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渺仙侣》 作家:孤星恋月 www.qiyebooks.com整理制作,并提供下载 引言 鹤山位于飘渺大陆的中南部,山势挺拔陡峭,连绵东西横卧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就是凭借这道天然的屏障千万年来南方的逦国面对北方的强大逸国不断侵扰仍能安居乐业,独立发展。 直到二十年前,逸国的纣皇在评定了飘渺大陆的其余两个种族国家后联合四大藩王对逦国实行包抄围剿。 鹤山作为逦、逸对抗的主力战场虽然逦国终以实力不足被逸国攻破,但也重挫逸国,使致逸国皇族损失惨重,而面临起藩王反叛的新的战争危机。作为安抚纣皇将鹤山一带赐予了位于逸国南部的伪王族一族。 第一章 圣女转世 鹤山虽然山势高峭地形险峻但山低处却绿野肥沃景色迷人。初春天气山顶积雪融化,雪水化作瀑布直泻而下,气势颇为壮观。但却总因地形险要而少人迹。 不过此时在那瀑布下方溪流之处却又一男一女缓步走来。那男子看去约有十三、四岁面容俊俏甜美,身着一袭白色长衫,却似那个贵族家的少爷一般。那女子一身黑纱又头戴斗纱遮面,却是看不清容貌。但看身形也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少女一般。 只见那少年面容有些抱怨,但却声音甜脆的说到:“公主姐姐,真不知道伪王是怎么想的,咱们那么雄厚的实力还怕那几个糟老头子不成?还偏要您屈尊到鬼地方来和他们谈判?” “你可不要小看了那几个糟老头子,他们可都是逦国的旧部,能在咱们的土地上号召起来的人手只怕连咱们自己都预料不到呢?若要硬拼咱们可占不了什么便宜。再说这鹤山之脚可不是什么鬼地方,这里是逦、逸两国的战时的主力战场不知都多少亡魂战死坠落这山谷中呢?” 只见那少年面露惊恐之色忙说:“公主你可莫要再说了,这深山野谷不见半个人影,若一想会有那么多的亡魂可是真叫人害怕啊。” 那被称作公主的女子轻声一笑说:“你也用不着害怕,我们活着的人难道还怕死去的鬼吗?再说,战神圣女曾在这里投崖,那些亡魂只怕也早已被她收了去。” “圣女?什么圣女?” “相传远古之时,咱们这飘渺大陆混乱不堪,族与族、人与人之间纷争不断。天神知晓后令神界的战神圣女下凡寻找一个智慧神武的勇者与之结合完成统一大业。” “那后来呢?” “后来圣女找到了那名勇者,那人名叫逸人。” “噢,原来就是咱们逸国的始祖。” “后来逸人与战神圣女四处征战收服终于建立了逸国。岂料那逸人并不知圣女是仙人下凡,蔑视其血统低贱竟娶了东方海上潓国的公主为妻。圣女不忍杀他,无奈伤心处走。却在这鹤山之顶发现了南部的肥沃土地,便又建立了后来的逦国。” “噢,原来这就是两族间的古老仇恨呐。” “可是创建好了逦国后,圣女却感到心灰意冷了无生趣,便在这鹤山之巅投崖自禁了。” “圣女不是神么?却怎地也可以投崖而死?” “神若不想生,自然也可以死。” “那公主姐姐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我是公主,自然比你这跟班知道的多。” 这二人说着说着便快走到这瀑布之下的潭水之处。那白衣少年眼尖,看见潭边竟有一团人影,便真的害怕起来。 “公主你看,那潭边有团白影,莫不是圣女的鬼魂吧?” 那公主轻轻一跃便至潭边,细看之下却是一名女子半身在岸半身在水的趴在潭边,身着的白纱上有大片大片的红晕,想是被水冲淡的血迹,看情形似乎已经晕了过去。 公主伸手将她扶起待看清容貌却是“啊!”的一声大吃一惊。那少年急忙赶来看此情形忙问:“难道公主认识此人?” 公主没有回答伸手去探那女子的鼻息却道还活着。那少年又问:“公主你认识她吗?” 公主摇摇头说:“我只是看她外貌与头发色泽,料想她不是皇族中人也是藩王后人,所以才吃惊。” “是啊,她的头发这般乌黑还似有闪光定然身份尊贵。只是不知她怎会昏倒在此?咦?她着额头忽隐忽现的图案是什么?” “啊,那是,那可能是胎记吧。”公主回答的时候语气突然显得极不自然。可那少年似乎心思单纯,却又并没在意。 公主检查那女子身上并无伤痕,摸其脉搏则脸上的表情越发显得奇异。便转向那少年说:“珑,你扶她坐好,我传灵力给她,助她苏醒。” “可是公主,既然她的身份尊贵我们为何不叫了人来将她抬回宫里诊治呢?” “听我的话,快将她扶好。” 珑不该怠慢忙将女子扶好,公主伸出双手与女子相对将灵力缓缓注入女子体内,最后在其头部猛然一点,那女子竟然缓缓转醒。 “哎呀!不好,公主你竟然把人家的胎记给弄没了。” “别说话,快听听她嘴里在说什么?” 珑附耳在女子嘴边,“她说,她好像说,樱花,樱花什么的。”珑一脸的不解。 “樱花?”公主也是一脸迷惑,凑上前去叫道:“姑娘,姑娘你醒醒。” 那女子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二人,许久问道:“你们是谁?” “我们是救你的人。”珑说。 “救我?”女子皱起眉头想了半天又说:“那我是谁?” 公主脑筋一转忙问:“姑娘可是失了记忆?” “失了记忆?” “姑娘可知自己叫什么名字?” “名字?”女子仍是一脸茫然。 “公主,既然这姑娘失了记忆,我们就先将她带回宫去吧。”珑说。 “不可,这姑娘身份尊贵但却失了记忆,若给母亲知道了定然将她训练成死士,我们不能将她带回去。” “啊,也是,伪王定然不会放过她的。”珑恍然大悟。 “我们今天碰见这姑娘的事你不可再对第三个人讲起。” “那二姐、三姐也不行吗?” “不行,若你对第三个人说了,我就换你大姐来做我每天的跟班。” 听到这句话珑一下吓的白了脸色,“公主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的,连我养的白薇都不说。” “姑娘,身上并无伤痕,虽然失了记忆但身体无碍。我虽有力救你,但依我现在的能力却不能留你在身边保护你。所以等一会儿我带你出了这山谷,我们便得分开,你的外貌显示了你的身份尊贵,就是独自一人也应该不会有人冒犯,你就可以凭着自己的感觉去找你的家人”公主对着醒来的女子说。 “谢谢你救了我。”女子回答。 “珑,把你的衣服脱下来。” “公主,我已经答应你绝不会对任何人说的,你为什么还要我脱衣服?” “我是要你把外衫脱了给这姑娘换上,你看她浑身血污,怎么在人前行走?” 换好了衣服公主带着珑和女子向水潭旁的一条阴森隐蔽小径走去,似乎走了很久终于看到外面明亮的有些刺眼的世界。 “姑娘,我们就此分开吧,以后你也莫要向人提起遇见过我。”公主又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和一袋钱币交给女子说:“这把匕首是我从小随身携带的,留给你做个纪念,也可以防万一,倘若我们日后有缘总会在相见的。这些钱你带在身上若是路上饿时或是需要什么东西时,可以用它来买。” 那女子虽从醒来就一直意识还有些模糊不清,但却对这位关怀她的看不见容貌的公主心生好感,心中实在不忍和她分开,但听她这般说却又别无他法。只得再次道谢,并想若是以后自己找到亲人恢复记忆一定要再来找她。 “姑娘枉自珍重,但愿我们后会有期。”公主说。 “公主你也多保重。” 走至分叉路口三人便分两路而行,不出几步那公主却又忽然转身追上那女子说:“姑娘,倘若有人问起你的名字便说你叫樱花吧,免得别人看你一无所知心生歹意。” “樱花?” “是啊,你昏迷之时一直在念这两个字,若是有人知道说不定还可帮你找回记忆,好了,我们就此别过。”说完轻身一跃便至珑的跟前,只留那叫做樱花的女子呆呆站在原地,两人轻盈而去。 第二章 路逢相识 樱花虽然一直懵懵懂懂,但一路走下去却也没发生什么事端。那公主说她外貌尊贵,樱花自己却感觉不到与常人之间有什么大的区别,只是她的头发比她见过的人都要显得乌黑亮丽罢。其实那是因为她不知一路之上她所接触到的目光都是恭敬与崇拜,哪里还有人敢去冒犯。 虽然也不懂得路线,但樱花却有一种隐隐约约感觉一直牵引着她往北走。这日一个傍晚,那夕阳染红了半个天边,樱花走入一个小镇。感觉腹中饥饿便想买些东西来吃,却突然感觉到很不对劲,缓过神来才发现原来在镇中走了许久竟连半个人影也没看见。突然又觉得胸口发热,伸手掏出一看却是公主临别送与她的那把匕首。这把匕首通体血红但款式精致,说实话樱花不怎么喜欢它,因为一看见它樱花就觉得眼晕想吐,可是它是公主送的所以也舍不得丢弃。此刻这把匕首却发出阵阵灼热红光忽闪。 突然间像是有大量的人群涌动,樱花从看匕首的手上抬起头发现一大群的镇上居民涌至面前又全体跪倒齐喊:“请公主为小镇除妖。” 樱花瞧这阵仗似乎有些被吓到了,但又心生疑惑:这些人怎会将我误认为是公主,我和她并无相像啊。此刻她自己还不知这公主是对特殊的人的身份地位的尊称,却还只道是人名,这些人之所以这么叫她是因为看她外貌脱俗头发乌黑定然身份显贵而已。但她却又转念一想:是啊,肯定是这把匕首了,那公主头戴黑纱所以别人不知道她的容貌,但这把匕首却是她从小随身携带,这些人肯定是认得这把匕首才把我当成公主了。待要出言解释,跪在人前的一位长者道:“公主殿下,小镇几日前来了一个炅族的妖孽,四处为害已伤了几条人命,求公主殿下为本镇除妖。” “哈哈……你们这群蠢材,求什么人都没用。”突然从空中飘来一个女子狂傲的笑声。那些镇民竟和来时一样瞬间又跑的无影无踪。 樱花抬起头,看见半空中有一个浑身火红的女子向眼前飞飘而来,而且是连头发都是火红的。 落至跟前后那女子看清樱花的容貌竟也是“啊!”惊奇出声,然后说道:“是你?” 樱花忙问:“你认识我?” “哼!我当然认识你,你已经追至这里,又何必说这等废话,动手吧。” “动手?” “你不是来杀我们的吗?我母亲已死了,你要杀便杀我吧,我不还手。” “可我不想杀你啊。” “我母亲已经死了,母债女还,你杀了我我也绝无怨言。” “可我真的不想杀你啊。” “不想杀我?你当真不想杀我吗?”那红衣女子突然面容凄楚似乎无限感动的说。 “我,我只是想知道……”没待说完,原本握于袖中的匕首却突然一阵滚烫,樱花手一松手不小心滑落地下。 那女子登时面露凶光捡起那把匕首不屑的说:“我没想到你这么阴险,我不是说过不还手了吗?” “我,我……” “妖女!住手!”转眼只见一个也是头戴斗纱的黑衣人和一个身穿淡红色禁衫的少女手持长剑向这边刺来。那红衣女子一把将樱花推开,一闪身已退开丈许远。转眼便看这三人厮打在一起。 樱花被推倒在地上,初时见那黑衣人以为是那日救她的那个公主,细看身形却发现是名男子,连忙起身跑去相阻,却不料红衣女子一个空中转体双手一推一股无形的灵力波直朝黑衣男子、红衫少女和樱花袭来,那二人一个轻巧的飞身躲开攻击,却可怜了樱花被振出好几丈远,一下口吐鲜血躺倒在地。二人看樱花受伤便飞至跟前,却见樱花虽满口鲜血仍指着红衣女子。而那红衣女子眼见樱花被自己打伤也似乎心有不安,便转身飞跃而去。 那男子对着红衫少女说:“你留下照顾她,我去追。” 细看那少女应有十七、八岁,且面容雍容贵气。她将樱花扶至一间房屋,镇民立刻腾出空房给她二人疗伤。少女将手搭上樱花脉搏却道了声:“奇怪?” 樱花虽然被振出很远但此刻除了感觉身体有些轻微的摔痛却并无别的什么不适,只有那口吐的鲜血让她觉得有些眼晕,便开口问道:“你也认识我吗?” 少女摇摇头说道:“我不认识姑娘,但姑娘这脉搏却奇怪的恨,刚才那妖女的灵力很强,即便是我,若被她击中只怕也要伤及内脏,但姑娘的身体竟无任何损伤,而且……” “而且怎样?”樱花看她欲言又止便问道。 “而且我看姑娘的身形外貌和这头乌黑的长发,定然是个藩王后人,照理说身份高贵,那灵力也该天生强大异于常人,可是你的脉搏上竟然全然没有。” “没有?我前不久失去了记忆,该不是连你说的什么灵力也一起失去了。” “失去记忆?这么说你现在并不知道自己是谁?” “是啊,刚才那个红头发的女子说她认识我,我正要问她的时候你们却杀了过来,所以我到现在还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过我知道我的名字叫樱花。” “啊?樱花!” 樱花见少女又露惊讶之色便问:“你不是说不认识我吗?怎么听见我的名字又这样吃惊?” “我是不认识你,可是这名字……” “这名字怎样?” “你的名字竟然和我母亲相同。” “那说不定你母亲认识我。” “不,我看你年纪不过十四、五岁,我都不认识你,我母亲也自然不会认识你。”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 . c O m] 樱花“哦”的一声不觉失望,转而又问:“那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中炎。” “刚才中炎姐姐为什么说我是什么王的后人?” “那是因为我看你这头发。” “这头发怎么了?” “看来你失去记忆连这点也不晓得了。在我们逸国身份的尊卑是要靠这头发来区分的,一般来说普通人的头发不是发白就是发黄,而头发越黑代表的身份越高贵,你看你这头发比我的还要黑,所以我猜你可能是哪个藩王的后人。” “噢,那?刚才那个女子的头发又为什么是红色的呢?” “她不是逸国人,是炅族的妖孽,炅族人除了黑色和白色以外头发颜色杂乱血统低贱,他们生性残暴,在早年的时候被咱们逸人驱逐,但却仍有个别的会潜入逸国为害。” 樱花和中炎这么说话时,先前的那个黑衣男子回来了,中炎忙问:“你除了她?” “没有,我放了她。”黑衣男子说。 “为什么?” “因为她像我的妹妹。” 中炎听那男子这样说,便不再问了。 “我已经告诫她离开这里,不许害人了。”男子又解释。 樱花听了心里一喜,因为那个女子认识自己,而且看上去又对她似乎没什么恶意,所以很希望她能够没事,便走过去对男子道谢。然后中炎把樱花的情况对他说了,听的他也是一脸的惊奇。 说完后又问:“影,你说她会不会是伪族的公族?” 樱花一听“公主”二字便急忙否认,“我不是公主,不是告诉了你我叫樱花吗?” 被叫影的男子也摇摇头,“现在伪族的公主只有一个,而且听说似乎头发的颜色并不是黑色。” “那我们带她走吧,我初次见她便心里觉得喜欢,我们带她回去让父亲给几个藩王去信询问说不定就可以帮她快点找到家人。” “真的吗?你们可以帮我吗?”樱花心里一阵狂喜问道。 “是啊,我们的家在北方的逸都,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 “我当然愿意,虽然我不知道家人在哪里,可却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牵引我往北走,你么若肯带我去,我自然高兴的不行。” 第三章 北静王族 因为樱花并没有什么大碍,所以他们只歇息了一晚便上路了。到镇边时中炎要樱花骑马,樱花却奇怪了半天,直到知道马可以代为行路后又暗自为先前自己步行了那么多路懊恼。转而想起昨天男子说过的红发女子像他妹妹,想要开口询问,但见他黑纱遮头遮面为人冷酷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中炎见她不住将眼光飘向紫影便开口说:“樱花,他叫紫影,是我的贴身侍卫,你也可以叫他影,如果有什么事想问他,便直接问好了,影他不会介意的。” “哦,我只是想起他昨天说那个认识我的红发女孩是他的妹妹,所以很想问他,昨天他追他妹妹出去的时候他妹妹有没有说过,有关认识我的什么话。” “我与妹妹自小失散,只怕她早已忘了有过什么哥哥,她根本就不会认出我,自然不会对我说你的事情,而且我也只是觉得她像,并不能肯定就是。”紫影接过话说。 听他这么一说樱花也不好再问,便随他们一路向北走去。几日下来就已和他们相处的十分亲密,尤其是中炎,两个年龄上相差不多的女孩子很快就成了好朋友。而且樱花渐渐发现她们所过城镇村寨时居民都对她和中炎同样的都很是恭敬仰慕,想起中炎对她说过的头发越黑身份越尊贵的说法,便问中炎说:“炎,你说我头发乌黑料想可能是个藩王之后,可我看你头发也乌黑的很,难道你也是个藩王之后吗?” 中炎轻笑一声,一旁的紫影却冷冷开口:“炎她是北静王族的公主。” “公主?不是叫中炎吗?怎么又叫公主了?”樱花问。 一直轻笑的中炎忽然大笑出声,紫影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中炎边笑边说:“我的傻妹妹,公主是对皇帝、藩王的女儿的统称,是一种身份不是名字。” 樱花“哦。”的一声似恍然大悟。中炎又说:“我们北静王族是皇族的近卫,所以和皇族同在逸都。” 三人正在一路说笑,前面却突然有一只白鸟直冲中炎疾飞而来,眼看就要撞到头上,中炎猛然双手一抓便将白鸟搂入怀中说:“是衷的白虎。”然后取下绑在白鸟腿上的信件,那鸟儿便有展翅而飞,转眼不见。中炎拆开信件一看登时脸色全白,紫影接过来一念却写的是:王妃病危,速归。中炎失魂落魄的说:“影,我们得赶快。”说完猛抽马背疾驰而去。樱花和紫影也不甘落后紧追而行。 除了换马和吃饭,如此疾行了五天方到了逸都,那逸都果然不愧是皇族所在,繁华辽阔占地极广。进了逸都后,樱花发现一种不曾见过的花瓣飘飘扬扬漫天飞舞,心下好奇却因看中炎心急如焚不好询问,其实在她自己心里不知为什么竟也是很急切的想去看看这位跟自己同名的王妃。在逸都之中又行了一段路便到了一个庄严的宫殿前,只见那大门之上写着:静王府,三个大字,但在那大字之上却挂着一丈白绫。中炎见状翻身下马直冲大门而入,紫影和樱花紧随其后却见中炎两手抓着一个仆人猛摇着询问:“我母亲怎样了?啊?你说我母亲怎样了?”说着说着眼泪也流了下来。 那仆人被她这么一摇也哭了起来:“公主,你来晚了,王妃她,她已经过世了。” “不!不可能,那她现在在哪里?你说啊,她在哪里?” “王爷等了您三天还不见您回来,便遵照王妃的遗愿将王妃前往露山安葬了,只怕现在还在路上呢。” 中炎听完一个转身施展灵力飞身夺门而去,紫影也紧跟着追了上去。樱花虽想跟着一起去,但苦于没有灵力而且又见他们一闪身便没了踪影,只得呆呆站在原地看着那名仆人继续哭泣。不住的有东西飘落身上,樱花这才发现来时所见的那种花瓣在这王宫之中似乎更多,几乎是漫天盖地的飞舞。那仆人渐渐止住哭声这才发现门口站着一名女子,似乎是公主刚才带来的便向前询问:“小姐是我们家公主的客人吗?”樱花点点头。那仆人又接着说:“宫里不幸,王妃刚刚去世,又适逢今日安葬,家里的人都去露山参加葬礼了,多有怠慢,就请小姐先去客房休息,等主人们回来后再相见吧。”樱花点点头,跟着那仆人穿过前院往客房走去。透过漫天飞舞的花瓣樱花发现这王宫的后院竟比前院大了好几倍,还分别有几个不同风格的园林,走过一间房屋时樱花发现有一扇虚掩着的门,不知为什么竟突然有一种想要迈进去的感觉。那仆人不知,继续在前面带路,樱花尽力的克制自己的同时也为那种突兀感觉的奇怪。又七绕八绕的走了一段路,仆人为樱花安置好了一间卧房,便转身准备离去时,樱花叫住他说:“这些飘落的花瓣叫什么花?” 仆人有些奇怪她竟不知但也还是老实回答说:“樱花。” “樱花,樱花,这就是樱花……” 那仆人看她喃喃自语,便转身离去了。樱花也因赶了多天的路程很有些累了,便躺在床上休息,口中仍喃喃不停“樱花”二字。想不明白本是初见的事物为何会在自己昏迷时一直念叨。如此想着想着竟沉沉的睡去了。睡梦之中却好像看见一个身穿粉色纱裙的女子在一棵飘满樱花的大树之下跳舞,渐渐走进一看却见那女子貌美无双倾国倾城,樱花站在跟前不觉竟看得发痴,忽又听得耳边箫声悠扬而且旋律也觉非常熟悉,转过头却见一个白衣女子也站在一旁为那起舞的女子吹箫伴奏,只见那白衣女子虽不及跳舞的女子美貌但也容貌清秀脱俗,气质飘逸高雅且笑容甜美,细细看去樱花大吃一惊,这女子怎么感觉这般熟悉亲切?而且竟和自己十分的相像。待要走上前去叫她,无奈即迈不动脚也发不出声。心中一急便从梦中醒来。一摸额上竟满是汗水,但梦中种种却又犹如历历在目。 再看窗外天色不觉已至黄昏,桌子上也有人送来的食物,想是见她在睡便悄悄放下的。樱花因那梦心中烦闷没有胃口,便想打开门出去走走。刚打开门却又暗吃一惊,因为门前的那棵树竟和梦中的一摸一样,走上前去却不见半个人的影子,只是那漫天的樱花还在飘落飞舞。 “樱花姑娘。”听见有人在叫自己樱花猛然的转身,只见一个黑衫紫发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 “你是?你是紫影?” “嗯,”男子点点头接着说:“我是炅族人所以在外出时戴斗纱遮住头部。” “为什么要遮住呢?” “因为大多数的逸人对炅族人都是很有成见的,为了避免麻烦才遮的。” “可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那是因为我是从小被我义父静王收养教育才变这样,其实炅族人真的是很凶残暴虐的。”紫影转移话题接着说:“樱花姑娘这次带你前来适逢王妃殡丧,王爷和公主都很伤心,王子还因此在昏迷不醒,所以就请姑娘在此先多住几天,等王爷和公主心情平复些了再帮姑娘想办法找寻家人。” “如此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就等王爷和炎什么时候有空闲再说吧。” “那姑娘这些天就在这宫中随意逛逛,不要拘束。” “嗯。”樱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扇虚掩的门. 第四章 初次相见 每天都会有人照料樱花的饮食起居,但在这偌大的王宫之中樱花却总感觉有些冷冷清清。那日的梦虽在脑中依然清晰却又没再做过。吃过早饭到院中散步,走着走着竟不觉想起那日的那扇虚掩的门,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牵引,樱花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走的竟又走到了那里。门依旧是虚掩着的,克制不住想进去看的冲动,樱花推开门走进房间。 那房间的布置除了清新雅致之外却也没什么特别,再往里走看见一个孩子紧闭双眼躺在床上,樱花猛吃一惊那孩子虽然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但那容貌却是和梦中在樱花树下跳舞的女子无疑。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去坐在床边细看,面容静若止水却又美的摄人心魄,双眼虽然紧闭但那长长的睫毛之上似有水雾。若说有不足?樱花心想:那便是这张嘴唇了吧?怎么会这样苍白呢?又是不由自主的咬破自己的手指往那嘴唇之上抹去。怎料刚至唇边那孩子便张口吮吸,樱花却也不躲认由他吸,直到吸的手臂发麻咬破的伤口处也变得发白那孩子才自动停止吮吸,而且睁开了双眼对着樱花微笑,那眼神也似深秋潭水清澈深邃,笑容更是止水涟漪晃得人内心一片的地动山摇。樱花也不说话静静的与他相视而笑。却听“砰!”的一声响,转过都一看却是一名女仆将水盆打落在地,转身便跑还边跑边喊:“王爷!公主!王子醒了!王子醒了!” 不一会儿便见中炎直冲之床前看着床上的孩子哭道:“圣,你终于肯醒了,终于肯醒了。”才不过几日不见樱花看中炎却面容憔悴两眼红肿。正预安慰她,随后却见又一群人涌了进来,都来看望那躺在床上的王子。除了先前认识的紫影,还有一个为首的面容忧郁憔悴的中年男子,更奇怪的是一个八、九岁大的通体雪白而且眼大异于常人的孩子,再后面又是宫里的仆人,通通围至床前询问。只见那中年男子虽然面容憔悴但仍掩饰不住关切欣慰之情,只听那孩子静静的叫了一声:“父亲。”便转身掩面难以自制。那个通体雪白的孩子伸出手帮王子诊脉,脸上一阵狐疑便问:“你服用了什么?”王子笑笑却并不说话,原先打落水盆的女仆站出来指着被挤在一旁的樱花说:“王子醒时只有她在身边。”众人都同时转过头,那中年男子看见樱花却不由心里一惊:这女孩怎么和雪这般相似?那个通体雪白的孩子就问樱花说:“你给王子服用了什么?” 樱花心里一怕忙将手藏于袖中有些慌忙地说:“没有,什么都没有。” “那这可就奇怪了,王子明明是服用了什么东西才醒来的。” 中年男子便问:“那对圣会有什么伤害没有?” 那孩子摇摇头说:“没有,王子现在血脉通顺,再过几日的调理应该就可以复原了。” 中炎破涕为笑转而安慰那中年男子道:“父亲,既然圣已经醒了你就莫要再伤心了。”然后向樱花道谢又向静王解释了路遇樱花然后又为什么将她带回来的经过。静王更是好奇便问:“你也叫樱花?”樱花点点头。静王转念一想又问:“你即失去记忆,又怎会知道自己叫樱花?” “我也本不知道,只是那个救我之人说我昏迷时口中一直念叨这‘樱花’二字便给我取名叫樱花。” “救你的人?是谁救的你?又是在哪里救的?” “我是在一个水潭边被救的,至于救我的是谁我也不知道。” “水潭边,水潭边……姑娘你放心吧,我会写信给几位藩王询问的,希望能帮你找到家人。”然后又对着中炎和紫影说:“你们都先回去吧,这些天你们都很辛苦去歇歇吧,让衷来照顾圣。” “父亲,还是让我来照顾圣吧。”中炎说。 但躺在床上的圣却虚弱的说:“你们都回去吧,让这位叫樱花的姐姐留在这里就好了。” 樱花也说:“我和圣一见如故,感觉竟像亲人一般,就让我来照顾他吧。” 众人见此虽然心生奇怪,但也还是都轻轻的退去了,因为多日以来的伤心操劳也真的让他们疲惫不堪了。樱花又静静的坐回床边和圣相视微笑,圣开口说:“我刚才是喝了你的血对吗?” 樱花点点头说:“能救你醒来却也不是白流的。” “我母亲死了我很难过,本来想追随她去的,可是现在你来了,我就不会再难过了。” “我也感觉像是有什么力量一直牵引我来找你,我一定会把你治好,不再让你难过了。” “那你就不要再去找什么家人,就留在我身边吧。” “嗯,我会留在你身边直到你想让我离开。” “在这个世上母亲最疼我,你和母亲的名字同样叫作樱花,一定是她走后,牵引你来陪我的。” 樱花想起梦中在树下跳舞的女子便问:“你母亲是不是和你长得很像?” “是啊,我虽是男孩子,却和母亲长的很像。” “那你母亲是不是常在那颗大樱花树下跳舞?” 圣摇摇头:“我母亲和我一样,一直就是体弱多病从我懂事以来根本就没有见她跳过舞。” 樱花心里暗暗奇怪:没有跳过舞?那么那个跳舞的女子是谁呢?那个吹箫的女子又是谁呢? 经过樱花、中炎和紫影细心的照料,圣渐渐的康复,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只是静王自从那天圣醒来时来过以外就没再来过,倒是那个通身连头发都是雪白的奇怪的孩子经常来询问。樱花觉得他长相奇怪就问圣:“那个孩子也不是逸族人吗?怎么连头发都是白的?” 听她这么问紫影、中炎和圣都是噗嗤一笑,中炎说:“你看他是个孩子吗?只怕他的年龄和父亲差不多呢,他叫衷,是邈族人,也是父亲的贴身侍卫。邈族是有法术的民族,但是他们都身材矮小,多年前邈族曾被炅族所灭,幸存的就只剩下衷了,父亲救了他从此他便一直跟着父亲留在我们静王宫。衷也可利害呢,只要他认识的人,不管走到哪里他总能感觉得到。” “哦,是这样啊,那我们以后就谁也不怕会走失了,因为衷总可以找到嘛?” “是啊,是啊。”中炎说:“以后你要是找到了家人,回了家里我们还是可以知道你在哪?在做什么?” 圣突然绷住脸问樱花:“姐姐你会走吗?” “不会,只要你不让我走,我就不走。” “真的吗?那你以后就留在我们家里?不管找不找得到你的家人?”中炎也开心的说。 “我喜欢这里,也很想留在圣的身边,只是不知道王爷会不会同意。” “我和父亲说,他定然会同意的。”圣说。 “嗯,”樱花点点头,此刻对身世的好奇已经远不如想留在圣身边的心情了。 第五章 家庭温暖 圣已经彻底康复了,只是因为先天不足而仍显得不如常人健康。樱花第二次看到静王的时候感觉他还是依然的憔悴不堪,他对樱花说:“给几个藩王的信已经得到回复,西安王说,此代并无公主。东平王说,公主年幼并无出宫过半步。南伪王也说没有公主遗失。那姑娘你的身世我也就帮你查不出来了。” “那正好可以让她留下了。”中炎接口说。 静王静静的看着樱花没有说话,圣接着说:“父亲,让她留下吧,她是母亲指引来陪伴我的。” “你母亲……”静王似重复又似喃喃自语的说。站在他身边的衷也开口说“王爷,让她留下吧,我能感受到她真的是心无纤尘,绝无什么意图。让她留下照顾王子吧。” 静王怔怔的看着樱花问:“你真的愿意留下吗?” 樱花点点头:“我自己失去记忆找不到家人,所以很想留下来陪伴同样刚失去母亲也很孤单的圣。” 静王也点点头表示同意,转身离开时心里不禁在想:樱花啊樱花,她到底是谁呢?难道真的是你指引她来的吗? 从此以后樱花就留在了王宫,每天和圣、炎还有紫影相处心里感觉十分满足,便渐渐淡忘了去找家人的想法,因为感觉和圣之间像是有什么难以言喻的亲切感,所以只想着一直都可以留在圣的身边就好。 静王宫里高雅堂皇,园林的布置也是别具匠心,按照物种的不同分别有:樱花园、荷花池、枫叶园和梅园。现在正值荷花绽放的季节,他们四人就到荷花池边赏荷。只见那池中荷花或洁白如雪或粉红如胭,朵朵娇艳欲滴美不胜收,中炎一个腾空转体,便已跃至那荷花池中,如蜻蜓点水般轻立荷叶之上。只见她身穿粉色纱裙黑发随风轻飘,当真是花为人添娇,人为花增艳。圣和紫影不禁拍手叫好。而一旁的樱花却好像只被池边围绕的竹子所吸引,总感觉很奇怪很熟悉。这时突然有一个仆人急冲冲的来报:“公主,公主不好了,皇子的护卫,皇子的护卫……” “皇子的护卫怎样?”中炎一听,忙问。 “快,快,在门口。”那仆人气喘吁吁的说。 樱花他们四个忙赶至大门口却见一个身穿白色禁衫,护卫模样的男子浑身鲜血的躺在地上:“快,快仙坛顶,皇子被袭。”说完便一下断了气。中炎没待听完便一个转身飞跃而去,紫影紧跟其后也追了出去。樱花见那人满身血污突然感觉头部一阵尖锐的刺痛竟昏了过去。圣和仆人忙将她抬至房内,无奈静王和精通医术的衷也早一步去了仙坛顶救皇子,圣也只有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先按皇子不表,且说樱花昏迷之中感觉模模糊糊的像是到了一片竹林,那竹林郁郁葱葱苍翠欲滴,忽又感觉耳边音律响起,而且竟和那日梦中白纱女子所吹箫声相似,走进一看却是一男一女在竹林之中合奏,女子吹箫男子抚琴四目流转看似情意绵绵。樱花感觉这二人与自己十分亲切,而那女子也真的就是当日梦中为跳舞的女子伴奏的那位。心中欢喜,正要走上前去却只听得耳边,“姐姐,姐姐,樱花姐姐你快醒醒。”睁开双眼只见一张放大的俊颜,却是圣一脸的关切的守在身边,便轻轻的说:“圣,我梦到了两个人,感觉他们十分的熟悉亲切很像是我的父母。” “是吗?姐姐你刚才晕倒可吓坏我了,现在可算醒了过来。” “圣,我真的是有家人的,真的我感觉他们就是我的父母。” “是吗?那他们在哪里?” 樱花闭上眼睛想了一想说:“在一片竹林,很美的竹林。” “竹林?那等我长大了就陪姐姐一同去找。” “嗯。”樱花点点头有歉意地一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那人一身血污突然间觉得头很痛就昏了过去,害你为我担心了。” “姐姐现在没事就好。” “炎他们现在怎样了?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圣摇摇头:“不过父亲和衷也都早一步赶去了,应该会没事的。” 到了傍晚时静王和紫影回来了,圣跟他们说了樱花的事又问中炎和皇子的情况。紫影说:“是一名炅族的妖女,她刺伤了从外游历回来时的赤黎皇子,等我和炎赶到的时候王爷和衷已经将她赶跑了。不过她所用的武器是炅族特有的赤火匕首,所以皇子的伤口因为不能愈合一直血流不止,我们将他送回皇宫以后,炎和衷就留下来照顾他了。” “有衷在应该没事的。”圣说。 静王走至樱花床前问:“你已经没事了吗?” “谢谢王爷关心,我已经没事了。” “等衷回来让他再帮你看看,你现在就早点休息吧。”说完就和影离开了。 樱花看看天色已不早说自己已经没事劝圣也早点休息,却不料圣脱了鞋子紧挨着她躺到床上来说:“我不放心姐姐,今天就陪姐姐睡在这里。”圣本来才十一岁加上自小体虚身形更显娇弱,樱花看他这般孩子情形也不计较就任由他躺在身边,这一夜倒也睡得十分香甜。 清晨醒来睁开双眼看见圣已经起来坐在床边甜甜的看着她笑,这笑真是动人心魄啊,樱花心想。再往后看去见炎和衷也站在床边,便忙坐起身,中炎将她按住说:“父亲说你昨日晕倒了,让衷来帮你看看,你不要动。” 衷为樱花把过脉说:“你已经没事了,依我来看你的失忆应该是由什么刺激造成的,但是你的脉象……” “脉象怎样?”中炎问。 “从脉象上看你的灵力是被人有意封住的,而且这种手法我也解不开。” “解不开也没什么,反正我也不太在意。” “嗯,” 衷点点头:“你只要放心住在这里就不会有事,咱们大家会保护你的。” 樱花听一向不喜言辞的衷这么一说,不禁心中大为感动。中炎也说:“是啊,我们现在已经当你是一家人啦,自然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樱花有点止不住想哭,圣见状忙帮她转移话题说:“姐,现在赤黎哥哥怎么样了?” 中炎一听又丧气起来说:“还好衷有法力,已经将伤口止住了血,你不用担心了。” “我不担心,只要姐你不担心就好了。”圣调皮的一笑说。 “小鬼头你说什么呢?”中炎一羞摸着圣的头说。 “我没说什么,只是说担心姐姐你已经一夜没睡了,要早点回去休息才好。” “那好,我和衷真的有点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你留下来陪樱花吧。” 如果说昨天醒来时还有点头痛的话,那么今天早上醒来樱花感觉自己已经彻底没事了,尤其是得到衷的确诊后,便非要起来和圣一起去看荷花。其实她的目的呢,不过是想看看那荷花池边的竹子和梦中的是不是有相似。到了之后樱花围着那片竹子林绕了几圈感觉并无半点相像便又放弃,和圣一起去真的赏荷花了。 第六章 皇子赤黎 清晨的空气清新爽朗,樱花沿着荷花池边的小径去找圣,不经意间转头却见竹林边站着一个青衫男子,心头不禁猛地一颤:这身影怎么和那竹林抚琴的男子那么相像?难道是?樱花狂奔至那竹林边,心里一直默默念的是“父亲、父亲”二字,可不曾想跑至跟前确又全然不是,因为眼前这男子竟是及腰的金色头发而且面容也和梦中的男子并无相似,看上去要年轻许多。一时不知作何反应的樱花只得呆呆站住。那男子见有这么一个少女狂奔这跑来,到了跟前却又呆滞不语,也在心中奇怪不知静王宫何时来了这么一个面容清雅脱俗又气质纯真飘逸的女子便咧开一张笑脸问:“姑娘有事吗?”樱花看着这张笑脸眨眨眼睛,不明白清晨的阳光为何也这么刺眼的让人炫目。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中炎赶来对樱花介绍:“这就是咱们逸国的皇子,他叫赤黎。” “哦,就是前几日被袭的皇子吗?”樱花下意识的问。 “是啊,就是我,我是伤好以后特地前来道谢的。”赤黎接口说。 接着中炎又向赤黎介绍了樱花并向他讲述了怎么遇到樱花带她回来和她唤醒圣的事情。听得赤黎也是不住感到惊奇,惊奇世间竟会有这么一位清雅的女子。 圣和紫影也正好走了过来,众人一起说笑便说起了那日赤黎被袭的事情。原来按照逸国皇族的规定,每位将要至成人礼也就是年满二十岁的皇子,都要提前一年去各地游历磨练,赤黎也就是归来的途中被袭的。 “没想到一路无事,快要到家了反而受了伤。”赤黎笑着说。 “那袭击赤黎哥哥的是什么人呢?”圣问。 “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因为她是蒙着面的,不过我感觉像是一个女子,也都怪我粗心大意觉得已经到了逸都便放松了警惕,没想到却被她偷袭了。” “是啊,他们大多数潜伏在逸国的目的都是想要除掉你这皇族唯一的皇子。”紫影说。 “不过还好现在没事了。”中炎轻轻挽起赤黎的手臂看了看说。 赤黎伸出手一脸宠溺的摸摸中炎的头发,不知为什么这让樱花心里突然感到有点不舒服. 然后说起王妃的过世,赤黎又无限伤感的说:“那是我唯一的姑妈了,竟也这么早就去世了,而我也没能赶得过来。”说的一旁的中炎眼眶又红了起来,赤黎只得再安慰她。圣却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去,樱花知他也是心中难过,便跟了过去。到了房间圣仍是一声不响的坐下,樱花也就跟着他一起沉默的坐着。 “姐姐,有你在我身边,我以后就不会难过了。”圣突然说。 樱花看他睫毛上有水珠在闪,心疼的过去拥抱他说:“姐姐会一直在你的身边。”然后两人又相视而笑。 樱花说:“哎?圣,你说问什么那个赤黎王子的头发是金色的?难道他也不是逸族人吗?” “他是皇子,又怎么会不是逸族人呢,不过也很奇怪所有的皇族中人头发都是黑的只有赤黎哥哥的头发是金色的。不过我也曾听母亲说起过他好像是什么叫‘逸人’的始祖转世所以才会与众不同的。 “那叫‘逸人’的始祖的头发也是金色的吗?” “嗯,好像是吧,那是很遥远的事,又有谁真的知道呢?” “不过我看那金发也真的很好看呢。” “是啊,我姐她就喜欢的不行呢。”圣笑着说。 “炎很喜欢皇子吗?”不知为什么樱花心里觉得有点不舒服。 “是啊,他们从小就青梅竹马。” “哦。” “姐姐你在想什么?”圣看樱花有些走神说。 “没什么,我在想我会一直都不离开圣的身边的。” 话虽是这么说可是赤黎的那张笑脸还是深深的烙进了樱花的脑海。 从此以后赤黎总是经常到静王宫里来,而且中炎也总是在他身边。在樱花的心里一直感觉赤黎是会发光的,因为他无论走到那里,那里就会有刺眼的让人炫目的光线,灿烂的一塌糊涂。但樱花也知道赤黎喜欢的是炎,而她自己也喜欢炎所以在心底又默默的祝福他们。再说我有圣就足够了,这样不是很好吗?虽然樱花一直在心里这样告诫自己,但却还是有时难免心中落寞。而且她发现落寞的人其实还有一个那就是紫影。 “影,你也喜欢炎是吗?”樱花看着在不远处一起嬉笑的赤黎、中炎和圣问紫影。 “不,不是喜欢。” “那你为什么显得这么落寞?” “是爱,我是爱炎。” “啊?” “可我什么也不是,不是皇子也不是王子,我什么也不是却是个炅妖。” “别这么说自己。” “樱花,我只是个寄宿者,我没有权利去爱她。” “影,你别这么自卑,说不定,说不定炎也很喜欢……”被紫影一瞪樱花的话又吓的缩了回去。 “你知道吗?我父亲其实是炅族的国王,但我母亲却是个逸族人,她是被他掠去的。所以她一直都想带我离开,一直都想。后来炅族被驱逐她才有了机会,但是她为了带我回逸都一路上受尽屈辱,只是因为她的身后跟着我,一个紫发的孩子。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了那些目光轻蔑、嘲讽、鄙视。我母亲把我送到逸都后就死了,是静王收养了我。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炎时的情景吗?那时她还是个小女孩,她瞪着大大的眼睛说:‘哥哥的头发好漂亮啊,和我一起玩好吗?’那是我见过的这世上最纯真最善良的眼神。从那时起我就爱上她了。” “影……”樱花一时不知道该说了。 “没有关系,只要炎她过的幸福,我就很开心了。”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嗨!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表情这么严肃。”中炎跑过来说。 “没有啊,你们又在说什么事情啊?你竟这么开心。”樱花有点不自然的接口说道。 “是赤黎哥哥的成人礼要邀请我们去呢。”圣和赤黎也跟了过来。 “是吗?我也可以去吗?” “当然,我是皇族唯一的皇子,我的成人礼要举国同庆,你们当然都要去了。”赤黎笑着说。 “是啊樱花,你还没有见过皇宫吧?自然要和我们一起去看看,还有顺便去认识认识国王和王后,他们人很好呢。”中炎兴奋的说。 “我向父皇和母后说起过你,他们也都很想见你。”赤黎说。 “真的吗?” “是真的,你就放心的来吧。” “而且姐姐,赤黎哥哥过完成人礼后,再过三年就可以成婚了呢。”圣对这樱花说,却惹得中炎脸上一阵绯红。 第七章 初到皇宫 皇宫坐落于逸都的西方也在静王宫之西。如果说静王宫是庄严,那么皇宫就应该是巍峨了,成群的金色建筑金碧辉煌。但走在其中,樱花却总感觉到空旷,空旷的城墙,空旷的道路还有空旷的宫殿,也是在这份空旷之中樱花又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熟悉和亲切,就好像是以前生活过的地方。 “炎,皇子不是说会举国同庆的吗?怎么在这皇宫中却半个人影也不见呢?”樱花问。 “正是要举国同庆所以大家一早都感到天坛顶去了,人都在那里呢。” “天坛顶?” “是啊,天坛顶,天坛顶位于皇宫的北面,从这皇宫之中过是最近的路了,每逢皇族有什么活动要举行都是要到那里去的,包括皇子的婚礼啊,新皇的继位啊。” “哦,那仙坛顶呢?上次皇子不是在仙坛顶被袭的吗?” “仙坛顶位于逸都的南面,离咱们的王宫很近的,等以后啊我们就多带你去各处玩玩,也熟悉一下逸都的布局,咱们快点走吧,只怕典礼快要开始了。” 穿过皇宫至北门而出,就只见一个大型的天台四周已经是人头骚动了,中炎笑着说:“赤黎是皇族唯一的皇子,国王陛下大肆庆贺连四大藩王都请了来呢,咱们快上去吧。” “可是这么多人,要怎么过去呢?”樱花问。 “来,把你的手给我。影,你带着圣。”说完拉着樱花腾空而起一跃便已飞至那天台之中,紫影和圣也随后赶来。只见这天坛顶之上,国王和王妃坐在上方,四大藩王分坐两边,再往后是宫中的大臣,樱花暗自奇怪:她们来时静王还在王宫里不知怎么却先他们一步赶到了。赤黎走过来欢迎说:“你们来了我真高兴啊,”然后看了看樱花接着说:“典礼要开始了,你们先到一旁就坐,典礼完了我们再一起去宫中庆贺。”樱花被他看得心里一阵乱跳忙随其他三人去一旁就座。 接下来典礼开始,只见仆人们不停的向四周的民众抛洒礼品,赤黎、国王和皇后连同四大藩王排队一起向正北方焚香叩拜,然后国王将一顶金色王冠戴与赤黎头上。中炎说:“这就是成人礼了,赤黎戴上这金冠就表示等他已经有了皇位的继承权,等他娶了妻子只要老国王同意便可直接继承皇位。”四方民众一阵欢声雷动表示祝贺,国王大臣们又一起举杯同饮。赤黎站在天坛之中光芒四射。礼毕,民众纷纷散去,而藩王、大臣和贵宾们则去皇宫继续庆贺。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按照原路返回皇宫,在大殿之上大摆宴席,依照次序还是照天坛的坐法落座,但那大殿毕竟不如天坛宽阔,所以人与人之间便显得坐近了许多。樱花抬眼望去,只见国王面容威严俊朗,眉目间却又慈祥可亲。那皇后却是高贵典雅,雍容大气。因为听中炎说过这皇后是东方海上潓国的公主,所以知道她那一头如深夜月光下的海水一般的深蓝闪光的秀发更是身份与高贵的象征。再看那四大藩王,只见静王依旧是面色忧郁伤感的坐在国王的一侧,安王与平王樱花虽然分不清楚但见他二人也是气宇不凡依次的坐在静王身边,最后的一位是女藩王,定然是南方的伪王无疑了,只见她面容凌厉苛刻,美丽的容貌尽被戾气所盖,樱花心想:那她必是那日在潭边救了自己的那位公主的母亲了,看她如此样貌定然是心狠凶残,怪不得公主当时不肯留我在身边,心下也就不由的对这位伪王多了几分恼恨,因她曾答应公主不说出救她那人是谁的承诺,所以也一直保守秘密没有对静王说。 这时赤黎走来说要带她引见国王和王后,那国王和王后虽然早已听赤黎说起过樱花,但带到前面来细看之下还是不由得心里暗惊:这女孩怎么和雪那么相似?但两人身份高贵喜形并不露声色,王后问道:“就是你也叫做樱花吗?好一位清秀脱俗的女子。”樱花点点头,国王和王后也就微笑着招呼他们几个人在身边坐下,王后拉着中炎的手显得格外宠溺,国王也问过圣的身体情况表示关心。然后又一脸疑惑的转过脸悄悄问静王:“她真的是失去记忆了吗?” 静王点点头。 “那为什么这么巧?名叫樱花还长的这么像雪?” 静王喝了一杯闷酒说:“我也不知,圣说是樱花指引她来的。” “哦?唉!要不是当时我亲眼看到雪坠崖而死,定然要以为这是她的女儿呢。” “不,那不是她女儿,那根本就是她啊。”静王喃喃的说,喝了几杯闷酒之后便要起身离去,国王知他心中难过也不加阻拦,认由他去了。 这边王后陪着他们几个年轻人说笑却突然跑出一个八、九岁的女孩来,只见那女孩面容俊俏可爱一双大眼却又古灵精怪,上来就围在圣的身边说:“圣哥哥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来?念夕很想圣哥哥呢。” “念夕就这么喜欢圣哥哥呀?”中炎笑着问她。 “是啊,因为圣哥哥好看呀。” 众人又是一阵轻笑,中炎告诉樱花说这是赤黎的妹妹,念夕公主。 尔后,宴会结束,藩王大臣们也都散去。王后却拉着樱花的手感慨似的说:“你虽和圣的母亲同名可是长的可真像雪啊。” “雪?那是谁?” “是皇族的公主,也是静王妃樱花的姐姐。” “是不是和我很像?”樱花想起了梦中那吹箫的女子。 “是啊,也和你这般清秀脱俗。”王妃摸着樱花的头发说:“也有一头你这般乌黑的长发。” “那她是不是很爱吹箫。” “吹萧?” “是啊,以前梦见过一个长的和我很像的女子总是在吹箫。” 王后想了一会儿,也是不解的说:“雪是会吹箫,可是她更爱剑。先皇子女众多,却只有雪和现在的国王是皇后所生,因为血统纯正再加上天分极高,所以雪的剑术是皇族中最高的,也是整个逸族最高的。” “那么她现在呢?她现在在哪里?” “她已经去世了,在与逦国的战争中坠崖而死。” “死了?” “已经有将近二十年了。” “她已经死了二十年了,那么我是谁呢?”樱花喃喃自语的说。 “你是我们的家人,是我们当中的一份子啊。”中炎说。 “嗯,”樱花点点头,心里很感激自己失忆后能碰到这么一群家人,尤其是圣,樱花在看到圣真诚的目光后在心里告诉自己。 走出皇宫时王后邀请她们常来玩,念夕公主则缠着圣不肯让他离开。一路上中炎兴奋欢喜说个不停,而樱花心里却念念不忘那叫雪的公主:她既是在逦国和逸国对战时在鹤山坠崖而死,而自己也是在鹤山脚下的水潭边醒来,而且又和她长得这么相像到底和她会有什么关系呢? 第八章 月夜听箫 清冷的月光静静的倾泻着,樱花的心里却总是难忘皇后所说的那叫雪的公主而难以入睡。忽听耳边箫声悠扬,樱花以为自己又在做梦,但听那箫声却越来越真切,而且和梦中听到的旋律无疑。便轻轻的推开门去不由自主的跟着箫声而走,来到自己刚来时住的那间客房门前的大树之下却见一个男子面朝月光在吹奏箫声,待仔细一看不由一惊:那人却是静王。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静王转身一看只见樱花浑身雪白的站在月光之下真似圣女下凡一般飘逸脱俗。轻轻地走上前去似满目愁苦的说:“你是谁?你到底是谁呢?为什么你要现在才来,为什么你要到樱花死了才来?” “王爷,我,我是樱花啊,你怎么了?”樱花看他的表情有些害怕。 “不,你不是樱花,你是雪,你是雪,樱花她一直都很想你,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王爷,我是樱花啊,我不是雪。” “不是雪,那你又是何人?你是来折磨我的对吗?”说完竟失魂落魄的离去。 樱花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得其解,但她知道她肯定和已逝的樱花和雪有着什么联系,那是什么呢?既然她们都已经死了。难道自己真的是雪公主吗?可是不是已经死了?又是怎么活过来的?难不成是转世?如若不然自己又怎么会被一种奇妙的感觉牵引而来到这里,而且又对这里感觉那样的亲切和熟悉呢? 次日再见静王时却没发现他有任何的异常,还和往日一般的忧郁冷漠。 因为天气转凉圣染了风寒,樱花也就日夜的守在他床前照顾。圣说:“姐姐,我母亲以前也是和你现在这般照顾我的,她还总是在我病时喜欢亲我的额头。”樱花也就去亲他的额头。圣又突然难过的说:“姐姐会一直在我的身边,不会像母亲一样离开我吧?”樱花又亲他的额头说:“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又是一天夜里,樱花又听见那箫声看圣已经睡熟,就悄悄的走出门去来到那棵树下,果然又见是静王在吹箫,见他吹的投入轻轻的走至身后也就不敢作声,不料那箫声却又突然止住,静王并不转身的问:“是樱花吧?” “是,是我。” “你也喜欢这箫声吗?”静王转过身来又问。 樱花看他并不像上次那样神情痛苦眼神恍惚知他神志清醒便大胆的说:“因为我总梦见一个女子吹奏和您一样的箫声,所以也总不自觉地被牵引。” “一个女子?” “是啊,她也是在这棵树下为一个跳舞的女子伴奏。” “雪,你是雪。”静王有些激动地说。 “不,我不是。我只是,只是梦见过她吧了。” “是啊你又怎么会是她,她已经死了十八年了。”静王又落寞的说。 “王爷也和雪公主很熟吗?” “是啊,很熟。” “那您给我讲讲她的故事好吗?” “雪她是樱花也就是圣的母亲的姐姐,她是皇族的公主,也是,也曾是我未婚的妻子。”静王在月光之下仿佛陷入了无尽的回忆之中,“我和我姐姐还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父母,先皇为了保住静王一族的血脉于是就将我和姐姐接至宫中和皇子公主们一同抚养。当时雪是皇族里最小的一位公主因为是皇后所生也是先皇最宠爱的一位公主,我初次见她时她抱着一个女婴对先皇说:‘父皇,恋皇妃因生樱花而死,雪以父皇对自己的疼爱恳请父皇让樱花能够免除武力和平长大。’当时雪才只有五岁。 后来先皇组织皇子公主们在露山训练,樱花就因雪的请求得以免除。我和姐姐也加入了露山训练的队伍,一起磨砺成长一起在艰苦的训练中享受青春挥洒出的汗水和欢笑,我就是那时爱上雪的,她是那样的与众不同又是那样优秀出色,但你却从感觉不到她的骄傲,她总是甜甜的笑,甜甜的笑,像是这笑容能将山顶的千年积雪融化,也能让不论有多苦闷的人的心都开花。所有的人都喜欢她,而她最喜欢的却是那个不用受训却又总喜欢跑来露山看望她的樱花,每次樱花到来总会为她跳舞,那是我所见过的雪最开心的时候了,雪把樱花当成是世上最珍贵的珍宝一样呵护。在后来我们都慢慢长大,先后驱逐了炅族收复了邈族。先皇就让我继承了祖位和姐姐从回家族掌权,而且,而且还把雪赐婚给我。从那以后雪和樱花便常常在这棵树下吹箫跳舞了,而那也是我一生最快乐的时光啊。 先皇说,只要我们能够消灭逦国,回来就让我和雪成婚,可是我们是一起走了,雪却没有能够回来,多少年轻的面孔啊,就那样就都那样在战场上死去了。再后来先皇又将樱花赐婚给我,我就娶了樱花,可是在心底我仍忘不了雪也因为她一直意志消沉而冷落樱花。樱花却也不介意总是默默的陪着我她说:‘姐姐没有回来,我比你还要难过。’我就忽然想起雪对樱花的疼爱,若是雪知道我如此冷落樱花定然会恼我吧,于是我也就渐渐的关怀起樱花来,而且也渐渐的雪在我心中的位置竟慢慢的被樱花取代。我陷入了深深的矛盾自责之中,一方面认为既然喜欢雪了就应该这一辈子都对她至死不渝。一方面却又对樱花越陷越深,而樱花以为我只爱雪虽然和我做了夫妻却一直敬我如兄长,因此我也就更加不敢对她表白我心中的愁苦。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因为雪死了以后变得意志消沉的,却没有人知道我心中真正的感情。直到前不久樱花去世,那时她笑着对我说:‘我知道你一生只爱姐姐,现在我要去陪她了也就不怕对你说其实我爱你并不比姐姐少。’” 静王突然有些癫狂的抓住樱花的肩膀说:“你说你是不是雪,你是不是要来惩罚我对你的背叛。” “不,我不是,我根本就不认识她。”樱花有些害怕地说,“而且,如果我是,我也不是来惩罚你的,你对她根本就没有做错什么啊,如果说错那只有是对圣的母亲吧,你该对她表白的。” “是这样吗?雪她肯原谅我吗?” “当然会啊,你忘了樱花是她最爱的妹妹呀,她一定不会恼你爱上樱花的。” “不,你终究不是雪,你不是她。”静王又失魂落魄地走了,只留樱花呆呆得站在原地:雪,你终究是谁呢?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如此的像你?但樱花却不知其实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被躲在一旁的圣全部看在了眼里。 第九章 时光流逝 时光飞转岁月流逝,转眼三年过去了,樱花依旧留在静王宫中,依旧会在月夜去静静的聆听静王吹箫,也依旧在心里偷偷的喜欢着赤黎,然后在看到他灿烂的笑容时心里一阵阵的慌乱跳动。但更多的是圣吧,樱花心想,这几年樱花一直都是守在圣的身边看着他长大,看着他从一个虚弱的男孩渐渐成长为一个俊美无双的翩翩少年。 “樱花姐姐,樱花姐姐快来呀,外面下雪了。”念夕急切的跑来拉着樱花的手就往外面跑去。此刻的她也已经长成了一个十二、三岁的活泼少女,一双大大的古灵精怪的眼睛,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和那正在成长的身躯已经开始显现她身为女子的美丽。因为她很喜欢圣所以经常到静王宫来找圣玩,也就渐渐和樱花成了好朋友。 “姐姐,快看那,看这雪下的多美啊。”念夕开心地说。 樱花伸出手来接住一片,让它落在掌心慢慢融化,融化成一滴晶莹的水珠。真是天地间最纯洁的精灵啊,雪,你是因它而得名吗? “姐姐。”只听圣站在不远处叫她,经过三年的成长圣已经是一个十四岁的翩翩少年但容貌的美丽却是有增无减依旧是笑得那么的动人心魄。只见他身穿白色的斗篷站在漫天的大雪之中俨然一幅天然的美丽画卷。和念夕走到他身边,樱花见他头上沾满了雪花便要伸手为他拂去,但是才不过十四岁的圣已经高出樱花一个头来。他笑着拉过樱花伸出的手说:“姐姐,梅园的梅花开了我们一起去赏梅去。” 到了梅园只见已经是梅花吐蕊暗香浮动,虽然是大雪漫漫却也难掩馨香扑鼻。圣虽然从小体质虚弱,但也因为是藩王后人而天生的灵力强大,再加上这几年的成长和樱花的悉心照顾身体也就大盛以前,只见他将灵力凝聚手指之上猛然朝那梅枝一点,一大枝的干枝梅花便跌落手中,念夕欢欣的跑来向他要,两人便追逐嬉闹与这美丽的梅花园中。 日子虽然过的平淡,却也心满意足。只有一向开朗的中炎像是最近有了心事而显得闷闷不乐。“炎,你有什么心事吗?怎么最近总是闷闷不乐的?”樱花看见中炎一个人躲在梅园的角落发呆便问她。 “樱花,我们是好姐妹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是在担心我和赤黎,嗯……你不是听圣也说过吗,只要赤黎过完成人礼三年后就可以成婚了。哎呀,你不要笑我,我是在跟你说正事,可是现在赤黎的成人礼已经过了三年多了,国王和皇后虽然都很疼我喜欢我,但他们和父亲对这件事却都闭口不提,我……” “你担心什么呢?赤黎他那么爱你,是你的总也跑不了的。”樱花取笑她说。 “不是这样的,是你还有事情不知道,按照惯例逸国未来的国王是要娶东方海上潓国的公主为妻的,可是赤黎与以前的皇子不同他是始祖‘逸人’的转世,而且我也感觉得出国王和皇后是真心喜欢我,所以我想他们也许会打破陈规。可是现在,现在……” 樱花听她这样说不由得心里一惊,因为在心底早就认定赤黎和中炎的感情,如果有什么变故同样也让樱花有些不安起来,但她还是安慰中炎说:“你便是知道国王和王后对你的喜爱,那就是他们要认定你来做他们的儿媳了,不然他们为何对你这样好呢?你放心吧,赤黎总归你是的。” “会是这样吗?”中炎依旧有些不安的问。 “嗯,会是的。”樱花对着她笑笑。 “炎,炎。”赤黎叫着中炎的名字向她们走来,看见樱花也在便说:“你们在聊什么那?躲在这里害我好找。” “没,没什么,你刚才叫我有事吗?”中炎说。 “哦,我刚从你父亲那儿来,他叫你过去说有事情要跟你说。” 樱花冲中炎眨眨眼睛心说:这下你可以安心了吧。中炎却又不好意思起来忙说:“那你们两个先聊吧,我就到父亲那里去了。” 中炎匆匆走后,赤黎怔怔的看这樱花,只见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绿色的衣衫外面又披了一件粉色斗篷显得更加的清秀可爱,就笑着轻轻的叫她:“樱花。” “嗯。”两人独处看着他的笑脸樱花心里又是一阵慌忙乱跳。 “樱花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我是说将来,比如说,比如说你找回了记忆知道了父母是谁,你会想要离开这里吗?”赤黎也同样有些紧张的说。 “找不找回记忆都不重要了,我喜欢这里,也希望自己能一直留下来。” “希望留下来?你希望一直留下来吗?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后的幸福,你心里面爱的人?”赤黎突然又有些兴奋的说。 “我,我……”樱花被他问得有些不知所措,看见圣从对面走来便说:“这一生我能够留在圣的身边就很满足了。”圣听见了对着她笑,这美丽的笑容让樱花觉得安心便朝他走去,只留下赤黎呆呆的站在原地怅然若失。 再见到中炎时樱花以为静王已经和她说了有关她和赤黎的婚事,心中虽有些落寞但还是假装开心的问她:“王爷和你说了什么?是关于那件事的吗?” 中炎却还是一脸闷闷不乐的摇摇头说:“父亲说东南部的沿海地区一带炅族又开始在大肆活动,他希望我先去调查了解一番。” “那你要去吗?” “嗯。”中炎叹了一口气,“于其在家里忐忑不安还不如先出去走走冷静冷静。” “那样也好说不定等你回来,赤黎皇子就说服国王和王后要迎娶你了。” “但愿是那样吧。” “影也要去吗?” “是有关他族人的事我本来不同意他去,可是说不过他而且父亲也同意,我们就只有一起去了。” “那就只有预祝你早去早回了。” 夜晚箫声又起,樱花静静的来到那棵大树下,只见静王站在雪中任由那雪花打落在他的头上、肩上和身上静王却不为所动依然倾心吹奏。一曲终了静王转过身对着樱花说:“不管是雪还是樱花,我不得不说你都是她们带来给我的慰籍。”伸出手来抚摸樱花的头,第一次对着樱花露出笑容,“谢谢你一直肯来听我的箫声。”圣静静的躲在旁边,他在心里说:父亲,母亲因为爱你已经失去了生命,难道连这一个樱花你也要从我的身边夺走吗? 第十章 圣的出走 那樱花花瓣又在漫天的飞舞,樱花轻轻的走出门去如梦幻般不由自主的又来到那棵大树之下,飞扬的花瓣之中一道纤纤人影,原本以为又是那跳舞的绝美女子,可是走进一看却是初见时还是孩童模样的圣不禁走上前去问道:“圣?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等姐姐啊。”圣笑着说。 感觉到不对劲,可在不对劲在那里却又说不上来。“那你又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找你呢?”樱花问他。 “我当然知道,姐姐说过会一直在我身边的啊。”那个还是孩子一样的圣开心地说。 “嗯,那咱们走吧。”樱花过去拉他的手。 “不,我不跟你走,你跟我走吧。” “那要去哪里呢?” “你不肯跟我走吗?你在骗我吗,你在骗我!”圣一把甩开樱花又突然满脸痛苦的说,而且边说还边向后面飘去。 “圣,圣你去哪里?”樱花赶忙去追却那里还追得上。 “圣,圣……啊!”樱花猛然的惊醒才发现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幻,惊慌未定一抹额头,却是一身冷汗。 “姐姐,姐姐我姐和影哥要走了,我们去送他们吧。”圣不知何时跑了进来叫她。 “啊?好啊,我们去送他们。”樱花仍是心有余悸。 “姐姐你怎么了?脸色不大好是又做梦了吗?”圣一脸关切的问。 “没,没有我们快去送炎和影吧。” 出的门来阳光灿烂才刚是初春时节,又哪里来的漫天樱花了。和圣来到门口时只见静王、衷和赤黎已经在与中炎和紫影话别,樱花走上前去对着他们说:“炎,你和影要一路上小心,要早去早回啊。”中炎笑着点点头:“又不是第一次出门,你们不用担心了。”说完过来拥抱了圣,就转身上马难掩面色凝重的和紫影奔驰而去。樱花偷偷打量赤黎脸色却仿佛不见丝毫的情人间的难分难舍,只是微有担忧。难道赤黎不喜欢炎吗?樱花不禁心想,那他又喜欢谁呢? 中炎走后靠着衷的灵鸟白虎与家中联系,时间很快,转眼间到了樱花盛开的时节静王宫中到处都是花香弥漫,也同样到了王妃樱花的忌日,依照惯例静王偕同家人前往露山祭拜。露山原是先朝皇子和公主训练基地,但在二十年前与逦国的交战中,大批的皇族死于战争,这露山也就成了皇族的墓地。静王因为也曾参与训练所以同死去的皇族的皇子和公主们都感情深厚,每逢看到那些成群的墓碑都哀痛难当。祭拜过后圣和樱花先行回到王宫,静王和衷却要留下继续守候一段时间以慰亡魂也同时以吐对雪和樱花情感痛楚。 诺大的王宫除了人数不多的仆人外就只剩樱花和圣了,显得冷冷清清的,但圣却仿佛不以为意很开心能和樱花这么每天独处。 一日,樱花找圣却找不着,问了仆人也都说没见,心中隐隐感到一股不安,不由自主地找那棵大树之下走去,却见圣站在飞舞的樱花瓣之中对着她笑,便走过去问他:“圣,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等姐姐啊。”圣笑着说。 樱花心里咯噔一跳:这不是和那梦相似吗?正不知如何是好,圣却突然拉着她的手就跑,“姐姐,我们去看夕阳去。”不禁放下心来又想:不过是梦罢了,圣又怎么会真得离开呢? 池中虽是残荷,但坐在池边的桥上看夕阳却又是另一番美景了。圣和樱花静静的坐在桥上,那夕阳的斜光将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虽然是相互依偎但毕竟是初春时节不禁觉得有些清冷,圣伸出手来将樱花揽在怀里,而樱花也就静静的把头依偎在他的肩膀早已经忘却了先前心中的不安,只为眼前的静谧所沉迷。但她却不知此刻圣的心里却是波涛汹涌,忐忑不平。 “姐姐说过要一直守在圣的身边对不对?” “嗯。” “姐姐也说过这一生有圣就足够了是不是?” “嗯。” 圣的心里一阵狂喜,转过头来亲吻樱花的额头,这是他们之间常有的亲昵行为,樱花却也不以为意,只是不料圣并没有停下来反而继续朝她的脸上再至唇上亲去。樱花心里一惊忙将他推开:“圣,圣你怎么了?” 圣却是一脸迷惑的说:“姐姐不喜欢我亲你吗?” “圣你还小,不懂得这是男女情人之间才可有的行为,你我是姐弟你怎么可以亲我的嘴唇呢?” “我当然懂得,只是你我并不是亲的姐弟,姐姐心里喜欢我,我心里也喜欢姐姐为什么就不可以呢?而且我将来势必要娶姐姐做妻子的。” “妻子?圣你在说什么,我只当你是弟弟,是心里最亲近疼爱的亲人又怎么能做你的妻子呢?” “不,姐姐就是要做我的妻子,姐姐不是说要一直守在我的身边,不是说这一生有我就足够了吗?那你不做我妻子又怎么和我永远互守啊?” “我,我是说亲人间的守候,我失去记忆没有父母亲人,只有圣你让我有至亲之人的感觉,所以我们只是这世上最亲的姐弟你明白吗?” “不,我不明白,姐姐这么说肯定是心里喜欢了别的人,那个人是赤黎哥吗?”圣有些激动的说。 “不,不是,炎和赤黎才是相互喜欢的人,我怎么会喜欢他呢?”樱花也有些心虚的否认。 “那,这么说是父亲了,是父亲了对吗?”此刻的圣却是满脸的痛苦。 “圣,你说什么呢?我,我怎么……” 不待樱花说完圣已起身向后面飘去,他虽体质虚弱但灵力却很强,只见他渐飘渐远嘴里还说着:“你和母亲一样,你们都只爱他。” “圣,圣……”樱花起身去追,却哪里还追得上,眼看着圣的身影已飘跃过宫墙而去,却无奈自己没有灵力追干不到。连忙招集仆人一起寻找,找遍了整个逸度眼看夜色已深,却还是不见圣的踪影。樱花听着自己的声音已觉带着哭腔声音嘶哑,当真是心里懊悔不已。忽而想起中炎说的衷可以用法术找人的方法,便连夜赶往露山。因为只能用平常人的脚力,再加上通往露山的道路崎岖不平,樱花一路之上跌跌撞撞,直至满身伤痕才赶到露山。见了静王之后却只说了:“圣,圣他……”几个字便晕倒过去。再次醒来只见天色已亮,静王却守在身边,樱花忙道:“王爷,快,圣他离家出走了。” 静王平静的点点头:“你不要担心,衷卜算出他在雪域已经去找了,圣他会平安回来的。” 虽然听到静王这么保证的话,但在樱花的心里却依旧觉得很不安,因为就连静王和衷都不是很清楚,雪域位于逸都之北虽属飘渺大陆板块,但是大雪便荒原因为不适合人类的生存而绝少人迹,茫茫雪原之中即便算得出位置但是没有参照物只怕也难以寻找。 第一章 雪域奇遇 也许樱花真的是身世非凡吧,一路上所受的伤在醒来时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有跌倒处有些轻微的肿痛。静王带她回了王宫时不料衷已经在宫中等候了,樱花看见他忙上前抓住的双肩问:“圣呢?他在哪里?他回来了吗?”而衷却是低垂着他那双大的有些突兀的双眼并不说话,静王不禁也急了问他:“怎么?你没有带圣回来吗?你不是说已经占卜到他在哪里了吗?” “王爷,王子他只怕已经不在了。”衷幽幽的开口。 “不在?那是什么意思衷?”樱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问道。 “我算出他在雪域,可是当我赶到之后发现那茫茫雪原宽广辽阔根本就难以寻找,然后我又卜算他具体的位置而发现他出了雪域,我再出来寻找却又感觉不到他的一点信息,如此我在国境与雪域之间来回了好几次还是找不到他的一点讯息,我就,我就回来了,请王爷你责罚我吧。” “不,不是这样的,圣他怎么会不在了呢?是你的法术失灵了,对!一定是你的法术失灵了,让我去找,我一定会把他找回来的。”樱花说着就要往外走。 静王一把拉住她说:“你不要激动,我们再好好分析分析。” “王爷,对不起,是我把圣给气走了都怪我。”樱花一直强忍着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 “衷只说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却也没说他真得不在了,以衷的法力就算圣已经死了他也是可以算出他的位置的,所以说圣他现在可能只是去了一个地方,一个是衷的法力所不能及的地方。”静王说。 “那好,我去找他。”樱花又要往外走。 “樱花你先冷静冷静。”静王说。 “我怎么冷静啊王爷,你不晓得圣他在我心中的分量,自从我醒来失去记忆我就像一个孤儿,是圣他让我有了亲人的感觉,现如今又是我把他给气走了,我怎们能够冷静啊。你倒是可以冷静,因为你从来就没有关心过圣,你只沉溺于自己的感情的不如意,却从没关心过圣都在想什么,你甚至都不和他说话。”樱花冲门而去,留得静王和衷站在门口被她说的呆呆的也忘了阻拦。 虽然有恢复身体的神奇力量,但是因为灵力被封樱花也只得骑马慢慢地去寻找。因为听衷说圣是先去的雪域,是以樱花就先往逸都之北的雪域而来。到达雪域之时那马因为感受到雪原之中寒气太重却不肯上前,樱花无奈只得步行去寻找。只见那茫茫雪原漫无边际而且脚下也积雪厚重,走不多久亦然是精疲力尽了,如此寻至天色将暗却还是不见半个事物,更别说是人了。也不知是怎么走至一个山峰之下,抬头看那山顶积雪皑皑高耸入云,不觉已经眼神模糊摇摇欲坠,似乎是脑中幻觉,但见那半山腰上站着一个飘逸男子,黑发飞扬却又呆滞不动“圣,圣……”樱花口中叫着想要向山上爬去,纵使她有天生神力可以让她支撑,却也支撑不了这么久了眼前一黑便晕倒过去。此时一缕金色身影飞闪至樱花身边将她抱起,那人却是赤黎。 原来当日赤黎来到静王宫中听说了圣走失之事,又听静王说樱花不顾阻扰去寻找圣心中实在放心不下便追赶出来,追至雪原当中才刚看到她的身影便见她支撑不住到了下去。那赤黎看樱花此刻已被冻得昏迷不醒面色发紫,当下心痛不已紧紧搂于怀中。只是看天色已黑,却再难找到出去的路,便躲在那山峰之下的一处洞中以待天亮。 但看那洞中尚有火具,显然是有人来过或是居住过,赤黎运用灵力点燃火把。但见这洞中虽然装饰天然不像有人刻意布置可却又干净整洁令人心生疑惑。为帮樱花取暖,赤黎往她体内传输灵力却发现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相阻怎样也传不进去,无奈只得仍将她紧紧抱于怀中。 “是谁如此大胆敢在我的洞府点燃火把。”却听洞口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赤黎一惊忙道:“晚辈不知是前辈洞府,冒昧打扰只因天色已晚难以出这雪原,待到天一亮我们会立刻就走,望前辈通融。” “噢?原来是同族中人,难得难得,那我今天便不杀你就只留你怀中那女娃下来好了,你现在便走吧。”只见走来了一个红衣红发的健硕老人满面红光笑声爽朗的说。 那赤黎先是听见他说同族中人正要心中欢喜,却又见他红衣红发还说要留下樱花不禁心中大怒拔起腰中长剑说道:“我乃是逸国皇子,怎会与你这炅妖同族,你要杀便杀要我留下这女子却是万万不能。” “哈哈……逸国皇子?逸国皇子什么时候变成金色头发的了?这倒稀奇。”那老人见赤黎拔剑相向倒也不急,继续取笑他道。 “我是‘逸人’始祖转世,自然与别个皇子不同,今天我们虽落难至此倒也不怕你,你要怎样?打来便是。” “哈哈……哈哈……‘始祖转世’你到真也会说,只怕那老家伙听见要气个半死了,哈哈……” 赤黎看他如此不屑更加心中恼怒将昏迷的樱花放在一旁,便起身朝那老人飞刺而去,却不料剑至跟前却突然全身像被封住一样不能动弹。有只见那老人双掌一绕轻轻向前一推,赤黎便向后飞跌至洞墙而昏死过去。 “老家伙,你这一掌对他来说可算是狠了点。”红发老人身旁突然又出来一个银发老人,只见他道骨仙风一派超然气势却在眉目又显得宽容祥和。 “哼!谁叫他如此不知敬老,真是自不量力。” “那你刚才不是还说他是你同族之人要放过他吗?” “哈哈……他要真是我同族之人,我自然要放过他,可你也该听见他说他是‘始祖转世’。哈哈……如此毁你名声,我又岂能放过他。” “你呀是有所不知,他还真是现在逸国的皇子,若要杀了他势必这天下要乱了。” “可他明明是在疑惑众生,难道认由他去。” “你我在此隐居这么久你怎么还是想不开呢?这头发色泽血统贵贱其实不应该是判断一个人能力的标准,适才我占卜星象只怕这天下战争又起,又要为祸苍生了。” “哦?那该怎么办?难不成要我们出去平息吗?我可不愿意再为这世俗纷扰所累了。” “他刚才不是说他是‘始祖转世’吗?”那银发老人指着赤黎说:“那我们便可假他之手来平息战乱。我看得出这世间怕是又要烽烟再起了,确实需要这么一个勇者在世平息。”说完,伸出一只手已将赤黎凌空升起,接着一股灵力自老者手中向赤黎身上缓缓注去。那红发老人也就呆呆看着并不言语,过了片刻银发老人收回手来,赤黎便轻轻落下。 “那这圣女怎么办?其实刚才你若唤醒她的力量也是可以拯救苍生的。”红发老人看着樱花问银发老人道。 “唉!她虽是战神圣女却是情劫深重,一直都为情所苦难得善终。如今她虽灵力被封却也是她潜意识里不愿觉醒,她若愿意只怕那灵力早已破体而出了。我也就随了她的志愿,免除她的责任,愿他们三人的感情能有一个善终吧。” “那你是打算让她留下来?” “不,让她走吧。” “你若让她走了那那小子岂不是失了机会?”红发老人有点着急的说。 “他因为千万年来一直被封于神界的痴情剑下精气严重受损,是以此次转生才会这样阴柔虚弱。如今他自己不愿离去,却又不愿她留下,我们也只有先送他们两个出去,再帮他恢复,等他愿意走了,再让他走吧。” “是啊,这世间种种莫为一个‘情’字最难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www.qiyebooks.com 第二章 茫茫寻找 待到樱花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身在一个树林之中,四周郁郁葱葱一片翠绿却已是出了雪域。再看旁边只见赤黎躺在自己身侧便忙过去将他唤醒:“赤黎,赤黎你快醒醒,醒醒。” 那赤黎茫然之间转醒却见樱花已经醒来在叫自己,不禁心中一喜:“啊樱花,你已经醒了?” “我们怎么会在这里?你又怎么会在这里?”樱花问道。 于是赤黎就将怎样到静王宫去怎样听说圣出走的事情和怎样来追樱花,又怎样看她在雪域之中昏倒又将她救起对樱花说了一遍。听的樱花心里不住感激,却在听赤黎说起红发老人时也是不得其解。 “他即说要将我留下却不知是什么意图?”樱花问。 “是啊,于是我就和他打了起来,却不料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便被他一掌打昏了。” “啊?那你有没有受伤?” 赤黎忙运气调节却发现不仅身体没有丝毫的不适,反而觉得体力充沛灵力也像增长了好几个周期,不觉心里奇怪不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他即打了我,也说要留下你,却又不知现在咱们为何会在这里?” “也许是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我不知,也许是有人救了咱们。圣?你说会是圣吗?我要回去找他?”樱花说着又要往雪域的方向走去。 “等等,你听我说,那红发老人似乎是隐居在那里的世外高人不喜欢被人打扰,他既不让咱们留下就算圣去过那里只怕也被他干了出来。再说衷不是说过算出圣又出了雪域吗?” “那他在哪里啊,我要到哪里去找他呀?” “圣他,对你就那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他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怎么能失去他呀。” 赤黎有点落寞的说:“我们两个都已经很累了,就先去弄点东西吃,休息一下再作打算吧。” 原来那树林便是逸国与雪域的分界处,两人走出不远就到了一个小镇。先吃了些食物又买了两匹马,赤黎对樱花说:“我们先回逸都吧,圣的事情静王会派人去找的,你如果在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不,我不能回去,找不到圣我是不会回去的。” 赤黎不禁心中叹气:圣对你就那么重要吗?连我这样求你都不肯跟我回去?当下也不知是该和她一起去寻找还是放手让她离开。 “你既如此担心她,却又是为何把他气走的呢?”赤黎问樱花说。 “我,我……”樱花有些不好说出口,可也不想瞒他便说道:“是圣他还小不懂事以为我对他好是男女之情,说要我将来做他的妻子,我拒绝了他他便走了。” “那你对他不是男女之情却又是什么感情呢?”赤黎有些小心翼翼的问。 “我和他是至亲之人的感情,你是皇子受尽父母宠爱的同时又受天下人敬仰,所以你不会明白我失去记忆没有亲人的感觉。从我醒来的那一刻我便感觉自己孤孤单单的,像是一个被人抛弃没有任何亲人的孤儿,直到我遇到了圣,我能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亲情,一种很浓烈的亲情,这种感觉很窝心很温暖。所以我是绝对不能让他从我的身边离开的。我要去找他,不管是到哪里。” “那我陪你一起去。”赤黎有些兴奋得说。 樱花不明白他的情绪为什么会突然间转变的这么快,但在心里却又暗暗高兴能有他作陪。“嗯!那我们该往哪里找呢?” “既然衷说他已经出了雪域,从这里往北是雪域往西是逸都,圣应该不会回去,那我们就往南和东开始找吧。” 两人也就骑马一路往南开始找起,因为两人样貌尊贵又与众不同,一路之上颇为受人关注,都知那金发男子乃是始祖转世的皇子。赤黎却也不以为意和樱花逢人便打听有没有遇到一个样貌脱俗俊美的少年,可是所到之处却没有人说见到过。如此漫无目的寻找当真也难煞了人,两人找了半年有余仍是毫无所获。因为樱花决不肯放弃赤黎也只得陪她,经过这长久的相处两人的感情也是在心里与日俱增,虽然是樱花坚决要找到圣,可赤黎却心想如此伴在她身边便是找一生也是甘愿。如此继续往南寻找直至伪王族地界,樱花想起那救自己的公主,有心想前去看她,却又想起在皇宫中见过的伪王便有放弃了打算。 一日,他们又走到了鹤山一带附近在一个村寨中打听到有人曾见过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 “是啊,是啊,是一个面容英俊头发乌黑的男子,还带着他的弟弟往山下的那片树林中去了。”一个村民说。 “弟弟?他带着他弟弟?你可看清楚了?”赤黎问。 “没有错的,绝对是你们要找的人,像我们这样的地方上百年也碰不到一个像你刚才所说的那种人的,如今有了一个就定然是你们要找的人了。” “黎,不管他说的是与不是,我们都要先去看看哪?”樱花说着便往那树林中奔驰而去。 依旧是樱花出来时的那片风景,只是时过境迁那时看起来明媚刺眼的阳光却被萧条的秋风满天飞舞的落叶所取代。而樱花怎么也弄不明白自己当时是怎么昏倒在那么隐蔽的山谷之中的。走入那片树林不久便见到一棵大树之下有一个身穿锦衣的十一、二岁的男孩背对他们而站着,似乎是在等什么人,听到马蹄声那男孩转过身却见来人不是自己所等之人,不禁脸上露出失望之情。只是这份神情当真像及了圣当年的模样,樱花跳下马来问他:“小弟弟你在等谁?” “我在等哥哥。”那男孩说。 “哥哥?你哥哥是谁?他叫什么名字?”樱花心想说不定真的是圣出来这么久而结识了这么一个小弟弟。 “我哥哥叫七色,哥哥带我出来游玩,可是刚才到这里的时候他说有点事情要我在这里等他,就走了。” “七色?那你可是叫允?”赤黎问那男孩说。 樱花正觉得奇怪赤黎怎么会认识他,只见那男孩却接着说:“我是叫允,可是我没见过你,你怎么会认识我的?” “我自然认识你,你是西藩王安王与我姑母虹公主的儿子,所以我知道你哥哥叫七色,那你便必是叫允无疑了。” “那你是谁?” “我叫赤黎,也是你的表哥呢,那你哥哥现在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哥哥去了那里,他只说让我在这里等他。你是表哥?那这位姐姐是谁呢?” 樱花听赤黎说了他们是安王的儿子跟圣并没有任何关系时心里不免觉得很失望,此时见那叫允的男孩问她便蹲至他跟前摸着他那跟圣有几分相似的脸说:“姐姐只能告诉你姐姐叫樱花,至于姐姐是谁?姐姐自己也不知道。” “自己也不知道?那姐姐的父母也不知道吗?” “姐姐没有父母。” “那也没有哥哥吗?” “没有。” “那姐姐真可怜,我虽然也没有母亲,可是我有父亲,父亲虽然好像并不太喜欢我,可是我还有哥哥,哥哥就最疼我了。” “姐姐也有一个弟弟,不过现在他走失了,姐姐找不到他了。” “姐姐你不要难过,姐姐的弟弟知道姐姐这么可怜一定会再回到姐姐身边的。” “嗯,姐姐也相信他会回来的。”樱花对这允笑了笑说。 “允,你的哥哥去了哪里?怎么还不回来?”赤黎问允说。 “我不知道,哥哥只说让我等他,说他一会儿就回来了。” “樱花,看来在这里我们是打听不出来圣的消息了,那你说我们还等允的哥哥吗?” “既然不是就不用再等了,我们再去别处去找吧。” “嗯,从这里再往南走就是鹤山了,这里人迹罕至有极难行走,而且早听父皇说过鹤山已经被伪王圈占把守是不允许人进去的。圣应该不会来这里,那我们就再往东面去找吧。”说完便与那叫允的孩子话别,只是允与樱花颇为投缘,均感觉有些依依不舍。 再往东面寻去,一路之上却颇不平静,因为越往东有关沿海炅族骚扰的传闻就越多。赤黎和樱花也就不禁暗暗为出巡的中炎和紫影担忧。虽然还是丝毫没有打听出有关圣的下落,但樱花也还是决不肯放弃一直往东部走去。一日行至路中,见一个将士模样的人骑马狂奔自对面而来,只是那人似受了重伤,大腿部有一大片血迹骑在马上摇摇晃晃,眼看奔至樱花与赤黎跟前却又率下马来。 第三章 新的战争 樱花与赤黎两人见那人身受重伤摔下马来,便也忙下马来相看,却见那人一身的戎装似从战场而来的兵将,赤黎忙过去相扶询问,而那将士见是赤黎扶他,竟是忘记了身上的痛楚般脸上不禁露出狂喜之情说道:“看您这一头的金发,你可是皇子殿下吗?” “是,是我,是不是边疆发生了战事?你这般急切是不是要去求助援兵?”赤黎问他。 “殿下,你有所不知啊,那炅族的妖孽已经攻破了我们的五座城池了。” “啊?守城的兵将就这么不顶用吗?你们又怎么不尽早通知皇族派兵增援呢?” “殿下,你不知道这次炅妖的侵扰和以往不同,他们像是找到了新的国王便从以往的分散挑衅变成了团结一致的进攻,气势凶猛锐不可当啊。一年前还只是一些不太大的沿岸侵扰,后来静王族的公主来了带领我们击退了他们,公主的那个护卫因为在与炅族的女皇对抗时受了重伤,公主看敌人已退便带那受伤的护卫回了逸都。岂不料那些炅族的妖孽只是诈降,等静王族的公主走了以后竟然发动了更为强大的攻击,实力也远超我们的想象,现在已经攻破我们五座城池了。” “有这般厉害?你们为何不一开始就去寻求援助?” “来不及啊,他们气势凶猛总是打我们个措手不及。我奉了将军的命令去逸都寻求支援,却不料刚出城来就被他们暗伤了。算我大幸碰上皇子殿下您,恳请殿下火速回往逸都带兵前来支援。” “好,你身上有伤,便到附近的小镇上歇息调养,等你伤好之后再去战场回合,我这就回逸都调兵支援。” 赤黎将那名将士扶上马让他去疗伤后对樱花说:“樱花,我们得赶快回去了,晚一刻便会多一些百姓被战争所苦,我们快走吧。” “不,你走吧,我不能走,前方发生了战乱若是圣真的在这里那他岂不是很危险,我要去找他。”樱花在适才看到那将士腿上的鲜血时感觉头部一阵阵的刺痛,强忍住想晕倒的感觉脸色煞白的仍坚持说。 “不行,你得跟我回去,你看你的脸色这么难看一个人定然坚持不了多久,再说就算是像你说的那样圣在这里,也可能会有危险,但是你又能帮他什么呢?不过是增添他的负累,你快跟我回去吧。” 虽然谁也没有挑明但一路之上两人情愫暗长,樱花看他一脸的疼惜关切不免心动便点点头同意跟他回去了。 一路策马奔波到了逸都樱花却因为先前顶撞静王又说了一定要找到圣话而犹豫不前,赤黎说:“你先回静王宫,我要赶紧去皇宫通知父皇战争之事。” 樱花说:“我先前出门之时顶撞了王爷,如今也并没有找到圣带他回来真是没脸回去。” “不要紧的,静王他不会怨你的,你先回去也和他说说有关和炅族战争的事情请他也到皇宫里来。” “赤黎,樱花你们回来了。”两人抬头望去说话之人却是骑马自对面而来的中炎。“衷已经算出你们今天会来到逸都,我就先过来接你们了。”中炎说。 樱花看见中炎想起她和赤黎的感情一事,自己却和赤黎独自相处了大半年而且此刻状态又显得有些亲密不禁心虚:“炎,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是圣吗?你不要太过内疚了,咱们现在已经有了一点圣的消息。”中炎仿佛并不以为意开朗的说。 “真的吗?他在哪里?”樱花心中一喜也就忘了中炎所答的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回事。 “还不知道,回去再说吧。你们一路上这么着急赶回来可是遇到了什么要紧的事情?” “是要紧的事情,炅族又发起进攻了,我们得赶快派兵支援,你们两个现在先回去,我也要赶快回皇宫,具体的事情让樱花说给你听。”赤黎说完便马上骑马而去。 一路上樱花对中炎说了和赤黎碰上那受伤的将士的事情,又问圣的情况为自己没能找到他懊悔不已。 “衷说圣像是得到了什么高人的相助竟习得了法术,他向同样能感知法术的衷传递了信息说他现在很好不用家人担心,还说他会回来的。” “这是真的吗?衷他没有骗人?是真的吗?”樱花急切地问. “是真的,衷他是不会说谎的。”忠炎笑着安慰她说. “那衷为什么感应不到他在哪里?” “唉!这我也不知道了,现在我们只期待圣他能早点回来。” “炎,都是我不好,是我气走了圣。” “是啊,我们都还不知道圣他是为什么走的呢?” “圣说要我做他的妻子,我拒绝了他他便走了,他还是个孩子我应该婉转一点的,都是我不好。” “圣说要你做他的妻子吗?那是他对你太依恋了。圣从小就是个很自闭的孩子除了母亲他总是静静的不喜欢和任何人说话,就连我跟父亲也是一样。他是自从你来了以后才变得有些开朗的,他定是太依恋你了。” “可是在我心底和你一样是把他当作亲弟弟一般的疼爱,也许比你还有不舍因为我没有其他任何的亲人。”樱花说着低下头来。 “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再内疚了。我、影、衷还有父亲都还是你的亲人。”中炎继续安慰她说。 “可是我走时对王爷说了那样的话,真是不知王爷他会不会原谅我。” “说什么呢?你当时也是因为心急其实父亲很担心你的,他一直都让衷在留意你的去向,是因为知道你和赤黎在一起才没有去找你的。” “炎,我……”樱花一时感激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快走吧,我们要赶快把边疆的战事告知给父亲。” 到了静王宫樱花看见静王、紫影和衷已在家中等她们,大半年不见再看静王脸上已明显显得面色苍老憔悴,但见到樱花却是一脸的温和关爱神情,樱花心中更是觉得愧疚不已不觉已是两眼发红只得说道:“王爷,对不起。” “不要说了,回来就好,不要再出去找了在家中等吧,圣他会回来的。”静王说。 接着中炎便把赤黎和樱花路遇传讯将士的事情告诉了静王,静王便匆忙赶去皇宫了。 第四章 漫漫等待 一支整齐庄严的军队从逸都高大的城门浩浩荡荡的出来,那走在队伍最前面领头的身着金色铠甲的人是赤黎吧。那金色的长发因为策马的疾驰肆意的在身后飞扬,那闪耀的金色光线迷乱了樱花的眼。一身银色盔甲的中炎并肩的奔驰在赤黎的旁边,多么相配的伴侣啊,樱花心想.曾经自己因为赤黎一句话的关怀而放弃对圣的寻找,可是现在现实证明也只有中炎才可以这样无与伦比的陪在他的身边而不被他的光芒所掩盖。自己不应该存有什么幻想那是可耻的,樱花在心里告诫自己。 此刻樱花和紫影正站在逸都高高的城墙上目送那支意气勃发气势高昂的军队开往与炅族对战的战场,因为樱花没有灵力的柔弱,因为紫影的炅族的身份,也因为赤黎的自信所以他们两个不允许被加入这场战争。 樱花看着渐走渐远的军队慢慢的消失不见,转过头来看紫影只见他平时不露丝毫表情的冷酷的脸上竟似有了烦恼与担忧的神情:“影,是因为战争为你的族人而觉得伤感吗?” “我从不承认和那些凶残的东西是一个种族的,也无需为他们而伤感。”紫影不屑的说。 樱花也不曾在紫影的脸上见过这种鄙夷的表情,在心里因为知道他对炎的关爱总觉得他应该是一个外表冷酷内心却很真诚的人,却想不明白纵然炅族人凶残但是作为同族紫影仿佛也不该如此的不屑吧。“可是你看起来有心事。”樱花又问他。 “我只是在担心炎。”刚才那种担忧的表情又回到了紫影的脸上。 “炎她的功夫很好,应该不会有事的你也别太担心了。” “一个人就算是天下第一的强者也还是会需要有人的照顾和保护的。” “有赤黎皇子在身边,他会保护炎的。” “是啊,所以我会放弃跟随炎。”紫影落寞的一笑,那夕阳斜长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让人感觉他是那么孤单,“我们走吧。”他对樱花伸出手两人自高高的城墙上飘然而下。 樱花的花瓣随着轻风肆意的飞舞,樱花独自静静的站在那棵大树之下认由那些有着淡淡馨香的花瓣静静的落在自己的脸庞、发梢和衣角。依旧是这美丽的花瓣也依旧会梦见在这花瓣中跳舞的绝美的女子,可是却再也找不到圣的影子。经过了漫长而平静的冬天,圣还是没有回来。赤黎和中炎捷报频传像是不久就可以凯旋了,可是圣你为什么还不回来?你难道还在生我的气吗?樱花禁不住的伤感。 “樱花。”衷站在不远处叫她。 樱花透过飞舞的花瓣看着一身洁白的衷灵秀的一尘不染,“什么事?” “过几天又要到王妃的忌日了,王爷让我告诉你,你和紫影就留在家里我和他明天就去露山。”衷说. “那好吧,衷你要好好的照顾王爷,他最近好像憔悴也苍老了许多。” “是啊,他是憔悴了很多,要不是对王子的挂念我真是只怕他要随王妃而去了。” “我知道他也很担心圣,却在那时还是说了那样过分的话,那一定伤了王爷的心。” “其实王爷并不是不愿和王子说话的,只是因为那张脸,那张脸太像王妃了王爷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现在王子走了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衷,你不是说圣他会回来的吗?” “是啊,会回来,可是不知他什么时候愿意回来。” “不管什么时候,我总会等他的。” “王爷也在等他,他会回来的,我们需要的只不过是等待。”衷转身离去,那雪白的及腰的长发被微风轻轻吹起飘散在一边显得格外的轻盈和飘逸,樱花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这个背影在很久以前就见到过. 和紫影送走了去露山的静王和衷,静王宫中又开始显得冷冷清清。 “樱花姐姐,紫影哥哥,樱花姐姐。”一个清脆的叫声打破了各自伤感的紫影和樱花的思绪。樱花抬起头看见一身翠绿色纱裙的念夕朝他们走来,已经十三岁的念夕活泼可爱总是笑容甜美,仿佛此生从不知伤感为何物。 “公主,你怎么有空来看我们,我可是听说上次因为陛下和王后不允许你参战你赌气说一辈子都不会再出皇宫呢?”樱花取笑她说。 念夕一摆手:“那是以前的事了不说也罢,我今天来可是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们呢,静王叔叔呢?他在哪里?” “王爷去露山了。”紫影说。 “啊?已经走啦,看来我还是晚了一步,不过不要紧先说给你们听你们也一样会很高兴的。”念夕兴高采烈的说。 “什么好消息呀?”虽然知道可能是关于赤黎又打了胜仗的事情,因为在整个逸都这位勇猛的皇子所打的胜仗已经被传的沸沸扬扬了,但是樱花不忍扫她的兴就问念夕说。 “是昨天晚上刚传来的捷报,说哥哥和炎姐姐大战告捷已经收复了所有的失地,还打的那些妖孽……”念夕偷偷瞄了紫影一眼,“哦,我是说敌人落花流水,已经溃不成军了,战报还说可能很快就要胜利凯旋了呢。”念夕笑的时候嘴角边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真的吗?快回来了?那真是太好了。”樱花也很高兴得说。 “皇子他太轻敌了,那些东西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紫影叹了口气依然是有些担心的样子。 “什么太轻敌了,那些敌人本来就是乌合之众,根本就是不堪一击嘛。”念夕有些不服气的说。 “你们根本就不了解炅族人的性情,他们是很邪恶也很狡猾的一个种族,他们根本就不会这么轻易就本击垮的。” “你干吗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是不是他们都和你一样是炅妖所以你帮他们说话,怪不得静王叔叔不肯让你……” “公主。”樱花拉住念夕不让她把话说得太过了,“影,念夕她还……” “我没事。”紫影转身走了。 紫影总是喜欢穿黑色的衣服,以前他跟在中炎身边的时候总是像中炎的影子一样沉默不语,可是现在当他一个人时,樱花觉得他是那样的孤单,孤单的可怜。 “神气什么嘛,我也不是有心的。”念夕嘟着嘴说,“姐姐,现在圣哥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哥和炎姐姐又去打仗了,静王叔叔和衷也走了你每天对着这个大冰块一定很孤单吧。” 毕竟是小孩子心性虽然念夕一直都很喜欢圣,但是在圣出走后念夕难过了一段日子便也不放在心上了。 “是啊,很孤单。”樱花对念夕称紫影是大冰块无奈的笑了笑,心里却想:就这个大冰块只怕比我还要孤单呢。 “那就好了,我母后说希望你能搬到皇宫来住呢,到时候你就可以和我一起玩了。” “公主,谢谢你和皇后的好意,我现在不能离开这里,我要等圣回来也要陪陪同样很孤单的紫影,不过我会经常去看望皇后和你的。” “是啊,也不知道圣哥哥什么时候能回来?”念夕也突然有些伤感的说。 第五章 静王参战 战争并没有像念夕公主说的那样不久赤黎就可以凯旋而归,而是自从上次的捷讯过后很久都没有了消息,逸都的人那种骄傲的沸沸扬扬的议论变成了窃窃私语的狐疑。静王不知为何第一次在露山待了那么长的时间都不肯回来,一如樱花和紫影等待的心情天气开始的有些灼热起来,纵然那池塘的荷花开的多么娇艳也难以驱散人心中的烦扰与焦急。 “我就知道赤黎没那么容易打败他们的,可是为什么几个月来竟没有了消息?”紫影担心的说。 “是啊,不管是胜是败总该有消息传来,逸都的民众已经开始人心惶惶了,也不知王爷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肯回来。影,你要去露山看看他吗?”樱花说。 “先不要去打扰王爷,我看你还是先去皇宫看望王后和公主顺便也打听一下消息。” “嗯,好的。” 华丽的皇宫巍峨雄壮金碧辉煌,但是给樱花的感觉却总是空旷,一种熟悉而亲切的空旷。就连皇后的寝宫带给樱花的也是这样的感觉,隔着淡蓝色的幔纱皇后穿着最为高贵华丽的衣服坐在一个高大明亮的镜子前梳理她那如月光下的海水一般的闪亮秀发。东方海上的潓国,那是一个古老遥远而神秘的国度,他们都有着深蓝色的秀发象征他们的美丽和高贵,他们像逸族人主宰着飘渺大陆一样主宰着东方的海洋,皇后是潓国的公主有着最为高贵的血统。在樱花的心里她是自己见过的最为高贵而美丽的女人,她虽然没有母亲般亲切的感觉,却有让人不由自主地仰慕和信赖的魅力。 “战争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樱花,”皇后拉过樱花的手让她坐在镜子前面为她梳理乌黑的秀发,“我们所能做的只有祝福和等待。” “没有担忧吗?” “我们的等待是建立在坚信的基础上的,坚信他们会回来。” 樱花在镜子里看到皇后脸上温暖美丽的笑容,恍惚中有一种像有母亲一样的亲切。 “曲月还没有回来吗?”皇后问。 “曲月?” “是静王,他的名字叫曲月,他也是和那些死去的皇子、公主一样在这皇宫之中长大的。” “王后,我曾听王爷说过雪公主是他未婚的妻子,那雪公主爱他吗?”因为一直萦绕在樱花梦中和雪一起抚琴吹箫的男子并不是静王所以她便问皇后说。 “静王和你说过这些吗?”皇后有点诧异。 “嗯。”樱花点点头。 “爱?应该是爱吧。因为除了那个被雪当成至宝的樱花公主,雪她也爱所有的人,她总是甜甜的笑,对所有的人都甜甜的笑,先皇将她赐婚给曲月时她也是甜甜的笑着。”皇后抚摸着樱花的头说:“樱花,你虽然和雪长得很像,可是你却总没有她快乐。” 静王从露山回来的时候像是突然间换了一个人,没有的往日的忧郁与忧伤也没有的心死般的苍老与憔悴,他精神焕发似乎年轻了许多,眼神中也似乎有一种坚定的力量在闪动。樱花不明白为何看到这种转变会让自己心里隐隐感到一种不安,向衷投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衷却像是很无奈的摇了摇头。 “樱花,我其实是刚从皇宫回来的,南方的战事发生了变化,炅族人利用我们北方的军队不服水土的弱点又偷偷在水中投了毒,现在赤黎率领的大部分的军队已经丧失了作战的能力,敌人又开始发动进攻了,而且……”静王欲言又止。 “而且怎样?”樱花本就悬着的心一下提了起来。 “而且炎儿为了保护冲动的赤黎受了重伤。” “受了重伤?那赤黎有没有怎么样?” “他没事,不过炎儿受伤的事你不能让紫影知道,他一定会冲动的失去理智的。” “那现在该怎么办哪?” “我去。” “去哪里?” “樱花你忘了吗?我是北静王族的王啊,也许一直都只为情感折磨的我让你觉得是个懦弱无用的人吧,可是当战争需要我时我是绝对义无反顾的。”静王对樱花露出一个笑容,恍惚间让樱花感觉他不是那个忧郁憔悴的静王,而是像赤黎一样光芒四射的英俊的青年。 北静王族的大军出发前静王不知对紫影说了什么,紫影就一个人悄悄的离开静王宫走了,樱花好奇去问静王。 “王爷,您是让影去照顾炎了吗?” “不,我是让他去找圣了。” “圣?您知道他在哪里?” “不,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他长大了他该回来了。” “您为什么不让我和影一起去寻找?” “你在家里等着就好了,你虽然外貌显得尊贵可是你并没有灵力不能对敌,在这战乱的时候,你就在家中等待就好了。” 樱花第一次为自己没有灵力而感到懊悔,是啊,如果她有灵力就不用眼睁睁的看着圣从她身边离去,如果她有灵力也不用只是看着在打仗时中炎能伴在赤黎的身边就羡慕不已。 恼人的秋叶开始飘落了,静王身着刺眼的鲜红色盔甲策马急驰的奔赴战场,那飒爽的英姿像是坠落的夕阳散发出的最为美丽耀眼的霞光。 秋叶,这恼人的秋叶,静王宫中的枫树园中枫叶已经开始飞舞了。樱花讨厌这些像火一样红的叶子,因为它们像血总是让樱花感到一阵阵的晕眩。秋风一吹所有的事物都显得伤感起来,因为衷也跟着静王走了,整个静王宫除了那些从不多言语的仆人就只剩下樱花了。这应该就是彻底的孤独吧,樱花开始疯狂的想念起圣来。 第六章 雪天归来 透过那淡淡的白色窗纱雪开始悄无声息的落下来,樱花独自静静的走到外面去感受这些白色的精灵。 “母亲,雪是什么样的?” “雪呀?就像是鸟儿最柔软的羽毛。” “那雪温暖吗?” “很温暖,就像天上的白云落下来披在身上的感觉。” 每当下雪的时候在樱花的耳边总是会浮现出这样的对话。雪,你是我的母亲吗?还是我就是你?可是为什么你要夺走我以前的记忆不让我知道自己是谁?你让我空有这尊贵外貌却无法站在赤黎的身边与他平行,你让我空有对圣的亲情却又让他舍我而去,雪,你究竟是谁呢?为什么要牵引我来这里?又为什么给我那些梦?抑或是我根本就不是什么王公贵族,也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只是你的作弄,只是你不愿离去的一缕寄托。 樱花静静的站在漫天的大雪之中,抱怨着这些洁白的雪花,透过这模糊的世界她仿佛看见圣还微笑着站在桥边对他招手,啊,那是圣的身影,唯有他才可以美得这么动人心魄,也唯有他可以笑得这么心荡神摇。但这一切都不过是幻想只有那漫天的雪花还在轻柔的飘落,飘落在这天地之间。 恍惚中真有一道身影从桥上走来,待走进了樱花却发现那是皇后,而且身边还跟着几个女仆。 “皇后?您怎么来了?”樱花向前行礼。 “樱花,夕儿有没有来找你?”皇后有点急切的问。 “公主?没有,她出了什么事吗?” “她逃跑了,前段时间她无意间听说了赤黎战败的消息,又看静王出征便非要吵着一起去,我和陛下看她年幼不准许她去,她平静了这些日子原来是等我们放松看守,我还以为她会来找你,没想到她真的跑了。” “王后您不要着急,现在加派人马说不定还能把她找回来。她还年幼又没有出过逸都应该走不了多远的。” “但愿如此,那我先告辞了,你以后便常到皇宫来玩吧,一个人在这静王宫中定然很孤单。”皇后临走还不忘关切的叮咛。 “谢谢皇后的关心,我会经常去的。” 送走了皇后大雪依然在下,樱花站在雪中佩服起念夕小小的年纪竟有如此的勇气。真不知赤黎和静王的仗打得怎么样了,会胜利归来吗?樱花想起皇后说过的坚信的等待,是的,他们会平安的回来。 还是那些梦吧,苍翠欲滴的竹林神仙卷侣般的男女,樱花渐渐的走近重复着无数次梦中出现的情节,不,那道身影?那是赤黎是赤黎背对着她站在林边,有如初见时的场景樱花欢喜的向他奔去,待那身影转过头来却又变成了圣满目的愁苦他说:“姐姐,你不要离开我。”然后由渐飘渐远消失不见。 “不!圣你回来呀!你回来……”又是猛然的惊醒。不是赤黎也不是圣,只不过是梦罢了。 樱花去看望皇后得知念夕公主并没有被追上,大概已经走远了。好在战乱已经平息,有静王的出战再加上东平王的相助真的是不久就可以凯旋而归了。逸都的人又开始仰起头骄傲的沸沸扬扬的议论了。 “我们的皇子只是太年轻了经验不足,有静王和平王的相助自然就可以一击而胜。” “是啊,听说打得他们是落花流水狼狈不堪哪。” “我还听说皇子最后擒获了炅族的王呢。” “这样只怕他们永远都不敢再骚扰我们的边境了。” 樱花对于流言没有太在意,唯有对胜利感到安慰庆幸的同时多了一份对圣的担忧,因为紫影比静王还要早一步出发去寻找圣,可是到现在还是没有他们的消息,静王就要回来,他看不到圣会失望吗?大雪依旧还在下,在樱花的记忆中不曾有哪一年的雪下得这般大过,那是漫天盖地的洁白。 “姐姐,樱花姐姐。”是念夕的声音。 “公主你回……”樱花转过头却被另一个身影惊呆了。 “姐姐,我回来了。”圣对她笑着说。 “圣,真的是你?”倾国倾城举世无双的脸,还有那如止水涟漪般动人心魄的笑容,樱花走过去抚摸他的脸,只想告诉自己这不是在梦中。“你长大了?” “可姐姐你还是我心中的模样。”经过近两年的分别圣又显得成熟健康了起来。樱花怔怔的看着他心酸的久久不能言语。 “姐姐,圣哥哥可是我带回来的呢。”念夕在一旁不甘寂寞的插嘴。 “公主?”樱花这才回过神来想起念夕的存在,“你不是偷跑去战场了?怎么会碰见圣的?紫影呢?他没找到你吗圣?”樱花又转过头来问圣。 “哎呀!我是想偷跑去帮哥哥打仗的,可是还没出逸都我就迷路了,转悠着转悠着好像是从北面出了大门,然后不久我就碰见紫影哥和圣哥哥了。可是不想我把哥哥吃了败仗炎姐姐受伤和静王叔叔参战的事情对他们一说,紫影哥就抛下我们自己走了。”念夕抱怨地说。 “自己走了?那他定然也是去战场了。不过好在战争已经结束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 “结束了?已经结束了,我们胜利了吗?”看念夕的表情不知道是在高兴还是在失望。 “是,我们胜利了,你快回宫吧你父皇和母后都很担心你,你快回去给他们抱个平安吧。” “哦,那我改天再来找你和圣哥哥玩,唉!这下不晓得会不会被父皇骂死。”念夕抱怨着走了。 樱花一直紧紧抓着圣的手唯恐他又走了,“圣,你冷吗?” “有姐姐这样握着我的手,我一点都不冷。”圣笑着说。 樱花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动之情一把抱住他说:“圣,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才惹你生气,让你离开的,是我的错,你以后不要再走了好不好?” “姐姐你哭了?”圣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为樱花温柔的擦去眼泪。 “你说,你说你以后不会再走了。” “嗯,我不会再走了。”就在这漫天的大雪之中圣轻轻的抱着樱花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似誓言又似自语的说:“我不会再走了,不管以后怎样我都不会再离开你。” 次日清晨醒来那雪依然还在下,樱花睁开朦胧的双眼突然间想起圣回来的事情便利索的穿戴梳洗好去找圣,却不料圣并不在房里在院中找了几处也没找到。莫非又是梦?樱花的心脏像是突然漏了一拍。可是找至荷塘边的时候发现圣站在桥上笑着对她招手:“姐姐快来呀,我们赏梅去。”樱花擦擦脸上突然流下的泪水笑着向他走去。 第七章 胜利凯旋 圣和樱花陪同国王和王后在逸都高耸的城门外迎接胜利凯旋的大军,明媚的阳光照耀在洁白的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线。一支浩荡的军队自对面走来,引起身后的臣民一阵雀跃的欢呼,骑马走在最前面的还是赤黎吧,那闪耀着金色光芒的盔甲耀眼的让樱花无法直视,他的两旁分别是威武不凡的静王和神采飞扬的中炎,再往后是紫影和衷还有一个樱花不认识的看似高贵优雅的英俊青年。 从看见金色身影的那一刻起樱花的双眼就无法从这绚烂的光芒中移开了,渐走渐近樱花看赤黎那原本灿烂英俊的脸上经过了战争的洗礼似乎多了几分不能言喻的沧桑,但他还是透露着光芒的,这光芒让樱花沉醉不能自拔。总是感觉赤黎的眼睛像是在欢迎的人群中寻找着什么,可是当樱花和他对视,却又慌乱的避开眼睛,是啊,那眼神太过热切。 走至跟前所有的人下马向国王和王后行礼荣归,国王举起美酒犒赏。尔后亲人相逢欢呼雀跃。似重伤初愈的中炎不发言语的走过来一把抱住圣欣慰不已,静王也走过来拍拍圣的肩膀看似伤感也似欣慰。另一旁念夕公主拥抱着哥哥雀跃不已,赤黎向国王和王后介绍那英俊优雅的青年原来是东平王族的王子叫霄。 平王的母亲原是静王的姑母,因为亲戚的关系霄住进了静王宫。霄面容英俊高贵优雅卓而不凡,衷说霄在战争中表现的沉着冷静骁勇无敌让身为皇子的赤黎都有些自叹不如。因为看中霄的出色也作为对东平王族这次肯出手相助的嘉奖国王有意将年幼的念夕公主先赐婚于霄。可是眼明的人都看得出来霄喜欢上了中炎,因为炎是重伤初愈,虽然是身为客人的霄却对她呵护有加。反倒是以前还经常来静王府的赤黎自从战后再也没来看望过本是为保护他受伤的中炎。 樱花和圣去看望中炎,圣为赤黎一直没有来看望过中炎有些不平。中炎似乎有些无奈的说:“这不能怪赤黎,他的自尊受到了打击。他是天之骄子,他一直是那么自信那么骄傲,可是这一次他遇到了他以前不曾想到过的挫折。” “不是说最后赤黎哥还是抓住了炅族的国王了吗?”圣问。 “是啊,抓住了,可是又跑了。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骄傲后的惨败让他受到了打击。” “你能这么理解他,真是他的福气。”樱花说:“但愿他能早点解开心结向你求婚,否则只怕霄要捷足先登了。” “什么捷足先登了,我对霄感觉是就像哥哥一样的。”中炎气恼的笑着说。 “可我感觉他对你可不像妹妹。” “樱花,我不怕对你说我是不会放弃赤黎的,这一生我都不会再喜欢任何人了。”中炎又突然很严肃很坚定的说。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紫影听到这句话脸色猛然黑了一黑。 “你们在说什么呢?几个人都聚在这里也不叫我。”霄优雅的笑着走了过来。 “我们在说你和念夕公主的事情呢?”中炎反应很快的对霄说。 “念夕公主?” “是啊,陛下有意将念夕公主赐婚于你,你别看念夕她现在还年幼其实她可是一位标准的可爱活泼的美人呢,而且还是当今皇族唯一的公主。” “不错,我已经见过她了,着实活泼美丽人见人爱。”霄说。 “那你可有意娶她为妻?” “我只想娶我喜欢的人。”霄意味深长的看了中炎一眼。 樱花躺在床上总感觉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静静走出房来,外面月光清冷如水,樱花突然想起不知有多久了竟再也没有听到过静王的箫声,其实从战争回来再见到圣以后静王又恢复了以前的忧郁伤感变得沉默寡言起来。只是静王为何又不再吹那箫声了呢?樱花静静的想着,还有从露山回来即将参战时表现出的那一时的精神勃发又是怎么一回事呢?静王在露山是不是经历了什么?为何衷也不肯说? 一道身影从月光下走来,樱花以为是静王,可是走近一看却发现是赤黎。樱花猛然吃了一惊,因为在樱花的印象中赤黎从来都是踩着阳光走来的,从来都是一脸灿烂自信的笑容。在黑夜之中却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仿佛有些不真实。 “赤黎?你怎么这时候来了?”樱花问他。 “我来看看你,樱花,我来看看你。”赤黎露出有些无奈的笑容又像是喃喃自语的说,让樱花恍然以为是在梦中,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个会发光的满脸自信的赤黎皇子。 “哦,那你也去看看炎吧,她等了你很久了。”樱花说。 “不用了,看完你我就该走了。”赤黎又有些落寞的说着转身就打算离去。 “黎,你怎么了?”樱花看他要走,有点急切的叫住他问。 听见樱花的叫声赤黎转过身走过来激动的猛然抱住樱花:“樱花,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我可以的,可是现在我失败了我没有资格提出那样的要求了,我没有想到我是这么的没用,对不起。”赤黎的声音里满是自责的哀伤。 “黎你是怎么了?”感觉到赤黎有点不正常,樱花有些慌乱的问他。 “没有,我没事。”赤黎放开她又笑着说:“樱花你只要以后幸福就好了。”说完就转身离去。 “黎,你怎么了?没有人看不起你也没有人说你没用,你是怎么了?”不管樱花怎么叫他,赤黎还是迅速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第八章 炎的执著 终于霄赶在国王赐婚以前向静王请求能与中炎成婚,而且令很多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静王竟然连中炎的意见都没有征求就同意了。霄兴高采烈的去找中炎告诉她这个消息,却被中炎很坚定的否决了。 “为什么你不同意?”霄问她。 “因为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是赤黎吗?” “嗯。” “难道我比不上他?” “不,也许你能力比他还要强,但是感情的事是无法相比的,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喜欢了就是无法改变的。” “如果他抛弃你也无法改变吗?” “是的,无法改变。” “那好,我放弃。”不愧是卓而不凡的霄,连放弃都显得那么从容。 “霄,我把你当作哥哥我永远都欣赏你。” 霄有点无奈的一笑,“这也算足够了。” 中炎有些气愤的去找静王,静王却说:“炎,你跟赤黎是不可能的,霄是个优秀的男子,选择他你会过得更幸福的。” “我已经拒绝了霄,为什么我跟赤黎就是不可能的?是您不同意吗父亲?” “炎儿,你为什么又要和你母亲一样?赤黎他注定是要娶潓国的公主的,你为什么就不肯放弃呢?” “不,我会坚持,赤黎他也会为我们的幸福努力的。父亲刚才为什么说我和我母亲一样?”中炎有些没听明白的问。 “哦……我是说,我是说有时候你像你母亲一样固执。”静王仿佛说留了最慌忙的掩饰。 “固执?我是固执,父亲我这一辈子是认定赤黎了,我不会再喜欢其他的任何男人了。” “那你想过赤黎吗?你知道他也这样喜欢你吗?” “赤黎他从小就对我很疼爱,处处都让着我呵护我,难道他会不爱我吗?” “炎,你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赤黎他已经往东部沿海出发去迎娶潓国的公主了。”静王无奈的说。 “什么?”中炎瞬间如遭雷击,“不,不可能,赤黎他怎么会?他怎么会这样?” “炎儿,你不喜欢霄,退了亲事也无妨,但你和赤黎是不可能的了,你忘记他吧。”静王看着失魂落魄的中炎心疼的说。 “不,我怎么能放弃,我不会放弃的。”中炎转身冲出房去,找到马匹狂奔而去,紫影和霄见状随后赶忙追了出去。 樱花担心的忙问衷怎么了,衷就把静王适才和中炎说过的话告诉了她和圣。 “赤黎他已经去迎娶潓国的公主了?”樱花想起赤黎那夜来静王宫时的反常,难道就是因为不能信守和炎的誓言吗? “这不能怪赤黎哥也许他喜欢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姐。”圣突然说。 “圣不管怎么说赤黎不告诉炎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去迎娶潓国的公主是不对的。”虽然在心里一直偷偷的喜欢赤黎,但是早就认定了他和中炎的感情,樱花也恼起赤黎来。 过了几天中炎和紫影回来了,但是在中炎的脸上却在也看不到往昔她开朗灿烂的笑容了。紫影说赤黎依旧没有放弃去沿海迎亲,霄打了他后就回平王族了,然后自己就带了中炎回来了。几句淡淡的话显示了紫影比谁都担心中炎的心情,樱花知道这世上最爱中炎的人是紫影。 再也看不到中炎的笑脸,再也听不到中炎的笑声,她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整日闷坐房中沉默不语。“樱花,我知道他受了打击他变得颓废,可是为什么他就不肯争取一下,为什么就不肯为我努力一下,我都为了他这么坚持了。”中炎终于趴在樱花的怀里哭了起来。 安慰好中炎之后,樱花静静的走到独自一人坐在桥边的紫影身边坐下,她知道表面上看似乎紫影又有了机会,但是依照他自卑的性情此刻他应该不比中炎好过。樱花就陪他静静的坐着一起沉默不语,因为她也同样的伤心赤黎会娶潓国的公主。 “你说如果我是霄,炎她会选择我吗?”紫影突然开口说。 “嗯?”樱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母亲的事情吗?”紫影很无奈的笑着说。 “你的母亲?” “是啊我的母亲,你知道她是为什么被炅族的人掠去的吗?”也许是知道樱花无法回答紫影自言自语似的接着说下去:“我外祖父是静王族中的大将,跟随老静王在剿灭炅族的战争中出生入死,直至后来真的随老静王而死。我母亲长大后出落的温柔美丽,是啊我母亲很温柔美丽。先皇为体恤外祖父的为国尽忠就把我母亲赐婚给了当时的平王族王子也就是现在的东平王。因为我的外祖父曾杀过炅族的老国王。所以在送亲的路上我母亲就被为报杀父之仇的炅族国王给劫掠了。”紫影又自嘲的一笑:“樱花你说如果我母亲当时没有被劫我不就是现在的霄了吗?你说炎她如果知道是我会选择我吗?” “影,这似乎很矛盾,你若是霄炎她又怎会知道你是紫影,你即是紫影了又怎会成为霄呢?” “是啊,不管我是谁,我都知道炎她是不会选择我的。” “不,影你不要灰心,其实炎对你也是很有感情的,只要你一直坚持总有一天她会被你感动的。” “谢谢你樱花,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我会一直都是你的朋友。” 夜晚清冷,忽起琴声悠扬,琴声细韵绵绵,如月夜湖水安逸静谧超然脱俗,樱花以为又是静王在以音律寄情感,可是当静静的走过去却发现在那月光之下坐着一个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男子,那是圣。 第九章 情意绵绵 樱花轻轻的走过去,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为圣披上然后在他身边坐下,只见圣停止了抚琴用他那白皙修长的手优美的往空中一划,从半空之中一个透明闪光的半圆形结界围绕在了他们的四周,瞬时间樱花感到夜不再寒冷周围也显得温暖起来。 “圣,这就是你离开的时间所向高人习得的法术吗?”樱花透过那透明的结界仰望美丽的夜空,繁星点点耀眼夺目。 圣但笑不语继续抚琴,樱花也就依偎在他身旁继续仰望夜景。 “唉!要是我在雪域之时不曾晕倒,便是习不得法术也定要恳求那高人帮我将被封的灵力唤出。”樱花突然说道。 “姐姐现在不是很好吗?拥有灵力又能有什么用呢?” “如果我拥有了灵力我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没用,我就不用再看着你从我眼前飘走而束手无策。” “姐姐你不要叹息,我说过我总不会再离你而去了。”圣伸出手来将樱花紧紧地搂在身旁。 原来那日圣伤心而走,是因为总在樱花树下见樱花与父亲吹箫赏月以为樱花是与他父亲有了暧昧之情,表白遭到拒绝后便失魂落魄的伤心而走,精神上浑浑噩噩的不知怎么就到了那雪域之中,毕竟体质虚弱没行多远便昏死过去。后来一个银发银须的老人将他救起,诊其脉搏竟然发现圣原是天神之子转世。那天神之子原本是天神最小的一个儿子,因为几千年前触犯了不该有的情劫被一怒之下的天神压在天界的痴情剑下服刑反思,无奈几千年来痴心终不悔改,天神不忍无奈将他投入凡尘转世。而那银发老人却也不是别人,正是几千年前统一逸国的始祖‘逸人’,天神念其功德圆满封为‘凡世神’隐居雪域之中佑保飘渺大陆苍生,而上次出现的那红发的老人便是炅族人的始祖了,那炅族原本也和逸族一样安居飘渺大陆,可是历时渐长贪心渐涨各民族之间开始杀戮不断。两位凡世神人虽有神力却也奈何不得人的贪欲。而至于赤黎是谁,既然不是始祖的转世头发为何又不是黑色,后事会有说明先按下暂切不表。 且说圣昏倒被逸人所救,衷来找他之时正是逸人唤出结界救他之时,所以以衷的法力自然是找不到。后来圣被救醒还是觉得因被樱花拒绝灰心不已,站在山峰之上想要跳崖随他母亲而去,却见樱花跌跌撞撞的寻来,心中狂喜便想:她若能看见我喊我一声名字我便随她而去,哪怕一生都只做她的影子也甘愿。可却不曾想樱花虽然看到他的样子,但是精神不济将要晕倒还以为是脑中的幻觉,晕倒后赤黎却又随后赶到将她救起。再后来受到逸人的开导圣决定留在雪域潜心的修炼,,经过两年的修炼圣不仅阴虚之气消散也因为是天神之子又习得了一些非凡的法术,然而冥冥之中早有定数,千年情劫岂能说断就断。而其实逸人也早已料到圣终究会因为情根深重思念不及而返回静王宫,说要他修炼不过是延缓至词。圣心中想:我便是不再强求,任樱花把我当作什么这一生都要对她不离不弃了。待到回到静王宫后圣看到樱花与静王并非自己所想的有什么暧昧之情,而赤黎虽对樱花有意但如今却要迎娶潓国的公主为妻心中不觉又滋生出希望来。 而在樱花心中虽然为赤黎去迎娶潓国公主而伤心,但细一想便是他不去迎娶什么潓国的公主,只怕此生我也与他无缘。此刻能与圣再次静静相依心中便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手 机 电 子 书 : w w w . 5 1 7 z . c o m] “姐姐你总说在梦中总是梦到以对抚琴吹箫的男女,他们是什么样子?他们又是在哪里呢?”圣说。 “那女子跟我长得很像,不知道是不是皇后和王爷所说的雪公主,而那男子我却不知道了。不过我感觉他们很亲切,亲切的就像是我的父母一样。圣,你说他们会是我的父母吗?” “也许是吧,跟姐姐很像的女子应该就是姐姐的母亲吧。那姐姐是梦到他们在哪里呢?” “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是在一片竹林,很美的竹林之中他们在抚琴吹箫,而那片竹林好熟悉就像我以前生活过的地方,只是不知道它在哪里?我和赤黎去找你之时也曾到过一些竹林可是没有一片是和梦中的一样的。” “那等赤黎哥的婚礼过后我们一起去寻找吧,我带姐姐去寻找,我们离开这里就去那竹林之中和你梦见的那对情侣一起生活。” 只见那月光之下枝头樱花悄悄盛开阵阵馨香扑鼻而来,二人心中不禁都是情意绵绵为这美景所沉迷。 第十章 赤黎成婚 花瓣如雪一般的飞舞飘落,在这天坛顶之上樱花和圣静静的站在静王的身后看着这场逸国唯一的皇子和东方海上潓国公主的豪华而盛大的婚礼。赤黎身穿锦衣黄袍加上他那一头金色的长发真是光芒四射耀眼夺目,而站在他身旁的新娘一袭高贵的深蓝色礼服和那长及至腿部的闪亮蓝发更是显得冷艳高贵锋芒毕露。虽然坛下万民沸腾但是在他们的皇子的脸上却找不到丝毫的愉悦幸福之情。 因为伤心,中炎没有来紫影也没有来,樱花看到赤黎的脸上不见了往昔的灿烂笑容一派木然的神情,即便如此还是无法遮盖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光彩,樱花为这光彩心动也为这心动无奈。虽然看不清楚新娘的容貌但樱花能感觉得出她浑身散发出的强烈的高贵气质,这份高贵就是让中炎也会相形见拙,让人觉得仿佛只有她的高贵才可以压得住赤黎的光芒,也仿佛只有她的冷艳才可佩坐上这皇妃头衔。他们站在一起是那样的般配光芒四射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没有再参加宫廷中的庆贺樱花和圣回到了静王宫,细数心情樱花比自己想象中的难过,圣看她一直沉默不语就悄悄的离开了。樱花想起赤黎走的那天拥抱她的情景,也许在赤黎心中也有那么一些喜欢我吧,樱花心想:可是那又怎样呢?比起那高贵美丽的潓国公主自己真的是渺小不堪。 夜晚月色依旧明亮伴随着优雅飘落的花瓣,樱花徘徊于静王宫的后院中梳理自己的心情,忽然一道黑影从眼前飘过,是影吗?樱花忍不住从后门跟了出去,可是出来以后已经不见了人影。想起前面不远就是仙坛顶了,不自觉的也就走了过去。渐走渐近樱花听到似乎有打斗之声,待悄悄走进一看只见几个黑影打斗在一起,其中一个围着头巾看不出样貌的被另外几个虽然也看不清出面目但是却是头发火红的炅族人围攻,纵使是围攻那一人也不落丝毫下风,利剑反光轻而易举的接连将几个红发炅族人刺死,最后一个当空一扫头颅便掉下地来。一切仿佛都很快让站在一旁的樱花来不及反应,当最后一个头颅被扫者的鲜血崩溅到樱花身上时,樱花感到头部一阵尖锐的刺痛昏倒过去。 还是那片美丽的竹林,一直是吹箫甜笑的清雅女子此刻却面带决绝的微笑一身雪白站在竹林之中,一只冰冷的剑突然间向她刺来她没有闪躲,然而比那剑更快的一道白色身影挡在了女子身前,一时间鲜血迸溅,被刺中的身影缓缓倒下却是那抚琴的男子,面带宽容的微笑静静的闭上双眼,那女子不伤心反似安慰的笑,然后同样的一把剑刺透了两个人的身体。那鲜红的血色在蔓延,蔓延进樱花的脑海。 “不!”樱花猛然间惊醒坐起却见圣、衷、紫影和中炎都关切地围绕在身边,而自己则是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静王宫而且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姐姐,你终于醒了。”圣担忧的说。 “你醒来了就好,害我们差点以为你会和皇后一样是被人投毒又无药可解,会一直昏迷呢。”中炎有点牵强的微笑着说。 “发生了什么事?我昏迷了多久?”樱花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也不知道,参加完赤黎哥的婚礼的第二天我们发现在家找不到你,以为,以为你遇到了什么不测,后来是紫影哥发现你在仙坛顶附近昏迷就把你救了回来。你这样已经昏迷三天了。”圣说。 “仙坛顶?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怎样?”衷问。 记忆涌进樱花的脑海,但当她抬头看到紫影的眼神时又决定隐瞒不说了,“那天晚上我没事出去散步走到仙坛顶附近的时候突然觉得头很痛就昏倒了。” “你确定你没有看到什么吗?”衷那双突兀的大眼瞪得樱花有点心虚。 “没,没有。” “你一个人没事跑去仙坛顶干吗?”中炎问。 “没事,只是睡不着随便出去走走。” “好了,让樱花继续休息吧,你们这些天也都很累了回去吧。”衷说。 樱花拽了拽圣坐在床边的衣角,圣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再陪一会儿樱花姐姐。” 中炎他们一走出门樱花看着圣发黑的眼圈说:“这三天你一直守着我吗?” “姐姐,我……”不待圣说完樱花便一把扑到圣的怀里哭了起来。 “圣,他们都死了。”樱花说。 “谁?谁死了?” “那竹林中的男女,我的父母。” “你想起以前的事情了?你怎么知道他们都死了?”圣问。 樱花摇摇头:“我并没有想起以前的事情,不过我看见他们死了被人用剑刺死了。” “那不过是梦,你不要害怕那只是梦而已。”圣轻轻的拍着樱花的背安慰她。 许久樱花抬起头来说:“他们真的都死了,我亲眼看见的,可是我不知道我当时在那里,竟然不能跑过去救他们。”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姐姐现在还有我不是吗?我母亲也死了,可我们还有彼此不是吗?”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樱花突然想起中炎说的话忙问:“皇后怎么了?被什么人投了毒?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吗?” “赤黎哥成婚的当晚发生了很多事情,有炅族的人来捣乱,也有大臣被杀,皇后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被人投毒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就是连衷也束手无策,不过还好你没事。”圣最后又温柔的笑着说。 怎么会是这样?炅族的人来捣乱?紫影知道这件事情吗?那道黑色的人影会是他吗?樱花心中不禁暗自猜测。 第十一章 皇朝变数 自从皇子赤黎成婚以来整个皇朝接连发生无头的惨案,而且被杀的都是朝中的大臣,虽然有几个炅族的妖孽已经被抓可是惨案依旧在继续,让逸都人心惶惶尤其是那些朝中的官员,纷纷辞退归隐。而皇后还是一直昏迷不醒,国王曾大量悬赏仍是无人能够解救,此届的国王及爱皇后不曾有别的一个王妃,因此皇后昏迷国王也就跟着变得意志消沉不理国事,所有的重任也就都落在了赤黎的肩上。 樱花他们几个待在静王宫中除了中炎因为赤黎的背叛一直显得有点闷闷不乐以外,虽然也都对接连发生的案件有点不安但还是日如往常并没有发生什么事端,直到有一天静王突然病倒。 “衷,你觉得和那些案件有关吗?”圣问刚为静王诊断过的衷。 “王爷是心无所恋,是自己想要放弃生命。”衷摇摇头说。 “衷你胡说什么?我父亲正值壮年怎么会想要放弃生命呢?”中炎说。 “公主是你有所不知,去年你跟赤黎皇子去和炅族打仗之时我和王爷去露山凭吊王妃,王爷在那里守候了很久。”说着看了樱花一眼。 樱花点点头:“是啊,他们回来的时候我还发现王爷很反常,虽然看上去是精神愉悦可感觉上总有不对,那时我以为王爷是从战争中走过来的人是因为战争而产生的兴奋。” “也有对战争的渴望吧,王爷是二十年前逸、逦对战幸存不多的几个将领之一,在他心底是一直有那么一种没有死在战场上的遗憾。但是这次王爷却是因为过度的思念王妃在露山许下誓言,说王子如果能平安回来就舍弃凡尘追随王妃而去。那时的精神焕发不过是精神的回光返照不过是对能够终于摆脱束缚可以去追随王妃的激动之情。” “不!衷你不能这么说,我和圣已经没有母亲了不能再没有父亲,衷你一定要救救他。”中炎激动的晃着衷的肩膀说。 “一直以来留住王爷的不过是对公主和王子还有对国家的责任,现在你们已经长大赤黎皇子也已经成婚,王爷的确是生无可恋了。” “不是这样的,皇族现在正面临危机大臣被杀的事情父亲还不知道,我们现在去对他讲父亲就会留下来了。”中炎说着就要去找静王。 圣却拉住她说:“姐,我们不应该再给父亲增加负累。” “那我们怎么办呢?就这样看着他走吗?” “让我去说,我能留住他的。” 圣独自一人不知对静王说了什么,静王的生命力竟然又由弱转强了,他总是一脸祥和的坐在那里像是在等待什么。 “姐姐你知道吗?”圣对樱花说:“我一直以为父亲是只爱我的姨母雪公主的,因为他对我和母亲一直都是那么冷漠,但是纵然是冷漠母亲还是爱他,母亲总是抱着我说:‘你的父亲其实是一个痴情的好人’,也就是因为这样我在心里一直是有些恨父亲的。可是直到今天我才发现他竟然也爱母亲而且爱得那么深,我突然觉得很悲哀,为什么事情会是这个样子?为什么他不肯对我母亲说,为什么要等她死了再这么折磨自己?” “圣,那是因为王爷以前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非要等到失去了才能明白吗?” “也许吧。” 圣看着樱花的脸心中默想:那你明白自己的心意吗? 接连的案件让皇族显得动荡不安,一天念夕突然跑来将樱花拉进皇宫。到了之后樱花发现了在念夕的寝宫中颓废不堪以酒买醉的赤黎。 “樱花姐姐,哥哥一直在我这里喝酒还总是叫你的名字说对不起你,你来劝劝他吧。”念夕说。 “那皇妃呢?” “不知道,她总是待在寝宫里足不出户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父皇因为母后的昏迷已经伤心不堪不理国事了,可是朝中最近又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哥哥承受不住就每天喝酒买醉,姐姐你快帮我劝劝哥哥吧。”念夕焦急地说,是啊一下发生这么多的变故让年幼的念夕开始变得成熟了。 樱花静静的走到赤黎的身边,赤黎一脸醉笑很随意的说:“你来啦?” 樱花心想:或许他把我当成皇妃或是念夕了,看到一脸颓废不堪的赤黎樱花不觉震惊:这是那个赤黎皇子吗?这是那个光芒四射总是一脸灿烂笑容的皇子吗?“赤黎,我是樱花。” “我知道你是樱花,你总是每次都要到我喝醉的时候才来。”赤黎嘻笑着说。 喝醉的时候才来?难道他总是在醉梦中见到我吗樱花想,禁不住心里一阵乱跳。 “公主,你去帮你哥哥找些醒酒的药来吧,不要让人知道他身为皇子却醉的如此的颓废。”樱花转过头对念夕说,念夕点点头转身离去了。 “黎,你是因为那些莫名死去的大臣而变得这样颓废吗?” “为那些大臣?是啊为那些大臣哈哈……我到现在才发现什么天之骄子?我原本就跟废物差不多。” “不要这么说,我会帮你的,还有圣、影和炎我们都会帮你的,我们会帮你查出凶手是谁的。” “帮我?你们谁也帮不了我,樱花你什么都不懂,你是那么纯真你什么都不懂。”赤黎又突然很伤感似的说。 “皇妃呢?难道她不肯帮助你吗?” “她不理我,她不喜欢和我说话,我也不理她。”赤黎醉语似的说。 “赤黎,你爱她吗?”樱花问。 “爱,我一直都这么想来着,我一直都想爱她来着,可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是啊,你的心里一直放不下炎是吗?” “炎?哈哈……你这个傻瓜,炎她是我妹妹我怎么能爱她呢?嘿嘿。” “你胡说什么呢?炎她只不过是你的表妹啊。”樱花心想赤黎肯定是醉的太厉害了,神志都开始不清醒了。 “不,不是,你不知道她是我父皇的女儿,是我父皇和静王族的连月公主所生的女儿,她是我的妹妹。” “你说什么?什么连月公主?赤黎,赤黎……” 赤黎头一歪趴在桌上睡着了,念夕拿来醒酒的药物给他服下后让他躺在床上休息。樱花告诉念夕说等赤黎醒来不要再让他喝酒了,自己会和紫影、中炎、圣还有衷会来帮助他的,他们不会让赤黎就这么颓废,也不会让皇族再这么不安下去了。 第十二章 皇妃渊渟 樱花决定请求静王族的几个人帮助赤黎查出谋杀大臣的凶手,虽然中炎一直心有郁结但和衷还有圣都表示赞同,唯有紫影的眼神有些闪烁不定,单凭那天从后门追出又在仙坛顶看到的事情樱花心想他肯定知道些什么,但是紫影也没有明确的表示拒绝。于是他们几个人悄悄的埋伏在一些大臣的家中希望能有所收获。可是几天下来不仅毫无所获而且还是会有大臣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不知不觉的被杀害。虽然在这方面没有什么成果,但是赤黎看到他们为帮自己做出的努力也就振奋起精神来决定不再颓废。 当赤黎和他的皇子妃一身光亮夺目的出现在静王宫时樱花知道昔日那个逸国皇族的唯一的骄傲自信的皇子又回来了。能够再次看见他灿烂的笑樱花的心里感到温暖不已,当赤黎转过脸看她时樱花又是一阵慌乱的心跳。他们去看望了身体正在逐渐康复的静王,然后又向樱花、圣、紫影和衷介绍了他的皇妃:渊渟。 中炎在看见赤黎来时就悄悄的离开了,樱花看见赤黎脸上暗自露出深深的失落可他也并没有说什么。然后赤黎又与圣、紫影和衷商量起查获凶手的对策。樱花和皇妃渊渟也就被几个男人冷落在了一旁。 “你还是原来样子。”高贵优雅的皇子妃对樱花似笑非笑地说。 “呃?什么原来的样子?”樱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是说人总会成长的,可你看起来还是很单纯一付没有长大的样子。”皇子妃嘴角微仰一脸高深莫测的笑。樱花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她,发现她美则美已但美的太过尖刻,尤其是那双凌厉的眼神似乎有凝冻的力量让站在她身旁的人不自觉地会感到一股寒气,可也是就在这份寒冷之中樱花又感到一股莫名的说不上来的熟悉。 “他们在这里商量事情我们就到那边的荷花池边走走吧。”渊渟说。 “嗯,好的。”樱花说,渊渟的眼神太过霸气容不得樱花的拒绝。 “你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嗯?皇子妃你说什么?什么叫什么时候来这里?” “我听赤黎说你好像是失去了记忆后才到这里来的。” “噢,是啊,我到这里也有快六年的时间了,因为失去记忆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是中炎公主把原本在世上茫然流浪的我给带到了这里,而且静王族的人都对我很好就像家人一样。” 皇子妃一声似嘲讽的轻笑:“有时候看似家人的人往往是自己的仇人。失去了记忆也真是好,可以什么都不记得。” “皇子妃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明白?”樱花看着她在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很诡异的感觉。 “没什么,你以后还是叫我渊渟吧,我的名字叫渊渟。”皇子妃又恢复了她那一付高贵莫测的神态,“那个紫发的男子是谁?他总不会是静王族的人吧?” “你是说紫影吗?他是王爷收养的义子,也是炎的贴身护卫。” “紫影,紫影……”渊渟的口中默念了好几遍紫影的名字,樱花更不明白本是初次相见的他们为何她会对紫影这般的好奇。 “你真的失去了记忆?”渊渟又突然问樱花。 “是真的,皇子妃你这般问我,莫非你以前认识我吗?”樱花对这个冰冷的美人的那种熟悉的感觉感到奇怪。 “那你认识我吗?”渊渟问。 樱花摇摇头:“我失去了记忆,自然不知道以前认不认识你。” “我又怎么会认识你呢?我是潓国的公主,是因为和皇子的婚礼才第一次来到逸国,我怎么会认识你呢?”明媚的阳光洒在她深蓝闪光的秀发上渊渟露出让樱花有些迷乱的优雅的微笑。 赤黎和静王族的人继续加派了大量的高手在大臣的家中严密的把守,似乎是渐有转歇,好几天来不再发生命案了。但是在樱花的心中始终有些不解紫影是不是和这件事情有什么联系,因为这段时间以来紫影总是眼神闪烁不定的,似乎在隐瞒着什么。凭借月色樱花不知不觉的走到了紫影的房前却听“哐啷”一声很细微的响声从紫影的窗口传来,一道黑色的身影从窗口一闪而出,速度极快转眼不见了踪影,但借着那月光樱花看见那人的头发反射出一道幽蓝的光芒。 第十三章 情感纷扰 樱花去找紫影决心把他心中隐藏的秘密弄明白。 “影,我昨天晚上看见了一个人。” “噢?什么人哪?” “一个穿着黑衣的人,动作很快我没有看清楚她的长相。” “哦。”紫影似乎松了一口气。 “可我看到了她的头发,是深蓝色的。” “那怎么可能呢?深蓝色的头发只有……” “我看见她从你房里出来的,影你不要用这心虚的笑容来掩饰了,你不会说谎不是吗?” “好吧,樱花,”紫影叹了一口气说:“我只能告诉你,你不要多想,我有自己的苦衷,不过请你相信我,我不会做对不起任何人的事,我也在努力让事情平息。” 樱花看到紫影脸上的真诚与无奈:“那好吧,我不告诉别人你自己处理,影我一直当你是朋友,我相信你。” “谢谢你樱花。”紫影诚恳地说。 “不用,如果你需要帮忙请告诉我,虽然我能做的不多但却希望可以帮你分担。” 虽然看不出紫影和渊渟有什么关系和凶杀的案件又有什么关系,但是自从上次樱花和他的谈话后似乎一切都平息了下来。生活突然变得很平静,而且这平静让人有点不安,就像是风雨来临前沉寂。 皇后虽然还没有苏醒国王也依旧沉溺于伤心,但赤黎开始将皇族的管理步入正轨,和他那个渊渟皇妃也渐渐的相处亲密感情也似乎在慢慢的累积。静王虽然表面上看来已经康复,可是在他脸上既看不到忧郁也看不到光彩,像是一个再也没有感情的麻木的人。中炎也从赤黎成婚后的郁郁寡欢开始变得有些异常总是像一个人在悄悄的摸索着什么,有一次樱花好像听见她在向衷打听她的姑母连月公主,而且在前天还和紫影去了露山说要去祭拜一下她的母亲。 最正常的应该是念夕了,她几乎每天都会来静王宫找圣,樱花隐约的感到这个开始成熟的少女在情感上一定在发生着什么变化吧,但她喜欢看她和圣在一起的样子,因为他们都是那么的年轻、那么漂亮也那么纯真。 “姐姐你知道吗?”没有旁人在的时候念夕歪到樱花的怀里像是撒娇似的说:“以前我总以为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一直都是这么以为。我有最疼爱我的父皇和母后,有最英俊也最纵容我的哥哥,还有你和炎姐姐这两个最漂亮又最关心我的姐姐,我一直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缺,是最幸福的人。可是现在我长大了我知道作为一个女孩子最需要也最想要的是什么。” “你这个小丫头,你最想要的是什么?”樱花宠溺的摸了摸念夕歪在自己肩旁上的头。 “是父皇和母后那样不舍不弃的爱情,是哥哥跟嫂子那样两情相悦的甜蜜,对我来说最想要的就是圣哥哥。”一向性情勇敢直率的念夕说。 樱花突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或是反应,因为在念夕突然说出‘圣哥哥’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竟突然感觉到一丝的刺痛。 “其实想想,我从小就喜欢圣哥哥,可是当时小不明白喜欢人跟爱人之间的差别。后来在我偷偷的跑出逸都想要去帮我哥打仗的时候,我见到那时的圣哥哥我就知道自己喜欢上他了,不是亲人朋友间的喜欢,当时我看见他那么美丽那么英俊的坐在马上,我就从心里告诉自己我以后一定要做圣哥哥的妻子……”念夕依旧还是赖在樱花的肩膀上轻声细语的对樱花倾吐她对圣的感情,而樱花却开始变得心不在焉,只是用手不停的去抚摸她柔顺的秀发。这是什么感觉呢?怎么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 樱花心想自己一定是太爱圣了,就如同中炎说过的圣对她的依恋一样自己也太依恋圣了,依恋到理所当然的以为圣是只属于自己的,从第一次见到他虚弱苍白的脸开始,也从看到他绝美而落寞的微笑开始,樱花就一直以为他是属于自己的,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是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即使是圣出走的两年,樱花也知道只要彼此的想念存在就不算真正的分开。 可是现在知道了念夕对圣的感情还有在脑海中他们在一起开心玩耍的画面,樱花突然明白圣其实一直都是独立的,他会有自己的感情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开心和烦恼。自己太自私了像是只把他当成了最心爱的物品一样只看到过他温和的笑脸却不曾想过到他会不会有烦恼与忧愁。 “樱花,你最近为什么总是这么忧伤?”一直以来都变得有些沉默不语的静王问樱花。 “没,没有啊。” “孩子,我知道你虽然总是装得很坚强其实你却是很脆弱的,我看得出也许是因为失忆的关系,你总是害怕失去什么,可是有些东西不是你的你即使是强行的去占有也还是会失去的。” 樱花一惊感觉静王像是在暗示什么,难道是圣吗?他也是让我放任圣的自由吗?“王爷,我不会强求我只希望圣他可以过的幸福。” “看来我是误解了,我以为你是因为赤黎的成婚才显得忧伤的,我看得出你喜欢他。”静王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说。 “我,我没有喜欢赤黎。”樱花脸红的否认。 “那你喜欢圣吗?”静王继续问樱花。 “我当然喜欢圣,他是我感觉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我爱他如自己的亲弟弟。” “那么妻子呢?你有想过做圣的妻子吗?” “不,我虽然爱他疼他,却从没想过要做他的妻子,他有他自己的感情他自己也会选择更适合他的女子做他的妻子。” “那他如果只爱你呢?” “不是这样的王爷,圣他对我只不过是依恋,像对姐姐对母亲一样的依恋。”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嗯。”樱花是这样想却在心底最深处又不愿这样想。 “圣如果将来娶了别的女子你也可以接受吗?” “我只要能以一个姐姐的身份守候在他的身边就足够了。” “也许那时他就不会再需要你这个姐姐了。” “只要圣能够幸福我依然会感到足够了。”说这句话时樱花的心里又感到一阵刺痛。 而站在门外的圣在听到‘我爱他如弟弟,从没想过要做他的妻子’这两句话时原本萌生希望的心,瞬间跌落至了冰冷的谷底。 中炎去了露山几天后回来直接去找静王。 “父亲,我是不是有一个姑母叫连月?” “你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问题?”静王的心不安的跳了一下。 “是因为听宫外的人说,我和姑母长得很像。” “你们是姑侄长得像又有什么稀奇了。” “可我跟母亲一点都不像,圣虽是男孩子却很像母亲这不是很奇怪吗?”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有谁规定天下的孩子就都得像母亲了。” “那姑母是怎么去世的?” “是在二十多年前的战争中死去的。” “那衷为什么和我说她是病死的?” “哦……哦,是在战争中受了重伤回来后一直没有医好就病死了。” “父亲,你还是不肯告诉我真相吗?”中炎严肃起来说。 “没有什么真相炎儿,你就是我的女儿。”静王认真地说。 “好,你不告诉我,我也会查出来的。”中炎赌气似的走了。 静王对站在身后懊恼自己先前说错话的衷说:“告诉影,让他这段时间多看紧点炎,我感觉像是要发生点什么事。” 又到了下雪的季节,樱花看着窗外正在比试谁能在最短的时间里运用灵力接住最多的雪花而又不让它融化掉的圣和念夕公主开心的在下雪的半空中飞来飞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樱花感觉到圣好像总是在有意无意的躲着她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不过这种感觉让樱花很不好受。 “炎和影去哪里了怎么不和你们一起来玩?”樱花走出去笑着问刚从半空中似脱俗的精灵一般飘落下来的圣。 “那我去找他们。”圣匆忙的像是逃避似的走开。 樱花感觉心像是被针轻微的刺了一下。 看着走开的圣,念夕走过来拉住樱花的手说:“姐姐你和圣哥哥走的最近了,你说圣哥哥最近是怎么了,老是精神恍惚似的。”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他最近和我也很少说话。” “那你说圣哥哥会不会是因为不喜欢我。” “怎么会呢?你长得这么可爱漂亮圣他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呢?”樱花有些牵强的笑着安慰她说。 “啊!圣哥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抬头看见就站在对面的圣念夕因为先前的话被他听见而羞的满脸通红。圣却仿佛没有听见她说话一般脑海里只有樱花的那句:圣他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呢。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 . c O m] “圣,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炎呢?”樱花转过身也问他道。 “哦,我先前忘记了,我姐她出宫去了并不在家里,你们两个在这里玩吧,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 又是逃避的眼神樱花不明白圣他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自己妨碍了他和念夕的独处吗? 中炎近来也有些怪怪的早出晚归的像是在调查什么事情,总是整日的不见她踪影。这天清晨樱花起了一个大早决定去找中炎看看她都在做什么,可是找来找去还是没见她人影而且连紫影也不在,难道是他们彻夜未归吗?樱花找到圣问他知不知道中炎去了哪里,圣却背对着她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就要走开,紫影这时走过来说:“你们知道炎去了哪里吗?” “我们也正要找她呢?”樱花说。 “糟了。”紫影转身就走。 “什么糟了?” “回来再跟你们解释。”紫影边走边说。 圣看了看站在身旁的樱花依旧不知该拿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也要转身离去。樱花看他如此的冷漠心里又一阵针扎似的疼痛:“圣,你不要走,我有话对你说。” “什么事?”圣依旧没有回头。 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委屈,樱花猛然的从后面抱住他说:“圣,你怎么了?你怎么不理我?你怎么可以不理我啊?”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就因为是在圣的面前,在心里以为的是世界上最亲的人面前,樱花从来都没有办法掩饰自己的脆弱。 “姐姐,我……”圣的声音有了软化。 “我收回以前说过的话,我告诉你你就是再喜欢念夕也不可以这样对我,你难道不知道吗?我没有父母你就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不管怎样你都不可以抛弃我,我是你的姐姐啊?” “可我不要做你的弟弟。”圣转过身来激动两手扶住樱花的肩膀说:“我不要做你的弟弟,我要做你心里爱的人,做你心里爱的男人。” “圣,我……”来不及说出口的话被圣的双唇封在了嘴里,樱花一时间忘记了反应认由圣缠绵的亲吻她的双唇和脸上的泪滴。 “你是个骗子,你是个大骗子!”愤怒又抱怨的喊声打乱了正在亲吻的两人。樱花回过神看见念夕哭泣着指责自己。 “公主,我……”不待樱花说完念夕哭泣着跑开。 樱花正待去追却被圣一把拉回怀里:“不要去管什么公主,也不要去管什么念夕,我的心里从来喜欢的就只有姐姐啊。” 难以平衡的情感纷扰让樱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面对圣的感情不知道是该接受还是拒绝,如果接受那么心是不完整的,因为那里还有赤黎的一席之地,如果拒绝又害怕圣会再次离开,再加上念夕又让樱花觉得像是亏欠了她很多。 紫影回来时并没有找到中炎,衷却在她的房里发现了一张她留下的纸条上面写着:原来我的一生都只不过是一个骗局。 第十四章 炎的身世 细心的衷从炎的房里慌忙的拿出炎留下的纸条说:“公主留书出走了。” 静王看到纸条上的内容脸色一暗说:“她肯定是发现了自己的身世。” “什么身世?难道她不是我的姐姐吗?”圣问。 静王没有回答只是问衷:“她去了哪里?” 衷闭上双眼凝聚心神然后双手在前面一挥,在他的面前就出现了一片透明的有着发光线路的图形,他睁开眼说:“公主正在通往西部草原的路上。” “炎儿只是无法暂时无法接受事实所以才伤心处走,她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只是我想不明白她是怎么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的,这件事情只有我和陛下还有衷和已逝的圣的母亲知道,而我们四个人是谁也不会说的,她又是怎么得到证实的呢?” 一直站在旁边脸色铁青的紫影说:“是上次念夕公主来找樱花,炎好奇就偷偷跟了过去,然后听到酒后的赤黎无意间说的,当时她只是怀疑并没有相信,后来她就到处去查证,直到昨天夜里她去了皇宫找了国王陛下。” “该来的总是躲不掉的,有些事情看不是你想隐瞒就可以永远隐瞒得了的。”静王叹了一口气说。 樱花猛然间想起当时赤黎喝醉确实有说过中炎是他妹妹的话,而且好像是什么连月公主和陛下的女儿。 “影,去追随她吧,她现在应该很需要你的安慰。”静王对紫影说。 早已按捺不住的紫影转身就要走,静王又叫住他意味深长的说:“影,从此以后我把炎就交给你了,你要用你的一生来呵护她。”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www.qiyebooks.com “我会的。”紫影像是许下誓言一般,然后急切的飞身而去。 “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圣问静王,然后静王向他和樱花讲述了中炎的身世。 原来早在静王曲月和他的姐姐连月都还年幼时就被先皇接至皇族中和皇子公主们一起抚养,连至后来露山的培训他们姐弟也都有加入,当今的国王也就是当时的长皇子昊日因为年纪最长所以一直对他们关怀有加,就是那样的青梅竹马就在渐渐长大的懵懂的青春年华,昊日和连月懵懂的青涩恋情也逐渐的萌芽,可是这份纯洁而美好的恋情却在还没有迸发时就被阻挡了,因为作为逸国的长皇子未来的国王,昊日注定是要娶潓国的公主为妻的。墨守陈规的他们轻言的选择了放弃,也许不是轻言但是无论做过什么挣扎他们还是放弃了。 后来昊日娶了水月也就是现在的王后,东方海上潓国的公主,和连月之间的感情也就算彻底的完结了。可是再后来昊日和连月因为需要又都加入了对抗逦国的战争,那是一场艰难无比的战争,一次偶然的挫折中余情未断的连月为了保护昊日和他双双坠落了一处隐蔽的山谷,在怎样寻找都找不到出路的情况下,他们放弃了能够出去的希望,连月也就想昊日表白了长久压抑在心中感情。昊日看着昔日的恋人为情所苦的模样不忍拒绝她,两人就在无人的荒谷中结合了。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里面的人虽然放弃出来,外面的其他皇族和曲月他们却并没有放弃寻找,终于在几个月之后将被困崖底的他们救出。出来不久之后连月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因为战争就快要结束,昊日就让曲月带她先回了逸都并承诺等到战争凯旋就迎接连月为妃。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分别拆散了两对情侣,曲月和连月走后雪公主真正坠崖而死,回到逸都后的连月却是难产孩子而死。临终前连月留下遗言说:不要告诉孩子真正的身世,也不要增加昊日的负累,因为她知道其实昊日心里爱的人只有水月公主。 战争平息后做了国王的昊日曾想要回孩子中炎,却被曲月拒绝了,他遵照自己姐姐的意愿隐瞒了中炎的身世,把他当成自己的女儿一直到她长大,可是让静王也没有想到的是中炎竟然又像他母亲一样喜欢上又一个逸国未来的国王,但是这次这个未来的国王却是她自己的亲哥哥。 一切的孽缘唯有交给时间来平息吧,将中炎托付给紫影又看樱花和圣相处的日渐亲密,静王突然觉得一切都已足够了,自己也该要离去了。圣虽然对他说过:不看到我的幸福你就不准走的话,但是现在静王觉得自己累了,他想念妻子那温暖的笑容,想念雪当年吹奏的那欢快的箫声。 静王又一次病倒了,而且这次无论圣说什么也无力挽回。赤黎带着他高贵迷人的皇妃来看望静王,樱花却在他们的身旁看到了许久不见的念夕那张怨恨的脸,她的眼神向樱花射来怨恨和挑衅的目光仿佛是在宣告:我不会输给你的,圣哥哥只能属于我。 樱花告诉了赤黎中炎出走的事情,赤黎表现的和静王一样虽有一丝无奈但也很坦然,他说:“其实我母后一直都知道炎的身世,只是父皇不肯说她也就不问。是她偷偷的告诉说炎是我的亲妹妹让我多多的呵护她,不过让谁都没有想到的是对于我的关爱炎却产生了特殊的感情。不过现在也好,让她出去冷静冷静吧,紫影那么爱她定然会给她所需要的幸福的。” 和他不一样的是他的皇妃渊渟反倒对紫影的离开更感兴趣她问樱花:“紫影去追中炎了吗?那他们会很快就回来吗?” “我也不知道,不过依照炎的性格他们应该不会很快就回来。” 渊渟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一脸的波澜不惊,樱花也想不明白那笑容会以为着什么。 第十五章 静王去世 从那以后念夕又开始天天来找圣了而且还和以前一样开朗活泼,所不同的是她不再理会樱花,每当看见她时也总是投以怨恨的目光。而圣和樱花之间因为很难适应从亲人转变成情侣的那种关系,两人的相处反倒显得尴尬了许多,樱花心里总觉得对念夕有所歉疚,而圣的心里因为勉强了樱花又觉得懊悔不已,常常抱怨自己不是从雪域回来时说过只要做她的影子就够了吗?为什么还要贪求更多让她为难,如此两人之间倒像是多了一层隔膜。 因为静王的病重又因为消除了以前的心里隔阂圣反倒和他亲近起来,整日的守在他父亲的身边,再加上念夕的纠缠,樱花在静王宫中像是突然被孤立了一样。 而一段时间以来,和念夕怨恨的目光不同的是樱花总感觉像是有另一种目光总在暗处注视着她,每当走到无人的地方的时候这种感觉就会特别强烈,就像是有一个人跟在自己的身后。 一个人走在将要盛开的樱花园里时,樱花突然转身可是身后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人影,“你是谁?你出来呀,我能感受到你没有恶意,可是你是谁?你出来告诉我啊?”樱花对着空气大声说。 眼神一晃一个淡蓝色的身影出现在了樱花的面前:“渊渟?”樱花不禁吃了一惊。 只见渊渟身穿一袭淡蓝色的轻纱,深蓝色的闪光秀发松散的轻挽耳边,脸上也没有了那高高在上的优雅的笑容,眼神中的目光也没有了往日的冷漠和凌厉,一态素雅的她平静的走到樱花的跟前一把将她抱住说:“我一直都好想你。” 看到她这样的表现更为不知所措的樱花慌乱的推开她的怀抱:“皇妃你怎么了?怎么会是你?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 渊渟认真的看着樱花脸上似有抱怨:“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不记得什么?” “没有什么?”渊渟落寞的一笑转而又似自语的说道:“可以忘记也真是好,为什么我就做不到呢?为什么我总是没有你幸运呢?樱花,你现在的名字是叫樱花对吗?多美的名字呀。” “皇妃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都听不明白?你难道真的认识以前的我吗?”樱花问她。 渊渟叹了一口气:“我怎么会认识你呢?只不过觉得你很像我的妹妹。” “你的妹妹?也是潓国的公主吗?” “是啊,也是潓国的公主,我一个人因为婚姻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周围没有一个亲人,看到你长得这么像我的妹妹就忍不住思念之情一直想多看看你。”渊渟微笑着说。 “那你常来找我便是了,不用一直偷偷跟着我的。”樱花对这个不像以往一样高傲冷漠的皇妃突然间产生很强烈的亲切感,该不是因为她说我像她的妹妹的原因吧,樱花心想。 “那你愿意再做我的妹妹吗?”渊渟问樱花。 “什么叫再做?难道是你的心里早已把我当成过妹妹一次了吗?” “是啊,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以为你真的是我妹妹呢?”渊渟遮掩似的笑着说:“那么你是同意我当你的姐姐了?” “当然同意了,其实说心里话,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也觉得你有一种很亲切地感觉呢?” “那我可以再抱你一下吗?” “嗯。”樱花甜甜的一笑。 这笑容让渊渟看呆了眼,不禁想起以前自己曾经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总是露出这般甜甜的笑容。樱花看渊渟不知为什么说要拥抱她却又呆着不动,心想她一定是因为思念家人而现在又和我认作姐妹而感动,便主动的献上一个大大的拥抱为自己又能有一个亲人而感到高兴。 而就当樱花为自己又有了一个亲人而感到幸福不久静王的生命却即将走到尽头。他坐在阳光温暖花瓣飞舞的樱花树下静静的缅怀自己的往事,衷站在后面,樱花和圣静坐地上守在他的两边。 “你们不知道那些年轻漂亮的面孔就都那样倒下了,文雅的风,安静的霜,暴躁的云,还有温柔的朝露,恬静的夜雨,活泼的秋水,善感的轻雾还有,还有甜美的雪……二十多个年轻的面孔就都在那场战争中倒下了,我有时候还真是懊悔自己为什么却活着。可是现在,”静王摸摸趴在他腿上的圣的头说:“我要走了,对不起圣,我在你母亲走后一直都没有怎样关心过你。” “不,父亲其实在心底深处我从来都不曾真正的恨过您,我和母亲一样我们都是爱您的。”圣太起他那蕴含着水雾的双眼对静王说。 静王慈爱的一笑然后看着樱花说:“樱花,不管你以前是谁,不管是谁牵引你来到这里,也不管你以后是不是能恢复记忆,你能答应我这一生都守候在圣的身边关怀他照顾他吗?” “嗯。”像是也感受到静王即将离去一样樱花也不禁红了眼眶。 “圣,樱花她没有亲人你也能一生都守在她的身边呵护她包容她吗?”静王又问圣。 “父亲,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那好,这样我也就放心了,我要走了,唯一能做的只有给你们祝福。”静王用两只手分别抚摸着圣和樱花的脸:“孩子,你们一定会幸福的。”说完便轻轻的闭上了双眼。 在静王的手从樱花脸上滑落的一刹那仿佛又有另一个声音从遥远的地方飘过来在樱花的耳边说:“孩子,你一定会幸福的。”又有一只带血的手,一只带血的手也曾这样抚摸过樱花的脸。 樱花转过头用模糊的视线看圣:我的幸福?我的幸福是什么?难道是你吗圣?然后又看见圣急切地对她伸出双手,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第十六章 记忆苏醒 鲜血迸溅,一身洁白的男子缓缓的倒入了身后的雪的怀里,脸上带有一丝歉意微笑,静静的闭上了双眼。雪没有怨恨也没有惊讶回复他同样宽容的微笑,然后用同一把剑刺透了自己的身体。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让站在一旁青竹来不及反应,一切也都发生的太慢让青竹牢牢记住了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 当青竹终于蹒跚的向他们走过去时,雪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她用她那沾满了鲜血的手抚摸着因为难以接受事实而瘫倒在她身边的青竹的脸说:“对不起,就这样的离你而去,但是我却不得不去陪你的父亲。”雪的脸上露出虚弱的母爱的笑容:“走出这座山谷吧,去找你的姨母樱花,告诉她说母亲一直,一直都很想她。” “不,不……”青竹很想大声说不,可是却怎样都发不出声音。 “孩子,不要伤心,你一定,一定会得到幸福的。”雪的手从青竹的脸上缓缓的滑落,一切都仿佛停止了,唯有那鲜红的血在蔓延,顺着那洁白的衣衫在蔓延,蔓延进青竹的脑海也蔓延了她全部的视线。 “不!”青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记忆如潮水一般冲进了樱花的脑海,她头痛欲裂般的睁开双眼发现只有衷守在她的身边。 “圣呢?”她有些声音嘶哑的问衷。 衷看着在昏迷之中还一直挣扎着说不的樱花心疼不已,也因为静王的去世使原本一向都浑身充满灵秀之气的衷一下显得消沉伤感了许多。 “王子他在为王爷守陵。”衷说。 “守陵?”昏迷前的记忆也一下涌进了樱花的脑海,她挣扎着起床冲到独自一人静跪陵堂的圣的身边。 “圣。”樱花轻轻的叫他,不知何时泪水已湿了双眼。 “姐姐,你醒了。”圣也难掩眼中的憔悴。 樱花走到他的身边一把将他抱住:“圣,原来我真的是你的姐姐,我和你真的是真正的亲人。”樱花哭泣着说。 听到她这般说圣的身体忽然一僵心里想的却是:她终究还是只把我当成是弟弟,虽然在父亲临终前答应了那样的话,可是现在在父亲的陵前却还是说只要做我的姐姐。但看樱花哭的如此的伤心也只得妥协,便强忍着心中的痛苦温柔的安慰她说:“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我的姐姐,你永远都是我的姐姐。” “不,你不知道,我是你的姨母雪公主的女儿啊。” “什么?你真的是雪的女儿?你真的是我的姐姐?”圣一时之间不知是该伤心还是该欣慰,就在静王的陵前不禁和樱花抱头痛哭。 依旧是依照静王的遗愿他的尸首也被葬在露山,赤黎、渊渟、念夕还有因皇后昏迷而一直消沉的国王也来参加了葬礼,他站在静王的墓前用他那苍老憔悴的声音说:“就只剩下我了吗?”然后又抬起头看了看旁边其他成群的墓碑接着说:“就只剩下我了对吗?你们都走了,曲月,你怎么也早我一步走了呢?我是不是也该离去了?回去之后我就把皇位传给赤黎吧,然后会带着水月一起来找你们。” 国王和赤黎他们走后,虽然被衷的白虎召唤却还是来晚了的中炎趴在静王的墓前哭得最为伤心。哀痛之后炎和站在她身边的紫影对望了一眼,然后走到樱花和圣的身边说:“樱花,现在父亲已经去世了,我对这里再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我要走了,我要和影永远的离开这里,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圣,樱花我要你答应我永远的照顾他保护他可以吗?” “炎,我和你一样也是他的姐姐,我怎么能不疼爱他照顾他呢?”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中炎流着泪和樱花拥抱,然后又转向圣和他紧紧的拥抱。 圣一边帮中炎擦眼泪一边对着她温柔的微笑着说:“姐,你和紫影哥一定会幸福的。” 中炎止不住泪水只是拼命的点头,紫影走过来扶过她的肩膀两个人相互依偎着走向无尽的暮色之中。 “圣!”没走多远中炎忽然转过头来对这圣和樱花大喊:“告诉国王,我的父亲,说我从来都不曾恨过他,以后也不会。还有,还有哥哥,祝他幸福。” “嗯!”圣和樱花大声的应答眼角终于也控制不住流下泪来。 从露山回来后樱花第一个想去见的人是赤黎的皇妃:渊渟。走过空旷的宫廷看见渊渟一个人落寞的静静站在皇宫中花园的水池边,一身轻衫和那深蓝色的秀发随风飞扬,樱花慢慢的走近然后轻轻的叫她:“凌。” 听见樱花的叫声渊渟猛然的转过身眼神疑惑中却又闪耀着兴奋的光芒:“你,你想起来了?” 樱花走过去拥抱她哽咽着叫她:“姐,姐姐。” 渊渟也温柔似水的摸着樱花的头叫她:“小竹儿。”可是突然间像又想起什么一样惊恐的猛然把樱花一把推开:“不,你应该恨我的,你应该恨我的。” “姐,姐……”樱花哭泣着叫她。 渊渟也忍不住流下泪来似万分痛苦的说:“你应该恨我的,我母亲杀死了你的父母。” 樱花再次走到她的身边将她拥抱说:“那不是你的过错,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姐姐。” 第十七章 深谷情侣 相传在二十多年前的逦、逸两国对战中,灵力与剑术最为高强的逸国雪公主在即将就要取胜的最后战争中与逦国的同样最厉害的皇子对决,久战而难分胜负最终在鹤山之巅双双坠崖而死,皇族曾派大量的人寻找不果,半个月后在鹤山深谷之中的溪流下方发现一具已经面目难辨白衣的女尸便认作是雪公主来回了露山安葬。 但相传只是相传,真正的雪公主在当时却并没有死,她与逦国皇子在鹤山之巅对战力竭而至最后双双坠崖,跌落山谷中时正好下方是瀑布深潭所以得以保全了性命。但当雪在潭边先过醒来时,却也正好是逦国的人先来搜寻,慌忙之下雪拉过身旁还在昏迷的逦国皇子又潜入水潭之中,因为担心逦国人也会下水搜寻便努力的向瀑布的深处游去,却不料最后被一股漩流卷入一处水底山洞也失去了知觉,待到雪醒来时发现自己已到了另一个绝世的山谷,四周悬崖峭壁唯有一方由水潭下的山洞与外界相连,但谷中风景却是翠竹林立,鸟语花香美不胜收。一个不知怎么会幸存而且隐居在此的邈族老人救醒了她和逦国皇子。但要求却是二人康复或是出谷以前不得再起争执打斗。身受重伤不能行动的他们不得不在谷中静养,而且时间长了竟然产生了感情,等到伤势痊愈时依然结为夫妻发誓永生永世在谷中厮守决不出山谷半步。 逦国的皇子名叫信,自与雪结合后两人相亲相爱一起与那邈族老人隐居这无人的山谷。而且后来得知原来那邈族的老人名叫绵,原是邈族的领袖,可是在不久之前的战争中邈族被炅族所屠杀几乎是无人幸存,唯有绵凭借身为族长的强大法力逃了出来。因为邈族的始祖原就是战神圣女的仆人,所以孤身一人的绵便来这鹤山的深谷,圣女的投崖之处为圣女守候亡灵。至于雪和信能够无意间的闯到这里那便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了。 不久之后雪诞下一名女婴,但在出生之时额头就有一颗深蓝色的五芒星标记,绵看到后大吃一惊说那是战神圣女特有的标记,而女婴就应该是圣女的转世。信说:“若是神女的转世,只怕是天下将要烽烟又起混战大乱的前兆。” 绵摇摇头说:“那也不尽然,我听先祖曾说其实圣女当年并不是为了‘逸人’的背叛而伤心跳崖的,反倒像是因为天神的责罚,所以这次说不定圣女转世只是为了了结前世孽缘的。” “孽缘?什么孽缘?”雪问绵说。 “我们邈族人作为圣女的仆人不便多讲。” “那我们应该拿着孩子怎么办呢?”信又问绵说。 “她虽是圣女的转世,但在成人之前除了天生的灵力强大外应该是和常人无疑的,现如今我们只有趁她年幼和三人之力将她的灵力封印,让她得以在未成年之前能够平静的成长。至于成年之后再让她出这山谷,是孽缘是天定就只由得她自己了。” 信给女婴起名叫青竹,如同那深谷中青翠欲滴的青竹一样的青竹。四口之家在谷底一直快乐的生存,从不被世俗所纷扰,直到有一天一对母女的闯入。那是青竹十四岁的时候,绵因为突然感应到族人的讯息而去谷去寻找。就在他走之后,一对母女闯了进来。 这对母女中的母亲叫蓝音,原来是信的妹妹,只见她一头浅蓝色的长发,面容凌厉苛刻像是积压了长久的怨恨。逦国人不像逸国人一样对炅族人排斥,他们的皇族有的还会和炅族人结合,蓝音就是一个逦国国王和炅族女子所生的公主,但是虽然逦国人不是很排斥炅族却也是很看不起他们,所以从小蓝音就被其他兄弟姐妹瞧不起,就只有信对她好关怀她,在她的心里也就对信产生了强烈的依赖感情。因为曾在十几年前的战争中得以幸存,一直都痴恋哥哥的她,从不相信哥哥会在战争中死去,所以也一直都没有放弃对信的寻找。站在蓝音身旁的年轻少女是她的女儿名叫红凌,和她母亲一样的面容冷漠不过却是一头深红色秀发。 对于终于能找到哥哥的蓝音,原本冷漠无情的脸上突然泪流满面与信紧紧的拥抱。然而心里感到最雀跃的却不是她,而是从小在山谷中成长从没见过外人的青竹,红凌自然而然就成了她最希望拥有的玩伴,虽然红凌初时表现的很冷漠但经不住青竹的死缠烂打,最终被她的纯真和热情所感染。 问起她们怎么能透过瀑布下的山洞找到这里蓝音说:“因为知道哥哥是在这附近坠落的山崖,所以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放弃过寻找,直到进来之前本来是在悬崖下歇脚却忽然听到一股琴箫悠扬,顺着乐声穿过狭小的崖下山洞终于找到这里。” 原来这山谷虽然与世隔绝,即使是到严冬天气时依旧的舒适温暖。但是在山上每逢冬天却要万物冻结,那飞流的瀑布便也会停止。外出山洞虽然也隐秘,但是没有了那瀑布直坠的水流之声,谷内信与雪的琴箫合奏顺着山洞溢出外面听得也就自然真切。想来这样的机会也只有冬天才会有,若不是蓝音长久的坚持,若不是偶然的歇脚,若不是信与雪琴箫合奏的音律,别人是万万难以找到这里来的。 初时的亲人相逢被喜悦所盈满,但是就在青竹和红凌的年轻的姐妹之情越发炙热时,年长的兄妹之情和姑嫂之情却迸发了矛盾。 原来蓝音要求信出谷复国为死去的亲人报仇,在劝说不听的情况下又发现了雪是逸国公主的身份怒不可竭举剑相向,然而就在疯狂般将剑刺向雪时信挡在了雪的身前。一时间献血迸溅上了蓝音的脸,在看到自己亲手杀死了最爱的哥哥后懵然清醒清醒的蓝音却有瞬间崩溃,失去理智的她狂奔出了山谷,却在出来后不久就吐血身亡。而站在一旁的青竹和红凌当时愣傻在原地,看到雪也殉情而死时,红凌向着不顾积雪初融冰水打击狂奔而去的蓝音追了出去。只剩下难以接受突如其来的现实的青竹扑倒在了父母的身边。 雪交待完对青竹的遗言后也追随着信死去。青竹忍着心中剧痛安葬了他们,像是难以压制心中的愤怒般灵力瞬间爆发破体而出,强大的灵力波也在一瞬间摧毁了整个山谷,所有的青竹树木都被震的支离破碎,而青竹自己本身也因为突然灵力爆发后的虚弱而昏倒在洞口处的水潭边。待到再次醒来时已被旋流卷至谷外,恰好被经过的伪族公主所救,那伪族的公主救了她,却也因为她额头的标志发现了她圣女的身份,因为先前的封印并没有完全的消除也就趁她昏迷之时再次帮她将灵力封住。因为那公主感觉自己在伪王的身边没有能力保护她。在消除她的标记后也就放任她一个人去流浪寻找家人。 第十八章 渊渟红凌 其实赤黎的皇妃潓国公主渊渟就是那时母女中的红凌,虽然红凌转变了容貌和头发的颜色,但是就只凭她的眼神恢复了记忆的樱花还是立刻就猜出了她的身份。 姐妹相认后樱花问起红凌是怎样化身为潓国公主渊渟的,红凌说:“其实当年我随母亲出谷后不久她就吐血身亡了,我跟随母亲从小到大其实一直都没有什么别的亲人,她死后我就开始独自一人流浪了。” “那你为什么不回去找我?” “我以为你不会原谅我的,我想过去找你可是却没有勇气。没有了母亲在身边,因为我炅族人的身份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那些逸人唾弃。不过后来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有一次竟然在一个小镇遇到了你,可是你当时又失去了记忆并不记得我了。” “那后来呢?姐姐你难道流浪去了潓国?” “没有,潓国那么神秘遥远岂是我能说去就去的。是紫影,你还记得当时吗?我失手打伤了你,中炎留下来照顾你可紫影却向我追了过去。” “是啊,我一直觉得奇怪你和紫影之间像是有什么关系。” “他说他是我哥哥。” “哥哥?怎么可能,紫影对我说过他的母亲是静王族大将的女儿,不可能是蓝音姑母啊?” “是啊,他母亲是不可能是我母亲,但我却不是我母亲的亲生女儿,难道你感觉不出来吗?我母亲爱的只有她的哥哥也就是你的父亲,怎么还可能为别的男人生养孩子呢?我不过是她收养的一名炅族弃婴。” “这么说你真的是紫影的妹妹?” “我也不知道?我早就不记得年幼时候的事情了。当时他追我出去认为我是他妹妹的理由其实是你跌落地下被我捡起的匕首。” “匕首?是那把通体血红的匕首吗?那是伪族公主送给我的。” “反正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告诉我凭借那把匕首我就可以去东南部海边的岛屿上纠集散落的炅族人,然后做他们的国王,不过在那之前他却要求我为他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就是刺杀逸国的皇子赤黎。” “刺杀赤黎?怎么会?影他是为了得到中炎这样做过吗?他太为情而痴了。”樱花不禁大吃了一惊,心里感叹:还好紫影和中炎现在能够在一起了。 “不错,那次在仙坛顶刺杀赤黎的就是我,不过当时因为静王的及时赶到我并没有成功。” “还好你没有成功,要不然现在你也做不得他的妻子了。”樱花松了一口气。 “哼!你以为我是想做他的妻子,才扮成潓国公主渊渟的吗?”红凌的眼神又凌厉起来迸发出仇恨的目光:“我是为了报仇,报我千千万万死去族人的愁。” “姐姐你……” “虽然我当初刺杀他未成,但我还是回到了炅族人的部落,也凭借那把匕首坐上了炅族的国王。” “难道率领炅族人发起战争的是姐姐你吗?” “不错,是我,刚开始时我经验不足,是紫影教会我要先诈降,然后再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紫影他……”樱花突然觉得其实紫影并没有自己想象当中的真诚与善良。 “可是,不管怎样我们的力量和强大的逸国比起来还是太薄弱了,虽然当中也曾打击过赤黎的军队,可是面对静王和平王的军队时我们还是失败了。我忘不了我族人的惨死,还有被赤黎活捉的耻辱所以我要报复。” “又是最后赶到的紫影放了被捉的你是吗?那么假扮潓国公主是不是也是他帮你出的主意呢?” “是他放了我没错,可是假扮潓国公主却是我自己偶然间碰到的机会,我先潜入当时快要靠岸的潓国公主的船队,然后把他们真正的公主投入大海淹死了,我自己就利用我们炅族特有的药物改变了自己的容貌假扮成了潓国公主。我要报复赤黎,我要报复他。” “可是你为什么不在成亲的当时就杀了他,反而一直等到现在也没有动静呢?你爱上他了是吗?” “不!我没有,我没有我只是想让他尝尝也失去臣民的感觉,让他也尝尝这种痛苦然后再杀了他。” “姐姐,难道那些大臣都是你杀的?你不能再继续那么做了,我不会让你再那么做了。”樱花露出惊恐的表情。 “哼!那个紫影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他在当时就认出了我的身份,而且还阻止我报仇,先是杀了几个我隐藏的护卫,又威胁我不让我再杀那些大臣,不然就抖搂出我的身份。” “姐姐,我就知道你心软了是吗?其实你不想杀人的是吗?”樱花扑进红凌的怀里:“现在紫影走了,你也没有再杀人,而且还去找我想要和我相认,我就知道姐姐其实并没有被仇恨蒙蔽所有的善良。” “青竹,我现在该怎么办呢?我不想杀他了,而且我还有了他的孩子。”红凌突然放软了口气摸着已经微微隆起的腹部痛苦的说。 “把以前都忘记吧,姐姐你爱赤黎现在又有了他的孩子,忘掉以前像现在这样你可以幸福的生活。” “我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吗?青竹?” “你可以,我也会一直在姐姐的身边保护姐姐的。”樱花说。 红凌就还给她一个大大的感激的拥抱。 樱花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红绫:“那么皇后呢?她的昏迷和你有关系吗?” “是,是我下的毒,我本来想毒死她的可是没想到她那么顽强可以一直撑到现在。”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皇后她是好人。” “整个逸国境内整个飘渺大陆的境内就只有她一个人是真正的潓国,我怕她识破我的身份。” “那你现在去救她,把解药给她,皇后是个好人即使知道你不是潓国的公主她也会一样接受你的。” “其实看到国王那么痴情我也早就后悔了,可是……” “可是怎样?” “没有解药,那种毒根本没有解药。” “姐姐你怎么变成这样?”樱花很伤心的说。 “那么你是后悔与我相认了吗?好,你现在就可以对赤黎去说出我的身份,这样你也可以少了一份负累。” “不,不只要姐姐忘掉以前不要再做坏事,我是永远都不会舍弃姐姐的。” 两人正在说话间一个仆人满脸兴奋的跑来通报:“皇妃,皇妃皇后娘娘醒了。” 第十九章 带你离开 本来樱花和红凌正在讨论有关皇后昏迷的事情,可是却突然又有一个仆人来通报说:“皇妃,皇妃皇后娘娘醒了,皇子殿下请您过去呢。” 听那仆人这么一说樱花和红凌不由的吃了一惊,红凌更是有些慌乱起来。 樱花说:“姐姐你不要害怕,我陪你一起过去。” 但是可以让红凌放心却又难以安心的是在她和樱花赶到之时皇后又已经去世。国王坐在已逝的皇后床边沉默不语,赤黎也站在他身边暗自悲伤,念夕却趴在床上哭的最为伤心。 看到这种情况红凌走到赤黎的身边:“母后她?” “已经去世了。”赤黎摸摸红凌的脸,樱花知道其实是他自己想哭。 “对不起。”红凌说。 赤黎与她拥抱:“没有人会怪你的,母亲她其实走的很安心。” 听他这般说红凌的心里更加的愧疚了心想: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我都做过什么,如果你知道了我是谁是怎样的人也许你会马上杀了我的。 一直犹如被抽走了灵魂的国王突然抬头看了看赤黎和红凌然后对跪在外面的大臣宣布:“皇位从这一刻起由逸国唯一的皇子赤黎继承。”然后又看了看趴在床边哭的念夕继续说:“公主赐婚给静王族新一届的静王圣。”然后静静的闭上双眼就这样的追随皇后而去。 盛大而悲壮的葬礼,逸国的国王和皇后终于在静王曲月去世后不久也被安葬在了露山。老一届的王位持有者去世,新一届的继承者们登基。赤黎成了逸国新任的国王,圣也成了静王族新任的静王。但是老国王留下的遗旨却成了困扰圣和樱花还有念夕的难题。 “圣,先皇临终将念夕赐婚于你,你在心底里可是愿意的吗?”樱花小心翼翼的似乎是在试探的问圣。 圣却久久的凝视着樱花并不回答。 樱花被他看的心虚别过头再问他“你在心里是愿意的吗?” “你既然是我的姐姐,你说我是该愿意还是不愿意呢?”圣反问樱花。 “我是在问你心里的想法,是你娶她又不是我娶她为什么要问我。”樱花顿时感到无限委屈的对着圣喊。 圣看到她生气却突然笑了:“父亲临终时把我托付给你,我的事自然就交给姐姐你做主了。”然后又仿佛有些得意的转身离去。只留得樱花呆呆得站在原地心中想的是:我做主?如果我告诉你我只想带你离开这里放弃现有的生活和你的王位,回到我和父母生活过的深谷你也愿意吗? 念夕来到静王宫挑衅似的对樱花说:“圣哥哥只能是我的,只有我才可以配得上他,等我和他成亲以后你就离开吧,听说你已经恢复了记忆不是吗?那就去找你的家人吧。” 樱花没有回答心想也许自己真的应该悄悄离开,那样所有的人都可以幸福了不是吗?红凌和正在渐渐爱上她的赤黎,念夕和一直难以抉择的圣。也许自己应该回到那片竹林,什么圣女不圣女的由他去吧,绵不是也说过转世只是为了结孽缘吗?现在所有的人都幸福了那么缘也该了了吧。 哀怨而舒缓的琴声在清冷的月夜回荡,那坐在琴旁的少年却美的不食人间烟火,如同是月中飘下的精灵。樱花静静的走到正在弹奏的圣的身边与他轻轻的相依,想要多留住一些温暖的回忆。 “青竹。”圣并不停止弹奏轻轻的叫她。 “嗯?” “姐姐原来的名字是叫青竹对吗?” “是啊,如同我以前生活过的山谷中苍翠欲滴的青竹一样的青竹。” “多美的名字,那片竹林也一定是一个好地方。” “嗯,是好地方。”樱花不忍心告诉他其实那里早已经被自己曾复苏的灵力给毁了。 “姐姐,我记得小时候我母亲也曾为父亲弹奏过这首曲子。”圣转过脸用他那深邃而清澈的眼睛看着樱花微笑。 如此魅惑的眼神如此妖艳的笑容当真不应该是人间所有。“她一直都爱父亲,可是却总得不到父亲的回应。” “姨母一定觉得很辛苦吧?” 看到樱花的伤感圣感叹似的说:“是辛苦,不过也很幸福,能够一直在父亲的身边母亲就觉得很幸福了。” “一直在身边?可以一直在身边吗?”樱花喃喃自语。 圣忽然停止了琴声无言的猛然将樱花拥抱。应该推开吗?清醒的樱花问自己:不,就让我最后也执迷一次吧。 突然感觉像是有一道身影一直站在旁边,樱花推开圣走过去:“姐姐?”不禁有些惊讶红凌此刻的出现。 “我好恨你!”红凌几乎是咬着牙说。 虽然不明白红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得出她情绪很不稳定的樱花走过去想要安慰她,但她却是一脸的愤恨:“不要过来,不要再在我的面前一股惺惺作态的表情。” 樱花停住脚步问她:“姐姐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发生了什么事?没有发生什么事,只是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你从来拥有的都比我多,为什么这些男人都会只爱你而不爱我?不爱便不爱罢了,反正我也是个从来都没有被人爱过的人,就连我的母亲也是让我在她的仇恨中长大的,可是为什么还要欺骗我?你们为什么还要欺骗我?”看得出红凌的情绪很激动像是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姐姐我没有欺骗过你呀,再说不是还有赤黎吗?他是你的丈夫,他在爱你呀。” “他在爱我?哈哈……青竹你还在惺惺作态,他已经亲口告诉我了,他爱的人是你,只有你!” “可是我是不会介入你们之间的啊,我一直都希望姐姐你可以得到幸福呀。” “是吗?那你问问自己的心,你不是一直都希望可以做赤黎的妻子吗?等他知道了我的身份他就肯定会杀了我,这样你们就可以在一起了不是吗?” “姐姐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想过要做赤黎的妻子?再说你有了他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会杀你呀?” “孩子?对,就是孩子。”红凌摸摸自己隆起的腹部面容有凌厉起来:“等到孩子降生时我就会恢复本来的容貌,念夕告诉我说你一直都很喜欢赤黎,等到那时赤黎发现我的身份后就会杀了我,那样你们就可以在一起不是吗?” “念夕……不!不对,姐姐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呢?我是真心对你好的啊。” “是,我是不相信你,因为我相信你又能怎样呢?我还是注定什么都得不到。”红凌突然又很温柔的对着樱花笑:“小竹儿,不管你是不是真心的,我却只知道在这个世上,只有你对我好过,关心过,所以——”红凌突然手一挥,一把血红的匕首从她的袖中飞射出来:“所以我要带你和孩子一起离开这个可恶的世界。”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樱花没有想到红凌会杀她,更没有想到圣会突然闪身挡在了她的身前。多么相似的情景啊,血又开始在雪白的衣衫上蔓延,圣轻轻的倒入了樱花的怀里。 “不!”伴随着圣的倒下,发出惨叫的人却不是樱花也不是红凌,而是随后和衷、赤黎赶到的念夕。 时间仿佛流走的很不顺畅一般,圣倒在樱花的怀里感到知足而温暖:“青竹,青竹……”圣念着樱花以前的名字:“请带我离开吧,请开我离开……” “带我离开,带我离开……”感到五脏六腑像是突然间被淘空了的樱花喃喃的重复:这不正是自己心底深处一直最渴望的吗? 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刺向樱花头部,一颗深蓝色的五芒星在她的额头闪现,然后随着这标记发出的光芒,一股强大的灵力从樱花抱着圣的周围四散开来,振的所有的物品连同突然间恢复了面目的红凌、赤黎、衷、和举起剑正要刺向红凌的念夕都向四周飞散而去。 樱花抱着圣纵身一跃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第一章 绝壁求药 一滴晶莹的露珠打在青竹的脸上,躺在一个大石板上的她迷迷糊糊的张开双眼看见上面郁郁青翠的竹林,还有透过竹林射下来的明媚温暖的斑驳的阳光,又花香的味道,也有鸟儿欢快的清叫,还有通体雪白的绵坐在身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我一定又是在水潭边的大石板上睡着了青竹心想。 “绵。”青竹伸手去拉住绵雪白的胡子朝他咧嘴嘻笑:“你又要去采药了吗?我也要一起去。”想要坐起来的青竹一动才发现全身竟如要散了架一般的疼痛。 “小竹儿,你终于醒了,你受苦了我的孩子。”绵哭了晶莹的泪滴从他那双充满智慧的大眼中流下,顺着他雪白的胡子滴到青竹的脸上。 “绵,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从未见过绵哭的青竹有些慌乱挪挪身体想要把头蹭进他的怀里,但是在看见他雪白的衣衫上鲜红的血迹时记忆猛然觉醒。 “圣!”青竹疯狂的搜寻圣的所在,却发现身边及四周只有绵一个人:“圣呢?”她忘记了自身的痛苦般慌忙的起身使劲摇晃绵矮小的身体:“圣呢?你告诉我圣呢?我明明记得我昏过去时他还在我的怀里,你告诉我你把他弄到那里去了?他死了?他死了吗?” 绵看看青竹两条手臂上数不清的伤口因为摇晃他又都流出血来,心疼不已摇摇头说:“你把你的血都喂给他喝了,他怎么可以死呢?” “那他在哪里?你说他在哪里呀?我要去看他。” “竹儿,你身上这么多被他吮吸过的伤口现在又都裂开了,你不能再乱动了……” “绵,带我去看他。”青竹一脸坚定的双眼瞪着绵说。 看出她的坚持绵说:“好吧,他因为是胸口的心脉部位还插着那把匕首,所以比你更加的不能乱动,不过还好他也还在昏迷想动也动不了,我刚才就把他用法力运送到竹屋里的床上了。” 青竹飞快的冲进竹屋看见圣安静的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如同自己初见他时的模样面色苍白昏迷不醒。青竹走上前去轻轻的抚摸他的脸:“圣,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就为了惩罚我是吗?惩罚我不够爱你吗?”圣被刺倒时青竹胸中被掏空的东西这时像是被刺的千疮百孔后又还回来了一样,痛的像要炸开一般,眼泪也终于如决堤的潮水倾流而下。 “他为什么不醒来?你不是说他不会死的吗?”青竹哭着问随后跟进来的绵。 绵说:“他是还没有死,但其实他是早该死了,只是喝了你那么多的血才延缓了生命,但也只能是延缓,他伤在心脉而且中的又是炅族特有的赤火匕首,恐怕很难会醒过来了。” “不,不会的,上次他昏迷时我也是用自己的血将他救醒的,那这次他现在还不肯醒定然是因为我喂给他的血太少了,我在多喂些给他他就会醒了。”慌乱的青竹说着又往自己已经伤痕累累的手臂上咬去,顿时血又慢慢的流了出来,放在圣的嘴上时,他却是连吮吸也不能够了。 绵慌忙的拉过青竹的手臂帮她止血满脸心疼得责备:“你怎么那么傻,你纵使是圣女的转世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从他受伤到现在三天的时间,你施展灵力狂奔至此又不断的喂血给他喝,能够保住他的性命到现在这已经是极限了,现在你便是把全身的血都全部给他,也不能让他醒过来了。” “不,绵你一定要救救他,他不能死啊!”青竹急的眼泪不停的流:“绵,你不知道父亲和母亲已经死了,他现在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他不能死啊。” “不要哭,不要哭了我的孩子,这都是他的命运啊。” “不,你一定可以救他的,绵你帮帮我,帮帮我啊。” “倘若他一定会死呢?” “那我就陪他一起死,到时你就把我们葬在我父母亲的墓旁吧。”青竹一脸决绝的说。 “唉!小竹儿,我是舍不得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再去冒那个险哪。” “绵,只要能救圣我什么都不怕。” “那好吧,既然他死你就不肯独活,我们也就只好赌一赌了。因为你的血只可以让他延续三天的生命,而从他受伤到今天日落正好是三天的时间,也就是说他现在只有半日的时间可以让他有生还的转机了。” “那你快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救她?” “要救他最主要的是他胸前的这把匕首,因为这把匕首是炅族的神器即使把它拔出来伤口也是无法愈合的,所以现在唯一能救他的方法就是在日落之前找到拔出匕首后能够使他伤口愈合的那种草药。” “是什么草药你快说,我这就去找。” “试问这天下也就只有一种草药可以愈合此伤,而今也幸就幸在这种草药并不难找,但却难取。” “在哪里?你快说啊!”青竹当真是着急的不行。 “就在咱们生活的这幽谷的东面峭壁之上,这草名叫血泪草叶呈黄绿色,上有斑斑血点似泪状如血红,相传也就是你的前身战神圣女投崖时所流下的泪滴滋养而生。但也只有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才可分辨,倘若到了天黑便会很难发现了,如果是在你身体尚好时找它自可不费力气,可是现在你的身体流了那么多的血虚弱的利害,真是不知能不能够在那悬崖之上攀爬又能在日落之前找到。” “我会将它找到的绵,日落前。”青竹坚定的说,然后又看了看圣安睡的俊脸说:“圣,你等我。” 绵无奈的摇摇头先给青竹吃了一些补充体力的药丸。青竹来到那东面的悬崖绝壁之下看着高崇的几乎是垂直的峭壁施展灵力飞跃上去,但是虚弱的她却并没有能飞多高灵力就被耗损而尽,最后只能用手扒住岩石一点点的去搜寻。当日头渐渐的西下,青竹也感到渐渐的难以支撑。阳光越来越少青竹的行动也越来越艰难,她几乎想要放弃了想要就此死去,就在她以为自己再也支撑不了时眼前突然浮现出了圣美丽无邪的笑脸。青竹用自己所有的意志扒住那偶有一块的凸起的岩石继续寻找,直到手臂和身上的伤口都裂开了一滴滴的鲜血顺着肩膀往下流,终于在最后一缕阳光就要消失的时候在左肩的下方青竹看到了那摇曳的黄绿色植物上有斑点散发出了忽闪的红光。 天马上就要黑了,看见如同一个血人一样回来的青竹绵急切地说:“找到了吗?” 青竹有气无力的拿起手上的血泪草给他看了看,绵说:“那快,快,已经有些来不及了,我把匕首拔出你就把叶子嚼烂了敷在他的伤口处,能不能活命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青竹把草药放进嘴里嚼,可那是怎样一种撕心裂肺的苦啊,伴着自己的泪水把嚼烂的草药轻轻的敷在圣的伤口上青竹自己便也昏死过去了。 第二章 深谷厮守 有一种冰冰凉凉的舒爽感觉从手臂上传来,看见绵正在为自己治疗胳膊上裂开伤口的青竹幽幽的转醒却又猛然的坐起:“圣,圣呢?他醒了吗?” 绵摇了摇头,青竹转身看见仍是一脸安静的圣就躺在自己身侧。 “也许是草药来的晚了一些,也许是他自己根本就不愿意醒来,他的伤口已经好了,命也还活着,可是就是没有醒。”绵对青竹说。 原本以为青竹会继续的哭闹或是伤心可是她却沉默着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圣胸前的伤口处已经凝结成一粒如眼睛般大小鲜红的晶莹剔透的斑块,然后又轻轻的在他身边躺下紧紧地抱住他说:“好,你不愿意醒来,我就守着你,就这样守着你。” 纵然是圣一直都没有醒过来,青竹的身体还是一天天的恢复了,重新拥有了灵力的她身姿轻盈动作灵便感觉当真如脱胎换骨一般,但她每天都守在圣的身边不顾他沉默的讲话给他听,也时常抱他出来晒晒太阳看看谷中的竹林风景就像是全然忘记了他只是个活着的死人。 后来绵问起青竹她的父母是怎样去世的,青竹便把他曾离去时蓝音和红凌怎样找到谷中,又后来蓝音怎样杀了她父亲,母亲又是怎样的殉情对绵说了。 “这也本是孽缘,你的父母原本是敌对的敌人可是他们却相爱并结合,这本来就是一段孽缘啊。”绵感慨似的说:“我回来的时候见这谷中一片零乱废墟,知道也只有你的灵力可以造成这么大的毁灭,后来我又看见了你父母的坟墓心想你肯定是受到刺激后突然觉醒才会这样的,但是当时因为我出谷后曾被炅族的人抓住虐待,逃回来时身受重伤无法出谷找你。就安顿了一下后依旧在谷中住下等你,相信你总有一天会回来的,可是却没有想到你是这样伤痕累累的回来。”绵又难掩心中疼惜摸着青竹的头说。 知他是心疼自己而难过,青竹赶忙转移话题说:“是啊,我当时昏迷前也隐约的记得这里曾被我的灵力所摧毁,怎么现在这竹林还是一片郁郁葱葱啊?” “你毁的了他们的肢体却毁不了他们的根哪,经过这几年的生长这片竹林比以前更加新绿青翠了。” “绵你说你出谷时曾被炅族人抓住又虐待是逃回来的,这么说你当时并没有找到自己的族人了?” “没有,不过我能够肯定的是在炅族的部落里有一群我们的族人可能在给他们做奴隶,可是无奈我年纪老迈不能够救他们出来。” “可是绵,我曾在别处也见过一个邈族人。” “别处?什么地方?” “在逸都的静王宫,他叫衷。” “衷?他真的叫衷?”听青竹这么一说绵竟激动的有些兴奋。 “是啊,他是叫衷,而且法力也很强大曾经不用药物也帮人愈合过那把匕首割伤的伤口。” “啊衷,他是我的儿子,真没想到他也还活着。”绵说着竟流下两行激动的泪水:“可是就只有他一个人吗?没有他的妻子和孩子?” “没有,就只有他一个人,他一直留在静王宫在静王去世前曾是静王的贴身护卫。” “他能够生存我也该知足了,真是不能奢望太多。”绵欣慰地说,然后又问青竹:“你说他曾用法术愈合过那匕首割破的伤口,是什么人的伤口?是炅族人吧,因为只有他们才可以愈合他们自己的武器造成的伤口。就算我们邈族人的法力再高强也是不能帮逸族人愈合赤火武器造成的伤口的,若不然我也不会让你冒那么大的危险去悬崖上采药。” “不,不是炅族人,是逸国的皇子也就是现在的国王,传说他是逸国始祖‘逸人’的转世。” “逸人的转世?那你和他?你们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感情的纠葛?” “没,没有。”青竹想起自己带圣离开时对他们造成的伤害,真不知道他们怎样了?还有红凌,念夕会杀了她吗? 而绵光看青竹的表情就知道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一切的孽缘恐怕也不是现在能够了结的吧。 “那么圣是谁呢?你怎么说他是你最亲的人?”绵有些不解青竹为何会对他这般的疼爱。 “他就是我姨母樱花的儿子是我的表弟,他的父母也都死了,绵在这个世上除了你我也就只有他了。” “表弟?”绵不禁有些疑惑圣的身份,因为他并没有想到圣会是‘天神之子’的转世。 时光累积青竹就这样和圣还有绵一直在谷中厮守。一次青竹又将圣抱出来晒太阳,无意中拿着那把红色的匕首把玩,心中想着:真不知道就是这样一把匕首竟造成了这么多的祸事。绵走过来接过匕首仔细一看却不由吃了一惊说:“这还不是普通的炅族赤火武器,这个叫欲血匕首曾是炅族皇室的宝物,是什么人拥有它的?怎么又会刺到圣的身上?” 什么人?青竹心想:是红凌刺伤的圣,可是这匕首却是她从我手中得到的,而给我这匕首的却又是伪族的公主,难道她会和炅族的皇室有什么关系吗?当下便对绵说:“这把匕首原是曾在外面的水潭边救过我的伪王族公主送给我的,可是后来被红凌拿了去,她本来是想杀我的不过当时圣却挡在了我的前面。” “伪王族的公主?她怎么会有这样一把匕首呢?难道她和炅族的皇室有关?”绵也不禁疑惑。 “绵,不要想那么多了,能够和你还有圣守在这谷中我什么都不想再想了,我们一起在这里平静的生活不要再管外界的什么纷扰了。” “不,青竹,恐怕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因为你的灵力已经苏醒这势必是你要承担的一份重任,有些事情你是逃避不掉的。” 正在说话间突然远处的水潭边传来游动的响声,绵一惊说道:“好像有人闯进来了,我去看看。” 第三章 衷的到来 且说因为听见山谷入口处水潭边的响动,不禁有些吃惊的绵跑过去察看,到了跟前却发现原来是自己的儿子衷。 “父亲你还活着?”惊喜交加的衷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自己的父亲。 “衷?我的孩子你怎么找到了这里?” “父亲我以为你死了,没有想到你还活着,可是为什么我用法术算出的结果是你死了?” “孩子,我本来也以为你死了,当时我们逃难为了怕那些炅妖抓到我后查出别的族人的下落我就自闭了感应的能力,可是没有想到等灾难过去后我的法力严重受损,恢复感应搜寻竟然一个族人都找不到了,我也没有想到你还能活着啊。” “父亲……” “那你现在又是怎么知道了我会在这里的呢?”绵问衷说。 “我在刚才见到你之前还不知道你会在这里,我,我是来找圣女的。”原来那日青竹释放灵力虽然将衷也振出老远,但是作为圣女仆人的邈族的后裔衷还是认出了她是圣女的身份。 而青竹在谷中的另一边等了很久却总不见绵回来不禁心中生疑:是谁能找到这里呢?难道是红凌来了吗?便撇下身边还在昏迷的圣也往那水潭边走去。渐走渐近却发现一个和绵一样的浑身雪白的邈族人跟他站在一起状态亲密,那人却是衷。 “衷?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了?”青竹走过去问衷。 看到她额头上深蓝色五芒星标记的衷忙说:“你真的是圣女?樱花你真的就是圣女?” “对,我是,可是这也并不能改变什么,我还是没能救的了圣。” “王子他?” “他一直在昏迷,我唤不醒他。” “昏迷?难道连父亲也救不了他吗?” 绵叹了一口气说:“仿佛是他自己的潜意识里不愿醒来,对于这种情况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自己不愿醒来?难道他不想回去了吗?” “他一天不肯醒来我就在这里守他一天,他一生不愿醒来我就在这里守他一生。”青竹说。 衷也叹了一口气说:“其实你们那天走后静王宫便乱作一团,因为再也没有主人了赤黎国王就收回了静王族的所有事务、军队和政权让他们都归附皇族所有,将静王族从四大王族中削掉了。” “那样也好,其实我跟圣也真的是不想回去了。那皇妃,不,我是说皇后怎么样了?公主没把她怎么样吧?”虽然红凌这样的伤害了自己和圣,但青竹还是希望她能够没事。 “念夕公主是没有把她怎么样?不过她还是死了。” “死了?怎么会?难道是因为我灵力的震荡吗?” “有一部分是那样的原因,先是因为震荡造成了早产,后来又因为难产死了。她原来是一名炅族人。”衷后来又有些诧异的说。 “我知道她是炅族人,她就那样死了吗?那孩子呢?孩子又没有留下?”听到红凌的死讯青竹还是不免的心痛,那是她唯一的姐姐啊,一生都没有感受到过爱的姐姐。 “孩子活了下来,不过却不能被皇族所接受,国王把她送给一户隐居的山民收养了,对外也隐瞒了皇后的身份,只说是因为难产大小双亡。” “为什么?那是他的骨肉啊?” “因为那女婴和她母亲一样是一头红头发,而皇室之中是不能接受这种低贱的血统的。” “就因为这样的吗?赤黎他也真够狠心。”青竹虽然惋惜却也无可奈何转而又问衷道:“衷,你是因为静王族解散所以来找我和圣的吗?” “不,我是因为更重要的原因。” “更重要的原因?什么更重要的原因?” “是东方海上的潓国,他们史无前例的对逸国发动了战争,那日我看出了你可能是圣女,所以来找你帮助逸国来平复灾难的。” “灾难?很严重的战争吗?” “是很严重,你们在这里隐居所以不知道,其实也是在你走后不久,潓国便对逸国发动了战争。潓国是一个神秘而遥远的国度他们所拥有的力量我们一直以来都是一无所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就是因为假皇后的事情吧,他们从飘渺大陆的整个东面海岸而来,攻击力之强我们更本就无法阻挡,现在东平王族差不多都快要被他们吞并了。” “反击呢?难道我们连反击的力量都没有吗?” “不是没有,而是无法也不不知道怎样反击,他每占领一处土地就会部下一层结界如同灰色的大雾,我们的人根本就看不清还会在里面迷失。而他们的人却可以不受影响,虽然已经纠集了近乎逸国所有的兵力和人力,就连先前一直不肯出手的伪王族也已经开始调派人手,但我们还是只有被动挨打没有反击的份儿。” “怎么会这样?可是衷我能做什么呢?况且我也不想离开这里,我不能抛下圣不管哪。” “你是圣女,拥有无穷的力量你当然可以破除那些结界,你不能不管啊那是千万的族人的性命啊。” “是啊,青竹我早就说过你的灵力是要承担责任的,你不能因为儿女私情坐视天下混乱而不顾。”绵也对青竹说。 “我……可是,可是圣他还在昏迷,我不能弃他而不顾呀。” “你去吧孩子,这是你不可逃脱的责任,我会照顾圣的,会等你平安的回来。” 绵说。 “绵,我……那好吧,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圣,我一定会回来找你们的。” “来不及多讲了,我们快些走吧,多迟一刻就会多一些黎民受苦啊。”衷忘记了先前见到绵时的喜悦,越发急切的说。 “不,再等一下。”青竹说完,匆忙的跑道圣的身边在他额头落下轻轻一吻说:“圣,你等我回来。” 但是就在她转身离去时,她没有看见圣的眼角滚落了一滴泪滴。 第四章 伪族公主 青竹与衷出得山谷后便直朝东面战场而去,一路之上所见难民流离失所苦不堪言。青竹想不明白潓国对逸国究竟有什么大的仇恨,要不惜这么远的距离还要发动这样大规模的残忍的战争,难道只是他们知道了自己的公主被红凌淹死了吗? 因为恢复了自身能力的青竹不骑马反而可以赶路更快,所以她带着衷运用灵力疾驰往战场而去。快要赶到时只见附近已经没有居民了,都变成了荒凉无人的村镇,只是偶尔会有一些增援的军队被青竹和衷超过而行。 “前面好像是伪王族的军队了。”衷看着前面这次他们遇见的最大的一支队伍说:“也只有他们现在还能有这么完整的没有受过打击的队伍了。” “衷,为什么伪王族一直以来都好像不太听命于皇族,而且那个伪王好像也很恶劣的样子。”青竹问衷说。 “因为有两条奇怪的祖训一直牵制着伪王族和皇族之间的关系,使皇族即使一直想将伪王族削藩也不能够去做。” “祖训?什么祖训?” “伪王族的祖训是:永远不得放弃任何的颠覆皇族的机会。皇族的却是:永远不得对伪王族废弃和侵扰。” “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祖训?那皇族岂不是一直都在面临伪王族的威胁?” “因为相传伪王族曾是始祖‘逸人’在建立逸国之后所抛弃的女子统领的,始祖觉得有愧于她就定下了那样的祖训。不过好在她本身就只是一个王族,不能构成对皇族太大的威胁,但是如果遇到战争她可以坐收渔利的话就很难说了。” “曾被‘逸人’抛弃的女人?但是仇恨可以结的这么深吗?到今天还不放弃颠覆皇族的机会?” “这次是因为再打下去就要威胁到他们王族的领土了,所以才不得不出手的。” “看来这场战争真的是史无前例啊。”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www.qiyebooks.com 正在带着衷边飞掠边说话时,掠过伪王族的军队旁青竹一个不经意的转头看见了一个骑在马上,在军队的旁边做监军的身影突然觉得好像有点熟悉,仔细一看却是那日在水潭边和伪王族的公主一起救过她的名叫珑的少年。只见他这时已经长成了一位风度翩翩的青年,只是那张略微稍嫌有几分女子气的脸还显得有些稚气未脱。青竹转而在他面前停下想要和他打声招呼的同时也道声感谢。 “啊……你是?”珑好像已经忘了青竹是谁,反倒是对她身后身材矮小又通身雪白的衷更感兴趣。 “你不是珑吗?你忘记了几年前你和公主曾在鹤山之脚的水潭边救过我的。” “你是……哦是你呀,你的记忆恢复了吗?你的‘胎记’我是说你额头上的图案又出来啦?” “嗯,是啊,我已经恢复记忆了。”青竹对这个还是有几分稚气的男子笑了笑。 “那我带你去见公主吧,她也一定很想见你呢。”说着因为见到青竹儿有些兴奋的珑就下马引着青竹往队伍的前面走去。快要走到前面时突然出现了两名女子挡在身前,却是长得一模一样,同样的飒爽英气面容美貌,只是眼神显得有些苛刻。 “二姐、三姐这位是公主曾经遇到过的一位朋友,想要去见一下公主。”珑说。 “公主的朋友?咱么怎么没有听说过?”他们虽然对青竹看似高贵的身份好奇,却也并不通融,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晶,让不让她见公主你去问一下大姐吧。” 青竹心中此时却想:这公主上次救自己时不是很平易近人的吗?怎么这次这么大的架子?正在琢磨间有走来一个年纪略长一点女子,细看她的容貌青竹不由得心惊:虽然这位是珑和另外两名女子的大姐,照理说也应该是伪王族的护卫或是将领,可是看她的气势却似比公主还要尊贵一般,头发乌黑面容娇美妩媚却又气势凌人一股天然的王者霸气。 “就是你要见公主吗?”她上下打量了青竹一番待看到她额头深蓝色的五芒星标记时也是不由得吃了一惊,再看青竹的身后站着衷便说:“你,你是……?” [手 机 电 子 书 : w w w . 5 1 7 z . c o m] “我叫青竹也是赶去前方战场助战的,公主曾有恩与我所以在此遇见想要拜会她一下道谢。”青竹说。 “她曾有恩与你?你不是……你难道是圣女吗?” 没有想到她也可以认出自己身份的青竹说:“我不是圣女,却是圣女的转世。” “圣女的转世?”有些霸气的珑的大姐突然转变了自己的态度,微笑着对青竹说:“我说呢,你额头的标志还有身后的这个邈族仆人,当真和传说中的战神圣女一样啊,我叫玲,是公主的贴身护卫你要见她就随我来吧。” 青竹和衷跟随玲来到队伍的最前面,待到见到公主时青竹又是吃了一惊,原来那公主竟是一头火红的长发。第一次见面时公主是遮头掩面的所以青竹并不知她的真正面目,这时看来她竟是红色的头发,不禁想到绵说过那把红色匕首是炅族皇室的宝物,那这公主莫非是炅族皇室的后人吗?可是那伪王又怎么可能会跟炅族的国王有什么瓜葛呢? 公主看到愣在她面前的青竹还有她额头上的标记说:“姑娘你可恢复了记忆?” “哦,是的,当时多亏公主的相救啊,是特地来向你道谢的。”缓过神来的青竹说。 公主微微一笑:“你也不用怎么谢我了,只要有你肯为这次的战争出力我们就定然能赢了。” “可是我也是刚刚恢复记忆不久,这能力的运用还是不怎么懂得呢。” “没有关系,有你在总是会好的。”公主仿佛很高兴的拉住青竹的手说:“前面不远就是我国与潓国对抗的军营了我们就一起走吧。” 感觉公主依旧还是自己印象当中那付亲切的样子青竹也就点头说:“嗯,公主我能再遇见你心里也可真是高兴呢,还有这把匕首现在还给你吧,它对你肯定更为重要吧?”青竹从怀里掏出匕首怀给公主,看她的神色却没发现有什么不妥依旧是很自然的神情接过去。 “当初给你是为了让你防身和纪念,如今你不仅恢复了记忆也恢复了圣女的能力,那这把匕首我就收回了。我叫星若,你以后就叫我的名字吧。” 青竹就这样和衷跟随伪王族军队一起到了逸、潓两国对战的战场,初到军营只见一片灰暗雾气浓浓笼罩于东面天空变得事物毫不可见。 第五章 两国交战 到了军营之后伪族的公主星若带着青竹去见国王,却没有想到青竹竟然和国王认识,而且看神情似乎国王对青竹还有不同一般的关切之情,行过礼后就和衷退了出来让他们两人叙旧。 时隔半年不见青竹再看赤黎只见他更加显得成熟沉稳,原来光芒四射的灿烂自信笑容被一种威严的王者之气取代。曾经历过那样的波折,现下两人独处青竹一时之间当真想不起该要说些什么,赤黎仿佛也是一样沉默了许久他才吞吞吐吐的问青竹:“圣,他……” “圣,他……” 青竹正待回答时却冲进来一个粉衫的少女,立时抓住青竹的肩膀猛摇:“圣哥哥怎么样?你说啊他怎么样?”只听声音青竹也知道是念夕公主,“他是不是死了,你说他是不是死了?我好恨你啊!”念夕原本猛摇青竹的双手变成了紧紧搂住了她的脖颈:“我好恨你啊!我好恨你!”然后就依偎在青竹的怀里哭。 青竹看她如此的痴情也不觉心酸不禁,拍着她的背安慰她说:“他没有死,你不要担心他并没有死。” “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念夕从青竹的怀里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珠:“那他怎么没跟你在一起?他为什么不和你一起来?” “他是没有死,不过他一直在昏迷。” “昏迷?那他现在在哪里?” “他在我以前生活的山谷,有一名邈族的老人在照顾他,等这场战争结束后我就带你去看他,好吗?”青竹帮念夕擦去脸上的泪滴。 这边赤黎在听见青竹说圣并没有死是不禁松了一口气,但在心底的深处竟然微微感觉到一点失望。 话不多说因为阵前潓国又在攻掠,灰色的结界又在逼近。赤黎召集军队连同东平王族、西安王族和刚赶到不久南伪王族三大藩王一起出阵应战。青竹作为圣女腾空漂浮于强大的逸军阵营最前面的上方。只见那敌军阵营一片灰雾蒙蒙事物毫不可见而那结界却是渐逼渐近,且随结界而来的是无数只飞箭向逸军阵营飞袭而来,眼看这种情形逸军就是在强大恐怕也无取胜之法。 青竹悬浮于空中凝神汇气伴随着额头标记所散发出的光芒灵力如万道霞光直冲那灰雾而去,霎时间浓雾消散,逸族军队振奋拼杀而去。不过让青竹没有想到的是那潓国的军队竟然不像逸国一样都是一身戎装的身骑骏马手持武器,而是清一色的身穿浅蓝色长衫又是蓝发飘飘,队伍严禁整齐霎是美观好看,而手中的武器也不是弓箭就是长剑也丝毫不见凶猛之气。 因为没有了浓雾做屏障,登时潓军迫于强大的逸军压力后撤回去。逸军首告战捷,士气大振一鼓作气收复了很多失地,直到青竹累及再无力驱散浓雾方才收兵。 因为帮了这么大的忙,也知道青竹就是圣女的转世后赤黎偕同三大藩王对她当成是圣女一样的叩谢。伪族公主前面已经见过了这里就不再多做介绍,反倒是她身后的玲、晶、莹、珑四大护卫颇为抢眼。而东平王名叫宇也就是霄的父亲,虽然青竹以前曾在赤黎的成人礼上见过他但当时看得并不真切,此时细看只见他面容俊朗英武不凡,虽然已不再年轻可在战场时也是同样所向无敌锐不可当。因为老一届的西安王也是不久前去世,所以现在的西安王是安族的长王子七色,只见他与平王相比显得年轻俊美一些只是面容中仿佛总带有一丝的忧郁。他们二人身后的是霄和允却是青竹也曾见过的,霄依旧还是显得高贵儒雅气度不凡,而允却是由青竹几年前和赤黎在鹤山附近找圣时的个孩子模样长成了一个翩翩少年,不过那眉宇间仍旧和圣颇有几分相似,青竹心想:也是啊,照理说来他也是我的一个弟弟。当下不觉也对他多了几分亲近,允也还记得青竹对她也很是喜欢,众人一番客套之后青竹也就留他下来在自己的营房中和自己说话。 “这么说你也是我的姐姐了?”青竹告诉他自己的母亲其实也是他的姨母后允说。 “是啊,你和圣一样都是我的弟弟呢。” “我知道圣哥哥,他是静王族的王子,听说他为救姐姐受了伤,那他现在怎样了?” “他还在昏迷。”想起圣青竹又不觉黯然。 “姐姐你放心,我相信圣哥哥他总会醒来的。” 青竹看他乖巧的模样恍然中以为就像圣在身边一样,不觉看着他发痴。而允耳尖听到外面好像有打斗的声音,就忙唤醒正在发呆的青竹说:“姐姐,姐姐你听外面好像有打斗的声音,我们去看看吧。” 青竹被他一摇猛然清醒也就跟着他来到营外,之见空地处念夕和星若的双生姐妹护卫厮打在一起,忙运送掌上灵力将她三人手中的长剑震掉。不明所以突然被袭丢了兵器的三人转过头来见是青竹来劝也就住了手。 “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为什么打起来了?”这说话时赤黎、星若连同安王,平王也一同赶到了这里,那年起的安王七色不明情况连忙拉过允看他有没有事。 “她是皇族公主又怎样?我们照样不允许她对我们公主不敬。”双生姐妹说。 “我怎样对你们公主不敬了?我只是好奇她为何身为逸国的伪王族公主却是红发的炅族的身份。”念夕说。 “谁说红发就不能是我们的公主了,那国王还不也是金色的头发吗?” “哼!我哥哥怎么会一样,我哥哥是‘逸人始祖’的转世,你们公主算什么?” “我们公主比他更厉害,我们公主是神人的转世,你知道吗?” “快别说了,你们两个快下去,不许在公主与国王的面前不敬。”星若连忙出言制止,唯恐她们再打起来忙赶走了双生姐妹说:“公主,我虽是伪族的公主,不过我的父亲是炅族人,所以才会有这一头的红发,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帮助逸国退敌打仗,您还有什么不理解的呢?” 被她这么一说念夕讨了个没趣就走开了,其他众人包括允也被七色带走了,青竹看看星若说:“你不要太介意,念夕公主她还年幼又性情直率其实她心底是很善良的。” “有什么好介意的,她不过是问出别人一直想问而不敢问的话罢了,你看我的脸色,我像介意了吗?” 青竹细看星若的脸色见她仍是一脸的从容大方当真是喜怒不形于色不愧为伪族的公主,于是便说:“其实我是从来不介意人的种族身份,自从你那日救我我就对你心生感激一直想把你当成姐姐的,总想要怎样才可以报答于你。” “你肯把我当成姐姐可也真叫我高兴,报答我却不敢当了,只是你现在这么说我便有一事求你。” “什么事?你尽管说。” “是什么事现在还不能说,不过我现在想要你答应我日后我若有求于你时,你要帮一帮我。” “如若不是帮你颠覆皇族的事,我定然会帮你的。” “你放心好了,绝对不是你担心的那回事。”听青竹这么一说星若不禁一笑:“我只说想让你将来帮忙,却也并不勉强于你,你若为难不帮也就是了。” 然而站在不远处的夜色之中的玲却是冷哼一声心下想到:她不让你帮,我却用得着你。 再日的对决青竹依旧是悬浮于上空以灵力驱浓雾,驱散开来以后又开始了两军的厮杀,不过这次不同的是在潓国的阵前多了一位威严高贵的将领,他深蓝色的秀发在青竹灵力散发的光芒下闪闪发光。等他看清浓雾的消散是因为青竹的驱逐时,腾空一跃便至和青竹同样的高度然后举起弓箭猛向青竹射来,但纵使那箭头迅猛无比却还是被青竹轻巧躲过。那人大惊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这些昏庸柔弱的逸族人做事?” “因为我本身就是逸族人。”青竹说到。 “不可能,他们不可能有你这么强的人,你不如归降于我吧,等我统领了这飘渺大陆就让你来管理怎么样?” “胡说八道。”青竹双掌奋力一推无形的灵力就把那潓国的将领震的从空中跌落了下去。 又是大战告捷,如此渐打渐收慢慢的将潓国的军队赶到了海边的沿岸。但是到了大海的附近潓国似乎法力渐强,青竹面对那变成了浅蓝色的浓雾却是无力驱散了,两军也只得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第六章 身陷险境 且说潓国因为越靠近海洋法力越强,连青竹也无力破除他们的结界,所以逸军将他们逼退到沿海附近的时候两国就僵持了下来。攻之不下,退则又怕他们再攻,当真是退也不是进也不行。如此僵持许久,后来定然是因为那潓国远离故土而实力不足,终于有一天一个潓国的将领也就是那天曾在战场上想要招揽青竹的那个蓝发的英俊青年,浮现在两军战场前的迷雾中说:“我们放弃战争,依旧按照千百年来的传统一样与你们议和,今后两国将互不干扰和平共处,但条件却是要你们的那个圣女单独前来帮我们一个忙。” 赤黎站在阵前大怒:“这算是什么议和条件?单只要圣女前去是什么意思?” “我们的圣女孤身一人又怎么可以去你方的阵营之中呢?分明是居心险恶。”平王也说。 “那好,我不妨告诉你们其实我就是潓国的国王,我的姐姐渊渟公主原本是要与你国联姻可是在船队将要靠岸的时候,一个炅族的妖女却谋害了我姐姐将她推入大海之中,幸亏我姐姐逢人相救才不至于丧命而被送回到我们潓国,但却因为这样的经历对她造成了伤害使她从回到潓国到现在都昏迷不醒。你们说因为你们本身种族间的仇恨而伤害了我的姐姐,我们攻打你们是该还是不该呢?如今你们有圣女可以救我姐姐的性命,你们又该不该救呢?” “你就是潓国的国王?不错,对于渊渟公主的伤害虽然不是我们直接的过错却也是因为我们自己的种族矛盾而引起,但是如今我又怎么能相信你所说的话是真的?如果这又是你报复我们的一个圈套呢?”赤黎说。 “我虽然拥有强大的灵力但却不懂得救人之术,潓国的国王,就是我肯跟你去了也是救不了你姐姐的。”青竹也说,心想:是我姐姐红凌理亏在先,若要帮忙我也自当前去化解这场仇恨,也可以助赤黎平息战争,但是如果真的灵力可以救人,难道我还会让圣昏迷不醒吗?这么看来应该是这个第一次见到我就想招揽我的潓国国王的圈套了。 “这次我肯独自前来就是代表我的诚意,若不然就凭我自己一人,你们轻易的就可以将我抓获,当然那样的话我的国家也可能永远就会和你们这么僵持下去。这当然绝对不是什么圈套。至于圣女你所说的灵力不可以救人的话却是谎话了,你的灵力不仅可以救人,还可以令人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只要你肯救我姐姐我们就会告诉你方法。”潓国的国王说。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让昏迷的人苏醒?”青竹心里一阵雀跃。 “不要樱花,这很肯能是他的圈套。”赤黎看她那一种迫不及待的表情,就知道在那潓国国王说灵力可以救人时青竹已经完全相信他了。 “当然是真的,为了表示我没有骗你,你可以服下这枚药丸那样你就可以透视我身后的迷雾,你会发现其实就真的只有我一个人来和你们谈判,如果你觉得我会对你有什么不利凭你的能力随时都可以杀掉我。” 赤黎没有来得及拦住青竹她就已经把潓国国王给她投来的药丸吃了下去。顿时眼前清亮迷雾变得消失不见,只见那潓国军队已远远的撤离海岸,整齐的聚集在视线所及的海的尽头,而眼前不远处的这位潓国国王当真也就是孤身一人。 “陛下,我已经看得透这迷雾了,我们可以相信他,这里真的就只有他一个人,我们若要抓他的话易如反掌,而那些他们的军队已经远离了海岸准备撤退了。为了平复这场战争你就让我去吧。”青竹对赤黎说。 “不,这太危险了,我……” 以为可以学会就圣的方法的青竹是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的便打断赤黎说:“本来对渊渟公主的伤害理亏的就在我们,现在有好的方法可以弥补而不至于再起战事您就让我去吧。” 也许是看到青竹眼里的坚决赤黎有了软化:“好吧,不过你得让七色和霄陪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国王你如此的谨慎,那我便也成全于你。”潓国国王说着又投来两颗药丸,七色和霄吃了也均可透视迷雾,众人也就相信了潓国国王的说法,于是青竹就带着七色和霄一同跟他上了去潓国的船队去的小船。 飘离了海岸青竹远远的看着赤黎关切的眼神心中不免动容,这位自己曾经痴心暗恋的阳光灿烂皇子如今已经满腹沧桑不再洒脱,但是作为一国之王眼神中有多了一份坚定和威严。赤黎愿我能为你平复这场战争吧,也许我能为你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一个不管什么时候都保持优雅的霄和也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脸深沉忧郁的七色紧站在青竹的两旁,潓国的国王站在船头向他们三人微笑。这笑容?青竹心里猛的一跳:这笑容怎么这么诡异?突然两面不知从哪涌来了两艘船只而且上面弓箭手林立。 “你?……”青竹没有想到这竟然真的就是潓国国王的圈套,可是现在已经远离海岸,赤黎他们应该是看不见的吧? “哈哈……没错,这是个圈套,可是谁让你那么好骗呢?”潓国国王放声大笑。 “哼!现在我们看得见,就凭你这两船的人还奈何不得我们。”霄说。 “是吗?就是因为现在你们看得见,所以我才不担心会捉不到你们。”潓国国王阴险的说。 “啊!”霄突然捂住眼睛:“那药?你给我们吃的那药?” “不错,就是那药,那是可以让你们的眼睛暂时透视迷雾的药却也是毒药,哈哈……”说着就搂住也已经看不见事物的青竹飞跃出那条小船然后对两旁船上的弓箭手下令道:“放箭!” 青竹想要挣扎,却不知又被什么突然捂住了鼻口,顿时昏迷过去。 第七章 生死边缘 青竹待到再醒来时双眼又可以看见事物了,环视四周感觉自己应该是身在一间木制的船舱里,而在身旁的不远处有一个背对着她而坐的女子。因为是坐着的,就只见那女子深蓝色的长发及地显得极为的雍容高贵,而且单只看背影就让人觉得她有一种气势凌人美丽孤傲气质。青竹想要坐起却发现全身酸软竟毫无力气。 “你醒了?”那女子并没有转身感受到青竹的响动便开口说道,声音威严冰冷。 “你是谁?我又怎么在这里?”青竹还是坐不起身的躺着问她。 “我是谁你不认识,不过我想你也许会认识我这张脸。”那女子说着就缓缓转过了身。 “凌?不!你是渊渟公主?”再见与红凌改变后的样貌一样的脸,青竹知道这位应该就是真正的渊渟公主,因为她特有的那种潓国人的高贵优雅红凌是模仿不出来的。 “不错,我就是渊渟公主,看来你不仅知道有人冒充我,还知道冒充者的真实身份。”渊渟公主对着青竹优雅的微笑,那不是刻意的流露出高贵气质当真和赤黎的母亲水月公主有几分相似。 “你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需要我来救治?”那么说灵力可以救人的话是假的了,青竹的心瞬间低落谷底。 “我是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不过我同样的需要你。”渊渟说。 “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只要你肯停止两国的战争我会为你做的,现在你告诉我陪我一起来的七色和霄怎么样了?”青竹骤然想起被人用药物弄昏前的事情。 “怎么样了?应该已经死了吧,眼睛看不见时被万箭齐射,你说他们会怎么样呢?”渊渟在告诉青竹七色和霄的死讯时还是保持着她优雅的笑容,只不过此时她的笑容却让青竹感觉分外的冰冷和愤怒。 “你到底想要怎样?”青竹挣扎着却还是难以起身。 “你不要着急,我不会让你也那么死的,像你这么好的能量源,就是死我也会让你死得很舒服的。” “你……你怎么这么阴险?难道就只因为被人冒充了身份而不能做赤黎的皇后吗?你就有这么大仇恨吗?” “不,不,我才不是仇恨,仇恨是一种很无聊的东西,相反我是因为喜欢,我喜欢这一片丰沃土地,这片美丽的飘渺大陆。我要让它归我所有。” “你,你只是因为野心?你想要我们的陆地?” “是,不错,我想要这片陆地,我一直都想要。其实也不怕告诉你原本被送来联姻的渊渟也根本就不是我,而是我的一个替身,如果是我的话,才不会轻易的就被一个炅族的妖女推入海中险些丧命。” “姐,她醒了吗?”正说话时船舱中又来了一个人,青竹一看却原来就是那个骗她前来的潓国国王。 “醒了,淋,你现在就坐在旁边帮我护法,我要将她的灵力都吸入到我的体内。”渊渟对他说。 “现在还不行姐姐,涟说要等曾经身为圣女仆人的邈族人后裔的禾来了先疏通这圣女体内的灵力脉络你才可以吸取。” “那她怎么还不来?还要让我等她吗?”贪婪的表情占据了渊渟美丽的脸孔。 “公主殿下,让您久等了真是抱歉。”说话间又进来一个人,用一扫而过的眼神看了青竹一眼,然后走到渊渟的面前对她行礼。 青竹看去那人却是个邈族女子,因为邈族人都普遍身材矮小的特征青竹很难判断她的年龄,但从她纤弱的身形清秀的眉眼和小巧的嘴唇和刚才说话的声音可以看出她应该是名女子。 “不用多说了,禾,你快去用你们特有的法术打通她的灵力经脉吧。”渊渟命令她说。 “是!”那被叫禾的女子说着就朝不能动弹的青竹走来。 青竹死命的瞪她仿佛在说:你既然身为圣女仆人的后裔又怎么能害圣女呢?却不料禾也仿佛读懂了她的眼神说道:“不错,我是你仆人的后裔,但那又怎样呢?多年前我们族人残遭灭族,那时你这个主人在哪里呢?是潓国的公主殿下和现在的国王救了我,我定然要为他们效力。” 听到这话渊渟和淋满意的点了点头。禾走至青竹身前将她扶起然后在她的头部施展法术,被法术刺激的有些意志模糊的青竹眼神中仿佛有一种错觉,感觉禾好像是在对她眨着眼暗示什么。 “禾,你不是说要打通她的经脉吗?为何对她的头部施法?”渊渟有些不解的问。 “公主,您不知这圣女其实又唤作是战神圣女,能力及其的强大,我刚才那样做是为了让她的意志更为模糊,好在您吸取她的灵力时让她更加的不能反抗。现在我就要在她的背部施法好打通她的经脉。”禾说着就转身坐在青竹的背后,对她的背部进行看似像是一种推拿的法术。 突然之间青竹觉得一种很奇怪的能量在体内流动。这是什么感觉?青竹心想:怎么全身像是开始有了力量了?难道这个叫禾的邈族女子其实是在帮助自己吗?青竹转过头看她却又在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好了,公主殿下,现在可以让陛下为您护法,你只需要与她双掌相对就可以吸取她的灵力了。”禾站起身飞快的对青竹眨了一下眼,然后对渊渟说。 渊渟有些急切的坐到青竹的身前对她伸出双掌,禾也抬扶起青竹的双掌与她相对,只是在抬的时候青竹明显的感到自己的胳膊被禾有意的捏了一下 ,然后看她的眼神仿佛是在看向船舱的门口。 说迟也快,因为渊渟和淋谁也没有料想到本来毫无力气的青竹怎么就突然有力量抓住渊渟伸出的双手猛然的将她往一旁的淋的身上摔去,然后一个飞窜直夺舱门而去。 本来青竹按照禾的暗示逃出了船舱以为就可以脱离险境了,可是逃出船舱后却傻了眼,因为外面虽然没有什么守卫但却是浩瀚无边的深海,就算自己略懂水性也不可能从这么远的地方游回到逸国去吧。正在犹豫的片刻渊渟和淋却已追了出来,就在青竹决定死也要跳下去的那一刻,淋射出的箭穿透了她的肩膀。伴随着肩膀尖锐的疼痛青竹掉进了冰凉的大海。 第八章 双生兄弟 一种模糊的意识在飘游,青竹感觉自己像是越来越轻,越来越轻的向着上面的一团白云飘去,不,那不是白云,是一团白色的迷雾,而自己也不是在漂浮是在被它吸食身体越来越不能自给,青竹突然间又感到一阵阵的痛苦。 “姐姐,你不要丢下我。”青竹扭头一看是圣站在下面满脸焦急心痛的在叫自己:“不要丢下我,不要走。” 所有的引力都消失了,因为圣的声音青竹顷刻间身体变得自由,她转过身向下面扑去,扑进圣的怀里。 再次的睁开双眼,青竹发现自己还是好像在一个船舱里,禾白皙小巧的脸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圣女,你醒了?”禾看青竹醒来就问她说。 “是你救了我?”青竹想起自己投海之时已经受伤,现在能够活着定然是这个一直有心帮助自己的邈族女子的功劳。想要起身相谢无奈先前中的那药力好像还是未曾散尽而且肩膀也有伤,还是难以动弹。 “圣女你不必客气,”禾按住她想要起来的身躯,“我能够帮你实在是我的荣幸,但是这次救你的人却不是我而是他。”说着往旁边一指。 青竹顺着她的手势看只见一个男子站在旁边,待到看清容貌青竹却是猛然的大吃一惊:这不是那叫淋的潓国国王吗?怎么会是他救的自己? “先前我还担心不能将你救出,因为我没想到他们对你下的药会那么重,现在好了,禾已经帮你解过毒了,你虽受了箭伤但你的复原能力很强,歇息两天应该就会全好了。”那男子说。 “是你救了我?”青竹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是我,却又不是你认为的那个我。”男子温和的微笑着说。 “我认为的那个你……?”青竹陷入一阵迷惑,却在突然间脑中蹦出星若的那对双生姐妹护卫的脸:“你是国王的双生兄弟?” 男子继续他温和优雅的笑:“聪明,我叫涟,是淋的双生弟弟和他长的一模一样,这个世上除了姐姐还没谁能在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能把我和他区分看呢。只是我不明白了,你这么敏锐的观察力又怎么会相信涟那个并不怎么完美的圈套随他来到这里呢?” “因为他说我的灵力可以救人,可以将昏迷的人救醒,而我不知道方法,他骗我说只要我肯帮他救了你姐姐他就会告诉我方法。” “那么看来你也是因情而乱了。”涟说。 “嗯?”青竹没听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是因为圣?他也在昏迷是吗?你很想救他所以就中了淋和姐姐的圈套。” “你怎么知道圣的?难道你们都对我们逸国的人这么了解吗?”青竹吃了一惊。 “不是,”禾好笑的接口:“只是因为这圣的名字被圣女你昏迷之时念了不下千遍,所以涟皇子才这么猜测的。” “圣他……他是我的弟弟。”青竹脸上一阵绯红不好意思的说到。 听见青竹这么一说涟的脸色突然变得很苍白难看说道:“你好好休息吧,我能救你可也不是白救的。”说完就转身出了船舱。 “他怎么了?”青竹不解的问禾。 “唉!圣女你有所不知涟皇子和淋国王虽然是渊渟公主的弟弟,但是两人都痴恋公主,淋国王更是为了满足公主的野心甚至不惜海域的万里之遥前来攻打逸国。现在的涟皇子看到战争给自己族人所带灾难猛然醒悟过来,劝说渊渟公主和国王陛下的行为无奈他们不肯听,所以安排我救了圣女想要借你之力可以让他们取消战祸回到潓国。” “是这样啊,不过消除战乱也正是我所希望的,我定然会全力帮他的。” 青竹在这间隐蔽的船舱里躲避了两天,有禾的照顾身体也就渐渐的复原了,不过说起多年前邈族人灾难,青竹又惊奇的发现原来禾其实是衷的妻子,而衷的儿子律也曾来到船舱看望过自己。最后青竹答应禾无论战事是否可以避免只要自己能活着出去就一定要带上律让他与自己的父亲和祖父团圆。 正在青竹以为身体已经无碍时门口处却传来争吵的声音,仔细一听却是淋和涟的声音。 “她是被你救了?对不对?”淋问涟说。 “是,她现在就在船舱里。” “快把她交出来,有了她的能量我们就可以统治飘渺大陆了,你窝藏她做什么?不会是别有用心?” “哥,我是为你好啊,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姐姐她只是在利用我们啊,她不喜欢你也不喜欢我,她喜欢的只有权利啊。” “你胡说,你只是在嫉妒我罢了,现在她只喜欢我而不喜欢你了,所以你嫉妒,所以你窝藏了圣女想要跟我挣。” “好,你既然这样说,那我问你如果她真的喜欢你为什么让你只身一人前去逸国的阵营邀请圣女,难道她会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吗?幸亏你成功了,若不然现在的国王恐怕应该是我吧。哥,你也知道我们并不是真的皇子,先皇收养我们为的是让我们帮他继续统治我们强大的国家,可是现在你为了姐姐不远万里来发动战争,受苦的就只是我们的臣民哪,你这样做怎么对得起收养我们的先皇和千千万万的臣民。不错我是窝藏了圣女,可是我不是为了和你争宠,我是想让她可以制服姐姐,可以让我们免除战争。” “涟,我……”淋仿佛被涟说得有些动摇。 “你们兄弟二人在说什么呢?”渊渟公主优雅的走了过来:“淋,还是没有找到圣女吗?该不是真的淹死了?” “姐姐,我这就再加派人手去找。”淋终于对渊渟说了谎话而后又退了下去。 “涟,淋总是比你听话,可是就你这股倔强的劲儿,反而又让我觉得喜欢你比淋还要多一点。”渊渟摸摸涟的脸说。 “姐姐最喜欢应该是权利吧?”涟温柔的拿掉渊渟的手。 “可那都是因为寂寞。”渊渟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只留得涟一个人站在船舱门口呆呆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第九章 情归大海 原本按照原来的计划是要青竹暗地里先偷偷的制服渊渟公主和淋国王,然后再由涟皇子继承皇位带领他们的军队返回潓国,可是淋的态度有了转变,计划也就跟着改变了。 因为涟的劝说最后淋同意与他一起规劝渊渟罢战返回潓国,渊渟自然是不肯,但是由他们两个再加上青竹的胁迫她也就只有妥协了。不过让青竹没有想到的是涟竟然还是要求逸国与潓国的联姻,要将真正的渊渟公主送回逸国以绝后患,虽然淋国王也想不同意但是迫于形势都只得妥协了。 一直以来阻隔于两国间的迷雾渐渐的消散了,衷派来灵鸟白虎探听青竹的消息,原来那日淋将青竹掠走后下令对船上的七色和霄放箭,两人因为双眼不能视物也就无法反抗,情急之下双双跳入海中,霄最后经过了几天的漂流到了岸边被人所救,到达军营后告诉了赤黎他们受骗的情况,而七色却至今下落不明。所以迷雾消散后衷马上先派了白虎出来寻找,准备最后和潓国背水一战。青竹赶忙将事情的经过写于纸上让白虎速速带回以避免不必要的战乱,并在两国联姻一事上恳求赤黎务必答应。 于是最后就在水天清澈的一天,潓国的战船变成了送亲的船,由涟护送还有青竹带着衷的儿子律一起开往飘渺大陆上的逸国。走时青竹曾想也带禾一起回来让她与衷能够夫妻团圆,可是禾却不肯,说她的性命是潓国的皇子涟和淋所救的,依照他们邈族人的族规自己或他们只要一天不死就要永远做他们的仆人。 船缓缓的前行,离逸国的土地应该越来越近了吧?一脸平静的渊渟没有表现出她对野心失败后的失落。她对青竹说:“你不明白,其实我也并不是什么野心,我只是太空虚了,你不明白我从小就是一个人,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所有的人对我都是崇拜和仰慕,没有一个是把我当成一个普通人来看待的。直到后来我的父皇收养了涟和淋,他们是那么的爱我和依恋我,这让我感到空前的幸福与满足,而我也爱他们,但是这爱却和他们的不同,一直以来我都太空虚了,我在这份空虚中压抑着自己并且在这种压抑中沉溺,我对他们表现出的温柔和疼爱并不是我真的爱他们,只是因为我喜欢看他们把我当成全天下最重要的人,喜欢他们为了我可以而不顾一切样子,我只是这样的喜欢这样的爱,你不会明白,你不懂的我只是因为自己的空虚而霸占和欺骗他们的情感。” 一番这样的话语让青竹也感到深深的无奈,有什么比空虚更可怕呢?野心也许都比空虚要来的幸福。青竹心想:那么圣呢?我对他的爱也是因为自己的空虚吗?不,不是这样的,于是她对渊渟说:“不,渊渟公主其实我懂的,我也有一个弟弟,以前因为曾经对亲人的渴望我一直以为对我来说他只是我最疼爱和亲近的弟弟,可是现在我明白不是这样的,你相信我,我懂,对你的心情我也都了解,但是不是这样的,我相信你还是爱他们的,还是爱的。” “哼!不管怎么样?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他们抛弃了我。我现在要去你们的逸国联姻了,要做你们的皇后是吗?那应该也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地位。也许我可以开始新的生活。”渊渟又恢复了她的冷漠与孤傲对青竹不屑地说。 “是啊,新的生活,其实之前冒充你样貌的那个女子国王也是很爱她的。” “她死了不是吗?现在这个是真的,你们的国王应该会更爱我吧?” 青竹对着她点点头,打算如果一切可以就这样了结了自己就去竹林永远的陪着圣,真是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会醒过来了吗?自己曾经差点死时看到他难过痛苦的表情可是真让人心疼啊。 夜晚的海上明月皎洁,青竹轻倚栏杆欣赏月色,想起过往种种难以释怀。但是她却不知船已经悄悄的偏离了航道,向着一片暗礁驶去。 好像听见有人的说话声,青竹走近船头一看却是涟和渊渟在争论着什么,只听涟说:“姐姐,我知道你是不肯罢休的,所以今天就在这儿,我们做一个了结吧。” “为什么?涟,你不是爱我吗?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让我离开你们你真的舍得吗?” “姐姐,我只说让一切都了结,却没说要你离开我啊。” “有什么分别?你不是要决定让我死在这里吗?” “我怎么舍得与你分开呢?我那么爱你,即使你活着但你只要不在我的视线我就无法忍受了。”涟轻轻的拥抱住了渊渟。 “涟,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正要听下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律却匆忙的走来拉着青竹便走:“圣女你怎么在这里呀?快随我走。” “律,怎么了?你要带我去哪里?” “这艘大船快要触礁了,涟皇子让我带你上小船快逃。”律边说着还边拉着青竹的手急切的往船的尾部走去。 “快要触礁了?”青竹吃了一惊:“那他们为什么不一起逃?” “圣女你别说了,快走吧,皇子早看出渊渟公主即使嫁到了逸国也还是野心勃勃的不会让天下安宁,可是他又真心的爱公主所以是打算在这里与渊渟公主殉情呢。”说着已经带青竹跳上了大船尾部早已准备好的一艘小船,不过多时那大船走没多远,就触暗礁慢慢的沉默了。 “那么这样。”青竹呆呆得看着这场戏剧性的变化说:“淋国王就更不会了结了吧?他的姐姐和弟弟都这样死了?” “不会的,其实来之前涟皇子是都已经计划好的。我母亲会和国王陛下说的。” 天色见亮时,青竹和律隐约的看到了海边的沿岸。 第十章 赤黎告白 船靠岸以后,青竹最先看到的是赤黎关切的脸,还是那种蓦然心动的感觉,让青竹的眼光无处可逃。尔后是衷和律的父子相认,平王、星若和霄关怀欣慰的笑脸,还有允扑过来抓住青竹询问七色的下落,青竹对他也只有很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将所遇的事情经过详细的告诉了众人包括头一天晚上渊渟公主和涟皇子的遇难殉情的经过。听到渊渟公主已死的消息时赤黎仿佛松了一口气,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次绝对不能再错过。 衷因为知道了妻子禾的消息决定去潓国与她相随,最后就将自己的儿子律交给青竹让他做她永远的仆人,律其实年龄与青竹相仿,也同样是身材矮小但是气质儒雅而灵秀比衷还要显得有智慧。 衷走之后潓国的船队从海岸线上消失了,两国的争端也归于平静,青竹想要带着律回到深谷的竹林但是赤黎却拦住了她,他说:“你是我们逸国的圣女,在这次战争中又帮我们平息了战乱,理应回到逸都去接受全国臣民的朝拜和拥护。” “可是陛下,你也应该知道我不在乎这些的。”青竹说:“我只想要回去看看圣他怎么样了?有没有醒来?” “那么你也总该回去祭拜一下我的父皇母后和静王,他们都是你的长辈亲人,何况圣他一直都是昏迷不醒,你早回去一点晚回去一点也没什么差别。”赤黎还是希望青竹能够和他回到逸都,他想:到时候我就会永远的留住你。 念夕也说:“我和你一样也很担心圣哥哥,但是还是让我们一起先回到逸都祭拜了父皇和母后,再一起去找他将他接回静王宫中休养,这样不是也可以吗?” “可是,我……” “别可是了,我们走吧。”耐不住念夕的劝说和赤黎热切的目光青竹同意和他们先回逸都。 但是令谁也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在回逸都的路上竟然碰见了紫影和中炎,一番久别重逢后的喜悦过后剩下的是对于圣昏迷的哀愁。中炎对青竹说:“我真没有想到你是圣女的转世,我和影听说了战争的事情想要赶来尽一份力,可是就在前不久又听人说圣女灵力无边竟然孤身一人退敌,真是了不起。” “炎,这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这是我并不想承担的责任。”青竹有些无奈的说:“我纵然有这无边的灵力,却还是不能令圣醒过来。” “那么哥哥的皇后是真的已经死了吗?”中炎又问赤黎,看她与紫影间的亲密对过去的情感应该已经释怀。 “嗯。”赤黎对此事好象不愿多说,便转过话题反问中炎:“炎儿,现在圣在昏迷静王一位空缺,不知道这次你回逸都愿不愿意接管静王一位?” “接任静王吗?”中炎看了紫影一眼看出他没有反对便又问赤黎说:“我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你是我的妹妹也是静王族王室的传人。”赤黎说。 “那好吧,我就暂替圣接管一段时间,等他醒来就再还给他。”中炎答应了下来。 回到逸都以后,青竹和中炎紫影依旧是住进了静王宫中,往日繁华的王宫变得清冷但因为有仆人的打扫也还算整洁干净。回来之后赤黎先是带着青竹以圣女的身份去露山祭拜先皇和皇后还有静王。祭拜皇后时他对青竹说:“你知道我母后临去世前对父皇说了什么吗?”也仿佛料定青竹回答不出就接着说:“我母后中毒昏迷却一直坚持不肯离去,她醒来后对父皇说:‘我一直坚持着不愿离去,就是希望自己还能后醒过来告诉你我一生都一直想对你说而却从没有说出口的话那就是,对不起,我爱你。’” “为什么对不起?爱有错吗?”青竹问赤黎。 “爱没有错,母后道歉是后悔一直没有将她对父皇的爱说出来,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我。” “你?” “我以后会告诉你的,现在我要在母后的墓前立誓:一定要做一个逸国最伟大的国王,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的能力,让所有的逸国人都以我为荣。” 夜晚的月光依旧的皎洁如玉清冷如水,青竹走到那颗大樱花树下,看见那樱花已经在夜晚开始悄悄绽放暗吐馨香。从露山回来后,赤黎、念夕还有中炎一致决定要将圣接回来休养,可是圣他愿意回来吗?虽然他还是昏迷不醒可是他愿意回来吗?也许圣他更喜欢与自己在谷中厮守?也许自己应该就这样悄悄得回去让谁也无从知道?青竹不知该如何选择,因为圣此刻好像并不是只属于她自己的。 静静的在圣以前抚琴的地方坐下,想起他绝美的笑脸仿佛在说:“姐姐,你怎么还不回来找我?”身体猛地一颤,对!我要回去,我不能让圣一直等着我。青竹心里一阵激动,正要起身准备离去,一只手却从背后突然搭在了她的肩上。青竹转头一看不由得惊喜莫名,因为那人却是圣。除了紧紧的拥抱竟是良久无语,青竹只想告诉自己这一切并不是在梦中,她伸手摸摸那张举世无双的俊颜,还有那炫若星辰的双眼不禁“啊,”的一声说到:“你告诉我这不是在梦中,你说是你醒来所以来找我了对不对?”而圣面对她的迷惑却是微笑着并不回答,只是用双唇不停的温柔的亲吻青竹的唇和脸。 带着淡淡馨香的花瓣轻轻的飘落在青竹的脸,就如同圣昨晚的亲吻一般让青竹迷惑的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竟是睡在那颗樱花大树之下,而再看四周那里又有圣的影子了。青竹猛然的站起:难道那真的是梦吗?可是为何感觉如此的真切? “樱花?你在这里吗?怪不得我一直找不到你。”赤黎站在清晨的阳光中对这青竹灿烂的笑。 因为对圣思念青竹第一次对这灿烂的笑容不再慌乱的心跳:“有什么事情吗?陛下你一大早的就来到静王宫?” “我是来找你的。”赤黎走到青竹的身边:“我昨天想了一夜,你还记得在露山时我你说过的话吗?” “嗯?你说皇后对先皇说对不起也还因为你?” 好像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那句,赤黎突然黯然伤感的说道:“是因为我,还记得当年圣出走时你去雪域找他吗?我赶过去时你已经昏迷,然后我就带你去个山洞休息可是在那里却碰到了一个红发的老人。” “是,你说过他要杀你,还要留下我,可是最后不知为什么却又将我们放了出来。” “有一件事情,我却没有告诉你,那就是他说我和他是同族中人,虽然当时我并不相信,可是后来我们回到逸都后我问了母后,她没有隐瞒我把什么都说了,她说,其实我真的并不是什么‘逸人’的转世,那不过是父皇为了保护我和母后编造出来的一种言论,而我真正的身份应该一名炅族人。” “炅族人?怎么会?”青竹有些吃惊。 “是真的,我母亲与父皇联姻时曾在沿海边遭到炅族人的强暴,本来她想寻死,可是父皇怜悯她依旧将她接至皇宫成亲,而且后来还真的爱上了母亲,直到后来母亲生下我,父皇为了保护她和我便把我金色的头发说成是始祖转世。母亲一直觉得羞愧于父皇,所以即使是爱也不敢说出口,即便是知道了父亲和连月公主的事情也假装不知,还要我暗地里多多的关怀中炎。” “其实世人不该因种族的不同对人加以歧视。” “是啊,所以当时我知道后,立志要平复炅族人骚扰叛乱向世人证明我的能力,让我有自信可以自己选择自己的婚姻,可是当时我失败了,让我以为我没有那个资格可以向你要求什么,也没有资格可以给你什么。,所以我选择了与潓国的联姻。”赤黎心中一阵激动将青竹拉入怀中:“可是现在我不管了,我不想再错过,不想再像母亲一样压抑一生,樱花,我爱你,一直都爱。” 一股暖流自青竹心中流过:这就是自己曾经一直幻想要拥有的感情,可是此刻拥有了,却只有感动的温暖而没有慌乱的心跳,,一个温暖的怀抱让青竹骤然清醒,原来一直都是自己不明所以的迷恋。 “樱花,不要去找什么圣了,留在我的身边做我的皇后,让我给你爱给你亲情给你支撑,我知道你心里其实也是爱我的对吗?”赤黎一直在表白的说。 青竹想要推开这个温暖的怀抱,抬起头却从赤黎的肩膀上看见了站在对面两眼红红的圣,如同猛然的针刺一般青竹一把将赤黎推开:“圣!你不要……”再去寻找却又没有了圣的影子,难道只是因为太想念了一直出现的都只是幻觉吗? “樱花,你怎么了?”赤黎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是什么也没有看到:“你不是说你只当圣是弟弟,是亲人吗?那么你们就应该像亲人一样给双方更多的自由和幸福的机会,而不是一味的占有。” 此刻青竹的脑海中只有刚才看到的圣两眼红红站在对面的样子对于赤黎的话却像是充耳不闻。 第十一章 为情所苦 且说赤黎向青竹表白,而青竹因为仿佛看到圣的身影,忘记了给他回应之时,中炎却从一旁走了过来,问赤黎说:“你真的不是父皇所生的吗?你根本就不是我的亲生哥哥对不对?”想来刚才赤黎的一番告白也被她听了去。 “炎,我……”赤黎不知该如何作答。 “你不是,你不是我的哥哥,而你自己也知道你不是。”中炎喃喃的说:“可你还是不选择爱我。”睁大双眼怔怔的看着赤黎然后从身上掏出一对鲜红的奇果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果子名叫‘相随果’外表晶莹艳丽其实却剧毒无比,不管任何两个人分吃了它都会当场报毙,但是也可从此以后永生永世相随不再分离。我原本想既然今生无奈我们做了亲生的兄妹,可是吃了它后我们可以来生再做夫妻。不过原来一直以来都是我自欺欺人,你知道我不是你的妹妹却还是不肯爱我。”说完手往脸前一扬两颗果子都被她吞下,然后脸上带着凄楚心碎的笑容转过身,缓慢的要走开。 “不,炎,你不能这么做。”紫影慌忙的赶来:“你不能那么做,赤黎是国王他不能和你一起死啊,他还有整个国家要管。”然后抓住赤黎的肩膀:“炎她给你吃了那果子没有?你说啊?她不能就这么死呀,我舍不得。” “没有,她没有让我吃,可是她自己把两颗都吃了。”赤黎呆呆的说,也就在他说完之时并没有走多远的中炎怦然倒下,嘴角溢出乌黑的血迹。 反应过来的赤黎、青竹和紫影三人一起扑了过去,紫影将中炎揽在怀里伤心欲绝的说:“炎,你怎么这么傻,难道你连我也不想要了吗?我是你的影子啊!” 中炎眼中涌出泪水,伸手摸摸紫影的脸说:“影,对不起……”话未说完人已离去。 “你若已死,我生亦无意。”紫影拔出身后的长剑当胸刺下,血色蔓延一对苦命情侣顿时香消魂散。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样?”青竹问赤黎,而赤黎也是难以接受一般的不停摇晃中炎的脸喃喃的叫她:“炎儿,炎儿你醒醒,你醒醒呀……” “哥!”又扑过来一条人影,两人一看却是一头红发的星若,她一把抱住浑身是血的紫影悲痛欲绝:“哥,哥你为什么撇下我,现在我终于可以跟随你了,你又为什么要撇下我?” 原来星若才是紫影真正的妹妹,炅族国王一对皇室儿女,当年炅族人被驱逐,紫影和星若被母亲送至一南一北两个王族收养,但是因为伪王早有野心,见星若虽小却灵力非凡,就把她认作是公主,而真正的公主身份用别的身份掩护,一方面为了磨练,也一方面将来好在谋反时出其不意。此时伪王见逸、潓两国对战时皇族兵力耗损,而且国中有关赤黎并不是始祖转世而是炅族人的传言盛行民心动摇,认为是一举推翻皇族的大好时机便开始策划兵变,因为星若不肯听伪王的摆布所以被囚禁,不过最后却被她逃了出来。之所以星若会来静王宫一是因为想要来找回紫影让他跟自己回到炅族散落的部落,从新组织一个能与逸国和谐共处的国家。二是相向赤黎报告伪族一反的消息让他早作准备。却不曾想赶到之时却又正是紫影丧命之时。 中炎作为皇族的公主依旧是被葬到了露山,紫影也依旧的陪在她的旁边葬在她的墓碑后面。安顿好之后赤黎开始筹备对付伪王反叛的战争,伤心落魄的星若并不打算蹚这趟浑水,反而打算独自一人回到炅族部落重新建立自己的国家。青竹虽然很迫切的想要去找圣,可在这危急的时刻又想要再帮赤黎一把,正当她努力说服自己要留下来时,绵竟然找到了静王宫中告诉她说,圣其实早已醒来来找她了。青竹一蒙:这么说两次见到的圣都不是幻觉了?脑海中又浮现出他两眼红红的样子,那他又去哪里的呢? 因为知道了圣已经醒来的消息,想起他定然是因为看见了自己与赤黎的拥抱而心生误会,所以才伤心离去的。顿时青竹心中什么仇恨,什么战争都已变得不再重要,一心只想要做的就是找到圣,告诉他自己的心意。 赤黎想要加以挽留,却也耐不住她那一脸的坚决。骤然间明白:原来在青竹的心中一直最爱的就只有圣一人而已。 抛下了已经相认的绵和律不顾,青竹施展灵力出了逸都寻找,却又不知该往哪里找起,直觉驱使便往南方找去,她身行及快不出两三日便找到了伪王族的地界,行过一片树林时发现有一个浑身是血的白衣男子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走近一看却是身受了重伤的珑,青竹便忙运送灵力保他性命,待到他醒来时将事情的经过告诉青竹。 原来珑虽然年少单纯却痴心恋着星若,猛然听说星若是假公主就不肯相信仍要誓死相随,伪王劝说不听便起杀心,最后被他拚死逃了出来。 青竹告诉他星若其实回到炅族打算从新建立炅国,等他伤好了便可直接前去寻找。尔后珑又问起青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青竹便把找圣的事情对他说了,又询问了一番,珑猛的一惊说:“不好了,只怕就是你说的这一男子,前几天已经被我大姐,不,应该说是现在真正的公主给杀了,当时也是我亲眼所见的,抬了尸体进了伪王宫的后院。” “你说的可是实情,不曾骗我吗?”青竹问。 “是实情,我当时还问三姐是什么人?她说:‘是北静王族的新任静王,如今我们除去了他,要推翻皇族可是又少了……’” 不待珑说完,青竹只觉胸口被猛的一下闷锤“哇”的一声口吐鲜血直挺过去。 第十二章 不离不弃 青竹因为听见珑说了圣的死讯猛吐鲜血,几乎要晕厥过去时却恰逢星若赶来。星若虽然早青竹几天出逸都,但因为紫影之死想起这世上除了最为贴心的珑自己再也没有一个亲人了而伤心不已,便放弃了先回炅族部落的打算,决定先找到珑将他带出伪王族和自己一同回到炅族。因为不敢再冒然进伪王宫,所以一直在附近徘徊,希望可以找到珑外出的机会劝他和自己一起离开。没有想到却真的给她碰上了,只不过却是身受重伤的珑还有心碎欲绝的青竹。 听珑讲明白事情的经过后,星若对着如失了魂魄一般呆滞的青竹说:“青竹你还不可如此绝望,那静王圣和你原本也有宿世渊源,应该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死去,你现在应该先打起精神去伪王宫找一找,说不定他还活着。” “真的吗?”听星若这么说青竹的眼光终于有了转动。 星若点点头:“真的,他和你一样前世身份不凡,这也原是伪王告诉我的她应该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让圣死了。以你的能力进去伪王宫应该不算难事,你就去找一找吧。” “那我这就去,”青竹像是将死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精神一振,谢过了星若后便抛下她与珑疾驰往伪王宫去了。 不知是因为忙于策划谋反还是伪王宫的守卫原本就稀疏大意,青竹根本没见几个人就顺利的潜入了王宫的后院。但见后院的布局并不像皇宫那样的华丽优美也不像静王宫那样的自然怡情,林草错综茂盛竟似迷宫一般诡异。青竹在里面找了许久,也还是没有找到圣的所在。正感觉像是迷失了方向却忽听耳边琴声悠扬,心中猛的一惊:这是圣的琴声,他果然还没有死。满腔欣喜的追随琴声而去,窜过一片茂密的树丛,在即将落幕的夕阳的余晖之下看见了独坐凉亭中飘逸如精灵的圣。但见他一身的洁白双眼微闭面色平静,双手轻扶谣琴一派的安逸静谧,当真就是青竹朝思暮想的那副样子,正要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与他相认,却走过来一名女仆模样的人。青竹骤然想起圣原是被抓到伪王宫中的,怎么现在看来竟像是被十分礼待一般呢?当下也就先躲在树后决定先看一下情形再说。 圣原来在倾心的弹奏却忽地感觉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连忙终止了琴声问道:“是谁?” “是我呀,少爷”女仆丽将托盘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又拿起茶碗放到圣的手中。 “是你?”圣不禁有些失落,因为她并不是自己感觉到的那股熟悉的气息,摇了摇头:可能是自己太过想念了。 “除了我还会有谁呢?公主派我来专门的服侍少爷,也只有我可以每天留在您的身边啊。”丽虽是仆人但模样也算得上是可爱俏丽,说到可以被公主挑中每天都服侍圣时脸上不禁大为骄傲。 “是你,是啊,如今我的双眼已瞎又被困在这伪王宫中,除了你还会有谁来看我呢?” “少爷是不是又在想念心上的那位小姐了?”丽问。 “想念又如何?我终是逃不出这里再去找她了。” “少爷您上次不是还对我说,是因为看见她与别的男子相好想要成全他们所以才离开小姐的吗?怎么现在反倒又想去找她了?” “那是因为当时我不明白太爱一个人时,是应该放手还是执著,可是现在我只想不管怎样我都要让她和我在一起,说我自私也好,便是她不甘愿也罢,我只想让她永远的守在我的身边。以前虽然我曾经试过用为她而死的方法来绑住她失败了,可是现在我活着,我会用我的真诚去祈求让她不要离开我……”一番像是倾诉又像是喃喃自语的表白却因为那股独属于青竹的气息的突然靠近而停止。 “丽,丽是你吗?你怎么不说话了?丽……”圣站起来用手慌乱的向四周摸索。 原来就在圣说自己的双眼瞎了的时候,躲在树从后面的青竹就已按捺不住自己的感情向圣走了过去,先是用法术封住了因为看见她而吃惊的女仆,然后偷偷的用手在圣的脸前比划,而圣也因为感觉到她的气息慌乱的站起来摸索,发现圣真的是失明了,顿时泪如泉涌一把将圣抱进怀里。 圣摸着青竹的头发兴奋的如同心中开了花一般:“姐姐是你,真的是你?” “是我,是我,真的是我,对不起圣,我来晚了。”心酸不已的青竹唯有心疼得将圣搂得更紧。 “不,不,是我不好,那天早晨我不该就那样走掉的,我不应该吃醋的。” “对,是你不好,你不该吃醋,因为当时我已经明白我的心中也只有你呀。”青竹像是撒娇似的伸出双手去抚摸圣的脸,转而又心疼地说:“是谁?是谁弄瞎了你的双眼?” 圣抓住她的手放在唇上一吻说:“没有关系,这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你在我的身边什么都不重要。你把丽怎么样了?放了她吧,然后我们离开这里。” “嗯。” 青竹口念咒语轻手一挥丽已经可以活动了,正要带圣离开一个阴冷嘲讽的声音却从背后传来:“挚爱的情侣想见,可真是让人感动啊。” 青竹转身一看说话的却是曾经做过星若护卫的玲,顷刻间又有一大群的护卫涌出将青竹和圣还有那名叫丽的女仆围在了中间。 “你就支伪王族真正的公主吧?”青竹问玲。 “不错,我才是真正的公主。” “那么也是你弄瞎了圣的眼睛对不对?快把医治的方法告诉我,否则我决不饶你。” “哈哈……决不饶我?你虽是圣女可也恐怕还没那个本事,不过,如果你肯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倒可以考虑让他复明。” “什么条件?” “你归降我,用你的能力帮助我颠覆那个没有的皇族,那样我就让你的心上人复明。” “你休想,我瞎便瞎了,怎能因此让你为祸苍生。”圣在一旁接口说道,转而又对青竹说:“姐姐我们走吧。” “嗯,说不定绵也可以帮你医好眼睛,如果不行我再来找她。”青竹也答应圣说。 “既然你们这么固执,那就是要翻脸了?”玲对着围攻的护卫们下令:“上!” 顿时数不清的弓箭、长剑还有灵力波动一起向着青竹和圣袭来,对付这样的攻击青竹自然可以不在话下,但是圣瞎了双眼却是处境相当危险。玲站在旁边亲自举起弓箭向圣射去原本意在让青竹为救他挡剑而受伤,可是不料一直紧跟在圣的身边的女仆丽却先挡了上去。 “丽,丽你怎么这么傻呀?”感觉到丽因为救他而受伤圣不免觉得内疚不已。 “少爷,这是我自愿的,也只有小姐那样的人才配得上像少爷这样的人啊,你们莫要在分开了。”说完一个俏丽女仆就这样香消玉损。 青竹看境况大怒,身体腾空一转灵力挥发围攻的护卫便四下倒了过去,乘机揽过圣一跃到了半空说道:“今日就不与你们多做计较若圣的眼睛医不好,我定会再来找你算账。”然后转身穿过依然降临的茫茫夜幕消失不见。 “公主,还追吗?”护卫问玲说。 “不用,她会再回来求我的,哈哈……”玲阴险的仰天长笑。 明月已经挂起,青竹抱着圣逃到鹤山一带的一个山洞见他们并没有追来就停下来,并不言语的拉着圣的手在洞口跪下起誓说:“今时今日,天上的月亮为证青竹要嫁于圣为妻子,永远的爱他敬他,生生世世与他相随,永生永世对他不离不弃。” “姐姐,我……”圣话未说出便被青竹捂住了嘴。 “不要说别的,就照我刚才说的向着天上的月亮再说一遍。” “今时今日,天上的月亮为证圣愿娶青竹为妻子,永远爱她敬她,生生世世与她相随,永生永世对他不离不弃。”说到最后圣的眼角竟流下泪来对着青竹说到:“姐姐你也这般爱我,我真是太开心了,只是我现在瞎了双眼看不到你的模样不免心中觉得遗憾。” 青竹将他引致洞中与他相依着坐下说道:“你现在看不见,我现在便是你的眼睛,你永远看不见,我便永远是你的眼睛。你虽看不到我但你可以感受得到,也可以摸得到。”拿起圣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继续说道:“从现在开始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以后无论遇到什么都会永远的和你不离不弃。” 虽然也为圣看不见自己而觉得心酸,但看着在月光之下圣美丽而圣洁的脸青竹主动地伸出双臂挽住圣的脖颈献上自己的双唇。 第十三章 突生变故 清晨的阳光折射进山洞之中洒在青竹的脸上让她悠悠的转醒,往一旁挪挪身体下意识的想要寻找昨夜依偎在身旁的温暖,却不[手 机 电 子 书 : w w w . 5 1 7 z . c o m]料扑了一个空,猛然的睁开双眼身边哪里有圣的影子?想到他的失明青竹不禁慌乱了起来,一下的猛然跃出洞中寻找,却不料圣根本就没有走远,而是浑身洁白飘逸脱俗一派超然的站在洞外的一处山峰之上,欣喜的青竹又是一跃来到他的身旁。 “圣,你醒来了怎么也不叫我?你的眼睛看不见怎么来到这里的?要是不小心受伤了怎么办?” 面对青竹的关切圣却是一脸的冷漠表情冷冷得说到:“我现在已经能够看见了。” “看见了?”青竹吃惊的发现圣的眼睛果然有神的紧紧盯着自己,而眼神之中似乎泛着一股幽幽的蓝光。 青竹伸出手在圣的眼前一晃却被他一把抓住:“圣,你真的可以看见了,太好了,”青竹说着便一脸幸福的拥进圣的怀里,却没有想到竟被他一把给推开了。 “我不是你的那个圣,他已经死了,我是另外一个人,你走吧。”圣说。 有些反应不及青竹说:“你,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你看我的表情像是吗?”圣仍然是一脸冷漠的说。 “那么为什么?我们昨天晚上次才在这里结成的夫妻并发誓说永不离弃的,为什么你今天就让我走,难道你忘了昨夜的种种?” “我并不是他有谈何忘记,你快走吧,否则我可是会对你动手的。” “不,你是在和我开玩笑,你不是圣又会是谁呢?你怎么能会不是他呢?”青竹又走过去将他拥抱:“你是在测验我吗?测验我现在对你是不是真心的吗?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当然是因为真心的爱你呀,难道你不相信我昨夜对着月亮向你发下的誓言吗?” “快滚开,都跟你说了我不是他,不要再罗嗦了。”圣的眼中蓝光一闪,猛然一掌推向青竹的胸口,措防不及的青竹一个站立不稳竟跌下山峰而去。就在跌落的瞬间圣还说道:“若要再纠缠我便杀了你。” 心突然间碎了,青竹清楚地听见它裂开的声音,意识已经游离的她忘记了运用灵力护体眼看就要重重的摔落地面山石之上,一双有力的臂膀及时地接住了她。青竹一看接住她的人竟然是霄而且后面还有也一起赶来的绵和律。 像是猛然的想起了绵拥有医治人的法术似的青竹一跃到绵的身旁一把抓住他苍老矮小的身体问:“绵,圣是怎么了?他怎么会突然不认识我了?” 绵摇摇头说:“我从他的眼睛来看,小竹儿,他应该是中了灵锐圣女留下的儡毒。” “儡毒?那是什么毒?要怎么样才能解?” “此毒无药可解。” “哼!罗嗦!”圣站在山峰上听了绵的话后冷哼一声,一甩衣袖绝尘而去。 “圣!你不哪里?不要走啊!”青竹想要纵身去追却被霄拦了下来。 “他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我们需得想好解救他的方法后再来找他,现在你跟他在一起的话他只会伤害你的。”霄说。 “既然都是无药可解了,哪里还有什么解救的方法了?你不要拦让我陪着他就算他让我死我也愿意。”青竹伤心的说。 “竹儿你不要太过伤心,此毒虽是无药可解但是下毒的人却可以用她自己的血帮圣解毒。只不过……”绵本想安慰青竹可到最后却又犹豫的不知该怎么说。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下毒的人多是为了让中毒人做她的傀儡,若她死都不肯在活着时直接割破皮肤喂给中毒的人喝,那么她若是死了中毒的人也会跟着她死的。”律接过话说。 “玲,想不到她这么狠毒,我这就去找她然后抓住她让她亲自喂血给圣喝。”青竹狠狠地说。 “玲?伪王族的公主吗?”霄问。 “嗯。” “那你可以不必去找她了,因为她已经掀起了反叛的战争此时恐怕已经在两军对抗的战场上了,其实我这次来找你原本也是想请你回去帮帮赤黎的忙的,因为安王族也在伪王族蛊惑下与她联合反叛了。”霄说。 “听这样一说,事情恐怕更不妙了。”绵说:“小竹儿,你若回去助战到时不仅能见到下毒玲,恐怕连圣也会在那里说不定他刚才离开就是赶去战场的。” “绵,你是说?你是说她本来就是想利用圣来牵制我的?” “嗯,恐怕是这样?”绵点点头说。 “那我们快走吧,不管怎么样我是一定要圣回到我的身边的。” 几人都是能力非凡,不多的时日就已经回到了赤黎与伪王族对抗的阵营。见到他们的到来高兴得给他们讲述了最新的战况以及自己所占的优势。 “什么?你说安王族反叛并不是受伪王族的蛊惑,而是七色根本就没有死? 是他自愿与伪王族联合的?这本来就是早有的预谋?”一向都优雅自信的霄难以置信似的一连串发问。 “嗯,是早有预谋的,因为一开始七色就是假装死去的。但你应该更加想不到其实七色他是伪王的儿子。” “伪王的儿子?这个伪王可真够阴险女儿为了掩饰身份让她公主不做反做护卫,儿子却又卧底成安王族的王子,不,现在已经是安王族的王爷了。” “其实也不能说是卧底,因为早在二十多年前伪王族就想拉拢安王族反叛,利用当时还是公主的伪王诱惑安族的王子,最后虽然没有成功但是却生下了一对儿女,被两人分开抚养了,而七色其实就是伪王与安王儿子。安王由于对我姑母虹公主的承诺,坚决要求七色在他有生之年绝不可以反叛,可是现在安王已故,已经身握重权的七色自然向着他的生母,造反了。” “可这一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青竹问赤黎说。 “原来的时候,我只知道安王族群龙无首受到蛊惑才与伪王族联合的,可是直到我在战场上见到了原本大家都以为已经死去的起色。因为知道他与允兄弟极为情深,猛然间想起若是允知道他也还活着,定让会很高兴吧。” “允不知道?你的意思是说允他并不在安王族?” “是的,他其实并没有回安王族,而是一直都守在海边,希望爱他的哥哥能够有一天从海上活着回来。” “那么你把他接到这里来了?” “嗯,他也是在你们不久前到这了里的,这种种的故事也是他告诉我的,他还说自己一定可以让七色撤兵。” “姐姐。”允从账外走进来俊美无比的脸上却又是满目的愁容。 “允。”青竹转过身看见允的忧伤不禁心疼起来。 “姐姐我一定能全哥哥归降的。”酷似圣的模样,允却总是那么的听话乖巧。 “嗯,”青竹摸摸他的头发点点头。 “那姐姐你能帮我求求陛下,等哥哥归降后不要降罪于他,其实哥哥他心里并不想造反的,是他的母亲逼他的,真的。” “你放心吧允,只要七色不再造反,我就不会降罪于他的。”赤黎说。 “谢谢陛下,等我见到哥哥后一定会劝他归降,然后和他一起回到安王族决不再反叛皇族了。”允又开心地说。 看见他纯美的笑容青竹不禁难过:那么我呢?我见到圣他会认识我吗?会听我的话,愿意和我离开吗? 第十四章 誓死相随 允的自信并没有使他成功,因为当他看到战场对面七色冷漠的身影兴奋的大声叫他哥时,如同圣对青竹的视而不见一样七色并没有给他任何的回应。 “哥,你真的还活着!可你怎么不来找我呀?” “哥,我在叫你呀,你怎么都不理我?” “哥,哥……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最后允终于难过的说。 如果说七色没有动容那绝对是假的,面对允的呼唤他只能努力的控制自己不去看他,因为他怕一看见允让人疼惜的脸就作出违背自己母亲的决定,也唯有在心底无奈的抱怨:允,你为什么要来? 不过令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允在七色的没有回应之下竟然独自从马上跃起直朝七色飞跃而去,一切发生的太快,伪王族所有的军队一时之间都将弓箭瞄准向允的身上,但却被允轻盈的身形都躲了过去。七色看的心急想要过去救他伪王阴冷的声音却在他的耳边命令道:“七色,我的儿子,那个狠毒的女人的儿子在叫什么?快杀了他。” “不!我办不到,他是我的亲弟弟,他的母亲也并不是狠毒的女人,她活着时一直都对我很好。”七色很坚决地说。 伪王瞪了七色一眼:“我就知道你跟你父亲一样懦弱。”说完又向另一旁的玲使了个眼色,然后就在七色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玲的利箭射向了正在飞奔而来的允的胸口。 看见那金色的利箭直朝允射出七色大叫一声:“不!”便也起身朝允飞去。面对这样的情景也许在当时只有青竹的能力才能将允救出,但是她自从看见圣的身影就在她对面的那一刻眼睛和心神就被圣锁住了,对身边发生的这些其他的事情仿佛没有感觉一样,所以那只箭还是射中了允的身体,穿胸而出。允从半空中跌下,七色愤怒的大吼:“不!”然后步履蹒跚的走到允的身旁抱住了他已经满是鲜血的身体。 “哥,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认我的。”允开心的对七色露出一个微笑,然后头一歪在七色的怀里静静的闭上了双眼。 “七色,你给我回来!他算什么?不过是那个可恶的女人的儿子,我才是你的母亲,难道你要像你父亲一样背叛我吗?你快给我回来!”伪王大声的命令七色。 七色缓慢的转过身来看她,用冰冷的能射出利箭一样的眼神,然后愤怒的大叫,声音悲烈的让人心碎:“他死了!他死了!你知道吗?他死了!” 七色抱着允头也不回的王西方走去,安王族的军队看见他们的王子被射死,王爷也伤心的离开也都纷纷的撤离护送着允和七色返回安王族的领土。 看到这种情况被激怒的伪王下令开始反击,玲阴笑着对像仆人一样站在身旁的圣说:“那么现在,神之子,就看你的力量了。”圣如一个木头人般的点点头,然后腾空而起,霎时间一股强大的无形的波流从他的身前荡开直逼对面的皇族军队而去。伪王族的军队也跟随着这股灵力波发动了进攻,虽然此时因为安王族的撤离,皇族与东平王族联合的军队人数较伪王族多出很多,但是好像受到了圣发出的灵力波的影响,伪王族的军队变得无比的强悍而皇族的军队却好像是被催眠了一样显得绵软无力。 眼看他们越攻越近,和青竹一样一开始就被圣牵制住目光的念夕终于按捺不住冲动向圣挺剑飞跃了过去。在她的心里是怎么都不愿相信圣会变成这样的,她期待着自己能冲到圣的面前会被他认出,然后转挣脱掉被伪王族的控制和她一起返回皇族。但是这个被爱蒙蔽了心智的女孩想错了,因为还没等她靠近圣就已经一掌推出,若是击中的话她应该立时就会毙命了,青竹却及时出手推开了她,然后随后赶到的霄将她救了回去。 青竹与冷漠的圣在半空中悬浮着无言的对视,但她一脸决绝的表情中眼神却又仿佛充满渴望。 “神子,杀了她。”玲命令圣说。 无奈两人却是充耳不闻仍是僵持着对望,玲一气之下又抽出金箭射向青竹,青竹眼看着金箭飞来,却也还是坚持不动。最后圣一个闪身将她抱开,然后却又一掌击向她的额头,青竹立刻觉得全身无法动弹。 “你在做什么?难道你对她还是不能忘情吗?”玲气愤的大叫。 “哼!我已经将她制服,你想,若是喂她喝了儡药你不是就有多了一个厉害的仆人吗?”圣阴冷的说。 如果说青竹在圣抱她躲开金箭时心中有升起了希望,那么在听到这一句话后她的希望却是不如当时被射死好了。 和她正好相反的是玲竟然兴奋得大叫:“好!真有你的,不愧是神之子的转世,今天我们虽然有些出师不利,但你帮我擒获了她也算大功一件,我们现在就撤兵,等明天喂了她儡药之后,到时合你们二人之力还怕这天下会不是我的吗?哈哈……” 而这边虽然赤黎、霄和绵他们看到青竹被擒却也无能为力,现在伪王族又撤兵无奈唯有再作打算。 第十五章 仙侣飘渺 伪王族撤兵后,被封住经脉全身无法动弹的青竹就被圣一直抱着最后安置到他自己的营房床上,然后又一直坐在床边守着她。只不过圣还是无语,冷漠的脸上也不见丝毫的表情。青竹原本的绝望在看到圣的呵护后又不禁懊悔起来,心想:我怎么能后放弃呢?他虽然冷漠但并不是真的完全不记得我了,便是做了傀儡又怎样?只要此生能和他一直在一起哪怕是全天下都毁灭了也无所谓。这样一想心反倒平静了下来,看着圣的眼睛依旧变成了满目的深情。 “你并不是真得忘记了我,对不对?”青竹问圣。 “也对,也不对,”圣依旧的面无表情:“因为儡毒的控制我的确忘记了今生对你的情,可是不知为什么却又让我想起了前世对你的怨。” “前世的怨?” “是的,在前世曾辜负过我,害我在神界的痴情剑下被冰封了几千年。” “圣,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都不记得?” “那是因为你心虚,不敢去追忆前世的记忆。在前世时,你曾是神界最为高贵孤傲的战神圣女,而我是天神最小和最宠爱的儿子,你用你的清冷孤傲还有寂寞的神情征服了我,让我不由自主的对你倾心爱慕。后来等我终于认为我已经长大对你表白时,没有想到竟然也得到了你的回应,从此我便只为爱情的甜蜜所陶醉浑然不知这样的恋情不过是你太过寂寞的调剂。 后来你不声不响的离开我,竟然贪恋凡尘与一名叫逸人的凡人产生恋情,我不顾天神的阻扰下凡来找你,甚至跪下来乞求你却还是遭到你狠心的拒绝,当时万念俱灰的我曾在鹤山之顶想要自毁元神却被天神抓了回去,他将我锁于冰冷的痴情剑下,在那里包围我的除了无尽的黑暗就只有脑海中你寂寞的脸,天神总是常常地问我:‘孩子,你想明白了吗?’而我也总是摇摇头,就是这样过了好几千年。最后天神又问我:‘你可以忘记了吗?’我有了片刻的犹豫,可是就是这片刻的犹豫让我看见你寂寞的脸竟然流下了眼泪,然后我就大声的对着天神说:‘没有,我不会忘记,如果要忘记就请您让我变成一缕空气,即便是那样我也要围绕在她的身边,让她呼吸。’就是这样天神终于心软了,他让我下凡转世。所以说,青竹,此生我是向你来索债的,索要几千年了你欠我的情债,你就爱我吧,爱永远都不会在乎你给你回应的我。” 尽管圣说的面无表情青竹却早已是热泪盈眶,那应该不是对今生爱的付出的后悔,而是对前世情的背叛的悔恨。 “我曾那样对待过你吗?我曾那样做过吗?那就喂我儡毒吧,喂我拌着你的血的儡毒,让我永远做你的傀儡来惩罚我曾经对你的背叛。” “我会照你说的去做的,但是却永远都不会被你所感动,告诉你吧其实我并没有完全的被玲控制,她控制的不过是我今生的一些记忆,而我之所以留在这里只是想反过来利用她,利用她消灭我讨厌的皇族。等你吃了儡毒你就会知道了,我还将会用你的力量消灭所有的人类,所有的讨厌的人类。先是从皇族开始,然后再是现在被我利用的伪王族,还有其他的王族,不如最后将炅族也消灭了,让整个的凡尘世界都只属于我们,你说好不好?” “不,圣,是我一个人欠你的请你不要迁怒于这些无辜的人类。” “无辜?他们无辜吗?不过是一群充满贪欲的家伙。” “不,你怎么惩罚我都无所谓,但我不会去伤害人类的,你不是吃了儡毒都可以不受控制吗?我也不见得会所有的行为都被你控制,我的前世也是神界的圣女不是吗?” “那怎么会一样呢?我讨厌玲。而你,你爱我不是吗?不必担心,到时你会一切都听我的吩咐的。”圣的嘴边终于露出一丝冷笑:“奇怪了,玲应该一回来就去配药了,怎么现在还不送来呢?你先躺在这里休息吧,我去看看,等一会儿你喝完药后,恐怕也有两天要和我一样双目失明呢。” 青竹眼睁睁的看着圣往外面走,对于发生的这一切却是无能为力:为什么会是这样?难道是天神的捉弄吗? “你是谁?”圣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看来你是真的被控制了记忆,连我是谁都给忘记了。”另一个声音说。 “你,你……是逸人?” “对,是我。” 然后一阵无声的平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青竹担心圣的安危想要挣扎着坐起,全身却还是不能动弹。 “是谁?是谁?你把圣怎么样了?”青竹向着门口处大喊。 “是我,圣女。”一个银发飘逸的老人抱着好像已经昏迷的圣走了进来,然后将他放在了青竹的躺着的身旁,又帮青竹解开了身上被封的经脉。 青竹立刻坐起,因为刚才听到他们的对话便问银发的老人道:“你就是逸人?” “是,是我。”有些苍老但依旧是一派超然儒雅的逸人说。 “你把圣怎么样了?”青竹摸摸圣的鼻息确定他只是昏迷。 “我没有把他怎么样,他是自己昏过去的,而且我是专程来救他的。” “救他?” “我曾在雪域收留过他两年,好人做到底,圣女,我本就该成全你们。” “你也记得前世的事情?” “我已被天神封了神并不曾转世,又怎么能说是前世的事情。” “啊,对了,是你,是你阻断了我和圣的感情对吗?不管我记不记得我都知道我不会背叛圣的。” “是我,也不全是我。当年你与这神之子相恋天神极为反对,所以就逼迫你下凡要你与我结合造福飘渺大陆。当时我本也是满心欣喜的,可是你却对我说了你与神子的恋情并告诉我永远不会背叛于他。便是如此也就罢了,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还要我娶随你一起下凡的妹妹灵瑞圣女,我气恼之下赶走了你娶了东方海上潓国的公主。后来你终因不能忘情而自毁投崖,而这神之子却也因为违背天神的意愿被锁于痴情剑下几千年,再到如今天神因为最终不忍才准你们转世再结前缘。” “可是圣他现在恨我,认为当初是我被判了他。” “无妨,他只是中了儡毒,等毒解了自然就会好了。” “那我现在就去把玲抓回来。” “不用了,她已经死了。” “死了?你说什么?她死了,那圣的毒怎么办?” “他中的儡毒本该是随施毒者的死一起死去的,可是他现在没死,这就代表他中毒不深还可救。” “那要怎么救,你快告诉我。” “此毒原本是灵瑞圣女为我研制的,她本想控制于我,却不料我最终也没有娶她,后来她就因爱生恨建立了这伪王族一族,所以说今天的这场祸乱其实是你我两个人当初埋下的祸根哪。中了这样的毒的人,只是思想受制于施毒者,因为玲的邪恶所以才引发了神子脑海中对你怨恨的记忆。既然血为药引那么解法也可用血,所以你只需将你的圣女之血喂给他喝,净化了他的毒他便会好了,只是……” “只是怎样?” “只是这净化不比解毒,可能对你的损害极大。” “便是死我也是愿意的。”青竹说着就往自己的手臂上咬去,鲜血登时冒出她便将伤口放在圣的嘴上让他吮吸,圣也虽然昏迷却懂得自动的吮吸。青竹看着他那苍白的俊脸不觉又迷湿了双眼:就是这样,从第一次见面时就是这样,有了我的血你就一定可以醒来。 乌黑的毒液从圣的指尖滴出,青竹最终因为消耗过多昏了过去。 青竹再次醒来时只见圣已守在身边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一脸温和的微笑,从那眼神之中他们找到了久别的重逢,除了盈满于心的感动言语竟不能够用来表达。不知何时赤黎、霄、念夕还有绵和律也都来到床前看望。律说是一个红发的炅族老人和一名银发的不知是什么族的人帮助了他们突袭了伪王族并一举成功,而且伪王和玲公主在自不量力的反抗时被红发老人的强大灵力所杀。 绵拿出一封信交给青竹说是那银发的老人临走时让他交给她和圣的,青竹打开一看写的却只有一句话:飘渺仙侣只为情重,仙侣飘渺佑保苍生。 后来遵照逸人的托付,青竹身体痊愈后和圣带着绵跟律告别了赤黎、霄还有念夕,飘渺于飘渺大陆之中佑护着和平,解放了曾被炅族囚禁的邈族人,帮助星若建立了一个稳定祥和的炅族国家,还修缮了与潓国的关系。 更多精彩好书尽在手机电子书(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