场的大将,每一个都有独当一面的能力。十二人合击潘武,而潘武却感到游刃有余。 程普身为众将之首,他的本领也不是吹的,一柄铁脊蛇矛舞得绘声绘色。潘武的轻松,让他觉得他是队江东军的一大威胁,程普觉得此刻有必要在潘武对他们造成危害之前,将他扼杀。 在众将围击潘武之合,程普汇集战气怒叱:“‘铁脊水龙破’之‘折冲樽俎’!”庞然之气骤成,一股强大的流直冲潘武,潘武毕竟力斗十二大将,时刻都警惕着,面对程普的蓄力一击,潘武还以颜色,黑龙槊旋动,大喝:“‘冥道轮回舞’之‘月之华舞’!”黑色之气淡然,一片光华弥散,水龙破的杀招被轻易化解。 潘武驾驰宝驹,长槊飞舞。一回合之中竟然能够出到九招!这攻击速度已经在孙策和太史慈之上。只是潘武的力量比太史慈和孙策逊色了许多。 众人为潘武这等神技所惊诧,十二人之中数周泰的本领最为高强。周泰与蒋钦本是与“锦帆贼”齐名的“九江贼”,孙策在牛渚与张英作战之时,正是这周泰与蒋钦,领了三百水贼攻破了张英的大寨。张英大寨少说也有数千人马留守,周泰、蒋钦以三百之众破营纵火,可见其之本领高强。 加入孙策军中,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展示自己的本领。周泰可不想在这种十二打一的状况之下还输了,使尽****力量,与潘武较劲。众将纷纷被周泰这种气势给激发,都突然爆发起来。众将夹攻潘武,此时可苦了。面对十二个武将的夹攻,潘武此刻只能越战越退。 此刻已经日近黄昏,刘繇寨终于有了些动静,潘武心中暗喜,此刻已经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与孙军十二将纠缠,黑龙槊乱舞,潘武蓄积战气,面目微变,突然一片光华自其身体之中绽放出来,划分六道,朝天一喝:“‘冥道轮回舞’之‘六道轮回’!”光芒闪烁,十二将俱都被逼退。原本受伤的董袭和朱治、朱桓被震落马去。潘武再以一招“古道扬长”袭向十二将中最弱,而又挡住他撤退之路的邓当。 邓当哪里抵挡的住潘武的进攻,但是想闪避都已经来不及了。正在生死关头,却是程普的铁脊蛇矛将黑龙槊架住,趁此机会,潘武溜之大吉。 说道这程普与邓当,他们的关系可不一般,怎么说呢?就是邓当的小舅子吕蒙是程普的干儿子。这吕蒙是个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的人,但是为人颇为勇武,依附身为孙策手下的邓当,更被程普收为义子,所以这个人在军中相当的嚣张。 走了潘武,众人也没那闲情去追,只管去寻孙策。刘繇军的动静他们也发现了,知道此地不可久留。若是再在此处耽搁,那危险系数可就大了。 第两百一十七章 霸王遗族 “周将军,你可知道主公去了神亭岭,查看敌军营寨之事?”孙策军大营之中,一个年轻的文士,微笑着对周瑜说道。 周瑜刚回大营,不见了孙策、程普等人,还奇怪着呢,问那些士兵,他们有俱都不知,现在可好,有人为他解了这个疑惑。 “带了多少人,去了多久?”这才是周瑜最关心的。 那年轻文士非常镇静的说道:“加上主公本人,一共十三骑,已经去了几个时辰了。”那文士对周瑜说这话,看似淡然,镇静,他本以为周瑜听了这话会慌张,可惜没想到周瑜比他更加镇静。本来这年轻文士就是想看下周瑜那慌张的样子,可惜他失算了,他太小看周瑜了。 在这个军队之中,只要有周瑜在,就绝对没有他的地位!即使他们家族对孙家做了多么大的贡献,也没有用。 看着周瑜离去的背影,心中又是佩服,又是嫉妒。 等到周瑜前去调兵之时,孙策的堂兄孙辅突然出现在,同样望着周瑜的离去的方向,说道:“可惜啊,周瑜有经天纬地之才,却只有孙策用得。” “孙将军好像很推崇周瑜啊?”年轻文士黯然说道。 孙辅轻笑道:“先生不也是为周瑜的才华风度所折服吗?” “没错,周公瑾是我见过最有才华尔的人,而且他的风度与心胸是我所远远不及的。”心中又是感叹,又是哀息,“对了,不知道孙坚军找我什么事?” “叔弼你跟我一起过去,商量一件大事。” “现在?为什么是我?” 孙辅低声说道:“就因为你是霸王遗族” 神亭岭上小霸王酣战太史慈。二人本领不相上下,一时间难以分出个胜负。眼看将近黄昏,对双方而言都很不利。 孙策与太史慈又战了五十回合,战况依旧持平。情势已经不容在拖下去了,这般下去,对谁而言都是一种折磨。双方的援军可能随时都会到,只是是谁的援军还不明罢了。 这是孙策生平第一次这么开心的战斗,享受之余,对着太史慈说道:“太史将军,你有如此本领,为何屈尊于刘繇此等无能之辈手下,不容投效我军,我孙策必定会重用于你!” “哈哈哈!孙策,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想收复我,在等一千年吧!”太史慈再度摆出攻击的架势。 孙策横枪挡住太史慈的一枪,再度说道:“我想知道,太史将军到底为何而战?” “我为的是莹儿!只要为了她,我愿意为刘繇所用,即使是一个小卒,我也无憾!”太史慈再度挑杀,但是又被孙策架住了。 孙策有些嘲笑的说道:“没想到你‘天将榜’十大武将之一‘逍遥游龙’太史慈,竟然只是为了一个女人而战斗,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孙策猛地一架霸王枪,太史慈连人带马被逼退数丈。 拉紧马缰,太史慈怒视孙策:“那你呢?我看你只是想为你那死去的父亲复仇罢了吧!” 听到这话,孙策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全身战气爆发,双眼通红目视太史慈:“父仇,我自然会报!但是我所希望的是振兴孙氏,振兴兵家,开创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 “没有战争?就用你这种侵略别人领土的方式,也能够开创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太史慈闻言大笑,孙策笑他,他更笑孙策。原来太史慈也不知该为何而战,虎牢关力战吕布,为的是还孔融的恩情,解北海之围,同样为的是报答孔融对他母亲照顾的恩情。至于其他的,他根本不提在乎。在遇到刘莹之前,他就像一只失去方向感的候鸟,分不清东南西北,不知何去何从。 直到遇上了刘繇的女儿刘莹,太史慈才第一次感到生命之中,原来还存在者自己的目标。爱!就是改变他的力量! “天下乱了,人心散了。这个世界已经不能凭借一己之爱去改变。我们兵家并不是一味的强调杀戮。我们所想的只是用最快的方式去达到天下和平的目的。”孙策欣然而叹,对太史慈他说出了自己所想,也是兵家真正的宗义。 “或许吧,但是在那之前,这个世界恐怕早已变得血流成河了。虽然我并不在乎,但是为了莹儿,我会替刘繇将你!” “那么,我就用武力征服你这只游龙吧!”将久埋在心中的说出,顿感轻松,霸王枪直指太史慈:“就让你见识一下身为霸王的人,是如何收服别人的吧!五步之内,百人不当,十年磨剑,一孤侠道;千里挥戈,万人俯首,四海之内,百世万道‘霸王枪法’之‘天下无双’!” 霸王枪出鞘,花鬃马蹄踏山崩,“霸王气诀”催动战气,将气提至最高境界。瞬息风云变色,云涌雷惊 霸王枪法最大的特点就是其霸气,这种霸气是任何武学都无法媲美,即便是关羽那至刚至阳的“降龙十八斩”或是吕布那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杀神九式”,都没有这等霸气。 “力拔山兮气盖世”孙策的此刻的其实就如西楚霸王一般,那种君临天下,驰骋沙场! 太史慈不敢轻视,同样运集战气,舞动长枪,怒叱:“天神下凡托塔天王”****金光绽放,太史慈全身散发出一股强悍的圣战气,周身战气云集,如同有一股金黄色的气墙将其包围,远远而望,太史慈正如置身于玲珑宝塔之中气势骤然而起,太史慈使出“逍遥龙破”之中最后一招“逍遥法外”! 只见笼罩太史慈身躯的护体宝塔,瞬间旋转,金光四散,化作一道金黄色的龙卷,与孙策绞杀在一起 第两百一十八章 山越王叔 武门至高绝学“天神下凡”加上“逍遥龙破”的最后一招“逍遥法外”,对抗“霸王气诀”与“霸王枪法”之中的“天下无双”。项羽创“霸王枪法”共有五招:威震八方、楚塞三江、霸王别姬、天下无双、万念俱灭。但是年代久远,这最后一招万念俱灭已经随着项羽自刎乌江而失传,这招“天下无双”便成了“霸王枪法”之中最强的杀招! 嗜血钩镰枪与霸王枪相抗,强大的力量波动,一两人为重心,两股力量交融,就像一个太极一般!整个山头被这股强大的冲击波荡平,尘土沙石飞扬,渲染了整片天空。程普等十二将见天空混沌之色,立即赶往那里,而周瑜所率的援军与刘繇率领的援军也一次为目标进发。 尘埃落定,只见太史慈与孙策都已经被震落马了,手中的枪亦被震脱了手,两人空手相斗,拥有“玄冰诀”的太史慈以玄冰战气灌注臂中,拳打孙策。而拥有“霸王气诀”的孙策则以霸王战气灌于臂中,与太史慈相拼。 一阵拳打脚踢,太史慈掣了策头上的兜鍪攻击孙策,情急之下孙策一个翻转绕到太史慈身后,拔了他的“水龙双破戟”,刺砍太史慈。 一时间突然喊声后起,却是刘繇军的数千士兵,见太史慈与孙策打得不可开交,连忙朝孙策围攻而去。而程普等十二人也都赶来,与孙策十三人与刘繇千军之中厮杀。太史慈从一骑兵处借得马匹,再度与孙策缠斗。 孙策十三骑人,与刘繇数千人马大战,逶迤杀到神亭岭下,周瑜率一部人马前来支援,而刘繇也亲率大军前来,两军混战,突然天色一变,云涌雷惊,大雨倾盆而至,两军只好停止战斗各自收兵。 回到营寨之中,太史慈被刘繇叱喝:“子义,你太冲动了,那孙策武力了得,身边更有十二员大将助阵,纵使我数千人马也难将他擒住,你一人孤身前往,若是出了什么差错,你真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对莹儿交代?” “末将差一点就抓住孙策了,有此兜鍪为证。”太史慈现在满身是伤,估计孙策也是差不多状况了,献上孙策的兜鍪,心中还蛮期待刘繇的嘉奖。 刘繇看了看那兜鍪,确实是孙策所佩戴的,心中略微欣喜,但是又见太史慈平日背负的“水龙双破戟”不见了,脸一下又沉了下去。无奈的瘫坐在椅子上,摇了摇手,“你先下去吧,以后不要做这种冒险的事了,若是你出了什么差错,莹儿绝对是不会好过的。” 受了教,太史慈有些失落的退了下去。心中一边想着自己那个日思夜想的刘莹,一边琢磨着孙策说的话。 手中的枪饮了不知多少鲜血,但是自己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乱世之中,他到底为何而存在?粗糙的抹布在那略显红色的枪尖之上擦拭着。 “太史将军,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一个身披黑甲的小将朝太史慈走了过来,这是太史慈正在沉思,并没有注意对方靠近,知道这话传入耳中之时,才发觉自己的脑子已经被刘莹和孙策给占满了。 太史慈放下手中的活,站了起来,注视眼前这个小将:“你是?” “太史将军你怎么忘了?我是跟你一同去追赶孙策的潘武啊。”或许潘武的身份太低了吧,抵到连太史慈都不知道他的存在。也难怪,潘武是同庞统一同来到刘繇军中的,并不属于刘繇军,更何况但是太史慈苦于与孙策大战,哪有闲情去注意其他的事。 太史慈满脸歉意道:“真是抱歉,当时只顾着更孙策打斗,真是太抱歉了” “将军不必介意,只可惜让孙策给跑了。”对于这点小事潘武可没放在心上。 “确实可惜,不过这孙策也确实厉害,那种霸气,除了我在虎牢关一战时遇到的吕布,根本没人能够匹敌。”虽然孙策是他们的敌人,但是与孙策战了百余回合的太史慈已经认同了孙策的武力与霸气。 这可引起潘武的注意了,太史慈把孙策引离,潘武独斗程普等人,后面那些精彩的镜头全部都没有看到,却他却对另一句话产生了更大的惋惜:“可惜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吕布独战天下名将之时,山越正处于内战之期,那一场惊天泣地的战斗,我无缘相见啊。” 听潘武的话,那种遗憾任谁都能看出,太史慈有些吃惊的说道:“你是山越人?” “没错,我叫潘武,算起来我是山越王潘临的叔父。” 山越族其实有大部分人都是为了避税和逃难的汉人,他们的习性与汉人区分不大,只是他们常年居住于山中。潘武的名字太史慈还是第一次听说过,至于山越王潘临也只是曾经听刘繇提及过,但是有一人太史慈是知道的,其实不只是太史慈,有很多汉人都记得这个名字“潘龙”。这个潘龙曾经在二十年前将四分五裂的山越族统一,得到上一任山越王的认同,娶了山越族公主,继任山越王。潘武是山越族传说中的最强战士,而潘武就是潘龙最小的儿子。 “难道你就是庞统先生所说的山越援军?”太史慈总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当初庞统来见刘繇之时,献上什么所谓的退敌之策,其中就说到会有山越相助,刘繇苦等许久都没见到山越的援军,却是他太史慈先在这种情况之下遇到了山越的人。 “很抱歉,山越的内乱刚刚平息,我族无力助你们抵抗孙策,所以我谨代表山越王,前来协助你们。” 太史慈苦笑道:“庞统所说的援军就你一个?真是天大的谎言,这庞统到底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我到真想撬开他的脑袋瞧一瞧。” 庞统很佩服太史慈的勇气与武力,但是在他心中他更佩服庞统的智谋与手段,那种决策千里,谈笑战场,使得潘武将他敬若神明。太史慈的话,是在侮辱庞统,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太史将军,你可以小看我潘武,但是你绝不能贬低了凤雏先生,因为凭你的,还没有去评论他的资格。” “算了,不说这事,只是现在我军孤军作战,恐怕难以抵抗孙策的大军啊。”太史慈也没有必要和潘武较劲,毕竟他从未想过要依靠山越来击退孙策。 “凤雏先生已经说了,荆州的援军很快就到,而严白虎的人马已经出动了。” “是吗?看来这一战,还真是胜负难分啊不知是孙军与刘军的战斗,更是我‘逍遥游龙’与‘小霸王’的战斗!” 第两百一十九章 曲阿失陷 “严将军你可看清楚局势了,今番我主出兵扬州,只为丹阳太守吴景报仇。我军的目标只有刘繇一个,如果将军欲与我家主公作对,我军必当数倍还之。”孙策军的年轻军师刘惇,亲身前往吴郡,对占据吴郡的严白虎说道。 严白虎占据吴郡,自称东德王,没有点能耐是不可能的,如今孙策与刘繇胜负未分,虽然收到刘繇的邀请函,希望严白虎能够出兵相助,但是考虑到战后的利益均沾,严白虎不得不谨慎一些,如今孙策军已经派人前来吴郡和谈,如果真的能够不打,那自然是最好的。 “这个当然,孙将军为舅父出气,天经地义,我严白虎虽称不上什么忠孝仁义,但是是绝对不会阻止孙将军讨伐刘繇的。”面对刘惇,严白虎表现得异常妥协。 严白虎派出去的坛子已经有回报,说孙策与刘繇军已经在神亭岭决一死战,无论谁胜谁负,都是一死一伤的结果。将刘惇哄走之后,严白虎立即招集手下将领,派人加强乌程、嘉兴的防御,并让他的弟弟严舆率一万人马为先锋部队,前往神亭岭坐收渔人之利。 神亭岭之上,孙策军与刘繇军再度会战。 孙策枪挑太史慈之戟,对着两军将士道:“太史慈之戟在此!若非他走得快已被我刺死!” 孙策军将士顿时一阵笑声,而刘繇昨日不见太史慈之戟,就已经猜到个八九成了,一时间士气低落。这是突然一个兜鍪抛出,太史慈挑弄兜鍪道:“孙策之头已在此处!哈哈哈”太史慈还以颜色,现在换成刘繇军将士叫嚣,而孙策军将士则一脸愤怒。 “主公,请让我前去擒了太史慈!”程普愤怒之极,没等孙策答应,便策马而出,铁脊蛇矛直取太史慈。 淡然而笑,太史慈丝毫不把程普放在眼里:“你不是我的对手,让孙策出来受死吧!” 被太史慈这般羞辱,程普怒上加怒,头顶上就好像要冒出大火一般。整个人****战气凛然,如同一团火焰:“你竟敢小看我,就让你尝尝我‘铁脊水龙破’的威力吧!” “太史慈,吃我一招‘一波三折’!”虽然程普全力进攻,但是太史慈却轻而易举的将他的招式一一破解。程普的“铁脊水龙破”虽然练到纯属,但始终及不上“逍遥龙破”那等力量。 太史慈志在擒拿孙策,与程普一战并没有出多大的力,三十回合后,便不想再与程普纠缠了,准备用“逍遥龙破”中的杀招,将程普一举擒拿。嗜血钩镰枪,斜指天空,策马而立,太史慈虎目瞪着程普,运集战气 力量源源不断的聚集,在一旁观战的孙策大叫不好,因为他很清楚太史慈的力量,绝对不是程普所能够抵挡的,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太多,策马便要上前支援程普,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刘繇军鸣金了! 孙策虽不知刘繇军为何鸣金收兵,不知刘繇军出了什么事,也不知这是否是诱敌之计,但是至少程普的老命保住了。 听到鸣金之声,太史慈心不甘情不愿的撤了回去,略带不满的队刘繇说道:“我正要擒拿敌将,为何要收兵?” “曲阿失守了!”刘繇咬牙说道。 “什么!曲阿怎么可能会失守?孙策的主力在此,曲阿怎么可能失守?”太史慈听到刘繇的话,出了惊讶,更多的质疑。在这种将军主力作战的紧要时刻,地方怎么可能分兵去攻曲阿! “从曲阿退回来的守将说,是孙策手下周瑜干的,仅带了数千人便攻陷了曲阿。”当接到消息的时候,刘繇也不敢相信,那周瑜竟然以数千人攻陷了他经营已久的老家。曲阿是他的根本,一旦失去,整个江东便没有他的立足之地,周瑜正是看清了这一点,所以才兵行险径,去攻打曲阿。 “那莹儿呢?莹儿怎么了?”太史慈激动的问道,刘繇的家属尽在曲阿,刘莹自然也在曲阿,如今曲阿已失,刘繇的家眷便会成为周瑜捉拿的主要目标。 “放心吧,莹儿她没事,现在我们去秣陵,和薛礼、笮融汇合。我已经收到严白虎出兵的事了,此刻孙策将要面临我们的两面夹击!”虽然曲阿失守,但是刘繇并不是没有翻盘的机会,他手中的人马并没有损失太多,只要荆州援军与严白虎的军队出击孙策,他还是可以卷土重来的。 刘繇军收拢兵力,前往秣陵与薛礼、笮融汇合,而孙策本不想追击刘繇,但是长史张昭却力劝孙策分兵五路追杀刘繇。 是夜,刘繇军急于撤退,孙策军前来劫营,大乱之中刘繇与太史慈走散,刘繇自往秣陵,而太史慈则率着十数骑连夜前往泾县。 庞统伫立于山头,冷眼看着那红光冲天的营寨,一只火凤在营寨上空盘旋,陨石火衣,燃烧着那一片土地,不论敌我,士兵尽数遭到天火之焚。 “差不多是时候出手了。”火光印在庞统那邋遢的身上,片刻只觉那身影变得难以捉摸。 潘武异常恭敬的说道:“凤雏先生,我们该如何做,是不是等严白虎的人马来了,我们在上?” “严白虎?哼,我从来不认为他能有什么作用,我所等待的就是刘繇的诸城沦陷,人马死伤过半,这时候才是我们出手的最佳时机。”火光渐渐平息,但是那鼎沸的嘶喊惨叫,却连连不停,庞统转身而走,潘武紧随其后,没有任何表情的说道:“你现在让赵范带着他的人马去新都,等待刘繇兵败的那一刻,收拢他的残军” 第两百二十章 整军待发 “兄弟们,给我加速前进!”严白虎之弟严舆率万余先锋队,前往神亭岭。严舆已派斥候探查,孙策分兵路一路由周瑜率领攻陷曲阿。另一路则由孙策亲自率领,与刘繇军主力作战。孙策与刘繇军主力一战,虽胜,但难免元气大伤。之前孙策军一派人到吴郡奉劝严白虎不要出兵住刘繇,当然严白虎很遵守诺言,没帮刘繇,而是等刘繇败了他才出兵袭击孙策。 料想这一刻孙策正忙着追击刘繇残余势力,根本不可能注意自己的动静,于是便命二弟严舆率万余人马偷袭孙策。 长江横插扬州,在这里遍布支流。在扬州出了宽广的水域之外,最多的就是丘陵地带了。严舆带着万余人马出吴郡,过枫桥,直往神亭岭。 眼看孙策的后方将要暴露在自己的面前,严舆正想下令对孙策的后方实施突袭,万余士兵听命向前冲杀,顿时扬起一阵黄土飞尘。 “杀!”当严舆率领的先锋军接近孙策后方营寨之时,突然四面响起喊啥之声,只见孙策军从四面八方涌现而出,为首一年轻将领,横枪而立,而其身旁两人,其中一人便是前日到吴郡游说严白虎的刘惇。 “军师果然神机妙算,算得这严白虎必然会出兵帮助刘繇。”说这话的真是那少年将军身旁的另一人,此人便是孙策的表哥扬武校尉孙辅。 军师刘惇淡然而笑:“严白虎岂会平白无故帮助刘繇,他所想的只是坐山观虎收渔人之利,我军与刘繇军胜负一日未分,他严白虎绝迹不会出兵,而是我军一但击破刘繇军的主力,他必定会趁机偷袭我军。” 那少年将军并没有兴趣听刘惇的这一番兴趣,只道:“不管怎么样,只要杀了严白虎,大哥便会更加看重我,重用我了。” “没错,以叔弼你的本事,绝不在伯符之下,就算要自立,也是绰绰有余。”孙辅赞赏道。这孙辅与其亲兄孙贲是孙坚的大哥之子,也就是孙策、孙权、孙翊、孙匡的堂兄,孙策兄弟要打江东,他们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虽然孙辅是在赞赏自己,但是孙翊却听出了另外一种味道,略有不喜的说道:“在这个世界之上,除了父亲与大哥,任何人都别想阻止我去完成我的梦想!” 严舆本想偷袭孙策军后方,却不想孙翊早在此处等候,专为等待严舆的出现。伏兵四起,四面掩杀而来,严舆大惊之下,哪里还顾得什么,连忙回马便逃,回吴郡去禀报严白虎。 拖着疲惫的身躯,那满身是血的身体,已经接近了极限。太史慈凭借着一身本领,与部下在孙策的围剿之中逃脱而出,手下数百人,只剩下十几个罢了。 太史慈逃到泾县,一方面派人搜索刘繇的消息,一方面招集四散人马,以及一些乡民,想要给刘繇报仇雪恨。 在这个小县之中,人口不多,而且又多是山野之民,匆忙之间只聚得两千人马。而于此同时,刘繇已经与笮融、薛礼在秣陵汇合,重整兵力。 舳舻千里,虽然太过夸张,但是就凭刘琦手下这几十艘战船,绝对是此时长江之上,最壮丽的景色。与以前出战的情况不同,刘琦身边没有马良这个智谋之士,更没有蒯良、蒯越这等谋略老手,此次前往扬州,刘表连庞季、伊籍这样的角色也没给刘琦,刘琦所仰赖的就只有一个甘宁。 毕竟甘宁是出自长江的锦帆贼,在这一片水域之中算得上是老手了,就算是面对蔡瑁这样的水军大将他都毫无畏惧,去援助刘繇,攻打孙策这一支刚形成的军队,简直就是绰绰有余。 “公子,长江水流湍急,如今我军已经过了潘阳湖口,顺流直下,不久便可进入刘繇与孙策的战区。”甘宁拿出他纵横长江水域的法宝之一,一张古旧的长江地图,上面画满了圈圈与叉叉。 刘琦与甘宁一同参详这一份地图,问道:“士元那里有没有什么消息?” “上一次收到庞先生的消息是几天前,他说一切都已经在他的预料之中,刘繇不久将败,而他会把孙策军的主力引回到牛渚,到时进行水战的话,我军就有九成胜利的把握。” 庞统与刘琦、赵范等人联系,一部分靠的是山越人的帮助,因为庞统帮助山越王平息了内乱,所以山越族上下都十分感激乃至敬佩庞统。而另一方面,庞统有通过他庞家的情报网、联系网取得一些情报,并且转给刘琦、赵范等人。庞、黄、蒯、蔡是荆州的四大士族,庞德公在当世是大名人,而在荆州政治权利中心,亦有庞季等庞家的人,虽然庞家不像蒯蔡两家,那么手握大权,但是庞德公一手组织的情报网、联系网可是一流的。若是没这一流的情报网和联系网,恐怕庞家早就被排挤出荆州士族的顶峰了。 “现在前往曲阿需要多长时间?”刘琦看了仔细的看了那发黄的地图,此时荆州军已经进入了扬州境内,再过不久便可达到虎林。 “我们现在是顺流而下,如果顺风的话,不日便可达到牛渚。”在长江上行驶,需要考虑的状况是在是太多了,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以荆州军这些战船融合了蔡瑁的公输家机关术与黄承彦的友情技术支援,算得上当今世上船速最快的了。 考虑到荆州军士兵已经赶了几天路程,军队也需要补充淡水,刘琦决定一方面派人前去探寻刘繇与孙策的战况,与刘繇、庞统取得联系;一方面先到虎林一代整军,补充淡水资源,让荆州士兵保持最佳状态。 第两百二十一章 梅花七出 战船乘风而过,江面上那层浓浓的厚雾之中,展露出那雄壮的战舰的身躯 “报公子不好了,前方发现敌情!”刘琦早派人去与刘繇、庞统联系,并答应刘繇共取牛渚。趁着雾浓之计,凭借着甘宁的经验,刘琦还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前往牛渚,没想到,还是让人发现了。 “敌军来了多少人马?”刘琦登上楼船的最高一楼,与甘宁俯视江面。 此刻大雾正浓,刘琦和甘宁准备瞒天过海,对方自然也能够虚虚实实。透过江雾,隐约可见,有十余艘小船,漂浮在江面之上,小船之上站着无数的黑影。 “第一列艨艟,向前冲锋!楼船弓箭准备!”遇到战事,甘宁绝对比刘琦更加的老练。水战?其实刘琦一窍不通,但是对于原是水贼的甘宁,却不同了,进入了荆州军中,甘宁也接受了不少训练,现在的他不仅仅会水贼的那一套。 吩咐手下士兵,甘宁聆听着从江面上传来的声音只有一个凌乱的鼓声,没有丝毫的呐喊与厮杀,“这绝对不是孙策的人马!就算正规军也不可能做到这种静如止水的地步,恐怕” “恐怕什么?”刘琦皱了皱眉头,但一想不是孙策的人,那还会是谁呢? 甘宁脸上露出一种兴奋的神色,拔出腰间霸海刀,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前面的绝对是水贼!” “什么水贼,竟敢拦截军队?”这使得刘琦更加弄不明白了,他实在想不出,世上会有水贼回来拦截他的大部队。 “在这长江之上,水贼数以千计,但是真正能够称得上水上‘水贼王师’的就只有两支:一是我‘锦帆贼’,另一支就是‘破长风’周泰的‘九江贼’!”甘宁舒展筋骨,从楼上一跃而下,道:“该是我出马的时候了!” 甘宁命令士兵停止弓箭射击,自领数铃铛兵乘小船,逐雾而前 “哇!好冷啊!”荆州军旗舰船下的水面之中,突然窜出一个身影,江水弄湿了他的全身,寒气直逼入体内。冰凉的水珠沿着脸庞一滴滴滴落在江面之上,少年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哼,没想到‘锦帆贼’甘宁竟然是这么没大脑的人,竟然这么容易就被支开了。” 此刻刘琦身边仅有甘宁一人会对他造成威胁,至于其他人,少年根本不放在眼里。 甘宁所乘的小船渐渐远去,少年慢慢攀上旗舰 “那边有人!”靠近旗舰的一艘楼船上的士兵,突然尖叫起来,其他士兵纷纷跑了过来,这艘楼船的队长立刻喝道:“放箭!” 无数的箭破空飞来,少年凭借着轻巧的身法,一次次躲过飞箭射击,更利用钉在穿壁上的飞箭,借力登上了旗舰。少年跃上刘琦所在的旗舰,士兵早就被刚才的飞箭给吸引了过来,很快便把少年包围在中间。 梅花枪轻点,纵横挑刺,淡红色的枪气破甲碎兵,少年双手持枪,猛地朝地上一打,梅花枪头陷入船板之中,而枪体弯曲,少年一次借力,整个身体都飞了起来 身如飞燕,尽管甲板上的弓箭手射出多少箭,他都能够轻易的闪避,在空中还能够如此灵活的运动,滞空几秒有余,跃上几楼高度,少年一个空转,直飞上旗舰最高层。 “刘琦,我们又见面了。”少年脸上露出拽拽的微笑,不坏好意的看着刘琦。 眼前的这人竟然能够如此轻体的登上自己的旗舰,更视船上无数士兵如无物,有这种等级的实力的人并不多,“你到底是谁?是孙策的手下吗?” “现在不是,但是以后就难说了!你只要记得我叫凌统就足够了!”语毕,少年突然朝刘琦冲了过来,梅花枪轻点,爆出数道光影,将合围上来的几十名士兵击倒,而其气势丝毫不减。 “‘梅花七出’之‘二度重拾’!”凌统轻松的摆脱那些杂兵的纠缠,直取刘琦。只见刘琦腰间一道淡蓝色的光破鞘而出,梅花枪直刺,正钉在了水寒剑刃之上。一股强大的力量使得刘琦不断倒退 水寒剑上,剑气凝成冰锥,梅花枪的枪尖与水寒剑的剑刃已经被冰封在一起,而就在此时,“二度重拾”的第二股力量才真正传来,水寒剑刃上的冰锥尽数破碎,化作无数冰粒漫天飘洒,迎称成光芒点点。 第一招刘琦失了先机,凌统的强攻,使得刘琦只有招架之力,“你到底是何人?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抓了你,送给孙策领赏去。”凌统脸上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包含着气愤、鄙夷。 梅花枪横扫,从刘琦身边划过,白色的薄甲之上,划出一道擦痕。刘琦轮动水寒剑,一招“水泽云飞”,一道淡蓝色的战气劈向凌统。 只见凌统耍动梅花枪,以梅花枪头为中心,顿时展开五片战气之瓣,五片花瓣连接在一起,真是一朵梅花的形状。这一招真是“梅花七出”之中的“花开五瓣”,刘琦的那一道强横剑气,被吸入花瓣之中,顿时落英缤纷,淡蓝色冰晶与粉红色碎花瓣漫天飞舞 这样的招式,这种身手,刘琦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影子那是一袭白衣飘飘的景象,一个拥有绝世容颜的少年伫立于屋顶之上,那种不动自立的气势,清雅飘逸的形象,眉宇之间透露出一种磅礴大气 刘琦记得那个白色的身影,真是号称“儒家第一才子 ”的“白衣文士”周瑜,而眼前这个少年,不正是刘琦与樊娟大婚之时,与周瑜一同大闹荆州牧府的人吗? 想到眼前这个少年,想到了那周瑜,接着刘琦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小乔的身影 第两百二十二章 四世三公 甘宁面目狰狞,怒视着眼前那一艘艘扎着稻草人的空船:“中计了,马上撤回去!” 看来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埋伏,不知道敌人到底来了多少人,但是甘宁可以感受到,刘琦危险了! “嘟”旗舰受袭,响起嘹亮的号角,荆州军士兵乱成一片,等到甘宁返回旗舰之时,刘琦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数十具尸体。 “公子呢!”甘宁一手揪起一个士兵,大喝道,旗舰遭劫,刘琦生死不明,这可让他如何回去对刘表、黄祖交代。两只眼睛已经布满了血丝,额头青筋暴动。 那被甘宁揪起的士兵惊恐万分,结巴的说道:“被被人抓走了” “什么!”甘宁将那士兵一把丢在甲板上,狂怒道:“来了多少人?往哪里走了?” 甘宁在船舷边沿俯视,却什么也没发现,以刘琦的身手,虽然称不上一流,但是要将他抓住也是不容易的,而且旗舰之旁根本没有其他船只,甘宁实在想不出敌人是如何来的,又是如何离开。 “敌敌人只有一个”那被甘宁丢在地上的士兵颤抖的说道,方才与凌统一战,他也在场,身上还带着一道枪痕,艰难的爬了起来,与甘宁保持一段距离,心中无比恐惧的说道:“那个人不是人,是魔鬼,公子拿剑刺他,他竟然毫无反应” “我问你他往哪里去了!”霸海刀抓在手右中,左手捏着船舷,直发出“吱吱”的破碎之声 “他把公子打晕,然后带着公子跳水了” 甘宁一皱眉头,听到他跳水而去,知道对方是如何到旗舰上的了,对方水性,在长江这么湍急的水流之中,竟然还能挟持一个人离开。但是甘宁料想对方不肯逃远,立刻命令士兵搜索附近水域,并沿长江水岸搜索敌人踪迹。 孙策以三千人马过江东,大战刘繇,牛渚大败张英,神亭力战太史慈,逼得刘繇退守秣陵,威震江东,一时间无人不知“小霸王”之名。 “哼,孙策这竖子,没想到还真能干!”袁术看着下首几个大将,没有一个必得上孙策的,心中有些失望,“本来我借兵三千给孙策,本以为他会知难而退,乖乖回来当我的女婿,可没想到他竟然能够把刘繇打败,看来我当初确实没有看错人。” 下首一大将道,“主公,此时刘繇新败,孙策恐怕难以在江东立脚,不如我们乘虚而入,占了江东?” “不行,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敌人是曹操,如果现在分兵去占刘繇的地盘,恐怕曹操是不会放过这个进攻的好机会的。”长史杨大将顾虑到。 “确实,虽然我们的主要敌人是曹操,但是我相信他应该会对老哥有所顾虑,而且还有徐州吕布对他咬牙切齿”袁术占着自己四世三公,自讨伐董卓失败之后便到扬州抢了扬州牧刘繇的首府寿春,使得刘繇被迫向南转移。现在袁术所住的地方,本就是刘繇的府邸,袁术是觉得刘繇比较无能,所以欺负到他头上去了。扬州这么大块地盘,他还真想一口气全吞了下去。 袁术的高祖父袁安是东汉的司徒,袁安的第二个儿子袁敞做过司空,袁安的大儿子袁京虽然只做到蜀郡太守,但袁京的儿子,也就是袁安的孙子袁汤却官至太尉,并且袁汤的第三子袁逢、第四子袁隗也都位至三公,所以人们说袁家是“自安以下四世居三公位,由是势倾天下”,意思就是自袁安这一辈下来,连续四代人都位至三公,这就是四世三公之说的由来了。 也正是因为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所以袁术和袁绍两弟兄才会暗生不臣之心。当今群雄割据,袁术与袁绍两兄弟二人一南一北,自董卓死后,二人便成为各路诸侯之中实力之最强者,即便是荆州刘表、兖州曹操、西凉马腾、徐州吕布,也难以与之一角长度短,更不用说幽州公孙瓒、扬州刘繇、益州刘焉了。 袁家“四世三公”,是当今第一名门望族,袁绍与袁术两兄弟则成了诸子百家群雄逐鹿,名家的代表。 “可是还有刘备那大耳贼”袁术手下第一大将纪灵,话说到一半,就没再说下去了。上次刘备受了曹操的指使,前来攻打袁术,袁术命纪灵去抵抗,结果最后还是靠孙策为他挡住了关羽,才得以活命。 袁术瞪了一眼纪灵,怪罪他当初没能联合吕布,把刘备给消灭了,以至于成为现在的忧患。 长史杨大将道:“不如我们先暂且放下江东之事,先把刘备给解决了,再图江东。” 袁术手下大将桥蕤、张勋俱都同意杨大将看法,一来他们与孙策相处甚久,对孙策很有好感,不想太早与孙策为敌;二来纪灵曾经在刘备手下吃过苦痛,他们认为应该报复刘备。 “要攻打刘备虽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刘备的两个义弟关羽、张飞颇有武力,不知你们有何计策能够对付关羽和张飞。”袁术可是亲眼目睹关羽一刀斩华雄,以及虎牢关下三英战吕布的,他很清楚,自己手下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了关羽、张飞。 原本孙策还在自己手下时还好,虽然孙策年纪轻轻,但是本事不小,而且还有孙坚的几个老将可以用,而如今,所能依赖的就只有纪灵等人了。 杨大将一双眼睛转悠转悠的说道:“关羽、张飞虽有万夫莫当之勇,但是在当今天下,有一个人却能够轻易打败关羽和张飞。” “吕布!”纪灵大立刻反应到,可是马上又说:“可是吕布似乎知道我们打的是什么注意,上次我们许诺给他钱粮,他都没有答应,这次恐怕也” 杨大将阴险的说道:“上次只是许诺,这次我们就献给他送去钱粮,先斩后奏,但事后要求他帮忙除去刘备,恐怕他也拒绝不了。而且听闻吕布有一女,生的花容月貌,如今公子还未婚嫁,我们可以以联姻为名,这样吕布就不会怀疑了。” 听到杨大将的妙计,袁术脸上亦露出猥琐的神情,吕布之女吕玲绮,那可是上了玄门“倾城榜”的绝色美人,想来必是惊艳四方。 第两百二十三章 游龙遭困 已经三天三夜了,自刘琦被人掳走已经三天三夜了,甘宁着急的搜索这附近,眼看与刘繇共约袭击牛渚的时间越来越近,而此刻刘琦却不见了踪影。甘宁一方面搜寻刘琦的下落,一方面与刘繇、庞统联系,最后不得不让大军先行前往牛渚,一面耽误了战机,自己与八百铃铛兵留下搜寻刘琦的下落。 “老大,有线索了。”一个跟随甘宁多年的铃铛兵小头目,上前对眉头紧锁的甘宁说道:“我们的弟兄打探到在我们抵挡这里的钱一些日子,有个人买下了十几条渔船,很可能就是我们那天看见的那几条空船。” “消息是从哪里打探到的。”甘宁见已经有了些头目,立刻追问道。 “是在庐江皖城附近打听到的。”那小头目说道,“庐江是袁术的势力范围,会不会是他的人做得?” “应该不是,袁术自诩名门望族,不可能做这种事,而且公子还没有得罪袁术的能力,看来我必须亲自去皖城一趟了,你们在江边等候,一有情况立刻来支援。” “是。”那铃铛兵小头目领命而下。 泾县城头,几十个士兵倚着城墙打着呼噜,幽暗的灯火在风中舞动,在地上照映出一个个模糊的身影。 月黑风高,一个黑色的身影慢慢爬上,一把长刀慢慢伸向一个睡着的士兵,朝脖子一抹 然后又有无数的士兵爬上城墙,将一个个睡梦中的士兵解决。终于在倒下大半士兵之后,有人被惊醒了,紧接着便是一声更加恐惧的尖叫:“鬼啊” 一声未了,人头已经落地,只见一个身长七尺,面黄眼赤,形容古怪的怪人舔着手中那刀上沾着的血迹,“可恶,竟然敢说老子是鬼!” “将军,这里的士兵全是山野村民,根本没有战斗力,已经全部解决了。”一名小校禀报道。 那面目古怪的将军扭了扭脖子,道:“放火!” 一时间城头燃起大火,烈火冲天,于此同时,泾县的另两处城门也着起了大火,只有东门无事。孙策三面攻城,太史慈知道凭自己手下这下山野村民是不可能打过孙策的,连忙带着手下往东门逃走。 而孙策自领一队人马,紧追其后 孙策一路苦追太史慈,而另有一只军队,朝着孙策太史慈而来。 一个年轻的将军,领着万余人马,在这漆黑的夜中偷偷的潜行。 “将军,孙策正在攻打泾县,我们是否要去救太史慈?”陈应低声对赵范说道。 “哼,太史慈算什么?现在要紧的是如何让刘繇败了以后能够被我军救到,这才是大功一件。”赵范冷声说道。 陈应有些畏惧说:“可是庞统先生不是说太史慈是个大将,要您想办法拉拢吗?” “庞统又算什么?他什么都不是,整天仗着更老大的关系在那指手画脚”赵范很不满的说道,“他庞统不就是有点小聪明吗?然后仗着他们庞家是荆州士族” 赵范本是常山真定人,赵家虽然也算是大族了,但到了荆州,始终比不上庞黄蔡蒯这四大家族,对庞统,他是有些嫉妒,又有些忌恨。当初赵范**甄妍未遂,后来就是庞统去告诉刘琦、马良、魏延的,搞得他们四兄弟现在关系变成这样。 听赵范的说话语气,陈应是不敢在多嘴,一旁的鲍隆却嘀咕道:“将军你竟然讨厌庞统,当初砍了他的来信为何还匆忙举兵前来?” 赵范被鲍隆这么一问却不好说话,毕竟他不好在手下面前说出庞统在心中提出的事。虽然赵范不喜欢庞统,但是还是承认庞统那所谓的“小聪明”的,而且如果真的根据庞统信中所说,他赵范的实力必定会大增。 至于太史慈,虽然他是传说中的“十大高手”,但是赵范有自知之明,知道就算救了太史慈,他也不可能为自己所用。他可不想在这里浪费兵力,更浪费时间,他必须赶在孙策击败刘繇主力的前一刻,布置好一切。 就这样,眼看一支来自荆州的援军,就在太史慈的身旁悄悄的走过,不带走一片云彩。 双腿夹紧战马,使劲的拍鞭打着,狂奔三十余里,身后的士兵的士兵一个个掉队,而孙策追兵的影子也慢慢消失在身后。 又是二十余里,尽管太史慈是一代猛将,但是狂奔五十余里,虽然不是他在跑,但也消耗了他不少的体力,终于战马倒下了,他也倒在了地上。 那是一条绳索,正是这根绳索将太史慈连人带马给绊倒了,紧接着无数的绳索飞出,一张大网从天而降 “哈哈,太史慈,我们又见面了。”孙策微笑着对着帐下那被五花大绑的太史慈说道。 大帐之中孙权、孙翊、孙贲、孙辅、周瑜、程普、黄盖、韩当、周泰、蒋钦、宋谦、朱治、朱桓、吕范、董袭、贺齐、邓当等人俱都在场,用一种胜利的眼神看着太史慈。 太史慈坚挺着摇杆,押送他的士兵一脚踹在他大腿后,“见到主公还不跪下!” “哼。”太史慈冷哼一声,含不在意,两眼直盯着孙策,“竖子,有种放开我,我和你大战一百回合!” “大胆!我杀了你!”程普怒喝,拔出佩刀,想要一刀砍了太史慈。孙策上前一手将其拦住。这时周瑜靠近孙策,在他耳边低声低估了什么,孙策脸上顿露出一副笑脸。手一挥|Qī|shu|ωang|,示意众将退下。 众将不知道周瑜在孙策耳边说了什么,倒置孙策作此决定,但还是退了出去。等众将退下,孙策竟然亲自为太史慈解开绳索。 “刘繇无能之辈,不能用大将,太史将军何必为了他枉送了性命?”孙策双手握着太史慈手,英雄相惜。 太史慈沉默的一会,慢慢抬起头,道:“将军可信子义?” “当然,我若不信你,就不会为你松绑。” “如今刘扬州新败,军心大乱,我愿亲自前去收罗残兵,你若真信得我,就让我去。”太史慈两眼直盯着孙策的眼神,透过那一双虎目,他可以看到如水的一番澄澈无暇 “当然,我相信你” 孙策竟然答应让自己离开!台式次本想一次揭露孙策的假意,但没想到孙策竟然答应了!果然有霸王的风范!这一刻太史慈的心真的乱了,生平第一次遇上如此信赖自己的人,就算是孔融、刘繇都不曾如此的信任过自己,不知是别人,太史慈连自己都不会相信,自己离开了还会再回来,但是孙策竟然如此洒脱的说到了。心中一种莫名的感动,不知道为何,太史慈心中有一种痛苦,难以言语 沉默久久,太史慈再度张口说道:“我可以投靠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放过刘繇全家” 第两百二十四章 千幻冰云 “我死了吗?”脑海中那一阵激烈的碰撞,只觉得天地之间倒转,全身上下仿佛被寒冰所抱笼,好冷好冷 慢慢的睁开眼睛,阳光刺眼,举起那酸痛的手臂挡在眼前 透过指间,那倾国之貌映入眼帘 “你醒啦?”一声温柔的话语,瞬间化去全身的酸痛,慢慢被扶了起来,一个柔软的枕头靠在了背后 “你你是大乔!”刘琦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这里出现,更不知道为什么大乔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大乔含笑的说道,一笑倾城。 刘琦红着脸说道:“我怎么会把我们的‘千幻冰云’乔大美人给忘了呢?不过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我家”大乔似乎隐瞒了什么,没有在说下去,“你已经昏了三天三夜了,是公绩把你带回来的。” “公绩,他是谁啊?”刘琦有些好奇的看着大乔。 突然“砰”的一声,门被打开了,一个少年愤怒的走了进来:“就是我凌统!” 刘琦认得这个人,不正是把自己打晕的人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快给我从小姐的床上滚下来!”凌统不顾大乔的阻拦,一把将刘琦拽了下来,紧接着便是一声惨叫:“啊!别拉了,痛!” 凌统愤怒的瞪着刘琦道:“你还算男人不?这样就叫痛了,真没出息!” “好了,公绩你别闹了,这是我房间,不用你管,你先出去。”大乔剑刘琦被拽到地上,心痛的说道,“小琦,你没事吧?” “哼,你给我小心了!”凌统恶狠狠的瞪了刘琦一眼,然后就气愤难消的离开了。 大乔将刘琦再度扶上床,“你没事吧?” “没事,只不过那疯子到底是什么啊?几年前大闹了我的婚礼,前几天还来挟持我!”刘琦本来就全身酸痛,真不知在自己昏倒的那一段时间,自己被施加了多少酷刑,现在想都不敢想。 刘琦管凌统叫疯子,大乔对此痴痴而笑:“公绩是我家家将的儿子,平时他不是这样的,只是他好像对你成见很大。” “对我没成见才怪呢,好端端的把握劫持来,到底想做什么?”刘琦心理那个着急啊,想来这一刻甘宁已经四处寻找自己的下落了,自己率援军救援刘繇,却中途被人劫持,要是传出去,刘琦的脸面可就要丢尽了。 “其实,是公瑾让他把你带过来的”大乔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偷偷看着刘琦的神色。 结果是刘琦的继续疑问,“公瑾又是哪好人物?” “你见过他的,应该是在你大婚的时候吧,他和公绩一起去参加过你的婚礼。” 被大乔这么一提醒,刘琦突然跳了起来,大吼道:“是他!”心中突然不是为何产生一种莫名的冲动,当初周瑜给他的打击不小,虽然只是两眼对望,却似望穿秋水,使得刘琦自愧得毫无自信。只是为什么周瑜会让凌统把自己抓来呢? “小琦,我们很久没见了吧,你有没有想”大乔摆弄着衣角,低着头,羞涩的说 大乔的声音越来越小,后面那半句刘琦根本就没有听到,刘琦问道,“想什么?” “想想我啊”大乔玉手遮住已经红透的俏脸,含糊的说道。 这下刘琦可是挺清楚了,说起来刘琦与大小乔已经很多年没见了,当年的小美人儿如今已经长成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了,如果是平常刘琦绝对会先调戏一下她们。乔家姐妹可是在“倾国榜”上的十大美人,而且比自己的几个妻子有过之而无不及。蔡琰、甄宓还有些许能耐与其相提并论,樊娟、甄妍几个虽然是万中无一的美人,在大小乔的面前却显得应该低调一点了。当然大小乔的单人杀伤力是无可厚非的,除了貂蝉之外她们两姐妹便是当今最美的人了。而提到大小乔,不得不说的就是两人组合在一起之时,据说那种杀伤力,就算貂蝉也做不到,大小乔可谓是古往今来天下第一绝色的姐妹花。 “当然,我怎么可能不想你们呢。”刘琦很自然的说道,但是他话中的一个“们”字,大乔显得有些不悦,心底头到底有些不痛快,大乔自然知道,刘琦说的这个“们”字,还包括了她的好妹妹小乔。不过至少,大乔知道刘琦心理还是想自己的,这也便稍微舒坦了些 “对了,小乔呢?”刘琦与大乔聊着聊着,一时间竟然把小强给忘了,看来这**的杀伤力还真是不一般,竟然能让刘琦把自己最爱的人在一段时间之内给忘却掉。 刘琦这一问,大乔的脸立刻阴了下来:“她身体不太舒服,在房里休息呢。” “她怎么了?要不要紧?我得马上去看她。”刘琦一听到小乔身体不舒服,立刻便要起床,可惜大乔却把他死死按住,“你自己都这样了,还要去看无霜?你放心吧,她没什么大事。” 看到刘琦这么关心小乔,大乔心里不是滋味,有些埋怨的说道:“你还是好好养好身体再说吧,妹妹又不止你他个人关心她!” 大乔说这话,好像再说刘琦只有自己关心似的,刘琦听大乔说小乔没什么大碍,也就放心多了,再度躺在床上,刚才那么一折腾,还真有些酸痛,自语道:“几年没见小乔了,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变得漂亮起来了?” 第两百二十五章 夜凝冰霜 醒来的第二天,刘琦已经基本康复,算来与刘繇约定的日子已经迫近,刘琦决定今天去见小乔,然后便去与甘宁汇合。虽然大乔多番挽留,但是刘琦心意已决,只能辜负了她的一片心意。 “小琦,无霜的房间就在那了,我带你过去。”原本大乔还一直不让刘琦去看小乔的,但是今天她终于想明白了,这样下去刘琦只会更加的思念小乔,所以她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 “恩。”刘琦紧绷着一颗心,紧紧跟在大乔的身后。穿过一个小池塘,终于见到大乔描述中的房子。但是此刻房门前却挡着一个人。 挡在门前的自然是凌统,老远他便看到大乔和刘琦朝这边走来,上前恭敬的对大乔说道:“大小姐好。” 大乔上前,对他说道:“公绩,我来看小乔了。” “当然,大小姐请!”凌统作出一个恭迎的动作,大乔缓缓从他身边走过,而刘琦紧跟上来,却被凌统拦了下来:“很抱歉,二小姐不想见外人,你不能进去。” 两只眼睛充满愤怒的等着刘琦,刘琦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叫凌统的人对自己有这么深的成见,刘琦哀怨的看着大乔,大乔立刻便说道:“小琦他不是外人,公绩你退下吧。” 凌统似有不愿意的说道:“大小姐,我想不然他进去,对你和二小姐都有好处吧。” 凌统所指,大乔自然明白,但是现在却不是她与妹妹真争风吃醋的时候,所以她并没有理会凌统的话,只拉着刘琦推门而入。 打开紧锁的房门,感觉到一股阴暗的气息,显然这里已经许久没有阳光的照射了,一切都显得那么颓废 “无霜,姐姐来看你了。”席卷珠帘,大乔将脑袋探了进去,看到一个削弱的背影,穿着白色睡衣,桃木梳子在长发上缓缓梳动。 “姐姐,你来啦。”这声音显得那么婉转动听,但其中却带着一股孱弱无力,刘琦听到这个声音,心都有些碎了。 大乔上前双手放在小乔的肩膀之上,透过铜镜,看着那张美丽而苍白的脸:“妹妹你真漂亮” “漂亮又有什么用,始终不能留住她的心”一种悲哀,一种痛楚,小乔艰难的开口说道,泪水都快挤出来了。 看着妹妹这副样子,大乔自觉有些对不起她,本来她可以早在几天前就告诉她刘琦在乔家的事,可是她却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让妹妹多受了几天苦,但是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在爱情面前,大乔终究还是选择了小乔这个唯一的妹妹,“谁说的,我的妹妹是世上最美丽的人你看,谁来看你了” 蓦然回首,只一眼,望穿秋水皆是情。小乔回首之间,日思夜想的那个人伫立在自己的面前,一时间各种复杂的心情涌上心头,千言万语,难话思念之情。 “小小乔”刘琦终于难以忍耐心中的那一份思念之情,自从昨天听大乔说小乔身体不舒服之时,他的心就已经波幅不定,他一生中最爱的人,如今就在眼前。小乔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或许又是自己产生的幻觉吧。多少年了,自己一只在幻想着刘琦的那一副面容,几年的变化,如今的刘琦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自从听说刘琦要与樊娟大婚的那一刻起,小乔就开始害怕了,她不敢相信刘琦会和别的女人结婚,为了证实刘琦要与樊娟大婚的消息只是一个谎言,她让凌统代她到襄阳一行。但是凌统带回来的消息却让她感到心碎。从那一刻起她便开始自我封闭,变得忧郁寡欢。而后又听说刘琦与甄妍等女结婚,这使得小乔再受打击,原本不堪的心灵,再次受损。之后便是伏玉嫁给刘琦的消息,小乔终于无法忍受这样的折磨了,心爱的人三番四次的娶新娘,但却不是自己,那种失落,痛心,有谁能明白?终于一天天消瘦下来,当初被论为十大美人的“夜凝冰霜”乔无霜今非昔比 “我不是做梦吧?”苍白的唇,微微的颤抖,刘琦用他温暖的身躯贴着小乔,闭着双眼,“无霜,对不起是我负了你” 泪水终于忍不住的流了下来,那早已哭红的眼睛,再一次流出了眼泪,“为什么为什么?当初你说过你会一生一世爱我的难道这些都是假的?”悲怆之声难掩,那种痛再度泛滥起来。 “小乔,对不起是我错了,你能原谅我吗?”刘琦紧紧抱着小乔那虚弱的身体,满怀歉意与思念的说道:“虽然我有很多妻子,但是我一生中最爱的人始终没变” 大乔的灵魂仿佛遭受到巨大的打击,虽然早有些心理准备,但是亲口听到自己所爱的人说他最爱的人是自己的妹妹之时,那种震撼,是谁也无法明白的。海枯石烂,天荒地老,那只是遥远的传说,她只想听心爱的人说一句“我爱你”,但是这样小小的愿望,却至今没有实现。但是自己的妹妹,却得到了自己所爱的人,没有给自己的承诺与誓言。 带着一颗破碎的心,大乔默然的离开这里 房门被轻轻的关上,这一刻谁也没有办法打扰重逢的恋人,刘琦双唇紧贴着小乔的肌肤,温柔的说道:“无霜,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 “小琦爱我” 刘琦小心的抱起小乔那脆弱的身体,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解开小乔身上那仅有睡衣,看着那双饱受折磨的眼睛,刘琦慢慢伏下 第两百二十六章 巧设酒宴 “夕颜,对不起我会回来的,等我”刘琦神情的望着昏迷的小乔,在她额间轻轻一吻。 “朝容”、“夕颜”这是刘琦给大小乔取的字,也只有他们三人知道。小乔原本就身体虚弱,经过一夜的翻云覆雨,小乔的体力已经透支了,虽然此刻昏迷,但是脸上却带着幸福的表情 刘琦终于如愿以偿的与最爱的人一起同床共枕,了结了小乔的清白之身,看着小乔身下那一滩落红,刘琦开始有些纳闷,小乔应该在几年前就被自己破身了,为什么到方才她还是****? 刘琦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当年与刘琦缠绵一夜的人不是小乔?那么那一夜那个令自己难以忘怀的女人又是谁呢? 心中忐忑,刘琦为小乔盖上被子,悄悄的离开了,一路上他没有在遇见大乔,也没有在看见那个凌统,径自离开乔家,直到遇上甘宁等人,便一同前往牛渚,与荆州军大队汇合。 自从吕布占了徐州,刘备暂居小沛,表面上两家虽然和睦,但背地里却并非如此。吕布虽然因为貂蝉的请求给了曹湘仪一个名分,保住了曹湘仪的清白,但是刘备却娶到了另外一个他所垂涎已久的美人,那就是“徐州第一美 女”糜环。其实糜竺也并不是没有想过像曹豹一样依附吕布,但是当时糜芳的小命正捏在刘备的手里,别或是依附吕布,就算稍微有点让刘备不称心,恐怕糜芳就会去见阎罗王了。糜竺并不在乎钱财,但是他所要选择的却是弟弟的性命与妹妹的幸福,两者择一,选了什么他都不好受。 当初糜竺亲自到荆州,阻止了糜环与刘琦的婚礼,制造出了糜环被带走的假象,同时又花重金在荆州买了一个绝色的青楼女子回去。当然糜竺是想用这个青楼女子去代替糜环出嫁,希望能够骗过没有见过糜环的刘备。 虽然那个青楼女子长的美貌,行为举止得体,但是糜环的那种气质,是永远也不可能模仿了。当然,最终刘备也没有认出来,刘备本不过就是个织席小儿,岂能看出那点苗头。刘备如其所愿的娶妻,当然娶的是那青楼女子,但是刘备却并非只想要得到一个绝色美人罢了,他更需要的是糜竺的财力与势力。这场婚礼,刘备从糜家得到了二千仆人与大量的金银货帛,更得从糜家得到了大量的粮草。 糜竺是当今屈指可数的富商,先祖世代经营垦殖,到糜竺这一代糜家养有僮仆、食客近万人,资产上亿。糜家的米店遍布整个徐州,控制了徐州近半的粮食供给,刘备靠控制糜家,得以控制这粮食供给的通道,致使无人向吕布提供粮草,倒置吕布军缺粮,等待时机,给予吕布致命一击,从而以达到报复吕布的目的。 吕布自败给曹操之后,暂居小沛休养生息,虽然已经恢复的一定元气,但仍然不能与当初最鼎盛的时期媲美。而如今,吕布军又要面临一个绝粮的问题了。即便是吕布再怎么勇武,总不能去抢百姓的粮食吧?空有陈宫等智谋之士,也没办法变出米来。 幸好吕布占领徐州城之后,一些因畏惧刘备强权而屈服的徐州士族,投降了吕布阵营,譬如陈珪、陈登两父子,一等刘备被赶出徐州城,便摇身化作吕布的忠实最随着,还给吕布献财献粮,稍微缓解了吕布军的需求。 但是这是远远不够的,吕布这一整个庞大的军队,不可能单靠陈家和徐州其他几个士族的贡献而生存下去,吕布必须自己去寻求粮草,而眼前便有人将粮草带到他的眼前。 二十万斛粮食,这可不是小数目,袁术派韩胤从到徐州给吕布,当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作为交换,吕布必须配合纪灵的行动,进攻小沛。 刘备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原本吕布不计前嫌,没和他算曹豹之事,而如今他又整得吕布军断粮,如今可好了,袁术可知道了点苗头,于是投吕布之需,送上粮食二十万斛,且看吕布打不打刘备。上次刘备收曹操唆使,攻打袁术,后又与吕布一战,好不容易收编的徐州军,如今死的死,伤的伤,投靠吕布的投靠吕布,小沛能用的人马仅有五千,这一次纪灵率数万人马来攻,就算关羽、张飞再怎么勇猛也无济于事。 无奈之下,刘备只好厚着脸皮,请求吕布支援,并把从糜家那里得到的大量钱粮献给吕布,希望吕布不计前嫌。 可是韩胤前脚刚走,他刘备便来,就算吕布想帮刘备也难了。 虽然刘备对自己而言是一个威胁,但相比之下,曹操和袁术才是他最大的威胁,本来吕布就是想与刘备暂时放下仇恨,一同防御徐州的,可惜刘备偏要给他找茬。虽然对于刘备的这种行为吕布感到很气氛,但是当纪灵大军到来之时,加上陈珪、孙乾的游说,吕布不得不再一次放下仇恨 纪灵起兵长驱大进,于沛县东南紥下营寨,而刘备手中仅有五千人马,也勉强出城扎寨,两军对峙,顷刻即发。而于此同时,吕布亦率军于小沛一里外西南方向扎寨。虽然吕布引军到此,但纪灵与刘备都不明其到底是来帮哪一方的。 面对这种问题,老奸巨猾的“月之弧”陈宫没辙了,但是吕布却有办法使得两家没有怨言,又不费自己一兵一卒。吕布派人将纪灵和刘备请到营中饮宴。纪灵与刘备被吕布邀请,自然以为吕布是为了助自己一臂之力,但是二人同时出现在吕布帐中之时,双方都变得猜忌起来,敌军主帅相见,自然分外眼红。 纪灵比刘备稍微晚到,一进营帐便看到了刘备三兄弟,刘备那标志性的大耳、关羽那标志性的红脸、张飞那标志性的豹头环眼,纪灵一看便立刻回头,准备逃走,这种状况,他怎么可能猜不到其中道理。可是吕布却丝毫没有给他离开的机会,即便纪灵是袁术手下的第一大将,就算他能与关羽大战二十回合不分胜负,但是遇上吕布,就等于是山猪遇上老虎。 吕布抓住纪灵,像抓个小孩子一样把他提起来,纪灵走动不得,惊呼:“将军莫非要杀我?” 吕布笑而答曰:“非也。” 还好吕布不是想杀自己,纪灵好歹稍微宽了些心,继续问道,“那将军是要杀大耳贼了?” “我与玄德乃是兄弟,岂有杀他之理?”虽然这话说得有些违心,但是听在刘备耳中多少有点感动,想来自己三兄弟在虎牢关让吕布作了战魂,吕布到了徐州有被自己阴了几次,吕布竟然以德报怨,虽然刘备并没打算感谢吕布,但是此刻,那身为所有人类,都拥有的那一颗小小的心灵,已经有了小小的感动。 吕布或许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并不只是一介莽夫,他之所以会成为如今的战神,与其手段与气度是难以分开的。这是身为一个将领很重要的一点:人格魅力!正是如此,才有源源不断的将士,投到吕布的手下。 第两百二十七章 辕门射戟 纪灵和刘备都搞不明白吕布到底想做什么,既然吕布说想要为二人解围,自然就有其妙法,而这个办法也只有他想得出。 吕布命人取其方天画戟与李广之弓,道:“我有一法,从天所决。我命人将戟至于辕门,若是我一箭射中小枝,你两家便看我面上罢兵。如果射不中,你们各自回营,安排厮杀。如果你们哪方不从,我便联合另一方合力攻打他,你们看如何?”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纪灵和刘备都不好说什么,毕竟吕布是个响当当的人物,纪灵不可能不给他面子,更何况辕门离中军有一百五十步,如此远的距离,就算吕布在如何武勇,也难以射中那画戟的小枝。 纪灵从未见过吕布的神勇,一直都是道听途说的,他想就算吕布是天下第一武将,也难以做到这辕门射戟。此刻要射戟不只需要精湛的箭计,更需要的是很好的心理素质,吕布的这一箭,关系到几万人的生死,古往今来从未有那个人有过这样的经历。 纪灵不信吕布神武,刘备也是将信将疑,若是吕布故意射不中,放水让纪灵来攻打自己,那自己可就完了,只希望吕布一不小心就射中了那小枝吧。 倒是关羽队吕布颇有信心,毕竟他和张飞这等级的人物,才能从与吕布交手的过程之中,感受出吕布的那种不凡力量。神射手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吕布的箭法威力可能抵不上黄忠的“羿射九日轩辕一箭”,但是说道技术,那是绝对不再黄忠之下的。 酒毕,会挽神弓,昔日“飞将军”李广以此弓射虎,而如今“飞将”吕布则以此弓辕门射戟。李广之弓,形如满月,战气渡劫,金黄色的战气将整支箭包拢在其中,大喝一声,羽箭离弦而出,恰似流星袭月。 虎筋弦响,雕羽翎飞,好一个吕布!一箭正中画戟小枝,刘备顿时有一种想要欢呼的冲动,这一刻他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了。而纪灵满脸的不信,他不敢相信吕布竟然真的射中了,画戟小枝采用的是特殊的矿石打造,细而僵硬,而吕布竟然在一百五十步远处射中了它!不偏不倚,力道准确,更重要的是那种心理素质,临危而不惧! 纪灵是傻眼了,现在可真不知道该如何回去跟袁术交代,如果不依吕布之言罢兵,他必定会帮助刘备来打自己,到时自己如何打得过? 刘备一脸欣喜,又是称赞吕布神勇,又是称赞吕布德武。而张飞虽眼见吕布射中画戟小枝,却只是一声冷哼,不削看吕布那一副胜利的样子,或者是心中嫉妒莫名。关羽一双凤目似闭似开,捋着二尺,冷漠不言。 吕布握住纪灵和刘备之手,大笑,又与众人各饮一大觥酒,吕布写了书信,让纪灵带回,好的让纪灵回去交差。 真正高深的功夫不在于战胜敌人,而在于化解战争,吕布正是如此,一箭便化解了一场战争,使得雄兵十万脱征衣。 太史慈自泾县兵败被俘,被孙策放出,当然他不可能真的跑去聚拢刘繇的旧兵,去投靠孙策,对他而言生命中有比他性命信誉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爱!对刘莹的爱,注定这太史慈的下半生将会思念之中度过,无论生老病死 太史慈离开孙策的大营之后,便出去打听了刘繇的去向,知道刘繇在秣陵与薛礼、笮融回汇合,并知道了刘繇准备攻打牛渚之事。 牛渚是连接袁术与孙策之间的枢纽,当初孙策过江东,第一战便是打牛渚,要想打败孙策,只有先抢回牛渚,断了孙策后路,将他置身于江东各路人马的包围之中。 太史慈得知刘繇前去攻打牛渚,便马不停蹄的前去的相助。当然孙策本人是很欣赏并信任太史慈的,但是周瑜可就不一样了,对他而言对太史慈并不包含信任与否,他想的只是如何收编太史慈,如何将刘繇歼灭。当太史慈启程前往牛渚与刘繇汇合之计,孙策周瑜亦率着大军前去牛渚救援。 牛渚自牛渚山得名,又名牛渚圻。位于当涂西北长江边。其山脚煅入长江部分,叫采石矶。为大江南北重要津渡,也为兵家必争之地。对这样个重要的地方,孙策自然不可能毫无防守,除了派自己的表哥孙贲驻守,周瑜更在牛渚摆下水阵,以防后方遭袭。 今日便是与荆州军约定之日,刘繇亲自领着大军,与笮融去攻打牛渚,秣陵则由薛礼防守。作此决定,主要是刘繇收到了严白虎出兵的消息,而且又与荆州援军取得联系。有严白虎拖住孙策的后脚,又有荆州水军配合夹击牛渚,且看这孙策败还是不败。 太史慈知道刘繇攻打牛渚,马不停蹄的前去相助,策马狂奔,终于在牛渚赶上了刘繇。 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刘繇军的将士已经与孙贲的守军绞杀在一起,而荆州军似乎也已经出动 “主公!我来了!”太史慈提着嗜血钩镰枪朝刘繇奔去,可是后者见太史慈前来,立刻变了脸色。只听见刘繇一声令下,立刻便有一排大盾兵持着大盾挡在刘繇与太史慈身前,无数的长枪兵,挺枪拒挡,更有数十弓箭手朝太史慈射箭 太史慈那里有提防刘繇军,他怎么也想不到刘繇竟会命人想自己放箭,慌乱中被一支利剑射中肩膀。 “主公为何如此?”虽然太史慈被射了一箭,但是理智告诉他这一定是个误会。 刘繇愤怒的骂道:“好你个太史慈,忘恩负义之辈,亏我还想把莹儿交付给你,没想到第一个背叛我的竟然是你!” “主公,我”一时间太史慈根本解释不清楚,情况也容不得他解释了,漫天的飞箭朝自己射来,唯有挥枪格挡。 “你以为你骗得了我吗?你泾县被俘,如今却能到此,你被告诉我是孙策把你给放了!” 看情况刘繇是认定太史慈背叛了他,根本不给太史慈解释的机会,只见太史慈拨开射来的几支飞箭,慌乱的说道:“真的是孙策放了我” 刘繇愤怒的指着太史慈,大喝到:“我就知道,孙策放了你,就是让你做先锋来攻打我!” 身后喊声大震,太史慈茫然回首,只见身后无数的孙策军四面涌来,为首的一人自然是孙策!雄姿英发,尽显霸王气势,漫天的孙策军铺天盖地而来 第两百二十八章 水之幻阵 长江之水,波涛涌荡,烈日照着这一片江面,没有丝毫的风 浪头拍打着江岸,如同那个猛兽怒号,一支水军船队,慢慢靠近着。 “甘将军,为什么这里的水势会如此凶猛?”荆州军应约前来攻打牛渚,但是刘琦率着大军到来之时却遇上了如此大浪,幸好荆州军多是大船,才不至于被这大浪颠覆。 从看到这片水域上的大浪之后,甘宁就一只皱着眉头,一言不语,刘琦知道事有蹊跷,所以才有此一问。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水阵。”甘宁声音之中带着一丝质疑,“长江中下游水流虽然湍急,但是在没有大风的情况下是不可能有如此波涛汹涌的大浪的,我想必定是有人摆下了传说中的水阵。” “水阵?那是什么?”刘琦还是第一次听说过这个词,不过想来甘宁在这“水阵”二字之前加上了“传说中的”这几个字,这水阵必定是不同寻常。 “水阵就是以水为阵,通过一种特殊的力量改变水的运动,与火阵以火为阵是同一个道理,只是火阵人们可以通过认为制造的火去布阵,而这水就难了,这还是我第一次遇见。” 刘琦总算是听得有些明白了,这水阵就像是诸葛玄诸葛山庄外的雾阵,这水阵是改变水的运动而形成一阵,诸葛玄则是依照诸葛山庄的地理环境,改变大气,制造出一片大雾常年笼罩在诸葛山庄,从而形成一个迷阵。想来要破这水阵必定也要先找到这个水阵的阵眼,才能将它破解。 “甘将军竟然猜想这是水阵,那么相比你一定有办法破解吧?”刘琦此刻已经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甘宁身上,毕竟甘宁在这条江上打滚的日子比刘琦的年龄都快更长了。 甘宁笑道:“水阵我虽然布不了,但是要破他还是有可能的,只要找到阵眼,便有办法将他破解。” “可是这茫茫水域,如何去找这阵眼?”刘琦毕竟在黄承彦那学过点阵法,也晓得其重要性。没等他再开口,甘宁却说道:“只要找到不同寻常的一点便可以了,只是现在江域上的水是在太可怕了,只能由少数精锐突破,进入阵中,寻找阵眼。” 少数精锐,这不是说锦帆贼八百铃铛兵,还能是说水,刘琦与甘宁相对而笑,要破水阵,果然甘宁还是不二人选。 甘宁与其八百铃铛兵,乘小船进发,朝牛渚方向速进,而刘琦则率着大军在后徐徐跟上。 其实甘宁也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前去,更多的是想亲眼见识一下这水阵的威力,毕竟这水阵只是传说中的,能过见识一次,也不枉了。 越接近牛渚,这江上的浪就越大,波涛汹涌之间,只见远处竟然有一个巨大漩涡!将所有靠近它的东西都卷了进去,若是普通船夫路过此处必死无疑,但是来者是纵横长江数载的锦帆贼甘宁,那可就不一样了! 靠近那漩涡,甘宁不由赞叹这水阵果然厉害,当船靠近漩涡之时,它不仅仅是将船吸入漩涡中心,更是形成一个巨大的水龙卷席卷漩涡附近,就这样一上一下,两股强大扭曲的力量,将要吞噬甘宁的八百健儿。 面对巨大水龙卷与漩涡,甘宁毫不畏惧,手持霸海刀怒喝:“霸海刀法之海阔天空!” 风云瞬息而变,但不是变得更猛烈,谁也想不到甘宁那套强横的“霸海刀法”之中竟然还有一招是止风停浪的招式,水龙卷过如其然越来越小,受甘宁战气的影响最终慢慢平息。但是水龙卷毕竟只是水阵中的一个杀招,真正的阵眼还是在漩涡之中! 甘宁的这些手下那一个不是经过大风大浪的,水龙卷被迫,构成它体积的水分立刻倾斜而下,这比倾盆大雨更加可怕数倍,就像是瀑布激流。好在漩涡吸纳的不知是船只,水龙卷瓦解后的大部分水分也被吸入其中。 甘宁与八百健儿驾船顺其自然,被漩涡吸入,他们所要做的就是在船翻之前,破坏水阵阵眼。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远离漩涡甘宁根本没办法破坏水阵阵眼,但是进入漩涡就不一样了,虽然有些风险,甘宁还是挺得住的。 只见漩涡之底,竟然露出一片小陆地,淡淡的蓝光从那里散发出来,自然难以逃脱甘宁的法眼。铃铛兵为甘宁掌舵,甘宁毫无后顾之忧,蓄积战气,水龙卷破散,一些还漂浮在空中的水分凝聚在空中 “霸海刀法之五鲛涉洋!”兽吼一声,顿时漩涡之中江水如沸。原本秩序运动的水变得有些散乱,当然这也加大了铃铛兵们掌船的难度。 只见天空中水气幻化为五条栩栩如生的巨鲛,张牙舞爪。淡蓝色的巨大身体,中浮现出无数的深蓝色条纹。随着甘宁的一声暴喝,霸海刀落,巨鲛猛地朝漩涡中那一片陆地袭去 “轰!”的一声,顿时形成巨大的震撼,甘宁这一招“五鲛涉洋”强横霸道,昔日与刘琦比试之时,若非他存心放过刘琦一命,恐怕刘琦早就被炸得粉身碎骨了,当时刘琦虽然幸免于难,但是荆州水军的主舰却因此遭劫,沉入江底。 而如今,神技再施,管它那阵眼是何面目,只一招便将它击得粉碎。水阵阵眼一破,漩涡的离心力顿消,江水倾斜而下,好不壮观! 只消一刻,漩涡立即便被江水填平,长江水面慢慢恢复平静但是于此同时,数十艘小船迎面而来 第两百二十九章 由天入地 “哟,这不是锦帆贼首甘宁吗?怎么搞得这么狼狈,哈哈哈!”水阵一破,数十艘小船朝着甘宁驶来,与甘宁等八百锦帆贼相遇。 甘宁拭去脸上的水,刚才的大浪虽然没有颠覆这些船只,但是锦帆贼众无一狼狈不堪。冷眼抬头,只见数百士兵乘着小船将他们包围。 刚才连续发动两个大招,甘宁虽然有些疲惫,但还是挺了下来,两眼冷冷的看着那些朝自己而来的士兵。 锦帆贼弃暗投明,而眼前这些也原本是水贼,所以才认得甘宁这个曾经驰骋长江的大盗。 “我就说怎么奇怪,这长江上的军商船只只有我们截得,原来是因为锦帆贼全部被人给收编了啊!”为首那一脸络腮胡子的魁梧大将大笑道,那些士兵也跟着大笑起来。 甘宁脸上的肌肉抽动着,霸海刀已经蓄势而发,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听说有个不知哪来的孙策带了三千人马去闯江东,你们九江贼难道被孙策小儿给收编了?”这一回轮到铃铛兵们笑话对方了。 “哼,我蒋钦可不像你,孙策早晚将会成为江东霸主,事后我们兄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而你!就继续当刘表手下的一条狗吧!” “就连孙坚这‘江东猛虎’都客死在荆州,更何况孙策不过是江东死虎的小虎崽罢了!他能有何作为?哈哈哈!”甘宁在此笑道,这一次终于把对方给激怒了,蒋钦怒喝一声,手下士兵猛地朝铃铛兵投掷飞戟。 普通的水军士兵在江上作战,大多是以大众化的弓箭为武器,但是诸如锦帆贼和九江贼这种水贼出生的士兵就不一样了,飞戟、短刀、投枪、铁锁样样都是他们的武器。 九江贼投掷飞戟,而铃铛兵则从腰间抽出锁链,甩动将飞戟打开,使用铁链这是铃铛兵的一大绝技,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当然这都是甘宁训练有方,铃铛兵众尚且能够灵活使用锁链,可想甘宁又是何等程度。 远距离的攻击只是短暂的战斗流程,蒋钦不可能带太多的飞戟在船上,一波攻击之后,便指挥手下用船撞向甘宁的船,进行肉搏战。 几十艘的小船撞击在一起,整个长江水面就像断流一般,一片船只覆盖了这一片江面,也许说得过于夸张,这毕竟只是小船。但是那种水贼相拼的场景,绝对比正规水军的作战更加惨壮! 蒋钦所乘的船迅速撞向甘宁的船,最终撞击在一起,蒋钦挥舞大刀,直劈甘宁。 “死甘宁吃我一招‘虎啸山河’!”大刀一扬,举过头顶,战气聚集于刀刃之上,带着嘶风之气猛地朝甘宁劈去。 与蒋钦不同,甘宁可是一流武将,面对蒋钦的杀招,破解实在是太容易了,霸海刀一格,身体微微颤抖,连队招式凶猛的蒋钦,甘宁却满脸轻视。 霸海刀顺着蒋钦大刀刀刃劈下,直抵在护手,甘宁力量霸道,其实蒋钦所能抵挡,步步紧逼,蒋钦推到船尾,以右脚抵住船尾护栏才挡住了甘宁。 “蒋钦,你不是我对手,快点让你兄弟‘破长风’周泰出来吧!”甘宁冷冷的说道,霸海刀向下一抽,带着刀气的刀刃贴着护手磨下,黄铜铸造的护手顿时破碎,而蒋钦的手亦险些被砍掉。 蒋钦心中一惊,本来以为甘宁为了破解周瑜布下的水阵,必定耗费大量的战气,但是他没有想到,这甘宁竟然依旧如此强横,即便是同为长江之上赫赫有名水贼的他,也难以抵挡已经有些疲惫的甘宁。 甘宁的这一群锦帆贼,素质远在九江贼之上,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在长江主流抢掠,而九江贼则只在长江支流造次。八百锦帆贼,是当初三千锦帆贼中的精锐,他们没有选择分了钱离开甘宁,因为他们够忠臣,他们信任甘宁!就像苍狼卫的一千狼骑原以为吕布而死,而陷阵营的七百将士愿意为高顺上刀山入火海。 支持这这支队伍的正是那种忠义,凭借个人的武力只能击杀少数敌人,但是众人抱着必死之心,团结杀敌,那就将会成为一种超越人类意识的力量。 九江贼的落败只在瞬息,铃铛兵的合作杀敌可谓是当今首屈一指的,铃铛兵出了使用大刀、铁锁之外,还有一项秘技,成就了他们“铃铛兵”一说,这个秘技不需要特地施展,随着他们的每一个动作,他们武器之上,身上所系着的铃铛便会发出一种特殊的响声,这种响声能够影响敌人的注意力与意识,使得在交战之时铃铛兵的优势更加突出。 蒋钦虽然算得上是个猛将,但是也只能算是二流货色,在孙策阵营中会略逊于程普,与黄盖、韩当应该能够平分秋色,但是面对甘宁这个可以跻身进入“天将榜”的人而言,他太渺小了。 玄门七大宗师,品评天下武将、谋士、美 女,当然品评美 女只是于吉那个神棍一个人的嗜好。“玄门七榜”之中,有四榜为武将而设,其余三榜则是品评天下十大谋士的“天机榜”、天下十大美 女的“倾国榜”以及众倾城美 女的“倾城榜”。 “天将榜”、“地将榜”、“人将榜”各有十个名额,依次而列,出了要具备强大的武力之外,想进入“天将榜”还需要一定的机遇。简而言之就是要让著这榜的人发现你。 当初七磅初设,便有了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虎牢一战惊天泣地鬼哭神嚎,“白眼苍狼”吕布、“青龙一刀”关羽、“游走龙蛇”张飞、“冷面寒枪”赵云、“金刀无悔”黄忠、“逍遥游龙”太史慈、“麒麟之左”夏侯敦,七人首先被列入“天将榜”,其后“锦衣苍兽”马超、“创天使”典韦、“虎痴”许褚再入“天将榜”,天将榜便由此问世,后来又有“小霸王”孙策、“小李广”张辽等人,虽有跻身“天将榜”的本事,奈何榜已著成,只能含恨列入“地将榜”,而甘宁便是与孙策、张辽一样有实力进入“天将榜”,却不愿进入的人。 第两百三十章 霸王陷阵 蒋钦带来的数百九江贼根本就不够甘宁杀,眼看落败之际,自然会有峰回路转的故事。九江贼中蒋钦来了,周泰的到来还会远吗? 绝对不会!此刻周泰已经率着大批人马前来支援蒋钦。然而于此同时,在甘宁与蒋钦恶斗的时候,刘琦也已经率着荆州水军前来,两军援军俱到,只看谁家的援军比较厉害了。 牛渚之滨,刘繇军前后遭受夹击,孙贲驻守牛渚的军队与孙策的援军前后夹击刘繇,刘繇根本没有办法抵挡,战败只是时间的问题。现在唯一的转机便是刘琦所率领的援军,如果及时抵达牛渚,从后攻击孙贲的驻守军,先击溃驻守军后与刘繇的人马汇合,这样便可抵挡住孙策的进攻。 本以为有了严白虎在后拖住孙策,他不敢轻易来牛渚,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孙家可并不是只有孙策一个人,孙策的弟弟孙权、孙翊都是可造之材,再加上几员大将、谋士的辅佐,要挡住严白虎可谓是轻而易举。 孙策的到来,使得太史慈更加百口难辨,刘繇根本听不进太史慈的话,他只知道此刻若再听信太史慈,那么自己很快就会横尸当场,想来这孙策必定是利诱了太史慈,才使得他倒戈,与孙策一同前来。 面对漫天的箭雨,太史慈再也没办法抵挡了,只有先行撤退,免得冤死在刘繇手中或是又被孙策给抓住。 刘繇见孙策前部骑兵已经发起冲击,立刻喝道:“大盾兵后撤,长枪兵列阵,弓箭兵齐射!” 扬州军立刻开始移动,孙策回援牛渚,自然多带骑兵,一骑兵为先锋,若是将大盾兵放在对前端抵挡骑兵,是绝对挡不住骑兵的冲击的,此刻只有以长枪兵,发挥其优势,长枪列阵,骑兵一旦转过来便会被长枪刺透。 孙策自然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原本朝着刘繇军正面冲击的骑兵立刻一分为三,其中以孙策为主的中军骑兵自然还是直冲刘繇本部,其余两路由程普、韩当率领,迂回进攻刘繇军左右两翼。 刘繇久在扬州经营,荆扬之地少马,所以骑兵也不多,刘繇也没有多大的资本去购买大量马匹,去组织一个在扬州不太实用的兵众。而枪兵、弓兵、刀兵、斧兵、戟兵、盾兵这些常用兵种却是无论在什么地形都实用的,没有骑兵,刘繇却有大量的这些兵种,以枪兵克骑兵,就算孙策再如何勇武也不可能一下击败刘繇的人马。 骑兵的最主要攻击方式,就是靠马的冲击力击溃敌方的阵势,打破对方的防御,扰乱敌人的阵脚。西楚霸王就曾经以三万骑兵大破刘邦联军五十六万,而西汉大将军卫青、霍去病也都有依靠骑兵千里奔袭匈奴,孙策虽不及前三者,却也是统帅骑兵的高手,在霸王遗族献给孙家的霸王遗宝之中,其中就有一个阵法“霸王陷阵”,这个阵法就是项羽所创下的无敌阵法,只有武门项氏一族的家主才能够继承这一绝世阵法,但是项氏这一代的家主为表忠心,便也将此献给孙策,成就其小霸王之名。 骑兵列阵,风云惊变,孙策大喝一声:“霸王陷阵!”以孙策为首,众骑兵在奔袭的过程中立刻列阵,整个阵型如同一把长枪,直****刘繇的阵营之中,两端迂回攻击的程普、韩当部,还没有攻破两翼的防御,孙策却迎面攻破了克制骑兵的长枪阵。 江上,周泰援军已到,蒋钦敌不过甘宁,于是跳江逃上周泰带来的大船之上。周泰所带皆是大船,面对甘宁的小船只需迎面冲击便足以将小船撞沉。 无奈之下甘宁也只有暂且撤退,与刘琦的大军汇合再与周泰厮杀。此刻刘琦所率的船只俱是顺流而下,而甘宁与周泰的船只都是逆流而上,周泰的船大,逆流而上受阻力自然也大,虽然紧紧追在其后,却始终有一段距离。 刘琦顺流而下,正与撤退的甘宁相遇,于是下令放下绳索,接甘宁等上楼船。 “甘将军,为何搞得如此狼狈?”刘琦放下小船将甘宁接上旗舰,见甘宁****是水渍和血渍,狼狈不堪,有些担忧之色。 甘宁却道:“公子先别问,快下令准备迎战。”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甘宁这个样子八成是让人给追杀了,也不多问,立刻下对身旁的黄射说道:“立刻下令准备迎战。” 黄射立刻领命,将命令逐层传达。这黄射是黄祖的儿子,黄祖自己是刘表的战魂,而这黄射却是他唯一的儿子,其实黄射与那凌统一样都是被称为“禁忌之子”的人。“禁忌之子”是战魂之后,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但是他们的存在却不容于世的。 黄射虽是“禁忌之子”,但因其父黄祖是江夏太守,在江夏根本没人敢对他干什么,更何况和黄射本身就精通武艺,自保之力绰绰有余。黄祖为刘表尽心尽力,更将自己的儿子培养成一名出色的将士。当初刘琦被凌统抓走,甘宁前去寻找,便是黄射带大军先行行军的。 “水阵已经破了,但是遇上以前的同行了。”虽然已经不是锦帆贼了,但是甘宁的作风已经,取来锦布擦拭身体和刀刃,如此奢华,即便是刘琦都大感不如。 “水贼!甘将军怎么会和他们发生争斗?”刘琦让黄射传达命令,自己便询问甘宁刚才发生之事。 甘宁脸中带出一丝不削之色,:吐了一口唾沫,“哼,那些九江贼竟然投靠孙策了,我还真没想到。本来我已经将蒋钦带来的几百人给击败了,但是周泰已经带着大军来攻,还是需要稍微费下力的。” 甘宁着重强调了稍微两字,可见其对周泰、蒋钦的态度,刘琦他们拥有精锐的水军和精锐的战船,就算孙策军来多少水军也无济于事。 第两百三十一章 阳关三叠 “楼船破船大矛、投石机准备!艨艟、走轲、斗舰出击!”一声令下,数艘艨艟、走轲、斗舰一齐奔出。 艨艟船以牛皮蒙顶,可以有效的防御敌人的弓矢,而荆州军这些艨艟却多了一样冲击武器,那就是装在艨艟最前端的巨大木枪,艨艟、走轲、斗舰的速度都非常惊人,但是只有这样的艨艟才适合正面撞击敌人,仅有船舱前后开洞,士兵可在船舱前后以弓、枪进攻,而荆州军的艨艟经公输家的霸道机关术改造,在普通艨艟的基础之上加上一把巨大的木枪,与艨艟的主干连接在一起,通过撞击可以轻易的插透对方船只。 而走轲体型较小,行动敏捷,外型似一条鱼,船头为长圆形,上有半圆形棚架,棚上也开有弩窗箭孔以便攻击敌人。靠近船尾处建有类似小型碉堡似的棚架,以便藏身渔船腹内的士兵出入之用。船身两边亦建有半人高的女墙,墙上开有弩窗箭孔。走轲虽然也适合正面进攻敌人,但是体型不利于撞击作战。 至于斗舰,它的综合性就相对强了些,船舷上装设半身高的女墙,两舷墙下开有划桨孔;舷内五尺建楼棚,高与女墙齐,棚上周围又设女墙,上无覆盖。 蒋钦逃上周泰的旗舰,说是旗舰其实也只不过是两层高的楼船罢了,这些相对好有些像样的战船全部都是周瑜偷袭曲阿之时收缴的,如今总算是派上用场。 相对于蒋钦的长相,周泰就比较对得起观众了,属于那种一看就是大将的人,一站出来就有一种武将的气息。与蒋钦不同,他已经摆脱了水贼的作战方式,现在他带领这么一队人,不可想蒋钦那样说冲就冲,只懂得干白刃战。看到荆州军的艨艟迎面冲击,第一反应便是下令大船散开,斗舰护于旗舰左右,并数艘艨艟抵挡在前。 荆州军的战船设计,无疑是一种强大的优势,两军艨艟相撞,首先荆州军艨艟之上的巨大木枪便****了孙策军艨艟的船体,使得敌船震动,许多士兵掉入江中,然后江水源源不断涌入孙策军的艨艟之中。 将军艨艟相撞,船上的士兵各以弓箭设计,一时间两军死伤持平,但是就在这时,突然天降巨石,“轰”的一声砸到孙策军艨艟之上,击出一个丈宽大洞,直通船底,无数的巨石如同形成陨落,将一艘艘艨艟砸的粉碎,艨艟上的士兵被巨石砸死无数,幸存者亦尽数落水。 周泰用部分艨艟抵挡住荆州军的艨艟,此时楼船摆脱走轲、斗舰的纠缠,在数艘小船的拥护之下,朝着刘琦所在旗舰迎面冲去。荆州水军的楼船之上准备着巨型投石机和破船大矛,一定距离之内只有吃亏,虽然不想和甘宁碰面,但是此刻也只有迎面冲击了。 “来得好!”看着周泰的主舰朝这边开了过来,甘宁将锦布堆在地上,两眼直望着周泰所在的船,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刘琦向左右说道:“取我苍月弓箭!”左右领命,立刻将月天使忏悔取出,这把曾经射杀江东猛虎的苍月弓,与水寒剑一直伴随着刘琦走到了现在,今番又派上用场了。 银白色的弓身,搭上银箭,这种久别的感觉,再一次深刻体会着。 瞄准远处那身穿战甲的武将,弓弦一拨,银箭飞射而出,带着强劲的战气,朝着周泰飞去。 世界上就是有这样超越人类意识的东西存在,苍月弓就是这样一个存在,苍月弓原名“月天使之忏悔”,代表着光明与黑暗。刘表从来自遥远国度的商人那里买下了这把绝世之弓,造就了刘琦的一次次功绩。这把弓利用的技术是汉人无法此刻无法理解的,施之一石半力便可达到三石弓的威力和射程,队刘琦这样的公子哥实在是太适合了。 银箭穿梭,碎云破浪,直袭周泰。周泰横刀而立,虎目聚光目视银箭,银箭一现,横刀轮转,刀刃贴着箭杆擦过,银箭箭头还未触及任何物体,便有一股力量将其引离,以刀转动,借箭之力使其自身改变方向,刀锋逆转朝向刘琦,银箭亦反射而回 “好一招‘借力打力’!”刘琦由生惊叹,看来这九江贼不愧是与锦帆贼齐名的,右脚前挪,左脚向后移位,从箭筒之中抽出三箭,厉喝一声,“阳关三叠!” 战气凝于三支银箭之上,再度飞射而出,与被周泰反击而回的银箭轨道城同一直线,四支箭瞬间便相撞击在一起,爆出一阵光芒,但是光芒散尽,刘琦后射的三支箭却毫无损坏的再度攻向周泰。 原本三箭合一破去被借力打力击回的箭,受此力的左右,原本靠在一起的三支箭略微分开,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射向周泰,也是如此,使得周泰不能再次以“借力打力”将箭击回。借力打力需要对战气的控制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更要拿捏准时机。就算周泰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同时对三个方向的力进行借力打力。 刘琦对这招“借力打力”是经过计算的,这样一来周泰只能抵抗或者躲闪,而不能进行反击。果如刘琦所料,周泰这次确实没有在一次施展借力打力,而是舞动大刀,劈、挥、削、砍、抡,迅速就将三支箭隔开。 两军主舰越加靠近,刘琦没有再以苍月弓射击,取而代之的荆州军将士的齐射,以及破船大矛! 箭雨奔袭,漫天飞射,周泰命士兵或是立于女墙之后,或是举盾抵抗。但是接下来的破船大矛,却不是这些士兵能够抵挡的。 第两百三十二章 风之长破 “这就是荆州水军的战斗力吗!”周泰不敢相信,眼前这些敌人竟然是刘表那个守成之人的士兵!能够有这样精锐的部队,刘表真的是一个守成之人吗?难道他真的没有想过扩张?或者说刘表所想的只是安一方之民,亦或者他另有图谋,有一个更加巨大的动机。 几年前这支军队还被孙坚打得惨不能睹,就连襄阳城都险些被攻陷,若非孙坚被刘琦射杀,恐怕荆州早已易主,周泰就想不明白,传说中那个无能的刘表手下的军队为何会突然变得这么强横? 难道说荆州军在那次惨败之后经过长久的训练,亦或者得到什么一流大将。荆州军的弓箭一次次射中自军的士兵,而自己这边的士兵几乎就是在躲箭,没有多少主动射击的。光是这样的士气,就已经注定自己不能赢了。 眼看杀死孙坚的刘琦就在对面的船上,只要擒住他,那就是大功一件,自己在孙策面前便能挺起胸膛说话,可是现在 思绪混乱,手下的士兵没有了将军的命令就更加混乱了。 一个巨大之上,数十名士兵将一把大矛架在了之上,这破船大矛,其实就是一种巨大的机,而代替弩箭的就是大矛,这种强度的弹射力,比兵所用的要强上数十倍。 安上大矛,顿准敌军船头,数名士兵绞动转轮,据齿轮慢慢转动,将粗大的弦最大限度的向后拉 “放!”一声令下,摆动机关,数把破船大矛爆射而出,强大的后坐力使得弩坐也为之震动,而旋转转轮的士兵,也都被这股后坐力震开。 巨大的长矛如同蛟龙出海,这种气势,是足矣媲美黄忠在虎牢关下射出的那惊天一箭! 没有任何华丽的色彩,所有的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粗狂野蛮。 其中一把破船大矛射向周泰所在的旗舰,而大矛直轰船前女墙,躲在女墙之后的士兵,透过弩窗箭孔,看见迎面而开的破船大矛,立刻吓得惊倒,大矛的力量非比寻常,即便是那抽数寸厚的女墙也不能阻止住它的脚步。 女墙被轰得粉碎,离口最近的士兵,因为这股强大的力量而当场暴毙。大矛直穿透数名士兵的身体,仍然力量不减,直到钉在了敌方战船的船杆之上。 数把大矛齐射,每一把都凝聚了强大的力量,无数孙策军将士肢解于这邪恶而强大的武器之下。加上投石机与的连击,孙策军已经兵败如山倒。 船身一阵摇晃,没等稳住脚步,刘琦已经挥剑喝道:“等船!作战!” 原来荆州军的旗舰与周泰那艘早已破碎不堪的大船撞在了一起,虽然是大船,但是在荆州军的旗舰之下还是显得太过渺小。 甘宁一马当先,身后八百铃铛兵随后,奋勇向前,登上周泰所在的战船。 霸海刀抡,战气气旋鼓动,里甘宁最近的船板立刻被其强大的力量掀起,一股强大战气,早揉着甲板之上的箭矢、被暴碎的木块,形成一股混沌的气流朝着周泰、蒋钦涌去。 “周泰,先借我一招‘排山倒海’!”霸海刀,如若海啸一般的惊人的霸气,战气亦如海啸一般涌向周泰与蒋钦。 见此状况,蒋钦挪步移向周泰身旁,手握大刀,希望与周泰一同抵抗这强大的一招。只见周泰眼神之中爆出一道金光,不退反进,大刀一出,在甘宁那股强的气流之中切开一道缺口,瞬杀而入。然而那道缺口却马上融合,周泰突破之后,立刻就愈合了,至于蒋钦自然被这股战气给震飞。 磅礴之气,使得周身数丈士兵尽数爆飞,而蒋钦亦口吐鲜血,一手捂住胸口,只觉胸间肋骨已经断了数根。 周泰突破甘宁的杀招,立刻移步其身前,大刀挥舞,直斩甘宁下半身。而甘宁刚施展完一招“大海无量”,战气后续有些不足,不与周泰硬抗,而是一跃而起。 起跳、翻身、霸海刀落,身体下落的重心加速度,再加上个人的战气辅佐,这又是一个杀招,周泰横刀抵挡,霸海刀刃砍在其刀柄之上,强大的力量宣泄,周泰将所有力都卸到了甲板之上,受此一击,身体无恙,而周身甲板已经尽数破裂,双脚深深陷入。 霸海刀被挡住,丝毫不能进,甘宁立刻转动身体,盘在腰间的铁锁突然飞出,右手持刀而铁锁直袭周泰胸口。 将所有力量用在抵抗甘宁的那一招跳斩,根本没有防备他腰间的锁链,铁锁击在护心镜上,护心镜被打得凹陷下去,而周泰整个人都被震得倒退。 嘴角一丝难以察觉的鲜血慢慢溢出,周泰的神情冷静得可怕,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甘宁身上。 “不错,不愧是‘破长风’周泰,竟然能够轻易破解我‘霸海刀法’中的‘大海无量’。”这一刻甘宁已经稍微占了些上风,与之前和蒋钦一战不同,周泰和甘宁都是使出全力的,能够从对手口中听到称赞之话,或许这也是一种欣慰。 周泰之所以自称“破长风”,全是靠他的一招“风之伤”,能够将敌人的战气切开,通过瞬身之术,可以完美的闪过敌人的攻击。 此刻荆州水军已经完全压制住周泰军,刘琦与黄射领着众人登上周泰军最后的顽抗点,也就是周泰、蒋钦所在之地。 “甘将军,是否要我帮忙?”刘琦拔出水寒剑,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但是甘宁却拒绝了刘琦的好意,“不,公子,你不是他的对手,还是我自己来吧。” 现在荆州军虽然在与周泰、蒋钦之战上,已经快要胜利,但是牛渚那边,刘繇恐怕是独木难撑了,情况已经不容再变,若是刘琦在与周泰战斗时被他给挟持了,那可就糟了。先前已经被凌统挟持过一次,如果再被挟持,刘琦的脸可就丢到家了。 第两百三十三章 谋战勇战 虽然周泰是第一次见到刘琦,但是对于这个充满传言的男人,周泰已经对他大失所望。刘琦既没有大将之风,也没有王者气概。 荆州长公子刘琦汜水关斩杀华雄战魂,襄阳城外射杀孙坚,当然他真正名扬天下却是以同娶六妻而闻名于世的。 糜环在大婚之日被糜竺带走,否则这同娶六妻便是同娶七妻了。多娶几个老婆并不是错,但是刘琦娶得全是倾国倾城的美人,那就遭人妒忌了,历数天下美 女,刘琦家就已经占了一大部分,就算是皇宫也难与之相比。这话也对,汉室唯一存活的公主刘慕住在刘琦府里,当今献帝皇后的姐姐伏玉是刘琦的老婆,光是这两个人的名头就够大了,最雷人的是,甄家五姐妹全嫁给了刘琦! 失望有余,周泰也没太多心思去理刘琦,现在自军已经不可能取胜了,只有想办法脱离,当然如果能带着刘琦的人头撤退,那就更好了。 重伤的蒋钦,慢慢的站了起来,但是荆州军的士兵却也慢慢靠拢过来,看来不能再拖了。周泰不得不将他压箱底的本事使出来,否则他和蒋钦可就真的没命走人了。 “甘宁,你果然不愧为第一水贼!但是我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打败,你就好好接受狂风的怒号吧!”左手虚浮,右手持刀朝后,周泰双眼微微闭上 感受着周身的气,周泰屏气凝神,此刻静默在原处,感受着所有人发出的气,一股气如大海般磅礴,而另有一股气若隐若现,漂浮不定 仿佛在黑夜之中发现破晓的星辰,那就是突破口! 甘宁的战气广阔的散步着,而再与刘琦身上发出的气之间,却有一道缝隙,这就是他的突破口! “‘破风三式’之‘流’!”刀锋划过,刃上寒光乍放,刀气化作一股龙卷气旋,从甘宁、刘琦所发出战气的缝隙突破,龙卷气旋直袭!但目标却不是甘宁,而是刘琦! 就算甘宁死了,也不足以改变战局,更何况周泰根本没把握将甘宁一招必杀,先前队甘宁说的话只是想让众人将目光聚于甘宁身上,此刻根本无人提防周泰会突然对刘琦下手。 甘宁为此也大吃一惊,显然他是让周泰给摆了一道,立刻朝刘琦扑了过去,相为刘琦抵挡这一招。 刘琦本人亦是毫无提防,本来以为周泰会和甘宁单挑,没想到这个九江贼这么不厚道,竟然突然对他出手。情急之下立刻舞动水寒剑,眉头深锁。 淡蓝色的气刘琦身前凝成一道光盾,近看却是无数的水滴漂浮在空中。不要小看这些水滴,虽然体积微笑,却可以吸收强大力量。周泰那势如破竹的一招,公在了这些水滴形成的阵壁之上,力量便削弱了了大半,水滴吸收“流”所产生的力量,达到饱和状态时,再度气化,将周泰的气散在空气之中。 虽然大幅度的削减了“流”的力量,但是刘琦还是震退数丈之远,幸得没有大碍。可是周泰却趁此时机,协同重伤的蒋钦,跳入江中,水遁而走。 水贼就是水贼,果然有些道行,跳水就跟家常便饭似的。滔滔江水,溅起丈高水花,周泰、蒋钦跃入江中,立刻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公子,你会是吧?”甘宁上前,看着刘琦,担忧的问道。 刘琦尴尬的笑了笑,道:“没事。”刘琦拍了拍衣服,镇定的说道:“立刻解决所有敌人,以最快的速度前往牛渚!” 周泰、蒋钦一逃,孙策军的士兵就更没没活路了,在刘琦的指挥下,以牺牲少数士兵的待见,歼灭了大部分敌军,剩余的敌军士兵也都被俘虏。 “挡住!快给我把孙策挡住!”刘繇惊慌失措的大喝着,胯下的战马仿佛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杀气,不安躁动。 一旁的笮融已经打起了逃跑的念头,碍于主公刘繇此刻就在他身旁,虽然心中已经满是恐惧,但是理智告诉自己不能退却。 孙策驾着宝驹,肆意挥舞着霸王枪,连挑数名士兵,那种可怕的战斗力,直接影响了孙策军的将士。士气大振,全员战斗力都上了一个等级。 对于孙策这种亲冒箭矢,冲锋陷阵的行为,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接受的,想程普、黄盖这些老将,自然认为孙策只是有先父之风,只会为孙策的那股气势所折服。而至于周瑜,他能够明白孙策性格,自然对他的这种行为没有任何意见。但是譬如张纮这些文士,却不认为孙策这样做是正确的,在他们看来一个好的主公应该是那种统帅三军的,至于冲锋陷阵只需要一个大将就足以。 但是对此,孙策却总是笑而了之,在他看来,如果主帅都贪生怕死,不敢冲锋杀敌,那么士兵们又凭什么要为你而死战? 这就是武门的“勇战”思想!武门并不是一味的强调一人敌万的那种力量。武门自项羽而立,有人说项羽有勇无谋,每战皆是亲冒箭矢,冲锋陷阵。其实不然,项羽从小跟随项梁学习兵家兵法,说他不识兵法那是假的。当一个人对兵法的体会达到一定程度以后,难么他所考虑的便不仅仅是计策谋略的事了。项羽所崇武的勇战“思想”不是一味的战斗,而是在兵法“谋战”之中运用到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因素,那就是个人的力量。 人定胜天,人在战场上的影响力是不可以小觑的,更何况帅乃三军之魂!武门的“勇战”宣扬以一个人的力量激发全军的斗志,这才是真正的以一敌万!才是真正的万人敌!是凌驾于谋战的更高战略! 第两百三十四章 牛渚混战 “唰”刀影掠过,身旁一名的亲兵的脖子上已经多了一道口子,鲜红色的血喷溅而出,那亲兵手中的长枪锵然落地,捂着脖子上的伤口艰难痛苦的挣扎着,坠落马去,不一会儿便再也不动了 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鲜血已经溅满了一脸,茫然之间,孙策业已杀到。 “刘繇小儿!拿命来!”那种骄横跋扈的嚣张,那种蔑视而带着杀意的眼神,令刘繇全身战栗。 一道身影闪过,战马跃出,只见帐下大将于糜已经冲了出去:“主公勿惊,于糜在此!” 看来并不是所有人都被孙策的霸王之气所震慑,至少于糜他确实勇敢的去对抗孙策了。 三回合!只用了三回合,于糜并没有想刘繇想象中那样被孙策一枪戳死,只是他被活捉了。孙策脸上那种不可一世的神情,真让人想揍他一顿,可惜,刘繇自己没这个本事。咬牙切齿的瞪着孙策,只见那可恶的孙策生擒了于糜,将其一把堆在自军士兵阵营之中,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将,瞬间被羞辱的体无完肤。孙策手下的士兵数十把长枪顶着于糜的胸膛,使其不能动弹,就这样,愤怒的于糜被拉了下去。 “可恶的孙策!”刘繇愤怒的望着孙策的背影,但是这一刻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士兵的拥护中远离孙策,扬州军的阵势全面瓦解,局势混乱,刘繇的指挥也失了方寸。 于糜被擒,刘繇军的另一名大将樊能便立刻冲了出去,挺枪直刺孙策后心,但是孙策却回马一枪,只一枪便将樊能刺死! “小霸王!小霸王!”孙策手下的士兵见孙策如此勇武,大声欢呼着,士气大振,随着士气的高涨,孙策军将士再一次发起猛烈的进攻! “主公,不好了,我军后背突然冒出一支军队,突然遭袭,后方已经崩溃。”邓当粗喘着气,策马匆忙靠近孙策。 闻言孙策脸上毫不变色,冷哼一声,“不用理会,尽力撕破刘繇军防线,与孙贲部人马夹击刘繇,先拿下刘繇再说。” 而此时,宋谦亦匆忙的从另一方向赶来,没等孙策问话,便大叫不好:“主公,孙贲将军后背受到袭击,防线已经崩溃,开始朝这边撤退。” 之前听了邓当的话,孙策还什么着急,但是此时,孙贲军一破,那么自己便是三面受敌。咬牙道:“立刻让程普围剿刘繇残军,韩当抵挡住攻击我军后部的敌军,在孙贲被全歼之前,我们立刻与其汇合,我倒要看看这支渡江而来的人马到底有何方神圣,能够击败周泰和蒋钦!” 邓当、宋谦立刻领命,穿梭在乱军之中,而孙策则暂时放弃亲手击杀刘繇,而转而前去援助孙贲部。周泰和蒋钦的实力孙策是很清楚的,在自己军中出了周瑜那个全才之外,论打水仗就属这两个水贼出身的人厉害了。虽然周泰和蒋钦出身水贼,但是孙策却对此好不介意,更委以重任,如果不是相信他们两的能力,孙策也不会有这般调遣。 刘琦击破周泰、蒋钦之后,直抵牛渚,在牛渚之滨登陆,孙贲的主力主要用于抵抗刘繇军的进攻,后方根本没多少防守,至于周泰、蒋钦,都还是周瑜事先安排让他们从曲阿率水军逆流到牛渚的。 面对如此薄弱的防守,刘琦自然能够一击而入,孙贲军前有刘繇军,后有刘琦军,腹背受敌,没过多久便告急了。 而至于另一路人马自然是赵范,这一路奇兵却是庞统利诱赵范,才使得他敢前来一战的。毕竟这支军队是他的老本,是他在桂阳挣扎出来的结果,赵范不可能拿这支军队冒险。 庞统却是以一个局外人的姿势,观察这场战斗的局势,并不是他想置身事外,而是有的是做一个旁观者看事情能够看得更加透彻。 潘武依旧是寸步不离的跟在在庞统的身边,保护他的安全。庞统早已策划好的这一战,终于如愿以偿的爆发了。但刘繇军陷入苦境之时,荆州军的出现无异于雪中送炭,这样可使这场救援战显得更加的有意义。 赵范手下的一万士兵,虽然缺乏锻炼,但是毕竟在人数之上比韩当率领的部众多多了。人海战术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赵范手下将领虽及不上韩当,但是毕竟韩当也只能称得上个二流角色罢了,即便他比赵范手下的将领强,也不至于到能够依靠他一个人改变战场局势。 反倒是程普的压力比较小,刘繇军的防御已经在孙策的“霸王陷阵”之下瓦解,刘繇手下的两员大将又被孙策一擒一杀,他所需要做的只是擒杀刘繇,清除残兵。 荆州军冲在最前面的自然是甘宁以及他的八百铃铛兵。挥舞着霸海刀,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缺少了周泰、蒋钦这种大将,根本没人阻挡得了甘宁的步伐。刘琦则在黄射等人的保护之下,杀入敌阵之中。 很快原本孙策军夹击刘繇军的优势就没有了,转而代之的是刘繇军、刘琦军、赵范军,将孙策军划分兵力,各个击破。 当孙策杀入荆州援军的包围圈之中,轻而易举的将孙贲以及其残部救出,并向原路返回,一路过关斩将,无过一合之敌手。慢慢的孙策军再度与程普、韩当的人马聚集在一起,分散兵力只会被各个击破,而将所有兵力集结在一起,孙策还是有把握突破三军合围的局势的。 孙策军的残部慢慢靠拢在一起,而至于刘琦、赵范也都分别向刘繇这边靠拢,原本混乱的局势已经渐渐开始稳定,敌我分明。 第两百三十五章 三军合围 刘琦、赵范的人马,将孙策左右合围,刘琦、甘宁、黄射上前与刘繇招呼。 “侄儿救援来迟,还请叔父见谅。”刘琦见刘繇目光又跌呆滞,知道他此刻已经饱受摧残,等他这支援军恐怕已经等了很久了吧。 刘繇用着颤抖的声音,悲怆的说道:“完了完了我的基业就这样完了”刘繇一生劳苦,建下自己大业,而如今这一切都毁在了孙策的手上。出了伤心、痛苦之外,更多的是一种无奈,“乱世不能之辈”似乎就是为了称呼他们这些刘氏子孙而立的。 这一刻刘繇仿佛衰老了几十年,那种霸气此刻已经消磨殆尽。或许是受到的打击太大了吧,孙策三千人马过江东,便将他数年的基业粉碎。这种打击是无法想象的,一方诸侯,沦落为丧家之犬,先被袁术赶到曲阿,如今曲阿又被孙策占领,天下之大还有什么地方是自己的容身之地。 “罢了罢了,看来是天要亡我刘繇,亡我汉室!”声音用悲怆转为苍老,再由苍老转为无奈。 同是汉室子孙,刘琦眼见皇叔如此,心中亦难免有些难受,虽然以前刘繇也曾经和父亲发生过一些矛盾,但是在汉室的大义之前,这些矛盾都是微不足道的。刘琦看着颓废的刘繇,知道他已经再也不是原来那个威震江东的扬州牧了 “老大,现在我们怎么办?”自从赵范离开襄阳之后,这还是第一次重逢,两兄弟久别重逢,心中虽喜,但赵范还是因为当初对甄妍作出那种事感到内疚,即使过了这么久也不敢直视刘琦的眼睛。 但是对于刘琦而言,那并不算什么,对他而言妻子与兄弟是一样重要的,更何况当初赵范也被管辂打得差点残废了,这样算是平了吧。 刘琦指着在三军包围之中厮杀的孙策,问刘繇到:“叔父,那人是谁?” “他就是孙策。”刘繇艰难的仰起头,看着孙策那英武的身姿,这一刻眼中已经没有愤怒了,所有的只有一种死亡的空洞 “赵范,还记得我们当初四兄弟在岘山是怎么杀掉孙坚的吗?”刘琦回想起当初他和马良、魏延杀掉孙坚的事,眼神中不由流露出一种怀念的感觉,因为自己的原因,兄弟们一个个远离了自己,说实话,刘琦现在很自责。 虽然刘琦说是他们四兄弟杀掉孙坚的,其实赵范很明白,当时他是被刘琦他们护送去请求袁绍出兵相救的,根本就没做什么事。每次想起当时的时,赵范时常后悔,当初为何不与刘琦他们一起伏击孙坚呢? 刘琦看到赵范眼神中的那种失落,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就让我们两兄弟把孙坚的儿子也葬送了吧!” 听到刘琦的话,赵范终于抬起了头,看着刘琦的眼睛,心中满是感激 “刘琦,给我滚出来受死!”孙策狂舞霸王枪,将所有靠近他的荆州军士兵肢解,看来他是知道支援刘繇之人了。正好,孙策本来就要去荆州训刘表、刘琦报仇的,现在刘琦自己送上门来,孙策岂有放过他的道理。 父仇不共戴天,孙策在得知来着便是刘琦之后,便似乎有些失了理智,只要一想到自己的父亲是怎么死的,孙策便无法保持平常的那一份平常心,这一刻他只想将刘琦撕碎! “主公,千万不可冲动啊!”老将程普见孙策已经有些精神失控,连忙劝谏道,韩当等人亦上前阻拦孙策。此时孙策全军已经被反包围,如果孙策不能静下心来指挥士兵突破包围,那么他们就只能被杀了。 而刘琦就是想激起孙策的愤怒,就是要让孙策失去冷静,只要他敢朝自己这边冲来,那么立刻便会被众多大将包围,就算孙策他再如何厉害,也插翅难飞! “孙策小儿!你可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刘琦高声大喝,手持苍月弓,搭上一箭,试图激怒孙策,“我现在就让你体会一下你父亲当时的感受!” 银箭破空而出,从混战的士兵之间的缝隙中冲过,直袭孙策 虽然失去了平静,但是手头的本事却依然还在,霸王枪如蛇出洞,枪尖不偏不倚,正好抵在银箭之上,挡下射来之箭,身体甚至连一丝震动都没有!刘琦的那一箭根本没使多少力,对孙策而言没有丝毫杀伤力,但是却是对他的一种无比鄙视! 正是受到了这种轻视,才使得孙策更加的愤怒,自出身到现在,孙策还未曾被人这般轻视,强烈的复仇心以及自尊心,驱使他发狂了。 程普、韩当根本阻挡不了孙策,此刻在孙策心中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杀掉刘琦。为了这个目的他已经不愿过多考虑其他事情了。 “杀!给我杀!”孙策狂吼着,像是一只受了刺激的野兽,士兵们你看我,我看你,根本就没有选择的遇敌,在被敌人包围的那一刻起,无论是战是逃,他们都在劫难逃。孙策已经驾驭宝马冲出,霸王枪不断挑杀,将一个个敌人送往黄泉。程普等人见孙策不顾阻拦,只能咬牙喝道:“保护主公!都给我上!” 以寡敌众,本该从敌人防守最薄弱的地方突围,但是由于孙策一个人的冲动,全军士兵却要攻向敌军防御最强的一点,只因为一个人的原因,便要断送了这无数士兵的性命。 “列阵!”刘繇此刻已经全无战意,所有士兵尽在刘琦的指挥之下,大盾兵架起大盾,长枪兵在大盾兵之间寻找一个缝隙刺出他们的长枪,兵躲在最后面,不断的发射着利箭。 第两百三十六章 月之忏悔 “喝!”一声狂吼,霸王枪上的战气已经贯穿了数名大盾兵的身体,双腿一夹,宝驹一跃而起,挑开那些射来的飞箭,霸王枪一抡,将四周的士兵尽数震退。 孙策竟已一己之力突破防线,朝着刘琦杀来,但是他再也没办法继续前进了。只见甘宁横刀杀出,铃铛兵飞掷铁锁,套向孙策。情急之下孙策连忙舞动霸王枪荡开无数的铁锁,饶是如此还是有一根铁锁套在了马首之上,铃铛兵蓄力一拉,整匹马被曳倒在地,孙策亦摔了下来。 甘宁一跃而起,霸海刀镀着战气,朝着孙策劈去。只见一个翻滚,退后一丈之远,而其那匹宝马则被甘宁砍为两半。 “挡我者死!”孙策狂吼一声,全身战气急暴,霸王枪朝地上一杵,瞬间土石瓦解,一股强大的战气爆发而出,朝着四面八方涌去 “霸王气诀!”周身数丈之内,无论敌我,所有士兵全书被震得口吐鲜血,漫天血雨纷飞,如同梅花傲雪,而在这落英缤纷之中,唯有甘宁依旧不倒! 嘴角一丝难以察觉的鲜血慢慢流了出来,甘宁眉头紧皱,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孙策。强大的战气竟然将甘宁这个亡命之徒给震慑住了! 只是一时的惊讶,踌躇片刻,孙策却已杀来,霸王枪所夹带之气,无与伦比,甘宁本就连战了蒋钦、周泰,此刻面对孙策已经力不从心,霸王枪以一种非常直接的攻击方式刺向甘宁。虽然甘宁勉强将霸海刀横在胸前,挡住了枪锋,但是那股强大的力量他还是无法经受,强力的震撼致使霸海刀如断线风筝,被真飞出去,插在了地上。 原本的握刀的那只手此刻已经一阵****,根本无法紧握,面对孙策的进攻,甘宁只好用另一只手接下腰上盘着的铁锁,铁锁螺旋舞动,将霸王枪缠绕,但是甘宁一只手怎么可能抵得住孙策两只手的力量? “霸王枪法之威震八方!”浩瀚之气传入枪体之中,只见金光绽放,铁锁破碎,化作无数断飞射出来,甘宁一不防,被铁锁的碎片打中打退,碎铁硬是镶入骨肉之中,强烈的疼痛感,使得甘宁差点跪倒在地。 “你给我去死吧!”孙策大喝一声,霸王枪直刺甘宁! “唰!”的一声,枪尖已经刺入身体之中,血液不断的迸射而出,但是中枪之人竟然豪不变色!孙策将枪一荡,中枪的人立刻被震得倒退。 真是甘宁身临死境的那一刻,有人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下了这一枪,甘宁不敢相信,为自己挡下这一枪的竟然是自己在荆州军中最瞧不起的人——黄射! 黄射面无表情,低歪着头,血液已经顺着盔甲的边沿不断的流着。 “甘将军你没事吧?”声音依旧是那么冷淡,没有丝毫的感情 色彩,甘宁惊诧的看着黄射,他没有想到平时只知道仗着黄祖的权势在江夏横行的黄射,竟然救了他一命。震惊!不解!更多的或许是不敢相信,甘宁不愿相信自己会被自己所瞧不起的人给救了,强忍住痛苦,一掌击毙身旁一个孙策军士兵,夺了他的长枪,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孙策冷哼一声:“你又是那个不怕死的东西!” “江夏太守黄祖之子黄射!”只见黄射那低歪着的头突然台了起来,双眼爆出一种不祥的红光,全身绽放出一种血红色的战气!诡异而充满了诅咒的力量!这就是被称为“禁忌之子”的能力! 战魂所遗下之子,是为禁忌之子,他们一生下来便被命运所诅咒,但是当他们突破力量的封印之时,便会产生一股人类无法理解的力量!不畏痛楚,不畏死亡的战斗着,这就是被诅咒的不祥力量。 血红色的漩涡围绕着周身转动,黄射竟然毫无畏惧的冲向了孙策 舞动长枪,瞬间爆出七道枪影,从七个不同的方向攻向孙策,但是这样的攻击队孙策而言简直就是小儿科,却见孙策对此毫不理会,霸王枪直挑黄射! 七道枪气尽数击中孙策,但是却死石沉大海一般,被孙策所发出的霸王战气给破散,黄射不畏死亡的一招,换来的却是孙策的挑杀,整个人都被挑飞出去。 但是这样还不足以将杀死黄射,腹部虽然多了一道伤口,黄射却似没事似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再度攻向孙策。 这就是禁忌之子的力量,既是将他多少次,他也会好不犹豫的站起来!孙策一次次将黄射打飞,但是这只打不死的蟑螂却不断的向他攻击。 黄铜铸造的盔甲已经被霸王枪戳得破烂不堪,披风已经完全被撕碎了,碎布被吹得漫天舞动 眼看甘宁受了重伤,黄射更是遍体鳞伤,只是靠着潜意识战斗着。刘琦知道孙策恨自己入骨,也知道自己不是孙策的对手,但是他还是出手了。 月天使之忏悔第一次闪耀出这样的光芒,银白色的弓身之上像是散发出一种月之光芒,在这个战场之上这种静寂的色调显得格外突出。 这一次,刘琦搭上了七支银箭,这是刘琦第一次真正在战场上施展这样的神技,“白衣神羽”公子刘琦,身为神射手的他,这一刻终于要为这个名号而复出! 银箭穿空,风雷涌动,这就是堪为神技的“斗转七星”,七支银箭的光芒闪烁不定,在这一片广阔的战场之上,不停的变幻着它们的轨迹,但是终点却只有一个,那就是孙策! 第两百三十七章 兵锋遥指 七支银箭拉着淡蓝色的焰尾,直袭孙策,只见孙策朝天一吼,力量汹涌而出,战气瞬间凝聚,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墙阻在周身。 就在这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孙策身体之上突然发出七道暗红色的光芒,形成七股强烈的气爆,霸王气绝所形成的气墙自内部瓦解,瞬时刘琦所发出的箭亦从这七个突破口朝孙策射去 利箭破甲碎袍,就算孙策的战气再如何强大,也抵挡不住这七支箭的攻击,自古猛将多死于流矢之下,看来这孙策终究也是难逃如此命运,注定了他将死在箭矢之下。 霸王之气离散,七支银箭尽数射中了孙策,其中有两支还穿透了他的身体。 “主公!”程普等孙策军老将尽数冲了上来,众人扶住孙策,将其护在其中。 这孙策当真是条硬汉子,被刘琦射了七箭,依然强站着。孙策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野兽,他不需要别人安抚,他只需要独自一人战斗! 推开扶住自己的程普,一手持霸王枪插在地上,另一手抓住插在身体上的一支箭,猛的拔了出来,鲜血随着箭杆流落在地,孙策将那支银箭丢弃在地上,继而拔出其他的箭 此刻刘琦已经命人将甘宁、黄射救回,在其调遣之下,三军重新布阵,将孙策等人团团围困! 苦战近半个时辰,东边突然扬起的一阵沙尘,在那阳光聚焦的一点,在那银袍银甲在光芒的照射之下绽放出一种清雅优逸之气,一个俊美的儒将统帅着无数人马朝这边杀来。 “老大,是孙策的援军。”赵范皱着眉头对刘琦说道:“士元说孙策军中虽有众多猛将、谋士,但是唯一需要提防的恐怕就只有这一个人。” 刘琦远望那前来的孙策援军,为首的一人虽看不清他的面貌,但是却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刘琦沉默的问道:“谁?” “周瑜!”赵范慢慢将这两个字吐出,注视着刘琦。 竟然是他!刘琦不敢相信,这个完美得令自己嫉妒的人竟然投靠了孙策!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大乔似乎说过前不久凌统把自己绑架了正是周瑜的意思,但是如果周瑜真的投身孙策军,那么为什么凌统还要把自己带到庐江乔家?而不是交给孙策邀功? 种种疑问充斥着心理,所有质疑惊讶的神情俱都浮现在脸上,那种波浪洋溢,赵范看得是一清二楚。 周瑜所率领的援军从东南方向突破,在荆州、扬州军的包围圈中打开一道缺口,接着整个包围圈就像是袋子,被扯开了链子,将里面的一切暴露出来。 利用骑兵的移动力与突破能力,在包围圈中打开缺口,然后将攻防合一的步兵调入缺口之中,防止撕开的缺口再度愈合,其后配合兵,压制敌方,从而打破包围,将孙策等人马救出。 慢慢的战斗变成了持久战,由于将军的主力大将都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已经没有什么力量能够瞬间颠覆这个战场,时近黄昏,两军各自撤退,但牛渚终究还是被荆州军攻了下来。 荆州军与扬州军在牛渚重新整兵,但是现在的刘繇已经不可能再夺回扬州了,这一战无论是荆州军还是扬州军,或是孙策军,都不同程度的受到的打击。 此刻荆扬联军已经只剩下牛渚以及秣陵两个据点,扬州军已经没有多少战斗了,而荆州军兵援扬州,则无异于千里奔袭,疲困之师,在这样不可能再有其他援军的情况之下,终于还是起了撤退的念头。 隐居在幕后策划一切的庞统,终于在这关键的时刻出现了,在与刘琦、赵范、甘宁、刘繇等人商议之后荆州军一分为二,由刘琦率领水军从牛渚发兵,顺江而下,前往曲阿,而赵范则带领他的人马前往秣陵与刘繇手下薛礼的人马汇合。至于战意全失的刘繇,自然让他呆在牛渚。牛渚是扬州的要害之处,守了这里,孙策军要想撤回淮南寿春,就只能从曲阿这里撤退了。 荆州军有“凤雏”庞统为刘琦谋计,孙策亦有一个“白衣文士”周瑜在运筹帷幄,决策千里,两军的交战这才真正开始。 一方面,孙策派其叔孙静守曲阿,其弟孙权守宣城,其弟孙翊守神亭,而自领大军与周瑜一同前去攻打秣陵。依周瑜之言,只要秣陵一破,即便刘繇占了牛渚也是徒劳,至于严白虎,不过是无能之辈。 秣陵才是此战真正的重点,而曲阿是否能够保住也是至关重要的。从荆州援军的兵种来看,刘琦的人马主要是水军,而赵范的人马只要是陆军,如果荆州军要援兵秣陵的话,必定是赵范前来。那么刘琦的人马调动就只能是驻守牛渚,或者发动奇袭,攻击孙策军控制的曲阿。如果在攻陷秣陵之前,曲阿失陷的话,那么孙策军就会再一次陷入包围之中。 如果没有把握好时机,一旦赵范的人马到了秣陵,拖延了孙策军攻城的进度,而倒置曲阿提前失陷,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在周瑜的提议之下,孙策迅速传令给周泰、蒋钦,让他们立刻前往曲阿增防,而自己则立刻放弃队牛渚的军事部署,立刻转移战力,全力攻打秣陵。 秣陵城中尚有薛礼,以及刘繇的家小,如果能够抓住刘繇的家小,到时又会有另一方状况。当然,周瑜和孙策打这个注意,绝对不是威逼刘繇投降,他们有一个更有意义的方案,那就是利用刘繇的女儿刘莹,让太史慈心甘情愿的投降。 既是孙策为人憨直,但是周瑜可不是一个好鸟,他可不会信太史慈回去收拢刘繇残军来投降,收复太史慈这种人,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投其所好,找到令他致命的东西,那就是刘莹! 第两百三十八章 秣陵易主 秣陵城,刘繇大将张英,满脸兴奋的跑去找薛礼,“大人好消息啊!” 此刻薛礼正和部将陈横在城中视察,见张英的样子,不明到底发生了何事,“怎么了?” “主公已经汇合荆州的援军夺下了牛渚。”张英兴奋的说道,牛渚本是有他驻守的,但是由于自己的无能而被孙策给攻占了,而自己也险些被刘繇斩首,若非笮融和薛礼为他求情,恐怕他早就成了刀下亡魂了,这下可好,牛渚已经夺回,与孙策军之间的局势又将要发生改变。 听到这个消息,薛礼大笑道:“哈哈哈!看来孙策很快就要亡了!” 张英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种阴险的神色,有些不怀好意的说道:“没错,根据士兵来报,在牛渚一战,孙策中了荆州公子刘琦的七箭,我看他活不了多久了。“ “真有此事?”薛礼追问着,如果孙策真的中了七箭的话,那么他暂时应该会放弃对秣陵城进行攻击,自己就不用那么辛苦了,想到这里,薛礼心中略微宽心,提心吊胆了这么多天,终于可以回家安心修养几天了。 张英给予薛礼的答案自然是肯定的,而且他还的到一个情报,孙策军将会撤军往曲阿,那么便必将路经秣陵,到时候只要秣陵城兵马尽出,必定能将孙策等人一举歼灭! 如果能歼灭孙策等人,这可是大功一件,薛礼急忙与张英、陈横计较起来,一方面探查孙策军行踪,一方面布置兵力。 很快便据知了孙策将要路过秣陵的消息,自牛渚一战,孙策军几乎没有稍作休息便马不停蹄的撤回,据此薛礼也猜想这孙策军必定是到了兵败如山倒的地步了,只是不见刘繇派人来追击孙策的残兵,这倒是令他有些奇怪,不过也好,这样这个功劳便可由他一个人来领了。 当夜,薛礼便与张英、陈横两人,率领秣陵城内的所有士兵,前去劫孙策的营寨。兵出秣陵城,行至林间,突然八面传来杀声,伏兵四起,周瑜在此设下埋伏,将薛礼等人包围。 知是中计,薛礼连忙下令撤退,但是为时已晚,四面伏兵杀出,弓矢袭来,骁将张英、陈横俱都死在了孙策军将士手中,薛礼惊恐,连忙鞭打坐下战马,希望能够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但是为时已晚,一支冰冷的箭穿透了他的胸膛,整个身体坠落马去 薛礼、张英、陈横俱死,孙策入了秣陵城,安抚百姓,并立刻派人前去捉拿刘繇的家眷,但是却寻无结果。孙策当下立刻派人在城内四处搜寻,并派人朝前往牛渚的路上搜寻。 “太可恶了,差一点就能抓到刘繇的家眷。”孙策虽然中了刘琦七箭,但是这七处都是是要害之处,孙策保住了性命,却在一时间无法如往常活动。 换过一套全新的战甲,将那些箭伤掩盖在盔甲之下,看孙策的样子,依旧还是那个“小霸王”。 “主公莫急,不如让我带一队人去把太史慈给抓来?”形容古怪的陈武,在泾县大展风头,又在攻打秣陵之战中一枪杀死了刘繇的大将张英。这个张英可是在牛渚与程普大战不分胜负,还能在孙策的追击中逃脱的人,能将他击杀,这可不只是运气,没有点斤两是不可能做到的。 老将程普等人,显然还对孙策做法有些介怀,放走太史慈不说,还在牛渚之战中那么冲动,暗下嘀咕到:“当初就不该放了太史慈。” 对此孙策只是一笑而过,毕竟放走太史慈,他是太过自信了,可是至于在牛渚,他之所以那么冲动,还不是因为刘琦杀了孙坚。对刘琦的仇恨,程普、黄盖、韩当三人还是能够理解的。 “主公不必担心,就算没有了刘繇的家眷,但是我们还是能够主动让太史慈来投降的。”一袭白袍白甲的周瑜淡定的说道。 每一次周瑜所说的话都将是重点,无论是军事谋略还是家常小事,孙策都十分听从周瑜的话,这不只是信赖,更是一种超越于信赖之上的情感。 孙策听周瑜的话,心中便放心了,虽然周瑜还没说出理由,但是只要周瑜说了能,那就绝对能。 孙策相信周瑜,并没有急着追问,但是其他的将领不耐烦的追问道:“公瑾,你不是说要让太史慈投降,需要刘繇的女儿吗?现在让她跑了,我们还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太史慈投降?” “从主公说但是牛渚上的战况来看,这刘繇已经认定了太史慈背叛了他,太史慈一定不会再随便跑到刘繇阵营中去,如果他想重新获得刘繇的信任,重新获得刘繇的信任,有两个很好的办法。第一个办法,就是提主公的人头去” “什么?公瑾i这是什么意思!”程普怒叱周瑜,孙策却示意让周瑜继续讲下去。 面对程普等人的愤怒,周瑜毫不在意,继续说道:“当然这是不可能的,神亭岭一战,太史慈已经领教过主公的本事,我想他自己也不会相信他能够在千军之中取得主公首级。所以他会选择第二条方法:救回刘繇的家眷。听到秣陵城被攻陷,为了刘繇家眷的安全,他一定会来找主公。” “可是刘繇的家眷并不在我们手上啊!”老将黄盖有些失望的说道,本以为周瑜会有什么好办法,没想到还是把话题拉回到原处。 “但是太史慈却不会那样认为。”周瑜轻易的反驳到。 众人一阵沉思,最终全都大笑起来,竟然刘繇的家眷能在孙策军数千人的眼皮下逃脱,又怎么可能让太史慈给发现。被周瑜这么以提点,众将终于明白其中道理。 第两百三十九章 周泰护主 攻陷秣陵城后的第三天,太史慈便出现了,果不如周瑜所料,太史慈果然要求孙策放了刘繇的家眷。孙策也明白自己手中并没有刘繇家眷,不知道该如何回复太史慈,而周瑜则进言,说要太史慈表了忠心之后才可放了刘繇的家眷。 三思之后,太史慈也只能依了孙策,但是他又害怕孙策会让他去打刘繇,于是便借口说刘繇是其旧主公,他不可忘本,孙策亦知道太史慈不可能去打刘繇,于是便留周瑜等人驻守秣陵,而他则带着太史慈前往神亭,与孙翊汇合。 孙策承诺,只要破了严白虎,他便让刘繇的家眷安然离开秣陵城。 就在孙策攻陷秣陵城后的几天,刘琦亦率领荆州水军,攻陷了曲阿,当然甘宁与黄射因在牛渚一战时被孙策打成重伤,不可能在参加曲阿之战,这一战,刘琦完全是凭借自己的力量取胜的。当然曲阿本身就没有多少守军,这也是刘琦能够取得获胜的原因之一。 曲阿失陷,驻守曲阿的孙静与周泰、蒋钦,便撤退到宣城,与孙权汇合。 孙坚有四子:孙策、孙权、孙翊、孙匡四子,而这四子之中却只有孙策与孙权相应天命。孙策之妻吴氏,梦月入怀而生孙策,梦日入怀则生孙权,左慈曾言,孙坚具有天命,为十二天命中的马之天命。孙坚一死,天命将移,自然就落到了他的儿子身上,孙策以三千人马过江东,叱诧风云,犹如一匹黑马,桀骜不驯,而是应了这天命之说。 孙坚旧部俱都认为孙策继承了孙坚的天命,唯独有一人却不这么认为,这个人便是孙策的亲弟弟孙权! 想当初吴氏生孙策不过是梦月入怀,而生孙权却是梦日入怀,也难怪孙权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只要有孙策在的一天,孙权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至少孙权自己是这样认为的,即便孙策再如何重用他这个弟弟,那种差异始终还是存在的。 程普等老将称呼孙策俱是称呼为“主公”,而对孙权却都是喊他为“二将军”,这便可看出兄弟只见的差异,但是最令孙权介怀的却是一个女人!没错她就是袁术的女儿袁婉。 对于袁婉,孙权所达到的程度已经不能用沉迷来形容了,对于袁婉的爱已经达到了一种变相的程度,但是偏偏这袁婉却只对孙策一网情深,对孙权毫无好感,甚至是厌恶。就算是袁术也只看好孙策,从来没有看过孙权这个碧眼怪。 所以孙权便在暗地里拉拢人,譬如孙静这个叔叔,他便是偏爱孙权的,如今孙静撤退到宣城,周泰、蒋钦俱来,他有又将目光望向了周泰、蒋钦二人。 对于周泰、蒋钦这类水贼出身的人,你只要投其所好,他便会对你誓死效忠,孙权正是明白这点,于是便与孙静合谋拉拢二人,在宣城与二人花天酒地。 这一天孙权在城中发现一名相貌端好的女子,于是便将其抓来欲与周泰、蒋钦一同想用。是夜,孙权正与周泰一同享用那名女子,突然屋外亮起一片火光,二人大惊,连忙出去查看,只见一群山越人正举着火把将此团团围住。 “你们想干什么!”孙权赤着上身,搂住那名女子,对山越民说道。 为首的一人怒叱的吼道:“黄毛小子,你搂着的女子真是本大爷的女人,你说我们想干什么!” 孙权一惊,看了怀中那泪眼婆娑的美人,心中暗叫不好。周泰也察觉气氛骤变,连忙将孙权怀中的女子推到山越民人群之中,拉着孙权逃跑。 这些山越民虽然人多势众,但是岂能留得住周泰这等猛将。将孙权包上马,提刀杀出一条血路。 转向密林,却突然又有一群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只见这些人黑衣蒙面,自称是山贼,前来劫掠,废话不说,俱都攻向马上的孙权。 孙权立刻便看出这些人的目的,绝对不只是劫掠那么简单,如果是单纯的劫掠,绝对是先攻击周泰这个大将,而不是先杀他这个毛头小子,心中暗叫不好,看来是有人早有预谋,要致自己于死地。 周泰挥舞大刀,扫开那些山贼刺来的长枪,将孙权护住。 这些山贼果然不是普通人,个个武艺超群,周泰不只没能击杀他们,甚至被他们刺了数枪。周泰与这些蒙面山贼战了一炷香时间,竟然被这群人也压住了气势。 这种战气好霸道!这些山贼身上发出了一种强大的战气,好熟悉、好熟悉。孙权脑中突然想到了这种战气的名字“霸王战气”!顿时冒出一阵冷汗。 眼看周泰已经独木难撑,孙权此刻却心乱如麻,难道说是大哥要杀了我!但是突然又想,孙策是绝迹不会培养这样一匹死士,授予他们“霸王气诀”的,那么这些人就是 没错,他们是霸王遗族,项氏后人!没想到他们投靠了我们孙家,竟然还来刺杀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孙权脑中闪过项氏一族那个年轻庸儒的族长,顿时明白了一切,原来想杀我的不是霸王遗族的人,而是他! “破风三式之金钢枪破!”****是伤的周泰,顿时暴喝,刀锋之中爆射出无数的气刃,袭向了这些黑衣人,只见那些黑人连忙聚气抵抗,他们所产生的战气竟然抵挡得住金刚枪破!又有数把长枪朝周泰刺来,这次仍然是入骨三分 周泰忍住剧痛,一刀砍断那刺入自己身体之中的长枪,双腿猛夹战马,众黑衣人一惊,周泰已经驾马逃窜,不知所踪。 第两百四十章 吴城射掌 低沉的马蹄声,将清晨的那一份宁静打破,薄薄的浓雾之间,慢慢透析出无数的身影 一骑斥候匆匆的奔回本阵,汇报道:“大人,前方发现有小股人马,保护着一些人,似乎是秣陵城方向来的。” “秣陵城来的?难道是薛礼知道我们占了牛渚,所以将刘繇的家小送到牛渚来安置?”赵范一手撑着下巴,心中思索着,片刻之后对身旁的骁将鲍隆说道:“我自领五百人先行前往视察状况,你带其余人马,缓缓跟上。” “是大人。”鲍隆应声道。 顺着那名斥候报告的那个方向,赵范立刻率了五百人前去,察看那队人马的目的是何。 那小队人马距离赵范大军所在的位置并不是很远,很快赵范便寻到了他们的踪迹。 荆州军的军旗在晨雾之中飘摇,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察觉,起初那队人还以为是敌军,连忙严阵以待。 赵范策马而出,高声喝道:“我乃荆州牧刘表帐下赵范,你等是何人?” 听到赵范的声音,对方立刻答复,原来他们确实是来自秣陵的人马。但却不是薛礼派人将刘繇的家眷送来,而是因为秣陵城被攻陷,他们保护着刘繇的家眷逃离秣陵的。 赵范在人群之中发现了以个美貌的女子,综合之前的情报,他知道这个女子就是刘繇的女儿刘莹。赵范下马,非常恭敬的说道:“敢问小姐可是刘扬州的千金?” “我正是,你是从牛渚那来的吗?父亲在不在那里?你带我去好吗?”刘莹楚楚可怜的望着赵范。 面对这个请求赵范自然无法拒绝,将刘莹扶上自己的坐骑,与刘莹共马而行。 对于赵范这个有些无理的做法,刘莹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是却无法拒绝赵范的请求。当然赵范自然是乐得开花,现在他可是上演英雄救美的剧情,如果能娶得刘莹这样的美人那就更好了。 虽然想和刘莹这样共骑慢慢回到牛渚,但是事态严重,赵范也不能为了自己一己私欲而坏了大局。秣陵城被攻陷,那么就意味着庞统定下的战略已经不能在事实下去了。没想到自己只是晚了几天启程,没想到这孙策竟然如此迅速的攻下了秣陵城。 秣陵城陷,那么孙策军便打通了前往曲阿、神亭的道路,孙策军的势力又将会连结在一起。想到这里,赵范已经一手抱住刘莹,一手握着马缰率着大军飞快的奔回牛渚。 回到牛渚对刘繇、庞统说了秣陵城的事,刘繇听道秣陵城被攻陷,薛礼、张英、陈横战死,心中一阵痛苦,幸好自己的家眷无事,不然自己可就真不知该如何苟活于世了。 庞统得知秣陵城陷,询问了刘繇的想法,终于提出的撤退之事。如今刘繇已经根本不可能在撑起扬州了,就算荆州军再如何努力也是徒劳。不如放弃这眼前的一切,在没有受到更大的损失之前收兵。 于是赵范便与刘繇一同走豫章退往荆州,而庞统则与因受伤而留在牛渚的甘宁黄射二人,走水路前去曲阿与刘琦汇合。 另一边孙策与太史慈拥兵前往神亭与其弟孙翊汇合,兵至枫桥大败严舆,统兵将吴郡围困。 太史慈虽然是为了保全刘繇家小,而暂时加入孙策的阵营之中,但是为了获得孙策的信任,他不得不作出点成绩,而在此便有他施展神技的舞台。 孙策与太史慈等人行至吴郡城下,只见城上,严白虎手下的一员裨将,左手托定护梁,右手指着城下大骂。孙策最近原本就不怎么顺心,听到那厮的辱骂,更是心烦意躁。太史慈看出孙策怒气难消,于是取弓搭箭。 “看我射他左手!”太史慈这么一说,所有人都将目光聚集在他身上,虽说太史慈身为六大神射手之一,但是在这么远的距离之下要射中敌人的手,无异登天。 九曲神弓极度弯曲,随着拨动攻弦,霜冻之箭射出,在烈日的照耀之下,箭体反射出出强烈的光芒,是那么的耀眼,光芒一闪而逝,紧接着便是吴郡城上发出的一声惨叫,只见刚才那骂声不断的裨将,左手被钉在了护梁之上,霜冻之箭所发出的寒气已经将他的整只手给冻结了。 见太史慈如此神技,吴郡城上无人再语,城下的孙策军将士却开始喧嚣。太史慈的这一箭当真是威力无比,这一箭真正的威力并不在于射中了那员裨将的手,而在于震慑了严白虎整个军队的将士。 没多久严白虎害怕得令其弟严舆出城与孙策议和,但是孙策却将严舆斩首示众,紧接着攻打了吴郡城。 孙策军势如破竹,一举攻破了吴郡城,并且将会稽太守王朗的援军也给打退。严白虎与王朗一死一逃,自此江东再也没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止孙策的霸业。 当太史慈助孙策取得吴郡、会稽之后,孙策告诉太史慈,他已经让刘繇的家眷已经安全离开的秣陵,并且已经与刘繇一同投靠刘表去了,这时太史慈突然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刘繇撤离了扬州,太史慈想要逃离孙策的掌控,恐怕是再也没机会了。 赵范与刘繇从豫章撤离,而庞统与甘宁、黄射亦前往曲阿与刘琦回合,庞统为刘琦计较继续与孙策军作战的得失之后,甘宁与黄射率领大军返回江夏,刘琦自然还要去庐江一趟,至于庞统他在刘琦面前誓言会为荆州军博取五年的发展时间,他会设计令孙策的军队五年之内无法跨江入荆州。 第九卷 小桥流水 第两百四十一章 袁术称帝 公元一九七年,袁术拥玉玺自立为帝,建号仲氏,立妻冯氏为后,立子袁耀为东宫,并派人前往徐州欲取吕布之女为东宫妃。 袁术自立,却使自己成为了众矢之的,各路诸侯群起攻之。袁术欲与吕布联姻,袁术仅有袁耀一子、袁婉一女,而吕布亦只有吕玲绮一女。若是吕玲绮嫁得袁耀,凭借袁术家族四世三公的背景,吕玲绮自然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而且袁绍又刚被曹操以献帝之名册封为大将军,那么就是五世三公了,而如今又要在加上袁术这么一帝王,袁家五世三公一帝王是何等的荣耀。 但是吕布却也因此不愿将女儿嫁给袁耀,吕布明白袁术如此大逆不道比较遭受天下诸侯的讨伐,袁术的野心已经比当初的董卓更加巨大了,他明白伴君如伴虎,如果自己的女儿真的嫁给了袁耀,那么他日群雄讨伐袁术之时,吕玲绮毕竟也不可能会有好下场。 为此袁术大怒,本以为如果吕布愿意联姻那么凭借他们两家之力,就算是天下群雄齐力讨伐,最多也就重蹈讨伐董卓的覆辙。但是吕布却拒绝了,这使得刚自立为帝的袁术感到很没面子,于是他决定了讨伐吕布,让吕布见识一下他袁术的厉害,最后把女儿乖乖的献上来。 袁术命张勋为大将军,统领大军二十余万,分七路讨伐吕布,张勋率领中军主力,其余六路由桥蕤、陈纪、雷薄、陈兰、韩暹、杨奉各领一军,大将纪灵为七路都救应使,袁术自引军三万,与大将李丰、梁刚、乐就援兵七路人马。 袁术兵力尽出,明明这是一个为众矢之的关键时刻,却全军出动,除了想让吕布屈服之外,更重要的是要显示他的王者气派,更要震慑群雄。 但是袁术他错了,错的并不是他的想法,而是他太小看了吕布的实力。即便是袁术全军出动,就算他有二十万人马,也难以撼动吕布战神之名。 吕布以陈宫、陈登为谋士,手下部将尽起。以陈登前往说服韩暹、杨奉,使其倒戈;而高顺引一万人入小沛敌桥蕤;陈宫率领一万人马于沂都敌陈纪;张辽、臧霸引一万人出琅琊敌雷薄;宋宪、魏续引一万人出碣石敌陈兰;吕布自引一万人战张勋。 由于韩暹、杨奉的倒戈,使得张勋部队大乱,吕布趁机掩杀,大败张勋。后纪灵所率救应至,亦被吕布杀破,其余四路亦以全胜告结。 袁术本想显示其王者之师,天子气派,却不料七路人马竟为吕布所破,大怒之下,自领大军朝吕布本部人马杀来。 两军列阵于野,袁术袁术身披金甲,于阵前大骂吕布。 只见那龙凤日月旗幡、四斗五方旌帜、金瓜银斧、黄钺白旄、黄罗销金伞袁术的排场确实很气派,从这一方面来说他已经达到皇帝的水平了。其实原来吕布也并不希望与袁术结仇,在此之前,吕布只想讨伐曹操。即便曹操假天子之名授予他爵位,那也不能掩盖那种国仇家恨,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名为汉相,实为逆贼。 但是袁术这么一称帝,便将吕布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身上,曹操的挟天子比袁术的自立为帝就小巫见大巫了,所以吕布才不愿与袁术为伍。 两军交战,虽然袁术在人数占了优势,但是吕布的人马却皆是精锐。除了那些从长安跟随自己到此的精锐西凉兵之外,更有曹豹留下的丹阳军,就战力而言,丹阳军的战斗力却对是首屈一指的。 以这样的军队作为根基,面对袁术的二十万人马,也能够轻易破敌。袁术军队士兵素质偏低,又缺少了独当一面的大将,纪灵虽为袁术军第一大将,其实就连吕布军中的张辽他都敌不过,即便是与高顺、臧霸对战,也顶多就略占上风。 大军掩杀,袁术兵败如山倒,这才想起了孙策,如果孙策还在的话,即便是敌不过吕布这天下第一武将,也不至于落此下场。 袁术被吕布打得落花流水,在此危难之际,又有人给他落井下石、雪上加霜。只见刘备义弟关羽,引一军从山后杀去,截住了袁术的去路,将他大杀一阵。 韩暹、杨奉昔日有保驾之功,因曹操夺献帝,而投靠了袁术,如今袁术称帝,若是他们助纣为虐,前者之功荡然无存,券较利益,他们投靠了吕布,然而就在吕布派他们去守卫沂都、琅琊两县之时,却被刘备派关羽、张飞取了他们的首级,交予曹操换取封赏。 袁术兵败,自然不甘心,此时孙策已经占领江东迅速发展,于是袁术便派人前往江东,命孙策出兵相助讨伐吕布。 某人曰:翅膀硬了不鸟你。正是如此,孙策再借兵夺取江东之后,根本就没想过在帮助袁术。曾经袁术将他当作棋子一般使用,而如今袁术不正也是他的一枚弃子? 孙策拥有着雄心壮志,他不可能久居于人下,以玉玺换得三千兵力,席卷江东,这是一个明智的抉择,更是一个震撼人心的做法! 不管是刘繇,还是严白虎,或者是王朗,都已经成为了扬州历史上的记载,如今江东只有一个诸侯,那就是“小霸王”孙策! 孙策攻克江东,一举成名,曹操合理的利用了献帝的权力,册封孙策为会稽太守,收拢人心。一方面又联结刘备,在吕布与袁术交战之时,准备来个突然袭击。曹操、刘备、孙策,再加上原来与袁术交战着的吕布,四面攻击,看这袁术是死还是不死。 第两百四十二章 为你承诺 袁术称帝之事,已经传了开来,庐江本就在袁术的控制之下,消息传到这里自然是朝夕之间。 皖城之中,乔玄公的居所。刘琦自扬州一战后,便独自来到了这里,虽然袁术与刘表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但也还没有到敌对的情况,比起想将刘琦碎尸万段的孙策,这里是相对安全的。 由于秣陵城被攻陷,严白虎、王朗等江东诸侯俱都被孙策扫平,庞统建议刘琦从曲阿退兵,听从了庞统的建议,荆州军分水陆两军撤离,庞统与潘武留在了扬州组织山越族对孙策进行战斗,而刘琦则在大战后的空闲时间回到了庐江皖城,看望乔家姐妹。 终日有美相伴,但是刘琦仍然注意到了天下局势,毕竟这么大的事情就算他不想知道也难。曹操自兖州起兵,联合各路诸侯讨伐袁术,在一次上演了讨伐逆贼的大戏。 “小琦,你看我这件衣服好看吗?”小乔拿着一套粉色华服在刘琦身前晃动,只听见刘琦心不在焉的说道:“好看好看” 是什么事能够令刘琦在这种时刻失神呢?自从上次被万年公主一巴掌打醒之后,刘琦就已经决定将儿女私情暂且放下,专心图谋大事,可是扬州一行还未结束他便匆匆跑来见小乔了,这点似乎有违了当初的信念。 这些天小乔一直陪在刘琦身边,对于刘琦这个样子聪明的她早已经就看在了眼里,此时刘琦如此心不在焉的回复她,多少有些失落感。 小乔放下那件新衣,坐在刘琦身旁,双手撑着下巴,美丽的大眼睛直盯着刘琦。 看着相爱之人的人眼睛本该是爱意无穷,但是此时小乔看到的却是刘琦的烦恼的,那一双眼睛蒙上了一层灰色,显得有些暗淡。 “小琦,怎么了?”小乔委屈的声音之中略带着些安慰。 刘琦勉强的露出微笑,强装无事的说道:“没什么,只是有点想家而已” 小乔那柔美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颤抖:“难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离家有一段时间了,有些想念家人,也是时候回家一趟了。”刘琦透过窗户,望向远处的天空。 “你骗我,我看你是想你的那几个漂亮的老婆了吧。”小乔玉手轻锤刘琦,有些怪罪的质问,“我就真的比不上她们几个吗?在你心中到底谁更重要?” 刘琦一把将无理取闹的小乔抱紧,亲吻她的额头,柔情的说道:“当然是你,其实我是在想袁术称帝的事”刘琦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决定说个明白,免得小乔无端吃醋。 听到这个理由,小乔倒是放过刘琦了,“你想那事做什么?跟你又没关系。” 刘琦刮了刮小乔那高挺的鼻子,笑道:“怎么不关我事,我可是皇室宗亲,当今献帝的皇兄,荆州长公子刘琦呃!” “好,好,关你事,可是你能把袁术怎么着?”小乔将脑袋倚在刘琦的肩上,低声的数落了一声。 “袁术称帝,导致天下英雄群起而攻之,义父亦在此列,我相信袁术这个伪帝是做不久了,我真正想做的是趁此时机,将献帝从曹操的控制之中救出。将献帝迎到荆州,立襄阳为都,兴我汉室!”这个遐想却是很好,但是却是一个很难完成的梦想,必须经过无数的战斗,才能实现。 听着心爱之人的宏图大志,脑海之中亦浮现那一番蓝图,天下一统,建立一个完美国度,那是多么的美好啊 “小乔,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我想把握这个大好时机!”刘琦望着小乔,等待着她的回复。虽说又要与心爱之人离别,但是小乔自得到刘琦的承诺之后,已经不会再害怕了,因为她知道即便再过多少年,刘琦心中依旧会爱着她,短暂的离别,只是为了换取长久的相聚。 “小琦,等你迎了献帝,我要你抬着花轿从荆州到这里来迎我”小乔羞涩的说道,俏脸已经红了一半。 听到自己最爱的人说这样的话,刘琦自然允诺,他何尝不想能够天天和小乔在一起,可惜天下乱了,人心散了,天下不平,何来小家之宁? 理解与承诺,这是对刘琦最大的鼓励。其实刘琦也不想离开小乔,没见面还好,一旦见面了,埋在内心底处的情感便全部涌出,不管你的外表多么坚强,多难以掩盖相见时的涌出的相思之情。 “小乔,也许我这么一走可能要好几年才能才来了,要不你跟我一起走吧?”望着小乔,柔声说道。 “小琦你还是先回去吧,过一阵子老师会带我和姐姐去荆州,要和几个师叔商议一些事情,诸葛师叔死了,老师还没有去祭拜过呢。” “也好。”刘琦的声音顿时变得沉默,小乔提及诸葛玄之死,心中便又想到诸葛惠的事,曾经许下的诺言,竟然都成了空话,虽然事情过了这么久,刘琦还是耿耿于怀。 竟然过一阵子左慈要去荆州也好,到时候二师伯于吉、四师伯管辂、五师伯华佗他们应该也会到荆州,玄门宗师级人物聚首协商,这令人想起当年黄家庄的事。 当年去过黄家庄的蔡琰已经成了自己的妻子,月英表姐也与诸葛亮定下了婚约,貂蝉也随同吕布去了徐州,大乔和小乔在庐江这里生活得很快乐,其实刘琦最担心还是那个小师妹徐莹。 徐莹身中奇咒,随时都有性命之忧,而刘琦亦曾经说过要照顾徐莹的,虽然刘琦曾经去拜访过医家宗师张仲景,询问过徐莹之事,但是仍然没有找到为徐莹解咒的办法。 第两百四十三章 操纵之力 策马西行,不留下衣香鬓影,刘琦别了大小乔便消失在这美丽的皖城。 “无雪,你真的不跟小琦一起走吗?”大乔牵着小乔的手,有些不解的问道。 如果换作是她是小乔,或许自己便会毫无顾及的更刘琦走吧,可惜她始终都是姐姐。 看着刘琦离去的背影,小乔没有伤心,早一天让刘琦完结了心愿,他们只见才能毫无忌惮的在一起,大乔说的,自己何尝没有想过,但是她可是“倾国榜”上的美 女怎么能这么随便就刘琦走了,至少要刘琦抬着花轿来接她。 “我看是姐姐想跟着走吧!”小乔玩笑的说道,大乔停了却是一阵失落,在刘琦的对她们姐妹的感情方面,无疑是小乔这个妹妹胜利了,或许这个结局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注定了,只是大乔到如今还不肯去承认。即便刘琦爱的是自己的妹妹,她亦义无反顾的默默的爱着刘琦。 “讨厌。”大乔亲捏小乔一把,后者立刻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大叫到:“啊姐姐欺负我,我要告诉父亲”说罢立刻便离开了大乔的视线。 宣城官衙,一片寂静,漆黑的屋子之中顿时爆出一道强烈的光芒。 鹤发童颜的华佗,口中念叨着:“丁亥壬戌甲未辰,子寅壬戌未乙申,天地无极,玄门阵法,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篡改生死战魂重生!” 僵硬的身体之上流动着一股微弱的战气,慢慢的壮大起来。虚弱的身体渐渐恢复了力量,这是什么感觉?重生! 周泰慢慢的睁开眼睛,一道淡红色的精光一闪而过。这是怎么了?还记得那天夜里为了救孙权深受重伤,被孙静派救回去后,就一直不省人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好像睡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觉醒来,不只感觉不到一丝伤痛,反而有一种轻松的感觉,查看自己身上的伤口,竟然已经全部愈合。 惊诧之中,将所有的疑问聚集在眼前这个老头身上,他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治愈了自己的伤。 屋门被慢慢推开,随着一声门轴转动的摩擦声,一个华服少年走了进来,碧眼紫髯,真是孙权。 “将军事已办妥,那么我也该告辞了。” “华神医如此神艺,不若留在我江东,为我所用?”孙权挽留道。 华佗勉强的干笑几声:“小老儿不过学了点医术,难等大雅之堂,将军若是要开感冒药,我到有良方,至于如今这种事,我怕在可不可能为你做了。” 言语之中略带着些讽刺之意,孙权自己是心知肚明,但是周泰却不明何事。 华佗去意已决,就算孙权想留也难。 本来华佗到江东是想去看望于吉,并且再度研究一下于吉宝贝徒弟徐莹所中的咒术,作为一个医者,能够被一些奇难杂症给难住,是一见很尴尬的事,更何况是一个被称为神医的人。于吉曾经多次说华佗的医术不及张仲景,这就更使得他的争斗心增强了,张仲景曾以药物缓解徐莹的病情,如果华佗真的治好了这病,便说明华佗的医术在张仲景之上了。 行至半路,却被孙权派人给“请”了来,听说是给一个身中数枪的人治伤,想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华佗来到宣城,却是另一番状况,这周泰已经死了! 虽然周泰身中数枪,皆是致命之上,但真正要了他的命的却并非这些枪上,凭借华佗多年的经验,轻易就看出了,有人在他的伤口上敷了毒药,才使得他伤口溃烂发肿。 谁能给周泰上药?动根脚趾头都能想明白,绝对是孙权搞的鬼,而他把华佗请来,却不是真的为了救治周泰。表面是想显示自己部下的关怀,实际上他就是想华佗帮他施展这“战魂重生”之术,找个熟悉的人来是在是太过于暴露阴谋了,而华佗则不同,他几年才到江东一次,根本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就算医好了周泰,他顶多对孙权抱着感激之情,他所真正效忠的依旧是孙策。但是周泰成了他的战魂,那就不一样了,这样一来,不管发生什么事,周泰都必须站在他的立场之上。再者前不久刚遭到暗杀,孙权也迫切需要找一个有实力保护自己的人。 如此深的城府,如此险恶的心,使得华佗不敢再多留一会。有道是天下最毒的毒药也敌不过一颗邪恶的心! 带着孙女华黎、弟子曹节,匆匆的离开了宣城,连夜赶往于吉在江东太湖之底所建造的惊世道宫——琅琊宫。 这琅琊宫与诸葛玄所造的机关城诸葛山庄一样,是凭借这天书之力,所造就的旷世奇城。比起满是机关的诸葛山庄,琅琊宫就显得神秘得多了。 这是一座建在湖底的宫殿,凭借着天书的力量,在太湖之底建造这座道宫,也是玄门支流于吉所创立干君派的主基地。 这座道宫的设计可以称得上是巧夺天工,于吉在太湖摆下一个上古水阵,以十大名剑之一的“七星龙渊”作为力量之源,引天道之力,斗转七星,由此剑所发出的气产生强大的气墙,将湖水数万吨的压力顶住,整个琅琊宫就像罩上了一个水晶罩。更有一条巨大的水龙围绕在宫殿之旁,足矣抵御一切外来冲击。 这就是“天书二卷”的力量,这一卷天书主要阐述的就是操控“水”的力量,据所知已故张角的“天书三卷”记载了操纵“地”的力量,司马徽所得天书,主要记述的操纵“火”的力量,而黄承彦的天****载了操纵“风”的力量。 八卷天书,依三皇之首伏羲之八卦,各自记载了操纵一种元素的力量:天、泽、雷、风、地、山、水、火。 第两百四十四章 为山越谋 天空气色昏暗,细雨蒙蒙,庞统带着蓑笠随着潘武穿梭在泥泞的山路之间。 山越族散居江东各处,虽然时有与族外来往,但真正的大本营却是隐藏在山野之间,非寻常人所知。而山越王潘临直系统领的地方更是隐秘,若非有潘武带路,庞统是绝对到不了的。 与潘武不同,山越王潘临虽然感激庞统为他出谋划策平定了山越诸部,但是并没有像潘武一样那么向往庞统能给山越族带来光明的未来。庞统许下承诺,要在五年之内让孙策无法兵指荆州,最主要的就是利用常年盘踞江东的山越族来牵住孙策的人马。 “士元先生,想要我那侄儿出兵协助荆州牵制孙策的人马,恐怕不容易啊。”潘武作为山越王潘临的叔叔,最清楚自己这个侄子的性格了,能够保住他山越王的王位对他而言才是最重要的,至于什么未来的,他根本不在乎。 穿过一片茂密的灌输林,庞统已经随潘武进入了山越王治理的地界,山越族的习性还是与汉人相差不大的,只是他们不随教化,常年封闭,倒置他们跟不上汉族发展的速度罢了。 听了潘武的介绍,庞统更加了解了山越族的状况,要说服山越王出兵并不是一见容易的事情,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犹豫了,孙策已经派人开始进行对山越族行动,如果没有人将毫无几率可言的山越族组织起来,山越是绝对抵挡不了孙策的军事攻势的。 “放心,我竟然来了,就绝对能说服他。” 对于庞统夫人话,潘武是绝对信任的,这不只是一相情愿的相信,而是他知道庞统确实有那个能力。 山越族毕竟是一个相对落后的民族,即便是山越王的居所也比不上汉族人一个普通贵族的家宅。不只是装饰的问题,就连最基本的设计也有很大的毛病。普通的山越族住房还好,像山越王的“宫殿”,房子稍微大了一点,光线就显得不足了,整个气氛阴阴沉沉的。 昏暗的房子之中,庞统、潘武、潘临三人聚首,倒是有点想开密会。庞统曾经有恩于山越族,而潘武又是他的叔叔,潘临自然理待。 “庞先生,感谢您日前的帮助,不知道您此次到我山越之地,有什么可效劳的。”做人皆是如此,上一回庞统帮主了山越族丝毫酬劳为取,此次他的到来,潘临自然以为他是想索取什么报酬。 庞统长叹一声气,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可怜山越一族,兵祸将至,看来你这山越王是做到头了。” 一听到山越王做到了头,潘临的神经便立刻紧绷,山越王虽比不上汉家皇帝,但是在江东这也是一方霸主,潘临可不愿放弃这个土皇帝的位置。 “先生这事为何?还请赐教?”潘临原本就恭敬的态度变得更加恭敬,直求庞统说得明白。 “大王可知孙策否?”庞统反问到,只见潘临点点头道:“略有所闻,听说他打跑了刘繇、严白虎和王朗,已经占了他们的地盘。” “没错,孙策占了他们的地盘,但是他真正的目标是这整个江东,然后便是整个天下!”庞统突然站了起来,一手拍在了桌子之上,****顿时发出一种气势,居高临下,身体前倾,俯视着眼前的潘临,口若悬河的说道:“孙策要以江东为基础,谋天下!则必然先安江东,山越一日不平,则孙策一日不安” 潘临虽然不是很聪明,但是庞统说得这么明白他还是能够明白这件事,大吃一惊道:“难道孙策要攻打我们山越?” “没错!只有平了山越他孙策才能染指整个天下!”庞统义正言辞的说:“现在你们山越就是他孙策眼中钉!他不平你们山越,则一日不安!”庞统转身背对潘临,双手附背,一副悲天怜悯的样子说道:“我是不愿意看到你们山越族的惨剧,才特地来告诉你的,希望你们好自为之。一旦孙策平了你们山越,男的全得上战场为他卖命,女的全部拿去犒劳他的将士,特别是你,作为山越之王,必定会被他五马分尸、千刀万剐、绞刑、车裂、腰斩、炮烙、宫刑” 潘临听得****发颤,双手护住身体的某个部位,直冒冷汗。庞统的一方恐吓当真是把潘临给吓住了,无助的看着庞统的背影,潘临突然跪了下去,哀求到:“还请先生救我!” 自从进入这间屋子,说第一句话开始,庞统就丝毫未提及为荆州牵制孙策这几个字样,从头到尾都是在为山越族设想,原来潘武也曾经以为庞统只是想利用山越族的资源,但是此刻听庞统的一番恐吓到时明白了许多,不是庞统想让山越族去抵挡孙策的人马,而是孙策迟早都会把矛头指山越。 在回来的路上,潘武也在路上听说孙策的弟弟孙权因霸占山越某个小头领的女人,而遭到当地山越居民的袭击,后来孙策确实命自己的三弟孙翊,以及一些武将奔赴到山越族活动最频繁的地区。看来庞统说得确实是真的,孙策真的要队山越族动手了。山越族民风彪悍,如果真的被孙策平了,族民肯定逃脱不了服兵役的命运的。 庞统有些遗憾的说道:“为了你一个人有何苦呢?” 潘临遭到拒绝,连忙让潘武出面:“叔父,你快让庞先生助我一臂之力啊!” 潘武可不想再看自己这个侄子丢人的样子,于是立马便恭敬的对庞统说道:“请先生看在山越百姓的份上,助我族,退敌。” 虽然潘武自始至终只说了这一句话,但是庞统心中已经暗自对潘武的表现首肯,长叹一声道:“我就看在山越的百姓们,再帮助你一次吧。” 第两百四十五章 兵破祖郎 扬州境内山越众多,分布极广,但是也由于分布太广,山越王难以统顾全族,山越族才会时常发生分裂之事。依照庞统为潘临所谋下之计,让各地的山越民与当地的宗族、土豪、乡绅联合,共同抵抗孙策的军事行动。 正当孙策应曹操之邀,前往讨伐袁术之时,丹阳宣城再起兵祸,当地山越与宗帅祖郎联合起兵,进攻孙策。孙权因之前在宣城已遭山越族的围攻,所以孙策特地派了大将在宣城驻守,祖郎起兵,没有凑到一击必杀的效果,孙策连忙从讨伐袁术的之中转为讨伐祖郎。 祖郎的军队不过是以他宗族组织以及当地山越武装组成的,岂会是孙策的对手。兵伐孙策不成,反被起破。 “公瑾,对于祖郎一时,你怎么看?”平定祖郎之后,孙策与周瑜再度踏上讨伐袁术的征程,但是对于祖郎一事还是耿耿于怀。 周瑜那张俊脸之上,显然带着一丝忧愁,淡淡的说道:“随然祖郎说是袁术授予他印绶,让他来攻击我们,但是为什么一向各自为战的山越,会突然与祖郎联合?”不知道为什么,周瑜心中总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就像是自己被算计了一样,很不自在,“山越族近来的动向,让我很在意,看来如果没有平定山越,我们就只能龟缩在江东了。” 孙策瞪大眼睛,惊讶的说道:“这么严重?” 周瑜点点头,那张完美的脸上显然起了一丝褶皱,略带思索的说:“从山越族的动向,以其趋势来看,我怀疑有人在山越族背后操纵着这一切。” “在袁术那时,我曾听说山越族四分五裂,但是不知为什么到了江东却看到一个统一的山越,难道这山越王潘临果真如他的祖父潘龙一般,又是山越族的所谓的英雄?”想到这里孙策已经心痒痒了,他倒想和传说中的英雄潘龙比试一番,但是潘龙已死,若是这潘临真有潘龙那本事,他倒也想去跟他打一仗。 但是孙策却摇了摇头,道:“山越族民风彪悍,如今他们这样的做法绝对不是他们本族人的作风!我怀疑之前的山越统一,是有人帮助了潘临,要不然为什么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已经混乱几十年的山越族会在一夜之间统一?” 孙策笑道:“听你说对方好像很厉害啊!” “不是很厉害,而是非常厉害!” 孙策拍拍周瑜的肩膀,“别想那么多了,该来的迟早会来,我们现在还是看看怎么讨伐袁术吧。” “确实,现在就算我们不打他,他也会来打我们了。如今已有几路诸侯讨伐袁术,就算他袁术是董卓在世,也难以抵挡了,更何况他连董卓都不如。董卓好歹称得上是虎,而他袁术,顶多就是一只猪!” 淡定、淡定!在这种情况之下也只有周瑜忍得住不笑,至于孙策早已笑开了花,而身旁的程普、韩当、黄盖等将也都忍不住笑出了口。 至于讨伐袁术的其他诸侯,曹操、刘备已经起兵长驱直入,而更早与袁术交战的吕布,反倒不再进攻了。 谋士陈登急急忙忙的求见了吕布,进入大营,只见吕布正在与陈宫说着什么,他不敢直接上前打断吕布,只好在一旁等,等得他是直冒汗。 直到吕布更陈宫说完了话,发现陈登的存在,吕布有些抱歉的说道:“元龙你这么急,有什么事吗?” 陈登原本粗喘着气,进入大帐后等待的那一段时间,已经足够令他恢复了,恢复冷静之后,陈登便开口说道:“不只将军为何退兵?如今各路诸侯纷纷而起,正是讨伐袁术的大好机会,就算不为个人利益,为了汉室,为了天下百姓将军都不能停止这场战斗。更何况将军连战连捷,更无不战之理!” “这事我已经更公台商量过了,不日便退兵徐州。” 吕布作出这种决定,陈登是绝对不能接受的。前者因为袁术派使者前去游说吕布,让两家联姻,陈宫是一再鼓动的,而陈登与其父陈珪则抱着反对的态度,但是吕布觉得更袁术联姻确实不太妥当,于是便听从了陈珪的话,将袁术的使者送给了曹操,借曹操的手将他除了。 也是因此袁术大怒要讨伐吕布,于是陈宫有献计献出陈珪、陈登人头,与袁术和好。那一次就连陈登自己也觉得差点人头落地,可是与向袁术妥协并不是他吕布的作风。吕布并没有将陈珪、陈宫交给袁术,反倒重用陈登,于是才有了韩暹、杨奉的倒戈。 自此陈登在吕布的面前地位大大的提高,吕布对陈宫的陈宫信任也开始下降。讨伐袁术,若是成功,他陈登便是第一功臣,就这么退兵,他怎么可能甘心? “陈登,你可是天下间谁最想害主公?是曹操!而不是袁术。”陈宫设问到,身为吕布身边的第一谋士,他的智力绝对比陈登高出一个层次,他并不只是单纯的想要建功,他的目光比陈登更加长远,“一旦袁术被灭,那么黄河以南便没有诸侯能够牵制住曹操,主公便会在一次成为曹操的攻击目标。到时候袁术已灭,刘备又是个墙头草,难道让主公北上投靠袁绍?或者南下去依附孙权?” 陈登无话可说,在此刻如果他继续煽动吕布进攻袁术的话,那么好不容易建起的功业与信任,便会当然无存。心中暗下决定,将来的一天,他一定要把陈宫给挤下来! 第两百四十六章 欲夺圣驾 徐州出了名的墙头草,陈珪和陈登两父子。陶谦在时,极力辅佐陶谦,陶谦死后又依附刘备,刘备被吕布大败之后,又立刻转向了吕布阵营。但是在吕布阵营之中,他们的身份却并不是很显赫,在他们父子两看来,只要有陈宫在吕布身旁一天,他们就永无出头之日。这个陈宫老是和他们两父子作对,前不久还想拿他们父子两的人头去献给袁术。 吕布退兵回到徐州,大宴属下,虽然陈登不怎么高兴,但还是极力赞扬吕布的神勇英明,可结果却被陈宫说成是谄媚之徒,阿谀奉承必定不是什么好人。 还好吕布的智商不是很高,而且自己之前用计谋退了袁术的七路人马,在吕布心中已经有了些许地位。这一次吕布并没有听从陈宫的话,反倒赞赏了陈登。 这一次是没事了,可是下一次呢?只要陈宫活着一天,他们父子就得在吕布手下提心吊胆。 要改变这种现状,有两个办法:一是除掉陈宫,那么他陈登便成为吕布军的第一谋士,可是这个不太现实,陈宫在吕布军中还是很有地位的,不是那么容易会被他们干掉;而第二个办法便是另投他主,只要不在吕布手下,陈宫怎么样都无所谓。 “父亲,我看这吕布虽然武勇,但是无谋,而且容易受女人牵制,难成大事啊!”陈登与其父陈珪暗下算计,预谋一场卖主求荣的大计。 陈珪冷哼一声道:“我看吕布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了。” “父亲此话何解?”陈登疑问道。 “据我观察,以及我安排在他身旁的眼线回报,这吕布八成是个战魂了!”陈珪拄杖,低声的说。 吕布是战魂?这样一个天下第一武将如果真是别人的战魂的话,那么他背后的那个人会是谁?陈登的思绪开始混乱,突然联想到了吕布助王允杀掉董卓一事,顿时明白其中道理,“只见我就想不明白,为什么吕布会助王允杀掉董卓,原来这吕布已经是一个战魂了,有此看来吕布身后的那个人与王允的关系一定不同寻常。” “没错,那人正是王允的义女,‘天下第一美 女’‘冷月孤香’貂蝉” 陈登有些自嘲的说道:“没想到我们原来只是在给一个女人干活?” 陈珪依旧很冷静,丝毫没有为其所动:“一个女人她所想要的与我们男人不同,我们也非常难理解她们的想法,如果真是在为吕布打天下,那还轻松点,可是真正的幕后却是一个女人!她所想要的或许很简单,也或许是根本实现的” “父亲,我想我们应该准备下一条退路了。”陈登眼中露出一丝诡异的光彩,看着陈珪那深沉的双睨。 “你不是早已经准备好了吗?还需要再谋划吗?”陈珪一语打破儿子的话,后者耸耸肩,表示果然还是无法逃脱父亲的法眼,“你认为曹操可信吗?” “天下还有可信的人吗?”陈登反问父亲,“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坚守的了,只有个人利益才是最重要的,我们对曹操有用,他必然会给我们好处。” “那就希望曹操早点灭掉袁术吧” 面对各路诸侯的夹击,袁术仅有防守之力,虽说他手下人马众多,大将无数,但是真正能够称得起场面的却找不出几个。 袁术命大将桥蕤为先锋,曹军先锋夏侯惇的部队相遇,桥蕤不敌夏侯敦,被夏侯敦搠死。又命大将刘勋驻守庐江,抵抗孙策的进攻。自率大军过淮,留下十万人马,由李丰、乐就、梁刚、陈纪四将坚守寿春。 曹军围困寿春,曹操亲自督战,军威大振,寿春城破,李丰、乐就、梁刚、陈纪俱都被擒杀。 正当曹操一鼓作气攻破寿春城,准备渡江追击袁术之时,一场危急亦同时降临。 宛城张绣,联结荆州刘表,欲夺圣驾。驻守洛阳一代的曹洪,抵挡不住张绣的进攻,向曹操告急。在谋士荀彧的建议之下,曹操班师而回,整兵十五万前往征讨张绣。 宛城是荆州的门户,张绣占了此处无疑是为刘表添加的一道屏障,如果张绣被曹操攻破,那么荆州的地面便会暴露在曹操的眼前。这一次不只是以刘表为首的汉室宗族同意出兵协助张绣,就连那些保守的荆州士族亦一致同意抵抗曹操。 荆州不只是刘表的根基,也是荆州士族生存的根本,能够将战场转移到宛城以北,这是最好不过的。 张绣驻守宛城,仅有张济残部以及新招募人马数万人,要抵抗曹操的十五万人马自然是不可能的,如果没有刘表的军事支援,宛城根本抵抗不了曹操的进攻。 刘表命驻守荆北的文聘率三万人马为先锋,支援张绣,由蔡瑁率领荆州水军渡淯水出樊襄,刘表自领大军五万由襄阳出发,兵援二路。 曹操得知刘表兵援张绣,亦指使孙策跨江布阵,作渡江之势。孙策平了江东,得曹操借天子之名,继承孙坚爵位,如今曹操有求,岂能不应?更何况孙策与刘表有不共戴天之仇,曹操请孙策布疑兵,而孙策却是真的要攻打荆州。孙策鲁莽,但是周瑜是个精明的人,曹操起兵十五万,要平张绣还不容易?但是真正与曹操作战的却应该是荆州军。荆州十几万的精锐,就算是曹操也不可能轻易攻破。曹操与刘表交战之时,却是江东军进攻荆州的大好时刻,这一点周瑜是看得明白得很。 第两百四十七章 迎战与降 “张绣,如果你真的敬爱你的叔父的话,那你想的便不应该是为他报仇。张济跟随董卓多年,犯下无数的罪孽,如果你真的敬爱你的叔父,就应该去为他犯下的错赎罪,而不是如此****。你的叔父因我而死,如果我的死真的可以让你重新振作,那你就杀了我吧。但是我知道,你是一个遵守承诺的人,你不会杀我的,所以我选择另一条路” 张绣痛苦的抱着脑袋,不敢看邹佳离去的身影,那款款白衣,飘飘而去 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叔父是我唯一的亲人,却因她而死,只可惜我技不如人,破不了张鲁的“先天罡气”。我应该遵守承诺,还是放任她自寻死路?张绣狰狞的面容,痛苦的神情,英俊的脸显得那么颓废,心中是矛盾,是迷茫。 仇恨!复仇?还是遵守承诺?叔父之仇重要?还是自己的承诺重要? “张将军,你的仇恨皆是有爱而生,你对你叔父的那种错误的敬爱倒置了你的迷茫。邹小姐说的没错,如果你真的敬爱你的叔父,就应该想着如何去为他赎罪,而不是怪罪她一个女子。曹操兵临,邹小姐这一去恐怕再也没有活命的机会了,如果你真的无法解开心中的节,那就由我代替你去完成这这些该做的事吧!我会陪在邹小姐的身边,保护她的安全。”刘琦长叹一声,看着低着头张绣,有些同情的说道。 虽然刘琦并没有产生过张绣这种感情,但是还是能够多少理解的,当一个人为情所困之时,要想自拔是很困难的。 此刻的张绣根本就不像是个一方诸侯,毫无那种霸气,等到邹佳与刘琦俱都离开之时,才默然的抬起头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颓废的说道:“公子” 邹佳离开张绣的营帐,刘琦紧跟其后。 “邹小姐,你真的决定要那么做吗?”刘琦一脸关怀,虽然他不知道邹佳与张绣叔侄只见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从邹佳的话中他至少知道了张济是因邹佳而死。似乎三人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张绣的颓废似乎与张济之死有着莫大的关联。 邹佳桃颜之上略泛苍白,一双美目之中透露出一种凄苦:“公子,我已经决定了,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我值得留恋的东西,为了家族,也为了自己,我做了那件不只是对还是错的事情,伤害了一个无辜的人,我希望我的死能够让他重新振作。” “这样值得吗?”邹佳所要做的事,本不该由她去做的,看着眼前的邹佳,刘琦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弱女子是那么的伟大,冥冥之中有一种气质,令刘琦萌生怜惜尊敬之情。 红颜一笑,令人如痴如醉,“这个世界之上,没有值不值得做的事,只有该不该做的事。” “现在父亲还未发兵,我看不如先征求一下贾先生的意见吧。” “确实,如果有‘毒士’先生为我们谋计的话,或许我还能活着回来呢。”邹佳突然笑了起来,打破那一恬静。被称为“倾国榜十大美 女之一”的邹佳,笑起来竟然是这么的好看,看惯了美 女的刘琦,也被她生生吸引了 曹操大军兵起,濒临宛城。张绣将兵力集结,与曹操对峙。而另一边,刘表的人马也正在前往宛城的路途之上,孙策亦开始做攻打荆州的准备。 战前,张绣遣贾诩为使者前往曹营,与曹操交涉,不知是为拖延时间还是如何,而刘表部下黄祖,在江夏集结重兵,以抵御孙策大军的进攻。 然而贾诩前往曹营,却不是为了拖延时间,而是替张绣递上降表,向曹操请降。曹操见贾诩仪表不凡,更对答如流,更早已听闻贾诩之名,十分赞赏贾诩。曹操接受了张绣的请降,引部分人马进驻宛城,其余人马俱都在城外安营扎寨。 张绣投降曹操,每日设宴款待曹操,使得曹操十分高兴。如今张绣已降,曹操得宛城,便不再想继续攻打荆州,毕竟他知道现在刘表并不是他最大的敌人,还没有到决战的日子,他还必须保持兵力,讨伐袁术,以及预谋如何除掉心腹大患吕布! 曹操收降张绣,信心倍增,只想一句歼灭刘表的两路人马,然后班师回朝,等待明天春麦熟时,再度过淮讨伐袁术。 荆州文聘、蔡瑁两军水陆同进,共同前往宛城,而刘表的大队人马也在后缓缓跟上。至于荆州本土,刘表得蒯良的进言,毫不在意,下令命黄祖加强江夏的防御,抵挡孙策的进攻,其余郡县也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江东军短期之内发展迅速,这是谁也预想不到的,这个孙策不只会打仗,有人方面也很有自己的一套,外有周瑜,内有张昭,江东自统一之后已经相对的稳定。 然而这些平静都只是表面的,但孙策大老远从讨伐袁术的之中挥师前往攻打荆州之时,江东终于爆发的巨大的动荡! 一方面孙策不想放弃这次的大好机会,留下一部分人马继续对荆州进行军事策略,而自己与周瑜则分兵部分人马前往平定内乱。希望在短期之内迅速平定,然后立刻攻打荆州。 这一次依旧是山越之乱,这一乱使得孙策的阵脚大乱,庞统为山越而谋,孙策兵出江东之时,正是山越起乱之日。 孙策军长途跋涉,军队已经无比的疲劳,这样的军队,根本就不是山越军的对手。庞统设计引诱孙策、周瑜分兵两路,因为他也晓得周瑜的厉害,恐怕难以轻易计破周瑜,但是对于孙策,那就不同了。 孙策中计前往攻击山越,却遭受伏击,险些死在庞统的“火龙阵”之下,若非周瑜营救及时,这孙策还真就不明不白的被庞统给设计杀了。 第两百四十八章 刺杀曹操 宛城,曹操营帐之中,接连几日受到张绣的宴请,对此曹操已经习以为常,但是这一天他却没有去参加张绣的宴请,只因为今日有一个倾国美 女来到了他的营寨之中。 邹佳衣着素裙,身后跟着一个少年,抱着琴慢慢步入曹操的营帐之中 “你便是张济的妻子?”曹操看着邹佳年轻美貌心中不由一震,上下打量这个绝色 美人。 邹佳上前弓腰行礼,“小女正是弘农邹佳,见过曹大人。” “来夫人请坐。”曹操毫不在意那琴童的存在,拉着邹佳的手,让她无法抗拒。 那琴童不是别人,正是刘琦,邹佳独自前往曹营,刘琦不放心,于是便化身琴童,跟随邹佳一同前来。看见曹操队邹佳如此无礼,刘琦心中厌恶,故意咳嗽一声,想提醒曹操要尊重邹佳。 这一声咳嗽果然引起了曹操的注意,但更重要的是引起了曹操的疑心,“你是何人?为何我觉得你如此眼熟?” 几年前汜水关前,刘琦曾经与曹操有一面之缘,更曾经在骑在曹操的绝影马上,虽然过了几年,刘琦容颜已经有了许多变化,而且还有刻意的化装,但是还是有那么一丝相同的神韵。曹操本就疑心重,见邹佳的琴童长的俊美就更加的疑心了。 在来之前,刘琦也曾想过,可能会被曹操发现,所以才刻意的化装了一下,没想到,还是引起了曹操的注意。 邹佳见状连忙拉着曹操,让他坐下,为他斟酒,面若桃花而言:“曹将军他不过是我们家的一个书童罢了,何必在意?且让小女子敬大人一杯。” 美 女的邀请,曹操自然不会拒绝,邹佳亲自倒的酒,曹操一饮而敬,但是看邹佳的如此行为,却更加觉得这个琴童的身份不一般了,不过曹操想的是这个琴童必定与邹佳有什么感情,甚至有可能这个琴童是邹佳偷的汉子。不过一看邹佳身上那种气质,又马上否决那种想法。他是在想不出这样端庄美丽的一个女子,会可能作出那种事情。 邹佳为曹操倒了一杯杯酒自己却没有喝一杯,邹佳给刘琦使了一个眼色,刘琦会意,将琴放在案台之上。 “将军,请让小女子为你献上一曲。”邹佳美目一闪,直让有些醉意的曹操神魂颠倒,直呼,“好,好,好” 刘琦走到邹佳身旁,靠着她的耳朵低声说道,“我先出去把风,你自己要小心了。” 刘琦最后看了邹佳一眼,走出大帐。本来曹操在大帐之中摆下酒菜,只为迎见邹佳,士兵们都退了下去,不敢打扰曹操的雅兴。现在唯一一个碍眼的刘琦也已经出去了,此刻营帐之中只剩下曹操与邹佳两人。 刘琦走出大帐,就呆在大帐门口,虽然曹操不愿别人打扰,但是大帐四周依旧有许多士兵巡逻,刘琦仔细观察这些士兵的动向。 大帐之中琴声扬起,奇幻迷离。 这种琴声有别于貂蝉、蔡琰弹奏的那种琴曲,这是一种幻术,一种麻醉人意识的曲调 刘琦运气抵御这种听觉上的麻醉,邹佳这种美妙的琴声很容易令人陶醉,当然先是令人陶醉,然后才令人进入麻醉的境地。不知是曹操,就连大帐四周的那些巡逻的士兵也变得一脸陶醉的神情,似乎已经被这琴声所迷住。 琴声渐变,力度变得更强了,曹操已经忘却了杯中之酒,整个人陷入了迷幻之中。 伴随着琴声的悠扬,曹军营寨的一端发出了红色的光芒,烈火焚烧。营寨起火,本事严重大事,但是此刻曹操已经不会去顾及了,则退了那些匆匆闯入通报的士兵,继续沉醉于琴声之中。 火越来越大,曹军的士兵慢慢开始乱了,但是有了先前被责骂的前例,再也没有人干去通报。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是曹操的长子曹昂站了出来,身为曹操的长子,将来曹操事业的继承人,他不愿看到父亲沉醉于美色之中,为人之子,就算被责怪,他也要前去劝谏。 但是当曹昂将要去通报的时候,却被人给挡了下来。刘琦手持水寒剑,威风凛凛,挡在了曹操大帐之前,“很抱歉,我想曹操并不像别人打扰他,而我也不会让你进去。” 曹昂大怒,拔出腰间佩剑,指着刘琦:“你是何人!可只我是何人?竟敢挡我的去路!”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因为你将会死在我的剑下” 营寨的四种都燃起了烈火,曹军的将士已经乱作一团,一支黑甲骑兵,突然从营寨正面袭来。为首一将手持虎头金枪,身披战甲,身后铁骑无数。 “杀!”一声令下,虎头金枪挑开拒马,强大的战气针开周围的士兵,张绣领着西凉铁骑直冲入曹军营寨,朝着曹操所在的中军主帐杀去。 “发生了什么事!”陷入幻术之中的曹操终于被惊醒了,帐外的马蹄声狂乱,火光隔着帐篷照入,显出有些惨烈的颜色。 曹操从琴声的沉醉之中觉醒,邹佳一皱眉头,就在这时,有人闯了进来,“父亲大人,张绣叛”话语未落,寒光一闪,曹昂已经身首异处。 刘琦水寒剑遥指曹操,喝道:“曹操,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长子被刘琦杀死,曹操立刻怒喝到:“你是何人?来人,快把他给我拿下!” “恐怕今天没有人能够救你了!”水寒剑上绽放出淡蓝色的光芒,剑影飘渺,直指曹操。曹操好歹也是昔日的西园八校尉出身,岂会怕了刘琦,倚天一出谁与争锋,只见一把宽剑挡在了水寒剑之前,曹操手握倚天剑,抵住了刘琦的攻击。 邹佳凤目一瞥,玉指在琴弦上一抹,发出一阵急促的琴声,一阵光芒四射,白色的光芒竟然凝聚在邹佳手中,化作一把鱼肠利剑。 第两百四十九章 御驰火海 幽幽鱼肠,瑟瑟水寒,两把昔日绝世刺客所用的宝剑,这可重现昔日的光辉。 淡蓝色的气,飘散在这一片空气之中,一股清凉爽快的感觉,令人浑然忘却了这里已经成为了战场。水战气附着在两把剑剑体之上,若镀白霜,透着一股寒气。 刘琦与邹佳各持利剑站在曹操的身前,而曹操则一手捂着胸口的一道伤痕,一手持着倚天剑。 曹操满脸的愤怒,望着偷袭他的邹佳,这个一代奸雄,怎么也想不到邹佳这样一个弱女子,竟然会刺杀他!若不是邹佳气力不足,曹操还真有可能就被她给杀了。 “你这个贱女人!”曹操恼羞成怒,竟然好不怜香惜玉,念定“炎阳诀”,火战气瞬间暴涨,战气附着于剑身之上,如同火龙舞动。 “炎阳诀”所诱发的火战气温度极高,稍微不慎便会使敌人灼伤,对于邹佳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若是被这火焰来一次亲密接触那她的一身可就毁了。 只见邹佳轻易莲步,飘渺若虚,身影一顿,向后瞬移。而曹操则穷追不舍,对于刘琦杀害他的长子,曹操更气氛的是邹佳的刺杀。 水寒剑舞动,剑气震慑四方,刘琦倚剑抵挡在邹佳的身前,挡住了曹操的去路。 这一刻营帐之外已经开始混战,到底是何状况,里面的三人根本无从知晓,刘琦害怕曹操手下士兵会冲进来围攻他们两人,曹操也怕乱军杀入。双方都不敢大意,却又迫切想要置对方于死地。 “‘火麟剑诀’之‘火云穿月’!”曹操挥动倚天,一股战气化作焰色月弧,劈向刘琦与邹佳,刘琦挡在邹佳身前,水寒剑连刺,亦使出“离水歌”中一招“水泽云飞”。 曹操的武力还要在刘琦之上,况且刘琦还要分心保护邹佳,只能勉强抵挡曹操的攻击。 曹操步步紧逼,右手握住倚天剑,左手亦拔出青虹剑,一道光芒从剑鞘之中绽放,虹光闪耀。 两把绝世好剑,带着红色的剑气,烈火化作它的羽翼,双剑乱舞,如同一只火鸟在盘旋舞动。 突然曹操剑势一转,倚天与青虹同时刺入土中,烈火顺着剑身导致地面,瞬间化为一片火海,曹操奸笑到:“就让你们体会一下‘御驰火海’的滋味吧!” 烈火似乎对曹操并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这一片火海是由他造成的,况且曹操还使了“炎阳诀”,身上如同批了一件火焰之甲。但是对于刘琦和邹佳就不同了,烈火不只能烧伤人,也会消耗火海区域之内的氧气,使人窒息。 刘琦一手将邹佳搂在怀中,用自己的身躯为她抵挡火焰的伤害,水寒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剑身之上的水战气瞬间瓦解成无数水滴,扩散在空气之中,减低烈火的温度,也使得火焰的势头削弱。 火焰的势头原来越大,整个大帐都燃起的烈火,火焰之中曹操从容不迫而刘琦已经被逼入了绝境。 就在这危难之刻,突然一股强劲的战气,从刘琦背后传来,只见那一个黑甲将军,乘着龙驹踏着火焰而来,器宇轩昂! 手中的枪为谁而挥动?张绣望着刘琦以及被他护住的邹佳,虎目之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神色。 “张绣,来得好!踢我杀了这对狗男女!”曹操知道邹佳是张济的妻子,身为张济之侄的张绣,知道邹佳与眼前这个男的有不清不白的关系,他必定会先杀了眼前这两人。不管张绣此刻是否站在自己这边,曹操相信凭借自己的这简单的句话,定然能使张绣与刘琦较个你死我活。 确实当张绣第一眼看见刘琦将邹佳挽在怀中之时,心中确实有一种莫名的悲痛与气氛,但是此刻的他已经不是昨日的他,如果是做天张绣还真有可能杀了刘琦,但是这一刻,他不会! “曹操,我今日前来,特为取你首级!”张绣所发出的战气远在曹操之上,仅凭借身上所发出的战气,便将那些火焰逼退,一人一马,直冲向曹操。 虎头金枪破空而出,发出一种近似悲鸣的声音,强大的战气,以枪尖为中心,瞬间爆出一道光晕,曹操立即感到胸口如同撕裂,倚天与青虹双双护在身前,虎头金钱点在双剑之上,曹操整个人竟然都被震飞。 虎口流出血迹,身体如同断弦的风筝脱飞 一个魁梧的身影,一闪而过,只见典韦一手接住曹操,“典韦来迟,请主公恕罪!” 眼前这个彪形大汉不是别人,正是曹操身边的第一护卫,位列“天将榜”的十大武将之一典韦。典韦的出现无疑是曹操的一颗救命稻草,同时也成了张绣的忌惮。 典韦挡在张绣的身前,而曹操则趁此时机逃离此处,曹军虽然有十五万人马,但是自张绣归降之后,曹操分兵数个营寨,曹操仅率领部分人马进驻宛城,况且张绣又是突然突袭,曹操根本抵挡不住这波攻击,只有暂时撤退,调动其余营寨的人马,才能够击破张绣。 曹操被张绣一招击败,得典韦护驾才得以逃脱,他之前以战气所造成的“火海”自然也湮灭,此刻战场之上仅有点点火势,以及遍地焦土。 张绣挺着长枪,驾着战马直视典韦,而典韦竟然是赤手空拳!他随身携带的武器呢?他的“破军双龙戟”呢?原来贾诩设计,令张绣的战魂胡车儿请典韦喝酒,并趁此机会盗走他的趁手武器,以至于此刻典韦手无寸铁。 胡车儿领着数十名士兵围了上来,典韦却丝毫不为所动,双眼只与张绣对视,等待着那一刻攻击的最佳时机。 第两百五十章 诈降叛乱 士兵一个个朝典韦冲了过来,胡车儿更是一马当先,毫不畏惧。手无寸铁的典韦一拳击碎一名攻来的士兵的头颅,将其揪起,当作武器一般的舞动。 只见那胡车儿大刀一扬,横空劈下,典韦举起那具尸体阻挡,顿时鲜血四溅,那具尸体碎为两段,而典韦被鲜血喷溅得满身皆是。 鲜红色的血沾满的全身,激起了典韦的血性。 若不是胡车儿骗得典韦去喝酒,趁机盗了他的贴身兵器,此刻也不会如此狼狈,一代名将此刻仿佛已经回到昔日那种流氓地痞打架的境地,只见典韦赤手空拳,战气集于全上暴打胡车儿。 一股强劲的圣战气自典韦的全上发出,一道金黄色的光束挥洒而出,只见胡车儿大刀抵御身前,却仍然抵挡不住这强劲的一击。 身体无法控制,不断的后退,想他胡车儿“力能负五百斤,日行七百里”,在张绣手下算得上除张秀外的第一大将,竟然无法接住典韦赤手空拳发出的一招。 激烈的战斗致使典韦醉意全消,但是身体受到酒精的影响,仍然有些沉重的感觉,典韦双手合定,怒喝:“如来神斩之佛光普照!”金光闪烁,神圣的光辉挥洒在这一片大地之上!典韦竟以手刀使出了他傲视群雄的绝世戟法。 虽然使用手刀使出这华丽的一招,但是威力依旧强横。四周围上来的西凉铁骑抵挡不了典韦的突然爆发,尽数被震得飞退。刘琦护住邹佳,抵抗典韦的杀招,而张绣亦运气抵抗。 此刻刘琦必须要分心保护邹佳,根本不可能上前帮助张绣对抗典韦,此时仅能凭借张绣自身的真材实料了! 左手在马背上一拍,整个人一跃而起,张绣那双长满茧的双手握紧虎头金枪,在空中以一种优美的姿势盘旋舞动,骨骼与肌肉的绞动,枪体的运转,引导着战气的流动,半空中光芒流动,气韵离合 不只是招式华丽,它所形成的效果自然不小。就这样看似华而不实的一招,竟然将典韦所发出的气搅乱,就连典韦自己也大吃一惊。 张绣的身体如同流水一般倾斜而下,虎头金枪带着强大的威力,狙击典韦,居高临下,势如破竹,战气的乱流,光芒四射,倒更像是流星陨落一般! 典韦感觉到来自头顶上的那一股强大压力,连忙向后几个空翻,险险的躲过了张绣了攻击,虎头金枪****土中,战气宣泄而出,只见枪尖所抵达之处,尽是土崩瓦解、碎石横飞典韦惊出一阵冷汗,位列“天将榜”十大武将之列的他看来是小看张绣了。 匆忙之间连忙从一名士兵的手中夺来一把朴刀,虽然只是一把普通的兵刃,但是到了高手手中那就不一样的。 右手握住刀柄,左手在刀刃之上一抹,一股寒气从刀刃之上传出,虽然此刻曹操可能已经成功的离开了这里,但是典韦依旧不能此刻退却,他要尽力拖住张绣的大部队,为曹操取得反击的时间,心中抱着必死之心,典韦提刀冲了上去! 在典韦所统领的铁甲军是精锐中的精锐,典韦以一己之力抵挡张绣,而曹操则在铁甲军的保护之下成功的撤出了营寨,在贾诩的算计之中,虽然曹操逃脱的几率不大,但是他还是早已准备好了拦截曹操的准备。这曹操看似是难逃贾诩的伏击的,但是似乎曹操命不该绝,铁甲军发挥出他真正的实力,在贾诩的埋伏之下,竟然还能杀出一条血路,而贾诩身边根本没有一个像样的武将,岂能抵挡彪悍的铁甲军。 躲过了贾诩的伏击,曹操却又遇上了一支人马,但是这一支人马却不是张绣的部众,而是来自荆州的援兵,谁也想不到再一次打击曹操的竟然会是蔡瑁!淯水之滨,曹操的人马再一次折损。 但是如同往常,曹操再一次逃脱了虎口,当然他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曹操的侄子曹安民死在乱军之中,曹操坐下龙驹,号称奔跑之时连影子也留不下的绝影马,也死了,这匹曾经在荥阳一战,帮助曹操脱离险境,身中数箭,却安然回到曹操身边的绝影,竟然在这一场战斗之中牺牲了。 紧接着曹操遇到了夏侯敦、许褚、李典、乐进四人的援兵,这一下,曹操终于可以放心了,有了众将前来援助,还怕他张绣不成? 想自己的长子死在刘琦的手上,而侄子曹安民也死在乱军之中,至于典韦如今生死未卜,曹操只能心中替他祷告,希望这一个绝世猛将,能够平安的回到他的阵营之中。 本来夏侯敦等人带来的人马也有几万,要返回原来的营寨,反击张绣,也不是没有可能,夏侯敦、许褚、李典、乐进都是难得的大将之才,要对付张绣那还不在话下? 但是夏侯敦却给曹操带来了一个坏消息,曹操帐下的大将于禁造反了! 原来曹操手下人马,除了自身在兖州招募的士兵之外,最主要的还是由青州黄巾贼收编而成的青州军,这一支青州军战斗力十分强悍,一直都是由曹操手下第一大将夏侯敦统帅的,可是不知为什么,就在夏侯敦等人移兵前来相助曹操之时,于禁竟然发兵攻打青州军! 刚刚假降的张绣才突然给了曹操一刀,现在手下大将又突然造反,这可了得,曹操差点就气晕了。也不管典韦的死活了,连忙率领侯敦、许褚、李典、乐进等人,前往于禁驻守的地方。 抵达之时,只见于禁早已凿堑安营,整兵列阵! 第两百五十一章 惟我独尊 黑羽箭漫天飞射,黑色的残影布满整个天空,密集的攻击即使是典韦也难以全部避开,况且典韦此刻已经失去了护主神兵,提着一把破刀既要面对张绣、胡车儿的攻击,又要提防那些射来的箭,而此时邹佳已经被张绣手下的亲兵保护起来,刘琦趁此时机亦上前协助张绣,夹击典韦。 刘琦提着水寒剑,上前与张绣、胡车儿三人围攻典韦,力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四人混战,西凉铁骑不敢再随意射击,只将四人围住。 身上的伤已经多不胜数,典韦已经逐渐走向败绩,再战十余回合,典韦已经抵挡不住三人的攻击,看来这一次是在劫难逃了。 拖着疲惫的身躯,典韦两眼已经神色黯淡,手中的刀耐不住惨烈的拼杀,已经龟裂出裂痕,随时可能会断碎 在张绣亲兵的保护之下,邹佳撤离了这里,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回睨望着刘琦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邹佳心中有些担心刘琦,这种感觉很特别,是她从前所未有过的,只要看着刘琦的身影心中就会有一种安定的感觉。 手中的剑在微微颤抖着,水寒剑似乎感到了极大的挑战,这是兴奋还是什么?面对这样一个盖世武将,刘琦心中激奋不已,催化战气,水寒剑之上瞬间凝聚寒气,剑体之上结出无数冰锥,默道:“风萧萧兮易水寒——易水萧寒!” 寒风萧瑟,霎时冻结空气,无数的冰锥平地而生,整个地面尽数被一层冰凌所覆盖。典韦毫不在意,舞动着手中那把破碎不堪的刀,砍断自下生长的冰凌,战气包拢着身体,如同一团金黄色的火焰扑向张绣。 {|Qī|}手中的刀,在战气的加持之下,不是神兵,胜似神兵,金黄色的战气附着这全身,典韦将所有的伤痕隐藏在光芒之家,舞动着朴刀,如同一个金身罗汉,虎口怒喝:“如来神斩之九九归元佛祖降生上天下地惟我独尊!” {|书|}一声暴喝,战气瞬间爆发,强大的气使得刘琦风萧萧兮易水寒所形成的冰锥尽数破碎。“如来神斩”是释家绝学,典韦一身武学精华所集,而这一招惟我独尊更是其中最霸道的一招!释家提倡慈悲,少有如此强横霸道的招式,毕竟佛法无边不在于其霸道,真正的上乘佛法,不是惟我独尊,而是与众生平等。 {|ωang|}这一招虽然是典韦所有招式中最霸道的一招,但却不是最厉害的一招,但是也只有这一招才能够轻易化解危急,并且能够趁势反击。 冰消瓦解,踏着碎玉而来,强大的气势震慑了所有的人,只见张绣双手紧握长枪,朝典韦冲去,战气集结,燃起火焰,张绣化身不死鸟,施之“百鸟朝凰”! 两股力量几将撞击在一起,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身影拦在了典韦的身前,以其宽阔的胸膛,抵挡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刀! “啊!”一声惨叫,是骨肉分离!强大的力量使那道身影瞬间分裂,紧接着化为乌有!竟连一丝残渣也没有留下,只稍瞬间,张绣已经杀到,虎头金枪直抵典韦手上刀! “胡车儿”张绣咬牙喝道,亲眼目睹自己的战魂死于典韦之手,立即怒火中烧,力量瞬间爆发,枪挑典韦 几经罹难波折,在亲历背叛兵败,亡子折将之后,曹操再一次遭受打击,只见不远处那紧锁的营寨,大门慢慢打开,只见一员威武的大将,引着一队人马,尽束戎装,朝曹操等人而来。 虽然缕尽波折,曹操依旧忍住没有发作,手下众将已经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特别是夏侯敦,双眼直盯着前来的于禁,似乎只要曹操一声令下,他便会第一个冲上去,斩杀于禁。 这也难怪,于禁叛乱,首先就打击了他统领的青州军,这叫他如何不气?夏侯敦不是曹操,没有曹操那种霸王气度,现在的他虽然是一个难得的将才,不过就现在而言,他还不能成为一个真正大将。 真正的大将需要的不是无双的武力,最重要的是学会统帅三军,并且还要拥有大将之风。 将士们已经剑拔弩张,但是曹操冷静的说道:“于禁,你为何要背叛我!” 说这话之时,曹操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杀意。“宁可我负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负我”,这是曹操的至理明言,不管是对吕伯奢,还是眼前的于禁,这句话都同样适用。 但是曹操没有想到的是,于禁率着一队人,来到曹操身前,竟然尽数下马行礼,道:“末将于禁参见主公。” 曹操一对贼眼盯着于禁,面色波澜,身旁的夏侯敦见曹操没有说话,急道:“主公,于禁作乱,请让末将将他拿下!” “主公,末将之言。”于禁见夏侯敦就要向自己杀来,连忙对曹操说道。 曹操十五万人马,讨伐张绣,孰强孰弱,明白得很,为什么于禁会叛乱,曹操也想弄清楚,只道:“元让退下。”夏侯敦无奈退下,不过还是紧盯着于禁。 夏侯敦退下,于禁这才起身向曹操解释,原来夏侯惇统领的青州兵,一路劫掠,于禁看不下去便率本部人马剿杀青州军,并安抚乡民。真相大白,曹操立即换了一副笑脸,称赞于禁堪比古之名将,并且责备了夏侯敦治军无方。 这也不能怪夏侯敦,这些青州军出身黄巾军,打家劫舍对他们而言可谓是家常便饭。 于禁出于这样一个原因剿杀青州军,虽说青州军有些损失,不过比起于禁背叛,曹操还是比较欣慰的,如今于禁的事已经解决,曹操便可安心反击张绣,但是等到曹操刚刚整顿人马之后,张绣却已经领兵杀到,当然曹操立刻便意会到典韦恐怕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第两百五十二章 还于许都 胡车儿典韦破军双龙戟,更以一己之躯抵挡典韦的“九九归元佛祖降生上天下地惟我独尊”,张绣得以“百鸟朝凰枪”枪挑典韦。 胡车儿虽然为张绣挡下了大部分的攻击,但因为他是张绣的战魂,他一死,张绣亦受影响,虽未被典韦创伤,却也因此经脉受损。凡事皆有利弊,战魂虽然可以依靠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重生于世,获取新的力量,但是当他们再一次离开人世之时,却会给其主人带来强大的伤害。 张绣击败典韦,虽然经脉已经受损,但是还是趁机追杀曹操,行至于禁所设营寨与曹军厮杀,奈何张绣伤重,曹军诸将又猛战,张绣唯有暂时退兵,与刘表手下文聘部众汇合。 文聘屯兵宛城之外,蔡瑁于淯水建设水寨,曹操虽与各路人马汇合,亦不敢轻举妄动。 张绣也趁着这段时间养伤,直到刘表亲帅大军来到宛城。荆州人马,加上张绣宛城的人马,人数与曹军不相上下,双方打了几场小战斗,各有胜负,曹操令人夺回典韦尸首,手下能人为其施展战魂重生之术,致使典韦重生为战魂。虽大将复得,然其长子曹昂,其侄曹安民尸骨无存,曹操思之伤痛,念及两军一时难分胜负,而后方吕布又有异动,于是退兵还于许都。 “主公,难道就这样撤退了吗?凭我们现在的兵力要打下宛城并不是没有可能的。”曹操下令退兵,众将心中皆有疑虑,这些只知道领兵大战,而不知统顾全局的将领有如何能够理解曹操的想法。 随军的几个谋士俱都含笑不语,曹操却说道:“攻打宛城是小,但是要打下整个荆州,我们现在的实力还是远远不够的,现如今我们最主要的敌人不是刘表,还没有到与他为敌的时候。” “可是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出兵对付刘表?”与刘表一战,曹军的损失远比张绣要大,身为曹操嫡系的大将,他们可忍不下这口气。特别是于宛城一战殉身成为战魂的典韦,更是咬牙切齿,想怂恿曹操挥兵诛灭张绣。 曹操阴冷的说道:“我们与张绣、刘表注定有一战,但是必须是在我们统一北方之后至少,要先将吕布、袁术歼灭。” 曹操身负天命,左慈将其定位十二天命中的蛇之天命,不只是因为曹操阴险毒辣,更是因为他善于等待时机,懂得忍,懂得在最佳时机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主公说得没错,刘表雄踞荆襄九郡,非一日可攻克,此人进取不足,守成有余,打败他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如今各路诸侯属袁绍最强,但是现在他与公孙瓒相持不下,江东孙策还未发展成型,不足为虑,我们当务之急就是对付吕布和袁术,扩充势力,否则等袁绍灭了公孙瓒,我们将会成为他下一块鱼肉。”说这话的便是名列“天机榜”十大谋士之一的“鬼才”郭嘉,在曹操军中任祭酒之职。 曹操手下有四大谋士,郭嘉、荀彧、荀攸、程昱。郭嘉任祭酒,荀攸任军师,二人跟随曹操,出谋划策。而荀彧被曹操视为“吾之子房也”,将他比作张良,但是他在后方的才能却远远超越了他军师上的才能,更适合做萧何,于是每逢战事,他便在后方补给粮草,稳定后方。至于程昱则领济阴太守,都督兖州事,在曹操前往攻打张绣期间,主要负责策划抵挡吕布、袁术的进攻。 郭嘉是几个谋士之中最了解曹操心意的,因此深得曹操信任。曹操此次退兵,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曹军队荆州军的实力不清楚,不然妄然对决。 “主公可已经安排人去荆州查探虚实否?”郭嘉不由一问。曹操脸上露出一丝难色,道:“知我意者,唯有奉孝。荆州军援兵宛城,我就已经猜到孙策这路疑兵队刘表没起作用,我怀疑荆州兵力不止于此,恐怕是分兵两路,一路防孙策,一路援兵张绣。” “刘表素有三公之才,治理荆州并非难事,以前听闻荆州带甲十万,看来确实不止于此,如果他真的能够同时抵挡孙策,又能出兵支援张绣,看来我们就必须重新估计他的实力的。”身旁一只没有出声的荀攸略带称赞之意的说道,他没有发现此刻曹操的眼神之中已经露出一丝厌恶的神色。 如果不是刘表的援军来得这么快,使得张绣不再孤军奋战,恐怕他曹操早就站在了宛城的城头。今番就不是撤退,而是大胜而归。但毕竟荀攸是个人才,虽然他的话有些令曹操生气,但是曹操已然淡定的说道:“我安排的人恐怕现在已经进入了荆州,以他的身份,谁也不可能猜到他的身份是我军的探子,用不了多久荆州军的虚实便可昭然若揭” 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在没有完全的把握,以及没有到最佳时机的时候,曹操是不会轻易冒险的。陈珪和陈登两父子,密报吕布与刘备将要连结,欲兵出徐州,迎献帝。曹操修书予陈家父子离间吕布与陈宫之间的关系,并且设计令吕布、刘备反目。 本来吕布和刘备的关系就不怎么样,紧靠着相同的利益而结盟,如今曹操有更好的好处给刘备,他自然会倒戈相向。 虽然在陈家父子的离间之下,吕布与陈宫的关系恶化,甚至陈宫还曾想过另投他主,但是最终还是不忍心弃下吕布,在一次无意之中,发现了刘备与曹操的联系,才知道曹操已经从宛城班师回许都,不日便会前来攻打徐州。当机立断,陈宫再也估计不了多少了,连忙将事情告诉吕布,虽然此刻吕布与陈宫的关系已经不如从前,但是他还是相信了陈宫,即刻发兵攻打小沛。 第两百五十三章 寂寞的爱 襄水之滨,伫立着一群绝色美人,蔡琰、樊娟、甄宓、甄妍、甄萦、甄灵、甄瑶、伏玉、刘慕、文鹭、文蕊,仿佛仙女下凡,在此盛会。 文家姐妹坐在离众人较远的一块礁石之上,与其她美人一样,他脸上带着一丝愁容,又带着一点迫切。刘表和蔡瑁先退回了襄阳,而刘琦与文聘却迟迟没有归来。 小文蕊将脑袋歪倚在姐姐的肩膀上,有些不在意的说道:“姐姐,你这又是何苦呢?公子每次出去你都这么痴心的等待,可是他又如何能够了解你的心意?” “他喜不喜欢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心里有他。”文鹭自小就单恋着刘琦,但是刘琦却一直把她当成妹妹看待,毫无其他邪念。 对于姐姐这种爱情观,小文蕊可不明白,只道:“公子每一次出去你都会默默等待,可是每次他总会带着其她女人回来,我看姐姐还是不要等他了。” “傻妹妹,你是不会了解,如果你是当年的我或许,你也会想我一样痴心的等待的我并不需要他对我复出多少,只需要他的一声问候”文鹭闭上眼,回想着十几年前,小刘琦挡在她身前的那一番情景,从那以后他便一只默默爱慕着刘琦。文鹭与蔡薇就在从那个时候开始变作情敌的,那一次,刘琦为了文鹭,挡在了表妹蔡薇的身前 一叶扁舟,横江渡来,刘琦与邹佳皆是白衣飘飘,江上的雾水,朦胧了众人的眼睛,远远看去只能看到那白色的身影。但是作为刘琦的妻子蔡琰等人,却能够在千里之外便感知刘琦的存在,这是种心照不宣,也算是心有灵犀吧。 隔着大老远,甄宓便欢快的扯着姐姐甄妍的衣裳,叫道:“相公,我在这里,快过来!快过来!” 好在四下并没有其他人,否则甄宓这样叫喊还真是有些破坏了她的完美形象。文鹭、文蕊恬静相依的坐着,甄家五姐妹站在一起,蔡琰与伏玉、刘慕则形成另外一个小团体,仅有樊娟,一个人的身形显得那么孤单 刘琦离开的这些日子,樊娟不知心里有多难受,整个家里,本就只有能和刘琦谈心,樊娟根本没办法与刘琦的其她几个妻子谈心,糜环没有回徐州的时候还好,樊娟至少还能和她聊聊天解闷,可是自从糜环离开之后,刘琦因为多娶了几房妻子,与她在一起的时间也便少了,内心的寂寞愈加明显。 行舟靠岸,刘琦抚着邹佳走上岸,众女将俱都将目光撇向了邹佳,使得后者心底里有些不自在,等到大家将目光再度聚集在刘琦身上时,樊娟已经扑在了刘琦怀中低声哭泣 “相公,我好想你呃”樊娟呜咽的声音,微微的颤动,直击刘琦的心田,作为一个丈夫,他真的做到了应尽的责任了吗?眼前这些女子,无一不是倾国倾城,想刘琦何德何能,今生有幸,与众美喜得良缘? 这一刻刘琦心中暗自悔恨,紧拥着怀中的伊人,久久不能语。 虽然蔡琰等人并不太喜欢刘琦的这个大老婆,但是这一刻,刘琦拥着樊娟,却好像也拥着她们,虽然没有说什么,确实能感受到他的爱 这一次,虽然曹操退兵了,但是也同时打乱了刘家与张绣之间的计划。曹操提前在刘张两家出兵攻打洛阳之前,抢先攻击宛城,使得张绣军损失惨重,已经没有多少力量与曹操抗衡。 为抵抗曹操再一次来攻,常年驻守荆北的大将文聘与宛城张绣合作,对司州、兖州边界进行骚扰。 邹佳虽然弄杀死张济,但是名以上她还是张济的妻子,张绣的婶婶,原则上她作为张绣的家眷应该呆在宛城才对,但是邹佳却偏偏跟刘琦回到了襄阳,虽然这是张绣的军师贾诩极力怂恿的,但是邹佳自己的意愿才是虽刘琦回襄阳最主要的因素。 莫问邹佳为何会作出这样的决定,就算再过几十年她自己也不会知道为什么,但是如果再给她一万次选择的机会,相信这一万次的选择都是相同的。 也趁着战后的这一段时间,刘琦也该好好陪陪家里的几个美娇娘了,从江东之战,到宛城之战,刘琦已经奔波许久,军旅的生活他始终还是不太喜欢。 回到府中,一些朋友、官员也都争先赶着来拜会,毕竟这会儿刘琮还是个小屁孩,刘琦却已经渐渐崭露头角了,刘琦自然是众人巴结的最佳对象。 没过多久玄门六大宗师之一的管辂便踏足荆州,第一件事自然便是至襄阳到刘琦府中,看他的五个弟子甄家姐妹,刘琦这才知道,玄门六大宗师将会再度在荆州密会,商议大事。十几年前张角死后,玄门七大宗师发起了玄门有史以来最重大的会议,而如今,在诸葛玄死后的几年,剩余的玄门六大宗师,再一次发起了这一会议,这一次的会议直接影响了玄门今后的发展,昔日的玄门八大宗师如今只剩六个,在诸子百家崛起的这个年代,在第二代玄门弟子经历十年培养之后,玄门的振兴的大计这才真正开始。 玄门中所有身份显赫的人物都接到了会议的邀请函,但是至于能否到荆州,却是另外一回事,这一次会议举行的地点不再是沔南的黄家庄,而是在埋葬诸葛玄尸首的隆中。 隆中位于襄阳、南漳、谷城三城交界处,这里山峦叠翠,溪水潺流,却似人间仙境,诸葛亮将其叔父安葬在这里并且在这里躬耕卧读,隐与山间,倒也符他“卧龙”之名。 第两百五十四章 金针对决 玄门大会兹定于三日后于隆中举行,刘琦身为玄门宗师黄承彦的弟子自然要前往,而刘琦的妻子甄妍、甄萦、甄瑶、甄灵、甄宓也都是玄门弟子,自然会和刘琦一同去,至于蔡琰、樊娟、伏玉,以及。 这一日刘琦陪伴着众女上街,自然主要还是带邹佳出来逛逛,毕竟她第一次到荆州,在这里无依无靠,竟然她跟刘琦来襄阳了,刘琦就应该负起这这个责任。 襄阳城还是一往如旧的繁华,街道上挤满了人,在这个乱世之中,这样的胜景是少有的。 对于天下诸侯而言,看重的谁是天下主宰,但是对于这些平常百姓而言,他们所需要的只是最简单的平静,但是就是这最简单的平静却又是这乱世中最难得的。 走在大街之上,不时有人将目光聚集在刘琦以及邹佳等人身上。 “公子,吃个梨吧。”一个百姓拿着几个鲜亮的梨子,送上前,满怀期待刘琦能够接受,但是刘琦却笑着拒绝了。 刘琦为人宽厚仁慈,襄阳城的百姓时常受刘琦的照顾,百姓们都十分爱戴刘琦这个长公子。刘琦已经不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礼待了,但是邹佳却犹如发现了新大陆。 “没想到公子还挺受这里的百姓爱戴的嘛。”邹佳甜美的微笑,望着刘琦说道。 对此刘琦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着摇摇头,而身旁的甄宓等人脸上却显出得意之色。 游至东街,百姓们匆匆的走过,俱都往同一个方向跑去,刘琦等人不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蔡琰抱着一个锦盒,好奇的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相公要不我们去看看吧?”刘琦几个老婆中,年纪最大的甄妍开口说道,虽然在刘琦的众多妻子之中,甄妍并不是最漂亮的,也不是最有才华的,但是好歹她的年龄是最大,又是甄家五姐妹中的大姐,虽然女孩子都不喜欢说自己年纪大,但是无形之中甄妍说话的分量已经加重了。 甄宓和甄灵,两人人一左一右拉着甄妍的手,“姐姐,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甄妍看着刘琦,希望得到刘琦的答复,但是甄宓与甄灵已经将她拉走,甄萦与甄瑶也紧随其后。 “公子,不如我们也去看看吧?我也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事?”邹佳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刘琦,后者马上便点头到:“好啊,正好我也想去看看呢。” 众人朝着人群汇集的方向走去,只见一凉亭之中坐着两个人,而另有两个人则倒在地上。围观的人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幸好刘琦身份特殊,才为众人挪出一条路。 进入众人的包围之中,刘琦第一眼便认出了那端坐着的其中一人,真是医家宗师,素有“医圣”之称的张仲景,而另一个人,竟然是他的五师伯华佗。 两人旷世名医聚首在此,不知所谓何事,刘琦领着众女上前向二人问好,张仲景只是默然点点头,而华佗则对刘琦等人说道:“今日你们在此正好,就做个见证,看看我二人到底谁的医术才是天下第一!” 玄门与医家,“神医”华佗与“医圣”张仲景,到底谁的医术更高明,确实很难说,这个世上只有武者才会去寻求天下第一,对于医者而言,他们之间的较量,更多的是为了见证奇迹发生的那一刻。 医学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要比个高低是很困难的,这一次华佗与张仲景只比针灸之法,看谁能在人体之中刺激更多的穴位,而不伤人体。 就这样两个绝代医者,开始了一场留芳千古的“金针对决” 那一刻,拔出所有的金针,不为刺绣,只为刺激穴位; 那一瞬,战气流经全身筋络,不为爆发,只为新生; 那一秒,插便所有的穴位,不为治疗,只为见证新的奇迹 金针从灯火之上掠过,一道微光闪烁,两人同时将气凝于金针之上,刺激地上二人周身穴位,先是五十二单穴,然后是三百双穴,接着便是五十经外奇穴华佗与张仲景对人体穴位的认识显然已经超越了常人的认识,金针刺激之处皆是七百二十处。 在这七百二十个穴位之中,有一百零八个要害穴,其中有三十六个穴更是致命穴!但是这两位旷绝古今的医者,竟然将金针刺入人体死穴!奇迹就在这一刻被见证了!躺在地上的两个人同时站了起来,显得比先前更加的精神了,毫无任何不良反映,全身仿佛充满了一股力量。 英雄相惜,医者又何尝不是,神医与医圣,以医会友。于吉曾多次说华佗医术不及张仲景,今番见识到张仲景的本事,华佗不再怀疑于吉的话,也不再小觑张仲景,张仲景亦对华佗赞赏至极。虽然二人同样刺激了七百二十穴,但是华佗较张仲景更年轻,他还有更大的发展空间。 二人收起金针,相对而笑,这是一种寻得知己的****。 其实医家、玄门,又有何区别?只要能够救人,只要能够拯救天下苍生,那就足够了。 围观的百姓看了一场好戏,虽然他们不知道到底谁输谁赢,也不知道这针灸之法到底有何妙处,但是当那一根根针刺入人体之时,他们确实捏了一把冷汗。人群散去,张仲景与华佗也就此告别。 难得刘琦等人亲自前来看华佗,华佗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带着自己的孙女华黎,以及徒弟曹节,同刘琦一起回府,蹭吃蹭喝。 。 第两百五十五章 治愈伤员 宛城一战,虽说荆州军损失很小,但是多少还是有些士兵阵亡、受伤的,战场上的事情谁也不能预料,特别是死人这种事情。。但是在一场战争之中,绝大部分士兵在战场上奋战而亡,也有一部分人是由于重伤未治而倒置死亡的。 离玄门大会还有一两天的日子,华佗住在刘琦府中自然是万分享受。而且四师兄管辂此刻也在刘琦府中,两师兄弟闲来无事便先交流交流。 大会将至,管辂勘测天象,欲洞晓天机之时,华佗便在此空闲时间随刘琦到荆州军营之中,帮助那些原本已无希望康复的士兵治疗伤病。 这些士兵受得多少刀剑之伤,只是因为延误了治疗,倒置大部分士兵的伤口发生发炎溃烂,华佗配合自己发明的麻沸散,对士兵的伤口进行处理,包扎缝合,将无数的士兵从通往地狱的途中,拽了回来。 荆州军中只是因为军医人数不多,加上技术不咋样,一些士兵的伤口处理不好,所以才会弄得这个状况。现在军营里都已经单独有块地方割除来安置伤员了,好在荆州富足,荆州军中药材良多,华佗到此不愁没有药物可用。 华佗精湛的医术确实令人佩服不已,看他若无其事的处理各种伤病,看得荆州军军医目瞪口呆,那些这些军医无法医治的伤没有一个能够难倒华佗的。在这个年代,做一个医生也难啊,要打仗,整天都会死人的,作为一个医者,当伤员在你面前死去,而爱莫能助之时,那是一种多么复杂的情感。 毕竟华佗只是一个人,要治疗这么多人是不太可能的,还好有他的一个徒弟在一旁帮忙,那些军医也在华佗的指挥下开始尝试新的医道,这对他们而言实在是获益匪浅。 能够得到神医的指导,这是这些军医的荣幸。 至于刘琦,只能在一旁帮忙传递东西,而至于华佗的孙女华黎呢,根本就什么也没做,只在一旁玩耍。 “小师叔啊,你别忙活了,陪我去外面逛逛吧?”华黎一把拉着刘琦的袖子,撒娇的说道,粉嫩的小脸,扬起笑容。 刘琦万分无奈,谁叫这小丫头是华佗的孙女呢,只好当上了这个不值钱的小师叔,“小黎,别闹了,我还要帮你爷爷的忙呢。” “有什么好帮的,不是有姐姐和那一群叔叔在吗?少你一个有什么关系。”华黎从小父母双亡,跟着华佗相依为命,华佗对她可真是千依百顺,娇纵惯的她可不管那么多,只把刘琦拉出去逛了一圈。 话不容易陪华黎出去逛了一圈回来,不只不觉间发现已经时近黄昏了。华佗和他的徒弟已经在收拾东西,留下一些药方给那些军医,便随同刘琦一起打道回府。 “没想到你们荆州军竟然会有这么伤残士兵没能得到治疗,真是令我有些意外。”华佗忙活了一天,显然有些疲惫,声音中略带着一丝感叹。 刘琦摆脱纠缠自己的华黎,站在华佗和他徒弟中间,面带尴尬之色:“幸亏师伯能够前来,治好这些为苍生而战的士兵们。” “曹军号称十五万人马讨伐张绣,我就很奇怪,你们荆州军就算实力不俗,加上张绣,怎么能抵挡曹操的进攻呢?”华佗说这话,偷偷看了刘琦一眼,目光随着刘琦又望向他的徒弟。 谈到曹操,曹节脸上并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华佗带她到荆州来,参加玄门大会,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是华佗的徒弟罢了。 “其实荆州军也不过就十万兵力,要和曹操打还是很勉强的,幸亏有贾诩先生和庞统师兄在。”刘琦说得却是实话,荆州军的人数、素质都不如曹操军,而且就算荆州军人数翻倍,再将领和谋士方面也曹军差了一大个档次。 如果不是庞统设计拉住孙策的人马,使得荆州后方无忧,贾诩设计消灭曹操部分主力,这场战斗绝对是曹操赢的。 华佗毕竟是刘琦的师伯,并且还帮助荆州军的士兵治伤,刘琦自然将所有情况告诉了华佗,以解他心中之疑。 庞统帮助山越之民,扰乱江东,这的确是一个高招。不论是从当前还是长远的角度来看,山越之乱都足矣令孙策的前途黯淡,除非真有什么好策略,能够解决山越与孙策军、江东士族、其余汉家子弟之间的关系。 江东之地,虽然容易建下根基,却也难收,最基层的矛盾,直接导致了将来的发展,正如周瑜所言,山越不平,孙策将难以踏出江东半步。 贾诩的谋略比起庞统这种长远的战略而言,虽然略微低了点,但是却直接改变了战局。曹军损兵折将,士气大跌,就连曹操本人也差点丢了性命。 能够被玄门列入“玄门七榜”之中的人物,绝非泛泛之辈,“天机榜”上的十大谋士,皆是天纵奇才,行军打仗、出谋划策,或是治国安邦,当属世间少有。 当刘琦提及陪同邹佳前往两人前往曹军大营,行刺曹操之时,他并没有发现,身旁的曹节突然他起了头从如何进入曹营,到如何刺杀曹操,到最终杀了曹昂、典韦,却令曹操逃脱,刘琦说起来,如今还似身临其境,那种迫切、激动的心情,直接影响的周围的三人。 想想那火海之中,悠扬的琴声之中暗藏着种种杀机,数万曹军之中,两个人相依着 或者悲伤、或是惊骇、或是羡慕不同的表情,波澜而动,宛如天空云彩,变幻莫测,流岚破碎,淡彩转眼化作红霞,不知那是英雄血,还是伊人的泪 。 第九卷 风萧萧兮 第两百五十六章 众美云集 当初诸葛玄一死,与表姐便再也没有见面了,如今相见,却是时已非时,物已非物,人亦非人,我亦非我。当初对刘琦一网情深的黄月英,如今已嫁为他人妇。 到隆中,相见难免有些尴尬,当初如果不是刘琦的狠心,或许,今日相见应该是令一种情景吧? 隆中景色怡人,能够住在这里,虽与世隔绝,却似神仙。更何况诸葛亮绝非池中之鱼,他日必将华龙飞升。但是似乎黄月英并不是那么开心,眼中之中,带着一丝犹豫,虽然隔着一层浓妆,却可以深深体会到那浓妆底下的悲愁。 隆中草庐不大,不过几间茅屋,也就只有诸葛亮、诸葛均、黄月英,以及一个书童罢了,当玄门六大宗师以及其弟子至此,诸葛亮险些都照顾不来了。 来到隆中,自然得先到诸葛玄的坟上追悼一番,当初诸葛玄被害之时,仅有黄承彦、司马徽、管辂在,左慈、于吉、华佗,这是第一次来到祭拜诸葛玄的。 诸葛玄被害,他唯一的女儿诸葛惠也惨遭迫害,诸葛家只留下诸葛亮三兄弟,大哥诸葛瑾游学江东,二哥诸葛亮和三弟诸葛均则在隆中躬耕卧读,过着隐士生活。 这一次玄门大会,左慈和于吉都是孤身前来的,左慈的三个弟子,貂蝉就不用说了,现在这种情况,她不可能离开徐州,而小乔已经答应刘琦会在庐江等他,至于大乔,来荆州,wωw奇Qisuu書com网只会是一番尴尬。而于吉的弟子徐莹,据说正在于吉的道宫之中修养,江东之战时,华佗曾经到过江东,去过于吉的道宫,也曾以玄门法术,帮助于吉镇压徐莹身上的咒印,但终究还是不能将咒印解除。 而管辂的五个弟子,都已经嫁给了刘琦,自然同刘琦一同前来。华佗则带着自己的孙女和一个不知名的女弟子前来参加大会。至于司马徽的弟子,庞统在江东,短期之内是回不了荆州的,而徐庶据说也到外地去游学了。 这些事倒皆在常理之中,唯一令人有些惊诧的是,张角的女儿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张角自立“黄巾道”,死后便由大弟子马元义持道,但是马元义却在夺回张角那被窃的“天书三卷”的战斗中牺牲了,“黄巾道”自此解散,这是华佗亲眼所见,曾经华佗也想为马元义施展“战魂重生”之术,令其成为张宁的战魂,但是奈何张宁却放弃了,她选择的是将马元义安葬。马元义一死,玄门第一高手之位便空了出来,悉数玄门子弟,已经没有什么像样的武者了,玄门八大宗师的亲传弟子,男的多是谋士与女的又只学玄门法术,不习武艺。这么一来,刘琦倒是成了“玄门第一高手”了。 黄月英嫁给诸葛亮,作为诸葛亮岳父的黄承彦便将自己所掌管的“天书五卷”传给了他。刘琦虽然是黄承彦的弟子,但是根本没有研究天书的资质,黄月英虽然天资聪颖,但是毕竟她是女儿之身,所以还是由诸葛亮这个女婿来继承“天书五卷”的好。原本诸葛玄所掌管的“天书八卷”,却因为他不明不白的死因,而下落不明。 管辂等人也侧以非人之力,妄图查出到底是何人所为,但是天象似乎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改动,即便是玄门宗师也难以勘察。 玄门大会第一阶段,自然是玄门六大宗师之间的交流,宗师级人物的思想,并不是这些小辈能够理解的,六大宗师在茅庐之中洽谈,而玄门的第二代弟子,除诸葛兄弟在为众人准备酒菜之外,其余人都在黄月英的带领下,畅游隆中美景。 隆中半月溪旁,你可以看到这样一副美丽的景色,众美云集,围绕在刘琦的四周。 妖娆多姿,冷艳无比,上着镶金短衣,下束黄色的百褶裙,与当初一样,张宁依旧那是那么娇媚迷人 嫁作人妇的黄月英,脸上依旧化着假装,那平凡的脸蛋,那焦黄的长发,始终掩盖不了她的美丽,清而不淡,娇而不俗,眼中之中一丝忧愁挥之不去 前者眼中带着忧愁,这一人眼中却是流露出的却是悲伤,只见那曹节慵懒着身躯,半躬坐在青石之上,地歪着头,静默之中显然一丝悲凉神色 一身红色罗裙,穿在甄妍的身上,却丝毫没有狂野的气息,透过那精致的脸庞,成熟的身姿,给人的更多是一种端庄之美 比之甄妍的一身火色罗裙,甄萦的装束就更加的鲜艳的,赤橙之色,犹如焦阳,搭配那国色天香的容颜,绝对堪称仙女下凡 性格一半明媚一半忧伤的甄瑶,身上那茶色的对襟长裙,显露出一种犹豫,而头上斜插的几支琥珀簪子,又透露出点滴张扬 稚气未脱的甄灵,人如其名,****散发出一种灵气,就像是湖水一般灵澈清澄,淡蓝色的衣裳在风中舞动,不正像是一波波水纹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襛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众美之间却是最小的甄宓最彰神色,倚于溪畔,恰似洛水之神,倾国倾城 第两百五十七章 谋夺天下 会议之间的这一段欢乐时刻总是那么短暂,玄门大会,第一阶段已经结束,虽然并不知道玄门的六个老家伙在谈论些什么,但是这毕竟是宗师级的峰会,想来内容必定是十分重要。 会议进入第二阶段,刘琦等玄门第二代弟子也都全部到场,众人围在一起,仿佛回到了当年沔南的那一刻,只是当时年少无知,虽然张角死了,刘琦等人却没有丝毫的影响,而如今,时过境迁,双眼似乎早已经被泪水朦胧,心已被完全侵透。再也没有当年那种天真浪漫的情怀,再也不可能那样无忧无虑了。 “这几天我夜观星象,发现东方、北方将帅之星呈现黯淡之色,恐怕不日便有将帅殒命。”管辂提早抵达荆州,在刘琦府里可不是单纯的享受。如今天下大势已经慢慢开始呈现出来:辽东公孙度安居一方,袁绍、公孙瓒分占了幽、冀、青、并四周,曹操占据了司州、兖州,徐州有吕布、刘备,占据寿春、庐江等地的袁术,新定江东的孙策,再加上凉州的马腾、韩遂,汉中的张鲁,益州的张鲁,宛城张绣和荆州的刘表,如今仅有这几路诸侯能天下之羹,而其中又属袁绍最强,其次袁术、曹操、刘表。 众人之中,当属左慈的道行最深,看事情也更加的透彻,虽然他没有管辂那种预知未来,预测命轮轨迹的本事,却也看的出这天象所指:“龙、牛二天象黯淡,蛇鼠之天象却愈加明朗,看来这吕布、公孙瓒大劫将至” 吕布!公孙瓒!当左慈说道这两个名字,刘琦大吃一惊。左慈说二人将有大劫,必定是错不了了。 这吕布是刘琦的义父,关系非同一般,吕布虽成战魂,但其主人却是刘琦的貂蝉姐姐,如果真如左慈所言,吕布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必定会殃及貂蝉,貂蝉不过是一个弱女子,那里禁得起战魂破灭所带来的反噬? 当初典韦击杀胡车儿之时,即便张绣是个盖世武将,也难免重伤,在数年难以恢复到巅峰状态,更何况是貂蝉。想到吕布,想到貂蝉,想到那徐州,刘琦脑海中突然闪现过一个承诺,当初与糜环的三年之约! 当年糜竺在大婚之上将糜环带走,糜环曾与刘琦约定,让刘琦等她三年,可是日经已是三年之其,糜环却未给刘琦任何答复,徐州方面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不管是为了吕布、貂蝉,还是为了糜环,刘琦已经决定,将要前往徐州一趟。 而至于公孙瓒,刘琦曾在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只是,见过他,虽然与他关系不咋样,但是公孙瓒的女儿公孙婷却是刘琦的红颜知己。 那是刘琦第一次离开荆州,去寻找十八路诸侯盟主袁绍的路途上,基于缘分,遇上了公孙婷,往事如在昨非,刘琦回忆着与公孙婷在一起的日子,吕布教他练剑,貂蝉教公孙婷弹琴的那番状况,花前月下,歌舞同生。 但是刘琦却并不是对公孙瓒的安危有太大的担忧,据闻公孙瓒与袁绍之战是难分胜负,而且公孙瓒身边还有赵云这样的大将,白马义从等忠义死士,白马军这精锐骑兵,更有传言说墨家某头领率墨门墨者前往幽州,帮助公孙瓒建造天下第一机关城——易京城。 有了这墨家铸造的机关城,就算是袁绍兵临城下,恐怕也难以破城。 昔日诸葛玄将诸葛山庄建造成一座小心机关城,便足以堪称神作,若是将一整座易京城建城,那将会是多么宏伟的一座城池! 这次会议可不是为了在此谈论公孙瓒和吕布的命运,管辂和左慈谈此,只为引出后面的话题。 “命运之轮,已经转动,天命的十二星辰将会逐一陨落,最终至于其一,天下大势即将分晓。”左慈并没有在意众人的反映,继续说道。 一旁的黄承彦满是深意的望了自己女婿诸葛亮一眼,在朝司马徽点了点头,后者同样点了点头,继而说道:“我们玄门将以‘谋夺天下之计’,让玄门出色的弟子出仕辅佐明君,一统天下,继而借此振兴玄门。” 司马徽说完,黄承彦便连忙接着说道:“所谓‘谋夺天下’并非要由我们玄门一统天下,而是要凭借智谋,辅助明君取得天下。而我们几个所看重的便是孔明和士元。” “卧龙凤雏,两者的一可安天下。”司马徽甚至连这种惊世骇俗的口号都想好了,凭借玄门六大宗师的影响力,不久之后,天下皆知“卧龙凤雏,两者的一可安天下。”而且玄门所制七榜公诸于世,榜上之人便将家喻户晓。特别是“天、地、人三将榜”和“天机榜”上的人,必将成为天下诸侯所争先拉拢的人。 玄门六个老鬼竟然提出这样的策略,想必定是早有预谋,诸葛玄已死,那么敢提出这个策略的肯定就是黄承彦和司马微了,也难怪徐庶会在此等时刻离开荆州到他处游学。 对于玄门六大宗师欲塑造诸葛亮和庞统的高大形象,这毕竟是六个老头的决定,对此甄宓等人可是很不服气,心想为什么这几个老家伙不说得“刘琦者得天下?”心中暗想,若是真的“得刘琦者得天下”,那自己岂不是得天下的人了?心中暗自偷笑。 但是刘琦心中却想,庞统已经宣誓效力自己,庞统的能力绝对不可质疑,但若真的仅凭其一人便可获得天下,那还了得?款且诸葛亮是月英表姐的丈夫,想来诸葛亮也一定会站在自己这里吧?“卧龙凤雏,两者得一可安天下”那么若是两者皆得,那又该是如何呢? 第两百五十八章 易京之战 “相公,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蔡琰依偎在刘琦的身旁,自从刘琦从隆中回来,便一直心不在焉,蔡琰虽然没有陪同刘琦去隆中,但是从甄妍等女口中却知道了一些事情。 刘琦与糜环的三年之约时,蔡琰与甄家五姐妹也是当事人,如何会不记得那番情景,况且那还是她的大婚之日。 紧拥着蔡琰,轻抚着她的长发,心中感到万分歉意,身为人夫,此刻却想着其她的女人,幸得蔡琰等都是善解人意的人,才能够这般体谅刘琦,为刘琦着想。 “琰儿” 易水环城,十道壕沟,堆积成丘,上筑兵营,楼塔陈列,铁锁连门获得墨家墨者协助,公孙瓒重塑易京,字界桥一战后,公孙瓒虽得赵云之力战胜了袁绍,但是之后的几年却接连战败,致使公孙瓒将兵力聚集于易京。袁绍连年攻打易京城,却难以攻克,这一回袁绍再度卷土重来,袁军的士气更加强盛,公孙瓒自知难以敌不过袁绍,于是收缩防线,并联结黑山贼,希望借张燕的力量击退袁绍。 易京城下,重兵把守着,所有入城的人都必须经过严密的检查,公孙瓒与易京城之中铸造易京楼为其势力最高指挥所,除了公孙瓒的亲信,任何人都没办法见到公孙瓒,所有文书、命令、报告都必须借助绳索上下传输。 易京城之所以易守难攻,并不只是他的机关严密,其中也涵括了公孙瓒的军事部署,但是这样一来也使得公孙瓒与北平军上下,以及公孙瓒所统辖之下的百姓加以隔膜,使得公孙瓒的军队不得齐心,更得不到百姓的支持。 失去军心与民心,公孙瓒注定要失败。 袁绍大军与公孙瓒交兵数次,再历次攻打易京城的经验之中也总结和设计了一些方案,公孙瓒有墨家墨者相助,守城之术绝对不可质疑,而袁绍手底下可是也有高人的,袁绍手下谋士“孤槐”审配真是公输家的高人,墨家与公输家是死敌,机关术也是互相克制。 审配为破易京城特别设计了二十辆巨型投石机,名曰“龙炮”,这些投石机体形庞大,需要三十到五十名士兵才可操作一台,依靠强大的扭力和弹力,可以投起百斤巨石,专门由于对付易京城那筑在五丈高丘之上的楼塔。 另外还有无数小型投石机、轒辒车、云梯,以及一些不知其名的霸道机关兽。 虽然袁绍手下第一谋士“不笑生”田丰位列“十大谋士”,但是要攻克这易京城他却没办法了,只能依靠审配。袁绍此次命审配统领十万大军,与大将麹义、韩猛、张合、高览等为先锋部队攻打易京城,自领大军于后,一来支援审配,一来可防张燕的黑山贼。 但是袁绍却是多虑了,正当审配率领的大军攻打易京城之时,张燕带着他的黑山军却是在一边看热闹,这是袁绍以及他手下那些自命奇才的谋士都想不明白的。也难怪,恐怕公孙瓒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张燕会按兵不动,说道这个原因,就要提起当初公孙瓒借兵给刘备去解北海之围了和徐州之围了,当初赵云为救司马懿,与玄门七大将一战,其中马元义和张牛角战死,这张牛角正是张燕的老大。张燕跟从张牛角起义,由黄巾军蜕变成黑山军,也因为张牛角死在赵云手上,张燕对公孙瓒是恨不得他早死。 易京城高耸的箭塔,无数黑色的羽箭,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袭来,数以万计的黑羽,将整个天空撕碎。城下黑压压的一片轒辒车并驱而前,偶尔可以看得见一些机关兽夹杂在轒辒车队中间,大盾兵与云梯架起,投石机与破城大矛,已在弦上。 蜂拥而致的袁军将整座城围得水泄不通,一波波如同浪水一般冲击着易京城 公孙瓒困守易京城,致使他最精锐的白马军无用武之地,仅靠墨家的守城之术,抵挡着袁军的进攻,打退过袁军一次次的进攻,但是这一次,恐怕是没办法了。 田楷挥舞手中剑,大喝着:“放箭!”指挥着箭塔上士兵战斗,随着那高声的命令,士兵们奋力射击,一波波箭雨,一波比一波更加猛烈。但是这样的箭雨是远远不够的,这次袁绍军的统帅是审配,他所精通的正是机关之术,精锐的攻城器械,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一支支锋利的箭矢,射在了轒辒车与大盾之上,即便将箭点上烈火也难以焚烧那些牛皮蒙身的机关兽。 “轰!”的一声巨响,只见那巨型投石机猛地舞动着那粗壮的长杆,巨石从天而将,重击在田楷所在的指挥处附近,顿时土石瓦解,无数的实参死在巨石之下。但是这一刻已经没有人回去惊愕了,因为一旦迟疑,下个死的将会是自己。田楷面不改色,继续指挥的士兵战斗,而另一边,易京城上的投石机也已经开始运作。 也许箭雨对城下那密密麻麻的轒辒车没什么作用,但是从天而降的巨石队这些轒辒车的威胁就大了,易京城中的投石机安置在高处,虽然这些投石机可能不及袁绍军的精锐,但是从上至下发射的效果,绝对会比袁军自下而上发射的巨石有力的多。 指挥着城上投石机运作的正是公孙瓒的心腹大将关靖,只见他一身重铠包拢着他那瘦弱的驱赶,看他的神态明显已经重伤,却已经挺立在那里。一块块巨石发射而出,几乎每一块都击中了城下的袁军,每一次都会砸毁一辆轒辒车,砸死数名士兵。但是关靖脸上却没有一丝喜色,因为这只意味着袁军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 公孙瓒困守易京城,今年的所作所为已经使他大失民心,现在根本没有百姓愿意为他们帮忙,易京城中,只有那些誓死效忠于公孙瓒的士兵们奋战战。 三军拼死奋战,而公孙瓒此刻却躲在易京楼中,真是可悲,曾几何时,他是多么的英勇,没战必将身先士卒,冲锋陷阵,白马义从与白马军都会为他誓死而战,而此刻呢?白马义从站在易京城上奋力砍杀这袁军,白马军从他们那自豪的白马山爬了下来,拿起了弓箭,可悲,可叹 第两百五十九章 王道攻墨 易京城前,墨家挖沟掘洞,布下“墨守之阵”,无数的袁军进入阵法之中,掉落沟穴,或是摔死,或者被后来者践踏而亡,一个庞大的阵法却仅仅阻止了袁军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袁军数以千计的士兵,陷入阵法之中,直接用器械和身躯填平了沟壑。千军万马,直接将“墨守之阵”夷平。 袁军大将,麹义、韩猛、张合、高览,各领一支人马,由四方攻城,弓弩、投石机齐射,依靠大盾和机关兽的掩护,攻城兵冲到城下,架起云梯,一个个士兵接连不断的向上攀爬,不管从上面落下的是箭矢,还是火石,不管倒下多少人,袁军的士兵都会连续不断的向上攀爬着。 又是一声巨响,百斤巨石砸在高丘之上,大地位置震撼,山丘的土层慢慢开始龟裂,慢慢坠落而下,而屹立在山丘之上的高塔也随之倒塌,紧接着便是士兵们的一声声惨叫。 巨大的长矛破空而出,直接将土墙穿透,审配特制的破城大矛威力非同小可,每一支大矛撤出,几乎都贯穿了土墙,即便是青石切成的高墙也能轰出一个窟窿。 士兵们冒着城楼上射来的箭雨,举着冲城椎,撞击易京城那钢门铁锁,各大将亲冒箭矢,众士兵前仆后继 硝烟弥漫了整个战场,士兵的血汗味掩盖了一切,在那残缺的城楼之上,两军士兵肉搏,鲜血已经染红了城楼,整座易京城仿佛被鲜血浇灌。 一骑白马,赵云舞动着逆鳞枪,不断挑杀着入城的袁军士兵,但是仅凭他所带着的这一小队人,恐怕效益不大。公孙军与袁军之战,墨家与公输家之战,终究有个了解。易京城,这座犹若天空要塞的机关城,仅一城便抵挡了袁绍大军数年之久,但是今朝,终究被破。 韩猛率着朴刀手,冲上了土丘,高览亲自登上云梯,爬上了城楼,战况慢慢改变,公孙军的箭雨慢慢削弱了,投石机的运作也近似瘫痪,更多的袁军士兵朝着易京城冲杀过来,没有任何机关兽,再也不必顶着大盾,袁军士兵一鼓作气,直冲入城 易京城的最高处,公孙军最高的指挥所在易京楼,烈火蔓延了整座城楼,即便在白昼也像是一个巨型的火把,照亮天空 公孙瓒自尽了!当人们看到那燃烧在易京楼的烈火之时,结局已经注定,白马义从纷纷举剑自刎,失去了指挥,白马军沦为鱼肉,墨家苦心建造的易京城转眼化作一片火海。 雪照马左右冲突,赵云率领着残部冲杀回易京楼下,整座楼都笼罩在烈火之上中,数十丈的熊熊烈火沸反盈天。 公孙军的战败已经是注定了,战局已经无法改变,赵云已经不再指望什么了,公孙瓒已死,关靖等大将争先殉葬,此刻赵云只想找到公孙瓒的女儿,他的师妹也是他的主人公孙婷! 赵云是公孙婷的战魂,只要赵云无恙,就表示公孙婷尚在人间,赵云凭此努力寻找着 审配攻破易京城,袁绍自领大军转攻张燕黑山军,黑山军虽有十万之众,奈何难敌袁军之精锐,张燕被袁绍打得落花流水,最后龟缩回黑山。 幽冀之地,袁绍忙于围剿公孙瓒残余势力,而在徐州,亦以一场战斗拉开了徐州之战的序幕。 不知是刘备欲与曹操勾结,驱逐吕布,还是曹操使得反间计,总之陈宫是发现了曹操与刘备欲共谋吕布的信函。 本来了吕布与刘备就都有仇怨,根本不可能真的化干戈为玉帛,此次刘备欲害吕布,吕布哪里还容得下他,当下立刻当机立断,命陈宫、臧霸结连泰山寇孙观、吴敦、尹礼、昌豨,攻打山东兖州诸郡;又命令高顺、张辽攻打沛城;令宋宪、魏续攻打汝、颍二城;自统中军为三路救应。 这臧霸本就是泰山贼首,与孙观、吴敦、尹礼、昌豨算是兄弟了,况且有陈宫出马,立刻说服******助吕布攻打兖州,先发制人。 曹操因宛城一战损失惨重,但始终未伤其筋骨,很快便组织起人马准备东伐吕布,兖州东部,因有曹操的四大谋士之一程昱驻守,虽有陈宫亲自出马,也不能立即全部攻克。曹操本有五大谋士郭嘉、荀彧、荀攸、程昱、戏志才,这第五个谋士戏志才,可谓是天纵奇才了,就算和郭嘉比也难分高下,奈何天妒奇才,戏志才英年早逝,曹操此刻手下仅余四大谋士。 有了程昱坐镇兖州之东,曹操便有足够的时间去聚集人马,反攻吕布军。 刘备军虽然兵力不多,但是有关羽和张飞这样的猛将,攻打小沛,吕布派上了手下的第一大将高顺,和第一打手张辽,二人统领一万并州狼骑与三万丹阳军,加上高顺的七百陷阵营将士,算是给足了刘备面子。 但是刘备似乎并不领吕布情,小沛城门紧锁,刘备根本就没打算出战。 张辽想带着五千并州狼骑杀到西门,镇守小沛西门的正是位居“天将榜”的“青龙一刀”关羽。 西门紧锁,城楼上剑拔弩张,张辽手中“三棱破日枪”斜指关羽,高呼:“关云长,我家主公带你等不薄,为何勾结曹操欲害我主!”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大哥乃中山靖王之后,身负振兴汉室之责,岂会与汉贼同流?曹操乃我大汉丞相,不连接曹操,难道要与那三姓家奴连接否?”关羽手握青龙偃月刀,屹立于城楼之上,凤眼俯视,淡然看着城下的五千狼骑。 听到关羽称呼吕布为“三姓家奴”张辽大感生气,虽然吕布是曾经跟过丁原和董卓,最后还背叛的他们,不敢说吕布是在投明,但吕布至少是在弃暗,即便天下人都不了解吕布,唾骂吕布,但是张辽这些深知内情的大将却绝对拥护吕布,吕布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看着关羽那九尺长躯,张辽怒喝道:“曹操名为汉相,实为国贼!刘备自称皇叔,不过是为一己之私!天可怜见我家主公怜悯苍生,手刃董卓,此等壮举岂是你们能懂的?” 关羽摇了摇头,眼前这个张辽却是是个汉子,可惜,跟了吕布,“‘小李广’张辽,我敬你是条汉子,为何要跟那吕布?何不投降,为我大哥效力,共兴汉室!” “无需多言,关羽你如果是条汉子,就下来于我一战!”手中的“三棱破日枪”已经充满的战意,发出微微的震动,战气已经慢慢凝聚在枪身之上。 “竟然如此,那我便完了你这个愿望!”关羽以上暴喝,自城楼一跃而起 第两百六十章 飞龙在天 一脚踏在城墙之上,顿时青石破碎,关羽借力如同飞龙跃起,手中的刀高举而落,金黄色的战气瞬间爆发,将整个人笼罩于其中 “降龙十八斩之龙跃于渊!”圣战气惊人的破坏力瞬间爆发,只见那一道战气幻化龙形俯冲张辽,张辽哪知这关羽不动则已,一动惊人,连忙运起“雁门枪决”中 的一招“鸿鹄惊日”,长枪连刺,换作无数枪影,每一道枪影都仿佛有了生命,化生鸿鹄齐飞,无数的鸿鹄迎着龙相冲击,将其威势瓦解。 张辽仰视着空中的关羽,只见那圣战气将关羽的身形笼罩与其中,战气幻化,如同一条闪烁着金光的飞龙。 “降龙十八斩之飞龙在天!”青龙刀落,一股强悍的刀气劈了下去。 张辽瞳孔瞬间放大,大喝:“快退后!”舞动着手中的长枪,“雁门枪诀之鹏程万里!”三棱破日枪闪烁光芒,一股战气从枪尖爆出,化作大鹏展翅,迎向关羽所发出的刀气。 两股气互相碰撞,张辽连人带马被震退了一丈之远,而关羽也因此借力向上运作。 这一次青龙偃月刀回旋舞动,瞬间乌云密布,整个天空如同披上了一层黑幕,天空中关羽那金黄色战气笼罩的身体显得愈加刺眼,只见那龙身盘旋飞转,天空似乎裂开巨缝,无数光箭闪电从天而降 “降龙十八斩之飞龙裂空!”天空被撕裂的情景,这还是张辽第一次看见,不由被这种场景所震慑,情急之下已无时间施展其他招式对抗这招“飞龙裂空”,双手旋转三棱破日枪,形成一到战气屏蔽,抵挡光箭闪电。 每一道光箭与雷电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瓦解了,张辽抵挡关羽这一招式,却只能挡住前面的攻击,战气的需求实在是不足以完全抵挡下全部的攻击,张辽身中数道光箭闪电,铠甲已经被穿透,而披风也被闪电砸中化为灰烬|Qī|shu|ωang|,坐下的战马警觉险境,不断乱蹿着,险些将张辽抛下马,等到张辽重新让战马安静下来事,关羽已经重新站在小沛的城楼之上。 张辽拭去嘴角那一丝难以察觉的血迹,虎目瞪着城楼上的关羽,二人交手,关羽从未落地,转眼便施展了三招,而张辽乘与战马之上,却只能以两招还敌,这一点,张辽自愧不如。 “你走吧,这三招算是我敬你的!”关羽镇静的说道。 城下张辽眉头紧锁,默然道:“这一次我只出了两招,下次见面,我会再还给你!”张辽策马回身,招呼手下狼骑,道:“我们走!” 关羽望着张辽那离去的身影,心中暗道,“只希望下一次,我们不会是敌人” 位居“地将榜”的“小李广”张辽与“小霸王”孙策、“锦帆贼”甘宁,是被认为最有机会跻身进入“天将榜”的人,这三个武将自身的战斗力绝不比“天将榜”上的武将差,只因无缘不得入“天将榜”,若是真的打起来,其实是身负难料,昔日“天将榜”上的“逍遥游龙”太史慈与“地将榜”上的“小霸王”孙策神亭一战,便是最好的证明。 张辽攻打沛城西门未遂,于是退走,而高顺则带领其“陷阵营”与五千狼骑、三万丹阳军,只杀到沛城东门之下。 虽有千军万马,在高顺的带领之下却始终保持着整齐的阵势,俨然不乱,刘备居于城楼之上,俯视着这一群战士,心中不由得产生一股莫名的畏惧。 这种畏惧刘备还是第一次体会到,就算当初与关羽、张飞,三英战吕布,也未曾有过这样的畏惧。眼前这三万五千七百零一人,就像是融合成一体,形成一股强大的冲击力,虽然没有交手,却先给予了刘备一种震慑。 如高顺所料,当他大兵压境之时,小沛的城门是紧缩的,刘备根本没本事开门迎战。 “战神”吕布坐下第一大将“修罗王”高顺,法家高顺清白威严,骁勇有智,衷心仁义。正如他的称号一样,高顺就像是一个修罗王,率领他的七百陷阵营战士,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法家为自古五大流派之一,高顺我学正是法家的治军之术、行军之道、为将之本,当今法家第一第二大将便数袁绍手下的“玉白虎”颜良和“玉罗刹”文丑了,此二人习得了法家的至上绝学“万法归一”,而高顺虽未习得此术,他却有另一招,天下唯独偶有的一招,同样是法家的无上绝学“神兵列位”,以天道之法,众神之威,神兵列位,诛仙灭佛。 但是高顺最厉害却并非武艺,论武功在吕布手下或许他不如高顺和臧霸,但是论行军打仗,他高顺恐怕比吕布本人还要强!特别是他的七百陷阵营,更是一支被付与神话的战队。 高顺兵临城下,刘备身为一方之主,虽然不敢出城迎敌,却也不敢失了气势,于城上大骂吕布反复无常,派他高顺前来攻打小沛。而高顺呢?什么也没说,更懒得理会刘备,挥动手中“疾风破裂枪”,怒叱:“千鸟雷切!” 枪尖之上,雷战气瞬间实体化,形成一个巨大的雷球,闪电吱吱之声,如同千鸟鸣叫,长枪破空而出,雷球以目不能视的速度向前冲击,“轰隆!”一声,山摇地动,小沛城为之震撼,刘备军的士兵们差点都人仰马翻了,一阵烟尘滚滚,隐约可见那城门已经被轰出一个窟窿。 烟尘还未散尽,高顺已经一声令下,千军万马,在这黑甲修罗的率领之下,直杀入小沛城去。 第两百六十一章 糜竺诉苦 七百陷阵营将士,不畏生死,直杀入小沛城,刘备那里抵挡得了高顺的进攻,只得夹着尾巴逃跑,就连家眷没没时间去顾及,至于关羽、张飞,率领残雨部队,逃离小沛城。 刘备也算是个人物了,但是要对付高顺,恐怕他还没有那个实力,小沛城里本来兵力不足,只要高顺攻破一个城门,就可以轻而易举进驻小沛,刘备军一旦有个城门失守,高顺率军进入城中,刘备军便会失去战场的优势,刘备是不得不作出撤退的选择。 刘备弃城而逃,高顺并未追赶,而是清楚刘备在小沛的残余力量,并且抓住刘备的家眷。 刘备家小皆在小沛官衙之内,本是由糜环保护这刘备家小的,但是带高顺驱走吕布,前来捉拿刘备家眷之时,糜竺却毫不反抗,令高顺轻而易举的控制了刘备的家眷。 “高将军,我是糜竺,想必你认得我吧。”糜竺彬彬有礼的向高顺说道,丝毫没有受如今局势的影响。 糜竺的名字高顺还是知道了,而且糜竺向来只有好名声,与刘备不同,高顺对糜竺的印象还是很好的,“先生你放心,虽然你是刘备的手下,但是没有主公的命令,我们是绝对不会动你一根汗毛的,至于里面那些刘备的家眷,我们也会保护他们的安全” “感谢将军,不过生死对糜竺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糜竺活到现在是否还有意义,我希望将军能带我去见温侯,我活着就是为了等这一天。”糜竺含笑说道,言语中不觉凸露出一丝苦涩。 在高顺看来,糜竺大概是因为刘备之败而如此吧,众人皆知,糜竺倾尽财产资助刘备,并且将自己的妹妹嫁给了他。糜家的命运似乎已经与刘备联系在一起,恐怕这糜竺是不甘心刘备之败。 看着糜竺现在这副表情,高顺是在想不出什么理由去拒绝他,更何况攻下小沛,擒获刘备家眷,吕布也一定会前来查看,到时候自然少不了见糜竺这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于是高顺便做了个顺水人情。 可是高顺却并不知道,糜竺并非是想要去找吕布商谈什么条件,更不是想去摇尾乞怜保住性命,糜竺所想,只是想将刘备的恶行一一举报,只是想将心中的苦全部倾诉出来。 吕布发兵三路,高顺、张辽已经取下小沛,而陈宫和臧霸也已经同泰山寇孙观、吴敦、尹礼、昌豨,攻打山东兖州诸郡,宋宪、魏续攻打汝、颍二城也进行得差不多了,吕布便亲子前来镇守小沛,兵命高顺领大军前去支援陈宫等人,毕竟陈宫与臧霸所形成防线正是抵挡曹操将要兵出徐州的第一道屏障。 在刘琦前往徐州,吕布将刘备驱逐出境,并且攻打兖州之计,刘表与张绣再次协同出兵,进攻曹操。曹操两面受敌,而袁绍自攻破公孙瓒后,亦对曹操虎视眈眈,曹操可谓是步步危机,在此危难时刻,曹操依军师荀攸、祭酒郭嘉之计,连结黑山军,以献帝之名许以张燕官爵,使袁绍无从顾及兖州。而又命手下头号大将夏侯敦,领五万青州兵前往东郡,助程昱抵抗陈宫、臧霸,并且反攻吕布。而曹操自领一军,再度攻打宛城,此番曹操的先锋正是亡死于张绣之手,后重生为战魂的典韦。 吕布进驻小沛,高顺已经被被吕布派去协助陈宫,而此时守小沛的正是吕布的另一员大将张辽,经张辽引见,吕布至小沛府衙见到了糜竺。 吕布一身戎装,虽然此刻在小沛城内却依旧披金带甲,一副随时将要大战的状态。虽然糜竺现在算是吕布的阶下囚,但是出了不能自由出入这里之外,似乎并没有其他的限制,更确切的说是软禁才对。“糜竺先生,不知你要见我有何事?” 糜竺环顾四下,躬身道:“温侯请借一步说话。” 吕布不明糜竺到底打的是什么注意,但是量他也便不出什么花样来,于是便与糜竺借一步说话。 糜竺要借一步说话,说要避开吕布的手下,还不如说要避开刘备的耳目,眼下无人,糜竺也便放心,压抑在心中许久的情感决堤,泪水纵横,在一个男人的面前,他如此的流涕。 糜竺跪倒在地上,满怀感激道:“温侯感谢你将大耳贼驱逐出徐州,感谢你将我糜家上下数千人摆脱刘备的魔掌,我糜竺,仅在此表示对您的感激” 就算是经历过数千场战斗,经历过生死,经历过人性变化的吕布,也没有想到糜竺竟然是要对他说这样一番话。 “先生请起,吕布何德何能,感受先生如此大礼。”吕布双手将糜竺扶起,就算吕布是战场上的死神,也能对此视若无睹吧? “受得起,受得起,将军你有所不知,刘备这贼子为了霸占徐州,杀害了前徐州牧陶谦大人,更将陶公的两位公子杀害,两位小姐也神秘失踪,恐怕是凶多吉少了”糜竺泪水纵横,倾诉着刘备的恶行,陶谦、陶应、陶商的死,糜竺可以肯定,但是陶莹和陶芷,他就不敢乱下定语了,虽然刘备杀害了陶谦等人,但是就凭借陶莹、陶芷的倾城之貌,恐怕刘备也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狠得下心去杀害他们吧! 吕布听到糜竺的话,不觉皱了眉头,原来吕布还对当初自己到徐州,刘备收容自己,现在自己又把刘备驱逐,而感到有些耿耿于怀,但是现在听糜竺这番话,吕布那一点点的歉意,已经化成了怒火。刘备凭借这种手段夺取徐州牧之位,实为可耻,要是早知道吕布早就将其碎尸万段了。 “大耳贼恶行不止于此,为巩固其在徐州地位,他还想强娶曹豹将军的女儿和我的妹妹,曹豹将军依靠温侯你,得以保全,而我糜竺,却是不得不向刘备妥协。”想到当初的种种,如果可以选择,糜竺也一定是会像曹豹一样,依靠吕布这座大靠山吧,只可惜,他不能。 “先生既然知道刘备恶行,当初为何不站出来说话呢?”介于当初刘备靠糜家的力量,搞得吕布军中缺钱缺粮,吕布还是有些介意,如果糜竺真的不耻刘备的行为,当初为何还要帮助他,却要等到自己打败了,才敢站出来。 糜竺长叹道:“我有何尝不想呢,可是我弟弟的性命捏在刘备的手里,而他所要求的却是要我妹妹嫁给他,为了保全我弟弟的性命与我妹妹的幸福,我不得不偷龙转凤,令人代替我妹妹嫁给刘备” 听到这里,刘备的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一直都误会了糜竺。 第两百六十二章 神兵列位 吕布发兵攻打小沛,致使刘备逃离徐州与曹操正式联盟,一方面吕布派高顺前去支援陈宫、臧霸,而另一方面则巩固吕布现在的势力。而曹操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在发兵攻打宛城的同时,派出了他手下的第一大将“麒麟之左”夏侯敦和“麒麟之右”夏侯渊。 夏侯家与曹家世代姻亲,夏侯家的人便是他曹家的,不只因此夏侯兄弟得以重用,最主要还是依靠他们自身的实力。夏侯敦就不必多言了,公认的曹军第一大将,而夏侯渊亦非等闲之辈,他最擅长的就是急行军,千里奔袭,利用闪电战术,弃强攻弱,迅速击破敌军。 夏侯兄弟兵援东郡,有了这支军队作为底气,程昱便可大展拳脚,根本不必害怕陈宫之流。夏侯兄弟以程昱之计,夏侯敦领一队人马攻击陈宫、臧霸的主力军,而夏侯渊则率领一直骑兵,突入泰山贼寇军,将其击破。 夏侯敦手下的青州军那可是经过数次大战的精锐,况且在人数上远比徐州军更多,陈宫多番使计,奈何左右不大,臧霸又敌不过夏侯敦的勇猛,只能暂时抵住刀锋。 可是就在将军僵持不下的状况之下,夏侯渊却抢先击破了泰山贼寇军,夏侯渊的速攻天下罕见,就算比之当年的卫青、霍去病也难分秋色。陈宫虽然一开始就没指望泰山军能够帮到什么大忙,但是却也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自己用这一点兵力就挡住了夏侯敦五万人马,他们太山贼几万人竟然挡不住夏侯渊几千骑兵! 惊骇之余,陈宫也明白这曹军的实力不容小觑,否则也不会将他们从兖州赶到这里。 失去泰山贼寇的支援,陈宫纵使有惊天之才,也难以改变战局,他的水平与程昱其实属于同一等级,这种情况下,就只能靠他们所能用的兵将了。 之前程昱手下无兵无将,所以才会被陈宫一路穷追猛打,只能退守东郡,这一刻夏侯敦提兵五万前来,便轮到陈宫挨打了。 挨打归挨打,陈宫还是尽量避免人员的损伤,原本与泰山贼一同攻下的几个小城俱都失守,在夏侯敦青州军的猛攻之下,只能龟缩回徐州。 吕布将攻打兖州东方诸城的任务交给自己,怎么能就怎么失败收手?在陈宫不甘的时候,终于等到了高顺的援兵。 高顺,这个在吕布军中举足轻重的人物,与陈宫可谓是吕布的左膀右臂了,一文一武,辅佐吕布,今次有高顺的援兵,就算夏侯敦有十万人马也无所畏惧了。 高顺与陈宫会师,立刻组成防线抵挡夏侯敦的进攻,并且派人将战况反馈给吕布,吕布接受到消息的第一刻,便立刻增调了侯成、郝萌、曹性三员健将前去支援高顺。 诸军相会鹿战于野,高顺亲自提枪上阵,挑战夏侯敦。夏侯敦桀骜不驯,无视高顺这等人物的存在,轻敌上阵。 两人大战十回合,不分胜负,高顺手中“疾风破裂枪”转动,旋起气劲,一招“雷虎跳涧”一鸣惊人!雷战气幻化成一只雷虎,猛地朝夏侯敦扑去,夏侯敦吓出一身冷汗,这才收起轻视之下。连忙舞动手中“麒麟破灭枪”,以“麒麟枪破”的中的一招“麟角玉虚”化解危势。 夏侯敦收起轻敌之心,力战高顺,但绕是如此,二人再战二十回合,依旧不分上下,夏侯敦大怒,“麒麟破灭枪”朝着高顺身上数个要害之处刺出数枪,大喝:“麒麟枪破之异世飞麟!” 至刚至阳之气,掺杂着一丝火属性的圣战气爆出数道光芒,光芒交揉,俨然可见一只若隐若现的麒麟扑向高顺。 这便是夏侯敦的第二杀招,见此招曹军的几员大将俱都露出的胜利的微笑,因为他们相信,才这招之下,高顺必败无疑了,夏侯渊双手相交,一副要看夏侯敦如何蹂躏高顺的样子。而吕虔、李典也毫不在意高顺的样子,在他们看来,吕布手下的第一大将,在他们曹军第一大将面前,根本算不上什么东西。 但是他们小看吕布了,更小看了高顺,吕布绝对不会让一个无能之辈来统领一军,高顺真正的实力,甚至连吕布都不清楚。 “众神之劫,诸神黄昏,神魔井开,十方俱灭神兵列位!”高顺战气突然猛增,黑色的战气直冲天际,瞬间风云变色,以那气柱冲天之际,形成一个巨大的云层漩涡 高顺全身都被一股黑色的战气所笼罩着,没错这就是魔战气!一直以来吕布军的人也只是认为只有高顺手下的那七百陷阵营将士才舍弃人性,修习魔战气,没想到竟然连高顺自己也竟然修习的魔战气!不只是在场陈宫、臧霸、侯成、郝萌惊呆了眼,恐怕吕布如果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也会大吃一惊吧。 长久以来,高顺从未在人前使用魔战气,这是第一次,恐怕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了。千年修道,不及一夜成魔。但必定对手是“天将榜”的十大高手之一。 十道黑色的光柱堪破天际,直射人间,十道光柱将高顺围绕其间,光芒沉淀,十道黑色的身影一闪即逝 如此高速,在场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够看得清楚。唯独那深习箭术,目力超群的夏侯渊首先大叫到:“大哥,小心!” 夏侯敦瞬间瞳孔放大,立刻将炎阳诀全开,强大的战气爆出,依靠一堵气墙,将十道身影阻住。 只是短短的数秒时间,那十道黑影的样貌深深映入人心。神兵列位?不!那不是神兵!而是来自冥界的死神!魔界的堕天使! 黑色的气场之中,包裹着狰狞的面容,空洞漆黑而充满死亡气息的双眼,吞吐着氤氲的气息 这一刻夏侯敦终于领教到法家的无上绝学了。颜良、文丑的“万法归一”所修炼的方向自然是正道的圣,而高顺所习的“神兵列位”所走的方向却是魔,这也为什么,长久一来没有人能够习会这“神兵列位”的原因了,谁能明白法家的无上绝学会是要人躲入魔道? 炎阳诀全开,形成的气场仅仅是抵挡了短短的数秒时间,如此强大的气墙瞬间瓦解,是个冥界死神,再度消失在众人眼前,却是再度扑向夏侯敦,但也紧紧是这短短的数秒时间,夏侯敦已经开始反击,背水一战! 第两百六十三章 拔矢啖睛 麒麟破幻枪闪烁着光芒,这一刻夏侯敦炎阳诀全开,战气瞬间提高了一个等次,在此危难时刻,夏侯敦已经被逼到了绝境,也是因此,使得他的潜力被激发,原本还掺杂这火属性的圣战气,此刻变得圣洁无比了。 夏侯敦咬牙怒喝:“麒麟枪破之麒麟逆世!”炎阳明灭,光华四射。 见到这圣洁的光芒,曹军的几员将领似乎明白了什么,再也不必担心夏侯敦,先前只当是虚惊一场。而吕布军的几个将领却捏了一把汗,更有者已经准备上去帮高顺一把。 圣与魔,光明与黑暗,两者力量互相交织扭曲,强的的冲击波使得整个战场为之震撼,如此强烈的冲击,如此强大的力量波动,不是什么人都能制造出来了。光与暗,两种相对立的颜色,编织成一副壮烈的景象,但是就在此时,一支箭打破了这样的局面。 吕布军中突然射出一支毒箭,射此箭者正是吕布的八健将之一曹性。这一支箭射得相当狠毒,不偏不倚正中夏侯敦的眼睛。当场便把所有人都给震慑住了,就连高顺也没有想到,这曹性会突然偷袭。 “啊!”夏侯敦一声惨叫,只见其一手握住那射中眼珠的毒箭,猛的一拔,整个眼珠都被拔了出来,血泪纵横,夏侯敦面目惨淡,惨叫道:“父精母血,不可弃也!” 夏侯敦竟然将整个眼珠都吞了下去,先前曹性的那一箭已经够震撼人心了,夏侯敦的这一举动更是令人无不骇然。夏侯敦忍着剧痛,手中长枪突然爆出一道强烈的战气,但是目标却不是身前的高顺,而是那偷袭他的曹性。只一枪!只一枪便要了曹性的命,身为吕布手下的“并州八骑”之一,这曹性也未免太无能了。不过他要了夏侯敦一只眼睛,这也算是赚足了血本,毕竟夏侯敦是个一流角色,失去一目还不知将来会有什么影响。 夏侯渊再也不能坐视不理,对方竟然偷袭,使得自己兄长痛失一目,他不能就此罢休,曹性要了夏侯敦一只眼睛,他便高顺的双目! 取弓拈箭,一气呵成,夏侯渊怒张麒角弓,弓弦震动,两支箭朝着高顺射去。没有过多华丽的招式,干净利落,此刻夏侯渊只想要高顺双目失明! 若是换成平时,高顺或许躲得过这两支箭,但是此刻,和夏侯敦血战之后的他,根本无心抵抗夏侯渊的怒箭。 两支利箭朝着高顺的双目为目标,即刻便可穿透双目,夏侯渊的箭数远在曹性之上,这两支箭,恐怕不只能夺了高顺双目,恐怕他的性命也难保了。 在此千钧一发之刻,直觉一阵风从身后传来,两道光芒贴着高顺的脑袋穿过,两支战气化成的箭,朝着夏侯渊所发出的箭射去,不偏不倚,力量也毫不比夏侯渊的两支箭差。 天下将能够拥有如此箭技,并且能在这里出现的人,恐怕只有一个人了。而且刚才那两支战气凝成的箭,天下唯独偶有,这是只有吕布才会了箭数。 夏侯渊见那两支光箭将自己的箭挡了下来,大惊,难道是吕布来了?世间能有如此箭术不多,而能在徐州出现的人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战场上的死神,被神化的“战神”吕布! “支离破碎?”高顺、陈宫、臧霸、侯成、郝萌异口同声而道,“战神气诀”是吕布的独家气诀,凭此可将战气凝成实体 高顺猛地回头一顾,只见那山坡之上,烈阳光芒交聚的一点,一个玉树临风的人,骑着一匹绝世龙驹,驻足在那里 这两支箭,完全改变了战斗的局面,高顺挥舞着长枪,大喝道:“陷阵营出击!‘四相陷阵’!” 七百陷阵营在高顺一声令下立刻冲杀上前,其余士兵将领,也在陈宫的统帅之下,朝着曹军冲杀。 面对士气高昂的吕布军,主将身受重伤的曹军,如何抵挡得住眼前的攻势?夏侯渊连忙上前救下夏侯敦,撤往济北下寨。 淯水北岸,宛城四十里外曹军大帐。自曹操起兵攻打宛城,已经有些时日,眼下兵至宛城,即刻便要发兵攻城,然而曹操却一直心绪不宁,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将要发生。 大帐之外,曹仁、曹洪前来参见,守在大帐之外的是曹军的另外两员大将,典韦和许褚。自从有了上次被行刺的经历,曹操可是小心多了,不只安排了重生为战魂的典韦前来保护自己,就连“虎痴”典韦,也时刻守在大帐之外,就连曹氏兄弟要见曹操,也必须经过传达。 “主公呢?我要见他。”曹仁与曹洪一副戎装,手抱头盔,腰间俱都悬着一口宝剑。 典韦和许褚虽然知道二人身份,但是却没有干脆的让二人进去,反倒问:“主公正在里面,不知两位将军有何事需见主公。” “哼,我们有必要和你说吗?”性格刚烈的曹洪,可不给典韦什么好脸色看,上次宛城之战,若非他典韦贪杯,岂会赔了他两个侄子的命,就连曹操也险些丧命。 曹洪正要推开典韦,却被曹仁给拦住了,“子廉,不得不理。”一手拦住冲动的曹洪,典韦也只是冷哼一声,一旁的许褚根本不懂得解围,以他的智力,就只在那插几句话。 这样始终是不行的,曹仁只得让许褚进去通报。曹仁也明白自从上次曹操被行刺以后,身边的保护就严密的多了,即便是他的心腹,也必须通过这个形式去见他。 没过多久许褚便走了出来,令曹仁、曹洪进去见曹操,自己则与典韦再度守在这门口。 “这个典韦正是越来越放肆了。”曹洪低声嘀咕到,却没能逃出曹仁的耳朵,虽然典韦有错,但是后来他毕竟是以自己的生命来保护曹操撤离,更何况现在典韦已经是曹操的战魂了,曹仁可不希望他们有什么矛盾,只好先责备他一句,事后在回去开导他。 两人一边嘀咕,一边来到大帐里,见到了曹操。 “子孝、子廉,你们有什么事吗?”曹操放下手中的竹简,正襟危坐的说道。 “主公,张绣多日闭门不战,只为等刘表的援军,若是刘表援军一道,恐怕难以在一时之间决胜,如今我军士兵已经待命可以随时攻城,切不可错了时机啊。”曹仁上前分析道。 曹操听了曹仁的话,不用考虑也明白这场战斗不能拖,但是他也知道这是急不得的:“子孝,你可是守城的高手,依你看张绣的兵力能不能挡得住我军的强攻。” “若是强攻,自然挡不住,但是我军的伤亡只怕会更大。”曹仁回答到。 “如果是换成你来守宛城,你会如何?”曹操将目光聚在曹仁身上,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好答案。 曹仁自信的说:“守城必须结合天时、地利、人和,撇开其他不说,但就如今形式,只从兵力部署上讲,若是平均分布兵力,紧守四门也是徒劳,唯有虚虚实实,布疑兵,洞敌先机,聚兵一处,才可抵挡强攻” 曹操满意的笑道:“子孝不愧是我军第一守城大将,我们便先探查宛城虚实,在做部署。” “是主公” 第两百六十四章 料敌决胜 曹操亲自在宛城之外绕城三日,终于决定开始进攻宛城。经过上一次的宛城之战,城东南遭受严重毁坏,砖土之色,新旧不等,鹿角多半毁坏,防守应当是最弱的。曹操意将从此处攻进,但是也知道张绣会在这里加强部署,于是想出声东击西之计,在相反方向的西北边囤积部分兵马粮草,令张绣以为曹军将在此处攻城。 若是此计能成,宛城自然能破,只是曹操聪明,张绣手下的贾诩却也不是笨蛋,见曹操绕城多日,却在西北边作出攻城之势,知道曹操要使声东击西之计,于是将计就计,领城中百姓假扮军士,虚守宛城西北,而张绣部下精锐尽都埋伏在宛城东南处,只等曹操前来攻城。 这贾诩不愧是“毒士”,令百姓假扮士兵守在宛城西北,若是曹军从此处进攻,这些根本不懂得战斗的百姓只能沦为鱼肉,任曹军宰割,就算全部战死也不足为过。 贾诩的歹毒,是远远超过曹操的想象的,他见宛城西北处有那么多士兵把手,便认为张绣已经中计,于是趁夜攻城。 二更时分,月色撩人,正是攻城时候,曹操轻率大军,与众将领攻打宛城东南角,大斧兵上前砍开鹿角拒马,士兵一拥而入,岂料一声炮响,张绣亲自领军,四面伏兵杀来。 曹军拥挤在一起,张绣军突然杀至,根本反映不过来,士兵们乱做一团,互相践踏,直至天明,曹军死伤无数。 一夜之间曹军竟然折损了五万人马,而夏侯敦中箭战败的消息也在此同时传到了,夏侯敦部队的惨败绝非在曹操的预料之中,这一消息使得曹操不得不作出撤退的打算。原本以为夏侯兄弟加上个程昱,至少能够与吕布军相持一段时间,没想到夏侯敦竟然遭到了暗算。 正当曹操撤退之际,刘表的援军却刚好刚来,张绣、刘表两军一同追杀曹操,却被曹操留下断后的精锐部队打得落花流水,本以为打退了这次追兵,便可安心回到许都,却不料张绣竟然再一次的追击,丢失无数军马辎重。 第一次追击曹操,张绣与刘表没有听从贾诩的劝告,结果大败而回。而第二次,贾诩却鼓动张绣去追击,但是刘表自第一次追击惨败之后,便不敢轻举妄动了,唯独张绣领一军去追击曹操,结果大胜而回。如果刘表敢去追击的话,曹操恐怕会败得更惨。 这样的结果就连张绣自己也不明白,只是觉得第一次追击曹操时,感到曹军的战斗力非常强大,而第二次却感到曹军非常弱。 贾诩却只是说张绣虽然善于用兵,却也还不是曹操的对手。曹军虽败,必有大将率领精锐殿后,以防追兵。就算我军士兵精锐,也抵挡不了,所以必败。曹操之所以急于退兵,并非先前一战失利,必定是有其他原因,既然击破我军追兵,必定赶着回去,不会再有防备,我军趁此时机追击,所以必胜。 曹操大败退回许都,十几万大军,返回许都仅剩半数。曹操败退,张绣、刘表亦不敢跨界攻打曹操,毕竟刘表的思想还是守城。 虽然曹操损兵折将,但是却未伤其筋骨,曹军的精锐部队依旧保存了下来,至于粮草军资,在许都,荀彧早已随时准备好了,与刘表、张绣之间的决战,尚可延迟,但是与吕布一战,却是到了终结的时刻。 夏侯敦中了曹性一箭,幸得夏侯渊拼死保护他撤离,就会军中得到及时的治疗才保住一命。夏侯敦被送回许都养伤,恰巧华佗也从荆州来到许都,替夏侯敦养伤。至于与徐州之间的军师活动,自然暂时由夏侯渊来暂时代替夏侯敦。 夏侯敦与高顺一战,因曹性的暗箭为转折,夏侯敦怒杀曹性,夏侯渊的箭射高顺,本来高顺必死无疑,但是却在这关键时刻,却有人发出两箭,救了高顺。 这个人自然就是天下无双、器宇轩昂、霸气十足,人称“战神”的吕布的义子刘琦。刘琦从襄阳城出发,跋山涉水,不辞千里,来到徐州,并且在如此的关键的时刻,刘琦出手救了高顺。 “公子,幸好你及时出现,不然我高顺现在就不能陪你一同去徐州见主公了。”高顺满怀感谢之意的说。 “不过不知公子为何会在此出现?如果我没算错的话,曹操对荆州方面也应该展开了军事活动了吧,公子在此刻离开荆州,到远在千里的徐州来,必定是有什么大事吧。”陈宫不愧是陈宫,一语道中,所有人都被刘琦救高顺的事所吸引了,却没有人注意到刘琦到此的动机。 此刻刘琦却不知如何解释,刘琦到徐州有两个目的:一是因为与糜环的三年之约,刘琦没有见到糜环,他必须亲自来找糜环要一个答复;一是因为左慈所说的话,刘琦十分在意,害怕吕布真的会发生什么事情。 刘琦没有回答,陈宫也不好继续追问,只道:“想必主公见到公子到来,必定会非常高兴的。” “当初一别,已经许久没有见到义父和貂蝉姐姐了,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还有小婷”刘琦默默念道,望着北方的那片天空,左慈说吕布与公孙瓒所属的天命将有一劫,牛、龙的天象黯淡,吕布将有一劫,能否避过还不得而知,在那信息遭到封锁的幽州,不知公孙瓒的命运又将如何?公孙婷又是否安好? 前往徐州的驰道之上,刘琦、陈宫、高顺、侯成、郝萌,在这漫漫长路之上带着一支拉着漫长阵势的军队 第两百六十五章 父子相聚 刘琦随同陈宫、高顺来到徐州牧府,见吕布。这座府邸原来是陶谦的,可惜后来被刘备强行霸占,现在又归吕布所有。 但陈宫、高顺与刘琦三人前去见吕布之时,吕布正在与陈珪、陈登两父子谈话,远远看见他们父子两的身影,陈宫便皱起了眉头。 “这两个家伙竟然趁我们不在,又到主公面前献殷勤了。”为人正直,从不懂得阿谀奉承的高顺,最看不惯呃就是陈珪和他儿子这种德性,虽然吕布是他们的主公,但是扪心自问,高顺从未恭维过他一句话。 “公台先生,他们是谁?为什么高将军如此厌恶他们?”看到陈宫与高顺的反映,刘琦不由得好奇,高顺是吕布的老部下,在洛阳时就已经与他熟识,至于陈宫,其实在此之前,他并不晓得,只是高顺向他介绍的罢了。 陈宫带着一丝鄙夷,冷哼道:“不过是两个只懂得溜须拍马的小人罢了,公子你可要小心他们了,千万不要被他们的花言巧语迷惑,也还希望公子能多劝主公亲贤远倪!”陈宫话说到此,竟然对刘琦躬了身。 刘琦如何担当得起陈宫这样的一躬,连忙扶住陈宫的手,感激涕零的说:“先生,我明白,忠言逆耳利于行,我知道你与高将军都是真正为义父着想的。” 三人朝着大厅走来,吕布看到三人已经走出相迎,对高顺与陈宫只是一声安抚,却拉着刘琦进入厅堂,“来,我的好儿子,让义父看看你有没有变得帅起来了。” 虽然此刻徐州正处于战乱之中,吕布军险于困境,但始终没有在刘琦的面前显露出任何的担忧。 刘琦听到吕布的笑语,不由得将先前那种紧张的情绪抛到脑后,也面带笑容的说:“孩儿哪及得上义父千万分之一。” “你呀,就会说好话。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徐州大两大士族陈家的族长陈珪,这位便是他的长子陈登。”吕布拉着刘琦到陈珪、陈登两父子面前,向刘琦介绍道。 “久仰大名。”介于陈宫方才的话,刘琦也队陈珪父子略带了些反感,只是随口应酬。 陈珪与陈登则是脸上露出一种近似和蔼可亲的笑容,就像是长辈对晚辈关怀一般说道:“想必这位便是主公的义子了吧?曾闻主公有一义子义女,人称‘南慕容、北潇湘’,郎才女貌,武艺超群。不想前日见到了主公义女,今日又得见主公义子,真是三生有幸” 义父的义女,那不就是小婷了吗?虽然讨厌陈家父子的长篇客套话,但是刘琦却从中听到的如此重要的讯息。 对陈家父子对刘琦的恭维,高顺冷声道:“哼,公子的身份可不是你们所能高攀的,他可是大汉皇” 高顺正想说刘琦是皇亲国戚,当今献帝的皇兄,荆州牧刘表的长子,但是陈宫却阻止了他说下面的话。见到陈宫给自己使了颜眼色高顺也明白自己险些就说错了话,刘琦的身份在吕布军中是十分机密的,就算吕布的八健将,也只有高顺、张辽、侯成和吕布的小舅子魏续知道刘琦的真实身份,就连陈宫也是在刘琦出现后,高顺偷偷告诉他的,因为在吕布军中陈宫是他三个值得佩服的人之一。 在吕布军中不乏能人异士,但是高顺却只服三人,吕布自然是其中之一,另外两个,不用猜也知道是陈宫和张辽。 陈宫阻止了高顺的话,虽然陈珪很想知道刘琦的底细,好做下一步打算,但是他也察觉出这时候这里的气氛极度排斥他们父子,这一刻不只是高顺和陈宫在排斥他们,就连吕布和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刘琦似乎也对她们在此感到有些建议。 陈珪也不好自讨没趣,只好先告辞,对吕布说道:“竟然公子刚到徐州,想必定有许多话要与主公说,那我们父子便先告辞了。” 吕布点点头,等陈珪和陈宫走出大门,便对刘琦说道:“小琦,你怎么突然来徐州了,前不久小婷才从幽州逃到徐州,没想到你也来了。” “义父你说小婷在这里?是从幽州逃来的?”刘琦激动的扯着吕布的衣甲,双眼直盯着吕布说道,吕布升高一丈,刘琦虽然不矮,但是如此近距离说话,也得抬着头才能看到吕布的眼睛。 “意外吧?你就知道惦记这小婷,你貂蝉姐姐他很想念的,还有玲绮,她知道你来了,也会很高兴了”吕布让刘琦三人坐下说话,毕竟那么站着,刘琦不累,他还觉得累呢。 是很意外,但是刘琦更意外的是公孙婷是逃来的,刘琦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有些惊悚的说:“义父,你告诉我,幽州的公孙瓒是不是死了?” 吕布默然的点点头,本来他也不想告诉刘琦这种事情的,虽然公孙瓒与刘琦关系不怎么样,但是他毕竟是公孙婷的父亲啊。 “等下你去好好安慰一下小婷吧,易京城已经被袁绍夷为平地了,‘白马将军’公孙瓒是自杀了,他手下的白马义从以及众多将领都为了他而殉葬,小婷的师兄也在战乱中与她断了音讯,现在你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我明白义父,我曾经承诺过,会照顾她一生一世。” “你的承诺?你都不知道对多少女人承诺过了,老实说来,你到底有没有负过责任?”吕布说这话时,言语中略带着一丝责备,刘琦不明白吕布这话是什么一丝,但是接下来的一句,却让他呆了:“你是不是曾经许诺过要娶糜家的大小姐糜环?你知不知道刘备霸占了徐州之后强娶了她?” 第两百六十六章 承诺与约 没想到当初糜竺从徐州赶到荆州竟然还有这样的原因,当时糜竺并没告诉刘琦原因,使得刘琦一直对糜竺有些怨恨,没想到糜竺之所以破坏自己婚礼全是因为刘备这个该死的家伙。 刘琦心中暗自诅咒刘备,这个该死的流氓,平日到处宣扬自己是汉室皇叔,玷污刘家名誉也就算了,竟然还作出这种天理难容的事情来。 当然吕布并没有将糜竺用人替换糜环的事,只是告诉刘琦刘备强娶糜环,并告诉他此刻糜环、公孙婷、貂蝉都在府中。 虽然刘琦万分想念公孙婷与貂蝉,但是还是第一个跑去见糜环了。吕布告诉刘琦糜环所著的地方,刘琦便迫不及待的闯了进去。 自从糜环被糜竺带回徐州,就再也没有从前那种欢笑了,虽然糜竺已经替她解了围,但是婚礼被破坏,糜环依旧十分痛苦,原本纤弱的身体,此刻更加的柔弱,白皙的皮肤之间更透露出一种不健康的苍白。 这三年,糜竺为了瞒过刘备,只能让糜环住在府中的禁地之中,不能像从前一样到处游玩,更看不到自己心爱的人,这对任何一个女人而言,都是一种非人所能忍受的煎熬,但是糜环相信,因为她与刘琦有过三年之约,她相信刘琦一定会来找她。 本来这个三年之约是想让刘琦死心的,可是这一刻却成了支持自己活下去的信念,种种矛盾,就连糜环自己也说不清楚。 终于这一刻来了,她没有看错刘琦,刘琦果然来见她了。三年了,三年了。这一张朝思暮想的脸,再度浮现在眼前,是幻觉还是什么? 刘琦紧拥着糜环,眼中含泪,心中满是悔恨与歉意,“对不起,对不起,我让你受苦了。” 糜环不敢相信,这一刻刘琦竟然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被爱人紧拥,瞬间所有的思念化作泪水,淌淌而流。 “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该放你走的,如果不是当初我不够坚持,你就不会被刘备”刘琦不敢在说下去了,那种事情恐怕是糜环一生中的噩梦吧? 糜环低声抽泣,伏在刘琦的怀中,泪水已经湿透了刘琦的胸怀,但这似乎并不能宣泄她所有的情感,“小琦,你还爱我吗?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刘琦紧紧的抱住糜环,生怕会在一次失去她。 这一刻整个房间变得寂静,刘琦与糜环呆呆的拥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大厅之中,吕布正与陈宫和高顺说话,刘琦跑去见糜环,吕布也便开始和眼前这两个心腹说一些重要的事情。 “公台,刚才元龙说徐州城建于平原之上,四面地势平坦,虽然有利于我军并州狼骑的冲锋陷阵,但是如果曹操四面围城,我军将会陷入更加危难的境地。你是怎么看这事的?” 陈宫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质疑,他不明白为什么陈宫会给吕布提这样一件事情。但是事实却是如此,其实陈宫早就发现这件事,为什么当初刘备守徐州城,吕布军可以轻易攻下?除了有曹豹的帮忙,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徐州城四面的地势决定了它不可能成为什么要塞。 徐州地处南北方过渡地带,为北国锁钥,南国门户,向来为兵家必争之战略要地。但是徐州区域之内除中部和东部存在少数丘岗外,大部皆为平原。如果曹军的大部队兵临城下,吕布军势必将是四面受敌。 当初曹操为报父仇,讨伐陶谦,早有先例,徐州城被围得水泄不通,就算是吕布军要这般守城,恐怕也难以守住。 吕布见陈宫陷入沉思,于是继续说道:“元龙的意思是,将钱粮移到下邳,如果徐州北围,下邳便可有粮可救。” 原本陈宫还认为陈登可能有什么阴谋,听到吕布这番话,却笑道:“这计策是不错,不过我想这陈登必定不是为了主公着想,而是不想他陈家的家业毁在徐州这里。” “那你觉得可行吗?”以吕布的治理根本猜不到陈登的想法,可是这一次恐怕就连陈宫也失策了。陈登的建议全是很好,不知能保全他陈家的家业,也能使得徐州不至于成为孤城一座,与下邳连成一线,就算小沛失守也无妨了。 陈登竟然肯定了这个决定,吕布便可以放心了将钱粮移到下邳去,并且他准备把貂蝉、严盈、吕玲绮以及刘琦、公孙婷、糜环,都送到下邳去。 第二天,吕布便命臧霸联合泰山贼军驻守萧关;而高顺、张辽则驻守小沛;吕布亲自守徐州城;由宋宪、魏续押送钱粮,以及保护貂蝉、刘琦等人到下邳去。本来吕布想让糜竺一同到下邳去的,但是糜竺却坚持留在徐州城,毕竟糜环之事,除了吕布和刘琦几个人知道外,其他人并不知晓,如果让刘备发觉糜竺有异动的话,必定会产生怀疑,那么刘备就难免再施手段了,糜竺身边还有不少刘备安插的眼线,如果刘备对他们下了什么对自己不利的命令那可就不妙了。也幸得糜竺留了下来,否则他所预料的事情可就真的成为事实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整兵准备,曹操再度对徐州展开了军事战略。失去一目的夏侯敦,带上眼罩,重新披甲上阵,曹军众大将倾巢而出。这一次曹操动用的军队远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的庞大,手下大将:夏侯敦、夏侯渊、曹仁、曹洪、典韦、许褚、乐进、于禁、徐晃、吕虔、李通、李典、韩浩、曹纯、曹真、曹休、夏侯尚、夏侯兰十八员大将齐出,只为与吕布一决高下。 第两百六十七章 三城沦陷 下邳,起源是在战国的时期,齐威王封邹忌当下邳的成侯,开始称该地为“下邳”。后来,汉朝平定天下,将郯郡改名为东海郡,辖下有三十八县,东海郡的首府是下邳。西元前二零二年,刘邦改封韩信为楚王,韩信定都在下邳。西元七二年,汉明帝成立下邳国,封他的儿子刘衍为下邳王。到三国时期,下邳为东部兵家必争的城池。是陶谦发迹的属地之一。 下邳地属徐州城东面,濒临沂、泗之水,如果曹操没有拿下徐州城,是绝对不可能拿下下邳城的,所以吕布很放心的将钱粮家眷移到下邳城。 由于昨天刘琦刚到徐州,吕布没有将糜环的事说清楚,倒置刘琦以为糜环已经被刘备给糟蹋了,结果一整天在那里陪糜环,还说什么不会嫌弃糜环之类的话,说会照顾糜环一生一世。就连晚上也不曾离开糜环的房间一步,直到天明,刘琦和糜环都还在睡觉,结果是公孙婷气匆匆的一脚踹开糜环的房门把刘琦给拽了起来。 公孙婷听说刘琦昨天就来徐州了,结果却始终没有见到他一面,满心期待等着刘琦来见自己,却是空等了一整个夜晚。后来才从吕布的口中逼供出刘琦的去处。杀到糜环闺房之中,将刘琦一把拽起,却发现刘琦已经是****光溜溜的,使得三人俱都面色通红,不好意思。 公孙婷虽然刁蛮,但也并非不通情理,只是因为没见着刘琦所以才这般鲁莽的跑了进来,却遇见这种尴尬的事情。 面对光溜溜的刘琦,公孙婷便开始大哭,扑在刘琦怀中大闹,宣泄这些日子里来积蓄的哀怨痛苦。刘琦只好跟她慢慢解释,将糜环的事情告诉公孙婷,这才使得公孙婷放过刘琦一马。 等到刘琦穿好衣服,前去见吕布、貂蝉、严盈,以及吕布的新夫人曹湘仪之时,吕布却已经发出了将他们迁往下邳的命令。只是短暂的相见,刘琦却又得要和吕布再见了。 刘琦一直很在意左慈的话,他想留在吕布身边帮助他度过这一劫,但眼前,似乎这些女人更需要刘琦的安慰与保护。不得已之下,刘琦只好请吕布万事小心了,与众女踏上前往下邳的路途。 这一战始终难以避免,意料之中曹操再度卷土重来了,曹操派出了“八虎 骑”之首的“钢铁老虎”曹仁率领一路人马攻打小沛,自领一军攻打萧关。 这“八虎 骑”是他曹氏宗亲中的八员大将,为:曹仁、曹洪、夏侯敦、夏侯渊、曹纯、曹真、曹休、夏侯尚,八人皆是曹军难得的将才,也是曹操最信任的八个将领,每逢战事,曹操必定委以重任。 驻守小沛的是高顺与张辽,曹仁虽然厉害,却也不能一时攻克小沛。曹军的主要攻击目标还是锁定在了萧关之上。驻守萧关的是大将臧霸,协同防守的还有三万泰山贼寇。 以孙观、吴敦、尹礼、昌豨为首的太山贼寇军虽然有三万之众,但是在曹操的铁骑之下,却是不堪一击。三万人马在萧关十里之外拦截曹军,却被打得落花流水,曹军有许褚一人,便挡住了孙观、吴敦、尹礼、昌豨四人的围攻,至于其他人根本不足为虑。 泰山贼寇军折去大半,四人只好逃到萧关,与臧霸一起守关,只要等吕布的援军一到,战况就不会如此紧张了。 曹军大兵压境已是意料中的事情,吕布与陈宫分兵两路前去就应,陈宫先行,吕布于后。 陈宫先至萧关,与臧霸人马汇合,而陈登则借言为吕布前去探查曹军虚实。陈登到萧关之上,却对陈宫说吕布责备他不肯出击攻打曹军。确实,如果是吕布绝对会出城与曹军一战,陈宫也明白吕布的脾气性子,但是他却不能那么鲁莽,所以就请陈登回去告诉吕布防守才是上策。 但是陈登却在返回见吕布之前就先与曹操暗通,设计谋取萧关。陈登一面告诉吕布泰山贼寇军要倒戈相向,献萧关给曹操,一面又对陈宫说曹军绕小路已经到萧关里面了,请陈宫弃城。当然陈宫不可能就这样把一座关隘留给曹操,他一把火烧了整个萧关,然后撤退。 半夜,前往萧关救援的吕布军与撤退的陈宫军遇在一起,吕布以为对方叛军,陈宫以为吕布军是曹军,结果两军互相厮杀,直到天明才发现中计了。想必此刻萧关已经被曹军占领,幸好之前已经被陈宫一把火给烧了,就算留给曹军也没多大用处,当务之急吕布与陈宫只好先撤往小沛,却不想竟然在路上遇到了高顺和张辽,问之详情才知道二人也被陈宫给骗了,原来陈宫骗二人说吕布被曹军围困了,心急救主的二人哪里想得了那么多,赶紧率军前来萧关救吕布,却不想中计,此刻小沛已经被曹仁给占据了。 一夜之间萧关、沛城同时失守,陈登已经令吕布极度的憎恨,这一刻他只想赶在徐州城还未出事之前赶回去,找不到陈登,就将他陈家上下几千人全砍了。 陈宫虽然能与曹军联手拿下萧关与沛城,但是到徐州路途遥远,曹军不可能这么快就攻过来,所以吕布还是有机会了。如果此刻徐州已经失守,此刻站在城楼上的,必定就是曹军的人或者是陈珪、陈登。 吕布军赶至徐州城下,望着那站在城楼上的人,远远看去,是一个文士,但绝不是陈珪或者是陈登。吕布引军过来,但是城上全万箭齐发,幸得吕布军还未进入弓箭射程之中,吕布立即命军士停止前进,这一刻他终于看清楚了(奇*书*网^.^整*理*提*供),站在城楼上的人竟然是糜竺! 不可能,不可能,吕布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糜竺曾经那么真情在自己面前诉说怨苦,对刘备、曹操应该是无比痛恨才对的,为什么此刻他会率着一群人守着徐州城上,不然自己进城呢? 难道之前的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糜环现在下邳,糜竺怎么可能不顾及他唯一的妹妹? 第两百六十八章 决战前夕 “该死的糜竺,枉我竟然还相信你!”吕布青筋暴动,取下雕弓,正欲给糜竺一箭,弓弦之上已经凝起战气,光箭已经架在了弓上。 “主公,请息怒。”若是吕布这一箭射出去,糜竺不死也残,情急之下陈宫连忙策马挡在了吕布的身前。 “公台你快走开,让我射死这忘恩负义的家伙!”箭在弦上,蓄势而发,但是陈宫却竟然出来阻挡了。 如此近距离的策马挡在吕布身前,望着吕布那高大的身影,以及那微微发颤的弓箭,陈宫霎时冒出冷汗,咬牙道:“主公请听我一言,陈登竟然设计令我军连失二城,摆明了他父子二人早已投靠了曹操,竟然如此陈登就绝不会放任其父陈珪在徐州,任我们鱼肉,陈珪此刻不敢献身,却是糜竺出面,想必陈珪是在城中设下埋伏,糜竺先生恐怕是想间接让我们避开埋伏” 吕布冷哼到:“埋伏又如何?我吕布岂会害怕了不成?” “主公自然不必害怕什么埋伏,只是曹军大部队已经从萧关、小沛两路包围而来,如果我军在此耽搁,将会被三面包围。” 吕布不能就此认输,他的存在是为了要开创一个完美的未来,要建立一个和平的世界,现在已经不是计较一座徐州城的时候了,如果吕布军真在此被曹军包围,恐怕将来就再也没有机会反身了。吕布长叹一声,收起了手中的“李广之弓”,弓弦上的光箭,也随之化作烟云消散,“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吕布收起弓箭,陈宫终于方下心来,毕竟陈宫是个一流的谋士,在此混乱的局势之中立刻为吕布寻求一条生存之路。吕布在陈宫的劝谏之下,放弃徐州城,而前往下邳,并派使者前往淮南,向袁术求救。 但是袁术这个小肚鸡肠的人,岂会轻易向吕布伸出援手?虽然对袁术而言,如果得到吕布的帮助,对他的霸业必定是有莫大的帮助,可是上次吕布与曹操、刘备、孙策四路人马齐攻他袁术,差点将他的势力给消灭了,袁术岂会以德报怨! 虽然袁术手下也有些能人,看清局势,劝袁术帮助吕布,毕竟吕布一灭,曹操便可毫无忌惮的对付他袁术。刘表和张绣只能暂时牵制住曹操,但是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把曹操歼灭的。而袁术的异母兄袁绍,虽然两人是兄弟,但如果曹操攻打袁术的,袁绍绝对是不会帮他的。 当然袁术也有一些部将反对救吕布,这些人主要就是以纪灵为主了。众说纷纭,袁术只好重新打起当初的决定,让吕布的女儿嫁给自己的儿子,只要有了这样一门亲事,便是稍微牵制住吕布吧。 吕布退往下邳这个最后的阵地,面对曹操、刘备的进攻,只能困守此城,虽然吕布连失二城一关,但是主力部队没有遭受到什么伤害,加上下邳有钱有粮,曹操要攻下下邳,绝非易事。 陈宫能想到联结袁术,曹操自然也能想得到,一方面命人驻守萧关,以抵抗臧霸等向北逃窜的人马;一方面派人驻守淮南径路,以防袁术援军,此刻吕布军已经渐渐被曹军包围,与外界隔绝一切联系,曹刘大军以下邳为目标,慢慢向前推移,最终将吕布军困于下邳城中,进退不得。 其实吕布也曾想过,自己曾经助献帝消灭董卓,而袁术曾拥玉玺自立为帝,如果吕布真的与袁术联结,那岂不是将原来的功绩付之一炬? 如果向曹操投降了?也许由他来改变这个世界会更加完善,曹操应该做得会比他吕布更好吧。可是陈宫却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吕布这种想法,深明曹操为人的陈宫非常明白,曹操确实是个很有才能的霸主,也许由他来统一天下会是最快的,但是在此之前,大汉江山必定已是血流成河,人间,将会成为一个活地狱。 下邳,吕布暂时的府邸。 曹军已经兵临城下,吕布军将士俱都提起百分之两百的精神,防守着下邳城的每一寸土地。徐州的局势,已经完全偏向了曹操,吕布现在的状况非常不妙。 刘琦越来越相信左慈说过的话了,公孙瓒的死已经验证了左慈的披言,而如今曹操有已将下邳城团团围住,吕布的这一劫不知该如何渡过。 “小琦,如果下邳城实在守不住了,我会让高顺和他的陷阵营保护你们离开,如果我战死了,希望你可以照顾貂蝉还有玲绮” “不,义父,你是‘战神’,你是不会被打倒的,我相信你能对付得了曹操,请让我们与你并肩一战吧!”刘琦不愿接受这个事实,虽然与吕布的父子之情,是在当初那种不愿意的情形下结成的,但是经过这么久的时间,吕布对刘琦的照顾,绝对不会比刘琦的亲生父亲刘表差,吕布不但教授了刘琦一身武艺,更教会他一些做人的道理,在刘琦的生命中,他有着无可替代的位置。 吕布勉强的挤出笑容,拍拍刘琦的脑袋:“小琦,你现在已经是二十几岁的人了,应该明白,有些事情是不能够勉强的,天命如此,我吕布又怎能逆天而行呢?” “义父,你不用再说了,我是不会离开的,就算我肯,我相信貂蝉姐姐还有玲绮妹妹她们两也不会答应的。”刘琦坚定的说道。 看着眼前的义子,吕布心中万分难受,或许自己却是有些自私了,只想着让他们安全的离开,却未曾想过他们是否愿意。吕布自己死了倒是无所谓,可是貂蝉和他女儿他是最放心不下的。至于妻子严盈,跟随了他这么多年,不离不弃,就算是大难临头,她也不会离开自己的。而曹湘仪,曾经以为给她一个名分,让她逃脱了刘备的魔掌,但没想到如今却又令她陷入了另一个险境。 下邳之战,恐怕是他吕布的最后一战了,一个人的生死并没什么重要,重要的是会有多少人会因这一个人的死而改变,龙之天命所制,昔日验证了“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而如今却是“龙游九天惊天变,风云聚会浅水游”了。 第两百六十九章 水淹下邳 西元一九八年,十二月,曹军围困下邳三月有余,终不得破城,于是在谋士郭嘉、荀彧的建议下,决沂、泗之水水淹下邳城。 曹操的这一招相当毒辣,沂、泗之水本为下邳城护城河所有,但若是决了这水,就会大大增加护城河的水量,直接使河水涌入下邳城中。果不其然,沂、泗之水一决,整个下邳城便尽数淹没在水中,西南北三城门俱都被河水淹没,仅有东门尚未被淹,而城中更是有无数民房建筑被河水淹没,数以万计的吕布军以及下邳城的百姓死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河水之中。 下邳被淹,俨然一副人间地狱,不知多少妻离子散,不是多少人毁家亡,对此心中感到一种罪恶。 遇此劫难,吕布大急,连忙命人将百姓迁至高处安顿,并解救粮草等军需,又命陈宫赶造船只、竹排以备战事。这次曹操出手这般狠毒,看来是不杀自己誓不罢休了,但是一想到无数的百姓流离失所,惨死在洪水之中,心中不觉有些难受。 原本以为这下邳城还可以守住,但是现在,恐怕是回天无力了。吕布手下的一些将领也都打起各自的打算,弄得人心惶惶。 吕布明白不能够在这样继续下去了,如果在这样继续下去,恐怕没有等曹操攻进来,下邳城已经不攻自破。心中想着到底该如何反击曹操?如果能够击杀曹操,或许这样的困境便会不解自解,但是怎样才能一击击杀曹操呢?身为一军统帅,身边有无数大将亲卫,要近他身是非常困难的,要想近曹操身那便只有让他来靠近自己。 曹操并不是白痴,凭自己的手中画戟、坐下龙驹,他是不可能靠近自己的,那么只有 吕布舍弃了陈宫为他谋划的各种计策,但是他都弃而不用,不是因为陈宫的计谋不好,而是因为吕布不愿再看到手下以及百姓受苦了,他,作出这个重大的决策,准备背水一战 月,降落在天水相接的那一瞬,下邳城东白门楼的城门慢慢打开了,那是赤兔马,和方天画戟,但是却不是在吕布的手上。没错,吕布军的三个将领宋宪、侯成、魏续,为了保存自家性命,决定投靠曹操。而作为见面礼,他们决定偷走吕布武器与坐骑。这么一来,吕布便等于缺少了臂膀。 “曹公,这便是吕布的方天画戟和赤兔马!我三人欲投靠将军,顾将此二宝盗来,如今吕布已被我等捆缚在白门楼上,现如今白门楼已经为我等所控制,只要曹公大兵一挥,便可拿下下邳城。”吕布部下八健将之一的侯成,是吕布从小的朋友,跟随吕布从并州一直到洛阳,到长安,再到兖州、徐州,但是这一刻为了自己的前途和生命,他选择的背叛。 “没错这就是吕布的方天画戟和赤兔马,绝对假不了,当初我三兄弟与吕布虎牢关下一战,若非吕布占着这两物,早已死在我兄弟手上了。”大耳贼刘备自信的说道。 曹操看着那如同火龙一般的赤兔马,想靠近它,但是那赤兔马却突然猛地一声咆哮,把曹操给吓退了。“曹公勿惊,这赤兔马就连它原来的主人董卓都驾驭不了,平常人是近不得它的,若非我三人就在吕布手下,恐怕也难以将它盗出” “大胆!竟敢说我家主公是平常人!”典韦和许褚俱都凉出兵刃,吓得吕布军三叛将跪倒在地求饶。 曹操毕竟是一代枭雄,自然不会为此计较,主要的是现在还不是杀三人的时候,他们还有利用价值。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计谋,但是吕布是不可能离开方天画戟和赤兔马的,曹操明白,就算是计,吕布没了方天画戟和赤兔马,也是死路一条。所以他决定冒险一次。 “曹纯、曹休、曹真领命!”曹操登上帅位,厉声喝道。 “末将在!”曹家三将上前领命。 “你三人率一万虎豹骑,前往下邳城西,以防吕布军突围。”一万虎豹骑,这是曹操手下所有的虎豹骑了,这支被成为是曹操手下最精锐的部队,竟然一次性全出,而领军的更是曹家八虎 骑中的三人。 “夏侯尚、夏侯衡,你二人领四万步骑,于下邳城北待命。”夏侯尚、夏侯衡两兄弟所率的人不比虎豹骑,就算是四倍与虎豹骑的人数,其实还是不足以与其相提并论的,但是眼前曹操只能分出这么多人马来了,曹操转向刘备说道:“至于南门,就有劳玄德派一路人前去堵截。” 刘备心中暗骂曹操,还要拉上自己的人,但毕竟现在自己在曹操手下,只好派陈到领一小队人马去堵下邳南门。 “其余诸将,随我至城东白门楼!至于你三人,也一同去吧。”曹操看了一眼在营帐最后面站着的吕布军三叛将说道。明里说是信任侯成三人,但实际是要将三人置于他的监控之下,不仅如此,就连方天画戟、赤兔马,曹操也一并带上奇Qisuu.сom书,这样他才能够安心。 曹军大起,曹操与手下部将夏侯敦、夏侯渊、曹仁、曹洪、典韦、许褚、徐晃、乐进、于禁、吕虔、李通、李典、韩浩、牛金十五人,与刘备三兄弟,共十八将,共往白门楼,一会吕布。 不管白门楼是否有埋伏,不管这是不是陈宫的计谋,此行曹操是势在必得,十八将一会吕布,就算吕布他天纵奇才,无论是当年横扫凉并的独狼,还是如今驰骋沙场的战神,都不可能独自面对曹刘两军十八员虎将! 终章 独立苍茫 水淹下邳,月光倾城 下邳城灌满了河水,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反射出无数光华,整个下邳城宛如被月光所笼罩一般。这本是一幅良辰美景,可惜,曹军已经兵临城下,任谁也没有心思去观赏这特殊的美丽。 “公子,很抱歉,你不能去白门楼。”高顺一脸冷漠的拦在了刘琦身前,“主公吩咐过,现在已经是危难关头,如果你真的想帮他,那就好好保护夫人小姐们” “可是义父一个人在白门楼”刘琦着急的说道:“侯成他们几个人盗了义父的方天画戟和赤兔马,现在已经带着曹军的大部队去白门楼了,如果我们在这里坐视不理,义父他岂不是” 高顺摇了摇头道:“公子你放心吧!并州八骑是绝对不会背叛主公的,我是如此,侯成、魏续、宋宪亦是如此。” 想和吕布一起作战,其实并非只有刘琦,高顺、张辽等人何尝不是如此?但是他们有着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个城里还有无数的士兵等着他们去救,况且就算他们去了白门楼也只是给吕布徒增麻烦。当吕布决定孤身前往白门楼之时,他就已经决定舍去他那重生之躯,以换取众人能够安全离去 张辽拍了拍刘琦的肩膀道:“公子,陈宫军师会率大军从南门突围,以吸引曹军的主力,而我会保护严夫人和曹夫人还有大小姐撤退,至于貂蝉小姐、公孙小姐和糜小姐,就有劳你和高顺了。” “陈宫先生想把曹军主力吸引过去?那他怎么办?”刘琦惊叫到,陈宫一介书生,没有张辽、高顺那般武艺,想脱困无疑比登天还难。 张辽惋惜的说道:“主公决定孤身前往白门楼时,军师就已经决定同主公一同就义,若非我和高顺要保护主公家小,我们又何尝不想如此呢?” “怪只怪当初主公错信了陈珪和陈登这两个贼子,若是主公肯定军师的话,今日也不至于如此了” 高顺咬牙说道:“待主公和军师与曹军开战,我们便开始撤退” 白门楼下,侯成、魏续、宋宪三人在曹军的监视之下带着曹操、夏侯敦、夏侯渊、曹仁、曹洪、典韦、许褚、徐晃、乐进、于禁、吕虔、李通、李典、韩浩、牛金、刘备、关羽、张飞等曹刘十八将以及一万精兵。 侯成小心的牵着赤兔马,心中忐忑不安,汗水已经大滴大滴的流了出来,“曹公且看,白门楼城门已开,吕布便被缚在城楼之上,请曹公与我等一同上前查看吧” 曹操一对三角眼紧盯着侯成,后者不禁打了寒颤,曹操哼了一声道:“徐晃、乐进、于禁、吕虔听令!你四人率一千人上前查看,若吕布真在城上,便给我压下来!” “是,主公!”曹操毕竟还是不可能亲身冒险,一向多疑的他怎么肯能会轻易相信侯成等人呢,于是便让徐晃、乐进、于禁、吕虔四人前去探查。 四员虎将领着千余人马小心的冲到城楼之下,没有想象中的箭矢奔袭,也没有意料中的伏兵,四人真奇怪着,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呢? “主公!没有伏兵!但是也没有吕布的踪影。”徐晃用着他那粗豪的声音吼道,虽不及张飞那般雷霆大喝,但是远处的曹操等人也能够清楚的听到。 竟然没伏兵?曹操疑虑,本以为这会是陈宫的计谋,,但是竟然猜错了,“侯成,你不是说吕布被你缚在城楼之上吗?人呢!” 侯成急忙跪倒在地:“曹公饶命啊,我们遣退了白门楼的守卫,也确实捆了吕布,也许是那吕布自己挣脱了” 白门楼没有伏兵,说明这里的守卫却是被他们遣退了,而吕布?某非真的是他自己挣脱了?其实也不奇怪,吕布好歹也是天下第一武将,要挣脱一根绳索那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们怎么不派人看着呢!”曹操大怒道,责怪三人办事不利,大手一挥道:“走!” 竟然没有伏兵,曹操自然领着大队人马大摇大摆的朝城门而去。 月西斜,从城下瞻仰,正好升到了城楼顶端 “天神下凡齐天大圣” 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曹操不觉抬头瞻仰,正见那城楼楼顶之上,一道金黄色的光影,竟完全将明月的光华掩盖。 “吕布!”曹操一双贼眼,紧盯着那道光影,惊叫道,立时城下曹军人马大乱,众将俱都架起兵器,警惕着。 只见那吕布全身被圣战气包拢着,光华璀璨,手中一把“李广之弓”弯腰拨弦。 弓弦之上,战气凝聚,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球,吕布虎目一瞪,怒叱:“战神气诀之支离破碎!” 弓弦一拨,只见那光球瞬间爆射而出,分解为无数光粒,漫天散射!典韦见状立即策马上前挡在曹操身前,立刻施展“如来神斩”之中一招“金锭佛灯”,以圣战气化成一道光屏,罩住身后的部分区域,抵住光粒的射击。曹操等人被典韦所释放的光屏所保护,自然无事。而另一方面,刘备亦在关羽、张飞二人的保护之下无恙。只有冲在最前头的徐晃等四人,招架不及,中招摔落马去,而那些所谓的精兵,根本招架不住,纷纷倒下 一招“支离破碎”,将原本聚集在一起的战气分裂成无数次的进攻,虽然威力不大,但是对于这些小兵而言,无疑是一个强大的杀招。曹军士兵如同麦子一般,一片片的倒下,吕布紧一箭,便击毙了数百人,而伤者已达千员。这样的战绩足够与“剑圣”王越的剑二十二媲美。 这是许褚突然纵马冲出典韦的保护圈,倒提大刀,以开山裂石之力朝着吕布一劈,竟是他最强的杀招,“白虎牙破之蚩尤虎魄!” 之间许褚身后形成一道巨大的身形,与其合二为一,八脚、三头、六臂、铜头、铁额,正是远古魔神蚩尤降临,高举神魔之刀,数丈长的刀锋居高挥下,瞬间飞沙走石,石破惊天!数丈高楼,竟在一瞬,劈为两半! 吕布一跃而起,如同蛟龙飞升,而那城楼轰然倒塌,土瓦横飞!漫天飞舞着瓦片,而吕布脚踏飞瓦,借力高飞,再度举弓,又是一记“支离破碎”! 光球飞射,这一次却是夏侯兄弟并肩而上,夏侯敦腰间“麒麟牙”出鞘,大展手脚,“麒麟枪破”最后一招,具有以彼之道还之彼身之效的“麒麟逆世”! 自与高顺一战,激发夏侯敦潜力,此刻他所散发出的战气已经是纯粹的圣战气了,以此为基础所施展的“麒麟逆世”威力更甚,吕布射出关键,仅有半数反射而回! 面对反射而回的光箭,吕布毫不在意,任凭那些有自己发出的光粒反射回自己身上,只见那一道道光激射在那不灭金身之上,丝毫无恙。 夏侯敦挥刀反击,夏侯渊则架起麒角弓,五支利箭夹带着烈火燃身,飞射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吕布。五支箭一次排列,正是五星连珠! 虎步轻易,在天空中瞬间消失,原本就是黑夜,就算是借着夜光也难以查寻。曹刘诸将紧盯着天空,只见吕布的身影在天空中顿了五下,目力惊人的夏侯渊看得清清楚楚,吕布竟然凭借着惊人速度,脚踏五箭朝着曹操冲来。 腰间一道光芒闪烁,一声龙吟震惊百里!吕布竟然将那天下第一剑“轩辕夏禹”拔了出来!轩辕夏禹剑是天下第一剑,非圣者而不可用,昔日不论是少帝刘辩,还是剑圣王越都无法将其拔出,而这一刻,吕布竟然将其拔出了! 这圣者光芒,直冲天际,瞬间将整个黑夜照亮,无论是皎洁的月光还是吕布身上的所发出的战气光华,都被其所掩盖。 “这这是‘轩辕夏禹剑’!”其他人也许认不得这把剑,可是曹操却认得,天下二十名剑,曹操手中有“青”“倚天”,这把圣者之剑,曹操早在洛阳为“西园八校尉”之时,便已经见过这把剑。每把剑都有其相适应的剑心,如果没有这种剑心,是无法发挥出其力量的,甚至无法拔开。正如那湛卢剑,正因刘琦有一颗仁心,所以能把它拔出,而这轩辕剑则只有圣者能拔出。 吕布踏箭而来,轮动着手中宝剑,一剑劈下,利剑入土,以剑刃为中心,一道圆形光波四散开来。曹刘主将纷纷架起武器抵抗,功力稍弱者即被震得倒退。 左边李通、李典攻来,而右边韩浩、牛金杀来,吕布舞动手中利剑,只将四将逼退,剑气纵横,四将手中刀枪随之断裂,盔甲之上亦留下剑痕。 逼退四将,徐晃、乐进、于禁、吕虔便从后方袭来,吕布转身挥剑“离水歌”中一招“纵横荆楚”,又将四将逼退。 “给我杀!”曹操一声令下,典韦、许褚、夏侯敦、夏侯渊、曹仁、曹洪在其领导之下,一齐杀向吕布。而刘备见状,亦招呼一声:“上!”关羽、张飞一左一右一刀一矛亦杀了上去。 一把神剑,纵横于诸将之间,曹操、曹仁、曹洪、夏侯敦、夏侯渊祭起“炎阳诀”,曹操、曹仁喝道:“火麟剑诀之飞麟横断!”而夏侯渊、夏侯敦、曹洪三枪并齐,横空刺出,则是“麒麟枪破”中的“火麟明灭”,五员战将的战气瞬间幻化成五只丈高圣火麒麟。 脚踏烈焰,吞吐炎阳,五只幻兽朝着吕布奔来,虽只有五只却如万马奔腾!吕布轻易莲步,怒叱:“杀神九式之蛟龙出海!” 麒麟之火与蛟龙之水绞杀在一起,强烈的冲击使得双方互相后退。 漫天的星火与水珠飞舞,仿佛置身于流星雨之中,美伦美奂 便在此时,只见在后方的张飞那四米多长的丈八蛇矛凌空一刺,却不是施展什么招数,于此同时关羽一跃而起脚踏蛇矛,在张飞矛之上奔走,直至矛尖,张飞一声暴喝使劲将矛一起,凭借起惊天之力,楞将关羽整个人挑起。 八尺长身跃于云际,犹如飞龙在天,手中青龙偃月刀在微微颤动,这是与吕布这等绝世高手过招之时才有的悸动。关羽高跃而其,趁着吕布刚刚逼退曹操等五人,居高临下,青龙刀落,一声龙吟,响彻云端,正是“降龙十八斩”中一招“飞龙裂空”!只见那云间雷霆涌动,刀气幻化做飞龙朝着吕布扑来。 架起轩辕夏禹剑,强抵青龙浩瀚之气,就算是吕布也不能完全抵挡住,嘴角难以察觉的一丝血渍慢慢流出,吕布大喝一声,将所有力卸往地面,瞬间土崩瓦解! 以吕布为中心,被关羽这一招轰出个方圆数丈的巨坑。吕布双眼变得通红,爆发出红光,天下无敌的并州独狼觉醒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易水萧寒!”吕布聚集战气,奋力朝地一击,“离水歌”的最强杀招“易水萧寒”!宝剑入地,寒气瞬间扩散开来,空气瞬间凝结,无数丈长冰刃从地面突兀刺出,整个地面瞬间凝结了数寸厚的冰,里吕布最近的许褚、徐晃整个人都被冰冻住了,而典韦双脚亦已埋入冰层之中,乐进、于禁则被那从地面刺出的冰刃所伤,至于李典则被其叔李通保护住,幸得无恙,但是李通却被冰刃刺穿了胸膛。 这一招,吕布周身的温度已经达到了绝对零度!而就算是离他数百米之外的护城河水,也凝结成冰。 曹刘两军的大将尚且或死或伤,更何况是那些兵卒,瞬间被冻死,被刺死的人不计其数。 真正能在吕布所形成的冰场之中自由活动的,其实就只有曹操、曹仁、曹洪、夏侯敦、夏侯渊五人。炎阳诀所发出的高温,使得他们周遭的温度也相应替身,更化解“易水萧寒”对他们的威胁。 如同烈火焚身,火龙奔腾,赤兔马冲乱军之中冲出,黄金马掌碾碎冰层,一连撞到数人。 “来得好!”吕布见赤兔马那高大身影冲了过来,凭借着轻巧的动作立刻跃上马背。 “主公接戟!”赤兔马重归吕布坐下,正是欢喜之时,敌阵之中,侯成、魏续挥舞大刀砍杀曹军士兵,宋宪单手猛将方天画戟掷向吕布 “该死的家伙!给我杀了他们三个!”曹操暴露出他那狠毒的心理,侯成、魏续、宋宪立即被千余人围困,只稍一刻,三将便被砍为肉泥。 吕布独挑曹刘二军十八将,侯成、、宋宪一死,更激起他的斗志。有了赤兔马与方天画戟,这才是真正的战神吕布!轩辕夏禹剑虽然是天下第一名剑,但,奈何攻击范围太小,根本不趁手,先前吕布所使也更多的是“离水歌”中的剑招。 成为战魂之后的吕布,力量强大许多,与曹刘诸将力战近百回合,毫无破绽。 由于曹操等五人炎阳诀的威力,再加上“火麟剑诀”与“麒麟枪破”至刚炙热的招式,整个战场上的冰已经融去大半,有的地方更是燃起的烟火,许褚、徐晃亦凭借战力震碎冰封。 有了方天画戟,吕布便可肆无忌惮的施展他的终极奥义“杀神九式”,这个战场之所以会有冰火同存的特效存在,不只是因为曹操等人,其中也有吕布施展了“千狼杀破”与关羽施展“双龙取水”、“冰龙履霜”的痕迹。 当战气属性升华为“圣”“魔”属性之时,便可操纵“风”“雷”“水”“火”“土”五种基本战气属性,在场的众人中吕布、关羽、张飞、夏侯敦、夏侯渊、典韦、许褚都是有拥有圣战气或魔战气的。 战场由刚开始的冰天雪地慢慢的化作冰火同存,吕布索性就让这个战场化作一片火海算了。“天火燎原”是吕布“杀神九式”之中最强的三个杀招之一,这“杀神九式”不比平常的武功招式,这九招皆是吕布一生武学精华,就算是这九式之中力量最低的一招也远比一般武将的杀招强悍,吕布若是与二流武将一战,根本无需动用这杀神九式,只有对天地人三将榜上的高手,才有必要用这些杀招,而至今为止,就算是虎牢关与十八路诸侯部下大将一战,他也仅仅是使用了前面七招而已。 天火将整个白门楼化作一片火海,火柱直冲天际,燎亮九霄 这一刻终究还是来了,陈宫含着泪指挥士兵们向着南门杀出。除了白门楼之外,其余三门都已经被河水淹没,陈宫率着军士,驾着早已准备好的竹筏木舟,向城外驶去 守在下邳城南的正是刘备的亲兵队长陈到,一身白甲银枪,与赵子龙都是有几分相似,陈到的实力也非比寻常,虽然可能比不了赵云,但是绝对有“八健将”那种水平。 陈宫领军奋力冲杀,刘备军本就兵马不足,陈到领至此拦截的人马毕竟有限,还不足以打败陈宫,陈宫以此一鼓作气,冲破陈到军的防守,并且欲将西北两门的兵力吸引过来。 击溃陈到军一炷香时间之后,果然有大队人马朝这边杀了过来,这正是陈宫所想的。来着正是夏侯尚、夏侯衡两兄弟,前来之兵粗略估计,少说也有三四万。 下邳城西,高顺领着七百陷阵营,保护着貂蝉、刘琦、公孙婷、糜环四人,借着月色偷偷乘上木筏,只是少数人,并不容易引起敌军的注意,但是高顺仍然不会贸然行事,只道白门楼方向一片火光,高顺知道吕布已经开始和曹军动真格的了,陈宫应该也已经开始突围,这才下令七百陷阵营将士保护刘琦四人,偷偷离开。 曹军虽然水困下邳城,但是曹军兵多是北方人,将士多不熟水性,而且就算将下邳城附近的城市所有船只搜集来也不足以对下邳城发动进攻,所以他们才一直只是在围城。也因此,高顺率着七百装备黑甲黑刃的陷阵营,趁夜而出,在水上行走,曹军是难以察觉的,更何况现在曹军的兵马应该已经被吕布和陈宫吸引过去了吧,只是不知道张辽那边的情况怎么了 “公子,已经离下邳城有一段距离的,我们一直逆流而上,前方水势急湍,应该快到沂、泗之水决口了,那里应该有曹兵把守,我们现在只能够步行离开了!”高顺下令士兵将竹筏靠岸,并且将竹筏一一毁去,已是决心。 刘琦显然十分忧虑,现在高顺身边只有七百人,他并没有亲眼见识陷阵营的可怕之处,他不会相信这支位数七百人的队伍,能够保护他们安然离开:“高顺将军,虽然离开了下邳城可是我们该往哪里去啊?况且曹军很快就会追上来的。” “公子,你放心,曹军来了,我们自然会挡住,我手下七百陷阵营将士,今番已经抱着必死决心,虽然将战马弃在了下邳城,但是还带出了几匹马,是准备给公子小姐几位用的。” “可是高顺将军你们怎么办?”七百个人只带了几匹马,当然还包括了刘琦和公孙婷的雪骥、乌骓,真不知道这高顺打的是什么注意,某非高顺想回去帮吕布?但是刘琦亲眼看见高顺将所有船只毁去了,高顺怎么可能再回去? 如今吕布军的败势已经定下,刘表张绣军对曹操后方的进攻丝毫没有任何牵制作用,而袁术的人马又迟迟未动,袁绍更是在一旁隔山观虎斗,吕布曹操无乱谁是最后的赢家都会是他将来的敌人。 望着七百视死如归的七百将士,其实这七百人真正效忠的并不是吕布,而是高顺啊,但正因为高顺誓死效忠吕布,所以他们亦会同高顺一起为吕布卖命,“公子,你放心吧,你想带着诸位小姐回荆州去,如果主公或者高顺还有命活着,一定会去荆州找你的” “小琦,我们走吧”其实最不想离开的人正是貂蝉,与吕布的感情是那么浓而微妙,如果当初吕布没有战死成为战魂,现在貂蝉应该已经是他的妻子了吧!可是吕布之死,完全改变了他们之间的命运。这一刻,貂蝉含着泪,对刘琦说着,她明白吕布一直战到现在为的到底是什么。吕布已经死过一次,生命对他而言已经不算什么了,貂蝉便是他的全部,他只想保护貂蝉,为她开创一个和平的时代,但是现在看来,这个梦想已经不可能再实现了,或者吕布将貂蝉交给刘琦之时,便已经决定了,将这个梦想交付到刘琦的手中,让刘琦来完成他没有完成的事。 貂蝉、刘琦、公孙婷,三人与吕布的感情深厚,不是一般人所能理解的,现在要放下吕布离开,确实是一个很难的抉择,但这确实吕布早已决定的,就算他们留下来也只是给吕布负担。 “我们走吧,高顺将军,你保重了!”高顺命人将马牵与刘琦等人,刘琦再次惜别,从荆州离开,到下邳被围已经几个月了,而下邳被围,到如今水淹下邳,也已经是三个月了,吕布军的将士,不顾生死的奋斗,与曹刘两军坚持了漫长的三个月份。 终于是离开的时候 “站住!你们是什么!”正当刘琦等人上马欲行之时,突然身后响起一阵马蹄声,能在这里出现的,恐怕必定是曹操的人马了。 “将军!” “公子,你们快走!这里交给我就行了!”高顺一挥长枪,带着一丝雷电的枪尖,划过马屁股,使起受到刺激,立刻向前狂奔。貂蝉、公孙婷、糜环所乘战马,亦受到了高顺的“攻击”,向前狂奔 “抱歉了,公子、小姐,我高顺不能就这样离开下邳,离开主公”将刘琦等人送走,高顺回首高呼:“我乃后将军徐州牧温侯部下高顺是也!来着何人报上名来!” 只稍片刻,便有万员骑兵朝高顺等人围来,三个将军装扮的人,出阵叫道:“虎豹骑曹纯、曹真、曹休!” 虎豹骑!听到这个名字,高顺也不由得一惊,这个号称曹军中最精锐的部队,传说作战能力已经超越了西凉铁骑和并州狼骑,竟然会在这里出现,看这个数量,应该是万人上下,那么这虎豹骑岂不是全都来这了? 七百陷阵营,面对的竟然是一万虎豹骑!也就是说白门楼吕布面对的不会是曹军精锐部队了,高顺是又喜又悲,喜的是吕布还有一线生机,悲的是自己遇上了可怕的虎豹骑。但是虎豹骑在如何可怕,也不及他们陷阵营的千百万分之一吧! 高顺身上再次发出黑色的气息,整个人被一团黑色的战气包围着,将他原本的雷战气给覆盖,脸上露出一丝令人畏惧的神色,只听其淡然下令道:“陷阵营听令!四相陷阵” 白门城楼,燃起熊熊烈火,烈火之间,只见数道身影在其中舞动,曹六两军十八将,毕竟只有几个人真正够资格当吕布的对手,李通、李典两叔侄,一死一伤,吕虔、韩浩、牛金被打趴在地,不知生死,而于禁、乐进二人连站着都有些困难了,曹操和刘备两个但大哥的早已经退出战圈,吕布与诸将大战已经合计千回合有余,激战数个时辰,月已经升到了半空,长照金甲 此刻曹洪、曹仁两兄弟也分别被吕布挑伤了左肩和腹部,不得不退到曹操这里,仅剩关羽、张飞、典韦、许褚、夏侯敦、夏侯渊、徐晃七人围战吕布,六个天将榜上的高手加上一个人将榜的高手,就算是吕布在怎么强悍,也挂了不少彩。 吕布身上的不灭金身确实厉害,但是始终敌不过诸将的车轮战。关羽的青龙偃月刀一削一砍,张飞的长矛一挑一刺,典韦的破军双龙戟乾坤乱舞,更有夏侯兄弟的麒麟破幻枪和麒麟破灭枪双枪并齐,许褚的飞虎碎牙刀和徐晃的刑天巨斧一路猛劈!一把方天画戟招架七种神兵利器,吕布的双臂早已经发麻,手掌之间已经裂开涔出血迹,虎牙紧咬,猛地架起方天画戟,再度一挥,一道战气自戟短利刃发出,形成一个骷髅模样的气团打向攻势最猛的关羽! 曹刘诸将之中,实力数关羽和成为战魂后的典韦最为强盛,在二人的影响之下七将才能够站在统一战线上对抗吕布。本来虽然有十几员大将围击吕布,那时候的压力其实还要小些,因为吕布四面的位置毕竟有限,他所面对的不可能总是一流的武将。当跻身至牛金、韩浩之流周围之时,他们的攻击对吕布基本没什么效率。而吕布还可以不时攻击曹操和刘备,只要击杀他们二人之一,势必引起诸将阵脚大乱,而且如果曹操一死,下邳之围便迎刃而解了。 先前诸将太多顾虑,这才不能全力击杀吕布,现在被吕布打翻几个人,倒是令他们的攻击更加合作化了。为此吕布大感不妙,所以极力需要击败关羽、典韦其中一人,以解颓势。 吕布所使的招式正是“杀神九式”之中的“孤魂夜舞”,关羽胸前此刻恐怕已经显露出一个骷髅的纹样。这招的杀伤力不是一味的刚阳强盛,受此招重创者,伤害是慢性了,也是长期的,在今后的数年之内,关羽恐怕都无法在回到现在这个巅峰时候的战力了。 虽然中了巨大的伤害,但是关羽却没有退出战圈的意思,依旧挺着大刀朝着吕布挥舞而来,百余回合只见,吕布被打得也仅有招架之力,或者说这是吕布的战略性防御,为的是能够积蓄足够的战气,发动下一个杀招 双腿猛夹火龙驹,赤兔猛地突破诸将的包围,吕布驾着赤兔马冲出众人包围,再度施展禁术,接下来这一招便是鬼神同惊的“杀神九式”第八式“诸神黄昏”! 诸神黄昏!便是众神灾难之时,天地变色,红霞参照,整夜月夜,俨然成为黄昏之景,进听见无数亡魂的歌咏,诸神鬼泣 月亮被一层红色的血云笼罩着,杀戮便在此时 白门楼一片黄昏景象,吕布幻化黄沙古战,楼兰幻境,天地间万物精华凝聚,成此一招诸神黄昏。而下邳城西,天空却是被一层黑暗所笼罩着,一万虎豹骑,曹军精锐,他们所面对的,不是诸神的死境,是冥域鬼界的幻境 高顺拖着那****鲜血的身体,仰天长啸着:“天道轮回,地道无常,众神止步,万魔殿起!” 与吕布施展的“楼兰虚度”一样,高顺同样用战气幻化出属于自己的战场“万魔殿”!这里是魔的殿堂,也是高顺与其陷阵营真正的战场! 万魔殿是妖魔的神殿,是各路牛鬼蛇神聚首之地,在这里,魔便是一切主宰!而对于修炼魔战气的高顺和陷阵营而言,这个万魔殿可以给他们强大的力量,但同时也会失去本性。 但是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高顺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死去,陷阵营的七百将士更不能白白牺牲!但万魔殿升起之时,在这一叶平川之上,七百陷阵营将士舍弃人道,同堕成魔,群魔乱舞,在这万魔殿之中,向恶魔奉献他们的生命,忘却了生与死,这是一场七百零一人的血祭!用他们的生命来进行这一场祭典,就像当初牺牲的一千“苍狼卫”,发挥出超越人类想象的力量,超越人类的认识 坐下的战马受到高顺的攻击,已经狂奔了数里,战马终于慢慢恢复的平静,速度也减了下来,之前可苦了众人,刘琦和公孙婷还好,貂蝉和糜环险些就要摔死在马下了,但是这也怪不得高顺,事态紧急,如果他迟疑一会,恐怕刘琦等人是无法逃出来了。 “貂蝉姐姐、环儿你们还好吧?”看着气喘吁吁的二人,刘琦关心的说道。 “比起这个,我担心高顺将军他们”想到高顺为了让他们离开,而留下对抗高顺等人,貂蝉心中就一阵酸痛。其实吕布还未成为战魂之前,高顺就不是很喜欢貂蝉的,因为在他看来貂蝉会毁了吕布,而后来吕布死了,成了貂蝉的战魂,高顺才不得不改变原来的看法,如果说方才高顺是要保护刘琦等人,还不如说他是在保护吕布,因为作为吕布的主人,如果貂蝉死了,身为战魂的吕布也会从此消失,这是他不愿看到的。 高顺的忠心非一般人可以比,但是他的能力却又连吕布有时都感到害怕,就如上次高顺与夏侯敦激战,显露出他的魔战气,传入吕布耳中便是一种讽刺,虽然知道高顺对自己忠心,但是也不得不对高顺起戒心。 “貂蝉姐姐,你放心吧,我可是亲眼看见高顺将军和曹军第一大将夏侯敦斗个不分胜负的,我相信他的实力,只是不知道他的陷阵营威力如何,是否能成就他修罗王之名。” 刘琦带着貂蝉等人向西南而行,江东是去不了的,那里是孙策的地盘,而袁术那里,虽然袁术与刘表关系不是很好,但是还不至于为敌,从他的地盘上回荆州,比较安全吧,款且大乔、小乔所在的庐江也正是袁术的地方。 万魔殿上,群魔乱舞,高顺与七百陷阵营将士化成为魔,一高顺为首,七百将士施展陷阵营最高奥义“万象陷阵”!此由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相,四相生八卦,八卦生万象! 七百陷阵营将士,面目狰狞,如同地狱来的魔鬼,黑色的战气如同给这些将士披上了恶魔的皮夹,如同冥界的死神,收割着虎豹骑的生命。只是七百人!步战一万虎豹骑,却将这号称世上最精锐的骑兵给打了乱成一团,舍弃生命而战,七百人足以以一敌百。 吕布军部下各将领都奋勇对抗着曹军,但是曹军强大,吕布军被围已久,人心散乱,士气大落,虽然有智谋之士与勇猛之将,也抵不住曹军强攻,面对夏侯尚、夏侯衡的围剿陈宫已经显得无力了,而张辽、高顺等人,也只能做最后的死战,但是在曹操的策划之下,这紧紧是失败者在失败之前最后的挣扎。 诸神黄昏,这一招威力无比巨大,方圆千丈之内所有曹军士兵化为灰烬,就算曹刘两军的将士,拼劲全力,爆发战气护体,也不免身受重伤。 吕布之所以一般情况下不会使出杀神九式的后三式,一是因为少有敌手,二是因为它不仅力量强大,而且还极度伤身。吕布虽然以一招之力歼灭无数曹军的士兵,暂时将逼对众将,但是自己也深受沉重的负荷,胸中一口鲜血猛的吐出,想要在战下去,恐怕是更难了。 如果是对一对,恐怕这个世界早已经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诸神黄昏的威力了,但十几个名将一同抵抗,那就不同了,夏侯兄弟和曹氏兄弟死死护住曹操,而在无人之前更有典韦和许褚,关羽与张飞亦护住武力稍弱的刘备,其余诸将也都互相扶持抵抗吕布的进攻。 这一招几乎耗尽了吕布所有的战气,这个战场之上的人已经是非死既伤,就算错曹操和刘备被他们的小弟护住,也不免受到严重的创伤,那几个实力稍弱的将领就更不用说了,基本上已经全部晕死在地。 此刻吕布粗喘着气,半伏在赤兔马上,双眼已经开始朦胧,意识慢慢模糊了 顺着向前望去,众将包围之中,那身穿着红色火焰甲的人,是曹操!吕布此刻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杀了曹操,便可解决一切事了。凭借着最后一点意识,吕布拖着早已创伤累累的身体向前冲杀。 这是吕布的最后一战了,也是他今生最后的一招,他已经不可能再给貂蝉去开创什么未来了,剩下的只能够托付给刘琦。梦想、天命、职责,都将与他决绝,这一切都应该有一个人来继承,这个人自然也是刘琦。 方天画戟,撩起天地混沌之力,赤兔马蹄震踏乾坤,吕布的战气早已在使用“诸神黄昏”之时耗尽,现在的他只是在燃烧自己的灵魂。燃烧生命可以是人在瞬间爆发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足以超越人的想象,但是燃烧生命的结果就只有一个,那便是死。吕布已经死过一次,没有生命,所剩的就是灵魂,可是燃烧灵魂产生的力量却远比燃烧生命来得强大,那是一种无穷大的力量,但是代价却远远不只是付出生命 “希望小琦他能够好好的照顾貂蝉”这是吕布心中最后最后的心愿 “乾坤合璧,日月同一,天地无常,神佛诛灭杀神九式之三界归一!” 白门楼一道极光射向天际,灵魂引发的力量波动,朝着四面涌去,整个白门楼灰飞湮灭 曹军诸将奋力抵抗,典韦奋力抵挡在最前,怒叱:“九九归元佛祖降生上天下地惟我独尊!” 这一刻,典韦亦释放自己的灵魂,舍弃再生之躯,挡在了众人面前,九天万佛同现,同朝于宗 两股强大的力量互相抗衡,典韦保全了众人,全灰飞湮灭,而身为其主人的曹操,因战魂消失,亦受到沉重创伤 “主公”舍弃人道,化身为魔的高顺,心中一阵痛惜,七百陷阵营将士诛杀了数千虎豹精锐,但却也全数战死,吕布毁灭性的“三界归一”,撼动了整个天地,高顺蓦然回首看着那冲向天际,燎亮天空的光芒,将自己手中的疾风破裂枪抵住自己的喉咙 刘琦、貂蝉、公孙婷、糜环策马回首,望着那消失在地平线上的下邳城,看着那光芒,覆盖在那地平线上,泪水盈盈 续卷 悠悠天地 后序 如此结局 从2007年那个满是遗憾的秋天,到如今2009年这个遗憾仍在的夏天,用着三年的光阴,续写这篇神话。虽然有过无数次山盟海誓,到如今却没有一个海枯石烂的结局,但是至此,我,不再遗憾——慕容潇湘 曾经有多少梦想,凝聚在这一支笔上,敲遍键盘的按键,组成了这六十万字的史诗,是辛酸还是****? 我不是个商人,不懂得如何去用文字获取利益,我所能做的,只是用自己的生命去构架一个属于自己的梦幻国度。 不知有多少人在你生命中匆匆走过,可是又何曾珍惜?到如今,不过是春花落尽,满怀萧瑟 为了缅怀那些早已消逝的情感,在那曾经神游过的幻境之下,谱写这一篇乐章。只为减少那点点遗憾,只为让这一颗空虚的心得到小小的****。 不知道你是否曾经爱过、痛过、伤过?当你走在山间小路,倚于西楼,涉足溪畔,是否感到过似曾相识?生命并不是你所想的那么枯燥无谓,也绝非只有激情。透过不同的文字,你是否能感受到不一样的情感? 如果你愿意,请放下那些构架在书中惊动人心的剧情,且静下心来,去咀嚼文字底下所流露出的情感。 小说没有神品、佳作、烂尾、太监、小白文之分,有的只是作者倾注感情的多少。无论是职业写手,还是业余作者,当他提起手中的笔时,便已倾注了他的感情。文字是由真情组成的,而绝非廉价的墨水!但是如果读者只是单纯的去看它,那便将作者的泪水汗水化作滚滚东逝的流水 在此,我希望所有的读者都能够真心的去阅读,去体会一下作者的感受。 《倾城》不是一篇穿越文,它的结局注定了不可能会是一统三国,这多少会是一个遗憾。但是仔细想来,或许正因为有了遗憾,她才变得更加令人珍惜。 一统天下,似乎已经成为了所有穿越文的结局,似乎已经被标榜成为最佳的结局,《倾城》的结局是残缺的,但却是美丽的,试想文中多少倾城佳丽,谁又是完美的女神?正因为人性是残缺的,才变得愈加贴近人心,正因为《倾城》不倾国,所以她才是真正的倾城唯一!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