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里深深的爱》 作者:龄家晓雨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远藏回国 “夜”!已经深了,但郴州的夜市依然繁闹。 "姜戎"是"远藏"暗念多年的女同学,由于初三时,学校解散,一直没有联系,听别人说她去了长沙深造。 远藏的心怦怦的跳动着。因为“他”看见“她”了。尽管距离较远,但是他不会认错的。对!即使是眯着眼睛“他”都能看的到的。 是"姜戎"!那个在远藏童年留下深刻记忆的女孩。 姜戎······,远藏在远处的角落里,苦苦的亲声叫喊。他没有勇气上去表白。 他怕,!非常怕。他怕遭到拒绝。姜戎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孩。很好强,什么都要求比别人高。 而远藏在看看自己,依然如此落魄。 他爱“姜戎”。为了“姜戎”他可以付出一切。但他只能默默的看着姜戎消失在热闹的人群里。他明白时间是有限的,他一定要在两年内创出自己的一番事业。 他恐惧,恐惧在20岁以前没有自己的事业,会有人在他之前,把他心爱的姜戎抢走。为了她,他一定要去打拼。远藏在次深深的看了眼远处那热闹的市区。默默的转身离去,留下了一个孤傲而坚决的背影。 “远藏”······姜戎身体一抖,对!她敏锐的意识感觉到了,那道熟悉的眼神。是“远藏”,她深爱的远藏。 三年后······三年里,神秘的忆心集团集团,在郴州拔地而起。 以火箭般迅速的占据了郴州的酒店,旅游,商业街,股票市场等等。而其神秘的幕后老板,独特的经营方式,让整个中国的经济迅速的发展。现在只要是地球人都知道中国是个神秘的国家。 很多大型企业都纷纷效仿这种经营方式,而后也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创造出如此的商业奇迹。纷纷来郴州投资。如今的郴州市场发展迅速,甚至有超过北京,代替中国第一大城的趋势。 美国,金世纪老年医疗院。远儿······洁白病床上老年妇女虚弱的声音。 在,我在这里,“远藏”急忙回答。 恩···远儿啊!你不要说话,都由我来说好么? 好的,远藏刚毅的脸上,写满了伤痛。 他还依稀记得,小时候贫穷的家庭里,他5岁了,爱玩。把手指压伤了。是奶奶拖着那疲惫的身躯,把他抱到医院。用辛辛苦苦卖菜赚来的那点钱,帮他交付了医疗费。 他还依稀记得······远藏啊!我都是60多岁的人了。····我看啊!···离大去之日也不远了。···但我还有很多事情放不下啊!其中最放不下的····就是你的婚礼。 远奶奶断断续续的说完了这段话就睡着了。 院长,为什么奶奶送进来的时候只是普通的高血压。怎么一下子,就是一副快要大去的样子。远藏的怒火仿佛要燃烧整个医院。 安德森院长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下,他总不能说老人家没病吧!天下哪里有母亲骗孩子的道理,再说!他就算说了老板也不一定会信啊!要知道眼前这位金世纪的大股东,可是有百分之六十的股权。名副其实的幕后老板。 老夫人也许是看老板久久尚未结婚,心急所致生硬的中文响起。心里医师急忙帮父亲开脱。安娜是院长的女儿,也是远奶奶的心里辅导医师。 远藏威严的看着院长,安娜。在看看病床上的奶奶,心中突然明悟的什么,但又没有抓住。 好吧!看来我是要找个女人结婚了。远藏转生离去。 三分钟后。哎哟累死我老人家了。安娜你说这个办法能让远儿去娶妻生子么?年老的远奶奶满面忧愁。 能!安娜咬牙道。 但是房里的三人谁也没有想到,他们的谈话早已被门外的远藏听的清清楚楚。 豪华的劳斯莱斯内,李叔,不回公司了,去中国。 “去中国”,李叔心情激动。他已经三年没有回家了。 “姜戎”远藏尘封的记忆渐渐被揭开,他想起了她。他要去追求“她”,告诉“她”,他有多么爱“她”。三年里他的艰辛历程,他想与她一起分享。 曾经的郴州小城,已经成了千里大城。 在繁华的郴州里,忆心集团组建的苏仙区依然和谐。老人在互相切磋棋艺,八卦的妇人们在聊着天。小孩子们在玩着游戏。 在一辆法拉利的带领下,一条由奔驰组成的黑龙打破了这个小区内的和谐与平静。 孩子们好奇的看向车队,老人们惊讶道:不会是国家首脑来了吧!妇女们震惊,如果我在那法拉利里······想着想着口水流出来了。 在众说纷纭中走出一位高大的男子,1.80的身高,笔直的西服衬托出那刚毅的面庞。精光四射的双目,仿佛在像人们诉说着他眼光独到。 奥,~天啦!这还是人么? 天啦!他帅的“太过分了”。 第二章 姜戎之死 伴随惊讶的呼叫声,男子向小区的一栋楼房走去。对不起请让一下,男子的声音虽然和气,但有一种让人服从的感觉!人群中人们不自觉的让出了一条道路。 接过助手递来那红火的玫瑰花,他就像凯旋而归的将士,在众人的注视下敲响了姜戎家的门。 门开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猥琐的男人,男人上下打理远藏后发现,并不认识远藏。但还是客气的说道请问你找谁。 我找姜伯父,他并没有直接提到结婚的事情。他怕姜戎会不答应他。尽管他已经有了很大的成就,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姜戎面前,他还是害羞的心脏蹦蹦直跳。 猥琐的男子眉头一皱,粗吼道:姜家的人,已经在去年的车祸中全都死光了。“碰”大门被狠狠的光上。开什么玩笑,他在夺这间房产的时候。被他姐姐的女儿骂的连大门都不敢出,怎么可能帮“它们”招呼“它们”的朋友。 随着“碰”的关门声,远藏的心就像被锐利的刀刃深深的刺痛了,“姜戎”死了。老天你为什么要这么捉弄我。火红的玫瑰花就像刺眼的针,喉咙的鱼刺。鲜红的颜色仿佛在阴深深的嘲笑着他。 三年里一向冷静远藏,第一次爆发了。“啊···啊啊···” 痛彻心扉的叫声回荡在怎个郊区内。 帝王酒吧内!公司白领,街区混混,大学生。都在疯狂的舞动。 而酒吧平台里,远藏正在疯狂的喝着一杯杯高度的鸡尾酒。 仿佛眼前的一切,在他的世界了都已经不重要了,有神的双目已经失去了光彩,空洞的望着杯中的酒水。 忽然!酒吧内一片混乱,李勇气势汹汹的冲到了酒吧!后面还跟着几个黑人保镖。 有些业内人士已近认出他了。“李勇”忆心集团副总加郴州总代理,传闻中忆心集团神秘老板,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天啦!他怎么会到这里来。 远藏正要喝下一杯调好的鸡尾酒,忽然一只拳头逐渐放大。 “碰”的一声。李勇厚实的拳头打到了远藏的脸上。这是我替姜戎打的。站起来!李勇怒吼道。不管是谁远藏只想让他在用力点,远藏觉得,脸上的伤痛可以让心痛缓和。远藏摇摇缓缓的站了起来。 “碰”又是一拳,这是我替忆心集团全体员工打的。你辜负他们对你的期望。远藏落地后,又缓缓的站了起来。 “碰”沉闷的拳击声再次想起,这是我替你奶奶打的。李勇哭道,你辜负了一位慈祥老人对你的,“全部的希望”。 奶奶!远藏亲生呼唤。远藏同样哭了,他发现他忽然又成熟了很多。对!他已经失去姜戎,他不能在失去奶奶。 厚实的三拳打醒了远藏,他迷蒙的双眼看清了来人,好兄弟扶我起来。 李勇一把提起了远藏,对视一眼,两人已经读懂的对方的意思。李勇暗叹一声,虽然远藏的双眼已经恢复了神彩,但是眼神深处那浓浓哀伤却将会永远伴随着他。 “姜戎”已经找工作很久了,以前她爸爸是公务员是时候,一家过着很幸福的生活。但是那场车祸让她失去了一切。 爸爸死了,妈妈也因此变成了植物人。医疗费,住宿费,生活费,等···全部的重担都压在了她弱小的肩膀上,可爱的面庞上写满了风霜更以前判若两人。可恨的舅舅在她落难的时候,把她唯一的房子也给没收了。原因,很简单,当年他爸爸出差去了,是舅舅用他的身份证,帮妈妈选定的房子,房产证上有他舅舅的名字。她发誓她“舅舅”当年可是连一毛钱都没有出。 她本以为毕业后可以找到一份很好的工作来减轻贷款,可是,她发现自己错了。很多企业得知她欠了一屁股账后,立马在她的入取名单上画了句号。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她来到了忆心集团的招聘区。 第三章 姜戎的工作 不同以往的,忆心集团的招聘人员很热情的接待了她。仿佛一点都在意她皱破的穿着,厚实的头发。 然而!更令人意料不到的是,忆心集团的招聘经理在得知她欠了一笔巨款后,尽然愿意让公司帮她偿还贷款。并在只在月结帐上扣除百分之二十的工资做偿还。 公司这条人性化的合约,让姜戎很是感动。而忆心集团的工作人员,也不像其他的招聘人员。在看到欠款上大大的“六位数字”就把他的应聘资料丢在一边。 而是仔细的“翻页”阅读。在得知她是炎黄大学排名前三甲的优秀毕业生,并精通“韩语”“日语”“英语”等多种语言后。 招聘经理很快就拍定了与姜戎的合约。 日子一天天过去,姜戎在基础员工层干了三个月后,很快就以优异的成绩被调到管理部门做经理秘书。姜戎本以为日子,会在这种很快乐的工作环境中度过,但是有一天这种平静的日子被彻底打破了。 李勇···,奶奶又来电话了,远藏的头都快被电话打爆了。他脑子里就两字“结婚”。 看着李勇在那旁悠闲的喝着美国进口咖啡,挂在嘴角那90度的微笑让远藏有种去掐死他的冲动。忽然!远藏脑里一道灵光划过,仔细的看着李勇,邪邪的笑起来。 听着远藏那邪邪的笑声,李勇里没来由的一阵心悸,抬头看看远藏那目光。那叫一个"猥琐啊"!"淫荡呀"~!就好像大灰狼看这小白兔似的。远藏没事我先走了啊!李勇急忙道:刚要起身离开。 没事!你走吧!我想在西部大开发那边建个商区,你说派谁去比较好呢?远藏似乎在自顾自的思考一个严峻的问题。 李勇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流下,作为这家伙的兄弟,“他”知道远藏可是说得出,做得到的。 “西部”···天!哪里的女人能叫人么?粗超的皮肤,香肠的嘴巴想想都觉得后怕。 嘿嘿!远藏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了,有什么差事你就说吧!李勇献媚道。 远藏视乎有回到了严肃的商业谈判中,仔细思考下说道:找一个自己能把握住的女人结婚,并在奶奶离去时离婚.你确定,李勇严肃的说道,毕竟是好兄弟的终生大事,李勇也视乎在思考。 恩!只是不影响你约会吧!远藏还在邪笑。 不会,怎么会呢? 天知道他可是花大价钱打通关系,约了名模共进晚餐啊!李勇觉得心在滴血。 看到这里,远藏也笑了,。拳之仇一次还清,嘿嘿~。(作者:有时候男人也会小气的(*^__^*)嘻嘻……) 三小时后······“啪”这是公司里欠账最多女性,你绝对可以把握。李勇把资料扔给了远藏,吹了声口哨,急溜溜的跑去约会了。 远藏仔细的看着资料,奇怪的是资料上的女人,不是"牛头"就是"马面"反正没一个像人的。一直看到远藏额头青筋暴起,咬紧牙关就快气的呕吐白沫了。终于在最后一页看到了一个醒目的名字“姜戎”。 仔细看看还蛮像姜戎的,只是膨胀的头发,和充满皱纹的衣领丑化了她的形象。就她吧!远藏心道。 “这小子”远藏好笑道:他看得出来李勇在三小时里认真帮她找了一位,绝对能把握住的女人,并且这个女人长的更姜戎有七分相似。 “某日”总裁办公室内,你叫“姜戎”远藏道:恩!姜戎有点反映不过来。但还是微微弱弱的应道:此时的姜戎可以说害怕极了,她今天和往常一样在认真的上班,但是突然被人通知总裁叫他过去。她害怕极了,她害怕丢掉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要知道她母亲现在的医疗费,可全靠这工作的工资垫着了。 “我要你嫁给我。”远藏道。 虽然这是她一生中最荒唐的时刻,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她知道他不在是开玩笑,也不是幻觉。 “能告诉我理由么?”她只想知道他突然决定这么做的原因。 你看看吧!这是我们的合约。远藏说话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离婚协议书”姜戎惊叫道了。姜戎抬起头来,他看清了总裁Aaron。(远藏的英文名)多年的商业打磨,远藏那童真的脸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刚毅帅气的脸上写满了威严。 对这是离婚协议书,只要你按照上面的要求做,你会得到一笔可观生活基金。 多少?姜戎嘲讽道:“足够你过一生” 对不起,你的要求我不能接受。姜戎虽然穷,但是她有着她自己的尊严。 你认为你有选着的权利么? 如果您说的的欠款的话我会尽快还给公司的。 听说你母亲病了,如果你没有工作,你如何交付那巨大的医疗金。 我可以把这句话,当成您对我的威胁么姜戎指着道? “随便”远藏慵懒的说道:姜戎迟疑了······,的确!她每月的工资都是她母亲救命的依仗。她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第四章 合约 他递给她一支镶着碎钻的钢笔。她立刻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远藏顿时松了一口气。有一度,他还真担心她会像其他女人一样,纠缠不清、无理取闹。 她把离婚协议书递还他,但他拒绝接受。“看仔细一点,免得日后节外生枝、” 她讥笑出声,“哦!当然,我忘了你是比较怕吃亏的一方”“谁吃亏、准占便宜,等你看了以后再说吧!” 姜戎不置可否地浏览了一下协议书的内容。 一亿元的赡养费!真是高价的收购她!说实话,远藏是个很慷慨的男人,只是有一点…… “你没有提到孩子的问题。”姜戎决定问清楚。 远藏愣了一下,一时无法了解她的意思。“什么孩子?” 姜戎不知道他是真胡涂还是假装不知。“请你实际一点,如果以后我们有小孩,我希望得到监护权。” 他讽刺的大笑出声,“我就是因为太实际才没想到这一点。你想,我有可能会饥不择食……”他不住打量着她宽大衬衫及牛仔裤下的身材,毫不掩藏眼中的鄙视。“我怀疑我能容忍自己和你——” “够了。”姜戎冷冷地打断他的侮辱。“如果你不希望被毁婚,或是婚礼上新娘失踪,我会劝你马上加上这条。” 远藏的口气立刻转变成致命的森冷,就像面对他的敌人一样恐怖。“如果你这么做的话,我会让你知道“后果”。” 她莫可无奈的放低了姿态。“抱歉,我不会。” “你说什么?太小声了,我听不清楚。如果你是在道歉,应该大声点。” “对不起!”她依旧维持原来的音量,而且面无表情。。 远藏的心中突然感到一阵惭愧。他从未对女人如此无礼,但这个"丑姜戎"却让他忘了她其实是个女人。她倔强的姿态、挑衅的语气,使他很自然地想与她大打出手。 若她是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那还好打发,甚至黑社会老大他也能应付自如,但是姜戎什么也不是,却每每引起他内心的不安与狂暴。 他露出一个苦笑,“应该道歉的人是我,抱歉。” “算了,”她松了一口气。“谢谢你对我的尊重。” 远藏的心震了一下,他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说这句话。 “既然你都说我们不可能有小孩了,为什么不敢在协议上加上这一款?” 姜戎敢发誓她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丝妥协,却又马上消失。她知道机会不再。 远藏沉稳地开了口,“姜戎,你是我遇过最聪明的女人,我不会上你的当。或许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优良的血统,你或许你计划利用孩子从我身上榨取更多的好处。谁知道呢?”他自负地笑笑,“更可况,只要是我的小孩,我都不会让他流落街头。我明天会找张律师加上这一款——远藏和姜戎如有婚生子嗣,远藏将拥有监护权,姜戎则拥有探视权。你觉得如何?” “算了,别加了。就如你说的,我是庸人自扰。但我希望你记得,如果我有了小孩,我宁愿坠胎,也不愿他有像你这样无情的父亲。” 远藏被她这番恶毒的话气死了。他咬牙切齿地吼:“你敢!” “女人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她故意刺激他。“我不敢吗?你大可再加上禁止我去堕胎这一条呀!”他愤怒地抓起一个椅垫扔向她。“滚吧!我希望在婚礼前都不要看见你!” 远藏自出生以来初次遭到这般“礼遇”,怒火立刻窜升,但一股莫名的力量使他忍了下来。 他深沉地说:“如果我们都对这一点有歧见,那我们只能保证,不能有任何的小孩,你同意吗?” “我举双手赞成。婚后你可以上任何女人的床,但绝不会是我的。” “恐怕我失去理智、眼睛瞎了,才有可能搞上你。” 她毫不留情的说完,转身就走。 “出门前记得帮我把门反锁。”他对着她的背影喊道,径自走回房间。 姜戎躺在床上,气得根本睡不着。她不是第一次领教他的无情,但以前都只限于公事,私底下,她和他说不上三句话。该死的,她到底答应了什么? 她相信远藏奶奶参加婚礼后就会去美国,到时候他们就会离婚也是基于这一点,她才会一口答应帮他。她希望两、三个月后他们便能离婚,届时,她也能功成身退,她清楚的明白,谈情说爱,结婚,对她来说统统都是奢侈。 [今天大大超出了本人的预料写了3000字,希望大家给个票或者花以作鼓励,写的不好的地方请大家提出来。这是本人的QQ群29262291。] 第五章 脱胎换骨的“绝色大美女” 这是我们忆心集团的总化妆师珍娜,珍娜这是姜戎。远藏热情的做着介绍。 珍娜一边走一边心里嘀咕:“真不敢相信这样世界上还有这种女人存在。穿得这么老土,又把头发绾成这么老气的样式;明明在国际性的大机构工作,穿着打扮却比中国乡村的渔妇还不如。” 她愈想愈难过。对于远藏的婚姻,她一直耿耿于怀。珍娜在心中发誓,一定要改变姜戎,她绝不让远藏受世人的耻笑。婚礼在四天后举行,一定来得及。 两天后,珍娜满意地看着脱胎换骨的姜戎。 其实她很快就发现改变姜戎并不难,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容易。很明显地,一定是她刻意掩藏自己的优点,并加以丑化。珍娜心想道:但忙碌的行程使珍娜没有时间思考原因。她们买了五件套装、两件礼服,和几件休闲式衬衫长裤。她满意地看着一身名牌服饰的姜戎。 “接下来""我们去把你的头发剪短。今年流行短发。”珍娜的态度柔和许多。 “不必了,我上礼拜刚刚修剪过。”姜戎坚决的语气不容置疑。 为止,两人在车上大吵了一架。最后,珍娜终于放弃,但坚持姜戎必须去试妆。 姜戎不甘愿地让步。 姜戎终于看见了礼服。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那保守的款式不像是珍娜会选择的样式,但它毕竟出自欧洲大师之手,线条简单大方,姜戎第一眼就喜欢上它。 姜戎原想换件礼服,但是为了避免勾起珍娜或是远藏的怒气,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接下来,她像个洋娃娃般任由设计师修改礼服,让发型设计师、美容师评量当天的发型、化妆。 经过一番折腾,一天又过去了。所幸一切该尽的责任都已完成,她也很高兴能摆脱珍娜。 今天是举行婚礼的大日子。 姜戎一边随着结婚进行曲的节拍前进,一边打趣地看着眼前慈祥的远奶奶,在远奶奶的带领下步上红毯的一端。 姜戎没有任何亲戚朋友参加婚礼,她唯一的爱人至今不知在何处,好友也寥寥无几。她自嘲的笑了笑,其实他们不来参加也好,若非自己是新娘,她也没兴趣到场。 姜戎继续扫视教堂内的每一个角落,竟然没看见远藏父母的影子。这可奇了,他们亲爱的儿子结婚,他们怎么可能不到场? 随着结婚进行曲的结束,远奶奶把她的手上交给远藏。 站在牧师面前,她忍不住问远藏:“你父母呢?” “不知道,远藏随便应付道:嘘!别说话,神父在瞪我们了。” 他的口气极差。今天是他结婚的日子,可是他和姜戎一样,一点好心情也没有。 “真巧,我朋友也是。”她的声音在庄严肃穆的教堂中显得很刺耳。 远藏警告地瞪了她一眼,姜戎极力忍住笑,没想到一向为所欲为的天之骄子也有今天、她更遗憾的是,如果今天她不是新娘,她便可以在底下大大地嘲笑这可恶的沙猪。 当远藏的唇轻轻触及她的,她才回到现实。即使她的精神恍惚,她也能察觉到他的感觉始终像一根刺般梗在她的心中。 远藏还在招呼宾客,屋里没有半个人影。姜戎松了一口气,径自选了二楼的房间。打开门,她看见床头放了一个冰桶,里面有一瓶香槟。太好了,她正需要一杯,驱走寒气,也驱走内心的不安。 姜戎小心的拿出她童年的记忆,拿出她与爸爸妈妈的合照。看着熟悉的亲人。 两杯下肚,她连衣服也没换,就这样睡着了。 屋内一片黑暗,姜戎吃力地睁开眼睛,很奇妙的,即使在朦胧的睡意中,她仍感觉得到远藏就在房间。 渐渐地,她对准了焦距,证实了这一点。 她全身如遭电击般地震了一下,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远藏也沉默地瞪着她,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姜戎警戒地看着他。她已经很习惯在远藏的眼中看到嘲讽冰冷,但此刻,他的双眼饱含浓情和幽怨,引发她无恨的爱怜,也令她心折。 隐约地,她听到警告的钟声。不可以,你不能为他心动。 但这谈何容易?一个意气风发的远藏她可以假装不注意,但一个放浪颓废的魔鬼……她想不迷失也难。 远藏的背抵着门,所以身体不致因酒醉而摇晃。在他的眼里出现了两个女人,一个是与他在教堂誓愿一辈子服从,但他已记不得长相的女人;一个是紧揪着他的心,使他肝肠寸断的爱人姜戎。 他猛眨着眼睛,“你调查我”他拿着,姜戎小时候与父母的照片愤怒的指责道。`````` 第六章 凄凉的姜戎 忽然间,他很高兴自己终于恢复清醒,明白那妖娆的身段当然是属于姜戎的。至爱的姜戎没有死去,并且与她结婚了。他自我麻痹的想到。 一股热流窜进他的体内,他猴急地大步来到他的女人身边,深恐她再次消失地重重吻她,仿佛欲在她的唇上刻下属于他的印记。 姜戎陶醉在他深情的拥吻中,她从不知道唇齿交融的感觉是如此美妙,全身的细胞随着狂乱的心跳舞动。 她离去他热情的舌,忘我轻啄细舔他优美的唇形。 远藏兴奋地呻吟。 呻吟的声音让姜戎清醒过来,心刹那间碎成干干万万片,所有的甜蜜与满足霎时消失无踪。 她羞愧、疯狂地挣扎,极力挣脱越风的怀抱。 远藏非常意外姜戎的反抗,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地被她推落床下。这一摔让他清醒了许多,一段段痛心的回忆迅速连贯起来。 而现在,她先是不知耻地诱惑他,又想再度离开他。他非好好地教训这个贱女人不可。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使他毫不犹豫地举起右手,一掌打在她脸上,大声咒骂她放荡的行为。 姜戎因承受不住这一巴掌而跌跪在地板上,晕眩得几乎失去意识。她回过神后,立刻连爬带跑地逃向门口,欲逃离失去理智的他。 “又想到哪去?贱女人!”远藏怒不可遏。 她没走几步,又被他的铁臂箝制,接着又是一耳光。 姜戎忍不住哭出声来,顾不了身心的痛,用力地踢他、打他,用指甲抓他。 他抓住她张牙舞爪的双手,一把将她丢在铺着雪白床单的大床上。 姜戎发丝凌乱,红肿的双颊布满泪水,她知道自己就要被强暴了,但仍不甘于接受被羞的命运。于是,她奋力地支起痛楚的身躯wωw奇Qisuu書com网,再次企图逃离这张大床。 她根本就未来得及移动,远藏沉重的身躯已压在她身上,野蛮地扯掉她全身的衣服,长驱直入女人的圣地,夺取她保留了二十年的贞操。 姜戎感受到下腹的刺痛,报复地咬着他的肩不放。 但他野兽般的律动很快地甩掉她愤恨的报复,痛楚及愤怒使她再度举起淤青的手臂,无力地捶打他的虎背。 她的挣扎,对越风而言,不啻是一种无言的鼓励。 他双手狂暴地抓住她的丰臀,在处子之血的润滑下,顺利地展现他的雄风。 过了许久,在一阵满足的颤抖后,他崩溃地倒向女人柔软的胸前。 “我恨你!”在他因满足而呻吟的同时,姜戎羞愧。 愤怒地喊出这三个字,然后晕死过去。 清晨,远藏烦躁地踢掉身上的被子,却赶不走他头壳里重击他脑袋的铁锤。他痛苦地张开眼睛,用一只手撑起身子,映入眼帘的是缩在床角的“妻子”。哦! 他妈的,他差一点就忘记他昨天已经结婚了,跟一个丑女人——姜戎。 接着,他的注意力被凌乱的床单和明显的血迹所吸引。他有趣且不敢置信地望向也落在自己私处上的血迹。一个老处女,他竟会和一个老处女做爱!一大好笑了! 一笑,他的头更疼了。反正再躺下去也睡不着,干脆到厨房喝杯咖啡。 片刻后,一他已舒服地靠着椅背,两腿跷在餐桌上,享受着。自己煮的咖啡,回床上睡个回笼觉吧!他站起身,边走边伸手按摩酸痛的肩膀,这才发现上头竟有深深的牙印。她可真狠,居然想谋杀亲夫! 他愤怒地打开卧室的门,目光随即定住了,所有的怒气也消失无踪。他看见姜戎雪白如凝脂般的背裸露在被单外,和柔亮的天色连成一片,野性的美吸引住他。昨夜他喝醉了,未享受到新婚之夜,现在他要她补偿回来。 他轻轻拉下被单,露出许多淤痕,但他没看见。 只瞧着她美丽丰满的胸。他的欲望轻而易举地被挑起。 远藏熟练地唤起她女性的本能,即使在沉睡中,她还是被他逗得欲火焚身。他得意地欣赏她不做作、纯真的反应,而她的呻吟声更震撼了他的全身。他甚至等不及翻转过她的身体,便急切地由背后占有她。 他进入的刹那使她很不舒服,姜戎终于惊醒,发现这不是梦,方才的甜蜜瞬间消逝无踪。昨晚被强暴的回忆,一幕一幕地浮现眼前。她痛苦地发出抗议,只不过她的抗拒很奇妙地被他激起的浪潮卷走。 事后,她僵硬地趴着,心中涨满了恨意。 享受完欢爱的越风,吊儿郎当地说:“怎么了,别装羞,我清楚地听见你放荡的叫声。” 姜戎简直气疯了,昨夜酒醉侵占她是一回事,但是现在他清醒的与她做爱,而且还非常享受她!? “放荡!?”她咬牙切齿地说:“我是痛苦的反抗!现在,你给我滚远点,不要靠近我!” 远藏懒得和她计较,转身背对着她。 姜戎试着移动浑身是伤的身体,尖锐的痛楚使她不自禁痛呼出声。 “我从来没打过女人,你不应该调查我,使我动手打你?”他转过头,怀疑地看着显然是他造成的可怖伤痕。望着她充满怨恨及无辜的脸,他不甘心的低头。“好吧!虽然你调查了我,但很明显的,受伤的是你,我向你道歉,你愿意接受吗?” 姜戎完全不睬他言不由衷的道歉,找到她被撕破的衣服,勉强穿上。 “喂!永远别想我会有第二天的道歉。可恶!明明是这个女人先调查他,在加上他喝了点酒。才会犯下那些愚昧错误,他已经道歉了她还想怎么样。” “这么说,我应该以你的道歉为荣咯!”她理都不想理他,坐在床沿找她的拖鞋。 远藏被她的态度惹火了,从来没有女人敢这样漠视他!他使劲地抓住她的手臂,强扯她转过身面对他。 “啊!”她痛苦地喊出声。 远藏报复地用力折磨她,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只想讨回她完全的尊重。 姜戎愤怒极了!在这种姿势下,她全身无一处不痛,而且使不出力气来反抗他。不得已,她一口咬住紧掐她手腕的大手。 远藏大叫一声,立即松手。 姜戎马上跳开,离他远远的,尖锐地说:“陈大少爷,我是你的妻子,是你的合法配偶。昨晚我没有惹你生气,可是你却强暴了我,我没有义务受你虐待。 她振作疼痛不堪的肉体奔进浴室,把水龙头转至最大,崩溃地大哭。 她告诫自己她要“忍”,忍受住那个恶魔的摧残,为了母亲。她咬牙把所有冰凉的泪水都流进的肚子里。 第七章 姜戎是姜戎的替代品 远藏恨姜戎所说的话句句刺进他的心,同时也被自己昨晚的行为吓到了。他瞪视着浴室的门,有股冲动想冲进去,但进去之后又该做什么呢?她和姜戎向来三句不离"合约",况且他道过歉了,她还想要他怎样? 他决定不再理她,径自走出卧室。 姜戎一整天都关在房里,而越风也一直到晚餐时才出现。 饭厅里除了刀叉偶尔发出的声响外,一片静默。姜戎甚至可以听见自己咀嚼食物所发出的声音。她知道,他们该找话题聊天,否则将成为佣人嚼舌根的好题材。但是,她还是坚持这样僵滞的局面,她不想和蛮横的丈夫说一句话。 她知道远藏的眼睛不时偷瞄着她,她佯装不在意;谁知他竟干脆放下手上的刀叉,兴味十足地看她吃饭! 可恶!他到底是什么用意?姜戎依然故我地吃着管家准备的丰盛菜肴,但在他炯炯有神的注视下,她的心无法控制地愈跳愈快。她有股要伸手摸摸自己脸上是不是留有残渣的冲动。 远藏目不转眼地盯着姜戎。她的伤虽没有早上那般吓人,但两额仍看得出些许的青紫。 幸好对她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因为她还能毫无痛苦地咀嚼食物。他记得自己以前跟人打架时,最起码会打掉别人的牙齿。 不过,他自认是一位极富正义感及荣誉心的男人。 尽管他早上说过那些气话,但殴打女人就是他的不对。 他会设法补偿她、照顾她的。 与她生活似乎不像他所想的那般困难。光看她刻意地回避他的注视,拿起酒杯的手微微颤抖,他便深知自己对她的影响力。 远藏告诉自己,照顾她会是一个全新而有趣的经验。 他现在也注意到她惊人的改变了,原来在宽松的修女服底下,掩藏着魔鬼般诱人的身段。昨夜他显然喝醉了,但他的感官可没有醉。 姜戎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有多吸引人,但她又为何以宽松的衣服掩饰自己诱人的曲线?为何以大眼镜遮住她秀气慧黠的双眸?为何将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发绾在脑后?在她自负、冰冷的伪装下,其实有颗热情如火的心。昨夜他想的是别的女人没错,但撩起他欲望之火的人却是她。这点不容置疑,因为现在光是看着她,他裤裆内的小兄弟已经蠢蠢欲动了。 远藏不晓得自己已为她着迷,只是一心想揭开她神秘的面纱。她的秘密可能一辈子也挖掘不完…… 清晨他们一起来到公司上班,你为什么要调查“我”。远藏好奇道:又是“调查”她根本不知道她何时“调查”他了。她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 他知道他不拿出证据,她是不会承认的,他拿出一张破旧的照片。她目光停滞了,“还给我”。她想拿回照片。要知道,这可是唯一一张有爸爸和妈妈的照片。是她多年珍藏的照片。 还在“装”,远藏路出冷笑。 但是想想他何尝不是在演戏了。他多么渴望她会是姜戎啊!竟然戏剧已经开了头,为什么不好好演下去了。远藏目光中露出思索的神情。 姜戎看着他复杂的眼神,道:我长的很像你以前的爱人么? 他露出真挚的笑容道:“像”走我送你上去。他扶着她的肩膀,就像扶着他的至爱,在许多人羡慕的目光中走进的忆心大楼。 只有她自己明白她是一个替代品,一个人形傀儡。他并不爱她,而是爱着她的影子。一个她并不知道姓名的女孩。 想想也对,他们两本来就是交易。 昨夜的“风雨”他只是越权而已。   第八章 互生情愫 此刻她那破碎的心,又被深深的划开了一道口子。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为了钱的娼妓。 姜戎心中悲凉,但她知道“妈妈”还在医院住着。她需要他的东西,对!她需要“钱”。 这一刻她想起了那个男孩,在她跌倒时扶起她的男孩。在她散发光彩时,偷偷躲在角落里的男孩。她小时候深爱的男孩。他与她同样优秀,但他却没有去读取大学.不!我怎么能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爱情”对她来说是一种奢侈的东西。她急忙把那个男孩的记忆,从心中抹去,反复提醒自己要面对现实。 总裁办公室内,姜戎反复思索。他没事要她来担任她的秘书干什么? 一年后······唉,最近她真的是倒楣透了,尤其是昨天的会议……天啊!现在想起这件事,她仍然心有余悸,直打哆嗦。 昨天下午两点,远藏召开了一个重要的董事会议,她竟把董事长的资料拿错了。其实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过失,而且她也马上补救了,远藏竟因自己恶劣的情绪,拿这件事来借题发挥,把她骂得狗血淋头、颜面尽失。更糟的是,她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竟一反惯有的冷漠态度,气得在忆心集团所有的重要人物面前跳起来捶桌子。虽然当时她很快地恢复理智,但仍然从那堆自大的男人眼中看到了挪揄。而远藏的眼神更是她从未见过的狂暴,她很惊讶远藏没有当场要她滚蛋。虽然她扮演他的出气筒已经一年多了,但她认为自己是最没有资格发脾气的,因为“远奶奶”对“姜戎”有天大的恩惠…… 远奶奶帮她还清的贷款,还帮她母亲介绍了最好的医师。不过最为奇怪的是,每次当她看见远藏时,都想到小时候的那个男孩。这让她很有负罪感。 用完餐后,远藏终于打破僵局,露出他的招牌笑容。“我们出去走走。” 姜戎瞄了他一眼,知道他一定是想弥补一年前的亏欠。虽然对他的举动颇不以为然,但冲着他的笑脸,她实在很难拒绝他。 “我没有意见。”姜戎说完立刻起身,不管他有没有跟上,昂着头从侧门走向海滩。 海边风凉、水冷,消除了她内心的燥热。 她索性把鞋脱掉,踏着冰凉的海水而行,远藏紧跟在她身后。 远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行为,他长这么大,少有跟在别人身后的经验,尤其是女人。而眼前这个女人却三番两次蓄意忽视他、惹恼他。如果她认为成为他的妻子就有这种权利,她可就大错特错了。 不过此刻,海风飘来她迷人的气息,她孤僻的性格以及冰冷的外表,都让他迷乱。 他突然渴望地搂住她的腰,躲过一对在海边嬉戏的男女。“原来夜里的海边这么美。”他的手一碰到她的身体,就再也不想离开了。 “怎么,你从不曾带你的女友来过海边吗?”她对这个话题显得兴趣缺缺。 “为什么我应该带女人来海边呢?”他是真的想知道她的想法。 “嘿,是我在问你问题。” “好吧!我答。是,我是带过女人来过海边,无数次。换你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还需要问我吗?如你所说,你的经验丰富。” “你在逃避问题哦!这不是你的作风。说说看嘛!你我之间的想法多少会有些差距,如果你不说,我如何了解你?” 姜戎警戒地打量着远藏,他的语气是认真的,但他眼里明白的闪烁着暖味。不过,既然他已经回答了问题,她也不能逃避,这的确不是她的作风。于是,她说出自己的想法,“你不觉得这样很浪漫吗?” 浪漫!?姜戎竟然知道什么叫浪漫门远藏愣了一会儿,倏地哈哈大笑。 姜戎脸红地皱眉瞪他,“远藏,你笑什么?” 他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没有。”马上又爆笑出声。 “可恶!你去吃水吧!”姜戎气愤地把他推进水里,然后嘲笑他吃下一大口海水的模样。 “姜戎!别逃!”远藏狼狈地从水里站起来,追着她灵巧的身影。“你给我站住!” 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捉住她,并趁她还搞不清楚状况之前捕获他想了一整晚的芳唇。姜戎生涩地反应着他,到目前为止,她对远藏在她身上所创造的美好感觉还很陌生。沉醉在他的怀中,她丝毫没有察觉越风的手已滑入她的衬衫里。 他温暖的大手熟练地挑起她的欲望,在陷入更深的欲涛之前,她勉强自己恢复了理智。 “别这样,有人在那儿。” 远藏不情愿地离开她。有人有什么关系?他绷着脸说:“我们现在进屋去。”对他命令式的口吻,她挑起眉,不驯地回答:“谢了,我想再散散步。”哼!白痴也知道他进屋去做什么。 “多少女人求我陪她进屋还求不到呢!”远藏并不在乎她的反应,他开始喜欢有点个性的女人了。 “是啊!我何等荣幸,能够受邀上你的龙床。”姜戎嘲讽道。 “姜戎,我现在才知道,原在你以前的顺从是装的。想想还真是可怕,我和你共事一年,现在才看清你。” “是啊,真是人不可貌相。我也是亲身经历后,才知道原来你还有暴力倾向。”她不客气地顶回去。 “我说了那晚我喝醉了,况且你是先调查我!”远藏理直气壮的说。其实他的内心着实愧疚,只是嘴硬而已。” “算了,我不想追究那晚的事了。” “我看是你自己心虚,恐怕是你勾引我哩!” “勾引!?你真是大不要脸了!”姜戎不屑的撇着嘴角。 远藏跑到她面前,自吹自擂道:“你老公找自小受女人的爱戴,看多了女人勾引的眼神,大胆一点的还使用肢体语言。我这么受欢迎,你这个做老婆的,也沾了不少光哦!” “只可惜,这位天下第一美男子却娶了世界上唯一不屑勾引他的女子。”说完,她径自往前走,闪避他炽热、挑逗的双眼。 夜已深了,远藏仍笑着陪她散步,使姜戎感到很不安。他的衣服全湿了,风吹在他身上一定很不好受,最重要的是,他不是那种会压抑欲望、顺从妻子的男人。远藏心里的确暗怀鬼胎。他下定决心,终有一天,他要在满天的星光下欣赏她姣好的胴体。 姜戎提议回家时,两腿已走得发酸,全身也被风吹得冷冰冰的。但是,她付出的代价是值得的,因为一回到屋里,她倒头就睡着了,越风也累得没来烦她。   第九章 前往小梅沙 凌晨一点,远藏精神饱满地回到姜戎的身边。他早已教人把行李整理好,现在只缺叫睡美人起床。远藏轻柔地摇着她,却一直叫不醒,索性将她抱起来。 他有趣地看着怀里的女人,她仍然像个孩子般熟睡着。 长久以来,他没有像此刻这么感动过。她素白洁净的脸上只有自然的一抹嫣红,还带着淡淡的笑意,迷人极了。 她就像是他新的玩具,令他好奇又着迷,使“姜戎”离去时带来的痛苦有所减轻。 “好吵。”当车子到达机场时,她被震耳的噪音吵醒。 “睡美人终干醒了。”远藏忍不住亲吻她睡意朦胧的双眼。 “怎么回事?我应该躺在床上的!别告诉我是在做梦。”她惊讶地东张西望。 “你的确不是做梦。穿上你的鞋子,飞机是不等人的。” “飞机!这里是机场?你要去哪里?” “不是‘你’,是我们要去小梅沙。” 姜戎的眼睛睁得比一元硬币还大。“深圳小梅沙度假村!” “快准备一下,否则赶不上飞机。” 姜戎冒火地吼:“准你的头,我还穿着睡衣呢!” “那也叫睡衣?你是不是女人哪!穿着运动服当睡衣,你怎么诱惑男人?” “哼!我根本就不需要,也不想。” “我保证,以后你会的。”他自信满满地说。“既然你不需要准备,那我们走吧。”说完,他把她拉下车。 “我的行李呢?”姜戎心不甘情不愿地跟在他后面。 “已经帮你准备好了,懒惰虫。” “你怎么可以叫我懒惰虫?你又没有叫醒我,更何况我现在应该舒服地躺在床上。” 远藏不理会她的抱怨,拉着她进入机场。 姜戎看着四周的人群,无奈地拉拉他的衣袖,“你走在前面,我跟在后头好了。”她再看看自己邋遢的样子。“我穿得这么随便,和我走在一起有失你的颜面吧!” “你哪一次和我出国时,不令我难堪的?”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没想到他这么注意她的打扮。“你现在抱怨不嫌太晚了吗?” “我怎么知道你是故意的?而且你只要少穿点布料,就能改变一切了。” 姜戎向他吐吐舌头。“谢谢,我姑且把它当作赞美。” 上了飞机后没多久,她就又睡着了。 远藏看着她,不敢置信的抱怨:“睡得像条猪似的,被绑架了都不知道!” 到了小梅沙后,他们又转乘私人直升机,飞向远藏的私人小岛。 姜戎看见美丽的直升机,兴奋得睡意都跑光了。身为他的私人助理,飞机她是坐多了,但是私人直升飞机…… 直到今天亲眼看见,她才相信远藏真是懂得享受人生。“怎么惊讶得像乡下的土包子?你没坐过飞机吗?” 大部分的女人都会故作世故;不会像她那么真心的表露自己的情绪。他忍不住想逗逗她。 姜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却对上了他深邃的双眸。 在飞机有限的空间里,他强烈的吸引着她,他深情的注视更使她受庞若惊。她不自然地收起笑容,努力控制自己不因他的注视而脸红。 “你该多笑的,你的笑容足以媲美中国小姐。” “我终于知道你有多会哄女孩了。”她淡淡地笑,拼命告诉自己,绝不能因为他虚情的赞美成雀跃不已。 他的手轻轻地勾起她的下巴,锁定她局促不安的眼神,专注着迷地欣赏她晕红的脸颊,然后带着征服的笑容,低头深深吻住她。 她立刻迷失了。远藏传送的魔力使她忘了所有的矜持与内心的警告,热情地回吻他,尽情地探索,仿佛欲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两人交缠了许久,而后才气喘吁吁、依依不舍地离开对方的唇。 姜戎实在不懂,震撼她全身的热流来自哪里?她抬起迷惑的双眼,望进他闪亮的眼眸。天啊!他根本毋需任何煽诱,光是看他英俊的脸庞,就可让所有女人迷失,包括她自己…… 远藏愿用一切换回她的纯洁。他本无意娶一个不解人事的处女,才会选择精明干练的她。可是,若没有和她发生关系,他又怎知八面玲珑、叱咤商场的女强人会是个道地的处女? 天哪!他什么时候开始关心一个助理的感受了? 她的容貌虽然比预期中好得多,但是与他心中的“姜戎”相比,还是逊色一些! 远藏不愿承认内心萌生的爱意,所以选择轻视她。 姜戎看到他眼神的改变,以及他眼底的歧视。她不能再受他的迷惑了。一再的迷失,受伤的会是自己,她必须和远藏画清界线。 直到抵达远藏在岛上的别墅,两人依旧沉默无言。 远藏用钥匙打开了门。 “没有佣人吗?”姜戎惊讶地问。通常他要到某一个地方,总是人未到,佣人已在那儿等候。 “每个星期会来一次。” 姜戎进了门,讶异地看着舒适的客厅,它完全不同于陈家其他房子的豪华布置。 “能拥有这样的地方,一定很棒吧!”姜戎打开落地窗,看着湛蓝的海赞叹道,“真像人间仙境。” “很高兴你喜欢。” 姜戎往里面走,选择了一间蓝色系的房间。“有了这样的房间,根本不需要外面真正的天空与海水。” “很棒吧!这是扬的杰作。”扬是美国著名的设计师。 “真是浪费!扬设计的房子只供你大少爷偶尔度假用。”她实际地说。 远藏笑了笑,跟着她进入房间。 “你进来干嘛?我决定睡这间。 ”以后我一定一天写4000字以上,希望大家帮我推荐下,给点推荐票。 没有票和推荐,这小说就红不起来,红不起来晓雨就没钱赚。所以我希望大家帮晓雨个忙.晓雨先谢谢大家了。 第十章 只要吃了你,不就饱了 “老婆,你真是爱说笑,既然我们是来度蜜月的,我还能睡在哪里呢?” 姜戎最气的就是他那种吊儿郎当的语气和态度。尽管如此,她仍必须承认,这样的他依旧充满魅力。 她甩甩头发,想理清混乱的思绪,“为什么‘我们来这里不是避开你奶奶的吗?你不用演戏了。”远藏只是笑了笑,并不答话。见他没有离开,她下逐客令:“远藏,我想现在我们都很累了,但明天我们一定得谈谈这个婚姻最初的共识和协定。” 远藏莫测高深地看着她。“你知道美国新闻界对我们的婚姻持怎样的看法吗?”他阴沉地笑笑。“他们认为如果你不是我的妻子,恐怕会是我最危险的敌人。而且我发觉你常常能左右我,甚至影响我的决定,使我在不知不觉中借助你的力量解决问题。看来我得小心点,我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在你的算计之中。” “我很惊讶你现在才发现。”她冷静地回答。”但他们错了,不管我是不是你的妻子,我永远不会是你的敌人。至于你的举动,如果我不了解,今天也不会和你合作到这个地步。” 他的眼光冷漠。“很抱歉,我是真的不清楚你要谈什么。你不妨现在就说来听听。” “好吧!”她耸耸肩。“但我现在头痛得要命,需要一杯咖啡才能清醒。你要不要也来一杯?” “好呀!我也正需要。”他跟着她走进厨房。“这里没有佣人,你会煮吗?”他希望她会,他可不想服侍别人。 “如果这事也需要他们,那你踩死一只蚂蚁要不要叫他们来扫呀?”姜戎嗤笑道。 “少讽刺我了,对你没好处的。” “是呀!我好怕呀!”她假装卡通人物的尖叫道,逗得他们俩都大笑出声,缓和了两人的气氛。 不一会儿,咖啡香浓的气味布满整个厨房。 “味道真纯!我已经很久没有闻到真正的蓝山咖啡香味了。” “多谢夸奖。喝起来也不错吧?”姜戎在他喝了第一口之后,以得意的语气夸耀道。 “不错!简直有职业水准。”他几乎是激动地说。 “你的鼻子真灵。我曾跟华天酒店的大师学过。” “不可能吧!”越风真的不相信,“看来你以前的工作量还不够多。” “哼,你只是见不得我的好手艺。替你做事,我每天累得喘不过气来,哪有时间学煮咖啡?” “说得我好像是虐待任似的。”他有点心虚地笑着。 “你不是吗?”她一语双关。 “哦!原来你指的是晚上的工作。”他邪恶的说道,并猛盯着她的胸部。“我好像听到抱怨哦!” 姜戎脸红地别过头,一时说不出话来。 远藏很高兴自己占了上风,但是他没有继续挖苦她,因为他真的想知道她煮咖啡的功夫从何而来。“说真的,你什么时候学的?” “中学的暑假。” 他惊讶地拍着额头大嚷:“打死我,我也不相信、” “通常嫉妒者的都像你这样,我不会怪你的。因为我的技术让别人眼红,所以我已习惯别人恶意的言词。”她故作不好意思的说。 不害臊!”远藏又好气又好笑。 “别生气,你那方面的能力的确是无人能及!”姜戎煽情、暧昧地朝他眨眨眼。 远藏突然扑过去,两人双双倒在地板上、他用手轻搔她的腰部,追问:“什么本事呀?老婆。” 姜戎笑岔了气,边咳边骂他:“别闹了,我的肺都快炸掉了。” “求饶!” 她坚持了一会儿,终于受不了他的攻势,哀求道:“求求你,饶了我吧!总裁。” “远藏。”他突然渴望听见自己的名字从她口里追出。 “远藏。”她深情款款地喊。 远藏满足地看着她红通通的脸颊,最后,视线落在她上下起伏的丰胸上。 接下来,姜戎的理智,还有关于协定的事,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天色才朦胧亮,姜戎从远藏的怀里溜出来,轻手轻脚地着衣,怕吵醒了他。如果他醒来,她可就跑不掉了。屋外空气清新,没有人潮的私人海滩真是人间仙境。她穿着运动服、慢跑鞋,迫不及待地溜出去晨跑。 姜戎沿着沙滩跑了半小时之久,太阳的影儿还见不着,她却跑累了,干脆躺在沙滩上等待日出。 她怡然地享受这份清静。冰冷的海水冲刷足踝的快感,竟使她忆起远藏炽热的唇。直至现在,她才真正害怕他的魅力。他根本不需要任何甜言蜜语,就可让高贵的淑女自动投怀送抱。光是想到他,就足以引到她心湖的骚动。 第一道日光闪现,温暖了姜戎逐渐寒冷的身体。瞬间,大海恍如金黄的稻田,闪耀着慑人的光芒。她目眩神迷、不能动弹,为这大自然神奇的美景所震撼。 所以,当沙滩上出现另一个人影时,她毫无所觉,直到那个人影近在咫尺,她才惊醒过来。 姜戎定睛一看,松了一大口气。“原来是你。” “你搞什么鬼!”远藏劈头就骂。 “你才搞什么鬼哩!一大清早火气这么大,真是扫兴”远藏听见她的数落,立时怒火中烧,“我火气能不大?天还没亮就醒来,竟然看不到你的人影。我紧张地四处找你,才发现你留在沙滩上的脚印。你一大早不告而出,这算什么?” 姜戎见他如此关心自己,口气也软了下来,“很抱歉,我原本是不想打扰你的睡眠、” “你应该叫我的,小姐!”远藏仍怒气冲天。“这里虽然是私人沙滩,也有管理员按时出来巡逻,可是天都没亮,谁知道你会发生什么事?” “我知道错了。” 她诚恳地道歉,使远藏想气也气不起来。他突然全身无力地瘫倒在沙滩上。 “你没事吧?”姜戎关心地问。 “一大早还没吃早餐就受到惊吓,又跑了一大段路,我快饿死了。”他故作委屈地呻吟。 “对不起。”姜戎更内疚了。她伸长脖子东张西望,很失望地说:“这附近也不可能有卖吃的。” “你过来。”远藏又大声地呻吟。 她紧张地靠过去。“你哪儿不舒服?” 远藏一用力,将她拉倒在他怀里,像只大饿狼般邪恶地说:“我只要吃了你,不就饱了? 以后我一定一天写4000字以上,希望大家帮我推荐下,给点推荐票。 没有票和推荐,这小说就红不起来,红不起来晓雨就没钱赚。所以我希望大家帮晓雨个忙.晓雨先谢谢大家了。 第十一章 豪赌 ”说完‘,他往她细嫩的脖子上用力一咬。 “哇!”姜戎痛得尖叫,但声音随即消失在他的唇里。 远藏终于完成此行的目的,如愿地在迷人的海滩上与拘谨的姜戎做爱。 他试着使自己相信,这种征服的快感大过于爱的享乐,他终于成功地掀开这女人的伪装。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值得他献出真爱的…… 不知过了多久,姜戎睁开迷朦的星眸,充满爱意地注视远藏裸露在阳光下健美的体魄。他修长的双腿正有力地踢着水。 抛下所有的矜持,她也纵身跃入海里,游到他身边。 “你游得不错嘛!”远藏再次感到惊讶,平日不爱说话、保守的姜戎,完全不像爱运动的女人。 “你游得也不错嘛!”她学着他的口气。 “我们来比赛如何?我让你先游一百公尺,如果我输了,这栋别墅及海难从此属于你。”远藏豪爽地下赌注,|奇^_^书-_-网|他认为自己根本不可能输。 “没问题!我老早就想拥有这样的别墅,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太好了。” “别答应得那么快,我还没听见你下的赌注。” “你是说我会输吗?” 远藏首次见识到一个女人的自信。他欣赏地笑问:“如果你输了呢?” “你开得出的条件,我姜戎就付得起。”才怪,她的经济拮据、负债累累,再也禁不起任何金钱上的损失。 但是她不想在他面前示弱,而且她对自己的泳技很有信心。 “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姜戎提出了条件。 “什么要求?” “尚未想到。”他微笑地摇头。 “你不必费神,反正也用不到。不过你赶快做个白日梦也好,不然你就没有机会做梦了。” 远藏被她的幽默再次惹得大笑。“开始吧!你还等什么?”他拍了她水里的屁股一下。 “你等着到律师那儿办过户吧!”说完,姜戎便以她最自傲的自由式快速地往岸边游。 远藏很快就发现自己低估了她。他不敢轻敌地在她游了约一百公尺后奋起直追。 就在姜戎距离上岸约五十公尺左右时,远藏追了上来。最后,他以一臂之差领先到达终点。 姜戎简直不敢相信,她全身虚脱地跪在沙滩上。 此时,太阳已经逐渐高升。她走向他身边,看见他全身赤裸地躺着,闭着眼睛似乎在休息。但很明显的,他很清醒,那地方充满活力地勃起。姜戎羞赧地迅速调开视线。 “开出……你的条件吧!”她结巴地问。 “还没想到。”远藏吊儿郎当的回答,气得姜戎直想踹他一脚。 “你何时想到?” “不知道。”他的唇因渴望而干涩。 她虽然生气,却也知道她现在最好离他远一点,就在她转身之前,她错误地一眼望向他那骄傲挺立的部位。她的大脑叫她别开视线,但眼睛却不听使唤。再看一下,再看一下就好……然后,她的手下意识地主动上前抚摸。 远藏被她撩拨得再也受不了了,粗鲁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用力挺进,将两人带入前所未有的完美境界。 姜戎狂野地呐喊,欣长的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刺激他更深入一点。 瞬间,一股暖流的宣泄带领他们登上最高峰。 许久之后,姜戎的意识才回到现实中。看见远藏支着头,以研究的目光看着她,她面红耳赤地抓起一旁的衣服遮住自己,期待他移开视线,或是离开。 见他无意离开或闭上眼睛,姜戎只好背向他,笨拙地穿上衣服和短裤。远藏倒是没有这些顾忌,目在地在她面前穿上衣服。 他们默默地走了一段路,才渐渐恢复幽默和轻松的交谈——“你现在开出你的条件,在下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如果延迟了,我的年纪大,记性不好,到时可能就不认帐了。” “你的意思是……你想毁约?” 她气得敲他的头。“我不才会!我承诺过的事绝不会反悔。我只是警告你,我的记忆力恐怕没有那么好。” “哈!换成别人,我或许会相信这些话。但是你……嘿嘿,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远藏自信地大笑。 姜戎使出浑身解数,要他马上开出条件,但他怎么也不肯说,两人就这样一路吵回别墅。 “算了!我不逼问你了。”她被他一副快被生吞活剥的样子逗笑了。 一听见她这么说,远藏笑得更大声了。 “别得意!你现在不说,我还松了口气呢!反正你这种大人物,十年八载之内还不至于落魄到有求于我的地步。” “激将法对我没有用,我只知道等待是折磨人的最佳利器。” “干嘛!把我当成你中学女友,想报复呀!”她翻着冰箱,想看看有什么可以煮来吃的,没留意自己说些什么。 第十二章 玩物 远藏脸色一沉,阴森地走到她身后。“什么意思?” 姜戎转过头,心跳漏了一拍,随即也没好气地大力关上冰箱的门。“我还想问你呢!翻脸跟翻书一样块。” “你真是不可理喻。”远藏把她推开,重新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啤酒,一口气灌下一大半。“我郑重警告你,说话别来枪带棒的。” 姜戎瞪了他一眼,转身欲走。” 他用力扳过她的身子,双眼恶狠狠地盯着她,用英文严厉地问:“Doyouunderstand?” “Yes,远总裁。”姜戎咬着牙说,愤恨他的高姿态。 “还有,别生闷气。”远藏继续说道。“我最受不了小姐脾气。既然我们的婚姻使我无法甩开你,你也别想藉这个婚姻给自己带来任何特权。知道吗?” “你不需要忍受我这个次级品,你可以打野食呀!你在社交圈里还是很受欢迎的。我相信那些有野心的政治家、企业家还是很愿意将他们的宝贝女儿送给你,当你的点心。” 他笑着摇头,仰头一口喝掉剩下的啤酒。扔掉啤酒罐,他以冰凉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耳垂,低沉性感地耳语:“你愿意听我的话吗?” 姜戎不敢抬头,怕泄漏他在她身上所引起的修动。 “愿意。”她很无力地屈服。 “笑一个给我看看。” 她给他一个皮笑肉不笑的难看笑容。 他虽然不满意,但手还是放开了她。 “午餐你想吃汁么?” “先给我来杯咖啡。”姜戎下完命令,就走出厨房。 姜戎煮了两杯咖啡,端到客厅给他,自己也喝了一口。 “啊!好烫!”她冲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冲着被烫到的舌头。 “我看看。”越风紧跟在后,关心地问。但他的嘴角有忍俊不住的笑意。 “你还笑,严重烫伤哩。”她泪眼汪汪地瞪他一眼。 他双手呵护地捧起她的下巴。“把舌头伸出来。”他诱哄道。 姜戎并没有想那么多,立刻伸出火辣辣的舌头。 平时粉嫩的小舌头如今变得通红。但他的注意力并不在此,而在她诱人的唇舌。他痴迷的捕捉她的舌…… 待姜戎恢复意识时,已经是赤裸裸地躺在床上,身上的衣物早已不翼而飞。 室内的欢爱一直持续了整个下午。 第二天一早,姜戎醒来时,远藏已不在床上。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已经习惯赖在他的怀里,爱上他在怀里醒来的感觉。她心中一惊,忙告诫自己:远藏不会属于你! 收起这使她不快的想法,她起床穿了件比基尼泳装,准备在回台湾之前,把皮肤晒黑一点。 她走到沙滩,没想到远藏已经舒适地躺在那里。走近些,她才发现他竟全身光溜溜的。作风自然大胆,而他也有本钱展露身材。她在距离他不远处躺下来,闭上眼睛,尽情享受温暖的阳光和清凉的海风。 “把你的泳衣脱掉。”远藏权威的声音出现在她的上方。 姜戎不情愿地睁眼睛,看见他正俯视着她已经甚少衣料的泳装。 “不要。” “不要的话就进屋里去。”远藏霸道地说,“我不喜欢躺在身边的女人皮肤晒得这么难看。”他用食指勾画她泳装的边缘。 她用手肘支起上半身,愤怒地砍张口反驳。远藏出其不意地摘掉她的太阳眼镜,接着是上衣。姜戎赶忙伸手遮住赤裸的胸,他又要脱她下半身仅有的衣料。 姜戎忍无可忍地出声喝阻他。“远藏,你不喜欢,别的男人可不会介意。”远藏愣了一下。“如果我不离婚,你不会有别的男人的。” 离婚!?姜戎的心雀跃了一下。这表示她不久就可以重获自由!她强自镇定满心的欢喜,淡淡地说:“真不幸。” “怎么,你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在别的男人面前展现我教给你的技巧了?” 姜戎几日来的甜蜜感觉立刻一扫而空。她还天真地以为已经抓到一丝丝的幸福,没想到原来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自己在他眼里,不过是泄欲的工具。 她从他手中抢回泳衣,困难地挤出微笑,“放心,届时我会要他们寄张感谢函给你的。如果我的表现够好,他们说不定还会付你学费呢!”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回屋里。他真是太可恶了! 远藏在近中午时才回到屋里。他承认他的话是过份了些,所以,他忍受着她的小脾气。可是到了下午,她却仍然以臭脸相迎,远藏的耐烦终于磨光了。 “不开心哪?远夫人!”他开口挑衅。 “不敢,总裁。我岂敢让怒气凌驾于理智之上,因私而忘公呢?”她也不甘示弱。 远藏的脸阴沉得像欲爆发的火山。“不久之前我已经警告过你,我最讨厌说话拐弯抹角的人,尤其是女人。”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简直不可理喻?你百般挑剔我,我还没把你的缺点列出一张报表来呢!我试着适应你的生活,但那样并不会使我的日子好过些,除非你也学习适应我的生活方式之一。” 远藏讽刺地大笑。“姜戎,原来你还没搞清楚,从来就只有女人配合我,我没时间浪费在我的玩物上面。” 有人说本章前面有点种马是感觉,本人已改正。下一章的下一章绝对会是一个高潮哦。希望大家给点月票。没有月票我就没有钱,没有钱就要挨饿。打发点咯!小女子感激不尽。  第十三章 谢谢你的坦白 姜戎知道再吵下去,自己会说出更恶毒的话,所以她选择退回自己的防卫里。 “我需要一杯烈酒。”她走近酒柜。 “倒一杯给我。”他依然用命令的口吻和她说话。 姜戎忍耐着,倒了一杯伏特加递给他。 “谢谢。”他说完后,屋里又陷入一片寂静。 她该怎么办呢?这一切和她原先想的完全不同。她原以为她只需帮他到婚礼当天,原以为她可以像在公司般应付这个难缠的家伙。她喝了一口酒,希望酒精能够控制自己的脾气——照这种情形下去,迟早有一天她会变成酒鬼。 他暴烈的脾气着实需要“她”的温柔,偏偏她办不到。失去父亲后,为了面对现实的生活,使她不容许自己有梦想和情感的纠缠。其实,他差一点就成功地瓦解她多年来的武装,差一点就让她陶醉在不属于自己的甜蜜生活里。 她也想重新回到以往在公司里的态度呀!但怎么可能?尤其在他们有过最亲密的关系之后。 而且她发现她的骄傲与自尊使她极想赢得他的爱。 她想证明自己可心做得比其他女人好——但必须以她的方式。 在这个毫无保障的婚姻里,她付出去的情感,极有可能像是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但她不是怯懦的女人,挑战与征服的快感将会很在乐趣。而且她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即使在最后失败了,她也能全身而退。 不知何时,远藏已离开客厅。姜戎也回到房间,洗了澡,准备休息。刚喝下的伏特加让她昏昏欲睡。 梦里,她听到远藏决定要和她离婚,她笑得好灿烂。 阳光洒遍室内,也唤醒了姜戎。睁开眼,她看见远藏就躺在身边。 她常觉得自己太容易被他英俊的脸庞所震慑,变得软弱无能。非常泄气地,她发现,自己就像其他女人一样迷恋这张脸。 她好玩地用长发扬他的鼻尖,有趣地看着他完美的鼻子一耸一耸地颤动,笑声不经意地从唇齿间溜出来。 朦胧间,远藏仿佛听到“姜戎”般悦耳的笑声,他也笑了。原来姜戎没有离开他,刚才只是作了一场噩梦。他迅速地张开眼睛,“姜戎”的脸清晰地映入眼帘,他的一颗心仿佛山天上坠落至谷底,双眼也瞬间变得黯淡,伤痛扭曲了他俊俏的脸庞。 看到他的反应,姜戎的心也瞬间变得凄凉。“抱歉,吵醒你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亲密地躺在他的身旁有多么不搭调。 “无所谓,反正天亮了。”说完,他习惯性地凑近吻她。 “你倒挺习惯我替代你那位初恋女友的位置嘛!”她的心在受到伤害之余,说出口的话不自觉地尖酸起来。 远藏奋力起身进浴室,完全不当姜戎就在身旁。 姜戎惊讶地看着他离开,愤怒使她直觉地冲进他关闭的门内。 她在门边站了许久,终于悲伤地叹一口气:“昨天晚上我还天真的以为,如果你别老拿我和“初恋女友”比较,如果我不要那么介意她的存在,或许我们在这个婚姻的有效期间内可以相处得不错。”她难过得几乎说不下去。“但到目前为止,没有人能够取她在你心中的地位。所以,我现在只有个请求。” 她的话终于引起了他的注意。 “别在思恋“她”时,对我那么温柔。” 远藏愤怒的握紧了拳头,她凭什么教训他?她根本不配和他的“姜戎”比较! 姜戎由镜中看见他气得七窍生烟的样子,但她仍不后悔说出自己内心的感受。就在她伤心地想转身离去时,远藏嘲弄道:“那你现在应该非常满意你的婚姻才是。”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姜戎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远藏粗鲁地抬起她的下颚,他让她能听清楚他所说的话。“因为在洞房花烛夜里,我满脑子想的全是“她”的身影。” 姜戎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地大笑,也成功地掩饰内心的酸楚。“谢谢你的坦白。我宁愿听实话,也不要别人同情我。”说完,她甩开他的大手,走出浴室。 远藏忘了要刮胡子,反而激赏地看着走出浴室的“妻子”。 当初,他就是清楚她不是个没脑子的女人,所以才忍受她成为他的妻子。 但是拥有一个无法掌握的女人,将是男人的大不幸。面对聪明绝顶的姜戎,他这位大情圣只有摇头苦笑的份。 有人说本章前面有点种马是感觉,本人已改正。下一章绝对会是一个高潮哦。希望大家给点月票。没有月票我就没有钱,没有钱就要挨饿。 打发点咯!小女子感激不尽。 第十四章 彻底决裂 “姜戎”被打 今晚是假期的最后一个夜晚,姜戎决定没有必要为了那个大男人辜负了满天星光。她惬意地独自躺在沙滩上,不久后,越风也跑来加入她。 她不止十遍地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才有办法先开口:“那些文件都处理好了?”虽然是蜜月期间,但有些重要的文件非他亲自过目、签名不可。 “不管它了,反正明天就要回去了。”他躺下来。 “唔,这些星星真美。” “看到没?”她的手指向右方。“那是牡牛座。” “哪里?” “那里嘛!”她来到的正前方,指向右边。“那边两颗最明亮的星星是它的角。”她回过头。“你到底有没有看见?” “那分明是牡羊座。”远藏懒洋洋地说。突然,他隔着她单薄的T恤,含住她的蓓蕾。“承不承认那是牡羊座?” 姜戎邪气地也把手伸进他的裤腰里。“是吗?” “是。只要你的手继续停留在那里,天上永远是只牛。” 姜戎笑了。她得意地主控这一次的欢愉。体认到这一次可能是最后一次美丽的星光下做爱,所以她更加狂野、热情。 事后,他们俩相拥了好久,姜戎才害羞地穿上衣服。她叹了一口气。 “怎么?你不像是个会哀声叹气的女人。”他把玩着她的头发。 “你实在是个很棒的情人,难怪那曾被你抛弃的绝世美女在我的办公室里哭得死去活来。” “别告诉我,你也会那样。” “我是绝对不会的。”她保证道,“首光,我不是绝世美女,当我们分手时,别的女人不会同情我,反而会不平凭我这种姿色怎能和你相处这一段时间。我可是个没资格的哭的人哪!” “绝世美女?!你太夸张了!我都还没遇见过,你就见过吗?”他质问。 她鄙夷地斜视他。“你的标准未免太高了吧?” “笑话,女人脱光了衣服还不都一样?” “远藏,你真没格调。” “如果真有倾城倾国的美女,我远藏自会提高自身的品质。” “显然除了“她”,你对所有女人的评价都不高。” 话一出口,姜戎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她赶紧趁他发脾气之前,溜进屋里。 才入门,电话铃声便大响,会是谁呢?他们在此度假的事没几人知道呀!她祈祷是他心爱的“她”打来的。 接起话筒,对方不是“她”。“找你的。”她将话筒扔给走进屋里的远藏。 他是怎么拿她和那些女人比较呢?她和他鄙视的女人又有什么差别?想到此,她感到一股寒意袭来,使她的背脊发冷。 “哈罗?婷婷啊!我的蜜糖……”远藏公然地和他的女友调情。 姜戎实在听不进他那令人作呕的甜言蜜语,索性奔回房间。 而那头打电话的李勇却是鸡皮疙瘩掉一地。 她坐在梳妆台前,呆望着镜中陌生的脸,那是一张满是嫉妒的脸。天啊!她悲伤地捂着眼睛。做妻子的爱丈夫是天经地义的事,可是她却不能爱他。 只有他心中高贵“她”的配得上远藏,他们是天下公认的一对,为何上天还要她卷入呢?届时,若让旁人发现她不自量力的爱上如帝王般的远藏,必会成为他们讥笑的对象。 姜戎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没听见远藏愤怒的大吼,以及如雷敲门声。 突然,远藏一脚踹开了门,吓了她一大跳。 他凶神亚煞般地站在门口,双眼喷火地怒视着她。 “为什么把门锁起来?” 远藏的语调低沉,她知道,当这种音调出现时,意味着她的处境极端危险。 “我不是有意的……”她嗫懦地回答。 他狂暴地怒吼:“永远别想学奶奶,把我锁在门外!” 她从不害怕任何事,他可以选择不要她,但她可无意接受他任何不合理的情绪。 姜戎的嘴角渐渐形成嘲弄的弧度。他愈是横眉竖眼,她的微笑就愈大。她眼里闪烁着致命的光芒。“既然你对“她”念念不忘,你随时可以和“她”结成连理呀!” 这一句话结实刺进远藏的心坎,他气得额头的青筋都浮了出来。 姜戎仿佛变成一年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优秀女孩。 她抬头挺胸地走向他,优雅地举起右手的食指指着他鼻尖,“啊!真是对不起,远大少爷,我是多么多么胡涂!她已经抛弃你了。你真是可怜啊!至今还那么爱她。最可悲的是,你还差点成为全世界的笑柄。” 接着,她装模作样地大声叹气,嘲讽地继续说道:“然后,你娶了我,以便证明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虽然无法弥补你被爱人抛弃的创伤,但至少你可以在高兴的时候对我笑,不高兴的时候拿我当出气筒……” 蓄意的嘲弄是残酷的,在在必要时,她甜美的舌头可以杀死一个大男人。(她并不知道他与“姜戎”的过去。) “啪”地一声,打断了她尖锐的声音。 她反射性地狠狠地回了他一巴掌,并后手准备再赏他一耳光。 她的动作很快,但他的反应更快。远藏毫不怜惜的抓住她的手,并用力将她的两只手腕反制在背后。 她疼得哭了出来,几乎晕死过去。 他以为她已有反悔之心,自以为绅士地放松施在她手腕上的力道。 姜戎马上挣脱他的箝制,虽然两手疼痛得完全无法使力,但她仍作最后的困兽之斗,抬起膝盖,猛力朝他的两腿之间撞去。 趁他疼得弯腰站不起来的时候,她拔腿狂奔。 但远藏的动作比她快得多,她才跑了几步,他已脸色阴霾地挡在门口,她的寒毛立刻竖立起来。 在她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他挥出一记右勾拳,把姜戎打飞过半个房间,直到撞到墙壁才停下来。远藏警戒地跨到她的面前,丝毫没有扶起她的意思。 姜戎真希望自己已经死了,那样就不会这么疼痛。 但她仍活着,承受巨大的痛楚。她眼前发黑,脑袋嗡嗡作响,只听见他冰冷的声音:“你咎由自取。” 说完,他转身走出房间,没有再看一眼蜷缩在墙角的姜戎,因为她的可怜状阻止不了他仍然揍她的欲望。 她欲哭无泪地昏死过去。 姜戎再醒过来时,天已经亮了。 姜戎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千万的伤害。她的双眸紫黑、肿胀,长发散乱,脸上泪痕交错。视线再往下移,她的手腕肿成原先的两倍大,惨不忍睹。但他的双眼中依旧只有冷漠。 “你下星期天回台北。”他说完就转身离去。 即使全身都痛得要命,她还是倔强的讥讽道:“远藏,我万分地可怜你。你打我,我的伤口很快就可以复元,但你被人抛弃的难堪,不是打我发泄就可以解脱的。为此,我深深地同情你。” “省下你的同情心吧!今后你会需要它来同情你自己。如果你还想留着你的舌头的话,我会劝你别再与我为敌,你不会真想领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吧?”他毫不留恋地离开她。 他的威胁令她心寒。纵使屋外有火热的大太阳,她依旧觉得寒冷。 本章字数超越前面所有章节,这本小说推荐票在提不上去,晓雨就只有饿肚子了。各位大爷打发点吧!本人只想快点签约,快点赚钱不然就给偶个工作。在家里不好意思问爸爸要钱了。不要说我势利,我对写小说是有感情的。所以不顾父母的反对一直在家里创作。我要证明给他们看!所以我咬牙坚持了下来。各位大大给点票吧!先谢谢了。  第十五章 遇见熟人 “高中的同学” 姜戎失去了时间的概念。昏沉中,她感到一双冰凉的细嫩的手覆盖在她发热的额上。她觉得全身无一部分像是属于自己的,强烈的疼痛令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整整昏迷了三天还未清醒,这对她来说或许是件好事。李红想道:三天前,她在北京接到远藏的电话,要她到小梅沙去照顾他的妻子。虽然她自己的诊所很忙,但看在老朋友的份上,她仍然放下一切赶了过来。远藏曾帮助她的丈夫东方云戒掉毒瘾,挽救了她的婚姻,于情于理,她都该帮他这个忙。 但刚看到姜戎时,她吓坏了。 远藏太过份了,竟殴打自己的老婆,而且下手这么重。李红细心地把钟含脱臼的手接回去,又帮她做冰敷;她颊上的淤青已经好多了,但她的高烧仍不退。 姜戎在午夜醒来,她下了床,一站直身,一阵晕眩攫住她,但并无大得。她很快地发现两手可以活动自如,接着,她走到镜子前,满意的发现她的脸已经消肿,虽然下颚还是紫色的,但及肩的头发可以掩饰。 她知道屋里有另外一个人。她悄悄地走向客厅,一个远藏的女友类型的女人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姜戎很感激她的照顾,不管这位美女出于何种动机她回到房间,收拾几件轻便的T恤和短裤后,便悄声地离开别墅。她要离开这儿,在这个屋子里,她没有办法恨他。 姜戎转了一班船,来到另一个小岛。她找到一家小旅舍,并且很幸运地得到一间遭客人临时取消的双人房。 这间旅舍只有十个房间,姜戎一来到这里,就和两位来这度假的英籍女子结为好友。她们三人一起参加大大小小的舞会,或一起观日出、赏日落。她的生活很久没有这么惬意逍遥了。 来到此地一个礼拜后,那两位英国朋友崇拜的口气告诉她,旅舍住进了另一个中国人。就在晚餐时,姜戎听见熟悉的声音。 “姜戎!” 她吓了一跳,抬头看见一位成熟、俊逸的男子,脑海里立刻浮现一个同样吸引人的少年。 “恩浩!”她也唤他。“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你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只是相处恨晚。”恩浩看见她睁大了眼,连忙打圆场道:“开玩笑,别介意。” “恩浩、你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是吗?我可是一眼就认出你,你还差点不认得我哩!” “没有的事。”姜戎有点不好意思地拍拍的肩膀,再怎么说,他们也是青梅竹马的朋友。“现在该怎么称呼你?恩大法官,(奇*书*网^_^整*理*提*供)还是恩大律师?” “助理检察官。”他纠正。“我决定回国内发展。” “明智的抉择。凭你的学、经历,能够很轻易地进入国内政界与商界。” “别挖苦我了,姜。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没有野心?我不信。”她嗤之以鼻。 恩浩的眼神明显地呈现痛苦。 “抱歉,我不是故意这样说的。” “你没说错。”他的语气无奈,完全没有国际级律师的盛气。 “怎么了?”三年多来的好友,她无法不关心他。 “一言难尽。”他的神情落寞。“今晚一起吃饭好吗?” 见他如此失意,她也不忍心拒绝。“好吧!” “我去接人,七点。” “OK!晚上见。”姜戎的心里始终觉得怪怪的。他的事业已达到高峰,以他的本事,应该没有什么事可以难得倒他,但他却一副极需要朋友的神情。 她纳闷地回到房间,一打开门,苏珊和莉娜马上从隔壁房跑了出来,异口同声地问:“那是你男朋友?好帅哦!” 远藏连忙解释:“不,我已经结婚了,哪来的男朋友?他是我小时候的玩伴,我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面,今天碰见他,真是太巧了。” “就像你们中国人说的,有缘。”莉娜说。 “可以这么说,但我已经结婚了。”姜戎不太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他未婚吗?”这是她们最关心的问题。 “恩。” “太棒了!”莉娜兴奋地喊着:“姜戎,你说他想不想拿到英国公民权?我可以和他结婚。” “你真不害臊!”苏珊已经有了论及婚嫁的男友,并且全心全意地爱着他,根本不瞄别的男人第二眼。 “你懂什么!”莉娜斥道,转而求姜戎。“姜戎,你一定得帮忙,把他介绍给我。就约他明天一起看日出吧!那一天的早晨是最美丽的。” 她的计划引起姜戎和苏珊的大笑。“我尽力而为。”。 莉娜热情的亲吻她的脸颊。“谢谢你。快一点告诉我他的事。” 姜戎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告诉莉娜,莉娜听了,对恩浩更是着迷。 她们要回房间之前,莉娜犹不断地拜托姜戎邀恩浩一起看日出,姜戎也再三保证自己一定会尽力。 第十六章 黄色小说 七点正,恩浩时出现在姜戎的房门口。他穿着一套帅气的白西装,和姜戎的白色雪纺纱洋装正好配成一对。这一对出色的男女一来到酒吧奇Qīsuu.сom书,立刻成为众所瞩目焦点。 “请坐。”他选了靠角落、较隐密的位置。 两上曾经相当亲密,却多年未见的好友,一时不知道该聊些什么。 恩浩先开口:“唐雪那丫头,不知道她怎么嫁出去的,现在竟然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喂,大家都是朋友,说话别那么难听……虽然我也曾这么怀疑过。” 他们相视大笑,一下打破了三年的距离。 “你呀!最不够意思,在国外三多年。从不回国看看老朋友。” “我忙得天昏地暗。”如果当初他坚持不断追求姜戎,现在会有几个孩子呢?恩浩感伤地想。 “赚钱赚疯了吧?” “哟!”他夸张地大叫,“三多年不见,变得这么市侩。” “彼此彼此,我怎能和您相比呢?恩律师。” “哼!整人的本领是甘拜下风。想当年你把我得奖的文章调包,换成你那篇令人作呕的黄色小说,张贴在公布栏里,害我差点被学校开除。” 回想起学生时代,他们不时地开怀大笑,互揭过往的疮疤,毫不留情地互贬对方。国际知名的大律师对上她的怜牙俐齿也宁愿服输。 恩浩着迷地看着姜戎。她是他十年来朝思暮想的情人,眼前的她是那么有女人味、那么迷人,他愿用他现有的一切换回她。 “时间过得真快,你已经是一位家喻户晓的大律师了。”姜戎优雅地举起酒杯。“干杯。恭喜你。” 恩浩情深意浓地望进她闪亮的双瞳里,她娇媚的风采令他倾心不已。他也发现,纵使经过这么多年,自己最爱的始终是她。 “你爱远藏吗?”他已由报章杂志得知这桩举世瞩目的婚姻。 “是。”她看出他眼里的爱意,心中有些惶恐。 “幸运的家伙。” “你呢?准不准备再婚?” “不。”除非新娘是你。他在心里补上一句。 姜戎笑笑,“你会的。一定有许多条件很好的女人围绕在你身旁。况且,以你的名气,那些女孩的妈妈绝不会放过你的。”她试着以轻松的态度化解彼此之间的紧张。 “是,但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姜戎。”突然,他冲动地紧握她的小手。“你是我今生唯一的爱人。” 姜戎吓了一跳,心中喟叹着:太迟了!也许早两个月,她会考虑接受他。拥有一个爱自己的人男人,比拥有有一个她爱的男人幸福。 她抽回自己的手,淡淡的提醒他,“我结婚了。” “陪我跳支舞,好吗?”恩浩要求。“走出这间昏暗、没有人认识我们的酒吧后,你再也不可能属于我了。” 姜戎把手放进他的大手里,在心中暗暗回道:恩浩,谢谢你,从来没有人给我像你这么的爱。 “除了这个舞台,我注定不能拥有你。”恩浩控制不住地紧紧拥住她。 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姜戎感受到许久未曾拥有的柔情,她像在茫茫大海浮沉的孤舟,终于在恩浩的臂弯里找休憩的港口。今夜,她让他携手与她尽情的舞蹈,以后她会更加孤独地继续生活。 “我明天回郴州。”她必须远远地离开恩浩。 “也好。”他轻吻吻她的面颊。“我多不想放开你,但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谢谢你。”她哽咽道。 恩浩苦笑,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她感谢的。 “我留下国内的住址。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接过他写好的纸条后,姜戎毅然地离开他。 临桌一群客人好奇地盯着这对出色的中国人分开、各自离去,其中一个美国人犀利地注意他们两人的一举一动。 会议厅内安静无声,远流集团的高阶主管们都非常紧张地等着异常沉默的总裁回答。 好一会儿,越风仍是毫无反应。 “总裁,您认为这个提案如何?”总经理不安地加大音量,谦恭地询问。 远藏这才回神,“贝克、乔治、杰士、欣怡,你们评估一下,三天后给我详细的报告。” 下达指令后,远藏又陷入沉思,看来最近他除了快成为虐待妻子的丈夫之外,还将成为失职的企业龙头。 会议厅内的各级主管皆窃笑不已,恩浩也是其中之一。为了能和姜戎团聚,在他美国分公司的研究法律告一段落之后,请调中国;万万没想到,他一回国,姜戎就出嫁了,而且对象还是远藏…… 呐喊!票啊飘,没有你我怎么办。打发点咯!没饭吃了。我写的言情很差么?为什么没人给票。QQ群15738624觉得我写的不好,请到群里来骂我,好么?请大家给张饭票。 第十七章 席德结的调查。 据他两个星期来的观察,远藏已为姜戎神魂颠倒。他的心中十分欣慰。同样是男人,他明白远藏是个不爱则已,爱则惊天动地的男人。 远藏很快就察觉自己的失常。当下一个提案进行时,他以特大的嗓门,大骂他一眼即看穿的纸漏,而这个提案竟然出自美国分公司备受瞩目的天才之手。 恩浩也笑不出来了,因为这一份报告是他提出的。 远藏脸色阴霾地警告:“恩浩先生,以你的学历,应该有足够的能力发展更省电的原动力。明天给我完整、没有任何错误的报告。” 恩浩松了一口气,至少他没有马上被革职。他的确犯一个严重的错误,而他之所以会犯下这个致命的错误,必须归功于那个可恶至极的远苓。 他早在一年前即深深地爱上她,更计划在三十岁以前娶她。他并不知道远苓是远藏的掌上明珠、远藏的宝贝妹妹,要不是在姜戎的婚礼上当场逮到,恐怕他至今还被她骗得团团转。 被捉弄的滋味并不好受,而她竟一而再、再而三地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第一次见到远苓是在念麻省理工学院时。那一天非常冷,他在餐厅打工至午夜,冒着雪回到他租赁的公寓时,无意中看见黑发、黑眼的她蜷缩在门边。他同情这位中国留学生在隆冬的认得晚无家可归,所以带她进入他三坪不到的房间。他原本睡在地板上,但那晚的气温在零度以下,而他又冷又累,于是,他爬上了窄床。他自信自己对一个小女生还能自持,但是躺在他身边的竟是成熟的女性胴体,而且她先诱惑他的。两人恋情即从那时得以点燃。 热恋中的他被这个妖女骗得一塌胡涂。那晚之后,她用各种理由要他搬进她大而豪华的公寓,开始同居生活。他白天忙着上课,晚上则疲于打工赚钱,他们的时间似乎没有交集的时候,只除了午夜,他分享她的床。 而当他难得的与她一块游时,总有一堆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当时他曾纳闷地阿她,她给他的,当然是一个又一个谎言。 他真是笨哪!远氏企业负责人的干金有谁能忽略? 自己如果不是表现得像个白痴,也不会遭人讥笑。他苦笑一声,决定终止两人多年来的关系。毕竟,在美国同居是很正常的事,但在中国可就不一样,而且对象又是远家的大小姐,他可不想给姜戎添麻烦。 再说,他若是得被迫娶她怎么办?他无意高攀,也养不起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 恩浩抬头盯着远藏,发现他与远藏有许多相似之处——他们有同样吸引人的五官和贵族的气质,盲目的爱却使他忽略了这些。例如,她在美国的豪华公寓便不是一般人住得起的,而他在里头住了一年之久。 姜戎这么久没有回来,总裁的心情也一天比一天坏,这已经是公司同事们茶余饭报闲聊的热门话题。十四天来,远藏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一点点芝麻绿豆的错误,他也能发一顿火。 各阶主管无不怀念姜戎的镇定神情。她回以总裁的态度,每每令众人折服。 恩浩非常担心远在“深圳小梅沙度假村”的姜戎,更衷心希望远藏的不悦不是她引起的,不然,她可就惨了! 远藏坐在熟悉且舒适的办公室里,却完全不像以往,投注在公事之中。会议结束已有一个小时,他们兀自对着窗外沉思,自己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劲?一自懂事开始,。 他的思绪回到三年前:他独自来到纽约的贫民区,让他自食其力。虽然他很快就适应了新的生活,甚至阴错阳差地成为黑道帮派的老大,但那样的日子也令他真正领悟到生命的义意。一年之后,他进人英国牛津大学继续读书。 学生生涯时,他已没有黑帮的流气,并已能在各种恶劣的环境中保持头脑清晰,以及不将喜怒哀乐显于形色。经过这么多年的训练,他镇定的功夫早已臻化境。 唯独姜戎,她一直拥有影响他的能力。只要碰上和她有关的事,他总无法冷静下来,在他的印象里,她沉默、顺从、成熟、识大体,他可以承认,除去她外表的缺憾,她几乎是他唯一欣赏的女人。 谁知,一入侯门,她就露出了本性。想到此,他不禁怒从中来,她竟敢反抗他!他记起她说话时,鼻子仰得比他还高。她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她的一切都是他赋予的。没有他,她充其量只是个平庸的女人,而她在婚后却表现得仿佛帮了他大忙一般。以她的条件,能嫁给他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如果换成别人娶她,他一定会替那男人感到悲哀。 是吗?他很快地否认这个想法。 不是吗?他体内的骄傲与自负又立刻抬头。她虚伪地装出一副被摧残的模样以换取他的同情。该死的,她又像以往一般成功地影响他的心情,使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内疚,失去自己的原则,频频在公事上出错。 他不是轻易原谅自己的人,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他自命清高的妻子。这个女人需要点教训。 他不会再动她一根寒毛,但他会用另外一种方式让他支付反抗的代价,驯服她将会是一件有趣的工作。 他看了桌历上眼,他们已经分开了十四天又十五个小时,明天她一定会回台湾。有哪一个女人会不懂得顶着他的名衔四处炫耀呢?他会让姜戎得到她想要的,同时也乐意教导她顺从的美德。 第二天,远藏无时无刻不在揣想妻子归国的时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神色愈加阴沉。 下午两点,美国最著名的私家侦“探席德”而无表情地走出远藏的办公室,暗自庆幸他在报告一切后还能全身而退。 十天前,当远藏请他调查那其貌不扬、不平的妻子时,他着实认为没有必要,但远流集团的总裁亲自找上门来,没理由不接这笔生意。 但是结果差点让他跌破眼镜。这位被报章杂志评为麻雀的远夫人,竟然在新婚蜜月期间与他公司最负盛名的华裔律师——恩浩共同谱恋曲。 先是英俊多金的富翁,后是当代最伟大的律师。 虽然在他的资料中,并无姜戎出轨的证据,但那些拥抱、亲吻的镜头,已足以让旁人想入非非。 远藏明显表现出对他老婆的厌恶,冰冷锐利的眼神令他不寒而栗。或许他应该先警告她。 但席德还是决定不插手。一方面是出于职业道德,另一方面,他认为姜戎能和远藏交手过招一年,亦非等闲之辈。她的相貌虽不及远藏那般抢眼、但她的睿智绝不亚于远藏。 这女人,真不简单。 这是席德结束这件案子,搭飞机回美国之前的想法。 请大家给张"饭票"。   第十八章 远奶奶驾到 姜戎在次日中午十二点一到抵达郴州。 她驻足于机场大门前,思索着她该何去何从。远藏会欢迎她吗? 不过,她并没有迟疑太久。不一会儿,她就看见远藏的私人司机走上前来。 “夫人,欢迎回国。我奉先生的命令,来接您回羚园。”他已连续两天奉命在此等人了。 姜戎露出感激的笑容,“谢谢你,李伯。”她疲惫地进入舒适的劳斯莱斯。 “先生本来要亲自来接夫人的,可是李秘书临时送来一份文件,需要先生亲自处理,所以才派我来。” “远藏没有去上班?”她讶异地问。 “是的。” “他生病了吗?” “我也怀疑,但我可以肯定,他连打个喷嚏都没有。” 多么不可思议,远藏没有生病,却没去上班!为什么?因为她?太可笑了,她所认识的远藏是可以一年工作三百六十五天的超人,绝不会因为她而罢工。 准是昨晚和哪个女人约会得太累了。想到此,她不禁感到愤怒。 由于这个时段不会塞车,车子很快地驶抵她往后的新家——羚园。 她心惊地想起远藏离开夏威夷时撂下的狠话。都怪自己太冲动,吵架了不看对象,惨遭毒打的记忆令她畏惧。 她这辈子从没被人打过,更何况打女人的男人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往后的日子她会尽量避开他,这应该不是难事,因为他通常都住在市区的公寓里,很少回羚园。 “欢迎回家,老婆。”远藏好听的声音突然打断她的思维。 姜戎才踏进家门口,远藏就给好一个热情的大拥抱,接着又深情地吻住她。 直到她能抬起头来,才从他不怀好意的双眼看出,他在大门口表演这一幕必然有原因。 果然,远藏低沉地说:“看在上帝垂怜你的份上,我暂且不追究你的过错。”她也含笑地讥讽:“我真佩服你能同时把恶魔与天使两个角色扮演得唯妙唯肖。” “是吗?谢谢你的赞美。也恭喜你同时拥有了他们。” 两人大眼瞪小眼,屋内充斥着紧张的气氛。正当一场纷争就要引爆之时,远奶奶的声音出现了,适时浇熄两人之间的火爆。 “这不是我孙媳妇吗?”远奶奶一看姜戎,立刻开心得合不拢嘴。 姜戎激动地拥抱这位如同自己至亲的慈祥老人。 “奶奶,真高兴在郴州见到你。”她哽咽道。 远藏站在一旁翻了翻白眼,不悦地看着姜戎把他最尊重的奶奶轻易地玩于股掌之间。在他的印象中,奶奶几乎没有这么开心过。全家中,也只有远苓最哄奶奶开心了。 奶奶马上命令远藏:“还不快清林嫂准备饭菜?” “是。”远藏心有不甘地瞪了她一眼,才跨着大步离开。 “好好地休息,我们娘儿俩明天再好好聊聊,现在我真的得走了。” 远藏送奶奶出门,心想,有奶奶在,今后的日子就不会太难过了。 远藏带着足以融化任何的甜蜜笑容回到她身边。 “你饿坏了吧!老婆大人。” “是,如果你不介意,我去餐厅了。” “我不介意陪你一块到餐厅用餐。” 听见他这么说,她的紧张终于暴露。音调不自然地提高:“你没别的事可做了吗?” “有什么事比陪我迟归的新婚妻子吃饭还要紧吃?” 远藏讽道。 “你不用演戏了,这里没有别人。” “我会劝你别乱说话。奶奶现在住这儿,我不希望你怪我把奶奶气走。不过,亲爱的,别以为奶奶疼你,你就可以得到我的礼遇。我要跟你算的帐,一毛也不会便宜你的。” 对于他的威胁。姜戎耸耸肩假装不在乎,其实心跳已愈来愈急促。 “也是‘你的’爸妈。”远藏纠正她。“他们回维也纳去了。越苓一早就不见人影。” “你怎么没去上班呢?”问到他时,远藏很明显的兴趣缺缺。 “为了迎接你,老婆。” 她差点被口水梗住。“哦!我真是受宠若惊。” 远藏不理会她的嘲讽,带她到一有中庭花园的餐室。 “这一间餐厅真是太可爱了,不知是出自哪一位设计师之手?”姜戎赞叹道。巧妙的设计使整个餐厅看起来温馨可爱,连餐桌上的食物都显得特别可口。 远藏殷勤地为她拉开座椅,并倒了杯白葡萄酒给她,自己则啜饮着白兰地。 “谢谢。”多年来,姜戎已经习惯越风的使唤,所以现在他彬彬有礼的表现,反而令感到不自在。 “不客气。” “这牛肉真棒。”与他面对坐着,她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当然,林伯本来是全美烹饪大赛中的常胜军,后来因为手受伤而退休,我便把他请来中国了。” “哦。”姜戎低头品尝每一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她真的饿坏了。但她故意细嚼慢咽,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可是,她吃得再慢,肚子也有饱和的时候,而且远藏似乎颇有准备和她耗下去,不时为她布菜、添汤,使她胃口大减。 终于,她觉得胃里再也不塞不下任何食物,只好慨然宣布她吃饱了,并在林伯的听力范围之内,大声地挑战道:“我很想去花园参观。” 远藏宽容地笑着答复:“我带你去,后山有个小瀑布。”他邪气地走向她,温柔地将唇贴向她的耳朵,轻音说:“那里很隐密,我们可以……” 姜戎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连脖子都红了。她气急败坏地跳起来,带翻了她原先坐的椅子。“去你自己去!龌龊、恶心的男人。” “你的反应太激动了吧!”他仍旧嘻皮笑脸。“不去就不去嘛,反正我们哪里都可以做——”姜戎实在听不下去了,挥手打断他接下去的言词。 “远藏,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这么下流。” 远藏嘴角咧得更开了,“老婆大人,你同意我们现在回房间吗?” 不待她的回答,他大笑着带他拘谨的太太回房间。 一回到房间,姜戎背贴着门,瞪了他一眼。“你口口声声说要找我算帐,现在说吧!我又做错了什么?” 还是哪句话,「饭票」。我·好·饿! 请大家加入QQ群15738624。本人更新,会第一时间提醒大家。 哪里写错了。也请大家快速告诉我。我记得有几次我主人公名字写错了。是一位盘龙群里的朋友告诉我的,在此!真心的感谢你。 第十九章 为什么?你是,“处女” 远藏扯掉领带,解开衬衫的两颗钮扣,走向落地窗前的梳妆台,透过镜子盯着她。 远藏好奇地打量这个房间,它和她想像中远藏的卧室完全不一样。大胆创新的色调、柔美的家具组合,强烈地呈现艺术气息。 “我继母布置的房间。”远藏突然说道。 他的声音吓了她一跳,这时才发现他正在由镜中透视她。 “怪不得,很有艺术气息。” 远藏没有理由,迳自拿了一个公文袋丢向她。姜戎反射性地伸手接住,怀疑地打开封口。看完之后,她的眼神变得阴冷。 “你监视我!”她的声音宛如平常。要不是她眼底的愤怒,他不会察觉她非常、非常地生气。“太过份了,你没有权利派人调查我,也没有资格把我当犯人看待!”姜戎失去控制地大吼。 远藏原本期待她低声下气,苦苦哀求他原谅她出轨的行为,那么或许他会原谅她。但她竟然不知羞耻地反过来指控他!远藏愤怒地从床上跳起来,露出残酷的笑容。 姜戎愤怒地看着他,她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不待大脑命令,即狠狠地掴了他一巴掌。直到听见清脆的声响,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这一个耳光,打掉他毕生的修养。 远藏火爆地扣住她的下巴,眼睛闪烁着狂怒的火焰。 姜戎疼痛不已,她不敢吭一声,只感觉身体像落叶般抖动着。他又要打她!虽然这里是中国,但他仍然不容许她为维护尊严而反抗。她的地位连一只蚂蚁都不如!姜戎不禁泪流满面。 远藏被她的泪水吓呆了,他从不知道她也有脆弱的一面。在他眼前的,不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而是一个极需爱怜与疼惜的小女孩。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她“哭喊”。 扣紧她下巴的手松开了。姜戎的防御像决堤的河水,彻底瓦解、崩溃,她像孩子般倒在他的怀里痛哭。 远藏极温柔地安抚她。没有女人敢顶撞他,但也从不认为哪一个女人的眼泪是值得爱怜的,唯有姜戎…… 他完全忘了她打在他脸上的巴掌。 姜戎生气地捶着他的胸口,哽咽地斥道:“你真卑鄙,你不应该派人监视我。” “对不起”三个字差点冒出口。 远藏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他苦笑地看着陌生的她和自己。 怀中娇弱的身躯引诱着他,如一把烈火般焚烧着他所有的神经,主宰了欲望的感官。 姜戎感觉到他的硬挺,像是碰到烫手山芋,她迅速收回紧抓他手臂的双手,忙着擦拭脸上的泪水。 远藏的自尊强迫他离开她的身躯,痛苦地坐在床上。他正为自己能控制强烈的欲望而喝彩的同时,也看到姜戎变回原来自信、冷漠的女强人。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呢?他迷糊了。 “说吧!你最好编一个完美的藉口,说服我不要相信照片上那些放荡的行为。”他恢复严厉的神色话问道。 姜戎欲言又止,她真觉得有口难言。 “我不知道你想要怎样答案!” “你不需顾虑我的感受,只要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是吗?你的心里早已有了答案,还会接受我的说词?你只是想藉此打击我。” 远藏震惊极了!的确,即使她解释得天花乱坠,他还是不相信她。 天!她竟把他看得如此透彻。 他近乎凄凉的神情如烈火般窜进姜戎的胸口,她几乎想走向他、安慰他。但她又立即想到,他就是被女人安慰得太过火,以致造成今天的自大。” 她收起对他来说是多余的情感,“我可怜你,但我不会同情你。” 远藏笑了,对她的嘲讽一点也不在意。 “我说了什么,竟能博君一笑?”姜戎迷惑地望着他迷死人的笑容。 他温柔地开口:“我非常好奇,一个生活在复杂环境中的女人,为什么会是个不折不扣的处女?那实在令人无法想像。” 今天我应为工作上的事情忙了一天只能争取写了一章,明天一定补上。 “放票”!我好饿·。能给一张么?(>_<) 第二十章 真的怀孕了么? 这种话从一个大众情人口里说出来,使她觉得这是身为女性的悲哀,更使她双颊潮红,为之语塞。抬起头,她在他的眼里看到嘲弄,怒火立刻取代了原来的羞涩。“那是你们这些男人嫉妒女人的才能,才会以这种事来满足你们在男人主义的自大心理,彰显你们男人不值一提的成就。” 远藏仰头狂笑。“没错。但话又说回来,任何有头脑的人都不会相信以前的你能把自己推销出去。” 虽然她不在意以前别人刻意丑化她的说词,但是挖苦的话自这个完美的恶魔口里冒出,她的心里特别难受。 “我根本不需要美貌,那简直是在自找麻烦。一大堆男人成天引诱我,想从我这里窃取情报。再不然就是想把我引诱到他们的床上,以换取合作的机会。” “哦!”他装作恍然大悟。“我本来就不指望你用身体去交换那些合同。” 她对他甜甜一笑,“当然,你就不同了。你的身体在远流满好用的嘛!” 远藏闻言大笑,她的灵敏反应、幽默,再次赢得他的赞赏。很少人敢和他这样聊天。他不得不承认,和她对谈是一件愉快的事。 “在这么多追求者当中,没有人让你心动吗?”他很好奇地问。 她淡淡地开了口:“没有。” “为什么?你并不冷感。”远藏戏滤地表演她狂喜忘我神情,还学着她的娇喘。 “你!”姜戎扑过去,想阻止他的动作。 “原来你可爱的小脑袋里,装的东西和我的差不多嘛!”他嘻皮笑脸地迎接她入怀,刻意激发她热情如火的本性。“别难为情,自然地接受我。没有任何女人比你更有权利享受我带来的欢愉。” 在一阵翻云覆雨的激情后,远藏霸气的问话听起来格外刺耳——“恩浩和你是什么关系?” 她还沉浸在欢爱后的满足感中,因而不假思索地回道:“老朋友,很好、很好的老朋友。” “有多好?”远藏努力地说服自己,他并不在意她和任何男人上床,但他仍然感到生气。 姜戎终于完全清醒了。“你是什么意思?” “算了,我才不在乎。”远藏气呼呼地说。 “等等,”姜戎了解他问话的用意了。“你永远都不会懂,是吗?我不是随便的女人,既然答应为“你的她”屁股,我就不会做出让你难堪的事。” 是吗?这女人还想骗他?照片中的行为可不像是老朋友见面会有的举动。远藏并没有说出这个想法,因为他想到另一个严重的问题。 “你的生理期是什么时候?” 远藏的问题吓了她一大跳。“什么意思?” “我不想戴绿帽子。” “我的天!”姜戎大喊。“你没有做预防措施吗?” “该死!我要是有就好了。”他看起来很懊悔,仿佛恨不得把她活活掐死。“回答我的问题。” 她好笑地摇头,“你开玩笑的吧!你这么有经验,不可能忘记。若你真这么健忘,以你的名声,不是全世界都有你的私生子了?” “在这时候你还幸灾乐祸?” “放心,你绝不会是我孩子的父亲。”她赌气地说。 “回答我。”远藏严肃地重复。 “前几天刚过。”姜戎咬牙切齿地回答。 他满意地笑了…… “我们离婚吧!”她心灰意冷的说,“我们根本不适合。不论生活、思想、行为上,我们两个都有天壤之别。” “是吗?”他心不焉地回答。 远藏爱理不理的态度使她纳闷。“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你那场轰动全球的婚礼不是已经落幕了吗?” “你错了,我们还是有相似之处。我想,你骨子里隐藏的情欲应该不下于我。” 她的脸倏地涨红,困窘得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无言以对是吗?姜,这不像你的作风。看来你还不够了解自己,不然,你的处女膜也不会保留给我。” 姜戎红着脸反驳:“那又如何?我在别的男人身上一样可以享受,而你一定也能在其他女人身上予取于求。相信会有很多女人抢着和你这匹超级种马交配的。”真是这样就好了,远藏悲哀地想。她带给他的热情,是别的女人所不能的。 “你这么快就有能力比较我和恩浩之间的不同了?”他尖锐地问。 “远藏,我没有。”姜戎生气地吼:“我不会违背婚姻的誓言,虽然我不觉得这个婚姻对你我来说有任何意义。”她不知道说出这些话为什么会感到难过。 “很可惜,我们的婚姻恐怕暂时还不会结束。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已经怀孕了?” 远藏这句话震惊了她。 “我没想过,毕竟我的经验不足。不过我会阻止你的,如果你再……” 远藏觉得她很可爱。“你控制得了自己的欲望吗?” “的确,这需要检讨。”她低着头说,“我每一次都想阻止你,却……” 远藏大笑,姜戎才惊觉自己说错话,羞得满脸通红。 “我想你够资格成为我孩子的母亲。虽然你没有倾国倾城的面貌,但你的智慧足以弥补这个缺憾。” 姜戎惊讶地瞪大双眼,“你在说什么?” “我相信你听得够清楚了。” “我是听得很清楚,只是不相信凡事追求完美的忆心的总裁竟会退而求其次。” “少挖苦我了。”远藏苦恼地挥挥手。“好了,你休息吧,相信你一定累坏了。”他穿上衣服,走到门口,回头告诉她:“还有,不准你再和恩浩见面。” “我……” 不待她说话,他已关上门出去了。 姜戎疲倦地倒回床上。她该告诉他实话吗?她的月事已经迟了,很可能真的怀孕了。而他方才说的话是认真的吗?想着想着,她睡着了。 没有大家的"点击""推荐",我就没有钱赚。所以为了不让“小女子”饿肚子?大家帮帮。我QQ群15738624本人是群主,写的不好大家来骂我好么?不要不理我。写错的地方请告诉我。感激不尽。 第二十一章 远苓的爱 恩浩抓着话筒,不耐烦地敷衍与他同居两年、昨天正式提出分手的女友——远家大小姐,远苓。 “大小姐,你昨天不是分手得很爽快吗?叽哩咕噜两个钟头了,还是绕着同样的话题转。这样的结果,你在回国时就该预料到了,甚至在两年前,你把我要得团团转时就应该有心理准备。”恩浩毫不客气的说。 “你去死!”远苓愤怒地摔下话筒。 “莫名其妙。”恩浩生气地挂上电话,重新走进书房整理他从美国带回来的书籍。 “该死!”他愤恨地诅咒出声,无心再整理房子,瘫躺在沙发上。老旧的沙发因他的体重而吱嘎作响。 他爱远苓,但他无法原谅她把自己当傻瓜耍了两年。 另一方面,远苓也没打算这么简单就放过恩浩。昨天她一气之下提出分手,没想到他竟然当真!两年来,他头一次没有理会他俩的午餐约会。 “不行,我必须马上去找恩浩当面解释清楚。”远苓开始紧张了,她拿起皮包,走出她已经占用的一个星期的办公室。 不识相的张经理却在此进跑来招惹她。“远小姐,我要的报告打好了吗?” 远苓急着找恩浩,没空搭理他。 “喂!你要去哪里?” 董事长的妹妹要去哪里需要问这个无名小卒报告吗?她气坏了,不客气地吼回去:“关你屁事!” 张经理气疯了!那份报告非常重要,攸关他的升迁问题。见她已走到门口,他在她的背后吼道:“有种你就不要回来!” 远苓的举动引起了大伙的注意,但她依旧头也不回地离去。为了恩浩,她瞒着家人,屈居于这个小小的职位。她为恩浩付出这么多,他竟然毫不眷恋地说分手。她要去找恩浩,为了他,她愿意作任何牺牲,只要能挽留他的心。 恩浩仍瘫在沙发上生闷气,听见门铃声,他以为是快递来了,立刻打起精神笑着开门。 “噢!原来是你!”他故意不招呼远苓,无礼地转身,“要留要走,请自便。”说完,又躺回沙发。 “你在等谁?”远苓劈头就问。“知道你回国的人不多,我们之间是不是出现了第三者?” 恩浩不理她,眼睛也没有张开来。“请随便坐。” “别这么热心地招呼我。”她收起不争气的泪水,讽刺地说,“我又不是没来过你这间恐惧的公寓。”她想起他们昨天就是在这儿分手的。 恩浩捺着性子吞下她侮辱的言词,一心只想在他与远苓之间画出一道距离。“远苓,我们已经分手了,希望我们好聚好散,以后大家还是好朋友。” 远苓毫无自尊地跪在他身旁,泪眼汪汪地轻抚着他英俊的脸庞。“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她可怜兮兮地说着,“你很爱我的。” 他知道不该理她,不该张开眼看她,但他就是无法忍受她的悲伤。恩浩突然抓住她,用力地吻她。“是的,我爱你,我爱你。” 他的胡须碴摩擦着她细致的脸,远苓爱极了他的温存。 天凌用尽全部的意志力,将热情的她拉离自己。但没有用,她的魅力仍旧深深地冲激着他。 “为什么要克制自己的欲望?你知道我从来不拒绝你的。”远苓极其温柔地问。 “你现在已经不属于我了,你是忆心企业的千金。” “那有何差别?只要你爱我,我就是你的。没有你,我会死。” 远苓那双无辜而纯真的大眼真会令他发狂!她的柔情就像一张细密的纲,令他无法脱逃,心甘情愿地奔向她。他声音沙哑的开了口,“我还不想结婚,但这里是中国,如果继续我们的关系,我势必被迫娶你。”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娶我?这句话远苓始终无法说出口。她掩藏住心中深深的失望及伤痛,故作不在乎的说:“我没要你娶我。和你同居、都是我自愿的。” “自愿?!我可没听说过这么有身价的自愿。”恩浩的自嘲道。 远苓开心地笑着,“我可以养活我自己。”她挑逗地诱惑地低语:“用这个。” 当他的唇触及她嫩白似雪的胸脯时,他迷失了,迷失在她撒下的情网中。 她急切地寻求他的唇,及他肯定的爱意,而恩浩也用行动证明了他无可否认的爱…… 一阵如火的激情后,两人紧偎着彼此睡着了。 远苓醒来时,室内黑漆漆的。 “糟糕,天都这么黑了,现在到底几点了?”她自问。 “什么事这么紧张?”恩浩仍睡意仍浓,含糊地问。 远苓打开电灯,看了壁钟一眼。“都八点!糟糕,最近我奶奶回台湾了,哥哥特别交代我要早点回家吃饭,这下我铁定被骂死。” “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来的。你先随便吃点东西,晚一点我再溜出来。” “超过十点就不要出来了。” 远苓听到这句话,一张脸立刻垮了下来。恩浩忍不住亲了一下她可爱的红唇,解释道:“太危险了。” 远苓依依不舍地吻着他。“那你跟我一起回家。” “别说傻话。”他是很想跟远苓回家,但不是因为她,他很想念姜戎。“晚上出来前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 没有大家的"点击""推荐",我就没有钱赚。所以为了不让“小女子”饿肚子?大家帮帮。我QQ群15738624本人是群主,写的不好大家来骂我好么?不要不理我。写错的地方请告诉我。感激不尽。 第二十二章 姜戎的朋友,“它”是“谁”。 远苓听了,芳心大悦,开心地离去。 恩浩的心情很复杂,他真想马上把她追回来,再次拥她入怀。唉!有这样体贴的女友不知是福是祸?如果姜戎知道她的小姑是他的情人,不知会有何反应? 姜戎在半梦半醒之间仿佛看见远藏。 不可能吧!她努力张开迷蒙的双眼,竟然真的是他!他是那般潇洒地坐在面对床的沙发上瞧着她。 但她还不至于被他的风采冲昏了头,下午两点半,堂堂忆心集团的总裁会出现在她的面前!面对他恶魔般的脸孔,她很不情愿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喂,你这么早回来,该不是为了找你老婆上床吧?”她的话中带着笑意。 “当然不是。”他否认得太快了,连自己都无法信服。该死,她竟敢嘲笑他。姜戎似乎没注意,她突然大喊:“糟糕!已经两点半了!”她立刻跳下床,四处寻找衣物。 远藏被迫延长地克制欲望的时间,没好气地问:“你在干嘛?” “你没看到我在找衣服吗?”姜戎站在偌大的衣柜前,头也不回地说。 “废话。”因为欲望无法宣泄,他的耐性几乎被磨光。“你要去哪里?” 她没回答,迳自消失在浴室内。片刻后,她换上一套难看的灰色套装出来,看也不看他地回答:“出去。” 她的态度真让他不习惯。他在两点半从公司跑回家里来,无非只想拨开她的衣服,与她热烈地共享午后这一段难磨的时光。从没有女人对他不理不睬,甚至主动自他身边离开,而他也从不曾如此渴望一个女人……唯有姜戎,他的老婆总是令他失去自制力。 见她如此,他也不愿开口。面对自己无可奈何的欲望,他只有苦笑的份。 远藏依旧无比潇洒地坐在沙发上盯着她,让她的心跳漏了半拍。“现在是下午两点半,你不可能不回公司去吧?我实在无法相信公司已经没有事可让你忙了。” “别忘了,公司是我的,我爱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远藏的口气很差。“你去哪?我陪你去。” 姜戎挑起细长秀气的眉,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听错了。“你要和我一起出去?” “你要不要先打电话知会你情夫一声呢?”他没好气地问道。 她对他甜甜地笑道,“不用了,我的情夫不像我老公那么小心眼,您请放心吧!” 他索性躺在床上,双臂优闲在地脑后,神情认真的说:“我认为你该被禁足的。” 姜戎假装没听出他声音里的认真,催促道:“快一点,如果你想见识一下你最最瞧不起的男人,就起床吧!我的机会已是如此渺小,别再害我迟到。”她开着玩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胆子向他挑衅。 但他动也不动,“脱掉你身上这一套衣服。”见她惊讶地张着嘴,他很不耐烦地补充:“难看死了,你没有别的衣服了吗?以前你不是我的老婆,我不在乎你有多丑,但现在不一样了。” 远藏走向衣柜,见到空荡荡的橱子,吃惊地倒吸了一口气。“今晚的宴会,你打算光着身子参加吗?” “什么宴会?” “华特的庆功会。” “你随便带个女人去就成了。”看见他自负的神情,她充满怒气地又加上一句:“我已经不是你下属了。” “别忘了,你是我的老婆,你的一切行动与计划必须以取悦我为优先。” “如果你娶的是别的女人,或许她们会像只哈巴狗般听话,但你娶的是我,你就别作梦吧!你这只恶心的沙猪!”她恨不得此刻手中有一个大砖头,她砸掉他脸上的傲慢。 虽然远藏很想笑,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随你怎么说,当务之急,我必须先带你去买一套可展现你性感身材的礼服。” 他的最后一句话让她感到难为情,也使她感到无奈,他难道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 姜戎捺着性子说:“请你讲讲道理,我不可能因为你临时对我说晚上有宴会,我就必须陪你参加,也不可能因为你想逛街就陪你。我现在及晚上都有约会,恕不奉陪。” “小姐,现在是我要陪你买衣服。天知道有多少女人求我陪她们逛街,而我有多厌恶这种无意义的举动。”远藏又好气又好笑。 “先生,现在是你自己回来早了,是你主动提出逛街这个馊主意的。况且逛街是天天都可以做的事。无论有你没有你,我都可以很快乐地从事,可是现在我和我的朋友约好了,我不想失约。” “你有什么值得为他而违抗我的朋友?”他从女人身上得到的,向来只有“是”一种答案,对于她的反应,他实在很难理解。 “远藏,你真幽默。”她摇着头笑了。“每个人都有朋友的,不论男的或是女的。” “是吗?”听见男的,他的心不禁震了一下。 “唉!”姜戎假意地叹口气。 若不是美女,我不会费心去记住她们的名字。”远藏实话实说。 我想也是。”她神秘地一笑,“但我敢打赌,你会后悔说这句话。 没有大家的"点击""推荐",我就没有钱赚。 所以为了不让“小女子”饿肚子? 第二十三章 高中熟人“唐雪” 第二十三章 高中熟人“唐雪” 龄家晓雨 人家可是校花哦~ “吹牛吹得太大了吧!我是在国外受教育的时候什么美女没有见过。” “是,大情圣。快点,我快要迟到了。”她再度催促,迳自走向车库,远藏很快地追上她。 在车上,姜戎忍不住问:“远藏,听奶奶说你在牛津大学读书过,在哪里没遇见过令你动心的女人吗?” 他想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除了Angel之外,还没看过哪一位拥有如你所说的魅力。” 姜戎笑了笑,“真巧”唐雪在英国的英文名字也叫Angel。待会儿他一定会觉得打了自己一记耳光。 远藏很讶异他的回答竟没有惹她生气。他意兴阑珊地问:“你们约在哪儿?” “华天酒店。” “至少那是个舒服的地方。” 这个时候会在华天喝下午茶的,都是些有钱又有闲的人,远藏尽量避免去看那些打扮入时的名媛淑女,拥着姜戎快速走向侍着带领的座位。 过了一会儿,唐雪还未到,远藏很生气,他并不习惯等人。 “耐心点,唐雪的个性就是这样。”她安抚他的情绪。 远藏不理她,无聊的眼光开始四处游移。 未几,他的眼光锁定在推门而入、风情万种的长腿美女身上,着迷地看着她甩动被风吹乱的秀发。是她! 没想到经过这么多年之后,她依旧风采不减,明艳动人。只是Angel身边的"姜戎",却永远离“他”而去了。 她的视线在空中与他交会,然后,她露出明艳的笑容朝他走来。 远藏顿时间屏住气息,她认出他了,他该拿她如何? 姜戎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而后露齿一笑,站起来拥抱这位吸引所有男士目光的美女。 “唐雪,好久不见。” “你还说,结婚这么久才想到我。”她一见到姜戎就抱怨。 “是吗?”姜戎衷心地感到抱歉。 好吧!今天我请客,” “就这样?太小气了吧!” “来日方长,别太贪心。”姜戎开着玩笑,现在才想到远藏。“来,我为你介绍,这位是远藏。远藏,这位是我的闺中好友,唐雪。相信你们彼此会很合得来的。” “当然。”唐雪慵懒地伸出她的右手。“恭喜你,远藏,你真幸运,要得美娇娘。” “哪里,好久不见,Angel。” 唐雪没想到你竟然认识远藏,呵呵,刚刚出门我还提到你了。但是远藏并没有认识你咯。 “真的吗?”唐雪惊讶地转过头看远藏,有趣的向他寻求答案。“就算不认识我了,那你一定还记得当年姜戎咯?” “当然,你们两位风靡了整个炎黄中学(他们的高中),怎么敢忘记?”远藏低头看见她戴着戒指的手,惊讶地问:“你结婚了?” “刘致麟。记得吗?” “高我一届的学长,当然记得。若我没记错的话,他现在可是全世界最大国际商业银行的总裁。” “你过奖了。” “请恕我迟来的恭贺。”他诚恳地说。 “谢谢。我也还没祝贺你和姜戎呢!”唐雪客气地回礼。 “姜戎?!”远藏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妻子。 “你难道你不知道“她”就是当年的姜戎吗?她可比我出色得多。当年,学校大多数的男生都为她痴狂呀!” “当然知道。”远藏用微颤的手拿起酒杯,他需要酒严压惊。太不可思议了,这四年来,他压根儿没把姜戎和“姜戎”联想在一起。 姜戎开心地和唐雪聊天,······ 而远藏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仔细地观察她们两人。 没错!她就是姜戎。 不对!她不是姜戎。 远藏的心在苦苦的挣扎着。 第二十四章 购物 第二十四章 购物 龄家晓雨 现在他才发觉,他的老婆真有几分姿色。唐雪明艳动人,而姜戎耐人寻味。他不了解“姜戎”到底是他,想要的那个“姜戎”。还是这个所谓的“姜戎”再次欺骗他。但也一定要彻底改变她、帮助她,就从明天开始。 在回家的路上,姜戎心中有点内疚,因为她到后来才发觉远藏几乎没有开口。 “对不起,我一坐下来就忘了时间,耽误你参加华特的宴会。” “算了,我想比较在意的该是华特。我的缺席,或许会引来的他误解,认为我对他的新产品没兴趣。那他明天开出的价码应该会低些。” “但根据以往的经验,他可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 “是啊!自从你离开公司以后,我才发现他是我们公司最难缠的客户。” “其实对他要用些技巧。正如你所说,你今天的缺席,可能会得到意料之外的结果。或者明天你亲自出面谈判,他是欺善怕恶的人。” 姜戎笑笑,“你的意思是……我是恶人咯?” “才不是,那不等于骂我自己?” 他们相视而笑,又谈了些其他的公事。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到了羚园。 远藏直接拉着她回房。 一关上门,他就忍不住紧紧地拥抱她,亲吻他渴望了一个晚上的唇。 姜戎也热情地付出,回应他带给她的兴奋。 第二天,远藏精神抖擞地醒来,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经过昨夜一番激烈的欢爱,他应该已是筋疲力竭,可是他却感觉前所未有的精力充沛。看着身旁仍在熟睡的姜戎,他忍不住再次抚摸她,微笑地看着她蠕动。理智告诉他该停止了,但他的手仍留恋了许久,才离开她的身上。 “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他走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阳光刺痛他的双眼,他的笑容更大了。“想不到已经中午了。”他颇骄傲于自己的能耐。 “哦!我的天,谁把窗帘拉起来?”床上传来姜戎的声音。 远藏连忙把窗帘拉上,隔绝耀眼的阳光。他怜惜地走向她,柔情蜜意地说:“亲爱的,该起床了。” 姜戎星眸微睁,伸手抚措他英俊的脸庞,惊叹地说;“你有一张天神也会嫉妒的脸孔。” 说完,她竟转身背对他,继续她的睡眠。 但远藏决定不让她睡,伸手摇晃她,一直在她耳边叽哩呱啦地说着废话。 终于,姜戎生气地坐起来。“你怎么这么烦哪?我的房间怎么会有你这个无赖?” 她的样子真可爱!远藏小心地把她抱到浴室,恶作剧地将她丢进盛满水的浴缸中。 “哇!好冰!”姜戎惊跳起来。 远藏坐在她的身后,伸手将她拉回来。“我可以给你温暖……” 冰冷的水不出片刻,已是沸腾滚滚…… 直到下午三点多钟,远藏才带着他的新婚妻子跨出羚园的大门。 和远藏逛街相当愉快,但他也有姜戎含受不了的时候。他常和她争论哪一件衣服比较好看,最后,他干脆大方地两件都买。 现在姜戎身上就穿着他最满意的一件连身洋装。 在他们快把整间店的东西都搬回家后,她要求他别再买了。“已经够了,我们回去吧!” 在远藏耳中听来,这句话似乎是在哀求。“够了?别的女人还求之不得呢!你真特别。”他咕哝道,不理会她的要求,将车子停在另在一间高级精品店门口。 “真不知道你把钱花哪儿了,连件像样的衣服也没有。” 这家精品的女老板显然和远藏很熟,一见到车子,马上丢下店里的客人迎上前来,亲热地轻吻越风的脸,姜戎看了颇不是滋味。 难怪他坚持来这儿。姜戎不屑地冷哼一声。 “玛俐,帮我太太找几套晚礼服。” “当然。”这时她才注意到她身边的女人,脸上有着明显的失望。“请你到内室来,我教模特儿试穿给你看。” 姜戎瞪了远藏一眼,远藏则只是要她快去。 他又为她挑了六套晚礼服,老板娘喜孜孜地送他们上车。 “女人真令人不可思议。”姜戎嘲讽地说。 “你错了,她们这种反应才正常,你才是异类。” “我才不屑像只哈巴狗似的,整天以讨你开心为荣,你被她们宠坏了。” “别说这种话,当心日后自打嘴巴。” “哼!自大狂。” 远藏体谅她可能累了。这才打消继续逛下去的念头。然后,他想到她的头发,不过他自私地认为她还是不要改变发型比较好,他喜欢她的长发披散在雪白床单上的诱人模样…… 星期天,远奶奶宣布他决定在台湾定居。 这天,全家人都齐聚一堂,唯独缺少远家大小姐。 “远苓呢?”远奶奶问。 “这丫头自从回国后整天不见不影,还说回国定居,我看不如住在国外。”远奶奶不满地说。 “我看没那么简单吧!女大不中留。”姜戎非常清楚远苓的行踪,当然也知道她和恩浩的同居的事。 “远藏,你对恩浩了解多少?”远奶奶问。 “不是很多,远苓那丫头口风紧得很,但就恩浩在远事集团的表现,无话可说。” “如果她爱恩浩,就让他们顺其自然的发展吧。远苓也已经长大了。“姜戎,你的看法如何?”。远奶奶说道: “远苓毕竟才二十四岁,还有很多选择的机会,她要是够聪明的话,知道该怎么做。况且,那个男孩没有大肆渲染他和远苓的关系,想必他也自认高攀不上远家。”她刻意隐瞒自己和恩浩的关系。 远奶奶看了她一眼,了解她的苦心。“对,还是姜戎比较理智。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瞧,我们的大小姐还不见踪影呢!” “没见到她人才危险,远苓什么事做不出来?竟偷偷潜入远流做个小秘书,人事室也太疏忽了。”远藏对她简直头痛极了。 远藏很有技巧地把话题转向金融市场。 姜戎竖起耳朵听着,在座就有三位股市大亨,或许她可以从他们的谈话中得到一些有用的讯息。幸运的话,她可以大赚一笔.从此,再也不用为妈妈的医药费发愁了。 大家给点票票吧!以后会更好的。 第二十五章 发现了没有必要的秘密。 第二天,姜戎果然旗开得胜,转手间进帐两百多万。 这样的结果,是她意想不到的,或许这就叫作好心有好报,嫁给远藏总算还有一些好处。 虽然这一整天一直喜孜孜的,但恩浩和远苓的事还是教她放心不下。她顺利地找到恩浩,因碍于他俩的关系尚未公开,他们约在忠孝东路一家小店见面。 “恩浩,你不是和远苓分手了吗,怎么又和她搅和在一起?”姜戎一坐下来就问道。 “我爱她,我离不开她。姜戎,他呢?他爱你吗?”恩浩迫不及待抓想知道姜戎的近况。 姜戎笑了笑。” “得了吧!我照顾得了自己,少为我瞎操心。说说你和远苓的事吧!” “我和远苓没什么不大了的。”他满不在乎的说。 “真的?少用这种口气,你迟早会后悔的。” “哼!我不在乎。”他仍不肯放弃她和越风的话题。 姜戎,你不如和他离婚算了。跟他过一辈子不会幸福的,他太花心,不适合你。” 姜戎叹了一口气,面对自己唯一的朋友,她很难说假话。“老实说,我也想。但他似乎不肯。” “想?似乎?姜戎,你到底有没有向他正式提出离婚的要求呢?如果你提出的话,他一定会立刻同意。” 她露出一丝受伤的表情。 “你不应该感到伤心的,姜戎。”恩浩真心地握住她的手。“你一直是我的榜样,你坚强、果断、充满智慧,似乎没有任何事可以难得倒你。 恩浩吻了她一下。“如果不是那个约定,我一定向你求婚。” 她轻轻地打了一下他的脸颊。“我还未必答应呢!” “有一点你说错了。改变你的不是我,是远藏。虽然那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现在我完全明白了。你一直爱着远藏,而当你爱上一个人时,你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他停顿了一下,又说:“不过,我还是要说,你真傻。” “谢谢。如果你这一番话在我婚前训示的,我一定不会嫁给他。” 恩浩茫然地望着她。 “因为嫁给他就好像自己爱着他,但我真的不爱他了呀!你觉得我像白痴吗?” “你想得到的东西从未失手过。既然事情发展至此,你便得靠自己去争取幸福。” “如果叔叔、婶婶知道你如此成熟,不知会有多高兴。但你又如何面对远苓呢?” “我不会和她结婚的。” “那对她太不公平了。我看得出来,她很爱你。” “哼,一开始是她骗我的,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远藏的宝贝妹妹、远事的大小姐。” 姜戎睁大眼睛。“不可能!没有人会不知道她的。” “姜戎,当时是在美国,远事的影响力没那么大。” “胡说,远事在美国也具有相当的分量。” “就算是吧!可是我当时太用功了,一心只想完成学业,回台湾和你一起奋斗,谁知……”恩浩无奈地述说他和远苓认识的经过。“直到你结婚的那一天,我才发现自已被她骗了。”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姜戎,你怎能说这种话?这是远苓的错。太可恶,真是奸诈小人!” “这么没水准,分明是自己像个书呆子,连远家大小姐都不认识。” “她又不是莎朗史东。”他狡辩。 “如果她愿意的话,好莱坞的大明星恐怕全都要靠边站了。” “才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她配我刚刚好。” 他们快乐地大笑。 “哎呀!都五点多了!时候不早了,我得赶快回去。”她流露出紧张的神情。“才五点多,一起吃晚餐好了。” “你以为做人家的媳妇那么简单呀?” “是远藏的老婆不好当吧?” “懒得理你!我先送你回公寓。” “不用了,你赶时间。” “少废话,走吧!” 因为塞车,姜戎回到家时已经八点多了。房间的窗户是暗的,看来远藏还没回来,她松了一口气。 两人一直没发现坐在店内另一个角落的远苓。她今天一到办公室,便看见恩浩心神不定地走出公司,于是,她好奇地跟踪他。 亲眼看见姜戎和恩浩亲密地拥抱,远苓觉得自己快疯了!没想到她嫂嫂竟不知廉耻地勾引她的天凌。 略微思索后,她决定把这件事告诉仍被蒙在鼓里的大哥,然后再去找恩浩算帐。哼!她会让那对狗男女知道,他们远家的人不是好意的。 她绘声绘影地向脸色愈来愈黑的哥哥诉完苦后,气冲冲地来到恩浩的公寓。远苓一见到他,满腔怒火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能睁大眼睛,泪眼汪汪地瞪着他。 恩浩被她的泪水软化了,他直觉地紧搂住她,柔声问道:“越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远苓一碰到他的柔情,便说不出话来,只能倒在他的怀里痛哭。 “先进来再说。”恩浩仍拥着她。 他们俩一起在沙发上坐下,他怜惜地吻着她的头发,心中百般的不舍。 “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恩浩,抱着我,不要离开我。”她抬起狂乱的瞳眸,哽咽地说:“不要离开我,我爱你。” “谁说我要离开你?傻瓜。”恩浩句句发自真心。 “你骗我,你和我大嫂纠缠不清,真是无耻。”她再度流泪不止,哭得都快发不出声音了。 “我和姜?!”恩浩大笑。 “你真恶心,还笑得出来。”她强迫自己离开他温暖的胸膛。 他忍不住想捉弄她,以报复她多年来的欺骗。“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还爱我?” “恩浩,今天我总算认清你了,你真是个卑鄙、恶心的男人!”她大吼。 不顾远苓的抵抗,他粗鲁地吻的唇,直到她口中的咒骂声转换成呻吟。 在经过一番狂热的拥吻后,天凌缓缓对她解释:“远苓,我老实告诉你吧!”越苓被他吻得全身酥软,所有的理智都飞走了。“你不用说了,我相信你。” “真的?”恩浩有点意外她的顺从。 “我既然爱你,当然也就相信你。”其实她知道他一定会告诉他她实情。 “我也爱你。” 天啦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喜悦,她终于等到这句话了。” “你大嫂是我的初恋。”他再丢出一颗炸弹。 远苓果然吃惊极了。“骗人,你说过你没有初恋的。” “她是我唯一的初恋。” “我还以为你一直孤僻哩!” “我是呀!自从姜戎拒绝我以来我就一直孤僻着。” “唉!”他感叹一声。 “可是你也用不着那么神秘,一个字也不提呀!对了,姜戎是否知道我们的关系?” “知道。” “你什么都告诉她,却从来没有提过她半个字,你们俩为什么要这么神秘?” ““以后再说吧!他不容反驳地说:” “好吧!反正我现在也没心情听那些。来吧!再爱我一次,用行动来表示……” “乐意之至。”他捻熄电灯。 远苓完全忘了,她在哥哥的心中掀起多大的怒潮。 拉票!~谢谢 第二十六章 远藏的愤怒 姜戎正庆幸远藏尚未回家,灯一开,赫然发现他正坐在沙发上。 “你吓了我一跳,为什么不开灯?”她嗔道。 他没有说话。 姜戎强自镇定地看着他,她知道他这般姿态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远藏,今晚你又要什么罪名在我身上?我不管你听到、看到什么,那都是我自己的事,你无权过问。”她先发制人。 “是吗?”他冷冷地说。 她更加慌张了,下意识地跑向门口。 远藏是何等人物,他三两步就拉住了她的手臂,“为什么要跑?作贼心虚?”他的声音从她耳朵后传来,使她益发觉得森冷。 一股突生的勇气促使她回头与他正面相见。“去你的!我说过,那不关你的事。” 远藏不假思索地甩她一个耳光,力道并不大,只是想警告她而已。 姜戎可没注意这么多,她嘴里爆出一堆骂人的脏话,同时出手想打烂远藏逼人太甚的嘴脸。 远藏不由分说地将她推倒在地。“你竟敢口出秽言,真是恶心的女人。” “哼,你更令人作呕,表面上风度翩翩,其实是个虚有其表的伪君子!” 他又把她从地上抓起,预备打她。 姜戎着急地大吼:“住手,远藏,我不接受你的虐待!” 她很讶异他竟真的收回高举的手掌,可是,她随即惊恐地发现他脱去外套、扯下领带,继而解开衬衫的钮扣,意图很明显。 “你想干嘛?”她戒慎恐惧地地问。 他往前靠近一步,她退后两步。最后,她碰到了床,而他马上扑过去。 她狂乱地挣扎着,非常的害怕,几乎要哭出来了。 “远藏,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贱人,那你这里为什么是湿的?”他的手粗暴地伸进她的底裤。 “求求你,放过我!” “那你为什么不放过我?”远藏的内心百感交集,一心只想报复她。 姜戎不停哭喊,犹抱着一线希望,希望他不要在这个时候强暴她。 可是,她的希望落空了。她紧紧咬住下唇,任他对她为所欲为…… 仿佛过了很久,她痛苦地恢复意识,不顾全身的酸疼,她翻离他的身边,室内弥漫着浓烈的巴西雪茄的味道。 她被烟味呛到,咳了好久才无力地支起沉重的躯体。 “我要离开。” “去找别的男人吗?”他面无表情地讥讽。“我不相信别的男人会给你更大的满足。你惊天动地的叫声,足以让我曾有的女人失色,她们真该拜你为师。” 她气得七窍生烟。“我要离婚!” 他听闻此言,竟然大笑。“你舍得吗?贱女人!” 毫无预警地,他狂傲地再度显示他的能力,如入无人之地的进出,完全不在乎她的痛苦。 完事后,他再次讥笑她的回应,用轻视的言语刺伤她的心。姜戎再度陷入昏迷,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他成功了,这一招比出手打她更狠毒。 第二天一大早,远藏看也没看她,迳自穿上衣服走出卧室。他怕一回头看她,就会想起自己的残忍。他深深记得昨天疯狂的抗拒,也憎恶自己的残酷。昨晚,他清清楚楚地发现一个事实:他不愿失去她。 自从娶了她之后,他越来越不能信任自己的判断力。 终其一生,只有他能甩掉女人,去追求另外一个,他无法坐视他的老婆红杏出墙。 他这样的惩罚对她而言,已经是最轻微的了。 但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呢?昨晚她一遍遍地恳求他信任她,苦苦哀求她是无辜的,但在盛怒之下,他当然听不进去。但现在他是清醒的,他被自己的良心啃蚀着。一整天,他刻意埋首于繁杂的公事中,连午餐也在办公室解决。 “啊!糟糕!”远苓倏然自爱人怀中惊醒。 恩浩吓得连忙起身。 远藏被他惊慌的模样逗笑了,这证明他是真心爱自己的。 “哦!Shit!”恩浩用英语咒骂。 “有点水准好不好?高材生。不要破坏了我对你完美的印象。”她娇嗔道。 “如果你怀孕了,我会负责的。” 远苓精灵地掩住听见这话时的喜悦,这是他第一次承诺将会娶她。他还不知道她已经很久没有吃避孕药了。 “你在说什么呀?”她假装不懂。“你忘了,我们昨晚根本没想到要避孕。” “讨厌!”她轻轻捶打一下他的胸膛。“我指的不是这个。” 饭票··饭票··········  第二十七章 打出来的情感。 “那你在大呼小叫什么?” “我昨天把你和姜戎的事……都说给哥哥听了,不知道他会对嫂嫂做出什么事来,我真担心嫂嫂。” 恩浩听了也皱起眉头,但随即安慰越苓:“姜戎”不是小孩子了,我相信她有能力驯服他的。” “驯服?凭姜戎?我真没把握。我哥有时候很不讲理的……” “别担心这么多了,我得上班去了,否则又会被刮。你再睡会儿,然后回去看看我姊有没有怎样。”他亲亲她额头后,就离开诱人的床。 “你为什么不吻我?” “小姐,我上班是为了讨口饭吃,吻了你,我还能离得了床吗?” “好吧!原谅你。晚上一起吃饭。” 恩浩走了之后,远苓又满足地睡着了。 恩浩一进公司,马上就被召进总裁办公室。 “总裁,找我有事吗?”他明知故问。 远藏毫不客气地走向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赏他一记结实的右勾拳,将他打倒在地。 “这一记是为远苓打的。” 恩浩也不甘示弱,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远藏佝偻着身子扑向他,两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团。 经过一场惊天动地的龙争虎斗,他们双双狼狈地倒在地上,互相瞪着对方。 恩浩首先笑出来。“没想到你这么能打,以你的身分,其实不必自己出手,只要请个打手就行了。” 远藏虽不甘愿,但也不得不重新估量看起来温文儒雅的恩浩。“彼此彼此,你也不赖。” 恩浩能体会他的心情,今天若是角色互换,他也会采取一样的行动。他看见远藏眼中流露的痛苦,为了姜戎,他决定告诉远藏实情。 “远藏,姜戎是我初恋。如果我的记忆没有错我们高中是同学。” 远藏非常、非常震惊,一双大眼瞪得比银铃还大。 “你没发觉吗?我记得以前你很喜欢姜戎。 她不是······远藏气恼的说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从人事室调资料……信不信由你,反正姜戎绝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对于爱情,她有一套荒廖的坚贞哲学。” “我从来没听说她的过去。” 恩浩鄙视地看着他。“我怀疑你有真心爱过她、关心过她,不然她会对你说出实情的。” “你有啊?!你有对远苓说明实情吗?”远藏愤怒地大吼。 恩浩一怔,的确,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那是我和远苓的问题,她知道信任我。”他强辩“狗屁!你打算何时娶我妹妹?” 恩浩怀疑地看他一眼。“你奶奶会同意她嫁给我吗?” “爱情至上,这是我那天真妹妹的人生哲学。” “我可没那乐观。如果我是女人,我会选择面包。现实往往会掩埋理想的,真不懂她们女人在想些什么!” 远藏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他一杯。“这点我完全同意。为了这个共识,干杯。” 两个男人饮尽这杯奠定他们友谊的酒。 “我有个疑问,希望你能老实地回答。”恩浩严肃地开口。 “说吧!” “昨天你有没有对姜戎怎样?” “不关你的事。” 恩浩一副准备替姜戎讨回公道的样子。 虽然远藏不打算告诉他,但良心的谴责令他无法隐瞒。“伤害是一定会有,至于轻重,我不敢论断,因为那并不完全是我的错,你和她应负大部分的责任。身份何需隐瞒?而且还造成远苓的误解。若说姜戎有受到任何伤害,相信远苓绝不亚于姜戎。不过你放心,姜戎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女性。” “你已经爱上她了,但那还不够。”他一语道出事实。 远藏沉默不语,只是猛喝酒。 “你为什么不放她一马?她还有多少青春能和你耗?追求她的男人多如过江之鲫,她需要全心全意的呵护,而你根本做不到。” “你是其中之一吗?” “不错。我从小和姜戎一起长大,但我不认为姜戎爱我……”恩浩眼神锐利的研究着他。“你还想多知道一些姜戎和我的故事吗?” “你想说就说吧!请坐。”远藏又倒了一杯酒给他。 恩浩才起了个头,又故意打住。 远藏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戏,“继续说下去吧!否则哪天你和远苓有什么困难,别指望我帮你。” “我才不需要。” 恩浩继续述说姜戎和他的故事,只是他将事实夸大了许多。 “所以,”恩浩下了结论。“姜戎不可能爱他。” 远藏对他的情报仍不尽满意。他们很好,好到什么程度?不过,他那时还小,可能也不记得了,算了!他决定自己去寻求解答。 “你先去工作吧!中午一块吃饭,我们好好聊聊。” “遵命,大哥,”说完,恩浩好心情地走回办公室。他看得出来,远藏已经动情了,往后,他也不宜再插手了。 远藏和恩浩在短短的时间内结成了好兄弟,并且达成协议,在公司里,他们仍不公开亲戚关系。恩浩坚持他必须在台湾受到肯定之后,才愿意公开他和远苓的感情。 姜戎觉得痛苦极了。刚刚才呕吐完,她真想吃点酸的东西,可是她懒得起床。昨晚远藏太粗暴,致使她现在连下床都有些困难。 终于,她打起精神起床,因为她突然想到,远藏风最爱吻她的长发。她迅速地套上T恤及牛仔,拿起钱包,开车前往市中心。 远藏准时下了班,迫不及待地回到家,却没看见姜戎。他想到姜戎说要离开,紧张地打开柜子、衣橱,看到她的东西都还在,这才松了一口气。 姜戎将车子开进车库,满意地由后视镜看着自己的新发型。她真有点舍不得剪掉长发,不过,短发使她更具成熟的魅力。 “你为什么把头发剪掉?”远藏突然出现在车库。 第二十八章 应为爱,所以没关系。 “因为你说过,这是你最喜欢的部分。” “真高兴我对你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他可笑地看着她恨得牙痒痒的表情。 “但是你错了,我最喜欢的不是那个部位。”他暗示性地上下打量她。 姜戎觉得她的肺都快气炸了。“懒得理你,我要先下去吃饭了。” 她昂首阔步地走进餐厅,远藏随后。但姜戎一看见餐桌上的龙暇,便直奔洗手间,不断地干呕,痛苦地捧着肚子。 远藏心急的扶着姜戎,并大喊林嫂。 林嫂匆忙跑过来。“少奶奶!” 她镇定地用热毛巾擦拭钟含额上的冷汗。 “姜戎,你觉得怎么样?”远藏的口气焦急。 “我没事。可能是吃了不干净的食物。”她不断地深呼吸,安抚翻腾的胃。“我现在又吃得下饭了,别为我耽误林嫂的休息时间。” “哪儿的话,少奶奶的气色已经好多了,真是谢天谢地。我在远家三年多了,现在终于等到远藏的小少爷出世,我是多么荣幸啊!” “林嫂,你在说什么呀?”远藏只顾着为姜戎按摩肩膀,根本没仔细听林嫂说话。 “远藏少爷,你真是大胡涂虫。你没发现少奶奶已经怀孕了吗?” “不会吧?!”远藏和姜戎异口同声地叫道。 “当然会。依我估计,过完年就会生了。” “您的意思是说,我怀孕两个月了?”姜戎的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 “没错。你们年轻人啊,就是不懂得照顾自己,连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林嫂责骂。 “哦!我现在突然觉得很累,想休息一下。”姜戎找了藉口离开;再听林嫂念下去。她的头真的要痛了。 远藏一把抱起她走回房间,他温柔地将她轻放在床上。 “真是不可思议,我就要做爸爸了。” “还言之过早吧!我打算先跟你离婚。” “别妄想。” “你看看你的脾气,这样怎么给孩子一个正常的环境?我要离婚。” “可以,等你生完小孩以后。” “我又不是白痴,这是我的小孩。” “不要再说了,”他命令道。“我们是不会离婚的。我的孩子需要一个母亲,而你就是他的母亲,不会有别人。” “是吗?”她怀疑地看着他。“如果“她”(姜戎还不知道远藏心中的女孩就是自己)回心转意呢?你也不要吗?” 远藏居然笑了,“你提起她的口气,十足像个吃醋的妻子。”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会爱上你?告诉你吧!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是看上你的财产,wωw奇Qisuu書com网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潘安再世吗?” “那你呢?你是看上我的英俊,还是我的资产?说到我的资产,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 “你别胡说,是你自己找我结婚,不是我求你娶我的!这其中有很大的差别。” “我愈来愈了解你了,你的坏习惯就是死鸭子嘴硬。如果你不是那百分之九十九的话,你根本不会嫁给我。” 他用手挑起她的下巴。“长久以来,你一直暗恋我,对不对?” 姜戎眼里的感情,证实了他的猜测。 “亲爱的姜戎,”他多情的眼眸撼动了她的心。当初我听说你车祸死去的消息“我感觉悲凉及愤怒。可是,当席德将你和恩浩的相片摊在我眼前时,你可知我心如刀割?我发誓就算不择手段,也要将你追回我身边。这是爱吗?你告诉我。” “远藏……”姜戎流下泪来,首次主动拥抱这个数度伤害她的男人。她爱他……是的,不管过去或是将来,她的心永远摆脱不了他…… 第二十九章 你要逼死我才高兴吗?” “太可恶了!”姜戎气得把报纸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 远藏和日本名模山本田子的消息再次轰动全世界,各大报都有他们两个亲密的合照。远藏还公开表示他对姜戎的厌恶。 她气呼呼地按摩着八个月大的肚子,毫无力气地跌坐在床上。“远藏太过分了,我又不是不跟他离婚,离婚证书都签好了,他凭什么这么对我?我牺牲得还不够多吗?” 她心痛地想起这几个月的日子。 自从医生宣布她已经怀孕八个星期起,远藏的态度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他又恢复往日的冷言相向。 那时她害喜得很厉害,心中很害怕,求他爱她、给她支持,但他却拂袖而去,还大骂她是婊子,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远藏,你要逼死我才高兴吗?”她痛苦的低哺。 为了填补书中的漏洞,小雨一定会写出好的结局。 一个新的“误会”即将产生。远藏将何去何从。 第三十章 姜戎绝望的心 姜戎的心一阵痛似一阵,还有一种陌生的感觉,昏昏沉沉,仿佛有什么从她腿间流出,她想喊救命,却全身没有力气…… 远苓非常不耻哥哥的作为,她相信今天的新闻一定对姜戎造成了莫大的伤害。恩浩到伦敦出差去了,她认定了照顾姜戎是自己的责任,况且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她已非常喜欢姜戎。 当远苓从天凌的公寓匆匆赶回羚园时,姜戎的下半身已全是血,昏迷不醒。远苓当场吓得花容失色,立刻与林嫂协力将姜戎送到医院,然后才通知在外访友的奶奶和远在伦敦的恩浩。恩浩接到消息,马上赶来医院。 “奶奶!”远苓看到乃阿尼,脸色苍白地扑进她的怀里嚎啕大哭。 “乖孩子,你做得很好。严医生都告诉我了,他说要不是你及时将姜儿送来医院她可能就活不了了……”奶奶也情绪激动地掉下眼泪。 “世伯,”严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母子平安,孩子两千六百公克,虽然轻了点,但一切正常,只要在医院里观察几天就可以带回去了。但是母亲……” “姜戎怎么了?”远苓担忧地问。 “她现在非常虚弱……”严医生顿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提及远家的私事。看来今早的新闻是真的,姜戎才会因此早产。“病人的心脏有一度几乎停止,她不宜再受到任何刺激。” “我知道,严医生,谢谢你的帮忙。”奶奶好像突然老了好几岁。 “别那么客气,世伯。这件事我不会宣扬出去的。” “谢谢!”奶奶和远苓异口同声地衷心道谢。 他们本想进去看看姜戎,却被严医师阻止。 “她要求暂时不见任何人,我想,你们还是不要进去比较好。” 奶奶失望地叹了一口气。“好吧,那我们去看宝宝。”他随即又兴奋地拉着远苓跑到婴儿室。当然,他们不会忘了通知孩子的父亲。 第二天,奶奶和远苓一大早就赶到医院。 姜戎的脸上充满了母性的光辉与骄傲,但眼中仍有些许伤痛。奶奶和远苓看在眼里,心里直咒骂令她伤心欲绝的远藏。 “嗨!小美人,今天好点了吗?”远奶奶开心地亲亲姜戎仍显苍白的脸颊。 “谢谢你们来看我。”她有点脸红地说。“你们看过小baby吗?” “是啊!我想我爱上那个小美女了。”远苓以极羡慕的语气说。 “简直就是远藏小时候的翻版。” 奶奶一讲出这句话,马上发觉自己说错话了,病房内的三人顿时陷入沉默。老婆生产,远藏却至今仍未见踪影。 远苓马上转移话题。“名字你想好了吗?”她问着姜戎。 “还没,我想把这个权利留给我最敬爱的长辈。”姜戎充满感情地看着远奶奶。“奶奶,您愿意吗?” “当然!”奶奶开心得合不拢嘴,他从不敢奢望能在有生之年看到远藏的小孩出生。但他随即想到,“不过,你不给远藏这个机会吗?” “请你别在我面前提到他。”姜戎不客气地要求。 远奶奶和远苓交换一瞥,他们了解现在不宜刺激姜戎。 “奶奶,”远苓撒娇道,“少来了,这个机会您盼了多少年?从我还是小孩时,您就一直在叨念这件事。” 奶奶不好意思地摸摸下巴。 “这样好了,和你一样单名,就一个颖字如何?”他的眼睛闪烁着喜悦的光彩。 “远遥,很好。”姜戎笑着点头。 “远遥……这个名字好,好听又响亮!”远苓也满意地笑了。 不一会儿,严医师走进来,“远伯母、远苓,我们让这位美丽的母亲休息一下吧。您可以去看看可爱的小baby。” “小孩没有任何问题吧?”远奶奶紧张地问。 “没问题,虽然早了几个星期出来,但他很快就会壮得像头牛了。”严医师笑眯眯地说。 “谢谢您,严医师。”姜戎感激地道。 “别客气。” “姜,你好好休息,我们一会儿再回来。”远奶奶拍拍她的手背。 “你们快点去看小baby吧!这儿有王小姐照顾我就行了。”她对看护点点头。姜戎笑着看他们俩喜孜孜地离开,内心百味杂陈。 至今远藏仍未出现,她对他已心灰意冷。 突然,有人敲门,而且门外有些嘈杂。 王小姐上前应门,却呆站在门口。 “是谁?王小姐。”姜戎疑惑地问。_看护迟疑地让开,让这位她有生以来见过最英俊的男士进来。 “嗨!”这是远藏进门的第一句话。 “你好。好久不见。”姜戎也刻意生疏地回答。 两人陷入沉默。 “达令,你好了没有呀?”门外传来女声。 #奇#姜戎皱着眉,这娇嗲的声音好耳熟! #书#名模“山本田子”风姿万千在走进病房,全身散发着慑人的光彩,和躺在病床上的姜戎有着天壤之别。 #网#“你好,山本田子。”姜戎费尽全身力气,终于挤出这句话。 山本田子装作没听到,轻视地瞥了一眼狼狈的情敌后,就不当姜戎在场似的,热情地亲吻远藏。 姜戎气愤地扭过头,没有看见远藏眼底的痛苦。 “王小姐,我来给你介绍,那位和日本名模热情接吻的男士就是我丈夫。但是,看他们俩亲热的程度,我想,他很快就不是我的了。”姜戎生气地讽刺。 “你先出去,田子。”远藏下令。“也请这位护士先出去,我有话我和的妻子说。” 王小姐很为难地看着显然受到严重伤害的姜戎。 “远先生,远太太刚生产完,请您好好照顾您的太太。”她鼓起勇气说完,才匆匆地走出病房。 静桂香怨恨地瞪了姜戎一眼,才忿忿地走出去。 “怎么对山本田子这么没礼貌?”远藏骂道。 姜戎不语,她已经心痛得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不说话?你的表现活像个怨妇似的。”远藏又骂。 “你来做什么?嫌昨天的新闻不够精彩吗?你远大少爷玩弄我还嫌不够,竟带着旧爱一起来嘲笑我!怎么,你的旧爱和我比较过后,终于决定还是她行了?” “别以为你为我生了一个儿子,就可以对我说这种话。” “自从结婚后,我每天都在你的鼻息下生活,那还不够吗?你不能给多些尊重吗?”她的声音大了起来。 “我没有吗?”远藏也生气地吼回去。“你又是怎么回报我的?三番两次欺骗我,满口忠贞的誓言,却背着我与旧情人勾搭。” “你含血喷人!” “哼!”他瞪着脸色愈发苍白的妻子,自尊与骄傲使他不顾一切要打赢这场战争。“你差点害死我的儿子,是不是因为急着跳上旧情人的床?” 姜戎伤心欲绝地别过头,无法正视无情无义的他。 远藏走到她的床前,伫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掉头离开。 姜戎又昏了过去。 最近大爆发三天,三天后请假编续集。 第三十一章 “我要离开他。 王小姐进来看见休克的姜戎,马上呼叫主治医师。 严医师赶忙为姜戎急救。在病房外的远奶奶和远苓从王小姐口中得知山本田子也来了,俩人气得半死。 “嫂嫂一定是因为上本田子才气昏的。哥哥到底是怎么了?他对女人一向是最温柔的,刚刚看到婴儿时也很高兴,怎么还带那个日本人来气嫂嫂?” “唉!我看你哥哥没救了。我了解姜儿,她一定不会原谅远藏的。” “才不呢!有谁抵挡得了哥哥的魅力?你太担心了,奶奶。”远苓不是不相信远奶奶的判断,不过,奶奶毕竟是奶奶,不懂哥哥的魅力。 “唉!”远奶奶又叹了一口气。“看来我刚到手的曾孙女,又要离开我了。” “爷爷,您是说姜戎会离开哥哥?” “姜儿若真的离开,我绝不会怪她,是远藏太不争气了。” “姜戎要是离开,她就是个大白痴。” “是吗?要是你的恩浩这么坏,你不在乎吗?” “他敢!” “苓儿,你很幸运,恩浩是一个很乖的孩子。但你也了解远藏,只要他愿意,他能够很坏。我看,世上大概也只有姜戎能跟他生活一辈子。” “但是姜戎要是离开就完了!哥哥一定不会原谅她抱下自己的孩子离家出走。” 远奶奶摇摇头,沉默不语。 “希望姜戎没事。”远苓祈祷着。 远藏挣扎地离开病房,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医院,完全不知道他给姜戎带来多大的刺激。 “远藏,你等等我嘛!”山本田子踩着高跟鞋小跑步地跟在他身后,娇喷地抱怨。 “抱歉,我不陪你了。”远藏说完,就退自开着车子走了。 他从后视镜看见山本田子站在原地气得跺脚,他却丝毫没有感觉。 他爱姜戎。面对姜戎,他就是不能控制自己的心。他极度后悔带山本田子来气姜戎,刚才见到她的刹那,他差点恳求她的爱。 远藏不停地问着自己,他这么爱她?或许,在四年前,他就受到她的吸引,只是他从来不愿意承认。在女人方面,他一向无往不利,但为了抗拒她对他的吸引,他的女人一个换过一个,却也只有她在身边时,他才能感到生命的完满。他是如此需要她,他从来不知道爱一个女人会这么痛苦。 她身边有太多的男人了,他不相信她和恩浩的关系如她所说的那般单纯——他是刻意没有避孕药的。刚开始他每每冲动得忘了避孕,但后来他开始希望她怀他的孩子,那么她就不会动不动就提到离婚,他是真的很高兴她怀孕,然而他无法原谅她欺骗他未曾受孕,于是,他开始怀疑孩子是谁的。 现在,他确定孩子是他的,她却自作主张,不让他有替孩子取名字的机会,他还得从远苓的口里得知孩子的名字,真是太可笑了。虽然换作是他,他也会让奶奶替他的孩子取名,但不是由姜戎作主。 爱得越深,恨得越深,这是他的个性。 此时此刻,姜戎如此虚弱,他无法预测自己会再对她说什么样的重话,所以他决定到日本去,等过些日子,他内心平静些时,再回来面对她,两人重新开始。 姜戎住院的第七天,恩浩匆匆自伦敦赶回来,下了飞机就直接赶到医院。 “姜戎,你的气色真好。”恩浩佯装高兴地说,其实姜戎憔悴得令他好心疼。他在心中暗骂远藏;也责怪越苓没有好好照顾姜戎。 “恩浩!”唐雪激动地上前拥抱他。“你都长成这么帅的小伙子了!早知道我就多等你几年。”她开玩笑地说。 恩浩这才从惊诧中回过神来,认出了眼前的美女正是多年不见的唐雪。 “那边的合同谈好了?”远苓尖酸地出声,打断他们的对望。 “我交给杰克处理了。”恩浩疲惫地说。 “什么?!你把这么重要的case交给杰克?”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恩浩神情不悦地对着远苓吼。 唐雪在一旁饶富兴味地提醒他们:“容我提醒两位,这里是病房。” “对不起。”恩浩红着脸道歉,但仍瞪着远苓。 姜戎连忙做和事佬。“远苓,恩浩刚从伦敦回来,一定很累,你陪他回去吧!” 恩浩转过头要反驳,看见姜戎眼中的坚决,不禁叹了一口气。“好吧!我晚点再过来。” “晚上见。”唐雪急把他们两个推出病房。 “他们俩很登封。”在这封欢喜冤家离开后,华暄微笑地评论。 “是啊!”姜戎叹了一口气,卸下了伪装的坚强。 “姜,在这么值得庆贺的日子,不准你为他哀声叹气。”唐雪心痛地看着钟含彷徨无助的模样。 “雪,我觉得好矛盾。他一再伤害我,我却无法恨他!” “天哪,你真的爱上他了。”唐雪坐到床上,保护似地拥抱她。“想哭就哭嘛!要哭不哭的样子丑死了。” “是啊!我真的好难过。”她终于哭倒在唐雪的怀里。 这么多年来,坚强的姜戎第一次在唐雪面前哭泣。 唐雪知道她需要的是远藏坚强的臂弯,而可恶的远藏却如此残忍,在姜戎最需要他的时候,回过头去找他的旧情人,这对姜戎的打击多大啊! 过了好久,姜戎终于止住了哭泣。“我不能让孩子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 “你想怎么样?”其实唐雪的心里已经有个底。姜戎的包容性再大,也有个限度,远藏实在欺人太甚。 “我要离开。”姜戎坚定地说。 第三十一章到,继续努力写。 第三十二章她要自己回来,她会自己回来的。 唐雪很为难,不知怎么说。 她欲开口,却被姜戎阻止。“你不要再说了,我不希望你为难。我已经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 “好吧!不过你要答应我两件事。” “一定要与你保持联络,对不对?”姜戎笑着说,“当然,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不去烦你怎么成?” 唐雪点点头,随后又提议道:“我在英国有一栋房子,是我祖母留给我的,连致麟都不知道。你就到那里如何?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现在就跑出去向大家宣布,你要离开。”她威胁着。 “少没风度了,我怎会不相信你?”姜戎微笑。 “很好!还有第二件事。” 姜戎用哀求的眼神望着她。 “哼!你求我也没用,我不会受你蛊惑的。”她神色一怔,一本正经地宣告,“我要还清你所欠的债务。” 姜戎欲说些什么,又被唐雪制止。 “你不用说了!我查过了,经过你多年的努力,债务已所剩不多,你现在要离开,我怎么忍心让你又要带孩子又要还债——”姜戎打断她的话。“你不必担心,已经有人替我还了。” “谁?”唐雪惊讶地张大眼睛。 “远藏的奶奶。” “太好了!算他们远家还有一点良心。” “快别这么说。远奶奶对我而言,就像自己的家人一般。” “我知道。算我刚刚说错话了。” “我打算今晚就走。” “好,那我们现在好好计划一下。”唐雪一点也不惊讶姜戎的决定,但她还是有些担心,“你确定你真要这么做吗?” “是的,我需要时间与空间来整理自己的情绪。”姜戎的态度坚决。 “你带走孩子,他们会不高兴的。” “远藏也需要时间在山本田子和他的孩子之间作个选择。” “真是剪不断,理不乱。”唐雪挖苦道。“我去帮你准备出国的东西。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你明天早上就可以走了。” “谢谢!”姜戎衷心感谢上苍赐给她这么一位肯为自己两肋插刀的朋友。 “谢什么?我们俩是死党嘛!还有,你确定自己一个人没问题吗?”唐雪不放心地又问。 “你怀疑我的能力吗?”姜戎故作不悦地问。 “当然不是,你向来拥有化险为夷的本事。” “那一切就麻烦你了。” “唉!想必我们又得分开好一阵子了。”唐雪想到这里,一张俏脸顿时沉了下来。 “我会回来的,我只是想给远藏选择的空间。” “我衷心祈祷你早日获得幸福。”唐雪幽幽地说。 “不会太久的。”姜戎保证。 第二天,恩浩到医院时,姜戎已经离开了。他疯了似的寻找姜戎,当场在医院和远苓吵了起来。 “姜戎实在太过份了,竟然带着小孩走了!奶奶昨天也回英国了,明天哥哥回来,我要怎么向他交代?还有她带走的也是我哥哥的小孩|奇^_^书-_-网|,她太自私了!” “该死的远藏,最好不要让我再看见他!姜戎生产,他非但没在旁边照顾她,还带着山本田子回来,太可恶了!”恩浩气得猛捶桌子。“现在可好,把姜戎逼走了!” “你生那么大的气干嘛?该生气的人是我哥哥!”远苓替哥哥喊冤。 “别在我面前提到那无情无义的人!”恩浩把怒气发泄在远苓身上。 远苓知道是自己哥哥有错在先,只好忍气吞声地转移话题。 “伦敦那边有没有消息?”她问他公事。 “你哥呢?我要去教训他!” “别闹了!你别忘了,你是抛下工作跑回来的,难道你都不关心合约的事吗?”远苓质问道。 “合约?”恩浩大吼,“我还有心情管合约吗?姜戎失踪了啊!她才刚生产完,身体还很虚弱!” 远苓委屈地红了眼眶,“你初就大任,人家只是希望你能有所作为,让奶奶、哥哥他们有好印象。” “远苓,我今天总算认清你了。你打从心眼里瞧不起我,对不对?”恩浩痛苦地指着她。“我和姜戎都不希罕和远家有关系,你走吧!” “你不是认真的吧?”远苓被他绝决的语所气吓住了。 “不要逼我动手赶你。”恩浩狠心地说。 “你……”远苓哭着跑出医院。 刚刚到家的远奶奶,不远就听见,越苓整天躲在房里的哭声。 看到家里一团糟,远奶奶气坏了。现在他想骂的人都不见了,远苓又哭得像个泪人儿,八成和那个姓恩的臭小子有关,所以远奶奶首先想到拿恩浩开刀,因为他是唯一能找到的人。 想到就做!他立刻杀到恩浩的公寓里兴师问罪。 十分钟后,他气冲冲地走出这狭小破旧的公寓,又回到远家。 “怎么了,你不是去找恩浩了吗?”远苓很少见到奶奶这么生气。 “是啊!那个臭小子真是不知好歹!为了你的幸福,我建议他娶你,并且搬到好一点的房子住。你知道他怎么回答我吗?他居然说他从来没想过要娶你!真是气死我了。”’“他骗人!”越苓从楼上飞奔至奶奶的怀里。“他说过要娶我的,他真的有说过。” “我知道,我知道。”远奶奶爱怜地擦掉她脸上的泪。 “他一定会娶你的。”她在心中发誓,一定要让恩浩娶远苓,否则孙女必会做出傻事。 奶奶哄骗了半天,才说动远苓回房去睡觉。 两个月过去了,恩浩和远苓持续冷点着,直到远藏回到台湾,召见恩浩。 “你终于肯回来了!”恩浩冷冷地问。 “姜戎在英国南部的一个农场。” 恩浩惊讶地瞪他。“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把她找回来?” “我不知道我这样做对不对,但是我和姜的关系不是你所想的那么简单。我们婚姻基础一开始就不稳定,我想分开一下对彼此都好。” “是你太固执、太骄傲了,所以姜戎才离开的。基本上我希望她能离开你……不,应该说她根本不该和你结婚。”恩浩毫不隐瞒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没错!”远藏叹了一口气。 “哼!”恩浩冷笑一声。“那又如何?你还是骄傲得不会主动把她找回来。承认吧!这一次你失败了。” 远藏陷入沉思。过了许久,他开口了,答案却让天凌非常失望。 “我会给姜戎足够的思考时间。”这是他的结论。 “你只是在逃避,放弃做无谓的挣扎吧!” 远藏重重地拉着桌子。“你以为我不难过吗?她带走的是我的亲生儿子啊!我到现在都还没抱过他呢!” 他痛苦地呐喊。 恩浩也激动地吼回去:“那你现在马上去找她呀!” 远藏摇摇头。“你不懂。我和姜戎的事,只有我们两人才能解决。” “狗屁!”恩浩真想一拳打醒他。 “你和远苓呢?”远藏其实已经很疲惫了,但妹妹的事,他不能不管。 “远苓是个好女孩,但不适合做我的老婆。”恩浩轻描淡写的说,“如果没别的事,我想先出去了,还有一大堆工作等着我去做。”说完,他转身欲走。 “远苓怀孕了!” 远藏低沉的声音传进恩浩的耳里,教他震惊得无法移动半步。 “你说什么?” “你已经听清楚了!你是个聪明人,应该不需要我提醒你该怎么做。” 恩浩闭着眼睛沉思半晌,再张开时,他的眼眸变得清亮有神。“是的,我不像你,我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自尊能相提并论的。”他自信满满地走了出去。 “恭喜你。”远藏苦涩的声音回荡在办公室里。 他的内心万般痛苦,失去姜戎的打击远大于他自尊上所受的伤害。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害怕,恐惧失去自我的感觉令他无法移动,僵立在原地好久、好久。 他抗拒着,坚定地说服自己:“她”要自己回来,“她”会自己回来的。” 今天大爆发,希望大家都帮我顶下。 还有祝福大家,“牛”年快乐。 第三十三章 重逢 两个礼拜后,天凌和越苓举行了婚礼。婚礼进行中,越风一直在门口附近排徊。他就不相信天凌结婚这么重大的事,钟含会不回来。天凌是她最重要的亲人,她一定会回来观礼的。 一直送走最后一位客人,他才终于相信,钟含是不会来了。 四年后······ “您好,需要?您服务吗?” “我姓姜,和一位李先生有约。” “是,请随我来。” 她的心情此刻是愉悦的,紧张当然也有,发现自己的设计能力真的受到了肯定。她接了一场国外服装设计师来台的秀展,全场模特儿的造型由她来设计,李先生就是承办这场秀的负责人。 她轻扬起嘴角,跟着走向预定的包厢。 大圆桌旁已经坐了一群人,李先生看见了她,愉快地走向她。“姜小姐!你好你好,车位好找吧?” “路上有一点塞,让你们久等了,很抱歉。” “别这么说,我们也是刚到而已。来,给你介绍我们未来两个星期工作的伙伴。 李先生带着她,向她介绍有着一头金发且高大的雅痞男子。 “我们的设计师,。” 纪慧莲有礼地微笑着,她伸出右手。 “HelloTommy,Nicetomeetyou!Myname'sJoyce。” 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眼中有无尽的赞叹。“嗨!姜,你好漂亮!” “你会说中文?!”姜戎莲惊讶极了! “是的,我热爱中国文化,也热爱中国美女!” 他幽默的话语和逗趣的表情,让姜戎印象深刻。他还是紧握着她的手不舍得放下,很热情但不让人讨厌。 李先生这时又说:“来,再跟你介绍,这位是我们这次服装秀,模特儿经纪公司的负责人……” 她笑着转身,不过嘴角的笑容随即冻结在唇边…… “忆心经纪公司的负责人远藏,远先生。”李先生大声宣布。 远藏?! 神般的高大男人立在她面前,此刻她只觉得天旋地转。 一个她以为今生不会再有所交集的人,此刻却站在她面前! 远藏面无表情,嗓音轻若低吟。“好久不见。” 她的脑海轰然乱成一片,一幕幕的回忆措手不及地接踵而来……她记得······。 四年前,她经友人介绍远赴法国求艺,身处他乡,所经历的寂寞与辛苦成为她拚命学习成长的原动力! 再回来台湾她早已练就了千锤百炼般的坚强,所以,即使再遇见他,就算自己的心再如何不定,在人前,她依旧是冷静、自信的姜戎。 她愉悦地和设计师有礼交谈着,几个不经意的眼神却和他对个正着,尽管如此,她总是送上一抹浅笑,再从容撇开视线,表现得是那样的无谓,这让远藏捉摸不定她的改变。 她依旧浅笑,直到·另一个女人小鸟依人般地偎在他怀里,樱红的唇无视他人地吻在他刚毅的唇上……倏地,她感觉心明显地被刺了一下。 她看着众人促狭地捉弄,她看着眼前这对浓情蜜意的恋人……而她,依然只有微笑。暗自调整心情,算了,一切早已无所谓。 而远藏并没有忽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伤怀;他皱眉,而后释然,欣喜于她的在乎,不为别的,只因她仍记得! 两人心绪流转之间餐点已陆续上桌,整个场面愉悦而平顺。 秀展计划的所有参与人员已达成初步共识,山本田子是这次服装秀的神秘佳宾,也是主秀。 预定两个星期的时间来筹备排演。“炫媚之夜”将如期展出。 李先生正和设计师谈起秀展的细节,姜戎莲强迫自己用心听着,直到…… “姜小姐?” 突然的声音,陌生的称呼,让姜戎浑身一震! 姜戎平淡无痕的眼眸看向他──一向耀眼炫人的他。 “有何贵事,远先生?” 他讥诮地轻扬嘴角。“我不需要专业,你可以称呼我?‘远藏’,以前的你都是这么叫我的。” 在这一?那间,痛楚如利刃般毫不留情地猛力划过心头,她强忍着痛,脸上依旧是无谓的浅笑。“不,我成长了,也圆滑多了,少了年少轻狂,多了份世俗的礼貌。我知道对于不熟的彼此,就算以前曾经认识,在这么多年不见之后,你我就像陌生人,直呼名字,并不符合社交礼仪。” 他笑,一派悠闲地,却掩不住他眼里犀利的冰冷和夹杂其中的怒火。 “我不认为你我之间的情谊,只是用单单‘认识’二字来形容,你认为呢?姜小姐?” ““情谊”?”她玩味地重复。 “是情谊,姜小姐应该不是个容易健忘的人吧!”他嘲弄地说着。 “不,我记忆力好得很!”否则她会迅速遗忘她所受到的屈辱和伤痛! 当年,忍受他所有的花心和处处留情,她乖巧听话地在一旁等候着他,看着他意气风发的姿态,看着他像高高在上的神般挥洒着和她全然不同的生命……只是看着他,直到自己的感情完全陷入。 “只是,你说我俩的‘情谊’?”姜戎细细品味着他的话语。“情谊?好陌生的字眼,我想应该还是用‘认识’二字来形容你我的过去比较恰当。‘情谊’?这好像太沉重了一点,远先生。” 姜戎扬起高脚杯邀敬,落落大方的姿态不见一丝过去的伤。“不论过去,敬我们的重逢。” 第三十四章 淡然的回忆过去 她屏住呼吸地望着他,他结实的胸膛抵着她柔软的前胸,强壮的腿将她密密实实地压在身下,令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气息之内,她可以感觉到他的体热正一波一波灌入她冰冷的身躯里,她惊慌地看着他,他的脸庞离她好近,当她望入他的眼中,蓦然,心中的悸动有了解释,她爱上远藏!全心全意毫不保留地。这份认知,令她的心一?那碎成千万片,她深刻地了解这份毫无结果的爱会伤害自己多深,甚至永不抹灭,但她却像是掉入流沙之中而无法自拔!所有对他的抗拒在这份认知之下都不翼而飞了,她要如何对自己所爱的男人保持距离呢? 他像是看穿她的想法,轻抚着她柔嫩的脸颊。 “放开我!”她试着挣出他的钳制,无论如何,她必须逃开,然后找个地方独自咀嚼这份伤痛。 但他却搂得更紧,黑眸几乎将她吞噬。“你很怕我?为什么?” “别这样,如果你当我是朋友,就放开我,好不好?” 她尝试挣出他的身子,双手推开他的胸膛,但他钢铁般的身躯一动也不动,黑眸专注地看着她。“我想吻你。” 她杏眼圆睁,双手立刻反应地捣住自己的嘴巴。“你……不能!” “我可以,这时候不吻你,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将她的双手架在她的头顶上,低下头,双唇挑逗地靠近,脸上充满着狂烈的欲望,他的目光使得纪慧莲全身像着了火般的灼热,心脏狂跳不已。 他的双唇轻轻地落在她颤抖的唇上,很轻很轻、很温柔很温柔,像羽毛轻轻拂过一般。但他这轻轻的一吻却唤醒她全身的器官,她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血液沸腾。 她试图在事情进一步发展前喊停。“远藏……你不可以吻我……” 他吻住她要说的话。 “清纯的小莲花,这个叫作亲,我告诉你什么才叫作吻,为我张开双唇,姜戎。” 他轻诱着,手指爱抚着她的身子,嘴唇温柔地刷过她的唇瓣,在她的耳际撒满细吻。 她颤抖地张开双唇,他的舌顺势滑入,带领着她进入失神幻地。他们热烈交炽着火焰,她双手搂着他的颈子,让交缠的彼此吻得更深,吻得更狂烈…… “如果你想叫停最好快点,我要的不只这些。” 情欲早已冲蚀掉她所有的理智。“不……我不要你停……” 她知道她这么做,会让自己更忘不了他,但……就让她放肆这一次吧!不管未来、不管结果……她搂住远藏的身子,将自己迎了上去,虔诚奉献自己的所有…… “你变了。”远藏眯着眼说出他的看法。她的确变了,完全变了一个人,一个有小纪的身形却不同心绪的女人?! “难道见了你我应该喜极而泣?或者是更悲惨的痛哭流涕?还是说我变得太好了,没你想像的落寞?” 那一夜之后,她并不认为他会因她的付出而做出任何回报的事来,但,尽管已有这份认知,她还是希望他能够在乎她,就算只有一点她也满足。 “我们交往。”他说。 她“记得”那天好冷,寒流来势汹汹,台北的气温顿时下降至十度左右。但,因为他的这句话,她完全深深感受到何谓“如沐春风”。狂喜的感受让胸口涨得好痛,原来极度的快乐也是会心痛的啊! 可,如果她能够聪明一点,如果她能够看清事实,如果她能够觉悟爱的真谛为何,更如果她能不那么死心塌地,那么她就能了解,真爱一个人是绝对的忠贞不贰,不会依然情人不断,不会依然左拥右抱,不会没有嘘寒问暖。他眼里根本没有她的影子,然而就算如此,她仍然狂热地爱着他…… “他会爱我的,总有一天他会爱我的,如果他对我真的没有一丝的爱意,他又怎么会向我求婚?!他会爱我的!”这是当年的姜戎…… 这一份认命,却正式切断她所有的退路,也许这是老天的惩罚,因为她的妄想,因为她的吝求……一月二十三日自由日,她的婚礼,她狂乱不堪的婚礼,新郎缺席的婚礼……?此,她恨!?此,她怨!?此,她成长。 “看不到我的狼狈,失望吗?”姜戎解开袖扣,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我磨平了,因为重生的我不要有回忆,你懂吗?” “你?!”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所受的伤,尽管伤口已经美容处理过,但依然可以看见那道终身难灭的红疤。 他伤害了一个纯真且深爱他的女人,只因他一时错误的念头,那道伤将追随她一生。 “你还怨我?” 姜戎浅浅一笑。怨?这字眼过于陌生,她的生命只剩不断的进步与不断的突破,其他所有的思绪都是多余。 “不,你不值得。” 曾经,她痴心狂恋过一个男人,用她的生命奉献出她的所有,然而爱他的心却被他无情地撕裂……老天注定她的婚礼就是一场笑话,不爱她的男人愿意娶她?她何德何能?! 也罢,今天她换回她平静的生活,让她了解到自己的愚昧,更让她急着去蜕变自我,这完完全全让她成长了,?此,她感谢上天! 更也许,上天不是绝对无情的,因为她等到他的忏悔。 她记得那天他是这么说的:“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这样子对你,你可以骂我、打我,你这个样子我罪恶感更深!”她应该伤心、愤怒才是,不该是这么平静,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她回答:“吵闹有用吗?如果那真的能减轻你的罪恶感,恐怕你要失望了。没错,你是伤我很深,你是我的‘初恋’,我的‘第一个男人’,但那又代表了什么?手腕上留下记录了,不该让那些名词烙印在我的未来里。介朋,这一个月我想了很多,情绪也平稳了不少,就算仍然有恨、有怨,但是看到你今天来找我,那一脸的歉意,突然之间,压在我内心的那一团阴影全消失无踪了。我真正感觉到自己已经走了出来,你在我心中不再具有任何的意义,说真的,我很高兴你今天来找我,你解救了我。” 是的,没用懦弱的姜戎已死,她现在是崭新而且成功的姜戎。 回忆宛如排山倒海般不断席卷而来…… 须臾,她徐徐地展开一个笑容。“的确,你并不值得。” 远藏像是被狠狠地一记重击,沉着一张脸,两人不再交谈。 第三十五章 重回“忆心”。 最后散席,宾主尽欢。并约定于明天,在“忆心”选择走秀的模特儿。 “忆心”是他的公司……姜戎莲握紧拳头,迫于无奈和现实的巧合,似乎和他的交集已成事实。 接秀展是事业上的突破,如果事先知道有他,她会接吗? 无解。 设计师Tommy走向她,姜戎挂上热络的笑容。 “姜戎,有这份荣幸邀请你另外找个地方,喝杯咖啡吗?” 此时,远藏正亲密地搂着山本田子,两人一同走出包厢。 痛又在她的胸口漫开,不!如果真知有他,她不会接,因为深知岁月并没冲淡多少伤人的回忆,她仍旧无法全然释怀。 “姜戎?” “不……”她深吸口气。“Tommy,改天好吗?明天要开会,我必须准备一些东西。” 失望写在Tommy的脸上。 “很抱歉,不过我真的是很有诚意想和你一起喝咖啡。” 她诚心地道。 “真的?”Tommy掩不住欣喜。 他的眼睛里有着热情的光芒。曾几何时,她的生命里也有过“热情”?那么热情的笑容似乎已离她好远好远……?此,她想接近他,奇Qīsuu.сom书只?贪图一丝的温暖。 “如果有这份荣幸,我是否能邀请享誉国际的名服装设计大师Mr.TommyJudo在明晚一起共进晚餐?” Tommy热火般的眼眸的确温暖了她冰寒的心,她看着他眼中的火焰,炫目于其中的跳动,期待这燃烧之火能够再度激起她失去的热情。 他轻轻地握住她的手。“不,这是我的荣幸。” 两人无言对望。 他喜欢她,因为不舍她浑身保护性的冰冷,和偶然闪过眼底的伤痛,所以他升起保护她的欲望,这也许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李先生这时走向他们,姜戎抽出被Tommy紧握的双手,她拉开距离,退后一步。 “姜小姐,愿我们合作愉快!”李先生笑着伸出右手。 姜戎轻轻握住。“谢谢李先生给我这次机会,我会努力。”她看向设计师。“Tommy,明天见。” 带着疏远、公式化的姿态,姜戎转身离去,独留一室的馨香。 一夜未合眼,一杯一杯苦涩的咖啡下肚,换得现在清醒的思绪。 姜戎收拾起绘图桌上的设计稿,将它平整地放进资料夹里,她站直身子,揉揉腰际,腰部泛来的酸麻令她皱眉。 再来一杯咖啡好了,脑子是清醒了,不过,似乎身体已经在喊救命了! 扣门声轻响。 “请进。” 姜戎拢过前额的长发,看着唐雪挺着个大肚子,手上拎着一个保温锅走了进来。 她迎了上去。“唐雪,这么早你怎么跑过来了?你丈夫呢?” 唐雪放下手中的保温锅,怜惜地看着姜戎清瘦的身形与苍白的面容。 “他在外面等我,找不到停车位。怎么,昨天又在这里熬了一整夜啦?你这么拚命,身体怎么受得了!” 姜戎打开保温锅。“来,把八珍鸡吃了,你这么对待自己,要是被你双姊知道,她准开骂。” 姜戎扶着宋倩就坐。“早上怎么吃得下这么补的东西,我待会儿再吃啦!人家等一下要去客户那里开会耶!” 唐雪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你一夜没睡,请问你有早上或晚上的区别吗?把东西吃了再做事。坏坏小姜戎,不听唐妈妈的话,人家老公都比你还听话。” 这个世界上,只有唐雪是关心她的,而她自己唯一的家人却永远躺在洁白的病床上。 “你们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唐雪轻抚着姜戎苍白的脸颊。“因为你是我的家人,我把你当成自己的姐妹看待。” 唐雪轻点着姜戎的心口。“别把这里封闭起来,这个世界还是挺多情浪漫的。” 四年前那一个残酷的事情对她所造成的阴影似乎还在,甚至愈加地浓烈。姜戎变得不信任人,她封闭紧锁自己的心,冷情的面对这个世界,用不断地忙碌来填满她的生命。这样的姜戎让她心疼,。 她摇摇头,撇去伤感的回忆。“来,把汤喝了。”唐雪拿起一个小碗添满,然后递到姜戎面前。 “我遇到他了。”姜戎淡淡地说道。 唐雪浑身猛然一震,她惊愕地看向姜戎。 “我遇到远藏了,他是我这次接的秀展,模特儿经纪公司的负责人。昨天我们才见过面。” “怎么会?!”唐雪惊不已!一直以来。“唐雪”似乎只是个名词,一段很遥远的过去,虽然他就是姜戎改变的主因,但,没有人认为他们还会碰面。“怎么会这么巧?!” “是啊,”姜戎浅浅地一笑。“怎么会这么巧,这个世界还不是普通的小呢!” “那……你……”唐雪担心极了。“这个约可不可以取消啊?” “不用的。”姜戎笑开,环住唐雪依旧纤细的肩膀。 “唐妈妈,别担心,姜戎长大了,会照顾自己,您就甭操这个心了!” “可是……” “来,我要喝汤了。”她岔开话题。 看着姜戎,不安的情绪不断涌进唐雪的心房。她爱过人,所以知道,一旦付出所爱,要去遗忘并非易事;更何况,姜戎曾经是爱得那么深、那么浓,那么的无怨无悔! “我不会再去爱他的。” 姜戎放下手中的小碗,她的目光投向窗外的点点红花,那炫红的木棉花。 “一次就够了,所有的爱恨早已消散。”她说,同时也像在跟自己保证。 准十点,姜戎出现在远藏的经纪公司,她身着一身的白;白衣、白裤、白色高跟鞋,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上,唯一该红的唇色,也是粉粉淡淡的。姜戎浑身的淡然。 “忆心”一如它的名声,磅?有势。 接待柜台前,坐着一位美丽的总机小姐。 “我姓姜,‘沐造型设计’,我和远先生有约。” “是,请随我来。” 总机小姐带领着她走进宽敞的会议室,并送来一杯香浓的咖啡。 “谢谢。”姜戎莲有礼地道。 约好十点的,显然所有人都迟到了。 她踱到落地窗前,看着美丽的敦化南路上那浓密的绿荫,一片蓊郁的翠绿中没有半点红,这和她所习惯的景色截然不同。 绿,果然可以安定心情…… 远藏推门而入,他看到一抹白影立在窗前,她宛如一缕轻烟般缥缈不定,好像随时可能会烟消云散。 姜戎缓缓回头,对上他的视线,平静如水的浅笑在她唇边漾开。 “早。” 他收回神。“请坐。” 姜戎依言入座。 “看来所有的人除了你之外都迟到了。”他说。 她但笑不语,啜了口总机小姐送来的咖啡。 这是个相当简单的动作,却教远藏万分的震惊!从前的她总会在咖啡里加进许多的糖和奶精。而今…… “你喝黑咖啡?”他问。 “是啊。” “你变了。” “是的,我的确变了。”她轻拂前额的长发。 远藏犀利地观察眼前“陌生”的女子。“你是姜戎?” 她浅笑。“我是姜戎。” “你给我的感觉像个陌生人。” “你我的确陌生。”她的目光清澈如水。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人群涌入。Tommy一看到姜戎立刻迎了上去。   第三十六章 “姜”的微笑 “姜戎!”他热情地环抱住她。“Imissyou!” 姜戎撑住他宽阔的胸膛,他的热情令她一时难以招架。 “Tommy,你吓了我一跳……” “你答应过今天和我共进晚餐的。”他闪烁的眼眸依旧盛满热情。 姜戎莲离开他阳光般温暖的怀抱。“我会。”她开朗的笑了,是好久没出现在姜戎脸上的愉快笑容。“我们今晚一起共进晚餐。” 她的笑容,竟让远藏的胸口莫名一紧。曾几何时,她如此快乐的笑容,是完全属于他的……男人的心理真的很奇怪,是他所拥有的女人,就算他不在乎她,也看不得她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 “各位请就坐。李先生,这边请。” 远藏带客入座,Tommy环着姜戎的肩膀,正要入座时,远藏却一个横身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Tommy,姜戎和我坐在一起。” 不顾众人的惊讶,远藏牵着姜戎的手走到桌首。 像是一道灼热的火焰猛烈窜过全身,姜戎一震,甩开握住自己的大手。“放开我!” 她显得极?惊慌失措。 看见她如此慌张的模样深深震撼了他的心。再度相逢,他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样的情绪,宛如惊弓之鸟……他倏然觉悟,原来四年前他竟伤害她这么深! 姜戎踉跄地退后一步,步履有些不稳,Tommy扶住了她的肩膀。“姜戎,你没事吧?” 姜戎大大深吸口气,强扯出一个笑容。“我没事……” 姜戎挺直身子,四年来惯有的冷静平息了所有的紊乱。 她踩着稳定的步伐走到远藏的面前。“很荣幸和远藏邻座。远先生,您可以带位了。” 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远藏拉开一张座椅,就在主位的一边。“姜戎,请坐。” 他又拉开了另一张座椅。“Tommy?” “不,我坐姜戎的旁边。”不顾远藏阴沈的表情,Tommy亮着一张开朗的笑脸,他坐在姜戎的身旁,搭着她的椅背,公开他所有的爱慕。 场面是尴尬的,在不知情的人眼里,这看起来似乎是两个男人在争取佳人芳心。 姜戎自嘲一笑,曾几何时,她变成炙手可热的人物了? 然而,她十分清楚这只是他男人自以为是的占有欲在作祟罢了。 她轻啜咖啡,冷然的看着众人入座。 有李先生和他们公司一组的企划专员。当然还有他,以及现在才以动人的姿态翩然走进会议室的岳荭。 山本田子走近远藏并且投入他的怀抱,他则回以热情的拥抱。 她猛一僵住,突然觉得好痛!是心痛吗?不该有的情绪反应却如此迅速窜进她的心房,让她无力反抗,只能任由“痛”不断蔓延。 “我以为他喜欢你,原来他已经有女朋友了。”Tommy说。 “不,他不可能会喜欢我。”她成功地掩藏住心中的痛楚。 远藏搂着山本田子坐定位,不是在她旁边,两人遥遥相对,交流在空中的电波似乎带着挑衅的意味。 她依旧倨傲冷静,完全看不出任何思绪。 “Ken,我差点把你当成情敌了,我以为你也和我一样喜欢姜戎。”Tommy笑着和远藏说。 嘲讽的笑容无情地写在远藏的脸上。“不,我不会喜欢她。” 远藏朋失礼的回答,引起众人的惊讶,热络的场面突然静寂。 他嗤之以鼻。“我不爱你,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我是在利用你,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爱伤了她,浑身的热情也随着当年所流出的血液消散了。她不再有爱、不再有热情,此刻的她是尖锐的,是毫不在乎的,她不断地这样告诫自己。 没错,姜戎已死。 姜戎浅笑出声。“当然的,远藏是社交界、影艺界的大红人,说不定还能荣登台湾最有价值黄金单身汉的排行榜之中,我一个平凡女子怎敢高攀呢!你不喜欢我没有关系,但是请多多关照我的生意,让我成为你旗下艺人及模特儿的专任造型师,这才比较重要!” 她巧妙的回应博得众人的掌声和笑声。 姜戎的笑始终挂在唇瓣。 第三十七章 更新了```阔别多年的怀抱 第三十七章更新了```阔别多年的怀抱 姜戎真的变了,他用最伤害她的言语去挑衅,只是想找回一丝他所熟悉的姜戎;但,她完全不?所动、毫发未伤,甚至快速反击。 反击?对于姜戎这是不可能的事,她永远只是默默承受。 无来由地,他的心像是被利鞭狠狠地抽中似的扫过一股悸痛。 会议室的门再度被推开,走进十来位高挑亮眼的专业模特儿,她们是“忆心经纪”旗下的模特儿,个个都是超级名模。 远藏起身。“?各位介绍,‘忆心’旗下的美丽天使。” 他走向前方,经过姜戎的身后,大手不经意地拂过她披肩的长发,感受发丝柔顺地滑过他的手心。 他俯首,在姜戎耳际轻语。“你唯一不变的,就是发丝依然轻柔。” 震然!姜戎多年的防备轻易地悄然崩解。 她垂首闭上双眼。老天!不要这样!一切不该是这样的! 她在心中呐喊着。 “他为什么要摸你头发?”Tommy疑惑地问道,他感受到了弥漫在他们两人之间的诡异气氛;Ken正在前面向众人介绍一字排开的模特儿;姜戎则白着一张脸,浑身虚弱欲坠。 “姜戎?”Tommy轻唤着姜戎。 姜戎昂首轻笑。“我没事。”目光投向前方,已然冷静。 *:*: 姜戎抚着垂在胸前的一丝长发,心绪紊乱不已。 如果硬要说,四年前那短暂的一个月里,远藏付出多少的真心真情,也许就只有那一次,他梳着她的发,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乐此不疲,细心温柔。 “姜戎?” 姜戎收回神,迎上Tommy询问的目光。 会议结束后,她如约和Tommy一起共进晚餐。 “你在发呆?” “对不起,我不够专心。”她轻笑道。 她轻啜了口咖啡,借着苦涩的滋味扫去所有莫名的伤感。 咖啡的苦味,其实她并不爱,只是贪恋那味觉的刺激、让精神猛然一振的感觉。 “你真的很美,很有味道。”Tommy真心赞美。 美丽的女人他见多了,只是美得有味道,美得自信冷静的女人他并不多见。 他深深地被她所吸引。“也许我此生此世等待的人就是你。” 此生此世?多美的话语,可惜她不信。“原来你真的很喜欢中国文化,连说个肉麻话都挺中国的。”她促狭地道。 “我是说真的。”Tommy语带恳切。 “就算是假的,我都宁愿相信。” “那你是答应我的追求喽?”Tommy喜出望外。 “不,我是宁愿相信你认为我很美。况且,我还看不出你追求我的诚意,Tommy先生,您不会是想只凭一顿晚餐就博得女士的欢心同意吧?”姜戎的脸上漾着一抹浅笑。 “这么说来只要我加紧努力,希望一定很大?” 姜戎但笑不语。 他看着她,幽黄的灯光打在她头顶上,形成一圈一圈闪亮的光环。 “你很冷漠,情绪起伏完全让人看不出来,我敢保证你连大笑都不曾有过。”Tommy认真地凝视她。 “我不是个热情的人。”她淡然地说。 出乎意料地,他抓住她的手,却惊愕地发现她手腕上那一道粉红的伤疤。他看得出来那是旧伤并且已经过美容,但他却还是能感受到当时的那股力道及悲伤。 “你?!” 姜戎缓缓抽回手,不发一语地扣好掉落的珍珠环扣。 “也许你曾经热情,也经常大笑……显然,有人伤了你?”Tommy语气里透着浓浓的不舍。 她静默半晌。 “你还在乎他?” 姜戎皱眉。“谁?” “伤了你的人。” 她浅笑着,拿起咖啡杯,轻啜。咖啡凉了……就像她曾经拥有过的热情。“不,我忘了。”她平静地说。 忘了?如果真忘了,她又怎会用冷漠来保护自己的脆弱? Tommy怜惜地看着她疏离的表情。 “如果可以,我愿带你找回失落的热情。” 她怔怔地望着他,感觉一股热流划过心头,纪慧莲的视线落进饮尽的咖啡杯里,她忍住鼻头的酸楚。 “你愿意吗?”他问。 她无语了。 此时,窗外一朵木棉缓缓由树梢上掉落,黑夜里的木棉,不再炫红。 *:*: 秀场里,姜戎看着Tommy站在伸展台下有力、极富效率地指挥模特儿走位,并教导?模特儿如何展示他所设计的衣服。 他浑身的热情也许是她愿意接受Tommy并且和他谈话的主因。毕竟多年来她不再追求“爱情”和在乎热情……甚至大笑。她想大笑、想狂笑、想测试看看自己除了冷漠还有无其他的情绪。 最后一个字注记在记事本上,看着Tommy由前方快步走向自己,姜戎浅笑地迎接他。 “如何?”她问道。 “妆再粉一点。” “没问题。”姜戎在记事本记下。“再加一点银粉?” “Perfect!”灵机一动,Tommy手指一弹,又冲回伸展台。 看着活力充沛的Tommy,她的笑依然挂在唇边。 突然,人口处走进一对相拥的男女,一群记者簇拥着他们。 笑容徐徐地由她的脸上缓缓淡去。 李先生这时也由入口走向她。“他们的关系好像公开化了。”他说着,指着前方的远藏与山本田子。“不过还真是郎才女貌。” 姜戎霍然站起身。“李先生,你坐,我过去忙。” 这一切都不关她的事,他有女朋友根本就不足?奇,反正早就无所谓了! “Tommy。”姜戎走上伸展台,Tommy正在?一个女模特儿的手臂缠上白纱。“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你来的正好,”他深皱眉头。“帮我看看,我怎么觉得怎么弄都弄不好?” 姜戎眯着眼打量模特儿的整体造型。“不会啊,我觉得不错。” “站远一点看。”Tommy说道。 姜戎依言往后退,她专注地看着前方,根本就没去注意到伸展台的宽度。“不会啊,我真的觉得不错。” 再往后退,姜戎却一个踩空,随着台上众人的尖叫声,她整个人由半个人高的伸展台硬生生地跌落在地面。 侧身着地,她闷哼并没叫出声音来,只是紧闭着双眼,沁着冷汗,任由剧痛迅速由手臂窜到全身。 恍惚之余,只觉得自己被一双健壮有力的手臂扶起,她无力地靠在来人的怀里,感受那有力的心跳声……好温暖的感觉,痛似乎渐渐淡去……应是他吧!只有他才会有这种太阳般的力量。 第三十八章 能“忘”么? “谢谢你,Tommy。” 环抱住她的臂膀顿时一僵。“如果你需要他的怀抱,你应该事先通知一声。”远藏冷声道。 闻声,她愕然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让她无法承受的身影! 远藏怀抱着她,神情阴沈乖戾,双唇紧抿成一线,毫不隐藏挫触即发的怒气。 “放开我……”她虚弱地低语。 “我不是Tommy你很失望是不是?”他的语气冰冷恍若坚硬的钢铁。 她开始觉得害怕而浑身颤抖,所有的冷静骤然全失。“不……放开我……” “你撞上我,这一生你就没别的选择!远藏在她的耳畔低语。 姜戎猛然回首。“你!”她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远藏轻抚着她的下颚,火烫的眼神慑住她的心魂。“不管你变了多少,你还是我的姜戎。” 姜戎根本无法消化他的话语,她只能震惊恐惧地看着他,浑身的细胞早已忘了疼痛! 人群开始聚集,他扶起她。 “记住,你没有任何选择。”远藏撤身离开。 Tommy随后而至,扶着一脸无助的姜戎。“没事吧?!” 为什么他要这么说?天啊!为什么他要这么说?! 你没有任何选择。 不!一定是她听错了!他不可能对她说出这样的话!四年前没有,现在更不可能!毕竟当时的他是那么的不屑她,根本没将她放进眼里,就算是再见面,他应该还是会漠视她的存在。 “姜戎,你没事吧?!”Tommy心急地叫唤着失神的姜戎,她白着一张脸,显得摇摇欲坠。 “姜戎?!”Tommy再次唤道。 姜戎收回神。“我没事,”她看向Tommy,虚弱地浅笑。 “我真的没事。” “有没有哪里会痛?我带你去医院检查检查?” “不,不必了,我没事……”她退离Tommy的怀抱。“我先到休息室休息一下,等会儿就好了。” 她踩着极不平稳的步伐离开。 唐雪到秀场来探访,她在休息室找到姜戎,方才的事已略微知晓。 她用万金油揉搓着姜戎手肘上的一片瘀青,她绷着一张脸,神情凝重地开口:“这场秀别接了,违约金的问题我来处理。” 姜戎浅浅一笑,摇摇头。“我没事的,只是跌了一跤而已。” 唐雪审视着姜戎。“你知道我所指?何。”她拿了张湿纸巾,将手拭净。“我知道你成长很多,但有些事不是说遗忘就能遗忘得了。” 在唐雪过于探究她内心深处的审视之下,姜戎低下头无法正视唐雪的眼神。 “你忘不了他的。”唐雪了然地道。 忘?姜戎心中自嘲一笑,多让她渴求的字眼啊! “也许是,我的确在乎他,”她苦笑,而后振作起精神,眼神闪闪发亮。“但这并不代表我还会再为他付出真心,不,我不会了,真的。” 唐雪凝视着她,看着她坚定的神情,听着她誓言般的口吻。 没错,这些年后很多事的确是变了,也许是她多心了,只是她此刻心头的感受,竟和几年前初闻姜戎和远藏在一起时一样,所以她才担心。 因此一向勇敢的唐雪因为姜戎而心生恐惧,姜戎的爱恨是绝对的,绝对的爱、绝对的恨! “姜戎,我好怕。” 姜戎因唐雪的话而心神一震! “我真的很怕,怕你再受伤……你别接了,好不好?”唐雪近乎哀求地道。 空气中弥漫着沉默的气息。 须臾,姜戎失神地双手交缠。“我也怕,但人的心情真的很怪,我是怕没错,却依然期待每天和他在这里见面,就算是一秒钟,就算是他眼里完全没有我的存在……” 窗外的阳光从白云的间隙投射进来,姜戎白皙的身影让人有朦胧的错觉。她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很傻对不对?硬要抓把盐洒在自己根本从未痊愈的伤口上。” 天啊!唐雪轻抚着姜戎的手背。“既然无法遗忘,那么也许你只有选择逃避不是吗?” 的确无奈,却是事实,姜戎轻扯嘴角一笑。“也许是吧……” 唐雪喜出望外。“那么你……” “不,我不会退出。”她还是淡然一笑。 她心意已定,有着无惧的神情,她不愿在他面前落荒而逃。 但,她那投向远方的目光,却完全显露所有的心绪早已紊乱。 第三十九章 远藏的愤怒。 一天的结束。 伴着天边红霞,姜戎站在木棉凋零满地的红砖道上。答应和Tommy共进晚餐,她等他将车子开过来。 微风徐徐吹来,夹带着身后咖啡厅飘出来的咖啡香,让这样的黄昏时刻又加添了些许的浪漫气息。 不自觉地她轻扬起嘴角,闭上眼感受这场夏日飨宴。 突然,一个煞车声在她身旁响起,她睁开眼睛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黑色高级轿车。 车主走下车,器宇轩昂地直挺在她面前。 他的气势依旧是令人屏息。 “有事吗?远藏先生。”她双臂环抱住自己,在这温暖的初夏,她竟感到丝微的寒意。 远藏二话不说,他拉过姜戎环胸的左手,推高丝绸的衣袖,他凝视着她手肘上那一片瘀青。“这么巧,竟在同一个地方?几年前你撞上我的车时也是这一手扭伤的。” 姜戎意图抽回手,却无法挣脱他的钳制,她冷冷地瞪视着他,想从那冷峻的面容里看出一丝答案,为何在经过了八年后,他竟会来纠缠她? 两人对视,空气沉重,而后……“放开我。”她淡然地说。 “不。”他说。 姜戎为之气结,她紧绷着全身的细胞,浑身戒备。“你到底想怎么样?!” 无视于她的怒气,他浅笑,抚着她手肘上那一片瘀青,无数的心思闪烁在他的目光中。“为什么你的手总是那么容易受伤?” 他从手肘抚至她的掌心,感受着手心上的粗糙,轻而易举地看出十根手指因长期碰触化学物品所遗留的后遗症。 他轻皱眉头。“你在法国的那两年一定相当辛苦。” 她冷哼,右手用力挥开他的钳制,拉好衣袖。“你管的未免太多了。” 姜戎转身欲离开。 “你不是在等Tommy吗?你这样一走不怕他找不到你?”他所有的字眼、语气全是挑衅! 姜戎回身,无惧的眼神对上他的一派悠闲。“你想怎么样?” 他邪气地笑着,但眼中可看不出任何的笑意。“我很好奇,是什么造成你的改变?我更想知道你是否真的接受Tommy的追求?” “关你何事?”她跨步走到他面前,无惧地仰头冷视着他。“不,我应该说,我更好奇你,好奇你怎么对我感兴趣起来了?你忘了,我是姜戎,你不屑的姜戎,那个曾经笨得``````。你不屑她的,你甚至不曾正眼看过她。你游戏人间,玩弄爱情,一个曾经被你利用过的女人,你好奇她干什么?再骗一次?再利用一次?再玩弄一次?还是我该再被你吸引一次?!”她讥笑出声。 “我是该好奇你,好奇你突然对‘姜戎’感兴趣的原因!”她伸手抚着他脸上刚毅的线条。“别好奇我,对我而言,你是个过去,对于过去,就像是曾经从我身体流出的鲜血一般,我毫不眷恋。” 收回手,她后退一步。“还有事吗?远藏先生。” 毫不眷恋?!他看着她,阴沈的眼打量着她,看着她无惧坦然的眼眸,看着她带着无谓笑容的脸庞。 终于知道,他竟这么在乎她的不再眷恋!终于也知道,因自己一时的愚昧而造就了一个这么尖锐的女人。 远藏紧握着双拳,只能无语地凝视着她。 片刻,他转身上车,绝尘而去……引擎的声响在姜戎身后快速消失。 张开手掌,她看着颤抖的手指上似乎还留有他的抚触。随即,她意外的发现,掌心里竟落下一颗透明的水滴,一滴又一滴地接踵而下…… 怎么下雨了?应该是雨吧!不可能是眼泪,在八年前她的眼泪早就流干了……应该是雨吧…… 依旧是秀场。 姜戎依照Tommy的指示,在模特儿身上缠上一层又一层的白纱,白纱衬着全身撒满银粉的模特儿身上,显得相当灿烂美丽。 完成后,两人相偕走下伸展台,看着模特儿在台上摇曳生姿,欣赏这美丽的杰作。 “如何?”她问道。 “相当不错!”Tommy环住姜戎纤细的肩。“我觉得我们的默契真好,真想把你带回美国,当我一辈子的Partner,做我一辈子的情人。” 她巧笑倩兮,偎在他怀里。“真的?找我当Partner?我很贵的。” “那情人呢?”他正视着她,轻轻拥抱着她。“我爱你,请你接受我,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因他令人感动的话语与炽热的眼神,她任由他拥抱着,没有闪躲,甚至有点自私地想要借此点燃她以为早已绝灭的热情。 只是……“爱”?有可能吗?从不认为自己还有爱人的能力。 那对于Tommy,这公平吗?他热情追求的女人,是一个不想再有爱的女人啊! 她撑离他的怀抱。“Tommy……” “别急着拒绝我好吗?” “可是……”她心急地说。 这时远处传来工作人员呼喊Tommy的声音。 “Tommy,我……” 他抚着她细致的脸庞。“你只要记住我爱你就行了。我先过去看看,别忘了看我的手势,这倒是可以测试看看我们的默契有多好。” 她看着他,他总是大方地分享他的热情,他总是这么的坚定。 姜戎幽幽地叹了口气。“好。” “等我。” “嗯。”她轻轻点头,看着Tommy跑开的身影,她的思绪更加杂乱了。 突然一道低沉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 “你当真接受他的追求?” 姜戎没做出任何回应,她收回神,淡去所有的情绪,木然地看向身侧。 远藏倚在一旁的柱子,揶揄嘲讽地轻撇嘴角。他双手环胸,脸上有太多复杂难懂的表情,但,绝对阴沈。 姜戎完全不去理会他,从一旁的工作台上拿起她的记事本和笔,她漠然看向前方。 “不想理我?我记得你几分钟前还笑得挺开心的,不是吗?” 心跳猛然加速,她试着平抑。姜戎依着Tommy的手势,在记事本上写下注意事项。 “真不想理我?”他重复。 她依旧毫不理会。 远藏失去耐心,他走到姜戎面前,显得怒气冲天,看到她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莫名的怒气立刻排山倒海而来。 “借过,你挡住我了。”她冷然的眼眸对上他的暴怒。 “远先生?” “我问你,你接受他的追求了?!”远藏阴沈地问。 姜戎轻挑眉梢。“你问了我一个很私人的问题,我想我不必回答。” 她的毫不在乎、冷漠的态度完全激怒了他,怒火炽烈地燃在他的眼底,他沉下脸。 “我绝对有资格来问你这一个问题,毕竟我曾经拥有你,你记得吗?我们还成了结发夫妻!” 天!他为什么能这么残忍?!在在勾起她努力遗忘的伤!她在心底呐喊着,然而表面上却力持平静。 “是吗?结发夫妻?”她调侃地重复,看着他阴霾的神情,心痛自己竟会为这样一个男人而``````。 姜戎冷冷一笑,并没失去惯有的冷静。“我佩服你,在伤害一个人之后,你还能在受害者面前侃侃而谈你的战绩。” 她冷哼。“借过,你挡到我了。” 远藏倏地眯起眼,空气僵凝着,而后他干笑出声。“你果然还恨我。” 她笑了出来,眼底里却没有任何的笑意。“恨?我的确恨你,我并不是圣人,在你这么对我之后,我怎能不恨你?” 霎时,他慌乱且心悸。“姜戎!” “请称呼我纪小姐。”她依旧冷然以对。 他仰首,挫败得想大吼。“你为什么要把我们之间的气氛弄得这么僵?为什么要把自己搞得这么尖锐?!” 她嗤笑。“尖锐?拜你所赐。”她举步退开。“你挡住我的视线,我无法工作,失陪了。” 姜戎转身欲离去,却出乎意料地被耿介朋一把攫住,猛然的接触像滚烫的水当头淋下! “放开我!”她死命挣扎,大力地推开他。 远藏显得狼狈不堪,只能看着她惊惧苍白的脸庞。“我只是问你,你真的接受Tommy的追求了?” 姜戎不断深呼吸,平复狂乱的心跳。“我接受谁的追求,都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无关!” “他不适合你!”远藏急道。 姜戎嗤之以鼻。“谁知道呢?又没试过怎知他不适合我?” 他眯起眼,眼神转?犀冷。“这么说来,你是打算接受喽?” 姜戎但笑不语,无惧的眼神坦荡地看着他,直到他气急败坏。 “我认识Tommy好几年了,他离过婚,对爱情并不看重,他是个浪荡子,根本不会对一个女人专一!” “你这么批评你的同好不觉得太过了吗?”她冷笑。“我又不是没碰过浪荡子,没碰过对爱情不专一的男人,你就别操这个心。况且,我并不认为我们之间的交情深到你可以过问我这些私人的事,我们是陌生人不是吗?” “姜戎……” “我说过别叫我姜戎,请叫我姜小姐。”语毕,她再次转身。 远藏横身一挡阻止了她的离去,他不再碰她,因为她剧烈的反应,会让他想起她所受过的伤。 “借过。”一丝笑容始终挂在她的唇边。 “你永远都不会忘记我伤害你的事?”他盯着她,甚至期盼能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在乎,他看着她,目光深沉,若有所思。 “你说呢?”她笑着,闪过他的身躯,迎接前来找她的Tommy。 “Tommy。” “有事吗?”Tommy亲密地环住姜戎纤弱的肩。 “没事。” 她巧笑倩兮地偎在Tommy怀里,耿介朋的拳头在口袋里愈掐愈紧,神情愈益阴沈。 Tommy疑惑地看着远藏满是阴霾的脸色。 “我们走吧。”姜戎说着,两人相拥离去。 而狂炽的怒火却在远藏的心里缓缓地、慢慢地延烧开来。 第四十章 两个巴掌 他靠近她,高大的身形带给她无比的压迫感,浓浓的男人味笼罩着她,姜戎赶紧退后一步。 “有何指教,远先生?” 他不断往前逼近,姜戎只能一步一步后退…… “那个曾经羞涩地偎在我怀里的小女人去哪了?”他说,低沉的嗓音令人心悸! 姜戎浑身猛然一僵!又退了一步。 他阴沈的面容有着肃杀的神情。“我不懂,八年的岁月如何造就你的改变?” “够了!”她后退,直到僵硬的身躯抵住硬冷的墙壁。 “不够。”他火般的目光燃烧着她,两手抵在墙面上制住她的自由。“我想找回我所熟悉的姜戎,那个会对我笑的姜戎,不是这一个让我陌生难解的女人。” 她浑身僵直,不再冷静,甚至极度不安。 “放开我!”她推着他宽阔的胸膛,忿忿还击。“离我远一点,我的改变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倏地,他抓住她的手腕,大拇指抚着腕上的银环。 她惊骇不已。“放手!” 他注视着银环,像是看透银环后那道终身难灭的伤。“遮住了伤,你又遗忘了多少?” 他看着她。“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 他的话没带给她任何的感动,迅速燃起的怒火照亮了她的黑眸,她举起手用尽全力向他挥去,远藏没有任何的闪躲,任由她的怒气宣泄在他的脸颊上,红色的指痕立刻浮现。 秀场回荡着极大声的音乐,因此众人并没注意到这件突发状况。 泪刺痛了她的眼。“你不是故意伤害我?”她的眼眶因激动而泛红。“你敢说你不是故意伤害我的!” 忍住即将崩溃的情绪,姜戎用力推开他,远藏踉跄地后退一步。 她冷冷地瞪视着他。“离我远一点。”接着她转身以最快的速度离去。 他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于后台的休息室,她逃离了他。 但,那只是暂时逃离。 休息室里,姜戎浑身因激动而颤抖不已。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苍白的脸上写满恐惧。 也许,在还没遇到他之前,她满意于自己对过去的释怀。 多年来,除了午夜梦回之际,她曾经想起他之外,“远藏” 这两个字就不曾在她忙碌追求进步的生命里再出现过。 可是,四年后的今天,一个她以为今生不会再见到的人,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姿态回到她的生命里,让她完全措手不及! 天啊!她已经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了!她究竟还要受多少的牵扯、多少的系绊,甚至多少的心伤,才能偿还这笔感情冤债?! 不,她无法再承受又一次的伤害了!她没有这么多的坚强……她抚着脸上因恐惧而僵硬的线条。 “仅此一次,”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坚定地说。“仅此一次,我不再为他失去冷静,我的思绪不再为他紊乱,我不是懦弱的姜戎,我是姜戎,坚强的姜戎,勇敢的姜戎!” 目光投向左手腕,她将腕上的银环解开,露出藏在银环之后,浮现在皓玉白皙的肌肤上那道不灭的红疤。 尽管已经美容磨平,但这道粉红的伤疤却依稀可见。她以手指轻抚着,痛苦的回忆缓慢浮上心头,而泪也慢慢地在眼眶中凝聚…… 蓦然觉悟,伤口的痛会痊愈,只是心所受的伤却会纠缠一生,无法抹灭! 天!她揪着刺痛的心,垂首祈求。“神啊,请再给我一丝力量,再给我多一丝遗忘的力量!” 休息室的门此时传来敲门的声音,而后被轻轻推开。 姜戎深吸口气,戴上银环,淡去眼中的伤痛,目光冷然地投向后方。 她浅皱眉头。“山本小姐?” 山本田子巧笑婀娜地走近。“我的妆掉了,你帮我补吧,我喜欢你帮我补妆。” 除了美丽夺魂外,没别的字眼可以形容“她”了,所有的人都会屈服在她美丽的魔力之下。 她在姜戎一旁的椅子坐下来,一股脑儿将她自己的化妆箱放在桌上。她笑吟吟地看着姜戎。 然而姜戎总觉得她眼里并没有真正的笑意。不去理会心里这种异样的感觉,姜戎浅浅一笑,看着眼前这位当红的玉女明星。 她检视山本田子脸上脱妆的程度,然后才从山本田子自己专用的化妆箱里拿出蜜粉粉扑。她沾了些粉,轻按在山本田子出油的额头上。 “灯光打得好热,一下子就脱妆了。”山本田子双手摆动,四周空气微微散着轻风。 姜戎但笑不语,她继续手边的工作。 上本田子和远藏……尽管心里头不在意他,但这并不代表不会留心有关他的绯闻,况且她的工作一直跟影艺圈脱离不了关系,所以,她当然知道上本田子和远藏最近发生的情事。近来众人绘声绘影地谣传着他们同居的消息,一个是当红的玉女红星,一个是跨国经纪公司台湾总公司的负责人,想当然必受瞩目。 “我的肤质你觉得好不好?”山本田子问道。 “很好啊!”她替岳荭点上唇彩。 山本田子看着姜戎快速熟练的动作。“你做这一行很久了?” “快八年。” “听说你是在法国拜师学的?” “是的。”她替山本田子刷上腮红。 “才八年就有这样的成绩,你很厉害哦!” “谢谢。”最后点上银粉,就大功告成。“好了。” 山本田子检视着镜中的自己。“嗯,还是你画的妆最自然。我啊,真想请远藏和你谈谈,干脆请你做我的专任化妆师好了,远藏这么疼我,他一定会答应的,你意下如何呢?” 她只觉得心头突然一阵刺痛。“我有自己的工作室,况且我不是化妆师,我是造型设计师,山本小姐,如果你有需要我?你设计造型,你可以来我的工作室,我随时欢迎您大驾光临。” 她不疾不徐,定定地反击。 姜戎始终挂着浅笑,她收拾好东西,站起身。“我先出去了。”她平稳地举步往门口走去。 “等等。”山本田子出声阻止。 姜戎回头,清澈的眼眸看向她。“还有事吗?” “我看见你打了他一巴掌。”山本田子阴沈地说,笑容已然退去。 山本田子果然对她充满敌意。 “谁?”姜戎问,语气中不具任何情绪。 “远藏”山本挑衅地瞪视着姜戎。 冷笑在姜戎的唇边逸开。“你看错了,山本小姐。”她转身握住门把。 山本田子忽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她推开纪慧莲,稳稳地挡在门口。 姜戎惊讶地一个退步,她扶住椅背稳住身子。“山本小姐?” “你和远藏是什么关系?”山本田子的语气相当冲。 瞬间平息了心悸,姜戎浅笑。“没任何的关系。”她无惧的眼眸对上山本田子的怒气。 “没任何关系?!好!”姜戎扬手一挥,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既然没任何关系,这巴掌就算我替远藏讨回来的!” 姜戎漠然的神情依旧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只任由火辣辣的痛由脸颊传至心里。 “借过。”姜戎说着,无视山本田子愤愤的神情。 “你是冰做的吗?!我打了你一巴掌难道你不会痛吗?” 痛?!敢动手打人还会关心她痛或不痛?“借过。”姜戎依旧冷漠。 山本田子还是堵在门口,她双手插腰,趾高气昂,怒气冲冲。 “记住,我不喜欢我的男朋友被其他的女人骚扰,你给我离他远一点,听到没有!” 她看着山本田子张牙舞爪的模样,只觉得好笑。 如果是姜戎遇到这样的情形,她的反应一定只有手足无措,任由别人欺负她,然后自己躲在角落偷偷哭泣……只是这是姜戎,而她不再是姜戎。 姜戎嘲讽地轻撇嘴角。“山本小姐,我没有骚扰你的男朋友,请你搞清楚刚刚的状况,是谁骚扰谁。还有,我也不喜欢别人骚扰我,你和你的男朋友最好离我远一点,你最好记住。” 语毕,姜戎推开堵在门口一脸惊愕的山本田子,开门离去。 痛依然残留在脸颊上,她试图忽视它,更加努力地平复再度紊乱的心。 秀场依旧是一片热闹、忙碌。 姜戎走到Tommy面前,他已忙到汗流浃背。 “我有错过什么吗?”姜戎轻声问。 Tommy笑容满面地看向她,却愕然发现她脸颊上的红印,他伸手轻抚她的脸颊,随即火大的怒吼:“谁打你?谁敢打你?!” 她好奇地看着他,这么热情的人,却拥有一双冰凉的手,平抚了她脸上的痛,让人相当舒服。 “没什么,打蚊子。”姜戎淡然地回答“打蚊子?”Tommy显然无法相信她的说辞。“我不信!” “没有……”Tommy轻抚着她的粉颊,心痛极了。“干脆晚上停工,找人来做环境消毒好了,什么蚊子这么嚣张!” “没事的,夏天总是会有几只蚊子,杀虫剂喷一喷就可以了。”他冰凉的抚触过于舒服,让她不由自主地更接近他温柔的碰触。 远藏沉着一张脸,阴沈犀利的目光打量着这一切。如果要解释他的情绪为何,也只有愤怒二字可以形容,为何生气?毕竟她是自己曾经不要的女人! 他就是生气,生气原来除了他之外,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碰她! 他跳下伸展台,笔直地走近他们两人,二话不说地牵着姜戎转身就走。 “放手!”姜戎惊悸,因为远藏此刻的神情极为狂暴。 “你想干什么?!” 她求助地看向Tommy,却看到Tommy无心插手的模样,像是在测验着她和远藏的关系。 “放开我!”她不由得大叫。 他拖着她来到角落,高大的身形轻易地堵住了她,将她困住。 他的眼眸闪闪发亮,却看不出任何思绪。 “走开!”她怒吼,微抖的声音少了些许的坚持。 “真的只是打蚊子?”他的声调低到宛如从地底深处发出一般。 “走开!你管不着!” “我问你,真的只是打蚊子?!” 两人怒目相向,凝滞的空气弥漫四周。 “好!你想知道答案是不是?”她双臂环胸,保护着自己。“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她深吸口气,挑衅地怒视着他。“你的女朋友?你讨回来的!她看到我打你,特地找上我回赏我一巴掌,这下你满意了吧!你得意了吧!” 姜戎怒不可遏地喘着气,两人火热的眼眸炽热交缠着,直到她无法承受。纪慧莲冷冷地打破沉默。“既然你已经知道答案了,我可以走了吗?远先生? 第四十一章 “回忆” 她总是这么的尖锐,总是视他为洪水猛兽。一道长长的气息从远藏的体内缓缓叹出,他无力、沮丧且自责。 无论他如何的试探、如何的纠缠她,自始至终真的再也找不回从前的姜戎,眼前的女人不再是当年的姜戎了……天啊!他在追寻什么?在探究什么?一个曾被自己伤害过的女人,对他的不善态度,是可想而知的!只是…… “除了对我,你成了我不认识的姜戎;对于其他事你应该保有属于姜戎的热情生命吧?” 热情?!陌生的酸刺突然涌上鼻腔,她迅速地感觉到痛楚已传至全身。 刻意漠视一切,她深吸口气。“你后悔了?” “我早就后悔了。” “是吗? 懊恼浮现在远藏一向自信的脸庞。“为什么你一定要把自己搞得这么尖锐?这不是你啊!你以为你把自己弄成这样,你自己会有多好过?!” 她嗤之以鼻。“你是最没资格评判我如何性情大变的人,”她冷笑。“不过我该感谢你,是你教导我在这个丑恶的世界里,唯一的生存方式,?此我由衷感谢。” 他震然!“你这么恨我?!” 她讥笑。“是的,为了不让我更恨你,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姜戎推开远藏,翩然离去。 梦境里,她看到自己身着一袭白纱跌卧在地,美丽的头纱掉落,她的长发披散,那模样是可怕的、是极度悲恸的!她看着自己不断呐喊、不断哭泣…… 属于她和远藏的回忆,此刻竟像走马灯一般一幕接着一幕在梦境中缓缓播放…… 那是一个近中午的早晨,姜戎梳洗完毕,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沙发,时而抚着自己及肩的头发,时而抚着长裙的下摆,所有的紧张无措全写在她的脸上。 她望着站立在落地窗前的男人,一个她前不久才对他付出自己所有的男人。虽然已经过梳洗,但她似乎还是闻得到他留在她身体上的味道。 初尝鱼水之欢,肉体的欢愉绝对是有限的,然而只因他是她今生挚爱的男人,所以她满足,相当的满足! 她的指腹轻抚着自己的红唇,一抹羞涩的笑容缓缓地漾在唇瓣,好似他带给她炽火般的热情还留在唇上。 她看着他,他依然站立在落地窗前,依旧漠然不语,神色凝重。 他后悔了吗?笑容在她的脸上渐渐淡去。 她惨淡一笑,其实他不用这么烦心,因为她根本就没想过要他负任何的责任,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她甚至应该感谢他,实现她的心愿,让她有这么一夜,拥有自己所爱的人。 姜戎站起身,她轻手轻脚地拿起一旁的皮包和外套,准备离去。 “你要去哪?”他突然开口,口气冷极了。 姜戎一惊。“没……”她慌张失措,低垂着头,羞涩得无法正视他。“我只是想回家……” 然后空气又陷入沉默。 他没有回应?姜戎慢慢地一口一口深吸着空气。 他没有回应,是不是代表她可以走了? 姜戎缓缓走向门口,始终不敢抬头看他,她全部的心思都在控制自己发颤的双腿上。 长毛地毯掩盖住他走近的脚步声,等姜戎慌乱的心总算平定一丁点时,一股旋风猛然袭来,他抓住她刚握住门把的手,瞬间,她的脚步无法站稳使得她跌进一副健硕宽阔的胸膛之中。 好不容易才稍稍控制的情绪,这下完全乱了! “对不起……”她双手手掌贴在他的胸膛上撑起自己。 “对不起……” 她试着抽离身体,却意外的发现,腰上那双大手竟紧紧地搂抱着她!姜戎无法置信地看着他,脸色早已一片绯红。 远藏轻挑起她的下颚,一贯的讥诮态度。“再来呢?我该如何对你? 远藏讥笑出声,他毫不留情地推开她,她的身子像落叶一般跌卧在地,她无法置信的大眼里盛满了伤痛。 他双拳紧握,姿态宛如天神一般直挺在她的面前。然而鄙夷的神色之下竟有一丝令人不解的气急败坏? “你很有自知之明,听着,我会要你,也只是男人一时的生理需求,没别的目的,你可别多想!” 姜戎剧烈一震,锥心泣血的痛迅速窜至全身。 这是事实,她早知道的,只是经由他口里说出,竟是这么的伤人! “我知道。”她摇晃地站起身。“我不会多想,这都是我自愿的。” 远藏嗤之以鼻。“你真不要求?” “不,”她抚平衣裳。“你不用烦心,我不会多作要求,我没有这么贪心。” 鼓足最后的勇气,她抬起头,勇敢的看向他。“谢谢你。” 她转身默默地开门离去。 而远藏始终沉着一张脸,不发一语。 正中午,寒冬的阳光撒在大地上,像是七月天一般的炎热,近年来,这种怪异的天气早让人不足?奇了。 她伫立在忠孝东路熙来攘往的人群里,她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的泪一滴一滴地落在红砖道上,而后蒸发,一滴一滴地再落下,而后再蒸发,如此,不断循环……直到自己无法再承受,她无力地蹲下身环抱住自己,悲怆地痛哭失声,像是要宣泄她所有的委屈,她不顾一切、尽情地发泄内心深处那深刻的伤痛。 极度的伤痛像是一条粗粗的绳索紧紧纠缠着她,让她无法呼吸,她挣扎着,用力挣扎着,而他不屑的表情、鄙夷的神色却一直逼近,一直逼近…… “不!” 姜戎大叫出声,由梦境中清醒。她汗流浃背、泪流满面地坐直身体,抱住无法停止颤抖的自己。 “天啊!还要多久?还要多久我才能逃离这场噩梦?饶了我吧!老天!我求求你,饶了我吧!” 她屈胸抱膝、长发覆面,任由自己宣泄所有的伤痛。 直到黎明,天光乍现之时。 姜戎抬起头,她拂去脸上被泪水沾湿的发丝,她看着窗外,她记得梦境里的早晨也是这么的阳光灿烂。 不该再去想的,只是他的出现,竟让所有的回忆、所有的过去、所有的伤又一丝一丝地盘踞回她的心底。 姜戎将车停妥,她双手仍旧搭在方向盘上,并无意下车,目光投向莫名的地方wωw奇Qisuu書com网,她再次跌入回忆之中…… 自她狼狈离去后,隔了两天,他到公司找她。 “啊?!你!”中午休息时间,她刚走出公司大楼,就在转角处看到等着她的远藏。 她大吃一惊,原以为不可能再见到他了,没想到,他竟会再度出现?! 他手插在裤袋里,阴霾的表情下却带着一丝诡谲。“有空吗?”他低低地问。 她不断平息内心的慌乱。“有……” “好,跟我来。”他冷漠地吩咐道,然后头也不回,没有减缓迈开的步伐,他直直往前走去。 而她只能半跑步地跟着他,风吹起她的发丝,露出她苍白的面容和眼里的期待。 一直来到巷内的咖啡厅,落坐后,远藏仍然不发一语。 心乱的她也只能低垂着头,连喘气的声音都刻意控制到最小的声音。 “吃什么?”他冷冷地问,侍者恭立在旁等候。 她展开一个笑容。“随便,都可以。” “这里没有一道餐叫作‘随便’,说清楚你要吃什么?!” 她霍然抬起头,他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她快速地点了一套商业午餐,远藏只点了一杯咖啡,侍者离去。 空气始终僵凝着。 她知道他在生气,森然骇人的表情,冷凝的线条,浑身散发着一股冷然的气息,他是在生气,只是……为什么?他为什么对她生气? “你在生我的气吗?”她揪着心,怯怯地问着。 “你看我像在生气吗?!”他无情质问着。 她慌乱起身。“对不起,”抚着疼痛的胸口。“如果,我惹你不开心……我先走好了……” 她想转身离去,长裙却卡在桌脚,她狼狈挣扎,愈拉愈急,而泪早已盈满眼眶。 “对不起……”她梗声说着,压抑的声音像是一个呜咽。 发丝覆盖着小脸,她是脆弱无助的。 远藏拉住她的手腕。 天啊!他在干什么?!他懊恼地想大声吼叫!该死! 远藏收回不该有的怒气,沉声命令。“坐下。” 她的泪眼直瞅着他,而后慌乱地坐了下来“擦掉眼泪。”他再次冷声命令。 她拿起桌上的纸巾擦掉眼中的泪水。 “如果我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你想得到什么?”他环着胸,悠闲地等着答案,眼神却是阴寒得让人心生畏惧。 她倒抽口气,不安地摇着头。“我不要……你不用给我什么。” “真的什么都不要?”他挑起眉,讥诮地问道。 “我不要。”她嗫嚅地回答。 “你这么爱我,这是一个很好的要求机会,你当真什么都不要?” “是……我什么都不要。”一滴泪滑下她的脸庞,显得飘然无依。“我是爱你,但这不是你的负担,你不用烦心。” 她强装出来的坚强,竟让他感受到一丝的不舍,让他想狠狠地抱住这抹孤单落寞的身影。 远藏眯起双眼,他紧握着双拳,压抑自己快要失控的情绪。 撇去回忆,姜戎苦苦一笑,她走下车。 “姜戎!” Tommy从前方走向她。“我在楼上就看到你来了,怎么这么久?车子有问题吗?” 姜戎大步走近他。“抱我好吗?” 所有的抑郁寂寞让她渴望着眼前这太阳般的男子。她投向他温暖的怀抱,想让Tommy强而有力的臂膀紧紧搂着她,她用力环抱住他的腰,脸庞无助地埋在他宽阔的胸膛,汲取那股截然不同的气息。 “怎么了?”Tommy轻声问道。 她摇首道:“没,抱我。” Tommy轻叹,紧抱着她,大手顺着她的背脊,抚平她所有的不安。 四楼,一道犀利的目光紧锁着相拥的两人。 远藏怒不可抑地捻熄烟蒂,而后拿起话筒,按下内线。 “陈秘书,姜戎如果进来,请她到我的办公室。” “你找我什么事?”姜戎满是戒备地瞪着落地窗前阴霾不定的男子。 “请坐。” 他旋过座椅,背对着阳光,让他冷峻的身影更加寒冽慑人。 姜戎双臂环胸。“不,我想我没有必要和你沟通任何事情,如果你有事,请找李先生。” 她欲转身离去。 “你还是像以前一样糊涂。”他开口。 姜戎一震,缓慢回身。“什么意思?” 他手肘立在桌面,十指交搭,犀利的眼眸直视着她。 “显然你还搞不清楚谁是这次的主办单位。”他慵懒地说着。 一股寒气直冲脑门,姜戎失去所有的冷静,她冲到办公桌前,倾身怒视。“你把话说清楚。” 他轻嘲。“愿意理会我了?愿意跟我说话了?” 他起身,走近,高大的身形直伫在她面前。 姜戎强迫自己勇敢面对! “的确是变了,变得这么勇敢,真让我?之惊叹。”他嘲讽道。 她仰头,冷峻的眼神和他不相上下。“把话说清楚。” 姜戎挑起她的下颚。“‘忆心之夜’的主办单位是我,你是我找来的。” 轰然巨响在她的脑海中炸开!“你说什么?” “你听到了。”他抚着她脸颊,这本来专属于他的细致。 姜戎大力拍开他的手。“别碰我!” 他抓住她的手。“我不能碰,他就能碰!就算我不要,我也不准任何人觊觎我的人!”他满腔愤怒,所有她和别的男人亲密的画面在脑海里盘旋不去! “你变态!”她怒为他。 “是,我是变态。”他钳制住她反抗的双手。“你只能有我,要搂要抱也只能是我!”他火热的眼神像是要吞噬她。 她用力挣扎。“是你不要我的!凭什么现在又说这种话?你以为我会欣喜若狂吗?” 她猛力推开了他。“我恨你,你知不知道?我恨不得杀了你!你懂吗?你不会知道你伤了我多重、多深!为什么你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你还要再回来!为什么?!” 她挺直身躯。“既然是你的秀,我退出。” 他讥嘲冷笑。“本来就没想让你再继续,你还是很有自知之明。” 她稳住摇晃的身子,鼓起勇气忍住昏眩,随即转身离去。 独留一室的馨香和惆怅。 姜戎漠然地走回落地窗前,他直视着前方,思绪飞向远端…… 这次的企划本来就决定采用国内的造型设计师,当初企划部门提供的几位人选,她并列其内。 他记得资料夹里所附的那张照片,她看起来极?内敛冷静,差点让他误以为这只是同名同姓、长得比较像姜戎的人罢了! 实则不然,她的确是他的姜戎;而她,的确是变了。 他自嘲一笑。也许找她是个错误,制造这次的再相逢更是一个错误,只是他无法控制想再看到她的欲望。 他是在乎她的,否则那抹孤寂的身影,不会一直在他的脑海里盘踞不去。 当年,他利用了她,利用了她对他深深的爱;只是所有报仇的快感他全未感受,心系的反而是她的等待,是她那在圣坛前等待着他的落寞身影! 他为了复仇背弃了承诺,背弃了她的期待…… 敲门声在此刻响起,打断了他纷乱的思绪。 “请进。” Tommy脸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有事吗?” “你辞退了姜戎?” “是的。” “为什么?” 远藏看着他,暗自讥嘲自己,还能为什么? 因为你的追求,因为看不得她偎在你怀中,因为你拥有她所有的笑容和温柔。 远藏冷冷一笑。“姜小姐的风格不适合这场秀。” “我是设计师,适不适合应该由我来判定。这是你的决定,还是所有协办单位的意思?” “我的。” “好,就算你是主办单位,我也会极力争取,没有姜戎,这场秀我甘愿不接!” 远藏冷哼。“你别忘了合约。” “如果我怕,我就不会来找你。我一定极力争取!”语毕,Tommy愤愤离去。 关门的声响回荡了好久。 他又点燃了一根烟,阴霾的寒霜布满他的脸庞。 姜戎走下车,用力甩上车门。 她愤慨、怒火中烧地大步走进一家高级餐厅,手里紧紧握着一张白纸。 如果他的秘书提供的消息无误,她应该可以套这里找到那个该死的男人! 店内的侍者立刻笑脸迎人地走了过来。“您好!有什么需要?您服务的吗?”这名怒气冲冲的客人不像是来用餐的。 “我找一位客人。” “是哪位呢?我方便为您广播?” “远藏。” “哦!是远先生,不过,远先生用餐时不喜欢受到打扰,他是我们这里的股东,我们不好违背,请小姐见谅。” 事业还做得真大啊!她嘲讽地想着,无所谓,显然他的确在这里用餐。 “那我进去用餐总行了吧!” 他当然知道这位客人的目的不在用餐,但总不能挡着,不让客人入店吧? “当然当然!小姐请随我来。” 跟随侍者带位,她遥见远藏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神情相当愉悦。 该死!他将她的生活完全打乱,而他自己凭什么这么快乐?! 姜戎大步迈进,一走近,才发现远藏正和谁在用餐──是山本田子。 应该料想得到的,她转身想走,但还是晚了一步。 “姜小姐?”山本田子出声。 姜戎深吸口气,转身面对。有点后悔自己的鲁莽行为,他怎么可能独自一人用餐? “山本小姐。”姜戎应道。 “真巧,姜小姐也是来用餐的?” 姜戎自嘲一笑,走近他们两人。“不,只是来拿个东西给耿先生。” 她看向他,他依旧一派的神采奕奕、悠闲自在。 真搞不懂自己为何要这么在意他,他能如此自在,为何她不能?! 姜戎将手中的纸放在他面前,然后以冷淡的目光迎向他。 “但这合约书,在你要辞退我之前,奉劝你最好先看清楚上面的条款,要辞退我可以,酬劳照付之外,别忘了还有违约金。但,我不同意你在没有任何理由之下辞退我,我明天还是会出现在会场,如果你不想看到我,请自行回避。” 冷静地表达她的立场,姜戎转身欲走,却没想后头一名侍者正准备上菜,在没有任何预警之下,她突然转身的动作吓到端着热汤的侍者,侍者手上的汤碗打滑,姜戎虽然直觉往后一躲,但滚烫的热汤却呈抛物线般泼往她的手臂,顿时尖叫声此起彼落! 姜戎捂着自己的手臂,刺痛得令她泪盈满眶,双腿顿感无力而显得摇摇欲坠,在她还不及反应之前,只感觉自己身子一腾空,下一秒已被怀抱在一个宽阔的胸膛里。 “放开我……” 第四十二章 得罪“人”了 远藏没有答话,只是抱着她快速冲向男化妆室,将她放置在洗手台上,打开水龙头,让冰凉的水冲在她灼烫的手臂上,再缓缓地拉高她的衣袖,在碰触到她腕上的银镯时,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看向她,只见她蹙拢着眉,紧闭着双眼,不发一语。他解开了银镯,让冰凉的水淋过那道粉红色的疤痕。 姜戎霍然睁开眼,她看着他,那是一副专注忧心的表情。 如果他曾是这般温柔、这般的体贴,那么这道不灭的伤痕就不会烙印在她的手腕上了…… “我好多了,你可以放我下来了。”她轻轻地说。 远藏迎上她的眼神凝视她,怀里抱着她,所有的场景、所有的碰触似乎回到过去…… 那次初见面,正下着大雨,她的摩托车撞上他的车子,她因而手肘扭伤,那时他也曾像此刻一样抱着她。 他眼底一黯。“我送你去医院。” 不顾姜戎的反对,不顾山本田子的愤怒,远藏坚定地抱着她穿过群?讶异的目光,走出餐厅,驾车往医院疾驶而去。 “何必呢?”姜戎望向车窗外不断闪过的明亮灯火,她幽幽地说出三个字。 是啊!何必呢?自己何苦再沾惹上这个她遥不可及的男子…… 天啊!手臂好痛,却比不上心里的那一股绞痛,她不自觉地轻吟出声。 远藏皱着眉看向她。“医院快到了,很痛吗?来,手给我。” 趁着红灯,他把从餐厅拿出来用毛巾包着的冰块敷在她手臂红肿之处。 心猛地一乱!“我自己来就好。”她轻声拒绝。 姜戎拿过毛巾,视线始终没有胆量回望他。他的目光太灼热了,让人不舒服。这种体贴会教人上瘾,但却不真实……她自嘲一笑,碰不得啊! 车子继续前行,医院就在前面,远藏将车子驶进停车场停好。 他走下车,欲扶由另一头下车的姜戎,但她却侧身闪躲。 “不,”她深吸口气。“远先生,谢谢你送我到医院,接下来我自己来就行了,不耽误你和山本小姐的晚餐约会。” 一道开怀的笑意似乎闪过远藏的脸庞。“你在吃醋?” “我?”她嗤笑,却暗自掩饰不安。“笑话,我吃什么醋?远先生,您太高估自己了,这只是基本礼貌!” 姜戎挺直身躯往前大步迈进,远介朋则紧紧地跟随在侧。 “山本田子不是我女朋友。”他突然开口解释。 他的解释让她吓了一跳!她快速平息惊愕的情绪,恢复漠然无谓的神色。 “是吗?也许曾经是。”她冷然道。 “什么意思?”远藏挑眉问道。 “阁下您换女朋友的速度还需要我提醒?”她不想把话说得这么酸,可,她就是无法控制! 她酸溜的回应反而让耿介朋的脸上溢满微笑。 “你的确还是在乎我。” 姜戎不由得心一窒。“是吗?你说就算吧!我懒得跟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解释这么多!” 拿起笔填写基本资料。远藏在一旁看着,倒也无所谓她所有尖锐和不友善的反应。 “你搬家了?”远藏看着她填写的资料问道。 她完全不理会他。 “要写电话哦!”他在一旁提醒她。 她填上公司电话,没好气地瞪了他好几眼,才将表格递给急诊室的挂号小姐。 一会儿,远藏强行付了钱,拿了收据,架着她坐到一旁等候。 “你知道你很无聊吗?”她实在气不过,而且身处于医院让她更加无法控制情绪。 医院的味道令她不安。“你可不可以走开啊!” 他凝视着她。“你都是这么对待关心你的人吗?如果今天坐在你旁边的人是Tommy你会叫他走开吗?” 她冷冷一哼。“如果是真关心我的人,我不会。而你,你不是。” 暗沈的阴霾布满他的脸。“你当真这么讨厌我?” “‘讨厌’二字还不足以形容我对你的观感!” 姜戎的话像颗原子弹般在两人之间炸开! 远藏沉吟半晌。“我想赎罪。” 姜戎身子一僵,料不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她轻撇嘴角讥嘲一笑。“可以,说声对不起,然后走开,从此你我老死不相往来!” 远藏眼底掠过几分狼狈。“我只是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要这么剑拔弩张。” 她直视着他,冷笑。“然后呢?再发挥你迷人的魅力迷倒我,再来个虚伪求婚,远藏仿佛遭到电击般,无法动弹,他蹙着眉,神色益加凝重。 双方不再交谈,各有所思。直到护士前来叫人。 直到包扎完、送她回到家,两人之间始终弥漫着股窒人的气息。 姜戎住的地方是旧式透天厝,顶楼加盖的一间套房,冬寒夏热。 “怎么会突然搬出来住?”远藏问。 “不是突然,我离家很多年了。”姜戎淡然地应道。 姜戎下了车,走到铁卷门前,他随后跟了上来。 “谢谢你送我回来。”她连道谢都维持一贯的冷淡。 不说再见是不是代表着她不想再见到他?远藏苦苦一笑,帮她拉开铁卷门。 “我送你上去。” “不用。”姜戎轻推开他,快速、断然地放下铁卷门,将他硬生生地隔绝在外。 天啊!她看着自己发颤的手,她竟然这么勇敢地推开他?! 没多久,外头就传来揿电铃的声音,她心一紧,马上往楼上冲,就像逃难一般。 直奔到房间,回到自己安全的所在,她所有高悬的五脏六腑才得以归位。 她不敢开灯,至少楼下的房东会以为她不在家,希望如此。 楼下传来人声。 “姜戎?还没回来啊!楼上没开灯啊!” 只听得到老奶奶大嗓门的声音,完全听不到远藏的回应。 但她却能明确地知道他们正住楼上走来。老奶奶的声音再次传来。 “她不在啊!我带你去看就知道了。” 没多久自己的房间就传来敲门声。“姜戎?姜小姐?我就说她还没有回来啊!” “她一定在。”他坚定地说着。 “姜戎?我是方奶奶啊,开门啊!” 敲门声持续不断! 算了!再逃避也是徒然。她开了灯,深吸口气,大力打开门。 远藏亮着一张邪气的笑脸,挑衅地看着她。 “姜戎啊,你看是谁来了?怎么交男朋友都不跟方奶奶说一声。我就说啊,这么标致的女孩怎么会没男朋友?来来来,好好谈谈,别再吵架了哦!” 方奶奶笑着离去,留下相互对峙的两人。 姜戎叹了口气。“请进。” “谢谢。”他堂皇入室。 隔了八年的今天,他依旧是这么轻易地进入她的生命! 不!她不要! 她无助地闭上双眼,再睁开的时候,眼底已是一片坚定。 姜戎关上门,再打开冷气,虽然才四月天但已相当炎热,又加上是顶楼加盖的屋子,闷热更不在话下。 “有事吗?”她问。 “不请我喝杯水?”他揶揄地说道。 室内只有一张双人床、一张电脑桌、一个化妆台、一台小冰箱、一个衣柜、一排书架、一间配备简单的浴室,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他席地盘坐,高大的身形已让狭小的空间更形拥挤。 姜戎又叹了口气,绕过他,由冰箱里拿出一罐杯状的矿泉水递给他,她谨慎地坐在床上,全身充满防备。 他笑看着她。“谢谢,你别这么紧张好吗?” 他倒是轻松自在!但,她可是笑不出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为什么你要搬出来住?”他悠闲地环顾四周。 所有紧绷的情绪逼得她想大声尖叫!“你走好不好!” “不,我不走。”他面对着她,凝视着她,将她的挣扎、无助全数看在眼里。 “我知道你恨我,我不会去要求你的原谅,我只是想让我们之间的关系能够和缓一点,不用这么剑拔弩张。” “有必要吗?”她嗤笑。“就算你我再度相遇,但,那又如何?!秀展一结束,所有的事也将随着船过水无痕,我们根本毫无交集,你有必要这么急于改善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远藏的神色整个黯沉下来。 “我选择遗忘去,如果你真的有心,就不该硬是来打扰我原本平静的生活。我不再是从前的姜戎了……”她轻笑,定定地看向他。“我离家?的也是想将这段阴影淡忘,我赴法学艺更是为了重生,我这么努力,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她垂下眼帘。“别只是为了测试你的男性魅力而再来招惹我,好吗?” 电话铃声在此刻响起,姜戎接起电话。“喂?” “嗨!Tommy”一扫先前所有沉重的敌意,甜美的笑容盈上她的脸庞。“嗯,我到家了。” 他凝视着她,看着她飞扬的甜笑,不属于他的甜美……她这样的快乐却只让他觉得讽刺! 回忆是螫人的,他习惯的她是偎在他怀里小鸟依人的姜戎,不是眼前这个漠然冷静的女人。 五分钟后,她挂上电话。 姜戎讥诮地看着她。“你真的接受他的追求?”他问,语气中透着满满的嘲讽。 她拢过披肩长发,学他讽刺的口吻。“这已经是你第三次问我这样的问题,我还是一个答案,这不关你的事,我不会回答你。” 他霍然起身,像山一样伫立在她的面前,姜戎不自觉地往后缩,不安的气氛迅速弥漫四周。 “你!” “你怕我?”他粗鲁地抓住她的双手,鹰隼般的眼神锐利地紧盯着她。 “放开我!”她惊恐地低吼。 “你总是叫我放开你,”他的语气森冷得可怕。“我为什么要放开你,你曾是我的。” “是你不要我的,你没有资格跟我说这种话!放开我!” 他笑了,笑得令她毛骨悚然。“无论如何,我就是要你。” 他逼近,倾身向前,姜戎恐慌地半卧在床铺上,她怒吼:“放开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是你不要我的不是吗?我是那个你曾经利用过、曾经``````!” 他用行动代替了回答。他猛然攫住她的身子,炽热的唇覆上她粉嫩的唇瓣,占有地、剧烈地、火热地撩动着她的灵魂。 她失去了所有的抵抗,所有的防备缓缓地、徐徐地剥落直至消弭殆尽。 “你还是要我的。”他抵着她的唇,温柔地低语。 “不……”姜戎紧闭双眼,她揪着他的衣领,阻止自己再次深陷! 欲望的氤氲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他的大手抚着她柔顺的发。两人四肢交缠,他紧紧地将她搂抱在怀里,避开她受伤的手臂。 “我不信你不要我。” 沉沦的灵魂猛然清醒!她要他吗?在她伤透了心,遍体鳞伤之后? 不! “放过我……”她哀求,卸下冷漠的面具之后,剩下的是深沉的悲伤。 她眼中的痛楚落入他的眼底,他深深地凝视着她,眼中有怜惜和难舍。 “我不放。”像是在宣读她未来的命运般,他坚定地说出这三个字。 天!姜戎惊恐地望向那一对坚定万分的眸子。 “为什么?因为我的拒绝?因为你男性该死的征服欲望?!”她无助地抵抗。 “不,我就是要你。”钳住她所有的抗拒,他硬将她搂进怀里,一个最靠近心脏的地方。 姜戎闭上双眼,明确地感受到他的大手抚着她的背脊,引诱着她的屈服,更明确地知道自己早已功败垂成,她完全接受了他可以致她于死地的蛊惑!痛迅速充斥全身。 她低垂着头,偎在他的怀里,所有的抗议更形脆弱。 “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难道她所有的努力老天都看不到?! “我会遗忘你的,再给我一些时间,我真的会遗忘你!” 莫非要给你我所有的一切你才会放手? “我会忘了你,我会忘了你……” 她用力挣扎,愤然坐起,脆弱狂乱的模样让他心惊。 “你好奇我的改变是吗?”她无助的脸庞有深切的凄绝。 远藏坐起身,他看着她,指腹轻抚着她脸上僵硬的线条。“的确好奇,但这不是我接近你的主因。” 她冷冷地看着他。“因为征服?” “不。”他回答,眼里已是一片了然。“不是征服,我只想再度拥有它。” 他指着她的心房。“我们要在一起。” 远藏笃定地说出他的誓言,眼中的神情坚定不移。 姜戎的心顿时涌起无端的恐惧…… 姜戎发怔着,任由自己的思绪盘旋在昨晚的画面。 她抚着自己的唇,仍旧觉得恐慌无助。 恐慌于他的表态,无助于自己的心态! “我们要在一起。”他说。 她该如何是好?再一次看见自己沉沦于他的吸引之下,奢求那份可以给任何女人而不带真心的感情? 天啊!她该如何是好? Tommy走近,看见姜戎忧伤的神情,他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轻轻地搂着她的肩。 “还好吧? 姜戎抬起头,露出一个好浅好浅的微笑。“没事。” “再两天就结束了,我不懂你和远藏之间有什么过去,但再等两天,秀一结束,应该就会没事。” 姜戎失神地看着前方正在做最后布置的伸展台。 真的会没事吗?所有一切不该发生的事、不该孳生的情愫真的会结束吗? 她惨淡自嘲地轻撇嘴角。 Tommy看尽她的落寞及挣扎,他搂紧怀里的人儿,似乎怕稍一不慎怀里的她就会翩然而去。 “伤你的人是他吧!” 姜戎猛然一震,她震惊地望向他,而后恢复平静。“不,他不是。” 她低垂着头,浑身上下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哀伤。 Tommy轻叹口气,他倏地站起身,随后单膝跪地,脸上都是逗趣的表情。 “算了,管他是谁!接受我吧!美丽的姜戎,让我为你营造一个甜蜜的生活吧!姜戎,接受我吧!” 姜戎笑开,她摇着头。“起来啦,你在干什么?大家都在看了,你起来啦!” 她拉着Tommy的手臂,人群因他这样明显的表白方式而开始聚集起哄。 “姜小姐,答应他啦!” 甚至有人开始大声唱起结婚进行曲。 场面是快乐、热闹的,让姜戎完全?开刚才的烦忧。这一切全是因为他。“谢谢你。” Tommy站起身,搂抱着她。“答应我的追求了?” 姜戎没好气地、娇羞地瞪了他一眼。“你真是的。” 虽说如此,不过在她的心里似乎有这么一个冲动,接受这份温暖,让自己走出冷漠的寒冬。 她看向Tommy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好温暖好温暖……也许……她可以。 “排演了!” 有人在远处高喊。 “晚上一起吃饭?”Tommy柔声询问。 “好。”她允诺。 排演结束,所有的人都已经离开。 偌大的会场只剩下姜戎一人。Tommy临时和赞助的厂商有个晚餐约会,所以两人的约会改成宵夜。 她审视着吊在衣架上秀展当天要展示的衣服,一一?每一件衣服在自己的记事本上写下应注意的事项。她以为会场已没有旁人,因此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浅笑浮在脸上,此刻的她是八年前那个温顺柔美的姜戎。 远藏站在暗处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 是什么样的原因促使她如此巨大的改变?这一直是他存在心中最大的疑问和内疚,虽然他知道最终的原因是因为他,但他还是惊讶于她如此的改变。 此刻的她虽然自信美丽,但浑身的芒刺却让他更加在意。 在意自己是这一切的肇始者。 他为她的改变而心疼。 姜戎抹去额头上的汗水,顺手将马尾拆掉再用一个长发簪利落地盘成一个发髻。 封闭的空间没有任何空调,闷得让人难以忍受。只是工作上的责任感驱使着她不断努力工作,完成预定的目标。 她将纱巾一一折好放回纸箱中,再两天就要展秀了,明天最后一次排练后,她必须将纱巾好好的熨烫一次。 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人声,她回头一望,浅皱眉头。 入口处进来两名粗壮的男子,凶恶的面容和姿态,十足的流氓样! 姜戎警戒地站直身,她环顾四周,偌大的会场除了她就没别人了。 她放下手边的东西。“有事吗?”她站得直挺,戒备地盯着眼前不善的来者。 两人从头到脚打量着她。“你是那个姓姜的?”其中一人开口问道,口中嚼着猩红的槟榔。 危险的警铃在她体内霍然炸开!她小心移动着脚步。 “有何贵事?”姜戎僵着身子,始终瞪着他们。 “对啦!就是她啦!”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姜戎冷声问道。 两名男人嘲弄地笑了,他们逼近。“小姐,你得罪人喽! 有人花钱请我们兄弟好好‘照顾’你哦!” 两人口中的槟榔嚼得啧啧出声。 姜戎冷然的脸依旧未露出一丝情绪,她不发一语。 “这样子吧!你陪我们兄弟俩去乐一乐,说不定我还可以考虑放过你,你这么漂亮,我们会好好疼你的。” 他们龌龊狂笑着。 脸红红的拉票~~ 第四十三章 姜戎的决定。 姜戎一步一步的后退,冷然的双眼不曾稍瞬。 其中一个男人火速抓住姜戎的手腕,用力之大让她差点以为手骨要被捏碎,昨晚烫伤的部位,猛一抽痛。 几乎在同一时间,远藏由暗处走了出来。 “住手!”他大声怒吼。“放开她!” 两名流氓见有人来,略吃一惊,在看清来者只有一人时,又恢复嚣张的气焰。 “别管闲事哦!先生。这是我们兄弟和这个女人的事,你最好走开,我们兄弟俩可不想伤及无辜。” 远藏无畏地走近,僵身的身子燃着满满的愤怒! “你们想干什么?”他冷声问道。 “你管得太多了!”抓住姜戎的那名男子亮亮腰上那把骇人的枪。“看到没?识相的话就快走!”他手一用劲,姜戎禁不住轻吟出声。 远藏脸一沉,他无惧地逼近两步。“试试看,我已经报了警,应该是我劝你们赶快走才是。” “骗人!你报警?!”那名流氓大力推开了姜戎,姜戎踉跄地往前扑,远藏一个上前,紧紧怀抱住她。 “买一送一啦!我就让你们作一对同命鸳鸯,没给你们警告一下,你们不知道我们兄弟的厉害!” 流氓举起枪对着他们俩,远藏则牢牢地将姜戎护在身后。 就在这一触即发的紧要关头,远方传来警笛鸣叫的声音。 “干!真的报警!” 人声已来到入口处。 “我们走,你们给我记住!” 两名流氓仓皇而逃,下一秒一群警员跑了进来,一部分的人追捕歹徒,另三名警员走向姜戎及姜戎。 “没事了。”他轻声安慰怀里受惊的女人。“伤口还好吧?” “还好。”姜戎撑起身子,心有余悸的笑笑。“谢谢你。” 三名警员走近。“没事吧?” “没事。”远藏回答,手臂仍轻搂着姜戎,她并没有抵抗。 “没事就好,那两名歹徒是登记在案的通缉犯,我们还以为他们早就偷渡出境了。不过,幸好没事,麻烦请两位和我们一起回警察局,奇Qīsuu.сom书作个笔录。” “没问题。” 笔录结束,只知道他们是受人请托来找姜戎的麻烦,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的线索。 走出警局,两人并肩走着,晚风吹来凉意,却吹不散她满腹的惆怅。 “真的想不出来最近你得罪了谁?”他问。 会是谁?在她平淡的生活里竟也会沾染上这种黑社会色彩?她浅笑而后轻叹。 “如果硬要说,也只有你女朋友而已。” “山本田子?” 他果然承认了……姜戎揪紧衣襟,一丝寒意窜上心头。“你有很多女朋友吗?”她冷凉地回应。 放松自己紧绷的肌肉,她漠然地面对他。“谢谢你,我可以自己回家。” “你在意?” “在意?”她冷哼。“在意山本田子你的女朋友?别了,我不会去在意你的任何事,你倒是应该管好你的女朋友,别让她像只疯狗般到处咬人!” 她不是故意把话说得这么难听的,只是心里的闷气就这样一触即发! 远藏平静的表情没因她的敌意而有任何的改变,他的目光始终打量着她,眼神过于热切,令她不敢正视。 “原来除了从前的温顺、现在的冷漠之外你还懂得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停住脚步,她走到他面前,挑衅地问道。 他但笑不语,拉起她的手,检视昨天的伤,和今天又增加的瘀青,他轻轻搓揉着。 “都是这一手?我们初遇时骨膜破裂,由舞台上摔下来的跌伤,昨天被热汤烫到,今天被坏人捏伤,你这只手怎么这么多灾多难?” 太近了,他的气息笼罩着她,两人的距离好近,近到她甚至以为他正在亲吻她的头发! 她拂开被握住的手,大步一退,拉开两人的距离。 “我和人还有约,先走了。” “等等。”他阻止她的离去。“和Tommy?”他问。 “是的。”她眼看着愤怒在他眼中快速凝聚。 “在我昨天和你表态之后?” “你想我还会笨得去相信你吗?”姜戎冷淡地回答。 “无论相信与否,你终归是我的。”他漆黑的眼眸因添加了愤怒的色彩而更形森冷无情。 “我该喜极而泣吗?”她无惧地望着他,冷漠的唇抿起了笑。“在你如此伤害我之后,在四年后的今天,重新宣布你的所有权?” 路灯照在他身上,狂傲的姿态像一只趾高气昂的黑豹,优雅地睥睨世人。 “所有权?”闻言,他笑了,笑得邪气极了。而后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他搂住她的腰。“我喜欢这个名词。” 他挑起她的下颚,抵着她的唇,性感低语。“记住,所有权。” 太窒人了!姜戎猛力推开他。“随你怎么说!”她转身,不想看见他一副势在必得的得意模样。 一辆计程车驶近,姜戎火速拦下车并且迅速上车。“开车!” 她由车窗望向他,那张邪魅的脸有着笃定的神情,他静静地说了四个字。 仿佛遭受电击一般,姜戎脸色一变,催促道:“开车!” 车子驶离他的视线,然而她却仍旧无法控制发颤的身子。 “你是我的。” 车子驶离时,他无声的口语明明白白地宣誓着。 天啊!四年前,她用生命偿付她不该奢求的爱情。四年后,因为他的出现,打碎了她所有的努力。 如今,早已遍体鳞伤的心像是洒上了盐,痛已然比当年更加剧烈。 她到底替自己选择了怎样的命运?他就像鬼魅一般,来去全凭他自己高兴,而她所获得的代价却是满满的、痛不欲生的伤! 他不可能会爱她,如果真有爱,当年就不会狠心的弃她不顾!如果真有爱,他会呵护她一世一生!现在他所做的一切、所说的话,都只是他一时征服的欲望,一旦她屈服,被?弃的命运势必将再度上演。 她望向天边的明月,心中已有了决定。 “司机先生,晶华酒店,谢谢。” 姜戎拿出行动电话,拨了一组号码。 “Tommy,结束了吗?” 她深吸口气,稳住紊乱的心跳。“我会在中庭的咖啡厅等你,再见。” 挂上电话,她毅然决然?自己和远藏所有牵扯不清的命运划下了句点。 晶华酒店中庭,琴声悠扬。 姜戎走向前方正等待着她的Tommy。 “嗨,结束了?” 他依旧亮着他太阳般的笑脸。“是啊。”亲密地搂过她的肩。 “手好点了吗?”Tommy轻柔地问道。 “嗯。” Tommy愕然感受到她浑身的僵硬,他看着她凝重的表情。 “怎么了?” 她摇摇头。“没事。” Tommy观察着她。“真的没事?” “嗯。” 沉默片刻。 姜戎低垂的头扬起,她展开一个坚定的笑容,亮出她手掌上的房间钥匙,勇敢地面对她的决定。 “我在楼上订了一个房间。” Tommy震惊地看向她。 “你愿意吗?” 两人对视。 他笑笑,抚着她柔美的颈项,她僵硬得像是要慷慨就义的战士一般。 “我当然愿意,但不是要你这么冲动,我们可以先交往,你不要这么紧张。” 不!她要忘了他!唯有另一个男人的占有,这才是仅有的方法。 “我愿意跟你。”她颤抖的双臂绕上他的颈子,吻轻轻地、诱惑地印在他的唇上。 “我已经决定了。”她像是在对自己保证,凄凉的眼神有断然的绝烈。 “真的?”抵着她的唇,他问。 “是的。”纪慧莲垂下眼帘回避他的审视。 他抚着她的唇,温柔地低头吻她,她有一丝闪躲,却很快地镇定。 Tommy凝视着她,好久好久……最后他环住她的腰,两人默默无语地走向电梯。 第四十四章 霸道的远藏 本章节内容严重不符合天下书盟收录标准,已被编辑删除,请作者重新修改章节内容! 第四十五章 姜戎的“秀”。 场面是尴尬难堪的。 三人上楼来到姜戎的办公室,远藏悠然地坐在她身侧,搂着她的肩,宣誓他的所有权,一副泰然自若的可恶模样! “有事吗?”姜戎轻问。 Tommy有一丝狼狈,他轻笑。“可能我没有机会了,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帮我这个忙。” 他站起身,由带来的衣物袋里拿出一件长长的衣服。 那是一件白纱礼服,荷叶低胸的剪裁,典雅浪漫的鱼尾,整件由蕾丝制成,堪称?手工极品,镂空的腰际轻系着一道水钻。 “会有头纱遮掩,不会这么的暴露,你可以放心。” 姜戎揪着发痛的心,她直盯着,无法说出任何一句话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远藏满心的敌意。 “我希望姜戎能够穿上它,帮我走这场秀,做一个Ending。” “别想。”远藏想都没想,更没询问过当事者的她,便断然拒绝。 姜戎霍然瞪着他。“你凭什么帮我作决定?!” 远藏背脊挺得笔直。“你不能穿白纱礼服。” “为什么?”姜戎不敢置信地问。 他握住她的手,她大力甩开。“我问你为什么?” 他声音死硬。“我不爱看。” 不、爱、看?!熟悉的痛再度席卷而来!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做了两次笨蛋!她奢求什么?希望什么?难不成当真以为他要了她,他就会负责?就会让她为他披上婚纱? 她手握拳头,控制情绪。“我答应你,Tommy。” “至于你,”她看向远藏,轻声说道。“别以为我会再为你死心塌地,我应该学习你的冷漠无情。我会学,我会用力的学,请你走,我还有客人在。” “你!” 他们怒目瞪视着彼此,在长长的沉默之后,远藏起身。 “我会再来找你。”语毕,他愤而离去。 关门声回荡了好久。 她以为她早忘了哭泣的能力,她一直极力压抑自己,现在,泪水一滴一滴滑落,她再度因远藏而流下眼泪,以为早已遗忘的痛像是猛烈爆开般全部苏醒。 八年来,她关上情感这道房门,不再大哭,甚至麻木不仁。 八年来,除了手腕上那道不灭的红疤之外,她告诉自己不再为了这一件不堪的往事影响她往后的生命。 八年来,她催促自己不再在乎他、不再任由他在自己心底撒下那道无法遗忘的魔障。 八年了,她努力了四年,她拼了命让自己更加具有坚强、自信的生命。 天啊!难道她努力得还不够吗?!他的一句话彻底打翻她所有的一切,她被打回原形,打回四年前那个悲惨不堪的姜戎! 远藏站在门外,听着她凄厉悲恸的痛哭声。 他没看过她在他面前流过泪,更没想过原来她的眼泪会让他痛彻心肺。从没想过自己会这样伤害她,会伤她这么深。现在他终于知道自己是个多么愚不可及的人! “事后避孕丸”性交四十八小时内服用,有效避孕。科技?物,却带给糊涂的女人一线生机。 姜戎冷眼看着化妆台上的药丸子,千头万绪。 有什么好眷恋的,当真希望他的种子在她体内生根发芽? 她冷冷一笑,如果真有孩子,他必得父亲的无情,母亲的懦弱! 那她在犹豫什么?手抚着平坦的小腹,也许那里已经驻入一个小小的生命……可笑!原来她还是无法避开那道魔障,连这么容易的抉择,她都会犹豫不决,徘徊不定! 何况是遗忘?! 苦涩泛在心头,久久不散…… 姜戎伫立在一袭白纱礼服面前,漆黑的室内唯一的光线来自一盏晕黄小灯。 他的表情莫测高深,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波涛的情绪明显地表达在他的神情之中。 他轻抚着白纱上细致的蕾丝花边,一抹自嘲的笑缓缓自他的嘴角苦涩地展开。 她怎能不恨他呢?他甚至没看过她在他们的婚礼上所穿的新娘礼服是何种样式、何类材质?不,就连在礼服公司挑选礼服的那一晚,他依旧爽约、我行我素地和别的女人在外狂欢……那是什么感觉?孤零零地独自一人,面对像征快乐、幸福的白纱礼服,那是什么感觉? 苦涩?无助?孤独?无依? 老天!她怎能不恨他! 他紧握拳头,眼前的画面似乎看到一个身着白纱礼服的新娘,在圣坛前焦急、哀伤地等待着她迟迟未出现,甚至根本就不会出现的新郎! 画面中的新娘悲恸不已,她永无止境地哭泣着,泪水像是在控诉她所有的悲凄。 因为一个可笑的理由,他利用了姜戎,无庸置疑的,他的确利用了她! 握紧手中的蕾丝,一根固定车线的大头针倏地刺进他的手掌,远藏轻皱眉头,他拔起掌心的大头针,鲜红的血立刻涌出。 他漠然看着,如果一个小小的伤口就这般刺痛,那一刀划下的痛一定是这种痛的数百倍、数千倍、甚至数万倍…… 老天!目光哀恸,他自嘲一笑,顺平眼前的婚纱,远藏转身漠然离去。 那颀长的背影充满懊悔。 秀展当天。 迷人的阳光普照,天气好极了,更让这场广受瞩目的服装秀更加热闹。观?和新闻媒体将会场挤得水泄不通。 一件件亮眼动人的新装因模特儿动人的表演更具看头,群?掌声不断,闪光灯持续亮个不停。 幕前的成果是幕后人员齐心努力完成的。想当然耳,后台必定忙碌到了极点。 秀展即将结束。 “姜戎,你该准备了。” Tommy大声提醒,因热闹的音乐,他只得提高音量。 “哦,好!”她在模特儿的腿部缠上细纱。“可以了,加油!” 模特儿笑着回应。“你也是。” 姜戎看着模特儿快步走向前方,她徐徐地叹了口气。 不该这么冲动答应Tommy的,这简直是自找麻烦,毫无舞台经验的她竟敢就这么大胆的接受Tommy的邀约! 简直找死! 姜戎又狠狠地叹了口气。 “你在担心?” 突然的嗓音吓了她一跳,她回身迎上一对漆黑深沉的眼眸。 姜戎深吸口气,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但,远藏却直挺挺地站在她前面,堵住她的去路。 “借过。”她森冷地说道,低垂着头并没有看他。 远藏自嘲地苦苦一笑,他轻抚着姜戎垂在胸前的发丝。 “我相信你,你绝对可以走好这场秀,加油。”他轻声说着,而后留下一个深刻且别具深意的眼神,他转身离开。 姜戎目视着他离去的方式,深锁的眉不曾稍放。 “怎么了?”唐雪走近,她疑惑地看着姜戎。 因为唐雪的针线功夫一流,所以这个秀展她特地来帮忙。 姜戎回过神,轻轻笑开。“没事。我得开始准备了。” “好,我帮你。” “嗯,谢谢你唐雪。” 两人走到一旁的化妆台前,开始着装的工程。 唐雪先帮姜戎莲穿上那袭白纱礼服,礼服因唐雪巧改之下变得更加合身,它像是一层薄纱轻轻覆在她玲珑曼妙的身躯上(奇*书*网^_^整*理*提*供)。既性感又充满诱惑力。 唐雪赞叹地打量着。“真是漂亮!应该不会穿帮吧?”白纱礼服全是用蕾丝织成,透着缝隙可以看见她白皙的皮肤。 “重要部位我都贴住了,有头纱披着应该不会吧!” 姜戎快速上妆,而后盘高长发,只在两耳鬓角处各留下一撮烫髻的发丝,最后戴上头纱,头纱拖曳得好长好长……像幅动人的画,美丽得令人屏息。 她成了整个后台最亮眼的一颗明星。 Tommy走了过来,他陶醉地痴望着她,随即单膝跪地。 “美丽的小姐,你愿意嫁我?妻吗?” 全场哄堂大笑! “少来,你娶你的衣服好了。”姜戎开心说笑着。 看在唐雪的眼里,一颗高悬的心这才稍稍安心。 原以为她无法承受的,原来姜戎是这么的坚强! 看着姜戎美丽炫人的模样,唐雪快乐欣慰的笑容在唇畔漾开。 场务在远处大喊:“新娘子,再一循该你单独上场!” “哦,好!” “紧张吗?”Tommy握住她冰冷的手。 “嗯,有点。” 他鼓励地微笑。“别担心,你走到一半,我就会去接你,做一个美丽漂亮的Ending!我们先走到前面预备。” 她点点头,让Tommy协助她走到前面。 最后两名模特儿回来,婚礼进行曲于此刻轻扬,干冰由伸展台四周缓缓散开,整个场景暗了下来,只剩舞台上由上投下的蓝色光束。 “走了,加油!” 姜戎自信一笑,她迈步前进,明亮的投射灯立刻打在她身上,她盈着笑,一步一步前进。 美丽夺魂的模样教众人忘了言谈、忘了呼吸,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这动人心魄的画面上。 闪光灯此起彼落。 姜戎走着Tommy昨天恶补教她的步伐,随时还要留意脚会不会勾到拖曳的裙摆和头纱。 就快到了……她洋溢着笑容。 姜戎在台下看着她,他忘情地凝望着,看着她娇媚的浅笑,落落大方的举止,这一切深深震撼了他的心! 在舞台蓝灯的烘托之下,所有的景象更?梦幻……突然,猛一瞥见Tommy正准备上台,远藏激昂的情绪狂然一凛! 不,她是他的新娘,没有别的男人可以侵占他的权利。 姜戎小心谨慎地走着台步,甜美的笑始终漾在唇边。 这时,远藏突然由最前方的伸展台下跳了上来,背对着灯光,他像是由地狱窜出的冥王一般,夹带着他的力量和气势降临到她的面前。 他的发不像以往圈固在颈后,它狂乱地披散,浑身狂放的姿态、邪魅的气息引起台下所有女性观众痴迷的尖叫! 姜戎睁大了眼,瞪着眼前伫立在她面前的男子。 “你!``````” 第四十六章 “崩溃”的姜戎 狂妄霸气的冥王轻抿着微笑,他环住她的腰,继续接下来的台步。 就算有浑身的不愿,为了顾全大局,她只能任由他搂着她的腰走完这场秀。 “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想我会让他剥夺我的权利?” 猛然一震,姜戎狠狠地倒抽了口气。“你……你在说什么?!” “你是我的。” 他窒人的宣誓,像火山爆发似的剧烈炸开,她根本无法言语,只能任由这炽热的火焰牵动着她的灵魂。 远藏搂着她的腰,指腹却不安分地透过蕾丝缝间爱抚着她敏感的腰线。 姜戎浑身立刻一片酥麻,脸颊盈上酡红。 司议匆忙介绍:“各位女士、先生,为您介绍久违的广告界及服装展中的天王,也是本秀的主办单位负责人:远藏先生!”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她笑脸迎人,口气却没有任何笑意。 他揽紧她的腰,旋身面对她,炽热的眼眸有着深深的悔意。 “我不会再让我的娘子等不到她的男人。” 她的脑海轰然作响,在茫雾之中,她又看到自己在一堆白纱之中不断的呐喊、不断的哭泣,猩红的血像要将她淹没一般! 她心痛的泪缓缓落下,手一扬,清脆的声音响彻云霄。 “不要让我再恨你!” 姜戎双手撩高裙摆,断然地转身离去。 全场震惊、哗然。 姜戎凝视着她离去的方向,那道扬起的白纱像是一道哭泣的泪痕。 “台北讯‘炫媚之夜’果然够炫!够媚!由‘风魅国际经纪代理公司’主办二○○○年炫媚之夜昨晚在晶华酒店隆重登场。本场秀展出的是名服装设计师MR.TOMMYJUDO跨越千禧年二○○一最新春装。令人意外的,本次秀展最受人注目的不是TOMMY的最新服装而是广告界及秀展界的超级天王──远藏,他同时也是‘风魅’的老板,此次重出江湖担纲演出,而在他身侧的美丽新娘则是‘沐造型工作室’的负责人──姜戎。 她在四年前本应成为远太太,却因远藏的离弃``````!八年后的今天,两人同台演出,是刻意安排或者有其他不为人知的故事?总而言之,这场秀的确耐人寻味!” 唐雪放下手中的报纸,眉头始终深锁着。 “怎么会这样呢?”她的泪盈在眼眶,心疼姜戎的命运。 “早叫她别接的,她就是不听!” 她叹了口气,发生这种事,姜戎只有靠她自己。 夕阳西下。 平静的海面,一波一波的海浪推进沙滩。 岸边站着一名女子。 “敬重生!”她呐喊。 强风吹起她手中的白纱,她将白纱礼服用力?进海里,任由海浪将她所有的回忆带走……带走她所有刺人的回忆……滚滚泪水滑落,她望向天际,泪水遥祭上天,盼能找回一颗快乐的心,找回快乐的姜戎! 第八章秀展结束之后,Tommy回美国的前一晚和姜戎约好共进晚餐。 “不晓得你和远藏之间有这么多的故事。” 这件事情,一直到现在仍是报章杂志讨论的事,他们甚至夸张到将所有的故事连载出来。 她浅笑。“过去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握住姜戎的手。“还痛吗?” 姜戎茫然地看着Tommy轻抚她的伤疤。 这么多年过去,早就没有痛的知觉,他问的也许是她的心吧?! 她摇摇头。 “你还在乎他吗?”他又问。 在乎?对于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 她暗地自嘲,毕竟在那场感情战役中,她是唯一的失败者。 她轻轻地摇摇头。“够了,不必再留恋过去。”她望向窗外夜景,居高临下,台北的街道不但不显得杂乱,反而有一种淩乱的美感。 Tommy凝视着她的侧容,第一次见面时,觉得她是个冷静、自信的女人,尽管她的眼底偶尔会闪过一丝难解的忧愁。但短暂的日子下来,忧愁似乎增加了,冷静倒像只是因为寡欢。 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她和远藏之间难断的情愫。 不过,他相信他依然有机会。 Tommy热切地握住她的手。“答应我的追求,和我一起回美国,一切从头开始,好吗?” 她望着他。 从头开始?多么让人渴求的字词。 她是渴望他阳光般的热力,也许这能融化她冰冷的生命,注入新的、热情的活力。但,她不能,因为尝试过,所以知道自己做不到。没必要为了“遗忘”再伤到任何一人。 “Tommy,我做不到,我试过了,但真的做不到。”她幽凄地说着。“你是我的好朋友。” +奇+太阳般的热力突然消褪,Tommy的脸上满苦恼。 +书+“我不愿只是你的好朋友,姜戎,我好爱你啊!” +网+姜戎苦涩地笑着,她握住Tommy的双手。“别这样……” 他反握她的手。“你丢弃不了过去,如何重生?如何快乐?” “别这样……” 她望着他,他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之下,不再那么的光彩夺目。 “我只要平静的生活。” 放下他的手,她望向窗外,思绪飘至远方。 快乐?她早已不敢奢求。 晚餐结束。 “这是我美国的地址和电话,有事找我?” 姜戎接下Tommy递给她的纸张。“好。” “明天我就走了,你自己保重。” “我知道。” “那我先走了。” “嗯,再见。” Tommy深深地看着她,她浅带微笑,看起来是那么疏远。 他猛然将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了她。“别让我担心。” 泪盈在她的眼眶,她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地回抱住他。 直到Tommy轻轻地放开了她。“计程车来了,我走了。” 姜戎低垂着头,不愿见他离去的模样。 他抚着她的发,依依不舍,两人默默无语。 直到司机催人,他才上车,车子绝尘而去。 姜戎抬起头,看着车子离去的方向。 从接秀认识Tommy,到秀展完成,Tommy离开台湾……一切都结束了。 那么,因为这场秀而再度相遇的两人,是不是也会因秀的结束而结束? 姜戎轻轻地叹了口气,她抬起头,准备叫车离开,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伫立在她眼前。 “你?”他看起来相当狼狈。 “我找了你两天。” “是吗?真让人感动。” 她举步离开。 “你真的接受他?!” “我不想跟你讨论这种话题。” 姜戎挥手招车。 该死!他再也忍受不了她的冷漠! 远藏一把攫住了她。“姜戎呢?我的姜戎去了哪里?那个在我怀里的姜戎她去了哪里?!”他怒吼着,显得气急败坏。 怒火跃上姜戎的双眸。“你敢问我姜戎去了哪里?!” 她拉扯着远藏的衣襟。“她死了!那个她已经被你逼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女人,她叫做“姜戎”,是台湾的名造型设计师,她自信、成功、骄傲!不再是那个只会相信爱情、被利用得一塌糊涂、甚至容许自己的男人在外头花天酒地的笨女人!” 姜戎猛力推开了他。“远先生,你最好搞清楚状况,我不想和你牵扯太多,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姜戎愤而转身离开。 突然,一个猛力的拉扯,她跌进了他的怀里,远藏搂紧她的身子,姜戎甚至还来不及抵抗,他便已俯首封住她的唇……这一吻深切、粗暴而饥渴(奇*书*网^_^整*理*提*供),像炽火一般燃烧着彼此。 姜戎牙关一咬,在自己沉沦之前,她大力推开他。 她泪流满面,晶莹剔透的泪珠在明亮的路灯照射下,像一颗颗不断滚落的珍珠。 “你还要我?你流多少的眼泪你才甘心?!你还要我?你受多少的伤你才甘心?!是不是要我拿把刀在我身上多划几刀,甚至体无完肤你才肯罢休!是不是?!远藏,|奇^_^书-_-网|不要这样!我很努力在遗忘你!我真的很努力!” 姜戎崩溃了,她无力地跌落,在还没触及地面之前,远藏拦腰将她抱起,面容沉重地望着她悲恸的模样。 第四十七章 一夜情 本章节内容严重不符合天下书盟收录标准,已被编辑删除,请作者重新修改章节内容! 第四十八章 误会 近中午,远藏提议要下厨作顿牛排午餐,庆祝他们的重逢。 重逢?她浅浅一笑,最终,她还是沉沦了。 中午炽盛的太阳,由落地窗射进,室内光明,却显得闷热。 这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她望向厨房,远藏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她皱着眉,惊讶于这间房子尚有其他人居住?否则如何会有钥匙? 她倚着沙发等待着,觉得自己心跳突然剧烈加速,她紧握着拳头,浑身禁不住地轻颤。 来者进了门,她手里拎着一大袋食物,依旧像电视上看到的一般美艳动人。 山本田子! 姜戎猛然受到一记重击。 山本田子站在她面前,手上的钥匙看起来十足的讽刺! 原来,她又彻彻底底的当了一次傻瓜,一个永远追求错误爱情的笨女人。 山本田子同样惊讶姜戎的存在,她走近姜戎,表情充满敌意。 “你怎么在这?”山本田子质问。 山本田子瞪着她身穿远藏的衬衫,露出修长美腿的暴露模样,这在在说明了她和耿介朋所发生的事! 姜戎起身,脸上毫无表情。“我正要走。” “等等,”岳荭喊住了她。“远藏呢?” 姜戎没有理会她,迳自往卧室走去。关上门,将山本田子的叫嚣隔绝在门外。 她颤抖、快速地换回自己的衣物,莫大的哀伤表现在她狂乱的动作里,她拿起皮包,扶着墙壁,撑着发软的身体,打开卧房的门。 一个可怕的画面真实地呈现在她的面前。 她漠然注视着眼前相拥的两人。 “姜戎,听我解释!”远藏推开了山本田子,走近姜戎。 他懂得解释,这倒也稀奇! “别碰我。”她避开。没错,就因为她是姜戎,所以才会受到这般的屈辱! “她偷了我备份的钥匙,姜戎,你听我解释!” 姜戎抬起苍白的脸,森然的表情有绝对的恨意。“别解释,你的花心我会陌生吗?我只怪自己永远学不乖,我不怨谁。” 远藏心急地握住她的肩。“别走,我在乎你,你不许走!” 他恐惧,因为看到她眼里绝然的神情。 “别走!我会解决,等我。”他抚着她的唇,盼望能得到她一丝的信任,而她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微颤的身子完全显露她激动的情绪。 “我跟她真的什么也没有,相信我。” 山本田子红着眼看着自己心仪的男人对别的女人那么在乎的模样,她?之愤然! 没错,钥匙是她偷的,所有和他的绯闻也都是她传的,不为别的,只为了在演艺界夺取天后的地位。起先,原以为他只是一个最佳的跳板,却没想到自己会为他痴恋癫狂。 不!她不能任由一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破坏她一切的计划,她自信的认为他一定会屈服在她的美丽之下,没有一个男人可以逃过。 山本田子硬逼出眼泪,她跪倒在地,开始哭天喊地。“我怀孕了,你知不知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轰然巨响,山本田子的话语像核子弹般剧烈爆炸。 姜戎推开搂着她的远藏,她脸色惨白,身子显得摇摇欲坠。 山本田子眼看目的即将达成,继续再加码,她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在手腕上比划。 “她会割腕自杀我也会!你对不起我,我就死给你们看!” 所有痛苦的回忆倏然席卷而来,姜戎远藏、、怀抱着抖颤的身躯,阻止着自己的崩溃。 在远藏根本来不及阻止之前,姜戎一把推开了他,她摇晃地跑向大门。 任由这一切,他所有的一切,随着她关上大门摒除在她的世界之外。 远藏痛心疾首地看着她消失在门外。 他寒着脸,没有半点留情。“你最好赶快给我滚,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对外谎报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会让你在演艺界彻底消失,你知道我绝对做得到!” 此刻,山本田子知道,沾惹到他是多么愚昧的一件事。 和八年前同样的场景,依然是在忠孝东路上。 正中午,五月天的阳光无情地撒在大地上。 姜戎伫立在忠孝束路人来人往的人群里,唯一的不同是,她没有流泪,没有像第一次一样哭倒在街头。她极力控制着自己,已经有太多事重复发生了,她不要所有的事都重蹈覆辙。 她要坚强,反正所有发生的事,她有的是经验,不是吗? 没有什么好措手不及的! 她忍着泪,忍着自己崩溃的情绪,一步一步往前迈进。 阳光灼热地投射在她的身上,她感觉自己像要被蒸发一般,直到自己再也无法承受,她无力地昏倒在忠孝东路的红砖道上…… 她昏倒了,在医院清醒时,照顾她的竟是自己多年不见的母亲。 “妈?!”她霍然起身。 “躺好躺好,动作不要太大,小心头又昏了。” 姜戎躺回床铺。“妈,你······?” 结局 加拿大卡加利。 号称牛仔城,一个绿草如茵的宁静城市,不同加拿大其他城市的热闹繁荣,它显得静谧许多。 姜戎悠闲地坐在二阿姨家庭院的摇椅上,她看着眼前的落日美景,肩上披着一件宝蓝披肩,初夏的卡加利,黄昏时刻还是稍显凉意。 她闭上双眼,感受着微风轻拂夹带绿草味道的清新空气。 她的周身突然罩上一层暗影,她睁开眼睛。“天黑了吗?”她喃喃自语。 她仰首,霍然发现一抹高大的身影挺立在她面前。 是他! 姜戎的脸庞倏地刷白,不可置信地瞪视着他。“你?!” 远藏蹲跪了下来,平视她惊愕的眼眸。“过得好吗?” 他审视着她,摊平她的双手手掌,脸如释重负地埋在她掌心之中。 “你没事就好,你无故失踪,让我好担心你。” 姜戎挣扎,远藏并没太用力钳制她的双手,她大力抽回,两手交握。 “你大老远来找我,有何贵事?”她看着他,轻轻地发问。他显得狼狈、风尘仆仆,但为什么呢?他应该是幸福快乐的啊! 他眼神炯亮地凝视着她。“来跟你解释,并请求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她胸口一紧。不! 姜戎目光瞥向他处,无法直视他灼人的目光。“算了,我早就不在意了。” 远藏开朗一笑,并没有任何沮丧,此刻的他,是极度快乐的。她在他面前,就算是冷漠,就算有些微的消瘦,但无论如何,她就在他面前。 “你还在生我的气,对不对?”他抚着她胸前的发辫。 “你头发又长了。” 姜戎抽回发辫。“不,我不是生你的气,我是真的不在意。” “不过我在意,”他轻抚着她的手背,一下一下的轻吻落着她的手心上。“山本田子跟我绝对没有任何关系,一次关系也没有。她为了自身的知名度,才制造这样的绯闻。家里的钥匙是她偷的,她怀孕的事也都是假的,我碰都没碰过她,她怎么可能会有我的小孩?相信我,这一次我绝对没有辜负你,请你相信我。” 她能相信吗?她敢相信吗?在伤痕累累、遍体鳞伤之后? 不,没有了,所有的勇气,在看到岳荭出现在他家时,就全部化作飞灰消散了,全都消散了!再也没有下一次。 就算今天山本田子的事真的只是一场误会,但以他辉煌的纪录而言,难保不会有另一个山本田子出现。 不,她没有这么多的坚强。 姜戎平静的目光迎向他。“你来的目的如果只是为了解释,我收到了,你走吧。” 远藏愕然,无法置信地看着她。“你还是不原谅我?!” 她无谓地浅笑。“不,原不原谅早就无所谓了。这段日子,我想了很多,如果和你在一起只有痛苦,我宁愿不要。” 看着她一副了断的模样,远藏急了。“你要跟我回台湾,我在乎你,我不能没有你!我们要结婚,我们要一起生活,我爱你啊!” 爱?姜戎暗自轻嘲。别人的爱是珍贵的,但对于他,爱似乎显得廉价。 “八年前,你也曾说过爱我,然而到头来我换得一身的伤。不了,我不要了,你的爱要付太多的代价,我负担不起。” “姜戎!”他抓住她纤细的手。“再给我一次机会,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弥补、让我证明好吗?” 她轻推开他的身子,不愿他靠她太近。 “你走吧!我不会跟你走的。” 绝望与狼狈写满他一向自信狂傲的面容。“姜戎,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爱你,在未来的日子里我可以证明的。” 姜戎抑制鼻酸,忍住盈眶的泪水。“你连白纱礼服都不爱看我穿了,怎敢提未来?” 他记得那天Tommy邀约她走秀时,他所说的那句话。原来他无心的一句话竟伤她如此之深! “我只是嫉妒,我没办法接受你穿他制作的礼服,这真的只是嫉妒。” 他轻抚着她的脸。“相信我,我真的在乎你。” 姜戎看着他,决心已然动摇,像崩落的城墙……不,她做不到!过去的阴影总是盘绕在她记忆里无法消散,她忘不了!她真的忘不了! “我忘不了过去的事,就算真的跟了你,我依然不会快乐。你知道吗?每天过着这种等着你背叛离弃的日子,我承受不了!” 她垂首,握紧拳头。“放过我吧!我宁愿独自一人,终其一生。” 远藏万念俱灰,凄凉地看着她。 他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了她,过去自己所造成的错像一道深厚的城墙,阻隔所有的一切。 天啊!他爱她,却伤了她!就算现在完全付出真爱,她也不会接受了……他苦涩惨笑。“跟我在一起你真的不快乐?” 姜戎闭上双眼,泪早已无法抑止地轻轻落下。 “是的,”她梗声。“我不快乐。” 他心痛至极地凝视着她,看着她痛苦挣扎。 她是爱他的,但也恨他! 远藏浅笑自嘲。“我等,等到哪一天,你愿意。”他拭去她的泪。 “我会在家里等你,不论多少年,我等。” 泪流得更急了,在泪眼之中,她似乎看到他的眼眶也盈满了泪水。 由清晨到日正当中,再到黄昏而后直至黑幕低垂。周而复始,一天过一天。 远藏这一个月来,像一尊没了情感的木偶;他工作,因为责任感驱使;他睡觉、吃饭,因为人类生存的本能。 活着只因为本能。 他变了,变得毫无生气,所有的人都惊讶于他的改变,却无人能探求真正的原因。 远藏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看着黑幕低垂,该下班回家了……他幽然地深深叹了口气,对于回家总是有一丝期待的情绪,期待着当家门一开,会有个他日夜思念的人儿在等待着他。 不过,一次一次的失望让他怕了,惧怕等待,只因那一次又一次锥心的失望。 他又叹了口气,起身,关灯,离开。 机械化地前往停车场取车,他走出电梯,地下停车场显得阴暗。 他往自己停车的位置走去,突然两名粗壮的男人倏地出现在他眼前,凶狠地对远藏咆哮着。 “记得我们兄弟吗?干!我们说过一定来找你!” 其中一人掏出一把枪。“这就是你敢惹我们兄弟的下场!” 远藏漠然看着,他毫无恐惧,甚至有些期待。 当枪声响彻云霄之际,他的脸上似乎浮现一抹解脱的笑容…… 加拿大卡加利清晨,电话铃声大作。 姜戎挣扎起身,接起电话。 “Hello?” 她听着话筒里急切沉重的女音,脸上血色瞬间褪去,泪水迸然掉落,她揪着衣襟,无法承受胸口的剧痛! “我回去。”她说。 枪伤造成大量内出血,远藏的命是抢救回来了,但依旧岌岌可危。 远藏躺在加护病房三天了,他始终昏迷。 他应该要醒了,脑部断层都没有问题,可是连医生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昏迷不醒。 姜戎风尘仆仆由加拿大赶了回来,左宗忻刚由机场将她接了过来。他扶着她,快步往加护病房走去。 加护病房前,有唐雪元奶奶在等候着。 “你?!” 她扬起一抹绝美的浅笑。“我来见他了。”她静静地、坚定地说。 病房里,盈满药水味,这是她最?惧怕的味道。但,如果他能够重生,?此她会感激这个味道一生一世! 他的身上,插满一支一支的管子,心跳监视器传来一声又一声持续、固定的响声。 她走近病床,坐在一旁的椅子。 姜戎扶起他冰冷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脸上。“我来了。” 她抚搓着,将热力传导给他。“告诉你,,我带着孩子来看你了。” 她的泪潸然落下。“你答应过要等我的,我来了,你不能不要我们!” 她抹去泪水,轻笑着。“不该哭的,今天是我们一家团圆的日子,怎么可以流眼泪,不该哭的!” 她坐下,弯下腰把头轻靠在他的肩上。“你醒来好不好? 我好想你,想得心好痛好痛,你想我吗?你醒来好不好?我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跟你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了,姜戎持续不断对着他说话,他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有仪器规律的声响,证明他还活着的讯息。 加护病房访客的时间到了,一名护士过来请她出去。 “下一个访客时间我会再进来。” 每一个访客的时间,她总是怀抱着满满的希望,不断和他说话,不断对他说笑。 “我原谅你了,我答应再做一次你的新娘,可是你得保证不能落跑!” “那件礼服我丢到海里喂鲨鱼了,你得买件新的给我,但腰围一定要加大,我们又有一个胖娃娃。” “娃娃好乖的,哪像你只会欺负我!” “你醒来好不好?一个人喃喃自语好像碎碎念的欧巴桑。” 尽管他没有一丝的回应,她还是不断地和他说话。 “你该休息了。”唐雪不安地劝服道,姜戎回台湾两天就在加护病房外待了两天。 “不,我要他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和孩子。” “你这样肚子里的小孩怎么受得了?!” “不会的,里头躺的是他爸爸,他绝对受得了。” 到当天下午,医院二度发出病危通知,在姜戎的哀求之下,她破例进入急救中的加护病房。 在他的周围是满满的急救人员,心跳监视器急速作响。 所有的急救人员忙碌地挽救他随时会消逝的生命。 她茫茫然看着,似乎看见他的生命正一点一滴的离她远去……不!不要! 她冲上前去,紧握他的手,狂声呐喊:“不准离开我!你不准走!如果你走了,我发誓我会嫁给Tommy!当他的妻子,让你的孩子叫别人爸爸,我说到做到!” “小姐,请不要妨碍我们急救!” “远藏!你听到没!你不准走!你答应要等我一辈子的!你不许走!” “护士!找人扶她出去。” “远藏!你不许走!你不可以离开我!” 六月婚礼。 真理堂前是花团锦簇,满满的花海,听说是新郎特别请人置的,他说要补齐第一次所没做到的。 “人都到齐了?”唐雪气喘吁吁地问着。 “到了到了。” 唐雪没好气地瞪了姜戎好几个白眼,她忙里忙外,累得像条狗似的,而她老人家却舒适到了极点。 算了,孕妇最大,而且快要生的更大! “那新郎倌呢?”唐雪有些紧张地问。 姜戎品尝一口美味苹果汁。“你被吓怕啦?还是事情不够多,担心这些有的没有的?” 再啜一口果汁,姜戎闲闲地说道:“他在新娘休息室。” 唐雪偷偷喘了口气。“我去叫他们准备开始。”不过,没看到远藏本人,她还是不放心。 唐雪一口饮尽可口苹果汁。“小俩口正在新娘休息室里恩恩爱爱,连纪奶奶、姜妈都被赶出来了,我就别自讨没趣了,等被人家赶了出来,再怪你亲爱的挚友我没有尽到提醒的责任。” 唐雪气到想咬人!真搞不懂,当时远藏看见姜妈妈像没事人一样。然道······ 唐雪整张脸当场垮掉。 哦!天啊!头痛啊! 半个小时后,结婚典礼正式展开。 新郎由新娘父亲手中接过新娘的手。 他炽热的眼眸凝视着她,姜戎身着一件高腰拖曳的白纱礼服,轻纱覆面,美丽得让他屏息。 “我还是不赞成你穿可恶情敌作的衣服。” 她娇笑,勾起他的手臂,小鸟依人的倚在他的身侧。“人家Tommy也是一片好意,否则你说礼服店哪有我这种大肚婆能穿的新娘礼服啊?” 他骄傲地摸摸她隆起的肚子。“我请人订作啊!”还是颇为不爽,他大声念着证词。 姜戎巧笑倩兮地回应牧师的证词“我爱你。”他深情地凝视怀中的挚爱。 闹洞房团开始叫嚣。 “我也爱你。” 闹洞房团叫嚣得更?大声了。 “好吧,既然新郎、新娘如此急切,在此,吾奉天主之命,正式宣你们结?“夫妻”!”牧师大声宣。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