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赤子》 作者:云孤寂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卷 楔子 寒风凛冽,残阳如血。在官道上停着一辆马车,周遭是五个仆人打扮的男子,手中的钢刀在不住的颤抖。再外边是二十几个蒙面人,将马车团团围住。为首的大汉冷笑道:“MD,到让老子好追,看你们还往哪跑!” 马车内一中年华衣男子轻声安慰着缩入怀中,身体颤抖不已的女人。女人低头绝望的看着怀中抱的襁褓。男子伸手挑开车帘对护卫中身材魁梧的一人说道:“郭刚,一会你带夫人及小少爷突围,”男子沉默了一会有继续说道,“如果有机会的话,尽量带小少爷活着回去,我郭家的血脉就交给你了。”说罢又回车内安慰了女人几句,拔出身上的佩剑挑出车外。被叫做郭刚的家人犹豫了下就跳上马车,扬鞭赶车向前冲去,身后五人也齐吼一声向那首领冲去。 为首的大汉冷笑一声,挥手示意众人动手,中年男子虽说懂得几手剑术,但毕竟是个文人,若不是周围四个忠心家人时刻保护,恐怕早已被砍杀。郭刚知道这次是必杀之局难有回天之力,只希望能安全的护送主母和小主人逃出去。拦路的几个蒙面人手中张起长弓冲马车攒射,郭刚用手中钢刀护住车门。两轮过后车中之人倒是安然无恙,可郭刚身上已中了两箭,前面的两匹马身上更是多了十几根。马儿吃痛下,狂舞四蹄,似欲挣脱绳索的羁绊。郭刚大急,伸手在马臀上各刺两刀,马儿感到身后痛楚,奋蹄象前冲去,几人见马已发狂,纷纷闪身让开,随继续张弓搭箭向郭刚射去。那边首领见马车冲了出去大急,令手下数人缠住正在拼命的四人(一个家人已被杀)剩下的全冲马车追去。 马儿吃痛之下哪里还认得清方向,只是一味的向前冲去,郭刚在刚才被一箭射中心脏,已是无力再驾马。惊马就那么一直向前冲去。后面首领眼见马儿就要冲过山坡,大急命众人将手中钢刀掷向马车。众人只听到马车内一声惨呼,马车便越过了山坡。车轮撞上一颗石头后随即翻了过去,马儿就这样拖着马车向前奔去。也许是血流的差不多了,其中一匹马终于承受不住倒了下去,在缰绳的羁绊下另一匹马也跑不动听了下来。众人追过山坡长吁了口气,总算没让车内的人跑掉。众人似乎看到了黄灿灿的一堆在闪耀着刺眼的光芒,开始幻想以后再也不用过刀头舔血的日子。首领想着这下颍川那边不会赖账了吧。身后一个蒙面人捅了捅带头的蒙面人,示意前面的马车。 首领正打算带人过去结果了车内两人的性命,一阵马蹄声从身后了过来,众人后头一望只见一匹白马越过众人的头顶,停在马车旁边。马上的骑士大约四十多岁,手中一杆银枪,傲视着众人,静静的打量着众蒙面人,众人只觉得两道冰冷的气流从脸上掠过。首领捡起地上丢弃的刀拱手道:“在下是太行十八寨中人,朋友敢问尊姓大名以后定当相报,还请不要拦我等办事。”同时示意手下把家伙都抄在手中。马上骑士冷哼声道:“一群蟊贼,焉配知道某的名姓!”首领示意众人围了上去。骑士转身下马撩开车帘看了下里面眉头紧皱。一个蒙面人向带头者悄言道:“点子扎手,后面八个兄弟都去了。”首领面上看不出表情只是眉头紧皱。骑士在车内探索了一番,回身怒喝道:“丧尽天良,妇孺都不放过今天看来要大开杀戒!”翻身上马,直向为首者冲凉过来。众贼人忙结阵相阻,骑士手中银枪似是千朵万朵梨花盛开,众蒙面人直觉的无论怎么躲都会有一朵梨花开在自己面前,茫然中伸刀欲把这梨花挡住,但结果是每一朵都带起一条血色长虹。首领忙举刀向前相抗,梨花嘎然而止,马上骑士冷哼一声:“没想到你还能挡下这一枪,好且再吃我一枪。”首领只感到双臂发麻,喘着粗气,招呼身后剩下的兄弟一起向骑士砍去。骑士手中银枪陡然化作一团光幕且隐隐有凤鸣声传出。光华散尽,首领惊恐的看着骑士喃喃说了一句:“有凤来仪,你是枪圣•••”喉咙里咕咕做响鲜血瞬间从喉咙中喷出,耳中传来阵阵钢刀落地的声音,似乎看到那一堆黄金的光芒渐渐远去生命也随之消逝,。周遭的贼人也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伤口无一例外都是在喉咙上出现了一个血洞。骑士将银枪挂在得胜钩上,翻身下马走向车中,车中女子业已断气背上插着一柄钢刀,刀尖透胸而出恰恰刺到怀中襁褓。骑士从女人怀中抱出襁褓,看了下还算幸运只是刺破表皮,不过怀中婴儿却是面色惨白。骑士摇摇头上马向回走去。在刚才劫杀的地方,华衣男子身中数刀,几个家人也都倒在血泊中,看着远远而来的白马,华衣男子挣扎的想要做起来,但身上的力气都随鲜血流尽。骑士赶到男子身旁,将怀中襁褓递给男子,男子用尽平生力气摇了摇头,挣扎着举起手说道:“孩子•••郭••”可惜最后也没有说出什么就,骑士从男子手中接过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一个郭字,还有一圈似是云雀的花纹,后面刻着一个颍字,周围是一圈祥云。男子爱怜的看了眼骑士怀中的襁褓,慢慢的合上了眼。 骑士长叹声,将几人的尸体和那妇人的尸体放在马车中,掏出怀中火石将车厢点燃。待大火熄灭后又用长枪掘了个坑将众人的骨灰埋进去。回头看看四周散落的强盗尸体,冷哼了声上马又看了看怀中的襁褓,伸手从怀中拿出一瓷瓶倒出些白色的汁液,喂婴儿服下。看了看天策马抱着婴儿远去。 从附近的山林中传出阵阵狼嚎,恰是新月初升。 第一卷 第一回 子龙进山 太行山形势险峻,历来被视为兵要之地。太行山撑起了燕赵豪杰的脊梁,从而有“燕赵之地多慷慨悲歌之士”之赞。 一头野猪漫步在林间,悠闲的享受着春日的阳光的温暖。是啊,又熬过了一个寒冷的冬天,不知道明年自己会怎么样。 野猪忽然发现前面的草丛中似乎散落一些榛子,看来今天晚餐能够加点餐了,不用担心自己过冬的食物不够了。 野猪欢快的向目标奔去,可是眼看就要吃到,脚下一空,几根冰冷的东西就刺穿了自己的身体,野猪眼里最后闪过的是一个手持长弓的披头散发的少年,然后就去投胎了。 “唉,来到这倒霉的地方这么久了。也不知道父母会怎么样?小弟是不是该成家立业了。”那少年将野猪从陷坑中拖出来,坐在树下自言自语道。 “逸儿,可曾逮到什么?”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密林后传来,接着就转出来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不过仍是精神奕奕。 这老人正是童渊,而我们的主角,很无辜的穿越到那个被童渊救下的孩童身上。说他无辜,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只记得那晚睡觉时,好像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 唉,真是的,说什么自己是从鬼门关逃回来的,非要取个“逸”字来纪念。算了,看在他是赵云师父的面子上,就不跟他计较了。少年看着那老头,喃喃自语道。自己还是有机会见到传说中的常胜将军的,而且是自己的师弟。就是不知道赵云现在是多大了。 一日,童渊唤郭逸来手中提着龙胆枪说到:“逸儿,你也跟着我有十年了,且演练下枪法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何长进!” 郭逸立刻表示不满:“师父啊,跟你交手岂不是说我不尊老啊,就算没人说我,可人家会说你欺凌弱小啊,还是算了吧。”开玩笑童渊那些招式已经是炉火纯青自己跟他打那不是找死吗。 童渊大怒:“混账!为师考较下你的武艺如何哪来这么多废话。”说罢提枪便刺。郭逸忙举枪招架。 其实童渊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基本上就是给郭逸喂招,然后攻击其中的不足之处。一套枪法演练完了,郭逸也浑身是汗。 童渊抚须叹道:“若不是你年幼时,身体有恙有些先天不足在力量上吃了点亏,不然就凭我为你喂下的天才地宝你也会成为一员虎将。不过你天资聪颖懂得借力打力又利用白蜡杆的刚柔并济也不难成就一番威名。” 这还叫有些力量不足啊!我的力气可是不小了几百斤的东西我还是能举的动的呀,要是去参加奥运会那可是拿金牌的,再说了就你整天让我没事拎着那些大石头块子满山的跑完这那是没力气!郭逸对童渊的严格要求很是腹诽。 童渊看着低着头的郭逸笑道:“莫怪为师对你要求有些苛刻,在你之前为师也收的一徒,力量上确实胜你一筹,不过却没你鬼主意多,因此只学的为师的百鸟朝凤,而却学不得为师的暴雨梨花。” 郭逸有些好奇问道:“师父啊,你那大徒弟我那师兄不知道是谁,而且力量比我大为何不能学到暴雨梨花的枪法呢。” “你那师兄是武威人,姓张名绣,是为师在遇到你之前在西凉游历时所遇到,当时他才不过七岁,为师在哪里传授了半年多的武艺,然后就来到冀州却遇到了你。之后为师几次下山也是为了去那里看他的武艺进展如何。” “百鸟朝凤枪虽说与暴雨梨花枪有些形似,却不尽然神似。百鸟朝凤,凤为王者自然有王者的气势,虽然轻灵但需要力量为之压倒,因此这方面你或许不如他,但单论轻灵你是远胜于他,所以这套枪法你所欠缺的也正是力量。” “不过暴雨梨花枪却更显示梨花在暴雨中百折不挠的精神,任他四方来雨我自傲立枝头,在这套枪法上你正是得到了其中的神髓,日后成就说不定还在为师之上。”童渊爱怜的看看郭逸,自己从小带大的虽然在力量上有所欠缺不过日后出去游历一番说不定会有长足的进步。 于是说道:“逸儿你且用百鸟朝凤枪来攻为师,为师为你指点下其中的不足。”郭逸还在脑子中盘算着张绣这个曾经杀的曹操丢盔弃甲,连爱子和心腹爱将都丢了的猛人。猛然听到童渊让他出枪本能下就刺了出去。 在一片枪影中童渊的衣襟也随枪风摆动,人却岿然不动,每每出枪都只打郭逸枪中力量最集中的一点。几番硬碰下来,郭逸大感吃不消,恨恨的想若是老子会太极也就不怕你这变态老头了。 想到这里脑中灵光一现,虽然自己以前也开始试着借力打力,也经过童老头的指点算是有所成就可是离太极的圆转如意差的远的呢,自己何不试试看看,能不能用画圆的方式体悟下。 在他走神的时候童渊一枪点来手中长枪吃不住力倒飞出去。童渊有点无奈自己这徒弟就是不知道整天脑子里都想的什么,这要是生死相搏的话还不被敌人结果了性命啊。 郭逸也不在乎,在那里站着想了下以前体育课上老师讲的太极拳和看电视上的动作,想了会,就跑过去捡起长枪喝到:“再来!”一枪向童渊刺去。 童渊照以前的那样向枪尖刺去,却在将达到枪尖的刹那郭逸的枪势一变从自己的枪尖下滑过,贴在枪头上随之开始旋转,引着自己的枪头画了个圆,枪上的力道倒是去了三四分,如此一来便压不住郭逸的枪。郭逸看准机会顺势一招凤鸣朝阳刺了过去。 童渊虽然惊异于刚才那一招但随即撤手回枪,用枪身将郭逸的枪封住,又加力用了崩字诀,郭逸枪尖立刻被弹开。 郭逸借势转身一招凤管鸾笙刺过去,枪尖撕裂空气的啸音恰似管笙齐鸣。童渊为了看看刚才那一招究竟是怎么样的于是依旧向郭逸的枪尖搭去。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过后,郭逸枪已脱手。 童渊问道:“逸儿,你怎么不用刚才那一招?” 郭逸苦笑说:“师父啊,这一枪你用的力太大刺的也太快了我想用来着可是用了不起作用就被你震掉枪了。” 这是旁边出来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若是兄台能熟练的话也不一定哦。” 郭逸诧异的看过去,就见一个年纪跟自己差不多相貌倒是又几分俊俏身着白布粗衣的少年怯生生的站在林边,背上还背着一个蓝色的包袱。 童渊在刚才就看到了这个少年只是看他年纪还小且专注的看二人演练也没说什么。 就见那少年上前跪在童渊的面前:“小子赵云常山人氏,听人说起这里有一绝世高人特来拜师。” 赵云?!郭逸立刻跑了过去围着赵云转了两圈突然问:“你今年多大了?” 赵云回答到:“云是建宁二年出生算来今年是九岁了。” 郭逸嘎嘎的笑了:“这么说你就是我师弟了,来叫声师兄听听。”赵云转头看着童渊眼中充满渴望。 童渊伸手敲了下郭逸的脑袋:“为师还没说要不要收这个徒弟,你倒是先替为师做主了!”又转身对赵云说“你先起来,这么小的年纪一个人就闯过山林来拜师,倒是难为你了。不过…” 郭逸大急:“师父啊,你也说了人家这么小就穿过山林,你说万一不小心碰到什么豺狼虎豹之类的还不被吃了啊,再说了你看他胳膊比大腿还粗这么好的练武材料你可不能不收啊。” 童渊瞪了一眼,转向赵云说道:“你且站起来让我看看。” 赵云听后为之一喜立刻起身站了起来。童渊上下打量了一番,就见赵云在那犹如一个小树般上下笔直,暗下点点头说:“以前可习过武艺?” 赵云忙答道:“云自小便受家父管教,每日习武不辍,倒是练过些家传的枪法。”童渊抚须示意赵云演练一番。郭逸立刻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把自己的长枪捡起递给赵云。 赵云躬身谢过方才接过长枪,摆了个起手势。随即使出枪的几个基本招式:扎、刺、挞、抨、拦、点、拨、舞花。 童渊看了也不禁暗暗点头这赵云倒是基本功扎实的很啊,郭逸在自己亲自调教下做到的也不见得比他更好。 想了想便对赵云说道:“看你似乎也对枪下过苦功,在你这个年纪也算是不错了,你先留下。至于拜师之事还待老夫考虑下。”又对郭逸说道:“逸儿这个几日就让这位小兄弟跟你睡就好了。”说完自顾转身离去。 赵云站在那低头紧咬嘴唇,郭逸走过去拍拍赵云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小师弟我是不会欺负你的。” 赵云双手将枪递给郭逸说道:“现在老师还没说要收我,这个师弟之名云倒是当之有愧。” 郭逸撇撇嘴说道:“怎么让你当我师弟还委屈了啊~” 赵云连忙摇头:“不•••不,其实我很想拜到老师门下就怕老师不肯收我。” 郭逸伸手搂住赵云的肩膀说到:“安啦,那个老头我还不清楚吗,他会手下你的。”屁话,不收赵云这以后哪来的一身是胆的赵子龙不是。说完拉着赵云向房间走去。 进屋帮着赵云把铺盖弄好,就开始打听赵云的八卦。什么有没有兄弟姐妹啊,有没有青梅竹马的小情人之类的。倒是弄得赵云满面通红,做不出声。 最后赵云对于这位未来师兄的热情抗不住了借口自己赶路未曾休息好便要睡下。郭逸见八卦也摆的差不多了就任赵云睡去。 唉,真是的都说赵云有个美女妹妹可惜啊,他老爹都挂了,估计就是以后再制造业没得机会了,本来还想等赵云上山了就要赵云把他妹妹也弄来自己也好有个师妹说不定会是一段伟大的爱情呢,现在看来是没机会了。 看看时候也不早了,是该准备午饭了,本来以为赵云来了自己就可以解脱了,现在看来还要多加一个人的饭,真是流年不利啊!也不知道那个童老头是怎么想的,这么好的徒弟不收岂不是浪费了,不行得找老头谈一谈。 童渊看着来询问自己的郭逸,不禁有些好笑,自己收徒的事倒是自己的徒弟着急。唉,自己何尝不知道这个赵云是个练武的好苗子,比当初自己收的大徒弟还要好,若是好好教导几年说不定日后的成就不会比自己差。 不过这个武德也是很重要的的不然的话自己怎么放心将一身本事传授给他。于是对郭逸说道:“徒儿可知道当今大汉三圣,为何如今都销声匿迹了?” 第一卷 第二回 江湖三圣 郭逸对此也很好奇,不过嘴上却说到还不是因为童渊几个老不死的厌倦了江湖争斗退隐江湖。 童渊听后狠狠的敲了下郭逸,然后望着远处沉默了一会对还在一边揉脑袋的郭逸说道:“若说我是老了想退隐江湖倒是合情合理,可惜啊除了我剩下的两个人却不是,算来今年一个不过刚过不惑之年,另一个如果活着的话,也不过才四十有五罢了。” 郭逸很是吃惊问道:“师父啊,不会你是属于大器晚成的类型吧,怎么人家都比你小那么多都跟你齐名了,你都不觉得不好意思嘛。”说完发觉可能会挨打忙躲在一边。 可是童渊却没有动的意思依旧缓缓的说道:“当年的我一开始确实是在江湖中并不出众,知道后来创出暴雨梨花和百鸟朝凤两套枪法之后才在江湖上树立威名。人成名之后就有人喜欢来挑战•••”说完看着远处的天空似乎是在回忆当年的往事。 当年随着来挑战的人越来越多,童渊枪圣的名号也在江湖上越传越神,终于有一天一个手持长戟的人出现。那一战并没有任何人观看,那一战整整打了两天两夜,最终童渊仅一一招险胜, 虽说自己的枪法那时也未至大成但是童渊知道如果不是自己经验丰富加上正值壮年,说不定会败在那霸道的戟下。可是能与枪圣大战两天两夜最后仅以一招落败也成就了那个人的威名。 从此那个人就凭手中的长戟,在江湖中创下了戟圣这个名号。那个人脾气古怪,一生中称得上是朋友的,也不过寥寥数人,而童渊于他一战过后也成了武道上的挚友。 有一天那个人带着一个年轻人来找童渊,那个年轻人虽然年纪不大,但是童渊看的出在那双眸子之后,隐藏的精光。 那个年轻人手中只是一把青锋剑,却能挡住那个人的霸道无双的戟法,而且身法刁钻,出手如迅雷。童渊对于那个人的描述很吃惊, 因为他知道那个人轻易不会说出“切磋我胜,搏命我死”的话。童渊于是和那个年轻人过招,数十招过后, 童渊退出了战圈说道那人的武器不趁手,那个年轻人果然从背后掏出一把一尺左右的短剑,说道:“不是晚辈不敬前辈,只是此剑名鱼肠太过锋利。” 童渊略微思考了下便明白了“你可是修的刺杀之道?” 年轻人点了点头。童渊为何那人说如果是搏命的话自己会死,原来这个年轻人修的是刺杀之道。此道太过诡异,常常能出其不意以命搏命。 之后两人的比试也没有进行下去,不过年轻人却向童渊请教一些武道上的问题。原来年轻人叫王越,自小被一神秘人授以刺杀之术,不过王越生性却是不适合此道但凭一己之力也将此道修成,现在王越越来越觉得刺杀之道不适合自己,于是想找童渊给予指导。 童渊当年在被称作枪圣之前被人称作枪剑双绝的。因此王越就在童渊这里住了下来,可以说童渊和王越的关系是亦师亦友的。而那个人在二人比试完之后就告辞了,童渊知道他的脾气自然也没说什么。 再说王越此人对剑道确实是有过人的天分,在童渊略微提点下他便能够举一反三。在二十五岁的时候就创下属于自己的剑道,使自己的剑道更接近王者之道。被江湖上称作剑圣,成为最年轻的高手。 直到有一天童渊听闻江湖上突现一个被称做戟魔的人掀起一片腥风血雨,童渊便与王越联手查询终于在西凉截住了传闻中的戟魔。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的事戟魔就是当年的戟圣, 两人大惊之下忙问其缘由,那人却直接出手,二人不肯以二对一,就由童渊一人迎战。童渊发现这几年不见此人的招式在霸道中又多了几分诡异,更加多了几分杀伐。 烟尘过后,童渊望着手中有些残破的枪尖,默默不语。通过刚才的交手他知道现在的戟圣已经入了魔道,为杀而杀不是他能抵挡的了。无奈之下与王越联手夹击。那人以一敌二却是越战越勇。三人打了个昏天黑地,直到三人筋疲力尽,方才罢手,可是三人身上却是狼狈不堪,且有斑斑血迹。 三人休息了片刻,童渊却劝道让他不要多造杀戮,毕竟大家都是大汉的子民。那人沉默了一会说了句:“我姓项!” 童渊二人大惊,相交到今才知道此人原来是姓项,加上那一身霸道的戟法难道此人是当初霸王之后。 王越试探的问道:“莫非你是霸王之后?” 那个人沉重的点点头,三人都沉默了。那人起身向远处走去。 童渊忙喊住他,那人也不回身静立了会儿说道:“我不会再回中原了,二位多多保重!” 王越起身问道:“项兄你去哪?当年的楚汉相争,又何必让你再受折磨不如放下吧。” 那人又是一阵沉默然后用低沉的嗓音说道:“放下?谈何容易,不过几百年都过去了我不会再重提的,我听说鲜卑的首领很厉害我要去挑战他去,之后我终此一生不会再踏入中原一步!”说完向远方走去,身影在落日的余辉下显得那么孤寂。 童渊与王越相对无言,两人也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郭逸听的有些入神不禁问道:“那个人和那个鲜卑首领打了没?谁赢了?” 童渊叹了口气说道:“他其实是个可怜的人儿,只因为姓所以要背负一个沉重的包袱,他想在武道上求得解脱,最后他也终于解脱了。” 童渊讲到这里停了下惋惜的说道:“可惜,他终究只是个武人!” 郭逸问道:“出什么事了吗,结果是怎么样啊?老头你再敢吊胃口,小心你今天吃得东西,哼哼!”这个老家伙看来是上岁数了,要不怎么这么罗嗦。 童渊瞪了眼说道:“他死了!”然后就没声音了。 郭逸等了半天看童渊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忙问道:“完了?就这样完了?” 童渊点头说到:“你这小子想知道结果,我都告诉你了,都死了难道你还想让他再复活过来啊。” 郭逸对此表示很不满,只好低头跑过去,给童渊倒了杯水然后,可怜巴巴的看着童渊。童渊对此表示满意就给他讲起那场最后的死战。 那一战胜负之势很明显,檀石槐毕竟只是在杀戮中成就的武功,而那人的招式经过多年的鲜血祭炼已有了当年几分霸王的风采。不过檀石槐用生命换来的经验却让他成功的逃出长戟笼罩的范围。 那人自是不肯放过檀石槐,拍马追了上去,可是自己的马毕竟比不上檀石槐的赤龙驹眼看着四周的埋伏的兵马围了上来。 那人就在千军万马当中左冲右突,长戟都被染的血红血红的,可是还是被他杀出了重围,看着手中长戟狂笑几声,可他又直接向檀石槐冲来了过。 直到追至鲜卑人的营地最后却死在了万箭之下,以长戟驻地,保持尸身不倒,鲜卑人莫敢上前。那一战他杀敌千余再现了当年霸王无敌的风采。 童渊长叹声,漠然不语。是啊那个人最终得到解脱了。不必再生活在国仇家恨当中。他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已经过去了几百年,那个人不应该说是那个家族的恨为什么不能够放下。也许早一点放下的话,他也许会寻觅一处深山种田,弄儿为乐••• 郭逸也有些感慨,英雄总是悲哀的。就像山中的老虎遇到群狼之后也是无可奈何的。 刚想到这里,却从外边传来一声虎啸,郭逸大惊,莫非是飘飘回来见到赵云•••郭逸立刻冲了出去,就算赵云再猛现在他也不过只是才九岁,可不能丧生虎口啊••• 第一卷 第三回 童渊收徒 郭逸听到呼啸声忙出门察看,却见一只猛虎与赵云正在门外对峙。郭逸忙跑过去按住老虎飘飘,对赵云笑了笑说到:“小师弟啊,不用怕这个是我兄弟,不会伤害你的。” 赵云心里还惊疑不定,不过看着那头猛虎却温顺的用那硕大的头在郭逸怀里拱来拱去。也放心下来。 郭逸随后对着老虎认真的说道:“飘飘啊,这个是我师弟以后你可不能欺负他哦,不然的话你就自己找东西去吃吧,我可不管你了哦。” 赵云不禁对自己这个小师兄感到好笑,老虎怎么能听懂人话。可是惊异的一幕出现在赵云面前,老虎真的点了点头。 “说起来这只老虎到跟我这徒儿是一奶同胞,赵云你可知道他的身世?”童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赵云的身后。赵云忙回身施礼。 童渊示意不用多礼,就对他说:“今天你就跟着他先去煮饭吧,时候也不早了。”说完又转身回屋去了。赵云看看那边在和老虎打闹的郭逸心下想也学这个师兄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郭逸和飘飘打闹了会儿就跟赵云一起去准备午饭了。之后赵云就在山上住了下来,每日早起武枪打拳,在童渊教授郭逸武艺的时候也就像童渊讨要些兵书战策回去自己看了。 就这样过了有一个多月。一日午饭过后郭逸就拉着赵云出去。赵云问道:“师兄(在某种心理暗示下赵云也开始喊师兄了)我们这是要求哪?” 郭逸头也不回的说道:“当然是打猎了,不然今晚哪来的肉吃?对了,你会不会用弓箭?” 赵云点点头结果想到郭逸是背对着自己看不到于是开口说到以前也跟着父亲学过射箭。 郭逸很是好奇就转身问到:“你老爹究竟是什么人?” 赵云很是迷惑这个师兄说的什么,郭逸伸手敲了下赵云脑袋“笨啊,就是你父亲是什么人?” 赵云揉了揉脑袋说道:“家父原来是辽西太守赵苞赵大人的亲卫,说起来也家父与赵太守也算是一家人。后来家父在对战鲜卑时,不幸受了伤就退了回来。这几年家父一直用心教导我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够去效力于赵太守帐下。” 郭逸想了下以前好像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应该在三国的时候没出现吧,不然自己读过几次的《三国演义》也没见过这个人的名字,也就不在意了拉着赵云拿了两副弓箭向山林中走去。 赵云跟着郭逸躲在树枝上想着之前童渊对他说的话,就问道:“师兄那只老虎呢?怎么不带上它?” 郭逸专心致志的盯着前面的野鸡,随口答道:“在睡觉呢,带上它估计,就什么都打不到了。也不知道它跟谁学的臭毛病,出场非要弄那么大的声响,怎么教育都不改。”嘴上说话手里却是不慢,弓如满月,箭似流星正中那只山鸡。郭逸欢叫声跳了出去,奔向猎物却惊起一群栖息的飞禽。 赵云摇摇头这个师兄刚才还埋怨那只老虎,孰不知他也是这样。于是也跳了下去。“那师兄是怎么驯服那只猛兽的呢?” “不要说驯服好不好,说起来当初我是吃它母亲的奶长大的,从小我们就在一起生活。”郭逸对赵云说飘飘是驯服的很是不满。 “啊!”赵云惊叫出来,吃老虎的奶长大,这个太不可思议了。郭逸看着赵云那瞪大的眼睛就敲了下他的脑袋,“好了,这个也算是一种缘分吧,对了小师弟你也展示下你的射术,让师兄看看。” 赵云连忙将弓箭取了下来,可是发现四周的飞禽走兽都被刚才郭逸的叫声吓得没影了。 两个人忙碌了一个时辰才打到两只山鸡,加一只野兔。只好悻悻的往回走去。回去后郭逸喊了半天师父也没人答应,两人连忙进到屋内看,发现只有在桌上有一片木简上面写着“逸儿,为师有事要离山几天,山中的盐将尽你尽快去山下买些吧。” 郭逸看罢恨恨的说道:“死老头,还玩什么留书出走,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赵云在旁边小声的说道:“师兄啊,这样说师父不好吧,怎么说他也是师父啊。” 郭逸回身狠狠的瞪着赵云说道:“还没拜入师门呢,就开始拍他的马屁了,哼,那个老头不知大丢下我们两个小孩在家,是很危险的事情吗?万一来个人贩子一看我们长得这么帅就把我们拐跑了怎么办?我还好点,你看你细皮嫩肉白白嫩嫩的说不定就光抓你了!”说的赵云满面通红。 郭逸看看天色还早就准备下山去买些盐巴回来,拉着赵云进了童渊的卧室,拿出个盒子从里面拿出几吊钱交待赵云好好的在家中待着。然后出门将长枪抄起,向山下走去。 不提郭逸下山,却说赵云一个人待在山上。赵云仔细的打量了下童渊的卧室,墙上挂着几张雕弓,看样子就知道很不错,赵云很是想摘下来细细把玩,可一想这是师父的房间,又不敢乱动。 看到郭逸取钱的那个箱子,郭逸走的时候连箱子都没有盖上,赵云走过去看见里面除了一些铜钱外,还有几个珍珠虽说不是传说中的龙眼大小但看上去光滑圆润。赵云径直将上箱子盖上又放回原处,走了出去。 一时赵云觉得无事可做,便准备将屋子打扫一遍,在家的时候,由于母亲早逝就剩父亲与他相依为命,所以这些家务事赵云倒是做得来的。 将屋子收拾完毕,走到院外看看天色郭逸还没有回来,赵云便走向兵器架,却被兵器架上的一杆枪所吸引,枪身外用银水走了即便整体上看通体银白,枪尖是上好的钢所打造。赵云伸手取下初入手中感觉份量很重。舞了几下虽然不是很趁手,但是赵云还是对这根枪有些喜爱。把玩了一会又将银枪放了回去,换作一根木柄长枪,开始演练起武艺。 再说郭逸下山去买东西,在附近倒是有一处大镇。从八岁起郭逸就跟着童渊下山来置办些东西,因此镇中的商铺老板倒是认得这个少年。买了些盐巴。 那老板却拉住郭逸问道:“小哥今年多大了?”郭逸看那个老板的眼神就感觉自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忙答道:“小子今年不过十岁。” 老板放开手摇头叹道这个样子看起来也有个十四五岁的,模样也不错,谁想到才十岁太小了看来自个闺女还是再找别家吧。 郭逸见老板放开了手连忙逃了出去,不成想自己差点就给人家当了姑爷。郭逸又买了些材料就急急忙忙向山上赶去。 在走到山下时却看到童渊正站在路口笑着看自己。郭逸连忙跑过去问道:“师父,你不是离家出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童渊伸手敲了下郭逸:“为师不过是在试探下那赵云的人品如何,何来离家出走一说。” 郭逸想了想大叫道:“师父,你太奸诈了,故意把子龙一人留在山上。卑鄙啊卑鄙!”童渊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上前就开始教训起郭逸来了。 郭逸边走边揉着自己被打成释迦摩尼的脑袋嘴里埋怨道:“师父啊,徒弟不就是说了几句实话嘛,要不是我拼死护住了脸,你还不把我打成猪头啊!” 童渊瞪了一眼这个胡搅蛮缠的徒弟:“为师看那赵云是个可造之才,因此才相试与他,你啊怎么就不明白为师的苦心呢?” 郭逸撇撇嘴:“师父,您试也是白试,那赵云绝对是品性端良的人不信我们可以打赌。” 童渊看着在那信誓旦旦的郭逸轻笑了声:“哦?你倒是知道,说说你是从和看出的?” “我是从…嗯,我是凭直觉。”郭逸暗叫声好险,差点就说是从三国上看到的。“是与不是回去自见分晓。” 师徒二人回到山上的茅屋,就见平时有些乱的房子变得整洁起来,本来被郭逸随手丢的武器也都被归置好了。 童渊在一旁暗暗点头,郭逸却大叫道:“师父,我们这是不是来了个什么田螺姑娘的?”童渊笑着摇摇头。 听到郭逸的声音赵云从房中出来,先到童渊面前躬身施了一礼:“老先生。” 郭逸跳过去拍了拍赵云的肩膀问道:“小师弟这个…我们这是不是来了个姑娘啊,你叫出来让我们见见嘛。” 赵云脸立刻变得通红,一旁的童渊替他解了围:“云儿,这可是你收拾的?”赵云忙点头称是。 三人进屋后,郭逸发现屋里也变得很整洁,连那一对木头片都放的好好的(兵书战策之类的),很是夸奖了赵云一番。童渊让郭赵二人去准备晚饭。 在吃过晚饭之后童渊将二人叫到屋内,严肃的说道:“赵云,你可愿拜到我门下?” 赵云日日夜夜期盼的就是这句话,同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打晕。还是旁边的郭逸捅了捅他方才回过神来,忙跪在童渊面前:“能得老师收入门下当是云三生有幸。”说完忙给童渊叩了九个头。 童渊抚须笑道:“好,赵云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三弟子了。还望你以后能勤学苦练不坠师门的威名才是。” 原来童渊通过一个月的观察,加上今天的局对赵云的品性很是赞赏。因此才在今日加赵云收入门下。郭逸在一旁也很兴奋。 童渊转头对郭逸说道:“逸儿,为师当年有一场十年之约,本来是准备让你大师兄去的,可现在已来不及了,下个月初便有故人来访,他带着他的徒弟来和我的徒弟比试下,你就准备准备吧!”郭逸当即傻眼。 第一卷 第四回 郭逸心结 童渊让郭逸准备应战,郭逸连忙问道是何人,童渊笑着看着郭逸并不说话。郭逸想了想,好像老头没什么朋友有的话莫非是那剑圣王越的徒弟不成?郭逸连忙向童渊询问,童渊点点头称是。 童渊想了想又说到:“那史阿跟随王越习武已有十年有余,想来本事也差不多少,看来逸儿你将会有长苦战,对了那史阿长你六岁。”说完挥手示意二人退下。 郭逸愁眉苦脸的回到房中,坐在那唉声叹气。赵云随后进来见郭逸这般模样就开解到:“师兄可是为比试发愁?师兄是老师一手带大的武功想来也不会差的。” 郭逸点点头道:“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你说人家比我大六岁学武的时间也比我长,就说人家师傅就不比我们差。我看啊很难赢得。” 赵云也听人提起过王越在江湖上的地位,确实是不比自己的师傅差,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两个就都沉默的坐在那里。 童渊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明月心里暗叹到,徒儿啊,这次机会你可要把握住,你要是能有所悟的话你的武功当有长足的进步,可惜你还是太小了。想到这里童渊无奈的摇摇头,有些事情是勉强不来的还是看个人的缘法吧。 第二日,郭逸心中有事早早的就起来了,来到院中,提起长枪开始演练枪法。演练完了之后,一旁传来童渊的声音:“徒儿,为师当年也曾窥的几分王越的剑法,以后为师就用长剑给你试招。来吧,接招!”说完也不待郭逸转身就向他攻去,嘴里说到:“鬼道之剑,出其不意!” 郭逸连忙转身以长枪挑师傅手中的剑。童渊转手又是剑转而上喝到:“霸道之剑,力压千钧!”郭逸只好扯枪回步,枪似毒龙,直刺童渊的手腕。 童渊转手,剑刺中宫,嘴里喝到:“王者之剑,浩然正气!”郭逸招式用老再变招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回枪格挡。 剑尖击在枪身上,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枪身上传来,郭逸顶受不住往后倒退几步,方才稳住身形。郭逸柱着枪身,口里喘着粗气。太厉害了,这三招剑意不同,却配合的完美无缺,以鬼道抢占先机,以霸道压敌气势,最后用堂堂正正的王道击败对手!郭逸知道这是师傅在给自己机会让自己体悟,就在脑海中仔细的回忆其中的奥妙。 童渊看着陷入沉思的郭逸,也负剑而立。赵云也起来了,正好看到二人的交手,也陷入了沉思想象自己如何抵挡这无懈可击的剑势。童渊看了眼赵云,心中暗暗点头,此子的天分可谓是万中无一,只怕能与自己苦心栽培的郭逸不相上下。 过得片刻,郭逸双眼冒出精光,提抢上前请童渊再次出手。这一次童渊首先踏中宫抢攻,直刺郭逸面门。 郭逸知道这王道招式蕴含的力量非同小可,随以一招“疾风骤雨”枪化作千万道银光,却在剑身上嘎然而止,出乎意料之外,童渊的剑身居然被向下打落。 郭逸见抢的先机随即向前以一招凤翥龙翔,枪尖向上刺向童渊。童渊随晃动身形,诡异的转身刺向郭逸肋下。 这是以伤搏命的做法,结果就是童渊的肩膀被枪尖穿过,而郭逸却是伤在肋下,且剑尖向上,余势必将刺入心脏。郭逸随机枪尖一转凤泊鸾漂,抢势飘忽不定,直指童渊这个持剑的手臂,若是被击中一处则剑势无法继续。 童渊暗暗点头随即侧身改刺为削,此剑大有一往无前的气势,势必将郭逸腰斩。郭逸撤枪回步一招凤翥鸾回,枪尖搭上剑身,顺势一引将剑上的力量卸掉。 这一个月来童渊对于郭逸的这种运力方法很感兴趣,问明郭逸的想法后,就不断的帮着郭逸完善,到现在基本上也算的上有所小成。今日用出果然能卸力,不过这一枪郭逸也是全力相引还不能达到四两拨千斤的境界。 三招过后,郭逸抢的先机,时而百鸟朝凤,时而暴雨梨花。也跟童渊斗了五六十回合。童渊见郭逸已经浑身是汗随即跳出战圈,对在一旁观看的赵云说道:“云儿,你看如何?” 赵云沉思了下说道:“师兄的应对甚为得当不过若是能求险的话说不定能有胜机。” 童渊点点头转身对郭逸说到:“逸儿,你枪法造诣不低了,可惜你为何总是舍不得与敌搏命?若是你刚才能运用一寸长一寸强这个道理,拼得受伤也能伤我,可惜你只攻我必救之处,我虽必救但有后招难免让你会陷入苦战。” 郭逸心中苦笑,自己毕竟是个珍爱生命的年轻人不是,从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后郭逸对自己的生命也很珍惜。心中暗暗的鄙视了下赵云,这么小的年纪就不知道珍爱生命,怪不得以后会来长坂坡那一段,估计自己是打死也不回去的吧。 童渊看看自己的爱徒,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说到:“武学之道,在于无畏,就向射出的箭一样是不能退缩的,在兵法上讲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希望你有朝一日能够突破这个心结,那你的武功必将到达一个新的境界。”说完对赵云说道:“云儿,你先跟着你师兄学习,若是有不明之处再来请教我就是。”说完就回屋去了。 赵云见师父进屋了就走过去,拍了拍郭逸的肩膀说到:“师兄,好男儿当志在四方,保家卫国,成就一番事业,纵然身死也不悔方是大丈夫所谓。”郭逸点点头,示意赵云开始练习枪法。 且说半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半个月童渊对郭逸要求严厉了几分,不过郭逸的进步也让童渊老怀欣慰。这日童渊带着郭逸赵云早早的立在山下等候,郭逸不停的在赵云耳边抱怨着,这么早就在山下等人家是不是太没面子了。赵云使使眼色示意同意郭逸的看法。跟郭逸在一起久了,赵云的性格也逐渐变得开朗些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副木头的模样,对此郭逸还是十分有成就感的。 随着红日的升起,三个人影也出现在远方。待走近了之后就见,当中一中年男子,腰中别着一口长剑,左手边是一个年轻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郭逸还以为自己眼睛花了,揉了揉眼睛继续看似乎那人脸上罩着一层冰霜,走近后依旧寒气逼人。右手边是一个少年,年纪跟赵云仿佛,本来挺稚嫩的一张小脸偏偏要摆出一副大人模样,另郭逸想起了初上山时的赵云,冲赵云笑了笑,赵云立刻回了个白眼。 中年男子拱手说到:“雄付兄,有劳久候,越在此施礼了。” 童渊上前一步,拉住王越的手:“你我往年论交哪来这么多的俗礼,逸儿,云儿你们上前来拜见王师叔。”郭逸与赵云上前施礼。 王越点点头称道:“雄付兄收的好徒儿啊,却是比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弟子强多了,史阿,庶儿来拜见你们童师伯。”王越身后二人忙上前施礼。 王越问道:“雄付兄不知道哪位是你大徒弟?”童渊笑了笑说道:“绣儿,跟随他叔父已在军中,因此不再此地。今日之战就由我这二徒弟出战。来,逸儿,去跟你史师兄打个招呼。” 郭逸上前见过史阿,离得近了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冒起,忙后退开来。 童渊看到对王越说道:“莫非此子专学你的鬼道?” 王越点头称是,说到:“雄付兄,你看是不是…”言下之意是怕郭逸太过年幼,而史阿从来都不会手下留情万一有个误伤自己不好交待。童渊摆摆示意不必,就带着王越师徒三人上山。 上的山来,郭逸赵云给三人端来茶水,随后站立在一旁。童渊看了看问身后少年是何人?王越指了指那个少年说道:“这个是我刚收不久的徒弟,姓徐名庶颖川人氏,史阿虽跟我日久却独喜鬼道,不似徐庶喜我王道,虽年方十岁但我见此子甚有天分因此收为弟子。” 童渊大笑道:“如此巧合,我日前也收得一佳徒,姓赵名云,是常山人氏,此子虽年幼但自小随其父学些基本,因此根基不差可得我真传。”王越看向赵云心里暗叹:果然生的一副好身材。心下当即对赵云有些喜爱。 王越对童渊说到:“雄付兄,前几日我在洛阳见到了贾龙那个老家伙了,他身边跟着了年轻人,枪法似是跟你有几分相似,不知是何人?” 童渊听闻贾龙的名字很是不屑说道:“说起来,他身边的那个年轻人应该是他的徒弟张任,当初我在蜀中游历时欠了贾龙份人情,因此传授百鸟朝凤抢给他那徒弟,因此有了份师徒之情。我观此子并非贾龙那般反复无常倒是颇为忠义,可惜有些迂腐。”说完对郭逸说:“逸儿,你且去准备下,一会与你史师兄比试一番。” 一旁的郭逸正在打量着少年徐庶,正在感慨世界太一时没听见,赵云在后边捅了他一下,方才回过神来忙拱手称是。 一会儿,童渊带着王越他们来到院中,让郭逸上前与史阿比试。郭逸深吸了一口气站在史阿的面前。 第一卷 第五回 心结初解 上回书说道郭逸和史阿就要开始比试,站在史阿的面前,郭逸感觉自己像是处在数九寒冬中,冷的让人发抖。郭逸一抖长枪摆出一式凤食鸾栖,史阿在对面依旧是站着不动手里也没有任何兵器。郭逸说道:“史兄,还请亮兵器。”史阿冷冰冰的冒出几个字:“该亮时自然会亮!”郭逸越看越觉得这张脸实在可恶,当下挽了个枪花向前抢攻。史阿只是后退两步,避开枪影后就依旧站立不动。 旁边观战的童渊笑着对王越说到:“看来你这个大弟子倒是得了你鬼道的真传啊。”王越回到:“是啊,这个小子天生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最适合习鬼道之术,不过要想有所突破还是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当年的我因性子不适所以能尽快跳出这一道德束缚,可惜他却是要费一阵功夫了。”王越很明显对自己的爱徒很是满意。 郭逸见史阿只是退后,心中更是恼怒,这摆明是看不起自己嘛!随机使出一招梨花初现,向史阿攻去。史阿冷笑声,脚下连踏几步,身影随抢势摆动,好似狂风中的柳枝。郭逸一阵气苦感觉自己有力使不出的样子,手中的枪舞的更急。恰一式使完,郭逸收枪换招,而史阿却也随枪踏步而前,手中陡亮一柄短刃,急向郭逸喉咙刺去,郭逸此时已来不及撤枪回挡,忙向后急跳,就感觉喉咙前一凉耳边传来赵云的惊呼声。待郭逸站定,史阿也依然站在原位,手中短刃业已消失不见。郭逸伸手摸了下脖子,看看有淡淡的血迹,心中一凉,自己要是跳的不够远的话,估计这一刀就要了自己的小命了。对面的史阿也很惊讶自己这一刀不应失手,可是这个少年竟能躲开。其实郭逸自小就在山林中生活,童渊又给他吃了许多天才地宝的补药,论反映及动作都远胜常人。 郭逸第一次感觉死亡离自己这么近,心下不敢再大意,双眼紧盯着一动也不动的史阿,若是让他再去抢攻的话,他却是没有这个胆量。童渊在一旁心里暗道:“逸儿啊逸儿,你不经历下死亡的感觉怎么才能突破自己的心结。为师这也是逼不得已。”一边又紧张的看着场内生怕郭逸真的会死在史阿的剑下。 史阿终于向前走了,可是郭逸感觉他就是那么很自然的出现在那里,没有任何一丝的变化,全身依旧处在自己枪尖的笼罩下,可是郭逸明白那不是破绽是陷阱,一个可以被凌迟的陷阱。史阿就那么很自然的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每进一步郭逸的压力变增大一份。郭逸咬牙坚持呢,知道自己并不占先机,只要一出手必然会引发一轮残酷反击,还不如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 王越笑着点点头对童渊说道:“雄付兄,你这个徒弟看来是深得兵法真谛啊,有了你当年的几分风采。”当年童渊正是在武学上突破不了的时候转而向兵书进军,最终从中获得感悟而突破的。 说话间,史阿已经出手了,以极其刁钻的招式向郭逸攻去,郭逸心中反而松了口气,有招就能破招,看过很多武侠小说的郭逸对此观点倒是十分的赞同。手中长枪如疾电之势向史阿手腕刺去。史阿剑势不变,只是脚下微变,依旧向前攻去,郭逸也忙挥枪向史阿的手臂刺去。史阿猛的一个翻身,恰好转在郭逸身旁,手中短剑已悄然划向郭逸的喉咙。郭逸大惊自己就算是回枪抽史阿,最终的的结果难免是自己的喉咙被割开。无奈之下使出传说中无敌的保命神功——赖驴十八滚。最终的结果是脖子上的皮又被短剑割开了一处,而身上更是沾满了尘土。赵云看郭逸用出此招连忙用手掩住脸面,看的旁边的小徐庶想笑却是不敢笑,憋得十分难受。童渊老脸上也挂不住了,对着旁边面带微笑的王越尴尬的解释道这不是自己所传授的。 郭逸却也顾不上这些,因为他被对面史阿面上所带的讥笑表情彻底激怒了。作为一个未来人郭逸很是有一份超越感,但现在却被一个活化石讥笑,郭逸这次真的动怒了。嘴里喘着粗气,眼睛眯成一条线盯着对面的史阿,一股杀气也释放开来。对面的史阿也感觉到了这股杀气倒是让他对这个比自己小六岁的少年生出一份警惕。郭逸大喝随机使出有凤来仪一式,枪尖夹着撕裂空气带起的啸音笼罩了史阿的全身。史阿也随即踏步向前不退反进,进到无尽的枪影中。二人转瞬即分,各自换了个位置。郭逸看着从自己胸膛淌下的鲜血,在此感觉到死神的召唤。刚才过招瞬间,史阿突破了自己的枪影,刺向自己的胸膛,若不是自己回枪够快估计心脏已经被刺穿了。而史阿的手臂也被自己枪身抽到。 这不是比试,这完全就是厮杀嘛,臭老头摆明是让我来送死的。郭逸居然在这个时刻还在埋怨童渊的决定。史阿转过身来,又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真想上去在他脸上捅几枪看看这个家伙的脸上是不是真的有座冰山。 旁边的赵云看着不断受伤的师兄心下有些担心,不禁替郭逸着急。郭逸看了片刻就开始挥枪,只是挥的极慢,就像手中的长枪有万钧重。郭逸不断的在那用枪画圆,一个未尽又开始了一个新的,如此一个套一个连绵不绝的向史阿攻去。史阿没见过这种招式,不敢轻易动手。观的片刻也瞧不出所以然但是,若是不管的话,这强势变要逼迫自己不断的向后退去。史阿轻哼一声,投身向前直刺向众圆的中心。一阵兵铁交鸣的声音过后,史阿向后退了几步,手臂上也添了几道伤口。而郭逸更惨,胸口前的衣襟已经被割开露出一道不浅的伤口。 旁边观战的童渊和王越同时暗叫声可惜,这种招式虽然没见过但是以他们的眼力还是能轻易破解因为这招式还不是很完善,但能将其破绽藏在其最强处已是很高明了。童渊曾帮郭逸完善过太极用力的招式,能看出些端倪。可惜最后时刻这个徒儿还是舍不得以命搏命,那样的话枪势不绝的话史阿的手臂就有可能会被重创,而不是现在仅是几道伤口,而且最后郭逸受的伤也会比现在要轻的多。 赵云连忙赶上前去,从衣襟上撕下一片为郭逸包扎上伤口,而郭逸现在却不停的喘气,刚才那一式自己只是想起以前看的一部小说里提起过,自己这些日子在老师的指导下略微了解了些但并不能收发自如,最后时刻强行回气撤枪回防也让自己承受了反噬之力。赵云在一边为郭逸边包扎伤口边在耳边说到:“师兄,放开些,要不胜负早已分出。”郭逸苦笑声,放开嘛,自己感觉到危险的时候的本能就是回枪尽力阻挡,要自己怎么放下。 史阿看了看手上的伤口,对郭逸说道:“你很好,值得让我出全力!”说完伸手示意徐庶将身上佩剑拿来,徐庶连忙上前将佩剑递给史阿。史阿将短剑交到左手,右手持长剑。郭逸示意赵云退到一边。两人又在场中对峙起来。 还是郭逸首先出手,一招由疾风骤雨改的和风细雨,又开始沿着不规则的圆的轨迹向史阿刺来,刚才那招给了郭逸灵感因此将太极势融入到本来讲究急、快的暴雨梨花枪中。史阿毫不退让直接右手撩剑,刺向郭逸。看到这一招,郭逸在有意放缓的招式下知道按照自己原来的出招习惯肯定是以枪挡住,可是随后史阿就可以反刺为削,直取自己的五指,接着就是一招苏秦背剑挡住自己收回来的长枪,再之后恐怕自己就会丧命在他左手的短剑下吧。郭逸知道这种情况下自己是不能退了,随一咬牙又变作疾风骤雨向史阿刺来。史阿几次交手下来确实发现在了郭逸有杀敌先自保的习惯这次也打算利用这一点,跟郭逸想的不一样的是他只是用右手长剑隔开长枪随后跨步上前用短剑刺入郭逸的胸膛,因为他知道自己再用长剑挡郭逸长枪的时候,郭逸有可能又退开了,他拼得自己背心受击也要强行向前。可是现在郭逸没收枪回挡自己在这样向前的话必然被刺成蜂窝。而自己也无法近身。史阿被迫撤步挥剑去挡住这暴雨般的枪影。 郭逸见自己化解了史阿的这一式必杀心中豁然开朗,原来以命搏命是这样的,以己之轻还敌之重,当下信心倍增,与史阿战做一处。史阿并非善于之辈,随机展开反击,虽然惊险,但郭逸还能化解。 童渊在旁看的不断点头,而赵云直接抱住徐庶欢呼,可怜徐庶被赵云两条强健的胳膊差点给勒的断了气。王越也笑道:“恭喜雄付兄,此子日后成就必定不低,得此佳徒当时可喜可贺。”童渊也回到:“客气了,你那大徒弟不也正在突破鬼道的限制吗。”两个居心不良的家伙相似而笑。童渊开口道:“好了,今日你二人就比到此吧,也该休息片刻。”郭逸暗暗松了口气这一打就是一个上午,还真累人。这时王越说道:“雄付兄,弟有一事想求不知兄长意下如何?”童渊问道:“何事?若能办到定当不辞。”王越笑了笑说到:“不知可否把你那小徒弟割爱给我,我观此子当能承我之道,不知兄长一下如何?” 童渊哭笑不得的看着王越,奈何之前答应的太快只好说道:“看云儿的意思吧,云儿你过来,你可愿意追随你王师叔学习剑道。” 第一卷 第六回 义结金兰 上回说到童渊让赵云自己决定是否跟随王越学剑,赵云当即跪在童渊面前叩首说道:“师父,弟子愚钝但家父自幼教导云人当以忠义为本,家父曾言若是云做出不忠不义之事将逐出家门永不得再入。虽家父已去,但云尚知百善孝为先时刻不敢忘却家父所言。今云已拜在恩师门下自当以师门为荣不敢生二心。王师负盛名,云久仰之然云却不敢随之而去。且云自幼喜爱用枪与王师之道不符,强令改之则恐有违云之本心。望老师恕云不敬之罪!”说完又磕了下去并不起来。 王越在旁边看罢感慨声:“燕赵之地果多慷慨悲歌之士,今你已表明心迹,我也不会再勉强你的。雄付兄你收的徒儿果然是人中翘楚,弟是自愧不如。”最后冲童渊笑道。童渊也很是满意赵云的对答,开口道:“云儿你即由此之言,为师怎会苛责你,你且起来吧。”郭逸在一旁连忙拉起赵云,心中暗叹声,赵云啊赵云可惜你这一声都只在为别人尽忠,但人家却不一定放心你啊!郭逸想到赵云对刘备够忠心,可惜刘备却让他当了保镖,虽说这是对赵云莫大的信任,却不肯让他独自领兵又不知是为何。不行,以后得教教他怎么变通去… 童渊见将近中午了,就说到:“云儿,你先带逸儿去房中上些药,再去准备下午饭,,为师要和你们王师叔痛饮几杯。”赵云和郭逸连忙回到房中,赵云找出伤药解开郭逸身上的布条,看了看血已经止了不禁暗暗佩服自己这位师兄的康复能力。而郭逸看到自己的那道伤口立刻感觉到疼痛,在那倒吸着冷气。赵云小心的将伤药撒在伤口上又重新找了块干净的白布为郭逸包扎上。做完了这些便向郭逸告辞去准备酒菜,郭逸连忙站起来说到:“我来帮你吧,这点伤没什么的,从小我在这山中受伤都成了习惯了。”说完还跳了两下示意自己没什么事,赵云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就跟着郭逸一起去准备了。 郭逸看着在烧火的赵云想了想就问道:“小师弟,你说以后我们去干什么呢?”“当然是上场杀敌报效朝廷啊。”赵云很自然的回答道。 “那你认为你效忠的是皇帝?” “那是当然。这叫忠君报国,上报皇恩,下卫黎民。怎么了师兄问这些做什么?”赵云从小就这样被父亲教育的认为这很正常。 “那你是为了皇帝还是为了百姓?我是说如果皇帝是昏庸残暴之类的,他令百姓生灵涂炭不得安生,那你会怎么样?”郭逸按照自己的思想一步一步的引导赵云去思考,也希望赵云能够明白些什么。 “这个…·我也许会远离官场吧。”赵云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那你认为这个天下是皇帝的天下,还是百姓的天下。”郭逸见赵云进入了自己设好的圈套,开始露出狰狞的牙齿。 “皇帝的吧,皇帝不是天子吗?就是上天的儿子啊。”考虑了半天赵云给出这个自己不敢肯定的答案。 “那这样的话,当初夏桀失政,作为臣子的汤商为何却取而代之,纣王无道也是被自己臣子所取代。为何汤商和周文王,周武王都被称为圣贤?”郭逸终于抛出了手里的重磅炸弹。一时间赵云也不知所措,从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因为夏桀商纣弄的民怨沸腾,所以才被群起而攻之。孟子有云: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君是其德,民当则贤者以代之。”二人转头看去原来是徐庶在门外。徐庶看两个人都看着自己,小脸边的有些红就说到:“不知二位师兄意下如何?”郭逸跳过去拉住徐庶的手说到:“不错啊小徐子,这么小的年纪就有这般见识。”徐庶忙摇摇头说到这不是自己的意见,是幼时听一个在私塾里教书的老先生说的。并小声的要求不要叫自己小徐子…郭逸笑道无所谓只要认可就行。然后转身一脸严肃的说道:“小师弟,我们习武之人当报效国家不错,但是我们效忠的不是皇帝一个人,我们是为千千万万的百姓而战斗的。你要记住这一点,就算我们没有能力平定天下,也要找一个能尽快是百姓安居乐业的人来辅佐。我想当初你父亲的意思也是希望你能够保国为民不是?” 徐庶在旁边点点头说道:“不错,郭师兄说的跟那个老先生说的差不多,都是这个意思。那个老先生还说,现在的天下宦官外戚轮流掌权恐怕这大汉四百年的基业难保了。”郭逸没想到这个时候就有人看出来天下将乱的格局,看来是有大才的人物啊,问徐庶那位老先生的姓名,徐庶摇摇头说那是年幼不曾问过。 旁边的赵云一脸沉默,他还在想刚才郭逸说的话,自己以前认为的效忠皇帝就能实现父亲驱逐异族的遗愿,可让师兄这么一说好像这天下应该是有德者居之,那做臣子的应该怎么做。 再说王越将徐庶打发去帮赵云后,也让史阿出去了就对童渊说道:“雄付兄你可知当年天下恐有大变。”童渊连忙问道:“这几年我未曾探听朝廷的消息不知道有何大事?”王越系说道:“自建宁二年四月望日,帝御温德殿。方升座,殿角狂风骤起。只见一条大青蛇,从梁上飞将下来,蟠于椅上。帝惊倒,左右急救入宫,百官俱奔避。须臾,蛇不见了。忽然大雷大雨,加以冰雹,落到半夜方止,坏却房屋无数。建宁四年二月,洛阳地震;又海水泛溢,沿海居民,尽被大浪卷入海中。光和元年,雌鸡化雄。六月朔,黑气十余丈,飞入温雄殿中。秋七月,有虹现于玉堂;五原山岸,尽皆崩裂。种种不祥,非止一端。帝下诏问群臣以灾异之由,议郎蔡邕上疏,以为蜺堕鸡化,乃妇寺干政之所致,言颇切直。帝览奏叹息,因起更衣。曹节在后窃视,悉宣告左右;遂以他事陷邕于罪,放归田里。后张让、赵忠、封谞、段珪、曹节、侯览、蹇硕、程旷、夏惲、郭胜十人朋比为奸,号为“十常侍”。帝尊信张让,呼为“阿父”。朝政日非,以致天下人心思乱,盗贼蜂起。这些都是弟在京中开武馆结交达官贵人探的一些消息。”童渊大惊,不知道他这十年很少外出走动竟然发生了这许多事。当下在屋中走来走去最后长叹声:“奈何奸佞当权,我等确是报国无门。”王越劝道:“何不委曲求全,我与大将军何进有旧,不如…·”童渊摆摆手示意不必再说下去,他知道这个王越论武学上的修为不下于自己,就是太痴迷与做官了,这么多年了一点都没变。自己老了没那份心思去和那些奸佞斗了,还是看逸儿云儿他们如何吧。 王越心知童渊素来看不惯自己为了求官而委曲求全,可是不这样自己如何才能兴盛自己的家族。两人都不在言语。 再说赵云在那想自己以后应该如何,旁边的郭逸和徐庶已经把饭做好,捅了捅赵云说道:“小师弟,这么深奥的道理那是一时半刻能想通的还不如以后慢慢去想,走吧先吃饭了,师父他们还等着呢。”赵云连忙起身帮着二人收拾。徐庶伸过来小脑袋说道:“我听师父说起过,什么天降不详恐有祸事什么什么的,还说以后是我们习武之人扬名天下的时机呢。我想师父说的大概就是天下即将大乱吧,不过我们还小恐怕赶不上的。” 郭逸想起中平元年的黄巾起义,那个时候还真是天下动乱的开始。于是说道:“百姓总是很容易满足的,只要能活下去就会任由那些贪官污吏欺榨,真的要是活不下去的时候,也会向陈胜吴广那样揭竿而起。到时候又是不知道多出多少孤儿寡母。”说完苦笑声,“兴,百姓苦。忘百姓苦。打来打去死的都是百姓啊。”赵云听完这番话后有感而发:“是啊,百姓什么时候都是最无辜的。看来师兄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们是不能为了一个人去战斗,那怕那个人是当今天子。”徐庶在旁边拍手称到:“好,云师弟说的好啊,我们以后要为百姓而战,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赵云惊倒::“莫不是你想去造反不成?”徐庶尴尬的笑了笑,随即说道:“既然你我三人志向相投何不结拜为兄弟?” 赵云点头表示同意,随机二人看向郭逸,郭逸点头称是。随即三人来到门外撮土为香,盟誓到:“念郭逸、徐庶、赵云,虽然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誓必,三人叙及年岁确实郭逸为长,徐庶次之,赵云为弟。随即起身三双手握在一起 第一卷 第七回 出师下山 上回书说到郭逸与徐庶赵云三人在茅屋前结义后,王越心中对赵云非常喜爱,于是就在山上住了下来,每日都会传授几人一些剑术。而史阿早早的被他打发回去看管武馆去了。每日徐庶三人在一起习武,偶尔跟着郭逸出去打猎。再者就是没事搞些恶作剧,当然对象是王越,郭逸心话谁让你那徒弟把握打的那么惨,他走了当然要找你这师父报仇了。于是王越会经常发现自己的被子里面有一条蛇,或者从自己的床下突然窜出只老虎(飘飘)之类的。在童渊的劝解下王越对此也是很无奈。 王越带着徐庶在山上住了一年后就匆匆忙忙的告辞了,原因是他发现自己的徒弟有被郭逸魔化的可能…不过这一年倒是过的甚为开心,那小鬼虽然有些古怪但也令多年未曾感受欢笑的王越有些感激。自己幼时就被强迫练武,乃至童年都是一片不堪回首的记忆。临别时徐庶拉着郭逸赵云的手依依不舍,自己是家中独子难得有这么同龄的玩伴,最后在王越的催促下,徐庶要他们下山了一定去洛阳找他。 转眼间又是,三年过去了。赵云和郭逸生的也算的上魁梧了,身材生的好似十八九岁的。自从四年前与史阿一战之后,郭逸的武艺倒是进展神速,不过令童渊吃惊的是赵云的武艺短短四年内武艺可谓是突飞猛进,现在能在郭逸的攻势下保持不败,虽说难以反击但是守的可谓是滴水不漏。童渊大感欣慰自己的衣钵得以传承下去,乃至发扬光大。 一日,童渊叫过二人说道:“逸儿,你今年也有十四了,当去江湖闯荡一番去。今为师有一封信交予你王师叔,另外将那把鱼肠赠予你史师兄。你切记江湖上人心险恶,万事多留心。今日你下山去,为师赠你一匹马,云儿你去将后面那匹马牵来。”赵云转身去牵马,然后就后面牵马。郭逸忙问童渊:“师父,弟子是办完事情就回来还是就此把徒弟赶下山了?弟子舍不得您老人家啊。”童渊抚摸着郭逸的头:“师父,何尝不是呢,雏鹰长大了总是要学会自己飞的。再说这次只是让你下山办事去,你可以在外边闯荡下再回来。师父把该教的都教给你了,以后就看你自己的成长了。” 赵云在外边兴奋的喊到:“师兄,看来看真的是匹漂亮的马啊。”郭逸看了看童渊,童渊示意他随意郭逸立刻就跑了出去。赵云手里牵了一匹白马,就见这匹白马身上没有一根杂毛,浑身都是雪白的毛色。郭逸高叫着跑了过去,用手爱抚着白马的脑袋,白马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童渊在后面说道:“逸儿,这匹白龙驹今年不过才两岁半,你可要好好的待它。”郭逸惊奇的问道:“师父啊,这匹马是从那顺来的啊?怎么以前没见过呢?” 童渊笑着敲了下郭逸的脑袋说道:“什么叫顺来的,这匹马是为师当年所骑的白马生的。在山上不好喂养所以当初老夫就把那匹马送给一老友,所以你才没见过。不过此马性虽温顺但是你切记不可惹怒它。以后你若是上战场了必将是你的良骑。此马长成时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是真正的千里马。你就给此马取个名字吧。” 郭逸想了想说到:“这么白,就叫白雪怎么样?”这时那匹马却嘶鸣一声,前蹄刨地,似乎是抗议这个名字。童渊笑道:“你啊,这匹马是匹公马,你给它弄这么个名字它怎么会满意呢?”郭逸挠挠头说道:“那叫白龙好了,多有气势。” 转眼却看见赵云在旁边偷笑。那匹马也转过头去表示不满。郭逸一看想了想最后说道:“丫的,就叫雪影了你不满意的话就叫小白好了。”说完狠狠的等着那匹马。那匹马也许是被小白这个名字吓到了,或是满意这个名字反正最终也没表示什么。 童渊说到:“逸儿,你收拾下,准备明日下山。”想了想又说道:“一会到我房里来,你也该知道自己的身世了。”说完自顾回屋去了。 郭逸来到这个世界后对自己占据的这个身体的身世很是好奇,曾经也问过童渊关于自己的身世,可是童渊从来都不肯告诉自己只是告诉自己是父亲是姓郭的。现在童渊终于肯告诉自己的身世了,于是马上跟上前去。 来到房中见童渊手中拿着一块玉佩出神,忙叫了声师父。童渊见郭逸进来了就把手中的玉佩递给郭逸说到:“逸儿这是当年你父亲在生命垂危的时刻交给我的,只说了你姓郭其他的还来不及交待你父亲就伤重过世了。”接着把那个冬天发生的事仔细的跟郭逸的说了一遍。最后童渊开口道:“当年师父,也曾去颍川打听过,当地却有郭氏一族,不过家主却是不肯见我,后来我又遭到伏击。我猜测应该是你家族内的人干的,其中的道理我也说不清楚。也许只是巧合吧。这块玉佩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唯一遗物,你收好吧若是有机会去颍川的话可以暗地里打听下当年的事情。” 郭逸听到原来当初还有这么一场劫杀,看来八九是家族内的争权夺位的事。看着手里的玉佩郭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自己毕竟继承了这付躯体,自己也有责任去查清事实的真相才让那已仙去的一家三口不至于含恨九泉。当晚童渊更是破例喝了个烂醉,郭逸和赵云七手八脚的把童渊抬到床上。方才去安息了 第二日,郭逸在赵云陪伴下下了山,在路口郭逸对赵云说道:“师弟,不必相送了。你回去看看师父有没有醒,醒了必然要水喝,你去伺候师父吧不必管我了。”说完依依不舍的看着山上。从山上传来一声虎啸,郭逸看着远处不断靠近的身影,叫了声:“飘飘!”那身影只钻进郭逸的怀里,正式老虎飘飘。郭逸爱怜的拍拍飘飘说道:“飘飘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娶妻生子了。虽然你飘我逸,不过以后你就会很长时间见不到我了。等我回来的时候给我生几只小老虎让我也当一当叔叔。”转头对赵云说道:“师弟,以后飘飘就交给你了,它再受了伤记得给它包扎。”赵云点点头。 郭逸牵着马,向前走去。赵云和老虎飘飘站在路口看着郭逸逐渐远去。在山林间,童渊看着郭逸渐渐远去的身影眼睛有些湿润。是啊,这么多年了这一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呢。 再说郭逸离山后,因为雪影的年纪还小所以不能长时间的骑乘,虽然说童渊要求他们每日都要夹那个该死的木马,现在骑上去感觉也不是很好了。郭逸想了想还是找个地方先做个马鞍这样坐起来也舒服一点,顺便打听下到洛阳还有多远。 来到小镇上,郭逸先买了张纸,又买了块炭直接在纸上画出了印象中马鞍的形状,想了想又画了马镫出来。自己以前看些小说那貌似现在还没有马镫这东西呢,来到铁匠铺把图纸给老板看了看,老板又让工匠看了看商量了下,就答应一会就给郭逸打造,说好了价钱后郭逸就又问老板附近有没有木匠。在老板的指引下郭逸找到了一家。做出了马鞍后,就去铁匠铺。 这时候从后面传来一个声音:“好马,前面这位小兄弟敢问你这匹马可要卖?”郭逸回身看去就见一年约二十,相貌俊朗的年轻人立在后面。那人走过来拱手施了一礼说道:“小兄弟你这马可卖吗?”郭逸冷冷的看了看他,敢打自己宝贝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鸟,冷冰冰的扔下两个字:“不卖!”就直接转身就走。进了铁匠铺取了打造好的马镫,付了钱就向外走去。出了门却看见那个年轻人还在跟着自己,心中颇为不喜。 郭逸将马鞍套好,又去买了些干粮问明了方向就出了小镇。结果在外边却发现那个年轻人骑着一匹枣红马还在跟着自己。当即停了下来将长枪从马上摘了下来,看着那个年轻人。那个年轻人见郭逸将长枪摘下,也将自己马上的长枪摘了下来。拱手说道:“小兄弟,我看你也是习武之人不如我们就比一比,如果在下侥幸赢得一招半式不知道能否将爱马割让?”郭逸心话这人有点无耻,这么无耻的条件也能提的出来,不过自己这么些年的本事应当不差,姑且就拿你式招。随即说道:“若要赢我,先问过我手中长枪!不过你要是输了可要做我一年的随从怎么样?”那人想了想认为自己必胜就答应下来。郭逸随即拍马向那年轻人冲来。那人大叫声来的好也挺枪应战。 由于这是第一次骑马作战,郭逸显得有点不太适应,那年轻人见如此枪势更是如狂风暴雨般袭来,不过看样并没有太大的恶意,至少都指的不是郭逸的要害之处。二人都的三十回合,郭逸渐渐适应了在马上运枪,随即展开反击。不消四十回合,那年轻人的长枪竟被郭逸挑飞。那年轻人看着手腕上一道细微的划痕说道:“阁下的马好能运用自如,不知阁下可敢下马一战?”郭逸当即应下。 二人下马站定,大喝一声各持长枪战作一团。这次那个年轻人败的更快只在三十回合上便输给了郭逸。那年轻人看着眼前的郭逸拱手说道:“在下河间张郃,游历到此见君马为良驹才起了心思,不想阁下武功如此高强在下佩服。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第一卷 第八回 初见枭雄 且说上回书说到有一人欲与郭逸比试而立下赌约那人却是日后声名赫赫的“五子良将”之一的张郃张儁乂,心下有些吃惊按说这个怎么说也是日后的名人怎么就做出抢马这种勾当,而且自己怎么这么容易就打败他了?莫非其中有什么猫腻。想到这里郭逸上下的打量着张郃。其实张郃跟随师父学习的枪术也算是不错了更多的是用于战场厮杀,张郃本来对郭逸没有恶意因此许多杀招用不出来。而童渊是枪术大家早年博采众家之长所创出的枪法无论是战场还是江湖上的打斗都是威力不减,因此张郃才会这么快败了下来,可以说如果张郃全力以赴的话,郭逸就不会这么轻易取胜了。 张郃被郭逸那种奇怪的眼光盯着很不舒服,说到:“大丈夫一言基础驷马难追,以后我张郃就是你的仆人了。”说完扭过头去不想去看即将而来的嘲笑。其实张郃也是初出茅庐一时见马心起,这年头好马可不多啊,自己出身随然还算富足,可是买这么一匹千里良驹的话恐怕也得倾家荡产了。 此时的郭逸还在琢磨为啥张郃改行当强盗了,那在意张郃说了什么,回过神来惊讶的说道:“你要给我当仆人?这个不太好吧。”张郃闻言大怒:“你以为在下是不配给你当仆人还是说你根本瞧不起在下,认为某只是个无赖小人不成!若是如此你还不如一枪杀了我。”说完恶狠狠的等着郭逸。郭逸心话这年头不要你当仆人还是瞧不起你了啊,有这么严重吗,于是好言相慰解释自己刚才那只是一时戏言而已,不必挂在心上。张郃憋了半天说到:“某亦知人无信而不立,既然已然定下岂可反悔?”郭逸想了想也不错收了个大将当仆人以后是不是让他端端洗脚水什么的。于是就答应下来也向张郃介绍了下自己。张郃听闻自己是败在枪圣童渊的高徒手下心中的不忿到也少了几分。 二人结伴上路,在路上郭逸询问张郃为何要抢马张郃红着脸说道自己初入江湖又见了这么一匹谁见了都会心动何况自己还是个武人。不过张郃诚实的招出来说是买马其实是打算用自己的坐骑跟郭逸换在加些钱帛,以为可以欺郭逸年幼将马骗来。郭逸闻言放声大笑,恼的张郃提枪刺他,郭逸纵马向前奔去张郃在后紧追不舍。二人打闹了半天都有些累了便停了下来在路边休息。 郭逸伸手递过去水袋问到:“不知道今年张兄是多大了?”张郃接过也不客气灌了一口答道:“今年十六了,师父才放我出来闯荡结果就碰到你这么个灾星了。”郭逸哭笑不得明明是你来抢我的马怎么就成了我是灾星了。当下大声抗议这个名号,张郃认真的分析道:“你看,如果我没碰到你就不会见到你这匹好马,如果我没见到这匹马的话我就不会跟着你,如果我不跟着你的话就不跟你打了,如果我打赢你了我就可以骑着这匹马闯荡江湖了。你看这些事情都是因你而起的,你还不承认吗!”郭逸翻了翻白眼对张郃很无奈,张郃却冲着郭逸狡黠的笑了下,郭逸立刻明白过来是张郃在耍自己当即扑了过去扭作一团。 二人鼻青脸肿的骑在马上互相看了眼对饭各自冷哼声扭过脸去。郭逸扭过头说道:“喂,姓张的你现在可是我的仆人,殴打主人这可是忤逆!”张郃撇撇嘴说道:“那是看你年幼故意让你的,不然你以为我真的怕你不成!”郭逸提枪说道:“那好我们再比一次!”张郃摇摇头说到:“你仗着马好,不跟你这无赖比。”说完纵马狂奔传来阵阵大笑。 二人就这样一路打闹向洛阳驰去。郭逸大感后悔带着张郃出来了,这家伙能吃能喝的还挂着身上没有钱,本来郭逸身上的钱足够去洛阳加颍川转一圈的,不过带上张郃之后钱袋变轻的速度很快。以至到洛阳的时候二人已是饥肠辘辘了,两天没吃饭了,谁也拉不下脸去要饭吃,就这样一直饿着肚子。马还好说吃不上上等的草料随便肯写青草也能对付下,人就惨了。弄得张郃一路埋怨郭逸为什么就带那么点钱。郭逸要不是饿的没力气了估计又要扑过去跟张郃打了。 看着尽在咫尺的洛阳城门,郭逸激动的想哭,张郃更是直接跑过去大喊道:“洛阳,我们终于到洛阳了!”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城门口把守的士兵更是用鄙视的眼光看着他心中暗想又是个土包子。郭逸忙拉着张郃低头进了城门。 按照信上所说的地址,郭逸带着张郃来到了王越的武馆,一到门口张郃又大叫道:“好大啊!这武馆看来很有钱,郭兄弟我们终于能吃饱了。”郭逸忙向门口站立的两个人走去,脸上摆出一副我不认识此人的表情。那两个人也是武馆弟子,见有人走过来拦住相问,郭逸忙说道:“我是王师的故交弟子,今奉师命特来拜会。”说完将童渊给王越的信拿出来递给那二人。那二人忙选了个人进去相报。 郭逸正在门外等候,突然身后一阵寒意传来,忙侧身闪开随即向后甩出一掌,一掌拍实,听得对面闷哼声向后退去,郭逸也倒退几步,抬眼望去正是史阿,只是脸上少了些许寒意。 史阿含笑的看着他说道:“四年未见,郭师弟的武功倒是长进不少。” 郭逸见史阿笑了连忙跳过去,揪了揪史阿的面皮嘴里说道:“咦,手感不错做工倒是精良,怎么扯不下来。” 史阿忙推开他说道:“师弟这是为何?” 郭逸看了看他不确定的说道:“史师兄?”史阿点点头。郭逸有打量片刻嘴里念叨着:“奇怪,史阿也会笑!” 后面传来一阵豪迈的声音:“哈哈,史兄倒是让人见怪了吧。”郭逸向那人看去就见那人立在张郃身边身长七尺,细眼长髯,面色微白。史阿苦笑道:“师弟,师兄这些年也参悟些道理因此性情也随之豁达。来师弟我为你介绍为大人物,这位便是当年矫诏杀窦武、陈蕃的曹公之后曹操字孟德。当年可是他杖杀了蹇硕的叔父,洛阳城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曹操的大名不用史阿介绍郭逸也早有耳闻,而且知道的比史阿更清楚。说实话,郭逸还是比较欣赏曹操的,虽然三国演义中对曹操过多的是贬低,但陈寿评价曹操为“汉末,天下大乱,雄豪并起,而袁绍虎视四州,强盛莫敌。太祖运筹演谋,鞭挞宇内,揽申、商之法术,该韩、白之奇策,官方授材,各因其器,矫情任算,不念旧恶,终能总御皇机,克成洪业者,惟其明略最优也。抑可谓非常之人,超世之杰矣。”曹操唯才是用,军事上战术战略灵活多变。他对东汉末年中国北方的统一,经济生产的恢复和社会秩序的维系有着重大贡献。尤其是对异族的态度上更是坚决的打击。在内政方面,曹操创立屯田制,命令不用打仗的士兵下田耕作,减轻了东汉末年战时的粮食问题。可以说如果能能够早日统一天下的话,之后的五胡乱华就不一定会发生了。不过曹操这个人生性多疑,而掌握大权后为人心狠手辣曾为报父仇而屠戮徐州。也许真的是权利是人改变了吧。 郭逸连忙拱手口称久仰大名。倒是旁边的张郃开口道:“莫不是人称‘十常侍’之一的曹节?如此倒恕…”郭逸知道这小子很是看不惯危害朝纲的“十常侍”不过以后这个曹老大可不是好惹的人物,你以后还在人家手底下混呢,忙上前暗拉其手示意不要再说下去。张郃在郭逸威胁的目光下将话收了回去。曹操那会听不出其中的意思,所以他当初才会拿十常侍之一的蹇硕的叔父立威,以示自己和十常侍划清界限,况且曾祖曹节命不久矣,自己更是没必要跟十常侍混在一起,当下尴尬的笑了两声。郭逸见气氛有些冷淡忙说到:“史师兄,不知道王师叔可在?”史阿想了想说到:“这个时候师父应该在宫中教辩皇子习剑吧。走我们先进去好了。”张郃开口到:“这个,我们都饿了两天了不知道能不能先弄点吃的…”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旁边的郭逸脸一红忙上前跟史阿低声解释起来。知道缘由后,史阿也不禁莞尔随即吩咐下人准备下酒饭让二人先吃些。 张郃边吃边问到:“郭兄弟,刚才你为什么不让我把话说完?”郭逸抬手敲了下张郃的脑袋说到:“你是人头猪脑啊,那曹操怎么也算是个朝廷命官,况且当年他还杖杀过蹇硕的叔父,但从这一点来看他跟十常侍的关系就不怎么样,况且曹节已老,就算是干些坏事也力不从心了,所谓的十常侍只是外人说的,并不见得事实如此。”这个时候从门外传来一声好字。就见曹操推门而入,对郭逸施了一礼说到:“曹某常被世人误解为宦官一党,其实曹某实愿提三尺青锋扫尽朝廷奸佞!” 第一卷 第九回 月下叹美 且说上回说到曹操对郭逸的话语十分感激才推门而入,郭逸见曹操给自己施礼忙起身拦住,开口到:“曹大人,不敢如此。在下也只是说出实话罢了。”曹操也顺势而起,拉住郭逸的手说到:“郭兄弟没想到你年纪这么小就有这一番的见识,曹某佩服。若是天下人都如此看待,曹某当死而无憾矣。”史阿也随之进来笑着说到:“孟德,我说的没错吧,我这郭师弟绝不是一般的武夫,当初和我一战他总能想出些新的花样儿,后来听师弟言在山中一年见识到这郭师弟的不同凡响之处更多。”郭逸听到这忙问到:“不知徐师弟在何处?”史阿叹了口气说到:“徐师弟家中来信说是老母病重他已急急忙忙的赶了回去。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对了师父已经回来了在前厅等候你,快随我来吧。”说完就拉着郭逸的手往外走。郭逸忙回头对张郃说到:“张兄你且在这里等候片刻。”便随曹操史阿向前厅走去。 郭逸来到前厅拜见王越,顺便把鱼肠送给史阿。王越在厅中询问了几句童渊的近况如何,和自己的武艺,便让史阿带着郭逸去后房休息去了。晚上郭逸盘算了下,自己也正好要去颖川这样也正好去看望下徐庶,便同张郃商量。张郃满不在乎的说到自己是郭逸的仆人应当跟着郭逸走。郭逸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这家伙估计是找到一个免费蹭饭的主了。 第二日便同王越说了自己想去颖川走走,王越听闻史阿说起郭逸的近况知道他囊中羞涩便慨然的赠予他些盘缠,郭逸也不推辞毕竟好汉不是这么当滴。王越因为要去宫中所以不便给郭逸送行便吩咐史阿打点好一切。史阿把郭逸张郃二人送到了洛阳城外方才告辞。 二人出了虎牢之后,郭逸猛然记起自己忘了问方向,便向张郃询问。张郃摊开双手示意自己只是河间人氏哪里会晓得此地的路途。郭逸此时后悔干嘛没事带着这么个大爷出来混。只好找了户农家打听。问明方向后二人忙向前赶去。 张郃坐在一个大树下不停的埋怨郭逸:“我说郭兄弟,你这是带的什么路啊怎么走来走去的都是大山啊,还好意思说是一天近路。”郭逸坐在旁边接到:“我哪知道啊,那个猎户明明说这里有条近路可以直奔颖川。不对啊,当时明明是你说走近路的怎么现在又埋怨起我来了。”张郃干笑两声看了看四周说到:“今天天气不错啊!”郭逸冲张郃翻了个白眼这还叫不错啊都快天黑了再不找到路今晚就要在山里过夜了。 张郃突然站起来,郭逸找找手说道:“又在装神弄鬼了。”张郃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郭逸见如此便也侧耳静听。就听的远处似乎有些兵铁交鸣的声音,二人对视一眼齐向山下冲去。走的近来看见五个彪形大汉围着一辆马车周围是几具死尸。郭逸皱皱眉头,这个场面就跟童渊告诉自己当初父母遇害的情形有些相似。当下跳将出来,嘴里大喝:“何方毛贼,居然在此做些伤天害理之事!”张郃也忙跟着跳了出来,一扬手中长枪目视几个强人。那几个大汉见出来了不过是两个毛头小子也不放在心上,就冲了过来。二人抖擞精神与几人战作一团。 虽然二人是第一次与人厮杀不过武艺远胜这几个剪径的贼人,不多时将五人刺到在地。郭逸怎么说也是受过良好法律教育的人所以仅杀了一人,这还是他一枪为曾收好没有留下那人的性命。而张郃更是干脆直接将与他对战的三人刺死。剩下一个人被郭逸刺中手臂,见势不好掉头就跑。 张郃哈哈大笑:“怎么样郭兄弟,论起真本事还是我比你强吧。”郭逸见死都死了自己也无可奈何,见张郃得意洋洋的样子不禁说到:“那是我手下留情,虽说他是贼人但也是条性命。我只是希望他能够日后弃恶从善罢了。”“说的好,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若是果真能弃恶从善的话倒也是桩美事。在下蔡邕多谢二位少侠的救命之恩。” 蔡邕!这可是个名人当然郭逸知道他确实通过他女儿的名号得知的后来在学习的时候也读过他的一些文章算是现在一个文学大家。张郃拱手施了一礼道:“原来是蔡先生,晚辈张郃这里有礼了。”没想到张郃这个粗人(郭逸语)居然还知道蔡邕,看来人不可貌相啊。郭逸也连忙上前:“蔡大家受惊了。晚生郭逸恰经此地,能遇到先生真是三生有幸。”唉,这年头见了谁那都是三生有幸不然的话见得只能是他们的名字。蔡邕受了二人一拜方才说到:“老夫今返乡途遇强人倒是多亏了二位少年英雄相救才得以幸免遇难,不知二位是何方人氏?”二人忙介绍了下自己的身世来历。很显然蔡邕对江湖上的事知之甚少,不过王越倒是知道的,毕竟大家都是教皇子的。 郭逸看了看说到:“蔡大家,为何只有你一人上路?”蔡邕叹了口气说道:“也怪老夫贪近,结果随从和车夫都被强人所害,车中还有小女不知道如何继续赶路。”郭逸一听,蔡琰也在车上,不知道长得怎么样,不过应该是个美女吧可惜自己不能直接进去看看。张郃在一旁说道:“蔡先生,我二人左右无事,不如就护送蔡先生回乡好了。”蔡邕想了下说道:“有劳二位了。”郭逸想了下反正自己不急就跟着采用走一趟也行,正好看看蔡琰长得如何。 随即张郃返身牵马去了,郭逸上前将马车旁的尸首搬开,想了想又在附近找了些枯枝来将尸体放在枯枝上,用火石点燃。看着燃烧的烈火郭逸不禁想起武侠小说中明教为死者送行时的一句话,不禁开口吟道:“焚我残躯,熊熊烈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惟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怜我世人,忧患实多!”后面的蔡邕闻听此言开口赞了声好!走到近来说道:“不想郭少侠倒是颇有几分文采,不过蔡某觉得似乎有些类似佛教的经义。”郭逸忙转过身来开口道:“不错,这是有些佛家的经义。逸少时曾在师父出读到些佛家之言,虽然在下并不认可佛教但其中一些精义确实是劝人向善的。”蔡邕点头称到:“嗯,那佛教之言虽有些偏颇倒也有可取之处,不过那些言语多是信奉些虚无缥缈的因果之说不足为信,当取其精华,去其糟粕。”郭逸忙称不敢说到:“先生若是不介意的话直呼在下姓名即可。”蔡邕抚须笑道:“好,那老夫也就倚老卖老了,就唤你一声逸儿吧。逸儿你看天色将晚,我们还是找地方准备过夜吧。”郭逸点头称是。 张郃把马牵来之后,郭逸便赶着马车向前驶去。在太阳彻底落下山头之前终于找到一处可以过夜的地方。郭逸长年在山中自是熟悉,找了些干柴又取来些泉水给众人饮用。只是蔡琰一直在车中不肯出来就连吃饭都是在中吃的,蔡邕摇头说到可能是因为之前的劫杀将女儿吓到了。蔡邕见今晚月朗星稀,便从车内取出琴来弹奏一曲。一曲毕就见郭逸二人都沉醉其中,蔡邕倒是欣慰,至少自己的琴不是对牛弹的。郭逸忽然起身,寻了一段木头,又找了两根短棒敲打木头,随即郭逸开口唱到:“ 少年强心飞扬 断了路梦在天上 败不降最坚强 泪擦干挺起脊梁 情无疆义坦荡 爱种在生命战场 恕我狂勇敢闯 我不是倔强张扬 天的空是地宽阔胸膛 地让天举起年轻的力量 选择了荣光爱需要拼到无尚 人性光芒打亮梦想的路上 痛苦泪水浇灌着歌唱 生命会有看不到边际的阳光 我和你长大让爱也一起成长 成功背后矗立希望的肩膀。” 张郃一开始还在笑郭逸在蔡邕这音乐大家面前卖弄,后来却被这旋律所吸引,不禁起身拍手合拍。一曲唱毕,蔡邕开口道:“好!老夫浸淫音律久矣,不想今日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逸儿所唱的吾闻所未闻。不知道能否告诉老夫出处?” 郭逸乃是因为刚才的情形想起以前班上组织的一次篝火晚会,那个时候自己也是唱的这首成龙大哥的少年强,不想却是在蔡邕这位当时大家眼前唱的当下有些脸红,忙说道:“听老师说他在北方异族中所听到的。在节日时他们便会在篝火旁载歌载舞,也就是这个音调。后来晚辈就胡乱填写进去,倒是让蔡大家见笑了。” 张郃在旁边喊到:“不错啊,郭兄弟。认识你这么久才发现你小子唱歌不错啊,嗯不错‘少年强心飞扬,断了路梦在天上。’这不正是说我…我们的嘛。”张郃的无耻郭逸见多了所以只好甩给他个白眼。 蔡邕沉吟道:“天的空是地宽阔胸膛地让天举起年轻的力量,不错啊,还是年轻好啊,看来我是真的老了。” “爹爹才不老呢。”这时一个八九岁模样的小女孩儿从车中下来,后看了看郭逸有回头对蔡邕说道:“刚才爹爹也不是在拍手合拍吗,说明爹爹还是有颗年轻的心啊。” 蔡邕笑道:“不错,爹爹是还年轻,尤其是看见我的琰儿。来见过两位少侠。”那个小女孩儿转身对郭逸说道:“刚才就是你唱的歌?”郭逸接着火光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两个大眼睛映着火光显得十分有神,脸蛋呢可以说用一个词概括:粉雕玉琢。才八九岁的模样便显出不一般的美貌。郭逸感慨的说道:“日后必将是一国色天香的佳人。” 这句话却让其余几人纷纷变色,张郃变成一张同情的脸色,蔡琰却显得小脸更红,而蔡邕则脸上现出怒色。当即起身怒哼道:“没想到老夫竟错把你个登徒子当作良善之辈!”郭逸才意识到事情有些大条,这个时代好像还不能当着别人家长的面夸奖别人的女儿吧,况且自己不过是个晚辈。忙对蔡邕躬身施礼:“蔡先生请恕罪则个,小子胡乱言语倒是多有得罪。”偷眼看了下蔡邕居然不理自己,脑袋里灵光一现想出个主意。 第一卷 第十回 山中遇虎 且说上回书说到郭逸赞美了一句蔡琰却引来蔡邕大怒,郭逸灵机一动想出了绝妙的主意。不过郭逸还是有些担心如果张郃不够机灵的话自己可能真的是要惨了。一咬牙郭逸终于下定决心拱手对蔡邕说到:“既然晚辈是这双眼睛惹的祸,今日晚辈就将它挖下!”说完竖起二指向自己的眼睛插去,心里却在暗暗祷告希望张郃能及时出手。果然张郃在旁边一看如此忙飞起一脚将郭逸踹飞,嘴里喊到:“不可!”郭逸在飞的时候还在暗骂张郃让你出手又不是让你出脚这脚踹的好痛。 蔡邕听到郭逸所言也转来身来,不等开口就见郭逸被张郃踹飞。见郭逸落地后想过去扶起却见张郃已经跑了过去于是对郭逸说到:“不必如此。也罢,你自小也只是在山中长大,虽读写诗书却终究少了些礼法。老夫不怪你就是了,你记住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能私自损毁!” 郭逸正在那暗暗叫痛这下摔的可不轻,闻听蔡邕如此说忙躬身称谢。旁边的蔡琰却开口到:“我爹爹原谅你,我还没有原谅呢!” 郭逸面色一紧忙陪笑到:“不知小姐如何才肯原谅郭某?”蔡琰想了想就决定让郭逸再唱首歌。郭逸听到是这松了口气,自己当初也算的是一代K王唱歌小事而已。想了想了说到:“不如在下交小姐曲法而后为我伴奏如何?” 他可是不敢去触蔡邕的霉头去。蔡琰看了看蔡邕,其实蔡邕刚才就有向郭逸讨要曲谱的念头,不过现在确实拉不下面子再去要见郭逸主动教蔡琰也就同意了。郭逸在一旁先给蔡琰哼了一遍任贤齐的《少年游》的曲调,蔡琰不愧是天才的音乐少女竟让她在琴上弹了个几分相似,旁边的蔡邕又给自己女儿指点了几处,不一会一首三国版的《少年游》就出炉了。于是郭逸在蔡琰的伴奏下开始唱起了少年游: 翩翩一叶扁舟载不动许多愁 双肩扛起的是数不尽的忧 给我一杯酒喝尽人间仇 喝尽千古曾经的承诺 美人如此多娇英雄自古风流 纷纷扰扰只为红颜半点羞 给我一杯酒烽火几时休 喝完这杯一切再从头 江山仍在人难依旧 滚滚黄沙掩去多少少年头 悲欢是非成败转眼成空 涛涛江河汹涌淘尽男儿的梦 曾经海阔天空昂首莫回头 痴笑轻狂任我潇洒少年游 江湖路路难走儿女情情难求 风花雪月只是拂袖在身后 给我一杯酒点滴心中留 若是有缘他日再相逢。 一曲唱罢,却见蔡琰脸上有些微红,蔡邕在旁边看了看只是冷哼了声没在言语。郭逸却有些糊涂,这又是杂了?几人无话蔡邕便带着女儿回车厢内睡觉了。张郃凑过来嘴里开口说道:“郭兄弟啊,那个我有个事想求你,不知道你?”郭逸白了他一眼示意随便。张郃憋了半天开口说到:“我想跟你学唱歌!”郭逸一个坐不稳倒在了地上… 还好离陈留也近了,据蔡邕说最多还有两天的路程。当然指的是包括在山中还得走上一天。若是只有自己二人却也用不到半天,可是带着蔡邕父女还有马车却是难行。虽然山中有条小路却是有些坎坷因此走的并不快。昨天晚上经过张郃的解释郭逸才知道那首歌里一些话语让蔡邕父女有了些误解。郭逸本来想去解释的张郃却劝道这种事越解释越麻烦郭逸只好作罢。而蔡琰似乎是遗忘了昨天那血腥的场面,在车内偶尔和赶车的郭逸说些话。蔡邕似乎是对郭逸有些不满很少跟他说话,只在车中捧了一卷竹简看。 “郭大哥,你的那匹白马可真好看啊!”郭逸看着从车厢中露出的小脑袋心中暗叫可惜,自己就算是有意可人家才八岁之后就要分别估计之后就很难再见了,“那是当然!雪影可是匹千里良驹都引导某人来觊觎,还要跟我比试呢。”“结果呢?”蔡琰很喜欢听郭逸张郃讲些江湖上的趣事。前面的张郃听到郭逸说的脸腾的就红了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郭逸。郭逸笑道:“结果呢,就是我身边就多了一个饭桶。”说完故意冲张郃的方向使眼色。蔡琰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奥妙拍手笑道:“咯咯。原来张大哥被郭大哥打败了。”张郃红着脸解释道:“其实那是我让他的…”在郭逸的白眼下,张郃的解释显得很苍白。郭逸想到以前好像学过一首诗就开口吟道: 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 借问谁家子,幽并游侠儿。 少小去乡邑,扬声沙漠陲。 宿昔秉良弓,楛矢何参差。 控弦破左的,右发摧月支。 仰手接飞猱,俯身散马蹄。 狡捷过猴猿,勇剽若豹螭。 边城多警急,胡虏数迁移。 羽檄从北来,厉马登高堤。 长驱蹈匈奴,左顾陵鲜卑。 弃身锋刃端,性命安可怀? 父母且不顾,何言子与妻? 名编壮士籍,不得中顾私。 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 “好气魄,这才是大丈夫应当做的事情。可惜我大汉自霍骠骑去后再无人重振我大汉雄威了。”在里面看书的蔡邕听到郭逸吟的这首诗也不禁出来开口赞叹,“希望有朝一日能看到你能向自己所说的那样骑着自己的白马在边疆扬名。”蔡琰在旁边也开口说道:“郭大哥,没想到你还这么有文采啊,倒是令琰儿刮目相看。”郭逸脸有些发红,这首诗好像是曹植写的不知道以后要是见了曹植会不会告自己盗版。忙说道:“恕小子无礼了,在您面前卖弄了。”蔡邕摇手说道:“无妨,况且你吟的这首诗的确非同凡响。后生可畏啊!”旁边的张郃酸酸的说道:“他这纯属运气好做的,不信让他在作一首肯定不行了!”算起来郭逸实际上今年也算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不过当初穿越过来后性子却还是当初那少年轻狂的性子加上童渊也一直把他当作个孩子对待又没有经历过什么世事所以性子还是没有什么改变。因此张郃这么一激郭逸也不服气想了想就把李白的《白马篇》给盗版来了: 龙马花雪毛,金鞍五陵豪。 秋霜切玉剑,落日明珠袍。 斗鸡万事成,轩盖一何高。 弓摧南山虎,手接太行猱。 酒后竞风采,三杯弄宝刀。 杀人如剪草,剧孟同游遨。 发愤去函谷,从军向临洮。 叱咤万战场,匈奴尽奔逃。 归来使酒气,未肯拜萧曹。 羞入原宪室,荒淫隐蓬蒿。 一首诗吟罢,郭逸得意洋洋的看着张郃那张的老大的嘴心里别提多美了。“好诗,同样都是以白马为题都是想在对异族的战场上扬名,不过这首诗中萧何曹参都不放在眼里了,果然够狂妄看来你的老师确实是位世外高人文武双全才能教出你这样出色的弟子,若是有机会定当去拜访下。”郭逸脸红的说道:“在下的师父确实是为世外高人,不过性子有些古怪。”“无妨,凡是有本事的人的脾气都颇为古怪,逸儿若是以后有机会记得带老夫前去拜访。”郭逸无奈之下连忙应下。 旁边的蔡琰则是一脸崇拜的模样,如果再大些的话说不定眼里冒的就是红心了。郭逸见蔡琰的表情如此可爱忍不住伸手挂了下蔡琰的鼻子。蔡琰惊醒过来红着脸又缩回车厢内了,看蔡琰缩了回去,郭逸才惊觉自己这个举动过于轻薄看了看蔡邕貌似没有看见的样子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要是让这老头看见的话说不定会提剑砍了自己又转头看了看张郃却见张郃冲他暗竖大拇指示意你小子有胆!郭逸直接将他忽略过去。却听到车内的蔡琰开口道:“爹爹啊,你这么夸他,还不如收他做徒弟好了。” 蔡邕闻言到:“胡闹!且看逸儿做的诗就知道他师父之才必在老夫之上,老夫又怎敢再言收徒!”郭逸暗想若是童渊听到蔡邕这么夸他估计乐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吧。忙施了半礼随即说道:“若是小子能拜入蔡大家的门下当是三生有幸就是师父知道了也会非常高兴的。”蔡邕点点头抚须笑道:“世人图为虚名所累,焉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一说。虽说你师父的名号不为人知但我想单论诗词的话,老夫却是自愧不如至少老夫是教不出这么出色的徒弟。不如我收你为记名弟子吧,日后老夫也好在脸上添份荣光。”郭逸本来就没打算让蔡邕收入门中,这么说人家也是一代文学家。听到蔡邕如此说忙点头应允不过心中奇怪自己为何想拜蔡邕为师,也许是自己跟蔡邕有缘吧。 即是记名弟子也就不用太正式的拜师礼不过郭逸还是提出到了陈留再好好的补上一个拜师礼。 (对不起大家,这几天忙着考试,更新有些慢,还请大家见谅。) 四人继续前行,将近中午时正准备吃些东西的时候却见旁边林中一阵恶风突起,随即跳出一只斑斓猛虎。猛虎见前方有人猛的发出一声怒吼向当先的张郃扑来。张郃忙拨马闪开,随即摘下银枪。老虎见没扑到,却不转身直向马车上的郭逸等人扑来。郭逸的长枪还挂在马上,心中暗自着急却瞥见蔡邕腰中长剑,就顺势拔出,向猛虎刺去。也许这种猛虎见过人们用的兵器,见前面寒光闪闪随即在空中侧身闪开。却被从后面赶来的张郃堵住退路。 蔡琰从车中伸出脑袋看见老虎欢叫一声:“好可爱的大猫!”三人听闻此言差点为之绝倒。猛虎似乎也不满意这个称号随即张开血盆大口大吼一声。蔡琰眼见“大猫”的口能把自己一口吞下,吓得又缩了回去。郭逸同张郃眼神交汇二人随即齐向猛虎扑去。老虎听得前后的风声撕裂随即身体缩成一团,而后向旁一滚从张郃的枪下钻了过去躲开了二人的兵器。二人间老虎居然躲开这招合击齐喝声:“好畜生!”又向老虎扑去。老虎见势直接向走在前面的郭逸扑过去,郭逸举起长剑削向虎爪张郃长枪直刺脖颈。那老虎似乎是成精了,见状前爪直向地面按去,二人的招式也就落空。随即一摆虎尾向郭逸腰间抽去,张郃跨前一步,扫向虎尾。郭逸冷哼声:“畜生倒也精明,且吃一剑!”随即侧身跨步向老虎腰间斩去。老虎的尾巴直打在张郃的枪杆上却抽的张郃倒退一步,腰间一侧虽然免于被腰斩却被长剑扫到腰中被割开一道伤口。老虎吃痛之下转身就逃。郭逸从马上取下弓箭,冲着老虎射出一箭,看着箭没入老虎的脖颈处。此时一个霹雳轰然作响,就见林后转出一大汉单手按住虎头,口里喝到:“好畜生,到让你爷爷好追!”真是声若霹雳,面若恶鬼。 第一卷 第十一回 古之恶来 且说上回书说到郭逸等人路遇猛虎结果在猛虎逃窜的时候却出来一大汉单手按住虎头。就见那大汉提起拳头就向老虎头上砸去。那老虎先是跟郭张二人交手的时候被郭逸在腰部割开个口子,后来又被郭逸射了一箭,但是在临死前的力量却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反而看老虎在那大汉手下却是难有翻身的机会急得咆哮起来,把身底下爬起两堆黄泥做了一个土坑。不一会老虎的眼里,口里,鼻子里,耳朵里,都迸出鲜血来,更动弹不得。随后那大汉单手揪住虎皮怒吼一声,老虎随之而起大汉随即将老虎摔向旁边的大树。而旁边的郭逸和张郃更是看的目瞪口呆。 那大汉起身用脚踢了几脚那老虎却是已死透了,就向郭逸等人走来。二人带此人走近不禁暗叹声果然是好汉,就见此人生得面圆耳大,鼻直口方,满脸横肉,腮边一部落腮胡须,恶行恶相,身长八尺,腰阔十围。身上半围这一块虎皮,身下穿着一件粗布衣裤。来到二人面前开口问道:“可是二位助我杀了这畜生?”郭逸二人点头称是,郭逸刚才还在奇怪这老虎怎么会在正中午出来,原来是被人追逐只是不知道这个大汉又是何人。那人拱手施礼到:“多谢二位出手相助,这畜生常骚扰乡里几次围剿下这畜生变得身为精明,某家典韦今日特上山除此害,若不是二位拦住恐又被这畜生逃掉。” 张郃拱手道:“典壮士客气了,见你徒手搏虎就是非常人也。我二人初入江湖,游历到此倒是见识了位英雄好汉!”典韦!难道这个就是传说中被称为“古之恶来”的典韦!郭逸在旁听到典韦的名字不禁感到惊奇。典韦憨厚的笑了笑:“某家只是有些力气罢了,还是你的箭术好能射中老虎。”张郃摇头说到那箭不是自己射的是身旁的郭逸射的。典韦很是惊讶看着郭逸说道:“如此年纪便有如此箭术当真了得。今日见到两位不如就跟某家回去领了赏金做顿虎肉,如何?” 张郃见典韦力气过人早就有心找机会比试下如今典韦相邀张郃自然想去正准备上前答应,郭逸在后面拉了下他说到:“典兄盛情邀请我等自是不敢相辞,不过如今我兄弟二人正护送蔡大家回乡因此恐怕不能跟典兄痛饮一番了。”电视剧看的多了这些场面话郭逸还是说的挺熟。 典韦一听如此忙拱手相问:“可是陈留蔡邕蔡大家?”得到郭逸的肯定后正色说道:“某家不过一粗鄙人也,但也早闻乡中有一大贤,今见蔡大家在此自当护送回乡,不知二位意下如何?”这个时代文人的地位是非常高的,所谓“学而优则士”令文人有机会跻身为士族,更何况蔡邕成为一代宗师更是受到天下人的景仰,何况是在蔡邕的家乡因此典韦才会知道蔡大家就是蔡邕毕竟能称为“大家”的不过是寥寥数人而已。郭逸听闻典韦愿意与众人同行心中也很高兴,忙带着典韦前去拜见蔡邕。蔡邕一见典韦心中暗叹声真的是个形貌秉异的恶汉!不过他也看见典韦打虎因此也口称壮士。典韦听到蔡邕夸他咧开大嘴却把刚刚钻出来看的蔡琰吓得又缩了回去。 郭逸拿出食物分给大家,那典韦果然非常人把张郭二人一日的食量全吃完了。看得被郭逸称为饭桶的张郃更是目瞪口呆。吃完后众人便准备上路,典韦看了看虎尸心中颇为不舍,这次县令发文悬赏钱可是不少。于是对郭逸说道:“郭兄弟,你们先走我随后就来。”说完就向虎尸大步走去。就见典韦扛起虎尸向郭逸等人追来。蔡琰透过窗子看见典韦抗着老虎心中倒是有些不高兴了,嘴里说道:“那只大猫太可怜了。”蔡邕看了看自己女儿摇摇头,自己对这个女儿自小培养可终究是个女儿之身若是个男儿该多好啊。转头也不去想这些拿起一卷竹简又看起书来。张郃二人与新来的典韦交谈着,是不是的放声大笑。 郭逸本来打算让典韦来赶车,这样不会将典韦落下,不过现在看来倒是自己多事了。那典韦抗着只老虎依然健步如飞丝毫不曾落后半步。三人叙了下年龄倒是典韦最大今年二十了。家中父母早逝也没有个亲戚所以典韦就靠打猎为生。今日也是日前揭了县里悬赏的榜文来打虎的。不过几次捕捉都让这老虎跑了,今日方才将老虎打死。听闻张郭二人初出茅庐要求闯荡江湖,典韦也欣然加入(在张郃的暗示下典韦明白了跟着郭逸可以吃饱饭的这个道理)。郭逸方才听张郃反复说道幸亏跟着自己方才能吃饱吃好就觉得有些怪异,现在看典韦那憨厚中透出的一点羞赧的表情郭逸明白了感情自己以后又要背负一个比张郃还饭桶的饭桶,摸摸自己钱包无奈的叹口气下次没钱了就拉着他们两个饭桶去卖艺去,开始YY到:自己拿着铜锣在敲,然后张郃躺在地上胸口放块大石典韦怒吼声一锤砸下…这想到精彩处旁边传来银铃般的声音:“逸哥哥,你怎么流口水呢?”郭逸见蔡琰惊讶的看着自己忙伸手擦了擦嘴角干笑两声也没注意自己已经由郭大哥升级成了逸哥哥。张郃则在马上丝毫不顾忌的大笑起来。典韦也憨厚的笑虽然自己不太清楚是为什么。 在撒满斑驳的阳光的山路上张郃唱着昨天跟郭逸学的《少年强》,蔡琰撇撇嘴说他唱的太难听了就让郭逸常那首《少年游》。几人在一路高歌下终于在第二天的傍晚赶到了陈留。之后郭逸正式投了名刺算是成了蔡邕的记名弟子。其实郭逸不知道的是这个时代记名弟子多的是跟正式弟子差很多。何况像刘备都是卢植的正式弟子也没人重视。不过蔡琰倒是要郭逸送给她些见面礼说以后就是郭逸的师妹了,师兄送师妹见面礼是很必要的。郭逸想了半天就想起以前曾学过编中国结(当初为了追女生很是学了些)当下买了些红绳给蔡琰编了个中国结。何况像刘备都是卢植的正式弟子也没人重视。蔡邕给了些金帛算是对几人的救命之恩的报答。郭逸等人在蔡府住了一日便告辞踏上了去颍川的路途。 本来打算给典韦买匹马,可是看了看也没有什么好马典韦倒是不在乎认为骑马还不如自己走的快。路上三人无事时便比试一番,在陈留给典韦挑兵器时本来想给他找找那种历史上他用的大戟不过他总说份量不足就至少找了跟镔铁棍。一番比试下来郭逸二人明白了什么叫做“一力降十会”了,典韦虽然没有什么招法,确实直接跟二人的兵器硬碰最终吃亏的终是二人。三人就是这样一路向颍川挺进。由于陈留到颍川的路途较为平坦所以不出十日三人就到了颍川。 在颍川的街道上郭逸看了看干瘪的钱袋不禁暗叹,由于路上多了个典韦,虽然蔡邕也曾送了些钱才不过还是所剩无几。郭逸盘算着是不是发动二人去卖艺去。忽然肩头被撞了下,那人忙躬身道歉,郭逸示意无事看向那人。那人抬起头来确实一脸惊喜。此人不是别人这是阔别已久的徐庶。郭逸惊喜的上前抱住徐庶,徐庶随后招呼几人一起回家。三人随徐庶来到家中却见徐庶家中的摆设几乎都没有,徐庶看了眼郭逸颇有些难为情,开口说道:“前些时日庶接到家书说老母病重,回来后为了给老母治病只好将家中值钱物什典当一空倒是让大哥见笑了。”郭逸连忙拉住徐庶的手说道:“你我即是兄弟,你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二弟不可见外且带我去拜见伯母。”徐庶连忙带着三人进内屋去看望老夫人。老夫人今年不过四十有余,不过看上去却是五十多岁的人了。现在卧病在床显得十分虚弱。徐庶上前轻声在母亲耳边介绍起郭逸等人。老夫人挣扎着要起身,郭逸忙上前扶住老夫人说道:“伯母病重,小侄今日方才来探望却是失礼了。伯母还请好好将养身体。”老夫人方才躺下。郭逸示意徐庶外边叙话,众人便施礼一礼退了出来。 出来后郭逸拿出钱袋里的所有钱交在徐庶手上:“二弟,愚兄的钱财所剩无几了,你且拿去给伯母看病要紧,切莫推辞。”徐庶看了看郭逸那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推辞不得只好收下。郭逸开口劝慰到:“二弟,你尚且还有令堂在世不像为兄我却是…”说道这里郭逸不禁想起在另一个世界里的家中父老也不知道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典韦在旁边说道:“都怪我吃得太多了,要不就能多省些钱给老夫人看病了。想当年我母亲也是没钱医治才…”说完这个七尺高的汉子眼睛却有些通红。张郃在身上摸来摸去,最终从身上摸出些散碎金子开口说道:“徐兄弟,我身上就这么点,这还是当初家父给的。一直没舍得花今日也给伯母看病吧。”徐庶看了看二人一揖到地感激的说道:“多谢二位,庶在这里代老母多谢众位相助之情。”郭逸连忙扶起徐庶:“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客气。” 这时从外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徐大哥,药买回来了吗?”随即一个长得十分俊俏的小姑娘走了进来,那女子看房中多了几人忙欲转身,徐庶叫道:“小珊,不必回避。这是我的结拜大哥两位是我大哥的兄弟都不是外人。”随即转身对郭逸等人解释道“这是我邻家的女儿,唤作梁珊。我还未归时全靠小珊照顾母亲并写信叫我回来。” 郭逸看那女子大概就是十三四岁的模样对梁珊施了一礼说道:“多谢梁姑娘照顾老夫人。”梁珊慌忙躲开“不必如此,我跟徐大哥从小一起长大,还是徐大哥教我认字呢。而且徐夫人待我也很好,照顾她老人家也是应该的。”徐庶对梁珊说道:“本来是去城中找旧日的朋友借些钱,不过碰到大哥就先回来了。珊妹麻烦你替我跑一趟顺便买些酒肉回来给我大哥他们接风。”那女子接过钱袋点头应下。郭逸忙说道:“不用如此破费,二弟我看还是老夫人的病要紧。典大哥我们出去寻些猎物回来可好?”最后对张郃典韦二人说道。张郃忙说应该如此。随即三人就出门打猎去了。徐庶见拦不住悄声对梁珊说道:“珊妹那你就去买药吧,回来的时候麻烦跟梁大伯说声再借些粟米。”梁珊应下自去买药。 却说三人出来之后,郭逸狠狠的盯着张郃。张郃装作欣赏风景对典韦说道:“典兄,你看这的景色不错啊!”典韦看了看四周觉得没什么不一样的“张兄弟,这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俺家乡的山里好看呢。你说是不是啊郭兄弟?”张郃瞪了典韦一眼尴尬的对郭逸笑了笑“不是我藏私,能省就省你说是不是。别这样看着我,真的没有了!”说完摊开双手示意郭逸不信的话可以来搜。郭逸冲张郃翻了个白眼在身上摸摸,看只有当初师父下山时交给自己说是自己的父亲留给自己玉佩,张郃一把抢过,把玩了会叹道好玉。郭逸冷冷的说到那是父亲留给自己的遗物,张郃忙又将玉佩还给了郭逸。郭逸想了想冲城市的方向走去。典韦在后面叫道:“郭兄弟,不是要去打猎吗?这么回城了?那里没什么可打的啊。”张郃拉住他悄声说到:“他这是要把自己父亲留给自己的玉佩当了。”典韦若有所悟的点点头。三人就这样沉默的向城中走去。 第一卷 第十二回 身世之谜 且说上回书说道郭逸无奈之下决定将玉佩当掉,便同张合二人向城中走去。来到城中找了一家当铺三人走了进去。郭逸把玉佩放在柜台上说到:“看这个玉佩能当多少钱?”那个朝奉拿起玉佩仔细的打量了下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消失。那个朝奉把玩了会开口说道:“五贯!”旁边的张合大怒喊起:“奸商!这块是上等的蓝田玉,你居然才开价五贯!告诉你若是找个识货的主能卖到千贯呢!郭兄弟我们走,这家是个黑店!”说实话郭逸也不是很清楚这块玉佩能值多少钱,不过看色泽应该是块好玉,听到张合这么说知道是这个奸商看自己年纪小想要欺诈下自己。当即从那人手中夺回玉佩转身向外边走去。那朝奉忙叫到:“恕小的眼拙,不识得几位手中的宝物。可否让老朽在仔细看一看。”张合依旧叫嚷去别去去当。郭逸想了想上哪去都不会给高价的不如现在这里问一问。那朝奉接过来仔细看了看说道:“果然是块好玉,而且手工也不错不过给太高的话我是做不来主,不如几位在这里稍待我去请掌柜的来。”郭逸点头应允那人自去后面找掌柜的去了。 等了有一炷香的工夫还没有见那朝奉回转,三人开始怀疑。正在这时朝奉从门外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身体发福的中年人。那中年人进来后手里拿着玉佩笑眯眯的问道:“不知是哪位朋友要当?”郭逸站起应声。那中年人脸色一变,小眼眯成一条线说到:“来人啊,将这几个贼人拿下。”随着那中年人的话音从门外冲进来几个公差,手持水火棍围住三人。典韦大吼声跳了起来“可恶的贼人,昧了我家兄弟的玉不说还说我等是贼人。且让俺老典打的你说实话!”说罢冲上前去和那几个公差斗作一团。张合和郭逸见状也忙冲上去助阵。几人在里面打作一团,不一会几个工人确实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那肥胖的中年人一见如此浑身抖如筛糠。郭逸从他手里夺过玉佩与张合典韦向外走去,却见门口早已被官差团团围住。原来那朝奉见势不妙忙出去又叫了些人来。为首捕头模样的人喝到:“贼人光天化日下就敢抢枪钱财,视我大汉律法为无物,现在还不给我束手就擒。”郭逸冷笑声正要动手却听周围围观的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慢!”就见一个二十岁左右的身着华服的年轻人和一个十三四岁的脸色有些苍白的少年走了出来。那捕头看清开人容貌忙上前低声将事情的大概说了下。那人点了点头向郭逸问到:“如今众人都说尔等为贼人,不知道尔等有何辩解?”郭逸认为这个说不定是个当官的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鸟,冷哼声说到:“我等身正哪怕影斜!今日若是拦我,必将尔等的狗命!” 那个中年人也从里面出来了,忙跑到那个年轻人的身边嘴里说到:“不知道荀公子到此倒是有失远迎了,不过来的不巧啊这几个强人居然抢了我家的玉佩,还殴打公差实在是该死。”典韦听到这个家伙如此混淆黑白,气的怒吼声径直向那中年人扑了过去却被郭张二人死死拉住,要知道哦那些公差手里都是拿着刀呢,一个不小心就要被乱刀分尸。那少年却冷哼到:“恐怕是你要抢人家东西又冤枉人家吧,你郭福干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那中年人鄙夷的看着那个少年:“呦,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这不是我那族侄吗,真是越大越没家教了见了长辈也不知道请安问好,也对你那短命的老爹跟他大哥一样都是走的早啊!”那少年只是冷哼两声,眼中却闪过一丝仇恨的光芒。那中年人又对那年轻人说道:“荀公子你要是不信的话等将这几人拿下后你看看那玉佩就知道了,那玉佩上面刻着我郭家的姓氏呢。”那个被叫做荀公子的年轻人看向郭逸说道:“我看兄台也不像那为非作歹的强人,不知道刚才所说的可是属实?”郭逸冷笑两声:“我也姓郭,身上这块玉佩乃是家父临终前留给在下的。不过我想有一处是这个奸商不知道的。”那中年人闻听此人脸色一变嘴里兀自说道:“我家玉佩哪里会有我不知道的地方!”语气却是带了几分心虚。那华衣公子拱手问道:“还请兄台明示。”郭逸冲着那中年人问道:“你说是你家的,好!我且问你此玉在光下有何变化?”那中年人想了想说到:“变色!”“你确定?”那中年人想了想就点了点头。郭逸大笑两声双目如电盯着那中年人说道:“蠢猪!在光下根本没有任何变化!”那中年人脸色大变。旁边的荀公子打量了郭逸几眼,随即冲那捕头说道:“李捕头事情都清楚了,你看着办吧。”那个捕头知道今天郭福是偷鸡不成反而要折把米了。当即对那中年人说到:“还请郭爷跟小的走一趟。”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郭逸三人正打算再去找家当铺问一问。那个少年却冲过来拉住郭逸问道:“你说你姓郭,不知道能不能看一看你那块玉佩?”郭逸对这个少年心中有种莫名的好感直接将玉佩递给他看。却见那少年脸色一变,苍白的脸上显出一丝红晕,双眼微红低声喃喃的说道:“找到了,找到了。父亲,嘉儿完成了您的嘱托了。”随即抬起头对那个华衣公子说到:“文若兄还麻烦你找一处僻静之处,好与这几位英雄把酒言欢。”又转身对郭逸说到:“郭兄还请跟着我来下,在下有些事要告之于你,”那个年轻人点点头带着几人向前走去。 几人来到一座酒楼的前面,那个年轻公子走进去对掌柜的说了几句,就带着几人向楼上走去。来到一僻静处,众人坐下后郭逸开口问道:“什么事要在这种地方说?”那个少年看着手中的玉佩沉默了一会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给郭逸。郭逸大惊那块玉佩跟自己的差不多,几乎是一模一样。反复看后郭逸发现这两块玉应该是一对才对。自己的那块上面刻的是“颍”字另一块上面刻的是“川”。郭逸疑惑的看着那个少年,那少年也仔细打量着郭逸,开口问道:“兄台心口处可是有一似是龙头的胎记?”郭逸更是吃惊自己的胸口确是有块胎记,有几分与龙头相似,不过这也是最近几年才看得稍微清楚些小时候不过有个大概轮廓。郭逸点点头看向那个少年,少年询问是否可观之,郭逸随解开上衣。那个少年长叹声,随即离座跪下口称:“郭嘉拜见兄长!”郭逸更为吃惊,郭嘉,那个被人称作“天生郭奉孝,豪杰冠群英;腹内藏经史,胸中隐甲兵。运谋如范蠡,决策似陈平,可惜身先丧,中原梁栋倾。”助曹操打下江山的鬼才郭嘉!郭逸连忙扶起郭嘉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郭嘉坐下后缓缓说起当年的往事。 当年郭氏一族在颍川也是一名门望族,与荀家、陈家交往甚厚。曾经有“一门七廷尉”之称。到了恒帝在位时,那一代的家主名文,膝下仅有二子,一子曰璨,一子曰瑆。长子璨大次子瑆一十三岁,璨待瑆甚厚兄弟二人也十分友爱。当是时家中养有商旅为文之弟武所掌。武有子三人,长子曰玙,次子曰玘,三子曰珣。二子郭玘本是妾出与郭瑆同年所生所以与璨,瑆二人相交甚厚。郭武死后由长子玙继其位。而后三年郭文亦去,长子璨承家主之位。玙与珣是一母所生,后二人觊觎家主之位,不过由于璨与瑆二人皆无所出,而玙生子远,后珣生子图因此二人还未有所动。至灵帝即位璨生子惠,二人大惊忙着手准备夺取家主之位。后来璨夫人崔氏在年前欲返家探望老母,璨随带妻子上路,不想却在河北处失去音讯。珣言必为强人所害,欲推玙继家主之位,族中商议以正房还有子嗣在不允,遂推瑆继其兄之位。二人见众人皆赞成只好作罢。不过第二年有人曾见有一人来此打听,似乎是关于郭璨的消息。后来郭玙神秘死亡,郭珣草草办了后事。后建宁三年瑆有子名嘉。岂料那郭珣贿赂众族中长老,后设计郭瑆,趁醒酒醉之时将其置于寡妇床上,众人以瑆失德为名夺其家主之位。岂料一切皆被郭玘看在眼里,郭玘将事情告之郭瑆随后以郭珣为耻带着家人远走他乡。郭瑆随即向族中长老诉说,岂料众长老都受了郭珣的好处焉肯帮他,郭瑆随即向郡守申冤岂料郡守早已与那郭珣坑瀣一气直将郭瑆乱棍打出。最后郭瑆有冤难申最终郁郁而终,留下只有七岁的郭嘉。老友荀爽返乡闻听后派人接济郭嘉,后又收入颍川书院就读。郭瑆死前交待郭嘉以后尽可能完成自己没有完成的事情:寻找大哥和大哥的骨血。郭嘉在今日见到了郭逸拿出的玉佩,便猜测郭逸就是当年大伯的骨血,听父亲所言大伯之子出生时身上就带有一块胎记,不过形状不太清楚,后请一相士观止,那相士言;日后此子心口出必现已龙头。所以郭逸才试探的问郭逸是否有胎记。 屋中几人听完后都陷入了沉默中,片刻典韦拍桌而起说道:“小郭兄弟,你讲故事的本事可真好。俺还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故事呢。不过那里面那个什么珣的太可恶了,还有他大哥都不是什么好鸟,若是让俺撞见先一拳打过去再说!”众人被典韦这么一说倒也笑了起来。郭逸拍了拍典韦的后背说道:“不是故事好不好,我就是失散那个多年的婴儿!”典韦愕然的看着郭逸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笑道:“原来是说你们家的事啊,嘿嘿。不过郭兄弟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那个郭兄弟我们什么时候吃饭啊?”众人哄然大笑,那个华衣公子当即出去叫人送一桌上好的饭菜来。 郭嘉又问郭逸这些年是如何过的,郭逸便把童渊告诉自己父母遇害的那一段说给郭嘉听,接着又说起童渊如何将自己带大,以及后来学武的经过。听得众人在旁边唏吁不已。郭逸举起杯酒说道:“今日嘉,终于又遇到了亲人,也完成了父亲的遗愿。来兄长让我们敬伯父兄弟二人,他们在九泉之下看到我们兄弟相认也必然欣喜。”说罢与郭逸一同将酒撒在地上。随后郭嘉又斟满对郭逸说道:“兄长,第二杯小弟敬你。”说完先自饮下。随后又斟了杯酒说道:“兄长,为我们能团聚干一杯。”又自饮下。郭逸看着他不过十二怎能如此饮酒。当下拦住郭嘉正欲斟酒的手说到:“你才十二,怎能如此饮酒!来先为你介绍下我这两位兄弟,”说罢拉着郭嘉的手给他介绍张合典韦,也把三人认识的经过和来颍川的目的讲述了一遍。郭嘉拍案说道:“没想到兄长确是有缘得见蔡大家,并拜入其门下当真是我郭门之幸当饮一杯。”说罢又端起酒杯喝了下去。又说道:“兄长能结拜如此孝顺之人当真是我郭氏祖先保佑,当饮一杯。”说罢又要喝,却被旁边的华衣男子按住,说道:“奉孝你…还是先吃些东西吧。”郭逸见那个华衣男子拦住心中暗松口气,虽说现在的酒基本上属于米酒度数顶多跟啤酒差不多,但这样喝下去恐伤身体。于是对那华衣男子说到:“敢问公子高姓大名?”那华衣男子忙回来一礼说到:“在下荀彧字公若,乃是奉孝的至交好友。”又回头劝道:“奉孝,我之你心中愤懑可这样作践自己岂是伯父所想!今日你即寻的兄长正好携力再震你郭氏一门的风光。” 郭逸心中暗想果然是他,记得书中所说荀彧和郭嘉少年时就相交,不过郭嘉怎么这么小就有字了,于是向郭嘉询问。郭嘉拍了下脑门:“差点忘了告诉兄长,因为家父当年病重,就提前给嘉行了冠礼。这字却是先祖所取。兄长你的名唤作惠字乃是承仁,取自孔子的经义让你我二人谨记仁孝之道。不过令师给你取名为逸也可,不过你有了表字了,也算是不违先祖之意。”说罢又要饮酒,郭逸忙劝阻:“奉孝,你这样不爱惜自己怎么能算是孝?如何对的起列祖列宗!”郭嘉静静的坐下低头不语。众人一时都停下来看着他。郭嘉抬头看了看大家说到:“大家怎么不吃啊,来我们开始吃。”郭嘉吃了几口便停下,借口出恭出去了,郭逸看郭嘉心中似乎有事忙跟了出去。 第一卷 第十三回 郭嘉落泪 (祝大家元旦快乐,万事如意!) 外边的天空。此时已是入夜,天上只有几颗孤星在远处闪烁。郭嘉转身脸上却是挂着泪痕开口到:“兄长,你可知道为何我会放浪形骸?我也知道这样身体会垮掉的,可是谁又明白我心中的苦楚!” “当年父亲病逝只剩下我与母亲相依为命。族中之人都被郭珣下令不许接济我母子。母亲思量下决定回河北向娘家求助,母亲是甄氏之女,在冀州也是一大户。不过在临行前母亲却染病不起。嘉不过七岁,全靠一忠仆照顾家中财产也被变卖一空。去往族中求助那郭珣就派人将我等乱棍打出。最后母亲也撒手而去只留嘉一人在这人世间。后来荀公返乡闻听此事念及与家祖、伯父、家父两代相交先遣人赠予财物,后亲至拜祭又见我年幼无依就将我带入颍川书院学习。不料那郭远,郭图亦在其中。自此二人常以一班狐朋狗友难为于我。若是不是公若在旁周护恐怕弟早被他们赶出书院。嘉有苦难诉为有在酒中求得片刻安宁,之后那郭远二人见我常常酒醉而归遂不以为意,后来终于明白那二人怕日后我飞黄腾达后寻机报仇。于是嘉就半真半假的成了这般放浪的模样。”说罢低头流泪。 听完郭嘉讲述郭逸怒火中烧说到:“那郭珣老贼现在何处!待兄长取他狗头祭奠父亲和叔父,也替奉孝你出这口恶气!” 郭逸连忙劝道:“兄长不可如此,那郭珣自郭玙死后便寻募江湖上的高手以护自身,且暗中藏有手弩恐怕未及近身便被格杀。你我兄弟还须从长计议。” “区区手弩有何惧撒!”正所谓艺高人胆大郭逸对那些所谓的江湖高手很是不屑,正欲再问时却从楼下传来一阵喧哗的声音。 郭逸向下看去正是徐庶。忙下楼嘴里喊到:“二弟,你怎么来了?”那些围着徐庶的人一见此人是荀彧领进来的忙让开道路。 徐庶上前拉住郭逸的手:“兄长倒是让小弟好找,弟见天色已晚大哥还不归来,心中甚是担忧。后听珊儿说在城里见过你们就急急忙忙来寻大哥来了。”郭逸忙赔罪,自己因为遇到郭嘉而忘了徐庶还在等着他。 “兄长,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位侍母至孝,有情有义的结拜兄弟吧。”郭嘉从楼上下来,脸上已经不见了泪痕只是眼睛有些微红。郭逸忙给徐庶介绍郭嘉,又拉着徐庶上楼以免众人久等。郭逸给徐庶介绍了下郭嘉和荀彧并将刚才郭嘉所说自己的身世也告诉了徐庶。 徐庶听罢拍案怒喝:“如此狗贼还苟活人世,苍天不公,且待我为大哥报仇!”旁边的典韦也叫起来:“就是,还是徐兄弟爽快。那厮敢害我兄弟父母我且前去将其狗头拧下!” 郭嘉起身:“好,果然是有情有义的好汉,不过因为我兄弟二人的家事连累诸位却令我兄弟二人不安,且带我们从长计议。” 郭逸也不想连累他们看了眼在旁边只顾着吃的张郃,张郃忙起身拉住典韦。众人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就各自吃着东西。 荀彧向郭逸问道:“承仁,我算是和你家是世交且与奉孝自幼相厚不介意我叫你承仁吧。我见你今日去典当祖传玉佩不知道可是囊中羞涩?” 徐庶大惊说到:“大哥你怎可如此!医治家母的钱庶可以寻旧日的朋友借些,怎敢上大哥典当了伯父留给你的唯一遗物,那小弟的罪就大了。” 郭逸笑了笑说到:“二弟又说如此见外的话语。你母亲就是我母亲为母治病典当玉佩救急也是应该的。” 徐庶方要说话荀彧站起来说到:“二位不必再说,我家中尚有余资待明日送至徐家即可不必如此。” 徐庶又忙推说如何敢受,郭嘉看不过去了就在其中劝解。最终徐庶勉强答应下来不过说日后定当归还。众人酒足饭饱后,郭嘉让荀彧找家客栈让几人休息。徐庶因挂念家中老母便先告辞了,说好明日众人去徐家探望徐母。众人在街中行走时路过一家时, 郭逸恨恨的说道:“这便是那狗贼的所在!”说罢忙拉着要冲进去的几人走开。 当夜郭逸与郭嘉同榻而眠,二人说起这些年的各自经历,感慨半天。郭逸心中也很惊异,自己初见到郭嘉心中便有些莫明的感情,后来听郭嘉讲起往事心中也按耐不住怒火。难道这就是血脉相连,异或是自己在未来只是一场梦?郭逸越想越头疼最终沉沉睡去。 是夜,在郭府内一个面上有一条蜿蜒的伤疤的中年人目视这面前的郭福,“你确定那块玉就是我郭嘉祖传的玉佩吗?” 郭福敬畏的看着眼前的中年人说道:“家主,小的怎敢欺骗您?我正是看的清楚后方才想将那人拿下不过却被荀家的人给破坏了。”、 那中年人冷哼一声:“你是不是没长脑子,我当初就告诉过你若是有朝一日见到这块玉佩你该怎么做!” 郭福看着在灯光下更狰狞的脸噤若寒蝉说话也开始结巴:“是…是立刻来禀报家主您。” 那中年人瞪了他一眼闭上眼睛喃喃自语:“出现了,没想到这么多年那个小杂种还活着。”片刻那人睁开眼睛对郭福说道:“你下去吩咐郭安将那个小子给我看牢了,若是有机会就。”说完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旁边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说道:“叔父,一个毛头小子能成什么气候值得请郭安出手吗。” 那个中年人笑道:“公纲,你记住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那被叫做公纲的年轻人忙起身称是。那个中年人想了想又对那个年轻人说道:“你记住和公则加把劲把那个整天只会醉生梦死的小子给我赶出书院。他们父辈和荀家交情不浅难保日后会对我们不利。”那年轻人忙点头称是随即也退下了。 一个长得有些贼眉鼠目的年轻人从屏风后面转过来看着那个叫做公纲的背影冷哼一声,说道:“这个蠢货还妄想着以后能承继家主之位呢!” 那个中年爱怜的看了眼刚出来的年轻人说道:“公则,你啊就是这一点不好,不能够容忍。要知道这些事不定那天就被人知晓了,那公纲正好可以替我们背这个黑锅。另外你暗地里帮那个醉鬼一把让他对你有所感激也算是留条后路。家主之位出了我郭珣的儿子睡还能继承!” 那个被叫做公则的年轻人点头称是。那个中年人摸了下脸上的伤疤,十四年了,那个比杀神还可怕的身影又浮现在自己面前。 当初童渊来颍川打听郭璨的事情,郭玙放心不下就与郭珣亲自带人劫杀结果若不是自己机灵抓住郭玙挡住了那致命的一枪,自己也不会只留下一条疤痕。每每想起都是一场噩梦。唉还是早些睡吧,今日为了郭福之事明日还得去拜谢下郡守。 第二日一大清早郭逸就被一阵急迫的敲门声惊起,郭逸起身开门却是张郃和典韦。张郃借口说自己离家日久该回去了,而典韦支支吾吾的说自己一个朋友回来了要回去看看。 郭逸暗叹声也罢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何必强求人家留在自己身边,就应允了,恰好荀彧也来了。郭逸便向他借了些钱财送给张郃二人当是盘缠。送别二人后郭逸有些伤感,荀彧借口上去叫郭嘉起床便自上去了。郭逸觉得张郃二人一走自己的心中似乎是空了好多,唤过小二要了壶酒独自饮起来了。 不一会郭嘉二人下来见郭逸在独饮郭嘉笑道:“兄长昨日还劝嘉要爱惜自己,怎的今日清早便独自饮酒。” 郭逸看了眼郭嘉说道:“唉,老典和老张走了,我这心里空落落的。” 郭嘉忙问怎么回事,郭逸便把详情告诉了郭嘉。 郭嘉沉思了下忙说道:“兄长,你我还是早做打算接应张典二位兄长逃出城外。” 郭逸大惊忙问道为何?郭逸解释说自己观张郃典韦二人绝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典韦憨厚不会想出什么办法,不过那张郃昨晚听你我说话时眼中似有所思今日便告辞定是有了计策要帮二人报仇雪恨。郭逸听完后顾不得说什么急急向外跑去,郭嘉和荀彧对视一眼随后跟上。 郭逸先来到郭府的大门外寻找,见寻不到二人忙去城外徐庶家。询问徐庶二人可曾到此。徐庶忙问是何事如此慌张,郭逸解释了下张郃二人想要除掉郭珣打算,这时郭嘉二人也赶来了,郭嘉示意兄长不必过于着急说他想到接应二人的方法了。郭逸心中大安,由鬼才想的办法那一定可以保证张郃典韦二人无忧了。于是便带着二人进屋去先探望了下徐夫人,然后荀彧又给徐庶留下了些钱财。本来徐庶想要同郭逸一同去助张郃典韦二人,可是郭逸以其母尚在病中不亦同行拒绝了他,相约日后无事定当来寻徐庶。便郭嘉牵上自己的雪影张郃留在这里的马,到城外林中等候。随即按照郭嘉说的在城门处等待张郃二人。 且说张郃典韦二人,原来昨晚张郃明白郭逸不愿连累自己于是晚上找典韦说明日当伺机除掉郭珣然后逃逸,这样也不用连累其余人,典韦当即点头。于是在第二日一大早二人便托词回乡向郭逸告辞。随后二人商议由张郃在路边打探郭珣的模样由典韦装作路边小贩,等候在郭府门外看到张郃的暗号后便行动。二人商议一定便先去铁匠铺买些趁手的兵刃,典韦却在这里看见铁铺内摆着的一对大戟还有旁边的十只小戟。典韦大步走去拿起双戟舞动两下觉得甚为趁手,那铁匠铺老板见状大呼壮士,将双戟送于典韦。原来这对戟重八十三斤,左手戟四十斤,右手戟四十三斤,常人都很难提起别说如典韦般运用自如。典韦大笑,随后又选了一把短刃张郃则拿了把长剑。 随后二人买了辆车装上些酒水,就有典韦驾车来到郭府门外装作停脚歇息。说来也巧此时郭珣正打算去郡守府一趟,出了门后转身交待家人好生注意。张郃在旁边得路人指点知道是郭珣出来了忙示意典韦动手。典韦怀揣短刃向郭珣走去。却被郭珣身边一个护卫发现口喝到:“何人?”手中断气手弩瞄准典韦。典韦一时不知如何,却见张郃从对面飞过来一枪挑飞个侍卫口中喊到:“老贼!纳命来!”那些侍卫纷纷向张郃围去。典韦眼见郭珣就要进入大门心中大急,摸出别再腰中的小戟向郭珣面门打去。就听得郭珣惨叫一声,那小戟已没入其脑门。典韦狂笑,冲上前去割下郭珣的头颅,随后掀翻车上酒坛,拿出双戟入旋风般的杀入人群。张郃得典韦相助更是将手中长枪舞的如毒龙出海。此时官府也闻讯派兵来擒拿二人,二人杀透人群向城门外逃去,后面追者数百人。 把守城门的兵士见二人逃来忙准备将城门关上,却被跳出的郭逸杀散。众兵士欲围杀郭逸,却奈何不得郭逸手中长枪。须知童渊的枪法面对众人围困时威力更显。众人只见一团光华护住郭逸箭矢难透,不时有人倒地不起。这是张郃二人冲至门口见到郭逸大喜。典韦喊到:“郭兄弟,待俺来助你!”说罢和张郃杀入其中三人且战且退,退至门口典韦大喊:“二位兄弟先退待俺堵了这帮狗才的路。”说罢手拉住城门上的把手大喝一声将城门缓缓关上。众人大惊,这城门平时尚需三四人才能推动一扇甚为沉重,如今被这丑汉一人竟将城门关上。典韦随即结果张郃递过来的长剑,将门上狮口上的鼻环倒拧半圈用长剑别上,狂笑不止。随跟着郭逸向城外树林走去。 待见到郭嘉荀彧徐庶等在林边,忙过去相见。张郃看着郭逸说道:“本想将这件事做的干净利落好不连累兄弟,没想到那狗贼身边却有些好手,险些丧命。”说罢拔去身上中的两根弩箭。索性张郃内衬家传金甲所伤不深。而典韦身上中了五六只典韦毫不在乎的拔掉说道:“这点不过是给爷爷瘙痒。郭兄弟这是那狗贼的头颅你看?” 郭逸拉着二人的手说道:“二位兄长…”竟哽咽的说不出来话了。郭嘉结果典韦手中的头颅说道:“嘉必定在你我父母灵前祭上此贼的头。兄长模样迟疑了,追兵估计来的很快你们还是赶紧走的好。兄长我估计你们可能要绕道巴蜀才能回冀州,你一路上要多加小心。”旁边的荀彧指了指旁边的几匹马说道:“承仁,我观你那马有些年幼不堪长途奔袭,你且骑这匹吧。另外这里有些钱财你们且做盘缠。”原来自徐庶家出来后荀彧便回家找了三匹好马又取了些钱特意在此等候。郭逸拱手说道:“大恩不言谢!公若兄日后还望你多多照料我这两位弟弟。切记莫让奉孝再饮酒并让他每日习我这本的图谱。”说罢拿出怀里史阿送给自己一套的拳法递给郭嘉。本来是打算送给徐庶的不过被郭逸送给了郭嘉,然后又对徐庶说道:“二弟,记得好好照顾伯母,以后还是学文去吧!”转头走过去拍了拍系在树上的雪影的脑袋对郭嘉说到:“奉孝还望你好生照顾雪影。” 说罢也不多言与三人拱手作别,典韦张郃也与三人作别前后跨上马,回头看了三人一眼,忍者眼中的泪水催马前奔去。张郃典韦也忙跟上前去雪影见郭逸上马离去长嘶一声似要向前追去,郭嘉拍拍雪影的脑袋说道:“放心吧,日后兄长定会与你共同建功立业。”也不知道是对马说还是对自己说的。 看着越来越远的三人,郭嘉眼中变得湿润说道:“没想到,与兄长相认不过才一天便要分别,造作弄人啊!”旁边的徐庶也感叹一声:“这一去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大哥,不过这次大哥好像变了,不过没有变得就是他那重情重义的本性!”荀彧在旁看着远处的烟尘说道:“我们快走吧,一会追兵来了还要费番口舌。”郭徐二人点头称是。向另一边走去。“徐大哥以后你要跟我多说些兄长的往事,昨日他似乎是没说完。”郭逸想到昨晚还跟郭逸说了一夜的话现在就分别了就对徐庶说道。徐庶笑了笑说到:“大哥定是没说他那些顽皮之事待日后我与你详说,在山中一年可以说是我最快乐的一年,那个时候还有三弟在一起。也不知道三弟现在一个人在山上怎么样了。”郭嘉在旁笑道:“看来我的哥哥也不少啊。”三人都会心的笑了起来。 第一卷 第十四回 典韦突破 且说上回书说道张合典韦二人杀了郭珣之后在郭逸的接应下逃出颍川,三人骑着荀彧从家中带来的好马一路向南狂奔而去。 行的片刻三人放缓马速,郭逸回头看看那个已是个小点的颍川城叹了口气,自己刚刚知道一些身世却转眼又要离去不过大仇得报也算的是不枉此行。张合驱马来到郭逸身边说道:“郭兄弟,其实我们本是不想连累你的,结果又要你开始亡命天涯了。”郭逸笑骂到:“你这厮怎的说出这种话!这本是我的家事却连累两位兄长逸不忍心啊。”典韦憨声憨气的说道:“郭兄弟你都说了我们是兄弟嘛,你的家事就是我的家事俺老典从来不后悔认识你这个兄弟!”张合点头称是:“我们的交情是打出来的,流浪天涯有什么不好的,就像你唱的那样‘曾经海阔天空昂首莫回头,痴笑轻狂任我潇洒少年游’我看我们三人干脆结拜成兄弟怎么样,这样你小子就不会跟我们见外了吧!”典韦在旁边兴奋的大叫表示自己早就有这个想法。“好!来我们结拜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郭逸看着眼前的人,觉得眼睛有些湿了,当下三人下马撮土为香,对天盟誓。三人随即上马放声狂歌那首《少年强》。随着歌声三人纵马狂奔。 “等过了前面这条河就到宛城了,二位兄长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大醉一场了。”郭逸指着前面的河说道。三人行了数日却是风尘满面。在颍川境内已经开始通缉三人因此得不到片刻的安歇。典韦大叫道:“好!到时候我们可要喝个痛快!”三人寻了个渡头忙上船渡了过去。又策吗狂奔了一段路,终于看到宛城那高阔的城墙了。头顶一阵雁鸣,众人抬头看去却见头雁一头扎了下来正好坐在几人面前。典韦下马捡起就见那只雁身上插着支羽箭正中脖颈。三人齐喝声好箭法,如此高的雁竟被射中咽喉可想射雁的人箭法如何高超。 这时一黄毛小儿骑着一匹小马跑了过来身上还背着弓箭。那小儿一见大雁被一个长相凶恶的大汉拿着嘴里喊到:“兀那贼人,快还我雁来!”典韦咧开大嘴笑道:“你这黄毛小儿如何射的大雁?莫要诳你家爷爷!”那黄毛小儿嘴里喊到:“那是我爹爹射下来的,不信你看那箭上还刻着一个‘黄’字呢!”小儿提起自己的爹爹似乎满脸的骄傲。典韦拔下那枝羽箭看到上面确实刻着一些东西,挠了挠头说道:“你家爷爷不识字。”郭逸二人听罢不禁绝倒,这典韦摆明了想戏弄这小儿。那小儿被典韦如此一胡搅蛮缠急得要哭出来。却听前面传来一声怒喝:“兀那汉子,欺负一小儿算何本事!来,来且吃某家一刀。”就见一黄脸黑髯大汉骑着匹黄膘马手持一把长刀,待得近些便舞刀向典韦劈来。典韦叫声好将大雁甩给郭逸,掣出背后双戟站定。就见二人兵刃交接一声霹雳过后,典韦倒退几步方才站定,那黄脸大汉的马也被震退两步。那大汉喝了声好。随即说道:“那汉子,你到有些力气。某家也不欺你,你且上马再与你大战几回合。”典韦刚才被那大汉震的双臂微麻也不言语直接翻身上马,向那大汉冲去。二人走马盘桓,就见这个刀如游龙那个戟似毒蛇双方打了不亦乐乎。 郭逸却明白典韦在五十回合后必然会落下风心中大惊。典韦可是三国中数一数二的牛人,却不知道这个黄脸大汉又是何人,想了想三国中用刀的牛人也就是那几个,除了关羽就要数黄忠了。莫非此人就是黄忠?要知道黄忠年近七旬时还能和关羽打个平手现在的话也就是四十多岁应该没错,此人就是五虎将之一——黄忠黄汉升!郭逸忙打马上前枪挑二人兵器。从刚才的交手来看,黄忠的力气并不比典韦小多少,因此郭逸只好用枪搭住黄忠的刀身接力打力砸开典韦双戟,二人方才分开。 黄忠心中大惊,先前这丑汉力气不小招式却不行,不过跟自己打的时候渐渐有了些章法,不过自己定能在百合内败他。而新来的这个少年单从他枪引自己刀身砸开那丑汉的双戟就知道招式之精妙。要知道自己那一刀之力将若千斤,却被他一枪带走不可小瞧。当下拨马立在一旁。典韦见识自己的三弟出来了不满的说道:“三弟你怎么出来了,哥哥我正打得高兴呢。”郭逸示意典韦少安毋躁转身对黄忠抱拳说道:“敢问阁下可是南阳黄汉升?”那黄脸大汉惊异问道:“正是某家,你是如何得知?”郭逸忙又施了一礼说道:“家师曾言江湖上有一后起之辈姓黄名忠字汉升一口长刀使的出神入化。”黄忠听闻郭逸的师父只说自己是后起之辈忙问道:“敢问令师姓名?”郭逸摆了个百鸟朝凤枪的起手势。黄忠恍然大悟说道:“原来令师是枪圣前辈,当年在下年幼无知妄图挑战前辈,结果却被前辈教训了一番,不过也受益匪浅。不知道令师近况如何?”旁边那个小儿见自己的父亲也不帮自己把大雁要回来还跟人家套交情了立刻喊到:“父亲,他们还没给孩儿雁呢!”说完一副要哭的模样。几人看后纷纷大笑,典韦从张合手中接过大雁说道:“兀那小儿,雁给你莫说俺老典欺负小孩子!”说完还狠狠的瞪了眼黄忠。 黄忠明白原来这几个人只是在逗弄小儿,当下训斥到:“叙儿,不得无理几位叔叔(从童渊那论,黄忠算是童渊的晚辈因此与郭逸算是平辈)只是与你玩笑。”又转头对郭逸说道“此地非是叙话之地,诸位若是不嫌弃可随在下回府把酒言欢。”郭逸看了眼张典二人张合示意同意,典韦却喊到:“那汉子你家可有好酒。”黄忠笑道:“家中备有自酿的桂花酒还算可以。”典韦当即点头同意。 三人随黄忠来到黄忠家里,黄忠吩咐家人准备酒肉好招待众人。待的酒肉端了上来典韦迫不及待的拍开一坛酒直接喝了起来,一口灌下叫了声好酒又复饮。黄忠叫到好汉子遂与典韦对饮。席间郭逸将自己辞别师父下山游历的经过大致讲了一下,几人一直喝到华灯初上,确实张合郭逸二人当先醉倒只剩下黄忠和典韦在那里狂饮。 第二日清早起来后,向下人打听其他的人所在却是都去了演武场郭逸忙赶了过去,却见黄忠典韦二人在场中大战,郭逸一件典韦以处下风就像上去劝阻却被旁边的张合拉住。就见典韦在层层刀影中苦苦支撑,手中双戟仅是护住自己这种憋屈令典韦连连大喝无奈却是突破不了黄忠这攻中带守的刀影。典韦狂吼一声双戟似猛虎出栏搅向刀影当中,就听得如雷鸣般的声音自二人交手处传来,随后典韦越战越勇开始扳回劣势。黄忠大叫了声好随即刀式一边如绵绵江水看似平静无奇,却暗流涌动。 这个时候郭逸也明白了原来这是黄忠想要帮助典韦有所突破。在历史上典韦是被一众兵士围杀下有所突破如今黄忠令他的处境比被几百人围杀还用困窘因此突破之后典韦的武艺成长很快,渐渐形成自己独特的戟法。张合和郭逸在旁边看二人交手心中也在盘算换作自己在场中当如何。二人看的一身冷汗均觉这黄忠武艺高强唤作自己怕是早就败下阵来。身处其中的典韦感触更深,虽然他不曾见过长江是多么的雄伟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理解黄忠的刀法,他感觉到这刀法时而将自己带至漩涡中令自己一身的力气无处施展,又或者一个巨浪打来震的自己气血汹涌,压力越来越大感觉这无尽的刀势要将自己撕个粉碎。典韦双眼开始变红,状若疯魔手中短戟带出一道道鬼哭的声音。典韦长啸一声手中短戟渐渐变慢,仿佛手中短戟便的如千斤重。张合惊叫道:“三弟,你看大哥用出来你的那招!”郭逸在旁摇摇头说到:“不是,我那一招是以慢打快借力打力。大哥却是返璞归真重新领悟了‘一力降十会’!现在的大哥若是跟你我交手恐怕我们不出十招就要被他震飞。” 果然,就见典韦的招式虽然变慢但是每一戟挥出都会击在黄忠刀招中的实处,如若雷鸣般的声音不断的从二人处传出,每一声都直震撼人心。就听得黄忠大喝一声“开!”二人随即分开。典韦身上的衣服被最后二人兵器相交的劲风一吹化作一片片枯蝶飞舞开来。原来在刚才二人交手的时候,典韦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刀气所割破,黄忠也是满头大汗。典韦收起双戟躬身施礼说道:“多谢黄大哥成全!” 原来二人昨晚喝酒时又提起交手之事相约今早再行比过。黄忠见典韦生性纯朴心中甚是喜欢于是借交手之际帮助典韦突破武学上的瓶颈。本来以为典韦能够突破由简至繁的境界已经不错了,没想到最后竟突破了由繁至简的境界,不由感叹典韦的天赋。 张合在一般感慨道:“原来天下间的高手是如此之多,本来还以为能凭我手中钢枪闯出一番名堂,可是先是败给三弟,现在大哥又突破到返璞归真的境界。”郭逸看张合有些低落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二哥,人各有所长不是,就像我们兄弟三人中就你能出谋划策的,以后当个将军可以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大哥和我也就是做个冲锋的料。你说是不是啊大哥?”说完冲典韦使了个眼色,典韦也附和道说正是如此。张合看兄弟二人都来安慰自己就冲着郭逸胸口打了一拳笑道:“就你小子会说话,我们三个当中就属你鬼主意最多,还说我呢。”黄忠看着三个年轻人在那里打闹,摸着自己胡须感慨自己老了。 这时听见墙外一阵喧哗人们大喊:“看,是大贤良师的弟子来传道来了。”旁边一人叫道:“真的吗?那太好了上次我老婆病了还是多亏道长赐的符水治好了呢,我要再去领些。”黄夫人也走了进来对几人施了一礼就走到黄忠旁边低声耳语。黄忠面现不快之色只是摇头。黄夫人陡然提高音量说道:“你就是舍不得面子,你才多大的官啊,不过就是个小小的校尉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看人家太守家还派人去呢。你不为自己着想你也为叙儿着想下,你中年得子容易吗,叙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叫我可怎么活。”说罢就掩面而泣。黄忠见自己夫人在这么多人面前就开始哭了一时也没了主意,只做在一旁叹气。 郭逸忙走上前去:“黄夫人何事如此?”黄夫人方才醒悟院中还有其他人忙止住了哭泣说道:“郭兄弟,你不知道叙儿天生就体弱多病,这才八岁每到冬日就犯病。现在外边的大贤良师弟子散发包治百病的符水,我让你黄大哥去求些来可他•••”说罢又要落泪。黄忠站起来说道:“够了!你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我看这太平道不是什么好东西,郭兄弟你不知道这太平道明里收买人心,暗里储备粮食兵器恐怕是要造反啊!”郭逸惊讶的叫道:“太平道?莫非现在他们就要造反?”黄忠摇摇头:“那天平道还未曾露出反意,而且不少官员也信奉这个天平道。我曾上言对太平道加以限制不过太少不听,且我在军中不过是一校尉能有何作为。” 典韦在一旁冷哼到:“什么狗屁太平道,净是些装神弄鬼之徒!在家乡时我也曾见过这些家伙头裹黄布说什么拯救百姓的好话。可是吃了他的符水也有死人!”郭逸这一路除了在洛阳颍川等地逗留长些,其余净是在路上了所以还未曾见过这太平道。弄得郭逸还以为黄巾之乱还早呢。现在看来这黄巾之乱不远了。郭逸想了想对张合二人说道:“二位兄长不如你我且去看看这太平道究竟是如何装神弄鬼的!”随即向黄忠请辞。黄忠应允下来不过黄夫人倒是请三人带回些符水来。正欲往外走却见黄叙闯了进来说道:“带我一起去看好不好?”小家伙在外边偷听了半天,听到三人要去见识下太平道忙跳了出来。黄夫人忙拉住小黄叙:“你这个孩子怎么能到处跑呢,外边人这么多把你丢了怎么办?”黄叙随即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郭逸三人,黄忠开口说道:“夫人放心吧,郭兄弟三人的武艺不俗而且叙儿跟我也学过武艺不会有事的。”黄叙忙挣开黄夫人的手跑到郭逸等人的身边看了眼黄忠笑道:“还是父亲疼我,嘻嘻。”看黄忠同意了,黄夫人也就不在劝阻。郭逸等人就带着黄叙出去了。 在城中一块空地上挤满了人,中间是一座法坛上面几个头裹黄布的人在上面摆上香烛嘴里念念有词。就见一人用剑挑着一张黄纸绕祭坛走了几圈然后再蜡烛上烤了一会嘴里大喊到:“大贤良师显灵!”就见黑压压的跪倒一片人。那道士手中的纸片上显出“赐福”两个字。众人忙磕头不已。郭逸冷哼一声这种把戏也敢那出来献丑,方要上前揭穿却见另一道士拿起另一张符纸端起一个酒碗喝了一口又喷在纸上就见纸上显出“增寿”两个大字。郭逸看到放声狂笑众人皆回头看,郭逸口喝到:“雕虫小技还敢在这装神弄鬼!”那个手持木剑的道士见有人来挑衅腹中暗自一笑,不怕你不来找事。嘴里喊到:“这位小兄弟切不可出言无逊。所谓离地三尺有神明,你这样不怕遭天谴吗?”人群中倒是有几个好心的纷纷来劝郭逸认错免于被上苍惩罚。张合知道郭逸不做没把握的事随与典韦夹着黄叙站在郭逸身后。 郭逸大步走上祭坛说道:“天谴?尔等装神弄鬼就不怕天谴了吗?这些小把戏如何能瞒的过我的眼睛。”那道士也不恼说道:“这位小兄弟为何说我等是装神弄鬼,这可是对大贤良师的大不敬。姑念你小小年纪还是退下吧。”郭逸也不多言径自拿起祭坛右手边的符纸在烛火上烤了一会就见上面显出“添子”两个字。那个道士大惊额头上渐渐挂汗。郭逸又取过左手边的一张符纸端起碗来喝了一口喷上去就见上面显出“进财”两个大字。台下众人看后大惊。那道士急喝到:“哪里来的小贼竟敢在这里撒野,左右与我拿下!”旁边几个大汉冲过来就要拿郭逸却被典韦连打带踹的打到在地。郭逸对众人大声说道:“各位百姓,不要信这妖道的言语,这些纸不过是用粟米粉先写上去字用火一拷自然出来了,众位要是不相信的话尽可以回去试一试!” 第一卷 第十五回 无妄之灾 且说上回书说道郭逸当中揭穿天平道的把戏,台下众人开始议论纷纷。正当郭逸准备将那个道士捉住让他供出实情的时候。那道士早见势不妙已经快混出人群,郭逸大喝一声:“兀那道士,你休要逃。”随即与典韦冲过去。那道士见典韦将众人撞开倒也撞开条路直冲自己而来,忙从怀中掏出一物向地下一掷那物砰然炸开散发出阵阵烟雾。众人哪里见过这等情形慌作一团纷纷躲闪,口中还喊到:“不好了,天罚降下我等赶快逃命吧。”饶是典韦力大也没这人群撞的头晕脑胀。郭逸心中惊诧这个时候怎么会有烟雾弹这种玩意,后见人群混乱忙拉上典韦朝张郃方向冲去。三人回合护着小黄叙向外挤去。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方才挤了出来,却看人群互相践踏被伤者无数。郭逸忙带着大家向黄忠家走去。路上黄叙不停的询问刚才郭逸是怎么做的,郭逸见三人都有意知道就把其中的道理大概的解释了下,见三人不甚理解郭逸也只好徒呼无奈。让自己怎么给他们解释清楚酸碱的道理越解释越让他们糊涂最后只好又推到童渊的头上说是师父教的。由是童渊这个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名头算是立起来了,弄得后来众人见了赵云询问时弄得赵云认为师父很是偏心,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四人回到黄府来见黄忠,黄夫人却告诉他们说是城中出了些乱子黄忠被叫去了。随后黄夫人又开始询问几人是否求得圣水。黄叙却把郭逸如何神奇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揭穿天平道的把戏。黄夫人一听却对郭逸说道:“郭兄弟啊,你怎么能这样亵渎神灵呢。万一降下天罚可就完了。”郭逸翻了翻白眼觉得还是不说的好跟他们都解释不清楚。只好说些好话安慰黄夫人随即和典韦二人去演武场比试武艺去了。 直到傍晚时分黄忠才回来,听得三人在后院演武忙赶了过来说道:“郭兄弟,你们快收拾收拾准备出城。”郭逸张郃正在和典韦交手看典韦究竟到了什么地步,却见黄忠面带急色的赶来说出这么一句话心中大惊忙问出了何事。黄忠说道:“据跟我一个关系不错的同僚说那太平道与太守勾结,从中取利。如今你坏了他们的好事那道士进了太守府告之太守,太守正令全城搜捕你们呢。”郭逸一听火由心生说道:“如此贪官,枉食大汉的俸禄。”黄忠暗叹口气,现在朝廷那会理会这些,皇帝都在卖官,到任的官员无不先榨取民脂民膏捞回本钱。当下说道:“现在也顾不得许多,我带回来几套兵士衣服你们先换上随我出城。”说罢拉着三人去换衣服。 张郃边换衣服边说道:“说来也巧,当初要不是遇见三弟,我早去投军了。如今倒是穿上这身衣服了。看来我注定是当兵的啊!”张郃穿好在那晃了两圈自顾自的说道:“怎么样,我穿这身衣服是不是很帅?”却换来两双白眼。黄忠推门进来看三人还在说笑心中大急:“快些,一会太守就让我出城搜捕了,那个时候你们跟在我身边方才不会惹人怀疑。”三人忙整理好东西与黄忠一道出了家门。 来到城门处,见一员白袍小将已在城门下等候。黄忠忙驱马跑过去问道:“仲业,怎么样了?”那白袍小将拱手说道:“已经准备好了,黄大哥那几位大闹太平道祭坛的几位英雄在那?”“就是这几位,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我先带他们出城。”黄忠指了指身后的三人,忙上前吆喝众兵士准备出城。 待出的城门来到一处僻静所在黄忠打发其他人去别处搜寻自己和那个白袍小将留了下来。随即黄忠拉着那白袍小将来到三人面前说道:“这次能平安无事全靠仲业鼎力相助,郭兄弟这位就是跟我说内中详情的同僚,文聘字仲业。”随即又向文聘介绍了下郭逸他们。郭逸记得他是日后曹操手下的一员大将,不过好像第一次随蔡瑁等人降曹。之后又因为曹操暗害刘琮后辞官的不知道怎么又到了曹操手下,忙上前称谢。文聘拱手说道:“今日得见诸位大闹太平道的英雄实属三生有幸。况且汉升兄跟我是亦师亦友我在附近看到黄叙侄儿才得知诸位是汉升兄的朋友。若是早日相识定当痛饮一番,不过今日只能跟诸位送行了。”典韦在一旁低声同张郃说道:“这世道我们帮官府去揭露些骗子,官府反过来要追捕我们。二弟你说这个世道不反做什么!”典韦虽然自认为说的很小声,在几人耳中却听得清清楚楚。黄忠叹了口气:“官逼民反!官逼民反啊!”文聘忙说道:“诸位还是赶快启程吧,再晚些兵马回来就不好走脱了。这里有一封书信,你们到了江陵可去寻黄祖帐下的都督苏飞,我与他有些旧情,见到书信他自会帮你们”郭逸三人点点头随即上马告别了黄忠文聘二人向襄阳的方向赶去。 三人狂奔了一段路之后见身后火光已无就放缓马速。郭逸沉声说到:“又是逸连累两位兄长了,害得两位兄长未曾歇息片刻。”张郃伸手过去就在郭逸头上敲了下:“你这个家伙说的什么话,都说了是兄弟嘛哪来那么多废话。”郭逸方要说话却不妨脑后生风“噹”的一声郭逸的脑袋上就起了个大包。郭逸摸着脑袋上的包回头看去正是典韦。典韦在马上看着自己的手喃喃的说道:“原来这样敲人确实是很过瘾哦。”郭逸大叫一声随即从马上扑向典韦,典韦措不及防被郭逸扑下马去立刻展开反击,郭逸一击得手立刻从典韦身上跳起,跑到一边去了嘴里喊到:“大哥,还是绕了小弟吧。你那一下都打得小弟要晕了。”张郃在旁大叫典韦不要饶了他,狠狠的打。郭逸七绕八绕绕道张郃身后,飞起一脚将张郃踹下马去随即扑了上去典韦在后面赶来忙直接压了上去,只压得最下面的张郃呲牙咧嘴的。三人打闹了累了便坐在路边休息。张郃问道:“三弟,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郭逸想了想说到:“本来打算去襄阳的,不过宛离襄阳很近我估计很快就有消息传到那里到时候我们又要跑路了。我看不如我们到樊城然后顺水路到荆州,在走长江水路到蜀中去。”张郃点点头觉得眼下只能这样了。 休息片刻三人上马向樊城赶去。三人辗转几番终于到了荆州,这一路上典韦张郃坐船的时候总是晕晕乎乎,不过还算能适应。进了荆州城后三人寻了家客栈休息了一夜又饱餐一顿后就直奔江陵去了。在江陵找到苏府投上书信,苏飞见是旧友文聘介绍来的遂安排三人在苏府住下。过了几日苏飞在江陵寻了艘去巴蜀的商船付了些银钱,又交给三人一封书信交待三人若是有缘见到自己的同乡好友甘宁务必将书信送与他。三人拜别苏飞便随着商船向蜀中行去。上了长江之后连郭逸都开始晕船,长江非比一般的河水三人中就郭逸还能忍住不狂吐,不过也不敢在船上到处行走。张郃典韦二人则是吐了个昏天黑地,直让船上众人讥笑。后来回忆起这段日子张郃发誓再也不上船了,不过典韦的适应性出奇的好几日下来以不是那般不堪。弄得张郃经常叫到他是怪物,结果换来典韦一顿胖揍。 在过三峡的时候,郭逸强忍着晕船的痛苦拉着张郃出去看风景去。张郃看着湍急的江水脸色变得苍白,紧紧抓住船舷不敢轻动。这艘商船常年往返在荆州和巴蜀因此过三峡也算的上是有惊无险。待来到江水变缓出船上众人齐送了口气暗道龙王保佑,没有发怒。 船家告诉郭逸等人说还有一日便可到巴郡了,到时候就可以转到陆路去成都了。三人起呼了声,终于要上岸了。三人正商议着是不是要喝点酒庆祝一下,自从到了船上饭都吃不下了别说喝酒了。忽然听到江面上铃声大作,船上人惊呼不已。三人忙出的船舱却见江上密密麻麻许多小船。有相识之人跑过,张郃忙拉住问出了什么事?那人说道:“这次要遭了,恐怕这次买卖会折本了。江面上的是这附近有名的锦帆贼。这可怎么办啊!”那人在那急得直转圈。船主惧怕锦帆贼的名号不敢有所动作乖乖的把船停在原地。 众贼船围了上来抛起铙钩扒住船舷,一种贼人纷纷上船。待得贼人上船郭逸三人才明白为何会听到铃铛声,却见那群贼人携弓带箭,头插鸟羽,身佩铃铛。为首者身长八尺,手持一把长枪,衣着绫罗,相貌堂堂。那人开口道:“诸位过这巴郡应当晓得这里的规矩。”那一众商人忙说晓得,吩咐下人去取金银。那大汉见郭逸三人未动喝问到:“尔等莫非不晓得规矩不成。”典韦掣出背后双戟冷后到:“爷爷只晓得手中的便是规矩!”说罢挥戟向那锦衣大汉攻去。那大汉冷喝声:“找死!”摆枪向典韦刺去。典韦一戟架住长枪,另一戟直砍向那大汉腰间。那人忙将枪身横过挡住来戟。二人战得十几回合那汉子大喝声翻身入水。典韦喝到:“兀那贼人,怎的没胆与你爷爷大战了!”却见那大汉从水中出来翻身上了小船叫到:“那丑汉,老爷怕你的不是好汉!几日谁走便算不得汉子!”那人用手中竹篙撑的近来口中大骂。典韦被撩拨的火起,跳到小船上那大汉狂笑几声,竹篙在大船上一点,那只小船便如箭般向远处投去。典韦虽然渐渐适应了坐船可在这小船上还是觉得左摇右晃立不得。那大汉扔掉竹篙叫到:“爷爷先教你吃些水!”说罢向前抓住典韦双手,双脚将船一晃就翻了个船底朝天。待众人赶至船头却见那大汉将典韦头按下,又提起。典韦竟反抗不得。这个时候郭逸终于想起了三国中最有名的水贼——锦帆贼甘宁甘兴霸。 郭逸忙叫到:“甘宁兄,暂且住手!”那大汉听船上有人唤他抬头看去,却见一个少年在喊他的名字。随即说道:“你识得我?”郭逸说道:“未曾谋面,只曾耳闻。不知可还记得旧日好友苏飞否?”甘宁遂将典韦抛到船上,自有喽罗在旁救治典韦。甘宁上的船来说道:“莫非你见过苏兄?”郭逸忙点头称是随即将书信奉上。甘宁看罢信后拱手施了一礼笑道:“原是故人之友,不想今日却是冲撞了自家人。小的们将那汉子抬上来(感觉下面是不是说准备蒸了更像西游记了~),都是自家朋友。”就见几人合力将典韦抬起,上面有人接住。郭逸张郃连忙过去看典韦,却见典韦躺在甲板上喘着粗气,看来是无大碍了。甘宁走过来说道:“倒是条汉子,有一把好力气刚才交手几次震的我手臂发麻。”典韦跳起来说道:“你这个厮不够意思,却将我诱下水淹了个透。”随即与甘宁相视大笑。甘宁说道:“带某为你取戟来。”说罢又转身下水去了。过的片刻就见典韦自水中而起叫到:“丑汉,你这戟倒是沉重!”就见甘宁双手持戟,子将;两条腿踏浪,水不过其胸。看得众人齐声叫好。待甘宁上的船来郭逸赞到:“浪里锦鱼,当之无愧!”甘宁想了想说到:“好名号,自此就唤我做浪里锦鱼!”郭逸暗叹声怪不得三国中称这甘宁做水中第一人,日后的浪里白条也不过如此吧。 甘宁取了众商纳的财物,也不计较多少带着郭逸三人换乘小船装了三人的马匹自往岸边行去。待到岸上典韦说道:“甘兄弟,你可敢与我再比试一番否?”甘宁大笑:“既相约,如何不敢。不过你们的马看样子还不行,估计要缓的几日方可骑乘。不如暂且在我那住下,好每日切磋!”典韦大声叫好。郭逸见典韦有意留下就看向张郃,张郃却还是一脸菜色估计也要休养几日才行。思虑之下也就点点头同意了。 当下三人随甘宁来到营地,自有喽罗张罗酒食。三人在屋内与甘宁讲述了下苏飞的近况。甘宁感慨道:“昔日的好友,如今已有功名在身,而我却还是一个贼人,实在没面目去见苏兄了。”郭逸劝道:“甘兄何必如此,大丈夫当以三尺青锋建功立业。何况甘兄的武艺亦是不俗日后定有机会征战沙场。”这时喽罗们将酒肉送上遂四人开怀畅饮。酒至酣时张郃放歌唱起那首《少年强》,郭逸喝的不少当下要来一面鼓为张郃伴奏。甘宁喃喃自语道:“‘少年强,心飞翔。断了路梦在天上。’这是在劝说我吗?好一个‘天的空是地宽阔的胸膛’还一个‘少年强恕我狂’!”当即起身与二人合唱。甘宁看着远方的星空,不知道明天的太阳会是什么样的…这天下之大是不是要出去闯一闯。结果典韦递过来的酒坛与典韦一碰张口灌下。这一夜四人均醉倒在房中。 第一卷 第十六回 张任报恩 (对不起大家,最近期末考试,所以更新的有点慢,还请大家见谅。顶多一周,考试就结束,到时候就可以快一点了。) 上回书说到郭逸等人随甘宁来到甘宁的营地后四人都喝的酩酊大碎,第二日众人起身后典韦就要求与甘宁比试,甘宁也不推辞就与典韦齐至外边的空地上。二人拉开架势开始比试。甘宁说道:“典兄,昨日你在船上,我的兵器不趁手。今日你我定要战歌痛快!”说罢叫人取来一钢身长枪说道:“典兄小心了,某这链枪可申可缩,甩开时能扫三丈。”三人未曾见过如此兵器,典韦兴奋的叫到:“好,让俺试一试究竟有个威力!”遂跨步上前举戟便砸。甘宁跨步挺枪与典韦斗在一处。 张郃悄声问道:“三弟,你可知他这长枪有何奥妙?”郭逸想了想好像史书上曾提到过甘宁用过链锁难道这把枪可以拆开?随即对张郃说道:“恐怕他的长枪是中空的,内有铁链相连。”张郃笑道:“恐怕大哥这次要吃亏了。”二人相视一笑望向场中。 就见典韦二人枪来戟去打的不亦乐乎,但是甘宁渐渐落入下风。甘宁见这样无法取胜随趁挡典韦之时借力向后跃去,一抖手中长枪,那长枪猛然从当中断作几节可是当中均有铁链相勾连。甘宁甩开长枪向典韦袭来,典韦方欲挡住却不防那长枪被短戟一格如灵蛇般的转刺向典韦的咽喉。典韦沉哼一声手上加力硬是用短戟强扯开链枪,随即甘宁再斗链枪若腾龙飞升般向上飞起。二人再斗典韦手中短戟似黑蟒乱舞甘宁手中银联似银蛇飞天却是典韦欲近身不得甘宁与胜却奈何不了典韦的那身力气。二人斗了个难解难分。 战到一百五十回合后,甘宁率先收枪笑道:“典兄好武艺!若是再战下去宁必败无疑。”典韦收戟笑道:“哈哈。甘兄弟的武艺也不错,若不是按老典前些时日得高人指点恐怕早被你擒下了。你这武器也忒古怪令俺捉摸不定。”二人把手相交互视一笑。郭逸跟张郃对视一眼均走上前来要与甘宁比试。甘宁与典韦都了一场耗费力气甚多却也不推辞,先于张郃斗在一起。 张郃在旁看了半天甘宁的招式对于这种古怪的兵器有所了解上来后就先抢占上风。他的枪法本是大开大阖勇猛刚烈,和郭逸在一起后也渐渐学的刚柔并济虽说跟典韦比起来还是不如却也着实令锐气大减的甘宁头痛。 斗了二百回合二人均是大汗淋漓依旧不分胜负。郭逸在旁忙叫停。甘宁斗的尽兴要与郭逸再比,郭逸推说不能趁人之危商议用过饭食后再行比试。四人遂进屋中休息。如是这般三人在甘宁处逗留数日,每日与甘宁比斗饮酒,这也是三人相识以来最为惬意的一段日子。住的一旬后三人便向甘宁提出告辞说是游览下蜀中的风光。甘宁说道:“几日与众兄弟相聚甚欢甚为不舍,不若待宁安排好众家兄弟便随诸位四处游览。”张郃劝道:“甘兄在这江水中呼啸一方岂不快哉,何必跟我等受着颠簸之苦?”甘宁摇头说道:“大丈夫岂能困居乡里,当扬名天下,诸位如是不嫌弃宁自愿跟随。”三人见甘宁执意如此也不好阻拦只好同意,而且在蜀中有甘宁这么个地头蛇带路也方便了许多。 甘宁遂交待手下一头目唤作代俊,令他好生待众家兄弟然后就跟随三人上路向北行去。 四人一路在蜀中游山玩水,蜀中风景不同于平原多山多水别有一番风光。在前世时郭逸便是在四川上学图的就是这份山水风光(还有四川出美女的名声),一些景致与后世大不一样,令郭逸领略了一番四川的纯自然风光。张郃早就听郭逸提起蜀中的峨眉山的风光如何秀丽,就提议众人转道峨嵋去领略下那里的风光。四人在路上饮酒作歌感叹人生得意时当如此。自从有了甘宁在身边几人再用为银钱发愁,每每囊中羞涩之时便由甘宁去那富户家“借”的钱财。张郃出身算是好的对此打死也不愿行那鸡鸣狗盗之事。所以只好由郭逸跟甘宁去做典韦在外把风,由是蜀中盛传有一神秘人入富户劫财,弄得蜀中大家人心惶惶纷纷向官府施压以迫其早日缉拿。几人劫的钱财后随即分给当地穷苦百姓,众百姓也只识得甘宁身上的铃铛,后有好事者告之在巴郡有一铃铛贼由此甘宁之名在蜀中传开。 一日四人在山中惶惶而逃,郭逸埋怨道:“甘大哥,你就不能把你的铃铛摘了啊,还有换身衣服又不会死人,你每天打扮的那么漂亮又不是去勾引谁家姑娘真是浪费。”甘宁脸红红的说道:“这么不是在江上讨生活的时候养成的嘛,那能说改就改了呢。下次你提醒下我不然我又忘了。”郭逸当即翻了白眼,本来几人在蜀中过的煞是惬意,不过自从铃铛贼的名号传开后,众人一到城池就会看见兵士在盘查是否有锦衣佩铃铛者。弄得众人入不得城,好不容易混进去,甘宁第二天一准会换上他那身行头,最后几人只好夺城门而逃。无奈之下放弃了游览蜀中全境的打算向北方行去。 几人在山中走了一日一夜,端的是人困马乏。几人只好停下四处寻些猎物,好在现在不过是九月份在晚些估计什么都找不到。郭逸啃着手中的山鸡问道:“甘大哥你可知道这里是那了吗?”甘宁挠挠头说道:“我对巴郡那边还算熟这边我还没来过也不知道路。”几人都是唉声叹气,在这里可跟去颍川的时候不同哪里有路可寻。郭逸说道:“我们在这山里转来转去的迟早会饿死,我看不如直接下山找一处村子打探下,诸位哥哥你们看怎么样?”甘宁叫到:“好主意,最好能洗洗澡在这里都快被蚊虫吃了。”典韦白了眼甘宁:“俺在乡里时,十天半月的也不洗回澡,就你跟女人一样。”张郃笑骂到:“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啊,我们还等着凭自己的容貌关键时刻用美男计呢。”几人轰然大笑。 几人却不知道在远处的山下有一队人马赶来,正在安营扎寨。为首者是一面带短髯的大将。旁边一小校说道:“老师,我军在此地安营扎寨,若是贼人从前方逃走当如何?”那将军回身说道:“这些贼人乃是外乡人,哪里识得我蜀中道路。他们在山中待了一天一夜明日必然会下山来寻路。此处正是出山的必经之处。你我只须在此等候便可擒的贼人。哼!若不是这次这几个蟊贼惹了太多不该惹的人,为师也不会为这几个家伙大动干戈!”那小校点头说道:“任跟将军差甚远矣。”那将军回头拍了拍他肩膀说道:“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以后守护我蜀中还是要看你们。”说完自回营中去了。 第二日,郭逸他们在山中又转了一个上午终于找到了下山的道路,四人欢呼一声急急向山下赶去。眼看就要出了山林甘宁说道:“等等,前面可能有埋伏!”三人大惊放眼看去果然前面草丛寂静无声,似是有人潜藏其中惊走了这里的动物。几人忙向回转去,这时一小将跳将起来,口喝到:“铃铛贼,看你这番往哪里逃去!”随即招呼众兵士起身。四人一见如此阵势也不惧怕遂策马向前冲来。本来那小校按军令在前挖好陷马坑等四人上前,却被甘宁识破只好跳了出来。那员小将令众兵士围上去困住四人,却不料那四人勇猛异常靠近者无不毙命,待看的仔细时,那小将勒令众兵士后退,自己打马上前来到四人面前看着郭逸问道:“可敢于某交手?”郭逸一扬手中长枪剑眉一挑说道:“战就战,怕你不成!”典韦三人知晓别看郭逸年纪最小可是每日与众人切磋武艺更显成熟,四人当中除了典韦能胜之外,其余二人不过能与其不相上下。就见那小将将手中银枪摆出一起手势郭逸一见大惊正是童渊百鸟朝凤枪中同门切磋时的起手势。方要问那小将却见那小将使一颜色放马冲了过来。郭逸心领神会与那将斗在一处。 二人马近那小将低声问道:“可是枪圣童师门下?”双枪换过一式郭逸也低声说到:“正是!不知道阁下是?”二人嘴上说话手中不停将手中长枪舞作漫天枪影看的众兵士纷纷叫好。那小将说道:“在下张任,童师当年有传艺之恩,在下不敢相忘。一会你们可趁杀败我的时候向北逃去从阴平出汉中。切莫走剑阁!”说罢佯做不敌败退回去,郭逸冲三人招手向前冲去。后面三人早看书二人枪法相似又在那里借打斗时低声交谈知道其中有古怪见郭逸示意三人冲前忙打马跟上。张任在前引着四人绕过陷坑处便回身收拢军马回去复命了。回到大营中那中年将领看着跪在眼前的张任,一脸怒容。思虑了片刻说道:“任儿起来吧,虽说这次是拘捕几个强盗,但是那甘宁在巴郡有好大的名声,为师告诫过你不得轻易而出,可你还是沉不住气。这么多人还围不住几个强盗传出去的话只会让人笑话我贾龙带兵无能!哼!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不能逃的出剑阁!记得下次不可轻敌!”张任忙连声谢恩。 第一卷 第十七回 大闹长安 上回书说道四人出山欲寻道路巧遇张任,张任念及当年童渊授艺之恩暗中将四人放走并告之剑阁不可走。四人冲出包围之后,一路向北。奔出几十里后方才驻马休息,又找人打听了下方向,几人便匆匆向阴平赶去。直到进锝山来才知道这条路是多么的难走。 张郃坐在一个大石上说道:“这下好了,马都不能骑了,再走下去的话估计这马都得摔死了。” 甘宁揉着自己的腿说道:“真是难走啊,净是写悬崖峭壁。若不是我随身还带着些铙钩恐怕爬都爬不上去。” “你们都还好了,俺老典还要照顾这四匹马,你们都不说拉俺一把。”典韦边说便用力将一匹马拉了上来。下面的郭逸叫到:“大哥你这么说可没道理啊,我这不是在后面给你拍马屁的嘛。”几人轰然大笑。众人休息了片刻便又开始赶路了。 “大哥还是你来动手吧,怎么说也跟我们这么长时间了,我下不了手!”郭逸一脸不忍的表情对典韦说道。 “那是俺的马,你让俺杀俺那能下手,二弟还是你来吧。”典韦摇摇头向张郃求助。 “真是够婆妈的,还是让我来吧。人我都敢杀别说是马了。”甘宁叫到。四人在山中很难再打到猎物了无奈之下只好商议杀马,几人都不愿动手倒是甘宁最后闭上眼一抖链枪直刺向马。众人围坐在一起吃着嘴里的马肉漠然无语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群山。 “啊!平地!真的是平地,郭兄弟我们出来了我们出来了!”就见一披头散发身上的衣衫更是破旧不堪的人在那大吼大叫。身后跟着的三人也全都是这个模样,见到平原几人相拥而泣,走了整整两个月了,终于走出来了。引得不远处正在赶路的农夫吓了一跳大呼野人出山了。这四人正是刚从大山中走出来的郭逸四人,几人在大山中常常迷路,又遇到一场山洪结果一直到现在才走出来。 待找了户农家,掏出些银钱让主人家准备了四套衣服,又烧了几桶热水。四人美美的在里面洗了个澡换上干净些的衣服,又将自己的头发整理了下几人方才出来。甘宁一边走一边还嘟囔:“这衣服跟锦绣的比起来差太远了,穿起来还真不舒服。哎呀!”就见典韦从甘宁身后闪出,从他背后郭逸露出头来笑道:“让你小子臭美!”甘宁起身大叫向郭逸扑来,他可不敢去跟典韦打去,那身力气太变态了。郭逸慌忙躲回典韦身后。 “我说你们还闹呢,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到雍州地界了前面过了河就是陈仓了。”最先出去的张郃兴奋的叫到。 几人忙停下打闹,仔细询问了下张郃确定自己终于出了益州了。几人商议了下便决定先到陈仓然后买几匹马就直奔洛阳去。当下便向农家告辞向陈仓进发。 “嗝!好饱好饱!多少日子了没吃过这样丰盛的饭菜。”甘宁摸着自己肚皮说道。其余几人也是打着饱嗝叹道。这几日风尘仆仆的从陈仓赶到长安,终于在这里大吃特吃一顿。原因就是几人在陈仓又做了一票不敢再那里久留就直奔长安而来。酒足饭饱后几人悠闲的坐在桌边享受着从窗外照进来的阳光。突然从楼下传来一阵叫嚷声,几人侧耳倾听却是听到店小二的声音:“你这蛮子,怎地不知道吃饭要给钱!敢来我们店里吃白食我看你活腻了,今日你痛痛快快的把钱交出来要不送官府还是轻的,打死你都不用偿命!”四人闻听此言知道大概是碰上吃霸王餐的了,当初几人也做过这挡事因此大家会心的笑了笑。四人当中甘宁最是喜欢热闹忙提议大家下去一起见识下同行去。 四人来到楼下见到众伙计围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就见那年轻人生的器宇轩昂,仪表不凡。只是身上确实粗布衣衫,上边还裹着快兽皮,背上背着一把大弓。那年轻人任由小二在那里聒噪并不言语,只是从他偶尔抬起头来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杀机。甘宁见那小二骂得委实难听喝到:“小儿,欠你多少饭钱?我来帮他付省得听你聒噪!”那小二闻听此言转身看来,见是几个穿着粗衣的食客当下冷笑道:“你们又是什么人?敢说老子聒噪你知道这里的东家又是谁!你要提他给钱,好!一共是三十贯钱,拿来吧。” “怎地有那么多,我不过只是吃了你几张饼喝一碗汤,你要这么多莫非是加黑店不成!”那个年轻人开口说道, “告诉你们,这里的东家可是弘农杨家,杨太尉那可是在朝中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你在这里吃了半天又不给钱不是耽误我们做生意嘛,所以要你赔偿点损失。”那店小二洋洋得意的说道。 “什么狗屁杨家,官大就可以欺压我等百姓不成!”店小二的话却惹恼了旁边的典韦。店小二看着凶神恶煞般的典韦吓了一跳,刚才没看清楚现在典韦跳到他眼前却吓了一跳,心中暗想:长得可真凶恶啊!这个时候从外边进来一队官兵为首者叫到:“何人在此捣乱?”店小二一见来人心中大喜忙迎了上去说道:“杨将军,这几人吃了饭不给钱还在这里辱骂太尉。”那将军挥手示意,令兵士将几人团团围住。众食客一见忙扔下银钱纷纷逃出门外。 “尔等何人敢在这里撒野额!莫不是要做反贼不成!”那将军见几人都是些粗布衣衫也就不放在心上,认为只是些山野村民。郭逸刚才见众人被围遂回去将兵器取来,甘宁接过郭逸递过来的兵器冷哼一声:“我等不过在此吃酒,却被这鸟人聒噪,怎地成了反贼!”那店小二叫到:“你们刚才还辱骂太尉,辱骂杨家这不是造反是什么!”郭逸冷笑道:“我等骂了杨家就是反贼原来这天下是杨家的啊!”那将军和店小二都不敢接言,若是这话传了出去恐怕杨家离灭门也不远了。那店小二在旁与那将军耳语几句,那将军就挥手说道:“你倒是伶牙俐齿。来人与我拿下!” 众人见此人如此不讲理当下也不客气,郭逸暗中嘱咐几句众人便冲了上去。几人如同下山猛虎,那几个兵士怎能挡得住几人,郭逸拉了下那个年轻人示意跟随自己一起冲出去。却见那年轻人独自上前挡他路的人无不被他踢开直冲到那将军和那店小二面前。那二人见他如此勇猛吓得面无人色,口里兀自说道:“你…你想怎么样。”那年轻人也不言语径自将二人踹翻在地摁住店小二便开始打。甘宁看到大叫了声好也扑了上去对着那将军就是一番拳打脚踢的。 几个兵士想要上前阻拦却被张郃三人挡在外边,郭逸回头看了下那店小二,真个是惨估计连他妈都认不出来了吧。这个时候外边传来一阵马蹄声就见一队骑兵冲了过来后面确实一堆步兵。原来那掌柜的见势不妙忙向军营中跑去,向城中一将军禀报。那将军不是旁人正是杨奉,杨奉一听有人砸杨家的场子心中暗乐。原来这杨奉也是杨家族人,不过却是旁支并不受族中之人看重,后来投了西凉立了些战功才升到这里当都尉。不过听闻被打的有自己的侄子心中大急,自己这个侄子是典型的草包一心想要巴结杨氏的直系,不过自己大哥早逝就这么根独苗自己不敢大意忙点起兵马来救他侄子。 几人见对方来了援军,也停了下来只是那年轻人兀自打着那店小二眼看是进气少出气多要挂了。郭逸忙拉住那年轻人的手,那人见有人拉住自己回头看去是郭逸知道刚才他们几人为自己解围才搅了进来也就停手站了起来。那员将领被甘宁打的也不成人形,身上盔甲歪斜不堪,头盔更是不知飞到哪里去了。见自己的叔父来了忙跑出去哭诉道:“叔父可要替小侄报仇啊。”杨奉意见自己的侄子被打成这样也大为恼怒喝到:“何方狂贼,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伤人,给我放箭。”挥手示意跟来的弓箭手放箭。 几人舞起手中兵器将箭枝纷纷打落,那年轻人也摘下长弓用其拨打箭枝。郭逸暗思如此下去恐怕终将被擒遂招呼众人向后院跑去。杨奉见射了一阵里面没了声音当下令兵士上前查看,进的屋内却不见人影暗道不好!遂令人向后院追去,却问的后面一阵乱响回头看去却是那几人夺了自己的马匹向城外冲去,走时还将众人的马匹赶入店内,一时间店内人仰马嘶好不热闹。待杨奉出的门外却哪里还看得见几人人影随即用鞭狠狠的抽在那几个被夺了马匹的兵士身上。 几人出的城门狂笑一阵,四人商议去何处。如今得罪了杨家怕是去不得洛阳了,当下郭逸说道:“那我们就去并州投军去,反正那里很乱我估计也不会发现我们。说不定还能建功立业呢。”三人大叫同意,那一起逃出了来的年轻人突然说道:“可不可以带我一起去,我老家就是并州九原。”郭逸问道:“那你怎的流落此地?”那人接下来说的话却让郭逸大吃一惊。 第一卷 第十八回 投身北军 本书已建QQ群,喜欢此书的请加76329003 且说上回书说道郭逸四人在长安酒楼内大闹一番后夺马而去,四人商议要去并州投军,随四人一起冲出来的年轻人要随众人齐去说自己就是并州人氏。问及为何流落到此时,那年轻人说道:“在下吕布字奉先,本是并州五原人。因寻故人才至此地。” 吕布!这个人居然是吕布!郭逸不禁感慨起自己这一路的奇遇,先是张郃,接下来是典韦再之后郭嘉成了自己堂弟,之后在宛城认识了黄忠又在巴郡交到了甘宁,现在又出来了个吕布。莫非上天要自己争霸天下?郭逸想到这不禁开始意淫自己以后带着这一票猛将横行天下,什么曹操啊刘备啊都闪边边凉快去,貂蝉啊,大小乔啊都给自己收到床上去。吕布看着郭逸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后先是面色一变,接着脸上的表情就开始变得十分有趣了,最让人降惊讶的是最后郭逸竟然开始流口水了。 看到自己的三弟如此丢人张郃典韦齐齐转过头去,连甘宁都摆出一副我不认识此人的表情。吕布知道自己推了下郭逸,郭逸正在YY怎么把貂蝉推到,感觉有人推自己回头看去正是吕布吓得郭逸三魂不见了七魄。吕布见自己这一推之下郭逸的面色都变白了也吓了一跳,忙问道:“小兄弟,你没事吧?” 郭逸晃晃头才想起刚才只是在YY心中暗叫了声还好,幸亏只是想想看来有吕布在貂蝉就别想了。忙对吕布说道:“没事没事,刚才只是想了些事情,还望奉先兄不要介意。对了在下也是有表字的唤作承仁,你可以叫我承仁。”吕布点点头说到:“那承仁你看我可与你们同行否?”郭逸忙点点头同意。几人便策马向并州方向赶去。 路上郭逸询问吕布到长安来找什么人,吕布缓缓的讲起了自己的身世。 吕布的父亲本是九原人,后来去戍边防卫鲜卑的时候认识了吕布的母亲。他母亲本来是鲜卑一个小部落里头领的女儿,在一次遭遇战中女扮男装的她受伤后被吕布的父亲擒获。当吕父发现她居然是个女的时候便动了恻隐之心没将她献上,而是找了户无人居住的房屋将她安置起来,并暗中求军医教授自己如何医治创伤。这样一直到将她的伤养好后,吕父便将她送走。之后在他母亲的部落随单于出征时,带回来一个重伤的汉人,吕母的父亲将吕母唤到营帐中质问她为何将定情信物送给一个汉人?吕母大惊之下忙追问那个汉人怎么样了。当得知这次出征偶然见擒获一个汉人斥候,本要处死却发现身上带着自己女儿的定情信物,思虑之下还是带了回来,不过还是受了重伤。吕母大喜忙出帐去看望吕父,并一直守候在身边照顾他。 之后,吕父向首领提前却被告知条件就是留在鲜卑。吕父不同意商量之下便同吕母一起趁夜逃回边关。二人不敢在边关久留,被发现了无论是汉人还是鲜卑人都不会放过他们,他们就逃回故里。之后有了吕布,一家三口到也过的安宁。直到一个以前的同僚送来急信说是吕父当逃兵的事被人发现,人马就到。二人忙带着刚刚两岁的吕布逃向他方,后来还是在边境附近找了处山村落脚。这里由于靠近边关,时常有异族来掠夺所以官府很少管到这里。从此吕布一家就在那里定居下来。不幸的是吕布的母亲在路上染上重病不治身亡了。 到吕布八岁的时候,在家等候父亲打猎归来的吕布却等来的是个陌生的男人抱着自己父亲的尸体回来。那个陌生人只说到自己是来报恩的,便在吕布家住下来。吕布追问自己的父亲是如何死的,那人只说到:“鲜卑!”两个字,虽然年幼但是也看到过鲜卑人来村中掠夺每每被父亲组织村民打退,当下明白一定是父亲在打猎的时候又遇到鲜卑人了。后来那个陌生人开始教授吕布武艺,只说到给吕布一年的时间剩下的就看吕布自己的造化了。吕布为了能替父亲报仇开始每日苦练。一年半之后那人便走了,吕布从来不知道他的姓名,他也没有告诉吕布,吕布只记得他手中那柄长戟。 那人走后就剩吕布一人生活,好在隔壁一家人见吕布一个人孤苦无依就让吕布住到他家里了。那家人是对中年夫妇,说是从外地搬来的不过有一次男主人喝醉酒了之后倒是说起当前自己不过是个小厮却蒙小姐看上,二人来了个月下私奔躲到这里来。二人年到三十膝下还是无一子因此待吕布象自己的亲儿子般。后来在吕布十岁那一年那对夫妇添了个女儿,取名叫做秀儿。吕布与秀儿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那夫妇二人也有意成全二小将吕布招做女婿。 吕布说道这里在马上摇摇头,径自向前走去。几人在后面看着吕布估计的身影心中感慨吕布的遭遇。郭逸策马上前说道:“奉先兄,莫非后来你与那家人失散不成?”吕布叹了口气说道:“是啊,那一年秀儿不过八岁,我在外打猎时却来了鲜卑。随后我遇到逃出来的村里人打听之下,秀儿一家随着人群向南逃去了。之后我就一直在寻找他们。这几年我几乎踏遍了整个北方。雍州,凉州,司隶,冀州,幽州,就连青州衮州我都去过了。可是到处都打探不到他们一家人的下落。所以无奈之下我才决定回并州去了。” “奉先兄,不必灰心你们若是有缘的话,以后定有相见之日。”郭逸看着吕布落魄的样子,实在跟以后那个为了貂蝉能杀董卓的温侯联系起来。一个是有情有义为了寻对自己有恩的一家人能踏遍大汉一半的疆土;一个是桀骜不驯无情无义为了一个美女就能和他人合作杀了对自己恩赏有加的义父。 吕布并不多言只是独自低着头向前走去。几人也不知道怎么劝慰他只好静静的向前走去。走了半个月一行五人终于到了吕布的家乡五原郡。众人商议是先投军还是先转转,最后甘宁说道:“如果说我们现在就去投军的话肯定不会被重用,我看我们还是闯出点名声再去怎么着也能混个官当。”“其实从小兵当起也没什么不好的,军功是靠积累的又不是说你有名就让你当大将军。”张郃比较喜欢务实对甘宁这种只想当官的想法很是不赞同。 “其实在边关当兵时很苦的,如果说我们遇到的是个好的将军那我们还能吃饱饭,不过要是碰到那些黑心的话,估计粮饷被克扣的差不多了就。”作为本地人的吕布开口说道。 郭逸想了想众人说的都有些道理,不过要是真的像吕布说的那样就直接闪人。当下说道:“我看我们还是先去投军吧,毕竟这里是真刀真枪的干。人家也不会在乎你那点虚名的,要是真碰上奉先说的那种情况我们就离开,反正又不会查到我们。”几人思虑了下便同意了郭逸的看法,唯独甘宁还有些不满,从小兵做起那不是不能穿自己的绫罗绸缎了… 在边塞当兵入选条件很简单,只要你是汉人就行。在这个死亡率远胜于出生率的地方当兵是将脑袋别再裤腰带上的职业。凭着吕布一口纯正的并州话几人很快就进到军营,这是大汉北疆的要塞名唤作定边关,不过人们更习惯叫它做边关。这里可以让你自带武器马匹来投军,不过日常的训练是必须参加的。军营中是典型的“以貌取人”由于典韦的身材过于出众被校尉大人看中进到亲卫队里,至于其余几人那校尉的评语就是:回家去当个书生比较适合。不过那校尉倒是对几人不错,为了怕这几个“白面书生”在战场上送命就让他们去到辎重营,怎么说那里也不用直接冲锋陷阵。几人没有办法只好去到了辎重营,典韦倒是够义气说不能跟自己兄弟分开也乐颠颠的跟到辎重营里。一个什长接过几人的名单令人取了几套衣服给众人便让他们先去换衣服然后上这里来报道。 甘宁抱着分到手里的兵士服抱怨道:“我说先不来你们不听,现在可好成了跟民夫差不多的了,你看人家校尉穿的那一身再看看咱们这些…” “兴霸兄,你就别埋怨了有衣服就不错了。不过咱们被分到这里怕是难有建功的机会了。”张郃想到自己要在这里混不禁叹了口气。 “你们都还不错我的衣服好像有点笑。”典韦比划着手中的衣服看了看,虽然已经找了个大号的,可是看上去还是有点小,众人轰然大笑。 “好了,大家也别埋怨了。谁说我们不能够在这里建功立业啊。我听老师说过说以前在战国的时候有位大将军就是当伙头军的,后来成为了大将军呢。”郭逸就把薛仁贵的事迹放到了战国时代,反正那个时候也够乱的。 “不错,我们多多努力说不定哪一天我们也能像薛仁贵和他那票兄弟一样名扬天下呢。好了,我们快去换好衣服找什长报道了。”张郃听完故事后开始幻想着自己也有那么一天,兴奋的跑到营帐里换衣服去了。 几人穿着好了之后就去找什长了。什长看五人穿着好了,打量下五人说道:“我们辎重营没那么多规矩,也不分那么细今天起你们就跟着我吧。记得我们辎重营虽然不起眼可是关系着大军的粮草切不可掉以轻心。”几人齐声应是。什长挥手示意几人跟着几个老兵去训练了。就这样五人的军旅生涯开始了。 第二卷 卷首语 看了第一卷之后,很多人认为主角会收服几个猛将,然后独霸一方。但是虎躯一震,王八之气一发,真的有那么玄乎?主角将会走一条其他的路径,当然这是个人的想法。小云认为,治理个国家太累了。你看那几个开国皇帝,整天殚精竭虑,累的象狗一样。还要担心自己的手下,会不会造反。 呵呵,主角呢当然会是不一般的,但是非要称霸才算不一般吗?至于如何发展还请大家继续关注。 另外本书已签飞库,所以还希望来来往往的朋友们,能顺手给个收藏,小云感激不尽。有什么意见可以在书评留言,也可以加76329003,这是新建的书友群,还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 第二卷 第十九回 小将初阵 (本书新建书友群 76329003 喜欢此书的朋友请进来。) “唉,我们干看呢人家在前面打的欢畅,我们只能在后面给人家送饭。这算什么事吗!”甘宁坐在粮车上回头对跟他同驾车的吕布说道。看到吕布那张永远不会变的脸甘宁低语到:“真是的干嘛让我跟他一辆车,整个一闷葫芦。摆庙里供起来还差不多。” 几人到边塞从军也有半个月了,一直待在辎重营中。每日的工作就是巡查下粮草的储备和轮班去押运粮草。这一次鲜卑人的攻势很猛,按老兵的说法这次是鲜卑最后的攻势,之后草原就要下雪了。老兵们在底下偷偷的议论要不是去年鲜卑的大单于檀石槐死了,估计今年不会好过的。这些话大家都知道,可谁也不敢说出来的那可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要是让上面的将军正好听见说不定会挨上几十军棍的。也正因为要下雪了,之后往边关的道路也更加难走了要一次把能坚持到初春雪化的粮食都运来,所以这一次押运粮草的人特别多足足有五百骑兵。当然这里面没算上辎重营的二百人,他们只是负责赶车。 甘宁见跟吕布说不到一起,就向前喊去:“承认,我说我们什么时候跟上面说说也掉去当骑兵啊,你看人家那装备,啧啧。”郭逸没有答话倒是从旁边经过的骑兵听见了笑道:“小兄弟,好志气!不过进骑兵营可不是闹着玩的那可是要用伤疤换的。”说完那骑士摘下头盔指着脸上的一条从太阳穴直到嘴边的疤痕,“你说你小子长得不错,要是给你来上这么一道疤痕,我看你肯定会后悔来当兵吧!哈哈!”说完骑士戴上头盔继续着传递命令。甘宁撇了撇嘴只是喊到:“我会那么容易让那些兔崽子近身的吗?” “会的!鲜卑人不是人根本就是群野兽。他们从来不知道后退就一直冲到你的面前。”旁边的吕布看着远方的太阳,暗自说道又是一天了。甘宁满不在乎的看了眼吕布,伸手拿起自己的链枪扯了块麻布开始擦拭自己的长枪。 “兴霸大哥说真的你要是有那么一道疤痕的话,我估计你可定会自杀吧。”前面的郭逸冲着后面喊到,旁边的张郃也大喊就是。气的甘宁拿起车上的粮袋向二人掷去,却被二人接住。方要跳下车跑过去时,却听见天上一声鹰啼,接着地面上就传来阵阵抖动。当前开路的校尉大叫道:“结阵!鲜卑狗来了!”一声接一声的传递着这个命令,很快就到了后军。 待到后军与前军汇合后,鲜卑的骑兵已经转过山脚向这里冲来。这次带队出来运粮的是个营司马,接到警讯后忙令粮车集合在一起结成圆阵。一百粮车结合在一起很是耗费时间,前边的骑兵校尉心中暗自着急,前面的敌兵最少都有一千人要是不能结成阵的话,恐怕大家都得死在这。看着越来越近的敌兵校尉低吼一声:“MD真不知道前面那帮家伙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骑兵来抄自己后路都不知道。”回头看了看渐渐有了形状的车阵,校尉大吼道:“兄弟们冲上去,给后面的弟兄赢得时间。不然大家都得死在这。”说完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 将近百步的时候,骑兵纷纷挽起长弓,搭箭向对面抛射过去。常年在边关厮杀令大汉的骑兵对于骑射也有所掌握,没有鲜卑人那种准头,但是大家一起抛射的话威力也是很大的。不过箭只能射一轮,一百步的距离太近了。射完箭之后骑兵扔掉长弓摘下长枪开始成队形的向对方冲刺过去。鲜卑人的箭术很不错尤其是自己这边人数占优的时候,仅一轮箭就射落了将近一百人。为首的头领暗骂了句南蛮子的铠甲真***好。也拿起弯刀向对面冲去。 两股巨浪相交,激起巨大的浪花。大汉的装备远胜鲜卑,但是鲜卑这次却占据了人数优势所以他们没有用惯用的游射而是采取了硬拼。在鲜卑后面督战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看着前面的战况,暗自摇头这个燕莫虎仗着是和连的亲信连自己的话也不停,大汉的骑兵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吗?要是那样我置鞬落罗会甘愿跟随在大单于的手下吗?我早自己带着部族来了。让汉军结成车阵等待援军的话,我们这次就白来了。当下挥手示意跟在自己身边的一个大汉:“柯多,你带人去冲汉人的车队,务必不能让他们结成车阵。”那大汉低头应到,随即带着二百人向车队冲去。 司马一见敌人又分来几百骑向自己冲来,忙令将入口堵住喝令没有进阵的车辆尽快到后面补上缺口,随即命令兵士取弓箭应敌。吕布看着来袭的鲜卑人眼中的怒意越来越盛,取下身后长弓拈了一支箭搭上,冲着敌骑就射去,旁边的甘宁惊叫道:“你疯了,还有二百步呢。”却见那支箭正好刺穿一个鲜卑人的喉咙,那个人到死也不相信汉人居然能射到一百五十步…周围的人都被这支箭所吸引,在二百步外开弓还能射死敌人,这样的神射估计也只有传说中的飞将军能做到了。 来不及上前称赞了,众人见鲜卑人已经进入到射程纷纷张弓搭箭向敌人射去。射完之后忙缩在车后,鲜卑人的准头是很准的谁也不想触那个霉头去。待敌人射过一轮便起身还射。柯多用手中长弓拨打着射来的箭枝,冷笑的看着前面这群人:他们应该不是大汉的精锐,那么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看着越来越近的车队柯多张嘴发出狼啸引领众人向前。狼嚎声嘎然而止,却见柯多身上多了四支箭,一只在眉间,一支在口中两支在喉咙上。 甘宁放下弓说道:“学什么畜生叫,老子正找不到带头的呢。我说你们都跟我争什么意思!” “兴霸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可是先射的他的眉心,是你抢我的功劳才对。”张郃又射死了一个骑兵,趁搭箭的工夫对甘宁笑道。 郭逸心中却是暗惊,自己射出的时候吕布的那支箭已经在前面了。自己的箭还撞了吕布的箭一下,居然没被撞歪这箭的力道太可怕了。转眼看向吕布,却见吕布冲他点点头又继续射杀鲜卑人。 头领被射杀令的鲜卑人攻势一缓但随即张口嚎叫着向众人冲来。渐渐的车阵内的兵士死亡人数开始增多,该死的鲜卑人居然绕圈进行散射。后面的缺口还有一辆车的宽度没被堵上,落单的几辆车上的兵士很快被鲜卑人杀死,眼见鲜卑人就要从后面的缺口冲进来了,吕布冷哼一声拿起一杆长枪夺过司马大人的马匹就向缺口处冲去。鲜卑人就像四处寻找渲泄口的洪水一样向缺口涌来,吕布迎着汹涌而来的洪水单枪匹马的冲了上去。 很快洪水在吕布面前止住了。吕布在缺口处如飘零的落叶显得是那么孤单。典韦大笑几声叫到:“吕兄弟,俺来助你!”说罢大步流星的向那处缺口冲去。郭逸三人也不落后各寻一匹马跟了上去。 “噹”的一声,吕布侧身看去却是赶来的典韦替他挡住了从侧面砍来的弯刀。吕布继续转头应对袭来的兵器。 “奉先兄,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老跟我抢风头啊,怎么着也得让兄弟也露下脸不是。”甘宁笑嘻嘻的将面前的敌人喉咙刺穿,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就是,要不是我老张见势不妙急忙赶来,估计这功劳又让你抢走了。”随后跟上来的张郃一脸严肃的表情和旁边甘宁笑嘻嘻的脸成了鲜明的对比。 “唉,我说几位哥哥,你们倒是给小弟腾格地方啊,就这么大地方大哥你就快占完了。”郭逸被几人挤在身后只能从缝隙中扎出一两枪,枪枪夺命。 吕布看着周围四人的面孔感觉有股热流在温暖自己那冰冷孤独的心,这几人能不顾生死的来到自己身边帮自己,这种感觉有多久没出现了,自己记不清楚了,只记得人们鄙视的眼光。想到这里吕布笑了笑有兄弟真好。 五人犹如出栏猛虎,搅得鲜卑的队列一阵大乱,渐渐抵挡不住。这个时候已经从鲜卑大队中凿穿而过的骑兵绕了个大圈赶了回来。两下夹击之下这仅剩的八九十人问问逃窜。郭逸看着尾随汉兵而来的鲜卑人叫到:“众位哥哥,可愿随小弟再去冲他一阵!”几人轰然叫好。那校尉看看几人点点头径自带着队伍回到阵中不防。 看着几个年轻人在敌人军中冲杀,校尉笑了多少年了,自己那个时候也是这般年纪,若自己只是个小兵的话一定随他们一起出去冲杀个痛快。 置鞬落罗看着汉人的阵势已经结成,心中大叫可惜。又看了几眼在自家兵马中如入无人之境的五人更是暗恨:如此英雄人物怎地不是生在鲜卑都出在南蛮子里。不过此时还是早点撤退的好,估计汉人的援军就快到了吧。示意号手吹牛角号收兵,心中暗自祈祷:天狼神啊,你可要保佑那燕莫虎脑袋清醒点。 在阵中的燕莫虎看着在自己军中杀来杀去的五人,大为恼怒!本来是待宰的羔羊却突然成了杀人的屠夫,这让燕莫虎很不爽。号声响了该死的老贼定是看汉人结成了阵势不敢进攻了。可笑,枉称作当年大单于帐下的十大头人呢,难道他不知道这样退却会令鲜卑勇士们的气势被这些南蛮子压倒吗。随即示意自己的亲卫跟随自己击杀五人。 吕布看着冲到自己面前的鲜卑人心中暗道:这厮长得比典兄弟还丑。当下也不管直接一枪刺了过去。来人正是燕莫虎,见离吕布最近就直奔吕布而来。燕莫虎见枪势凶猛,忙用手中的独脚铜人槊去挡。却从手上传来一股巨力差点将武器震飞。吕布见来人居然能挡住自己一招,便仔细打量了下来人。居然来人穿着盔甲,看来是个大人物。吕布冷哼一声枪做游龙刺向燕莫虎。燕莫虎只是仗着跟和连一起长大有些蛮力哪里能挡的住,就见吕布枪尖连磕三次,磕开铜人槊随即一枪结果了燕莫虎的性命。随即下马割下人头挂在马上,捡起燕莫虎的兵器试了试还算趁手便扔了长枪拿着铜人槊开始冲杀。换了兵器后的吕布更加疯狂,招式大开大阖一招扫落一片。 鲜卑人一见燕莫虎被杀,心中大骇队形更为散乱,尤其是见到吕布,口呼“杀星”,无不心惊胆寒。看的置鞬落罗直骂燕莫虎人头猪脑。这时从背后传来阵阵马蹄声,置鞬落罗暗叫声不好这次出来只有自己一支队伍那来的定时汉军的援军无疑。也不理那散乱的一千二百余鲜卑骑兵,忙令手下亲卫护卫着自己逃走。 赶来的确实是汉军的援军,来了约三千骑人马,这已经是这个边塞的最大骑兵编制了。接下来的战斗就是一面倒的屠杀,所有鲜卑人全部被杀没留一个活口。冬天到了,谁也不愿为了俘虏浪费宝贵的粮食,何况这里天高皇帝远那些夫子也管不到这里来的。 “吕布,快些大将军要见你们。你那些兄弟们呢,快去叫上他们去将军府。”什长匆匆忙忙的跑进帐中打量了下发现只有吕布一人。 “兄弟?!对了我有一帮兄弟,我吕布有兄弟!”吕布猛然听到什长说道兄弟二字心中渐渐想起在战场上那一霎那的温暖。却引得什长还以为吕布疯了,方要出帐找郎中却碰上正要进来的典韦等人,忙对几人说道将军有请! 第二卷 第二十回 五人立功 (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另外求收藏!) 且说上回书说道什长传令来说是将军要见几人,几人忙跟着什长向将军府走去。说是将军府,其实不过是在边城中比较大的一座房子。 来到将军府大厅中,将军和军中众将已在厅中等候。就见当中一将年约四十岁左右,坐在他左手边的正是辎重营的军司马,面上带着些诡异的笑容。几人心中微惊,若是司马追究起吕布抢夺马匹将他从马上拉下的罪名,几人怕是要受军法。郭逸本来还以为是来嘉奖几人结果现在看来不是嘉奖是要处罚了。 将军面带愠色开口道:“你们可是当日阻拦敌军之人?”几人忙成是。随后将军问道:“哪位是斩了燕莫虎的小将?”几人互相看了看,估计战场上混乱,司马看不清吕布长相只看到吕布斩了燕莫虎因此借这个在找吕布了。郭逸五人齐上前去说道:“正是小人!”这倒是将军一愣。那军司马开口说道:“你们可知道在军中抢夺马匹,辱没上官是什么罪名吗?赶快叫吕布出来!”吕布心中暗暗感激几人,知道几人是怕自己受刑。不待吕布开口其余四人上前说道:“是小人,还请将军处罚!” “子清兄,如何?小弟说的不错吧!哈哈。”军司马笑着对将军说道。那将军亦笑道:“好了,烈威,就不要吓这几个小子了。”转头对几人说道,“今日叫尔等前来是为了论功行赏之事,只是斩燕莫虎的只有一人,现在你等五人均要领赏却令本将为难啊!”说罢捋着自己的三寸短须笑道。四人一听原来不是为了追究吕布忙指着吕布说道:“他是吕布!” 那军司马点头说道:“不错,你等以为我认不清吗?其实只是与将军说起我营中有五个异性兄弟义气过人,将军不信故耳试之。某从军久矣,岂不知战况危机怎会计较!”将军点头说道:“不错,几日一见你等果然有情有义,罚同受,赏不争。吕布听令!”吕布忙上前跪倒。 “你斩和连帐下大将燕莫虎赏钱一千贯,帛十匹。张郃,甘宁。郭逸听令。” “小人在!”三人忙出列跪倒。 “尔等四人射杀柯多有功,赏钱五百贯,帛五匹。自今日起尔等四人调入斥候队听候差遣。”将军看了看站在四人后面的典韦笑道:“典韦,听闻当日让你入亲卫营,你以兄弟不可分为名推辞,今日我再问你你可愿入亲卫营?” 典韦看着兄弟四人都有封赏自己也跟着乐也不在乎有没有自己的封赏,听闻将军问自己高叫道:“那不是又要跟我兄弟分开?不成,不成、要是那样俺还不如在后营呢,至少想吃多少自己拿就是了。” 厅中众将听到典韦所说纷纷大笑,那军司马笑骂到:“你这厮,我说营中粮草每每不够,原来都让你这厮吃了。”四人忙来着典韦跪下说道:“我等愿将封赏充作公用,求将军不要责备典韦。”将军摇摇手说道:“我岂会因壮士多食而责之。听闻当日典韦手持双戟杀敌最多,真乃当世樊哙也。典韦,入我亲卫营饭食自然管饱,且你生性憨厚恐难任斥候之职。” 郭逸在下面拉了拉典韦示意他同意,典韦见自家兄弟示意自己接受只好点头答应到:“是,俺去亲卫营。” “嗯,现在鲜卑已退兵。估计这几个月鲜卑人也不会来犯,你们几个就先去斥候队中跟老兵多学学,看你们是可造之才希望你们不会轻易的送命。典韦,这几日你就跟你的兄弟们多聚聚吧。”说完示意几人退下。 “烈威,你看和连折了手下大将来年怕是更难应付十大头人了。”将军待几人走后便向军司马说道。 “不错,本来十大头人跟和连面和心不和。若不是檀石槐的余威尚在估计鲜卑又会分裂了。不过和连跟其父差的太远了,估计这几次败仗会让那些头人有所动作。希望来年会太平些。”军司马长叹一口气说道。 却说郭逸几人兴冲冲的回去收拾好包裹,便向骑兵营那边走去。 “这下好了,等将军把帛发了下来,我一定要做几套衣服穿。嗯,我说诸位你们都不做衣服吧,这样好了给我得了。反正放在你们那边也是浪费。”甘宁兴奋的说道。却换来众人一阵白眼。 “典兄,你看你也不用穿那么好的衣服你就送给我好了。”甘宁见众人对自己的提议很是不满,就跑到典韦身边寻求突破。 “不行,二弟刚才跟俺说了,那个可以用来换粮食吃。俺还琢磨着换肉吃呢。”得到张郃的示意下典韦很干脆的拒绝了甘宁美好的建议。 “我用不到,就给你好了。”倒是一直跟在众人后面的吕布开口说道。众人诧异的回头看着吕布,吕布脸上还是那副永远不变的表情好像对什么都漠不关心。不过在众人的眼光下,吕布终于保持不住他那淡漠的表情说道:“干嘛这样看着我,我是用不到。我们是兄弟!”话音刚落,甘宁就跳到吕布身边搂住吕布的肩膀说道:“我早就说过了,奉先这个人是最好的兄弟,哪像那些人根本就不念兄弟之情,眼看我整天穿着这粗布衣服都不说帮我做几件锦衣。呜呜,还是奉先对我最好了。奉先你说吧,有什么要求?”吕布被甘宁搂着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忙把甘宁推开走到郭逸几人旁边说道:“呃,我没有什么特殊爱好。兴霸你还是找别人吧。”众人一阵大笑,直接转身向骑兵营走去。甘宁被气的口呼:“苍天啊,你怎么能让我认识这么一帮家伙!”忙向前追去。 来到斥候队之后,领队的是个军侯打量了下五人开口说道:“你们四个人就自成一伍吧,吕布你任伍长。这次大战斥候损失严重人员暂时补不齐你们就四个人先跟着大家一起训练好了。”众人忙应是。之后的日子里,每日四人就是跟着老兵一起训练。骑马,射箭,隐蔽。等斥候的基本本领。郭逸看到众人还是用的单边马镫,便找军侯献上双边马镫,试用之下军侯发现这样骑马可是完全的使人的双手彻底解放出来,而且挑选的要求也随之降低基本上会箭术好的会骑马的都可以进来。军侯感慨一声:此物一出可以说反身射箭之术不再为异族所专有。之后军侯又向将军献上,将军大喜令人重赏郭逸,随即就在全军推广。 而在鲜卑的王帐中和连怒不可遏的看着眼前的置鞬落罗,该死的老贼居然扔下两千人马自己跑回来,最不可饶恕的是居然将自己的心腹燕莫虎折了。“置鞬落罗,当初是你建议将兵力分散从各处进入汉境再集合起来袭击汉军的粮道。我可是调拨了一千的铁狼军给你,没想到你居然只带了十数骑回来。若不惩治你我如何对众位首领交待!” “大单于,不可!置鞬头人这次也折了不少兵马,谁能料到汉军居然有猛将躲在粮队里。眼下正应该休兵罢战等待来年再攻击汉军。”和连之侄魁头出列说道。紧跟着几个头人也纷纷出列向和连求情。 和连看到几个头人出面自己也不好重罚置鞬落罗只好说道:“好了,置鞬落罗你就拿出三百只羊,二百头牛当作对燕莫虎将军家人的赏赐好了。”置鞬落罗连忙谢恩,感激的看了眼魁头。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和连我看你这单于的位置还能做多久。 很快就下雪了,训练也停止了。眼看年关将近,上面又尚下酒肉给众将士准备过年。在大年三十晚上这个边塞除了寻要巡逻境界的兵士之外都开怀畅颖。围着篝火张郃又开始唱起郭逸当初唱的那两首歌,歌的旋律很快就感染了整个军营。谁没有年轻过,整个军营开始传唱着这两首歌。郭逸跟众人喝的正酣却发现人群中少了吕布,忙起身四处寻找。 “这个吕布跑哪去了,还想找他多喝两杯怎么就走了呢。”郭逸找遍这个军营都没有找到吕布,暗自埋怨着吕布。这个时候却听城外传来一阵凄凉的笛声,郭逸寻声而去在城外的山包上看见吕布一人坐在山包上吹着支笛子,马匹在扔在旁边。郭逸来到吕布身边静静地坐下。 “好孤寂的曲子,奉先兄这首曲子是你作的吗?” “不是,是当年教我武艺的那个前辈经常吹,然后我就学会了。后来在跟秀儿他们一家失散后我就越来越喜欢一个人没事的时候吹这首曲子。”吕布放下笛子拿起旁边的酒坛喝了一口。“我在寻找秀儿他们一家的时候,人们从来不拿正眼看我就因为我没钱没势。有一次,我见到一个世家子弟调戏一女子时跳出来暴打了那世家子弟一顿,结果却被人四处追杀。当时我就暗下决心有朝一日我要杀尽这些人。” 郭逸看着吕布那冷漠的表情心中暗惊,难道这吕布日后所作所为早已在今天种下了前因。不行自己不能看着他走回老路,当下说道:“奉先兄你可知道我兄弟三人的过往?”当下便把自己和典韦张郃在颍川宛城的遭遇说了一遍。说完后感慨一声:“这世间那有什么公平可言,但是靠杀戮你能解决了问题吗?别忘了世家,是一个阶层你能杀尽天下所有的世家吗?” “那我就见一个杀一个,我就不信是他们的脖子硬还是我的刀硬!” “奉先兄天下人会这么看你?你就不怕受万夫指责?” “天下人的看法关我什么事!我一家流落他乡的时候天下人怎么没人出来说?鲜卑人入侵我父亲被杀怎么没人说?我四处寻亲身无分文的时候又有谁正眼看过我!”吕布拿起酒坛狠狠的灌了一大口。 “那你为何不想想,在你孤伶伶一个人的时候是谁给了你家一样的温暖?”郭逸知道吕布的想法,别说这个时代就算是自己来的那个时代这种现象还是有的,这就是社会的黑暗面。“奉先,其实这个天下还是有很多好人的,自己要想让别人看得起的话是靠自己去争取。不是有句俗话那么说的嘛‘面子是靠自己挣的不是靠别人给的’所以我们才会来从军将来要是能建立霍骠骑那样的功勋那不是被天下人所敬仰。” “承仁,不知道你在哪听到的这句话我走遍北方怎么也没听说过?”吕布喝了口酒将酒坛递过去问道。 郭逸接过也喝了一口酒说道:“这个…是我小时候师父说的,来奉先兄喝酒,你看现在你也不是一个人了你还有我们不是。” “好!我吕布还有你们一票兄弟,管他那些什么世家子弟我们兄弟自在军营快活。说真的,我真的很喜欢这种冲锋陷阵的感觉。在千军万马中纵横驰骋那种感觉怎么说着对了好像叫傲视天下!”吕布接过酒坛喝了一口笑道。 “好了奉先兄,我们去找兴霸他们喝酒去。”二人上马直奔军营而去。 军中众人正喝的痛快,一年的厮杀难得有这么悠闲的时光还能吃上肉喝上酒,这些厮杀汉们当然要不醉不归。典韦看见吕布二人来了高叫道:“我说你们两个都跑哪去了,怎么都喝着喝着不见人影了。不行来先干三碗。”说罢就递过一个酒坛,吕布接过拍开泥封直接喝了起来。典韦大笑:“好,吕兄弟是条汉子。来俺陪你喝。”说完也抱起一坛酒开始喝。甘宁张郃也凑了过来跟三人喝在一起。 这一夜五人遍喝酒遍唱歌,直到众人都醉倒在地。迷迷糊糊的爬进帐中睡觉。 第二卷 第二十一回 烽火三月 (本书已建书友群,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谢谢!另外求收藏)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还一派塞外风光。郭逸骑在马上看着正在焕发生机的草原,感慨的对同行的张郃说道:“二哥,你说以后我们能在这里牧马放羊该多好啊。”张郃打趣道:“怎么三弟,这么快你就想要退隐了。是不是最近闲的你没事做。不如我们打点野食去怎么样?”“还是不要了,上次甘宁那小子带着吕布跑去打猎,结果回去让军侯大人发现给打了三十军棍。那两小子现在还趴着哼唧呢。”郭逸想到甘宁屁股被打得样子不禁笑了起来。张郃也跟着笑了起来,二人继续纵马向前巡逻。 “三弟你说这个时候鲜卑人会不会南下?” “应该不会吧,刚过了冬天,马都还没有长膘,估计这鲜卑人不会南下。”郭逸想了想,按照营中老兵的说法就是这样。张郃也点点头,每天都是这样的在外边巡逻,也够没意思的。仰头看看天上的白云,张郃突然发现天上出现了一个小黑点。张郃叫到:“三弟下马可能有敌袭!” 二人忙翻身下马,伏在地上侧耳倾听。二人神色大变,地面上传来的马蹄声很大,恐怕这次来的有上万骑。 郭逸对张郃说道:“二哥你敢回去报信,我留在这里观察下情况。” “三弟还是你回去吧,我留在这里。”张郃知道留在这里是就死一生,哪能把郭逸丢在这里。 “别争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二哥我学的潜伏比你好你快回去吧。”说完郭逸就翻身上马,向前面跑去。张郃看着郭逸远去的身影暗思向上天祈祷保佑三弟能平安归来。自己也上马向回跑去。 “MD,真不知道那只鹰怎么养的,居然盯着我不放。老子要是有把狙击直接毙了丫的!”郭逸看着天上的黑点暗骂道。草原上没有树林想找个隐蔽之所都找不到,好不容易到了前面的山脚下,郭逸松了口气还好这里有些山坡要不然自己想躲都不知道忘那躲。郭逸从马上取下弓箭和一个包袱,就将马匹赶走。打开包袱里面是自己特制的一些衣物,找这些东西可不容易,弄成这个颜色自己可没有少跟张明费嘴皮子。张明就是当初辎重营的军司马,是已故汉匈奴中郎将张奂的族弟,那位将军就是已故寿成亭侯皇甫规的族弟皇甫徇。这二人见朝廷宦官当道只好自求戍守边疆,灵帝念及二人兄长具是名将就同意他们的请求了。 换上衣装之后郭逸伏在地上远处看去就像一块岩石,静静的在山口处等着。很快敌骑的斥候就到了山口处,斥候召回天上的苍鹰看了看四周叽哩咕噜的跟同伴说些什么。几人分开开始四处打量,郭逸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等候,生怕这些斥候发现了自己。 几个斥候寻找四周后,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就向天上射出了一支鸣镝。郭逸看着这支响箭暗自琢磨,怎么这个东西大汉军里面就没有呢,回去就琢磨下。 鲜卑的大队骑兵开始穿越山口,郭逸暗自数到最后发现竟然有一万两千的人马。心中暗叹也不知道后续的兵马有多少,希望几年鲜卑的主攻方向不是这里,不然的话凭借着现在的六千兵马恐怕要全部战死! 张郃已经赶回了军营并立刻向军侯禀报了敌情,军侯马上派人去准备擂鼓然后就亲自去皇甫将军那里报告。皇甫徇立刻让人擂鼓集合众兵士,传令众人上城墙准备应敌,又令骑兵校尉带领一千骑兵出城埋伏在山谷中。众将接令纷纷去准备了。 典韦见到张郃面带忧色,跑过去询问却得知三弟独自一人留在城外时也大急,忙跑向将军出说道:“将军,我三弟还在外边呢。我要出去救他去。”皇甫徇看着一脸急色的典韦说道:“你不用着急,我想你那三弟为人机灵肯定不会有事的。”说心里话皇甫徇对自己这个亲卫还是很满意的,为人憨厚朴实,而且武艺高强甚是让自己喜欢。他说的那个三弟因该就是郭逸那个小家伙,那个小家伙今年不过十五岁但是武艺高强,在斥候队中可以说除了自家几个兄弟没正式交手之外可是把整个斥候队都挑翻了,因此在斥候队里郭逸的名声也是很大的。自己也很喜欢这个小家伙,要是年岁大些说不定可以招作女婿。看着典韦那一脸不安的表情暗自摇摇头,这个小家伙一出事估计他几个兄弟都会琢磨要出城。果然一会就见吕布甘宁张郃三人也跑了过来向自己请命随骑兵校尉出城。 皇甫徇看着四张坚毅的脸说道:“好吧,你们去吧。不过我有言在先出城后一定听子直的话。若是胆敢违抗军令定斩不饶!”四人大喜忙去找骑兵校尉张凯。张凯就是当初和甘宁说话的那个骑兵,当初是威名赫赫的草原马贼,后来被鲜卑人四处围堵,还是被碰巧出巡的皇甫徇带队救了回来,之后便一直在军中效命。算起来已经从军十年了,身上的疤痕不计其数,也是靠战功一点一点从下面做到校尉这个位置,不过他从来不把自己当将军而是经常干些士兵的任务。皇甫徇对他是又恨又爱,不过还是对他委以重任就因为他对战斗有天生的直觉,换句话说就是天生为打仗而生的人,对付异族这种四肢发达的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张凯见到几人也大为高兴,当日见到几人武艺高强就想要到自己帐下,可跟将军一提就分到了斥候队。虽说今日是为自己兄弟出城才来的,不过自己对于这种兄弟情也很看重,当下就令四人跟随大队出城。 出城后,张凯便带队直奔附近一处山谷里令众人隐蔽好,否则鲜卑人的苍鹰来了之后再躲就来不及了。甘宁几人忙找张凯请命去寻找郭逸,张凯想了想说到:“当下敌军马上就来,恐怕你们难逃的回来,而且会连累全军被发现。虽然我也很担心小郭的性命不过这么多兄弟的命在我肩上,我也不能为了他一个人让众兄弟丢掉性命。”典韦大急方要开口说话,张郃拉住他说道:“大哥,张校尉说的有道理。我们还是再等等吧。”典韦怒道:“枉我当你是兄弟,你居然看着三弟送命!”甘宁忙在旁劝道待军情稳定些定与典韦去寻找郭逸。 典韦怒瞪张郃一眼转身离去,张郃张口却说不出话,甘宁使了个眼色示意等典韦气消了再劝。张郃无奈只好随军隐蔽,吕布看着众人静静的看着远方。 郭逸一直等到鲜卑的兵马全部过完之后,又侧耳倾听了下确定已经远去方才起身。叹了口气自语道:“希望大哥他们能听命不要出来寻找自己,否则万军中有个闪失的话自己可就罪过大了。也不知道这次领军的是谁,居然这么小心,怕是皇甫将军有麻烦了。”说完也径自向前方走去。 循着鲜卑人留下的痕迹,郭逸小心翼翼的向前行进着,生怕被天上的鹰发现。郭逸伏在草丛中暗思寻思:此时已是申时了,按照后世的时间就是将近五点了。鲜卑人怎么会在这个时间来进攻呢?不对劲,而且看他们行军的速度也不是要在晚上天黑前赶到关前,一定有什么阴谋。却听见天上一声鹰啼,抬头望去那鹰确实冲自己来了。郭逸大惊但不敢起身,心中暗暗祈祷那鹰只是一时眼花。郭逸趴在地上只觉得背上一重,却是那只鹰落在了自己身上,不一会几声马蹄声传来那个鲜卑人又喊了些什么,那鹰儿又起身飞走。 郭逸待周围没了动静方才起身,心中暗叫好险!忙又向前赶去。果然还没等到天黑鲜卑人就开始安营扎寨,看着从鲜卑人营寨里传来阵阵肉香,郭逸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嘴里暗骂到:“该死的鲜卑人,居然当着你家小爷的面在吃肉,等老子给你来个单骑踹营让你们这些混蛋吃屎去吧。” “当然是吃肉了,魁头你放心吧我怎么会让你去啃硬骨头呢。这次我定会帮你立下大功的,我置鞬落罗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置鞬落罗啃着手里的羊腿对对面坐着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说道,“别看我都快五十了,可是我跟着大单于跟了三十年每天都在作战,匈奴人,乌桓人,汉人谁能挡得住大单于的兵锋!可惜你父亲太早就战死了,要不然也不会轮到和连那个只会将精力放在女人肚皮上的家伙继承了汗位了。” “阿叔,你怎么能这样说单于呢。要知道怎么说他也是我的亲叔父。”魁头端起马奶酒喝了一口缓缓的说道,“这次单于下令让我们从这里过阴山,谁不知道这里是块石头啃都啃不动。叔父可是对我很看重啊!” “魁头,既然和连敢这么做你就不要跟他讲什么情谊了。按我说这次和连不顾去年的损失现在就出兵,本来就是昏庸至极,若是按我说的那样的话我们还是可以立下大功。这样阙居兄弟对你可就是看中几分。加上日律推演、柯最、素利,就有六大头人支持你了。”置鞬落罗醉眼迷离的看着对面的魁头,等着他下决心。 “好!就按置鞬头人说的那样做!莫护跋!”魁头看着对面从置鞬落罗那醉眼中投出的精光思虑了一会对帐外喊到。 “在!”一个魁梧的异族大汉闪身紧张跪在魁头面前。 “点起五千人马,准备出发进军受降城!”魁头看着昔日就跟着自己父亲的悍将狠狠的说道。 “是!”莫护跋低头应是退出帐外自去点齐兵马。 “我在给你拨员猛将,乃是柯最第三子柯多之弟,唤作柯喃(恶搞下—-—)有万夫不当之勇。上次他随其父打朔方没有跟着。这次他定要来此为其兄报仇,带上他可以助你临阵斩将。另外我这里有一封书信你到受降城交给慕容兴。他对那里的地形相当熟悉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置鞬落罗脸上醉意全无,从怀中掏出一封羊皮卷交给魁头。 “好!请置鞬大人放心,这次我定马到成功!干!”魁头结果羊皮卷拿起酒碗喝尽碗中酒径自走出帐外。 “族人们,你们是否记得去年我们在这里有多少族人留在这里回不去了?”看着眼前的一片人马魁头高喝到,“记得我们当年在大单于手下时,每每都是掠尽汉人的粮草,身下是汉人的女子。今日我魁头带着大家重现当年的风光你们愿意跟着我去送死吗?”从人群中传来阵阵狼嚎。魁头点头挥手示意出发。一行五千人马便浩浩荡荡的出了营寨向东行去。 看着越来越远的人马。置鞬落罗暗思祈祷:天狼神啊,你要保佑我们这次能成功不要是族人的血白流了。 郭逸在外边听见一阵狼嚎,心中诧异莫非鲜卑人要在夜晚进攻?却看见从鲜卑人的营寨内出来一票人马大约有四五千骑去向东面。郭逸暗思寻思:怎么是向东去了?难道还想像上次那样偷渡阴山不成?若是那样的话还好,去年那次偷袭之后皇甫徇便上报五原郡守在那里加了一营人马驻扎。不过若不是从那里呢,不管了,等晚上了去弄匹马再回去报道吧。郭逸不知道这次他没有跟上却让他错失了一个立功的机会。不过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却让郭逸在这里救了众兄弟的性命。 第二卷 第二十二回 夜袭敌营 (本书已建书友群,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谢谢!) 且说上回书说道郭逸独探敌营决定到了晚上夺一匹马来还回边塞,到了天黑郭逸趁着敌军松懈之际摸进敌营中,四处寻找马匹。好不容易躲过几队巡逻的兵士,来到马厩却发现其中只有几匹瘦弱的马匹,心中大奇遂打昏一个看守的士兵待到僻静处拍醒欲询问。那被拍醒的士兵刚睁开眼却看见一把明晃晃的短刀横在自己喉间,嘴里叽哩咕噜的叫嚷道。郭逸挠了挠头问道:“MD,你会不会说汉话?不说老子宰了你!”那兵士又叽哩咕噜的说了些什么,不过郭逸还是没听懂方要结果了他的性命,那个士兵却跪在地上给自己磕头弄得郭逸一头雾水,看着眼前不断磕头的郭逸还是对他下不来狠手就随手将他敲昏扔在一旁,换上他的衣服开始四处寻探。 郭逸寻到一帐蓬时却听见里面似乎有些声音似乎是马打响鼻的声音,郭逸忙转到帐后划开一个口子向里看去,却看见里面有五个人都伏在马上假寐。心中暗惊莫不是要埋伏汉军不成? 却说张凯带着人马在山谷中埋伏了半天也没见鲜卑人共过来,心中暗奇当下令张郃前去打探。典韦在旁边只是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张郃看大哥如此也无奈的摇摇头自领命去打探。张郃心中挂念郭逸安危径自来到鲜卑人的营地,正好看见鲜卑人准备安营扎寨就暗自潜伏下来看看能不能打探些郭逸的踪迹。 等了半晌没见到郭逸只好起身回去复命,张凯听了张郃探得的军情对鲜卑人这一怪异举动大为奇怪,当下命人回关去禀报将军。很快那小校带着两千骑兵赶来同时也带来皇甫徇的军令:“夜袭敌营!”张凯也知道这次来的可能是鲜卑人的前部,若不打击下敌军的士气怕是关上挨不到援兵到来吧。当下令众人造饭,准备三更时分前去劫营。 置鞬落罗待魁头走后回身对身边的一个长得有点秀气的年轻人说道:“垯也,汉人的斥候走了吧。”那个叫做垯也的人说道:“回头人,已经走了。”置鞬落罗点点头示意手下人准备晚上迎接汉人的劫寨。 张凯带众人来到敌营前,却见前面敌营中***依旧还有不少巡逻的士兵。张凯心中大定,看来这些蛮子还没有准备,当下令手下人冲了进去。果然,鲜卑人没有防备不过那些巡逻的士兵怎么拿的都是些劣制兵器,经不起自己的一刀就断了?很快前军的防线就被冲破,三千军马冲入营寨中纷纷开始寻找目标。张凯随手挑开一座帐篷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想到之前遇到的那些兵士忙叫到:“不好,中了埋伏!速撤!”却在这时从背后传来阵阵狼嚎,张凯脸色一变喝令散乱的军马集合在一起。却见背后来了约三千骑正与自己的后军交战在一处。这个时候从鲜卑后寨也传来喊杀声。 就见一队队鲜卑精骑纷纷破开帐篷冲了出来,顿时张凯的三千人马陷入苦战当中。置鞬落罗看着被团团围住的汉军骑兵嘴角现出一丝冷笑:“区区一千奴兵就能赚汉军如此多精锐也是值了,不过来的人马有点出乎意料。没想到汉军这么下本钱。” 吕布几人浑身是血的冲到张凯面前说道:“张大人,现在怎么办?”张凯挥刀砍死一个鲜卑人,擦了下脸上的血大笑道:“今日怕是要死在这里,好男儿当马革裹尸。众兄弟可愿随我杀敌?”众人轰然大笑道:“战死沙场,顾所愿也!” “好!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张凯大声唱起高祖的大风歌,众兵士也随之而唱了起来。一时间汉军以必死的信念向前冲去,鲜卑人被汉军这一波攻势打了个措手不及,竟有松动的迹象。置鞬落罗忙令人吹号令众兵向前。 此时却在鲜卑人的后寨起火,火势惊天。置鞬落罗一见脸色大变,那里是这次出征所带的粮草所在地,莫非汉军只是让前面这些军马试探,后寨的才是汉军真正的目的。鲜卑士兵一见自家后寨起火,纷纷乱作一团,那里是存放口粮的地方,若汉军从后寨再偷袭进来怕是要完了。张凯一见鲜卑人后寨起火大喊道:“兄弟们,援军到了我们冲出去杀尽鲜卑狗!”众人大喝纷纷奋勇向前。 就见从后营冲来一员小将,手里长枪恰似梨花盛开带起一片血雾。鲜卑人纷纷退让,典韦眼尖看见忙大喊道:“三弟!是三弟!大哥来也!”随即舞开双戟杀出一条血路向郭逸冲来,那边的张郃也大叫一声冲了过来。二人冲到郭逸面前。郭逸枪交右手忙说道:“大哥,二哥,你我还是趁势冲杀一阵,然后便退。这后寨的火是我放的。”典韦知道这里不是兄弟叙话的地方遂与郭逸一齐冲杀出去。那边吕布甘宁也看到郭逸冲了进来,心中大喜遂冲过去与三人汇合。 五人一起冲杀进人群中,枪挑戟砍杀的鲜卑人人仰马翻鬼哭狼嚎的。张凯见鲜卑人的阵势被五人冲乱随即下令众人一起冲杀。这一阵撕杀直到半夜。张凯带的是在边关血海里泡出来的大汉精锐,在郭逸等五位猛将带领下杀红眼了,反复冲杀敌阵。置鞬落罗眼见自己军中士气低落忙下令退兵。三千大汉精锐追杀半夜斩首过千,直到马力将近方才鸣金收兵。 张凯拍着郭逸的肩膀大笑道:“好小子,要不是你在后面给鲜卑人来了把火,说不定今天你我就阴阳两隔了。”郭逸不好意思的摸着头说道:“其实这次能一把火烧掉鲜卑人的粮草倒是靠着一个异族。”当下便把放火钱的事情讲述一遍。 原来,郭逸在鲜卑营地了打探到鲜卑人准备埋伏汉军,心中大惊估摸自己就算现在赶回去也来不及了,就开始琢磨着怎么让鲜卑人的埋伏失败。突然想到若是当汉军来劫寨的时候,给他在后面来把火的话说不定会有奇效。当下就开始在营中寻找起鲜卑人的粮草所在。 转来转去总是找不到,又不敢明目张胆的探查生怕一不小心进到营中被人发现。当郭逸又转到马厩哪里的时候,却被人抓住脚踝,忙低头看去。在微弱的***下郭逸竟然发现是之前自己打昏的那个在马厩站岗的小兵。 那个小兵揉了揉头跪在地上,嘴里叽哩咕噜的说些什么。郭逸之前还怕这个家伙大叫起来,正准备结果了他的性命的时候见他只是在那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话大为惊奇。那人见自己说了半天,郭逸也没明白磕磕巴巴的说道:“我…走…你…”郭逸脑门上立刻滴下两滴汗,这是什么话。那个人更是着急跪在地上连比划带说那些鸟语。不过郭逸大致也猜出来点什么,好像这个家伙要逃出去想要借助自己帮忙。郭逸想了想正好可以让他带路去烧粮草去。结果跟他比划了半天终于让那个家伙明白了自己意思,当下二人就同往鲜卑后营走去。 有了这个家伙带路,很快就找到了粮草所在地。郭逸感慨一声果然堡垒还是最容易从内部攻破!当下便与那个鲜卑士兵着手准备放火事宜。待到前面传来厮杀声时郭逸他们便杀散守卫开始放火。然后先把那个鲜卑人送出去让他自去前边边关等候,再返身杀回去向大军报信。后来众人收兵之时,那个鲜卑人居然还躲在附近,见到郭逸忙跟了上来。 张凯大奇叫人把那个鲜卑人叫上来用几句鲜卑话询问那个跟着郭逸逃出来的小兵。那个小兵见有人会说鲜卑话忙叽哩咕噜的说了一堆,张凯点点头对众人尴尬的笑了笑说到:“我这几句鲜卑话还是当初当斥候学的,就这么几句。他说了半天我就知道他说他不是鲜卑人。看来回去要找司马大人问问。”说完传令收兵回城去。 在路上典韦甘宁吕布三人围在郭逸身边询问他这半日是如何过的,可有受伤…郭逸一一作答,转眼看到张郃跟在自己马后欲上前来却又不敢。当下喊到:“二哥,你怎么不过来?”旁边的典韦闷哼了一声。郭逸大为不解旁边的甘宁低声在郭逸耳边解释了下原因。郭逸大惊忙拉着典韦侧身回马来到张郃身边说道:“二哥,不用说别的。我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大哥,事情有轻重缓急之分,若是你们那个时候就出来寻找我,怕是遇到鲜卑的大部兵马。你们要是出了什么事叫我一个人如何是好。大哥这次你真的错怪二哥了。” 典韦憨憨的笑了声说道:“二弟,是大哥不好。你也知道大哥脾气,其实兴霸在就劝过我了。”张郃上前紧紧握住二人的手说道:“今生有你们两位兄弟,我张郃没白来人世间走一遭。”后面甘宁赶过来在张郃脑袋上敲了下说道:“你这小子,你就只有你这么两个兄弟啊?把我和奉先放那去了!”郭逸拉过二人的手放在一起说道:“对,我们还有兴霸和奉先呢。”几人的手放在一起放声狂笑。一直跟在后面那个从鲜卑营中逃出的小子看着几人眼中闪过一些泪水。 回到边关后,皇甫徇大赏三军,郭逸想起鲜卑营中那出去的一部人马忙向皇甫徇禀报此事。皇甫徇忙让人前去请司马张明前来议事,又令郭逸前去带那个从鲜卑军营中逃出来的小兵到厅中询问一些鲜卑军的情况。 待到郭逸带着那个小子来到大厅的时候张明已经来到厅中等候,张明询问了几句那个小子几句话,对皇甫徇说道:“这个小子本来是乌桓人,因为整个部族被掠到鲜卑,当作奴隶。这个小子唤作乌延,说来他也够可怜的。他的父亲早就因为试图逃跑被杀了,母亲和两个姐姐惨遭蹂躏而死。剩下的三个哥哥在上次出征时作为仆从军战死了,这次他也被选上出征恰好遇到郭小子,抱着一线希望跟着郭小子才跑了出来。”皇甫徇点点头问道:“那可问出那些兵马的去向?”张明摇摇头:“他只是个低贱的奴隶,这种军中大事他不知道的。”说完后皇甫徇和张明都是一阵沉默。 郭逸请命到:“将军,在下请去探听下这一路兵马的去向,请将军准许!”皇甫徇点点头说到:“是要好好探查下,不然这一部兵马五千之众杀到我军背后却是不妙。不过你孤身一人又对这里的地形不熟,怕是…” “将军在下保举一人跟郭小子一起去。此人对五原地理甚熟定然能完成任务。”张明起身说道。 “哦?何人?”皇甫徇示意张明坐下说话。 “正是斥候吕布。此人是九原人氏,对此地甚熟。且与郭逸交情深厚可以保二人无争端。”张明笑着说道。皇甫徇点头同意,遂下令郭逸吕布二人前去追寻敌踪。 第二日清晨郭逸吕布二人早早的动身,来到关门外却看见典韦、张郃、甘宁三人站在关门外。吕布二人忙上前说道:“你们怎么来了?”典韦用力拍了下郭逸的肩膀说:“你这小子这么一大早的就想溜走,连跟大哥都不告别一下。”张郃将身上的一个包袱交给吕布说道:“奉先兄,在外边多照顾下我家三弟。这里是些牛肉干,本来昨天晚上从军侯那里得到信后便向将军请命同去,将军以此次任务不宜众人同行不允。我们也知道大战来临这里更重要,就不强求将军了。”吕布接过包袱说道:“放心吧,我也一直把承仁当作小弟来看。如果这一次我吕布还有命回来的话,不知道能不能与大家结拜?”张郃点点头说到:“别说不吉利的话了,这次你们两个都要活着回来。我们永远是兄弟!”“好,我甘宁早就想说这句话了,没想到让老吕给提出来了。”甘宁伸出手来,随即几人都将手放了上去紧紧的握在一起。口里喊到:“不愿同生,但求同死!” 郭逸吕布二人翻身上马渐渐远去,踏上未知的征程。 第二卷 第二十三回 双骑闯营 (不好意思昨天少传一章,今天补上。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 且说上回书说道郭逸请命前去探查从鲜卑营中出去的那支队伍的去向,皇甫徇思虑再三决定按照张明的建议让吕布与郭逸同去。 再说置鞬落罗收拢残兵一点之下竟然损失了三千精锐,还不算那一千的仆从军。这样算下来自己这一夜居然损失了一半的人马,置鞬落罗苦笑一声自己这一计居然没能围歼掉来袭的汉军,还让自己损失了这么兵马。无奈之下置鞬落罗只有退后找一处安营扎寨,等候大军来到。到中午时分,第二路人马终于赶到大营,领军的正是置鞬落罗的好友柯最,也是十大头人之一。 柯最在大帐中听了置鞬落罗详细的叙述了前夜的战况,心中也是大为吃惊。自己知道这个置鞬落罗一向以诡计多端的出名,这一次的惨败终究是后寨起火所引起的,当下劝道:“老友,我早就说过了汉人狡诈你很难斗的过他们的,何况我们鲜卑勇士一向骁勇善战在明处跟汉人交手绝对能打败他们。这次我带着三万人马已经足够打败他们的。”置鞬落罗心中暗暗鄙视这个蛮夫,若强攻的话那要损失多少鲜卑勇士,不过毕竟他是跟自己战同一条战线的。当下笑道:“柯老哥说的好,却是是我太低估汉人的狡诈了。那这次我们是否给魁头多争取点时间,好让魁头立下大功?”柯最大笑道:“正该如此!为了魁头能顺利些,我想我们应该给汉人更多的压力才是。”二人相视大笑对饮一杯。 当天下午鲜卑的兵马来到边关下安营扎寨,准备第二天攻城。张凯带着一千骑在山谷中观望了半天没找到可乘之机只好继续隐藏下去。皇甫徇在关上巡视了一圈看着连绵的鲜卑营寨暗暗担忧,叫过随身的小校问道:“派到五原的人有回信了吗?”得到还没有回音的回答的皇甫徇喃喃自语道:“来了三四万人马,就凭着关上的人怕是很难守住。希望晋阳的援兵快点到吧。”自顾自的下了城关。 “MD,我都杀了多少人了。老甘你知道不?”典韦将面前的鲜卑士兵劈成两半对身边的甘宁说道。甘宁随手一刀将对面的敌人劈死抹了把脸上的的血迹咧开大嘴说道:“去,老典谁有功夫帮你数啊!这些鲜卑蛮子还真不要命,这三天下来死了将近一万人了吧。”见这一次的攻击又被打退了甘宁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可是我们也损失了将近三千人了,在这样下去我怕我们是守不住了,也不知道哦后面那帮家伙在干什么,再这样磨蹭下去边关失守他们也要掉脑袋的。”张郃也拎着一把刀坐在甘宁身边大口的喘气。 “烈威,五原那边有消息了吗?就是群乌龟也该爬到这了吧!”皇甫徇带着一身的血迹来到大厅匆匆忙忙的问张明。 “五原的新的守将是段英,跟他的族兄段颎差远了是个超级草包。要不是张让他们进言,皇上也会让他当这个守将,”张明摇摇头只是说起五原的守将。 “唉!这帮该死的阉货!他们难道不知道边关一失这个并州就要处在异族的铁蹄下吗?”皇甫徇狠狠的捶打了下桌子。张明只是在旁边苦笑,自己也知道这都是朝廷中争斗的结果。 而在鲜卑大帐中柯最和置鞬落罗也静静的坐着。按照计划汉军的援兵在昨天就应该到了,那样自己也可以暂缓进攻。没想到汉军的援兵迟迟不到这样他们不得不继续猛攻好让汉军的援兵快点到。 “三天了,我的族人都损失了一万人了。老兄,不是我不想打了,你也知道我的部族连年征战下来已经不多了,再这么损失下去我怕我就坐不稳这个头人的位置了。”柯最端起酒碗狠狠的喝了下去。 “是啊,这仗不能这么打下去了,就凭我们那简陋的梯子不等爬到城墙上就损失了多一半的人马。”置鞬落罗对眼下的局势也很无奈,鲜卑人本来就不善于攻城何况是这种依山而建的险关。鲜卑人的勇士就用砍下来的树木简单的扎制成梯子去攻城,要不是自家的勇士先用箭压制了关上的汉军怕是死伤的更多吧。不过汉军的援兵迟迟不动,自己能有什么办法,然而再打下去柯最这老家伙怕是要撤了吧。 终于挨到鲜卑人退兵了,张郃两人人将手中兵器放下大口的喘气,看着兀自提着那双大戟帮着辎重营的人抬伤员。三天的激战下来也就典韦这个非人类还有精力在战场上活蹦乱跳的。 在离边关百里之外一座军营里,一个瘦削的男子做在帐中看着眼前的斥候问道:“你确定离边关还有一百里了吗?”那斥候连声应是。那男子低语道:“姐夫让我尽量拖延时间,好让那皇甫徇和张明死在边关就可以削弱两家的势力了。嗯,三天了也差不多了该过去了。再不去万一那两个老贼没死的话我可就要倒霉了。”看着远处依稀可见的阴山山脉,那男子叹了口气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自己到的时候鲜卑人已经退兵了。 “也不知道三弟和老吕怎么样了,三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真让人担心。” “老张啊,不是我说你。你又不是个女人拿来那么多鸡婆的事情。郭小子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况还有一个变态的吕布在身边你就不用担心了。哎呦,老张看看是不是我背上挨了一刀?”甘宁刚学着张郃那样靠在关墙上却惨叫了一声。张郃忙过去看甘宁是不是受伤了。 “终于追到这帮家伙了,不过怎么不对?我明明见到出去的只有四五千人马,怎么一下子就这么多了?吕大哥你看是不是我们追错了?”郭逸站在山腰看着山下扎营的鲜卑营寨足足有两万人马。 “不会的,凭我在并州生活这么多年对鲜卑人的习惯也知道一些。我们的追踪并没有错。而且你看到没那个领头的武将手里拿的那把戟很像我师父的那一把。”吕布看着山下的鲜卑笑着对郭逸说道。 魁头笑着拍着对面一个精壮的汉子说道:“慕容兄,这次可是全靠你了。本来还以为你能带着五千人马来在下就感激不尽了,没想到你能带来本部一万五千人马,这次要是不能成功的话那就是在下无能了。哈哈!来,干杯!”拉着那个汉子一饮而尽。那大汉也大笑道:“魁头大人说笑了,慕容兴能跟着大人立下如此大功也能重振我慕容一族的威名!”说完也饮尽杯中的酒。这次两万人马偷渡阴山要是能成功的话,自己就能重振慕容氏的威风。自从先父慕容怀去世之后十大头人之中慕容家说话越来越没威信了。 “不过大人,你为何要把给我们献关的那个汉将给斩了?”慕容兴对于魁头把自己好不容易收买的一个边关守将就这样斩了还是耿耿于怀。 “慕容兄,我们肯定是要撤回草原的,那个时候那个汉将必然要被处斩的,与其让他的钱财给了汉朝朝廷不如我们带回草原。何况那么多兵士如果走漏一个的话,我们这次就要遭受灭顶之灾。我也知道慕容兄为这次付出了很多,这样吧那些钱财慕容兄你随便取用,回去我再补给你一些牛羊。”魁头大笑的说道,这个慕容兴太小家子气了。二人遂又对饮起来。 “承仁,我们现在怎么办?是不是要回报将军去?”吕布看天色已经黑透了,就问问郭逸下一步该怎么走。 “回报有什么用,将军他们估计已经陷入苦战了,没功夫管着这事了,我们还是看看他们想要怎么样吧。”郭逸叼着根草根说道,鲜卑人才不会那么傻留下几千人去攻城,一定会有后续的,希望援兵早点到吧。 一夜无话,第二日吕布早早的叫醒身边的郭逸:“承仁,他们准备走了。我们也准备准备” 郭逸揉揉眼睛看着山下的鲜卑人正在收拾帐篷准备出发,马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脸使自己清醒一些。随即跟吕布吃了些干粮,喝了几口水便准备继续跟着鲜卑人前进。吕布拍拍郭逸的肩膀说道:“承仁,你看就是那个家伙拿着的那把长戟肯定是我师父当年用的那把。”“哎呀,老吕啊,你是不是上年纪了话就多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你都说百八十遍了。实在你想要的话,就去抢好了。还是快点吃,吃完了赶紧走。”吕布悻悻的叫到:“有那么多吗?我只是看着那把长戟很像我师父的那把。” “鲜卑人再这么走下去,可就要到五原了。难不成这次鲜卑人打算偷袭五原?”郭逸看着前面安营扎寨的鲜卑人低声对吕布说道。 “可是那里有三万大军啊。加上开春调来的两万人马足足有五万人啊。鲜卑人这么去攻打五原不是找死吗?”吕布不屑的说道。鲜卑人那种蠢货只会打些没有防备的村庄,碰到驻守大军的城池一定会绕开的。郭逸点点头想想也是就凭鲜卑人那种攻城的手段也打不下五原城。 “承仁,要不今晚我们给他放上一把火让他乱上一乱?”吕布看着因为深入汉境而收敛许多的的鲜卑大军说道。 “我看你是想趁乱夺了那把长戟吧,不过我跟你说可能在鲜卑王帐里有把更好的呢,你去不去抢!”郭逸笑着看着吕布。 “真的?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看?”吕布立刻暴露出本来面目。吕布这个家伙平时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不过一提到兵器、铠甲和宝马的时候吕布立刻表现出超常的兴趣,就跟甘宁谈论到穿衣服的品位。 郭逸无奈的摇摇头说到:“不过,你说的倒是有些道理,如果我们这么一闹能让他以为汉军早就发现他们了。这样不管他们去哪都会放弃。就这么决定了!”说完不顾一脸兴奋的吕布自顾去准备晚上的事情。 破晓时分,吕布焦急的问道:“承仁,该动手了吧。再不动手的话估计他们又要走了。”郭逸点头同意这个时候估计正是人们最松懈的时候。二人换好事先得来的鲜卑人的衣服随即翻身上马,就向敌营冲去。把守营寨鲜卑士兵正昏昏欲睡,听到马蹄声忙抬头看去,见是自己人的打扮,随口喊了句鲜卑话,又低头准备打盹。没听到回音忙抬头看去却只见到冰冷的枪尖,之后便没了声息。 鲜卑人一大早就被惊呼声叫起,不停的有人喊着:“敌袭!”众人纷纷从着了火的帐篷中跑出来。吕布在马上大笑:“承仁,别说你鼓捣出来的这些东西放火还真好用。”说完将郭逸昨天晚上忙了一晚上弄出来的东西摔到鲜卑人帐篷上。 郭逸暗骂这个吕布太不知道心疼东西了,昨天晚上自己想怎么能更容易放火,看到附近多的是松树林就去里面找些松果看看能不能榨出点油来。由于是三月份松果太少了,还是拉着吕布掏松鼠窝挖老鼠洞才找了一些。把一些备用的衣服包起来砸碎好歹算是弄了些引火的,又砍来几根松树枝绑上整整忙了一夜。现在吕布像是丢垃圾一样到处乱扔把郭逸气的要过去在他屁股上来一枪。 魁头几人已经穿戴好了,勒令众人收拢兵马。现在正是天最黑的时候哪里看得清来袭的兵马有多少,只听得东西两处都有厮杀声。吕布杀的正是高兴看见前面冲来一员战将,舞者一把大刀就向自己冲来。吕布大叫一声来的好就催马上前迎战,斩不得三五回合吕布一槊将来人挑落下马,来不及上前割下首级,只得继续在乱兵中左冲右突。而郭逸也遇到一员敌将,手里拿的正是吕布日夜想要的长戟。就见那员敌将上前拦住郭逸,直接挥着手中长戟向郭逸砍来。郭逸一接之下居然被震的双臂发麻,心中暗叹:好大的力气。忙将长枪连转借力打力之下化解了这一势大力沉的招数。那人也暗暗吃惊,这南蛮子居然能硬接下自己这一招,遂又挥戟向郭逸砍来。 二人战了十几回合,郭逸心中冷笑:这个蛮子也就是有把力气,论起招数来只能算的上三流。当下变招抖开长枪使起百鸟朝凤枪。果然那将被郭逸晃的眼花大叫一声拨马而逃。郭逸再后狂笑,忽然后面传来吕布的声音:“承仁,刚才我可是砍了员大将,你小子有什么收获没。”郭逸冲一个帐篷扔了一个火把问道:“你怎么到这边来了?”吕布尴尬的笑了声:“这不是没火把了吗,我就来帮你来了。”郭逸无奈的冲吕布抛了个白眼,随手扔给他几支。“老吕,刚才我可看见你朝思暮想的长戟了。”“真的?在哪?”吕布兴奋的叫到。郭逸挑落一个骑兵耸耸肩说道:“跑了!”吕布恨恨的看了郭逸眼:“你…” “吕兄放心你看上的东西我怎么能让它跑了呢。走,你我二人再冲杀一阵。”郭逸扔掉手中最后一支火把,冲着吕布笑道。吕布正在那里闷声砍着小兵发泄心中的郁闷,听到郭逸如此说兴奋的大叫声好,就跟着郭逸向前冲去。 魁头面色阴沉的看着眼前盔甲歪斜的柯喃对身边的慕容兴说道:“倒是让慕容兄见笑了。”自己手下一个被斩一个逃了回来,真够丢人的。慕容兴当下说道:“大人,我们还是先后撤些收拢兵马也好。”魁头点点头,现在兵马已乱看来有必要先收拢下兵马。 第二卷 第二十四回 五原陷落 (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 且说上回书说到郭逸吕布二人夜袭敌营结果让魁头损失一员大将,魁头正打算退后收拢兵马的时候心中暗悔,自己还是跟置鞬落罗差的太远了。自己以为一路行来没有被汉军发现,结果没有按照当初置鞬落罗教自己的那样做才会被汉军的小股部队偷袭了。眼下看着陷入火海的大帐,魁头陷入一阵沉默。 吕布冲到郭逸面前,已经成了一个红人浑身上下被血染了全透。“承仁,你说的那家伙在哪呢?我都找了几圈了。”吕布焦急的问道,再过一会儿天亮了自己二人只好跑路了。“笨蛋,你没见鲜卑人都在往北跑啊,那小子一定也在那里。快,我们冲杀最后一次就该撤了,天一亮我们就成刺猬了。”说完就当先一马向前冲去。“那你小子不早点说,害得我在这里转圈。”吕布再后面紧跟着冲了上去。 二人一路冲杀很快就看到前面魁头的狼棋,郭逸叫到:“奉先兄,你看到没狼旗下那个家伙没?你想要的东西就在那里!”吕布狼嚎一声就冲了过去,倒是前面的鲜卑人感到奇怪怎么后面这个莫非是自己人? 魁头看见一人向自己帐下冲来,左右莫能抵挡忙下令众人阻住自己则在柯喃等人的保护下向后退去。郭逸看见摘弓搭箭大叫声:“狗贼哪里走!”说完就向那群人中为首者射去,魁头听见背后声音忙扭头来看。借着微弱的火光就见一支利箭向自己射来,惊呼一声忙伏下身去就感觉头上一凉,伸手一摸却摸到一缕断发,心中大骇忙打马落逃。柯喃见魁头差点命丧箭下忙上前拦住郭逸,郭逸一见此人上前心中大喜忙举枪相迎。 说来这柯喃也算的是鲜卑人中少有的勇士,自幼臂力过人。檀石槐见此子八岁就能只身搏狼,大有自己当年的几分风范,一只对他关爱有加。到他二十岁的时候檀石槐亲自赐予他一把长戟,这把长戟正是当年那个汉人勇士所用的长戟。那把戟上被族人的鲜血染成了红色,这么多年一直插在祭坛中经过风吹雨打的洗礼渐渐变成了粉红色。那年的往事成了鲜卑人族中的禁忌,现在柯喃在族中的勇力可谓是第一所以赐给他就是希望他能够用这把长戟在汉人中树立一个无敌的形象。可惜遇到了郭逸,童渊当年与那人切磋武艺间已经有了些对付这种怪异兵器的心得,何况柯喃并不能真正的发挥出长戟的威力。 柯喃拼死拦住郭逸好让魁头安然逃脱,被郭逸的枪耍的团团转,眼看魁头逃了之后也拨转马头向要逃走。郭逸眼见那人要逃张弓搭箭瞄准那人后心就是一箭,那人惨叫一声跌落马下。郭逸打马上前复一枪结果了柯喃的性命,下马拿起长戟仔细打量了一番大惊这个样子莫非是传说中那人用的方天画戟! 吕布在人群中厮杀半天也没有找到郭逸说的那人正在心中暗恼,忽然听见郭逸在喊:“奉先兄,风紧,扯呼!”这是事先郭逸跟吕布约好的暗号,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出这么奇怪的暗号。当下又挑落几人忙向约好的地方冲去。 魁头逃了几里后见天色泛白,后面的动静也小了很多。当下停下收拢兵马,一点之下损失的人马倒是不多,不过二百多人而且大部分都是被乱马踏死。慕容兴赶过来说道:“大人,柯喃将军已经战死了。我观此次汉军来人不过十数人,若不是放火引发我军慌乱,他们没那么容易跑掉。” 魁头点点头说到:“慕容头人说的有理,不知道你怎么看我们的这次行动?若是汉军有所察觉怕是我们会全军覆没!” “我看此次若是真的汉军知晓我等的行踪的话,怕就不是这么点人马了。魁头大人若是退回去,我们自然不会有什么损失,尤其是我慕容氏也不会损失兵马了,不过大人你回去的话,怕是让几个头人对你有所失望!”慕容兴虽然不过三十岁却饱经沧桑对于现在的局势看的很通透。 魁头听了慕容兴的话想了想点头说道:“好!来人,集合全军继续前进!”自己的兴衰就看此次的成败了。 “承仁,你小子怎么净骗我了。我找了半天也没有见到你说的那个家伙,你可不厚道啊。”吕布急匆匆的来到树林里找到郭逸就开口怨道。郭逸啃着手中的牛肉干含糊不清的说道:“你个白痴…你看那是什么…递给我点水,噎住了。”吕布没管郭逸直接向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当下大喜。正是自己看的那把长戟忙跑过去拿在手中把玩,高兴的叫到:“没错!真的是师父的那一把,你看上面还刻着一个吕字,正式当年我刻的!承仁,多谢你了,承仁你怎么不说话?咦,你怎么在翻白眼了?” “咳,咳!我说老吕,你这人可不咋地啊!我为你拼死拼活的抢了那把兵器,你倒好居然眼看着我噎住也不管我,差点让我噎死,典型的恩将仇报!早知道就不给你那把长戟了,”郭逸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喘着气瞪着吕布。吕布尴尬的看着郭逸笑道:“承仁莫要见怪,刚才只是见到师尊遗物有点激动…” 郭逸问道:“你确定这是你师父的?” “不错!正是,就是不知道师尊他的名讳。”吕布叹了口气,虽说那个人一直是一副冷漠的表情,可是自己还是记得晚上他给自己轻轻的掖好被角。“如果我告诉你你师父是谁,我有什么好处?”郭逸笑嘻嘻的出现在吕布前面,却不防吕布直接掐住自己的脖子大叫:“真的,你快说!” 郭逸翻着白眼(被掐的)连忙推开吕布揉着脖子说道:“老吕你疯了?想要我的命啊!” “承仁,你就快说吧你都快急死我了!”吕布焦急的看着面前的郭逸恨不得再冲上前去掐他。 “好了,你听好了,你师父是当年与我师父和帝师王越被江湖人氏并成为‘大汉三圣’。这下你知道了吧。”郭逸看着吕布的眼睛又开始变红,打了寒颤忙将当初童渊对自己说的那些一字不拉的说给吕布听。 吕布听后在那里沉默良久,在抬起头时双眼通红却把郭逸吓了一跳,开口说道:“师父,一生是背负了太多的仇恨,所以世人不能理解他。不过师父的仇我一定要报!承仁,你会帮我的对不对!”说完就盯着郭逸不放。 “那是自然!虽然我对令师一直没有放下自己的包袱而感到惋惜,不过对鲜卑人那种无耻的手段我们是要给他以牙还牙,以血还血!”郭逸拍拍吕布的肩膀劝道,“奉先,你师父也不想看到自己的传人整天活在仇恨中,放开你心中的包袱,我知道你现在还是想着有朝一日报复那些世族,但我不想看着你重蹈你师父的旧路。我想你师父最后也想通了,才会去塞外找檀石槐决斗。他早就知道结局会如何吧,只是求个解脱!他是霸王的后代但也是和我们一样是同一种族,所以他最后选择的为拱卫这片我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土地献上自己的热血。奉先,我希望你能早日放下心中的仇恨,有我们兄弟在这世间的不平事就让我们一起去面对。” “放心吧承仁,我不会那么鲁莽的。”说完吕布自顾上马,“那我们现在何去何从?” “我们还是在跟一段路吧,看看他们是否退兵。如果退兵的话,我们就可以会边城复命了。”郭逸知道吕布心中对此甚有芥蒂,只盼他日后能够明白自己说的一番话。 吕布点头同意就当先一马向回奔去,郭逸摇摇头忙翻身上马追了上去。 “李将军,终于把你们等来了。路上多有辛苦不过现在正是大兵压境,不是叙话之地还请将军见谅。不如先让副将带领兵马上城,你我先去府衙静候如何?”张明笑着对面前这个瘦削的男子说道。心中暗暗松口气,终于等到援兵了,再不来就凭关上仅剩的两千人马万万是挨不过今天的。 “那是自然,曹凌你先带着兵马上城助皇甫将军退敌。”那瘦削的男子对身边的副将说道,“烈威兄,幸苦你们了,清前面带路吧。”说完与张明说笑着向将军府走去。 置鞬落罗好不容易劝说柯最最后出一次兵猛攻边关,眼看就要有所突破却听见城关上一阵欢呼,当下面色一变心中暗道:该死!这援兵怎么这个时候到了。不过到了也好,那魁头那边就可以顺利行事了。当下令人吹号退兵。 “子清兄,一会你还要收敛下你那脾气。再怎么着他也算是带着援兵来了不是。”张明拉着从关墙上下来胳膊上还缠着白布的皇甫徇说道。 “对他客气?这么晚才到,我还要对他客气!不治他个延误军机之罪就不错了还要我对他客气!”皇甫徇一脸怒色的回身对张明说道,说完自顾回身向府衙走去。 “唉!我说你这脾气什么时候改一改!这个李立可是段英的小舅子,打狗也得看主人不是。若是这个李立一怒之下回了五原我们这里可就危险了啊。”张明忙上前拉住皇甫徇劝道。 皇甫徇想了想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我们就去好好的款待下这位‘功臣’!”说罢与张明同向府衙走去, 到了府衙之后与李立说些场面话便设宴饮酒款待这位带兵打退敌兵的“功臣”!一时间酒宴的气氛还算融洽。 “慕容头人,你看我们这次能不能打进五原城?”魁头忧心忡忡的看着远方的五原城问道身边的慕容兴。 “魁头大人你就放心吧,我已经派人混到城中了,到时候我们兵马一到就会有人打开城门。”慕容兴看着眼前有些心急的魁头心中暗想:还是太年轻了,不过正好能够为我所用,借他成就我慕容氏的威风。 “奉先,看来这帮家伙不死心,你赶紧到城里通报守将我在这里监视。”郭逸焦急的看着树林中的兵马低声对吕布说道。这帮狗贼居然不死心果然要来偷袭五原城。若是五原城一丢,恐怕边关腹背受敌难以守住,那样整个并州就将处在鲜卑人的铁蹄下了。 吕布忙向五原城跑去,来到五原城守府请门人进去通报说有紧急军情。这个时候五原守将段英正在跟一帮亲信饮酒作乐。下人向段英低语几句,吓得段英面色苍白,忙推开身边的一个侍女。旁边一个亲信忙询问出了什么事。段英结巴的说道:“鲜卑…鲜卑人…来…了,我要死了…”那个亲信笑道:“大人多心了,你看皇甫老贼还在边关送来急报呢,鲜卑人总不能从天上飞过来吧。这个消息是谁送来的?”段英听了心中稍定忙问那个下人是何人说的,那下人回禀说是皇甫徇手下的一个斥候说的。那亲信更是大笑道:“大人,这定是那皇甫老贼顶受不住来诳大人的。”段英大怒:“来人将那斥候给我赶走,免得扰了大人我的雅兴。来,小翠再陪大人物喝一杯、” 吕布焦急的在外边等来的却是一帮下人直接将自己赶走,心中恼怒正要冲进府衙却听见外边一阵喊杀声,就见城门方向火光冲天。吕布心中大惊,现在说什么也来不及了。当下拍马向城门处赶去。 近三万人马冲进五原城四处杀人放火,顿时五原陷入混乱中。吕布拿到方天画戟之后勇猛更增三分,在鲜卑人群中真个如虎入羊群。不过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正在这时从外边杀来一骑正是郭逸,郭逸叫到:“奉先,速速出城!否则你我将葬身于此。”吕布闻言忙向郭逸方向冲去,二人携手杀出城外。鲜卑人都在忙着进城抢掠哪里顾得上他们二人。 魁头看着面前抖如筛糠的段英,狂笑到:“就这种夯货,竟然能把守如此要地!看来是是天狼神保佑自己。慕容头人下令众兵士可以肆意处置南人。哈哈!”大笑着砍下段英的头颅。提着还在不断滴血的弯刀,走到那群缩在一起的舞女前。打量了一番,抬手指了指其中两个姿色最佳的舞女,立刻就有鲜卑士兵冲上前去,将那二人拉了出来,押进后堂。魁头吩咐左右,选几个好的给置鞬落罗和慕容兴送去,剩下的就给几人分了。然后魁头就向后堂走去,开始他的销魂一夜。 是夜,五原城守段英被杀。五原城成了人间地狱。鲜卑人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五原城中到处充满着绝望的呼唤。 第二卷 第二十五回 无奈撤军(第一更) 本书已建QQ群,有喜欢本书的请加76329003。小云求收藏! 且说上回书说道魁头突袭五原城,吕布来报却被段英乱棍赶出最终五原失陷。魁头同慕容兴商议道:“慕容头人,你看我们打下五原城之后该如何走?是南下晋阳还是回军打开缺口让单于挥兵南下?”慕容兴拱手施礼道:“大人,若是继续南下,可一战定并州。不过这样的话怕是单于容不下大人,大人眼下羽翼未丰若仓促行事怕…”说到这里慕容兴看着魁头等着他做决定。魁头大笑令手下兵士四处掳掠,结果到三天后鲜卑人离开五原的时候,这里已经是一片废墟。 郭逸在城中看着到处的残垣断壁眼中第一次燃起仇恨的火焰。到处是身首异处的男人的尸体,女子则是全身裸露,下体一片狼藉。吕布紧握手中的戟杆恨恨的说道:“畜生!这帮畜生!”郭逸看着全城中哪怕是小儿都惨遭毒手,就连在襁褓中的婴儿都被开膛破肚,想起童渊对自己说起自己的身世,感慨一声:“乱世!乱世!若当年不是幸遇师父的话估计自己早就成了野狗的食物了!” 这三天郭逸吕布二人四处报信,却难寻的一路援兵。无奈之下二人返回五原再聚,一路上倒也收拢了几百从五原城内逃出的残兵。眼下这些兵丁正四处寻找亲人的尸骸。 吕布来到郭逸面前说道:“承仁,现在我们该如何做?我想四周的州府见到逃出去的人应该知道鲜卑人已经打破五原了。我们是不是再去找他们?” “不必了!那些州府粮草充足,兵马齐备有了防备就不用担心鲜卑人故计重施。我担心的是边城。”郭逸忧心忡忡的看着北方,“那里有了五原的三万人马防卫应该没问题了吧。怎么会是那里?”吕布对鲜卑人会回首去打边关有些不信。 “正是多了三万人马!那里的粮草根本就不够三万人马半月之用。五原不丢还好,若是丢了的话,鲜卑人只要分出千余人马就可以阻断四处的粮草,再分出万余人马断援军,加上边城本来就只是依山而建对外防守,对于这边的袭击恐怕很难守的下来。如此边城必将失守。为今之计,只希望将军能早做决断退守威阳方可阻断鲜卑人南下的脚步。”郭逸耐心的给吕布解释了下边城会失守的原因。心中暗暗祈祷:大哥,希望你们能平安无事。 边城,皇甫徇看着手中的告急文书怒拍了下桌子:“混帐!两万人马又有坚城可依,居然就这么让鲜卑人给打下来了!”随手将文书递给张明。张明接过文书一看大惊:“五原丢了?”皇甫徇怒喝道:“那段英就是头猪他也应该能守的住,居然让鲜卑人趁傍晚关门之际突袭进去!” “将军,为今之计还是赶快撤到威阳的好。若是鲜卑人复来从背后攻打这里怕是我们是守不住的。”张明起身劝道。 “烈威,我何尝不知啊,不过我们一退,鲜卑人呢必定会从这里入关的,倒时候先不说朝廷会追究我一个失地之则,单是这五原郡的百姓怕是就要受鲜卑人的毒害了,你让我如何忍心啊!”皇甫徇自然知道现在最好的决策就是退回威阳,但百姓的死活自己不能不管。 “那只有在临沃拒敌,好给百姓时间退到威阳郡。不过…”张明也知道这个皇甫徇跟他家族中最大的不同就是任何时刻都以百姓为先,这也是自己为什么要来帮他的原因。 “好了,烈威!你啊就是这个性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就是你我可能被围丧命在临沃。大丈夫马革裹尸死得其所没什么犹豫的。传令众将,退守临沃,记得带走所有粮草兵甲,另外让张凯埋伏的那一千人马今夜突袭下鲜卑大营。虽说这几日鲜卑人的攻势缓了很多不过能拖一天是一天吧。”皇甫徇拍拍张明的肩膀宽慰了下自己的老伙伴随即下达了几个命令。张明无奈之下只得出去传令。 张郃边收拾东西边对甘宁说道:“兴霸,你说怎么好好的就要撤了,我们这几天的血白流了,那些兄弟们也白死了不成?” “别埋怨了,军令如山让我们撤就是了。我现在担心的是承仁他们两个,万一他们返回却发现在这里是鲜卑人了岂不是麻烦?”甘宁将自己新制的几件锦衣小心的叠好,“唉,还是以前日子过得好啊,这衣服随便穿从来不用收拾。” “二弟,兴霸你们收拾好了吗?告诉你们个消息,这次撤兵是因为五原失守了。”典韦急急忙忙的跑进帐中对二人说道。 二人大惊忙细问其中缘故,典韦只说自己听将军所说具体的就不知道了。“不过听将军说起好像三弟他们也在那边呢。”典韦看着二人鄙视的表情尴尬的补充到。 “真的?那太好了,大哥我们赶快去吧,说不定还能遇到三弟他们呢。”张郃听到这个消息胡乱的又加了几件衣物就打好包袱,拉起典韦就往外走。 “置鞬老弟,还是你准备的充分,不然这次南蛮子定然打我等个措手不及啊。”柯最大笑着拉着置鞬落罗的手说道。置鞬落罗点点头心中有些奇怪,怎么汉军会在这个时候突袭营寨?若是待到兵退时来一下肯定会打我等各措手不及。当下命众人收拾好营寨,各自安歇去。 皇甫徇看着日已正午鲜卑人还没有追来心中暗送口气,昨天那几百兄弟没有白死,总算给大军争得一些时间。拍了拍身边张凯说道:“好了,不要再垂头丧气了。我知道让你们提前出击折了不少弟兄,可是没有那一场夜袭眼前的弟兄不知道又有多少会死在那里。”随即号令三军加快行军。 张凯也明白将军这么做必然有将军的苦衷不过还是问道:“将军我知道我们撤是不得已的,可是为什么不从大路上走?难道怕是碰到鲜卑人?” “不错!我知道你小子想跟鲜卑人打一仗,可现在我们手里不过七千骑兵怎么对抗数万的鲜卑骑兵。我们只有尽快赶到临沃,在那里跟鲜卑人死战!”皇甫徇对自己手下这个猛将很是喜爱,可惜大字不识要不自己以后就可以推荐他接自己的位置了。 置鞬落罗看着眼前只剩一些旌旗的边关脸上阴沉不定,自己居然让汉军摆了一道。直到今天下午攻城时才发现汉军已经撤的无影无踪了,不过汉军这般举动也说明魁头得手了也算是完成了最初定的目的。当下让人去回汗庭禀报接引大军入关,到时候一举踏平整个并州。 整个五原郡都燃起烽烟,黎民流离失所。郭逸和吕布带着剩下的几百兵丁一直在通往威阳的道路上等候皇甫徇,到处都是逃难的百姓,不过也收拢了将进三千愿意留下的兵马。吕布看着郭逸忧心忡忡的样子说道:“承仁,怎么了?看你自从出了五原城就这一副面色了,你在担心老典他们吗?” “是啊!这一路来见到的难民都有从光禄城逃过来的,恐怕边关已经失守了。要不然这一路不会如此平安的。”郭逸点点头眉宇间带着忧色说道,“这样的话大哥他们若是撤出的话有可能在半路遭遇鲜卑人。十天了,我们一直没有将军的消息,我怕…” “二位兄弟,据在下询问流民所知,皇甫将军他们已经到临沃了。”一个收拢来的士兵中比较精明的人上前对郭逸吕布二人说道。 “什么?他们怎么去那里了?若是鲜卑大军紧随其后怕是凶多吉少啊!”吕布闻听此言心中大急,“将军到底在想什么?这不是把弟兄们陷入绝境了吗!” 郭逸闻言也心中大惊,思量之后开口说道:“将军此去怕是为了五原的百姓。奉先兄看来我们要去趟临沃了。”当下郭逸一马当先就向威阳方向奔去,心中暗想可惜皇甫徇不是在三国时代,不然刘备的虚名就无从而来了。 “承仁,错了!那边是威阳…”吕布忙跟上叫住郭逸。 郭逸翻了个白眼说道:“你我不要吃饭啊!就我们现在这点粮草怕是去了也白搭,我们先去威阳要点粮草援兵。” 急行军数日终于感到威阳,禀明身份后威阳守将细细的询问了下五原郡的情况。之后郭逸提出请求,想让威阳守将带领兵马去救援皇甫徇。威阳守将倒也是个忠义之人,不过眼下鲜卑人去向不明,若是威阳有失则整个晋州就会陷入困境所以只是拨给郭逸等人粮草好接济皇甫徇大军。 郭逸二人无奈只好带着愿意跟自己去临沃的人带着一批粮草走了。路上吕布不满的说道:“你说我们当小兵的这操的什么心啊!你看那些当官的都只会说好听的回头又让我们来跑腿,说起来我们好久没有干过押运粮草活了,那个时候我们五兄弟在一起多快活。也不知道老典他们过得怎么样了。” “奉先你就知足吧,我们带着两千人马经过威阳的补充还是有一定战力的,你看这些兵都是五原本地人,都想着回去复仇呢。若不是那些当官的都怕去送死,怎么会让你我二人领兵。还有我们不是也破格当官了不是?”说起来那威阳守将见军中无将只好提拔郭吕二人当了军侯带着军队前来。 说起当初那三千人马中也有不少官阶较高的人物,自然看不起郭逸吕布这两个斥候,还好到了威阳之后那些大人物自然不敢回来面对鲜卑人就都留在了威阳。加上一些不愿回来执行这个看似送死的任务的兵马也只剩下家里人都在死在五原城中的,一个个只想着报仇。若不是郭逸吕布二人武勇过人怕是也统领不了这批哀兵。 燕荔阳带着十五万兵马进驻边关,与前来迎接自己的魁头等人寒暄着,独独冷落了一旁的置鞬落罗,自己的儿子可就是让这个家伙丢弃后丧命的。燕荔阳暗想这次前来时和连对自己的交待:这一次魁头做的很好,好到让和连这个当叔父的心中很是不安,接到柯最传来的捷报后忙让燕荔阳带领兵马前来。若是再让魁头立功的话,自己的汗位怕是坐不稳了。 在大营中,燕荔阳宣布了接下来几人的任务。主要由自己带来的几员大将分别攻打威阳、成宜、安阳、朔方等地;由魁头、置鞬落罗和慕容兴三人带领本部兵马前去围剿边关逃逸的残敌;责成奈可先带领本部人马留守边关。 魁头听到如此命令心中大怒,和连做的太绝了!先不说将自己的智囊置鞬落罗留在边关,却只是派自己追剿皇甫徇部。那皇甫徇是简单人物吗?单凭六千人马就能力抗三万人马的日夜攻打,最后还能率大军安然脱离,这样的人物自己离开了置鞬落罗怕是难以对付。而且他还把其他几个方向全分给他们的亲信!当下就想起来抗命,却被置鞬落罗悄悄拉住,摇头示意不必如此。 燕荔阳看着被置鞬落罗拉住的魁头暗自冷笑:嘴上的毛还没长全就想着篡权夺位,还差的远呢!随即举杯与众人喝酒,将魁头二人晾在一边。 第二日鲜卑人便分兵各自前去掠夺,此话不提单说魁头这一路循着皇甫徇大军留下的痕迹开始追踪,一直追到临沃城下。临沃,只是五原郡一座小城,城墙不高也没有护城河。城中的居民早就被安排撤走,现在就剩下刚刚到这里的皇甫徇所带领的三万五千人马。 “将军,我们的粮草已经不多了。还有李立那个家伙吵着要带兵去威阳,军中不少人也跟着起哄,你看?”张明找到在城头上巡视加固城墙的皇甫徇悄悄的说道。 “杀!现在若是军心不稳的话,我们才真的一点活路也没有了。烈威不要管那么多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那个时候还有没有命也不一定。”皇甫徇考虑了片刻,拍了拍一脸忧色的张明狠狠的说道。看着远处扎营的鲜卑人,长吁一口气,明日又将是一场血战! 第二卷 第二十六回 困居临沃(第二更) 晚上还有一更,大概十点左右。求收藏!! 且说上回书说到临沃被领命前来的魁头带兵围住,皇甫徇命人将城中可用之物全部堆在城下准备明日的血战。 “烈威你感觉到没有?今天鲜卑人的攻势似乎不是很猛!”皇甫徇看鲜卑人退却之后匆匆忙忙的找到张明说道。 “不错!鲜卑人今天都很少攻上城来。本来我还担心他们得了五原城中的攻城的工具会有一场血战,不知为何鲜卑人今天只是对着城头放箭。”张明也是一脸忧虑的样子。鲜卑人的行为很古怪真怕其中有诈,“不过,将军,若是他们继续围困我们的话我怕我们的粮草两天后就要吃完了。” 皇甫徇叹了口气,自己没有想到临沃的守军撤的如此干净,翻遍这个临沃也只找到够大军两日的粮草。这样下去还真的不用鲜卑人打上来,就溃散了。无奈之下对张明说道:“烈威,你传令以后军粮减半,多挨几天是几天了。另外你跟张凯商量下是不是将军中的一些伤马处置了。”说完挥手示意张明下去传令。 张明无奈,只好转身出去传令。知道这是自己老友跟鲜卑人赌了一次,若是鲜卑人真的大举进攻士兵们不能吃饱怕是… “置鞬头人我们这么做会不会让燕荔阳发现什么?”慕容兴担忧的看着又出去射了一轮箭就回来的兵马对置鞬落罗说道。这个老家伙父亲在的时候就经常跟自己提起,置鞬落罗是出了名的笑面虎万万得罪不得。 “慕容贤侄你就放宽心吧!燕荔阳那个家伙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再说他只顾着抢东西呢,哪里会顾及到我们。”置鞬落罗笑着开解这自己这个晚辈,心中暗自冷笑:和连打的好算盘!让魁头带人同这三万精锐汉军消耗,来个一石二鸟之计,也太小瞧我置鞬落罗了。以为这样就可以抹煞魁头的功劳,岂不知魁头这次只是展现下自己的能力给几个头人看,好换来他们的支持。又看了眼旁边的慕容兴,暗自摇头这个小家伙还是跟他父亲差远了,沉不住气啊! 就这样鲜卑人就是打着每天出去射几支箭就回来的算盘,也没打算真正吃下皇甫徇这三万大军。毕竟这里的全都是自己的本部兵马,损失了太可惜了。 再说郭逸他们从威阳押运着大批粮草,一路急行,希望能够早日到临沃与将军他们汇合。吕布拎着那把长戟骑在马上对郭逸说道:“承仁,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临沃?”郭逸拿着手中的地图看了会说道:“应该明天中午前就能到临沃了,也不知道将军他们怎么样了。”三万孤军守在孤城,是不是有点太悬了。而且根据情报所知,鲜卑人的大部队已经从边关进入并州了。 “报!启禀二位军侯,前面有鲜卑斥候的踪迹。”一个斥候策马来到二人面前拱手说道。 “再探!”郭逸一听前面有鲜卑人的斥候心中大惊,要是鲜卑人给自己个突袭,可不是这三千人能抵挡的。让斥候再去探听虚实后便对吕布说道:“奉先大哥,你带着粮车速行,我带着一队人马去看看去。”说完招呼前部兵马跟自己前去打探。 看着一些生过火的痕迹,郭逸皱皱眉头,这鲜卑人应该是今天早上来过此地。看来鲜卑人很小心,居然将斥候派出这么远。看来自己想要悄悄的感到临沃有些困难,还得派人先去城中联络将军,好派人接应。遂带着兵马与吕布回合。 当晚找了处隐蔽所在安营扎寨,郭逸派人请来吕布交给他一封书信道:“奉先,我想派人先到临沃城向将军禀告,好让将军派些兵马来接应我们。今天我们见到的鲜卑人斥候留下的痕迹,看来鲜卑人对临沃防卫的很严。我的意思是你亲自走一趟,把这封信送到将军手中,别人我怕冲不进去。” “我还当什么事呢,这事就包在我身上,说真的要是让我负责安置这几千人我还真有些头疼。什么事都要来烦我,远不如让我带兵冲杀来的痛快!”吕布听到郭逸的安排大笑道。当下起身出去准备明天冲进临沃城的事宜。 第二日一大早,吕布带着亲自挑选出的十个人,准备好兵器马匹就辞别郭逸向临沃奔去。行了两个时辰远远的看到临沃的城墙,和城外连绵的鲜卑人营帐。此时正好是一拨鲜卑兵马攻城回来,人马显得有些散乱。吕布看此时正好冲击,当下一马当先就先冲了出去。 冲进鲜卑营中,吕布凭着手中一把方天画戟所向披靡,魁头远远望去大惊对左右说道:“这人手里拿的正是柯喃将军的武器,杀了他为柯喃将军报仇。”左右闻言齐向吕布奔去,却被吕布凭着手中一杆长戟上下翻飞,顿时杀的鲜卑人大乱,不等置鞬落罗等人发令,就被吕布带人冲出重围。气得魁头大骂手下无能,置鞬落罗劝住魁头说道:“看来汉人的援军就要到了,我们还是先准备准备吧。”说完自顾回营去收拾兵马。 “大哥,你看城外可是奉先?”今日恰逢张郃等人上城守卫,眼看着鲜卑人退却之后有数骑冲了过来,张郃仔细一看当先一人仿佛像是多日不见的吕布,忙对身边的典韦说道。 “不错!正是吕布那小子!没想到这么久不见这小子还是这么生猛!”甘宁抢先答道,随即喊到,“快开城门放他们进来!”说完拉着典韦张郃二人就往城门处跑去。 把守城门的士兵听到甘宁的喊声,知道来的是自己人忙打开城门放吕布等人进来。诸兄弟在城门口处相见,典韦一把抱住刚从马上下来的吕布来了个熊抱:“老吕你小子还活着…”,吕布被典韦这一抱勒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张郃连忙来开问道:“奉先,我三弟呢?他怎么样?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吕布笑了几声说道:“放心吧,承仁没事在后面呢。先带我去见将军,之后我再详细的给你们说一说。”几人连忙带着吕布向府衙走去。 皇甫徇看罢吕布所送来的书信,又听了吕布讲述二人出关之后的事情大喜:“你二人做的不错,既然你们收威阳守将之命代领军侯之职,今日我就为你们扶正。好了,你先下去休息。”当下命人传张明张凯前来议事。 且说吕布出来就与在门外等候的三人一起前往帐中,皇甫徇命人给吕布送来酒食。众兄弟开怀畅饮,吕布将二人这几日发生的事详细的给三人讲述了一遍。 众人听后唏嘘不已,张郃感慨道:“三弟现在真的是文武双全,夜踹敌营,就你们两个人还能斩将夺旗,不得不说三弟实在是比自己高明很多了。” “老张你就别夸你那三弟了,你都不知道我跟着他吃了多少苦。为了等那个机会我们可是在草里面趴了三天三夜。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就这样我们两个身上都添了不少伤口呢。”吕布将上衣撩起示意自己身上几道疤痕说道。 “那三弟没什么大碍吧?”典韦急忙问道,吕布这么勇猛都受了伤,何况自己的三弟呢。 “放心吧,那小子体质实在是非人,你都不知道他的伤口比我还多,居然都没留下多少疤痕。真让人羡慕!”吕布想起郭逸伤好之后痂脱落之后都只剩下浅浅的伤痕有些郁闷。随即询问起几人这几日的经历。听到几人在关上血战四日也羡叹不已,连连说自己后悔跟着郭逸出去了。 皇甫徇和张明安排好接应事宜就等着郭逸到来了。直到中午时分,郭逸才赶到临沃按照事先约好的在城外放起狼烟。见到狼烟,皇甫徇忙下令张凯带兵出击,又命吕布带人从城南出去接应郭逸。 置鞬落罗开始以为汉军会拍大军来前后夹击自己,因此传令整个军营戒备并派斥候四处打探。结果汉人的援军还没有到,倒是城中的兵马先冲了出来。无奈之下只好先谨守营寨,打退张凯的进攻。待得到斥候传来有几千汉军押运大批粮草进入临沃,置鞬落罗才明白自己又上了汉军的瞒天过海之计,大悔不已。 郭逸进的城后背典韦几人团团围住,上下打量着郭逸。郭逸被众人看的有些脸红,开口说道:“诸位大哥你们在看什么呢?”几人闻言大笑,典韦咧开大嘴说道:“三弟,你能平安回来,大哥为就放心多了。你都不知道你出去这么长时间我真的很担心。”说完上前给郭逸一个熊抱,张郃也拉着郭逸的手眼中尽是关爱之情。郭逸好不容易挣扎开,说道:“大哥,二哥让你们担心了,你看小弟不是平安归来嘛。对了大哥你们最近怎么样?”张郃把这几日来发生的事情跟郭逸简略的说了下。郭逸听后想了下对众人说道:“诸位大哥我们还是先见过将军再说吧。”几人称是忙带着郭逸去寻皇甫徇。 皇甫徇正与张明清点粮草,二人大喜这次郭逸带来的粮草足够大军在吃上一旬,这下就不用担心粮草问题了。郭逸来到二人面前单膝跪下说道:“卑职郭逸前来复命。”皇甫徇大笑拉起郭逸说道:“承仁,做的好,你救了这三万大军的性命。来我们到厅中在详细叙说。”说完拉着郭逸一同来到府衙之内。 众人坐下之后郭逸详细的将现在的形式跟皇甫徇说明。皇甫徇拿过地图仔细看过这后说道:“这样的话,我们在这困守孤城,而鲜卑大军则四处劫掠。这样的话我们守与不守的关系并不大?”“错了,将军。鲜卑人劫掠之后便要回军了,毕竟他们并不善于守城,到时候援军一到鲜卑人必要撤回塞外。我们在此地坚守的话就可以截断威阳方向的兵马。”张明在身后对皇甫徇说道。皇甫徇思虑了下忧心忡忡的说道:“可是,烈威你想过没有朝廷的援军会在什么时候到?我不忍心看着这么多弟兄枉死!”二人对视一眼,都是摇了摇头。皇甫徇挥手示意郭逸先行退下,又与张明在厅中商议。 郭逸回到帐中跟众位兄弟相聚,却被张郃等人强行扒下上衣。郭逸反抗不得,结果被众人扒光衣服。看着所在角落里的郭逸,几人大笑看着郭逸,郭逸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典韦咧着大嘴笑着对吕布说道:“老吕看来你小子说的是真的,你看三弟这细皮嫩肉的…”甘宁还上前摸了一把淫笑道:“你看着皮肤是怎么保养的,比我的锦衣还光滑。”众人听到甘宁的笑声齐齐打了个冷战,各自转身装作不认识此人。 待郭逸穿好衣服,典韦才悄声的说道是吕布告诉众人郭逸身上没有什么疤痕,这才让众人好奇才有了之前的一幕。郭逸听后哭笑不得,狠狠的瞪了一眼吕布。几人笑做一团,遂准备酒食给郭逸接风。酒宴期间郭逸说道:“诸位大哥,我们当日在城门外有言在先,不如今日我们便结拜为异性兄弟如何?”众人大叫好,遂摆下香案对天盟誓。叙及年纪却是吕布最大,典韦次之,兴霸第三,张郃第四,郭逸排行最小,众人起身又狂饮一番。 慕容兴看着对面的置鞬落罗心中暗笑:这个老狐狸又没辙了,这下柯最他们攻击不顺利,听闻汉朝的援军就要到了就想要退兵了。魁头怒火冲天的将帐中能砸的东西都砸了,方才坐下说道:“置鞬头人,你说这叫什么事!抢东西抢的差不多了然后就让我们去送死!”置鞬落罗也是一脸的阴沉,这次和连做的实在是太绝了,居然让自己将这里的兵马在三日内清理掉,好给大军扫除后路上的障碍。无奈之下对魁头说道:“大人,看来这次我们不得不依军令了,要不然的话任由皇甫徇留在这里阶段后路。大军必然损失太大了。何况还给了我们两万的援军,先让他们去消耗吧。”魁头叹了一口气,示意置鞬落罗自行去安排。 “报!将军鲜卑人开始攻城了!”一个斥候来到厅中向皇甫徇禀告。皇甫徇挥手示意:“不就是攻城嘛,这几天鲜卑人还是那几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将军,此次鲜卑人攻势不必从前,甚是猛烈怕是鲜卑人要来真的了。”那斥候急忙补充道。 “什么?”皇甫徇脸色大变。 第二卷 第二十七回 误中敌计 (第三更,小云感谢大家!别的就不多说了,一句话,希望大家多多收藏!!!小云在这里就多谢大家了!!) 且说上回书说到斥候向皇甫徇禀报鲜卑人攻城之势甚是猛烈,皇甫徇听后大惊忙带人来到城楼上看看虚实。本来在城外围困临沃的有五万鲜卑人马,不过现在看来好像又加了许多人大概有六七万人马。 果然这次鲜卑人的攻势跟从前大不一样,几队骑兵绕城奔跑不断的将手中的箭枝射向城头。郭逸躲在女墙后面对身边的吕布说道:“大哥,你说鲜卑人是怎么练的?在马上跑这么快居然还能把箭射了上来,太厉害了。跟鲜卑人交手这么多次,我还是第一次领略到鲜卑人的飞射之术。”“这有什么,鲜卑人不过是从小在马上长大的,自然是弓马娴熟。不过有了你承仁鼓捣出的那个马镫,我们只要多加训练就能够做到。”吕布趁箭雨稀疏之时,射了一箭将一个鲜卑骑士射落马下,回头对张郃说道:“四弟,你射下来几个了,我都十一个了。”张郃撇撇嘴说道:“知道几个人中除了二哥就是我箭法最差了,还好意思问我。我去找二哥去。”说完伏着身向典韦那边跑去。 “快,鲜卑人准备攻城了。”甘宁拍拍身边的郭逸吕布起身示意准备。三人从城墙上露出头来看到,鲜卑人抬着从五原城中搜刮来的云梯向临沃冲来。汉军纷纷从墙后站起,开始用弓箭向鲜卑人射去。鲜卑人没有汉军的甲盾,只是冒着箭雨往城下冲去,不断的有人倒在路上。终于冲到了城下,鲜卑人手忙脚乱的将云梯搭在城墙上,开始攀爬城墙。汉军开始搬起城头上的石头就向下砸去,云梯当下被砸断开来,鲜卑人惨叫着跌下城头。本来三万对七万,而且汉军有城可依并不吃亏,鲜卑人不断的冲击着城头,由于临沃城墙较低所以不断的有鲜卑人突上城墙。典韦一见到鲜卑人冲上城墙,大吼一声舞着双戟就冲了过去,顿时掀起一片血雨腥风,加上周围吕布几人更是将冲上城头的鲜卑人杀下城头。 看着天色已晚,置鞬落罗看看再打下去也没什么结果,然后命人吹号收兵。回到大帐中看着独自喝酒的魁头说道:“怎么又喝起闷酒来了?慕容兴呢?”魁头看了眼置鞬落罗说道:“那小子去清点人数了,你说我整天在这除了喝酒还能做什么呢。”置鞬落罗摇头笑道:“你啊!难道不知道这次我们出来的主要目的吗?你打下五原城让兵马能进入并州,单这一点就让几个头人对你刮目相看了,要不知道从大单于去世之后,我鲜卑哪里能再过阴山。这次我们要是能保证大军回撤的道路,让几大头人也欠下我们个人情。” “置鞬头人,我清点了下今天我们共阵亡了三千勇士,另外还有五千人受伤。而敌人损失应不超过五千之数。大人,我们不能这样耗下去啊!”慕容兴一脸急色的跑了进来对置鞬落罗说道。 置鞬落罗微笑着拉起慕容兴口中说道:“慕容贤侄,不必着急。谁说我们要与汉军在此决战?何况这两万兵马损失就损失吧,我们留着只是给自己找麻烦。你没瞧见哈德虎那个家伙一天到晚的盯着魁头大人不是。”说完饶有意思的看了眼慕容兴,心中暗想:慕容兴啊慕容兴你现在都跟魁头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怎么整天还是打你家族那点小算盘。 慕容兴若有所悟的点点头,悄然坐到魁头的对面。“待这哈德虎的人死的差不多了,我们就要将汉军引出来吃掉,置鞬大人好打算啊,小侄总算是明白了。”慕容兴坐下想了一会做恍然大悟状。置鞬落罗点点头,魁头起身说道:“不知道置鞬头人有什么好的主意能把城中的汉军调出来?那样的话就可以痛痛快快的跟汉人打一仗了!”出来这么久魁头也就是在五原那次杀的过瘾,所以一听到能将龟缩在城中的汉军调出来当即就跳了起来。 置鞬落罗叫过两人低声耳语几句,三人对视一眼均放声大笑。 再说临沃城内,到了中午时刻鲜卑人也退下去了,辎重营的兄弟们帮忙把饭菜给守城的兵士送来,厮杀了一个上午,就是拉弓也拉的手臂酸麻了,何况还要时不时的抽刀举枪将上得城来的鲜卑人杀下去。郭逸接过一碗汤和两个饼子来到甘宁几人身边说道:“这鲜卑人还真是不要命,杀的我手都酸了。”“这算什么,当初在边城的时候鲜卑人比这还疯狂呢,快点吃吧,按照以前鲜卑人的习惯估计他们会很快又来的。”甘宁狠狠的咬着手中的饼子,含糊不清的对郭逸说道。“也不知道我们要守到什么时候。”张郃插了句嘴,引得众人都沉默起来。是啊,朝廷什么时候才会派援军来呢。 洛阳,已经是入夜时分,大将军府上依旧***通明。“大将军这次出征北疆,可是千载难逢之机啊。如果能让大将军的人马建功立业的话,必然能打击阉党的气焰。”一个中年文士打扮的人对当中一个身材肥胖的人说道。“慈明公所言及是,大将军,此事当早下决断!”其他几个文士打扮的人齐声对当中那人说道。 “诸公,可有合适人选?”当中的中年人微微睁开眼睛说道。 “尚书卢植卢子干可当此任!”众人齐声说道。 “好!明日早朝我就向圣上禀报,好了诸位时候不早了各自回府安歇吧。”那中年人似乎是很累的样子挥手示意众人退下。众文士纷纷退下,一个黑影从将军府闪出,向皇城走去。 “诸位,明日大将军要举荐卢植出任这次北征的统帅。不知道诸位对此有何看法?要知道我等被人称作‘十常侍’可是那些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一个面白无须的男子却用十分阴柔的声音说道。原来正是闻名天下的“十常侍” “张公!这是那帮文士想给大将军立些功劳,在圣上眼中的地位更加重要,然后好削弱我等!不如明日我等全力劝阻圣上不允!”一个长得有些黑的常侍说道。 “蠢!那卢植是两边都不靠的,你这样是把卢植彻底推到大将军他们那边!”为首的一个常侍说道,“明天,不!今天晚上我们要先大将军向皇上提出举荐卢植一事。这样就算卢植不投向我们也会对我们心存感激!”随即吩咐一个小黄门前去打探皇上是否安歇。 很快小黄门回报说皇上现在还在王美人处,未曾安歇。张让带着几人忙向王美人处走去。 第二日早朝时分,汉灵帝搬旨让尚书卢植领征北大将军统率十万大军北上以收复并州失地。这一旨意令本来要上书的何进等人惊诧不已,随即皇上的话让众人明白过来:原来又是那帮阉党!居然抢先一步推荐了卢植,本来还打算这一次拉拢卢植到自己阵营里来。卢植领旨谢恩,便点起兵马向并州前进。 “将军,不能这样打下去了!再这样,我们的人就死完了!”一个头目对此次带兵来助魁头攻城的哈德虎说道,看着手下那一脸急色,哈德虎苦笑了一声:“我能有什么办法!这摆明是置鞬那个老狐狸的诡计,你不打就治你个抗命之罪,最后还是要让我们去送死啊。谁让我们爹不疼,娘不爱,是些散碎部落!你去吧,反正这里还有燕荔阳的一万人马。让弟兄们别冲的那么急,多缓些时间也好啊。” 哈德虎心中暗忧鲜卑恐怕又要陷入连年征战当中了,自己的部族已经和燕荔阳头人绑在一起了,也就注定要和和连单于站在一条战线上了。眼见这魁头也长成人怕是要夺回本属于自己的单于之位,真不知道何时才能够再度来到这里… 临沃城下到处是鲜卑人的尸体,黄土渐渐被鲜血染红,在落日的余辉下,几匹无主的马在空地上徘徊不已,天上几只秃鹫在盘旋。郭逸看着眼下的情景对身边的几人说道:“三天了,这鲜卑人死了差不多两万了吧,居然还赖着不走!也不知道朝廷的援兵什么时候到?”几人默默无语收拾起自家兄弟的尸首,这几日也折了不少弟兄,可是眼见援军也没影。 “将军!鲜卑人开始撤了!”奉命在城外打探鲜卑人动静的斥候见到鲜卑人准备撤退就忙回来向皇甫徇禀报。“你可看的清楚?”皇甫徇忙问道,得到肯定回答后,皇甫徇与张明相视而笑,这下鲜卑人可有好受的了。皇甫徇忙下令众将来厅中议事。郭逸与众将来到厅中拜见皇甫徇,就听皇甫徇说道:“我等被困临沃已有数日,今日鲜卑人准备撤军当是我军出击之时!张凯听令!” “末将在!” “令你带领本部五千兵马,追击敌军!记住,小心鲜卑人埋伏!吕布、郭逸何在!” “末将在!” “令你二人带领斥候队为本部前驱,打探敌踪,一有情报立刻回禀不得有误!张明!” “末将在!” “令你带五千兵马留守临沃以防不测!其余众将随中军前进。”众将得令纷纷离去,做好准备。 吕布同郭逸张郃甘宁三人带着五百人作为全军的前部,直循着鲜卑人留下的痕迹前进。“承仁你看鲜卑人突然后撤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啊?”骑在马上张郃看着地上的痕迹对几人说道。 “还不清楚,不过我总觉得鲜卑人撤退没那么简单。我们还是早做准备吧。”郭逸对鲜卑人突然撤退也有些奇怪,就算是汉军的援军到了,可为何这里一点消息也没有。 “报!前面发现鲜卑人遗弃的马匹!”一个斥候从前面跑回来对郭逸说道。郭逸忙问周围可有埋伏,那斥候说道:“周围并无其他,只是十数匹被鲜卑人遗弃的战马。”郭逸点头说道:“兴霸,你待人再去前面多打探下。看来鲜卑人不是故意留下的就是遇到紧急事情了。”甘宁领命带着三个斥候向前探去。 很快甘宁让人回报,前面似乎还有些鲜卑人丢弃的东西。郭逸忙让人将这里的情况向张凯传达过去。张凯听了斥候传来的情报,思考了下下令加速行进。追得十几里地见郭逸带着一队斥候等在前面。郭逸下马来报:“张校尉,前面地形有些复杂,是个山谷,道路有些崎岖且多为乔木恐…”张凯问道:“那附近可有鲜卑人的踪迹?”郭逸摇头说道:“附近地形,属下已经命人打探过了,没有发现鲜卑人的踪迹。不过还请大人多加小心为好。”张凯挥手示意:“我说郭小子,你年纪也不老嘛,怎么这么多事。放心好了,弟兄们!随我去追鲜卑狗贼!”随带着众兵士向前行进。 五千人马眼看既要穿越这无名山谷,却听见旁边一声号响从山谷两边的土堆里钻出不少鲜卑人。推落擂木滚石将道路堵死,随即开始放箭,引燃树林。一时间马匹受惊,汉军大乱。张凯不断的呼喝着约束士卒,奈何火势甚大又起浓烟,根本无法收拢。郭逸心中暗悔,自己不该让那些新来的斥候去办这种事,种种迹象都表明这可能是个陷阱,为什么自己没留心。现在也不是懊悔的时候了,现在还好不是秋季,不然的话火势凶猛起来怕是自己等人无法脱逃,现在只是烟雾浓些,不过这样一来鲜卑人的准头就没了效果,只是乱射一通。当下郭逸命人将衣襟撕下,用水打湿捂住鼻口尽力搬开挡路的杂物。 好不容易清理出一条通道,郭逸忙叫到:“张校尉,快从这里走。”说完当先一马冲了出去,刚出去就被一阵箭雨逼了回来。张凯见状大喊:“此时不用命,皆死于火中!众将士随我冲!”说完领着兵士向外冲出去。就见外面约有百骑将谷口堵住,手中长弓上的利箭,直指张凯等人。 第二卷 第二十八回 张合命危 (请大家看在小云一天三更的努力下,多给点收藏吧) 且说上回书说到郭逸等人冲出谷口,却发现自己处在万箭之下。郭逸心中暗叫糟糕,却在此时听见鲜卑人阵后一声大喝:“狗贼!焉敢害我兄弟!”就见一人身着鱼鳞甲头戴铁盔手持一把方天画戟一马当先冲入鲜卑后阵。所过之处残肢断体横飞,无人能当。郭逸一看来人正是吕布,忙招呼兵马冲了上去与鲜卑人战作一团。 二人相见之后吕布说道:“承仁快走,兴霸带着四弟在另一端阻挡鲜卑人怕是挡不了多久,我们快撤!”郭逸点头称是护着张凯向外冲去。 待众人冲出山谷汇合了皇甫徇的中军,清点人数发现竟折了两千人马。张凯等人跪在皇甫徇面前低头认罪,皇甫徇怒斥道:“你也跟了我多年了,这次怎么会这么大意中鲜卑人的埋伏!来人拉下去军法处置!”郭逸开口说道:“将军此事是我等办事不力,才致使校尉大人中伏,请将军处罚我!不过张校尉身受箭伤还请将军从轻发落。”吕布等人也上前开口请罚。皇甫徇大怒:“好!你们倒是手足情深!来人,都给我拉下去打二十军棍!” 却说魁头一脸兴奋的冲到大帐中对置鞬落罗说道:“这次真的打了个汉军措手不及,痛快!痛快啊!”置鞬落罗苦笑了声:“大人,这次我们才是真的有麻烦了。”说哇将手中的急报送了过去。魁头结果仔细一看心中大惊,原来汉朝已启用卢植为征北将军,带领大军十万向并州疾行已然将几路鲜卑军马击退,现在大军北归要通过这里,要是被皇甫徇这支部队缠住的话怕是要被卢植吃掉。 “什么!前几日还不是说卢植刚到上党吗?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五原了!燕荔阳究竟是怎么带的兵!”魁头怒喝道,自己这里好不容易打个胜仗可接下来又是一场苦战!置鞬落罗劝解到:“燕荔阳只是一个莽夫,那是那卢植的对手。不过目前汉军已经出了临沃城,还是对我们有利的。眼下就是尽快在城外将皇甫徇剿灭,否则大军一到被他们堵住归路则悔之晚矣。”魁头点头称是遂下令准备兵马,向前进发。 皇甫徇处罚了张凯等人后就令人就地安营扎寨,料定鲜卑人是诈退再追击下去恐再受伏。果然鲜卑人随后追来,不过面对已经扎好营寨的汉军并没有占到多少便宜。置鞬落罗遂下令断绝皇甫徇的后路以求困死在此地。 “诸位,眼下卢将军命我等速速截断柯最大军的归路,不知道可有良策?”皇甫徇拿着斥候千辛万苦送进来的紧急情报,向营中诸将问道。郭逸等人也在其中,当下张凯就出列说道:“末将愿领本部军马冲出条血路,为大军开路。”起身时牵动伤口不由得倒吸口冷气。皇甫徇挥手示意他退下:“我们主要是断他们的后路,若是照你的打法还不是跟人家消耗完了,我们去拿什么去拦住鲜卑大军。”训完张凯看向众将,心中暗叹:可惜张明不在自己身边不然的话还能帮自己出出主意。 “禀将军,末将有一策可阻敌军后路。”就见张郃闪身出来说道。 “噢?尔有何良策?”皇甫徇见是张郃忙问道。 “我们的目的是截断鲜卑人的后路,而鲜卑人素以来去如风而闻名。我军当择一险要处立下坚营以拒敌兵,方为上上之策。” “若鲜卑人以马拖绳曳寨当如何处置?” 张郃一时语塞,皇甫徇说道:“你初到边关不久,不曾知晓鲜卑人的厉害之处,他们经常套住桩木将我军的寨墙拉倒,再纵马冲进来。不知诸位还有何良策?” “禀将军,我们可在寨前多挖壕沟,以防敌骑靠近。且我军步卒可在壕沟内应敌。”郭逸想了想觉得还是挖壕沟比较适合就出列说道。 “噢?何为壕沟?承仁你速速讲来!”皇甫徇一听可以防止敌军骑兵的破营,忙令郭逸详细说来。 郭逸遂将壕沟的构造详细的跟皇甫徇讲述,皇甫徇思得片刻说道:“如此倒也可行,众将听令速速抢占此地!若能在此山谷前立寨,扼守咽喉之处我等当能建功!”手指处正是鲜卑人退兵必经之处。众将得令各自行事,皇甫徇又将郭逸等人留下安抚了一番,令其好生养伤。 入夜之后,郭逸亲自带斥候将营寨外鲜卑人的哨骑清理干净。随即皇甫徇虚张***,而大军悄悄出营向北疾行。待到魁头等人得知消息时已是第二日清晨,置鞬落罗大怒这帮饭桶居然被人家跑了都不知道,派出去的哨骑也不知道是不是猪!居然一个回来报信的都没有,不过置鞬落罗还是下令尽快拔营起寨追击汉军。 等魁头等人率军追赶上汉军的时候,却发现汉军早已立下营寨,营寨紧依大山扼守住进山的要道,且在营寨前被挖出一条条深沟,十分不利于马匹奔跑,汉人看来打算死守在这里了,连一条路也不留摆明根本就没打算出寨来跟鲜卑人决战。置鞬落罗看着汉军的布置眉头皱在一起,这条路是柯最撤军必经之路如今让汉军把守住了怕是会有些麻烦。不过再大的麻烦也得在大军到来之前解决掉,要不然等大军到了的话… 看着密密麻麻的鲜卑骑兵向自己冲来,宋三感觉手中在冒冷汗,握弓的手在颤抖着。是啊,这次跟着那个叫郭逸的小伙子一起出来就是做好送死的准备,为什么自己还会害怕?是临别时没喝壮胆酒的原因吗?看着不远处的那个叫做郭逸的小子,长得倒是挺俊秀的,不想自己这些整天在边关厮混的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不过别看他长得俊秀武艺可是不低,听说人家在鲜卑大营中都杀了几个来回,人家那军侯的职位可是用军功换的。咱这些厮杀汉不服别的就服有本事的人,这次能跟着郭军侯一起出来送死咱也值得了。 眼见鲜卑人进入射程,就见郭军侯率先起身将手中的利箭射了出去。宋三忙起身向奔袭而来的鲜卑人射去,正中一个鲜卑骑兵。来不及高兴又忙拈起一个箭向前射去,不得不说那个年轻的郭军侯想的办法好,前面百步之内挖了三道沟,每道沟挖的够宽够深,下面还有削尖了的木棍,这下让鲜卑人精湛的骑术无用武之地,只能想办法来填平壕沟,不过正好成了自己的靶子。 宋三躲在堆起的土堆后面躲避着鲜卑人射来的箭枝,和隔壁的牛二说道:“这些蛮子还真够疯狂的,直接用自己的尸体来填平壕沟,我看那几道沟很快就会被填平了。”还没等隔壁回答就听见郭军侯的声音让大家顺着这些沟撤到后面去,不过要把自己身边的火油泼在柴堆上。宋三忙将火油倒下跟着大家向后撤去,到了后面一条沟回头望去,看见鲜卑人踏着自己同胞铺平的道路已经过了两条沟了,马上就用跨过第三条沟了。 鲜卑人完全是疯了,一匹匹战马直接填进沟里,第三条沟很快就被填平了,来到了之前汉军所在的那条沟。郭逸举手示意众人将箭枝前面的油布点燃向之前安置好的柴堆射去,很快就将那条沟点燃,一时间火势大盛,鲜卑人无法突破只得暂停在第四条沟前面。 “置鞬大人这一上午下来我们折了三千人马,却只填了三条沟!而柯最大人遣书来说他们明日下午就将到达这里。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慕容兴一脸焦急的向置鞬落罗说道。 “唉!失策啊,没想到汉人居然想出如此办法来阻止我军!本来想驱马来填平这些深沟,却想不到汉人最后放了一把火,让马匹受惊四处奔逃,让我的计划又落败了。”置鞬落罗对于今天上午的那一把火十分的郁闷。本来看见这些沟和汉军的战术,就明白这是汉军想借这些沟壑来消耗自己的士兵。自己狠心让人驱赶战马去填沟,不过最后却败在一把火上,着实令人郁闷。 “那下午我们…”慕容兴疑惑的问道。 “不错,马匹虽然重要但是我们大草原就是不缺马匹,一旦我们回去还能够成为无敌天下的铁骑!如果我们不能尽快通过这座山的话怕是折损的就不只是马匹。好了快去准备下午的进攻吧。”置鞬落罗转身向帐内走去,唉,自己终究是老了… 再说汉军那边皇甫徇见鲜卑人退兵了大喜,心中暗道昨夜没睡觉换来的这将近百道的壕沟还是值得的,虽然后面的大多没有完善不过有了郭逸争取的这半天完成的也差不多了。当下令张郃换回郭逸,那个小子也一夜没合眼了。 郭逸正靠在战壕的墙边假寐,忽然感觉有人在拍自己忙起身喊到:“鲜卑人又来了吗?”回头一看原来是张郃,当即松了口气。“四哥,你想吓死人啊!我好不容易睡会,你还来给我捣乱。” “行了五弟,今天上午真让我们捏了一把汗!好了你快回去休息吧,将军让我来替你。”张郃上下打量了下郭逸看没什么大事就拍了拍郭逸的肩膀说道。 郭逸点头应允,连忙嘱托张郃自己多加小心,一旦鲜卑人逼近了就赶紧撤回去,不要硬顶。张郃应声不迭,把郭逸送了回去,开始带领自己的一票人马开始巡视。郭逸回到大营中,皇甫徇又向他问了些关于如何防备鲜卑人通过壕沟的事宜就让他去休息去了。 下午鲜卑人的进攻更加疯狂,不断的驱赶马匹来填平壕沟。一下午的时间鲜卑人就突破了十五条沟,即使放火也阻挡不了鲜卑人的进攻。 张郃怒视这前面奔涌而来的鲜卑铁骑,自己再退下去那接下来就不好守了。当下张郃大喝道:“众兄弟,眼下我们再退下去明天就没办法守了。不如我们血战此地,为其余弟兄们争得一线生机!”众人齐声应诺,绰弓提枪刺向冲来的鲜卑铁骑。好在壕沟虽经鲜卑用马匹填平不过仍是坎坷不平,所以鲜卑人的马速并没有提起来,也正因为如此张郃他们面对的压力小了很多。 张郃手中银枪拨开砍向自己的弯刀,随即一枪结果了马上骑士的性命。这不知道是自己杀的第几个人,自己的胳膊都有些酸了。抽眼看了下旁边的弟兄们,不看还好一看结果弟兄们都没剩下几个人。张郃正在暗自心伤,忽然一股巨力从左臂传来,直接将张郃撞飞出去。张郃爬起吐了口血,眼看前面的马蹄将落下,心中暗叫不好。这时冲过来两个兵士托住马蹄大叫:“军侯,快走。”马上的鲜卑兵士说了句鲜卑语,随即用弯刀砍死两个兵士,又向张郃冲过来。张郃挣扎的站起来低吼一声用手中长枪隔开弯刀,遂扑到那个鲜卑人身上,两个人扭作一团,互相掐住脖颈。 吕布等人在后面看到张郃陷入苦境,不待皇甫徇下命就与甘宁一起冲出大营,待皇甫徇发现已经来不及阻止,忙令典韦带着亲卫营前去增援。 张郃感觉自己一阵眩晕,自己身上也不知道有多少伤口,身上的力气似乎随着鲜血的流出而流尽。张郃暗想自己也许会死在这里吧,好累,好累啊,自己也不知道家里给自己定的那个媳妇是什么样子,自己也许躺下睡一觉就好了吧。就在张郃倒下的时候身后的吕布和甘宁赶到连忙扶住张郃,张郃迷迷糊糊的叫了声:“大哥,三哥…”就倒在吕布的怀中。 二人见张郃浑身是血心中恼怒,护着张郃向后退去。待典韦带人赶到,忙令人将张郃送回大营抢救,三兄弟转身向鲜卑人杀去。 三人状若疯虎不顾砍向自己的利刃,直接将对手砍做两半。在三人的带领下亲卫营的士兵也都陷入这种疯狂,鲜卑人的攻击浪潮硬生生的被遏制住。急得在后面观战的慕容兴直跺脚,眼看就能一鼓作气冲下去怎么就在这里停止了!而皇甫徇则大喜忙下令众人增援出击,终于将这次攻势化解。 待收兵回营后,就直奔后面的军医所在,却看见郭逸在外边急得直转圈,三人忙上去询问张郃的伤势如何。郭逸说道:“很不好,被马撞了一下,左臂骨折,身上还有不少刀伤,血流的很多…”几人听后默默无语的站在帐外等候。 (厚颜无耻的请求大家帮忙冲榜-_-) 第二卷 第二十九回 疯狂鲜卑(第二更) (小云一直在努力,可是数据上不去,小云心急如焚啊。大家给小云点动力吧!在这里跪求收藏,推荐了。若是有什么意见的话,可以在书评区留言,也可以加76329003,在这里来指教。晚上还有一更,小云继续努力。) 且说上回书说到张郃身受重伤昏迷不醒,郭逸几人在营帐外只能干着急,郭逸暗悔自己从没学过医术不然向一些穿越前辈那样可以起死回生就好了。皇甫徇也来到大帐外看众人一脸忧色,也不好现在责备吕布二人擅自出营之罪,只是说道:“你们且放心,里面的先生是名医程高之后定能救的张郃的性命。都厮杀了一天了你们且先去休息,明日还有一场苦战!”四人应是,但不退走只是在外边等候。皇甫徇见状只是叹了口气,自顾回营部署夜间防御事宜。 几人一直守到华灯初上,里面的医师才走了出来对几人说道:“里面的那位将军没大碍了,只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不过…”几人忙问究竟怎么了,那医师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不过康复之后,只怕不能再上战场了。这要看他的造化了,如果康复的好的话还是有可能的。”说完就转身离开。 几人听后都是一脸愕然,如果不能再上战场的话那还不如让张郃死了算了。郭逸看了眼众人低声说道:“众位哥哥,我先进去看看四哥。”说完就撩开帐帘进去,就见张郃被包做一个粽子,左臂还用木板固定住。郭逸轻轻的走过去,看着张郃脸上带着安详的表情,静静的躺在那里。郭逸苦笑一声暗想如果张郃没有遇到自己,现在也许会在冀州当个将军了吧,可是现在…唉,造化弄人未来的“五子良将”现在却有可能上不了战场,这将令三国少了多少色彩。 “五弟,男儿有泪不轻弹,你怎么落泪了。”郭逸忽然听见张郃的声音忙,抬头看去,就见张郃张着发白的嘴唇,声音嘶哑的对自己说话。郭逸大喜忙叫到:“大哥,你们快来看,四哥醒了,他醒了。”转身拉住张郃的手说道,“四哥,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帐帘被掀开,典韦几人走了进来,见张郃醒了忙围了上来,开始七嘴八舌的询问张郃的伤势。 这时从帐外传来一个声音:“你们在做什么?知道不知道病人刚醒需要休息,都给我滚出来!”帐帘被撩开,原来是刚才那个医师一脸怒容的走了进来,呵斥众人退出帐外。那医师喝到:“你们是不是不想让你们兄弟好了?居然进去大吵大闹的!不用跟我解释,都给我滚远点。你们要是再随便进去,我就救不了你这兄弟了!” “你们就听程医师的话,他的话可是我都不敢违抗啊。”皇甫徇一脸笑意的走过来,“这程医师可是当年神医程高的后人啊,一身医术也算是承继了先祖的衣钵。你们就放心去休息,张郃这个小子这次立了大功我怎么能看着一个将才就这么死了不是。”众人听了也觉得现在自己进去也是没用,还不如让张郃好好休息下也就听从将军的安排回营寨休息了。 “慕容头人,今天下午怎么会又失败了?要知道为了这次攻击我们可是损失了将近八千匹战马,和五千英勇的战士。你怎么说”魁头狠狠的拍在面前的木案上。 “魁头,今天下午我也看到了,那个汉将太勇猛了,居然步行枪挑我数十勇士。最后汉军上来的那三员将领也是勇猛异常,所以我军退却也是情有可原的。”置鞬落罗在一旁劝解到,这个时候魁头怎么能怒斥慕容兴呢。慕容兴也连连告罪,心中却对魁头有了暗暗不满。 “魁头大人,我们还是做好准备吧,明日大军到此定要速速通过此处不然被汉军困在这里的话怕是要损失惨重了。”慕容兴见魁头有所缓和忙说道。 “可是那汉军大寨前面还有数十条这样的深沟,我们怎么能尽快通过?就是柯最来了,我们还不是一条条的去填!这***填到什么时候!”魁头怒吼道,这该死的两万汉军居然这么难缠,自己要是不能扫平他们,回去了和连还不知道怎么为难自己呢,那些头人又该如何看自己。 在汉军大帐中,皇甫徇拿着油灯仔细的看着地图心中暗自盘算。张凯挑帘走进来说道:“将军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皇甫徇抬头笑道:“原来是你啊,怎么不去巡夜来我这里偷懒啊。小心我再打你二十军棍。” 张凯尴尬的笑着摸了摸头说道:“将军,我出去看了一圈,鲜卑人还真舍得下本钱啊,我看他们足足损失了一万二千的战马,他们也剩不下多少战马了,不如我们给他来一票?” “你啊,还是改不了当初当马贼的习惯。告诉你我们的任务就是坚守此地直到大军来。我们的军力本来就不多,你自己出去痛快了,结果我们没人来守了该怎么办。好了,你放心等卢将军来了之后一定有机会让你杀个痛快的。赶快巡营去吧,小心鲜卑人夜袭。”皇甫徇低头继续看自己的地图,对于自己这个爱将还是很了解的,虽然人好战但是对于军令还是严格执行的。 张凯喃喃自语着出了大帐,自顾去巡营。巡视了一圈,看到郭逸独自在大营外静静的看着天空。“怎么了小子,一个在这里唉声叹气的。是不是还在担心张小子的伤势?” 郭逸转头来瞧见是张凯忙说:“将军,我只是睡不着,有很多事扰的人心烦。如果当初四哥没有跟着我的话,他今天也许就不会这样了。我真不知道我来这个世界是对还是错,有时候我在想没有我的出现,大哥他们也许会过得更好。” “傻小子,你想这么多做什么。每个人的命运都是上天安排好的。你们兄弟能聚在一起就是一种缘分,何况你们一起经历过生死。其实我把所有的兄弟当作是兄弟来看,这些年来在边关死了很多弟兄,当年我带着一帮老弟兄在草原上时也死了不少,我们大都是边境上生活不下去的人,家里被鲜卑人祸害的差不多了。那个时候机会每次打仗都会有不少弟兄永远留在那里。后来在边关跟着我一起投军的弟兄现在都没剩下多少。像我们刀口谋生活的就是这样,把头就绑在裤腰带上。但我从来也没有后悔过,那些弟兄们也没有后悔过。我们是死了,可是我们的妻儿就不用再受鲜卑人的屠杀了。想开些,张小子会没事的。”说完拍了拍郭逸的肩膀,就继续巡营去了。 天上的群星点点是不是显示着天下的的英雄豪杰,也不知道有没有属于自己的星。想到这里,郭逸自嘲了一下,自己本来就不属于这里,就算是占据的这个身体的主人也早逝,有星也早陨落了吧。不知道四哥的伤势如何… 慕容兴看着自己的军马不断的前进,欣喜不已。虽说今天置鞬落罗下令将全军的剩余马匹除留下一万之外的两万军马全都用来填补壕沟。今天进展很顺利,不断的用战马来填壕沟,即使汉人再放火也架不住这疯狂的举动。看来今天下午就可以攻到汉军的大营,只是不知道剩下的鲜卑人变成步兵还能不能打得过汉军。慕容兴摇摇头把这个想法赶出脑外,今天中午燕荔阳的七万大军就应该到了吧。 皇甫徇看着不断前进的鲜卑人双目通红,一个时辰多就被填平了二十多条沟,照这样下去的话不到晚上鲜卑人就会打到自己的大营。无奈之下只好下令添兵上去填补缺口,虽然添油战术是兵家大忌,可是现在也只能这样了。看着自己的士兵用血肉之躯,硬生生的去抗住鲜卑人的攻击。皇甫徇默默的低下头,拭去眼角的液体。自己也许在也会死在这场大战,要是不死的话估计也没机会回边关了,那帮阉党肯定借机罢免自己。想想还是能死在这里好,至少还有这么多弟兄陪着。 忽然地面传来一阵震动,皇甫徇忙抬头望去见鲜卑大营后面腾起大片烟雾,皇甫徇大惊,没想到鲜卑人的大部来的这么快。 燕荔阳带着人急匆匆的赶到魁头的大帐,进去后劈头就问:“怎么搞的,这里有多少汉军?” 慕容兴忙回到:“有大约一万人。不过我们现在只剩下三万人了。” “一万人?就这么点人就把你们三万人困在这里!还有你们不是一共有六万大军吗?哈德虎跟我说是怎么回事!”燕荔阳一脸怒容的向站在一旁的哈德虎问道。 “大人,我带的那两万人在临沃就伤亡殆尽了。现在…”哈的话忙上前解释道,暗中的意思是你派给我那两万人都让魁头给派遣送死了,仗打成这样也就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了。 燕荔阳暗恼这个哈德虎,自己拨给他一万人马居然让他给丧送完了,真是没用!不过这个时候也不好说什么,毕竟眼下后面有卢植的七万大军在追赶。要不是自己全是马军,而汉人大都是步兵,说不定自己也逃不出威阳。当下说道:“这暂且不论,我八万大军现在只剩下七万了,我们要尽快通过这座山,汉军随时都有可能追来。置鞬老弟,你可有什么好主意?” “燕兄,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强攻了。”置鞬落罗淡淡的笑了下,这个家伙现在也着急了。早就劝过你们不要小瞧汉人,抢的差不多就撤好了。现在被汉人逼得的走投无路了才想起自己。 燕荔阳也知道现在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按照置鞬落罗之前的做法猛攻汉军的大寨,尽快通过山口。遂下令众人轮换着攻击汉军大营,加上原先魁头剩余的人马现在鲜卑一共有十万兵马。这十万人马轮番填平壕沟,很快就推进到汉军大营百步之外。待填平了汉军前面的壕沟。当下燕荔阳令人收拾军马准备攻破汉军大营。 皇甫徇召集众将说道:“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鲜卑人就在百步之外准备进攻。今天只能死战于此!”众将齐声应诺。皇甫徇点点头又吩咐道:“郭逸,你带人护送程医师和受伤的弟兄们从山后走吧。这些勇士都是为我大汉流的血,我不能让他们白死在这里。” “将军,在下愿与众人同在此地!还望将军令寻他人!”郭逸闪身出列说道。 “这是军令!你想抗命不成?”皇甫徇对于这个军中年纪最小的小家伙十分关爱,不忍心他在此丧命,于是让他随着伤兵们一起出去。没想到这个小家伙还不领情。 甘宁在旁忙把郭逸拽了回来,悄声说道:“五弟,你走吧,若是我们几个回不去了。记得每年给我们多烧几炷香,还有记得多给我烧点锦衣。四弟就交给你照顾了,好了不要再婆婆妈妈了。听见没有!”典韦和吕布在旁也用力的点点头。 “大哥,你们…”郭逸开始哽咽。 “五弟,你和四弟认识的最早,你不能把他丢在这里,记得一定要好好照顾四弟。”典韦紧紧的握住郭逸的手说道。 “老五,你还小,不能这么早就死了。以后你要替我们活着!”吕布拍了拍郭逸的肩膀说道,“这块玉佩你帮我保管好,日后有机会见到秀儿他们一家人,交给秀儿…”说完转身拭去眼角的泪水。 “好了,郭逸这是本将军最后一个军令!你不从也得从!”皇甫徇看时间不多了就喝令到。 郭逸含着泪抱拳离去,自顾去后营收拾人马向后山奔去。 郭逸离开后。皇甫徇遂拔出佩剑下令:“众将听令,遂我出击!”与众将一起带着兵士向外行去。 那边的鲜卑人也吹响号角准备进攻,随着鲜卑人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皇甫徇握着手中的佩剑,终于到了最后的时刻,希望能在自己死之前能够看到援兵的到来,好让这些沾满大汉百姓鲜血的鲜卑狗贼丧身于此! 燕荔阳看着自己的士兵越来越接近汉军大营,已经将绳索套在木桩上马上就可以冲进去和汉军正面交锋了,不禁咧嘴大笑。 (希望大家能支持小云,有喜欢此书的,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加76329003,欢迎你的加入。) 第二卷 第三十回 勇士长眠(第三更) (第三更了,现在小云才知道,码字也是很辛苦的。现在脖子处的颈椎,真的好痛。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别的就不多说了,随便给个收藏就行。) 且说上回书说到鲜卑人正要攻击鲜卑大营,皇甫徇等人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准备和鲜卑人死拼。看着越来越近的鲜卑人,手中的利箭丝毫不能够阻止鲜卑人前进的脚步。终于鲜卑人拽到了寨墙,众人都明白接下来就是真正的死战! “弟兄们,屠杀我们父母妻子的狗贼就在前面,随我冲啊!”张凯大喝一声一马当先冲了出去,紧随其后的就是吕布三兄弟。汉军的骑兵也全部冲了出去,与鲜卑铁骑狠狠的撞在一起。 尽管自己的士兵奋起余勇砍杀着鲜卑人,但是人数上的差距是无法弥补的。毕竟自己经过这两天的厮杀剩余的不过一万多人,但是对面的鲜卑人足足有七八万之多。皇甫徇眼见自己的士兵一个接一个的倒下,而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给他们擂鼓助威。终于再也坚持不住了,自己的八千骑已损失大部,鲜卑人已经冲到剩余的三千弓箭手面前。皇甫徇大喝一声,扔掉鼓槌,翻身上马,接过亲卫递过来的长枪,大吼一声,带着身边不多的亲卫向前面冲去。 “哈哈哈!这下午看南蛮子还能怎么着!老子可是损失了将近四万的马匹来填那个该死的沟!”燕荔阳看着自己的大军很快就要将眼前的汉军消灭掉了不禁狂笑起来。 “燕帅,你可听到什么声音?”站在一旁的置鞬落罗忽然撤去满脸的笑容说道。 “什么声音?”燕荔阳侧耳静听到,却听到汉军的背后传来阵阵鼓声“咚!咚!咚!”随即与置鞬落罗对视一眼,两人面色大变。自从刚才面前的汉军主帅也加入了战斗,对面的鼓声便停了,现在又是从何处来的鼓声。二人均是带兵多年的,不会天真的以为是对面的汉军自己擂的鼓,那一定是对面来汉军的援军! 就见对面山谷中转出来一员小将,手中一杆长枪如梨花绽放,每一朵梨花盛开就带走一个鲜卑士兵的生命。在那员小将的身后转出来一队汉军骑兵也杀奔战场。 皇甫徇用手中长枪将面前的一个鲜卑骑兵扫落马下,却不防背后砍来一把弯刀。一个亲卫大叫声:“将军小心!”随即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这要命的一刀。皇甫徇回头看去发现,原来自己的亲卫已经所剩无几,鲜卑人已经将众人困住。激烈的厮杀让皇甫徇体力消耗了了很多,现在他只听到自己沉重的喘息声。 一个鲜卑骑兵见皇甫徇已经气喘吁吁,赶来举刀便要砍向他。皇甫徇自嘲道自己终究是老了,才杀了几个人就累成这样。看着越来越近的弯刀,长吁一口气闭上了眼睛。等了片刻睁眼一看却是郭逸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个鲜卑人早已被挑落马下。皇甫徇喝问到:“你怎么回来了!”可惜只是看到郭逸焦急的嘴唇在动,没有声音、 郭逸一看将军居然听不到自己的喊声,顾不得尊卑,将皇甫徇的脑袋拨向后面。皇甫徇哪有力气反抗顺着脖子扭动的方向一看。从山上杀下来一队队大汉骑兵。山上飘着一面大旗,上书一个“曹”字。 是援军!真的是援军!在最后时刻援军终于到了,皇甫徇突然觉得自己想要哭。 郭逸见皇甫徇现在哪里还能够厮杀下去,忙示意几个亲卫护着皇甫徇退到山上去。然后转身又杀入敌阵。 “五弟,你怎么来了?”甘宁见郭逸冲到自己身边忙问道。 “三哥,我刚出营没多久就碰上援军了,所以我就回来了。走,我们一起去寻大哥他们去。”郭逸将周围杀过来的鲜卑人挑落,转头对甘宁说道。 “好!”甘宁也一抖长枪将一个鲜卑士兵刺落马下,与郭逸一起向吕布处杀去。老远就看见吕布舞者那把长戟无人能挡,在鲜卑人中左冲右突,杀的不亦乐乎。吕布现在完全进入一种疯狂的状态,见人就杀。郭逸二人来到吕布面前,吕布直接一戟砍了过来。郭逸忙举枪架住大喊道:“大哥,是我!”吕布方才看清眼前是何人。也忙追问道郭逸为何在此,郭逸将路上遇到援兵的事情又跟吕布说了一遍。吕布听过大喜,遂与二人一同寻找典韦去。 四人聚在一起,相视一笑随即向奔涌而来的鲜卑大军。汉军得到援军士气大振,顿时将鲜卑人的前进脚步挡住。让在后面观阵的燕荔阳大为光火,连声喝斥手下无能。置鞬落罗连忙劝说燕荔阳还是趁汉军来的兵马不多赶紧下令全军出击争得一条生路,不然等汉军的大军到了怕是想走也走不掉了。燕荔阳随即下令全军出击,争取尽快击溃前面的这股汉军。 再说皇甫徇被众亲卫护送到后面与带兵前来的那员将军见面,忙问道“这位将军多谢你带兵前来,不然的话老夫怕是要死在这里了。敢问将军你带了多少兵马前来?” “末将曹操,这次得卢植将军将令特来救援临沃,在临沃见到张司马之后被告知将军在此拒敌,特带本部一万兵马来增援。不过眼下看来末将还是来晚了,这样的话怕是守不住大营啊。”曹操这次能够出能还是全靠宦官们出力。这次虽说是张让等人举荐了卢植出兵,可是其他的随从将领大都是何进系的,所以几人一合计准备安排个自己人进去。于是十常侍之一曹节的孙子曹操就进入众人的眼睛。虽说当初曹操得罪了蹇硕,不过蹇硕毕竟和张让等人不是一条心,所以还是推荐了曹操随军。 皇甫徇听了曹操的话,心中也是苦恼。还是兵力不足啊,就算自己占有地利,可是这样拼下去恐怕也很难挡得住鲜卑人的狂攻。当下向曹操问到:“不知道卢将军的大军什么时候到?” “在下是在晋阳和卢将军分开的,在下这一路是随着丁原丁将军先到的朔方,在那里击败了阙居的兵马,然后接到卢将军的紧急军令忙向这里赶来。卢将军大概要在明日才能感到。”曹操忙将现在各路大军的军情详细的告诉皇甫徇。 “也就是说我们还要在这里坚守一夜?”皇甫徇听到这个消息忙站了起来,不过脚步虚浮,差点摔倒,还好曹操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将军在下有个建议,不知当说不当说?”曹操低声在皇甫徇耳边说道。皇甫徇忙示意曹操说出来。“在下认为,鲜卑人已经损失了大部分马匹,必然行军不会很快。在下以为与其在这里将兵力全部损耗完,不如我们集中兵力在边关之前阻击!”曹操在皇甫徇耳边轻声说道。 “你这是违抗军令!若是让鲜卑人逃了回去,你可知该当何罪!”皇甫徇推开曹操喝道。 “将军,在这里我们坚守不了多长时间。丁将军的五万人马已经到了五原,若是我们能够跟他汇合才更有胜算!而且鲜卑人没了马匹,行军必然不快,这样的话卢将军派两万轻骑也可以很快就能追上。”曹操迎着皇甫徇严厉的眼神,毫不畏惧的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将军,不能再犹豫了!这样下去,我军将士的血只能是白流了!”说完这些曹操立刻跪在皇甫徇面前。 看着跪在眼前的曹操,皇甫徇不禁有些动摇。如果有活命的可能自己怎么舍得让这些跟着自己的将士送死,可是军命如山又能怎样!皇甫徇摇晃着身躯,又跌坐在地上。是啊,这摆明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将军!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还请将军早下决断!”曹操见皇甫徇有些意动忙说道。 鲜卑人连步兵都派了上来,看来一贯秉承一人双马的鲜卑人的损失确实是很大。而那些曾经一个个熟悉的面孔也在不断的倒下,他们是勇士,从来没有丢过边军的脸。皇甫徇起身徘徊了片刻,艰难的说道:“鸣金!退兵!”这四个字好像用尽了他平生的力气,再也坚持不住瘫坐在地上! 随着鸣金的声音传遍战场,血战当中的众人都惊诧了。这个时候怎么将军下令撤兵了?张凯愤然的砍死前面的鲜卑士兵大喝道:“收拢兵马,撤回山谷中!” 待众人撤回山谷中,张凯就问道:“将军怎么要退兵?”皇甫徇看着面前这个跟着自己十年的汉子,满身的血污,胸口前还有一道触目的伤口不断的再渗着血,低声说到:“我们在这里拦不住了,卢将军的大军明天才能赶到。我们不可能在这里坚守一夜了,所以我打算先撤回五原。张凯,你带着众人随曹将军撤吧,给我留下两千人马断后。” “将军,你还是随大军走吧,这里交给我好了。”张凯当然知道留下来断后是意味着什么,忙上前跪下说道。 “这是军令!你先撤吧!”皇甫徇决然说完这句话然后,跨过张凯的身边向前走去。突然从脖颈传来剧痛然后就人事不知倒在地上。 跟上来的郭逸几人看到,忙问道:“张将军,你这是做什么!”张凯扶起皇甫徇说道:“你们几个护着将军回五原,我张凯一个粗人,死了就死了。这么多年我杀的人也不少了,早就够本了。告诉你们几个小子,不要想着留下来,你们几个的任务就是把将军毫发无伤的送回去!”说完冲着围拢过来的众人说道:“大家都知道,留下来肯定是没命的。我张凯是个粗人,别的不多说了,愿意留下来的给我站左边,愿意走了站右边,只是希望回去的弟兄逢年过节的给我们这些人多烧些纸钱!” 众人互相看了看,跟着曹操来的那些人走到了右边,而原来跟着皇甫徇的人大部都在左边,不过剩下的也不过四千人了。张凯看了看点了点头:“弟兄们,一路走好!”说完抓起插在一旁的大刀翻身上马带着向冲来的鲜卑人冲了过去。 曹操在一旁了拉了一把郭逸说道:“郭贤弟,我们还是赶紧走吧,不然张将军他们怕是坚持不了多久的。”郭逸含泪点点头,与典韦一同将皇甫徇扶到马上,由几人中骑术最好的吕布带着将军。众人回首望了一眼与鲜卑血战的张凯,擦去眼角的泪水转身离去。众人一路打马狂奔,希望能够早日赶回五原城,好不负张凯舍命断后之情。 张凯抽眼看到众人都已离去,遂大笑道:“我张凯今天能与众位兄弟同途黄泉,值了!”众人闻声轰然叫好,狠狠的用刀将面前的敌人劈作两半。 燕荔阳看着汉军大部都已撤走大笑道:“果然汉人顶不过我鲜卑的勇士!置鞬老弟,我就说汉人都是软弱的,你偏偏还要跟汉人学什么兵法。我看啊汉人就是让那些什么兵书给弄得懦弱了。” 置鞬落罗暗自腹诽到:汉人懦弱!你看前面这几千汉军死守山口,还不是折损了我不少鲜卑战士。若不是这次能偷袭打开定边关的话,我就不信你还能站在这里说话!怕是连阴山都过不了,只好抢些小村庄就回去,哪像现在你大包小包的往回运!不过还是对燕荔阳说道:“燕帅,我们还是尽快将这股汉军消灭吧。然后能早点赶到定边关,那样我们才是真正的高枕无忧啊。” “不错,儿郎们,尽快将这些不知死活的汉人杀完!我们还要回去看我们的孩子是不是可以杀狼了!”燕荔阳打马上前对鲜卑士兵大喊道。鲜卑士兵听到首领的喊话,纷纷张嘴狼嚎。 张凯感觉手中的刀越来越沉重了,难道是刚才那一刀砍的太深了?不会的,自己身上伤疤无数,这么点小伤怎么能让自己倒下呢!我还要坚持不能放鲜卑人去追将军!终于一个鲜卑士兵砍下的弯刀,带走了张凯的头颅。张凯无头的身体,依旧在那里拄着刀,站立着…周围的鲜卑人敬畏不已,这个汉人是真正的勇士! 是役断后的三千六百名汉军全部阵亡! 第二卷 第三十一回 退守石门(第一更) (今天继续,呃,当然要尽力保住质量。有喜欢此书的请加76329003) 且说上回书说到皇甫徇在曹操的劝谏下终于下定决心先撤回五原,张凯打昏皇甫徇代替他留下断后,最终战死。待皇甫徇醒了过来的时候已经离那个山谷很远了,向众人询问了自己昏倒之后的事情,暗自心酸,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部将再也见不到了。当下冲着山谷的方向跪下,喃喃的说道:“兄弟,为何离我而去。你们让我一个人回去,可知道我回去后如何面对往日。” “将军,还请多多保重!”曹操走上前来,“在下知道将军多又不忍,不过眼下我们应当尽快赶到五原,才不会辜负那些战死的英魂。”扶起皇甫徇恳切的说道。皇甫徇点点头,知道现在的首要之务就是集结兵马好彻底断了鲜卑人的归路。随即翻身上了亲卫钱过来的马,看看原先的人马只剩郭逸几人,深吸一口吸气下令前进。 夜幕降下,整个队伍沉静的似一潭死水,不见一点涟漪。曹操本来想找郭逸叙叙旧,看众人都因为山谷的事而没有心情只好作罢。这次自己提出撤回五原还是有可能放虎归山的,要是鲜卑人的援军从边关而来的话…曹操暗自苦笑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不是出来的时候还是踟躇满志的吗? 到了第二天天明时分,众人终于赶到石门关,与在此守关的五千兵马汇合。皇甫徇急命人前去五原请求援军,然后着手准备迎战尾随而来的鲜卑大军。 而燕荔阳的大军经过一番血战之后,清点人数发现还剩下八万,而战马损失的更多。最直接的结果就是八万大军有一半成了步军。燕荔阳与置鞬落罗相对苦笑一声,这哪里还是纵横草原的鲜卑铁骑…不过还是尽快回到草原去,只要得到马鲜卑铁骑依旧能驰骋天下。燕荔阳下令大军连夜行进,尽快返回草原。 皇甫徇忙完诸事方才躺下休息,不成想城外响起了鲜卑人的号角声。皇甫徇忙起身,就见一亲卫闯进来禀道关北出现大量鲜卑士兵!皇甫徇闻言大惊,忙向城墙出跑去。看到曹操早已在城墙上守候,忙问道:“孟德,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曹操苦笑了一声:“将军,是鲜卑人的援军先丁将军他们一步到了。” “什么?”皇甫徇看着远处的滚滚烟尘下的鲜卑骑兵,大叫一声:“天亡我也!”随即张口吐血,顿时觉得天旋地转昏倒在城墙上。曹操连忙抢上前去扶住皇甫徇,令人将皇甫徇抬到下面急救。 皇甫徇睁眼看到自己又躺在房中,周围是曹操等将领。方要起身却觉得头晕目眩,曹操上前扶住说道:“将军还请好好休养,大夫说将军积劳成疾,偶感风寒,所以会晕倒。只要服下药后,休息数日即可。” 皇甫徇微微摇摇头说到:“现在的情况怎么样?鲜卑人攻城了吗?你们不要在这里守着我,快去城楼上守着。” 众人看着皇甫徇憔悴的面庞,心中微酸。曹操起身施礼说道:“将军请放心,鲜卑人远途而来现在只是安下营寨。看样子他们最早午后才会进攻,”随后示意众人先退出去,让皇甫徇静养。其实众人都明白皇甫徇连日来的奔波根本未曾休息片刻,现在急火攻心不能够再受劳累。看着这个为大汉戍卫边疆几十年的老将,众人从心底是敬佩的。大家都不忍他在继续这样下去,将实情隐瞒下来,随后一一推出房间。 其实这一次鲜卑人的铁骑来的足足有六万人马,仅凭关上不到一万三千人的士兵恐怕是守不住的。大家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五原的援军尽快到来,那样还有一线希望。 “承仁,没想到你我能再此相遇,你说这算不算是一种缘分。”来到城墙后,曹操便来寻郭逸。 “是啊,曹将军这一次还多谢你能带兵前来。不然的话我几位哥哥都要战死在那了。”郭逸见识曹操来忙对曹操施礼。 “承仁,不必如此客气。我们都是为了朝廷,来,把你几位兄弟给我介绍一下如何?”曹操看着郭逸身边的几人都是勇武之辈,心中甚是喜欢。 郭逸忙把吕布典韦和甘宁三人介绍给曹操,三人施了一礼算是跟曹操打了个招呼。曹操方要开口,却听见鲜卑人的号角声响起。忙与众人齐向城外看去,就见几万鲜卑人列队而来,向城关冲来。 “这鲜卑人在马上如何攻城?”曹操看鲜卑人居然骑着马来攻城,心中大为惊讶。郭逸就把鲜卑人的战法说了一下。一般是先由骑兵向城头抛射,然后或抬自制的云梯或套住城头上的垛墙进行攀爬。如果鲜卑人不是拼命的话,很难凭借人数上的优势来打破城池。 说完这些鲜卑人已经开始向城头抛射,郭逸忙拉着曹操躲在垛墙之后。等着鲜卑人射完之后,抓住一丝空隙向外射箭。还好现在鲜卑人没有打算拼命,只有一些倒霉的弟兄被飞来的箭矢给射中。 不过在午后燕荔阳的大军也赶到石门关下,两面夹击之下关上的压力倍增。本来石门关扼守咽喉一地当应修的高大雄伟些,不过自秦以来这里便很少有战事波及,因此历代以来很少对这里进行修葺。所以尽管鲜卑人的攻城手段不高明,还是能突破上来。不时的有鲜卑人从缺口处突了上来,令人奇怪的是鲜卑人好像没有夺取此关的想法。每每遇到汉军的强力阻击便退了下去,然后就是冲着汉军放箭。 曹操看到这种情况也是迷惑不解,难道鲜卑人得知有援兵来了,就有恃无恐不成?可是鲜卑人被石门关分做两部,等卢丁二位将军带兵马赶到的话他们两部分都要腹背受敌。这其中莫非有什么阴谋不成?想到这里曹操忙令人去城中探寻看看有何异状。 不等奉命去查看城中情况的人马回报,城中的喊杀声就明确的告诉曹操——城中有变。顿时关上的人脸色突变! 第二卷 地三十二回 濒临绝地 (多谢大家支持,小云很感动。小云会继续努力的!另外小声的说道:来点收藏吧!) 曹操紧皱眉头,开说说道:“承仁,你立刻带人去保护将军。我们准备撤退!”郭逸点点头与吕布一起跑了下去。来到皇甫徇房中,却看到皇甫徇已经跌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二人忙将皇甫徇救醒,将城中的情况跟皇甫徇说了一下。不待皇甫徇说话,就命几个士兵将皇甫徇架起向外走去。 原来皇甫徇在床上听见外边的厮杀声,忙起身准备出去,不料头重脚轻一头栽到在地上就昏迷不醒。现在听了郭逸的叙述知道城中居然有鲜卑人进来,一口气堵在胸口几乎又欲晕倒。强行压下胸中闷气开口说道:“传令,突围!”随即口吐鲜血昏迷过去。 郭逸二人忙向隔壁跑去,那里还有自己的兄弟张郃,还有几十伤兵。众人手忙脚乱的将这些人扶到马上,可是张郃现在全身还是不能动,并时不时的会昏迷。吕布当下让郭逸将张郃用白布跟自己裹在一起,郭逸大急:“大哥,你这样带一个人很不方便的。还是让我来吧、” “少废话!论骑术我是最好的,如果我都冲不出去,你们更不行。何况你们都是我的兄弟!我吕布一生除了几个亲人之外就你们几个兄弟,就算死能跟兄弟死在一起,我死而无憾。” 看着吕布那张坚毅的脸,郭逸知道再劝业没有用。何况也正如吕布所说的那样,如果吕布都无法冲出去,众人呢怕也很难带张郃冲出去。当下郭逸扯下一片白布,将张郃和吕布裹好,又将自己身上的盔甲卸下,披在张郃的外边。“大哥,你一定要活着!”郭逸狠狠的抽了下马,看着吕布带着张郃向城门处冲去。 郭逸转身牵了几匹马向城墙处奔去,上得城墙对曹操说道:“将军下令突围了,曹将军还是赶紧走吧。”曹操点点头,遂下令众人突围。郭逸转身去寻甘宁典韦,二人在另一面的城墙上,正在砍杀冲上城来的鲜卑人。 “五弟,城中出了什么事了?怎么到处都是喊杀声?”甘宁见郭逸来了知道肯定出了什么事情,忙向他询问。 “三哥,城中突然出现了鲜卑人的兵马。将军让我们先撤了。”郭逸见二人苦战忙上前帮忙。本来这面上兵马就少,现在城中大乱很多兵士都开始慌乱,纷纷向城下跑去。而鲜卑人瞅准时机上来了很多人,顿时将三人围在中间。 三人将手中兵器舞开,堪堪挡住四面袭来的弯刀。甘宁喊到:“我们不能困在这里了,还是赶紧想办法突围吧。”虽然三人武艺高强,可是被重兵围住一时难以脱困。在这样拖下去的话怕是,要被困死在这里。 燕荔阳对身边的置鞬落罗笑道:“没想到这次居然还是多靠了阙居老弟的神机妙算啊,事先就在这里挖好地道。如此如来我们定能安然通过这里。”之前阙居就传信给燕荔阳说到自己在南下经过此地的时候,便令人掘了一条地道由城外直通城里,以防大军后撤时在这里被阻住,没想到今日这事先做好的准备居然能奏奇效。 “报!大帅城中汉军大都四散而逃被阙居大人截住一部分,不过未曾擒获敌主将。现在关内只有少部分汉军在顽抗。”前方传递信息的兵士跑回来向二人禀报到。 “报!城头上有三员汉将勇猛异常,魁头大人正带人围困!” “报!一员汉将一合斩杀我军大将卓络莫冲出关外!” “报!后军来报,汉将卢植大军已经离我军还有十里!” 一个接一个的信息不断的传来,让燕荔阳光火不已!大骂道:“卓络莫是猪吗!居然让一个汉人一招给斩了!还有告诉魁头不要给我充什么英雄,将城头那三个人乱箭射死!传令全军速速进城与阙居部汇合。”听到卓络莫被汉人一合给斩落马下,让燕荔阳很是感觉没面子,亏的自己还向阙居保荐他出征,平时自己只听他吹嘘自己如何勇猛,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的爱妾的哥哥自己才不会让他出头,现在倒好让人家给一招杀了。 “燕帅不必生气,此次我倒是见到几个汉军勇将,当真是勇猛无比。向柯最之子柯喃也死在阵中,所以大帅还是早点入城的好。万一卢植追了上来,我们这点兵马是挡不住的。”置鞬落罗知道燕荔阳这是因为在即面前丢了面子而迁怒他人,不过这个阙居…唉,听说最近和连打算娶她的女儿做王妃,这样的话怕是他要跟和连占一起了 吕布回头看看已经将鲜卑人摆脱,暗送一口气,忙回身看张郃如何。张郃在马上被颠醒,看吕布在军中厮杀就没有说话让吕布分心。现在看吕布转头,牵动嘴角笑了下,却说不出来话。 “四弟,你还好吧。是不是刚才愚兄碰到伤口了?”吕布见张郃面色苍白忙问道,待仔细查看了下张郃身上并无新伤口放才放心。 “二哥…二哥他们怎么样了?”张郃咽了一口唾液,挣扎的说道。 “我……放心吧,他们应该没事的。”其实吕布也知道到现在也没有看到典韦几人怕是几人有麻烦了,不过不忍张郃担心遂改口说道。 “不好,鲜卑人要放箭了!”郭逸看鲜卑人忽然退后,顿觉不妙忙大喊道。甘宁典韦二人听到脸色攸变。若是万箭齐发三人焉有命在。郭逸一咬牙说道:“二位兄长,可敢与我同跳下去,或许可拣的一条性命!” “大丈夫死又何惧!若是不能逃掉,你我兄弟一起上路也不孤单!”典韦大喝道,遂三人挽手齐向下跳去。此时鲜卑人也正好放箭。好在这里是个缺口处并不算高,典韦甘宁二人落地后倒无甚大碍,回头看去,却见郭逸倒在地上。二人上前忙扶起郭逸,见他身后插着三只羽箭,入肉甚深。城下鲜卑士兵见三人从城上跳下来忙举刀砍来,典韦二人忙举兵器挡住砍向郭逸的兵刃,却不防自己身中数刀。 第二卷 第三十三回 百鸟朝凤 (第三更了,希望大家不会等的很辛苦,呵呵。小云会继续努力的。有什么问题就加这个群76329003。顺便说一声 求收藏!) 郭逸三人被鲜卑人围困在城头上,眼见鲜卑人要乱箭将几人射死,被逼无奈之下只好跳下城楼求生,不过郭逸将甲胄披在张郃身上因此自己身中三箭,昏迷不醒。三人跳下城楼却被准备入城的鲜卑士兵团团围住,为了护住郭逸典韦二人身中数刀。 甘宁大喊道:“二哥我们不能这样打下去,不然的话三个人都得死在这里!你带着五弟先走一步,我来给你断后!” “说什么混帐话,要走我们一起走,要不我们就死在一起!”典韦狂舞着双戟,大吼道。让他留下自己的兄弟简直比杀了他还痛苦。上次张郃伤城那样,典韦就自责不已,若是自己能早一步赶到四弟哪里会伤城那样。 “二哥!不要再争了,老五都成这样了你赶快带着他走!再说我又不一定会死在这里!”甘宁大急,再这样下去三个人一个也走不脱。 “要走一起走!想让我们扔下你没门!”一个微弱的声音从二人中间传来,二人忙回头看去见郭逸拄着枪慢慢的站了起来。郭逸冲着二人笑了声:“放心吧,我只是跳下来的时候不小心给摔到地上了,让我们一起杀出去吧。”郭逸其实很清楚,有一箭就在自己后心旁,现在每个动作都要忍受巨大的疼痛。现在自己就是一个累赘,说什么也不能连累两位兄长,让他们白白的死在这里。 典韦二人见郭逸站起,却显得有些脸色苍白忙问道:“五弟,你确定你能行?”郭逸点点头,然后抬抢刺死一个袭来的鲜卑士兵笑道:“看,我没大碍的。二位兄长还是赶紧抢马吧。” 二人点头应是忙转身向外杀去。二人放开手脚之后,哪里是这些鲜卑士兵能抵挡得了。夺得三匹马后,二人翻身上马向郭逸处冲来。看到郭逸在那被一群鲜卑人围困住,手中长枪左格右挡,情势甚为险恶。二人忙冲进去将鲜卑人击退,郭逸接过甘宁递来的缰绳,说道:“二哥,三哥你们先走。我在杀几个鲜卑狗贼!”刚才跟鲜卑人搏杀的时候,那只该死的箭居然又向里移动了一些。 “老五,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甘宁看着越发脸色苍白的郭逸,心中暗暗担忧。老五怕是隐瞒自己的伤势,看着她后背上的箭,有一只就差点穿心而过。 “没事,只是身上多了些东西总是不方便的。那好,我们一起杀出去。”郭逸强忍着剧痛翻身上马,怕在坚持下去甘宁会发现什么忙说跟大家一起杀出去。 二人点点头与郭逸一同向前冲去,二人为了照顾郭逸就冲在前面尽量将郭逸护在身后。却不知道,郭逸在马上越来越虚弱。看着前面冲杀的二人,郭逸暗自祈祷:二哥,三哥保重,若有来生我们再做兄弟。周围的鲜卑人见郭逸渐渐落在后面,纷纷向郭逸冲去。 郭逸低吼一声:“***,你们这些家伙以为小爷是好欺负的啊!今天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提起一口气,将手中长枪化作游龙,把百鸟朝凤枪终极杀招使出。冲过来的鲜卑士兵只觉得眼前出现了一只燃烧的火凤凰,凤啼一声,百鸟皆拜。一时间眼前似百鸟从凤凰下飞出。当飞出的鸟儿飞过时,鲜卑士兵带着敬畏的表情慢慢的合上了双眼,死之前唯一的想法就是:这是上苍将下的神鸟来对自己惩罚! 待光影消失之后,郭逸伏在马上口角溢出鲜血穿着粗气:“老头还真的没骗我,强行使用这一招百鸟朝凤是会伤及脏腑的。不过这下值了!”看着周围畏缩不敢上前的郭逸想大笑一场,可是一吸气肺内翻腾不已,咳嗽两声伸手拭去嘴角的血迹。强自直起身来,举枪遥指众人。 看着眼前的这个汉将做出如此挑衅的姿势,鲜卑人却没有一个人赶上前。此刻这个身上血迹斑斑的少年,仿佛是战神附体令人不敢直视。魁头在城楼上看到这一幕,心中暗恼。就是这个家伙混进自己营中斩杀了柯喃弄得柯最现在对自己不冷不淡的。摘下背后长弓搭箭准备将郭逸射死,却听到一声霹雳般的怒吼:“狗贼!休伤我兄弟性命!”就见两员汉将从远处奔来,一员汉将将手中长枪直接冲魁头掷来。 银枪带着风声直冲魁头刺来,魁头忙用手中长弓去拨打,却不料长枪上所带的力量甚大,直接撞断长弓。不过受到长弓的阻挡,长枪微微偏了些只是从魁头肩膀处刺入。长枪穿透魁头的肩膀,带着他又刺入背后一名鲜卑士兵的胸膛狠狠的钉在城墙上。 郭逸看到来人居然是甘宁和典韦,轻呼一声:“二哥,三哥!”就在也坚持不住从马上滚落下来。甘宁忙从马上跳下来抱起郭逸低呼:“老五,你怎么这么傻呢!都怪我太笨了,没有早点看出你只是在强撑着。”转身与典韦将郭逸扶到马背上,翻身上马,拿起郭逸的长枪对典韦说道:“二哥,今日你我兄弟就是性命不要,也要将五弟带出去!”典韦默默的点点头,也翻身上马。 周遭的鲜卑士兵只是默默的看着两人将郭逸扶上马,被二人杀气腾腾的眼神扫过,每个人都觉得背脊发凉,情不自禁的倒退几步,让开一条道路给二人通行。置鞬落罗在远处看到这一幕,叹了口气。士气完全被刚才那个小将的那招给打碎了。那一招太绚烂了,跟当年来鲜卑族那个杀星相比只是少了几分霸气。刚见到那一招仿佛想回到那年看到那个杀星如同魔王再世般,任凭鲜卑人如何攻击都被他那式惊天地泣鬼神的招式给破解,然后飞出来的就是鲜卑人的残肢断臂。罢了,与其让士兵们继续低迷,还不如让这三个杀神走开。毕竟鲜卑族的传统就是尊重强者,他们走了之后士气依旧会回复。遂挥手示意众人给三人放行。 典韦二人所致之处,鲜卑士兵纷纷让开,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甘宁怀中那个昏迷不醒的少年身上。那是对强者的敬意,是对敌人最高的赞誉。 直到三人两骑消失在远方,置鞬落罗高呼到:“士兵们,刚才你们看到了什么?” 众人齐呼道:“强者!” “那我们该怎么办!” “打败他!打败他!打败他!”一声声呼喊响起。 “为了你们的女人!为了你们的儿女!为了部族!打败!打败所有汉人的强者!”燕荔阳出现在置鞬落罗的后面,刚才的一切他也看到了。对于用卑鄙的方式杀掉强者一向为鲜卑人所不齿,就像自己对当年大单于下令射杀那个汉人一样。鲜卑人相信自己是最强的,是不可被打败的! 第二卷 第三十四回 命悬一线 (今天继续三更,还希望大家能够支持!!在这里多谢情难不易的提醒,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 第三章的内容和 第四章的内容,给重复一样了。所以四章五章都修改了下,现在 第五章和 第六章 应该能联系在一起了吧。对于看此书有疑惑的,小云感到万分的抱歉。现在已经修改完毕,看看大家还有什么意见。) 郭逸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看四周,一片白茫茫的,奇怪自己究竟到了何处。开始四处寻找,可是无论如何走,都是一片白茫茫的。好累啊,自己怎么到了这里来了,好像之前看到三哥他们冲了过了,怎么转眼间我就到了这里。 走累了,也想累了。郭逸干脆闭上眼睛睡觉,可是刚合上眼睛就听到一声怒吼:“你这混帐小子,都什么时候了还睡懒觉!”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好像是童老头的,一想到童渊,郭逸连忙跳了起来。这个老头下手可是不留情啊,当初大冬天就敢往自己的被子里泼水。可是睁眼瞧瞧四周还是白茫茫的一片。 “逸儿,为师曾经说过,在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窝亡。你若心存善念,怕死的那个人就是你!”童渊的声音从远处,飘渺的传来。 “大哥,你可知道这么多年来我受的委屈吗?”郭嘉的声音,这是郭嘉的声音。可是为什么我看不到人呢。 “逸哥哥,能再给我唱首歌吗?” “承仁,多谢你没有误会曹某。” “大哥,你放心吧,我母亲现在的病好多了。” 郭逸大喊道:“师父!奉孝!二弟!曹将军!蔡小姐!你们在哪呢?快出来啊!” “不求同生但求同死!”当日庄严的誓言在郭逸耳边响起。 是啊,大哥他们呢?郭逸有忙喊到:“大哥!二哥!你们在哪呢。” “好兄弟!我们在这呢,你快醒醒!”这是典韦的声音,郭逸勉强睁开眼看到典韦那焦急的面容,张张嘴感觉自己的喉咙就像是被火烧过,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典韦忙从旁边端过来一碗水,小心翼翼的给郭逸喂下。郭逸喝下一口水,方才开口问道:“二哥,这是哪里?我们怎么到这来了。” “那天我和三弟杀出去才发现你不见了,三弟当时就说你肯定是撑不下去了,我们两个急忙回去寻你。正好看到你用那招,太厉害了,用三弟的话说就是优雅的夺取人的性命。之后我们赶到的时候,你就昏过去了。那些鲜卑人居然主动给我们让出一条道路,来让我们走了。真是奇怪,本来我还以为要血战一场呢。我们出来之后,就碰到那个叫什么北的将军带的兵。当时我们两个看你都快断气了,那些该死的士兵居然还拦住我们,要不是三弟拉着我就直接把他们给砍了。后来是是那个将军出来,让人先抢救你的。”典韦说的唾沫横飞,不好都落在郭逸的脸上。 也许典韦看到郭逸醒了太兴奋了,居然讲了这么多的话。郭逸对此表示很怀疑,眼前这个还是那个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只是憨憨的笑的二哥。本来想要伸手擦去脸上的唾沫,方一抬手,后背传来一阵巨痛。 “你最好不要乱动,不然的话伤口再次崩裂我也救不了你。”一个冷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小子究竟这么搞得!先不说你后背上那一箭差点就刺入心脏,但是你五脏六腑都出血就能要了你的小命。活下来简直就是个奇迹!”那个人转到郭逸面前,郭逸才看清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面色发黄,胡须也很稀疏。 典韦忙悄声对郭逸说道:“这就是把你救活的大夫,好像叫什么吉的。脾气坏的很,当初我不出去,他直接出去了,我要砍他他都不怕、”可惜典韦用他自认为小声的声音在郭逸耳边说道,却不知道这样不亚于平常人在耳边大叫,震的郭逸耳朵嗡嗡作响,只听了个大概。 那大夫却笑道:“你这莽夫,不必如此。我吉荣不怕你背后说我的坏话,能救你兄弟是他命大,我只是怕他死了身上还有那么多箭不好看。”说完走过来又给郭逸把了把脉,点点头说道:“还好,还好!你这莽汉可以去睡了,你在这里也守了一天一夜了。”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还有那个不是什么北将军,是征北将军卢植!”那个大夫又回头对着典韦说了一句,大笑着走出门外。 郭逸看了看典韦用还是很嘶哑的声音说道:“二哥,有大哥他们的消息吗?” 典韦摇摇头说:“三弟出去找他们了,他们应该是退到五原了。现在我们还留在石门关,鲜卑人那天晚上就都撤走了,现在那个卢将军已经带军去追了。” 再说那一日吕布带着张郃突围出去后,一路牵着马,让张郃伏在马背上,向五原慢慢行去。直到在半路遇到护卫着皇甫徇突围而出的曹操,而程大夫也恰好在军中,便将张郃连忙送到程大夫处,请他好生照料。程大夫看了眼张郃,苦笑一声。 吕布知道,四弟的伤势怕是,又恶化了。这一路上的颠簸,以张郃的身体来看,确实是很难受的。 一路走走停停倒也收拢了三千多逃出来的兵马,曹操看着依旧昏迷的皇甫徇,叹了一口气。这一仗打得真是窝囊,自己提出的建议却让鲜卑人逃了出去,这次怕是要受军法处置了。 “奉先,不知道张兄弟的伤势如何?”曹操见张郃,被包裹成那个样子,不禁有些担忧。若是现在多一个猛将,自己能安然退走的几率,应该也会大些吧。 吕布苦笑一声,说道:“四弟他,伤势怕是有些重。”吕布现在更为当日,没能早日将张郃救回,而感到内疚。 “报!将军前面有一队汉军被鲜卑人围住。”前方探路的斥候急匆匆的跑过来向曹操禀报到。 曹操忙带着吕布几人上前详看,一看当中的汉军紧紧守住一个小山坡,坡上约有一千多人,而山下却有五千之众的鲜卑骑兵,山坡上竖着一面大旗上书一个大字“丁”。曹操大惊莫非被围的是丁原不成,忙问诸将谁愿领兵前去打前阵。吕布闪身出来说道:“末将愿往!”曹操点头,遂命吕布带着一千骑兵冲击敌阵,自己帅剩下的兵马紧随其后。 第二卷 第三十五回 功亏一篑 (第二更了,嘿嘿,晚上继续第三更。希望大家能继续关注。喜欢此书的请加76329003,谢谢。小云会继续努力的!那个来来往往的朋友们,顺便帮小云收藏下吧。真的,不用那么麻烦的注册。) 丁原看着山下的敌军懊悔不已,自己不应该轻敌冒进。都怪斥候的的消息太不可靠了,探到鲜卑人两面夹击石门关,没有多余的兵力来阻击自己。于是就让大部从大路先行,自己从小路绕过去。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鲜卑人的骑兵。 丁原焦急的在山坡上来回走动,该死的鲜卑人!居然将自己派出去求援的人全都截了下来,弄得自己在这里困守。难道自己就要死在这里?自己好不容易争取到这个机会能出来立下些军官,现在却把自己的性命也搭在里面,这样还不如自己在朝中当个闲职呢。 “将军快看,山下冲来一队骑兵!”身旁的副将看到山下鲜卑人忽然大乱,一队骑兵从鲜卑人的后面冲了进来。 丁原抬头望去就见一员汉将冲在最前面,手中长戟上下翻飞,手下无一合之将。不禁击掌赞叹:“真世之虎将也!”遂令众人准备冲下山去与那队汉军汇合。 曹操看到吕布已经将鲜卑人的阵脚冲乱,忙挥兵冲了上去。 本来这一队鲜卑骑兵是在搜寻逃走的皇甫徇等人,由于曹操带人从山中穿过,恰好落在鲜卑人的后面。所以鲜卑人会在这里恰好遇到抄小路而来的丁原。眼看就能将这队被困死在山头的的汉军消灭掉,却不防从后面冲来一队汉兵,为首的那人就是在石门关下一合斩杀卓络莫的汉将。 两下夹击之下,鲜卑骑兵很快就四散奔逃。曹操忙带着吕布等人来参见丁原,丁原忙伸手将二人扶起,仔细打量着吕布,见吕布身高八尺有余,仪表堂堂。心中暗叹一声真是生的非凡,于是脱下身上金甲递给吕布说道:“吕将军果然乃人中龙凤,这件金甲是我先祖所留今日乃报答将军的救命之恩。” 说心里话吕布对于这件盔甲心动不已,不过嘴里还是说道:“多谢将军厚爱,在下万万不敢接受如此贵重之物。” “无妨,比起你救我的性命来说,这件盔甲也算不得什么。我丁家就我一个男丁若是死了也无面目去见先祖。”丁原将手中的的盔甲硬塞给吕布,然后转身向曹操使了个眼色,示意曹操帮忙劝说吕布。 曹操会意就在一旁也劝说吕布收下,吕布也就水顺推舟收了下来。当即对丁原跪下施了一礼。丁原忙将吕布扶起,又亲自帮吕布将盔甲换上。看着吕布穿着这套盔甲,丁原越发喜爱,可惜自己膝下无子无女,不然可以将他招作女婿。然后转身向曹操细问石门关的情况,听到皇甫徇还在后面,忙带着人前去探望。 见到昏迷不醒的皇甫徇,丁原感叹地说道:“当年与兄在洛阳相识,不想现在兄已如此。”随即命人先护送皇甫徇回五原,然后又命人前去石门关打探消息。丁原安排好诸事之后,便拉着吕布详细的询问吕布的身世。 斥候回来禀报,现在鲜卑人两部大军汇合人数超过十万,已经开拔向定边关行去。现在卢植的大军已经进驻石门关,令丁原部速速前去。丁原忙传令众将收拾兵马出发,随即又派人去探听另一路大军的所在。 “皇甫徇呢?我不是让他给我死守住鲜卑人的后路,现在却功亏一篑!”待丁原等人赶到石门关时,迎来的却是卢植的怒火。这仗打到这种程度,居然还让鲜卑人给跑了! “皇甫将军因为急火攻心,现在昏迷不醒。已经送往五原城了。”丁原知道要是追究起来,自己延误军机,怕是也要受责,忙将皇甫徇现在已经重病在身的事情禀报上去,希望卢植能不再计较。 “大将军,其实在下赶到的时候,皇甫将军的兵马都快没了。即使加上末将的一万兵马也是徒劳,因此在下建议皇甫将军撤军回守石门。不料鲜卑人竟早有埋伏,预先掘好地道,让我军措手不及才丢的石门关。”曹操不愿其他人替自己背负这个罪名,闪身出列跪在当中,将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跟卢植讲清楚。 卢植皱着眉头,这次皇甫徇怕是在劫难逃了,阉党之流定会治皇甫徇的罪。不过这个曹操到还是不错,虽说是阉党举荐的人,可是平时的言行对阉党也多有愤恨之意。罢了自己还是保他一次,当时还了那些阉党的人情。“孟德你且起来,这次让你们阻击鲜卑人的后路本来就很困难。何况皇甫徇的兵马也是久战之师,挡不住鲜卑人的攻势也是情有可原的。” 曹操见卢植居然没有处罚自己,反而言语中透露出些许为自己开脱之言。由此对卢植心怀感激。 “诸位,我军接下来当如何?”卢植看着众人都默默不语,生怕多言会担待罪责。卢植扫视一圈都静静的立在那里。 丁原见气氛有些尴尬,忙开口说道:“不如由我这个副职,先说说吧。现在鲜卑人两部汇合之后,共有十余万人马,而我军现在也不过十万人马。若是能在鲜卑人逃出定边关之前截住,我们还是有希望把鲜卑人重创的。” 诸将心中都明白,丁原只是说的轻松,你拿什么去截?人家现在十万骑兵,我们是十万步兵,两条腿你能跑的过四条腿啊!卢植也知道丁原这只是随口说说,自从石门关一失,就失去了重创鲜卑人的战机。不过还是尽快赶去光禄城,希望能歼灭鲜卑一部。当下下令众将收拾兵马,向光禄城进发。 置鞬落罗看着躺在床上的魁头,皱着眉头说道:“唉,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逞强斗勇。要不知道你的性命可是延续着你父亲的血脉,万万不可鲁莽行事。” “哎呦,”魁头起身牵动右臂上的伤口,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气,“不是我逞强斗勇,那个汉将用了那一招之后,我们的士兵根本就没有了斗志。当时我看那个汉将已经是强弩之末,就想射死他,只可惜被那两个冲回来的汉将给救下。”到现在魁头还对没能射死郭逸,而耿耿于怀。 “魁头,伤势如何?”燕荔阳撩开帐帘,与阙居一起走了进来。虽说自己一直不怎么喜欢魁头,但是他毕竟是大单于的嫡系,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 魁头见是他二人,扯动了下嘴角说道:“小侄伤重,有些困乏还请二位大帅见谅!”说完自顾转身睡去。 燕荔阳当即要发作,却被阙居拉住。置鞬落罗见二人如此忙陪笑道:“二位,既然魁头贤侄累了,不如我们出去谈吧。”说完起身拉着二人的手向外走去。 出的帐外,置鞬落罗对阙居说道:“这次还是多亏阙居元帅事先做好的准备,不然的话还不知道后果会如何呢!”心中暗自责备魁头实在是太不懂事了,就算这二人是和连的人,也不用直接给人家脸色看,要知道今天的敌人说不定明天就成了盟友。魁头还是不够成熟啊! 阙居回礼笑道:“置鞬大人过谦了,及时没有我的帮助,就凭你‘沙狐’的称号,定然能安然突出汉军的包围。”心里却暗自得意,任你置鞬落罗再如何机智,还是我阙居稍胜一筹。不过不知道魁头与和连那个更值得扶持!|Qī|shu|ωang|看来回去要和兄长阙机好好商量下。 “过了明日,我们就能够回到草原了!这一次南下还真是几经波折啊,不过还多亏了魁头能够偷袭五原得手,从而让定边雄关成为摆设。自从大单于去了之后,好久没有像这次能深入汉人腹地了。”置鞬落罗适时的点明这次让大家战果颇丰的主要原因,也化解下刚才魁头的无礼举动。 燕荔阳冷哼一声,直接走掉。“置鞬老兄,听说你那孙女,可是被称作草原明珠啊。不知道是那位英雄,能够入了你置鞬老兄的法眼?”阙居看燕荔阳离去就随口问道置鞬落罗。 “阙居兄莫非是笑我教女无妨不成?都知道那丫头才十三岁,就野的不成样子了。唉她父母早逝,是我这个当爷爷的没管好,倒是让阙居兄见笑了。不过阙居兄老来有女,当真是雄风不减当年!”两只狐狸在那里各怀鬼胎的继续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等卢植率大军追至定边关时,鲜卑大军已经早半日通过了定边关,卢植只好含恨收兵。留下三万兵马,镇守边关。自己带着大军回守五原,等候朝廷的命令。 “二哥,可找到四弟了。”甘宁急匆匆的闯进来,摘下头盔,端起桌上的茶壶就狂灌了一口,“四弟现在在五原城了,你们放心有程大夫照顾他。”说完擦擦头上的汗。 “这就好了,五弟也醒了。对了,大哥有什么消息吗?” “大哥也在五原,现在跟丁原丁将军走的很近,听大哥说丁将军有意收他做义子。” “什么,丁原要收大哥做义子?”在床上躺着听二人说话的郭逸,听到这个消息猛然惊起。触动身上的伤口,猛咳几声,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典韦二人忙过去扶住郭逸,甘宁说道:“老五你没事吧?你怎么一听丁将军要收大哥做义子,这么激动?这也是好事啊,要是大哥能认定将军做义父,对大哥的前途可是很有帮助的啊。” “我没事的,只是大哥…算了,个人有个人的命,也许这也是一种缘分吧。”郭逸无奈的想到,莫非吕布跟丁原真的那么有缘?难道自己没能改变吕布的命运,让他还走上那条老路不成?罢了,罢了自己到时候还是多帮帮大哥,不能让他再背负历史上的骂名! 第三卷 第三十六回 初返洛阳 (废话就不多说了,小云现在保持了四天了吧。呵呵,大家多给点收藏,不要让小云望眼欲穿哇。顺便替自己的群76329003宣传下。鉴于大家的意见,现在开始YY些,大家要是还有什么意见,书评区,和群里都可以说。) “大哥,三哥,你们多保重!”郭逸看着有些兴奋的吕布,不禁为他暗暗担忧,怕他真的认丁原做了义父,将来会背上一个拭父的罪名。 北疆的战事,结果这两个月的围剿,总算是将境内鲜卑人彻底清除了。朝廷传来命令,令卢植等人回京复命,留下六万大军驻守并州,并且委任丁原为并州刺史。皇甫徇张明二人守关不利,押回京师受审。 本来郭逸几人想留在这里跟吕布在一起,还有个照应。不过那个古怪的吉医师说了,郭逸的伤势半年之内是不能动武,否则五脏出血,神仙难救。吕布很不放心郭逸张郃二人留在这里,非要二人回去养伤。在这里说不定什么时候鲜卑人卷土重来,万一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吕布宁可与众人同去洛阳。 最后几人争执之下,做下这个决定:典韦护着张郃郭逸二人回洛阳,甘宁与吕布留在这里。 “真是的,我又要留在这个鸟不屙屎的地方,可怜啊。”甘宁其实也想跟着众人去洛阳,那里的繁华让甘宁羡慕不已。见吕布向张明等人告别,就小声的对还是有些虚弱的不得不躺在,自制的担架上的郭逸埋怨道。 “三哥,对不起了。大哥现在整个人都沉浸在飞黄腾达的美梦中,我怕丁原对他限制之后,令他心生不满。二哥人太憨厚,不知道机变,所以才让你这个智勇双全,英俊潇洒的三哥留在这里。”郭逸现在知道狠拍甘宁的马屁,好让甘宁能安心的留在这里。 果然甘宁听了郭逸的赞美,不禁洋洋自得道:“那是!除了我甘兴霸谁还能当的起这八个字!哈哈哈,留下来舍我其谁!”说完摆了个自认为是帅的姿势! “三哥!你那姿势实在是太丑了!”旁边被包裹成木乃伊的张郃,撇撇嘴说道。 “嫉妒!这是纯粹的嫉妒!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嘎嘎!”甘宁看着张郃现在的样子不禁大笑起来,“老四,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是学不来的滴。如果你这样子出去说不定,能迷死一片呢。” “哼!”张郃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理甘宁了,自己这个样子被他取笑好几次了,等自己好了以后再算帐。 “丁刺史,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就在此地分离吧,你新上任不久,定有很多军务要处理。”卢植看此地离开晋阳已经不近了,忙对丁原说道。 “卢将军,那在下就不远送了。还望卢将军好生照顾下皇甫将军,这次鲜卑人能大举南下,确不是皇甫将军的过错。”皇甫徇自从接到朝廷的旨意后,病情又再加重,现在在马车中休养。 “请放心,回到朝廷之后,我一定回将实情禀告给皇上的。”卢植对皇甫徇的族兄皇甫规是很敬佩的,因此对皇甫徇也很照顾,没让他去坐囚车。 吕布和甘宁站在风中,看着逐渐远去的旗帜高喊一声:“保重!兄弟!”声音在旷野中随着风声不断飘荡。 金秋八月,京师,洛阳。一年了,没想到自己故地重游居然已经过了一年多了。郭逸看着不远处那巍峨的城墙,心中渐渐回想起,一年前的点点滴滴。 “承仁,当初你我就是在这相识,没想到你我能够并肩作战。”曹操看着从车窗里探出头的郭逸感慨的说道,“走了这么久,身体怎么样?” “多谢曹将军关心,这两个月还是多亏将军照顾了。没想到这洛阳还是繁华依旧。”现在郭逸坐的马车就是曹操出钱买的,看郭逸和张郃都重伤在身,让人抬着实在是太不方便,就买了辆马车让二人乘坐。这一点让郭逸和张郃都很感动,连在旁边的典韦都对眼前这个,个子不高的小白脸生出好感。 “承仁,你们现在身受重伤,也不便住在军营,我在洛阳还有处府邸,不如你们就住那里吧。”曹操对于郭逸很是喜爱,尤其是听到郭逸设计夜袭敌营那件事,更是对郭逸刮目相看。不说别的就两个人敢独闯连营,就让人敬服。 “这怎么好呢,冒然打扰怕是多有不便吧。”虽然曹操现在对自己几人很好,不过将来的曹操是个多疑的人,不知道在他手下混的话… “无妨,我的那处庭院离王师的武馆挺近的,况且那里只有几个老仆看守,并无他人。”曹操见郭逸没有说话,就令赶车的兵士直接将车赶向城中,然后命人去向卢植禀报。 卢植正在营中安顿人马,兵士来报说有一个小黄门来宣旨,卢植忙令人摆下香案准备接旨。那个小黄门在帐外等卢植摆好香案,方才打开圣旨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着征北将军卢植,带罪臣皇甫徇、张明上殿复旨。钦此!” 宣读完圣旨后,小黄门对卢植笑道:“卢将军,快快请起吧。这次卢将军能平定北疆之乱,定能高升。也不枉张公在圣上面前保举将军。” 卢植接过圣旨,忙令人去请张明和皇甫徇,好一同上殿面君,也不理在那里巴巴等着赏钱的小黄门。小黄门尴尬的立在那里,心中暗恨,若不是张公有交待我左丰怎么会对你如此客气,一点人情世故也不懂! 看到皇甫徇张明二人没有枷锁在身,左丰阴阳怪气的说道:“怎么丢了疆土的人,还能享受这般待遇吗?卢将军,你不知道这两个人是罪臣吗?来人啊,给这两位大人带上重枷。” “丢城之罪并不在二位大人身上,在圣上面前我自会分辨!”卢植挥手示意拦住几个欲给皇甫徇二人上枷锁的御林军,冷冷的说道。 “有罪无罪,那是圣上的决断。洒家只是奉命行事,还望卢将军不要阻拦,不然在圣上那怕是交待不过去!”左丰今天越看卢植越不顺眼,自己怎么说也是张公面前的红人,是你卢植能这样无视的吗! “卢兄,还是给我二人带上枷锁吧,这是圣上的旨意,不必徒生烦恼。”皇甫徇拦住要发作的卢植,示意那几个御林军来给自己带上枷锁。看给二人带上枷锁之后,左丰冷哼一声,转身带着几个御林军押着皇甫徇张明二人向宫城走去。 “将军,您怎么能得罪这种小人呢?他们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何况他背后,可是就是张让。”身边的副将见卢植这么对待左丰,暗暗为卢植担心,忍不住开口劝道。 “朝纲就是被这群小人所败坏!唉,算了,你在这里安顿好兵马,我去上殿面君。”卢植也知道这种小人得罪不起,不过看他们那副嘴脸实在让人难以忍受。皇上啊!你究竟何时,才能将这些小人,赶离自己的身边。 第三卷 第三十七回 立功被贬 (不好意思哈,今天赶着去买车票了,没及时更新,向大家保证依然是三更!有兴趣的朋友请加76329003) 来到温德殿前,左丰示意众人在外边等候,自去里面通报。不一会就有殿前武士宣卢植进殿。 卢植跪倒在地,口呼万岁。灵帝睁开有些沉重的眼皮,懒懒的说道:“众爱卿平身吧。”身边的张让知道主子,昨晚玩的太玩,有些精神不济,遂高声说道:“圣上有旨,此次征北将军卢植,三月之内平定北疆之乱有功,特封为大鸿胪,宜亭侯。”卢植忙跪下谢恩。 灵帝点点头,示意卢植平身。卢植跪在地上说道:“圣上,此次鲜卑南下,祸乱并州之责,不在皇甫徇等人身上。乃是五原太守段英,玩忽职守,才大意之下丢的五原城。还望圣上明察!” “皇上,想那段将军为国死战捐躯怎能是玩忽职守之人。还望皇上圣断。”立于龙椅一旁的张让听卢植如此说,也忙跪下说道。 “子干兄,还是少说两句吧。上个月段英刚刚被封做忠烈侯。”站在卢植旁边的卫尉杨彪小声的告诉卢植:意思很明显,你现在要是说段英的坏话,就是说当今天子是昏庸之辈! “圣上,臣万不敢蒙蔽圣上,还望圣上明断!”卢植听出杨彪话里的意思,但是依旧说道。 “哼!不识好歹,退朝!”本来昏昏欲睡的灵帝听了卢植的话,有些气恼,什么叫明断!自己刚刚封的忠烈侯,现在成了罪人,还让朕明断!朕什么时候没有明断过!恼怒卢植的话,起身拂袖而去。 满朝文武在灵帝走了之后,也各自向殿外走去,整个大殿只剩下卢植孤伶伶的跪在那里。 卢植依旧跪伏在地上,大殿里静悄悄的。两滴热辣辣的眼泪,从眼睛中慢慢滴下,砸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化作一朵水花,四散开来。泪滴落地的声音竟在大殿中回响,久久不能停歇。 “承仁,你的伤势如何?”王越接到史阿的消息,说郭逸在边关受了重伤,现在回到洛阳养伤来了。忙向蹇硕请辞,出来之后便跟着史阿一起来到曹操的宅院,看望郭逸。 “师叔,我没什么的。只是用了师父的禁招,受了点内伤没什么的。”郭逸见王越来了,忙从床上坐起。 王越直接抓过郭逸的手,搭在腕上,不禁眉头皱在一起。“怎么成这样了?差点就五脏破碎!我也见过你师父那一招,以你现在用来,应该没什么问题。跟我说实话你是怎么搞的?”刚才给郭逸号脉,发现郭逸的五脏六腑都受了不轻的伤,很显然是强行运枪所致。 “王师,五弟他从城楼上跳下时,先是中了三箭,其中的一箭,还差点射中后心。然后摔在地上时又昏迷过去了。最后时才强行运用那招百鸟朝凤,受了重伤。”旁边的张郃忙说道,典韦也点头附和。 “胡闹!简直是胡闹!受了那么重的伤,还用那招!”王越听后不禁冲着郭逸大吼道,“若不是你师父从小就用灵药给你固本培源,你现在早就成了一具死尸。” 郭逸低头不语,直待王越训完了自己,才小声的说道:“以后不敢了。不过当时情况太危险了,所以…”看到王越又狠狠的瞪着自己,郭逸又把接下来的话咽了回去。暗道多说无益,多说无益。还是老老实实的养伤吧。 王越看郭逸还算知趣,也没在多说,只是吩咐史阿去取些千年老参之类的补药,来个郭逸调理身体。然后嘱咐郭逸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话,派人去武馆跟史阿说一声就走了。 “史师兄,现在徐师弟怎么样了?有没有回武馆来?”看王越走了,郭逸忙向史阿打探徐庶的消息。 “师弟他还在家中照顾老母呢,前些日子来信也问你的下落。听说最近有颍川的大家荀家在帮他,你就放心吧。”史阿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郭逸。 郭逸接过来一看上面的留名是徐庶,忙打开来看。看后方才放心。徐庶现在有了郭嘉和荀彧的照顾,生活好了很多,三人也成了好友,现在徐庶渐渐有些想弃武从文了。信中还有对张郃典韦二人的问候,希望史阿在碰到几人后能替徐庶谢谢他们。郭逸把徐庶信中的,话跟二人说了下,就将信收好。 “师兄,不知道朝廷怎么处置皇甫将军他们的?”这次听曹操说,皇甫徇可能要背这个黑锅。 “听说今天朝会上,卢植将军向圣上禀明皇甫将军无罪,结果圣上大发雷霆,怒斥了卢植一顿。唉,其实早在一个月前,皇上就已经追封段英为忠烈侯。现在卢将军非要追究段英的罪,是在和圣上过不去。”史阿由于经常陪王越进宫,所以对于这些小道消息还是很灵通的。 几人听到这话,不禁为皇甫徇张明二人暗暗担忧。很快曹操就带来了众人最不想听到的消息:今天下午,皇上降旨因卢植居功自傲,藐视圣上,诬陷忠良。将卢植贬做庶民,剥夺宜亭侯爵位。皇甫徇张明二人,守关不利,致使鲜卑人寇掠并州。念及二人曾为国立功因此将二人发配交州,无圣命不得返京。 这个消息当即将屋中几人打坐石化,变化太快了,上午的时候刚刚给卢植加官进爵,下午就又都剥夺了。气的典韦握的拳头巴巴作响,口中怒骂声:“昏君!” 曹操苦笑一声,说道:“若不是张让等人,在一旁蛊惑圣上,也不会有这样的结果。阉党乱政啊!”这时的曹操忘了他在外人眼中也是阉党之后的,若不是与曹操深交的人,听到这番话怕是要耻笑一番。 “孟德可在家否?老夫闲暇来找你切磋棋艺了。”一个声音从外边传了进来,曹操认得此人的声音,忙迎了出去。郭逸几人大奇,是什么人居然让曹操这样急匆匆的就跑了出去,待来人进屋后,几人大惊! 第三卷 第三十八回 笑傲江湖曲 (一步慢,步步慢。看来晚上更新,也会有点晚。大家若是怕的等的话,明天早上两章一起看。若有兴趣可以加76329003) 来人也看到躺在床上的郭逸,和在一旁的张郃典韦二人却猛的变了脸色,怒吼道:“原来是你这小子!老夫总算是找到你了!”说完就上前揪住郭逸的衣领。 “蔡…蔡翁。”郭逸看来人居然是蔡邕,方要起身施礼,却被蔡邕直接冲了过来揪住衣领。看着蔡邕那愤怒的眼神,郭逸也不敢多说什么,更不敢挣脱,只好任由蔡邕揪住自己的衣领。 曹操一见居然是这种情况,忙上前问道:“蔡翁,这是何故?”看蔡邕那气氛的样子,曹操不禁暗自怀疑,莫非这郭逸以前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不成?不然怎么能令一贯儒雅的蔡邕成这样。 “说!你那种音律是从哪里得到的?老夫一年间访遍诸位好友,竟无一人知晓。老夫那些好友不乏游历异族的,只说有些相似,不过差的太远。倒是有些与古人所传之下里巴人有些相似!结果那群老友不放过我,非说藏私,居然都不事先通知他们。”蔡邕想起被几个老友追着让他再做几首时,那份狼狈样子,不由得对郭逸更加恼怒。 听到蔡邕说的是这个事,郭逸暗松一口气,笑道:“先生原来是为这件事烦恼啊。那种曲子是师父在山中偶尔吹奏,我问师父,他只说是从其他地方听来的。”管他呢,反正蔡邕也见不到童渊,把这一切安在童渊身上,也不会让人怀疑。怎么着也是个世外高人。郭逸现在把这个解释不清的问题,全都扔在童渊身上,继续他的造神运动。 蔡邕听了郭逸的解释,点点头放开郭逸,沉吟道:“看来我一定要去拜访下尊师,好跟他切磋下音律。” 这一句话差点没把郭逸从床上吓得跌倒地上。干咳了几声,郭逸小声的说道:“那个,师父他老人家可能出门云游了,怕先生去了也寻不到。” “不对啊,五弟。你不是说你师父在教关门弟子,怎么出门了。”典韦平时也很仰慕童渊,听郭逸提起过,在他之后还有一个师弟,算是关门弟子了。因此听到郭逸说童渊出去云游了,不由得好奇的问了句。 郭逸冲典韦翻了翻白眼,还真会挑时候来说,这下该怎么跟蔡邕解释!总不能真带着蔡邕去跟童渊讨论音律吧!那样的话,郭逸所说的话不就彻底穿帮了。 还没等郭逸想出解释的方法的时候,典韦的一句话彻底将郭逸击败。“咦,老五,你怎么了?怎么开始翻白眼了?莫非伤势复发?” 郭逸无语的看着典韦,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嘿嘿,装晕!说装就装,当即郭逸两眼一翻向后倒去。急得典韦忙上去察看,抓住郭逸的肩膀摇晃了两下,见郭逸没有反应。大呼道:“怎么办,这下怎么办?老五又晕了!” 史阿忙上前抓住郭逸的手,给他号脉。却见郭逸微微睁开眼睛,冲自己眨了眨。史阿心中方才明白,怪不得脉象无甚大碍,原来郭逸这是在装晕。也不点破,只说道:“郭师弟大概是车马劳顿,加上身体伤了元气,才会晕厥。无甚大碍,只要静养即可。” 蔡邕忙问是怎么回事,曹操示意众人到前厅叙话,让郭逸好生修养。让典韦史阿二人先送张郃回房静养。二人分宾主坐下之后,曹操将这几个月来郭逸在边关的事迹详细的跟蔡邕说了一遍,特别将郭逸如何双骑闯营,最后又是如何身负重伤的详细经过给蔡邕讲述了一遍。 听完曹操的讲述,蔡邕沉默不语。良久才说道:“当日他所歌的倒也做到了,少年强,心飞翔。不错,我大汉男儿若是都有如此热血,何惧外敌寇边!既然他们都有伤在身,那还是改日再来找他问问那个音律的事情吧。”说完,蔡邕便要起身告辞。 恰好下人端着棋盘走了进来,每次蔡邕来都要和曹操下几局,因此仆人就将棋盘送来。蔡邕看到棋盘,拍了下脑门说道:“差点忘了,今日老夫闻听朝中议事,竟将卢子干的官职给罢免了!心中烦闷,听闻孟德北征归来,特来寻你下棋。不想遇到郭逸那个小子…罢了,今日已无心情下棋,还是改日再来吧。” “无妨,随时恭候蔡翁的大驾。蔡翁若有闲暇,吩咐下人唤操过去就是。”曹操忙起身,一直把蔡邕送到大门外方才回来。心中挂机郭逸伤势,就直接向后院走去。 刚走到窗外就听见里面传来史阿的笑声,“哈哈,没想到小师弟你居然怕蔡大家。还怕成这样,实在有失我们习武之人的风范啊。” “师兄,你懂什么,我不是怕他,那叫尊敬。这都不懂,鄙视你!”郭逸很无奈,史阿把张郃二人送回房去后,就跑来追问自己为何要装晕。看躲不开,只好说自己是骗了蔡邕,因为童渊有吩咐,不准他私自带人回山。结果让史阿狠狠的嘲笑了一顿,这样直接告诉蔡邕就行,还用装晕这么狼狈。心中暗叹,我这不是刚刚想到的嘛!唉!还是过去的史阿好啊,至少不会这么八卦! “承仁,你…”曹操推门进来,疑惑的看着郭逸,又看了看史阿,脑中略一盘桓,当即明白刚才郭逸是装晕。不犹笑骂到:“你这个小子!居然我们都被你蒙混过去,当罚!不过史兄你也为虎作伥,更是该罚。不如明日就有你做东,请我们到青云阁,如何?” “孟德兄,这,这怎能怨我?还是不是小师弟示意之下,我才那样说的。”史阿一脸无辜的表情,将祸水引向郭逸。 “哈哈,反正我没钱,管你们是要去青云阁还是绿云阁的,我都付不起帐,你们看着办吧、”说完,摆出一副死猪啊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大刺刺的就躺到床上。 曹操转头看着史阿,史阿苦笑一声,看来这冤大头自己是当定了。感慨的说了一句:“好人没好命啊!”惹得二人大笑。 曹操向郭逸究竟是何事,竟让蔡邕能勃然大怒?郭逸就将当日前往颍川途中,巧救蔡邕后来一时兴起,唱了几首歌的事跟曹操说了一遍。曹操大奇,究竟是什么样的曲调,能让蔡邕为之动容,当下就要郭逸再唱一次。史阿一听也来了精神,说看看和青云阁的大家来莺儿所唱的有何不同。 看二人大有自己不唱,就要动手的意思,郭逸一时兴起清清嗓子,然后看了看二人。二人看着郭逸在那里,也不唱也好奇的看着他。一时间三个人大眼对小眼干瞪起来, “我说,你们听歌也来点欢呼,要不掌声也行啊!”郭逸有点郁闷,这个两个家伙又不是美女,居然还很自觉的想白听! 曹操与史阿二人对视一眼,疑惑的问道:“鼓掌?是什么?承仁啊,你就快点唱吧。”郭逸才猛然醒悟,现在估计还没有鼓掌这个称谓呢。算了,懒得跟他们计较。在房中看了看,只有一张矮几,就伸手把烛台下面的支柱取下,开始敲击矮几。 随着一声声铿锵有力的节奏想起,二人开始被这种奇特的旋律所吸引。到最后二人也不禁跟着节奏,轻敲矮几。 郭逸把《少年强》唱完之后,二人还沉浸在刚才的旋律当中。良久曹操长处一口气说道:“好曲!好词!虽然通俗些,不过却能朗朗上口。古有阳春白雪,下里巴人一说,今日方才明白,这下里巴人如何才能得到诸贤的赞赏。承仁,这真是你师父所传?”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郭逸只好点头称是。曹操羡叹不已,而史阿却有些疑惑,自己从来没听师父说起过,这个童师伯居然还有这一手。不过师父也曾让自己练书法,以修身养性,童师伯说不定就是用这个来修炼心性的。 “蔡小姐,你怎么来了?”一个声音从外边传来,接着就是一个如黄鹂般动听,又如玉珠落地般清脆的声音响起:“请问,曹叔叔在哪?”外边那个仆人忙指了指郭逸的房间,示意曹操就在那里。 “呵呵,原来是蔡侄女,来找我有什么事?”曹操听到这个声音,连忙走了出来。这个蔡琰可是远近闻名的才女,今年才九岁,已出落得是粉雕玉琢,如小荷初露。十足的美人胚子。说心里话,曹操都对蔡琰张大后的样子,有些期待。 “曹叔叔,刚才父亲回去说逸哥哥在这里,是吗?”蔡琰连忙跑过来问道。 “逸哥哥?你什么时候有个逸哥哥了?”曹操一时未能明白蔡琰口中的“逸哥哥”所指何人,看蔡琰面露焦急的神色。方要取笑,猛的想起郭逸曾提起救过蔡邕父女,忙说道:“莫不是郭逸郭承仁?” 蔡琰忙点点头,曹操苦笑一声,带着蔡琰往里走去。 “逸哥哥,你回来了这么也不去拜访我父亲?”蔡琰一进来就跑到郭逸身边,义正言辞的喝问。“你受伤了吗?”仔细打量了下郭逸,却见他胳膊上缠着白布,不由焦急的问道。 “没什么的,就快好了。师妹,你怎么到这里来了?”郭逸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无甚大碍。这点伤在路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再过上几天就不用整天吊着这个胳膊了。 “哼,你回来了不去看我,只好本小姐屈尊来看你了!”看到郭逸无事,蔡琰略微安心,转瞬又撅起小嘴,埋怨起郭逸来了。 郭逸看着蔡琰那娇嗔的样子,既有幼龄的天真,又有少女的青涩。不由得为之一动,看到蔡琰衣角处,竟然还挂着当初自己送给她的那个平安结。心中暗思:莫非蔡琰对自己有意不成?不过蔡琰现在才九岁,自己是不是太邪恶了点?想到这里,郭逸狠狠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 蔡琰本来见郭逸看了自己几眼,不理自己。方要发作却见郭逸掐了自己大腿一下,连忙近前问道:“逸哥哥,你怎么掐自己?哪不舒服?”一阵淡淡的女儿香随着蔡琰扑面而来,令郭逸又一阵心神恍惚。郭逸一抬头正好看到如新月清晕,如花树堆雪,一张脸秀丽绝俗。看着尽在咫尺的娇嫩小巧的朱唇,郭逸暗暗吞下口水,心中鄙视自己到:居然对萝莉有兴趣!自己有那么BT吗? 压下心中的绮念,忙站起身来。自己加上前世的十七年到现在,虽说也谈过几次恋爱,不过像今天这种失态的举动还是第一次。不敢再离蔡琰那么近,生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会伤害她。郭逸干咳了一声方才说道:“我是刚刚回来的,还没来得及去老师府上拜会。倒是让师妹跑来看我,却是师兄的不是了。” “上次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叫我琰儿的,难道你忘了?还有当初你答应,一到洛阳就现在找我的!”蔡琰丝毫没有察觉到刚才自己险些掉入狼口,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 曹操平日所见的蔡琰,多是端庄有礼,何曾想今日露出小女儿形态,心神也略微恍惚,旋即就恢复平常,毕竟蔡琰只不过还是个小女孩。 在旁边的史阿武艺境界是何等高超,明显察觉到了曹操的失态。当下只是笑了笑,随即对曹操说道:“孟德兄,你我还是不要在这里妨碍他们叙旧了。不如你我同去青云阁,看看能否有幸请得来姑娘,为我们舞上一曲,如何?” 曹操闻言,忙起身说好,便与史阿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逸哥哥,那你最近有没有作出什么新的曲子呢?”蔡琰见二人出去了,就坐在郭逸旁边问道。看着郭逸犯难的神色,不禁撇了撇嘴,拿起那个平安结在手中把玩,低声说到:“真是不讲信义,上次说好了,再见面就给我唱一首新歌。说话不算话!” “这个…我一直在边关厮杀,一时间也没做出什么”郭逸现在那有心情唱歌,一时根本想不起唱什么好,眼光四处打量尽量别开蔡琰那撅起的红唇。 眼角余光正好看到,斜挂在床头的横笛,这还是吕布送给自己当留念的。忙说道“对了,我给你用笛子吹一首曲子吧。”说完起身拿过长笛。 坐在蔡琰的对面,想了想就开始吹奏自己十分喜欢的《笑傲江湖曲》。当初自己为了这个曲子,可是请教了不少高人呢。 笛声中贯穿着那种豁达中带着悲伤,高傲中带着苍迷的情绪,既有绝代英雄的豪气干云、江湖儿女的气势如虹,又有萍踪侠影背后的孤独、赢得天下过后那舍弃所爱的悲伤… 蔡琰深深的为笛声所吸引,只待良久之后方才说道:“逸哥哥,这首曲子真好听。不过总感觉缺点什么。” 第三卷 第三十九回 初到青云阁 (让大家久等了,小云万分抱歉。还是老样子,有喜欢此书的可以加76329003。另外求收藏,嘿嘿。) 郭逸很是吃惊蔡琰对音乐的理解,这本来就是琴箫合奏的。用笛子来吹奏,声音太过清脆,少了箫的那种低沉委婉的曲调,因此无法表现细腻丰富的情感。当下把其中的缘由跟蔡琰详细的讲述了一遍。 “咯咯,逸哥哥,这好办,我家里琴和箫都有,我这就回去去取。你也教教我这首曲子,一会我要和你合奏、”蔡琰听到原因后,发出一串笑声,如环珮相鸣,又如夜莺婉唱。 “琰儿,不用这么麻烦了吧。改日我去拜访的时候再说吧。”郭逸现在有些害怕跟蔡琰单独呆在一起,连忙劝道。 “不行,我家离这里很近的。”蔡琰又跑回来拉着郭逸的手,一双水晶般的眼睛露出些许的请求。 郭逸哪里吃得消这个,当即同意。心中却暗暗鄙视自己,前世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今天居然见到一个才九岁的小丫头就这样,也难怪,现在的蔡琰与后世那些化妆后迷死人,卸妆后吓死人的美女相比,多了一份自然,更有一份纯真,让人心生怜惜之意。 不到半个时辰,就见蔡琰香汗淋漓的跑了进来,手里拿着根竹箫。“逸哥哥,你看合适吗?这是我平时吹着玩的。”说完将手中的竹箫递给郭逸。 郭逸见她似乎跑的很急,现在还是樱桃微启,连忙递过一杯水,让她先喝口水喘喘气。接过竹箫,仔细打量了下,居然是琴箫,这种箫直径比洞箫略细,开前七后一八个音孔,音量比洞箫小,通常用于与古琴合奏。自己当初还是比较喜欢洞箫,不过不好拂了蔡琰的面子,就先试吹起来。 “小姐,你在哪里呢?”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从外边传来了过来,惊醒了沉浸在箫声中的蔡琰,蔡琰惊呼一声:“哎呀!居然把琴儿忘在外边了。”忙起身出去把那个女子领了进来,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女,怀中还抱着一把十分精巧的古琴。 “逸哥哥,你来吹,我试试能不能弹出来。”蔡琰从琴儿手中接过琴,摆在矮几上,然后对郭逸说道。 郭逸点点头开始吹奏起《笑傲江湖曲》,蔡琰试着拨弄琴弦,发现有很多地方无法弹奏的通,不禁有些气恼,把琴往前一推,坐在那里,撅起小嘴,生闷气。 “琰儿,这首曲子很难学的,当初我学了足足一年多才略有所成。你不必生气,日后多加联系就可以弹奏了。”郭逸看到蔡琰这个样子,也停了下来安慰她。 “如此曲调,确实有些不易。琰儿以后你还要勤加练习才是!”蔡邕的声音从外边传来、二人一惊,忙起身开门迎接。 蔡邕走进来,瞪了眼蔡琰说道:“你一个女儿家,到处乱跑成何体统!要不是我问蔡文,都不知道你跑了出来。” “先生,其实…”郭逸方要开口,就见蔡邕回头瞪了自己一眼说道:“还有你,刚才不是晕了过去吗?怎么现在就没事了!”看来蔡邕是识破了郭逸的伎俩,现在来找郭逸算账。 “刚才我…”郭逸忙开口解释,却被蔡邕挥手示意不用多说,就见蔡邕将琴放好坐下,静思了一会,开始弹奏,嘴里说道:“逸儿,你来吹,我要再听一遍。” 郭逸连忙拿起箫吹了起来,就见蔡邕跟着郭逸的曲调,开始慢慢挥指。曲调渐渐跟上郭逸的箫声,到了第三遍的时候,跟郭逸的箫声完全配合在一起了。郭逸起身施了一礼说道:“先生的琴艺可谓是出神入化!” 虽然不知道蔡邕刚才在门外,究竟听了多少遍,不过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弹出来,绝对是有了一定境界的大师。不由得令郭逸心生钦佩,真心的向蔡邕行礼。 接着郭逸向蔡邕讲述了一下,那些是琴调,那些是箫音。然后蔡邕开始弹奏,郭逸就开始吹回箫音。 箫声清丽,如玉珠落盘,清脆短促,此伏彼起,琴音如群鸟朝凤,彼鸣我和。至高处突如瀑布垂下,渐渐幻出一片凄凉肃杀之象,细雨绵绵,若有若无,终于万籁俱寂。 琴箫停歇良久,郭逸向四周看去,见蔡琰和琴儿已是泪流满面,张郃典韦不知何时走了进来,静静的立在门口。门外几个家人也驻足不前,已有几人掩面拭去几滴眼泪。 再看蔡邕双手静静的抚在琴上,低头不语。良久之后蔡琰方才开口说道:“没想到,这二人合奏起来如此美妙,让人浑然不知身在何处。或热血如沸,或泪落如雨。逸哥哥,你一定要教会我!” “豁达中带着悲伤,高傲中带着迷茫,成功背后的失去!好曲!好曲啊!”蔡邕抚掌长叹,“逸儿,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笑傲江湖曲,是家师闯荡江湖多年,厌倦了厮杀,特隐居山林所创。”当初刘正风与曲阳是退隐江湖,这次安到童渊身上应该也差不多吧。郭逸害怕蔡邕再次追问来源,只好又安到童渊身上。 “笑傲江湖!好一个笑傲江湖!老夫能闻此曲,今生足矣!”说完大笑出门而去。 蔡琰明白父亲这是被这首曲子所打动,只要遇到好的曲子,蔡邕就会变得痴狂。怕父亲出什么事,忙跟郭逸说道:“逸哥哥,我先走了。父亲这样说不定连家都找不到呢。”说完就要拉着琴儿出去。 郭逸忙请典韦跟上去,不然的话怕蔡琰一个小女孩,遇到事情没有办法。张郃走过来,轻锤了下郭逸的胸膛,笑道:“没想到你小子总是深藏不露,今天可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好一个笑傲江湖!” 郭逸翻了翻白眼说道:“那是!我是谁啊!”结果惹得张郃提脚来踹,两个伤兵号嬉笑的打闹在一起。 第二日,一大清早,蔡琰就带着她的丫鬟来找郭逸,说是蔡邕吩咐要跟着郭逸学那首曲子。郭逸很奇怪,昨天蔡邕已经得到其神髓,怎么不亲自教她。 蔡琰撇了撇嘴说道:“父亲一大早就出去找那些好友去了,说是为他们展示下这首曲子。逸哥哥,你是不是讨厌琰儿,不想教啊?”一双波光流转的眼睛,看着郭逸,哪怕郭逸稍微点下头,怕是就要有场梨花雨。 “怎么可能呢!我哪里不愿意教了,只是怕教不好。”郭逸连忙说道,自己可不想看到蔡琰因为这个而哭泣。 “那就是嫌我笨了!”说着,眼中的水滴就要涌出眼眶。 “不,不,不!琰儿冰雪聪明,怎么可能笨呢。我这就教!”郭逸连忙伸手拭去蔡琰脸上的那滴晶莹。 蔡琰这才转悲为喜,看着蔡琰犹带泪痕的笑脸,郭逸不争气的又咽了口口水,说道:“这样吧,今天我用琴来弹,你听一听。”说完转身取来昨日蔡琰留下的琴,放在矮几上,拨弄了几下,方才慢慢演奏起来。 待到蔡琰看清指法,郭逸便让蔡琰来弹奏。听到其中几个转承德错误,郭逸忍不住伸手过去抓住蔡琰的柔荑,二人如遭电击,微微缩了一下,不过蔡琰还是任由郭逸抓住了自己的手。而郭逸感觉像是握住了一团锦缎,不禁有些荡漾,最终克服心中的涟漪,开始认真教授。 对于郭逸来说,今日无疑是香艳无比,从后面握住蔡琰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细手,不是的从蔡琰身上发际传来阵阵幽香。 这种姿势令二人,都感到十分的不自然。不过好在蔡琰,终于能勉勉强强的将曲子弹完整。不禁令二人兴奋不已,四只手紧紧我在一起。 “承仁,你在屋里吗?”二人正在拍手相庆的时候,曹操推门而入,却看到二人如此,慌忙笑道:“看来我是来的不是时候啊!” “曹叔叔,你说什么呢?”蔡琰娇嗔一声,面带飞霞的跑了出去,“不理你们了,我回去告诉爹爹,我学会了。” 曹操见蔡琰走了,对还在那里望着蔡琰背影的郭逸笑道:“你这小子,还是赶紧建功立业吧。不然如花美眷就是别人的了。” “呵呵,曹将军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郭逸傻笑了两声,自己确实对蔡琰有些心动。不过想想现在的时代,要门当户对,自己一无功名,二无身世,怕是有些为难了。 “承仁,跟你说了多少次,你如果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曹兄就行了。今天来是找你一起去上青云阁,去看看洛阳城第一名妓来莺儿。走,史阿已经在那里等候你我了。你去叫上你那两位兄弟同去。”曹操说完就拉着郭逸的手向外走去。 郭逸连忙叫上张郃二人一起同去,在路上就听曹操不停的赞美这个来莺儿,舞姿如夏日之骄阳,令人如痴如醉。洛阳城中的贵公子,无不一掷千金,以求抱得美人归。可惜这个来莺儿生性高傲,坚决不从,算的上是风尘中的奇女子。 等到了青云阁,郭逸等人才发现,这青云阁甚是称的上清雅灵俊,青云阁三个大字,行云飘逸。曹操对几人说道:“这可是蔡大家欣赏完来莺儿的舞姿之后,亲自提笔写的,不愧有飞白之称。” 说完就领着三人走了进去,立刻就有个半老徐娘迎了上来,施了一礼说道:“原来是曹公子啊,史公子已经在里面雅间等您了。”说完带着几人向里间走去。 郭逸暗叹,这个应该就是老鸨了。不过跟电视上的那些相比,没有涂脂抹粉,把自己打扮的跟老妖精一样。只是略施淡妆,更显一分自然。 说话间就到了雅间,掀开珠帘,一看里面有不少贵公子打扮的人,正在那里品茶谈天。厅的中间用珠帘隔开,剩下的位置也不算很多,看来能进来的无不是有钱有势之人。见史阿坐在一旁独自品茗,身旁有几个空位,大概就是给几人留的座位。 史阿见几人到来,连忙起身招呼几人过来坐下。悄声对众人说道:“一会来姑娘就要出场了,还真怕你们赶不上。” “孟德,今天你也来了?哈哈,那是不是我们来试一试,今天谁能有幸请来大家共饮一杯?”对面处一个年约三十岁的男子冲曹操笑道,就见此人长得十分英俊威武,气度不凡。 “本初兄,你又来取消与我!每次相邀,操都是无功而返,那像你本初兄能得佳人青睐。我还是安静的坐在下面,欣赏来大家的舞姿吧。”曹操拱手冲那人笑道。 “孟德欺我!上次我不在的时候,来大家可是与你相谈甚欢啊。当罚!当罚!”那人走过来,举着手中的酒杯笑道,“孟德,几日带的是何人?” “这是在边关认识的几个朋友,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有‘四世三公’之称的袁家的长子,袁绍袁本初。在洛阳城中可是赫赫有名,且与当今名士张邈、何颙等相交甚密。”曹操把袁绍给几人介绍了一下。 袁绍!这个人就是袁绍!郭逸仔细的打量着这将来的北方霸主,心中暗叹一声:这袁绍真的生的一副好皮囊,整个一个偶像派。可惜只是有好贤之名,无用人之明。 当下几人对袁绍行礼,袁绍见郭逸张郃二人,长得也甚是英俊,方要还礼,却看到典韦。不禁吃了一惊,不过还是勉强挤出些笑容对曹操说道:“这位相貌秉异的仁兄,也是孟德的朋友?” “正是,此人名叫典韦,勇猛过人,有万夫不当之勇。”曹操由衷的赞叹道,典韦在一旁也知道自己的相貌,一般人看到了首先是害怕,那个贵族公子一定看不起自己,但是听曹操这么一说,心中暗暗感动。 “那这二位是?”袁绍又指了指郭逸二人,这二人一身武人打扮,倒也显得英气勃发。 “这位是凭着一式百鸟朝凤,威震群敌,最终让鲜卑人纷纷让路的少年英雄——郭逸,这位是紧受堑壕,以一千兵马力敌十万之敌的小英雄——张郃。都是边军中难得的猛将。”曹操微笑着把二人介绍给袁绍。 “哦?竟有如此猛将!在下佩服,不如共饮一杯如何?”袁绍听了曹操的介绍,心中微动,举杯邀三人共饮。 郭逸暗暗鄙视,空顶着家族的盛名,却也是个以貌取人的家伙。不愿与他多语,只是推辞道:“我兄弟三人皆有伤在身,不便饮酒。还请袁公子见谅!”说完自顾坐下。张郃典韦更是话也不说,直接坐下。 袁绍顿时脸变成了黑色,暗暗冷哼一声,方要开口,就听珠帘背后琴声响起,自有两个侍女掀开珠帘,走出来对众人说道:“现在请大家安静,来姑娘要献曲了。” 第三卷 第四十回 与美夜谈 (今天第一更,不少了吧,大家继续支持吧。喜欢此书的请加76329003) 侍女出言示意众人纷纷坐下。袁绍瞪了三人几眼,也转身坐在一个微微发胖的男子身边,二人耳语几句,就端坐好准备听琴。就听里面一个女声:“诸位公子,寻芳问雅之所,还请静听小女子所弹。”声真个如夜莺出谷,令人不禁期盼,帘内佳人是如何模样。 就听里面拨弄琴声,通体节奏凡三起三落。初弹似鸿雁来宾,极云霄之缥缈,序雁行以和鸣,倏隐倏显,若往若来。其欲落也,回环顾盼,空际盘旋;其将落也。息声斜掠,绕洲三匝,其既落也,此呼彼应,三五成群,飞鸣宿食,得所适情:子母随而雌雄让,亦能品焉。 一首弹毕,众人仍痴迷于其中的韵味,良久方醒。曹操击掌而叹:“好一首《雁南飞》,来大家的琴艺,是日益精进,不禁令人沉醉其中。昔有孔子听《韶》,而三月不知肉味,今来大家一曲,令人如饮佳酿,可谓三月不知酒味。” “多谢曹公子赞赏,小女子献丑了。比起当今此道高手,莺儿自问望尘莫及。为表谢意,当亲斟美酒,赠予公子。”话音刚落,就见一侍女,端着一银樽,敬向曹操。 “曹阿瞒,你不过是拣好听的说,这些话我也会。来姑娘,不如我说一段,你我共饮一杯如何?”坐在袁绍身边那个微胖的男子起身,开始在那里说一些华丽的赞美之词。 “袁公路,你不过是个附庸风雅的家伙。你能听出琴中意味,在下甘愿将此酒赠与你!”曹操冷眼看了看,那个微胖的男子。举起那杯酒,向他挑衅的说道。 袁公路?莫非是袁术?郭逸闻言,不禁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痴心妄想做了三国出头鸟的可笑诸侯。见他脸色发白,嘴唇发青,明显是酒色过度。郭逸暗哼一声:如此年纪,只知道争风吃醋,果然跟袁绍差远了。 “二位公子,何必为一杯酒而置气?雨儿,你且将这杯酒赠与袁公子,另外取些酒樽,小女子为表谢意,亲自为诸位斟酒。”里面那个女子见外边开始争吵,于是出声劝解。在这个***场,得罪人可不是明智之举。来莺儿自小就在此混迹,自然知晓,这些贵公子所争的不过是脸面问题。 果然,袁术接过酒樽之后,冲曹操大笑一声,转身坐下。袁绍在他身面,微露鄙夷之色,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正好有几名侍女,端着盘子,为每个客人献上一杯美酒。一个贵公子举起酒杯说道:“不知道今日来大家,会出什么题目?现在日以近晚,不如现在出题好了。”众人纷纷称是。 就听珠帘里面佳人开口说道:“既然贵客们都等不及了,那小女子就出题了。现在中秋佳节临近,不如今日就以明月为题,诸位就一首关于中秋的文章,如何?” 众人纷纷叫好,都开始准备做诗来博美人欢心。很快就有侍女为诸人送上笔墨纸砚,让众人将所作诗词写在上面。 曹操思了片刻便要提笔写上,却看郭逸三人没有动笔。变开口说道:“承仁,为何你兄弟三人不写?莫非无意一睹佳人?” “我兄弟二人倒是对此道无甚研究,不过五弟可是文采飞扬,我二人自当支持五弟。”张郃笑道。典韦也点头表示赞同,自己大字不识一个哪里会这些。在这里作者还不如让自己去战场呢。 “呵呵,曹兄,有你在我哪里敢卖弄,还是等着看曹兄的大作吧。在下的恐怕徒惹众人嘲笑了,还是不要写的好。”郭逸拱手说道,曹操历史上可是个大文学家,光凭自己来写的话,怕是让人家取笑了。 “公子请放心,这里诸位的大作,都只给小姐一个人看。若是小姐中意,方才会展示出来,让大家品鉴。”立在一旁的侍女笑道。 来这里的贵公子,不乏腹中无点墨之人,当然不会将这些人的大作公诸出来,怕损了他们面子,这里的生意就不好做了。也正因为如此那些贵公子,才会不断的来此。 曹操也劝道:“既如此,承仁不妨写下,说不定能博佳人一笑,而招入帘内,共叙片刻。万一与来大家谈的开心,也许能抱的佳人归。” 张郃也不断在一旁鼓动郭逸,希望他能够写出惊世之作,也涨涨自己兄弟的脸面。郭逸见众人如此,也只好摊开纸张,沉思了一会,变提笔开始书写。写完之后,郭逸还是很满意自己的字迹,这都是被童渊逼出来的啊。要不光是这小篆,自己就不认得几个。 侍女见众人都写完,就将纸张卷起,放在托盘上,端入帘内。 过得片刻,就听帘内娇呼一声,然后就有侍女拿着一张纸,走了出来。侍女将手中纸张打开念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首词是郭逸郭公子所作,现在小姐请郭公子入内。” 众人大惊,一是惊叹郭逸所作之词,虽然没有听过这种格律,但是其中的意境,令人回味无穷。二是惊叹以前从未听过郭逸之名,竟然首次来此,就被邀请入内。不知是何人竟有此等文采和运气,都在纷纷寻找。 曹操惊叹一声:“好!好!真个是好!承仁,看来你跟我还是藏拙了。这下被你独占鳌头,看来不应该让你写啊。哈哈哈!”说完曹操拍拍郭逸的肩膀大笑道。 那侍女忙上前来请郭逸入内,在众人嫉妒的眼光中,郭逸赶忙进去。眼前一亮就见此女秀发如云,碧波荡漾,丹凤眼,樱桃小嘴,修长美腿,纤细蛮腰,婀娜玲珑,绰约多姿,楚楚动人,肤若凝脂。此女正直二八年华,自与蔡琰的没不同,多了一丝成熟。眼中隐隐透露出一丝沧桑之色,嘴角之间更带着一丝强颜欢笑。 “公子请坐。不知公子是哪里人氏?公子的如此惊世之作,当真令小女子佩服。不知是师从何人?”来莺儿轻启朱唇问道。说完径自坐下,端起桌上一杯香茗,举杯向郭逸示意品茶慢谈。 郭逸见桌上还有一杯茶,就坐下端起来品了一口说道:“好茶!在下郭逸,算起来应该是颍川人士,不过幼时遭逢巨变,被家师所救,一直在太行山上随师父学习武艺。至于刚才那首词,只是在下一时偶作,不合格律,倒是让姑娘见笑了。” “哦?如此倒是小女子不对,害你你又想起往事。不过你所作之词,虽于今不符,但别有一番韵味,读起来朗朗上口,令人回味无穷。公子年纪轻轻,就能自创一派,将来成就不可限量。”来莺儿笑道,这一笑如冬日之梅盛开,虽有冷意,却平添几分姿色。 “姑娘谬赞了,如果姑娘不嫌弃的话,不妨直呼在下表字承仁即可。”郭逸觉得这样称呼实在是太别扭,而且这屋中只有自己两人,就没必要如此客套。 “观公子年纪应比莺儿大,不如莺儿就唤一声承仁大哥吧。不过还望承仁大哥能唤小女子莺儿,你我也不必如此客气。”久在风尘里的来莺儿自由与客谈笑的本领,尽管这是自己不愿意的。 郭逸见来莺儿落落大方,也就逐渐放开,开始与来莺儿谈笑。郭逸发现这来莺儿无论是天文地理,还是古今趣谈,都有所了解。不禁暗暗佩服,一个风尘女子能知晓这么多当真是实属不易。不由得对这个来莺儿更感兴趣,于是开口相问来莺儿的过往。 来莺儿本来以为郭逸会象其他那些男人,进来之后展示自己的文采,或者是显示自己的家世。最终的目的,终究是想贪恋自己的美色。不想郭逸与自己谈论之间,神色除了欣赏之外别无其他,眼神始终是那么纯净。这种感觉是自己这十五年来,从未遇到过的。闻听郭逸问起自己的过往,不禁黯然泪伤。 就见来莺儿拨弄琴弦,低声细语道:“莺儿自幼被卖到这里,父母是谁尚不得知。从下就被要求学琴练舞,长成后更是要学诸子百家,以对诸客。”琴声低婉,如泣如诉。将来莺儿的话语,渲染的别有一番幽怨。 “那莺儿你何不早日择一归宿?待到人老珠黄之时怕是…”郭逸感慨一声,风尘女子多悲怜,果然如此。每个历史上的名妓,都有一段悲惨的遭遇,最后的结果也是凄凉,不禁劝来莺儿早日脱离这里。 “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桑之落也,其黄而陨。自我徂尔,三岁食贫。淇水汤汤,渐车帷裳。女也不爽,士贰其行。士也罔极,二三其德。承仁大哥应该知道这首《氓》吧,外边那些贵公子,那个是真心对我,只不过贪恋我的美色。如果我遂了他们的愿得话,待他们玩腻了之后,我又会被当作货物被送来送去。这种命运,还不如在这里赚些养老的钱。”来莺儿边弹边落泪,这就是混在风尘当中的无奈。自己一直守身如玉,也是抬高自己的身价,若是从了那些人,怕自己很快就被遗忘。 “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莺儿也难怪你会对这些人失望!”郭逸自然知道,在这个时代女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地位。像那些家世显赫的女子,过的还好一些。像来莺儿这样的风尘女子,进入世家豪门之后,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地位。 “承仁大哥,多谢你来安慰。这么久以来,我还没有向别人说过这些话。谢谢你能听莺儿这些话,莺儿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来莺儿很快就将眼角的泪水拭去,端起桌上的茶,轻抿了一口,轻笑道:“真是对不起,没想到茶已经凉了。待我叫人来续水。” “不用了莺儿,今天时候也不早了,我看我还是告辞了。”郭逸也不知道,现在不知道曹操他们,是否还在外边等候自己。就起身拱手告辞。 “承仁大哥,你这就要走了吗?那莺儿送送你吧!”来莺儿连忙起身说道。 待来到外间,郭逸发现,已经是空无一人了。忙唤过旁边的侍女询问。来莺儿以帕掩口,轻笑道:“一般这里的客人,都会在有人进去之后,各自出去。或找其他姑娘,或者回府,哪里还会在这里等候。” 郭逸想想也是,没理由知道没有希望了,还要留在这里干坐着。干笑两声,就与来莺儿一起向门口走去。 “承仁大哥,多谢你今日陪莺儿说了许多,莺儿别无长物,只好将这香囊赠予承仁大哥,是莺儿禽兽所作,以做留念。”来到雅间门口,来莺儿将身上的香囊解下,双手赠予郭逸。双目之间流露出一丝欣赏和感动。 “哟,我还当谁呢!这不是我们来大家的入幕之宾吗!怎么我们的来大家舍得出来了,现在可是快天亮了。不过春宵苦短,二位怎么不在继续呢?哈哈哈!”就见旁边走廊中,袁术搂着两个姑娘,也向外走去,还感慨的说道:“唉,没办法,我还要上朝,不然的话…嘿嘿。”两手还在那两个姑娘的酥胸摸了一把。 “袁公子误会了,我与郭公子只是聊天品茗。”来莺儿只是对袁术笑了笑,自己也懒的跟这个,洛阳城有名的花花公子解释。 “是吗?哈哈!这话还真好笑,不知道明日传开之后,还有多少人会欣赏你。哈哈!不过要是你能陪本大爷的话…”袁术一脸淫贱的笑容,肆意的上下打量着来莺儿。 “清者自清!袁术你也不要毁人清誉!”郭逸冷冷的说道,这个袁术明显是想占莺儿的便宜。 “你以为你是谁!大爷的事要你多管!MD,你以为你上了一次,就是你的女人了!老子不嫌弃是个破鞋,就算是老子给她面子!”袁术猛的推开身边的两个女人,指着郭逸的鼻子骂道。 第三卷 第四十一回 暴打袁术 (今天这章的字数,不少吧。内容呢,嘿嘿,等你来评判,喜欢次书的朋友加76329003来谈谈对本书有什么意见吧。嗯,还有来来往往的朋友,要是你看这本书比较顺眼,就顺便赏个收藏吧。现在收藏有点寒酸,小云不好意思说出来。) 袁术看着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心中甚是鄙视,估计又是一个寒家子,敢跟自己斗!若不是碍于名声,早就把这小娘皮抢回府中。 郭逸闻言怒火中烧喝道:“莺儿就是我的女人了!今天你要敢动的莺儿的话,就要你血渐七步!”在边关厮杀连场的杀气,猛的释放出来,牢牢的将袁术锁定。 袁术顿时觉得,一股冰冷的杀气,扑面而来。顿时寒意从脚底冒起,浑身开始不由自主的打着冷颤。强自提了一口气说道:“你…你想…做什么!我可…可是…袁家的……” 看到郭逸那冰冷的眼神,如一把利刃刺向自己,不由得把接下来说自己是袁家嫡子的话,咽了回去。 “我知道你袁公子,是袁家的嫡子。不过,你要是敢动来姑娘一根汗毛,我这条命可是没有你,袁公子的命金贵!你自己考虑吧!”对付这种富家公子,郭逸就以这种以命换命方式来威胁。像他们这种人,把自己的命看的比什么都金贵,哪里会舍得跟一个无名小卒来换命。 “你……好!我们走着瞧!”说完袁术急急忙忙的从旁边的楼梯跑了下去。在下楼时,脚下一滑,直接跌了下去。 郭逸看到放声狂笑,来莺儿也抿嘴浅笑。袁术灰头土脸的爬了起来,恶狠狠的瞪了郭逸一眼,冲着周围的人吼道:“看什么看!都给老子滚!”说完转身逃一样的离去。 “莺儿,真是对不起。刚才一时莽撞,多多有损小姐清名了。还望小姐见谅,若是袁术那厮敢胡言乱语,我定取他狗命。”郭逸见袁术也走了,忙转身向来莺儿赔罪。 来莺儿本来见郭逸挺身而出,开口称自己是他的女人,心中一阵甜蜜。突然听到郭逸说这些,猛的泛起一阵酸楚。强颜欢笑道:“无妨!那小女子就先回去了。”说完转身进去,眼角滑下几滴泪水, 郭逸看着来莺儿的背影,若有所感,欲上前追去,但想想自己现在,还是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回到府中,看张郃典韦二人还未起床,只好回到自己房中,躺在床上。看着手中的香囊,不时的还能闻到上面传来的阵阵香气。这个应该是来莺儿的贴身之物吧,这香气就跟来莺儿身上的香味。眼前挥不去的是来莺儿转身时,眼角那一抹晶莹。时而又想起,蔡琰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光。辗转反侧中,渐渐进入梦乡。 郭逸睡的正酣,忽然觉得有人推自己。忙起身来看,发现原来是蔡琰。就连忙起身,昨天,不是今天早上,连衣服都未脱就睡下了。抹了一把脸,开口说道:“琰儿,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还早呢!现在都已未时了!还睡!你还真够懒得!”蔡琰撅起小嘴,不满的说道,“还有啊,昨天你居然去青云阁,还为那个来莺儿写了一首诗,哼!” “啊?不是吧!这么快你就知道了啊?”郭逸没想到,昨天的事居然这么快,就让蔡琰知道了。当下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有些怯怯的看着蔡琰。 “还说呢!要不是昨天,曹叔叔来拜访,我还不知道这件事呢!连爹爹听了,都对你这首诗,赞叹不已呢。本来爹爹还要请你过去,可是曹叔叔说你被那个来莺儿,请了进去。”蔡琰对这件事好像很不满的样子,转过身去在那里生闷气。 郭逸尴尬的笑了笑,自己没想到,曹操会这么八卦,还专门跑去跟蔡邕说。看蔡琰似乎有些生气,不由得开口说道:“呵呵,琰儿,我那还不是被你曹叔叔给逼的啊。我本来不想写的wωw奇Qisuu書com网,他非要我写。” “真的吗?”蔡琰毕竟还是个孩童,很容易就相信了郭逸的话,“逸哥哥,你那首诗怎么以前都没有那种格式?不过听起来,很好听哦。逸哥哥,你教我嘛。”转身过来又拉住郭逸的胳膊,撒娇道。 郭逸连忙答应,然后就被蔡琰强拉起来,来到书案前。蔡琰为他铺开纸卷,在一旁研磨。“逸哥哥,那你就得给我写一首,不然我可不会原谅你哦。”说完冲着郭逸狡黠的笑了笑。 这个可是难不住我!嘿嘿,肚子里的几千年的名人佳作,自己多多少少也能记得起来。当即坐下说道:“琰儿,那你就出题吧。” “嗯,昨天你是以月为题,那首已经很好了。现在正值八月,你就以桂花为题吧。”蔡琰想了想,自己也不能和那个来莺儿一样,得换个才行。 郭逸沉思想了想,自己以前看过的唐诗宋词当中,有那篇是写桂花的。思虑了片刻,猛的想起一首。当即拿起笔,开始在纸上写。 蔡琰在一旁轻轻的读着:“世人种桃李,皆在金张门。攀折争捷径,及此春风暄。一朝天霜下,荣耀难久存。安知南山桂,绿叶垂芳根。清阴亦可托,何惜树君园。”读完蔡琰不禁为此诗所动,这首诗跟现在所写的,大致相差无几。因此蔡琰理解起来很容易,双目中流光溢彩。 “嗯,琰儿你看怎么样?”郭逸暗思这可是诗仙的大作,如果蔡琰还不满意的话。那自己可是没有办法了。却对于盗版前人,不应该是后人的大作,没有感到丝毫的不安和惭愧。 “太好了,把桂花与桃李相比,风霜之下桃李荣耀全无,桂花却永葆青春。把桂花的高洁之处,写的惟妙惟肖。逸哥哥以后我要跟着你学写诗!”蔡琰品味了一下,其中的意味。然后郑重的点点头,表示坚定自己要跟着郭逸学的想法。 “啊?!”郭逸张嘴结舌的看着蔡琰,以后跟着自己学诗!自己抄抄别人的还行,要是自己来写,还不被蔡琰耻笑。这下完了,看蔡琰的样子,自己要是不答应,后果不堪设想。 果然,蔡琰把嘴一撅,就要落泪:“怎么?逸哥哥,你嫌弃琰儿笨,不愿意教琰儿吗?”一副可怜的模样,要是让别人看见,恐怕郭逸是对她做了什么。 郭逸忙点头答应,管他呢,那么多诗就是每天来上一首,也能够挺上几年。其中再找个借口,说没灵感,应该能对付过去。 自此蔡琰就以来找郭逸学习写诗的借口,常常来找郭逸。郭逸除了偶尔给蔡琰写一两首诗,就是跟蔡琰讲些童话故事。四天下来,二人相处的十分融洽。连蔡邕来了几次,看到自己的女儿如此开心,只好又折返回去。|奇-_-书^_^网|毕竟自己的女儿还小,这么早的去约束她,过于残忍了些。 直到第四天下午,曹操急匆匆的来找郭逸说道:“承仁,你可是亲口承认,你与来姑娘有了肌肤之亲?” 看着曹操那一脸急色,郭逸想了想说道:“是!不过我只是来姑娘彻夜相谈,并无任何越轨之举。当时是袁术欺人太甚,我才这样说的。难道那厮居然到处宣扬?” “唉!这下糟了!现在来姑娘怕是有难了!”曹操搓手长叹了声,对郭逸说道。“你也太冲动了,袁术那厮就是个小人,现在却连累了来姑娘。” “孟德兄,到底出了何事?”郭逸一听,心中涌出一种不好的感觉,自己太小看袁术了,只凭片言怕是吓不住他。 “我也是今日才得知。那一日我们见你久未出来,就先行走了。第二日,便开始传出,你与来姑娘已经行云雨之事。本来众人还不相信,可是那晚,袁术公然叫嚣,大骂来姑娘,即已不再是冰清玉洁之身,又在这里故作清高。奇怪的是,来姑娘并未出言辩解,只是推说自己身体不便,今日不登台。虽然老鸨百般解释,说来姑娘仍是完璧之身。那袁公路直接将老鸨推开,直要亲自查验。如此闹腾两日之后,那些贵公子们都信了袁公路之言,纷纷要来莺儿出来接客。来姑娘自是不从,之后门前冷清,那老鸨现在正欲将来姑娘卖与袁术。”曹操将这几天的事情,一点一滴的告诉郭逸。 “啊?竟有此事!那袁术实为可恨!孟德兄,那现在该怎么办?”郭逸恼恨袁术的无耻,狠狠的拍在书案上。如果来莺儿被卖到袁术处,怕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承仁,你先别急。来莺儿说了,若是敢将她卖与袁术,那袁术将得到的是一个尸体。唉,即使如此,来姑娘在青云阁的日子,怕是也不好过。为今之计,看来只有你出面,给来姑娘赎身!”曹操想了想说到。 “可是我现在不名一文,哪里能帮莺儿赎身?”郭逸叹了口气,无奈的坐下。自己混到这里,一不会酿酒,二不会制玻璃,要不早就发财了。 “呵呵,若是承仁你有意的话,钱财的事情就包在曹某身上了。走,我们现在就去。晚了怕是出什么变化!”曹操拉起郭逸就要往外走。 蔡琰在一旁听了半天,大概也知道二人是要去给,那个叫做来莺儿的青楼女子赎身。当即就撅起小嘴:“逸哥哥,你要去做什么!” “琰儿,逸哥哥现在要去救人,要不你就先回去吧。”郭逸忙对蔡琰说道,差点忘了蔡琰还在身边,说完就和曹操急匆匆走了出去。 二人赶到青云阁时,早有曹家的仆人带着金帛,在那里等候。二人忙取了钱财进去,就见上次那老鸨迎了上来。 “我们要替来姑娘赎身,你就开个价吧。”曹操也不多说,直接就让老鸨提出条件。那老鸨面泛难色说道:“二位真是不好意思,刚才袁公子刚刚给了定金,现在已经去领人了。” 郭逸一听此言,推开老鸨,直接向楼上走去。来到上次那个雅间外,就听见袁术YD的笑声。“你个臭婊子,还敢威胁本公子!告诉你,老子钱也给了,你现在就是老子的人了。放心,我会很‘温柔’的对你的。哈哈哈!” 郭逸忙撩开珠帘,就见里面袁术带着五六个恶仆,一脸淫笑的盯着当中,拿着一把短刀的来莺儿。 “今天你休想得到我的人,你要是在往前一步,我就死在你面前!”面对向前逼近的袁术,来莺儿坚决的说道。说完将脖间的短刃,又向里刺入几许,渐渐在白晰的皮肤上,渗出几丝血迹。 “住手!袁术,你这个小人!”郭逸眼见袁术就要上前,怕来莺儿会做出什么傻事,忙出声喝道。 来莺儿见来人居然是郭逸,忙欣喜的叫道:“郭大哥!”叫了一声,眼眶中便渗出泪水。 “原来是你这个小子,我还以为你当了缩头乌龟了呢!来的正好,给我拿下!看他还敢不敢嚣张!”袁术回身一看原来是郭逸,狞笑道。当即令几个手下,将郭逸拿下。准备在他面前,肆意凌辱来莺儿。 郭逸看着围上来的几个大汉,冷笑一声。身形一转,提腿就向当先一人踢去。这一脚的力量何其大,直接将那人踢飞出去,转身又对其他人拳打脚踢。不到片刻,那几个大汉都躺在地上,一个个鼻青脸肿,在地上直哼唧。 郭逸冷笑着,一步步向袁术走去。看着逼近的郭逸,袁术开始发怵。不断的向后退去,待退到墙边,一模居然已经是木板了。“你想做…什么?”看着越来越近的郭逸,袁术早就没了之前的狂傲。 “哈哈!袁公子,你说我像做些什么!放心!我会很‘温柔’的对你。”郭逸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看得袁术心里直发毛。 “莺儿,你瘦了。”郭逸看着在一旁喜极而泣的来莺儿说道。几天没见来莺儿瘦了很多,看来这几天她过得并不好。 “郭大哥!”来莺儿现在什么也不顾了,纵身扑到郭逸怀里,抱着他哭了起来。这个怀抱好温暖,真的好温暖。自己好想一辈子躺在这个怀抱里,再也不离开。这几日自己受尽凌辱,却时刻盼望着这个身影的出现,自己不能放弃这个怀抱,这正是自己一直以来想要的。 “好莺儿,别哭了。来,让我先为你出气,然后就替你赎身,再也不留在这里了!好不好?”郭逸抱着怀中的佳人,拍拍她的背轻声在耳边说道。 “不,不要放开我,我怕!我怕一放开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来莺儿不由得更加抱紧郭逸。 郭逸轻声许诺不会离开,来莺儿这才放开。郭逸转身走向缩在墙角的袁术,握了握拳头,笑着说道:“袁公子,看来你很害怕。来我先给你放松下!” 待到老鸨被叫到雅间的时候,见袁术被打成猪头,老老实实的在一边坐着。郭逸见老鸨来了就说道:“我要给莺儿赎身,你说你要多少吧。” 老鸨看了看一旁的袁术,袁术狠狠的瞪了一眼含糊不清的说道:“哪来这么多事!多少钱算我账上!”说完一脸讨好的表情看向郭逸。 “那就多谢袁公子,麻烦你去结帐吧!老鸨,把莺儿的卖身契拿来!”郭逸看着袁术那张脸,觉得十分的恶心,上前跟老鸨要过卖身契,让她去找袁术要钱。 曹操见袁术跟着老鸨出去了,就来到郭逸身边叹了口气:“承仁,怕是你要有麻烦了!” 第三卷 第四十二回 避祸蔡府 (今天是最后一天三更了,从明天起,应编辑要求,只能改成两更了。希望大家不要介意,小云也很无奈的。喜欢的就加这个76329003。另外希望大家多多收藏,小云会感激大家的。) “孟德兄的意思是,袁家会来找我麻烦?”郭逸不相信,袁家会为了这件事,而大动干戈。 “岂止是麻烦!你可知道,这袁术乃是司空袁逢的嫡子!如果不是本初的表现,甚是出众。怕下任族长之位,非袁术莫属。现在仍有不少长老,支持他,看好他。你把袁术打成这样,袁家岂能善罢甘休!”曹操将其中的利害跟郭逸说了一遍。 “我不信他袁家,还能一手遮天不成!大不了我一走了之,看他能奈我何!”袁术这个草包,郭逸还不放在眼里。天下之大,我郭逸自可脱身,看他袁家有什么办法来为难自己。 “袁家‘四世三公’,门生遍布天下。袁隗又身居太傅之职,只要他振臂高呼一声,响应者无数。况且,袁术本身为折冲校尉。只要袁隗参你个,殴打朝廷命官之罪,天下也难去了。为今之计,你可托庇于蔡翁家中,那袁家虽然势大,也不敢贸然上蔡府拿人。你看如何?”曹操暗叹一声:果然是初生牛犊不畏虎!不过自己也不能眼看着郭逸,被袁家捉住。 “此事因小女子所起,不想竟给郭大哥惹了如此麻烦,小女子唯有以死谢罪,希望能息事宁人。”来莺儿只知道袁家势大,不想竟能如此,不禁潸然泪下。 “莺儿,不用!凭我手中抢,胯下马,我就不信他袁家能拦的住我!”郭逸拭去来莺儿眼角的泪水,转身对曹操说道,“孟德兄,莺儿就交给你,代为照料。凭着我一身本领,我就不信有人能拦的住我!”眉宇间自由一股傲气升起。 “好!”曹操击掌而叹,真是一个好汉,光凭这股睥睨天下气势,就足以令人叹赏。“可是你走了,莺儿姑娘当如何?那袁术会放过她吗?只凭我一个人,怕是难以保全来姑娘周全。若是你带着她走,又如何冲的出,重重劫杀?”赞赏归赞赏,不过还是将实情说了出来。 “这?”郭逸也有些犹豫,自己若是带着来莺儿,刀剑无眼,伤了她的性命,反而不好。难道只有躲在蔡家,才能安然无恙? “罢了!就听孟德兄所言,那你我还是速速去问问蔡翁的意思吧。”事到如今,也知道如此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此仇日后必报! 曹操点点头,与郭逸带上来莺儿,一同向蔡府赶去。曹操与蔡府的门房甚是相熟,却被那门房告知,现在蔡邕不在家,只有小姐在家。曹操忙领着二人进去,自有人去知会蔡琰。 “曹叔叔,我父亲不在家。咦,逸哥哥你怎么来了。”蔡琰从后面转过来,看到郭逸和曹操在一起,惊讶的叫到。忽而看到站在郭逸身边的女子,穿的是轻纱薄衣,生的又是十分漂亮,心中微微发酸,问道:“这位是?” “哦,琰儿,这位就是来莺儿来姑娘。”郭逸忙介绍到。看着蔡琰的嘴又撅了起来,郭逸感觉脑门都在冒汗,忙解释道:“今天孟德兄和我,就是去救这位姑娘。如果我们晚去半步,来姑娘怕是就要香消玉殒了。你看她的脖子上还在流血,琰儿你去找些伤药来。” 蔡琰顺着郭逸的手指看到,那女子脖间一道红痕,映在白皙的皮肤上,分外显眼。瞪了郭逸一眼,转身拉住那女子的手,笑道:“姐姐请给我到后面来,好给你上伤药。蔡福,麻烦你给曹叔叔上茶,另外一个就不必理会了。”说完就拉着来莺儿转到后面。 郭逸无奈的摇摇头,冲着曹操苦笑一声,径自坐下。曹操也笑道对进来奉茶的蔡福说道:“不要听你家小姐的,去斟两杯茶来。” “承仁,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待仆人将茶放下,曹操不禁为郭逸的未来担忧。在这里是可以躲过袁家的搜索,但也不是长久之计。 郭逸想了想,现在大概离黄巾起义,已经不远了,接下来就是乱世的到来。那个时候也就不用怕袁家了,于是对曹操说道:“等过了风声再说吧,不行我就去投奔大哥去。”现在要是不行的话,就去投奔吕布。反正他来信说,现在丁原对他挺器重的,他和甘宁都被封做牙门将军。 再说蔡琰领着来莺儿去后面上药,到了房中之后,蔡琰笑道:“这位姐姐你真美!就像传说中的九天玄女。” “蔡小姐过奖了,小女子哪里能和你比。”来莺儿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暗暗叫声真美。虽然年纪不大,但已初现其难以抵挡的魅力。不愧是蔡大家的女儿,与生俱来的那种高贵典雅的气质,绝对不是自己能学的来的。 “来姐姐,你若是愿意的话,就叫我声妹妹好了。”蔡琰拉着来莺儿的手坐下,然后吩咐侍女去拿伤药和白布。 “来姐姐,你是不是被那个坏家伙给骗了?”蔡琰坐到来莺儿的旁边,拉着她的手悄声问道。 “你是说郭大哥?他不坏啊?” “还不坏呢!你看你的心都让他偷走了!这个该死的家伙!”蔡琰看提到郭逸时,来莺儿的脸上泛起红晕,加上刚刚进来的时候,来莺儿就一直拉着郭逸的手。蔡琰明白眼前这个来莺儿,怕是已经对郭逸动了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看他身边有了别的女子,自己心里觉得酸酸的,觉得郭逸坏死了。 来莺儿看蔡琰不出声,只是在那里,摆弄手中的一个东西,就开口问道:“蔡妹妹,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可以给我看看吗?” “这个东西是逸哥哥送给我的,他说这个东西叫‘平安结’。这可是他亲手编的呢!”蔡琰看着手中的平安结心中有一丝甜蜜,遂取下来,带着她都不曾察觉的一丝炫耀,递给来莺儿。 来莺儿接过,仔细把玩了下,发现这个平安结做的很精巧,也很漂亮。为何这不是送给自己的呢!唉,究竟你是出于好心对我的同情,还是对我有意,才会挺身而出?想到这里来莺儿不禁轻叹了口气。 “莺儿姐姐,你怎么了?”蔡琰见来莺儿拿着平安结,看了一会竟低头叹气,不禁有些好奇,遂张口问道。 “我没什么,只是想到自己的身世,就……”来莺儿随口编了个理由,搪塞过去。恰好侍女将药送来,就说道,“蔡妹妹还有劳你,为我上药。”说完将手中的平安结递还给蔡琰。 郭逸二人待蔡邕回到家中后,把今天的事情详细的跟蔡邕说了一遍。蔡邕神色复杂的看了郭逸几眼,开口说道:“我就说今天袁家怎么这么奇怪,居然动用了在京的大部门生,原来是为了你!让我说什么好?为了一个风尘女子,而去得罪当朝最显赫的家族,值得吗?” “是那个袁术欺人太甚!我才会出手教训他!”郭逸低声说道,看来蔡邕对这件事很不赞同啊,这下有点难办。 “糊涂!袁术猖狂你将他逐走就是,为何还要将他打成那样!算了,现在事情已经出了,你就先在我这住下,我谅他袁家还不敢到我这里来放肆。”蔡邕叹了口气,说什么当初郭逸也救过自己的性命,而且还拜入自己门下。这个忙看来是非帮不可,要不女儿那一关,怕是不好过了。 此时的袁绍正在幸灾乐祸,这下好了,袁术那个家伙,这次算是栽到家了。为了一个风尘女子,跟别人大打出手,结果自己被打成猪头。叔父为此大发雷霆,出动人手来搜寻那个郭逸。看来这一次,袁术在族中长老心中的地位,怕是要降低不少。 袁绍冷笑一声,继续带着一队人,向郭逸的住处行去。这个郭逸能让曹孟德这么看重,应该不是什么简单人物。现在自己要铲除阉党,说不定这个人还能用到。看来这次,要送个人情给他,也说不定。 “大公子,前面就是那个郭逸住的地方,不过这里是曹公子的府邸,我们是不是先知会一声。”旁边的家奴低声向袁绍说道。 “嗯,孟德跟我相交甚厚,你就前去通报一声。记住进去后,都给我老实点,要是谁不规矩,就小心他的狗命!”袁绍在马上嘱咐了一下众人,自语道:曹阿瞒,我可是给足你面子了。 “你们是什么人?”张郃正在前厅拿着一卷兵书再看,却见突然进来这么多人,当下起身喝问到。 “我们是来找郭逸的,你叫他滚出来!”一个家奴趾高气昂的说道。 “啪!”袁绍当即甩了那个家奴一个耳光,转身对张郃说道:“张兄弟还请见谅,这个家人缺少管教,回去定要严惩。今日所来是为了郭兄弟,他跟家弟有些误会,想请他回去解释清楚。” “原来是袁公子,在下有失远迎。不过五弟既然跟你家弟有误会,为何不带着你家弟一起来?”今天将曹操来找郭逸,然后二人急匆匆的就出去了。想来不会是误会这么简单,定是出了什么事。 “家弟身有不便,所以不能前来。还是请郭兄弟出来,我来跟他当面讲。”袁绍依然很客气的说道,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张郃见袁绍如此客气,也不好翻脸赶他们出去,只好说道:“真是不巧,五弟随曹将军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袁绍示意左右进去查看一番,自己拉着张郃的手坐下说道:“我听张兄弟的口音像是冀州人氏,不知道张兄弟家乡何处?” “在下是冀州河间人氏。”张郃心想反正五弟也不在这里,让他们去搜又何妨。自己先与他客套几句,看看这袁绍究竟是做的什么打算! 袁绍何等精明,那里会把事情告诉张郃,只是与张郃套近乎。二人正在厅中谈笑,就听见后面一阵惨呼。接着就看到几个家奴被扔进厅中,然后就是一个铁塔般的身影走进来。 “什么人!敢到这里来放肆!”典韦吼道。 “典兄,误会,这是误会。”袁绍忙起身上前说道。 “误会?这群家伙跑到房间里,居然大肆搜敛,这分明是强盗所谓!”典韦指着几个家奴怀中露出的黄白之物说道。 “混帐!我跟你们说了什么!居然还敢随便动这些事物!来人,将这几个家伙给我带回去严惩!”袁绍历喝道。 随即对张郃二人笑道:“让二位见笑了,还请两位放心。既然郭兄弟还未归,那在下就先告辞了,还请两位转告一声,就说我袁家‘有请’郭公子!”特意将“有请”两个字咬重,希望张郃二人能明白其中的含义,然后就转身带着人离开。 “二哥,看来五弟有麻烦了,到现在也没回来,我怕五弟可能出事了。”张郃忧心忡忡的对典韦说道,今天袁绍最后那句话里,似乎是暗示袁家要找五弟。现在五弟迟迟未归,也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啊?莫非是刚才那帮人,要捉五弟不成?不行,待俺赶上前去,抓回来问问!”典韦一听郭逸有可能出事忙起身,欲追出去。 “二哥,你先不要急。他们来找五弟,说明五弟并不在他们手上。我想五弟有可能是躲起来了,我们还是等等看吧。”张郃忙拉住典韦,二哥也太冲动了,只是不知道五弟现在到底如何? 这时,一个仆人跑了进来对二人说道:“二位公子,家主有信要小人交给二位。”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交给二人。 原来是郭逸在蔡府中,担心自己不回去的话,典韦二人会担心。于是就借纸笔写了封信,让曹操回去的时候,找人给二人送去,也好让二人安心。曹操回府之后,怕自己前去会引人注意,就派了个下人来送信。 信中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最后说自己现在要在蔡邕府上暂避风头,让二人不必着急。张郃看完信,长舒一口气,将内容跟典韦说了一遍。典韦这才放心,出言说道:“那袁术如此可恨,五弟打的好!若是俺在那里,定要扭断他的脖子。” “嗯,确实该打。不过这个袁家可不是好惹的。在冀州就有好多人是袁家的门生故旧,何况是在京师。”张郃虽然也看不惯袁术的所为,可以一想到袁家的势力不禁为郭逸而担忧。 袁隗看着前来回报的众人,面色阴沉。脑袋被包做一团的袁术狠狠的说道:“都是废物!找个人都找不到!叔父,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您看侄儿被打成这样子,怎么出去见人。” “你给我闭嘴!整天就知道跟那些狐朋狗友,跟人争风吃醋!”袁隗瞪了一眼兀自喋喋不休的袁术,这个侄子聪明是聪明,就是太自大了些,相比之下还是袁绍好些,懂得谦卑下士。,“罢了,你就先给我回南阳去吧,我已经向朝廷保举你做南阳郡丞。” “叔父,我…”袁术还要说什么,却被袁隗瞪了一眼,只好闷声收回。 “报,大人,有人说曾经见,郭逸入了蔡邕的府邸。”这是一个下人,急急忙忙的进来向袁隗并报道。 第三卷 第四十三回 得美倾心 (哇呀呀,小云来更新了,今天只能两更了,编辑说我成绩不好,要放慢速度,大家顶起哇,这样小云还可以多更去。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谢谢大家的支持) “你说什么?”袁术跳起来,抓住那个下人的衣领喝问到。 “是真的,有人看见郭逸带着那个女子,进了蔡府,再没有出来过。”那个仆人连忙又重复了一遍。 “好!太好了!我看你小子还能往哪跑!来人,跟我去拿了那了那个小子!”袁术兴奋的叫到,放开那个仆人就要带人去蔡府。 “你给我站住!”袁隗被袁术气得胡子直抖,站起来时还有些不稳,旁边的袁绍连忙上前扶住,“你这个畜生!你没脑子啊!蔡邕的家,是你能随便进去拿人的吗?那蔡家虽然不如我袁家,可是那蔡邕可是当今名士。天下士族见到他,那个不给几分面子!你居然还想着,闯进他的府邸去拿人!”袁隗走下来,指着袁术骂道。 袁术被袁隗骂了一顿,不敢吱声,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袁绍心中暗笑:袁术还真的是被打坏脑袋了,这种混帐话也能说的出来。你看万一把老头气出个好歹,看你怎么着。 “叔父,那我该怎么办?”袁术现在也回过神来,走上前去,扶住袁隗恭敬的问道。 袁隗看袁术现在倒也明白过来,点点头说道:“现在我们不好去蔡邕府上拿人,那就先设宴想请,看看蔡邕的意思。如果他能够交出郭逸,自然皆大欢喜。若是不交的话,哼哼!我就不信,蔡邕能护他一辈子!”毕竟不能跟蔡邕撕破脸皮,起了争端,只能让那帮阉人看笑话。 “本初,你明天就去给蔡大家下请帖,就说我想请他鉴赏副字画。”说完袁隗转身向后堂走去,快要转过去的时候,回头说道:“公路,这几天你就老实的在家呆着,等这件事解决了,你就去南阳。” “叔父,我…”袁术还想说什么,袁隗早已转过去了。 “公路,还是不要打扰叔父休息了,来你我兄弟二人,还是去喝几杯,然后叫舞姬来助兴、”袁绍拉过袁术,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心中暗笑,当初看来莺儿跳舞,被迷的晕头转向。现在倒好,人财两失。我看你现在还有什么心情,来喝酒看歌舞。 “我还是去养伤了,告辞!”该死的袁本初,现在还来取笑我。袁术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袁绍看着袁术的背影,冷笑一声,吩咐人备马,自己是时候要去会会曹阿瞒了。 “哎呀,本初兄深夜来访,有失远迎,失敬,失敬。”曹操听下人来报袁绍来访,连忙迎了出来。心中暗自揣测,这个时候袁绍来访,究竟是什么意思。 “孟德,你我之间就不用那些客套了,实话跟你说吧,你那位小兄弟躲在蔡府的事情,已经被家叔知晓了。”袁绍进来之后,就直接坐下,对曹操说道, “什么?”曹操大惊,心中暗思,这下要麻烦了。不过袁本初大半夜的跑来,不会只为说这句话吧。于是转脸笑道:“本初兄此来,定有良策,不妨说出来。” “我就知道瞒不过你,叔父明天欲先请蔡大家,看看蔡大家的意思。”袁绍感叹一声,这个曹孟德还真是精明,也难怪小时候一些胡闹,总是他占便宜。 曹操也知道袁绍的意思,毕竟袁家势力再大,也不敢贸然闯入蔡府去拿人,最好的办法不过是,让蔡邕自己将郭逸送出来。心中也安定了一些,看来郭逸能避过眼前一关,袁绍这次卖的人情可不小啊。遂命人准备酒菜,与袁绍把酒言欢。 蔡邕接到袁隗的请帖,苦笑一声摇摇头,这次怕是要与袁家结怨了。吩咐下人准备车马,前去赴宴。郭逸在后面得知此事,忙赶了出来拦住蔡邕说道:“恩师,宴无好宴,恩师还是让我前去吧!我就不信他袁家能拿我怎么样!” “胡闹,来人给把他带回去。”蔡邕瞪了郭逸一眼,命左右将郭逸带回去。跟出来的蔡琰忙拉住郭逸,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郭逸还想说什么,却见蔡邕早已登车离去。叹息一口气,任蔡琰拉着他的手回去。在厅中郭逸静静的坐着,蔡琰坐在一边,也陪着郭逸发呆。良久之后,蔡琰走到郭逸面前,推了推他说道:“逸哥哥,你就不要担心了。父亲不会有事的,你这样也不是办法。” 郭逸看着蔡琰略带哀求的眼神,摸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笑道:“放心,我没事的。走,我们去叫婴儿姑娘一起吃饭。”说完拉着蔡琰的小手,想后院走去。 二人来到后院却见,来莺儿跪在桂花树钱,口中喃喃自语。二人好奇,悄悄的走到近前,准备听听来莺儿在说什么。 “皇天在上,小女子诚心祈祷:若是郭大哥有难,还请降罚在莺儿头上。莫要连累郭大哥。若上天能怜悯小女子,答应小女子所求,小女子情愿用自己的寿命,换取郭大哥的平安。”说完恭恭敬敬的叩了几个头。 “莺儿,你这又是何苦呢!”郭逸轻叹了一口气。 “啊!”来莺儿闻听后面有人说话,连忙转身过来,看到是郭逸和蔡琰。顿时脸上布满红霞,低头说道:“郭大哥,琰儿妹妹,你们怎么来了。我刚才只是,只是…”来莺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尖。 “莺儿姐姐,我们都听到了。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爱上逸哥哥了。”蔡琰在后面掩嘴偷笑。来莺儿更加不好意思了,恨不得把头埋进土里。 “莺儿,在下何德何能,让你能甘愿用自己的寿命,来换我的平安。”郭逸上前拉住来莺儿的手。这个时候,哪里还能不明白来莺儿的心意! 二人双目对视,真情在月光下流转。旁边的蔡琰,本来还在笑,现在看到二人这样,心中却泛起酸意,撅起小嘴转身离去。 “郭大哥,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想能有一个英雄,能救我脱离苦海。现在我终于等到了,自从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你那清澈的眼神就让我觉得,你跟那些,只想得到我身体的男人不同,后来你承认我是你女人的时候,我心里真的好高兴。”来莺儿依偎在郭逸怀中,享受着郭逸胸膛的温暖。 “可是当你说,你只是为了应付袁术的时候,我的心真的好痛。接下来的几天,我过的真的好难过。本来袁术来逼我的时候,我已经想要死了。是你又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郭大哥以后不要跟我分开,好吗?”来莺儿抬起头看着郭逸。眼睛像一汪清水,迎着月光泛出别样情愫。 郭逸爱怜的看着怀中的来莺儿,从她身上传来如兰似麝的香气,让郭逸心旷神怡。不禁将来莺儿搂的更紧一些,低头说道:“莺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离开的。苍天在上,我郭逸在此起誓,日后若是离弃来莺儿,就……” 来莺儿忙拿手堵住郭逸的嘴:“不要,我相信你。” 郭逸闻者来莺儿手上的香味,忍不住亲了一口。来莺儿当即害羞的把手缩了,退出郭逸的怀抱,吃吃的笑道:“咯咯,你弄得人家好痒,原来你也是个好色之徒。” 郭逸伸手将来莺儿拉到怀中,露出YD的笑容说道:“我从来没说我不是个好色之徒,今天就让你见识下我的真面目!”说完就要强吻来莺儿。 来莺儿急忙推开郭逸,低声说到:“坏死了你,琰儿妹妹还在旁边呢。”说完四处看了下,不见蔡琰的踪影。 “她应该走了吧,我们去前面找找她。”郭逸刚才只顾着抱来莺儿了,没有注意蔡琰去哪了,现在想想,蔡琰应该是避开了,遂拉着来莺儿一起去找她。 蔡琰正坐在前面,手里拿着一束花,地上散落了一地的花瓣。郭逸悄悄的走到蔡琰的身后,就听见蔡琰在那里狠狠的说道:“坏人,真是坏人。有了莺儿姐姐,就不理我了。可恶,真是可恶。我采,我采,把你的心给采下来。” “哇!琰儿,你这么狠啊,要把我的心都给摘下来。”郭逸暗笑,这蔡琰还真是小孩子心性,遂从后面跳出来想想吓吓她。 蔡琰被突然跳出来的郭逸吓了一跳,直接将手中的花枝扔了出去。待看清来人是郭逸,不禁娇嗔道:“你坏死了!躲在背后,偷听人家说话,还跳出来吓人!还有,你怎么不陪你的莺儿姐姐!”说完转过身去不看郭逸。 来莺儿在后面,正好听到最后一句话,当即脸上腾起一朵红云。走过去拉住蔡琰的手说道:“琰儿妹妹,看你说的。你的逸哥哥不是什么好人,走,我们不理他了。” “好啊,莺儿姐姐,你的琴弹的很好。我们一起去弹琴去,我们不理这个坏蛋了。”说完冲着郭逸吐了吐那小巧可爱的舌头,转身拉着来莺儿跑向后堂,只剩下郭逸在那里苦笑。 “次阴兄,还请留步。今日之事,还望次阴兄能大人有大量。邕就先告辞了。”蔡邕回身向袁隗施了一礼,就转身登上马车离去。 “叔父,这蔡老头真不识抬举!这下我们该怎么办?难不成我们就干等着,那郭逸自己走出来不成?”袁术看蔡邕的马车走远,收起脸上的笑容,转脸对袁隗说道。 “哼!他识不识抬举,是你能说的吗!回府去,准备下,你就去南阳上任!”袁隗瞪了一眼这个袁术,刚才在席间几次出言要报复。蔡邕又不是傻瓜,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哪里会带郭逸出来,跟袁术赔罪。这个侄子啊,不多吃几次亏,怕是难以成事! “公路,你也太性急了!”袁绍经过袁术的身边,轻声在袁术耳边说道。 “你!”袁术瞪了一眼袁绍,甩袖离去。 蔡邕在马车上叹口气,暗思:这个袁术,还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居然当着自己面就敢说,要取郭逸的性命。真不知道,袁家的未来要是交到这个人手上,怕是有灭族之灾!唉,郭逸啊,郭逸!现在真不知道收你为徒是对还是错! 回到蔡府之后,蔡邕命人将郭逸叫来。郭逸听闻蔡邕回来,郭逸也忙赶了过来。来到大厅,蔡邕示意郭逸坐下,又吩咐仆人上茶。蔡邕只是在那里喝茶,一时间沉默无语,郭逸坐立不安,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逸儿,你即拜入我门下,那以后你可愿意,跟着我学四书五经?”蔡邕放下手中茶碗对郭逸说道。说不得自己要教他修身养性,这样也省的他再冲动闯祸。 “啊?”让自己学四书五经,天哪!这不是要自己的命吗?想想那些个小篆,在自己面前转来转去,就觉得头疼。 “怎么你不愿意?”蔡邕看郭逸在那里如坐针毡的样子,不禁瞪了他一眼。 “爹爹,什么愿意不愿意的?你跟逸哥哥在说什么呢?”蔡琰也从后面跑过来,正好听见蔡邕的话,连忙问道。 “我要教习他学习四书五经,看来他还是瞧不起你爹爹,不行跟着我学呢!”蔡邕拍拍女儿的头说道。 “老师,弟子哪里敢瞧不起老师。只是弟子资质愚钝,怕学无所成徒惹人笑话,到时损了老师的盛名才是大罪。”郭逸听了这话连忙站起来躬身说道。 “哼!我只是教你修身养性罢了,哪里能指望着你能传我衣钵!” “就是就是,逸哥哥,你跟着父亲学学也好,知道什么叫君子。嘻嘻。”蔡琰跑过去,小声的在郭逸耳边说道,说完笑嘻嘻的跑开。 接下来的日子里,郭逸每天都要跟着蔡邕,抱着那厚重的竹简,学习那些绕口的古文。还好张郃曹操等人每个一日,就来探望郭逸。几个月修养下来,张郃和郭逸的伤势都好的差不多了,几人就在蔡府的后花园里,演习武艺。 来莺儿总会在郭逸挑灯苦读的时候,悄悄的在旁边默默的照顾。时而亲自做些点心,时而在起风时为郭逸披上一件,亲手缝制额披风。也让郭逸享受了一把,红袖添香夜读书的感觉。 不过这期间蔡琰,经常找借口陪郭逸一起读书。对于来莺儿送来的点心,总是吃的最多,就连来莺儿送给郭逸的披风,也被蔡琰软语相求给弄过去了。对于打扰这甜蜜的二人世界的小魔女,郭逸实在是头疼的要紧,因为没有办法,只好让来莺儿准备三份。 刚刚过完年,又恰逢天降大雪。郭逸与二女正在庭院中赏雪饮酒,却见曹操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孟德兄,来的正好,酒刚刚温好,来你我正好对饮一杯呢。”郭逸忙起身相迎。 “承仁,你还有心情喝酒,你可知道这天下将危!”曹操拉住郭逸,说道,“太平道造反了!” 第三卷 第四十四回 初战黄巾 (小云知道大家等书等的很辛苦,可是成绩上不去,编辑还是不让多传几张。那小云只好多写点,大家多多支持哦。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欢迎朋友们一起来谈谈。) “太平道造反了?难道是黄巾起义?”郭逸大惊,没想到这么快,黄巾起义就爆发了。忙问道:“孟德兄,莫非今年是中平元年?” “是啊,年前大臣们商议,过去灾难太多,所以今年特地改元。希望能够天下太平,不想竟出了此事!”曹操叹了口气,要是改元能改变气运的话,那我们还用费尽心机,去铲除阉党吗?“咦,承仁,你难道不知道?” “这个,孟德兄你也知道我一直在蔡府,哪里能出去得了。呵呵。”郭逸笑了两声,见曹操还要追问忙说道:“孟德兄,先不说这些了。现在的形势究竟如何算?” “此事是那张角的大弟子唐周告密而起。若不是这唐周,怕是黄巾贼都杀入宫中了。那中涓封谞竟然与黄巾贼勾结,还好现在早一步将他拿下。”曹操长叹一口气,这些阉党真是胆大妄为,亏的圣上对他们宠信有加,真是一群白眼狼。接着曹操就将现在的形势告诉郭逸。 那张角闻知事露,星夜举兵,自称“天公将军”,张宝称“地公将军”,张梁称“人公将军”。申言于众曰:“今汉运将终,大圣人出。汝等皆宜顺天从正,以乐太平。”四方百姓,裹黄巾从张角反者四五十万。贼势浩大,官军望风而靡。 “那朝廷有何作为?”按照历史的轨迹,朝廷现在应该是启用皇甫嵩、卢植、朱儁三人,出兵征讨。郭逸想了想历史上的记载,这应该是自己建功的机会。 “唉,朝廷正是无所作为,才让我担心啊。自从去年北疆祸乱,京师的精锐去了大部。现在朝廷也是有心无力,正在征调北军回归。如今朝廷只是命各地州府,自行围剿。”曹操叹了口气,那太平道在各地信徒甚多,其中不乏一些州府要员。这样的话,哪里能够挡的住,来势汹汹的黄巾贼! “那朝廷有没有说要派兵征讨?”奇怪,按照历史上的时间来看,现在应该启用卢植三人了。 “别提了,本来皇甫嵩将军提议解除党禁,好让天下士子同心。不想张让等人却百般劝阻,还诬陷这次是党人挟势来威迫皇帝。现在圣上仍然以为,这次只是癣疥之疾,所以没有解禁。”曹操叹了口气,这次让皇上认为皇甫嵩等人,是挟势而逼,本来就犯了皇上的忌讳,怕是以后很难再请皇上解禁了。 “这可如何是好,要是不尽快扑灭这次起义,怕是……”郭逸也开始乱了,要是黄巾起义坐大的话,那以后的历史又将如何?郭逸突然很害怕,历史出现了变迁,那自己又当如何?以后的形势,还会不会出现三国? 曹操径自过去拿起桌上的酒饮了一杯,蔡琰二女早已退下,就剩二人在这里。郭逸走过去,也拿起酒杯在那里喝起闷酒。二人一时也想不出,该如何是好,只能在这里喝闷酒。 之后的一个月内,黄巾各路大军攻克州府,不计其数。以钜鹿,南阳和颍川三处最为猖獗。颍川汇集五十万人马,在地公将军张宝的带领下,以渠帅波才为前锋,兵锋直至洛阳。 各处传来的消息令灵帝大惊失色,吕彊又对灵帝上言:“党锢久积,若与黄巾合谋,悔之无救。”灵帝忙下旨解除党禁,另外加封皇甫嵩,朱隽,卢植三人为平乱中郎将,带兵围剿黄巾乱贼。 卢植当即点起兵马,特意在圣上面前,保奏曹操为先锋官。当即点齐西园兵马,令曹操帅一万前部先行。 三月,又是三月,看着路边的杨柳开始抽枝,郭逸不由得感慨一声:为何自己总是要在三月出征! “承仁,为何叹气?”这次出征,曹操向卢植保荐了郭逸三人,终于让郭逸结束了一半天堂,一半地狱的生活。袁家知晓此事之后,袁隗只是冷笑一声。 “将军,属下只是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鲜卑人去年也是在这个时候南下的,之后便是一场场的血战。”郭逸笑了一声对曹操说道。 “是啊,去年这个时候,我与五弟正在巡逻。后来我一人回去,还差点让二哥杀了我。”张郃拿手在脖子那比划了下,惹得曹操二人大笑。 典韦一张脸憋成酱紫色,憨笑道:“我也是担心五弟嘛!再说,谁让你丢下五弟一个人。”说完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张郃,“四弟,你是不是皮痒痒了?要不要我帮你放松下筋骨?” 张郃忙打马向前跑去,“二哥,我只是说出实情。”典韦大叫一声,也打马追了上去。看二人的模样,曹操和郭逸相视大笑。 “将军,这次还是多亏你了,要不然的话我,非被那琰儿和莺儿给逼死了。”说起来都怪自己这张嘴,没事就漏出些诗词歌赋的。结果那两个女孩听到之后,每日都逼着郭逸来作诗,都快把肚子里的存货给榨干了。 “说起来,我还怕把你从温柔乡里拉出来,你会心中有所不满呢。”曹操笑了一会对郭逸说道,“当时那两个小丫头,都快哭成泪人了。要是我啊,说不定就心软留下了。哈哈!” “将军,莫要取笑了!”郭逸一听曹操提起这茬,不禁面色一红。出征的那一日,来莺儿和蔡琰非拉着自己,不让自己走。来莺儿还好些,蔡琰直接将眼泪抹到自己衣襟上。弄得在旁边的蔡邕,直翻白眼,低语:教女无方,教女无方。 “承仁,你也无须如此客气。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多礼。”曹操知道这个郭逸什么都好,就是面皮太薄,于是转移话题说道。 “将军,你我之间是私交,可是在军中自然有军中的规矩,不可逾越。不然无法做到令行禁止。”唉,以后曹操手下的家族亲将不少,每每遇事,都不忍责罚。自己还是先给他打打预防针也好。 “说的好!承仁…”曹操方要说话,却见前面尘土飞扬。斥候来报,说是有一队黄巾兵杀奔而来。二人对视一眼,齐打马向前。 二人来到阵前,就见对面大约有五万人马,具是头裹黄巾。这些人身上有铠甲的不多,大部分都是布衣,不过手中兵器却甚是齐整。 “呵呵,看来这是一部黄巾精锐,要来灭我等的锐气啊。”曹操看罢对郭逸笑道。郭逸点头称是,不然黄巾哪里能有如此多的兵刃,来装备给每支部队。 就见对面阵中奔出,一员铠甲齐备的将领。那人大刺刺的来到两军阵前,舞者手中暄花大斧叫到:“我乃天公将军手下大将,张牛角是也。对面汉将可敢出来与我一战!” “米粒之珠也敢放光!看我如何取你性命。”郭逸狂笑一声,张牛角,你以为你是张飞啊。说完打马出阵,准备与张牛角厮杀。 “好!擂鼓助威!”曹操示意兵士为郭逸擂鼓,典韦抢过鼓槌亲自上前击鼓。 “还是个小娃娃,不知道有没有断奶。哈哈,小娃娃你还是回去吧,大爷我发发善心。”张牛角见对面出来的,居然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将,不禁大笑起来。 “哼,还是手上见真章吧!看你家小爷取你狗命!”郭逸冷哼一声,一夹马刺向前冲去。 就见这一枪势若奔雷,寄如闪电,直取张牛角的面门。张牛角本就轻视郭逸,那想到这一枪若此迅捷。大惊之下,张牛角忙向后躲去。枪尖从鼻尖划过,冰冷的气流,令张牛角遍体生寒。 郭逸抽回枪,冷笑道:“不过如此!” 张牛角起身大喝道:“无那小贼,居然趁你家爷爷大意,竟敢偷袭,算不得英雄好汉。”忽然觉得脸上凉凉的,用手一摸,竟然是血!原来刚才那一枪的气流,竟然割破了脸上的皮肤。不由得心中大怒:“敢伤你家爷爷!小贼,纳命来!”说完就抡斧向郭逸砍去。 郭逸看这个家伙有趣,心中起了捉弄之心。见他大斧砍来,只是用长枪化去斧上尽力。郭逸借力打力之下,任张牛角如何用力,都如泥牛入海。二十回合过后,张牛角已是累得气喘吁吁。 “小子,你大爷今天没吃饱,我现在要回去了。你可别趁我转身,给我放冷箭,偷袭你家大爷。”张牛角将大斧横在马上,盔斜甲歪,发髻凌乱,大口的喘气。 “哈哈,怎么打不过你家小爷,要逃了?”郭逸看着张牛角的狼狈样,不禁开口大笑。 “谁说你家大爷要跑,只是你家大爷没吃饱饭没力气跟你打!”张牛角摇摇手中大斧,说道:“你看你家大爷的斧子,就知道你家大爷的本事,哪里会逃跑。” “好啊,来小爷再陪你玩耍一会儿!”说完挺枪向张牛角刺去,张牛角忙举斧架住。 郭逸抖枪使出一招“风吹雨急”,银枪化作千道光丝,将张牛角笼罩其中。张牛角哪里能抵挡得住,只顾将大斧舞作车轮。 郭逸大笑一声,长枪抖成直线,直刺张牛角的手腕。张牛角吃痛之下,不禁缩手放开长斧。郭逸趁机用枪连抽他左臂,张牛角吃力不住,被郭逸一招将长斧挑飞。张牛角见势不好,掉转马头就要逃走。 郭逸大喝一声:“哪里走!”一枪将张牛角抽落马下。自有兵士上前,将张牛角绑起,押回后阵。曹操见敌主将被擒,遂挥动令旗,让张郃典韦带军冲杀过去。 典韦张郃二人汇合了郭逸,三人遂齐向对面冲去。那五万人马,失了主将,又毫无阵势可言。抵挡不过片刻,便被郭逸三人冲破阵势,开始四散奔逃。郭逸等人带兵,直追到魏郡。 此时城中不过四万人马,还大都是一些手持农具的农民。见自己的军马,被汉军杀的四散,也毫无斗志,弃城而逃。 曹操与郭逸等人,来到魏郡府衙,自去派人清点战果。几人坐在厅中,谈论今天的战事。典韦在那里大叫道:“痛快!真是痛快!好久没杀的这么痛快了!” 张郃也长出一口气:“好久没这么动过了,再不动我怕我就找长胖了。要是成了二哥那样,估计都找不到老婆了。” “你说什么?”典韦听到这话,直接扑向张郃,二人扭打做一团。张郃惨叫:“五弟,曹将军,救命啊!我快死了啊。二哥,我错了。其实长成你这样威武雄壮,简直能迷死人。哎呀,还打!救命啊!” 郭逸拉着曹操,跑出大厅。出来之后,二人方才放声大笑。正好军司马来报,此次共斩首一万余,俘虏两万,粮草五万担。兵器旗帜,不计其数。军司马请示曹操,如何处理这两万俘虏。 曹操沉思了一会,说道:“全部斩首,以作惩戒!”那军司马领命就要离去,郭逸连忙拦住,示意他稍等片刻。 “将军,自古杀俘不详啊!何况这些不过都是一些百姓,将军还请放过他们吧。”郭逸怎忍心看着那两万人,片刻之后就身首异处。 “可是,承仁你想过没有,若是我放了他们,难保他们再次拿起兵器,与我等兵戎相向。况且,这次粮草本来就不足,就算是补充了五万担粮草,可是卢帅那里还有五万人马。”曹操将郭逸扶起,又长叹了口气。 “何况还有三万北军,北军这次急匆匆的赶回来,本来粮草就不足,哪里还有余粮来喂饱这些反贼?”曹操拍了拍郭逸的肩膀,沉重的说道。自己何尝不知道,这是几万条性命! 郭逸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曹操说的也是实情。总不能放了他们,然后下次对敌时,再抓回来不成。若是遣散他们,在这乱世他们又如何保的性命。 “难道这就是他们的宿命不成?他们已经放下兵刃了,已经是百姓了,为何还不能苟活下去!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郭逸喃喃自语道,自己真的没有办法救下这些人吗? “好一个‘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好!今天我曹孟德就冲你这句话,我答应你不杀这两万俘虏。”曹操走过来,叹了一口气,这个承仁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为何在战场下,就变得妇人之仁。 “如此!如此逸多谢将军!不知道将军如何安排这两万人?”郭逸大喜,见曹操居然同意了自己的请求,恭恭敬敬的给曹操施了个全礼。 “我家族还算是有些地产,如今正缺少人手。我写封信带给老父,我想他会有所安排的。”曹操苦笑一声,为今之计还是先交给父亲来解决吧。不过,这两万人剩下的,怕是不多。 随即曹操命人将张牛角带上来审问。那张牛角带上堂来,嘴里兀自污言秽语,骂个不停。曹操大怒,方要下令用刑,郭逸忙拦住,在曹操耳边低语几句。曹操听后大喜,随即让郭逸来审问。 “张牛角,你说你还有什么不服的?我可没在你背后放冷箭!如今连魏郡都让我们夺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郭逸来到张牛角面前,敲了一下张牛角的脑门,让他安静些。 “哼,要不是大爷我出城,又没吃饱饭,哪里能让你们打破城池!”张牛角恨恨的说道。 “原来你张牛角,也不过是个耍嘴皮的人。原本还以为这次碰到的是个英雄,谁知是个草包!将军,看来这次就凭我们,就能够打败张角这个逆贼,根本就不用再多加人手了。”郭逸大笑道,小样儿,就不信玩不死你。 果然张牛角听了之后,冷哼一声:“天公将军手下还有四十万大军,就是一人吐口唾沫,都能把你们淹死。何况,杨风渠帅就要从邯郸赶来了。到时候,十万大军一到,看你们还能嚣张!” 原来这五万精锐,是张角特意交给张牛角,命他驻守魏郡。怕他鲁莽行事,又令渠帅杨风节制他。 谁知这张牛角跟程志远互相看不顺眼,这次程志远带兵一路高歌,就要打到范阳城下。这可让张牛角坐不住了,听闻汉军来攻,而且只有一万人马,就直接带着这五万精锐,前来迎敌。 郭逸正欲再继续审问下去,却见一传令兵,急匆匆的跑进来,跪下说道:“禀将军,卢将军传令你与郭校尉,速速前去中军大营。这里的一切事宜,交给张校尉与典校尉。” 二人大惊,忙问那传令兵究竟是何事。那传令兵只说是卢将军有命,让二人速速前去,不得有误。 第三卷 第四十五回 赶赴北疆 (丫丫的,猪脚错过黄巾,大家不会有意见吧。有意见就跟小云说哈,可以加这个76329003。另外小云不管你在哪看书,帮忙来这里给个收藏吧,别的小云就不强求。) 看来这次定是出了大事,曹操忙交待张郃二人,让他们在没有将军的命令前,不能随意出战。交待完这些事之后,曹操二人忙随着那传令兵启程,向中军大营赶去。 赶了半日,终于赶到牧野。老远就见尘土飞扬,两骑似风般的向这里奔来。曹操忙令人停下,待到近些,郭逸一看二人模样,大喊道:“大哥,三哥!”也打马迎了上去。 这两人正是许久不见的吕布甘宁二人,三人见面,都翻身下马,紧紧的抱在一起。许久不见,三人都在挂念着对方,如今见面,忍不住双眼发酸。 “大哥,三哥你们怎么来了?”郭逸转身拭去眼角的泪水,拉着二人的手问道。 其实吕布二人眼里,也差点落下泪来。吕布笑着捶了郭逸一拳,说道:“朝廷调北军回来平乱,我们特意请命来的。就知道你这小子,肯定会出征平乱的。兴霸还跟我打赌,说你小子还在温柔乡呢!哈哈!” 甘宁听了这话连忙将郭逸拉过来,撇了吕布一眼,转头跟郭逸说道:“大哥,有没有搞错!那是你说的好不好!老五,你别听大哥的,我还不知道你啊。要是在温柔乡里,哪里还是当初威震鲜卑的‘凤凰之子’呢!” “什么‘凤凰之子’?”郭逸很纳闷,自己怎么成了“凤凰之子”了。 “是这么回事,你那次那招‘百鸟朝凤’,让鲜卑人甚为忌惮。那个时候,鲜卑人说看见神兽凤凰,所以就说你是‘凤凰之子’了。怎么样,这个名号够威风吧?”吕布一脚将甘宁踹开,拉过郭逸将他的名号解释了一下。 郭逸光顾着听吕布讲自己的名号,也没在意吕布二人的打闹。现在想想觉得吕布现在,比以前改变了很多,不由得嘴角弯起。 “二位可知道,元帅叫我二人来所谓何事?”曹操从后面赶过来,忙向二人询问究竟出了什么事。 吕布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还是到里面吧,元帅自由安排。”说完带着曹操等人向大帐行去。 来到大帐之内,就见卢植正在奋笔疾书。二人忙跪下,口称“末将曹操(郭逸)前来复命!”卢植抬头示意二人起身,曹操忙将将前军之事,和张牛角所透露出的情报,详细的跟卢植说了一遍。 卢植听后沉思了下,说道:“嗯,你二人做的不错。我自当向朝廷奏明你们的功劳,不过现在有件十万火急的事情,让你们两个去办。” 原来黄巾起义之后,探子探得鲜卑人准备趁大汉内乱,大举南侵。这是丁原刚刚传来的消息,朝廷中已经乱作一团。有的官员说要将北军调回去,有的说要放弃并州,全力死保洛阳,等待平定黄巾之乱后,再图收复并州 卢植拿出一封书信,说道:“这是皇甫子清的临终遗言。唉,可惜一代将才竟如此惨淡,朝廷中又损一员上将!”说罢将手中书信递给二人。 二人接过书信,就见上面写道:弟子清拜上,弟自至岭南便卧床不起,实知大限已到,不可违之。弟终生戍卫边疆,一心想要还我大汉边疆,一片安宁。不想遭逢奸人所害,终要含恨。弟观鲜卑一族,自檀石槐之后,便面和心不和。魁头常有夺位之心,十大头人之间暗流涌动。兄若再掌兵权,当挑拨魁头与和连,使之内斗,方可使之不能南下。切记!切记 信的最后是张明所写:子清兄听闻黄巾之乱,呕血数升,口呼:“杀贼!报国!”而后气绝身亡。弟见子清兄之策,愿保举一人,可成此功,乃是先前帐下军侯郭逸。 “郭逸,我欲派你去鲜卑,不知你意下如何?”卢植开始点将,他相信张明的眼光,是不会看错人的。“我知道这次甚是凶险,不过另外寻人的话,怕拖延太久,恐来不及。多想想并州的百姓!” 郭逸听后,不禁汗皱眉头。要是去鲜卑的话,恐怕会有性命之危。不去的话,正如卢植所说,迟则生变!何况当日在五原城所见,那些死不瞑目的百姓,似乎就在注视着郭逸。郭逸一咬牙跪下说道:“末将愿往!” 卢植点点头示意郭逸起来,又对曹操说道:“孟德,郭逸尚且年幼,我怕他会年少气盛。所以我想你与郭逸同去,不知你意下如何?”对于这个曹操,卢植还是很看重的。上一次让他做先锋,进退之间颇有大家风度。这次的任务不得有失,不然鲜卑大举南下,后果不堪设想。 这次很明显,是九死一生的任务,不由得令曹操陷入沉思。“孟德,不必勉强。若是不愿去,我也不会怪你的。”卢植知道这次有些强人所难,所以不愿意勉强,否则到时候三心二意,怕是有麻烦。 “末将愿往!”曹操闪身出来,双手抱拳郑重的说道。 “好!”卢植激动的站起来,走到二人面前,躬身施礼。二人忙扶住卢植,口中说道:“将军怎可如此!我等那受的起!” “这是老夫代天下黎民,谢二位将军!”卢植避开二人,终于施完一礼。 “将军,我二人也愿同往!”吕布甘宁二人听到,郭逸被派去,要完成这么危险的任务。忙闪身出来,向卢植请命。 “不可,你二人常年在边关厮杀,鲜卑人对你二人甚是熟悉。不似郭逸,只要不用长枪,就不会引人注意。何况一年以来,郭逸的身材也有变化。”卢植劝道。自己不叫张郃典韦二人来,一是自己手下将领不多,二是典韦等人长相特殊,容易被认出。 “将军!”吕布二人不愿放弃,继续向卢植请求。 “好了!这是军营!你们要遵从军令!”卢植实在头疼,毕竟他们去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自己怎么忍心,苛责他们。 见二人还想说什么,郭逸只好将二人拉了出来,说道:“大哥,三哥,你们就不要为难将军了。现在谁不知道,你们并州双虎的威名啊。”这还是以前二人来信,在信中提到二人居然在并州,闯下“并州双虎”的威名。 “你这小子,这个时候还取笑我们。难道你不知道,孤身深入鲜卑腹地,还要挑拨离间,这可是随时会丧命啊!”吕布敲了下郭逸的脑袋,狠狠的说道。 “我说你小子,是活腻了啊!居然想去鲜卑,真是送死啊!”甘宁看了郭逸一眼,摇摇头长叹一口气。 “大哥,三哥,我也知道这次是九死一生。不过现在情势危急,将军点了我的将,我怎么能不去呢,”郭逸拉住二人的手,“别忘了当初那些鲜卑人,都在并州做了什么!” 想想那一幕幕的惨剧,那些被迫离乡背井的百姓,三人都沉默不语。良久之后,吕布叹了口气,转身离去。甘宁苦笑一声,拍拍郭逸的肩膀,也转身寻吕布去了。 卢植见郭逸进帐,知道他已经劝服吕布二人。当下说道:“你们去吧,这里有从北军挑选出的二十勇士。还有一封书信,你们可先到幽州,去寻我的一个学生,是辽东公孙家的公孙瓒。他手下有一人,唤作田豫,对鲜卑乌桓甚是熟悉。你们可先去寻他,然后再去鲜卑。” 二人领命,接过书信,就向卢植请辞。来到帐外,那二十汉子都已准备好行囊。这二十人都是常年在边关处生活,因此多少都懂得些鲜卑话。卢植特意挑选出来,方便行事。 方要上马离去,就见吕布二人赶来。吕布上前说道:“老五,你这一去,万事都要小心。记得不要冲动,没事就想着一个人干,多分点功劳给这些弟兄!张辽!” 就见那二十人中为首一人闪身出来,双手抱拳说道:“在!” “你虽然刚刚跟我不久,但是我一直很看重你。这次希望你能够,带着我五弟一起回来!”吕布上前拍在他的肩膀,用力握了握。 “是!”张辽依然抬头挺胸的答道。 张辽!原来这人就是张辽!郭逸不禁仔细打量了一下,就见张辽身高七尺有余,一对剑眉,衬得双眼更加有神。面容俊朗,宽肩削腰,站在那里,自然显出一股英气。 “老五,还有一个人,兴许你能用的到。就是当日你所救的,那个乌桓小子。”吕布转身对郭逸说道,“那小子也是命大,当初让他跟着百姓们走,后来遇到鲜卑人的劫杀,本来以为那小子要么死了,要么被抓了。谁知道后来我在并州招兵时,那个小子认识我,就直接来找我来了,还说要来找你这个主人呢。不过他没跟来,在五原呢。” 郭逸大喜,如果那个叫乌延的小子还活着的话,就太好了。他可是半个鲜卑人呢,有了他在一切就会方便多了,当下对吕布说道:“大哥,那你尽快让他赶到代郡。我们会在那里停留一段时间,有了他就好办多了。” 兄弟三人又互道了一些,别离珍重的话。见天色已经不早,曹操二人便带着这二十人,星夜赶路。卢植走出帐外,看着远去的众人,长叹一口气:“大汉还是有忠义之士!” 幽州,当年战国七雄之一—燕国的所在。秦始皇灭燕,在燕地置渔阳、上谷、右北平、辽西、辽东等郡。汉高祖时分上谷置涿郡;此外又设燕国。汉武帝设幽州刺史部,部刺燕地诸郡国。武帝开边,置玄菟、乐浪等郡,亦属幽州。东汉时,辖郡、国十一,县九十。幽州治所在蓟县,治所蓟县。 这里自古就是,抗击外族的第一线。这里埋葬了,不知道多少热血男儿。也有多少无主孤魂,在这里飘荡,倾诉着外族入侵的种种罪恶。 “承仁,终于到了!”看着四处的荒凉,曹操不禁感叹一声,“没想到幽州竟会如此破落!” “将军,这里长年有外族寇边,自然不会有多少人,愿意住在这里。”这里情形和并州是何其相似,真希望看到当年“封狼居胥”的风光。 就见前面负责探路的张辽,快马向回跑来,抱拳说道:“二位将军,前面就是代郡了。已经有人在等候我们,我们是不是尽快赶过去?”这个张辽不到二十,已显得十分稳重,深得曹操嘉许。 “在下田豫,众位远来,一路辛苦,还请进屋饮杯热酒。”田豫热情的迎了上来,挽住曹操二人的手,带着二人向屋内走去。 “田将军,我们的来意你也知道吧。我想问问,我们下一步应当如何走?”曹操坐下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向田豫问道。在路上为了躲避黄巾,停停走走,足足走了一个多月了,这让曹操心中很是着急。 “曹将军稍安毋躁,如今黄巾之势,算是稳住了。所以在下打算,先给你们介绍一些鲜卑人的习俗,和教你们一些乌桓话跟鲜卑话。”田豫举杯示意二人先饮酒。 听了田丰的话,二人长出一口气。还好现在黄巾起义,没有扩大。遂举杯与田豫同饮,席间询问了下田豫现在幽州的形势。 “范阳那边的黄巾之围,已经被涿郡的义兵给解了。不过现在乌桓蠢蠢欲动,要不是公孙将军全力镇压,乌桓人早就南下了。”田豫将杯中酒,一口饮下。如今真是多事之秋,内乱不息,边疆不宁啊! “不提这些了,现在我们要阻止鲜卑南下。在下有一策,可使我大汉边疆得保十年之安!”田豫挥退众侍从,近前对二人说道。 曹操当即喊到:“张辽!” “在!”张辽闪身入内,低头应命。 “你在帐外把守,任何人不得靠近!”曹操喝令到,看来田豫说出来的事,一定事关机密,不得不让张辽在外把守。 第三卷 第四十六回 混入鲜卑 (第二更了,大家多多支持吧。有什么意见加这个群76329003。只要你喜欢看,那就来吧,顺便支持下小云,谢谢大家) “国让,这里没有外人,有话不妨直说。”曹操见一切都已妥当,点头对田豫说道。 “如今鲜卑乌桓,皆欲南下,犯我大汉边疆。卢帅计策虽妙,但是只解决了鲜卑,还有乌桓。”田豫沉思了一下,开口说道。见二人还欲说什么,田豫摆手示意稍安毋躁。 “公孙将军日前截获一份书信,是置鞬落罗写给,乌桓首领丘力居的密信。信中透露,置鞬落罗欲与丘力居联合,助魁头夺了单于之位。事成之后,相约瓜分幽州之地。”这件事只有公孙瓒与自己知道,现今不得不说出来。 曹操二人都被这个消息震惊,若是鲜卑与乌桓联手南下的话,怕是会雪上加霜!二人忙问田豫有何计策,可以一劳永逸。 “在下打算让二位,带人扮作丘力居的使者,去混入鲜卑。”接着田豫就在二人耳边,悄声把自己的计策,说给二人听。 二人听罢,大为佩服。当下就决定,按照田豫所说的去办。 “承仁,这鲜卑话,还真是难学啊!学了这么久,我舌头都快转不过来了。”曹操苦笑一声,看着眼前的羊肉,摇了摇头,不得不直接下手去抓。 “孟德兄,这羊肉做的不错啊。快点吃吧,这可是我特意做的!”郭逸看着曹操那窘样儿,不禁开口笑道。这鲜卑话跟乌桓话还真难学,比当初学英语还痛苦。还好自己当年,可是从高考中杀出一条血路。这羊肉还真不错,有机会来个烤羊肉串。 “报!二位将军,外边有两个异族的人,要找郭逸将军。”张郃走进大帐对二人禀报道。 “哦?那我先去看看。文远你来尝尝这羊肉,很不错的。”说完郭逸就连忙出去,估计是那个叫乌延的小子来了。 “文远,来来,快来尝尝。”曹操赶紧拉过张辽,自己可是把这羊肉吃腻了。 张辽面露难色,自己这半个月以来,吃的也是这东西。那股羊膻味,自己现在闻到都恶心。最过分的是还不让自己洗澡,弄得浑身上下都是那股味。可是曹操拉着自己不放,自己又不能把曹操推开, 无奈之下,张辽只好硬着头皮,陪着曹操吃那该死的羊肉。心中暗自后悔,当初为何就要来这。 郭逸来到营外,就见两个青年站在外边等候。见郭逸出来,当中那个年轻点的,立刻跑了过来。“扑通”一声,就跪在郭逸面前,用生硬的汉语说道:“主人,真的见到你了。乌延终于找到主人了。”当下就抱着郭逸的腿开始哭。 郭逸连忙将他拉起来说道:“乌延,你也不必叫我主人。你看你这满身的尘土,来先进去喝口水吧。”郭逸对于乌延叫自己主人,非常不适应。要是换个美女的话,说不定…嘿嘿。想到这里,郭逸忙回神,真是的,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主人,是你救了乌延的性命,以后你就是乌延的主人。主人,你看现在乌延的汉话,乌延跟着主人大哥学了一年。”乌延用衣袖擦掉眼泪,兴奋的说道。 看着乌延那纯真的笑容,郭逸不禁暗暗感慨。忙拉着乌延要进大营,乌延转身叫过另外一个年轻人,转身对郭逸说道:“主人,这是乌延自小的伙伴叫亚昆,他也是逃出来的。愿意跟着我,一起来投奔主人。主人你要收下他,要不他没地方去了。” 郭逸一听,头上直冒汗。自己咋就没那么好的运气,收两个美女,让她们叫自己主人。看着乌延恳求的眼神,郭逸苦笑一声点头答应。 当即,乌延兴奋的叫到:“亚昆,快来拜见主人。”那个年轻人立刻跑过来,跪下说道:“亚昆拜见主人。”说完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郭逸连忙将他扶起亚昆,说道:“亚昆兄弟,不必客气。来我们到帐内叙话,看你们这样子,还没吃东西。”说完就带着二人向大帐走去。 进到大帐之内,却看到曹操二人,正在看着那盘羊肉发呆。见郭逸带人进来,二人立刻跳了起来说道:“承仁,我二人去看看其他人如何,好早日出发。”说完就跑了出去。 郭逸看二人的狼狈样子,不禁笑了起来。旁边的乌延说道:“主人,他们怎么了?”郭逸忍住笑意说道:“别管他们,乌延你们就先吃吧。” 乌延二人忙躬身谢过,转身就直接抓起羊肉开始吃。这时,曹操二人从外进来,看乌延两个吃的甚香,面面相觑。 “你们两个真是不懂的吃啊,你看人家,一年年都吃这些,都不说腻。”郭逸见二人回转过来,指着乌延二人笑道。 “你还取笑我们,那股味实在是让人受不了。刚才文远吃的都快吐了,你看这脸白的。”曹操指着身后的张辽笑道。 “二位将军,还是不要取笑我了。现在弟兄们都是这样,我看我们还要等一段时间。”张辽看二人冲着自己大笑,忙转移话题,说道现在的情势。 二人一听这个,也不禁发愁。这个问题也没办法解决,只能希望大家,能够尽快的适应。 “国让,你这是又何必呢。眼下,公孙将军那边也需要你。”曹操骑在马上对田豫说道。这个田豫,非要跟着众人,一起前往鲜卑。 “曹将军不必多说了,我对草原还算熟悉,有我给你们带路也还快些。”田豫笑了笑,“何况我已经跟公孙将军说了,将军一生戍卫边疆,对这些异族很是痛恨。所以将军也很支持我,让我一定帮你们完成这次任务。” “说起来,这公孙将军我也早有耳闻。据说此人嗜杀成性,残暴不仁。可是我见你对他,多有尊崇。不知这公孙将军究竟如何?”曹操在京中时,经常听到有人参奏公孙瓒,说他滥杀无辜。 “那些腐儒,真是该死!若不是将军守卫边疆,只怕乌桓早就南下了。这些外族,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你给他们吃得,他们只会反咬你一口!”田豫闻言不禁大怒,真该让那些人到边疆来,看看这里的百姓是过得怎么样的生活! “是啊!当初在并州的时候,那些鲜卑狗,真是一点人性也没有。”郭逸插嘴说道,以前只见史书上写到,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亲眼见到外族的恶行,不由得对,这些异族升起一股怨恨之念。 “我自小在雁门长大,常年就有鲜卑人入侵。我也很赞同公孙将军的做法,要是不给那些异族一点厉害瞧瞧,他们还以为我们大汉,就不会再出一个霍骠骑!”张辽也在旁边插话。 “好!有朝一日,曹某的墓碑上,能刻上‘汉故征西将军之墓,’曹某死而无憾!”曹操听到张辽说起霍去病,不禁心生感慨。 “主人!前面就是鲜卑部落。”亚昆拍拍肩膀上的鹰,对郭逸说道。这个亚昆,当初就因为会训鹰,所以被置鞬落罗看重,后来连场恶战,终于让亚昆寻到一个机会,跑了出来。后来被当作俘虏,差点被杀,让乌延撞见,哀求吕布,这才保了他一命。 “乌延,你过去问问他们是那个部落,是那个头人管辖的。”郭逸随即叫过身后的乌延,让他过去问问。 说起来也巧,这个部落恰好是魁头管辖。所以众人表明,自己是乌桓的使者之后,受到各个族长的热情招待。不过这种热情显得有些过火,尤其是郭逸和张辽两个。虽然说经过一番化妆之后,二人不像个小白脸了。可是那长相,还是吸引不少鲜卑女子,纷纷要投怀送抱。 “承仁,文远,昨天那两个女子,可不错啊。你们怎么就不懂得怜香惜玉啊!哈哈。”想起二人被两个女子,追得到处乱跑的模样,不禁与田豫相视大笑。 “那个文远啊,你看前面是不是有人?走,我们去看看!”郭逸实在没辙,顾左右而言他。 “就是,就是。承仁我们去看看。”张辽一听,忙点头称是,说完就打马向前奔去。 “哎!你等等啊,真是的,就知道自己跑。”郭逸见张辽先跑了,忙在后面喊到,也打马追了上去。 “这两个小子!唉,你说我们两个,也算的上是英俊潇洒,唯物不凡的。怎么就没有人来追我们!”曹操看着二人远去,笑着对田豫说道。 “哈哈!孟德兄,你啊!我们还有两日,就要到王帐了。到时候,我们可要见机行事了。你啊,还是约束下他们两个的好。”田豫说着就像伸手捋须,可是一想起,自己的胡须为了化妆,给剃掉了,只好干笑了两声。 “这个还请国让放心,他们两个也都是知晓轻重的人。对了,我们逃回大汉的路线,你确定好了吗?”曹操点点头示意田豫放心,然后又向田豫询问了下,关于自己的撤退路线。 田豫笑了下,示意已经安排妥当,现在还有鲜卑人跟着,不方便与曹操详谈。 郭逸见将身后的众人,远远的甩在身后。遂与张辽赶上乌延和亚昆二人,对亚昆说道:“亚昆,你的鹰太明显了。你先把鹰放走,然后再跟我们进营。”亚昆跟置鞬落罗时间太久,能减少被发现的可能最好。 “是的,主人。”亚昆当即点头答应,然后拍拍肩膀上的鹰,说了些什么。就见那鹰长啼一声,向蓝天飞去。 “承仁,这两个乌桓人能信的过吗?”张辽打马走到近前,悄声对郭逸说道。 “这个就放心吧。”郭逸笑了声,对张辽说道。当初自己也怕他们两个,到了关键时刻会出岔子。问了田豫和曹操之后,决定把此行的目的告诉二人。二人听后,竟然说出一番令郭逸惊诧的话。 他们自小就是在鲜卑长大的,但是一家人都为鲜卑人所害。这其中的仇恨,不可能化解。何况鲜卑人对待他们这种,逃跑的奴隶兵,是会处以极刑的。对于乌桓,二人却相视落泪。原来当年,正是乌桓战败,自己的部族被当作礼物赔偿给鲜卑。 也正因为如此,郭逸才放心带着二人同来。至于此行的目的,却没有告知二人。毕竟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我想这魁头,快出来迎接我们了。”郭逸看着远处那腾起的尘土,微微翘起嘴角笑道。 “哦?为何是魁头来迎接?”张辽想不明白,自己这一行,已经尽所行招摇之事。难道那和连会毫不知情? “你没见这一路,魁头都安排人,带我们绕路走吗!他这是避开那些忠于和连的部族!”郭逸冷笑一声,魁头想篡位,当然要做好准备,不然自己还真有点瞧不起他。 “文远,走吧。我们也迎上去,表现下我们的诚意。”郭逸大笑一声,对张辽说道。说完二人打马,向魁头行去。 果然来人真的是魁头,听闻乌桓派人来了,本来想在边境上商谈。可是正好碰上和连召集众头人议事,只好将他们请到王庭来。一路上安排招呼好他们,也尽量带着他们避开和连的耳目。 “诸位远来,辛苦,辛苦!魁头有失远迎,还望诸位恕罪!哈哈哈!”魁头随着郭逸二人,来到众人面前,施了一个草原上的礼节,对曹操等人大笑道。 曹操等人忙下马还礼,随即也大笑道:“大王曾经跟我们说过,说头人是草原上的雄鹰。今日我们能见到大王,果然是英武不凡。” 魁头摆手说道:“哪里,哪里!谁不知道拓拔兄,你是丘力居大人的左右手。这次能来,当真是难得!”随即挽着曹操的手,向前走去。 这次曹操化名拓拔兴,正是现在丘力居的智囊。一来那拓拔兴身材与曹操相若,而来也好用来显示此行的重要。 忽然后面传来一阵马蹄声,郭逸忙回头看去。就见后面来了五十余骑,俱都是背弓掣刀。老远就听见有人喊道:“让开!让开!” 郭逸连忙上前,横刀立马。大喝道:“你们是什么人?”仔细一看却暗自一惊! 第三卷 第四十七回 刁蛮少女 (虽然编辑让小云少传点,可是小云觉得这样对不起大家,就算是存稿不多,小云也尽力多传一些,因为过两天小云就要回家过年,到时候就传的更少了,有喜欢此书的请加76329003,现在没在榜上,所以靠大家多宣传下了,这样下周小云才能上重点推荐,多谢大家了。) 原来来的这一对骑兵,竟然清一色的全是女的。而且看年纪都不过十五六岁,怪不得刚才那声那么清脆。 那一队女兵见前面有人拦路,纷纷减速停了下来。当中一个女孩,冲了出来。一声娇叱:“哪里来的野人,居然敢拦姑奶奶 的路!”说完就扬鞭向郭逸抽来。 郭逸冷哼一声,就这点微末武艺,也敢在自己面前显露。直接伸出左手,将鞭稍捉住。 那个小女孩儿,见郭逸捉住自己的鞭子。大怒,随即用力向会拽。口中娇喝道:“小贼!你快给姑奶奶放开。” 她一个小女子,如何能够从郭逸手中拽出鞭子。用力拽了半天,却见那鞭子纹丝不动,自己憋得满脸通红。不禁大怒:“你!你这小贼!你!你…”显然被郭逸气的说不出话来。 自小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种气,不禁双目发红,要落下眼泪。 郭逸见她要哭了,心中一软,手中不由得放松。不想那个女孩却一直在用力,结果郭逸一放手,她直接从马上摔了下去。惹得后面那群小女孩儿,转头偷偷笑了起来。 那小女孩儿回头,瞪了那群女孩儿一眼。气呼呼的站起来,将手中的鞭子,掷向郭逸,被郭逸接住。那小女孩儿见如此,愤然上马,冷哼了一声,转身带着那群娘子军离去。 魁头在后面悄声对曹操说道:“你这手下,倒是胆大!”说完,忍不住大笑起来。 曹操被魁头这一笑,弄得摸不着头脑。不禁开口问道:“头人,有何麻烦?”要是出了问题,自己这一行的性命,怕是要有麻烦。 “不必担心。这个丫头是置鞬头人的孙女,从小被娇生惯养,弄得现在谁也管不了。整天带着一群头人家的孙女,一身戎装,经常出去打猎。看到不顺眼的事情,就要去管一管。今天你这手下惹了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魁头拍了怕曹操的肩膀,大笑一声,就带着曹操等人向前走去。 曹操不禁暗暗担心,如此的话,这个女子怕是要来找郭逸的麻烦。这样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对这次的计划有影响。 郭逸拎着鞭子走回来,见曹操等人一脸愁容。不禁上前询问,曹操将魁头的话转告给郭逸,郭逸听了也是一愣。随即开口说道:“放心吧,不过是个小丫头,她要是来找事,我自然能对付她。” 曹操苦笑一声,转身与魁头一起向前走去。 来到大营之后,魁头就命人在自己的帐边,给众人安排好住处,严令众人密切监视住,万不能让和连的人知晓。 到了晚间,置鞬落罗带着几个随从,来到大帐会见这几个“乌桓使者”。客套一番之后,众人按主次位坐下。 “拓拔大人,你我虽未谋面,但是对拓拔兄敬仰已久啊。哈哈,来喝酒!尝尝我们鲜卑的美酒。”置鞬落罗举杯示意众人喝酒。 “置鞬大人的威名,已经响遍整个草原。拓拔对大人,也是神交已久。今日有幸见到大人,真是三生有幸啊。来,干!”说完曹操强忍着胃中的不适,强把这马奶酒给灌下去。 “不知道丘力居大王,可有什么话,要交待?”见众人都喝下,置鞬落罗悄声向曹操问道。 曹操腹中暗笑,这置鞬落罗还真是只狐狸,看来对自己等人,他还是不放心啊。还好自己有所准备,不然的话说不定就露出马脚。当下从怀中掏出一物,递给置鞬落罗。 置鞬落罗接过曹操递过的包裹,忙打开来看,心中暗暗放心。自己也和这丘力居打过几次交道,知道这个老家伙,看似糊涂,其实精明的很。要是曹操真说了什么,反而说明他们不是丘力居的人。 原来曹操递过来的,正是田豫命人仿造的令牌。这是几年前,公孙瓒缴获的。通过一番盘问,知晓这丘力居,一向是派人带着这块令牌。一切说词,都是事先就说好,然后让人带着令牌去。 不过在公孙瓒利用这令牌,狠狠的打了乌桓几次,丘力居就换了令牌。这次不得已,只得冒险行事,期盼置鞬落罗不知晓丘力居换令牌的事。 借着敬酒举杯时,偷眼看置鞬落罗的样子,是还不知晓丘力居换令牌的事情。众人也就暗暗放心,遂放开心怀举杯畅饮。 置鞬落罗拍拍手,从帐外进来一群鲜卑少女,为众人鲜舞。张辽看旁边的郭逸,一副猪哥模样,口水都要留下来了,不禁用手肘捅了捅他,悄声说道:“承仁,你看看你。这鲜卑女子,哪能跟我们大汉的女子比呢。” “文远,你没见曹将军跟田将军都是这样吗。这样是做给置鞬落罗看的,这也是草原上的常事。我说文远,你最好先挑中一个,一会这些女子要给我们侍寝呢。”郭逸拍拍张辽的肩膀,一脸郑重的表情。 “啊?不会吧!草原上还有这规矩?”张辽一听这个,当即就楞住了。长这么大,自己还没近过女色,就连家里给自己定的妻子,自己都还没见过呢, 看着张辽在那里,被憋成一张猪肝脸。郭逸再也忍不住笑意,埋头笑了起来。张辽看郭逸的模样,顿时明白这是郭逸在耍自己。方要去教训下郭逸,却见田豫目视二人,忙捅了捅郭逸,二人忙装作欣赏歌舞。 时值初夏,这些鲜卑少女,穿的甚是轻薄。按照郭逸的看法,这些就是露脐装。这舞姿与后世看到的那些,别有一番风味。不过曹操等人,却是看不惯这些。虽然自家也养有舞姬,可是哪有如此明目张胆的暴露。 众人或真或假的,都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突然见那群舞女,当中一人,手持一把短刀,向郭逸扑过来。 郭逸忙一脚,将面前的矮几踢向那女子。桌上的盘碟酒盏,齐向那女子飞去。那女子见菜汁四溅,下意识之下,闪身去躲。郭逸趁机跨步上前,拿住那女子手腕,略一用力。那女子吃痛不过,手中短刀掉落在地上,随即就被郭逸一脚踢飞。 帐外士兵听到帐中动静,忙闯了进来。见那女子已经被郭逸踢飞,纷纷上前拿住那女子。待到将那女子面巾摘下,置鞬落罗当即面色一变。站起来走到那女子面前,扬手欲打,却见那女子,盯着置鞬落罗,眼中湿润,就要落泪。 置鞬落罗叹了口气,将手放下,对曹操拱手说道:“这个,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孙女。一时顽皮,还望拓拔大人不要见怪。” 众人这时也看清了,这女子正是白天所见的那个女子。曹操忙站起来说道:“置鞬头人客气了,我等无事,还请头人放心。”转头瞪了郭逸一眼,暗说:看你惹得麻烦! 郭逸暗吐了下舌头,真是的,自己哪知道这小丫头,竟然会在这个场合,来报复自己。不禁暗恼那个女孩儿,转头向那女孩儿瞪去,却看那女孩也在瞪着自己。 帐帘突然被撩开,魁头急匆匆的闯进来,说道:“怎么回事?竟然会出现刺客!”转头看到一旁,还在地上坐着的女孩儿,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是怎么回事!琸玉儿,你怎么上这来了!”魁头见是这个女孩儿,不禁有些头疼。置鞬落罗还说要把她嫁给自己呢,这小祖宗要是娶进来还不天翻地覆啊! 置鞬落罗跟魁头使了个眼色,说道:“琸玉儿,你还不退下。”魁头连忙去拽,却被琸玉儿,一手甩开。站起来狠狠的对着郭逸说道:“你给我等着瞧!”说完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置鞬落罗瞪了琸玉儿一眼,转身又看了郭逸一眼。拓拔兴的这个手下,身高六尺有余,模样也十分俊俏,就是这脸有点太黑了。不过看身手,倒是十分的敏捷,是员虎将,只是有些面熟。 “诸位,还请见谅,今日就到此吧。诸位原来辛苦,还是早点安歇吧。”既然出了这样的事,看他们也没有什么心思,继续喝酒了。置鞬落罗示意随从,给曹操他们安排休息。 曹操等人,也早想回帐计议一下。顺着置鞬落罗话,就纷纷告辞出帐。置鞬落罗苦笑一声,这个丫头还是趁早让魁头娶了,不然的话自己就要活活被她气死。 曹操等人进帐之后,就让张辽带人在帐外把守,另外派人去周围探探情况。待众人都出去后,曹操拉过田豫,从怀中摸出地图,摊在灯下。二人仔细看了半天,低声商谈着如何逃回去。 “承仁,你对并州一带,甚为了解。你也过来看看,我们回去的时候,选择那个路比较好?”田豫看郭逸站在那里,无所事事,就干脆把他叫过来一起合计合计。 三人嘀咕了一会,终于确定了三条回去的路线。完了之后,郭逸长出一口气说道:“现在我们才刚到这里,用不着这么早就做好逃回去的准备吧。” “你这小子,这叫未雨绸缪!不然的话,出了什么意外,把命留在这里,你家的那两个小丫头,还不哭死啊!”曹操冲着郭逸,挤眉弄眼的笑道。 郭逸听到曹操提起二女,面上一红,讪笑一声说道:“将军,现在还是不要谈儿女私情的事了。我们还是来说一说,如何把行踪泄漏出去吧。”真是的,曹操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还是使出转移视线大法,来转移注意力吧。 见郭逸提起这事,田豫忙让郭逸去叫张辽进来。 “将军,这鲜卑人防的可真严实。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看来魁头。根本就没打算让我们接近别人。”张辽闪身进来,焦急的对三人说道。 “这个倒也无妨,现在我倒是有一法。不过这事,倒是着落在承仁身上。”田豫冲着郭逸笑道,说完又想捋胡须,伸到一半干笑了两声,又放下去。 “国让,你啊,还是改不了这个毛病。小心露出马脚来。”曹操指了指田豫,大笑道,“不过这事,跟承仁有何关系?” “孟德兄,你忘了今天那个女子不成?”说完,田豫就冲着曹操使了个眼色。 曹操若有所悟的点点头,两个不良大叔,就冲着郭逸笑了起来。郭逸看着二人的眼神,怎么看都觉得不正常,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将军?你们在笑什么?怎么笑的这么,这么…”郭逸不禁离二人远些,这两个家伙肯定没安什么好心,还是张辽比较可靠些。 “承仁,我们这次的计划,能成功与否,可全在你身上了。”曹操收敛笑意,一脸严肃的说道。 郭逸挠挠头,不明白自己,究竟怎么成了关键人物,看曹操那强忍笑意的模样,开口说道:“别介,将军还是把话说明白吧,让我牺牲色相可不干。要不,你找文远,他比我英俊。”说完就把张辽推到前面。 曹操见郭逸这样,一时不知道该是气,还是笑。好半天指着田豫,示意他来说。田豫笑了一声说道:“那个,承仁,你哪来的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我的意思是,今天来找你麻烦的那个女子。” 郭逸这才放心,就见田豫继续说道:“我想以后那女子,定会继续来找你麻烦。你呢,就要受受气,与那女子多周旋会。然后就把这件事情闹大,最好闹他个天翻地覆。这样,和连想不知道也难了。” 郭逸点点头,这事好办。不就是一个小丫头嘛,自己大不了挨几下。不过那个丫头,是不是有点心狠!看今天那架势,摆明是想要自己的命。别明天一不留神,把自己的命赔进去。 见诸事都安排好了,曹操示意众人早点休息。 一夜无话,第二日置鞬落罗派人来说,这两天鲜卑族,要准备祭神。所以让曹操等人,在大帐内多待几日。同时暗中下令,让手下将几人看住,没有魁头和置鞬落罗的令牌,任何人不得接近他们。 一连两日,置鞬落罗和魁头,只是派人好好招待诸人,每顿都是酒肉管够。只是诸人想要外出的话,就被拦住,说是现在正在举行祭祀大典,不能随便外出。 “N N D,这些鲜卑人把我们当囚犯!整天吃着该死的羊肉,那天我见了魁头,非活吃了他!”张辽看着刚刚端上的羊肉,不禁低声对郭逸说道。 “不想吃也得吃!不然你剩下的话,该让鲜卑人怀疑了。毕竟我们,现在的身份是乌桓使者!”郭逸安慰的劝解道。真是的,这鲜卑人做的羊肉,实在是太差劲了,自己也是在是吃不下去。 曹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禁暗暗摇头。对田豫说道:“国让,你看看。好好的茶,被他们加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真是太难喝了!” “哈哈!孟德兄,枉你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你看我,从来都是把这东西,倒在一边。”田豫悠然的将碗中的茶,倒在墙角。 张辽郭逸二人,也依样画葫芦,将杯中的茶全都倒掉。弄得曹操在那里哭笑不得,指着几人笑道:“你们啊!” “说起来也怪,你看那个叫琸玉儿的女孩儿,怎么还不出现。再这样下去,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郭逸强忍着胃中的不适,将口中羊肉咽下去。真是的,该来的不来,早点来的话,自己这痛苦日子,也好早点解脱。 “等着吧!说不定也在参加,那个什么祭神大典。”曹操叹了一口气说道。 忽然曹操觉得腹中绞痛,大叫一声:“不好!”就一头栽倒在地上。 第三卷 第四十八回 大闹祭坛 (小云知道大家等的很辛苦,可是签约之后,就得按人家的要求来走,要是快完本的时候,才能上架估计人家直接说:你还是扑了吧。小云哭啊,大家多宣传下吧。那个小声的说一句,不管你在哪看书,来飞库给小云个收藏吧。对此书有什么意见的可以加76329003!小云诚挚的谢谢大家。) 郭逸等人见曹操,竟然疼的满地打滚。急忙赶上前去,将曹操扶起。方要开口大叫,却听田豫低语道:“莫要作声,鲜卑人可能发现我等身份,准备兵器杀出去!” 郭逸张辽二人点点头,正准备拿兵器。却见帐帘被掀开一角,一个鲜卑士兵,偷偷摸摸的向内窥视。见郭逸二人看过来,忙缩了回去。郭逸哪里会让他逃脱,赶上前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直接提了进来。 郭逸喝问道:“是谁来派你下毒的?!” 那个鲜卑士兵,一脸胡子,脸上的皮肤却十分光滑。试着挣脱了两下,却没有挣开郭逸的手,于是扭头不理郭逸。 “哼!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郭逸冷哼一声,就要动手打那个鲜卑士兵。 那个鲜卑士兵,听到郭逸的话却转头问道:“为什么?”他的声音,竟然是娇滴滴的女声。 郭逸却被她这样一问,有些懵了了。以前说这话时,从来不会有人问这个问题,一时也忽略了她的声音。转念想了下说道:“告诉你!是被打成那样红的!”说完抬手要打。 “住手!”田豫忙上前拦住,看来其中有蹊跷。不然鲜卑人,怎么会让一个小女子来毒害众人! 田豫在郭逸耳边,悄声说了几句。郭逸一听,忙伸手在那女子脸上,抹了一把。果然脸上的胡子是假的,定睛一看,竟然是琸玉儿!忙将她放开,示意张辽堵住帐门。 琸玉儿被郭逸一把推开,却面上微红,狠狠的瞪了郭逸一眼。然后就大刺刺的坐下,把头扭到一旁,不看众人。 “琸玉儿姑娘,当初我只是拦住你的去路,你也没必要下毒,要杀我们吧!”郭逸无奈的看了眼琸玉儿。真是的,没想到这小丫头,会这么狠毒! 琸玉儿转头瞪了一眼郭逸,狠狠的说道:“谁让你让我在姐妹面前,丢了那么大的面子,还夺了我的马鞭。” 郭逸心想,你这丫头好不讲理,明明是你自己丫头,自己扔的,却反过来还愿我。看着曹操疼的满头大汗,不禁开口说道:“琸玉儿姑娘,在下跟你赔礼道歉。不过,你还是先把解药交出来。拓拔大人若是有什么闪失,怕是置鞬大人那不好交待吧。” “那你还我的鞭子,我就给你解药。这可是,我们草原上有名的狼毒草,连狼都能毒死!”琸玉儿想了想,这次没能毒到郭逸,反而让那个带头的当了替罪羊。自己又怕爷爷怪自己,就找了个借口,给自己下台。 郭逸一听就楞了,当下说道:“这个,那鞭子我早扔了。你让我怎么给你?”当日自己接过鞭子,就顺手给扔了。现在琸玉儿跟自己要,自己上哪里给她找! “你!”琸玉儿闻言,不禁站了起来,“你敢把我的鞭子扔了!”说完气呼呼的就要出去。 张辽在张明把守,哪里能让她出去。琸玉儿回头说道:“你就等着他死吧。本来是要毒你,谁让他倒霉!” “你!”郭逸怒火中烧,就要上前动手。田豫连忙拦住,跟郭逸耳语几句。郭逸点点头,就扶起曹操,跟张辽使了个眼色,让他拿住琸玉儿。 张辽见视个女子,不愿下重手。郭逸大急,连忙将曹操交给田豫,自己上前扭住琸玉儿。说道:“这个时候还怜香惜玉的,快护着二位将军,我们杀出去!” 张辽忙伸手,将旁边的兵器取来。护着曹操二人,向外冲出去。围在周围的鲜卑士兵,见几人要往外冲,忙上前阻拦。由于置鞬落罗下的命令,是阻拦几人出去,并没有要对几人动手,只是相劝。 郭逸哪里管这些,直接拿着琸玉儿当盾牌,硬生生的撞开一条道路。鲜卑士兵见郭逸手中的,是置鞬落罗宝贝孙女,更不敢上前,怕误伤到她。纷纷让开道路,同时派人向置鞬落罗和魁头通报。 田豫见冲了出来,忙问道:“孟德兄,你还能坚持住吗?” 曹操面色本来就白,现在确实如一张白纸,点点头说道:“无妨,我还能挺住。不要误了大事!” 见曹操这样子,郭逸手上用力,对琸玉儿喝道:“快把解药交出来,不然的话就一刀杀了你!” 琸玉儿吃痛,惨呼了一声:“哎呦!你把我的胳膊,弄断了。”眼睛里禁不住,流出两滴泪水。 “承仁,快!我们先去祭坛那,去了那里,拓拔大人就有救了!”田豫见鲜卑士兵,准备再将几人围住,忙喊到。 当下几人忙向大营中冲过去。此时鲜卑一族,大小头人正在进行祭祀大典。来报信的士兵,见置鞬落罗等人都在前列。自己也没办法过去,不禁心中大急。 和连看着身边的魁头,心中暗叹一口气,自己越来越老了。好不容易有个儿子,可是这骞曼也太小了,自己百年之后,怕是要有变乱啊。 此时却听见,外边一阵喧哗。和连等人回头向外看去,却见五六个人向祭坛闯来。周围的士兵,只是高声呼喝,却没有放箭。和连交待身边的侍从,让他们去看看究竟出了何事。 这时那个士兵,才有机会进来,向置鞬落罗将事情的经过,禀告上去。置鞬落罗听了,立刻就变了脸色。连忙走到和连身边说道:“大单于,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孙女惹得祸,我还是前去看看。” 和连点点头,示意置鞬落罗自行去办理。待置鞬落罗走后,和连示意一个心腹,跟上前去。心中冷笑一声,置鞬落罗那个宝贝孙女,惹得麻烦还少吗?这次这么着急,定是有其他的事。 置鞬落罗急匆匆的,赶到郭逸等人面前。见曹操面色苍白,虚弱的靠在田豫身上。忙开口问道:“拓拔大人这是怎么了?” “哼哼!置鞬头人,若是你没有诚意,也不必下毒害我们家大人吧!”田豫冷哼两声,看来事情已经闹大了,就看你置鞬落罗怎么收场,这戏才好继续唱下去。 置鞬落罗暗自皱皱眉头,这个丫头实在胡闹!居然把乌桓使者,给逼成这样。看样子中毒不浅。忙问道:“误会,误会!都怪我没管我那孙女!琸玉儿,你给我滚过来!把解药给我拿出来!” 看着孙女被郭逸,扭的满头大汗,小脸也憋的通红。不禁暗暗心疼,于是开口让郭逸将琸玉儿放开。 郭逸见置鞬落罗开口,就看向田豫。田豫示意将她放开,现在闹成这样,也差不多了。没那么多必要,彻底跟置鞬落罗翻脸。 琸玉儿揉着胳膊,一脸委屈的来到置鞬落罗身边,说道:“爷爷,你看他把我胳膊弄得!”说完就嘟起小嘴。 “胡闹!快把解药给我交出来!”置鞬落罗瞪了她一眼,历喝道。 琸玉儿一脸的不情愿,从怀中摸出一包药,递给置鞬落罗。接过药之后,置鞬落罗狠狠的说道:“回去再跟你算帐!”然后命两个人看着琸玉儿。 拿到药之后,田豫赶紧给曹操灌服下去。置鞬落罗赶紧说道:“诸位,还是赶紧回去吧!要不然的话,该引起单于的注意了。” “置鞬头人,单于让小的来问问,究竟出了什么事?”紧跟着置鞬落罗出来的,那个和连的心腹,笑着开口问道。 置鞬落罗变了脸色,看来这小子,什么都听到了。要不然也不敢贸然出来,这下该怎么办! 田豫见这个家伙,出现的还真是时候。当下上前,在置鞬落罗耳边说道:“头人请放心,我去见见大单于,自有办法瞒混过去!” 见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置鞬落罗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好点头答应,遂对那个人说道:“这位是乌桓的使者,我立刻带着他去晋见” 田豫交待郭逸几人,好好照顾曹操,让众人在大帐内等候消息。然后转身和置鞬落罗,一起随着那个侍从,一起向祭坛走去。 来到和连面前,田豫按照草原的礼节,恭恭敬敬的给和连施礼。口中说道:“乌桓使者鲜于木,拜见大单于。” “哦?乌桓使者?你们来所谓何事?还有为何不来见我!”和连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自称乌桓使者的人,不禁暗下生疑。自己是鲜卑的大单于,来了使者居然不先来见自己。 田豫连忙说道:“大单于,其实我们来,是为了相约共同南下的示意。本来想早日来见单于的。不过见单于正在举行祭祀大典,不敢贸然打扰。因此置鞬头人,才安排我们住下。” 和连点点头说道:“是这样。嗯,去年这个时候,我鲜卑数十万勇士,长埋在汉土。所以今日,特意来祭奠一下。既然置鞬头人,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你们就先回去休息。那等祭奠完了,你们就来王帐吧。” 置鞬落罗一听这个,心中暗暗苦恼。这要是去见你了,我们还谈个屁啊!唉,都怪自己那个孙女!不是交待他们看好她吗,怎么又给她跑出来了,还让她下毒毒了拓拔兴!怕是这乌桓人,也不太乐意吧。 田豫看着置鞬落罗,那阴晴不定的样子,心中暗暗发笑。这下子置鞬落罗和魁头,怕是要空欢喜一场。不知道二人,要是知晓了自己的计划,会成什么样子。 见这里没有自己什么事了,田豫挂念曹操的身体,就向和连提出告辞。置鞬落罗连忙开口,说送田豫回去,顺便要给拓拔大人赔礼。 一路上,置鞬落罗不住的向田豫,说起这次完全是误会,都是自己孙女闯的祸。田豫只是含糊过去,这样使置鞬落罗更加没底。 置鞬落罗暗中查看田豫的表情,心中暗忧。万一这乌桓人,把事情泄漏出去,魁头和自己怕是有麻烦了。要不要…想到这里,置鞬落罗不禁目露狠色。 田豫一看,心中暗叫糟糕,看来自己装的有些过火。看置鞬落罗的样子,说不定有杀人灭口的心思。这是他的地盘,给自己安排一个罪名,那还是很容易的。忙对置鞬落罗说道:“头人,你跟我说也没用,你还是跟拓拔大人说吧。” 置鞬落罗想想也是,这次来的除了拓拔兴,其余的人,自己一个也没听说过。看来这定是一些乌桓年轻一辈。看来自己还得,去跟拓拔兴解释去。 来到大营内,看到曹操现在已经睡下。置鞬落罗无奈的摇摇头,吩咐下人们好好照顾几人。田豫忙上前,保证待大人醒来,一定将事情解释清楚。 待置鞬落罗远去之后,郭逸等人才出声笑了起来。田豫一头雾水,待看到曹操起身,才知道刚才只不过是做戏。 “孟德兄,你现在如何了?”笑了一阵,田豫连忙上前问道。 曹操拍拍胸脯说道:“国让,你就放心吧。我也是常年在马上厮杀的,这点毒害要不了我的命呢。” 当下,田豫就将刚才在路上时,置鞬落罗不停的,向自己赔礼,还有自己,差点把置鞬落罗惹毛的事,都说给众人。 曹操笑了一阵说道:“国让,你可差点把置鞬落罗惹急了。要是他急了眼,把我们都杀了,那可就完了。” “是啊,我也后悔来着。你看是不是要请他过来?”田豫现在想的是,最好能把置鞬落罗先稳住。 曹操想了想,叫过几人商量道:“现在离祭奠结束,也不过两个时辰了。到时候,和连肯定派人来找我们。宜早不宜迟,就今天动手如何?”现在再跟置鞬落罗周旋的话,怕是日久生变。 “孟德兄,我们如何逃出去,还没有商议定呢。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吧?”田豫不禁有些担忧。众人如何逃出鲜卑大营,这还没确定,就要动手,在田豫看来是有点冒险。 这话一说,不禁几人都有些沉默。 “二位将军,在下有一计策,不知道当说部当说!”郭逸一咬牙站了起来,对二人拱手说道。。 第三卷 第四十九回 面见单于 (加精?呃,这个小云还不太清楚飞库的模式。呵呵。有什么可以到这里76329003说。来来往往的游客们那个,顺便给个收藏撒、) 见郭逸如此严肃,曹操心中有些不安,忙问道:“承仁有何妙策,尽可直言!” “和连召见将军时,不妨由我前去,然后伺机刺杀和连。将军可做好准备,待我出帐后,你们可冲出营外!”郭逸坚定的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现在这种情势下,不得不去冒这个险。 田豫忙起身说道:“不可!一则,承仁职位偏低,不足以取信和连。二则,即使成功,承仁的性命,也危矣!” “将军!此时别无良策,若是时日一长,怕引起鲜卑众人的猜疑!还是早下决断!”郭逸也知道自己这次去,回来的可能性很小。若是以前自己遇到这种事,跑都来不及。经过一连串的厮杀之后,自己不知不觉的融入这个时代。自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曹操等人同死在这里。何况对自己的武艺,还是很有信心的。 “末将愿与承仁同去!”一旁的张辽站起来,拱手说道。 曹操不禁皱眉沉思,若是让郭逸前去,自己等人冲出去的可能性很大。但是郭逸的性命,又该如何?自己对这个小兄弟,也是十分喜爱,对他有种弟弟的包容。看着他去送死,自己又于心何忍! 曹操等人在帐内发愁,而置鞬落罗和魁头也在发愁。今天看这架势,乌桓人是真的动怒了,要不然也不会贸然冲出来。 “置鞬叔父,你看和连召见拓拔兴他们,会不会有什么问题?”魁头为今天的事,大为光火。这要是乌桓人,一怒之下把事情抖露出去就完了。 置鞬落罗看魁头晃来晃去的,心中也是烦躁,开口说道:“你先坐下,晃的我都头晕。我看那乌桓人,还不至于出卖我们。不过……” “不过什么?您倒是快点说啊!”魁头见置鞬落罗话只说了一半,不禁着急的问道。这个时候了,还卖什么关子,这不是急死人吗! 置鞬落罗看魁头那急迫的模样,不禁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万一拓拔兴怀恨在心的话,也很有可能出卖我们。毕竟他们要求的只是个联盟。降低下要求,与和连合作,也是一个选择!”希望事情还没走到那一步! 魁头被置鞬落罗训了一顿,垂头坐下,端起桌上的酒就灌了一口。说道:“那我们是不是要…”说完拿手往下一劈。 置鞬落罗摇摇头,这毕竟不是小事。他们代表的是丘力居,是整个乌桓族。要是在这里,把他们杀了,怕是后患无穷啊!想了一会说道:“你在和连派人去之前,先到拓拔兴那里去一趟,探探他的意思。” 魁头应了一声,想了想问道:“那琸玉儿那,你打算怎么办?”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该怎么解决。 “能这么办?这丫头我是管不了了,还是趁早你把她娶过去。这样我也清净一些,也好让我多活几年。”想到自己孙女的脾气,怕是回去,她能讲出一肚子歪理,自己非得让她气死。 “啊?我说叔父,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嘛!她要是过去了,还不把我那给弄得鸡飞狗跳。就她那脾气,我那几位估计就得死在她手里。”魁头一听这个,头皮就发麻。那小丫头,连自己都敢下刀子。还娶她呢,我还想消停几年呢。 置鞬落罗也知道魁头担心什么,两个人现在其实也用不到联姻。不过这也算是加一层关系,让外人看看。可是谁让自己那孙女,根本就是一个祸害! 田豫思考了许久,站定对几人说道:“我去!此事既然是因我而起,我就不能置身事外!让承仁陪着我就行,孟德你安排好一切,准备晚上冲出去!”既然自己把事情搞砸,那就让自己来承担! “可是,国让你只是个文士,哪里能干这种事?不行,这太冒险了!”曹操摇头说道,让一个文人去刺杀,这简直就是开玩笑! “我不去,就没有个有身份的人物。那到时候,我们怎么才能接近和连?”田豫也知道,自己去太儿戏了,可是怎么着也得有个带头的去。 一时众人,也都无话可说了。田豫说的也是实话,如果曹操不去的话,那只能是田豫去了。这个时候,跟着来的其中一个人,进来说到魁头要来探视众人。 众人忙收拾好,让曹操继续躺到床上去。见一切都安排好,令那人带魁头进来。魁头见曹操,现在还躺在床上,心中暗暗担忧。上前问道:“拓拔大人,你现在可觉得好些了吗?” 曹操双眼迷离。小声的说道:“无妨,无妨。让头人担忧,真是过意不去。” 魁头点点头说到:“那我就放心了。说起来这事,都怪那丫头不懂事。还望拓拔大人,能不计较她一个小孩子。” “哪里,哪里。都是我那手下,惹怒了置鞬落罗家的明珠。”曹操边说边要坐起来,魁头连忙扶住。 魁头看曹操的样子,心中稍安,遂说道:“拓拔大人还请好好修养,不知道我们的事…”不知道这拓拔兴是怎么想的,可把魁头给憋坏了。 曹操暗暗冷笑,面上却笑道:“头人请放心,这件事我心里有数。待我身体好些,我们在细谈。”等着吧,等我好了,估计你就快哭了。 魁头点点头,让曹操好好将养身体。正说话间,就听见外边有人来报,说和连请乌桓使者,前去王帐参见大单于。魁头忙向曹操告辞,先行一步,去王帐等候。 田豫见魁头走了,忙说道:“孟德兄,就这样决定了。不能再犹豫了,这样下去说不定,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田豫不等曹操决定,转身对郭逸说道:“承仁,你准备好,我们同去。另外,文远你带着剩下的人,准备护着曹将军冲出去。” 郭逸张辽点头,各自去准备。曹操见到了如此地步,也只好如此,当下握住田豫的手说道:“国让你多多保重!”只说了这一句,就再也说不出来。 田豫点点头,就带着郭逸,急匆匆的出了大帐。曹操看着兀自随风摆动的帐帘,长叹一声,吩咐张辽准备人马,随时冲出大帐。希望他们二人,能够平安回到大汉。 郭逸和田豫,跟着那个传令的,一起向王帐走去。郭逸心中暗暗担忧,这次有了田豫,自己不知道有几成把握,将田豫活着带出来。想到这里,郭逸不禁暗笑一声,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来,还想着带田豫出来。 “承仁,再想什么呢?是不是想起家中的娇妻?”田豫看郭逸嘴角弯起,不禁想起曹操说的,关于郭逸的趣事。 郭逸一听这个,不禁腹诽下曹操,然后说道:“别听曹将军的,我都还没成亲呢。将军,我们还是想想待会的行动吧。” 田豫笑了笑,也没继续去取笑郭逸。本来只是说笑一些,缓解下心里的紧张。何况现在四周都是鲜卑人,要是给他们听见,那还不坏事了。低声对郭逸说道:“一会见机行事,不可鲁莽!” 郭逸点点头,示意田豫放心。真是的,自己在他们眼中,怎么成了一个鲁莽之人。不就是打了此袁术吗,至于成这样吗!都是曹操,四处败坏自己的名声。 来到鲜卑王帐,郭逸二人一看,这个大帐做的可真大。光看外边,就比几人所见过的大了好几倍。估计能容纳几百人,都还是绰绰有余。也不知道这帐篷,用去了多少牛皮才能风之的成。 待进到里面,发现居然还有隔间。最外边这一层,站的全都是鲜卑兵士,看那模样就知道,都是身经百战的。郭逸不禁暗暗叫苦,要是这样还真不好跑出去。无奈之下,只好随着那鲜卑士兵,继续向前走。 进去第一层之后,里面就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就见置鞬落罗和魁头,也都在一旁坐着。坐在当中的,是一位年约五十的鲜卑人。看那模样,却是有些虚脱。大概是长期的酒色过度,造成他形容枯槁。 “乌桓使者晋见!”带他们进来的鲜卑士兵,跪下喊道。 田豫二人忙施礼,口中大声说到:“乌桓使者鲜于让,拜见大单于!” 和连只是在位置上,挥挥手示意二人起来。旁边的侍从,高喊到:“赐坐!”自有人上前,领着二人坐下。 待二人坐下之后,和连开口说道:“不知道这次你们来,是什么意思?” 田豫连忙站起来说道:“这次汉朝大乱,我家大王特意派我等前来,与大单于商量,协助大王共同南下!”看来这次没机会刺杀和连了,难道真的要等吗?可是孟德那边,不知道会如何? “哦?不知你家大王,可有什么打算?还有什么条件?”和连心中冷笑,那丘力居从来都是,只知道占便宜不吃亏的主,说只是为了帮自己,信了他才自己才是老糊涂! 田豫连忙说道:“我家大王,打算出兵幽州,牵制汉军的主力。好让大单于,能够顺利南下。”说道这里,笑道:“当然我家大王也有条件,那就是大王得了并州之后,要助我家大王得幽州!” “这样啊!不过我鲜卑一族铁骑百万,就算没有你乌桓相助,也照样能打下并州。去年,我们可是攻破了并州!”和连眯着眼睛说道。想独吞幽州,有那么好的事吗! 田豫故作为难,沉吟道:“这个,大单于我们可是,要去吸引汉军的北军主力啊!”争吧,争吧,要是有机会,现在就宰了你这个老家伙! 郭逸忽然站了起来说道:“大单于,我家大王说过,大单于是难得的英主。必然不会在乎,这幽州片土的得失。还有,我家大王得获一口宝刀,特意要进献给大单于!” 第三卷 第五十回 刺杀! (小云宿舍断网了,郁闷。特地跑到网吧,来给大家传一章。希望大家可以加76329003这个群。另外小声的说道,快过年了,大家就随便给点收藏吧。嘿嘿牛年可是小云的本命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当即有侍从,上前要接过郭逸手中的刀。郭逸冷哼一声:“这是我家大王的亲佩宝刀,哪能容你这下贱之人的手碰!”说完直接看向和连,“难道大王,还怕我这乌桓中的无名之辈不成!” “哦?”和连倒是来了精神,饶有意思的,看着这个年轻的小将。乌桓人什么时候,出了一个这样有胆有识的少年,“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孩子?” 郭逸心中暗送口气,看来自己是赌对了。这些鲜卑人最看重的是勇士,你只要能震住他,他对你就服。于是开口说道:“在下乌其力,乃是大王帐下已故乌利起之子!” 和连点点头,这个乌利起确实是个猛将,当初与他交战,可没有几个大将能挡的住他。可惜后来,中了汉人的奸计死了,着实令人遗憾啊!当下示意那个随从让开,让郭逸自己来献刀。 没想到当初田豫,让自己冒充这个什么起的儿子,这招还真管用。郭逸想到这里,回头给田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准备脱身。然后转身,一步步向前走去。 看着越来越近的和连,郭逸眼中闪过寒光。却发现有一道杀气,突然锁住自己。顺眼一瞧,就见和连身后有一个身材不高的士兵,带着毡帽,看不清面目。只是从他身上,透出一股冷历的杀气,锁住自己。 “秃鹰,怎么了?”和连也察觉到身后亲卫的杀气,随口问道。这个亲卫跟随自己三十年了,武艺高强,只是负责保护自己,不为众人所知。他一定看出什么,才会放出杀气。不禁看向那个乌桓小子。 那个被叫做秃鹰的,低头在和连身边耳语几句。和连听后,冷眼看向郭逸,问道:“小乌将军,你不会是想杀我吧!”话音一落,立刻就有几个侍卫,冲上前去,将郭逸围住。吓得田豫连忙起身,生怕出了意外。 魁头忙站起来,旁边的置鞬落罗将他拉回去,耳语几句。方才安坐下,看事情究竟如何发展。 “哈哈哈!”郭逸仰天大笑,心中暗擦冷汗,自己太小瞧鲜卑人了。没想到这和连身边,竟有此高手。不得不暗暗祈祷,韦爵爷的哈哈神功,现在可全看你的了,一定要奏效啊! 果然,和连看郭逸大笑,不禁起疑问道:“你笑什么?你意图不轨,被我识破,居然还笑的出来。”同时心中也暗暗起疑,莫非这真是来杀自己的不成? “我父亲曾经跟我说,大单于是英雄豪杰,是身经百战!不过今日看来,我父亲怕是看错了!”郭逸暗叹口气:没办法,就拿这个堵他!我还就不相信,他和连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否认! 和连冷笑一声:“我自然是身经百战,不敢说是英雄豪杰,怕也不是什么胆小之人。你有何话,尽可说出来。你要是说的有理,我自然会绕过你!” “好!不愧是大单于!你也知道,常年在沙场上的人,自然会带有杀气。我随年少,但是早年,就随父亲征战沙场。我武艺不行,还做不到,将杀气做到收放自如,因此靠近时,身上杀气难免会,让人察觉。不想大单于,竟会怀疑,真是让人寒心!”郭逸冷笑道。 和连点点头,这一点他也知道。就看郭逸这年纪,要是能做到,将杀气收放自如,那真的很难。所以就笑道:“不愧是乌利起的儿子!一试之下,果然是有胆有识!来,上前来我亲自赐酒!” 郭逸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地,下面的田豫也暗暗捏把冷汗。郭逸再不敢露出半点杀气,一步步向和连走去。 偷眼打量了下四周,见四角各有两个大火盆,心中盘算自己怎么能逃脱。刚才只顾着解释,现在离和连越来越近,时间已经不多了。自己刺杀和连之后,到底应该如何做。 已经到了和连面前,郭逸不再多想,心中暗道一声:赌了!口中说道:“大单于请看宝刀!”说完就连着刀鞘,一起向和连刺去! 这一刀太快了,快的帐中众人,都没有反应。甚至连那秃鹰,都慢了一步。待众人回过神来时,刀鞘已经插入和连的胸膛! 秃鹰反应过来,立刻就抬脚,向郭逸踢去。郭逸冷笑一声,双手按住,秃鹰踢过来的腿,顺势将刀抽了出来,借力向墙角飞去。 燕荔阳离的最近,见郭逸在空中,正无处借力。大喝一声放箭!外帐的那些鲜卑士兵,听见命令,纷纷破帐而入。顿时百支利箭,瞄向郭逸。 上百支利箭,向郭逸飞来。就听郭逸长啸一声,硬生生的在空中变向。同时手中弯刀,直向对面那两个火盆射去。 郭逸落地后,就觉左臂一痛,知道肯定是中箭了。眼下也顾不得察看,抬脚扫向一旁的火盆支架。就听一阵咣当乱响,大帐两边的火盆先后落地。郭逸忙从怀中,摸出一把飞镖。这是自己在洛阳时,无事打造出来。 看鲜卑士兵又欲放箭,郭逸连忙一抖手,将手中飞镖打出去。鲜卑士兵不知飞来的是何物,忙凭着本能,用手中长弓,拨打飞来的东西。 这可是郭逸,特意打造的菱形飞镖,又是郭逸全力甩出,哪里能随便打落。就见飞镖直接将长弓,从中打断,射入鲜卑人的胸膛。顿时前排的鲜卑人纷纷倒下,一时之间大帐内混乱不堪。 燕荔阳大喝:“混帐!还我给我将刺客拿下!”说完拔出佩刀,砍掉一个不敢上前的士兵。顿时鲜血从脖腔中喷出,鲜卑士兵见如此,只好继续围上去。 郭逸一看,大帐内还有两个角的火盆,没有熄灭。而鲜卑一时慌乱,只是将田豫拿住,还好没杀掉。心下一横,用脚将一张桌子挑起,双手举着那张桌子,向鲜卑众人冲去。 背后空门大露,几个鲜卑士兵,冲上来拿刀砍向郭逸。郭逸无奈之下,只能硬生生的受了这几刀。还好往前猛冲几步,避开要害,受伤不重。咬牙忍着背后传来的痛楚,将手中的桌子,向对角的火盆扔去,然后揉身向另一个火盆扑去。 燕荔阳立刻大喝,让人阻止他。郭逸闪身躲开迎面看来的,几把弯刀。捉住两个鲜卑士兵的手,抬脚连踢,将那两个士兵踢飞,顺势夺了两把弯刀。手中有了兵刃,郭逸将手中双刀,舞作车轮。 鲜卑士兵见这个刺客,居然状若疯虎,加上帐中的血腥气息。一时之间,竟激起鲜卑人的血腥,纷纷呢上前拦住郭逸。 郭逸觉得背上的伤,流血流的很快。可恶!现在自己可不能倒下!看着越来越接近的火盆,郭逸顾不得许多,纵身向那个火盆扑去。 也不知道挨了多少下,郭逸再爬起时,帐中已是一片黑暗,只听见鲜卑人的呼喝。擦去嘴角的液体,郭逸悄声向,记忆中田豫的位置摸去。忽然之间撞到一个人,就见那人扶住自己,悄声说了句“苍鹰!” 郭逸心中大喜,这是实现几人约定的暗号。当即反手拉住,田豫的手。向外冲去。到处都是鲜卑人,二人不敢动手,只是用鲜卑话,高呼众人向前。大帐之内,一片混乱,有人高呼拿火把进来。也有人高呼把住大帐,不要放任何人出帐。 二人正在为难之际,就看见外边火光大盛。有鲜卑人高呼救火,外边也是一片混乱。郭逸连忙拉着田豫,齐向外边冲去。也不管鲜卑人会不会发现,凡是拦路的就是一刀砍翻。很快鲜卑人就向二人处,围了过来。 郭逸低声说道哦啊:“将军,你先走!我想外边一定是,曹将军他们动手了。你去跟他们汇合,我在这里抵挡一阵!”说完一把将田豫,推了出去,自己转身拦在帐门。 田豫知道郭逸抱着死志,紧咬着嘴唇,转身向外逃去。正在慌乱间,就见一骑冲了过来。田豫正要躲避,就听那马上骑士喊到:“苍鹰!”田豫定睛一看,原来是张辽冲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十余骑。 “文远,快,快去救承仁!”田豫连忙赶到张辽面前,急忙说道。 张辽连忙令后面的人,将田豫护送出去。自己带着九骑向,田豫所指的方向冲去。看样子,郭逸怕是有生命危险。 待张辽赶到时,郭逸已经成了一个血人,背后几个触目惊心的伤口,皮肉向外翻着。郭逸兀自,挥刀与鲜卑人厮杀。张辽赶上前去,准备拉住郭逸。却不防郭逸挥刀,向自己砍来,忙用手中长刀架住,低呼了一声:“承仁!是我!” 第三卷 第五十一回 冲出王营 (今天依旧是两章,多谢大家的支持。读者说小云更新的慢,现在小云一天两更,算是中等吧。至于为什么不三更,原因大家都知道哦,小云就不在这里多说了。有什么话请加76329003,在这里小云恭候你的大驾。) 郭逸也不知道自己杀了多人,究竟身上有多少伤口。现在的他双眼通红,就像当初在石门关下。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自己要死守在这里!听到身后有马蹄声,看也不看,直接挥刀向后砍去。 待听到张辽的声音,郭逸方才回头。那血红的眼睛,不禁吓了张辽一跳。带郭逸看清来人是张辽,眼中的血色渐退。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了。 张辽暗松口气,正准备开口让郭逸上马。忽然听见一声大喝,就见一支利箭射向郭逸。这箭来的好快,而郭逸见到张辽来了之后,放松之下,就没有躲开,正中郭逸的心脏位置。张辽忙下去,将郭逸扶上马。 随即命令那,随行而来的九人断后。自己一马当先,带着郭逸向外冲去。一路上就见整个王营,都陷入火海。鲜卑人一片混乱,或者赶着救火,或者向王帐奔去。张辽等一行人,是逢人便杀,倒也没有多少鲜卑人出来阻拦。 张辽命那随行的九人,前后护住,齐向帐门冲去。 此时鲜卑将领,已经得到命令,就是严守帐门,不得放任何人出去。见张辽等人冲了过来,就搭箭拉弓,瞄准几人。直待几人再靠近,就是一阵乱箭。 张辽见后面的追兵渐进,忙喝到:“李伟!你带五个人给我堵死在这!焦良,带人给我杀开条血路!”说完看了一眼,这几个跟自己一起来的兄弟。狠狠的抽了下马,向营门冲去。 当先的三人,并在一起,挡住张辽郭逸二人。只听见有人喊了句“放箭”,从寨墙上飞来,无数羽箭。箭头映着火光,显得十分的刺眼。张辽眼睁睁的看着,前面的三人,身上多了许多羽箭。 “队长!快走!”那个被张辽点名的士兵高喊道,鲜血随着他的话语,流出来,将他的衣领染红。 张辽知道这个,一直跟着自己的斥候,再也不能叫自己队长了。火光映着他那张,决然的脸。张辽紧咬着嘴唇,向寨门冲去。 前面的三匹马,再也跑不动了,它们成了刺猬,红色的刺猬。马上的骑士,已经先走一步。在另一个世界里,等着再骑在它们背上驰骋。 张辽咬牙,从三匹马中间撞了出去。随即就听见背后,传来“噗通”的声响。张辽大喝一声,将一身的力气,集中在这一刻,集中在刀尖上!口中大喝一声:“开!” 就见厚重的寨门,随着张辽这一声巨喝,分做两半。张辽只觉得,自己双臂发酸,手中的长刀,业已卷刃。不敢多做停留,直接向漆黑的草原冲去。 张辽也不知道,自己中了几箭。只觉得自己,越来越没有力气。“MD,刚才太用力了,竟然有些虚脱。承仁,你怎么样了?还活着吗?可别笑话我哦!”张辽看四周,已是一片漆黑,知道已经远离鲜卑王营。遂拍拍伏在马上的郭逸,开口说道。 等了半天,郭逸方才低声说道:“你小子…不行啊!哎呦,我说文远,你能不能,不要压着我的背,老子背上可全是伤口啊。文远,文远?”叫了几声,却听不到张辽的答话。郭逸连忙挣扎着,要起来,却直接滚落马下。 一阵疼痛,从身上各处传来,疼的郭逸直冒冷汗。咬着牙站起来,看张辽也滚落马下,背上几根羽箭,背压的快要折断。郭逸连忙走过去,将张辽扶起,低声呼唤张辽的表字。 看张辽没有反应,郭逸连忙查看张辽的伤口。就见张辽背上插着,五支羽箭。刚才从马上滚落下来的时候,有两跟被压折了。箭头也偏移了一些,将背后的伤口扯的更大。鲜血不断的,从伤口处淌出。 郭逸不禁暗皱眉头,要是照这样的情况,张辽非得失血过多而死。其实他忽略了,自己身上流的血,不见得比张辽少。 郭逸脸上,露出奸诈的笑容说道:“嘿嘿!文远,我看你小子醒不醒!”说完就将张辽放好,伸手按住张辽的背脊。一只手捉住箭杆,咬牙用力向外一拔。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再这样下去,张辽就得死。 郭逸长出一口气,总算是将几只箭全取出来了。郭逸擦去头上的冷汗,看着张辽的背,被自己搞得乱七八糟的,忍不住笑了出来。期间张辽被疼醒几次,又给疼昏过去。每次醒来,张辽都忍不住,大骂郭逸不讲义气。 笑了一阵,郭逸觉得自己,浑身无力,头重脚轻,想沉沉的睡一觉。心中暗叫一声不好,看来自己的血液流了不少。忙从衣服上,又扯下几缕。胡乱的将自己包扎起来。看看身上的衣衫,已经破烂的不成样子,不禁又笑了起来。 郭逸一低头,却见自己胸口,竟然还插着一支羽箭。不禁大为好奇,这里中了一箭,自己怎么会没事?忙将那羽箭拔下,见上面竟没有丝毫血迹。伸手在怀中一模,原来是一块玉佩。这还是当初离京时,蔡琰送给自己的。 郭逸暗笑一声,这次还真是多亏了蔡琰。当初她强烈要求自己,将玉佩放在心口。自己为了不惹麻烦,就按蔡琰说的做,没想到误打误撞,居然救了自己一命。想到蔡琰的笑脸,郭逸不禁有些怀念。想着想着,郭逸再也坚持不住,沉沉睡去。 “干什么吃的!居然让人家,在眼皮底下,来刺杀大单于!还让人给跑了!都***是一群废物,废物!”燕荔阳大声的喝问着,眼前这一堆大小头人。 却见一个侍从,急匆匆的从帐后跑出来,说道:“诸位头人,大单于有话要交待!” 燕荔阳一听,忙率先就向大帐后走去。众头人紧随其后,也纷纷进帐。而那些小部落的头人,却没有资格进去,只得在原地等候消息。 说起来也巧,这和连的心脏,偏偏是偏右了两分。因此郭逸那一刀,没能将和连一刀毙命。不过郭逸用力太大,和连只是苟延片刻。 燕荔阳走到近前,小声问道:“大单于,你有什么吩咐?”这是阴谋,赤裸裸的阴谋!这次不光损失了日律推演头人,大单于怕是也活不了了。 “灭乌…乌桓…者…为单…单于!”说完这一生中,不知道祸害了,多少汉族百姓的大单于,吐出了他生命的最后口气。 “大单于!大单于!”燕荔阳疾呼到,却见和连的手,已经无力的垂下。当即整个大帐,陷入沉静。 置鞬落罗悄悄的拉了下魁头,这一次太意外了!乌桓人怎么会擅自行动,还是冒着这么大的危险?难道不知道失手之后的后果吗?唉,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次机会。和连已死,那单于之位,定逃不出魁头的掌握! 魁头忙上前放声大哭。不停的叫着“叔父!”一脸痛不欲生的模样,可是在这帐里的,哪个不是心知肚明。魁头这是,哭给外边人看的。和连之子,年纪尚幼,看来魁头要上位了! 忽然一个侍卫,急匆匆的跑进来。低声在燕荔阳耳边说了几句,又从怀中,拿出来一张羊皮卷,递给燕荔阳, 燕荔阳接过仔细看罢,一脸怒容,将手中羊皮扬起,对众人说道:“诸位!这次大单于被刺,竟然是魁头这个畜生,勾结乌桓人所为!”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下这几个头人,都被这个消息震惊了。燕荔阳随即,将手中的羊皮,递给身边的弥加,让众人传看。置鞬落罗接过一看,心中大叫糟糕!这封信正是魁头,写给丘力居的密信! 魁头也傻了,他没想到这封信,会出现在这里。当即也顾不得,去哭死了的和连,愣愣的站在那里。 置鞬落罗皱眉说道:“这怕是有诈!若是魁头所为,那乌桓人怎会,如此轻易的让燕帅得到呢?”难道这次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燕荔阳冷笑一声:“当然不会那么容易!这是在乌桓使者,身边亲卫身上搜到的!若不是将他斩杀,如何才能得到这封密信!”早知道你这只老狐狸,会来个死不认帐。 这封密信,是曹操等人突围前,在随行的人中,选择一个死间。当时众人,纷纷上前要求,当这个死间。最终由办事牢靠的李伟担当,所以张辽最后时,留得是他断后。 燕荔阳看众人都不在言语,历喝道:“大单于早就料到,魁头有狼子野心。死前交待,灭乌桓者才可得,单于之位!来人!将这个畜生,给我拿下!” 置鞬落罗闪身出来,喝到:“燕荔阳!就凭这么一封,来历不明的书信,你就想将魁头治罪!我看真正想得单于之位的,怕是你吧!”事情已经出了自己的意料,现在保住魁头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柯最也站了出来,冷言相对道:“燕帅,你怕是太心急了吧!你别忘了,灭了乌桓,你才能当单于!无凭无据,就想杀了魁头!我看你是怕自己名不正,言不顺吧!告诉你,你要杀魁头,我第一个不同意!” 众头人纷纷开口,或支持燕荔阳,或说部可妄杀魁头。一时之间,争了个不亦乐乎。其实众人心中都有个算盘,谁也不想让对头得势。 燕荔阳一见竟然是这样,大喝一声:“置鞬落罗,你少血口喷人!我燕荔阳从来就没有过,那非分之想!” 置鞬落罗冷笑一声:“好!那我们就先拥戴,魁头代理这单于之位!好同心同德,灭了乌桓。不知道诸位意下如何?”这燕荔阳终究是个莽夫,今天你既然说了这话,我看你以后怎么来争着单于之位! “你!你这是妄想!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各自休整兵马,看是谁先灭了乌桓!”燕荔阳大怒,这老狐狸怎么就这么阴险!自己一个不留神,居然让他抓住话柄! “诸位,我看还是先把,大单于的丧事办了。然后我们再商议,究竟该如何?”素利见二人争的,几乎要兵戎相见,忙出来打个圆场。 燕荔阳怒哼了一声,拂袖离去。跟燕荔阳亲近的,几个头人紧随其后离去。置鞬落罗与魁头对视一眼,也转身离开。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看来是谁都别想,安稳的当上单于。乌桓人,乌桓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时之间,刚才还喧闹的大帐,只剩下和连的尸体,在那里一点点的冰冷下去。墙角的孤灯,忽明忽暗,似乎在倾诉着这一方霸主的离去,诉说着悲哀。挣扎了几下,终于暗乐下去,大帐陷入一片黑暗。 “将军,找到主人他们了!他们就在那边!”亚昆看着,天上的苍鹰的舞姿,欣喜的叫道。找了一个上午了,终于找到了。 曹操等人听见,连忙向亚昆所指的那处赶去。现在就剩下七个人了,但曹操坚信,郭逸一定还活着,说什么也要找到郭逸。 众人来到雄鹰所在的地方,却看见郭逸和张辽二人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第三卷 第五十二回 亡命草原 (小云今天晚上就要上火车了,为了怕大家抱怨,就先传上一章。那个在别处看书的朋友,你还不如来飞库,都是免费的,给小云个收藏撒。大家喜欢的可以加76329003,废话不多说,大家看书吧。) 曹操等人见郭逸张辽二人浑身是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张辽身上缠着些布条,不过缠的乱七八糟的,样子十分怪异。而郭逸身上,则像是被猴子缠了几条,乱的不成样子。 众人忙过去,查看二人的伤势。田豫开口说道:“还好,血的都止住了。看来这两个人命真大,伤成这个样子,还能活下来,简直就是个奇迹!” “快!我们先带着他们离开这个地方,万一鲜卑人追来的话,我们必死无疑!”见二人只是昏迷过去,曹操心中稍安,忙令几人抬上二人离去。 魁头与置鞬落罗并排骑在马上,一脸的愁容,开口说道:“你说这乌桓人,究竟是什么打算?昨天我想了一夜,都想不出这其中的道理。”乌桓人的行为太怪异了,就算是要杀和连,也要先知会自己一声啊。 “暂时还不太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将那几个逃走的乌桓人灭口。不然的话,我怕被别人抓住,对我们会十分的不利!”置鞬落罗叹了口气说道。那拓拔兴也是个多智之人,怎么此次竟会如此行事? 眼下鲜卑各个头人,都在全力搜索曹操等人。喊的口号是为大单于报仇,其实还不是想抓住那几个人。自己已经,知会其他几个,跟魁头相近的头人,让他们抓住那几人后,就格杀勿论!说什么。也不能让燕老虎抓住! 燕荔阳看了眼前这几个将领,沉思了一会说道:“这次很明显,是魁头这个畜生,勾结乌桓人,刺杀大王。他想当单于,这是痴心妄想!都给我听好了,逃掉的那个几个乌桓人,我要活的!”说完挥手示意众将行事。 哼!魁头想的好算计,以为和连一死,就一定是他来当单于。要是让你当上单于,那还会有我的活路吗!要是抓到那几个乌桓人,人赃并获之下,我看你魁头还能做何狡辩!再说了,和连临死前,可是有交待,谁灭了乌桓,谁当单于! 一时之间,大草原上,各路人马纷纷出动。一寸一寸的搜索着,日日夜夜都不停歇。这让曹操等人,困窘不已。 “哎呦,轻点,轻点。这可不是木头,疼死我了。”郭逸的康复力,令曹操几人啧啧称奇,才几天的功夫,就脱离了危险。现在还能大吼大叫,真是个怪胎。 乌延连忙说道:“对不起主人,我不是有意的,我一定会轻点。” 张辽伸手过来,敲了一下郭逸的脑袋说道:“叫什么叫!要不是你小子,胡乱的给我拔箭,我用得着受这份罪啊。”说完继续趴在担架上,闭目眼神。 这两个家伙,虽然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可是伤的都挺重的。所以按照郭逸说的,打造了两个担架,让众人抬着。其实郭逸的伤是很重,张辽本来只是,用力过度后的虚脱。结果那晚让郭逸胡乱搞了一阵,也成了重伤员。 曹操看着二人,不禁莞尔。这次郭逸孤身刺杀和连,真是胆大妄为。太凶险了,看郭逸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就知道当时有多危急。还好这小子命大,能够活着出来。 “孟德兄,现在鲜卑人像发了疯一样,到处搜寻我们。现在我们应当如何?”田豫带着亚昆回来,急急的对曹操说道。 曹操忙从怀中,拿出地图摊在地上。田豫也蹲下去,与曹操一起研究,该如何逃回去。事先安排的几条道路,看来不一定能走得通。二人不禁皱眉苦思,如果不能找出一条生路,众人怕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曹操沉思了一会说道:“若是我们从并州回去,路最近,也比较安全。可是这样的话,鲜卑人就会将注意力,转移到我大汉身上。那样的话,我们所做的一切,怕是白费心机了!” “是啊!我也是有这个担心,所以不想走这条道路。”田豫也是担心,会出现那样的结果。可是眼下,从幽州回去的道路,怕是很难过去。想到这里,田豫不禁长叹一声。 曹操起身,来回走动了圈,一咬牙说道:“幽州!一定要从幽州回去!不能让那些死的勇士,在九泉之下不得安歇!”说完长出一口气,自己为了大汉安宁,舍弃性命,希望以后会有人记得! “好!我等愿与将军共生死!”众人听到曹操的话语,齐声答道。就连在担架上趴着的,张辽郭逸二人,也齐声应诺。 当初既然选择了,这么冒险的计策,众人对活着回去,只是一个希望而已。现在的情势,不容众人再做其他选择,不然一切努力付之东流,这比死还难受。 已经定下该如何走,众人也不再耽搁,收拾了下,就准备启程上路。幸亏有乌延亚昆二人,经常能寻些草药回来。郭逸和张辽二人的伤势,总算是一点点的好转起来。 每日打到的猎物,也不敢生火,只得生吃。众人当总,除了乌延亚昆二人,开始都不能适应,看着那血淋淋的肉,怎么也吃不下去。张辽更是感慨,还是当初的羊肉好吃。再怎么着,那至少也是熟了的。为了一个活下去的希望,众人还是硬着头皮吃下去。 “我们现在大概,是在雁门关附近。我们就快要到幽州了,看来我们还是有活下去的可能啊!”曹操拿着地图,对照了一下,兴奋的说道。 众人奔波了十余日,这一路上不停的遇到,鲜卑人的搜索士兵。蒙混过去几次,可还是有两次被鲜卑人识破,不得不厮杀。还好现在郭逸二人,能上马提枪。要不是二人拼命,怕是几人早被杀了。 不过代价也是很惨重的,现在就剩下六个人,而且人人带伤。郭逸二人更是,伤上加伤。乌延替郭逸挡了一刀,而自己却断了一臂。这令郭逸对他,十分感激。而乌延却憨笑一声,说这是应该的。 现在听到将近幽州,众人喜极而泣。活下来了,终于看到活下去的希望了。亚昆乌延更是兴奋的,跳起来他们特有的舞蹈。 突然天上一声鹰啼,将众人惊醒。亚昆连忙看去,就见那只苍鹰,在空中画出诡异的弧线。亚昆连忙说道:“不好了,附近来了一队人马。大概有百骑左右!” 这个消息一下将,众人的心,打入谷底。现在众人,哪里还能厮杀一场。郭逸张辽二人,现在怕是战不了多久。二人身上的伤,实在太多了。稍稍用力,都会使伤口崩裂。一时之间,众人都颓然的坐在地上。 “我们是不是可以绕开?”田豫也知道可能性不大,但是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向曹操问道。 曹操苦笑一声说道:“这里四处都是平地,就这里有处密林。若是我们出去,能躲过鲜卑人的鹰吗?出去绝对是送死,而在这里则是等死!”现在还能做什么,怎办怕是都难逃一劫。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这队鲜卑兵只是路过。 “他们朝这里来了!”亚昆的话语,毫不留情的将曹操最后一丝希望,击的粉碎。 几人对视一眼,现在只能躲一时算一时。张辽开口说道:“不知道母亲知道自己死了,会怎么样?谁来奉养她老人家,在百年之后为她送终?”死期将近,张辽不由得挂念起家中老母。 张辽的话不禁令众人,陷入一阵沉默。各自有各自的心事,或挂念家中父母,或担心膝下幼子。而郭逸则想的是,要是自己这次死了,会不会回到原来的世界。那个时候,对他们说一说,自己在三国的经历,会不会有人相信。 听得马蹄声越来越近,众人握着兵器的手,不由得更加用力。终于,郭逸忍受不住,开口说道:“将军,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我等战死沙场。男儿大丈夫,当马革裹尸!”说完看着曹操,等他决断。 张辽也是一脸的期盼,在这等死,太窝囊了。还不如临死前,痛痛快快的厮杀一场。 曹操见二人,战意甚浓。况且坐以待毙,也不是自己的性格。不错!大丈夫当马革裹尸,战死沙场!当下曹操点头说道:“既如此,就让我们携手杀敌,就算死也要死的轰轰烈烈。”一股决然的气势,迸发出来。 当下众人纷纷上马,整理下自己的盔甲。郭逸大笑一声:“这先锋一职,还是我的!”说完当先冲了出去。 张辽大叫一声:“承仁,你太不厚道了,也该我当此先锋了!”说完打马追了上去。 曹操与田豫对视一眼,二人眼中闪过诀别之意,齐向外冲去。乌延二人也连忙跟了上去,这一路上,众人对自己甚厚,从来没将自己视作奴隶。既然主人都要死了,那自当追随主人于九泉之下。 第三卷 第五十三回 绝处逢生 (今天小云正在火车上,就只好请朋友帮忙传一章。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小云保证一定会,努力下去的。很快就回到学校去更新。) 郭逸冲出去,就见远处滚滚烟尘。长啸一声,纵马向前冲去。自己怎么着,也要死的轰轰烈烈,才不枉来三国一次。 啸声未歇,就听见对面也传来一声长啸,然后对面一骑狂奔而来。听那啸声,甚为熟悉。 老远就听见,对面那人高呼道:“前面可是五弟?”声停马未停,依旧向郭逸奔来。 这声音是大哥的,这声音竟然是大哥的!郭逸听出这声音,竟然是吕布的。不禁心中翻腾,是喜,是乐,还是激动。当下大叫一声:“大哥!是我!”说完狠狠的抽了胯下马一下,向吕布奔去。 兄弟二人聚在一起,郭逸见吕布做乌桓人的打扮,脸上尽是风尘之色。哽咽的叫道:“哥!你来了!”说完双眼一翻,从马上栽了下去。 吕布连忙跳下马去,将郭逸扶起,就见从他那破烂的衣衫上,透出斑斑血迹。忙解开她的衣衫,一看全身遍布伤口,还有些正在冒血。忙从自己内衣上,撕下几片。又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小心的将药倒在伤口上。又小心翼翼的,为她包扎好。 这时张辽也赶到,见来人居然是自己的上司,忙下马参拜。说道:“将军,在下有负将军所托,实在罪该万死!”不过眼中却流出,两行热泪。 “文远快快起来,看你也是身负重伤。高顺!”吕布见张辽也是十分狼狈,知道几人都是血战连场,身上都负有重伤,忙对后面赶来的骑士高呼到。 就见一古铜色皮肤,相貌平平的将领出列答道:“末将在!” “快让人给文远他们治伤,还有去接应曹将军他们。”吕布连忙说道。心中激动,终于找到五弟他们了,这一次总算是安心了。 高顺应命,自去安排人救治张辽,同时派人上前接应曹操等四人。 曹操等人听闻,来人竟然是吕布。心中大喜,忙赶过去,想问个清楚。来到近前,就见吕布怀中的郭逸,居然昏迷不醒。也顾不得询问吕布,赶过去看郭逸如何。 吕布见曹操来了,忙开口说道:“曹将军,恕在下不能行礼。”曹操连忙摆手示意,无需如此客气,问道:“奉先,承仁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见郭逸面色苍白,不禁心中暗忧。 “五弟他伤势太重,有些伤看来已经有些时日。没有得到好的处理,所以一旦用力,伤口就会崩裂。加上五弟失血过多,身体十分虚弱。”吕布沉声说道。五弟这次虽然没有伤到肺腑,可是现在的情形也十分不妙。 曹操听了,也不禁暗暗为郭逸担心。这次计划要是能成功,多一半都是靠郭逸。若是因此而丧命,实在可惜。当下说道:“奉先,你看现在应该怎么办?” “为今之计,就是将五弟尽快送回去。那样的话,五弟的伤势才会好转!”吕布坚决的说道,现在说什么,也要先将五弟送回去,再拖下去,怕是会要了五弟的命! 旁边的田豫沉思了下说道:“可是计划就到了最后一步,要是这样回去的话,只怕功亏一篑啊!”他也知道郭逸伤势很重,可是已经走到了这里,眼看计划就要完成,现在放弃多可惜啊! “我不管什么计划!我要的是五弟活着!其他的我不管,谁要是拦网,休要怪我掌中戟无情!”吕布闻言冷哼一声,说完抱起郭逸上马,就要带人离去。 田豫看吕布的模样,怕是自己多说无益。长叹了口气,看向曹操,向他求助。 曹操苦笑一声,这兄弟几人都是这样,一人出事都会变得冲动。忙上前劝道:“奉先,你看这样行不。你留下些人马,让他们跟着我继续前行,你带着郭逸回去,如何?” “曹将军,其实我也有这个打算。你们每个人,都是身受重伤。何况这里到右北平,还有很远的路程。我打算找几个,与你们相似之人,冒充你们继续前行。不知道曹将军一下如何?”吕布沉思了下,自己刚才是被田豫给气的,现在想想确实不能这么轻易放弃。于是开口跟曹操商量。 “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们。这次黄巾之乱,已经算是平定。贼首张角、张宝、具被斩首。后来公孙将军,与丁将军商议配合你们的行动。就化装成乌桓人,四处劫掠鲜卑人。同时也扮作鲜卑人,去攻打乌桓人的营寨。所以你们不必赶到右北平,现在估计草原已经大乱了吧。”吕布才想起这事,忙对几人说道。 曹操几人听到,具都大笑起来。这样一来,两族估计想化解都难了。看来此次计划,可以说已经完成了。 “既然如此,我看我们可以回去了。”曹操终于放心了,这次草原之行,终于可以完结了。想想这些事,都觉得像是做梦。 田豫也不再说什么,到了现在计划完成了,还是早日回去的好。自己可不想,白白的死在草原上。 一路上吕布将中原,在几人走后,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皇甫嵩、朱儁二人先是在虎牢关拒敌。不想那黄巾军,士气正盛,几欲破关而入。幸好北军的到来,将乱军击退。朱儁二人当下率军追击,直追到颖川郡。 结果朱儁贪功冒进,中了波才的埋伏。前军一万人马,折损大半。皇甫嵩见敌势盛大,不敢挡其锋,退守长社,并向朝廷告急。当时北军大部撤回并州,防守鲜卑。剩余的大部,全在卢植麾下,与张角相持在广宗。 无奈之下,朝廷调董卓兵马替换卢植。卢植挥师南下,急向颖川赶去。皇甫嵩看黄巾军,居然依草扎营,遂设计火烧长社。恰逢卢植军到,两厢夹击之下,大破黄巾。斩了张宝和波才。 目前只剩下南阳还有战事,不过在太守秦颉围剿下,只能困守宛城。众人听了都欣喜不已,这下内忧平定,外患也消弭,当真是天佑大汉! “不过…”说道这里吕布不禁停住,似乎是有话不想说出来。 曹操拍拍吕布的肩膀问道:“奉先,怎么是一脸不忿?难道还有什么变故不成?” 吕布想了会,还是开口说道:“卢帅被关在死囚牢里了!” “什么?”这句话让几人面色大变。 “怎么会这样?卢帅平定叛乱,为什么还要下了死牢?”田豫听到这个消息,连忙问道。立下大功,反而要受过,这还有没有天理! 吕布冷哼一声说道:“这算什么,那董卓接替卢将军后,反而被张角杀的大败。最后却被封为凉州刺史,屁颠屁颠的去上任了!”一想起这件事,吕布就有一肚子得气。 “刚才你不是说,张角已经死了吗?怎么还会这样?”曹操沉思了下,开口问道。这其中应该是有人中伤,不然卢植怎么会又被贬呢! 吕布苦笑一声,将事情的经过讲给众人。原来董卓到任后,屡次向那张角下战书,张角均不应战。结果晚上的时候,让张角带人偷袭大营,他那些西凉兵,居然被群草寇杀的落荒而逃。 朝廷忙掉皇甫嵩带兵前去,再加上各路的地方军队。这才将张角,又打回广宗。相持之下,那张角病逝,这才让皇甫嵩破了广宗。要不然的话,还不知道打到什么时候呢。 众人追问卢植的事情,吕布却不再多说,只说众人回到朝廷自然就知道了。一时之间,众人都陷入沉默。 “这乌桓人究竟想干什么!居然连我的部落都敢动!”魁头看完手中的战报,狠狠的将它摔在地上。 置鞬落罗捡起战报,拂去上面的尘土,打开来看。就见上面写着:乌桓于前日突袭头人麾下,梗锐头人的部族,全族被屠戮。 看完后,置鞬落罗也不禁暗皱眉头,这乌桓人是想干什么!难道这次是乌桓人故意所为?越想越不对,事情太蹊跷了。 “莫非这乌桓人,想挑起我族中大乱,好趁机抢夺草原?”置鞬落罗轻声说出一个可能。 魁头一听,忙起身说道:“乌桓难道有此实力?来消灭我鲜卑一族?还有这几日,燕荔阳那一派,也纷纷出来战报,说乌桓偷袭他们的部族,损失也不少。” 置鞬落罗在帐中转了几圈,说道:“有这个可能,乌桓人不需灭我一族,他们只是想趁乱夺取草原。毕竟我们都是在马上生活,进入汉地也不过是掠夺一番。不过我想不明白,乌桓人就那么肯定我们会内乱不成?” “这?莫非那丘力居,看我那封信,才起的这个主意。刺杀了和连之后,故意把那封信留下,好让我们自相残杀?”魁头也觉得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但是又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 置鞬落罗皱眉想了一会儿,对魁头说道:“不行,这样下去,我们还真的会内乱。看来有必要先和燕荔阳联手,等击退了乌桓再说。”眼下不能够再这样斗下去,不然真的会让乌桓人赶到漠北。 而吕布一行人,从雁门关进入并州。一路上遍请名医,来给几人治伤。私底下,吕布训斥了郭逸好几次,每次都这么玩命,究竟有几条命,可以这样搞的。每次郭逸都是傻笑几声,气得吕布牙都疼。 不过吕布的关心,还是让郭逸暗暗感动。他明显感到,现在的吕布跟以前,大不一样,变得有情有义。特别是对兄弟几人,更是视作亲兄弟般。 赶到晋阳后,吕布说什么也要几人,在这里待伤势好的差不多了,才可以走。无奈之下,几人就在并州呆下。丁原也来看望了几次众人。见几人均是,伤痕累累,当下让人请名医,来给几人治伤。 甘宁奉命去乌桓骚扰,也赶了回来。当即对几人说了下,现在草原上的形势。 燕荔阳和魁头,暂时搁下各自的恩怨。联合起来征讨乌桓,乌桓也被甘宁等人,骚扰的不胜其烦,见鲜卑人大举来攻,也奋起反击。 由于燕荔阳和魁头,各自打折各自的算盘。谁也不愿意,在开始的时候,大量消耗自己的力量,被乌桓人打的节节败退。 最终双方商定,各出一半的兵马,来攻打乌桓人。本来这样一来,乌桓人渐渐顶不住了。偏偏南匈奴也从中插了一脚,顿时这个草原,就彻底的乱套了。 在乌桓和南匈奴的夹击下,鲜卑只得分兵相据。可是谁都记得,和连死前可是说过,说能灭了乌桓,谁就能当单于。几个头人将自己的精兵,全用来对付乌桓,只是派一些小部族,去抵挡南匈奴。 几人听到现在草原上大乱,不禁大笑起来。看来大汉边疆,能得到至少十年的安宁。这三个部族,常年骚扰大汉,现在轮到他们互相征伐,正是狗咬狗。 “兴霸,那南匈奴跟鲜卑打的怎么样了?难道就凭那些小部落,就能挡住南匈奴?”笑了一阵,曹操觉得就凭那些小部族,不见得能挡得住南匈奴,于是开口问道。 甘宁摸摸脑袋,笑道:“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回来的时候,听说双方打了几次,互有伤亡。” 其实这一次,南匈奴派出的不过是支试探部队。见这些杂兵,都能跟鲜卑人抗衡。当即点齐大军,向鲜卑人的领地进发。 南匈奴这一动真格,立刻就把那几个小部族打的落花流水。一路高歌,向鲜卑人的腹地进发。 这个消息可让几个头人坐不住了,无奈之下两派各抽出一部精兵,由阙居挂帅,征讨南匈奴。 南匈奴毕竟衰落了很久,这一次碰到鲜卑的精兵,分出去的兵马被吃掉几路,立刻变得老实了。开始利用自己人数上的优势,一步步的稳扎稳打。 阙居明明知道自己的战力,在南匈奴之上,可是人数跟南匈奴一比,就差了许多。双方就开始在草原上,打起拉锯战。 同样,鲜卑分兵之后,乌桓人也缓过气来。向三韩借调兵马,共同对付鲜卑。一时之间,鲜卑人在东西两线都陷入了苦战。 第三卷 第五十四回 再返洛阳 (唉,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小云都要被摇晃死了。先传一章,向大家说声对不起,小云定会多多写,来回报大家的。有喜欢此书的请加76329003,另外小声的说下,快过年了,给点收藏当压岁钱吧。) “国让,你真的不跟我们回去了吗?这次可是你献的计策,你要是不去,那首功当如何?”休养了一个月,几人的身体都恢复的差不多了,可是田豫却提出回公孙瓒麾下,曹操不忍他失去这样一个大功,遂出口劝道。 现在朝廷已经下旨,让此行有功人员全都去洛阳,上殿面君。皇上要亲自赏赐,这几个刺杀和连的功臣。可是田豫不去的话,将失去一个升迁的机会。 田豫笑了笑,虽然吕布丁原都不愿,多言卢植之事。可是自己也猜到,定是小人陷害。这个朝廷,究竟还有救吗?长叹口气对曹操说道:“眼下草原大乱,将军那里一定需要我。这功劳嘛,孟德兄你就代为领了就是。若是你觉得过意不去,将来请我喝顿好酒就行了。好了,诸位!我们就在此地分别吧,你们还要赶着回去面圣呢。” 曹操如何不知道田豫的心思,他只是一个边将手下,在朝中毫无根基,怕是不光那群阉党,就是清流也不会愿意,将此大功授予他。 见田豫去易已决,也不再多劝,遂说道:“好!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一定如实并报圣上,至于结果就不是我能管到的。不过你放心,你什么时候来找我,我一定会拿好酒招待你,让你喝个够!” 田豫点点头,冲众人一拱手。翻身上马,带着几个随从,就向幽州方向赶去。 直到田豫的身影融入天地之间,曹操转头对郭逸说道:“时候不早了,承仁,我们也上路吧。” 郭逸转身对前来送行的吕布等人说道:“大哥,三哥,你们也回去吧。还有文远,你小子给我记着。居然趁我没好,就欺负我,小心我以后会报复。” “哈哈!我才不怕呢,等你小子好了,还真想见识下你的武艺。老是听将军说你武艺高强,我看看你究竟强成什么样子。”张辽上前握住郭逸的手,用力握着。常听吕布甘宁说起,兄弟几人当中,郭逸的潜力最大。就连吕布都说不准,以后能不能打得过郭逸。 这一路上,张辽本想找郭逸比试。可是事情一件接一件,没有得空闲。不过在鲜卑王营一战,已经让张辽心生敬服。在众目睽睽之下,杀掉和连,还能将田豫救出。唤作自己是绝对办不到。 郭逸笑着还了张辽一拳,转身对吕布低声说到:“大哥,你性子太刚烈了。我看你手下,那个叫高顺的,做事沉稳。你以后可以多与他亲近,这样你才不会做下错事,” 郭逸问过吕布,他是怎么认识这个高顺的,结果却是出了郭逸的意料。这高顺原本是个黄巾乱军,不过他看不惯黄巾所谓,愤然离开。却被黄巾兵追杀,身负重伤。还是吕布赶到救了他一命,这之后他就一直跟着吕布。 郭逸这样交待,也是按照历史上的记载。吕布就是因为高顺太刚直,说话不懂得委婉,才不喜欢他,也犯下了很多错误。现在告诉吕布,希望他能够正视这个高顺,希望以后吕布会明白。 吕布点点头,别人的话自己或许不听。可是自己兄弟的话,还是能听得进去。 郭逸知道吕布的性格,一时半会不会改变。就让甘宁多照看些,如果吕布冲动,一定要尽力劝阻他。 甘宁笑道:“你啊!你越来越像个女人了,这些话去年你就跟我说过。好了,好了。算我怕你了,你啊,还是赶紧回去,找你那两个小美人吧。” 郭逸听了,为之气结。也就不再多说,翻身上马,向众人拱手道别。遂后与曹操、乌延、亚昆四人向洛阳放心行去。 “三弟,你刚才说的那两个小美人,是怎么回事?”吕布见几人远去,张口向甘宁问道。 甘宁听吕布问起这事,遂大笑起来说道:“这个啊,还要从很久以前说起……”几人边说边笑,向回走去,一路上吕布都大笑不止。 “哇!主人,这是哪里?这么大的城墙!简直就是神迹啊!”将近洛阳时,乌延看到远处的洛阳城墙,惊叫起来。 郭逸白了一眼乌延,说道:“不是跟你说了吗!以后叫我少爷就行了。真是的,见个城墙都这么大惊小怪的,你看亚昆都没有大呼小叫。亚昆,亚昆?” 回头却看到,亚昆满脸通红,十分激动的样子。郭逸叹了口气对曹操说道:“得!你看我这两仆人!太丢人了!” 整天听他们两个叫自己主人,听得实在别扭。最终郭逸决定,让他们两个叫自己少爷,也算是过下,当地主的瘾。 曹操笑道:“你若是嫌丢人,不妨给我啊。我用五个奴仆,来跟你换怎么样。” “切!五个人就想换,你想的美!十个你都别想换!乌延,亚昆,走!跟爷进城去!”说完,郭逸一马当先,向洛阳城奔去。乌延二人听到主人,居然别人用十个仆人,交换自己都不换,激动的热泪盈眶,忙打马跟上去。 曹操在后面大叫道:“哎,我说承仁,你小子不厚道。等等我啊!”说完连忙跟上去。 进城之后,二人商议先回去梳洗一番,然后再去回朝复命。商议一定,二人便各自回府。郭逸直接带着乌延二人,来到当初曹操借住给几人的府邸。 来到那处府邸,问了下守门的仆人。那仆人告诉郭逸,张郃典韦二人都在里面。郭逸忙将马,交给仆人,自己则跑了进去。大喊道:“二哥,四哥!我回来了!” 张郃典韦二人听见,忙从厅中出来。见是郭逸,不禁大喜。遂扑上前去,与郭逸抱在一起。 “哎呦,我说二位哥哥,我这还有伤呢!”被典韦那双铁钳似的双臂一抱,郭逸哪里受的了,连忙叫到。 典韦听到,连忙放开郭逸,上下察看了一番。见半年不见,五弟又长高了些。只是脸色有些发白,知道定是失血过多,忙询问郭逸哪里受伤了。 “没事,小伤。在大哥那修养的差不多了,就是血流的太多了,一时半会还补不回来呢。”郭逸看二人着急的模样,忙说道。 张郃连忙说道:“既然五弟身上还有伤,那我们还是进去谈吧。五弟你这一去,可把我和二哥急坏了。听大哥说你们去鲜卑,二哥当即吵着要去追你呢。要不是卢帅百般劝解,二哥早就去寻你了呢。” 张郃边走边说,将郭逸带进后堂。原来二人正在饮酒,桌上菜肴也是刚刚摆上。张郃忙令人,多加一副酒具。然后拉着郭逸坐下,自己与典韦二人分坐两旁。 坐下之后,张郃二人便追问郭逸此行的经历。郭逸说一会还要上殿面君,怕是说不清楚,还是等面君回来,再详细的告诉二人。 这时一个仆人走进来,说曹将军派人传信。说是皇上有命,让二人明日再上殿面君。让二人今天好好休息,明日才好接受封赏。 见现在无需面君,郭逸就把这段时间的经历,详细的给二人讲述了一遍。 听完之后,张郃开口说道:“你啊,总是这么喜欢冒险!若不是这次你能遇到大哥,估计你就回不来了!” 看二人都是一脸埋怨,郭逸连忙说道:“我下次不敢了,还不行吗。对了,二哥,四哥,我怎么听说卢将军,又被贬做庶民了?这是怎么回事?” 典韦听郭逸提起这事,狠狠的捶了下桌子,震得上面的酒水菜汁乱溅。张郃连忙劝说典韦消气,遂将事情的经过讲了出来。 自曹操二人走后,卢植亲率大军攻打黄巾。一路上所向披靡,接连收复邯郸,广平,毛城等地。最后逼得张角,不得不收缩在广宗。 卢植麾下有张郃典韦两个猛将,将张角杀的胆寒。无论张角想出如何计策,都被卢植化解。最后将广宗城,团团围住。 这个时候朝廷传令,让卢植带军南下救援皇甫嵩。待到卢植率军赶到时,正碰上皇甫嵩火烧连营。两下夹击,杀的黄巾大败。 典韦更是出彩,与乱军中一合将波才打落马下,随后取了波才的首级。长社一战,共斩首三万有余,俘虏敌军七万人马。 可是这个时候朝廷,派来封赏中的人,竟然是左丰。这左丰在当初卢植北伐归来时,就向卢植索要过贿赂,卢植不给,还损了他的面皮,让他怀恨在心。这一次来,居然还敢向卢植索要。被典韦一气之下,给赶出帐外。 结果那个小人回去后,竟然诬陷卢植用兵自重,无视天威,还让手下殴打天使。因此灵帝震怒,又剥夺了卢植的官职,还将他押回京师,囚禁在死牢当中。 典韦的功劳,自然也被那个小人抹杀。要不是张郃拦着,典韦都有打上金銮殿的可能。后来董卓兵败,朝廷又让皇甫嵩前去围剿张角。去了没半个月,张角就病死了。一时之间,黄巾士气大跌。皇甫嵩趁机攻入城中,并将张角挫骨扬灰。 听说明日,皇甫嵩朱儁二人,就要班师回朝了。大概要与郭逸他们,一起受封赏。 说到这里,张郃忽然大叫道:“糟糕!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老五,你…你可能有麻烦!” 第三卷 第五十五回 宝贝对不起 今天晚上就是我们中国人最在意的除夕夜了,阿清哥哥代小云在这里祝朋友们辞旧岁万事如意,迎新年财源广进!希望美丽的牛年能够带给朋友们牛气冲天的力量!呵呵,小云现在收藏好少啊,请朋友们帮忙收藏一下吧!朋友们有空可以看看阿清哥哥的《佛道星辰》,很不错的一本书! —————————————————————— 郭逸见张郃支支吾吾的,连忙追问道:“出了什么事?我怎么会有麻烦?”心中暗猜,莫非是袁家,要来 找自己麻烦不成? 张郃在那里,如坐针毡,就是过左右而言他,怎么也不说出来。郭逸见张郃如此,心中更加担忧,开口说 道:“莫非是袁家的事情?” “这倒不是,若是袁家敢动你,我们就杀上门去。可是,来找你麻烦的不是袁家,是…”张郃连忙说道。 典韦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将酒樽里的酒一口饮下,开口说道:“是蔡家小姐…”说完忍俊不住,笑了起来 。 “她?她来找什么麻烦?我最近可没见过她,怎么会招惹她呢?”郭逸听了个,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自 己应该不会得罪那位大小姐吧。 “就是因为你不回来,才会把她惹怒!”张郃见典韦把事情说出来,也就不再保留,将原因说给他听。 郭逸更加纳闷,这也是理由吗?自己不回来,才会惹蔡琰生气,这是哪门子道理。 正欲继续相问,就听见外边一声娇喝:“郭逸,你个混蛋,给我出来!”正是蔡琰的声音。 郭逸方欲开口相问,为何蔡琰来的这么快。张郃忙低声说道:“老五,我忘了告诉你,现在府中都是蔡小 姐的眼线。” “郭逸!你出来不出来!”蔡琰在外边,见郭逸不出来,不禁那脚踢门。 郭逸一听就有些头大,连忙起身开门。就见蔡琰一脸气呼呼的样子,在门外瞪着郭逸。见郭逸出来,她一 双如明月的眼睛,不禁蒙上一层水汽。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蔡琰越说越生气,不禁用粉拳捶打,郭逸的胸膛,嘴里说道:“让你不说一声, 就去那么远的地方。” 郭逸知道蔡琰这是关心自己,不禁握住她的小手,轻声说道:“琰儿,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不过…” 说完皱了下眉头。 “怎么了?我打痛你了吗?”蔡琰见郭逸好像有些痛的样子,连忙问道。 郭逸点点头说道:“是啊,我这次可是九死一生,所以身上都是伤口。”说完故意呻吟两下。 “啊?逸哥哥真是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受了伤,现在你还疼吗?”郭逸的话把蔡琰吓坏了,手忙脚乱的上 下翻查,看他哪里手上了。 郭逸暗笑一声,这一招还真管用。当下在蔡琰那小巧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小丫头,我骗你呢。 ” 蔡琰娇哼一声,嘟起小嘴说道:“你就会骗人,上次出征的时候,就说顶多两个月,就回来。谁知道一走 就是半年,你就是个大骗子!”忽然想起什么,对郭逸露出一个笑容,“不过呢,你要是想见莺儿姐姐就 没那么简单了。” 说完带着一串动人的笑声,跑了出去。郭逸看着她的背影,不禁一笑。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招人喜欢。 不过她临走前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莺儿不知道怎么样,怎么还会很难见她。 转头看见张郃典韦两个人,居然在门边偷听。郭逸心中暗叫一声,天哪,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两个人, 居然会有偷听的毛病! 二人见郭逸转身,忙站了起来。张郃见郭逸死盯着二人,忙开口说道:“二哥,你看今天天气不错啊,好 大的太阳啊。” 典韦抬头看看天,开口说道:“不对啊,今天是阴天,而且也快到晚上了。”这一句毫不留情的,把张郃 打的彻底无语。 郭逸不禁大笑起来,张郃这下糗大了,看他的脸,实在是太精彩了。典韦看郭逸,笑的这么开心,不知道 自己说了什么,挠挠头向张郃求助。 张郃白了一眼典韦,开口说道:“二哥,你太不给我面子了,我算是被你打败了。”转身对郭逸说道:“ 五弟,你还是想想,怎么过蔡小姐那一关吧。我可告诉你,她可是很生气的哦!”说完冲着郭逸诡异的一 笑。 郭逸一听这话,更加迷茫了,怎么会这样呢?当下就决定,去蔡府看个究竟。也不知道蔡琰,会有什么鬼 主意。 来到蔡府之后,那仆人倒是很客气,将郭逸引到后堂,然后进去向蔡琰禀报。不一会儿,那仆人回转来说 ,蔡小姐有吩咐,要想入后院见二女,必先让二人高兴,不然还请郭逸回转。 郭逸一听,怎么会这样。这不见二人的面,怎么才能让二人开心。想了一会,还是回去想想在来吧,不然 的话还真见不到二女呢。 刚刚回去,就见张郃大叫一声:“二哥,快给我钱!” 典韦不忿的说道:“还没问清楚呢,你怎么知道是你赢了,说不定是我赢了呢。”说完上前拍拍郭逸的肩 膀,开口说道:“老五,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郭逸不知道二人,在干什么,忙问道:“什么事情?我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怎么帮你啊?”真不知道这 两个家伙,又在搞什么飞机,神神秘秘的。 “刚才我和四弟打赌,我说你这次去,一定能过得了,蔡小姐那一关。四弟他不相信你,非说你得碰一鼻 子灰。告诉他,你一定成功了。”典韦搂住郭逸的肩,冲张郃来了个,挑衅的眼神。 郭逸一听,头上立刻现出几条黑线,有这样的兄弟吗?居然那这种事情打赌,都不说帮忙出主意。耸耸肩 ,笑了一声说道:“那当然,我是谁啊。我还就不信,我想不出办法!”转头对典韦说道:“二哥多谢你 的支持,不像四哥,就知道看笑话。” “哈哈,怎么样!这次去碰壁了吧,二哥,你还是乖乖的拿钱吧!”听完郭逸的话,张郃大笑道。 典韦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开口说道:“这不是还有办法嘛,老五这也不能算是失败,所以我也不算是输。 ” “二哥,你赖帐!”张郃说完,就上前去搜典韦的身,“你不给,那我只好自己动手了。嘿嘿,我可是找 到多少,就要多少哦。” 典韦混不在意的说道:“你搜吧,反正我是没钱。” 看二人在那嬉闹,郭逸也跑上前去,按住张郃,开始搜他的身。边搜边说道:“不行,你们两个居然拿我 打赌,我也要分一杯羹。四哥我可知道,你身上可是会藏钱。嘿嘿!” 典韦在一旁,也大叫道:“就是,就你小子会藏钱,不行我也要来搜。”说完也开始和郭逸,一起来搜张 郃。 张郃见势不妙,忙向后面跑去,大叫道:“你们两个不讲理,我是赢家,怎么还来搜我的身!”郭逸二人 哪管这些,直接追上去,三人闹做一团。 闹了一会儿,三人都是满头大汗。郭逸就说先回房,去梳洗一番。这一路上风尘仆仆,都没有好好的洗个 澡。 躺在热气腾腾的洗澡桶中,郭逸不禁长出一口气。这几个月的经历,还是真惊险。看着自己身上被热水烫 的,微微发红的伤疤,每一道都是那么触目惊心。不过还好,有些伤疤居然开始消退,真不知道是怎么回 事,自己身上的伤疤,居然会不留下疤痕。 摸着胸口的那块玉,郭逸不禁苦笑。这蔡琰还真会给自己出难题,居然让自己想办法,先哄她们高兴,难 不成让自己跑到那去高歌一曲! 想到这里,郭逸立刻就从澡盆中跳出来。真是的,自己怎么就这么笨,当初追女生,不是都跑到,人家宿 舍下面嚎叫嘛。嘿嘿,不行,这一次一定要拉上那两个家伙,不然光让他们看笑话了。 匆匆的将身上的水擦掉,穿起衣服就跑了出去。在院中大叫道:“二哥,四哥,快出来!”随后又叫过仆 人,吩咐他去准备些东西。 张郃典韦二人,正在洗澡。听见郭逸大叫,忙穿好衣服,跑了出来。嘴里喊道:“老五,出了什么事?” 郭逸看二人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二人见郭逸一人立在院中,看来是没出什么大事。顿时明白 ,郭逸这是来消遣自己。二人对视一眼,就要上去捉郭逸。 郭逸连忙说道:“二位兄长,小弟有件事要你们帮忙。这才急急忙忙,将二位兄长叫出来。”好家伙,二 人那模样,看来捉住自己,就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说!你有什么事要帮忙?要是不重要的话,嘿嘿!”二人说完,双手握在一起,将手攥的叭叭之响。 “当然是大事了!二哥,你也想让我能过关吧。现在就需要,你们的帮忙了。有了你们,我才能过关呢。 ”真是的,这两个家伙跟谁学的,变得这么暴力。郭逸见势不妙,不敢打哑谜,就将自己的计划,说给二 人听。 二人听罢,张郃冲着郭逸一笑,说道:“你说我怎么就,没学到你的本事。要不然的话,现在早就有老婆 了。”这个老五,鬼主意还真多。 当下几人就忙开了,弄得院子里,叮当乱响。几个仆人闻声过来,都被郭逸赶走了。就兄弟三人,在那里 鼓捣。 做了半天,张郃开口说道:“我说老五,这活我们真干不来,我看还是找几个木匠的好。”说完将手中的 斧凿丢开,真是的让自己上阵杀敌行,可是捣鼓这玩意儿,还真的不行。 郭逸看几人捣鼓了半天,做出来的东西,还真不成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都怪自己太小瞧这个活儿了, 当下叫过一个仆人,让他去请几个木匠来。又让他去买些东西,需要什么都给他列好。 直到掌灯时分,才算是弄好。看着眼前的杰作,叹了口气。算了,就做成这样子吧。当下开始拉着二人, 学习怎么使用这些。 “二哥,让你轻点敲。你以为这是战鼓啊,要有节奏,节奏!还有四哥,你那是乱敲!来跟着我的节奏来 ,我告诉你们这可是,事关小弟的幸福,你们可别不管!”真是的,这两个家伙,怎么一点音乐细胞也没 有。郭逸无奈的看着二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二人看郭逸那模样,不禁笑了起来。张郃说道:“老五啊,非得我们去不行吗?你看我们两个,真的不行 啊!” “一定!不然显不出来诚意!一定要有诚意,明白了吧!那我们加紧练习,不然一会就半夜了。”郭逸坚 定的说道,说什么也要拉上二人。谁让他们两个,这么不良。 忙了半天,终于让二人学的差不多了。郭逸嘿嘿笑了一声,我看下子,非得弄得蔡府鸡飞狗跳了。 连忙带着张郃典韦,背上家伙向蔡府赶去。 “老五,我们不走正门吗?”典韦见郭逸带着二人,来到蔡府的后墙处,不禁开口问道。 “当然不能,要是让蔡先生看见,就麻烦了。何况现在时间不早了,咱不能妨碍人家休息不是。”郭逸说 完就向墙头跳去,上树爬墙这点本事,倒是在山中就练出来了,这墙还难不住自己。 爬上去之后,冲二人招招手。让他们先把家伙,递给自己。然后让二人,也爬上来。张郃低声说到:“我 怎么感觉,我们像是做贼?” “不错,我们是在做贼,而且是偷心的贼!”郭逸说完冲着张郃一笑,管你愿意不愿意,都到这里了,你 还能跑不成。 这时的蔡府,大都安歇了。就剩下蔡琰房中还亮着灯,来莺儿叹了口气,对蔡琰说道:“妹妹,你说是不 是郭大哥不理我们了。怎么今天他,就直接走了?” “哎呀,姐姐,你可不能心软。那个家伙,一去就是好几个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去了北方。这次不惩 罚他,那下次他说不定跑哪呢。”蔡琰看来莺儿,一脸愁容,忙安慰她。心里却暗骂:真是的,说走就走 ,也不管人家。可恶!你要不是不能逗我开心,我就不让你见莺儿姐姐! 忽然听见外边有敲门声,蔡琰喊了句:“谁啊?这么晚了,还来敲门!”一脸的不高兴,知道自己心情不 好,还来打扰。 外边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敲门。蔡琰气呼呼的,打开房门。却见郭逸手里捧着,两束鲜花,站在门外。 “两位美丽的仙女,请接受我诚挚的歉意。”郭逸说完就见,蔡琰穿着睡衣,就出来开门,不禁一愣。 “你!你还看!”蔡琰看郭逸愣愣的看着自己,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穿的衣服不对。娇喝一声,就把门 关上。 郭逸被关门声惊醒,低声自语:“真是的,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你一个小丫头,什么都还没发育呢,我 有什么好看的。”也不管那么多,就把玫瑰放在门口,退了几步和张郃典韦站在一起。 就听见里面,一阵忙乱。大概是二女在穿衣服,不一会蔡琰穿着好了,又把门打开,就见那两束鲜花,放 在门外。 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乐声,抬头看去,就见郭逸三人站在院中。郭逸手中拿着,一个奇怪的东西。张郃典 韦二人,更是敲打着一些不知名的东西。 就听郭逸开口唱起那首《宝贝对不起》,典韦张郃二人,也配合着打着节拍。那一句句的“宝贝对不起” ,听的蔡琰双颊飞红,而来莺儿也立在门口,痴痴的望着郭逸。 郭逸见二女出来,渐渐唱的更入神。不禁越唱越大声,张郃典韦更是,越来越用力的敲着,被定名为“架 子鼓”和“扬琴”的东西。 他们这一闹,可不要紧,这个蔡府都被惊动了。众人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纷纷起来穿衣,向这里赶来。 郭逸一曲唱完,正准备说些什么。就听见背后一声怒吼:“郭承仁!你半夜三更的,来我的府上,还,还 唱这些!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呵呵大年三十了,希望大家有个好心情,来迎接新的一年。在这里无厘头些,也是希望大家开心一笑,让这一年不开心的事,都随着新年的爆竹声远去。愿大家开开心心,过一个安逸年。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谢谢3) 第三卷 第五十六回 袁隗出招 (新的一年到来,大家都忙着拜年了吧。小云在这里也给大家拜年了,助大家春节快乐,万事如意,合家幸福,学业进步,财运亨通,心想事成。弱弱的说一句,今天是小云的生日,嘿嘿 够牛吧。谁让咱是牛年出生的、) ______今天两更________ 三人忙回头看去,竟然是蔡邕。只披了一件衣服,指着郭逸。身体不停的颤抖,看来是被气的不轻。 郭逸低呼一声:“不好!风紧,扯呼!”当下三人,将手里的东西一丢,就向院墙处跑去。这三兄弟,可 比来的时候迅速多了,直接跳上墙头,瞬间就不见人影了。 二女见三人的模样,不禁掩嘴轻笑。又见蔡邕气冲冲的走过来,连忙将花抱起进屋,把门插好。 就听见蔡邕在外边吼道:“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吓得二女,不敢多看。直接吹灭油灯,跑到床上去。 郭逸三人一路疾跑,进了府门,就让人插好门。互相看了一眼,都大笑起来。几个身经百战,纵然千军万 马都没这么狼狈过。 第二日,一大早,曹操就来找郭逸,说是一起上朝去。郭逸连忙拿冷水,敷了下面,清醒下头脑,就跟着 曹操一起向皇城走去。 “承仁,你昨天晚上,又是唱的哪一出?都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居然翻墙进蔡府,还大闹一番。”路上曹 操想起这事,就止不住笑意,这个郭逸啊,还真不安生。 郭逸连忙问道:“不是吧?这么快你就知道了?” “何止是我,估计到了中午,整个洛阳就能传开。要知道蔡大家的府邸,周围可全都是官员。你闹的那么 厉害,谁还不知道!”曹操再也憋不住了,大笑起来。 “有那么夸张吗?”郭逸不禁冒出冷汗,这事要是传的,满城风雨的话,蔡邕估计会把自己杀了。 曹操看周围的人,都向自己看来,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正容说道:“不错!就是有这么大!不过你不用 担心,蔡翁大人有大量,不会跟你计较的。对了承仁,你在蔡府唱的是什么,来再给我唱一遍,我也…” 郭逸一听心中暗叫一声:完了!见曹操还取笑自己,就直接向前走去。急得曹操在后面大叫:“你走那么 快干什么,我不会让人赶走你的。哎,我说承仁,你等等我啊。” 来到温德殿,向门口的值班小黄门,说自己二人是奉诏而来。那小黄门让二人,在外等候,他转身进内去 通传。 很快那小黄门,出来示意二人可以进去。郭逸悄声对曹操说道:“这皇帝是什么模样的,孟德兄你见过吗 ?”这可是自己第一次见到,古代的真人皇帝,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 “你进去后,就跟着我做。记住,千万不要随便开口。”曹操在郭逸耳边嘱咐到,这个家伙第一次来,希 望不会出什么乱子。 郭逸点头,示意曹操放心。二人进去后,就见文武百官,分坐两旁。郭逸见曹操,低着头向前走,也学曹 操的样子,紧跟着他向前走去。 “臣曹操参见陛下!”曹操走了几步,就跪在地上叩首。眼角余光看到郭逸,居然立在一旁,忙用手肘捅 了他一下。 郭逸连忙跪下,也学曹操的样子说道:“郭逸参见陛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官,也不太清楚。只是出征 前,曹操封自己个牙门将军,也不知道算不算臣。 就听见一声,尖细的声音传来:“起来吧!”曹操闻言就站了起来,顺便暗踢了郭逸一下。 待二人站好后,郭逸方才抬头。就见当中一宽大的龙椅,上面坐着一个,很胖的中年人,头戴九龙冠,身 穿大黄龙袍。双眼眯缝着,在椅子上似乎,就要睡着。心中猜测,这大概就是灵帝吧! 身旁是一个,年约六旬的太监。就见那太监低声在灵帝耳边,说了些什么。那灵帝方才有了些精神,开口 问道:“就是你们二人,带人杀了鲜卑的大单于?” 曹操连忙应诺。灵帝点点头,继续说道:“好!那你们快把经历,详细的给寡人讲述一边。”说完冲着旁 边的太监说道:“最近宫里太闷了,听听故事也不错。” 那太监一脸谄媚的笑容,连连点头。转身对二人说道:“快些讲来,也好给陛下解闷。” 郭逸没想到,灵帝竟是如此昏庸。自己不顾生命的,去刺杀和连,可不是用来给你,当故事来解闷的!方 欲转身离去,却被曹操拉住衣袖。 “怎么还不讲?是不是想抗旨啊!”那个太监,见二人不语,遂开口逼问。哼,曹孟德这个养不熟的狼崽 子,上次亏的我们念旧,给你个立功的机会。没想到,你小子不识抬举,还要跟我们作对! 曹操开口说道:“我等正在想,如何才能说的详细,哪里是抗旨!若是漏了些什么,怕是皇上听的不高兴 ,不知道这个责任,是我来负,还是你张公公来负!”郭逸方才知道,这个太监居然是张让。 “你!”张让为之气结,方欲喝斥曹操,就见灵帝摆摆手说道:“爱卿速速将来,讲的好,寡人重重有赏 !” 曹操沉思了片刻,便将此行的主要经历,一五一十的向灵帝禀报上去。听完之后,灵帝一拍龙椅,开口说 道:“没想到那个和连,竟然如此愚蠢。可笑,可笑!对了还有那个羊肉,真的有那么难吃吗?” 郭逸不禁暗自腹诽:可笑?!你被人家打了这么多年,怎么不见你,把这个蠢货灭掉!没想到啊!怪不得 黄巾能坐大,有你这样的昏君,很难不让人反! 这时,门口那个小黄门,急匆匆的走进来。在张让身边,耳语几句。张让连忙向灵帝禀报到:“启禀圣上 ,皇甫将军突然回来,现在在殿外候旨,” “哦?皇甫将军回来了,那快选他进殿吧。”灵帝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那堆肥肉,不禁抖动几下,示意自 己是笑了。对于皇甫嵩,他还是很感激的,怎么说也是他平定黄巾,让自己坐稳江山。 就见殿外皇甫嵩,一身戎装走了进来。跪下对灵帝说道:“臣皇甫嵩参见陛下!” “义真,可是斩了那贼首张梁?”灵帝欣喜的问道,要是张梁除了,那自己就再不必担忧了。 皇甫嵩跪在地上,并未起身,开口说道:“启禀陛下,臣已经将那张梁,连败两场。与巨鹿太守冯翊,将 乱贼围困在曲阳。臣赶回来,是听说圣上,打算处死卢植,特来乞求陛下,收回成命!” 灵帝一听,这皇甫嵩没有剿灭张梁,反而特意跑回来,为卢植求情。顿时不悦,开口说道:“皇甫将军, 前线还在打仗,你却回来为了这事!你把军情当作儿戏不成?” “臣不敢!只是卢将军,确实立功不少,并无大错。还请圣上,从轻发落。”皇帝的一句话,顿时让皇甫 嵩汗流浃背。这个罪名可不小,要是皇帝不高兴,说不定连自己也下了大狱。 曹操忙出列跪下说道:“圣上,此次能将北疆战事,消弭于无形中,也是卢将军的计策。还望圣上,念在 卢将军,功在社稷,还请圣上从轻发落!” 当即朝中清流一派,纷纷开言,请灵帝从轻发落。张让一看这么多人,为卢植求情。心中恼怒,这次好不 容易,才能说动灵帝,将卢植下了死囚牢。可是这么多人,为他求情,怕是要有变故。不管怎么说,不能 再让卢植掌权。 当即张让说道:“陛下,既然朝中大臣,都愿为卢植求情,您不如就顺水推舟。”这话里却暗藏杀机,摆 明告诉灵帝,你看见了吧,这卢植在朝中的威望很大。你若是想坐稳的话,就要将卢植杀掉! 灵帝一听,也知道张让暗中的含义。可是要他驳了这么多大臣的面子,怕是不好。何况现在还在仰仗,皇 甫嵩剿灭黄巾。若是现在就卸磨杀驴,怕是让底下的的人寒心。一时之间,灵帝陷入两难。 “卢植虽有功,但是无视天威,不可再掌兵权。今日念在诸位臣工,为他求情,朕就赦免了他。但是死罪 可免,活罪难逃!传旨,将卢植贬做庶民,回家养老去吧!”灵帝想了良久,最终决定将卢植,贬做庶民 。这样他即使想造反,也不用担心。 “陛下!”皇甫嵩方要继续进谏,却见大将军何进,已经领头高呼万岁。只好将肚子里的话,咽了回去。 心中暗叹:这大将军也是怕卢植,功劳太多盖过自己,权利之争啊! 灵帝见众人都不在言语,点点头说道:“皇甫将军还是,尽快赶回去吧。朕希望你能早日,斩了张梁那乱 臣贼子。曹操郭逸二人,刺杀鲜卑单于有功。这样吧,朕打算重组西苑兵马,你们二人就留下当个校尉吧 !” “陛下,这万万不可!”就见一人高呼到,随后闪身出来跪下。 曹操看去,不是别人,正是太傅袁隗。就听那袁隗说道:“启禀陛下,那郭逸不过是,一乡野之民,怎可 担此重任!况且此人行为不端,放浪形骸。昨夜此人大闹蔡大家的府邸,口出污言秽语,可见此人未受礼教,乃是一粗鄙之人!” 第三卷 第五十七回 大闹朝堂 二更完毕_____________________ (大过年的,不传上两章怎么能对的起大家。嗯,啥也不多说了。拜年的话,早上就说过了还是来点实际的吧。那个小云拜年,咋不见压岁钱呢?嘎嘎,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顺便给小云个收藏哈。) 曹操在郭逸耳边,悄悄的说了此人是谁。郭逸立刻明白,袁隗定是为了袁术之事,方才难为自己。心中恼 怒,好一个粗鄙之人!今天就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粗鄙之人。 曹操如何不知郭逸的性格,看似随和,实则刚烈。且年纪尚幼,做事难免冲动。这袁隗如此说他,怕是他 要忍不住,上前动手。当即紧紧拉住郭逸的胳膊,万不可让他在这里胡闹。 “哦?竟有此事?郭逸,太傅所说可属实?”灵帝一听这个,有点新鲜。蔡邕自己是知道的,还教皇子读 书呢。那个可是个倔老头,自己都被他倔过几次。想不到还有人,敢上他的府邸去闹事,有意思。 郭逸连跪也不跪,直接一拱手说道:“是!是小子鲁莽,才会惊扰了师尊。”这事怎么让袁隗知道了,难 道真的传遍洛阳了? “这么说,你还是蔡大家的弟子了?那你为何,大闹他的府邸?”真是有意思,还是蔡邕的学生。稀奇, 稀奇啊,今天就这事听得来劲。灵帝欣喜之下,也忽略了郭逸没有跪,是大不敬。 郭逸心中暗骂灵帝,你说你当皇帝的,怎么就这么八卦。在那里涨红了一张脸,愣是说不出来。这事太丢 人了,自己哪能说出来。 “启禀陛下,这其中是个误会。是蔡小姐和郭逸打的个赌,不过被别人误传罢了。”曹操见郭逸那窘样, 遂开口替他辩解。 袁隗冷哼一声说道:“怕不是如此吧!臣听说,是郭逸贪图蔡小姐的美色,半夜三更闯进蔡府意图不轨! ” 郭逸再也忍不住了,开口大骂道:“你这老匹夫,看你也是饱读圣贤书,不想腹中竟是如此肮脏!那蔡小 姐不过幼学,如何谈得上觊觎其美色!怕是你这道貌岸然的老匹夫,甚好此道,才会以己度人!” 这一番话说出来,顿时把袁隗气的,指着郭逸说不出来话。看那老头的样子,随时都有晕倒的可能。 灵帝在上面,却是听了个热闹。平时这些大臣,那个不是一本正经的奏事,哪有像郭逸这样的。看袁隗的 样子,哪里还有平时那一副,古井不波雷打不动的样子。 郭逸这一顿骂的叫爽啊,看那老头还敢不敢,大放厥词!曹操拉了他一下,低声说道:“承仁,你就不能 忍一忍。袁隗他毕竟是两朝老臣,你这做不是彻底激怒他吗?” 郭逸现在可不管这么多了,反正都是骂了,既然骂就要骂个彻底。当下把,韦小宝大骂鳌拜那一段,搬出 来大骂袁隗。骂了个酣畅淋漓,骂了个天昏地暗。听的朝中大臣,都是一愣一愣的。 有些大臣实在看不过去,想要出来阻止。却看到灵帝正听得津津有味,不禁暗暗摇头,哪有皇帝听见,别 人骂自己的臣子,还能这么高兴。 袁隗哪里能受的了这个,当下吐了口血,昏了过去。灵帝忙令人,将袁隗抬到后面,传太医来给他治病。 当即就宣布退朝,带着张让转入后宫。 众大臣纷纷议论今天的事情,各自找好友,探讨今天的事,会如何收场。一时之间,朝堂上只剩下,郭逸 曹操二人愣在那里。 “完了?这就完了?”郭逸目瞪口呆的看着曹操,自己没想到,居然没人理会自己这事了。难道骂了袁隗 。还能没事? 曹操耸耸肩,说道:“我哪知道!我还以为你怎么着,也得被关进大牢。谁知道最后,竟然没人理会这事 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小子福星高照,还是那袁隗灾星临头。反正你这么一闹,跟袁家的仇是结定了。 ” “那你说,我是不是该准备下?”郭逸见都没人了,就拉着曹操向外走去,边走边问道。 “准备什么?准备后事?”曹操倒是很佩服他,居然能坦然面对死亡。 郭逸白了曹操一眼,说道:“你就不能给我说点好的啊!我是说准备跑路!”真是的,让自己准备后事, 自己是那短命的人吗! 曹操一听是准备跑,一时站立不稳,差点跌倒,还好让郭逸扶住。开口笑道:“你啊,我还以为你不怕呢 。刚才的胆量哪去了?”没想到这小子,想的居然是准备逃跑,亏的刚才自己还对他,有那么点佩服呢。 “我刚才骂他,那叫有勇。然后准备跑路,那叫有谋!在这里等死,那才叫蠢呢!”真不知道曹操怎么会 ,想到自己要慷慨赴死上去了。自己会那么傻的,等着袁隗来宰自己啊。 曹操摇头笑了一声,这个郭逸啊,干什么事都出人意料。有时候重情重义,看似一个良善之辈,有时候, 胆大妄为,闯祸不断。有时候,独身面对险境,毫无惧色。有时候,却圆滑无比。真不知道那个才是,真 正的他。 却说灵帝回到后宫,就放声大笑,旁边的张让也跟着笑。灵帝笑的只叫肚子痛,方才止住笑意。可是忍了 一会儿,又不禁大笑起来。 “痛快啊!朕好久都没这么痛快的笑过,你看那郭逸怎么,想出来那些词。什么三岁偷看人家洗澡,四岁 强迫别人偷看他洗澡。朕以前没登基时,在民间也没听到过这些。这可真叫,骂人不带脏字啊!”灵帝喘 了口气,对张让说道。 张让一张老脸,就跟裂开的树皮似的,也是在笑。当下接着灵帝的话说道:“是啊。奴婢也没听过这样的 话,你看当时把袁太傅气得,都口吐鲜血了。” 主仆二人正在大笑,一个小黄门进来禀报道:“袁太傅醒了,不过他要皇上,一定要斩了郭逸。说这样侮 辱自己,不杀郭逸不足以平民愤!” 张让挥手示意,那个小黄门退下。低头对灵帝说道:“陛下,您的意思呢?” “这个,太傅毕竟是两朝老臣,若是不按他的意思办,怕是难消他心头之恨。可是这郭逸嘛,先不说他杀 了和连,立下大功。就凭他能让朕,这么开心的笑一次,朕还真舍不得杀他呢。”灵帝一时也没了主意。 张让屏退左右,低声说到:“陛下,奴婢有事不得不奏,还请陛下能恕臣死罪!”心中冷笑,袁隗啊袁隗 ,我看你是被气糊涂了吧。 “阿父,你尽管说!”灵帝见张让这模样,知道定有大事,忙问道。 “陛下,那袁家四世三公,门生遍布天下。你看袁隗竟然,指使陛下如何行事。还把他私人的恩怨,牵扯 到天下百姓身上。况且先前,朝中累累上书,求解禁党锢,这其中就有,袁隗的侄子袁绍。看来其幕后, 必然是袁隗无疑。”张让低声将之前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出来。 灵帝想到之前,因为黄巾之乱,而解禁的党祸。也是心中不快,这事明明是恒帝所为,那些清流整天叫嚷 解禁,好像是自己干的一样。最后还是挟势,来逼迫自己。看来自己再顺着他们,说不定要连自己的帝位 都让出去! 想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当下问道:“阿父,你看有什么好主意?”自己想不出,让他想啊 。嘿嘿,还多亏有了阿父帮助,自己才过得这么舒服。 第三卷 第五十八回 中牟县令 (大年初二了,还是赶紧更新一章吧,要不然的话,怎么能对得起一直支持小云的朋友呢。嘿嘿朋友们请进76329003,欢迎你的到来。) 张让见灵帝,把难题甩给自己,皱眉想了一会说道:“太傅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我看就让那个小子,到 一个小地方当个县令就行了。这样一来,既不会有人说,陛下亏待有功之臣,又让太傅眼不见心不烦。不 知道陛下认为奴婢的主意怎么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此次平定黄巾之乱,诸臣有功。特封郭逸为中牟县令,张郃为中牟县尉。着二人 即日离京赴任,不得有违!钦此!” 一个小黄门宣完旨后,笑着对郭逸几人说道:“郭县令,你可是皇上钦点的县令。这份荣光可没给过别人 ,全靠张公公在圣上面前美言。” 曹操在一旁,从怀中掏出几串钱,说道:“有劳公公来了,还请公公回去向张公道谢。”这种小人,成事 不足败事有余。眼下能没事,是最好的,小人还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待送走那个小黄门之后,郭逸就很纳闷,不禁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没有处罚我,居然还给我个县令当 。还有我怎么是,平定黄巾有功?” 曹操想了一会儿,也不明白其中的奥秘。按说郭逸大闹朝堂,怎么着也得落个,咆哮朝堂之罪吧。而且那 袁隗,会这样善罢甘休?当即说道:“我们鲜卑之行,乃是密事,以平乱为借口,倒也说的过去。只是如 此大功,怎么只封了个小小县令?还有那袁隗之事,会如此了解?” 昨天灵帝在张让的劝说下,最终决定给郭逸,来个功过相抵。后来因为翻查卢植的事,发现郭逸当初生擒 ,黄巾大将张牛角。灵帝当时就喜笑颜开,给郭逸一个县令当。张让也在旁献媚,说郭逸兄弟张郃也立功 ,就顺便封了县尉。 商量好一切,灵帝就派人把袁隗请过来。当下对袁隗说道:“老太傅,今天的事,实在闹得太不象话。” 刚说了一句,袁隗就伏在地上,痛哭流涕,说让灵帝一定为他做主。一定要将郭逸五马分尸,还他一个清 白。 “老太傅!你听朕说完。那郭逸刺杀鲜卑单于,这可是功在社稷。要是就这样把他杀了,那岂不是令天下 人寒心吗?若是以后再有这样的事,谁还愿意站出来,为朕效力?难不成,让你袁家子弟去不成?”灵帝 佯怒道。 袁隗一听这话,不敢再说。让自家的那几个子弟去,那不是要袁家断后啊。权衡之下,袁隗跪下说道:“ 臣糊涂!只是陛下,那郭逸咆哮朝堂,侮辱大臣,实在是有罪啊!”眼下,就是咬住郭逸大不敬之罪,看 你如何处置。 灵帝见,这袁隗果然说这些,当即笑道:“老太傅无需挂怀,朕打算给他个功过相抵。他刺杀鲜卑单于的 功劳,就抵去他不敬之罪。太傅,你看如何!” 袁隗见灵帝已经下了决断,知道自己多说无益。心中着实不甘,就这样放过郭逸。那小子居然敢在满朝文 武面前,那样羞辱自己,这样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可是看皇帝这意思,是要放过郭逸, “陛下圣断,宽厚仁和,实为天下之幸。”袁隗恭维了灵帝几句,顿时让灵帝,龙颜大悦、袁隗连忙说道 :“只是那郭逸…” “太傅,您是两朝老臣,又是朝廷栋梁,大臣的表率。又何必跟他一个,无知小儿计较。就这样定了吧! 太傅今天动了心火,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灵帝打断袁隗的话,摆手示意袁隗回去休息。 郭逸等人正在纳闷,却见来莺儿走来进来。见屋中众人,忙施了一礼,退在一旁。看她的神色,似乎是有 急事要告诉郭逸。 郭逸上前拉住来莺儿的手说道:“莺儿,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这个时候来莺儿,突然来到,而且 神色有些紧张,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郭大哥,蔡先生他把我赶出来了。”来莺儿,双目通红,就要落泪。 郭逸连忙扶她坐下,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来莺儿哽咽着,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原来那天晚上,蔡邕大发雷霆。郭逸竟然敢,跑到自己府上,唱那些淫词俗调。这简直就是,侮辱自己的 名声。 第二天一大早,蔡邕就把二女叫到前厅。狠狠的训斥了一顿蔡琰,让她以后不得与郭逸来往。说什么伤风 败俗,有辱家门。转头又对来莺儿说到,现在郭逸无事了,就让来莺儿搬回来,找郭逸来了。 郭逸一听,心中慌乱。事情怎么会搞成这样子,没想到蔡邕会如此生气。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在 那里叹气。 “承仁,你放心,蔡大家的脾气我知道。反正你,现在也要去中牟。等过一段时间,蔡大家的气消了,我 在给你美言几句,就行了。”曹操暗笑,这下知道后果了吧。 郭逸苦笑一声,自己太小瞧古人了。原本以为,蔡邕是个音乐迷,没想到遇到这种事,蔡邕还是会如此动 怒。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先离开一段时间,等蔡邕的气消了再说吧。到时候再登门道歉,希望能够让 蔡邕原谅。 “这里有琰儿妹妹,写给你的一封书信。”来莺儿说完,就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郭逸。 郭逸打开看来,就见上面写着:逸哥哥,我知道你又要走了,这一次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 。不管你去到哪里,记得要给我来封信,让我好安心。不过有一点,不许忘了我!你要是敢忘了我,我就 让你内疚一辈子! 信上面还有斑斑泪痕,看来写信的时候,蔡琰一定是哭了。郭逸将信收好,放入怀中。长叹一口气,对曹 操说道:“孟德兄,此事就有劳你了。” “奇怪,这次怎么没有二哥的功劳?按说二哥,斩了波才,可是立下大功。怎么会没有封赏?”张郃见众 人,一时都沉默了。忙开口转移话题,问众人关于典韦的事情。 曹操苦笑一声:“昨天我拜访了几位大臣,听他们的意思,是张让那帮阉党搞得鬼。当初典兄弟,痛打了 那左丰。因此那帮阉党,故意抹煞卢植将军的功劳,自然也就将典兄弟的功劳抹煞。” “可恶!这帮阉贼着实可恶!”张郃一听这个,当即就跳了起来。欺负到自己兄弟头上,有朝一日,定要 讨回公道! 典韦却憨笑一声:“没什么的。不封我官倒好,正好能跟着你们一起去中牟。再说让我当官,我大字都不 识一个,就是当了我也会拒绝,然后跟你们在一起。呵呵。” 见典韦如此,几人只剩下苦笑。不计较功名利禄,只念兄弟之情。这样的兄弟,是何等的难得。 当下几人收拾了一番,因为有来莺儿在,就特地顾了辆马车。临行前,郭逸在蔡府外边,转悠了半天,最 终只是叹了口气离开。 看着自己身上的官服,郭逸不禁笑了起来。这身衣服还真古怪,开口说道:“莺儿,你说我这身衣服,是 不是有点怪?” 来莺儿帮他整理了下,听了他的话不禁笑道:“嗯,不错啊。这身衣服穿起来,你才象回事嘛。你还没行 冠礼就当官,堪比当年的甘罗哦。咯咯。” 看来莺儿妩媚的笑容,郭逸禁不住想要抱住她,却被她轻轻推开,低头说道:“不要这样,一会张大哥他 们,就要进来,让他们看到多不好。再说了,我们还没有,没有…”说道这里,脸上浮起两朵红云。 “没有什么?”郭逸知道来莺儿,想说什么。只是喜欢看她,害羞的样子,故意问道。 “你!你太讨厌了!”来莺儿哪里说的出口,直接转身跑了出去,引得郭逸在后面大笑起来。 郭逸看着来莺儿的背影,不禁叹了口气。真是的,不成亲就不能亲热了。这个时候的人,还真是封建。不 过来莺儿,曾锦暗示过,自己要娶她。可是一想到结婚,郭逸就有些头疼。 当初郭逸只是一个大学生,哪里想过结婚这样的大事。当初跟几个损友在一起,还探讨过以后要不要结婚 ,要不要生孩子的问题。在酒精的作用下,几个人纷纷说道,以后不结婚,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何况养家 太累了,尤其是有了小孩儿、 到了这个时代,郭逸的想法还停留在,那年少轻狂的时代。所以一直没跟来莺儿,提起成亲的事。可怜来 莺儿一个女子,怎么好意思开口提这事。所以每次郭逸想进一步,就被来莺儿找借口拒绝,然后暗示一下 他。 “老五,你起来了没?起来我们可就进来了,对了,莺儿姑娘我们了进来了。”外边传来张郃的声音。上一次张郃典韦二人,直接就进来了。却看到郭逸正在抱着来莺儿,当时弄得来莺儿面如红纸。所以后来, 二人都是事先现在门外,打个招呼。 第三卷 第五十九回 干不干? (今天喝的不少,迷迷糊糊爬过来敲上几个字,祝大家牛气冲天,牛年大吉。有喜欢此书的请加76329003!大过年的赏点收藏吧。嘎嘎!) 郭逸连忙出去,边走边喊道:“来了来了,我这就出来了。” 自从到任后,郭逸整天也无聊的很。现在黄巾战乱,刚刚过去。整个中牟县,壮丁都不是很多。良田都快被变成荒地。 郭逸跟张郃典韦,三人坐在县衙里,看着面前的帐薄。郭逸长叹口气,将手中的库存账簿扔下,开口对张郃说道:“四哥,我这里是彻底完了。征讨黄巾,把这里的府库,都快搬光了。你哪里呢?” 张郃翻着手中的人丁户薄,也叹了口气:“这次战乱,青壮男子,不是被黄巾抓去当壮丁,就是被征调去平乱。十室九空啊,弄得今年的赋税怕是…” 二人对视一眼,各叹一口气。典韦在一边,拿着一只烧鸡,大肯特肯,还时不时的喝上几口酒。见二人叹气,张口问道:“出了什么事?用得着这么着急吗?”说完,灌下一口酒,将嘴中的鸡肉咽下去。 二人间典韦那样子,更是无奈。驱赶山贼的事,还能用到他。可是最近都知道。中牟县来了个凶神恶煞,远近的山贼,都避的远远的。所以现在,典韦只能每天在这里,吃着东西看二人办公。 这时有个衙役跑了进来,对二人禀报到:“大人,门外有一个,自称是大人至交友人,前来拜访大人。” 郭逸一听,心中不知道来人是何人。遂下令请那个人进来。 一会儿就见,一个年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开口笑道:“这位一定就是,少年扬名,未及弱冠便,担当县令的郭逸郭承仁吧。” “正是在下,不知道阁下是?”郭逸一看自己不认识,怎么他说是自己的至交? 那人笑道:“我是孟德的好友,我叫鲍信。痴长你几岁,你若不介意的话,就叫我允诚兄吧。” 鲍信!原来是他,可以说他是,最先投靠曹操的。后来在平定衮州时,因为救曹操的命而死。看来他确实跟曹操,有很深的交情。不知道他来有什么事?忙开口说道:“原来是孟德兄的好友,快快请坐。不知道允诚兄,来此有何见教?” 鲍信坐下之后,自有仆人上来奉茶。鲍信端起茶杯,看到郭逸面前的案上,扔着一卷卷竹简。当下就问道:“贤弟可是为,中牟府库空虚,人丁不足而发愁?” “正是!眼下就要到秋末。朝廷又下令缴纳赋税,可是现在我哪里拿的出啊?”郭逸见鲍信一眼看出来,索性也不隐瞒,反正他跟曹操有交情,应该不会害自己。 鲍信听了,暗暗点头,开口说道:“不想贤弟,竟能如此坦言,真是令愚兄佩服。” “允诚兄即是孟德兄的至交好友,在下如何信不过呢。还望允诚兄,能多多帮帮小弟才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可是至理名言。这个鲍信,好像还有点实力,开始的时候官,都比曹操大,不如向他求助一下,也可解燃眉之急。 鲍信见郭逸如此坦白,当下对郭逸有些喜爱,遂说道:“我正是为此事而来!眼下别说你中牟县,就是这个衮州,都是百业凋零。不过这事也好解决,日前曹伯父一封信,却让在下想出个主意。” 郭逸张郃一听,有了主意,连忙向鲍信询问。鲍信抚须一笑,当即把其中的原委和解决的方法说了出来。 原来当初郭逸求曹操,放掉那两万黄巾。曹操一时心软,答应不杀那两万人。就派人将那两万,送到自己家中。将他们交给自己的父亲。 本来以为父亲,只会留下一部分精壮。谁知道这次因为黄巾之乱,世家豪强都多少被劫掠一番,因此纷纷想广招人手。因此曹嵩就把这两万,还算的上精壮劳力,给倒手卖出去一部分、结果还大赚了一笔,自家的实力也增强了不少。 黄巾之乱后,豪强家中的仆人,都损失不少,连自己的田地,都没有多少人耕种。因此得信后,纷纷向曹嵩提出请求,让他再卖些人手给他们。 这可把曹嵩给难住了,一时之间自己哪里能找到人手,可又不愿意不赚这一笔。就写了封信给鲍信,让他把手里的黄巾,倒手卖给他。恰巧曹操也写信来,让鲍信多帮帮郭逸,说郭逸太年轻,办事不牢靠。 因此鲍信这才特意,来看看郭逸。见郭逸正在发愁,当下就把自己,心中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郭逸听完,感情这鲍信是个人贩子啊。可是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他想分自己一成红利?连忙问道:“不知道允诚兄的意思是?” “承仁你也知道,现在皇甫将军,在北边围剿张梁。而朱将军和秦太守,在宛城围剿张曼成部。只有这两处战事,还未停歇。我跟秦太守还有些交情,不过皇甫将军哪里,就需要承仁你跑一趟了。”鲍信见差不多了,就把来意说了出来。 “啊!?”感情还真的去当人贩子啊,郭逸不禁有些迟疑。 鲍信看郭逸的样子,就知道他,怕背负这个名声。毕竟这个名声,真的不怎么好听。当下对郭逸说道:“承仁无需担心,只要你跟皇甫将军说好,剩余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办。事成之后,别说你今年的赋税,就是之后五年,你都不用愁了。” 说完喝了口茶,继续说道:“而且你也能弄些人口,来补充中牟的人口。这样一来,你也能博取,一个治理有方的名声。” 郭逸皱眉,想了想对鲍信说道:“允诚兄这事,还是让我再考虑下吧。还请允诚兄,多等待些时间。”当下起身,令人给鲍信安排住处。 送走鲍信后,张郃拉住郭逸说道:“老五,这事我们就干吧。不然我们现在,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 “可是我们是倒卖人口,这不太好吧。”郭逸还是有些踟蹰,毕竟这是个道德问题。 张郃惊异的问道:“这有什么,我们只是中间跑腿。何况卖给世家做豪强,可比他们做乱贼的好啊,至少能活着不是。”这个时代就是这样,能活下去就不错了。何况在世家,还能四季有衣穿。虽然这些世家,不把这些人当人看,可大家都是这样,又有什么。 郭逸摆摆手,示意让自己在想一想,明天再做决定。就一个人向后堂走去,让仆人给自己拿两坛酒来。 “郭大哥,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张郃怕郭逸一个喝醉,就连忙让人通知了来莺儿。来莺儿听到之后,连忙来找郭逸。 郭逸将碗中的酒灌下,见识来莺儿,就拉她坐下说道:“莺儿,你当年被人买入青楼,可曾怨恨过?” 来莺儿顺着,郭逸拉着自己的手,坐在郭逸旁边,开口说道:“郭大哥,你怎么想起这个了?”看郭逸的样子,似乎满腹心事,这样喝闷酒,可是很伤身体的。 “莺儿,你说一个好好的人,被人卖给别人。当作牲口一样,每天都逼迫着他们干活。他们会不会,怨恨卖他们的人?”郭逸仰头将酒灌下,想想那些黄巾兵,若是卖去当作家奴,没日没夜的劳作,却得不到应得的,会不会咒骂自己? 来莺儿端起酒杯,浅酌了一口,抬头看着天空,低声说道:“莺儿不知道,自小莺儿就被卖到青楼。到现在,连父母什么样子,都记不清楚了。” “那莺儿,你有没有怨恨过你父母?他们把你生下来,却不负责任的,将你卖到青楼。”郭逸张口问道。若是自己的话,一定会恨他们的,太没责任感了。 来莺儿却摇摇头,将杯中酒喝下去说道:“莺儿不怨恨他们,毕竟他们也是,被逼无奈的。早先莺儿也怨天尤人,可是后来也渐渐习惯了。何况我一个弱女子,能不被欺凌,就已经很知足了。虽然整天强然欢笑,可是还能保住清白,何况上天还让我遇到了你,我已经很知足了。” “莺儿,你知道吗?有人让我去将,那些被俘的黄巾乱兵,卖给那些世家豪强当家奴。”郭逸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下去。 来莺儿抚摸着,郭逸的脸颊,深情的说道:“郭大哥,你心肠太好了。我知道你不愿意,将那些人卖做家奴。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人可是要被砍头的。在京城的时候,我就听说皇甫将军,一口气砍了五万人的脑袋。” 听了来莺儿这话,郭逸也记起这事。当下抱住来莺儿,在她那略带酒晕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嗯,你说的对。我这就去找鲍兄,莺儿要不我们今晚…”说完发出一阵狼笑,就要再去亲来莺儿。 来莺儿突然,被郭逸亲了一下,顿时脸上如晚阳,见郭逸又来亲自己,当即推开郭逸,说道:“坏死了,人家好心安慰你,你还这样。不理你了,我回房睡觉了。”说完就起身跑开,留给郭逸,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郭逸连忙赶去找鲍信,二人商议,由郭逸去找皇甫嵩。说什么郭逸当年,也在他叔叔的帐下效力,甚得皇甫徇的喜爱。鲍信让自己一个亲信鲍隆随行,让他跟皇甫嵩商量好了,自有下面人商议价格。 当下郭逸就让,张郃典韦二人留守。自己带着鲍隆,赶往冀州。心中不停地劝说自己,这是去救人,不是去害人,给自己进行心理催眠。 走了半个月,终于赶到冀州大营。向门口的士兵说了自己,让他进去通报。郭逸等人就在营外等候。 第三卷 第六十回 困兽犹斗 (不好意思,今天有点头疼传的有点晚。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 “郭逸郭承仁,年仅十五,就能双骑闯营,一把火烧了鲜卑大营。差点就能将并州之势,扭转过来。之后石门关一战,让鲜卑人胆寒,目送你等离去。”皇甫嵩见郭逸进帐,起身下来拉着郭逸的手说道。 “十六岁更是在众目睽睽下。刺杀和连。最为可贵的是,能在朝堂上大骂太傅。怎么样我没说错吧。”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郭逸忙说道:“将军谬赞了,在下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做事难免冲动些。”这皇甫嵩这么热情,倒是让自己有些难为情。 “诶,当初家叔可是,常常来信赞扬你啊。要不是你年纪好下,家叔都想从,族中几个未出阁的小妹,许配给你呢。”皇甫嵩示意郭逸坐下说话,“军中无茶,就不招待承仁了,还望承仁不要见怪哦。” 郭逸忙起身连成不敢,皇甫徇示意不必多礼。让他坐下对他说道:“当日回朝,本想向圣上,讨要你来助我一臂之力。结果你在朝堂大骂太傅,之后我又急着赶回军营,这才没顾的上。这次你来了,可别想走了。” “将军,可是我现在,已经是个县令了。这样贸然留在军中,怕是多有不便吧。”郭逸心话,这是怎么回事,自己还没张口要人,皇甫嵩倒是先要把自己留下。 不能再犹豫了,还是赶紧说吧,不然再这样,自己也搭在这里了。遂张口说道:“将军,此次前来,我是有事要求将军。”接着就把事情,跟皇甫嵩讲述了一遍。 皇甫嵩沉思了一下,开口说道:“承仁,你也不是外人。我也就跟你直说吧,人我是可以给你。说真的,我也不想杀那么多人,在颍川前前后后,杀了十余万战俘。我也于心不忍,可是怎么处理他们,却比打仗还难。” 说道这里皇甫嵩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放了他们,又怕他们再拿起兵器,起了祸乱。不放他们,又要找人看守,又要给他们供应口粮。可是你也知道,圣上视钱如命,当初忍痛拿出钱财,重赏西苑兵马,已经是很不容易了。不瞒你说,我已经向朝廷,发了好几道奏折,求要粮草,可是,唉!” 郭逸也明白,想要皇帝再出钱出粮,是有些困难。当下问道:“将军的意思是,用这些人换粮草?” “不错,这样一来,即使我的功劳少些,也无所谓了。不过还有一个条件,不知道承仁你答应不答应?”皇甫嵩笑眯眯的看向郭逸。 “将军请讲!若是在下能办到,一定在所不辞。”既然皇甫嵩这样说了,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个时代,可是按脑袋计算功劳的。 皇甫嵩拍拍郭逸的肩膀说道:“就是要你留在这里,助我破了黄巾。你放心,朝廷那边我来打点,事成之后说不定,你还能高升一步呢。”叔父生前说过,这个郭逸有勇有谋,虽然还很稚嫩,若是加以琢磨,保不齐又是一个马伏波。 郭逸想了想,觉得留在这里也无妨,就点头答应。当即叫来鲍隆,将事情跟他说了一遍。皇甫嵩也叫来一个军司马,让二人去偏帐去谈。这些事情,皇甫嵩和郭逸都不在行,还是让他们谈去。 皇甫嵩毫不客气,直接带郭逸来到地图前,给郭逸说了下眼下的形式。现在皇甫嵩帐下,基本上没什么猛将和谋士。在颍川和朱隽分开的时候,大部分将领都在他那一路。自己只和原先卢植的副将宗原,来围剿张梁。 若不是苦于,手下兵微将寡,早就打破曲阳。那张梁惶惶如丧家之犬,跟不敢出城应战。攻城无果,现在又有卜己从南边,逃窜过来。这两路兵马若是汇合,怕是更难攻打了。 鲍隆和那个军司马,把条件谈好,就回来向郭逸禀报。郭逸一听,居然有七万俘虏。郭逸暗思,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万一出了什么差错的话,自己可是万死难辞其咎。当下同皇甫嵩商量,借调两千兵马,分批押运回衮州。 皇甫嵩思虑了一下,看管着七万人,也占用自己不少兵马。若是能脱手,当然是最好。军司马也在旁边,将所谈的粮草数目,说给皇甫嵩。皇甫嵩听了大喜,这七万人可是,足足换来十万担粮草。当即答应郭逸的要求。 送走鲍隆后,皇甫嵩便拉着郭逸,彻夜研究如何破敌。二人对着地图,看了一夜。不停的探讨,如何攻打曲阳。 奈何黄巾只是死守,无论如何攻城,他们都拿人来填。城中无粮,他们竟开始吃人肉了。城中的百姓,怕是早已被黄巾,屠杀殆尽。 “这群禽兽,怎么能这样!既然吃人肉,还有良知吗?”听到黄巾吃人,郭逸怒火中烧,不禁低吼一声。 皇甫嵩拍拍郭逸说道:“承仁,这是乱世!百姓易子而食,这些黄巾竟然连昨天,还跟自己一起吃人的兄弟,今天与别人一起,吃了他的尸体!”还是年幼,没有见识过这些,人间惨剧。 “承仁,还是先休息吧。明天我们,再到阵前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办法。”看郭逸还在那里,一脸怒容。皇甫嵩叹了口气,让郭逸先去休息。 第二日正午时分,皇甫嵩带着郭逸来到阵前。就见曲阳的城墙,已经是千疮百孔。有的地方只是,胡乱的堆些乱石。 “连日来的攻城,这城墙基本上要倒了。可是倒了有什么用,黄巾把城里面的房子,全都拆了用来填补。可以说即使墙倒了,这里的十数万黄巾,也会再堆起一道城墙。”皇甫嵩苦笑一声,这黄巾都让自己杀怕了,哪里会投降。 郭逸也无奈的摇摇头,就冲你皇甫将军的名声,也不敢让黄巾投降,哪里会不敢拼命死战。 “困兽犹斗啊!”郭逸不禁感慨一声。 “擂鼓!攻城!”皇甫嵩见准备差不多了,就下令开始攻城。立刻就有一队士兵,抬着云梯向城头冲去。 郭逸见如此连忙问道:“将军,怎么不派弓箭手,上前先压制?”这样攻城,可是不合常理。 皇甫嵩闻言,苦笑一声:“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果然,汉军冲到城下十步,都没见城上,黄巾放过一箭。郭逸恍然大悟,围城这么久,估计黄巾早就把箭枝射完。 眼看汉军就要登上城墙,就听城头有人大喊道:“弟兄们,汉狗又来了!他们想要我们的头,去向那个狗皇帝邀功。我们答应不答应!” 城中立刻响起一片山呼海啸的声音:“不答应!” 然后就见黄巾兵,围住上了城墙的汉军,开始砍杀。实在不行,就直接抱着汉军,向城下跳去。 “将军,你有没有想过招降?”虽然知道,要他们投降的,可能性不大。郭逸还是抱着希望问道,希望能听到皇甫嵩,说出一个否定的答案。 皇甫嵩长叹口气,说道:“早就招降过了,可是那些乱贼,哪里会投降。生怕我这个‘砍头将军’,拿他们的头颅去请功。” 郭逸暗叹一声,真是有因就有报啊。当下向皇甫嵩请命,亲自杀上城头去看看。皇甫嵩点头同意,自己留下郭逸,就是想借助他的武勇,和时不时的鬼主意。 当下郭逸就下马,提枪带兵向城头冲去。三五下顺着云梯,爬上城头。长枪一扫,扫开上来砍杀自己的黄巾兵。翻身跳上城头,冷笑一声,向黄巾兵杀去。 这些黄巾兵,现在都已经彻底疯狂了。整天吃人肉,已经让他们,不认为自己是人了。全都是哄着眼睛,向郭逸冲过来。他们早已将生死忘怀,抱着活一天是一天的想法厮杀。 忍是他们拼命,可是哪里能,透过郭逸的枪影。他们就是在,无声无息中,被冰冷的枪锋,带走生命。郭逸每前进一步,身边都会倒下,五六个黄巾士兵。可是这样丝毫,不能阻止黄巾的疯狂。 郭逸用长枪,挡住向自己砸来的武器。却并没有听到。兵器相撞的声音。打眼一看,那个黄巾兵,手里居然拿的是条人腿。 那个黄巾兵,不知道从那弄得。大腿的端口处,还在不断的滴血。被长枪一磕,立刻皮开肉绽,枪尖上还带着些皮肉。 旁边一个黄巾士兵,趁郭逸松神之际,扑过来就用牙齿,向郭逸的脖子咬来。郭逸连忙用手撞开,顺势后退几步。被撞倒的那个黄巾兵,从地上抱起一具尸体,论起就向郭逸砸来。 郭逸连忙用枪挑去,将尸体挑飞,顺势飞起一脚,将那个黄巾兵,踹下城头。方要送口气,却见周围,又有数十个黄巾兵,冲了过来。手里拿的更是乱七八糟,只有两个人,手中拿的是兵器。剩下的人手里,拿着不是残疾断臂,就是不知从那弄得木棍。 再这样杀下去,郭逸都受不了了。敌人再多不可怕,就是野兽也没这么可怕。可怕的是,面对一群,已经彻底绝望的人。郭逸无奈之下,翻身下来城头。 “将军!恕在下无能,不能破城!”郭逸退回来,跪在皇甫嵩面前说道。真是太丢人了,枉人家还这么看重自己,没想到一个时辰,自己就退了回来。 皇甫嵩扶起郭逸说道:“承仁不必如此,你也看到了。连你我这样,厮杀惯了的人,都受不了。何况那些士兵?其实你已经和不错了,能坚持到现在。你可知道这期间,我来回换了五波人马。” 郭逸也知道,自己这是第一次见,可这些士兵,每天都要见。没弄成几个神经,就算不错了。当下说道:“将军,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怕我军的将士,会受不了被逼疯。” “已经有上百人,受不了疯了。剩下这些,大部分是北军精锐。所以还能勉强撑下去,那些新兵,我都不敢让他们上去。”皇甫嵩闻言,苦笑一声。 “啊?”看来自己的担心,已经发生了。郭逸不禁有些头疼,该怎么办才好呢?这样下去,难道要调军硬磨不成? 皇甫嵩带着郭逸回到大营,知道今天再攻,也不会有什么进展。二人坐下之后,都有些沉闷。 “将军,疲兵之计如何?”现在郭逸是病急乱投医。 “试过了,刚开始好用,后来黄巾兵,直接堵起耳朵。只留下几个士兵,在那里瞭望。待到我军攻上城头,就叫醒别人。” “那诱敌出城如何?” “广宗时用过了,所以这一次,无论想什么办法,张梁是死守不出!” “那,那直接攻破城门啊?我看今天黄巾,连滚石擂木都懒的扔。” “那城门早被在里面堵死了!如今我围三缺一,只留下东门。只是黄巾从来不出来!” 郭逸想了这些办法,一一被皇甫嵩否决。郭逸暗道一声,这皇甫嵩不愧是,汉末名将。要不然也不能,先烧长社,再定颍川,破广宗,战曲阳。自己肚子里的墨水,就这么点了。 皇甫嵩忧心的说道:“眼下朱隽将军那里,也陷入僵局。张曼成从颍川逃脱,在宛城据守。若是当日,能将他斩杀就好了。那宛城黄巾必定大乱,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那张曼成有这么大的本事?”郭逸不禁有些好奇,好像历史上,也没怎么见张曼成出彩。 皇甫嵩苦笑一声:“是啊,我也没想到此人,倒是个将才。他是除了张角三兄弟之外,黄巾中最高的人物,影响力很大。因此他到了宛城,将几路,本来互相不服的黄巾兵马,治的服服帖帖。” “可是朱隽将军手下,也有不少人才。我听说,当初大破,幽州黄巾的刘备刘玄德、孙坚孙文台、袁绍袁本初。都是一时俊杰。怎么会没有办法呢?”三国时期几个牛人,可都在那里啊。 “他们几个,若是冲锋陷阵还行。这攻城战,靠他们几个是没用的。要是那边早日破了宛城,我们这边得到援军,就能打破城池了。”皇甫嵩也很无奈,那几个人表现是出彩,可是攻城比不过人家人多,计策又被识破。 这时一个旗牌官进来说道:“将军,钜鹿太守郭典派人来报,卜己已经杀到清河。眼下郭太守,正在带兵阻挡,特来请示将军。” 郭逸一拍大腿,笑道:“将军,这破敌之策,就在这卜己身上!” 第三卷 请假一天 30号,非常抱歉今天小云喝高了不能上传,31号上传四章! 第三卷 第六十一回 人吃人!! (抱歉,小云今天去买票了,明天三更,今天两更,大家看行不) 皇甫嵩闻言一愣,忙问道:“计将安出?”希望他不会想出的是,简单的冒充混入城中。这一招自己试过 ,可结果总是失败的。 “将军,此事还需要将卜己大军,阻在清河月余,这条计策方可奏效。”郭逸笑了一下,接着说道:“将 军你说张梁会不会,放卜己的大军进城?” 皇甫嵩沉思了一下,说道:“若是我定然不会,反而会联系他们内外夹击,突围而出。”眼下张梁困临绝 地,当然最明智的选择,是与卜己前后夹击,说不定还会有突出去的希望。 “可是现在黄巾,都已经彻底疯狂了,你认为张梁现在,有几成的可能,保持清醒?所以我敢冒个险,张 梁定会让卜己进城。要知道两下加起来的人数,可是有二十五万之众。张梁有了这么多人马。他一定继续 坚守下去。”郭逸肯定的说道。 皇甫嵩不禁有些犹豫,郭逸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不过他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黄巾贼现在根 本就是,抱着活一天是一天。可以说他们已知道,黄巾的大势已去,又被自己砍头砍怕了、 “将军,所以我们就要,利用这次机会。首先就需要郭太守,在清河阻敌月余。却要放入几个,给张梁通 报。”郭逸接着轻声,在皇甫嵩耳边,将计划说了出来, 皇甫嵩听后,来回在帐中走了几遭,最后一咬牙说道:“好!就这么干!反正现在也是,跟黄巾兵硬耗。 若是此计能成功,那我们就可以早日班师回朝了。” 当下皇甫嵩传令,让人通报郭典一声,然后又按郭逸的做准备去。接着拉着郭逸,商量一些细节问题。 郭典接到皇甫嵩的军令后,苦笑一声。这下好了,不但不用守清河了,还得把清河让给黄巾,自己反倒去 攻城。算了既然是军令,自己还是早点做做准备吧。 当下郭典命人按照,皇甫嵩的指使,做好准备。然后让人去打探,卜己大军的行进速度。 卜己坐在清河府衙内,摇头苦叹。一个亲信上前问道:“大渠帅,这次能不战而得清河,怎么还叹气。” “你知道什么!这次我就,没打算攻击清河。本以为派一部兵马,攻击一下清河。没想到守军居然一击而 溃,可是进城后,才发现这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甚至连粮食都没留下,我们现在最缺的,可就是粮食啊 !”卜己瞪了一眼那个亲信说道。 那个亲信当即嬉笑一声,说道:“小人多嘴,小人多嘴。还是大渠帅英明!那现在我们该如何,还请大渠 帅明示。” 卜己思虑了一下,汉军摆明丢给自己一个空城。进程之后,那些小渠帅都不愿意走了。眼下天下之势,黄 巾的末日已经到了。 只有“地公将军”张梁,还在撑着这面大旗。可是现在他也被困在曲阳,自己这次就打算,跟他合兵一处 。最好能够救出他,然后带着人马躲进太行山。 要是能避过眼下的风头,说不定还有东山再起的日子。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臂,卜己不禁苦笑一声。自己 已经为了黄巾大业,丢了一只胳膊。希望自己的命,不要搭进去。 忽然一个年轻将领走进来,对卜己说道:“大渠帅,城外突然出现大部汉军,开始把城围了起来。看样子 ,他们下午就会攻城。” “飞燕啊,究竟是怎么回事?”卜己连忙问道。这个张燕也是难得的人才,张牛角被汉军斩了之后,他就 上位了,还改性为张。自己也是多亏他,才能保住性命。 张燕开口说道:“大概有三万人马,将清河围住。现在看汉军正在扎营,下午大概就要攻城。”张燕谨守 礼节,毕竟这里不是自己做主。 卜己不禁又些纳闷,怎么这汉军,白白放弃了坚城,反而要来攻城。当下问道:“飞燕,你说汉军这,究 竟是搞得什么把戏?” “渠帅,在下以为,先前汉军的主力,都在曲阳围困‘地公将军’,得到消息后,匆匆赶回来,而还是慢 了一步。”张燕想了半天,觉得汉军没有理由放弃清河,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行动迟缓。 卜己点点头,大概也只有这个解释,最为合理。又问道:“飞燕,你看我们下一步,应当如何走?” “渠帅,这不好说吧。毕竟这是,事关我黄巾气运的事。在下人微言轻,怕是多有不便吧。”张燕听到卜 己,居然问自己,这么重要的问题。连忙推说不敢,万一有个责任,还不是让自己承担。 卜己苦笑一声,眼下黄巾,都已是穷途末路了。可是这些手下,还想着争权夺利。张燕这样说,也无可厚 非。毕竟盯着他的眼睛,可不在少数。当下屏退左右,对张燕说道:“现在左右无人,出的你口,入的我 耳。你尽可直言,不会为外人知晓。” 张燕见卜己都如此了,自己要是还不说的话,就是在太不象话了,当下说道:“渠帅,说句不中听的话。 黄巾大势已去,我们现在已是走投无路。就算是地公将军,怕是也自身难保了。我们为今之计,还是早日 退入太行,才是上策!” 卜己沉思了一下,对张燕说道:“今日之事,我就当你没说过,好了你下去吧。尽快将汉军击退,然后准 备前往曲阳,营救地公将军。你出去吩咐下,找几个可靠的心腹,向地公将军通报一声。” 张燕还要继续说什么,卜己挥手让他退下。张燕看卜己的样子,好像瞬间苍老了许多。知道这个大渠帅, 从起兵到现在,操劳的太多了。无奈之下,转身退去。 卜己看张燕退了出去,叹了口气。自己何尝不知道,现在退到山中,是最好的选择。可是若是不去救地公 将军,怕是这些手下,纷纷学习,自己的位置也难保。更可怕的是,他们会为了权力,各自征伐,会自取 灭亡。 张燕,这个张燕啊,毕竟还是年轻些,看不出这些。不过再过上几年,说不定能继承自己的位置。看来自 己有必要,为黄巾留下一个火种。就算报他在东郡,救自己一命的恩德。 原来当初,皇甫嵩在东郡大战卜己。眼看卜己就要被汉军斩杀,却突然冲出一彪兵马,将卜己救出。 张燕自郭逸将张牛角生擒后,就收拢了一些残兵败将,投靠张角去了。之后受命前去颍川,在半路上正好 遇到,皇甫嵩围剿卜己,就突进去救了卜己。 之后黄巾兵败如山倒,张燕也就没去颍川。跟着卜己,收拢了几路黄巾溃兵。结果一路打,一路逃的来投 靠张梁。 “大人,我们是不是开始攻城?”副将向,正在向城头打量的郭典问道。 郭典收回目光,转头吩咐道:“不必着急,记住不要逼的太紧。我的任务,只是将黄巾困在这里。” “报,大人!刚才有十余骑,欲冲出西门。按照大人的指使,放走两骑,其余全部留下。其中三人被斩, 还有六人留了活口。”一个小校急匆匆的跑过来,禀报到。 郭典点点头,说了一声:“知道了,去拷问下那几个人,问明城中的情况,立刻给我回报!”说完示意那 个小校退下。随即示意副将,准备攻城。 张梁坐在城中,一处还算完整的房中,正大口吃着烤肉。边吃边在自语:“还是这肉好吃,不白让老子养 了三个月。那个女的就赏给弟兄们,快活一下,然后就分着吃了。” “还是将军会享受,这婴儿五个月来吃,真是爽滑可口。听说在天公将军的天书中,说这个可以益寿延年 啊。”一个亲信啃着一块骨头说道。嘴里还嘎巴嘎巴作响,露出一截,赫然是一只小手。 突然一个女人,披头散发,身上的衣衫只剩下几片,勉强挂在身上,丝毫不能遮住什么。那女人冲进来, 大喊道:“我的孩子!还我的孩子!”叫声凄厉,如九幽厉鬼。 那女人见到,地上的几片布帛。大叫一声,扑了过去,拿起那几片布,嘴里喃喃的说道:“我的孩子,我 的孩子!” 几个赤身裸体的士兵,闯了进来按住那个女人,对张梁说道:“地公将军,小的无能。这个女人疯了,几 个弟兄都按不住她。” “废物!一群废物!”低头看了那女人一眼,嘿嘿的笑道:“MD,老子还没玩过,疯了女人!今天就让你 们见识下,本将军的神勇。给我按住她!”说完将手里的肉,塞进嘴里。解开身上的衣服,向那个女人扑 去、 周围几个士兵,看着自家的将军如此,都纷纷露出一脸淫笑。整个屋子里,就听见那个女人的尖叫,划破 曲阳的宁静。 “承仁,你看张梁会相信吗?”皇甫嵩看着曲阳城头,有些担忧的说道。 第三卷 第六十二回 诱敌深入 —————— 小云提前上传,求收藏啊!小云现在的收藏好少啊,朋友们在欣赏之余随手赏小云一个吧!希望热衷三国的朋友们加我的书友群76329003 ———— 郭逸笑了一声说道:“将军,你放心。估计今晚,就会从东门混进去。”那两个黄巾兵,张望半天,早被 发现了。还躲躲藏藏的,想想都搞笑。 “承仁,我现在总算知道,家叔为何对你又爱又恨!”皇甫嵩苦笑一声,“你啊,勇猛果敢,是让人喜欢 。就是有时候,你太喜欢冒险了。这一次我就跟你赌一把,胜败如何就看天意了。” 郭逸挠挠头,真是的自己,不就是胆大一些嘛。怎么听皇甫嵩的意思,这次还是胜负未知。可是自己觉得 ,还是有七分把握的啊。 是夜,那两个出来报信的黄巾兵,摸到东门城下。将一块黄布,裹上一块石头,扔了下去。立刻就有黄巾 兵,从城上探出头,问道:“是什么人?” 那两个黄巾士兵,大为惊讶。怎么这城头上的人,就敢高声喝问,不怕汉军听到冲了过来啊。忙把自己的 来意说了一下。 就见城头上,放下来一个框子,让二人上去。这个时候,就听见汉军大营中,一通鼓响,一彪军马冲了出 来。二人忙跳上去,高喊让城上的人,拉自己上去。 郭逸带着人马,在城下鼓噪一阵,也就收兵回营了。看来计划到现在,还算顺利。接下来,就看张梁如何 行动了。 张梁手中拿着根钢叉,上面串着两坨肉。嘴里说道:“MD,臭婊子,居然敢咬老子。老子现在,就把你的 奶子烤了吃!你们两个,说现在卜己到那了?” 那两个黄巾士兵,已经抖成筛糠。自己亲眼看到,这个大厅里,还有斑斑血迹。每个人手中,都烤着一块 肉。那分明是人肉,几个人手中,拿的还是人的手臂在烤。这里简直是人间地狱,每个人都像是地狱里爬 出的恶鬼。 “禀地公将军,大渠帅现在到了清河,正在据守清河。相信很快能突破,汉军的防守,前来与将军汇合。 大渠帅说让将军,准备和他两下夹击汉军,然后突围出去!”一个士兵,壮起胆子,将事情说了一遍。 张梁狠狠的咬了一口米肉,开口说道:“卜己不来这,在清河那装什么孙子!居然还指挥到老子头上!出 城,你问问这些弟兄,会不会出城!” “是啊!谁知道卜己,是不是投了汉军,想拿兄弟们的脑袋,来向那狗皇帝邀功。”旁边一个亲信,立刻 阴阳怪气的说道。 “啪”的一声,就见张梁顺手,甩了那个亲信一耳光。呵斥道:“闭嘴!卜大渠帅是你说的那样吗!那狗 皇帝能给他什么,人家现在可是‘大’渠帅!” “是,是,是、小人多嘴。这不是怕汉军奸诈嘛,咱们可没少吃这样的亏。出去的兄弟,都成了那屠夫, 向狗皇帝邀功去了。”那个亲信捂着脸,连声说到。 张梁冷哼一声,出城?老子还没那么傻呢,在这里只要老子,有足够的人,那汉军就杀不了老子。等卜己 的人来了,嘿嘿,就算是十万菜人,也能让老子坚持下去。 当即张梁说道:“你们两个也别回去了,等卜大渠帅来了,我自会去接应他。现在守城还缺人手,你们两 个就留在这里效力吧!”说完示意带他们两个出去。 “好好招待他们!把那两块‘好肉’赏给他们。”张梁冷笑一声,对周围的亲信说道。 立刻就有个亲信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两块肉。笑着拍着那两个新来的黄巾兵,说道:“走吧,兄弟!你们 两个命真好,刚来就有这么好的待遇。” 那两个士兵,跟着走出去。出了大厅才问道:“大哥,这个肉能吃吗?” “废话嘛。不能吃,怎么会给你吃呢!快尝尝,可是很新鲜的哦。”那个亲信露出两行尖牙。咧嘴笑道。 那两个士兵很久,都没吃过肉了。当下连忙咬了一口,嘴里说道:“嗯,最近我们日子,过的苦啊,都没 吃过肉。对了大哥,这是什么肉?怎么吃起来,有点怪怪的?” “我可告诉你们,这可是好东西啊。今天一个疯女人,居然还敢咬将军。将军仁义,让所有的弟兄享用一 遍,这才杀了她。这可是那女人屁股上的肉,可是松软了。”那个亲信大笑道。 “什么?这,这是人肉?”那两个士兵,当即将手中的肉,扔了出去,就在一边呕吐起来。这时在看那个 亲信的笑容,怎么看都像是地狱里恶鬼的狞笑,笑声就如夜枭高叫。 那个亲信鄙夷的,看了那两人一眼,将那两块肉捡起,拂去上面的泥土,放在嘴里开始吃起来。嘴里含糊 不清的说道:“孬种!我们黄巾天军,怎么会有这种废物。” 卜己忧虑的,在厅中走来走去。已经快一个月了,这汉军究竟,是在搞什么名堂。要攻不攻,要退不退, 自己几次想要冲出去,却被汉军狠狠的打回来。难道汉军只是,想将自己困在这里? “渠帅,汉军的进攻,又被我们打退了。”张燕满身血污的走进来,对卜己说道。 卜己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飞燕,你看汉军究竟想做什么?” “将军,在下认为他们是想,将我们分而击之。等剿灭了地公将军,再汇合一起,来剿灭我们。”张燕想 了想,看样子汉军是这个打算。 “若是我们强冲出去,你看有几成把握。”卜己听了这话,更为心忧。自己也是这样想的,就怕到时候, 自己插翅难飞。 “一成不到!先别人汉军在城外,广挖深沟,难以突破。就是现在各个头领,也都不愿拼命。他们大都认 为,在这里会安全一些。”张燕苦笑一声,现在就是卜己,也很难号令他们。 卜己苦笑一声,自己何尝不知。有甜头的事,这些家伙都争相向前。可是这次去面对皇甫嵩,就都畏畏缩 缩的,生怕自己被那个屠夫抓住,给砍了头。可是不救出地公将军,这黄巾就是一盘散沙,根本就不能对 抗汉军。 张燕凑前说道:“将军,还是早做决断的好!” 卜己方要说话,就见城中一片火光。立刻就有人来报,说汉军掘了地道,已经进城! 卜己连忙下令,全力将地道堵住。不能让汉军大部进城,否则内外夹攻之下,自己必然要灭亡。没想到汉 军,沉默了一个月。居然玩的是这种把戏,这次真是大意了。 卜己听外边的喊杀声,越来越大,心中更是焦虑。不一会儿,就将张燕急匆匆的跑进来,说道:“渠帅不 好了,城中有好几处入口。汉军越来越多,弟兄们都挡不住了。” “那城外呢?城外有何动静?”卜己连忙问道,若是汉军的援军到了,那就说明地公将军,多一半是遭遇 不测了。 “城外好像没什么动静,汉军可能全都冲进城了。”张燕连忙说道。 卜己想了一会儿,张口说道:“立即下令,全军撤出城外!”既然汉军的援军没有到,那现在最好的出路 ,就是撤出清河城。 郭典站在清河城头,看着城下慌乱而逃的黄巾军。心中暗自鄙夷,这么久了,一点长进也没有。若不是皇 甫将军有令,就让你们全留在这里! 副将跑上城头对郭典禀报道:“大人,黄巾大部已经被送走,这次共斩首五千,俘虏一万。请大人定夺! ” “把俘虏送到皇甫将军处,另外你去把百姓,都叫回来吧。”郭典挥挥手,示意副将下去。独自一人在城 头上,看着渐渐明起的天空。心中感慨一声,这乱世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卜己带着兵马一路狂奔,看着身边的几个将领,苦笑一声,果然还是逃命时,才见到这几位的本事。连自 己视若命根的人马,都远远的甩在身后。这次汉军有些奇怪,要是在城外再堵截的话,怕是要全军覆没了 。 “飞燕,你去传令,让全军停住,清点一下损失。另外多派人手,到四处查看一番,这次汉军的举动,有 些奇怪。”卜己见身后并无追兵,遂停了下来,让张燕去清点损失。 命令一传达下去,黄巾士兵纷纷瘫坐在路边。看得张燕直皱眉,要是汉军再突袭一下,就这些家伙,还不 得全部玩完。不过还是忙着清点人马,另外让自己的亲信,带着人去周围查看。 “渠帅,这次我们共损失了,将近三万人马。这还是陆陆续续,逃过来的队伍。”张燕满头大汗的跑过来 ,对卜己说道。 卜己点点头,心中暗道一声还好,损失还能接受。只是为何这次汉军,如此轻易的让自己走脱。莫非其中 有诈?当下把心中的疑问,跟张燕说了下。 张燕想了想说道:“属下也不明白,大概是汉军贪功,一时大意,才会让我军有机会。”虽然这到这种可 能不大,但是自己心中的想法,怎么在众人面前说出来。 “渠帅,事不宜迟,当日属下说的,现在可以做个决断!”张燕近前,在卜己耳边低语道。不管汉军有什 么奸计,只要自己进入大山,就好比鸟翔天空,鱼游大海。 卜己紧锁眉头,自己也知道,眼下最好的方法,就是按张燕说的做。可是地公将军哪里怎么办,要是不去 ,那以后自己,怎么在黄巾军中立足? “飞燕,一会儿你带着本军马,再带上几个年轻的将领,以在前开路为名,带着他们去太行山吧。我想此 行,会有不测。所以我要为黄巾,留下一粒火种。”卜己当即对张燕说道,自己不能再冒险了,黄巾已经 经不起冒险了。 “渠帅!还是属下去救地公将军吧!”张燕连忙说道。却见卜己摆手示意,无需多言。遂下令让张燕带一 万人马,在前开路。并拨了几员自己看得上的年轻将领,让他们随行。 待众人休息的差不多了,卜己就下令大军起行,向曲阳进军。心里暗暗祈祷:大贤良师,希望你在天有灵 ,能保佑此行能平安无事。 “渠帅,据探子回报。曲阳城三面被围,只有东门处,防卫身为薄弱。是不是先派人进城,跟地公将军通 报一声?”一个头目来到卜己面前,将探子探的军情,回禀给卜己。 卜己点点头,也不知道,上次派出去的士兵,是不是顺利进城,将自己的计划说与地公将军听。 第三卷 第六十三回 攻入城池 小云现在正在火车上受罪,好几千里地,我晕,站票!朋友们多给个收藏安慰一下小云吧!(今天三更) ———————————— “承仁,现在卜己已经派人入城,我们是不是开始行动?”皇甫嵩听了探子的禀报,遂对郭逸说道。 郭逸笑了一下说道:“将军,我们不是还没准备好的嘛。何必急于一时?”真是的,这皇甫嵩怎么这么心 急。要知道万一被卜己察觉,那一路人马跑了,可是还要再打。 皇甫嵩看着郭逸那模样,不禁苦笑一声,这个郭逸倒是沉得住气。都快火烧眉毛了,他还能坐得住。他要 的那些东西,还真费了不少力气。不过说道这个计划,是不是有点太狠毒了? “卜己来了?他在哪?”张梁看着眼前,送信的士兵,懒懒的问道、 “卜己大人,就在城外二十里处。等候将军一声令下,两下夹击,好夺一条生路。”那人连忙把卜己的意 思,说给张梁听。这个城太可怕了,一点声息也没有,就像是一座死城。 张梁冷哼一声:“又是这个!告诉卜己,让他给老子进城来。想让老子出城,哼哼,告诉他除非兄长复生 !快滚回去告诉卜己!” 那个士兵,连忙应诺,退了出去。来到屋外,方才擦擦头上的冷汗。那个屋子里的血腥味,实在太浓厚了 ,简直就是个屠场。当下不敢再这里多呆,趁夜出了城,回去向卜己回报。 卜己听了那个士兵的回报,心中大怒。这个张梁是搞什么鬼,居然让自己进城!难道他认为,靠着一个破 烂城池,就能挡住汉朝大军?就算是能挡住,可是这几十万大军的粮草呢? “渠帅,我们该如何?”一个亲信听了,忙向卜己问道。 卜己苦笑一声,自己还能如何。现在只能,按照张梁说的做。大不了自己,就为了太平道大业献身!若是 能进去劝动张梁,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当下点起兵马,就向曲阳开拔。一路上严令诸军,不得发出声响,以防惊动汉军。不求杀敌,但求平安入 城。 直到接近东门,都没见汉军有何动静。忙令人叫开城门,现在不定汉军何时会发现。不一会城头上验明身 份,就下去打开城门,放卜己大军进城。 卜己大军的前部,刚刚进城。就听汉营一声炮响,见几路兵马冲出来。卜己大惊,看来汉军早有准备,打 算趁自己兵马入城时,来抢占城门。当即令前军速速进城,令后军立刻结阵,阻拦汉军。 在城门口一番混战之后,汉军见夺不下城门,只好鸣金收兵。卜己直到汉军退回大营,方才护着后军辎重 ,徐徐退入城中。 张梁带着人在城门处,迎接卜己。见卜己进城,上前拉住卜己,仅剩的左手说道:“卜大渠帅,可算是把 你盼来了。哈哈,来请入内!”说完就带着卜己向里走去。 “将军,现在我们困守孤城,外无援兵,内无粮草。这样守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早日准备突围,方为 上策!”进来之后,卜己就连忙说道。 张梁并未接话,只是让人先准备食物,来给卜己接风。随后说道:“出去?出去被汉军随便杀吗?我可没 那么傻,在这城中,还能多活些时日。至于粮草问题,你就放心吧,我自有办法来解决。” 卜己无奈的叹了口气,就见几个兵士,端着一大盘肉进来。当即张梁,直接抓起一把肉,放进嘴里大肆咀 嚼。对卜己说道:“大渠帅,来尝尝这米肉怎么样?你看,有了它,我们还会担心粮草吗?哈哈!”说完 就大笑起来。 “啊?人肉!将军你怎么能…”卜己大惊,连忙起身,将手中的肉放下。就听见外边有人大声喊叫。 “何人喧哗,给我带上来。”张梁见卜己居然不吃,心中恼怒,又听见外边有人喊叫,当即喝令让人,带 那个喊叫的人进来。 就见一个黄巾士兵,疯癫一样的跑进来,跪在卜己面前大哭道:“大渠帅,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哥哥被 …被他们吃了!呜呜。”说完就跪在地上大哭起来。 卜己连忙拉起来问道:“四刚,你有话慢慢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个叫四刚的士兵,哽咽的说道:“刚才他们端来一大盘肉,说是给我们食用。小人因为到后面小解,没 想到…没想到竟看见他们在分隔我哥哥的尸体。”说完就大哭起来。 “你可看清?”卜己大惊,这两兄弟跟随自己多年,上次派二刚来送信之后,就没见到二刚回去。这事要 是真的,怕是会有变动! “不会的,小人亲眼看到。去的时候,我哥哥只剩下半块身子了。可是脑袋还在,我看得清清楚楚。渠帅 ,我们兄弟二人跟着您,可没少为您效力,您要给我们主持公道啊!”那个叫四刚的说完,又开始嚎啕大 哭。 卜己大怒,转身向张梁问道:“敢问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他昨天战死了,剩下的身体,献给太平道的弟兄们,又有何不可!”张梁冷哼一声,这种事每天都在发 生,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好惊讶的。 “你!”卜己方要开口,就听见外边大乱,不停的有人在喊,起火了。脸上顿时便了颜色,莫非清河的旧 事,要在这里重演? “放火?汉军要是能放的起火才怪,这城里面的房子早拆完了。我说卜大渠帅,你的兵可不怎么样啊。” 张梁大笑起来,汉军又不是第一次玩这把戏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忽然一个将领模样的,匆匆闯进来,说道:“将军,不好了。火真的烧起来了,满城都是火,城外也是火 。” “小沙,怎么回事?怎么会着起火来?”张梁大惊,这个是自己的亲信,定不会碰到小事,就来打扰自己 。 那个叫小沙的,连忙将现在的形势告诉张梁。原来卜己大军进城后,最后那一部辎重营,押着几十车粮草 进来。谁知道那粮车上面,全都是干柴火油,还有硫磺。趁着其余士兵没有防备,他们带着放火的东西, 四处放火。 后来那些跟着卜己来的士兵,知道吃人肉的事情。后来又见火势凶猛,纷纷想夺城门出去。汉军不知道用 什么,将城头上泼的到处都是油,又扔上来一些浸油的木柴。顿时城头也成了一片火海。还有一部分士兵 ,不知道为了什么。竟自相残杀起来。 “报!大将军,汉军进城了!”一个士兵匆匆忙忙的跑进来,向张梁禀报。 原来汉军见城门,被乱军打开,就顺势冲了进来。眼下城中兵马,有的在互相残杀,有的浑然不知所措, 有的更是四处寻找出路。根本就没办法,抵挡汉军的进攻。 张梁听到这里,勃然大怒。拔出佩剑,恶狠狠的看着卜己,怒吼道:“你这个混蛋,你把我彻底毁了!” 说完一剑就向卜己砍去。 第三卷 第六十四回 城破心惊 二更到了,朋友们小云要收藏!! ———————— 卜己没想到,张梁说动手就动手。一时来不及做反应,被砍了正着。卜己的头颅,正好掉在那个叫四刚的 手中。四刚看自己的渠帅被砍掉头颅,大叫着:“不好了,渠帅被砍了头了。” 原来那自相残杀的兵马,正是得知自己的手足,居然被当作食物,一怒之下就跟张梁的人打了起来。现在 有几个当头的,正在哪里劝解双方,让双方去抵挡汉军。结果见到四刚,捧着卜己的人头出来,顿时大惊 。 四刚只说是张梁杀了卜己,这让几个头领大怒。虽然卜己整天指挥自己,可是对自己几人真的不错,从来 没有像别人那样,抢兵夺权。如今刚刚入城,就被张梁砍了。为了自保,为了给卜己报仇,各自带着兵马 ,开始围杀张梁。 各自盘算着,尽快斩了张梁,也好作为晋身之资,投降给汉军,好图个升官发财。而张梁的士兵,在这里 几个月都是吃人肉,在就失去理性。见有人像自己动刀子|Qī|shu|ωang|,直觉的反应就是还击,当下两拨人马,互相厮 杀起来。 这一战,只杀到第二天正午。城中的黄巾大部分被杀,只有一小部分被俘。皇甫嵩带着人来到城中,四处 查看。就见到处都是残垣断壁,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 看着黄巾兵,一个个抱成一团,烧成焦炭。皇甫嵩不禁皱皱眉头,太惨烈了。 郭逸在一边说道:“这些都是黄巾兵,他们自相残杀。居然能抱着对方,一起投到火海中。真的是疯了, 太疯狂了。我们感到的时候,面对的基本上,都是张梁的部队。末将为了减少,我军的损失,只好下令, 全部用箭射死。那群疯子,冒着弓箭冲过来,还是折了不少弟兄。” 皇甫嵩点点头说到:“没想到这,黄巾贼如此疯狂。怪不得前几次,我派人掘地道进城,都无功而返。” 就这种疯狂,自己的士兵,怕是坚持不了多久。 “将军,贼首张梁,在一处民居里自尽了。”郭逸忙将张梁的事情,说给皇甫嵩听。毕竟这可是份大功, 皇甫嵩说什么也不会放过。 “承仁,你是怎么会,想到让黄巾内乱呢?怎么会这么确定,卜己一进城,就会有变乱发生?莫非你会未 卜先知不成?”皇甫嵩点点头,这次战果颇丰,不禁对郭逸的计策,有些佩服。 郭逸憨笑到:“没有什么,只是那日我上城后,感觉这里就是人间地狱。所以后来听到,卜己要带军来, 这才下了个毒计。” 那日郭逸上城,仅仅是与他们交战,都快受不了了。而且汉军中,也有上百人疯了。可见这种情势,对心 理的压力有多大。卜己大军毕竟都是,一些农民,哪里见过这种情形,定会忍受不了。 所以郭逸让人准备火油,这个东西可不好弄。一般的菜油、动物油,根本就不容易烧起来。只好先让人, 准备些硫磺。后来还是皇甫嵩,见郭逸整体捣鼓这些油,于是问他做什么用。待明白郭逸想放火之后,皇 甫嵩笑道,说灯油就可以用来放火。 所以才耽误了一段时间,不过还好在最后时刻赶上。同时郭逸也想,让城里面的张梁,更加疯狂。一个人 越在绝望下,越会疯狂。在这样的形势下,才使张梁喜怒无常,一怒之下砍了卜己。 郭逸则带着人,趁卜己进城时,带人混入黄巾军。卜己在混乱当中,也没注意,多了这么多辎重车。进城 后,郭逸就带着人四处放火,然后又煽动黄巾内乱,打开城门。 最后郭逸对皇甫嵩说道:“上天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皇甫嵩仔细咀嚼了这句话,点点头说到:“不错!承仁,你说的很好。看来真是英雄出少年,不服老不行 了。呵呵。”这个郭逸能说出这句话,到显得他十分老成,可是想想他才十六岁,有些不伦不类,不禁笑 了起来。 “将军,朝廷急报!让你尽快平定张梁,早日南下!”副将急匆匆的赶过来,手中拿着一份急报。 皇甫嵩接过一看,脸色大变,对郭逸说道:“宛城出事了!” 57 “出什么事了?”郭逸见皇甫嵩一脸忧色,连忙问道。记得历史上平定宛城时,很顺利的啊。 皇甫嵩将手中的战报,递给郭逸,让他自己去看。转身叫过军司马。让他尽快统计人数,然后收拾一下, 准备拔营。 郭逸接信一看,才知道朱隽竟然身负重伤。原来朱隽日夜攻打宛城,可是宛城里黄巾贼众,有十万之众, 且都是百战之余的精锐。就朱隽他们,那不到两万的人马,怎能攻破? 张超、徐璆和秦颉三个人商议,是不是对黄巾招降。朱隽却认为如接受的话,会给百姓有利为贼,无利乞 降的错误观念。”便挥军急攻。 那张曼成调度有方,任朱隽百般攻城,都被张曼成一一化解。最后朱隽带着麾下,几员猛将冲上城头,却 被张曼成射伤。张曼成趁势,挥军掩杀。一时之间,汉军抵挡不住,只得退了下来。 战报传回洛阳之后,朝廷震惊。又从各地召集兵马,增援朱隽。同时下令让皇甫嵩,尽快平定张梁,好早 日南下。 “将军,已经清点出来了。此战共斩杀黄巾十五万,另有五万黄巾投降。若是加上之前的战果,共计斩杀 黄巾二十五万。”军司马拿着本帐薄,急匆匆的跑过来。脸上尽是兴奋之色,看来这次立功够大。 皇甫嵩笑着看了眼,这个嘴角咧到耳边的军司马。说道:“你啊,这里有多少是我们斩杀的?我看他们大 都,是自相残杀的。还有给我清点下,这里的百姓有多少?我皇甫嵩还不需要,用这些百姓的尸体领攻。 ” “将军,百姓的尸体,属下未曾发现。只是…”军司马听到这话,面上突现为难之色,唯唯诺诺的说道。 皇甫嵩看他似乎,有什么犯难之事。遂开口说道:“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出来。” “在城中发现,不计其数的白骨!”军司马一咬牙把这事说了出来! 皇甫嵩挥手,让那个军司马去准备下开拔。默默的看着,城中的景象。到处都是一片狼藉,还有从废墟下 ,偶尔冒出来的缕缕青烟。 “将军,是不是我最的太绝了。”郭逸不禁有些后悔,黄巾已经绝望了,可是自己还要,将他们彻底逼疯 。 皇甫嵩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早在之前,黄巾就开始吃人了。他们已经开始疯狂了, 你不过是顺水推舟,让他们更加绝望了。”看着郭逸一脸忧愁的样子,皇甫嵩不禁想笑,这个小家伙,倒 是挺有意思。 “怎么样,跟我一起去宛城吧。为了这些无辜的百姓,为了还我大汉一个太平。”皇甫嵩知道郭逸,现在 可能后悔出这么个,疯狂的主意。自己当初还不相信,这个看似平淡的主意,会让这十数万人,彻底的疯狂掉。 第三卷 第六十五回 转战宛城 小云求收藏求推荐啊!!!(三更完毕) _____________________ 郭逸见皇甫嵩,都用这种商量的语气,来询问自己,可是自己现在,实在不愿多造杀戮,这些可都是大汉 的子民! “想想吧,若是我们不能,尽快攻破宛城。待到宛城粮尽之日,那里说不定又会是个曲阳!”皇甫嵩暗叹 一声,这还是那个,在边关从不留情,孤单闯营的郭逸郭承仁吗?据说是鲜卑人的屠戮,让他彻底疯狂了 。真是难得,现在还有一份赤子之心。 郭逸苦笑一声,朱隽也做得太绝了。要是能尽快招降的话,也能早日让天下太平。不过接下来就是一个乱 世,自己一个小人物,又有什么能力来阻止呢!罢了,罢了。既然自己无法阻拦,还是尽自己的力,早日 结束这个乱世吧、 “将军放心,若有所遣,定不敢辞!”当即郭逸拱手说道。避免不了,那就去适应吧! 皇甫嵩点点头,看郭逸的样子,似乎是想通了。这自己就放心了,自己可不希望一个将才,就这样消沉下 去。 当即皇甫嵩下令,全军开拔,向宛城进发。说起来也怪,那五万降军,都想跟着皇甫嵩走。说在曲阳,见 识了什么才是太平道。现在皇甫嵩给了他们条生路,他们愿意为皇甫嵩效力。 皇甫嵩对此处了欣喜之外,倒是有些犹豫。阵前反复他倒是不怕,问题是这五万人马,每天的吃喝。当下 只好从中选拔了两万精锐,剩下的人全部遣散回乡。若是不愿意走的话,可以在此等候,由军司马安排, 送与鲍信处。 出乎皇甫嵩和郭逸的意料,那三万人居然有近一半的人,愿意去当家奴。问了众人之后才明白,原来他们 的土地,早就被那些世家给占了。不过世家一般都有,自己的家奴,所以他们就流离失所,后来就投了黄 巾。 郭逸苦笑一声,土地兼并!有了土地,就有粮食,有了粮食,就有了人。世家就这样,一步步有了权力。 自己能做什么,让他们放弃土地去经商?也许吧,以后再说吧,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做呢。 皇甫嵩汇合郭典之后,就留郭典驻守钜鹿,自己带着五万大军,向宛城进发。一路不敢稍做停歇,昼夜赶 路,生怕会让宛城的,局势会恶化。 现在朱隽在宛城,五十里外扎营。陆陆续续赶来的兵马,也有一万余人。现在朱隽的兵马,足足有两万五 千之众。正在日夜操练,准备再次攻打宛城。 而张曼成在宛城也没闲着,击退汉军后。他便让人四处劫掠,得到了大批的粮草。这让张曼成更有信心, 坚守下去。其实张曼成现在的想法就是,打的汉军胆寒,让汉朝来招安自己。 “义真兄,总算是把你盼来了。快快进帐,小弟为兄长,准备了一桌酒宴,给兄长接风,并庆贺兄长大破 张梁。” 朱隽一身便服,带着军中大小将领,在营门出迎接皇甫嵩。 皇甫嵩大笑着上前,拉住朱隽的手说道:“公伟你我都是为朝廷效力,又何须如此客气。请!” 二人在前,大小将领依着次序进到大帐,各自坐下。郭逸偷眼打量了一下,自己只认得袁绍一人。那袁绍 也正好向郭逸看来,却冲着郭逸笑着点了下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义真兄,此次你能斩了张梁,圣上特封你为槐里侯,冀州刺史,当真是可喜可贺。”坐下之后,朱隽首 先向皇甫嵩道喜。 皇甫嵩也是刚接到旨意不久,当下笑道:“公伟破了张曼成,也定会身居高位,何来取笑与我?来共饮此 杯,预祝早日拿下宛城!” “哈哈,好!有了义真兄相助,何愁一个宛城平定不了!那张梁有二十五万人马,都被义真兄所斩,何况 是这小小宛城。” 朱隽举杯邀众人同饮。 皇甫嵩将酒饮尽,对朱隽说道:“这次能大破张梁,还是多亏了为少年英雄。承仁,快来拜见右中郎将朱 隽朱将军。”说完就下来,拉着郭逸的手,来到朱隽面前。 皇甫嵩这一举动,却让营中众人齐动了心思。不知这是何人,居然得皇甫嵩如此看重。 最为惊异的当属袁绍,那曹阿瞒只不过,跟他一起去了趟鲜卑。就被定为将来的西苑校尉之一,现在不知 这郭逸又立下何等功劳? 朱隽也起身说道:“不知这位小将军是?”他以为这应该是,皇甫嵩的族中子弟。不然皇甫嵩,为何如此 推崇他、 皇甫嵩笑道:“这位是郭逸郭承仁,先前在叔父麾下效力。之后首战,便擒了黄巾大将张牛角。”说到这 里,在朱隽耳边将郭逸等人,前往鲜卑刺杀和连之事,说给他听。 朱隽闻言暗暗点头,真是一员虎将。能孤身刺杀鲜卑单于,并能安然逃回来,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当即斟了一杯酒,递给郭逸说道:“后生可畏啊!来且饮此杯!” 郭逸拱手施礼,方才接过,一口饮下。皇甫嵩示意他回座位去,拉着朱隽坐下。说道:“公伟,不知这几 位是?” 就见二人之下,右手首位,一个文士打扮的人先开口说道:“在下秦颉,拜见槐里侯。”接下来依次是: 张超、徐璆、袁绍等人。 待到一个将领时,就见那人,相貌堂堂,浓眉大眼,一身的虎气。那将开口说道:“末将孙坚,拜见槐里 侯!” 郭逸不禁对他多看了几眼,心中暗暗评价:好一个江东猛虎!跟自己这小白脸似的比起来,身上多了一份 虎气,站在那里都显出,他那一身膘悍之气。 “哦?可是登城大破彭脱的,江东猛虎孙坚孙文台。”皇甫嵩不禁赞叹一声,真是员虎将。 孙坚连忙施礼说道:“正是!”心中暗自得意,自己的名字,居然能被槐里侯记得。当真是分荣幸,也不 枉自己奋力拼杀。 皇甫嵩点点头,示意孙坚退下。又举杯,邀众人共饮。一时间,觥筹交错,放佛是太平盛世。 郭逸心中暗暗奇怪,怎么不见那大耳朵,还有他那两个铁杆兄弟。莫非不在这里?正在寻思之间,就见袁 绍来到,自己身边坐下。 “承仁,以前你我之间,有些误会。不如袁某今日就,借将军一杯酒,你我同饮一杯,忘却之前的误会如 何?”袁绍虽然不知道,郭逸又立下什么功劳。但是见两位中郎将,都对他青睐有加,知道他肯定立功不 小。 郭逸却有些发愣,这是那个袁家大公子吗?自己把他叔父,差点就气死了。他怎么还能,在这里跟自己谈 笑?不过当日在洛阳,曹操也告诉自己,袁绍有意放送郭逸,才会暗示自己,躲在蔡府不要外出。 既然他袁大公子这样,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当即举起酒杯说道:“袁公子客气了。在下年少冲动,与令弟 有些误会。不过还是要多谢公子,郭某敬你一杯。”说完将杯中酒饮尽。 第三卷 第六十六回 帐前献策 喝完之后,袁绍笑道:“承仁,你我何须如此客气。你我俱与孟德相交甚厚,你也称呼我一声本初兄即可 。”袁绍可是打着,拉拢郭逸的目的。当然要亲近一些,才好说话。 “这…袁公子,实不相瞒。想必你也知道,当日在朝堂之事。你若是与我相交,怕是令叔父哪里,不好交 待吧。”莫非这袁绍想招揽自己?有这个可能,袁绍开始时,确实做了个礼贤下士的样子,不过不能知人 善用,自己怕是很难投他。 袁绍心中暗叹口气,果然是这样。自己也怕郭逸,会担心自己叔父的问题,而不跟自己结交。当即说道: “这个承仁你就放心,叔父那里我自会好言相劝。到时候,你只要能登门道歉,叔父为人宽厚,定不会难 为你的。” 郭逸一听袁绍这样说,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这袁绍还真以为,自己会怕袁隗。那个老儿,要是再招惹 我,非要了他老命不可。多上几年,天下大乱了,谁还会有心思,管这破事。罢了,看袁绍这么有诚意的 份上,自己也不好让他下不了台。 当即说道:“那在下就高攀一声,叫你本初兄了。”给他个面子,看以后的发展再说吧。万一袁绍改变了 呢? 袁绍点点头,心中甚为满意。自己堂堂“四世三公”的袁家大公子,就不信你不知道,大树底下好乘凉的 道理。 这一夜,直到夜半方才散去。皇甫嵩和朱隽让众将,各自回去休息,准备明日兵发宛城。然后皇甫嵩特意 把郭逸留下,与朱隽一起进了后帐。 进到后帐,就见墙上悬挂着一张,南阳郡的大号地图。朱隽命人将火盆点亮,拉着皇甫嵩来到地图前观看 。 “宛城地势易守难攻,且地势较高,无法用水攻。张曼成从南阳郡,掠夺了不少粮草。现在城中,可谓是 兵精粮足,甚为棘手。” 朱隽开口说道。自己不知道想了多少办法,可是就是攻不破宛城。 皇甫嵩点点头,若不是如此,朱隽也不会被阻在这里,三月有余。当下叫过郭逸,让他看看有什么好的办 法,能够尽快攻破宛城。 郭逸看了半天,心中暗道:自己不过是文科生,只是在童渊那里,读过一些兵书战策。上次打破曲阳,只 是自己知道心理战。可是现在,怕是自己要头疼了。 看郭逸在那苦思,朱隽对皇甫嵩说道:“还是别难为他了,我们这些沙场老将,都没想出什么。”言下之 意,却是对郭逸有些轻视。毕竟自己打了这么久,没能打下宛城,难道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就能想出 什么好主意不成! 郭逸腹中暗骂,你这个老家伙,若不是皇甫嵩请我来,我才懒得来。自己不就是年纪小些嘛,人家甘罗还 能十二拜相呢! 上次自己想把,火油扔上城头。可是看看,却没有投石车,自己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做,只好让人用绳子甩 上去。现在估计人没到城下,就被射成刺猬了。 攻城,攻城,自己该怎么攻城?对了,想起一个类似的场面。当即郭逸嘴角,就露出笑容。 “承仁,你想到什么好主意了吗?”皇甫嵩见郭逸笑了,连忙问道。 “朱将军,敢问你攻城是如何攻的?”郭逸拱手向朱隽问道。 朱隽想了想说道:“我是围三缺一,只是攻打东西北三门。”这是兵家常识,若不给守城的,留一线生机 ,怕是会顽抗到底。 “朱将军,你又不想招降黄巾,又何必给他们留条生路。况且将军麾下,不足两万人。同时攻打三门,必 定吃力。现在两军汇合,足足有七万之众。我军是由北军精锐、西苑兵马、郡府兵组成。武器装备精良, 士兵骁勇善战,此是一利!”郭逸说道这里,走到地图前,指着宛城继续说道。 “黄巾困守孤城,尚且不知皇甫将军到来,可谓出其不意,此是二利。虽有张曼成统领,但是麾下将领各 怀心思,此是三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张曼成打的定是让朝廷招安的主意。”郭逸说道这里就看着两位 将军。 朱隽皱眉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城中赵弘、韩忠二人确有降意,倒是不假。不过那张曼成,如何会有降 意?若有意投降,又何必痛击我部?” “那是因为他想跟,朝廷提出条件!”郭逸暗道,水浒里的宋江,不就是这样的打算。“至于如何说他会 有,将军你想那张曼成,在击退我军之后,为何不趁势逃脱?而且对我军,只是追击十里,就收兵回城? 莫非他还怕中埋伏不成?” 朱隽想了下,拍手大叫道:“是啊!当时我也感觉奇怪,若是他顺势追击的话,我怕是要退回颍川了!” “他不撤走有两个原因,一是怕撤出之后,会有人带着兵马离去。二是宛城的位置特殊,进则通颍川,直 达京师,令朝廷不得不夺。退可至荆州,荆州稻米充足,他可随时补充粮草!”皇甫嵩看了看地图,对郭 逸说道。 郭逸点点头,心中暗自佩服,不愧是名将,一眼就可以看出地利。当即说道:“所以那张曼成,想用此地 求得招安。只要他将将军打退,再送上降表,朝廷说不定会心动。” “眼下我军有三利,破敌只在十日之内!”最后郭逸一拳砸在地图上,拳下正是宛城! 夜深人静,宛城上面只有几处火光,在风中摇曳不定。王福正在靠着城墙睡觉,梦里正梦到,自己娶了个 美娇娘。头上的黄巾,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这么久了,能留得下吃饭的家伙,就不错了。谁还会在意, 头上那一片黄布。 眼看就要入洞房了,就听城下一声炮响,接着就是一通鼓响。王福撩开半个眼皮,低声骂道:“这该死的 汉军,发什么神经。难道上次,还没把他们打怕吗!” 一边扶着城墙,慢慢站起来,一边想到自己这个名字取得不错,好几次都死里逃生,算得上很有福气。向 城头下看去,却见什么也没有。 负责守夜的队长,对众人说道:“没事,没事。汉军没有来。大家接着睡觉吧,说不定明天,汉军又来攻 城了。” 王福暗自腹诽那个队长,这鼓声擂的震天响,除非是聋子,否则怎么睡的着。忽然听见有人高喊道:“张 神使到!” 第三卷 第六十七回 谣言! (真是对不起大家,刚刚买到8号的票,本来说是上车了再补票,结果被发现不让上去,小云很郁闷,总算是求到一张8号的票,还希望大家能多多体谅,到学校之后,小云一定补上,大家记好,按照每天两更来算,小云差了多少章,就会补多少的。还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到这里来反映76329003) 这可是个惹不起的人物,王福连忙站好,顺手抹了一把脸,使自己看起来精神些。就见张神使在城头,查 看了一圈。最后停在王福的身边,向城头下看去。 “这是什么时候响的鼓?”张神使突然开口问道。王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在问自己,傻傻的楞在那 里。 “喂,你小子听见没!神使大人在问你,快回答!”一个跟着张神使的亲卫,立刻上前一脚踹了过来。这 小子居然敢,不理会神使大人的问话。 王福正财反应过来,这么大的人物,居然问自己话,连忙跪下磕头。嘴里喊着:“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 却见神使大人,微微一笑,将他拉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你不用怕,我只是问你,这鼓声是从 什么时候开始响的。”说完还帮王福,弹去肩上的灰尘。 “是,是,是,刚才响的。”王福结结巴巴的把话说完,两条腿却不住的打颤。 神使大人点点头,接着问道:“嗯,看你身材也很魁梧,怎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哈哈!你什么时候,入 的太平道。” 见神使大人,如此没有架子,王福也见见安心。咧开大嘴笑道:“俺是在颍川跟的波帅,后来又跟的彭帅 。彭帅死了之后,俺就跟着到了这里。” “哦?这么说你是个老兵了。嗯不错,能活到现在,倒是命大。怎么样,愿意当我的亲兵马?”神使大人 点点头,对王福说道。真是不容易啊,黄巾军里的淘汰太快了。能活到现在的,都不容易。让他给自己当 个亲兵,能留条性命,就留吧。 王福连忙点头答应,看来做梦娶媳妇,还真是个好兆头。神使大人吩咐了,那个守城头目一声,就带着王 福几人下去了。 “张帅,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这城外的,鼓声震天的响?”一个头裹黄巾,三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身上 穿着少见的铠甲。王福一看,这不是韩忠渠帅吗。 就见神使大人摆摆手说道:“不清楚这次汉军,又在玩什么把戏。只是在城外擂鼓,四面都是鼓声,却不 见一兵一卒。我已经吩咐他们了,让他们多加小心。汉军虚虚实实,实在大意不得。” “大人,我们还是早日…”韩忠渠帅又想说什么,却被神使大人瞪了一眼,又将话收了回去,当下就说出 去查看,走了出去。 神使大人见韩渠帅走了,长叹一口气自语道:“我的苦心,你们怎么会理解呢。现在投降,跟让汉朝招安 的待遇,差的太远了。这些弟兄们,那个不是娘生爹养的。大贤良师啊,弟子如此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 王福不懂神使大人的意思,只是隐隐觉得神使大人,心中有一本账,是为了这么多弟兄的将来。 这一夜,汉军的鼓,整整响了一夜。神使大人也一夜未眠。生怕汉军假中有真,突然攻了上来。天亮了, 整个宛城好像长出一口气,汉军的鼓声终于停了。 神使大人双眼都带了些红丝,又带着王福等人,在城头巡视了一圈。方才回到府中,准备睡觉。却听见城 外,又是连声炮响。神使大人忙带着人,匆匆的赶上城头。 就见一队队汉军,踏着鼓点,一步步向城头靠近。孙夏渠帅上前并报道:“大人,汉军不知道发什么疯, 竟然同时攻打四门!” 王福偷眼看了下城下,汉军好像比上次还要多些。心中暗自向,满天神佛祈祷。希望自己还有福气,继续 活下去。 很快汉军就到了,距城墙百步处。随着一通鼓响,汉军开始向城头射箭。黄巾士兵纷纷找地方躲起来,这 几个月下来,大家都习惯了。 王福看着躲在女墙后的士兵模样,不禁暗笑一声。那样子真难看,就跟只老鼠一样。自己现在不一样了, 手里拿着盾牌,挡在神使大人前面。这架势往这一摆,就很英武了。那还用跟他们一样,当只老鼠。 “大人,我们是不是要放箭?”孙渠帅在神使大人身边,轻声问道。 神使大人摇摇头,说道:“我们的箭枝不多,等汉军到了城下,让兄弟们瞄准了射。”几个月消耗下来, 现在只能捡些,汉军射上来的箭枝。窝囊是窝囊了点,只要能守住宛城就行。 王福忽然觉得脚上一痛,忙低头看去,却见一支羽箭,落在自己脚边。不过很奇怪,上面没有箭头,只是 带着张白布条。 王福一只手举着盾牌,另一只手就去捡那只羽箭。却听见旁边一声低喝:“你想神使大人出事啊!还不快 给老子站好!” 王福听声音就知道,这是昨天踹自己一脚的那个亲兵。哼,有什么了不起的,自己现在也是神使大人的亲 兵。捡起箭枝,看到布条上面写着什么东西。 旁边的神使大人,被这边的动静惊动,扭头过来正好看到。忙伸手夺过布条,就见上面写着:“告黄巾书 :你们黄巾的末日,已经到了,就不要再做无谓的反抗了。我大汉军队所到之处,无不所向披靡。现在你 们的大贤良师已经死了,剩下的什么,狗屁公将军也都完蛋了。皇甫将军马上就南下了,到时候你们再投 降就晚了。现在投降,只要带头的人,小兵全部放掉。若是能弃暗投明的话,皇帝会大大有赏!” 看了这个,神使大人忙推开盾牌,就见城中到处都是这个。不少士兵,见这箭枝没有箭头,也就拿起来看 。有些认识几个字的,还炫耀着给别人读。 “传令!若是有妄自宣传这个的,全部斩首!立刻把这个收起来,给我烧了!”神使大人好像十分生气。 张曼成心中暗骂:这是那个家伙写的,简直狗屁不通!难道他们汉朝没人了吗?竟然会写的这么低俗! 王福见神使大人,气冲冲的走下城头,忙跟了上去。却被自己的老乡,王财给拉住。低声对自己说道:“ 问你个事,可别满我!”他手中也拿着张布条。 王福知道这个家伙,念过几天书,认识字,平时都自称是茂才。忙说道:“你问吧,当初咱们几个老乡, 就剩下你跟我了,我还会瞒着你啊!” “神使大人是不是,想用我们当作筹码,来跟汉军谈判,好换取他的高官厚禄!”王财看了下四周,在王 福耳边说道。 王福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王财一看他这样子。低声对他说道:“你看人家,汉军都说出来了。我念给 你听!” “告黄巾书:你们那个什么,狗屁神使大人,已经决定向我们投降了。不过他要用你们的脑袋,来换一个 太守当。我们将军仁义,不忍心看你们,被这个无耻小人给卖了,不愿意接受。你们那个神使大人,还说 什么,一将功成万骨枯。被我们将军骂回去了。我们将军说,那是人家踩着外族人的骨头,爬上去的,是 为了咱百姓,不受外族的欺凌。你们的大人,却想踩着,你们脑袋爬上去。我们都是大汉子民,为什么要 自相残杀。我们将军让你们考虑考虑,是放下兵器回家种田,还是当作一堆白骨,让你们的大人爬上去! 你们不信的话,可以想想,你们的好几个渠帅,都说要投降,为什么你们大人,不肯投降。别人说投降, 那你们大人就没功劳了。黄巾弟兄们奇Qisuu.сom书,好好想想吧。” 王福立刻就傻了,昨天神使大人说的话,莫非是这个意思?难道是给我们兄弟,找了条死路,让我们去走 不成?韩忠渠帅应该是要投降的,为什么神使大人不投降? 王财拍了拍王福的肩膀,问道:“你真的不知道?我就不信,你一点风声也没听到?” 王福想到这个王财,脑子比自己好使,连忙将昨天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就见王财想了一会儿,低声说 到:“看来,有这个可能。你回去不要乱说,小心你的脑袋。” 王福点点头,急忙向神使大人追去。他却没看到,王财转身走到几个人身边,悄声说了句,那几个人脸色 大变。 王福跟着神使大人,刚刚回到府中。就见几个渠帅,手里拿着布条,在厅中等候。 赵弘渠帅率先拿着,手中的布条问道:“神上使大人,这个你做何解?怪不得你小子,不让我们投降,原来你只不过,把我们当作,给你求官的工具!” 第三卷 第六十八回 乱 求收藏,求推荐,求朋友们的支持! ———————————————— 张曼成一路上,看过不少这样的布条。虽然写的狗屁不通,不过却切中自己要害。自己是想让汉朝招安, 那时自己也能,讨要个官职。可是自己从未想过,将这班兄弟,当作垫脚石。 “这不过是,汉军的离间之计!你们不会蠢到,相信上面的话吧!”张曼成冷哼一声,你们几个还不是想 着,混个一官半职的。 韩忠在一边,阴阳怪气的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上次我们大破汉军,为什么只追了十里?汉军 走了,我们为什么,还要在此地?现在可好,汉军又围住了!” “哼!那朱隽是汉朝名将,手下又有不少猛将。就说那一个黑脸大汉,和红脸大汉,你们谁能拦得住?追 下去,你就不怕,那朱隽反咬一口?”张曼成暗骂一句,韩忠这个蠢货,打仗的时候,你往后躲。领功的 时候,你冲在最前。就你能知道什么! “张神使,你还是将,事情说明白吧。现在大家都知道,连地公将军都死了,黄巾已经没希望了。按照我 的意思,就是退出宛城,咱躲进群山里,谁能找得到我们!”赵弘拉了下韩忠,示意不可闹翻,随即又对 张曼成说道。 张曼成犹豫了下,现在看来,自己不得不说了。遂即对几人说道:“我想让朝廷招安!” 几个渠帅立刻就,议论开了。韩忠冷笑一声说道:“我的神使大人,你倒是打的好算盘。汉军招安,怎么 着你也能,混个一官半职。可我们这些弟兄呢,做你的垫脚石不成?”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我这也是为弟兄们,找条出路!”张曼成大喝道,“我对大良贤师起誓:若我张 曼成,有负诸位兄弟,必将万箭穿心,不得好死!”说完也不管众人,直接向后听走去。 赵弘看张曼成动怒,也不好说什么。对几人说道:“诸位渠帅,既然神上使这么说,应该可信。大家还是 出去吧,现在汉军,不定什么时候就攻城了。” “赵渠帅,你人太老实,太容易相信人了。他张曼成都要,投靠汉朝了。对大贤良师起的誓,他还会放在 心上吗?”韩忠冷笑一声,率先走了出去。 几个渠帅互相看了一眼,也各自走了出去。一时间,厅中只听到,外天震天的鼓声。“咚,咚,咚”敲在 每个人心上。 “义真兄,我说你那个手下,实在…实在是太…,怎么说好呢,这个小子,太怪了。想出的点子也很怪。 ” 朱隽在大帐里,笑的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皇甫嵩抚须,看着朱隽的样子,也不尽莞尔。随口说道:“公伟,要注意形象!你现在是中郎将!”说完 也不禁大笑起来。 真不知郭逸怎么想的,居然会让袁绍,去写那种东西。堂堂的袁家大公子,写那种狗屁不通的文章,当真 是太绝了。 袁绍现在正在帐内,狠狠的等着郭逸。这个小子,给他点颜色,他就开染坊。开始说自己,什么才高八斗 ,学富五车,乃是天下文士的榜样。又说自己的字,含筋带骨,可以说有大家风范。结果最后,让自己写 的竟是这东西。 “本初兄,咱做事得讲良心不是。当初我说将军,要找人写檄文。你可是满口答应下来,还立下军令状。 怎么现在,来找我算账了?”郭逸看着,气喘吁吁的袁绍,心中暗笑。 当初自己写出来之后,让二位将军找人抄写。谁成想袁绍,正好来找自己。本着不涮白不涮的精神,就拍 了两句袁绍的马屁。 结果他就自告奋勇的,去向将军领任务。朱隽不敢相信,而袁绍见状,更是立下军令状。当袁绍看到自己 写的,那个脸色叫精彩,比彩虹还多姿多彩呢。 其实袁绍见曹操,带着郭逸,立下不少功劳。心中认为,这次定是好事,这才欣然领命、结果是让自己, 按照郭逸写的东西,照抄上千份!心中暗骂,郭承仁啊郭承仁,你在青云阁的才情哪去了!怎么会写出这 东西! “你小子摆明给我下套,我算看出来了,你个那个曹阿瞒,都是一肚子坏水。我说你当初,讨取佳人欢心 的,才情哪去了?是不是没有女人,你小子就写不出正经东西?”袁绍心话,这次丢人丢大了。传出去, 自己还要不要活! 郭逸连忙说道:“本初兄,你说城里面那些人,能懂什么叫大雅小雅的。这是给他们看。又不是给别人鉴 赏。他们没读过书,难道还跟你之乎者也啊!” “不过说真的,本初兄,我这里倒是有份大功劳,就看你能取不能取了!”郭逸见袁绍不依不饶,忙对他 说道。 袁绍打量着郭逸,问道:“别又是干这个破事吧?” “当然不是!宛城指日可破,黄巾贼众,必会向这里逃窜!”郭逸用手指着,地图上的一点说道。 袁绍顺着郭逸所指看去,见正是郏下。思虑了一下,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可在这里,截断黄巾的退路 ?” “当然不会这么简单,你附耳过来。”说完郭逸,就将袁绍拉过来,耳语几句。听的袁绍,眉开眼笑。 听完之后,袁绍拍拍郭逸的肩膀说道:“好!我就按你说的做!若是立下大功,叔父那里你就不用担心! ”说完就兴冲冲的出帐,向将军请命去了。 郭逸叹了口气,希望这次不要用到,自己说的那招。不然又是多少。无辜亡魂。 “啪”一声脆响,王福心中暗数。这是神使大人,今天摔得第九个了。嗯,没错是九个。已经比昨天摔的 多了一个,是不是考虑下,给神使大人换个木头的? “混帐!都***是群混蛋!”张曼成来回在厅中走动,第七天了,汉军究竟想干什么?没日没夜的擂鼓, 想要睡一会儿,立刻就有汉军冲过来。韩忠那家伙,整天阴阳怪气的,难道我不想投降吗?可我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么一无所获! 看了眼摔碎的茶碗,忍不住上前又踩了几脚。周围的亲兵,都知道神使大人,现在脾气越来越暴躁,哪里敢上前。就是大声出气,都不敢。生怕自己又成了,下一个倒霉鬼。上次就是个亲兵,上前收拾。结果让神使大人一顿拳打脚踢。 踩了几脚后,张曼成看看周围的亲兵,一个个没精打采的。心中更是恼怒,想要上前教训他们一下,可是看他们那畏畏缩缩的样子,又不好说什么。冷哼一声,就带着他们出了厅门。 快走到城墙的时候,就见前面为了一圈人。张曼成皱皱眉头,不用看,又不定是谁在打架。这几天,城里面的士兵,有事没事就会打架。当即让亲兵上前,分开众人。 就见几个士兵鼻青脸肿的,互相等着对方,谁也没理会张曼成。张曼成皱着眉头,走上前去。喝问到:“怎么回事?现在兵临城下,你们居然还想着打架!” “神使大人,不是我们想打,是这个家伙,踩了我们兄弟一脚。不但不赔礼,还骂骂咧咧的。”一个士兵高叫到。 “啪”一声脆响,那个士兵捂着脸,不忿的看着打自己的张曼成。张曼成收回鞭子,喝道:“这是谁教你的!见了本神使这么说话!你是哪个渠帅手下!”这帮人现在越来越没规矩了,居然冲着自己大吼大叫! 却听见人群外传来一个声音,“这是我的兵!怎么神使大人,是不是连我一起打?”这声音听着,要多怪就有多怪。不用看,就知道是韩忠。 韩忠走进来,瞪了一眼那个士兵,冷哼道:“比人家人多,还让人家打成这样子,丢不丢人!都给我滚回去!”说完转身向张曼成走来。 “神使大人,好大的官威啊!您不是还没当太守的嘛。这要是当了,说不定你比皇帝还牛!”韩忠皮笑肉不笑的讥讽道。 张曼成一脸怒容,心中按捺不住怒火,扬手就是一鞭子,抽向韩忠。“啪”的一声,韩忠脸上就多了一道,血红的鞭痕。 “你敢打我?”韩忠一脸不敢相信,自己好歹也是一方渠帅,张曼成居然敢动手打自己。“MD,弟兄们,给我打!”韩忠怒吼一声,自己当了渠帅后,谁敢这么对自己,奇耻大辱啊!说完就带着人,向张曼成扑过来。 第三卷 第六十九回 拨乱反正 张曼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动手打了他。虽说韩忠十分可恶,可是他好歹也是个头,自己怎么能动手打他。见韩忠扑过来,也不做多想,直接迎了上去。 论武功韩忠哪里比得上张曼成,刚扑过去,就被张曼成一脚踹飞。回头瞪了一眼,自己的士兵,吼道:“ 老子都被打了,你们***吃屎呢。给老子上!”周围大都是韩忠的士兵,见韩忠下令,纷纷扑了上来,跟张曼成的人,扭打在一起。 孙夏带着人匆匆赶过来,原先那个被群殴的士兵,正是他的手下。见自己的渠帅来了,便说韩忠如何可恶。孙夏一听,立刻带着人扑了上去,揪住韩忠的人,就开始打。 “都给我住手!你们这是做什么,自相残杀吗?”一声怒吼远远传过来。就见赵弘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让手下将两拨人分开。 赵弘扫视了一圈,就见张曼成身上都是尘土,眼睛上不知让谁来了一下,本来就有黑眼圈的眼睛,立刻又深了许多。韩忠更是不成样子,鼻血还在往下掉。孙夏也好不到那里去,身上盔甲都快被扯下来了。 “神上使,你怎么也跟着他们胡闹呢!”赵弘叹了口气,皱着眉头向张曼成说道。张曼成揉着眼睛,狠狠的说道:“韩忠!你四处蛊惑人心,造谣生事。你究竟欲何为!”这几天不断有黄巾士兵,偷偷摸摸的想跑出去。要不是自己带人拦住,杀了他们镇住,恐怕现在宛城就是座空城了。“张曼成,你别仗势欺人!谁不知道你打得什么注意,你想用弟兄们的脑袋,换你的荣华富贵!告诉你,别***痴心妄想!”韩忠拿手擦去嘴边的血迹,毫不示弱的回顶到。想自己荣华富贵,告诉你有我韩忠,你就别想! “诶呀,我说两位,都少说两句吧。现在打退汉军,才是当务之急。孙夏,你怎么也掺乎进来了?”赵弘摇摇头,真是乱啊。现在城外锣鼓喧天,你们倒在里面打的热闹! 孙夏摸着下巴,不知道那个龟孙子,给自己来了一黑拳。含糊不清的说道:“我的兵让韩忠的人围着打,我能不来吗。来了就见韩忠,正在大神上使大人,我就上来帮忙了。”这事不愿自己,都是韩忠那家伙,没事找事。 “好了。谁也别怨谁了。都各自回去吧,一个个都是点兵的人,怎么就不知道轻重呢!”赵弘知道追究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还是和稀泥吧。 几人对视冷哼一声,各自带着人就往回走。赵弘连忙向张曼成追去,嘴里喊到:“张神使,还请留步。” “什么事?”张曼成一肚子的气,见赵弘喊自己,开口不禁带着三分怒气。 赵弘心话:我找你惹你了,居然冲着自己来。苦笑一声上前说道:“张神使,又抓住几个逃兵。现在他们都敢,在白天就跑出去。你看这事,该怎么办啊?” “这么点事还用问我!杀了不就得了!”张曼成冷哼一声,真是麻烦,这么点小事也来烦自己。现在想跑出去的人还少吗。抓住杀了就是。 赵弘还要说什么,就见张曼成已经转身远去。苦笑一声,神使这是怎么了?难道他不知道,现在士气都快没了啊!要不然那些士兵,也不会在白天就开始逃跑了。听着外边的锣鼓声,赵弘也不禁动怒,整天这样谁***还有心思守城! 朱隽在云台上瞭望宛城,见守城的士兵,一个个没精打采的,还时不时的会打起来。连忙下了云台,上马赶回大营。 “义真兄,郭小子的计策生效了!我看我们是不是,开始准备攻城了?” 朱隽一脸兴奋的走进大帐,大笑着对皇甫嵩说道。 皇甫嵩见朱隽喜形于色的表情,就知道结果一定是太好了。当即笑道:“怎么样我没说错吧!这个小子时不时,出的鬼主意,还真管用!当初在曲阳,他那个计策,看似和缓,实则狠毒。这才让我能,打破曲阳立下大功。” “说起这个,义真兄,你为何不告诉我,在曲阳究竟发生什么事?” 朱隽听到皇甫嵩提起曲阳,连忙问道。自己问了几次了,这皇甫嵩就是闭口不言。 皇甫嵩苦笑一声,开口对朱隽说道:“这是郭小子,特意请求我不要说出来。那条计策,实在是有违天和。”曲阳的惨状,实在是触目惊心。那累累白骨,和那些疯狂的士兵,让人都不愿回想起来。 朱隽见皇甫嵩如此说,也不好追问下去。就开口问道:“本初那边准备的如何?他那边准备好了,我们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皇甫嵩点点头,拿起桌上的一份书信,递给朱隽,口中说道:“本初立功心切,已经早早的准备好了。我看我们下午,就可以开始攻城!” 朱隽闻言大喜,连忙就出去,让人准备下午攻城事宜。看的皇甫嵩直摇头,自己这位老友也是立功心切啊!不过郭逸这小子,现在跑哪了。现在还没见人影? 郏县,伏牛山北部余脉向豫东平原过渡地带。袁绍意气风发的立在城头,看着一队队民夫,向远处开去。心中盘算着,最好张曼成跑到这里来,好让自己立个大功。希望不是一些,小鱼小虾的。 “我说本初兄,你怎么这么劳师动众啊?我不是说了,你有八天的时间。你倒好,整个郏县,都被你弄过去了。”郭逸手里吃着郏县名产——“郏县红牛肉”,此肉以肉质细嫩,而闻名天下。 袁绍心中鄙夷,郭逸现在的吃相,真不知道什么叫文雅。不过还是微微笑道:“这事宜早不宜迟,早日完 成,也好早日班师回朝。” “对了,我想起来了。你那个兄弟,不是跑到南阳,当了个都尉吗?怎么现在不见人影?”郭逸猛然想起,黄巾之乱前,这袁术就跑到南阳,好像当了个都尉。怎么现在都没听说过他,莫非是被黄巾捉住杀了? “他啊,哼!黄巾之乱一起,他就跑回老家了。在族中躲了几日,见大军把乱贼,打的节节败退,又跑回来了。现在带着大军,在豫州平定叛乱。”袁绍听郭逸提起袁术,心中满是不忿。 那个家伙凭什么能,带着家族的精锐,四处招摇。要不是看他带兵,自己才懒得出来呢。族中的长老太偏心了,不过还好,自己的根基,是在渤海那一支。还有那个家伙,居然能找到,孙坚这样的猛人。这让自己很是吃味! “承仁,你说的那三个人行不行?本来我还想把孙坚,给挖过来呢。他可是袁术的人,要是我能拉拢过来,手下可是多了一员虎将啊!”袁绍想起郭逸,给自己举荐的那三个人,不禁暗暗皱眉。 郭逸心中暗道:老子给你举荐的三个,可都是牛人啊。那关二爷,张三爷,那个不是超级猛男。虽然刘大大不咋地,可是人家那两弟兄,就听他的,换你都指挥不动。所以只好,来个捆绑销售。 当初袁绍领命之后,朱隽怕他手下没有猛将,就让他去营中挑选。他拉着自己去拜访人家,本来是想拉孙坚,半路上碰到小强三人组。当即郭逸就让袁绍,带着这三个人去。 袁绍见张飞关羽,生的孔武有力,心中也甚是喜欢。当下拍板,跟朱隽要了这三人。结果到了郏县,一指挥才发现,那两个超男,只听那个大耳朵的。这让袁绍十分的不爽,心中也对几人出现不满。 若不是那大耳朵,够机灵,会做人,拍了袁绍一顿马屁,说不定袁绍就将,他们三个赶了回去。可是袁绍心中的芥蒂,却是无法消除。因此特意叫来郭逸,商量一下是不是换孙坚来。 郭逸用油乎乎的手,拍在袁绍的肩膀上,吓得袁绍连忙跳开。遂开口笑道:“放心吧!有那两个超男在,你就不用担心了。若是你想指挥那两个,你只要找那个大耳朵就行了,你让大耳朵去给,那两个超男下令。” 袁绍苦笑一声,真是麻烦。要是那两个超男,是自己手下,就好了。超男,嗯,这个词他是怎么想出来的。开始时,还是超级猛男,后来直接就成了超男。感觉有点怪怪的,不过倒是挺有意思。 一个白脸,一个红脸,一个黑脸。三张脸凑在一起,这对比也太明显了。就听那黑脸大吼道:“大哥,那个小白脸,凭什么对你大呼小叫的。要是依着俺老张,就上去一顿老拳。”果然是张三爷,肉体发育胜过头脑发育。一句话,却被两个人无视。 “三弟,你要是那样做了,大哥我就得回去卖草鞋!这次希望能,再立点功劳。就是我再受点委屈,我也就认了。”还是刘大大明智,你看他那随着脑袋摇动,而乱摆的大耳朵,就知道是个有福之人。 说到底,还是关二爷最有型。你看人家在那一站,捋着那傲人的长须。真是个标准的,威武门神。关羽见大哥都这样说了,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毕竟大哥说的,也都是实情。要是得个,殴打主将的罪名,自己这一路拼杀的功劳,怕是要付诸东流了。 “喂!你们三个,将军叫你们呢。快点,不要再哪里磨磨蹭蹭的。”一个小校,来到三人面前,(奇*书*网^.^整*理*提*供)趾高气昂的说道。 气得张飞跳了起来,上前揪住那个小校的衣领,大吼道:“你小子是不是想找死!” 第三卷 第七十回 桃园三义战宛城 那个小校被张飞这一吼,就感觉耳朵嗡嗡之响,差点就翻白眼晕过去。这黑脸大汉,还是人吗?这么大的 嗓门,自己会不会被他捏死? 刘备连忙示意关羽,去把张飞拉开。自己是拉不动,还是二弟才能拉住。关羽将张飞拉开,放了那个小校 ,冷哼一声说道:“去回禀将军,我们自会前去。快滚!” 那个小校刚从虎口逃生,哪里敢多留,急匆匆的就跑了出去。 刘备苦笑一声,这两个兄弟,一个狂傲,一个鲁莽。唉,还是赶紧去吧。要是将军处罚,还得自己求情。 当下让二人在这等候,自己前去见袁绍。要是他们两个跟去,天知道会出什么后果。 “刘备拜见将军!”见袁绍在厅中等候自己,刘备忙施礼参见。 袁绍已经听了,那个小校的回禀。心想既然郭逸保荐,应该不会错的,自己权且容忍他一回。遂笑道:“ 玄德请起。早先你们就在幽州,斩了程志远,大破黄巾。现在我们要在这里,堵截黄巾逃兵。可是要看玄德,再立功勋。” 忽悠了刘备一圈,就让他带着人守城。让他命他那两个兄弟,跟着自己去准备。刘备忙应声不叠,当下回 转去劝那两个兄弟。 “报!神使大人不好了,汉军不知道,从那来的兵马。四面都是汉军,每面都不下两万人马!”一个传令 兵,急匆匆的跑进来,对张曼成并报道。 张曼成一听,心中大惊。汉军来了援军,那自己的末日,就不远了。连忙带着人,向城头跑去。 来到城头,向下一看。张曼成大叫一声:“完了!”就见城下,汉军列着方阵,踏着鼓点,一步步向城墙 逼近。 黑色的战甲,在阳光下,泛出阵阵冷芒。这几天汉军在城外,锣鼓齐鸣的,弄得黄巾士兵,就没睡好过。 如今见汉军大举攻城,拿着兵器的手,都在不断的颤抖。 “报!神使大人,汉军一员小将,已经杀上北门,甚为骁勇。我军抵挡不住,被他杀散。现在北门上,几经有很多汉军了。” “报!神使大人,东门处汉将孙坚,带着手下四员猛将,杀上城头,我军抵挡不住,东门失守了!” “报!南门被汉军攻下!他们全身铠甲,我军不是对手!” 战报不断传来,一个个让张曼成的心,跌入谷底。就见孙夏跑了过来,神色慌张的说道:“大人,现在趁 西门还未失守,我们还是冲出去吧。等冲到了伏牛山,我们就不怕汉军了!” 张曼成也没了主意,他不知道为什么,汉军会在瞬间就攻克城头。任几个亲兵搀扶着自己,向城头走下。 直到出了西门,张曼成感觉这向是一场噩梦。 张曼成直到逃离宛城十里,才如梦初醒。看看身边剩余的兵马,还不算少,至少还有四万人马。若是能带 着这队人马,躲进伏牛山,那么自己还有机会东山再起。 当下下令,命全军整合队形,全速向郏县前进。希望在哪里能,夺下一批粮草,然后逃进伏牛山。 哪里用他下令,现在的黄巾,那个不想逃命。整合队形?背后的汉军,给不给自己机会,还是两说呢,还是赶紧跑路吧。 “孙渠帅,赵渠帅呢?”张曼成见士兵,只是奋力向前逃窜。也顾不得计较,连忙向孙夏询问,其他人的 下落。 “不清楚,可能赵渠帅他们,在后面吧。大人,我们还是赶紧进山吧,现在的士气,怕是很难夺下郏县! ”孙夏不禁对这神使大人,这个时候还想攻城的想法,心生鄙夷。 张曼成苦笑一声,“我何尝不知!只是我们现在,没有粮草,难道进山后,要饿死不成?”唉,黄巾里的 人才,实在是太少了。几个远见的人才,都在开始的时候,就被汉军杀了,要是都活着的话,黄巾也不会 是这样子。 孙夏忙点头应允,还是神使大人想的周到。毕竟这几万人,还是要吃要喝的。不然也没有办法,在山里面 生存下去。 黄巾溃兵来到郏县城下,却听一声炮响,从城门处闪出一队兵马。为首者是一黑脸大汉,手持丈八蛇矛, 在那里大吼一声:“黄巾乱贼,爷爷在这里等你们许久了,还不给爷爷纳命来!”说完就向黄巾军冲来。 好一声吼!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张曼成认得此人,在宛城交战数次,这个家伙最为勇猛。好几次冲上城头 。又抬眼看郏县城头,上面遍布旌旗,鼓声震天。张曼成暗叹一声,看来汉军早有防备,要不然也不会让如此勇将,在这里阻拦、 张飞一杆蛇矛,上下翻飞,将上前阻拦的黄巾士兵纷纷挑飞。张曼成手下一员大将胡佳良,上前阻拦。却被张飞一矛,将他手中大砍刀挑飞,复一矛结果了性命。 张曼成见如此,忙传令全军,向伏牛山方向逃窜。光是这员猛将,就可以把自己,这些毫无士气可言的士兵,杀的魂飞魄散、再不走的话,怕是自己也要死在这里。 张飞大叫一声痛快,方要追击上去,却听见城头上鸣金收兵。张飞知道这是大哥,不敢违抗qi書網-奇书,气呼呼的走上城头。 “大哥,我正要斩了张曼成,好立下大功,你怎么就鸣金收兵了呢。”张飞一脸的不满,胡子也随着他说话,而上下抖动。 刘备知道这个三弟,一旦打起仗来,就是个疯子。不由苦笑一声,安慰他说道:“三弟,切莫鲁莽。你看那黄巾,足足有四万之众。你若是有什么闪失,我可怎么办啊。再说现在城中,不过两千人马,若是丢了城池,那我们的罪可就大了。” 原来那日,袁绍忽悠了刘备一通。让刘备带兵,在这里守城,遇到黄巾,只需要驱赶他们即可。然后袁绍就带着,关羽张飞二人离开。结果发现,关羽还好些,至少命令能执行。可是这张三爷,也就不好惹了,就把张飞打发回来,帮助刘备守城。 “报!将军,黄巾前部距浙水,还有三里!”一个斥候急匆匆的过来,跪下向袁绍禀报到。 袁绍点点头,吩咐诸将道:“都去准备准备吧!云长,你就留在我身边,准备跟着我立下头功!”这关羽哪里都好,就是脾气太傲了。只不过是个小民,比自己这个“四世三公”的大公子,还狂傲。 诸将得令,各去准备。袁绍踱了几步,对关羽说道:“云长,以后跟着我,定会保你荣华富贵,我不会亏待你的。”袁绍不禁想招揽下关羽,毕竟自己手下,有了这么一个超男,就不用怕那个猛虎了,自己也就不用担心袁术了。 “袁将军,某家大哥那里不会有危险吧?”关羽不理会袁绍这茬,只是转问道刘备的安危。告诉袁绍,自己大哥可比你重要多了。 袁绍闻言,不禁冷哼一声,不去理会关羽。上到山头,向下看去,已经看到黄巾的影子了。看来郭逸所料不错,这次自己还真能立下大功。 宛城,悬挂了很久的黄巾旗帜,终于被抛下城头。朱隽看着这血迹斑斑的城头,心中说不出的喜悦。打了这么久的宛城,终于打下来了。 皇甫嵩带着郭逸,也在城头巡视。不禁开口问道:“承仁,你怎么会知道,黄巾现在毫无士气?” 郭逸微笑了一下,这还是自己以前看的,一篇科技文章。随即把事情,向皇甫嵩解释了一下。 人在长期噪音骚扰下,会变得急躁易怒。而且长时间得不到休息,精神上也受不了。连续几日,汉军在城外,敲锣打鼓的,这让黄巾得不到,片刻休息。 再加上郭逸先前,让人射入城中的宣传单。让黄巾军上下猜忌,将不信兵,兵不信将,互相猜疑。所以就有些士兵,忍受不住,掏出城外欲寻条活路。 黄巾内部,本来就有不和。自己这样做,更加让他们产生裂痕。若是张曼成还能保持冷静,自然会妥善处理。可是连日受到噪音骚扰,早就变得暴躁,哪里还会想着安慰部下。将帅不合,令黄巾上下,更无战意。 今日一下子,将全部军力摆出,黄巾军更加惊恐。加上皇甫嵩部,又是百战精锐。所以才会一战而下,夺了宛城。 皇甫嵩听完之后,点头笑道:“真是后生可畏啊。你居然把人心,揣摩的这么透彻。兵法有云:下策伐城,中策伐民,上策伐心!你可是深得,其中三味啊。”年纪轻轻,就能做到这个地步,怪不得叔父和卢帅,都对他青睐有加。 郭逸听了皇甫嵩的夸奖,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说道用兵出策,自己这些,不过是凑巧而已。若是黄巾还有援军的话,这条计策怕是很难成功。 第三卷 第七十一回 梦破灭 “不知道本初那里,是否能捉住张曼成?”皇甫嵩看郭逸的窘样,随开口提起袁绍。“这也是你想到的吧!你怎么会认定,黄巾会从西门逃出?而且必定要进伏牛山?” 郭逸心话:这不是废话嘛,只有躲进大山,黄巾才能逃脱,汉军的追击。不然还傻傻的在平原上,等着你 皇甫将军的骑兵,一个个将他们砍了啊。不过嘴上却说道:“黄巾大势已去,况且其余三面,俱是平原, 不利于隐匿行踪。所以在下断定,他们会往山里面躲、” 皇甫嵩点点头,料敌于先,这小子当真了得。自己与朱隽,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会同意郭逸的计划,让 袁绍带兵收网。 想到这里,皇甫嵩不由得向,郏县方向看去。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袁绍能够成功! 朱隽走过来,一脸苦笑,对皇甫嵩说道:“秦颉把韩忠杀了。” 皇甫嵩知道,这韩忠砍了赵弘,带着赵弘的首级,来向汉军领功。没想到竟然,会被秦颉所杀。那秦颉也 是个文士,怎么会干这种事?连忙向朱隽询问。 原来韩忠与秦颉有旧仇,所以秦颉见到韩忠之后,二话不说直接将他杀了。可怜韩忠还怀着,升官发财的 美梦。他砍了赵弘的脑袋,现在自己却被秦颉砍了脑袋。看来是天道循环,因果相报。 皇甫嵩听后,捋了几下胡须,无奈的说道:“算了吧,就把韩忠好好安丧。剩下的俘虏,你看着办吧。” 来到这之后,才知道这朱隽居然,也在做着倒卖人口的事情。所以皇甫嵩也不担心,朱隽会把这两万俘虏 给杀掉。 “大人,只要我们过了这条河,就可以进伏牛山了。”孙夏兴奋的对张曼成说道。跑了这么久,七八天没 休息过了。进了山,自己说什么,也要先睡上他两天。 张曼成点点头,想了一下问道:“河水深不深?”要是过河过不了,让后面的汉军追上来,怕是全军覆没 。 “大人你放心,现在是秋末,河水不过刚昂没膝。我们很快就可以过河。”孙夏暗道一声,黄天保佑。幸 亏这里河水不深,要不然渡河还称问题呢。 黄巾士兵跑到河边,一个个都趴在河边,贪婪的喝着清凉的河水。张曼成见后面,还没有出现,追兵的影 子。也不禁牵着马,来到河边喝水。 刚刚伏下身去,就听见如万马奔腾的巨响。忙抬头看去,就见上游一道亮丽的白线,向这里迅速的靠近。 张曼成为之一呆,脑中闪过一个词:中伏! 还是孙夏眼疾手快,急忙拉了张曼成,向后面跑去。还没跑几步,就感觉一股巨力传来,接着自己就被冲 到,一块巨石上,昏了过去。 张曼成被孙夏一拉,也清醒过来。洪峰冲过来时,被远远的冲到岸上。转头向水中看去,就见黄巾士兵, 在水中徒劳的挣扎着。一个个随着水流打转,渐渐向远处漂去,渐渐不见了身影。 “完了!大良贤师啊,你的黄巾大业,全完了。”张曼成不禁放声大哭,自己的将来也完了。 哭了一阵,见身边仅剩的千余人,张曼成苦笑一声。正欲带着这千余人,向山上跑去,当个山大王时。就 听见背后一声炮响,一彪汉军杀了出来。 为首者是员红脸大将,手持一把长刀,骑着匹黑马,向自己冲了过来。张曼成下意识的,用手中长刀去格 挡。不料却当了空,然后觉得自己在飞。低头一看,发现有一具无头的尸体,还在那里举着长刀。这是谁 的,怎么那么眼熟。 关羽伸手接住张曼成的首级,放声大笑。随即将张曼成的头颅,挂在马上。继续向那群,待宰的羔羊冲过 去。 袁绍欣喜的看着,眼前张曼成的头颅。太好了,这次终于没白在这里等。看来此次的首功,非自己莫属了 。当下对关羽说道:“云长真是世之猛将,只一合就斩了张曼成!回去后,我定向将军,禀报你的功劳! ” 看着关羽那倨傲的样子,袁绍心中冷哼一声:给你?等着吧!若是你跟随我,说不定我会给你份功劳,既 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无情了!想到这里,命人收拢兵马。清点一下,此战所得。同时派人,前去宛 城,向将军报捷。 自己没有家族的精锐,也照样能立下大功!你袁术带着家族精锐,却只在豫州围剿一些,杂鱼虾米。我看 以后你还有何面目,来跟我争这族长之位! 朱隽和皇甫嵩,接到袁绍的捷报后。俱都放声大笑,此次一战,共计斩首三万,俘虏两万。再加上被水冲 走的黄巾,不下三万之众。看来此次南阳黄巾,算是彻底平定了。当即令人,将诸将的功劳记下。待回到 京中面圣之后,大加封赏。 郭逸一人在房中静坐,自己离开中牟,已经有三个月了。不知道哪里的,情况怎么样了。希望不要有人, 找自己麻烦。毕竟自己,这是擅离职守。想想有皇甫嵩作保,心中也就释怀。大不了自己,不当这个官就 是了。 大军休整了几日,便班师回朝。捷报早就送上去了,皇帝倒也难得大方一次,居然次下酒水,让众将士纷 纷欢呼。 郭逸看着洛阳城,心中感慨一声,自己还真是跟着有缘。这都是第几次到这里了,每次在洛阳都有事发生 ,这次回来,该去看看蔡老头的气,消了没有。当下郭逸就向皇甫嵩请辞,说是先进城探望故人。 进城之后,不敢直接去蔡府。就直接向,曹操的府邸行来。曹操得到门房通报后,连忙迎了出来。嘴里大 笑道:“你这个小子,怎么有时间来看我了。哈哈!还跟我客气什么,你直接进去就是了。”说完拉着郭 逸的手,就向里面走去。 曹操命人准备酒席,拉着郭逸坐下。开口说道:“你这小子,还真不让人省心。你说你放着好好的县令不 当,怎么又跑了?” 郭逸一听,莫非出了什么事。连忙问道:“孟德兄,出了什么事?” “你也知道袁隗一直盯着你,现在他参了你个擅离职守之罪、幸亏皇甫将军的奏折,来的及时。说征调你 在,军中效力,这才没事。究竟是怎么回事?”曹操摇头苦笑一声,这家伙还真正惹事,才上任几天,就 让人家参了,还是当朝太傅参的。 郭逸不禁开口骂到:“这老家伙,还真是闲不住。”管的也太宽了,自己不过是离开几天,又不是去游山 玩水了。 接着郭逸就把这几个月,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跟曹操说了一遍。反正自己也没做亏心事,还怕你袁隗能 咬死自己! 曹操听到郭逸,立下如此大功。心中也安定了许多,这么多功劳,也不怕袁隗参奏。当下就与郭逸,把酒 言欢。 席间郭逸问起蔡邕之事,却让曹操苦笑一声。 “蔡大家的气还没消呢,我刚开口就被他堵住了。不过你放心,你跟蔡小姐的书信,我还是照常送去。不 过这几个月,你没有来信。倒是让那丫头,跑来质问了我几次。”说完不禁苦笑一声,郭逸不来信,自己 倒成了替罪羊。那小丫头整天的来找自己,非说自己隐瞒了什么。 当夜,郭逸就在曹操的府邸睡下。直到第二天正午,袁绍匆匆赶来。向郭逸赔礼道歉,说自己没能及时拦 住叔父,害得郭逸的功劳落空。 原来皇甫嵩上殿之后,与朱隽一起保奏,郭逸的功劳。灵帝本来想让郭逸,去西苑当个校尉。又是袁隗出 来阻拦,说什么当个县令都擅离职守,要是当如此要职,怕是不能胜任。不但不让灵帝授功,反而要追究 郭逸,擅离职守之罪。 皇甫嵩与朱隽据理力争,最终灵帝下令,封了郭逸一个汉寿亭侯。却没有提拔,郭逸的官职。袁隗也知道 ,能这样就不错了,何况只是个小小的亭侯。 袁绍说完后本来以为,郭逸会恼怒自己。谁成想郭逸却乐的,跟朵花一样。与曹操对视一眼,各自叹了口 气,这亭侯多如牛毛,不当也罢。 郭逸暗自鄙视两人,这汉寿亭侯,可是大名鼎鼎的,关二爷的封号,你们知道个屁!再说了,自己现在也 是个侯爷了。怎么着,也算是个贵族了。嗯,回去之后,多弄几个丫鬟,不好看的不要。 郭逸之后在曹操这里,住了几日。希望能见到蔡琰。却不知,蔡邕听说郭逸来了。就严令蔡琰,不得出家 门半步。郭逸傻等了几日,也没见到人影,曹操又去忙着,组建西苑的事。自己只好一个人,去街上走走 ,碰碰运气。 不想迎面碰到小强三人组,刘备见过郭逸,也听说此次,能大破黄巾,郭逸功不可没。当即就拉着郭逸, 上酒楼喝酒。 郭逸也想见识下,这大耳朵究竟有什么本事,居然白手起家,床下诺大一份家业。遂跟着刘备三人,进了 一家酒楼。 第三卷 第七十二回 争斗 刘备坐下之后,就对郭逸笑道:“郭兄弟年纪轻轻,就能当上一方县令,当今是年少有为,可敬可佩。” “过奖。在下不过是碰巧,立了些功劳。此次平定黄巾,我想诸位一定是,被大加封赏的。”郭逸举杯邀 三人同饮,打量了一下三人。心中暗道一声,看来演义上,描写的到挺真实。 刘备那对耳朵,就快跟如来佛的,有的一拼。看来他还真能够,看到自己的耳垂。瞧那双手臂,不去打篮 球真是太可惜了。估计这丫的,练上一段时间,就能玩个灌篮呢。 关羽那张脸还真红,难道真的是,毛细血管崩裂不成?还好不是粉红,要不能跟猴屁股有的一拼。嗯,就 这张脸,去当交警的话,保证不出交通事故,全都停在那了。尤其是整天眯缝着眼,再配上那缕长须,真 ***有型。 至于张飞嘛,丫的,他老爹是不是娶得非洲人,生的都黑中透亮。不知道张飞睁大眼时,会是什么样子, 会不会把眼眶挤破。还有他那胡子,我靠,今年他才十七岁吧。整个一雄性激素,分泌过多。 “唉!说起封赏这事,实在是一言难尽啊!”刘备听到郭逸,提起平定黄巾的功劳,不禁唉声叹气。 等了许久,不见郭逸接话,抬头看去,见郭逸正在打量,自己兄弟三人。 清咳了一声,才见郭逸回过神来。开口说说道:“我兄弟三人,立下大功,却无人理会。想我刘备一介汉 室宗亲,本想报效朝廷,却没有门路,我刘备愧对列祖列宗,我刘备愧对……”说道这里,刘备不禁落下 眼泪,开始哭了起来。 郭逸一见刘备,使出成名的招式,不禁暗皱眉头。一个大男人,整天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当下一拍 桌案,站起来大喝道:“你***还是不是男人!整天跟个娘们儿似的,就会哭哭啼啼,告诉你,我最看不 起这样的男人!” 刘备闻言一愣,呆呆的看着郭逸。怎么自己这招不管用?不可能啊,自己这一招,百试不爽。怎么会在郭 逸这失灵呢。 旁边的张飞见郭逸。如此大喝自己大哥,哪里受的了。“呔!你算什么东西!居然这样辱骂我大哥!且吃 俺老张一拳!”说完就挥着他那,酒坛般大小的拳头,向郭逸打来。 郭逸冷笑一声,你张三爷又怎么了,我还怕你不成!当即迎了上去,双手搭住张飞的拳头,借力使力往前 一带。嘴里喝到:“给我滚一边去!” 张飞被郭逸这一带,收不住脚步。蹬、蹬、蹬几步,向前栽去。张飞大喝一声,双脚一较力,扭住自己, 方才站定。在哪里哇哇大叫,又向郭逸扑过来。 郭逸暗叫一声:找死!带住张飞的拳头,往怀里一扯,就要起脚向张飞踢去。却不防自己的肩头被人捏住 ,上面一股大力传来。郭逸一皱眉,该扯为送,忍者肩上传来的剧痛,让开身子,将张飞顺着他的拳劲, 向后送去、 后面那人措不及防,被张飞撞了正着。忙将郭逸放开,低吼一声,双脚站定。运力将张飞托住。 郭逸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关羽关云长。不禁冷笑一声:“怎么一个不行,要两个人来上!”手心却蒙 上一层汗水。张飞这家伙的力道,还真***大。自己这一扯,差点扯不动。要是这两个家伙一起,看来自 己只有跑路的份了。 刘备忙起身拦住二人,口里呵斥道:“三弟不得无礼!郭县令年纪轻轻,就能当上一方县令。是你们能冒 犯的吗!还不赶紧赔礼道歉!”心中却暗惊,自己三弟的本事,自己是知道的。双臂不下千斤之力,那郭 逸竟能轻松接下,他的实力到底有多高? “郭兄弟,还请原谅。我这三弟是个莽撞人,做事难免会冲动些。”刘备冲着郭逸一笑,脸上兀自带着泪 痕。 郭逸看刘备的样子,想笑不敢笑。这样笑出来,实在是太不给人面子了。当下说道:“哪里、早就听闻, 皇叔两个兄弟勇猛过人。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你刘备成不了事,那是因为你少个智囊,靠着两个 打手,你一辈子别想成事、 刘备忙施了一礼,开口说道:“在下这皇叔身份,实在是名不副实。况且论起辈份,也不过是,当今圣上 的同辈兄弟。怎地成了皇叔?”自己到处宣扬,自己是皇族,可是要说是,当今天子的叔父,那可不妙了 。 差点忘了,这刘备成为皇叔,还是很久以后的事情。唉,自己这张破嘴,怎么就管不住呢,当下岔开话题 ,对刘备说道:“刘兄刚才说到那了?” “呃,对我说到那了?”刘备也是一愣,自己刚才想说什么来着,被郭逸这一搅和,竟然给忘了,不禁向 关羽求助。 关羽俯身过去,在刘备耳边说道:“说到愧对列祖列宗了。”刘备点点头,暗自琢磨,我干什么,愧对列 祖列宗了? 看刘备在那里沉思,一时间其余三人,都觉得一只乌鸦,飞过自己的头顶。 “哦!郭兄弟,你有所不知。那十常侍把持朝政,在下看不惯他们,自然不会给他们行贿,因此他们竟然 ,扣着我们的功劳,不报给圣上!在下听闻,郭兄弟与皇甫将军,相交甚厚,是不是为我们,通禀一声? ”刘备终于把事情想起来了,自己是来求助郭逸,来走皇甫嵩的门路。 郭逸想了想,这事好办,自己就去试试,也卖刘大大一个人情。毕竟人家以后,也是一方诸侯。当下便要 向三人告辞,见张飞还在那里气呼呼的,只是向刘备拱拱手,就要下楼离开。 “郭兄弟留步!”刘备见郭逸要走,连忙叫住。 郭逸不禁有些疑惑,怎么这刘备还有什么事不成? “这个,这个,这个我兄弟三人,本来以为封赏,会很快下来。谁知道拖到现在,也没个音讯。而且我三 人,带的盘缠不多……”刘备支支吾吾的,把话说了出来。 谁知道在洛阳,住店会那么贵,何况三弟吃的又多。身上那点钱,早就用完了。这顿饭看样子,就要不少 钱,自己哪里付的起。 郭逸闻言,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天哪!你求老子办事,还让老子请你吃饭。MD,你刘备是耳朵大,不是 脸大!早知道今天就不出来了,现在倒好,不光给他们办事,还得请客!郁闷,委实很郁闷! 郭逸从怀中,摸出几吊钱。想想怎么着也够了,就放在桌子上,拱手说道:“小弟一时疏忽,这顿发就由 我来请。在下先走一步,诸位还请慢用。”说完看也不看三人,转头离去。再不走,说不定还要跟着自己 住呢! “哇!大哥,这么多菜,不吃就浪费了。”张飞早就对,这一桌的鸡鸭鱼肉,垂涎三尺了。只是见大哥不 动筷,自己也不好先吃。如今见郭逸走了,再也忍不住了,抓起一只鸡,就开始吃了起来。 刘备见张飞的样子,不禁又哭了起来。关羽瞪了一眼张飞,连忙问道:“大哥,你怎么又哭了?” “我这个做大哥的,居然让你们,连顿饱饭都吃不上。我对不起你们两个,让你们跟着我受罪!”刘备抓 着关羽的衣袖,想将眼泪擦去。可是越说,这泪流的越多。 张飞一个挺大的男人,听大哥这样说,放下手中的烧鸡。眼里泪光闪闪的说道:“大哥!我们不会怨你的 ,当初我们在桃园结义时,就曾经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关羽拍着刘备的背,安慰他说到:“是啊,大哥。我们又不是,想跟你顿顿有酒。我们是跟着你,出来干 大事的!”大哥真好,这个时候还为我们,没吃好而落泪。 刘备抬起头,看了二人一眼,说道:“好!有你们两个兄弟在,我刘备一定干出些大事!既然有人请客, 那我们就吃吧。”说完拿起刚才,张飞啃的那只烧鸡。也不顾上面,还有张飞的口水,直接开始吃起来。 郭逸出了酒楼,看了看四周。本来是要去蔡府的,现在碰到桃园三人组,估计去了也没啥运气。嗯,还是 去皇甫将军那里吧,听说他快去冀州赴任了。 “承仁,你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怎么带这么多礼品,是不是想贿赂我啊!哈哈!”皇甫嵩见郭逸,带着 大包小包的礼品来,不禁取笑他。 郭逸嘴角一弯,也跟着笑到。“将军,你就莫要寒酸在下了。这么点礼物,要是行贿,哪里能拿的出手。 ”说完将手中礼品,递给一边的仆人。对皇甫嵩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 “好了!就不要跟我客气了。说说你怎么想起,上我这了?”皇甫嵩挥手示意郭逸,不必如此多礼。让他 坐下,命仆人奉茶。 第三卷 第七十三回 功名利禄?粪土! 更新一件事,求收藏! ———————— 郭逸笑了笑,说道:“若说我到将军这,讨一杯茶喝,将军定然不信。其实我是听说,将军即日前往冀州 赴任。所以先来一步,给将军送行。我准备明日,就回转中牟,当我的县令去。” “唉!没想到袁隗会这样,居然让他的门生故旧,全都联名上书。要不是这样,就凭你立的功劳,怎么也 能混个太守。到时候,你可是我们大汉,最年轻的太守了。”皇甫嵩苦笑一声。那帮清流真是烦人,平乱 的时候,见不到他们。等到没事了,一个个出来就会瞎叫唤。 郭逸知道皇甫嵩,对于此次没能给自己,请下功来,有些内疚。当即笑了笑,对皇甫嵩说道:“将军不必 为此事,而耿耿于怀。其实能封我个亭侯,已经很不错了。” “你啊!年纪轻轻,就能不计较功名利禄,当真是难得。”皇甫嵩暗叹一声,自己都有些惭愧,哪里能像 郭逸这样,豁达的面对得失。 喝了一口茶,皇甫嵩猛拍下脑门,对郭逸说道:“你来的正好,我还想派人找你呢。我族中有一族妹,今 年恰好十五。我跟族中商议,打算将她许配与你。你看如何?”差点把这事忘了,这可是大事。 “啊!”郭逸听皇甫嵩这样说,猛的将口中茶水喷出,惊叫一声。天哪这是怎么了,自己才十六岁,就想 着给自己找老婆。家里面还有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忙起身说道:“将军,这个男儿当以事业为重!现在我功不成名不就,哪里敢谈婚论嫁。”自己本来就对 结婚,有种抗拒。何况是这种,包办婚姻。 “你现在年仅十六,就做了县令,这算是功成吧。你未及弱冠,便被封为汉寿亭侯,这算是名就吧。何况 圣人有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圣人都认可,这还有什么错!你放心,我那族妹,人品长相绝对是没话 说的!”小子,你敢拒绝我,还是乖乖的听我的吧! 郭逸听了这个,一个头两个大。怎么现在流行逼婚?支支吾吾的说道:“这个,将军,你也知道,我现在 未至弱冠。若是现在结婚,也于礼不合啊。”好像古代是有这么条规矩,不到弱冠就先结婚,是于礼不合 。 “你放心,你们先订下来。等你行了冠礼,就可以成亲了。”皇甫嵩心中暗自冷哼,这下你小子没话说了 吧。 郭逸绞尽脑汁,都想不出合适的理由来拒绝。一咬牙说道:“将军,我看还是到时候再说吧。你说我这个 人,没事就喜欢,犯个险什么的。我怕您那族妹,到时候守寡不是。” 皇甫嵩见郭逸想着法的拒绝,不由苦笑一声:“你啊。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好了,我也不逼你,等 到时候再说吧。”天知道这家伙怎么想的,跟我皇甫家联姻,又不会有什么坏处。 郭逸见皇甫嵩松了口,连忙告辞。生怕皇甫嵩会,再提起此事。一路小跑,就出了将军府,那模样好像, 后面有鬼在追。看得皇甫嵩,直在那里摇头。 跑了一段路,郭逸方才想起,自己居然忘了,提桃园组合的事情。可是要再回转,郭逸是万万不敢。只好 继续,在街上瞎转悠。 自己为什么怕结婚?不太清楚,好像说那个时候,结婚要买房,压力太大了。而且没了自由。唉,这要是 传出去,估计家里面那位,非得把自己吃了。 这一转悠就到了掌灯时分,郭逸抬头一看,真巧!自己居然,到了青云阁。刚才还想到来莺儿,这会儿就 转到这里了。估计来莺儿走后,这里就没这么热闹了吧 却听楼上传来,一段实习的歌声。郭逸听了下,暗骂一声:我靠!这不是《宝贝对不起》吗?怎么这里也 有人会唱?难道说这里,有自己的“老乡”?想到这里,郭逸连忙走进去,直接上楼去看。 结果在门口,被老鸨拦住。郭逸一看,居然换人了。当下也不多问,就要推开她进去。却被那老鸨拉住。 “我说这位公子,你是第一次来吧。这里的规矩,可是要先付钱!”那老鸨见郭逸,一身的打扮,倒也像 个富家公子。还以为他是,从外地来游玩的。就笑着说道。 郭逸上次来的那次,还是曹操先付了钱。弄得郭逸闯门,都闯惯了。当即掏出几吊钱,问道:“我问你, 这里面的曲子,是谁做的?”进去也不一定能找到,还是问问这老鸨吧,说不定能知道什么、 那老鸨见郭逸出手大方,笑着接过钱。这个公子,当着是大富之家的少爷。其实他不知道,这都是郭逸, 从曹操那里拿的。 开口说道:“这可是当今我大汉,最年轻的侯爷——汉寿亭侯郭逸,郭侯爷做的。看公子如此大方,我不 妨告诉你。那郭小侯爷,长得那叫个俊俏。不但武艺高强,还文采飞扬呢。” “当初我们这里的招牌,来莺儿姑娘,就是被小侯爷,一首诗给打动,才委身给小侯爷呢。”说道这里, 却见郭逸皱着眉头。当下老鸨也不敢多说,闭口不言了。 郭逸没想到,自己那日所唱,怎么就流传出来。当即拉着那老鸨,让她将详情说一遍。 那老鸨又接过,郭逸手中的钱。脸上跟一朵花似的笑道:“说起这曲子,倒是很有来历的。我告诉你,这 可是郭小侯爷,向蔡大家的女儿示爱。这可是我们。花了大价钱,才从蔡府仆人嘴里套出来的。” 原来这青云阁,自从没了来莺儿,生意渐渐惨淡。后来听闻了,郭逸大闹蔡府的事情。就花重金,让蔡府 的仆人,把那几件乐器,偷出来仿制。然后让他们,哼出曲调,还有歌词、最后训练几个女孩儿,直到那 几个仆人,都认为差不多,这才登台献艺。 还别说,就冲有人用这个,向蔡琰示爱的嘘头。还真有不少好事者,来这里捧场。青云阁又适时的,把郭 逸当日写的词,拿出来给大家鉴赏。从此郭逸在,这群花花公子中,就有了个风流才子之称。 虽说现在郭逸封侯的事情,还没有正式下旨。但是青云阁背后,可就是官府,消息自然灵通。结果,郭逸 的名头,就成了风流小侯爷。 听到这里,郭逸不禁苦笑一声。自己真的是无辜的,唱那首歌,只是让蔡琰开心而已。哪有这些家伙,想 的那么龌龊。 忽然听见,里面有人冷哼:“不过是登徒浪子之作,也堪登大雅之堂!可笑,可笑!什么风流小侯爷,我 看是无耻村夫吧!” 郭逸一皱眉,这是什么人。居然这样贬低自己!虽然知道这首歌,在他们看来确实是,于礼不合。可是当 着自己的面,还这样辱骂自己,郭逸哪里受的了。当即撩开珠帘,走了进去。 就见里面原先的珠帘,已经被撤去。上面几个二八年华的少女,正在边歌便舞。说心里话,这些少女唱出 来,却别有一番风味。屋中众人听见珠帘响动,竟然没有一个人回头,看来他们以为,又是一个富家公子 。 “卫兄所言甚是!那郭逸不过是个山野村夫,哪里懂得什么礼仪,更别说向卫兄这样,饱读四书五经。” 一个坐在前排的年轻公子,笑着对身边一个白衣青年说道。 那白衣青年并没有接话,只是轻轻端起旁边的茶碗,小啜了一口。那姿势显得他,十分飘逸潇洒,比起郭 逸喝茶时,如牛饮水的样子,实在不知强多少。郭逸暗骂一声:真***会装,有什么了不起的。 “是啊!卫公子年仅十五,才学都让当今几位大儒,好生佩服。听说蔡大家都欲收卫公子,当他的关门弟 子。”坐在那个白衣少年,后面的那个青年,把头伸过去说道。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郭逸知道定是一脸 谄媚之相。 郭逸心中一股酸意冒起,老子费劲心思,才只不过是个记名弟子,那个家伙居然要当关门弟子。 却见那白衣少年,将茶碗轻轻放下,随口说道:“蔡大家嘛,我只是佩服他,在音律上的造诣。听闻他对 那郭逸,所创的音律,曾赞口不绝。如今亲耳听到,也不过如此。”那股狂傲之意,从他那轻描淡写的话 语中,毫无保留的透露出来。 郭逸听了,再也忍不住了。冷哼一声:“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儿,居然也敢去评论蔡大家!我看是不知 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在这里大放厥词!”MD,太狂傲了。这个家伙是谁,居然敢这么狂傲! 此言一出,顿时整个屋中的人,都向郭逸看来。那个白衣青年,也回头看向郭逸。 郭逸也才看清,那个白衣人的长相。那青年刚刚十五岁,脸上带着两圈,病态的红晕。不过整个人,显得 一身儒雅之气。最让郭逸受不了的,是这个家伙,长得绝对是个偶像派。若此人是个女子,再加上那一身 病态,绝对是个林黛玉。 第三卷 第七十四回 RY?小侯爷! 针对于现在的收藏,小云决定:多100收藏多加一更!每天正常两更,爆发取决于兄弟们!呵呵… —————————————— “这位兄台,我等只不过,在这里闲谈几句。怎么敢当,评论蔡大家的是非?我看兄台,仪表不凡,怎料 只是一个俗人!”那白衣青年,打量了郭逸一番,见不认识,只是冷笑一声,反唇相讥。 草!这个家伙,是不是RY,嘴唇上还抹着,淡淡的口红!郭逸不禁暗暗鄙夷,这个家伙没准就是,从泰国 回来的。 “哈哈!我是俗人!难道阁下,背后说人是非,就是君子所为!”郭逸大笑两声,冷眼看向那白衣青年。 坐在那白衣青年,身边的那个青年,闻言大怒,立起来冲着郭逸,冷笑一声说道:“卫公子只不过说出实 情!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想拜入蔡大家门下,而被蔡大家赶出来的吧!哈哈!” 这句话正刺中,郭逸的软肋。自己本来就对那晚的事,耿耿于怀,听这个家伙说出来,郭逸双眼陡现杀机 。毫无保留的,把杀气放出,直直锁定那个家伙。郭逸冷笑一声:“你再给我说一遍!” 这屋子里,大都不过是些士子,哪里受的了,郭逸这一身,从战场上厮杀来的杀气。顿时一个个如坠冰窟 ,尤其是刚才出言不逊的家伙,被郭逸的杀气锁定,更是感觉自己被万仞加身。 “你…你…”那个家伙,上下牙床打架,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舞姬见了这阵势,连忙停了下来,跑到帐 后躲起来。一时厅中寂静无声,众人眼看着郭逸,一步步向前走去。 郭逸冷笑一声,正要教训,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却听见珠帘响动,一个年轻人大喝道:“住手!”说完 连步上前,拉住郭逸的手臂。 郭逸冷眼看去,见是个少年。看模样不过十五岁,方要发作。却见他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定睛一看,不 是别的,正是自己当初,送给蔡琰的平安结。心中挂念蔡琰,遂低声问道:“你怎么有这个?” “这是小师妹交给我的,让我来找你。此事一会儿,我在详细说给你听。现在我们还是,先离开这个地方 。”那个少年低声在郭逸耳边说道。说完就要,拉着郭逸离开。 郭逸闻言,将杀气收回。厅中众人方才,暗暗松一个口气。眼前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可怕了。那白衣公子 ,猛咳几声,方才开口说道:“原来是顾兄,不知道你与这野人,是何关系!” 这句话一出,不仅郭逸剑眉倒竖,就是那个少年,也不禁暗骂道:真是不知死活,要是惹怒了他,当朝太 傅,他都敢当着,皇帝的面。出言怒斥。管你什么人,他都敢杀你! “原来是卫公子。这位可是我大汉,最年轻的侯爷——汉寿亭侯郭逸!数十万黄巾,在他谈笑间,都化作 虚无。”那少年暗中提点,这位爷你可别招惹,他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煞星。你想活命,就不要多做言语 。 那白衣公子闻言,只是冷哼一声,却不想胸中气闷,又开始猛咳起来。 少年见他不说话,连忙拉着郭逸出去。厅中众人,闻言也是一愣。不过谁也没说话,待郭逸离开之后,方 才低声议论。 “这就是那个小侯爷?真不是吹的,刚才他那样子,实在是太吓人了。” “那不是废话!人家杀几十万人,都不带眨眼的。刚才那架势,要不是有人拦着,估计我们都会被杀了。 嗯?什么味儿?怎么一股骚臭味?” 众人议论了一会儿,却闻见一股异味。四处寻找,发现刚才出言不逊的那个家伙,瘫坐在地上,下面还有 一滩水渍。 那个白衣公子,见状皱了皱眉头。低骂一声:“没用的家伙!”转头看着,兀自摆动的珠帘。暗暗说道: 郭逸!我倒要是看看,你如何能斗的过我! 出了青云阁之后,郭逸拉住那少年,连忙问道:“琰儿她在哪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对了,你又是谁? ” 那少年拱手说道:“在下顾雍,乃是蔡大家当年,避祸江东时,收的弟子。小师妹她没出事,只是她被老 师禁足,出不得府门。所以只好央求在下,来寻郭小侯爷了。”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交予郭逸。 顾雍?!未来的吴国丞相!这可是在治国上,能与诸葛亮、荀彧相提并论的人物啊。当即收起书信,打量 了他一番。现在顾雍还太小,不过举手投足之间,已经带了一分沉稳之气。当下问道:“顾兄弟,刚才在 青云阁的,那个白衣公子,是什么人?” 顾雍与郭逸并肩而行,笑了一下说道:“那个人啊!他是河东卫家的大公子,唤作卫仲道。说来也怪,这 卫家世代行商,不过他却抗拒商贾之事。自幼好学,被人称作神童。老师曾与他辩论经义,对他学识很是 赞赏。” 卫仲道!那个幸福的短命鬼?为何说他幸福,是因为他,娶了第一才女蔡琰,可惜他没那个福分,才一年 就挂了。就这么个病鬼,都不知道蔡邕,怎么会把女儿嫁给他!早知道是他,直接结果掉,最干净了! 顾雍在郭逸身边,冷不防打了个冷战。猜想是郭逸,又动了杀机。连忙说道:“小侯爷,你可不能冲动。 那卫仲道虽然,是商贾之后。可是现在他在士林中,可是很有名头。现在大家都认可,他是一个士子,谁 也不再提,他是商贾之后的事。” 这小侯爷怎么一听,卫仲道的名字,就又动了杀机?他们之间,除了今日之事,应该没什么瓜葛纠纷吧。 再说自己老师,对他是很看重的。要是郭逸把他杀了,怕是以后,更难与小师妹相见了。 郭逸笑了一声,拍拍顾雍的肩膀说道:“你放心,我还没那么冲动。对了,这个还请,顾兄弟交给琰儿。 还有以后,你就唤我一声承仁,或者郭兄吧。叫小侯爷,我都快成猴子了。” 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这是自己给,蔡琰准备的。是自己请人,用重金打造的珠钗。也算是这么久 ,没有给蔡琰来信,赔礼道歉。要不然那小丫头,不定会怎么难为自己呢。 顾雍接过锦盒,心中暗道:这个小侯爷,倒是没什么架子。就是放出杀气时,实在是太吓人了。遂开口笑 道:“郭兄请放心,我定会亲手交给师妹。不如这样,郭兄你在洛阳,多呆一段时日,我想办法,让师妹 出来见你。” 想想师妹这几天,为了能出来,整天的跟老师大吵。老师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是不让师妹出来。看 着师妹每天,茶饭不思,日渐消瘦,自己也有些不忍。师妹还这么小,出来游玩一下,又有何不可? 郭逸苦笑一声,自己要是没事,肯定在洛阳多呆一段时日。当即对顾雍说道:“怕是不行。明日上朝领赏 之后,就要立刻启程。毕竟我还是个县令,在这里久留也不是办法。琰儿那里,就有劳顾兄弟,好好照顾 了。” 这么久不回去,怕是要让张郃埋怨。让他一个县尉,来代替自己,终究不是长计。嗯,看来自己有必要, 辞去这官职,好得个逍遥自在。 顾雍点点头,笑道:“男儿当以事业为重,想必师妹那里,也不会见怪的。”师妹明明对这郭逸有意,若 是两人常在一起,或许能成就一段,美好姻缘。唉,不知道几年后,这两个人,是否还能在一起吗。 郭逸当即告辞,向曹操的府邸走去。问了下曹操是否回来,结果被告之,曹操还在军营忙碌。心中感叹一 声,让仆人拿来两坛酒,独自一人,对月饮酒。 次日一大早,郭逸就被曹操拉起,说是今日去面君。郭逸迷迷糊糊中,任由仆人给自己净面。待收拾好之 后,曹操便拉着郭逸,一起向皇宫走去。 “承仁,今天你可要风光了。我大汉最年轻的侯爷,当真是英雄出少年。”曹操边走边笑着,对郭逸说道 。 郭逸苦笑一声:“我这侯爷,怕是不值什么钱吧。昨天都让人家,骂做山野村夫了。”接着就将,昨日在 青云阁,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曹操。 曹操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那是那群人,在嫉妒你。你放心好了,你日后说不定,还真能像霍骠骑那样, 功垂千古。” 说话间就到了温德殿,见一群武将,正在那里议论着什么。郭逸看见皇甫嵩与朱隽也在,连忙拉着曹操过 去拜见。 “义真兄,你说皇上怎么会想起,组建一支新军?还让蹇硕来统领?”朱隽正与皇甫嵩,在那里商议前几 日,皇上下诏组建西园新军的事。 皇甫嵩见郭逸二人,遂笑道:“承仁,怎么今日敢来见我了?”想起昨日,郭逸落荒而逃的样子,皇甫嵩 是又乐又气。现在见郭逸过来,不禁开口取笑他。 郭逸闻言当即脸红,自己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要是记得,打死也不会见皇甫嵩。不过来了,也不能再跑。 忙说道:“将军取笑了,在下年少冲动,行事难免会鲁莽,还忘将军切莫见怪。” 朱隽二人不知此事,忙向皇甫嵩询问。皇甫嵩捋着胡须笑道:“我们大汉,最年轻的侯爷。看不上我家那 丫头,昨天居然话都不说,就狼狈而逃。你们说,这是不是让我太没面子了。” 曹操二人听后,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郭逸在那里,暗骂几人。连忙辩解道:“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 是,我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第三卷 第七十五回 野蛮女友? 看郭逸那着急的样子,还是皇甫嵩出言解围道:“放心,刚才只是与你玩笑。你现在哪里还像,在战场上 威震敌胆的小将军。哈哈!” 几人正在说笑,就听见一个小黄门高喊,让众人入殿听旨。几人忙停下说笑,整理下自己的衣服,按照次 序依次进殿。 坐下之后,就听张让在那里宣读到:“此次平定黄巾之乱,列为臣工奋力向前。现特封:镇贼中郎将朱隽 ,为右车骑将军。增邑五千,封钱塘侯。中牟县令郭逸,本有擅离职守之罪,现改封为汉寿亭侯,以示嘉 奖。” 郭逸在下面,听张让乌拉乌拉的,念了一通。听的都要打瞌睡了,旁边的曹操,连忙推了他一下。方才清 醒过来,就听张让还在念。 “此次黄巾之乱,让朕心忧。特组建西园新军,节制天下兵马。特封:上军校尉蹇硕、中军校尉袁绍、下 军校尉鲍鸿、典军校尉曹操、助军左校尉赵融、助军右校尉冯芳、左校尉夏牟、右校尉淳于琼。上军校尉 蹇硕,为天下兵马都帅。钦此,谢恩!” 郭逸暗松口气,终于念完了。接着就跟着大臣们,一起山呼万岁领旨谢恩。偷眼打量了下四周,见袁隗在 那里闭目养神,似乎不打算出来说话。而那个胖胖的大将军,则是一脸铁青。 “孟德兄,怎么我今天见大将军,一脸的不满,出什么事了?”下了朝之后,郭逸连忙拉住曹操问道。 曹操看了眼前面的大将军,低声对郭逸说道:“这是阉党搞得鬼,他们想让蹇硕领兵,来分大将军的兵权 。不过大将军真是的,除了蹇硕之外,都是他的人。就为了个虚名,还臭着一张脸、” 郭逸点点头,这何进本来就是个杀猪的。现在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置,皇上却想着分他的权。以他的城 府,自然会写在脸上。 “二哥,四哥。我回来了!”郭逸那天胡乱收拾了下,就急急忙忙的赶到中牟。一进府衙的门,就开始大 叫起来。 张郃正在大堂办公,听到郭逸的叫声,连忙跑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下郭逸,见他这次没受什么伤,方才上 去搂住郭逸。 “你这小子,一走就是几个月。你倒是自在了,可把我害苦了。现在你回来就好了,不然这一万多人,还 真没办法安置。”张郃狠狠的,捶了郭逸一下。 郭逸一愣,忙问道:“什么一万人?还有二哥那去了?” “就是那些黄巾俘虏,鲍大人特意留了一万人,来给你充实中牟县。二哥正带人,替你看守着呢。你要是 再不回来,二哥都要去洛阳找你了。”张郃笑着说道。这下就不用担心,人手不足的问题。就连赋税的事 ,都能解决了。 郭逸方才记起,当初跟鲍信说好,让他留点人,给自己充实人口。这下好了,自己这个县算是有人了。当 下拉着张郃,一起进大堂去看看。 “对了老五,你今天回来的正好。徐庶出事了!”张郃拿起桌上的一封信,对郭逸说道。 郭逸闻言,为之一愣。忙抓住张郃的手问道:“他出什么事了?” 张郃见郭逸如此着急,自己都递给他信,他都顾不上接。忙说道:“你堂弟来信说,徐庶因为梁珊姑娘的 事,而杀了人。本来想跑来投奔你,可是被当地官府拿住。你堂弟他们,也是事后才得知的,所以急匆匆 的来信,让你过去呢。” 郭逸听完,就急急忙忙的向外走去。徐庶出了事情,郭逸哪里还能坐的住。当下让人准备马匹,就要赶往 颍川。 “老五,我说你刚回来,都不去看看婴儿姑娘。自从你走后,她便茶饭不思,日渐消瘦下去。”张郃连忙 拉住郭逸,继续说道。 “再说你堂弟说了,他们现在已经在想办法,去营救徐庶兄弟。你也不用这么着急,等二哥回来了,我们 三个一起去。”这个老五,只要遇到关系,自己身边人安危的事,他就会变得十分冲动哦你。 郭逸被张郃拉住,想想张郃说的也对。当下忙说道:“那快去叫二哥,我先去后面,看看莺儿。等二哥回 来了,我们就出发。我真担心徐庶,他会出什么事。”当下就急匆匆的,转入后堂,看得张郃直摇头。 郭逸来到后堂,就见来莺儿一个人,坐在花园里,看着满园的鲜花,随着一阵秋风,花瓣也随着风,四处 飘散。来莺儿见此情形,不禁轻叹一口气。这一声叹,带着一分幽怨,一分相思。 郭逸不禁也暗叹一声,来莺儿定是感叹,好花不常开,同时又感叹,自己的命运。悄悄的走到他身后,郭 逸从后面,轻轻的抱住她。 来莺儿突然被抱住,心中惊骇,忙大叫一声。回头看去,却见是郭逸。忙欣喜的抱住他,将瑧首埋在郭逸 怀中。低声哭泣起来,他终于回来了。 郭逸轻轻拍着,来莺儿的背,轻声安慰道:“莺儿对不起,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被 封做汉寿亭侯了。现在我就是侯爷了,好了,不要哭了好不好。”听她在在自己怀里,低声的啜泣。自己 更加感觉,愧对这个可怜的女子。 来莺儿不禁用小手,轻轻的捶打,郭逸的胸膛。哽咽地说道:“我不要什么侯爷!我只要你能在我身边! 你走了三个月,我就想你,想了三个月。刚才看到秋风无情,把曾经娇艳的鲜花,吹落在地上。我真的怕 我…” 郭逸直接吻上,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一阵缠绵之后,来莺儿双眼迷离的,看着郭逸,刚才那一吻,让来莺 儿如痴如醉。 “傻丫头,不要说傻话。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的。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娇艳的鲜花,永远不会枯萎 。”郭逸紧紧搂住来莺儿,她的身世,她的环境,都让她有块心病,生怕自己年老色衰之后,就不会再有 人宠爱。 来莺儿听着,郭逸的心跳声,感到无比的安宁。只有在他怀里,才会让自己安心。自己真想就这样,抱着 他,一辈子都不放开。 二人正在花园里,享受着难得的温馨。忽然听见外边一声大吼,“老五!你小子总算是回来了,你倒好一 个人,去战场过瘾。让我在这里,闲的都快发霉。” 典韦随着声音,大步走过来。结果看到,二人正在缠绵。忙大叫一声,转过身去。“呃,那个,四弟,四 弟你还不过来!”说完就跑出去,找张郃去了。 来莺儿忙将郭逸推开,害羞的站在一旁。郭逸不由得苦笑一声,每次都是这样。唉,看来有必要,给二哥 找个老婆了。忙拉着来莺儿,一起走出去。 就见典韦正勒着,张郃的脖子。在那里大叫道:“你肯定是故意的,知道老五和来姑娘,在里面亲热,你 居然还让我进去!” 张郃在典韦的身下,大叫道:“二哥我真的不知道挖,我快断气了。二哥,你把我压死了。我要是知道, 老五和来姑娘,在里面亲热,肯定会拉住你。都怪老五了,光天化日下,他就敢那样。” 来莺儿听和二人的话,脸上的红晕更浓,低声埋怨道:“都是你!弄得人家还怎么见人!”说完“狠狠” 的捶了郭逸两下。 “那是他们在嫉妒,见我找了个,这么漂亮的红颜知己,他们是眼红。”郭逸笑着,握住来莺儿的手。低 头对她说道:“莺儿,对不起。我又要离开一段时间了。” 来莺儿本来,含羞带喜的脸庞。听了郭逸的话,表情瞬间凝固。“怎么你又要上战场吗?为什么这么急, 你才刚刚回来,就要走。”说完转过身去,低声饮泣。 “这次是我,一个结拜兄弟出了事。所以我要,赶过去救他。你放心,这次很快就能回来。”郭逸连忙, 去扳来莺儿的肩膀。却被来莺儿甩开,转身向后院跑去。 典韦和张郃也停下打闹,走了过来,对郭逸说道:“要不就我和四弟去吧,你也刚回来,就在家里,多陪 陪来姑娘吧。” “二哥,徐庶是我二弟。他出了事,我怎么能不去呢?好了我们去准备下吧,马上赶过去。”郭逸苦笑一 声,冲着二人连忙说道。毕竟来莺儿,只是一时生气。等回来之后,再哄哄她就是。 张郃二人,见郭逸这样说,知道老五倔起来,谁也劝不动他。当下各自回去,收拾一些东西。 郭逸转到后院,却见来莺儿手里,提着两个包袱,站在自己门口。见郭逸傻愣在那里,不禁娇嗔道:“看 什么看!我不管,休想把我一个人扔下。既然这一次,你不是去打仗,那我一定要跟着你去。”说完将两 个包袱,往郭逸怀里一甩,就得意的走去了。 郭逸不禁有些疑惑,是不是什么地方出错了?来莺儿怎么瞬间,就成了这样子。 其实郭逸不知道,在他跟来莺儿蔡琰在一起时,来莺儿就特别羡慕,蔡琰能跟郭逸,说话蛮不讲理的撒娇 。而郭逸对蔡琰,也十分的包容,每次都会逗她开心。只是自己一是比蔡琰大,二是自己的身份。可是现 在不自觉的,就想跟郭逸撒娇。 郭逸连忙,追着来莺儿出去。早有仆人准备好马匹,来莺儿正立在马旁。看她的样子,肯定是犯难。她不 会骑马,又没给她准备马车。郭逸见状,不禁笑了起来。 来莺儿见他笑,就知道是见自己,没有办法跟着去。不禁上前,狠狠的踩了郭逸一脚。娇嗔道:“别以为 我没有办法,我跟你乘一匹马。哼!” 郭逸在那里,抱着脚狂跳。心中大叫:靠,这来莺儿怎么成了,我的野蛮女友。共乘一匹马,嗯,倒是挺 香艳的。嘿嘿! 待到张郃二人出来时,就见到来莺儿,坐在郭逸的前面,二人共乘一匹马。二人对视一眼,不禁摇摇头。 这老五做事,还真是招摇。当下也不说什么,直接翻身上马。交待县丞,好好打理政务。三人就打马扬鞭 ,向颍川赶去。 第三卷 第七十六回 徐庶被抓 兄弟们,小云要收藏啊! ———————— “奉孝,究竟出了什么事!”四人一路风尘仆仆,马不停蹄的赶到颍川。知道现在去徐庶家,也不会知道 什么。不如直接来找郭嘉,他们应该知道的清楚些。 郭嘉连忙让人,接过几人手中的马匹。大哥也只是的,刚刚下马就急着问。不知道这个女子是谁,居然跟 大哥共乘一骑。这女子长得相当漂亮,看来大哥艳福不浅。 见郭逸一脸着急的模样,郭逸笑道:“大哥你放心,现在徐大哥他没事的。现在只是,被关在大牢里。” 随后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原来当地一个豪强公子,在出游打猎的时候,看上了梁珊儿姑娘。当下就让人,去梁家下聘礼。那梁珊儿 与徐庶,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早就互生情愫。当下梁父就拒绝了,这门亲事。 那家豪强,虽然不是什么大的世家,可是趁着黄巾之乱,也聚集了不少人,算得上一个有实力的豪强。后 来曾出过并,帮助朱隽平定黄巾。因此朝廷对其,也大加封赏。所以这家豪强,在当地也算上一霸。更何 况后来,又重金巴结个小宦官,跟十常侍挂上关系。 本来料想自己,跟他一小户人家提亲,定然会很顺利。没想到竟然被拒绝,因此怀恨在心。那公子直接就 带着人,上梁家去抢亲。不想徐庶早听梁珊,说起此事。就暗藏在梁珊儿的房中,待到那富家公子进来时 ,直接亮出袖中短剑,一剑将那公子给杀了。 随后徐庶就翻窗而逃,想着去投奔郭逸。而那家的仆人,在外边等了会儿,听见房中没有动静,当下就闯 了进去。结果发现自己公子,被人杀死。见找不到凶手,直接将梁父拿住,就要扭送官府。 徐庶哪里忍心梁父,那一把年纪,还要受这份罪。一咬牙,就走了出来,承认是自己所为。让他们放了梁 父,自己跟他们走。 待到郭嘉荀彧得到信时,徐庶已经被抓到官府里去。那徐庶倒也硬朗,就是不说自己的真名。荀彧连忙派 人,去太守府打点。那家豪强,见自己的独子被杀,哪里会善罢甘休。拼了命的,给太守送钱,让将徐庶 置之死地! 颍川太守收了钱之后,又碍于荀家的面子,不好两面得罪,只是把徐庶,扣在大牢中。也不判刑,也不放 出来。而那家豪强,见太守不判,就上下使钱,希望能早日判决。同时想将梁珊儿抓来,给自己儿子陪葬 。 还好郭嘉早料到,此人有可能会出此招。早就将梁氏父女和徐庶老母,都接到荀家的一处别院里。 郭逸听完之后,方才放心。别看郭嘉才十五岁,办起事来真的滴水不漏。想了想说到:“那我们该怎么办 ?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 “大哥,说起来我,还忘了恭喜你呢。你现在可是我大汉,最年轻的侯爷呢。”郭嘉忽然对郭逸说起这事 ,倒是让郭逸一愣。 郭逸笑道:“这么快你就知道了?呵呵,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个,小小的亭侯。” “你可别忘了文若兄,他的族侄荀攸荀公达,日前已经进京做官了。前些日子,他可是特意传回来,这个 消息呢。”郭嘉指了指,旁边的荀彧笑道。 郭逸忽然想起,好像在京中时,曹操说要,给自己引荐来着。自己因为急着赶回去,就没顾得上。忽然想 起,郭嘉还没说自己,该怎么去救徐庶。忙问道:“奉孝,不要跟我打哑谜。赶快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主 意,来救二弟了?” 郭嘉一笑,拉着郭逸坐下。“这件事也好办,就凭你在京中的关系,应该不难让太守放人。不过有一点挺 麻烦的……” “什么麻烦?你就快说!”郭逸忍不住,敲了下郭嘉脑袋。在自己面前打哑谜,就算你是“鬼才”也照打 不误。 郭嘉揉着被郭逸,打痛的地方。埋怨道:“文若兄,你看我这堂哥,还真是暴力。我辛辛苦苦的,给他出 主意。他不但不领情,还狠狠的打我。” “你啊,是该有个人好好管管!我看承仁,做的挺对。换作是我,也照样打你。”一旁的荀彧也笑道。 “好好我说还不成嘛!”郭嘉见郭逸又要,伸手来打他。忙说道:“那麻烦就是大哥你啊!真是的,这么 聪明的脑袋,要是让你再打几下,我就成个傻子了。到时候,哪里还会,有美女喜欢我。你说是不是嫂子 。” 郭嘉见说道一半,郭逸又要来打自己,忙跑到来莺儿身后。一口一个嫂子的叫着,听的来莺儿心中甜蜜, 脸上却泛着红晕。不过还是将郭嘉,护在身后。看的郭逸直摇头,这个郭嘉哪里还像,那个运筹帷幄的鬼 才! “你给我说清楚,那个麻烦怎么是我?”见来莺儿护住郭嘉,郭逸也不好过去捉他。 郭嘉从来莺儿身后,露出头来,狡黠的一笑,说道:“因为那个太守,是袁隗的门生。你当初在朝堂上, 大骂袁隗的事,公达也全都告诉我们了。你说要是你去求人,会不会有麻烦呢?” 郭逸听了这话,也不禁皱起眉头。这事要是被袁隗知道,肯定会让这个太守,要了徐庶的性命。他整天盯 着自己,就等着自己出错呢。 典韦在一边,狠狠的说道:“照我的意思,咱们直接冲进去,把徐兄弟就出来就是了。哪里还用管这么多 !” “对,这次我倒是赞成二哥,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干了。上次杀了那个姓郭的,现在还不是没事。”张郃 也在一边附和道。 荀彧苦笑一声,这几个人,还真是在战场上,厮杀惯了。简直就不知道,这杀人劫狱可是死罪啊。连忙说 道:“不可!现在黄巾刚定,若是你们劫狱的话,难免会有,有心人给你们安个,黄巾余孽的罪名。” 郭逸笑道:“这个你放心,我杀的黄巾不计其数,因此才被封为,汉寿亭侯!说我是黄巾余孽,怕是不会 有人相信。”若是有人说自己,是黄巾余孽,那就是说皇帝,识人不明,把乱臣贼子,当作有功之臣。就 算是真的,皇帝也打死不认的。 “是啊,大哥。皇帝是不会承认的,但是会暗中杀了你!”郭嘉从来莺儿背后转出,冲着几人笑道。大哥 想的太简单了,皇帝为了保住颜面,自然不会罢官,但是会丢命! 郭逸不禁摇头苦叹,这个可能性相当大。可是那还能怎么办,若是找曹操他们,一定会惊动袁隗,这样等 于把徐庶,送上死路。 想到眼前还有个鬼才,郭逸不禁嘿嘿一笑:“奉孝,我知道你足智多谋,现在你就说出来吧!要是不说的 话,嘿嘿!”说完握着拳头,就向郭嘉走去。 郭嘉连忙叫到:“我说,我说还不行嘛。这件事很简单,现在那太守也在为难。若是能给他个台阶下,他 自然会乐的做个,顺水人情。不过这需要大哥,你来配合着演场戏。”当即在几人耳边,说出计策。 当即荀彧就,安排几人住下。第二日,又去探望了一下,徐母等人。徐母身体现在,比上次见到时,好了 许多。只是现在挂念徐庶,整个人显得十分憔悴。当下郭逸安慰徐母几句,让她不用担心,自己定会救徐 庶出来。 按照郭嘉说的,郭逸连忙,写了封书信给袁绍,让他瞒着袁隗,给颍川太守传个信儿。袁绍正想拉拢郭逸 ,见他有求于自己,当即派人特意去颍川。 颍川太守见袁绍插手此事,就打算放了徐庶,可是这要让,那家豪强知道了,可就不太好办了。那家豪强 好像跟,那群阉党有些关系。这事要是闹将开来,自己的官职,怕是要保不住了。 偏偏有人雪中送炭,荀彧登门,与那太守耳语了几句。当即那太守就拍板,决定按照,荀彧说的那样做。 64 第二日颍川太守,将那家豪强找来。开口说道:“本来这个事情,很好办。可是现在这个犯人,说什么也 不肯,说出自己的姓名,这也让我无法判刑。我打算让人带着他游街,让认识他的出来之人他。” “大人高见!若是有人认出他,那大人就可以明正典刑了。不知大人叫小的来,是为了什么?”那豪强也 不是蠢货,知道太守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就把自己叫来。 太守捋着胡须笑道:“你也知道,黄巾之乱之后,官府的人手一直不足。再者,若是没有什么诱惑,怕是 那些人,也不会出来指认他。所以我打算,让你带着人,悬以重金。这样那些人,见有利可图,自然会出 来指认他!” 那豪强想想也是,要是早知道事情这么好办,自己早就悬赏让人指认了。当即点头答应,然后命人叫,自 己的家丁前来。为了怕出意外,特意吩咐,让多带人手和钱财。 那豪强集合了上百个家丁,这可把自己的家丁,抽调了一多半。正准备和衙差,向太守大人告辞。却见一 个衙役,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对太守并报道:“大人,不好了!城北处发现,一股黄巾流寇!” 那太守连忙说道:“立刻点齐兵马,给我将这股流寇全部拿下!所有人都去,万不能让这股流寇,危害乡 里!”说完就令人准备马匹,连那几个,押着徐庶的衙差,也纷纷跑过去集合。 第三卷 第七十七回 救徐庶 那豪强一见这样,就急了。连忙跑过去,拉住太守大人的马匹,连忙说道:“那太守大人,我的事怎么办 啊!” “哦!要不先延后几日?”太守大人故作为难的说道。 那豪强见拖了这么久,就知道有别的人,在想办法救徐庶。哪里肯在拖延下去,连忙说道:“这样吧,大 人,你看我带的人也不少,不如就让我带着人,押着这家伙去游街。”只要把这家伙名姓弄出来,太守大 人就没什么好说的! 太守皱眉想了下,说道:“好!就依你!不过你可要,看管好人犯。若是有什么闪失,可要唯你是问了! ”说完不管那豪强,直接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城。 那豪强寻思在城中,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当即挥手示意,家丁带着徐庶,一路敲锣打鼓的去游街。 对面酒楼上,郭逸看着那人带着徐庶远去,冷笑一声。将钱仍在桌子上,也转身离开了。计划就差最后一 步了,这次应该万无一失了吧! 那豪强在马上,看周围的人指指点点的,就是没有人出来指认。不禁让家丁,把悬赏的金额再度提高。 忽然间前面停了下来,打眼一看,原来是辆牛车,坏在路当中。那豪强呵斥着家丁,让他们把那牛车搬开 。却不防旁边几个,摆摊的小贩,突然爆起。手持钢刀,向徐庶扑了过去。 只见一铁塔般的大汉,率先冲了过去。手中双刀,莫有能近的身的。当即那大汉,就杀到囚车旁。一刀将 锁链砍断,放出徐庶。另外两人见救出徐庶,遂杀过去护住二人。 那豪强大急,先不说自己报不了仇,就是囚犯被劫走,自己的罪名就不小了。连忙呼喝家丁,将那三人拦 住,同时高喊能杀三人者,赏重金! 那群家丁听到有重赏,遂鼓起勇气,向三人冲去。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群家伙哪里能,拦得住这三头 出栏猛虎。当即被三人杀了个,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却见当中一人,回首看了那豪强一眼。冷笑一声, 将手中钢刀,向那豪强掷来。 那豪强眼见寒光近前,连忙向躲开。可是这刀来的太快,他才刚刚转身,就觉背上一痛,低头一看,就见 一截刀尖,透胸而出。 那三人将众家丁杀散,夺路而逃。那群家丁见,自己主人都被杀了。更不敢追上前去,惹这三个煞星,连 忙收拾主人的尸首,向府衙跑去。 旁边的阁楼上,一个华衣青年对身边,一个面色显得苍白的少年说道:“这几个人,好大的杀性!本来想 让这豪强,当作替罪羊,不想现在成了具死尸。” “死了也好,省了许多事情!文若兄,现在我学业已成,打算去找大哥去了。”那少年却轻泯一口茶,笑 着说道哦啊。这二人正是郭嘉与荀彧。 “奉孝你莫非是想?”荀彧不禁疑惑的看向郭嘉。 郭嘉看了眼,几人远去的方向,笑着说道:“现在我就这一个亲人,大哥又太冲动了,我还是去看看的好 !”当即拉着荀彧下楼,牵上几匹马,向东门处行去。 救出徐庶的正是,郭逸三兄弟。三人护着徐庶,一路冲出城外。按照事先的计划,那太守早就将东门士兵 ,全部调开。所以三人出城时,也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徐庶带三人摘下斗笠,才看清原来三人。当即大喜,大叫道:“大哥!你怎么来了!”说着眼泪就要落下 。 “二弟,你有事我怎么能不来呢!好了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这么婆婆妈妈了。前面还有人等你呢,到时 候你再哭也来得及。”郭逸笑着拍了拍,徐庶的肩膀。说完就拉着徐庶,继续向前行去。 就见前面停着一辆马车,前面三个人影,正在翘首向这边看来。徐庶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老母和 梁珊。立在一旁的女子,却是不认识。连忙跑过去,跪下说道:“孩儿不孝,让母亲担忧了!” “好!好!你能没事就好!快快起来!”徐母含着泪,将徐庶拉起。上下打量了徐庶一番,因为荀彧的缘 故,徐庶在牢中也没受大刑,只是人有些消瘦。 一旁的梁珊也哽咽的说道:“徐大哥,是我害了你!呜呜呜!”说完低头哭了起来。 “弟妹,你这样说就见外了。都跟你父亲说好了,你跟二弟就先定亲,是不是啊梁老伯!”郭逸在后面大 笑道,顺便对坐在,御者位置上的梁父说道。 梁父点点头,开口说道:“是啊。能让庶儿,做我的女婿,我也放心。” 徐庶还一无所知,当即楞在那里。徐母看着儿子这样,连忙说道:“你这个傻孩子,事先我就跟你梁伯父 ,商量好了,让你和珊儿先定亲。还不拜见下,你未来的岳父大人。” 徐庶转头看向梁珊,就见她一张脸如朝霞,脸上兀自带着泪珠,在那里低头摆弄衣角。当即明白,这事已 经定下。连忙跪下,恭恭敬敬的给梁父,磕了几个头。 “徐兄有情人终成眷属,当真是可喜可贺啊。”郭嘉虽然晚来,但是看着情形,也能猜到是什么事情。 郭逸回头,见郭嘉牵着几匹马,其中就有自己那匹,阔别两年的雪影。当即欣喜的跑过去,摸着雪影的鬃 毛。雪影虽然两年没见郭逸,现在见了却依然认得,当即把那大脑袋,在郭逸怀里拱来拱去。 “小影啊,你倒是又长了些。怎么样,又没有想我。”郭逸任由雪影,在自己的怀里乱拱,亲昵的拍着它 的背。 “好漂亮的马啊、”立在徐母身边的女子,欢叫一声,就跑了过来。亲切的抚摸着,雪影那光滑的皮毛。 徐庶悄声向徐母问道:“母亲,这位姑娘是?”不知道这女子是谁,出落得如此美丽。与梁珊相比,多了 几分妩媚。 “这是你嫂子,还不赶紧过去拜见。”徐母笑道。这几日,郭嘉常人前人后的,叫来莺儿嫂子,所以徐母 就以为,她已经跟郭逸成亲。 徐庶连忙走到来莺儿面前,恭恭敬敬的施了个礼。口称:“拜见嫂嫂!”心中暗叹,大哥果然有福气,能 娶到这样一个美女。 来莺儿闻言,当即又开始脸红,低声说到:“我那是你嫂嫂,你那个大哥,都不愿娶我呢。”这几日被郭 嘉叫习惯了,心中也很愿意。可是现在又来一个,还是有些害羞,不禁出言暗怨郭逸。 徐庶闻言一愣,怎么大哥还不愿意,娶这么美的女子?当即向郭逸看去,询问他是怎么回事。 郭逸闻言,也是一窘。自己还没做好,结婚的打算。当即含糊的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快启 程吧。莺儿,你现在有马车了,就去陪陪伯母吧。”说完当先翻身上马。雪影一阵欢嘶,双蹄刨地,就要 跑出去。 知道二人之间事的,张郃典韦当即大笑起来。也翻身上马,准备出发。 “这么漂亮的马,我当然要骑上去了。”来莺儿闻言,红唇撅起来。对郭逸这种,经常推三阻四的行为, 很是不满。当即摸着雪影的耳朵,低语道:“你说是不是啊!” 那雪影似乎能,听懂来莺儿的话,真的伏下四蹄,示意让来莺儿上马。郭逸看了,不禁用手敲了下,雪影 的大脑袋。埋怨道:“你这家伙,才见了主人,就不听话,还去听别人的话。” 来莺儿欢呼一声,轻抬莲步,就要翻身上马。郭逸连忙伸手过来,将她扶住,让她在自己身前做好。一拍 雪影,雪影立刻站了起来,打着响鼻,似乎在说,只有这样的美女,才配乘骑自己。 徐庶也连忙与梁珊,扶着徐母上了马车。徐庶又将梁珊扶上马车,当即从郭嘉手中,牵过一匹马,认蹬上 鞍,笑道:“大哥,几年不见,不知道你的骑术怎么样了。我在用你做的这个,双边马镫下,也能骑马驰 骋了。” “徐兄,大哥那匹马可是匹宝马,你肯定比不过他。还是跟着我在后面,慢慢的骑吧。”郭嘉笑着,也翻 身上了匹马。他的那匹马,却显得小些。 郭逸听郭嘉这样说,连忙问道:“怎么奉孝,你要与我同走?那你的学业怎么办?”郭嘉才十五,要是不 学几年,这以后的鬼才,上哪里去找哦。 “承仁你放心,奉孝走了估计,书院里的先生,都要感谢你恩。他现在都把那些先生,给难怕了。”荀彧 看着好友要离去,心中颇有不舍,但还是笑道。 郭逸闻言不禁看向郭嘉,见他在那里怡然自得。叹了口气,鬼才就是鬼才,放在后世,估计就是,进中科 大少年班的种子选手。当即拱手向荀彧告辞,说道:“文若兄多保重!这次全靠文若兄,鼎力相助,若是 以后用到在下,定不敢辞。” 荀彧拱手向众人,打了个罗圈揖,开口说道:“诸位保重!后会有期!” 众人还礼之后,便放开马蹄,向中牟方向行进。荀彧看众人远去,心中叹了口气。奉孝啊,不是我不助你 。你的兄长,为人重情重义,这一点我很赞赏。但是他也就坏在,这重情义上,为上者,怎可义气行事。 若是你兄长能,辅佐明主的话,说不定能将你郭家,发扬光大! 第三卷 第七十八回 徐庶离去 (今天是元宵节,祝大家元宵节快乐,合家团圆,幸福美满,出门在外的朋友,也吃上几颗元宵,给远方的父母打去个问候。嘿嘿,小云刚刚下火车,就赶紧给大家补上一章,明天小云会一天三更,把之前拖欠的都给大家补上,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 一路上,郭逸带着来莺儿,骑着雪影,遥遥将众人落下。迎面吹来的风,将来莺儿的秀发,吹动的如风中丝带。秀发时不时的,打在郭逸的脸上,弄得郭逸痒痒的。闻着从来莺儿,身上传来的幽香,郭逸不禁将她抱的更紧。 “哇!这感觉真的很奇妙。怪不得你们男人,都喜欢纵马驰骋。”来莺儿迎着吹来的风,不禁将手臂张开,这种感觉是自己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这个人的心,都随着这奔驰的骏马,飞了起来。 郭逸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冷吗?要不要我让小影慢些?”现在已经是深秋,迎面吹来的风,带着丝丝的冷意。 “嗯,那就慢些。不,还是快些好了。”来莺儿心中也在犹豫,慢些就能晚到中牟,就这样一直与郭逸,在马上驰骋。可是快些,郭逸才将自己抱的紧些,贴着他那温暖的胸膛。来莺儿感觉这是最幸福的时刻。 郭逸闻言,不禁笑道:“到底是要快些,还是要慢些呢。不过你放心,我永远都会把你抱紧的。”看着来莺儿,发红的脖颈,就知道来莺儿在想什么。当即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 来莺儿被郭逸,口中的气流吹的耳朵发痒,只觉得耳朵都在发烫。也不知道是被郭逸吹的,还是被郭逸的话给羞的。当即点头,将整个身体,都靠在郭逸怀里。 徐庶等人在后面,随着马车慢慢赶过来。路上郭嘉将此次,怎么救出徐庶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原来那日,颍川太守正在两难之际。荀彧过去对那太守说道:“若是徐庶在,那家豪强手中,被人劫走的话。不知道太守,还会不会为难。” 那太守也不是蠢人,当即明白荀彧的意思。若是那样,自己不但没有罪责,而且能将那家豪强,问的没有话说。当即就像荀彧请教,应当如何去做。 “太守大人,听说最近,有一股黄巾流寇,要经过颍川,而且数目不少。若是大人带的人少的话,怕是不会有什么结果。那犯人打死不说姓名,大人也无法明正典刑。不如大人带人去游街,也好让人指认。”荀彧笑着说道。 那太守当即明白,明日会有“黄巾流寇”经过这里,自己需要抽调人手,去围剿这股流寇。而且又要押着徐庶游街,好让人指认。人手不足之下,必然让那豪强带人,押着徐庶。这样的话,出了什么事,就不关自己的事。 当即谢过荀彧,就按照荀彧说的行事。果然那豪强,报仇心切,就应下了这个差事。 “奉孝,真是不可貌相。你居然将这几人的心思,揣摩的如此透彻。佩服,佩服!”徐庶听完之后,不禁在马上对郭嘉行礼。 郭逸笑道:“你是堂哥的结义兄弟,我自然要救你出来。何况你的所作所为,我也是很佩服,提剑杀人与十步之内。痛快,痛快!” “人力终有尽时,就连大哥他们也不例外。面对千军万马,一个人的力量,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徐庶苦笑一声,此次的事,让他觉得一个人的武艺,终究是太渺小了。 众人正在说话间,就见前面郭逸二人,缓缓慢行。郭嘉不禁向张郃问道:“大哥跟来姑娘,情投意合,为何二人不成亲?” “老五老是推说,自己还没弱冠,成亲的事就一直拖着。”张郃苦笑一声,郭逸这样做,自己都看不下去。明明是郎有情妾有意,可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就是不成亲。 郭嘉摇摇头,说道:“大哥一定还有别的理由!虽然弱冠方可成亲,但是来姑娘的身世,注定她只是个小妾,纳妾又有何不可?” “天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这不是白白耗人家,来姑娘的青春嘛。”张郃也无奈的说道。老五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要是换了我,早就娶了人家来姑娘。 徐庶打马来到郭逸面前说道:“大哥,我有一事相求。” “客气什么,你我兄弟之间有话直说!”郭逸见徐庶一脸郑重,连忙说道。 “我想弃武从文,前去荆州书院求学。所以请大哥,代为照顾老母,和珊儿父女、”徐庶犹豫了下,坚决的说道。 郭逸看着徐庶坚定的神色,心想该发生的,还是避免不了啊。当即对徐庶说道:“二弟,你要不要等到了中牟,陪伯母住一段日子,再去荆州?” “不了,既然我下了决心,就还是赶快去做吧。”徐庶摇摇头说到,自己怕去了中牟,就不忍心再出去了。现在母亲有大哥照顾,自己也可以放心。 “你去吧,不用挂念我这把老骨头,你去学文,也让我省心多了。当初拦着你,不让你学武,就怕你整天打打杀杀的。”徐母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车了,在梁珊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徐庶连忙扶住母亲,说道:“孩儿不孝,让母亲多担忧了。现在孩儿又要离开了,不知道何时才能,在母亲身边尽孝。”看着母亲那半白的头发,徐庶心中充满内疚。 “傻孩子,母亲盼的还不是,你能出人头地。放心吧,现在有珊儿,代替你照顾我。何况不是还有逸儿,你还怕他亏待我。”徐母对自己的儿子,终于能弃武从文,感到很欣慰,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担心他惹来杀身之祸了。 “老夫人说的是,二弟你放心吧!你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伯母的。”郭逸走过来,拍拍徐庶的肩膀说道。 徐庶点点头,郭逸的性格,他是知道的。虽然说二人不是亲兄弟,可是郭逸对他,就是当作亲弟弟来看的。当即给徐母,磕了几个头,起身对梁珊说道:“珊儿,母亲就有劳你多照顾了。母亲的身子,还没有将养好。你一定要注意,不可让母亲多劳累。” 梁珊本来听到徐庶要走,眼睛里泛出一阵水汽。当下低声说到:“徐大哥放心,珊儿一定会,好好照顾母亲的。”现在两个人已经定亲,就等着徐庶弱冠之后,便迎娶她过门。现在与徐庶分离,心里虽然不舍,但是也知道,男儿以事业为重的道理。 “大哥,我也要去一趟荆州。当初曾与庞德公有约,我当去赴约。正好与徐兄同行,引荐他拜入庞德公门下。”郭嘉走过来,对郭逸说道。 当初庞德公造访颍川书院,对郭嘉很看重,曾邀他赴荆州一行。现在徐庶要去荆州,郭嘉也顺便提起此事。 郭逸点点头,这庞德公是个牛人,教出的徒弟来,都是很有名气的。徐庶若是能拜入他门下,说不定将来的造诣,会比历史上,更加出众。当即对二人说道:“那你们要多多保重!奉孝切记不可多饮酒,文若都告诉我了,这两年你喝的酒,还是不少!” 话虽然严厉,郭嘉却能感到,郭逸话中那份,浓浓的亲情。当即笑道:“文若还真多事,我都比以前喝的少了,他还来告状。大哥你放心吧,我会记得你说的话。我最多半年,就会来中牟找你。” 自从有了郭逸,郭嘉就不再觉得,自己是孤孤单单一个人,自己也是有亲人的。但是一时间的习惯,哪里能改的掉。何况荀彧是个老好人,他哪里能管得住郭嘉。只是现在郭嘉,确实比以前要收敛多了。 当下郭嘉二人,就向众人辞行。翻身上马,看了众人一眼,就向南行去。看着二人远去的身影,郭逸暗道一声:保重! 第三卷 第七十九回 英雄救美? (今天开始三更,还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这是第一更,有什么建议或者想法可以加76329003,另外看本书还过得去的,收藏推荐拿来,那小云就要在这里偷笑了。) 这次回到中牟,终于没有什么事了。郭逸也开始,认真打理政务。每天翻着,下面送来的公文,享受这背后佳人的捶背。郭逸感觉自己的生活,简直是太完美了。就是来莺儿时不时,对郭逸露出幽怨的眼神,让郭逸有点头大。 这段日子,最大的事就是,典韦恋爱了。每每想起典韦这事,郭逸总是忍不住大笑。 在中牟有一家,磨豆腐的人家。他家就父女二人,相依为命。女儿已是二八年华,出落得十分出众,人们习惯唤她雪娘,因为她的皮肤如雪,加上容貌美丽,被人称作“豆腐西施”。 有美女在,生意自然好了很多。但是前来捣乱的人,也日渐增多。都知道这“豆腐西施”可不是,像她做的豆腐那样柔软。大概是自小就独立,性格也十分的倔强。 典韦带人巡逻街道时,恰好看到这“豆腐西施”。天知道他是怎么就顺眼了,要知道当初在洛阳,他见的美女也不少,都没见他如此动心过。 这之后,典韦就天天,去人家那买豆腐。还时不时的带着人,从她的摊前晃过。直到有一天,他看着郭逸不动,就连饭都没吃。郭逸看的奇怪,就询问他原因。而典韦却难得的,红了脸。 郭逸跟张郃二人,觉得这典韦和奇怪。就在第二日跟着他,看到他老是在那晃悠。二人近前一看,这典韦总是时不时的,偷看人家卖豆腐的。当下二人,就押着典韦回去。一番审问之后,典韦才支支吾吾的,说自己看上人家了。 典韦知道自己的长相,别说跟张郃郭逸比了,就是普通人,都比他长得好看。因此不敢上门提亲,只在外边偷看人家。 郭逸一拍桌子,立刻就给典韦,出了个鬼主意。典韦听完之后,却连连摇头。说这样做,太不光明磊落了,自己说什么也不去干。弄得郭逸灰头土脸的,旁边的来莺儿,则暗暗掐郭逸。 郭逸出的是,很俗套的英雄救美。找几个人化装成混混,过去调戏那雪娘,然后典韦的出现,就是雪娘的救星。来莺儿听后,想起当初郭逸,救自己的一幕。不禁掐着郭逸问他,是不是经常用这方法,来骗女孩子的芳心。 郭逸连呼冤枉,自己那次是实实在在的,英雄救美。自己还从来没有,用这招骗过人、典韦看郭逸二人打闹,摸摸的起身离开。 这之后,典韦就很少去那。郭逸张郃二人,见典韦每天茶饭不思的样子,也暗暗替他着急。张郃提议直接去提亲,却也被典韦拒绝。若说上战场杀敌,典韦绝对第一个冲出去,但是说道这个,典韦犹犹豫豫,就是不敢上门。 也许上天怜悯典韦,这个憨厚的汉子。一日典韦偶然路过时,老远就看见几个地痞在那里,正在调戏雪娘。 “我说小娘子,不知道你的里面,是不是也像这豆腐。不如就然大爷,来试试、”一个似乎是头的混混,淫笑着伸手过去,就要摸雪娘的手。 雪娘拿起,切豆腐的刀,指着几人,娇叱到:“你们几个快滚!” “哎,小娘子,我知道你那死鬼老爹,就要不行了,他今天是不会出来,救你来了。你不如从了本大爷,大爷要你比神仙还快活。”那混混收回手去,却并不走,依旧调笑道。 雪娘恼怒的说道:“你们这群混蛋,把我爹爹打伤了,小心我去官府告你!快滚!”说话间,拿刀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衙门?我好怕啊!”那混混故作夸张,大呼小叫。“小娘子,我告诉你吧。我娘舅就是县丞,你去告啊!”说完继续带着,一脸的淫笑,向雪娘走去。 雪娘后退几步,靠到了墙上,调转刀头指着自己的心脏,大叫道:“你在过来,我就死在这里!”眼见刀尖透入皮肤,再深一步,就要自尽。 “住手!”典韦早已听见几人的话,也正好走到近前,见雪娘就要自尽,忙大吼一声。别说这典韦的嗓门,还真大。雪娘受这一喝之下,竟把手中的刀,丢在地上。 那几个混混认得典韦,知道这位爷可惹不起,忙转身欲逃。典韦哪里会放过他们,上前三拳两脚,将几个混混打翻在地。踩住那带头的混混的脸,喝到:“你是不是说告官!老子今天就要了你的命!” 那混混连声告饶,生怕这脚上用力,自己的小命就完了。却听那雪娘,低呼一声:“你来了!”然后竟昏厥过去。 典韦顾不得几个混混,连忙跑过去抱起雪娘,就向县衙跑去。他也是急昏头了,哪里还记得送去医馆。 典韦急匆匆的冲进后院,大叫道:“老四,老五。快点出来!”边喊边往里面冲。 郭逸二人闻声,连忙走了出来。见典韦手中抱着雪娘,在那里大叫道:“快!快来救救雪娘,她快死了!” 二人一看,雪娘正红着张脸,埋首在典韦怀里。而典韦的手,却正按在雪娘的胸部。二人对视一眼,彻底木化了。二哥什么时候这么开放,大白天就敢抱着人家,还摸上人家的胸部。 典韦见二人愣在那里,大叫道:“你们快点啊,不然雪娘死了,我要你们两个好看!”自己兄弟,关键时刻居然不帮忙,太可恶了,一定要教训下他们两个! “啊!”来莺儿被典韦的大叫,也给引出来。结果刚过来,就看到典韦这样子,大叫一声。感情郭逸他们一个德行,就知道吃人家豆腐。忙走过去说道:“二哥,你…你这是要做什么。这位姑娘,你没事吧!” 雪娘现在的血,估计都涌到脸上了,用隐约可闻的声音说了句:“没!”要不是来莺儿离得近,怕是很难听到她这一声。 “二哥,你还不把人家放下来,这样抱着,让外人看见就不好了。”来莺儿来忙拉着,雪娘的手,对典韦说道。 典韦一愣,低头看雪娘已经醒了。也看到自己的手,放的实在不是地方,一时也忘了自己是,为了按住她的伤口。忙将雪娘,轻轻放下。一张脸憋成猪肝色,手足无措的立在一旁。 郭逸几人这才看清,原来雪娘胸口,有一处血迹。来莺儿忙拉着她,去后面上药。而郭逸和张郃对视一眼,带着一脸淫贱的笑容,走到典韦身旁,开始绕着圈,来打量典韦。 “二哥,手感怎么样!”郭逸活像龟公,笑着问典韦。 张郃也是如此,低声问道:“二哥,教两招,下次小弟碰上了也好施展。嘿嘿。” 对于这两个无良兄弟,典韦是在无语。直接将他俩的头按住,一用力,将他俩的头撞在一起,直接转身跑掉。剩下两个无良的龟公,在那里抱头大叫。 来莺儿拉着雪娘,来到屋内,把门关好。才让雪娘解开衣襟,见只是破了点皮。不禁开口说道:“哼,本来以为二哥最老实,没想到跟他一个德行。”这么点伤,典韦还大呼小叫的,还公然把手放在人家胸部。 “姑娘你误会了,其实,其实他是救我的恩人。”雪娘穿好衣服,低声说到。想想刚才那,羞人的一幕,脸上未退的火云,又开始烧了起来。 来莺儿一听这个,不禁有些疑惑,问道:“英雄救美?难道二哥,真的听了那个坏蛋的话?” 第三卷 第八十回 典韦要结婚 雪娘一听,连忙问来莺儿是怎么回事。这来莺儿居然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雪娘。本来以为她会生气,谁成想雪娘却是一笑。 (吼吼,今天的第二更了,希望大家看的过瘾,然后甩给小云点收藏,小云就可以去偷笑了。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人不多有点尴尬不是,大家一起热闹。) “不是这样的,那几个流氓早就,打我的注意了。前段时间典大人,天天在那里时,那帮流氓就不敢过来。这还是典大人,这几天没来。他们就又来纠缠我,我爹爹也被他们打伤了。典大人是个好人,他不会这么做的。”雪娘握着衣角,低声说到。 来莺儿一听,这雪娘竟然认识典韦,忙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雪娘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原来典韦整天去那,而且一买豆腐,就都买完。可是他只是扔下钱,拿两块豆腐就走。他整天的在哪巡逻,所以雪娘就向人打听了下。后来典韦居然都,跑到雪娘家里去了。只不过是趁,雪娘父女出去卖豆腐时,才去的她家。 这典韦每次都翻墙进去,给雪娘家挑水劈柴。每次雪娘父女回到家时,都发现缸里的水是满的,柴也劈好了,整整齐齐的放在后院。雪娘起了疑心,就特意在出门后,又偷偷跑回来。见到典韦翻墙进去,本想出声叫喊,又怕典韦发怒。只是在后面,偷偷的看。 这一来二去,雪娘就对这,外表看起来,像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有了好感。所以每次典韦去的时候,都悄悄的放一碗蜜水,在外边的柴堆前。可惜典韦这痴汉子,每次喝得干净,却不想想为什么会有。 也许典韦觉得,老是白喝人家的蜜水,不太好意思,居然买了一坛蜜,放在雪娘家中。这让雪娘觉得他,更加可爱。后来雪娘熬夜,给典韦做了双鞋,本来想在他巡逻时,交给他。可惜那日之后,典韦就再也没出现。 后来那几个地痞,来调戏雪娘,雪娘更期盼典韦的出现。才发现自己心中,竟然有了这个,长相丑恶,心地善良的大汉。直到自己要自尽的时候,看到典韦那铁塔般的身影,雪娘忽然想,找个怀抱依靠。 来莺儿听完之后,不禁笑道:“那我以后,可要叫你一声二嫂哦。二哥他这个人,别看长得五大三粗的,其实对女人可好了。每次那个坏蛋欺负我,都是二哥站出来,为我主持公道呢。” “来姑娘,你说的坏蛋是谁?他经常欺负你吗?”雪娘听她一口一个坏蛋的叫,不禁有些好奇。既然是坏蛋,怎么还会在一起? 来莺儿气哼哼的说道:“除了你们的县令,还会有谁!每次都只会占我便宜。然后掉头就走,一走就好几个月呢。不提他了,雪娘姐姐,我看还是赶紧让二哥,去你家提亲吧。你们都那样了,他一定会负责的。” 雪娘闻言,不禁低下头去,用细弱的声音说道:“来姑娘,不要这样取笑我啦。典大哥,人长得不好看,可是我们这种小户人家,只是求个依靠。就凭典大哥的身份,也能找到一个好姑娘的。” “雪娘姐姐,典大哥可是对你很痴心的哦。我这就出去,告诉他,让他去你家提亲。”来莺儿兴奋的说道,同时自己也盘算着,自己是不是,也让郭逸娶自己。 出来就见郭逸二人,一边抱着头,一边在那里互相埋怨着。来莺儿连忙跑过去,把事情跟二人说了一遍。 郭逸听完后,跳起来大叫道:“靠!二哥是高手啊!这个一田螺大汉!不行,二哥摸也摸了,是该去提亲了。” “什么田螺大汉,你说的是什么?”来莺儿不禁有些好奇,二哥怎么成了田螺大汉了。那田螺大汉,又是什么? 郭逸摸摸脑袋,示意二人靠近些,然后一脸神秘的,对二人说道:“秘密!”说完就大笑着跑掉。 气得来莺儿在后面大叫道:“你!你给我等着!” “莺儿姑娘,你让老五等着什么,莫非是等着…”张郃一脸怪异的表情,冲着来莺儿笑道。每次老五和来莺儿,打闹到最后,都是抱在一起了。 来莺儿当然知道,张郃说的是什么。当即羞红了脸,啐了张郃一口说道:“哼!就你最美正经,不理你了。你们还是赶快,让二哥去提亲吧。我去看雪娘姐姐去!”说完转身又走回房内。 “成亲?!”典韦惊诧的看着郭逸,老五居然让自己成亲! “二哥,你都跟人家那样了,难道你不要负责吗?”郭逸理直气壮的指责道,你以为是在后世啊! 典韦忙掩住郭逸的嘴,看了看周围,就拉着他来到前堂去。把几个下人,给赶了出去。方才对郭逸说道:“老五,人家还不知道愿不愿意呢,你这样说,好像我把人家姑娘怎么样了。不过,你说现在我该怎么办?” 郭逸难得见典韦这样,愁眉苦脸的样子。忙说道:“二哥,你还不知道吧!人家雪娘对你,也有意思呢。我看一不做,二不休,就成亲吧!我这就去雪娘家,给你提亲去。”说完郭逸就出去了。 典韦被郭逸那一句“人家雪娘对你也有意思。”,给打入石化中。自己这模样,谁见了都要躲着走,雪娘居然会看上自己,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方要询问,却发现早已不见,郭逸的踪影。 典韦一时也不知道,是坐好还是站好。在厅中走了几圈,挂念雪娘的伤势,就像去后面看看。谁知正撞上,迎面而来的张郃。 张郃揉着肩膀大叫道:“二哥,成亲也不用这么心急吧!对了,二哥你要教教我,怎么做那个‘田螺大汉’?”说完,一脸谄媚的笑容,凑到典韦身边。 “什么‘田螺大汉’?四弟,你说的什么,我不懂啊?”典韦是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被张郃问了个,稀里糊涂的。 张郃放要说什么,就见郭逸急匆匆的跑进来,大叫道:“二哥,你的生辰八字呢?人家请媒婆,可是要生辰八字的。”他后边还跟着管家,手里拿着张红纸。 典韦咧着大嘴,惊讶的说道:“真的要去提亲?”那嘴张的,足足能吞下去,一个酒坛。很显然,他对这突如其来的喜讯,被打的不知所措。 “这当然是真的!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郭逸看典韦那样子,不禁大笑起来。二哥也终于有了归宿,而且是个相当好的,这次一定要,办的风风光光的! 郭逸也不知道,古代的结婚习俗。只是在记忆中,好像是很麻烦的。果然问了管家之后,果然觉得头疼。订亲时的礼仪,就不用说了,想想都头晕。 光是结婚时,古时男家去女家迎亲时,均在夜间。《仪礼•士昏礼》谓:“昏礼下达。”郑玄注曰:“士娶妻之礼,以昏为期,因而名焉。阳往而阴来,日入三商为昏。”并且,“主人爵弁、裳、缁,从者毕玄端,乘墨车,从车二乘,执烛前马”。亦即迎亲的人均穿黑衣,车马也用黑色。 最后郭逸一摆手,让管家自己去办,要钱拿钱。上次倒卖了此人口之后,郭逸就成了个土财主。何况现在自己也是个侯爷,每年都还有那么点俸禄。再加上皇上给的赏赐,饶是郭逸没有个概念,也知道自己的钱不少了。 管家站在那里有些为难,自己以前跟着曹操的时候,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帐房,现在一下子让自己管这么多,自己怕是出了什么意外。不禁开口说道:“侯爷,没这么麻烦吧,沙家只是个小户人家,随便给点贺礼就行了。” “哪来那么多废话!让你去就去,我二哥的大事,能随便吗!”郭逸鄙视的瞪了管家一眼,也不看看这是给谁办事! 那管家唯唯诺诺的说道:“是!是!可是刚才您问这事,还以为是您要办喜事。所以我给您说的,全是侯爵的礼仪。可是现在是二爷,怕是有点不合规矩。”本来见郭逸来找自己,询问关于成亲的事,还以为这主子要成亲呢。自己说的,可全都是有爵位的人,成亲时的礼仪。 郭逸皱眉说道:“二哥跟我一样!真是的,我们兄弟还分什么彼此,你就按你说的,那样去操办!嗯,那样挺风光的!”说完就将管家轰出去,真是的,不就是个成亲嘛,热闹就行了。 回头看看典韦,正在那里傻笑。走过去跟张郃说道:“四哥,怎么这成亲,还全都要穿黑衣服啊!” “那是当然,要知道我大汉,有身份的人,都喜欢穿黑色。像我们在北军时,穿的盔甲都是黑色,说明我们是高级兵,跟那些郡府兵不一样的。”张郃知道郭逸,自小在山中长大,说道这礼仪方面,还真的是一塌糊涂。 郭逸这才记起,自己去见皇帝的时候,龙袍都是黑色,在上面绣着金龙。不禁开口说道:“黑漆漆的,多不好看!二哥,要不我们在你的婚礼上,来点别开生面的!嘿嘿!”郭逸拍拍典韦,一脸的诡异笑容。 张郃看了不禁打个冷颤,天知道他会干出点什么。可怜的典韦,现在哪里还能知道,郭逸在说什么。只是傻笑着,点点头算是同意。看得张郃,不禁暗暗为他祈祷。 “对了,老五。要尽快通知,大哥和三哥。没有他们,可就不热闹了。最好赶在过年的时候,那样我们五兄弟,也好聚一聚。”张郃看典韦,被卖已成定局,忙同郭逸商量,什么时候办事。 郭逸点点头,让张郃去找算命先生,去看看什么时候有好日子。然后自己转身,向后堂走去。 “莺儿,你会不会做衣服?”郭逸在院中喊到,雪娘大概还在里面,自己进去怕是,要让人家不好意思了。 第三卷 第八十一回 婚礼进行时(一) (第三更!小云在家里没办法码字,只是用的以前的存稿,现在只好拼命的码字。希望大家能够喜欢,有什么不足之处,还请大家多多指教。大家可以加76329003,一起来探讨下本书的发展,和不足之处!另外推荐一本书 浩瀚星辰之七彩玲珑) 来莺儿走出来,说道:“当然会了,这还有什么难得!”可她那里知道,郭逸要求的,不是做个香囊那么简单。结果听了郭逸说的,当即摇摇头,“要是让我在上面,绣些花的什么还可以。可是做整件衣服,我就不会了。” 郭逸无奈的叹了口气,估计来莺儿能做个香囊,都已经不简单了。毕竟从小要学,那么多东西。当下让她跟雪娘说一声,准备上她家去提亲。 自己有反过头去找管家,问问他知道哪里的裁缝,是最好的。问明之后,郭逸就派人去请,省得自己跑的麻烦。 当下郭逸成了,整个府上最忙碌的人。管家不时的询问他,是不是购买什么。那个裁缝自从,被郭逸叫来之后,也每天缠着郭逸,自己没做过这些,还是要问郭逸的。弄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的县令,要结婚了呢。 而正主典韦,则每天出去闲逛,逢人就笑。本来大家见惯了,他横眉瞪眼的样子,现在被他这一笑,都齐齐打了冷战。立刻有多远,就躲多远。顿时,中牟县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当然不是说,这里的人素质提高。而是一看典韦过来,人们乱跑时,丢的满地都是。慌乱之间,也就顾不上关门了。 最惨的还是雪娘,本来以前来买豆腐的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会把豆腐买完。可是现在,典韦没事就往哪一站,配合那笑容,就没人敢去了。弄得雪娘,提拳就去打典韦。可惜她的力气太小,典韦的肉太硬,结果反而是自己疼。 典韦每每遇到这种情况,总是选择逃跑。看得暗中跟踪的张郃,长吁短叹的。有这么好吃豆腐的机会,唤作老五的话,是绝对不会放过的。可惜啊,二哥终究是太憨厚了。 要说沙老爹,对这门亲事不满意,倒也有些,就是这女婿太丑了。不过为人憨厚老实,而且现在也是个县尉(郭逸私封的!)。自己的女儿嫁过去,还能做个正房,老沙头也就认了这个女婿。 “好漂亮!”来莺儿不禁看着,自己绣出来的图案。心中不敢相信,自己能绣出这么好看的图案。 郭逸在一旁不满的说道:“喂喂!不要自我陶醉了,要不是我画出来,还拼着命施展,百鸟朝凤这一招,你能绣出来才怪!” 郭逸前前后后,画了不少凤凰的图案,给来莺儿临摹。可是来莺儿总说,郭逸画的缺少灵韵。郭逸翻翻白眼,自己也就这点水平,还想灵韵,你以为是大师啊!最后逼得郭逸没辙,拉着来莺儿来到院中,直接将那招“百鸟朝凤”使出来。 郭逸现在每天,跟典韦张郃对练,渐渐有了更深的体悟。估计现在童渊见了,也会暗暗点头。已经初步施展了,虽然还不能达到大成,也算不错了。可是他要是知道了,郭逸用这招,只是让来莺儿找感觉,天知道童渊会。做出什么事。 就是现在施展完后,郭逸站在那里,都气喘吁吁的。弄得来莺儿白他一眼,说道:“喘成这样,你还能说话!还是赶紧休息吧,我现在去绣下一只,你待会再耍一遍!”还没说完,就听“扑通”一声,抬眼望去,原来是郭逸倒在地上。 眼看就还有半个月,就要办喜事了。可是派去的亚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吕布他们,有没有收到信。郭逸不禁有些烦躁,在厅中大叫道:“乌延!乌延!你小子死哪去了!”真是的,要找人时,一个个都不知道躲那去了。 “你叫什么!乌延不是让你派去,给曹大人送请柬了嘛!来过来看看,我穿着衣服好看嘛。”来莺儿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 郭逸转过去一看,这莺儿居然把喜服,穿到自己身上了。别说莺儿穿上,确实好看。本来她的皮肤就白,现在被这大红喜服一照,脸上也映出几分红光。头上戴着凤凰珠冠,上面垂下珠帘,隐隐约约中,露出一张绝世的脸。 郭逸看的不禁有些痴了,怪不得人家说,女人最美的时候,就是穿婚纱的时候。现在来莺儿穿上,这大红喜服,整个人显得更加娇美。郭逸不禁走上前去,将珠帘拨开,看着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郭逸不禁低下头去。 唇齿带香,让人如痴如醉。兰舌划动,较起一枉春水。二人正在缠绵之际,却听见外边有人咳嗽。二人慌忙分开,来莺儿转身,就向后堂跑去。要是被别人,看见自己这样,不知道会做何想。 郭逸拉了下衣领,方才从屏风后转出。一看来人居然是郭嘉,连忙上前抓住他胳膊,惊喜的说道:“奉孝,你不是要半年才回来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当然有人希望我,晚点回来。以免自己的好事,本人打搅了。大哥你说我,说的对不对?”郭逸一脸笑意的看着郭逸。 郭逸不禁有些脸红,连忙说道:“哪有!谁敢这样想!我刚才个莺儿,在里面研究二哥的礼服。你看你回来,都不事先通知一声,我好派人出去迎接。” “咦!这位大哥哥嘴上,怎么会这么红?”一个瘦小的身影,从郭嘉身后,露出个头来。两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在动。眼中却透露出一丝狡黠。 郭逸连忙伸手去抹,一见果然有些红色。尴尬的笑道:“这个成亲嘛!难免会不小心,蹭到些胭脂。呵呵,这位小弟弟,你是谁啊。”说完带着慈祥的微笑,用力去捏住那小孩儿的脸。 那小孩儿,连忙挣脱郭逸的魔爪,继续躲在郭嘉背后。而郭嘉则是笑着看郭逸,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我在荆州书院,看到他跟别人打架,就出手把他救了出来。谁知道这之后,他就一直跟着我。” “谁让他们欺负我!说我长得丑!以后…”说道这里那小孩儿,却拿手堵住嘴,闭口不言。 郭逸一看就说道:“谁说你长得丑啊,挺可爱的啊,粉嫩嫩的。”这小孩带了个帽子,不过下面的小脸,却长得十分秀气,都有些向女孩子。 郭嘉示意那小孩把帽子摘下来,却见他的头发,却是微微发黄,还带着些许的卷曲。郭逸一看,确实头发有点不搭调。可是整理一下,应该还是可以的。不过可惜,是个男孩子,整理出来,还是简短些好。这个时代,人们让你剪头发才怪呢。 当即问道:“那你叫什么啊?小弟弟,告诉我你家是哪里的?我还送你回家啊?”作为一个有道德的青年,碰到迷路的儿童,应该及时报官。嗯,自己现在就是官,所以就问问他,看能送他回去不。 “我才不要回去呢!爹爹管的我好严!整天让我学什么刺绣,我才不要呢!”那小孩儿倒不客气,直接端起茶碗,喝了起来。 郭逸苦口婆心的劝道:“你爹爹也是为你好啊,男儿要学好刺绣,嗯?刺绣?你爹爹怎么让你学这个?莫非你是个女孩子?” 却见那小孩儿,涨红了脸说:“谁是女孩子!我才不是呢!哼!”说完扭过头,不理郭逸。 唉呀!自己刚才怎么没看出来呢!都怪这个时代,没事大家都留长发,又是个小孩儿,自己看不出来才怪!郭逸暗暗给自己,找了个理由。随即对郭嘉说道:“奉孝!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带着个小女孩,到处乱跑呢!” 郭嘉闻言苦笑道:“大哥,你可冤枉我了,她是跟着我不放!想我郭奉孝,潇洒风流,走到哪里,都会有美女围绕!我带着个小女孩儿,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嘛!” 二人正在说话间,就见来莺儿,已经换好衣服出来。那个小女孩儿,立刻像找到救星一样,扑过去抱住来莺儿,抽泣的说道:“姐姐,这两个家伙欺负我!”说完抬起头,用那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来莺儿。 来莺儿被她这一抱,吓了一跳,打量了一番,知道是个女孩儿,遂蹲下身去,擦去她脸上的泪珠,说道:“小妹妹,不要哭!有什么委屈,就告诉姐姐,姐姐为你做主!”说完狠狠瞪了眼郭逸,意思是你刚欺负了我,现在又欺负小女孩儿! 郭逸一脸无辜的说道:“不关我的事!这小女孩儿,是奉孝拐回来的。要找你也找他,没我什么事。” “都是一个样儿!怪不得你们是兄弟呢,小妹妹我们不理他们,走跟姐姐到后面去。姐姐给你,拿糕点吃。”说完拉着那小女孩儿,转身向后走去。 见那个小女孩儿走了,郭逸连忙拉着郭嘉问道:“奉孝此行还顺利吗?二弟他拜入庞德公门下了吗?” 郭嘉点点头,开口说道:“还不错。徐兄天资聪颖,庞德公见了甚是喜欢。所以就破格,将他收入自己门下。” 郭逸松了口气,总算将徐庶送上正轨,希望他日后能发挥本领,不要来个一言不发。遂对郭嘉说道:“你回来的正好,二哥他还有半个月,就要大婚了。我还怕你赶不上,这叫赶的早,不如赶的巧。” “大哥,那你呢?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来姑娘成亲?你刚才定是,偷吃她嘴上的胭脂了吧。”郭嘉冲着郭逸,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眼神。意思是,别以为我没看见,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郭逸敲了下郭嘉的脑袋,说道:“你懂什么!等你以后就明白了。不过我说,你弄得这个小女孩儿,究竟是谁家的?”郭逸不相信,就凭郭嘉还会弄不清楚,她的身份。 “她是沔南名士黄承彦的女儿!”郭嘉苦笑一声。 第三卷 第八十二回 婚礼进行时(二) (今天的第一更,还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喜欢此书的朋友加76329003,人少不热闹啊~) 郭逸听后,心中一震。黄承彦的女儿,那不就是诸葛亮的老婆!天哪!郭嘉出去一趟,怎么把这么个牛人,给带了回来。连忙说道:“那你怎么不送她回去?” 郭嘉苦笑一声,自己知道她身份后,也想办法把她送回去。可是这小丫头精明的很,自己一有举动,她就消失不见了。等到自己打算走的时候,她又突然出现,一路上走走停停,就是甩不掉,这个小尾巴。 “没办法了,她是以不变应万变,我都快被她烦死了。还是赶紧写封信,送给黄承彦,让他来领女儿来。”郭嘉将经过讲述了遍,最后无奈的说道。 郭逸想想也对,虽说是她自己跟来,可是别人还以为,郭嘉拐带的呢。当下让郭嘉写了封信,将事情的经过写上,然后命人快马给黄承彦送去。 吕布和甘宁终于在,典韦成亲前五日,赶到中牟。兄弟几个见面,直接就来到厅中,自有仆人送上酒菜。 “这次来我可给你们,带了不少好东西呢。”坐下之后,甘宁首先开口说道。看郭逸三人的样子,是准备要灌自己,忙先将礼物送去。 “什么礼物?”三人连忙问道,看甘宁神秘的样子,不知道他带来的是什么。 甘宁笑道:“这次劫掠鲜卑,可得了不少好马!我跟大哥,特意挑选三匹好马,来送给你们三个,现在都放在后院。我跟你们说,这可都是难得的千里驹!”说完得意的看着三人。 张郃想有一匹好马,都快想疯了,连忙跑出去看。四人对视一眼,大笑起来。众人想起当初,郭逸跟张郃认识时,发生的事。遂都跟着张郃,去看甘宁他们带回来的马。 刚来到后院,就听一阵马嘶。张郃一听就知道,这马绝对不错。听着叫声,就觉得中气十足。连忙走进去,就见院中拴着三匹马。 当中一匹,乌黑如炭。毛发光滑,经阳光一照,还隐隐泛起光芒。右手一匹,其色玄黄,双目有神,打起响鼻来,声如雷声。左手边一匹,毛色纯白,只有足处有片乌黑,刚才正是这匹马在长嘶。 吕布在后面低叹一声,悄悄对几人说道:“四弟上次伤势之后,武艺境界很难提升。这次希望能,让他有匹好马,弥补一下他的遗憾。” 此话一出,几人也都沉默了。这件事一直是,几兄弟的一块心病。虽然张郃看似早已,将此事忘怀。可是几人都知道,一个武人,一生都无希望再进一步,怕是心中的苦楚,是无法用言语表达。所以张郃现在,每天都在刻苦学习兵法。 张郃在那里,摸摸这匹马。,看看那匹马。三匹马俱是好马。虽然还比不上,郭逸的雪影,但是已经是,难得一见的好马。一时之间,张郃也不知道选那匹了。 看张郃犹豫不定,吕布不禁上前说道:“四弟,这匹黑马最为彪悍,据说它看不上的马,都很难跟它同槽。这匹黄马速度最快,奔驰起来如风一般,只是耐力略显不足。这匹白马,最为听话,且耐力十足。” 张郃琢磨了下,自己的武艺虽说难以突破,但是短时间内,自己也不会落败。不如就选这匹黄马,正跟自己一样。当下拍板说道:“就是它了!嗯,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这还不简单!白的叫小白,黑的叫小黑,黄的叫小黄!”郭逸在后面笑道。这三个名字多经典,不用太可惜了。当初雪影要是,再抗拒的话,估计它就叫小白了。 张郃瞪了一眼郭逸,说道:“拜托,你现在也是个县令了。你就不能斯文一点,真是的,取得是什么名字!” 一句话引起,众兄弟的共鸣。纷纷开始批判郭逸,告诉他取名字是很有学问的。像他这样不学无术,乱起名字的后果,是很严重的。要知道马匹,可是武将的第二生命。不重视马匹,就是不重视自己的生命。 在众人的数落下,郭逸无奈之下,只好落荒而逃。最终决定,黄马给了张郃,黑马给了典韦,白马就留给郭逸。当晚五人就在后院,喝的是酩酊大醉。 来莺儿出来时,见几人一个个都醉倒了。只好叫来仆人,将五人送入房中。 令丫鬟准备好热水,湿了条毛巾,就仔细的为郭逸擦起脸来。看着他那张脸,来莺儿自言自语道:“你啊,喝起酒来就不要命了,你看看都喝成什么样子了。唉!你什么时候,才会娶我呢,做小妾我也心甘情愿。” 一双小手从后面,轻轻捂住来莺儿的眼睛,莺儿笑道:“英妹妹,不要恼!快放开姐姐!” “每次都让你猜中!哼!不好玩!”黄月英从背后转出来,“莺儿姐姐,你这么想嫁给,这个坏蛋啊?”自从来莺儿,跟她说了郭逸的,种种恶行之后,这个坏蛋的名头,就牢牢的被她,冠在郭逸头上。 来莺儿长叹一口气,说道:“你还小,哪里懂得这些。月英妹妹,这么晚了还不睡,是不是想家了?小丫头,离开家这么久,也该回去了吧。” “我才不呢!爹爹常说我没用,要是个男孩儿该多好。我讨厌见到他,就知道嫌弃我是个女孩儿!”黄月英嘟着小嘴,扭身过去,恨恨的说道。 来莺儿把她拉到怀里,轻声说到:“傻丫头,姐姐像你这个年龄时,都没有父母疼爱。那个时候,姐姐最想的是,能在父母怀里,安安稳稳的睡一觉。”说着想起往事,不禁低声哭泣起来。 “莺儿姐姐,对不起哦。其实我小时候,父亲并不喜欢我。因为我生下来,就长得很丑。我常听见父亲长吁短叹,而母亲也常常抱着我落泪。”小月英见来莺儿哭了,连忙伸着小手,给她擦去眼泪。 来莺儿见小月英一脸着急,不禁笑了起来,抱住她说:“姐姐没事的,这么多年以来,姐姐都习惯了。姐姐以前认为,能够自己生活下去。可是他的出现,让我想找个人来依靠。所以现在姐姐,也就不在是个孤单的人了。” “那为什么他的出现,会让你想找人依靠呢?”小月英不知道来莺儿的意思,只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一个人的出现,会让另一个人改变想法。 来莺儿摸着她的小脑袋笑道:“你还小,该怎么给你说呢。他的出现,让我觉得在他身边,就很安全,很温暖。嗯,就是不怕再有人,来欺负姐姐了。”这小丫头每次都喜欢,刨根问底的,你要是不说清楚,她就不会放过你。 “哦!”小月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是不是像奉孝哥哥那样,他出现了,就没有人再嘲笑我是个丑丫头?” 来莺儿点点头,这小丫头虽然把两者弄混,不过她还小,跟她说不清楚,就让她这样去理解吧。当即对她说道:“你现在多漂亮啊,你看承仁哥哥,给你重新整理了之后,你简直就是个小仙女。” 知道她是个女孩儿之后,郭逸就发挥他远见的目光,给小月英按照后世的发型,进行了一番整理。她现在的头发微卷,正好披下来是个,完美的小波浪卷。在配上一个,特意缝制的蝴蝶结。 这样这里下来,在众人眼中虽然怪异,可是别有一番风味。而且这样一来,显得小月英更加可爱,美中不足的就是衣服。郭逸本来要给她做连衣裙,可惜小月英见了,非常坚决的拒绝。 “哼!还算这个坏蛋,有点本事。本姑娘现在,真的比以前好看多了。不知道爹爹看见,会不会高兴些。”虽然说是离家出走,可是小月英还是想念,家中的爹娘,忍不住想着,自己回家后,爹爹会多疼爱自己一些。 来莺儿笑着拉起小月英,出了房门。现在已是夜深,明日就要准备,二哥的婚礼了。临关门前,来莺儿看了眼床上的郭逸,心中暗道:“何时才能为自己忙碌?” “典兄,恭喜恭喜啊!我接到请柬,就立刻赶来了。怎么样我没,误了时辰吧。”曹操大笑着冲着,在门口迎接宾客的典韦拱手。身后跟着几人,担着礼品。“咦,怎么不见承仁他们?” 今天的典韦穿着,郭逸设计的一身,大红礼服,整个人显得,都和气几分。连忙说道:“曹大人能来,就是给我面子了!快请!承仁他们,还在里面换衣服。”说完示意,身边的仆人,将曹操引进去。 第三卷 第八十三回 婚礼进行时(三) (第二更了,希望大家看得还满意,有什么意见都可以提出来,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小声的说一句,小云希望大家看得满意的时候,顺便给小云两个收藏。小云会继续努力的,今天晚上还有一更,知道大家等书等的辛苦,小云会努力滴。) “你们穿不穿!”郭逸恨恨的盯着几人,自己没日没夜,赶造出来的,他们居然不穿!这不是浪费自己的心血嘛! 吕布几人对视一眼,小声说到:“这个能穿吗?穿了我们的形象,不是全毁了嘛!老五,你这样做可不太好啊。” “嘿嘿,不穿是不是!好,那你们几个就,光着身子出去迎客吧!嘎嘎!”郭逸几日缠着几人试装,几人哪里肯干。所以今天郭逸就,出了一个狠招:趁几人洗澡时,将几人的衣服,全都拿走。 三人无奈之下,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先说好,不准笑!”说完三人拿起,面前的衣服,开始穿了起来。 郭嘉在一边弱弱的说道:“大哥,不是连我也要穿吧?”天哪,大哥小时候究竟,是受的什么教育,怎么会想出这么奇怪的服装!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穿!”管你是不是鬼才,今天都得听老子的。 看几人穿起来,郭逸暗笑起来。这可是自己,设计的西装。虽然自己设计的不咋地,可是架不住改良。现在看起来,已经是似模似样了。 看着几人,梳着发髻,穿着西装,郭逸不禁大笑起来。三人对视一人,也不禁笑了起来。这样穿着,确实有些不伦不类。就见郭逸拿起帽子,戴在头上,将发髻遮住。这样看起来,还算是差不多。 几人见这样,连忙将帽子戴起。郭逸又给几人,将领带整理了一下,点点头。这三个人穿上西装,还真***像那么回事。 “承仁!你小子在哪?快点出来,这都什么时候了!”外边传来曹操的大叫。听声音,曹操正在往这边走来。 郭逸连忙开门出去,喊到:“孟德兄,你这么早就来了啊。”汉代婚礼在晚上举行,所以宾客一般下午才到。没想到曹操,来的这么早。 “那是当然,我一接到…,我说承仁,你这是什么打扮?”曹操也正好转进来,看到郭逸这一身打扮,不禁大笑起来。 从后面走出来吕布四人,俱都是这般打扮。这曹操可就止不住了,捂着肚子大笑。不用问,这一定是郭逸的杰作。除了他能出这样的点子,估计别人就想不出来。 “孟德兄,难道你不觉得,穿这一身,显得我们精神抖擞吗?”郭逸无奈的叹口气,时代的差距,看来是无法弥补了。 曹操强忍住笑意,扶着墙站了起来,说道:“精神!太精神了!哈哈!”说完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郭逸翻翻白眼,既然没人欣赏,那就由我做起,来冲击大家的眼球。让他们知道,什么是跨时代的进步!当即带着四人,向外边走去。 几人对视一眼,眼光中充满着无奈和同情。天知道郭逸,把自己的衣服藏哪里了。这要是找不到,自己只好穿着这个。无奈之下,只好跟着郭逸出去献宝。 “哎,我说…我说你们等等我啊。”曹操在后面,好不容易才把气喘匀,见几人出去,忙在后面喊到。可是一想到跟几人出去,自己也要跟着被嘲笑,还是远远的跟在几人后面。 五人这一出现,当即引起了轰动。现在还没什么宾客,都是些下人在收拾。结果一见五人出来,当即吃了一惊。看几人的衣服,众人想笑,又畏惧几人的目光,纷纷低头强忍笑意,远远避开几人。 郭逸回头一打量,自己这一行,还真***像黑社会去砍人。不管了,今天就这么着了。算是为时装进步,开创一个先河。说不定以后历史上,还会记载自己这一笔呢:汉中平元年,郭逸设计师,开发一新款时装,从此引领时装界,进入一个飞跃的时代。 结果五人往典韦身后一站,来来往往的行人,纷纷驻足议论。不过看得久了,众人也觉得还像那么回事。曹操就是其中之一,看久了之后,说这身衣服,确实显得精神不少。 随着时间的推移,宾客见见多起来。毕竟这是县令大人,办的婚礼不好不来捧场。当地乡绅,见到几人模样,只敢低头走进去。众人正在议论,今天会有什么宾客。 却听见有人高喝到:“济北相鲍信鲍大人到!”众人顿时惊了,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县尉娶亲,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官来。 鲍信走进来,看到几人装扮,强忍着笑意,就拉着曹操上一边。带走到角落处,鲍信才放声大笑:“孟德,这一定是,你那小兄弟搞出来的吧!” 曹操无奈的点点头,这个郭逸还真是胡闹。亏的是典韦这个憨人,要不怎能让他在这里胡闹。当下也不管他,就与鲍信叙起旧来。 这在说话间,就听见有人高喊道:“中军校尉袁绍袁大人到!”这一声,更是让院子里的人震惊,没想到居然“四世三公”的,袁大公子竟会前来。 郭逸当初只是想起,袁绍曾为徐庶的事出力,所以也给了他份请柬。满以为他会派人来,没想到竟然亲自来了。 “承仁,今天你又是玩的那一出?”袁绍看到郭逸的打扮,不禁大笑道。他可没什么顾虑,自己的身份是什么! 郭逸红着张脸说道:“这是新式礼服,袁大人里面请。孟德兄也来了,你们过去续续旧吧。” “承仁,你又忘了!当初我们说好的,你叫我本初就可以了。好,我就不再这里了,去找孟德去。”袁绍笑意方止,怕呆下去,自己会笑的气绝,连忙向曹操走去。 曹操见袁绍过来,笑道:“本初兄,怎么你能亲自前来?”这袁本初给郭逸的面子,给的也太大了吧。按他的性格,不应该会亲自来。 “这次我回渤海,顺路就赶了过来。不过你孟德,来的可是够早啊。”袁绍也笑道,心话:我还不知道你吗,来这么早,还不是想拉拢郭逸。 二人正在说话间就听见,外边高喊道:“冀州刺史槐里侯皇甫嵩大人,派特使来送上贺礼!” “右车骑将军钱塘侯朱隽朱将军,派人送上贺礼!” 连着两声高喝,让院中众人更加惊异。不知道这县令,究竟有何本领。来道贺的人,居然一个比一个高。看来传闻这个县令,是个战功彪炳的将军,未必是子虚乌有的事。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就听见外边高喊道:“颍川荀家荀彧公子,前来道贺!” 天哪!这县令就静有什么本事?不光是武将,连鼎鼎大名的颍川荀家,都来给他道贺。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人? “沔南名士黄承彦携夫人,前来道贺!”这一声更是将曹操等人,打入石化当中! 第三卷 第八十四回 婚礼进行时(四) (吼吼,第三更终于完成了,希望大家还满意。嗯,等小云多写点,看看能不能给大家四更。有喜欢此书的朋友加76329003,大家进来一起热闹下哈。呃,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小云眼花了,收藏居然掉了三个,希望是小云眼花吧。嘿嘿,找个心理安慰吧。有什么不足之处,大家可以在群里面说出来嘛。) 袁绍惊诧的问道:“他怎么来了?要知道这黄先生,可是一向避世隐居的啊。怎么会出来,凑这个热闹?”自己也知道这个老家伙,虽然有名气,不过很少与外人来往。今天居然会,来参加典韦的婚礼。不知道这个郭逸,究竟有什么本事,把他也请来了。 曹操也很莫名其妙,不禁向门口看去。却见郭逸似乎在那里,跟黄承彦在说什么。低声说道:“这个承仁,总是神神秘秘的。没想到他,居然还认识黄先生。” 其实哪里知道,郭逸现在正是有苦说不出。黄承彦夫妇,今天来是为了女儿。谁知到了门口,却不想正碰上典韦的婚礼。结果门口迎接宾客的仆人,就给喊成他们是来道贺的。郭逸知道其中的原委,连忙上前去解释。 “黄先生,今天是我二弟的大喜日子,你看能不能先坐下,喝一杯喜酒,然后你再去领你女儿?”看黄承彦一脸的不快,郭逸连忙说道。 黄承彦冷哼一声,自己是为了女儿,哪里管这里的闲事。却见黄夫人轻轻拉了他一下,对郭逸说道:“既然如此,那还麻烦小侯爷,给我们准备个安静所在。” 郭逸连忙带着二人,向里面走去。就听黄承彦在后面说道:“郭侯爷,不知道能否将小女带来,我想先见见她。”声音中却透露出,丝丝关切之意。看来这黄承彦,还是挺关心自己女儿的。 不过郭逸现在哪里能,把黄月英带出来。今天好不容易,哄得小月英将裙子穿上。然后送她去雪娘那,去当个花童。现在让郭逸,怎么去叫回来。忙张口说道:“黄先生还请稍等,现在宾客太多,我马上让人去请。”拖的片刻是片刻,连忙带着黄承彦夫妇进屋。 好不容易把他们安排好,郭逸忙退出屋外,擦擦头上的冷汗。这黄承彦不是挺和气的一个人,怎么现在却有些古怪。还是说黄承彦,根本就是个怪人,要不然当年,也不会把自己女婿困住的陆逊,给放了出来。 出来之后,曹操等人立刻上前,向郭逸询问,怎么会请到黄承彦的。郭逸想想,总不能说是人家女儿,离家出走到这里,然后这黄承彦来这找女儿。含糊了几句,见时辰差不多了,就说要去迎亲。 当下几兄弟,簇拥着典韦,骑着那匹高大的黑马。一路敲敲打打的,就向沙家行去。待到雪娘出现在,众人眼前时。不禁令众人,齐叹一声,好美的新娘!好华丽的礼服! 就见新娘一身大红礼服,上面绣着百鸟朝凤图,头上戴着万珠穿成的凤冠。面前一道珠帘,隐约透露出后面的绝世面容。露出脖颈处的皮肤,如雪一般清白。映着大红的礼服,让人不禁遐想。轻移莲步,带动上面珠玉相撞,身姿在这不经意地走动中,隐隐显出苗条。 身边跟着一个小女孩儿,身上穿着一件,素白的丝裙套在外边,配上那披在肩上的卷发,显得十分可爱。与新娘一对比,红白相映,如腊月里红梅映雪。手中托着新娘身边,飘飞的丝带。 郭逸暗道还好,幸亏黄氏夫妇在屋里。要是看到小月英这样,还不定出什么乱子呢。不过看众人,都在屏息凝视,新娘的装扮,郭逸心中不紧得意起来。这可是自己的杰作,果然是一鸣惊人。 “月英!你!你给我过来!”黄承彦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见到自己女儿的打扮,不禁大怒。也不管现在的情形,就高声喝到。 小月英一听声音,扭头一看,居然是自己的父亲。慌忙丢下手中丝带,向后院跑去。一时之间,宾客都向黄承彦看去。 顿时郭逸觉得头有些大,连忙过去,在黄承彦耳边低声说到:“黄先生,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吧。现在我二哥,就要拜堂了,你总不能在这个时候,让人家拜堂不成吧!”天知道这黄老头,会做出什么事来。说完郭逸就拉着他,向后院走去。 拉着黄承彦来到,小月英的房间。对他说道:“黄先生,这是你女儿的房间。别的我就不说了,你自己去找她吧!”说完不理黄承彦,急匆匆的赶回前面。看着黄承彦那一脸怒容,估计自己在这里,他也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 回来时就见,典韦与雪娘已经在拜堂了。典韦父母早逝,所以只好拉着徐母来,充当高堂。看着典韦合不拢嘴的样子,郭逸不禁感到一阵欣慰。典韦终于成亲了,不知道历史上典韦娶得是谁。 “大哥,你打算什么时候成亲?莫非你还在等秀儿姑娘?”郭逸不禁向吕布问道。 吕布正在看着,典韦那幸福的样子,而若有所思。听到郭逸问自己,笑了一声:“你啊,还是管好自己吧。你什么时候娶婴儿姑娘过门?老四可全都告诉我们了,呵呵。” “大哥现在,已经有人提亲了。也算是并州一个富户姓严,我看大哥你就娶了人家算了!”甘宁在一边插嘴说道,“唉!你们一个个都要成家了,可是明明是我,最英俊潇洒,为什么没有人找我呢。”说完做出一副愁苦的样子。 吕布笑骂道:“你这个家伙!四弟,五弟,你们还不知道吧。上次回洛阳,他看上了一个小姑娘,这之后整天茶饭不思呢。” “真的?三哥你就说说,看上谁家的女孩儿了?我们去给你提亲,你看怎么样?”张郃兴奋的问道,看郭逸操办典韦的婚事,弄得热闹非凡。张郃也忍不住,想当回媒人试试。 甘宁难得脸红,低声说到:“那次行军太匆忙了,我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这次等再回并州,我就从那里过,看看能不能遇到。唉,想我锦钒将军,如此风流人物,一旦出马,定然会大获全胜!” “切!”众人齐齐冲他比了个中指,跟郭逸在一起久了,都学会了这一招。几人当中,就数甘宁最为臭屁,现在有机会,当然要好好的鄙视他一下。 “好了要入洞房了,我看我们是不是…”见司仪喊到“送入洞房”。郭逸低声对几人说道。几人对视一眼,嘿嘿的笑了起来。 典韦正美滋滋的,牵着新娘,向洞房走去。突然打了个冷颤,一股寒意从背后传来。此时典韦居然开窍,暗想定是几个兄弟,打算一会儿大闹洞房。嗯,得先把他们几个,给灌醉了才行。 郭逸几人正在商量,一会如何闹洞房时。一个仆人走过来,低声对郭逸说道:“黄先生,在后面大发雷霆,让你过去呢。” 第三卷 第八十五回 黄家家事 (太伤心了,收藏居然再掉,一天之内掉了11个,呃,希望大家要是有意见可以到群里面,大家共同探讨下嘛。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 郭逸一皱眉,这家伙究竟又想干什么。怕他闹大,郭逸连忙向后面赶去。刚到后院,就听见黄承彦在那里大吼:“你说你,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像什么样子!还不赶紧,给我这东西脱掉!” “我不!这样比以前好看多了,我才不要换呢!”小月英倔强的说道,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啪!”一声脆响,从屋中传来。郭逸暗叫不好,连忙闯了进去。就见小月英,在那里捂着脸,眼中含着泪花。 “你!你竟敢忤逆!”黄承彦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顶撞自己。当下被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我黄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打死你算了!”说完又要扬手打小月英。 郭逸连忙上前架住,说道:“黄先生,还请息怒。月英她还小,你这样打她忍心吗?”没想到黄承彦,是这么古板个人。 “你来的正好!我还要找你算账呢!你说,你把我女儿,弄成这副鬼样子,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给我丢人现眼!”黄承彦一看是郭逸,心中更为恼怒,开口大喝道! “黄先生,枉你是沔南名士!人言你高爽开列,不想对自己女儿,竟然如此苛责!”郭嘉从门外慢慢走进来,继续说道“你因月英是女儿身,长相又与常人有异,心中颇为不喜。可是你做父亲的,可曾关心过她吗?” 黄承彦显然认识郭嘉,闻言后楞了一下,说道:“这是我的家事,怕是还轮不到,你们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过问吧!”郭嘉的话,正说中黄承彦的心事。自己确实对这个女儿,有诸多不满。 “在下本来对黄先生的学识,很是佩服。只是看到你对令爱如此,才知道是在下看走了眼。今日月英打扮如此,显得她分外可爱,在外的宾客,无不交口相赞。不想你只是说句,不合礼仪,就要将月英变回以前的模样。我问你,你可曾为月英着想过!”郭嘉冷笑一声说道。 这时黄夫人,闻讯赶了过来。见自己的女儿,捂着脸强忍着哭意。忙过去将她抱起,把她手拿开,见脸上有着鲜红的掌印。不禁将她搂在怀里,低声安慰着她。 小月英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自己本以为父亲,见到自己会说一句,自己比以前漂亮了。可是没想到,换来的是父亲的叱骂,甚至是无情的巴掌。在母亲的怀抱里,自己的委屈都化作泪水,止不住的流出来。 “你怎么忍心,下重手打女儿。若是你嫌弃我们母女,我们走就是了。”说完黄夫人就抱起小月英,向外走去。 汉末,诸蔡最盛,蔡讽姊适太尉张温,长女为黄承彦妻,小女为刘景升后妇,瑁之姊也。所以蔡家的势力,是相当有影响力的。黄承彦虽然是名士,可是相对蔡家而言,就有些微不足道了。 这要是蔡家一怒,黄承彦估计很难有,现在的地位了。何况他跟夫人感情甚笃,夫妻二人甚是和睦。连忙上前拉住。说道:“夫人莫怪!刚才只是一时气愤,才会下了重手。其实我本意,并非如此。” 说完看着女儿脸上的红印,心中也有些愧疚。想想自己平日里,就只是严苛她学习四书五经,又让她精修女红,希望以后能找个俊才,来继承自己的衣钵。说到底,真的很少为,这个女儿考虑。 郭嘉拉了郭逸一下,示意二人先退出去。让这一家三口,好好的在这里。自己二人毕竟是外人,人家有诸多不便。当下二人就退出去,将门掩上。互视一眼,看来这次,黄承彦少不得,要向他夫人软语相求了。 典韦已经被吕布等人,从洞房里拉出来,正在拼命的灌酒。郭逸忙拿着一坛酒,挤了过去,开口说道:“二哥,刚才我有点事情,现在不如补上一坛,你我喝个痛快。”说完就将酒坛,塞到典韦怀里。 现在典韦身边,横七竖八的倒了二十几个酒坛。喝的也有些迷糊,见郭逸递过酒坛,大刺刺的接过,一拍泥封。仰起头就灌下去,郭逸一笑,也拿起一坛酒,陪着典韦灌下去。 还是这古代的酒好,要是唤作现在的白酒,估计这一坛,郭逸是无路如何,也喝不下去。不过就是这酒,味道有点差而已。可惜自己不会酿酒,只能将就着喝了。 一坛下去,典韦睁着迷离的双眼说道:“不能再喝了,再喝,俺老典就得趴在这了。”说完打了个酒咯。 众人哪里肯放过他,纷纷说道:“这才到哪啊!不行,才喝了一坛。五弟嘛,最少你也要喝五坛。”说完几人,就又往典韦怀里,塞了一坛酒。众人笑道:“莫非是想着,屋里的美娇娘不成?”众人纷纷大笑起来。 典韦哪里会说拒绝的话,只得拍开泥封,又开始灌了起来。 曹操和袁绍二人,在远处看着众兄弟,在那里嬉闹。二人端着酒,浅酌一口,会心的一笑。 “孟德,还记得我们,当年的荒唐事吗?”袁绍突然对着曹操笑道。 曹操喝了口酒,也笑道:“当然记得!那个时候我们跟承仁,年龄也差不了多少。唉,一转眼多少年过去了。” “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说好了一起去偷人家新娘。可是你小子不厚道啊,居然在门外不进去。等被人发现了,你跑的倒是挺快的!”袁绍现在也有几分醉意,那个时候,真是年少轻狂。没有现在的烦恼,和争斗。 曹操闻言,尴尬的笑了下:“这事你还记得啊!是不是因为,掉下坑去,才会记得这么清楚!哈哈!我记得那个时候,公路跑的最慢,被人家给抓住了。”当时袁绍跑的也不慢,不过匆忙之间,竟然跌到一个坑里。 “是啊!那个时候,我弄得灰头土脸的。回去后,让父亲大人,狠狠的责骂了一顿。还让我闭门思过,在家整整憋了一个月。不过公路更惨,父亲大人铁青着脸,将他领了回来,闭门思过一年呢。”袁绍拍拍曹操的肩膀,回忆着少年的往事。 少年的时光,总是那么快的就过去。现在整天忙的,是争权夺利。就像自己和公路,当年跟在自己后面的。那个流着鼻涕的小屁孩,再也不是当年的他。现在为了家主之位,跟自己明争暗斗。 袁绍想着往事,不由长叹一口气,说道:“孟德,你说是我们是不是变了很多?”现在在也找不回,昔日的那一份,兄弟之情了。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长大了,就变得对感情不在意了。 曹操知道袁绍想的是什么。自己又何尝不是。将手中的酒,一口灌下去,方才说道:“也许吧!人长大了,心思就变得不可捉摸了。若是有机会,我还是希望我们几人,能够像他们一样,在这里嬉笑打闹。也许是这个天下,在改变着我们。” 第三卷 第八十六回 酒后No乱性 (第二更,废话就不多说了,还是请喜欢此书的朋友,来飞库给小云收藏吧,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大家一起说一说,看着人越来越多,小云心中也充满力量。嘿嘿!) 典韦现在彻底的迷糊了,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只是有人往自己怀里,塞上酒坛,自己仰头就喝。自己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娶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好像对爹娘说一声,昔年让你们担心的儿子,现在也成家了。 自从有了这帮兄弟,自己就不再孤单。生活不再是,简简单单的上山打猎。每天自己见的猛兽,都比见得人多。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说,就用喝酒来表达,自己对这帮兄弟的感谢吧。 “诸位兄弟,俺是个粗人。今天你们请了这个多大官,来给我捧场。俺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干了!”典韦醉眼迷离的说道,今天这些宾客,大都是冲着郭逸来的。典韦虽然醉了,这一点还是很清楚的。 郭逸搂着典韦的肩膀,带着几分醉意,含糊的说道:“二哥,你说这些做什么,我们是兄弟!你的名气,可要比我大的多了。大哥、三哥。还有四哥,那个不是大名鼎鼎的,我算什么。” 吕布打着酒咯,将手搭在郭逸的肩膀上,笑道:“老五,我看你是喝醉了,都说些什么胡话。现在我们几兄弟,就你最风光了。你现在可是,可是汉寿亭侯。”这个老五,又开始说胡话了。 “我没醉,我说的是真的!”郭逸看着几个兄弟,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能跟着几个牛人,在一起喝酒,还做了他们的兄弟。上天还是待自己不薄,没白让自己重生一次。 夜已深,郭逸依然念叨着,自己没白活。来莺儿不禁掐了他一下,真是的,又喝得这么醉,都不知道爱惜自己身体。 郭逸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不禁伸手去拨,结果摸到的是一个毛绒绒的东西。郭逸迷糊着开口说道:“飘飘,不要闹!这么一大早,就跑过来。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猛然觉得肋间一痛,就听见一声娇嗔:“你!说那个飘飘,又是那个女的?我说不愿意娶我,原来是有别的女人!”接下来就是,一阵嘤嘤的哭泣声。 郭逸听着声音甚是耳熟,连忙睁开眼睛一看。却见来莺儿,趴在自己身上,低声抽泣。忙将她扶起,看她一脸睡意未醒的样子,头发乱蓬蓬的,一张俏脸,上面还带着晶莹的泪珠。却有一番,别样的娇媚。 “傻丫头,飘飘是我养的老虎。你不会连一只老虎的醋,都要吃吧。再说了,飘飘是个公老虎,我又不会玩背背山。”郭逸将她搂入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来莺儿听后,不禁用力在他胸口,咬了一口。疼的郭逸,直吸冷气。来莺儿咬后,又轻轻的抚摸,刚才咬的地方,低声说到:“疼吗?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取笑我!” 郭逸用力的点点头,说道:“真的很疼!要不要让你看看,我想都让你咬下一块肉了。”说完带着笑意,看着怀中的来莺儿。这丫头,越来越变的野蛮了。天知道是怎么回事,本来温婉可人的来莺儿,怎么成了野蛮女友了。 来莺儿一听郭逸,要脱衣服,当即羞红了脸。啐了一口说道:“没个正经!看你以后,还会不会喝成这样!”昨天郭逸酒醉之后,来莺儿怕他半夜起来,会找水喝,就一直在他身边守候。最后竟然,不知不觉的,在他身边就睡着了。 郭逸闻者来莺儿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来莺儿一夜都在这里,应该没涂抹过,什么香粉之类的。这大概就是,处女的幽香吧。郭逸不禁贪婪的,多吸几口。开口说道:“好香!莺儿,你身上怎么这么香,让我好好闻闻。” 来莺儿见郭逸,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从他鼻孔里出来的气,弄得自己浑身痒痒。不禁见他推开,低头说道:“真是的,还没成亲呢!就知道占我的便宜,哼!不理你了!”说完就起身打开房门,要出去。 不想再门口正看见郭嘉,郭嘉带着一脸笑意,看着来莺儿笑道:“现在是不是,应该改口叫你嫂子了。”来莺儿虽然对郭嘉,叫她大嫂,只是默认,但是还是会嗔怪一声。现在见她,衣衫不整的从,堂哥的房中走出来。料想定是发生了,一些不可说的事情。 来莺儿闻言,俏脸一红。嗔怪到:“奉孝你瞎说什么,我们什么都没做!” “可是,我有说你们做什么了吗?”郭嘉奸笑一声,冲着来莺儿挤眉弄眼的。 论斗嘴,来莺儿哪里是郭嘉的对手。当即羞红着脸,向自己房中跑去。心中去怪郭逸,没事喝那么多酒做什么,还得自己被郭嘉嘲笑。 “奉孝这么早,你就起来了啊。”郭逸听见郭嘉的声音,就在里面大叫道。难道昨天郭嘉没喝醉,自己明明看他喝的也不少啊。 郭嘉走进来,笑道:“昨天我喝的都是水啊!你可别忘了,这可是你交待的。是不是昨天,春晓一度,你就什么都忘了。”说着郭嘉,冲着郭逸,使了个很男人的眼色。你做了什么事,大家心知肚明,就不用说出来。 郭逸白了一眼,真是的你才多大,就管这些事。当即说道:“奉孝你这么早来,有什么事情吗?” 郭嘉没好气的说道:“当然有了!昨天的宾客,有些还没走。都等着你亲自,去送行呢。你倒好,在这里风流快活。”人家一大早就要走,可这个家伙,居然还赖床不起。 郭逸忽然想起,还有曹操袁绍没走。对了还有黄承彦一家,也还没送走。连忙起来,抓起一边的毛巾,就混乱的擦擦脸。不禁皱眉说道:“怎么这么大的酒味,这毛巾掉酒里了?”真是的,这些丫鬟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老爷,那是昨天夫人给您擦脸用的。”门外一个丫鬟,听见郭逸的声音,连忙进来。听郭逸这样说,不禁笑道。 郭逸尴尬的笑了一声,“你瞧,这喝酒还真是误事!”心里暗道可惜,昨天居然没玩一出,酒后乱性的戏码。不过要是这样,稀里糊涂的办了,自己估计又要后悔了。忙从丫鬟手中,接过湿好的毛巾,擦擦脸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大哥,你走错了。黄先生一家在那边,你还是先送他们好了。”郭嘉在后面,见郭逸急匆匆的样子,不禁苦笑一声,连忙喊到。 郭逸连忙掉转过来,拉着郭嘉向另一面走去。也不知道黄承彦,有没有搞定他老婆。嗯,一夜没事,想来应该是搞定了。 黄承彦正站在,黄夫人旁边,看样子似乎,两个人还没有谈拢一样。黄承彦见郭逸走过来,就开口说道:“郭侯爷,小女在此地,叨扰甚久,今日就代小女,向侯爷告辞。”说完对黄夫人说道:“夫人,我看我们还是回府吧。” “小侯爷,多谢你照料小女。小女年幼,多多麻烦你了。车夫,我们去洛阳,看看姨丈去。”黄夫人不理黄承彦,直接抱起小月英,转身上了马车。 小月英回头冲着郭嘉,眨眨眼睛,张张嘴似乎是再说什么。郭嘉不禁苦笑一声,难得见郭嘉如此为难。看来这小月英,还真是古灵精怪的。 黄承彦苦笑一声,这下夫人是真生气了。要不然平时温婉贤淑的她,怎么会提出去洛阳。看来这次少不得,让张大人责骂自己了。无奈之下,只好跟着上了马车。 郭逸看这一家子,终于走了,长出一口气。未来猪哥大大的老婆和岳父,要是跟自己过去,那可真是麻烦到了。转头向郭嘉问道:“刚才小月英,冲你挤眉弄眼的,你们之间难道有什么秘密?” 郭嘉无奈的笑了一声,说道:“那丫头说,她会回来找我!”真是的,自己自诩足智多谋,没想到竟拿这小丫头,没有办法。 郭逸心道,废话!这可是猪哥的老婆,要是简单了,能配的上诸葛哇!白了一眼郭嘉,就急匆匆的向,大厅赶去。曹操他们昨天,在驿站休息。现在特意来,向郭逸此行。 第三卷 第八十七回 经济危机 (第三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喜欢此书的朋友,麻烦你一下,给个收藏。嘿嘿,小云别的就不多求了,免得大家说我贪心。另外呢,就是宣传下小云的书友群,方便上QQ的朋友,没事加一下,朋友多了,一起来讨论一下,看看大家对本书,还有什么不满和期待。朋友们欢迎你们加76329003) “有劳二位久候了,快坐!”郭逸见曹操二人站起,忙开口说道。 曹操冲着郭逸笑道:“你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亏的你是个县令,不然的话,早上你的上司,给把你罢官了。”自己也知道,这个小子到任之后,正正经经的当县令,还真没有几天,整天就把政务甩给手下,自己去逍遥去。 “让二位见笑了,不如二位在多留几日?我等也好,把酒言欢如何?”郭逸暗道,自己看着那些帐目就头疼。本来还想,断几个案子,显显自己断案入神。可谁想到,最近根本就没人来上告。弄得自己设的鸣冤鼓,就成了摆设。 袁绍笑道:“我也想跟承仁一样,在这里逍遥自在。可惜袁某有公务在身,怕是不能久留了。”果然还是个武夫,让你当个县令,倒不如让你去边关。嗯,自己收了这样一个猛将,实力也会大些。至于谋士嘛。自己手下倒是有几个。 曹操点点头,开口笑道:“你以为我们,都向你这么闲啊。对了,你小子打算什么时候,跟来姑娘成亲?你可都把人家,扔了一年了啊!” “就是啊!当初你可是,从我们手中,将美娇娘抢走的!”袁绍想当初在洛阳,与郭逸初始的时刻。不禁笑了起来,那个时候,自己对郭逸还是怀恨在心啊! 郭逸尴尬的笑了一声,怎么见到自己的人,都在问自己,何时才娶来莺儿过门。嗯,看来有必要,将这件事提上日程了。 “二位放心吧,我想等过段时间,就会再请你们来。到时候,可要不醉不归啊。”郭逸冲着二人一笑,拱手说道。 曹操点点头,笑道:“放心吧,到时候一定会一醉方休的。我想你纳妾的时候,会比现在热闹多了。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本初,我们还是告辞吧。” 郭逸方要说,怎么是纳妾呢。见二人已经起身,向外走去。忙跟着送二人出去。二人上马之后,拱手向郭逸告辞,就带着各自的仆人离开。 唉,自己是不是也该忙些正事了,接下来就快到乱世了,自己还不知道何去何从!算了现在还早,嗯,还是继续回去继续睡觉吧。也不知道典韦,现在起来了没,要不要去看看去,说不定会有新的发现哦!嘿嘿! 想到这里,郭逸就偷偷向,典韦的房间走去。结果过去一看,就见雪娘正在那里,往外泼水。见郭逸来了,忙笑道:“五弟,你来了。你二哥已经去后院了,他说骑马出去遛一圈。”脸上洋溢着,新婚的喜悦。 郭逸干笑一声,典韦还真不懂得情趣,难道他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啊。笑道:“二嫂,不是有丫鬟吗?怎么还亲自动手?”自己的奸计没得逞,郭逸连忙转移话题。 雪娘哪里知道,郭逸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忙说道:“没什么的,以前这些事,都是我自己干的。所以现在不习惯,让别人来。” 看看这才叫贤妻良母,那像自己的那位,就知道缠着自己。郭逸连忙推说,去找典韦,就急匆匆的走了。 转了一圈,郭逸发现,还真的就自己最闲。郭嘉来着荀彧,居然去逛青楼了。来莺儿也不知道,在房间里忙些什么。张郃居然跟着典韦,一起出去遛马了。猛然间,郭逸发现自己很闲。 回到房间,想睡个回笼觉。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只好提起长枪,到后院演练了下,暴雨梨花枪和百鸟朝凤枪。再去找张郃和典韦,又郁闷了。典韦现在是,人逢喜事经省爽,回来就带着人,上街去巡逻了。张郃呢,又躲在房间里看兵书了,郭逸刚进去,就被他赶了出来。 郭逸长叹一声,要是有个电脑,就好多了。至少自己没事的时候,还可以上网泡MM去。对了,去看看莱茵个,在搞什么,神神秘秘的。说做就做,郭逸立刻跑过去,边敲门边叫到:“开门!开门!山贼来劫色了!” 就听里面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来莺儿打开门笑道:“什么山贼这么大胆,居然来这里劫色。”郭逸经常这么干,所以来莺儿也渐渐习惯了。 郭逸伸着头向里面看去,却没发现什么,遂在她耳边说道:“说!你在屋里面,在搞什么东西?”这么神秘,莫非是背着自己,跟别人写情书! 来莺儿看他的眼色,就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娇嗔一声:“哼!都想你一样啊!怎么今天,你这么闲啊?” 郭逸在来莺儿面前,来回走了几趟,然后问道:“你看我的样子闲吗?” “是很闲!要不我陪你下棋吧!”来莺儿被郭逸的动作,搞得娇笑不止。跟他在一起,经常被他怪异的表现,弄得肚子痛,不过这半年的笑声,比自己过去一生的都多。 郭逸皱皱眉,又是下围棋。本来以为自己学过两手,可是跟来莺儿下过一次,被她笑了足足半个月。老是输给一个女生,自己真的很没面子。嗯,下象棋!对自己咋没想到呢!连忙说道:“莺儿,我还有事!一会再来找你下棋!”说完就跑了出去。 “唉!又是这样!明明说自己闲的很,现在又有事了。哼!不管他了,还是赶紧做好!”来莺儿冲着郭逸的背影,努努嘴娇哼一声,进屋去了。 郭逸大叫道:“平伯!平伯!”平伯名叫曹平。是曹操送给自己的管家。人很老实,办事也很牢靠。就是人有点老,就难免多事了,经常说郭逸,这样没有主人的架子,让仆人们都没大没小了。 “老爷有什么吩咐?”曹平一路小跑过来,还有些气喘。 “平伯,你也不用这么急吧。跟你说了多少次,淡定!一定要淡定!”郭逸对曹平淳淳善诱的说道。 曹平笑了一声,哪有这么客气,跟仆人说话的主人。忙说道:“老爷您有事,就吩咐吧。”他没架子,可是自己不能乱了规矩不是。 “你去给我找几个木匠,水平不用很高,凑合就行。我有急用!”郭逸无奈的叹了口气,人老了就不容易改变。只好把自己要求,说了出来。 草坪连忙点头,转身就去找人办了。不知道这次,主人又想做什么。上次找了裁缝,就整除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次换成木匠了,又会鼓捣处什么东西。 很快曹平就将,县城里最有名的几个木匠,全都找来了。郭逸也不认识,不过看那几个,都是有些年纪了。也知道这曹平,都是捡好的来请。当下也不管这些,直接带着那几个木匠,进了后院。顺便让曹平,命人送来一块木材。 带着几个木匠,在后院叮叮当当的,忙了一个上午。最后就听郭逸狂笑一声,把屋中的几人,全都给吸引出来。 “相公,这声音好像是五弟的。怎么他笑的这么难听?”雪娘刚端上饭菜,准备和典韦共进,第一个午餐。结果被这笑声打断,而且还笑的那么淫荡。 若是郭逸在这里,非得吐血不可。这可是星爷的招牌笑声,居然被雪娘说很难听。典韦摇摇头,对雪娘说道:“娘子,我看五弟又在鼓捣什么,我还是去看看的好。你在这里等我,要是饿了你就先吃吧。”说完就大步流星的,向后院走去。 来莺儿、张郃、郭嘉、荀彧和典韦几个人,看着郭逸面前的东西。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看来谁都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这个莫非是齐王韩信的象棋?可是应该是七人下的,怎么这棋盘上,就只有两边。”说到底,还是人家荀彧有见识。还能说上名字,尽管驴唇不对马嘴。 郭逸嘿嘿的笑了几声,将这象棋的走法,跟众人说了一遍。听得众人,当然除了典韦,都纷纷点头。 “嗯,不错!齐王的棋,要七人才能下。不似这般,简单易懂,两个人就可以下了。承仁,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听完后,荀彧不禁抚须长叹道。 郭逸撇撇嘴说道:“是给憋出来的!”说完还等着众人,追问一声:为何出此言?结果发现众人,都围着象棋开始讨论。 郭逸被众人华丽的无视,不由大喊到:“喂!都没注意到我说话啊!” 郭嘉笑道:“不错!这象棋虽然易学,可是要想成为高手,却是很难。我看这与兵法,有些相通至理。文若,不如你我先试一试如何?” 张郃一听跟兵法有关,立刻打起精神,仔细琢磨其中的奥妙。却还是没人,去理郭逸。弄得郭逸,在后面无奈的叹息。 几人忽然对视一眼,就纷纷出手,抢夺棋盘和棋子。 第三卷 第八十八回 下棋?别有目的 (第一更,现在没有存稿的日子,真的好痛苦,连夜赶出来。喜欢此书的朋友请给个收藏。有什么建议,或者是不足之处,还请大家指出来,大家请加这个群76329003,希望大家一起来热闹,一起来谈下,本书的发展还有什么不足之处。还是求一下收藏ing~) 张郃手里抱着棋子,在那里狂笑:“跟我抢!你们还不行!我说什么也是练过的。”张郃仗着自己的身板,硬是将郭嘉二人挤开。 郭嘉看着手中的棋盘,对荀彧说道:“文若啊,今天上午我们见得,那个姑娘还不错。不如我们再去那里,找那个姑娘弹琴饮酒如何?”嘿嘿,就算你抢到棋子,没人跟你下,我看你也是白抢! 果然张郃大急,连忙拉着郭逸说道:“老五,你来教我吧。你看我现在苦学兵书,这个正好可以来验证下。”自己好不容易抢过来,要是没人陪自己下,那自己抢来有什么用! 郭逸当然知道,郭嘉的心思,笑着拍拍张郃肩膀说道:“听说过一句话吗?跟臭棋篓子下棋,是越下越臭。嗯,我看你不如先和奉孝他们,切磋一下。等你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可以问问奉孝,你可别看他年纪小,肚子里的东西可不少哦!” 有了未来鬼才郭嘉的指导,相信张郃定会受益匪浅。这样也弥补一下,这五子良将的遗憾。自己也算是,尽了一份心力,希望张郃能明白,自己的苦心。 郭嘉苦笑一声,兄长还真会给自己找麻烦。不过自己的本事,兄长似乎很清楚,不知道兄长是如何知道的。当下对荀彧说道:“文若看来我们是去不成了,不如这样吧,你我三个臭棋篓子,就在一起研究下。不过大哥,不知道你的棋艺如何?” 郭逸尴尬的笑了声,说道自己的棋艺,让他们说来,也是个臭棋篓子。不过相信对付他们,这些新手还是绰绰有余吧。当下说道:“我看我们还是先吃饭吧,吃完饭后,我来让你们见识下,什么叫做棋王风范。” 当下众人命仆人,将饭菜送到后院。典韦自回自己院中,陪雪娘吃饭。而郭逸也被来莺儿拉走,说不得来莺儿要去盘问一番。几兄弟在后面笑着二人,完全是见色忘义的典型。郭逸撇撇嘴,对众人的鄙视,华丽的无视掉。这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好了,你们几个菜鸟!我能教的,基本上都教给你们了。现在就看你们的悟性了,正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贫道去也!”郭逸眼见几人的棋艺,尤其是郭嘉,都快把自己的老底掏光,再不走,怕是要在这丢人了。 趁着几人还不知道,自己还是赶快溜的好,也好给几人留下,自己是棋王的形象。何况自己,还有一个徒弟要教。不等几人说话,郭逸便匆匆离开。 “兄长可真不厚道!明明再下几句,我就要赢了!”郭嘉眼瞅着,郭逸渐渐抵挡不住了,居然很不厚道的,就落荒而逃了,不禁向张郃二人埋怨道。 荀彧笑道:“兴许这是承仁,故意在让你。来,来我与你下一局,让你见识下,我的厉害。”说完就摆开棋局,与郭嘉开始厮杀。 郭逸匆匆来到来莺儿的房间,见来莺儿已经将棋局摆好。幸好没放那几个木匠走,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做就容易多了。干脆就把他们留下,让他们打造多一些,也好赚也外快去。还是跟美眉下棋,比较有激情。 跟来莺儿下棋,有个明显的好处,就是下些赌注。当然郭逸是不会赌钱的,要求来莺儿输了,就亲他一下。嘎嘎,不一会的工夫,郭逸脸上都被盖满了章。郭逸正在美呢,却不防大意失荆州,让来莺儿给端了老巢。 郭逸把棋子一丢,长叹口气说到:“好吧,那我就亲你一口去。”说完露出狼笑,就要向来莺儿扑去。 来莺儿推开他,笑道:“想的美!告诉你我可不会,让你白白占便宜的哦!”说完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凑到郭逸身边,低声说到:“我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凑近的脸庞,泛起一阵红晕,在郭逸耳边轻轻说道:“你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娶我过门。”声音细弱蚊声,若不是在郭逸耳边,怕是郭逸都听不到。 郭逸一听,知道来莺儿能问出来,都不定鼓了多大的勇气。照郭逸的想法是,最好能这样下去,唤作更为通俗的想法就是,两人就保持恋爱关系最好,若是结婚的话,郭逸干笑一声:“我刚吃完饭,还没刷牙呢。呵呵。” 来莺儿一听这话,脸上立刻转成了阴云。低声抽泣道:“难道你是嫌弃我的出身,也只想像那些富家子弟,只想在外边包养我?”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嫌弃你的出身,又怎么会跟那些禽兽一样!”郭逸连忙大叫道,这些话没有结果思考,就直接说了出来。 来莺儿也知道,郭逸对自己是真心的。只是他为何,迟迟不愿娶自己。哽咽的说道:“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娶我。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我宁愿做个妾室,只要能跟你自己一起,我无怨无悔。” 来莺儿脸上的泪痕,映着她那白里透红的皮肤,显得泪珠都带上丝红色。胭脂泪,多动听的名字,多惹人怜爱的名字。 郭逸忍不住将她搂到怀里,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我不会让你做妾的,真的!你相信我,我会让你堂堂正正的,娶你为妻。只是我现在心中,还有些心事,你能给我点时间吗?”娶人做妾,郭逸还真做不出来。 “那能告诉我,你有什么心事吗?”来莺儿听到,郭逸要娶自己为妻,心中一阵窃喜。可是听到郭逸,说自己心中有事,不禁开口想问:“是为了琰儿妹妹吗?” 郭逸拍拍她的脑袋说道:“你在想什么呢,琰儿她才十岁,我怎么可能喜欢她?”说对蔡琰没有非分之想,郭逸自己都不相信。只是蔡琰才小,郭逸也只当她是个小妹妹。现在跟蔡琰写信,都只是把记忆中的诗词,一股脑的写进去。 “说真的,琰儿妹妹长大后,绝对是个美人。现在她虽然还小,但已经招人喜爱了。何况我看得出来,你在她心中,也是很重要的。”来莺儿跟蔡琰在一起的日子,说起最多的就是郭逸,她看得出来,蔡琰对郭逸也有意思,只是不知道,随着时间,这份感情会不会有结果。 郭逸笑笑,只是搂着来莺儿不说话。二人就这样,相偎在一起。夕阳透过窗棱,洒落进来,照在一对璧人身上。给二人披上一层,金色的外衣。似乎是给二人,做了一件金色的喜服。 而郭嘉三人,也正在热火朝天的下棋。看着对面苦思的张郃,郭嘉不禁笑了起来。既然兄长让自己,好好指点下他,那自己也就用用心吧。在棋局间,郭嘉将各种计策,运用的出神入化。每下一局,都会给张郃指点出来。 张郃从中受益匪浅,虽然现在经常被郭嘉,杀的片甲不留。可是渐渐也能守住一会儿,总比开局就被破,要好了很多。当即笑道:“奉孝的棋艺,真是进步神速。我等都是一起学棋,不想你竟能杀的我二人,无还手之力。”张郃也知道,郭嘉在指点自己,心中甚是感激。 旁边的荀彧笑道:“张兄,你也不必夸他。他不是常人可比,当初在书院时,夫子都拿他没办法。论起这兵法来,奉孝的天份,可实在是出人一等。” “那是自然,不看看我是谁啊!”郭嘉洋洋自得的说道,丝毫不对自己这种,狂妄自大的形态,感到羞耻。 张郃二人对视一眼,对郭嘉这种行为,齐齐竖起中指,来鄙视他。可怜的荀彧,被这群无良的家伙,生生给带坏了。 郭嘉对二人的鄙视,视若无睹,直接忽略过去。继续大笑道:“你们不服,就来继续下!我可是,以棋服人的!嘎嘎!”说完摆开棋局,向二人挑衅的看到。 第三卷 第八十九回 河东卫公子 (唉,难道现在写的真不行吗?看有人这样批判,小云心里很不是滋味。也许现在的情节放缓了吧,不过为了后面的发展,小云不得不将这些展开,在后面小云尽量把情节,安排的曲折一些。希望大家有什么意见,到群里面说出来。小云一定洗耳恭听,欢迎大家加76329003。) 第二日,郭逸命人给曹操和袁绍,各送去一副象棋。同时附上,象棋的玩法。郭逸琢磨着,怎么也能赚上一笔。就让人带上,几百副象棋,在洛阳开了家棋馆, 现在天下虽然不太平,但是洛阳还是一片歌舞升平。曹操收到象棋之后,试玩了一番,发现还不错,就跟好友们推荐。而袁绍更绝,直接把象棋献给何进。 何进是个屠夫出身,现在身居高位,却只想着自己,这个大将军能当下去。现在袁绍献上这么有趣的东西,当即对袁绍大加赞赏。 不过这何进的悟性,实在不敢恭维。袁绍跟他下了几局,都绞尽脑汁。虽然自己也是刚学,可是这何进嘛,自己想怎么输给他,想的头都大了。不过嘴里却恭维到:“大将军果然是,天资过人。这么快就能将这象棋,下的出神入化。” 何进脸上的肥肉,颤动了一阵,开口笑道:“本初你过谦了,你一定是让我了。”嘴上这么说,心里是乐的美滋滋的。 “哪里,哪里。属下这点微末伎俩,哪里能瞒的过将军,怎敢在将军面前,耍弄花招。确实是将军,悟性过人,实在是非常之人。”袁绍连忙做出惶恐的样子,腹中却暗骂道,这个笨蛋,要不是指着靠你,除去阉党之后,倒时候你!哼哼! 渐渐从大将军府流传出一种棋,每个到大将军府的人,都被狂热的何进来着,陪他下棋。学会下了之后,每个人都要头疼。这大将军下的实在不咋地,可是谁敢赢他。都知道这个大将军,是个混人,要是赢了不定会有什么事呢。 而洛阳更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家棋馆,里面除了围棋之外,居然还有这新兴的象棋。里面还请人在弹琴,并有养眼的侍女,给客人奉茶。顿时,这家名叫艺轩阁的棋馆,红遍整个洛阳城。 名流文士,纷纷来这里,与好友切磋棋艺,或来挑战他人。这里可有不少人,若是能赢了,彩金倒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的名人很多。很能结交一些达官贵人。所以不少希望能,进入朝堂的文士,纷纷向这里涌来。 “这就是那个莽夫,想出来的吗?哼哼!只不过是微末之道,我看你怎么和我争!”一个白衣公子,把玩着手中的棋子,轻声说到:“将军!看你还有什么招!”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卫松,交待你办的事,办好了吗?”这个白衣人,正是在青云阁,跟郭逸有一面冤的卫仲道。他正在一个人,跟自己下棋。 后面一个青衣仆人,上前说道:“启禀公子,都按您的吩咐,都准备好了!” 卫仲道点点头,挥手示意那人推下。看着眼前的死局,卫仲道狠狠的说道:“不过是个武夫,难道还能斗的过我!” 次日,卫仲道带着丰厚的礼品,敲开蔡家的大门。投上名帖,说是后学卫仲道,特来向蔡大家求教。 “仲道,你来就来,怎么还带这么厚重的礼吧!”蔡邕笑着扶起,跪下施礼的卫仲道。这个后生,虽然年少,但已经是满腹经纶了。举止间,颇有儒雅之风。自己对这个后生,也是很中意。 卫仲道并不起来,连忙说道:“今日晚辈,特来向蔡大家拜师。还望蔡大家,不要嫌弃弟子,资质愚钝,能收入门墙。” 蔡邕闻言一愣,自己当初也试探过,可当时卫仲道,只是含糊其词,怎么今天会突然前来拜师?不过这种就是件好事,蔡邕点点头,也不强扶他。这毕竟是拜师,当然要行拜师大礼。 卫仲道恭恭敬敬的,按照拜师的礼节,给蔡邕行礼。蔡邕点点头,日后有了这卫仲道,自己的衣钵,看来是有人继承了。当下令人准备,今天要好好的喝一杯。 蔡琰在后面,听说父亲收了一个新徒弟,也走来看看。却见一个白衣公子坐在当中,长得很是英俊,跟郭逸不同,他的英俊,是一种文弱之风。脸上的皮肤,甚是苍白,透出一股病态! “爹爹,听说你收了一个新师弟,是不是就是他啊。”蔡琰跑到采用身边,清脆的声音,让卫仲道为之一动。 蔡邕爱怜的拉着女儿坐下,自从上次郭逸到洛阳,自己不让她出门,就一直跟自己闹别扭。现在这几天,终于又恢复正常了。当下对她说道:“琰儿,不得无礼,还不拜见你的新师兄。” 蔡琰乖巧的,向卫仲道施礼说道:“拜见师兄。”最近让郭逸每天给她写的诗词,哄得心中甚是高兴,所以和蔡邕也恢复如初了。 卫仲道还了一礼说道:“师妹有礼了。看来蔡大家在音律上的造诣,定然让师妹得去八分了。听声音就如仙乐一般,不知弹起琴来,又是如何让人心旷神怡。” 蔡琰咯咯一笑,这个新的师兄,倒是比顾师兄风趣多了。不过也没多说,就跑回蔡邕身边,脆生生的说道:“师兄过奖了,爹爹的本事,我还没学到一成呢。” 蔡邕笑着点点头,说道:“琰儿,你也不必如此拘礼。你就弹上一曲,让你师兄鉴赏一下。”自己的女儿,对于音律上的造诣,确实不凡。以她的年龄来说,确实是顶尖翘楚。 蔡琰当即答应,就命丫鬟,将自己的琴曲来。点起一柱香,就开始弹了起来。弹的正是郭逸教自己的,笑傲江湖曲。 一曲弹完,卫仲道不禁笑道:“师妹的造诣,果然不同凡响。佩服,佩服。不知道此曲的名称是什么,在下孤陋寡闻却没听过,如此美妙的曲子。” “笑傲江湖曲,可惜还是有些缺憾。若是能和逸哥哥,一起琴箫合奏的话,就完美多了。”蔡琰骄傲的说道,想起跟郭逸学曲的日子,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卫仲道听闻蔡琰提起,郭逸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恨色。自己从小到大,就没有一个人不赞赏自己。可是那天在青云阁,就让那个武夫,逼得说不出话来。不过却笑道:“若是师妹觉得,有所缺憾。在下也曾学过箫,不如师妹教我如何!” 蔡琰却不满的说道:“不用!这是我和逸哥哥,两个人的。”说完转身抛入后堂。 蔡邕见这样,不禁皱了皱眉头。自己不是不喜欢郭逸,说实话年纪轻轻,能立下如此战功,也算是难得的人才。可是就是做事太没规矩,自己怕他胡闹下去,终究会惹祸上身,不如给他个教训,希望他能够明白自己的苦心。 “仲道你不必介意,她还小,难免会耍些小孩子脾气。”蔡邕实在是没辙,随开口安慰卫仲道。 “哪里,哪里。”卫仲道见蔡琰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心中的恨意更浓,不过想自己现在是,蔡邕的入室弟子,机会还有很多。想到这里,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冷笑。 而正沉浸在,与兄弟一起狂欢新年的郭逸,却不知道,已经有个人,暗暗恨上了自己。当然他即使知道了,也会冷笑一声,不就是个短命鬼嘛。就是袁术,袁隗,自己什么时候怕过! 第三卷 第九十回 要没钱了?! (收藏又掉了,小云真的很伤心。不瞒大家说,小云回家待了半个月,是一个字也没写。所以现在正在,找回感觉。让大家失望了,大家对小云的批评,小云一定接受。小云也一定会全力改善。如果大家有什么好的意见,希望大家加76329003,跟小云做详细点的交流。) 郭逸伸了个懒腰,坐着还真累啊!当这个狗屁县令,大概快一年了吧。拖了来莺儿,也有半年了,自己为什么还没有想好呢!唉,想这么多有什么用!郭逸正在想写无聊的事,就见自己的主簿,急匆匆地走进来。 “大人,不好了!”主簿一脸急色,手里还拿着,厚厚的一本账册。 郭逸连忙拉他坐下,笑道:“有什么大事,能把你急成这样。就算天塌了,不是还有皇上嘛!”现在离灵帝驾崩还早吧,难道还真是天塌了? 主簿哪里知道郭逸的想法,刚刚被郭逸按下,又连忙站起来说道:“大人,我们没钱了啊!”说完就把帐簿,递给郭逸。 “没钱?”郭逸奇怪的问道,怎么会没钱,自己记得,府库中可有不少钱,加上今年收的赋税,应该很多吧。忙接过账簿,翻了几页,越看越生气。将账簿一扔,对主簿说道:“走!跟我去找他们算账去!” 郭逸坐在后花园,前面站着来莺儿、典韦、张郃三人。还有郭嘉和荀彧,正让仆人,去青楼找他们。 “二哥,你看五弟急匆匆的,把我们找来,还一脸的怒气,出什么事了?”张郃看气氛有些不对,低头向典韦询问。 典韦摇摇头,说道:“我那知道,我这不是准备出去巡逻,就被老五给拉回来了。难道说,现在又有仗打了。”想到这里,典韦不禁双眼放光。 “大哥,你急匆匆的把我叫回来,有什么大事?”郭嘉拉着荀彧,满头大汗的跑进来。真是的,正跟那小姑娘,聊的开心。 郭逸把那本账簿,往石桌上一扔,说道:“咱们没钱了!” 众人一听是这事,纷纷笑道。还以为是什么事,结果就来了个,咱们没钱了!这有什么好担心的,纷纷说道:“你当着个县令,还怕吃不上饭啊。“ 郭逸本来以为,众人都会惊惶一下,谁知道众人倒笑了起来,倒是打定主意,要吃自己这个大户。当即对主簿说道:“主簿大人,你来给大家念念,我们现在的开销。”唉,看来还是让事实,来说明一切吧。 主簿点点头,从郭逸手中接过账本,开始念了起来:“去年鲍信大人,送来十五万贯钱,加上大人受皇上封赏,共计二十万贯。而大人去年填补赋税,和安置流民,共用去了七万贯。” 抬头看了众人一眼,说道:“大人此举,实在是百官表率。从来都是,当官的从府库拿钱,哪里有自己掏钱补贴的。虽然大人将钱,都教给在下,可是这公是公,私是私,所以小人都是分开记得。” “给二爷操办婚礼,共用去六万贯钱。收到贺礼,共计三万贯钱,这是二爷特地交给小人的。另外那天打赏下人,每人都有双份的赏钱。”主簿念完冲着典韦笑了笑。 典韦憨笑一声:“本来嘛!亲事都是老五帮忙办的,我跟雪娘商量了,这钱就不能分彼此。在我那,不定会丢那了。” “但是二爷,每顿要喝两坛酒。这还不算,大人几人一起喝酒的时候,所以每月光二爷的酒钱,就有上百贯。”说完主簿不禁暗叹,这二爷就是一酒缸,怎么能喝那么多酒。 典韦一听自己每个月,就要喝这么多酒,尴尬的笑了下:“我没喝那么多吧?”却换来众人鄙视的眼光,这厮每顿都是喝的好酒,差的还不喝。 “张四爷每天都要,喝些补品。如人参、灵芝等珍稀药材,所以每月都要上千贯。但是大人吩咐,这些是不能断的。”主簿念完,看向郭逸。 张郃知道,郭逸这是为了自己的伤势,希望自己能早日恢复。自己现在对这个,已经渐渐淡忘。可是五弟却,时时刻刻记挂着。方要说话,就见那主簿继续说道。 “可是四爷,每天都要用上好的黄豆,来喂他的那匹马,所以每个月也耗去一百多贯。”主簿念到这里,不禁叹了口气。这四爷现在,是爱马如命,真是浪费。 张郃不禁也低下头去,显得有些不好意思。郭逸知道,张郃现在希望这马,能够帮自己多提升下武力。郭逸叹了口气,随即对主簿摆摆手,示意他继续念下去。 “徐老夫人、梁珊姑娘、二夫人和少夫人,每天都要喝燕窝。光这一项,每月都要用去上千贯,来购买燕窝。”主簿这次念的,比较小声。毕竟这都是惹不起的女人,光看少夫人就知道了。 来莺儿红着脸,低声说到:“人家说燕窝能够,滋补养颜。所以人家就和…”越说越小声,抬眼偷看着郭逸。 郭逸知道这一定是,来莺儿出的主意,不然就那几个,怕是都不知道燕窝吧。这下好了,她找的都是自己,不能得罪的人。无奈的说道:“下一个吧!” “郭二爷和荀大爷,每天出去喝花酒。这一项每个月,大约花去三千贯,还不算二位时常打赏,那些姑娘。所以每个月,大约就是四千贯。”主簿见越说,郭逸的脸色越差。不禁摇头叹气,大人的亲兄弟,实在是太放浪的,才十五岁就这样了。 “这个,大哥你也知道,人不风流枉少年。你说我这么风流潇洒个人物,要是不去的话,那些姑娘会因思念我,而生病的。”郭嘉见郭逸脸色不好,只敢小声的说道。 郭逸瞪了他一眼,开口说道:“奉孝,我不是说让你节制了吗?唉,你身子本来就弱,要是再这样下去,我怕你…”这个历史上有名的浪荡子,也是个短命的。自己既然是他亲堂哥,怎么能看着他再这样下去。 “是!知道了大哥!”郭嘉心中暗暗感动,大哥就是大哥,不是为了钱财的事,责骂自己。而是关心自己的身体,有亲人的感觉真好。 主簿见郭逸说完,接着又念道:“少夫人在为二夫人,赶制喜服的时候。曾经多拿了四份。所以这笔开销,就足足有一万贯。”说完看了下郭逸的脸色,这件事本来自己不该说的。可是大人对自己,如同自己长辈,尊敬有加,自己也甘心替他打理这些。 “莺儿,你要那么多做什么?”郭逸不禁有些纳闷,按说来莺儿想做嫁衣,拿一份就可以了,怎么还那了四份。 来莺儿倒是理直气壮的说道:“当然了!我一份,琰儿妹妹一份,珊儿妹妹一份,还有大哥不是要娶亲了吗?我这是为他准备了一份!”说完嘟起小嘴,看着郭逸。真是的,上次说考虑一段时间,这眼看就又是一年了, 郭逸听了不禁大汗,她倒是还没过门,就开始当起自己的家了,连忙说道:“难道没有什么进项吗?” “有!除去大人和四爷的俸禄,还有在各地的棋馆收入。一个月大概也能有,上万贯的收入。可是刨去棋馆的修饰,和请歌姬表演的费用。一个月大概只有,六千贯的收入。”主簿见郭逸问道,连忙翻到后面,念了出来。 才这么点啊,本来以为会发一笔,谁知道竟然还不够支出。郭逸想了想问道:“那现在还有多少钱?对了府库今年,还够不够缴纳赋税?” “现在大人您就剩下,不到三万贯了。府库今年怕。还是要亏空。去年那些壮丁和流民,刚刚安置好,大人您又不让加税,所以还是不够。我看大人,不如今年就加两成的赋税,这样还能略有盈余的。”主簿叹了口气,这县令不但掏钱,给那些流民买耕具和牛,还不让加税。 郭逸无奈的说道:“刚刚平定黄巾之乱,要是再加税的话,怕是这百姓,更加困苦了吧。还是等等,我想想别的主意吧。”说完看向,郭嘉荀彧二人。这两个家伙,都是牛人,在这里白吃白住的,还不给我想点主意啊。 二人何等精明,立刻就明白郭逸的意思。可是现在他们,一时又想不是好的主意。只是两个人,来回在哪里走动。碰在一起,就对视一眼,互相叹口气,继续走动。 郭逸也没有办法,就顺势向后面靠去。这是郭逸以前的习惯,有椅子靠好想事情。后来到了汉朝,都是跪坐,郭逸只好靠着墙坐。谁想这是在花园,只是一个石凳。郭逸一靠就向后倒去。 来莺儿惊叫一声,连忙跑过去。却见郭逸在地上大笑起来,大叫道:“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我盖世无敌,英俊潇洒,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英雄与智慧的化身,怎么会有事难得主我!嘎嘎!” 第三卷 第九十一回 盗版与反盗版 (今天情人节,小云在这里祝大家情人节,成双成对,一句话,大家都快乐。76329003期待你的加入,大家一起热闹下。有什么好的建议,或者有什么不足之处,还请大家多多指教。) 郭逸这一笑,顿时把来莺儿吓了一跳,连忙伸手过去,摸摸郭逸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额头。大叫道:“承仁,你不是摔坏了吧!”说完就开始哭了起来。 荀彧冲着郭嘉一笑,说道:“果然是亲兄弟,就连臭屁的样子,都是那么的像!”这句话立刻引起,张郃典韦二人的共鸣。 郭逸连忙站了起来,叫到:“平伯,平伯!”见来莺儿边哭边看自己,连忙扶起来莺儿,擦去她脸上的泪珠,说道:“莺儿,我怎么可能有事。我是谁啊,我可是…”接下来却看几个兄弟,齐齐冲自己竖起中指。 见管家过来了,郭逸也懒的同几人计较。忙对曹平说道:“平伯,你去准备些木材,要大块些的。另外找几个最好的木匠师傅,我有很重要的事。” “老爷,您不是又要做象棋吧?可那个也不用大块的啊?”曹平有些疑惑,以前都是找些下脚料,就可以了,这一次居然,要整块的木材? 郭逸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平伯,我当然不是作象棋了。现在我有个更好的主意,说不定我们要大发一笔呢,” 几人不知道,郭逸究竟有想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几人不禁好奇的,看向郭逸。郭逸将几人叫到近前,低声说到:“天机不可泄漏!”说完大笑着,扬长而去。 郭逸带着几个木匠,将众人都赶出后院,就听见里面,一阵锯木头的声音,和叮叮当当敲打的声音。 待到晚饭的时候,郭逸让人把大家叫到一起。众人看到眼前,一张圆圆的大木板,被四根木棍,支了起来。周围是一圈奇怪的凳子。郭逸坐在椅子上,冲着大家一笑:“楞什么楞!都坐下来试试,看看舒服不?” “不错!这感觉还真不错,比以前跪坐这,要舒服多了。”郭嘉最先坐下感受了下,开口说道。以前跪坐,总是会弄得腿麻。现在这个做起来,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几人闻言,纷纷坐下。感受了一番,发现这东西,确实比跪坐要舒服多了。怪不得郭逸每次,都是直接盘膝坐着吃。 “那承仁,这东西你要卖出去?”有了上次的象棋的经验,荀彧现在也能猜到,郭逸想的是什么,“可是这样子,是不是太粗糙了?”要知道那些豪门贵族,可是讲究体面的。你这样送去,怕是人家都直接劈了。 郭逸笑道:“这不是刚做出来,还没来得及刷油呢。等刷了油,这卖相就好多了。平伯,你立刻联系下曹老爷子,省得他再来找我埋怨。”上次象棋的事,让曹嵩知道,居然来信埋怨曹操,曹操又来信埋怨郭逸。所以这一次,郭逸决定拉上曹嵩一起做。 果然曹嵩试过之后,立刻拍板跟郭逸合作。立刻一股更换家俱的热潮,就在大汉的疆土上涌起。上至皇宫大内,下至一些家有余资的富户,可以说除了平民之外,基本上都买了这种家俱。 “老爷不好了,太老爷来信说,现在冀州甄家,徐州糜家,河东卫家,荆州的蔡家,都纷纷模仿我们的家俱,而且做的比我们还精美。现在我们的家俱,都卖不出去了。”曹平急匆匆的跑进来,对正在写信的郭逸,连忙说道。 郭逸苦笑一声,自己就该想到这个。真是的,上次象棋就盗版,现在又出了山寨货。唉,自己的腰包好不容易鼓起来,可是家里这几个,都是光花不挣的主。 无奈之下,郭逸让曹平,去买来几家的家俱。知己知彼,方才会百战不殆。盗版这个问题,是屡禁不绝,何况现在又没有专利保护。 很快曹平,就将几家最好的家俱,全都买了回来。不得不说,这几家大商人,真不盖的。弄得椅子和桌子上的花纹,都十分的漂亮。本来郭逸还想保留这些,等着自己退出来呢,没想到让他们给抢先了。 郭逸围着椅子,转了好几圈,无奈的坐下。还有什么好主意,就算自己做出新的款式,他们还是一样会跟风的。你看人家选木,都是选上好的红木。装饰又漂亮,色泽也比自己的好,难怪那些大户人家,纷纷转去买这些。 光是出新,还是不够。自己总不能把沙发,也造出来吧。那自己上哪弄弹簧啊,海绵之类的。 不行!得想个办法,让这些商家吃个亏。 曹平见郭逸在那沉思,不禁开口说到:“老爷,其实只是那些世家跟大臣们,不买我们的家俱了。那些小户人家,还是买我们的。毕竟我们的价格,要比他们便宜一些,现在还能维持下去。” “唉!人家走的是精品路线,我们当然不能比了。”郭逸叹了口气,不禁有些无奈。还是那些高端市场,比较容易挣钱。光是靠那些小商小户的,自己怕是赚不到多少钱。 “靠!自己怎么这么笨啊!这么好的主意,怎么就想不出来呢。哼哼!你们想占领高端,就让你们占领去好了。嘿嘿!”郭逸一拍脑袋,自己怎么这么笨,忘记了薄利多销的道理! 当即吩咐曹平,让他将现在的家俱,全部停产。将手上的存货,全都降低价格,甩卖出去。然后令他去找,那几个木匠师傅来。自己带着他们,开始打造新的款式。 刚开始郭逸做的,不过是最普通的。现在想起电视里,明清家俱的款式,看起来就气派多了。 果然打造出来之后,立刻那些世家官宦,纷纷淘汰旧的,开始换上这种,看上去既气派,又华丽的家俱。同时在各地,曹家商号开始,以旧换新的业务。不管你以前是在哪买的,现在只要你到曹氏商号,都可以折旧换新的。 虽然那些世家并不在乎钱财,可是这些换下来的家俱,在家里扔着,也是占地方。纷纷开始上曹氏商号,跟曹家兑换新家俱。 这一手立刻让几大商家,手中囤积不少余货。现在即使仿造,可是手中的余货,终究是要赔不少钱。要知道那些小户人家,哪里会在乎你的质量,只要能坐,就可以了。 糜竺看着各地送来的消息,这次可是赔大了。自己好不容易,将糜家这份家业,维持下来。可是最近自己忙着,寻门路当官的事。结果这个二弟,就自作主张,大量的制作家俱。这些家俱,现在都积压在自己手中。 看了一眼惶恐的糜芳,糜竺无奈的摇摇头,开口说道:“来人,准备一份厚礼。我要去中牟,拜访一下这个,汉寿亭侯!” ================================================================= 甘宁:老大啊,今天是情人节。几个兄弟都去找老婆了。你什么时候,才给我找个马子啊。你看连二哥都有老婆了,而我那么英俊潇洒,却个都没真是太丢面子了。你在不给我找我就罢工! 小云:你丫的老实点,我又没说不给你找,我还是单身一个呢。你就老实一点,不然的话,嘿嘿。我这有个叫如花的,你有没有兴趣! 甘宁:算你狠!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郭逸小声的问道:真的把如花给三哥不成? 小云神秘的笑了下,摇头晃脑的说道:天机不可泄漏。时候一到,自然有他的好处! 郭逸:那是什么时候? 小云转换成一张苦脸,无奈的说道:等收藏上去,再说吧。 第三卷 第九十二回 结连糜家 (大家不喜欢这样的情节,小云一定改。乱世的序章,马上展开,别的就不多说了,大家继续看下去就知道了。) 曹平一脸疑惑的,抱着账目说道:“老爷,我们干啥要收那些旧家俱?现在我们收了不少了,这样下去我们赚不到多少钱啊!” “平伯你放心,我自然有打算。你去告诉曹老爷一声,让他把那些旧家俱,按照不同的档次,卖给那些小户人家。嗯,对了,我们原先那些家俱,全都以成本价,卖给百姓吧。”郭逸淡然的翻着手中的书卷。 来莺儿在旁边暗笑,郭逸哪里是在那里看书。分明说这样,可以显得自己,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像个世外高人。弄得来来往往的人,都赞叹一声,自己这县令还真是,文武双全。 郭逸看到来莺儿在偷笑,干咳了一声。真是的,莺儿怎么来拆自己的台。这要是让别人看到,自己的高大形象不就是全都毁了。 “启禀大人,外边有一个自称是徐州糜竺的人,要来求见大人。”门口的衙役跑进来,手上拿着一张名帖。 郭逸接过名帖,想了想,这个糜竺。一会儿低呼一声:“原来是他!”说完令人赶快,把糜竺请进来。郭逸暗暗笑道:“糜竺!不知道他妹妹长得如何?嘿嘿!” 郭逸正在遐想,是不是糜竺听说自己,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文武全才的人物,打算将妹妹许配给自己。忽然觉得腰间一痛,抬头一看,却见来莺儿薄怒微嗔,一只手用力的捏着自己,腰间的软肉。 “你刚才说什么?什么他妹妹?好看吗?”来莺儿说着,手上不禁开始拧着,郭逸腰间的肉,使劲转了两圈。看郭逸那一脸淫笑,就知道郭逸没想好事。刚才还念叨,什么人家的妹妹。 郭逸吃痛之下,连声痛呼,开口辩解道:“没有的事,我都不认识人家,怎么会打人家妹妹的主意!莺儿,你轻点,这是肉不是别的。”真是的,那这当开关啊。又不敢用力挣脱,只能在那里,连声大呼。 来莺儿哪里吃他这一套,以前经常被骗,现在早就习惯了。不管郭逸如何大呼,来莺儿就是不放手。直到外边出来脚步声,来莺儿才悻悻的放开手。 “徐州糜家家主糜竺,拜见寿亭侯!”进来的糜竺,是一个年约二十六岁的青年。恭恭敬敬的给郭逸施礼,并不称呼他县令,而是称呼他侯爷。毕竟侯爷这个名字,说什么也要比县令,要风光的多。 郭逸笑道:“原来是糜先生,不知道糜先生来,有何见教?”不知道这家伙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自己可跟他没什么交情啊。 糜竺倒是挺客气,忙施礼说道:“不敢当先生二字,在下不过是个商贾,能力能当得起,侯爷一声先生。若是侯爷不嫌弃,叫在下子仲就可以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唤你一生子仲兄了。子仲兄请坐!”这可是大耳朵的大舅子,以后也算得上,一个皇亲国戚,自己还是客气些吧。 糜竺连忙顺坡下驴,坐下说道:“今日在下前来,是为了侯爷的这些家俱。这件事是在下二弟办的,若是在下知道,定会阻止他,”这糜竺似乎也知道,盗版人家的事,似乎是不太好,先赔礼道歉好了。 “这件事啊,不过子仲兄都知道了。说实话,我也不是很介意的。有钱大家一起赚嘛!不知道子仲兄前来,只是说这些话?”郭逸暗暗鄙视糜竺,盗版的事,你要不知道才怪。现在估计是赔本了,想来自己这讨些好处吧。 糜竺一笑,心中暗道:这侯爷还真精明,看他的意思是不相信自己。看来还是把来意说出,希望这侯爷能放自己一马。当即说道:“侯爷英明!此次在下前来,正是因为二弟他,擅作主张,现在手中的家俱,大都挤压在手里,所以……” 郭逸立刻就明白了,这糜竺是想让自己帮他,解决下手中的存货。毕竟他是个商人,要是手中大量积压的话。怕是对他的家业,就有很大的打击。不过这糜竺也算的精明,居然不在继续仿制,自己刚刚出的新款家俱,反而来求助自己,希望能处理手中的存货。 “子仲兄,这很难办啊。何况现在又不是我做主,你也知道我和曹家联合,现在都是曹家做主。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你看你是不是去,向曹家求助?”郭逸端起桌上的茶,慢慢的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糜竺苦叹一声,谁不知道,这些新奇的家俱,都是你侯爷想出来的。你要是点头答应,我看那曹家,也定然无话可说。不知道这小侯爷,会不会狮子大开口,不过眼下只得说道:“侯爷过谦了,若是侯爷能帮在下,在下定当厚报,” 郭逸也正在盘算,到底要些什么好处。这糜家也是个大户,要不是不搜刮点好处,怕是都对不起自己,可是要些什么好处?郭逸寻思了半天,开口说道:“子仲兄,其实你也知道。我一个小小的县令,府库又不充裕,就连赋税都不够……” “侯爷的意思是……”糜竺不禁发愁,这摆明要自己,替他缴纳赋税。这一个县的赋税,可要比自己弄家俱赔的钱也不少。 看糜竺在那里犯难,郭逸笑道:“子仲兄放心,我不是让你替我,缴纳赋税。不怕告诉你,我弄这些东西,全都是为了填补赋税亏空,不然的话就要加税。眼下百姓困苦,我怎么忍心,再加重他们的赋税。” “那大人的意思是?”糜竺心中微动,他明说不用自己,替他缴纳赋税,那又是为何? 郭逸一笑,轻轻说道:“联合!但是不是跟我联合,而是跟曹家联合!”现在曹家论起经商,还是远远不如糜家,不然这一次,也不会让几家,给逼的如此窘迫。 自从吕不韦之后,这些商人都在盘算着,自己也能成就,吕不韦那样的功绩。所以才会有卫凯支持曹操,糜竺支持刘备。若说当初糜竺,为何不投靠曹操,估计也是因为,曹操手下有了卫家。 现在糜竺开始寻思,若是能跟郭逸绑在一起,今后说不定能让,糜家愈发壮大。虽然他现在与曹家结盟,但是论起经商的实力来,曹家还远远不能跟自己相比。可是要是论起其他的,曹家可是比自己强多了,会不会将自己,强行吞并。 “侯爷此事能否,让在下多考虑几日?”糜竺要好好的,权衡一下,其中的利弊。这可是关系着,自己家族的兴衰。虽然到了这一代,糜家就剩下,兄妹三人。可是糜竺不敢忘记,父亲临死前交待自己,一定要将糜家光大。 来莺儿在旁边却撅起嘴,酸酸的说道:“还不是打人家妹妹的主意!”什么结盟啊,摆明是知道人家妹妹,长得好看,就打人家主意。 糜竺一惊,自己的妹妹才十二岁,怎么这侯爷就打她的主意?不过这侯爷,年纪轻轻就如此有为,若是能联姻,倒也不失一个好主意。忙开口说道“侯爷莫非对中意小妹?只是小妹年纪尚幼,我看不如先订亲如何?” 郭逸心话,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自己只不过是提了一句,怎么这就要订亲。不过听说那糜夫人,端的是天姿国色。嘿嘿,这倒不失是个好主意。方要开口,就觉得腰间又痛,看来是来莺儿,又在掐自己。扭头看向她,就见她一脸的酸意。 “子仲兄说笑了,在下只是感慨,诺大一个糜家,就剩你们兄妹三人,而子仲兄又独立撑着家业,着实不易。至于令妹的事,我看还是算了吧。”郭逸暗道,看来这来莺儿的醋意,还真是大啊。 糜竺笑了一声,二人的小动作,早就落在糜竺的眼中。看来这小侯爷,有些惧内啊。要是自己妹妹能进来,就凭妹妹的姿色和聪明,一定能当他的家。看来以后要好好的,寻思下这件事。当下就先向郭逸告辞,说回去考虑下与郭逸结盟的事。 见糜竺走了,来莺儿手上加力,在郭逸耳边轻轻说道:“是不是很后悔,没能答应人家?”说完带着一脸笑意,看着郭逸。 “哪有的事啊!莺儿,你怎么突然吃这么大的醋啊?”以前来莺儿不会这样,怎么现在一听这事,就有这么大的醋意。 来莺儿放开掐着郭逸的手,低声说到:“其实我不介意,你有几个女人。可是你连见都没见过她,就和她定亲,那我呢?”说完撅起小嘴,一脸埋怨的看着郭逸。 原来是为了这个事,郭逸知道,来莺儿又埋怨自己,跟她还是这样不清不楚。唉,看来说什么,也要赶快跟来莺儿,把亲事定下来。 第三卷 第九十三回 结婚见家长去! (第三更!!!) 最终糜竺决定,冒这个风险。当下就向郭逸告辞,准备去找曹老太爷商量,究竟该如何合作。 而郭逸现在也开始,真正的为自己的婚事,忙了起来。现在郭逸已经想开了,不就是娶个老婆嘛,在古代就是好,结婚之后还自由多了。盘算着还有两年,就要到中平六年了,那才是真正乱世的开始。还是早点把喜事办了,省得来莺儿整天苦着脸。 可是自己又不愿意,委屈来莺儿当一个小妾,所以整天寻思,给来莺儿找个好的门第。自己倒是不在乎,可是莺儿心中怕是,始终会有这个心结。屈指算了下,自己认识的大官,发现人倒是不少,真正能用的,怕是没有几个。 首先是皇甫嵩,不过人家倒是个大忙人,才当了不到几个月的刺史,又跑去凉州平乱了。本来写信要自己去的,可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竟不了了之。听说今年皇上下令,撤了他的刺史之位,只留了个左车骑将军的职位。何况他还惦记着,给自己结亲呢。算了,不想他了,还是换一个。 朱隽倒是在朝中,混的风声水起,可是自己跟他又不熟,冒然让他帮忙,怕是不会应允。毕竟认一个青楼歌姬,当作义妹,人家会不愿意的。 蔡邕更别想了,那个老头古板的很。说不定自己去求他,直接把自己轰出来呢。 那就剩下袁绍和曹操了。袁绍就别想了,就他那德行,会认一个歌姬当义妹,除非母猪会上树。曹操倒是好说话,可是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现在曹操的正室还是丁氏,而后来的卞夫人,现在也不过是个小妾。 郭逸越想越头大,想想自己,又好几年没回去,看童渊那个老头了。嗯,这就回去,带上莺儿,当是出去散心。 想到这里郭逸立刻跑了出去,大叫道:“我要开会!” “老五,这大半夜的,你鬼叫什么?”张郃离得最近,揉着眼睛,打着呵欠,不满的说道。张郃正在做梦呢,上次甄豫给他带来,他未来老婆的画像,美的张郃整天看着那画像流口水。 郭逸这才想起,现在还是半夜,自己看帐目,居然看到半夜了。忙陪笑道:“四哥,不好意思啊。又打扰你的美梦了,不过飞机打多了,对身体不好哇。”说完一脸猥琐的看着张郃。 张郃伸手就向郭逸打来,嘴里叫到:“你这小子,整天就知道胡言乱语的!”虽然不知道郭逸说的,那打飞机是怎么回事,可是看那张脸就知道,绝对不是好话。 郭逸大叫着,四处乱逃,却突然撞上一堵墙上。郭逸大叫一声,这里明明没有墙的啊。抬头一看,原来是典韦。 “老五,你半夜又是鬼叫的,又到处乱跑。要是撞到你嫂子怎么办?”典韦现在变得很沉稳,一脸正色的数落着郭逸。 “元霸,你就不要责怪五弟了,五弟一定有事。”一声委婉的声音,从典韦背后传来。典韦闻声,连忙回转过去,扶住自己的夫人。 郭逸连忙上前说道:“嫂嫂怎么也出来了,你现在可是身怀六甲。万一有什么闪失,小弟可是万死难抵啊。” 典韦成亲之后,大家就琢磨着,给典韦取个字。想来想去,郭逸就说叫元霸吧。这典韦跟李元霸一样,都是属于超级猛人,叫元霸正好。大家念叨了几句,纷纷说这个好,显得有霸气。典韦憨笑着,接受了这个表字。他是不在乎,听着顺耳就行。 成亲快一年了,典韦也快要做爸爸了。雪娘现在是这个府内,最受人关注的。因为肚子一天天变大,大家谁也不敢惊扰她。接着甄家和糜家,郭逸也弄来不少好东西,来给这二嫂进补。 “五弟,你以后少弄些补品吧。你看我现在,都胖成什么样子了。再不出来走走,我怕以后就很难走动了。”雪娘一只手放在腰间,另一只手,爱怜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成亲之后,这典韦看起来很粗鲁,可是对自己很温柔。而且这一家人,都对自己十分关爱。雪娘不禁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嫁错人。 郭逸连忙讨好的说道:“二嫂,这些补品不能不吃,我也想未来的侄子,生下来就壮实嘛。再说了,二嫂哪里胖了,身材这么好,不知羡煞多少人呢。”没想到典韦结婚后,就成了个模范丈夫,凡事都以雪娘为先,自己大半夜吵到他们,讨好雪娘,典韦那里就不会有话说。 雪娘啐了一口郭逸,轻笑道:“没个正经,老拿你二嫂开玩笑。” “二嫂说的对,他就是没个正经。”来莺儿听见郭逸的喊声,也穿好衣服,走了过来。正好听到雪娘说他,立刻就在后面接口说道。说完,立刻跑到雪娘身边,伸手扶住她。 郭逸故作怒容说道:“呔!我这么晚叫大家来,还不是为了你!你要是这样说的话,我就不娶你了。” “逸儿,你又不娶谁了?莺儿这么好的姑娘,你能娶到是你的福气。”徐老夫人今天难得出来,在梁珊的搀扶下,进来就开始数落郭逸。 郭逸连忙上前扶住,说道:“伯母,怎么您也出来了。”真是的,自己不就是,要跟他们说一下,自己打算带着莺儿,回山看师傅去。怎么一个个都出来了,还都数落着自己。难道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年纪大了,今天有些热,就睡不着出来走走,正好听到你在这里,就过来看看。”徐母在郭逸的搀扶下,坐在石凳上,“逸儿,今天有什么事吗?” 郭逸见人来的差不多了,就开口说道:“我打算带着莺儿,回常山去看望下我师傅。所以打算跟大家说一下,我离开之后,四哥就代我打理一起。” “真的?”莱莺儿欣喜的问道,她知道郭逸自小就被,他师父收养,带自己回去见童渊,就是说要娶自己了。 徐母点点头,说道:“这是应该的,怎么着也得让你师父,看看他未来的徒弟媳妇。你师父把你养大,也算的上你的父亲,成亲的时候,可一定要请他老人家来啊。” 郭逸连连点头,哪里敢说个不字。郭逸看见徐母,就想起自己的父母,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所以郭逸把徐母,视作亲母般侍奉。 另外几人闻言,也都是一喜,自己也曾劝过郭逸,早点娶了人家来莺儿。虽然男子二十才可娶妻,可是纳妾却没有限制。张郃更是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能够好好的,打理政务,保证郭逸回来时,中牟县不会荒废。 郭逸笑骂道:“我顶多三个月就回来,你要是能在三个月,把这个县毁了,那你才是个人才呢。” “老五,还有别的事情吗?”典韦不禁有些纳闷,五弟怎么会就这么点事。 郭逸愣愣的看着典韦,开口问道:“怎么二哥你还有事?快点回去吧,小心让二嫂着了凉。”说完率先转身跑了,再不跑估计典韦那双大手,又要掐到自己脖子上了。 果然众人听后,齐齐冲郭逸的背影,竖起了中指。尤其是郭嘉和荀彧,二人来的晚,还不知道什么事,只是见众人都这样,也一起来竖起中指。然后才问众人,这大哥不睡觉,又在搞什么东西。 第二日一大早,郭逸收拾好行囊,就在门口等候来莺儿。张郃、典韦、郭嘉、荀彧也都在门口,与郭逸作别。等了半天,也没见来莺儿出来,郭逸不禁纳闷,莫非这莺儿,过于兴奋睡不着,现在才睡? 其实郭逸所料的差不多,来莺儿确实是睡不着,只不过来莺儿一直没睡觉。就见来莺儿身后几个丫鬟,大包小包的往外提东西。在来莺儿的吩咐下,纷纷绑到吕布送给郭逸的,那匹白马上。 “莺儿,你这是干什么?莫非要逃难不成?”郭逸不禁有些头大,上次莱莺儿出门,都没见带这么多东西。 来莺儿见绑的差不多了,方才说道:“这是我连夜准备的。什么燕窝啊,人参啊,还有一些特产。嗯,还有给师父他老人家,准备的四季换洗衣服。” 郭逸痛苦的拍拍脑袋,开口说道:“你知道师父的身材吗?还就给他准备衣服!”天哪,这来莺儿完全是摆出,媳妇去见公婆的样子,还是什么都准备上了。 “你说过的啊,上次你跟我说,师父他老人家,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来莺儿一脸认真的说道。 郭逸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自己不过是个玩笑话,居然还让她当真了。这要是回去了,让童老头知道,还不扒了自己的皮啊。连忙说道:“莺儿,哪有那样的人啊。那样不都成四方的了嘛。” “可是你说,还有六角的呢。”说完来莺儿,掩嘴轻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啊!放心好了,我都是照大的做呢,等去了再给师傅改。对了,这里还有你师弟的,我是照你的身材,来给他准备的。” 郭逸暗叹一声,还是女人心细,自己都差点忘了。见来莺儿都准备好了,郭逸冲众人拱手告别,就先翻身上马,将来莺儿拉到马上。 “奉孝,我走了之后,可不允许你随便喝酒!”郭逸在马上,叮嘱郭嘉说道。这郭嘉自己在还好,自己不在怕是没人能,管的了他, 郭嘉笑道:“兄长放心吧,嘉知道了。”说完拍了下,雪影的马屁,笑着看着雪影,载着二人远去。 荀彧若有所思的,看着郭逸的背影,对郭嘉说道:“奉孝,你可曾想好?” 郭嘉长叹口气,说道:“现在还为时过早,以后再说吧。文若,兄长好不容易走了,我们去消遣下吧。” 众人无奈了笑了笑,这个浪子,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当下张郃跟典韦,就抱起郭嘉向回走去,急得郭嘉在那里大叫。 ================================================================= 情人节的晚上,郭逸带着一票弟兄正在唱K,小云走进来笑眯眯的说道:“诸位唱的可还算愉快?” 谁知郭逸立刻跑过来,揪住小云大喝道:“拜托!就让我结婚吧,你看莺儿都等了这么久了,我不急她也急啊!” 听到这话,来莺儿也哭了,喃喃的说道:“当初不该来,我要是不来的话,就不会等这么久,不等这么久的话,我都成孩儿他妈了!” 小云推开郭逸,大吼一声:“这不是让你俩收拾行囊,准备回去见过长辈!一点礼节都不懂,哇呀呀的,气死我了,白给你上中华美德课了!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集合。” 众人一听,连忙跑过来站好,齐声喊到:“情人节就要过完了,希望大家有情人终成眷属!” 第三卷 第九十四回 回山比武 看着熟悉的山林,郭逸不禁仰天长啸。自己终于又回到这里了,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身体是否康健。 当下就听山上,一声虎啸,片刻就从林间转出,一只斑斓猛虎,冲着郭逸就扑了过来。吓的来莺儿,在一旁尖叫。 却见那只老虎,扑到郭逸怀里,亲昵的用舌头,来舔郭逸的脸。 “靠!飘飘!你多久没刷牙了,这么臭!快别舔了,臭死我了。”郭逸爱怜的拍拍,飘飘的大脑袋,开口叫到。 来莺儿见一人一虎,这么亲昵,就知道这是郭逸口中,他的异种兄弟。看郭逸的样子,不禁在一旁浅笑。 郭逸跟飘飘打闹了会儿,方才仔细的打量了下它。几年不见,它的个头又长了不少,看来它在山中的日子,过得很是舒服。 郭逸就骑上飘飘,对来莺儿说道:“莺儿,你骑着雪影,慢慢上山去。这里是飘飘的地盘,你不用怕的。”说完就拍拍飘飘的脑袋,向山上冲去。 快到山上时,就见一老人和一年轻人,立在屋前,正在往山下眺望。正是童渊和赵云二人,见飘飘大吼一声,就冲下山去,知道定是郭逸回来了。 郭逸连忙下去,跑过去跪在童渊面前,开口说道:“师父!弟子回来了!”说完恭恭敬敬的,给童渊磕了几个头。虽然郭逸常常说童老头,可是还是对自己这世界上,第一个亲人很是敬重。没有他,估计自己早就死了。 “好!好!逸儿快快起来!让为师好好看看你!”童渊眼睛中,不禁有些浑浊的液体,在里面打转。他从小把郭逸养大,真的是把他当作,自己的骨肉。 郭逸看童渊只是略显苍老,心中稍定,看来师父的身体,还是很健硕,说话都中气十足。 “云拜见师兄!”立在一旁的赵云,过来躬身施礼。自从师兄走后,再也没有人陪自己练武,山中的日子,显得有些枯燥。 郭逸连忙将赵云扶起,打量了下赵云。几年不见,赵云已经从,当初那个淳朴少年,长成一个玉树临风,威风凛凛的青年。 “三弟,你我就不要这么多礼了。”郭逸见赵云显得,愈发壮硕,心中欣喜,果然是能,迷倒万千少女的赵子龙,端的是人中之龙。 童渊捋着颌下几缕长须,笑道:“好了!逸儿我们进去吧。好好跟师傅,说说这几年你的经历。” “师父,等等后面还有一个人,是徒儿的……”郭逸不知道这年头,留不留行未婚妻的说法,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时一声马嘶传来,就见雪影正小步的,在山路上行走。见主人在那里,不禁长嘶一声。三人回头看去,见马上端坐着一个少女。 童渊立刻明白,点头笑道:“不错!逸儿,还不快快把你的妻子,扶上来!”看来郭逸刚才说的,就应该是这个了。看到郭逸能成家,童渊也老怀欣慰。 “莺儿拜见前辈!”来莺儿莲步情义,来到童渊面前,款款施礼说道。 童渊点点头,笑道:“你是不是该叫我声师公啊?”这个女子,单论长相,绝对算得上一品。相信郭逸能看上的,人品也不会太差。 来莺儿闻言,低头小声说到:“莺儿还没过门,怎敢如此称呼。” 童渊有些疑惑,这么美的女子,郭逸怎么还不娶进门?郭逸闻言面上一红,低头说道:“没有师父做主,徒儿怎敢成亲。” 童渊笑道:“我们江湖儿女,哪有这么多礼节。云儿,你去帮你师嫂,把东西都卸下来。你们两个,就跟着我进来吧。” 郭逸连忙对赵云说道:“三弟,那匹白马,虽然比不上雪影,但也差不了多少,我就送给你了。”自己当初留下白马,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好。后来想起赵云,就是骑着一匹白马。估计就是雪影。自己抢了他的雪影,就把这匹马补给他。不然白马银枪的赵云,岂不是没有白马了。 赵云连忙谢道:“多谢大哥!小弟先去把东西放下,我们再好好叙旧。”说完就立刻跑过去,拍拍那白马的头。看它身上居然,有那么多包袱,连忙提下来,向屋里走去。 “逸儿,这几年你过得如何?武艺有没有长进?”童渊拉着郭逸进屋坐下,就连忙问道。这几年不见,徒弟的身材倒是壮硕了,就是不知道这武艺怎么样了。 郭逸连忙把,这几年的事,详细的跟童渊说了一遍。当听到郭逸在石门关下,差点就殒命,事后将养了将近一年,才算是彻底好了。 “逸儿,我告诫过你!百鸟朝凤这一招,对肺腑的伤害甚大。在短时间内,爆发出强烈的力量。可以说这一招,是在挑战你身体的极限。没有经过几年的苦练,很难将这一招施展出来。要不是自小,你就被灌服,为师千辛万苦搜集来的,天才地宝。怕是你这一生,都无法恢复。”童渊语重心长的对郭逸说道。 这一招是自己三十岁之后,才创立出来的。郭逸现在只具其形,不具其神。强行施展出来,虽然威力无边,可是对自身的伤害太大,所以童渊不得不出言责备他。 “是!师父!弟子知错了!”郭逸也知道对童渊,解释当时的情形多危机,都是没用的。还不如乖乖的听话,省得童渊再教训自己。 童渊如何不知道郭逸的心思,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搭上去开始给他号脉。良久童渊方才点点头,郭逸的伤势确实完全复原。亏的自己在他身上,耗费了不少心血。当下说道:“逸儿,我看你若是能再,坚持三年的话,说不定可施展出来。” 郭逸闻言立刻笑了起来,自己三年之后就能施展,不知道那个时候的威力,会是怎么样的。现在自己尽全力,也不过才有童渊说的,三分威力。 “你小子就别笑了!告诉你三年之后,你最多可施展五成!不过我告诫你,不可强行运功施展。”童渊瞪了一眼郭逸,谁知道他一时发疯,又会玩出什么花样。 郭逸连连点头,又对童渊说起,平定黄巾的事情。再说下去,这老头又不定说出,什么不让自己做的事情呢。 “黄巾之乱,我也知晓。当日云儿家乡,亦遭逢战乱。我特意派云儿下山,帮助那些无辜的百姓。没想到黄巾竟能,如此疯狂。”童渊听到郭逸提起,黄巾吃人的事,心中也不甚感慨。都是一样的百姓,他们竟然能下的了手。 郭逸听到童渊让赵云下山,连忙问道:“师父,那云师弟的武功,是不是已经算有成了?”要是赵云武艺成了,自己拉着他一起下山去,看他一个人在山上,陪着一个老头,挺无聊的。何况自己也想见识下,无敌赵云的形象。 “他现在还不行,最少还要三年才可下山。我童渊的弟子,若是出去丢人,我宁愿他不出山!”童渊一脸正色说道。当年的枪圣,可不是浪得虚名。要是让徒弟给丢人了,那自己可真的是晚节不保。 郭逸冲着赵云,扮了鬼脸,心话你小子继续在这里受苦吧。赵云本来也一脸希冀,尤其是听到郭逸,刺杀和连的那一段,更是跃跃欲试。可是听到童渊的话,不禁又低沉下去。赵云这个老实孩子,师父说的话,绝对是圣旨。 “师父,不知道师弟的武功怎么样了,不如让我跟他比试下。要是他能赢我的话,那就是可以下山了吧。”郭逸一脸正经的说道。肚子里却盘算着,要是赵云打不过自己,是不是要故意放水? 童渊点头应允,说道:“也好。我也想看看你的武艺,现在到了如何地步。不过我先说明,你若是放水的话,你也给我留在山上!”说完瞪了郭逸一眼。 郭逸汗颜,自己这只小狐狸,还是都不过,这只老狐狸。当下就拉着赵云,出去比试一番。暗想自己打败赵云了,会不会让他那些粉丝,把自己给吃了。 现在的赵云,身高跟郭逸相仿,只是略微矮上一些。所以两个人站在场中,一样的白衣素袍,一样的银枪。 “师兄!还请你多多指教!”赵云双眼精光一闪,拱手说道。自己这师兄能威震鲜卑,不知道自己做到做不到。 郭逸点点头,抬枪示意赵云先攻。郭逸也很想知道,几年不见,赵云究竟进步到什么地步了。 赵云屏息凝视,见郭逸在那里,渐渐融入整个天地。全身上下似乎都是破绽,但感觉他全身都在动,似乎自己如何出招,都会落败。心中暗惊:师兄渐渐步入先天了,现在隐隐到了瓶颈处。 郭逸见赵云迟迟不出招,知道他一定是在犹豫。自从石门关一役后,自己渐渐感觉,自己进入一个瓶颈期,这大概就是典韦当年,所遇到的瓶颈。自己要返璞归真,看来并不如典韦那般容易。 (本书已建书友群76329003,欢迎大家加入!) 第三卷 第九十五回 得道成仙? 当下郭逸将杀气放出,气机牢牢锁住赵云。心中暗道:“先机一失,不知道你又如何反击。”揉身上前,一式风潇鱼晦,就向赵云攻去。这一招变化最多,同时变化也最快。 赵云哪里不知道,当下长枪一摆,就拦腰向郭逸扫去。这一招主攻不主守,因此最好的方法,就是用“风雨无阻”这一招,逼迫郭逸将,所有的变化收回。不过若是郭逸不收枪,转而变作“沐雨栉风”的话,反而是自己受伤。 郭逸当然知道,这一招的种种变化,同时也知道,赵云知道所有的变化。当即长枪向下一沉,化作“凤落梧桐”。这一招若是打实,最少也能打落赵云的长枪。 赵云忙将长枪向上举起,硬抗了这一招,果然被震的虎口发麻。心中暗道:师兄的力量,比以前更大了。知道后面还有变化,赵云不敢多想,回步转身,长枪在背后转过,斜挑向郭逸的手腕。 郭逸忙倒转长枪,以枪尾向赵云面门刺去。心中暗道:赵云就是牛叉,居然受自己全力一击,还能这么快变招,攻向自己。日后的成就,不知道会如何。手中不敢慢半分,连连攻向赵云。 赵云心中叫苦,师兄现在的招式,显得如此凌厉。这跟当初在山上时,有了天壤之别。现在自己失去先机,处处受制于郭逸。心中暗叫不妙,随即开始变转枪势,使出当初郭逸用的太极劲。 郭逸开始并不为意,可是发现自己的枪尖,运转中好像陷入泥沼。忙打起精神,仔细观看。赵云使出来的,跟当初自己使出来的,有着质的区别。自己上了战场之后,发现在混战中,这太极劲并不好用,遂没有再加修习。 现在被赵云使出,渐渐挽回困局。虽然还是处于守势,却不再那么狼狈,受制于郭逸。赵云现在渐渐沉住气,开始慢慢伺机反击。 郭逸的打斗经验,毕竟远远多于赵云,哪里能让赵云,轻易的扳回先机。当即将两套枪法,融合在一起。恰如急雨中,百鸟立于梨花枝头,天上翱翔着一只凤凰。百鸟或躲在梨花之下避雨,或傲立与枝头上,笑看风雨来袭。 这一变招,顿时让赵云无所适从。太极虽妙,可是在这百花纷飞中,偶尔飞出鸟儿的情形下,却有些乏力了。毕竟风雨之中,如何借的力。 二人相斗百回合,却见二人越大越快,不似刚才,一快一慢。来莺儿现在都看不清,二人的出手。只觉得空中到处都是,被枪尖撕裂的风声。心中不由得为郭逸担心,将手里的汗巾,攥的紧紧的。 童渊看来莺儿这样子,不禁抚须笑道:“莺儿,你无需担心。这场比试,逸儿赢定了?”说完心中暗叹一声,郭逸现在愈发的成熟,能将两套枪法,融合的如此巧妙,虽然不至大成,但也算相当不错了。 可惜云儿,刚才若是能继续,用那太极劲缠住郭逸,任他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也能落得个,守成之局。现在跟着郭逸变快,怕是要落败了。云儿这孩子,还是守有余攻不足。至于变通上,更加不如逸儿的诡异多变。 果然斗到二百回合上,二人已经停下。却见郭逸的枪尖,正指在赵云的心脏处。而赵云手中的长枪,无奈的垂在一旁。 “师兄的枪法,愈加的变化多端。小弟甘拜下风。”赵云虽然输了,但是输的服气。而且从这场比试中,赵云受益良多。 郭逸放下长枪,上前拍拍赵云的肩膀,笑道:“师弟,你也不错啊。当初我下山的时候,我们不过是斗到百合,现在可见你的武艺,足以能下山闯荡了。”说完偷眼看看童渊,不知道他同意不同意。 童渊并未接话,只是说道:“逸儿,我看那太极劲,你已放下,可有此事?” “是!在战场上人太多,哪里给你机会来施展。”郭逸毫不在乎的说道,当年你也说了,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哪里有时间在那,慢慢磨太极。 童渊并不答话,伸手拿起自己那杆龙胆枪。走到院子中央,开始慢慢耍开。正是赵云施展出来的,那太极枪势。就见一动一静之中,带着周围的气流,也开始跟着流动。虽然人动的很慢,但是枪尖却在急速的旋转。将地上的尘土卷起,留下一道道沟壑。 郭逸不禁沉思,自己该怎么应付这枪势。枪招变换虽然慢,但是那急速旋转的枪头,却让人不寒而栗。这枪头是万万不能碰的,不然上面的力道,不知是手上的力道。虽然将先机让给别人,但能后发制人。 因为你如何出招,他都能看清后在变换。而且一出招,定是攻你不得不救之处。郭逸开始在脑中模拟,如何与童渊对战。越想越怕,脑袋上不禁开始冒汗。 一旁的来莺儿,连忙用手中的汗巾,帮郭逸擦去头上的汗水。却不防被郭逸拦住,默默的念叨着什么。 待到童渊将两套枪法,都演练完了,方才收枪站住。开口说道:“逸儿,你有何感想?” “好一个以静制动!不管他八方来袭,我自守候中央。若有机会,当一枪夺命。端的是静如处子,动如狡兔。”郭逸不禁开口赞道。自己不知道真正的太极,是什么样子。不过既然是太极,就应该是阴阳相和,绝对不会只是一味的慢。 童渊点点头,开口说道:“天地之间,唯有阴阳相和,才能达到至高之处。这一点师父早就明白,只是以前苦思,如何才能静下来。后来见你用出太极劲,为师方才有了些头绪。自你下山之后,为师便日夜参悟,其中的奥妙。” 说道这里,童渊苦笑了一声:“还是多亏那黄巾,整日的发什么道教传单。为师偶然间得到些,发现里面竟有些道理。后来为师开始读《易经》,里面说道: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相,四相生八卦。为师就开始由此,来参悟武学。” 郭逸心中大叫一声:靠!你童渊不是打算,来个以武入道吧。天哪,别说你去修真啊。那可是玄幻小说,呃,好像有点混乱。连忙问道:“师父,那你参悟了什么?” “就是刚才看到的。为师多年未突破的武艺,没想到又有了突破,当真是死而无憾了。”童渊不禁抚须长叹一声。自己的一生,都在追寻武学的化境,若是现在跟王越比试,相信定能胜他。 郭逸不由小声问道:“那您老人家,是不是感觉有什么金丹出现?”这老头难道真的成了,传说中的修真着不成? 童渊瞪了郭逸一眼,笑道:“你是不是看道家的书,看的多了?那张角得说自己,得天书三卷,还不是给病死了。为师对于道家所言的神仙,却不相信。”这小子脑子里,又想的是什么! 郭逸暗松一口气,看来还不至于去修仙呢。不过以后万一童渊,成了一个仙人,那似乎也不错哦,自己有个神仙当师傅,貌似很牛叉的样子。却不防自己头上挨了一下,抬头看去,见童渊正立在自己面前,含笑抚须。 “你啊!年纪轻轻,竟然相信这鬼神之事。要知道我们习武之人,相信自己的实力,才是正途。”童渊看着郭逸的眼神,就知道他脑子里,又不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郭逸揉着脑袋,这感觉还真很久没有了。以前自己经常受到,童渊这样的敲打,也不怕把自己给打傻了。开口说道:“师父啊,我都快成家的人了,你怎么能这样打我呢。” 童渊苦笑一声:“你啊!哪里有要成家的样子!还不快去做饭去,为师肚子都饿了。” “师尊,莺儿给你准备了些衣服,不如您先试试怎么样。”来莺儿见几人比武完了,连忙对童渊说道。 童渊点点头,冲着郭逸说道:“看看!这么好的妻子,真不知道你修的几辈子福气。”说完就和来莺儿,进屋去试衣服了。 郭逸叹了口气,差距咋这么大呢。对我就是又敲又打的,还让我去做饭!无奈的对赵云说道:“走吧,我们去做饭吧。真是的,我在外边从来都是,别人做好了给我吃。”说完拉起赵云,就向厨房跑去。 吃完饭之后,郭逸就开始跟童渊,学习那一套太极枪。饶是郭逸以前接触过,就这样郭逸还是觉得别扭无比。但就论那如何旋转枪头,就让郭逸头疼无比。心中暗叹,也不知道自己三个月内,能不能赶回去。 (第二更了,不知道这样写,大家觉得还满意不。嘿嘿!厚着脸皮对大家说,接下来就不废话了,就要进入三国争霸的阶段,希望大家能支持!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有什么意见都可以提出来。) 第三卷 第九十六回 典满出世 寂静的山林中,传来一声长啸,惊动了无数飞鸟。就连在安然吃草的野兔,都不禁停下来四处张望。这啸声太熟悉了,经常在山中听到,而且每次都有不少同类遭殃。野兔不敢继续享用,这嫩嫩的草芽,赶紧找了个洞穴,躲了起来。 “师父,弟子此次下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不如您跟弟子,一起下山享福好了。”郭逸比以前显得少了一份神采,完全是一个普通人的样子。正在恭恭敬敬的,跪在童渊面前说道。 童渊抚须笑了下:“为师在山中自在惯了,若是下山反而难有着一片宁静。逸儿,没想到你能在,短短的一年中,就参悟了其中奥妙。为师已经没有什么,可教你的了,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的参悟了。” 郭逸心中暗骂:还短短一年呢!要不是我天生睿智,不知道何时你,才会放我下山呢。这一年郭逸总算是,能将这太极枪耍的,似模似样了。而且许久没突破的境界,竟然有了一丝松动。所以现在的郭逸,已经能初步做到,神光内敛。 “师父您老人家,可一定要来,主持我和莺儿的婚礼啊。”郭逸见劝不动童渊,就想着拉童渊去参加,自己跟来莺儿的婚礼,到时候再想办法将他留下。 这一年童渊,对这个未来的徒弟媳妇,甚是满意。竟然教了些,适合女子的武功给她。虽然在郭逸看来,那点武艺连末流都不如。可是看来莺儿,经常张牙舞爪的冲自己比划,还是一阵冷汗,这老头摆明是想,弄个家庭暴力啊。 “为师不愿意走动了,至于你的婚礼,我想就不必去了。逸儿,莺儿是个好姑娘,你要好好的待她。”童渊笑了一声,自己在山中,过得是逍遥自在,至于世间的琐事,自己着实不愿多礼。 郭逸一听,这老头怎么这么绝。忙张口说道:“师父!”却被童渊摆手示意,不必多说。接着就见童渊,转身向山上走去了。 赵云上前说道:“大哥,不要再劝了。师父他老人家,最近都很少下山了。就连黄巾之乱时,他只是下了一次山而已。我看得出来,师父他实在不愿意,理会这些事情了。”赵云何尝不知道,童渊拒绝郭逸,心中多有不忍。可是师父现在,真的不愿意,出去看着往日的天下,变得如此残破。 郭逸点点头,对赵云说道:“以后你要多照顾师父了,如果你要下山的话,记得先给我来封信,让我好接师父下山。他一个人在山上,实在太孤单了。” “嗯!我知道了。大哥,时候也不早了,你就和大嫂上路吧。”赵云拍拍郭逸的肩膀,点头答应。 郭逸拍拍身边的飘飘,说道:“以后你不能这么懒了,师父的年纪大了,你多照顾些师父。既然你老婆,不愿意让我抱走你儿子,那我就不勉强了。”说起让郭逸最郁闷的,就是这母老虎,是打死不让身边的,三只小老虎,远离自己。所以郭逸只好打消,抱只老虎回去,当看门的念头。 随即郭逸翻身上马,将来莺儿拉上来,冲着赵云拱手说道:“三弟保重!”说完就策马扬鞭,向远处奔去。 “保重!”赵云向远去的郭逸,高声喊道。大哥,日后我一定要,像你一般,立一番功绩。让那些外族知道,我们大汉从来就不是软弱的! 山中无日月,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郭逸感慨的看着眼前的中牟,自己离开这里至少一年了。当初只是给张郃,送了一封书信,让他好好打理这里。现在看来,张郃做的还不错,至少现在城门处,排队进城的人,就不在少数。 典韦正带着人,在门口处维持,看见后面一匹白马,上面一男一女,正是离开一年有余的,五弟和来莺儿。连忙推开人群,大叫道:“五弟!” 郭逸也连忙下马,跑过去接受,典韦的熊抱。典韦打量了郭逸一番,开口说道:“你小子倒好,一走就是一年。我儿子还等着你,给取个名字呢。没想到一年时间,你小子就突破了境界。”典韦是过来人,当然知道郭逸现在的境界。 “二哥,你生了个小子啊!走,快带我去看看。”说完就吩咐几个士兵,护送着来莺儿回去。郭逸就拉着典韦,向府衙跑去。 按照历史上,典韦确实有个儿子,好像是叫典满。正好,省得自己再去想了。不知道这典满,生的如何?是不是跟他老爹一样,这么吓人,嘎嘎!典韦的儿子还没取名,现在已经被郭逸定义为典满了,不知道典韦知道了,会做何感想。 二人进了府衙之后,就立刻向典韦的院子跑去。见雪娘正抱着一个襁褓,在院中享受着春日的阳光。郭逸连忙走过去,躬身笑道:“恭喜二嫂,喜得贵子。你看我也不知道,竟然忘了给小侄子,买什么礼物。” 雪娘现在比以前,只是略微胖了一些,不过身材还是很不错的。见郭逸回来了,也欣喜的说道:“五弟,你回来了啊。真是的,本来等你给孩子满月时,取个名字,谁知道你到现在才回来。当罚!” “是,是,是。二嫂说的对,那就来让我抱抱这小侄子吧。”郭逸连忙陪笑道,说完伸手从雪娘怀中,把小满满接了过来。心中暗道还好,长得不完全像他爹,比他爹好看多了。连忙问道:“二嫂,给他取名字了吗?” “没有,现在只是叫他阿丑,长得像他爹。”说完雪娘轻笑一声,爱怜的给孩子,拉了下上面的帽子,生怕孩子会受凉。 “那有,我看这孩子,挺好看的。你说是不是啊,二哥?”郭逸抱着手中的襁褓,笑着对典韦说道。 典韦嘿嘿笑了几声,摸摸后脑勺。自己的儿子,哪里丑了嘛,比自己好看多了! 几人正在逗弄,襁褓中的婴儿。就见张郃急匆匆的跑过来,看样子是刚回来,满头大汗的。 “五弟,你可回来了!你小子倒是清闲了,我可是受罪了。这里有封朝廷的公文,你赶快看看吧。”张郃喘了一口气,举起手中的公文,对郭逸说道。 郭逸笑道:“什么急事!你看都把你,急成这样子了。”接过公文一看,郭逸才知道,张郃为什么急。原来这封公文上说,让郭逸几年四月初,赶到洛阳。因为今年要进行,官绩的评比。说白了就是去,给皇上和宦官们送钱而已。 “四哥,现在是几月了?在山上过的稀里糊涂的,都不知道现在是几月了。”郭逸苦笑一声,自己当官才多久,就要给那些宦官送钱。这次去了看看再说,不行老子就不干了。 张郃开口说道:“现在是三月上旬,你现在动身的话还来得及。不过你是不是,准备些东西,毕竟这次是去……”虽然自己不愿意,可是也没有别的办法。 郭逸冷笑一声,开口说道:“不用!与其看那些家伙的脸色,还不如我们兄弟去找大哥自在。就这样了,我先去洛阳看看,顺便看看孟德兄去。”说完又逗弄,怀中的婴儿,开口对典韦说道:“二哥,你看给他取名叫典满如何?” “典满!嗯,不错!挺好听的,就叫他典满了。”典韦觉得挺顺口,就点头答应下来。“五弟,你什么时候去洛阳?”听五弟的意思,好像这次去,就打算辞官不做。虽然典韦人比较憨,但是也知道这其中的猫腻。见郭逸打算辞官,心中不禁有些惋惜。 “明日就走!二哥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有主张。”郭逸将小典满,递还给雪娘。轻轻捏了下,小典满可爱的鼻子。转身对几人说道:“二哥,四哥,这么久不见,不如我们好好的,醉一场如何?” 当夜兄弟几人,就在府衙内开怀畅饮。知道郭逸已经下定决心,几人也就不再多劝,只是尽情的喝酒。毕竟几人分开,都这么长时间了。 郭逸感慨的看着眼前的洛阳,自己又回到这里了。感觉自己跟这里有缘,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是从这里开始的。不知道眼前的洛阳,还能繁华多久。现在已经是中平五年了,马上董卓就要进京了。可是自己能做些什么,来改变这座古城的命运。 (好了,终于把这些情节,都叙述完了。明天将会是,一场文斗会,悄悄的说下,会有人吐血的。嘿嘿,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谢谢。) 第三卷 第九十七回 月旦评! “承仁,你来的可真是时候,明日就有一场大会。”曹操拉着郭逸的手,大笑着说道。这个承仁,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往洛阳,来过书信了。挂念他的,可不知一个人啊。 郭逸忙问道:“什么大会?”看曹操那一脸向往的表情,郭逸还以为明天有个招亲大会呢。要知道曹操可是男儿本色的代表,说不定看上那家姑娘了呢。 “今年许邵先生,来洛阳进行‘月旦评’,你说是不是大事!”曹操笑道,自己可是期盼了好久,这次终于有机会,让这名士给自己,点评一番了。 许劭字子将,汝南平舆人也。少峻名节,好人伦,多所赏识。若樊子昭、和阳士者,并显名于世。故天下言拔士者,咸称许、郭(郭林宗)。郭逸想想历史上,对这个名嘴的评价,不禁有些心动,很想见识下,这个名嘴,究竟有什么本事,能一语成谶,断定一个人的未来。 这个许邵可是连袁绍,都不得不敬重的人物。当初有同郡袁绍,公族豪侠。去濮阳令归,车徒甚盛。将入郡界,乃谢遣宾客,曰:吾舆服岂可使许子将见,遂以单车归家。 种种事迹都表明,这个许邵,绝对具有高人一等的眼光。郭逸不禁有些怀疑,这个许邵,是不是穿越过来的。不然的话,怎么对历史如此了解。要知道他评判曹操时,曹操还没有发迹。 “怎么样?承仁是不是也想去?”曹操看郭逸在那里,面露沉思之色,不禁开口问道。天下的人,无不希望自己,能够被许子将点评一番。因为这样,才会引起那些高官的重视。可以说,许子将的点评,是一条升官扬名的捷径。 郭逸笑道:“似我这样的一届武夫,哪里能当得起许子将的点评。”虽然自己很想去见识下,可是这许子将好像点评的,大都是文人骚客。要不然太史慈就不会,不被刘繇所看重。记得最有名的一句话就是:“我若用子义,许子将必会笑我不识用人。”不知道这刘繇,是怎么想的。不过可以看出,许子将很少为武将点评。 “谁不知道你郭承仁,是大汉最年轻的侯爷。而且你的文采也不错,要知道你跟蔡家小姐的来信,我可是看了一些。”说道这里,曹操不禁偷笑起来。 这郭逸跟蔡琰的来信,每次都让蔡琰在那里看半天,自己忍不住好奇,就偷偷的看了下,发现上面的词,和当初在青云阁那首《明月几时有》,甚是相近,让人读起来,不禁朗朗上口。 郭逸鄙视的瞪了眼曹操,这老曹什么时候,居然有这种爱好。不过也没办法,这老曹根本,就没拿自己当外人,倒是挺不客气的。 郭逸干咳了一声,开口说道:“孟德兄,这个偷看人家的信件,似乎不太好吧。”熟归熟,你这样乱搞,我一样去告你去。 “下不为例,下不为例!走,我们去喝酒去!好久都没跟你,一起喝酒了。我告诉你,最近我弄了几坛,上等的好酒。”曹操尴尬的笑了一声,连忙拉着郭逸去喝酒。 “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在许子将先生点评之前,在白马寺,会有一场文会,到时候蔡大家也会出现,蔡小姐呢,会躲在后面。”曹操连忙对郭逸说起,说完还促狭的眨眨眼睛。 郭逸一听,看来自己必须去了。想想自己,已经有三年多,没有见过蔡琰了。算起来她今年也,十五岁了,不知道当年可爱的邻家小妹,如今出落成什么模样。罢了,自己明天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承仁,说起来我还要多谢你呢。我父亲这个人,自从当了太尉之后,又觉得当官没意思,就辞官回去了。我一直担心他,不能够安心的颐养天年。现在倒好,你给他找了个活做,连我回去都顾不上见我。”曹操喝了几杯之后,不禁对郭逸埋怨道。 父亲这个人,很有野心。当了太尉之后,又想做大将军去,可是那是何进的位置,曹嵩一气之下,竟然辞官回去了。现在搞起经商后,整天忙忙碌碌的。自己这个当儿子的,多次劝他,要多注意身体,有什么事交给曹德就是了。可是父亲那里肯听,经常念叨着什么,成为大汉第一富商。 “孟德兄,你又何必担心这个。老人家嘛,哪里肯服老,自然要找点事情来做。”郭逸举起酒杯,笑着对曹操说道,“对了孟德兄,现在朝堂有什么变动吗?”现在估计灵帝的身体,怕是不行了。 曹操沉思了下,说道:“这几年,各地的黄巾余孽,不断的作乱。益州刺史刘焉,上书请皇上,重设州牧一职。这州牧极文武事于一身,可以说各地都是一个小朝廷了。这样一来,怕是要有动乱了。” 郭逸暗出一口气,历史还是如约而至了。这州牧的权利太大了,以前刺史只是文士,并不执掌兵权。出现州牧之后,那些人兵政大权集于一身。这天下怕是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要到那个混乱的年代吧。 “我听说这刘焉,原先是幽州刺史。黄巾之乱后,听相士说西蜀处有天子气,所以巴巴的跑来,求了个益州刺史之职。现在他又来求州牧,怕是野心不小吧。”郭逸想起历史上的记载,也想看看这未来的枭雄,会有什么打算。 曹操长叹一口气说道:“我也知道。可是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匡扶汉室。” 现在的曹操,还抱着一颗,报效朝廷的热心。大概要等到,十八路诸侯并伐董卓的时候,见到诸侯都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顾汉室的安危,才会起的野心吧。郭逸想到这里,不禁苦笑一声,自己想这么多做什么。难不成自己也要,来分着天下不成? 第二日一大早,曹操就拉着郭逸,来到白马寺。这座名刹的来历,倒是有些故事。曹操不禁为郭逸,详细的讲解起来。 相传东汉永平十年(公元67年)的某天晚上,汉明帝刘庄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位神仙,金色的身体有光环绕,轻盈飘荡从远方飞来,降落在御殿前。汉明帝非常高兴。第二天一早上朝,他把自己的梦告诉群臣,并询问是何方神圣。太史傅毅博学多才,他告诉汉明帝:听说西方天竺(印度)有位得道的神,号称佛,能够飞身于虚幻中,全身放射着光芒,君王您梦见的大概是佛吧! 于是明帝派使者羽林郎中秦景、博士弟子王遵等13人去西域,访求佛道。三年后,他们同两位印度僧人迦叶摩腾和竺法兰回到洛阳,带回一批经书和佛像,并开始翻译了一部分佛经,相传《四十二章经》就是其中之一。 想到这里郭逸不禁暗笑,不知道这《四十二章经》中是不是藏着,羊皮地图。 皇帝命令在首都洛阳建造了中国第一座佛教寺院,以安置德高望重的印度名僧,储藏他们带来的宝贵经像等物品,此寺即今天的洛阳白马寺。据说是因当时驮载经书佛像的白马而得名,而白马寺也因而成为中国佛教的“祖庭”和发源地。 白马寺位于河南洛阳城东10公里处,在汉魏洛阳故城雍门西1.5公里处,古称金刚崖寺,号称“中国第一古刹”,前为山门,山门是并排三座拱门。山门外,一对石狮和一对石马,分立左右,山门内东西两侧有摄摩腾和竺法兰二僧墓。五重大殿由南向北依次为天王殿、大佛殿、大雄殿、接引殿和毗卢殿。 曹操带着郭逸来到清凉台,相传这清凉台乃是摄摩腾、竺法兰翻译佛经之处。东西厢房左右对称。就见台上已经有不少,文士打扮的人。 当中一人正在,与周围的人,谈论着什么。见曹操二人来,忙起身叫道:“孟德,承仁,你两个可是,姗姗来迟了。是不是昨夜,寻欢过度,起不来了。”此人正是袁绍,这样的盛会,怎能少了他袁大公子。 曹操笑骂到:“以为都跟你本初一样,只知道留恋温柔乡啊。”这个袁绍,什么时候都爱出个风头,要是不说话,生怕别人不认识他一样。 “怎么!这武夫,也能来参加这文会?难不成我们,设一个擂台不成!”一声冷哼,从角落处传出,伴随着阵阵咳嗽声。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 第三卷 第九十八回 一气卫仲道 众人寻声看去,就见一个白衣公子,坐在一旁,坐着在饮茶。说出这些话,却没有丝毫的表情,仿佛是再说这茶不错,一样随便。 “卫兄未免自恃甚高吧,承仁虽然是以武博得,汉寿亭侯的称号。但是他的文采,我们大家都是有所共知的。一首《明月几时有》,令无数才子感叹。此词开创了一个新的流派,就连你的老师蔡大家,也对此赞赏有加。”曹操见有人讥讽郭逸,不禁开口呵斥道。 郭逸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在青云阁,有一面之缘的卫仲道。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居然拜入了蔡邕的门下。当下冷笑道:“你若是能用你的才华,去教化鲜卑等异族归顺,在下情愿将这颗脑袋,割下来送给你!” 这些儒生,就会空谈。魏晋的时候盛行空谈,还不是被乌桓、鲜卑、匈奴、甚是是羌族给赶到大江以南。不知道这些空谈的家伙,敢不敢拿起刀枪去面对! “圣人有云:有教无类。若是有机会,在下去教导一下,那些只懂得舞蹈弄枪的家伙,又有很难?这些外族,不过能逞一时只能。昔年的匈奴何其强盛,如今还不是被我大汉,教化的归顺天朝。从而昭君出塞,成为一时美谈。”卫仲道不急不慢的,端起茶碗轻轻说道。 郭逸仰天长笑,这些儒生!竟然以为匈奴是可以被教化的,那不过是被霍骠骑,给打怕了。况且还只是南匈奴,南下归顺而已。堂堂大汉竟然还要,靠一个女子来维持关系!不知道这是喜还是悲! 汉朝以黄老之术,无为治国。后来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更让统治者有了愚民的手段。以至于我泱泱中华,最后竟然被一个岛国入侵! 虽然郭逸对儒家没什么好感,但是也承认,孔子的东西,还是很好的。不过是被后来这些,以取媚与统治者的儒生,给彻底的曲解了。 “那么卫兄以为,这和亲是一件美谈?那我问你,若是让你的姐妹,前去匈奴和亲,不知道你愿意否?”郭逸笑毕,冷眼对卫仲道说道。你这个名字取得,还真***有水平,卫仲道!不知道你卫的又是什么道! 卫仲道闻言一皱眉,开口说道:“这样说未免也太无理了,我卫家是何身份。代替皇家,去外族和亲!” “靠一个女子,获得片刻的安宁!不知掉我大汉多少忠魂,会不得安息!霍骠骑的在天英灵,我想也不愿见到如此吧!”郭逸继续追问道。霍去病的封狼居胥,一直是大汉的骄傲,拿着这一点功绩,而洋洋自得的认为自己,是强盛不可战胜的。 郭逸缓缓念道:“炎黄地,多豪杰,以一敌百人不怯。人不怯,仇必雪,看我华夏男儿血。男儿血,自壮烈,豪气贯胸心如铁。手提黄金刀,身佩白玉珏,饥啖乌桓酋头,渴饮鲜卑血。儿女情,且抛却,瀚海志,只今决。男儿仗剑行千里,千里一路斩胡羯。阴山脚下飞战歌,歌歌为我华夏贺。受降城内舞钢刀,刀刀尽染匈奴血。立班超志,守苏武节,歌居胥词,做易水别。落叶萧萧,壮士血热,寒风如刀,悲歌声切。且纵快马过天山,又挽长弓扫辽东。铁骑直下胭脂山,一枪惊破北疆夜。蛮夷运已绝,大汉如中天。拼将十万英雄胆,誓画天下同为华夏色,到其时,共酌洛阳酒,醉明月。男儿行,当暴戾。事与仁,两不立。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昔有豪男儿,义气重然诺。睚眦即杀人,身比鸿毛轻。又有雄与霸,杀人乱如麻,驰骋走天下,只将刀枪夸。今欲觅此类,徒然捞月影。君不见,竖儒蜂起壮士死,神州从此夸仁义。一朝虏夷乱中原,士子豕奔懦民泣。我欲学古风,重振雄豪气。名声同粪土,不屑仁者讥。身佩削铁剑,一怒即杀人。割股相下酒,谈笑鬼神惊。千里杀仇人,愿费十周星。专诸田光俦,与结冥冥情。朝出西门去,暮提人头回。神倦唯思睡,战号蓦然吹。西门别母去,母悲儿不悲。身许汗青事,男儿长不归。杀斗天地间,惨烈惊阴庭。三步杀一人,心停手不停。血流万里浪,尸枕千寻山。壮士征战罢,倦枕敌尸眠。梦中犹杀人,笑靥映素辉。女儿莫相问,男儿凶何甚?古来仁德专害人,道义从来无一真。君不见,狮虎猎物获威名,可怜麋鹿有谁怜?世间从来强食弱,纵使有理也枉然。君休问,男儿自有男儿行。男儿行,当暴戾。事与仁,两不立。男儿事在杀斗场,胆似熊罴目如狼。生若为男即杀人,不教男躯裹女心。男儿从来不恤身,纵死敌手笑相承。仇场战场一百处,处处愿与野草青。男儿莫战栗,有歌与君听: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雄中雄,道不同:看破千年仁义名,但使今生逞雄风。美名不爱爱恶名,杀人百万心不惩。宁教万人切齿恨,不教无有骂我名。放眼天下几千年,何处英雄不杀人?我辈热血好男儿,却能今人输古人?百年复几许?慷慨一何多!子当为我击筑,我为子高歌。招手海边鸥鸟,看我胸中云梦,蒂芥近如何?楚越等闲耳,肝胆有风波。生平事,天付与,且婆娑。几人尘外相视,一笑醉颜酡。看到浮云过了,又恐堂堂岁月,一掷去如梭。劝子且秉烛,为驻好春过。” (小云第一次读到这首诗时,深深的被其中的意境所震动。所以一直念念不忘,所以才会在这里写出来。小云绝对不是凑字数。这一首诗有一千字,小云会另补上一千字。) 作为一个新时代的男儿,一直对东方的岛国,有着刻骨的仇恨。昔年的那一幕,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是那倭寇的种种恶行,都历历在目。堂堂中华大国,竟然被弹丸之地的小国,给欺凌到头上。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首歌虽然不知道,起自何处,但是郭逸第一次看到时,就被其中的豪迈之气,深深的感染了。什么狗屁仁义,什么天朝上国,那都是骗人的!唯有强大,才不会让宵小之辈,有机可趁。如今见这里的人,大都对卫仲道的意见,十分的赞同。郭逸忍不住将这首诗,念了出来。 众人哪里听过如此,将杀人明目张胆的说出来的。一时之间都陷入了沉默,各自怀着心思。 “好!”曹操激动的上前,拉住郭逸的手,“说的好!我大汉哪里能,让这些宵小之辈,屡屡犯边。满口仁义若是能抵得上,万千甲兵的话,那为何我大汉,每年都要受外族侵扰!” 郭逸长出一口气,冷言说道:“孟德兄,在下先走一步,与这些儒生做口舌之争,只不过是浪费些口水。”说完转身向外走去。自己留在这里,看他们在那里空谈***,还不如尽早辞官,上北疆去和吕布一起杀敌。 亭中众人目瞪口呆,这次文会的主人:蔡邕和许邵,那一个不是当世名士,现在他们还没出来,这个家伙就走了,不知道是不是傻了。 当然也有些人,在暗中称赞,好一个男儿志!不愧是大汉最年轻的侯爷,光看此人这首诗,就知道此人的志向。大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站在狼居胥山上,念着当年冠军侯的封词! 卫仲道强忍着胸中的翻腾,恨恨的说道:“莽夫之论!”却不想根本没人,来符合他。看着众人都为郭逸那首诗沉迷,卫仲道猛咳了几声。松开手中的锦帕,上面一滩鲜红的血迹,似乎在嘲笑卫仲道,只是一个无能的懦夫! “承仁等等我!你小子不厚道,你都不说等下我就走。”曹操在后面叫到,说完就向郭逸跑过来。 郭逸诧异的问道:“孟德兄,你不等着许邵的点评了?”这要是曹操不等着,后世哪里来的“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的评语。 “你都走了,我哪里还能不走?哈哈!不就是个点评嘛,当年的冠军侯,也没人去给他点评,还不是照样做出一番功绩。我也想学学冠军侯,来日与你一同封狼居胥去!”曹操感慨的说道,郭逸说的对,与其在这里作无谓的争辩,还不如去饮酒呢。 郭逸连忙劝道:“孟德兄,你还是留下吧。要是你能让许邵点评,那以后你的前途,可就无可限量了啊。”要知道曹操被点评之后,也确实名噪一时,至于那几个牛人,是不是因为这个,而跟的曹操,自己就不太清楚了。 曹操拉起郭逸,神秘笑道:“快走吧!我想现在,蔡小姐已经来了。我们还是先去,见见蔡小姐吧。到时候我也可以,再回来让许邵点评。” 这话说出来,谁都不会信。曹操是什么人,许邵又是什么人。许邵绝对不会说,去特意点评下曹操。何况在历史上,许邵是在被曹操,挟持之下,才给曹操做的点评。 郭逸心中暗暗感动,这曹操别说,还真有几分血性。以后看看能不能,跟着曹操混。不过不知道,曹操会不会对自己疑心。当下跟着曹操,一起向白马寺后院走去。 他们却不知道在清凉台后,有两个人正好听到,郭逸念的那首诗。这二人正是蔡邕和许邵,二人本来要出来,却听到郭逸和卫仲道的对话,不禁在后面停了下来。 “伯喈兄,此子若是在光武年间,不外乎又是一个马伏波!但就刚才那首诗的气魄,就足以让我等汗颜啊。不知伯喈兄,为何将他逐出师门?”许邵捋着下巴上的,为数不多的几根胡须,笑着对蔡邕说道。虽然自己第一次见,这个汉寿亭侯,但听刚才那首诗,就知道此子定是不凡。 蔡邕苦笑了一声:“这个小子,什么都好。就是一点不好,不太懂得礼节。我现在知道,他压根就是看不起儒道。自然也就不会,管什么礼节了。唉。我蔡邕门下,却教导出个马伏波,这事是不是有点太诡异了。” “伯喈兄何必介怀?单看这首诗词,他就绝对不会只是个武夫。这可绝对不是一个武夫,能有的文采!”许邵微笑着,看着蔡邕。他看得出来,蔡邕其实对这个记名弟子,有着不一般的关爱。 蔡邕笑道:“你啊!今晚在我府中设宴,不知道子将兄,赏不赏脸。到时候你在看看,这个小子到底哪里好了,省得你在这里,净说好话!”言下之意,就是请许子将去自己府上,好好的给郭逸点评一下。 郭逸跟曹操来到后殿,就见一少女,跪在佛像前,正在祈祷着什么。郭逸方要开口说话,却发现曹操已经,掩着嘴偷偷的跑掉。 郭逸看着那背影,心中暗叫,这身材不错,挺苗条的。就是不知道转过来,会不会吓死人。以前自己可见多了,从背面看是魔鬼身材,从正面看是魔鬼脸蛋。整个一个仙女,从天而降,结果脸先落地了。 ================================================================= 第二更了,希望大家还满意。希望喜欢次书的朋友加76329003。现在小云没了推荐,只有靠大家了。不瞒大家说,编辑又说了,要多留存稿···· 第三卷 第九十九回 古寺倩女 那少女听到后面有人声,遂站起身来,转向郭逸。这一看不要紧,郭逸不禁呆了。若说来莺儿是绝世美女的话,眼前的这个,就绝对不是凡间的女子。无论是从相貌,还是从气质上,都似乎带着一丝,超凡脱俗的感觉。 身上一件翠绿色的长衫,如同一阵烟雨,将仙女笼罩其中。惊世的脸上,只是淡淡的有一层红晕,却显得她的皮肤,更加的白皙。双目流盼,目光闪动,岂是天上的繁星能比。朱唇欲滴,宛若樱桃已熟,正等着有缘人去采摘。 “逸哥哥,你别这样看着人家嘛,又不是没见过!”那少女竟然是蔡琰,见郭逸如此模样,不禁娇嗔一声。 才几年不见,郭逸竟然不敢相信,蔡琰竟然出落得如此美丽。美的让人无法呼吸,美的让人不敢直视。郭逸忙收敛下心神,下意识的擦擦嘴边。靠!果然有东西!太丢人了,尤其是在美女面前丢人! “琰儿,是你啊!呵呵。”郭逸尴尬的笑了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怎么感觉,两个人在这里,好像有些暧昧。 蔡琰看郭逸擦去,嘴角边的液体,低头掩嘴轻笑,轻轻念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是郭逸写给蔡琰信中,随便填上的诗词。郭逸为了应付这位才女,几乎把后世的诗词,给盗版完了。而郭逸丝毫不以为耻,暗暗对自己说,自己这是给他们机会,让他们能超越自己。 蔡琰不知道,郭逸是如此的无耻。只是为词句中的,绵绵情意所动。现在念出来,却是暗含着,对郭逸的一番情义。 郭逸哪里记得,到底什么时候,给蔡琰写的这首诗词。只是看蔡琰低头轻笑,又不禁有些呆了。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太贴切了,太形象了。 恍惚间就觉得,膝盖处一痛。忙惊醒过来,却见蔡琰含羞带喜的,站在自己面前,似乎刚才就是她,踢了自己一脚。郭逸连忙说道:“琰儿,怎么了?”天知道郭逸,平时口如悬河的本事,去哪里了。 蔡琰见郭逸,看自己看得呆了,心中却有些喜欢。不过又看他的样子,有些生气,忍不住上前,踢了他一脚。娇嗔道:“哪有你这样看着人家,盯的人家怪怪的。” 郭逸连忙上前,拉住蔡琰的手。还是如以前,那般的柔弱,那般的细腻。郭逸感觉,自己的心跳不断的加速。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就会爆裂了。低声说到:“没想到当年的小丫头,现在出落得不是人。啧啧,难以相信。” 蔡琰被他的大手一握,虽然知道这样有些羞人,可是心中却不愿撤出。听郭逸说她不是人,当下抬起莲足,狠狠的向郭逸的脚踩去。嘴里娇叱到:“你说谁不是人!” 郭逸头上不禁冒出黑线,以为这蔡琰怎么着,也做了个“书女”,也会变得淑女一些。谁知道还是这么,蛮不讲理的。忙惊呼一声,开口说道:“当然是你了。你这么美,哪里还像是人,明明就是九天玄女嘛。” 蔡琰听了这话,方才笑开颜,转过身去,低声说到:“还算你有良心!你倒好,一年多都不给我写信。是不是有了莺儿姐姐,就把我给忘记了。”话语间带着丝酸意。 郭逸连忙解释道:“我这一年,被师父留在山上,一直在学武呢。”接着就将,如何和来莺儿上山,如何又被童渊留下,在山上习武。 蔡琰这才点点头,用如同削好的葱根般的指尖,轻轻点了下,郭逸的额头,低声言语到:“这还差不多,不过下次你也要带我去。我也想见见那只老虎,看来好像挺有趣的。嗯,一定要抱只小的回来,毛绒绒的,多可爱啊。” 郭逸心里狂汗,真是不知者不畏。还毛绒绒的,那是老虎,不是波斯猫、眼下却不敢说出来,只是点头答应。 却见蔡琰继续说道:“有了老虎看门,看那个讨厌的家伙,还敢不敢来缠着我。” “嗯?什么家伙?居然赶来缠着你?”郭逸不禁好奇,能有什么人,让这大小姐,这么厌恶。 “还不是那病泱泱的卫仲道,爹爹也不知道,看上他什么了,竟然收他做了徒弟。他倒好,天天上我家去。每天还自诩风流的,在那里弹琴吟诗。弹的都是人家别人的曲子,别说爹爹,就连我他也比不上。”蔡琰气鼓鼓的说道。 “还有啊,他写的那些诗,让爹爹看了,居然还夸他有长进。我看了,写的什么都不是,跟你比起来,差的更远了。他居然还好意思,拿来让我看。最可恶的是,他整天的念叨着什么,文贵武贱之类的。看见他,我就觉得讨厌。”蔡琰似乎是,想要只老虎,立刻就把那卫仲道,给吃掉,省得心烦。 郭逸暗叫一声:靠!卫仲道你个短命鬼,就不要来祸害琰儿了。你早死了不要紧,你害得她流落到,外族手中数十年!MD,想起这事就郁闷,老子的马子,你也敢打主意。当下郭逸挽起袖口,说道:“琰儿不用烦,我这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说完就要,向外走去。 蔡琰赶紧拉住他,娇嗔道:“你啊,别惹爹爹生气了。现在爹爹,好不容易,让我出来见你。你要是打了他,那爹爹还不又不让我见你了。” 郭逸悄悄在她耳边说道:“那我干脆,就把你娶进门好不?”看着蔡琰那着急的模样,郭逸不禁心中一荡,开口说了出来。 蔡琰闻言,脸上瞬间就布满了红云,小声的说道:“谁要嫁给你个死人头!”声音细弱蚊声。她没想到,郭逸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心中一半甜蜜,一边害羞。 郭逸故意凑近,嗅着蔡琰身上的香气,轻声说到:“怎么琰儿不愿意嫁给我吗?那我只好走了。唉,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啊。”嘿嘿,星星老大的名言,都用出来了,我看你动心不动心。 蔡琰见郭逸转身就走,心中大急,不禁惊呼出声:“哎,你怎么说走就走。你不去问我爹爹,你问我做什么。” 见郭逸转过身来,一脸奸计得逞的笑容,蔡琰知道又让郭逸骗了,不禁上前用粉拳,不断的敲打郭逸的胸膛。口中叫道:“坏死了!你就会骗人!哼!” 郭逸见四周没人,一把将蔡琰搂到怀里,低声说到:“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说的都是真心话。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要不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看。” 蔡琰依偎在郭逸怀里,低声说到:“你这个坏蛋。就会说对不起,还有那次你送给我的,是什么花啊?” “玫瑰!因为玫瑰代表的是爱情,怎么样喜欢吗?”郭逸闻者蔡琰发际的幽香,软声细语的在蔡琰耳边说道。 “喜欢!”蔡琰低声说到,自从那一首《宝贝对不起》之后,蔡琰看着那千朵玫瑰,一颗芳心,渐渐被郭逸的影子填满。 二人正在缠绵时,却听殿外一声干咳传来。 ================================================================= 又搞定一个MM!呃,不知道泡MM的情节,大家看的还习惯不。呵呵,明天的内容更精彩,不知道小卫同志,会再吐几口血。另外有读者说,找个有名的来气气,也许袁隗也没啥名气。那小云就决定,拿董胖子开刀。大家有没有反对的呢?希望大家加76329003,大家一起说说,猪脚的未来。 第三卷 第一百回 再气卫仲道 郭逸回头看去,原来是曹操在远处,正在对郭逸挥手示意。郭逸放开蔡琰,知道曹操说是,有人来了。自己倒是不怕,估计蔡琰肯定不愿意,被别人看见。 来人居然是卫仲道,在门口看到曹操,不由愣了一下,就赶紧向大殿走来。见郭逸和蔡琰站在一起,脸上闪过一丝不豫,不过很快掩饰过去。换了一张笑脸对蔡琰说道:“师妹,怎么不是说,你要去前面献琴吗?现在许邵先生和师父,都已经在前面了。” 蔡琰见他过来,脸上立刻蒙上一层冰霜,冷冷的说道:“今天我不想去,你去跟父亲说一下。”说完扭过头,不去理他。 卫仲道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低下头去说道:“师妹,师父他老人家都在前面,等着你去呢。今日不是说让你弹奏那首《笑傲江湖》吗,我最近已经将这首曲子,给练熟了,相信能与师妹很好的合奏。” “笑话!就凭你只会空谈的书生,又如何知道什么叫做江湖,又何来的笑傲!”郭逸冷笑一声。看到这张脸就想扁他,长得这么秀气,你去当兔宝宝好了。就凭你这小身板,还想跟我抢马子,回去再练十年吧! 卫仲道闻言,也冷笑一声,说道:“不知道你又是何身份!我跟师妹说话,哪里轮得到你来插嘴,果然是没受过礼教的野人!” 郭逸仰天大笑,伸手拉起蔡琰的手。蔡琰略微挣扎了下,就任由郭逸拉着自己的手。郭逸冷笑道:“你说我和琰儿,是什么关系?”老子就是要气死你,让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还想打蔡琰的主意,有老子在你就边边凉快去吧。 “你!”卫仲道见郭逸,居然拉住蔡琰的手,心中一怒,却只说了一个字,就开始猛咳。看样子,是被郭逸气得不轻。 郭逸拉着蔡琰的手,向外走去。经过卫仲道身边时,低声说到:“我说这位肺痨兄,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说完仰天大笑,带着蔡琰出了大殿。 卫仲道恨恨的看着郭逸的背影,喉结上下动了几下,最终忍受不出,“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狠狠的说道:“鄙夫!你等着!我要是娶不到蔡琰,我卫仲道誓不为人!” 出了大殿,曹操对郭逸笑道:“你啊!你这张嘴还真是不饶人,上次气得袁隗,在朝堂上就吐血了。今日你又在这佛家清静之地,把这卫仲道气得快吐血了。对了,那个思想有多远,是什么意思?”曹操对于经常从,郭逸口中冒出,稀奇古怪的词,总是有些好奇。 “这个,孟德兄你想想,嗯,你好好想想。看看你能想多远?”郭逸煞有其事的,对曹操说道。然后不管在哪迷惘的曹操,就偷笑着带着蔡琰走开。 曹操沉思了一会儿,哭笑道:“这个承仁,怎么想出这么绝的话。”回头看看那个在大殿中,正在吐血的卫仲道,叹了口气说道:“唉,你谁不好惹,惹这么个祸星,希望你还能活几年。善哉,善哉。咦,我怎么念起这个了。不行,这些和尚没啥好的,还是赶紧走吧。” “逸哥哥,不如我们一起合奏一曲,怎么样?要不然爹爹回去,又要责骂我了。”出了大殿之后,蔡琰轻轻摇着郭逸的手,娇柔的说道。 郭逸哪里忍心去拒绝,当下就和蔡琰一起,向清凉阁走去。看到后面支起,一道纱帐,知道这是为蔡琰准备的。当下坐下,拨弄了几下琴弦。好久都没摸过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弹。就见蔡琰从腰间,解下一根玉箫,冲着郭逸点点头。 “爹爹,女儿已经准备好了。”蔡琰见郭逸坐好了,就开口对外边的蔡邕说道。 蔡邕点点头,随即吩咐蔡琰开始。心中还在纳闷,这卫仲道哪里去了?就算是再后面和琰儿合奏,也该说一句话啊。 不过随着后面的琴声响起,蔡邕就知道了。在帐后弹琴的一定是郭逸,只有他身上能带着这种狂傲,和那一份潇洒。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该来的终究是躲不过。 众人一时都静听,后面传来的琴声。在座的众人多少,都是知晓音律的。渐渐心神不由得为琴声所动,又为箫声所感。 豁达又悲伤,高傲却迷茫,细细品尝,曲間所表达的又岂只这些?蓦然停笔,顿悟原来武侠并不仅仅只是绝代英雄的豪气干云、江湖儿女的气势如虹,还有萍踪侠影背后的孤独、赢得天下过后的寂寞…… 英雄的豪情万千是短暂辉煌的,更多的时候,他们是剑锋过后仰望月夜眉間的寂寞,是万世称颂却为日落默默哀叹的血肉之躯,其中又有几人能冲出这迷蒙的世間万象,坦荡回首往日,笑傲地为自己高歌一曲呢? 直到曲毕,众人方才感叹一声。弹琴的是谁,竟能用琴诉说,江湖儿女的悲欢离合。如此的感人,让人听后,不禁有弃笔从戎的想法。就算是战死沙场,也能含笑九泉。 许邵最先开口问道:“伯喈兄,这可是令千金所弹?”他不相信,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女,竟能深得其中三味。 蔡邕感叹一声,开口说道:“没想到他现在,又有进步了。”一句话说的许邵,莫名其妙的。其实他不知道,蔡邕听完之后,这次郭逸弹奏的比以前,更加能体现出,其中的意境。可是为什么郭逸这么年轻,就有一种苍老的感觉。 其实他不知道,这次郭逸回山之后,耳闻目睹的见童渊,英雄垂暮,显得一分落寞,一分沧桑。所以弹琴时,渐渐想起童渊,所以弹的连郭逸自己,都深深的沉醉其中。 在帐后,郭逸静静的坐在琴前,想着刚才的旋律。忍不住挂念其童渊,历史上也没说赵云下山之后,这童渊究竟是怎么样了。难道童渊最后落得个,孤独终老无人送终的结局吗?不行,以后一定要把童渊,掳下山来了。 “逸哥哥,你在想什么?”蔡琰见郭逸,陷入沉思,就不由得在他眼前,晃动了下小手。 郭逸笑了下,伸手刮了下,蔡琰近在眼前,十分小巧的鼻子,笑道:“我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娶你呢。” 蔡琰无暇的脸上,立刻升起两朵红云。娇嗔一声:“坏死了!不理你了!”说完就转身向后面走去。 “逸儿,今天晚上到我府上来赴宴吧。”从外边传来蔡邕的声音。 郭逸闻言一愣,倒不是为了蔡邕知道,弹琴的是自己。毕竟蔡邕是行家,如何听不出弹琴的人,不是蔡琰而是郭逸。吃惊的是,蔡邕居然邀请自己,上蔡府去赴宴。难道说着老头,终于肯原谅自己了。 郭逸心中欣喜,连忙起身对帐外施礼说道:“是!”现在蔡邕没说,重收自己回门下,自己也不好自称是,他的弟子。管他呢,今天晚上去了,说不定哄得这老头,大喜之下,就重收自己入门下了。当然,最好是能收自己,去当个女婿。莺儿该不会有意见吧! 许邵点点头,笑着对蔡邕说道:“此子定是个性情中人,不错,不错!” 郭逸连忙去找曹操,毕竟这老曹,在蔡邕哪里,也说过不少好话。如今这老头,肯让自己再入蔡府,应该好好谢谢曹操去。 “好!承仁那我们,该去好好喝一杯、”曹操听完郭逸的诉说,喜出望外的说道。当即就拉着郭逸,要回去喝酒。 郭逸看看周围,也不知道蔡琰跑哪去了。不管了,喝酒就喝酒,咱怕过谁!当即就与曹操,一起向外走去。 没想到跟曹操喝酒,一喝就喝到了下午。席间曹操将这几年,朝中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现在灵帝的身体,越来越差了。这还没什么,毕竟灵帝有两个皇子,可以继承大统。可是问题就出现在,这两个皇子身上。 大皇子刘辩,乃是皇后何氏所生。若是大皇子继承大统,那大将军的权势将会更高。要知道大皇子,生性懦弱,凡是都听何皇后的。而何皇后对她兄长,大将军何进,也是言听计从。 二皇子刘协,年纪尚幼,不过聪明伶俐,让朝中几位大儒,都对他赞赏有加。可惜生母王美人早逝,不然凭借着灵帝,对王美人的宠爱,说不定就立她为皇后了。而王美人之死,多少也跟何皇后有关。 现在灵帝想废掉皇子辩的太子位,转而让皇子协继承大统。一来是看皇子协,天资聪颖,识得大体。二是对他的生母,心中存着一份愧疚。但是怕大将军,带兵逼宫。所以这件事,就一直这么拖着。 你道为何灵帝,不招其他人带兵进京。一是大部分武将,都出自大将军门下。二是这皇子协,自幼为皇太后董氏所养。董氏无权,只能依靠那些宦官。如果皇子协继位,怕是这宦官又要为祸了。 听曹操说了一番,郭逸暗暗点头。这其中的奥妙,都是曹操猜测出来的。不过跟历史上的记载,相差无几。想到这里,郭逸不禁暗暗佩服,这曹操的眼光。 二人正在说话间,仆人来报。说是蔡府派人,来送请柬,请二位大人,前去蔡府赴宴。郭逸连忙让人准备,两碗醒酒汤。要是这样子去,估计要让蔡邕给赶出来。然后不管这三月天,直接提了两桶冷水,冲了个凉水澡,将身上的酒气冲淡,顺便换了身衣服。 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 第三卷 第一百零一回 第三口血!! 二人准备妥当,便急急向蔡府赶来。见蔡邕和许邵正在,大厅当中等候二人。连忙上前施礼,这蔡老头对礼仪,看的好像挺重的。 蔡邕只是挥挥手,示意二人坐下。方才坐下,就见卫仲道进来,也给蔡邕二人施礼。见到郭逸在一旁,冷哼一声,坐在一旁。 “今日没有旁人,只是饮酒作乐。你们都是青年俊才,要多亲近亲近。”蔡邕闻出卫仲道,与郭逸之间的火药味,只是淡淡的笑道。 卫仲道低头说道:“是!老师!”虽然不情愿,但是在蔡邕面前,这卫仲道倒是,装得一个乖宝宝模样。 蔡邕点点头,转头对郭逸说道:“逸儿,今日你在清凉台,所作之文,甚是精彩。只是你为何,对儒家有如此不满。要知道圣人之道,哪里是容你妄意的。” 郭逸连忙说道:“我不是对儒家有不满,只是这董仲舒歪曲了,儒家的思想。弄得现在儒家,只成为愚民之用。相信老师明白,无论是做官,还是种地,这儒学哪里能用的到!若是这儒学有用,我大汉为何每年,都要为北疆之事烦恼。” 蔡邕苦笑一声说道:“举秀才,不知书;察孝行,父别居。寒清素白浊如泥,高第良将却如鸡。这就是盛我大汉的现况!长此以往,不知道我大汉,将会走到什么地步。难道圣人有错?还是我们错了?”这个问题,一直在困扰着蔡邕,他不知道自己所学的,究竟能做些什么,难道每天弹琴吟诗,就能拯救大汉吗? “一种思想是没有错的,关键看怎么去理解它。儒家讲究:六德(智、信、圣、仁、义、忠),六行(孝、友、睦、姻、任,恤)、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但是现在又有几个儒生,能够把这六德、六行、六艺,真正的体悟学会呢?”郭逸见蔡邕有些颓废,不禁开口安慰道。 郭逸转头看了卫仲道一眼,冷笑一声说道:“像卫兄这样的,怕是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吧。”看见这卫仲道,就是一股怒气。那么个小身板,还挂着一把剑。也不知道你丫的,能不能舞动。 许邵在一边点点头,开口说道:“伯喈兄,还是不要想这些了。来,让我们为了承仁,那篇文章干一杯!预祝我大汉,真能像承仁说的那样,再恢复昔日的风光。”见二人要开战,忙出言相劝。 蔡邕点点头,说道:“仲道他是自幼,体弱多病。不过论起这经文上的造诣,确实是不错。来,我们共饮一杯。”心中虽然对郭逸说的,也很认可。可是见他,这样数落卫仲道,心中还是不愿看到。 卫仲道本来要出言反击,可是见蔡邕都举起酒樽,只好端起来轻泯一口。心中暗恨,这个武夫,早晚有一日,让你跪在我面前! 郭逸冷笑一声,将杯中酒,一口饮尽。心中暗道:你瞪老子也没用,再惹老子,直接一拳送你见马克思!哦不,是你的孔大大! “早就听伯喈兄提起,承仁的诗词造诣,是相当不错。不如今日,你就在这里,为大家献上一首如何?”许邵笑着向郭逸说道。 郭逸还没说话,就见曹操说道:“不错!想不到许先生,也听过承仁的诗词。当日青云阁一首《明月几时有》,可是技惊四座。承仁,你切莫退让,不然的话……” 郭逸暗骂一声,你这老曹,不先问问这许子将,让他说出那句名言,怎么还来威胁我了。靠!以后老子的信,再也不往你那送了。 “小子的微末之技,怎能入了许先生的法眼。见笑,见笑。”郭逸连忙陪笑道。真是的,让自己喝的有点醉,才让自己想,这不是难为自己嘛。 蔡邕笑道:“承仁不必谦虚!你的诗词,已经可以说开创了一个新的流派,若是你能在经义上有所成就,不难成为一代宗师。你就不要客气了,不然我倒是可以,问琰儿要一些。” 郭逸心中暴汗,这蔡琰怎么把什么都给蔡邕看,这要是写些情书的话,那不是等于彻底公开了。 尴尬的一笑,端起桌上的酒樽,痛饮了一口。唉,这酒的度数,怎么这么低,要是能醉就好了。遂又满上一杯,喝了下去。 带着几分醉意,郭逸不禁开口吟道:“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救赵挥金锤,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这是李白的《侠客行》,当初几个死党常常,在酒后大声狼嚎这首诗。这首诗表现的侠气,正好嘲笑那些,终生埋首著作的儒生。 “好一个侠客!朱亥和侯嬴的故事,流传了几百年。今日有了这首诗,想必他们也会长叹一声,知音难觅,在百年之后,竟然有人为他们作诗!好!”曹操最先击掌而叹,这才是真正的侠客,而那些为祸乡里的,哪里配成一个“侠”字! 蔡邕点点头,转头对许邵笑道:“我等空度一生,只能‘白首太玄经’。”虽然是在讥讽那些儒生,但是蔡邕却并不生气,现在也确实有这样的人,穷其一声,只是沉浸在经义当中。 “你作这首诗,实在讥讽当朝大儒郑玄前辈吗?哼!自不量力!”卫仲道听完之后,冷哼一声。 一句话让几人都变了脸色,要知道这话传出去,不禁是郭逸,就连蔡邕许邵,都难逃悠悠之口。 郭逸大笑道:“我又何必去讥讽他人!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而已。郑老前辈德高望重,在下岂敢讥讽他?再说郑玄前辈,一生致力于发扬儒学,哪里会和那些,只会空谈的儒生一样、我看是你,将自己与郑玄大家相比吧!未免也太抬高自己了!” 小样儿。陷害人你也不找找对象!老子是那么容易,让你去陷害的吗!老子就是讥讽的你,你又能奈我何! “你!”卫仲道哪里斗的过郭逸,当下被郭逸言语一堵,胸中气闷,张口就吐了口鲜血。恨恨的看着郭逸,这个家伙三番四次的,讥讽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可是想想,自己要是过去跟他拼命,估计也不是对手。只能先忍下,胸中又是一阵翻腾。 蔡邕一皱眉,这卫仲道平时是个谦谦君子,为何却如此针对郭逸。不过见他被郭逸,气得吐血,心中多有不忍,开口说道:“来人,赶紧送仲道回家休养。”这卫仲道本来身体就弱,要是这样吐血的话,怕是命不久矣。 郭逸看着卫仲道吐血,心中大快!转身叫到:“来人取大笔来!”郭逸开始有些忘形了,忘记了这是蔡邕的府邸。 蔡邕方要呵斥,许邵连忙拦住,笑着对蔡邕说道:“伯喈兄,不想看看这小子,还能做出什么惊人之作吗?” 当即有仆人,给郭逸送来文房四宝。郭逸看了看,拿起那支最大的笔。在砚台中沾满墨汁,端起桌上的一樽酒,抬头饮下。直接走到影壁前,纵身一跳,一只手扒着上沿,开始写字。 待郭逸写到最后,俯身将最后一笔写完,大笑一声:“爽快!”随即把毛笔扔掉,端起桌上的酒樽,又是一杯饮了下去。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二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冠军功,犹未复;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再踏狼居胥,朝天阙!”曹操看着影壁上,龙飞凤舞的大字。不禁开口念到。 一时间众人都被,郭逸这首词,所表现出来的那,凌云壮志,气盖山河,一片壮怀,喷薄倾吐,出奇语,现壮怀,英雄忠愤气概,凛凛犹若神明的气势,所感染。就连搀扶着卫仲道的仆人,都觉得自己血在燃烧。 卫仲道听罢,心中更恨。忍不住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当即昏厥过去。而旁边的仆人,竟然未曾发觉。 ================================================================= 大家看的可还满意否?小卫子可是第三次吐血了,小云也呕血求收藏555555~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 第三卷 第一百零二回 军令! 待到发现时,卫仲道以昏迷多时,蔡邕忙命人叫大夫来,给他看病。同时吩咐,让仆人将,自己珍藏的人参拿出来,先给他保住性命。 “子将,你看此子的将来如何?”蔡邕不禁低头,向许邵询问到。能写出这样诗词的人,必然有着一颗火热的赤子之心,怀着一腔热忱的报国之意。 许邵沉思了一会儿,低声说到:“无论乱世还是治世,他都将是一个传奇!”自己多年以来,评人无数,今日却对郭逸,有些看不透了。时而如一个刚出茅庐的无知少年,时而如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不懂,不透! “那孟德呢?你看他怎么样?”蔡邕点点头,让许子将如此说,想必郭逸日后的成就,怕是难以估量。 许邵在蔡邕耳边,低语道:“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 “啊?!”蔡邕闻言大惊,这曹操可是也怀着,一颗火热的报国之心,难道他会断送汉室王朝? 许邵轻笑道:“伯喈兄,出的我口,入的你耳。切记,切记!时候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一步!”说完拱手,向蔡邕告辞。 蔡邕忧心的看着,正搂着郭逸肩膀的曹操,陷入了一阵沉思。乱世?治世?希望这天下,会长久太平吧! “孟德兄,你我到时一同站在狼居胥山上,看着四方酋虏,向我们叩拜,俯首称臣。那该有多风光,你说是不是?”郭逸将杯中酒饮尽,大笑着对曹操说道。 曹操看着郭逸,意气风发的样子,心中涌出一股豪气,用力拍着郭逸的肩膀说道:“好的!承仁,希望日后我们真的能有,那样的一天。”现在的曹操,还怀着一颗,对汉室王朝的忠心,也希望能重现,当然大汉的风光。 蔡邕看着眼前的两人,心中暗叹一声,这曹孟德哪里像,一个乱世枭雄,难道许子将会看走眼?无奈之下摇摇头,端起酒樽轻酌一口。自己现在被罢官免职,又有何作为?大概大汉正需要,这样的年轻人,以雷霆手段,一扫朝廷的阴霾。 见郭逸二人,都已经是醉眼迷离,蔡邕挥挥手,说道:“时候已经不早了,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切记,不可酒后惹事。” 曹操忙点头称是,拉起还要喝酒的郭逸,急急向门外走去。曹操虽然喝的也多,但相比郭逸而言,喝的还是更少了。 “孟德兄,今日气得那卫仲道,差点吐血而亡,你我正应痛饮几杯,怎地现在就要走了?”郭逸有些不情愿,看到卫仲道被自己,气得差点翘辫子,不禁想大笑几声,见到曹操拉自己出去,不禁开口说道。 蔡邕一皱眉,呵斥道:“承仁不得无礼!你二人乃是同门师兄弟,怎可做这意气之争!”蔡邕今天让郭逸来,就有重新将他,收入门下之意。尤其是见他,接着酒意,在墙上留下的那首词。 郭逸还要说什么,却被曹操孟德一拽,向后拖去。口里说道:“蔡大家放心,我会看着承仁的,那我们就先告辞了,还请蔡大家留步。” 出的蔡府大门,郭逸挣脱曹操的手,不解的问道:“孟德兄,你拽我做什么?那卫仲道处处针对我,我跟他有什么情面可讲!” 曹操伸手凿了下,郭逸的脑袋。开口说道:“你个笨蛋!没听出蔡大家言下之意,是要将你重新收入门下,这样你与那卫仲道,俱是他的弟子。你们二人如此相斗,怎地不让蔡大家生气。” 郭逸听到曹操如此说,顿时大喜,酒意也去了几分。拉住曹操的手,欣喜的问道:“真的吗?”刚才喝得晕晕乎乎的,也没仔细去听蔡邕的话,现在听曹操提起,不禁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你啊,早就说了,不让你喝那么多。现在好了,说不定蔡大家会反悔。”曹操做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郭逸也不管曹操,在那里偷笑,连忙跑回蔡府。见蔡邕已经回转后堂,连忙找来管家蔡福询问。 蔡福开口说道:“郭公子还是明日再来吧,现在老爷已经睡下,怕是打扰他,多有不便吧。”刚才蔡邕喝了几杯酒,就命人收拾,自己则回转去休息了。 “哼!刚才喝酒时,怎么不见你说话。现在等父亲睡下,才回来找父亲。”蔡琰嘟着小嘴,从后面转出来,一脸不满的说道。 郭逸连忙过去,拉起蔡琰的小手,低声问道:“琰儿,老师他真的,要把我重收入门下?” 蔡琰被他一握,脸上顿时升起晚霞,用力抽出手来,低声说到:“蔡伯伯还在这里呢!” 郭逸方才想起,蔡福还在一旁,饶是脸皮够厚,也不禁尴尬的挠挠头,向蔡福看去。在这个时代,这样拉拉扯扯的,确实是有些不雅。 蔡福笑道:“年纪大了,都老眼昏花了,看东西都看不清了。唉,还是早点回去睡觉吧。”说完自顾自的,转身离去。 郭逸见蔡福走了,又欲去拉蔡琰的手,却被蔡琰轻轻闪开。 “你这个坏蛋!白天的时候,还说的好好的,说什么向我父亲提亲。哼!喝起酒来,就什么都忘了。”蔡琰转过身去,幽怨的说道。 郭逸尴尬的笑了下,刚才确实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再说就是来提亲,自己今天也没带什么。连忙说道:“琰儿,提亲可是大事,今天我什么都没准备,怎么好意思张口不是。这样吧,找个良辰吉日,我准备好了,就来提亲!你就不要担心了,我一定会来的。” 蔡琰听郭逸这样说,娇嗔一声:“谁担心了!谁要嫁给你了!哼,不理你了。”说完转身跑入后堂,只留给郭逸一个背影,和残留在空气中的淡淡余香。 郭逸这才想起,蔡琰还没有回答自己呢。无奈之下,叹了口气,转身离开蔡府,却见曹操在外边,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郭逸尴尬的笑了下,连忙拉着曹操向回走去。一路上同曹操商议,明天准备什么礼物,来拜访蔡邕。 这件事可要趁热打铁,万一蔡邕再有什么变故,这可就不好办了。曹操笑着宽慰了他几句,蔡邕绝对不会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让他放心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郭逸就拉着曹操,一起去寻些,珍奇古玩,准备给蔡邕送去。要知道蔡邕可是大文化人,如果送些俗物的话,反而会把蔡邕惹怒。看来看去,只是找到两卷,东汉大家张衡的画,至于其他的,总是跟张衡的差的太远。 现在有曹操买单,郭逸当然是挑最好的。可是这些东西,哪里是能用金钱买到。这两幅画卷,还算配得上蔡邕。而且其中的一副,是从曹操的书房中,给搜刮出来的。面对郭逸这样的无赖,曹操只能苦笑一声。 “承仁你可知道,这幅画可是我,千辛万苦才弄到的。你小子简直就是个强盗,你还不如把我的命要了。”曹操肉疼的看着,毫不客气卷起画卷的郭逸。连忙说道:“你小心点,这可是宝贝,弄破了都没有第二份!” “放心吧,我会很小心的。说什么我也算是,一个有文化的读书人不是。对了孟德兄,你还有什么字帖啊,孤本啊,别那么小气,都拿出来吧。”郭逸满脸笑意的,又在曹操的书房里,四处打量。 曹操连忙将郭逸,推出书房,开口说道:“没了,没了。我是个武夫,没事收那么多东西,难道用来装饰啊。”再让郭逸搜刮一番,自己这书房里的宝贝,可就全完了。 郭逸暗暗鄙视曹操,真是的,你是武夫,那就没什么人,算的上是文学家了。曹氏三父子,可是魏晋时期的名人。算了,这次抢了曹操的画,以后有机会再搜刮就是了。随即笑道:“孟德兄过谦了,谁不知道你文采飞扬。放心吧,我不会做那竭泽而渔之事,咱们以后慢慢说。” “嗯。那就好!”曹操见郭逸不再强求,方要点头,忽然醒悟,郭逸话里的意思,不禁苦笑一声:“你啊!还真把这里当作,你自己的藏宝库了啊。” 郭逸方要开口,就见曹家的管家,领着一个兵士走了进来。开口说道:“老爷,这位校尉大人,来找您和郭侯爷。” 那校尉上前施礼,开口说道:“小人汤锐,奉命来拜访二位大人。” 曹操摆手示意,汤锐起身说话。开口问道:“你奉何人之命,又所为何事?”曹操心中暗思:这个时候,会有什么事。难不成与西边的事情有关? “小人奉左将军皇甫将军之命,特来请郭侯爷到帐前听命!小人先到中牟县,不想侯爷已经进京,所以小人日夜兼程赶来,另外皇甫将军,请曹校尉带本部兵马,前去增援。”那校尉起身,连忙说道。说完从怀中,掏出半块虎符,递给曹操。 曹操见他也是,一脸的风尘之色,想来来回奔波,定时没有休息,忙命人带着他,先下去沐浴更衣。转身对郭逸说道:“看来皇甫将军那里,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军情要紧,你我还是赶紧动身吧。” 郭逸点点头,连忙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怎么现在还有仗打吗?”只记得历史上,平定黄巾之乱后,就好象没什么战乱了。 ================================================================= 我想接下来的情节,不用我说了吧。没错,乱世前的热身。希望大家也都热好身,拭目以待吧、欢迎喜欢此书的朋友加进来76329003。 第三卷 第一百零三回 单骑闯连营 原来自中平三年,羌胡内部发生兵变,韩遂格杀边章、北宫伯玉、李文侯,集结三人的部队共10余万人围攻陕西,太守李相如叛离朝廷,归附韩遂。不久,韩遂又联合周边的马腾、王国等人,合兵进攻三辅,声势浩大,势不可挡。 中平五年,韩遂、马腾已攻到陈仓,危及长安和洛阳。灵帝急忙拜董卓为前将军,与左将军皇甫嵩共同解陈仓之围。而且这一次,灵帝给了皇甫嵩,先斩后奏的权利。雍凉二州的兵马,以及新组建的西园兵马,都可以随意调动。 郭逸闻言大吃一惊,若是皇甫嵩有二心的话,那不是就可以只扑京师?不过这皇甫嵩,倒是个忠心耿耿的人,要不然的话,也许就不会有三国了吧。想到这里,看着手中的两幅画,连忙说道:“我还是先去蔡府,先把礼物送去,不然这心里不踏实。” “你啊!现在趁汤校尉,去沐浴更衣,你就找人先送过去。我想蔡大家知道后,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你我还是准备准备,早点启程也好。”曹操当然知道,郭逸那点花花肠子,当即命人将礼物打包,并嘱咐一番,方才送去蔡府。 “承仁你在这里等候片刻,待汤校尉洗罢,就一起去校场等我。我要先去面君,毕竟调动西园兵马,不是小事。不管是为了皇甫将军,还是我自己,最好还是先去,向圣上禀报一声。” 曹操知道这一次,灵帝可是下了狠心,才会给皇甫嵩这么大的权力。要是给那些阉人,抓住这次机会,向皇上进些谗言,怕是皇甫嵩和自己,都会大祸临头。现在是非常时期,还是谨慎些好。 当即曹操拿着,汤锐给的调兵虎符。向皇宫大内行去。 灵帝现在只想着,怎么消灭这次叛乱,听到皇甫嵩调兵,又是只征调,一部兵马。当即点头应允,并拨给曹操一千战马。 曹操连忙谢恩,自去校场点起兵马。虽然自己手下,只有五千人马,但是训练许久,也算得上精锐。 看着衣明甲亮的兵士,曹操暗自点头。相信这些,经过黄巾之乱洗礼的士兵,战斗力定会不凡。看来这一次,自己终于能在战场上,一展身手了。不然自己这立的功劳,不能明说之下,让外人看来,自己还是仰仗了,祖父的余荫,成了阉党的人。 “曹大人的兵马,果然雄壮!怪不得当初皇甫将军,只要五千兵马!”汤锐跟着郭逸,来到校场。看着眼前的兵马,心中一阵激荡。若是将军手下,都是如此兵马,何愁不能早日破贼。 其实他不知道,这西园兵马,可是灵帝倾心打造的,一支兵马。灵帝虽然有些昏庸,但是经过黄巾之乱,灵帝渐渐感到危机。尤其是自己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为了自己的儿子,能够坐稳江山,所以倾力组成西园兵马。 这西园兵马,装备可谓是全大汉最好的,待遇也是最好的。就是灵帝难得大方,也只不过是组建了两万人,就让灵帝有些心痛了。这可快要把,灵帝的内库,给掏的差不多了。 若是这钱全部从国库出,自然是不会让灵帝肉疼。可是整个大汉,四处的防卫,尤其是边疆战事,都不能让灵帝,大把大把的从国库掏钱。说白了,这西园八军,算的上是,皇帝的私家卫队。 曹操知道其中的奥秘,当即一笑,对汤锐说道:“汤校尉过谦了,自西园兵马组建以来,很少经历战事,怕是跟皇甫将军手下的,百战之师,难以相抗。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动身吧。来人,去看看监军大人,准备好了没有!” 郭逸不禁有些好奇,开口问道:“孟德兄,怎么还会有监军?”监军这东西,一听就不是好东西,不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这个东西。 “上军校尉宦官蹇硕,自感独力难支,所以向皇上禀报。因此皇上特下令,除了上军一部外,其余七部,全部都派发了阉人,当作监军!”曹操无奈的说道,语气中透出,一股忧愤之气。 几人正在说话间,就见一个身着黄金甲,面白无须的男人,大摇大摆的走过来。一开口是如同鸭子般的叫声“曹大人,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吧。杂家这不是得令后,就急急赶来了。” 曹操强忍着恶心,开口说道:“张公公,军情紧急,我们还是早些动身吧!这位便是寿亭侯郭逸,这次与我们同行。”见那个太监上下打量着郭逸,曹操开口介绍道“这位便是,典军监军张东张大人。” “哟,这就是小侯爷啊,长得可真是俊俏风流,果然招人喜欢。”张东掩嘴轻笑道,那眼神看的郭逸直打冷颤。一个穿着威风凛凛的黄金甲,一身戎装打扮的男人,居然做出这种动作,着实让人恶心。 靠!这家伙不会对自己,有什么企图吧。想到这里,郭逸不禁将身上的衣衫,紧了一紧。这个家伙,自己还是远离一点的好。当下也不大话,径自向汤锐,询问前方战事。 张东见郭逸不理自己,讨了个没趣,轻笑一声开口说道:“这侯爷倒是面皮薄的很,杂家倒是有些喜欢。” 郭逸闻言,更是恶心。暗道这家伙的战力,绝对在吕布之上,反正自己是不想面对他,更别说让他的血,沾污自己的枪! 曹操饶有意思的看着郭逸,很少见郭逸如此畏缩。看来这太监的杀伤力,果然是非同凡响。当下点起兵马,向陈仓进发。 一路行军无话,待众人赶到陈仓时,就见陈仓城,已经被团团围住。曹操不禁暗自皱眉,连忙叫过汤锐,开口问道:“汤校尉,不知道你当日出城时,是否也是如此?” “卑职奉命出城时,叛贼还没有到达。皇甫将军手下,只有四万人马,而且有两万是,前将军董卓人马。叛贼的兵马,号称三十万,实际兵马不少于十五万。”汤锐将之前的军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曹操听完之后,不禁暗皱眉头。看着城下的兵马,也不少于十万。且羌兵好战,多是骑兵。自己这五千兵马,只有三千骑兵。这还是临行前,灵帝特意拨来的一千马匹。若是现在这点兵力,怎能冲破重围,与皇甫将军汇合。 郭逸当即说道:“孟德兄,不如由我先杀入城中,看皇甫将军有什么指示。相信这些蛮人,也拦不住我!” 说完自有一股豪气,让一旁的汤锐,不禁心生佩服。这小侯爷果然有胆气,怪不得皇甫将军,对他如此看重。不过这羌人的战力,又岂能小视。开口说道:“侯爷,这羌人彪悍异常,若是你独闯的话,怕是有些困难,不如我们在从长计议吧。” “汤校尉请放心,这点兵马,我还不放在眼里!”郭逸笑道。当初只身刺杀和连时,自己都不曾畏惧。何况自己在山中,又跟着童渊学了一年。相信单单是闯营的话,还不在话下,成功的把握,有八成之多,又有何惧! 曹操点点头,知道郭逸的本事,若是想走,确实很难留下他。不过万一这叛军,万箭齐发的话,任你是铁打金刚,又如何能挡得住!当即说道:“现在日近黄昏,我们暂且安营扎寨,待到晚上再由承仁,闯过连营。” 郭逸点点头,知道白天闯营的难度,实在是有些大。待到晚上,漆黑之下,叛军也不敢胡乱放箭。 当下几人回转,命令众人寻一处隐蔽之所,安营扎寨,生火做饭。待到戌三刻,天色已经很黑了。郭逸当即收拾停当,向曹操辞别。 “承仁此行要多多保重,切记不可逞强。若是有所不便,还是赶紧撤出。我会带着兵马。在敌营十里处接应你。”曹操拉着郭逸的手,殷切的嘱咐到。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寄希望在郭逸身上。 郭逸翻身上了雪影,对曹操笑道:“孟德兄放心,这点小事还难不住我!你就在这里,静候佳音吧。”说完打马向陈仓城行去。 曹操等人看着郭逸远去,当下点起兵马,跟在他身后,也向陈仓城行去。 郭逸来到敌营外,打量了一下,见叛军营中,***闪烁,人影晃动。心中暗道:这次的叛军,可要比当初的黄巾,要强上很多。单看这晚上巡营的安排,就知道定是有人指点。且营寨相连,错落有致,依照地势结寨。若是攻其一寨,其它营寨兵马,必然能及时相救。看来设计此联营的人,定然不凡。 郭逸暗自皱眉,这样一来的话,自己这一部兵马,怕是很难冲进去了。当下也顾不得许多,打马向营寨冲去。 帐门处立着两座箭塔,守夜的士兵,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远处一骑,向营寨奔来。守夜的士兵一笑,这世上还有比自己,更加命苦的。大半夜的冒着寒风,还要向这里赶来。这兄弟还真是辛苦,就是不知道是,那个头领的部下。 围城一个月以来,城中的汉军,都没有出过城。每天做的事情,就是不停的攻打城墙。没想到陈仓这么个小城,会这么难打。还好自己命好,分到后营来把守。这里的差事是最轻松的,汉军的援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 待到来人越来越近,方才看清来人穿的铠甲,居然是一套银甲。想来来人的地位,定然不低。于是开口喝到:“来人通报姓名,否则就要放箭。”还是例行公事吧,不然让上面知道了,自己怕要被送到前面了。 郭逸心中暗喜,看来对方还不知晓,自己是来闯营的。当即故意低声说了几句,却不停下来,继续向前冲去。 那兵士听不清楚,心中一阵不耐,不过看郭逸一身的铠甲,也不敢出言不逊。当即又喊到:“立刻停下来,速速通报姓名,否则就要房间了!”暗骂一声,这些当官的就喜欢这样,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小心老子射你一箭,看你还狂不狂。 跟他一起把守箭塔的士兵,悄声说道:“你看会不会是汉军?” “怎么可能!汉军敢一个人来闯营吗?”原来那个兵士嬉笑一声,对另一个兵士说道,“你啊,还嫩呢。多跟我学学吧,咱们能在这不容易。” 话还没说完,就见来人居然,挽弓搭箭向箭塔射来。方要大叫,却觉喉间一痛,嘴里无论如何都发布出声音。侧头看去,希望旁边的兵士,能够及时报警。却见另一个兵士,喉咙上也插着一支羽箭。 这时另一座箭塔的人,发现不对连忙,敲起箭塔上的锣。顿时寂静的黑夜,被清脆的锣声划破。这个营寨,开始纷乱起来。 郭逸暗道不好,刚才自己双箭齐发,待要再射另一座箭塔时,锣声已经响起。没想到在这箭塔上,居然还有挂着一面锣,不知道这究竟是何人设计,防范的如此周密。眼下若是退回去,岂不是打草惊蛇。 郭逸一咬牙,低声说到:“雪影这次就靠你了,一会儿我护不周全你,还要你自己多多保重。”说完一踢马刺,向前加速冲去。 另一座箭塔上,射来寥寥几支箭,自然是难不住郭逸。雪影载着郭逸,直接冲过去。一声长嘶,雪影奋然跳起,高高跃起,跃过门前的据马,和那充作营门的栅栏。 郭逸大笑一声:“雪影好样儿的!”这下省了很多麻烦,省得在门口浪费工夫。现在真的是,时间就是生命。当即挥枪向,冲过来的兵马杀去。 这围城一个月来,这十几万兵马,轮换着攻打陈仓,就是欺负皇甫嵩兵微将寡,只能借助坚城死守。这后营兵马,乃是特意抽出一部精锐,驻守在后面。听到箭塔上的锣声,立刻就向这里奔了过来。 为首一员大将,身着银甲,外罩素袍。手中一杆浑铁钢枪,头戴吞云狮兽盔。映着微弱的光线,显得来将自有一股威风。来人约莫三十多岁,正值人生壮年。来到近前,见就郭逸一个人,高声喝道:“来将何人,居然敢独自闯营!” =================================================================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跪求收藏!!! 第三卷 第一百零四回 闯营遇险 郭逸冷笑一声,并不答话。一抖长枪,化作满天光雨,向袭来的兵士刺去。来将低呼一声,连忙挺枪向郭逸刺去。若是让郭逸这招继续下去,怕是自己身边,就剩不下几个人了。心中暗道:不知道这是何人,看模样年纪甚轻,不过武艺却超凡脱俗。 两枪相交,就听的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甚是刺耳。来将紧紧拉住缰绳,双腿用力夹住胯下马。马儿被他用力一拉,不禁一阵嘶鸣。 而郭逸也觉得虎口发麻,这次自己太大意了,没想到来人的臂力,居然如此大。不过还好,自己在交手时,先卸掉了几分力。也幸亏胯下雪影,不愧是汗血宝马,居然能受的主,二人相交的的力量。不然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会是很狼狈。 本来遇到如此高手,郭逸心中的战意,不由升腾起来。不过现在自己没时间,跟他在这里纠缠,不然让如此多的兵马围住,任自己三头六臂,也难以挡住。趁着来将被自己逼退,连忙打马向侧面杀去。 郭逸顾不得许多,将暴雨梨花枪,用到极致之处。顿时如平地起来一阵急雨,晃的对面的兵士,不敢直视这一片光华。待到风雨过后,只剩下一地,无主的战马,在那里徘徊。 来将见郭逸如此,轻易的就杀出一条血路,不禁更加气恼。高声喝到:“贼将休走,可敢与我大战三百回合!”说完打马向郭逸追去。 郭逸哪里肯在这里,与这家伙纠缠,只是左突右冲,将敌兵冲的乱了阵型。气得那员大将,在后面哇哇大叫。郭逸冷笑一声,身后跟着这个苍蝇,自己也难逃的顺利。心中盘算了一下,就拍拍雪影的脑袋,示意雪影放缓马速。 后面那员将领,被郭逸几番逃脱,本来就怒火中烧,恨不得将郭逸拿下,将他千刀万剐了。见郭逸渐渐被自己的兵士,给阻住去路。心中大喜,连忙打马冲上去,高喝一声,挺枪向郭逸后背刺去。 郭逸听到那将高喝,不禁心中暗笑,这家伙偷袭就偷袭,没事还喊出来做什么。这不是摆明告诉人家,自己要来偷袭你啊。当下将面前的几个士兵,扫落马下。偷眼看了下后面,见长枪渐近,心中冷笑一声:小样儿,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真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 当即郭逸在马上,来了个鞍里藏身,这还多亏自己这是双边马镫,不然的话,这一招根本使不出来。 来将没想到郭逸能,做出如此动作。待到反应过来,长枪已经刺出。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就要收回长枪。 郭逸岂能任他收回,早已翻身坐起,伸手抓住长枪,借力一夺。那员将正是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哪里能抵得住,郭逸这猛力一夺。当即长枪就脱手,被郭逸夺了过去。暗叫一声不好,就要拨转马头,向旁边逃去。 郭逸哪里能让他逃脱,一式经典的回马枪,就使了出来。这一枪来势甚急,大有一往无前的气势。郭逸打定主意,就是杀不死,也要让他身受重伤。 那将见无法逃掉,忙顺势向后倒去。不想自己这里是单边马镫,哪里能保持住,身体的平衡。当即栽了下去,只剩一只脚挂在马镫上。 郭逸暗叹一声,这家伙的反应,还真是够快,若是慢上半分,就难逃被长枪透体的命运、当下顺着枪势,狠狠的抽在那匹战马背上。 战马吃痛之下,直接拖着那员将,在营中疯跑起来。这一些列的变故,说起来话长,却只发生在瞬息之间。待周围的兵士反应过来,那匹疯马已经倒拖着,那员大将跑了很远。 郭逸方要赶过去,结果了他的性命,却见周围的士兵,状若疯虎,全然不惧的向自己冲来。同时有人上前,拦住那匹疯马,将那员将救下。 郭逸一看,这次是没有办法,杀了那员将领。不过看他铠甲都被扯开,头盔更是不知道,丢在哪里了,想来被马拖着跑的滋味,定然不好受。不然那将就不会现在,还昏迷不醒。 当下也不计较这么多了,郭逸连忙向前冲去。厮杀半天了,自己若是再不走,待到气力尽失,怕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好在那群难缠的士兵,都维护在那员将领周围。看那模样,是怕自己冲过去。郭逸不作多想,就转向薄弱处,手中长枪化作光雨,将阻拦自己去路的兵士,打的人仰马翻。 现在的动静已经不小,大概整个营寨,都知道有人闯营。不断的有兵士向这里涌来,由于灯光昏暗,倒是没有放箭。这个时候放箭,说不定没射到敌人,倒都射到自己人了。所以只是上前,想围困住郭逸。 郭逸见围过来的敌兵,越来越多,心中更是焦急。这些家伙的反应,怎么会如此的快。才这么会儿工夫,就全都穿着好了。 其实郭逸不知道,这里大都是羌兵,很少有铠甲在身。在战场上,基本上都是布衣上阵,所以听到警讯,很快就能出来战斗。何况有人刻意安排了几支兵马,就是怕汉军,在晚上攻击大营。 郭逸深吸一口气,将百鸟朝凤一招使出。现在是非常时期,相信三成的威力,也足以应付。 就听一阵清脆的鸟鸣声,划破喧闹的军营。一只浴火凤凰,点亮黑暗的夜空。冲过来的羌兵,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神迹!绝对的神迹!看到在那只高傲的凤凰身下,飞出一只只美丽的鸟儿,感觉像是见到了,时间最美的图画。 待到凤凰和百鸟都消失后,那些羌兵兀自停在原地。待到后面的兵马赶来,有人轻推了一个士兵,却见他带着一脸的惊讶,从马上栽了下来。全身上下,只有喉间有一个红点。在他落地的瞬间,顿时崩裂开来。鲜血如同泉水般,四处喷洒。 也许受到那落地的震撼,那些呆坐在马上的士兵,纷纷坠落马下,鲜血四处喷洒开来。眼前的景象,让追来的士兵,不禁骇然生惧。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没有人说的清楚。只是自此,成为羌人部族里的,一个噩梦。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郭逸压住胸中翻腾的气血,暗道一声:这百鸟朝凤,还真是耗费体力。看来童渊说的是真的,自己只能使出三成威力。刚才自己自信之下,使出五成威力,现在气血沸腾,差点就要吐血。 不敢在这里多做停留,若是再遇到刚才那员战将,或者跟他实力差不多的,自己必然要受重伤。郭逸忙趁着敌军惊愕之际,连忙向营外冲去。 虽然现在郭逸气血翻腾,但是对付这些杂兵,还是绰绰有余。只不过不能用全力,不由得速度降下些许。 郭逸越向前冲,感觉阻力越大。不由得心中焦急,这兵马进退之间,似乎很有章法。郭逸打眼向四周看去,发现远处一金甲将领,站在一座高台之下。身边俱是重甲卫士,手持盾牌,将那金甲将团团围住。 在那高台之上,有一个兵士,在不断的用手中的灯笼,指示着士兵移动。在高处自然能将郭逸,向何处突围,看得一清二楚。 郭逸暗骂一声,当初宋公明打祝家庄时,遇到的事情,居然让自己,也给遇到了。当下将面前几个兵士,扫落马下。然后挽弓向那人射去。自己还没有花荣那般,出神入化的手段,但是射一个人,相信还是能办到的。 果然那个兵士,一头栽下高台,灯笼也随之而灭。郭逸连忙拿起长枪,趁机向外冲去。没有了那个兵士的指引,四处的兵马很难在昏暗中,及时的发现郭逸。让郭逸杀透几重包围,渐渐的向陈仓城靠近。 眼见就要冲出连营,却听背后一阵鼓声,接着就有人高喝一声:“放箭!”郭逸心中大惊,现在这里也还有不少,叛军的士兵。他们居然就这么狠心,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郭逸回头一看,看到人群当中那个金甲将领,知道定然是他下令。郭逸暗恨,顾不得多想,就见叛军挽弓,向自己这一片射来。心中大急,连忙向前冲去。 =================================================================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不知道大家看的,是否还满意,满意的话,就给个收藏吧。 第三卷 第一百零五回 惊险脱身 郭逸心中大急,自己现在是顾前顾不了后,顾上顾不了下。低声吼道:“雪影,你小子自己保重!老子这条性命,可是跟你系在一起了!”没了马再想冲出去,无异于登天。 雪影似乎听懂郭逸的话语,长嘶一声,猛的加速向前冲去,砰的一声,撞开拦路的两匹战马。赶上几步,踏住两匹马的尸体,后蹄一用力,猛的向前跃去。而郭逸此时,也将手中长枪,舞作车轮。将从背后射来的箭,纷纷挡落下来。 雪影这一跃,算是将自己和郭逸,带离了险地。不过周围的士兵,可就没那么幸运,被从天而降的箭枝,纷纷射落马下。临死前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无情的向自己放箭的袍泽。怀着一个疑惑的心,;离开这个世界。 虽然郭逸尽力护住自己和雪影,可是迎面而来的箭雨,还是有几支,落在了郭逸和雪影身上。郭逸身上有铠甲周护,箭枝并没有射入。不过雪影可就惨了,洁白的屁股上,赫然多了两支“尾巴”。 雪影吃痛之下,嘶溜溜的叫了声,似乎是表示对郭逸的不满。不过却没有停下脚步,依旧向前冲去。因为叛军的第二支箭,已经搭在弦上。 郭逸暗骂一声,该死的家伙,居然这么狠心。再要这么来几次的话,雪影怕是要成了刺猬了。这世道,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很快第二轮箭雨,就向郭逸处,覆盖过来。 郭逸一咬牙,这次不再是周护自己,而是尽力周护雪影。自己身上铠甲齐备,相信就是挨上两箭,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这个时候周围的士兵,早已经远远的躲开。知道现在郭逸周围,是绝对的危险区。自己可不想,被同袍的箭枝,给送回老家。 郭逸全力舞动手中长枪,将袭来的箭枝,纷纷扫落在地。突然觉得手臂一痛,暗叫一声不好。再这样下去,结果不可想象。 胯下的雪影,似乎感觉到,情势的危急。长嘶一声,奋蹄向前冲去。载着郭逸冲出一箭之地。 郭逸苦笑一声,看着自己手臂上,和大腿上插着的两支箭。尤其是手臂上的那支箭,射入的很深。现在自己一动,就有一股钻心的痛楚。不知道一会儿第三轮,自己还能不能撑得住。 眼看着第三轮的箭雨,就要射出来。郭逸长啸一声,圈住雪影,打算冲回去,来一个鱼死网破。 没想到第三轮的箭雨,还没有射出来。那些弓箭手,却纷纷倒地。郭逸打眼一看,发现从自己身后,冲出一彪兵马。一队兵士,正在收回手中的弓箭,换上挂在马上的长枪。 当先一将,胯下一匹黑马,身上穿着一件,浑黑的铠甲。头戴牛角盔,手持一双浑铁戟。开口声若雷鸣:“老五,快跟我进城!”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许久不见的典韦。 郭逸心中大喜,虽然疑惑典韦为何,出现在这里。不过知道现在,不是叙话的时机。连忙催促雪影,向典韦奔去。 典韦见郭逸手臂上的箭,知道他手臂现在,怕是动弹不得。连忙将郭逸护在身后。带着这一队骑兵,徐徐向陈仓城退去。 叛军居然出奇的,没有追击上来。典韦护着郭逸进城后,城门两边也出现,两只兵马,向后退去。 那金甲将领,在后面看到如此,冷笑了一声。低声说到:“皇甫义真,不愧是当朝大将!不过我韩文约,又岂是那无知小儿!”当即命人收拾营盘,清点下今夜之战的损失。 “文约兄,你看着会不会是,汉军的援军?”一个膀大腰圆的大汉,来到那金甲将领的身边,一脸忧虑的问道。 那金甲将领,开口笑道:“王帅还请安心,若是汉朝大军到了,定然会挥军直功大营。此次只是单骑闯营,想来只是来通报的。我已经安排人马,四处巡视。若是有汉军的踪迹,定然不会逃过,我们的眼睛。” 看着那个大汉,由忧转喜的样子。那金甲将领,心中冷笑一声:这一次出兵,真正的目的,自然不是这个莽汉所知。不过是让你当个出头鸟,最终不过是个弃子吧了! “二哥,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郭逸进城后,就连忙向典韦询问。按说典韦现在,应该在家里抱孩子才对啊。 典韦憨笑一声,对郭逸说道:“那天那个校尉,到中牟来找你,你又不在。我听这里有仗打,就自己跑来了。老五,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了?” “这点小伤,我还不放在眼里。那二嫂就没说什么吗?要知道侄子还不满周岁,你怎么就放心扔在家。对了四哥也来了吗?”郭逸嬉笑一声,典韦居然能舍得,娇妻爱子,来这里厮杀。 典韦狠狠的拍了下郭逸的肩膀,还好是那只没有受伤的,不然还真够郭逸受的。笑着对郭逸说道:“整天在家里,都快把我憋死了。本来你二嫂也不想,让我出来。可是见我整天闷在那里,就让我出来了。对了,来的时候,莺儿妹妹还说让你,多多保重呢。” 郭逸闻言,不禁尴尬的笑了一声。来莺儿对自己,可真的是一往情深。算了,这次回去,就把她娶进门。自己又何必在乎,世人的眼光。直接将她娶进门,而且是明媒正娶。自己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好了二哥,还是带我赶紧去,见见将军。孟德兄已经带着兵马,在城外等候。”郭逸连忙说道。 “将军也知道,定是你们来了。所以才会让我,带兵出去接应。不想你小子,居然单骑闯营。你啊,还是那么冲动。”典韦无奈的叹了口气,老五还是这么冲动。今天自己要是再晚去一点,怕是五弟就要殒身了。 郭逸干笑了一声,自己没想到,那个将领会那么狠心。居然连自己人,都会射杀。不然凭自己的本事,定能冲出连营。当下只是拉着典韦,向城中走去。再说下去,自己也怕是少不了,一顿埋怨。 “承仁,总算是把你找来了。你小子可真是难找,典校尉来的时候,还以为你小子不来了呢!”皇甫徇穿着身便装,大部的走下堂来,狠狠的拍了下,郭逸的肩膀。 这一下正好拍在,郭逸的伤处。疼的郭逸,龇牙咧嘴的。连忙说道:“将军有令,我怎么敢不来呢。将军,你下手轻点。我可是刚把箭,抜了出来。让你这一拍,怕是又要回去上药了。”来之前,典韦强拉着郭逸,先去军医那里,把箭枝给抜了出来。 皇甫嵩对郭逸这种,没大没小的样子,早已经习惯了。大笑一声,对郭逸说道:“看你小子,还能在这里耍嘴皮子,就知道你小子没事。还好我及时派人接应你,不然的话依照韩遂的狠辣,怕是你很难活命。” 接着皇甫嵩就将,现在的形势,跟郭逸讲述了一遍。听的郭逸直流冷汗,暗道自己侥幸。 接着皇甫嵩就将,现在的形势,跟郭逸讲述了一遍。听的郭逸直流冷汗,暗道自己侥幸。 此次围攻陈仓的,乃是凉州人王国。他联合了韩遂、马腾等人。先后集结了十八万兵马,诈称做四十万人马,先是攻杀护羌校尉泠徵、金城太守陈懿,后又人侵三辅。 若说这几个人中,是以马腾和王国为首,但是实际上,韩遂才是真正的主脑。几个人都是一介武夫,而这韩遂却是以智谋闻名。无论是诱杀边章,还是设计除掉北宫伯玉,都可以看出此人,绝对是心狠手辣,智计百出的人物。 郭逸冲到前面的时候,见到的那个金甲将领,正是有“黄河九曲”之称的,韩遂韩文约。此人残虐暴戾,为求目的不择手段。只要能杀了郭逸,他又何惜那些兵士。虽然他不知道郭逸是谁,但是就凭郭逸,胆敢单骑闯营,若是让郭逸安然逃脱,对士气的打击,可远比损失兵马,来的重要的多。 此次对上皇甫嵩,无论韩遂如何用计,皇甫嵩都小心翼翼,只是坚守陈仓。韩遂空有妙计,奈何无施展之处。因此双方在陈仓城,你来我往,打的不亦乐乎。 “承仁你这次来的正好,现在陈仓城,只有一万五千人马。待寻个时机,你冲出去与曹校尉汇合。你二人可领兵到雍县,与前将军董卓汇合。”皇甫嵩说完之后,指了指地图。 ================================================================= 也许大家说小云更新的慢,可是大家可以去看看,有那个没在推荐榜上的还会三更?就是在榜上的,怕也有不是三更的吧。要说小云没有存稿,大家都不相信。不错,我是有存稿,但是那才够传两次的。也就是说小云今天码的是今天晚上以及明天早上和下午的章节。其实编辑说了很多次,成绩不好,又没在榜单上时,少更一些,多攒一些存稿到上榜的时候发。说真的加书友群的朋友越来越多,小云看了心中也感谢大家,就没有少更。同时也欢迎大家加入76329003 第三卷 第一百零六回 再闯敌营 郭逸有些不解,开口问道:“将军城中兵马不多,为何还要我等去雍县。何况将军不是有四万人马,难道全数抖放在雍县?”记得汤锐曾经提起,皇甫嵩这次出征,共有四万人马,为何这里只有,一万五千人马。 皇甫嵩笑了笑,对郭逸说道:“当初前将军董卓,也曾经劝我,将大部兵马放入城中。”于是就把当初,刚到陈仓的时候,二人对话给郭逸说了一遍。 原来当初刚至陈仓,董卓提出迅速进赴陈仓,他说:“智者不后时,勇者不留决。速救则城全,不救则城灭,全灭之埶,在于此也。” 皇甫嵩却说:“不然。百战百胜,不如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以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我,可胜在彼。彼守不足,我攻有余。有余者动于九天之上,不足者陷于九地之下。今陈仓虽小,城守固备,非九地之陷也。王国虽强,而攻我之所不救,非九天之埶也。夫埶非九天,攻者受害;陷非九地,守者不拔。国今已陷受害之地,而陈仓保不拔之城,我可不烦兵动觽,而取全胜之功,将何救焉!” 郭逸听完后,觉得皇甫嵩说的,很有道理。沉思了一下,连忙问道:“那将军你为何,要只身犯险,来到这陈仓小城?何况那董卓,有进兵之意,若是他擅自行动,那岂不是让将军,所有的布置,都前功尽弃?” 皇甫嵩无奈的叹口气,对郭逸说道:“正是因为如此,若以我才让副将,来辖制兵马。虽然董卓官职高,只不过没有我的军令,他也很难调集兵马。何况这次进城,我劝服那董卓,从他麾下拨出五千人马。这样一来,董卓就很难调动兵马。” “可是那董卓,会甘心受制于人?”郭逸不禁暗暗担忧,要知道董卓可不是什么善人。皇甫嵩这样派人,处处掣肘于他,他心中会这么想? 皇甫嵩点点头,开口说道:“那董卓出身微贱,不过是个良家子。少好侠,尝游羌中,性粗猛有谋。这个家伙,不仅能识文字,体魄健壮,力气过人,还通晓武艺,骑上骏马,能带着两鞋弓箭,左右驰射。他那野蛮凶狠的性格和粗壮强悍的体魄,使得当地人们都畏他三分。” 皇甫嵩来到郭逸面前,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若我不来的话,这陈仓城上下,军心不稳之下,怕是难以坚守下去。所以不得不来此,借助坚城死守此地。” “要是这样的话,怕是那董卓更不甘心。”郭逸心中暗忧,这董卓居然,并不像演义中,只懂得淫乐的屠夫。 皇甫嵩笑道:“所以我才让你来!我怕这董卓,在雍县坐不住。会擅自出兵,来与叛军交战。若是他一意孤行的话,我那副将,怕是很难制止。而你就不一样,一则你的武艺,可以帮我压制与他。二则有孟德的五千精锐,相信那董卓,也不敢轻举妄动。” 郭逸方才明白,这次皇甫嵩找自己来,主要就是为了压制董卓。不然那董卓闹将起来,怕是对于此次平叛,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当即拱手说道:“将军,事不宜迟,我看就趁今夜,杀出营外。” “这样会不会太冒险?毕竟你刚刚冲过来,敌人现在怕是有了防备。何况你又受了伤,会不会出什么意外?”皇甫嵩自然希望,郭逸能早日出去。不过现在的情形,却是希望不大。 郭逸笑了一下,开口说道:“正因为我刚冲进来,敌人万万想不到,我会今夜冲出去。另外将军,我希望二哥与我,一同冲出去。有了他护卫,我想定能安然无恙。到了董卓处,也能助我一臂之力。” “嗯!我也有这样的打算!本来你不来的话,我就要让典校尉去。可是怕他应变不足,最终弄巧成拙,逼反了董卓,才迟迟未下决定。你来了正好,你一个人冲出去,也实在太危险了。”皇甫嵩点点头,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郭逸点点头,转身对典韦说道:“二哥,这次又要拖累你了。”这次自己要是没受伤的话,定然不会拉着典韦,一起去闯那龙潭虎穴。可是情势危急,自己也没有把握,冲出连营。 典韦憨笑一声,拍拍郭逸的肩膀,对他说道:“说的什么话!就是没有将军的命令,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别忘了,我们是兄弟。当日我们就说过,要同生共死!我怎么能,看你一个人送死!” 郭逸低下头去,强忍住眼角的酸意。有今生,做兄弟!有了这样的兄弟,自己也没白来,这乱世一遭。当即对皇甫嵩说道:“将军,我看事不宜迟,现在我就和二哥,杀出城外!” 皇甫嵩点点头,帮郭逸将头盔扶正,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一路小心!”唉,若是自己的儿子,也能如此的话,自己死也能瞑目了。在不知不觉中,皇甫嵩已经将郭逸,看作自己的晚辈。所以对他,格外的宽容。 当即郭逸和典韦,就向皇甫嵩辞行。二人现在都是甲胄齐备,也不需要多准备什么。走出府衙大门,直接翻身上马。向城门本来,准备出城闯营。 皇甫嵩为了掩护二人,特意让四门齐鸣炮。一时之间,鼓声大作。四门都有一队兵马,冲出城外,向敌营杀奔过去。 韩遂也没有想到,汉军会这么快,又杀出城来。顿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韩遂连忙调遣兵马,来狙击汉军的兵马。先前被郭逸一闹,自己这边有些,人困马乏了。现在被汉军一攻,竟然阻挡的有些吃力。 王国面带急色,来到韩遂帐内,连忙问道:“文约,难道汉军想,里应外合?现在寿成身受重伤,我们又人困马乏,那样岂不是很不妙?” 原来当初跟郭逸交手的,那员大将,不是旁人,正是马腾马寿成。被战马拖着跑了半天,头部受了重击,怕是要将养一段时日。 “王帅请放心!我军现在的人数,比汉军多达十倍。何况若是汉军,有大部的兵马调动,我们又岂会不知。我想汉军这次,定然是先来试探。我猜想不过一柱香,汉军就会退回城内。”韩遂笑着宽慰了下王国,心中却盘算,如何趁汉军回军之际,攻入陈仓城。 一个兵士急忙走进营帐,跪下禀报到:“大帅,汉军那个小将,和一个穿着黑甲的大将。已经冲出三座营寨,马上就要到了后营了!” 韩遂不禁皱了皱眉头,究竟这汉军,打的是什么主意?难道真的有大队兵马前来?可是最近的汉军,都驻扎在雍县,那里自己已经加派斥候。若是那里汉军有动静,自己应该早就得知了。 想来想去,韩遂也没想出个所以然。苦笑一声,还是静观其变吧。当即出去安排兵马,准备一会儿看看,有没有机会,杀入城中。至于冲出去的那两员汉将,自己倒是要看看,他们能有什么诡计。 这次杀出来,可比自己一个人,杀进去的时候,要容易多了。毕竟敌人是彻底没防备,加上之前安排的人马,给自己一闹,想来也都去休息了。很快郭逸二人,就冲出连营。 “哈哈!老五,这感觉还真的不错。不如我们再来次如何?”典韦大笑着对郭逸说道。刚才自己杀的尽兴,所到之处,无人能挡。典韦自从到了陈仓,就只是在城墙上,与杀上来的敌军厮杀。 今日闯营,让典韦将憋闷许久的心,得到了满足。典韦自小,就在山上,与豺狼虎豹相斗。后来又在边疆,与鲜卑厮杀。但是在中牟时,整天无所事事,恨不得将那几拨,灭掉的山贼,复活过来,再杀一次。 郭逸苦笑一声,看着典韦那兴奋的神色,无奈的说道:“二哥你是爽了,我可是折腾不起了。再说我们再杀回去的话,怕是那韩遂有了防备,你我二人,反而要遭殃。我看我们还是赶紧动身,待到敌军撤退之日,自然有你厮杀的地方。” 典韦憨笑一声,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五弟说的是,我只是好久这么过瘾,不由得想多杀一会儿。” 郭逸翻了个白眼,这个典韦,当初一听打仗就兴奋。大概天生的基因中,就有好战的那一段吧。当下带着典韦,向曹操当初安营的地方行去,希望曹操他们,没有被韩遂发现。 到了当初的营地,却发现已经是片空地。郭逸不禁暗暗心忧,难道曹操一部,遭遇什么不测?不过曹操应该,不会输于韩遂才对。何况若是这里有战事,应该有什么痕迹留下。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想来是曹操,自己撤走了吧。 =================================================================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另外求收藏~ 第三卷 第一百零七回 虚惊一场 无奈之下,郭逸只好拉着典韦,四处寻找曹操的踪迹。想来曹操再找地方,安营扎寨的话,定是找处隐蔽之所。 可怜自己的雪影,本来臀部就有伤,又是一夜的奔波。虽然没有埋怨,但郭逸心中不忍,于是下来步行。雪影见郭逸下来,不禁用它那大脑袋,在郭逸的怀里,拱来拱去。想来雪影明白,这是郭逸心疼自己。 二人正摸黑,在荒野中行走时。忽然感觉背后有风声,郭逸连忙俯身闪过,却看到原来是支羽箭。郭逸大惊,连忙翻身上马,高声喝到:“何处蟊贼,居然敢偷袭你家爷爷!”虽然知道,不太可能有人出来,不过郭逸还是忍不住,这样喊到。 却见从周围,渐渐走出十数个士兵,身上披着草衣,手中端着长枪。郭逸心中暗惊,自己也是当过斥候,怎么就没发现,进了别人的包围。想来在周围,还有不少人,端着长弓,指着自己二人吧。 典韦紧了紧手中的双戟,低声对郭逸说道:“老五,一会你跟我身后,我引开他们的注意,然后你趁机冲出去。” 郭逸心中一股暖流流过,在这危急时刻,典韦没有挂念家中的娇妻幼子,反而想的是自己。郭逸轻出一口气,对典韦说道:“二哥,回去告诉莺儿,这辈子我欠她的,下辈子我再换她!”说完一催胯下的雪影,就挺枪向前奔去。 典韦一时错愕,忙追了上来,“老五!”典韦知道自己嘴笨,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默默跟在,郭逸的旁边。 “好!今日就让你我兄弟,看看这些蟊贼,还能耍出什么花样!”郭逸明白典韦的心意,知道他不会让自己,一个人来送死! 郭逸正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箭雨。却听见一声高喝:“郭侯爷住手!都是自己人!”说完就见一人,冲了出来。来人将身上的伪装去掉,连忙上前施礼。 来人正是汤锐,单膝跪下说道:“小人汤锐,参见侯爷。刚才多有冒犯,还望侯爷见谅。” 郭逸忙翻身下马,将汤锐扶起,开口说道:“真是吓死我了,还以为是韩遂的人呢。你们怎么离开那个营地,曹将军现在在哪?”真是虚惊一场,自己差点以为,就要挂在这里了。 “曹将军见侯爷闯进去后,怕叛军会在附近搜查,就连忙向后,又撤了十里。曹将军不放心,让我在这里巡察。”汤锐也很惊讶,没想到郭逸会这么快,就回转来。刚才那一箭,正是自己射的。若不是郭逸反应快,怕是后果不堪设想。 郭逸忙点点头,对汤锐说道:“汤校尉做的不错,当初我也曾做过斥候。不想今天进入你的埋伏,我都没有发现。看来我还是有些欠缺,以后要向你学习哦。那现在赶快收拢人马,跟我去见曹将军吧。皇甫将军有军令,让我们移师雍县。” 汤锐打了个呼哨,就见从四周钻出,十数个手持长弓的兵士。郭逸不禁暗叹一声,这伪装做的很到位啊。 “小侯爷见笑了,其实若不是这天太黑,怕是我们也很难,隐蔽的如此好。不瞒小侯爷,我在皇甫将军手下,已经有十五年了。我本是皇甫家的仆人之后,皇甫将军见我伶俐,就收在了帐下。我干斥候,也干了十年。”汤锐与郭逸典韦同行在前,将自己的经历,给郭逸二人讲了出来。 郭逸点点头,怪不得这汤锐,能隐蔽的如此好。十年的苦功,一出手定然不凡。开口说道:“想不到汤校尉,居然跟着皇甫将军这么久。” 三人说着闲话,来到曹操的新营寨。守门的士兵见识汤锐,连忙放众人进去。郭逸见到曹操,立刻就将事情的经过,给曹操说了一遍。 曹操听了,眉头紧皱。在营帐里踱了几步,转身对郭逸说道:“这个韩文约,我倒是与他有数面之缘。他当初在洛阳,郁郁不得志。后来便去了西北,不想今日做了反贼。这个人城府很深,不好对付!” 曹操的话,倒是让郭逸想起,在三国演义上,这曹操用离间计的时候,正是说起跟韩遂有旧。不想二人倒是萍水相逢,交情不见得怎么深。 “孟德兄,这些事我们也无须多理。想来皇甫将军对上他,不会吃什么亏的。不过那个董卓,我倒是有些担心。”郭逸有些担忧的,对曹操说道。 曹操惊讶的问道:“董卓这个人,真的会敢擅自行动?据我所知,这个人的本事,并不是很大。在平定黄巾之乱时,此人居然连战连败。要不是走了阉党的门路,怕是也难以混个凉州刺史。” 郭逸苦笑一声,曹操哪里知道,这董卓后来,是多么的残暴。尤其是他的女婿,和那个神秘的毒士!两个人一个比一个难缠,随便出一个计策,来个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就是闹上朝廷,也很难治他的罪。 “孟德兄,我想皇甫将军,如此担忧他,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我们还是赶紧动身,希望这次皇甫将军的金牌,能镇住那董卓!”郭逸无奈之下,只好抬出皇甫嵩 曹操点点头,遂下令收拾营盘,准备向雍县行军。自己这支兵马,从洛阳戳来后,就是一路急行。到现在也没有休息,不过还好,这些兵士都是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算得上能吃苦耐劳。 一路急行军到雍县,验证文书之后。守城的兵士,立刻打开城门,将众人放入城中。刚入城中,就见一员将领,急匆匆的过来。见到曹操等人,立刻拱手说道:“想来这位便是曹将军了吧,末将赵亮,拜见曹将军!” 这便是皇甫嵩,留在这里掣肘董卓的副将。看他一脸着急的样子,郭逸连忙问道:“赵副将,难道城中出了什么事?” “这位便是郭侯爷吧!不瞒侯爷,这些日子,前将军董卓手下的兵士,不断的闹着,要前去陈仓。末将现在已经有些,压制不住了。”赵亮一脸苦色,无奈的对众人说道,“这里不是谈话之所,我们还是进府衙再谈吧。” 说完就带着几人,向城中府衙走去。刚到府衙就见,一员大将坐在厅中。那员大将,见曹操等人进来,遂站起来。众人才发现,此员大将身高八尺有余,膀阔腰圆。起身时,浑身的甲叶,随之晃动起来,一阵金铁之声。 “赵将军,这几位是何人?”那员大将,开口问道。当真个声若洪钟。 赵亮连忙说道:“董将军你怎么来了?这几位便是,从京师来的援军。这位是典军校尉,曹操曹大人。这位是寿亭侯,郭逸郭小侯爷。二位大人,这位便是前将军,凉州刺史董卓董将军。” 郭逸闻言,不禁仔细打量了一下董卓。看不出他的年龄,应该不会低于四十五岁。不过一双细眼,在睁开时,却露出一阵精光。一脸的络腮胡子,每根胡子都直立起来,显得很是粗旷。宽眉阔口,整个形象十分凶恶。 曹操心中暗道一声,这董卓长得,还真是凶恶。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粗旷的汉子。不过听过郭逸,说的关于董卓的一些话。曹操却不敢轻视,面前这个看似莽汉的家伙。 “原来是曹校尉,和我大汉最年轻的侯爷。董某真是有幸,能在此地见到二位,当真是三生有幸。”董卓听了赵亮的介绍,随即拱手说道。不过说话时,眉头却微微皱了一下。 曹操连忙施礼,毕竟论官职,董卓要比他高很多。现在董卓先说话了,自己怎么能不赶紧回礼。拱手说道:“董将军过奖了,我们这些晚辈,哪里能比得上,董将军的战绩彪炳。有将军镇守凉州,才能保我大汉安宁。此次曹某奉命,带着本部五千精兵,特来支援。” 董卓听了这话,那对细眼的微撩了一下。不过随即笑道:“相信这支西园兵马,定然是精锐之师。董某不禁想,去看看我大汉的雄狮!” =================================================================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另外泣血求收藏····· 第三卷 第一百零八回 西凉董卓! 而郭逸在一旁,却暗自回想,当初看过一段,关于董卓的记载。董卓在这之前,确实有着神话般的战绩。 据说在汉灵帝中平元年冬天,北宫伯玉等人,起兵叛乱。汉灵帝急忙启用和征派几乎所有强将精兵抵御边章和韩遂的进攻。于是,董卓被重迁中郎将,拜破虏将军,和司空张温、执金吾袁滂、荡寇将军周慎等率领步兵、骑兵共10余万人屯兵美阳,护卫园陵。 当时,边章、韩遂也正好进兵美阳。两军对垒,初一交锋,由于羌兵凶悍勇猛,而且士气旺盛,汉军便遭遇打击,情势不利。张温等人心急如焚,生怕朝廷怪罪。 而董卓却神色自如,劝慰他们说:“现在我们虽然处于不利地位,但只要我们等待时机,稳定情绪,一定能击退敌人。如果连我们当统兵将领的都惊慌失措,势必会动摇军心,给敌人创造进攻我们的机会!” 果然不出董卓所料,十一月中旬某天夜晚,皓月当空,群星灿烂。由于交战双方一直处于相互对峙的紧张状态,除了各自负责戒备的哨兵外,所有士兵都被战争拖累得精疲力竭。 夜半时分,静悄悄的夜空突然出现一道长达十余丈的流星,半壁天空火光如柱,惊得边章、韩遂军营中的战马狂鸣不已。 熟睡中的士兵惊醒后也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奇怪现象吓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他们以为这是战争吃败仗的不祥征兆,不愿再留在美阳打仗,都想归回旧地金城。顿时,整个军营一片骚乱,久久不能安静下来。 第二天清晨,东汉军队的探马向董卓火速报告这一紧急军情。董卓听后,欣喜若狂,心想正好可以利用这一天赐良机突袭边章、韩遂的部队,杀他个措手不及,彻底消灭敌人。 于是,董卓立即采取紧急行动,与鲍鸿等人合兵夹击。由于对方军心受到影响,组织不严,大部分士兵根本没有思想和防卫准备,顷刻之间遭受沉重创击,死伤无数。董卓大获全胜;边章、韩遂败走榆中。 董卓见机会难得,便马上与周慎等人率领大军追剿逃军。由于金城是羌人的本势,势力无所不及,到处都驻有军队,而董卓等人盲目深入西羌,又犯了“穷寇勿追”的兵家禁忌,在追赶过程中,遭到数万名羌人围击。孤军深入的东汉大军完全陷入西羌部队的分割包围之中。 由于后方援军无法及时赶到,不到数日,各军粮草殆尽,而围兵不仅没有丝毫减退,反而进攻更加猛烈,情势十分危急。当时,由周慎等人率领的军队被彻底击溃,只有董卓军队设计得脱。 沉着老练的董卓在如此情况下,仍不惊慌,他命令士兵在河中筑一高堤坝,截断上游的流水。羌人对此感到莫名其妙。这时,羌骑侦察回来传出消息说,东汉军队整天在坝中捕捉鱼虾。 西羌将领以为董卓军粮已尽,只得靠捕捉鱼虾充饥,于是,便放松了警惕,只围不攻,想困死董卓的军队。可是,很久都不见动静,等羌骑探明情况时,董卓军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去向。 原来,董卓筑坝的真正目的是迷惑敌人,以此作掩护,然后伺机悄悄撤退。因抗击边章、韩遂有功,表现突出,董卓不久便被封为台乡侯,食邑千户。 可以说董卓在这次大战中,董卓胜的有点运气。不过在把握时机,和在面对困境时,表现出的沉稳和胆略,绝对跟后来在洛阳,有着天大的差别。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权利,让董卓彻底的疯狂。 郭逸心中暗道:这董卓绝非是个简单人物,这次皇甫嵩给自己的任务,看来还是相当有难度。早知道要对阵李儒和贾诩,就把郭嘉给带来。自己面对他们两个,可是一点信心也没有。 这董卓开口就要,去看曹操的部队。大概是想看看,这支新来的部队,会不会对他构成威胁吧。郭逸想到这里,不禁暗笑一声。去看看也好,有了威慑力,你董卓也就不敢轻举妄动。自己再多加小心,想来董卓不会乱动的。 不过自己想不明白,这董卓一定要出兵,究竟是为了什么?按说他也该明白,皇甫嵩说的,绝对是最好的方法。郭逸想不出来,只好将这件事放下。 当即郭逸开口说道:“既然董将军有兴趣,曹将军不妨让,董将军品鉴一番。要知道董将军久经沙场,若是董将军指点一下,相信会受益无穷啊。” 董卓闻言,不禁上下打量了下郭逸。却开口笑道:“西园兵马之雄,焉用董某指点。过奖,过奖。” 曹操也听出郭逸,话里的意思。随即笑道:“董将军不必过谦,且待曹某引路。”说完做了一个请,让董卓先行。这里的众人,无论是官职还是爵位,都数董卓最高。因此曹操不得不,让董卓先行。 当下几人,就来到曹操部兵马,所在之地。本来连日行军,兵士的精神和体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现在听到校场鸣鼓,纷纷收拾停当,向校场奔来。 董卓看着台下,集合起来的兵马,不禁暗暗心忧。没想到连日行军之后,这部兵马居然还能,这么快的集结起来。光看这些兵马身上的盔甲,就绝对远胜自己的兵马。若是有朝一日,自己能掌握这样一部兵马,天下谁还能挡得住自己! “将军,你看曹某的兵马,可有一战之力。”看到自己的兵士,没有给自己丢俩。回去后可要好好奖赏下,劳累之下,还能表现的如此好。 董卓闻言点点头,咧开大嘴笑道:“曹将军过谦了,这兵马何止有一战之力。相信若是有两万兵马,这二十万叛军,何用等到今日!不过不知为何,皇甫将军就是不肯出击。”说完冷眼看着赵亮。 “董将军,曹将军等人,一路远来。想来也是很辛苦了,在下已经在府衙内,摆下一桌酒席,给诸位将军接风洗尘。”赵亮见董卓,将话题又扯到这个,连忙开口说道。 董卓只是冷哼一声,开口说道:“本将还有要事,就不多陪几位了。”说完晃动他那魁梧的身材,走下台去,自顾自的离开。 赵亮尴尬的笑了下,对曹操几人说道:“诸位不要见怪,董将军务繁忙,所以不能多陪诸位。”董卓这样离去,很明显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不过自己受军命,是万万不能得罪他的。 曹操等人当然明白,这董卓自然是不满。随即客气了一番,就跟着赵亮,一起回到府衙内,席间询问了下赵亮,现在雍县的情形。 赵亮苦笑一声,将眼下的情形,跟郭逸等人说了一遍。董卓在这里,待了半月之后,便要前去陈仓。赵亮开始时以军命,强行劝阻。董卓还能安稳的,在这里待下去。但最近不知为什么,这董卓闹得很凶。纵容手下的大将,不断的在闹事。什么强抢民女,掳劫财物。雍县县令,已经三番四次的来赵亮。 看着那一打状纸,赵亮也很无奈。当初也让县令,去找董卓理论。可那董卓却说,士兵闲散久了,若是处置了,怕会影响军心。最后以军命压下来,弄得那县令不敢言语。所以现在赵亮,越来越压制不住董卓了。 “这董将军,究竟是打的什么算盘?难道他真的以为,用这四万人马,可以击溃这十八万叛军?”曹操不由得有些怀疑。这十八万叛军,可不是黄巾那等,没有战斗力的部队。里面大部可是精锐的,羌族骑兵。 “不清楚!也许这董卓,留有什么后招,也说不定吧。”郭逸无奈的说道。反正自己是不明白,这董卓究竟有什么打算,还是静观其变吧。 曹操等人到雍县,已经有半个月了。这半个月,董卓倒是收敛了很多。赵亮也松了口气,那些兵士现在也很少闹事了。看来还是将军高明,知道自己一个人,压不住董卓。所以特地从京师,搬来了援兵。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董卓那天回去之后,就与一个年轻人,在房中密议了半夜。商议的就是,这支新来的部队。 “仲坚,你看这支兵马,会不会对我们有威胁。”董卓沉吟了会儿,开口对坐在他对面,一个面白短须的年轻人说道。 那年轻人听完董卓的讲述,也是一阵沉默。良久之后才说:“看来皇甫嵩,对我们很是不放心。若是我们现在有变,怕是很难与他们相抗。”端起桌上的一杯酒,轻啜了一口,笑了笑说到:“没想到圣上,居然舍得用重金,打造了这支西园兵马!” “仲坚,你说说,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要是就这样放弃,那我们预先埋下的暗棋,是不是有些可惜?”董卓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握在手中的青铜酒樽,居然受不住,他手中的力道,微微有些变形。 对面的那个年轻人,连忙说道:“岳父大人,何必这么生气。这招暗棋,我们埋伏了多年。虽说现在放弃,是有些可惜。不过日后,还是有很大的用处。” 董卓听后,细眼挑了一下,开口说道:“仲坚此事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话语中透露出,对眼前这个年轻人无比的信任。 那年轻人忙站起来,躬身说道:“岳父大人,小婿一定办的妥当。岳父对小婿的恩情,小婿没齿难忘!”低头的时候,眼中涌出一股热流,连忙用衣袖拭去。 董卓挥挥手,示意他坐下说话,开口说道:“儒儿,在你和辅儿两人中,一文一武,我董仲颖倒是,有幸招了你们两个,当作女婿。我膝下无子,百年之后还是要你来,继承我的家业。” 这年轻人,赫然是鼎鼎大名的李儒!听到这话,李儒更不敢坐,连忙说道:“岳父身体依旧康健,相信定能有子相伴!”虽然自己是他的女婿,可是自己也知道,这岳父大人,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何况自己早看出来,岳父想过继董旻的儿子,给自己传宗接代。 董卓点点头,示意李儒坐下。将酒樽里的酒,一口喝尽。随即笑道:“仲坚不必多礼,我们董家想要发达,还是要靠你和辅儿,共同去努力!也许你认为,我会过继叔颖的儿子。可是他那几个儿子,跟他一样不成气候。” “岳父大人请放心,小婿定会尽心辅佐的。”李儒连忙躬身答道。神色却比先前,更加恭谨。 董卓知道李儒的心思,也不点破只是笑了笑,示意他坐下。二人又开始商讨起,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 关于董卓的这一段战绩,并非是小云要凑字数,小云在后面也都补回来了。这些事,倒也有些根据,董卓并非只是个蠢人,不然的话,也不会能挟天子了。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还请大家多多顶起,收藏吧,推荐吧。 第三卷 第一百零九回 偶遇毒士! (不好意思现在才更,今天早上有点烧,刚从医院回来,今天只好更一章,顺便跟大家说声对不起,小云请假一天。) 半个月以来,都风平浪静的。不过这种安静,却让郭逸的更加不安。不知道是因为,是不是要面对,贾诩和李儒,这两个难缠的家伙。郭逸总是觉得,这平静中透着一分诡异。不知道他们会如何出招,自己又能不能应付得来。 曹操推开房门,见郭逸在那里沉思。不禁开口笑道:“承仁,是不是在想来姑娘,还是蔡小姐?”每每见到郭逸沉思,曹操就忍不住,想来打趣他一下。 “孟德兄,你又取笑我!”郭逸苦笑一声,却马上跳起来,对曹操说道:“孟德兄,有一件事还真要你帮忙。”曹操的话让自己,倒是让自己,想起了一件大事。 曹操倒是有些惊讶,连忙问道:“什么事?可是与那董卓有关不成?”这些日子的平静,让曹操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等人,太过多心了。 “我想娶莺儿过门,我想娶她为妻。你也知道莺儿的身世,所以想请你,认莺儿当作义妹,不知道孟德兄的意下如何?”郭逸想了想,还是把这件事说了出来。希望曹操,不会嫌弃来莺儿的出身。 果然听了这话,曹操不禁皱了下眉头。这件事确实,让曹操有些为难。以自己的身份地位,是绝不允许,有这样的关系。就是来莺儿嫁到家来,也难免做妾的命运。 曹操何尝不知道,郭逸现在的感受。就跟自己的爱妾卞夫人一样,自己当初何尝不是想,将她娶为妻。可是她的身份和出身,跟自己相差太远。自己最终还是,委屈她做了小妾。这就是礼数,不是一个人能抗衡的。 “承仁,我知道,你跟来姑娘的感情很深。可是你想过没有,你是侯爷的身份。来姑娘的出身,做妻怕是很困难的。何况你娶莺儿姑娘做妻,那你置蔡小姐于何地?要知道蔡大家,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儿做妾的!”曹操坐下拍怕郭逸的肩膀,慢慢的说道。 曹操见郭逸一脸苦色,随笑道:“就凭你我之间的交情,我也会答应此事。待回去后,我就劝说父亲。相信也没什么大碍,不过你要知道,一个人是不能有两位妻子。你可要想好哦!” “不是可以三妻四妾嘛。我只不过是才两个妻而已。”郭逸见曹操答应,随即笑道。自己到古代也不能白来,虽然自己不花心,不过享享齐人之福,还是不错嘛。 曹操闻言一愣,随即笑道:“你啊!你从何处听说的?也不知道你平时的才学,是从何处学来的。要知道一个人,只能有一个妻子。古书有明确的记载,所谓三妻,是指春秋时期,齐国君主得一段佳话,传说当年齐国君主立后不决,乃至朝野上下议论纷纷,后来君主戏言称立后三人,而事未成则卒,乃至史官未知其意,故称三妻,至于四妾,则是为了凑个押韵而已。” “啊?!居然只是一句戏言?”郭逸这才醒悟,怪不得曹操只有一个妻子,就连后来的卞夫人,也是在丁夫人走后,才让曹操给扶正的。原来并不是,他想立为妻,而是有这规矩。 看郭逸一脸经验的模样,曹操更加气苦。还以为郭逸怎么着,也是个饱读诗书的人物。没想到连这一点,都不是很清楚。当即笑道:“《周礼》中有云:‘王之妃百二十人:后一人、夫人三人、嫔九人、世妇二十七人、女御八十一人。’这皇帝都只能,有一个妻子。何况我们这些臣子,自然不能逾制!” 郭逸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自己没学过这些。今天是听了曹操说,才知道是这么回事。看来自己想的,还是太过简单了。难道自己,只能给来莺儿,一个做妾的名份不成?自己是无所谓,可是娶了来莺儿,蔡琰那里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郭逸不禁叹了口气。无奈的对曹操说道:“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孟德兄,不如你我出去转转,最近这城里太安静了。”当即起身,与曹操一起,向外边走去。 经过八个月的修养,雪影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见郭逸走过来,立刻扬起前蹄,欢嘶了声。这半个月来,雪影也都被困在这里,见郭逸过来,知道定是要出去,哪里能不兴奋。 郭逸拍拍雪影的脑袋,笑着说道:“你这家伙,怎么就是闲不住。伤刚刚好,就想着出了。”跟雪影在一起时间越长,越对这匹通晓人性的马,愈加喜爱。它受了伤,又载着郭逸,冲了次敌营。到了雍县后,就一直让雪影。 “它的主人还不是那样,身上有伤都还乱跑。”曹操在后面大笑道。郭逸当日带着伤,冲出连营后,被曹操好好的责骂了顿。要知道当时郭逸的胳膊,依旧不停的冒血。现在见他说自己的马,曹操不禁苦笑一声。心中暗道,你还不如雪影呢。 郭逸挥挥手臂,笑道:“这点小伤算什么,就算是再冲个来回,也没有什么大碍。”跟曹操打闹惯了,自然不会再嘴上,输给曹操。反正现在典韦去操练兵马,也没有人来揭穿,牛皮就使劲吹开来了。 “你啊!”曹操摇摇头,很是拿郭逸没办法。谁让自己拿他当作,自己的小弟般看待。 郭逸见曹操,被自己说的无话可说。不禁开口大笑,随即翻身上马。一马当先的冲出去,将曹操甩在身后。曹操见状,连忙也翻身上马。现在城中兵马混杂,说不定郭逸,又会惹什么麻烦,自己还是跟上去的好。 现在整个雍县,都被兵马驻满了。加上前一段时间,董卓的兵马闹腾的凶。这里的百姓,都不敢出门。生怕会有横祸,从天落在自己头上。所以郭逸二人,在大街上并没有遇到什么人。 雍县这个地方,四处是难得的平原。只是在县城南边,有个没有名字的小湖。在湖边是一片柳树林,时值春暖花开之际,当真是柳色如烟,湖平似镜,是个郊游的好去处。郭逸二人,就像这唯一算得上,一处风景的地方行来。 “在这雍凉之地,能有这样的风景,也算得上难得。”曹操不由得感慨一声,对旁边的郭逸说道。 郭逸笑着点点头,对曹操说道:“孟德兄,是不是诗性大发,想要赋诗一首了?”自己可不能,让他抢先说出来。不然自己又得挖空心思,琢磨盗版哪首诗了。 “在你面前,我哪里敢献丑。不如你来作一首,来和这湖光柳色。”曹操连连摆手,示意让郭逸作诗。看到郭逸做的诗,曹操也感自愧不如。 二人正在退让之时,却听见柳林里,有人念诗:“春日迟迟,卉木萋萋。仓庚喈喈,采蘩祁祁。”诗句虽好,却带着一股怨气。像是诉说着这人,心中藏着一段心事。 曹操听完后,高声问道:“不知阁下何人,可否出来相见?”听这人吟这首诗,想来是什么隐士吧。 “在下不知二位来此,倒是搅了二位的雅兴。恕罪,恕罪!”随着话声,从树林后转出,一个中年文士。 一身青袍,却掩盖不住,他瘦削的身形。面色有些苍白,却没有一丝病色。不过三寸的短须,却梳理的整整齐齐。微挺得的鼻梁,衬出别样的儒雅。一双眼睛,如水一般的平静。似乎在里面,有着一个无边的深渊。 只是在打量曹操二人时,迸发出一阵精光。虽然很快闪过,但还是被二人捕捉到。郭逸暗暗心惊,这眼神跟郭嘉,在嬉笑怒骂时,偶尔闪现的精光,何其相似。心中盘算着,眼前这人,莫非是他?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刚才那首可是,《诗经》中的《出车》?”曹操拱手问道。对于文人,曹操还是很有结交之心。见此人仪表不俗,就开口询问。 那中年文士,却笑了笑,摆手说到:“在下不过是个落魄之人,又何必询问姓名。在下在林中,备有薄酒。大家萍水相逢,何不共饮一杯,也不负这美色。”随意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二人进去。 “好!孟德兄,既然人家盛意相请,我们怎好意思相据。”郭逸心中已经猜出,眼前这个人大概是谁。相信这树林里,不会有什么危险。即使有的话,自己又有何惧!说完就拉着曹操,大步向树林走去。 那中年文士一笑,就先走一步,进了树林。 曹操听郭逸的话,似乎有别的意思。不过也不作多想,出于对郭逸的信任,也来到柳林内。就见只有那个中年文士,席地而坐,面前只有两个酒壶。 那中年文士,见二人进来,开口笑道:“二位,真是对不起。在下习惯这样,独自饮酒。所以不曾备什么菜肴,也不曾带来酒杯。” 曹操笑了笑,开口说道:“无妨。现在这景色,正愁没有酒来助兴。”当即走过去,拿起酒壶,就灌了一口,“好酒!好烈的酒!”说完将酒壶,递给身边的郭逸。 郭逸接过,也仰天灌了一口,这酒确实比以前喝的那些,像米酒一样的酒,烈了很多,不过还是跟后世,那些白酒差的甚远。想来这酒,也是慢慢发展来的吧。随即笑道:“想来这酒,是在凉州苦寒之地,才会有的吧。中原那些文士,怕是经不起这烈酒吧。” 那文士接过,郭逸手中的酒壶,也喝了一口。对二人笑道:“不愧是典军校尉,和我大汉最年轻的侯爷。在这个时候,你们就不怕我在酒中下毒?”说完饶有意思的,看着二人。 第三卷 第一百一十回 鸿门宴! “哈哈!明人不说暗话,我想贾先生,就是要取我二人性命,也不会亲自来下毒吧。”郭逸笑着这眼前这个中年人,直接把话挑明。想来这个中年文士,就是有毒士之称的,贾诩贾文和! 那个中年文士,闻言却是一愣。他没有想到,郭逸会直接说出来。不过随即笑道:“不想小侯爷。居然知道在下的贱名。不知小侯爷,怎么猜出在下的身份?”贾诩心中暗暗吃惊,不知这郭逸,是如何知晓。 “名士汉阳阎忠曾经说过,阁下有良、平之奇。曾在因病辞官返乡时,假托段颎外甥,令贼人不敢妄动。并将阁下,安然送回去。不过与阁下同行的人,都没能幸免于难。”郭逸缓缓的将,贾诩以前的事迹,说了出来。 贾诩听了这话,不禁皱了下眉头。起身问道:“小侯爷究竟是何人,居然能知道,在下的往事!要知道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在他眼中,却闪过一丝狠色。 郭逸猛然觉得背脊发凉,手心也冒出冷汗。贾诩这个人,总喜欢把自己,藏的很深。自己现在揭了他的老底,怕是触动他的逆鳞吧。 郭逸从来没这样,如此的紧张。大概是自己对贾诩,那些神鬼莫测的计谋,实在是心生畏惧。宛城一战,让曹操折了典韦,甚至差点自己的命,也丢在那里。现在自己说什么,也要找个借口,来瞒混过去。自己可不想,有这么个人物,替自己的安危着想。 “贾先生应该听说过,张济张将军吧。他有一个侄子,正是在下的师兄!”郭逸刚想到宛城之战,猛地记起,这张绣还是自己的师兄呢。想来贾诩跟张济的关系,应该还算不错。要不也不会,那么远的去投奔他。 贾诩随即笑道:“没想到小侯爷,和张小将军,是师兄弟。既如此,在下应敬侯爷一杯。张将军对在下,着实不薄。请!”说完递过一个酒壶,随即举起自己手中的那壶酒,仰头灌下一口。 郭逸接过来,也喝了一口。心中暗自揣测,这贾诩明显知道,自己二人的身份。他是董卓的手下,那究竟打的什么主意。想到这里,抬头向曹操看去,看看他有什么注意。 曹操不知道这贾诩,是董卓的手下。但看郭逸投过来的,询问的目光,心中也猜出几分。可是依旧不知道,这贾诩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贾诩看郭逸二人,在那里眉来目去的。心中也知道,二人在想的什么。当即开口说道:“在下不过是,李将军手下,一个小小的幕僚。至于董将军的事,还轮不到在下管。今日能与二位将军相遇,也算是我等有缘。若是相信贾某,不妨多饮几杯。” 郭逸闻言,暗自惭愧。自己是不是,有点多疑了。难道跟曹操在一起久了,跟他学会多疑的毛病了?想到这里,暗自笑了一声。随即开口说道:“在这个时期,我等不得不小心些,还望贾先生不要见怪。” 贾诩挥挥手,开口笑道:“无妨!今日如此美景,就不必理会,那些俗事。”说完自顾自的,喝起酒来。 曹操与郭逸对视一眼,也坐在地上,拿起酒壶,也喝起酒来。一时之间,三人只是沉默的喝酒。 贾诩摇摇手中的酒壶,叹了口气说道:“今日酒已尽,看来是该回去了。二位贾某,就先行一步。”说完站起来,就要离开。 郭逸连忙起身,说道:“贾先生,在下有一事不解。如果贾先生,能帮在下解惑的话,在下感激不尽。”不管了,想要知道董卓打的什么算盘,现在可是最好的时机。现在贾诩并不得重用,不妨问问他。 贾诩闻言,站住身形。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侯爷实在是强人所难,不过今日你我在此相遇,贾某就告诉你,董将军所图的是权力。言至于此,你我之间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告辞!”说完就走出林外。 郭逸和曹操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揣测,这贾诩临行前,说的那个究竟是什么意思。二人不禁陷入了沉思,思考者贾诩话中的意思。 有了这般心事,二人也就无心,在这里欣赏景色。当即翻身上马,徐徐向回走去。一路上二人,皆不言语,静静的想着心事。 “孟德兄,那董卓想要权利,跟他想要出兵,又有何关联?”郭逸思虑了许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开口,向曹操询问。 曹操沉吟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我想这董卓,想要的是军功吧。若是按照皇甫将军的计策,最后的功劳,必将没有董卓的份。我想这董卓,一定是安排好什么,所以才要急急出兵吧。” 曹操就在朝堂,自然知道这争功之风。更何况董卓出身微低,他想要立足于朝野,怕是一定要多取军功。要知道武将,本来就不如文臣,尤其是在太平年间。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叛乱,自然想要多捞军功。 郭逸听后,暗暗点头。按照历史上,董卓的所作所为,却是是想挟兵自重。不然的话,西凉的叛乱,又何会波及到此。 正在沉吟之间,却见已经走到府衙。就见一个兵士,连忙走上前来。施礼说道:“二位大人,前将军帐下司马,已经在厅中等候多时。” 二人闻言一愣,怎么董卓的人,现在来找自己。郭逸对着曹操笑道:“孟德兄,看来今日的怪事挺多啊。” 曹操一笑,随即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旁边的兵士,转头对郭逸说道:“走吧!我们就去见见,这位司马大人。看看我们的前将军,又玩的是什么把戏。”说完当先,向府衙内走去。 郭逸连忙下马,嘴里叫到:“孟德兄等等我,你走那么快做什么,里面又不是美女。” 曹操闻言,脚下一踉跄,差点跌倒在地。不禁回头苦笑一声:“你啊,什么时候了。都没个正经。”说完不理郭逸,继续向前走去。 二人进厅之后,就见一青年文士,正在厅中饮茶。见郭逸二人进来,连忙起身,拱手说道:“下官李儒,拜见曹将军,郭小侯爷。” 李儒!居然是他!郭逸听他自报家门,不禁仔细打量了他一下,开口说道:“不知道李大人,来找我们所为何事?”这李儒长相也算端正,只是那两只眼睛,是不是的透出阵阵精光。让人不敢小视,这个儒雅的年轻人。 李儒拱手笑道:“在下军务繁忙,今日才有时间,来拜访二位大人。在下特在府下,备下一席酒菜,想请二位大人,前去赴宴。还望二位大人赏光。” “这……”曹操闻言不禁暗暗皱眉,刚才碰到贾诩,知道了董卓所图。现在这李儒,就邀请自己二人,去他府内赴宴。这董卓究竟,做的什么打算? 郭逸冷笑一声:酒无好酒,宴无好宴,怕是摆得是鸿门宴。自己倒是想看看,这李儒能有什么本事! 刚才见到贾诩,现在又来领教李儒。看来自己的运气,还真是不错。当即开口说道:“既然李大人相请,我们怎好相据。”说完就看着曹操,相信曹操也定会答应。 “不错!李大人请!”曹操见郭逸答应下来,自然不再犹豫,对着李儒拱手说道。 李儒见二人答应,只是一笑,拱手说道:“那今晚在下,就在府内恭候,二位的大驾。”说完施了个礼,向二人告辞离去。 “承仁,你说这李儒,究竟做的什么打算?”曹操看着李儒远去的背影,开口对身边的郭逸说道。 郭逸冷笑一声:“无非是鸿门宴!孟德兄放心,有我和二哥护卫,你就放心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自己倒是看看,这鸿门宴会如何摆! 当晚曹操带着郭逸典韦,来到李儒的府邸。就见里面,有不少人正在等候。坐在首位的,居然是董卓。 “二位大人,果然守信、请!”李儒走下堂来,冲着二人拱手一笑,随即请二人,上堂入座。 坐在首位的董卓,开口笑道:“这些日子,董某忙着整顿兵马,未曾宴请二位。失礼,失礼!”说完伸手示意,曹操二人坐在,自己左手下位。 郭逸却没有坐下,转而指着典韦,对董卓说道:“将军,这位是在下二哥,若是没有我二哥的位置,在下怕是也难以就坐!”这该死的董卓,一点眼力也没有。没看到典韦,紧紧跟在自己身边。 “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曹将军的,贴身护卫。我还再说,曹将军是不是对董某,有甚成见。居然来赴宴,还带着护卫同行。既然是郭侯爷的兄长,自当是有座。”董卓打量了下典韦,随即示意旁人,给典韦让座。 待众人坐下之后,李儒率先举起酒杯,开口说道:“你我征战之余,能有片刻闲暇,实属难得。诸位,今日我等需,不醉不归。岳父大人请!” 厅中众人,纷纷举起酒杯,向董卓敬酒。郭逸暗哼一声,这摆明是在告诉自己,这里最大的是董卓。不过现在董卓没有动作,自己也不好直接翻脸。当即与曹操二人,一起举起酒杯,向董卓敬酒。 待众人放下酒樽,就见董卓开口说道:“诸位都是久经沙场之人,现在正值多事之秋。眼下叛军围困陈仓,已经两月有余。不知道皇甫将军,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说完做出一副,忧国忧民的表情。 ================================================================= 今天感冒了,只能发两章,希望大家见谅。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欢迎大家加进来。另外留着鼻涕求收藏,推荐····· 第三卷 第一百一十一回 比武 “将军!我看那皇甫老儿,是太老了,没胆量和叛军厮杀。要照俺老郭的意思,直接挥兵杀过去。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精锐兵马,还打不过那些叛军。”一个矮胖的中年大汉,站起来大声的说道。 曹操三人,不禁看向这个矮胖子。郭逸暗道,这家伙一定是董卓的粉丝。跟董卓一样,留着一脸的络腮胡。一双小眼睛,塌鼻梁,而且还是一对老鼠耳。长得可真是个极品,相比之下,董卓要比他帅多了。估计董卓就是想,让他在自己身边,衬托下自己。不然怎么会让他,离自己那么近。 “胡闹!皇甫将军是你能辱骂的吗?”董卓叱责了那矮胖子一顿,转头对曹操扽人笑道:“这位是破虏将军郭汜,人送外号郭三多。说起来跟郭小侯爷,五百年前倒是本家。只不过为人粗鲁,但勇武异常。”虽然责骂郭汜,但言语中还是,透露出对郭汜的赞赏。 靠!谁跟他是本家!有这么个本家,那才叫倒霉呢。老子要是长成这模样,还不如买块豆腐,撞死自己算了。不过却拱手笑道:“郭将军一看就是性情中人,快人快语。”说完冲着那矮胖子一笑,举起酒杯示意敬他一杯。 郭汜撇了一眼郭逸,打量了一番,嘟嘟囔囔的说道:“不过是个小白脸,像个娘们儿!也不知道走了什么门路,居然被封侯。”他并没有刻意压低,所以酒席上的众人,都听得很清楚。顿时坐在他旁边的,几个将领,哈哈大笑起来。 郭逸身旁的典韦,哪里受的了这嘲讽。当即狠狠的拍了下桌案,起身喝道:“你这冬瓜,又有什么本事,敢辱没我五弟!可敢出来,领教下你典爷爷的本事!”桌上的菜肴,被典韦这一拍,纷纷跳了起来。离得最近的几盘,受不住这巨力,翻了过去。 “二哥不必动气!就凭他还不配,与你交手。”郭逸冷笑一声,也站了起来,转头看向,坐在主位的董卓。看来项庄出现了,不知道你这霸王,接下来该如何! 李儒连忙站起来,拱手说道:“二位息怒!郭将军不过是个粗人,侯爷不必跟他一般见识。请坐,请坐。”说完令仆人收拾碗碟,重新上菜。 董卓挥挥手,示意郭汜坐下。随即开口说道:“郭侯爷的爵位,可是靠军功得到的。不知道郭侯爷,能否露两手,让这些无知的人见识下。”说完细眼露出精光,看着郭逸和典韦。 郭逸心中暗道:戏肉来了,估计这董卓,就是打得这个主意。想借着武力,来威慑自己等人。不过怕是你的如意算盘,是打不响的。就凭你手下几头蒜,怕是成不了什么大事。 当即按住要起身说话的曹操,拱手对董卓说道:“既然将军想看看,那末将就献丑了。不过一个人舞,不如找个对手。在下年轻学浅,向诸位老将讨教一番,不知道谁愿意来赐教呢。”说话时,故意将老字咬重。讥讽那几个,不知道好歹的家伙。 郭汜闻言,立刻站了起来。开口叫到:“就你这小子,有什么本事!今日就让俺老郭,好好的教训下你。来人,取我的大刀来!”说完就走到外边,让仆人去取兵刃。 典韦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当即对郭逸说道:“老五,先让我看看,这矮冬瓜有什么本事。”说完大步走出正厅,一撩衣襟,将插在腰间的双戟拔出。“矮冬瓜,让你家典爷爷,教教你怎么打架!” 郭汜被典韦,左一句矮冬瓜,右一句矮冬瓜,叫的怒火中烧。结果仆人抬过的大刀,大吼一声:“丑贼!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给我死去!”说完抢前几步,跳起来就挥刀,向典韦劈来。 典韦就立在原地,双戟一个举火燎天式,架住郭汜这一刀。就听的一声巨响,一阵火星乱迸。再看郭汜,本来微黑的脸庞,硬是憋成酱紫色。只用左手捉着长刀,刀头拖着地。右手虎口已经迸裂,鲜血不断的滴在地上。 典韦冷哼一声:“就这么点本事,还敢狂妄!且吃你家爷爷一戟!”说完就挥戟,向郭汜劈去。 郭汜惊叫一声,连忙举起大刀,想要拦住这一戟。典韦的力量,可比郭汜大上很多。这一戟自上而下,挂着风声就劈到了,郭汜手中大刀的刀杆上。 就听“喀嚓”一声,郭汜手中长刀,已经被典韦,生生给劈断。而郭汜瘫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指在自己脑袋上的,一支大戟。 “住手!”董卓见状连忙大叫道,连忙走到二人面前,对侍立在一旁的兵士喝到:“还不把这丢人的家伙,给我拖下去。”转头对典韦笑道:“只是切磋,不必性命相搏。典将军果然武艺高强,佩服,佩服!” 董卓心中翻起了波浪,郭汜的本事,自己是知道的。虽然算不得上将,但是也膂力过人,更何况他手中的大刀,可是浑铁铸造,竟然被典韦生生劈断。这个丑汉,究竟有多大的力量。 其实他不知道,典韦刚才那一下,实在是用尽了全力。典韦见他对郭逸,出言无逊,就打着一戟将他,劈作两半。不想这家伙还是有些本事,竟然只是坐在地上。现在典韦双臂微酸,气息也有些急促。 郭逸也有些吃惊,不知道是典韦太厉害,还是那郭汜太熊。这胜负分的,实在是太快了。 当下走到典韦身边,低声对他说道:“二哥你暂且休息下,下一战让我来应付。”然后转身对,立在后面的诸将,开口笑道:“不知道那位将军,愿意下来对阵!”说完取过旁边,兵器架上的一杆长枪,笑吟吟的看着众人。 厅中众将,都被典韦那非人的力量,给震惊住了。现在见那丑汉,走回去坐下,方才回过神来。几人的本事,与那郭汜并没有很大的差距。若是唤作典韦,这几人绝不敢下场。不过见是郭逸,立刻就有人叫喊。 “某家折冲将军樊稠,特来领教!”说话间,就见一七尺大汉,走了出来。冲着几个兵士,吩咐了一声,就立在郭逸面前。 郭逸一见此人,差点笑了出来。这董卓还真会找手下,长得一个比一个丑。站出来的这个,一对死鱼眼,扫帚眉,宽鼻阔口,整个一伪劣产品。真不知道,董卓在哪里,找到这么多极品。 待到兵士将他的兵刃抬来,郭逸却吃了一惊。这家伙用的,居然是方天画戟。样式跟吕布的那把,有七分相似。吕布当初曾经说过,方天画戟头重尾轻。所以这武器,很少有人用。一般人用起来,很有可能伤到自己。不过敢用这兵刃的,一般都有几分本事。 “樊将军请!”郭逸一笑,这樊稠想来本事,也大不到哪里去。当即单手持枪,枪尖指地,含笑看着樊稠。 樊稠抱拳施了一礼,随即双手握住戟杆,双脚一错步,就向郭逸兜头劈来。这一戟来的很快,而且招式也很精妙,随时可以变化招式。 郭逸暗叹一声,董卓手下也并非,全是草包。当即侧转身形,一抖长枪迎了上去。枪戟相交,郭逸却暗暗吃惊。这樊稠的力量,委实不小。当即展开枪法,身形化作一团影子。 樊稠越大越吃力,第一招与郭逸硬拼,感觉他的力气并不如自己。不过接下来,自己却很难捕捉到,郭逸的兵刃。眼见四周,都是枪影。樊稠只得舞动长戟,将自己周护住。 二人斗了约三十回合,就听一声惨叫,随即二人分开。就见樊稠单手拄着长戟,立在那里不住的喘气。从他的右臂,不断的滴下鲜血。将他身下的一块地方,渐渐染成血色。 郭逸则以收枪挺立,笑着对樊稠说道:“樊将军承让了!”心中对这个樊稠,却是看重了几分。若不是此人,勇猛有余,灵便不足,自己想要取胜,却还要费些工夫。不知道现在,董卓手下第一大将华雄,又是何等的武艺。 董卓见樊稠败下阵来,不禁皱了下眉头,随即说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小侯爷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武艺,前途不可限量!来,我们继续饮酒。”说完把住郭逸的臂膀,拉着他向正厅走去。 “董将军,在下听闻将军帐下,有上将华雄,不知道是哪位将军?”郭逸借着拱手之际,连忙将手臂抽出。靠,都说这董卓好色,他不会也好男色吧。 “真是不巧,此次出征,华将军另有要务,所以不曾跟来。”董卓看了眼郭逸,摸着下巴上的胡须,笑着说道,“现在正有一场功劳,等着我们去取。值此立功之际,我们当痛饮一杯。”说完向众人举杯,邀众人同饮。 郭逸闻言不禁一皱眉头,这董卓想拉拢自己!三国里谁都可以投,就是不能投他啊。看看这董卓,还有什么话说,当即郭逸也举杯说道:“皇甫将军久经战阵,给我们定下计策。想来这几十万叛军,覆灭不过是反手之间。” 这句话一出,席间的几人,却是变了脸色。董卓不悦的将酒樽放下,开口说道:“叛军围城两月有余,陈仓城虽然险峻,不过久无援兵之下,城内必然混乱。若是再丢了陈仓城,叛军可就要,直下长安了。不知道这个罪名,应该由谁来背负!” 曹操见董卓动怒,连忙劝道:“董将军不必忧虑,我想皇甫将军,已有定计。我们就在此,多等一些时日。若是我们与叛军正面交锋,我军的损失,将会难以估量。还请将军三思!时候也不早了,我等就先行告辞!”说完就拱手向董卓辞行。 郭逸见状,也连忙站起来。心中暗道:看来今日这鸿门宴,就要到此为止了。不知道这董卓,会不会来个摔杯为号! 董卓听了曹操的话语,更加的不悦。方要站起说话,就见李儒冲自己,使了个眼色。心中按捺下怒气,冷哼一声说道:“既然几位要走,那董某也不多留。” ================================================================= 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求收藏求推荐······ 第三卷 第一百一十二回 出兵! 曹操三人随即拱手,向董卓告辞。直到三人出了大门,董卓方才转身,向李儒问道:“贤婿你为何,不让我杀了他们。”说完话才松开,手中的酒杯已经变形。 “岳父大人,那郭逸和他的二哥,这两个人武勇异常。怕到时候,会伤到岳父。更何况在这里杀了他们,我们也很难说清楚。”李儒连忙说道。自己这岳父,一冲动起来,就什么都不顾了。他们可是朝廷命官,又是皇甫嵩的亲信。若是追究下来,怕是很难推脱。 董卓狠狠的拍了下桌案,转身走进后堂。李儒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一留着三寸长须的,中间将领说道:“稚然将军,你回去告诉胡轸将军,让他约束下兵马。” 那员将领点点头,低声说到:“没想到这两个家伙,如此的不识抬举。这次我们的计划,是不是要放弃了。” 李儒叹了口气,并没有接话。看了看缠着纱布的樊稠,开口问道:“樊将军,你的伤势不要紧吧。对了,郭将军呢?” “末将无甚大碍,看来是那个侯爷,手下留情了。”樊稠摸着被缠起来的伤口,苦笑一声,对例如说道。 “郭将军还在后面,怕将军生气,所以不敢过来。”一个瘦削的将领,拱手说道。 李儒点点头,开口说道:“樊将军还请好生修养,日后还需要将军,多多效力。来人,给樊将军拿来上好的人参!”岳父走了,可是自己还要,帮他安慰这些部下。 樊稠感激的点点头,接过仆人递过来的盒子。躬身施了一礼,徐徐的退了出去。 李儒叹了口气,对众人说道:“大家也都早点回去休息吧,我看我们还要,再忍一段时间。”说完无奈的摇摇头。 众将忙拱手,向李儒施礼告辞,三三两两的走出大门。看着众人走出去后,李儒方才转回后堂,去见董卓。 而走在众将最后的,正是那个唤作稚然的将军。他走出李儒的府邸后,拿出怀中的一块纸,看了一眼。嘴角显出一丝冷笑,喃喃的说道:“没想到这个书生,倒是料的很准。”随即将纸片,放回怀中,向自己的府邸走去。 李儒来到后堂,却见董卓在那里,轻轻的擦拭自己的战刀。 “仲坚,你可知道这把刀,跟了我多少年了吗?”董卓依旧擦着手中的刀,那专注的神情,似乎是在爱抚一个绝世美女。 李儒躬身说道:“小婿不知!不过听内子提起,这把刀似乎比她还要大。” “不错!这把刀是个羌族首领,送给我的。”董卓依旧擦拭着手中的刀,一点点的擦拭着。 李儒笑了笑,说道:“亏的岳父大人当年,与羌人交厚。不然也不会由岳父,来镇守西凉边陲。” “那你可又知道,当年我就是用这把刀,把那个首领的头,给砍了下来。”董卓猛地将战刀,插回刀鞘里。转过头来,盯着李儒。一双细眼,难得的睁大。不过眼中的目光,却透露着一丝凶狠。 李儒闻言,不禁冒出冷汗。董卓每次杀人前,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难道董卓了今天,自己阻拦他的事情,动了肝火不成。人最怕的就是,自己吓自己。李儒这一乱想,更加的惶恐,站在那里不敢开口说话。 看李儒有些惊恐的表情,董卓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李儒那瘦弱的肩膀。叹了口气,说道:“仲坚,我们这些没有背景的人,想要出人头地,就得心狠手辣!我知道你今天,拦住我的意思,我不会怪你的!” 说着将手中的刀,又放回在架子上。继续说道:“今日那曹操郭逸,实在是可恼!你做的也很对,杀了他们并不能解决问题。若是杀人能解决掉,我早就斩了赵亮那个小子!不过仲坚你要记住,凡是对我们不利的,都要除掉!” 李儒忙低头应是,背上却早已被冷汗浸透。想了想对董卓说道:“岳父,将军那里,我已经交代了。我看我们还要,多准备一些时间。另外,徐荣将军来信,说最近河东那边,催的有点紧。” 董卓点点头,对李儒说道:“你放心去做吧!徐荣那边,你让他继续拖下去就是。你记住,河东这块地,不能丢掉!我不想一辈子,都是在这荒凉之地。”想了想又说道,“李傕这个人,心思太多,不太好控制。”说完就出了房门。 李儒点点头,躬身对着董卓的背影说道:“岳父大人放心,小婿知道该如何。” “承仁,你说董卓会不会,闹出一场兵变?”回到府衙后,曹操不由有些担心,怕这董卓会闹出事情。 郭逸想了想,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那董卓,还不敢明目张胆的造反吧。我看我们,还是要多提防下,他手下的李儒。那个家伙,可是诡计多端。”今天算是跟董卓,亮明了立场。不知道接下来,这李儒会如何出招。 接下来的几天,董卓那边倒是风平浪静。直到半个月之后,赵亮急急忙忙的,来找曹操二人。一脸急色的说道:“曹大人,董卓的兵马已经有一半,出城去了!” “什么?他出城了?什么时候的事?”曹操一听,连忙抓住赵亮的手臂,着急的问道。 赵亮喘了一口气,方才说道:“今天我去查看辎重,发现粮草少了很多。一查之下,发现这半个月以来,董卓多次以练兵的名义,贿赂了粮草官,调出大批的粮草。在董卓军营里,查看了一番。发现他手下的精兵,已经少了一半。” 曹操放开赵亮,恨恨的说道:“可恶!居然就这样,让他漫天过海了!”现在事情已经出了,就是埋怨赵亮也没用了。 赵亮知道这次,是自己失职。也知道将军怪罪下来,自己怕是担当不起。只好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曹操二人。 “那董将军呢?他不会也不在了吧。”郭逸连忙问道。自从那日之后,就没见过董卓,不知道董卓是不是,也悄悄的出城去了。 赵亮苦笑一声,无奈的摇摇头。郭逸想了一下,怕是这李儒,终于要出招了。皱着眉想了下,开口对二人说道:“恐怕这李儒,还会有后招!” 刚说道这里,就见一个士兵,急急的走进来。跪下对三人说道:“将军,有紧急军情!董将军带着一万人马,想要偷袭叛军,却不想中了叛军的埋伏。现在情势危急,特请几位将军,带兵前去救援!” “什么?!”三人同声问道。 曹操沉思了一下,开口说道:“没有办法了,现在只好出兵!要是损失了这部兵马,朝廷怕是会怪罪下来的。”话虽然这样说,可是三人都明白,这次不出兵的话,将来有什么意外,董卓都会推在几人身上。 就在这个时候,外边又急匆匆的,进来个士兵。单膝跪下,对几人说道:“报!皇甫将军有令,让几位将军立刻起兵,前往陈仓追击叛军!”说完从怀中,掏出一面虎符,递给赵亮。 赵亮接过,仔细验证了一下。对曹操等人点点头,“不错!是将军的令牌!”说着不禁咧嘴笑了起来。这下就是出兵,也不会受到责罚了。 曹操与郭逸对视一眼,想到这次董卓,倒是有了先知之明了。当下三人点齐兵马,并通知在这里留守的李傕,让他带上兵马,一起出发。 李傕接到军令后,脸上却露出一丝笑容,喃喃自语道:“又让他说中了!这次可真是白忙活了,还真的没什么用!”当下命人传令,立刻起兵出击。本来李傕就收拾好兵马,就等着董卓派人来传信。 董卓看完李傕,派人快马送来的信,狠狠的将信撕烂。怒骂一声:“可恶!那帮头人,都是吃白饭的吗!当初说的挺好,怎么也能拖上半年,现在不过才四个月,居然就会撤兵!” “岳父大人,叛军部众疲劳不堪,加上粮草不济,所以才会撤兵。不过那几个头人,怎么不在撤兵前,先通知我们一声?”李儒沉思了一下,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有些蹊跷。自己不会这么倒霉,wωw奇Qisuu書com网刚刚要去偷袭,他们就会撤兵。 董卓大吼一声:“不要管那么多了!现在没时间了,速速出兵!MD,砍死这帮不守信用的蛮子!”说完紧催胯下马,就向前冲去。 这次本来计划的挺好,自己先偷偷的,调集兵马出城,然后以自己被围,将曹操等人骗出来。待曹操他们赶到后,就和李傕里应外合,将曹操等人拿下。这样自己就可以胁迫他们,一同出兵。 等到了叛军那里,自然有事先交好的羌族首领,里应外合之下,定能够打破叛军营寨。这样一来,自己就能向朝廷,求得河东的地盘。可是现在叛军一撤,自己又上哪里,去立下功劳! “岳父大人,我们是不是按照,之前皇甫嵩的命令,转到扑向陯麋?”李儒想了想,小声的对董卓说道。 第三卷 第一百一十三回 设伏! 董卓沉思了一下,扭头对李儒吩咐道:“不行!现在时间不够了,等我们到了那里,估计什么都没了!传我军令,让埋伏的郭汜樊稠,立刻集合兵马,向陈仓城出击!”真是一步错,步步错!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为今之计还是尽快赶去,说不定还能捞点军功! 李儒点点头,现在在折返回去,时间上肯定来不及。这都怪自己,多次犹豫不决,才会有今日的失误。现在叛军要撤军,就是没有内应,相信也是惊弓之鸟了。 当即李儒下令,让人通知樊稠郭汜,收拾好兵马,将所有辎重丢弃,轻装赶往陈仓城。相信到了那里,皇甫嵩会有粮草的。 “文约,这次还多亏你了!要不是你及时发现,那几个想要反水的头人,我们这一次怕是,会损失惨重了。没想到当初你我,意气风发的出了西凉。今日却狼狈的,要逃回去!”马腾骑在马上,看着无精打采的兵士,不禁感慨的说道。 韩遂在一旁笑了下,开口说道:“寿成兄,你我是兄弟,何必说这些话!说起来也够窝囊的,将近二十万人马,围困仅仅有两万人马的小城,打了半年都没攻下来,最后反而要落荒而逃!”这次的失败,让韩遂很不甘心,长叹了一口气! “算了,一时的成败而已!文约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待到我们回到西凉,那里就是我们的天下!”马腾见自己的这位好友,有些意志消沉,不由得出言安慰道。 韩遂摆摆手,看着北方的天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次有王国给我们背黑锅,我们还是有转还的余地。希望皇甫嵩不会让我失望,让王国坐定替罪羊!” “文约,我们从渭水和汧水之间穿过,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要知道那里,虽然在两河之间,可是道路险峻,并且时常会有沼泽,这里可都是我们的本部兵马!”马腾见韩遂提起王国,不禁有些担忧。并不是为王国而担忧,他是注定的弃子。可是这里的三万兵马,可都是自己的本钱啊! 韩遂抚须笑道:“寿成兄请放心,我们准备的充足,相信走出这荒原,定然没有问题!韩某多的不敢保证,这三万人马,十之八九肯定会,跟着我们一起回到凉州!”说完透出一股强烈的自信! 这次韩遂以断后为借口,让王国带着兵马,取道陯麋回凉州。韩遂早就料定,皇甫嵩既然敢孤军守城,相信一定留了后招。几个羌人部族,除了先零羌跟马腾相厚,而跟着自己,其他的全都跟着王国走。 韩遂心中暗道:既然你们几个,不识抬举的话,我又何必管你们的死活!王国啊王国,你不来当这个替罪羊,那我韩文约,日后怎么翻身! 陯麋,位于汧水的中段,是陈仓到凉州的必经之地!只不过放在雍州内部,根本算不上险要之地!陯麋城小民少,因此叛军到时,县令只好开城投降。不过今日叛军在这留守的,也不过一千人马。 曹操按照皇甫嵩的军令,带着郭逸典韦,率领两万人马,轻装向陯麋赶来。而赵亮则和李傕,在后面带着五千人马,押运着粮草向这里赶来。待曹操等人,赶到陯麋时,却发现这里,已经是一座空城! “本来以为,会有一场大战,谁想到这些兔崽子,居然不等我就跑了!”典韦挥着手中的大戟,不满的大叫起来。守城的兵马,不战而逃,让怀着一腔战意的典韦,很是不爽! 郭逸拍着典韦的肩膀,一脸严肃的说道:“二哥!我想他们定是被你吓跑了!你这一路上,都在大喊大叫的,估计他们在千里之外,就被你的喊声给吓跑了!” “啊?!不是吧!”典韦惊讶的叫起来,不由得向曹操问道:“曹将军,我的叫声,真的那么大吗?” 看着典韦那一脸,疑惑的表情,曹操不禁大笑起来,指着郭逸笑骂道:“你这小子,还什么人都捉弄!元霸,你别听他胡说,他是在骗你呢!你叫的再大声,也不可能,在千里之外就让人听见。” 典韦憨笑一声,默默脑袋说道:“嘿嘿!我早知道老五又在胡说,不过见大家都有些累,就跟大家开个玩笑。”说完还冲着郭逸,眨眨眼睛,随即大笑起来。 “不是吧二哥!你居然是在涮我!”郭逸不禁苦笑一声,自己居然让典韦给骗了。失败,太失败了。 而曹操更是笑的前仰后合,指着郭逸说不出话来。典韦也在一旁,跟着曹操大笑起来。惹得郭逸在一边,撇撇嘴说道:“真是的,就知道欺负我小了!” 笑了许久,曹操方才站起来。看着远处落日的余辉,不禁长出一口气,转头对郭逸说道:“我想叛军定是日夜兼程,大概会在今天夜里,就会到了这里。这里根本就守不住,看来还是想想别的办法!来人,把地图拿过来!” 当下曹操就拉着郭逸,在城头上研究起地图。仔细看了良久,曹操起身沉思了一会儿,开口对郭逸说道:“承仁,你看此处!之前我询问过本地人,这里山势陡峭,山上又多有巨石,我们应该在这里设伏!” “可是这个山谷,太过狭短了。叛军少说也有,十五万人马。若是在这里设伏,叛军受惊之下,怕是要四散而逃了!”郭逸刚才也有想过,不过这里太短了,前后顶多能容一万人。与其在这里打草惊蛇,不如在后面做点文章。 当即郭逸指着地图,开口说道:“从这山谷,到陯麋城,还有三处密林。虽然以韩遂之智,定会小心翼翼。不过我们给他来个,虚而实之实而虚之。前两处只是鸣鼓,待叛军受惊之下,必然会急急通过这里,到时候我们给他来把火,然后再在这里收网!” 曹操看郭逸最后所指,不禁大笑起来:“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我正有这样的打算,不过怕一战难以全功,所以才在这里设伏,只要能拦下十之三四的兵马,我就有九成的把握,在这里彻底的消灭他们!” 郭逸想了想,不由得暗叹一声:平时很少见曹操出谋,不想这一出手,前前后后思虑的,如此的周全!当下拱手说道:“孟德兄,就让我去那里设伏吧!我只要五千人马,定然能完成任务!” 曹操点点头,开口说道:“不错!我正打算让你前去,只有你能把握时机!你记住十之三四,切记不可贪功!要是有第二个人选,我定不会让你去!”要是自己身边,还有一个稳重的人,定然不会让郭逸去。这小子无论打仗,还是出谋划策,都是一把好手,就是太过冲动。 郭逸当然知道曹操的意思,不是说曹操,不相信自己。而是跟曹操相交这么久,自己的脾性,他也知道的差不多。当即在那里笑道:“放心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你就安心的准备你的吧!” “曹将军,不是还有我的吗?不如就让我去吧,说实话我也不放心老五。”典韦在一旁听得迷糊,不过最后听出来了,这二人在分配任务。不过好像没自己的事,不由得连忙挤过来,开口问道。 “啊?”典韦的话,让曹操二人,不禁惊讶的叫出来。这句话太雷人了,让典韦去,还不如大家一起去呢。估计这丫的见到敌兵,就会大吼一声冲下山来了。 郭逸连忙说道:“二哥,你还有更重要任务,一会儿曹将军,就会跟你说的。”说完就连忙向城下跑去。边跑边在郁闷,自己真的这么不可相信啊。居然让典韦,都对自己不放心了。 曹操连忙在后面喊到:“承仁,我给你一万兵马,记得带上我那五千人马!”算了,自己该说的都说了,还是把那五千人马,让他带上好了。就算是他贪多,相信有着五千人马周护,一定能保他平安。 王国擦擦头上的汗水,将水壶中的水,一口灌下去。看着散乱的兵马,王国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次真窝囊,打了半年都没打下来。居然还有几个家伙,想要反水!要不是韩遂发现的早,估计自己的人头,都给他们领功了。 回头看了下,陈仓城的方向。王国喃喃自语道:“韩将军啊,你可要多多保重。”这么久以来,要不是韩遂处处帮自己,自己也不会有今日的荣耀。能打到陈仓城,这可是做梦都没想到的。虽然这次功败垂成,不过韩遂还是,自告奋勇的断后,为自己争取时间。这份恩情,我王国是不会忘记的! “报!大帅,前面是个山谷,山势比较陡峭。属下建议绕开,从旁边择路过去!”前面负责探路的副将,急急忙忙的跑回来,翻身下马躬身说道。 王国闻言皱了下眉头,开口说道:“去陯麋报信的人,有没有回来?”真是的,都一个时辰了,要是快马加鞭的话,也该赶了回来。这群饭桶,就知道吃! “还没有!”那个副将,听出王国话语中的怒气,连忙低头说道。 王国叹了口气,继续问道:“那山谷有多长?还有你上去查探了没有?”眼下陯麋那边,不知道什么情况,希望一切都还平安。 “末将亲自上去查探,并没有发现兵马。那条山谷,也很狭短。若是全军加速前进,定能在半个时辰内,全数通过!”副将连忙说道。心中却暗骂一声,这种事就知道让我们去!现在天这么黑,山又那么陡!我们好几天,都没有吃上饱饭了。老子爬到半山腰,就已经很不错了! 王国闻言长出一口气,开口说道:“那就传令全军,尽快通过峡谷。韩将军他们,可还是在后面,为我们拼命呢。我们不能在这里,浪费他们的生命!记住,务必在子时之前,赶到陯麋城下!” 可惜王国不知道,他所深信的盟友,只是将他留下的兵马,留下断后。而韩遂和马腾,早就转道跑了。此刻跟在他身后的,却是前将军董卓! ================================================================= 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求收藏求推荐······ 第三卷 第一百一十四回 误会? 董卓一部轻装赶到陈仓,正是韩遂撤走之后。和皇甫嵩两相夹击之下,将留在这里的三万人马,全数歼灭掉。 皇甫嵩见到董卓后,倒也没有责怪他。要知道苦战了半年之久,这里的兵士只剩下不到一万,又都是久战之余。若不是董卓,自己很难吃下这三万人。 看着自己的士兵,全都是一脸的疲色。皇甫嵩暗叹一声,也辛苦他们了!面对十倍于己的强敌,自己只能全力以赴。这些兵士,根本就没得到过,很好的休息。眼下若是再让他们追击,怕是都要累死了。 因此皇甫嵩下令,拨给董卓部,大批的军械粮草。令董卓率军,尽快追击叛军,在陯麋与曹操部汇合。希望两下夹击之下,能将这十几万叛军留住。 送走董卓后,皇甫嵩苦笑一声,没想到这叛军会,如此的坚韧。现在已经是十月,若是不能全歼叛军,自己怕是很难向朝廷交待。要知道圣上此次,将大权交给自己,早就有人说,自己拥兵自重了!希望曹操等人,能在陯麋打个漂亮的狙击!这样自己才能从容调度,将这判卷全数留下! 王国看了眼那副将,不由得生出一阵叹息:“若是文约在我身边,我又何用发愁!你速速去办吧,到了陯麋后,速速派人接应文约他们!” 那副将连忙点头应是,想来那条山谷,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自己说要绕过,也不过是多重保险。当即那副将,就传令三军,加速前进。 郭逸静静的看着,正在通过山谷的叛军。心中长出一口气,刚才几个叛军,差点就爬上山来。看着叛军混乱的队形,郭逸心中冷哼一声,真是不知死活。若是现在给他们,再加上点混乱,不知道会不会更热闹。 想归想,不过郭逸还是按捺下来。临行前曹操可是再三嘱咐,不能鲁莽行事。郭逸不禁悄悄说道:“老天爷啊,就让这群笨蛋,早点过去吧。在等下去的话,我就要被蚊子咬死了!” 身边的几个士兵,听到自己的主帅,说出这样的话,纷纷在那里窃笑!在校场的时候,见过郭逸和典韦比武,让这些士兵,可是大开眼界。因此这次出兵,这些士兵倒是对郭逸,令行禁止。 眼看着叛军,通过了有一半多了。郭逸不禁有些疑惑,就算叛军在陈仓损失不少,可是这过了一半,居然才有七万人马!不知道剩下的兵马,又去了哪里。 郭逸见剩下的兵马,不过六万有余。想想应该差不多,就要传令出击。忽然就见叛军后队,突然大乱起来。隐隐约约中,传来兵马的厮杀声。郭逸不禁暗暗皱眉,难道说皇甫嵩,已经追了上来? 既然那边有人动手,自己再不动手的话,怕皇甫嵩哪里,会有些麻烦。当即郭逸下令,将事先准备好的巨石,推落下去。又命人将引火之物,纷纷抛下去,准备一会放火。 正在慌乱的叛军,忽然听见上方传来,一阵雷鸣般的巨响。纷纷抬头向上看去,就见一个个巨大的黑影,从峭壁上滚落下来。士兵们开始纷纷向,一旁挤过去。可是当初过山谷时,王国只是让加速过去,因此叛军士兵,争先恐后的拥挤着过山谷。现在想要挤到一边,却怎么能挤得动! 随着一声声,重物落地的声音,都伴随着无数的惨叫。后队的厮杀,中间的巨石,在这漆黑的夜里,让叛军生出一种绝望。前队的士兵,看着后面的景色。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那是一种幸免于难的庆幸。 王国看山谷的出口,已经被巨石堵死。现在山上的汉军,已经开始向下射火箭。想必汉军在山谷中,已经做好了安排。王国长叹了口气,自己在山谷中的人马,怕是就这样,埋葬在这山谷中了! 既然这里出现了汉军,那陯麋的局势,怕是很危险了。当即王国下令,三军全速向陯麋城驰援。下了这道命令之后,王国喃喃自语道:“希望陯麋没有事情,不然的话我该如何!” 郭逸见山谷两头,都被堵住了。山谷中事先,准备好的引火之物,也被自己引燃。当即顾不得,看那些惨呼的士兵,下令全军冲下山去。 剩下的人马,顶多有五万。郭逸一马当先,挥枪杀入敌人的后方。暴雨梨花枪一展开,挡在前面的士兵,纷纷被扫落马下。 叛军连夜从,陈仓城撤出。加上断绝粮草后,就没吃过饱饭。在这又累又饿的情形下,哪里能拦的住,在这里休息许久的一万汉军!在郭逸为锥尖的阵型下,叛军渐渐被切做两半。 而那边的汉军,见从敌军背后,冲出一彪人马,立刻集中兵力,向这里靠拢过来。郭逸杀的兴起,不断的冲杀着,叛军刚刚结好的阵势。被冲散的叛军,立刻被汉军,包围住剿杀。 这里没有能与,郭逸相抗衡的将领,只能看着郭逸,将自己结成的阵势,一次次的冲散。人数上的优势,并不能让这些叛军心安,反而看着郭逸,那如同天神般的身影,转头四散奔逃起来。 郭逸正在冲杀见,忽然就见对面,一员大将,手持一柄大刀,身上一件黄金连环甲,被鲜血染的通红。头上戴着一饕餮兽盔,连带着脸甲,将整个头部护住,只露出两只眼睛。 就见这员大将,大刀上下翻飞。拦路的叛军,无能挡其锋芒。 郭逸暗呼一声:不想这皇甫嵩手下,竟然有如此猛将。当即催动雪影,就向那员将所在处,冲杀过去。这样的猛人,是应该认识下,就是不知道,他在三国里有没有出场。因为自己没听说过,皇甫嵩手下,有什么猛人出现。 “这位将军果然好武艺!在下寿亭侯郭逸,不知阁下何人?”郭逸冲上前去,先把自己的身份表明。要是闹出乌龙,那笑话可就大了。 那员将看不到表情,只是从面甲上两个窟窿里,露出两道凶光。待将面前的一个士兵,挥刀劈作两半。直接催动胯下马,举刀向郭逸劈来。 这一刀来势凶猛,快似闪电。挂着风声,就向郭逸的头上落下。这一刀若是落实,怕是郭逸会被这一刀,直接劈作两半。 郭逸连忙挺枪迎上去,待跟他的大刀相交。郭逸暗叫一声,这家伙的膂力还真不小。这一下震的郭逸,双臂微微发麻。郭逸大叫道:“来将速速通名,我乃是皇甫将军帐下,汉寿亭侯郭逸!” 那将似乎没听见,调转刀头,继续向郭逸攻来。一刀刀挂着风声,每一刀都想置郭逸于死地。见郭逸没有反击,那将攻势更加疯狂。 郭逸暗骂一声:草!要不是亲眼看到,这个家伙斩杀叛军,还真不知道他也是汉将。可是现在这家伙,招招都想要自己的命。也正因为知道他是汉将,所以郭逸只是尽力防守,并不断的大叫着。 周围的兵士,也有些惘然。刚才这两个杀神,不断的斩杀自己的兵马。不想现在这二人,却又战在一起。几个精明的士兵,扫视了下四周,连忙找了个缺口,四散逃了出去。在他们的带动下,围在郭逸二人身边的叛军,纷纷找出跑逃逸。一时之间,二人对战的地方,却成了一片空地。 战了约有五十回合,郭逸防守的甚为吃力。这个家伙,招招都砍向,郭逸必救之处,逼得郭逸跟他硬拼。郭逸虽然连消带打的,可是双臂还是被震的发麻。郭逸暗思: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MD,老子就先把你打下马去,看你究竟是何人! 想到这里,郭逸展开攻势。可惜先机被那员将占据,现在郭逸不得不小心翼翼的,一点点扳回劣势。也许那员将,只想着杀掉郭逸,所以刀招大开大阖。郭逸终于抓住他,一刀用老还未变化之际,立刻将长枪,由右侧收回,转手从左侧刺出, 这一枪疾若闪电,又似毒蛇出洞,枪尖直奔那将的咽喉而来。郭逸盘算着,这一枪攻的是,那将的必救之处。待到那将回防的时候,自己则可扳回劣势,相信在五十回合内,定能拿下他! 不想那员大将,居然不理刺向,自己喉间的长枪。依旧挥刀向郭逸,拦腰斩去,这一招摆明是,想以命换命!这样的结果,怕是郭逸被腰斩,而他也被刺穿喉咙! 郭逸心中更加气恼!若是唤作敌将,自己自然有手段,跟他来个以伤换命。不过这毕竟是自己人,斩杀了他怕是不好吧。没想到这个家伙,如此的狠辣。郭逸逼不得已之下,只能收枪挡住那一刀。 二人打马,又战了五十回合。郭逸现在已经扳回劣势,跟那员将互有攻守。或许那员将气力不济,刀招渐渐放缓。郭逸瞅的机会,狠狠的抽在那将的腰间。接连抽了五下,将那员将腰间护甲,硬生生的给抽烂。 郭逸卯足全力,又狠狠的抽向那将的腰间。那员汉将吃力不住,被郭逸这一枪扫落马下。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方才收住身形。 郭逸纵马挺枪,遥指着那员大将。大喝道:“速速通报性命!否则休怪郭某无情!”打了这么久,郭逸憋了一肚子气。还没有打过,这么郁闷的仗。自己到要看看,这个家伙究竟是谁。 那将捂着腰间的伤处,单手拄着刀,试图站起来。不想要见一阵剧痛,又跌坐回地上。那将觉得胸中,一阵气血翻腾。刚才站起时,扯动伤口,终于忍受不住。喉间一甜,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虽然隔着面甲,不知道那将吐血。不过透过面甲,也能听到那将沉重的呼吸声。郭逸战了许久,也消耗了不少体力,微微喘着气笑道:“你这个家伙,倒还是个硬汉!说说你是谁,又是何人帐下?”见他如此硬气,郭逸不禁对他高看几分。 那将还没答话,就听见不远处有人高喊:“郭侯爷住手!都是自己人!”就见一将,急急的向这里奔过来。 ================================================================= 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求收藏求推荐······ 第三卷 第一百一十五回 董卓?! 待到近前,郭逸一看,不是旁人正是那日,与自己比武的樊稠。就见樊稠奔到,那员将身边,立刻滚鞍下马,上前扶住那将说道:“将军,你没事吧?” 将军?郭逸闻言不禁有些吃惊。本来以为他不过是个战将,不过现在看来,倒是很有来头。能让樊稠叫做将军,态度又如此恭敬的,怕是只有一个人。想到这里,郭逸惊诧的看向那人。 那将在樊稠的搀扶下,终于站了起来。伸手掀开面甲,露出一张粗旷的脸孔。平时发黑的脸色,此刻显得有些苍白。如钢针般的胡须上,带着几丝残留的血迹。一双细眼,却显得有些黯淡。此将不是旁人,正是前将军董卓! “郭侯爷,刚才乱军之中,未曾细加辨认,多有得罪!看来老夫是真的老了,这征战沙场,渐渐力不从心了。”董卓拄着刀,冲郭逸笑了一下。 这笑容简直就是,经典的皮笑肉不笑。郭逸当然知道,董卓现在很难笑的出来。不过对董卓的评价,却又高了几分。一个五十余岁的老将,居然能和自己厮杀,一百二十回合之多!若是他在全盛时期,那自己是否能取胜? 想到这里郭逸拱手说道:“董将军过谦了,刚才在战场混乱中,在下倒是多有得罪,还望将军见谅!”鬼才信你是无意的!老子喊了那么多声,就算是个聋子,呃,聋子当然听不见。可是你董卓又不是聋子,你这摆明是要杀我! “无妨!倒是让老夫见识了,长江后浪推前浪。现在叛军开始逃逸,还望小侯爷带兵追击!”说完在樊稠的搀扶下,翻身上了马。冲着郭逸拱了拱手,就催动胯下马,缓缓的向后行去。樊稠连忙上马,跟了上去。 待行到远处,董卓忽然弯身,哇的一声,又是一口鲜血吐出。惊得樊稠连忙上前,拉住马缰,急切的问道:“将军,你怎么样了?”现在这模样,肯定是有事,不知道董卓,到底伤到什么程度了。 董卓伸手拭去,嘴角的血迹。摆摆手说道:“没想到那小子的武艺,居然到了返璞归真!这次杀他不成,反而让他伤了我!” “将军!他充其量不过是个亭侯,跟您无法相比。这让的小人物,你又何必在乎!”樊稠不由得劝慰道。他不知道,为什么将军想要啥郭逸。在他看来,郭逸无论是官职还是爵位,都无法跟董卓相比,更不可能对董卓有威胁。 董卓看了眼樊稠,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这其中的道理,你不必明白。其实有时候,我也想向你一样,做一个单纯的武将!只管在沙场上冲杀,不必理会这些事情!”说完叹了口气。自己的身上,背负着一个家族的兴衰。这次本来很有把握的事情,让曹操和这个小子搅黄,焉能不恨! 郭逸见董卓远去,也不理会这事。想来这事,董卓也不会声张。要知道自己的兵士,可有不少人看到,是董卓先动的手。当即郭逸催动雪影,继续向还在顽抗的叛军处,冲杀过去。 眼见着叛军所剩的,不过两万人马。当即郭逸下令,集合兵马,速速向陯麋方向前进。至于这剩下的叛军,就送给董卓好了,也算是自己给他赔礼! 王国带着剩下的几万兵马,急急的向陯麋城赶去。见到前方是片密林,王国也没做多想。直接让士兵,速速穿过树林。谁知道还剩下五千兵马时,这密林竟然燃起了大火。并从两旁传出,阵阵擂鼓的声音。 王国顾不得回救,那剩余的五千兵马。急忙传令三军,速速远离此处!现在看来,陯麋十有八九,是落在汉军手里了。自己还是尽快赶路,绕过陯麋,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至于韩遂嘛,看汉军从后队杀来,想必那韩遂也多半,做了无头鬼了。 密林里被汉军,放了不少引火之物。顷刻之间,就成了一片火海。这五千兵马,纷纷找出路,想要逃离这火海。不想刚刚出林,就是一片箭雨袭来。冲过几次之后,终于没有人再冲出来了。大部分人,或者被烧死,或者被熏昏过去,等着慢慢被烧死!只有少部分人,是死在汉军的箭雨下! 李榷笑着看了看,身边的中年文士。开口说道:“贾先生好计策!这五千人马,竟然被烧死大部!” 这中年文士,赫然就是那日,与郭逸二人有一面之缘的贾诩!贾诩笑着看着,眼前的一片火海,抚须对李榷说道:“曹操只让将军,带五百兵士来此。本来只是想吓下敌军,现在将军斩首五千。不知回去后,会有何奖赏!” 李榷点头笑道:“多亏先生指点,竟能在这树林中,按八卦布下引火之物。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该如何防守者树林,才能不放走一个人!先生,你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那就要看将军的意思了!将军若想得罪前将军,自然是立刻带兵,前往陯麋协助曹操。若是想结好前将军,则立刻前往山谷,与前将军汇合!”说完贾诩笑吟吟的,看着李榷,等着他下决断。 李榷沉吟了一下,随即传令,速速向山谷进发。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若是得罪了董卓,就很难在西凉立足。还不如暂且跟着董卓,在寻他计! 王国带着兵马,急急的赶路。现在经过三处树林,折损了一万余兵马。想想刚才那个杀神,就没来由的一阵害怕!若不是自己跑的快,那双大戟就要了自己的性命。刚才一交受,自己的大刀,竟然被他磕飞。枉自己以勇力著称,竟然挡不住那丑汉一招! 陯麋是不能去了,不过前面的汧水,又该如何渡过!看着剩下的兵马,一个个神色萎靡,若是再碰到汉军,又该如何应战! “报!前面就是汧水,水面不过没膝。大帅,我们还去不去陯麋?”前面负责哨探的斥候,急匆匆的跑来,向王国禀报道。 “去个屁!汉军都***杀到这里了,去陯麋不是找死吗!传令给我速速渡过汧水,谁再拖拖拉拉的,就留下来让汉人砍头吧!”王国怒骂一声,狠狠的说道。这一点都不明白,再去陯麋的话,估计就回不到西凉了! 那斥候唯唯诺诺的应了声是,就连忙的跑去传令。看样子,大帅是动了肝火。若是在惹怒他,说不定他就斩了自己。 等到了汧水旁边,一路的奔波,又让火烧了两次。如今见到了水,士兵们争先恐后的,趴在河边狠狠的灌了几口。这水还真是凉,也许是十月天了吧。往年的这个时候,怕是早就搂着老婆,在热炕头上温存了吧。 王国没有苛责士兵,因为他也在一旁休息。赶了这么久的路,也着实有些累了。不过他可不像那些士兵,他毕竟还是个大帅,怎么能不顾形象的,趴在河边去喝水。叫过一个士兵,端来一碗水。一口灌下去,冰凉的清水,让一路的疲劳,也去了不少。 王国正在想,若是人生都能如此,那该有多好。忽然间听见一阵巨响,如万马奔腾般的声音。王国不禁起身望去,在漆黑的夜里,什么都没有看到。方要下令让人去查看,就听见有人大喊:“洪水,是洪水啊!” 顷刻之间,巨大的波浪,将还在河边喝水的士兵,带到那冰凉的河水中。那河水来的甚急,甚至那些士兵,都没有来得加叫出声来。 王国彻底的绝望了,一声惨叫就跌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的说道:“完了!一切都完了!”当初不该听韩遂的话,自己老老实实的,在那里当个土皇帝多好。现在一切都晚了,因为一切都完了。 士兵的惨叫,战马的悲鸣,在那轰鸣的水声中,显得如此的凄凉。王国陷入一片空白,这一切就像场梦,一场噩梦! 直到身边的士兵,将呆坐在地上的王国拉起,向后奔逃躲避洪水。王国这才惊醒过来,眼前的不是梦,是真的!王国连忙大叫道:“都给我往后撤!”其实不用他喊,所有的人,挣扎着向后跑去。 忽然间从背后传来一声巨吼:“无那贼将,看你哪里逃!”这一声如晴天霹雳,竟然掩盖住,那滔滔的水声。 王国惊恐的回头望去,就见刚才那员丑将,正挥着双戟,向自己这边杀来。那些刚刚逃出洪水的士兵,惊恐未定之下,哪里能挡得住这杀神!眼看着这杀神,就要冲到自己面前。王国愣愣的,呆立在那里。 “二哥,这个家伙是我的!给我留下!”忽然间从远处,传来一声高喝。不由得让王国,睁开眼睛,向远处望去。就见一员汉将,胯下一匹白马,身上银甲白袍。即使在这漆黑的夜里,他这一身造型,也显得如此引人注目。 ================================================================= 大家想看的就是乱?那好下一章就是灵帝驾崩,灵帝驾崩后,我想发生什么事,大家都知道了吧。以前我的简介写的是:三国的书很多,真的很多,三国可以说是被写烂了。我不想重复那些故事,走人家的老路,实在没什么意思。我不知道大家看烦了没有,所以我以我个人的观点,是想写一个不一样的三国。鲍鱼海参吃多,换换口味也不错。欢迎大家加进来76329003,一起来交流下。 第四卷 第一百一十六回 洛阳急诏 就见那员丑将,挥着双戟大笑道:“老五,这次你慢了一步!贼将!给我纳命来!”说完就挥戟,向王国砍了过来。 于此同时,一支雕翎羽箭,向王国的胸膛射来。王国觉得心口一痛,还没有喊出声来,脑袋一轻,就飞了起来。王国低头看了眼,自己那正在喷血的身躯,不甘的闭上眼睛。 郭逸奔到近前,看着王国无头的尸体,一脸谄笑的对典韦说道:“二哥,你看是我先杀的吧。”说完指着王国胸口的羽箭,得意的对典韦说道。 典韦提着王国的脑袋,撇撇嘴说道:“脑袋在我这里,你说是谁杀的。”说完就催动胯下马,向一旁的叛军杀去。 气得郭逸在后面,哇哇乱叫:“二哥,你不厚道!居然抢我的功劳!”说完也催马追了上去。二人谈笑间,将毫无斗志的兵士,如割草般放倒。 是役,自叛军围城后,前后共计斩杀俘虏叛军,十七万有余。当然司马是这么统计的,但是真实的情况大家都清楚。不过谁也不会,嫌弃功劳少的。一个个喜气洋洋的,看着端坐在正堂的皇甫嵩。 当然这里有一人,很是不高兴,正是前将军董卓!说起功劳来,最大的还是皇甫嵩。不过接下来的,居然就是曹操等人。典韦斩杀叛军首领王国,曹操水淹叛军,郭逸峡谷伏敌,都算的上大功。 而董卓一系,虽然立功也不少,可是离董卓的目标,还是相去甚远。因此董卓在那里,只是阴沉着脸色。更何况跟郭逸交手后,军医告知了董卓一个很不幸的消息:董卓的肾脏受到重击,怕是以后多有不便。换句现代话来说,就是董卓以后不是阳痿,怕也是不举! 这一条消息,让董卓暴怒无比,当场就斩杀了那个军医。更加将帐内的东西,砸了个稀烂。手下的众将,都只是在帐外等候。就连李儒都不敢,进去安慰董卓。 待皇甫嵩将众人的功劳,都登记在册后,命人拿去向灵帝请功。然后就下令,全军迅速出击,将之前的失地,一一收复回来。 待收复了金城之后,已经是中平六年三月。郭逸离开中牟,也已经一年有余。皇甫嵩正在厅中,跟众将商议,接下来该如何武威。 因为这里已经到了,跟羌族混杂的地界。这里民风彪悍,羌人对汉人又有仇视。因此如何平安的收复,成了最大的难题。 皇甫嵩的本意,是让董卓凭着自己,多年在凉州的威望,前去劝服羌族归顺。可是这董卓,一直以自己有伤为由,留在西平郡养伤。这让皇甫嵩,不由得头疼。 董卓想要什么,没有人比皇甫嵩清楚。当初董卓就任河东太守,自己就曾劝阻过,这董卓持兵骄横,如果在河东之地,随时可能会危及京师。这次董卓被迁做凉州刺史,居然还不肯撤出河东,可见其狼子野心! 皇甫嵩正在为难之际,忽然间一兵士,急急的闯进来,跪下说道:“将军!圣上急诏!让将军速带西园兵马,回返京师洛阳。” “什么?!这个时候回洛阳?”皇甫嵩大惊之下,拍案站起。连忙问道,“莫非洛阳出了什么事?” “小人不知!这是圣上的金牌,还请将军速速启程!”那个士兵,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牌,双手捧起,递给皇甫嵩。 皇甫嵩接过令牌,沉吟了下,对诸将吩咐道:“曹操、郭逸、典韦三人随我回京!其余众将,以前将军董卓为首,尽快收复西凉!来人!速速前往西平,通知董将军,让他领兵收复西凉。” 待到皇甫嵩返回洛阳,已经是中平六年四月初。因为皇甫嵩担心有事,所以与曹操众将,全部是轻骑,日夜兼程。 “承仁,你可知道朝廷出了什么事?”刚到洛阳,皇甫嵩让曹操等人,先回府邸休息。曹操见洛阳依旧,不由得向郭逸问道。 郭逸想了想,低声说到:“皇帝怕是要不行了!”按照演义上的说法,好像灵帝就是在今年,给翘辫子的。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时候,那接下来怕是…… “啊?!”曹操不由得惊叫出来,这件事太大了,若果真如此的话,怕是洛阳会不再平静了! 果然到了晚间,皇甫嵩派人请二人过府。席间皇甫嵩说道:“圣上怕是不行了,这次回来是想,借助西园兵马,将皇子协扶上皇位。” 其实皇甫嵩知道,要是只是如此,只要招曹操回来即可。而招自己回来,是怕自己趁着帝崩时,起兵造反。毕竟谁也不会放心,在自己死前,还有这么个,掌握着雍凉兵马的大将,在外边游离。 “可是皇子协,是董太后养大的。而董太后在宫中,只有借助张让等人,才勉强自保。若是皇子协继位,那宦官的势力……”曹操沉思了一下,开口对皇甫嵩说道。他相信皇甫嵩,也绝对不愿意,看到朝中阉人坐大。 皇甫嵩苦笑了一声:“无论如何,我们还是静观其变的好!这毕竟是关系的皇统,稍有差池的话,你我将死无葬身之地!”说完转头对郭逸说道,“承仁你有新的诏命,皇上特加封,你为安国将军,让你来洛阳戍卫!” 郭逸吃了一惊,这灵帝怎么想起自己了。让自己来洛阳戍卫,怕是要将洛阳四门,交到自己手上。可是自己值得让灵帝,如此的信任吗? 其实这个任命,却是张让一手促成的。眼下灵帝要驾崩,张让等人不得不为以后考虑。若是让皇子辩继位,他舅舅何进,定然不会放过自己。为今之计,还是找值得相信的人,来把守洛阳四门。 想来想去,都没有什么好的人选。这时张让提议,让郭逸这个小子,来把守洛阳。原因很简单,这小子资历浅,跟何进又没什么关联。而且这小子得罪过郭槐,也就是得罪了清流。如今这清流,和大将军何进,一个鼻子出气。相信这小子,定然不会投了何进。所以趁着灵帝病重,张让等人便私造了这份诏命。 待出了皇甫嵩的府邸,郭逸方才对曹操说道:“孟德兄,你还是跟我一起回去吧。我打算回去,就娶莺儿过门。你可要记得,当初你答应过我什么哦!”郭逸想了半天,觉得让曹操在这里冒险,还不如让他远离这里,然后直接矫诏讨董的好。 曹操笑道:“你小子终于要结婚了!你放心,我答应的事情,自然不会失言。不过眼下京师,即将有大变,我是典军校尉,怎可擅离职守!这样吧,我这里有块,家传的玉佩。你就当是我给莺儿姑娘的信物,待到闲暇时,在正式结拜!” 说完曹操解下,身上的玉佩,交到郭逸手中。嘱咐道:“既然你决定了,我就不说什么了。按说妹妹成亲,我这当哥哥的,怎么着也要到场。不过我不到场,你也别委屈了我这个义妹。” 郭逸还要劝解曹操,却被他挥手制止。开口说道:“明日你就启程,成亲后速速赶回洛阳。这里的局势,将会风起云涌。” 一路上二人无话。曹操是担忧朝廷局势,而郭逸是担心曹操的安危,曹操居然敢独自刺杀董卓,虽然勇气可嘉,可是自己见识到,董卓的武艺后,不由得为他的性命担心。若是稍有不测,曹操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第二天郭逸便与典韦,一起辞别了曹操。快马加鞭的向,中牟县赶去。阔别一年了,二人心中具有牵挂。典韦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不是长高了些。而郭逸却在想,临别时对来莺儿,许下的承诺。 没想到自己这一走,就是一年多。当初还以为,很快就能回去。没想到又让来莺儿,空等了一年。不知道回去之后,她是否会憔悴! 在郭逸二人赶往中牟时,洛阳终于有了变化。蹇硕向灵帝密报,何进连日来调动兵马,大有逼宫之势。建议灵帝,招何进进宫,然后除掉他。灵帝病重之下,应允了蹇硕的请求。 何进受诏正要进宫,帐下司马潘隐进言,此定是阉党想,借机除掉何进。何进思虑了一下,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连忙把手下的大臣召集起来商议。 正如历史上的记载,曹操立刻提出杀入禁宫。不过何进倒是同意了,曹操的建议。在西园七军的护卫下,何进冲进了皇宫。灵帝大惊之下,从龙塌上坐起,惊恐的问道:“大将军你,你未经通报,缘何擅闯寝宫。” 何进冷笑一声,伸手将蹇硕的头颅,丢到灵帝的身上。喝问到:“我对圣上一片忠心,为何圣上要谋害与我!”说完一双牛眼,死瞪着灵帝。手里的宝剑,还在不断的滴着鲜血。 ==================================================================================================================== 欢迎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还是那句话简介上写的,我不想重复他人的故事,那样很没有品。小云为大家展示一篇,不一样的三国故事。现在上推荐了,小云泣血求票票收藏来吧 第四卷 第一百一十七回 灵帝驾崩 灵帝惊恐的看着,扔到自己身上的人头。赫然是上军校尉蹇硕,断口处还在淌出鲜血,将一床华丽的锦被,染成一片鲜红。灵帝大叫一声,将蹇硕的人头,扔了下去。断断续续的说道:“大将军这…这不是…这是蹇硕自作主张……” “陛下!蹇硕是阉人一党,现在他们谋乱,臣请求诛杀阉党!”何进提着宝剑,走到床边,狠狠的盯着灵帝。 灵帝哪里敢说个不字,当即连连点头。生怕那把宝剑,会架在自己身上。这个时候自己的命,都快保不住了,哪里还管什么“阿父”、“阿母”的。 当即袁绍等人,就带着兵马,向后宫冲去,搜索张让等人。而何进则更进一步,开口说道:“陛下龙体欠安,还是早日立下太子,以防不测!臣认为皇子辩,即是长子,又天资聪颖,熟读四书五经,可继承大统!”说完就拉起灵帝,向桌子走去。 灵帝现在哪里经得起,何进的拖拽,当下就吐了口鲜血,将案上的纸,染成一片黑红色。 何进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陛下就立下血诏吧!”说完拉起灵帝的手,拿住毛笔,就开始写起诏书。待到写完,又抓起玉玺,交到灵帝手中,强行印在诏书上。 “陛下请放心,我定会辅佐皇子辩,安然登上皇位。”何进满意的看着,眼前的诏书。却没有听到灵帝的答话,忙回头一看,灵帝已经瘫倒在地上。伸手一试鼻息,何进不禁倒退几步。 何进咽了口吐沫,惊慌的说道:“陛下……陛下驾崩了!”虽然何进含怒而来,可是从来没想过弑君。这罪名若是落实,自己将被夷灭九族! 旁边几个亲信,连忙上前查看。下军校尉鲍鸿,立刻上前跪下说道:“大将军,陛下已经驾崩,还是尽快辅佐新帝即位!” 鲍鸿提醒了何进,这里都是自己人,何况灵帝本来就病重,怎么能说是自己杀的。当即开口说道:“你等速速将陛下尸身收好,我这就去面见皇后!”当即拿着诏书,就去找他妹妹何皇后。 来到何皇后的寝宫,却见袁绍曹操等人,带着兵马将此处,团团围住。何进连忙上前喝问到:“尔等怎敢在此放肆,还不都给我退下!”现在自己的妹妹,马上就要是皇后了。自己以后的富贵,还是要靠她呢。怎么这帮家伙,竟然敢围住此处! “大将军!那些阉党跑到这里,因此我等才围住此处。不过我等并没有,冒然闯进去。”袁绍连忙上前,拱手说道。知道这何进,一直看重他的妹妹。因此众人追到这里,只是围住不敢进去。 何进点点头,摆手对袁绍说道:“本初你做的不错,我先进去跟妹妹说一下。相信那些阉人,也跑不出去。”说完大步走进去,。 何皇后见自己哥哥进来,连忙让人斟茶。却被何进摆手拦住,示意众宫女先退避一旁。待宫女都退下后,何进低声在何皇后耳边说道:“陛下已经驾崩了!” 这一句话如晴天霹雳,当场就让何皇后陷入石化。虽然灵帝身体,一天不如一天,驾崩也是迟早的事。不过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感觉有些突然。更何况这个消息,是从何进嘴里说出来|奇-_-书^_^网|。何皇后不由得颤声问道:“大哥,不会是你……” 何进看了下左右,从怀中拿出诏书,递给何皇后,悄声说道:“妹妹莫要声张,我也不知道那老家伙,胆子会那么小,居然会被吓死!不过现在有了诏书,我们就可以扶辩儿继位。” 何皇后连忙接过,打开看了一遍。面带喜色,赞赏的看了眼何进,轻声说到:“那就好!有了这份诏书,我想不会有人说什么了。”这话指的就是,灵帝的生母董太后。有了这份诏书,辩儿登基就是名正言顺。 “妹妹,听说张让几个阉贼,跑到这里来了。你把他们交给我,我要斩草除根!那群阉党,居然敢谋算你哥哥,一定要让他们死无全尸!”何进狠狠的说道。这次要不是潘隐,自己怕是早去见阎王了。 何皇后听到这个,不禁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哥哥,这件事我都知道了。想要还你的是蹇硕,更何况要不是常侍郭胜,你们也不会抓住蹇硕。再说了,当初你我出身低微,要不是张让他们帮忙,我们能有今日的富贵嘛。” 见何进在那里低头不语,何皇后继续说道:“现在辩儿要继位,怎么能没有几个心腹。你看看你那几个手下,那个是真心为我们母子。还不是都贪图富贵,才跟着你干。” 何进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没有主见。现在被何皇后一说,立刻点头答应下来。 待到郭逸二人,赶回中牟县时。何进已经发诏天下,正式扶刘辩登上帝位,改元光熹。郭逸听到这个消息,长叹一口气,接下来这个天下就要热闹了吧。 郭逸心中打定主意,回去就跟来莺儿成亲。不然乱世来了之后,自己怕是也脱不开身。一进府衙,就大叫起来:“莺儿,莺儿。我回来了!” 听到郭逸的叫声,最先出来的不是别人,而是张郃。张郃见到郭逸二人,面带喜色的叫到:“二哥,五弟!你们终于回来了!”说完就上前,与二人相拥在一起。 典韦拍拍张郃的肩膀,大笑道:“四弟,让你一个人在这里,辛苦你了。家里的人,都还好吧?” “都好,都挺好的。满儿可聪明了,现在都会叫我声叔父了。”张郃双目,隐隐透出泪光。这次二哥和五弟,都离开一年了。就剩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这还是几人相聚以来,第一次分开这么长时间。 典韦听到自己的儿子,居然都会说话了,一脸惊讶的说道:“我儿子这么聪明?比我强多了,我娘说当初我三岁才会说话呢。不行,我要先去看看,那个小兔崽子去。”当即就连忙,向自己的那院跑去。 郭逸连忙叫到:“二哥等等我,我也去看看那小子。”刚要转身追上去,却被张郃拉住。 “老五,你说你走了,怎么连个信,都不送回来。你还是赶紧去看看莺儿妹妹吧,再不去你怕是要后悔的。”张郃叹了口气,一脸责怪的对郭逸说道。 郭逸一听,当场就愣住了。怎么莺儿出事了?当下顾不得说什么,就连忙向来莺儿的房间跑去。 结果推开房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梳妆台上,都蒙上了一层灰尘。郭逸顿时心中一阵失落,无力的瘫坐在门槛上。嘴里喃喃的说道:“莺儿,你为什么走?是我对不起你,可不可以给我个机会,让我来补偿你。” 是啊,等了多少年了,整整六年了!一个女子最为宝贵的六年!就这样在自己的犹豫下,被白白的浪费了。自己也许真的伤了她的心,不然的话,她怎么会走呢。 “五弟,你怎么不听我说完,就跑了过来。”张郃急急的跑过来。见郭逸如此模样,连忙将他扶起。 郭逸双眼已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无神的看了眼张郃,低声说到:“四哥,我是不是个混蛋!这么好的女孩子,就这样让我辜负了。她给了我那么多机会,而我让她一次次的,由期望变成失望。我***,还算不算个男人?” “老五你胡说什么!虽然我很想说,你对莺儿妹妹这样,确实算不上个男人。可是你知道,莺儿妹妹爱你有多深吗?”张郃从没见过,郭逸如此的颓废。猛摇了他几下,大声的喝问到。 “她走了,她真的走了。她对我绝望了!如果再给我个机会,什么功名利禄,我都不要。我只要莺儿,只要莺儿在我身边。”郭逸眼角涌出,两行久违的泪水。发疯似的吼叫。 ==================================================================================================================================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无论主角会不会跟曹,要是不好看你踩我! 第四卷 第一百一十八回 佳人情怀 “我是很伤心,很绝望!可是我怎么会离开你?除非你亲口说,你不在爱我,你让我离开。”一声熟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这声音中带着哽咽,带着一份激动,更加带着一份幽怨。 郭逸听到这声音,如被雷击。这是莺儿的声音,没错!正是来莺儿的声音!这声音在梦里,无数次的响起。扭头看过去,就见来莺儿,正倚立在窗边。清瘦的脸上,带着两道光闪闪的泪痕。一颗颗晶莹的钻石,划过那倾城的脸庞,滴落在地上,激起片片水花。 “莺儿!”郭逸连忙过去,一把将来莺儿抱住。嗅着她身上的香气,感受着她柔软的身躯。郭逸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莺儿,你告诉我,这不是梦!我不想失去你,你知道吗!” 感觉到郭逸的热泪,一滴滴的落在自己脖间。那种感觉是如此的温暖,是如此的甜蜜。他是在为自己流泪,自己深爱的男人,在为自己流泪。听到他问自己,来莺儿低声说到:“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在做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在做梦!” “莺儿,你知道吗?我在征战的时候,经常梦到你。梦到你离我而去。今天我见到,你的房间什么都没有,我还以为你真的走了。那一刻我的心都碎了,我都恨死我自己了。恨我辜负了你,恨我的犹豫。”郭逸将来莺儿,紧紧的搂在怀里,似乎是想要,把来莺儿融入自己的身体。 来莺儿哽咽的说道:“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说完伏在郭逸的肩头,轻声的哭泣着。 一首上邪,胜似千言万语。彼此明白对方的心意,都想与对方,就这样相拥一辈子,直到天荒地老。 二人就这样,相依相偎在一起。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一切。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二人。天上的太阳,似乎不愿打扰二人,轻轻拉过一片云彩,给自己盖上。北归的大雁,生怕吵到这对佳人,纷纷停了下来,不扇动翅膀。 人道是落花最无情,可是这四月梨花,纷纷的落下,为世间万物,勾勒出一幅绝美的画卷。而画的主角,就是这紧紧相拥的二人。 “好美!”雪娘抱着小典满,轻轻的依偎在,典韦那宽阔的胸膛上。 典韦则爱怜的抚着,娇妻那如丝般的秀发。静静的看着,这一副绝美的画卷。看来这一次,五弟终于要成亲了。大家等的这一天,都等的很辛苦。 最终是小典满的哭声,将这美丽的画卷打破。被惊醒的二人,扭头看来。发现一家大小都在这里,静静的看着二人。就连很少出来的徐母,也笑吟吟的看着他们。 来莺儿脸上立刻染上红霞,把头埋在郭逸怀里。她不愿意放开,生怕放开之后,郭逸又会离开。因为在她心里,郭逸就是一片云。随时都会随风飘走,自己只有紧紧的抓住。 “五弟真是不好意思,你们继续。娘子,我早就说了,把这小兔崽子放下,你就是不听。”典韦咧开大嘴,憨笑了两声,埋怨的向雪娘说道。 雪娘白了典韦一眼,责怪他道:“是你非要抱着孩子过来,说让五弟看看,现在倒埋怨起我来了。今天晚上你带儿子,不要和我睡!” 郭逸连忙说道:“也是,我还没有看过侄子呢。”说完就拉着来莺儿,一起走过来。大手紧紧的将,来莺儿的手握住。生怕一松手,来莺儿又离他而去。 典韦兴奋的叫到:“乖儿子,来叫个叔父!”那得意的表情,让一边的雪娘娇嗔了一声,在他的腰间轻拧了下。 “叔…叔父。”小典满有些畏缩,看着典韦那张脸,不由得心生惧意。张口说话都有些结巴,惹得众人一阵大笑。 郭逸看小典满粉嫩嫩的模样,不禁伸手拧了下,他那可爱的脸蛋。却不想小典满,哇哇大哭起来。让郭逸立在那里,很是没面子。 一旁的来莺儿,不由得嗔怪到:“小满满还那么小,你就那么用力的拧他。你这个当叔父的,还真不知道轻重。”说完上前,轻声的和雪娘一起,哄小典满。 “大哥!其实你想捏,还是有办法滴。你还是赶快娶莺儿嫂嫂过门吧,到时候生十个八个的,还不是任你来捏啊。”郭嘉一脸坏笑的,躲在典韦身后,大声的叫道。 来莺儿一听这话,立刻叫到:“你以为我是什么,还生十个八个的……”想到自己还没跟郭逸成亲,现在说这些,好像有些不合适。想到这里,来莺儿不禁双颊发烫,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脚尖。 郭逸一把将来莺儿拉过,开口笑道:“今天我要宣布一件事。我要娶莺儿过门!”现在人都来全了,自己正好宣布这件事。以前自己总以为,是自己在保护来莺儿。可是刚才看到空空的房间,自己才发现,自己很怕失去来莺儿。 “真的?”众人不禁异口同声的问道。这件事也是众人心中,一块久悬的疙瘩。或多或少的,都曾暗示过,让郭逸尽快娶来莺儿过门。现在郭逸终于说了出来,众人反而有些意外。 “逸儿,你早就该这么办了。让人家姑娘等这么久,也该给人家个名份了。”徐母最先开口。她视郭逸为自己的儿子,又怎会不关心他的婚事。不过郭逸常常不在家,所以徐母也没硬逼郭逸。 一旁的梁珊也开口说道:“是啊!郭大哥,你都不知道,莺儿姐姐差点都出家了。你要是再晚回来一个月,怕是都见不到莺儿姐姐了。”就她嘴最快,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郭逸连忙问道:“莺儿,这是真的吗?”怪不得回来后,看不见来莺儿。原来她都要出家,真的要离开自己。 来莺儿点点头,幽幽的说道:“我知道当初你只是怜悯我,怜悯我的身世。我曾自己骗自己,说你是爱我的。可是当我看到,你和琰儿妹妹在一起时。才感觉只有她,才能配的上你。” “可是我还是对自己说,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是做丫鬟,都心甘情愿。可是跟你在一起时,你又让我知道被宠爱的甜蜜。一次次你离我远去,虽然我知道你会回来。可是我心中还是充满着担忧。”说道这里,来莺儿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来。 一边抽泣一边说道:“你知道吗?你带我见师父后,我就准备好了自己的嫁衣。可是你一去,就没了音讯。每天夜里,我都抱着嫁衣入睡。因为在梦里,我会梦到穿着这件嫁衣,成为你的女人。” “当我得知,你又被征调去打仗,我的心却渐渐沉下去。记得你说过的一首诗‘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翠楼。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当时我还不明白,现在我终于知道了。你的地位越来越高,身边的女人,也会越来越多。我真的很害怕,我怕有一天失去你的宠爱。”来莺儿说道这里,再也说不成了。泪水如泉涌,将郭逸的衣襟,一层层的浸透。 最后还是快嘴的梁珊,接过话头说道:“莺儿姐姐,便突然说要出家。她说把最好的年华,都留给了你。这一生她都希望,你能记住她最美的样子。要不是母亲拦住她,让她跟母亲一起住。只怕莺儿姐姐,早就离开这里了。” 郭逸听后,不由得将来莺儿,紧紧搂住。长叹了口气,对她说道:“莺儿,你说这话时,是不是抱着死志!我知道什么出家,那都是骗人的。你想离开这个人世,永远的让我记住,你现在的模样。你太傻了莺儿,你知道你最美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吗?”由梁珊转述的话中,郭逸赫然听出,来莺儿的决绝之意。 “我知道骗不了你!我怕,我真的怕!怕有一天你找到我时,我已经是昨日黄花。可是为什么我见到你,我就不想离开你。”来莺儿哽咽的说道。双手用力抓着郭逸的衣襟。似乎是想到自己,人老珠黄的那一天,再跟郭逸重逢。 郭逸摇摇头,低声说到:“女人最美的时候,是在穿上嫁衣的时候,是在孕育一个新生命的时候,是在跟我一起,数脸上皱纹的时候。莺儿答应我,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跟我一起数皱纹好不好?” 这一句话,让在场的几个女士,全都心中一阵激动。雪娘不禁看向典韦,一双迷人的眼睛,似乎在询问典韦,他会不会这样。典韦虽然比较憨厚,可是此情此景下,如何不知道雪娘的意思。当下典韦也伸手搂住雪娘,用力的点点头。 ================================================================================================================================== 吼吼!今天收藏上了五百,小云决定加更一章,就是今天四更,还望大家多多支持。票票砸吧,砸死我都行。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 第四卷 第一百一十九回 婚前准备 来莺儿听到这话,低声说了个好字,便依偎在郭逸怀里。这才发现,郭逸的衣襟,已经被自己的眼泪湿透。顿时挣扎着站好,脸上又再次染红。低声说到:“我去帮你拿衣服,现在天气有些冷,不要冻到了。” 郭逸紧紧拉住来莺儿,开口笑道:“这有什么!我要将这件衣服保存下来,以后可以跟我们的儿子说,这是他母亲爱的杰作。” 来莺儿闻言,不禁破涕为笑,嗔怪的说道:“哪能这样说呢!这太丢人了,不行快点脱下来。” 见来莺儿终于笑了,郭逸不禁长出一口气,双手捧起来莺儿的脸,喃喃的说道:“莺儿,你瘦了!你真的瘦了很多!”现在仔细打量下来莺儿,郭逸才发现,她真的清瘦了很多。现在的来莺儿,可以说是形容枯槁。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禁让郭逸更加心疼。 “莺儿姐姐都有三个月,没有怎么吃东西了。要不是强让她喝些参汤,怕是莺儿姐姐早就……”梁珊不满的说道。关于这件事,她对郭逸还是很有意见。 来莺儿娇嗔一声:“珊儿妹妹!”边说边摇头,示意她不要说下去。怕说出来后,让郭逸更加担心。可是梁珊嘴快,还是说了大半。 郭逸听了,爱怜的看着来莺儿,开口说道:“今天晚上,一定给我吃饱!”然后转头对众人说道:“今天晚上我就不喝酒了,要看着莺儿吃饭。”说完狠狠的盯着郭嘉。典韦和张郃,自然不会说什么。可是郭嘉这小子,实在是让人头疼。 郭嘉见郭逸狠狠的瞪自己,不禁大叫道:“大哥,你不会是在说我吧。我现在已经戒酒了,肯定不灌你酒的。”说完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跑到徐母身边,挽住徐母的手臂说道:“伯母你来评评理,那有这样的大哥!” 徐母笑着,拍拍郭嘉的脑袋,开口说道:“嘉儿说的不错,最近他很少喝酒了。”自己到了这里后,受到了众人的尊敬。可以看得出,这里已经是一家人。所以对于最小的郭嘉,徐母也多了份溺爱。 “是啊!不过最近帐房跟我说,临仙阁的又来催帐了,也不知道是谁,喝花酒不给钱的!”张郃在旁边,大笑着说道。 郭逸叹了口气,这郭嘉还是死性不改。这么小就留恋青楼,就他那小身板,能活的久才怪。不过现在倒是没有,听说郭嘉有病的事情。当下摆出一副,老成的模样说道:“奉孝,我不是告诫过你,不要留恋青楼。你身体不好,还是修身养性的好……” 忽然间,梁珊和雪娘笑了起来。郭逸忙抬头看去,发现已不见了郭嘉的踪影。顺着几人的目光,郭逸连忙回头看去,发现郭嘉不知何时,躲在后面摇头晃脑的学自己。当即大叫一声:“臭小子!不打你是不行了!”说完就向郭嘉扑去。 众人见如此,相视一笑,就各自忙自己的事情了。自然有仆人,为郭逸和来莺儿收拾房间,准备饭菜。 第二天郭逸命人,给吕布和甘宁送信。上次吕布成亲的时候,只有张郃典韦去了,自己在山上学艺,没有来得及赶去。这次说什么也要,见一见这吕大嫂。 同时徐母找人,挑选了几个良辰吉日。自此揭开了,郭逸婚礼的序幕。一时之间众人纷纷忙碌,只有来莺儿,被郭逸要求,在一个月之内,一定要吃胖些。所有的事情,都不用她帮忙。 与此同时,何进下诏改元昭宁。这一下子,让董太后怒不可遏。之前少帝即位,是有灵帝的诏书,董太后也无话可说。可是现在这何进,居然公然僭越,代替少帝下令改元。这可是外戚专权的征兆,董太后哪里能容忍。 不过郭逸,现在顾不得那么多,现在他想的是,如何用一场轰轰烈烈的婚礼,将来莺儿娶进门!至于朝廷的事情,郭逸想的就是,既然阻止不了,那就等着看好戏。 十常侍本来就不满何进,靠抱了何太后大腿,才能苟活下来。这让这些平日里,掌握他人生杀大权的宦官,焉能咽下这口气。当即就与董太后合谋,意图诛杀何进。 何进现在身边,尽是些牛人。这些鬼魅计量,哪里能瞒的过去。最终何进再次提兵进宫,准备杀尽阉党。 可惜何进这样做,无疑也触怒了何太后。一边是自己的儿子,一边是自己的哥哥。可是哥哥这样对自己的儿子,让她这个当母亲的,不由得对何进,心生怨言。在张让等人的花言巧语下,再次保住了他们的性命。 何进这家伙,又想着专权,却偏偏听何太后的话。结果最终只是,将董太后迁于河间。最后在昭宁元年六月,将董太后鸩杀。 张让等人,见何进如此行事。为求自保之下,开始算计起何进。这才引出,何进下了那道乱世的诏命:召四方英雄之士,勒兵来京,尽诛阉竖! 郭逸并不担忧,何进的诏令。这是历史的必然,是无法改变的宿命。但是接到吕布的书信,让郭逸不禁担忧起来。 吕布在信中说:他和甘宁二人,正随着丁原赶往洛阳。估计会在一个月内,来参加郭逸的婚礼。而且他已经让,自己的妻子严氏,先行一步来中牟了。 郭逸放下书信,长叹一声。莫非这宿命,终究不能改变?吕布啊吕布,难道你注定要背负,一个三姓家奴的名声!想到这里,郭逸不禁安慰自己说道:“放心吧!吕布并没有,认那丁原做义父。想来以后也不会,让他背负一个‘三姓家奴’的称号吧!” “承仁,你说什么‘三姓家奴’?大哥的信上,说了些什么,让你一脸愁苦?”张郃见郭逸一脸的愁容,不禁开口相问。 郭逸摇摇头,将手中的书信,递给张郃。苦笑一声:“大哥还是在,洛阳那摊烂泥了,插了一脚进去。”自己在信中告诉过吕布,让他尽快赶到这里,为的就是避免现在的情况。可是最终的结果,还是没能改变,只不过又拖上个甘宁! 张郃看罢,开口说道:“其实现在大将军下诏勤王,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若是我们手中,也有一支兵马的话,我想我也会去的。”若是能进京除掉宦官,相信自己的名声,会在整个大汉响起。不过可惜的是,整个中牟县,也不过五百兵马。 一旁的郭嘉,安然的品着茶,看着郭逸一脸愁容,和张郃一脸的激动。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开口说道:“大将军不过是个无智之人,竟然出了此等计策!那几个宦官,随便几个兵士过去,也能手到擒来!可惜!可叹!”其实郭嘉还有一句话没说:乱天下者,必然是何进! 张郃想了一会儿,也不禁点点头。一把揪住郭嘉,奸笑两声说道:“小郭子,你是不是早就料到,洛阳已成了龙潭虎穴!所以你才会让五弟,上表半年之后再赴任?”怪不得郭逸一说结婚,这小子就让郭逸上表,迟上半年再去赴任。 郭嘉故作惊恐的叫道:“哪里是!我只是见大哥成亲,需要准备的事情太多,所以才让他迟些时候去。而且四哥你不是也要成亲吗?所以我说让你和大哥,一起成亲,也热闹一些不是。” 郭嘉的小身板,直接让张郃提起来了。不禁在那里大叫道:“好四哥,快点放下我嘛!这样让别人看见,那我的形象怎么办?还有啊,不要叫我小郭子,怎么这么别扭!”现在的形象若是传出去,自己怎么去青楼里混。 郭逸听到郭嘉这样说,连忙说道:“对了四哥,奉孝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你不是要在八月成亲吗?不如我们两个,一起在这里举行婚礼,你看怎么样?”嗯,搞一个集体婚礼,相信一定很不错。 更何况张郃的老婆,也算的上一个名人。若是说起她的名字,在历史上并不见记载,乃是河北甄家的大小姐甄姜。不过提起她的妹妹,可是在历史上,有着浓厚的一笔——“洛神”甄宓! 以前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跟张郃定亲的,居然是河北甄家。这一条消息,还是前不久张郃的家人,来这里催促张郃成亲,才让众人知道的。本来这件婚事,在三年前就应该办了。不过甄家家主甄逸死了,因此需要守孝三年。 张郃将郭嘉放下来,一张俊脸居然有些发红,干笑一声说道:“这个,为了我让你和莺儿,在等一个月,不太好吧。”说起自己这未来老婆,张郃也没有见过。不过父亲大人倒是很满意,曾悄悄告诉过自己,她绝对是个美人。而且为人温良,知书达礼,是难得的佳偶。 “无妨!四哥你就把伯父他们,都接到这里来吧。这里什么都准备好了。”郭逸摆摆手,对张郃说道。这件事自己也跟来莺儿商量过,也同意大家一起举行婚礼。 张郃沉思了一下,犹豫的说道:“怕是人家不会同意吧,跑这么远的路吧。”其实张郃也想,在这里成亲。说什么自己也是,在这里开始起步的。 忽然间从外边,跑来一个仆人,急急忙忙的对众人说道:“几位老爷,外边有一队人马来了,说是四老爷的家人。” ================================================================================================================================== 虽然有书友说对小云失望,小云也不多说了。乱世的平静,就此终结了。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在这里你可以随意的质疑,小云也会一一作出解答。厚着脸皮求推荐收藏······ 第四卷 第一百二十回 救驾 几人一听,当即就愣住了,连忙向外跑去。张郃一看来人,不是旁人正是自己老爹。当即拉着郭逸两人,上前给父亲施礼。 到屋里叙话之后,众人才明白,这张老爷子是打算,举家迁到这里来了。最近到处都有黄巾余孽,河间哪里也不太平。想来想去,张老爷子还是决定,上自己儿子这里来。顺便在这里,给张郃办了喜事。 郭逸听后,看来这张老爷子,才应该叫曹操。自己刚想到他,他就颠颠的来了。这可比曹操,还要有效率。来了也好,省得张郃再跑回去了。当下命人收拾庭院,给张郃一家子,安排住处。 自己的府衙肯定是占不下了,先让他们在这里挤一挤,然后命人四处求购豪宅。不过现在有了张郃一家,平时比较安静的府邸,立刻就显得热闹起来。 郭逸这边热闹起来了,而洛阳也顿时风起云涌。张让等人知道何进,已经发了诏书。几个家伙凑到一起,商量该如何对付何进。可怜何进意气风发之时,最终做了无头之鬼。竟然让几个宦官,给砍去了脑袋。 顿时这个洛阳,陷入了一场兵祸当中。张让等人挟持了少帝和陈留王,急急的向外跑去。一时混乱之间,竟然让几人逃了出去。 “张公,你说的兵马,什么时候才能到?”段珪一脸急色的,向前面的张让问道。这都跑了大半夜了,再跑下去的话,自己这身板,就要散架了。 张让停下来喘着气说道:“快了,当初约定好,就是前面了。”说完对马背后面的少帝说道:“陛下还请抓紧老奴,这要是有个闪失,老奴可担待不起啊。” 少帝哪里还用张让吩咐,早就抱得死死的。见张让停下来,不禁开口问道:“张公公,你这是要带朕去哪?”现在的他,哪里像一个皇帝,完全是个受惊的小鸟。 张让冷笑一声,开口对少帝说道:“还不是你那个舅舅,他想谋朝篡位!老奴要带陛下去个安全所在,到时候挥兵杀回洛阳去!” 少帝听的懵懵懂懂,只是在那里点点头。倒是在段珪后面传来一声,稚嫩的童音:“可是大将军不是被杀了吗?怎么还会谋反?何况宫中不是还有太后吗,我们为什么要逃?” 段珪一脸谄笑的,扭头对那少年说道:“陈留王殿下,那何进虽然死了,可是还有他的党羽。何太后现在自身难保,哪里还会管你们。这天下间,只有老奴等人,才真正的担心陛下的安危!” 张让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段珪身后的陈留王。冷哼一声:“快走吧!要是让他们追上来,你我将死无葬身之地!”说完打马向前奔去。 突然之间前面冲出一彪兵马,为首一员大将,身披百花战袍,擐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纵马挺戟,拦住张让二人。开口喝道:“来人速速同名,否则休怪吕某手中戟无情!”来人正是吕布! 张让二人大惊,连忙喊到:“陛下在此,尔等何处兵马,竟然敢在此放肆!”看那些兵士的打扮,倒是大汉的军队。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来接应自己,还是要取自己性命的。现在只有紧紧抓住少帝,当作自己的保命牌。 “我等是并州刺史丁原帐下兵马!不知陛下在何处,还请出来相见。”吕布听到少帝在此,连忙答道。 张让一听这话,当即心中一凉,看来不是接应自己的。当下也不答话,就拨转马头,向一旁冲去。这个时候在留下去,怕是自己的老命难保。 他快吕布更快!吕布早就盯着,张让的一举一动。见他要逃跑,一催胯下战马,挥戟就向张让砍来。口中喝到:“阉贼!哪里逃!”听张让说话,就知道肯定是阉人。自己奉命先来探路,不想能在此处遇到张让,真是上天赐予的功劳! 吕布的戟来的太快,就在吕布的话音还未落下,张让的人头,已经飞了起来。从断口处喷出的鲜血,将坐在张让背后的少帝,淋的全身都是鲜血。 少帝哪里见过此等景象,顿时尖叫一声,从马上倒栽下来。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惊恐的看着,正在落下的人头。张开的嘴巴,竟然发不出任何声音。 吕布挂机少帝的安危,连忙下马去扶起少帝。见他没有反应,不禁皱了下眉头,用力去掐少帝的人中。少帝被这一掐,方才回过神来,抓住吕布的胳膊,哭喊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当皇帝了,给你当皇帝。” 段珪见势不妙,连忙调转马头,向一旁冲了出去。吕布被少帝抓住,无法脱身之际,就听一人大喝一声:“阉贼哪里跑!”随着一声弓弦响,段珪惨叫一声,连带着背后的陈留王,一起跌落在地上。 就见一员大将,胯下一匹白龙马,头戴英雄巾,身披大红蜀锦袍,亮银连环甲罩身,虎头锦带束腰,手持一把雕弓,得胜钩上挂着一把长刀。见段珪落下马去,拍马冲了过去。就见一支羽箭,从段珪后脑处射入,从额头上穿出。双眼瞪得溜圆,似乎不相信,这箭会射杀自己。 “兴霸,快看看那孩子有没有事?不知道这两个,那一个才是皇帝!”吕布被少帝紧紧抓住,不住的哭喊着。见另一个小孩,身上也有龙型刺绣,连忙喊到。 那射杀段珪的,正是甘宁甘兴霸。甘宁听到吕布的喊声,也翻身下马,将那小孩扶起。惊诧的发现,这个小孩竟然没有被吓到。要知道当时,他就在段珪身后,稍有差池的话,怕是他先被射死。 “这位将军,多谢你救命之恩。我是陈留王,那是皇帝。”那小孩打量了下甘宁,感觉他没有恶意。就指着少帝,对甘宁说道。刚才吕布的话,他也听见了,当即点明了各自的身份。 吕布皱皱眉,看着一脸可怜相的少帝,不禁对后面的兵马说道:“来人!牵一匹温顺点的马过来!”接着低头对少帝说道:“陛下请放心!现在阉党已被除掉,臣这就护送陛下回京!” 当即命人将少帝,和陈留王都扶上马坐好。就带着这一千兵马,慢慢向洛阳赶去。 而吕布跟甘宁,则在前面悄悄的说道:“君不君,王不王,怕不是什么好兆头。”刚才陈留王的表现,实在是比少帝强多了。 “大哥,你管那么多做什么!谁当皇帝不是当!皇家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过问的好!”甘宁低声对吕布说道。这皇家的帝位之争,稍有不慎就是灭九族。管他君不君,王不王的,争来争去,还不都是姓刘的。 吕布点点头,刚要开口说话。就见前面来了一彪兵马,手持火把在高声呼喝着什么。吕布连忙让张辽,上前去询问下。现在皇帝可是在自己这,若是有什么差池,很难向丁原交待。 不过片刻,张辽就带着几个人,赶了过来。张辽抱拳说道:“将军!这几位是司徒王允,太尉杨彪、左军校尉淳于琼、右军校尉赵萌、后军校尉鲍信、中军校尉袁绍。这几位大人,是来寻找陛下和陈留王的。” 吕布甘宁二人听后,连忙下马施礼,说道:“末将吕布(甘宁),拜见诸位大人!请恕末将甲胄在身,不能施全礼。”光听几人的官职,就知道是朝中的权贵。自己只是一刺史手下,不能不下来参拜。 “二位将军快快请起!刚才张将军说,二位救得圣驾,不知圣上现在何处?”当中一个年约五十余岁,面带笑容的示意,吕布二人起来回话。 吕布二人,连忙引着众人,向后面走去。因为是去见皇帝,所以几人全都下马。来到后面见到少帝时,几个大臣连忙跪下说道:“吾皇受惊了,臣等护卫不力,还请圣上责罚!”说完当中那个老者,和一旁的一个老头,都低声哭了起来。 在马上的少帝,一看来的都是自己认识的。当下再也忍不住,将之前受的委屈惊吓,全都化作泪水,痛哭起来。哭了有一阵子,那当中的老者,方才起身说道:“来人!将张让段珪二贼的首级,速速送往京中号令!把我的马牵过来,给陛下乘骑!” 当即二军合作一处,共是一千五百人马,浩浩荡荡的向洛阳缓缓前进。车驾行不到数里,忽见旌旗蔽日,尘土遮天,一枝人马到来。顿时让几个大臣变了颜色,少帝更是惊恐的抓住,一旁的王允。 吕布当即出马,上前喝问到:“来者何人,速速通报性命!” ==================================================================================================================== 第四更!希望大家还喜欢,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厚着脸皮求收藏,推荐~~~~ 第四卷 第一百二十一回 听琴 一将飞出,就见来人,头戴饕餮巨兽盔,身披猛虎袍,一件浑铁鱼鳞甲,手中一把寒铁刀。厉声喝问道:“天子何在!” 吕布冷笑一声:“天子在此!你又是何人,莫非是来劫驾不成!”见来人跋扈,吕布心中甚是不喜。 “我乃前将军董卓,奉诏进京平乱!既然天子在此,还不快与我让开,好参拜天子!”董卓打量了一番吕布,心中暗道:好一个风流人物! 吕布听他无礼,冷哼一声:“如此无礼!还不速速让开,惊了圣驾,怕是你担当不起!”说完摘下画戟,傲然的看着董卓。 从对面飞出一员大将,口里喊到:“尔等劫持圣上,且待我李蒙斩杀了你,再救出陛下!”当即挥着一把大斧,向吕布砍来。 吕布冷哼一声,一踢马镫挥戟就向来人冲去。二人刚一交手,吕布已经斩了李蒙。只剩下一具,无头的尸体,还在拿着大斧,保持着向前冲的姿势。 这一下子,令两边人马,都是一片哗然。董卓不禁暗皱眉头,拦路的这员将,武艺竟然如此高强。那李蒙是自己的属下,他的本事自己很清楚。虽然算不得上将,可是自己也不能,一合就斩了他。 吕布正要催马上前,就听身后传来一声童音:“吕将军且慢动手!”吕布回头看去,却见是陈留王,催马走上前来。 就见陈留王,指着董卓说道:“你是来保驾,还是来劫驾的?” “自然是来保驾的!”董卓凝神看着,这个身着黄色内衫的少年,开口答道。 陈留王当即说道:“你既然来保驾,为何拦住天子车驾?又为何不下马,来参见圣上?” 董卓听后,知道今日很难,在吕布手里,将圣驾抢过来。当即翻身下马,带着人马,跪拜在道旁。 陈留王点点头,开口说道:“董卿忠心可嘉,待圣上回宫后自有封赏。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这一番话,可谓是刚柔并济。仗着吕布刚才之威,对董卓恩威并施,端的是应答得体。若是两厢厮杀起来,这里不过才一千五百人马,而董卓那里则有五千之多。 可是董卓看到,这个少年回去之后,只是侍立在另一个少年之旁。心中顿时明了,能穿明黄服饰,又能让众人听令的,怕只有陈留王刘协。而那个一脸惊恐的,怕才是少帝刘辩。当即心中起了心思,打算日后行废立之事。 当即吕布等人,护着车架回返洛阳。见到何太后之后,母子抱头痛哭。自有王允等人,收拾洛阳内的乱局。细查之下,发现不见了玉玺,这可让几个老臣,慌了手脚,连忙四处寻找。 “岳父大人,这次都是吕布那小子搅局!要不然少帝,早就落在我们手中!可恨张让那两个笨蛋,居然会跑错方向!”李儒在帐内,无奈的对董卓说道。之前何进下诏的时候,李儒就定下,挟持汉帝的计策。让张让等人,出了变故后,便向河东逃去,自然会有董卓的兵马接应。可惜的是,张让和段珪心急之下,竟然偏离了方向,最终碰到吕布。 董卓沉吟了一下,恨恨的说道:“只可惜晚来一步!仲坚,现在我们当如何?要知道并州的一千人马,总是跟刺,不除不快!” “当今之计,则是尽快收拢洛阳兵马!我们的大军,还没有赶来。而并州刺史丁原,也还有没赶来。若是等他赶来,先我们一步收拢了兵马,那我们可就难有作为了!”李儒思虑了一下,对董卓坚决的说道。 董卓点点头,这件事是要做,可是城中的兵马,会乖乖的听自己的吗?当即问道:“仲坚你有何策,可让城中兵马,归顺于我?” 李儒摸着下巴上,几根稀疏的胡子,在董卓耳边,轻轻说出一番话。随即这翁婿二人,相视大笑起来。 后军校尉鲍信,急匆匆找到袁绍,低声对袁绍说道:“本初兄,这些日子以来,董卓的兵马不断赶来。董卓为人骄横,怕是会有异心。” 袁绍听后,也不尽皱了皱眉头。沉思了一会儿,对鲍信说道:“不过那董卓,可是奉诏进京的。如果冒然问罪的话,怕是会令天下英雄寒心啊!”当初是自己,建议何进下诏勤王的。现在要对付董卓,那岂不是说自己无信! 鲍信心中顿时明了,袁绍未必不知道,董卓怀有异志,只不过这件事,他怕有损他的威信!当即二话不说,就来找司徒王允,结果还是得到同样的答案。绝望之下,鲍信带着本部兵马,急急的赶回老家济南去了。 而鲍信刚走之后,洛阳又陷入一片混乱。何进的部将吴匡,对何进的弟弟何苗,怨恨很深,认为何苗存心不肯与何进合作,而且还怀疑他与张让勾结,共同对付何进。吴匡念何进平日对自己有恩,发誓要杀死何苗,替何进报仇。他发动手下士兵,告诉他们说:“是车骑将军何苗勾结张让杀死了大将军,我们一定要替大将军报仇!” 于是,便联合董卓的弟弟董旻,共同攻杀何苗。在董卓之弟董旻的挑唆下,终于杀了何苗。导致洛阳禁军,没了首领。董卓不费吹灰之力,收编的原先何进的部队。而此时丁原也终于赶到洛阳,麾下共计三万兵马。 有了丁原的制约,董卓部敢太过放肆。毕竟那天吕布的威猛,还是在他心里留下阴影。在丁原强势的威压下,董卓开始收敛,等待时机除掉丁原。 却说这一日,吕布与甘宁二人,一起进洛阳游玩。两个人都没在洛阳,好好的游玩过。现在董卓安份了很多,丁原也就让自己两个爱将,好好的去游玩一下。 二人一路行来,纷纷感慨,尽管这些日子,洛阳风气云涌,但是这洛阳却依旧繁华。这可比并州苦寒之地,要强上不知多少。忽然间二人听到有人喊自己,忙回头看去,原来是一中年男子。 “二位将军,我家老爷有请。”那中年人赶过来,对二人施了一礼,伸手指着不远处,一辆马车说道。 吕布打眼看过去,一见不是旁人,正是那日所见的老者——司徒王允。当即就跟着那中年人,来到马车前。 “二位将军,怎么今日有闲暇,来洛阳城游玩?”王允见二人一身锦袍,知道定是来游玩的,当即冲二人拱手笑道。 吕布二人连忙施礼,开口说道:“不知司徒大人在此,恕罪,恕罪。” “老夫刚刚从朝中回来,不想能在此见到二位将军。前些日子,圣上还提起,二位的救驾之功,正与老夫等人商议,该如何封赏二位。今日有缘在此相见,不如到舍下小酌几杯如何?”王允点头示意二人不必多礼,对二人笑着说道。 吕布二人,想想现在也没什么事,当即点头应允。毕竟多结识些权贵,对自己以后的仕途,还是很有好处的。更何况这司徒大人,不嫌弃自己二人是武人,能以礼相待,实属难得。便上了王允的马车,一起向王府行去。 其实王允邀请二人,确实别有用意。要说董卓没有异心,打死王允都不相信。可是董卓是奉诏进京,占据了大义。还好现在有丁原,可以跟他相抗。因此见到吕布二人,王允就打算这结好二人。要知道这两人,都是丁原的爱将。 到了王允的府邸后,王允命人摆下宴席,随即邀请二人坐下。王允开口笑道:“二位将军就在边疆,想来第一次见识这京师的繁华吧。” 二人点点头,偷眼打量了下王允的客厅。虽然不是金壁辉煌,但是淡雅别致,另有一番风味。吕布当即说道:“司徒大人果然是,我朝士大夫的楷模。虽然没有金玉镶嵌,不过是几盆青竹,显出别样的风骨。几幅字画,透露出儒雅之风。佩服,佩服!” “哦?听吕将军出口不凡,想必也饱读诗书吧。好,好!如此老夫倒是,有些别样的节目,希望二位不要见笑。”王允倒是有些意外,吕布能说出这番话,可见他不是一般的武夫。当即唤过一个家仆,耳语了几句,就让他下去准备。 当即王允就邀二人同饮,询问了二人些边疆之事。 正在说话的时候,忽然听见一阵琴声传来。如山泉击石,又如清风拂竹。琴声一转,又如怨如嗔,诉说一个闺中少妇,思念远去的丈夫。又如泣如诉,展示着对一段往事的追思:两小无猜,相知相伴,却陡遭变乱,从此天各一方。 听到此处,吕布猛的立起来,冲着屏风后大叫一声:“秀儿!”这琴声勾起吕布心中的痛,一块无法愈合的伤口。不禁让吕布深深沉醉其中,浑然忘了所在,站起身来大声叫了起来。 ==================================================================================================================================为了加快情节的进展,所以一些事情就没写,当然这些大概情节大家也都知道吧。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厚着脸皮求收藏推荐~~ 第四卷 第一百二十二回 重逢 就听见“啪”的一声,琴弦断绝,琴声也渐渐远去。一时之间,众人陷入沉默。却从屏风后面,传来嘤嘤的哭泣声。 甘宁赶紧拉住吕布,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大哥!这里是司徒府,你千万不要乱来!”看着吕布那通红的双眼,甘宁生怕吕布又会犯了什么事。 王允也有些疑惑,怎么这吕布,听到这琴声,就变成了这样。当即问道:“吕将军,缘何如此?” 这时却听屏风后,传来一声哽咽的女声:“吕大哥,是你吗?” 吕布听到这声音,大叫一声,挣开甘宁的束缚。直接闯到屏风后面,就见一个绝世佳人,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张闭月羞花的脸上,却如山泉流过,一片晶莹。 “秀儿!”吕布大叫一声,上前紧紧抱住佳人。闭上眼睛,感受着怀中的存在。如梦呓般,喃喃的说道:“真的是你吗?秀儿你知道吗,我找遍了大江南北,可就是找不到你。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你了。” 怀中的佳人,也紧紧的楼住吕布。眼睛如同一汪清泉,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哽咽的说道:“我也是!吕大哥,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你了。”一张俏脸,紧紧的埋在吕布胸口。 “秀儿,这些年你过得好吗?伯母呢,她老人家怎么样了?”吕布抱着怀中的佳人,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就如当年秀儿哭泣时,自己就这样安慰她。 怀中的佳人,哭了很久,方才低声说到:“母亲在战乱的时候,被乱兵杀死了。还是多亏司徒大人,收留了我。要不然我也不会,再见到你了。”说道这里,那佳人似乎想起什么,连忙挣脱开来,看了下四周无人。方才抬头,仔细打量着吕布、 这张脸在自己的梦中,无数次的出现。他不是那个稚气少年了,自己也不是那个懵懂少女了。现在自己的身份,和他的身份,都已经变了。 当吕布冲到后面时,王允和甘宁都愣住了。二人醒悟过来,齐走了过来。却看到吕布,和那个女孩,紧紧的抱在一起。王允的脸色,当即变得铁青。 这个叫做红昌歌姬,是当年自己在乱民中,一时心软给收养的。不想长大之后,出落得倾国倾城。就连自己这把年纪,都不禁想将她,抱上床去,细细的把玩一番。最近朝中多事,自己倒是忽略了她。见吕布也算得个,报读诗书的人,就让她出来献艺,不想这小子,居然跟她这样! 王允方要出声历喝,忽然记起自己的目的。当即眼睛一转,悄悄的拉着甘宁退了出来。低声向甘宁问道:“怎么这吕将军,和小女认识?” 甘宁不禁有些疑惑,怎么这不是大哥说的那个秀儿?可是看他俩的神情,分明是故人重逢。当即就把吕布和秀儿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王允。 王允听罢,笑着点点头,对甘宁说道:“原来是这样!不满将军说,此女是老夫在战乱中所救,后来见她聪明伶俐,老夫就收她为义女。既然她与吕将军有旧,老夫倒是愿意成全他们。” 甘宁一听,连忙躬身谢过。方要进去告诉吕布,却被王允拉住。王允摇摇头,说道:“他们二人,久别重逢之下,必然会有许多话要说。你我还是在外等候,就不要打扰他们了。”说完就拉着甘宁坐下饮酒。 吕布也在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秀儿。这么些年没见,秀儿出落得越发的迷人。身姿俏美,细耳碧环,行时风摆杨柳,静时文雅有余。可是吕布在乎的不是这些,在乎的是秀儿眼中,一丝掩不去的哀伤。 “秀儿,你怎么了?”吕布不禁轻声问道。从小他就把秀儿,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要。在他心里,不容秀儿受一点委屈。 秀儿只是摇摇头,低声说到:“你还是出去吧,让人看见了不好。要知道我是……”刚说道这里,就听见外边传来王允的声音:“吕将军与小女,倒是相谈甚欢!” 这一句话,让这对立的二人,都是一阵尴尬。秀儿心中思虑了下,顿时明白王允的用意。却没来由的,涌起一股哀伤。而吕布则是记起,现在还在司徒府。连忙拉起秀儿,就向外走去。 来到外边,吕布当即跪在王允面前,恳切的说道:“司徒大人,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在下与秀儿从小一起长大,今天能在这里遇到她,我想恳请司徒大人,将爱女嫁给在下!”说完抬头渴求的看着王允。 秀儿在一旁,却不敢看王允,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说好听些是歌姬,是王允的侍妾。可是说难听一点,不过是个玩物罢了。只是由于王允很忙,自己才能保住完璧之身。可是这又什么用?从王允救自己那天起,自己的命运就已经定了。虽然吕布的出现,让自己喜出望外,可是自己有选择的权利吗? 王允皱了下眉,为难的说道:“不瞒吕将军,这个红昌聪明伶俐,甚的我夫人的喜欢。因此这次将她,收做义女。夫人对她甚是宠爱,这件事怕是……”说完摇头叹了口气,一脸愁色的看着吕布。 吕布连忙说道:“司徒大人请放心,我定会再寻乖巧女子,给夫人解闷。若是司徒大人还有什么,请一并说出来,吕某无不照办!”吕布现在只想着,能跟秀儿在一起。不管王允提出什么条件,哪怕是想当皇帝,吕布都不会皱下眉头。 王允顿时不高兴起来,冷声说道:“你以为老夫是什么人!难道会为了什么,就要把自己的女儿送上不成!若是如此的话,你休的多言!送客!”说完起身,就要向后面走去。 吕布连忙拉住王允的衣襟,急急的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一时之间,吕布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在那里,死死的拉着王允的衣襟。 王允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罢了!我也看得出,你对红昌是真心的。念你们分离这么多年,现在能相见也不容易。我就做主,将她许配给你!不过我怎么着也是位居司徒,儿女婚姻之事,怎可草率!你回去准备下,让丁并州来提亲吧!” 吕布听的王允答应,当即放开王允的衣襟,给他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起身拉住秀儿的双手,低声说到:“秀儿!你听见了吗?你义父答应把你,许配给我了。以后我们就再也,不要分离了。” 秀儿抬头时,已是满脸的泪水。听到王允应允了,心中也是非常高兴。不过还有一丝幽怨,深深的埋在,那双挂满水晶的眼中。 吕布兴奋之下,并没有发现。只是拉着秀儿的纤手,恨不得将她装入自己眼中。就连甘宁叫他,都没有听见。知道秀儿轻轻推了推他,才反应过来。 吕布傻笑两声,对秀儿说道:“秀儿你等着,我这就回去,让将军来帮我提亲。”说完拉起一旁的甘宁,急急的就向回跑去。 “大哥,你不是吧!你又不是没老婆,我这没老婆的人都不急,你怎么这么急。”甘宁被吕布拉的,撞了三次柱子,两次门框。不由得在后面,大声埋怨道。 吕布回头看去,就见甘宁脑袋上,不知什么时候,起了几个大包。就连额头上,也有几块红肿。吕布连忙问道:“三弟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现在成这样了?” 甘宁冲着吕布翻了翻白眼,心话还不是你撞得。要不是你那么用力拽着我,我会被撞倒柱子上吗?算了,看你好不容易,和你的秀儿相遇,我就原谅你这次。当下说道:“我没什么的。我看我们还是尽快回营,让将军来提亲吧,省得你魂不守舍的。” 吕布连忙点点头,转身拉起甘宁继续向回跑去。顿时洛阳大街上的人,无不被吕布撞得人仰马翻的。爬起来想要骂的时候,却发现早就没了人影。 回到大营后,吕布急急忙忙的找到丁原,当下就跪下说道:“将军,末将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将军应允!”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今天晚上还会有一更。厚着脸皮求推荐收藏····· 第四卷 第一百二十三回 丁原之死 “有什么事情,速速说出来。”丁原含笑这说道,挥手示意他起身。对于吕布和甘宁,丁原甚是喜爱。由于吕布曾救过丁原,所以丁原也没像原来那样,压制他的武力,让他去做个主簿。在吕布和甘宁的带领下,杀的鲜卑人望风而逃。他丁原的大名,也算得上响彻大汉。甚至都有人说,他丁原会是第二个冠军侯了。因此听吕布说有事求他,当然很乐意帮他。 “某将在司徒府遇到,儿时的旧人。现在特来请将军,替在下向司徒大人提亲。”吕布并没有起来,依旧跪在那里,恳切的说道。 丁原一听是这事,当即就笑道:“原来是件美事!你放心,这件事就包在本刺史身上了。”自己一个外地诸侯,现在入京后,也正要结识一些,朝廷上的权贵。这司徒王允,倒是十分有名气。若是能促成这门亲事,相信自己跟王允之间,也会更进一层的。 当即丁原就命人准备厚礼,决定明天前去司徒府,给吕布提亲去。吕布见丁原一切都安排好了,可是心中还是不放心,巴不得今天晚上,就娶秀儿过门。不过也知道,这件事情急不来,只好悻悻的回大帐休息。 王允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红昌,或者说是秀儿。沉思了一下,对她说道:“红昌,你来到这里有多久了?” “秀儿是在十三岁的时候,遭逢兵祸之乱。父亲被乱兵杀死,母亲病重之下,不治身亡,幸蒙老爷收养了秀儿。”秀儿低声答道。心中却是十分的不安,至于是为什么,大概是王允今天说话的语气,实在是不太平常。 王允点点头,开口说道:“这么说你已经,跟了我五年了。今天我就正式收你为义女,不知道你是否愿意?”虽然是在询问秀儿,可是话语间带着分,不容拒绝的语气。 “秀儿愿意!”秀儿在下面,哪里敢说一个不字。何况认王允做义父,对自己来说也没有什么害处。 王允点点头,沉思了一下,开口说道:“我让你嫁给吕布,其中的用意,你可明白吗?若是义父让你办件事,你可愿意?” “秀儿愿意!义父是秀儿的救命恩人,义父交待的事情,秀儿一定会照办的。”秀儿不知道王允,会要自己做什么。可是当年的救命之恩,自己不能不报, “很简单!你以后把吕布那边的情况,随时汇报给我就行!”王允很满意秀儿的回话,当即对她说道。 “啊?”这句话惊得秀儿,不禁叫出声来。没想到王允让自己做的,居然是这一件事。 “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加害吕布的。现在正值朝廷动荡之际,董卓丁原二人,打的什么注意,老夫可是一清二楚的。现在董卓势大,只有借助丁原之手,才能遏制董卓的狼子野心。不过除掉董卓之后,怕是丁原会不甘寂寞。吕布是丁原的爱将,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王允叹了口气,放开这个绝世的美女,自己怎么能不收回些代价! 原来让自己嫁给吕布,还是另有目的的。刁秀儿啊刁秀儿,你不是早就想到了。那现在你能拒绝吗?还有拒绝的机会吗? 秀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房门的。迷迷糊糊的走到自己的房间,推开窗子,却正是明月当空。不禁喃喃自语道:“又是十五了吗?月亮啊月亮,你能告诉我,我这样做对的吕大哥吗?难道我只是作为个工具,才能跟吕大哥在一起吗?” 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命运,只是被当作一件工具。自己能怨什么,怨上天把自己生的太美丽吗?吕大哥,我真的不想,作为一个工具,来嫁给你。你为什么不早点出现,在我无助的时候,多么希望能像小时候那样,在你怀里甜甜的睡着。 天上的明月,似乎是不忍看到,如此美的佳人,在那里黯然落泪。悄悄的拉过一片云彩,将这令人心碎的画面挡住。 明月无光,一时间天地陷入死寂。一个黑影,悄悄的离开了司徒府。 第二天一大早,吕布就来找丁原。虽然嘴上不说,可是总是在那里晃悠。丁原无奈的笑了下,自己还从来没有,见过吕布这个样子。罢了,自己就早点动身,省得他魂不守舍的样子。 当下丁原命人收拾好聘礼,只带上五十个亲卫,就向司徒府行去。一路上丁原正盘算着,怎么跟王允联合起来,将董卓驱逐出洛阳。等董卓走后,自己有救驾之功,相信混个太尉,也还是可以滴。 今天洛阳的街道很安静,行人都是在一旁默默走着。就连那一行的商贩,都出奇的没有吆喝。丁原渐渐感到气氛,有些不同寻常。当即传令:“回返大营!” 刚要调转马头,却见街尾处出现一支兵马。丁原暗叫一声不好,就打算向前逃去。却发现街头处,也出现一支兵马。这是清一色的骑兵,全部黑甲黑盔。战马踏着整齐的步伐,一步步的向自己逼近。 这两支兵马,绝对是久经沙场的勇士。从他们行动时,竟然只听见马蹄得声音,就可以看出。这是哪里的兵马,自己之前怎么没有见过。丁原定住心神,厉声喝道:“尔等是何人!居然敢拦住本刺史的去路!” 周围的摊贩行人,撤掉身上的布衣,从一旁的货架下,抽出兵刃,侍立在道路两旁。街边的房屋上,不知何时冒出,一批手持长弓的兵士。冰冷的箭头,发着寒光,指着自己等人。 一匹黑马,载着一员铁塔般的大汉,缓缓从骑兵队中走出。来将全身都罩在铁甲中,就连面目,都被一块铁甲护住。手中一把镔铁大刀,映射出阵阵寒光。 “丁原!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死忌!”从铁甲下面,传出浑厚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说出这话,好像是说你吃了没有,就是那么的平淡。 丁原知道今日,必然是场血战。强吸了一口气,厉声喝问道:“你们是何人?竟然敢伏击本刺史!”心中不由得怀疑,今日之事是个局。 “今日让你死的明白!你的部将吕布,早就投靠了董凉州!受死吧!”说完这句话,那员黑甲将,就挥刀带着铁骑,向丁原杀来。 丁原虽然心中有所怀疑,可是亲耳听到,还是如遭雷击。面临死亡的逼近,丁原激发了他,作为武将的尊严。历喝一声,带着那五十亲卫,向来将迎去。 铁甲骑兵未至,先到的却是一阵箭雨。身上无片甲遮身的亲卫,带着惨叫跌落马下。丁原才将射来的箭枝拨开,却发现一道寒光,已经迎面而来。来不及举枪格挡,就感觉自己飞起来了。丁原最后的历喝,在这绝杀的街道上响起:“吕布!” 那将冷哼一声,伸手接住落下的头颅。看了眼仅剩二十几人的亲卫,随手一挥,铁骑就冲了上来。 看着一地的尸体,那铁甲将只说了两个字:“出城!”两边的铁骑,缓缓的推出街道。原来那些商贩,也静静的撤出。 一时之间,只有烈日照在,丁原那无头的身躯上。忽然间,地上的尸体,动了一下。一个亲卫,捂着肩上的伤口。看了眼同袍的尸体,双眼充满着恨意。 “铁孙兄,希望你的箭术,没有退步!”那员铁甲将,骑在马上对一旁,一个稍显儒雅的中年将领,平淡的说道。 那员将领,只是冷笑一声:“当初能射落你头上盔缨,自然能射中你面门。怎么则诚想要试试不成!” 那黑甲将并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的催马前行。思华那员将,说的并不是自己。带着那一队铁甲骑兵,呼啸而过。那员中年将领,只是摇摇头笑了笑。 “彦昭,你这次来只是献马?!”吕布兴奋的看着,眼前的这匹马:浑身上下,火炭般赤,无半根杂毛;从头至尾,长一丈;从蹄至项,高八尺;嘶喊咆哮,有腾空入海之状。当真是天上的龙驹,人间的至宝。 立在吕布一旁的,是一个年约二十几岁的青年。就见他笑着说道:“你我自小一起长大,而且只有你,才能配上这匹宝马。” “彦昭,你我之间彼此熟悉,我知道你李肃不会这么便宜我。明人不说暗话,你就说出你的条件吧。”吕布虽然很喜欢这匹马,但是天下间,哪有这般的好事。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希望大家还喜欢,明天继续三更。厚着脸皮说句,三国的书太多了,没有办法小云猜想另辟蹊径, 还是求下收藏推荐~~~嘿嘿 第四卷 第一百二十四回 并州军的覆灭 这青年正是吕布的同乡,李肃李彦昭。李肃尴尬的笑了声,开口说道:“奉先兄还是这般快人快语!不瞒兄长,小弟现在是前将军帐下,身居虎贲中郎将一职。今日来此,是特来救兄长的性命,并送上一场富贵!” “哼!不就是那董卓吗,他有什么资格来劝服我!”吕布冷哼一声,双眼紧盯着李肃,身上的杀气,也随之释放开来。 李肃跟着董卓,也算是久经沙场之人,可是现在被吕布这一瞪,不禁倒退了几步。急吸了几口气,将心神定住,开口说道:“奉先兄,你这又是何必呢!我跟你的交情,还会来害你吗?不瞒奉先,这匹龙驹本是将军所爱,今特来赠予兄长,可见董凉州的爱才之心!” “休的多言!你滚回去,告诉那董胖子。让他撒泡尿照照自己,够不够格收买我大哥!”甘宁冲过来,揪住李肃的衣襟,狠狠的说道。 “将军!外边突然来了许多兵马,将我并州大营团团围住!”张辽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向吕甘二人禀报到。 被甘宁揪住的李肃,却在这个时候笑了:“奉先兄,这便是董凉州的真正精锐,响彻西凉的飞熊骑!以你们现在的人马,怕是很难与这五万铁骑相抗。不如两家合兵一处,你也会得到重用的!” 吕布冷哼一声,低头对张辽说道:“把这个家伙押下去!传令全军,准备迎敌!”当即也不看李肃,转身向外走去。 董卓现在可谓是意气风发,自己积攒多年的力量,终于赶到洛阳。这五万飞熊骑,可是自己不惜血本,才打造出来的。有了这五万铁骑,相信谁也拦不住自己!想到吕布的勇猛,董卓不禁转头向李儒问道:“贤婿,你说那吕布,会不会为李肃说动?” “岳父大人放心,就是那吕布不动心,怕是并州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这次天命在岳父这里,不然的话,也不会赶的这么巧!”李儒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这次的机会,可谓是千载难逢。看来上天也有意,让岳父成就一番霸业。 董卓方要点头,就见吕布跃马扬戟,冲了出来。当即对李儒说道:“贤婿,这次可要看你的了。” 李儒点点头,随即挥动手中令旗。黑甲铁骑得到命令,立刻就开始准备,向并州大营行去。 吕布看着眼前的兵马,不禁暗皱眉头。足足比自己多了两万人,何况这里都是精锐。难道这一次,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黑甲铁骑越逼越近,眼看就要准备冲锋了,却忽然之间,全都停了下来。静动之间的转变,阵型竟没有丝毫的变化。看得吕布不禁倒吸口冷气,这是自己前所未遇的强敌!自己的并州狼骑,虽然不会输于这只骑兵,可是自己麾下只有五千狼骑! 董卓拍马从后面走出,冲着吕布大笑道:“吕布!你可自信,能挡的住我这五万铁骑吗?我观你是个人才,不如投降了我,自然有你的好处!”收拢吕布,可谓是一举多得。即收拢了并州兵马,也有了能战胜郭逸的大将。那个该死的郭逸,害得自己不像个男人,自己定然要他好看! “你要战便战,何必在此说这些废话!”吕布知道现在拿什么狗屁朝廷,根本压不住董卓。他既然敢带兵前来,定然不惧那一纸空令。 董卓冷哼一声,骂道:“无知小儿!告诉你,丁原的人头在此!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是不是要归降与我。明日此时,我便踏平大营,让你尸骨无存!”说完将马上绑着的人头,扔向吕布。 吕布闻言如遭雷击,不可置信的看着滚在地上的人头。正是自己的主公,丁原的人头。吕布紧咬钢牙,双目欲眦,怒视着董卓。知道现在不能硬拼,下马将丁原的人头捧起,默然会转大营。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随后赶出来的甘宁,看到吕布捧着丁原的人头回来,急声问道。 吕布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董卓狗贼,我定杀你为主公报仇!”说完大叫一声,竟然昏厥过去。 “贤婿,你可以开始行事了!”董卓冷笑一声,回转本队对李儒说道。 李儒点点头,当下安排人马。将并州大营团团围住。心中盘算了下,想了想没有什么破绽。方才回转大营。 这次飞熊骑赶来时,正好得到安排在朝中大臣,身边的卧底密报:丁原要为吕布提亲!这可是天赐良机,李儒怎能放过。当即就设计了,早上伏杀丁原的死局。现在离成功,就还有一步之遥。希望那个士兵,不会让自己失望。 吕布悠悠醒转的时候,已经是入暮时分。见营中站着几人,俱是自己的亲信。连忙起身问道:“那董卓可有来攻?” “大哥,那董卓只是将这里,围的如铁桶一般,并没有来攻。只是,只是……”甘宁见吕布醒了,连忙上前说道。说道后来,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脸上也是一脸忧色。 “只是什么!你快说!”吕布连忙问道。丁原的死,让吕布身怀愧疚。若不是自己央求他,去给自己提亲,丁原也不会被杀。现在的吕布,最害怕还有什么意外。 甘宁看着吕布焦急的脸,只是在那里皱眉。长叹了口气,开口说道:“今天跟主公出去的几个亲卫中,有一个回来了。” “太好了!快带我去见他,我要问问主公是怎么死的!”吕布听到是这个消息,连忙起身说道。 甘宁还未说话,就听见帐外一阵喧哗。吕布见甘宁,一脸的愁色,当即就走出帐外。外边有两拨人马,正在对峙着。吕布看到守在自己帐前的,正是高顺的陷阵营。而围在外边的,也是自家兵马。 “你们这是做什么!自相残杀吗!”吕布见到此情形,不禁出言历喝道。现在正是外敌压境,而自己这边居然起了内讧。这不是给董卓,可乘之机吗! “吕布!你个忘恩负义的狗贼,居然还有脸在这里待下去!”对面一个缠着白布的士兵,指着吕布张口骂到。 吕布寻声看去,发现那个士兵,居然就是丁原的亲卫。连忙问道:“你就是逃回来的那个亲卫?快告诉我,主公是怎么死的?” “你还有脸提主公!主公就是被你这,无情无义的小人,给出卖了!”那个亲卫依旧指着吕布,大声的喝骂到,“若不是你勾结董卓,主公怎么会被在街头伏击!” 吕布一脸惊愕的问道:“我勾结董卓?简直是无稽之谈!” “你还想隐瞒!今天我都亲耳听到,董卓的手下说的话!要不是我命大,只被射到了肩膀,昏了过去。只怕我也做了,街头的死尸!你说你没勾结董卓,那董卓的手下,为什么送你匹千里良驹!”那个亲卫带着哭音,厉声指责这吕布。 吕布方要开口,忽然听见一阵牛角号鸣,接着感到大地在颤抖。顿时就变了脸色,大声喝道:“不好!董卓这狗贼,居然趁夜来息营了!” 那群围着吕布的士兵,也不禁回头望去。就见月光下,一道黑色的波浪,向这里汹涌而来。顿时人群中,有人高声喊道:“不好啦!吕布这狗贼,勾结董卓要灭了我们!” 吕布顾不得许多,当即回营拿起长戟,对甘宁等人说道:“现在没时间解释了,准备冲出包围吧!”说完就闪身出帐。 众人对视一眼,纷纷赶出帐外。发现董卓的铁骑,已经冲到近前。众人忙各自寻战马。翻身上去,就跟着吕布向外冲去。 不想在士兵中,有人高喊道:“先杀了吕布这卖主求荣之辈,在去杀董卓为主公报仇!”顿时不知所措的士兵,纷纷挺起手中刀枪,向吕布冲过来。 吕布暗骂一声,将袭来的兵刃,全数扫开。厉声喝道:“高顺!陷阵营开路!”现在也懒的跟他们解释,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那天。 内乱的并州士兵,哪里能拦的住,奔涌而来的铁骑。在一员黑甲大将的带领下,如刀一般的,将并州军撕成两块。反复的冲击之下,并州军军心涣散,开始四散而逃。更有不少被围住的兵士,放下手中兵刃|Qī|shu|ωang|,向董卓军投降。 吕布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了几处伤口。现在自己身边,只剩下高顺的陷阵营。这飞熊骑,果然厉害。自己的并州铁骑,竟然挡不住他们的攻势。现在已是快天亮了,放眼望去,尽是董卓的兵马、 “高顺,甘将军呢?还有文远,魏续他们呢!”吕布喘着粗气,向身边的高顺询问到。刚才乱军之中,众人皆被冲散,唯有高顺,一直护卫在吕布身边。 高顺擦去头上的汗水,连忙说道:“末将不知!刚才敌军太多,几位将军都被杀散!” 吕布看着越来越近的铁骑,不禁叹了口气。这一次,自己真的感到,一个人的力量太微小了。面对这洪流,自己竟然连兄弟,都不知道去哪了。 “将军!我们又被董卓军围住了,不过他们都停下来了。”高顺打量了下四周,低声向吕布说道。 第四卷 第一百二十五回 吕布投董 布还在沉思之时,却见从董卓军中,转出一匹红马。正是今天李肃,说要送给自己的龙驹。就见李肃依旧一袭青衣,牵着赤兔马,缓缓的向自己走来。周围的士兵,方要上前拦住,却被吕布挥手制止,冷漠的看着来人。 “奉先兄,没想到你我,在如此情形下,又再次相遇,实在是造化弄人!”李肃来到近前,含笑看着有些疲惫的吕布。 吕布冷哼一声:“你现在来做什么?难道不怕我杀了你!” “奉先兄,董将军爱才,特命我来劝降你!你看,这匹赤兔千里马,我都给你带来了。”李肃对于吕布的冷视,全然不在意,依旧笑着说道。 吕布不禁仰天长笑,笑罢方才历喝道:“李肃!你把我吕奉先,想成什么人了!回去告诉董卓,吕某就是死,也不会降了他!” “奉先兄,你这又何苦呢!你现在的一句话,可是关系着你手下,数百条人命!不瞒奉先兄,你的结义兄弟,和几员大将,现在都被擒住。只要你投降,他们就不会死。”李肃现在有很大的把握,能劝服吕布。 “你敢!若是敢伤害我兄弟,我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吕布闻言,揪住李肃的衣领,厉声喝道。 李肃只是笑了下,开口说道:“他们的生死,不是我说了算,而是你说了算。” 吕布无力的松开李肃,颓然的坐在地上。自己死了无所谓,可是自己的兄弟呢?难道真的要,让甘宁跟自己陪葬不成? “奉先兄好好想想吧,在下就在此处恭候。”李肃将被吕布扯皱的衣襟,轻轻的拉展,依旧笑着对吕布说道。 吕布呆坐半晌,方才抬头说道:“好!我愿降!” 李肃当即躬身说道:“奉先兄真乃俊杰!以后我们共效一个主公,还请奉先兄多多关照!” 董卓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吕布,不禁大笑起来:“我得奉先,天下谁还能拦我!奉先,我欲收你为义子,你可愿意!” “布敢不从命!”吕布暗叹一口气,低头说道。帐外的刀斧手,还将刀架在甘宁等人的脖上,自己还能说什么。 董卓笑着点点头,开口笑道:“好!得子如此,老夫还有何惧!来人,赏赐吕将军三千两黄金!”这一次不但收拢了,一万五千并州精兵,更加得到了吕布这样的猛将。让董卓升起豪气,大有傲视天下之意。 董卓自是威势越大,自领前将军事,封弟董□为左将军、鄠侯,封吕布为骑都尉、中郎将、都亭侯。在洛阳日益骄横,终于开始了他,废立汉帝的计划。 “将军,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张辽无奈的看着,如狼似虎的士兵。将执金吾高毅一家,捆绑在一起。眼看着就要,将这一家人斩首,不由得开口说道。 吕布低声说到:“三弟在他们手中,我能怎么做!”随即高声喝道:“高毅勾连阉党,祸乱朝廷,奉前将军董卓之命,就地正法!” 随着吕布的话语,高毅一家大小的人头,滚落了一地。其中最小的,不过才三岁!吕布闭上眼睛,长出了口气,调头走了出去。 将执金吾杀掉后,董卓彻底的掌控的洛阳。当下在李儒的建议下,董卓就召集文武百官,准备商议废立之事。这一提议,让朝廷中的大臣,惶恐不安。袁绍见事至于此,当即挺身怒斥董卓,随后逃出洛阳,直奔渤海去了。 袁绍走后,董卓就传召天下,以少帝暗弱无能,不堪重任,另则陈留王,继承大统,改元永汉。这也成了大汉史上的奇事,一年之内三次改元。并派人毒死了少帝,以及何太后和少帝的妃子唐姬。 从此董卓日益跋扈,玩弄皇帝与股掌之间。下属的兵马,更是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更加自命为相国,总领天下兵马政事。唯一不同的是,董卓并没有淫乱宫廷。 “奉先,听说你看上那王司徒的女儿,可否有此事?”董卓对吕布的表现,很是满意。在他的可以纵容下,吕布背主求荣消息,已经传遍天下。 现在吕布成了自己的爪牙,许多大臣都是吕布除掉的。前不久相信现在就是放了甘宁,吕布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自己现在是时候,收他的心了。 吕布侍立在一旁,如同一座木雕。听到董卓问起,却是身形晃了下,随即开口说道:“是的!孩儿与那司徒的义女,本是青梅竹马的发小。后来在战乱中失散,未曾想到能在司徒府相遇。” “好!那为父今天就去,为你提亲去。”董卓点点头说道。虽然现在自己大权在握,可是朝中的大臣,对自己只是畏服。自己想让天下归心,跟王允联姻,正好打开个缺口。何况自己的女婿,已经带人去“请”蔡邕了。有了这两个人,自己不难获得士族的认可。 刚刚说完,就见李肃走了进来。拱手说道:“丞相,骁骑都尉曹操求见。” 董卓一听,连忙说道:“快快有请!”心中暗道:这曹操在自己进京后,倒是很是识时务。何况自己也想,提拔一些有才干的人,充实自己的阵营。不然只靠着李儒一个人,总是有些困难。 曹操很快就进来,抬头看了眼吕布,就跪下说道:“拜见丞相!” “孟德啊,快快请起。孟德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吗?”董卓笑吟吟的问道。 曹操犹豫了下,开口说道:“臣是来禀报丞相,破卢将军胡轸,已经回来了。只是……” “只是什么,但说无妨。”董卓挥手示意,曹操把话说完。 曹操沉思了下,方才说道:“只是胡将军,多斩无辜百姓,充作叛逆头颅。臣恐怕此举,会惹得民怨沸腾。” “竟敢如此!孟德你放心,这件事我查明后,定不轻饶他!来,孟德,为你引荐一下,这便是老夫的义子,并州飞将吕奉先。”董卓点点头,一脸认真的说完后,就给曹操引荐起吕布。心中却暗道:这曹操当真是真心归顺自己,不然怎的敢直言。至于胡轸嘛,自己的吩咐,他倒是完成的不错。 曹操当即拱手施礼,说道:“哦?这便是吕将军!久仰大名,幸会,幸会。”完全是一副,不认识吕布的模样。 “吕某见过大人!”吕布见曹操如此,只道他鄙夷自己所为,不过还是还了一礼。心中却是悲凉,暗道一声:不知道二弟他们,会如何看我。可是我的苦衷,又能向谁说。 曹操转身对董卓说道:“听闻吕侯精通相马之术,在下正好缺一匹好马,特向丞相讨一匹良马。” 董卓点点头,笑道:“无妨。我这里有,西凉的好马数匹!奉先,你就带着孟德去选一匹,记得要是匹上等好马。”自己如此厚待曹操,想必定能让他心怀感激。 当即吕布带着曹操,就向后院马厩走去。待行到僻静之处,曹操见左右无人,便急走两步,来到吕布身边,把一团白锦帕,塞到吕布手中。低声说到:“这是承仁让我交给你的!”说完又退了回去,不急不缓的跟在吕布后面。 吕布打开锦帕,见上面写着一行小字:“大哥,我们相信你!因为我们是兄弟!”看到这个,吕布心中一酸,眼眶中就忍不住,落下泪来。 原来吕布投靠董卓的消息,传到中牟的时候,确实让郭逸呆住了。不过看到曹操寄来的书信,心中也揣测出,吕布是有苦衷的。不然的话,这么多的封赏中,为何不见甘宁的踪影。虽然不知道吕布的心思,但是郭逸还是相信,他不会弃甘宁于不顾。 想到甘宁现在可能有危险,郭逸几人哪里坐得住。当晚就要启程,赶往洛阳。却不想甄家的送亲车队,已经过了黄河,向这里行来。郭逸想了想,离讨董还早,何况有吕布在,甘宁不一定有事。最后耐不住张老爷子的训斥,几人只好答应,成亲之后再赶来。 “曹将军,不瞒你说,我三弟在董卓手里。所以很多事情,我是逼于无奈的。”吕布将眼角的泪拭去,低声对曹操说道。既然五弟把信交给他,相信这个曹操是,值得相信的。 曹操闻言,皱了下眉头。思索了一会儿,说道:“那你可知道,董卓把他囚禁在何处?若是有可能,曹某定会将他救出!”郭逸当初来信,只说了一句话:我相信吕布,就像相信你一样!现在看来,郭逸的推测是对的。吕布是受制于董卓,才会俯首听命的。 “三弟被囚于天牢,由董卓之弟董曼,带人看守!”吕布听了曹操的话,不禁眼睛一亮。自己现在被看得死死的,稍有异动的话,甘宁就会被处死。因此这么久以来,一直未曾去营救。若是能救出甘宁,定然要了董贼的性命! 曹操点点头,随即说道:“此处不方便,待到今夜无人之时,你可潜到我府中,我们再做商议。郭逸还有一句话,让我转告你,若是你有困难,他们随时会赶来!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厚着脸皮求收藏推荐~~~~~ 第四卷 第一百二十六回 董卓的心思 吕布当即带着曹操,来到马厩,挑了一匹西凉骏马,送给了曹操。曹操也不客气,命人把马牵到门口,自己和吕布回去,向董卓辞行。 董卓当夜带了厚礼,来到司徒府上,给吕布提亲。王允连忙迎了出来,口中连道失礼。心中却有些担心,不为别的,正因为他与几人,正在府中商议,行刺董卓之事。 待到董卓说出来意,王允才松了一口气。连忙让人把秀儿带出来,拜见丞相大人。 秀儿本来以为,自己很快就能跟,吕布在一起。不想那日丁原被杀,并州军被吞并。而吕布一下子成了,卖主求荣的人。这些秀儿都不在乎,在乎的是吕布没有死。可是吕布在那之后,就没有来过,不由得让秀儿心中,一阵莫名的失落。这些日子,也清瘦不少。 刁秀儿这一出来,让正与王允谈笑的董卓,如遭电击,呆坐在那里。直到刁秀儿盈盈拜下,出声问好时,董卓才惊醒过来。点了几下头,目光却没有离开刁秀儿。喉结上下移动了会儿,将口中的液体咽下去,方才说道:“好!好!司徒大人,这门亲事,不知道你是否应允?” 王允看着董卓的模样,心中又开始暗暗盘算。当即说道:“不知丞相看此女,是否还满意,不会辱没了相国吧。”这句话一语双关,即说这是你的儿媳,却暗含着可将此女,许配给董卓。 董卓当然听出,王允话里的意思。心中也有这个想法,当即说道:“好!那明日我就派人,来王公府上提亲!从今日起,王大人便是大司空了!可喜可贺!”谈笑间,就把三公之一的大司空,封给了王允。 “哦?如此倒是多谢丞相了!”王允愣了一下,随即拱手施礼谢道。俯身下去的时候,嘴角却浮现出一丝冷笑。 董卓恋恋不舍得看了几眼,依旧跪在那里的刁秀儿,方才踏出门去。转身对王允说道:“王公请留步,还请王公准备好,明日晚间,我便迎娶令爱过门。”说完登上车架,缓缓向回走去。 王允送走董卓后,回到大厅,看到刁秀儿,依旧跪在那里。一皱眉,低声问道:“你可是再怨为父?”把如此的美人,嫁给董卓那丑贼,着实有些委屈她。可是比起自己心中的计划,这点牺牲又算什么! “秀儿不明白!秀儿不懂!”秀儿抬起头来,却已经是满脸泪痕,地上已经是一片汪洋。眼睛红肿不看,兀自流着眼泪。 王允长叹一口气,当即跪在刁秀儿面前,恭恭敬敬的,给她磕了下去。吓得刁秀儿连忙闪开,欲将王允扶起。王允只是伏在地上,恭敬的说道:“这是替天下苍生,是替汉家四百年江山所拜!” “大人!我答应你!”刁秀儿的聪颖,如何猜不出王允的意思。见王允都如此,只好含泪答应下来。心中忍者痛楚,暗暗说了声:吕大哥,请原谅我! 这一切却让屏风后的曹操,听的一清二楚。当即闪身出来说道:“大人万万不可!那吕布本是受董卓胁迫,才不得已投了董卓。如今我正思量,如何救出他三弟,然后共谋董卓。你若是行此计,怕是逼那吕布,投了董卓!” 曹操心中暗道:这该死的王允,还真是多事。若是吕布真心投靠董卓,你行此计当收奇效。可是你现在这样做,无疑是在逼吕布!怕最后弄巧成拙,反而失去一臂力。 “孟德休要多言!即使那吕布虽非真心投靠,可是他现在依然听命于董卓。更何况要救他三弟,我们还需多多思量。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是能逼得吕布性起,杀了董卓的话,老夫身死亦无憾!”王允起身,一脸庄重的说道。然后转身对刁秀儿说道:“从今天起,你就叫刁婵吧!我王允会将你,列入我王家的族谱!” 曹操苦叹一声,无奈之下,拱手向王允告辞。现在曹操想的就是,如何在今晚,跟吕布说这件事。 “老匹夫竟然敢如此欺我,莫非以为我手中戟不利!”吕布趁夜潜入曹操府邸,没想到听到的是这个消息,当即拍案而起,双目欲呲。 曹操连忙拉住吕布,开口说道:“奉先你先听我说,现在不是还有一天的时间吗?我们好好计划下,如何才能阻止这件事!” “不行!我要带着秀儿远走高飞!”吕布哪里还坐的住,当即就要出去,准备杀入司徒府,抢走秀儿。 曹操连忙堵住门口,低声喝道:“你不管你三弟的死活了!”现在唯一能让吕布清醒的,怕只有这件事了。郭逸他们之间的事情,自己知道的不多。可是他们之间的情谊,自己还是知道一些的。 果然吕布听到甘宁后,立刻停了下来。咬着钢牙说道:“曹大人,你说我该怎么办!”自己忍了这么久,为的是什么,为的是甘宁的安危。可是现在让自己,眼睁睁的看着秀儿,被董卓那个狗贼糟蹋,自己枉为男人! 曹操见吕布冷静下来,暗松一口气。连忙说道:“若是我们能在明日,董卓迎亲之前,打破天牢,救出甘将军,我们就可以去救刁姑娘!” 吕布苦笑一声:“若是那么容易,我早趁机救出三弟了!那里由董曼亲自把守,又有三千飞熊军!除非给我一千狼骑,我定能打破天牢!可是我现在,只有五百陷阵营!” 曹操听到这里,忽然笑道:“明日董卓成亲,定然会让那董曼前去。到时候我劝说董卓,让我去把守天牢,到时候便可救出甘将军了!”这董卓成亲,说不定是次机会。 吕布听罢,觉曹操说的可行,当即跪下对曹操说道:“若能救出三弟和秀儿,我吕布愿誓死相报,大人的救命之恩!”这两个人都是自己,至关紧要的人,救了他们就等于,救了自己的性命。 曹操连忙将吕布扶起,开口说道:“我与承仁乃是莫逆之交,你们兄弟的事,我岂能袖手旁观不成!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回去准备下,明天跟我演出戏,救出甘将军。” 吕布点点头,当即拱手告辞。从曹家出来后,见身后无人,就急急忙忙的回自己的府邸。准备跟张辽等人,商议明日之事。 却说董卓满怀着憧憬,回到丞相府,发现李儒在客厅中等候。随即笑道:“仲坚你回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 “一切都办好了,并且还有一个意外的收获。不知岳父大人,今日为何如此高兴?难道早就料到,儒办的这件事不成?”李儒见董卓出奇的兴奋,不由得开口问道。自从与郭逸一战后,董卓就没有这样笑过。现在笑成这样子,太不寻常了。 董卓脸上的笑意更浓,当即说道:“不瞒仲坚说,今日本来去司徒府,为吕布提亲。不想那女子,竟然如此动人,简直无法形容。” “岳父大人,那可是吕布未过门的妻子啊!”李儒当然知道,自己这岳父打的什么主意。可是那女子再动人,也要想想她是谁的人!吕布现在还是被要挟着,你要是这么一激,他跟你来个鱼死网破,那该怎么办! 董卓长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也随之而逝。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仲坚你可知道,我为何定要娶那女子吗?见到她,让我有了久违的冲动!让我有了做男人的冲动!” 李儒愕然了,他不知道那个女子,到底有何魅力,居然让董卓的病好了。当下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那吕布如何处置?要不要先……”说完就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董卓想了下,开口说道:“我看没有这个必要!宫中那么多公主,我就不信他看不上!相信他不会为了一个女子,就跟我弄得鱼死网破!”女人!只要你有权利,就是公主,一样会得到! 第二天丞相府要办喜事的消息,立刻传遍洛阳城。朝中文武百官,连忙准备贺礼,纷纷向丞相府赶来。而趁着这个机会,曹操终于替换了董曼。接管了天牢重地。而这件荒唐事的另一主角吕布,却变得异常安静。不禁令派人监视他的李儒,生出自己太多心的心思。 待到入暮时分,董卓穿着大红的礼袍,带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向大司空府进发。于此同时,也有一支人马,悄悄的接近天牢。 “前面是何人?不知这里是天牢重地吗!”守在前面的飞熊军士兵,见这队兵马迅速靠近,忙出声喝问到。 =============================================================================================今天小云很沮丧,在推荐榜上,居然收藏不涨反掉。呼!也许是小云写的不好吧,没有达到大家心目中的要求。书友说剑客的书好,小云确实承认。但是小云像他那样写,大家看到另一本混三还有什么意思?三国时个动乱的年代,这一点小云不会忘记的。接下来就是战争的场面,小云不敢说贴近历史,但也尽力去写了。若是有什么意见的话,欢迎大家加76329003来告诉小云。 第四卷 第一百二十七回 洛阳抢亲 立刻有一员将,跑到前面高声喝到:“我等是郎中令李大人派来的,怕这里的要犯被人劫走!”来将正是张辽。其身后便是仅剩的,五百陷阵营。 “可有手令!” 张辽驱马上前,并高声喊道:“有!就在这里,还请查验!”说着就到了近前,立刻挥刀向那个兵士砍去。身后的五百陷阵营,唿哨一声就冲了上来。 本来把守的士兵,听张辽说有手令,心中的警惕已经放下,哪里想到张辽突然暴起。事情发生的太快,一时飞熊军被打的措手不及,竟然让陷阵营冲到天牢门口。 立刻就有人喊道:“速速通知曹将军,马上处死人犯!”这是当初李儒交待的手令,无论是何人来劫牢,都要先将人犯杀死! 却不防牢门突然被冲开,就见约数十黑衣人,紧紧的护着一人,向外冲了过来。并且有一人,手持短刃挟持着曹操。那人高声喝到:“速速给我让开,不然就将他杀了!” 顿时让那些士兵一愣,没想到里面还有敌人!一时之间,都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群黑衣人,趁着众人都在发愣。立刻与冲过来的陷阵营汇合。立刻有士兵,将甘宁扶上马去。当即一伙人,就像外冲去。 一个似乎是将佐的人,立刻高声喝道:“不能放走了人犯!无论何人拦路,一律格杀勿论!”那些士兵听到这话,立刻就向张辽众人冲来。 劫持曹操的黑衣人,皱了下眉头。撕下面巾,露出一张英俊的脸,正是吕布吕奉先。吕布低声对曹操说道:“曹将军多有得罪了!”说完就将曹操,猛的向前一推,推向冲过来的飞熊军士兵身上。 那些士兵见曹操被推过来,倒也不敢真的伤害他。连忙垂下兵刃,接过曹操,把他护卫在身后。 吕布翻身上马,接过高顺递过来的长戟,高声历喝道:“兄弟们。给我冲出去!”说完一马当先,向拦路的飞熊军冲了过去。 论战力,飞熊军还不是陷阵营的对手。论武艺,吕布、张辽、高顺等人,又岂是那些末流将领,所能拦得住的。 带冲出飞熊军的包围,吕布低声问道:“高顺,现在还有多少人马?”现在虽然救出了甘宁,可是一会儿还要,去救秀儿。 “还有四百人马!留下断后的兄弟,怕是回不来了!”高顺依旧是那么平淡回答,不过在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痛楚。这些士兵是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每一个都像自己的孩子。但是这就是他们的宿命,注定是在寡不敌众时,英勇的献身! 吕布点点头,转头向张辽说道:“文远,你立刻带着二百兄弟,护着三弟先出城!记住,给夺下东城门,在我们没出来之前,不能让他关上!”这可是要命的活,过不了片刻,李儒等人便会得知消息,肯定会先封锁城门。自己救出秀儿后,能不能活着出去,全要看张辽的了。 张辽低声应若,立刻带着一半的人马,向城门处奔去。同时吕布带着人,也向司徒府奔去。两支人马,就在此分开。不知道再见面的时候,还能有多少故人。 董卓看着刁婵,终于上了花轿。恨不得立刻回府,然后抱着她,好好的体验下,自己久违的冲动!刁婵啊刁婵,你可真是上天赐给我董卓的!要不然为何只有你,让我重新恢复了,做男人的快乐。 李儒接到前来报信的士兵,不禁暗骂了一声。没想到让吕布那厮,戏耍了自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救出了甘宁。当即传令让人封锁四门,并立刻打马来到董卓身边,悄声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董卓此刻正在幻想,突然被李儒说的,吓得又缩了回去。不由恨恨的说道:“吕布小儿,竟然敢负我!传令,见到他格杀勿论!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不要搅了我的婚事!” 李儒刚要离去,就听见背后一阵马蹄声。连忙回头望去,就见一队兵马,正急急的向这里冲过来,为首的正是吕布吕奉先! 吕布直接从后队冲进入,将迎亲的队伍杀的四散。待到李儒喊出声时,吕布已经杀到花轿旁边。吕布一戟将花轿劈开,见到里面一身嫁衣的秀儿,一时之间,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句话:qi書網-奇书“秀儿!对不起,我来晚了!” 刁秀儿在盖头下,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上花轿之前,她把自己当作了死人,决定按王允说的做。可是她没有想到,在她听到吕布这声呼唤时,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下来。 吕布连忙下马,将刁秀儿抱起。轻轻的说道:“秀儿,你太傻了!如果除掉董卓,是要你个弱女子的话,那我们男儿,还有何面目活下去!从现在开始,谁想来伤害你,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 没有甜言蜜语,没有海誓山盟。只是用自己的生命,做出了一个承诺。刁秀儿听后,心中一甜,不禁将自己靠在,吕布那宽阔的胸膛上。 吕布将刁秀儿,扶到马上,也翻身上马。纵马扬戟大喝道:“董贼!你先杀我主公,又囚我义弟!现在还想夺我爱妻,我定不与你甘休!”说完催马就向董卓冲过来。这个时候,无疑是杀董卓最好的时候,因为他周围,并没有多少兵士。 董卓见到吕布冲来,冷喝一声:“吕布!枉我认你为义子,没想到你居然为了个女子,就敢来行刺我!”当即撕掉身上的喜袍,露出里面的鱼鳞铠甲。伸手从马背上,拔出他心爱的战刀,就向吕布迎过来。 他在朝中飞扬跋扈,又灭杀大臣无数,哪里不会提防人来行刺!所以就算他今天有些忘形,也没忘记这一身装备。 二人兵刃对撞,发出惊天的巨响。吕布暗道一声:这厮好大的力气!虽然自己抱着秀儿,只能用处七分力,却没想到董卓能接住。 还未待吕布反应过来,就见董卓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支小戟,扬手向吕布怀中的刁秀儿打来。董卓打定主意,自己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二人相据太近,董卓打的又快,吕布来不及打落。随即扔掉画戟,硬生生的伸手去栏,那只飞来的小戟。小戟透过肉掌时,吕布猛的一握,将那只戟紧紧握在手中。这才将那戟的去势止住,不然的话,就要射入刁秀儿的胸膛。 “吕布小儿,还不受死!”董卓狂笑一声,现在吕布没了兵刃,还不是没牙的老虎!这一次定要斩杀了他,也好夺回刁秀儿! 吕布身后的两员健将,宋宪和高顺恰好冲到,连忙举枪拦住这一刀。随即高喝到:“将军快走!”现在从道路两旁,冲出不少兵马,眼见就要将这里围住。 吕布不敢多做停留,若是只是他一人自然无妨,可是现在多了个秀儿,难免会在乱军中有所损伤。当即高喝一声:“魏续!画戟!”就直接向后跑去。 魏续听见呼喊,连忙冲过来挑起画戟,随即挂在得胜钩上,拍马向吕布追来。高顺二将,双战董卓三十余回合,随即虚晃一招,各自圈马跳出,转身就跟着魏续,向东门处奔来。 却不料从结尾冲出一彪兵马,将吕布等人去路拦住。为首者乃是,董卓帐下大将李榷。身后乃是一千飞熊骑,正迎着吕布等人冲来。 吕布忍者手上的剧痛,伸手接过魏续递过来的画戟。单手擎起画戟,高声喝到:“陷阵营!” “有我无敌!有去无回!杀!杀!杀!”周围的陷阵营士兵,迅速结成阵势,齐声呼喝到。陷阵营,攻城拔寨的先锋,以有去无回的气势,攻陷敌人的阵营,故名陷阵营!在面临困境时,便是陷阵杨威之日! 如果说飞熊军冲锋时,是一把长枪的话,那陷阵营冲锋时,就是一把尖刀。两军相遇,正是狭路相逢。不过这勇者,却是陷阵营。 一千铁骑,硬生生的被冲开。高顺依旧高喊道:“陷阵之威,有我无敌!”喊完这句话,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汉子,淌下两行热泪。不敢再多看下去,忙与吕布等人,拍马向东城门赶去。相信哪里,也会是场血战! 二百陷阵营,已经折损了一半。但是剩下的这一百陷阵营,高喊着:“陷阵之威,有我无敌!”挥着手中的兵刃,又向回冲去。他们的任务,就是死死拦住追兵! 而西凉的飞熊骑,损失更为惨重,硬是损失了六百人马!这样领军的李榷,暴跳如雷!自己绝不相信,这养精蓄锐的飞熊骑,竟然拦不住那二百人! 可是残酷的事实告诉他,现在不是他要拦住吕布,而是这一百多人,要吃掉自己剩余的四百人! 待到吕布等人赶到东门时,发现张辽带着完整的二百陷阵营,正立在城门口。吕布连忙上前,开口问道:“文远,难道这里没有兵马?” ================================================================================================================================== 今天凌晨才睡着,所以就先给大家更了,怕万一起不来了。欢迎大家加进书友群76329003,厚着脸品求收藏推荐~~~~ 第四卷 第一百二十八回 陷阵营的悲歌 “把守东门的却是,曹大人的故交,右军校尉淳于琼大人。大概曹大人早就安排好了,我一到这,淳于大人就将城门交给我,他带着本部兵马离城而去!”张辽一脸喜色的说道。他没有想到,这里不用血战就能拿下,怎能不令他欣喜。 吕布放松一口气,却听见怀中的秀儿,正在低声的啜泣。连忙低声问道:“秀儿,你怎么了?莫非刚才你受伤了?”低头看见秀儿的衣衫上,一片触目的嫣红,更加的心急。 “大哥,我没有受伤,这是你的血、秀儿不值得你这样做,真的不值得!”刁秀儿看着吕布手上,还插着那把小戟。鲜血不断的从里面流出,不由得更加愧疚。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答应王允,自己根本不配让吕布守护。 吕布看了眼手上的伤口,随即笑了笑:“没事的!这么一点小伤,还奈何不了我!我说过,谁要想伤害你,就要从我的尸体上踏过!”他不在乎秀儿做过什么,他只想跟她永不分离。这一份情意,从年少时就开始了。 正在说话之间,却见背后已经冲出一支兵马。为首的是一员黑甲将,手中一把寒铁大刀,发出阵阵摄人的寒光。 吕布当即喝到:“张辽!陷阵!”现在不是纠缠的时候,如何逃出洛阳,才是最关键的时。若是让这一支骑兵纠结上来,怕是自己就走不脱了。 张辽当即高喝一声,就带着二百陷阵营,迎着黑色的浪涛,冲了上去。两军相遇,恰如两朵浪花的对撞。两边的去势,都这样停了下来。 吕布看了眼张辽,默道了声保重,转身带着剩下的几人,护着甘宁就逃出城外。 张辽心中暗暗惊讶,这员黑甲将的刀式沉厚,却并不笨拙。自己的长刀,就像陷入一片泥沼。这根自己以往遇到的,是完全不同的风格。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那员黑甲将心中却也烦躁,没想到让一个小人物,就拦住了自己。自己的目标,可是吕布啊!虽然这个小子本事不如自己,可是自己想要尽快拿下,怕也是很难。想到此处,那将刀式陡变,化成一团烈火,将张辽罩住。 张辽不想那将如此快的变招,一时之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不过张辽岂能如此简单被打败,随即也跟着那将,转换了刀式,与他战在一起。 战了五十余回合,张辽一个措手不及,被那将斜砍在肩膀处。幸亏张辽用刀架住,否则难逃被分尸的噩运。不过这一刀却也不轻,张辽的右臂上,一刀深可见骨的伤口,让他无法再提刀。 周围的陷阵营士兵,见状大吼一声,纷纷围了上来,逼得那黑甲将,不得不收刀。立刻有人高喊道:“将军先行一步!看我陷阵之威!” 主将受伤,让陷阵营彻底疯狂了。主将受伤,就是自己的耻辱。剩余的陷阵营士兵,死死的拦住,飞熊军的去路。给伤重的张辽,争取时间逃脱。 张辽知道这些士兵的意思,怕是这一次,曾经威震草原的陷阵营,就此消失了。不敢多做停留,连忙打马向城外冲去。 那员黑甲将,将最后一个陷阵营士兵,一刀劈做两半。叹了一口气:“将这些人好生安葬!他们都是英雄!”说完带着大部人马,向城外追去。 “孟德受惊了,快快起来!”董卓将心中的怒气压下,唤作一张笑脸,对伏在地上请罪的曹操说道。 曹操连忙说道:“臣有负丞相重托,还请丞相处罚!”这一次自己冒险留下来,赌的就是董卓还要用自己,不然自己的命,可要在此丢掉了。 看着诚惶诚恐的曹操,李儒心中冷笑一声:曹操虽然说,吕布是混在,他带去的西园兵马中。可是你曹孟德,难道就一点也不知道吗?更何况甘宁囚禁的地方,没有你曹孟德带路,吕布能轻易混进去? “曹将军不必如此,谁能想到那吕布,会混在西园兵马中。说起来这件事,倒是我的疏忽。没想到那吕布,竟然能在我的眼皮低下脱身。”李儒在一旁劝解道。虽然心中有所怀疑,可是手中一点证据也没有。更何况现在董卓,也需要安定朝中大臣的心。 董卓点点头,随即说道:“孟德这洛阳城还有一场亲事,倒是需要你多多费心了。新进的丞相征事卫仲道,将在后天迎娶,尚书令蔡邕爱女。你就与李大人,一起负责洛阳的治安。记住,我不想再出什么意外!” 曹操闻言,苦笑一声,这次自己怕是又要忙了!当即躬身说道:“丞相放心!臣一定誓保洛阳的太平!只是不知道,卫大人是在何处成亲?” “他会在洛阳迎亲,然后回转河东。最近白波贼闹得凶,你要保证他们的安全!”董卓一脸严肃的说道。虽然自己失去了个女人,可是这一次事关自己和卫家合作。如果有了卫家的襄助,相信自己的实力,会再上一层楼。既然得不到刁秀儿,那今晚就用个公主代替! 曹操点点头,就向董卓告辞,离开了丞相府。回到府中之后,曹操想了下,就命人将亚昆叫来。这亚昆是郭逸,怕洛阳现在动乱不堪,所以特以留给曹操,让他随时通信。当即写了封书信,让亚昆尽快给郭逸传去。 这飞鹰传信,就是在草原上,也是十分渺茫的。现在逼于无奈,曹操不得不这样做,只能默默的期盼,这飞鹰能及时飞到。 郭逸有些醉了,不是喝多了酒,而是今天要结婚了。之前曹操来信说,吕布等人终于逃出洛阳。相信他们会在今晚,赶到这里来的。既然人都到全了,自己跟莺儿的亲事,也应该办了。更何况甄家的送亲队伍,今天也到了。 张郃和郭逸两人,带着一脸傻笑,站在门口迎接着往来的宾客。由于没有郭逸的强迫,典韦等人到不必,穿那身古怪的衣服。不过现在就他和郭嘉,两个人在那里,替那两个白痴,答谢着宾客。 “奉孝,怎么今天到的宾客这么少?”典韦有些纳闷,按说以郭逸的身份,来道贺的人应该很多。可是现在婚礼就要开始了,怎么才来这么些人。 郭嘉笑道:“现在朝中那些大臣,都在忙着应付,哪里还会理大哥的事情。唉,可惜大哥不愿意去插一脚,不然的话洛阳会更热闹的。” 吉时一到,郭逸二人的婚礼,也正式开始了。在喜娘的搀扶下,两个绝代佳人,盖着金凤红帕,款款的走了出来。 郭逸牵着红缎,看着另一头的莱茵儿,轻声说到:“莺儿,今天你终于做我的新娘了。”自己两世为人,却是第一次成亲。可惜自己的父母,却看到了。 随着司仪的高喊:“一拜天地!”两对新人,跪在地上恭敬的,磕了下去。正要行第二礼的时候,乌延急匆匆的闯过来,手中还拿着一张纸。 郭逸不满的瞪了眼乌延,正道关键的时候,你小子却来打扰自己。不过听到乌延说,这张信是飞鹰传回来的。郭逸知道洛阳定是有大事,连忙接过一看,不由得变了脸色。 张郃抬头看到郭逸,看完信之后脸色苍白,连忙走过去拿过纸条,却见上面写着:“两日后蔡琰要嫁给卫仲道!”当下也变了脸色。郭逸的事情,张郃和典韦知道的最清楚。 来莺儿也站起身来,揭开盖头要过字条一看,沉思了下,对郭逸说道:“你去吧!不然你会一辈子不开心的。” “莺儿我……”郭逸看着来莺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若是这封信,早来或者晚来,自己都不会犹豫。可是现在正是跟来莺儿行礼,就这样丢下她,自己又于心何忍。 来莺儿伸手捂住郭逸的嘴,轻声说到:“我都知道,这里感到洛阳,正好需要两天时间。你还是赶紧动身,晚了,你会后悔的。你放心,我会在这里等着你回来的。” 郭逸点点头,捉住来莺儿的手说道:“我一定早日回来!”说完一咬牙,就向后院走去。典韦知道定是出了什么事,当即就跟了上去。 张郃叫了一声:“老五等等我!”然后转身跪在张老爷面前,低头说道:“父亲大人请恕孩儿无礼,无论如何我都要走的!”转头对依旧跪在那里的新娘说道:“对不起!我不能看着兄弟,去洛阳冒险。我张郃欠你的!”说完转身也向后院走去。 “你去吧,我不会怪你的。”跪在地上的新娘,只是低声说到。为了兄弟可以放下娇妻,虽然这会让自己很难堪,可是足以见他是个有情有义的人,相信是值得自己托付终身的。 张郃闻言愣了一下,就大步走向后院。自己本来已经打算,这门亲事就这样放弃,可是听到这句话,张郃却心中一阵沸腾。 当夜,三人就踏上了去洛阳的路途。留下满院惊讶的宾客,揣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小云在这里,厚着脸皮求收藏推荐~~只看书不收藏不厚道哦,呵呵。 第四卷 第一百二十九回 卫仲道之死 卫仲道骑在马上,脸上带着笑容,正可谓是春风得意。郭逸啊郭逸,就算你得到蔡琰的心又如何,我现在得到她的人!为了这一天,自己不惜和董卓合作。虽然自己知道董卓倒行逆施,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可是为了自己胸中这口气,自己又有何惧! 这一次卫仲道说动自己的父亲,卫家的族长,决定与董卓合作。虽然也有人反对,可是面对董卓的势力,和所带来的好处,那些人最终屈服下来。自己这是在赌,赌董卓能灭掉郭逸。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董卓跟郭逸,也有不共戴天的仇! 蔡邕你再有清名又如何,还不是被威逼来做官!从自己见到李儒那刻起,自己就知道机会来了。原来你蔡邕也不过是个,贪生怕死之徒。就算你将我逐出门墙,我还是要娶你的女儿。卫仲道想到,娶亲时蔡邕面对刀枪的无奈,和蔡琰的决绝。 想死!我不会成全你的,我会让郭逸看着我,如何的玩弄你!你不是看不起我吗,我倒要看看现在谁能来救你!想到蔡琰脑袋上的伤口,卫仲道只是冷笑一声。到手的猎物,怎么能死掉呢。你要是死了,那我让郭逸看什么。 越想越觉得舒坦,就连平日的咳嗽,今天居然也不见了。难道这就是人们说的,人逢喜事精神爽吗。那郭逸死了之后,自己会不会更爽。 这次为卫仲道护驾的,是左冯翊王方亲自出马,带着五千飞熊骑,护送迎亲队伍回河东。足可见这董卓,对卫仲道的重视。王方骑在马上,看着病泱泱的卫仲道,心中却暗自鄙夷:就他这身板,怕是入不了洞房吧!真是可惜了那水灵的小姑娘,竟然被他娶到。若不是他是丞相的红人,老子早抢了这小娘皮! 正在行进之间,忽然听见一声唿哨,从前面山林里冲出一彪兵马。而从后面,不知何时也冒出一支兵马,将王方等人的后路截断。 王方见对方,少说有一万人马。不过装备上,就远远不能跟自己比。当下冷哼一声:“来人,留下五百人马,其余的人给我剿灭这帮乱贼!” “大人,还是驱赶走就好了,不必节外生枝吧。”看到有兵马出来,卫仲道却有些担忧。只留下五百人马,万一有什么事的话,自己的小命难保啊, 王方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是怕自己的安危,心中更是瞧不起他。不过还是说道:“放心吧!这肯定是白波贼,不过是群乌合之众。留下的兵马,可是我西凉的精锐,足以以一挡百。何况前边这些兵马,不过才一万多人,很快就能剿灭!”当即就打马向前冲去。 那支冲出来的兵马,还真的就是白波贼。这白波军本是黄巾余孽,在中平五年在白波谷起兵,故其称作白波军。那领头的将领,见王方带着兵马,分别向前后两队冲来。随即挥了下手中的大刀,两边的军马开始狼狈的向后逃去。 王方见状不禁狂笑起来:“果然是群乌合之众,一个也别放走,都给我杀了!正愁没有功劳呢,你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了!”说完催动胯下马,就向白波军追去。 卫仲道急忙在后面喊到:“将军!穷寇莫追,小心有诈!”可是他哪里能拦得住,一心想要立功的王方。 眼看着两边的军马,一追一逃就消失在视野内。卫仲道急忙下令,让队伍加速前进。他现在感到一股不安,是来自心里寒意。 在兵马未动之时,却见从刚才的山林中,又冲出一彪兵马。他们的服饰很古怪,身上几乎都没有甲胄。挥着弯刀,就向卫仲道等人冲来。 西凉铁骑中,有见过这样兵马的,当即高声喊道:“是匈奴人!快结队准备冲锋!”很明显这支飞熊骑,和匈奴人教过手,知道面对匈奴人时,是不可分散阵型的。飞熊军士兵听到后,立刻集结在一起。 “卫仲道你这狗贼!今日定要了你的性命!”忽然间从背后,传出一声历喝。这声音让卫仲道,顿时明白心中寒意的来由。是郭逸!这声音太熟悉了!卫仲道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去,就见落日的余辉下,三道人影正向这里急奔而来。 卫仲道真的慌了神,那五百飞熊骑,已经冲过去,和那支匈奴骑兵战在一起。而自己身边,只有一百多家奴!卫仲道强忍着惧意,尖叫道:“把这三个人杀死!我重重有赏!” 可是他错了,他第一次见识到郭逸的强悍。那冲上去的一百多人,就好象纸糊的一般,哪里能拦的住,这冲过来的三头猛虎! 郭逸彻底的疯狂了,手中的长枪已经化作一道光影。那些拦路的家奴,根本看不清他的枪。就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清楚。只是在白马过后,感觉到自己身上,竟然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典韦的双戟舞开,犹如一个杀神降临。凡是挡在前面的人,无不被扫的血肉横飞。如果说死在郭逸手里,就像是领略一种艺术,而死在典韦手里,则是知晓何为炼狱! 无论是死在郭逸手里,还是典韦手里,都不如死在张郃手里。因为他们可以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张郃的招式不如郭逸的犀利,更加不如典韦的残忍,但是就是让人无法躲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长枪,将自己的生命带走。 “你……你想……做什么!”看着立在马上的张郃,卫仲道失去了往日的倨傲,因为一杆长枪,抵在他的胸膛。 郭逸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他,只是转身走向花轿。撩开轿帘,就见蔡琰被反绑起来,嘴上还绑着根布条。头上缠着白布,却隐隐透出血迹。虽然她不能开口说话,可是那双含泪的眼睛,却是十分喜悦的。 待郭逸将她解开后,蔡琰一把抱住郭逸,放声哭了起来。今天她受尽了委屈,自己的父亲,被人拿着刀架着,威逼自己就范。自己想去死,可是还被拦住。自己被绑上花轿,以为就此再也见不到郭逸了。虽然她也曾幻想,郭逸会来救自己,可是当梦想成真时,她却忍不住泪水。 “琰儿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郭逸将蔡琰,紧紧的抱在怀里。看着蔡琰头上的伤口,郭逸心中猜出几分。当下就拉着蔡琰,来到卫仲道面前。 “说吧,你想怎么个死法!”郭逸冷哼一声,一脚将卫仲道踹翻。 卫仲道被这一脚踹的气血翻腾,忍不住吐出口血来。双眼变得赤红,狂笑到:“你还想杀我!你杀了我,你能逃掉我卫家的追杀吗!”现在的卫仲道已经绝望了,知道郭逸不会放过自己。语气摇尾乞怜,不如死的体面一些。 “卫家?抱歉,没有听说过!今天我要将你凌迟!知道什么叫凌迟吗,就是将你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来!放心,我会很小心的,不会让你那么快死,我要你看着自己,变成一具白骨!”郭逸放声笑到,居然想拿卫家来威胁自己,老子会怕吗! 蔡琰听了郭逸的话,不禁用手轻轻摇摇他的手臂,低声说到:“逸哥哥,不要那么残忍啊。听着好吓人。”一个人看着自己,变成一具白骨,不止肉体上的痛楚,更甚的还是精神上的折磨。 张郃也在一旁说道:“老五赶紧走,你看那彪军马就要冲过来了!”几人说话的时候,那些飞熊军,见这次护卫的人都被抓了,想来也不会留下活口。于是且战且退,准备逃走。而那支匈奴骑兵,也正尾随而来。 郭逸当即将蔡琰扶上马,对张郃说道:“四哥,你把那小子带上。MD,欺负琰儿,我定要他好看!”心中打定主意,要好好整治下卫仲道,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张郃上前一提卫仲道的衣领,发现他竟然一动也不动。伸手试了下鼻息,发现他已经断气。嘴角兀自流着鲜血,已经断气多时。原来卫仲道听了郭逸说的,生怕郭逸会真的那样做,一狠心竟然咬舌自尽了。 当下张郃将他的尸首,丢到一旁说道:“不用了。他已经死了!”说完翻身上马,准备向回逃去。 “死了?倒是便宜他了!我们走!”郭逸听到卫仲道死了,不禁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家伙,倒还有些骨气。 几人方欲转身离开,却见那支匈奴人,已经冲了过来。为首一人,打量了下郭逸三人,看到蔡琰时,却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低声对身边一个人,用匈奴话说了句。当即那人就上前喝问到:“你们是什么人!把你们当中的女人留下,就放你们一条性命!” ==================================================================================================================================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欢迎加76329003。有什么建议可以加进来,跟小云交流一下。另外求收藏推荐~~~~唉····· 第四卷 第一百三十回 于夫罗 郭逸冷笑一声,怎么自己来抢亲,还有别人再来次吗!只是冷哼一声,并不答话。随即给典韦张郃二人,使了个眼色,准备动手。同时把身上的盔甲卸下,套在蔡琰身上。蔡琰想要拒绝,可是看到郭逸的眼神,不由得任他给自己套上盔甲。 “无知小儿,看来你不知道我们单于的厉害!告诉你,我们单于便是,匈奴的大单于于夫罗!我们单于看上你马背上的女人,若是你识相,就赶快放下那个女人,还可以饶你们一命!”那个人见郭逸等人,居然不理会自己,当即出声历喝道。 郭逸仰天大笑道:“不过是些番邦鼠辈,竟然也敢在此撒野!”当即就跃马挺枪,向于夫罗等人冲来。说实话,郭逸真的不将这几千匈奴兵,放在眼里。当初韩遂十几万人马,自己还不是照样闯过去。 于夫罗久在中原,自然知晓汉语。见郭逸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不由得大怒。用匈奴话喊了几句,就拍马向郭逸迎来。他使的是一杆铜人槊,重六十三斤,平时更以勇武自傲。 一交手之下,于夫罗竟然发现,自己看不清郭逸的枪影。不由得暗吸口冷气,急挥大槊向枪影拦去。 郭逸哪里能让他,如此轻易的扫到。万千枪影陡然消失,让于夫罗这一槊扫空。不待于夫罗反应过来,当即一枪将于夫罗的帽子挑落。打马盘旋喝到:“这次多谢你们引开兵马。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这么轻易救了琰儿。这一枪就当是还你的恩情,若是再敢放肆,小心你的人头!” 于夫罗惊恐的摸着,光秃秃的脑袋,背上已被冷汗浸透。看着眼前的这个青年,不由得生出一阵惧意。不过作为单于的他,自然咽不下这口气,当即喊到:“都给我上!把这几个男的杀了,女的给我留下!” “怎么单挑不过,想玩群殴不成!琰儿,你抱紧我!”郭逸冷笑一声,果然是群蛮人。当即嘱咐了蔡琰一句,就与典韦二人,齐向于夫罗处冲来。 于夫罗已经退到后面,他可不想死在这。看着郭逸三人冲过来,心中一阵冷笑。如此小觑我匈奴铁骑,一会儿你就要后悔了! 很快就有人后悔了,不是郭逸等人,而是于夫罗。他惊恐的发现,这三个家伙就是杀神。三人以郭逸为箭头,张郃典韦紧紧跟在身边。这一个最简单的三角阵,却将自己的铁骑冲破。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铁骑,此刻却如泥人一般,丝毫不能挡住三人的攻势。 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于夫罗的心头。若是能向草原上那样,有充足的人马弓箭,自己自然是不怕。可是流落在中原以来,自己最后成了流寇。这三千人马,就是自己夺回汗位的本钱。可是今天自己却感觉,这三个人能将,自己的一切都毁掉。 于夫罗当即下令,撤!没错,面对这三个非人的家伙,自己可不想和他们一起疯!随着号角的响起,那些匈奴士兵,纷纷向周围散开,逐渐的远去。 郭逸喘着粗气,看着远去的匈奴人,不禁大笑起来。不想这一笑,却牵动身上的伤口,顿时几处钻心的痛楚,让郭逸差点岔了气。回头看了看蔡琰,发现她没有事情,方才松了口气。 刚才要不是典韦和张郃,紧紧的护住自己的左右。自己怕是也难保,蔡琰的安全。不过为了蔡琰,也挨了几下。 蔡琰一直在后面,紧紧的抱着郭逸。现在感觉郭逸停下,连忙抬起头,松开抱着郭逸的双手。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在滴血。不由得惊呼一声:“逸哥哥,你受伤了吗?”说完就在郭逸身上,翻查这伤口。 郭逸撕开衣襟,将伤口包好。对蔡琰笑道:“没事的,只是一些皮肉伤!”MD,那群匈奴人,砍的还***真狠!不过男人嘛,不对自己狠一点怎么能行。抬头看了眼,张郃和典韦,二人身上也全都是血,连忙问道:“二哥、四哥,你们没事吧!” “就这么点人,哪里能伤到我!只不过不小心,给刮破了几块皮。”典韦擦去左臂伤口上的血,咧开大嘴笑道。 张郃将自己的伤口包好,笑道:“太久没运动了,居然挨了几下子。不过我张郃可不是吃素的,都是些小伤罢了。” “二哥、四哥连累你们,真是过意不去。”郭逸知道二人的伤势,并不像他们所说的那么轻松。 “老五你忘你说过的话吗!兄弟是什么,是在战场上为你挡刀的!是与你同生共死的!你我兄弟,多少次走在生死的边缘,我们谁也没埋怨过!就因为我们是兄弟!”典韦正色说道。虽然自己不会说话,可是这一句话,自己却牢牢的记着。 郭逸点点头,忍住眼中的泪滴。随即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还要去救老师去。”救了蔡琰,不知道曹操那边如何了。 典韦二人点点头,随即三人映着,红日最后一丝余光,向洛阳城赶去 郭逸不禁高声唱道:“有今生,今生做兄弟……”在歌声中,三人渐渐远去。 待到王方赶回来时,却见到的是一地的尸体。王方怒骂一声:“可恶的白波贼,居然敢戏耍与我!来人,给我去找找,我们的卫大人还活着的吗?”姓卫的可不能死啊,不然的话丞相还不要了我的脑袋啊。 “大人,我们只要到一具,被踏的血肉模糊的尸体。由他的服饰来看,应该是卫公子。”搜查了一番之后,一个士兵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向王方禀报到。 王方叹了口气,对着几千兵马说道:“我想大家都知道丞相的脾气吧!这次我们护送失败,回去怕也难逃一死!我是不打算回去了,天下之大当个山大王。我也告诉你们,谁回去怕也难逃个人头落地的结果!若是那位兄弟愿意跟着我,我保证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低下的士兵,纷纷开始议论起来。董卓的脾气大家都知道,那绝对不会给你讲理的。更何况这次任务失败,董卓暴怒之下,定然要杀人。王方走了之后,就没有人来扛。当下这些士兵,就决定跟着王方走。 “承仁,还恕我无能,蔡大家被李儒看的死死的,我根本就没有机会救出蔡大家!”曹操在洛阳城外,等到郭逸等人赶到时,无奈的三人说道。 蔡琰一听父亲没被揪出来,不禁低头又轻轻哭泣起来。自己被揪出来,卫仲道也被杀了。若是那董卓一怒之下,那父亲的性命怕是不保了。 郭逸在路上听蔡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现在自然知道,蔡邕怕是很危险了。不由得开口说道:“不行那就硬闯!我就不信那董卓,还能拦住我!” “若是硬闯,能将蔡大家救出来,我早就带人去了。自从上次吕布反出洛阳后,那李儒对洛阳的戍卫,更加的小心谨慎。最困难的是,在蔡大家身边,就有兵士随行,一有风吹草动,便先格杀了蔡大家。而且没有董卓的手令,谁也别想进蔡府。”曹操示意郭逸稍安毋躁,将现在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 郭逸无奈的叹了口气,若是这样的话,反而会害了蔡邕的性命。当即就向曹操询问到:“那我们该怎么办?万一董卓一怒之下,要迁罪于老师,那我不就是罪人了?” “这一点你就放心吧。现在董卓正需要,提拔蔡大家,来结好于士族,相信他不会动手的。不过令人担心的是蔡大家,依照他的脾气,没了后顾之忧下,定然不会与那董卓合作。怕到时候,会自寻短见得。”曹操将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说完就看向蔡琰。 郭逸当即明白曹操所指,心中也没了主意。蔡邕没了蔡琰这个牵挂,确实会做出自杀之举。想了一下,从身上撕下一片衣襟,递给蔡琰说道:“琰儿,你就写封信,让老师万不可做傻事。只有你是他的牵挂,也只有你才能稳住他。” 蔡琰知道郭逸说的对,当即就要咬破指尖,来给蔡邕写信。却被郭逸拦住,笑道:“琰儿,你又何必受苦!”当即解下身上的布条,鲜血立刻溢出。冲蔡琰说道:“来吧!”唉,反正都是流血,与其让蔡琰疼一下,不如就用自己的血。 这一举让蔡琰心中,升起一丝甜蜜。当下就连忙蘸了些鲜血,在郭逸的背上写了封血书。写完之后,从自己怀中拿出一条锦帕,仔细的为郭逸包扎好伤口。这都是为自己留下的伤口,为自己流下的血。能得到这样的男人保护,自己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写好之后,蔡琰又从身上取下一块玉佩,一并交给曹操说道:“曹叔叔你把信交给父亲,他看到这块玉佩,相信他会改变注意的。” 曹操接过将信收好,对几人说道:“我要赶紧回去了,那李儒似乎对我起了疑心。你们多多保重!”说完就要拱手告辞。 ==================================================================================================================================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唉,跪求收藏推荐~~~~~~~~~~~~~~ 第四卷 第一百三十一回 曹操的决断 “孟德兄,你难道真到要只身犯险吗?不如将信送到后,就伺机逃出来吧!”郭逸不禁开口说道。眼前的这个曹操,跟历史上的大不一样。在不知不觉当中,自己已经视曹操为一个大哥哥,他对自己也是十分关爱。想到他只身刺董时的危险,不禁想阻止他。 曹操看了眼郭逸,开口笑道:“我就知道瞒不过你小子!说句心里话,你是我的知己。我忍辱负重,为的是大汉的基业。别人不理解我,只有你明白我。若是有来生的话,希望你我能再把酒言欢!”说完拍拍郭逸的肩膀,毅然的转身离去。 看着曹操坚毅的背影,郭逸低呼一声:“孟德兄保重!我在中牟等你!”现在的历史,已经有了些微的改变,曹操再要刺杀董卓的话,怕是有很大的危险。不知道曹操还会不会,逃到中牟县去。 却说郭逸等人,一路向中牟赶回去。正在行进时,忽然听见有一阵马蹄声传来,众人勒住马匹,摘下兵刃以防不测。却见从树林后,转出几人,为首者赫然是吕布。郭逸几人大喜,连忙叫到:“大哥!” 吕布一看对面是郭逸等人,方才松了口气说道:“终于见到你们了!我还以为自己回来晚,不想你们已经脱身。”当下下马与众兄弟,来了个亲切的拥抱。之后便把事情的经过,说给几人听。 原来郭逸等人抄近路,与赶去中牟的吕布走岔。吕布到了中牟后,得知三人前去洛阳。顾不得休息,就让郭嘉等人照顾好秀儿和甘宁,就带着高顺几人,连夜向洛阳赶来。终于在这里遇到几人,心中的担忧终于放下。 几人随即上马,齐向中牟赶去。路上几人说了下,这些日子的经历,无不唏嘘不已。 “大哥!我不知道三哥,竟然落在董卓手中。若是知道如此,定然赶到洛阳,与你一同救出三哥。对了,三哥怎么样了?”郭逸听完后,带着愧疚对吕布说道。当初自己只以为,吕布是迫于形势,才不得不降了董卓。没想到那董卓,竟然拿甘宁威胁吕布。 吕布摆手说道:“无妨!有你们相信我,我心中已经很高兴了。当时我还在想,我那样做会不会让你们,不认我这个大哥呢。那可恶的董卓,竟然将三弟的手脚打折!不过休息几个月,应该就会康复的。我想那董卓,也打着收服三弟的算盘,所以才没有下重手。” “可恶!早知道如此,当日我就一枪结果了他!”郭逸听罢,不由得恨声说道。当下就把当日与董卓相遇,并将他打伤的事,给众人说了一遍。 几人听了倒没说什么,吕布只是劝道:“不必介意,你又不知道那董卓,后来会如此毒辣。更何况他也是朝廷重将,你若是杀了他,怕是也逃罪责。相信董卓倒行逆施,必然会不得好死!不过你回去后,可要好好补偿下莺儿妹妹。你在成亲的时候,把新娘丢下,已经成了笑谈了!” “逸哥哥,为了救我,你把莺儿姐姐丢下了?”蔡琰听到这话,心中半是幽怨半是欣喜。怨的是郭逸要娶亲了,而喜的则是郭逸听到自己有事,能在成亲的时候,还赶来救自己。不过心中还是觉得,有些愧对来莺儿。 郭逸想到来莺儿,有看了看身前的蔡琰,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该怎么开口,如何面对这两个女子。唉,怎么别人娶个三妻四妾,就那么容易呢。无奈的说道:“琰儿,若是你不愿意的话,待到将老师救出,我……” 蔡琰纤纤素手,将郭逸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蔡琰幽幽地说道:“其实能和莺儿姐姐一起,我,我也愿意。”后面的话越来越小声,最后那句更是细若闻声。说完之后,一张脸布满了红霞,不敢抬头看众人。 “琰儿,你说什么?”郭逸离蔡琰这么近,愣是听不清,连忙问道。结果没有等到蔡琰的回答,却从手臂上传来剧痛。原来正是蔡琰,在用力的拧自己。 周围的三兄弟看到,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而蔡琰听到笑声,头垂的更低了,好像鸵鸟一般,缩入郭逸的怀里。 董卓细问了下,那些逃回来的兵马。不由得恨声说道:“王方小儿,回来我定不饶你!”这让自己怎么跟卫家交待,卫家还会不会跟自己合作! “怕是王方不敢回来了!”一旁的李儒听罢,长叹了口气。随即说道:“岳父大人,你不觉得杀卫公子的人,很是熟悉吗?白马银枪,黑马双戟!” 董卓愣了下,抽刀将面前的桌案劈作两半,恨声说道:“是他!”李儒的话,顿时让董卓想起,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属下四处打探之下,原来那吕布和甘宁,与郭逸等人是结拜兄弟。没想到被人称作‘并州双虎’的二人,会是那小贼的兄弟。若是早一点得知,定不会留下那二人的性命!”李儒低声说道。这条消息是仔细询问,那些并州士兵后,方才得知的。 董卓闻言怒吼道:“你早干吗去了!现在说有个屁用!去给我把蔡邕那个老顽固杀了,这么不肯合作,留下他有何用!”一条条消息,都是和郭逸有关,怎能不让董卓气恼。那个小贼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的好事破坏,定要千刀万剐了他! “不可!岳父大人请三思啊!现在朝中对,岳父心怀异心的人,不在少数!蔡邕又在士林中,有着很大的声望。若是杀了他,怕是会得罪整个士林!”李儒虽然被骂了顿,但是听到董卓要杀蔡邕,不顾一切的说道。 董卓更加怒不可遏,将厅中的家具,都劈了个稀烂。方才说道:“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另外把事情告知卫家。告诉他们,想要报仇的话,必须跟我合作!”说完提刀就走入后堂,不多时就传来,一个女人的惨叫声。 李儒苦笑一声,当即出去安排一切。心中暗暗寻思:不知道李榷背后,到底是何方高人。不然成亲那天,李榷出现的会那么巧。这件事是李儒后来,仔细思量之下,断定李榷背后,定是有人指点。若是有此人相助,岳父就如虎添翼了吧。 河东卫家接到卫仲道的死讯,立刻陷入一片哭声中。卫父止住哭声,详细问了下李儒,关于自己儿子惨死的经过。 李儒未开口前,先恭恭敬敬的给卫父施了一礼。方才说道:“这件事丞相也没有料到!那王方居然与白波贼相勾结,想要谋财害命。所幸我西凉将士,拼死将公子护送出来。不想又遇到,流落在中原的匈奴兵。虽然将匈奴兵击退,不想郭逸这小贼,从背后掩杀而来。兵士死战之下,还是不敌郭逸的人马众多。最后……”说完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郭逸是何人?”卫父没想到这一次,居然有这么多变化,听到杀自己儿子的真凶,是一个叫郭逸的人,不禁连忙问道。 李儒叹了口气,说道:“这郭逸原是汉寿亭侯,为人飞扬跋扈,尤其是好美色。听闻他早就觊觎,蔡大家爱女的美色。没想到这次,他与白波贼和匈奴人相勾结,公然的来抢亲。唉!真是枉食汉禄!” “可恶!枉他还是个侯爷,居然做出如此的事情!”卫父听罢,不禁双目睚眦欲裂。惨叫一声,就昏厥过去。 待卫父悠悠醒转,见李儒还在一旁,随即说道:“我欲倾尽家资,为爱子报仇,不知郎中令大人,有何良策!”爱子的惨死,让卫父下决心来个鱼死网破。就是倾家荡产,也要给爱子报仇。 李儒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说道:“天下间能杀那郭逸的,也只有丞相大人。卫老先生放心,丞相早就看不惯,那郭逸的所作所为,这次定不会轻饶了他。” “好!如此老夫就多谢了!凯儿,你堂兄惨死,你就去帮丞相大人吧!”卫父对一旁侍立的青年吩咐道,随即又对李儒说道:“这是我兄长独子,兄长死后便由我抚养。他年轻学浅,还望李郎中多多照顾。”现在只能和董卓合作了,既然是合作,自然不会是一纸空文。仲道死了之后,家主之位便是卫凯的。送到董卓处,也算是一个人质。 李儒当然明白卫父的意思,当即点头说道:“卫老先生请放心,卫家子弟那个不是人中之龙,在下定在丞相面前,多多保荐。”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现在看来,卫家算是跟岳父绑在一起了。 曹操回去之后,便先面见了董卓。向董卓讨了个手令,说是去安抚下蔡邕。而董卓现在也明白,是万不能让蔡邕死掉。知道曹操跟蔡邕相交甚厚,当即就写了手令,让曹操好生劝说蔡邕,务必出来为朝廷效力。 蔡邕见到爱女的血书后,连忙向曹操询问,现在蔡琰如何。当得知蔡琰被郭逸就走,方才松了口气说道:“老夫老眼昏花,竟然没想到,那卫仲道是如此的人!唉,想想自己对逸儿,并未有何恩惠,他却能千里来救!也好,现在琰儿随了她的心愿,老夫也就了无牵挂了。” 对于郭逸和蔡琰之间的事,蔡邕自然清楚的很。不过处于种种考虑,还是不愿意将蔡琰,许配给郭逸。本来他对卫仲道很满意,认为这样的儒雅之人,才能配的上蔡琰。可是那卫仲道,居然勾连董卓,强行来逼亲。花轿离开大门后,蔡邕便一直在想,后悔没有早日,将蔡琰许配给郭逸。相信以郭逸的为人,定会给蔡琰幸福。 曹操见蔡邕萌生死志,连忙劝解了一番,最终向蔡邕透露,自己准备行刺董卓的计划。并劝勉道:“等到董卓一除,到时候还需要蔡翁,多多安定人心。” 蔡邕挥挥手说道:“唉,我老了怕是没什么用。更何况先帝已将我贬做庶民,我还能做什么!”当初自己触怒灵帝,最终弄了个丢官罢职的下场。就是董卓被除后,自己还能做什么。 ================================================================================================================================== 收藏掉哇掉,小云泪流啊流·············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跪求收藏推荐~~~~ 第四卷 第一百三十二回 洞房花烛夜 终于到了婚礼的这一天,二女穿着大红的嫁衣,与郭逸一同拜下了天地。这场婚礼并不热闹,大概是乱世将至,那些大人物都在忙自己的吧。更何况上次的婚礼,举行了一半,新郎便跑掉了。这件事倒是传的沸沸扬扬,连曹老爷子都惊动了。 原因很简单,曹操把认来莺儿为义妹的事,跟曹老爷子说了。曹老爷子却出奇的点头答应,亲自认来莺儿为义女。所以对于郭逸跑掉之事,一直耿耿于怀。尤其是这一次,居然又拐带回来个。在成亲之前,很是把郭逸教训了一顿。弄得郭逸哭笑不得,心话这曹老爷子倒是自来熟。 虽然这场婚礼宾客很少,可是当新郎的人不少。今夜,张郃娶甄姜,吕布娶刁秀儿,再加上自己,倒是三喜临门。 还别说,这两位哥哥娶得,到都是人家绝色。尤其是那刁秀儿,根本就是个人间尤物。什么叫红颜祸水,什么叫一笑倾国,都难以形容刁秀儿的美丽。估计就是妲己,也不过如此吧。怪不得周幽王,会为了美人一笑,而烽火戏诸侯、 若说这些女子中,任何一个的容貌,都无法与刁秀儿相比。唯有蔡琰能在气质上,略胜她一筹。就是和她站在一起,也算得上平分秋色。不过刁秀儿胜在,妩媚中带一丝楚楚可怜,让人不禁想呵护她。蔡琰是胜在,青涩中帶一丝淡雅,让人心生守护。 当然郭逸只是惊艳,并不会起什么邪念。虽然刁秀儿动人,可是自己已有两个女子,等着自己用一生去呵护,更何况相对几人的兄弟之情,又岂能做非分之想。 刚刚喊完送入洞房后,郭逸三人便被几兄弟拦住。不由分说的,就拉倒酒桌前。郭逸看了眼,心话这还真是酒桌。那桌子上没有别的,只有一坛坛酒。若是这些酒喝完,郭逸怕自己怎么走露,都给忘记了,连忙向几人讨饶。 几兄弟好不容易,在历经生死之后,重新聚在一起。而最让郭逸气恼的是,郭嘉这个家伙。事先说的挺好的,他帮自己解围,自己偷偷的给他些零花钱。没想到数这家伙,能说会道的,弄得自己不喝不行。 由于今天没有其他重要的宾客,所以几兄弟按住郭逸三人,便你一句我一口的,开始愚公移山,来移这座酒山。 还好不是自己一个,郭逸才避免被独灌的厄运。不过待到几人尽兴时,郭逸已经双眼昏花了。在众兄弟的哄笑声中,被推回自己的小院。 被这晚秋的冷风一吹,郭逸清醒了几分。不过看着眼前,两间红烛高照的房间,郭逸到希望自己,现在就晕过去。不然自己该进那间,就会让自己愁死。 自己对来莺儿亏欠甚多,可是蔡琰算是没有父母之言,就嫁给了自己,也不能委屈了她啊。两个女子对自己的情意,怕是自己难以偿还。 在两间房前走了几个来回,郭逸最终还是去敲,来莺儿的房门。毕竟要不是为了蔡琰,她早就是自己的女人了。她苦等了自己这么多年,难道今天还让她等下去不成! “小姐说今天晚上,让你去蔡小姐房间。”来莺儿的贴身丫鬟,听到郭逸的声音,在里面对郭逸喊到。 郭逸愣了一下,当即明白来莺儿的心意。微微叹息了一声,随即转身来到蔡琰的房间,敲敲门喊到:“琰儿开门,是我。” “小姐说让你陪莺儿姐姐去!”这是蔡琰的贴身丫鬟琴儿的声音。她是蔡邕让人送来的,其含义自然是同意了,蔡琰和郭逸的亲事。 郭逸愕然了,得!今天看来自己是,那间也进不去。太扯了!自己的洞房之夜,不会是在外边过吧。想想现在,张郃和吕布,正在享受着吧。为何自己这么苦命,要一下取两个,弄得现在洞房都没得入。 不让我入我还不入了!当即郭逸就出来,发现只有几个仆人,正在收拾残席。郭嘉几人,也都不知道跑哪了。 转了几圈,没有找到郭嘉。现在张郃吕布,都在忙着进洞房。典韦也早回去,陪他的娇妻爱子。就连甘宁,也都回去躺着了。 郭逸一咬牙,不让老子入洞房,那还了得!自己两世为人,第一次入洞房,说什么也不能孤身一人!当即回转自己的院子,抬脚就将蔡琰的房门踹开。 蔡琰本来见郭逸离去,虽然嘴上那样说,可是还是希望,今夜和郭逸在一起。可是听到外边没了声音,心中还是一阵失落。盖头早就揭开,而她正愣愣的看着红烛,在那里怅然若失。就在此时,却见郭逸闯了进来,不由得说道:“你不是去了莺儿姐姐那里吗?” 郭逸淫笑了两声,一把将蔡琰抱起,低声说到:“你们两个,今天谁也逃不掉!”说完就抱着蔡琰,向来莺儿的房间走去。 蔡琰连忙挣扎起来,低声说到:“不要这样,让人看见我怎么见人啊!”见郭逸抱着自己,向莺儿姐姐的房间走来,蔡琰顿时明白,郭逸心中的打算。 可惜她的挣扎是无力的,还是被郭逸抱着来到来莺儿的房间。郭逸抬脚将,来莺儿的房门踹开,抱着蔡琰就走了进去。 来莺儿也未曾入眠,以为郭逸去了蔡琰那里。不过她已经将嫁衣脱下,正看着她亲手缝制的礼服,在那里静静的发呆。突然被一声巨响惊起,发现郭逸抱着蔡琰走了进来。不由得脸有些火热,低头说道:“郭大哥怎么,不和琰儿妹妹早点安歇?” 郭逸将蔡琰放到床上,一把将来莺儿也抱到床上,笑道:“莺儿你该叫我什么?”说完凑到来莺儿脸前,一脸坏笑的盯着她。 “夫……夫君。”来莺儿被郭逸这火热的眼光,盯的脸上火辣辣的,不禁低头细语道。 蔡琰在一旁,撇撇嘴说道:“莺儿姐姐,逸哥哥太坏了,他想……”下面的话,让蔡琰一个女儿家,如何能说的出来。 “嘿嘿!琰儿,你该叫我什么!”说完郭逸就将二女扑到。 一旁的丫鬟掩嘴轻笑,连忙退了出去,给三人掩上房门。 这一夜,郎清且意,跨凤成龙,被翻红浪,春风已过玉门关,一树梨花压海棠,云雨巫山数落红。 郭逸醒来见二女还在沉睡,不禁笑了下。二女初经人事,哪里能经得起折腾。郭逸也懒的起来,开始欣赏起两具完美的胴体。玲珑晶莹,峰峦起伏,当真是人间至美,不禁又伸手挑弄二女。 二女被郭逸这上下一弄,不由得睁开眼睛。见郭逸的一双魔手,正在自己身上作怪。不由得齐声嗔道:“不要……”二女对视一眼,发现身上俱是无片缕遮身,不由得齐拉过棉被,将自己挡住。 郭逸正好在二女中间,见二女醒来,更加卖力的在二女身上游走。 “夫君,还请怜惜。”蔡琰连忙按住,郭逸正在作怪的那只手,低声说道。 莺儿也连忙捉住,郭逸的魔手,低声说到:“现在天亮了,我们还要给义父和伯母他们请安。”现在外边天已经大亮,再不起来的话,不知道让人怎么想自己。 郭逸知道二女刚刚经历了,由少女变成少妇的经历,当下揩了几下油,就起身说道:“嗯,那今晚可要好好的陪我!”二女无论是身材,还是容貌,都那么的让郭逸迷醉。现在他明白了,为什么有“温柔乡,英雄冢”这个说法了。有如此佳人相伴,就是给个皇帝也不换啊! 他这一起身,也将大被带起,顿时一片春光,在帐内展现出来。二女惊叫一声,连忙起身找寻衣物。 在郭逸不断“帮忙”下,二女花了半个时辰,才将衣服穿好。回头看到郭逸。还是赤身裸体的,齐声啐了一口,就过来帮郭逸穿衣。 郭逸在二女的服侍下,心中不由得感慨道:还是古代好啊,放在现代,哪里能享受这等艳福。自己倒是要多谢谢神灵,把自己弄到这里来了。 穿好衣服后,却见二女将那床单,剪出一个大洞。惹得郭逸在那里叹气:“好好的床单,就让你们这么浪费了。”郭逸当然知道,二女是在做什么,只是故意挑逗下二女。 二女啐了郭逸一口,相视一眼,脸上俱都飞起红霞。将剪下来的那块床单,仔细的叠好。而那块床单上,却是两片嫣红。 待到郭逸三人出来,已经是巳时初刻。二女刚刚破瓜,走起路来很是不舒服,不过见周围的丫鬟,都在强忍着笑意,只好端正姿势,忍者下体的不适,齐瞪了一眼郭逸,向大厅走去。 “老五,你可是最后一个起来的。是不是……”作为有两个老婆的人士,吕布不禁开口取笑道。 郭逸面上一红,连忙说道:“我怎么会不行!”这一句话一喊出来,顿时让二女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二女齐齐用力,掐住郭逸腰间的软肉,狠狠的拧了几圈,才款款的走向前,给曹老爷子和徐母等人施礼。 而在郭逸成亲之时,曹操也准备刺杀董卓! ==================================================================================================================================火大了,看着收藏往下掉,小云今天就四更,下一章五千字!存稿不要了!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 第四卷 第一百三十三回 诸侯会盟 曹操终于还是像历史上那样,带着七星宝刀,前来行刺董卓。只可惜被李儒识破,连夜逃出洛阳,向中牟县奔来。 见到郭逸之后,便与众人商议了一番。中牟离洛阳太近了,且城小兵微,根本抵挡不住,马上就到来的追兵。 “为今之计,还是回陈留!那里是衮州地界,而且我家在那里,也有一定基业。”曹操见众人都不言语,随即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 “孟德兄,你可想过起兵讨董?”郭逸见曹操,并没有说要矫诏讨董,不由得好奇的问道。少了曹操的矫诏,那讨董的事该由谁来挑头。 曹操闻言却是一愣,沉思了一下,开口说道:“好主意!待我们赶到陈留,就发诏讨董!相信天下兵马齐聚,定能诛灭董贼!” 郭逸愣了一下,何者这成了自己的主意了!当即在众人佩服的目光下,郭逸干笑了两声说道:“那我们还是赶紧动身吧。这一家老小的,走起来也不会很快。” “可是文远到现在都没到这里,我怕……”吕布不由得担忧的说道。自反出洛阳后,张辽便没了踪迹。这让吕布等人,不禁为他的安危担忧。 曹操想了下,开口说道:“在洛阳的时候,并未听说张将军的消息。相信他并没有被擒,也没有被斩。何况我们举义旗后,消息传遍天下,我想张将军必会赶来!” 吕布听后也无奈的叹了口气,知道曹操说的也有道理。相信定是张辽受了重伤,大概在什么地方休养吧。 待到众人拖家带口的赶到陈留后,曹操便拟了诏书:“操等谨以大义布告天下:董卓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不仁,罪恶充积!今奉天子密诏,大集义兵,誓欲扫清华夏,剿戮群凶。望兴义师,共泄公愤;扶持王室,拯救黎民。檄文到日,可速奉行!”最后的署名,便是众人的联合签名。 随后各镇诸侯皆起兵相应:第一镇,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第二镇,冀州牧韩馥。第三镇,豫州牧孔伷。第四镇,兖州牧刘岱。第五镇,河内郡太守王匡。第六镇,陈留太守张邈。第七镇,东郡太守乔瑁。第八镇,山阳太守袁遗。第九镇,济北相鲍信。第十镇,北海太守孔融。第十一镇,广陵太守张超。第十二镇,徐州牧陶谦。第十三镇,西凉太守马腾。第十四镇,北平太守公孙瓒。第十五镇,上党太守张杨。第十六镇,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第十七镇,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诸路军马,多少不等,有三万者,有一二万者,各领文官武将,投洛阳来。 而在发诏之后,先是有有一个阳平卫国人,姓乐,名进,字文谦,来投曹操。又有一个山阳巨鹿人,姓李,名典,字曼成,也来投曹操。操皆留为帐前吏。接着有曹操的本家四虎,带着三千人马。浩浩荡荡的来投。 一时之间,曹操麾下也有五千人马。看着自己麾下,兵虽然不多,可是将却不少。那边有郭逸四兄弟,加上高顺、宋宪、魏续、郝萌。这边是李典、乐进、夏侯渊、夏侯惇、曹仁、曹洪六将。可惜甘宁的伤势,还未曾痊愈,不然又多一臂力! “这次还是多亏了糜家,不然光是这五千兵士的军甲,就会让我烦死。”曹操看着这,衣甲鲜明的五千人,一股豪气油然而发。虽然比不上西园兵马的精锐,可是相对一般的郡府兵,已经是很难得了。这些衣甲粮草,全靠糜家才弄到的。 郭逸笑了笑,说道:“也还多亏了伯父,他几乎是散尽家财,才组建了这支兵马。不过孟德兄为了我,拒绝了那卫兹,我……” 陈留大户卫兹,本来也是曹操的拉拢对象。不过没想到那卫兹,居然是河东卫家的近支。提出的要求很简单,将郭逸交出来,他就会援助曹操。不然的话,休想得到一分钱! 曹操闻言当即离了卫府,回来后也没跟众人说过。只是后来曹洪嘴快,将事情传了开来。在他看来,有了卫家的相助,定然不会只有五千人马。 曹操知道后,当即责骂了曹洪一顿。不肖说一个卫家相助,就是给自己十万兵马,自己都不会做这,不仁不义的事。更何况自己现在,跟郭逸只是合兵在一起,自己有什么权利,来决定郭逸的生死。 听到郭逸提起此事,曹操摆手笑道:“这些不愉快的事就不要提了!要不是那小子跑的快,我定然灭了他全家!” 曹操的话让郭逸暗暗感动,现在的曹操,还没有争霸的雄心。说出这句话来,并没有带什么功利目的。也正因为如此,才让郭逸心中感动。两人一起经历的事,并不比几兄弟之间的经历少。这也是郭逸,决定帮曹操的原因。 “卫家既然敢提出这样的条件,自然是想好了退路。不过这次会盟,怕是没有几个真心的吧。”郭逸见曹操依然,还怀着拯救大汉的心,不由得开口说道。这次讨伐董卓,来的大部分都是怀有私心。说白了,就是为了个名声。可惜曹操还对这些人,抱有一丝天真的幻想。 曹操听到郭逸这样说,不由得有些疑惑的问道:“大家出兵清君侧,怎么会不是真心呢?不然的话,也不会有这么多兵马响应!承仁怕是多心了吧。”他不相信如果不是真心的,他们怎么会不远万里的赶来。 董卓看完曹操发的檄文,随手丢到地上,冷哼一声:“竖子小儿,也敢跟我作对!十八路诸侯,我看是十八路草寇!诸位,你又何计可退敌?”虽然嘴上说瞧不起曹操等人,但是心中还是有些担忧,十八路诸侯十几万人马啊。 “岳父大人放心,小婿保举一将,可守汜水关不失!”李儒当即出来,躬身说道,“右车骑将军李榷,可堪此重任!”心中冷笑一声,李榷你不交出来,你背后那人也行,我让你去汜水关,相信定会逼出你背后之人! 董卓饶有意思的看着李儒,却见李儒轻轻点头,当即就问道:“稚然,你可有把握,将诸路兵马挡在汜水关之外!” 李榷在一边正闭目养神,他以为这一次,自己会被派回西凉,帮助牛辅防卫马腾等人。听到李儒如此说,当即就愣在那里。待到听到董卓问自己,方才惊醒过来,忙开口说道:“末将怕兵微将寡,抵挡不住啊!” 那十八路诸侯,岂是好惹的?自己的斤两,自己还是很清楚的。若论到武勇,自己也算不上董卓手下第一猛将。论起手下的兵士,更是不如董卓嫡系飞熊军精锐。若不是董卓为了安定局势,断然不会给自己,三千飞熊骑。 “臣再保举两员将,与李将军共守虎牢!”李儒听了李榷的话,当即上前说道:“飞熊军统领,骁骑都尉华雄。有万夫不当之勇。尚书郎李肃,计谋百出审时度势,乃是不可多得的智谋之人。有着二人前往,定能助李将军守住虎牢!” 立刻有一身长九尺,虎体狼腰,豹头猿臂的大将,与李肃一起闪出,双双抱拳说道:“臣愿往!” 李榷见事情不可挽回,当即抱拳说道:“某将愿领军命!”心中却在痛骂董卓,回去之后必要与人商议,看看这董卓打得什么算盘。 “孟德,别来无恙否?”袁绍终于赶到酸枣,见曹操等人出城十里迎接,连忙拱手跟众人打招呼。最后才跟曹操说道:“孟德,不知道诸路兵马,可曾到齐?”袁绍这次只带了三千兵马,而且故意姗姗来迟,自然打了另一番主意。 “河内郡太守王匡,南阳郡太守袁术,长沙郡太守孙坚,北平太守公孙瓒,只有这四路兵马未到。另外西凉太守马腾部,带着本部兵马,已经在攻打长安。”曹操见过礼之后,遂将现在的情况,跟袁绍说了一遍。 袁绍闻言不禁皱眉,不满的说道:“这四路兵马,可有消息传来?”心中却暗骂道:自己来的迟,居然还有人比自己来的更迟!难道那袁术,也打得和自己一般主意不成! “还未有消息传来,不过长沙太守孙坚部,与颍川太守李曼,已经合兵一处,当先攻打董卓了。”曹操看袁绍的样子,心中暗笑道:你自己来的这么迟,还埋怨别人来的迟。岂不是五十步笑百步! 袁绍不禁低骂一声:“轻绞之贼都不懂的什么叫大局!”对于孙坚的自作主张,让袁绍很是气愤。这可跟自己的设想,不太一样。不过转而袁绍就笑了下,袁公路啊袁公路,枉你厚待那孙坚,最后还不是离你而去! 当这些诸侯正要进城时,一斥候飞奔而来,翻身下马跪下禀报到:“报!长沙太守在梁县,被董卓部下徐荣大败!颍川太守李曼,被敌将生擒。” 这一条消息,让众人纷纷变了脸色。还不待众人详加细问,又有一斥候飞奔而来,向众人禀报到:“报!颍川太守李曼,被敌将徐荣活烹,与麾下兵马分食之!” “畜生!那董卓手下,竟然都是些吃人的畜生!如此丧尽天良,就不怕天理难容吗?”一个中年文士闻言,率先出声骂道。 各路诸侯不禁看向此人,一看不是旁人,正是北海太守孔融孔文举。此人乃是孔圣人之后,世袭镇守北海。此次出兵,众人都做得武将打扮,唯有此人是文士打扮。众人相视一笑,将初听李曼被烹时的惊骇暂时抛开。这孔文举还真是个书呆子,若是那董卓害怕天理,早就滚回西凉,哪里还用自己等人,千里来讨伐。 众人随声附和了几句,便一同向大营内走去。毕竟酸枣城小,哪里能容的下这十几万人马。众人坐下之后,冀州牧韩馥率先起身说道:“所谓蛇无头不行,如今我等相聚在一起,正是群龙无首之际。诸路兵马到了差不多,应该选一个盟主出来。” “袁本初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乃是我朝名相之后,当任盟主之位!”上党太守张扬最先站起来,对众人说道。 “不可!我袁本初何德何能,能当此重任。诸君还是另择贤能,来当这盟主,”袁绍摆摆手笑着说道。这谦虚的美德,咱还是要讲滴。说完之后就看着众人,期望有人站出来再挺自己。 豫州牧孔伷冷哼一声,起身对众人说道:“孟德传檄天下,前者又孤身刺董,足见其昭昭忠心,当作为盟主!”这孔伷本是杨家门生,现在见袁绍要当盟主,心中自是不满。便随便找了个人,当作自己的提议。 “曹某名声不显,官职低微,哪里能当的此重任!本初天下名士,坐这盟主之位,乃是实至名归。”曹操连忙起身说道。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袁家的门生故吏。就算自己当上盟主,怕也指挥不动他们。 袁绍盯着孔伷,沉思了一会儿,开口说道:“还有后将军袁术等人未到,等诸路兵马到齐,再来商议这盟主一事。今日天色已晚,诸位还是早点休息吧。”说完率先出了大帐。 几路诸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三三两两的回转自己的营帐。曹操看着众人离去,转身对身边的郭逸苦笑道:“还真被你说中了!一个盟主之位,就让这些诸侯觊觎不已。唉,都是大汉的臣子,为何不能同心协力,诛灭逆贼呢!” “权利面前,有几个人不受诱惑。可惜争到最后,赔上了性命,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梦而已。”郭逸一直在曹操旁边坐着,自然把诸侯的之间眼色的交换,看了个一清二楚。想到最后这些人,都落的个尸骨无存,不禁有些感慨的说道。 曹操听了郭逸的话,不禁陷入沉思。良久之后才笑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然看透这功名利禄。那你的打算如何,莫非要隐退山林不成?” “乱世之中,哪里会有平静之地!我只想和几位兄弟,一起驰骋沙场,快意人生,让我的亲人,不受半点伤害!若是有机会,我宁愿领兵,行冠军侯故事!”郭逸见曹操问起,遂将心中的想法说出。千秋霸业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还不如快意的享受这乱世! 曹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对郭逸说道:“待到铲除董贼后,你我便请命共赴边疆,同心协力扬威大汉雄威!”自己听了郭逸的话,心中虽然感慨,可是要像他一样,放下功名利禄,自己还是做不到。唯一能做的,就是与他一起杨威异域! 第二日便有消息传来,河内太守王匡已经全军覆没。那王匡屯兵河阳津,准备进攻董卓。不料老谋深算的董卓早有觉察,先派疑兵向王匡挑战,而暗中却派精锐部队从小平津渡河北上,绕道偷袭王匡所部。王匡大败,几乎全军覆没。 这个消息让诸侯惊恐不已,若说那孙坚的战败,是他咎由自取。而这一次王匡的兵败,却让诸侯对董卓,有了深深的恐惧。那可是在王匡的地盘,竟然让董卓轻易的击败了他,还是全军覆没。 “现在不能在拖延了,必须选择个盟主!不然等那董卓大军来到,怕我们一盘散沙,难以抗拒啊!”韩馥出面将众人的心里话,说了出来。现在没有领头的,一个个孤军冒进,最终怕被那董卓分而击之。 “是啊!现在不能再拖下去了!本初担任盟主一职,相信大家不会有异议吧!”张扬说完后,看了看几位诸侯。 曹操起身说道:“不错!本初无论从名望,还是身份,都当之无愧!”眼下只能退让,尽快的组成盟军,才可以共伐董卓。 袁绍看此次无人反对,当即起身说道:“不是袁某无礼,实则是军情紧急!那袁某就却之不恭了,还望诸位同心协力,共伐董贼!”自己再推辞,不肖说会不会有什么异变。就是眼下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十八路诸侯,未曾出兵,便先折了两路兵马。再要是拖下去,怕人心不稳纷纷退兵了, 次日筑台三层,遍列五方旗帜,上建白旄黄钺,兵符将印,请袁绍登坛。袁绍整衣佩剑,慨然而上,焚香再拜。宣读盟誓:“汉室不幸,皇纲失统。贼臣董卓,乘衅纵害,祸加至尊,虐流百姓。绍等惧社稷沦丧,纠合义兵,并赴国难。凡我同盟,齐心戮力,以致臣节,必无二志。有渝此盟,俾坠其命,无克遗育。皇天后土,祖宗明灵,实皆鉴之!” 方才盟誓完毕,有军士来报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已带着本部兵马赶到。袁绍冷哼一声,命令兵士通传袁术,尽快赶到这里,准备歃血为盟。 “还请诸位恕罪,袁某整顿兵马,费了些时日,以至才姗姗来迟。恕罪,恕罪!”袁术一脸笑意的走进大帐,拱手对在场的诸侯说道。脸上丝毫没有,来晚的自觉。 袁绍见状冷笑道:“后将军好大的架子!难道你不知道,军情紧急刻不容缓吗?本盟主已经立下誓约,现在要宣布军规,你还是赶快坐下!” “哦?不知兄长何时做了盟主,此事我怎么不知道啊?”袁术作迷茫状,环视下四周的众将。当看到郭逸时,不禁愣了下,随即就看向它处。 韩馥起身笑道:“后将军刚到还不知晓,我等已经共推本初,为此次会盟的盟主,”说到底这两个人,都是袁家的子弟。一个是庶出长子,一个是嫡出次子,两个人谁来继承家主之位,还是个为止之数,自然谁也不能得罪。 “这么说来我确实来晚了,连这就任盟主这般大事,我都没有赶上。不过不知道兄长,此行带了多少兵马?”袁术还是一脸笑意的说道。 袁绍闻言,当即脸红了下,当即说道:“我只带了三千兵马,那是因为渤海处,也不太平,时常会有黄巾余孽作乱!” “是这样啊!唉,早知如此,我也不必等平定了叛乱,又收拢了孙太守的残兵,这才带着三万兵马,急匆匆的赶来。三千兵马,我袁术还是能拿的出来!”袁术的话直指袁绍,暗暗讥笑他,就带这么点兵马,就想夺个盟主当。 曹操不待袁绍开口,连忙起身说道:“诸位!盟主之位以定,现在还是商议正事要紧!现在我们已会盟,当率先攻下汜水关直指洛阳!”这两兄弟还是这样,一见面就要争个高下!若是让二人再斗下去,何日才能出兵伐董! 袁绍闻言冷哼一声,随即开始宣读军规。宣读完之后,看了眼袁术开口说道:“由袁术统领三军粮草,不知哪位原作先锋?”让袁术掌管粮草,就无法让他立功。更何况粮草重任,还是交给袁术才让自己放心。虽然二人有所争斗,可是上阵不离亲兄弟,这道理自己和袁术还是很清楚的。 “那弟保荐一人,可当此重任!”袁术听了袁绍的任命后,当即出声说道。他自然明白袁绍的意思,也就默认了他所说。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我不知道那些退掉收藏的朋友是为什么,但我想知道原因,希望大家能指出小云的不足之处,谢谢! 第四卷 第一百三十四回 赤兔千里马?! 袁绍看了眼袁术,心中暗道:不知道这个家伙,又在搞什么鬼。不过难得见他如此争先,自己倒是要看看,他能有人选。当即说道:“哦?公路有何人选,可将出来参议一番。”自己打定的人选,却是曹操部。现在曹操和郭逸混在一起,以郭逸的本事,相信定能拿下虎牢。但是不知道这袁公路,能推荐什么人。 “长沙太守孙坚!虽然孙太守败于徐荣之手,可是论起猛烈,谁又能比得过孙文台?更何况这次他下定决心,定要一雪前耻,正是哀兵可用!”袁术拱手说道。心中却想着一番话:孙坚此人,勇猛刚烈,有江东猛虎之称。其人有大志,恐难久居人下! 袁绍想了下,觉得袁术说的人选也不错。当即就传令,让孙坚带着本部兵马为先锋,攻打汜水关! 出了营帐之后,曹操向郭逸问道:“承仁,你看孙太守此行,会不会建立奇功?”现在终于出兵了,曹操止不住心中的喜悦,希望这一战能马到功成。 郭逸想了想,现在跟历史已经有了很大的差距。而且这袁术似乎也有些变化,不知道会不会还像历史上那样,断绝孙坚的粮草。而孙坚部将祖茂,是在孙坚被徐荣杀败时,才替孙坚死的。 所以郭逸也不敢肯定,孙坚此去的成败如何。想了想说到:“汜水关守将李榷,是个奸诈的人物。不过其麾下,并没有什么猛将,相信以孙将军的武勇,纵然攻不下汜水关,也不会有什么损失。”至于袁术的事,现在自己没了把握,还是看看再说吧。 曹操点点头,笑道:“若是能攻下虎牢,我们便可以挥师洛阳!” 汜水关上李榷看着城下叫阵的孙坚,对身边的李肃说道:“李尚书你看我们可否出战?”自己现在就得装孙子,不然让董卓起了疑心,自己人头难保! “既然我们有了计策,又何必在乎一时的荣辱!”李肃笑道。心中却暗自揣测,李儒让自己尽量查出,李榷身边的人是谁。可是这李榷深藏不露,让自己如何查探。这次自己故意设计了,一个破绽百出的计策。要是李榷身边那人不出策的话,怕是李榷会殒命。 李榷点点头,当即下了城,回到自己府中。命手下心腹,将四周把守好,任何人不得接近!然后转入后堂,推开一个隔间的房门。 这个隔间可谓是非常的小,整个房间只能放下一张床,和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道路。房间内一青衣文士,正在床上的小几边独饮。见李榷走进来,随即一笑:“将军想必又有事情,想要询问贾某吧。”这文士赫然是贾诩贾文和! “先生不会再怪罪在下吧?”虽然贾诩在笑,但是那话里的意思,李榷还是能够听出来的。也难怪,任谁被囚禁起来,都不会有好气得。 贾诩笑了笑,并不说话。贾诩是聪明人,知道现在小命在别人手中,说什么也是没用的。 李榷见贾诩并不说话,干笑了两声,将李肃的计策说给贾诩听。在他看来此计破绽甚多,实在是很危险。可是装的太深的话,说不定让董卓罢了自己的兵权。所以才来找贾诩商议对策,看如何才能完美的解决。 “雕虫小技耳,将军附耳过来!”贾诩听完后,只是笑了笑。让李榷近前,耳语了一番。听得李榷眉开眼笑,连连点头。 李榷出了密室之后,对把守这里的士兵说道:“若是我回不来,就让里面的人给我陪葬!”说完就大踏步走出去,准备跟李肃商议一下。 孙坚叫骂了一天,也没有见汜水关上有人应战。当下让兵马安下营寨,准备明日再来攻打。只是这汜水关,甚是雄伟高大。今天强攻几次,都被董卓军放箭逼退。自己只有三千人马,怕是打不下来。 到了子时初刻,就见一支兵马,趁着黯淡的星光,正在悄悄的向孙坚的营寨逼近。而孙坚大营里,只有寥寥几盏***。大概是今天太过疲劳,那些兵士都靠着营寨睡着了。领头的是李榷的副将,当即心中暗喜,随即传令冲进去。 随着一阵大喊,李榷的兵马,就冲了进去。待挥刀砍下去,才发现营中的士兵,俱是草人!那副将当即变了脸色,连忙喊到:“不好!中埋伏了,快退!”话声还未落,就听后营一声炮响,三支兵马分别从左右和后营,冲了出来。 孙坚上次被徐荣打败后,便痛定思痛,决定一雪前耻。所以这一次见董卓军只是坚守,猜到董卓军可能趁夜来袭,当即就做了准备。如今见董卓兵马,进入了自己的埋伏。立即鸣炮冲了出来。 这一战让孙坚杀的好不痛快,梁县之败后,第一次放声大笑起来。手下几员大将,也都兴奋的大叫。将这两千人马,杀的是血肉横飞,尸横遍野。直追出十里,见将近汜水关方才收兵回营。 “今天这一战,终于将心中憋闷许久的怒气,发泄了出来!”孙坚和三员心腹大将走在一起,兴奋的说道,“可惜大荣不在了,不然的话……”说道这里,不禁想起替自己而死的祖茂,心中却有些难过。 “主公还请节哀,大荣兄弟也算的是死得其所。”跟着孙坚最久的程普,见孙坚有些消沉,连忙开口劝道。 孙坚还未答话,忽然听见旁边树林里,传来一声大吼:“孙坚小儿,看你往哪里逃!”随着这喊声,出来的是一阵箭雨。顿时让没有准备的士兵,纷纷中箭倒地。 这变化来的太快了,本来以为是胜仗,却突然之间,又再次中伏。看着倒在地上的士兵,孙坚双目欲呲,大叫一声就要冲过去。却被身边的三员将,紧紧的拉住。 “主公快走!”程普大叫一声,就连忙冲到前面,为孙坚将射来的箭枝挡住。孙坚被黄盖韩当,紧紧的护在中间。跟在程普身后,向大营冲过去。 李榷随即挥动令旗,下令士兵开始追击。这一次自己没有动用飞熊骑,自己也动用不了飞熊骑。那些该死的士兵,只听华雄一个人的。等那华雄明日到了,让他去面对这些诸侯吧。自己还是安安稳稳的,把守汜水关! 这个消息传到袁绍处,让袁绍很是发了顿脾气。当即下令,三军连夜开拔,明日必要赶到洛阳城下! 郭逸叹了口气,没想到华雄没有到,袁术还来不及克扣军粮,那孙坚就这样败了。先是引出了孙坚的伏兵,又能料定孙坚必然追击。看来这李榷并不简单,那汜水关看来并不容易攻破啊! 第二日,几路兵马赶到汜水关下,就见关下已经立着一彪军马。清一色的骑兵,黑衣黑甲,透露出阵阵杀气。为首者是一员黑甲大将,胯下一匹赤红色的健马一把寒铁大刀,正静静地看着赶来的诸侯。 “老五这边是董卓的精锐,西凉飞熊军。我八百陷阵营,尽亡于此军之手!”吕布看着眼前的兵马。双目露出熊熊的火焰。自己的惨败,都是败于此军之手,如何不让吕布愤怒。当即就要出马,上前迎战。 郭逸连忙拉住吕布,摇头示意不要冲动。不知道这员将是何人,不过能统领飞熊军,想必也是个不凡之人。这飞熊骑,竟然能灭了陷阵营,当真是不简单!要知道那陷阵营,可算得上三国时第一精兵。 “谁去上前挑战?”袁绍感慨了一番,董卓兵马的雄壮,随即开口喝到。 “末将愿往!”从袁术背后转出一将,手持一把点刚长枪,就催马出了队伍。 袁术笑道:“这是本部骁将俞涉!”自己的手下,还真给自己长脸。 吕布不由低声问道:“老五,你这又拉着我做什么?”要不是郭逸拉住自己,刚才自己早就出去了。 “大哥,我们当然看好戏了!你等着吧,有你建功立业的机会!”郭逸奸笑一声,对吕布说道。虽然不可能有吕布扬威了,可是看那将的气势,就知道武艺很高。自己来到这世上,当然不能错过这场好戏了! 吕布不满的撇撇嘴说道:“我还想夺回那匹马呢!那可是有名的龙驹,赤兔千里马啊!当初董卓老贼赐给了我,要不是怕太引人注目的话,我就骑着它逃出洛阳了。”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小云也不要什么了,不看成绩了 就这样写下去! 第四卷 第一百三十五回 出师不利 “什么?!那居然是赤兔马!”郭逸目瞪口呆的问道。当看到吕布从洛阳跑出来,还骑着一匹黑马时,郭逸就有些纳闷。按说董卓要拉拢吕布,怎么会不舍得一匹马。还以为这赤兔马,只是一个传说,没想到现在居然出现在这里! 正在二人说话间,有兵士来报:“俞将军两合之下,被敌将斩首了。” “待我去斩了此人!”立刻有一将转出来,提一把暄花大斧,就出列上马向外冲去。 韩馥起身说道:“此乃上将潘凤!” 吕布撇撇嘴,瞪了一眼郭逸说道:“又是你!要不是你说话,我怎么又错失机会了。”他可是看着那匹赤兔马眼红,恨不得立刻出去,斩了那员将,夺了赤兔马。 “报!潘凤将军被敌将三合斩与马下!” 郭逸一听机会来了,立刻就催动雪影,当下冲了出去。急得吕布在后面大叫:“卑鄙!无耻!仗着马快,就抢我的功劳!”原来吕布几乎同时和郭逸冲出来,奈何雪影是匹千里马,哪里赶得上。 郭逸打马来到阵前,跃马扬枪喝到:“来将通名,我郭逸枪下不杀无名之辈!”看他的本事不错,就是不知道是谁。 “你就是郭逸!来的正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斤两!”说完就催动胯下赤兔马,向郭逸挥刀杀来。 赤兔马乃少有的龙驹,这一跑起来,如一道红色闪电。人借马势,这一刀浑如天成,将郭逸全身,都罩入刀光之中。 郭逸见来人这一招,端的精妙无比。当即圈动雪影,向一旁跳去,将这一刀躲开。随即转身挺枪,向来将刺去。 一交上手,郭逸不禁暗叹一声,这董卓手下,居然有此等人物。随即抖擞精神,与那将战做一团。 那员将刀势忽而阴柔,忽而刚烈。阴柔时如兵行险招,常常攻到郭逸不备之处。刚烈是如猛火燎原,招招抢攻以力压郭逸。 郭逸却有些惊讶,此人的刀势竟然隐隐有两极之势。要是此人将两势合在一起,怕就成了太极之势。若是常人对上,自然是很头疼。不过可惜遇到的是郭逸,郭逸已成太极之势,应付起来,自然是游刃有余。 那将现在很是头疼,自己这赖以成名的刀法,在郭逸面前,却处处受制。以往自己的对手,哪里经得起自己这阴阳相合的刀式!可是自己行阴刀时,却往往被郭逸,转而攻向自己必救之处。化作阳刀时,却感到有力使不出。 郭逸的枪招绚烂,却很实用。那将也不确定,眼前的枪影中,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往往砍向自己认为是真的时,却发现郭逸的枪从另一侧刺出。 胯下赤兔千里马,不愧是马中王者。不消那将示意,以自行的攻击雪影。两蹄扬起狠狠向雪影踹去,可惜雪影也马中极品,毫不示弱的扬蹄攻向赤兔马。 一时之间,二将马上交战,下面却是两匹骏马在斗。让周围观战的两军士兵,看得是目瞪口呆。他们何曾见过,如此精彩的战斗。 “来将通名,明年的今日,也好给你上炷香。”战了七十余回合后,郭逸越战越勇,不禁挑逗起那将。 那将冷哼一声:“记住你爷爷的性命,你也好到阎王那报道!爷爷叫华雄!” 啊?!他竟然是华雄!***,关羽在那里呢?该死的华雄,不是让关羽三刀给斩了吗?怎么会这么难缠!难道那关二爷,比自己要厉害的多?想着想着,郭逸就走了神。被华雄抓住机会,抢攻了几招。 郭逸大叫道:“你这厮好不讲理!老子正在想事情,你居然敢这么对你爷爷!”边说边将攻来的刀化解去,嘴里兀自在挑逗着华雄。 “喂,我说你带个面具做什么!长得丑又不是你的错,是你父母一时草率,就生产了个劣质产品。不过你也算有自知之明了,知道怕吓人就带了个面具。” “喂,你说你那把刀,是不是用来切菜的?舞来舞去的那么一大把,你用来挑大粪啊!” “你有没有入保险?你家里有几口人?你死了你老婆怎么办?你老妈怎么办?会不会董卓来替你,照顾你老婆?” 郭逸现在应付华雄,已经不是那么吃力。现在华雄受了郭逸的言语刺激,便的更加疯狂。恨不得将郭逸,一刀斩落马下。可是越是如此,更加受制于郭逸。 看到华雄的招式,越来越散乱,郭逸冷笑一声,陡然将枪影一收。趁着华雄还未反应过来,陡然显出两道枪影,向华雄的面门奔去。这一枪如羚羊挂角,浑然天成。 华雄吃惊之下,来不及格挡,只得直挺挺的向后倒去。可惜还是慢了一步,直接从他的面门上擦过。将面上的护甲,和头盔一起挑落下来。华雄不敢多做停留,一踢马镫就向本阵跑去。 “哪里走!”吕布早就瞅的眼热,见华雄露出败势,就掣弓搭箭。在华雄转身之际,将箭射了出去,正中华雄的背心。 本以为那华雄要跌落马下,却见那华雄依旧向本阵跑去。待到郭逸赶到,对面的飞熊军,已经冲了出来,将华雄团团护住。 关楼上传来一阵鼓声,当即关下的那一万飞熊军,踏着整齐的步伐,开始缓缓加速,向联军阵营冲来。随着飞熊军的跑动,整个地面都开始剧烈的颤抖。如一道黑色洪流,向联军这边卷来。 郭逸暗骂一声,这董卓这么无耻,单挑不过就玩群殴!当即一催雪影,就向本阵奔来。自己可不是傻子,这飞熊军全是重甲骑兵,自己一个人,会死的很惨的。 袁绍见状,连忙命人击鼓,下令全军冲过去。当下十几个步兵方阵,踏着鼓点向奔来的飞熊骑迎去。 可惜这里没有重甲步兵,哪里能拦得住这重甲骑兵。刚刚接触,诸侯联军的阵型,在铁甲重骑面前,如是纸糊泥捏般。一排排士兵纷纷倒下,根本拦不住这铁甲重骑。 那些兵士手中的长枪,根本连那战马上的重甲,都刺不透,只是擦出一道火星。更别说马上的骑士,根本不是能杀的掉的。 “盟主!我军难挡其锋芒,不如暂避一时。我料这铁甲骑兵,必然受耐力所限,不能冲锋多远。待到他锋芒逝去,我等可趁机掩杀!”曹操见此状,连忙上前对袁绍说道。这句话说完,各路诸侯纷纷看向袁绍,等着他下决断。 袁绍恼怒的喝道:“退兵十里!”其实袁绍心中也很清楚,若是都团结一致,这十数万人马,也能将这一万重骑围死,不过是多死些人罢了。可是那些诸侯,谁肯消耗自己的力量去! 自己当上盟主了,怎么就没有打过一个顺风仗!现在居然十数万人马,都被逼的后退!窝囊!太窝囊了!本来见到郭逸战胜那华雄,自己还在这里高兴。尤其是华雄中箭,自己已经准备让人趁机掩杀了。人生的大悲大喜来的太快,让人怎么能接受! 果然这铁甲重骑,根本就行动不快。袁绍大笑道:“传令!再跑三里,把这群狗娘养的给我拖垮。”等到他们的冲力过去,还不是任自己宰割! 可惜关楼上的鸣金声,让袁绍的如意算盘落空。那铁甲重骑根本就没追出多远,就被鸣金声招了回去。 看着徐徐退入关中的铁骑,袁绍却没有胆量敢上前。不消说城楼上的弓箭,就是那铁骑突然杀自己个回马枪,自己怕是也受不了。袁绍可不敢去冒这个险,何况那个诸侯也不会愿意,白白的折损兵力吧。 “彦昭,眼下形势大好,你为何鸣金收兵?”李榷见飞熊军如摧枯拉朽般,将联军杀的连连后退。正要下令再派兵马,却见李肃已经鸣金收兵了。心中有所不快,当即冷言问道。 李肃笑了下说道:“这一万铁甲重骑,可是太师的最爱。他们在飞熊军中,有一个名号‘铁屠’!太师倾尽财力,才打造了这支重骑。这次为了拦住联军,太师才舍得让这支军马出动!若是有什么闪失,怕是你我的人头不保!” 李榷听完后,立刻泄了气。他之前见到的飞熊骑,却是轻装骑兵。这次派来的一万铁骑,自己从没有见过。心中知道这支部队,在董卓心中的地位,当下不敢多言,连忙说道:“华都尉受了伤,那之后我们该如何应对?” “你我还是联名,向太师陈述,看看太师的意思吧。”李肃现在也没了主意,华雄这太师手下第一猛将都受伤了,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联军。 诸侯联军今日败了一阵,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坐在那里。袁绍见气氛有些低沉,当下笑道:“今日还多亏了承仁,才打压了那华雄的嚣张气焰!” “是啊!我们的小侯爷打人的本事,那是远近闻名的!”袁术在旁边,阴阳怪气的说道。当初自己被这郭逸,打的跟猪头一样,焉能不怀恨在心。 郭逸听到袁术的话,笑道:“不是我喜欢打架,是总有人喜欢被我打而已。最奇怪的是,有人喜欢让我打成猪头!”这话一说完,几兄弟率先大笑起来。 帐中几个知道当年往事的诸侯,相视莞尔一笑。碍于袁术的面子,自然是不敢大笑。不过这些人的表情,全都被袁术看在眼里。袁术起身历喝道:“郭逸!你……”张口却又不道,该指责郭逸什么。难不成自曝家丑,徒惹人笑吗! 曹操苦笑一声,这个时候还在做意气之争,当即起身说道:“今日之战,我军吃亏在不明那飞熊军的底细。依在下看来,那铁甲重骑虽然犀利,可是那么重的铁甲在身,不可能长途奔袭。我等当商议个计策,如何将这支军马除掉!”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是不是减少些更新,收藏就不会掉了呢~~~~~~ 第四卷 第一百三十六回 中伏! 袁绍正在看袁术的笑话,难得袁术被憋成这样,看着真是爽快。心中暗暗盘算,是不是把郭逸拉拢过来。听到曹操的话,连忙说道:“诸位有何良策,可以将这支兵马除掉?不然我们如何打下汜水关,更别说打到洛阳了。” 这一下帐中众人,都默默不作声。别说这重甲骑兵,自己没有办法,就是一万轻骑,那也不是自己的步卒能挡的住的。谁让大汉的几个马场,只是在并州、幽州和凉州三地。这几路诸侯,手下哪有如此多的骑兵。 郭逸暗叹了口气,没想到少了吕布,这汜水关也难攻打。今天若是斩了华雄,说不定可以借机拿下汜水关。想了想,郭逸也没什么好的计策。不由得看向曹操,看看他能有什么主意。 “我等在此兵力过多,何不从虎牢关突破?”曹操想了一会儿,便对众人说道。 袁绍考虑了一下,便对众人说道:“既如此我等可分兵两路!袁术你领七万兵马,在此攻打汜水关。我率一部急袭虎牢关,谁先打破洛阳城,谁便立下首功!”这里的汜水关不好打,还是留给袁术慢慢啃吧。 当即袁绍带着曹操、张扬、韩馥、孔融、乔瑁等五路诸侯,共计六万余人马,连夜向虎牢关行去。 张扬部为前部先锋,正在山林中行进时,忽听的一声炮响。两边飞出无数箭枝。顿时前军一阵大乱,士兵纷纷想逃开,这一片死亡的阴影。 “镇静!都给我镇静!”张扬厉声约束着兵马,可是不等他收拢好兵马,就听背后一声呐喊,冲出一彪铁骑。在这一片嘶喊声中,张扬的声音显得如此的无力。张扬看了眼,越来越混乱的士兵,顾不得许多,连忙向后逃去。 听到前面传来的喊杀声,曹操连忙停住本部兵马,传令人速速前去查探,命众人准备迎敌。现在看来自己的行动,已经被董卓的人料到。 张扬刚刚跑出几步,就感觉地面一震颤动。接着微弱的月光一看,张扬大叫一声:“我命休矣!”前边冲出一支铁骑,正是今天白天的那支恐怖铁骑!张扬不敢停留,忙带着几个亲卫,投向旁边的山林。 还没等到斥候回报,曹操便感觉到地面的颤动。一支飞熊铁骑,从侧面向曹操部杀来!曹操当即变了脸色,若是被这支骑兵,将自己拦腰截断的话,怕是难逃全军覆没的结果。连忙喊到:“承仁!你速速带人,上前阻拦住,我带人先退入树林!” 郭逸低呼一声:“大哥、二哥跟我去阻拦一阵。”就催动胯下雪影,向飞熊军杀奔过去。眼下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拖一时算一时。希望袁绍的援军,能尽快的赶到。 “哈哈!终于让我动手了!今天你小子抢了我的风头,现在不准跟我抢!”吕布大笑着拍马先冲了出去。 典韦闷不作声,只是狠狠抽了胯下马几鞭,紧紧的跟在吕布身后。 夏侯兄弟和曹氏兄弟,见郭逸三人冲了出去,不甘示弱下,也连忙打马追了出来。自己等人投靠曹操以来,根本是寸功未立。反而是这郭逸,出尽了风头。虽然几人没比过武,可是武人的尊严,怎么能让她们甘居人后。 郭逸苦笑一声,用的着抢吗?人家可是有备而来,自己想躲都来不及。带着五百仅有的骑兵,向二人赶去。 吕布的画戟,在这个时候,显示了它真正的威力。厚厚的铁甲,根本就挡不住,锋利而沉重的画戟。一个个飞熊军士兵,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胸口上的伤口,慢慢的倒下去。死前只有一个想法:这个家伙,还是人吗! 其实比吕布更不是人的,应该是典韦!纵然没有被典韦劈开,可是那大戟上的力道,却将一个个士兵,硬是从马上扫落下来。光是那一身铁甲的重量,就无法让落马的人爬起。何况根本就没有机会爬起,便葬身在自家铁蹄之下。 郭逸在面对着铁骑时,却有些头痛。自己的长枪不如吕布的神兵,自己的臂力更加比不上典韦的非人。交手不久,便落在吕布二人身后。 郭逸不禁暗骂:该死的董卓,怎么就整除这玩意儿!自己的长枪,只能在这些士兵身上,留下一道划痕。这些士兵除了露出两个眼窝外,便只有在咽喉处,偶尔可见那一丝缝隙。在这乱军之中,哪里能轻松的刺中。 现在这种情况,就是用处百鸟朝凤,怕结果也不是那么明显。郭逸深吸一口气,让心情平静下来,换作暴雨梨花枪法。郭逸的枪刺的更急,却丝毫无磅礴之势。恰如春雨细如丝,雨打梨花,风摇雨摆,见缝插针! 其实郭逸冲杀的速度,已经不算慢了。在他身后的四员大将,相视一眼,俱从对方眼中读出一股惊骇。自己是四人一起,竟然冲的还不如人家一个人! “哇呀呀!”夏侯惇是很不服气,当即一人猛向前冲去。四兄弟之间,就数他武艺最高。他是瞧不起郭逸,那个长得俊俏的小白脸。 就见夏侯惇状若疯魔,一把铁枪不顾一切的横扫着,迎面而来的士兵。在他这般蛮力发作之下,竟然渐渐赶上前面的郭逸。 “大哥二哥!撤!”现在跟着自己那五百骑兵,只剩下不到十几个。回头看了下,曹操等人也差不多,都进入树林了,便对冲在前面的吕典二人大喊道。随即冲着不远处的夏侯惇一笑,拨马便往回杀去。 夏侯惇现在感觉很累,刚才憋着一口气,疯狂的冲杀。现在那口气快下去了,渐渐感到双臂的酸麻。当他看到郭逸的笑容时,却觉得是在耻笑自己。心中怒火翻腾起来,大吼一声也向回杀去。 待到他冲回林中时,一下在就栽到马下,趴在地上大口的喘气。当看到郭逸等人,将曹仁三人接应回来时,又连忙坐起来。自己这副样子,要是让他们看见,还不给笑话一辈子啊。要是那样的话,自己还不如战死呢。 那些飞熊军追到林边便停住了,毕竟树林的存在,使骑兵无处施展。不过他们从马上,摘下一个个小陶罐,纷纷向树林里抛来。那陶罐掉落下来,当即摔的粉碎,从里面流出一些黑乎乎的东西。 郭逸闻者那刺鼻的味道,沉思了一下,大叫道:“不好!他们要放火!” 郭逸的话音还未落下,就见那些骑兵,已经将火箭射了进来。顿时树林里,便燃气了熊熊大火。那事先抛进来的,应该是石油的类似物。有了此物相助,火势很快就向,曹操等人的所在,蔓延过来。 突然有士兵尖叫道:“不好了!后面也起火了!”随着这声大喊,众人连忙回头看去。就见后面的山林,也渐渐冒出了浓烟。看来外边的敌军,是打着将众人烧死。 曹操皱眉说道:“没想到这董卓军会如此狠毒,竟然扔进来的是火油!”现在出去是死,留在这里也是死。当即曹操就要下令,冲出去搏一线生机。却见郭逸冲自己摇头,连忙问道:“承仁,你有何办法?” “速速令士兵向树林深处行去,然后砍出一片空地来!不要问为什么,按我说的做!”郭逸知道曹操打算冲出去,可是那外边的铁骑,又岂是好惹的。与其做无谓的伤亡,还不如在这里等呢。何况不就是区区的林火,自己到还是有办法的。 曹操看了眼郭逸,当即传令全军,迅速退入树林深处。并命令兵士,将周围的树木砍到,清出一片空地。 “承仁,你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看着火居然烧不到自己,曹操不由得兴奋的问道。 郭逸笑了笑说到:“这里是树林,火势不会起的那么快。待烧到这里,它没有可烧的自然就烧不起来。” 这一次的计划,确实有点冒险。按说用火烧出一片空地,是最为妥当的方法。可是现在根本没那么多时间,给自己去准备。现在人心慌乱下,万一一个不小心,自己可是腹背受火烤了。 这次能成功,还是多亏了吕布和典韦。这两个家伙,砍起树来,是一个顶十个人。腰围那么粗的数,都经不起他两个几下砍。不然的话,根本不可能清出,这么大一块空地。 最终要的便是,上天也站在自己这边。入冬的冷风,将滚滚浓烟,吹向了他处。要不光是这烟,就能把自己熏死。不过现在阵阵热浪袭来,让众人也快受不了。 “看来是本初的援兵到了,我们是不是冲出去?”听着林外传来阵阵喊杀声,曹操便同郭逸商量,在火场中开出条道路,冲出去与袁绍汇合。现在众人都被火烤的,嗓子都开始冒烟。若是再这样下去,非得几天的时间才能缓过来。 郭逸听了连忙劝道:“现在火势正盛,我们还是等火势小了,再想办法冲出去吧。”开玩笑!这么大的火,又都是木头,从火场里过,那简直是在找死嘛。 “主公,在林后有个缺口。看样子是以前的水道,现在已经干涸了,我看我们可以从那里出去。”李典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对曹操说道。 真的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本书不会让猪脚自己争霸,会投靠曹操,本书的主题是兄弟之情!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兄弟之情,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之情。是人就会有感情,曹操也是人,在前面的时候为什么不能接纳猪脚?正如在简介里写的那样:曹操!你又何必多疑!当年你对我有恩,我岂能忘义!至于后面会生出什么事端,还请大家关注! 第四卷 第一百三十七回 张飞战吕布 曹操闻言大喜,不顾李典身上满是火灰,抓住他的臂膀,连忙问道:“你可确定,那处没有火势?”陡然间听到这个消息,如同走到绝路时,恰好发现有条小路,出现在眼前,焉能不让曹操兴奋。 “火势被那条沟隔开,所以并不是很大。只是那条沟太过狭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李典被曹操抓住,明显愣了一下,不过还是连忙将自己探得的消息,告诉了曹操。 曹操考虑了一下,说道:“这条水沟的出现,是上天欲灭董卓!传令,三军速速出林,不得争抢道路!” “孟德,让我先出去吧。万一外边还有伏兵,我也可以应付一阵!”郭逸见曹操下定决心,连忙站出来说道。虽然不知道是谁在出谋划策,不过看此人行事,招招料敌先机,处处置敌于死地,不能不多加小心。 曹操沉思了下,说道:“可是刚才伐木时,你已经很累了。若是有个万一,你又让我如何对义妹交待!”刚才着急砍树,砍完后郭逸坐在地上,就起不来了。现在让他去打前站,万一出个意外,自己很不愿意看到。 “那我去吧!我现在还有力气,相信也没人能拦住我这方天画戟!”吕布走过来,一脸正色的说道。 “还有我!”典韦瓮声瓮气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曹操考虑了下,以这两个非人的家伙,应该能不会有什么事。当即说道:“好!奉先、元霸,你二人就带着兵马,先行一步。若是敌军有伏兵,立刻冲回来,不可冒险!其余众将带领本部兵马,按次序前行,不得拥挤!” 当下众将轰然应诺,各自去安排兵马。这一次曹氏兄弟和夏侯兄弟,谁也没出来争抢。刚才砍树的时候,他们几个就差点累趴下。现在若是再遇到刚才那支兵马,几人也应付不来了。心中暗暗安慰自己,不要跟几个非人类的比。自己是人,哪里能和他们比。 吕布牵着马,走在最前面。是不是的热浪吹来,将他露出来的头发,燎去一些。吕布叹了口气,对身后的典韦说道:“估计这次回去,她们就该不认识我们了。你看我这飘逸的秀发,都被烧成什么样子了。” “没什么的,当初俺在山上,遇到过此山火。俺冲出来的时候,头发都给烧光了。俺娘一见到俺,立刻就认出来了。”典韦在后面憨笑道。他不认为少点头发,自己老婆就认不出自己了。 吕布翻了翻白眼,跟二弟说话最没意思,一点幽默感也没有。看着就要到林边,也就不再说话。暗中提起精神,仔细的听着周围的动静。 “二弟注意!附近可能有骑兵赶来!”地面上传来的异样,在草原上多次跟鲜卑人交手的吕布,自然知道附近应该有一支骑兵,正在向这里赶来。 典韦当即举手示意,后面的兵马暂且停住。然后紧盯着吕布,就等吕布下令。 吕布皱了皱眉,等到曹操他们出来时,估计正好是这骑兵赶到之时。“二弟,你告诉将军他们,让他们晚点再出来。”说完就率先冲出林外。他吕布可没有,缩起来等敌人通过的习惯! 典韦随即把话传给后面,也跟着吕布冲出了林外。当下和吕布二人,双骑立在路上。至于其余的兵士,则被留在林中。就算有什么意外,以二人的本事,自然能够逃脱。 并没有等多久,就见山林边转出十几个骑兵,正董卓的飞熊骑!吕布冷哼一声:“看来后面还有!二弟,你我不如赌一把,看谁先杀的多。谁输了,可要回去请喝酒!”说完就一马当先冲了过去。 “你耍诈!”典韦哪里肯落后,边跑边大叫道。 这几个飞熊骑,和之前遇到的不一样。他们不是重甲在身,大部分是皮甲,只有在胸口等要害,有些铁甲护身。一共过来十三个士兵,见吕布典韦二人,大叫着冲过来奇Qisuu.сom书,也随即迎了上去。 可是他们很快,就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了生命的代价。那方天画戟神鬼莫测,那双短戟力拔山河。 “我杀了六个!”吕布看着仅剩的骑兵,对典韦笑道。自己已经到了那个兵士的面前,伸戟就可以取了他的性命。看来自己回去后,可以上典韦那喝个痛快了。 可是吕布发现在他画戟,就要割下那人的头颅时,那个兵士竟然奇迹般的,向马下落去,正好躲过吕布的必杀。 吕布连忙看去,却见典韦笑道:“大哥对不起了,让我侥幸赢了场!”说完上前从那落地的士兵身上,拔下一支小戟。 “无耻!居然用暗器!”到嘴的鸭子,就这样飞了,不禁让吕布大叫起来。不过很快就说道:“比试还没有完,又有几个兵马冲过来了。”说完就横戟立马,等着来兵的到来。 典韦撇撇嘴说道:“不要不认帐,要不以后不和你打赌了!”几兄弟之间,怎么会在乎那几坛酒,不过是几兄弟互相玩笑惯了。 吕布还未大话,就见对面转出五骑,急急的向这里赶来。吕布随即大笑一声:“好!那我们再赌一次,这次输了的话,两次算一起的。”说完就拍马迎了上去。 奔过来的这五人,为首者是一个黑脸大汉,身上并没有多少盔甲护身。胯下是一匹黑马,手中一把丈八蛇矛。(呃,大家猜出来了吧!)紧随其后的,是员红脸大汉,手中提着一把青龙偃月刀,外罩一翠绿战袍、 那几人才转过来,就见吕布挺着大戟迎了上来。当即那黑脸大汉,怒吼一声也催马,舞着手中的长矛,就向吕布迎了上来。 二人兵器相撞,发出一声巨响。二人胯下的战马,吃不住这巨力,不禁嘶鸣着倒退几步。二人互相打量了一番,各自低吼一声,又举兵刃向对方杀来。 “你这黑炭倒有几分蛮力!”吕布一边交手,一边嘴里高声喝到。刚才那一下,二人在力量上平分秋色,确切来说吕布还吃点亏。手臂被那黑脸大汉,震的有些酸麻。吕布暗叹一声:这厮的力量,怕是跟二弟不相上下! “小白脸一个,吃你三爷爷一矛!”那黑脸大汉,见吕布出言不逊,当即大吼一声,手中的长矛,舞的如疯魔一般。 “喂!我说你这黑厮,有这把力气,真该去挑大粪去,不然浪费这么长的家伙!”今天见郭逸戏耍华雄,另吕布羡慕不已,现在便开始,挑逗起这黑厮。 于此同时典韦也跟了上来,那边那红脸大将,大叫一声:“休得以多欺少!三弟我来助你!”说完就拍马舞刀,向典韦冲过来。 这一声喊叫,让典韦郁闷无比。兄弟几人还从没联手,对付一个人。自己冲上来,也不过是想找人打,没想到这红脸大汉,居然诬陷自己。当即典韦心中怒火疼起,挥动双戟就迎了上来。 典韦举起双戟,将劈向自己的大刀拦住,嘴里大喝一声:“开!”双臂用力,将那将的大刀崩开。咧开大嘴笑道:“这才够分量!吃你家爷爷一戟!”说完挥戟就向那红脸大汉,拦腰斩过去。 那红脸大汉暗暗吃惊,自己这一刀借助马势,眼前这丑汉居然能接住,还将自己的大刀崩开。这丑汉的力量,绝不在三弟之下。当即打马盘旋,与眼前的典韦周旋起来。 那黑脸大汉越战越心惊,眼前这个小白脸,力气比自己小不了多少,招式更比自己精妙。自己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强敌。 现在这黑脸大汉,完全落了下风。只是吕布想要取胜,却也很难。而那边典韦和那红脸大汉,也正战了个难解难分。 典韦跟几兄弟常常对练,招数上又岂会输给那红脸大汉。这让那红脸大汉,想以招数取胜的算盘,彻底的落空。 那后面跟来的三骑当中一人,面白长须。见二人落入下风,不禁大急,连忙对身边一员小将说道:“营救盟主大军要紧,还是赶紧解决这两员敌将!”说完拔出插在两边的剑,大叫一声:“二弟,三弟我来助你!”提着两把宝剑,就向典韦冲过来。 他身边那员小将,白马银铠,掌中一杆银枪。听到那人的吩咐后,那员小将便催动胯下马,向吕布杀奔而来。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 第四卷 第一百三十八回 惊世之战 吕布丝毫不惧,舞动画戟,将那员冲过来的小将,圈进战圈。刚一交手,吕布却暗暗吃惊。这员小将年纪不过和五弟相仿,其枪上的造诣看来已是不低。能在化解自己的招数时,还能反过来攻击自己的要害。 吕布这一大意之下,顿时陷入了下风。而典韦那边却没多少变化,那员冲上来的白脸将,对于典韦来说,并不构成威胁。反而当典韦攻他时,还能牵制那员红脸将,飞身来救他。虽是二战一,可是典韦却稳居上风。 而同来的另一人,明显是个小兵。见到此情形,立刻反身回去,大概是去通报了吧。 吕布抖擞精神,大喝一声,将先师所传的霸王戟法,全数展开。霸王戟法,讲究的是一往无前的霸气,正如兵法上说的侵略如火! 吕布狂笑一声:“纵然一战二,谁又能拦得住我手中画戟!”语气透出那种睥睨天下的霸气,手中画戟更是一往无前,硬是将那二将,逼得只能招架。 “哇呀呀!气煞俺老张!”那黑脸大汉,受不了自己被压制,在那里大吼了几声,挥着长矛与吕布,展开了对攻战。一时之间二人打的紧密,竟然让那小将插不上手。 吕布一声狂笑,长戟斜画而上,这一招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却偏偏画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将那黑汉的长矛挑开。画戟去势不止,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映着熊熊的大火,看出那是一道血线,散发出凄然的冷意。 那黑脸大汉不可思议的,看着左臂的伤口。刚才那一招实在太诡异了,居然透过长矛,先将自己的左臂划伤,继而挑开自己的长矛。直待收回长戟时,小枝上的血,才飞溅起来。若不是自己反应快一步,怕划伤的就不是手臂,而是胸膛了。 吕布看了眼那黑脸大汉,冷哼一声说道:“你居然能躲开这一招荧煌射秋水,那你再试试鹰啼掩苍风!”说完挥戟自上而下,就向那将劈来。 那黑脸大汉,忙举起长矛相拦。待到与画戟想碰,却发现只是一个虚影。武人的惊觉,立刻让他向后倒去,画戟只从他脸上刺过。 “贼子敢尔!”随着一声历喝,那员小将立刻冲来,架住吕布的长戟。从背后伤人,这种卑鄙的事,他还做不出来。 吕布放过那员黑脸大汉,收回长戟架住刺来的长枪。冷笑一声,长戟急速旋转起来,将来人的长枪甩开。带着如鬼哭般的啸音。向那员将刺去。待到与那员小将长枪相交后,却感觉手中的画戟,竟然被他牵引开来。 吕布连忙将画戟,强拉了回来。却见那员小将,手中长枪如一条毒蛇吐信,顿时幻化出七道枪影。以吕布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这七道枪影都是真的。无论你拦与不拦,俱是一招七式,枪枪夺命! @奇@吕布低吼一声:“来的好!”如此的对手,自己还从未遇到过。与郭逸等人比武,俱都是点到为止,像这样的以命相搏,让吕布的血液彻底的沸腾起来了。手中方天画戟,陡然变成八道,正是霸王戟中的绝招,一战定八荒!这是吕布学会以来,第一次在战场上施展。 @书@两声金铁交鸣声过后,二人错马分开。刚才那一招,其实共计交锋八次。前七声几乎是同时发出,故此只传出一声。 @网@而吕布一式八杀,挡住了七杀,而最后一杀眼看就要砍落,那小将的人头。却不想那员小将,在一式七杀之后,竟然还藏着一杀。二人杀招相撞,才会传出第二声。 “好武艺!”吕布眼中战意更浓,自己这一招并不熟练,就是缺少实战的机会。现在有了这么好的对手,当然不会就此放过。狼嚎一声,挥戟继续,向那员小将攻去! 那员小将也是双眼冒光,当即挺枪迎出长戟,又战在一起。虽然几番交手之下,那员小将总是落在下风。可是偏偏能守住,这风雨飘泊之势。在吕布招式变化的缝隙中,他的长枪便如一条毒蛇,凶狠的向猎物扑去。 吕布越战越是兴奋,以前自己有三招戟法,一直不能进一步领悟。没想到今天和这小将一战,对最后三招颇有领悟。要知道这最后三招,乃是吕布的师父,不断的挑战江湖高手。后来更是以血祭招,终于创出了这三招。 可以说这三招,只有两个人见过,便是王越和童渊。这三招并不适合,在千军万马中使用。因为这三招,要求的精气神三者合一,不得有任何的分神。 “鬼泣十三杀!”吕布大吼一声,画戟当头向那员小将砍来。 那员小将也低吼一声:“来的好!”随即挺身向吕布迎去。陡喝一声,手中长枪化作一团光影,顿时映着满山的林火,显出一只火凤凰来。一声凤啼,从凤凰羽翼下,飞出无数的鸟影。而凤凰的利嘴,向吕布的头部啄下。 二人兵刃相交,那员小将硬生生被吕布,震的气血翻腾。只觉喉间一甜,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坐在马上擦去嘴角的鲜血,喘着气看着吕布。 “好小子!有一手!”吕布也大口的喘着气,刚才一连十三击,竟然让他全数接下。这可是自己最后的绝招,没想到还是没能杀了他。这一招似乎很熟悉,好像跟老五的枪法,有异曲同工之妙。(吕布没有见过郭逸,施展百鸟朝凤这一招。) 而典韦那边也快要分出胜负。那员手持双剑的将领,早已退在一旁,与那手臂受伤的黑汉,站在一起观战。那员红脸大汉,明显经不住典韦的巨力,每被典韦砸一下,连带着胯下马都往后退一步。 正在这时听到阵阵马蹄声传来,接着从树林后转出一支骑兵。马上骑士清一色的白马银甲,手中俱提一把铁枪,正在向这里奔来。 “二弟,没想到来了这么多人,要不要再赌一次!”吕布看着眼前的骑兵,放声狂笑道。自己现在战意彻底被点燃,哪里会惧怕这些兵马。 典韦一戟将那红脸大汉劈退,大笑道:“好!记得这一次可不准赖帐!” “赖什么帐?有没有我的份!”随着两声大喝,郭逸和张郃骑着马,向这里疾奔而来。 “大哥?!”那员小将看向来人,却惊讶的叫了出来。 “三弟?!”郭逸也看到那员小将,心中惊诧莫名。难道刚才吕布遭遇的,居然是赵云?待看到周围几人,郭逸更是惊讶,正是桃子三兄弟。心中苦笑一声,顿时明白定是一场误会,怪不得刚才听斥候说,有三员大将与吕布等人酣战。自己还正纳闷,是什么人能挡得住吕布和典韦。 刘备也看到了来人,当即翻身下马,拱手说道:“参见小侯爷!”没想到来人竟是郭逸,自己与他也算是有一面之缘。 郭逸还未答话,就听对面那支兵马中有人喊道:“暂且住手!都是自己兵马!”喊话的人,乃是一员被熏的发黑的将领。大概也是从火场中跑出来,脸黑的程度不亚于张三爷。 说话间那支骑兵,已经奔到近前。郭逸等人才依稀辨认出,那员黑脸将,不是旁人而是上党太守张扬!在他身边有一员大将,白袍银铠,掌中一柄铁槊,胯下一匹白龙马。年约三十左右,长相还算英俊,满脸的络腮胡子,又添了几分英雄气概。 “某家北平太守公孙瓒,不知几位将军是何人麾下?”那将看刘备几人无大碍,随即拱手冲吕布说道。 郭逸上前拱手说道:“在下寿亭侯郭逸,现在曹将军麾下,见过太守大人。”说心里话,郭逸对这个公孙瓒,还是很有好感的。虽然此人被传的残暴,可是那都是对异族。在大汉整天叫嚷着以礼服人的风气下,他也算得上一个另类。 公孙瓒还未答话,就见对面也出来一支兵马,当先一将面白短须,手持一把大槊。就见那将大喊道:“承仁休惊,某来也!”来人正是曹操。曹操见郭逸两兄弟奔出去了,也连忙带着兵马赶了过来。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 第四卷 第一百三十九回 兵至虎牢关 一番解释之后,众人才明白不过是场误会。原来公孙瓒到来时,正好遇到张扬部,被飞熊军围剿。待看到张扬的旗号后,公孙瓒当即下令出击。围剿张扬的,不过是两千飞熊骑,哪里能挡得住,公孙瓒的五千白马义从。 一番激战之后,有十余骑飞熊骑,突出了重围。打算回来报信,而刘备等人便追赶过来。待几人追至,吕布便没文明,与几人厮杀起来了。当下曹操和公孙瓒二人,各自说了句抱歉的话,就合兵一处向袁绍处赶去。 “三弟,你下山了这么不来找我?”郭逸拉过赵云,问了下他怎么在这里。当得知赵云刚刚下山不久,便去幽州投了公孙瓒,当了个什长。这次诸侯会盟,赵云便跟着公孙瓒来了。正好又跟着刘备等人呢,一起前来追击逃掉的几个飞熊骑。 赵云笑了一下,开口说道:“我想先博一番功名出来,然后再去找大哥。更何况当初家父,也是在北军效力,所以我也算完成父亲的遗愿。” 郭逸点点头,当初赵云确实说起过此事。当下对他说道:“那现在过来,和我并肩作战吧。”赵云可是自己的偶像,要是能跟偶像并肩作战,然后拍照留念,很有嘘头吧。更何况公孙瓒要被袁绍灭掉,跟着他没前途。跟着大耳朵混,更加没啥前途。 “大哥,我想在北疆多历练几年,这样才对得起老师的栽培。”赵云想了一下,便对郭逸说道。其实他心中,也有一番想要和自己这师兄,一较高下的意思。毕竟郭逸已经封侯,又扬威在异域。他能够做到的,相信自己也能做到。 郭逸叹了口气,他心中知道,赵云这个人,看似温良淳厚,其实骨子里自有一股傲气。说白了,赵云就是个犟驴子。他认定的事,一般很难改变。想了想,便对赵云说道:“三弟,若是有朝一日,公孙太守他出事了,你一定要来找我!另外,那个大耳朵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最好离他远一点!”说什么也不能让赵云,去跟着刘备颠沛流离去,太委屈人了。 “公孙太守会出什么事?那个是太守大人的同窗,一直在公孙太守那里效力。他待人甚是宽厚,怎么会不是好东西?”说出这话,赵云才发现,自己给郭逸带沟里了。看看周围没有大耳朵的踪迹,才放心的呼了口气。 郭逸正色说道:“你听我的便是!那个家伙除了哭,就没啥没本事了。他就是靠他的眼泪,来忽悠人的。哼!一个大男人,没事哭哭啼啼的,这样的人算什么男人!你记住,一旦出了事,就一定来找我。到时候我们三兄弟,也可以聚在一起。” 赵云见郭逸一脸严肃的样子,又听他说的有趣,一时也不敢笑出来,只是低下头强忍着。想想那刘大人,整天笑眯眯的,怎么会哭哭啼啼的。不过郭逸的话,他还是记在心里当即说道:“嗯!对了大哥,那个跟我交手的是谁?” “他啊,他是我的结拜大哥吕布吕奉先。说起来他跟我们,也算是有些渊源。他的师父就是,当年被称作戟魔的那人。”郭逸看了下吕布的背影,随口对赵云说道。 这吕布的本事,当真不是吹的。本来以为自己跟他,应该差不了多少,今天听赵云说了经过,方才知道这吕布,还藏着杀招呢。想到这里连忙问道:“你的伤势怎么样?要不要紧?”刚才见赵云时,他嘴角还有一丝血迹,不知道他的伤如何。 “若是再来一次,我怕是就顶不住了。”赵云苦笑一声,自己下山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强手。现在是自己大哥,说出来也没什么。要不然让别人知道,可就丢师傅的面子了。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吕布也不可能,再施展那三式绝杀。毕竟那三式,消耗实在是大。 郭逸点点头,说道:“那讨伐完董卓之后,你先跟我回去趟。见见你两位大嫂,顺便那些补品走。”看样子赵云应该是,被震伤了肺腑。看来这吕布,还真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啊! 二人正在说话间,就见前面一个斥候回来禀报到:“袁绍大军,正在被西凉铁骑围困。现在正依托地形,抵挡着董卓军的进攻。” 曹操公孙瓒二人,当即就下令全军加速行进,前去解救袁绍。公孙瓒手下,除了五千白马义从外,还有五千步卒。二人商议了下,便决定由公孙瓒带着骑兵先行一步,曹操带着步卒随后赶来。 郭逸等人也缓了过来,当即就向曹操请命,随公孙瓒军出击。曹操想了想,觉得没什么问题,便让郭逸、吕布、典韦、张郃、夏侯惇、夏侯渊、高顺、曹洪八人随公孙瓒先行,其余众将随大部前进。 “差不多了,我看我们可以退了!”一个中年文士,站在远处的山坡上,看着突然出现的一支兵马,轻声对身边的李榷说道。 李榷皱了下眉,犹豫的说道:“来的人马不过五千,为何先生现在就要退?”放弃眼前这块肥肉,让李榷很是不甘心。若是能围剿了这几万人马,自己的功劳那可就大了。毕竟这一次,自己付出的代价不小,怎么能不多捞一些。 “我军兵锋已疲,来的又是精锐骑兵。看来应该是公孙瓒的人马到了,两厢夹击之下,我军已经很难取胜!”被李榷称作先生的,怕只有毒士贾诩。贾诩看着那支新来的人马,正将自家军马防线撕开,只是笑了笑。 李榷叹了口气,处于对贾诩的信赖,传出了撤兵的命令。本来那一箭,可以要了华雄的性命。可偏偏华雄是万中无一,心脏长在右边的人。所以吕布那一箭,只是伤了他的肺部。不过华雄也受了重伤,一时半刻也上不了战场。 李肃二人还没来得及,向董卓禀报。却得到董卓的严令,汜水关不会有援兵,而若是有失,让二人提头来见。这下让二人犯难了,这下该如何守住汜水关。李榷犹豫再三,觉得还是自己的命要紧。当即就回府,找贾诩商量对策。 “此计乃是李儒所设,是想让将军交出在下!”贾诩想了想,便对李榷说道。先是李肃设谋,让李榷故意去行险。现在又故意不派援兵,让李榷死守汜水关。其用意很明显,李儒已经猜出自己的存在。 李榷思量了一番,便问道:“这件事先生有什么打算?”若是交出贾诩,那自己以后该怎么办?少了他这个智囊,自己怕是一事无成! “将军无非是想成就一番功名,这个在下倒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也算是报了将军的知遇之恩!”贾诩笑着说道。李榷的心思,贾诩自然是一清二楚。他没有称霸的野心,只是想博取一番功名富贵。 当下贾诩就为李榷定下了计策,而贾诩也正式浮出水面。听了贾诩的计策,李肃兴奋不已。若是贾诩的计策能成功,别说守住汜水关,就是击退联军,也是有可能的。便令军马按照贾诩的计策,前去布置。另外派人快马加鞭,将贾诩的事情报给李儒。 贾诩料定联军今日受挫,必然会分兵寻他路。眼下进洛阳的关口,除了汜水关就只有虎牢关了。因此贾诩设谋,在汜水关去往虎牢关的路上埋伏。 可惜处处算计好,却没料到公孙瓒的出去。先是击退了围困张扬的兵马,让贾诩算计张扬和曹操的计划落空。现在又来解救被围困的袁绍,让准备围杀诸侯一半兵马的计划破产。 待曹操等人见到袁绍时,说什么也不能相信,眼前这个灰头土脸,就连头盔都不知道哪去的人,会是那个一向注意仪容的袁绍。 “倒是让二位见笑了!没想到此次会让董贼,打了我们个措手不及!”袁绍知道现在自己的样子,一定是狼狈的很。当即尴尬的笑了下,拱手和二人见礼。 曹操连忙说道:“盟主,那我们现在当如何?”现在自己已经是疲兵,何去何从还是要看袁绍的决断。 “若是我军返回,说不定又中了董贼的奸计。不如我等连夜赶往虎牢,料那敌将不会想到,我们会继续向虎牢行进。”袁绍想了一会儿,便对众人说道。要是回去的话,怕是要被袁术嘲笑。自己宁可去死,也不受那白痴的侮辱。 曹操等人相视一眼,便各自收拾兵马,星夜向虎牢关赶去。而董卓这边,也接到了李儒的书信。 “仲坚,你看这贾诩的计策,能否成功?”董卓看罢书信,对信中的计划,赶到有些不安。万一有什么意外,损失的可是自己的精锐。何况现在四处都需要兵马镇守,自己上哪里再抽调兵马,来补回这个损失。 李儒想了一下,开口说道:“岳父大人,我观这个贾诩,其人智谋还在我之上。他设计的这个圈套,环环相扣步步绝杀,相信不会出什么意外。不过这个贾诩,是万不能留在李榷那里。此人若是不能收为己用,当尽快除去!” “嗯!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本相有些困乏,就先去休息了。”董卓点点头,把这件事情交给李儒处理。至于他自己,则又回转回去。要知道现在还是深夜,董卓当然要去睡觉。 李儒看着董卓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走出这座宫殿。不错这里正是皇上的寝宫,至于皇帝嘛,自然随便找个地方安歇了。岳父这样明目张胆的,夜宿皇宫睡卧龙床,怕不是什么好事。不过这又能怨谁,那些士族根本就不理会岳父,就是不这样做,怕也会反对岳父! “虎牢关守将是何人,可曾探得明白?”安下营寨之后,袁绍便向斥候询问道。自己当上这盟主,还没有打过一次像样的仗。这一次若是不能打破虎牢,自己的威信如何树立。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 第四卷 第一百四十回 刘备的心思 “据说是董卓手下大将徐荣,关上兵马大约有两万余。”斥候见袁绍一脸的怒色,不敢有所迟缓,连忙把探的消息,禀报给袁绍。 袁绍听完后,皱了下眉,历喝道:“我不要据说!去给我弄明白,关上守将到底是何人!另外还有是什么兵马,有多少人都给我探明!”手下都是一群饭桶,探个消息居然还不准确,让袁绍心里大为光火。 “主公,攻打虎牢关一事,还需要从长计议。虎牢关虎牢关南连嵩岳,北濒黄河,山岭交错,自成天险。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为历代兵家必争之地。所以虎牢关,并不容易攻取!”一个中年文士打发走那斥候后,转身对袁绍说道。 袁绍叹了口气,对那中年文士说道:“元皓,我岂会不知道这虎牢关之险!可是现在联军接连受挫,我怕这些诸侯会散掉。所以现在必须要一场大胜,才能稳定军心啊!”接连受挫之下,那些诸侯都开始有了新的打算,自己万不能就此功败垂成! “主公可曾想过,那曹操手下猛将众多,何不让曹操为先锋?”那被叫做元皓的中年文士,便是袁绍手下第一谋士——田丰田元皓!他自然知道袁绍的心思,当即提出了相应的对策。 袁绍点点头,开口说道:“不错!那曹操手下别人暂且不说,单就那郭逸来论,此人有勇有谋,可惜不是在我麾下!”若是自己手下,有郭逸这等有勇有谋的将才,自己的实力,定会大大加强。何况他的几个兄弟,哪个一个都不在,自己手下大将颜良文丑之下! 打郭逸注意的人,可不止袁绍一人!在联军安下营寨后,桃子三兄弟便顾不得休息,来到郭逸的帐篷内,拜访这位跟自己有一面之缘的小侯爷! “侯爷,多谢你上次的恩情,要不然我三兄弟,怕是要流落街头了。”刘备进来之后,拱手对郭逸施礼说道。而张飞关羽,则被留在外边。 郭逸没想到这刘备,一进来先说了这话。当初自己急急忙忙的走掉,也没跟皇甫嵩提这三兄弟的事。本来以为三兄弟会记恨自己,没想到这刘备倒是先来感谢自己。当下连忙说道:“玄德兄,上次的事情,实在是抱歉的很。因为有急事,所以未曾想皇甫将军保荐。” “无妨!怕是皇甫将军说了,也是没什么用的。张钧大人为我等直言,却落得个丢官罢爵。如今我大汉,先有阉党乱政,后有董卓谋篡朝政,实在是……”说道这里,刘备已经开始擦眼睛。 郭逸不禁有些好奇,不知道刘备的袖子,是用什么做的。像他这样哭了抹,抹了哭的,那袖子居然没多少事。奇迹,真***奇迹。不禁走近些,要看个究竟。 “让侯爷见笑了,备每想起我大汉,落到如此地步,忍不住就有些失态。”刘备感觉郭逸走近,见他盯着自己,忙擦擦眼泪,躬身施礼说道。 “无妨,无妨!”郭逸笑了笑,伸手将刘备扶起。心中叹道:实力派,就是实力派。你看人家那眼泪,还在眼里面打转,就连脸上还有一滴。这可比那些演员,滴些眼药水强太多了。不过刘备这丫的,还真能琢磨,他那袖子居然是接上去的! “备本是中山靖王之后,虽已去爵多年,实不敢忘报效朝廷。可如今备将至而立之年,却一事无成,无颜面见先祖,实在惭愧的紧。”开口说完这番话,便又低头拭泪去了。刘备见郭逸只是答话,于是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 郭逸头上垂下黑线,***,深更半夜的你一个大男人,在我帐里哭,传出去我的名声还要不要!连忙劝慰道:“玄德兄不必如此,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不是。何况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成龙。” 刘备听到这话,立刻止住了哭声,连眼泪都不擦,就握住郭逸的双手,深情的说道:“侯爷可愿助备一臂之力,还大汉一个朗朗乾坤?” 郭逸被刘备这眼神,盯的浑身发毛,连忙说道:“如今我等不是共襄义举,来讨伐董卓吗?玄德兄就不要多虑了,相信那董卓定然不会长久!”边说着边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手,从刘备的手中撤出。 “呃,是,是!倒是备多虑了。日后若是有机会,备愿与侯爷结交一番,不知侯爷会不会嫌弃在下。”刘备意识到自己的话过了,连忙拱手说道。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拉拢郭逸为己用。 郭逸嘴角牵动两下,终于露出个笑容说道:“逸求之不得,现在夜已经深了,又厮杀了半夜。我看还请玄德兄,早点回去休息吧。”郭逸突然想到,刘备一个特别的雅好:喜欢跟手下谁在一起!可以说他跟手下睡在一起的时候,比跟他老婆睡在一起的时候还多。郭逸可不想这刘备,突然提出跟自己睡在一起,便开口送客。 刘备见今天的目的达到了,随即起身向郭逸告辞。然后带上关张二人,缓缓的向自己的帐篷走去。 “大哥!不是我愿意说,那个郭逸答应的事情,都不给我们办!弄到最后我们什么都没有,只能投靠了公孙将军!”张飞在刘备身后,嘀嘀咕咕的说道。当初跟郭逸打了一架,今天又跟他大哥打了场,自己还受了伤。张三爷胸中,早就憋着口闷气。 刘备瞪了眼张飞,看四周无人,方才低声说到:“当初要没有他给的钱,我们早就在洛阳要饭了!本来好好的有个县尉当,你又给我打跑了!三弟,不是为兄怪你,你这脾气不改一改的话,怕以后要吃大亏啊!” “那个家伙明明是你打的,怎么又算到我头上!”张飞听了,在后面小声的嘀咕道。当初刘备等人,靠那个张钧得了个县尉。后来三国中出名的人物——督邮,去找了刘备的麻烦。结果刘备这家伙心黑手狠,差点把那督邮打死。还是张飞拦住刘备,悄悄放了那督邮。 那督邮回去之后,自然是罢了刘备的官。这兄弟三人,没了经济来源,只好去投靠公孙瓒。结果在公孙瓒手下,一待就是五年。身份一只很尴尬,算是一个客卿吧。可是寄人篱下的感觉,又怎比得上自己做主! 刘备闻言又瞪了眼张飞,叹了口气说道:“论武勇,那郭逸不在你二人之下。论智谋,又远在我三人之上。这样的人,若是能收为己用,何愁不能一展抱负!何况他身边,还有今日那二员猛将!”自己还是把这个道理,跟他们解释清楚。毕竟现在身边,只有他们两个。 “大哥,这样的人,你敢收为己用吗?”关羽皱了下眉,不禁对刘备低声劝道。任谁也不想自己手下,有这样一个文武兼备的人吧,那样对自己的威胁太大了。 刘备笑道:“二弟你多心了。那郭逸与赵子龙是师兄弟,更是结义兄弟。据他所说,郭逸这个人,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或者说他更像个江湖人,喜欢快意恩仇。你若是对他有恩,他必将以死相报!为了兄弟,他可以去劫囚,可以放弃一切功名利禄。对于这种人,最好的办法不是许以高官厚禄,而是动之以情!” 关羽点点头,低声说到:“大哥,那我们是不是,再去拉拢下那个赵云?” “不忙!赵云是个忠义之人,不能操之过急。待这次讨董,立下功勋有了自己的地盘,我们再从长计议!”刘备摇摇头,眼里冒出炽烈的光芒。 刘备走后,郭逸却睡不着了。别说刚才刘备那番表演,真的让人佩服。完全是一个,一心想要匡助汉室的落魄皇族。令人不禁想起一个人——光武帝刘秀!想来想去,郭逸决定去找赵云,跟他续续旧。 “承仁,我就不跟你讲那么多虚礼了。国让时常在我面前提起你和孟德,说你们两个的事迹。我早就想见识下,你这个少年英雄。说实在的,你刺杀和连,这事做的太漂亮了。”公孙瓒见郭逸深夜来访,热情的把他迎进帐内,胡乱的拉着郭逸坐下,便开口说道。 郭逸倒是被这热情,打的有些措手不及。自己只是来找赵云,没想到碰到巡夜的公孙瓒,硬是被拉倒这里来。连忙笑道:“将军过奖了!那一次没有国让兄相助,怕是也不会成功。何况若不是将军在北疆出击,怕是我们就回不来了。” “哈哈!好了我们就不要这么客气了,我是个粗人,不会文绉绉的夸人。但是你小子做的,却着实令我佩服!可惜现在军中无酒,都在袁本初那里,不然今夜就不醉无休。”公孙瓒笑着拍了拍郭逸的肩膀说道。 郭逸心中狂汗,经过了半夜的赶路厮杀,现在离天亮都过不了一个多时辰。当下说道:“将军,现在天就快亮了,天明后还要攻打虎牢关,我们还是改日再饮吧。”说完就起身向公孙瓒告辞。 快到帐门时,忽然想起自己的目的,连忙说道:“将军,在下的师弟赵云赵子龙,现在将军麾下效力。我兄弟二人久未见面,所以我想请将军行个方便,让我兄弟二人好好叙叙话。”被公孙瓒这一搅和,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欢迎喜欢此书的朋友加76329003 第四卷 第一百四十一回 首战虎牢关 “哦?是这样啊。来人,把赵云叫到这里来。”公孙瓒冲帐外喊了一声,随即对郭逸说道:“你怎么不早说,要是知道他是你师弟,我定然委以重任。”这个赵云自己也知道,是常山郡人氏。他来投靠自己时,自己却很不放心。要知道袁绍的名望,让冀州的豪杰纷纷去投。这样一个冀州人氏,怎么会不远千里来投靠自己。所以只委任他个什长,看看他的表现。 “我也是在阵前看到他,才知道他在将军麾下效力。而且师弟他想靠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番名堂来。”郭逸连忙将赵云的打算,跟公孙瓒说出来。相信对赵云,会有所帮助的。 公孙瓒正在沉吟的时候,赵云已经进来了。先对公孙瓒施了一礼,问道:“将军叫属下有何吩咐?”说完看了眼郭逸,心中揣测出几分。 “无事,只是承仁他想找你叙旧,所以就把你叫过来了。”公孙瓒仔细打量了下赵云,身材匀称,面容英俊,当真是个风流人物。当初自己听说是冀州来的,就没多注意。既然他是郭逸的师弟,想来本事应该不错。 郭逸点点头,随即说道:“那将军,我二人就不打扰将军休息了。”见公孙瓒点点有,便拉起赵云,向自己的帐篷走去。 询问了老师童渊的情况后,郭逸便问起赵云今日之战。听了吕布的叙述后,郭逸有些好奇,赵云用的并不是童渊传授的枪法,不然吕布早就能认出来了。盘问了一番,才得知赵云自创了一路七探盘蛇枪,经过童渊的润色,端的是厉害。 “下山时师父给了我这把枪,原来这把枪叫凤翔龙胆枪。是当年师父闯荡江湖时,找天下明工打造的。他说给了你马,就只好给我这把枪了。师父他老人家还说,他现在穷的什么都没了。要是让你再回山,估计他只能喝西北风了。”赵云抚摸着手中的长枪笑着说道。 郭逸叹了口气,童渊一心想远离尘世纷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山去看他老人家。接着又同赵云聊了些关于刘备的事。极尽所能的,把刘备描述成一个,到处忽悠人的骗子。不过事实上,也正是如此。一直聊到天亮,袁绍传令今天午后攻城,二人才相继睡下。 随着隆隆的鼓声,虎牢关之战,也正式开始了。 “虎牢关守将徐荣,共有两万三千军马。有一支飞熊军,共计五千骑,不是重甲铁骑。诸位,这便是虎牢关的军情。”袁绍的参谋逢纪念玩手中的军情,抬头对众人说道。 几路诸侯听完后,便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这徐荣就是,上次大败孙坚的猛将。众人多少都知晓,那一次徐荣兵力并不占优,反而能杀的孙坚丢盔弃甲,又岂是善于之辈! 袁绍见各路诸侯,只是在那里低声议论,当下清咳一声:“孟德,你带本部军马,做为先锋前去试探下,我随后就到。” 曹操没想到会点到自己头上,愣了一下起身说道:“某领命!”说完带着郭逸几人,一同向外走去。 “承仁,你可有何良策?”曹操出来了,立刻向身边的郭逸问道。 郭逸苦笑一声说道:“孟德兄,你怎么就接下来了!虎牢关可谓是中原第一雄关,倚靠嵩岳,虎视中原。难!”虎牢关还是那董卓,主动放弃的。不然诸侯攻克虎牢关,怕是要折损多一倍的兵马。 “不过既然接下了,我们还是要好好计议下!”郭逸看曹操的神色,就知道自己说的,他早就知道。他这样义无反顾的接下,还不是打算早日打到洛阳。 曹操点点头,随即下令;“妙才,此次你为先锋,先带一千人马攻城!记住,你这一次是试探,不是要真的攻上去!”无论如何,也要先看看这虎牢关,到底有多少战力。 “是!”夏侯渊当即抱拳应道。说完立刻转身,点齐一千兵马,抬着云梯向虎牢关冲去。 联军纷纷在阵前列阵,等着看着一千人马的结果。而虎牢关上,却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影在晃动。 一千兵马在虎牢天险下,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关上的守军,似乎都懒的放箭,只是稀稀拉拉的一阵箭雨。只有十几个倒霉的兵士,被落下来的箭枝射中。 夏侯渊看着那巍峨的城墙,挥手示意将云梯架上。当先一步,就向城墙上攀爬过去。 太顺利了,出奇的顺利。在攀爬的时候,竟然都没遇到阻拦。就连之前还看到的几个人影,现在也都看不到了。夏侯渊觉得很静,静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不管了,就算上面是龙潭虎穴,自己也要闯一闯! 想到这里夏侯渊一咬牙,翻身上了城墙。可是眼前的情形,还是让他呆住了。城墙上空无一人!难道董卓军放弃了虎牢?随即夏侯渊自己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这是绝不可能的!董卓军除非是不想保住洛阳,不然怎么会轻易放弃这里。 很快夏侯渊就发现了件奇怪的事情:这虎牢关的内城墙很低,比外城墙要低很多。 随着冲上来的士兵越来越多,夏侯渊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浓。而城楼下观战的士兵,见夏侯渊就这样冲上去了,不禁一阵欢呼。曹操与郭逸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读出一种担忧。 “擂鼓!进军!”袁绍兴奋的看着登上城头的士兵,心中一阵狂喜。不管董卓军做和预谋,只要自己的大军悉数登城,虎牢关就指日可下! 夏侯渊听到城下的鼓声,却低声说到:“迅速撤下去!”但在鼓声传来的同时,夏侯渊听到了不一样的破空声。千万点寒光,从城下升起,升到最高点,形成了一片箭云,向城头上的众人落下! 夏侯渊顾不得许多,连忙向城下冲去。可是箭雨已经,向众人头上落下来。夏侯渊不知道落下多少,不过他感觉阳光,似乎是被遮住了。周围的士兵,举着那没有多少用的手盾,紧紧的将夏侯渊护住。 箭雨无情的落下,将冲上来的士兵,一个个都钉到地上。倒地的士兵身上,不知道插了多少支箭,为了护住袍泽的生命,他们英勇的用自己身躯,挡住了这一波无情的箭雨。可是剩下的人,还有机会活下去吗? 随着一阵鼓声传来,城墙两边突然出现无数的董卓军。夏侯渊不知道他们从那上来的,会上来的这么快。箭雨依旧无情的落下,奇准的落在夏侯渊部的头上。预谋!绝对的预谋!这是董卓军设的圈套,从自己这一千人马出来后,便踏入了这个圈套! “现在撤不下去了!只有等到援军上来,我们才有一线生机!”看着周围越来越少的士兵,夏侯渊虎目圆睁,迸发出决死的战意!这一切来得太快,根本就没有时间,给众人安然退下去。 “将军!此地不可多留,请将军先下城!”周围的亲兵大喊道。拼?怕是自己等人不等冲过去厮杀,这该死的箭雨就会要了自己的命!天上的死亡阴云,已经众人头上升起。喊完之后,就将夏侯渊向后推去。 看了眼带着绝望,向前冲去的士兵,夏侯渊知道现在,不是做妇人态的时候,连忙翻身下了城墙。他知道他不能浪费他们的生命,他们是为自己而死。这就是军法,将不存兵难以苟活!夏侯渊突然觉得背上一痛,自己便朝城下栽去,待到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大帐之中。 “妙才你终于醒了!”夏侯惇看着自己兄弟,终于醒了过来,不禁大叫起来。 夏侯渊挣扎着坐起,周围只有夏侯惇曹洪二人,连忙问道:“那些士兵有没有撤下来?我是这么回来的?”却觉得头一阵疼痛,身上像是散了架。 夏侯惇和曹洪对视一眼,方才开口说道:“你中箭落下了城头,我和子孝冲过去,把你救了回来。现在主公他们,都去了大帐议事。” “那些士兵呢?一个也没有回来?”夏侯渊急忙问道,那些士兵为了自己,不惜用生命作为代价,可千万不能有事。 夏侯惇和曹洪听到他问这个,都低声不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妙才你刚刚醒来,还是多多休息吧。”接着夏侯惇就把刚才的情形,给夏侯渊讲述了一遍。 联军正在行进时,就见夏侯渊从云梯上跌落下来。二人大急遂当先带人,向城下冲去。夏侯惇和曹仁,就要冲到城下的时候,却遭遇了城头上的箭雨。这次不再是稀松的几支箭,而是铺天盖地的箭雨。而且这个时候,从虎牢关内冲出一支骑兵。 郭逸等人见如此,不待曹操吩咐,便领着剩下的军马冲了出去。也正是在郭逸等人拼命断后的情况下,二人才将夏侯渊救了回来。最后联军的兵马冲出,才将那支骑兵,逼回关里去。而这一战曹操损失一千余人马,可谓是伤了元气。 “可恶!那徐荣狗贼欺人太甚!传令,给我全军出击!”袁绍在那里发了一顿脾气后,下令三军兵马齐出。现在他不好让曹操再继续了,先是在城头上折损了一千兵马,接着在拦截飞熊军时,又损失了一千人马。可以说现在曹操,已经没有多少战力了。 “报!敌将徐荣把城头上我军士兵的头颅,全部砍了下来,现在正悬挂在关上!”斥候急匆匆的跑进来,向袁绍禀报到。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76329003 第四卷 第一百四十二回 毒辣的徐荣 曹操一听这个消息,双目欲呲:“徐荣!来日我定报此仇!”虽然常有斩将号首的事情,可是把一千个人头挂上去,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和对整个联军的侮辱。 “出兵!是可忍孰不可忍!”袁绍也被激怒了。徐荣这是在嘲笑他的无能,空有七万的兵力,却奈何不了两万人! 徐荣站在虎牢关上,冷冷的看着,排着方阵向这里行进的诸侯联军。嘴角浮现出冷笑,在那里低声说到:“来吧!让这虎牢关,成为你们的丧身之地!” “将军,共计九百八十三个人头,已悉数挂在城头!”一个将领模样的人,来到徐荣身后,低声说到。 徐荣点点头,挥手示意那人退下,依旧冷视着,逐渐逼近的联军。 郭逸骑在马上,也正在注视着城楼上那孤傲的身影。他有一种直觉,那个人就是徐荣。果然他才是董卓手下第一武将,也许论武勇他比不上华雄。所以他没有出来单条,而是用一种更血腥的方法,激励了自己的士气同时也羞辱了联军。 城头上悬挂的人头,并没有激发联军的斗志,反而不少士兵眼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任谁也不想,死了之后还被人枭首。 这仗不好打!郭逸看了半天,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眼下能凭借的,就是自己这方人多 联军士兵穿过那道,死亡封锁线,已经冲到城墙下。搭起云梯后,士兵们就开始向上攀爬。手中举着盾牌,挡住迎头落下的箭枝。 很快董卓军的铙钩手,将云梯远远的推离城墙。爬在云梯上面的士兵,绝望的向下跳去,希望能逃的性命,不想云梯很快落下,死死的将他压在下面。待到后面的士兵,将云梯抬起时,下面的士兵已经断气。 靠在城墙上的云梯越来越多,董卓军的铙钩手很明显忙不过来了。很明显悬挂的人头,让袁绍彻底愤怒了。他是袁家的长子,是“四世三公”的袁家!徐荣这样挑衅他,嘲笑他的无能,怎么能让他平静下来。 待到联军士兵攀爬一半时,城上忽然落下无数大石。可怜那小小的盾牌,如何能挡得住巨石。一排排士兵被砸落在地,在巨石外边露出,是兀自在动的断手断脚。也许当兵的就是这个命,就算是退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活着的人只是看了一眼,就顺着云梯,继续向上爬去。虎牢关的城墙太高了,高的像是一座山。这漫长的路途,是一条不归路。谁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下一刻,被城上推下的巨石,带走自己的生命。 也许是巨石太过于沉重,那些董卓军的士兵,也没有搬上来多少吧。很快城头上就不再有巨石落下,这让攀爬的士兵,暗道一声侥幸,忙向上爬去。 无数的擂木,代替了巨石。将云梯上的兵士,狠狠的打落在地上。这样在后面督战的袁绍,不禁扼腕叹气。只差一点点,就要登上城头了。该死的徐荣,从哪里弄来这么多东西! 虎牢关下面已经是一坐尸山,无数的士兵饮恨在这里。不过这也到给了联军方便,被擂木打下来的士兵,只要不是被直接砸死,就不会有多少事,因为下面不再是冰冷的地面。落地的士兵,争先恐后的从尸山上爬起,生怕下一刻自己也成为其中一员。 徐荣看着城下忙碌的士兵,嘴角微微翘起,冲着后面的士兵挥了挥手。立刻就有士兵,将煮的滚开的油,抬到城墙上,随手往下倒去。 在云梯上的士兵,被这滚烫的油一淋,幸运的人则是直接死掉。而那些没死的,却从云梯上跌落下来,在地上打着滚惨叫。 那叫声让人听了不禁毛骨悚然,而看到的景象,更让人忍不住作呕:那些士兵身上的皮肉,一块块的脱落下来,露出白森森的骨头。临死前伸出已是白骨的手,无助的伸向袍泽,希望他们能救自己。 一锅又一锅的滚油,从城头上泼下,仿佛是在泼水。联军士兵没有人敢上前,那是一片死亡之地。那些被泼到的士兵的死相,彻底的让这些士兵慌乱了。可是谁敢退回去,后面躺着一排的尸体,和那手拿鬼头刀的督战队,让士兵不敢后退。 城上面的油,似乎是用尽了,联军士兵忙趁机向上冲去。这一次看来守军,真的是黔驴技穷了。没有了滚木擂石,没有了滚烫的火油,只是一层层箭雨,向联军士兵袭来。 袁绍见到此情形,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还没等他笑出来,城头上抛射下来无数的火箭。地上现在除了尸体,就是擂木石头,而这些东西上面,全都浸满了油。在遇到明火之后,很快就燃烧起来。熊熊的烈火,将城下的联军士兵包围住了。 火光当中无数晃动的人影,在里面绝望的挣扎着。之前的擂木云梯,就连原先袍泽的尸体,现在都成了火源,将一些都点燃起来。 冲出火海的士兵,身上满是火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后,便不再动弹。而那些没进入火海的士兵,再也不惧怕督战队的屠刀,潮水一般的向后退来。 “主公,收兵吧!”田丰见到此情形,低声对袁绍说道。现在日落西山,城下又是一片火海,士兵们已经没有战心了。 袁绍看了眼,映着落日的熊熊大火,恨恨的说道:“传令!鸣金收兵!”空损失了这么多人马,竟然连城头都攻不上去! 听到如同赦命的鸣金声,督战队也松了口气。这么多士兵退下来,若是再杀下去的话,怕是会激起兵变。那些士兵纷纷逃回营内,坐在地上就不肯起来了。也幸亏是这场大火,将虎牢关的城门堵住,不然这个时候再来出击的话,怕是联军只有败退了。 “此次共折损一万余兵马,现在联军的士气,唉。”曹操叹了口气,对身边的郭逸说道。首战何止是不利,简直就是场惨败。 郭逸看了眼还在燃烧的熊熊大火,对曹操说道:“眼下我军疲惫,士气又低落,我担心晚上徐荣会来劫营!”要是换作自己,绝不会放弃这个良机的。哪怕手中只有五千骑兵,也足够打联军个突袭了。 “这一点我跟本初说了,已经下令全军戒备了,相信不会有什么事情。”曹操点点头,随即又说道:“不过现在我们就有三千人马,怕是没什么战力了。”连场大战下来,自己先后折损了将近两千人马,这对于本来就兵少的自己,实在是很大的损失。 二人正在说话间,忽然见吕布急匆匆走进来,一脸喜色的对二人说道:“三弟和奉孝来了,还带来了五千人马!” 二人一听,俱都露出喜色,忙跟着吕布向后营走去。甘宁他们来的,可真是及时,而且还带来了五千兵马。 “三哥,奉孝,你们怎么来了?”郭逸见到甘宁二人,正在张郃典韦在那里谈笑,忙跑了过去,兴奋的问道。 甘宁笑着捶了下郭逸:“怎么我就不能来了?在家里养伤这段时间,可是把我给憋坏了。别忘了,那董卓狗贼,可是害得我不浅,我当然要来报仇了!” “兄长,这五千兵马,是曹伯父将曹氏的家兵壮丁,可全都给弄来了。”郭嘉笑着说道。这次在家里闲的没事,所有人都上战场了。让郭嘉想下棋,都找不到对手了。听说要来增援,立刻就跟了来、 郭逸拍了拍郭嘉瘦弱的肩膀说道:“嗯!你来的正是时候,现在联军被虎牢关困住。今日一战,更是折损了不少兵马。接下来可要看你,如何设计这虎牢关了!”有了鬼才郭嘉,又何惧一个虎牢关! 而那边曹操正与一年轻将领说话:“子和,这些兵马是从哪里得来的?”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正是曹仁之弟曹纯。曹操就是派他,留守在陈留继续招募兵马。 “除了一千人是招募来的,其余的事伯父他让家族,把所有的私兵和壮丁交出来组成的。伯父这几年行商,倒是养了不少的护卫。又得到了糜家的援助,凑齐了兵甲粮草。我赶到汜水关时,被告知主公到了这里,便急急忙忙的赶来了。”曹纯恭敬的向曹操说了下经过。 曹操点点头,看来父亲还是很支持自己的。居然让那些叔伯们,把私兵都交了出来。当下对曹纯说道:“你来的正是时候,现在我的兵马折损不少,你可是雪中送炭啊。来,给你介绍几位猛将。”说完就拉着曹纯,向郭逸等人走来。 待听到来人居然是曹纯,郭逸不禁仔细的打量了下,这个年轻人。他年纪跟自己差不多,长得倒是白净,只是人很沉默,与几人见礼后,就没有多说话。看他的样子,更像是个害羞的大姑娘。可是就是这个人,一手训练出虎豹骑,并领着这支部队,立下了赫赫战功。 郭逸还没有开口说话,就见曹洪急匆匆的走过来,对曹操说道:“妙才醒了!”待看到曹纯,不禁欣喜的说道:“子和,你小子什么时候来的!” 曹操一听夏侯渊醒了,连忙说道:“这件事慢慢说,我们先去看看妙才。承仁,你待人先安置下兵马。”说完便急匆匆的向夏侯渊的营帐走去,曹洪和曹纯一见,连忙跟了上去。 “兄长,刚才听你说,今天有一场血战,不知道情形如何?”郭嘉跟着郭逸安顿人马,见一切都安顿好了,方才开口问道。 郭逸听他问起,叹了口气,将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看看这鬼才,能有什么好主意。像这种硬碰硬的仗,怕任你如何多谋,也没有办法,不过郭逸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毕竟郭嘉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看来那徐荣领兵老道啊!将虎牢关布置的,如同铁桶一般。”郭嘉听完后,也感叹的说了一句。沉思了一会儿,开口笑道:“今夜徐荣必来偷营!”说的斩钉截铁。 欢迎喜欢此书的朋友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四十三回 夜袭虎牢关 “可是现在联军已经有了戒备,怕是他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吧。”郭逸连忙说道。之前自己只是有这个揣测,不过见袁绍已经下令布置,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那样只能防患,不能够退敌!若是把握的好,说不定今夜就能破了这虎牢关!”郭嘉笑着摇摇头,将自己的计策,详细的告诉郭逸。 郭逸听完之后,不禁暗叫一声妙。不过这个计策要成功,那就是今夜徐荣定来袭营,不然一切的布置,都将是徒劳的。郭逸嘴角一弯,笑道:“好!我这就跟孟德兄说去!若是能攻下虎牢,奉孝当居首功!”说完就急急忙忙的跑掉。 听完郭逸说的计策,曹操不由得陷入沉思。良久才开口说道:“你确定那徐荣,定会来劫营?若是他不来的话,以现在的士气来说,怕是很不妙!”曹操毕竟不像郭逸那样,充满着冒险精神,他不得不从全局来考虑。现在人困马乏,士气低落,再空忙一夜,怕是军心不稳。 “与其在城墙上徒耗兵力,不如冒险赌一把!”郭逸坚定的说道。他相信郭嘉,何况他更加想冲战沙场,而不是看着士兵送死! 曹操看着郭逸坚定的眼神,一拍手说道:“好!我这就跟本初说!”出于对郭逸的信任,曹操决定前去劝袁绍,来冒这个险, “元皓,你看孟德的计策,有几成把握?”袁绍听完后,便向一旁的田丰询问到。他被曹操说的,一战而下虎牢的诱惑,实在有些抵抗不住。 田丰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六成!”这是最保守的估计。那徐荣也血战了半天,虽然没正面交接,对他的士兵的体力,也是更很大的消耗。何况双方的对射,也让他损失些兵马。想来想去,田丰只能给出这个数。 “好!”袁绍当即点头说道。既然有六成的把握,自己还是值得拼一次。 是夜,月隐星稀,虎牢关前一片漆黑。只有在联军的营地中,有着明亮的***。将这个大营,照的***通明。 “将军!看来关东诸侯,都有了防备!”一个副将在徐荣身边低声说到。在这里可以看到,帐篷里人影晃动,想必那诸侯联军,已经有所防备了。 徐荣笑了下说道:“我从来没有,轻视过这些诸侯。今天在阵前,只见到一支骑兵,想必是北平太守公孙瓒的人马。我们只是来给诸侯放把火,这也是我只带骑兵的原因!传我将令,全军上马,把火油全部扔出去后,放火后立刻撤退。” 自己从来不会小看任何对手,那样只会让自己失败。也正是出于这个习惯,今天才会设计伏杀了那一千人。不为别的,只是激怒联军,让他们心急下便攻城。自己可是给他们,准备好了很多好东西。今天来偷营,让你联军士气荡然无存! 当即五千飞熊骑,翻身上马缓步加起速来。不到几百米的距离,很快就过去了,骑兵已经冲到大营前面。守营的士兵,还来不及叫出声来,就被飞来的羽箭射中咽喉。眼睁睁的看着铁骑,向大营里冲去。 徐荣在后面看的很清楚,帐篷里的人影,都停止了晃动。看来联军虽然有准备,可毕竟今天的打击太大了。呆住了也好,正好省得我费一番手脚。 骑兵突进的非常顺利,也许联军今天实在是太累了,竟然都只是呆立在营中。不敢多做犹豫,纷纷将马上的陶罐解下,向周围的帐篷上甩去。若是联军惊醒过来,自己这些人,怕是就没机会出去了。 刚刚把陶罐甩完,就要点火引燃帐篷。却发现从四面八方,飞来无数的火箭,将四周的帐篷引燃。不知道帐篷里是什么,居然很快的烧了起来。顿时熊熊的大火,将冲进去的飞熊骑团团围住。 随着大火的燃起,一声炮响,从四周冲出无数兵马,将大营围了个水泄不通。箭枝如泼水一般,向火海中散射过去。刚刚冲出来的飞熊军,迎面便是一阵箭雨。接着就是冰冷的长矛,如同一座墙般,向剩余的飞熊军压来。连人带马,不知身上有多少洞,无奈的倒下去。 徐荣在后面叹了口气,随即带着几个亲卫,向黑夜中投去。计划失败了,看来联军里有人设计了自己。 虎牢关下,一支歪盔斜甲的骑兵,急匆匆的赶到城门下,领头的一人高声喊道:“快些看关门,我们被联军伏击了,徐将军也受了重伤!” “徐将军在哪里?”一个士兵探下头来,对城下的士兵喊到。 城下那支兵马,将一个浑身血迹斑斑的人太过来,高声喊道:“徐将军在此,速速开城门!若是将军有什么意外,定然不会轻饶尔等!” “唉,我不知何人定下此计,想必袭营的兵马,已经覆灭了吧。郭侯爷,雍县一别,没想到我们会在此相遇!”城上传来一声叹息,一个身影出现在城头,在城上火把的映照下,露出带着笑容的脸。 贾诩!贾诩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城下高声叫城的,正是郭逸郭承仁。他看到城楼上那张脸,不禁惊叫起来。接着就大喝道:“速退!”说完就带着兵马,急急的向后退去。贾诩出现在这里,就别想着诈开城门了! “郭侯爷,贾某身无长物,只好随便送你些东西了。”贾诩在城楼上笑道。 随着贾诩的话音,城上响起弓弦松动的声音。郭逸忙挥枪,护住自己周身。不用看,就知道会有无数的箭枝射下来。 无声的箭枝,在黑夜里根本看不清。不过周围士兵的惨叫声,让众人明白,贾诩送的是什么礼物。好在郭逸等人都是骑兵,迅速的脱离的这片漆黑的死亡地。 “贾诩!你送的礼物手下了,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回送你一件!”郭逸被贾诩戏耍了顿,心中恼怒异常。伸手躲过身边兵士的长枪,催动雪影冲了几步,猛的向城上掷去。 长枪撕破空气,带着呼啸音,就向贾诩迎面飞来。旁边的士兵,慌忙举起大盾,上前护住贾诩。坚固的铁盾,在飞来的长枪面前,像是一块朽木,轻易的被刺透,直接刺入那个兵士的胸膛,带着他狠狠的钉在城墙上。 那个士兵兀自睁着双眼,脸上带着不敢相信的表情。贾诩看了眼城下远去的郭逸,轻轻的叹了口气,要不是刚才自己躲的快,就要被那长枪,也钉到城墙上了。不过自己现在也够狼狈的,刚才是直接滚到地上了。 “下次见面,不知道鹿死谁手!”贾诩看着郭逸的背影,弹了弹身上的尘土,低声自语道。 今天贾诩被,正式任命为虎贲中郎将,而且奉命调到虎牢关镇守。而在他赶到虎牢关时,恰好是徐荣刚刚离城。听了副将的回报,贾诩觉得这条计策,还是有可能成功。不过以防万一之下,他便一直在城楼守候。待看清来人居然是郭逸后,便知道徐荣失败了。 “什么!竟然没有打下虎牢关!”袁绍惊讶的看着郭逸,心中开始犹豫。现在是不是,要治郭逸的罪。郭逸现在是跟着曹操,虽然为曾确定之间的关系,可是看他跟曹操的样子,难保不会投了曹操。只是郭逸的才华,着实让自己不忍心。 “此战虽然未曾攻下虎牢,不过也全歼了这五千飞熊骑。寿亭侯出谋划策,实在是功不可没!”济北相鲍信率先起身说道。袁绍打的什么算盘,鲍信并不知道,但是看他眼中闪过杀机,便连忙起身说道。 公孙瓒在一旁坐着说道:“不错!此战的首功,当记在承仁身上!”他很是瞧不起袁绍,至于其中的缘由,却是在幽州牧刘虞身上。 当初袁绍等人,在董卓废帝之后,便打算推举刘虞称帝。而这刘虞最看不上的人,便是这公孙瓒。一个主张对异族用怀柔政策,一个主张用铁血政策。这要是刘虞称帝了,那公孙瓒还能有活路吗! 最后刘虞拒绝了,袁绍等人的“美意”。不过这公孙瓒,却是恨上袁绍了。何况二人的地盘相近,常常会有些不愉快。这也是赵云初到公孙瓒处,不受重用的原因。 “若是盟主要降罪,曹某愿一并承担!”曹操起身拱手对袁绍说道,随即跨步站在郭逸旁边,注视着袁绍。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四十四回 猛攻汜水关 其他几路诸侯,纷纷起身说到,此战非郭逸之罪,乃是那虎牢关有了防备。 袁绍眼睛转了转,对众人笑道:“诸位!我可有说过要降罪?此次寿亭侯献策有功,才能让我军士气大振。此等功臣,又怎会有罪!来人,将郭逸的功劳记下,待到铲除董卓后,我等当向圣上请功!”与其杀了他而得罪几路诸侯,不如卖给他一个人情! 曹操等人对视一眼,躬身说道:“盟主英明!” 而当事人郭逸,却在心中腹诽袁绍。你以为你是个盟主,就可以决定我的生死了吗?不说吕布等人,就是自己要走,谁又能留得住!当然,郭逸并没有注意到,袁绍眼中的杀气,只是听他的语气,倒是有几分想要治自己的罪。 “贾诩?这个人是何人,怎么会让兄长如此忌惮?”郭嘉听完郭逸的讲述后,便有些好奇,不知道这贾诩有什么本事,让郭逸在说起他时,带着几分敬畏之意。 郭逸被问愣了,若说这贾诩,现在还真没什么名气,总不能说在后来,他设计曹操,丢了自己的爱将亲子吧。想了想便把当初,对贾诩说的那番话,对郭嘉说了一遍。相信郭嘉是个聪明人,定能够听出贾诩的毒辣。 “此人多谋有急智,且为人自私自利,凡事都为自己考虑,倒是个有趣的对手。”果然,听到郭逸说起贾诩的往事,郭嘉不禁点头笑到,将自己对贾诩的评价说了出来。 郭逸心中暗道:其实他整个人毒辣的很!当即对郭嘉说道:“奉孝莫要小看此人,此人善于揣测人心,且出的计策多是狠毒之计。”鬼才对上毒士,可千万不能大意啊。 “怎么兄长打算,让我来对付他不成?”郭嘉冲着郭逸耸了耸肩膀,翻了翻白眼笑道。心中却已经开始,计划如何打破现在的僵局。 郭逸伸手,敲了下郭嘉的脑袋笑道:“你不来谁来,不然白让你读那么多兵书了。”刚才听完自己的讲述,郭嘉眼里明明迸发出精光,就跟自己遇到好的对手时一样,看来自己可以看好戏了,究竟是那个更强些! “唉,又打我的头,万一打傻了怎么办?”郭嘉揉着脑袋不满的说道。 而此刻虎牢关上,贾诩冷冷的看着逃回来的徐荣,良久才开口说道:“徐将军你这次擅自出击,差点坏了太师的大计!” “末将知罪!未曾想联军中,竟然有人设下如此毒计!”徐荣对此次的失败很不甘心,不知道是何人设计,居然舍得让几个士兵送死!要不是见门口都是活人,自己也不会贸然冲进去。更没想到在营中晃动的,竟然是些草人,还堆满了干柴! “不管怎么说,这次我还是有准备的,太师另拨了八千铁骑。计策不变,就要看你徐将军的能力了,功成则将功抵过,否则!”贾诩冷笑一声,转身下了城楼。他还要准备,应付明天联军的攻势呢! 徐荣当然知道,贾诩未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对自己还是有自信的,尤其是有骑兵在手的时候! 第二天士气大振的联军,便抬着刚刚赶造出来的攻城车(其实就是一辆运辆车,上面吊起根木头。在车上又蒙了层牛皮,算是个简易的攻城车。),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城战。 而与此同时在汜水关处,形势却有了变化。自从贾诩被调走后,李榷的日子便难过起来了。华雄的伤没好,有没有人给自己出谋划策。至于那个李肃嘛,倒是出了几回计策,却都被联军识破了。 眼下联军攻打汜水关甚急,而且那袁术不知从何处,弄来了辆井欄。这一下汜水关可热闹了,那井欄立起来,并不比汜水关城墙矮多少。往往井欄所在处,就是个死亡地带。联军便趁机,试图从缺口处登城。还好自己的准备不少,付出些士兵,还是能守得住。 自己没有援军,士兵少一个是一个,就连出城准备摧毁井欄的部队,也被孙坚带头给杀了回来。前前后后算下来,现在汜水关已经折损了三千人。现在自己只能和李肃,两个人对着躺在床上的华雄叹气。 李肃曾试图拉拢过孙坚,却被孙坚赶了回来。见没什么好主意了,二人只好硬着头皮,向董卓写信请求援兵。 今日倒是收到董卓的回信,是一个大盒子。李肃打开后便愣住了,随即向来人询问了下董卓的意思。 来人只是说道:“太师现在也没有多余的兵力,只能靠你们坚守了。太师说了,只要你们再坚持一个月,待到联军断粮后,他们自会散去。还说让小人,把这个盒子送到联军去!并且这里有一封信,让二位将军在联军攻城时打开。” 李肃皱了下眉,还是让那人自行送去。待那人走后,李肃无奈的对李榷说道:“将军,我们还是多做些准备吧,联军将会有场猛烈的攻势。” 果然,袁术打开盒子之后,顿时呆坐在椅子上。那盒子里赫然是他的叔父,当朝太傅袁隗的人头。良久之后,从石化当中醒过来的袁术,让人把那信使拖下去砍了,并传令三军:“今日必要攻下汜水关!先登上汜水关者,我赏五百金!” 有了金钱的诱惑,这些士兵彻底的疯狂了。五百金,自己一辈子都怕挣不到吧。有了这五百金,回家买几亩地,也可以当个小地主了! 冒着城上的滚木擂石,士兵们争先恐后向上攀爬去。都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也许自己就是那得到赏金的人。真应了那句老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李榷看着那奋不顾身的士兵,心里暗暗担忧。要是如此下去的话,今天损失的人马,怕也有三千余了。可是想想信中的计划,李榷不禁舔舔嘴唇,眼中闪过对权利的渴求。“给老子狠狠的砸!砸死这般狗X养的!活下来的都双俸,退后的别怪老子手黑!” 再疯狂的士兵,依旧是血肉之躯。就算是冲上城头,却被同样红了眼的董卓军,一次次的赶了下来。城下面的尸体叠了几层,下面的泥土,都看不到本来的面目,成了暗红的一片。上面是一条血色的长河,渐渐向远处流去。 现在两方人马,拼的是耐力,看谁先受不了,那谁就会败下去。不过李榷接到的是死命,而袁术却没有,他还有他自己的打算! “主公!这样拼下去怕不是办法,我军损失不小啊!”一个年约二十五六的年轻人,急切的对袁术说道。 袁术看着还在城头拼杀的两军兵士,不断的有人从城墙上跌落下来。他知道这个年轻人说的,是自己的本部兵马。至于联军的死活,那就各安天命了。自己何必为了报仇,就把自己的力量拼光。何况这仇,也不该一人来报不是!想到这里,袁术嘴角弯成一道诡异的弧线。 “传令!鸣金!”袁术终于决定,停止这无谓的争斗。 李榷看着退下去的联军,长出一口气,不顾形象的就坐在地上喘气。刚才战事危机,逼得李榷不得不下场。他正好对上的是孙坚,要不是自己人多,亲卫拼命护住自己,差点就被孙坚斩了。可是那孙坚也太猛了,砍死了自己六个人,还在自己胸口上,留下一道伤口。 还好李榷对自己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他里面穿的是一件软甲,这是他不惜重金求来的。虽然算不上极品,也能挡住一般的刀枪。可是他忽略了,孙坚手中那把宝刀。硬是劈开外边的铠甲后,还能将软甲劈透。 刚才陷入狂热的士兵,一松懈下来,也就地坐了下来,歪靠在城墙上。等着那些辎重营的兵士,上来给自己包扎。毕竟刚才的血,流的确实不少了。 “将军,这次我们损失了五千人,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只有八千兵力了。”李肃当然在城下躲着。战事结束后,就开始清点伤亡。得到确切的数字后,便急忙向李榷禀报。 李榷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八千人!八千伤兵而已!实话实说吧,还有多少可战之兵!”李榷放眼望去,尽是断手断脚的士兵。就算是完整的,身上也都有着深浅不同的伤口。这样的士兵,还能应战下去吗? “一千士兵无再战之力(刚才不少垂死的士兵,抱着联军一起跌落下去。),两千兵士要休养一段时间,才能够再上战场。剩下的就好多了,包扎一下还可以上战场。”李肃知道李榷这个人,虽然没多少智商,什么事都喜欢问那个巫婆。可是领兵多年,这些事情还是瞒不过他的。 李榷点点头:“这么说,我们只有五千可战之兵?”人少了些,不过只要今夜能成功,自己也不用再担心了。 “算上辎重营的两千人马,我们还有七千!”虽然他们平时,都不将辎重营看做正规军,可这个时候,就是农夫来了都行。 袁术在大帐里来回走动,帐中跪着四员将领,正是孙坚和他三个老臣。袁术最终停在孙坚面前,开口说道:“为何你不杀了那李榷,要知道他一死,汜水关立刻能拿下!”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至于不喜欢小云这样安排的,你可以安静的走开,每个人对三国都有不同的想法。 第四卷 第一百四十五回 夜战 孙坚现在的样子,也有些狼狈。身上缠着的白布说明,刚才他也受了上。这员虎将倒是难得安份下来,在那里沉默不语。 孙坚暗叹一口气,若不是自己,被徐荣那个狗贼打败,自己用的着寄人篱下吗?现在自己算什么,只能算是袁术收留的条狗!自己当初曾在袁术麾下效力,可是自己成为长沙太守后,也算的上一路诸侯,如今又成了他的手下,只能怪自己。 孙坚没说话,可是黄盖忍不住了。当即抬头说道:“将军,我家主公他也受了伤,又被数十人围困住,这才被李榷那狗贼跑掉!”主辱臣死!自己的主公,让别人这样喝问,那是自己的耻辱! “公覆,休得多言!将军,属下管教无妨,还请将军责罚!”孙坚心中暗暗感动,说到底,也只有他们三个,跟自己是一条心。 袁术皱了皱眉,说道:“你们三个先给我退出去,这里是诸侯议事的地方,容不得你放肆!” “还不退下!”孙坚低声对三人说了句,示意三人先退出去。 几路诸侯只在旁边看热闹,这毕竟是袁术处罚他的手下,自己犯不着去多嘴。更有甚者如孔伷,正在那里暗笑。 “你未能斩杀李榷,致使我军未能攻下汜水关,现罚你五十军棍。”袁术说完看着几路诸侯,只是冷笑了下,继续说道:“乌程侯率先登上敌城,有此功劳可免除责罚!”恩威并施,让那孙坚知道,到底谁才是能帮他的! 孙坚如何不知道袁术的用意,只是人在屋檐下,忙低身说道:“多谢将军!” “诸位!今日一战,我军损失两万人马,实在是有些意外,大家有什么要说的吗?”袁术拉拢完孙坚,便扫视了下四周,向诸侯问道。 “我豫州兵损失最大,将近一万人马!”孔伷最先开口说话。今天轮到自己的部队打前锋,没想到损失会这么惨重。要知道自己一共就两万人马,损失了这一万,自己剩下的不多了。 袁术冷哼一声:“公绪兄是不满我的安排吗!我的兵马也损失了五千有余,那我又该对何人不满!”说起来这孔伷,也算的上是自己的上司,不过豫州乃是袁家的根本,他一个杨氏门徒,还不是要看袁家的脸色! 袁遗见二人剑拔弩张,忙起身说道:“诸位!眼下太傅被杀,我等心情沉重万分,更应该齐心协力,讨伐那无道的董卓,万不可内部生乱!” 孔伷冷哼一声,坐回椅子上不再开口说话。 “那诸位还是回去整顿兵马,准备来日再战!”袁术扫视了一圈,见没有人说话,当即让众人散去。 夜深人静,苦战了一日的士兵,早早的进入梦乡。昨天还睡在自己旁边的兄弟,现在已经成了那黄土中的孤魂。自己还能睡在这里,当真是上天的庇佑。 而袁术却没有睡着,正和一个青年文士说话:“公则,你看这汜水关,还能挺多久?”今天自己的损失惨重,相信虎牢关上也不轻松。 “依在下估计,若是明日依旧如此强攻,汜水关指日可下!”那青年文士正是郭图郭公则,至于他为何出现在这里,而不是投了袁绍,却要从郭逸身上说起。郭逸与他有杀父之仇,而诸侯中只有袁术,与郭逸是有仇的。有了共同的敌人,所以二人很快就合作在一起了。 袁术不是笨蛋,当然听得出郭图话里的意思。今日如此的惨烈,哪里还会有人,派自己的士兵去送死。不过多耗些时日,相信也能攻的下来。 袁术方要开口说话,却感觉到地面一阵颤动。随即从帐外,传来一阵嘶喊声“敌袭!”袁术与郭图对视一眼,不禁有些吃惊。那汜水关经历了一天的血战,竟然还会有余力来劫营不成! 孙坚急急忙忙的闯进大帐,拱手对袁术说道:“将军不好了,当日那铁甲重骑,又再次出现了!” 这一句话顿时让袁术,想起那一日的惨状,不由得呆坐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孙将军,还请你护送主公先离去!”郭图连忙说道,说完就和孙坚一起,将惊呆的袁术拉起,护着他向外走去。 帐外已经是一片混乱,那些铁甲重骑,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冰冷的长枪,无情的带走生命。铁骑直接踏破了营帐,鏖战一天的士兵,在熟睡中就被践踏成肉泥。慌乱着从帐篷中跑出来的士兵,甚至连兵器都没来得及拿,就被铁骑撞到在地。 “给我拦住!”袁术此刻也惊醒过来了,歇斯底里的喊着。可是刚刚被惊醒的士兵,哪里会听他的呼喊。何况袁术也在孙坚等人的护持下,向后逃逸着。 后营也传来阵阵厮杀声,随即就见后营燃起熊熊大火,将黑夜的天空,照的如同白昼。袁术彻底绝望了,那火起的地方,正是三军粮草所在地。一场大火后,粮草怕是都焚烧殆尽。那士兵吃什么,自己又靠什么来打汜水关。 铁骑在大营里来回冲锋,将所有拦路的东西破坏掉,包括拦路的兵士。没有阵型,没有地利,这些身无片甲的士兵,如何挡得住他们的冲锋。 这里已经成为修罗地狱,所有的联军士兵,开始惨叫着向四面八方逃去。人们不知道哪里才是出路,互相撞在一起,倒在地上借着被无数人踩过。没有人注意脚下,他们在乎的是自己能不能逃出去。 “快开门!计划已经成功!”汜水关下一支人马,正在大声的喊着。 城楼上的士兵,见是自家兵马的旗号,连忙打开城门。有个士兵带着谄媚的笑容走过来说道:“将军呢?将军此次烧掉联军的粮草,太师想必会重赏吧。” 马上那员将领,咧嘴笑道:“是啊!”突然拔出手中大戟,将那个士兵劈作两半,随即就向城门处冲去。 剩余的士兵,却被这景象惊呆。待他们反映过来时,那员将领已经冲了过来。“敌袭!”那些士兵惊恐的喊着,并试图将城门关上。 眼看城门就要关上,那些兵士却发现自己推不动了。就听外边一声大喝,几个士兵感觉到,从门上传来一股巨力,城门竟然徐徐被推开。 来将正是典韦,现在正双手抵着城门,低吼一声:“开!”硬是将这沉重的城门推开。随即拔出插在腰间的双戟,向那几个惊慌失措的士兵杀去。身后的兵马,也紧跟着典韦,向汜水关内冲去。 李肃听到关内的喊杀声,连忙出门询问。一个士兵急匆匆的跑来说道:“大人,有一部联军冒充李榷将军,现在正在城门处厮杀!” 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立刻让李肃如遭电击。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完了!现在汜水关内伤兵满盈,只是靠那两千辎重兵守城。而李榷带着五千可战之兵,去烧联军的粮草。仅靠那两千辎重兵,如何能守的住! 想到此处李肃便下令:全军尽力阻挡联军,李榷等人的兵马,很快就会回来救援。同时把所有粮草烧掉,以防联军攻破汜水关。而他自己却回房收拾了下,将自己和李榷的印信收好,便骑上马匆匆忙忙的出了汜水关。 李榷此刻却陷入了苦战,并不是袁术的军队,而是从他背后冲出一彪军马,清一色的白马骑兵。最可怕的是领头的几员大将,其中自己认识两个,一个是郭逸,另一个是当初反出洛阳的吕布。而在他们身边,还有三员大将,一红脸绿袍,一黑脸黑袍,一银甲白袍。 这三员将并不比吕布等人弱多少,屠杀起自己的兵马,如同宰羊屠猪。对!这就是屠杀!那些骑兵似乎不弱于飞熊军,自己的疲兵,根本就挡不住。李榷绝对不会上前,跟那五个人交手,他知道那是去送死。 来人正是郭逸等人,这支兵马也正是公孙瓒的白马义从。这五个人此刻在董卓军眼里,就是五个杀神。拦在他们前面的人,无不惨死当场。何况那五千白马义从,在这五个人的带领下,当真如下山猛虎、 董卓军崩溃了,现在仿佛重现了刚才,自己屠杀联军时的景象,甚至比那还要残酷。董卓军的兵士,开始四散奔逃彻底混乱了。 李榷看着越来越近的吕布等人,心中暗叫一声完了,自己的命怕是要留在这里了。正当李榷绝望的闭上眼时,却听见背后一声大喊:“李将军休慌,我来救你!” 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四十六回 郭嘉离去 正是自己的熟人,董卓手下大将徐荣。在他身后,正是那支飞熊重骑。 郭逸看着眼前的飞熊铁骑,笑着对几人说道:“真是冤家路窄!大哥,可敢赌一场!”当日前往虎牢的时候,围困自己等人的,正是这支铁骑。如今仇人见面,如何不眼红。 “好!当日杀的不过瘾,今天就来个痛快的!”吕布舔着嘴唇,眼中迸发出嗜血的光芒。也只有这支重骑,才不会让自己失望! 当下郭逸一马当先,就迎着飞熊铁骑冲了过去。吕布低吼一声,也连忙打马冲上去,生怕落后了,就会输掉一样。 赵云一见自己的师兄,当先冲了出去,胸中豪气迸发,放下也跟着冲了上去。上次跟吕布一战,让他的七探盘蛇枪更加成熟,眼下正是个试炼的好机会。 张飞也要冲上去,却被关羽拉住,低声说到:“斩杀李榷要紧!”这次出兵的目的,无非是想要立下功劳,好有一块自己的地盘。若是能斩杀了李榷或者徐荣,相信大哥一定会欢喜的。 张飞看了眼三人的背影,当下就和关羽一起向,李榷和徐荣所在处杀来。自己虽然也愿意,像他们一样在战场上肆意冲杀,可是大哥的话还是要听的。 有了上次交手的经验,郭逸现在对付这种重甲骑兵,渐渐有了心得。手中长枪化成一道光丝,目标就是那些骑兵的脖间。那里是头盔和胸甲的结合处,也是防护最薄弱之处。 光丝经过之处,飞熊军纷纷落马。睁大的双眼带着一丝惊疑,他们不敢相信,那么一丝缝隙,竟然要了自己的性命。 “哈哈!老五,进步很多啊!”吕布看郭逸,一直在自己身后不远处,冲着他大笑道,随手将飞熊军劈落马下。 “大哥,不得不说一句,人老了难免就跑不动了。”郭逸在后面不怀好意的笑道。 “我老!让你看看我那里老了!”吕布大笑几声,手中画戟狂舞,猛地向前冲去。他这一发彪不要紧,可是苦了那些飞熊军。 吕布手中的画戟,带着无穷的巨力,扫向前面的兵士。刺、挑、勾、啄、剁、片、探、挂掳、磕画戟的最基本动作,在吕布手中焕发出无穷的威力。笨重的画戟,似乎现在已化作条长龙,不断的吞噬着拦路的兵士。 徐荣看着正在向这里,冲过来的关张二将,冷笑一声对李榷说道:“撤!”丝毫不在意二人职位上的差异,而李榷却没有丝毫的不满,毕竟二人论起亲疏来,还是徐荣跟董卓亲近一些。 当下二人迅速向后退去,自有飞熊军士兵上前,将冲过来的兵马拦住。 关张二人眼见着李榷等人后退,却在那里没有办法。周围的飞熊军,像是不要命了,死死的缠住自己这支兵马。 张飞手中的长矛,如同一道黑色旋风,将周围的士兵,不断的扫落马下。他现在根本顾不上什么招式,只想着冲开条血路,上前将那逃跑的李榷抓回来。可是这群该死的家伙,怎么就这么不怕死! 郭逸此刻全身心的投入到,这种全新境界的体悟中。不错!经过此战后,郭逸终于步入返璞归真的境界。长枪不再花哨,那条光带也消失不见。长枪只是随意的刺出,却能及时绕开格挡的兵刃,准确的刺入对方的咽喉。 现在郭逸不需要任何招式,而是转而用最基本的动作杀敌。吕布转身看了眼,不禁暗叹一声:出枪似潜龙出水,收枪如猛虎入洞。有虚实,有奇正;其进锐,其退速;其势险,其节短;不动如山,动如雷震。 “好!五弟,没想到你进展的这么快!几招基本枪势,竟然让你演出这么多变化!”吕布心中着实高兴,自己在与赵云一战后,便已经突破了现有的境界。现在郭逸已经迎头赶上,那以后自己不愁没人陪自己对练了。 郭逸大笑道:“大哥,我已经赶到你身边了,小心会输掉哦!”说完拍马向前冲去。 “徐将军,我们怎么走这里?为什么不会汜水关?”李榷在后面急急的问道。这是一条山路,战马在上面根本就走不快。 徐荣冷笑一声:“哼!汜水关怕是早落在联军手里了!你若是想去送死,尽可以前去,我不会拦着你!”此次那几员将领,和那支白马骑兵,都是在虎牢关前见过的。如今他们出现在这里,想必中郎将大人的计策已经被识破。汜水关吗,怕是早落入敌手了。 李榷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徐荣的意思,当系也默不作声,跟着徐荣向虎牢关行去。 汜水关城楼上,曹操看着远处的火光,叹了口气说道:“此战虽然拿下汜水关,可是粮草被烧。汜水关里也没留下粮食,这条计策端的是毒辣!” “主公,现在已经攻下汜水关,挥兵洛阳指日可待,些许粮草也不必在意吧。”夏侯惇立在曹操身边,见他在那里喃喃自语,忙接口劝慰道。 曹仁明白曹操的意思,当下上前说道:“主公,盟主那里不是还有粮草吗?何况汜水关一失,我军就可以直取洛阳了。”只要能速战速决,粮草也就不成问题了。 “希望如此吧!”曹操叹了口气,心中暗暗祈祷,希望此战能成功。 飞熊铁骑在徐荣等人冲出去后,便也徐徐向后退去。毕竟一夜厮杀下来,已经是人困马乏。何况面前这支骑兵,丝毫不若与自己。除了马匹没有盔甲外,战力绝对可以跟自己一较高下。 “前面便是山林,我们还要不要再追下去?”吕布看着飞熊军渐渐退入山林中,不由得对郭逸问道。 郭逸想了想,说道:“不必,穷寇莫追。我等收兵回汜水关吧,相信二哥他们已经得手。”那些书上都写着:遇林莫入!这可是多少人,用鲜血得来的教训,何况现在还有一部飞熊军,被困在这里。 当下郭逸等人,就领兵回返,与张飞等人汇合,一起围杀那些剩下的飞熊军。那些四散逃开的联军士兵,在各自主帅的收拢下,现在也渐渐稳定下来。见到有落水狗可打,立刻也冲过来帮忙了。 而在郭逸他们转身离开后,徐荣挥手示意众人开始后退。心中暗道一声可惜,自己在这里埋下火种,就等着诸侯军追过来。当下众飞熊军纷纷卸甲,牵着马匹向虎牢关赶去。毕竟这崎岖的山道上,是不可能让这重骑兵奔驰的。 “没想到这一计,居然让联军识破了,不知道究竟是何人?折损了三千铁甲重骑,让我跟太师如何交待!”贾诩听取了徐荣的回禀,捋着颌下的三寸长须,开始思考诸侯里的人物。 考虑了一会儿,贾诩笑了笑说道:“准备兵马,立刻向洛阳赶回去。相信不出一日,太师就会下令撤兵的。记住多置些旗帜在城头,另外留守一部看守。”汜水关一失,虎牢关就危在旦夕,已经没有留守的必要了、 现在汜水关上,不过一万三千人马。眼下联军又开始了,新一天的攻势。要是想撤走,怕是还要到晚上才行。 袁绍正在大帐里,来回的走动。汜水关的战况,一天不传来,他就不能安心。这次也不知道行不行,就单凭郭逸说,在山中发现马粪的情况,就同意了他的计划,是不是有些太冒险了。其实袁绍不知道,在他心里却对郭逸有一份信任。这信任就是,从宛城一战开始的。 “主公不必焦虑,就算是没有这回事,想必也不会有什么损失的。”田丰见袁绍坐立不安的样子,忙出口安慰道。 “你让我如何安心!若是不能成功,反要遭到袁术那厮的耻笑!”袁绍甩下这句话,又开始在帐中走动。其实他心里更是在乎,能不能拿下汜水关。自己派人拿下汜水关,相信那袁术的脸一定很精彩吧。 袁术此时正在汜水关里,同郭图商议着如何面对袁绍。“公则,你说说,这算什么事!当初把汜水关甩给我,现在却趁乱夺下了汜水关!”这下自己面子丢大了,先是被人家劫了营,现在汜水关也是人家打下来的。 “主公不必忧虑,别忘了你可是,为了给叔父报仇,才会大意之下,中了敌军的埋伏。何况这袭营的兵马,是从虎牢关过来的。”郭图连忙劝解到。这次自己倒是见到郭逸了,可是自己能这么样,眼下还要忍下去! 想到这里郭图便说道:“眼下汜水关已破,那虎牢关那里必定会撤军,不如主公带轻骑前去,拿下那虎牢关,来回敬袁绍。” 郭图说的不错,虎牢关上现在只有两千人马。贾诩打退联军的进攻后,便开始准备撤退的事。而袁绍打定主意,等着汜水关的消息,所以也就没再进兵。这就给了贾诩从容布置的时间,任命赵岑为虎牢关守将。而他则和徐荣等人,说是去救援汜水关,便撤走了。 而在袁术赶到虎牢关之前,赵岑便投降给袁绍。自此虎牢关之战,也就落下了帷幕。大军在虎牢关休整两日,准备出兵洛阳。 “公路,你是怎么带的兵!六万人马你折损了一半,还丢失了大部分粮草!”袁绍见到袁术后,就在大帐里质问起来。他现在是春风得意,先后拿下汜水关虎牢关,两处天险。这份功绩足以让叔父,确定自己的家主之位! “大哥!你可知道叔父已经遇害了!”袁术见袁绍质问自己,随即将事先准备好的说词说了出来。袁术将身边的锦盒捧起,一脸悲容的将盒子递给袁绍。 袁绍惊疑的接过盒子,打开一看不由得叫出声来。盒子里面正是袁隗的人头,被石灰腌了起来。袁绍如遭雷击,双眼也没了神采。不过很快就惊醒过来,双目圆睁怒吼道:“董卓老贼!我定不与你善罢甘休!” 几路诸侯纷纷劝袁绍节哀顺变,定要取那董卓的狗头,来祭奠太傅大人的英灵。 郭逸听的无趣,这袁绍就会嘴上说说,装出一副悲恸的样子。你看那几个袁家门生,一个个如丧考妣,真的有那么难过吗!见众人都忙着安慰袁绍,表达自己的悲痛之情,就悄悄的捅了下曹操,示意自己要出去。 出来当然是去找郭嘉了,回来后还没见他呢。这次能成功,多一半是郭嘉的功劳。郭嘉那日知道有贾诩的存在,当下就拉着郭逸,一起上周围查看。在这种情况下用计,无非就是水淹火攻,加上夜间偷袭。 在山间的小路上,二人发现了新鲜的马粪。从周围树枝挂断的情况看,应该是有支骑兵经过。回去之后郭嘉便开始推测起来,袁绍这里应该不会有事,要知道在这里刚刚折损了五千骑兵。如果说再来偷袭的话,也避不开特意放出的斥候。 最重要的便是,那支骑兵的行进方向,应该是汜水关才对!郭嘉便猜出贾诩的用意,必然是奇兵偷袭袁术部。当下郭嘉便定下了,借机诈开汜水关。 可惜郭嘉没料到的是,贾诩真正的奇兵,却是汜水关的人马。趁着前营被徐荣的兵马吸引时,而借机烧掉联军的粮草。 郭逸哼着小曲,便来到郭嘉的帐篷。“奉孝,这次你不会说不要功劳了吧。”说着便撩开帐帘,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郭逸不禁有些好奇,怎么郭嘉出去了。便连忙去找曹纯,他是跟郭嘉一起留下的。 “奉孝先生回去了,这有一封书信说是交给你的。”曹操军里都知道,这两次计策,都是那个看着有些瘦弱的青年,所想出来的。所以曹军上下,都对郭嘉很尊敬。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四十七回 追 郭逸不禁有些错愕,忙接过书信打开来看,就见上面写着:兄长,嘉先告辞了,要回颍川一趟,你不必挂念。这一次算是一场侥幸,敌明我暗之下,才略微占了上风。此次的功劳,还是记在你头上吧。你我兄弟,也就不必计较这些虚名了。至于联军的事,怕是不会长久了。嘉要对兄长说的就是:穷寇莫追! 看完信后,郭逸长叹了口气,郭嘉到底做的什么打算,自己着实不知道。本来以为见了曹操,他会选择曹操。算了,他有他自己的打算,无论怎么样,自己是不会让他,再那么早夭折了。 不过到底还是鬼才,竟然将接下来的事,猜的差不多了!想到这里郭逸不禁笑了起来,有了自己的存在,曹洪还不会说那句:“天下可无洪,不可无公。” 董卓看着手中的公文,怒吼道:“都是一群饭桶!汜水关虎牢关两处天险,竟然先后被联军攻破!” “岳父大人还请息怒!那贾诩不是说了,他已经焚毁联军大部分粮草,我们可暂退至长安。待到诸侯粮草尽时,自然会各自退兵。何况现在洛阳有民谣,也正合太师西迁之举。”李儒连忙把那首著名的童谣,说给董卓听。 董卓听了不禁眉笑颜开,当即传令准备迁都长安。并下令郭汜率领铁骑五千,遍行捉拿洛阳富户,共数千家,插旗头上大书“反臣逆党”,尽斩于城外,将其家财尽数没收。 将洛阳的百姓,全部驱赶上路后,董卓临行前,命人四处放火,焚烧居民房屋,并放火烧宗庙宫府。南北两宫,火焰相接;长乐宫庭,尽为焦土。又差樊稠发掘先皇及后妃陵寝,取其金宝。军士乘势掘官民坟冢殆尽。董卓装载金珠缎匹好物数千余车,劫了天子并后妃等,竟望长安去了。 郭逸站在洛阳城的废墟上,看着这一片焦土,不禁暗叹一声,还是慢了一步!任凭自己如何进言,袁绍那个狗蠢货,非说要守孝三日。无数的珍贵典藏,就此化作飞灰。这可是多少代人,积累下来的瑰宝啊! “承仁,我……”看着郭逸在那里叹气,曹操不由得更加愧疚。若不是自己担忧兵力不足,反而中了董卓的埋伏,也就同意和郭逸一起来洛阳了。 “孟德兄,你不必说了。换作是我在你那个位置,怕是也不敢轻兵冒进。”郭逸当然知道曹操要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的说道。换作是自己不知道历史的情况下,也不会如此冒险的,所以并不怪曹操。 曹操也叹了口气,当初就是在这里,认识郭逸的。一转眼都有七年了,就连昔日的洛阳城,如今已经化作一片焦炭。感慨一声说道:“承仁,可还记得当初你我,在洛阳初遇时的情形吗?” “当然记得!在洛阳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我在这里相识,从这里开始共患难。可惜现在……”郭逸接口说道。往日的种种,仿佛就在昨天。想了想说到:“孟德兄,接下来你打算如何?” “自然是劝说本初,追击那董卓狗贼。”曹操斩钉截铁的说道。 “若是袁绍不准呢?”郭逸反问一句。 “那董卓与本初有不共戴天之仇,怎么会不应允呢?”曹操不明白,袁隗被杀,袁绍作为袁家长子,自然要报仇雪恨。 郭逸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这废墟。曹操见状也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向大帐内走去。 “现在兵马困乏,就是追上了已经是疲兵,反而可能给我军以重创,实不可行!”袁绍听了曹操的话,只是摆摆手说道。从洛阳到长安,还有函谷关和潼关两处天险,就这么点粮草,能够打下来吗!何况还有一些大臣,没有被掳走,自己还要好好的安抚一番。 曹操闻言不禁低吼一声:“竖子不足与谋!”就转身出了大帐,向自己的营地走去。 待回到自己营地,发现郭逸已经整顿好三军,牵着自己的马,正在等着自己。曹操连忙走过去说道:“承仁……”自己的心意,郭逸完全知道,这种默契难道真是前世的缘分! “公心我知,与君同仇!”郭逸笑着看着曹操,慢慢说道。曹操的勇气,让自己敬佩。天下诸侯当中,怕也只有曹操,怀着一颗赤诚之心。 曹操点点头,走上前翻身上马,与郭逸相视一笑喝到:“三军儿郎,与我共同追击国贼!”说完策马扬鞭,率先冲了出去。 郭逸心中暗暗盘算到:荣阳在洛阳之前,现在已经被攻下。不知道这董卓,会在何处设下埋伏! 一路上见到的,净是百姓的尸体。看样子是被杀死后,仍在路边的。其中有不少女尸,身上无片缕遮体。还有一部分,都是些老弱之人,只有很小一部分,是青年壮者。 “看来董卓军是打算,将洛阳的青壮,全部带到长安区!”曹操看了那些尸体后,转头对身边的郭逸说道。 郭逸叹息一声:“没想到都是大汉同族,竟然骨肉相残!董卓的暴行,竟然与那鲜卑狗贼无异!”历史上再怎么说,多少都带些夸张的成分。但是亲眼见到之后,郭逸不禁想起在五原的那一幕,乱世人不如太平犬! “报!前面未曾发现敌军踪影,不过看留下来的尸体,都尚有余温,董卓军应该不远了!”负责探路的李典,急匆匆的赶回来,对曹操说道。 曹操点点头,随即下令:“全军加速前进,务必在天黑之前,追上董卓军!”若是天黑之后,难免会中了敌军的埋伏。 郭逸仔细思量了一下,觉得前面并没有多少,可以设伏的地方。不过有贾诩在,始终是自己块心病。此次为了保险,郭逸特意留下张郃,让他在后面带两千人接应。而自己和曹操等人,则带着四千人在前。 “承仁,你就放心吧。隽义不是就在后面接应嘛,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曹操见郭逸在那里皱眉沉思,就开口劝慰他道。 郭逸摇摇头,对曹操说道:“孟德,你还记得当日我们在树林里,遇到的那个贾诩贾文和吗?他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让我们追到董卓!” “那个贾诩,真的有那么可怕吗?”曹操不知道为什么,从见贾诩第一面起,郭逸就对这个人,有着一份惧意。 郭逸笑了一声,自己还是多加小心吧。论起武勇来,郭逸并不惧怕任何人,但是论起计谋来,一个毒计可以让,千军万马化作乌有! 很快就追上董卓军的尾巴,一支千人左右的队伍,正在驱赶着几万的百姓,向长安方向行进。不时的有兵士,将人群中的女子拉出来,横在马背上肆意搜敛一番。女子的惊叫声,只是换来那些士兵的淫笑声。 周围的人群中,只是侧目看了眼,又继续向前走去。大概是董卓军的杀虐,让这些人变老实了。毕竟说到底,还是自己的性命重要。 郭逸对曹操说道:“孟德我先带一千兵马下去,要是有什么意外,你在赶来!二哥三哥,你们两个留下来。大哥,你我再赌一次如何!”说完就催动雪影,向前冲了过去。 “有何不可!上次你我未分出胜负,今日定要见个分晓!”吕布大笑着向前奔去。随即一千兵马,紧紧的跟在吕布身后冲出去。 甘宁不满的说道:“真是的!我不是说我好了吗,还不让我上战场!”甘宁到来之后,郭逸一直不让他上战场,只是在后面憋着。这个提议得到了,其余三人的认同。在多数服从少数(武力不占优)的情况下,甘宁只好缩在后面。 “老三你就不要发牢骚了,你上不了战场,就是我上不了战场。”典韦一脸苦相的对甘宁说道。郭逸几人商量好了,甘宁上战场时,必须有个人在他身边守着。 甘宁连忙笑道:“二哥最幸苦了,多谢二哥的美意。”虽然二人都是一脸苦涩,可是都知道,几人的命,已经连在一起了。无论是谁出事,其余的兄弟,绝对会在你身边! 曹操感叹一声,现在还能像他们这样的,怕是已经不多了。能在这世道打滚了,那颗赤子之心,早就被磨灭了。想到这里曹操笑了一下,自己跟郭逸之间,也不是有这份情谊存在吗!不然郭逸怎么会,冒险跟自己出击。 那群正在赶路的董卓军兵士,不曾想有人会盯上自己。见郭逸等人冲过来,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拿起兵器向郭逸等人冲来。 可是他们只是董卓军,最下层的士兵。如何能挡得住,郭逸和吕布这两个杀神。枪挑戟砍之下,没有人能逃的掉性命。 随后的一千步兵,也围拢上来,开始围杀起这些所谓的骑兵。曹操军的士兵,第一次感到这么轻松。以前步兵对上骑兵,而且是兵力差不多的时候,步兵永远是败者。可是今天不一样,郭逸和吕布的存在,让这些士兵燃起必胜之心。 每每当骑兵准备绕开步兵,然后将速度提起来,郭逸和吕布总会,将他们的阵型搅乱。当骑兵静止下来时,他们连步兵都不如。也许这正是武将的魅力所在,狮子的存在,可以让羊群打败,绵羊统帅的狮群。 曹操见那只骑兵,基本上要被围歼完了,而暗中也许存在的伏兵,并没有出现。曹操一笑,刚要下令全军突击,却听见远处传来一阵轰鸣声。 “不好!是洪水!”在水边长大的甘宁,对着声音异常熟悉。这个声音只有在山洪暴发,或者是大河决堤的时候,才会有这么大的响动。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四十八回 生死与共 甘宁的话音还未落下,远处已经能看到一道白线,向这里快速的推动。挡在前面的树木,被连根拉起,顺着洪水向郭逸等人卷来。而此时郭逸等人的所在,还有数万洛阳的百姓。 “主公,赶紧撤吧!”曹仁清楚的知道,洪水会淹到这里的,忙对曹操说道。 “公心我知!有此知己让孟德如何退!”曹操双眼欲呲,恶狠狠的对曹仁说道,“全军转向,待郭侯爷回来便退,若是擅自撤退者,杀无赦!”曹操下完命令后,低声自语道:“承仁,君不负我,我不负君!” 甘宁急忙说道:“曹将军还请下令,让全军砍下树木。”这些树木也许会用的到! 曹操一愣,随即明白甘宁的意思,立刻传下军令。所有人弃了战马,开始伐木! “大哥,速退!”郭逸大叫一声,就冲过去将与吕布汇合在一起。 二人没有多说,直接打马向回奔来。这个时候那数万百姓,已经彻底慌乱了。洪水的到来,让他们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奔跑惊叫。 “杀!”吕布可不管是谁拦路,只要阻碍了自己和兄弟的道路者,杀无赦! 郭逸没有多说,知道不能尽快赶回去,自己也要死在这里。当即开始挺枪,将拦路的人刺死。 雪影通人性,自然也能感觉到,危险的来临。当下嘶鸣一声,奋力向前跃去,不管脚下踏到何物,雪影尽力保持着平衡。很快雪影就带着郭逸,冲到曹操等人身边。 郭逸暗骂一声,翻身下马连忙对曹操说道:“孟德兄,雪影交给你,你赶紧带部队走!”说完就要转身回去接应吕布。甘宁典韦连忙跑过来,三兄弟对视一眼,会心的笑了下, “承仁对不起,我没有听你的劝告,我要在这里等你!” 曹操的话让郭逸停了下来,回头对曹操说道:“你要相信我,我会活着见到你的!”说完就和两位兄长,一起向吕布迎去。 “保重!”曹操点点头,只为这句话,他可以放心的撤退,他相信郭逸是个守信的人!说完就牵上雪影,带着部队急急向后面退去。 此时洪水将近,几人就是骑马,也难逃被水淹没的命运。与其弄个没用的东西,还不如和兄弟一起迎接这洪水。 吕布已经感到水汽,见郭逸几人走过来,随即大叫道:“不用管我!”话音还未落下,洪水已经将他覆盖下去。 “大哥!”几人异口同声的大叫一声,随即继续向前奔去。边跑边将盔甲解开,在水中这些只是累赘。 几人的手紧紧的拉在一起,迎接劈头而来的巨浪。耳中轰鸣一声,接着身子就是一轻,三人同被冲了起来。 甘宁带着二人,浮出水面换了口气。甘宁知道这两个兄弟,就典韦水性还好些,当下对典韦喊到:“二哥,你拉住老五,我去找大哥!”说完一个猛子扎下去,就不见了人影。 “三哥还不知道,我可是学会游泳了。”郭逸对典韦一笑,随即和典韦并肩向前游去。这游泳还是在中牟的时候,闲的无聊学的。也许是现在的体质不一样了,竟然让旱鸭子学会游泳了。虽然在这洪水中,自保都成问题,可是至少不会拖累典韦。这也是郭逸敢回来,救吕布的原因。 甘宁从不远处冒出头来,看到吕布正在前面挣扎着,忙又扎了下去,在吕布身边浮出。将吕布托住后,不禁大笑道:“大哥,不是我说你,都快被淹死了,还拿着这么沉的家伙。”甘宁托住吕布时,发现他还紧紧抓着画戟。 吕布凭着一口气,承受了那无比的巨力,在水下硬是咬破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过接下来,可很是灌了几口水。现在被甘宁托住,方才喘了几口气笑道:“这可是我的宝贝,要是丢了的话,我也就不要活了。” “大哥小心后面!”典韦在他们前面,看见一颗大树,正在向二人漂过去。现在水流这么急,典韦和郭逸根本就冲不过去。现在能在这里,不被水流冲走,已经是很幸运了。 甘宁当即按着吕布,一口气潜了下去。待到再付出水面时,顺手抓住那根大树。 吕布猛嗑了几声,笑骂道:“你想呛死我啊!真是的,下去都不跟我说一声。”现在抱了棵大树,吕布觉得轻松多了。 “谁让你反应那么慢了!”甘宁翻了翻白眼,对吕布说道。二人在一起的时间最长,边关时常无聊的很,二人就是这样互相打趣着过日子。 待到那颗大树飘到郭逸二人身边,二人连忙抓住了这颗大树。郭逸见四人,都抱在一颗大树上,不禁笑道:“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三人听后,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不禁齐声笑了起来。 而在他们身边,不时的飘过一些尸体,或是董卓军的,或是洛阳百姓的,还有跟着吕布二人出来的一千兵马! “可惜了!竟然只有这么点人!”远处山坡上一道孤独的身影,静静的看着山下的洪水。此人正是贾诩!他从虎牢关赶回来后,便接手了断后的任务。贾诩便在这里,命军士掘开黄河,来了个水淹曹军。 “是可惜了!五万人轮换开凿,还是幸亏此处的堤坝年久失修。最终的结果,却是只捞到几条小鱼。就像在虎牢关,文和你成功的激怒袁术,可最后还是功败垂成了。”一个身影,从山坡的另一面转出,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这话似乎是说给贾诩听,可更像说给他自己听,因为他也只是注视,下面的滔滔洪水。 贾诩也没有看那人,只是笑了笑说到:“我是败给一个暗中的对手,不然联军中,怎么会有人识破!黄河决口,没有一年半载,联军也别想打到长安!这大概就是你李大人,同意这个计划的目的吧。” 那个人赫然是李儒,这两个三国中以毒辣著称的人,终于走到了一起。 “文和兄,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叫我声仲坚吧。既然这里没捞到好处,我们还是看看另一处如何?”李儒转头笑了笑,说完后就转身走下山坡。 贾诩叹了口气,看着李儒的背影,捡起地上的一根白发,喃喃自语道:“大厦将倾,你一个人又能支持多久呢!可怜韶华未老白发生!”说完将那跟白发,丢到风中,也转身走了下去。 “将军,大哥他们呢?”张郃接应曹操等人,上了一处高地后,就连忙问道。 曹操犹豫了下说道:“我们中计了,承仁他们在后面。” 其实不用说,张郃也能猜出来,大哥他们定是有危险,只不过想证实一下。听了曹操的话,张郃连忙说道:“将军,我去接应他们!”说完就要下山。 “隽义!传令三军速速砍树,扎成木筏再去找承仁他们!”曹操知道若是不让张郃去,张郃也会自己离去的。与其那样的话,不如做好准备再去。 而郭逸四人此刻,正在谈论着如何吃鱼的问题。事情的起因,就是甘宁抓住了一条鱼。几个人便抱着木头开始讨论,这条鱼应该怎么吃。 “还是烤着吃好吃!”典韦认真的对几人说道。 甘宁翻了个白眼,开口说道:“你们懂什么,我可是在水边长大的。这鱼最好吃的方法,还是用来熬汤,喝一口,浑身都觉得暖和,”说完就在哪里,开始想象鱼汤的美妙。 他们在冰冷的河水中,已经泡了多半个时辰了。二月天的河水,真个是冰凉刺骨。现在几人只能靠着说话,才能保持些清醒。现在被甘宁一说,几人都不禁咽着口水。 “三哥说的对,就这么一条鱼,怎么够我们四个人吃。一会儿我们就炖了它,咱们好好的喝碗鱼汤。”郭逸想着鱼汤不禁流出口水,似乎身上的凉意,也去了几分。 “大哥!你们在这里啊!”现在天色将黑,几人都有些迷糊,忽然听见有人在喊。 郭逸睁开眼晴,含糊不清的说道:“谁在说话,我好饿啊。三哥你的鱼呢,炖好了没有?”现在几人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刚刚说完,郭逸自己像是被什么套住了,顿时惊醒过来。仔细一看发现自己被个绳子套住了。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四十九回 连环计 郭逸睁开眼晴,含糊不清的说道:“谁在说话,我好饿啊。三哥你的鱼呢,炖好了没有?”现在几人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刚刚说完,郭逸自己像是被什么套住了,顿时惊醒过来。仔细一看发现自己被个绳子套住了。 “老五你怎么样了?”张郃把郭逸拉上来,急忙问道。在水里泡了这么久,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有事。 郭逸看了眼,见几个木筏飘过来,吕布等人也被拉了上来。看了眼张郃,有气无力的说道:“四哥!”接着便昏厥过去。 张郃摸了摸郭逸的手,发现冰凉的很,连忙解下外袍,盖在郭逸身上。又连忙看看周围几个木筏上,吕布他们怎么样。发现出了吕布也在那坐着,紧紧的抓着身上的外袍。倒是典韦和甘宁两个,在那里看起来没多少事。 “二哥,三哥,你们没什么事吗?”张郃连忙问道。郭逸已经昏倒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有事。 “我可是在水里泡大的,怎么会有事呢。”甘宁笑了笑,突然打了个喷嚏,“唉,现在好像喝口热汤,”说完随手将手里的鱼,向张郃扔过去。 张郃连忙接过,一看是一条大鲤鱼,不禁笑了下:“不错嘛!这么大的鲤鱼,可是很少见的。”想到几人在水里,漂流了这么长时间,不禁愧疚的说道:“二哥,对不起我来晚了。”这些士兵,谁也不会扎木筏,最后扎成的,就这么几个,这才耽误了时间。 “说这些……啊欠,说这些做什么,有我在怎么会有事。”甘宁揉揉鼻子,摆摆手说道。刚刚说完,又打了喷嚏。 “就你!还不如我呢,你看我什么事都没有。”典韦看着甘宁,撇撇嘴说道。他连兵士递过来的衣服都没要。还脱下自己的衣服来拧水。这一举动让几人不禁翻了翻白眼,对于他这种非人的举动,众人就当是没看见。 吕布在这打着冷战,哆哆嗦嗦的说道:“老子发誓!绝对不下河去捞鱼了!老四,五弟怎么样了。”吕布说起来最惨,比郭逸还好旱,就是抱着木头的时候,他都喝了好几口水。见郭逸在那躺着,连忙向张郃问道。 “五弟可能是给冻昏了,估计暖和下就好了。”张郃看着郭逸那冻得发青的嘴唇,安慰众人说道。其实当初张郃就听郭逸说过,他小时候就差点冻死。虽然童渊用各种天才地宝,将他的身体补好了,只是他大概遇冷,就会不由自主的发抖。 众人一直划到曹操等人的所在,才靠了过去。曹操直接跑过来,连忙问道:“承仁呢?怎么没看到承仁?” “他可能是冻昏了,我想喝口热汤,就应该没什么事了。”张郃抱起郭逸。感觉他还是那么凉,带着一丝不确信的对曹操说道。 “快!生火!”曹操连忙喊道。说完就上前看了看郭逸,喃喃自语道:“承仁,你可是说过要活着回来的,你小子可别给我耍赖!” 曹操他们虽然跑的快,可还是被洪水吞掉了个尾巴。而且在山上时,不时的有浪花打过来,众人怀中的火折子,多半都被打湿了。这一时半刻的,众人哪里能生的着火。曹操不禁勃然大怒,大骂众人一顿。 “大哥,你说主公怎么变成这样?”曹洪挠挠头,小声向曹仁询问到。在他印象中,这个主公可不是有妇人之仁的人。 曹仁看着曹操的身影,低声说到:“主公还是那个主公,只是他跟这个郭逸,经历的事情太多,所以有一份兄弟情谊在。”在其他的事情上,曹操绝对是个有决断的人,不过在郭逸的事情上,确实有些妇人之仁。不过他对外人尚且如此,对自己这些自己兄弟,想必会更加重视吧。 “好烫!”郭逸迷迷糊糊当中,感觉嘴唇处很烫,便喃喃的说道。 “五弟,五弟。来把这鱼汤喝下去,喝了就会好一点的。”典韦正在“小心翼翼”的,端着一个头盔,往郭逸嘴里灌鱼汤。见他呻吟了一声,连忙“温柔”的说道。没办法,其余几人也正在忙着喝汤,就典韦没啥事,就来照顾郭逸了。 郭逸就这样,被典韦强行灌下一大口鱼汤,当即就烫的郭逸跳起来,大叫一声:“好烫!二哥,你是不是想烫死我啊。” 月色皎洁,映照这在黑夜行军的队伍上。这正是趁着水流未退,而突出黄泛区的曹操部。有了甘宁这个老手的帮忙,木筏也扎了似模似样,这次让全军都能出来。 “没想到那董卓会如此毒辣,不惜掘开黄河大坝。司州怕是一年之内,都不会有好日子过了。”曹操无奈的对郭逸说道。这一次虽然造成的灾害,并不是很严重。可是现在才二月,到了三月的时候,黄河就要有凌汛,再之后随着雨水的增多,必然会覆盖整个司州。 郭逸现在批的是曹操的披风,刚才实在是太冷了。看着无精打采的兵士,对曹操说道:“我看那贾诩,并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 话音还未落下,就见从前面转出一支骑兵,向自己这里冲来。借着明亮的月光,可以看出这正是那支铁甲重骑! 郭逸暗骂一声:怎么跟曹操在一起久了,就学会他的乌鸦嘴了!前次刚刚说道贾诩,就让他放了水,现在就出来一支兵马。当即一催雪影,就向前冲去,现在只能硬拼,靠自己几个,打出一点士气来。 “孟德兄,你带着兵马迅速绕道,我等随后就到!”郭逸回头向曹操喊了句,就继续向前冲过去。前面大约有五千铁骑,而自己这里却不到五千步卒,硬拼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曹操不敢犹豫,命夏侯惇带着一千人马上前,随后命令全军迅速绕路前行。 郭逸吕布典韦三人,冲在最前面,而张郃甘宁夏侯惇三人,落在三人的后面。夏侯惇现在是彻底服了,这几人个人,都不是人!这重甲骑兵,自己杀起来,还要费很大的力气。而那三个家伙,尤其是吕布,这厚厚的重甲在他面前,就好象只是一层纸,如此轻易的就被隔开。其实他不知道,吕布这柄画戟,乃是一把神兵。 尽管有郭逸几人,在前面冲杀。可是毕竟只有几个人,而那铁骑在没有地形的限制下,很快就有一部绕过几人,向后面冲过来。那跟来的一千兵马,很快就被被这铁骑淹没。 “大哥,回去接应下三哥他们!”郭逸回头一看,见张郃几人陷入苦战,连忙冲着吕布典韦二人喊到。 冲杀了一阵,张郃渐渐感到有些气力不支。若不是甘宁多多帮衬他,怕是他早就受伤了。这该死的铁甲骑兵,实在是太难缠了。那一身厚厚的盔甲,令自己很难刺入他们的身体。逼得自己不得不用力,将他们扫落马下。可是自从在边关负伤后,力气并不如以前了。 张郃奋力将一个士兵,扫落马下,觉得周围的压力,一下子轻了许多。抬头一看,却见郭逸冲到自己的身边,喘了一口气笑道:“多谢你了五弟,现在我真是越来越……” “四哥,说这些做什么。我看你是悠闲日子过多了,回去后多多陪你对练。不过你可别舍不得,新进门的嫂子哦。”郭逸连忙说道,见张郃有些低落,忙把话题岔开。 张郃笑了一下,随即与郭逸一起,向前冲杀过去。虽然自己与五弟的差距,是越来越大了。不过自己又何必一定要跟他们比,旁边的夏侯惇,不是比自己也强不了多少嘛。 郭逸等人后退,让那些铁骑趁机冲了过来,向曹操部追去。这里的兵马,将郭逸等人死死的围住。其用意很明显,就是用一部骑兵,彻底的将曹操不歼灭! 曹操连忙命曹仁,率兵将来人拦住。现在看来这群骑兵,是打算拿自己的首级回去邀功了。现在只能希望郭逸等人,尽快回兵将这彪铁骑冲散。 郭逸心中大急,可是这该死的董卓军,死死的缠住自己几人。杀死了一个,后面的立刻补上。“大哥,你我并力杀出去。”郭逸大吼一声,随即将百鸟朝凤一招展开。 吕布见郭逸展开百鸟朝凤,随即展开自己的绝杀。说来也巧,二人对练的时候发现,二人的招数,尤其是在绝杀的几招上,居然能相辅相成。这大概是当年,二人的师父共同研究的吧。 当即月色下响起一声凤鸣,却在这凤鸣下,还有一丝鬼泣之音。夜空中的凤凰,仿佛是来自地狱,在平地卷起一阵死亡风暴。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五十回 错综复杂的关系 在这狂暴的气流中,那些董卓军的士兵,感觉厚厚的铁甲,似乎根本挡不住,这凄厉的旋风。那风穿过铁甲,直接吹到众人的心上。 死亡风暴过后,二人面前出现了一个无人区。这招已经不能用威力巨大来形容,这招是绝对的血腥。地上的尸体,足以说明一切。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四肢不全的尸体。就连那些战马,也无力的在上抽搐着。剩余的士兵,被这一招惊呆了。这不是人力所能创造出来的,这完全是恶魔! 郭逸二人喘着粗气,这是第一次在战场上施展。结果还是令人满意,刚才足足上百名骑兵,被二人斩杀!这一招同样让典韦等人惊呆了,他们只是见二人演练过,却没想到威力会如此的巨大。 “二哥,你们速去援助曹将军,我和大哥在这里拦住他们。”郭逸双眼有些发红,刚才不知不觉中,自己受到吕布戟招中的杀性感染,下手的时候,也多了几分狠辣。可是这玩意儿,实在是太耗力气了。 典韦应了一声,转头带着甘宁等人,就向曹操处奔去。尤其是夏侯惇,更加如疯虎一般,挺枪向围着曹操等人的骑兵杀去。夏侯渊现在重伤,他不希望再有兄弟倒下。 一时之间战场上呈现出奇怪的景象:曹操那里对杀的惨烈,而郭逸这里,却是鸦雀无声。那些飞熊军畏惧的看着二人,如同看着两个从天而降的魔神。任谁也不敢,轻易靠近二人,就这样与郭逸二人对峙着。 吕布双眼冒着精光,舔了下干干的嘴唇。胯下的战马。受到吕布战意的感染,不禁向前踏了两步。这一下子打破了战场上的宁静,那些飞熊军士兵,竟不由自主的退后几步,又再度恢复宁静。 典韦等人在重围中,硬是杀出一条血路,冲进去与曹操等人汇合。现在这些士兵都知道,若是退下去,难免会被骑兵追上砍杀,那还不如在这里拼一下。见到典韦等人冲进来,三军不禁齐呼一声,双眼通红的向飞熊军扑去。 “一人武勇可以至斯!不可想象!不可想象!”贾诩难得的面露惊讶之色。他正站在不远处,向这里眺望着。他没有想到,仅凭两个人,就能拦住飞熊铁骑。而这靠的就是之前,他不以为然的个人武勇! 李儒苦笑了一下,无奈的说道:“这也是之前太师,想方设法拉拢他的目的。将是兵的胆,有了这样的人在,对士兵的士气提升,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若是华将军还在,情势也许会好一些。”最后一句话,纯粹是自我安慰。这两个人无论是谁,都不是华雄能挡住的。 “兵有死志,将有虎胆,接下来会是场苦战!”贾诩恢复了依旧的平静,轻轻的说出接下来的战势。不过前提是,李儒舍得这不多的五千重骑。 果然李儒摇了摇头,说道:“这样的铁骑,现在只剩下五千人马。若是损失惨重的话,太师怕是会怪责我等!传令,收兵!” 独特的号角声,在夜空下响起。顿时与郭逸二人对峙的兵马,徐徐向后退去。而围剿曹操部的,则是在一部的掩护下,率先脱离了战场。 看着徐徐远去的飞熊骑,曹操军的兵士,无力的瘫坐下来。刚才完全是凭着,一股士气在支撑。几员大将也伏在马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曹操扫了一眼战场,估计自己的兵士,剩下的不到两千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对走过来的郭逸说道:“速速集合部队撤退,不然董卓军再来次冲锋,我等将死无葬身之地。”眼下一个个瘫坐的士兵,是经不起刚才那样的战斗了。 郭逸点点头,随即传令全军起行。兵士们在将校的躯干下,十分不愿的站起来,缓缓的向后退去。 此战曹仁曹洪二将,均身负重伤。尤其是曹洪,为了替曹操挡住要命的一枪,奋然挺身去挡住。其余众将身上多多少少的,都挂了彩。唯有吕布郭逸典韦三人,身上倒是没有多少伤口。而兵士的死伤,更加让人心痛。清点下来,五千人马折损了三千五百人。 天上的明月,似乎是不愿看到如此惨烈的景象,轻轻拉过一片乌云,将这一地的尸体掩住。同时也让趁夜行军的队伍,迷失了方向。 “报!前面有一处庄子,名叫邹家庄。”奉命前去探路的斥候,很快就回来禀报。 曹操长出口气,这人困马乏的走了一夜,看来终于能休息一下了。随即传令:“三军加速前进,到前面的庄子借宿!” 士兵们轰然应了一声,这黑灯瞎火的赶路,粮草又被大水冲走了。现在正是又累又饿,见到有地方可以住,无不欢欣雀跃。 他们的到来,却把守夜的家丁吓坏了。立刻就有人,匆匆忙忙的向内院跑去。 “老爷,不好了!外边来了一支人马,正在向这里赶来。”报信的家丁在那里喘着粗气,在庄园主人的门外大叫道。 “吵什么吵!又不是第一次来兵马了!你先问问他们是谁,我随后就到。”里面传来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训斥了家人一番,就让他先走了。 待那家人走后,里面传来那老者的声音:“玉儿你快走吧!天亮了那些人,可就要来抢亲了!你说说那董卓军里,会有什么好东西吗?唉,老夫这是造的什么孽哦。” “爹爹,现在兵荒马乱的,你让我一个弱女子,能到哪里去?我走了的话,那这一家老小的姓名,该怎么办?何况跟着个将军,也不会受委屈的。”屋中传出一个娇柔的女声,带着一丝无奈。 “唉!”老者无奈的叹了口气,推开房门走了出来,急匆匆的向大门赶去。现在这年头,手里有兵的都是大爷啊! “老丈,我是汉典军校尉曹操,因追击汉贼董卓,而迷失了方向。现在人马困乏,特来贵庄借宿一晚。”曹操见开门的是一个老者,随即躬身说道。 那老者连忙还礼说道:“将军请进!”见曹操彬彬有礼,想必不是什么坏人。何况有了这一支兵马,说不定明天可以用一下。当下命仆人,给曹操等人准备酒饭。至于住处嘛,军士大都带有毡子,何况也没那么多房子给他们住。 第二天一大早,张绣就带着人马,抬着大箱的礼品,跟着叔父向邹家庄赶来。一路上张绣暗暗琢磨,是不是趁着叔父高兴,把自己要娶亲的事说一下。等到他发现来到邹家庄前,他才吃了一惊。自己并未听说,那邹家庄还有别的女子! “叔父,不知道你娶得是何人?”张绣连忙向张济问道。心中却忐忑不安,生怕张济口中说出她的名字。 张济笑了下,说道:“绣儿,你这新婶婶,可是远近闻名的美女,乃是这邹家庄邹夷的独女,唤作邹玉。”自己前妻死的早,几个姬妾也没给自己生个蛋,还好有这么个侄子在,才不会让张家绝后。 张绣听完后,已经呆立在那里。自己看上的,居然是叔父要娶的。张绣觉得天旋地转,已经听不到张济,在那里说什么了。 “岳父大人,小婿前来迎亲,不知道里面准备好没有!”张济立在军前,高声向里面喊到。心里却美滋滋的,自己这一次娶得,可比自己见过的所有女子,都要漂亮多了。而他丝毫没注意到,张绣的异常的。 庄墙上忽然立起一彪军马,为首者正是曹操。昨夜邹老头把事情说了一下,曹操几人商议下,就决定帮人家这个忙,反正都是董卓军。那老头听后,立刻带自己女儿出来,跟几个人见礼。不料一见之下,甘宁就像失了魂。当然曹操也暗叹一声,果然是红颜祸水。 那女子见到甘宁,却也吃了一惊。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是你!” 原来这件事的起因,还是上次甘宁吕布二人在洛阳时,经过白马寺,看到几个富家子弟,正在调戏一女子。当即甘宁就上前,将那群纨绔赶走。待到转身寻那女子时,发现她已经趁乱逃走了。自此甘宁对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子,是朝思暮想。没想到今日在这里,两个人又再见到。 邹玉上前施礼,说道:“上次多谢将军解围!”声音娇柔似水,如同春雨润物。 “不必,不必。”甘宁连忙起身说道。眼睛却一直盯着那邹玉,生怕一眨眼她又不见了。 邹玉被甘宁盯的脸红,不由得低下头去,默不作声只是搓着自己的衣角, 这件事从帮忙,立刻转变成主动。郭逸几人自然是双手赞成,要留下来帮忙。 第四卷 第一百五十一回 郭逸的决定 张济被突然冒出来的兵马吓了一跳,随即大喝道:“哪里来的蠢货,居然敢阻拦本将军!来人,给我打破邹家庄!”自己可是有八千人马,现在局势动荡,出门带上军队还是安全些。要知道前一段时间,可是有两次抢亲的事发生啊。 张绣现在已经恢复过来了,心中默默劝慰自己,叔父戎马半生,难得有中意的女子,自己还是另寻吧。见有人阻拦,当即挺枪出阵,厉声喝道:“无知小儿可敢与我一战!” “可是张绣师兄?”郭逸昨夜听说来抢人的是张济,心中就想到定能见到自己,未曾谋面的师兄。如今见到这个年轻人,当即猜到定然是张绣,连忙出声喊道。 “你是何人,缘何叫我师兄?”张绣愣了下,抬头看了眼郭逸,发现并不认识。 “在下郭逸,乃是童渊老师的弟子,是不是该叫你声师兄?如今那女子,已经许配给我三哥了,师兄还是算了吧。”郭逸笑道。自己终于把两个师兄,都见齐了。说不定可以说动张绣,让他弃暗投明呢。 “既如此你速速离去,我可绕你的性命,否则休怪我无情!”张绣闻言只是冷哼一声。自己得不到,那是因为她是叔父看上的。若是别人娶了,自己定不会轻饶那人! 郭逸当即就愣住了,这张绣怎么一点情面也不讲。当即怒喝道:“好!你我就此无师兄弟之情,你尽管放马来杀!”***,老虎不发威,你以为是病猫啊! 当即郭逸就要下去,与张绣比试一番。却被曹操拉住,指着远处的烟尘说道:“小心有敌兵赶来!”现在自己的兵马不多了,就是眼前的八千人马,也够自己喝一壶的。要是再有敌军赶来,怕自保都成问题了。 张济叔侄也感觉到,背后有骑兵赶来,连忙回头看去。就见远处烟尘滚滚,似乎有不少人马,正在向这里赶来。 “报!背后一支骑兵所打旗号为北平太守公孙,大约有五千人马。”立刻有人赶上前来,对张济禀报到。 张济皱了下眉说道:“北平太守公孙瓒!他怎么会到这里来!传令,撤兵!”公孙瓒这个人自己倒是知道,据说其麾下白马义从的战力,并不弱于太师的飞熊铁骑。自己这里大部是步兵(因为要迎亲,没有带那么多骑兵),两厢厮杀起来,怕是自己要折损不少人马。 曹操等人也看到了公孙瓒的旗号,不由得面露喜色。待看到张济兵马,迅速的离去,庄上的兵士,不由得齐呼一声。 “大哥!”冲在最前面的,正是赵云赵子龙。他看到庄上的郭逸,脸上带着喜悦大声喊道。 “子龙!你怎么来了?”郭逸也是喜出望外,连忙让人打开庄门,将赵云等人迎了进来。 “你们走后洛阳发生了很多事,公孙将军便来找你们了。结果半路上遇到洪水,就绕道从这里,来寻你们了。”赵云连忙把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 原来那玉玺的事,还是如同历史上那般发生了。孙坚连夜带人,逃出了洛阳。眼下诸侯缺少粮草,已经有几路诸侯,先后回归本地了。公孙瓒觉得曹操还不错,在刘备的劝说下,就决定出兵来相助曹操。当看到洪水时,便知道曹操等人中了埋伏,便绕道追到这里。 两军相遇之后,公孙瓒觉得自己势单力孤,便决定回返北平。而曹操无奈之下,只得打算回陈留去。至于邹家,在曹操的劝说下,举家迁往陈留。而甘宁也如愿的,和邹玉定了亲,准备回陈留便成亲。 “子龙,一定要牢记我说的话!”临别之际,郭逸拍了拍赵云的肩膀,一脸正色的说道。现在张绣肯定恨死自己了,想让他跟着自己,那是绝对不可能了。希望赵云不会被刘备,给忽悠走了。 赵云点点头,便翻身上马向远去的军马赶去。郭逸叹了口气,也翻身上马,与曹操等人向回行去。 陈留城外站着许多人,正在翘首期盼。待看到远处出现兵马的身影,众人不禁开始向前走动。 “琰儿,莺儿,你们怎么出来了。”郭逸在前见到人群中,正含泪看着自己的二女,连忙翻身下马,上前紧紧抱住二女。 二女在郭逸怀里,低声啜泣着,并没有说话。腹中的千言万语,此刻却化作了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 周围正是几人的家眷,典韦正在那里抱着儿子,和雪娘说着战事的惨烈。张郃也拉着甄姜的手,诉说离别的苦楚。吕布哪里倒是没什么动作,他正与正妻严氏和刁婵,三人默默的对视着,眼中各自诉说着离别之苦。 那些活下来的兵士,各自寻找自己的家人。见到自己的亲人还活着,不禁抱头痛哭。而在人群中遍寻不到亲人的,连忙询问着相识的,得知已经战死后,当场就痛哭流涕。 是夜,郭逸在自己的府中,见到虎牢关就离去的郭嘉。不禁上前拉住郭嘉,询问他去做什么了。若是有郭嘉在,说不定形势不会这么惨。 “兄长,我想问问你,你的志向是什么?”郭嘉只是笑了笑,拉着郭逸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就向郭逸问道。 郭逸被郭嘉这一问,有些愣住了。说到底自己还真未认真想过,自己的打算是什么。想了一会儿,对郭嘉说道:“我不知道!以前我没下山的时候,是想下山见识一下这个世界。”说道这里郭逸起身,打开窗户看着外边。 “自从遇到你之后,我知道了自己的仇人。本来我以为报仇这件事,会在很久之后,可是没想到那么快就报仇了。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知道了什么是兄弟情义。我一路走更是结识了一班兄弟,又一起在边疆厮杀。”郭逸抚摸着窗棱,慢慢的说道。 “也许你不清楚,这份情义,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是我们都视其他人为亲生兄弟!这大概就是生死与共之后,我们的想法。后来回到洛阳,我认识了莺儿,那个时候我以为我是她的保护神,甚至说有些怜悯她。”说道这里郭逸笑了一下,回头对郭嘉继续说道。 “可是当我从战场上赶回来,见不到莺儿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错了。她不欠我什么,我是真的爱上她了。我那个时候的想法就是,不管这个乱世如何,我都要保全我身边人的幸福,不让他们受到伤害。有你,有琰儿和莺儿,有大哥他们,还有二弟三弟他们。你现在问我有什么打算,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你看我像那块料吗?”郭逸如何不知道郭嘉的意思。 郭嘉听完后,叹了口气对郭逸说道:“大哥你为人重情重义,可以让别人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如果你想在这乱世崛起,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偏偏又是你这种性格,将你的手脚缚住!大哥,你可曾想过,就你现在的实力,那家诸侯敢收留你?” 郭逸闻言苦笑了一下,坐了下来。心中叹了口气:这郭嘉还是没理解,吕布他们并不是跟着自己,他们是自己的兄弟!不过他说的也对,自己现在手下的实力,可也去割据一方,做一个诸侯,可是自己真的行吗? 别人不知道自己,只是看到自己的风光,其实自己只不过是靠着一点先知。贾诩的两次设谋,自己均没有察觉。 吕布要被洪水吞没的时候,自己却反身而回。为的是什么,为的就兄弟二字。如果说当吕布等人有了危险,自己也会不顾一切的去救。这哪里是一个作主上,应该有的作为。可是若说为了大局,让自己牺牲自己的兄弟,自己绝对不会去干的。 “奉孝,我欲投孟德如何?”郭逸思量再三,终于开口对郭嘉说道。他相信曹操,不会是那种嫉贤害能的人。何况自己跟曹操的交情最深,也只有曹操最明白自己的心思。 郭嘉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既然大哥有了决断,弟一定尽力保护大哥一家的安全!不过你那班兄弟,会不会同意你这样做?” “同意!五弟既然有了决断,我们绝对会支持的!”吕布推开门走进来,身后正是典韦甘宁张郃三人。他们见郭嘉和郭逸,神神秘秘的躲到房间里。便齐齐来听墙根,把郭逸的话全部听进去了。 “我们几兄弟最快意的事,就是在战场上拼杀。若说让我们去管理地方,还不如杀了我们痛快。”吕布走过来,拍拍郭逸的肩膀,随后对郭嘉说道。 “曹将军为人还不错,倒是一个值得投效的人!”典韦最实在,直接说起往日曹操如何厚待众人。 “若是他容不下我几兄弟,我等当放马四海。凭着我们几个,我想没人能拦的住!”甘宁随即说道。他很怀念以前,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时光。不过相对起搏个功名的诱惑,这个也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郭逸起身看着众人,心中涌过一股暖流。他们能说出这番话,并不是说看曹操的为人,就要来投靠他。说句心里话,谁不愿自由自在的。 “老五不必多说了,你的决定就是我们的决定!只要我们兄弟几人在一起,在哪里不都一样!”张郃见郭逸欲张口说话,先一步将郭逸的话堵回去。 曹操将郭逸送走后,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自己在说出要图谋霸业后,郭逸便改口叫自己主公了。这一改口,让曹操心中松了口气,却又有一番失落。郭逸最终决定投靠自己,而不是投靠他人,或者是自立门户。可是这一改口,让二人的关系,有了质的改变。却让曹操心中,有了一份失落。 “文若,你都听见了吧。”曹操思虑良久后,在屋里说道。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五十二回 韩信 “主公可是不明白?”却见从屏风后转出一人,正是荀彧荀文若,出来之后对曹操说道。 曹操叹了口气,回头对荀彧说道:“说句心里话,我对郭逸能来投靠我,感到万分的欣喜。可是我不明白,他几个兄弟加在一起,为何不自立门户?”曹操心中正是担忧这个,而不是担心说郭逸,会对自己不利,毕竟他相信郭逸的为人。 “郭逸这个人,不适合为主上。太过于感情用事,当情大于法的时候,怕是难以服众。因此他来投主公,是最好的选择。”荀彧说到这里,看着曹操示意自己继续说下去。 荀彧沉思了下,开口说道:“第一:主公与郭逸交情深厚,且其为人重情重义,他来投主公可顺一个情字。第二:郭逸此人聪明睿智,应当可以看出主公,方才是这乱世中的明主,可顺一个明字。第三:主公有大志,则可以让郭逸及其兄弟,在主公手下一展抱负,当顺一个志字。” 说完这些荀彧心中暗叹口气,暗道一声:奉孝啊奉孝,你让我说的我全都说了,不过接下来如何,还是要看曹操的选择。究竟是用人不疑,还是疑人不用! “不过主公要用此人,应当有几点不利!”荀彧想了下,觉得自己既然投了曹操,就必须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本来曹操听完荀彧的话,心中十分高兴。确实像荀彧说的那样,郭逸来投自己是合情合理的。可是忽然听见荀彧说有不利,连忙问道:“有何不利?” “此人及其兄弟,可谓是一个整体。无论是谁出事,其余几人定会相救。而这就难免会打破,主公的一些计划。且郭逸对家人极其重视,若是有人伤害其家人,难免会在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事情来。” 荀彧彻底的把话点明,你若是用郭逸,就要能包容他擅自行动的罪名,而且你只要对他的家人好,他绝对不会反。相反你若是拿他的家人做威胁,怕是会出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曹操听完后,陷入一阵沉思。良久之后,方才开口说道:“我当如何用他?”行军打仗不是儿戏,若是郭逸真的那样,自己又该如何处置他? “用之则让其独当一面!郭逸此人重情,主公若如此用他,定能体会出主公的良苦用心!相信他会懂得,怎么处理好这些的。”荀彧说出一个,让曹操为难的办法。谁也不会任手下,有一个独立自主的人物。 曹操眯起双眼,仔细想了一会儿说道:“韩信!”不错,这样用人只有当年的高祖,敢放权给韩信。这个时候的曹操,却没有想过称帝的事。不过他这样比喻,不知不觉当中,把自己比成了刘邦。 荀彧点点头,开口说道:“高祖信任韩信,从而得到天下!” 曹操来回走了几步,心中却暗暗思量:高祖用韩信,最后还是吕氏设计除了他。郭逸会不会跟韩信一样,到头来想要自立为王?不会的!郭逸不会这样做,何况自己又不是刘邦。相信自己还是能,驾驭的了他! 想到这里,曹操停下来,双眼冒着精光说道:“好!有你这个子房,又有郭逸这个韩信,天下必能早日平定!” 第二天曹操便集合众将,看着帐中人才济济,曹操雄心万丈。当即颁下诏令:令郭逸、吕布、张郃、高顺、夏侯惇、曹仁、曹洪为首,分别募兵训练。以荀彧为军司马,掌管全军粮草,以郭嘉为军祭酒,随军出谋划策。典韦组建虎卫军,由那剩余的两千人马中挑选。 陈留城便开始了,热火朝天的募兵。至于郭逸嘛,现在又没有兵可练,招兵的事又不用自己操心(那么多人,还少自己吗!)。便回府和二女温存,继续昨天的春梦。 “承仁,不是我说你,你现在怎么也算是我的手下,却跑回来和娇妻打闹!”曹操一进郭逸的后花园,就见郭逸在哪蒙着眼见,和二女在那里玩捉迷藏,不禁苦笑道。 听到曹操的声音,郭逸立刻摘下眼罩,尴尬的笑了下说道:“主公,现在不是很忙吗,你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唉,第一天上班,就让老板抓了个现行,会不会扣自己的工资呢。 “是啊!现在招兵要忙,筹集粮草也要忙,文若在那里已经是焦头烂额了。你小子却在这里风流快活,实在是不象话。”曹操现在也放开了,随即恢复以前,和郭逸说笑的日子。 曹操的话音还没有落,就听见外边传来郭嘉的声音:“大哥!有没有时间,我们来杀一盘?” 曹操闻言不禁有些头疼,怎么郭逸兄弟,全都是一个德性!正在想着,就见郭嘉拿着棋盘,兴冲冲的跑过来。 郭嘉一见曹操在这里,连忙说道:“主公也在啊,那个我来找大哥,商议下军情。既然主公有事,那嘉就先告退了。”说完就要转身溜走。 “站住!正好你来了省得我去找你!昂儿出来拜见两位老师!”曹操叫住郭嘉,随后将身后一个小孩儿推出来。 那个小孩儿用怯怯的眼神,看着郭逸二人,低声说了句:“师父!”说完又连忙,缩回曹操的身后。 曹操见状苦笑一声说道:“昂儿自小就没了母亲,性子上有点内向。今年他都八岁了,所以我想让他跟着你们,学学武艺和兵法。”若是曹昂能学会他们两个,一些皮毛本事,自己就知足了。何况让曹昂跟他们学习,一方面可以学些本事,另一方面也可以拉近关系。就算自己百年之后,有了这份师徒之情,郭逸一定会尽心辅佐的。 这个害羞的跟女孩子似的,会是短命的曹昂?郭逸有些迟疑,按说龙生龙凤生凤,怎么着曹昂,也该是个神童之类的啊。 “这个孩子自从他母亲死后,就变得不爱说话。不过他还是很用功的,小小年纪就数读了《论语》、《尚书》等四书。”曹操虽然对曹昂畏缩,感到有些不满。可是语气中却带了丝自豪,毕竟这么小就能熟读这几本书,已经算是了不起了。 郭嘉倒是笑了,过去把曹昂硬拉出来,说道:“小家伙这么小,就读了那么多书,蛮不错的嘛。”说完上前揉弄了几下,曹昂的小脑袋。 “那就这样定了!昂儿,还不赶快行拜师礼!”曹操见二人没出声反对,随即对曹昂喝到。大概是曹操认为,棍棒下才能出孝子。 曹昂畏惧的看了曹操一眼,就跪在二人面前。 郭逸二人连忙上前,准备将他扶起。曹操却挥手说道:“不必!拜师是件大事,必须要行礼!昂儿你记住,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日后你要记得,以待父之礼,对待二位师父。”这话说的着实的重,曹操是什么人,曹昂又是什么人!让曹昂以父礼,来对待二人,对二人是何等的信任! 曹昂恭恭敬敬的拜了四拜,郭嘉连忙回拜,见郭逸还在愣着,就拉着他一起回拜了下。郭逸这才明白,这拜师礼还要老师回拜的啊。不过自己学武的时候,好像也没这么麻烦啊。得!自己还没想好,曹操这便决定了,他就不怕自己误人子弟吗? “主公,你让大公子怎么学?是先跟我学,还是先跟大哥学?”郭嘉苦笑一声,对曹操说道。一个徒弟两个师傅,曹操也太贪多了吧。 曹操想了下,说道:“昂儿的体制弱,就让他先跟着承仁习武吧。”正好让曹昂先跟郭逸,熟悉一段时间,拉近下彼此的关系。 郭逸苦笑一声,自己接的是什么活。何者曹操是彻底不浪费人才,塞给自己一个小屁孩管。想了想说到:“主公,让我教他学武,可不是轻松的事情。我会把他当作,一个普通的士兵来训练!”想想当初童渊训练自己,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啊。 “这个你放心!我既然把他交给你,自然是任你处置了。”曹操点点头。把曹昂一个人留在这里,转身离去了。他可是还有很多事要忙,自然不是那么清闲。 郭逸上下打量了下曹昂,见他在那里低着头,便说道:“昂儿,既然你要拜我为师,那你可知道我的兵器是什么?” “知道!刚才父亲都说了,师父是用枪的。曾经凭着一杆银枪,闯出鲜卑的王营。”曹昂低着头,小声的说道。这些事情都是之前曹操告诉他的,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郭逸点点头,看来曹操还是记得,自己与他一起出生入死的时光。当即说道:“学枪,身法要求灵活多变,活动范围大,步法要轻灵、快速、稳健,故有‘开步如风,偷步如钉’之说。腰腿、臂腕之力与枪要合为一体,并要劲透枪尖。”这些都是当初童渊告诉自己的,当初为了达到要求,自己可是满山的跑啊。 看了眼曹昂略显瘦弱的身躯,郭逸叹了口气说道:“你跟我来!”说完就跟郭嘉打了招呼,就带着曹昂向外走去。 “唉!大哥啊,这下子你算是绑在曹操身上了!”郭嘉叹了口气,随后拎着棋盘,看看还能找到什么闲人不。 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五十三回 东郡来的难民 郭逸来到校场,见典韦挑选了三百人,正在那里举石锁。郭逸不禁狂冒汗,感情这典韦挑人的标准,就是力气大啊!你看看那三百人,一个个的都是彪形大汉。当下走上前去喊到:“二哥!我来给你送个兵!” “老五你又来给我捣乱!刚才老三就溜达了圈,说我这是挑打铁的!”典韦狠狠的捶了下郭逸,大声的笑了起来。 郭逸捂着胸口,不禁埋怨道:“真是的!那是三哥取笑你,又不是我取笑你。你看我给你送来个兵,这是我新收的徒弟,你帮**练吧。”然后近前在典韦耳边小声说到:“这是主公的大公子,你下手别太狠了!不过你要是放水,我回去就把你的酒搬空!” 典韦脸色立刻变得如同吃了黄莲,嘀咕道:“你还不如来取笑我呢!都怪你二嫂太偏心,我藏酒的地方,她都告诉你了。”说完上下打量了下曹昂,心中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五,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这么小,又这么瘦弱,怎么去操练?”典韦不知道如何是好,自己分不出个轻重,万一有什么闪失,那可如何向曹操交待。 郭逸笑道:“这有何难?你叫人去找个称来!”随即上前在队列里,找了个最弱的士兵,把他叫到称前面。让人将他称一下,然后又称了下曹昂。随后根据典韦的训练标准,给曹昂定了个标准。交待典韦不要太狠了,差不多就行了。 “好了!你就照这个标准训练吧!昂儿,好好的练!晚上上我那去,来汇报下你今天的成绩!”郭逸拍拍手,转身哼着小曲离开。剩下曹昂恐惧的看着,那群在冷风中赤膊举石的大汉。 郭逸去干啥,当然是回去继续和二女增进感情去。郭逸哼着小曲,心中暗暗得意。曹操把小屁孩甩给自己,这不是在破坏人家家庭幸福嘛。忽然觉得有股一样,像是有人在盯着自己。郭逸冷笑一声,太岁头上动土,今天定要你好看! 郭逸装做若无其事,继续在大街上行走。陈留现在还算繁华,大街上都是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觉得有一只手,伸到自己腰间。郭逸一笑,随即很随意的按住那只手。双手似铁钳一般,拉着那个人往前走去。根据手上传来的感觉,似乎是个小孩儿的。 郭逸撇了一眼,就见一个穿的脏兮兮的小孩儿,年纪约五六岁,面黄肌瘦的,正在那里惊恐的看着郭逸。手似乎是被郭逸捏痛了,眼中已经开始出现泪滴。郭逸叹了口气,看来是个孤儿吧。战乱后究竟有多少这样的孩子,能活下来的大概也不多吧。 “小家伙偷可不是好习惯,钱给你自己去买点吃的吧。”郭逸心已经软了,见那小孩儿可怜,就放开他掏出钱袋,随手就扔给他。至于说领回家,这种无家可归的孩子多了,自己能管了过来吗? 叹了一口气之后,郭逸就转身离开。乱世!自己是不是要做些什么?郭逸不禁开始想想,自己还会些什么。火药?唉,自己只记得有个木炭来着。炼铁?拜托自己是文科生,哪里懂得那些东西。 郭逸一路想着,发现自己纯属个废物,居然什么都不会。顿时郭逸有种想撞墙的感觉,枉自己是个现代人,居然什么都不懂!为啥那些大大穿越的时候,貌似什么都会的?难道说是传说中的全才,或者是中科大少年班出身? 而在郭逸身后,却有一个瘦弱的身影,远远的跟着郭逸。一直看到郭逸进去,才在墙角处画了个圈,转身向来的方向跑去。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义兄不是让你教昂儿,你把他扔哪去了?”来莺儿正在与蔡琰对弈,见郭逸一个人回来,不禁连忙问道。 郭逸撇撇嘴,真是的我好心回来陪你们,居然还这样说我。当下对二女说道:“昂儿我交给二哥了,他身体太瘦弱了,让他先锻炼锻炼。”说完就坐在二女身旁,看着棋盘上的黑白交错,觉得很是不懂。 “两位老婆大人,下棋多无聊啊!今日阳光明媚,不如我们出去游玩吧。”郭逸见二女只顾下棋,倒是把自己丢在一旁,随即想出要出去游玩。 蔡琰白了一眼郭逸说道:“逸哥哥,现在大家都在忙,就你好意思跑回来。” 郭逸狼笑一声,欺身过去一把抱住蔡琰,在她的腋下开始作怪。惹得蔡琰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连声说到:“不要这样啊,弄得人家好痒。”一边说着一边想挣扎开,可是她的力气哪里有郭逸大,只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来莺儿。 “夫君,你就不要逗琰儿了,我们陪你出去不就是了。”来莺儿掩嘴轻笑道。见郭逸把蔡琰弄得娇喘不止,忙开口说道。在这样下去,说不定又会做那羞人的事, 郭逸这才放开蔡琰,随即让人准备马车。临走前轻轻在蔡琰的娇臀上打了一下,惹得蔡琰在那里娇嗔不已。 刚刚出了府门,却见一群小叫花子,在门口处巴巴的看着。领头的正是今天那个,被自己抓住的小孩儿。这群小孩年纪都不大,最大的也不过五六岁,最小的居然还被一个壮硕点的孩子背着。 “这是怎么回事?”郭逸开口向门房问道。 那门房连忙回答道:“这几个小孩儿,不知道从哪来的。小人驱赶了几次,他们就是来着不走。小人见他们可怜,给他们送了些干粮,谁知道他们还是不走。” “小子!你过来!说说你们为什么要在这里?”郭逸很无奈,把那个偷自己钱袋的小孩儿,挥手叫了过来。 那个小孩儿,连忙走过来跪在郭逸面前,其余几个小孩儿,也都跪在他身后。那个小孩儿说道:“恳请大老爷能收留我们!”说完就开始给郭逸磕头。 “夫君,出什么事了吗?”恰好二女也走了出来,见到此情形,连忙上前问道。 郭逸将事情的原委,跟二女说了一遍。二女听完后,不禁爱怜的看着那些孤儿。蔡琰忙拉住郭逸的胳膊,柔声说到:“逸哥哥,我们把他们都收进府吧。反正这么大的房子,也都住不完啊。”说完眼巴巴的看着郭逸。 面对蔡琰的这种眼神时,郭逸最长做的就是举手投降。当下连忙说道:“好,好,好!都听我家琰儿的!你就带着他们进去吧,给他们洗洗澡,准备几身新衣服。”对门房吩咐了一句。心中暗叹一声:在这乱世里,能管的过来吗!要知道地主家,也是没有余粮的啊。 有了这一群孩子,二女自然不肯陪郭逸去游玩,说要一会儿好好看看这几个小孩儿。尤其是来莺儿,见到其中的几个女孩儿,更是联想起自己的身世,不禁黯然泪下。惹得郭逸连声安慰,才算是止住了泪水。 “说说你们都叫什么名字?”郭逸坐在大堂,见洗完澡换好衣服后,几个小孩儿倒还是都很清秀,随即出声问道。 那个领头的小孩儿,连忙跪下说道:“我叫李晓枫,我们都是从东郡流浪过来的。在路上父母都死了,就剩下我们几个孤儿。多谢大老爷能收留!”说完就又给郭逸开始磕头。 郭逸被他弄得郁闷,没事就磕头,磕头真那么好玩吗?当即正色说道:“以后不用老是磕头了,我这里没有这规矩!我见你小小年纪,能说的有条理,想必也读过书吧。那你说一说,你们都多大了。”这个小孩儿,倒是懂得一些礼仪,看来是个书香门第。 “这里面我最大,今年六岁了。最小的一个,今年才两岁。我父亲是个茂才,不过在战乱中死了。”李晓枫跪在地上,说着就要哭了。大概是想起自己的遭遇,毕竟才是个六岁的小孩儿。 来莺儿听的眼睛红红的,起身对那几个女孩儿说道:“你们都跟姐姐过来吧,以后就在我身边。”这几个女孩儿,跟自己的遭遇何其相似。只不过她们是无家可归,没有沦落青楼。 郭逸见来莺儿把那几个女孩儿带走,知道她定是给她们准备些衣服。毕竟刚刚换的,都是一些家仆的衣服,穿在身上实在是太大了。当即说道:“好了!说说你们的姓名吧!”希望他们都还知道自己的姓名,不然以后想认祖归宗都找不到牌位。 “我叫陈健辉。” “我叫朱俸仁。” “我叫余子熙。” “我没有名字,我不知道父母的姓名。” “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姓石,他们都叫我石头。” “这个最小的叫郑剑波,他母亲前天刚刚去世。” 郭逸叹了口气,看着这几个小大人,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问道:“晓枫,你说你们是从东郡那里套过来的,东郡那里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把这个给忘了,看他们的样子是才流浪过来的,应该不是黄巾之乱时候的事。 “那里在打仗!听母亲说黄巾贼又打来了,上次父亲就是被他们杀死的。”徐晓枫连忙答道。这是他们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被人领进家门。以前只要给他们钱或吃的人,他们都会跟到人家家里,希望人家能收留自己。可是每一次都被赶走,唯有郭逸收留了他们,哪里敢对郭逸不尊敬。 郭逸心里开始盘算,东郡在打仗,而且还是黄巾旧部。好像历史上,曹操就曾出兵东郡,之后才开始发展起来的。嗯,当即起身就要找曹操,忽然看见几个小家伙,还跪在地上,随即叫过管家,吩咐给这几个小孩儿,做几身合适的衣服,然后给他们做些饭菜,便急匆匆的往曹操的府衙赶去。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五十四回 谋取东郡 郭逸走进去发现,只有两个用竹简堆成的小山,并没有见到曹操的人。不禁嘀咕道:“真是的!还说我呢!自己都不知道跑哪了!还有那个荀文若,挺老实的一个人,怎么也会偷懒。”正要往外走,忽然听见背后有动静,连忙回头看去。、 就见那两座小山忽然动了一下,接着从后面露出个人头说道:“承仁,你也太不厚道了。我和主公都快忙死了,你到有时间四处闲逛,还在这里说风凉话。”露出的这个人头,不是旁人正是荀彧荀文若。 “承仁啊,我儿子呢?你别说把他扔一边了,小心我可不饶你哦!”曹操也从另一堆小山后面,露出个头对郭逸笑道。 郭逸不禁有些汗颜,看看人家多用功。同时也有几分自得,还好自己没当什么劳什子主公,要不现在在这后面的就是自己了。当即说道:“主公有大事!”接着就把东郡的事,跟曹操说了一遍。 曹操想了想,立刻让人去找郭嘉,共同商议这件事。 在这个狭小的客厅里,几个人看着桌上的地图,都默默不作声。桌上的热茶,已经不再冒出热气,看来几人沉默的时间不短了。 “黑山贼于毒、白绕、眭固等十馀万众略魏郡、东郡,太守王肱不能御,这就是最新的情报!诸位有什么想法,尽可以说出来。”曹操见几人都不作声,只好先开口说道。将命人探得的消息,跟众人再念了一遍。 郭嘉端起桌上的茶碗,轻泯了一口才说道:“攻下东郡后,主公就有自己的地盘,不用再在别人手下待着了。”曹操现在还算是刘岱的手下,根本没什么实权。只不过眼下刘岱吞并了乔瑁,正需要安定人心的时候,才没有对曹操下手。 “不错!眼下东郡即将被黄巾攻下!若是我们能从黄巾手中夺来,相信也没有人会反对主公入主东郡!”郭逸对于出兵,是举双手双脚赞成。何况只一次打的,只是黄巾余孽而已。 荀彧口说道:“主公,如今我军不到两千可战之兵,那些新招上来的士兵,怕是还没有什么战斗力吧。”攻取东郡是很好,可是那也要人手。何况刚刚送来的情报,黄巾余孽足足有十余万人马呢。 “文若你太小心了,不是我吹!给我两千人马,我绝对能打下东郡!”郭逸凑过去,笑着捋着荀彧的胡子说道。真是的,年纪不大,胡子倒是挺长的。不错!这捋胡子就是不一般,很有大将风范啊。 荀彧连忙推开郭逸,正色说道:“现在是说正事,不要打打闹闹的。十万人啊!就是站在那里让你杀,也能把你累死!” “那可不一定哦!谁说我们要杀完这十万人了,杀多了会遭天谴的。”郭嘉想了想,对着几人奸笑起来。 曹操看郭嘉的样子,知道他有了主意,当即说道:“承仁,奉孝不说怎么办?”曹操发现在这两兄弟眼里,似乎没什么事是大事。被两兄弟这(盲目)乐观的情绪所感染,不禁也开起了玩笑。 郭逸当即就扑过去,勒住郭嘉的脖子,开始严刑逼供。郭嘉连声讨饶,最后把计划断断续续的说出来,郭逸这才放开他。 “大哥!我可是你亲兄弟,你居然下这么狠的手,回去定要告诉二位嫂嫂去!”郭嘉摸着脖子,冲着郭逸翻了个白眼说道。 曹操止住二人的打闹,想了下郭逸的计划,当即说道:“好!就按奉孝说的办!文若,你跟糜家商量下,能不能先赊欠点粮草,等打下东郡后,连本带利的还他!”说完双眼紧紧的盯着,地图上小小的东郡! 初秋天气难得如此晴朗,于毐志得意满的看着前面的濮阳城。自己终于从那穷山沟里走出来了,再也不用受那张燕的气了。只要自己攻下濮阳,就可以在这里立足了!倒是有金银美女,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而在黄巾大军不远处,却埋伏着一支兵马。领头的正是郭逸,在他身边则是吕布。二人趴在草丛里,远远的打量着黄巾阵容。 “如果晚上给他来一下,说不定就不用那么麻烦了!”吕布看着黄巾松散的阵营,低声对郭逸说道。 郭逸白了一眼,对吕布说道:“大哥你以为是在边关的时候啊!现在我们手里根本没骑兵,若是去打个突击的话,小心会陷在这十万人当中。不过晚上去给他热闹下,还是可以滴。”说道这里郭逸双眼冒光,开始盘算起晚上的计划。 也许上天也预助郭逸成事,当晚夜黑风高,却是是个劫营的好天气。 郭逸带着几个机灵的士兵,悄悄摸到黄巾的营寨边。大概黄巾军认为,这附近不会有什么兵马来。所以就连哨兵,也靠着营门打盹。 “不要出声,悄悄的干掉他们!”郭逸低声对几人说了句,便猫着腰向那几个士兵靠近。伸手捂住那士兵的嘴,随即割断了他的喉咙。被惊醒的士兵,无助的挣扎了两下,就没了气息。而那边的士兵,也完美的解决掉了哨兵。 郭逸犹豫了下,叫过一个士兵,悄悄的吩咐了两句,就让他回去给吕布报信。郭逸一挥手,带着几个士兵,悄悄向里面摸进去。 “这黄巾过了这么多年,居然还是老样子,哪里能叫做军队!”郭逸小心翼翼的躲开,那些借机偷懒的士兵,心中暗自说道、郭逸不知道,这些黄巾大部分是被强拉来的。于毐下山的时候,带的不过是一万人马,这里大都是刚刚放下锄头的农民,自然谈不上什么军纪了。 转了半天,见前面到是有不少士兵在巡逻,大概这里就是粮草的位置。郭逸看了一下,觉得硬拼还是不行,当即回身带着那几个士兵,搞来几套黄巾士兵的衣服,大摇大摆的向那支巡逻队走去。 “什么人!”那个小队长很机警,见到有人过来,立刻就停下来喝问到。身边的十几个士兵,也立刻挺枪指着郭逸几人。 “我说你瞎叫唤什么?真是的,老子刚才偷会儿懒,结果被头给发现了,挨了一顿骂。这不是到处溜达嘛”郭逸用黄布,把自己的头包的严实,很像传说中的阿三。 那小队长听了这话,不禁笑道:“活该你小子倒霉!不过你还算好了,老子在这里那敢睡!要是让上面发现了,肯定要砍头的!” “你说会有汉军来吗?”郭逸见他松下防备,紧了紧袖中的短刃,继续向前走去。心中默默数着,如何能不发声响的,解决掉这几个士兵。 “狗屁!汉军都***躲城里了,你倒是想找!”那小队长难得有人聊天,不禁抱着大刀,对郭逸埋怨道。 郭逸连声应是,借机靠近那个小队长。心中暗数着:一!二!三!随即暴起发难,匕首划过一道寒光,在那个小队长脖子上闪过。郭逸也不看结果,立刻欺神刺向另一个士兵。跟着郭逸的几个士兵,也立刻开始了行动哦,纷纷扑向自己的目标。 当郭逸从第三个士兵的胸口,把匕首拔出来的时候,这一队黄巾士兵,已经都倒在地上了。不过很可惜,这期间已经发出了叫声。 “立刻进去放火!”没有多少时间了,现在只有赌一把了。看看自己能不能在,黄巾军赶来之前,烧掉他们的粮草。 也许是夜色昏暗,也许是郭逸等人身上的衣服,黄巾军只是向这里赶来,并没有注意到。有几个身影,正在向粮草堆接近。 吕布正焦急的在外边打转,老五都进去半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有动静。不管了!无论如何也要行动了,再晚五弟说不定会出什么事了。吕布想到这里,随即翻身上马,刚要下令出击,却见黄巾大营里起了熊熊大火。 “给老子冲进去!”吕布大笑道。随即一挥长戟,带着这一千兵马,就像黄巾大营冲过去。 黄巾此时已经乱作一团,都在忙着救火。这可是全军粮草的所在,若是烧完的话,怕是会生出兵变。于毐此时也是怒火冲天,大声的在质问着眭固:“你给老子怎么看的粮草!老子劈了你!”说着就要动手。 白绕赶紧拦住说道:“渠帅还请息怒,眼下起因还未查明,不可轻易处置啊!” “暂且饶你一命,立刻给我把火扑灭,否则休怪我军法无情!”于毐瞪了一眼眭固,随后大声喝领着兵士救火。 眭固瞪了眼于毐,随即也转身呵斥着士兵去救火。心中却开始盘算,如何应付于毐接下来的怒火。很显然这火势有人故意放的,火势根本控制不住了。怕是火灭了,这粮草也烧的差不多了。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五十五回 抢占东郡 郭逸带着几个人,正在游走在救火的黄巾士兵中,不时的伸手解决一个士兵。现在黄巾人心慌乱,哪里能注意到几人的小动作。 “不好了!这里有汉朝的奸细,有兄弟被杀了!”很快被死尸绊倒的士兵,惊觉过来有袍泽死了,立刻开始高声喊起来。 这一喊渴不要紧,立刻让救火的士兵,各自惊疑不定。看着彼此都感觉,对方随时会要自己的性命。 “汉朝奸细在那里!”郭逸大声的喊着,并率先向一个士兵扑过去。 “MD!那是老子的兄弟,怎么成了汉朝的奸细!”一个黄巾士兵大叫道,随即带着几个士兵,向正在围困自己兄弟的人杀去。 混乱很开就蔓延开了,平时一些互不顺眼的士兵,很快就拔刀相向。加上郭逸几个,在人群中东喊一声,西喊一声,让黄巾士兵更加的混乱。 “都给老子停下来!谁先喊的就是汉朝的奸细,给我找出来!”于毐急了眼了,眼下都是自己人在自相残杀,这样杀下去,自己怕是要完蛋了。 于毐正在喊话时,忽然感觉到危险的逼近。连忙回头看去,就见一道寒光,直奔自己的面门而来。于毐还来不及躲避,正中于毐的右眼。剧烈的疼痛,立刻让于毐栽倒马下。 此时从营门处传来阵阵厮杀声,前营的兵士,大部分都在后面,哪里能拦得住汉军,立刻如同潮水般的向后退来。 主帅的生死不明,汉军的骁勇,顿时让黄巾慌了手脚。何况不时的有自家兵马,挥刀向自己砍来。白绕见军心已乱,当即命人护住于毐,高喝一声:“退!”眼下不知道汉军来了多少人,最好还是先撤的好。 吕布冲的很快,这些黄巾士兵根本就挡不住他。那些匆忙刺来的兵刃,在吕布眼中根本就没什么威胁。他现在要去找郭逸,那个小子也不知道躲那去了。 “大哥!眼下黄巾大乱,已经开始溃退。让你给主公他们报信,你办好了吗?”郭逸撤掉自己的头巾,手里拿着一把不知道从那拣来的木枪,正在向吕布这边赶过来。(没办法,吕布的一身造型实在太拉风了,目标容易被确认。) 吕布看着郭逸黑黑的脸,不由得笑了起来,见郭逸瞪着自己连忙说道:“已经送去了,现在主公应该在做准备吧。” 郭逸暗松一口气,自己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战果。不过还好,事先跟曹操他们说了可能,相信以郭嘉的才智,肯定能猜到结果吧。 “好了!赶紧把这些士兵处理掉,然后准备追击!”郭逸接过士兵牵过来的雪影,翻身上马后立刻对士兵吩咐道。 现在战场上还有不少于两万的人马,若不能尽快的解决掉,待他们醒悟过来自己的兵力不足,怕是自己就有麻烦了。 而此时在的一个山谷中,正在进行着一场惨烈的战斗。五万多的黄巾兵,溃退到这里,想要通过山谷回太行山。而奉命赶到此处的高顺,正好与黄巾狭路相逢。可怜刚刚组建的陷阵营,不过才三百人。 高顺一咬牙,高声喝到:“有我无敌!”随即带着三百陷阵营,向迎面而来的黄巾军杀去。 此时的黄巾,只想着夺路而逃,哪里肯与陷阵营拼命。却在此时从山谷的入口处,传来一声声巨响,白绕一看险些跌落马下。入口被大石堵死了,现在自己成了人家的瓮中之鳖! “拼了!兄弟们,只有从前面冲出去,才会有一条生路!”白绕咬咬牙,厉声高喝到。 黄巾这一拼命,立刻让高顺感觉到压力的增大。陷阵营是精锐,可是这几万拼了命的兵士,也不是吃素的。高顺面前已经是个尸堆了,可这并不能阻止,黄巾士兵向前推动。高顺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只知道自己的手已经麻木了,只是不断的举起又放下。 “噹!”一声脆响在高顺耳边响起,回头看到一个年轻的脸庞。正是这个年轻人,拼命帮自己挡住了致命的一刀。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高顺挥刀将那个黄巾士兵看似,顺便对那个年轻的士兵说道。 “我,我叫蓝田。”那个士兵似乎是有些紧张。这是他第一次上战场,没想到竟然遇到这种情况。说实话,他已经在后面吐得差不多了。他是这次重新组建的陷阵营里,年纪最小的。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些曾关照他的大哥们,都已经长眠于此了。 也许是仇恨刺激了他,或者是战场上的气氛感染了他,他终于鼓起勇气向前冲过来。他这毫无章法的乱砍,正好在无意当中帮高顺挡了一刀。 此时的陷阵营,已经连一半都不到了。若不是谷口狭窄,限制的黄巾的人数,怕是这三百人,根本就拦不住拼命的黄巾。高顺看了眼满地的尸体,高声喝到:“有我无敌!”今日怕是陷阵营,又将不保了。 山上不断的滚落巨石,将在后面的黄巾士兵,砸做一摊摊肉泥。这种死的方式,让黄巾士兵彻底的慌乱了。任谁也不想,死后连尸体都不存在了。 而此时曹操正在犹豫,看着面前跪着的眭固,心中盘算着得失。眭固带着两万人马来降,这可是比自己的兵力多的多,接受下来会不会对自己有没有好处呢! “眭固将军请起,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荡寇校尉!你立刻带人前去喊话,就说放下武器的可以不杀!”思虑再三曹操终于下定决心,接受这两万人马。而且可以利用眭固来劝降,毕竟自己的人不多啊! 眭固哪里敢说一个不字,从他踏进曹营那一刻起,就开始后悔了。因为他看到,曹操的兵马并不多,自己完全有机会冲出去。不过随即他就想开了,出去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要受于毐那个老贼的气。不管怎么说现在,也算是官军了,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的。 “高将军,主公传令让我们撤!”曹仁赶到山谷的时候,见高顺浑身是血,而身边的陷阵营,也不足一百人了,连忙高声喊道。太不可思议了,三百人能在这里挡住六万多人!曹仁不由得对高顺,生出一股敬佩之情。 高顺看了眼满地的尸体,默默的带着人撤了下来。这次计划变得太仓促,不得已之下,曹操只得让高顺来堵缺口,为整个计划的实行,争取宝贵的时间。这个任务说起来,还是高顺自己接下来的,也确实做到了! 面前阻力一消失,黄巾士兵立刻向前冲过去,可是迎面而来的一阵箭雨,将身上无片甲遮身的士兵,射成了一个个刺猬。他们惊恐的发现,外边是一彪雄壮的兵马。前边是一道盾墙,那箭雨就是从盾墙后面射出来的。 在曹洪夏侯惇的陪同下,眭固带着人来到了山口,像里面还在苦苦挣扎的黄巾士兵喊到:“兄弟们,我是眭固!快放下武器吧。曹将军答应了,只要我们放下武器,就可以回家去。”只要自己能劝降这些士兵,说不定还可以得到封赏呢。想到这里,眭固更加卖力的喊了起来。 黄巾士兵带着迟疑,看着眼前的眭固。终于有第一个放下武器的,向曹操这边慢慢走来。武器落地的声音,像是瘟疫一般,迅速在黄巾里蔓延开来。 白绕此刻不敢出声,只是躲在山谷中。在他身边是重伤昏迷的于毐,和那跟着几人从太行山走出来的老弟兄。 曹军正在收拢俘虏,也没有去山谷里搜查。直待曹军押着几万俘虏远去之后,白绕才带着剩下的人马,悄悄的向太行山赶去。 这一战的收获让曹操不禁意气风发,得了东郡不说,还多了几万人马。虽然这些黄巾良莠不齐,可是挑选一番后,也最少能有一万可战之兵。何况自己东郡太守的任命,相信不会等太久的。 原因很简单,现在袁绍攻取冀州,逼得韩馥逃到了张扬哪里。袁绍需要有人为自己上表,同样曹操也需要个名份。 “仲坚,你看看这两份表章!”董卓越看越生气,自己就是被他们赶到长安来了。他们倒好,居然还敢上表朝廷!简直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着实可恨! 李儒拿起地上的表章,看罢笑道:“恭喜岳父,贺喜岳父!” “何喜之有?”董卓看了眼李儒,心话这女婿不是被自己骂傻了吧,怎么还来恭喜自己。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五十六回 贾诩之谋 李儒笑道:“岳父不觉得眼下的形势,和当年秦灭六国的形势很相似吗?诸侯眼下已经开始相互攻伐,而岳父则有函谷关之天险。当诸侯斗的两败俱伤的时候,就是丞相挥师扫平天下之时!” 董卓想了一下,一拍大腿笑道:“秒啊!待到诸侯疲惫之时,我自函谷关杀出,天下将落在我手!” “太师大人,不如让这诸侯,更加热闹一些。”贾诩看李儒看向自己,知道他定是要自己出谋划策,无奈的叹了口气,上前对董卓说道。 董卓看了眼贾诩,这个人李儒多次在自己面前保举,应该是个能人。当即笑道:“文和有何妙策,不妨说出来给大家听听。” “孙坚怀揣玉玺,被荆州牧刘表所杀,现在其子在袁术处。太师可下令,让刘表向那袁术要人。若是袁术不交人,可令徐州牧陶谦,与刘表共同讨伐袁术。北平太守公孙瓒,与幽州牧刘虞不睦,可下诏刘虞讨伐公孙瓒。袁绍新得冀州,必定让公孙瓒心生嫉恨,可令公孙瓒以大义之名,来讨伐袁绍。”贾诩想了下,便对董卓说了下。 贾诩说完后,心中暗叹一声:这一道诏命若是传下去,天下诸侯必将纷乱。至于会不会成功,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贾诩相信诸侯现在都缺一个接口,而自己就是给他们这个借口!乱吧,让这个天下都乱起来吧。 “那曹操该如何处置?文和似乎忘了这个人物!要知道曹操手下大将不少,若是给了他机会,难免会成为心腹大患的!”李儒想了想,便向贾诩问道。 贾诩笑了声,随即说道:“现在这诏令下的话,时机还未成熟。待到诸侯都有了野心,这一道诏令便可令他们失去束缚。对于曹操嘛,可以在公孙瓒与袁绍相斗时,让他以劝解之命,从中插上一脚。这样一来,诸侯互相有了钳制,既不会轻易出兵,也不会坐视其他诸侯壮大!” “如此甚好!哈哈!仲坚,现在朝中有什么动静吗?”董卓听了贾诩的描绘,心中兴奋异常。自从自己到了长安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这么高兴。那些腐儒整天在庙堂上装神,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想的是什么。 李儒躬身答道:“一切还算是正常!有黄琬大人和杨彪大人,朝中的大臣渐渐承认丞相的地位。”自己现在已经加派人手,对朝中几个名流,加强了监控。相信他们不会,在自己眼皮底下,翻出什么浪花。 董卓点点头,这件事交给李儒,自己是绝对的放心。随即说道:“好了!今日的事,就按仲坚和文和的意思去办吧。本相有些困乏,就都散了吧。”说完就起身转入后堂,开始他新一天的淫乱生活。 李儒叹了口气,自己在底下多次暗示过岳父,不能够这样子下去。可是董卓每次都不耐烦的,将自己要说的话堵住。如今有了贾诩这条计策,想必可以令诸侯无暇顾及岳父,也不失为一个自保的好办法。 而贾诩在出了丞相府后,便向司徒府走去。他丝毫不害怕,李儒会派人跟踪他。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李儒彻底放下心来。唉!这个时候跟着董卓,未尝不是件好事!也许到了有个强势诸侯崛起的时候,董卓才会灭亡吧。 “文和!你出的此计,可让关东诸侯无暇顾及朝廷了!你说你究竟是和居心!”王允看着一脸笑意的贾诩,恨不得拔出宝剑,一剑将他刺死! 贾诩端起茶碗轻泯了一口,慢慢的说道:“司徒大人何必生气,此计也不过是贾某顺势而为!若不是如此,如何能取得李儒的信任?眼下我们手上无兵,如何谈除掉董卓。关东诸侯吗,怕是都不会理会这个闲事!” “那你说该如何?”王允听完后,也不禁泄了气。贾诩说的都是事情,现在那些诸侯,早就把皇帝忘一边了,都只顾着争自己的地盘。 贾诩伸手在茶碗中斩了一下,随即在桌子上写了“多”字。王允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贾诩打的什么主意。不禁皱眉说道:“文和不要跟我打哑谜了,你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诸侯太多!”贾诩惜字如金的说道。说完起身抚平了下摆,就大步走出密室。 “太多?诸侯多了不好吗?文和?”王允只顾着思考贾诩话里的意思,也没注意到贾诩已经走了。待出声询问时,才发现只剩下那碗未喝完的茶水,兀自在那里冒着水汽。 同时李儒也正在翻着一份书帛,上面写着:贾军师在出了相府后,便去了司徒府,不到一刻钟又出了司徒府,回到自己家中就未曾出来过。看罢,李儒随手将那份书帛扔到火盆里,立刻就燃起一股黑烟。 “贾文和啊贾文和,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李儒轻轻叹了口气,看着那不断升腾的火焰,有些入了神。 “大人,要不要把王允拿下?”一旁的一个黑衣人,低声对李儒说道。 李儒方才回过神了,摆摆手说道:“贾文和跟王允有私交,这一点我倒是知道。若是就此贸然拿人的话,怕是让贾诩心中生疑。你确定贾诩,没跟其他人来往吗?” “没有!这一点小人敢用性命担保!不过倒是牛将军,跟贾先生有些书信来往。”黑暗中的影子,恭声对李儒说道。 被李儒议论的人物贾诩,此时正坐在自己家中,静静的看着地图。上面摆着几个茶碗,下面压的却是袁绍、曹操、袁术三处。这三只茶碗,正好在地图上形成一个三角。 “天下如棋,只有遇到好的对手,这棋下起来才有意思。”贾诩自言自语的说了,距转身端起一个茶碗,开始慢慢品尝。 在他看来,逐鹿天下就如同下棋,没有好的对手,下起来自然是索然无味。可是他挑的几个诸侯,会是真正的好对手吗? 郭逸此刻正在烦恼,多了那群小屁孩,弄得来莺儿和蔡琰,整天围着那帮小鬼转。说什么要为人师表,做一个女先生。可怜自己好不容易从那堆军务中脱身,怎么就不能享会清福呢。 “老师!今天你交待的事情,我都做完了。”曹昂一脸兴奋的跑来。他知道郭逸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家里。上这里来找他,绝对能找的到、 被曹昂打断思绪的郭逸,只是轻声说到:“哦!”这一个月来,曹昂的身体,壮实了很多。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让典韦操练他时,这小子都昏过去了。还好那个时候,曹操忙着出征东郡,并没有理会这回事。 这小子倒也争气,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去军营,跟着典韦开始操练起来。(典韦的虎卫军还未成型,曹操就将他们留在陈留。)等跟着典韦来到东郡后,这小子居然能坚持下来了。就冲这份坚持,让典韦对他赞不绝口。要知道有了曹昂在,那些士兵训练的更卖力了。一则是因为主公的大公子在这,二则就是暗暗较劲,难道自己还不如个小孩儿不成。 “昂儿,看来你的力气,应该是可以练枪了。不过我说过,练枪不是见容易的事,不光要有力气,还要能吃苦耐劳!”郭逸眼睛一转,想了个训练曹昂的方法。 曹昂看着郭逸狡诈的眼神,连忙说道:“师父尽管吩咐,昂儿一定照办。”天知道这师父,又会让自己做什么。 “很简单!扎马步!”郭逸和蔼的笑了下,给曹昂示范了个动作。 曹昂看后不禁暗松口气,师父终于转性了,看来不会让自己举石头跑步了。连忙照着郭逸的样子,也扎了个马步。可是接下来,郭逸说的话,不禁让曹昂感慨一声:师父还是那个师父! 郭逸上前帮他摆好姿势,点点有笑道:“昂儿不用紧张!马步可是很重要的,是学武的基础。所以我没说停之前,你一定要保持这个姿势。”把曹昂安排好之后,郭逸正准备回屋睡觉,却见一个兵士急匆匆的进来。 “侯爷,主公命你立刻赶去议事厅,有大事相商。”那士兵急忙说道。然后看了眼,曹昂在那里的古怪姿势,差点就笑了出来。 郭逸点点头,对曹昂说道:“记住!没有我的吩咐,千万不能动!要是我回来发现你偷懒,明天来个负重越野!”说完就急急忙忙的和那个兵士,向太守府赶去。 一进议事厅,郭逸才发现,自己是来的最晚的一个。曹操手下的大将都到起了,吕布他们也都坐在两边。坐在前面的是曹操手下的几个谋士:荀彧荀文若,郭嘉郭奉孝,当然还有一个丑丑的戏志才。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五十七回 出使衮州 “承仁,你怎么又去偷懒了!先看看这份诏书吧!”曹操见郭逸来了,笑骂了一句,随手将手中诏书,甩给了郭逸。 郭逸干笑两声,连忙打开来看。就见上面写着:黄巾百万大军转入衮州,衮州牧刘岱下令曹操尽快出兵!看完之后,郭逸把诏书递还给曹操,笑道:“刘岱倒是打的好主意,让我们出兵他坐享其成!” “诸位的意思是如何?”曹操听出郭逸的意思,就是静观其变,然后再伺机出兵。当下就向其余人问道,毕竟自己手下可有不少才能之士。 荀彧寻思了一下,最先开口说道:“黄巾此次前来,大有报上次濮阳一战之仇的意思。若是我们不主动出击,那我们在东郡的努力,怕是要白费了。”现在好不容易发展起来,准备秋收之后,就还了糜家的粮食。现在若是让黄巾闯到东郡,将这里破坏掉,那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我就不信那黄巾还敢来!再来的话,就再杀他个一干二净!”吕布对于荀彧这种小家子气,很是看不上眼,立刻接口说道。这句话立刻引得众武将,纷纷点头称是。 曹操挥手示意众人安静,随即说道:“虽然可以将黄巾剿灭,但是破坏了我们的根基,怕是损失的还是我们!奉孝,志才,你们两个有什么意见?”荀彧说的有几分道理,自己好不容易打下的根基,是经不起一场兵乱的。 郭嘉冲戏志才笑了笑,示意他先开口。戏志才知道自己刚来,想要树立威信,就看此次的计策,能否获得众人的赞赏。当即也不客气,先站起来拱手施礼,方才说道:“眼下刘岱打的是驱虎吞狼的主意,想要我军和黄巾拼个两败俱伤,然后再由他坐收渔利。” 见众人都点点头,继续说道:“要破此计不难!那刘岱本是汉室宗亲,为人自大骄狂。上次就因为向乔瑁借粮不遂,而将乔瑁吞并。所以主公只要回书一封,在找一能言善辩之士,定能挑动刘岱出兵。”说完之后,戏志才就盯着曹操,等他下决断。 曹操听完之后,眼睛转向郭嘉,希望能听他的意思。却见郭嘉点点头,只是笑了笑并不说话。曹操明白郭嘉的意思,随即说道:“那位可愿往衮州走一遭?”若是能按戏志才说的那样,让刘岱给自己顶雷,自己说不定还会得到更多的利益。 “属下愿望!此计是属下所献,自然由属下去最为合适!”戏志才当即开口说道。这也是自己大展身手的机会,为自己能在曹营立足,开一个好头。 “末将愿同往!”郭逸也在后面说道。好像这戏志才只是出谋划策,没听说他当过说客,自己倒是想敲个究竟。 曹操点点头,说道:“好!有你护佑志才,我也就安心了。你二人收拾一下,即刻启程前往衮州城。” 这一商议事情,就是一个时辰多。待到郭逸回转府内时,曹昂已经在那里摇摇欲坠了。郭逸不禁拍下额头,连忙说道:“昂儿可以休息了!” 曹昂回头说了句:“师父!”就昏厥在地上。吓得郭逸连忙过去抱起他,向医馆奔去。路上不断嘀咕:唉,这都愿你老子,没事拉着我说那么长时间。 刘岱接到曹操的书信,看完之后对戏志才说道:“你家主公是不是故意抗命?跟我说什么兵少粮缺,难道他占了东郡就没有什么粮草吗?”东郡太守是自己的人,这次却拱手送给了曹操,着实让刘岱不满意。至于这次让曹操出兵,也确实打着削弱曹操实力的算盘。 “刘大人,并不是我家主公叫穷,而是实情如此。上次黄巾来袭,差不多东郡的粮草被掠夺一空。我家主公并不是畏战,而是希望大人能给些援助。”戏志才笑着对刘岱说道。 刘岱闻言愣了一下,开口说道:“不是畏战?我倒是想知道,这曹孟德要什么援助?”这个丑鬼倒是有意思,先听听他能说出什么来。 “此次百万黄巾来势汹汹,别说是州牧大人了,小人也十分畏惧。我家主公浑然不俱,曾对我们说过,大汉的臣子,只有战死的没有吓死的。小人听后十分感慨,此次前来是希望大人,能援助些粮草和军械,就让我家主公全了大义。”戏志才躬身说道。说完摆出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郭逸听到这里,,差点笑了出来。这戏志才也太能说了,这不是在逼刘岱嘛。看来他这个汉室宗亲,怕是丢不下这个面子吧。 “哼!小小黄巾又有何可惧!不用他曹操出马,我自带兵前去!”刘岱果然被激怒了。他是堂堂的汉室宗亲,若是这是传出去,说他不过是仗着爵位,才坐到这个位置。那以后哪里还有人,会来投靠他。要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名声! 戏志才连忙说道:“大人乃皇室贵胄,怎可亲身前去冒险!我看还是大人拨些粮草,让我家主公出兵的好!”嘴上这样说,心中却在大笑。这刘岱果然是无智之辈,小小的激将法,就让他改变主意。 “不必多说!此事就这样定了!来人,送客!”刘岱瞪了一眼戏志才,随后挥手示意将这二人赶出去。 出了府门之后,郭逸不禁大笑起来:“你这个家伙,还真是黑!你这是把刘岱,往绝路上逼啊!”没有个好名声,谁会来跟你。看看历史上,大耳朵的遭遇就知道了。那丫的走到那必先说句:俺是中山靖王之后。光着一点还不够,然后开始整天喊着仁义。 “这一次有刘岱去,说不定主公能得到整个衮州呢!”戏志才笑了笑,这一次说动刘岱,若是能借刀杀人,那整个衮州就会落入曹操之手。 戏志才犹豫了一下,开口对郭逸说道:“我跟奉孝是同窗好友,说句实话以承仁你的实力,投到主公麾下怕是……”当初郭嘉离开虎牢,去颍川就是找戏志才。听完郭嘉的讲述后,戏志才当即判定,若是郭逸自立门户的话,虽然能逞一时之盛,可是无论从哪方面来讲,灭亡是注定的。 原因很简单,郭逸的名望不够。虽然他被封侯,可是只是个亭侯。而其他几路诸侯,最小的也是个乡侯。从家世上来说,不错!郭家是曾经算得上豪门,可是已经没落太久了。现在郭嘉跟自己一样,也都是寒门子弟。这一点就不会得到,以荀家为代表的大家族的认可。自然不会将族中子弟,送来投靠郭逸。 二人商议了一夜,最终只得出两个结论:第一,郭逸远走塞外,那里天高皇帝远,不会涉及乱世的争斗。但是想要在那里成事,却难如登天。因为汉人的身份,注定要遭到各个异族的排斥。第二,投靠一个诸侯。而这却是带着风险,要如何才能不被别人猜忌,才能保住性命。 分析来分析去,只有眼下的曹操,才有这个可能,来接受郭逸这个强大势力。曹操现在还很弱小,所以不必担心郭逸的夺权。而随着曹操实力的增长,那结果就很难说了。所以戏志才不得不说出,自己心中的担心。 “事情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想我会……”说道这里,郭逸笑了一下,随即拍拍戏志才的肩膀说道:“好了!戏大军师,我们还是赶快回去看好戏吧!”心中暗道一声:曹操啊曹操,若是你不负我,我定然不会负你! 曹操现在正在巡视自己的兵马,看着手下兵马训练的热火朝天,曹操不禁有些得意。东郡拿下之后,将收拢的五万黄巾兵士,进行了一次大筛选。虽然最后只剩下一万五千人马,可这都是标准的青壮。现在自己手下,也算是有了两万五千人马,可比当初起兵的时候风光多了, “主公,什么时候弄来些战马?现在只有两千匹战马,怎么也不够分啊!”吕布见曹操过来,立刻向他开始诉苦。自己统帅惯了骑兵,这没有马的日子,总是感觉差一些。 曹操笑道:“奉先莫要着急!等到秋收之后,兴许可以从甄家换的战马。”现在这两千战马,还是糜家给赞助的。基本上是比市价低三成,从糜家手中换得的。这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不然哪里有钱供养这两万五千人。 “主公!这糜家给我们这么多好处,我们是不是应该有所回报?”荀彧不禁开口说道。白拿人家太多了,要是不给人家点好处,怎么也说不过去。 曹操点点头对荀彧说道:“文若你说该给什么好处?现在东郡百废待兴,哪里都需要钱粮。要不是如此,我也不愿白白承受人家这个人情。”虽然父亲给自己垫了一些,可是父亲的积累,也不是很多。自己这样三番四次的伸手向父亲要钱,实在有些不像话。 “主公,糜家的商道,现在从东郡过。如果我们能减免些赋税,那糜竺必定感激主公。虽然这一举,会让府库少些钱财,不过也算是还了他的人情。”荀彧想了想,郭逸之前跟自己提的意见,觉得还是可行,便对曹操说了出来。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你看看能减多少,就减多少吧。”曹操想了想自己除了这一点,好像也不能给糜家什么好处。随即把这件事,完全交给荀彧去做。 “对了。志才和承仁去衮州,有没有消息传回来。”曹操走了两步,忽然想起已经有三天没消息了,忙向左右问道。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五十八回 曹氏宗兵 荀彧连忙拱手说道:“二人刚刚来信,说明日就会回转东郡。志才说已经说动刘岱出兵,让主公尽可安心。” “元霸呢?怎么这么久没看到他,还有他的虎卫营?”曹操点点头,又转头向吕布问道。在校场上走了差不多一圈了,可就是看不到那群赤膊大汉。 吕布笑道:“二弟带着虎卫营,说是去剿匪了,搞什么配合之类的了。”典韦手下只有五百人,怎么着也好办。自己这要是出去,可是浩浩荡荡的几千兵马,这粮草就会让自己为难了。他并不担心曹操会责备典韦,因为之前曹操就下令,只要不上千的兵马调动,完全不必汇报给他。 典韦此时正在埋伏在树林间,低声对士兵吩咐道:“谁都别给老子动!要是今天不能趁黑摸进去,三天内不准你们吃饭!”对于手下这群士兵,典韦还是很清楚的。一个比一个能吃,而且都是皮比较厚,所以惩治他们最好的方法,就是饿着他们。 “头,你不能这么残忍啊!饿着我们你又还让我们训练,这简直没天理了。”典韦身边的士兵,在一旁嘀咕道。这些日子跟典韦混熟了,别看他长得凶恶,可是人倒是比较好。不过就是有一点,说话太算话了。 典韦伸手敲了下那小子,恶狠狠的说道:“都给我老实点!这次出来打劫的山寨,有五千人马,都给我精神点。”说完继续趴在草丛里。 到了入夜时分,典韦开始带人悄悄摸上去。山贼大概正忙着,清点今天打劫的收获。所以寨门口连个人毛也没有,这让典韦很郁闷。何者自己给人家,来当看门的了。当即对身后的兵士说道:“记住!进去之后就按事先说的行事,那个小组没办好,那个小组都等着挨饿吧!” 典韦看着四散开来的士兵,心中暗自揣摩。也不知道老五说的,到底有没有用。自己这是第一次出来,要是失败了回去要受罚的。 其实典韦多心了,他这五百人可是百战之余的精锐,又都选的威猛之人。在夜色中很快就摸进山寨,不动声色的除掉了外围的山贼。到现在还没有,发出任何响动。现在只要摸到大厅边上,就可以一举捣获贼巢。 山寨的大王正在兴奋的喝酒,这乱世太好了,官兵顾不上自己,山势还算险峻。每天下山溜达一圈,浓些金银财宝美女粮草的,这小日子过得,那是相当的滋润。忽然进听见外边一声大吼,接着就有一彪兵马,向大厅冲了过来。 山寨头目连忙抄起家伙,边往外冲边寻思:这是哪里的兵马,怎么上山来自己都不知道。可他却不知道,今天他下山的时候,那树林里就有无数的眼睛盯着他。 战斗没什么精彩可言,完全是一面倒的屠杀。山贼哪里能挡得住,这精心训练的来的虎卫营。何况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人家摸到门口来了,在他们心中只有四个字“神兵天降”!尤其是刚刚交手,自己的那些弟兄,全都被人家砍去脑袋。 山寨头目看着那个黑熊般的大汉,手中一对铁戟,犹如一台杀人机器,凡是靠近些的,无不是断肢横飞,死的血肉模糊。山寨头目的酒醒了大半,连忙向后面跑去。这个时候再不走,小心一会让人家给送到地府去。 “哪里走!”典韦早就瞄上那个头目了,只不过那小子一直,畏畏缩缩的躲在后面。如今见他转身要逃,随即从怀中逃出一支小戟,随手就甩了过去。虽然有百步的距离,可是典韦对自己的这一手,那是非常的自信。 “啊!”那头目不可思议的看着,从自己胸口透出的戟尖,带着一个疑问,不甘的倒了下去。领头的这一死,让本来就惶恐的山贼,立刻就四散奔逃。至于山寨上的东西,自己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要那些还有什么用! “头!你看发现好东西了!”一个士兵兴奋的跑过来,手里抓着一把珠宝,大声的对典韦喊到。 典韦看了一眼,随即说道:“抓几个活的!看来这里的油水,肯定还有不少!” 待到曹操看到典韦带回来的珠宝时,也不禁有些目瞪口呆。整整三大箱的金银珠宝,这可比东郡一个月的赋税还要多。更别说还有不少钱帛,这一下子真的发了笔小财。看了好久,曹操吞下一口口水说道:“元霸做的不错!看来这山贼,很是有些油水。” 荀彧不禁打了个冷战,不是这主公想打劫山贼吧,这不成了黑吃黑!当下犹豫的问道:“主公,你看……” “嗯!这些都充入府库!另外给虎卫营,每人上次一匹帛。给典校尉十匹,加十坛美酒。另外准备下,让元让奉先他们,也出去操练下兵马。”这无本买卖,真是很不错。看来以后可以多打打那些山贼的主意,自己这么做怎么着也算是为民除害吧。 “还有让所有人行动时,都换上刘岱军的盔甲。”郭嘉在旁边补充道。 曹操愣了下,随即明白过来。这些被抢的,多半是些大户。若是知道自己剿灭山贼,把东西收回来了,说什么也会到自己这里讨回些。嗯,让军马打着刘岱的旗号,省得那群苍蝇来烦自己。当即就让人传令,打着刘岱军的旗号,四处抢劫山贼。 “主公!属下幸不辱命!”戏志才见到曹操后,连忙躬身说道。 曹操笑着走上前,扶起戏志才说道:“志才功不可没。以后你就是我军右军师。”这次戏志才做的漂亮,足可以担任如此要职。 “主公,怎么我在东郡听说,有刘岱的兵马在这里活动?”戏志才谢过曹操之后,立刻问道。自己在东郡听说,附近有刘岱的军马在剿匪,这其中透着一丝诡异。 曹操笑道:“那是我军接着刘岱的名号,去剿灭那些山贼的。”接着就把昨天的事情,跟戏志才郭逸二人说了一遍。 郭逸听完后,不禁暗道一声好歹毒。如此一来那些山贼,就是想跑也不敢往刘岱那里跑,只能在这里死守。 “承仁你回来的正好,有件事要你去操办。我曹家子弟三千余人,前来投奔我。我想他们便成一军,交由你统帅,你看如何?”曹操这件事想了很久,自家集合起来的宗室子弟,和一些家兵,加起来有三千人。这支兵马绝对是忠于自己的,交到郭逸手里,既不用担心郭逸有异心,又可以帮自己训练出一支精锐来。 郭逸愣了一下,怎么这件事不是交给曹纯,而是交给自己了。想了一下就明白曹操的意思,当即说道:“末将领命!不过这些都是主公的宗族,若是闹将起来,末将怕是无法处置啊!”既然你想让自己来干,那也行!不过你得给老子尚方宝剑,不然老子才不干呢。 “这是我的随身佩剑,可有先斩后奏之权。若是有人不服管教,你尽可处置!”曹操也知道,让一个外星人来统帅他们,怕是心中多有不满。不过相信有曹纯在,那些家伙应该会老实点的。 第二日一大早,郭逸起身穿好衣服,看着还在酣睡的蔡琰,上前轻轻给她盖好被子。昨天一番大战后,蔡琰沉沉的睡去了。而自己却有些睡不着,正是为统帅那曹家子弟兵的事情烦恼。很明显曹操打算用这支兵马,将自己绑住。就算自己有异心,也智慧不动这支兵马。同时对吕布等人示以恩宠,极尽拉拢之事。唉,自己本无心称霸,又怎会想着造反呢。罢了!他又没削自己的兵权!不行老子一走了之,看你能奈我何。 来到校场后,曹纯立刻上前说道:“将军!众人都已经集合好了,一共三千一百一十三人,请将军示下。”曹纯是此次郭逸的副将,所以一些杂事,就由他来负责。 郭逸点点头,走上点将台,看着列成三个方阵的队伍,对他们很满意。虽然很多人,都以好奇的目光,看着台上的自己。不过倒是站的似模似样,没有一群老爷兵的样子。大概曹纯都跟他们说了,自己可握着他们的生杀大权。 “你们都是主公的宗室,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主公能把你们交给我,相信你们也知道不遵守军纪的后果!”郭逸把曹操的佩剑拔出来,插在台上高声对下面喊到。看众人都不作声,只是敬畏的看着自己。 郭逸点点头,继续说道:“我想问问你们。你们是想在战场上混出个人样儿,还是就像仗着自己的身份,混一个闲人?” “将军,什么叫闲人?怎么又算是混出个人样?”台下明显一个是头的年轻人,立刻高声喊道。 郭逸看向曹纯,询问这个是谁。曹纯连忙低声说到:“这位是曹安民,是主公的亲侄子,现在官居牙门将军。”这个家伙以前算是个花花大少,可是这次召集人从军,他倒是第一个报名。 原来是他!那个皮条客!看来他不是什么好鸟,自己有必要先给他上一课。郭逸想到这里,眼睛眯成一条缝,高声喊道:“闲人!就是一天天游手好闲,斗鸡遛狗调戏下民女,然后被人家戳着脊梁骨,在背后骂的人!”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五十九回 调教曹家军 郭逸的话立刻在台下惹出一阵哄笑,他们以前干的,差不多就是这种事。如今见郭逸说起,自然是想起以前的好日子。郭逸挥挥手示意众人噤声,随后拿起自己的长枪,向台下喝到:“大丈夫当提三尺青锋,在这乱世之中博个名声!我!汉寿亭侯!是靠什么得来的?” 台下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这些人多多少少,也听说过郭逸的名声。据说是在战场上,一刀一枪博出来的。至于为什么会封侯,他们并不知晓内情。 “曹安民!你刚才问的,那就让你上来,先让我看看你的武艺!”郭逸陡然大喝道。顿时让下面众人停住议论,纷纷看向前面的曹安民。 曹安民脸一阵红,一阵白的,也不好在这么多人面前丢面子。当即走上台来,拿起一柄大刀,拱手说道:“在下跟着夏侯叔父,也学过一些拳脚,今天就在这里献丑了!”说完就开始挥舞大刀,在台上表演起来了。 郭逸看了一眼,冷笑一声并不言语。这哪是什么刀法,纯粹是耍把式卖艺的。当即说道:“战场上不会有机会,让你表演这些花招的。如果你能接住我一枪的话,你可以继续当你的牙门将军。否则的话,你就给我滚回去,当一个大头兵去!” 曹安民想了想,觉得自己不会连一枪也接不住吧,况且自己的叔父曹操,可是对自己很宠爱的。当即说道:“好!”说完就抢先向郭逸砍来,意图先占一招。 郭逸随即双脚错步,不丁不八的站在那里,长枪慢慢的向曹安民刺去。 曹安民看郭逸这一招,心中一阵狂喜,就这点本事还想一招打败自己。手中的大刀,更是极快的向郭逸砍去。 不料他砍的快,却正好被郭逸的枪尖顶住。大刀上传来一阵巨力,双手把持不住,大刀立刻就飞了出去。长枪去势未止,顺势顶在曹安民的喉咙上。 旁边的曹纯大急,若是郭逸再往前一步,曹安民的小命就难保了。他知道今天郭逸要来立威,可是没想到拿这曹安民开刀。这可是曹操最宠爱的侄子,要是杀了的话,想到这里曹纯不敢想下去了,连忙开口叫道:“侯爷住手!” 郭逸冷笑一声,看着面前脸色苍白的曹安民,开口说道:“服了没有!”说完后突然问道一股臭味,仔细一看曹安民下面,居然有一滩水迹。靠!这家伙居然这么没胆子,还敢去拉皮条去。 “小人……小人服了。”曹安民哪敢说个不字,生怕郭逸的长枪,会刺破自己的喉咙。至于自己是不是尿裤子了,还是等保住性命要紧。 郭逸收回长枪,示意上来人将曹安民抬下去,那小子现在腿都抖成那样子,没当场坐在那里,就算是难得了。看了一眼台下的众人,开口说道:“还有谁不服。尽可以上来试试。如果谁打赢我,我可以把这个位置让给他!” 台下众人哪里敢上去,刚才曹安民的样子,可都是看在眼里了。自己可不想像他那样,上去被吓得尿裤子了。再说郭逸刚才那一招,众人都还想不明白,怎么会那么巧的扎到曹安民的刀上,还能在挑飞之后,枪势依旧不变的刺过去。 “都是一群废物!居然连这个勇气也没有,都给我拿好兵刃,目标滕县!”郭逸冷喝一声,随即翻身上马,看着一脸诧异的士兵高声喝到:“怎么不听话吗?好,最晚到滕县的百名士兵,今天就准备挨饿吧。”说完打马出了校场。 曹纯大吼一声:“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跑!”这群笨蛋难道不知道,郭逸随时可要了他们的性命!当下曹纯就带着这三千人,开始向滕县跑去。 滕县靠近大野泽,距离东郡可有不短的距离。就算是骑马的话,也要多半天才能赶到。何况这三千兵马,为了能给郭逸个好印象,可都是铠甲齐备。这一跑起来,这些少爷兵,很快就坚持不住了。在自家的家奴搀扶下,慢慢的向前走去。 忽然背后出现一支骑兵,只有百余骑。可是领头的却是郭逸,在他身后的正是从典韦处借来的一百虎卫营。郭逸见到此情形,立刻高喝到:“不准搀扶!若是不能在三天内赶到滕县,自己去跟主公交待!” 曹纯也在最后面,并不是他不想跑快。而是担心这些人,落在最后会被处罚,自己在后面也好催促些。听到郭逸如此说,不禁暗暗叫苦。若是这些子弟,被赶出去的话,那自己怎么向曹操交待。随即高声喝到:“诸位!曹公有令:凡是被赶出军中者,即可逐出本族!”这是自己说的,相信曹操也会同意的。 郭逸冷笑一声,随即向前赶去。他可不在乎有多少人,能完成自己的命令。若是有人不支自动退出,相信曹操也不会责怪自己的。 这一百骑兵来回巡逻,凡是有偷懒的,上去就是一顿皮鞭。有了郭逸的命令,他们才不会心慈手软。 待到吃饭的时间,自然会有人送上饼子。这些可是平常百姓,最常吃的东西。这些公子哥,如何能吃得下去。有些人随即将饼子扔到地上,很快就有士兵拣起来,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曹纯叹了口气,这群白痴现在不吃,怕是接下来想吃都没得吃。 果然,那些人忍耐不住,纷纷叫嚷着要吃的。郭逸赶来只是冷笑一声:“怎么诸位还想吃大鱼大肉不成?来人,将那些扔掉的饼子,给他们分了吃!”随即拔出宝剑,大声喊道:“若是再敢吵闹,小心我手下无情!” 那群公子哥看着粘着泥土的饼子,再看看那冰冷的宝剑,无奈的拂去上面的泥土,张口咬下那粗糙的饼子,艰难的咽了下去。 郭逸冷哼一声:“连夜赶路!”说完就转身向前奔去,身后那一百骑也随即跟了上去。 出乎郭逸的意料,这些曹家子弟,竟然没一个人自动退出。也许是曹纯那句话,让这些贵公子彻底的害怕了。反正三天之后,赶到滕县的时候,竟然一个都没有少。只是那些贵公子的模样,着实不敢让人恭维。一个个跟乞丐差不多,身上的盔甲都快掉下来了。 “你们几个身上的盔甲怎么回事?万一现在遇到敌军,你们还有力气打吗?你们一百个人,是最后一批到了,我在东郡就说过,最后到的没有饭吃!你们赶快休息,今天半夜开始向回赶去!”郭逸指着最后的那一批人,厉声吼道。 先到的那些人,幸灾乐祸的看着那些愁眉苦脸的士兵,不禁暗暗庆幸,自己先到了一步。至于郭逸说半夜出发,这些人倒是没多大的反应。这三天郭逸随时会出现,然后喝令众人出发。现在能给几个时辰休息,已经是很不错了。 “你他娘的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对我们这样!摆明是不把我们当人看,老子要去见曹公!”一个像是从泥里爬出来的家伙,大声的嚷道。 曹纯暗叫一声不好,方要开口训斥,却见郭逸已经打马上前。心里叹了口气,只能暗骂那个家伙蠢了。这么难熬的三天都熬过了,怎么到这个时候,还往刀口上撞。 “你说我不配?”郭逸冷笑着盯着那个家伙,手渐渐移到剑柄上。 那将看着郭逸,喉结上下移动了两下,开口说道:“是又怎么样!你主公是我的叔父,我就不信你敢杀……”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来,他的头已经飞了起来,在空中才说出来“我”!勃腔处的断口,如一座火山在爆发,鲜血只喷到半空中, “还有谁不服!”郭逸看了一眼那些惊恐的曹家子弟,不禁冷笑一声,慢慢将宝剑插回剑鞘。今日总算有不长眼的家伙,站出来给自己试剑。还别说有这先斩后奏的权利,还真是一个爽。 被郭逸这说杀就杀,连脸色都不变的举动,给吓坏的曹家子弟,哪里敢说一个不字。各自坐在地上,甚至有些直接倒地睡起来。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这两天要准备毕业设计开题答辩 不能更太多 希望大家原谅 第四卷 第一百六十回 入主衮州的前奏 接下来几个月内,衮州便经常见到这样的怪事:一队衣衫褴褛的步兵,不断的在衮州境内穿梭。本来人们以为是黄巾打来了,结果发现这支人马,不但不曾向大城靠近过,反而选那些难行的道路来走。 这期间这队人马,还义务帮他们扫除山贼。期间展示的战力,让人们对这支队伍充满着感激和敬畏。在好事者的打听下,最终知道这支兵马,居然是东郡太守曹操的手下。人们见他们衣衫褴褛,出于各种目的,纷纷给他们一些整洁衣物。却被一白马将军所拦,并感谢了人们的美意。 可以说在初平三年内,这支“叫花子”部队,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趣谈。在某些消息灵通人士的传播下,曹操爱民如子,本想抗击黄巾,却奈何手下兵械不足粮草不济,只能紧守东郡。 其实不光是老百姓在议论,更多的是那些衮州的世族,都在研究曹操这个人。他们关心的不是曹操如何爱民,而是能否保证他们的利益。现在前线吃紧,刘岱又借机让各家出兵出钱出粮。 而那些士人则隐晦的批判刘岱,他手下兵精粮足,却迟迟不能击退黄巾。而在这些士人的纵容下,一个“无能州牧”的帽子,就结结实实的扣在刘岱头上。这个绰号传播的很快,基本上老百姓是很信服这一点的。 当然这件事很快传到当事人耳中,这样渐渐感觉出上当的刘岱,变的暴跳如雷。心中也放下了,将曹操调来的念头。他只想着如何杀光这些黄巾,向世人展现自己的武力。然后再把曹操给吞并了,这样衮州还是自己的天下。 这件事本来是很平常的部队拉练,可是郭逸郭嘉戏志才三个家伙,凑到一起研究了下,便成了一场展示武力,以及宣传曹操的面子工程。当然这些是那些“叫花子”所不知的,他们现在关心的是,自己什么时候能洗个热水澡。至于冷水澡嘛,倒是只要有水就被郭逸逼着洗了。不过身上那股馊味,绝对能把山贼熏晕,算是最原始的化学武器吧。 “主公!末将在滕县曾……”郭逸一回到东郡,就先来面见曹操,准备将自己杀曹氏子弟的事情,禀报给曹操。 “不必多说!我既然将他们交给你,自然不会管你如何行事!若是最后不能交出一支能征善战之师,我可是要唯你是问哦!”曹操连忙将郭逸扶起,笑着对他说道。那是他曹家的子弟,有什么事情他会知道的晚吗? 郭逸站起来坚定的说道:“主公请放心!虽然不敢说天下第一,但是也能让他们名震天下。”堂堂的虎豹骑雏形,怎么会差呢? “嗯!你回来的正好,你看看这份战报!”曹操随即将桌上的战报,递给郭逸后,转身回座位上坐好。 郭逸打开一看,就见上面写着:衮州牧刘岱冒然出兵,却被黄巾探的大营所在,于夜间突破大营。刘岱当场被斩杀,所部三万人马四散奔逃。看完之后,郭逸心中暗笑一声,什么被黄巾探得,怕是这其中有人在捣鬼。 “主公,此时正是入主衮州的大好时机,千万不可错过!”郭逸当即上前说道。眼下正是扩充实力的大好机会,相信曹操不会错过的。 曹操点点头,开口说道:“众人商议也都是这个意思,而且允诚也来了,想让我出兵剿灭黄巾。如今黄巾有百万之众,我等当如何才能剿灭?”好事倒是好事,问题是百万黄巾,一个不小心把自己也给陪进去。 “黄巾虽然人数众多,也不过是乌合之众,相信以我军的精锐之师,定能大破黄巾。”夏侯惇最先站出来说道。这些日子夏侯惇很郁闷,论起剿匪的功绩,自己居然排在最后。这着实让夏侯惇郁闷,比不过吕布和典韦这两个牲口,连自己的兄弟夏侯渊都比不上。所以这次一听说有战事,立刻站起来说道。 “百万之众,虽然有些夸大。但是最少也有六十万兵马,仅凭现在的两万五千人马,确实是有些难办。”荀彧捋着那几缕胡须,慢慢的将自己的担忧说出来。 郭嘉思考了下,开口说道:“虽然我们人少,但是衮州的地形,还是有可以利用的。”说完上前在地图上指了几处,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当下曹操就按郭嘉的计策,开始调遣起兵马。而此时黄巾大营中,于毐正志得意满的看着地图。斩杀了刘岱,麾下又有这么多兵马。曹操!老子看你这一次,还能耍出什么花招。想到这里不禁大笑起来,扯动脸上的眼罩,显得又十分的狰狞。 “报!大渠帅,有一支兵马前来挑战!” 于毐愣了下,说道:“可看清是何人旗号?”自从这青州黄巾,跟自己汇合之后,可谓是一帆风顺,没想到还有不长眼的来送死。 “是打着曹字的旗号,只有三千人马左右。”那个士兵立刻说道。 于毐点点头,三千人马就敢来挑衅,纯粹是来送死的!当即下令:“准备给我进军,将这些汉狗杀个一干二净!” 在外边挑战的正是夏侯惇,现在夏侯惇的心情很不爽,自己第一个站出来,没想到接到的是个诈败的任务!怪不得其他几个人,都先看看郭嘉的眼色,待自己发现郭嘉是一脸坏笑的时候,已经说出来了。 “哈哈!汉军没人了吗?怎么就派你一个来送死!”于毐看着夏侯惇孤单的立在那里,不禁放声大笑起来。 夏侯惇被气的五脏六腑都要炸开,当即怒吼道:“老子一个人就可以杀完你们,还用再派其他人吗?敌将快快出来受死,不要让老子久等!” 于毐撇撇嘴,这个家伙果然是个白痴,自己有这么多兵马,难道还跟你一个人单条吗?嗯,单条也行!那就是你挑我们一群,这不算过分吧。当即于毐挥手示意,全军一起冲过去,才不管什么规矩呢。 当下几十万的黄巾兵,如同潮水一般,向夏侯惇卷来。喊杀声如同雷鸣,震得那三千汉军,不禁有些胆战心惊。 夏侯惇暗骂一声,果然是无胆匪类。这下子倒好了,不用自己诈败了,直接撤就是了。自己还没有傻到,一个人去跟几十万人单条去。当即夏侯惇拨马向后跑去,大喊道:“都给老子撤!” 追了约有十里地,都没有追上夏侯渊部。要知道在郭逸的建议下,曹操军别的不行,论起这跑路来,怕是自认第二,没人敢人第一。气得于毐在后面直骂,有这么能跑的家伙嘛。 第二天刚刚天亮,于毐就被外边的击鼓声惊醒,连忙出去询问。原来是夏侯惇,居然又折返回来,在阵前大骂。于毐打了个哈欠,直接下令出兵赶就是了。但是于毐也多了个心眼,怕是汉军故意耍诈,所以只令追出五里地。 “大帅!汉军大营里的灶台,只够两千人吃的。”于毐的副手兴冲冲的走进来,对于毐说道。 “哦?莫非是当年孙炳的增兵减灶之计?”在跟着黄巾造反之前,于毐还是听说个这个故事。听到副手如此说,当下心中就有些疑惑。 “属下还听说一个消息,据说那曹操本不愿来,因为手下多是新兵。不过好像朝廷因为刘岱死了,所以强逼着曹操来此。”那副手低声对于毐说道。这可是自己昨天自处打探,才得来的消息。 于毐眯起剩下的一只眼,仔细想了想,开口说道:“这么说曹操的兵马,真的是不多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挥兵杀入东郡?”说句心里话,于毐这一次虽拥兵百万,可是还是不敢去东郡。上次的教训太惨重了,让于毐心有余悸。如今听到副手这样说,报仇的信念更加强烈起来。 “大帅!我军击溃汉军,夺得汉军大营,不过却发现多了许多灶台,应该有五千人左右。” “大帅!此次击溃汉军,发现他们又多了三千人。” “汉军此次撤退后,我查看了下灶台,发现只够四千人的了。” 十天了!十天以来汉军总是晚上扎营,白天又跑的无影无踪。灶台也是增了减,减了增。这样于毐捉摸不定,到底汉军打的什么主意。现在于毐一只脚,已经踏入东郡,可是他也不敢再往前。他在等消息,等去东郡探听消息的人。 “大帅!东郡现在不足一万人马,据说都跑的差不多了!”很快消息就传回来了,而且是绝对的好消息。 “天助我也!这次定要报上次一箭之仇!”于毐不禁大笑起来,在自己的百万大军面前,曹操也是顶不住的!看来前几次是强增兵,结果败退了几次,那些新兵都跑掉了。 当即于毐也就放心了,就凭那一万多点人马,曹操还能耍出什么阴谋诡计,当下命令百万黄巾,浩浩荡荡的向东郡挺进。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六十一回 十面埋伏 “允诚,此次的任务非常危险,我看还是让别人去吧。”曹操忧虑的对鲍信说道。鲍信跟自己是一起长大,又是至交好友。这次他要阻击黄巾,可是十分危险的任务,曹操实在不愿他去冒这个险。 鲍信笑了笑说到:“孟德兄请放心,这次的十面埋伏大阵,你不是都安排好了吗?再要是有所调动,怕是延误了时日。何况我麾下也有一万兵马,足以挡的住黄巾。”说完就戴上头盔,大步的走出大帐,翻身上马向远处赶去。 而此时于毐还沉浸在,一路汉军望风而逃的得意之中。而他却不知道,已经落入了一张天罗地网当中,一张让他殒命的网中。 “报!大帅,在我军后面突然出现一支兵马,袭破我军后营,烧毁粮草无数。”第一个噩耗终于传来,顿时让于毐想到了濮阳城下的一幕。 于毐连忙问道:“汉军有多少人?” “数目不清楚,汉军是在夜里袭击我军,而后在我军退路山上立下一坚寨,里面旌旗漫天,不知道有多少人马。” “报!大帅,我军左路军受到伏击,损失无数兵马。” “报!大帅,我军右路军被汉军从中冲破,眼下已向我中军靠拢。” “报!大帅,我军前部被一支汉军阻拦住,白绕将军攻了一天,损失兵马无数,仍然无法突破。” “报!大帅,……” “够了!都他娘的是饭桶吗?哪里会有这么多汉军,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于毐被接二连三的战报,弄得火冒三丈。自己刚刚分兵进入东郡,怎么会有这么多汉军出现。 其实于毐不知道,此次汉军在撤退的时候,总会留下一支兵马,悄悄的隐藏起来。直到于毐终于下定军心分兵的时候,各路埋伏的兵马便纷纷开始行动。眼下于毐分兵三路,而他的中军大帐,又远离了前营和后寨,最终让汉军打了个措手不及。 夏侯惇此时正在发泄他的怒气,多少天的憋屈,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他攻击的是于毐的中路军的前部,汇合了曹氏兄弟后,总兵力已经达到一万之众。在鲍信带人拦阻了黄巾一天后,夜里夏侯惇便来劫营。 黑夜的火光,将夏侯惇的面目照的狰狞,手中的钢枪更是如车轮一般,将左右的黄巾士兵,笼罩在一片死亡阴影中。 鏖战一天的黄巾士兵,哪里还有精神面对这支精悍的人马。慌乱的夜空中,到处充满着厮杀声。前后左右似乎都是汉军,根本就不知道往哪里逃。 鲍信此时带着他的兵马,正在前营与黄巾激战。双方都是久战的疲兵,不过鲍信一方士气高昂,而黄巾则有些颓废。任谁被人家伏击了,也不会有好心情。鲍信难得如此兴奋,自己终于可以在战场上一展身手了。 虽然在鲍信的武艺不怎么样,不过向对付这种杂兵,还是手到擒来。凭着手中的大刀,和周围士兵的周护,鲍信倒也混的风生水起。 “鲍将军赶快撤了,敌军的中军突然靠了上来!”曹仁冲到鲍信身边,大声的喊到。这次没想到于毐能这么快的反应过来,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冲过来。看来此次歼灭黄巾前部的计划,是不得不放弃了。 鲍信看了眼还在酣战的兵士,当即对曹仁说道:“若是让黄巾突破这里,怕是接下来的计划,就功亏一篑了。曹将军你带人在这里继续围剿,我带人阻拦援军去!”说完不给曹仁说的话机会,就喝令自己的士兵,向后面冲去。 待到曹仁等人赶过来的时候,鲍信的一万人马只剩下不足半数,而鲍信则中了流失,眼看就活不久了。 “鲍将军!”曹仁上前扶起鲍信,带着一丝愧疚的低声说到。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这让自己怎么跟曹操交待。 鲍信蠕动了下嘴唇,无力的说道:“将军百战,马革裹尸,没想到我比孟德先走到这一……”鲍信慢慢闭上眼,手无力的垂了下去。 于毐无奈的叹了口气,饶是自己加速行军,却最终被地形限制,无法突破这上万的汉军防线。眼看着前军的十万人马,竟然被汉军围剿的干净。于毐怨恨的看了眼那些,正在死命阻拦自己军马的汉军,喝到:“退军!” 眼下右路军一路溃逃,不过还好主力尚存,不过左路军就生死未知,怕是也凶多吉少。至于后路军嘛,被汉军一把火烧的差不多,现在已经撤回中军了。 于毐猜得不错,他的左路军现在,正被困在大野泽旁边。背后是宽阔的大野泽,而前面就是杀气腾腾的汉军。而为首的就是吕布郭逸二人,背后汉军旌旗蔽空,只看到冷森森的刀枪。 正当黄巾惊恐不定的时候,从大野泽上漂过来无数的船只,上面立着手持弓箭的士兵。这一下立刻让黄巾,彻底的绝望了。别说背水一战了,现在人家从水面上出现,若是一阵箭雨射下来,怕是要全军覆没了。 “投降!”左路军的头目,最终说出这句话。其实不用他说,黄巾士兵已经绝望的放下武器。有曾经的首领眭固,在那里对黄巾士兵叫降,如何让他们能死战下去。 见这二十余万黄巾,终于被自己劝降,郭逸也暗松了口气。若是这黄巾拼死一战的话,怕是自己这不足一万的兵力,是抵挡不住的。何况大野泽上的甘宁军,只不过是虚有其表,只有前面的几只船,是真正的士兵,其他的不过是拉来的百姓。 “好了!这次终于可以放心了,大哥你在这里收拢下这些降兵,我先带人去二哥四哥那里看看。”郭逸对吕布说了一句,立刻带上那三千曹氏亲兵,向后奔去。说起来这三千兵马,现在耐力还是不错滴,经过了一夜的激战,还能继续赶路。 郭逸暗暗点点头,看来自己让他们练长跑,也不是白练的。不知道典韦哪里怎么样,他和张郃可是只带了五千人,去截断黄巾的退路。要是于毐不能按计划,从前面逃走的话,那典韦和张郃就有危险了。 典韦和张郃现在正陷入苦战,于毐果然集合了剩下的人马,全力想突破典韦的防线,企图向青州逃去。这几十万的人马,顿时让这五千人马,陷入了重重百味当中。 典韦双戟狂舞,虎目圆睁口中发出阵阵低吼,将靠近的黄巾士兵,不断的扫开。被那凌厉的大戟扫到的人,无不是血肉模糊。而典韦处的所在,也就成了一处真空,无人敢靠上近前。 “二哥,我们顶不住了!”张郃眼见着士兵死伤过半,不禁心中大急。 典韦看了眼自己所剩无几的士兵,虎吼一声:“四弟你先走,我随后就撤!”就算自己再勇猛,也架不住这几十万人。 看到徐徐退后的汉军,于毐终于露出了笑容,只要能突破这里,就可以返回青州,然后从渤海回太行山了。当即下令:全军将这些残余的汉军彻底歼灭,然后转道青州。 “二哥这样也不是办法,在不想办法我们就被黄巾包围了!”张郃看着汹涌而来的黄巾,脸上尽是忧虑之色。 典韦一咬牙,厉声喝道:“虎卫营给我拦住!”在这样下去,兄弟两个谁也别想走!当即对张郃吼道:“快走!” 张郃哪里肯独自逃走,二话不说就拨转马头,向后面的黄巾冲去。用意很明显,就是张郃现在已经冲上去,想走也走不了。 忽然听见黄巾背后一阵喊杀声传来,一匹白马如闪电般在黄巾中穿梭。身后跟着一彪军马,只是埋头向前冲去,对于旁边闪开的黄巾士兵,倒没有上前追杀。 于毐连忙命人将这支兵马拦住,要不然被人家彻底凿穿了。但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激战一夜的士兵,竟然挡不住这些如下山猛虎的士兵。难道这一只兵马,并没有投入战斗?不可能!他们身上的血迹未干,很明显是刚刚厮杀完的。 郭逸现在顾不得留手,几十万的黄巾,把典韦他们围住。郭逸将暴雨梨花枪展开,将挡在前面的黄巾兵士,纷纷刺死,然后看也不看,就向前奔去。 “二哥,四哥!赶快撤!”郭逸赶到典韦二人面前,大叫一声就又向前冲去。自己这几千人,也就是打了个黄巾措手不及,若是黄巾反应过来,将自己几人困住,再想脱身就难了。 一场轰轰烈烈的围剿,就在曹操率大部赶到时,就落下了帷幕。于毐不是傻子,见围杀典韦等人无望后,迅速向青州方向逃逸。曹操与典韦等人汇合后,直追黄巾余部至济北,最后因为兵马困乏才收兵回东郡。 “允诚兄,现在黄巾以被驱逐出衮州,希望你在天之灵能安息。”曹操轻轻的掩上棺盖,眼角忍不住流下一滴泪。 众人在后面随即对着棺材,恭恭敬敬的鞠了三躬,随后荀彧上前说道:“主公!朝廷来了特使,已经赐封金尚为衮州牧!”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六十二回 兵临衮州城 “老子拼死拼活,才打退了黄巾,凭什么他说任命就任命!”夏侯惇离的最近,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就大叫起来。 曹操瞪了一眼夏侯惇,说道:“这里是鲍兄的灵堂,不要在这里谈论!好了,你们先回去吧。我要为鲍兄守灵三日,政事就交给文若处理。至于军事嘛,承仁你全权处理!”说完静静的立在灵堂上,看着那摇曳的白烛。 众将愤愤不平的退出去,不断的低声咒骂着。只有郭逸和郭嘉,走在众人的最后。 “兄长,主公看来是想让你,来全权处理此事!”郭嘉眼睛中闪着精光,低声对郭逸说道。曹操这招推的好干净,自己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让郭逸处理此事。一则是表示对郭逸的信任,二则就是向世人证明,是手下大将对朝廷的乱命不满,自己是被逼无奈的。 郭逸点点头,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低声说到:“既然交给我去办,我定会让你满意的!”这句话像是对郭嘉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郭逸的大帐中,现在站满了曹操手下的众将。大家都在沉默着,看着坐在首位的郭逸。就连暴躁的夏侯兄弟,也在那紧紧盯着郭逸。 “诸位,此战共俘获黄巾兵士三十余万,其中不乏青壮者。若是能详加操练,来日必是一支精锐之师!”郭逸首先对众人说道,此战的所得,并打量了下众人的表情。 夏侯渊倒是先站出来说道:“承仁,你说的却也不错!可是我们哪来那么多粮草,还有军械来组建?今天我们来就是想听你一句话,主公把事情交给你,你就做个决断吧!”论起起脾气火爆,这位颇有儒将风范的夏侯渊,是丝毫不逊于其兄的。 “就是!主公要为鲍将军守灵,军中的事情都交给你去办,你就下令吧!”曹洪也站起来,紧紧盯着郭逸。似乎一言不合,就要上前逼着郭逸下令。 郭逸点点头,示意二人先坐下,随即开口说道:“董卓那乱国贼子,下的不过是乱命,天下有识之士,想必不会听他的!”说道这里打量了下众将的脸色,果然曹氏兄弟和夏侯兄弟露出笑容。郭逸轻叹一口气,心中暗道:说是这么说,碰到那些自诩为忠臣的家伙,还是听董卓的乱命!挟天子以令诸侯!汉室余威尚存啊! “我今日打算出兵衮州,逼那金尚交出州牧之位!不知众位有何意见?”郭逸站起身,一脸慨然的说道。 众将互相看了看,当即夏侯兄弟最先站起来说道:“我兄弟二人愿同往!”说完后二人看了眼曹氏兄弟,郭逸手下只有三千人,去了也没什么大用。自己兄弟手下有五千兵马,曹氏兄弟也有六千兵马,若是能一同前去,定能逼那金尚交出州牧之位。 “末将愿同往!”曹氏兄弟对视一眼,也立刻起身说道。 至于吕布等人,也随后起身先后表态,都愿与郭逸同往。为何吕布他们不抢先说话,是得到郭嘉事前的暗示,此事由曹氏兄弟来办,是最为妥当的。因此众人只是在曹家众将表态后,才纷纷站起来赞同。 “好!只是这兵马操练一事,还需要人去操办。若是大家一起去了,这三十万人怕是会有异动,反而对主公不利!”郭逸点点头,随即对众将说道。 曹仁想了一下,开口说道:“末将愿留守下来,负责这三十万俘虏!不过还请将军再留下几人,不然末将独立难支!”看这情形自己兄弟曹洪和夏侯兄弟,是铁了心要去。而郭逸说的也是正理,不过是兵临一座空城,也用不到这么多兵马。 “好!二哥,你的虎卫营是负责主公安全不可轻离,四哥你身上有伤,就不必前去了。其余众将都随我前去衮州,会一会这新任州牧!”郭逸点点头,随即对众人说道。本来他想让吕布也留下的,可是这样做就有夺权的意味,不得不慎重考虑。 曹仁沉思了一下,开口说道:“还请吕将军留下,不然末将手上兵力,实在是镇不住那三十万俘虏。且高将军的陷阵营此次损失惨重,正需要休整,也不必前去。”虽然曹仁不想这样,可是事实摆在面前,不由曹仁不这样做。自己手上只有三千人马。如何去看守那三十余万的俘虏。 “嗯,子孝将军所言甚是,那就按子孝将军的意思行事。我走之后,众将要听子孝将军的吩咐!”郭逸点点头,随即看了眼吕布和典韦,对众将吩咐道。 金尚现在正焦急的在府衙中来回走动,自己这次来衮州赴任,不想本地的世家不但不欢迎,反而一个人也没来迎接自己。这也就罢了,不过是些文人而已,以后慢慢拉拢就是了。可是眼下衮州城下,那一万多杀气腾腾的士兵,让手上无兵卒的自己如何应对! 太师啊太师,你可是给我出了个难题,这曹操其实善于之辈!自己这刚刚到任,他就敢兵临城下。看这架势只要自己说一个不字,怕是人头就难保了。思来想去金尚觉得不能留在这里了,要他向曹操臣服,他还拉不下那个脸。 “郭将军远道而来,辛苦,辛苦了!唉,没想到允诚兄正值壮年,却遭此不幸,是在是令人惋惜啊!”站在郭逸面前的这个中年文士,正是陈留太守张邈。之前曹操就是在他的建议下,才会屯兵陈留的。如今郭逸等人方至城下,这张邈就率先赶来了。 郭逸打量了下张邈,当即也拱手笑道:“张太守别来无恙否?此次曹公本不愿如此,只是我等看不过眼,私自带兵前来。郭某鲁莽之处,还望张太守见谅。”历史上是这个家伙勾结吕布,差点把曹操给灭了。具体原因好像是他顶撞过袁绍,袁绍那个白痴,就让曹操来杀他。不知道曹操跟他说了些什么,之后二人就合兵同返陈留了。只不过这个家伙的疑心病比曹操还重,生怕那一天曹操就杀了他,才勾结吕布造反的。 “唉!孟德他也太仁慈了!此次明显是那董卓的诡计,假借天子之名行事,孟德他怎么这么迂腐!郭侯爷现在那金尚已经逃逸,我当带着衮州的世族,前去东郡劝说孟德一番。”张邈才不相信曹操会是个善茬,会对这个位置没兴趣。不过人家要演戏,自己只好陪着演就是了。万一惹恼了曹操,真的听了袁绍的话就麻烦了。 郭逸方要点头,却见夏侯渊急急的走进来,开口说道:“承仁大事不好了!那董卓派徐荣,领一万人马出兵虎牢关,袁术派手下大将纪灵,领兵三万出兵陈郡。” “什么!这两个家伙什么时候,联合在一起了?”郭逸不禁有些惊诧,董卓出兵也就算了。郭嘉已经做好了准备,倒也不怕那徐荣寇边。但是这袁术,又打的什么主意? 夏侯渊喘了一口气,连忙说道:“具体情况不知道,据说袁术此次应金尚之邀,来帮助镇守衮州的!” 郭逸沉思了一下,觉得这件事不太可能。那金尚不过刚刚到任,何况他又是刚刚跑出去。怎么会跟袁术搅在一起,时间上跟本对不上嘛!看来这袁术打的是衮州的主意,只不过得到什么消息,才会打着帮助金尚的旗号。 在帐中走了两圈,郭逸对张邈说道:“张太守,还请你集合衮州城的兵马,并麻烦你带人请主公速来就任!”现在必须先摆正曹操的位置,不然就有些理亏了。然后转身对夏侯渊说道:“传令众将速速整兵出发,务必将袁术拦在衮州外!” 夏侯渊应了一声,立刻出去整兵,准备向陈郡开进。而这边张邈也带着几个世族,连夜奔赴东郡去请曹操入主衮州。那袁术是袁绍的兄弟,要是袁绍让他来杀自己,那自己肯定完蛋了。所以对于这件事,张邈倒是很上心。 将二人打法走之后,郭逸看着地图陷入了沉思。现在曹操的情况并不是很好,刚刚打完黄巾兵马已疲,至于那三十万俘虏,也是很成问题的。在这种情况下,面对董卓和袁术的夹击,情势确实有些不妙。 郭逸猜得不错,这次袁术出兵,确实是打着吞并衮州的主意。原因很简单,现在刘表和陶谦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事没事的派兵来袭扰自己。尤其是刘表,居然逼着自己交出玉玺,别说现在玉玺不在自己手上,就是在又怎会叫出去呢。 这次衮州牧刘岱战死,让袁术看到了一个希望。若是能占据衮州,自己这两州连作一块儿,又何惧那刘表和陶谦。所以袁术决定,让郭图和纪灵领兵,打着帮金尚的名号,来吞并衮州。 “金大人,那曹操简直就是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你尽可放心,我已经向我家主公禀报,相信随后主公就会亲提大军来援的。”郭图也没想到,曹操会那么快动手,将金尚逐出了衮州。而恰好自己在路上,又遇到了金尚。不禁心中暗思:莫非是上天预助主公成事,不然怎么会给自己这么好个借口呢。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六十三回 袁术军来袭 金尚自然是对郭图千恩万谢,自己成了丧家之犬,能靠上袁术这棵大树,可比靠那远在长安的董卓要强的多了。 “军师,依照金大人所说,现在衮州城不过万余兵力,我等何不连夜赶路,可打他个措手不及!”一脸彪悍之气的大汉,瓮声瓮气的对郭图说道。此人身高九尺,在他面前郭图就如同个侏儒一般。脸上几缕短髯,虎目炯炯有神,真个山东大汉。此人便是袁术手下第一大将纪灵,为人有勇有谋,算是一员难得的文武全才之人。 郭图抬头看了眼纪灵,随即笑道:“纪将军莫急!虽说曹操在衮州城的兵马,不过万余人,可是加上衮州本地的兵马,足足有三万之众。若是贸然出击,定会让衮州人以为,是我主强行侵占衮州。如今我们正要把,金大人的事情,在衮州境内大肆传开。曹操失去了大义,自然得不到民心的支持。到时候便可一战而下,且不用损伤许多兵马。” 郭图猜得不错,现在郭逸正忙着整合衮州兵马,并在宣扬此次乃是袁术,无故侵犯衮州。百姓哪里知道这其中的曲折,只是听说曹操打败了百万黄巾,对曹操赞不绝口。毕竟能有这样一个主子,总比整天被人家打来打去的好。 “承仁,你看这袁术军停下来,是什么意思?”夏侯渊疑惑的问道。按说现在正是自己兵力空虚之时,而为何斥候回报袁术军会停下来。他才不会相信,袁术那个家伙会放掉到嘴边的肥肉。 郭逸也正在为此事烦恼,不过他知道的比夏侯渊更多。两天了,袁术军停下来的这两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在衮州境内流传起,曹操不顾朝廷诏命,想要自立为王的说法。这让本来安定下来的民心,又出现了动荡。很明显是袁术那边在搞鬼,而自己这边却百口莫辩。毕竟州牧被逼走,是铁打的事实。 “妙才,如今只有尽快击破袁术军,再想办法来稳定民心吧!”郭逸无奈的叹了口气,这种事自己并不擅长,还是等曹操来了再说吧。按说现在曹操应该接任了,为何到现在都没有命令下来? 夏侯渊方要领命出去,就见一兵士急急的走过来,禀报道:“将军,外边自称是主公帐下主簿的人,说要面见将军。” “主簿?莫非是文若?”郭逸有些惊讶,按说兵士都见过荀彧,他要进来根本就不用禀报啊。看夏侯渊也是一脸迷惑,随即挥手示意让那士兵,将来人带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最让人注意的就是他的三缕美髯。来人一身文士打扮,双目炯炯有神,见到郭逸后,率先施礼说道:“东郡程昱拜见将军!(省略了他改名的事。)”。 “程昱?你为何口称是我军主簿?”郭逸有些好奇,这里离东郡甚远,怎么着程昱千里迢迢的来这里?郭逸可不会以为这程昱,是仰慕自己来投靠自己的。荀彧跟郭嘉那么铁,还是去投了曹操。(事后郭嘉告诉郭逸,荀彧早一步投靠了曹操。) 程昱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递给郭逸后说道:“在下乃是刚投到曹公麾下,被任命为主簿。将军领军在外,自然是不知晓此事。” 郭逸打开一看,是郭嘉的手书,将最近的事情,跟郭逸说了一遍。看完后不禁暗叹一声,这曹操还真是能招人。淮南成德人刘晔刘子阳,山阳昌邑人满宠满伯宁,武城人吕虔吕子恪,陈留平邱人毛玠毛孝先。这下子曹操的谋士阵容,算是集合的差不多了。 “程主簿,我想主公让你来,定是针对现在的流言吧。”郭逸将信收好,随即对程昱说道。 程昱点点头,心中暗暗佩服,怪不得曹操之前派自己来,只是让自己处理流言的事,不让自己插手军事。看来曹操倒是知人善用,这郭逸也并非好勇斗狠之辈。当即拱手说道:“主公只是让将军,尽快击破袁术军。其他的事情,一概交给我就行了。” 郭逸不禁松了口气,现在有人为自己解决后顾之忧,自己终于可以放心的带兵前进。当即对夏侯渊说道:“妙才传令众将集合,准备商讨讨伐袁术之事。”转头看了眼程昱,想了想说到:“主簿大人若是不急,可共同参议下此次行动。”说什么程昱也是个一级谋士,自然不能就这样浪费了。 “当下我军可战之兵,不过三万余。且半数以上是衮州旧兵,怕是没什么战力。因此此战不能拖,势必要速战速决!诸位可有什么良策,可一举破敌?”郭逸摊开地图,指了指地图上袁术军的所在。 这三万兵可不是黄巾那样的乌合之众,说什么也算得上正规军。上次虎牢关之战,让郭逸对诸侯手下的兵马战力,有了一定的了解。虽然说战力比不上北军的精锐,但也不是眼下自己这混杂的三万人所能比的。 “直接带兵杀过去就是,我就不信袁术的兵马,会比那百万黄巾还要厉害!”夏侯惇满不在乎的说道。在他看来那百万黄巾,都被自己不到三万兵马打的溃不成军,眼下不过是三万人马,还用想什么计策不成。 郭逸轻叹口气,看来这几个名将,现在还是稚嫩的很。毕竟他们之前,并未有多少领兵作战的经验。将才是需要培养的,不是瞬息可成啊!说句心里话,郭逸对将来那支,以黄巾降兵为主的青州兵,并不是怎么看好。上次的降兵,那可是费尽心血才管理好的。那些黄巾降兵,根本就没什么军纪可言。 “妙才,你统领全军正面迎击。记住能战则战,不成则要坚守!”郭逸看着地图,最终决定行险,不然没有办法速胜。 甘宁看了眼郭逸,连忙问道:“老五,你打算怎么做?”郭逸把军权交到夏侯渊手上,那他一定又去冒险,不得不让甘宁有些担心。 “这个嘛,我自然有安排!妙才,三日后若见火光,当挥军掩杀!”郭逸狠狠的敲了下桌面,随即对夏侯渊说道。 营前集合起来的,正是那三千曹氏宗兵。跟黄巾血战之后,他们现在倒是有了几分军人的气质。站在那里都默不作声,静静的看着郭逸。 “这一次不必从前,我要的是一支不怕死的队伍。有不想去的可以站出来,我不会处罚的!”郭逸扫了一眼,慢慢的开口说道。 这些士兵只是静静的看着郭逸,并没有人站出来,更没有人交头接耳。也许是担心站出去后,郭逸又找个借口,把自己杀掉。或者是从军后,战场厮杀的兴奋,让他们不舍得离去。一时之间,各自的呼吸声,都听得那么清楚。 郭逸点点头,对于他们的表现甚是满意。这才是那支纵横天下的虎豹骑,虽然现在没有马,可是已渐渐露出锋芒。随即开口说道:“既然你们没人退出的话,那就是愿意陪我一起送死了!整队,出发!” 离开大营之后,曹纯才凑上前来,低声向郭逸询问到:“将军,我们这是去哪?”郭逸这次说的话,透着一丝古怪。虽然曹纯并不怕死,但也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去捅袁术军的后庭!”郭逸对曹纯笑了笑,低声对他说道。要想速胜只有这个办法,不然陷入持久战后,董卓军的压力,和那三十万的俘虏,终究会酿成大祸的。 曹纯听后目瞪口呆的立在那里,张着大嘴喝着西北风。怪不得郭逸说怕死的可以退出,三千人对上三万人,活下来的可能性很小!看着郭逸远去的背影,曹纯却说不出来话。这是为了自己的兄长曹操,自己是曹氏一员还能说什么。 “军师!眼下曹军就要到这里了,依我的意思我们先给他们个下马威,顺便试探下曹军的实力!”纪灵被憋在这里,已经好几天了。自己投靠袁术以来,还没有立下多大的功劳。至于剿灭那些黄巾。纪灵从来不认为那是什么功劳。 郭图看着地图仔细思考了下,转头对纪灵说道:“纪将军所言甚是,我军应当出击!”郭图也是无奈之举,自己派往衮州的探子,纷纷被抓住。最可恨的是那个程昱,居然利用那些探子,来稳定衮州的民心。自己先机已失,现在只能趁曹军立足未稳,先胜一场来提高士气。 纪灵见郭图应允了,不禁喜笑颜开,立刻转身出去收拾兵马。若不是袁术再三交待,纪灵才懒得听郭图的话。 当下纪灵带着三万人马,就向衮州行进过来。两支诸侯的兵马,最终在衮州境内扶沟相遇。 纪灵打量了下曹军的兵马,看到很多士卒,面上带着畏惧之色。纪灵心中暗暗冷笑,就这种兵士,也敢派上战场!当即纪灵打马出阵,在阵前大叫道:“可有人敢有和我一战!”兵都成这样了,那将也好不到哪里去。 夏侯惇早就憋不住了,当即打马出来大喝道:“让你爷爷来教训你!”两军相据不过几百步,他这话喊完就快到纪灵面前了。当即一摆长枪,就向纪灵刺去。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六十四回 疯狂的计划 纪灵大笑一声,也拍马迎住夏侯惇。纪灵用的是一把三尖两刃刀,除一般大刀之使用法门外,其前端三叉刀可作锁、铲之用,刀上镶有三个环,舞动时有金铁之声。主要用法是劈、砍、抹、撩、斩、刺、压、挂、格、挑等法。这些用法都要在刀刃上运用清楚,才能发挥大刀的威力。 不过很可惜,纪灵并不能真正发挥它的威力。也正因为如此,才让初次遇到这种兵刃的夏侯惇,勉力招架的住。 纪灵现在很恼火,自己横行豫州,都不曾遇到过对手。没想到今天冲出来的这大汉,居然能跟自己拼个不相上下。更可恶的是,这家伙居然开始扳回劣势! 纪灵渐渐抵挡不住,强砸开夏侯惇的铁枪,转身就向后逃去。没想到这家伙的力气这么大,对砸了几下后,纪灵觉得双臂微酸。若是在战下去,说不定自己就要丢脸了。 郭图见纪灵退了回来,随即挥动令旗,下令全军出击。既然单挑打不过人家,那就全军出击。相信以这三万精锐之师,定能击破对面这些杂兵。 夏侯渊随即下令鸣鼓,三军渐渐向冲过来的袁术军迎去。心中暗暗石忧,这三万袁术兵,很明显是精锐之师。对于眼下自己的军队状况,夏侯渊并不怎么看好。 袁术军的箭雨,很快就落到正在冲锋的曹军头上。冲在前面的是原衮州的兵士,被这迎面的箭雨一阵乱射,立刻就乱了阵脚。不少兵士掉头就往回跑,与原东郡的兵士相撞在一起。 夏侯渊紧皱眉头,当下喝令到:“众将上前将逃兵处置,随后率军冲击敌军!”没想到衮州的兵士,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曹洪甘宁等人,立刻催马冲上前去,挥刀将溃逃的士兵头颅斩下,喝令若是再有后退者,则杀无赦!在地上滚的满是泥土的人头,终于将这股溃退之潮止住。不过袁术军的先锋,已经逼了上来。 虽然有众将冲锋在前,冲开几处缺口。可是袁术军很狡猾,立刻向几处缺口放箭,逼得众将只得退让开来。最倒霉的就是,这次随军出征的眭固。他的武艺本来就低微,很快就被中了几箭跌落马下,被汹涌而来的人潮淹没。 夏侯渊虎目圆睁,这袁术军很明显是经过训练,进退之间很是有章法。如此一来限制了,曹营众将的威力。而自己的兵士,很明显只有那不到一万的人马,才能挡得住袁术军的攻势。不过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只怕这场不好胜! 郭图在后面冷笑一声,自己特意训练这些士卒,当有敌将冲入阵型后,立刻让开一块空地,给后面的弓箭生射杀的机会。当然自己也下令,若是敌将身边的士兵,也退开的话,他们的妻小可就难保了。而自己所作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郭逸! 在联军讨伐董卓的时候,见到郭逸那超凡的武艺,郭图就着手设计这小圈套。不想今天没有遇到郭逸,而且那几个将领也全身而退,只有一个倒霉鬼留下。看来自己以后还需要,对这个计策多加改进。 夏侯渊知道现在只能退却,向郭逸说的那样,坚守营寨等待时机。之前他对郭逸的石忧,还有些不屑一顾,没想到自己竟被袁术军逼成这样。无奈的叹了口气,夏侯渊对身边的士兵说道:“鸣金!”这两个字似乎耗尽了他的力气,在马上无力的看着前面的战场。 “哈哈!军师,你想的那一招还真是厉害!你看几个曹将,都不敢再轻易冲上前来了。”纪灵今天倒是有些尴尬,自己一向自诩为武勇,没想到一出战就被打败。所以一回到大营,就先冲着郭图笑道。 郭图看了眼这个九尺高的汉子,现在冲着自己一脸尴尬的笑意,不禁嘴角抽动了一下,连忙开口说道:“将军过谦了,若是没有当初将军的亲身体验,也不会今日的成就。”当初正是让纪灵来试阵,才让郭图得以训练士兵。因此这阵法的设计,也就是按纪灵的本事来的。所以今日只是逼退了甘宁等人,却并没有取得更大的效果。 “嘿嘿,还是军师想的周道,知道主公手下大将不多。”纪灵摸着脑袋,不好意思的笑道。这话一半是称赞郭图,另一方面也是在夸自己。毕竟自己也是袁术手下第一大将,这次败的实在是太没面子了。 郭图没有理会,只是吩咐众将说道:“传令今夜守好营寨,我想曹军很有可能会来袭营。”当即郭图与众将耳语了几句,令众将各自去准备埋伏,以应对可能的劫营之兵。 郭图这一小心,可让绕路赶来的郭逸犯愁了。郭图的布置都一清二楚的,落在郭逸眼里。郭逸无奈的叹了口气,若是自己手上有足够的兵力,绝对可以打他个反包围。可惜自己手上只有三千人,别说给袁术军一个意外惊喜,就是想全身而退都很难。 “地图!”郭逸无奈的退了回来,找到隐蔽的兵马,开口就对曹纯说道。 曹纯看着郭逸的脸色,就知道定是夜袭的计划失败。当即也不多说,将怀中的地图取出,又明人取来火把,并让人将这里团团围住,尽量将火光遮住。毕竟这里离袁术军大营不远,万一被发现就不妙了。 郭逸无暇顾及曹纯这些小动作,毕竟曹纯的性子沉稳,常常能弥补一些小事上的不足。接着微弱的火光,郭逸仔细的看着地图,希望能找出一条破敌良策。 扶乐,长平,扬夏,武平,随着郭逸的手指移动,曹纯默默的数着手指经过的地方。最后看着郭逸手指停住的地方,不由得倒吸口冷气。郭逸最后所指的,竟然是陈郡的治所陈县!莫非郭逸打算去打这里? “将军你的意思是……”曹纯不由出声问道。三千人就想打下一个郡,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冒险了。 郭逸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随即说道:“不错!我就是要去打陈县!不过子和你放心,我还没有傻到现在就拿下陈郡!子和,你找一个机灵点的,速速赶回去向夏侯将军禀报,让他们时刻注意袁术军的动作。若是他们退却,不急不缓的尾随追击。” 说完后郭逸站起来,对众人说道:“传我将令!立刻整军出发,目标武平!”说完就翻身上马,看着众人开始忙碌。心中却在暗暗祈祷,希望上天这次能助自己一臂之力。想到这里不禁自嘲的笑了声,自己什么时候喜欢把希望寄托在神灵身上了。 曹纯很快就安排好一切,纵马走过来对郭逸说道:“将军一切都安排好了,我们随时可以出发。不过……”虽然他对郭逸的命令,并不敢违抗。可是这样行事,实在是有些冒险。 “子和你放心吧!袁术的老巢在汝南,现在重兵集结在淮扬,这里不见得有多少兵力。”郭逸安慰的对曹纯说道。毕竟曹纯也是很关键的人物,没有他上下沟通,此次计划不见得能成功。 武平,地势多丘陵矮山,不过由于地处中原,很少有战事波及这里。因此武平城矮兵少,在黄巾之乱时,短时间内数次易主。数次战乱之后,这里的人丁稀少,不过只有万余户住在县城。 郭逸现在这三千人,赶了三天的路,粮草就要用完,再不得到补充的话,怕是只能啃树皮了。至于众人身上的模样,实在是有够狼狈的。在山林中穿梭,已经把众人的盔甲都挂的不成样子了。 “子和,你看到没?武平这里的兵士,不过才八百人左右,而且战力是最低等的杂兵。”郭逸听完进城探听消息的斥候回报后,随即跟曹纯商量到。看来这一次真是上天开恩,给自己这么好的机会。 曹纯沉思了一下,开口说道:“将军现在混进城的士兵,大概也有三百人左右。是不是要将这里的士兵,全部给围剿到?”很明显优势在自己这方,就是想一个也不放走,都不是很难做到。 “不!传令不可赶尽杀绝,留着他们还有用!”郭逸接下来的计划,还是要靠这些人呢,怎么会舍得赶尽杀绝呢。当即郭逸下令,迅速向武平城扑去。 守城的兵士,正懒散的晒着太阳,不想远处一支兵马,正在迅速的靠近。当即有人高喊:“敌袭!快关城门!”这绝不是自家军马,不然不可能没有消息的。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六十五回 兵逼陈县 城门处正拥挤着一群难民,正在争抢着入城。士兵方要挥刀驱散人群,不防里面突然窜出几人,挥刀就将几个兵士砍死,接着那群难民,很快就向身边的兵士扑去。城门处本来只有几十个兵丁,哪里能经得起这么多人的围杀。 城头上的士兵,看了眼已经冲近的人群,立刻转身向城中跑去。当组织起人来时,郭逸已经带人赶来了。郭逸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长枪如蛟龙闹海,将袁术军匆忙组织起来的防线,立刻绞的不成样子。 立刻就有机灵的士兵,向南城门跑去。敌军势大,小心在这里连命都丢了。还好南城没出现敌军。当即从南城逃走了约一百余人,而在他们身后却跟着一支人马,静静的尾随溃军向前行进。 郭逸清点了下此战所得,最高兴的莫过于,得到武平的粮草。这里是袁术军的中转地,因此还有不少粮草。郭逸盘算了一下,这些粮草足够自己一个月用的。但是带着这么多粮草行军的话,怕是会延误行军速度。想了想,郭逸便命人留下十日之粮,将剩下的粮草,分发给武平的百姓。郭逸不想这一招,再日后曹操入住豫州的时候,能收到意外的结果。 收拾好粮草之后,郭逸便令人迅速离开武平,向长平扑去。同时心中默念,希望曹纯能顺利。不然自己这只有一千余人马,怕是凶多吉少。 很快武平陷落的消息,就传到郭图这里。郭图在营帐中来回走动,心中暗暗寻思,武平被打下来了,并没有多大的关系。毕竟那里只是个中转站,粮草大部是在扶乐,那里自己足足放了五千人,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可是这曹军打的什么注主意,怎么会攻破武平?他们又是带着什么目的,来攻打武平?难道想截断自己粮路,可是那也要去打扶乐,不该去打武平,来打草惊蛇啊? 郭图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曹军的目的。当下传令,再拨三千人马去驻守扶乐,保证自己的粮草,不被曹操所断。至于那股神秘的兵马,不过才一千余人,只要后面的士兵,将他们剿灭了,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可惜五天之后郭图更加烦闷了,原因是摆在他面前的两份战报。鹿邑被尾随溃兵的曹军攻破,而接下来这股曹军,兵锋直指鄂城。据闻鄂城已经朝不保夕,若是鄂城失守,那陈郡就难保了。至于陈郡的八千兵马,却还在鹿邑赶回陈县的路上。 “军师,你看主公的急信。”纪灵大叫着闯进营帐,手里拿着一封书信。 郭图现在心情正烦,撇了一眼纪灵,强按住心中的烦躁,伸手接过纪灵手中的书信,急忙打开来看:现曹军已攻克鄂城,陈县岌岌可危。着令郭图纪灵二人,速速领兵会保陈县。若是陈郡不保,郭图纪灵二人,就提头来见! 看完信郭图恨恨的拍了下桌子,此次先是被曹军占据地利坚守,现在又被曹军寇掠陈郡。曹操到底有多少人马,居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将陈郡搅个天翻地覆。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长平,若是哪里的兵马迅速进驻陈县,还有可能挡住曹军。 他想不到的是,长平已经落入郭逸的手里。郭逸当日在武平一战,不但得到了粮草,好将武平大小官员,除了一县丞外,全部一网打尽。本来对这几个脓包(这些家伙当时都躲在家中地窖里,不敢往外逃),郭逸是想杀了,以免留出什么祸端。 郭逸这一动杀机,几个平时溜须拍马惯的官员,哪里会看不出来。纷纷磕头求饶,并将自己家中之前的物什,全都给拿了出来,希望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郭逸是来者不拒,将这些东西收拾好,先让人连夜送回衮州。而这几个家伙,又没什么油水了,当然要灭口了。这时武平县令却站出来了,说自己跟长平守将是亲兄弟,可以劝服他来归顺。这让本来就打算攻打长平的郭逸,对这个懦弱的县令产生兴趣。 这个县令叫吴良,他那个驻守长平的兄长叫吴新。郭逸不禁暗叹一声,取得太TM的有才了,一个无良一个无信,简直就是一对绝配。不过这两兄弟,倒是地地道道的茂才出身,后来捐了些财物,这才混到县令的职位。只不过上任之后嘛,当然要收回成本了。 有了吴良这个引路的,长平自然轻易的落到郭逸手里。巡视了长平一圈,郭逸才暗暗心惊,这里足足有两千人马,城墙也不是自己这一千人马,能够攻下来的。还好有吴新开城投降,要不然自己非得在这栽跟头。 “将军,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吴新一脸笑意的对郭逸说道。不得不说这个吴新,比他的弟弟吴良可要精明的多。既然自己降了曹操,立刻就以曹操的属下身份,开始出谋划策。得知郭逸只是来骚扰后,立刻将城中的富户,带人将财物掳劫一空。不过倒是将粮草,一并分给了城中的百姓。 郭逸想了想说道:“知道陈县的情况吗?”自己不知道曹纯有没有成功,是否将陈县的兵马调开,还是询问下吴新的好。 “属下日前接到急报,说陈县的兵马,已经向鹿邑去了。据闻陈县的兵马,不过只有不足三千人。因此郡守大人传令,让这里也出些兵马,用来防守陈县。”吴新立刻将知道的事情,向郭逸和盘托出。 郭逸点点头,看来是要来下很的。随手把郭延(乌延跟了郭逸后,决定改名的。亚昆改名叫郭亚昆,郭逸也没有反对。),让他给亚昆传信。现在估计他们应该按计划,到了鄂城了,应该能收到飞鹰传的信。只要曹纯能按时赶到,说不定这一次能有意外收获的。 打发走郭延之后,郭逸看了眼吴新,觉得这家伙太滑了,自己说什么也要绑在身边,万一有个什么意外,那可就累及三军了。郭逸想了下,让人传曹休进来。 曹休乃是曹操的子侄辈,十余岁就丧父,独自带着老母,躲到了吴地。听闻曹操起兵后,就从吴地赶了回来。好像历史上曹操称赞他为曹氏的“千里驹”,后来曹操便让他进入自己的部队。这次曹纯单独领兵出击,便让曹休暂代他的副将之职。 “将军,唤我有什么事吗?”一员年轻的出奇的将领,走进府衙向郭逸施礼问道。一张俊脸上,还带着一丝稚嫩。毕竟今年才十六岁,但是从那火热的双眸中,可以看出他的战意很浓。 郭逸连忙拉着曹休来到地图前,看了眼要离去的吴新,随即说道:“成谦(吴新的字)你对这一带甚熟,就留下来参考下。” 吴新犹豫了下,连忙走过来躬身谢过。毕竟自己是一个降将,郭逸能这样对待自己,令自己不由得生出真心投靠之意。 “现在陈县只有三千兵马,文烈你看我们要是能,在两日内赶到陈县,有了成谦叫门,绝对可以拿下陈县。”郭逸指着地图上的陈县,继续说道:“拿下陈县后,我们便可以威慑汝南。如此一来袁术小儿,定会急急的诏纪灵回转。待与子和合兵后,变可以迅速赶往阳夏,在这里给他来个伏击!” 吴新听完之后,不禁直冒冷汗。这曹将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想拿下陈县。最可怕的是,他要在阳夏伏击纪灵。那里地势多丘陵,更重要的是有条河在那里。吴新暗暗庆幸,自己明智的选择了投降。不然单就这个将军,就比袁术手底下的大将强多了。 曹休听完之后,想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将军,若是纪灵先一步返回,那我们的计划不就是落空了吗?”此计的唯一破绽,就在于纪灵能不能按计划走。 “这个倒也无妨,大不了我们就在扶乐与陈县间,给他个迎头痛击。我想纪灵肯定是要急急的赶回,待赶到陈县的时候,定然是人马疲顿。”郭逸当然想到这一点,不过这条计策没说明白,毕竟吴新这个人还要再看看。等他到了衮州,那就交给曹操处理了。 吴新犹豫了下,开口说道:“将军,在你们到来之前,属下听闻袁术已经派手下大将张勋,带着四万人马,向陈县赶来。预计会在十天之后,就能赶到陈县。”这个消息本不想告诉郭逸,毕竟万一张勋打回来了,自己说不定还能做个内应。不过看郭逸如此的谋划,怕是自己的小命就先没了,不得不说了出来。 郭逸冷笑一声,你小子终于吐露完了吧!袁术那个家伙再白痴,怕也想到派兵增援了。自己故意不提这件事,就是看看你小子说不说。既然你说了,那就先将你一家老小的人头记下。当即向吴新问道:“成谦,既然如此我们必须要尽快拿下陈县,你知道这附近有什么近道没有?” 吴新不知道刚才那句话,将他一家老小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连忙开口说道:“是有一条小路,不过多是些洼地山林,怕是不太好走。大军若是轻装赶路的话,能在一天半内赶到陈县。”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六十六回 攻克陈县 “好!文烈你传令收拾兵马,将那两千降卒也带上。”郭逸当即对曹休吩咐道,然后转头对吴新说道:“吴县令请放心,你兄弟与你一家老下,我会派人送到衮州去。现在两军交战乱哄哄的,这样就不会伤到贵府的家人。你去准备下,就准备带路赶往陈县!” 吴新还能说什么,现在自己一家老小,都在人家手里,由不得自己做主。当即回去吩咐了家人几句,就由曹军士兵送往衮州去。 陈县,陈郡的治所所在,太守乃是汉末大儒郑泰之弟郑浑。与其兄的名气响比较起来,郑浑就显得微不足道。但是此人精通将作,在后世是有名的锻造大师。被袁术强留在豫州,勉强出任了陈郡太守。 如今郑浑的心情可不好,自己手上的兵马,被掉去收复鹿邑。可是还没等那边消息传来,鄂城失守的消息,却先一步送来。现在陈县只有两千人马,如何能挡得住曹军的攻势。虽然对此次袁术出兵衮州的事,郑浑是一百个不赞同。可是如今陈县岌岌可危,自己身为一郡之守,还是要保护这一方百姓的安危。 “大人,城下开来一支兵马,为首者自称是长平县令吴新。”手下人急急忙忙的赶到郡守府,向郑浑禀报这个消息。 郑浑闻言不禁大喜,连忙说道:“来的好快!速速与我出城迎接,令人准备好酒肉,要好好犒劳下这些将士。“原预计要三天的时间,才会赶到这里的长平人马,居然现在就赶到了。这个吴新官声平平,倒也是个办实事的人。 “大人!不可轻易开城门啊!”待郑浑急急的赶到城门处,一员小将急急忙忙拦住郑浑,双手抱拳向他说道。 郑浑当即大怒:“兵马能在两日内赶来,定是风餐露宿,昼夜行军。如今将士疲乏,如何不能放进城中!”这个小将自己倒也认识,平时也是一个谨慎之人,没想到竟然谨慎到这种地步。 “大人!外边的兵马多待杀伐之气,乃是一支精锐之师。长平一带无战事,哪里会有这百战精兵!”那员小将据理力争,开口讲理由说给郑泰听。 郑泰犹豫了下,开口问道:“那可有印信传上来?”自己不精兵事,还是问明白的好。 “这倒是有,确实是长平县令的大印。不过……”那员小将倒是有些踟蹰,太守大人问的自己已经问过,也查验过印信并不是伪造的。 郑泰皱了下眉,当即对那员小将说道:“如今曹军寇掠鄂城,已经就要到陈县了。长平那里怎么会出事?难不成曹军会飞,越过陈县去打长平不成?休要多言,速速开门与我同去!”曹军出现在鄂城,而鄂城和长平之间,恰好隔着陈县。若是曹军从这里经过,自己怎么会一点也不知道呢。 郑泰绝对有这个自信,这里的百姓都是爱戴自己的。若是在山中发现怎么踪迹,绝对会来向自己禀报的。难不成这曹军乃是天兵,都会飞天遁地不成。 带着这个自信斥责了那员小将一番,遂命人将城门打开。并走出城门,向领头的文官打扮的吴新迎去。 “吴县令,没想到你能这么快赶来,老朽真是感激万分!”郑泰打眼一看,前面的正是吴新。自己到任之后,也见过吴新几次。如此看来那员小将,纯粹是石心过头。 郭逸一直跟在吴新身后,听吴新低声说了下此人身份。当即一催雪影,上前一把将郑浑擒住,并挥兵向城门冲去。 陈县的兵士被这突然的变卦,打入石化当中。直到汉军冲上城楼,方才醒悟过来。方要举起刀枪相抗,却听见一声大喝:“住手!我等愿降!”喊话的人,正是刚才那员小将。他知道这里的兵士,不过是些杂兵,如何能挡得住这百战精锐。 陈县郡守府内,郭逸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着那员小将,看了良久方才说道:“韩浩?!嗯,这么说来你差点就阻拦住我军,那你为何又在我军进程后,带人率先投降?” 韩浩这个人,也是在三国中留下浓厚一笔的人物。单凭一句:“浩智略足以绥边。”就足以看出他的本事。更何况此次的计划,可以说已经让韩浩识破,若不是郑浑强要开城,怕是自己还进不来呢。 “将军麾下俱是精锐之师,这里不过是些杂兵,两军相交不过是徒送掉性命。”韩浩笔直的站在那里,不卑不亢的说道。同时也在打量郭逸,就是这个家伙迭出奇谋,将陈郡搅得天昏地暗的,看他的年岁,不过和自己差不多而已。 郭逸点点头,韩浩说的也是实话。看来他对自己属下的兵士,倒还是很关心的。当即开口说道:“如今陈县已破,你可愿投效曹公?” “在下不过是个降将,将军能不捆绑,已经算是恩惠了。在下久闻曹公之名,愿效犬马之劳!”韩浩早就对袁术不满了,认为他不可以成事。不过自己眼下声名不显,就算是投效他人,一样不过是个小卒而已。如今这曹操手下大将招揽自己,倒也是个出头的机会。 郭逸点点头,心中暗暗得意,此次出来倒是得了个将才。要是能说服郑浑,那就更完美了。自己别的不知道,但是知道郑浑是个将作大师,这样的人才这么能放掉!随即开口问道:“元嗣,你看能否说服郑先生,来为我军出力?” “郑太守乃是大儒郑泰之弟,为人比较古板。不过此人甚是爱民,可以从这一点来劝说郑太守。”韩浩知道眼下初入曹营,正是自己表现的机会,随即将郑浑的特点说了出来。相信有了针对方向,郭逸自然有办法了。 也正是因为韩浩这番话,让郭逸心中有了一个计划。想了一会儿,便开口问道:“元嗣,你可知道张勋什么时候到?” “张勋会在五天后赶到,而纪灵军会在四天后赶到。至于原陈郡的兵马,会在六天后才能赶回。”韩浩对于郭逸知道张勋来援,并不感到奇怪。毕竟吴新已经投降了,这些也算不上什么秘密了。 郭逸不禁有些奇怪,按说离这里最近的,就应该是那支原陈郡的兵马,怎么反而会在最后才赶到,当即就向韩浩询问了这个问题。 “那支兵马是由袁霸统帅,本来是掣肘郑太守的。此人生性好色,更加不耐劳苦。不然也不会赶到鹿邑,就用了将近十天。”韩浩将事情的原委说出来。眉宇之间带着一丝怨愤之意,看来是没少受这袁霸的气。 郭逸点点头,随即示意韩浩先下去休息。待韩浩出了大厅,郭逸才开口说道:“文烈,你看这个韩浩,是真心投靠的吗?”郭逸现在不敢相信历史上,对这些人物的描写。毕竟很多事情,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 “看他言辞之间,并没有犹豫过,应该是真心的吧。”这个问题让曹休有些为难,自己哪里懂得什么相人之术。 郭逸轻叹一口气,知道曹休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娃娃,便随口问道:“那子和那边有没有消息,按说他们也快到了。”自己在小道上急行军,怕是那飞鹰找不到自己吧。 果然曹休摇摇头说到:“子和叔那里还没有消息,郭延说行军途中很难传信。” 郭逸叹了口气,也正是这个原因,曹操才没有大力发展飞鹰。想了想对曹休说道:“文烈你命斥候迅速向鄂城方向搜索,我想子和也快要到了。” 郑浑现在很生气,倒不是因为郭逸来劝说。自己的名声在这摆着,曹操不派人来招揽,那才让人奇怪呢。可是眼前这个家伙,居然出了这么狠的招!可是自己还有别的选择吗,只能按照他的吩咐行事! 曹休听着里面郑浑的咆哮声,不禁为这个老头开始石心。郭逸那是什么人,杀人都不带眨眼的。若是把郭逸逼急了,一剑把这老头砍了,那热闹可大了。虽然曹休不懂什么政治,可也知道郑浑的名声很大。 “将军,你没把那老头杀了吧。”曹休见郭逸一脸笑意的走出来,连忙赶上前去,有些石心的问道。这支部队了,唯有曹休和郭逸的关系最好。一个是二人都是少年心性,许多放浪的话,两人都能说的出。另外就是曹休佩服郭逸的武艺,而跟他学枪法,算是半个徒弟。 郭逸笑了笑说到:“我是那么冲动的人吗,当然不会杀他!”说完大笑着走开。只留下在那摸不着头脑的曹休,暗自寻思郭逸的意思。 第二天中午,曹纯终于赶到了陈县。他带的一千五百人马,可是连夜赶来。一个个顶着熊猫眼,身上被露水打湿的印记,还没有被烤干。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六十七回 雪中送炭 “子和一路辛苦了,快进去洗把脸。文烈,你去安排这些兄弟先去休息。”郭逸看着曹纯的样子,这些日子以来,曹纯都有些脱型了。任是谁十天之内,要赶路又要攻陷,两座相距百里的城池,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曹纯也没有客气,进屋之后直接拿起茶壶看是猛灌。接过郭逸递过的毛巾,胡乱的摸了把脸,长出口气说道:“***,这真不是人干的活!十天了,我都没怎么睡过觉!” “等回去了我就向主公要马,这样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郭逸笑道。现在的虎豹骑终于成形了,只要再训练马上作战,应该就可以成就,历史上那支彪悍的虎豹骑了。 曹纯听完后,不禁苦笑一声:“将军说笑吧,主公手下不过才三千马,还让吕将军抢去一多半,哪里会轮到我们。”被热乎乎的毛巾激了下,曹纯开始恢复常态。 “此次作战共损失了三百人,都是在鄂城损失的。鹿邑那里是尾随袁术军进去,只是有几个受伤的。”曹纯恢复常态后,立刻向郭逸禀报到。 郭逸点点头,曹纯说的如此轻松,但是实际上怕是一场血战。刚才自己也见过那只兵马,基本上人人挂彩,还有不少已经四肢不全了。 郭逸猜的不错,若不是鄂城城墙矮小,说什么也不会被攻上城头。不过那里的两千守军,也给了曹纯惨重的代价。 “你跟我说实话,还有多少可战之兵!”郭逸知道现在时间很紧迫,不得不开口问道。 曹纯立刻说道:“一千!”杀敌两千自损五百,这仗打的不怎么样。不过随后低声说到:“有一百左右的兵士,如果将养一段时间,还是可以再上战场的。” 郭逸点点头,随即把心中的机会,跟曹纯说了一遍。说完后郭逸长出一口气,眼下自己的可战之兵,只有不到两千三百人。这点兵力对上纪灵的三万人,会不会有些危险。 “将军的计策倒是好,只怕我军兵力太少了。”曹纯一说就说道点子上。虽然计策很巧妙,但是兵力不足之下,怕是取不得什么战果。 郭逸犹豫了下,对曹纯说道:“若是加上长平和陈县的兵马,说不定可有一战!”这句话说出来连郭逸自己,都说服不了,更别说让曹纯相信了。说完郭逸命人将韩浩请来,想问问他的看法。 “将军,这个韩浩才投降过来,难道不怕他……”曹纯听郭逸讲述了下韩浩,心中却带着一丝怀疑。若是这个韩浩再反投袁术,那不但计划不能成功,就算自己等人的性命,怕也都保不住了。 郭逸点点头,低声对曹纯说道:“没关系,到目前为止,他还不知道我们的计划。”防人之心不可无,自然不会对韩浩透露些机密的事情。至于那个吴新,哼哼!他一家老小都被送往衮州了,他要反水也要想想后果。 “将军唤我有什么事?”韩浩正忙着帮曹休安顿人马,听说郭逸要见自己,便急急赶了过来。 郭逸见他满头大汗,随即拉着他坐下,开口说道:“元嗣不用这么着急,我只是想问问你,长平和陈县的兵马,加在一起有多少战力?” 韩浩被郭逸这一番动作,弄的心中暗暗感动。当即不敢犹豫,立刻开口说道:“加起来是四千兵马,不过能帮我军作战的,能有上一千人就不错了。这里的士兵,大都是本地人。要是让他们拿起兵器,向以前的袍泽动手,怕是不是一时能做到的。将军若是想借助他们来狙击纪灵,怕是有些难办。” 韩浩这番话让郭逸二人,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心中耐不住翻腾,惊讶这韩浩竟然猜到自己的目的。郭逸把心一横,决定跟人心赌一把,当即开口说道:“元嗣,实不相瞒,这个计划我也是刚刚同曹将军商量过,还没有确定下来。主要原因我想你也猜到了,就是兵力不足!” “将军在下只是依据将军,向在下询问几路援兵到来的日期,而猜测出来的。将军是效仿战国时的围魏救赵,只是苦于兵力不足。”韩浩连忙把自己猜测原因说了出来。一是可以降低郭逸对自己的提防,二是来展示下自己的才华。 郭逸点点头,既然他猜中了一部分,不妨给他个机会。当即对他说道:“元嗣,那你看有什么办法,可以弥补我军的不足?” “若是许下重金,或许能得两千可战之兵。不过这样做,怕是会留下后患。”韩浩犹豫了下,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郭逸当然知道他说的后患是什么,这些士兵只因为重赏,才会给自己效力。若是敌军中有人许以更高的奖赏,怕是他们又会反复。再说了就算有两千之兵,可还是不够。 “将军!扶沟急报!”曹休兴冲冲的领着个百姓模样的人,大呼小叫的就闯了进来。 曹纯一皱眉,放要开口呵斥曹休,却被郭逸摆手制止,连忙接过曹休收上的书信,打开来看,却是一堆杂乱的文字。郭逸明白这是自己的杰作,为了防止通信出现意外,所以采用横两行竖一行,斜着交错又三行的间字方式,来传递军情。一般是用在,出兵在外的时候,防止被敌军获得而知晓计划。 郭逸从中按规则找出几个字,赫然是:弟欲仿孙炳,兄岂能不助你,现送上五千兵马,以助弟成就大事。落款:戏志才。 “戏军师什么时候到的扶沟?”郭逸看完不禁喜出望外,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啊。 “军师大人在九日前赶到扶沟,助夏侯将军御敌。小人是先一步来送信,那五千兵马化装成百姓,正在星夜向这里赶来。”那个来送信的士兵,连忙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原来曹操得知郭逸袭扰豫州后,立刻让戏志才赶来,帮助夏侯渊稳住阵脚。也幸亏戏志才来了,让郭图几次的计策,均无功而返。不过那郭图也十分小心,没有进入戏志才的圈套。双方兵马就在扶沟,展开对峙的局面。 当收到郭逸将陈郡,搅了个天昏地暗的事后,戏志才便料定,郭逸打算来个围魏救赵。因此戏志才思虑了下,决定抽调五千精兵,昼伏夜行兼程向陈县赶来。 郭逸和曹纯相视一笑,这下就不用石心兵力的问题了。想了一会儿,郭逸对韩浩说道:“元嗣,你去看看能招揽多少兵马,记住!我只要精兵,至于那些老弱和不愿的,都遣散了吧。” 待韩浩领命出去之后,郭逸低声对曹纯吩咐道:“找个机灵点的,盯住他的一举一动!”郭逸可不想在关键的时候,被人家从背后捅一刀子。虽然郭逸也知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可是日久才能见人心,现在不得不这样做。 曹纯点点头,随即出去布置人手。对于让曹纯办这件事,郭逸还是很放心的,要是让曹休去办,鬼才知道有什么结果。 “纪将军,我们是不是要放慢速度,这样被曹军打个埋伏,那可就麻烦了。”郭图一脸困倦的对纪灵说道。 纪灵不耐烦的说道:“军师你也太小心了,曹军不过一千余人马,定是用了什么诡计,才能打破陈县。若是不能尽快收复回来,主公怪罪下来,我们的人头不保啊!” 郭图想了想,就算曹军再多一倍,也不是自己这有三万多人马的对手。何况张勋大军,也快要赶到了。不过连夜行军,军士都已经有些疲惫了。罢了!还是到了陈县,再好好休息一下吧。 正在行军的队伍,忽然传来一声梆子响,顿时从两侧飞出无数羽箭。将正在急行军的人马,射了个人仰马翻。纪灵反应不算慢,随即高声大喝道:“列阵!准备迎敌!”从这箭雨的密度来看,来的军马怕是有一万多人。曹军从哪来的这么多人,难道都会飞不成。 待袁术军举起盾牌,将射来的箭雨挡住时,就听一声呐喊,杀出浩浩荡荡的两支人马。左边是郭逸曹休,右边是夏侯惇曹洪二人。各带着几千人吗,向袁术军冲了过来。 袁术军连着赶了两天两夜的路,本来就已经很疲倦了。何况自己的将军说,曹军不过是一千多人而已。可是这里的兵马,难道是天兵不成?刚刚一交手,惊恐疲劳相交加的袁军,哪里能挡得住以逸待劳的曹军。 阵型很快就崩溃了,尤其是郭逸等几员大将的冲杀下,阵形更是已经溃烂。至于纪灵哪里敢上前拦截,匆忙护住郭图,带着一部分亲兵,向曹军薄弱的东方冲去。 主帅的离去,更加加快了袁术军的溃败。可是已经快被憋疯的夏侯惇曹洪,哪里肯轻易放过他们。二人如同修罗转世,在人群中狂冲乱砍。阻拦在前面的士兵,不是被砍掉透露,就是被铁枪扫掉脑袋。 黑暗的天空下,进行着一场血腥的屠杀。曹军所过之处,尽皆是断肢残臂。相比较起来,还是那些浑身插满羽箭的士兵,死的比较舒服。至少不会再战场上呻吟,随后被不知哪方的人马,踩熄最后一丝生命之火。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六十八回 火烧陈县 郭逸对那两个疯子(夏侯惇曹洪)的做法,很是不以为然。杀就杀嘛,干嘛弄得自己也是一身血。你看夏侯惇那个家伙,脸上还挂着一块碎肉。唉难道他是下嘴去咬? 郭逸身上确实很干净,他杀人的手法很快。那些士兵只感觉脖间一凉,待到发现是血的时候,也没了挣扎的力气。就连雪影也被它主人所感染,毫不客气的将那些接近的士兵,扬起铁蹄远远的踢开,生怕将自己的一身白色,沾污上乌黑的红色。 曹纯没有加入战圈,因为他在外边扫荡那些,欲图往南逃的士兵。这是郭逸交给他的任务,若是有一个漏过去,那可就要军法从事了。至于跟在他身边的,正是韩浩韩元嗣。 韩浩是第一次见识到郭逸的武艺,漆黑的夜空中,那白马白袍的人,显得是那么引人注目。他的动作很随意,让韩浩有种错觉,郭逸只是在闲庭散步,或者说是在挥毫作画。哪里像是在战场上,正在屠杀的将军。 “元嗣你不必吃惊,将军算是主公麾下第二大将。”曹纯见韩浩愣在那里,顺着他的目光一看,顿时知道他在想什么。别说是他了,就是自己第一次见到郭逸的时候。也不敢相信这个穿上文士服后,绝对是位浊世佳公子的风流人物,在战场上会是个杀神。 韩浩收回目光,不过更加吃惊,喃喃的说道:“第二武将?”郭逸都是如此了,那第一武将是何等的风貌。想到这里韩浩不禁舔了下有些干裂的嘴唇,遥想自己跟在郭逸身后,于万军之中冲杀的场面。 “第一武将是他大哥!他与他二哥并称第二。几个人倒是从未真正相搏,不过是平时对练是分出来的。”曹纯给韩浩解释了下,随即纵马前行,将逃过来的士兵挥刀砍死。 韩浩听了更有些吃惊,三兄弟如此厉害,为何要甘居人下。这个问题韩浩一直埋在心里,直到在一场场战斗中,才看出一些端倪。 “爽快!爽快!”夏侯惇大笑着走进府衙,身上的血迹都未曾擦一下。甚至他脸上那块碎肉,依然挂在那里,随着他的笑声而上下抖动。 郭逸早就坐在大厅中,正端着一杯香茗再品。见众将纷纷归来,当下先问道:“子和,此战损失多少?”自己才懒得问曹洪和夏侯惇,那两个家伙要是能管这件事,太阳都能从北边出来。 “此战我军伤亡八百余人,斩首七千余,俘虏六千余人。”曹纯待收兵之后,便着手做了这个统计,因此是最后一个到的。 郭逸点点头,此战的结果还算可以。此次由于纪灵部加速行军,原本预计要三天的路程,硬是在两天赶到了。不过夏侯惇带的五千人,终于比他们早半天到了。要不然这一次的计划,怕是就要失败了。 “元嗣,郑老先生那边怎么样了?”郭逸放下茶杯,向坐在最后的韩浩问道。还有张勋的四万人,等着自己去处理。 韩浩连忙起身说说道:“已经派人护送郑先生等人离去了,现在就等将军一声令下了!”直到现在韩浩才知道,自己的投降有多明智了。若是和这郭逸交手,怕是自己会死的很惨的。别的不说,就是眼下这个计策,就足以让韩浩生畏。 郭逸看着韩浩那略带敬畏的表情,心中也知道韩浩的想法。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么多事情的时候,当下吩咐众将,按照事先的计划,各自去准备。 两日后,张勋大军终于赶到了离陈县,不过二十里的地方。陈县陷落的消息,早就传到张勋的耳朵里。同时袁术的严令,也送到张勋的手上。看着军令上一个个杀字,张勋就知道袁术有多恼火了。 张勋心中暗骂:你怎么不催催你那侄子,他可是离的最近的兵马。现在郭图那边还没有消息传来,更别说袁霸那个废物了。本来这四万人马,是用来防守荆州的,如今南北折返,赶了这么久已经算是很快了。 就在张勋腹诽袁术的时候,副将李丰走进来禀报到:“大帅,前面出现一支兵马,阻拦我军去路。” “有多少人?”张勋急忙问道。此次出兵透着诡异,先是几座县城莫名其妙的陷落,接着是几路兵马失去了消息。不由得不不让张勋多加个小心,生怕中了什么埋伏。 李丰连忙说道:“不过是百余人,为首者是个小将。只是在阵前叫骂,并不敢冲过来。” 张勋松了口气,挥手说道:“立刻启程!想必曹军准备撤了,才会派出小股兵马,来延缓我军的速度。”从军多年的张勋,自然知道这样做的目的,当即让人拔起刚安下的大营,全速向前冲过去。 在路上一共出现三支这样的兵马,只是来阵前袭扰一阵,就夺路逃走。这让张勋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传令全军不理会曹军的袭扰,迅速向陈县扑去。若是能将此次带兵的曹将拿住,想必袁术会给自己加官进爵的。 “承仁你也太不厚道了,凭什么子廉和子和,能带着兵马去伏击袁霸,而让我留下来陪你!”夏侯惇对于郭逸让自己留下,而让曹洪和曹纯带着六千兵马,去伏击那个袁霸的事,很是不满意。不禁心中暗暗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得罪郭逸了。 郭逸看着远处的烟尘笑了笑,对夏侯惇说道:“元让兄何必气恼,这里会比那更精彩。”要是让你夏侯大将军去了,曹纯能约束的住你才怪。万一你一冲动,老子研究一夜的计划,可就全泡汤了。 见夏侯惇还要说话,郭逸摆摆手说道:“时候差不多了,我们也该撤了。”说完率先下了城楼,翻身上了雪影,向北城门奔去。 夏侯惇在后面边走边喃喃自语:“真是的!就是两兄弟,都会出些损招支使我。让我说痛痛快快的打一仗,不必你跑来跑去的好啊。” 张勋很快就来到陈县城下,看着虚掩的城门,先派人进去查看了一番。得知城中并无兵马后,张勋方才赶入城中。 “将军,为何城中的百姓,也全都不见了?”李丰看着如同死城一般的陈县,不由低声向张勋问道。 张勋哂笑一声,对自己的副手说道:“定是曹贼掳走人口了!衮州常年动乱,人口肯定稀少。所以曹贼才会想要,掳走一些人口,来填补自己的领地。”有人就有兵,打仗就是打的这个。 “那我们还追不追?我想曹军之前迟滞我们,大概就是为了带走这里的人口吧。有了这些人的拖累,我想曹军也快不到那里去。”李丰一听这个,便想立刻追击曹军,说不定还能有所斩获。 张勋摇摇头,对李丰说道:“现在日已近暮,士兵们也都劳累了。还是先让他们准备饭食,待得到郭军师的消息,就可以前后夹击曹军了。”这便是张勋的优点,凡是都会谨慎些。曹军既然敢带百姓走,定是有所准备。说不得还会给自己,准备好了一场伏击。 赶了几天的路,这些兵士早就困乏了,眼见将军让自己做饭,纷纷闯入民房准备生火做饭。张勋也准备先到郡守府,看看还留下些什么。 这群曹军简直比黄巾还可恶,就连一张椅子都没给自己留下。张勋看着空空如野的大厅,不禁暗骂起来。 “将军城中忽然起火了!”李丰连忙走进来,急急的对张勋说道。 张勋皱了下眉,低声骂道:“这群家伙没了约束,怎么就敢这么放肆!你去看看,是那个手下的兵士,把房子都点着了!”自己手下的兵士什么货色,张勋最清楚不过。论起打仗也许算上一般,可是论起这欺负百姓,那个顶个的是好手。 李丰还没有走出去,就见几个士兵急急的跑进来,对二人禀报到:“将军,城中四门俱皆起火,现在城中已经乱作一团。” “大帅,不好了城中四处起火,火势根本控制不住,整个陈县都烧起来了!”张勋还没做出反应,又有人急急的跑过来并报道。 张勋呆住了,很明显这是一场预谋的火灾。不过多年的经验,还是让他很快清醒过来,当即下令:“不惜一切代价,从火势较小的地方突围!”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六十九回 豫州三郡 袁术军的兵士,立刻开始向火势较小的北门冲去。这里虽然也有火,可是不像其他几处那么大。前面的士兵还在犹豫的时候,却被后面的人狠狠的退入火海。用他们的身体,来铺出一条生路来。如此往复之下,不知有多少人,被无情的推在了火海中。 在这条寄托着生的希望的路上,惊恐的士兵互相拥挤着,踩踏着,争先恐后的向外冲去。也许是那些被自己袍泽害死的冤魂,不甘他们如此轻松的逃出去,不少士兵被来自地狱的羁绊,绊倒在袍泽的死尸上,随后也成为这其中的一员。 张勋自然不会和这些士兵争抢,他手中的大刀,直接将拦路的兵士砍死。张勋到没有自大的去骑马,那一堆尸体足以让马止步。身边一群亲卫,自然也不会手软,手中的钢刀无情向,胆敢拥挤过来的士兵砍去。 刚刚冲出城的张勋,就听见一声巨吼:“狗贼哪里走!”借着火光可以看得清楚,这员大将长得甚是威猛,张勋顾不得感叹,更加顾不上收拢兵马,带着身边的几个亲卫,就绕道向南逃去。 张勋跑的快,可是那些刚刚从火海中冲出来的兵士,却还在石化当中。直到曹军冲到面前,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家围住了。立刻就有聪明的,将手中的刀枪扔下,双手抱头的找个角落蹲起来。 果然这一招比较有效,那些呆立在那里的士兵,很快被曹军砍死。还有些大概是杀红了眼,已经开始和曹军对砍起来。不过大部分士兵,开始四散奔逃起来。撞到的同僚,很快就被盖上一层脚印,就此不甘的闭上眼睛。 四万人马毕竟不在少数,这一仗直打到朝阳初升,映着陈县的大火,将整个天地都染成一片血色。到处的死尸,血水将土地浸成红色。城中飘来阵阵恶臭,让城外的曹军忍不住作呕。 夏侯惇看着这一幕惨象,也不禁有些不舒服。尤其是城中传来的恶臭,更是让夏侯惇也想去吐。但是他不能这样做,因为他是个将军。打眼看了下,正在看着大火发呆的郭逸,不由得说道:“承仁,我们走吧!”他不想再呆下去了,怕再这样下去,士兵都会产生厌战的情绪。 “是对还是错?”郭逸轻叹一口气,自己胁迫郑浑带走了全城的百姓,效仿猪哥摆下了这个活阵。可是最后的结果,还是让郭逸有些受不了。为什么诸葛亮放了把火后,还可以谈笑自若的与众人闲扯?为什么张飞关羽看到这种景象,还能在那里哈哈大笑?为什么以仁慈标榜的刘备,可以不在乎这些人的生死? 夏侯惇知道郭逸此时也在懊悔,可是这毕竟是两军交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出这样的毒计,又有什么不可以。夏侯惇想了想憋出一句话,来安慰郭逸:“承仁,战场上不能讲妇人之仁的。他们既然拿起武器,就注定了要战死沙场。” 郭逸听到夏侯惇的话,在看着他在那里抓耳挠腮的样子,不禁笑了声说道:“没想到元让兄还有这般见识,回去当向主公禀明,给你个军师干干。” 同时自嘲了下,自己这是怎么了。鲜卑,西羌,黄巾,自己不都见过这等惨状。就连跟董卓交手时,黄河不也被掘开了吗?自己什么时候便的,这么多愁善感起来了。不过一把火把陈县烧了,自己究竟能留下个什么名声? 其实郭逸不知道,以前那些事,基本上都是别人干的。而这一次却是出自他手,不由的会生出自责之心。就像历史上诸葛连火烧藤甲兵的时候,一样的悲天悯人。但是诸葛连并没有后悔,依旧用火差点烧死司马懿。郭逸现在的自责,只是他还没有成熟,没有做好迎接乱世的准备。 “呵呵,我哪里能干了那个,我还是带着兵打仗的好。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去援助子廉他们吧,然后准备按你说的办。”夏侯惇摸摸脑袋,出奇的没有反击,只是催促郭逸尽快离开这里。 此战共收降一万余俘虏,加上之前的六千人,足足有一万六千人。郭逸现在只能期盼戏志才能,快一点的攻破扶乐,然后帮自己处理这些俘虏。不过现在还是要去援助曹纯等人,不然六千人马对上一万,还是有点吃力的。 当下郭逸留下一千人马,将这些俘虏送往长平。之前郑浑带着百姓,先一步去了长平。不过为了这件事,郑浑可是跟郭逸闹翻了。若不是估计城中的几万百姓,郑浑才不会答应郭逸这件事。为此郑浑在日后,可是看郭逸很不顺眼,可是没少找郭逸麻烦。 此时的袁霸军,却正陷入苦战。在鹿邑到陈县中间,有一座算不得山的大土丘,而曹纯就是在这设伏。袁霸的花花公子,哪里遇到过这种状况。眼见四面八方都是敌军,早就喝令这亲兵,护卫着自己逃走了。 他逃走了可是,还有赶到这里的郭图纪灵等人。他们那夜逃走之后,带着不到一万的残兵,与袁霸汇合了。而袁霸仗着自己的身份,对二人趾高气昂的嘲笑。现在袁霸一走,郭图立刻指挥军队,将曹纯等人围住。 两万兵马对上六千人,曹纯只能勉力支持住。同时希望郭逸能尽快赶来,不然自己就怕是全军覆没了。如今只能指挥人马,且战且退向山上退去。 郭逸翻过山头,正是曹纯快要推到山头的时候。郭逸不敢犹豫,立刻带着这两千得胜之师,向山下冲过去。 “撤兵吧!”郭图看了眼冲过来的援兵,无奈的对纪灵说道。 纪灵眼见形势大好,终于能出一口恶气了。听到郭图的话,不以为然的说道:“军师不过才来了一两千人人,我军还是能应付的来。”在他看来要是能消灭这些曹军,回去之后也可以向袁术交待。 郭图如何不知道纪灵的想法,当即指了指陈县的方向,开口说道:“陈县冒起的浓烟,怕是张将军那里出事了。况且这次曹军不知道来了多少人,万一再截断我军的退路,怕是我们也有危险了。” 好歹用袁术压着袁霸,终于逼得他加快行军速度。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曹军,将自己阻拦在这里。本来与张勋军汇合的计划,眼看就完不成了。但是陈县的浓烟说明,那里的火绝对不一般。怕是张勋的几万人马,已经凶多吉少了。 何况要想吃掉张勋的四万人马,怕是曹军的兵力也不会少。要是他们将张勋解决了,在反过来将自己围歼了。那汝南可就没多少兵力了,相信纪灵也知道汝南对于袁术的重要性,定然会尽快回军。更何况自己还不想,把性命留在这里,自己的大仇还没有报呢。 纪灵愣了一下,随即下令全军迅速向汝南进发。那里是袁氏的大本营,若是曹军乘胜追击的话,怕是汝南也有危险。汝南若是丢了的话,那袁术肯定会要自己的脑袋。 眼看着袁术军渐渐退去,郭逸也无心追击。曹纯部损失比较惨重,自己的兵马也有些劳累。若是再贸然追击上去,怕是就算能歼灭袁军,自己损失也会很惨重的。 “子和此战损失了多少人马?”看着一身是血的曹纯,郭逸连忙询问下他的损失。 曹纯沉默了下,低声说到:“损失了两千人左右,这次错估了敌军,是末将的失职,”对于此次的失败,曹纯很是耿耿于怀。没想到自己打了几次顺风仗,就以为袁术军没多少战力了。可是没想到反而差地昂,让自己瞧不起的袁军给吃掉。 其实这也不能怪曹纯,毕竟之前谁也想不到,纪灵残部一万余人,会和袁霸军汇合在一起。若说袁霸军的战力,却没有多大,而那一万余残兵,却知道再失败的话,自己怕是难逃将军的处罚。因此爆发出的战力,让曹纯军有些意外。 “好了子和,你也不必自责了。究其原因还是在我,没有预想周到。现在不是垂头丧气的时候,还有熟透的桃子,等着我们去摘的。”郭逸看了眼有些垂头丧气的曹纯,轻叹了一口气安慰她。 当下剩余的六千余人,便分做两队,向谯郡扑去。那里本来就是一些杂兵,哪里能拦得住这如下山猛虎的曹军。大军所到之处,倒是没费多少力气,便轻易的拿下城池。这些当官的都精明的很,当初黄巾肆虐的时候,也是这样开城投降,才保得住自己的性命。 “前面有一个村子,将我军的前部兵士打伤无数!”前面负责开路的曹休,急急忙忙的跑回来,向郭逸等人禀报。在他的额头上,还有一处红肿。 郭逸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县城都没有反抗,反而在这里遇到了阻碍。看了眼曹休有些愤恨的表情,随口问道:“村子里有多少人?你是怎么受伤的?” “村子里大概有个几百人左右,大概都是些村民。末将这伤是被人用石子打伤的,还好我是在后面,许多兄弟都直接被石子打破头颅。”曹休对于这件事,很是耿耿于怀。自己在百步之外,居然让人家用个石子打到。这还是有头盔的缘故,要不自己的脑袋就要多个窟窿了。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七十回 恶斗虎痴 石子?郭逸不禁皱起眉头,难道是水浒中的没羽箭不成?没想到这个小村子里,倒是卧虎藏龙啊。要是出来个一百单八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应付的来。想到这里郭逸笑了两声,这都是这么乱七八糟的。方要开口说话,却听旁边的夏侯惇叫嚷起来了。 “无知的村夫,居然敢拦我大军!承仁,我先去看看去!”说完夏侯惇就一马当先,向那个村子扑去。 郭逸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夏侯惇什么时候,都是这个火爆脾气。他说自己是大军,也不算是过分。一路上攻城拔寨,倒是收拢了几千兵马,现在自己这支人马,已经有八千之众。不是郭逸不想多带,是怕这些士兵多了,自己控制不住。所以只是抽调了些精兵,跟随自己来扫荡谯郡。 郭逸带着大军赶到村口时,却见夏侯惇与一员大汉,正在那里酣战。曹休在一边看的激动,不住的带着兵士大声呐喊。而那边那些村民,也毫不示弱的为那大汉助威。 那员大汉赤膊着上身,在马下居然能不落下风。手中一把大刀,将夏侯惇连人带马,全都罩在一片刀光之中。夏侯惇虽然在马上,却丝毫没有优势。反而因为要护住马匹,处处被那大汉所制。 “停!”夏侯惇大吼一声,勉力架住那大汉的大刀。喘了一口气说道:“这样不公平,你老想着砍我的妈。文烈,给我牵匹马过来。”夏侯惇心里也明白,若是让自己下马步战,更加打不过这大汉。不如给他一匹马,趁着他不熟悉马性,自己还可以占了优势。 那大汉接过曹休牵过的马,也不言语立刻翻身上马,大笑道:“你这厮以为让我上了马,就可以打败我了吗?今天让你看看爷爷的本事,好让你这些贼人心服口服!”说完就挥刀向夏侯惇杀来。 郭逸在后面看的有趣,夏侯惇的本事不低,没想到他还这么奸诈。倒是不知道这大汉,如何能应付过来。这个大汉究竟是何人,怎么自己一时想不起来? 那大汉倒也精明,知道夏侯惇在设计自己。可是胯下那匹马,被他双腿用力一夹,又有马镫可以借力。居然没有丝毫的不适,反而能专心对付马上的夏侯惇。 这一注意力全转移到夏侯惇身上,顿时让夏侯惇有些吃不住劲。先别说这大汉的刀法精湛,就是他那大刀上的尽力,就震得夏侯惇虎口发麻。手中的钢枪上,也出现不少细微的白痕。 那大汉看的出夏侯惇的力气比不上自己,招式也不比自己强多少。瞅准时机虎喝一声,迎头向夏侯惇砍去。这一刀带着要将夏侯惇劈成两半的气势,周围的空气都带着一丝冷意。 夏侯惇本不想跟他硬碰硬,可是这一刀避无可避,忙将钢枪举起。刀枪相交,一股巨力从那大汉的刀上传来。顿时将夏侯惇的双手虎口震裂,鲜血立刻涌了出来。夏侯惇忙调转马头,向本阵跑去。同时暗暗摘下弓箭,伏在马上将羽箭搭好,准备给这个大汉来个冷箭。 就在夏侯惇满心以为那大汉,会追赶上来的时候。忽然觉得背心一痛,然后才听到破空的声音。夏侯惇被这一下打的气血翻腾,哇的一声就吐出一口鲜血。随即栽倒在马上,没有力气爬起来了。 那大汉狂笑一声,赶着马向前冲来,眼看就要挥刀,将夏侯惇的大好头颅砍下。忽然间一支长枪伸来,将自己的大刀架住。不由的心中暗惊,来人的武艺绝对不低,不然不会直接点到自己刀上尽力不及的地方。那大汉忙抬头来看,却见一银甲小将将自己的大刀架住。 郭逸在后面见夏侯惇转身就逃,想要挽弓搭箭射那大汉。心中暗道一声糟糕,夏侯惇有危险!那大汉擅长飞石之术,只需要一颗石子,就能让夏侯惇受伤,又何必上前追赶。当下郭逸来不及出声提醒夏侯惇,立刻一催胯下雪影,就向二人交战处奔来。 “敢问英雄大名?又为何拦住我军去路?”郭逸待曹休等人将夏侯惇扶走后,随即抱拳向那大汉问道。心中对着大汉的身份,已经有了个大概的猜测。 那大汉打量了下郭逸,方才瓮声瓮气的说道:“俺叫许褚,这里是许家邬。你们又是哪里的人马,莫非也想抢俺村的粮食不成?”他这才发现,虽然他们身上的盔甲破烂,但是还有一部分是盔甲整齐的。看来不像是什么山匪,倒像是官军。 郭逸暗道一声:果然是他!这豫州数得上的好汉,怕是只有许褚许仲康!郭逸刚才一时想不起,可是看他赤膊酣战夏侯惇,似乎记起演义中的场面。当即心中就猜测,这个大汉就是有那个,裸斗爱好的虎痴。 “原来是许英雄,看来倒是一场误会。我们是衮州牧曹大人手下的兵马,特来攻取谯郡。我见英雄一身武艺,曹公又是难得的明主,阁下和不投奔曹公,在沙场上博格功名?”既然就是虎痴,那就没必要放过了。 许褚愣了一下,刚才还喊大喊杀的场面,怎么一下子变成招揽自己了。许褚想了下便说道:“若是你能打败我,我就听你的。”想要招揽自己,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再说了就是从军了,那如在这里自在。 这会轮到郭逸郁闷了,怎么这游戏里的桥段,也搬到三国里来了。打就打吧,不然这家伙看来也不会跟自己走。当即郭逸应了一声,笑着问许褚:“不知道你是要步战,还是要马战?”既然要比试,当然要让他心服口服!能跟吕布打个平手,让郭逸有自信对付这个虎痴。 “马战吧!”许褚想了想,觉得这骑在马上的感觉也不错,比自己以前在地下要好多了。当即对郭逸说道,说完就伸手示意郭逸先出手。对于郭逸这番礼让,许褚还是很受用的。因此想让郭逸先出手,还他个人情。 郭逸点点头,也不客气就挺枪向许褚刺来。这一招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招,任何会使用枪的人,都可以使出这一招。因为这是枪术中最基本的动作,根本就没有任何花式可言。 而对面的许褚却感觉不一样,那越来越近的枪尖,似乎是一个强大的黑洞,深深的将自己的双眸吸入其中。枪招是普通,可是带着的气势,却是将自己全身锁定。许褚不禁暗暗冒汗,若是这样下去的话,自己就别想硬了。当即收敛心神,随即掌中大刀,也一往无前的劈去。 二人的兵刃未曾交接,不过被二人气势相撞,所带动的气流,将二人身边的尘土卷起,在空中飞舞起来。 “叮”二人兵刃相交,没有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只是一声清脆的响声。二人错马盘桓,转身过来又互相对视着。 好一个一力降十惠!以拙对拙,硬是破了自己这一招。这虎痴果然不简单,怕是除了大哥二哥外,也只有自己可跟他一战。郭逸暗叹一声,刚才那一招,许褚猛地挣脱自己的气场,让自己不能锁定他,最后以简单的刀招,用他的蛮力,硬是荡开郭逸的枪尖。 许褚此时双眼冒光,刚才的交手,立刻让他好斗的血性燃烧起来。自己平时与那些族人相斗,很难有挡住自己十招的人物。就是刚才那员大将,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如今来了个高手,立刻激起他的好胜之心。 许褚低吼一声,挥刀划出一道曲线,向郭逸砍来。这个时候就不必讲什么了,要是再谦让的话,自己的气势就要被郭逸压倒,那个时候只能是必败之局。 有了跟典韦这样力气十分变态的人经常对练,郭逸对于这种以力著称的武将,很是有许多心得。刚才见许褚跟夏侯惇交手,也知道这许褚不只是个蛮汉,招数也算得上精妙。当即长枪一抖,将百鸟朝凤枪使出。 这一次二人便不再是试探,俱都是将生平所学展开。而越大越让许褚吃惊,自己的力气根本就使不上,自己的大刀像是不听使唤,完全被郭逸的长枪带着走。若不是自己强力撤回,怕是早就被郭逸挑飞手中大刀了。可是这种尽力使到一半,就要勉强收回来的滋味,实在是让许褚很难受。更何况每次自己收回的时候,郭逸借力打力自己反而要承受两个人的力量。 郭逸却如闲庭信步,不断的将许褚的大刀引开,逼得许褚面色通红。招式精妙之处,往往能让许褚手忙脚乱一阵子。这让后面观战的曹休,不禁大声的教导,兴奋的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可是他那里知道,郭逸现在也并不是如此轻松。 许褚的劲力,与典韦比起来是差了些,但是也差的不多。每当带开他的大刀时,郭逸也要承受刀上的巨力。不由的让郭逸心中暗暗感慨,真正的太极能四两拨千斤,自己这半吊子还是差的远。 二人斗的很快,已经打了一百一十回合。此时的许褚已是汗流满面,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不过一股不服输的劲头,让许褚眼中的战意更浓。大吼一声又挥刀向郭逸攻来,现在的许褚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极限,但是突破之后呢?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七十一回 许家邬 郭逸也渐渐感到许褚的变化,招式不但没有散乱,反而更加的实用。心中感慨一声,怎么这些人突破境界,就是这么容易。自己足足用了两年多,还是得到童渊的指点,才让自己的境界终于突破了。郭逸一边感叹世事不公,一边沉着应付着渐渐突破的许褚。 其实这也怪不得郭逸的悟性,要知道他学的枪法,称得上是天下无双的至高枪法。要想突破境界,并不是那么简单。这就是所谓的绝世武功,动不动要练个几十年的。像那种随便练几天,就能成为绝世高手的,也只有在武侠小说中会出现。 而像许褚典韦这些以力为主的武将,突破起来就要容易多了。一个是这些人往往心思单纯,更能体悟武艺的玄妙。另外就是这些人主要就是,达到一个返璞归真的境界,他们的招式起初,就是一些大拙的招式。要想返回这个阶段,自然是要容易些。 而郭逸埋怨也是不公平的,这些以力为主的武将,就算是达到返璞归真的境界,也是不如同境界的郭逸这样的人。要知道他们经历“巧”的阶段,比不上郭逸他们。而且当巅峰过去之后,这些力将就开始下滑。这也是吕布郭逸,能力压典韦一头的原因。 “哈哈!”许褚发出一阵狂笑,现在他感觉到自己的境界已经突破。虽然还是被郭逸压着打,可是这种新境界的体悟,让许褚忘记自己落下风的局面。更何况他对郭逸有感激之情,没有郭逸自己想突破,怕是难如登天。 郭逸见许褚停了下来,随即收回长枪,抱拳说道:“恭喜许兄百尺竿头再进一步!”不过趁人之危的事,郭逸才不屑于做!更何况就算是他突破了,在三百合之内,自己还是有办法制服他。 “在下认输!”许褚出人意料的说道,随即翻身下马,单膝跪在地上。这一战已经让许褚尽兴,就算自己突破境界,可是跟郭逸的差距,还是无法弥补。与其被人家擒住,不如趁现在自己未败时,先一步认输来的体面。 郭逸忙下马将许褚扶起,笑着说道:“许兄过谦了,若是再打下去,也说不定是个平手之局。”这个许褚倒不是个蛮汉,很是有些智慧。既然他这么给面子,那自己说什么也得给人家留点面子不是。 “不知将军尊姓大名,俺也好回去给父亲说一声。”许褚见郭逸如此说,自然不会点破。随即询问其郭逸性命,打算回去跟父亲说下,就跟着郭逸去投军。 郭逸随即将自己的姓名和职位,并将曹操的官职跟许褚说了下。知道许褚走进村中,郭逸方才折身回到军中。立刻开口问道:“元让将军的伤势如何?”在夏侯惇大意之下,被许褚给暗算了,要是出了什么事,那曹操那里可就不好交待了。 “元让叔没什么事,现在已经好多了。”曹休努努嘴示意,夏侯惇也在那边观战来着。只是见郭逸胜了,就转身回去养伤了。 郭逸笑了笑,自然知道夏侯惇觉得脸上无光,不过像他这种脾气,回头就会把这件事忘掉。转身看了眼那些立在对面的村勇,不禁暗叹一声:这些都是些彪形大汉,从身上也带着一些杀气。看来也是杀过人的,稍加训练定是一支精锐之师。 这大概才是那支真正的虎卫营,许褚的族兵!至于现在典韦的虎卫营,应该叫宿卫营。可是郭逸觉得没气魄,就抢了许褚的名号。 很快许褚就扶着以为老者,慢慢的向这里走来。郭逸连忙走过去,人家一个老头来见自己,就算他不是许褚的父亲,本着尊老爱幼的传统,郭逸也要走过去见礼。 “老丈何烦您老人家出来,只需要唤一声小子自当进去。”郭逸恭恭敬敬施了个礼,对那个老者说道。这老头虽然年纪大了,不过看样子精神倒是很矍铄。只不过右脚有些问题,走路的时候有些跛。 那老者连忙说道:“将军折煞老朽了,如何能当的起将军如此大礼。”老者的声音倒是很洪亮,大概是这个家族的遗传吧。不然许褚也不会,开口若雷鸣了。 “老丈客气了!不知道您对让许兄从军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郭逸笑了声,就直奔主题。毕竟这个问题,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那老丈看了眼低着头的许褚,随即对郭逸说道:“将军如果不嫌弃舍下简陋,就到里面详谈一下吧。”说完就审视着郭逸。 郭逸想也没想,就点头答应。上前与许褚一起扶住那老者,向村子里慢慢走去。这却让后面的曹休有些着急,万一这些村夫不讲信誉,再出什么诡计,那郭逸可就危险了。可是看郭逸转身前,冲自己摆摆手,就知道是不让自己轻举妄动。 不提曹休在那里暗暗石忧,再说郭逸走进许家邬,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里依山而建,房屋都是用巨大的条石建成。一环套一环,形成一道道屏障。可以不客气的说,要想攻下这里,倒是要费不少兵力。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只有用绝粮计来困死这里。 “将军是不是对这里的建筑,感到有些吃惊?”老者将郭逸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诧之色,都看在眼里。 郭逸点点头,可以看得出这里的房屋,都是按军事布置来的。看来这个老头,一定不是个简单人物。与其遮遮掩掩的,不如痛痛快快的说出来。 “老朽年轻的时候,也是在边军效力的。腿上的伤就是那个时候,被鲜卑狗给咬了一口。后来黄巾造反,老朽带着族人就在这里安家了。这方圆几十里内,就属我许家邬最富有。若不是有这番布置,怕早就被贼人给攻陷了。”那老者倒也没有隐瞒,给郭逸介绍了一番。 郭逸有些摸不着头脑,这老头到底是什么意思?再炫耀武力,还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并不愿许褚从军,打算劝说自己打消念头? 老者并没有再说话,只是带着郭逸来到一家小院。进去坐下之后,那老者方才开口说道:“将军说句实话吧!老朽从军半生,膝下就剩仲康一个儿子。战场上刀枪无眼,说不定什么时候出意外了。他大哥死的早,我真不愿意让他去冒险。” 郭逸轻叹一口气,看来这老头是不打算让许褚出来。毕竟许褚走了,就没人养老送终了。唉,大概历史上许褚从军,是在这老头死了之后吧。想到这里,郭逸起身说道:“老丈的意思我明白,那我也就不勉强了。若是日后有缘,还是希望能和许兄同处一帐下。”说完就要转身告辞。 “将军还请留步!将军有些误会了,虽然老朽舍不得,可是也是过来人。自然知道男儿志在四方,若是让仲康在这里陪我这把老骨头终老。怕是我也无颜去见,泉下的列祖列宗了。先前老朽石心仲康这孩子,不善与人交际。现在老朽见将军,算的上有胆有识,又知书达礼的。想必能让将军投效的人,定然不会差到那里去。”老朽出言将郭逸留住,讲述了下自己的心意。 “仲康!你以后要记住,对于上要讲忠,对于同僚要讲个信。”老朽从一开始邀郭逸进村,就存着试探的心思。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虽然在自己的管教下,便的很小心谨慎。不过这孩子是一根筋,只要认准的事,绝对会坚持下去。 当初山贼抢走两头耕牛,这孩子直接跑去,把那两头牛硬是给拽回来了。为此那些山贼又杀了回来,围困了许家邬几天。虽然最后给打退了,可还是让几个族人受伤了。许父就怕那个州牧,不算是什么好人,或者是个无能之辈,那自己的儿子怕是要受连累。 通过一番试探,发现这个小将胆气十足,武艺据儿子说也要高。更加难得的是,他对老人家的尊重。可以看得出他不是虚伪做作,而故意装出来的。所以老者心中判定,能值得这样人才投效的人,绝对不会是个昏庸之辈。因此老者决定,让许褚跟着他走。 听了老者的话,郭逸不禁面露喜色,对老者说道:“多谢老丈成全,为了能让仲康忠孝两全,不如老丈也搬去衮州吧。”既然搞定了许褚,何不趁热将那虎卫营也带去。 老者迟疑了下,看着许诸一脸希冀的表情,轻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老朽年纪大了,这人一老就不愿意到处走了。我这把老骨头,还是希望能埋在这里。至于那些后生,谁想去就去吧。” 他如何看不出郭逸的意思,袁术都曾想从这里征兵,只不过被自己拒绝了。那袁术也是一时兴起,听手下说这里有这样群人,想招揽一下。至于袁术本人,这件事早就忘到脑后了。 郭逸被点破心思,也觉得不好意思,干笑了两声,就向老者告辞。跟许褚约好,让他尽快收拾好人马,向谯县进发。毕竟在这耽误的时间不短,要是让袁术反过味儿来,怕是到手的肉,又会被夺回去了。 不过再临走之前,郭逸还是将许家邬几十里内的山贼,来了个一扫而空。算是给许褚和那些许氏族人,一个定心丸。何况那些豫州兵,干别的不行,干起这个来,还算是轻车熟路、这件事许老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专门让许褚跟郭逸致谢。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七十二回 回转衮州 历时将近一个月,袁术此次出兵衮州,不但没有得到好处。反而先后折损了六万余兵马,更加丢了梁国,谯郡两个大郡,以及陈郡大部三块地盘。如此一来颍川的位置,便彻底的突了出来。如果颍川再丢了,那豫州就丢了一半了。最主要的是,袁家的老巢汝南,就彻底的暴露在曹军的面前了。 而曹操在跟徐荣的交战中,也算是占尽了便宜。虽然只是斩首三千,可是得了荣阳这个要地。算是将触手,伸进了司州。至于洛阳倒不是不想占,不过一来那里十室九空,没有什么价值。更何况自贾诩掘开黄河后,黄河便经常泛滥,洛阳已经陷入一片淤泥中了。 这次若不是贾诩重下的恶果,让徐荣军粮草不济,胜败也在五五之间。毕竟能在曹操十万人马的围追下,还能顺利逃脱,可见徐荣背后肯定有贾诩,或者李儒的影子。 “承仁!”曹操亲自带着手下,迎出衮州十里。当见到消瘦很多的郭逸,还是情不自禁的上前紧紧抓住郭逸的双手。是啊!在一个月之内,兵力从最初的三千人,到后来也不过补充了五千。而却在面对十几万大军的时候,还能顺利的攻下三郡。到回来的时候,已经带回来两万人。这样的功绩,只能让人说句:“壮哉!” 郭逸也有些激动,从当初设计打退袁军,到后来攻下三郡。这其中的种种经历,就像是一场梦。自己这一个月以来,未曾睡个一个好觉。就算是算计了袁军后,也石心曹操抽不出兵力,将占下的三郡巩固住。更加石心袁术军杀个回马枪,将自己等人围困住。 别人不清楚,自己可是对自己的部队很了解。连日的行军苦战,已经让他们到了极限。若不是凭着连胜的士气,这军队早就垮下来了。可就是连胜之后,也没有余力在进行一场大战了。更何况还要追赶时间,尽快将三郡拿下。 可以说袁军若是回军杀来,怕是郭逸这彪人马,早就全军覆没了。至于那些收拢的降兵,天知道他们会不会,将手中的钢刀向自己砍来、生死之间打了个来回,让郭逸直呼庆幸。更何况曹操做的也很好,先后派吕虔曹仁二人,带着三万人马,进驻汝南边境。 “主公!”郭逸自然不想再那么多新人面前,摆出一副居功自傲的样子。当即就要跪下施礼,却被曹操拉住。 “承仁不必多礼,你我之间的交情,何必在乎这些虚礼,来,我已经在府内备下宴席,好给你接风洗尘。”曹操不由郭逸说话,直接拉着郭逸的手,向衮州城走去。 郭逸心中却没来由的有一丝失落,这话虽然让人感动。郭逸却从中听出,这话的笼络之意。曹操在变,正在一步步向那个奸雄蜕变。也许曹操自己也未曾察觉到,对身边的人渐渐带上一丝功利之心。 郭逸猜得不错,现在的曹操处事之间,已经渐渐带上权谋的意味。不过曹操从心里,对于郭逸还是带着真性情。这一次不但当上了衮州牧,更加夺下了豫州三郡。可以说这一切,都是郭逸帮自己建立的。至于石心郭逸会反,曹操倒是没有这个忧虑。郭逸手下的兵马,是自己曹氏的宗兵,就是他想反也反不了。何况以郭逸的为人来看,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 当看到跟在军中的许褚,和他身后那三百壮士,曹操不禁搓手而叹,好一支威武之师。听了郭逸的介绍后,曹操亲自解下披风,给许褚披上。这一举动立刻让生性淳厚的许褚,跪在地上信誓旦旦的表示,要为曹操效死力。 在路上郭逸将这几天的经历,一五一十的跟曹操说了遍。并把这次折损了不少曹氏亲兵的事,跟曹操说了遍。曹操只是叹了口气,并答应郭逸尽快给他们配备马匹。现在成了衮州牧,自然就财大气粗起来了。三千匹战马,也就不再让曹操为难了。 众文武分左右坐下,一时之间大厅中人头攒动,好一派人才济济的景象。不过要是细算起来,这么大的地盘,这么点人却显的微不足道了。不过能有这么多人来投奔曹操,不得不说曹操的感染力。郭逸暗叹一声,想想这些人见到自己,也不过是出于对自己功绩,说一声久仰而已。若是自己想要独立,又不知道有几个人会愿意跟自己。 很快郭逸就将这些抛却脑后,因为接踵而来的酒碗,已经让郭逸无暇分心了。文官还好一些,只是端着酒樽说两句客气话,浅酌一下也就行了。可是那般子武将,看样子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尤其是夏侯惇,似乎是来报复自己,引着一班曹氏宗将,不停的来灌自己。 席间曹操给郭逸介绍了一下,近期才来投他的几位名人。当初程昱带来的信上,郭嘉都告诉郭逸了。不过还有一个脸色发黄,三缕短须的武将,还是让郭逸吃了一惊。这人便是于禁于文则,后来的五子良将之一。 曹操介绍到于禁的时候,对他赞不绝口。这次征召那些黄巾俘虏,来对抗徐荣。却不想那些兵士刚一交战,就向后溃退而来。若不是于禁将乱兵砍死,怕是大营都要被乱兵冲破。随即他又向曹操建议,尽快将这三十万俘虏,打散安置到各处去。 这一次让曹操明白,这些黄巾兵根本就是群兵匪。论起打仗来,绝对是十个顶不了一个。但若是论起欺压百姓来,又是一个顶十个。这些关于青州兵作恶的报告,全都堆在曹操的案头。曹操为此很是头疼,将几个智囊叫在一起,仔细了研究了一下。 最后曹操决定,一边从中再精挑细选,将一些比较听话的精壮,重新组成一军。至于那些胆敢作恶的,则以调军为名,全都送到矿上充当苦力了。将那些既无心当兵的,全都分散在各地,充实衮州的人口。 也正因为如此,曹操对于禁很是看重。将挑选出来的兵马,交由于禁来训练。虽然只有两万人,但现在比以前好了很多。可以说将手上的兵马,派到豫州三郡之后,全指望着这两万人,来充实自己的力量。 “末将拜见郭将军!”于禁连忙施礼。虽然不曾见过郭逸,可是在众将口中,还是听说过郭逸的事迹。尤其是这一次豫州攻略,更是让于禁心生佩服。自己是万万不能,在那种情况下,能取得如此的战果。 郭逸连忙将他扶住,开口笑到:“于将军客气了,你我都在主公帐下效力,何必如此多礼。”说实话郭逸对这个于禁,倒是有些兴趣。他在晚年的时候,居然会选择投降。最后弄的晚节不保,被人家都鄙视。回了魏国之后,落的个郁郁而终。 最让郭逸遐思的就是,若是于禁年轻的时候被俘,会不会也选择投降?不过心中想这些,嘴上却不断的跟众人客气着。现在郭逸对于这种口是心非的本事,是越来越熟练了。当然手上的酒,也很的很快。尤其是几兄弟见面后,更是痛痛快快的喝了一场。 待到郭逸回到自己的府衙,已经是亥时初刻。二女听闻郭逸回来,连忙赶了出来。却见郭逸满身酒气,正醉眼迷离的在椅子上坐着。 “你啊!说了你多少次,怎么还喝这么多。”来莺儿嗔了一口,脚下却没有停留,上前与蔡琰一起将郭逸扶起。同时吩咐婢女,去打盆热水来。 蔡琰用力将郭逸扶起,轻笑一声:“姐姐,逸哥哥喝成这样,又不是第一次。他要是能改掉,那……啊!”正在说话的时候,忽然自己玉峰,被一只手抓住,不禁惊叫出来。 “哎呀,你坏死了!”蔡琰的莲足,狠狠的踩在郭逸的脚面上。口中更是娇呼不已。 酒醉的郭逸哪里会在乎这点疼痛,只是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嗅着那久违的女儿香,不禁深深陶醉其中。这比任何烈酒,还能让人痴迷。 来莺儿掩嘴轻笑,忽然觉得自己腰间一紧。一股酒气迎面扑来,接着就听见郭逸的话:“莺儿你瘦了。”来莺儿闻言心中一甜,自己日日夜夜的思念,如何能吃的下去饭。从征伐东郡开始,郭逸就没有回过家,到现在都有两个月了。可就是这么几个字,让来莺儿觉得自己这两个月的思念,都是值得的。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七十三回 郭逸要请假 郭逸早在二女走近的时候,从脚步声就听出来了。因此也就闭上眼睛,等二女将自己搀扶起来的时候,好作一些怪。两个月没见,二女的纤腰都细了些。不过蔡琰似乎大了一些,自己的一只手,感觉可是很准的。 正当郭逸的魔手,在二女身上作怪时,却被二女齐齐推开。没有防备之下,又在酒精的作用下,郭逸狼狈的跌坐在地上。惹得二女掩嘴轻笑,看着郭逸的样子窃窃私语。 “你们两个是想谋害亲夫啊!哎呦,完了这次屁股被摔成两半了,以后我怎么见人啊。”郭逸被二女这一捉弄,顺势就躺到地上,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 二女知道每次郭逸征战,都会带些伤回来。倒是真怕触痛他的伤口,连忙赶上前去,将郭逸用力扶起。异口同声的问道:“你哪里受伤了?”说完对视一眼,俱都浮起红霞。 郭逸这次学聪明了,老老实实的被二女扶到房中。来莺儿将毛巾用热水浸透,轻轻的给郭逸擦拭着脸。他也瘦了也黑了些,不过那深情的眼神,还是如往日般的看着自己。 “妹妹,你今晚就陪夫君吧,我去让人煮碗醒酒汤去。”自觉年纪比蔡琰大的来莺儿,每次都让蔡琰多陪郭逸。 蔡琰脸红了下,连忙说道:“姐姐,这两个月来你经常暗自落泪,还是来陪逸哥哥吧。”说完她就要起来离去。却不防背后一只手将自己,猛的向后拉去。 同时跌倒床上的,还有来莺儿。两女此时俱是面如红布,心中都清楚扑过来的郭逸,想要干些什么。一旁侍立的丫鬟,掩嘴轻笑了声,纷纷从屋中退出,将房门给三人掩上。 一时帐内春光无限,娇喘低吟如仙乐,红被翻浪似钱塘涨潮。直到月色将尽,方才归于平静。却惹得在门外的丫鬟,不禁面红耳赤,低声打笑着。 这一觉睡的甚是舒服。任谁十几天没睡过好觉,又再劳累了一番后,还不能沉沉睡去的话。怕也只有天上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方才能做到吧。 直到日上三竿的时候,郭逸方才被身边的二女弄醒。昨夜借助这酒精,又是两个月不知肉味。焉能不让郭逸疯狂,让二女最后无力的睡下,只睡到此时方才醒来。不想衣服胡乱的纠结在一起,却惊动了郭逸。 郭逸一把将二女拉回,一边一个躺在自己身边,嬉笑着对二女说道:“现在就起床,是不是太早了。”嘴上说着,一双大手却在二女身上游走。 “还早呢!你看外边都天亮了,早不起来让人家会……”来莺儿啐了一口,说完又要挣扎着起身,却哪里能挣脱郭逸的臂弯。 郭逸咬着来莺儿如玉般的耳垂,轻轻的说道:“我们这么就没见面,就没有什么悄悄话,要对我说吗?” 被郭逸弄的耳朵痒痒的来莺儿,哪里还有力气说出话来。只是轻唔了一声,将在自己身上的魔手打掉。 “莺儿,琰儿,能娶到你们,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这一次再外领兵作战,我就在想若没有了我……”接下来的话郭逸却说不出来,两只纤纤素手,将郭逸的话堵回去。 “没有了你,哪里还会有我们。”来莺儿轻启朱唇,双眼已经蒙上一层水汽。 “就是!逸哥哥,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现在父亲身在虎穴,你就是我的一切,”蔡琰乖巧的把头伏在,郭逸宽阔的胸膛上,在上面轻轻的画着圈。 郭逸轻轻抚着蔡琰的秀发,心中不禁感慨一声。何时才能将乱世平定,自己带着二女,踏遍这大好河山,好好的享受一下。 “逸哥哥,你身上的疤,怎么都不见了?”蔡琰好奇的问道。以前郭逸身上的疤痕,尤其是再救自己的时候,留下的伤疤,一直是蔡琰最长抚摸的。因为那是郭逸为她留下的,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郭逸笑了笑说到:“那道疤已经留在我心里了,当然不会在身上留下了。”说完轻轻的掐了下,那粉红欲滴的蓓蕾。惹得蔡琰一阵娇嗔,狠狠的在腰间拧了两圈。 来莺儿眼中闪过一丝酸意,不过很快就掩饰过去。他可以为她留下伤疤,那自己的呢?想到这里来莺儿不禁自嘲了下,自己什么时候便的这么斤斤计较了呢。只是将郭逸的头发,轻轻的梳理好,打量那张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中的脸庞。 “老爷,外边来人说州牧大人,请您去商议军情。”外边传来管家的声音。现在都日上三竿,房门还紧闭着。若是让他推门走进去,那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你让二老爷帮我说一声,就说我身体不适,今天就不去了。”郭逸对外边喊了句,将欲起身的二女又拉了回来。征战这么长时间了,说什么也要罢天工,将这些日子欠的债,都给换上才行。 郭逸轻轻的将二女搂紧,在二女耳边轻声说到:“今天是属于我们的,我们哪里也不去。”说完把大被一蒙,又开始了一场盘肠大战。 听到郭嘉说郭逸病了,曹操连忙起身说道:“承仁怎么了,怎么会病呢?”现在手下能独当一面的人,除了郭逸外还没发现其他人。所以曹操一听郭逸病了,连忙就要去看看。 吕布可以用来打冲锋,可惜没有骑兵让他带。典韦生性憨厚,放在身边到没什么,要是让他单独领兵,怕是会出问题。再看看自家的几个,现在却还有些稚嫩。张郃甘宁李典乐进等人,还没到那个必要的时候,也没那么多兵给他们带。 何况这一次李典乐进张郃三人,全都随军去镇守豫州三郡了。曹仁镇守荣阳,夏侯渊镇守济北、泰山二郡。这样一来自己手下的人手,更加显的有些不足了。这次召集众人,就是商量接下来该如何办。正想听听郭逸的意见,却没想到郭逸病了,怎能不让曹操石忧。 郭嘉尴尬的笑了声,低头在曹操耳边说了几句。曹操这才明白,原来郭逸是“病”了。无奈的笑了笑,随即坐回座位,开口对众人说道:“好了!现在我们说说,眼下的衮州各县的人选吧。” 曹操等人正在忙碌着衮州的发展时,郭逸也正在辛勤的耕耘。二女俱是人间绝色,一个婉约如秋水,一个纯洁如皓月。郭逸在感叹上天对自己的恩赐同时,也在暗暗庆幸改变了,这两个苦命女子的命运。 “夫君那么凶险,以后为了我们,能不能不要冒险了。”风雨过后,来莺儿倚在郭逸的怀里,轻轻的说道。 刚才郭逸给二女,讲述了一下此行的经历。虽然二女不是很懂军事,可是也明白三千人,在十万兵马中,就如一滴随时会被蒸发的水滴。如此的险境,如何不让二女揪心。当然郭逸也没都说,火烧许县的事情,她们还是不知道的好。毕竟那个场面,实在是惨不忍睹。 “逸哥哥该起来了,你看都过中午了。再不出去的话,让大嫂她们,又要笑话我们了。”蔡琰狡黠的笑了声,就趁郭逸不注意,率先起来飞快的将衣服穿好。 当然这其中郭逸没有阻拦,才是最主要的原因。跟二女疯狂了许久,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怕是也要受不了。 二女穿好衣服,随即命丫鬟取来热水,又重新洗了个澡。这期间郭逸享受着,别样的风味,自是不必详谈。待三人穿好衣服后,又食用了些酒饭,正在后花园偎在一起,欣赏着五月的景色。二女无事时,便带着收养的那几个孤儿,在这里弄些花木。因此这处的景色,在衮州城内也是很有名的。 “承仁,你倒是躲在这里享清福,却留给我一摊麻烦事。”曹操人还未到,声音先传了过来。 三人连忙起身,回头就见曹操带着荀彧郭嘉,刚刚转进花园。二女给众人施礼后,吩咐下人奉茶,便一起回房去了。曹操来肯定是商量政事,自己女流之辈是不便留在这里的。 “主公,出了什么事?居然能把你愁成这样?”郭逸看着曹操的眉头,都快拧成一个疙瘩了。心中暗自猜测,是不是周围又出了变乱?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七十四回 徐州急报 曹操苦笑一声,目视荀彧让他来说。 “你啊!一把火把整个陈县化成灰烬,结果那郑浑郑老先生,见到主公后就大发雷霆。你也知道,那郑浑是大儒郑泰的亲弟,在士林中也是相当有名望。这样一来事情就麻烦了,让安抚豫州三郡的事,便的有些困难了。”荀彧叹了口气,开始数落起郭逸了。 本来曹操听说郑浑也来了,就决定今日处理完政事,便亲自登门拜访。有了郑浑的帮助,那不但是豫州三郡,就是其他几个郡,都会号召民心来归的。可惜今天刚商议了一半,郑浑便自己来了。这样曹操大喜过望,亲自带人出去迎接。 谁知道郑浑一进来,就指着曹操的鼻子开始骂。什么残暴不仁,什么无视朝廷法纪,一股脑的落在曹操头上。待曹操明白是怎么回事后,只剩无奈的苦笑了。自己能说什么,郭逸是烧了陈县,也烧了张勋的四万人马。可是郭逸不是把百姓,都让你郑浑带走了吗! 别说是郭逸了,就算换作自己,怕也会这么做的。两军交战的时候,当然是各凭计谋了。要不然就那么点人马,如何与张勋的四万人相抗!可是这郑浑,在豫州素有名望。要是把他杀了,那后果就不可想象。可是郑浑又逼着曹操,治郭逸的罪。先不说二人的交情,就单论处罚了郭逸,以后谁还会来投自己? 就这样曹操陷入了两难之中,无奈之下带着左膀右臂,来这里找祸根了。既然是由郭逸而起,就让郭逸来想解决的办法。对于自己的这个决定,曹操还是很满意的,暗暗佩服自己英明神武。 “呃!”郭逸也没辙了,当初满以为凭着曹操的魅力,说不定就能招降了郑浑。可没想到这个老头,不但脾气火爆,更加是个犟驴子。曹操也太不厚道了,居然把这事踢给自己。难不成让自己来此苦肉计,方才能过关。 “主公不如这样吧,你就先罢免了我的官职,好让那郑浑出口气。”最后这个无奈的决定,还是由郭逸自己说出来。其实他也想到了,曹操等人估计就有这个打算,只是想让自己说出来罢了。没办法这就是周瑜打黄盖,谁让自己放火来着。 果然这句话说出来,几人都松了口气。曹操说道:“罢免到不必,这次你本可再升官的。那就先委屈你,挂一个荡寇校尉,继续统领那三千兵马。对了,忘了跟你说,那支兵马我已经让人补全了。按照你的意思,正是改名叫虎豹骑。另外跟糜家商议,不日就会送来五千匹战马,你尽可以先行挑选。” 开玩笑!郭逸巴不得什么都不干呢,看看他那两位娇妻,和今日居然谎成有病。就知道这个家伙,无时无刻不想着偷懒。想要得半刻清闲,你倒是想的挺美。还是老老实实的,去给我训练兵马。 “呵呵,承仁你的那支部队,可是最先有自己名称的部队哦。你都不知道,为了这件事,夏侯将军他们都闹了半天,说也要给自己的部队,弄个响亮点的名号。”荀彧生怕郭逸为此事不高兴,连忙将话题引到虎豹骑身上。 郭逸撇撇嘴,本来以为能得个清闲,好好的进行造人运动。没想到老曹这么狠,还是不放过自己。看来说不定什么时候,又给自己来个加官进爵,然后把自己扔到战场上呢。至于荀彧说的那件事,郭逸倒是有些意外。他不知道一个军队能有自己的名号,对于兵士和将领,都是莫大的光荣。 而曹操也从这件事中有所启发,以后只对那些立下大功的军队,赐予自己的封号。这一举动立刻让曹营众将,乃至全部士兵,都无时无刻不想立下惊天大功。要知道这是一种荣誉,何况不光有荣誉,薪俸也是双倍的。毕竟金钱才实际,也让众人向往。 “承仁你看眼下衮州初定,各处都需要人手。如何才能让四方名士,来为我效力?”曹操和郭逸相交甚深,自然知道郭逸的心思。随即就直奔主题,想听听郭逸有什么好主意。 郭嘉在一旁说道:“今天议事的时候,都吵做一团了。有的说要结好世家,可以招揽一些世家子弟。还有的说选拔官员时,一定要注意其操守。最离谱的是,有人提议请大儒郑玄来坐镇。”说句心里话,郭嘉对这些提议,完全是嗤之以鼻。 那个白痴不知道怎么想的,郑玄都已经发誓不出仕了,你怎么去请?难不成用大兵去请?还有那些说结好世家的,是那么容易做到的吗?别的不说,单说颍川荀家,也只是让荀彧一个人来了。若说荀家没人,鬼才会相信。只不过现在鹿死谁手,还是个未知之数。那些老牌世家,才不会轻易出手的。 招贤令!郭逸脑海中猛的蹦出这三个字!看来曹操现在正在犹豫,在权衡德与才之间的利弊。毕竟能做到唯才是举,是要冒着很大的勇气的。先不说别的,就是那些本地世家,绝对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没有其他的主意了吗?”郭逸虽然记得这段历史,可是这毕竟要曹操自己做决定,别人是帮不了他的。 荀彧面色一紧,低声说到:“有!程昱提出唯才是举,不过……”很显然荀彧对这个问题,很是不满意。不论操守只论才华,这让以正人君子自居的荀彧,很是接受不了。但是这个办法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 曹操摆摆手,示意众人停下,随即开口说道:“现在诸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完全把董卓忘在一边!现在公孙瓒打下渤海,而袁绍也重兵围困渤海。而袁术那边更乱,刘表和陶谦逼着他交出玉玺,而袁术先后屯兵扬州,虎视江南八十一州,后来更是侵犯我衮州!” 曹操说的这些,是在袁术出兵后,通过曹家原先打下的商路,从各地刺探回来的消息。袁绍打着助刘虞处理逆臣的名号,先侵犯北平郡。结果被白马义从杀的大败,狼狈的退回邺城。而且公孙瓒打着袁绍以下犯上,联合了张扬和被赶走的韩馥,将渤海郡打下。 这一打可就热闹了,直打了三个月之久。袁绍是兵多将广,而公孙瓒是精锐骑兵,双方打了个不可开交。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公孙瓒必然要败,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至于幽州牧刘虞,倒还真是个好脾气,竟然来了个袖手旁观。 而袁术那边也很热闹,刘表和陶谦只是嘴上喊的厉害,兵马都很少派出去。不过袁术却不依不饶,以刘表擅杀大臣(孙坚)威名,倒是经常到荆州区溜达圈。不过刘表这个人,进攻不足可是守起来,倒也没让袁术占了便宜。这才让袁术,把主意打到衮州身上。 “这肯定是董卓老贼的奸计!现在黄河泛滥,根本就无法出兵雍州,让董卓有了喘息之机。何况借助这雍州之地,董卓便可效仿当年的秦始皇,据关中虎视天下。”荀彧无奈的说道。其实谁都可以看出,这是董卓的诡计。可是那路诸侯没有私心,只要有了名号,自然就肆意出兵了。 郭嘉端起茶请泯了一口,轻笑道:“嫂子泡的茶,是越来越好喝了。”调笑了一句,慢慢的说道:“此计必然出自贾诩李儒二人之手!可惜他想的太好了,也太小看凉州的人了。”说完蘸着茶水,在桌面上写了个“马”字。 “马腾?可是之前他跟韩遂造反,还是董卓招安了他。虽然说联合讨董的时候,他也牵制了董卓的兵马。可是结果也很惨淡,损失了不少人马。”曹操沉吟道。毕竟这个马腾是反贼出身,万一再被董卓招安了。那有了雍凉二州,确实可以虎视中原了。 “马腾被招安后,自称是伏波将军之后。从这一点可以看出,马腾并不像背负个反贼名声。至于董卓再次招安马腾,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不过马腾要考虑他的名声,怕是要让董卓失望了。”郭嘉一字一句的将马腾的所求,全都给分析出来。若是马腾在这里,定会拍手大叫知己。 郭逸忽然想起一件事,连忙开口问道:“主公,不知道老爷子在哪?”好像也快要到曹操为父报仇,而却攻打徐州的时候了。说句实话,郭逸对那个有点贪财的老爷子,倒是有几分敬意。虽然来莺儿只是他的义女,可是平日里送来的珠宝首饰,是一点也不少。 “我已经让袁霸去接老爷子了,相信就是这两天的事。”曹操随意的答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人才和局势。何况有典韦周护,相信也不会出什么事的。 还没等郭逸说话,就见戏志才急急忙忙的走过来。口中急呼道:“主公,徐州急报!”看他那小身板,肯定是一路跑来的。不然也不会上气不接下气,汗都湿透了衣领。 郭逸一听是徐州的事,生怕出什么意外,连忙跑过去揪住戏志才,大声喝问到:“可是曹老爷子出事了?”难道典韦去了,也不能改变历史吗?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七十五回 机遇 “曹老爷子?曹老爷子怎么了?”这下轮到戏志才疑惑了,怎么自己一说徐州,就扯到曹老爷子身上了。 曹操听郭逸喝问,也猛地想起,自己的老爹还在徐州呢。连忙开口说道:“志才究竟出了什么事?” 戏志才挣脱郭逸的魔掌,揉了下脖颈,才欣喜的说道:“下邳阙宣聚众数千人,自称天子;徐州牧陶谦与共举兵,取泰山华县、费城,并寇掠任城。” 听完这个消息,几人对视一眼,从对放眼中读出一个信息:天赐良机!唯有荀彧眼中带着一丝忧虑,在那里皱眉苦思。 “回府衙召集众将议事!”曹操当即立断下了命令,让人速去将刚刚离去的众将,又都叫回府衙。这么好的机会,若是不利用的话,可是要遭雷劈的。 曹操见众将听完这个消息后,都露出喜色。心中不禁大喜,看来手下的武将很热衷打仗。当即开口说道:“诸位有什么看法,尽可以说出来。”这里没那些文官啥事,自然不必隐晦了。 “还用想吗,出兵打他个狗娘养的。”曹洪第一个跳出来,上一次风头都让郭逸抢光了,自己只拣了些便宜。这让好斗的曹洪,心中很是痒痒。 “还请主公下令!”吕布上次远程奔袭徐荣,让他燃起久违的战意:带着骑兵四处横行,天下谁能捋其锋! 众武将也不甘落后,纷纷出言要领兵征伐陶谦。没有仗打就没有功劳,那这些武将就没有升迁的机会了。眼前这么好的战机,如何能够错过不是。 “文若,你有什么话说?”曹操很满意众将的表现,回头看见荀彧一脸苦涩,在那里欲言又止的样子,忙开口向自己这个大管家询问。 荀彧看了眼群情激愤的武将,轻叹了口气说到:“主公,现在我军共计八万兵马,其中三万驻守豫州三郡,一万驻守荣阳,还有一万驻守在济北国。也就是我军可调用兵马。不过三万之数。且其中多一半,是豫州降兵和新招来的士兵。况且向糜家购买五千战马,使得现在府库有些空虚。” 这一番话将现在的局势,摆在众将面前。兵力不足粮草不济,如何能兴兵讨伐!众将被当头一盆冷水泼下,不禁互相看了看,又无奈的坐回座位去。 曹操听了荀彧的话,才想起今天商议的时候,也提到这件事。本来想着等秋收之后,兵马也训练好。可惜时不我待,战机稍纵即逝,不上徐州掺乎下,实在是有些可惜。曹操想到这里,不禁想自己的两大军师,郭嘉和戏志才求助,看看他们能有什么好办法。 郭嘉沉吟了下,开口对曹操说道:“主公,其实这一次阙宣造反,必然不得民心。虽然我军兵马未曾齐备,不过可以让夏侯将军,从泰山郡进军。而我大军则从沛国出兵,令张郃将军从谯郡出兵。如此一来三路齐发,让那陶谦弄不清虚实,可速战速决!” 戏志才点点头,补充说到:“孔北海是个正人君子,也可邀他出兵北海。至于袁术那里,主公也可派一信使,去劝说袁术发兵徐州。如此一来就不用石心,袁术会尘三郡空虚之际,来发兵袭扰我军。” 其实二人都没说,如何解决最关键的粮草问题。一个是二人对此不擅长,另外就是希望能借助五路大军,能逼迫那陶谦尽快投降。这样一来粮草,只需要能撑过一个月就行。 不过这一点还是让荀彧皱眉,不满的说道:“计策虽然好,可是眼下若是动兵的话,粮草怕是只能维系一个月!何况那些黄巾战俘,也需要粮草来安抚人心。这样算下来,只有不足半月的军粮!” 荀彧的一席话,让刚刚欣喜起来的曹操,也不禁面露难色。自己的地盘还没弄稳,就想着去吞并徐州,是有些太孟浪了。不过打下徐州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徐州富足之名,早已经名闻天下。何况徐州东襟黄海、西接中原、南屏江淮、北扼齐鲁,为北国锁钥,南国门户,向来为兵家必争之战略要地。 面对如此大的好处,曹操委实不愿意就此放手。拿下徐州之后,就可以和现在的地盘连成一线,形成进可攻退可守的局面。这总要比衮州四面环地的情况,要好上很多。可以说有了徐州,自己就可以傲据中原,虎视江南诸郡。 郭逸也在沉思,忽然想起一件可怕的事:历史上曹操打徐州的时候,也是兵粮不足,在那个黑脸程昱的建议下,创出了闻名天下的“肉脯”!按照这种情况下去,曹操抵受不住徐州的诱惑,怕是终究会走了那一步。 想到这里郭逸不禁仔细打量地图,希望能想出什么办法,尽快速战速决,好避免那一人性的惨剧。可是看来看去,都想不到什么好主意。目光忽然扫到北海,一丝灵光一闪而逝。郭逸不禁皱眉苦思,想捕捉到那一线灵光。 曹操没在意郭逸这无礼的举动(凑到主上面前,在哪死盯着地图),知道他定是在思索什么。好奇之下不禁顺着郭逸的目光,向地图看去。发现郭逸死盯着北海,在那里皱眉苦思。 曹操不禁有些哭笑不得,现在讨论的是打徐州的问题,你说你不琢磨徐州,反而去打北海的主意。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承仁,你也别盯着北海了。现在青州乱作一团,一个州居然有两个州牧。可是这两个州牧,都还没上任呢。” “什么?两个州牧?”郭逸有些疑惑,不禁开口向曹操询问到。 曹操笑了笑说到:“你还在豫州的时候,这青州便乱了。先是州牧被黄巾杀死,接着公孙瓒任命田楷为青州牧,而袁绍则任命他儿子袁谭为镇东将军情州牧。只可惜这两个人都在北海激战,所以一直都没能上任。”话语之间带着一丝不满,凭什么他们私自任命一方大员,这不是无视朝廷吗。 “黄巾?怎么青州有黄巾吗?”郭逸渐渐感到那丝灵光就在眼前,可就是捕捉不到,不禁急问到、 曹操看郭逸焦急的面容,不禁有些好奇,随即对他说道:“上次青州百万黄巾寇边,不是被我们赶回去了吗?后来又有一部分黄巾响应,现在光北海处,就有三十万黄巾。承仁,你问这些做什么?” 郭逸猛地笑道:“此次的兵粮有出处了!我想那孔北海也在发愁,三十万黄巾可不是他能档住的!”对啊,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在曹操第二次打徐州的时候,不就是有这么一回事嘛。而且大耳朵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他的流窜作案生涯。 “承仁你是说先打黄巾,再来打徐州?”戏志才沉思了下,不确定的向郭逸问道:“可是那孔北海也未曾提起此事,若是我大军冒然过境,岂不是要得罪两家诸侯?”现在的青州很乱,公孙瓒和袁绍都将它视作自己的地盘。曹操这一去,怕是让两家诸侯,会有所误会吧。 郭逸肯定的说道:“若我猜的不错,现在孔融也在为这几十万黄巾发愁。何况只需要三千精兵,便可大破黄巾。这样一来那孔融对我军心存感激,那个时候再讨些粮草,孔融定会十分慷慨的!” 郭逸如此确定,就是赌管亥会像历史上那样,带兵去北海“借粮”。同时郭逸也想打徐州的时候,让孔融个正人君子不必插手。如此一来更不会有,大耳朵出场的机会了。 “承仁你估计要多长时间?”曹操不知道郭逸心中的想法,可是他相信郭逸能做到。何况能从孔融处借得兵粮,也能让曹操放心的去出征。 郭逸想了想,一咬牙说道:“十天!而且三千兵马,给我全是骑兵!”军情紧急没有更多的时间,留给自己去救孔融。 “好!我大军三日后出征徐州!伯宁,你去袁术那走一遭,劝说那袁术出兵。另外顺路通知张郃将军,让他汇合乐进,带一万人马出兵谯郡。”曹操终于下了决心,把家底全都压上。至于半个月后粮草告罄,曹操只能寄希望于郭逸身上。 其实郭逸猜的不错,现在孔融正在为黄巾发愁。虽然说他们躲在泰山,可是没事的时候,上自己这掳劫一番。这对于以孔子二十世孙自居的孔融,可是莫大的大事。因为他要爱民,还要维持北海的治安。 可惜他也只是个文人,手下才一万人马。别说战力比黄巾强不了多少,就是强上很多,可孔融也不敢放出去。如此一来黄巾更加猖獗,甚至都有打破县城的事情。本着仁恕之道的孔融,只能看着一封封告急文书发愁。 至于本来要出现的大耳兄,现在没能当上他的平原郡守,而是当了个渤海郡守。不过这个郡守就有些尴尬,按说郡治所是在南皮,可惜南皮是袁绍的老巢,公孙瓒愣是没打下来。这样在公孙瓒的任命下,渤海郡出现了两个治所:一个是袁绍军的南皮,一个是公孙瓒军的章武。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七十六回 陈宫 本来这个名不符实的治所,也能让刘备踟躇满志。刚刚招揽了些兵马,袁绍的大军杀回来了。仗着兵多地形熟,加上袁绍的名望,渤海郡又丢了一半。打呗,人家都打到门口了,能不还手吗?刘备这一边整顿兵马,一边派人向公孙瓒告急。 而公孙瓒也在忙,忙着跟刘虞掐架。上次有袁绍军助阵,还杀他们大败。挟大胜之威,便开始攻略幽州。别看刘虞是个好脾气,可是人家得民心啊。不但幽州本地的人反抗,就连跟公孙瓒有不共戴天的乌桓,也派兵来帮助刘虞。在他们看来,刘虞在幽州,自己还能得些好处。公孙瓒壮大了,只能被动挨打了。 至于公孙瓒的盟友:张扬和韩馥,则只是在那里喊的厉害,一兵一卒也没出。这两个袁氏门徒,只是在道义上谴责袁绍,要让他们对抗有一州之地的袁绍,那就难如登天了。他们那三万人,硬是让袁绍三千人逼的,连壶关都不敢出。 在这种形势交错下,公孙瓒一咬牙,硬是抽出一万人(总共才五万),让赵云带兵去增援刘备。自从洛阳回来后,公孙瓒便开始培养赵云。现在本来是个菜鸟的赵云,对于指挥骑兵,也称得上合格了。 有了关张赵三员猛将相助,又有了同乡简雍相助,倒也能守住地盘了。也许是上天怜悯,消失掉的陈宫,突然出现在刘备军中。这一下子刘备就开始反击,跟袁绍在渤海展开了拉锯战。 “公台,真是太感激你了。要是没有你,现在我都被赶出渤海了。”刘备双目含泪,紧紧的拉着这个中年文士。 大概是经常被刘备这样握着,陈宫倒也没抽出手,只是笑着说道:“宫遇主公才得施展,安有伯乐谢千里马?”其实陈宫却叹了口气,投靠刘备实在是无奈的选择。本来他看好曹操,结果人家曹操还没等他出现,就成了衮州牧。麾下左右军师,俱是不亚于自己之人,何况还有那么多谋士。 思来想去陈宫放弃了,投靠曹操的念头。现在他都到了不惑的年纪,再不选择个好主公跟随,怕是就没有机会了。同样的原因,使他不能投袁绍和袁术。自己并非什么世家之后,哪里能让这哥俩瞧上眼。至于其他诸侯,则跟这几家差的甚远。 像孔融刘表之流,能守住自己的地盘就不错了,哪能指望他们能扩张。至于陶谦嘛,年轻的时候,倒是一个刚烈之人。可是现在已经风烛残年,怕是没多少时间了。董卓倒是求贤,可是能投他吗? 本来想北上看看公孙瓒怎么样,没想到在途经渤海时,正好碰上袁绍攻打渤海。就这样陈宫就留下来了,结果巧遇到微服私访的刘备。与刘备交谈后,发现这个“汉室宗亲”,倒是个有大志的人物。现在他身边正好没谋士,说不得是个值得投效的主公。 就这样陈宫便投靠了刘备,开始为他出谋划策。而正在为缺谋士发愁的刘备,得了这么个牛人,立刻以师礼待之。刘备充分发挥了他,与手下睡则同寝的优良传统。每天拉着陈宫,跟他来个抵足而眠。 被刘备礼遇有加的拉拢下,陈宫也就彻底死了心,决定跟着刘备干了。他可不是含糊的,借助赵云骑兵的威力,分成若干个小队,将袁绍的粮道搅的一塌糊涂。而正面关张的冲击,也让袁军渐渐退却。现在不但收复了湿地,更加打到了涅阳,兵锋直指南皮。 “公台,你看是不是趁势拿下南皮?”刘备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丝志得意满的意味。任谁从最初不过五千人,发展到麾下三万兵马之众,也难免会意气风发。当然对于那个变态的曹操,刘备只是惋惜郭逸投了他,才建立如此大的功绩。 陈宫想了一下,低声对刘备说道:“南皮是袁绍的老巢,派心腹审配镇守。而在外则是大将颜良领兵三万,以田丰为军师。袁绍亲领大军五万,驻守在河间。若是我军冒然进兵,就有后路被断的危险。” 刘备也不是个笨蛋,只是骄傲之下,就像克尽全功。听完陈宫的话后,立刻就躬身施礼说道:“多谢军师指点,备险些深入险地。”现在战线拉开了,三万人似乎也不够用了。看来是时候,再次征兵了。 “主公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尽快征些兵马。不然袁绍军杀回时,难免会陷入四处兵力拮据的状况。何况二将军和三将军,分别带军驻守在青县和静海。兵力分散之下,怕是多有不测。”陈宫连忙还礼,心中暗暗感动,并开口建议刘备征兵。要不怎么说英雄所见略同,刘备刚想到,陈宫就说了出来。 说起来主公手下这两员大将,当真是万人敌。放眼诸侯手下,能挡其锋的都没几个人。只可惜一个心高气傲,一个粗鲁莽撞。自己刚刚来的时候,他们很是看自己不顺眼。要不是自己打了几场胜仗,想要指挥他们,还是有点困难。心中倒是有一个合适的人选,就是那个公孙瓒手下大将。 公孙瓒手下那个赵云,倒也是个勇武之人,何况指挥起骑兵来,比主公的两个兄弟,还要强上很多。主公经常拉着那个赵云谈心,看来不用自己说,都有招揽他的意思了。可惜除去那一万骑兵,主公手下的兵马,实在是有些稀少。 “可是这渤海连年征战,百姓已是苦不堪言,再要是征兵的话,备实不忍如此无德。”刘备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说着就又落下泪来。虽然自己也想征兵,可自己杂会是个暴君呢! 以陈宫的智慧,哪里不明白刘备的心思。陈宫听了心中轻叹一口气,这主公说的跟真的似的。你看把周围的士兵感动的,就差跪在地上表忠心了。不过能留个仁义之名,确实是相当难得的。当即陈宫躬身说道:“主公如此体恤百姓,让我等实为汗颜。不过若不征兵的话,如何应对那残暴的袁绍,请主公三思!” 刘备面露难色,还没开口说话,倒是身边的士兵先跪下说道:“大人处处为我等考虑,我等愿为大人效死力。”当兵的能遇到这么为仁主,还有什么话好说。只要好好的跟着刘备干,一家老小也能过上好日子。相信这么仁慈的主公,定会给治下一片安宁的。 很快这件事,便在渤海传开了。两军交战断绝的是两军兵士,却隔不断音讯的传播。不光是渤海郡,就连毗邻的河间、乐陵、安平、平原等地,都知道渤海有为仁慈爱民的刘玄德。 不光给刘备带来一个爱民的名声,最实惠的还是那踊跃投军的百姓。不到一个月,就相继招了三万余人马。同时在陈宫的建议下,将流窜来的黄巾进行招安。一时刘备大有将渤海郡,全部拿下的气势。 而此时的郭逸,业已踏入了北海的地界。可惜历史上那一幕管亥围城,还没有发生。这样郭逸不禁有些愁苦,管亥不为城,这对孔融就没有多大的恩惠。至于接下来的计划,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故,郭逸也有些拿不准了。因此郭逸决定偃旗息鼓,在泰山附近藏下。要知道翻过去,可就是管亥的大本营了。 “将军,我们为何在这停下了?”曹纯一脸疑惑的问道。这次还是曹纯作为郭逸的副手,带着一千虎豹骑,和吕布的两千骑兵。按照原来的计划,是要突袭管亥的大营。可是眼瞅着近在咫尺,却又停了下来,哪能不让曹纯石心。 郭逸看着忙碌的兵马。回头冲曹纯笑了下说道:“子和就放心吧,这叫灯下黑,管亥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会藏在他眼皮底下!至于为什么要停在这,是因为现在还不符合我军的利益!”郭逸很喜欢有曹纯在身边,这样一些杂事他就办妥了,不用再来烦自己。 曹纯闹不明白,什么时候才是符合利益。不过他一贯的作风,就是上面有命,他绝对会服从的。上次豫州一战,让本来对郭逸了解很深的曹纯,更加信服了曹操的话。 在曹纯加入虎豹骑前,曹操曾经对他说过:“郭逸这个人,不但是员猛将,更是不可多得的战术人才。若说谁能与他相比,大概只有当年的霍骠骑马伏波了!你跟在他身边,要好好学习。将来我曹家的荣耀,还是要靠你们年轻人的。” 对于曹操能把郭逸和这二人相提并论,曹纯还是有些不服。但是铁一般的事实,证明郭逸与生俱来,就有那种将小事便大的本领。豫州一战不但解了衮州之危,还凭空得了豫州三郡,和几万兵马。尤其是一把火烧了陈县,也烧了张勋四万大军。这让袁术再也不敢,轻易来触怒曹操。 “文烈!你可准备好了?”郭逸看着远处正劫掠回来的黄巾,回头对曹休问道。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七十七回 北海管亥 曹休一身黄巾士兵的打扮,说明了他此行的任务。不过嘴里却埋怨道:“将军太不厚道了,怎么就挑上我去黄巾里面混了。嘿嘿,不过还是我聪明,特地取了套黄巾兵的衣服。”虽然是埋怨,可是到后面却又洋洋自得起来。 郭逸看着他这身造型,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开口训斥道:“你弄成这样子,还怎么按计划行事?子恪呢?”这次最主要还是要看吕虔的,要是他能成功混入黄巾,那自己的计划可就完美了。 “将军我换好了。”随着话音走过来的,正是一身文士打扮的吕虔。吕虔因有胆识策略出名,曹操让吕虔率兵镇守湖陆。结果一件事,让他进入郭逸的眼球。 在他到任后,襄贲校尉杜松的部民炅母等人叛乱,与昌豨勾结,曹操用吕虔来代替杜松。吕虔到任后,设计诱使炅母和他的同伴几十人,赐给他们酒食,暗中派壮士埋伏在两侧。吕虔观察到炅母等人都喝醉了,便命令两侧的伏兵把他们全杀死,并安抚了其他人,于是这批叛贼都被扫平。 恰好这次出兵经过湖陆,郭逸顺手就把他带来了。毕竟郭逸知道自己的水平,没有众人想像中的那么神秘。说白了郭逸也就是个无耻的盗版者,将许多知道的战例,搬到这里用而已。 不想曹操对他挺信任的,他也没向曹操要谋士。最后的结果就是,戏志才北上泰山军与夏侯渊一道,郭嘉跟曹操一路,而连程昱也跑到张郃那了。当然还有个荀彧,可是人家要看家不是。 大鱼找不到,吕虔这条小鱼,也就被郭逸给强拉来了。吕虔现在也才二十五岁,自然憧憬建功立业。对于郭逸这样的大将,他一直是视为偶像(认识之后的事,之前……之前谁是郭逸?),加上又有曹操的调令,自然就乐于跟随。 “将军我看这样才保险,我把吕将军抓上去,也不用石心那些小兵把我们杀了不是。”曹休凑过来,一脸谄笑的对郭逸说道。跟郭逸混熟后,他成了整个虎豹骑中,唯一一个能跟郭逸玩笑的家伙。 郭逸狠狠的敲了下他的脑袋,恶狠狠的说道:“你当人家都是白痴啊!上去一查之下,那不是什么都露馅了。去,给我换上仆人的衣服,然后等我的命令。”这个曹休啊,真是没大没小的,找个机会好好修理他下。这个想法无数次,出现在郭逸脑中,可惜每一次都不了了之。谁让他跟郭逸的性子,是最为接近的一个,这就是物以类聚。 打发走一脸不情愿的曹休,郭逸回身对曹纯说道:“子和,你带人去抓个舌头来。”这是当初拉练时,郭逸传授的经典语录(曹纯语)。 黄巾的无组织性,实在是出乎郭逸的意料。少了几个人后,竟然只是四处张望下,转身向山寨奔去,一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不禁开始让郭逸考虑,按照曹休那个办法去。毕竟自己的那个方法,也是在赌!赌管亥还有些脑子,不是个白痴! 不过很快郭逸,就推翻了刚才的念头。据分开审讯那几个黄巾士兵所得(黄巾实在没啥素质,刚一动鞭子就什么都招了。这让本来还想大展身手的郭逸,陷入了空前的暴怒中。),管亥这个人很精明,像他们这个士兵,只是屯驻在山寨外围。至于他手下的五万精锐,则是在里寨。 外寨和里寨之间,还是有一道高耸的寨墙。最关键的还是外寨进里寨,只能是几个头头。外寨里常常会出现逃兵,所以几个人失踪,也不会引人注意的。但是想要混进去,可能性十分渺茫。 “按照他们的规律,明天管亥就会带人出山掠夺去。子恪你准备下,就和文烈立刻带人赶往这里。”大帐内郭逸跟众人说了一遍,便指着地图上的一点,对吕虔说道。 按照管亥的习惯,东莞那样的大城,他不会去自触霉头去。所以他的目标应该是,朱虗或者昌平两处。虽然那里靠近北海,可是孔融在他们眼中,就是一块肥肉,所以他们也就肆无忌惮的,在北海郡内晃悠。 管亥这个只是在历史上,作为引出太史慈的人物而出现。可以说关于管亥这个人,历史上并没有详细记载。不过郭逸只能从只言片语中推测,这个管亥应该不是个蛮夫。 太史慈回家后,他母亲便让他去帮助孔融。可是太史慈依旧待了三天,才去的都昌。而后来更是奇怪,孔融只是等待周围的援兵,见没有人来才让太史慈去平原的。太史慈到了平原之后,更是说北海危在旦夕,可是算起来回的路程,而且刘备的又是步兵。这危在旦夕,也没见孔融少根毛。 就算管亥是个白痴,他用人堆也能堆上北海了。哪里还会有机会,让刘关张出场不是。可惜自从孔融部下宗宝被杀,两军之间倒是一片平静了。要是放在以前,郭逸会说黄巾缺乏攻城器材。可是跟黄巾打了几次交道,常常见黄巾攻克坚城。而且黄巾有不少器械,是汉军留下来的。如此一来绝无不能攻城一说,反而可能真如管亥所说,只是来借粮的。 种种迹象表明,这个管亥还是有脑子的。首先他不占据城池,就不会招来大部汉军。要知道山贼这个职业,是大汉最流行的职业。几乎整个天下,就没有不出山贼的地方。但是一旦攻下城池,就会引起诸侯的注意,自然就会灭亡。 所以管亥很明智,选择了围而不攻。不过他的智慧,也就到此为止了,不然不会成就关羽的名声。 当然郭逸还有另外一个猜测:这个管亥对士人很尊重,所以没有强攻都昌城。这两方面加在一起,就让郭逸做出了决定。只要这个计划能成功,此次北海之行,才会有最大的收益! 如果说管亥知道郭逸对他的评价,定会连连点头,然后跟他痛痛快快的喝一场。可惜他不会知道,郭逸已经算计上自己了。 骑在马上的管亥,在想着自己的心事。自从黄巾大势已去后,就一直琢磨着,自己这样的生活,还能维持多久。外表粗鲁的他,其实也有细心的一面。正是这份细心,才让他带着这几十万老少,平安活过这么多年。 就算是上次他们邀他同去衮州,都被自己拒绝了。在看来无论是去衮州,还是去冀州,都不如在这里好。像孔融这样的好好先生,可是没有几个的。况且自己约束着属下,也没搞什么杀鸡取卵的事,小日子虽然不是很好,但也能将就着活下去。 这次要出趟远门,近处的刚刚被抢了一轮,下一次怕是要到秋末了。这次要是能从营陵,弄到足够的粮食,倒也能坚持到秋末。不知道高虗那边怎么样,上次是手下去的,结果抢的不少,别把人都吓跑了。 “渠帅,前面有一辆车队,是不是要……”手下一个头目,赶了过来对管亥说道,同时用手比划了下。 管亥挥手打断他,劝慰道:“小五,不要乱了规矩。凡是过路的,只留下财就可以了,人是万万不可以动的。”对于这个从小跟自己一起长大的兄弟,管亥还是很清楚他的脾气。只是要想长久,自然不能赶尽杀绝。 那个被叫做小五的,只是撇撇嘴,低声嘀咕道:“只不过是个穷书生,能有什么钱!”对于管亥的话,他还是很信服的。想着那几个没什么油水,就让他过去好了。 “是个游学的士子?小五你带路,我到要去看看。”管亥一听就知道,肯定是个游学的士子,不然也不会是个车队了。 小五应了一声,就带着管亥向前走去。心中却暗叹了口气,这个大哥什么都好,就是对士子很尊重。要是碰到落魄的士子,还会解囊相助的。这大概是黄渠帅离去后,让大哥更需要人帮忙出主意吧。 小五猜的不错,管亥确实是这样想的。可惜那些士子对他,不过是嗤之以鼻,好一点的也不过是道声谢,连钱都不要就走了。原先管亥跟黄邵是合兵一处,山寨的结构,也是黄邵设计的。可惜去年黄邵对管亥想偏安一隅的想法,很是很是不满意。那个读书人,居然满脑子想的都是造反。因此带着几万人,就离开了山寨,出去另谋出路了。 现在管亥攻城的方法,还都是黄邵留下的。没了黄邵之后,管亥感觉不如从前那般舒畅了。知道这些士子的能耐后,管亥迫切希望,能找到一个志同道合者,一起守住这份基业。可惜的是那些士子,对于管亥“礼贤下士”的行为,并不当回事。但是只要一听到有士子出现,管亥还是会去试试的。 很快管亥就见到,被围困住的那队人马。只有十几个随从,不过都拿着刀枪,跟自己的士兵对峙。当中那个儒生打扮的,也提着一把剑,在那里对自己的士兵怒目而视。那个士子年纪不大,却生的一表人才,几缕胡须也衬托出,他那不凡的气质。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七十八回 出兵不出兵? “先生勿惊,只是一场误会而已。”管亥连忙喝退士兵,向那年轻人施礼说道。每次都是这种情况,管亥这一套早就练熟了。就连接下来的话,管亥差不多也能倒背如流了。跟黄邵别的没学到,这一套读书人的礼节,管亥还是多少懂一点的。 果然那士子见周围黄巾兵退去,只是冷哼一声说道:“误会?!尔等只是拦路抢匪,刀枪对着我等,怎地成了误会!” 管亥不禁有些得意,这些士子说来说去,还就会这么说。当即也不在意,再次施礼说道:“我等对先生并无加害之意,还请先生原谅则个。” “不想尔等盗匪,倒也有几分道义。既然是场误会,还请大王放我等离去。”那士子脸色变了变,将剑收回鞘内,冷眼对管亥说道。 管亥不假思索的说道:“一定!不知先生游学何处,青州甚是不太平,我欲送先生一程,不知先生容否?”这还用想吗,都已经成习惯了。 那士子犹豫了下,看管亥真挚的表情,随即说道:“多谢大王美意,在下衮州士子,本来想来这里拜访康成公,不想康成公避祸徐州,因此在下要赶赴徐州。大王既无为难我等之心,还请让开条道路,让我等通过。” “哦?不瞒先生说,在下本是一山野村夫,被逼无奈才落草为寇。山中几十万老弱,都靠着掠夺粮食,才能苟活下去。我看先生能拜访康成公,想必也是个大家。在下想请先生,为我几十万老弱,谋一条生路。”说句实话管亥还真不是,当一个说客的料。语句中漏洞百出,哪里能取信于人。可这已经是管亥,搜肠刮肚想出来最好的说辞。 那士子犹豫了,顿时让管亥大喜。以前那些人早就拂袖而去了,现在他在犹豫,说不定就有希望了。只要有一线希望,自己就要去争取。想到这里眼中更是带着万分诚挚,看着眼前的这个士子。 “莫非你就是那个‘义盗’管亥?”那个士子疑惑的向管亥问道。 管亥听了一愣,随即明白是自己以前的作为,在士子中传开了,不禁为自己的英明,感到万分的荣耀。连忙躬身说道:“在下只是一介草寇,如何能当得起这‘义盗’一称,先生过奖了。”不过心里却美滋滋的,“义盗”,多风光的名号啊。 “大王可说的是实情?”那个士子犹豫了一会儿,方才开口问道。 管亥连忙点头,说道:“先生若不信,可随我至山寨一看,便知管某无半句虚言。”说完就让手下,牵过一匹瘦马(人都吃不饱了,马就更别提了。)。不过看到那士子,已经翻身上了一匹马。看那马的样子,虽不是什么好马,但是也很精神。随即也翻身上马,吩咐小五继续带队前行,然后自己带着一队骑兵,护着那十几个人,向山寨行去。 管亥说的没错,说是三十万黄巾。其中以老弱妇孺居多,还有很多大概是战场上退下来的,缺胳膊断腿的人。一个个虽然不是菜色,可以没几个红光满面的。与之前见到的那几万人相比,他们能活下来就算幸运了。毕竟那几万人,还要出去掠夺,当然要优先吃饱了。 那个士子在人群中转了一圈,回到管亥面前,却给管亥施了一礼:“大王能善待这些人,实属有义之人。在下甚是佩服,将军可想过受朝廷的招安?” “唉,我何尝不想被招安!可惜如今这世道太乱,那些诸侯大肆征兵,招安了也是去送死。何况谁会关心这些老弱,只会看重我们这些还能动的。”管亥摇摇头,苦笑一声对那个文士说道。这番话也是黄邵留下的,也让管亥对招安后的生活,变得十分畏惧。 那个士子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我观大王整顿兵马,并带着不好器材,似是要去攻打县城,不知大王欲打何处?” “实不相瞒,现在山寨里青黄不接,只好出去劫掠一番了。这次打算去营陵看看,能不能得些粮草。周围这些村庄,也没有多少粮食,他们还要等到秋后,才能有些粮食。我管亥虽然是个山贼,不过让人家饿死的事,我还是不屑于去做的。”管亥一脸慷慨的说道。既然人家说咱是“义盗”,自然要多夸夸自己了。 果然那文士听后,脸上的神色又变了变,随即说道:“据在下所知,孔太守早已经将周围县城粮草,都集中在了北海郡。至于那些小城里,只是留下日常的口粮。而且运粮的时候,也是重兵押运。” “啊?那该怎么办?没有粮食的话,山寨怕是过不了一个月,就会有人饿死的。”管亥是真的急了,到没有去刻意的伪装。山寨的粮食,就算是省吃俭用,也只够一个月。何况出外掠夺的兵士,也不能空着肚子去打仗啊。 那文士沉思了一会儿,长叹了口气,方才说道:“罢了!先师在上,请恕学生做这不义之事。为了这三十万老少,我便出一计,可解山寨缺粮之危。不过我有言在先,若是将军滥杀无辜,在下必将离去。而且我只帮你这一次,完事我就会离开。” “那真是多谢先生了,不知道先生高姓大名,也好让这老老少少,有个念想可想。”管亥大喜过望,先不管他会不会离开,只要他能帮自己一次,相信接下来的事情,就会好办多了。 那文士弹了弹衣袖,拱手说道:“在下武城人士,姓吕名虔字子恪!”说完笑吟吟的看着管亥,就等他的回答。 “好!吕先生请说有何计策,对先生活命之恩,某没齿难忘!”管亥长出一口气,终于有人帮自己了。 待听完吕虔的计策后,管亥觉得十分可行,当即带着人马,同吕虔一起向前队赶去。而吕虔那一队随从中,一个书童模样的人,凑到吕虔耳边,低头笑道:“将军装的可真像,要是我也会上当的。” 吕虔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到:“文烈赶快回去,小心露出马脚。”心中却不断感慨,为何郭逸能如此肯定,管亥会听自己的话。不过这管亥倒是个真汉子,是不是要拉拢他一下,也算是为了那十几万老弱。 在管亥浩浩荡荡的前行时,袁术也召集手下,商议着刚才满宠说的话。 “主公,那曹操刚吞了我豫州三郡,何况颍川已是险地,怕也要落入曹操之手。若是我军助他得了徐州,那不是助长了他的气焰!”说话的是豫州主簿阎象,在他看来还不如趁豫州空虚,将三郡夺了回来。 张勋却站了出来,高声说道:“主公,此次可是天赐良机啊!那陶谦屡次犯我豫州,眼下正是反击的好时候。何况能得到下邳广陵,两个徐州的富足之郡,可以大大加强我军的战力。曹操想要北边的东海彭国,可是只要我军迅速进击,完全可以在那里分一杯羹。久战之后的曹军,定然无力跟我军相抗,说不定整个徐州,都会落入主公手中。” 开玩笑!再去打三郡,自己的小命还要不要?这次曹军的出征将领中,并没有上次火烧自己的郭逸(郭逸火烧陈县的事,现在基本上传遍天下。在嘲笑袁术的同时,诸侯也对郭逸有些忌惮。毕竟四万训练有素的士兵,可不是那么容易得的。),并没有出现在那些将领名单中。万一他正带着人,在三郡等着自己,那可就要了我的老命了。 张勋的话,立刻得到除纪灵外,所有武将的支持。打徐州很简单,昔日的丹阳兵,在没有将领的统帅下,早就不是那支文明天下的劲旅了。何况武将们跟张勋一个心思,那个神出鬼没的郭逸,现在还不知道在那呢。要说统兵打仗,哪里能比得上张勋。张勋都差点被烧死,何况自己去了,那纯粹是找死。 袁术有些摇摆不定,张勋说的很是美好。到时候自己一统三州(徐州,豫州大部,和扬州一部。),那就是天下最大的诸侯。何况自己玉玺到手,到时候振臂一呼。想着想着袁术不禁嘴角露出笑意,开始想象自己皇袍加身的时候。 袁术这一笑,可是把一个年轻人急坏了。此人正是“江东猛虎”的长子——孙策孙伯符。他可是刚刚把玉玺献给袁术,好换的兵马去打江南。可是无论是袁术要出兵豫州,还是去打陶谦,都会使自己的计划落空。要知道现在袁术的兵马,也不是那么充裕。这都是上次被郭逸,前后捣鼓掉袁术十万兵马所致。 “军师,你的意思呢?”袁术从幻想中醒过来,想到这一切还没实现,便向一旁的郭图询问。不过脸上的喜色,却明显透露出他的想法。 郭图当然不是傻瓜,如何不明白,袁术被张勋的大饼,给彻底的迷住了。不过仔细想了想,觉得曹操既然敢从三郡抽兵,必然是做好了准备。与其上那里讨不到好处,不如去打有把握的徐州。想到这里郭图便说道:“张将军说的话,甚是有理。主公当速整顿兵马,向下邳进发。现在曹军已然出发,陶谦必会注意北面,我军则能趁虚而入!” 郭图说了话了,那些武将叫的更欢了,纷纷要请命出战。那些文臣对视了一眼,觉得三个小郡和一个大州相比,确实是微不足道。当即也纷纷表态,甚至提出分兵攻打徐州,以求得最大的战果。 “主公,那之前要征伐江南的计划怎么办?”孙策急了眼,用玉玺换来的三千兵马,看来是没啥结果了。回头再向袁术讨要,那就是痴人说梦了。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七十九回 兵围北海 袁术看了眼孙策,摸了摸座位上的那个锦盒,犹豫了下说道:“伯符莫急,待我平定徐州后,自然会给你机会,让你去建功立业的。嗯,这样吧,你就任本部先锋,与纪将军同往徐州。”玉玺在自己手上的事,还是不能张扬出去。盯着这个东西的恶狼,可不止董卓一个,还是小心些好。 孙策还要开口说话,却被身边一个长相俊雅的青年拉住,以目视孙策,让他上前领命。孙策对这个年轻人很信任,当即上前说道:“末将领命!” 待出了大厅后,孙策不满的说道:“公瑾你刚才怎么拦住我,反而让我领命?要知道兵符都到手了,就等着点兵出发。这一重新领命,又把到手的兵符交了出去!”说完气呼呼的将旁边的树枝折断,然后又折成几段。 这俊美男子赫然是,帮孙家打下半壁江山的美周郎!论起英俊美貌,怕是郭逸来了也要自愧不如。虽然俊美却不带丝毫阴柔,典型的少女杀手。就见美周郎笑了笑,看着急躁的孙策,无奈的说道:“伯符你还看不出来吗?这徐州的诱惑,可是比江南诸郡要大的多,你要是再坚持下去,难免不会让人瞧出来,那样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孙策听了周瑜的话,恨恨的将手中揉成一团的树枝,远远的甩去。开口大骂道:“曹操那个蠢货,搅了老子的计划,终有一天我会报仇的!” 这句话惹的周瑜一阵苦笑,这个义兄就是太冲动了。人家曹操怎么惹你了,你却把人家给恨上了。唉,算了还是想想,怎么能尽快得到兵马,助他打下江南八十一郡吧。 曹操在大帐中,正在与众人研究地图,忽然一股很强烈的欲望传来,逼得曹操不顾形象,打了个喷嚏。曹操揉着鼻子,对众人笑道:“这五月天怎么还会打喷嚏?对了,承仁那里有什么消息吗?” “还没有,想必兄长正在安排呢。主公还请多多保重身体,现在我军可缺不得主帅。”郭嘉拱了拱手,对曹操说道。心中也在盘算,大哥去北海借粮,按说也不用十天。现在都四天了,怎么会一点音讯也没有。 曹操叹了口气,喃喃的说道:“我让昂儿跟着他,是不是有些冒险了?”不错!这一次曹操硬是把曹昂,塞给了郭逸,说让他带着曹昂去见识下。原本以为只是讨伐黄巾,不会有什么危险。可是现在看来,自己还是估计错了。以郭逸的性子,这一次怕是又要轰动天下了。 不过众人没有回答曹操,因为这个问题不好回答。曹操很快就恢复正常,然后对众人说道:“现在霸县已经被我军攻下,而妙才那里也攻下了费县,隽义那里也到了取虑。诸位对下一步该如何,可有什么意见?” “现在可按照原计划行事,令夏侯将军尽快拿下琅琊,然后兵锋直指东海国。隽义将军那里,可让他放缓速度。等我军攻克彭城后,两军汇合只扑下邳!”郭嘉作为首席军师,自然是第一个开口说话。 曹操点点头,向众人问道:“伯宁那里可有消息?”不知道袁术会不会出兵,现在自己看似风光,实际上也是有苦难言。要不是打陶谦个措手不及,也不会这么快就兵逼彭城。现在只好寄希望与袁术,让他尽快出兵,好分散陶谦的兵力。 现在曹操身边的谋士,也就剩下郭嘉了。毛玠也被留在豫州,以防袁术来攻。当然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刘晔刘子阳。不过曹操对他是不用,只是养起来。这个人不是没有才华,能让郭嘉推荐的,也不会是泛泛之辈。只可惜头上顶着个,光武嫡系子孙的名号。这让心中有鬼的曹操,不禁开始石忧起他。可以说曹操可以信郭逸,而不会信刘晔。原因很简单,郭逸没这个身份。而刘晔就不同了,皇亲国戚的名号,比郭逸甚至是曹操,都要强很多。 这个刘晔倒十分知趣,一般也不跟大臣来往。安安分分的当他的从事,也让曹操渐渐放心。因此这次出征,也就把他给带上了。不过曹操可没指望他,能出什么好主意。关键是荀彧个老实人,碰上这么个皇亲国戚,实在是有点危险。 “主公请放心,就算是袁术不为利益所动,凭着伯宁的一张利嘴,也能够说动他。”郭嘉笑了笑,随即说道:“眼下我军当只扑彭城,趁陶谦兵马未至,可一战而下!” 曹操点点头,同意了郭嘉的建议,随后遥望着北方,喃喃自语道:“承仁啊,你动作可要快些,否则再过七天,军中就无粮了。” 被曹操念叨的郭逸,现在正在悠闲的烤肉。这只倒霉的兔子,正好碰上闲逛的郭逸,很不幸的成了他的盘中餐。通过糜家四处收购来的调料,正被郭逸大把的撒在兔子身上。若是让糜竺看到了,非得大骂郭逸是个败家子。 “子修,来尝尝师傅的手艺。唉不是我说,你老爹可真舍得,你才十二岁,就让你跟着我来冒险了。”郭逸将兔子上一块肥美的肉,撕下来递给一旁的曹昂,并含糊不清的说道。 曹昂今年十二岁了,由于在郭逸个变态训练下,比当初那个文弱的“小女孩”模样,要强上很多。现在他长的很壮实,当然是相对以前,不可能是那种典韦手下的彪形大汉。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便的有点黑,有失他曹家的优良传统。 “父亲也是想让我知道,战场上的凶险。何况有师傅在身边,昂儿还用石心会受伤吗?”曹昂再郭逸的熏陶下,渐渐不是那么扭捏。在郭逸面前,很是放的开,不过再其他人面前,还是那副腼腆的模样。眼下边吃着烫手的兔肉,一边拍着郭逸的马屁。 郭逸笑骂了一句:“你这小子竟会油嘴滑舌的,等会儿给你子和叔,也送去点兔肉。”当然不能叫曹纯过来了,他对于郭逸这种,常常不务正业的行为,虽然不会指责,可难免也要劝谏两句的。 “不用了,我自己来了。”随着话声曹纯大步走了过来,伸手撕下一块兔肉说道:“将军,这都四天了,管亥明天就能到北海,你看是不是先端了管亥的老巢?” “先不急,这几十万人要是跑掉一两个,那我们的计划就没那么顺利了。一会集合兵马,准备向北海前进。时间不等人,算上路上周转,怕是还不够呢。”郭逸狠狠的嚼着嘴里的兔肉,边含糊不清的对曹纯说道。 当然可怜的孔融,现在却不知道,已经有人开始算计他了。虽然外边盗匪横行,可是这都昌城内,还是一片歌舞升平,好一派太平景象。如果说孔融知道明天晚上,就会有大军压境的话,不知道还有没有雅兴,和他那群朋友一起饮酒作诗。 “先生,真的可以吗?”管亥现在心中一片茫然,要知道都昌不但离泰山远,而且城墙高大,能不能成功还在两说。 吕虔笑了笑说到:“大王若不信,明日一试便知。看孔融是个正人君子,但是不懂兵事,因此绝不会出兵来攻的。”你说是不打孔融,那我们怎么去谋取粮食。 管亥看着他自信的模样,心中稍稍安定了些,随即下令全军加速前进。争取在明日正午前,赶到都昌城下。 待到管亥将都昌围住时,孔融便开始着慌了。尤其是当出城单条的宗宝,被人家一刀给砍了的时候,孔融更加不敢出城了,只是下令紧闭城门,等着其他郡县吻信后,会派出援兵来。 “唉,不如就给他们粮食算了。”一个文士模样的人,忧心忡忡的对孔融说道。看着城下黄巾的架势,大有打破城池的样子,如何不让他们这些文人胆寒。 孔融这次倒是挺硬气,叱责了那人一番说道:“吾乃大汉之臣,守大汉之地,岂有粮米与贼耶!”骂归骂办法还是要想的,可是自己手下都没几个人。以前倒是有个武安国,可是自己觉得整天喊打喊杀的,就让他去东莱郡驻守了。 想到这里孔融不禁有些后悔,当初把武安国安排到东莱了。有他在说什么也能有人,出去报个信什么的。可是宗宝的人头,还在外边挂着呢,谁敢出去送死!看到坐着的众人,纷纷闪避自己的眼光,生怕会点到他们。孔融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到:“死守吧!” 虽然现在管亥按照计划,已经将北海围住了。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办,吕虔却有些石忧。这里的黄巾兵,足足有八万之众。自己倒是想里应外合,可是自己就这么点人,怎么个合法才是最保险的? 正当吕虔为这件事发愁时,郭逸已经带着人马,到了离黄巾不远的岝县。郭逸刚刚跟曹纯,一起看完黄巾的布置。虽然说道现在都没脱出计划,可是最关键的是如何解围,而且不会有太大的损失。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八十回 如此简单! “子和你怎么看?”郭逸想了无数的方法,心中想着能招揽过来,这支黄巾军。毕竟刚才看了一眼,比以前见到的要好多了。如果能稍加训练,说不定会是支精锐兵马。 曹纯沉思了一会儿,苦笑一声摇摇头。他想不出来两全其美的办法,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挥军突击。黄巾再是训练有素,只要能完成“斩首行动”,他们就会成为一团乱麻。可惜刚才郭逸就说了,管亥这个人也许还有用。 “不急,我们还有一天的时间。如果想不出来什么办法,明日午后我们就进攻。”从这里赶到曹操那里,最少需要七天。如果先用骑兵运粮,让曹操先坚持两天,自己就可以赶上了。手下骑兵不多,要不然也不用这么急了。 郭逸这一夜未眠,就在大帐里静静的思考,如何才能一举两得。可惜一个个想法冒出来,又随即被他推翻。要是能跟吕虔联系上就好了,那样说不定他那有什么突破。可惜这个时候没有无线通讯,吕虔又刚进去。 “打吧!”当郭逸盯着熊猫眼出现在曹纯面前后,无奈的说道。想了一夜都没想到什么好办法,究其原因还是自己的兵少,不然来个反包围,绝对能逼降管亥。看来现在只能学学关羽,一刀解决了管亥,那就好办多了。 曹纯点点头,随即转身去传令。只剩下一旁的曹昂,不解的问道:“师傅区区黄巾贼,还用想这么久吗?”虽然曹昂未曾经历战事,可是也曾听闻过,父亲先后破黄巾不下百万。所以在他看来,这里不过十万,师傅怎么还会发愁。 郭逸被曹昂的话气的笑出来,伸手将他刚整理好的头发,使劲揉了几下,做成一个鸡窝方才罢手。开口说道:“打仗是项艺术,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你看现在你父亲麾下兵马,加起来也不过十万。这样打下去,你父亲能剩下多杀兵马?” 曹昂听了郭逸的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些话对于没有接触过兵事的他,还不是很清楚。不过人数的多少,他还是能算出来的。就算是黄巾战力不强,可是难免会有损失的。一场场大战下来,十万人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不理会曹昂那迷茫的申请,郭逸随即吩咐几个亲兵,让他们照顾好曹昂。毕竟刀枪无眼,还是让他在后面呆着吧。吩咐完之后,郭逸就翻身上马,带着这三千人,向都昌城行去。心中还在盘算,是不是试试劝降? “先生这汉军来了援兵,我们该怎么办?”管亥正琢磨着,是不是要攻一次城,好让那孔融乖乖的献出粮草。可是还没等他攻城,就听到有一支汉军杀来。害怕被汉军内外夹击了,管亥便连忙找吕虔来商议。 吕虔终于松了口气,看来是郭逸带军来了。当即对管亥说道:“大王不必石忧,想来支援来的汉军,人数也不会很多。大王可先带人,将援军击退,然后再来攻城。”这是之前郭逸的交代,尽力鼓动管亥出战。一旦失去了管亥的统领,这支黄巾就没什么战力可言了。 管亥想了想,觉得吕虔说的不错。当即带上两万人马,浩浩荡荡的出了营。根据以往的经验,北海这一块最厉害的就是武安国了。就算是他来了,自己也能打个平手。不过那样的话就有些麻烦,就会和汉军纠缠在一起了。 不过汉军来的方向,是从西面来的。据手下探听的消息,那个武安国还在东莱呢。看来不是武安国,这就好办多了。果然从对面汉军中,走出来的是一个白马银甲小将。看他那个样子,倒像是个文士。看来又是跟孔融差不多,还故意打扮成武将,实在是有些不伦不类。 “对面可是黄巾管亥?”郭逸打马出阵,仔细打量了下管亥。这个家伙个头倒是很高,长相也很彪悍,手中的一把大刀,看样子倒是有些斤两。现在郭逸才不信演义上那一套,尤其是关羽的事迹。当初被关羽一刀砍了的华雄,还跟自己打了良久呢。现在又出来个管亥,同样是关羽的刀下亡魂,不知道他的本事怎么样。 “既然知道你家爷爷的大名,还敢来送死!”管亥大笑一声,就挥刀向郭逸砍来。在他看来这个小白脸,一定没什么本事。只要吓的他跑了,这汉军也会跟着跑,自己就可以乘胜追击了。 郭逸被管亥这动作,弄的有些哭笑不得。怪不得这家伙被关羽砍了,关羽本来就是个快刀手,他再这样冲出来,不是找死是什么。可是自己招降的话还没说,你丫的就急什么。无奈的摇摇头,一催胯下雪影,立刻向管亥迎去。 管亥没想到这小白两,居然敢制动冲过来,手上不禁加劲,想着一刀将郭逸劈死。看他拿枪的模样,倒是像练过的,不过那架势也是最普通的,想来本事也高不到哪去。可是很快他就后悔了,那枝长枪还是那普通的一招,可是偏偏能穿过自己的大刀,向自己刺来。找这样下去,自己还没有砍到他,就先被长枪给刺死了。 管亥反应不算慢,连忙转了刀势,向此来的长枪砸去。可惜他没有如愿感受到兵刃相交,因为他劈到的是一条枪影。心中刚叫一声不好,却觉的腰间一痛,再也忍受不住滚落马去。落马的时候,他还在想这一枪,什么时候变的招。 可惜当他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喉间已经抵着一支冰冷的枪尖。杀了不少人的管亥,没有比这一刻,更能体会死亡的恐怖。现在他连口水都不敢咽,生怕稍有动作,喉咙就会多出一个窟窿。 下一刻管亥就到了大帐,可惜现在不但身上多了条绳子,而且到的是汉军的大帐。管亥看着正座在当中的那员大将,现在让他承认郭逸是小白脸,那是打死也不干。毕竟自己一招让人家打败了,这还是手下留情,要不自己的小命就难保了。 “管亥,我看你也是个好汉,不如降了我军,总比你当个盗匪强吧!”郭逸现在终于能把劝降的话说出来了。早知道这样才能让他老实点,自己造就这么干了。 管亥心里暗骂:还不是看上这些人,想让他们替你去送死。不过管亥也不是个蛮夫,知道现在自己小命在人家手上,连忙开口说道:“我愿降!将军还请放我回去,我这就带兵马来降。”只要自己回到营中,手上十万兵马还会怕你这几千人啊。 可惜他看到的,却是一张该死的笑脸。那个长得像小白脸的家伙,脸上的笑容怎么那么的淫贱。难不成他看穿自己的心思,在嘲笑自己不成?想到这里管亥更加的害怕,背上冒出一阵冷汗,心跳也不断的加速。 “管亥你也不用拿那套,哄骗小孩子的方法,来哄骗我了。放你回去不是等于纵虎归山,我还没那么傻呢!”郭逸当然有把握这样说,因为随着他说话,有人撩起帐帘走进来了。 管亥顺着郭逸的目光,向后一看顿时变了脸色,口中惊讶的说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进来的不是旁人,正是自己刚刚认识的文士吕虔。 “在下乃是衮州牧麾下从事,此次受命来结识大王。”吕虔冲着管亥拱了拱手,笑着说道。他借着来谈判为名,从黄巾里脱身。不过还是将曹休等人留下,一是怕引起怀疑,另外则是另有妙用。 管亥顿时明白了,从一开始自己就让人家算计了。可还没等他说话,帐外又进来几个人,不过是被人推进来的,还是五花大绑着。这几个人自己甚是熟悉,正是自己的几个兄弟。心中咯噔一下,脑中就是一片空白。 “大哥!” “大头领!” 见到自己的头后,那几个人连忙叫到。他们就是被吕虔说动,来一起向汉军谈判。吕虔为他们分析,现在汉军人数不多,定然不会轻易来攻。而管亥落到汉军手中,多半是要没命的。几个兄弟当即同意吕虔的说法,来用退兵换管亥的命。 可惜进了曹营后,被人家三下五除二绑起来,也成了阶下囚。本来以为管亥肯定被杀了,结果却在大帐里见到,不禁喜出望外。不过很快醒悟到,自己的小命,还在人家手里,能不能活下去还两说。 管亥醒过味儿来了,现在什么也不用说了,当即站起来喝到:“好!我投降!你现在就可以去招降我的人,老五你跟着他去!不过我想问一句,不知道阁下是何人!”自己输的很彻底,一半的头目都在这里了,还能做什么。不过不知道自己败给谁,实在是有些郁闷。 “郭逸郭承仁!”郭逸笑了,困扰自己一夜的事,竟能如此轻易的解决。当然这其中吕虔的随机应变,也是功不可没的。随即郭逸就让曹纯,带着那个称作小五的去受降。至于管亥几个人,还是看着点好。 当然管亥是一辈子,也忘不了这张带笑的面孔。超凡的武艺,如鬼般的算计,让管亥一生都生不起反抗之心。先不说武艺上的差距,就是能在一开始,就算计好自己的心态,这样的人实在太可怕了。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八十一回 引狼驱虎 孔融走到城门,深深的对郭逸施了一礼说道:“多谢侯爷带兵来援,孔某不甚感激。”没想到这么快就解围了,孔融那颗悬起的心,也终于落地了。 “孔太守客气了,在下不过是恰逢其会,也就顺便帮太守的忙了。”对于这个孔融,郭逸倒是没多少好感,当然并不是针对孔融,而是后世被阉割后的儒学,让中国受了太大的屈辱。所以连带着,对这个圣人之后,也没什么好感。 孔融听了为之一愣,连忙问道:“这么说侯爷是专程来北海,不知道有什么事?” “孔太守也听闻徐州的事吧,我主公上奉朝廷,特要出兵讨伐。只是粮草不足,所以派在下前来。一个是想跟太守借些粮草,另外就是希望太守能举义兵,共同讨伐那妄自称帝的狗贼!”郭逸随即把来意说了下。相信这个老实人,定会慷慨一番的。 果然,孔融听完之后连忙说道:“这件事我也知道,只不过苦于境内匪患不断,因此不敢冒然出兵。不过粮草还是有的,在下就给侯爷三万石,预祝曹大人旗开得胜!” “大人请放心,这次在下捕获了匪首管亥,不知大人该如何发落?”郭逸知道这个孔融,除了讨伐董卓的时候,带了一万兵马去之外,就再也没动过兵了。不过想要不付点利息,那自己不是白忙活了。 孔融愣了一下,自己只知道黄巾贼中退去,不想匪首都给郭逸捉住了。沉吟了一会儿,开口说道:“那管亥倒也是个仁义之人,并没有大肆的劫掠百姓。这一次也不过是来强行借粮,并没有大肆攻城。如果有可能的话,侯爷不妨给他条生路。”虽然这管亥让自己头疼,可是总比来个不顾一起,就知道烧杀抢掠的土匪好吧。虽然这有点养匪为患,但是也能让百姓活下去不是。 郭逸听完不禁佩服这孔融,都让人家打到门口了,居然还能容忍下去。管他呢目的达到就行,随即开口说道:“太守也知道,这次去徐州兵少粮缺。现在匪患也消除了,不知道太守大人的意思是?” 孔融想了想,最后无奈的说道:“那就派七千人马,帮助曹大人尽快平定叛乱吧。”心中叹了口气,自己总共五万,这还是讨伐董卓时,见到自己兵马太少,不能为朝廷出什么力,而开始征召的。至于这些兵马的战力,也就只能当当治安军。 七千人也不算少了,至少自己也能凑成一万。郭逸想到这里,忽然记起一件事连忙问道:“太守大人麾下可是有个,叫做太史慈的人?”差点把这员猛将给忘了,要是能先拉过来,无疑是一大助力。 “太史慈现在不在家中,我也不知道他在那。”孔融叹了口气,想起那张英俊的脸,不禁有些感佩。毕竟当年公车坏章的事,孔融最清楚其中的内幕了。所以孔融就派人照顾她母亲,并数次打探他的消息。最后只知道他在辽东,其他的就一无所知了。 郭逸听了也有些惋惜,毕竟自己强行把这件事提前了。当下也不在意,随即进城跟着孔融整备粮食,和挑选那七千兵马。当然管亥和那些俘虏,也要抽时间处理一下。 先派人用三千匹战马,向曹操那里运去两千石粮食,以解燃眉之急。这还是那些在吕布训练下,能控制马匹的五百人带领下,用空马来运送粮食。这也是逼不得已的,不然时间上肯定不够。至于剩下的粮草,也都装上车,就等着下令出发了。 忙了一个下午,终于算是将事情处理完了。管亥很聪明,知道现在没有挽回的余地,当即表示效忠曹操。同时郭逸听了吕虔的介绍后,当即让管亥回去和吕虔一起,将那剩下的老弱,都迁往衮州去安置。 经过一番精心挑选,郭逸终于挑够了七千人。还有那个叫小五的,也被郭逸留下并挑了一万降兵。经过一番充实,总算是有两万人之众。当即郭逸就向孔融辞行,一路快马加鞭的向徐州赶去。 而与此同时,袁术也正式出兵徐州,以纪灵为正先锋,孙策为副先锋,领兵五千向下邳行进。而他自己则亲提十五万大军,随后也向徐州奔赴。 几路兵马来袭,顿时让陶谦慌了手脚。其实他也比较无辜,造反的事跟他不能说有直接关系。只不过他采取了纵容,想看看结果而已。他已经老了,两个儿子都是不成器的料。在他百年之后,如何安排这两个儿子,就成了最大的问题。 辛辛苦苦拼搏半生,才换来的基业,迟早会被这两个不争气的家伙败光。尤其是这次的事,背后还有他大儿子的影子。他还能怎么做,难道要大义灭亲不成?陶谦两难之间,就选择了观望态度。可是如今思路兵马齐至,让他又如何应对。 “汉瑜,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眼下曹操袁术来势汹汹,大有吞并我徐州之意,老夫实在是寝食难安啊!”陶谦想了半天,最后把目光投向,下手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这个老者乃是陈球之子,现在出任沛相的陈珪。乃是历史上导演徐州风云的幕后人物,他和其子陈登在这其中,玩了出漂亮的无间道。眼下听陶谦询问,捋着那几缕白须,笑吟吟的说道:“主公又何必明知故问,只要将祸首铲除,接下来就有办法退兵了。” 陶谦连忙说道:“那我即可就捉拿阙宣,可是如何退兵呢?”捉拿阙宣虽然不容易,可是总比打退那五路兵马,要简单的多吧。至于自己的大儿子,先叫回来再说。 陈珪心中冷笑一声,现在才想起来平叛,怕是没那么简单。当即对陶谦说道:“曹操和袁术两个人,在不久前刚刚打了一战。这次倒是携手来打我徐州,无非是想多分些地盘。主公只要分别派使,去挑拨二人,必会收到奇效。”一个如狼,一个似虎,狼和虎共同来打猎,猎物会如何分,就足以让狼和虎反目。有了这种顾忌,他们又怎会齐心协力! 陶谦想了想,觉得还是可行,当即向陈珪问道:“汉瑜可有人选,来劝说这两家诸侯?”他心中倒是有个人选,可是总不能让一个人同时跑两家吧。 “糜竺糜子仲和曹操有些交情,可以去劝说曹操退兵。至于袁术那里嘛,孙乾孙公佑可石当此任。”陈珪慢慢的说出,说完就看着坐在下面两人的神情。糜竺这个人倒是个可靠之人,只可惜早年与曹家结交甚厚,才会让陶谦疏远了他。至于孙乾这个人,那绝对是让陶谦放心的。 果然陶谦听完之后,看了眼坐在下面的糜竺,思虑再三终于说道:“就依汉瑜的意思,那这就准备取阙宣的人头!”驳了陈珪的面子是小,关键是自己手下没别人了。希望这糜竺真是个君子,不会借机出卖了自己。 陶谦有如此自信,并不是盲目的开口。回到后堂之后,就让下人将二公子叫来。这个老二跟他大哥一样,也是没什么本事,就会斗鸡遛狗的。当下交代老二,让他给他大哥送封信,让他带着阙宣等人,速速赶到下邳来商量对策。至于真正的目的,还是不要告诉这个草包的好。 安排好一切后,陶谦长出了一口气,接下来就要看糜竺孙乾二人了。希望这两个能辨之士,能说动两家诸侯放过自己。他知道陈珪的意思,就是挑拨两家诸侯不和,而让自己从中渔利。至于利不利的,自己倒是不在乎,只盼能保住自己的基业就好了。 当糜竺带着阙宣的人头,来到已经攻下彭国的曹军时,却让曹操有些为难了。谁都知道这次去讨逆,不过是个借口,地盘才是最主要的。可是那陶谦信上也说了,这次他是受人蒙蔽,后来又被叛军困在城里,现在借助大军压境之际,将阙宣诱杀了。这就是说陶谦无过,而且是有功之臣。 “子仲,你我也不是外人,你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曹操沉思了一会儿,双眼紧盯着面前的糜竺,等着他表态。要是能让糜竺支持自己,里应外合之下,下邳并不难打。关键是糜竺虽然支援过自己粮草,可是他现在是陶谦的官,何况他又以君子自居。 糜竺现在也很犹豫,陶谦若不是看在自己家财的份上,也不会让自己当个从事。可他用自己,却也防备着自己。不但军事上插不上手,就连政事上也没自己的份。最关键的是那两个草包,居然打自己妹妹的主意,更想吞并自己的家产。 想了半天,糜竺终于下定决心开口说道:“曹公欲取徐州,在下可助曹公。只是陶谦并不糊涂,现在已经下令放袁术进来。如此一来虽有开门揖盗之患,可是却也是惧怕曹公。”孙乾在同自己一起离开时,曾无奈的提起此事,不然自己也不知道内幕。 曹操听出糜竺的意思,他是想投效自己,但是也想要份功劳,来保证自己的家业。虽然自己不曾经商,可是父亲之前也跟自己提起过,商人看重的是自家的利益。而当初随意跟糜家一拍即合,也是糜家想要找个靠山,将自己的家业保持下去。所以自己兵至下邳城的时候,他绝对会帮自己的。 可是他说的那件事,也确实让自己有些为难。陶谦这一招太狠毒了,放袁术进来跟自己抢。这跟自己当初的计划,完全不一样了。要是自己能先一步进入下邳,自然不会惧怕袁术。可是如今很明显,自己不退兵的话,陶谦定会放袁术长驱直入。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请假条 明天是大学最后次组织集体活动了,四年了,怎么也不好说不去,所以请假一天还望大家见谅。 第四卷 第一百八十二回 进退两难 “以袁术贪婪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放弃这一块肥肉的。而我军现在兵士未曾训练,几仗下来也损失了三千人。若是在跟袁术军交战,怕是会多有不利。”郭嘉叹了口气,没想到陶谦这个老家伙,会这么的狠,舍得让袁术这头狼进来。 曹操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问道:“奉孝,几路兵马进展如何?”自己合兵一处后,也有六万人马之众,也不是真的没跟袁术一拼之力。 “夏侯将军已经攻克东海国,先正向下邳方向行进。大哥带着一万兵马,也攻克了琅琊郡。若是张郃将军能先拿下维县,将袁术军阻拦住,说不定能在袁军到来前,将下邳拿下。”郭逸仔细的看了下地图,才回答了曹操的问题。 曹操有些意外,开口笑到:“承仁的速度倒是很快,十日内竟能连下两郡。传令,让张郃带人拿下维县,将袁术军阻拦在维县!”曹操很明显认可了郭嘉的建议,打算先拿下下邳再说。只要自己轻兵前进,由糜竺做内应,下邳城应该不难攻下。 “可是维县城低残破,且无地利可用,怕是……”作为土生土长的徐州人,糜竺自然对徐州境内大小城池,都了如指掌。在他看来,维县那个地方,只不过是个大一点的村镇。黄巾之乱后,那里更是没有大力整备过。所以现在曹操想在那里,将袁术组拦住,糜竺觉的不太现实。 待糜竺将维县的现状,详细的跟众人讲述了一遍,却是刚刚欣喜的众将,又不禁皱起眉头来了。根本没有什么可依仗的,完全要用人来拼。可就算那一万人,能个个舍弃性命,又能挡得住袁术军几时。对于这个问题,众人心里都有一本帐。 曹操当然也知道,以那种状况让张郃去,先别说他们几兄弟会有什么反应,就是自己也不忍心让他去送死啊!那可是一万训练有素的士兵,跟自己这仓促征来的完全不一样。退一万步来讲,就算自己能在袁术军到达前,将下邳城拿下。可是接下来战线过长,兵力不足的劣势,只会更加的明显。 “去通知承仁,让他尽快赶到这里,来商议对策。全军暂且驻扎在彭城,各部按往日加强训练。”曹操看到郭嘉无奈的摇摇头,随即下了这个,自己绝不愿意的军令。 与此同时孙乾也见到了袁术,这个手中握着两州的后将军。孙乾一路走来,也见识到袁术军的前锋,当算的上精锐之师。不由的对陈珪的计划,开始有些石忧。引狼驱虎是不错,可虎走了之后,狼又该怎么办?希望子仲那里能有什么突破,可以劝说曹操退军,这样还能集结兵马,将袁术这匹恶狼赶出徐州。 “在下徐州主簿孙乾,拜见后将军大人。”孙乾恭恭敬敬的,给坐在主位上的袁术施礼。却看到袁术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不禁有些心虚。 “孙主簿来我军营,有何见教?”袁术当然不会亲自开口,身边的郭图充任了这个角色。袁术别的不讲究,这个架子倒是端的十足。 孙乾见郭图就立在袁术身边,知道定是袁术的心腹,当下开口说道:“现我主已将叛贼阙宣斩首,之前我主未曾提防下,竟然让那阙宣给软禁住了。在将军的虎威之下,那阙宣放松了警惕,才让我主有机会将其杀死。所以今日派在下来,是来向将军表达谢意的。” “哦?那为何之前的消息说,是陶谦和那阙宣相勾结,一起起兵造反的?”郭图捋那那几根胡须,笑吟吟的看着孙乾。 孙乾一笑:“我想将军也非无智之人,怎可轻信这乱贼的谣言。他们假借我主之名,让我徐州之兵不知所措。现在我主已经明文天下,将此事的真相说了出来。” “若是实情如此,我主自然会退兵。孙主簿你也知道,之前我军和曹军有些纠葛,至今豫州三郡,还在曹操手中。这一次我主乃是顾全大局,才会与曹操携手合作。不过事实是否如此,还需要与陶大人当面对质才有个结果。”郭图一脸的敬佩之意,看向主位上的袁术,好像对于袁术的高风亮节,是无限的敬仰。 孙乾没有理会前面的,他才不会相信,袁术会是这么“伟大”的人呢。让他心惊的,确实郭图的最后一句话。当面和陶谦对质,这不是摆明要打下下邳嘛。当即说道:“我主再临行前,曾交代在下,若是将军执意要进军,那就有失两家的友好。不过听闻现在叛贼余孽,都在徐县一带,将军若不信可上哪里问个究竟。” 这是最后的底线了,可以把徐县之南的地方,都划给袁术,来换取他的退兵。虽然这样或许能让袁术退兵,可是之后下邳的门户,也就向袁术打开了。若是他起了贪念,怕是下邳危矣。 郭图当然知道孙乾的意思,不费刀兵可以得到半个下邳郡,确实是诱惑很大。而且之后无论是取广陵,还是兵逼下邳,都会十分方便。可是袁术会甘心,为了这个而放弃大半个徐州?郭图对于这一点,并没有多少自信。 “孙主簿暂且在营中逗留几日,好让我主公考虑一下。”郭图看了眼沉思的袁术,随即对孙乾说道。是战是和还是要好好考虑下,不光是袁术,自己也要考虑清楚才行。 待把孙乾送走之后,袁术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公则,你说说该怎么办?”打下徐州是要死人的,而凭空得到大半个下邳郡,也是很诱人的。如何取舍实在是让袁术,有些拿捏不定。 “主公,我们可暂留那孙乾在营中,同时继续挥兵东进。如果能先打下广陵最好,一旦曹操那边也撤军了,我们便答应陶谦的条件。这样广陵郡已在主公手里,由不得他陶谦不答应。”郭图思来想去,现在只有这样,才能有最大的收益。 袁术疑惑的问道:“怎么不打下邳了?若是能拿下下邳,就可以占据徐州大部。这样一来与豫州扬州,也能连成一片?” 郭图心中暗叹一声,这个主公还真是贪心不足,要知道周围也不是安全的。据说刘表那边,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虽然袁术有三十万兵马,可是分散在各地,也就不算是很多了。若是刘表大举攻过来,怕是会丢一两处要地。 最主要的是曹操那边一撤,陶谦就有足够的兵力,来应付自己这边。而曹操又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万一对孤立出来的颍川,或者是直下汝南郡,那样就有些得不偿失了。所以要等,等曹操那边的消息。曹操在撤军时,就赶紧答应陶谦的条件。而在这之前,当然要多拿些好处。别的不说,就是广陵郡和淮南那么近,也要先拿下来再说。 可是袁术会看到,这里面的厉害关系吗? “不会!袁术当然不会看透,这里面的厉害关系!”郭逸肯定的对曹操说道。以袁术的性格,是很难抗拒一个徐州对他诱惑。绝对不会轻易的妥协,而让陶谦当枪使!以袁术的性格,就算是拿不下徐州,也会想方设法,去拿下广陵郡。 曹操闻言不但没有,将眉头那一缕愁绪化开,反而更加紧皱了些。找郭逸所说的,袁术不会轻易和自己交战,却会和陶谦达成某种协议。如果袁术放弃下邳,转而去取广陵郡,而陶谦也默认这种情况,那自己就要独立面对陶谦的大军。即使说丹阳兵雄风不再,可那支好斗的军队,远比自己这几万未加训练的人马强。 “承仁可有何妙策,可让袁术军继续兵逼下邳?”曹操抱着一线希望,看看这个常常出人意料的郭逸,能不能说出什么好的办法。 郭逸苦笑一声,自己能有什么办法,去左右袁术的决定。若是手下的兵马,能有上半年,不!三个月的训练,自己就有把握击溃陶谦大军。可是这些不过是刚刚征召的兵马,若不是有一批老兵监督,这些新兵早就跑了。 曹操叹了口气,大好的机会已经错失,难道这次出兵,还要无功而返不成?阙宣为何不再晚些,再去造反称帝。 “子仲兄,你刚才说陶谦的大公子,也参加了这次叛乱,可是属实?”郭逸盘算了一下,随即向一旁的糜竺问道。 糜竺愣了一下,随即说道:“这件事绝对可靠,并无半点虚言!”虽然陶谦许多事情瞒着自己,不过糜家在徐州这么久,打听个消息,还是很容易的。 郭逸点点头,对于这些经商的,自然有他们的渠道去获取情报。随即对曹操说道:“主公,眼下徐州已不可图,何况原董卓的部将王方,已经在寇掠我衮州。为今之计还是早日撤兵,也好让那陶谦腾出手对付袁术。” 曹操听罢也无奈的叹了口气,留守的荀彧已经三次告急了,五万多流寇,在董卓旧部王方的带领下,已经掳掠了三个县。方要开口说话,却见郭逸使了个眼色,随即示意他继续说。 不好意思现在才更,小云昨天喝多了,呵呵,现在还有些头疼。我会努力补回来的哈。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八十三回 退兵 “此次出兵自然要些好处才行,不然我们不是白跑一套了!子仲,你可知道陶谦名下,还有多少粮草?”郭逸转眼就露出奸诈的笑容,这笑容在糜竺看来,完全是一个奸商的表现。 糜竺仔细想了下,开口说道:“徐州这几年府库还算丰实,大约有五十万石粮草。不过是分散在各地的,现在下邳充其量,也不过二十万石。” “子仲你回去告诉陶谦,他儿子参与了此次的叛乱,至于该怎么办,让他自己好好掂量掂量。让他拿二十万石粮草,来充作我军的出兵费。另外想要拿回彭国,再拿十万石粮草来换!至于琅琊东海和东莞,一个郡就是五十万石!”郭逸想了想,开口说出一番令众人变脸的话。 良久之后,曹操率先笑了起来,指着郭逸笑骂道:“你啊!还真是个狠人,这不是逼着陶谦上吊嘛。怕是陶谦砸锅卖铁,也凑不出这二百万石的粮草啊!”不过心中却是明白郭逸的意思。彭城无险可守,给陶谦就给了。而另外三个郡,却那里能轻易吐出来。 糜竺也笑了起来,拍着郭逸的肩膀说道:“承仁你不去经商,实在是有些可惜。你看看你算盘,打的有多精。不但得了粮草地盘,还让陶谦说不出话来。不过你可是把我给坑害了,那陶谦肯定会打我的主意。” 郭逸随即就明白糜竺的话,不禁暗叹一声,这老实人也这么狡猾,看来还是不能忘了他商人的身份。随即对糜竺说道:“子仲兄不必担忧,陶谦肯定会打你主意的。不过你也可以趁机,将你的家财转移到衮州。至于该怎么做,我想不用教你吧。” 糜竺转身一脸希冀的看着曹操,就等曹操表态了。 曹操笑到:“子仲请放心,待来日攻下徐州后,你的家产不会少半分。”杀鸡取卵的事,曹操还不会去做。何况糜竺这个人,不单单是个商人。父亲很少能称赞一个人,但是对这个糜竺的评价很高:“安汉雍容,或婚或宾,见礼当时,是谓循臣。”这样的人是可用的,当然不会贪图他那些家产。 糜竺当即跪在曹操面前,恭恭敬敬的磕头说道:“臣糜竺叩见主公!”自此糜竺正式的踏上了曹氏的战车,之后是福是祸也脱离不开这层关系。当然他还要回到陶谦那,继续完成他的使命。 曹操连忙将糜竺扶起,笑着说道:“子仲一来就送我如此厚礼,当真是一有福之人,待徐州事毕,你就是我的东曹掾。”既然人家给自己带来三十万石粮草,自己也不能怠慢了人家。这执掌官员俸禄的重任,交给商人出身的糜竺,是再合适不过了。 待送走糜竺之后,曹操便吩咐道:“承仁你速回琅琊郡,布置城防一事,就交给你去办了。另外你顺道从东海国过,让志才和妙才也抓紧时间,将东海国的城防做好。万一这陶谦狗急跳墙,也好有个准备。” 糜竺回到下邳后,将曹军的要求跟陶谦说了一遍,不过要的东西嘛,自然是翻了一倍。这样就可以让自己的家产,名正言顺的转入衮州。 “六十万石粮草?!我哪里有那么多东西,这曹操实在是欺人太甚!”陶谦听后不顾形象的掀翻桌子,破口大骂曹操无耻。可是陶谦也清楚,自己现在是百口莫辩。总不能把自己的儿子杀了,来表示自己的清白吧!虽然说那两个是废物了点,可是虎毒不食子啊! 手下的大小官员,看着陶谦在那里大发雷霆,却都闭目养神,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陈珪更是在那里不住的点头,似乎是在赞同陶谦的话。不过你要凑近些,就会发现这个老头,貌似是睡着了。 陶谦发了一顿火之后,见众人没有反应,无奈的又坐回去。看了眼在那里要入定的陈珪,开口问道:“汉瑜兄,不知道你有何高见?” 一旁的赵昱轻轻推了下陈珪,将他从梦中叫醒。心中却暗笑一声,这老头倒是真能睡,这么吵还能去会周公。 “老朽年纪大了,难免会有些不便,还请主公见谅。”刚刚被推醒的陈珪,忙拱手向陶谦赔礼。至于他有没有睡着,怕是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陶谦平静了下心情,恢复常色和蔼的说道:“这大半夜将汉瑜兄吵醒,实在是逼不得已,眼下曹操要六十万石粮草,才肯退军和将彭国交出来。另外所要一百五十万石粮草,才会将其余三郡归还。就连靡宁取虑等地,也要十万石粮草。不知汉瑜兄,可有什么高见?”心中暗骂了一句老狐狸,却不得不把话重复了一遍。 陈珪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说道:“眼下孙主簿未回,而袁术军已向广陵进发。如果再犹豫下去的话,怕是丢的就不止三郡了。”虽然他没说答应不答应,不过言下之意,却是已经将那三郡放弃。 陶谦想了想,虽然名义上是三郡,可那三郡加在一起,跟广陵比起来就差的远了。不但是面积的差异,就是富庶程度上,也远远比不上广陵郡。至于如何取舍,现在还用说吗?不过看了眼下面的糜竺,笑道:“子仲你也知道,现在府库根本没那么多粮食。这七十万石粮草,怕是实在拿不出来啊!” 众人听了都齐向糜竺看去,心中的打算各不相同。不少人都抱着幸灾乐祸的表情,打量着变了脸色的糜竺。打糜竺家产的人,可不知陶谦一个。都在盘算这一次,能不能从中捞取点好处。 “臣家中还有些余资,可以先帮大人垫上!”糜竺一脸苦涩的说道。心中却开始盘算,如何能保证家财不被别人拦去。要知道这可不是小数目,丢了的话自己可就完了。 陶谦看了眼众人的眼色,知道对这个押运官都很眼红。心中冷笑一声,开口说道:“子仲请放心,待到府库充裕后,自然会如数归还你的。另外既然是你同曹军商议的,就由你来押运粮草吧。我给你拨五千丹阳兵,乙方路上出什么不测。” 这句话说出来后,左手边一个武将打扮的人,率先沉下脸来。此人正是陶谦麾下偏将军,本地的坐地户曹豹。在他看来这样的差事,一般都是由自己这个武将来办。因此他心中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尽可能的搜刮些油水。可是陶谦的话,却让他的美梦落空。 陶谦如何不知道曹豹的心思,可是对于这个地头蛇,陶谦已经是多番忍让了。若是让这曹豹去办这件事,难免会将糜家折腾的半死。本来自己逼糜竺捐出些家产,已经是很不厚道了。要是曹豹再胡来的话话,那糜家在本地也很有声望的。 “大哥,真的要这样做吗?”糜芳很不解,这一次大哥怎么突然决定,要将全部家产,借着押运粮草的名义,转移到衮州去。 糜竺看了眼糜芳,笑到:“二弟现在我已经投到曹公麾下,自然要将家产转移过去。二弟这一次你先留在徐州,我先把小妹送过去。记住一定要小心些,切记不可露出马脚。”说完就让家仆小心些,这里好多东西都是古董。 “怪不得大哥都是找自己人,先把这些放在箱子里。放心吧大哥,我会很小心的。大不了这几天我就不出门了,这样总没问题吧。”糜芳满口答应着。 糜竺看了一眼这个兄弟,叹了口气说到:“你要是真能做到就好了,我糜家这留下来的百十人的性命,可都是在你手中!”这个兄弟没什么别的好处,就是好勇斗狠,不过要不是仗着家业丰厚,他怕是都被人打的不成形了。 与此同时偏将军曹豹,也带着三万人马,急急的向广陵赶去。虽然这个差事曹豹并不愿意,可是广陵丢了,自己的财路就少了很多,不得不接下这个任命。当然陶谦把他支开,也是为了糜竺路上的安全。 “主公就放心吧,宣告也在向广陵驰援。”陈珪看得出陶谦一夜之间,似乎是苍老了很多。本来还有些黑的头发,现在已经全白了。调藏霸入广陵,也就意味着彻底放弃了北方三郡。两个月之间,竟然少了三个郡,还搭上那么多的粮草,换作是谁都不会好过的。 陶谦无奈的叹了口气,将被风吹乱的白发,又整理了下,才说道:“子仲那里可都准备好了吗?” 陈珪点点头,心中却在冷笑,糜竺自以为瞒住了所有人。他这摆明了要投曹操,家产都收拾的干净。这样也好,糜家走了就剩下曹家了,曹豹那个草包也蹦达不了多久了。至于陶谦吗。还是等等再说吧,现在这天下乱的很。 袁术军在接到曹操退兵的消息后,也很爽快的答应了孙乾,让他回去跟陶谦复命。至于打下来的地盘,看那陶老头有没有胆子来拿了。 徐州战事发展的很快,不过结束的也很快。在各方诸侯还未注意时,就已经各自偃旗息鼓了。不过他们惊讶的发现,曹操和袁术的地盘,比之前扩大了不少,而且将徐州死死的夹在中间。当然这些关注这些的,也只有袁绍和公孙瓒。因为青州彻底的暴露在,曹操军的面前。 至于在衮州境内流窜的王方,只是袭扰了几处小城,便赶在曹军回来之前,逃到河内去了。这看似是一股流寇,却显得如此精明。而沉寂了五年之久的董卓军,也开始出招了。 董卓军的第一拳,没有砸到紧接洛阳的曹操身上,也不是实力弱小的张扬部,而是号称有三十万大军的马腾!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八十四回 董卓出兵 “军师为何先来打马腾,那可不是好肯的啊?”一脸彪悍之气的将领,却小声的向贾诩询问。 贾诩笑了笑,看着前方滚滚而行的大军,慢慢说道:“秦据关中之地,才有一扫六合之势。如今太师想效仿秦皇,自然要有一个稳固的后方。”这个计策是李儒提出来的,也跟自己想的差不多。可是就算是能平定马腾,以现在太师的作为,真能成就一番霸业不成? 五年的时间,让董卓有了六十万大军。六十万训练有素的士兵,可以踏平整个西凉。可是这些士兵,有多少是真愿意给董卓卖命的,贾诩心中自然有本账。想到这里贾诩不禁回头望了眼长安,心中暗道一声:怕是再回来的时候,已经物是人非了。 临泾城头上立着一个孤单的身影,在落日的余辉下,可以看的出是员武将,因为那身盔甲,绝对不是普通人能穿的。良久之后那道身影叹了口气,似乎在为什么事困扰。 “寿成兄,你又何必如此苦恼!”一个文士打扮的人,走上城头来到那员武将身边,笑着说道。说完捋着那几缕美髯,自顾自的欣赏起落日的景色。 很显然那员武将这是西凉的王者——马腾,而他身边的文士,赫然就是并州刺史韩馥。自从丁原死了之后,并州便成了无主之地,而韩遂这个原反贼,摇身一变成为新任的并州刺史。至于马腾发愁的事,是因为董卓的四十万大军压境吗? 马腾对于董卓来打自己,并不感到意外。这五年关东诸侯苦于黄河泛滥,终不能踏入关中半步。可是自己这边没顾及,五年倒是没让董卓清闲了。何况自己这里有十万人,加上韩遂那里也有十几万人马。那里还会畏惧董卓。 让他担心的是自己的长子,那个带着一身与生俱来的虎气的少年。今年他才十八岁,可是凭着一杆银枪,在羌人中博了个“天威神将军”的称号。可是这次的计划,是不是有些冒险?那个人到底值不值得相信?这些问题一直困扰这马腾,所以才会在这城头独立。 “孟起此行确实是有些凶险,不过相信那边的人,应该做好准备才是。何况这次带的都是羌族的勇士,那些山路对他们而言,就如同平地一般。”韩遂安慰了几句,就将目光投向长安方向。 二人俱都沉默起来,谁也没有提起,眼前一触即发的大战。似乎那四十万兵马,只是出来郊游而已。 秦岭,西接昆仑山,东至中原宝地。其北侧断层陷落。山体雄伟,势如屏壁。《史记》中说:“秦岭天下之大阻”,也因此它有九州之险的称号。而此时在这巍峨的峭壁上,正行走着几百人。 他们打扮如同野人,但是身上的兵器表明,他们并不是野人。为首的是员小将,长的英气勃发,剑眉直插两额。他身上没有被弓箭,而是背着五支短枪。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对身边一个虎里虎气的青年说道:“令明,还有多久才能到?” “禀少主,大概还需要半个月之久。”那个青年说着话,将腰间的水壶解下,递给那员小将。 那员小将接过水壶,痛快的喝了几口,嘴里喃喃道:“父亲他们那里,不会有什么事吧。董卓的四十万人,可不是容易对付的!”很显然他跟要与董卓交战的马腾,正是父子关系。此人正是马腾的长子,有“天威神将军”之称的马超。 只是两军正要交战,为何他却出现在这里?而且是穿梭在这秦岭之间,他的目的又在何处?当然知晓他此行目的的,却不在少数。 而郭逸回到衮州之后,却意外的得到一个好消息:两个月不见,来莺儿和蔡琰,居然双双有喜了。这样成亲五年都无所出的郭逸,不禁暗自感谢满天神佛,幸好没有让他绝后。当然最兴奋,莫过于二女了。一直为此事发愁的二女,虽然嘴上没有说过,可是这始终是二女的心病。要知道一起成亲的甄姜,已经给张郃添了个儿子。 得知郭逸的两位夫人有喜之后,刚由典韦护送回来的老太爷,立刻给二女送来了无数财帛,和一些难得的补品。徐老夫人更是搬到郭逸隔壁,亲自来照料二女。曹操刚得了许多粮草,也更是不加吝啬,凡是有用的没用的,一股脑的全都赏赐下来。加上那群同僚送来的礼物,郭逸毫不夸张的,成为衮州的首富。 可是郭逸很快就发现一个问题,二女同时有孕,自己只能独守空房了。二女现在是郭府的最大,郭逸只能看不能碰。于是可怜的曹昂,和那几个收养来的孤儿,就成了郭逸无聊时的牺牲品。不过这还不是最令郭逸头疼的,而是糜家小妹的到来,让郭逸差点逃出郭府。 糜竺也不厚道,居然将自己的妹妹就寄存在郭逸这里。对于当初曾提起过的事,来莺儿是最清楚不过。在来莺儿将当年的事,跟蔡琰说了以后。二女倒是有意无意的,把他和麋环推在一起。 说实话年芳十八的麋环,正如一朵盛开的花朵。郭逸要说不动心,那绝对是假的。可是觉得二人并没有什么感情的他,很难来个霸王硬上弓。按说跟糜竺提亲的话,糜竺肯定会答应。这也是当初糜竺,把自己妹妹放在这里的原因。面对送上门的好事,郭逸却开始犹豫了。现在自己不是单身一人,许多事情都要记挂这一家子。 “大哥,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我现在还头疼呢。”郭嘉很没风度的,直接躺在屋内,对来向自己诉苦的郭逸,无奈的叹了口气。 郭逸眼睛转了转,笑到:“莫非你在为月英小妹的事情,在这里躲着不成?”说完不禁大笑起来。能让郭嘉逃到荀彧这里避难的人,还真是不多。不过偏偏这黄月英,就是其中一个。 今年十五岁的黄月英,又再次上演了离家出走的好戏。据说是黄承彦给她安排了门亲事,而让这个刁蛮女再次出走了。不过这个黄月英到也胆大,来了之后直接说要跟郭嘉一辈子。这样以风流浪子自居的郭嘉,立刻逃出了自己的府邸。因为那里已经被黄月英,这个不请自来的女主人,给彻底的占据了。 一时之间曹操麾下几个重臣,都知道了有这么一段趣事。以往被郭嘉捉弄的,纷纷借此机会来打趣郭嘉。在此事上抬不起头来的郭嘉,选择了闭门谢客,就此在荀彧家住下来了。而那边黄月英,也毫不客气的住下来,就等着郭嘉回去。 “大哥!你也来嘲笑我,真是没点情义。我看回头要给子仲去封信,我这个当弟弟的,就给你提亲好了。”郭嘉拿别人没办法,可是一样有痛脚的郭逸,他还是很有办法的。 郭逸苦笑一声:“唉,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有难兄难弟这个词了。不想你我也会被两个女子,给难成这个样子。”说完也不顾形象的,躺在郭嘉旁边,一起在那里唉声叹气的。 “大哥,不是我说你,那么漂亮的姑娘送上门,你怎么还不要啊?”郭嘉起身靠着墙,幽幽的对郭逸说道。 郭逸摇摇头,对郭嘉说道:“好什么好!整个一个被宠坏的丫头,看着是挺漂亮的,可是那性格,就太有些任性了。”那麋环整个一野蛮女友,自己是看不到他温柔的一面。在蔡琰和来莺儿可以安排下,自己跟她单独下棋,整个一不讲理的丫头。说句实在话,麋环是十八岁了,可是这心境上,怕也过不了十三四岁。 虽然蔡琰和来莺儿有时也会撒桥,可跟麋环是完全两个概念。郭逸真有些担心,让麋环再呆下去的话,怕是会教坏琰儿和莺儿。自己现在对于娶这么一个,任性刁蛮于一身的女子,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别光说我了,人家月英妹子怎么了,你还看不上人家。”郭逸想了会儿心事,就毫不客气的反击郭嘉。真是的,差点让他给带沟里去,居然还来数落自己。 郭嘉苦笑一声:“问题是她自己跑出来,回头让黄先生知道了,这成什么事了。再说了,你也不是不知道她的性格,看似温柔实则刚强。我要是娶回家的话,那不是自找苦吃吗!”娶这么一个老婆回家,那以后自己的幸福日子,就一去不复返了。 “喝酒去!”郭逸无奈的说道,拉上郭嘉就往外走。没想到堂堂的七尺男儿,居然让一个女子给难住,太丢人了。 郭嘉闻言不禁眼睛一亮,凑过去低声说到:“我知道这衮州城里,有一个绝好的去处。里面不但有美酒,还有不少漂亮的歌姬。”说完不禁露出十分猥琐的笑容。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八十五回 花阁里犯了错 郭逸平时那会去那种地方,家里两个绝色美人,哪是那种庸脂俗粉能比得上。本来要训斥郭嘉一番,转眼一想自己还没逛过青楼,是不是白来了一次。当即点头说到:“好!就照你说的办!”说完瞪了一眼郭嘉,一脚把他踹起来,喝到:“快点!” 郭嘉偷笑着,穿好鞋袜就带着郭逸,向那家有名的青楼走去。郭嘉每到一地,就是先去打听此地有名的***场所,因此别看他在衮州城待的时间也不多,可是对于这些地方当真是熟门熟路。 “哟,这不是我们的郭大才子嘛,许久不见怎么都不说来看看我们。”见到郭嘉进来,立刻就有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笑着迎了上来。 郭嘉笑着说道:“徐妈妈我这不是来了吗,还给你带来了个大主顾。”说着在那女人身上狠狠的摸了一把。 那女人被郭逸吃豆腐,倒也没抗拒,笑着轻捶了下郭嘉的胸口,娇骂道:“要死了!我都这么大了,你还吃老娘的豆腐。”说完打量了一下郭逸,不禁娇笑到:“好一个俊俏的公子,你喜欢什么姑娘,姐姐帮你去挑。”说完凑身过去,不禁伸手挽住郭逸的臂弯。 郭逸一张脸憋的通红,前后两次为人,还是第一次逛青楼。调戏就调戏吧,拜托也不要来个这么老的啊。郭嘉的品位看来也不咋地,这么个老女人他也有兴趣。心中暗暗鄙视了郭嘉一番,就连忙抽出手来说道:“先给我们找个雅间,再上些好酒。” 郭嘉看着郭逸窘迫的模样,笑着把那女人拉开,低声耳语了几句,就带着郭逸向楼上走去。而那女人听完掩嘴轻笑,自去安排一切。 “奉孝,你小子偷偷来了多少次,给我说实话!”郭逸进了房之后,厉色对郭嘉问道。这个家伙这么不爱惜自己,没事就往这里钻,看来是要给他娶个老婆,好好管教下他。嗯,那个黄月英到也不错,回去琢磨一下。 郭嘉看着郭逸神色变化,就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么,连忙说道:“兄长,我们还是先喝酒吧。至于这些事,还是以后再说吧。”要是再说下去,估计郭逸就要给自己做主了。没办法谁让自己就这么一个大哥,该听还得听啊。 恰好这个时候,仆人将酒菜送上来,接着几个打扮的十分漂亮的女子,也依次进了房间。这些女子看来跟郭嘉很熟,上前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埋怨郭嘉,这么久都不来捧她们的场。一时间房间内莺莺燕燕成一片,让郭逸本来还想数落他几句的想法,也无法实现了。 说实在这些女子,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段,都跟自己家中的有很大的差距。不过言语间甚是放浪,而且动作也很大胆。现在一个叫做小玉的女子,就很放肆的坐在郭逸的大腿上,手上端着一杯美酒,正缠着郭逸喝下去。 既来之则安之!郭逸念着这句话,也渐渐放开了些。不过这酒喝起来,实在是有些不爽。自己跟典韦他们喝酒,从来都是拿大碗,而且有时候直接拿起酒坛来喝。现在用这浅浅的酒樽喝,总是感觉不过瘾。 杯中美酒荡漾,怀中美女娇柔,倒是让郭逸有一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觉。看着郭嘉那边,更是不断与那几个女子调笑。偶尔吟两首诗,引的这群女子惊声大赞。抛却心中的烦恼,郭逸只管喝酒。 可惜以他的酒量,待到有五六分醉意的时候,这屋里都没能站着的人了。郭逸哂笑一声,直接拿起酒壶喝酒。好在事先送来的酒多,倒也够郭逸独饮的。郭逸不知道喝到什么时候了,只记得自己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正在昏睡之间,忽然一股女儿香扑鼻而来。郭逸不自觉的就伸手向前,将香气的主人,就拽到怀里。眼睛都未曾睁开,一张大嘴就吻了上去。 被郭逸突然压在身下的女子,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想奋力推开郭逸。可是郭逸是何等人物,战场上厮杀惯了的他,怎能是个弱女子能推动的。一番挣扎不但没能将郭逸推开,反而身上的衣衫,却被郭逸撕了开来。 郭逸迷糊中以为自己还在青楼,因此对于送上门的女子,憋了许久的他,自然是忍受不住。也曾想睁开眼睛,仔细瞧一瞧,却不想眼皮沉重,只好闭着眼睛,继续在那女子身上探取。 待到清醒的时候,郭逸睁眼发现自己还在青楼中。暗叹一口气,想着回去之后,如何跟二女交待。二女现在有孕在身,怕是动不气。怎的自己就如此荒唐,在这烟花之地竟忘了家中的娇妻。方要起身穿衣出去,一伸手却碰到一团软玉柔香。郭逸不禁低头看去,想知道跟自己一夕欢好的女子,究竟是何人时,郭逸却呆住了。 一张娇美的俏脸上,还带着些许泪痕。嘴角上有些红肿,头发也散乱在床褥上。可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张娇美的脸,正是害的郭逸醉倒在青楼的元凶——麋环!看着地上散落的衣衫,郭逸彻底的傻了眼。 该怎么办?郭逸茫然不知所措,怎么跟蔡琰她们交待,怎么跟糜竺交待!自己把人家妹妹给上了,还是在这种地方。对!不能留在这里,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是麋环怎么办?自己总不能把她扔在这里吧! 昨夜大概是太疯狂了,麋环初经人事,那里能受的了。该死的酒精,该死的郭嘉。嗯,对了郭嘉呢?怎么不见那个小子?郭逸扫视了一圈,发现房间里空荡荡的,不由的开始怀疑,是不是郭嘉故意设计自己。 在郭逸还在那里想该怎么办的时候,麋环渐渐睁开眼睛。见到缩在床角的郭逸,立刻拉过被子惊叫起来:“你这个禽兽,你……你……”昨夜羞人的场面,如何能让她说的出口。一向倔强的她,不禁掩面痛哭起来。 “嘘!小声点!这还是在青楼里面,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啊!”郭逸连忙上前捂住她的嘴,却不想自己还是赤身露体,却让麋环疯狂的,舞者那双玉手,狠狠的在他的臂膀上抓挠起来。 二人这一闹不要紧,大被下面的春光,立刻就泄漏出来。郭逸看着那饱满的突起,不禁吞了一口口水。心中暗道一声:不愧是巨富之家,这发育的就是好。 “看够了没有!”一声娇叱传来,正是刚刚挣脱郭逸的大手,而看到郭逸看着自己的胴体发呆的麋环。也许是发泄了一番后,心情渐渐恢复。所以这一次没有大声的叫,只是冷冷的喝道。 郭逸讪笑了下,将目光收回,低声说到:“糜姑娘,其实昨天我不知道是你,还以为是……”二人现在的场面,基本上是郭逸全裸,而麋环只是露出上半身。不过二人的姿势,却显的十分的暧昧。因为此时麋环的手,还紧紧的抓着,郭逸那布满抓痕的手臂。而郭逸则以半搂的姿势,扶着麋环的上身。 “放开我!你这混蛋!”大概是感觉到这种暧昧的姿势,麋环一把将郭逸推开,紧紧的用棉被,将自己包裹的严实。 郭逸缩到床角,将自己也盖住,低下头去不敢和麋环那,要杀人的目光相碰。毕竟是自己理亏,眼下该怎么办才好。 就这样二人在两个角上,俱都沉默不语。昨天的事情很突然,二人谁都没有心理准备。各自都在想着,这件事该怎么办? “那个……糜姑娘,你怎么会到这种地方?”郭逸觉得不能这样拖下去了,万一有人闯进来,那事情可就热闹了。 麋环瞪了一眼郭逸,并没有答话,依旧用那怨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郭逸。似乎想要把郭逸,给生生的吞下去,方才解去心头之恨。 郭逸叹了口气,起身将衣服穿好。心中盘算着,这件事该怎么交待。难道真的要自己,娶这丫头进门不成?不管怎么样,还是先离开这个是非地再说吧。 其实他不知道,眼下这座青楼,是一片的寂静。郭逸走下楼才发现,外边围满了一圈士兵。而为首的一个人,正在大堂中喝酒。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二哥典韦。顿时郭逸脑中一片空白,怎么典韦会出现在这里? “老五你起来了!”典韦沉着一张脸,对郭逸问道。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八十六回 如何善后? 郭逸觉得事情不对头,忙上前低声问道:“二哥你怎么来了?”一向脸上带着笑容的典韦,怎么今天绷起一张脸了呢? “你啊,荒唐!”典韦看了眼郭逸,怒骂了一句,就端起酒碗大口的喝下去。 郭逸在典韦对面坐下,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二哥你都知道了,我昨天是喝多了酒……”看典韦的意思,他应该什么事都知道了。要不然也不会把这里围起来,防止消息的走漏。 “你说你办的叫什么事!两位弟妹都有孕在身,你倒出来找乐子。最离谱的是人家糜家小姐,好心好意的来扶你回去。你可倒好,就把人家给……唉,不是二哥说你,人家是个黄花闺女,你让人家以后怎么见人!”典韦平时是不爱说话,可是对于这种问题,他还是很传统的。因此忍不住数落起郭逸,大改以前沉默不语的形象。 从典韦的话里,郭逸也渐渐知道事情的真相。原来昨天晚上酒醉之后,漪春楼的仆人就按照惯例,去郭嘉府上报信去了。本来这也没什么的,可是现在郭嘉府里住的可是黄月英啊。黄月英当时就狠狠的说要修理郭嘉,恰好有一个串门的麋环,也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二女就浩浩荡荡的来了这漪春楼,想把郭嘉给捉回去。 没想到一进门到发现,不光是郭嘉,还有郭逸也醉倒床上。不过郭嘉更没形象,他那点酒量,早就被郭逸灌到桌子下面去了。黄月英暗骂了一句:真是有其兄,必有其弟!(郭逸大呼冤枉,明明是郭嘉带自己来的。)当即就让人把郭嘉抬回去,准备来个大刑伺候。 麋环要说对郭逸,也有那么一丝情愫。风流倜傥武艺超凡的郭逸,自然也成为怀春少女麋环的心仪对象。可是见了郭逸的两个夫人后,觉得自己以前依仗的容貌,根本没优势可言。何况一个文采非凡,一个温柔贤良。麋环索性就放开自己,在家时的脾性,也就没有收敛。而且她也感觉到,郭逸对自己渐渐的疏远。 本来二人也就到此为止,不会有什么纠葛了。可是偏偏她神使鬼差的,跟着黄月英来了这里。依照黄月英的意思,是让麋环在这里先留下来,然后她回去叫人去。可是麋环坐在榻前,打量着郭逸那张脸,情不自禁的靠近了些。 却不想郭逸突然将她抱住,翻身就给压在下面。惊醒过来的麋环,自然知道郭逸想做什么,便开始拼命的挣扎。可惜她一个弱女子,那里比得上郭逸的蛮力。渐渐身上的衣服,都被郭逸撕烂。当下体传来痛楚的时候,麋环终于忍受不住,大声哭了起来。可惜这一切,都被酒醉的郭逸给忽略了。 而黄月英回去之后,却没有跟蔡琰来莺儿说,毕竟二女有孕在身,还是不打扰的好。于是她便找到了典韦,将郭逸在漪春楼的事说了一遍。典韦听后便急急的赶来,结果在房间外边,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知道不方便进去,也知道发生了自己不能阻止的事。 当下典韦就回去带了一百虎卫营士兵,将这里给围了起来。至于这里的人嘛,典韦以这里有奸细的名义,将众人随便盘问了一番,都给赶了出去。典韦也就在这里,干坐了一整夜。 郭逸听完之后,不禁急问道:“二哥,你调兵的时候,其他人知道吗?”完了,真的完了!这不是别的地方,这是衮州的治所。典韦偏偏说这里有奸细,那不是曹操他们,都会来过问! “没有,我直接调的兵。放心吧,主公那里我已经打了招呼。大哥和三弟来过,也都让我打发回去了。至于程老头那个家伙,也让我给轰走了。”典韦满不在乎的说道。他还以为郭逸是怕他私自调兵,会受到什么处罚。 “程昱!那个家伙也来过了?”郭逸差点昏过去。满宠不是别的,正是管的法纪这一块。由于现在地盘初定,有很多违法乱纪的事。这个程昱就是符节令,而毛玠就是他的副手。这两个家伙,一贯的心狠手辣。自己这件事被他们知道,郭逸顿时有种要昏倒的欲望。 典韦看着郭逸的样子十分的萎靡,不禁好奇的问道:“老五你怕什么,程老头是被曹洪那个小气鬼拉走的。你就放心吧,那个曹二愣子说了,这件事就包在他身上。”程昱这个家伙,实在是可恶的很,居然下了禁酒令。可是自己是不敢找他的,因为他能把自己说晕。 曹洪?!那个鸡婆男!郭逸顿时有种想自杀的冲动!曹洪看样子彪悍,可是比女人还要鸡婆。基本上无论什么消息,到了他嘴里,绝对会传遍整个衮州。在众将中流传这一句话:宁请盗进门,莫请洪入内。很明显的说明,曹洪这个人绝对是个八婆!很大的一个八婆! “老五,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什么时候去徐州提亲?”典韦很中肯的,给郭逸指了一条明路。既然都成这样了,那就不要再拖下去了。人家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名声可是很重要的。 “这件事就当没发生好了,我自己会搬到月英妹妹那去!”未等郭逸回话,楼上传来一声冰冷的声音,惹得二人向上看去。就见麋环穿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衣服(不知道那个房间,是那个女子的房间,还有那么两件衣衫。),慢慢的走下楼来。 郭逸走上前去,低声说到:“糜姑娘我会给令兄一个交待,你放心我不是不负责任的人。”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不赶紧表态,那郭逸真的要被万夫所指了。 “不用!我说了,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说完麋环倔强的挪动这脚步,慢慢的向大门走去。可是昨夜郭逸的疯狂,对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来说,是根本承受不了的。每一步都带着巨大的疼痛,让她头上不禁冒出冷汗。 眼看快到门口了,麋环却脚下一踉跄,转瞬跌入一个宽厚的怀抱中。麋环睁眼看去,却是那个害自己成这样的混蛋,不禁想要推开他。 挣扎了一下,无力挣脱他的臂膀,不禁埋头抽泣起来:“你这个混蛋,我不需要你背负什么责任。你根本就不喜欢我,给我一个名份又能如何?我不要你的施舍,我不要你的同情。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听见了没有!”在郭逸的怀里,她不断的乱舞着那双猫抓,甚至在郭逸的脸上,都留下几道血痕。最后一句话,歇斯底里的喊出后,更是张口咬向郭逸的手腕。 郭逸现在的心情是一团乱,他知道一旦放开麋环,那她就会从此消失。可是看着接近疯狂的麋环,郭逸又不忍心强留下来她。是的!正如她所说的那样,自己喜欢她吗?就算是向糜竺去提亲,怕也只是给她个名份。难道真的是施舍,或者是同情? 以前莺儿也是,自己一直以来,对她就有些同情和施舍。可是后来才发现,自己是爱上了来莺儿。而这才决定,和来莺儿成亲。至于麋环嘛,在郭逸眼中,不过是一个被惯坏的丫头。虽然也算的上个美女,却还不至于对她动心。 心里这一恍惚之下,却被麋环挣脱开来。现在麋环就像是受伤的母豹,恨恨的瞪了一眼郭逸,转身就奔了出去。 在出了门口后,却被门槛绊倒。还好外边已经准备好了牛车,立刻有兵士将麋环扶上马车。从麋环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就再也没有回过头。 郭逸直到看着牛车离开了自己的视线,才回头看向典韦,报以无奈的笑容。典韦走过来,轻轻的拍了拍,郭逸的肩膀,并没有说话。见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典韦就拉着郭逸,一起离开了这漪春楼。 “承仁,就先这样吧。等子仲从徐州归来,我们再商议这件事吧。”曹操听完郭逸的讲述后,知道现在已成了无法改变的事实,只是轻声安慰了几句。并瞪了一眼曹洪,低声说到:“子廉这件事非同小可,若是传扬出去,我就唯你是问!” 曹洪满脸不情愿的点点头,算是答应下来。相信有了曹操的严令,他那张八婆嘴,也能够安定下来。 不过郭逸还是在犯愁,他不知道怎么回去跟琰儿和莺儿交待。要是二女知道了,说不定会逼自己娶麋环。可是今天麋环的样子,让自己怎么再去开口!怕是要强逼她的话,她很有可能去寻短见。 “承仁你放心好了,我已经让人送信了,说让你连夜参详军事。”曹操看着郭逸依旧愁眉苦脸的,自然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依照现在人们的惯例,就算是要娶个小妾,也不会畏惧家中的女人。可是这郭逸不一样,战场上的杀神,回到家之后就成了狗熊。对二女可谓是爱护有加,成为一时间衮州的“美谈”。 郭逸苦笑一声,还好有这么个老大,能帮自己解决问题。不然回家之后,不知道该如何掩饰呢。当下就要告辞,回家先探探二女的口风,看看有没有人走漏消息。 “先别走呢,还真有大事发生!”曹操笑着说道,随即将一份公文扔给郭逸。这次你小子自己送上门,想去偷懒可没那么容易了。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八十七回 该死的斜坡 郭逸连忙接过公文,现在能躲一时算一时吧。打开公文,就见上面写着:七月初,董卓整兵四十万,以牛辅为主帅,贾诩为军师。诈称七十万大军,向凉州马腾部压去。据探并州刺史韩遂,出兵十万从北地郡出征,至高陆一带与李榷等对峙。马腾军似乎只是坚守安定,只派出小股精骑,不断袭扰董卓军粮道。 “再看看这个!”见郭逸翻完了,曹操随手又丢过去一卷公文。 郭逸苦笑一声,这老曹真不厚道。明知道现在自己有家难回,他居然趁机抓住自己了。不过打开来看,却是吃了一惊。那上面写着:刘备在半个月前,居然被袁绍赶到了黄县一带!要知道之前刘备,可是占据了大半个渤海郡。 此时的刘备,知道了什么叫从天堂到地狱。短短一个月内,一直沉寂的袁绍军,终于出手了。而且一出手就打在刘备的软肋上,让刘备兵败如山倒。战线拉的过长,而兵力不足的问题,最终让刘备失去了优势。 先是关羽的一万兵马,被高览和文丑死死困住。而离的最近的张飞,急急忙忙的带兵来救。却不想这一点,早就被田丰料中。何况现在袁绍财大气粗,也有了将近五万的骑兵。狠狠的给张飞上了一堂,骑兵才是王者的课。 任凭张三爷如何勇猛,可是在如同潮水般的骑兵面前,还是显得那么微不足道。由于前几次的交锋,袁绍深深知道这张飞的可怕。一开始就派出了豪华阵容,以文丑高览为首,六个人缠住张飞。失去了张飞统帅的部队,很快就淹没在骑兵的浪潮中。最后仅仅百余人,在张飞的带领下,冲出了重围。 不过陈宫也不是白给的,硬是在袁绍军对涅阳合围前,帮助刘备冲出了重围。而且能将两万人马带走,基本上是刘备最后的力量。关羽的那一万人马,多一半是指望不上了。但是刘备相信,凭着关羽的本事,想要冲出来还是没问题的。 “唉!公台昔日你我何等的意气风发,没想到如今只能困守孤城!”刘备恨恨的拍在城墙上,看着城下袁绍军,眼中现出痛恨之色。 陈宫叹了口气,拱手说道:“主公是臣办事不力,未曾识破袁绍的奸计!”陈宫这个人有迟智,也就是说他在事情发生后,才会想出应对之策。虽然这句话有些偏颇,却也说明了陈宫的缺点:他没有长远的战略眼光,但是能在事情发生后,迅速的采取措施。这次面对田丰、沮授、审配、辛评、荀谌、辛毗这一套豪华阵容下,还能带著两万人,也算是不错了。 “公台切莫如此,若没有你相助,怕备早成了阶下囚了。”刘备连忙将陈宫扶起,反而向他施礼谢到。现在身边就一个能出主意的,要是因此寒了他的心,自己可是得不偿失。 陈宫不敢生受,连忙将刘备拦住,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连忙说道:“主公,二将军那边,不会有什么问题吧。”碰到这么一个,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信任,又对自己如此尊敬的主公,这一生也不算是白活了。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有关羽的那一万兵马,被困在乡邑。若是乡邑再失,那章武可就危险了。 “有子龙的一万铁骑,应该可以击退援军吧。”刘备见陈宫提到关羽,不禁长叹一口气。张飞被击败后,就一直吵着,要带人去救关羽。可是他那脾气,怕是又会中了奸计。无奈之下只好让赵云,带着那一万骑兵,前去救援关羽。 赵云与当年的那个懵懂少年,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连年的征战,让他统帅骑兵的能力,也与日俱增起来。虽然他知道,公孙瓒重用自己,完全是因为郭逸的举荐。可是自己也用事实证明了,自己绝对可以领兵作战的。 “大哥啊大哥,你现在可是名震天下了。云何时才能与你比肩,一样的名扬天下!”赵云心中默念着郭逸的名字,嘴里喃喃的说道。自从受命增援刘备之后,自己从来没打过一场漂亮的仗。至于以前袭扰袁绍粮道的事,赵云自然不会把杀那些辎重兵,当作是自己的荣耀。 这一次终于能统帅全部人马,前往乡邑去救援关羽。但是乡邑城外的五万人马,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何况现在袁绍也组建了一支。五万人之众的骑兵。虽然训练的时间还短,可是从伏击张飞那一仗,可以看出他们的战力绝对不小。 面对如此强敌,自己究竟有没有可能,成功的完成击溃袁军的任务。这个想法一直在困扰着赵云,但是他又渴望能成功。郭逸在豫州凭借三千人马,就可以在十万袁术军中,如鱼得水般的攻城拔寨。为何自己就不能,带着这一万人也搅的袁绍个天昏地暗。 “将军!前面是一处斜坡,后面是一片密林。属下观察了一会儿,发现里面可能有伏兵。”斥候飞快的赶到赵云面前,未等下马便连忙说道。 赵云点点头,这个斥候是公孙瓒特意拨给自己的。能在白马义从中斥候队当差的,都是一些身经百战的老兵。虽然人数只有一百人,可是无论是探路,还是用于突破,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汉。这个斥候叫做单青,跟了公孙瓒有五年了。他所说的话,基本上就没有错过。不过出于保险,赵云还是问道:“你根据什么来判定的?” “前面林中甚是寂静,就连飞鸟都没有一只。因此属下判定,里面绝对有兵马潜伏在内!”跟异族多次交战,这些常识问题,单青还是很清楚的。除非是鸟儿都飞走了,不然不会这么安静的。 赵云不禁皱起眉头,这里是去乡邑的必经之地,如果绕道走的话,怕是会耽误了时间。可是明知道有伏兵,还要往前走的话,就纯粹是送死了。赵云犹豫良久,方才开口说道:“你带我去看看!” 单青不敢耽搁,连忙带着赵云向前行去。同时队伍也停了下来,准备等着下一步的命令。 赵云仔细的打量了下地形,心中的愁绪更重。自己若通过这里,这道平时不怎么样的斜坡,就会成为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袁绍军绝对不会等自己靠近,才会出来伏击。而是会在自己冲上斜坡之前,就会先从斜坡上冲下来。 骑兵最重要的优势,就是凭着一个快字。如果自己的骑兵冲到这里时,而袁绍军从坡上冲下。凭借着地势,就会先将自己的阵型冲乱。而没有速度的骑兵,基本上连步兵都不如了。想到这里赵云不禁冒出冷汗,对面那个将领,绝对是个行家! 赵云猜得不错,对面的将领真是袁绍手下大将鞠义!这个被演义给歪曲的武将,可谓是袁绍手下第一战将。而且在历史上,他未曾跟赵云交过手。最大的战功,就是在界桥一战生擒严纲。之后袁绍因为他恃功骄恣,将他以议事为名召至中军诱杀,并兼并其部下。 鞠义对于弓兵和骑兵的应用,可谓是袁绍军中第一。而且在那次伏击张飞的战斗中,张飞身上的刀上,就是让剿灭完大部刘军后,赶过来的鞠义所伤。之所以未曾列为袁绍手下第一大将,大概就是因为他的脾气。他不懂的人情交际,就算是袁绍,他也敢反驳。 可是现在这两个未曾照面的人物,在一对翅膀的扇动下,却即将进行一次交锋。鞠义静静的坐在树林中,等着赵云军的靠近。这一次他给赵云准备的,是一次必杀之局。对于弓箭手有偏好的他,自然是不会忘记这部兵士。那道斜坡成为骑兵的阻碍,而立在上面的弓手,就可以肆意的收割生命了。 “将军,敌将似乎发现我们了!”说话的是他的副将朱灵。他是负责探听刘备军动向的人,发现了赵云正在不远处打量这里,便急急的回来向鞠义报告。 鞠义冷哼一声,低声对朱灵说道:“你要是不赶回来,说不定他们还在犹豫。你这一回来,岂不是暴露了我军行踪!传令立刻出军,将斜坡先行占据!” 朱灵脸色变了变,自己已经很听命的,亲自去查探。可是没想到带来这个消息后,鞠义反而责备自己一顿。只是畏惧鞠义,才强忍下去这口气。 不得不说鞠义判断是十分明智的,因为在朱灵转身时,就在斥候里的单青,就发现了他。赵云知道现在就是抢时间,争取先占据了斜坡。这样或许能占据主动。 可惜很快赵云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占据山坡,因为上面已经露出一队队骑兵。看后面的烟尘,就知道还有不少人赶来。赵云深吸一口气,令骑兵停了下来。再往前冲的话,就不可能有充足的地方,让自己的部队加速。 山坡上的骑兵并没有冲下来,就这样与赵云对峙起来。现在的形势很诡异,双方都没有动,却都在等待着时机。 赵云打马出阵,高声喝到:“来将可敢于我一战!”这种情况下,谁先动谁就失去了胜机。看来上面不尽是骑兵,不然早就冲了下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能将对方大将格杀,那样说不定还有转机。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八十八回 骑兵的对撞 抱着这个想法的,不光是赵云一个人,鞠义闻言立刻打马出阵。慢慢的来到山坡下,打量着赵云。若是能将面前这人格杀,那对面群龙无首之下,自然就不会对自己有威胁。当即出声喝到:“我乃河北大将鞠义,来将速速通名,某刀下不斩无名之将!” “我乃常山赵子龙是也!”赵云抖擞精神,挺枪历喝道。说完就打马向鞠义冲来,手中长枪带着厉啸,向鞠义的面门刺来。 鞠义看的出这枪的厉害,眼中却燃起熊熊的战意,手中的长刀,化作一道匹练,向赵云的长枪砸去。对于自己的武艺,鞠义还是很有自信的。就算是袁绍帐下第一猛将文丑,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对于自己排在后面,鞠义自然知道是为什么。 赵云长枪一摆,硬是接下了这一刀。刀枪相撞二人各自退了几步,胯下马匹也嘶溜溜直鸣。赵云看着枪杆上的缺口,暗道一声这厮的力气不小,震得自己双臂发麻。赵云跟郭逸一样,都不是那种以力见长的武将。但是郭逸长期跟典韦厮混在一起,对付那种以力见长的武将,自然是颇有心得。 “好武艺!再吃我一枪!”赵云抖了抖长枪,将双臂的麻意抖去,随即长枪如毒蛇出洞,将鞠义身上的要害罩住。正是他自己的绝招——七探盘蛇枪! 鞠义大笑一声,长刀如下山猛虎般,迎着赵云的长枪砍去。刀如其人,一样的如烈火一般。如同一道烈火,将赵云的化成毒蛇的长枪点燃。他的招式连绵不绝,但是不带任何守势,一时之间竟将赵云压在下风。 七探盘蛇枪,乃是赵云在山中,见蛇与老鹰相斗时,有感而创出来的。此招正是讲究后发制人,因为鹰可以翔击长空,而蛇只能游走于地上。但是蛇讲究的是一击必杀,在雄鹰飞侠的那一刹,突然弹起向雄鹰咬去。正是由于这种特性,赵云有很强的韧性。 因此场面上看着是,鞠义处处压着赵云再打。袁绍军见主将占了上风,也不断的高声喝彩。但是正主鞠义,却是有苦说不出。自己的攻势十分凌厉,但是这也是十分消耗气力的。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很快斩杀了赵云,可是没想到那长枪,如同一道铜墙铁壁,将自己的攻势全数挡在外边。若是这样下去的话,自己攻势一缓,局势立刻就会转变过来。 但是鞠义没想到赵云的攻势,会来的这么快。气力有些下降的时候,变招之间难免有些迟滞。但是这也是霎那之间的事,鞠义也没有在意。可就是这一霎那,赵云的长枪就击在,鞠义刀上换力之处。一方是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而另一方则是全力一击。 “噹”的一声脆响,同时鞠义手中的长刀也飞了起来。鞠义在兵刃相交的时候,就已经转身准备逃开。长刀脱手之后,鞠义也完成了,转身的动作。不待赵云的长枪递过来,立刻就向山坡上逃去。 赵云把气喘匀了,随即竖起长枪,将欲趁机冲上去的兵马拦住。这个鞠义不简单,看来早就坐下准备。山坡上那一队队弓箭手,已经将羽箭搭在弦上,正遥指这自己。不过想逃怕是不是那么容易!随即赵云摘弓搭箭,一连三箭向鞠义射去。 在山上的时候,受郭逸的影响下,赵云也苦练箭法。虽不敢说能百步穿杨,但是也相差无几。何况这一连珠三箭,更是赵云的苦练的绝招。 鞠义凭借着本能,将前两支箭躲过。却不想第三支箭,却恰恰算准了鞠义躲避的方向。鞠义大叫一声,立刻从马上落下去。一支雕翎羽箭,正插在鞠义的背上。 朱灵虽然怨恨鞠义,可是也知道这样扔下鞠义,回去袁绍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当即传令骑兵出击,将鞠义救回来。何况将鞠义救回来的话,说不定能让鞠义对自己刮目相看呢。 很快朱灵就为自己这个白痴的想法,而感到深深的后悔。在他将鞠义扶起的时候,鞠义却劈头就是一大耳巴子。鞠义的手劲,那是出了名的大。顿时让朱灵看到了漫天的金子,在围着自己飞。至于接下来鞠义喊的什么,朱灵并没有听进去。 “你这个白痴!是谁下令让你出兵的!你知道现在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你看看后面是什么!”鞠义强忍着背上的剧痛,大声的斥责起朱灵。但是他并没有干站在那里,而是强行翻身上了朱灵的马,顺手摘下朱灵的大刀,就策马向前奔去。 鞠义自始至终,都没有回过头。但是无论是多年的经验,还是后面的马蹄声,都告诉鞠义,对面的那支骑兵动了。失去了山坡这个地形,自己的骑兵已经没有优势可言。而且朱灵这个白痴,居然只是让骑兵护住自己,完全将主动送给了对手。 赵云也确实向鞠义想的那样,趁着袁军的骑兵刚刚下山,冲力已经失去,立即带着骑兵向这里冲了过来。他没有想到能有这么大的收获,袁军居然主动放弃了地利。别小看这不起眼的斜坡,在平原上骑兵对战时,这斜坡就关系着胜败。 鞠义强自带伤上阵,严令骑兵迅速向前冲去,同时严令后面的部队,在山坡上待命。就算是击破了自己的骑兵,只要山上的步兵能坚守下来,相信凭借着那八千弓箭手,还是能重创这支骑兵的。 以白马义从为蓝本,训练出来的骑兵,并不是袁绍军刚刚训练几个月的骑兵,所能够抗衡的。尽管鞠义在这支骑兵上,下过很大的心血。可是刚刚一交手,本来就没提起速的士兵,就被对面那支猛冲过来的骑兵,一阵急袭的箭雨,给射落了不少。 白马义从和董卓的重骑不同,他们继承的是鲜卑乌桓的骑射战术,只是身上的防护,要比那些无片甲遮身的异族骑兵,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上次袁绍军,正是被这种战术,让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来回绕着阵势奔射,生生折了三万人马。 在面对骑兵的时候,通常会有三波箭雨。之后就会抽出长枪,与对方的骑兵混战在一起。这主要是由于双方的机动性,都是很强的缘故,不能像对步兵那样,一点点去消耗。也正因为如此,每队骑兵射完之后,就要摘下长枪,准备和对面的骑兵厮杀。 袁军在付出上千人落马的代价后,终于和赵云的兵马撞在一起。骑兵之间的对抗,基本上是瞬息可决。他们不会停下来,因为停下来意味着自己就要死。就在两股骑兵交错着冲出去之后,鞠义发现自己的队伍,明显的少了一大截。刚刚骑上马的他们,还是对抗不了,这些常年在马背上的勇士。 赵云很快就带着骑兵转向,因为他的背后就是斜坡,而斜坡上已经立下阵势。虽然赵云知道,只要自己猛冲上去,那道防线就可以冲破。可是身后的骑兵,还有不少于七千人。所以不得不先消灭这一部骑兵,为自己前进扫除障碍。 “列队!凿穿!”赵云举起长枪,高声的喝到。刚才是一线平推,自己这边折损了几百人,看来是一次不能冲垮对面的那支骑兵。同时命令单青,留下一千人马,以防后面的袁军冲下山坡。 随着赵云的喝声,骑兵很快形成一个,以赵云为尖的三角阵型。随着赵云的长枪放平,这个巨大的三角,带着凌厉的杀气,向对面刚刚整好队形的袁军杀去。虽然他们不是白马义从,可是常年在边关厮杀,自然知道对面那支骑兵,绝对是刚刚骑上马的菜鸟。 鞠义身上也多了一道伤口,背后的那支箭,虽然没有要了他的命,可是却让他举刀的手,有些不太灵便了。也正因为如此,刚才与一个敌军骑兵擦肩而过的时候,在右臂上有多了条伤口。 “结雁行阵从两翼出击!”深深知道这凿穿厉害的鞠义,当即高声喝到。可是那些兵士,现在能勉强的控制马不乱动,已经是很不错了,哪能向平时那样,随心所欲的去变阵。上次歼灭张飞的时候,是让他们风光了一阵子。可是在这真正的骑兵面前,却如同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儿。 “两翼迅速出击,中队后退五十步!”不得不说鞠义这个人,还是真有些本事。知道当下的局势,根本就不能列阵,立刻发出简单的命令。凿穿最注重对中间的攻势,讲究将对手一击而穿。眼下只能让两翼上前缠住,而中队后退之后,也许能获得宝贵的速度。 可是鞠义的打算,会不会实现?很快赵云部的变化,就让鞠义失去了最后一丝希望。在赵云长枪的挥动下,原本锥形的队伍,立刻变成了箕邢。从后面转出两队骑兵,渐渐的与赵云为首的锥尖,想成了两侧的呼应之势。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八十九回 先登悲歌 随着赵云长枪的落下,进入射程的骑兵,很快将手中的利箭射了出去。两股针对袁军两翼的箭雨,很快就落在低头向前冲的袁军身上。身上那单薄的皮甲,根本就拦不住这夺命的箭枝。一个个骑兵带着绝望的哀嚎,从马上跌落下去。在这乱军之中,是不可能有机会爬起来的。所以落地的瞬间,也就判定了他们的死刑。 鞠义双目欲呲,眼见着自己士兵,不断的跌落马下,怎能不让他这个主将心痛。这该死的公孙瓒,若不是仗着手中的骑兵,怎么也不会这么猖狂。也许鞠义没有见过董卓的铁甲精骑,还不知道那才是真正的杀人机器。不过现在他很希望,自己的士兵能披上重甲,弥补自己士兵不能骑射的缺点。 很快两翼的袁军,就与赵云部两边的突起,想撞在一起。而这一次赵云部的箭枝没有停止,依旧无情的向后面的袁军头上落去。因为前面两部分的很开,所以有很大的间隙,可以让赵云部的骑兵,从容多射几箭。 这多射出的几箭,同时让刚冲过去的袁军,遇到了以少打多的困境。等后面的袁军冲上来时,如此的景象又落到他们头上。借着这样的恶性循环,袁绍军的阵脚,渐渐慌乱起来。 鞠义大吼一声,就带着刚刚准备好的中队,立刻彗星向战场中插去。可惜赵云的为首的锥尖,已经向这里冲了过来。知道赵云的厉害,不敢再这里与他纠缠,只是错开马身,与赵云擦肩而过,随即挥刀向前面杀去。这个时候不是单挑,也没机会给你去单挑。双方都是高速错过,交手就是一霎那的事情。 鞠义不知道自己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现在他身上满是血污,当然大部分是在砍杀敌军的时候,被溅到身上的。可是身上的痛楚,清楚的告诉他,再来几次这样的冲锋,自己怕就要成重伤了。 可是没等他喘口气,单青带着那留下的一千骑,已经冲到了鞠义的面前。现在没有必要留在后面,那样说不定被两厢夹击,自己会死的更惨。 也许是回到斜坡上的朱灵,对之前那一巴掌还怀恨在心,也没有派兵下来助阵。只是令弓箭手,朝着单青等人留下的尘土里,射了一阵稀稀拉拉的箭雨。 鞠义扫视了下冲过来的人马,发现只剩下不到五千骑。也就是说两次交锋下来,自己快损失一半的人马了。照这样下去,鞠义的骑兵队,迟早会被覆灭的。鞠义紧咬钢牙,蹦出一个字:“撤!”说完就顺势冲上了坡顶,希望能借助剩下的两万多人,将赵云拦在这里。 可惜在他冲上斜坡之后,赵云已经尾随而至。这就是熟练骑兵的特点,能在冲过去之后,迅速的调转马头,向这里冲过来。赵云知道一旦让鞠义稳住阵脚,那接下来就是一场恶斗,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要知道在乡邑,还有五万大军围城。这一次自己的部下,死伤的更少,但是总和也有一千人左右。 凭着个人的嗅觉,在这一次冲锋的时候,赵云就感觉到,鞠义可能放弃和自己正面交锋,转而利用弓箭手来射杀自己。因为他的骑兵还未成型,阵型只是勉强保持下来。赵云绝对有信心,在冲锋三次,不!两次之内,就可以将鞠义这支骑兵,完全的击溃。 但是鞠义会那么听话,自动送上门来吗?答案当然是否,任何一个有头脑的人,都不会那么去干的。所以他只剩下,退到山坡上一条路可走。赵云很明智的带队,在平地上划了个弧线,就立刻紧咬着鞠义部的尾巴,向山坡上杀来。 “放箭!”冲上山坡的鞠义,大声的吼道。 “将军,后面还有不少弟兄呢!”朱灵大声的吼道。别人不清楚,他可是很清楚这支骑兵,所耗用的钱财粮帛。后面还有两千多骑,就算是死伤些步兵,也要保住这两千骑兵啊。这一仗要是折损了一多半骑兵,回去之后怕是要被袁绍重罚的。 “放箭!”鞠义并没有解释,而是直接下令弓箭手放箭。 落在后面的骑兵,偶尔会有那么一两个,能鼓起勇气回身与后面的骑兵拼命。但是大部分的人,只是希望能尽快冲上去。因为从自己军中射来的箭枝,已经出现在众人的头顶上。自家军马的无情,使士气很快就跌到谷底。 赵云一咬牙,厉声喝道:“冲上去!” 很快以自家溃兵为前驱的赵云部,已经冲上了这并不高的斜坡。鞠义知道都是弓箭手没用尽全力,不然凭着一条死亡线,也可以生生的将赵云拦在下面。可惜这不是自己的嫡系人马,不然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鞠义并不是没有感觉到,袁绍在一点点的削弱自己的兵权。这一次更是临时指派自己,来这里狙击赵云。不然今天的结局,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结阵向树林退去!”鞠义冷着脸,将转身欲逃的几个士兵砍死,高声喝到:“先登死士断后,其余各部给速速退去!” 先登死士就是先登营,以常常悍不畏死的精神,率先登上城头而著称。先登营是他一手组建的,是跟随他时间最长的。可以说在这支部队上面,鞠义是付出了很大的心血。可以说无牵无挂的鞠义,就是把先登营当作自己的骨肉。这一次出来,只带了一千先登营。如果不是情势危急,鞠义说什么也不会,把他们留下。 一千先登死士,立刻挺着手中的长枪,结成鱼鳞阵阵势,哼着那千古流传下来,燕赵儿女的英雄歌,向着冲过来的骑兵迎去。自古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的古话,在这一千人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们身上没有重甲护身,仅凭着血肉之躯,硬生生的将骑兵的冲击挡住。挡在最前面的士兵,知道直接面对战马,只会被撞飞。三人站成一行,均用长枪驻地,战马没有停留,而是直接撞了上去。为首的士兵,当即吐了口血,眼见是活不成了。不过他的死,却换来战马的止步。 马上骑士的长枪,很快就刺穿了三人的胸膛。但是他们在临死前,都做了同一个的动作:紧紧的用手抓住长枪,用自己的躯体,硬是将长枪夺了下来。 在他们后面的士兵,怎么会放弃袍泽用生命换来的机会。几支长枪立刻将马上的骑士,高高的挑起,在狠狠的摔在地面上。 虽然先登死士,是如此的悍不畏死,可是他们只有一千人。第一波就损失了一半,但也将骑兵的冲势,给拦了下来。也许停下来的骑兵,会不如步兵。可是将近二十倍的差距,并不是先登士兵能挡的住的! 当看到一个个袁军,抱着自己的部下,一起离开人世的时候,赵云不禁心中,对这些普通的士兵,充满着敬意。 “将军,我们还追不追?”单青踏过那尸山血海,来到赵云面前低声说到:“我们现在还有七千人,刚才一战也死了将近一千!”这个在他看来,不可能会出现的数字,竟然实实在在的发生了。骑兵对步兵,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居然跟对方死亡是等价的。这让从军以来的单青,不由的有些低沉。 赵云审视了一遍,那遍地狼藉的战场,低声说到:“他们都是英雄!可惜为什么要死在这里,而不是死在抗击异族的战场上!”听完单青的汇报,赵云心中甚是不平静。第一波他们倒下最少四百人,也就是说剩下的六百人,足足让自己损失了一千的人马。看来这应该就是,那支大败主公的先登营,先登死士果然名不虚传! 赵云没有提在追击的事情,鞠义已经带着人退入树林。在对方有充足的弓箭手下,自己骑兵进入树林,只会是白白的送死。他相信在边关长大的单青,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将他们都埋了吧!英雄有英雄的归宿,而不是葬身在野狗的腹中。”赵云闭眼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对单青说道。这也是白马义从的习俗,战死的将士,只要有机会,就一定让他们入土为安。掩埋敌军的尸首,这是第一次! 没有给他们一个个的埋葬,只是用一个大坑,将这些生前以命相搏的士兵,一起埋入了黄土之中。一座硕大的土丘,就在这平原上,高高的树立起来。 赵云狠狠的将木桩打进土里,蘸着地上的鲜血,在上面写到:两千勇士之墓!没有落款,也没有说明。他们应该受到双方的敬意,是对战士的敬意。 “目标乡邑!”赵云提起龙胆枪,遥指着前方,高声喝令道。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九十回 祥瑞 鞠义看着赵云的骑兵,绕开树林渐渐的远去,失血过多的他,终于坚持不住,两眼发黑就向后倒去。刚才只是凭着一口英雄气,在支撑着他。他的脸苍白的吓人,比冬天的雪还要白上几分。 “快!护送将军回大营,立刻找大夫救治!”朱灵当即立断的将鞠义扶起,同时对周围的士兵喝到。他并不是有多关心鞠义,而是鞠义死了的话,那这次失败的责任,只能由他这个副将来背。所以鞠义现在还不能死,只要见到袁绍时他还活着,那所有责任都在他身上! 安定郡,乃是雍州的大郡,也是通往凉州的门户。在诸侯讨董时,便为马腾所攻克。时别五年之久,这块土地上,再次出现了董卓军的踪迹。 虽然安定郡的治所临泾,已经让自己团团给围住了,可是作为主将的牛辅,并没有多少喜悦。今天是首次攻城,却损失了万余兵力。那个该死的马腾老匹夫,究竟在城里面,放了多少人马?自己的士兵刚接近城墙,就是铺天盖地的一阵箭雨。毫不夸张的说,地面上的插着的箭枝,比地里种的粟米都密。 “军师,你说说该怎么办?”牛辅想来想去,还是问问贾诩的好。 让牛辅为难的不是马腾,而是成公英!从一开始这个成公英,就提议加固临泾,以防董卓军夺了次城。由于他是韩遂的心腹,马腾思虑再三,终于让他主持此事。也正因为如此,才会有今日的铜墙铁壁。 城里面的老弱妇孺,早早的被送到凉州。剩下的青壮男子,均被加以训练。虽然不如正规军士,但是上城墙射箭投石,还是可以的。加上驻守此地的十万兵马,因此在牛辅进攻的时候,方才会有那么多的箭枝落下。 贾诩轻笑道:“马腾这次倒是学乖了,居然把十几万大军,都龟缩在临泾城里。这五年以来,马腾日夜加固临泾城墙。毫不夸张的说,这临泾已经是座大山。” “军师说些有用的吧,说这些有什么用!”牛辅毫不客气的打断贾诩的话,急忙的向他询问办法。 “这次马腾打的主意是,用这座坚城,将我们拦在这里,然后用骑兵袭扰我军后路。这本是一场死仗硬仗,我一时也无能为力。”贾诩只是笑了笑,随即转身去看地图。 牛辅叹了口气,又开始在帐中走动。可惜他要是注意贾诩的话,就会发现贾诩是在盯着地图上的长安。 董卓这个本应该在公元192年就挂掉的家伙,受到郭逸的影响,居然活到了现在,而且活的很滋润。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不管是什么身份,都会直接抢来。朝中的大臣也老实多了,虽然整天在那跟泥胎菩萨一样,不过自己说什么,都不会有人反对了。 现在没有人来讨伐他,他凭借着函谷关,也将关东诸侯,紧紧的挡在外边。唯一可虑的,就是北方的韩遂,和西方的马腾。 董卓一想起这两个家伙,就恨的牙根痒痒。若不是自己当初招抚了他们,他们早就成了冢中枯骨了。可是这两个不安分的家伙,没事就来骚扰自己。这次整备了四十万大军,看你们两个如何应付。 “太师,小人有要事禀报!” 正在想着今天晚上,到那个女人房中过夜的董卓,被珠帘外的声音,打断了思绪。不禁撩起眼皮,看了看说道:“原来是彦昭啊,郿邬那边有什么事吗?” 到了长安之后,董卓民夫二十五万人筑造了这郿邬。其城郭高下厚薄一如长安,内盖宫室,仓库屯积二十年粮食;选民间少年美女八百人实其中,金玉、彩帛、珍珠堆积不知其数。董卓的家人,也大都住在那里。而来人李肃,正是负责郿邬事宜的李儒的副手。 李肃躬身答道:“太师,今日各地呈现祥瑞。有神龟出于渭水,白虎现于武功,后郿邬上有百鸟来朝,更有黄龙现于三富之地。种种祥瑞不止一端,可见太师顺应天命,自当领受皇命!” “哦?可却有此事?”董卓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说实话自己也想过当皇帝,可是李儒分析了下形势,认为时机还不成熟。如今听李肃说的种种祥瑞,足可见自己是上应天命。 李肃跪下说道:“臣不敢妄言,今有一神龟出水化石,现仍位于据长安百里之处的咸阳。石龟上有‘火德已失,土德当兴。汉家天下,千里草承。’的字样,这千里草不正是说的太师吗?” 董卓闻言不禁大笑,随即想了想说到:“我深受先帝其中,更受命辅佐新君,怎可做这大不敬之事。姑念你是无心之言,你且下去吧。”说完又闭上眼睛,不理会跪在地上的李肃。 李肃连声称该死,慢慢的退出帘内。心中冷笑一声:你这老贼倒是能装,不过我看你还能忍多久。李肃十分清楚,若这董卓不动心,那里会让自己走,早就一刀砍了自己。现在计划已经开始了,那接下来就要看司徒大人的了。 董卓哪里能睡的着,待李肃走了之后,就起来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皇帝啊,那是多么的诱惑!虽然说现在皇帝在自己手中,任由自己摆布,可是那里由自己当皇帝来的过瘾。 “传尚书令大人速速来此!”董卓转了一会儿,对外边的额仆人喊道。 李儒听完之后,不禁皱了皱眉,祥瑞的事情,自己也听说过。就是最近这几天的事情,各地都有些传闻。可是眼下岳父只有一个雍州,根基根本不牢靠。何况那些大臣只是出于自保,才会在朝堂上如此沉默。可是要公然篡位的话,他们会有什么反应,就不得而知了。 “岳父,此事我看还是再等等的好,要不先让李中郎探探大臣的口风?”李儒无奈之下,只有这么说。若是自己直接说不可以,董卓怕是也不会听,反而会臭骂自己一顿。不如把这件事,推给那些大臣,希望岳父能回心转意。 董卓连忙点头,随即吩咐人去交待李肃去办。回头对李儒说道:“贤婿啊,若是我果能登上这九五之尊,你当位列三公!哈哈!”放佛自己正穿着龙袍,大刺刺的坐在那龙椅上。 李儒叹了口气,低声对董卓说道:“岳父大人,小婿听到一些消息,说是咸阳最近有些蛮人来了。我怀疑……” “仲坚你太多心了吧!这雍州就有不少羌民,哪天没有蛮人进来互市!”董卓那里会在乎这些,他想的可是明天的朝会! 李儒还要说什么,却被董卓直接拦住了,开口说道:“还有,仲坚你看看,明天如果有谁反对的话,找个借口把他除掉!”说完就示意李儒出去准备,自己又回到床上,开始幻想着皇袍加身的那一天。 李儒无奈的叹了口气,打算跟李肃商量下,如何去试探那些大臣的口风。也许岳父大人说的对,那些蛮人只不过是来互市的,自己又何必那么紧张。 汉初平四年七月十三,一个注定被历史所铭记的日子。献帝刘协被早早的打扮好,被人摆放在那龙椅上。刘协无奈的叹了口气,知道今天定会有大事发生,不然不会让自己穿的这么隆重。究竟是什么大事,刘协却并不在乎,只要董卓不是来杀自己,那就没什么了。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自己就像一个提线木偶,就连身边的人,都是那董贼的奴才。皇帝,这个无比显赫的名号,却丝毫不能带给自己快乐。父皇啊父皇,你在天之灵,可曾看见孩儿在受苦吗! 看着一个个表情丰富的大臣,三三两两的在下面商议什么,刘协没来由的一阵凄凉。这就是自己的股肱之臣,这就是我大汉的忠心臣子吗!他们的忠心,都给了那董贼!若是有一个是忠于大汉的,也不会任由那董贼如此猖狂! 虽然刘协今年不过十三岁,可是长期过这样的生活,早已经令他的心智,超越了他的年纪。大臣们对董卓是越来越客气,虽然还有些不会趋炎附势的,可是都在那里装聋作哑。可以说有什么事,他们既不会禀报董卓,更不会理会自己这个木偶了。 不过今天的气氛有些诡异,尚书令李儒那双眼睛,带着森森的杀气。而且就连平时很少出现的蔡邕,今天都来到了朝堂。今天会有什么事发生?想到这里刘协不禁打了个冷颤,背脊处传来阵阵阴凉。 “太师大人到!”随着小黄门的一声高喊,董卓扶着佩剑慢慢的走进来。这是他的权利,也只有他和李儒,能够享受“剑履上殿”的待遇。 “臣有事禀报!今日雍州各地,种种祥瑞不止一端,更有神龟化石,其背上书‘火德已失,土德当兴。汉朝天下,千里草承’。”出人意料的是,王允第一个站出来说话。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九十一回 逼宫 刘协脑中顿时闪过一个词:“篡位!”,千里草不就是董,那就是说朕要禅位了?王允啊王允,你平时不是自诩为汉朝的忠良吗?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说起这个!刘协眼中充满着绝望,向自己一向敬佩的蔡邕看去,这个老头虽然是董卓请来的,可是朕相信他! “王允!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想做什么,想要逼逼下禅位不成!”果然蔡邕第一个站出来,指着跪在地上的王允就骂到。 “太傅大人,在下只是陈述事情,又有何罪可言!”王允抬起头,不冷不热的说道。说完眼睛直盯着汉帝,眼中只是一片清明,丝毫没有威逼之意。 在王允的话音落下后,董卓一系的人马,立刻纷纷出列说道:“愿陛下为天下苍生考虑,顺应天命方可使天下太平!”没有动的只有几个人:杨彪、蔡邕、刘洪、刘陶以及董卓的女婿李儒。 刘协无助的看向董卓,也许是病急乱投医,居然会寄希望于董卓。虽然这听起来有些可笑,可是刘协十分清楚,只要董卓一句话,所有的事情,都会消弭在无形中。 董卓闭着眼睛,任由那些大臣在那里反复的高呼。直待李儒出列,跪下说道:“神龟背上所书,乃是预示太师大人,当承继汉家天下。臣为天下苍生计,恳请陛下禅位于太师!”昨天试探的结果,出乎与李儒的预计。除了蔡邕怒斥了李肃外,杨彪等人均不置可否。而司徒王允,却点头同意了。最重要的是,这个刘洪和刘陶,居然也点头同意了。 虽然这有些古怪,却被刘洪的一番说词,将自己的疑虑打消:高祖斩白蛇,上应火德。今传承四百年后,土德大兴之势,已不可逆转。只肯求太师登基后,能善待我刘家! 这个刘洪就是钻研些天文星相,至于他窥测出什么,并不是自己所知道的。但是自己却很清楚,他是为了延续刘氏一脉。这个条件自然不过分,至于后面会不会兑现,那就要看你刘家识不识趣了。因此李儒才会同意,今天上朝商议此事。刘陶嘛,不过是个小人! “住口!我乃大汉官吏,世受皇恩,怎可行这大逆不道之事!莫非尔等要我做那,不仁不义的王莽不成!”董卓此时却站了起来,高声对下面的众人喝到。 “丞相心中坦荡,一心为我朝廷,实乃我等的表率。不过大人虽食汉禄,却枉顾天下黎民,实为是大不智!丞相不应运继位,乃是违背天数,是对上天的大不敬!”王允忙跪下,口中急喝道。 这番话让刚刚升起一线希望的刘协,又坠入了无底深渊。汉家的江山,难道要断送在自己手里吗?那自己以后怎么去见列祖列宗,怎么去向他们交代!刘协不禁把目光投向刘洪,这个叔祖父,一向是以忠直著称,现在只能靠自家人了! “帝星昏暗不明,相星光照四方,当入住帝星,以整天下纷乱之局!”刘洪看着刘协的眼光,不禁闪过一丝苦涩,随即出列说道。 叔祖父!这是你该说的话吗?你不配姓刘!刘协心中大喊着,眼中带着恨色,似乎要将刘洪千刀万剐。 “臣附议!”刘陶的话无疑让刘协彻底的死心了。两个最重要的宗亲,居然都站在董卓那边,那自己还有什么话要说。 “你们两个恬不知耻!枉你们为汉室宗亲,居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尔等有何面目,去见先帝及列位先祖!”蔡邕气极了,没想到他们两个都站出来了。不过接下来的场面,让蔡邕无暇再骂他们了。 “臣恳请陛下禅位于太师!”太尉杨彪的发言,立刻让底下那些还在犹豫的官员,也忙着出来请命。 蔡邕指着杨彪,手指不断的再抖动,他已经无法说话了,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现在整个朝堂上,除了上面的董卓和汉帝,就剩自己面对着一群,跪在地上要逼宫的大臣。杨彪、马日碑、仲长统、陈容、荀攸,一个个与自己相熟的大臣或青年才俊,为何居然会在此时,背叛了大汉! 一股无名之悲,涌上蔡邕的心头。蔡邕仰天大叫道:“先帝!老臣对不起你!老臣这就陪你去!”说完就向殿上的雕龙柱,猛地撞了过去。 一道身影连忙起身试图拖住蔡邕,可没想到蔡邕乃是拼尽全力,打算以死明志。结果带着那道人影,一起向柱子上撞去。 不过由于那个人的拖拽,蔡邕一撞之下,紧紧昏了过去。这时众人才看清,拉住蔡邕的正是黄门侍郎荀攸。 “来人!速传太医来医治蔡大人,若是有什么闪失,定要了他们的狗头!”李儒连忙起身喝到。这蔡邕是好不容易请来的,千金买马骨还是要靠他的。 见蔡邕被抬了下去,李儒转身向前跨了几步,来到献帝面前,高声喝到:“请陛下尽快定夺!”眼中净是杀气,手也握到了剑柄上。似乎是汉帝一句不允,就会血渐五步! 刘协见到唯一的希望,蔡邕也生死未卜了,唯唯诺诺的说道:“朕愿意禅位!”这句话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如一滩烂泥一般,在座位上瘫倒。 董卓起身看了眼众人,长出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你们这是逼着我做千古罪人啊!” “太师上应天命,下顺民心,乃是实至名归,我等怎敢强迫大人!”满朝文武高声喝到,一个个跪伏在地上,都没有抬头看。因为不用看,董卓那丝笑意,也深深的出现在众人心里。 “臣建议在咸阳修筑封禅台,以应上天之意!”王允当即出声说道。 董卓点点头说到:“咸阳乃是先秦之都,如今天下恰如战国之分乱。司徒大人,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唉,我要去先帝灵自罚三日!”说完大部走出殿外。 董卓要做秦始皇!这个念头陡然出现在众人脑海中。不过众人的脸色,或有惊叹,或有忧虑,唯有几人脸上隐隐带着笑意。不过都跪伏在地上,谁也不知道谁的表情。 咸阳位于关中平原的中部,既在九嵕山南,又在渭水以北,山南叫阳,水北也叫阳,山水俱阳,故名咸阳。周围山脉集中分布在中北部,主要有子午岭余脉的马栏山、石门山,中部嵯峨山、笔架山、九峻山,北仲山和五峰山自南而北依次排列。 自古素有交通要冲之称。北有关中通往河西走廊的泾河谷地;南扼渭水漕挽天下;西通陇西;东处泾渭交汇地带。左扶崤函,右控陇蜀,战时兵家必争。渭水于此折向东北,构成关中东西大道的分界线,自古中原和长安来往于川、凉、西域各地者,均由此处渡渭,咸阳成为西出阳关,北上萧关,东至长安,直抵中原。 本来对于王允提议有些疑虑的李儒,在暗中紧密跟踪之后,却发现那几个,让自己关注的朝臣散朝之后,只是各回府内,并没有私相议论此事。反而是其他不重要的小人物,都在纷纷议论。内容无非是改朝之后,自己能得到什么好处。 李儒放下竹简,揉揉有些发胀的脑袋,不禁自语道:“文和他们还在北边,现在就登基,是不是有些草率了?”安定的战事,不过刚刚展开。不过相信文有贾诩武有华雄,又在有四十万兵力的情况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三日后董卓要篡位的消息,很快就被各路诸侯埋伏下的人,以各种方式传递出去。当然这其中也有李儒的一些密探,故意将此事宣扬出去。这是李儒为了以防万一,而采取的引蛇出洞之策。 在之后的三天里,长安成了一个血腥的屠场。凡是被查出来的奸细,都被李儒灭了满门。他可不想董卓登基的时候,会有一些不要命的家伙,出来行刺董卓。所以故意纵容那些奸细,将消息不断的传出去,从而能一举捣破。 不得不说李儒这个计策狠毒,各路诸侯的眼线,基本上被一扫而空。其中甚至包括一些大臣,遭受了灭门之灾。以至于对后来的事情,各路诸侯很难得到快捷的消息。 不得不说这个消息太过震惊,各路诸侯都有了反应。袁绍撤回了围困乡邑的兵马,而关羽和赵云合兵一处,也迅速向章武回撤。乡邑已经破烂了,经不起再一次的攻击了。与其在这里徒耗兵力,还不如尽快巩固章武。 正打的如火如荼的刘虞和公孙瓒,也各自罢兵回归本地,准备观望接下来的形势。任谁都知道,接下来新一轮的斗争,是要指向董卓。 而却有两处兵马,并没有放下刀枪,而是继续厮杀着。一处就是临泾的战场,牛辅不分昼夜,仗着兵力雄厚,不停的攻打临泾城。他就不相信,临泾的箭枝擂木,不会有用完的一天。而另一处则是终于借到兵的孙策,更是不顾一切的,在江南大地横行。 “奇怪啊!”程昱看着手上的情报,一脸沉思的说道。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九十二回 遇袭 荀彧点点头,开口说道:“公达这次没有来信,确实是有些古怪。杨彪、王允等人,也算得上三朝老臣,怎么就会撺掇那董卓篡位?” 曹操想了想,扭头对一脸愁眉苦脸的郭逸说道:“承仁,以你之见,这其中会有什么古怪?”不过很快曹操就后悔了,现在问郭逸等于白问。 那日郭逸回到家之后,冰雪聪明的二女,从麋环派人将东西收拾一番,就搬到隔壁和黄月英一起住中,就猜出来肯定发生什么事了,而且断定这件事,一定跟郭逸有关。 “主人他好像是欺负了糜小姐,那天我见糜小姐从车上下来时,还是满脸的泪痕。”收养的几个孩子中,最是喜欢打小报告的石头,立刻把郭逸给出卖了。 一旁的是个干瘦的小孩儿,硬是被石头给拉来作证了,因为那天他也看见了。这个小孩儿,也是后来收留的孤儿,名字叫做陈荣。大概是才来不久的缘故,被这个长得虎头虎脑的石头拉来,硬是不敢说话。 “徒诗、秀兰还有义玲,你们三个去糜姐姐那看看,要是问出什么,回来我有赏!”蔡琰想了下,把当初收养的那几个女孩儿叫过来,吩咐了一番,就让她们去探听消息。 来莺儿忧虑的对蔡琰说道:“妹妹,这样不好吧。要是让夫君知道了,怕是会责怪我们!”虽然郭逸从未责怪过她们,可是来莺儿觉的这样做,很不合妇道。 “姐姐!我是怕糜妹妹让他欺负了,还不敢说出来。逸哥哥也真是的,这么好的女子也不肯娶进门。”自觉比麋环大的蔡琰,尤其是在怀孕之后,更加对这个妹妹呵护了。用郭逸的话来讲,她是最小的一个,想当姐姐都快疯了。 很可惜,麋环将这三个小丫头,都给赶了回来。不过还是告诉她们,自己没什么事。只是打扰这么久了,又跟黄月英十分谈得来,所以就搬了出来。让三个小女孩儿,代自己向蔡琰和来莺儿致歉。 二女听到麋环的话后,更加的担心了。以麋环的性格,是很少跟二女说这么客气的话。所以二女就将目标,转到刚刚回家的郭逸身上。一番“严刑拷问”之后,郭逸是断断续续的,将事情的经过,跟二女说了一遍。 结果很明显,二女都沉默了。这件事实在太诡异,也实在太荒唐了。现在倒不是郭逸不娶麋环,而是麋环不肯嫁。二女对视了一眼,倒是齐声说到:“从今天起,不准进我们的小院!等你什么时候,把糜妹妹娶进门再说!” 从此可怜的郭逸,就被和那群孩子,挤到一起了。现在几个兄弟都成家了,自己也不好意思过去蹭饭。郭嘉那里更是不能去了,何况郭嘉现在也很头疼。 那天黄月英把他捉回去之后,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之后郭嘉便是一副任命的表情。而且已经拖曹操,向远在荆州的黄承彦提亲去了。 可以说现在郭逸是,猪八戒照镜子,两面都不是人。所以现在他是满腔的心思,都在怎么处理这件事情身上。对于曹操他们谈论的事情,郭逸并没有听进去。就连曹操向他询问,他都还神游九天之外呢。 “奉孝,你有什么意见?”曹操只好把目光投向郭嘉,结果又看到一个萎靡不振的家伙。不禁心中微叹一口气,这两个兄弟,看来这辈子都要栽在女人手上。 不过郭嘉还是听到曹操的问话,毕竟他愁的是以后的幸福生活,跟郭逸骑虎难下相比,却是要幸福多了。当下振作了下精神说道:“我想在咸阳,会有一场好戏!公达应该会有密信送来,我们还是稍安毋躁的好。” “可是现在董卓根本不让出函谷关,凡是敢私自出函谷关的,一律斩首示众!”戏志才对于现在郭嘉的智商,急剧的下降,表示十分的不满。 郭嘉哂笑了下,摸摸脑袋说道:“那我们可以派一支小部队,从并州那里绕过去。现在各路诸侯都停了下来,我想这应该不难办吧。”可怜的郭嘉,现在被黄月英吃的死死的,智商也猛然间下降不少。 曹操点点头,现在消息根本传不出来,就算发生什么事,自己怕是要很久之后,才能够知道。可是派谁去好呢?想来想去,还是郭逸最为合适,问题是现在郭逸的状态,说不定把性命都丢了。无奈之下曹操看向众将,开口说道:“那谁愿意去跑一趟?” “我去吧!”郭逸在刚才曹操叫自己的时候,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正好听到郭嘉的计策。想着自己在家也不如意,还不如出去转转呢。所以曹操话音一落,他就第一个站出来了。 曹操愣了一下,随即说道:“这样也好,出去散散心,说不定会好一些。那你打算带多少人去,要不要别人同行?” “就带虎豹骑里的一百人吧,还有让子和跟我去就行了。”郭逸想了想,觉得带的人多了,反而会引人注意,还是带上一百人,分批潜入关中的好。再说有了曹纯在身边,自己也不用管那么多。 曹操点点头,随即就让郭逸曹纯二人,去校场挑选兵马。董卓那里正搞大屠杀,此行并不会轻松。同时也派人加紧调动兵马,向荣阳方向行进。若是长安有什么动静,也好能先有个准备。 今天就是董卓要受封禅的大日子,所以董卓难得的起的如此的早。今天是最后一天,穿着丞相的服饰。到了午时自己就会穿上,那件天下无二的龙袍。不得不说王允这老儿,还真是识时务。虽然上一次刁婵的事情,让自己大为光火。不过这一次,居然都给自己做好龙袍,还亲自送了过来。嗯,有必要给这老头升升官。 汉帝刘协先一步到了咸阳,已经恭候在那里了。而董卓现在正往咸阳赶去,准备接受那至高无上的皇权。 刚行了不到三十里,忽然所乘的车撵,居然有一个轮子给坏掉了。董卓心中烦闷,自己登基居然这破车给自己捣乱!当下就换了马,继续向咸阳赶去。上天阻我又如何,众生阻我又如何!皇帝都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间,那还有什么能阻拦自己的! 忽然间狂风大作,吹的周围的兵士,都不禁闭上了眼睛。而战马都不断的在嘶鸣,纷纷欲挣脱缰绳。董卓的坐骑,挣扎的最为厉害。这匹战马跟了董卓十年,一直是不离不弃。可是今天它却挣扎的厉害,连上面的董卓,都有些惊讶。 突然马的辔头,居然被挣断了,马儿狂嘶着,不断的在那里乱跳。董卓虎喝一声,硬生生的将战马压下去。毕竟他是当年西凉第一勇士,若是被摔下马去,那就太没面了。直到那马安静下来,董卓方才翻身下马,沉吟道:“车断轮,马脱缰,莫非是不吉之照?” “丞相勿忧!车断轮乃是预示丞相,当换成玉撵。马脱缰那是预示丞相,当换成金鞍。丞相当早日登基,以换玉撵金鞍,好昭示丞相乃天命所归也!”李肃连忙上前说道。 董卓闻言不禁大笑起来,随即换乘一匹马,继续向咸阳行去。上马之前对李肃说道:“若我登基后,你将是我的执金吾!”说完大笑而去。 李肃连忙躬身施礼,却在低下头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从咸阳到长安,路程并不是很长,但是多丘陵。而没个高处上,李儒都实现安排上了飞熊军,想来一切都该没问题了。 董卓对这个女婿的安排,是十分的满意。虽然自己不畏惧,可是延误了禅让的时间,那可就不美了。眼看再有十里,就要到了咸阳。那个时候自己就可以,亲眼看看上天赐下来的神龟。 当年的自己,不过是一个良家子而已。几十年了,自己居然会成为皇帝。想想这一切,大概都是上天注定的吧。自己登基之后,是不是也要大赦天下?不!让那些诸侯先来朝贡,然后借机一个个铲除掉! 忽然周围兵士发出了惊恐的叫声,引的在马上闭眼遐思的董卓,不禁睁眼四处打量。一股强烈的杀念,突然出现在自己心中。虽然酒色让自己不比从前,可是对于这保命的直觉,董卓还是十分信赖的。 当即董卓就翻身下马,然后就听见利刃破空的声音,和兵士们临死前的惨叫。而董卓的那匹战马,早已被两柄短枪,给深深的钉在地上。这是什么东西?董卓从心中冒出一股莫名的恐惧,因为这东西从未见过。 很快董卓就知道答案了,天上又飞来一片带着寒光的短矛。这短矛根本无视,飞熊军身上的重甲。一个个带着夺命的啸音,将刚躲过第一轮的飞熊军,狠狠的穿透过去。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九十三回 董卓之死 一轮,两轮,三轮,四轮,五轮。整整五轮了,董卓左躲右闪,甚至用士兵当作盾牌。可是在这沉重的短矛下,又有什么用!在董卓以为自己就要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的时,天上却没有再次出现,那夺命的长矛。 可是随即从山后转出来一支骑兵,虽然人数不过数百人,但是比起现在所剩的士兵,已经是多了几倍。 “速速结阵!若能坚持到援兵来,俱都封为将军!”董卓当即站起来,高声的喝道。虽然长期的酒色,让他身上多了些赘肉。可是这对敌的经验,告诉董卓:现在必须尽快的坚守住!这里两边都有飞熊军在,只要能坚持个一时半刻,自己就能活了下来。 随着马匹的冲近,董卓的脸色越发的苍白。这支骑兵手上,居然还拿着一支短矛。董卓顾不得许多,一脚将身后的士兵踹开,狠狠的抽了一鞭子,就向后跑去。 在董卓刚刚脱离,那聚成一堆的士兵后,那支骑兵手上的短矛,也随之抛了出来。一声声凄厉的喊叫,是临死前最后的发泄。饶是董卓厮杀多年,也对着叫声,产生一种畏惧。因为今天自己可能会死,而且死的很惨! 董卓没有回头,也不需要回头。自己那点兵被歼灭,已经是注定的事情。现在只希望他们,能把后面的追兵拖上一会儿,好给自己争取活命的机会。 “你就是董卓?!”当董卓转过山坡时,却看到一个年轻人,白马白袍银甲,说中一杆铁枪,就一个人站在那里,枪尖遥指着董卓。 董卓停了下来,喘了一口气才说道:“你是何人?又是受何人所使?” “西凉马超!”那个年轻人寒着了脸冷冷的说到。 董卓想了一下,随即问道:“那你就是马寿成之子了?说起来倒是故人之后,论起辈份来,我还是算你的伯父呢!” “你又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扯上关系!”马超笑了起来,笑声中却充满着蔑视。 董卓慢慢的将手,伸到了刀柄上,嘴上却说道:“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封你父亲为大将军,你为骠骑将军!” “老贼!你也不必拖延时间了,不会有援兵出现的!小爷是想要你死个明白,这一次是你的手下背叛了你!”马超放声大笑起来,嘲弄董卓那痴心的伎俩。 董卓再也保持不住笑容,不错!他就是在拖延时间,可是这马超有恃无恐,那自己的援兵怕是不会来了。董卓深吸一口气,双眼陡然焕发了当年,在沙场上纵横时的炽热:“李儒?还是牛辅?” 只有这两个自己最信任的人,才会如此轻易的将自己的兵马调开。而这个家伙是马腾的儿子,那么牛辅的可能性要大一些。既然他们背叛了自己,那今天就让这宝刀,再次饮血吧!多长时间了,自己的宝刀已经很饿了! “你说的那两个家伙,是不会背叛你的。也许现在牛辅的人头,已经挂在临泾城上了!”马超安抚着胯下战意甚浓的宝马,示意它稍等片刻。 贾诩看着牛辅的人头,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对那个手上的刀,还在不断滴血的大将说道:“胡将军是时候回去了,这里就留给马腾了!”说完大踏步的向帐外走去。 “大将军之位,可真的会给我吗?”这个刚刚杀了牛辅的人,正是董卓手下大将胡轸,他一边擦拭着大刀,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贾诩停在帐门口,犹豫了一下说道:“李榷和郭汜,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说完撩开帐帘走了出去。 “军师,华雄那厮居然跑了,他有赤兔马,我们根本追不上!现在那些敢反抗的士兵,正在围剿当中,那接下来该怎么办?”一个年轻将领急切的问道。这个小将不是别人,正是张济的侄子张绣。他身上还带着血痕,显然是刚刚厮杀完。 贾诩叹了口气,对张绣说道:“少将军还是尽快带军,和张将军汇合。现在的长安,怕是战云密布了。” 当然董卓并不知晓这些,因为面前的马超终于动了。这一枪来的很快,快的令董卓有种错觉,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围攻马腾的时候。郭逸的那一枪,也是这样的快。 “喝!”董卓低吼一声,大刀随即劈在马超的枪尖上,强大的力量,终于让这一枪改变了方向。随即马超擦着董卓而过,而董卓也迅速的调转马头。 “老贼好本事!早就听闻当初你就是,西凉第一好汉!今天我就要看看,是你厉害还是哦我!”虽然震惊于董卓的力量,不过马超却大笑起来。随即催动马匹,又是如奔雷一般,向董卓刺来。 董卓撤掉外边的锦袍,随即一刀将马超的攻势封住,大笑道:“娃娃!你还嫩些!”说完手中一扬,一道寒光直奔马超面门。正是他当初伤吕布的那一招,也是他用来保命的一招。 马超随即测身让过飞戟,低吼一声就在原地与董卓战在一起。这老贼实在太狡猾了,知道他的马不如我的,就想限制我的马速。哼!小爷就是不仗着马速,一样可以杀死你! 董卓虽然抢了先机,但是长久的沉迷酒色,让他的身体远不如从前了。刚刚交战二十回合,董卓已经开始喘气,额头上也开始冒汗。看着远处扬起的尘土,董卓不会相信,那是自己的援兵。而那将会是刚刚围剿完自己部下,正向这里赶来的骑兵。 董卓的招式开始散乱,因为他的身体渐渐不支,再加上动心思如何逃走。刚开始抢到上风,早就被马超抢了回去。不但处于下风,更是险象环生。 “噗!”一声刺破肉体的声音,传到了马超的耳中,嘴角不禁浮现出一丝笑容。自己的长枪,已经深深的刺入董卓的臂膀中,再有一枪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可惜马超高兴的太早,董卓浑然不顾那刺入臂膀的长枪,手中的大刀,继续向马超的头砍去。董卓的老到,如何不知晓,再这样下去,将会必死无疑。壮士断腕的狠辣,不光能用在部下身上,自己身上也照用不误! 离的太近了,马超根本来不及抽回长枪,只好不顾形象的滚落马下。但是董卓的刀,来的实在是太快了。就算是马超及时的躲避,却也觉得背上一痛。刚刚落地就听见,一声马的悲鸣。随即脸上一热,却是被喷出来的马血,给淋了个正着。 董卓仰天大笑着,随即拍马向远处跑去。只要自己的两个女婿没背叛自己,那自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笑声嘎然而止,董卓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胸膛上,那一个血色的窟窿。身上所有的力气,似乎都随着从那窟窿里涌出的鲜血,而渐渐消散去。这一刻董卓忽然想起,在自己临行前,双目失明的老母,拉着自己的手说道:“孩子,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切不可贪图一时富贵。皇帝咱就不要做了,娘想陇西了。” 是啊!娘想陇西了,可惜孩儿没听您的,孩儿来生再尽孝道了。董卓默默的念完这句话,轰然从马上栽了下来。一代乱汉枭雄,就这样告别的人世间的富贵。 马超喘着气,走到董卓肥大的尸首前,用力将自己的长枪拔出。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老贼!别以为你有暗器,小爷一样有!” 一人六支短矛,刚才只是用了五支,而最后一支,就是马超特意留给董卓的。在董卓的那一瞬间,马超已经抽出了背上的短矛。 “少主!你怎么受伤了?”很快后面的骑兵就赶了过来,领头的一员大将,见到马超立在那里,连忙走过去,低声问道:“这就是那董贼?”说完就撕下内衬,开始给马超包扎伤口。 马超点点头,随即说道:“令明,我想这一次,可以名扬天下了吧!” 咸阳城,在经历了项羽的那一把大火后,又再次陷入了火灾。放火的不是别人,而是连夜赶回来的李榷和郭汜!这件事他们早知道,但是他们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在董卓死讯未送到时,他们就打出了为董卓复仇的口号。 王允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两个家伙会这么快赶回来。不错!他是借着董卓大肆征兵的时候,不断的将亲信安插进去。毫不夸张的说,现在留守长安的十万人中,他能调动至少三万人。可是面对突如其来的李榷郭汜军,他彻底的慌了。 他手下的兵马,不过刚刚受训不足一年。何况已经分出两万,去牵制路上的飞熊军。而李榷和郭汜的手下,大都是西凉老兵。双方刚一接触,自己这边的兵马,就溃不成军。这帮西凉兵,一进城就开始四处杀戮抢劫奸淫放火。 最重要的是,他们直接向祭坛这里扑来了。好不容易将汉帝给接出来,总不能让乱兵给给杀了吧。王允想到这里,不禁变了脸色,连忙向祭坛后面的密室赶去。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九十四回 汉帝出逃 “说!皇帝在哪?”李榷气急败坏的,将刀横在王允脖子上,厉声的喝问到。整个咸阳城都翻遍了,就是找不到最关键的皇帝,这如何能让心怀忐忑的李榷不气恼。 王允在打开密室门的那一刻,就知道汉帝跑了!里面成了真空,什么都没有!包括随行的杨彪等人,也消失的一干二净。顿时王允就明白了,自己让人家利用了。从一开始杨彪那个老狐狸,就计算着带走汉帝。 “不知道!”虽然被人给利用了,可是王允并没有选择屈服,不卑不亢的说道。自己做了五年的小人,今天就是要死,也要死的堂堂正正。 很快李榷就帮他实现了这个愿望,而且刀很快,快得只是让王允,只是感觉到一丝凉意。带着欣慰的笑容,高高的飞了起来。 从一开始贾诩便设计了这一切,若说是为什么,很简单!就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王允央他设谋,他没有拒绝。因为董卓的灭亡是注定的,他没必要为了一个将死之人,再效力下去。 虽然他的行为很隐秘,可是瞒不过对他知之甚深的李榷。尽管李儒没有察觉,可是李榷的登门,还是让贾诩吃了一惊。这个粗鲁残暴的家伙,居然能察觉自己的计策!不过再询问后,结果却让贾诩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李榷自从把自己交给董卓后,一直也没有死心。所以他极尽全力的,买通自己的家人。虽然只有自己几个忠心老仆,参与了这件事。可是让那些急于领赏钱的人,不管一切都给李榷说了。李榷并不知道贾诩在干什么,但是他想一定有大事。 贾诩倒也没有隐瞒,将事情的大概说了一下。知道李榷想取得更大的利益的他,顺便为李榷设计了这个,黄雀在后的计划。当然李榷知道自己一个人,怕是会不足。很快这件事的发展,就超出了王允的想象。 可以说到最后除了华雄、牛辅、李儒、几个人外,其余的人,都参与到这件事里面。而王允则成了预订中的替罪羊,只要能将汉帝掌握在手中,那么一切都会按众人预想中的发展。那个时候挟天子的,就会是这些兵头头。 可惜算来算去,都没有算透杨彪这个人。杨彪自然很清楚,若是王允得势了,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因为王允这个人,很是会记仇的。自己当初跟董卓走的很近,无非是想借董卓,打压一下袁隗这个老家伙。可是这董卓下手也太狠了,一出手居然要了那老头的命! 这就不能不让杨彪重新考虑,董卓这个家伙的可信度。若不是畏于董卓的武力,杨彪都想联合大臣,将董卓赶出朝廷。虽然他渐渐远离了董卓,但是在王允眼中,自己也是董卓一党。这些从平常王允对自己的态度,就可以看的出来。 虽然长安看似风平浪静,可以凭着多年的政治嗅觉,还是让杨彪嗅到一丝异味。很快他就找来了荀攸,来商议如何除掉董卓的事情。当他们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董卓要篡位的消息,就传到众人的耳中。 可以说在朝堂上杨彪出言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谋划这一切了。这其中并不是荀攸在出谋划策,而是另有其人。此人说起来跟杨氏一族,还有些渊源,乃是司马迁之后,位于河内的大族司马氏。 虽然司马氏算不得什么名门望族,可是千百年来传承,足够让当世的几个大家,不敢轻视这个司马一族。而弘农杨氏,则跟这司马氏多有姻亲来往。这一次是原京兆尹司马防的长子,司马八达的首位——司马朗司马伯达。 司马朗的出现,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也包括远在临泾的贾诩。本来以为皇帝会让李榷和郭汜反目,结果却想不到,杨彪等人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从而使整个雍州的局面,变的更加扑朔迷离了。 而在到了咸阳之后,杨彪带着他一班亲信,就以保护天子为名,将刘协紧紧的抓在手中。在兵变的同时,司马朗当机立断,让杨彪带着汉帝,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这一次他们只带着几个亲信,因为在外边还有兵马来接应他们。而其他的大臣们,则丝毫不知晓,他们等来的却是李榷和郭汜的大军。 “杨将军一切都准备好了吗?”杨彪急切的问道,丝毫不顾现在他,只是从马车中伸出的一个头,形象实在有些不雅。 一个面色黝黑,却蓄着三缕长须的中年武将,连忙拱手说道:“末将已经都安排好了,还请家住放心!”他并没有称呼杨彪的官职,反而是用一个更私下的称呼,来回答杨彪的问话。 这个中年将领,正是董卓的老部下。可以说董卓从西凉发迹的时候,杨奉就一直跟着他。渐渐的所有的人,都忽略了一个事实:杨奉是弘农华阴人!杨奉出身并不是很好,但也是杨氏族人。不过他是属于分支的分支,所以年少的他,就打算出去闯荡。 在西凉遇到以勇武著称的董卓后,便一直跟在董卓身边。但是杨奉论武艺,甚至都不如李榷这样的人。何况论起带兵来,也更加不如其余众将。因此到了最后,他也不过是被封了个骑都尉。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杨彪这个杨氏大族的族长,居然给他抛来了橄榄枝。条件并不比这个杂号将军好,但是对于杨奉来说却十分具有诱惑。因为杨彪只是说,让杨奉回归杨氏正宗。这意味着杨奉以后可以对人说,我是弘农杨家的人。 拼搏半生为的是什么?为的还不是想要世人承认自己,有什么比作为杨氏族人,更能让人尊敬的!所以杨奉便开始听命与杨彪,参与了这一次的兵变。而在杨彪等人逃出来后,便是由他在渡口上,安排船只接应众人过河。 “大胆杨奉,你竟敢背弃将军,欲劫了圣驾!”刘协在杨彪等人搀扶下,刚刚上了船,却听见背后一声大喝,众人不禁齐向后看去。 却见一支兵马正疾驰而来,背后扬起漫天尘土,看不清究竟有多少人。为首一员大将,手中提着一把大刀,遥指着岸上的杨奉大骂。 “公明何在!”杨奉当即大怒,回身对军中喝到。 当即有一员大汉,手持宣花大斧,催动胯下骏马,就向来人冲了过去。两马相交只一合,来将的首级,已经被那手持大斧的大汉砍下。那大汉浑然不顾那些惊愕的士兵,用斧尖挑起地上的人头,飞马回了本阵口中说道:“末将以斩敌将崔勇,现将首级献上!”声音浑厚,字字铿锵。 杨奉点点头,随即喝到:“如今汉贼董卓已经授首,尔等本是无知之辈,当不受牵连。如今圣驾在此,若是再敢放肆,当杀无赦!” 余下的人马对视一眼,自觉眼下主将已死,对方又列好阵势,怕是不易攻下。当即就掉转马头,向咸阳方向奔去。 杨奉见兵马远去,方才松了一口气。若是这些家伙上来蛮攻的话,怕是自己就剩不下多少人了。回头见圣驾早已过河,连忙令军士各自登船,向对岸行去。 “卿家,刚才阵前斩将的是何人?”刘协现在终于开心的笑了,原来众大臣逼迫自己禅位,只是为了今日来诛杀董卓。杨太尉可真是忠心老臣,时时不忘救阵出水火。但是刚才看见兵马来的时候,刘协慌忙让人撑船离去。至于那些军士会怎么想,自己可是皇帝啊!哪里能和他们一样,在那里去等死! 杨奉连忙说道:“乃是我帐下大将徐晃,河东杨郡人氏。”自己手下立下大功,那也是自己的荣耀。说不定皇帝一高兴,还会给自己加官进爵呢。 “爱卿忠心为国,待回宫之后,爱卿当为执金吾!”刘协好歹也当了五年的皇帝,虽然从来没下过一道命令,可是收买人心的重要性,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杨奉连忙跪下谢恩:“圣上旦有差遣,臣万死不辞!”执金吾虽然不是很高的官,可那都是皇帝的亲信。没看见丁原就是从执金吾,直接混到一方大员吗! 气急败坏的李榷,连约束士卒的心思都没有。皇帝是得不到了,可是皇宫里还有不少好东西。李榷跟郭汜一合计,再怎么着那也是皇宫,而且还有不少大臣。随即传下令去,责斥候四处打探,皇帝的行踪。至于长安嘛,哼!士卒打了半天,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自然是要“犒劳”一番了。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九十五回 白波 是夜长安大乱,常卿种拂、太仆鲁馗、大鸿胪周奂、城门校尉崔烈、越骑校尉王颀皆死于国难。一干未及逃走的官员家眷,亦遭到杀红眼的西凉兵的洗劫。传承两百多年的长安城,化成了人间地狱。长安街道上,尸堆成山血流成河。 刘洪、刘陶等汉室宗亲,本以为除掉董卓后,就会使大汉一片清明。不想李榷等杀入长安后,将汉室宗亲屠杀个干净,仅余一不足三岁幼儿,被李榷等拥立成新帝,改元永汉。 “子和,现在我们到了哪里?”郭逸见夜色降临,随即向身边的曹纯询问到。从衮州出来之后,郭逸的心情也渐渐放开。想起历史上董卓也是死在,他要登基的那一天。虽然少了吕布,看来历史应该依旧发生的。 接下来应该就是汉帝出逃,而后曹操迎驾。所以郭逸下令连夜赶路,希望能寻到逃出来的汉帝。可惜他不知道的是,汉帝并为落在李榷等人手中,而是直接从咸阳跑掉。 “这里是重泉,在往前四十里处,就是莲勺了。将军是不是让士兵休息下,现在我们孤军深入,又是在董卓的领地,士兵太过疲乏的话,怕是会影响战力。”曹纯连忙答道,并代表这一百士卒,提出了意见。 郭逸想了想,说道:“好吧!就传令找一隐蔽之所,准备安营扎寨。记住,千万不可生火!”就算是迎驾,自己这一百人怕是也没什么用,还不如好好休息下,然后直接带着献帝跑掉。至于那些大臣嘛,那就自求多福吧。 “报!前面似乎有兵马在交战,似乎中间有一辆车子!”众人刚刚吃了两口肉干,斥候就立刻赶了过来,向郭逸禀报到。 郭逸赶紧把嘴里的肉咽下去,起身对众人说道:“都给我起来!买卖来了,给我抄家伙!”说完大步走过去,拍了拍正在吃草的雪影,随即翻身上去。 一百士卒听后,立刻拿起刀枪,也跟着翻身上马。这些士兵跟着郭逸的日子也久了,知道除了训练的时候,郭逸实在是像个魔鬼外,平时倒也跟众人合得来。何况跟着郭逸的时候,经常是夜不能睡,更别说吃个饱饭了。 当郭逸带人赶到的时候,就见将近一万多人,将两千多人困在中间。而那两千多人,正围着一辆马车,都在沉默着。 “兄弟们,我们去给他搅上一搅!”郭逸当即判定,那辆马车里定是汉帝无疑。当即对后面兵士招呼到,立刻就向前冲了过去。 郭逸猜的不错,围在里面的确实是汉帝。而围在最外边的,却是白波帅韩暹、李乐、胡才三处军兵前来救应。那李乐亦是啸聚山林之贼,后来王方流窜到哪里,便与他们合兵一处。众人之中王方的兵马最少,不过却都是正宗的西凉军出身。 结果在几个山贼的争权夺利中,王方占据了很大的优势。有趁机鼓动了一些士兵,彻底的将三人给赶了出来。三人出来之后,只聚拢了不到两万人马。思来想去之下,觉得来雍州投靠董卓,说不定是一条出路。 未曾想三人刚刚到了莲勺,就听到咸阳兵变的事情。一时之间雍州也乱成一团,倒是让三个人在这里扎下根。李榷掌权之后,立刻封了三人一个官职,并下令如果遇到伪帝(刘协),能将他生擒或者杀了,都会让三人官居车骑将军。 三个人一合计,就觉得自己到处乱窜的话,还不如在这里静观其变。也许是上天怜悯三人,本想赶回弘农的杨彪,正好带着汉帝从这里经过。结果两军相遇,就成了现在的局面。 本来杨奉部也有五千人,可惜一路边打边逃下来,只有不到三千人的兵力。而最重要的是,现在的箭枝都用的差不多了。结果面对这一万多乌合之众,冲了几次愣是没冲出去,白白折损了不少兵士。 眼看着在加把劲,就可以活着了皇帝。李乐几人不禁喜笑颜开,仿佛富贵已经在眼前了。现在李榷在长安又立了个皇帝,反正都姓刘,谁当不一样!这三个家伙,也没有什么顾虑,仗着自己弓箭充足,只是不断的朝人群中放箭。 而郭逸这一百人,则是下马步行,趁着李乐等人,正在关注着中间战况时,悄悄的接近白波军。待到距离不足百米时,郭逸随即示意众人上马,俱不出声默默的催动胯下马,向前开始加速冲去。 直到最外边的士兵,听见阵阵马蹄声时,方才发现有一支人马正快速接近。不等他们出声喝问,早已准备好的弓箭,立刻以迅雷之势,向他们笼罩过去。 郭逸嘴角浮出笑容,这支兵马看装备,就知道不是什么正规军。既然只是些小贼,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随即拿起长枪高声喝到:“杀!”现在那些惨叫声,已经传遍整个夜空,没有必要再隐藏下去。 夜空之中传来一阵喊杀声,让李乐等人弄不清,究竟来了多少人马。而且杀入阵中的人马,个个彪悍无比。自己的士兵在他们面前,就好象是赤手空拳一般,任由那些人宰割。最可怕的就是,这彪人竟然是冲三人所在冲来。 他们不知道,郭逸在观察半天之后,发现这里的最是平静,没有向里面射箭。因此郭逸断定,这里定然是敌将所在。而且郭逸知道,像这种乌合之众,只要失去了领头的,就会一哄而散。所以郭逸便打定主意,利用自己这里骑兵的快速突进,尽快的将贼军冲散。 “给我顶住!”李乐急了,当先那员白马大将,简直就是一个杀神。他那柄长枪笼罩的地方,基本上没有人能存活下来。那将冲动速度很快那些士兵仿佛是透明的,根本就挡不住他。 又倒下去一片人后,李乐终于放弃了想要拦住,那个杀神的想法,不顾一切的就向外跑去。他现在就一个想法,尽快离开这个杀神。他带给自己的是,一种毁灭的危险。李乐并没有招呼韩暹和胡才,这个时候最关键的还是自己的性命。 一声惨叫传来,李乐的心猛然收缩了一下。这叫声太熟悉了,正是老友胡才的叫声。李乐情不自禁的回头看去,却正好看见,胡才那双大眼正翻着鱼肚白,而在他的额头上,竟然透出一截长枪,为他开了第三只眼。 李乐愣了一下,很快他就为自己这个举动,而后悔一辈子。胡才的尸体倒下的时候,正好看见一支冰冷的羽箭,直奔自己的面门。 太快了!李乐还没有回过神,就觉的额头上一痛。要死了吗?这就是死亡的滋味啊!好累,好累! 郭逸收回长弓,冷笑了一声,挥枪将那杆大旗砍到,随即高声喝到:“贼首已经授首,尔等还不逃命去!”手下兵士也高声喝喊,重复着这一句话。 果然那些白波军,见中军大旗已到,又不知道究竟来了多少兵马。当下就开始四散奔逃,也不理会包围中的车队。而唯一逃掉性命的韩暹,哪里敢回头收拢兵马。刚才李乐和胡才,先后毙命让他早就胆寒了。要不是他见机快,怕早也成了一个亡魂。 杨奉等人现在所剩的,不足一千五百人马,哪里敢趁势追击。待到郭逸赶过来时,杨奉率先出声喝问到:“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我乃衮州牧麾下,汉寿亭侯郭逸!敢问圣上在何处,快快引我相见!”郭逸松了一口气,高声回答道。 杨奉愣了一下,要说这郭逸,可是在董卓军中,有很大的威名。虽然杨奉未曾跟他会过面,可是早就在军中盛传开他的事迹。可是他是衮州牧曹操的手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等杨奉回话,早有一个大臣出声高喝到:“圣驾就在此地,郭将军救驾有功,不过还望将军能护送陛下,至一安全所在。” 听了这人的声音,杨彪不禁暗暗皱眉。此人不是旁人,乃是新任的国舅董承。这一次一直跟在汉帝身边,所以也就带着他几个出来了。可是这一次带着汉帝逃亡,是想回到自己的弘农,然后利用自己的势力,重新组建朝廷。这样自己杨氏一族,才算是真正的崛起了。 但是到了曹操的地盘,还能不能按照自己的计划,使自己能掌握权力,这都是一个未知数。当下出声说道:“郭将军来的正好,陛下要前往洛阳,将军可护驾同行。”先用话咬住这一点,只要回到洛阳,那一切还有机会。 郭逸走到近前,见正是杨彪在说话,心中想了一下,随即说道:“大人现在还在雍州地界,西凉兵马随时会出现,我们还是赶快前行吧!”随着话音刚刚落下,就听见后面传来阵阵马蹄声。当即郭逸不禁便了脸色,向后面望去。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九十六回 救驾 夜色之下,一直黑盔黑甲的铁骑,如一道黑色的潮水,向这里渐渐靠近。虽然夜色之中,看不到究竟有多少人,可是凭着地面上传来的震感,郭逸知道定然不下五千骑。在雍州地面上,出了李榷等人外,还有谁会有这么多的骑兵! “回去之后一定离曹操远一点,不然他那乌鸦嘴还真是会传染!”郭逸暗骂了一句,连忙对杨彪说道:“大人,现在赶紧护送圣驾离开,不然西凉军就要追来了!”说完就翻身上马,准备带着献帝突围。 杨彪也知道眼下情况紧急,连忙命人赶着马车向前跑去。这个时候他只能指挥杨奉,留下来给众人断后。至于郭逸嘛,谁知道他会不会听自己的命令。 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郭逸心中大急。一拨雪影就向马车跑去,周围都是些随从,哪里能档的住雪影这千里神驹。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郭逸已经到了马车近前,用枪挑开帐帘,出声喝问到:“陛下何在!” 此时的汉帝,早就成了惊弓之鸟,郭逸如此高声和喊,顿时让他心头一紧,不禁向后面缩了缩。倒是前面一个青年,出声喝问到:“你是何人?居然敢持凶器,来惊扰圣驾!” 郭逸打量了下这个年轻人,单眉细眼,容貌算得上俊雅,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自负。连忙说道:“我乃衮州牧曹操麾下战将,现敌兵追赶甚急,特要带陛下先一步离开险境!” “朕……朕不是有兵马吗?”刘协听不是李榷的人,在后面诺诺的说道。 郭逸顾不得许多,抢上马车一脚把那个年轻人踢开,拉起汉帝就往外走。从马车上带着刘协,直接跳到雪影身上,却见杨彪带着几个兵士,在前面拦住去路。 “郭逸!你好大的胆子,难道你要劫驾不成!”杨彪手中提着一柄宝剑,遥指着郭逸历喝道。 郭逸冷笑一声:“杨大人,你不会不知道,后面的兵马,并不是我们所能抵挡的吧!眼下马车缓慢,陛下随时会落入奸贼之手。在下胯下乃是千里良驹,所以要带陛下先行一步!”说完催动雪影,就迎着杨彪冲了过去。 在郭逸眼中,这些所谓的大儒,大部分都是徒有其名。至于手上的皇帝嘛,不过是可怜的孩子。若他没有生在这个时代,说不定还能有所作为。 杨彪连忙闪开,看着郭逸远去,恨恨的跺了一脚,当即上了马车,连声对那个年轻人问道:“德祖,你没什么事吧?” “父亲我没什么事的,我们还是赶紧上马追上去吧!”那个年轻人,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连忙对杨彪说道。 杨彪点点头,随即对随行的一个年轻人说道:“伯达,你快去准备下,还有你让杨奉给我拦住!”说完就跳下马车,接过旁人牵过来的马匹,随即就翻身上马。 这个时候那些西凉铁骑,已经开始迂回包围众人。郭逸带着刘协,不禁有些着急。若是再不快点冲出去,万一这皇帝有个闪失,那自己就有理也说不清了。当即喝令到:“子和!开路!” 曹纯没有答话,而是吹了一个唿哨,立刻那一百虎卫营,就结阵向正包抄过来的骑兵冲去。两边都是骑兵,很快就相撞到一起。但是对面拦来骑兵,足足有一千人之多。究竟会是怎样的结果,冲过去的众人,心中都是带着一丝忧虑。 现在刘协是被横放在马上,上下颠簸早就让他头昏不止。忽然见见到一个人头,从一旁的马匹上掉了下来。那人的眼睛,还睁的大大的,似乎带着一丝不甘,或者是对这人世的一丝留恋。断口处还在不断渗出鲜血,最可怕的的是,他似乎不是被直接砍下来的,而是连砍带扫,因为端口处还带着一大块皮肉。 这是刘协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血淋淋的人头。而且还是如此的恐怖,再也忍受不住的刘协,张口就开始吐了起来。 郭逸感觉到腿上一湿,低头一看正是刘协,正在那里呕吐。而最不幸的是,他居然吐到自己腿上,和雪影的身上。郭逸暗暗皱眉,低声喝道:“堂堂一国之君,怎么能如此不顾形象!”说完也不理会,刘协是不是听到,就直接挺枪继续厮杀。 这次赶来的确实是董卓的精锐,都是西凉老兵出身。李榷等人分兵一路搜索过来,恰好在莲勺遇到了留守的白波军。立刻就让人回去复命,就马上向这里赶来。眼见着汉帝要逃,随即分兵包抄过来。 奈何这次随郭逸出来的,都是虎豹营中最优秀的士兵。个个双目通红,以不要命的打法,跟冲过来的飞熊军战在一起。 这些飞熊军常年安逸,早就把当初在西凉的时候,那种敢以命换命的血性,消磨的差不多了。对付那些新兵还绰绰有余,但是面对这一个个不要命的疯子,心中竟然升起一股畏惧。这样一来他们的动作,就难免会有些迟缓,却不想这样死的更快。 也许是被这种打法,给勾起当年的回忆。也许是觉得与其白白的被杀掉,还不如能赚一个是一个。这些西凉老兵也渐渐开始发威,挥着大刀,不再向之前那样,畏惧迎面而来的刀枪,而是打定主意,与对方同归于尽。 但是任是西凉兵在精勇,可是却挡不住郭逸手中,那杆神出鬼没的长枪。就算是郭逸要周护,马上的汉帝刘协。可是这些西凉兵马,却丝毫不能迟滞雪影的脚步。一条被鲜血染红的道路,就铺展在那白马银枪的背后。 “子和,怎么就你一个人?”郭逸回头看了一下,发现只有曹纯一个人跟在身后,连忙出声问道。 曹纯却没有直接回答郭逸的话,而是说道:“将军赶快带着圣上走,只要过了洛阳,子孝兄长就会接应我们的。”神色之间带着一丝悲怅,只是目视这前方。 郭逸一皱眉,方要掉转马头,却不防曹纯上前按住郭逸的手,低声说到:“将军!兄弟们的血,不是白流的!”眼睛中带着水光,更带着一份执著。 “驾!”郭逸恨恨的喊了出来。雪影立刻撒开四蹄,向着夜幕中冲去。在冲出去的那一瞬间,郭逸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默道一声:兄弟!一路走好! 两侧的西凉骑兵,早已经围了上来。余下的那些豹骑,已经围成一个圆圈,死死的将西凉兵的去路挡住。这一开始就不是一场,公平的战斗。现在他们想的就是,用自己的命多拖着几个西凉兵,一起去地府报道。他们相信凭着郭逸和曹纯的马,绝对可以逃脱西凉兵的追击。是对他们马的信任,更是对他们人的信任! 没有人出声让他们断后,但是他们知道,连着赶路以来,自己和马匹的体力,已经达到一个极限。如果强要逃出去的话,只会被西凉兵追上,一个一个的杀死。既然都是死,那为何不和众家兄弟一起上路,在黄泉路上都有个照应!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大汉要让四方,来贺!”在仅剩的数十人时,他们一起唱起了这首歌。随着歌声的响起,他们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对着面前的敌人开始冲锋。“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这就是虎豹骑的铁律! 曲调谈不上动听,但是却能让人血脉喷张。西凉兵似乎想起,当年在边疆的时候,自己挥着战刀,将寇掠大汉边境的胡虏,一个一个斩于马下!那个时候虽然生活很苦,但是能看到父老乡亲,那一张张充满感激的脸,就是死也情愿了。 不知道是谁先下的马,更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用刀枪,在地上掘坑。出身西凉的老兵们,都默默的按照他们的习惯,将这些勇士,一个一个的安葬好。神情之间没有交战时的凶狠,反而更像是为这些熟睡的战士,轻轻的盖上一层棉被。 “公明,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已经冲出来的杨奉,突然回头对身边的那员大将问道。 那员大将沉默了一下,低声说到:“晃当年不过是个微末小吏,后黄巾战乱时,幸蒙将军提拔,才会有今天的徐晃!” “是啊!那之后你便在我帐下效力,一起在边疆厮杀。刚才那些人死前唱的,到底是什么歌,似乎是在边疆生活过的人,才会有这种体悟!”杨奉感慨了一句,神情一片迷茫。他心中的疑问,怕是谁也不清楚。 徐晃默不作声,只是看着郭逸远去的方向。刚才在阵中,也见到郭逸的风采。对自己武艺颇为自负的他,不禁将手中的大斧紧紧握住。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九十七回 苦命的刘协 “将军,皇上他没事吧?”曹纯忧虑的看着,在那里口吐白沫的刘协,低声向一旁的郭逸问道。 郭逸没好气的说道:“死不了的!皇上是什么人,人家可是真龙护体,怎么会有事呢!”他现在对救这个献帝,是在是有些后悔。就为了这个一个傀儡,搭上了一百条人命。也许对于其他人来说,那是赚大了。可是对于看着刚刚还跟自己,一起在那里吃肉喝酒的兄弟,转眼就阴阳两隔,怎么着也不能让郭逸接受。 曹纯自然听的出郭逸话里的意思,他哪里把这个半死的人,当作是一国之君了。眼下刚刚出了雍州,到了这一片荒凉的司州地界。本来曹纯想找个城镇,好找个郎中给皇帝看看,可是现在司州现在十室九空,很难见到人烟。 “子和,你的脸再皱的话,可就真像一个怨妇了。好了,你先把那烈酒拿过来,给他灌下去,就应该会醒了。”郭逸看曹纯在那里,脸都快堪比寡妇了,随即打趣道。至于那烈酒嘛,造酒咱不会,可是咱会蒸馏不是! 结果蒸馏出来的酒,度数实在是太高了,基本上没几个人受的了。而且为了这个,荀彧差点跟自己拼命。用将近三十坛,才整出一坛,能不让大管家心疼啊。但是没人喝,也可以拿来处理伤口不是,而且关键时刻,还可以救人。虽然说郭逸看刘协不爽,还是决定先把他弄醒再说。 一口烈酒下肚,刘协立刻就开始咳了起来。最后忍受不住,哇的一声就又开始吐了。这样扶着他的曹纯,不禁翻了白眼。自己怎么就听郭逸的了,这酒自己喝都受不了,何况身娇肉贵的皇帝。 不过效果很快就出现了,刘协虽然晕晕乎乎的,可是勉强能开口说话了。醉眼迷离的看了眼郭逸和曹纯,开口询问道:“这是哪里?你们又是什么人?” “我们是衮州牧的手下,这里是司州地界。哎,你怎么又晕过去了?”郭逸见他醒了,便开口说道。可是刚说了一半,刘协又倒在曹纯怀里。 “他喝醉了!”曹纯翻了翻白眼,醒了是醒了,可是这又醉了。不过好歹不用担心了,说明皇帝现在没啥事,等酒醒了就应该没啥问题了。 不得不说这酒还真是烈,刘协一直到第二天晚上,才悠悠的醒转过来。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就见两个人,就在自己不远处正在烤东西。自己身上盖着一张毯子,上面的血腥味很浓,似乎是一件披风。 “朕这是在哪?”刘协小声的询问道。他只记得自己在看到人头之后,吐啊吐啊的,就给晕了过去。好像在之前,这两个人给自己喝了什么东西,自己就觉得,一团火在胸中燃烧。之后自己就觉得天旋地转,又再一次的睡着了。难道这两个人,是传说中的人贩子! 想到这里刘协不禁打了个冷颤,自己在宫中无权无势,也就只能听那些小太监,讲一些民间的传闻。而当中最可怕的,就是被人贩子给拐走。而且据说像那种细皮嫩肉的,长得比较清秀的男的,会被卖给一些人当娈童! 越想越觉的有可能,刘协不禁蜷缩成一团,凄厉的叫起来:“救命啊!” 本来曹纯听到刘协的问话,就要走过来,看看刘协怎么样了。可是刚起身却听见,刘协在那里大叫起来,不禁有些疑惑的看向郭逸。 郭逸看了眼刘协,一本正经的对曹纯说道:“告诉你个很不幸的消息,皇帝可能疯了!” “怎么可能!”曹纯心中暗忧,连忙大步走过去,要看看刘协究竟怎么了。却不想自己的走近,却让刘协的更加的畏惧。 刘协见一个浑身上下,还带着斑斑血迹的人,正快步向自己这边走来,不禁颤声说道:“朕……你……你要做什么?我是……我是皇上,我真的是当今天子,只要你送我回去,我就给个大官做。”到了后来刘协终于镇定下来,开始用官职来诱惑曹纯。 曹纯不禁皱了皱眉,这皇帝都在说些什么!难不成受惊过度,真的疯掉了?想到这里连忙伏下身去,伸手去抚摸汉帝的额头。 刘协见曹纯没有答话,而是伸手过来,似乎是要捉自己,顿时响起一声凄厉的叫声,恰如一女子在面对绝境时,徒劳的呼救声。 “陛下,您没什么事吧?”曹纯闻声不禁停下了动作,连忙询问道。 也许是看出曹纯没有恶意,也许是从他口呼自己陛下,知晓自己的身份。反正刘协渐渐的冷静下来,只是带着些疑惑,更带着些畏惧看着曹纯。就算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又如何,现在那些大臣哪个不想捉住自己wωw奇Qisuu書com网,好让自己当个傀儡。 曹纯暗松一口气,连忙开口说道:“陛下请放心,我们是衮州牧的手下,这一次特来救陛下的。”只要没疯就好,要知道把皇上吓疯,传出去可是名声不好。 “衮州牧?可是骑都尉曹操曹大人?”刘协仔细想了一下,似乎曾经董卓让自己看过,曹操上表自请封州牧。那个时候董卓还对自己说,看看手下这些臣子,一个一个的都不把他这个皇上放在眼里。 曹纯笑道:“陛下好记性,主公当年正是骑都尉。陛下可是饿了,这里有烤好的肉,还希望陛下能不嫌弃。”说完将手里的肉,递了过去。 刘协是真的饿坏了,在马背上的时候,就把胃里的东西,就吐了个一干二净。好不容易醒过来,却又被灌醉,足足又睡了一天。当下也不顾形象,接过肉块就开始吞咽起来。可怜的孩子,吃的太急了,结果被噎的小脸通红。 “慢点!没有人跟你抢的!”郭逸走过来,伸手递过去一个酒壶,随口对刘协说道。 刘协接过酒壶,结果一闻是酒,顿时想起之前自己就是被,这两个人用酒给灌醉的,不禁在那里有些迟疑。 “放心吧!这酒不会喝醉的!”郭逸看他的神情,那里会不知道,刘协在想什么。这么小的一个孩子,长久的在董卓的暴虐下,便的对什么都疑心重重的。 一只本来就不大的兔子,硬是被刘协给吃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哪里够两个人吃。可是现在别说人了,就连鸟都看不见一只。司州连年灾荒,这里的人早就把能吃的都吃了。 郭逸拔开酒塞,灌了几口后,又甩给了曹纯。现在就连想喝酒,也都快成为一种奢望了。毕竟两个人现在只剩下一壶,随时就会喝完。 “将军,你说我们救回去皇上,主公他会不会不高兴?”曹纯只是用酒湿了下嘴唇,并没有喝下去,随即就又递了回去。 郭逸接过来摇晃了一下,就知道曹纯并没有喝,苦笑一声说道:“子和,这里就你跟我,你也不必将军将军的叫我,就叫我声承仁吧。你啊,总是这个毛病。平时看着像个闷葫芦,但是常常默默无闻的做事。”说道这里把酒壶又甩给曹纯,回头看了眼酒足饭饱就睡着的刘协。 “主公当然会很高兴了,咱们可是把皇帝带回去了。别的不说,就是以后想讨伐谁,那可是奉了圣命。虽然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可是那些老百姓不知道啊,这个皇帝还是很管用的。”郭逸叹了口气,最是无情帝王家。 曹纯笑了笑,这次倒是喝了两口,开口说道:“将军,照这样走下去,怕是要走三天才能到荥阳,西凉兵马会不会追来?” “董卓死了之后,西凉怕是没什么能人了,已经不足为患。值得忧虑的是诸侯,说不定我们会‘巧遇’到他们的,要知道打皇帝主意的,可不止一家哦。”郭逸笑了笑,随即向洛阳方向看去。心中默道一声:希望上次李儒办的干净,不会那么快就让诸侯知道。 郭逸不知道,现在皇帝跑了出来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天下。毕竟那些官员,和各路诸侯的关系很密切。加上李榷等人只顾着搜索郭逸等人,哪里顾得上管这些事。 “主公!如今董卓军内讧,董卓被西凉马超所杀!李榷郭汜胡轸三人,占据了长安,立年仅三岁的刘兴为帝。而张济则带人去了荆州,在那里占据了宛城。令闻华雄带着三千兵马,逃到了并州一带。最重要的是,汉帝现在被郭逸救走,大概就在洛阳。”辛毗将这几天得来的情报,简单的跟众人说了一遍,随即就闭口不言。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九十八回 巧遇故人 田丰性了急,立刻就跳了出来说道:“主公,如今可速派人去司州,在曹操兵马之前,先把汉帝给接到邺城来。” “可是皇帝来了,我们是听谁的?总不可能让主公,把兵权都交给皇上吧。”逢纪沉思了一下,出声对袁绍说道。 许攸笑了一下说道:“元图过虑了,皇帝来了他不还只是一个人嘛。只要主公能安排妥当,凭着袁家的盛名,说不定可以做到大将军。” “说的是简单!可是你许子远,可曾想到朝臣们来之后,又会是怎样的景象?而且如果不分权给皇帝的话,那世人会这么评价主公?你这完全没有顾及。主公累世才得来的声望!”逢纪冷笑了一声,开口反驳道、 “够了!让我好好想想!”袁绍眼见几个谋士,又要吵作一团,不禁觉得头疼欲裂,随即出言将几人喝退。 逢纪说的话,确实说道袁绍心中了。当初自己就没承认,这个皇帝的正统性。如今自己把他接来,当作一个傀儡的话,那自己不就成了第二个董卓了!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刘虞快不行了。 当初自己从乡邑退兵,就打算等刘虞不行了,就挥兵北上打下幽州。到时候两面夹击之下,自己也可以将公孙瓒给灭了。那样的话自己就可以有幽、冀、青三个大州了。而且虽然韩遂挂了个并州刺史,可是并州没人服他。就连调动兵马,都是从西凉调的。待自己一统北方之后,那就可以顺势南下,将中原收入囊中。 想到这里袁绍不禁笑了起来,等到了那一天,凭着自己多年的声望,说不定还可以更进一步。就算是最差,自己也能当个三公。可是这一切都要建立在,自己能有足够的权力和兵力,才能够实现。要是皇帝来了的话,怕自己就会取舍两难了。 “传令!准备向幽州开拔!至于皇帝嘛,待到平定祸乱之后,自然要迎接圣驾的!”思虑再三,袁绍终于下定决心,先占据了北方三州再说。 而他的兄弟袁术,压根就没有考虑。袁术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郑泰。心中暗道:这老家伙从那么远跑出来,居然再路上没有挂掉,还真是稀奇。自己手中有玉玺,还要那个皇上做什么!说不定哪一天,自己就当皇帝了呢。 “郑大人,不是我不去救驾,你看我周围的几路诸侯,对我那是虎视眈眈啊!别的不说,就说那曹阿瞒吧!他占了我豫州三郡,硬是不还给我。最近颍川方向来报,曹军的正在往那里调动,你说我能抽出兵力吗!”袁术整了下脸色,连忙将郑泰搀扶起,大诉自己的难处。 郑泰被袁术的话,差点气的昏过去。你丫的还好意思说别人,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扬州你占了一半,徐州你也占了差不多快一个郡了。不过嘴上却急道:“公路啊!你袁家四世三公,乃是代代忠良。如今陛下生死未卜,若是太傅大人在,肯定会让你出兵的啊!” 袁术心中暗骂,这老家伙还提那个死老头做什么,若不是之前老头偏爱袁绍,怎么着也不能让袁绍,给抢先当了家主!虽然那些老家伙,还都留在汝南。可是纷纷介绍自己门徒和子弟,去袁绍那效力。若是全都支持自己,早就把曹阿瞒给灭了! “郑公!不是我不尽力,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要不你去曹阿瞒那去看看,他整天打这个打那个的,肯定有兵力的!”袁术平息了心中的不满,甩下一句话,就转身入了后堂。 郭图在一边心中叫悔不跌,一边上前说道:“郑大人,我家主公确实是有难处,你不妨先在这逗留几日,看看有什么消息,再决定不迟。”说完示意兵士,将郑泰带去驿馆休息,便也进后堂找袁术。 郑泰叹了口气,无奈的被几个虎背熊腰的士兵,“带”到驿馆去休息了。 “公则,你留下那老头做什么,让他去烦曹阿瞒去,不是更好吗?”袁术在后面听的一清二楚,见郭图过来,不禁埋怨道。 郭图笑了笑说到:“主公,那曹孟德乃是非常人,与其便宜了他,还不如主公自己用呢。虽然郑泰这个人,有点迂腐。但是对汉室还算忠心,而且最近孙策那小子,有可能要脱离主公的控制,不妨任命郑泰为扬州刺史,也好管教一下孙策!”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孙策那小子,不会背叛我吧!”袁术连忙问道。说实话现在孙策在江东,是混的风生水起的。若是能将江东拿下来,那自己可就是最大的诸侯了。 郭图想了下说道:“尽快将孙策的兵权,给收了回来!他兄长就是‘轻绞之贼’,不可不多加小心。” 袁术点点头,开口说道:“那这就交给你去办了!”没想到这一句话,郭图确实让小霸王,有苦说不出,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而郭逸和曹纯二人,现在却陷入了困境。倒不是说西凉兵吗追过来了,李榷他们正忙着在长安,抢夺自己的权利,何况手上有个小皇帝,也就不在乎什么了。让二人为难的是,刘协居然发烧了。 “子和,你懂不懂医术?”郭逸看着嘴上都起泡的刘协,不禁有些病急乱投医。自己对于跌打之类的,还算是知道些。可是对于这风寒,却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要是在后世,无非是来支退烧针,可是现在上哪去找那玩意儿。 曹纯摇摇头,眉头也紧紧的皱在一起。眼看还有两天,就能赶到荥阳了。可是刘协的病,明显不能再拖了。风寒可不是小病,随时会要了人的性命。这要是忙活半天,又赔上一百条人命,结果却换回来具死尸,自己都没脸去见曹操了。 正在二人在那里,手足无措的乱转的时候,从远处渐渐行来三头驴子。郭逸连忙赶过去,打算去问一问,附近可有什么大夫之类的,却没有想到碰到一个熟人。 “文远?”郭逸看着三人中,唯一一个大汉,不禁有些惊讶。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消失了几年的张辽。就连吕布都以为,张辽伤势过重,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可是张辽却出现在这里,而且身边是一老一少! 老者看不出来年纪,不过用一个词形容就是鹤发童颜。虽然已是白发苍苍,可是精神很矍铄。甚至比一般的青壮,都显的有精神多了。而那边那个少女,大约二十岁模样,相貌算是中上等,比不得家里面那几个女人。但是那双眼睛就带着笑意,似乎还保持着一份童真。 “承仁?怎么会是你?你怎么在这里?”张辽也有些惊讶,在这荒芜的地方,居然会遇到自己的熟人。 郭逸连忙将现在的情形,跟张辽将了一遍。没想到那老者却开口说道:“既然有病人,那玉儿你随我去看看。”说完就自顾往前走去。 “你是大夫?”郭逸连忙上前问道。这可不是小事,里面的是皇帝,万一被个庸医给治死了,那自己哭都没地方去哭。 张辽悄悄拉住郭逸,低声对郭逸说道:“这是有‘神医’之称的华佗华老先生,你就放心吧。”郭逸没有告诉他们,里面的是什么人。可是张辽能感觉出来,能让郭逸这么紧张的,就算不是他的亲人,也是个十分重要的人物。 华佗!天啊,子和快出来看神仙了!郭逸心中在狂热的呐喊,什么叫做天意?这就是天意!刘协命不该绝于此,就让这老头来救了。嗯,等等!这老头据说擅长的是外科,内科圣手应该是张仲景,他到底行不行?带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不禁看向张辽。 “你放心!只是一般的伤寒,华老应该还能治的。”张辽见郭逸脸上的神色,变化的太有意思了。先是一阵惊喜,接着又是一阵疑虑,不禁低声笑到。 郭逸叹了口气,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随即就问道:“文远,你怎么跟着他了?这些年你去哪了,让我们找的好苦!” 张辽苦笑一声,说道:“这事说来话长,我们坐下慢慢说吧。也正好让华老,在里面安心的治病。”拉着郭逸坐在地上,开始讲述他这几年的经历。 那天张辽在马背上,渐渐的失去了意识。就这样伏在马背上,任由马儿带着他向前走去。等到张辽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见到一个十五六的小女孩儿,映入自己的眼帘。张辽觉的自己浑身都要散架了,喉咙里像是有一团火,不禁低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可惜由于嗓子太干,声音实在是微弱的很。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一百九十九回 山中小家 “你躺好别动,我这就给你端水去。”那个小姑娘,连忙端来一瓢水,一只手将张辽扶起,慢慢的给他喝水。看到张辽心急的如牛饮水,小姑娘咯咯的笑了起来说道:“慢点,小心呛到了。” 结果话音还没有落下,张辽就开始咳了起来。那小姑娘笑着把水瓢放下,轻轻的拍着张辽的胸口。低身笑道:“你比我弟弟还淘气,都让你慢点喝了,你还喝的这么快。” 张辽脸立刻就红了起来,也许是被呛的,或者是有感于现在的姿势。现在自己几乎就是,躺在人家女孩儿怀中。何况女孩儿居然那他,跟她的弟弟相比。她也不过十几岁大,自己都二十多了,哪有这样的比喻。 那女孩儿倒是没觉的什么,见张辽脸红了起来,不禁有响起珠玉般的笑声。不过还是将张辽,硬给按回床上去,止住笑声说道:“你千万别乱动,伤口只是刚刚包好。我阿爹去上山采药了,等他回来给你再上药。” 小姑娘也许看出张辽,想要询问什么,浅浅的一笑,正如春日桃花盛开,脸上带着一丝粉红,坐在张辽旁边说道:“这里是嵩山脚下,你是我捡到的。当时你就像个血人,要不是看你还有气,我都准备把你埋了呢。” 小姑娘说道这里,悠悠的叹了口气说到:“以前我家是在坞乡的,后来到处都在打仗,我爹爹就带我们上山了。可惜娘亲在战乱的时候,丢下我们而去。”原本还是很灿烂的笑脸,突然就变的犹如梨花待雨。 张辽不由的强伸出手去,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心中暗叹一声:自己不是渴望这样一个乱世,好成就一番功名吗?可是这个小姑娘的愁容,为何让自己这么心疼? 那个小姑娘随即笑了笑说到:“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个将军吧。你是从哪里来,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说完那双算不上清秀的双眼,完成一道彩虹,深深的吸引这张辽。 张辽将自己从投军,一直到杀出洛阳,都一五一十的跟她讲了。突然张辽发现,到现在自己还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呢。不由的脸上一红,低声说到:“敢问姑娘芳名,也好让张某知道救命恩人的名姓。” “咯咯,你这个人真有意思,明明说自己是武将,怎么跟村里的那些夫子。说话一个口味。我叫李玉儿,我爹叫李山河,我还有一个弟弟叫李林。”那小姑娘看来是天生爱笑,刚才那一阵阴霾,现在已经消失在,她那灿如桃花的笑容中。 张辽被这笑容所感染,也咧嘴笑了起来。在这一刻他真的希望,时间就停下。不再有征伐,不再有战乱。就这样一直在这温暖的笑容中,一点点的沉醉下去。 “对了,刚才你说你家将军,为了个女人居然放下一切,反出了洛阳。我想那个女人,一定会很幸福的吧。”李玉儿双手托着腮,在那里看着张辽,眼睛中却带了一丝羡慕。 郭逸听到这里,不禁低头笑了起来。看来无论是古今中外,这女人什么时候,都想的是浪漫。却不想被张辽敲了一下,示意他安静。接着张辽又讲起了,接下来的经历。 李山河回来后,用草药帮张辽处理了下伤口。可是这李山河,也不过是平时打猎的时候,积累下来的经验。只是暂时没让张辽的伤口,继续恶化下去。可是这样张辽也在床上,整整躺了两个多月,才勉强能下床走路。 说起来这一家人,也算是难得的好人。要是换了别个人家,早就把张辽扔在一边了。可是别看这一家人,除了李玉儿性格开朗外,另外两个都有些沉默寡言。就算是在说话的时候,最长做的就是憨笑。可是张辽能感觉出来,这一家人的淳朴。 可惜好景不长,黄河决堤之后,想要出去换粮食,都找不到人了。家里的生活,也是越来越困难了。张辽很想做些什么,可是现在身体上的创口,只要稍微用力些,就又会崩裂开来。张辽也在不知不觉当中,融入了这个简单的山中小家中。 那一天月亮很亮,张辽睡不着,就在院中静静的看着月亮,想着自己的伤势。也许是食物跟不上,也许是草药不好。张辽一直是好一阵坏一阵,伤总是好不了。忽然感觉到空气中异样,多年来在军中厮混的他,立刻就嗅到一丝危险来临。张辽连忙去敲李山河的房间,并告诉他们,有可能有大队人马来了。 见过黄巾肆虐,和洛阳争权夺利时一场场血腥的李山河,很快就决定,让李玉儿扶着张辽,从屋后那条小路上去。而他自己则带着,只有十二岁的李林,向另一侧的山林中投去。 “玉儿,等三天之后,再回来找我们!”李山河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就匆匆的走了。他知道四个人一起走的话,生存的希望并不大。他让李玉儿走的那边,是山高林密,不容易被察觉。而他这边地势较为平坦,但他相信凭着常年在大山中的生活,足够让他甩开这未知的兵马。 直到三天之后,李玉儿扶着张辽,回到已经成了一片废墟的家园。看来那些人,只是路过此地,见没有什么人,就烧了房子走掉了。但是细心的张辽,还是从地上,捡起一支掉落的羽箭。这是西凉军的羽箭,而且还有马蹄印! 李山河和李林,那一天没有回来。而李玉儿已经失去了笑容,开始躲在张辽怀里,轻轻的抽泣起来。张辽紧紧的握着那支羽箭,眼睛仇恨的火光,似乎能将整个山点燃。 也许是上天怜悯好人,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李林扶着瘸了一条腿的李山河回来。李山河开口大骂道:“这帮畜生!简直就不是人!”他的左腿上,缠着厚厚的布条,隐隐露出一些草药的翠绿。 “李大叔你什么事吧?”张辽连忙上前,想要搀扶住李山河,却不想自己反而差点被压倒。张辽不禁苦笑一声,自己现在还不如一个孩子!也许这都是自己的错,那些西凉兵说不定,就是来追捕自己的。 李山河笑了笑说到:“被那帮畜生给射了一箭,没什么大事的。”其实他自己很清楚,自己这条腿,怕是就这样废了。 张辽想了想说到:“大叔,我看一定要下山了,这些草药只能止住血,却不能让伤口复原!” “唉!林儿往山下跑了趟,全都是废墟了!这帮畜生把所有人,都给杀完了!”李山河坐在一旁的石墩上,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只是一条腿不便利,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这往后,一家人该怎么过哦! 家里的余粮,肯定被那帮畜生,给搬了个一干二净。自己腿又受了伤,怕是进山打猎都不方便了。儿子也还太小,如何懂得躲避虎豹,还能猎到猎物!可是下山去的话,先不说会不会找到大夫,那帮畜生说不定还在附近呢。算了,还是在山上吧。靠着自己做的几个陷阱,说不定还能捱过去、 可是李山河想不到,他的伤口居然被感染了。那天晚上李山河就发起了高烧,两个孩子趴在他身上哭。而张辽更是急的团团转,不停的换那被捂热的手巾。现在没别的办法,只能靠这个方法,试着给李山河降温了。 缺医少药又没有粮食,李山河很快就熬不住了。在回光返照的那一瞬间,紧紧的拉着张辽的手说道:“玉儿和林儿,一定要帮我照顾好!答应我,好好对玉儿!”张辽和自己女儿是感情,自己是看在眼里的。何况张辽人长的威武,也是个将军,自己的女儿,怕是配不上人家吧。只是自己快死了,一双儿女没人照顾,自己无颜去见孩儿他娘啊。 张辽用力的点点头,看着李山河带着欣慰的笑容,慢慢的闭上眼睛。心中涌起无限的悲怆,就像失去了一个亲人。自己已经是这个家的一员,已经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张辽没有哭泣,因为在他怀中,还有两个泣不成声的孤儿。张辽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搂着二人,在草草搭建起来的草棚下,默默的将泪水,咽到肚子里去。 将李山河埋葬了之后,张辽就带着姐弟二人下山去了。这几天都没吃好,再要是困守在山上的话,怕是就要永远的留在哪了。张辽想带他们,去投靠吕布去。虽然不知道现在他们在哪,可是总能打听出来吧。 谁知道下山之后,更大的厄运,在等待这他们。此时都是初平二年了,黄河决口也有两年多了。黄河每年都肆虐这司州,但是还是有些百姓,为了能活下去,来到司州这块,无主之地上生活。因为这里没有赋税,不用担心一年的收成,会被那些穷凶极恶的官吏,给搜刮的一干二净。 但是大灾之后,必然会有大疫。而正在张辽等人下山的时候,却正好碰上这么一场天灾。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二百回 老神仙 “大哥,弟弟他怎么样了?”三人中最不幸的,就是李林了。现在张辽按照当地人说得,给他灌下去了一些草药。至于能不能保住性命,那就要看李林的造化了。 张辽轻轻的擦去李林额头上的汗水,低声安慰的说道:“玉儿你放心,吉人自有天向。”这些天连日的奔波,让张辽本来就很虚弱的身体,也渐渐有些支持不住。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现在自己就是李玉儿的支柱! 张辽没有带着他们继续走,而是在那个小村子里住下了。因为村子里的人说,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个活神仙,到这里来救百姓。而这也是那些得病的人,唯一生存下来的希望,也是村民不肯离开这的原因。 看着李林越来越苍白的脸,张辽和李玉儿心如急焚,可是能做的,两个人都做了。这些日子两个人都没解过衣带,就这样一直陪在李林身边。虽然说那老神仙,只是给众人,留下了一张药方。可是上面的药,却很难在方圆百里内买到。 张辽曾翻山越岭到处寻找,可是只得到其中的几味,对李林的病,没有丝毫的帮助。只能看着李林一天天沉重下去,而束手无策。 终于李林没熬到,那位老神仙来。在埋葬了李林之后,张辽再也坚持不住,昏倒在那一坯黄土上。这让被来就心碎的李玉儿,一时竟呆立在那里。若不是周围还有些村民,在给二人帮忙,只怕李玉一时都醒不过来。 张辽再次醒来的时候,却看到李玉在哪里,已经哭成一个泪人了。张辽勉强的身手,将那晶莹剔透的泪滴,轻轻的拂去,强笑道:“玉儿,我没事的,我真的没什么事的。只是最近太累了,我就睡了一觉。” “张大哥,我真的好害怕!爹爹和弟弟,都离我而去了,你要是再离开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活下去了!”李玉紧紧的抓住张辽的手,哽咽着说道。 张辽能感觉到,李玉儿抓他的手,是多么的用力。似乎是怕一松手,自己就会离她而去。照顾李林那么久,又经常在村中见到,张辽对自己现在得的什么病,心里面是一清二楚。那些村民告诉过自己,这瘟疫是会传染的! 自从那一夜之后,李玉儿就再也没有笑过了。那使自己沉醉的笑容,也再也没看见过。张辽想到这里,突然开口说道:“玉儿,你有多久没有笑过了,我希望你以后,都会带着笑容活下去。” “张大哥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会笑的。现在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要是……要是……”李玉儿听张辽这么说,更是止不住哭声。如果说之前还是小溪清流,现在却成了黄河溃坝。 张辽无力的捶下手,只有他最清楚,自己这病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之前一直照顾李林,心中一个不能让他死的念头,就这样默默的支持着自己。可是看着那年轻的生命,就这样被黄土掩埋。自己心中的支柱,顿时倒塌下来。 现在的张辽,已经是在透支着体力。只能苦笑一声开口说道:“玉儿,我答应你!只要你笑了,我就会一直陪你走下去。”现在自己做的,大概只能是给她个希望。也许自己会在明天就死去,也许还能陪她再走一段路。 “真的吗?那你要说话算话,你要是不守信用,我就是……”李玉儿强露出一丝笑容,却含着泪对张辽说道。后面一些忌讳的话,李玉儿却没有说出来。她知道张辽的意思,可是张辽也去了之后,自己孤单一个人,还能笑着活下去吗? 也许上天终于动了善心,对这对痴情的男女,起了怜悯之心。在张辽倒下的第三天,那个传闻中的老神仙,终于出现在这个小村当中。 张辽永远忘不了那一天,当那个白发苍苍的老神仙,骑着一头小驴,后面跟着一辆驴车出现在村口时,整个村子的人,都跑到村口,恭恭敬敬的,给那个老神仙磕头。那个老神仙,没有什么架子,一个一个的将村民扶起。 他甚至没有喝一口水,就连忙带着人,赶到生病的村民家中。那一天他没有睡觉,就这样挨家挨户的,送上自己带来的汤药。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老神仙并没有停留在一个村子,而是把这周围所有的村子,都转了一个遍。 也许他真的是个神仙,张辽每次见到他时,都没见到他喊累,依然是那么精神奕奕的,给张辽把脉治病。看到张辽身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老神仙不住的摇头。他曾感慨过,若不是张辽的身体体质好,怕是不可能坚持到现在。 张辽终于从别人口中,得知了这个老神仙,叫做华佗。自从黄河泛滥之后,每年华佗都要到这里来,给这些无依无靠的百姓治病。张辽曾经问过华佗,向他这样一分钱不拿,白给百姓们看病,究竟是为了什么。 “人既然生在这个世间,那就没有什么公侯百姓之分。都是一样赤条条的来到这个人间,只是后来被给了不同的身份。但是有一点是没分别的,那就是都会生病,都会赤条条的离开这个人世。所以在我眼中,只有病人和健康人之分。”华佗笑着回答了张辽,又收拾好药箱,向另一家走去。 虽然还有有很多人,因为病的太重,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人世。可是村民们都没说什么,无论是被救活的人,还是那些死了人的家属,都恭恭敬敬的给华佗磕头送别。这一幕深深的印在张辽脑中,这不是因为权力,也不是因为金钱,而是凭着一颗悬壶济世的心。 张辽也跟着华佗走了,因为李玉儿说要学医术。张辽明白她的心情,在面对那些和李林年纪差不多的孩子时,李玉儿的神情都是那么的专注。李玉儿完全把对李林的感情,放在这里孩子身上。何况华佗救了他的命,所以张辽没有阻止,也没有提出离去,就这样一直跟在华佗身边。 跟在华佗身边,张辽几乎踏遍了大江南北。哪里有大疫或者是战乱起的时候,华佗总会急匆匆的赶去。他把给那些达官贵人看病时,所得的钱财全都用来买药。从来都不会收百姓的一文钱,只是会接受,百姓送来的土特产,或者是一些粗糙,但是是他们过年才会吃的食物。 期间几次经过衮州,甚至和众人擦肩而过,但是张辽并没有出声。因为他觉得,现在这种生活,虽然没有以前那么风光,可是活的很真实。以前自己是夺走人的性命,现在却在救着人的性命。看着一个个从自己手下救回来的生命,张辽总是会露出由衷的微笑。 按照往年的经验,今年又到了黄河泛滥的时节。结果刚到了洛阳,竟听到了长安变乱的消息。华佗知道战火一起,一定会有很多人受伤,便带着张辽二人,向长安赶了过来。 “文远,你真打算一辈子就这样过?”郭逸听完后,也是唏嘘不已。一是感叹华佗的这种精神,比一些不见钱不救人的要好多了。二是感慨张辽的遭遇,竟然如此的曲折。但是最令郭逸震惊的是,这位“五子良将”之一的张辽,似乎想就这样平淡的过一生。 张辽笑了一下说道:“我亏欠玉儿他们一家很多,就连他们唯一的独苗,我都没保住。所以现在我能做的,就是陪在玉儿身边。何况现在我们也成亲了,我更不能离开她了。你没有发现,现在她过的很开心,笑容也多了起来了吗?” 郭逸当然可以看得出,那个女孩挂在嘴边的笑容。心中微叹了口气,暗自寻思如何才能让张辽,重新回到他的轨迹上。总不能在后面的史书上,记载着:汉末一代侠医张辽,厌倦了厮杀争斗,转而跟随神医华佗学习医术,并在外科上,有了很大的突破吧。 不过看到曹纯出来了,郭逸也顾不得考虑这个,连忙走上前去问道:“子和,那个皇帝没啥事吧?”这要是刘协挂了,曹操挟什么去令诸侯哦。 “还不太清楚,那个大夫给他扎了几针,又灌下去一副汤药。现在已经开始发汗,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曹纯心中也没有底,不过能碰到个大夫,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郭逸连忙拉着曹纯来到张辽面前,笑着说道:“子和,我来给你介绍下,这位是张辽张文远。他可是智勇双全,难得的一个猛将。文远,这是曹公的族弟,也是难得的一个猛将。”别的不行,说不定可以借助武人的好胜之心,可以激起张辽那份沉寂的激情。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二百零一回 忽悠华佗 却没想到张辽只是笑了笑,拱手对曹纯说道:“其实不用介绍,我也猜的出几分。我在豫州的时候,就听说了你夺三郡的事。其实我还知道,里面还有个功不可没的人,就是这位曹将军了。” “文远兄太客气了,那一张是将军的妙计,我只不过是跑跑腿而已。”曹纯也拱手笑道。对于自己的名声,能传扬开来,曹纯并不很在意。他在乎的是,自己做的一切,是不是能帮助曹操。 郭逸不禁有些气苦,本想让这两个人,趁机提出比试。结果这两个家伙,倒是在那里互相恭维起来了。这跟自己的预想,实在是有太大的偏差。看来要想让张辽重回战场,怕是要从那个李玉儿身上打主意。 “文远,里面的那个人已经没事了,你可以让你的朋友过来看看了。”很快那个李玉儿出来叫道,脸上的神色,却带着一丝兴奋。 郭逸二人听了,连忙就向小屋内赶去。进去就见华佗做在一旁,正慢慢的拔去刘协身上的银针。而刘协脸色红润,和之前因发烧而红的颜色相比,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华神医,烧退了吗?”郭逸知道最关键的,就是让刘协退烧。只要他退了烧,那接下来就好办了。 华佗点点头,说道:“现在还是有点烧,不过再过上半个时辰,他出一身汗,就应该退烧了。不过我有件事,想问一下二位。恕老朽直言,这位怕是皇室中人吧!” 二人对是一眼,俱都变了脸色。不过随即郭逸就平静下来,笑道:“华神医猜得不错,这人正是当今圣上。只是眼下局势紧张,所以我等不得不多加小心,还望华翁多多包涵。”怪不得华佗把李玉儿他们支开,看来他早就知道,刘协的身份了吧。 “将军不必担心,这件事老夫自有分寸。只是这块团龙玉佩,在下曾在皇宫中见过,因此怀疑此人是皇室中人,不想却是当今圣上。”华佗笑了笑,随即将手中的玉佩,递给郭逸查看。 郭逸接过玉佩,自嘲了一下,就开始仔细打量这块玉佩。这是一块和田美玉,有龙眼般大小,中间有一段镂空,凋着一只五爪盘龙,呈龙腾逐日状。看来这东西,确实是皇家之物。要知道就算是宗亲王室,也只能佩戴四爪龙饰。其实郭逸不知道,这块玉佩是刘协继位后,董卓从刘辩手中抢过来的。 “华神医,在下有个不情之请。既然你也知晓陛下的病情,忘先生以天下为重,可随我同行,共同护送陛下回返衮州!”郭逸将玉佩收好,随即躬身对华佗说道。先不说在路上,刘协的病情,有可能恶化。就是华佗这个人,弄回去也是有很大的用途的。 华佗不禁皱起眉头,开口说道:“不是老夫想推辞,只是眼下雍凉战乱未止,百姓多有疾病伤痛,老夫如何能放的下?” “华翁,不知你行医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郭逸笑了笑,随即漫不经心的问道。 华佗见郭逸问起这个,带着一丝自豪说道:“愿天下百姓,都能免收疾病之苦。愿战乱灾情,不会让百姓背景离乡。愿凭老夫一双手,将人从死亡中拉回。”这是华佗行医的目的,而且他也是这样做的。虽然不清楚郭逸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可是这毕竟是华佗的心愿。 “华翁可曾想过,为何战乱不止,为何这黄河不断泛滥?”郭逸见张辽二人也进来,就高声的向华佗问道。同时希望张辽也能够好好想想,究竟要过这么样的生活。 华佗看了一眼郭逸,开口说道:“还不是你们这些当兵的,当初的征战讨伐。虽然我是个大夫,但是我也知道,战场上是无所不用,黄河不也是这样被掘开的吗?恕老夫直言,若是都放下刀枪,这世间就会安定许多了。” “华翁你只说到了表面,但是你想想,当初董卓淫乱宫廷,如果我们不讨伐他的话,那天下的百姓,还会有好日子过吗?如果我们都放下刀枪,那么异族来了的话,我们又该怎么办?总不能让我们看着我大汉的百姓,引颈待戮吧!华翁你只看到了那些没死的,你能把他们救活,但是那些已经死了的,又有谁来救他们?就算你医术通神,但是天下这么多人,又有多少贪官污吏世家豪强,在欺压着百姓。这些是凭着你一个人,能够改变的吗?”郭逸一连串的喝问,让屋中的几个人,不禁陷入了沉思当中。 “君子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我想华翁也算是个君子,为何不能兼济天下呢?”郭逸看的出,华佗有些困惑了。这些问题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能解决的,要想改变这些,怕是要改变现在的政体制度,根本就不是一代人能完成的。 华佗不由的脱口而出:“如何能兼济天下?”这些问题太尖锐了,自己没有想过,就是想了也不会有答案。不知不觉中,华佗开始跟着郭逸的思维在走。 “这个我们可以以后再研究,眼下就有关乎天下的一件大事:保证圣上的龙提安健!”郭逸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正如狐狸偷鸡时的诡异。 华佗想了想,最终叹了口气说道:“也罢!老夫这次就跟你走一遭,想来也不会耽误许多时间!”从这里到衮州,并没有多长时间的道路。而且若是那曹操够大方,说不定还能得些药物,也正好能派的上用场。 当下郭逸就把刘协交给曹纯,准备继续向前赶路。却见张辽走了过来,低声对郭逸说道:“承仁,多谢你了!”说完也扶着李玉儿上了毛驴。 郭逸笑了笑,看来这张辽蛮聪明的嘛。也随之上了雪影,和一行众人,就向荥阳方向赶去。 一路上华佗这老头,不断的再追问郭逸,如何才能做到达则兼济天下。虽然郭逸不是很清楚,可是跟华佗谈古论今,把这老头忽悠的找不到北。以至于当华佗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情。 “臣衮州牧曹操,叩见陛下!”曹操带着手下文武,在荥阳城外二十里处,按官阶大小排列开来。待见到汉帝之后,便齐齐跪下施礼。 刘协现在坐在曹纯的马匹上,而曹纯则为他牵着马。见到曹操等人之后,刘协当即说道:“爱卿快快请起,若没有爱卿相助,朕怕都逃脱不出魔掌。” 曹操起身后,便带着刘协向荥阳城走去。见到郭逸落在后面,身边还有一个老头。另外还有同行的一男一女,正在与吕布等人说话。心中有许多事情,想要询问郭逸,想了想还是先顾皇帝好了。 在荥阳太守府内,曹操看着刘协那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禁有些莞尔。这种吃相哪像个皇帝,分明是个饿死鬼投胎嘛! 刘协这一路上风痰露宿,吃着难以下咽的粗粮,早就给饿坏了。如今不必担心西凉兵马,又有如此多的美食在前,再也顾不得保持什么风范了。用郭逸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就是:“人只要活着,就比什么都重要!” “主公,听说颍川郡打下来了?”曹操见皇帝吃的正香,随即招呼郭逸转入后堂,不想郭逸却先开口问道。 曹操点点头笑着说道:“颍川位置突出,所以就顺手给拿下来了。”现在曹操颇有些指点江山的意味,麾下共计十万人马。其中骑兵部队达到了一万之众,这还不算装备的那三千虎豹骑。所以曹操很不客气的,将颍川给收入怀中。毕竟袁术那厮也知道,颍川是守不住的,只留下了几千人马。这么好的事,怎么能放过不是。 郭逸叹了口气躬身对曹操说道:“末将无能!此次除了子和之外,其余兵马俱都折损!”那可不是普通的兵马,那都是曹操的宗室子弟,不知道曹操会有何感想。 “这是再所难免的,你也不必自责了。只是皇帝该如何处置,还要好好的谋划一番!”曹操伸手将郭逸扶起,眉头间带着一丝愁绪。 郭逸不禁脱口而出:“不是要定都许都吗?”按说曹操这个时候,该移驾许都,然后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许都?那里不过是刚刚拿下,为何要到那里去?”曹操倒是有些疑惑,怎么突然郭逸说起这个来了。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四卷 第二百零二回 家事国事 郭逸想了想,好像是董昭和王立的建议,才让曹操移驾许都的。自己这句话说的太冒失,连忙对曹操说道:“大汉气数将尽,晋魏之地当有新天子出。主公兴义兵以除暴乱,入朝辅佐天子,此五霸之功也。但诸将人殊意异,未必服从:今若留此,恐有不便。惟移驾幸许都为上策。” 曹操不由的开始沉思,天子!是多么具有诱惑的称呼!曹操不禁抬头盯着郭逸,一句一字的说道:“承仁!你确定晋魏之地,会有新天子吗!”说着话曹操的呼吸开始沉重,就算他当初曾想过争霸天下,可是如此直白的说出来,还是令他的心跳加速! “孟德兄,还记得当初我和你谈的那一夜话吗?”郭逸笑了,而且是直接称呼的曹操的字。可以说自从郭逸投靠曹操后,这是第一次这样称呼曹操。 曹操看着郭逸那清澈的眼神,心中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孟德兄若是愿匡扶汉室,弟便远走塞外,或带着琰儿和莺儿放羊牧马,或和一班兄弟与异族拼杀。若愿与天下诸侯争锋,开创一个令异族闻名便胆寒的帝国,弟愿效犬马之劳!” 是啊!当时自己犹豫了半天,最后狠狠的捶着桌面,拉住郭逸的手说道:“承仁,留下来帮我!”那个时候自己不是已经决定了吗,又何必再继续问下去! “好!承仁,我们好久没痛痛快快的喝一场了,今天就不醉不归!”说完曹操就拉着郭逸回到前厅。 此时刘协早已经吃饱了,看着一个个不认识的大臣,举杯向自己敬酒。心中不住的感慨,以前自己是个傀儡,现在终于跑了出来。看来这个曹操倒是个忠臣,自己说不定可以振兴,父皇留下的基业。 “爱卿此次救驾功不可没,先封将军为镇东大将军。至于郭、曹两位爱卿,可封为平南将军位居三品。”自觉有了出头之日的刘协,见曹操和郭逸进来,连忙兴奋的说道。 曹操眼睛中闪过一丝不豫,不过还是躬身谢恩,随即开口说道:“陛下,东都洛阳荒废久矣,不可修葺;更兼转运粮食艰辛。许都地近鲁阳,城郭宫室,钱粮民物,足可备用。臣敢请驾幸许都,惟陛下从之。” 刘协愣了一下,想到自己从洛阳经过时,曾经风光无比的洛阳城,现在已经是座空城。黄河每年都在泛滥,洛阳城内都堆满了淤泥。就连昔日的宫殿,已经是长满了杂草。而且郭逸还从中打到一只兔子,自己还吃的津津有味。不过迁都一事,是不是要等杨太尉他们来了,再进行商议。 “爱卿,太尉等人可有消息?这迁都乃是大事,是不是要等太尉等人来了,再进行商议?”刘协带着一丝商量的语气,对曹操说道。在他心中杨彪是最大的忠臣,毕竟是他把刘协,从乱兵之中给救出来的。 曹操随即说道:“陛下!荥阳城内粮草不多,情况紧急当早作决断!”看来还是郭逸说的对,只有迁都许昌,尽快安排自己的势力进去。要不然等那些大臣赶来,自己就会陷入困境之中! “这……”说实话刘协心中,对于迁都的事情,还是有一丝抵触的。要知道当初董卓一句话,就把他从洛阳带到了长安,从此开始了傀儡的生活。现在曹操又说要迁都,而且自己身边一个大臣也没有。 “陛下!迁都一事已是箭在弦上,还望陛下不要推辞!”郭逸对众人使了个眼色,随即都站了出来,躬身对坐在上位的刘协齐声说道。 刘协见众人都起身,而且是异口同声的要求迁都。以往的习惯,立刻让他点点头。不过随即说道:“曹爱卿,寻找杨太尉之事,就交给你了。”还是找些自己人在身边,那才有安全感。 随即曹操就派人安排刘协的住处,早早的就让他去休息了。待皇帝走了之后,便跟众将开怀畅饮。而张辽并没有出现在这里,毕竟张辽还在犹豫着。 “承仁,告诉你个好消息,糜家小姐有了!”甘宁带着一脸坏笑,悄悄的在郭逸耳边说道,说完还给郭逸使了个,很男人的眼色。 这个消息犹如一个晴天霹雳,立刻让郭逸呆住了。直到甘宁推了推他,方才回过神来,急忙问道:“三哥,你说的可是真的?”现在距离那一次,已经有两个月了,难道真的中标了不成? “自从那件事之后,两位弟妹想去见糜小姐,都被以身体不适给拒绝了。不过大嫂她们倒是经常去,所以才会知道这件事。这是我家那口子,回来之后悄悄的告诉我的。”甘宁低声在郭逸耳边说道。 “那她是怎么决定的,还在闹脾气吗?”郭逸连忙问道。现在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儿,就怀上了孩子,看来是纸包不住火了。不过这样也好,说不定可以借这件事,把她娶进门呢。 没想到甘宁苦笑一声,叹了一口气说道:“说起来我挺佩服那个女孩儿的,她居然说终生不嫁,要独自把孩子给带大。这个女孩还真是够倔强,老五你这次可要难办了!” 后面的话郭逸根本没有听进去,直接瘫坐在椅子上。心中五味杂陈,这完全是后世女人的思想,怎么会麋环也有这种想法!当初那个满脸倔强的女孩儿,带着无限的幽怨和痴恨,转身离开自己的时候,自己为什么没有追上去! 难道自己不能改变,麋环那凄惨的命运吗?未婚生子不见得比她在乱军中,无奈投井的命运好到哪里去吧!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事情会成这个样子?为什么当初麋环看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绝望和幽怨? “承仁,在为糜小姐的事情发愁?”本来想要跟郭逸喝个痛快的曹操,回头却发现人群中少了郭逸。便问了下众人,便走了出来。 郭逸正坐在荥阳的城头上,手里端着一坛酒,听见曹操问话,笑了笑说到:“家中的繁琐小事,让主公见笑了。”说完喝了一口酒,默默的看着漆黑的夜空。 “承仁,这里没有上下,只有两个老友。好久没听你唤我一声孟德兄了,刚才猛地听你一说,倒是让我想起了往日的时光,今天我们就都放开些吧。”说完曹操坐在郭逸旁边,举起酒坛跟郭逸碰了一下,也仰头喝了一口酒。 郭逸笑了笑说到:“是啊!差不多有五年了吧!时间过的还真快,不过许多事情,还是记得很清楚。孟德兄,还记得当初我们的愿望吗?” “封狼居胥嘛!我怎么会忘了,当初豪言壮语。对了,这一次在蔡老先生,先一步回了陈留,现在可能已经在你家了。我看你回去了,可就有很大的罪受了。”曹操突然想起,好久没有这样打趣郭逸了。一转眼当年的懵懂少年,已经成了个威名赫赫的将军。 郭逸笑了笑,拿起酒坛灌了一口,拿衣襟擦了擦,嘴角的酒水说道:“现在烦心的事够多了,也就不在乎岳父他责怪了。”现在是虱子多了不痒,郭逸才不怕会更多的麻烦呢。反正都要头疼,就这样一直疼下去吧。 “你啊!对了,黄先生也来了衮州,可是把奉孝大骂了一顿。不管怎么样,亲事还是定下来了,就等你回来主持婚礼了。”曹操享受着微风吹过,带来丝丝的凉意,这种感觉真好。 郭逸笑了笑,这件事也能猜到结果。那个黄月英就是个叛逆女,真不知道猪哥怎么受的了。不过这也倒是好事,有了黄月英管教这郭嘉,省的自己操心了。灌了一口酒,发现酒已经喝完了,随即把酒坛远远的抛下城头,直接就躺在城墙上面。 “有人跟我说,你的势力实在太大了,说有一天会尾大不掉。不过我相信,凭着你我之间的交情,你不会背弃我的!”曹操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然后伸手把酒坛递给郭逸。 郭逸愣了一下,接过酒坛说道:“孟德兄。还是那句话:你对我有情,我绝对不会做一个忘恩负义之人!不光是我,还有我的兄弟!”这句话让郭逸心中那处脆弱,狠狠的被触痛了下。自己当初也考虑到这个,但是他更相信曹操的容人之量。可是如今郭逸最担心的事,还是终于发生了。 曹操接过酒坛,猛的仰头不停的灌下去,直到里面的酒都喝完了,曹操伸手也将酒坛甩下城去。随手招呼一个士兵,让他去取酒来。回头对郭逸说道:“如果说这个世上,还能有人让我相信的话,那就是你郭承仁了!” 郭逸心中暗暗感动,能这样的信任自己,对于多疑的曹操来说,确实是很难得的。与曹操的眼神相撞,便一起大笑起来。很快酒就送上来了,二人便拿起酒坛,开始畅饮起来。 酒逢知己千杯少,那一天在荥阳城下,也不知道有多少酒坛,被摔成了碎片。但是到最后,曹操和郭逸,都是被兵士给抬回去。不然那晚他们两个,怕是要露宿在城头了。 第四卷 第二百零三回 杨修 第二天浩浩荡荡的车驾,在随行的两万军队的护卫下,向许昌慢慢前行。另外曹操也让人四处宣扬,汉帝已经移驾许都,希望朝臣尽快能赶到许都。至于李榷等人立的那个皇帝,天下诸侯都嗤之以鼻。但是刘协不一样,他是汉灵帝的亲子,这可是怎么也抹杀不掉的。 最先听到消息的,就是逃到弘农老家的杨彪。他正坐在书桌前,皱着眉头在沉思。皇帝落到曹操手中,那就意味着自己的计划失败了!那个本来寄于厚望的杨奉,不过是个废物而已,兵败之后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可是自己选择不去的话,那杨家怕是就没有出头之日了。现在袁家的势力,被分为两部分。杨家要是再不出现,肯定会有其他的家族,趁虚而入取代了自己。要是去的话,怕就要受制于曹操。长年厮混在朝廷中的杨彪,自然明白现在没有了兵权,什么都是废话。 “明公,如今陛下只身到了许都,若是我们再不去的话,那曹操肯定会安排自己的人手,彻底的把持住朝廷。”司马朗打破了沉寂,也只有他敢在杨彪沉思的时候,开口出主意。 坐在司马朗一旁的,正是那天在马车上,和刘协在一起的年轻人。他正是杨彪的骄傲,也是整个杨家的希望。他就是杨彪的爱子杨修,以神童而著称。他站起来说道:“父亲,我们可去可不去!” “哦?此话怎讲?”杨彪听到自己的爱子,似乎有什么好主意,不禁打起精神看着他。 杨修笑着说道:“父亲若是去了,只会是曹操凭空得了名声。其他大臣也必然会,争相投靠过去。但是若是不去或去晚了的话,则有可能不被重用。” “德祖说的不错,正是这个道理。”司马朗点点头,表示赞同杨修的话。 杨修得到杨彪鼓励的眼神,接着说道:“父亲可作书与众位大臣,只说曹操为人如何,还不太清楚。若是董卓第二,众人去了也是无法,反不如留下来联络起来勤王。这样一来可拖住众大臣的脚步,也给我们争取时间,好取得曹操的信任!” “德祖,你的意思是,你要亲自前去?”杨彪沉思了一会儿,抬头打量着自己的儿子。他说的主意很好,但是如何能取得曹操的信任,并不是随便派一个宗室子弟去,就能够表示自己的诚意,所以只能派杨修去。 杨修笑了笑,说道:“眼下朝廷初定,正是我等大展身手之际,我想曹操对于我去投他,不但不会疑心,反而会倍加重用!父亲若是去了,曹操难免会担心,父亲的影响过大,而对父亲多有提防!” “德祖说的不错,学生也是这个想法!”司马朗站起来,冲着杨彪拱手说道。现在杨家渐威,看来自己要为司马家从新找出路了。或许曹操是个不错的选择,有必要去看看! 杨彪沉思了一下,随即对二人点点头。至于联络其他大臣的事,还是自己亲自来办,不过在二人转身离去时,杨彪突然说道:“伯达,你走了我就少了帮手了,不如让仲达来帮我的忙吧!” 司马朗愣了一下,转身说道:“仲达尚且年幼,怕会误了明公的事!”不愧是老狐狸,竟然也想把自己家族拉下水。 “无妨!仲达天资聪颖,正好能为我出谋划策,就这样定了!”杨彪笑着说道,但是言语之间,并没有给司马朗回转的余地。 司马朗连忙躬身说道:“那以后就要靠明公多多提携,也让二弟跟大人多学些本事!”这毕竟还是在杨家的地盘,当初自己说要迁移,奈何父亲不同意,最终还是跟杨家搅和在一起了。 郭逸没有想到,杨彪的一句话,让司马懿没有出现在曹操的视线中。就算是他想到了,现在也没什么心思管这事。原因很简单,蔡邕在蔡琰等人的陪同下,也搬到了许都。 “小婿拜见岳父大人!”郭逸看着蔡邕那张冷脸,不禁心里有些发紧。看来是躲不过去了,准备挨骂吧。 蔡琰二女本想上前与郭逸叙话,却闻听蔡邕冷哼一声,二女只好乖乖的立在一旁。当初的事情过去这么久,二女早就没了当初的决心。奈何现在有蔡邕在,只好继续保持着距离。 “你很不错!”蔡邕开口说了一句话,只不过脸上没有带着,丝毫赞赏的表情。 郭逸听着不禁打了个冷颤,一般蔡邕这样说,接下来就是要命的话。可是自己能这么办,谁让曹操不厚道,硬是把自己赶回来了。而且那几个兄弟也不够意思,都不跟自己说,蔡邕来了许都的事情。不然自己肯定找借口,躲的远远的。 “一把火烧了陈县,撺掇黄巾余孽去围困北海,带着兵去勒索陶公,最后还接着酒醉,坏了人家姑娘的清白!”果然蔡邕接下来说的,都是郭逸办的“好事”! 郭逸跪在地上,小声的说道:“这个我没有勒索啊,那是主公……” “你给我住口!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孟德都告诉我了,你敢说主意不是你出的!”蔡邕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郭逸历喝道。 郭逸不断腹诽曹操,害得曹操在献帝面前,狠狠的打了几个喷嚏。曹操摸着红红的鼻头,心中暗笑一声:承仁啊承仁,不要怪我不讲义气,谁让你有这么个岳父,而且还是跟我是好友。死道友不死贫道,你自己搞定你老丈人吧。 “爹爹,你不要这么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蔡琰上前扶住蔡邕,帮他捶着后背,同时白了一眼郭逸。虽然二女都有四个月的身孕,可是从外表上看,竟然没多大变化,依然的婀娜多姿,而蔡琰这个飞眼,看得郭逸不禁暗流口水。 蔡邕气呼呼的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还没有喝却又放下,说道:“看在琰儿和莺儿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等郑老头来了,你给我登门赔罪,我也就不计较了。至于其他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但是你坏了人家姑娘家的清白,现在又怀上了你的孩子,你说该怎么办吧!” “小婿也想取她进门,可是糜小姐对我甚是恼恨,怕是她不会答应。”郭逸偷眼看着蔡邕,小声的说道。这老头的脾气还真够火爆,看刚才的样子,怕是要上来踹自己几脚。 “哼!你用强坏了人家的清白,难道还让人家腆着脸,求你娶人家过门吗!”蔡邕这次没有手软,直接站起来一脚就踹了过来。 郭逸哪里敢还手,在地上硬生生的受了这一脚。虽然知道郭逸没什么事,可是二女均差点惊呼出来。二女连忙上前扶住蔡邕,不停的低声相劝。 “你们两个是他的妻子,就有责任管好他的家事!我看是你们两个对他太听话了,整天的由着他在外边胡搞!他皮糙肉厚的,我踹一脚没什么事的。来人,给我拿藤条来!”蔡邕冲着躲在门外的郭安(新任的管家)喝到。 本来出嫁从夫这一条,蔡邕还是知晓的。但是他也知晓,郭逸根本就不曾理会规矩,对二女那是宠爱有加。加上蔡邕对这个女婿还满意,但是有时候做事太没分寸,自己说什么也要好好的管教下他。可以说在蔡邕心中,已经把郭逸当作亲子般对待。 郭安以前就在郭府里当仆人,后来曹平年事过高,就让他当了管家。所以对于郭府的规矩,他是很清楚的。别看老爷在外边风光无比,可是回到家中,差不多是最小了。只要是夫人吩咐的事,那就照办就行了。眼下这老泰山来了,看样子老爷又不好过了。唉,老爷对下人都挺好的,自己是去还是不去呢。 郭逸偷眼看了下郭安,在后面摆摆手,示意他先闪人。然后起身扶着蔡邕坐下,笑着说道:“岳父大人,小婿哪里敢乱来。上一次确实是意外,小婿定会想办法弥补的。” 蔡邕见二女也是恳求之色,当下气呼呼的坐下说道:“女生外向,女生外向啊!这件事最好早点解决,传扬开来的话,名声不太好!” “是,是,是、岳父大人您今后,是要出仕来辅佐朝廷吗?”郭逸见蔡邕似乎要放过自己,随即岔开话题问起蔡邕的打算。 蔡邕叹了口气,说道:“老夫也老了,朝堂上的事情,也不想多管了。不过你要记住,做人要以忠为本,万不可行那大逆不道之事。”经历了几次变故的蔡邕,对朝中的争斗之事,已经是十分厌倦。 “啊?那岳父大人,你打算怎么办?”郭逸有些惊讶,也有些开心。要是蔡邕继续出仕的话,怕是迟早要和曹操闹翻,到时候可就要头疼了。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零四回 求见 蔡邕叹了口气,说道:“老夫也老了,朝堂上的事情,也不想多管了。不过你要记住,做人要以忠为本,万不可行那大逆不道之事。”经历了几次变故的蔡邕,对朝中的争斗之事,已经是十分厌倦。 “啊?那岳父大人,你打算怎么办?”郭逸有些惊讶,也有些开心。要是蔡邕继续出仕的话,怕是迟早要和曹操闹翻,到时候可就要头疼了。 蔡邕笑了笑说到:“我打算去北海找郑大家研究经义,等琰儿她们生了,我便再帮你教导下你的孩子吧。对你这个愣头青,我还真是放心不下。”现在女儿也有了好的归宿,那自己也算是能自由了。以后说不定可以弄孙为乐,好好的过完剩下的时间。 郭逸憨憨的笑了两声,对于有蔡邕帮忙带孩子,那可就是太好了。至少有蔡邕教导,相信自己的儿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不过麋环哪里,到底该怎么办?而且麋环也没有来许都,还和黄月英留在陈留。 “大哥,怎么有空来找我了?”郭嘉正在享受着最后的欢乐时光,要知道马上他就要成亲了。刚打算出门,却碰到从隔壁而来的郭逸,不禁开口问道。 郭逸看着郭逸的打扮,知道他一定又是去青楼,不禁苦笑一声说道:“你啊!都是要成家的人了,怎么还管不住自己!这次找你是想让你帮我出出主意,看看能有什么办法,能让糜小姐答应下来。” 郭嘉翻了翻白眼,说道:“你以为我不发愁啊!你惹下的麻烦,可是她现在住在我家,我都不敢轻易回家。现在那位糜小姐,就是一头母老虎,对我从来就没有好脸色。”黄月英完全是站在麋环一边,根本就没有自己的发言权。而且最让郭逸恼火的是,那些仆人居然听那两个女人的,都不听自己的。 “要不去徐州一趟,让子仲来一趟?”郭逸不管这些,拉着郭嘉回屋坐下,便试探着问道。相信糜竺那边,应该好说话吧。说不定让糜竺以兄长的身份,给麋环一点压力,这件事就完美的解决了。 郭嘉苦笑一声说道:“你以为我没想到啊!早就在月前,就派人去找子仲了。结果子仲倒是来了,糜小姐来了个据而不见,弄得子仲在那里大发脾气,甚至都说出要脱离兄妹关系的话!” “啊!那丫头怎么这么绝,这不是不给我生路嘛!”郭逸挠挠头,一脸苦涩的看着郭嘉,希望这个鬼才,能想出什么好主意。 “唉!大哥,这件事现在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人们现在对你的评价,就是两个字——禽兽!还有那些无知的腐儒,甚至联名说要处置你呢!现在主公的日子也不好过,整天替你挡着那些人。”碰上别的事,郭嘉还能出出主意,可是这种事,自己家里还有一个烂摊子,没收拾干净呢。 郭逸头上不禁冒出冷汗,没想到事情居然到了这个地步,这要是再不解决的话,怕是自己连秦世美都不如了。越想心中越急,可是还是没想到什么办法。最后郭逸站定说道:“不管了!我亲自去求她,我就不信她不答应!”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郭嘉在郭逸转身离去的时候,嘴角却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端起茶杯自语道:“大哥啊,你不要怪我,我这也是为你好。” “哼!这次你做的还不错,不然我可不放过你!”随着一声如莺似雁的声音,本来应该在陈留的黄月英,却突然出现在这里。说着话还在郭嘉面前,示威似的挥着小拳头。 郭嘉苦笑一声:“这还要看糜小姐的了,她会不会同意呢?”要说郭嘉没有办法,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就算是不能圆满解决,可是让那些人闭嘴,郭嘉还是有很多办法。可是谁让他后院失火,惹来了这么位祖宗。 “放心吧!糜姐姐不会那么绝情的,只要大哥他做的好,那肯定就没问题了!”黄月英满不在乎的做到郭嘉腿上,笑着捏着郭嘉的鼻子。 郭嘉面对如此的调戏,不禁有些面红耳赤。以前都是自己这样调戏别人,可是这黄月英偏偏这么大胆,反过来调戏自己。自己当初就不该去招惹,这个小魔星,结果自己的“性”福生活,就这样结束了。连忙捉住黄月英的小手,问道:“你就这么肯定?” “那当然了,我是女人,当然懂得女人的心思。”黄月英那双小手,又揪住郭嘉的耳朵,狠狠的蹂躏起来。 郭嘉不禁垂下几条黑线,女人这个词,她说出来居然不带一点难为情。想想也是,那天晚上吃亏的,好像是自己哦。唉,黄承彦那个老头,不埋怨他女儿,倒是好好的把我骂了一顿!我心里的委屈,又该向谁说去! 再说郭逸当即回家,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二女自然是没意见,如果能用诚意感动麋环,那可是皆大欢喜的局面了。 “既然是你的决定,那我也不好说什么了,但是你要记住,你现在可是朝廷命官,做事要有个分寸!”虽然蔡邕对于低声下气的求一个女子,感到有些太没面子了。但是说白了,这是郭逸惹的祸事,自己要是阻止的话,怕是显的有些不尽人情。 当即郭逸向曹操告了个假,就连夜向陈留赶去。在马上郭逸十分郁闷,怎么到了三国,不应该是男尊女卑,为啥自己会落到这步田地。唉,看来自己的修为还不够,你看那些前辈,去了就直接上了,弄个百八十个的,都没自己这么囧。 “大老爷,小姐说她不想见你,这件事也不用你管。”郭嘉府上的管家郭兴,带着一脸难色的从内院出来,支支吾吾的对郭逸说道。 郭逸心中暗道一声果然,这麋环压根就不给自己机会。当即对郭兴吩咐了几句,然后就站在园门前,静静的站了起来。 郭兴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又回转内院,来到麋环房门外高声说道:“糜小姐,大老爷说了,你要是不出去,他就一直在外边站着。大小姐你看天这么热,是不是就出来见见大老爷?”心中却对郭逸这样做,感到一丝不值。天下间的女人多了去了,又不是少她一个。 “那就让他站着好了,又不关我的事!”里面麋环冷冷的说道。 郭兴只好无奈的退下,这种事自己做下人的,也管不了这些当主子的。至于郭逸哪里,还是再劝劝吧、 现在的天气是七月,天上的太阳,似乎是在惩罚郭逸。火辣辣的阳光,让郭逸刚刚站了一会儿,就出了一身大汗。在听到郭兴的回话后,郭逸真的想一走了之。可是跟麋环一个云英未嫁的女子,却先生子相比起来,也许自己这也算不了什么。 “大老爷,你先喝点酸梅汤吧。天气这么热,小心中暑了。” “大老爷,要不奴婢给你拿把伞?” “大老爷,您先擦擦汗吧,要不换身衣服,你看都湿透了。” “大老爷,要不您先回去吧!等小姐气消了,您再过来?” 周围来来往往的丫鬟仆人,看到郭逸在太阳下,一直就那么站着。以前那些小丫鬟,还对郭逸多有埋怨,可是现在看到郭逸这样子,都已经是双眼通红。几个胆大一些的丫鬟,甚至端着酸梅汤和湿透的毛巾,走过去劝郭逸了。 倒是没有人进去劝麋环,大家都知道,这位糜小姐的脾气很大,虽然没有对仆人们责骂,可是总是那么一张冰冷的脸。所以大家都对这个糜小姐,带着一份敬而远之的心情。一开始对她的同情,渐渐的也被郭逸的行为,给转化成对她蛮横的不耻。 郭逸感觉到头有些发昏,忽然一股凉风吹过,吹去了一身的燥热,带来了一丝清爽。郭逸暗出一口气,看来老天还是挺怜惜自己的嘛。知道自己快热的不行了,就给自己送上一阵凉风。 忽然脸上似乎有水滴落下,郭逸不禁抬头一看,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密布起阴云了。郭逸竖起中指,在满院丫鬟仆人的惊讶下,大吼道:“贼老天!你不玩死我,就不甘心吗!” 似乎是对郭逸不敬的惩罚,很快一道光亮,将阴沉下来的天空划破。接着就是豆大的冰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向郭逸劈头盖脸的砸过来。 好疼!这该死的老天,真的是要玩死自己!郭逸摸着被砸的生痛的脑袋,心中暗骂一声。现在那些丫鬟仆人,都已经去一旁避雨了。只有自己一个人,傻乎乎的站在这里,被冰雹砸着浑身都在痛。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零五回 雨水泪水 “操!有本事你就砸死我,你以为我怕你吗!”郭逸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指着苍天怒吼起来。 “大老爷,要不你先进去躲躲雨?”郭兴拿着一把雨伞,为郭逸遮住滂沱大雨,担忧的对郭逸说道。说起来他们以前,都是跟着郭逸的。后来两兄弟分开,就让他来当管家了。无论是大老爷还是二老爷,对自己这些下人,从来不会打骂的。而且平时给的信奉,也比别家的要多少许多。现在主子被淋成这样,让自己怎么过意的去。 郭逸笑了笑说到:“兴叔,你也这么大年纪了,就先回去吧。今天糜小姐不出来,我还就不走了!”现在回去就等于半途而废,再重新来一次,不知道自己还肯不肯来。 郭兴苦笑一声,转身向内院走去。来到麋环的房间外就跪在雨中,高声的喊道:“糜小姐,老朽腆着这张老脸,在这里求你了!大老爷已经站了一天了,又是暴晒又是雨淋的,就是铁打的身体,也熬不住啊!老朽求求你,出来见大老爷一面吧!” 等了良久,郭兴也没听见里面有动静,不禁又高喊道:“糜小姐,大老爷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能原谅的。” “小姐,我们都求你了!”郭兴忽然听见后面有人说话,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府中的大小仆人,都跪在了麋环的房门前。甚至很多丫鬟,脸上挂着不知是雨水,还是流下的泪水。 “吱呀”麋环的房门终于打开了,麋环看着院中的众人,回头说道:“楠儿,打伞!”说完莲步轻移,向院门处走去。 众仆人见麋环终于出来,连忙起身给她让开一条道路。看着她的贴身丫鬟楠儿打着伞,慢慢的向院门处走去。 “你这是又何苦呢?”麋环看到郭逸在雨中瑟瑟的发抖,浑身上下都被淋了个通透,脸上的冰霜似乎缓解了一些,低声对郭逸说道。 郭逸抹了一把雨水,打量着面前的麋环。两个月不见,她清瘦了很多。以往那双活泼动人的眼神,被一种幽怨愤恨和绝望所取代。脸上的双颊,已经深深的陷进去,就算是西施捧心,也未必如此让人心碎。 “我知道当初是我的错,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让我弥补这个过错。我发誓!我将用我的一生,给你最大的幸福!”郭逸知道只要麋环肯出来见他,那这件事情就有可能成功,不管怎么说,自己都要抓住这次机会。 麋环苍白的脸色,浮现出一丝苦笑说道:“你是为了那一夜的错?或者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还是为了挽回世人对你的看法?” 说道这里麋环渐渐落下眼泪,抽泣道:“那一夜已经成为过去,你也不必承担什么!孩子我可以自己养大,但我不会告诉他,他的父亲是谁!如果你想世人不会误解你,我可以说是我故意勾引你的!够了吧!你可以走了吧!”说道后来麋环可以说,已经是声嘶力竭,最后已经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郭逸愣住了,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来。难道说是为了那一份责任,还是为了自己的名声?自己到底喜欢不喜欢麋环,还是只想给她个名份?自己都没有想清楚,难道就要麋环给自己一份承诺吗? “对不起!我知道你想的是,因为喜欢你而娶你,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可是你总要给我机会,能让我接近你吧!从一开始,我并非对你无情,只是有些不适应你的脾气。但是我从来没讨厌过你,也曾想过能和你在一起。”郭逸扶住麋环的肩头,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麋环突然一把将郭逸推开,起身历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才说这些!是真心还是想哄骗我?”她的眼睛有些红肿,头发被雨水打湿,紧紧的贴到脸上,带着说不出的柔弱,更带着一份疯狂。 “我……”郭逸站起来刚想说话,却觉得眼前的麋环,在不断的晃动,感觉脚下也不断的在颤抖,居然让自己都站不稳了。突然眼前一黑,就再也不知道了。 郭逸感觉自己像是处在一个火炉当中,不断的在蒸烤着自己。全身的水分,似乎都被蒸发完了。郭逸不禁喃喃的说道:“水!给我水!”现在火热的他,只想要用水,来浇熄那些熊熊的烈火。 很快一股清凉的水,从自己干涸的嘴唇,一点点的润湿自己的喉咙,渐渐的将自己身上的火,一点点的浇熄。不但让自己从火炉中脱身而出,更让自己有了一丝力气,慢慢的睁开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兀自带着泪痕的俏脸。一双好像明月般的眼睛,却不断的淌下晶莹的泪滴。此时这张脸上的冰霜,似乎都已经随着暴雨,被冲刷的一干二净。 “你这个傻瓜,我也是个傻瓜。当初在你面前,就感觉自己是个小孩子。而且莺儿姐姐和琰姐姐,都是那么的美丽。为了能让你注意,我便常常和你作对。也许是我太傻了,发现我这样做,只会让你离我更远。”麋环像是在对郭逸说,更像是自言自语。 郭逸方要开口说话,一只柔荑将自己的嘴唇轻轻的赌注。 “后来就当我要认命的时候,却鬼使神差的,到了那个地方。当你抱住我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知道这是一段孽缘!一段不该发生的孽缘!月英妹妹曾跟我说过,她不远千里的逃婚逃到这里,就是为了想找一个,爱自己保护自己的人!她不会接受别人强加上的婚姻,而我也不想因为这个,才能留在你身边。所以我决定了,永远的离开你!”麋环娓娓的讲述着,眼中的泪滴,不断的滴到被子上,还有郭逸的脸上。 眼泪顺着那温暖的柔荑,慢慢的滑倒郭逸的嘴里,是那么的苦涩,是那么的让人心酸。郭逸不禁伸手握住那只柔荑,轻轻的抚摸着,静静的听着,麋环那如梦如呓般的话语。 “今天你又何必,让我已经死去的心,再一次的跳动起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还要这么折磨我?”说完这里麋环再也说不下去了,她已经是泣不成声,趴在郭逸的胸口,不断的起伏着。 郭逸暗叹一口气,这是爱到极点,又转作满腔的恨!也许自己不该来,让她又再一次的心痛。如果没有那一夜,或许自己和她,就此没有了交集。也许她不用如此的痛苦,可以去寻找,属于她的幸福。 但是郭逸知道,自己现在放手的话,那麋环将会受到何等的苦楚。想到这里不由自主的伸手过去,慢慢的抚摸着麋环的发际。现在自己能做的,就让她痛痛快快的哭一场。也许等她哭过后,就会想开一点。 也许是真的哭累了,麋环哭着哭着之后,就在郭逸的胸口上睡着。郭逸没有动,就连呼吸也不敢大力,生怕会惊醒,从哭泣中睡去的佳人。郭逸能感觉到,自己的衣襟,已经被眼泪浸透,慢慢的浸入心里,是那么多苦涩、酸楚! 一旁侍立的楠儿,不禁想要扶起麋环,却被郭逸摆手阻止。郭逸指了指床头挂着的衣衫,让楠儿去过来,给麋环轻轻的披上。随即郭逸挥挥手,示意楠儿先下去休息,就让麋环好好的睡一觉。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郭逸就这样一直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就像是哄一个婴儿。窗外的雷声似乎很知趣,早早的躲的远远的。只有点点雨泪,慢慢从片瓦上,垂到到地上,发出阵阵清脆的微鸣。为这夏日平添一份生趣,更添一份淡雅。 麋环睡的似乎很香很甜,在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久违的笑容,正如春日的阳光,让人感到那么温暖。看到这丝甜美的笑容,郭逸更是觉得欣慰,就连浑身的酸麻,似乎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唉,要是一直这么乖,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其实有了琰儿和莺儿,我就不敢奢望了。所以才会对你若即若离,我怕会辜负了两个好女子,更怕会辜负了你。也许是上天注定的,让你我在那一夜相遇。环儿,我发誓我会用我的生命,来守护你一辈子!”郭逸慢慢的拍着麋环的背,自言自语的说道。 在这一刻郭逸下定决心,不管经历什么样的磨难,都要把麋环娶进门。不光是一份责任,更是对她的一份爱怜——喜爱和怜惜!现在的麋环,是那么的让人心动,让人忍不住想呵护她。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零六回 袁氏兄弟的决策 麋环睡的很沉,也睡了很久,知道漫天乌云散去,露出点点繁星,麋环方才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到郭逸的衣襟上,留下的一片汗渍,不禁微微有些脸红,低头小声说到:“你怎么不叫醒我?”言语中透出无限的娇羞,脸上也现出少见的红晕。 “我看你睡的很甜,就不忍心叫醒你。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今天居然睡的这么死?”郭逸揉揉被压的生痛的胸口,笑着对麋环说道。看来是在那场雨中,给淋病了。又被麋环整整压了半晌,现在全身酸痛无比,不过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麋环闻言愣了一下,却伸手去摸郭逸的额头,见郭逸没什么事方才说道:“你啊!别忘了琰儿姐姐和莺儿姐姐,她们现在都有孕在身,你要是病了,不是让她们担心吗!”说完自顾自的整理衣衫,心中却泛起一丝甜蜜。 说真的,自己很久没有睡的这么踏实了,他的心跳声,令自己感觉到一丝安全,胸口的体温,让自己受伤的心,感到无比的温暖。想到这里,麋环的俏脸更红,不禁暗暗埋怨郭逸,该死的家伙,居然让自己…… “环儿,你的脸怎么那么红?不会也是刚才给淋到了吧,你快点上床来躺着。”郭逸连忙起来,伸手扶住麋环,想要让她上床躺着。却不想起来的时候,觉得头疼欲裂,不禁又伸手扶住脑袋。 麋环连忙起身扶住郭逸,急声问道:“你没是吧?真是的,病还没有好,就想着下床!楠儿,楠儿!”说完强按着郭逸躺下,又连声对外边喊道。 看到麋环责怪自己的样子,郭逸不禁笑了起来。这么关心自己,看来不会再为难自己了吧。 “你笑什么?”麋环低头看见郭逸正在笑,不禁轻嗔到。随即回过味了,刚刚退去的红晕,立刻又爬上那张俏脸。 “小姐,有什么事吗?”楠儿推门进来,随即感到眼前的情形,有些不可思议。平时总是冷着一张脸的小姐,今天不但笑了,而且苍白的脸色,又有了往日的红晕。 麋环见郭逸还在笑,不禁轻啐一口说道:“楠儿,药煎好了吗?” “好了!已经热了几次了,小姐是不是要端过来?”楠儿连忙说道,心中却带了一丝欣喜,看来小姐终于想开了,自己也不用担心了。 “嗯,那快点端来吧!”麋环交代了一声,就要转身离去,却被郭逸紧紧的拉住手,不禁回头嗔道:“你想做什么?” 郭逸笑了笑说到:“你就这么忍心,把我一个人给扔在这里,要知道我可是个病人啊!”现在当然要趁热打铁了,要是再放手的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到佳人的芳心。 “呸!你想的美!我看你精神的很,根本用不着担心!”虽然嘴上这样说,可是还是坐在床边,任由郭逸拉着自己的小手。 楠儿很快就把药端来了,见二人牵着手,不禁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 “把药端给他,让他自己喝就是了!”麋环撅起小嘴,对楠儿吩咐道,还回头白了一眼郭逸。同时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却不想郭逸攥的紧,怎么也抽不出来。 郭逸连忙说道:“环儿,你看药那么烫,你来喂我好不好!”得了便宜就卖乖,一向是郭逸的强项。眼前这么好的机会,郭逸怎么会放过! “谁要喂你!”麋环轻嗔一声,却伸手示意楠儿把药端过来,回头冲着郭逸娇哼一声说道:“还不放开我,不然我怎么端药碗!” 郭逸憨笑一声,放开麋环的手。看着麋环端过药碗,用瓷勺盛起一勺药,放在嘴边轻轻的吹着。一张粉红的俏脸,在蒸腾的水汽中,显的如梦如幻,似真似迷。 “看什么看!还不快点喝!”麋环抬起头来,看郭逸正盯着自己看,不禁娇嗔一声,就把瓷勺硬塞进郭逸的嘴里。 郭逸被这一下了给呛的不轻,不禁开始咳了起来。这把麋环吓的不轻,不禁放下药碗,扶起郭逸轻轻的捶着他的背,嘴里埋怨道:“活该!谁让你色迷迷的看着人家!早知道就把你丢在雨里,让你死在外边好了。” “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心痛!”郭逸突然捉住正在为自己擦拭,嘴角边药汁的嫩手,低声对麋环说道。 麋环连忙堵住郭逸的嘴,低声对他说道:“不要说这种胡话!来快点喝药!”说着抽出双手,又开始给郭逸喂药。这一次十分小心,让郭逸靠在自己肩膀上,一点点的将药汁,送到郭逸嘴里。 什么叫幸福?这就叫幸福!背后的软玉温香,让人根本感觉不到,这药汁的苦涩。二人就这样相偎在一起,一个专心的喂药,一个则心思乱转的喝药。 于此同时,袁绍的大军,已经开人了幽州境内。刘虞终于挨不住了,在面对公孙瓒的强攻下,本来就疾病缠身的他,很快就撒手西去了。而他唯一的儿子刘和,却还未从雍州赶回来。|奇-_-书^_^网|在他死前没有后悔,让儿子进京去准备营救圣上。 但是在他死后,幽州成了群龙无首的局面。袁绍的强力介入,很快就让原刘虞系人马,纷纷转向袁绍。凭着刘虞跟乌桓的交情,袁绍依然跟乌桓勾结在一起,对公孙瓒形成了三面包围之势。 “主公!眼下当尽快的攻下渤海郡,好能对公孙瓒的北平,形成两面夹击之势!”田丰看到有些志得意满的袁绍,连忙上前说道。 审配想了想说到:“主公,眼下并州空虚,张扬部已经不足为患!属下认为主公当休书一封,劝说张扬和韩遂二人。毕竟二人本是袁氏门徒,只要主公当应以后高官厚禄,则并州唾手可得!” 袁绍连忙收敛笑容,对帐下众将说道:“何人愿领兵前往渤海,将刘备小儿的人头给我带回来!” “属下愿往!”鞠义第一个站了出来。上一次兵败之后,自己就被贬职了,就连自己的部曲先登营,都被瓜分的只剩下五百人。若不是沮公多多美言,怕人头都保不住了。眼下正是自己立功的机会,说什么也要争取下来。 “败军之将,还敢轻言请命!”颜良对于这个名声在自己之下,却对自己没有丝毫的恭敬的家伙,早就心存不满了。上一次本来是个除掉他的好机会,可是沮授偏偏说什么,阵前斩将不吉利。不过好歹自己得了三千先登营,那可是自己眼馋很久的啊。 “主公!末将愿立下军令状,若是不能取得渤海郡,末将甘愿军法从事!”鞠义撩起下摆,推金山倒玉柱跪在袁绍面前。对于颜良的冷言冷语,鞠义并没有理会。这次他也学乖了,不在像以前那么乖张,反而知道退一步海阔天空。 袁绍有些犹豫,要说鞠义的能力,那确实是不在颜良之下。可是鞠义这个家伙,有点不太听话,实在是不得自己的欢心。当即袁绍向一旁的田丰,投去求助的眼神。这一次多亏了几个谋士,自己才能死死的将公孙瓒,给堵在北平郡。 田丰沉思了一下,开口说道:“主公可以颜将军为主帅,鞠将军为先锋,以则注兄为军师。相信这样安排下来,那刘备定然招架不住!”这样做也是没办法的,总不能驳了颜良的面子吧。何况鞠义这个人也有点特立独行,怕是上下不合,反而让刘备有机可趁。 “颜良、沮授、鞠义听令!命你三人统帅十万大军,限十日内攻下渤海郡!高干、朱灵听令!令你二人统兵五万,与熙儿汇合,限十日之内,将并州取下!另外我这里有书信一封,吕威璜你带兵一千,护送岑壁至上党一趟,劝说张扬、韩馥二人!”袁绍点点头,随即对众将吩咐道。 正当袁绍意气风发的时候,孙策却陷入了困境之中。眼见着就要打下曲阿,而这个时候袁术却派人来了。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享有盛名的郑泰!而且这个郑泰一来,就让孙策停下攻势。虽然郑泰被委任为新任的扬州刺史,可是他对这道乱命,并不以为然,所以对于攻打正牌的扬州刺史刘繇,很是不赞同。 “公瑾,直接把那老家伙,一刀宰了就是了,何必再跟他废话!”孙策气呼呼的走出大帐,对身边的周瑜恨恨的说道。 周瑜苦笑一声说道:“伯符千万不可鲁莽!那郑泰在士林中,有很大的名望!若是死在你手上,怕是之后会让世族,对我们产生畏惧!”袁术这一招,还真是够狠毒!居然派了这么个人物,来制约孙策! “那你说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听他的话,把到手的胜利,给放弃了吧!”孙策不耐烦的说道。前日好不容易收了太史慈,这员跟自己不相伯仲的虎将。眼看刘繇就要不行了,居然要退兵! 周瑜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随即对孙策笑道:“既然袁术出了这一招,我们要是不按照他的意思走下去,那不是有点对不起她了吗!”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零七回 圣旨 “公瑾你又卖关子了,快说你有什么好主意?”孙策看到周瑜笑了起来,知道他定是想出什么好主意,不禁连忙问道。 周瑜看了下四周,便拉着孙策上一边,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了些话。 这一番话听的孙策是眉笑颜开,不禁用力拍了拍周瑜的肩膀,笑着说道:“要是没有你的话,我复兴父业,还不知道要等到那一天呢!对了,最近怎么没见你,往乔公家里跑了?” “你还说我呢,你还不是一样。这不是忙着打仗,哪里能顾到那些!”周瑜笑了笑,脸上明显带着一丝不快,在看到孙策逼问的眼神,轻叹一口气说道:“唉,最近乔公往荆州走的多,我真的有点担心。” 孙策不禁皱了下眉头,本来要等将吴郡拿下,就向乔公去提琴去。可是到了现在,自己还是一事无成,越想越窝囊,当即转身向回走去,嘴里说道:“不行!这件事得马上办,要不然时间拖的越久,qi書網-奇书对我们越不利!” 周瑜看着孙策的背影,不禁苦笑一声,这个兄长就是脾气太暴躁了。不过周瑜并没有上前阻止他,这件事早和晚,虽然效果有些不同,不过这点损失,还是能让自己接受的。其实他没有说出来,最近从琅琊来的诸葛家,和乔家走的有点近。 “大人,您的命令我照办,可是那刘繇不尊王命,这也算是事实吧!这样吧,大人您亲自跑一趟,劝说那刘繇尊听王命,这事也就好解决了。”孙策风风火火的跑到大营内,开口就对郑泰说道。 本来好好的计策,让他胡说一番,却惹的郑泰笑了起来,不禁开口说道:“孙将军,我来问你,你奉的是什么王命?” “大人,这是末将讨伐刘繇的圣旨,还请你过目一下!”孙策连忙从怀里拿出一帛黄绢,双手捧着递给郑泰。当初玉玺在自己手中的时候,可是造了不少假货。这次出兵周瑜就用一张空白的,在上面写了些话,来个奉旨讨伐刘繇。 郑泰有些奇怪,自己在朝中几年,怎么就没有听过,有这么一回事。可是打开一看,不禁变了脸色。别的先不说,就说那红红的打印,绝对让郑泰相信,这就是那颗,已经消失五年的玉玺! “孙将军,我想问一下,这圣旨你是从何处得来的?”玉玺自从先帝归天之后,就再也找不到了。就连董卓翻遍洛阳,都搜寻无果。但是这份圣旨上的玉玺,却不像是刚刚印上去的,所以郑泰颇有些疑问。 孙策还没有说话,却听帐外传来周瑜的声音:“大人,这是之前从洛阳来的,委命袁将军全权处理江南之事。江南已有多年未曾缴纳赋税,因此袁将军让刘繇,将这几年拖欠的赋税,一并给缴纳上来。没想到刘繇虽是皇亲,却严词给拒绝了。” 郑泰看着走进来的这个年轻人,眼光中带着一丝赞赏。这个年轻人说的,可比那个毛毛躁躁的孙策,要清楚的多了。可是这份圣旨,自己在朝中怎么没有听说过。当下皱了下眉头,问道:“我在朝中多年,怎么未曾听过此事?” “大人,您忘了袁家的身份了吗?”周瑜只是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郑泰的问题,而是点醒他,袁家的身份和地位。 郑泰皱了下眉,以袁隗的实力来说,和大将军的关系来看。这一封圣旨,大概就是在先帝驾崩之后,大将军所留下的圣旨。这到底应该从不从,立刻就让郑泰陷入了两难之中。 说句心里话,郑泰并不愿意遵从这到圣旨。刘繇是先帝钦命的刺史,又是皇亲国戚。但是这道圣旨,既然不是孙策伪造的,而且上面的大印,也确确实实是真的。自己要是不遵从的话,怕是要背上一个乱臣贼子的名义。 “大人,属下有个建议,或许可解大人的烦恼,不知道当说不当说!”周瑜看到郑泰在那里皱眉,知道他心中正在犹豫,当即就笑着对郑泰说道。 郑泰连忙问道:“有何妙策,可不伤两家和气,使两家休兵罢战?”他现在是彻底没有主意了,当听到周瑜说有主意,就像是落水的人,突然见到一根稻草一般,连忙不顾形象的问道。 “大人,我想以您的名望,若是亲自往刘繇那走一趟,相信定能劝服刘繇,将这几年拖欠的赋税,给朝廷交上去。如果刘繇大人确实有困难,大人也好回去,向袁将军禀明一切,也好拖延些时日。”周瑜笑了笑,把心中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郑泰想了想,若是能劝说那刘繇,将欠的赋税不上,两家就此罢兵,这倒也是件好事。当即点点头,对二人说道:“既然如此我便走一遭,只是在我走后,你等切记不可用兵!” “大人,那严白虎擅自称东吴德王,我看若是不加讨伐,必然会引起大乱的!”孙策不失时机的插嘴说道。这都是二人事先商量好的,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郑泰当即说道:“这是自然!如此乱臣贼子,公然藐视朝廷法纪,尔等了可点起兵马,准备攻打吴郡!”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我会让人准备兵粮,但是切不可攻打刘繇!”虽然郑泰对军事模棱两可,但是也担心孙策明修栈道,却又来个暗渡陈仓。 孙策正色说道:“大人请防线,在下绝对不会鲁莽行事的!”脸上的表情,变的也是一脸的严肃。 周瑜心理很清楚,向这种计策,也只能用在郑泰这种,以君子自居的大儒身上。换作其他的人,怕是根本就行不通。也多亏了手中有这么一道“圣旨”,不然也没办法取信于郑泰。当初签订日期的时候,周瑜左思右想,还是将日期,给定在灵帝驾崩的那一年! 事情发展的很顺利,郑泰没有多停留,直接去找刘繇了。而周瑜和孙策,也开始调动兵马,打着讨伐叛贼严白虎的旗号,向吴郡开拔。其时孙策麾下,武将除了当初孙坚留下的三员老将之外,更有新收复的武将太史慈、陈武,另有九江人周泰、寿春人蒋钦带着三百兵丁相投。 郑泰没有停留,连夜赶到秣陵。一进秣陵,就被待为上宾,见到刘繇之后,立刻说道:“正礼,若是你肯将赋税补上,我一定会在袁将军面前说项,可保你平安无事!” 刘繇看着眼前这个老头,不禁有些气苦。这几年不交赋税的,又不止自己一个人。可是为啥偏偏自己,莫名其妙的挨了打。先不说丢了曲阿,被赶到这秣陵来了。就说自己手下的兵马,也折损过半了。不过他倒是对郑泰有一份感激,如果不是他出现,估计自己就玩完了。 虽然自己手下,有闻名天下的丹阳兵,可是想找个统帅都找不到。蛇无头不行,兵少将无胆。最终被孙策打的毫无招架之力,硬生生的给丢了曲阿。说起来最可恶的,就是那个太史慈。枉自己对他有恩,可是他居然背叛了自己! “郑公,这几年黄金余孽不断,我堂堂一个扬州刺史,只能驻在曲阿。又有严白虎占据了吴郡,王朗占据了会稽。而袁术占了北面的寿春,我这政令根本就行不通。我倒是想筹集粮草,可是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郡,所能承受的了啊!”刘繇开始向郑泰大吐苦水,将自己的处境跟郑泰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郑泰听了不禁皱起眉来,他在朝中哪里知道,地方上早已经糜烂成这样。刘繇看似风光的一个刺史,可是下辖不过才一个丹阳郡。可是袁术却要求,他将一个州的赋税,都给弥补上,这确实是有些过分。 “正礼,那严白虎、王朗之流,实属是大逆不到之人,我以命孙将军前去讨伐,相信不日就会有结果。至于袁将军那里嘛,我可以代为说项。”郑泰想了想,便对刘繇说道。 刘繇皱了下眉头说道:“郑大人的意思,是想让我让开道路,好让那孙策打严白虎?可是万一那孙策趁机攻我秣陵,那可如何是好?” “若是正礼放心不下,我可留在这里作为人质!我想那孙策再大胆,也不会不顾及我的生命安危吧!”郑泰早就下定决心,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刘繇。他相信只要自己在这里,孙策绝对不会乱来的。 刘繇想了想,说道:“万一那孙策真的来打,那又该如何?”他不比郑泰,一心就钻研学问。对于诸侯之间的争霸,刘繇多多少少还是懂得的。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个你放心,只要孙策他敢前来,我会以死相逼!”郑泰说道这里,脸上透出一股决然。他以己度人,可是现实中的世界,会像他想的那样吗!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零八回 连败 周瑜心中暗叹一口气,像郑泰这样的人,到底只适合钻研经义,或者在朝中当个清职。就算是太平年间,出任一地方官,也可造福一方百姓。可是偏偏这是个乱世,像他怕是也只适合隐居山林。这些都是在周瑜的算计中,根本就不用担心。 但是最令周瑜揪心的,就是到现在还没有士子来投。上一次去拜访江南四大家之首张家,却吃了个闭门羹。这让脾气火爆的孙策,差点就打上张府。周瑜也明白,这都是之前攻打庐江的时候,孙策滥杀惹的祸。那陆家也是四大家之一,焉能不与张家同气连枝。 “公瑾,吴城怎么个打法?”孙策骑在马上,志得意满的对身边的周瑜问道。在他看来,严白虎实属个无能之辈,根本就不用废什么事。而是如何攻打刘繇的丹阳郡,却要好好计划一番。 周瑜笑了笑说到:“伯符想知道怎么打丹阳,就直接说出来好了,何必如此拐弯抹角。”难得现在没什么大事,所以不禁调侃起孙策。 “呵呵,你就说出来吧,也省的我心痒痒!”孙策被周瑜点破,不禁挠挠头,尴尬的笑了起来。上次周瑜只是说,先让郑泰去刘繇哪里,并没有说该怎么个做法,哪能不让孙策心中着急。 周瑜笑了笑说到:“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假途灭虢之计。我们要打吴郡,必然要从永阳经过。有了郑泰帮我们说项,我想汉阳哪里可以让我们借道。若是汉阳拿下了,秣陵可就是无险可守了!” “不错!不过刘繇能答应吗,永阳那可是处要地!”孙策听了刚想笑,突然觉得有点不太可能,刘繇还没有傻到那种程度,会把永阳给让出来吧。 周瑜冷笑一声说道:“袁术自以为聪明,让郑泰来挟制我等。却不想给了我们机会,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将秣陵给拿下!”说着话带着强烈的自信,似乎一切都已经在他的预料当中。 确实永阳很顺利的让开了,可是另外有一件事,让周瑜不禁有些头疼。那严白虎也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居然主动来打永阳了。其弟严舆带着一万兵马,已经兵临枫桥了。 “这个严白虎,怎么就会来搅和老子的好事!回头老子把他兄弟抓住了,活扒了他兄弟的皮!”孙策现在很恼火,这家伙来的真不是时候,自己刚准备向秣陵进兵,他却来给自己扯淡! 周瑜不禁皱了下眉头,严舆倒是不足为虑,可偏偏是在这个节骨眼。击败甚至是歼灭严舆部,都不是问题。可是如果现在歼灭了严舆,无疑是与严白虎交恶。可是现在真是谋取丹阳的关键时刻,哪里能分暇顾及严白虎! “主公,末将愿去斩了那严舆,以做进谏之礼!”一员与孙策年纪相仿的大汉,闪身出来保全说道。他白净面庞,论起英俊来只输于周瑜,但论起一身虎气,则可与孙策并驾齐驱。一身白袍银甲,更显的一身的英武。 周瑜笑了笑说到;“子义莫要心急,严舆小儿不过是跳梁小丑。眼下还不是要他命的时候,留着他还有些用处。”说着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心中对于严舆已经有了一番安排。 当即周瑜也不隐瞒,就将心中的计策,跟众人说了一遍。却不想以孙策为首的众将,都露出不屑之色。周瑜不禁莞尔一笑,这倒是在预料当中。让这些心比天高的家伙,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确实有些难办。 “公瑾,干脆我们分兵两路,我就不信刘繇、严白虎之流,还能够挡得住我!”孙策虎目圆睁,狠狠的追着桌案。但是神色之间,却带了一丝商量。毕竟对于自己的把兄弟,他还是很信任的。 “是啊!要我们败给那小子,那还不如让我们去死呢!”底下的众将,也纷纷出言说道。甚至孙家的三员老将,更是要提兵杀出去,说要是斩不了严舆,就要提自己的头回来。 周瑜苦笑一声,连忙说道:“诸位还请听我一言,这是事关主公未来的基业!我军现在不过才五千兵马,可这都是未来主公起家的资本,可不能轻易的折损!” 这一番话,却让三个孙家老臣停下脚步,毕竟这才是他们最关心的事情。要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让主公的基业受损,那还有何面目,去九泉之下见老主公呢。所以三个老人,只好气呼呼的坐下,在那里生闷气。 “哈哈!都说那孙策是江东小霸王,我看他也没什么本事嘛!”严舆志得意满的回到打仗,将手中的大刀扔给手下,大笑着对周围众将说道。 周围几个亲信,立刻上前笑道:“那是!二公子是谁啊,那才是真正的将门虎子!就算是当年的江东猛虎孙坚,怕也是敌不过公子的!” “是啊!你看孙策那帮手下,都是些什么货色!人家刘繇不要的人,孙策倒是当宝去了。今天连公子的三刀都挡不住,” “都说那孙家三老,个个都有万夫不当之勇,没想到今天被公子吓的,连面都不敢露,就夹着尾巴给跑了。” “二公子威猛无比,我看横扫江南,是迟早的事情。二公子,我看不如顺势攻下永阳,然后去把刘繇小儿给灭了。最后我们打到庐江去,那江南谁还敢轻捋主公的虎威!” “就是!那刘繇小儿被孙策小儿,都打的无还手之力。何况是面对二公子,那肯定是手到擒来的啊!” 一声声的赞叹,渐渐让严舆忘了兄长的叮嘱:此次只是拒敌,不可轻敌冒进。今日之战,自己连续战败孙策、太史慈、蒋钦、陈武四员大将。什么江东小霸王,什么美周郎,我看都是虚的。那是他们的运气,没有早日碰上我! 严舆笑着对众人说道:“兄长只令我等坚守,我看还是算了吧!”不过谁都看得出,他眼中那熊熊的火焰,那是对权力的渴望! “二公子,你要是打下整个丹阳郡,主公高兴都来不及呢,怎么还会怪你呢!”一个亲信立刻上前谄笑道。他们只有一个心思,主公的权力越大,那他们的权力也就越大。 严舆笑了笑,心中自然有些想法。不过他还是严令部下,不准擅自出击。但是同时下令,让斥候密切注意永阳的动向,并试图混进城里去。 孙策回到城里,把头盔往地上一摔,气呼呼的说道:“窝囊!真是窝囊!公瑾你说你干吗,出这么一个让人窝囊的招呢!” “伯符,能忍时尚要忍一忍!正所谓天将降大任……”周瑜不禁摇摇头,就准备好好的“教导”下孙策。 孙策一听连忙摆手说到:“公瑾你就别说了,这样下去你就成了个老夫子了。小心乔二小姐,会看不上你哦!”说着不禁大笑起来,将之前的不快,都甩在一边。 “好了!伯符,你现在都是一方的统帅,要拿出一点架子来,才会让人信服!”对于孙策的调侃,不禁有些无奈,连忙规劝起他。 孙策笑了笑说到:“这些就不提了,现在大家打成一片,不是更好吗?对了,公瑾今晚的事情,你都安排好了吗?”自己讲究的是,用自己的真诚,去让他人由衷的佩服。也正是因为如此,自己手下向蒋钦周泰,本是江湖上的好汉,也正因为如此,才投靠了自己。 “放心吧!程老将军他们跟随老主公日久,所以轻重还是能分的清。”周瑜笑了笑,随即与孙策,一起向府门外走去。 是夜,严舆还在犹豫,是不是趁机拿下丹阳郡的时候,被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立刻就跑了回来,对他说了一个无比诱惑的消息!毕竟那个时候,兄长怕是也要对自己,敬畏几分吧。 “二公子,我看的千真万确!那孙家小儿,草草的收拾了下兵马,就奔南边去了。看样子是要回泾县,用来防备二公子啊!”那个被叫做严喜的斥候,可以说是跟严舆一起长大的,对于主子的心思,他是再清楚不过了。所以看到孙策军南撤之后,就立刻来向严舆禀报。 严舆在帐内来回走动,这可是天大的功勋啊!自己要是能拿下丹阳郡,然后多下庐江、豫章、会稽等郡,那江南可都是在自己的掌握中了!哦不,是在兄长大人的掌握中了。 “二公子干了!趁机攻下秣陵,然后挥师直捣庐江!”几个随行的大将,纷纷出言说道。这个时候是他们建功立业的机会,本来还以为那个孙策,是一个狠角色,没想到却是个蜡枪头。如此一来让本来不情愿来这的武将,纷纷要争取多捞些好处。 “是啊!二公子,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几个人看的出严舆也很心动,现在就是要靠自己等人,来推他一把。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零九回 请君入瓮 严舆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狠狠的捶着桌面说道:“好!给我拿下永阳!”至于后面的事情,就算是要拿下丹阳,自己的一万兵力,也有点微薄,看来要跟兄长说一下了。 当严舆来到永阳城下时,发现城门大开着,里面不见一个人影。若不是严喜是自己的心腹,自己绝对不会敢踏进,这个充满诡异的城池。看着先头部队平安的进入,严舆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真的是个空城。 突然两侧一通炮响,就见从两侧和后面,围上来三支兵马。严舆借着火光看去,后面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今日被自己三合战败的孙策。虽然他曾经打败过孙策,可是这乱军之中,严舆却不敢贸然冲上去,自是点了几个大将,带兵将来人拦住,同时拼命的向城里面跑去。 孙策见有人向自己挥刀砍来,不禁大吼一声。这声如猛虎出林,直震的来人耳中轰鸣不断。还未反应过来,就范县孙策的长枪,已经从自己的胸膛上抜了出来。那一道汹涌而出的血泉,不禁让他疑惑,这还是白天被自家公子,给三合打败的人吗! 同样的疑问,也在其他几人身上产生。太史慈、蒋钦、陈武、周泰几人如同下山猛虎,不出一合就已经要了他们的性命。其中倒是有聪明的,在头颅飞起的时候,很想大叫一声:中计了! 严舆在后面看的是一清二楚,他还没傻到现在还认为,自己可以轻易打败这几个人。那几个出去的将校,论起武艺来,跟自己相差无几(当然不排除放水)。可是他们连人家一招,也没有接下,就被人家给斩了。现在唯一的生路,大概就是逃到城里面。想到这里严舆立刻向前面跑去,但是很快城里的景象,就让他有些绝望了。 从道路两旁的屋顶上,射下来数不清的箭枝,不断的夺取自己士兵的生命。看到这一幕,严舆只能大叫一声:“完了!彻底的完了!”人家摆明是赶你进来,哪里还会给你留下生路,怕是自己今天要死在这里了。 “二公子,快!从北门走!”严喜一身是血的冲了回来,大声的对严舆喊道:“北门让我们的弟兄抢下来了,二公子赶快从那走吧!” 看到严舆的兵马进城后,孙策等人居然出奇的放缓的脚步,只是在后面不断的呐喊。而孙策心中更是在期盼,希望能够一切都按照计划行事。 “主公请放心,有军师在城里面安排一切。相信现在严舆混进来的斥候,已经‘顺利’攻下了北门了!”太史慈看的出孙策脸上的焦急之色,不禁出言安慰道。 “我是怕那严舆不按计划行事,那我们可就要麻烦了!”孙策微叹了一口气,他绝对相信周瑜的安排,更相信严舆定会从北门走。但是程普他们是最关键的,希望他们不会冲动,现在还不是杀严舆的时候。 其实孙策担心是多余的,以程普等人的老辣,和对孙家的忠心,只要孙策的一句话,别说是憋屈一点,就是要他们赴汤蹈火,都不会眨一下眉头的。 在严舆带着人马,从“夺”下来的北门,仓惶的逃出去后。三员老将便开始执行,周瑜的“送客”计划。每当严舆准备转向回吴郡的时候,三员老将其中之一,就会死死的将道路拦住。 就这样一路在孙策军故意放水,但是根本没机会回吴郡的境况下,严舆带着余下的八千人,急急的向秣陵行来。 “公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的粮草已经断绝,再没有粮草的话,怕是会军心不稳啊!”严舆的副将,很尽责的将这个不好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正在路边休息的严舆。 严舆看着三五成群,倒在地上休息的士兵,无奈的问道:“这是到哪了?我们还有多少人?”现在他只想回到吴郡,至于兄长那里会不会责怪,相信他也不会砍了自己。反而是后面的孙策军,总是阴魂不散的跟在后面,实在是让人揪心的很。 “还有七千八百人左右,粮草只怕勉强能够一顿。不过前面就是秣陵……”副将小心翼翼的将实话,说给了脸色很难看的严舆,并尽职的提出一个建议。 严舆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去攻打秣陵?”虽然刘繇是丧家之犬,可是自己也好不到那里去。要攻下秣陵,那能不能守的住呢? “若是没了粮草的话,只怕这些士兵,会四散逃逸的。”副将的话很婉转,他并没有说,有可能会哗变,斩了几人的头,去投靠孙策军、 严舆点点头,想了有半炷香的时间,方才起身高喝到:“士兵们!现在我们后面是孙策军,他们是想将我们饿死!”副将话里的意思,严舆还是能听的出来,现在他唯一的屏障,就是一个“哀兵”可用! 看到士兵们互相交头接耳,严舆又高喝到:“但是!上天给了我们一条生路,就是前面的秣陵!那里面有无数的粮草,还有无数的美女,你们愿不愿意好好的享受一下!”严白虎是个山匪,严舆也不是什么好鸟。现在把当年打家劫舍的那一套,搬到这里来用,颇有些当年占山为王的风采。 士兵们将信将疑的对视了几眼,不禁有将目光投向严舆。他们不是当年跟着严氏兄弟,打家劫舍的土匪。而是后来不断招募的士兵,虽然严舆说的很动人,但是他们潜意识当中,认为那些也只有匪类,才会干出那种事。 “难道你们想成为路边的饿殍,尸首被野狗脱去吗!现在秣陵不过五千人,还都是被打怕了丧家之犬!我们有一万人,难道还打不过五千只狗吗!”严舆见士兵的脸色再变换,当即又高声喝到。至于秣陵有多少兵马,先打了再说! “打下秣陵!打下秣陵!”终于人群中开始有人高喊,接着就是一群人,然后又扩散到全部人。这就是托的力量,可以当所谓的出头鸟。而人们的盲从性,也正好被利用了起来。也许严舆并不知道这些理论,但是无数的实践,让他深深的明白这种道理。 面对来势汹汹的严舆,刘繇不禁有些头疼。这明显是孙策故意放进来的,可偏偏自己找不到借口。现在留着郑泰,怕是也没有什么用途了。而且那个老头,居然在自己的地盘,生起了大病。这要是死在这里的话,怕是自己有口难辩啊! “长绪,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刘繇现在身边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只有眼前这个孙邵,是从北海就跟着自己的。眼下情况紧急,刘繇不禁想要向他询问。 孙邵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主公当弃丹阳,而去守豫章。” “严舆的兵马,我们又不是不能挡得住,为何要到豫章哪里?”刘繇不禁有些为难,要知道豫章那里紧邻山越,实在不是什么好地方。他现在想的是,凭借这自己手上的两万人马,也可以将严舆击败。他是怕之后严白虎提兵来犯,那自己可要受两面夹攻了。 孙邵抱拳躬身说道:“主公!很明显孙策军,就在等着我军和严舆拼个两败俱伤。就算我军挡住了严舆,可是之后的孙策,主公可有把握挡住?” “不是还有郑公在这里吗?我想那孙策,应该不会乱来吧!”刘繇不是不知道,孙策军等着坐收渔翁之利,但是手上有郑泰,还让他抱着一丝幻想。 孙邵不禁大急:“当初孙策等假借圣旨之名,哄骗郑大人来此,就根本是想借主公的手,将郑大人杀掉。孙策要借道永阳的时候,属下就曾力阻过。奈何主公不听,方才有今日之祸!”现在都到了这个关头,孙邵也不怕得罪刘繇,放开胆子直言说道。 刘繇愣了一下,孙邵说的确是实情。他并没有怪罪孙邵的不敬,这点容人之量,他还是有的。可是按照孙邵的说法,孙策这样做,就不怕他被天下人所指吗? “主公是否忘记,孙策的父亲,是何许人也?”孙邵见刘繇没有出言责怪,反而在那里犹豫起来。之前的不满,也随之消散,连忙出声说道。 刘繇猛然记起,当年的孙坚,是靠什么发的家。想来老子如此,那儿子也不一定在乎,这一点所谓的名声。更何况难道要自己,亲手杀了郑泰不成!权衡了一下利弊,当即对孙邵说道:“长绪,你即可准备下,与我共同前往豫章!” 孙邵连忙拱手应诺,犹豫了一下,就直接去准备了。他本来想问,郑泰该如何处理。但是想想留着郑泰,也没有多大的用途。至于郑泰的性命,他是吉人天向,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就算是出了什么事,那也与自己无干不是。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一十回 兵困章武 秣陵城头上,一个精瘦的汉子,拱手对周瑜说道。“军师!刘繇今日未作抵抗,便带着一干大小官员,向豫章逃去。末将无能,未能擒住那严舆,还请军师恕罪!” “若没有邓将军即时通知主公,怕是也不会这么快的拿下秣陵!”周瑜笑着将那汉子扶起,眼中带过一丝赞赏之色。此次攻打秣陵,几乎没有费什么事。之前这邓当,居然带着数百人潜伏了进去,实在是出乎周瑜的预料。 邓当脸上红了一下说道:“其实这次的首功,当归我那妻弟。当初混在严舆军中的主意,就是他出的。” “哦?你那妻弟叫做什么?”周瑜一听到来了兴趣,能趁着攻击严舆军的同时,还能混进去,此人开来也倒是有几分本事。 邓当冲着后面喊了一声,回头对周瑜说道:“我那妻弟唤作吕蒙,生性顽皮的紧。这一次就是背着家人,私自跟我出兵的。” 周瑜就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正带着一脸兴奋的向这里跑来。方要准备上前问话,却见一旗牌官急急的跑过来,开口说道:“军师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吧!郑大人,郑大人快不行了!” 这一个消息立刻让周瑜慌了,顾不得与吕蒙说话,便急急的下了城头。待到吕蒙跑过来的时候,只看到周瑜的背影。 “姐夫,那就是军师大人吗?”少年的吕蒙带着一脸的希冀,向周瑜的背影眺望着。并带着一丝激动,对邓当说道。 邓当苦笑一声说道:“你啊!岳母大人回去了,不知道该怎么处罚我呢!这一次你居然敢假传我的军令,带人混入严舆军中。你可知道这是九死一生的事,只要你一开口,说不定就被人家给识破了。” “姐夫,贫贱难可居,脱误有功,富贵可致。旦不探虎穴,安得虎子!何况严舆只顾着逃命,手下的兵士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还谈什么发现我。”吕蒙满不在乎的说道,心里却在盘算,这次只见到了军师的背影,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美周郎及小霸王的英姿! 周瑜当然不会知道吕蒙的想法,就算知道了,也不会为自己多了一个追星族而高兴。现在他十分的头疼,而头疼的原因就是孙策。确切点来说,就是已经奄奄一息的郑泰。 “公瑾,这次真的不怨我,我真的没有动手!程叔,你可要给我作证啊!”孙策看着周瑜那脸色不断变幻,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儿,连忙将一旁的程普拉过来,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的清白。 周瑜没有理会,只是盯着正在给郑泰把脉的大夫。当那个大夫头开始摇动的时候,周瑜心中暗叫一声:苦也!这才转身过来问道:“伯符,不是跟你说过,要多忍一忍嘛!路上幼平都跟我说了,你可是把这老爷子气的不轻啊!” “那老头一见我就破口大骂,我只是顶了两句!谁知道这老头火气这么大,当场就吐了几口血晕倒了!”孙策瞪了一眼周泰,转身一脸无辜的对周瑜说道。 这时那大夫起身,躬身对二人施礼说道:“郑大人之前已经有病在身,如今急火攻心,怕是活不成了。”说完摇着头,就出了大厅。 周瑜有理由相信,不出一个月,整个大汉就会知道。而且孙策将背负这个恶名,怕是对以后招士子来投,会多有不便!可是事情既然出了,那就先打下地盘再说吧。相信有了地盘之后,那些江南世族,应该会认识到,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正当江南大地上,打的如火如荼的时候。在渤海郡的刘备,却有些有苦说不出。上一次借着停战之际,好歹也收拢了些兵马。现在算上赵云的骑兵,一共只有两万五千人了。而且现在只能固守章武,再要是退的话,只能去北平郡了。 刘备现在跟公孙瓒的关系,就像是两个合伙人一样。公孙瓒给刘备提供了本钱,刘备将所得财物,分给公孙瓒一些。可是现在公孙瓒这个大股东,自保都成问题了,更别提说来支持刘备了。 同样,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地盘,有了自己的军队的刘备,也不想再回到以前寄人篱下的日子,尤其是回到公孙瓒那!自从刘备占了渤海郡之后,公孙瓒曾提议让他的心腹,来接管渤海郡。刘备当时找了种种借口,将这件事给退掉了。可是刘备也知道,再回到公孙瓒那,自己怕是难有机会领兵了。 “公台!如今我军连战连败,士气和军心都有些不稳,你看我们该怎么办!”刘备搓着手,苦笑着向陈宫问道。 不能不说陈宫不行,但是面对沮授时,总显得有些跟不上趟。往往是在中计后,方才醒悟过来。但是陈宫也还算不错,至少没让刘备折损的太大。 可是就这一连串的交手下来,赵云的七千骑兵,已经剩下不到三千。要知道鞠义是打算来报仇的,所以对颜良是恭敬的很,这才得到了指挥权。仗着自己的兵力雄厚,鞠义用二比一,甚至是三比一的数字,来换取赵云部的伤亡。 同时刘备招募的士兵,现在也只剩下一万两千人。至于说士气嘛,若不是鞠义那家伙叫着屠城,怕是这些士兵,都有要投降的打算了。 “主公,眼下有两条道路可走!第一,择兵马中的精锐为前驱,以赵将军为先锋,全部骑兵冲出去!只是这样一来,不但丢了渤海郡,就连兵马也不能保下来多少!”陈宫沉思了一下,拱手对刘备说道。 刘备顿时明白,陈宫说的这第一条就是一个字“逃”!不但要丢弃地盘,就连行动不便的步兵,也要彻底的丢弃。至于说择其精壮者,无非是不想让袁绍得到,而派去送死开路去!但是这样一来,自己手下真的就没多少兵了。 至于赵云的骑兵嘛,刘备早就有吞并的心思。可是这赵云实在是个榆木疙瘩,怎么也不肯背弃公孙瓒。只说对自己对他的恩惠,日后定会相报。而且最近公孙瓒连连告急,赵云几次三番的说要带兵回去救援。 本来刘备打算让袁绍把公孙瓒灭了,也好让赵云死心。可是这该死的袁绍,居然会来先打自己!好不容易让赵云的骑兵,出去送了几次死,然后逼的他只能回到章武固守。可是要光带骑兵的话,怕是一出去,赵云就会带人走了。到时候自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有苦也说不出来。 “这些士卒跟随我甚久,我怎忍心弃之!何况那鞠义扬言,待到打破城池后,便要屠戮百姓,这让备怎忍抛弃父老乡亲,而独自苟活,军师切不可再提!”刘备擦了两下眼睛,声情并茂的对陈宫说道。 当下几个本地被提上了校尉,立刻跪下说道:“主公高义,我等愿与大人共存亡!”刚才听到陈宫的计策时,这几个人就担心,刘备一走那这里可就没兵了,该如何阻拦要屠城的袁绍军! 陈宫点点头,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而且他也相信,刘备一定会这么办的。当即深施一礼说道:“属下知罪!既然主公不会离开章武,那就只有开城投降一条路可走了!” 这一句话一出,厅中众人脸色都变了。张飞立刻站起来喝到:“真是岂有此理,你这鸟厮居然说出这种话,是不是那袁家小儿给你什么好处!看俺老张不打死你这,贪图富贵之徒!”说着就要上前,挥拳痛打陈宫。 “三弟!不可鲁莽!我看军师还未说完,你且听军师说完!”刘备瞪了一眼张飞,示意他稍安毋躁。刘备绝对相信,陈宫不会是那种为了富贵,就会出卖自己的人。这是对陈宫的信任,更是对自己人缘的信任! 陈宫笑了笑说到:“三将军乃是耿直之人,在下委实佩服。我想那鞠义只是一个马前卒,这次真正统兵的乃是颜良,何况还有一个沮授。所以只要主公投诚,这二人绝对不会为难主公,更不会为难百姓。” 刘备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陈宫,良久之后才说道:“这……且容我想一想,再做决断吧!诸位还是加紧布放城池,以防袁绍军攻破城池后,真的会倒行逆施!” 赵云起身在快要离开时,转身抱拳说道:“玄德公,还望慎重考虑。若是丢了渤海的话,我家主公三面环敌,怕是多有不测。”说完一脸希冀的看着刘备,希望能得到一个肯定的眼神。 “子龙你且宽心,我与军师再商议一番,”刘备笑了笑说到,说完示意赵云先行退下。他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不过是想多拖些时日,等公孙瓒一死,赵云自然是囊中之物。 赵云轻叹了一口气,带着一脸的落寞,离开了大厅。心中暗道一声:玄德公啊,难道你真的像大哥说的那样? “军师,刚才你的话似乎还未说完,现在就你我二人,有话不妨直言!”刘备现在也顾不上,赵云心里在想些什么。待到赵云一离去,立刻向陈宫问道。 第五卷 第二百一十一回 陈宫论势 陈宫笑了笑说到:“主公英明!眼下天下已成割据之势,袁绍占北方四洲,已是不可避免之事!而曹操占据中原,手上又有了汉帝,已然有霸主之相。袁术占据豫、扬二州,虎视江南诸郡。陶谦、刘表之流,不过是冥中枯骨!如今天下之大,主公可取的地方,只有雍凉、西蜀、荆州三处!若是三处不可得,主公可退而求其次,谋求江南诸郡!” “军师,为何江南之地,反而不如这些争乱之地?”刘备沉思了一下,便说出了心中的疑问。江南有长江天险,又有天下第一精兵之丹阳兵,绝对是一块好地方啊。 陈宫拿过几个茶杯,在桌子上摆列开来。回头对刘备说道:“主公请看!雍凉产骏马,又有羌族勇士可用。若是能粮草无忧,绝对能争霸天下!但是现在雍凉混乱不堪,西凉马腾、韩遂与董卓旧部,可谓是争斗不断。此时尚不是入主的时机,可先缓一缓。” 接着走了几步,来到另一侧,指着一个茶杯说道:“自黄巾动乱以来,中原文士多有迁徙至荆州。此地名士云集,且粮草充足。荆州地处长江中段,有‘大江之腰’一称。上可出兵至汉中、豫州、衮州等地。下可顺流直下,江南八十一郡。但是荆州乃四战之地,实属易攻难守之地。” 最后停在西面,指着代表益州的茶杯说道:“益州地处西南,其地形险峻,又在大江之首。北上出汉中,可攻略雍凉。或顺流之下,而攻略荆州。本是最好的栖身之所,奈何本地士族极度排外,此是一不利!益州粮草充足,但是人丁稀少,怕后来难有作为,此是二不利!益州各族杂居,常年冲突不断。若是大军出征,异族或趁机袭取益州各郡,此三不利也!” 刘备一直没插嘴,这是他总结出来的经验。面对这些文士时,一定不能随便插嘴。但是要在适当的时候,稍微问一些问题,可以满足他们的虚荣心。所以他没有说话,见陈宫分析的差不多了,方才开口说道:“军师,那江南有何不利?” “江南看似地域宽广,可是南方多瘴气,又常有山越叛乱。且长江天险被益州、荆州所共有,若是再失了扬淮之地,江南终不能保。且南人善舟,于步战尤其是马战时,常常处于下风。若是有人占据荆州,又有大批战马,则可放马长江,踏平江南八十一郡。最主要的是,江南出兵之时,只有几个方向,可是都有重镇险地,可谓之曰守成之势!”陈宫对于刘备适时的表现,心中也是很满意的。 刘备听完之后,发现每一处都有很大的诱惑,可是每一处又都有不利的地方。可是荆州、益州二处,都是汉室宗亲再镇守。自己虽然喊的是宗亲,可是还没得到朝廷认可呢。说不定去了。让人家当作骗子,给砍了也说不定。思虑半天,终于开口问道:“军师,以你之见当如何?” “取荆州为根本,朔江而上夺取益州。最后由汉中出,夺取雍凉之地,则王霸之业可成矣!”陈宫捋着胡须,眼睛中透出阵阵精光。如果能按他想的那样,那无论是东征,还是南讨。又无论是马战,还是大江之上的水战,都将无往不利,天下唾手可得!倒是有丞相之位,怕是跑不掉的! 刘备皱了下眉头,陈宫画的饼是好,可是该怎么实现呢。随即开口说道:“公台,荆州刘景升,益州刘季玉乃是备的兄弟,怎可轻取之!”什么兄弟不兄弟的,那都是一些屁话!重要的是自己无名无势,想取都取不了啊! “主公!成大事者,万不可妇人之仁!”陈宫急忙劝道。这主公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妇人之仁了。这个时候实力才是硬道理,其他的还用管那么多做什么! 刘备摇摇头,说道:“公台,此事以后再议,只是眼前如何度过,还请公台教我!”这些事情还太遥远,还是想想怎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吧。 “眼下只有投诚一条路可走!袁绍乃是四世三公之后,必然会对主公表现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所以主公不必担心,投降之后袁绍会加害你!但是主公要有准备,可能会失去兵权!所以今日属下提出逃离,乃是为了主公收拢人心,以备日后有起兵之资!”陈宫叹了口气,躬身对刘备说道。 刘备点点头,起身对陈宫说道:“公台处处为我着想,实在是让备不胜感激!”说完就对陈宫施礼,吓的陈宫连忙扶起他。 “主公,这是属下份内之事!主公投降给袁绍之后,可韬光养晦,以待他日东山再起!二将军为人稳重可往汝南,那里黄巾动乱不堪,可趁机收拢一些兵马。三将军脾气刚烈,怕是只有主公能约束的了他,还是留在主公身边吧!”陈宫心中感动之下,把心中的计划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刘备连忙捉住陈宫的双手,急声问道:“军师那你呢?莫非军师要齐备而去?”听来听去陈宫就是没说,他应该怎么办。莫非他打算投靠袁绍,或者是投靠其他人去?自己好不容有了一个军师,哪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走! “主公勿忧!宫深受主公大恩,自当以死为报!宫若是和主公在一起,难免会让袁绍疑心。宫怕到时候,会让主公陷入两难之中。此次宫打算前往荆州一趟,那里汇集着大半士子大族。我想在那里,或许能为主公,寻觅一些帮手来。”陈宫连忙躬身说道。 刘备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说道:“军师一个人去,路上实在太危险了。不如让三弟与军师同行,在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主公身边没有保护怎么能行!在下还算是有些名望,相信不会有什么事的。另外宪和也可先往徐州,为主公探一探路、徐州陶谦已经是将死之人,那里虽然是四战之地,但也是一个落脚的地方。”陈宫连忙劝解到。刘备身处虎穴之中,他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刘备想了想说到:“那先让二弟护送军师到了荆州,然后再去汝南招揽兵马吧。”他没有提赵云,因为那是他的一块心病。那赵云虽然对自己颇有好感,可是赵云也说过,绝对不会背弃公孙瓒的。这份忠义实在难得,也就没有勉强赵云。 “唉!若是能将子龙将军留下,说不定日后征伐雍凉的时候,还可以派上大用场。可惜此人太过忠义,实在是不容易劝说。”陈宫叹了口气,无奈的对刘备说道。赵云在统帅骑兵方面,可是要比关羽张飞强上很多。日后若是能取下雍凉,正是需要这样精通骑兵的人。 刘备听到陈宫说起赵云,心头一紧连忙说道:“公台,你可有何妙计,将子龙留下来?”自己手下就这么几头蒜,能多拉一个是一个。 陈宫却摇了摇头说道:“除非公孙瓒先死,否则子龙很难留下。”赵云是个忠义之人,只要公孙瓒不死,刘备是很难收服他的。 “公台,你可有和妙计,让子龙留到,公孙瓒死的时候!”刘备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向陈宫询问到。 陈宫被刘备眼中的杀意震了一下,随即就恢复正常。心中暗喜:这样杀伐果断的主公,才是真正的明主。当即对刘备说道:“主公可先暗通袁绍,让其先攻发公孙瓒。待到公孙瓒兵败之后,必然会来渤海求助。到时候主公可先让袁绍,将公孙瓒至于死地!之后主公以体恤民心之由,再向袁绍投降。届时子龙必然归附主公,可让其前往汝南帮助二将军,这样避免了他与袁绍的私仇!” “这样做是不是……”刘备当即就心动了,但他也知道,这件事如果走露消息的话,自己的名声,那可就全完了。 陈宫当即拱手说道:“主公放心!这件事宫会亲自操办,必然会做到天衣无缝!”相信只要计划的周密,这件事还是可以瞒天过海的。 “公台我有些困乏了,军中大小事务,就交由你来处置,我要好生休养几日!”刘备闭起眼睛,随口对陈宫说道。 陈宫点点头,随即说道:“那请主公好好休养,属下就先行告退了!”说完带着一脸的笑意,就离开了议事大厅。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一十二回 嫁给你的条件 听到刘备二人对话的,只是一个仆人,正好前来给刘备等人送茶,却不想刚刚走到屏风后时,听到关于赵云等人去留的问题。巧的是此人与单青乃是同乡发小,名字唤作廖欢。只是他未曾与单青一起出去闯荡,只是当了个仆人。 廖欢对于单青骑马的英姿,可是很羡慕。而且还可以跟着赵云,四处的征战。所以他时常缠着单青,让他说项一番,好让自己进骑兵队。可是要成为骑兵,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行的。加上赵云一直征战不断,所以这件事就搁了下来了。 就在廖欢将此事渐渐淡忘的时候,上天却给了他一次机遇。今天廖欢觉得自己成为骑兵的梦,就要实现了。当即回转后院,向仆人说了一声,就直接闪身出门,向单青的营盘走去。 “你说的可是真的?”赵云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双手不觉的用力揪住廖欢的衣襟,英俊的脸庞逼近喝问到。同时身上的杀气,毫无保留的放出。 廖欢咽了一口口水,开口说道:“将军!小人听的千真万确,刘大人说只要公孙瓒死了,就可以轻易的收服你了!”赵云放出来的杀气,哪里是他一个没上过战场的小子,所能够承受的了。就算目标不是他,也让廖欢感觉,像是到了数九寒冬。一股彻心的凉意,从脊椎骨的尾端,慢慢的传遍全身。 赵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将廖欢放下,左手狠狠的捶了下桌案。虎目圆睁,开始泛起一丝血红。右手紧紧的攥着,关节处甚至都有些发白。这一次赵云的真的愤怒了,他没有想到整天满嘴仁义的刘备,居然会是这样一个小人! “没想到那刘备,居然是如此一个阴险小人!枉我们平日里对他敬爱有加,他们居然如此算计将军!”单青一脸不忿的说道。往日里自己这些弟兄,对刘备这样仁义之人,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却不想今日才知道,原来不过是个虚伪小人! 赵云钢牙紧咬蹦出一个字:“走!”现在他对刘备很失望,为了争霸天下,这些人是什么都用的出来,自己又能怎么样!大哥对不起了,云不能去找你了!我要回去和公孙将军,与将军共存亡! “将军!就这么放过刘备了?”单青有些不甘心,就这样轻易放过了刘备。当初要不是主公对他多有扶持,他刘备哪里会有今日!可他居然不知道知恩图报,反而还要和袁绍一起算计主公,是可忍孰不可忍! 赵云摇摇头说到:“没必要跟他翻脸,现在我们回去,还要帮主公作战!”说完拿起桌上的头盔,就向门外走去。 单青和廖欢对视一眼,连忙向赵云追去。将军说的对,留着这条命,还要帮助主公打仗呢!没必要跟这种小人,拼个两败俱伤。 “主公不好了,赵云将军带着那三千骑兵,从北门冲了出去了。”简雍急急忙忙的走进来,对正在闭目养神的刘备说道。 刘伟闻言顿时惊立起来,带着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说道:“什么?子龙走了?”自己刚刚想到,该如何才能收服赵云,他怎么就这么走了。 “末将在北门把守,赵将军说是奉了主公的将令,要出去打击下袁绍军。末将不肯放行,赵将军却带人围了上来,把末将给绑了起来。”简雍连忙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向刘备说了一遍。 刘备脸上阴晴不定,脑中急剧转过。随即高声喊道:“刘定!”刘定是他的管家,也是看着他长大的,所以发迹之后,便接他来当自己的管家。 “老爷有什么吩咐?”刘定气喘吁吁的跑进来,看到刘备脸色很难看,连忙躬身问道。 “去看看家里面的仆人,是否有走脱的!”刘备厉色喝到。相信肯定不是陈宫告的密,而能够接近这里的,只有自己家的仆人。 刘定连忙转身出去,清点家里仆人的人数。心中却在寻思,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让自己的主子,会这么震怒。 “宪和,你快去请军师到这里,记住不可声张此事!”刘备想了想,回头对简雍吩咐了一句,就让他立刻去请陈宫。 “老爷,家里面有一个仆人出去了,是一个叫廖欢的小子。”刘定再次回到大厅,却见刘备正在和陈宫商议什么,连忙将事情告诉了刘备。 刘备皱了下眉,似乎在回想这个廖欢是什么人物。随口就问道:“怎么进的府?” “就是老爷在出征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小叫花子。老爷见他可怜,就把他收留在府中。”刘定看着刘备脸色,低声对刘备说道。 陈宫一皱眉说道:“莫非是那个,跟单青走的很近的那个小子?”自己经常见到那小子,往单青的驻地跑。当时也没有主意,就随他去了。没想到今日的大事,却毁在这个小子手上,着实的可恶! “枉我救了他的性命,他居然是个忘恩负义之徒!”这个时候刘备如何不明白,定是那廖欢将事情,告诉了赵云!没想到千防万防,却没有防住家贼! “大哥!听说赵云那小子贪生怕死,居然背弃我们逃走了!俺老张愿提一支人马,将他的人头给大哥带回来!”张飞拎着简雍,一边大声吼着,就走近了大厅。很明显这厮见简雍神色慌张,就动用了他的法宝,从而得知了一些消息。 刘备皱了下眉头,连忙说道:“你这厮好不讲理,快将宪和放下!人各有志我勉强不得,既然他是个贪生怕死之徒,又何必勉强留下!”既然已经有了个坡,自己当然要就着下了。难不成还要跟他说,是自己要设计赵云,才把赵云给逼走的啊。 “主公,眼下还是尽快跟颜良和沮授联系,不然我军困守孤城,怕是很难守下来!”陈宫连忙拱手说道。若是有赵云的骑兵在,活血可以是不是的出去攻击一下,可是现在赵云走了,死守下去只能折损兵力,这对刘备的将来,可是很不利的。 张飞才放下简雍,却听到陈宫说城守不住,当即出声历喝道:“你这鸟厮,净会说些丧气话!不就是颜良小儿,俺老张现在就去砍了他的头,拿回来给你瞧瞧!”说完就要转身出去。 “三弟!不可鲁莽!军师已经跟我商议好了,现在我们投降,只是权宜之计!待到已有机会,大哥就要这些兵马骑兵。大哥好不容易有的兵马,难道你要给大哥折腾完不成!”刘备连忙叫住张飞,一脸凄色的说道。 张飞见状耷拉下头,在那里默不作声。任是三夜的脾气再暴躁,可是偏偏对刘备是言听计从,绝对不会出言反对。 刘备见张飞不再出声,随即对陈宫说道:“军师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安排好了之后,我让二弟送你和宪和出去!”现在只能这样了,尽快的将自己的羽翼放出去,等待自己东山再起的那一天! 郭逸并没有听到赵云的心声,他现在过的很舒心。虽然那场该死的大雨,让他真的发起烧来了。但是凭着强健的体魄,身体也慢慢的在好转。 郭逸在床上躺了两天,而麋环也照顾了他两天。郭逸终于感受到,麋环那温柔的一面。病好之后就带着麋环,一起出去散心。心中正寻思,是不是趁热打铁,将亲事给定下来的时候,曹操的紧急公函到了。 公函上没有说什么事,但是只是让郭逸尽快赶回去,说是要集合文武来商量大事。问了一下信使,郭逸发现这次的事情,绝对不会小。因为不光自己收到了,驻守各处的大将,也全都收到这样的公函。 “环儿,跟我一起回去吧!你现在也有孕在身,在这里也不太方便。何况奉孝也要成亲了,你跟月英妹妹这么熟,总不会连她的亲事都不会去吧!”郭逸笑着对麋环说道,并伸手将丫鬟送来的补汤,一点点小心的喂道麋环嘴里。唉,六月的债,怎么还的这么快哦! 麋环轻啐了一口说道:“我肯定会去的,但是不会住到你家去!”说完撅着一张小嘴。最近她过的很开心,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不光是面色红润起来,就连那嘴唇都是那么的娇嫩欲滴。 “环儿,你还不肯原谅我啊!”郭逸一脸苦涩的模样,双手一摊显的很无奈,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惹得一旁的丫鬟,低头掩嘴在那里窃笑。 麋环扭过头去,娇哼一声说道:“想让我原谅你,可没有那么简单!除非……” “除非什么?”郭逸一听有戏,连忙追问道。 麋环那迷人的眼睛转了几转说道:“除非你能驾着七色云彩,身披金甲战衣来赢取我,我才会原谅你。“说完眼睛中带着一丝俏皮,看着郭逸那目瞪口呆的样子。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一十三回 彩虹 郭逸现在是真的后悔了,干嘛跟她讲什么大话西游。直接给她整个西厢记什么的,那样不是会更好吗!自己又不是齐天大圣,上哪去给她弄七色云彩去。等等!彩虹嘛,自己还是有可能弄到的,嘿嘿!想到这里郭逸笑道:“环儿,你可要说话算话哦!” 本来只是想难为下郭逸,好让他多对自己说些甜言蜜语的麋环,没有想到郭逸竟然如此痛快的答应。带着一丝疑惑,更带着一丝期盼的点点头。 郭逸当即就跑了出去,开始准备起他想要的东西。整个下午郭府都乱作一团,许多丫鬟仆人,都不知道这大老爷,在后院里干什么。只听见一阵阵的破水声,和大老爷的怒吼声。纷纷在那里窃窃私语,怀疑是不是糜小姐,又给大老爷出难题了。 “哈哈!我简直就是他M的天才!这种主意都能想到,不佩服我都不行!”郭逸放声大笑起来,然后唤过来管家郭兴,低声在他耳边吩咐了一遍。 “环儿,明天你就会看到,你想要见到的那一幕!”郭逸嘴角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对麋环说道。 麋环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郭逸还真的会腾云驾雾不成!可是他会不会像至尊宝那样,最后和紫霞仙子,落得个生死两茫茫。 第二天麋环就被郭兴给请到后花园,站在那里等郭逸的出现。突然墙头上出现几个仆人,手里拿着奇怪的东西,不断的向空中泼水,而正主郭逸却没有出现。 麋环在那里撅着小嘴,正在埋怨郭逸,多说几句好话不就行了,现在却又让自己失望了。忽然天空之中,出现了奇异的一幕!一道七色彩虹,居然就在小院中出现了。 在彩虹和水汽的脚趾下,一个金光闪闪的人,就那样从七色水雾中走了出来。身上的金甲,沾染上了一些水珠,竟然发出了七色的光芒。那个金甲的人影,在这似真似幻的景象中,将手中的棍子高高举起。就像是至尊宝,驾着无色云彩,来到了麋环面前。 麋环惊呆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眼前的景象。郭逸真的做到了,他真的驾着七色云彩,身披金甲圣衣,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美丽的紫霞仙子,我!至尊宝!来迎娶你来了!”郭逸扭头笑着对麋环说道。 麋环从梦中惊醒,不顾一切的冲过去,紧紧的将郭逸抱住。眼中也出现了彩虹,那是喜悦的泪滴,将一切都染成了彩色。 “环儿,原谅我了吗?”郭逸放下棍子,轻轻的抚摸着麋环的秀发,低声在她耳边问道。 麋环娇羞不已,细弱蚊声的说道:“傻瓜!这个时候还说这个!”所有的不愉快,全被眼前的这一幕所消融,随着渐渐散去的彩虹,而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你愿意嫁给我吗?”郭逸将麋环扶好,单膝跪在地上,手里拿出一束不知道从那弄来的鲜花,带着一脸的真诚对麋环说道。 “嫁给他!嫁给他!”周围的丫鬟仆人,不禁一起高声喊道。之前郭逸只是交代他们这样做,可是见到如此的景象,他们不禁齐声的喊了起来。 更有几个丫鬟,双目痴呆的看着郭逸,嘴里喃喃的说道:“谁要是能这样,我就是死也情愿!”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全都集中到了麋环身上。在这个时代,那里会有人这样求亲。没有金银珠宝,没有绫罗绸缎,但是郭逸所作的一切,都不是那些财物所能比拟的。 “小丫头在思春了!咯咯,怕是你碰不上,咱家大老爷这么好的人了!”同伴的取笑声,很快将她们带回了现实,又一起高声喊道:“嫁给他!嫁给他!” 彩虹已经消失,但是晚霞却在麋环的脸上升起。在一声声“嫁给他!”的话语中,麋环轻轻的点了下头。在这一刻她知道,不管郭逸是为了什么娶她,她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郭逸了。直到永远,永远! 郭逸兴奋的抱起麋环,在院子当中开始转圈。耳旁是一阵阵欢叫声,怀中是无限娇羞的可人儿。这种生活让郭逸恍如隔世,好像又回到了自己的时代。管他呢!至少怀中的玉人儿,是实实在在的真实。 “答应我!这次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我不想跟别人分享这一幕!”麋环在郭逸耳边,吐气如兰的说道。 麋环没有问,郭逸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她知道,郭逸一定花了不少心血。就冲着这份付出,麋环觉得自己所受的苦楚都值了。这一幕将永远铭记在自己心中,这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 “嗯!现在我都是属于你的了,你是不是要先验验货!”郭逸笑着在麋环耳边说道,说完轻轻的吻了下麋环的耳垂。说真的就在那美丽的误会时,见到了冰山一角。可以说到现在,对于麋环那诱人的身体,郭逸还是一直不知道庐山真面目。 麋环不禁伸手悄悄的在郭逸腰间,使劲的拧了一下。嘴里娇嗔到:“你这个人就是个无耻的色狼,那天让你占尽了便宜,现在又乱想些什么。” 就这样郭逸一直抱着麋环,两个人一直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地上的影子紧紧的融合在一起,就像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周围的人都不敢出声,生怕将这二人惊醒。丫鬟们掩着脸上的红晕,各自悄声说着些什么,就去忙着自己的事。 “我要和你一起骑马,莺儿姐姐说当初你和她就一起骑,琰儿姐姐也说过!”麋环撅着小嘴,死活不上准备好的马车,在那里不满的对郭逸说道。 郭逸脑门上出现几条黑线,连忙柔声笑道:“环儿听话哈,你现在有身孕,在马上太颠簸了。等以后我一定带你骑马,这样行了吧!”看来还是照顾自己时候的麋环温柔,现在绝对是个刁蛮女。 “不嘛!人家想骑马,她们都骑过,为什么不带我骑!”麋环摇着郭逸的手臂,开始进行撒娇。她发现只要自己这样说,郭逸是没什么抵抗力的。 郭逸看着一众低头偷笑的丫鬟仆人,连忙低声说到:“我的姑奶奶,你总要为你肚子里的骨肉考虑吧!你说万一出了什么事,那该怎么办?”美女发嗲时候的电力,差点就让郭逸心神失手。真是的,好的不学这招学的倒是挺快的。 “你骑慢一点不就行了,那样就不会有事了吖!”麋环不依不饶的说道。既然蔡琰和来莺儿都享受过这种待遇,自己说什么也要享受一会。 经过一番争执之后,最后还是郭逸给败下阵来。只好乖乖的让雪影趴下,小心翼翼的将麋环扶上去。还没等自己上去,雪影就站了起来,不满的带着响鼻。嘲笑自己主人的无能,实在是太丢自己面子了。 郭逸敲了下雪影的大脑袋,低声说到:“你这个家伙,还敢跟我作对!小心我把你阉了,让你以后没办法去把MM去!” 虽然雪影对于一般的母马没兴趣,可这毕竟事关一个“男”马的尊严。在郭逸的恐吓下,雪影无奈的将脑袋扭过去,不看郭逸那张可恶的脸。 郭逸拍了拍雪影的脑袋,笑着对它说道:“乖!回去之后,我给你找几匹纯种的汗血宝马,让你小子也快活下。不过路上你给我慢点,要是出了什么事,嘿嘿!”随即翻身上马,扶住麋环就催动雪影。 也许是被郭逸的许愿给诱惑,也许是畏惧郭逸所说的后果,雪影迈开脚步,开始小心翼翼的向前行去。 这一路上让雪影和郭逸都很憋闷,自己都落后车队那么远了。这还是那些仆人故意放慢速度,才不至于远远的将二人甩在后面。这样平时总是冲在前面的雪影,很是不爽郭逸。而郭逸现在是有苦难说,哪里会理会雪影的心思。 不过有痛苦的,就有高兴的。而将快乐建立在郭逸痛苦上的,正是马背上糜大小姐。一路上不停的问东问西,就连看到路边一只野兔经过,都会在那里叫上半天。 “环儿,你以前也骑过马,也见过这些,怎么今天这么兴奋?”尽管饱受精神折磨,可是郭逸还是柔声细语的问道。 麋环一张俏脸,因为兴奋而显的红润,听到郭逸问话,随口就答道:“感觉不一样,自然看什么都不一样了。”说完又喊道:“看,上面是只鹰哦!以前我就见过郭亚昆养的那只,好大的一个哦。” 郭逸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默念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今日之果,乃是前日之因。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善哉善哉! PS:其实只要空气中有水滴,而阳光正在观察者的背后以低角度照射,便可能产生可以观察到的彩虹现象。彩虹最常在下午,雨后刚转天晴时出现。这时空气内尘埃少而充满小水滴,天空的一边因为仍有雨云而较暗。而观察者头上或背后已没有云的遮挡而可见阳光,这样彩虹便会较容易被看到。另一个经常可见到彩虹的地方是瀑布附近。在晴朗的天气下背对阳光在空中洒水或喷洒水雾,亦可以人工制造彩虹。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一十四回 招贤令 “承仁,你怎么现在才来!”曹操见到郭逸进来,不禁皱了下眉头。让他三天之内赶到,他倒好足足走了十天。 郭逸本来是跟在众人后面,想要悄悄的混进来,突然被曹操喝了一声,无奈的叹息一口说道:“我以为躲起来,主公就不会发现我了。可是我是这样拉风的男人,不管在什么地方,就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渣子,都深深的出卖了我。” 这一番话说出来,顿时让寂静的大厅中,爆发出一阵大笑来。荀彧正在喝茶,结果一口喷出来,喷的旁边的程昱满脸都是,荀彧连忙举着衣袖,上前给程昱擦拭。而程昱却摆摆手,低着头使劲的憋着。 郭嘉笑的最不成样子,整个人连椅子,一起倒在地上,捧着肚子开始大笑起来。跟他模样差不多的,就是那般武将了。曹洪这厮最不厚道,直接冲过来,拍着郭逸的肩膀,只顾着笑却说不出来话。 典韦许褚站在曹操背后,却在那里捧腹大笑,口水都飞溅到了曹操身上。郭逸在后面不断的腹诽,你们这两个叫犯上,还不赶紧止住!还有大哥,你说你都是孩儿他爹了,怎么就没有个整形,整个人都快倒在地上了。三哥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啥时候成猴子了,怎么就蹲到椅子上去了。咦,怎么不见张郃呢?好像是在椅子下面,你怎么钻那去了。 “都不要笑了,你看主公都被你们气的在那里撞头了!二哥、仲康你们还不拉住主公,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找你们两个算账哦!”郭逸向正中间一瞧,要不怎么说是曹操呢!大家都在笑,就人家为手下的行为而感到羞耻,在那里正撞着桌案呢。 “志才啊,你都老大不小了,怎么你抱着伯宁在那流泪?难道说你们两个,是传说中的痴男怨男不成?还有妙才,你说你跟子孝关系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现在开始打起来了!”郭逸本来只想插科打诨一下,没想到这效果也太大了吧。 “哇!还是我的徒弟有涵养,你看看你们,还不如人家昂儿呢!”郭逸终于找到一个正常的了,就是坐在一旁的曹昂。看那张小脸,一脸严肃的表情,真是让人佩服他的定力。 “好了,好了!”曹操终于说话了,脸上的红色还未退去,在许褚和典韦的搀扶下,终于止住了“自虐”的举动。不过脸上的肌肉,表明刚才他是大笑过,而且是十分剧烈的笑。 众将连忙收敛身形,一个个的将嘴边的口水擦去,强忍着笑意。现在每个人的脸色都差不多,都是憋的红的发紫。 曹操也注意到曹昂的表现,不禁点点头说到:“昂儿,看来你跟文若学的养性功夫不错,比你的师傅强多了。”荀彧都没有把持住,自己的儿子倒是能把持住,也不忘自己带他来这里,学习怎么处理政事。不过是不是不让他跟郭逸练武了,再这样下去自己儿子成啥样,那就很难说了哦。 “父亲大人,我觉得师傅说的挺对的啊,他也确实是那样的人啊!”曹昂一脸认真的说道,脸上丝毫不带作伪的神色。何况郭逸现在也确实有点胡子渣,眼神嘛,倒也算的上由于了。 曹昂的一句话,让强憋着笑意的众人,终于再也忍受不住,又是一阵哄堂大笑。曹操在那里也笑的很没样子,眼泪都留了下来。心中却暗自寻思,看来是该让他出去历练一下,不然再这样下去,就成了一个书呆子了。 哄笑了好一阵子,直到大家都没有力气了,曹操才正色说道:“好了!现在我们开始说正事!眼下朝廷中那些大臣,只有一小部分来了。而更多的大臣,只是派族中子弟前来,诸位看有什么办法,能让现在各处的空缺,尽快充实起来?” “主公,还请下招贤令,招纳四方贤才,来投在主公的麾下!”程昱站出来,拱手对曹操说道。 荀彧起身说道:“或许可借助圣上,让那些大臣,尽快来朝廷履职。”对于程昱的建议,荀彧很清楚,就是“唯才是举”!这要是放宽了品德,怕是会出些祸事。 曹操皱了下眉头,随着地盘的扩大,手下的人才,是越来越不够用了。这次把这些手下都召回来,就是商量该如何取舍。 “主公!可借助圣上的名义,下一道求贤令,明昭天下唯才是举!”知道自己有错的郭逸,连忙上前说道。 荀彧连忙开口说道:“若是无德之人,怕是会为祸百姓,是不是再从长计议?” “文若说的是对,可是眼下主公已经多次派人,前往那些世家招募子弟,可是结果呢?”戏志才咳了几声,方才抬头对荀彧说道。 荀彧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件事自己不好开口,毕竟自己的家族,到现在也没决定,要不要派人来。自己的家族尚且如此,何况其他几大世家!光自己知道的,陈家就没有决定。而且荆州的几大家族,也完全没有理会。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转头向曹昂问道:“昂儿,若唤作是你,当如何决断?”他想看看曹昂的表现,希望曹昂不会让自己失望。 “孩儿以为荀师傅说的不无道理,但是也正如戏军师所说,父亲的名望,还不足以让那些世家,争相来拥护父亲。所以父亲当从寒门中,选拔有才之士。当父亲实力增长时,这些世族为了自家的利益,必然会争相投靠的。”这个问题郭嘉和郭逸,多多少少也说过一些,所以曹昂很快就能答出来。 曹操暗暗点点头,自己的儿子能有这样的见识,以他的年纪来看,算的上不凡。相信这些不是跟荀彧学的,应该是跟郭嘉,或者是那个神神叨叨的郭逸学的。而且这番言论,跟郭逸的一贯表现,也有些接近。 但是曹操手下真的没有人吗?看看曹操帐下的明星阵容,就知道曹操有多大的势力了。如果说不算荆州那些未出仕的世族子弟。曹操可谓是天下人才最多,也是最豪华的阵容。曹操虽然嘴上说,各地方都缺人,难道说真的没有人才了吗? 对于这个问题,郭逸一直在思考。光是自己知道的,就有任俊、郝昭、应劭、娄圭、钟繇、董昭、李通等一个个大名鼎鼎的贤才。无论是领兵,还是治理地方,都算不少个缺少人才。而且论起德行来,似乎并没有什么不良之人。那曹操想要下这个唯才是举令,究竟是为了什么! “自古受命及中兴之君,莫不求贤人君子共治天下。今天下纷乱方起,百姓流离失所,愿求贤才襄助,成就中兴大业。孟公绰为赵,魏老则优,不可以为滕、薛大夫。‘若必廉士而后可用,则齐桓何以霸世?今天下得无有被褐怀玉而钓于渭滨者乎?但求其能,不求其德,唯才是举,我皆可用之。”曹操很快就从袖子当中,掏出一卷黄绢,展开对众人读到。 底下的众臣,见曹操都把诏书拟好了,那还有反对的意见,当即纷纷出声表示赞同。就连对这个问题有很大意见的荀彧,都出生表示赞同。曹操的这份檄文写的很好,写的也很到位。活生生的事例摆在面前,哪里能容的众人反对! 曹操笑着说道:“文若,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明天面圣之后,便可明昭天下!眼下公孙瓒派人来求援,诸位可有什么意见?”将黄绢交给荀彧后,曹操正色对众人说道。 “主公可求天子下旨,令两家各自罢兵,谨守本地即可。”郭嘉笑了笑,提出了一个让人跌破眼镜(如果有的话)的计策。 开什么玩笑!一道圣旨要是能让两家罢兵,那只要下到圣旨,让各路诸侯都来许都,这天下也就少了争乱了。众人心中都明白,现在皇帝说白了就是个摆设,真正能做主的,就是自己手里的兵马和地盘。 唯有戏志才笑了起来说道:“正是!主公同时还应下令,徐州牧陶谦已拖欠几年赋税,限其一月之内凑足粮草。若是有什么苦衷,可来京当面向圣上陈述!”说完和郭嘉对视一眼,嘴角都弯了起来。 戏志才的一番话,让那几个人精,立刻就明白了郭嘉和戏志才的意思。皇帝虽然没有什么用,可是弄个师出有名,还是可以办到的。先前陶谦就被敲诈一空,现在别说一个月,就是一年他也凑不出,要缴纳的赋税。除非整个徐州不吃不喝,也许还能凑的上来。至于让陶谦进京嘛,意思很明显,你不来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打你! “主公!难道坐视袁绍坐大,让他一统北方不成?”郭逸却有些不忍,就算是赵云没在公孙瓒手下,但是郭逸对公孙瓒,还是存着一丝佩服之心。对于这样有骨气的军人,而且是在对外族的战场上,十分出彩的军人。郭逸是由衷的敬佩,就像是对后世那场为了民族存亡而战的人们,始终是怀着一颗仰视的心。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一十五回 赌! 曹操眉头皱了一下,之前郭逸没回来的时候,同郭嘉他们商议,就是想用整个北方,来换取袁绍不插手徐州的事情。这个决策是在冒险,袁绍统一北方之后,无论从兵力还是粮草上,都会超越自己。何况并州、幽州等地盛产马匹,到时候自己可能要面对,比当年西凉铁骑,还要庞大的骑兵。 可是现在衮州紧邻着冀州,若是不打下徐州,当作一个后方的话,自己也无力与袁绍相抗衡。就算是现在援救公孙瓒,也只是拖延下公孙瓒的灭亡时间,反而会先和袁绍交恶,这绝对是划不来的。 何况现在袁术虽然与袁绍不合,可是毕竟人家是亲兄弟,万一真的联起手来,从南北夹击自己,那自己可真的是完了。所以要赌一次,赌在袁绍统一北方之前,先将袁术给灭了,这样自己就能集中兵力,面对北方的袁绍。 “承仁,你才刚回来,这件事我会详细的跟你说。对了,这个月的十六是个好日子,要不你和奉孝,一起把喜事给办了?”曹操知道现在有些话,不能当面对郭逸说,但是他相信,郭逸不会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随即岔开话题,将事情引到郭逸的亲事上去。 郭嘉当即站起身来笑道:“大哥这次旗开得胜,居然能将那糜丫头给收拾的服服帖帖,我看就趁热把喜事办了吧。”说着就对郭逸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必再追究下去。今天召集文武,主要就是商议出兵徐州的事情。郭逸要是在提这件事,倒是显得有些不知进退了。 郭逸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勉强笑了笑说到:“不知道子仲能不能赶来,少了他环儿还不行呢。”看来他们都商议好了,自己还是再找机会,单独的询问郭嘉吧。 “这个你就放心吧!待到朝廷下旨之后,我便附书一封,让子仲找机会来许都。我想陶谦肯定是求之不得,还会风风光光的给子仲加官呢。”曹操挥手示意郭逸坐下,随即说道:“眼下出兵徐州,已然成定局。只是荥阳事关紧要,不可不多加小心。子孝要随军出征,不知何人可代之?” 曹仁站起来说道:“臣手下有一人,年方十九,不过此子进退有度,做事十分谨慎,可保荥阳无忧!” 这一番话不禁让众人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让一个十九岁的娃娃去镇守荥阳,是不是有些太儿戏了。不过对于曹仁的话,大家却又不得不信。曹仁能打下包票,那郝昭定是有几分本事。 “子孝,那郝昭现居何职?”曹操沉思了一下,随即向曹仁问道。 曹仁脸上却显出一丝不好意思,低声说到:“因其未立战功,现在不过是个什长。”他没有说是自己的亲卫中的什长,毕竟还是要避讳一些的。 曹操闻言不禁皱了下眉说道:“也就是无官职在身,如果冒然提拔,是不是会令人不服?”一个小小的什长,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官职。 “主公可忘记刚才的招贤令?”郭逸忍不住站起来,拱手对曹操说道。郝昭这个人,连诸葛亮都能挡住,真当得起“铁臂将军”的称呼。 曹操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郭逸,当即点头说到:“好!子孝,你可让那郝昭尽快来许都,经过考较之后,自然可以论才封官!嗯,荥阳的事情,元常!你可愿担当此任?” 一个留有几缕美髯的男子起身笑道:“若是能有一善兵之人相助,吾定保京师无忧!”荥阳是许都的前哨,守卫荥阳的目的,就是为了拱卫许都。所以钟繇很清楚,一个善于统兵的人,对于守卫荥阳的重要性。 “嗯,那就这样决定了,若是那郝昭是个可造之才,便交由他来协助你!”曹操想了想,便对钟繇说道。 看到众将都带着期盼的神情,曹操微微笑了一下说道:“这次出征徐州,诸位可要抓紧时间操练兵马。夏侯渊、吕布、高顺听令!” “末将在!” “你三人从琅琊郡出兵!以吕布为先锋,带骑兵一万,拿下东海国全郡!夏侯惇、甘宁、乐进听令!” “末将在!” “你三人从东海国出击,直下广陵郡!曹仁、曹洪、李典、张郃听令!” “末将在!” “你四人从谯郡出兵,先行拿下徐县以北,以防袁术出兵!其余众将随我中军出击,直奔下邳城!” “末将领命!” 郭逸心中暗叹一声,看来曹操主意已定,怕是公孙瓒那边,只能给他默默的祈祷了。就准备随众将出去的时候,曹操突然叫住了他。 “承仁,我知道你很敬佩公孙将军,说心里话,我也很是佩服他!可是现在我军的兵力不足,很难跟袁绍想抗衡。”曹操将众人都打发走了,只留下曹昂后,便对郭逸说道。 郭逸苦笑一声说道:“主公,这些事情我都知道,只是看着公孙将军就这样覆灭,心里面有些难受而已。”曹操都能这样劝说自己,那自己还有什么不满的。 “父亲,可是袁绍统一北方之后,他若是想入主中原的话,首先就要是攻击的我们啊?”曹昂突然开口说道,眼神中带着无尽的疑问。 曹操爱怜的抚摸着曹昂的脑袋,笑着说道:“昂儿能看出来这一点,算是相当不错的。那我问问你,为什么我会选择暂时忍让呢?” “现在我军的兵力,总共才十一万,而且四面都要驻守军队。这样算起来,我军不过只有六万的兵力,可以随意的调动。所以父亲选择忍让,以待能平定徐州之后,可以抽出兵力,全力以黄河天险,来抗击袁绍。”曹昂摇头晃脑的说道。这些都是郭嘉和荀彧,将时局分析后,讲给他听的。 曹操点点头,笑着说道:“不错!打下徐州之后,我军就可以南逼袁术。到时候能抽出十万兵力,来和袁绍抗衡。”说完抬头看了眼郭逸,相信他能明白自己的苦衷。 “可是袁绍现在就有二十余万兵力,若是将公孙瓒灭掉之后,加上并州的兵力,他可以达到将近三十万大军。虽然父亲大力屯田,可是冀州粮草颇丰,如果相耗下去的话,怕是对父亲不利啊?”曹昂现在满脑子都是疑问,怎么算都算不对。 曹操苦笑一声说道:“袁本初现在就有将近三十万兵力,打下北方之后,他可以达到四十万兵力。如果刨除镇守各地的兵马,他可以出动三十万兵马。若是伯珪能多坚持些时日,让我平定了袁术就好了!” 郭逸脑中闪过一道灵光,上前说道:“主公,请给逸一万,不!六千人马足矣。那我就能保证,让袁绍放缓进攻公孙瓒!” “哦?承仁有和计策,可说来听听!”曹操一听郭逸的话,心中就开始暗自盘算。如果只是六千人马的话,自己倒是可以抽的出来。 郭逸将地图摊开,说道:“眼下袁绍大军集结在北方,有袁谭带兵三万,来镇守青州。而由袁尚带兵两万,和逢纪一起镇守邺城。如果说有一支军队,可以从这里进入,将袁绍的后院点着,你说袁绍会不会回军?”说着就在地图上,画了一道不规则的曲线。 曹操紧盯着地图,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良久之后才说道:“这一路上坚城不少,六千人怕是攻不下来吧。虽然邺城只有两万兵马,可是这些地方每一处,都不会少于五千人镇守。若是强攻下去的话,只怕是白白折损了兵力,还跟袁绍交恶。”不过他眼中的精光闪过,若是能实现郭逸说的,那肯定能逼袁绍回军。到时候有公孙瓒的牵制,袁绍也不敢轻易的南下。 “末将愿立下军令状!”郭逸站起来,双手抱拳,眼中带着一丝炽热,看着正在犹豫的曹操。 曹操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几成?” “一成!”郭逸没有隐瞒,这个计划的变数太多,所以只有一成的把握成功。如果失败了的话,怕是自己都回不来了。 整个议事厅静的出奇,曹操都听的见自己的心跳声,蠕动了下嘴唇说道:“三千虎豹骑,加上三千悍勇之士?” “三成!”郭逸想了想,给了一个很高的把握。郭逸也在赌,而且是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曹操闭着眼睛静静的想着,良久之后再睁开双眼,里面已经是一片决然。狠狠的捶着桌面,从牙缝中蹦出一个字:“好!” 郭逸脸上露出笑容,相信这是最好的结果了。回去之后要和郭嘉好好商量下,来完善自己这个“异想天开”的计划。 “父亲,孩儿也想去。”曹昂小声的在一旁说道,眼神中露出一丝渴望。他从来没有上过战场,上次就跟郭逸去打了趟北海。但是那一次,也没有见到厮杀。本来还想跟着去打东莞等地,却被郭逸给赶了回来。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一十六回 出兵 曹操看了一眼曹昂,又回头向郭逸问道:“承仁,你看昂儿是否合适跟去?”这个计划太冒险了,稍有不慎就送掉了性命。自己是一个君主的同时,也是一个父亲。虽然自己儿子很争气,可是自己还是不希望,他出什么事。 “这……”郭逸不禁皱起了眉头,要是不让曹昂去,自己说出来,怕是会打击他的积极性。可是这一次不是去北海,连自己的生死,都是个未知之数。当即对曹昂说道:“这一次出兵,可能会陷入绝境,而且我也没有办法,时时的关注着你。” “昂儿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曹昂小声的说道。自己好多同族的兄长,都已经投到虎豹骑里面了。每次听他们说起,战场上如何如何,总是让自己心中十分渴望,自己也能亲眼见识一下。 曹操和郭逸对视一眼,俱都苦笑起来。二人都知道,虽然曹昂平时表现很不错,可是性格却有些倔强。像郭逸给他安排的一些训练,他都咬牙坚持下来了。现在看曹昂的意思,他很愿意跟着郭逸出击。 “昂儿,要不你就跟主公出击,这样既能见识战场,又不会有太大的危险。”郭逸没有办法,只有用这个方法,希望曹昂能放弃原来念头。 曹昂没有回答,就那样低着头坐在那里。 曹操苦笑一声说道:“算了!用你的话来说,不经历风雨,怎么能见彩虹,你就让他跟你去吧。不过昂儿你要记住,在家为父子,出外则为君臣。承仁是你师傅,更是此次的主将,你切记不可违命!”心中却对曹昂比较满意,能有这份胆略,以后自己的基业,也不会轻易的毁掉。 郭逸方要开口再说,突然灵光一现说道:“主公,既然让公子随我出征,不如让公子挂上主帅之名!” 曹操闻言愣了一下,让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挂帅,是不是有些太儿戏了。随即曹操明白郭逸的意思,点头笑道;“好!就依你之见!郭逸郭承仁嘛,当然是随我出征了!” “环儿,真是对不起。刚刚和你成亲半个月,我就要离开了。”郭逸觉得对麋环,是最愧疚的一个。她因为自己吃的苦最多,而自己却还没有弥补,眼下就要出兵了。 麋环强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别傻了!这次要自己多保重,为了两位姐姐,和肚子里的孩子,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郭逸没有隐瞒实情,将这次任务的凶险,告知了三女。在三女那担忧和幽怨的眼神下,郭逸差点就要反悔。三女并没有强要郭逸留下,毕竟郭逸不但是三女的夫君,也还是一员战将。 “怎么不说为了你?”郭逸见三人眼睛都有些红,不禁出声笑道。 麋环嗔了一口,轻轻的为郭逸整理了下盔甲,低声在郭逸耳边说道:“当然还有我啦。”语气中带着无限的娇羞,随即转过身去,和蔡琰等人站在一起。 郭逸拍了拍胸口,给三女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即翻身上马,向已经远去的兵马追去。在他胸口紧贴着肉的是,三个用眼泪织就的平安符。 “将军!前面就是中牟了,你看我们是不是休息一下?”曹纯从前面跑过来,对正在马上沉思的郭逸说道。 郭逸被曹纯的话惊醒,点点头说到:“休息一下也好,接下来就没有时间休息了。”又到了中牟了,一晃都多少年过去了。 看着城中的一草一木,已经便的有些不认识了,郭逸不禁摇了摇头。自从讨伐董卓之后,原来还算是富庶的中牟,现在已经荒凉了很多。虽然之后这里没了战乱,但是人们更多的是,迁往东郡那边。 “文远,当初我们可是在这里,等了你很长时间呢!”郭逸笑着对一旁的张辽说道。这次张辽好说歹说,总算是让郭逸给拉出来了。当然华佗那个老头,也被郭逸忽悠去创办,伟大的和协医疗会了。 张辽笑了一下,带着歉意说道:“让你们担心了,是我的不对。当时没有想到那么多,也没有给你们先送个信儿。”心中被他们几人的这份情义,弄的有些酸酸的。其实自己何尝不想回到战场,可是玉儿她没安定,如何让自己放心的下。 想到这里,张辽不禁笑着说道:“还多亏你想出的那个什么协会,让华老有事情可忙了。不然他要是再漂泊的话,怕是我也没办法重回战场。”有时候真的不知道郭逸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居然能想出,让华老广收门徒。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只有那些大儒,才能广收门徒。像王越那样开个武馆,最多也不过是十几个人,根本算不上什么。而华佗这一次,足足招收了近百名弟子,完全可以媲美那些大儒。而且这件事,也确实在曹操治下,引起了一阵纠纷。 可是这郭逸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回头又让那个郑浑,搞了个什么技术研究所。一时之间衮州乱成一片,不!应该说整个天下都乱了,各地的大儒纷纷出言声讨。这样做摆明是挑战儒家的地位,是他们绝对不允许的。就算是有圣旨,那些人也还是没有住嘴。 本来以为郭逸面对这么大的压力,会放弃自己的建议。谁知道他倒好,整个一唯恐天下不乱的住。以前还不知道郭逸的文才,可是这一次让众人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刀笔!那一篇篇文章,将那些大儒的论点,驳斥的体无完肤,就差指着人家鼻子大骂了。 原先看不惯郭逸的郑浑,这一次倒是暗中帮了郭逸一把。详细的跟郭逸讲解了下,儒学的经义所在。而且郑浑也对这将作,有十分大的兴趣。两个人谈论的时候,甚至都扯到了百家争鸣的时候。 最搞笑的还是黄氏父女了,两个人居然也打起了嘴仗。只气得黄承彦无奈的说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心早就向着郭家了!”自此黄承彦是闭门谢客,一个人闷在家里,大骂自己教女无方。 曹操倒是一直站在郭逸一边,可是他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的。这要是把天下的大儒都得罪了,那以后还真没有人给自己效力了。不过最后的结果,倒是让他有些意外。像有“三人一条龙”之称的管宁、邴原,就不远千里来到许都,当面和郭逸等人辩论。 可惜两个人来的不巧,正好碰上曹操要出征。但是来了哪能轻易的走掉,各自委任了一个官职,算是将他们绑到曹操的战车上了。而天下也很快被曹操攻打陶谦的消息,将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 “文远、子和你们来看!这一次我们都是骑兵,我想可以分兵两路,都打上公子的旗号,好让袁绍摸不清虚实。”将无关人都送走后,郭逸便拉着张辽曹纯,当然还有曹昂,一起围在地图前,开始研究下一步的计划。 张辽看着郭逸在地图上,画出的那两道弧线,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话语也脱口而出:“这样不是在玩火自焚吗!” “怎么文远的胆气,都消磨在儿女私情上面了?”郭逸笑着看着张辽,出言激到。 张辽冷哼一声,剑眉倒立起来喝到:“好!我倒要让你看看,我张文远的本事!”说完伸出右手,示意郭逸击掌为誓。 “哈哈!这才是当日的张文远,若是你能先到邺城下,我便甘愿认输。至于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拿的出来的,绝对不会反悔!”郭逸伸出右掌,与张辽紧紧握在一起。 “放心!我家玉儿也有了身孕,若是生的是个儿子,而你三位夫人,生了的是女儿,那可是要嫁给我儿子的哦!”张辽笑着对郭逸说道。 郭逸挠挠头说道:“要是三个生的都是女儿呢?”这话得问清,不然女儿还没出世,就让自己给买,估计自己回去,连家门都不让进了。 “当然是都嫁给我儿子了!”张辽脸上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好像狐狸刚刚偷吃了一只鸡! “你这厮好不讲理,那有如此霸道的条件!”郭逸不禁笑骂到。张辽好不贪心,居然还想一箭三雕。自己可不希望,女儿长大之后,来埋怨自己这个老子。何况三女知道了,肯定也不同意。 一旁的曹纯和曹昂也不禁笑了起来,将刚才被郭逸的计划所带来的震撼,而驱逐开来。 张辽笑着说道:“放心!顶多就一个,我可不像你,娶那么多老婆,回到家之后却要受气。”说完不禁大笑起来。 “你啊!我那是叫尊重女人,你懂什么哦!”郭逸无奈的摇摇头,自己这个怕老婆的名声,也不知道是谁给传出去的。弄的那些大儒,都没事嘲笑自己夫纲不振!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一十七回 爆菊行动开始 张辽的一句话,让房中的人都笑了起来。就连曹昂都躲在一边偷偷的笑,他可是最清楚的。在家里的时候,只要两位师母说热,自己那师傅,就得跑去给人家扇扇子。不过看师傅和师母们恩爱的样子,确实是羡煞旁人。 “这一次我来带那三千狼骑,说什么也要给吕大哥,挣回个狼骑军的称号!”张辽收敛笑意,正色对几人说道。虽然这次投军,吕布已经不是他的主公。但是昔日的兄弟情义,时刻未曾忘怀。眼下曹操军中,只有虎豹骑有自己的旗帜,实在是让众将都憋着一口气。 郭逸点点头说到:“文远有此信心,自然是好事!子和,你去传令,三军酉时造饭,戊时就立刻出发!” 第二天傍晚,官渡渡头,郭逸站在船上,冲着岸上的张辽拱手说道:“文远兄,小弟先行一步,还莫怪小弟抢先了!”说完挥手示意开船。 张辽没有说什么,只是拱手高喊到:“保重!”郭逸虽然比他先出发,但是他第一站就要面对黎阳,这个坚固的据点。而且是夜间强渡黄河,其中的凶险,要比自己从东平出发,来的难的不止是一倍。 “将军,还是让我先去吧!”曹纯脸上带着忧虑,情不自禁之下,就向前迈了一步。 郭逸笑了笑说道:“子和还是留在这里的好,不然后面这些人马,我可不放心。”说完就命令船夫开船,大步流星的走回舱中。 “好了!兄弟们,跟我一起去捅袁绍的腚眼去,让他好好的爽一爽!”郭逸走上船头,高声对众人喊了一声,顿时引起一片哄笑。 “将军,这样过河真的很危险,老朽我划了一辈子的船,都不敢晚上过黄河。”负责给郭逸这只船掌舵的,是一个五十出头的老船夫。虽然已经收了很多钱,船也开了起来。可是这个老头,还是忍不住出声说道。 郭逸笑了笑说到:“老人家最近家里的收成如何,生活过的怎么样?”郭逸不是不知道,以现在的条件,夜渡黄河并不比飞越黄河,来的容易些。而且自己还不准点灯,又正好碰上一个阴天的天气。能不能平安过去,郭逸也没有多少把握。 “唉,这年头能吃上口饭就不错了!老朽有三个儿子,一个当初闹黄贼的时候,就被抓走了,想来也怕是凶多吉少了。另外一个从了军,结果在虎牢关下,落了个尸首不全。家里就剩下老三了,在那个什么军垦田上,勉强能过的去吧。”老头很容易的,就被郭逸带离了话题。 郭逸点点头,这也算是不错了。中原在黄巾之乱的时候,伤的元气最深。许多人家根本就已经灭绝,像老头这样的倒是算的上命大。方要开口说话,却被眼前一道亮光惊呆。 未等郭逸回过神来,就听“喀嚓”一声巨响,在众人头顶炸开。虽然光亮已经过去,可是郭逸知道,现在所有人的脸色,怕是都不好看了! “玩了!龙王爷发怒了,要不怎么会在十月天打雷!”老头说话的时候,是带的颤音,透露出心中的畏惧之意。 郭逸连忙出去看了下天色,发现连之前还能勉强看到的星光,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大地都笼罩在,一片无尽的漆黑当中。看着样子,怕是会有一场急雨,同时怕也会有一场大风! 郭逸觉得整个世界,突然的就竟了下来。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天空,眼神中充满着无助。更有不少人,已经趴在船边,开始恭恭敬敬的磕起头来。 “贼老天!你是想玩死我!”郭逸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双手已经捏的叭叭作响。若是这个时候有光的话,相信所有的人都会惊怕:郭逸的眼睛已经是血红血红的,像是传说中的魔神降临! “将军,现在已经到了河中央了,就算是想退回去都没办法了!”蓝田也慌了,现在进也是死,退怕是也是死! 本来曹操想要把陷阵营,让郭逸给带上。但是郭逸却知道,攻城拔寨的时候,是少不了这支精兵的。最后只收下了一百陷阵营,而统领这支部队的,就是刚刚二十岁的蓝田。这个从陈留从军的小子,算是也有五年的军龄了。 郭逸沉默了一下,突然揪起正跪在地上磕头的,那个掌舵的老头,低声喝问道:“快点让人向前滑,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那老头不敢说什么,连忙跑过去掌舵。要知道若是来的雨势小的话,说不定还能保住性命。可是惹恼了这些当兵的,那自己的老命,怕是立刻就没有了。 “子和,不必担心!说不定我们会很顺利的!”郭逸只希望刚才自己的感觉没错,不然自己怕是要沉到黄河里喂鱼了。 蓝田点点头,现在他也镇定下来了。随即让人传令,让众军士均向前赶去。他相信这些陷阵营的弟兄,都知道陷阵营的规矩:陷阵无敌!义无反顾! 郭逸站在船头,仔细的感觉着风向。刚才他感觉到是南风,可是现在却又变成了西风。而起风向还在不断的变换,河面上已经开始起了波浪。 船颠簸的越来越厉害了,人在上面根本无法站稳。若不是郭逸曾经带着他们,在甘宁的帮助下,整整在湖上漂了十天。怕是这些精壮的汉子们,早就趴在船边开始呕吐起来了。可是现在一个个的脸色发青,双手紧紧的抓住,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 “将军,有两条丝线断了!”蓝田磕磕绊绊的走到郭逸身边,低声对郭逸说道。这是郭逸事先准备的,用丝线连住没一条船。虽然不会有什么作用,可是能在黑夜当中,准确的判断船只的位置。 郭逸轻呼一口气说道:“也许他们只是不小心碰断了,线那么长不会轻易的断开的。”郭逸知道自己说的可能性很小,可是心中却期盼自己说的对。毕竟一条船断开的话,说明就是被河水,待到那未知的地方。 这一次一共只有十只小船,每一只船上,最多只能装下十个人。照这样的速度,就算是晚上强渡,也怕是渡不了多少人。所以郭逸只有赌,用这一百陷阵营,先行攻克对面的白马港。如果能攻下来,那就可以迅速的,将这三千人接过黄河。 但是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今天晚上,会有这么一场雨。尽管之前询问过那个老船夫,这个时节虽然会有雨,但一般都是蒙蒙细雨。可是看今天这架势,怕是会有一场大风雨! 黄河上面的风,是越来越大了。郭逸攥着手中的丝线,心头随着波涛不断的起伏着。每当手中的丝线开始绷紧时,郭逸的心也随之而绷紧。每一条丝线,就代表着十个兄弟的性命,每当丝线那一头传来震动的时候,郭逸由衷的笑了起来。 黑色的浪花,将郭逸整个人都打湿。无助的小船,在风雨中漂泊不定,如同风中飞舞的落叶。船上每个人的心都很沉,似乎想要将小船,彻底的稳固下来。 死!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陌生,无论是死在自己手中,还是亲手埋葬的同袍,都让他们对死亡不在陌生。但是他们有战士的荣耀,他们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陷阵营!死在战场的兄弟,是他们一生的骄傲。但是做了这黄河中的冤鬼,如何去见九泉下的袍泽! 老艄公额头满是水,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雨水。在黄河边上出生,喝着黄河水长大,靠着黄河水养育儿女,难道就连死,也离不开这滔滔的黄河水吗。他强撑着双桨,试图将自己的小船,在这咆哮的黄河上,能平稳的渡过。 所有人都没有喊叫,他们知道在死亡面前,任何的喊叫,都是徒劳的。与其让死神嘲笑,还不如坦然的面对。没有人闲着,拼命的将灌进船舱的水,用头盔,用双手,不断的向外泼去,让它们回归,它们应该去的地方。 郭逸突然觉得船身飞了起来,心里苦笑一声,这究竟是第几次,自己都数不清楚了。手里的丝线仅剩下一根,不断的绷紧,又不断的松开。也许就在这个浪头过后,这唯一的丝线,怕是也要被浪头打断。 果然,在还没有落下去的时候,郭逸感觉到手上的丝线一轻,最后一条丝线,就这样无奈的漂落在水中。紧接着就是一生巨响,将郭逸高高的抛出船头。郭逸在昏迷前唯一的念头就是:MD!老子撞石头上了! 郭逸是被摇醒的,睁开双眼看到的是蓝田。这个小伙子,正在用焦急的眼神,不断的摇晃自己。郭逸笑了一下说道:“小蓝子别摇了,再摇我就要散架了。” 蓝田听到郭逸的声音,连忙放开郭逸,激动的说道:“将军,你终于醒了!弟兄们,弟兄们……”说道后来,却开始哽咽,说不下去了。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一十八回 强渡黄河的后果 “折了多少人,你就实话实说吧!”郭逸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头上的痛楚,挣扎着坐了起来,示意蓝田将实情说出来。 蓝田偷偷的摸了一把,脸上不知道是水还是泪的东西低声说到:“末将在河边寻找,只找到了三十几个弟兄,其他人都不知道去哪了!” “放心吧!我们都能安全上来,他们也不会有什么事的。你派人上下搜索一遍,看看还能找到多少弟兄!记住,千万要小心,不要惊动白马港的守军!”郭逸觉得脑袋上的伤,似乎还是有点疼,吩咐了蓝田几句,就让他去准备。 三十几个人,老天你可真会给我开玩笑!我不就是娶了三个美女,你用的着这么嫉妒我吗!三十几个人,老子照样去打白马去!郭逸在哪地低声的咒骂着,边捂着伤处不住的吸冷气。 郭逸的话语,倒是让围在周围的士兵,低声笑了起来。刚才低沉的气息,被一扫而空。当即就纷纷沿河开始寻找,有没有幸运活下来的弟兄。 “将军,昨天小人好像看到,河上面似乎有些影子。”一个什长带着谄媚的笑容,来到刚刚睡醒的蒋奇面前,低声对他说道。 蒋奇没有理会收下的笑容,当即飞起一脚,将那个什长踹到在地说道:“狗屁!昨天那阵势,要是还有人想不开过河的话,那纯粹是他娘的活腻了!我说麻三你小子是不是,昨天又跑到那里快活了,回来随便找个借口,就来哄骗老子!” “看您说的,小的要是寻开心,还不是要跟着将军去。弟兄们都说昨天黄河上闹鬼了,这十月的天气,居然还会打雷。”麻三从地上爬了起来,连尘土都没有拍,在那里低声对蒋奇说道。 蒋奇摆摆手说道:“也别叫我什么将军了,我不过是个校尉而已!想起来就憋屈的慌,一个个都他娘的升官了,就老子守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你小子说说,哪里还有什么好货色,上次弄的那叫什么,长的那模样,还给老子装三贞九烈的。” “我看您迟早都是将军,你看您那小堂叔,不是都当上了将军了吗。听说人家在袁大人手下很是吃的开,您怎么不找找他?”自觉的将自己的前程,和蒋奇绑在一起的麻三,不由的开始提醒蒋奇,有关系就要利用。 “屁!那个小子跟我不对,我还去求他!我听元进说,就是那小子,让我来这里镇守的!咱对面是曹操,有仗打那才叫有鬼!”听到麻三提起自己的亲戚,蒋奇勃然大怒,狠狠的捶了下桌面,眼睛中闪过一丝恨色。 麻三见自己拍到马腿上,连忙装着大惑不解的模样问道:“将军,小的听说这曹操奉圣旨,让袁大人回兵,这不是找事嘛!” 这点倒是搔到蒋奇的痒处,他平时没什么爱好,就喜欢给属下吹吹牛,当即拍了下麻三的脑袋笑着说道:“你这小兵渣渣的知道个屁!那曹操是下了圣旨,可是没见他去打陶谦去了吗?咱家主公已经上表,自请封为大将军!你知道什么叫大将军不,那才是掌握天下兵马,说打谁就打谁呢。再说了,那曹操征忙着打陶谦呢,哪里敢捋主公的虎须。” 麻三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连忙笑道:“还是将军有见识,要不小的去弄点好酒,给将军解解乏?” 蒋奇没说话,只是挥挥手,让麻三赶快去办。在这里每天就是喝酒,想要找几个像样的女人,都找不到。人生啊,这样过还有个啥意思。 麻三哈着腰就退出了大厅,出了大厅就挺起腰板,打量了下四周的士兵,迈着四方步,晃晃悠悠的,就像港外边行去。 周围的士兵在他转身后,齐齐的露出鄙视的眼光。这家伙什么本事都没有,就会溜须拍马的。虽然只是个什长,可人家是亲卫队的什长,那可是蒋奇的铁杆。众人对他是敢恨不敢言,都知道蒋奇除了喝酒外,就是找一些士兵的晦气。而这个麻三,就是最凶的一个狗腿子。 今天的太阳不错,看来昨天那场雨,对今天还是没啥影响。晒的身上暖暖的,不禁让麻三有些沉醉。等跟着蒋奇升了官,自己就离开这鸟地方。以前南来北往的商旅,还能让自己揩些油水。可是最近一打仗,弄的这里都没人来了。 要是自己能娶了甄家的丫鬟就不错了,那一个个长的叫水灵,看着就跟乡下丫头不一样。听说那甄家的那几位小姐,可是个个都是绝世美人。不过就是再轮,也轮不到咱头上不是。不过能娶上个丫鬟,咱也就知足了。 麻三闭着眼睛,骑着一头瘦马,晃悠着出了营门,想了想就向黎阳方向行去。别的地方那有什么好酒,也只有黎阳那种大地方,才会有些好酒。 前面过来的这几个,倒是身材魁梧。不过这有什么用,自己这小身体打架不行,可是老子后面有兵,敢动老子让你们通通去死!不,抓回去当苦力去。想到这里麻三出声喝道:“你那几个招子都是撒尿的吗?没看到大爷来了,还不快点给大爷让路。” 那几个大汉,正在捣鼓一对破烂木头,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听到麻三的喝声,立刻就有一个长的还算白净的人,回头喝道:“你喊个毛啊!不知道我们这正忙的,要走你绕道走!”说完又和那几个大汉,在那里争执了起来。 麻三一听刚要发火,却听那群人中传来什么“平分”、“箱子”、“财宝”什么的话语。这下把麻三的兴趣勾起来了,当即走上前去,就是一顿鞭子乱抽。 “你干什么大人!”立刻就有一个汉子回头捉住马鞭,高声的喝起来。 话音还没落,就见那几个大汉中,有人抱起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就向前面跑去。剩下的那几个人,顾不得和麻三说话,就向那个人追去。嘴里面还喊着:“你这厮好不讲理,难道你要吃独食不成!” 麻三当即驱赶着那头瘦马,向那伙人追去。看来今天运气不错,说不定还能小发一笔呢。扫了一眼那堆烂木头,依稀可以辨认的出,那是一艘小船的残骸。难道是昨天那场风雨,把一艘过路的商船,给打到了岸边,这几个大汉,要取里面的财宝? 把守营门的两个士兵,不禁对视一眼,刚才见那几个大汉,抬着那艘破船,就觉得有些古怪。可是现在麻三去了,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麻三很快就追了拐角,进到一片稀稀拉拉的树林当中。当他看到那个抱着东西跑的大汉,居然停在那里,身边扔着一个用布包裹的东西。 “小样儿,怎么不跑了!快把财宝给大爷交出来,说不定还饶你一条狗命!”麻三并没有感觉到奇怪,而是洋洋得意的抽出佩刀,指着那个大汉,趾高气昂的说道。 那大汉冷笑一声,将那个包裹双手搬起来说道:“你想要?” “废话!快点给爷爷递过来!”麻三得意洋洋的笑道,指着那个包裹对那个大汉说道。 那大汉突然双臂用力,就将那个包裹甩了过来。那个包裹似乎很沉重,挂着风声就向麻三面门扑了过来。 麻三本能的意识到危险,连忙滚下马去,却听“嘭”的一声,那个包裹砸在后面。麻三当即挥着刀冲那大汉吼道:“你小子想死是不是,老子就成全你。” 那大汉突然笑了起来,指着麻三说道:“你这厮也不看看,那个包裹是什么!” 麻三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用刀挑开布片,脸色悠然而变。这那是什么财宝,只不过是块大石头而已。而此时落在麻三后面的几个大汉,正好以整暇的慢慢走过来,一个个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让麻三顿时觉得,自己像那些被自己扒光衣服的女人,面对自己时的样子。 “你们要干什么?”麻三颤声问道。尽管他手里拿着刀,可是那拿刀的手,却不听使唤的抖动着。他从来没杀过人,就连战场都没上过,手里的刀只是用来吓人的。 后面那个长的白净的汉子,冷笑一声说道:“你那着刀,我们都是赤手空拳,你又怕什么!” 麻三突然把手中的刀扔下,跪在几人面前哭诉道:“几位好汉爷爷,小的上有七十岁孩儿,下有刚会走的老母,还请诸位放小的一条生路,小的愿把钱财都交出来。” 这一番变故,倒是让那几个大汉呆住了。听完麻三那狗屁不通的话语,几人的表情,也是十分的精彩。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一十九回 巧夺白马港 “哟!三爷,怎么您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有什么好处,跟弟兄们分一分?”把守营门的士兵,见麻三带着刚才那几个大汉,向大门走来,不禁笑着说道。 麻三瞪了一眼那个士兵,出声历喝道:“狗旺,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老子要带着几位兄弟,去找将军进献宝物,你多嘴个屁!” 那个叫做狗旺的士兵,讪笑一声打开营门,放麻三一行七人进去。待到麻三等人走远后,才对另一个士兵说道:“哼!还不是见打不过人家,就像骗人家到军营来!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怜那几个汉子哭都来不及了。” “唉!说那么多有什么用?黄河里面的冤魂,又不少这几个!”另一个士兵说了一句,就抱着木枪靠在墙上,享受着秋日最后的阳光。 郭逸收回手中的匕首,拍拍麻三的肩膀低声说到:“你小子倒也机灵,回头少不了你的好处!” “爷!小的性命都在您老手上,哪敢不老实。那个解药……”麻三低头谄笑一声,随即问起了事关自己性命的事情。 郭逸点点头,低声说到:“你放心!事情办完之后,肯定会给你解药的!”这小子吃了自己弄的汗垢加泥土的“毒药”后,就是一副死了爹娘的模样,巴巴的跪在地上磕头,求自己要解药。 麻三不敢言语,连忙带着几人向府衙走去。也幸好麻三的人缘不咋地,许多士兵见了他,只是装作没看见。连带着郭逸几人,也懒的上前盘问。 “麻三,怎么这次去买酒,这么快就回来了?这几个是什么人,不会又是你表弟吧!”蒋奇见麻三带着几个人走进来,不禁皱着眉说道。 麻三带着几人走上前来,还没等蒋奇反应过来,脖子上已经横着一把,可以随时夺掉性命的短剑。蒋奇丝毫不会怀疑,不等自己喊出声,脖子上的寒光,就会换成血光。 “你们是什么人?”蒋奇没有说自己是什么人,人家来这里,肯定是知道一切。只是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居然会对这里感兴趣。 对面一个长得英俊的男子,把玩了一下蒋奇的佩刀,笑着说道:“蒋奇是吧!我们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借你的港口用一下。”说完抽出刀,用手指轻弹了一下,摇了摇头又插了回去。 “你们想要运送军马到对面?”袁绍在暗中下过命令,不准向黄河之南运送马匹。不过这条命令,对于那些小商家,或许还有些用处。可是对于甄家这样的大户,简直就是蒋奇的财神爷。 不过这次看来不是甄家的人,不然绝对不会是这样来见自己的。想到此处蒋奇笑了笑说到:“诸位兄弟想发财,蒋某绝对会打开方便之门。不知道这次几位兄弟,会运送多少马匹过河?”心中却在暗暗期盼,只要不超过五百匹,自己还是勉强能遮拦下来。 却见那个英俊的男子摇了摇头,将蒋奇的佩刀,又放在蒋奇的面前说道:“我不是想要运马,而是要从河对岸运人!”说完眼中露出森森的杀气,直逼对面的蒋奇。能如此说话的,正是郭逸郭承仁。 蒋奇感觉到脖子上的刀,似乎已经划破了皮肤,连忙说道:“诸位莫非是曹公的人?”这个时候他要是再不明白,也就白在军中厮混这么多年了。运人!总不可能是运些奴隶,来北方贩卖吧! “蒋校尉很聪明嘛!这一次乃是世子带兵出征,我是其帐下先锋!我军中尚缺一个裨将军的位置,不知道蒋校尉有没有兴趣!”郭逸笑着趴在桌子上,盯着蒋奇的脸。 虽然对面这家伙是张笑脸,可是蒋奇却觉的那笑容,就像是恶狼一般凶残。自己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当即开口说道:“曹公有识人之明,在下早就听闻了。这次能得遇明主,实在是三生有幸。” “将军!”曹昂见到郭逸安然无恙,立刻上来抓住郭逸的手臂。事前郭逸就嘱咐过曹昂,无论什么时候见面,都要改口叫作将军,一面泄漏自己的身份。 郭逸笑着拍了拍曹纯的肩膀,说道:“世子不用伤心,我不是好好的吗!蒋将军,这便是我家世子,还不过来参见!” 蒋奇有些不敢相信,让一个小毛孩儿带兵打仗,这曹操是不是疯掉了。虽然袁绍也让他的小儿子袁尚,来驻守邺城。可是袁绍说什么也十五岁了,也算是半个大人了。可远比这个毛还没长全的孩子,要墙上不止一点半点的。 “奇拜见世子!”尽管蒋奇心中多有疑虑,可是也不敢慢了半步。要知道这孩子的身边,都是一个个面露凶光的大汉。只要自己露出半点不敬,怕是就要人头落地了。 曹昂看郭逸给自己使眼色,立刻明白师父的意思,连忙上前将蒋奇扶起笑道:“这次还是对亏蒋将军弃暗投明,本公子才会轻易的进来。”这套本事在曹操的言行身教之下,曹昂是学的很快的。 蒋奇连声说不敢,自然知趣的退到一边,看着一艘艘船往还,将曹军的士兵接过对岸。细数了一下人数,发现不过三千人。当下心中有些懊悔,自己这里足足有两千人,又占据着天险,竟然被人家轻易的给弄上岸。 曹纯趁着蒋奇没注意,连忙低声向郭逸问道:“将军!陷阵营的弟兄,只有这么点了?”只有港口周围站着一些士兵,除外就是一脸迷茫的袁军士兵。 “这里有三十个人,还有十个人去把守营门!”说这些话的时候,郭逸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声音也十分的低沉。搜寻了半天,也只找到这么多人,所以郭逸不得不行险。还好计划还算顺利,能遇到麻三这个幸运星,不然夺下港口,怕只是一句空话。 曹纯错愕了,没想到仅仅是一场暴风雨,就让陷阵营损失了一半以上的兵力。这些陷阵营的士兵,虽然都是步兵,可是一个个的战力,绝对能跟典韦、许褚二人的虎卫军相提并论。而比起自己的虎豹营,更是稍胜一筹。就这样的士兵,无声无息的沉在滚滚黄河水中,实在是件很心酸的事。 郭逸苦笑一声,随即护着曹昂,向官渡港的府衙走去。存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接下来还有更要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待到平定北方之日,定当在黄河边上,祭奠各位壮士的英灵! “黎阳城现在由赵睿镇守,共计两千郡兵,还有三千乡勇。”蒋奇将黎阳的情况,跟屋内众人说了一遍。心中却不断的冷笑,就凭这三千人马,就想攻克有五千人驻守的黎阳。要知道黎阳城城池高大,而且城中七万的百姓,也可以上城驻守。说不定自己带他们去,还可以将功赎罪! 郭逸想了想说道:“蒋将军,这次给你个立功的机会,若是你能诈开黎阳城门,在下保证将军官运亨通!”黎阳城确实是个难题,袁绍不是个白痴,自然会重视黎阳这个要地。 “在下要下犬马之劳!不过这里的士兵,不知道世子打算如何处置?”蒋奇连忙答应,刚才几个不长眼的家伙,居然想冲出去。可是不得不说把守营门的那十个人,简直就是十个杀神!一百多号人冲过去,硬是被那十个人死死的挡住。 而之后那个把玩自己佩刀的那个将领,更是骁勇无比。手中一把大刀,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将那些人赶尽杀绝。最后尸首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扔到了黄河里面。而且每一具尸体上面,都绑上了沉重的石块。怕是那些人,只能便宜了河底鱼虾。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家伙,杀起人来简直就是个魔神。尤其是当他提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大刀,来到自己面前,笑着问自己那些人该怎么处置的时候。那股来自心底的寒意,几乎让自己无法呼吸。 曹昂适时的插嘴说道:“蒋将军放心,这次成功之后,我一定向父亲保举你!”说着给蒋奇一个赞赏的笑容,示意让他放心去做。 “将军,这个蒋奇值得信任吗?”曹纯在蒋奇出去准备胡,就低声向郭逸问道。 郭逸笑了笑,低声在曹纯耳边说了几句,就向外边走去。 “咦?你看是不是白马港哪里着火了?”黎阳城头上的一个士兵,突然拍了下一边的同袍,指着远处的熊熊大火说道。 那个士兵打量了一会儿,回头说道:“你在这看着,我去禀报将军去!”说完就连忙向城内奔去。 赵睿来到城头,打量了一下火势,连忙吩咐道:“速去白马港查探虚实,看看那里是怎么回事!”白马港地处险要,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失了火!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二十回 攻陷黎阳 刚刚放下吊桥,却见一支人马匆匆的赶了过来。这支兵马混乱不堪,领头的一员将领,更是盔歪甲斜,就连偷窥都不知道飞哪去了。 赵睿连忙命人关上城门,高声喝问到:“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赵将军,我是蒋奇啊!白马港被人偷袭了,末将抵挡不住,只好投向这里。还请赵大人速速开城,让我等进去,敌军很快就要追过来了。”蒋奇在马上高声的喝到。 天色昏暗之下,赵睿也没有注意,有一骑紧紧的跟在蒋奇的后面。就算是亲兵,也不能离主将会如此的近。 “蒋校尉还请靠近些,我好让人辨认一下。眼下情况不明,还请蒋校尉见谅则个!”赵睿并没有让人开城,只是命令蒋奇带人靠近。 蒋奇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带着人靠近。在他往前走的同时,郭逸在他身后低声说到:“蒋将军信不信,我能够射到城头那员将!” 蒋奇心中一凛,自然明白郭逸的意思。微微点点头,就向城墙靠近。 赵睿当即命人上前辨认,毕竟两地相距甚近,士兵们大都都是相识的。不断的有士兵指着城下的人,说出他的姓名。赵睿的心也随之放下,现在至少多一半的人,都是认识的。正准备让后面的人,也向前面靠近。却听见远处传来阵阵喊杀声,显然敌军已经再接近了。 “还有多少人,没有辨认出来?”赵睿低声问了一下副将,眉头紧皱在一起。 “一共大约三百多人,还有一百余人未曾辨认。”副将连忙把情况告诉了赵睿。 “开城!”赵睿当即下了决断。现在看来并没有诈,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随着城门的打开,躲在后面的郭逸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握紧的大刀,也渐渐放松。自己这次就带了五十个人,混在这群士兵当中。当然这些兵士,大都是有兄弟在军中,只要扣住一个,谅他们也不会乱来。 当大门打开之后,蒋奇突然一马当先冲了过去,嘴里高声喊道:“赵将军开开关城门,这些是曹军!”他一直再等这个机会,从见到曹军的兵力后,他就开始寻思这个计划。三千兵马就像打冀州,那曹操一定是疯掉了!他疯自己可没疯,与其做死了的将军,还不如做个活着的校尉呢! 在蒋奇奔到城里面后,城门口的士兵随即开始准备关城门。却不想从城门两侧,突然奔出十几到人影,将正欲关门的士兵砍死。 周围的兵士立刻提着刀枪,向那十几个人冲去。在他们看来,在那些兵马冲进来之前,自己绝对有实力,将这几个人给杀了,再关上城门。 但是他们呢很快就发现,他们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这十二个人,根本就不是人。刀枪相撞的瞬间,自己的兵刃,居然被人家给震飞,这力量也太可怕了吧!随即他们就没有时间,去思考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人家的刀,还在手上,还会要了自己的性命。 那几个曹军士兵,根本不在乎,有多少刀枪砍来。他们手中的武器,只是砍向对面的敌人。他们根本就不是人,完全是一群野兽。地上的尸体渐渐的多了起来,而那十二个士兵,也只剩下七个。这七个人紧紧的排成一排,将城门挡在身后。 等到郭逸等人冲过来的时候,最后一个士兵高声喊道:“将军!陷阵营没有丢了城门!”之后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带着欣慰的笑容,去见先一步走的弟兄。 “杀!”郭逸看到没有一个人,身上是完好无缺的。陷阵营!陷阵营!好一个陷阵营!他们没有后退半步,从城门到他们倒下的地方,他们又冲出了十步的距离。不要小看这十步,没一步倒下的尸体,足以将脚下铺满。若不是限于城门狭小,人数多反而没什么用,弓箭更谈不上,怕是这些勇士,只能含恨而去。 蒋奇没有停留,他有一种直觉,黎阳不见得能挡得住曹军!也许是郭逸给他的印象太深,让他从心底,不愿跟郭逸碰面。 “将军!赵睿的人头在此!只可惜让蒋奇那狗贼跑了,是不是派人追过去。”曹纯并没有比郭逸落后多久,他带的全都是骑兵。冲进城的时候,郭逸带着那五十人,已经紧紧的控制了城门。 曹军没有客气,只要出现在大街上的人,全都被斩杀。其中也有不少百姓,被横冲直撞的骑士斩首。 从一开始郭逸就没有打算,在黎阳立足。就算是占领了,要派多少人来驻守?中间隔着一条黄河,又如何保证后勤补给。 郭逸看了一眼滴着血的人头,冷笑一声说道:“蒋奇那厮还有用途,留着他的性命,就是要给袁绍报信!”从一开始郭逸就没有信任蒋奇,所以挑选了十二名最优秀的陷阵营士兵,趁着黎阳还不知道白马港的情况,偷偷的潜入到黎阳。不过以后再想如此,怕是就要困难了! “将军,城中的粮草银钱,已经全部收拢好了。”蓝天赶过来,拱手对二人说道。 郭逸看了眼曹纯说道:“子和,大公子呢?” “公子在后面,马上就要进城了。”曹纯拱手答道。 郭逸沉思了一下说道:“子和,我想让公子带一支兵马,带着粮草先躲起来,你看怎么样?”毕竟自己接下来的征程,怕是不会很顺利,能让曹昂安定下来最好。 “师父我不要!”还没等曹纯回话,曹昂已经赶了过来。第一次见识的残酷的战场,曹昂忍不住在城门就开始吐了。现在他的小脸苍白的很,说话声音也很小,但是语气很坚决。 “昂儿,听我的话!战场上太危险了,等你长大了些再说吧!”郭逸帮曹昂,将嘴角擦净,柔声对他说道。 曹昂挺起小胸脯,坚定的说道:“我已经不小了,师父就让我去嘛!”说完一脸恳求的表情,看着郭逸几人。 郭逸摇摇头说到:“走吧!先回到府衙休息吧。子和你去安排一下,切记不可放任何人出城!还有告诉士兵,不可随便扰民。”说完就带着曹昂,向黎阳县衙走去。 黎阳所有的人,都不敢迈出房门半步。现在虽然是白天,可是黎阳已经没有往日的热闹。整个黎阳城出了来回巡逻的士兵,就再也见不到人影。 直到中午的时候,每户贫困人家,都听到一阵敲门声。生怕这些兵士冲进来,各自找了个安全的角落躲起来。但是等了许久都没有声音,方才壮者胆子出去。打开房门一看,发现在门前只有几吊钱。只有在远处,似乎还有些士兵,在人家门口放下些东西,敲了几下门之后,就转身向下一家走去。 淳朴的百姓冲着那些兵士的背影,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头,就捧着那几吊钱,颤颤巍巍的走回屋内。以前都是兵士来抢东西,今天倒是见到回头钱了,如何不让一家人兴奋。开始寻思老婆的衣服都破了,是不是该换一件了。还有娃好久没吃过肉了,是不是上隔壁张屠夫家,去买上二斤肉吃吃。 “将军,还是你有办法。居然能劝动公子,让他兴奋的离开。我想有蓝田带着五百人保护,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骑在马上的曹纯,笑着对郭逸说道。 郭逸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到:“其实我让昂儿去,说不定那天真正用的上。最少我军的粮草,也算是有保证了。现在文远那边,也该有动作了吧。” 张辽此刻已经站在了顿丘城头,正在眺望着黎阳这边。微微叹了一口气,自语道:“承仁你那边可好?给了我这个破城,你自己却啃骨头去!我要是比你玩到邺城的话,还有什么面目去见你!” 顿丘就是一个十分小的城池,连护城河也没有。守这里的士兵,不过是一千乡勇。当看到整齐的三千铁骑的时候,立刻就开城投降了。所以张辽根本就没有遇到什么抵抗,轻而易举的攻占了顿丘。 “将军!三军已经准备好了,另外搜集了牲畜五百头,足可以运送粮草!”曹性来到城头,拱手向张辽说道。在吕布麾下的时候,曹性就和张辽关系不错。这一次能和张辽一起出征,让曹性也兴奋不已。 张辽点点头,随即就和曹性一起向城下走去。看了眼空荡荡的大街,张辽高声喝到:“出发!目标卫国!” “什么!黎阳失陷了?”逢纪看着跪在下面的蒋奇,不禁有些惊讶的问道。要知道黎阳城高大坚固,就算是几万人马强攻,都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将黎阳攻下。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二十一回 上党张杨 蒋奇跪在地上不敢抬头,连忙说道:“曹军有几万人马,事先就有人埋伏在白马港,打了末将一个措手不及。在下逃到黎阳之后,曾将建议赵将军对城内搜查。赵将军不以为然,反而耻笑末将无能。结果黎阳城内,足足混进来数百名曹军,一举攻占了城门。”反正人都死了,怎么说还不是由自己说了算。 “这么说你倒是有功,反而是那赵睿的错了!”逢纪双眼眯成一条线,冷冷的看着蒋奇。他的这番鬼话,怕是水分很多吧。 蒋奇如捣蒜一般,在那里磕着头说道:“小人丢失白马港,实在是有罪!还请公子大量,给末将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 年仅十五岁的袁尚,继承了袁绍的全部。论起长相来,三兄弟就他和袁绍长的最像。而且兄弟三人之中,也唯袁尚最得袁绍宠爱。因为“尚为人有勇力”,也就是有那么两把刷子。在母亲刘氏的教导下,袁尚已经明白,地位和权力的重要性。 见到蒋奇在哪里不住的磕头,袁尚笑着说道:“蒋校尉请起!这一次乃是曹军突袭,罪不在将军!不过眼下黎阳一失,怕是邺城也很危险。逢先生,不知道可有何妙策,将黎阳夺回来?” 逢纪见袁尚都开口了,连忙躬身说道:“曹军现在攻打徐州,不知道此次来的兵马,究竟有多少。在下建议公子派出哨骑,尽快将黎阳的情况探明。另外尽快通知主公,方是稳妥之策。”心中却暗叹一口气,怕是这蒋奇说的,不尽是实言吧。 蒋奇当然知道,曹军不过三千人马。当即又在此跪下,恭声说道:“在下丢失要地实属有罪,愿讨一支兵马为前锋,为公子先行开路!”只要自己有一万兵马,还用怕那些曹军吗!到时候自己可就是立下大功,而且还能被袁尚视为心腹,那前途可真的是无可限量。 “眼下情况未明,我军兵力不多,不可贸然出击。若是表公子能尽快说服张杨,也许还能借助张杨的兵力,将这股曹军歼灭掉。”逢纪皱了下眉,这蒋奇生性胆小,怎么会突然想带兵出征。不管实情如何,眼下最终要的是固守邺城。要知道袁绍的家小可都是在这里,任何一个受了损伤,怕都是自己担当不起的。 而高干到了上党之后,却被张杨给软禁起来了。说句心里话,张杨对袁绍的话,并不是这么信任。就算是不会杀自己,怕自己一辈子也是个闲职。这样的生活,可不是张杨想要的。要不早在当初,就绑了韩馥去投袁绍了。 “稚叔,眼下陛下已经被接到许都,袁绍又咄咄逼人,我们该怎么办?”韩馥一脸焦急的对张杨说道。自从被袁绍给赶走之后,韩馥就如同无头的苍蝇,办什么事都没有了主见。 张杨示意韩馥坐下,说什么他也曾经是一方州牧,这样在这里大吼大叫的,真是有失风度。随即开口说道:“文节兄放心,眼下你我共计三万兵马。再加上于夫罗的五千精骑,和壶关天险,谅那袁绍也打不过来。” “要不,我们就投靠袁绍好了!眼下幽州已经落入袁绍手中,只等灭了公孙瓒,便可挥兵从雁门直下并州。到时候壶关天险,怕是也没什么用了吧!”韩馥哪里能放的下心,就算他再糊涂,可这形势是明摆着的。 张杨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出声喝到:“文节兄!未战而先乱军心,那如何抵挡袁绍!莫非你忘了当日,袁绍口口声声说要你的人头吗!” 韩馥闻言愣了一下,垂头丧气的坐在那里,不在开口说话。毕竟当日要不是自己的侄子韩猛,拼命的护卫着自己逃出来,怕是早就被袁绍给杀了、 “文节兄放心,听说那董卓手下大将华雄,已经逃到了太原郡一带。我已经派人联系华雄,若是有此人相助,又何惧袁绍的兵马。”见韩馥的样子,张杨不禁为这位同窗,而感到一丝心寒。当日他当冀州牧的时候,是何等的风光。现在的模样。怕是连丧家之犬都不如。 韩馥听了这话,似乎来了一点精神,沉思了一会儿才说道:“那华雄乃是董卓逆贼的心腹,当初更是跟我们交手,你看他会来投靠吗?”一提起华雄,就想起自己手下猛将潘凤。不过若是有华雄相助,说不定还真能抵挡住袁绍。 “现在董卓已死,长安几路兵马盘踞,互相勾心斗角。那华雄是董卓的亲信,必然想要报仇。但是凭他自己,是绝对不会成功。但是我们可以给他机会,来日占据并州,整顿好兵马之后,便可直下长安。”张杨笑了笑,相信华雄也会看出这一点,除非他只是个莽夫。 韩馥点点头笑道:“有稚叔运筹帷幄,我也就放心了。不过还留着那高干做什么,总不会就这样好吃好喝的贡着吧。” “凡事不可做绝,还是要留一线余地的。若是袁绍势大,我们也可以留一条退路。”说道这里张杨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做一个有名无实的人,总比送掉性命的好吧!” 一时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当中,毕竟袁绍几十万兵马,并不是泥捏的。若是真的兵临城下了,就凭自己这点人手,怕是根本守不下来的。 高干很郁闷,本来是吕威璜的差事,自己为什么要抢过来做!现在倒好了,让人家给关在这小院里,想出去都没办法了。早知道如此,还不如跟着袁熙,在雁门那晃悠呢。 “岑先生,你怎么还能笑的出来啊!”高干回头看到岑壁在那里,摸着那几根山羊胡,正笑呵呵的看着他。心中顿时不喜,合着你是在看耍猴啊! 岑壁摇摇头说到:“高将军不必焦急,那张杨不会对我们怎样的。你看这里的景色还不错,何不让张杨送来美酒歌姬,也好不辜负这月圆之夜。” 高干听了愣了一下,随即回头把房门关上,回身来到岑壁身边低声说到:“岑先生有话可说明白吧,免得我做个糊涂鬼!”说着话眼中露出凶光,大有威吓之意。 “高将军看那张杨是何人呢?”岑壁并没有被这凶狠的眼神吓到,只是淡淡的反问一句。 高干沉思了一下,说道:“张杨我就见过一次,而且还没说话,就让他给关到这里来了。他是什么人,我哪里知道!” “张杨此人是以武勇出身,但是此人并不是个蛮汉。韩馥被主公吞并,让他心有余悸,因此才会联合韩馥,一起来讨伐主公。但是他知道他的实力弱小,所以一直是只在那里叫喊,并不敢真正的出兵。而这一次未等我等开口,他就下令把我们软禁到这里,将军可知道是为了什么?”岑壁捋着胡须,慢慢的对高干说道。 高干想了一下,摸着脑袋说道:“莫不是想静观其变,待到公孙瓒灭亡后,好来投靠主公?” 岑壁点点头,笑道:“将军虽不中,也不远矣!张杨此举是怕手下听了主公的条件,会生出异心。但是他又不敢真的跟主公翻脸,所以把我二人囚禁在此。他无非是想笼络华雄,甚至是勾结长安那边,一同来抗拒主公,从而保住自己的权力。” 高干无奈的叹了口气,哭丧着一张脸说道:“就算是他不敢杀我们,可是被关在这,要到什么时候。” “将军莫要心急,我想三日之内,必定会有转机!”说着岑壁就笑了起来,端起茶碗慢慢的品了一口赞道:“没想到上党这里的茶,居然如此醇香,好茶,好茶!” 高干看了一眼岑壁,就走到大门口叫到:“爷爷腹中饥饿,还没快给爷爷拿好酒好肉!”既然岑壁说会有转机,自己还是耐心的等着吧。这些文士都一个毛病,没事就喜欢装神弄鬼的。你就好好装吧,我还就不问了! “这两天高干和岑壁,在那里没闹什么事吧!”张杨闭着眼睛,享受着背后美婢轻轻的捶打,向面前立着的武将问道。 “没有!那高干整天要好酒好肉的,还要属下给他找一班歌姬,陪他饮酒作乐。属下见他闹的厉害,就赶紧向主公来禀报了。”那武将说白了,不过是个校尉而已,哪里能做了主。见高干闹的凶,就来找张杨了。 张杨挥手示意背后的丫鬟,稍微用点力,然后才说道:“这件事好办,拿我的令牌去找就是了。只要他们不出院门,还有什么要求,你就一并满足了!”说完就享受起这舒服的感觉。 那校尉很知趣,拿起桌上的令牌,躬身退了出去。心中暗叹一声:唉,这差事是算怎么回事,难道让自己看着人家吃香的喝辣的还不够,还要看着人家在那销魂不成。 “主公,那华雄已经回信,后天就会赶来上党!”张杨手下的大将杨丑,兴冲冲的进来,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二十二回 叛变 张杨没睁开眼睛,眉头皱了一下说道:“杨丑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现在不是一个猎户,而是一个将军。你看看你,哪里像一个将军了!回去好好学学礼仪,不要给我太丢脸了!” 那杨丑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眼中闪过一丝恨色,低头说道:“是!” “你别怪我训斥你,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去让人准备下,后天跟我一起去迎接华雄。嗯,还有通知于夫罗,让他也准备一下。”张杨随即挥挥手,示意杨丑退出去。 杨丑随即向外走去,就要关上门的时候,却听见张扬低语声:“有了华雄,我手下也算是有个像样的武将了!” 华雄算将军,那我算什么!杨丑满脸不平的想着,就大踏步的向大门外走去。 高干正在欣赏着,张杨派人送来的歌姬表演。看了一眼正在闭幕养神的岑壁,伸手在怀中美姬的肥臀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心中暗骂一声:真是个“老”夫子!这都两天了,你说的那变故,我怎么连影都看不到。 怀中的美姬,被高干这一掐,却娇喘不已,媚眼如丝一般,将高干的注意力,全都绑在她的身上。 高干低声笑了几下,就伸手在那处丰满上,大肆的游走。觉得不过瘾的高干,直接穿过那粉色的肚兜,狠狠的抓到那颗凸起的荔枝,肆意的把玩着。 忽然外边传来阵阵喊杀声,竟然将丝竹声压了下去。岑壁随之睁开眼睛,笑着说道:“大事济矣!” 高干股不怀中尤物,将盘在腰间的双腿解下,松开那具火热的胴体,连忙打开房门,就见上党城内,已经起了熊熊大火。从喊杀声来判断,双方作战的人,足足能上万。 “先生,这……”高干现在对岑壁佩服的五体投地,居然能事先料到,三日之内会有变乱。 岑壁笑了笑,挥手让一般歌姬全都下去。待到人都走完之后,方才对高干说道:“看来是吕将军来了,高将军就等着好消息吧。” “先生,这是张杨那厮的人头!韩馥那老儿,居然在家里面自尽了。不过他那侄子韩猛,却是杀出城外,不知道逃向何处了。”吕威璜带着兵马来到小院内,将张杨的人头呈上,恭敬的对岑壁说道。 “末将杨丑,拜见中郎将大人、奉常大人!”杨丑也随之跪在吕威璜身后,高声报上自己的名号。 而跟在二人后面的,居然是一个异族打扮的人,那人躬身说道:“于夫罗拜见两位大人!” 高干有些不明白了,岑壁是怎么把这几个人,给弄了过来。不过也知道眼下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当即将几人搀扶起来,说了一些勉励的话。 “将军可是奇怪,为何威璜会出现在这里?”岑壁让三人去安顿兵马,然后回头对高干说道。 高干点点头,拱手说道:“还请先生为我解惑!” 当即岑壁就把事情的原委,跟高干说了一遍。自从高干自己请命,前来并州说服张杨时,岑壁便让吕威璜拿着书信,先一步到了上党郡。不过他没有直接找张杨,反而找上了,一直在并州流浪的于夫罗。 于夫罗一直想回匈奴,重夺本属于自己的单于之位。可是屡次向朝廷上表,均没有音讯。再后来就是好一阵大乱,只好跟在张杨身边。可是这张杨自己都兵力不足,哪里能够帮助于夫罗,重夺单于之位。 吕威璜并没有费多少唇舌,就说服了这个颇有志向的“单于”。也就是在今天杨丑去传令的时候,于夫罗故意留下杨丑喝酒。待到喝的差不多的时候,渐渐勾起杨丑的心事。今天刚刚让张杨训斥了一顿的杨丑,自然是和于夫罗一拍即合。何况吕威璜又向杨丑许诺,只要能成功,事后的封赏,自然不会少的。 当即杨丑就利用自己的权力,打开城门放于夫罗进来。奈何中途碰到了韩猛,这才开始了厮杀。不过幸好的是,张杨这厮没有跑掉,而且还是杨丑,亲手砍下他的脑袋。致死前张杨都不相信,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杨丑,就这样背叛了自己! 荡阴是一座小城,整个城不过一千人马。这丝毫不能阻止郭逸的脚步,继黎阳之后,荡阴也沦陷了。这个消息传到袁尚耳朵里的时候,袁尚终于沉不住气了。若是再丢了长乐的话,那邺城就无限可守了! “只有三千人攻陷荡阴?那黎阳那里还有多少兵马?”袁尚气急败坏的揪着蒋奇的衣服,厉声的吼叫起来。 蒋奇哆哆嗦嗦的说道:“黎阳……黎阳……”被一个十五岁的孩童揪着衣领,可是袁尚还是在仰视着蒋奇。这种情形本来是十分可笑的,可是蒋奇却丝毫笑不出来。他的手脚在颤抖,他的心再一点点的沉下去。他没有想到,曹军只有三千兵马,就敢去打荡阴,还是如此光明正大的去打。 “我告诉你!黎阳那里没有兵马!是他娘的一座空城!你居然让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给打的落荒而逃。来人!给我拖下去!”袁尚也没有觉得现在有些可笑,他咆哮出来的唾沫,溅了蒋奇一脸。但是看着眼前这张脸,他心中却止不住的怒火。 逢纪连忙劝道:“三公子息怒!昌邑和卫国相继沦陷,怕是曹军兵马,委实不在少数!还是将蒋奇暂且收监,待查明实情后,再来定他的罪吧!”他现在担忧的不是邺城,而是阴安这个小地方。 “来人!给我关起来!”袁尚松开蒋奇,随即对进来的士兵吩咐了一声,转身走到地图前面,开始琢磨曹军下一步,又会打向何处。 逢纪见袁尚如此,心中暗暗赞许。当即走上前去说道:“据各地送回来的消息来看,这次曹军是兵分两路,打算从左右,对邺城进行包抄。” “军师,我不管曹军的打算,我要知道的是,那个曹昂究竟在哪里!”袁尚狠狠的捶着地图,厉声对逢纪厚道。 逢纪迟疑了一下,随即明白袁尚的心思。同样都是少年领兵,而且曹昂还要比袁尚小。若是此次不能擒住曹昂,怕是袁尚的面子,就要丢的一干二净。那样的话,袁谭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来打击袁尚。很有可能袁尚就此一蹶不振,失去了争夺继承者的机会。 “这……两路曹军,打的旗号都是曹昂。一时之间,在下也难以判断出,到底哪一路是曹昂的所在。”逢纪无奈的摇摇头,拱手对袁尚说道。 袁尚转头头来,紧盯着逢纪说道:“军师!你是我的心腹,难道还有什么话不敢说吗?现在这件事,已经不得不禀报父亲。若是大哥知道了的话,我想后果军师也是知道的!两路曹军加起来也不过万,何况又分兵两路。现在我只能靠着两万人马,将曹昂小儿的人头取来,方可让父亲对我刮目相看。” 逢纪沉默了,袁尚这是第一次把话挑明。但是这次领兵的将领,绝对不是自己所知道的。曹操手下大将,俱都在徐州出现。那这里领兵的,又究竟是何人。 当听到只有三千骑突袭的时候,逢纪第一印象就是认为曹将是郭逸。因为当初郭逸就在豫州,玩了这么漂亮的一手。不但让袁术损兵折将,而且还夺下了豫州三郡。可是仔细盘问过蒋奇,和那些逃回来的将领。发现里面并没有,一个白马银枪的将领。这又让逢纪疑惑起来,到底是何方神圣,敢来冀州大闹。 “公子,我看还是稍安毋躁!我想曹军最终的目的,可能就是来打邺城。只要我们将各处兵马收拢回来,等着和曹军在邺城下,来一场决战。我想凭借着我军的兵力,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逢纪想不出答案,只给出了一个最稳妥的方法。 袁尚不甘心的问道:“军师真的没有办法吗?”在邺城苦守是稳妥,可是自己的面子都丢尽了。邺城有这么多兵马守护,要是丢了的话,那自己直接自杀好了。但是等人家打到门上来,自己的世子之位,怕是镜花水月,这一辈子就别想了。 “臣以为曹军的下一步,很有可能是打阴安!公子不妨抽调兵马,在阴安设伏,应该可以伏击一路曹军。至于曹昂究竟在不在那里,属下就不知道了。”逢纪一咬牙,将这个把握不打的计策说了出来。曹军都是骑兵,谁说请能打哪! 第五卷 第二百二十三回 阴安设谋 袁尚一拍桌案,连忙叫到:“好!只要能伏击一路曹军也好,我亲自带一万兵马去阴安!”既然不能确定,那就先消灭一路。自然就知道,曹昂小儿在那里了! “公子乃是万金之躯,还是让淳于将军,带兵马前去吧!”逢纪连忙劝阻到。虽然三公子武艺还行,但是战场上,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袁尚有什么损失,自己怎么跟袁绍交代。 袁尚惨笑一声说道:“曹昂小儿十二岁就敢领兵,我若是不亲自领兵,岂不是被天下人耻笑!”说完就示意逢纪不必再说。袁尚确实继承了袁绍的一切,包括死爱面子这个性格。曹昂十二岁领军,而自己只待在邺城。一旦传出去的话,人们只会称赞曹昂乃是当代甘罗,至于自己只是个陪衬的小丑而已。 “将军,不是要去打长乐吗?”曹纯从后面赶过来,连忙向郭逸问道。 郭逸叹了一口气说道:“本来我以为袁尚会坐不住,来这里找我们的。可是现在三天过去了,还没有袁军的动向。只怕是袁军中有能人,看破了我们的下一步计划。如果不是在长乐设伏,那应该就是在阴安设伏。希望文远能看破,不然就凶多吉少了。” 曹纯没有说话,郭逸说的很有可能。要知道这次出击,郭逸带的他那个家仆,每天的用雄鹰,在天上侦查。相信方圆百里的兵马调动,都不会瞒过那双犀利的眼睛。至于另一路兵马,不知道会不会有事。 “将军,阴安的情况有点不对啊!”曹性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接过张辽扔过来的水壶,没有喝便开口说道。 张辽一听连忙问道:“向允怎么回事,阴安有埋伏吗?” “末将没有发现埋伏,只是觉的有些古怪。按说现在是白天,可是阴安城门来往的人你很少。而且那些人并不急着进城,而是在城门处东张西望。最可疑的就是,那些人都是精壮男子!”曹性顾不上喝水,连忙将查探的情况,向张辽说了一遍。 张辽不禁皱起眉头,这种情况却是有些诡异。在树林间走了一会儿,笑着说道:“看来袁绍军里面,也不都是白痴嘛!既然他们算准我们会打阴安,那我们就光明正大的打阴安!”说着眼中露出啊狂热的战意,看着遥远的西面。那里正是郭逸的所在,张辽在向郭逸挑战。 “将军,若是敌军有埋伏,肯定兵力不在少数,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曹性不无担心的说道。袁军识破了计划,定然会派大军前来的。 张辽将头盔带上,笑着说道:“向允在中原的花花世界待久了,莫非忘了当日我们在并州驰骋的风光了吗?”这激将法从来都是有用的,就算是很老套,可是没有一个武将,不会乖乖的中计。 果然曹性冷哼一声,二话不说就翻身上马。自始至终曹性都没顾得上,喝一口水解解乏。但是他渴,手中的钢枪更渴。 三千铁骑踏着整齐的鼓点,慢慢的向阴安靠近。虽然他们没有去过并州,可是在吕布的训练下,他们一样有着并州铁骑,那嗜血的性格。每个骑士表情冷漠,没有人出声,脸上的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眼中透露书,睥睨天下的傲气。 “曹军是不是疯了!居然放弃以骑兵突袭,反而光明正大的来打阴安!”淳于琼惊讶的看着,逐渐逼近的曹军,下巴差一点砸到脚面。 袁尚冷哼一声,当即喝到:“全军列阵,准备迎敌!”敌人这是已经识破自己的埋伏,还敢堂而皇之的来向自己挑战!这是在蔑视自己,在蔑视袁家! 当即震天的鼓声就响了起来,从阴安两旁的树林中,从阴安的城中,冲出几路兵马,迅速的在城前列下阵势。最前面是两排盾墙,所有的盾牌紧紧的靠在一起。盾牌足足有一人多高,下端深深的插入大地之中。在两堵盾墙之间,站着两排弓箭手,已经将羽箭,搭在了手上的强弓。另外还有一排长枪手,将长枪搭在盾牌的空隙。在盾墙外边,又形成一道枪林。 “看来这些袁兵,倒是蛮熟练的嘛!”张辽举起大刀,示意停下来。这样冲过去,完全是送死!虽然张辽并不缺乏勇气,但是无畏的送死,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留守邺城的两万袁兵,可是在与公孙瓒、刘备等人连年交战,所淘汰剩下的。袁绍对于袁尚的溺爱,和对自己老窝的重视,特意留下来的。所以面对骑兵的时候,这些士兵不用诸将吩咐,就知道怎么做,才能有效的阻挡骑兵。 “起盾!”随着鼓声的变化,原本将大盾,紧紧的插在地上的士兵,立刻拔起盾牌,一步一停的,向前缓慢的行来。所有的人没有乱,就随着鼓点,慢慢的向张辽逼近。 张辽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照这样下去,只要进入弓箭手的射程,自己的骑兵,就要面对成千上万的箭雨。但是要是冲过去的话,那该死的大盾,和伸出来的长枪,就会让自己的骑士殒命。这种阵势很熟悉,正是当年汉军对付外族时的阵势,没想到昔日自己用这个抗敌,今天反而要为这个头疼。 “撤!”张辽没有犹豫,当即下令向后退去。既然你给我玩这乌龟阵,我倒要是看看,是你玩的好,还是我玩的好! 袁尚在后面急了眼了,人家骑兵随时可以远去,但是自己的步兵说什么,也是追不上的。当即对一旁的淳于琼说道:“淳于将军,现在就看你的了!” 淳于琼拍拍胸脯,大笑道:“三公子就看我的吧!”说完打了个唿哨,就见一直待在后阵的两千骑兵,齐齐绕过盾墙,向前面的张辽追去。 “提速!”张辽喝了一声,随即冲着曹性比了个手势。 张辽的狼骑军,一直是在缓慢的撤退,为的就是引出,在旌旗后面的那若隐若现的骑兵。只要没了骑兵的步兵阵,那只能等着慢慢被耗死! 淳于琼的想法很简单,用自己的两千骑兵,将对面这股骑兵缠住。等到自己的步兵赶上来,那自己就可以功成身退了!至于说靠自己一个人围歼敌军,呵呵,自己还没有活够呢。这种事是那些大老粗干的,我淳于琼当初怎么也是西园八校尉之一! 前面的那部敌军,看来也不怎么样。首先这战马的素质,相差也实在太远了。前后的距离都拉的那么大,这很明显是兵家大忌。不过想想也是无奈,主公将马匹的贩运给管制了。卖给曹操的马,大都是些驽马。 淳于琼想到这里高声喝到:“弟兄们!杀一个曹狗,可以换两坛美酒,给老子杀啊!” 什么样的将军,就有什么样的兵。淳于琼嗜酒如命,连同他的手下,一个个都是酒鬼。一听一个人头,可以换到两坛美酒,当即嗷嗷的叫了起来,疯狂的抽打着胯下的马,向前面的曹军追去。 后面的步兵正在拼命的跑着,想要追上前面的骑兵。但是两条腿,怎么能跑的过四条腿!眼看着骑兵离自己越来越远,而手上的盾牌,也越来越沉重了。渐渐的,这些扛着大盾的士兵,落到了最后面。 “公子,是不是先停下来,这样很容易被别人算计!”韩莒子看了眼后面的士兵,对冲在前面的袁尚高声喊道。 袁尚没有回头,历喝道:“他们才三千人,难道还会吃掉我这一万人吗!”心中却在大骂,淳于琼个饭桶,胯下的都是良驹,居然还追不上那由驽马组成的骑兵! 淳于琼若是听到了,肯定会反唇相讥。自己可以被叫做酒桶,但自己绝不是饭桶!眼看着就要追上前面的骑兵,淳于琼似乎看到了无数的美酒,在自己面前摆列开开。而袁绍正端着一大碗香气四溢的美酒,向自己敬酒。 突然前面的骑兵向两旁分开,淳于琼方要开口大骂,却见前面冲过来一队骑兵。他们手上拿的不是弓箭,而是弩!淳于琼不禁大笑起来,这曹操根本就不懂骑兵。若是用弓箭,说不定还可以射自己几轮。但是这弩却最多只能射出一箭,之后就是废品了。自己不怕伤亡,只要能缠住他们,胜利就会属于自己! 当一个马上骑士,看到突然从前面的袍泽背上,飞出一支还在旋转的铁箭的时候。他惊诧的忘了躲避,待到从胸口传出剧痛的时候,双眼兀自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那还在颤抖的箭杆。这是什么东西?带着这样的疑惑,紧紧的追赶,还没走远的同胞。他想追上去问一下,为什么你没用用你的身体,将这要命的东西挡住! 淳于琼暗叹一声:这弩箭好强的劲道!但是他没有害怕,反而有些欣喜。要知道能射出这么强劲的箭枝的弩,绝对不是那么轻易的能再次上弦。看来事情会按照他想的那样,一步步的发展下去。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二十四回 狼骑 但是很快淳于琼就后悔了,前面的曹军射出一轮之后,并没有像他想像的那样,将弩收起来,而是用在马上用脚踏着,又上了一支箭! “分散!”淳于琼高声喊道,而同时他已经拨马,向一旁逃去。他虽然常常喝醉,但是今天他没有喝醉!照这样的速度,在两军相遇之前,曹军还能射出一轮箭!该死的曹军,什么时候居然有这种本事了! 当最后一轮弩箭平射而出后,只射落了那些被前面骑兵挡住视线,而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的倒霉鬼。但是就这三轮下来,袁军足足折了五百多骑! 原先落在后面的骑兵,已经完成了转向。在平原上划了一个漂亮的弧线,犹如两把锋利的尖刀,狠狠的插在,正仓惶转向的袁军当中。 一朵朵凄丽的红色浪花,在骑兵潮中掀了起来。浪花在空中绽放,随即如同昙花一现般,迅速的凋萎,散落到周围。而浪花过后,战场上只剩下,无助的战马,在那里嘶鸣,似乎是在召唤它的主人,战斗还没有结束。 当中的那一队曹兵,没有停留去加入战团,而是借着马力,向后面在正在赶来的步兵冲去。曹性在马上冷笑一声:就这些家伙,还敢跟并州狼骑交手!要知道曹操麾下有三处是最难进的:第一虎卫营,那是那些蛮汉的乐园。第二陷阵营,那是一群彻头彻尾的疯子。而第三处,就是狼骑军! 只要你蛮力,行!那你可以进虎卫营,那里可以教你本事。所以每一个虎卫营士兵,不敢说力举千斤,但是五百斤绝对不在话下。 不怕死,行!那你可以进陷阵营,在那里是群不知后退为何物的家伙。所以没一个陷阵营的士兵,都注定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但是你想进狼骑军,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一万初招的士兵当中,最后仅能剩下一百个!这一百个人,不但是骑术精湛,更加是箭术入神。而且每一个进入狼骑军的人,都足以在其他军面前,抬起头来走路。 也许这三支军队,互相都看不顺眼。但是面对虎豹骑的时候,他们都选择了闭嘴。虎豹骑不是直接招募的,而是曹操亲自挑选的宗室子弟。每一个宗室子弟,均以进到虎豹骑为荣。他们会喝酒打架,他们会寻花问柳,但是没有人能忽视他们的战力。 几次三军对练下来,所有人对虎豹骑的评价就是:无赖!彪悍!血腥!彪悍也许可以和虎卫营相比,血腥也许和陷阵营相比。但是最让人接受不了的,就是虎豹骑无所不用其极的无赖招术。据闻这些招数,都是有曹公麾下第一战将之称的郭逸,所想出来的。 也许你会在靠近他们营寨的时候,突然掉进一个粪坑。也许你会在行军途中,突然开始拉肚子。想想刚才似乎经过虎豹骑带过的地方,还在那里做饭来着。也许你正在大帐中布阵,忽然一群莺莺燕燕,就冲到你大帐,但随后你就发现,外边的士兵,都已经被缴械。最关键的是,这些莺莺燕燕还找你要钱! 曹性很不行,掉过一次粪坑,拉了两次肚子。其实他一直很期望,能遇到一群莺莺燕燕。但是据说由于自己的主帅吕布,和郭逸达成了某种秘密协定,这种突然的计策,从来没有施展到吕布身上。 不过想想最好笑的还是曹洪,他享受了一次艳遇。可是当他提枪要上马的时候,曹操却带人进来了。据说曹洪为这事,不断的找郭逸。谁让曹洪最心疼的,就是那闪闪发光的金子。不但曹操罚他俸禄,还要自己掏腰包,付自己什么都没享受到的风流帐。 当曹性还没想完的时候,袁军的步兵就出现在实现当中。曹性冷笑一声喝到:“放箭!”这手中的弩箭,就是郭逸想出来的。折腾了几年,终于在今年,给折腾出来了。但是这玩意而有个缺陷,就是上弦太麻烦了。要不是在马上用脚踏,怕是平时要三个人,才能勉强拉开。 但是有付出就有回报,这弩箭不但射的远,而且穿透力十足。只可惜弩箭有限,怕是这一次打完,只能还够打一次仗的。 “弓箭手!列阵!”袁尚声嘶力竭的喊道。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当初父亲是公孙瓒的几倍兵力,却被公孙瓒打的溃不成军了。两千骑兵冲锋起来的时候,声势都是如此的浩大。而那公孙瓒手下,不算白马义从,还有三万骑兵。那几万匹战马跑动起来,怕是连太阳也能遮住吧。 很快袁尚就顾不得想这么多了,自己的弓箭手刚列好阵,等着骑兵冲近,而对面的骑兵,却先一步开始射箭。他们没有用管用的抛射,而是平平的向自己的部队射来。开什么玩笑,那么远你能射到才怪!袁尚虽然没见过大场面,可是这一点他还是很清楚的。因为他自己,就有一手好箭术。 当自己的士兵,如同地里的野草被镰刀割过般,齐刷刷的倒下的时候。袁尚彻底的惊呆了,这是什么东西,居然能连透两人! 士兵们没有袁尚这种高级的思想,面对未知的事物,他们心中最先闪现的就是恐惧!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让他们陷入了茫然的害怕中。甚至当骑兵已经冲到他们射程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射出,那已经在弦上的箭。 “放箭!”韩莒子的喝声,及时的将这些士兵唤醒。可惜他只是将他们从惊愕中唤醒,并不能代替他们射出箭。因为迎面而来的第二波箭雨,已经又让上千人倒下! “撤!”韩莒子顾不得收拢队形,一把扯过袁尚的缰绳,带着他向后面逃去。 士兵们没有等韩莒子的命令,凭着对死亡的畏惧,他们已经开始后撤了。这些人都是老兵,知道让骑兵近身后,只有死路一条。也许在盾牌后面,他们是英勇的战士。可是在这无遮拦的平原上,他们远比新兵更知道,什么时候该怎么跑。 曹性挥着钢枪,不断的将眼前的性命收割走。这是一个丰收的季节,他的钢枪终于饱饮了鲜血。 手下的狼骑军,发出阵阵的狼嚎,直让那些袁军士兵,更加拼命的奔跑。手上的兵器,不在是保护自己的武器,而是自己保命的拖累。 曹性看了眼赶过来的巨盾兵,冷笑一声从背后摘下铁胎弓,搭上一根羽箭,就冲着那两个将领模样的背影射去。在箭离开弦的那一瞬间,曹性嘴角不禁弯了起来。几个老弟兄当中,只有曹性的箭术能和吕布比肩,这一点连张辽都做不到。所以他有这个自信,这一箭不会落空。 仿佛是在回应曹性的自信,那马上的将领惨叫一声,就栽落马下。曹性将弓收起来,叹息一声:可惜了!那将离袁军的巨盾兵太近,不然自己还可以斩下他的头颅!放下心中的惋惜,曹性高声喝到:“杀回去!”后面还有不少人头,等着他去收割呢。 但是曹性永远不知道,他若是瞄另一个将领,他的收获将会更大。因为他瞄的是韩莒子,而不是袁尚! 袁尚真的惊恐了,以前只是跟父亲一起上战场,从来都是看着自己的军队,不断的收割对方的性命。可是韩莒子那圆睁的双目,实实在在的告诉袁尚:他败了!败在三千人手下!他现在没有跑的勇气了,安安静静的呆在巨盾兵围成大圆之中。似乎看不见外边的情况,就可以将他与失败,隔绝开来。 四散的袁兵还有不少,但是在平原上面对骑兵的时候,他们显的是那么的无助。杀的兴起的骑兵,甚至开始玩起骑术来了。高扬的马蹄,带着一团乌黑的东西,狠狠的踏进了胸膛。骨头碎裂的声音,让马上的骑士,嘴角浮现出冷厉的笑容。 那些老兵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含恨的看着那残酷的笑容。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曹军的战马,会能如此轻易的踏碎自己的胸膛,将自己的心脏,踏成一摊肉泥。甚至就连最后一下跳动,都被遏制在马蹄之下。 曹性没有阻止士兵的举动,因为他也在做着同样的事。马蹄下面那一块铁圈,让战马的真正拥有了铁骑。有了这一层铁圈,它们就可以轻易的踏碎,任何敢阻拦它们的一切! 在平原上展开的是一场屠杀,没一个袁军士兵,只恨爹娘少生了一双翅膀。当随着背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的时候,他们更多的是选择,回头去和曹军硬拼。这倒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少余勇,而是与其让人家从背后将自己撞到,然后再狠狠的将自己,像踩死一只蝼蚁一般,将自己的性命夺走。还不如去求一个痛快,至少曹军的刀,还是很锋利的。 而此时张辽带的一千骑,已经和淳于琼的两千骑分出了胜负。现在淳于琼身边,只剩下十余骑,被曹军紧紧的围在中间。淳于琼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也许在下一刻,那冰冷的箭枝,就会将所有的空气,从自己的胸膛放走。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二十五回 时间紧迫 曹军哪里是驽马!他们的骏马比起自己的,完全不逊色。该死的曹操,究竟是怎么弄到,这么多的良马!一定是那些该死的商人,偷偷的卖给曹操的!可是自己还能怎么样,能不能保住性命,都还很难说。 “淳于将军,还记得在下马?”张辽打马缓缓来到淳于琼面前,拱手对淳于琼说道。 淳于琼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曹将。是有点眼熟,但是自己不知道他是谁。自己从洛阳出来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冀州。就连诸侯联合讨董,自己也不过是留在冀州,帮助袁绍打点兵马。 “要杀便杀!我淳于琼也是个汉子,绝对不会投降的!”淳于琼知道现在就是猫捉老鼠的最后时刻,人家已经玩腻了。现在来到自己面前,不过是显示一下,他们的仁慈。虽然自己本事并不大,但是让自己做一个无义之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张辽笑了笑说到:“唉!没想到当日在洛阳一别,今日竟然与将军沙场相逢。淳于将军当日的恩德,辽无以为报,今日便放淳于将军离去。若是再遇到将军,在下却不会留情了!”当年淳于琼的那顺水人情,自己始终是要还的。 “洛阳?”淳于琼愣了一下,随即问道:“当日来东门的那员小将就是你?”他终于想起来,自己当初曾经送了个顺水人情,给要逃出洛阳的吕布。而当日来到东门的那个小将,正是面前的这个人。 张辽点点头,拱手说道:“将军保重!如今恩怨两清,下一次张某便不会留手了!”说完也不理会淳于琼的惊讶表情,转身向本阵走去。 淳于琼很想问一问,这个曹将叫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又收了回去。当即也不言语,带着仅剩的十余骑,慢慢的通过曹军让出的那一条道路。能活下来真好! 待到袁尚回到阴安清点人马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这一仗,居然损失了六千人马!不但如此,还将自己仅有的两千骑兵,尽数折损在这里了。袁尚没有大吼大叫,反而像失去了魂魄一般,瘫坐在椅子上。眼睛里是一片的空洞,不知道究竟是看向何处。 “将军!这样放了淳于琼,是不是……”曹性不无担忧的说道。 张辽叹了一口气,转头对曹性说道:“当年的事情,你也经历过。若是没有淳于琼放我们,怕是很难活着逃出洛阳。这件事我自会承担,回去之后就像曹公领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张辽对这恩情,开始看的很重。施恩不忘报是人家的事,但是报恩却是自己的事。该做的,就一定要做! “文远莫非是瞧不起我不成,只能你去报恩,我做那无耻之徒?”曹性随口说了一句,与张辽的眼神对碰一下,两人俱都大笑起来。 郭逸当然不知道,张辽已经干掉了袁尚四分之一的兵马。因为此时郭逸很忙,忙着造“人棍”!这次北上收获不小,居然捉住了五个袁军信使。当下郭逸就客串了一把法官,开始审问起这几个倒霉的家伙。 “这么说并州已经让袁绍给拿下,而你就是去送信的?”郭逸盯着在那里畏畏缩缩的袁军兵士,连忙不带任何表情。 那个士兵连忙说道:“是的!表公子已经派人回来,说已经成功的拿下上党郡。眼下二公子正带人,接收并州的地盘。” 郭逸点点头,脸上露出笑容说道:“看来你还挺老实的嘛!这次你家三公子,一共派了多少人,去并州求救。” “一共是二十个,让将军给捉住五个!”那个兵士连忙回答道。生怕自己答的慢些,就会步了同僚的后尘。要知道刚才那四个家伙,可是一犹豫,就让眼前这个披着人皮的魔鬼,给剁下一根手指头。但是就是这样,那四个人死的时候,已经成了这个魔鬼说的“人棍”! 郭逸挥挥手,对一旁的士兵吩咐道:“给他个痛快!”说完就要转身离去。情报都套的差不多了,再套下去也没有有价值的了,还不如趁早处理掉。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小的还知道一些情况,还请大人饶了小的的性命。”那个兵士面如土色,连忙在地上磕起头来。却不想地上是块石头,但他没有顾及,硬是给磕出血来了。 郭逸转身问道:“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东子!”居然还跟自己讲条件,也不看看现在谁是羊谁是虎! 当即一个大汉走上前去,抓起那个士兵的手,挥刀就剁了一截手指下来。鲜血喷在地上,起了一层血沫,将那刚从主人身上分离开的手指,紧紧的包围在一起。 那个士兵没有惨叫,强忍着疼痛。刚才第一个家伙,就是因为大喊大叫,结果直接被堵上嘴,折磨了半天才死去。当即他抽了口冷气,连忙说道:“大人,逢军师已经定下计策,要和表公子,东西夹击大人。还有主公也得了消息,正派卞喜将军带一万骑兵一万步兵,向邺城赶回来。”说完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希望魔鬼会大发慈悲。 说起来这卞喜,本来也是在黄巾军中厮混。当初他跟于毐合兵之后,便一直被于毐排挤。最后被曹操打败,正是他带着一支黄巾军,从青州流窜到了冀州。最后在袁绍的兵势下,选择了投靠袁绍。因为他带着三十万黄巾来投,所以袁绍也给了他个安元将军的职位。 这一次接到袁尚的书信后,手下也就卞喜闲着没事干,所以让他担任了,这个运送兵马的差事。但是到了邺城之后,兵马还是要交给袁尚的。当然这就不是一个小兵,所能够知道的秘密。 “你小子早说,就不用受这份罪了不是。我来问你,那卞喜现在大概到了哪了?”郭逸给那兵士擦了下冷汗,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 这笑容落在那个士兵眼中,却无异于魔鬼在要自己性命前的冷笑,连忙如捣蒜一般,在地上狂磕着头,嘴里连声叫着:“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郭逸当即飞起一脚,口中历喝道:“我让你说卞喜在哪,不是让你给我求饶!” “是,是,是!小人出来的时候,听说卞将军到了信都了。”那个士兵连忙又跪下,说完可怜巴巴的看着郭逸。 郭逸摇摇头,当即挥挥手说道:“带上他一起走吧!”自己这样做也是无奈的,要知道不用点极刑,哪能获取自己想要的情报。孤军在敌军腹地中,没有情报只有死路一条!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曹纯紧跟在郭逸后面,脸色有点发白。任是他在战场上厮杀惯了,可是看着手指一个个被切下来,然后是脚趾一个个被砍下来,也忍不住冒出一阵寒意。 郭逸皱着眉想了下,冷哼一声:“怎么办!去邺城咱去喝酒吃肉,就这么办!”说完就向远处的帐篷走去。 曹纯愣在那里,开什么玩笑,去邺城不是找死吗!不过想想凡是都不能以常理,来推断自己将军的行事风格。当下曹纯紧走几步,连忙向大张赶去。 “子和你来看,这里是信都,这里是邺城。如果说卞喜轻装前进的话,他可能在三天之内,就能赶到邺城。而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郭逸仔细的盯着那份地图,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曹纯没有打扰郭逸的思路,只是静静的立在一旁,心中也在盘算。如何能在三天之内,将邺城给拿下来。可是越想越觉的不可能,邺城很难在三天之内攻下。虽然那个信使说,袁尚带着一万人马,去了阴安准备伏击张辽。 且不管那场战斗的结果如何,就算是袁尚惨败,而全军覆没了。那邺城还有一万人马,更何况还有一万乡勇。若是情况到了危机的时刻,那些大小官员的家奴,也可以瞬间组成一支大军。何况并州那边,一定会派兵马来的。 郭逸颓然的坐在地上,拔下一根枯黄的野草,就开始在嘴里慢慢咀嚼。郭逸不是没有想到故计重施,让人先混入邺城,好随时打开城门。但是现在袁军早就有了防备,再想混进去,怕是难如登天。 “子和,你想到什么好办法了没?”郭逸嚼了一会儿草,觉的十分的苦涩,随手扔掉就向曹纯问道。现在是逼急了,只好把希望,寄托到曹纯身上。 曹纯摇摇头,他想的和郭逸差不多。偷袭,不可能!诱敌出来,除非逢纪是个白痴。叹了一口气,也坐在地上,颓然的叹着气。随口说到:“不知掉张将军他们那边,会不会出什么事?”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二十六回 刘氏教子 “放心吧!以袁尚的智商,怕是还捉不住文远呢。说不定文远,还能打袁尚个措手不及呢。”郭逸笑了笑,担心张辽那纯粹是多余的。要知道历史上,江东人都是用张辽的名字,来哄小儿睡觉呢。就算是他打不过,跑总可以吧。 曹纯沉默了一会儿,不禁开口说道:“不如我们北上汇合公子,也好有个照应吧。”袁绍的两路大军就要赶来,现在冀州已经是很危险了。就凭曹昂那一百人,实在是太危险了。还不如接他过来,情势不对的时候,也好撤回衮州去。 “哦!昂儿现在大概走到哪了?”郭逸随口问道。他并没有责怪曹纯,未战便先言撤。本来没有想到张杨那厮,会那么快的玩完。这下子好了,袁绍不但得了并州,还得了几千匈奴骑兵。 曹纯拿起地图看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按照他们的脚程来看,他们应该是到了广平郡附近。”按照原来的计划,就是在冀州搅和一番之后,从中山郡过雁门,然后从并州到司州。这样绕一个大圈,再回到衮州去。可是现在并州落到袁绍手里,这条路线怕是就要被掐断了吧。 郭逸接过地图,扫了一眼广平郡的所在,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太过诡异,惹的曹纯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过曹纯还是硬着头皮问道:“将军,莫非想到什么好主意了?” “不错!之前我们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了小小的邺城上面。居然忘了这么大的地方,子和你来看这里。”郭逸不禁大笑起来,连忙拉过曹纯,指着地图上的一点说道。 曹纯看着郭逸的手指所在,赫然写着束謷巳!这是恒河和淇水相交汇处,因此在那里有一座城镇。但是攻下那里有什么用,总不会再那阻拦并州的敌军吧。 “子和,你去传令三军,尽快将这里收拾好。我们立刻向涉县进军,我希望天黑之前,能登上束謷巳的城头!”郭逸将地图塞到曹纯怀里,兴冲冲的就向外走去。 曹纯愣了一下,连忙问道:“将军,不是去束謷巳吗?”刚才自己明明见他指的的是那里,怎么转眼就成了涉县了。 “啊?子和啊,等我们到了涉县,你就好好休息下,你看把你累的,地图都看不清了。束謷巳连个城墙都没有,不过是村镇,我要它做什么!”郭逸刚走到帐门处,闻言止住了脚步,冲着曹纯叹了口气,又转身出去了。 曹纯苦笑一声,怎么成了我累了。这今天连着跑,谁又睡了个好觉。自己还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唉,算了!至少可以北上接回公子,那自己也就放心了。 袁尚现在终于恢复了点神智,一脸颓废的坐在椅子上,不断的往嘴里面灌酒。在他的身边,已经摔碎了两个酒坛,眼看着就会有第三个了。 逢纪无奈的摇摇头,这一次的失败,怕是对正年轻气盛的他,打击是十分大的吧。一万两千人,让人家三千人打的溃不成军,还折损了韩莒子这员大将。唉,三公子还是太年轻了,希望他能尽快振作起来,这样才不会辜负我们的期望! 忽然大厅的门被推开,淳于琼高大的身影,正好映入逢纪刚刚转过去的眼睛当中。还没等逢纪说话,却见淳于琼往旁边一闪。一个年约三旬的少妇,款款的走进来。 逢纪连忙低下头去,躬身说到:“夫人!” “逢军师客气了,尚儿尚且年幼,还需要军师多多提携才是。”那妇人款款的还了一礼,笑着对逢纪说了几句。随即莲步轻移,就来到了袁尚前面,蛾眉紧皱低声喝道:“孽子,你还不给我起来!” 袁尚睁开醉蒙蒙的双眼,一看是张熟悉的脸,顿时就扑了过去,一把抱住眼前的女人,开始哭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母亲,我真的好苦啊。” 逢纪和淳于琼连忙躬身退了出去,人家母子叙话,自己还是不要多管的好。尽管二人对袁尚非常看好,但是这说到底,还是人家的家事。作为主臣之分,是绝对不适合留在这里的。 来人正是袁绍的正室刘氏,也是袁尚的生母。听到后面的关门声后,刘氏轻轻的拍了拍袁尚的头说道:“尚儿,娘知道你很辛苦,可是为了你为了娘,你都要坚持下去!听话,一次的失败并不算什么,娘相信你能站起来的!” “可是我败的很窝囊,我没有听韩将军的劝告,执意要去追击,才会让敌军给打败的。父亲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看不起我?”袁尚抬起头来,眼中还含着泪水。毕竟他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孩子,还没真正的成为一个大人。 刘氏冷笑一声对袁尚说道:“明明是那韩莒子贪功,没有听尚儿的劝告,方才导致了兵败。这件事就算你父亲知道了,也不会来责怪你的。” “可是……可是那后面的长枪手,正是奉了韩将军的命令,才和巨盾兵汇合在一起。不然那些可怕的骑兵,也不会知难而退了啊。说起来正是韩将军救了孩儿的性命,怎么会……”袁尚觉得很是愧对韩莒子,要没有韩莒子的布置,自己怕也回不来了。 “啪!”袁尚的脸上,立刻就出现了一个红红的掌印。袁尚不可思议的看着,一直疼爱自己的娘亲。眼中充满着错愕,捂着脸愣愣的说不出来话。 刘氏柳眉倒竖,指着袁尚喝道:“你要记住!成大事者,是不可以有妇人之仁!你要给我记住,这不是你的错,是韩莒子的错!”说完刘氏喘了几口气,方才看着还在惊愕中的袁尚。 “尚儿,为娘是恨啊!你是为娘的一切,娘这是……”刘氏看着从手指缝中露出的嫣红,不禁伸手过去,慢慢的帮袁尚揉着,低声对袁尚说着。最后刘氏越想越伤心,眼中不禁垂下几滴眼泪。 袁尚连忙伸手过去,帮刘氏拭去眼泪,焦急的说道:“娘,是孩儿不好,又惹娘不高兴了。孩儿都听娘的,再也不惹娘生气了。” “尚儿,你也算是大人了,这些事情要学会自己处理。你记住!你是四世三公的后代,是未来袁家的族长!”刘氏饱含深意的看着儿子,慢慢的为他整理好头发。 袁尚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道:“孩儿记住了!” 刘氏点点头,把袁尚脸上的泪痕抹净,方才说道:“好了!一会儿不是要给你父亲送信吗,娘就在这里,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长大了!”说着就对外边喊道:“来人!请淳于将军和逢军师,到这里来议事。” “父亲大人安好,尚儿带兵本要在阴安围歼敌军,奈何敌军狡诈,竟然掉头而逃。尚儿以为其俱是骑兵,而我方大都是步兵,因此孩儿只是让淳于将军,甩骑兵尾随曹军,以便使其不敢轻易攻打城池。另尚儿率兵随后赶去,准备伺机歼灭敌军。奈何韩莒子将军贪功冒进,误中了敌军的圈套。孩儿唯有苦战,方才能保全大半兵力,特此向父亲请罪。另探得曹军将领,乃是当年吕布麾下之人。” 袁绍看完八百里加急送来的书信,没有勃然大怒反而笑了起来说道:“此乃吾家麒麟儿是也!小小年纪就颇知进退。日后成就定然无可限量。只可很那韩莒子恃才傲物,定是瞧尚儿年幼,便自作主张!”当然袁绍会全信这里面的内容吗?答案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但是帐下的几个谋士对视一眼,均在脑中出现一个人的名字——逢纪!很明显这是经过逢纪的手脚,才会将这成大败,给完全推卸到死了的韩莒子身上。 众人虽然都知道幕后是谁,但是谁也没有说出来。为了一个死人,而得罪袁三公子,实在是件不明智的事情。就连一向刚直的田丰,都明智的选择了沉默。而其他人则是上前,拱手称赞袁尚。 “主公,眼下还是让卞喜尽快带兵进驻邺城,以防曹军兵逼邺城!”田丰在众人称赞玩了之后,当即拱手对袁绍说道。 袁绍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次领兵的曹将,究竟是何人?”要说是曹昂那个小屁娃,袁绍是打死也不信。但是到现在,都没有打听出来,到底是谁在领兵,实在是让人恼火。 众谋士对视一眼,都把目光投向田丰。毕竟谁也没有把握,说出来这次领军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属下认为是汉寿亭侯郭逸郭承仁!”田丰见众人把这差事,都推到自己头上,迎着袁绍询问的目光,硬着头皮说道。 许攸当即站出来笑道:“前者有消息传来,郭逸领兵大破彭国。现在居然又出现在冀州,莫非那郭逸会分身之术不成!”要是那么容易猜中,怎么也不会让你田丰,去出这个风头! 剩下的几人,都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正中的田丰。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想到的是郭逸。但是很快徐州的消息,就传了回来。人家郭逸正带着兵,在攻打彭国呢。所以原来的猜测,很快就被推翻,而重新陷入迷茫当中。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二十七回 田丰去职 袁绍皱着眉说道:“元皓,你为何说是郭逸?”虽然许攸说的是事实,而且所有人都知道。他不相信田丰不会傻到,明知道不可能还要说的程度。 “论起骑兵的指挥和应用,在曹操帐下以吕布为最,其后就是郭逸、张郃等人。其麾下有两支骑兵,一支正是吕布的并州狼骑,而另一支就是虎豹骑。这一次曹军的骑兵,绝对不会超过万人。”田丰将自己的分析,一点点的说出来,刚说到这里,却被审配打断。 “元皓兄说的很对,但是有一点你别忘了。那虎豹骑不过三千骑,而这两路骑兵每一路,怕都不止是三千人。何况三公子在信中说的明白,他遇到的那一路曹将,乃是昔日吕布的麾下。关于这一点,不知道元皓兄可否解释一下。”审配一脸的笑意,向田丰质问道。但是无论怎么看,都像是一只笑面虎。 田丰皱了下眉,低声说到:“这怕是曹军故意散播谣言,用来迷惑我军。要知道郭逸此人用兵,不可以用常理来推断。如果我们对手是他的话,怕是会有很大的麻烦。要知道上一次袁术的十万兵马,不但没围住这三千人,还丢了豫州三郡。若果然是郭逸,属下建议多派些人手,来围剿此人。” “不知道田大军师,想要派多少人去围剿?是十万?还是二十万?”许攸冷笑一声,开口诘问到:“若是抽调那么多兵马,那公孙瓒怎么办?现在好不容易将公孙瓒这头猛虎给困住,难道还要放虎归山不成?” 袁绍也在犹豫,眼下形势一片大好,公孙瓒现在就被困在右北平,而刘备也被困在了章武。只要加以时日,相信定能将这两处彻底的平定!可是要是真如田丰所说的那样,自己老巢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主公,现在刘备已经派人请降,依属下的意思,刘备此人有枭雄之姿,还是不要留的好!”田丰犹豫的说道。这个选择可是让自己两难,要想抽调兵力,就要答应刘备的投降。但是刘备此人胸怀大志,不会久居人下,留下始终是祸患。 审配笑了笑说到:“元皓兄的话,是不是自相矛盾!若是不接受刘备的投降,那又从哪抽调兵力,来围剿你所说的‘可能’存在的郭逸!” “好了!先下令各处兵马固守,让元才尽快从上党出兵。那里有于夫罗的五千匈奴骑,还有我军的五千骑兵,我想也足以驰援各处。另外告诉刘玄德,我可以接受他的投降。当日曾与玄德共同讨伐黄巾,这一点情面,我还是要讲的!”袁绍咬牙说道。他不相信就算是真的是郭逸,还能在紧守城池之下,将自己的城池攻破! 田丰无奈的叹了口气,除了最后受降刘备这件事,袁绍其他的布置,还算是稳妥。当下开口劝道:“主公,刘备此人不能留!不如先将他招降,然后找机会除掉!”说着眼中就露出一丝狠色! “田丰!你这是想置主公于死地吗!那刘备就算再有本事,只要没了兵权在手,他还能做什么!你让主公杀了他,那以后谁还敢投降给主公!”许攸当即出声历喝道。自己跟袁绍相交多年,现在却被这田丰骑到头上,早就看他不爽了。 袁绍挥手示意田丰退下,然后说道:“我袁家四世三公,若是没有这点容人的肚量,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许攸说的不错,自己的目标,可不仅仅是北方四州。若是能用刘备当个例子,让天下人都争相来投,那天下岂不是尽在自己掌握之中了吗。 “是在下的疏忽,还请主公见谅。在下有一策,可保刘备不会成为心腹之患。”田丰连忙躬身赔罪,刚才自己一急,就什么话都说了出来。现在还是赶紧弥补,希望不会给刘备机会,让他东山再起。 袁绍点点头,能让着倔脾气的田丰赔罪,也算是难得的事情。当即笑着说道:“元皓乃是我的左右手,有话但讲无妨。” “主公可令那刘备投降之后,与主公一起征伐公孙瓒。这样一来,刘备的名声,怕就是要丧失殆尽了!”田丰将自己的气息调匀,方才慢慢说道。 袁绍想了想,这样一来确实能让刘备背上一个,无情无义的名声。但是这无德的人,自己收下他,岂不是和曹阿瞒那个唯才是举差不多了!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不过用刘备来打击下公孙瓒,却不让他掌兵,倒是不错的主意。当即对田丰说道:“元皓且宽心,还是准备兵马,早日打下右北平!” “主公,事关重大,还请主公多多考虑!”田丰见袁绍没有答应,急脾气又上来,连忙对袁绍说道。 袁绍不禁皱起了眉头,冷哼一声说道:“元皓最近连日劳累,暂且将军务交由正南和子远打理,先休息一段时日吧!”给你点阳光还就灿烂了,不给你点教训,你还就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公了! 田丰的倔脾气上来了,当即拱手说道:“多谢主公美意!”说完就向外面走去。 “主公!这田丰也太无礼了,真应该好好教训下他!”许攸连忙落井下石,出列对袁绍说道。 袁绍摆摆手说道:“元皓这个人脾气太臭,还是让他先安静一会而吧!”不过心里却暗骂,那就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倔驴!不过自己大人有大量,还是能容忍的了他。 “主公英明!”帐中的几人,随即不约而同的,拍了袁绍一记马屁。 涉县是冀州广平郡和上党相交界的地方,素有“秦晋之要冲,燕赵之名邑”之称,“八山半水分半田”是涉县总的特点。其是邯郸的大西门,扼守着太行山东麓。自古是商贾云集,兵家必争之地。当初张杨和袁绍关系紧张的时候,这里曾经驻扎了五万人马。随着局势的缓和,这里的守兵只剩下八千。后来邺城形势紧张,又抽走了三千人。 涉县的守将不是旁人,而是在虎牢关投降给袁绍的赵岑。本来说什么这个兵家要地,也不会让他一个降将来镇守。但是袁绍手下的大将,不是跟袁绍出征,就是在镇守各处要地。 这里也算是要地!呸!狗屁的要地!赵岑看似被重用,心中却丝毫不以为然。他早看出来了,张杨那厮也就是在那里叫唤。别说派兵来攻打,就是斥候都不曾派到这里来。现在更没什么事了,并州马上就要落到袁绍手里。这里只剩下几千乡勇,彻底的沦为一般的守兵。 但是赵岑并不满足这样的待遇,他想跟着袁绍一起去打公孙瓒。那样不但没有危险,更加可以捞到一些功劳。现在他虽然有个风光的称号“镇西将军”,可是不过是个县令加县尉,根本就没有什么实权。 所以赵岑每天就是在县衙里面,和一群手下喝着闷酒。向这些新兵蛋子,说着自己当年在董卓麾下时,如何和匈奴、西羌、鲜卑作战的旧事。当看到这些新兵蛋子眼中,那敬佩的眼神,赵岑才得到一丝满足。 可是故事总有讲完的时候,五千人差不多都知道了。最后只剩下几个聪明的,天天上这里白吃着酒肉。说不定哪天哄的将军高兴了,还能给自己一个官当当呢。何况这也算是给自己的将军,一个善意的安慰吧。 “将军,好消息啊!”一个校尉(赵岑大的封不了,可是这五千人中,足足有几百个校尉。)急匆匆的走进来,大声对正在喝酒的赵岑说到。 赵岑放下酒碗看一眼,打了个呵欠说道:“二虎子你瞎咋呼啥,聒的我耳朵疼。这地方能有什么好事,总不会是有来了一批‘肥羊’吧!”在涉县这个地方不是没有好处,最少能刮一下各路商家的油水。要不说这商人就是贱呢,到处都在打仗,他们倒是钻的起劲。 “不是啊!将军不是前一段时日,说在邺城附近有一支曹军,还从咱这抽走了三千红缨子吗?”二虎子连忙摇头,接着笑着对自己的将军说道。那红缨子就是指的正规军,像他们这种杂兵,是没有头盔带的。而那正规军不同,一个个盔明甲亮的,尤其是头盔上的红缨子,很是显得威风。因此背地里,他们叫这些正规军“红缨子”。 赵岑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才骂道:“我说你二虎子,不就是认识两大字吗?别的没学会,那些花花肠子,我看你学的很快嘛。你也不动脑子想想,那支曹军是我们能打的吗?”开玩笑,人家能连下几座城池,明显不是这五千乡勇,所能够应付的。要不邺城那边有两万精锐,怎么还会抽调这里的兵马。 “将军,高将军的并州军到了!人家可是好几万人马,到时候我们跟在后面,拣一些功劳,那还不是容易得很啊!”见自己的将军毫无兴趣,二虎子也顾不得卖关子,连忙对赵岑说道。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二十八回 北上 赵岑一听是高干带的并州军到了,随机站起来惊诧的问道:“这么快就到了?快随我出去迎接高将军!”先不管能不能跟着人家喝汤,就是高干的身份,也得让自己亲自出去迎接。 “不是!是前部先锋,高将军要明天才能到呢。”二虎子欣喜的说道:“看看人家就是不一样,清一色的骑兵。我要是能去那里面,就算是没有白活了。” 赵岑没有理会二虎子在那里幻想,就连忙抓起桌子上的头盔,随口对众人说道:“都他娘的打起精神,跟老子去看看。” 果然是一支百战之师,就是当年董卓手下的飞雄军,也没有这怎么逼人的气势。若是老子能指挥这么一支骑兵,哪怕也只有两千人,也比带着这五千杂兵要好。不过赵岑没有下令开门,而是在城头上高喝到:“来将可是吕翔将军?” “末将吕威璜,拜见镇西将军!”城下那员大将,只是拱手遥向城头上的赵岑施礼。 赵岑这才放下心来,自己故意这样说,实在是怕其中有诈。不过来人没有顺着自己的话说,而且能叫出自己的官职,应该不会有错了。当即笑着说道:“原来是吕威璜将军,在下见旗帜上绣着吕子,还以为是二吕将军呢。来人,快打开城门,让吕将军进城。” “将军不用再问问了?”副将上前低声向赵岑问道。毕竟这个时候,冀州里有曹军存在。而且就是用诈城的方法,攻陷了几处县城。 赵岑摆摆手说道:“曹军还远在魏郡,怎么会瞧上这里。刚才我已经问了,来人对我军的情况,还是十分清楚的。”在他看来曹军的目标,应该是邺城才对。曹军打下这里,难道还会困守孤城不成! 这里是山城,所以并没有护城河,但是有一条堑壕,所以还是有吊桥的。随着轱辘嘎吱作响,吊桥渐渐的放下,在落地的时候,将尘土拍的到处飞舞。厚重的城门,缓缓的打开。 “杀!”领头的“吕威璜”冷笑一声,伸手摘下大刀,随机高喝一声,就向城门处上去。其身后的两千铁骑,穿越了城门处飞舞的尘土,却又在后面掀起,一阵更大的尘土。飞舞的尘土,慌乱的在空中飘荡,正如在面临兵乱时,慌乱的人群一般。 当那冰冷的刀锋,划过开城门的士兵的时候,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眼前那一道血泉。为什么这是从自己身上喷出的,,为什么会是自己的同袍造成的。徒劳的捂着伤口,渐渐的失去了生命的色彩。 赵岑愣了一下,就凄厉的叫到:“敌袭!”但是他没有带人冲上去,而是直接的从城头上跳下去,在地上滚了一段距离,头也不回的就像前面奔去。也许他这个举动,会让周围的士兵,更加的对他敬仰,但是他现在不想要那种满足了,只想着如何活命。 各地募来的乡勇,在面对这一个个杀气腾腾的骑兵,明智的选择了把武器扔掉,找了一个不碍事的角落,抱着头蹲了下去。耳边是震震的蹄声,和此起彼伏地惨叫声。这些都没引起他们的注意,他们恨不得将自己的脑袋,彻底的缩到自己怀里。似乎只有这样,才不会引起敌军的注意。 也许这一招真的有效,那骑兵从自己身边呼啸而过,并没有注意到这里还有人。如同擂鼓一般的心跳,终于开始慢了下来。看来自己暂时逃掉了性命,那接下来这些人,会不会又返回来,将自己杀死呢? 越来越多的士兵,放弃了无畏的抵抗,加入了这群鸵鸟当中。城中的百姓,更是不敢打开房门,只听见街道上,到处都是马匹奔跑的声音。小心的将自己的房门顶好,将那丝希望寄托在那根木棍上面。 “将军,仅有百余人跑掉,其他的都在这里了。”曹纯拱手向郭逸说道。 郭逸长出一口气,笑着说道:“没想到留下的那小子,居然知道这么多事。子和你让人好好的看着他,这小子说不定还有用途。”要不是从那个信使身上,问出了这里的守将,和并州方面的事情,估计凭自己这点人,是万难攻下如此险峻的涉县。 涉县只有两座城门,其依山而建,前面就是一处断崖,正好将东西的卡在东西的道路上面。而且城墙高大,足足有五丈之高。刚才看了一下,这里守兵的弓箭着实不少。额切背后就是一个石山,石头更是现成的很。 若是没有那个信使,在刚才赵岑问自己话的时候,说不定就中了他的圈套。不过最后的结果证明,自己还是蒙上天垂青的。这个时候郭逸早就忘了,之前他曾经不断的咒骂着老天。若是上天有灵的话,不知道会不会直接劈了他,这个世界也就安静了。 在涉县巡视了一番,郭逸不禁笑了起来。看来这一次,应该会让袁绍头疼一段时间了。当即让人把那些降兵收拢起来,关在县衙当中。至于自己的士兵,则换上了原来守军的服饰,站在城头像模像样的开始巡逻。 “小方子,照你的估算,并州军还有多久,就要从这里经过了?”郭逸的笑着看着眼前这个信使,不禁有些满意。这小子叫方必,在袁绍军中也算是个兵头将尾的角色。因为这下子圆滑,所以跟上下的关系还不错。这一次跟着郭逸出征,他还是很知趣的,把全部信息告诉了郭逸。 方必一脸谄媚的笑容,凑上前来说到:“算起来现在并州那边,已经接到信了。小人想最迟三天,并州军就会到这里。”见识了郭逸的手段之后,方必心中逃跑的念头,早就被丢到爪哇国去了。能不能跑过那四条腿倒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被抓住了,说不定真让这个魔鬼,给割上三千六百刀。 “三天!”郭逸不禁皱起了眉头,随即拿过地图,看了一会儿,向方必问道:“武安那里有多少人?”冀州方向离这里最近的,就是武安县,因为从那里到这里都是平原,怎么也会比并州军,先一步赶到这里。最有可能的是,两军说不定会在这里会师,从而东西夹攻自己。要是那边兵力多的话,自己可就要放弃这里了。 方必想了一下,说道:“武安是守卫邯郸的最后防线,因此足足有七千精兵驻守在那里。而且逢纪也知道那里重要,所以就是从这里抽兵,也没有从那里抽兵。”他以为郭逸想要故计重施,想要诈开武安的城门。但是那里可不像涉县,是拱卫邯郸的最后要塞,不可能轻易的被诈开。 “邯郸有多少兵马?”郭逸想了一下,随后又向方必问道。 方必的心脏不禁狂跳起来,若说去打武安市冒险,那去打邯郸纯粹是找死。连忙说道:“邯郸足足有一万两千精兵,另外还有乡兵八千,是由太守尹楷驻守,另外还有大将催巨业在哪里驻守,怕是……” “好了!你先下去吧!”郭逸听出他话里的意思,随即摆摆手,示意让人带他下去。这小子是在太滑了,还是找人看着点好。 将方必打发走之后,郭逸就让人请曹纯速速来此。现在时间真的是太多了,三天什么都可能发生。而这些预料不到的变化,是郭逸最为头疼的事情。想到这里,郭逸不禁叹口气,自嘲道:“为啥每次我领兵,只有这么点人呢!早知道还不如去徐州,也尝尝用人多欺负人少的感觉。” “将军岂不知你已经名扬天下,每次以少破多,已经令诸侯震撼。若是将军领大军来此,怕是名声反倒不如以前响亮了。”曹纯进来的时候,正好听见郭逸的话,不禁开口笑道。这也是曹操为何留下曹休,让他假扮郭逸来迷惑袁绍。 曹休跟着郭逸学武,其枪法也算是具备了其形。只要不是特别难得招式,曹休使得还是似模似样的,这是其一。郭逸三千兵马,席卷豫北三郡,并击破袁术十万大军。后来更是凭借三千人,直下徐州两处要地。盛名大自然有好友有坏,好处是可以用郭逸的声名,来恐吓一下陶谦。坏处就是让袁绍知道了,怕是郭逸等人就没这么顺利了。 郭逸自然知道这些道理,当即笑着说道:“子和的声名,还不是如日中天,怎地只说我一个人。”现在天下人尽知虎豹骑,甚至比历史上的威名,还要大上许多。 “将军取笑了,纯的这些虚名,还不是沾了将军的光。现在各处已经安排妥当,就等将军的决策了。”这就是曹纯的性格,平时废话很少,一般说上一两句,就又会转到正事上。 第五卷 第二百二十九回 急行 郭逸摇摇头苦笑一声说道:“现在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糟。并州的军马至少两天才能到这里,而武安的军队,很有可能也在两天之内赶到。到时候我们面对的,就是两面夹击。以我们这点兵力,怕是根本守不住这里。” 曹纯闻言也皱起了眉头,这跟之前定下的计划,足足相差了一天的时间。一天可以做很多事,但是也可以让自己全军覆没。先前怕赶不上,连夜跑了整整一天半,才赶到这里来。结果现在却是来早了。 一天,一天足够自己这支部队覆灭!一天可真是漫长,长到高干也不禁感慨。本欲抄近路转回冀州,却没有想到太行山如此巍峨,道路崎岖之下,行军反而并不快。 “将军不必担忧,再行上两三日,待过了涉县,便可直下邺城。”岑壁咳嗽了几声,向一脸急色的高干说道。这将要入冬的天气,本来就十分寒冷,何况又是在这大山之中。所以很不幸的,岑壁就染上了风寒。 高干叹了口气说道:“表弟那边催促很急,怕是情况已经十分危险。先后有十二封急报,必然是出了大事。”高干也知道急也没有用,况且这条道路,也确实是比较近。要是绕道而行,虽然能好走一些,却要费上些时日。 “将军,又一封急报到了!”吕威璜从前面赶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士兵。 岑壁看了一眼那个士兵,随口就问道:“现在邺城形式怎么样了?” “禀告将军,目前还没有发现敌军,邺城还算是平安无事。”那个士兵连忙跪下,向岑壁几人说道。 高干看完书信,转手递给一旁的岑壁,苦笑一声低声说道:“你看看吧!表弟又派人催了,眼下长乐已经落入敌手。怕是邺城那里,也快要出现敌兵了。”说完对那个信使说到:“逢军师可有什么话,要你交代的?” “军师说最好将军能派一支骑兵,先行赶到邺城。”那个信使连忙开口说到。 岑壁看完之后,不禁皱起了眉头。上一封书信已经说了,那两千骑兵损失殆尽,已经失去了和曹军周旋的本钱。虽然信上说是韩莒子不听将令,擅自带兵出击,可是明眼人都知道,那韩莒子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违抗袁尚的命令。当然这些话不能明说,自己还是装傻好了。强打起精神问道:“现在邺城有多少兵马?” “一共还有一万五千精锐,还有一万乡勇。”那信使低头想了一下,随即对岑壁说道。 岑壁方要开口,却觉得脑袋一痛,当即从马上栽了下来。 周围的兵士,立刻上前将岑壁扶起,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发现有些发烫,连忙对高干说道:“将军,军师大人昏过去了。” “快传军医过来,军师要是出了事,我要了他的脑袋!”高干厉声喝道。自从岑壁帮他夺了上党之后,高干对他是十分的信任。虽然他是袁绍的外甥,但是他身上,也是留着袁家的血,所以喜欢招揽人才这个传统,也在高干身上体现出来。 那个信使连忙上前说道:“将军,事情紧急,还请将军早做决断,我也好回去复命!” 高干沉思了一会儿,开口说道:“传令!让于夫罗头领,立刻带着五千骑奔赴邺城。告诉他,只要能歼灭了曹军,他的事情主公一定会帮忙的!” “那小人去带路!”那信使脸上带着欣喜的笑容,拱手向高干说道。 高干现在心急岑壁的病情,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他自行前去。伸手摸了下岑壁的额头,发现确实有些烫手,不由得在那里走来走去。 “大哥,这袁绍究竟是什么意思,让我们连夜赶山路,万一出了事,损失的可是我们的兵马啊!”呼厨泉焦急的赶过来,对于夫罗说道。 于夫罗冷着一张脸,目无表情的看着前方,淡淡地说道:“当日我们投靠袁绍的时候,不是早就想到这一步了吗!我们要想回到草原,必须要取得袁绍的帮助。而这个帮助,就是靠族人的鲜血来换取的!”说完不管呼厨泉在那里还要说什么,就径直催促士兵加速行进。 看着呼厨泉恨恨的转身离去,于夫罗方才暗叹了一口气,默默的说道:二弟啊,你可要快点成长起来。我们注定是要被当作挡箭牌的,无论是投靠谁,结果都是一样的。也许张杨是不错,那是因为他实力弱小,所以对我们很倚重。但是他不能给我们想要的,所以我们要投靠袁绍。 这里不是我们的草原,汉人的奸诈,正是值得我们学习的。只要我们回到草原,凭着在汉地的经历,相信那帮老家伙,一定不是我们的对手。而这一切我们需要一个强力的帮手,袁绍恰恰有这个力量,就算是损失些族人,但只要能换来袁绍出兵,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虽然这里的山路,也曾经被平整过,但是根本不适合骑兵奔驰。才走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已经先后有十余匹马,已经不能在驰骋了。马掌在这种道路上,是最容易被碎石割伤。任你是千里神驹,马掌背割伤之后,只能彻底的沦为废物。 每一个骑士亲手结束,跟随自己南征北战的战马时,都会将眼泪往肚子里咽。马是他们的第二生命,失去了马匹,他们也只能步行了。在这里不可能像草原上,是一人双马。族里的成年战马,都被拉了出来,剩下的都是还没长大的马驹。 于夫罗没有让他们随着大队前行,只是让他们留在原地,等候后面的高干。毕竟没了战马的他们,只会拖累行军速度。他可不希望自己的族人,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活活的给累死。毕竟每一个战士,都是自己将来的火种。 岑壁幽幽的醒转过来,见自己正被两个士兵抬着,当即出声询问到:“将军呢?”声音十分的微弱,若不是都在静静地行军,怕是都很难听见。 “军师,您醒了!我这就去叫将军!”一旁的军医如同看到救星,连忙不顾一切的就向前面跑去。毕竟高干放下话来,岑壁要是出了什么事,他的小命可是难保! “军师你终于醒了,我也就放心了。”高干快步走过来,摸了一下岑壁的额头,长出一口气,方才笑着说道。 岑壁想挣扎着坐起,却被高干给按住,心中一股暖流流过,连忙开口说到:“将军,那个信使还在吗?” “已经打发走了!”高干说完这句话,发现岑壁本来苍白的脸色,却有些发黑,连忙问道:“莫非那信使有诈,那我赶快让人追回来!”当即就要转身离去,却被岑壁拉住衣角,不由得回头看去。 第五卷 第二百三十回 陷阱 岑壁摇摇头说道:“那个信使应该没问题,不过将军切不可轻易派兵出击。曹军虽然人数少,但绝对是精锐。不过邺城防守没问题,不会有太大的事。就算丢几个小县城,也没有要紧的。我军应该以步兵为主,骑兵自处搜寻,将曹军挤压在一起。这样才是上策,而不会让曹军有机可趁。” 若是郭逸在这里,听了岑壁的这一番话,肯定会说:你丫的不会跟岗村宁次,有啥关系吧!居然能想出,三国版的铁壁合围! “我已经让于夫罗加速前进了,是不是派人通知他停下来?”高干忙对岑壁说道。 岑壁苦笑一声,无奈的说道:“算了!现在都快一天了,想来也很难追上他。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就算是有什么损失,那也没什么关系。将军这次做的很对,留下本部的五千骑兵,让于夫罗去开路。不过其所部战力也不可小视,将军就让全军稍微快一点吧。” 高干闻言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丝得意,不禁为自己的决定而暗暗得意。低头见岑壁面色更加苍白,连忙对他说道:“军师还是好好休息吧,其他的事情我自然会安排。”说完就让军医过来,交待他好好照顾岑壁,就转身去布置了。 于夫罗长长的出了口气,前面就要到涉县了。只要过了那里,就会到了自己喜爱的平原。当即转身对后面的呼厨泉喊道:“二弟让全军加速,准备在天黑之前赶到涉县!” “大哥!这一路上我们折损了将近百余匹战马,是不是有点太惨了!”呼厨泉一脸的不豫,来到于夫罗面前低声说道。还没有正式开战,就先损失了这么多人。实在是让呼厨泉难以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于夫罗叹了口气说道:“战马没了,我们还可以再养。只要我们部族还在,我们就还有希望!走吧!”说完用马鞭轻轻的抽了下爱马,立刻向前面赶去。 “快开城门!”呼厨泉狂躁的在城下高声喝到。 城头上一个士兵探出头来,用不耐烦的语气吼道:“你这蛮子听不懂人话怎地,不是跟你说了天色已晚,按规矩是不能开城门的!”说完又缩回城墙。 “老子们连夜奔波,来给你家主公效力,你们居然这样对待我!”呼厨泉现在肺都快给气炸了,恨不得飞上城头,将那个士兵给撕碎。 “二弟不要乱来!邴仁,你去上前负责叫门!”于夫罗皱着眉头,对前面的呼厨泉喊了一句,随后就让那个跟自己一起来到信使,前去叫开城门。他的眉头是因为呼厨泉的表现,还是因为城上的士兵不肯说话,那就不得而知了。 邴仁应了一声,连忙走到城下高声对城上喊道:“我是邺城三公子麾下信使,日前曾从这里经过。现在高干将军已经派兵增援邺城,诸位兄弟还请打开城门放我等进去。若是误了公子的大事,怕是赵将军也吃罪不起吧!” 城头上传来一阵议论的声音,随机就有人探出头来喊道:“那还请诸位稍等片刻,我这就去禀报将军!”说完城上又没了声息。 邴仁回到于夫罗身边,带着歉意的笑道:“单于还请息怒,曹军神出鬼没,因此不得不提防一些。” “无妨!这也是人之常情,换作是我也要小心一些。”于夫罗笑了笑,示意邴仁不必担心。一路上与这邴仁交谈,得知他是袁尚的心腹,更是知道袁绍欲立袁尚为世子,所以对这个小人物,还是比较客气的。 很快城墙上露出一个将领模样的人,高声喝到:“哪个是信使,可先上城头来,待验明身份之后,自然放你们进城!”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耐,似乎是被搅了清梦,而生出来的邪火。 “你便去吧!这赵岑也忒小心了,哪里像是个武将!”于夫罗没有发火,但是语气中带着一丝火药味。任谁被晾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好心情。不过于夫罗还是算比较克制,旁边的呼厨泉就要从马上跳起来了。 邴仁歉意的笑了一下,就从已经放下来的吊桥走过去,跨上从城头上系下来的筐子,随即喊了一声:“好了!快点拉我上去,都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兵马都很疲惫了!” 呼厨泉低声说了一句:“没想到这个家伙,倒是还挺仗义的!”惹得于夫罗笑了一下,暗叹这个兄弟也慢慢开窍了。 城门很快就打开了,邴仁在城头高声喊道:“单于大人,已经可以进城了!” 于夫罗摆了下手,随机带着兵马,缓缓的向城中走去。当还有百余骑没进城的时候,突然从城头上扔下一块巨石,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的砸向吊桥。桥上还有五六个骑兵,没来得及躲闪,就被迎头落下的阴影,砸了一个结实。 带着几人最后的惨叫,和那块巨石,一起将吊桥压断,落到了下边的堑壕当中。这堑壕深得有些夸张,如此大的一块巨石,落下去之后居然都没被填平。 随着巨石的落下,城中正在行进的骑兵队中,也被突如其来的一阵石雨笼罩。无情的石头带着尖锐的啸声,狠狠的将匈奴骑兵的头颅砸烂。伴随着白色的液体飞溅,石块又将下面的战马,懒腰砸了个稀烂。 当石块落地的瞬间,原本平整的街道,忽然就坍塌下去。从断裂开的缺口来看,下面居然是一块木板。随着石头不断地落下,这条街道上,很快就塌陷了大半,匈奴骑兵在措不及防下,带着绝望的叫声,落到了下面,一个个树立起来的木刺上面。 先是马匹被扎了个通透,而马上的骑士,随后也成为这木桩的牺牲品。就算是充气的气球,被捅破的时候,身体很快就垂了下去。鲜血很快就木刺染红,顺着木刺上的沟壑,慢慢的向地上渗透,最终将这块大地,也染成了黑红色。在闭眼的前那一霎,也许回带着一丝遗憾,自己终究没有回到草原上去! 也许他们算是幸运的,那些被有被刺中要害的士兵,在那里无助的呻吟着。鲜血慢慢的流逝,将他们的生命,也一点点的带走。生命消逝时的痛苦,让他们不自主的痉挛着。每一下的抖动,都会带着他们的身体,向下面滑动一点,而鲜血流出的速度也更快,最终让他们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这个时候于夫罗才明白,为何马匹走在上面的时候,会传来“咚咚”的声音。这脚下根本不是路,而是一块块木板拼接而成的!只可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犹豫,不然部族的勇士,怎么会死得这么窝囊。 “敌袭!”于夫罗尽力的喊了出来。但是现在仅剩下不到千骑,在后面那宽阔的地域,已经埋葬了,太多了族人。甚至他们无意识的呻吟声,都那么清楚的刺痛着于夫罗的心。 不过很快于夫罗就放下伤痛,因为在他面前,出现一支正在向自己冲来的骑兵。于夫罗高声地喊道:“勇士们,用你们手中的弯刀,来为死去的族人报仇吧!”说完就挥着弯刀,向前面冲去。现在唯一的生机,就是干掉前面这股骑兵,他们人数并不多,只有千余骑! 于此同时在两边的民房上,突然出现了几百长弓手。箭雨无情的从众人头上落下,立刻就有不少眼睛发红的勇士,带着不甘的恨意,从心爱的战马上跌了下去,又很快被自己的族人,淹没在滚滚的铁蹄之下。 于夫罗一直在默默地忍受着,忍受着族人不断倒下的伤痛。当他看到对面那支骑兵,居然在射程之外,就向自己平胸射来,不禁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到底是久居中原的汉军,根本不懂的骑兵的应用之道。箭,不是这么射得! 于夫罗伸出弯刀,狠狠的披向当胸射来的箭枝。一股强大的震力,从刀上传了过来,不禁让于夫罗有些错愕。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道!还没有等他回过神来,第二波箭雨很快,就到了他的面前。 并不是所有的人,像于夫罗一样,能将这力道奇大的箭枝披落。在箭枝入体的瞬间,身体不禁向后面到去,眼中闪过一丝惧色:汉人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了!那以后自己这些草原上的骄子,还能不能随意的到汉朝来索取粮食! 箭雨终于消失了,整整三轮!根本没有机会,让这些马背上的勇士,有时间抽出长弓,将箭囊中的羽箭,射向对面的敌军身上。但是现在已经没必要了,因为两军终于相撞在一起,开始了谁是马上王者的角逐。这是注定没有失败者的战斗,因为失败者只会付出自己的性命! 第五卷 第二百三十一回 “呵!”于夫罗手中的弯刀,狠狠的向对面那员敌将斩去。他知道今天不会活着出城了,所以他要更多的杀汉狗,来为自己的族人报仇。他相信自己和剩下的勇士,都将是马背上的王者。因为他们从一出生,就和战马生活在一起! 对面那员悍将,却给了于夫罗一个诡异的笑容,手中的大刀,并没有以劈砍的姿势,去拦截于夫罗的弯刀。那大刀如同一条毒蛇,刀尖急剧的旋转,直接将弯刀荡开。随即一刀如璀璨的流星一般,华丽的划过于夫罗的眼睛。 “是你?!”于夫罗惊恐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似乎又回到当日在洛阳城外的那一幕。没错!这就是当初那个人,那个让自己经常从噩梦中惊醒的汉将!于夫罗嘴角抽动一下,很想问一问,他为什么该用大刀。但是从脖颈处喷出的血箭,直接带着他想问的话,迎面向那人喷去。 “MD,这大刀就是不爽!没事整的老子一身是血,回头还要去洗掉!”这是于夫罗最后听到的话语,带着壮志未酬的遗憾,眼神慢慢散乱。天上繁星点点的星空,是多么像自己小时候,在草原上常常见到的。草原,草原! “大哥!”呼厨泉按照惯例,依旧走在最后压阵。他知道这是兄长对他的爱护,不管是行军打仗,还是在部族当中,他都尽力的呵护着自己。他不是不想进去,城门还开着,那里还有族人在奋战。可是战马如何跳得过,那宽阔的堑壕。就是这一道不可逾越的堑壕,却让他再也见不到,自己那严厉而对自己爱护有加的兄长! 呼厨泉颓然的跪在城墙前,双眼流出的不是泪,而是一滴滴猩红的血珠。他看到族人们无助的倒在,汉人设下的陷阱中。他看到大哥带着绝望的身影,冲向敌军的骑兵中。之后城门便紧紧的关了起来,因为在城门周围的族人,众人倒在卑鄙的汉人手下。 尽管没有看到结果,呼厨泉知道,他已经失去了大哥,失去了他的保护伞,失去了他的主心骨!呼厨泉喃喃的说着:“大哥,你说过,要带我回草原,你答应过我的!大哥,草原上的雄鹰,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呢!大哥,我们回去吧!” “二头领快走!”城头上已经出现汉军,这就意味着他们已经解决了,城里面的族人。几个手下连忙上前护住呼厨泉,厉声对呼厨泉喊道。 呼厨泉像是已经石化在那里,只是静静的流着血色的眼泪,透过几人的身影,看向那根本看不到的地方。那里有他的大哥,有他几千的族人! 汉军没有放过这么好的目标,立刻就向这里攒射而来。两个族人直接架起呼厨泉,就向后面奔去。其余的五个人,却联手站在一起,硬是挺着将射来的箭雨挡住。每个人都用尽全身的力气,使自己的身形,紧紧的为后面的呼厨泉遮出一片生的希望。 “这个家伙终于走了!”看到呼厨泉被族人架着远去之后哦,城头上的郭逸方才松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惨烈的战场,不禁苦笑一声。自己没有想到来的是于夫罗,而且还是这么棘手的匈奴骑兵。 这一次驱赶着降卒,不分昼夜的将堑壕掘宽掘深,又将城中家家户户的房门卸下,方才完成了这个壮举。想想自己也许真的很残忍,不顾那些降卒的死活,硬是在这山城上,给掘出一条长长的陷阱。至于原来的四千多降卒,最后只剩下了三千出头。郭逸不知道有多少降卒,是被自己下令杀掉的,紧紧是因为他们想反抗。 算了!想这些做什么,没有他们的死亡,哪里会有自己的生存。这一次伏击了于夫罗,也算是为我泱泱中华,做了一点贡献。至少五胡乱华的中的匈奴祖先,先让自己给干掉了。不过剩下的几个,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用鲜血来偿还你们历史上欠下的债! “将军,此战攻击歼灭敌军四千七百五十二人,其大单于于夫罗阵亡,另外还有四个千夫长。不过我军损失也不小,共计损失了三百余人。其中八十二名是在城门处,与敌军同归于尽。”曹纯大步的走上城头,每一步都留下一个黑红的脚印。 郭逸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自己这边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又有弓箭手在一旁助阵,居然在和匈奴骑兵对撞的时候,损失了差不多三百人!这匈奴人的战力,也太可怕了。看来还要加强对骑兵的训练,不然以后在征伐异族的时候,怕是损失会更大。 其实郭逸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匈奴人已经陷入绝境,他们不会选择投降,所以选择了和对手同归于尽。他们即使在遭受重创下,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会扑到虎豹骑的骑兵身上。而落马的人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被双方的铁蹄,踏成一摊烂肉。 “子和,现在我们还有多少人?”郭逸走在这条已经变了颜色的大街上时,低声向曹纯询问到。死在陷坑里的还好一些,但是在双方激战的那一段,更多的人已经认不清面目。身上到处都是战马践踏的痕迹,那一摊摊的烂肉,让那些收拾尸体的降兵,不由的在一边开始呕吐。 曹纯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低声回答道:“现在我军还剩下两千五百人,这是算上公子的那一百骑。” 也许这个数字让别人听见,绝对会欣喜的。在冀州纵横的士兵,到现在才损失了五百人。已经足够让领兵的将领自豪。何况还歼灭了,四千多彪悍的匈奴骑兵。但是郭逸和曹纯脸上,只有悲怆的神色,丝毫没有一丝得意。 “唉!”郭逸叹了口气,转身向前面走去。五百人对于虎豹骑,就是意味着六分之一的战力。五百个曹氏宗兵,对于曹操来说,就是意味着五百个亲人。装备和待遇,都是在曹军中首屈一指的虎豹骑五百勇士,就此长眠在了冀州的大地上。 “什么?!于夫罗战死,其部只剩下百余人!”岑壁听到这个消息,不禁眼前发黑,又再一次的昏厥过去。 当他悠悠醒转的时候,看到的是高干焦急的脸,苦笑一声说道:“将军对不起,是壁未曾察觉曹军的诡计,实在是愧对主公!”说完已经无奈的闭上眼睛。 “军师不必自责,谁也没有想到,曹军居然会攻下涉县。更加没有想到,曹军会知道我军的联系暗号!”高干连忙劝解到。当初那个信使来的时候,已经验明一切暗语,并没有什么差池。但是他们都没有想到,会有一个不争气的信使,遇到了一个魔鬼般的人,而吐露出了一切。 岑壁悠悠的说道:“将军还是加快行军吧,我想现在涉县已经是一座空城了!”曹军这一次肯定是想伏击自己的骑兵,好让他们可以从容的摆脱,几路大军的围剿。至于要说据守城池的话,那绝对是自寻死路! “嗯!军师请放心,据闻卞喜将军已经到了经县,我们还有一万骑兵可用!”高干示意岑壁好好休息,并把这个随着于夫罗覆灭的而来的好消息,告诉了岑壁。 岑壁点点头说到:“那我们就可以东西夹击曹军,看他们还能施什么诡计!”计谋有时候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 岑壁说的不错,现在涉县已经没有一个曹军了。因为郭逸已经带着人,沿着太行山向北而去。而武安的守军,因为袁尚的命令,也一直未曾出动。这让本来还想伏击下武安的曹军的郭逸,有些哭笑不得。 “军师,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办?”袁尚经过刘氏的一番教导之后,也渐渐的稳重起来。知道自己的才智,并不见得比其他人高多少,因此对逢纪是若老师。这个举动让逢纪受宠若惊,更是坚定了站在袁尚这边的想法。 有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当然要是认为没意思的话那就不用麻烦大家了,省得来了退,小云看的有点伤心 第五卷 第二百三十二回 逢纪沉思了一下,开口对袁尚说道:“眼下我大军已经齐备,而且可以判断,曹昂就在另一支部队中。而现在东武阳、阳平已经陷落,不过等我大军一到,自然能够顺利的收复。”他没有说该怎么办,毕竟有的时候,还是要考虑袁尚的感受。 “军师,不瞒你说,审先生暗中传书回来,说是大哥已经在指责我了。”袁尚苦笑一声,虽然将责任,都推给了韩莒子。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究竟是谁的责任。父亲虽然没说,怕是心里面也会有块疙瘩。 逢纪笑了笑,这一点他早就料到了,当即对袁尚说道:“现在各地都加强了戒备,相信曹军也猖狂不良多久。若是伏击另一路曹军,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一路的曹军行动,实在是有些古怪。” “军师说的是他们攻下涉县的事?”袁尚立刻明白逢纪的意思,按照曹军的行动来看,他们的目标应该是邺城才对。可是他们却偏偏北上攻下涉县,这一举动却让袁尚糊涂了。 逢纪含着笑点点头,说道:“公子所料不错!我猜测这一路曹军,可能是想调动各处的兵马,好给另一路曹军机会,来攻克邺城!” “那我们现在按兵不动,那曹军的诡计不就落空了!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不能等父亲回来,再来平定这股曹军吧!”袁尚当即明白,为何逢纪之前建议按兵不动。要是依照自己的意思,绝对会调动兵马,去将涉县夺回。那样说不定真的中了曹军的诡计,邺城也可能会丢失。 “倒不必等主公回来,那样公子在主公心中的地位,说不定会一落千丈。眼下高干将军的五万兵马,也快到了冀州。卞喜将军的两万人马,也快赶到邺城。到时候先让表公子的军马,将这股曹军缠住,然后我们在徐徐推进!”说着逢纪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大圆,正好布置出一道密闭的包围圈。 袁尚一听不禁欣喜起来,眼中闪动着渴望的光芒。在厅中走了几步,转身对逢纪说道:“好!那就请军师下令,让表哥尽快带人赶上曹军。另外给卞喜法令,让他加快行军速度!”这可是七万大军,连各地驻防的兵马都不用调动,就可以剿灭曹军。只要抓住了曹昂,用他的人头,来给自己证明! 郭逸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大口的灌着水,笑着看着雪影在那里,欢快的吃着粟米。自己可是不缺粮食,要不然也不会奢侈的,用这么好的东西去喂马去。嘴里喃喃的说道;“你这匹臭马,看老子对你多好,没事你还不给我面子。” 雪影似乎听到郭逸的话语,抬起大脑袋嘶鸣了一声,似乎是对郭逸的话,表示自己的不满。然后将马屁漏给郭逸,转身又低头去吃自己的美食了。 郭逸无奈的笑了笑,嘴里笑骂到:“你这家伙一点义气都不讲,见到琰儿她们,你就把我忘一边了。唉,也不知道琰儿她们怎么样了,想想还有三个月就要生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赶回去。” “怎么,将军在想家中的三位嫂夫人了?”曹纯拿着一块干饼,笑着对郭逸说道。 郭逸也咬了一口,手中的干饼,笑着说道:“是啊!你看今天天气多好,要是在家的话,说不定可以带着她们,出去好好欣赏下,这冬日的阳光。” “快了吧!只要这次能成功,应该我们就可以回衮州了。”曹纯笑这坐在郭逸的旁边,也想起家中的娇妻幼子,不知道她们是不是也在翘首期盼,自己能早日归来。 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将这一份平静打破。就见邴仁急匆匆的走过来,开口对二人说道:“将军,后面的追兵已经到了襄国,”邴仁本来是在张郃手下,不过这小子是河北人,所以张郃让他来,也好带个路什么的。不过这小子很机灵,上一次就是他领命,前去引诱高干先派人来。 “看来高干这小子,是没打算让我们吃个饱饭。兄弟们,我们又要遛狗了!”郭逸笑着将手里的饼,一口攒下去,喝了一口水方才对众人喊道。 不错!现在郭逸做的,就是在遛狗,在遛高干这条癞皮狗、这个形象的比喻,立刻就让众人哄笑起来。都学着郭逸的样子,将手中的食物吞进去,连忙翻身上马。 而这个举动却是令高干十分恼火,每当要追上曹军的时候,他们却像是兔子一样,立刻就跑的远远的。自己从涉县,一路尾随追击到这里。这曹军着实可恶,仗着有自己军队的盔甲和暗语,一路上诈开那些小地方的城门,然后将粮草掳劫一空。 “将军,这样追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军的粮草,怕是供应不上了!”岑壁的病好的差不多了,当即来到高干身边,低声对他说道。这件事说出去还真是丢人,在自己的地盘,自己却没有粮草补给。 高干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岑先生说的不无道理,可是你又说了不可轻兵冒进。这曹军都是骑兵,跑起来比我们快多了。而且他们一路北上,常山、赵国、中山等地的兵力空虚,怕是又要遭了曹军的毒手了!” 岑壁苦笑一声,自己手上是有五千骑兵,可是于夫罗那五千人马,都被人家给灭了。自己这唯一的机动兵力,实在是不敢轻易的放出去。万一曹军设个圈套,将这五千骑兵歼灭了,那自己围剿曹军的计划,怕是就要落空了。 他相信对面曹军的将领,绝对不是一个无能之辈。从强渡黄河,到奇袭涉县,然后就设计伏击了于夫罗的骑兵。从这一系列的举动,岑壁绝对相信,只要自己的骑兵一出动,对面的曹军,绝对会吃掉这五千人。这种自信连岑壁也说不出,是对自己有信心,还是对那个曹将有信心。 “将军还是派人通知三公子,让卞喜的一万骑兵,尽快北上于我们南北夹击曹军,这方为上策。”岑壁不得已只能出了这么一个主意。本来按照他和逢纪的书信中商定的,是要将曹军围困在广平郡境内。可是没有想到曹军居然北上,要知道北边可是就接近袁绍大军所在。但也是这一招,让岑壁和逢纪都没有想到。 郭逸在山上向下眺望着,下面就是赵国郡。当初自己下山之后,也曾在这里和张郃嬉笑打闹。再往北去就是自己熟悉的常山郡,也不知道老师的身体怎么样了。如果有机会的话,自己还是回去看一看吧。 “将军,公子来了!”曹纯一脸欣喜的说道。 “师父!”曹纯的话音还没有落,后面一个身影,就立刻扑了过来。 郭逸笑着拍了拍那个小脑袋,将他扶好仔细打量了一番。差不多一个半月不见,曹昂长高了些,人也显的有点黑,不过更加的精神了。笑着问道:“昂儿,这一个月过的还好吧?山中的日子不好过,是不是后悔跟着师傅出来了?” “师父你好不讲理,说什么让我准备东西来伏击袁军。结果我都等了这么长时间了,连袁军的影子都没看到。”曹昂在那里低着头,嘴里带着一丝埋怨的说道。 郭逸笑着揉了下曹昂的小脑袋,开口说道:“昂儿不要着急,为师这不是来了嘛。这一个多月你们躲在山里,有没有被袁军发现?” 曹昂低着头,支支吾吾的说道:“应该没有吧!”不过眼神中却带着一丝躲闪,很明显是没有说实话。 “蓝田!你给我滚过来!”郭逸当即转身对躲在远处的蓝田喊道。看来应该出什么事了,不然蓝田那小子,为何躲的那么远!小样儿,你以为躲那么远,我就看不见你了吗! 蓝田畏畏缩缩的跑过来,笑着说道:“将军有什么吩咐?”说着话却看了一眼曹昂,眼神中带着一丝为难。 “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了?还有你小子躲那么远做什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郭逸越发觉得其中有古怪,冷哼了一声,扳着一张脸说道。 蓝田带着谄笑说道:“将军哪有什么事,我刚才只不过是跟弟兄们,互相打个招呼。”说完就低下头去,不敢看郭逸那逼问的眼神。 “师父!是徒儿的错,跟蓝校尉没关系的!”曹昂却挺身而出,鼓足勇气向郭逸说道。 第五卷 第二百三十三回 曹昂的春天 看郭逸点点头,对于曹昂这种敢于承认错误,而不是推卸到属下身上的行为感到满意。随即一脸严肃的说道:“昂儿,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但是一个不敢承担责任的男人,就不算是个男人。好了,现在说说你究竟做什么事,该不会是打草惊蛇了吧!” 曹昂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支支吾吾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见到一支袁军在行凶,就忍不住出手了。不过请师傅放心,那些袁军一个也没有走脱。”不过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慌乱,后面越说越小声。 “昂儿,尽管将实话说出来,师父自会考虑如何处置!”郭逸心中不禁暗笑起来,当年童渊好像就是这么对自己的。不过每一次板子高高举起,最后又轻轻放下。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没想到今天自己又教训起曹昂了。 曹昂迟疑了一下,低声说到:“那袁军正围着一支商队,而那商队为首的是个少女。昂儿气愤不过,就带人上前将袁军围住歼灭了。” “昂儿,还记得当初我对你的约法三章吗?”郭逸一听,估计是曹昂年轻气盛,见那么多人围着一个女孩儿,头脑一冲动,就带人冲了过去。 “记得!第一,出兵在外的时候,要多听蓝校尉的话。第二,不可轻易冒险,以免泄露了行踪。第三,遇到袁兵的时候,能躲则躲不能躲也要躲。”曹昂低着头,把当初郭逸同意自己领兵的条件,重新说了一遍。 郭逸点点头,转身对曹纯说道:“子和,就由你来执法吧!主公曾有命,在家为父子,从军为君臣,不可徇私枉法!”说完转过头去,不忍看曹昂受罚。 曹昂低着头不说话,静静站在那里。曹纯叹了口气,伸手拿起马鞭,就要执行军法。忽然听见从远处传来一声娇叱:“住手!” 郭逸不禁回过头来,就见一个娇小的士兵,急急的向这里跑过来。虽然穿着士兵的衣服,但是那张惊世的脸,已经出卖她是一个女人的事实。就算是郭逸家中三位绝世美女,可是看到此女的时候,还是不禁暗叹一声,这简直是造物主的恩赐,是最完美的成品。 双眸剪秋水,十指剥春葱,纤纤软玉削白玉,长在香罗翠袖中。螓首蛾眉,两靥如点,双眉如张,旁有梨颊生微涡。恰便是檀口点樱桃,丹唇外朗,皓齿内鲜,粉鼻儿倚琼瑶。淡白梨花面,轻盈杨柳。霜肌不染色融圆,雅媚多生蟾鬓边。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渌波,不傅脂粉而颜色如朝霞映雪。 一时之间,周围的人都被这个女子所吸引。郭逸见的美女最多,也最先清醒过来。看此女的年纪,不过十一二岁,便有如此神采。若是长成之后,怕是也是个倾城倾国的红颜祸水。当即正色喝道:“你是何人,为何女扮男装混入我军!” 那个女孩儿也没有矫揉造作,当即摘下头上皮盔,一头长发垂下,鬓黑而甚美,光可以鉴。朱唇轻启,一阵令沉鱼出听的声音传来:“这位将军你为何处罚他!难道说见死不救,才是你们的习惯?” 声音虽然好听,但是话语却让人听着不舒服。当即郭逸冷笑一声:“姑娘还真是好牙口,居然如此能言善辩!不错!作为一个男人,我对昂儿的作为很赞服。但是我们是军人,军人就有军人的使命!若是他因为你而让计划失败,你可知道会有多少人送命!你认为你的命值钱,那我问你,这里那个人不是爹生娘养的,他们的命那个又不值钱了?若是他们因你而死,那究竟是应该救你还是不救!” 那个小女孩儿就算如何再聪明,也被这一番话给训斥的张口不言。郭逸说的很对,这些人的性命,不见得比她的更珍贵。人家本来就是冒着性命来的,要是因为自己而真的失去了性命,那自己岂不是成了罪人。 “打!”郭逸冷哼一声,不过是读过几天书,就自以为是的大小姐!随即转身对曹纯吩咐了一声,就转身去牵马匹。 “啪!”曹纯第一鞭结结实实的抽到了曹昂的背上,立刻就将衣衫抽裂开来。方要举手抽第二鞭,却见那个少女张开双臂,挡在曹昂面前。一双明汪汪的秋水,带着一丝倔强,看着眼前的曹纯。 “你要是打的话,就打我好了。他是因为救我,才会违反军令的。”那个女孩儿带着一丝坚决,倔强的对曹纯说道。 曹纯当即就为难了,不禁开口向郭逸喊道:“将军,你看……” 郭逸走过来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儿,冷喝到:“这是在军中,不是你的家里!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但凡阻止军法者,一律严惩不怠。曹昂!难道你要靠一个女孩子,来躲避责任吗?那好,我可以饶过你,但是以后不要说是我徒弟!”说完带着冷厉的眼神,看着站在女孩儿身后的曹昂。他相信曹昂知道怎么做,不然他就不配是曹操的儿子,甚至是接班人! “凤儿姐姐你不要管,我也是个军人,所以这是我应该承担的。”曹昂将那个女孩儿拉开,毅然转过身去,闭着眼睛说道:“纯叔,还请执行军法吧!” 其实郭逸并没有为难曹昂,只是给他定的三鞭之罚。处罚他并不是目的,而是希望曹昂能尽快的成长起来。但是对于曹昂来说,这三鞭并不好挨。曹纯知道郭逸的意思,因此没有留手。何况这里都是曹氏宗兵,总要做一个表率,这样也能帮曹昂树立威信。 那个倔强的女孩儿,现在开始嘤嘤的抽泣。小心的帮曹昂包扎着伤口,一边不断的埋怨:“这是什么人啊!居然下手这么狠,血都给打出来了。” “那是我的族叔,我想你该听说过虎豹骑吧。”曹昂很享受这个女孩儿身上的香气,似乎能让自己伤痛减轻。而且那双细腻的小手划过伤口时,那火辣辣的感觉,似乎是被一股清流所覆盖。 那女孩儿点点头,小声的说道:“嗯!听说虎豹骑被称为天下第一军,而且领兵的是汉寿亭侯。我听姐姐说起过,说他很英武,而且也很体贴人呢。”说完脸上露出一丝红晕。 “怎么凤儿姐姐喜欢他?”曹昂不自觉的在语气中带了一丝酸气,幽幽的向那个女孩儿问道。 那个女孩儿轻轻的敲了一下曹昂的背,轻嗔一声说道:“你胡说什么呀!听说那郭逸都有两个娇妻,而且其中一个是闻名天下蔡大家的女儿,论什么我能跟人家比。再说了,我可不希望跟人家,去抢一个丈夫去。”说完樱唇轻轻撅起,差点让曹昂心神失守。 “凤儿姐姐刚才那个人,就是传说中的郭逸,那就是我跟你提起的师父!”曹昂脸上带着一丝自豪,笑着对那个女孩儿说道。 “啊?!就是那个凶神恶煞,还有一脸胡子的男人啊!”偶像在瞬间破灭,女孩儿脸上不禁带着一丝失望的神色。她心中的白马王子,结果却是一个不懂的怜香惜玉,而且不通人情的家伙(以前自己出面求饶的话,绝对会成功)。 曹昂笑着说道:“凤儿姐姐你这就错怪师父了,他这也是为我好。当初是我执意要从军的,所以到了军中自然要遵守军法了。”也许是凤儿说不喜欢郭逸,或者是见到凤儿知道谁是郭逸后,露出的那失望的神色,总之让曹昂有着莫名的兴奋。 “哼!一个蛮不讲理的武夫!对了,你不是说你是曹操的长子,怎么会到这里从军了?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那个倒霉师父,硬把你给拖来的。”凤儿冲着郭逸的背影轻脆了一口,随即向曹昂问道。 曹昂小脸立刻严肃起来说道:“从军是我自己要求的,因为战场才是男儿成就功名的地方。那些腐儒整天的空谈,结果把汉家天下败坏成这样。所以我来从军,因为我要接掌父亲的基业,就要从最底层做起!” “你才多大!”凤儿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就用那白玉一般的手指,轻轻的戳了一下曹昂的额头,笑着对他说道。 曹昂不满意的低声说到:“我不小了,今年都十二岁了,已经是个男子汉了。”说着强忍着疼痛,挺起胸膛做出一副威武的模样。 凤儿看到曹昂这个样子,不禁发出一阵笑声。可人儿的娇笑的模样,和那如同仙乐般的笑声,顿时让曹昂看的呆了起来。而凤儿似乎已经习惯曹昂这样,笑着说道:“你还没有我大呢,还好意思说是个大人。” “我……”曹昂脸刷的一下就成了红苹果,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证明,自己已经是个男子汉了。 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三十四回 洛神 “当一个男人,可以勇敢的承担自己的错误时,他就是一个男子汉了!”郭逸的声音,及时的帮曹昂解了围。 曹昂连忙转过头去,看郭逸背着手笑着看着自己,连忙说道:“师父!”说完挺着胸膛,看着凤儿一脸得意的样子。现在背上的伤疤,已经成为他是一个男子汉的标致,就连疼痛也减轻了许多。 郭逸转过头来,对那个女孩儿说道:“我说你一个姑娘家,整天的混在一群大男人中,怕是多有不便。我看你也不像是一般的女孩儿,那你究竟是哪家的千金小姐,我可以让人送你回去!”从这个女孩儿的一举一动,和她那绝世的容貌,绝对不是一般人家能培养出来的。就算不是袁绍手下官员的小姐,一个这么漂亮的小美人在军中,实在是有些不方便。 “师父,她叫凤儿,是冀州一家商户的女儿。这一次出来是从邺城回中山,结果在路上碰到那群袁军,想要劫财劫色,所以徒儿就做主救了她。当时就她一个人了,徒儿又不敢冒然的出去,所以只好带上她。”曹昂连忙说道。言中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希望郭逸不要赶她走。 郭逸眉头皱在一起,不带感情的说道:“昂儿,平时你跟奉孝学的兵法谋略,难道都忘了吗?商户的女儿,那你知道她姓什么,家中是什么背景?一个来历如此不清不楚的人,你居然敢把她到到军中。我来问你,你想过会有什么后果吗?” “这……”曹昂不禁低下头去,当初自己一见到凤儿,就忍不住想去保护她。至于她的家世,到没有刻意的去追问。 “没想到堂堂的一个侯爷,还会怕我一个小女子!如果我要出卖你们,早就把他送到邺城了。我甄宓也不是那么下贱的人,非要来在这里不走!”说完就转身向北方走去,留给郭逸二人一个倔强的背影。 曹昂心中大急,连忙快步追上去,嘴里喊着:“凤儿姐姐,路上很危险的。” 原来是她!怪不得才豆蔻年华,就如此的勾魂夺魄。不过这个洛神,也还真够倔强的。唉,看来曹昂这小子情窦初开,已经迷上了甄宓。这洛神难道注定跟曹家有缘,跟这曹氏三兄弟,都有着说不清的瓜葛! “凤儿姐姐你听我说,师父他不是那个意思。”曹昂不顾什么礼节,一把将甄宓的手拉住,一脸大汗的对甄宓说道。脸上充满着焦急的神色,手上也不禁用力抓紧。 “他就是这个意思!你放开我!”甄宓用力的想挣脱曹昂的手,可是发现曹昂那小小的身体里面,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量,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不放。 曹昂一咬牙说道:“凤儿姐姐你如果真的要走,那我跟你一起走。这一路上豺狼虎豹很多,何况还有人觊觎你的美色,我怕你会出什么事。” 看着曹昂那认真的脸,甄宓不禁笑了起来,说道:“你有什么本事,来保护我呢?” “我跟师父学了六年的武,绝对可以保护你的。”曹昂用力敲打着自己的胸膛,想要证明自己有能力,可以保护甄宓。 甄宓不禁掩嘴轻笑起来,低声说到:“你真的愿意跟我走,把我送回家?要知道路上很危险,你一个人能行吗?” “当然能行了!我就是不要自己的性命,也要周护你的安全!”也许是受郭逸的影响,见到女孩子的时候,自然就说出这些大话。至于会不会实现,那就要看将来了。反正自己的师父,就是靠这些话,来哄师娘开心的。 甄宓闻言脸上如朝霞一般,低声说到:“你弄疼我了!”说着话就低下头去,轻轻的摇着被曹昂,紧紧捉住的那只柔荑。 曹昂闻言不禁血往上涌,忙松开甄宓的手,在那里搓着衣角,咧开嘴傻笑起来。他也许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但是他从看到甄宓第一眼时,就想一生一世的和她在一起。少男的情怀,在这寒冷的冬季中萌芽。 甄宓看着曹昂的样子,低着头轻笑着,转身向回走去,娇声说道:“走啦!小傻瓜!” “凤儿姐姐你要去哪里?”曹昂看着甄宓的背影,连忙高声喊道。 “当然是回去找你师父了,难道我们两个还真能走回去啊!傻瓜!”甄宓没有回头,只是高声的喊道,声音穿越了凛冽的寒风,在山林中回响。却没有惊起鸟兽,因为它们都被这动听的声音所吸引,而忘却了一切。 曹昂心中一喜,连忙追了上去。 “那我以后叫你宓姐姐,还是叫你凤儿姐姐?”曹昂一脸迷茫的问道。在他心中对于甄宓没说实话,有一点说不出的芥蒂。 甄宓轻哼了一声说了一句:“随你!”说完看着曹昂那为难的表情,笑着说道:“凤儿是我的乳名!”说完就转身跑掉,将呆在那里的曹昂扔在那里。能让他叫自己的乳名,这其中的意思,自己怎么好意思说出口。不知道这个呆子,究竟会不会明白。 曹昂在那里默默脑袋,自语道:“哦!她没有欺骗我,凤姐姐就是宓姐姐,宓姐姐就是风姐姐。哎,风姐姐等等我!”说完就连忙追上去。 甄宓没有恢复女儿装,一来是不太方便,因为这里都是骑兵,不会有马车给她乘坐。二来就是郭逸的意思,让她这样作为曹昂的亲兵,也免得去为两个人分心。另外就是郭逸打算,好好的给这两个小人,一个相处的机会。 不过看曹昂木纳的样子,郭逸直暗暗摇头,这个笨蛋呆在自己身边五六年,怎么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学到。真是太丢自己做师父的脸了。至于甄宓嘛。说真的郭逸并没有动心。甄宓的年纪太小,而且家里面三个如花美眷,自己还要费尽心机的去哄。 “将军,已经探明袁尚的那一万骑兵,终于出了乌龟壳了。”曹纯一脸喜色的走过来,对正在看地图的郭逸说道。 郭逸没有抬头,直接问道:“现在到什么地方了?”他相信自己北上,定然会调动那一万骑兵。因为常山郡,是袁绍征伐幽并的后勤基地。只要自己在这一晃荡,定然会逼的袁尚狗急跳墙! “大概到了下曲阳一带,相信再有两天,就可以到了真定。”曹纯连忙说道。 郭逸一皱眉,这次袁军倒是来的快些。想了想对曹纯说道:“现在我们才到元氏,也要两天时间才能赶到真定!时间不多了,告诉弟兄们,就是把马跑死,也要给我赶在袁绍军前面,先一步赶到真定!” 曹纯领命出去传令,剩下郭逸看着地图。良久之后郭逸冲着东南方向,遥叹一句:文远兄的日子,怕是也不好过吧! 自从袁绍军来了个坚壁清野之后哦,张辽确实是没有好日子了。各处的县城并不像以前那样,能够轻易地拿下,各处都招募了不少乡勇。这些人若是放在平原上,张辽只会付之一笑,可是人家毕竟还有一个坚城可以依靠。若是强攻的话,那面会损失一些人手。 阳平就是自己惨重的教训,在那一战损失了六百余骑,现在自己麾下,只有两千三百骑。若不是将之前的几个县城掳劫一空,怕是现在粮草都要不够了。可以说攻下阳平之后,张辽就开始四处碰壁了。 “将军,据从发干回来的兄弟说,那里最近招募了三千乡勇,现在一共有五千余人。”曹性急匆匆的走过来,对正在地上看地图的张辽说道。 张辽长出一口气笑骂道:“看来袁军是给我们打怕了,都缩在龟壳里面不敢出来了!”这个消息附近的士兵都听见了,眼下可不是打击士气的时候,所以只好自己来缓解一下。 果然士兵们听了张辽的话,不禁放声大笑起来。甚至有人高喊道:“我看袁绍不该姓袁,应该姓龟才对。”顿时更是引起一片议论,纷纷探讨四世三公的袁家,是不是应该姓龟的问题。 张辽见军士兴致很高,随即放下心来,拉着曹性蹲下低声说到:“我估计我们在阳平郡是没办法了,我想魏郡那里让承仁也搅得差不多了。不过看来还是没有把袁绍打痛,我看我们该往这里走!”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三十五回 张辽的计划 曹性看着张辽所指的地方,饶是他胆大,也不禁变了脸色。连忙低声急道:“将军,你想去打河间郡?那里可是袁绍的大军后方,随时可能有十几万的大军,来围剿我们啊!” 张辽冷笑一声,起身遥望着北方说道:“正是要去捅袁绍的后庭花,这样才让他知道痛!现在我们还有多少粮草,还够不够走到河间?这一次我们不能攻取郡县,只能隐蔽起来行军,粮草不够的话,还要想办法去弄点!” “军粮若是节约一点用的话,还能够吃上一个半月。”曹性连忙答道。娘的!再不想办法,也要困死在这里,还不如轰轰烈烈的去做一场,去爆了袁绍那老小子的菊花,也能名扬天下! 张辽点点头,随即高声喝到:“弟兄们!袁绍那老小子想要困死我们,但是我们是什么?我们是威名赫赫的并州狼骑!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定要把袁绍这老乌龟给炖了!都给老子上马,去捅袁绍那老小子的腚眼,看他还敢缩在壳里吗!” 现在狼骑的士气正盛,一听张辽的话,不禁轰然叫好,一个个麻利的翻身上马,就等着张辽一声令下,就要去干他娘一票。 “军师,你看另一支曹军,究竟去了哪里?会不会悄悄的潜入魏郡,去攻打邺城?”袁尚这一次和逢纪领兵,带着一万五千步兵,正在向常山郡赶去。 逢纪看着地图想了一会儿,方才说道:“这一次让淳于将军冒着卞喜的名号,赶往常山郡,应该可以麻痹敌军。而卞喜留守邺城,那里足足有三万人马,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我这就写封书信,让卞喜多加提防,切记不可放生人进去。” 犹豫了一会儿,方才说道:“眼下四面坚壁清野之下,曹军的诡计已经无用。我估计北上的那一支曹兵,是想穿出塞外,然后绕道并州,从司隶转回衮州。而另一路不见踪影的曹军,可能是寻机渡河,直接回转衮州。”这是他个人的猜测,并没有十分的把握。 袁尚闻言不禁皱起眉头,这曹军明显是想逼父亲回兵。只不过现在应对的当,已经让曹军失去了机会。但是若是让这两支曹军回了衮州,那他袁尚就成了一个笑话,这绝对不是袁尚所愿意看见的。当即对逢纪说道:“军师是否传令各个渡口,将所有的船只收拢起来?” “公子英明!这样就可以断了在阳平的曹军的归路,只能成为瓮中之鳖。属下这就传书各处,让各地加强戒备,并将大小船只,一并收拢起来。”逢纪微拍了下袁尚的马屁,又不着声色的,将袁尚的命令补充完整。 袁尚却没有一丝喜色,他北上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想抓住曹昂,这样就是跑了一路曹军,也会被曹昂的首级所掩盖。自己的父亲占据北方,很明显比那曹操要强很多。如果让曹昂跑掉了,岂不是说他袁尚不如曹操的儿子! “军师,那北边那一路曹军,应该如何处置?”袁尚一脸急色的问道。 逢纪对于袁尚的心思,自然是十分明了,皱着眉头说到:“北上这一支曹军,明显比南下的要狡猾的多。而且其行军速度也很快,很有可能逃脱我军的围堵。除非……” “除非什么?”袁尚似乎觉得看到一根稻草,连忙上前追问道。 “除非淳于将军能赶到南行唐,说不定还能将曹军堵住!不过这样一来,怕是马匹会承受不了!”逢纪犹豫的说道。最新情报显示,北上的曹军明显要冲出包围,先一步跨过真定,继而北上出塞外。 袁尚剑眉倒立起来,狠狠的说道:“那就让淳于将军尽快赶到南行唐,就是跑死几匹马也没关系!反正幽州并州都不缺战马,但是曹军跑了,那可就没有机会了!” “这样做还有一个缺点,就是怕表公子那里,会追赶不上。而且真定多粮草,乃是主公大军粮草囤积所在,若是有失的话,怕是……”见袁尚如此急躁,逢纪连忙将这其中的弊端,分析给袁尚听。 袁尚愣了一下,逢纪说得很对,要是真定有失的话,怕是自己是罪责难逃。就算自己能擒获曹昂,怕是也会让父亲对自己的看法改变。可是眼睁睁的看着曹军逃脱,那自己一样会被父亲瞧不起。一时之间,袁尚陷入了两难之间,不由得一拍桌案气急败坏的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这一次真的没可能成功吗?” “如果让淳于将军,分兵两千进驻真定,加上原来驻守的五千人,相信还是没有问题的。另外就是让表公子加快行军,不给曹军喘息之机。这样说不定还有机会,将曹军歼灭在常山郡。”逢纪想了半天,只有这个办法可以解决。不过他没有说其中的弊端,加快行军说不定会让曹军有机可乘。要知道高干那里,只有五千骑兵,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 “岑先生你看看,我那个表弟都快疯了,这不又来催促我了。”高干扬着手中的书信,笑着对岑壁说道。 岑壁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三公子是想证明自己,不然他就没有办法,来争夺世子之位了。不过眼下曹军加速行军,我们也可以适当的加快速度了。万一真定有失的话,怕是我们就要受罚了。” 高干点点头,带着一丝疑惑的问道:“先生,以你之见,另外一支曹军,会去往何处?” “若说那支曹军,可能有两个去处。一个是南下回衮州,这个属下认为不太可能,因为曹昂还在北边,所以他们不可能让曹昂身陷险地。而去攻打邺城,也不太可能成功。所以我认为他们在北上,要尽快的赶到常山郡,来和曹昂汇合。”岑壁想了想,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色,要知道若是两股骑兵汇合,那可就是至少有五千人!他们的战力,是绝对不可小觑的。 岑壁和逢纪谁也没料到,张辽会带人去河间。因为那里大军云集,随时都可以抽出十万大军,来围剿他们。去河间根本就是死路,除非曹军的将领都是疯子。但如果都是疯子的话,怎么会让自己接连吃败仗!所以他们不是疯子,更不会去河间。 “一点都不好玩!”甄宓撅着红唇,一脸不满的对曹昂说的哦。他们还是带着那一百骑,先行赶往真定,比郭逸他们动身早了两天,现在已经到了灵寿。 曹昂在一边陪着笑脸,连忙说到:“风儿姐姐这里的风景不错,听师父说他就是在常山长大的。” “哼!不要提你那倒霉师父,那有这样让人拼命赶路的。”甄宓听曹昂提起郭逸,更是一阵恼火。他完全无视自己是个女子,还让自己跟着曹昂他们,连夜的赶路。娇生惯养的她,哪里受的了这一路上的颠簸。 曹昂一路上不知道听甄宓埋怨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在那里傻笑着。当然对于郭逸这样的安排,他绝对是双手加双脚的赞成。反正他有甄宓在身边,赶路也成了一种乐趣。 “哼!你赶紧给我找个地方,我要好好的洗洗澡。身上都是汗水,都快难受死了。”甄宓看着曹昂的傻笑,无奈的下了命令。她的绝世容颜上,也被尘土覆盖,却丝毫不能掩去她的光彩。当然这是在别人眼里,可是她自己却觉得,现在浑身不舒服。 若是这话让郭逸听见,只会嗤之以鼻。这是在行军打仗,还要顾及那些,简直就是在儿戏。郭逸都已经很久没有洗澡了,脸上的胡子茬茬也便的很茂盛。现在他正站在巍峨的大山下,心中感慨不断。 这是自己从小生活的山,这山上有自己第一个亲人。郭逸很想上山去看看,但是时间根本不允许。若是让袁军抢先到真定布下防线,自己这些人,怕是插翅也难飞了。不是说袁军会布成铁通一般的防线,而是绕道的话,军粮怕是就不够了。 “将军,要不你就上去看看吧!”曹纯在后面压阵,走过来的时候,见到本该在前面的郭逸,却一直在这里停留。 郭逸回头冲着曹纯笑了笑说道:“算了!这么多弟兄的生命,都在我手上握着。好了,我们还要尽快赶路,不然没办法应付赶来的袁军!”说完留恋的看了一眼青山,一催胯下雪影,就立刻向前面追去。 骑兵的速度很快,两千人经过山脚,也不过是片刻的事,所以郭逸没有回去。因为前后六万大军,正准备围剿自己! “什么!曹军居然流窜到了灵寿地界!”逢纪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之前岑壁曾来信告诉自己,说有可能另一支曹军,也北上准备和曹昂部汇合。仔细想了想,觉得岑壁说的很有可能。现在曹军放弃真定,转而进入灵寿,看来是打算和另一支曹军汇合。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三十六回 鱼饵 当然就算两股曹军汇合,逢纪也不过是付之一笑。可是问题是他们汇合的地方,居然是灵寿县(比现在的灵寿地界要大,囊括的了现在的平山县大部)。那里是太行山脉所在,俯视整个常山郡。不断会给大军围剿造成麻烦,而且还可能打击袁绍的粮路。 逢纪更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这一次曹操公然来打自己这边,等平定了幽并之后哦,主公肯定要南下去找曹操算账。若是有这么一股精锐骑兵,躲在深山大林中,伺机从后面给袁绍来一下,这乐子可就大了去了。 “公子,可传令淳于将军,暂且在大山外停住。然后让表公子立刻带人追赶上去,只要进了大山,他们骑兵的战力就会有所损失。到时候凭着我们的步兵,就可以一点点的将他们的回转余地,给封的死死的!”逢纪连忙对袁尚说道。 袁尚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说道:“按照军师的意思,怕是我们会耗费不少时日。军师,你能告诉我,究竟要多少时间,才可以将曹军剿灭?” “最少一个月!”逢纪给出了一个保守的数字。太行山诸多山脉,谁知道曹军会流窜到哪。说是山地会限制骑兵的作用,可人家四条腿的,毕竟要比自己两条腿跑的快不是。况且轻兵冒进的话,说不定还给曹军各个击破的机会。 袁尚低声自语道:“一个月!一个月公孙瓒就要灭了,父亲也该回来了!”猛地抬起头说道:“军师可有和妙策,可以尽快的剿灭曹军?” 逢纪苦笑一声,自己何尝不知道,一个月足够袁绍将公孙瓒灭了。要知道现在刘备已经投降,公孙瓒是独力难支,也是捱不了多久。若是等袁绍回军,再剿灭这股曹军的话。怕是大公子那边,就会传出一些风言***。 皱着眉头在房里走了几圈,最后对袁尚说道:“公子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是有些冒险!” “什么计策?军师不妨说出来,看看究竟有何危险?”袁尚虽然欣喜,可是自从上次惨败之后,袁尚也变得沉稳一些。 “以一部兵马为诱饵,将曹军诱到平原上,好进行围歼!”逢纪犹豫了一下,随即对袁尚说道。 袁尚笑了笑说道:“军师是不是太过小气,若是真能引出曹兵,又何惜一些兵马!”只要能尽快拿到曹昂的首级,自己就好像父亲邀功,而不是等着受罚。 逢纪却苦笑一声说道:“公子且听我说完,曹军的将领,绝非是个无能之辈,所以下的饵太轻,不会有什么结果。所以要下重饵,才可以引出曹军!” “如何算是重饵?就是把真定的粮草垫上,我也在所不惜!”袁尚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狠狠的说道。 逢纪摇摇头说到:“用粮草怕是引不出曹军,而是要公子你!”说完就看向袁尚。 袁尚的脸色当即就变了,不敢置信的说道:“军师,你说让我去做饵?”逢纪是不是疯了,这完全是不顾自己的性命。若是有什么闪失,自己的性命可就难保了。 “不错!曹军此次的目的,就是像逼主公回军,为公孙瓒解围。他们首选的目标是邺城,可是眼下已经没有机会了。所以这一次让公子做饵,才是最好的机会。因为公子若是陷入曹军之手,主公必定会回军相救。”逢纪脸上依旧古井不波,等着袁尚的答复。 袁尚颓然的坐下,心里面的波涛,不断的在翻滚着。这是拿自己的性命去赌,而且就算是赢了,自己怕是也可能保不住性命。 “公子此举有两个三个好处!将曹军诱出来,可歼灭曹军,斩获曹操之子,此其一!公子这样做,会让主公刮目相看,世子之位就难逃公子的掌握,此其二!公子孤身犯险以身做饵,可令天下为之震惊,可让天下人叹服,此其三!”逢纪进一步推动了,袁尚心中的波浪。 逢纪没有说坏处,因为只有一个坏处,而且袁尚也知道。要想得到那些好处,只有自己活着才能得到。如果不幸死了,那一切都会成为泡影,死人要这些,是没有用的! 袁尚舔舔有些干裂的嘴唇,低声向逢纪问道:“军师,还有别的办法吗?或者让表哥作为诱饵?”什么狗屁亲情,都不如自己的命重要。现在就是说让他老子去做饵,袁尚也不会有半分犹豫。 “表公子的分量不够!”逢纪的话无疑让袁尚的希望破灭,让他又陷入了犹豫当中。 逢纪没有再说话,这件事无论成功还是失败,只要袁尚出了事,自己就难逃一死。但是如果成功了的话,那得到的令人发狂。到时候自己就是袁尚手下第一谋士,将来要是能席卷天下,三公之位必然不会少的。 袁尚犹豫了半天,终于一咬牙说道:“好!这一次就豁出去了!”说完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毕竟世子之位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公子请放心,别忘了主公留下的一千先登营,绝对可以周护公子的安全!”逢纪并不是盲目地提出这个计策,那一千先登营,可是一支精锐之师。就算是正面对上三千铁骑,也足够坚持到各路伏兵赶到!之所以事先不说出来,也是对袁尚存着一份试探之心。果然,袁尚没有让他失望。 袁尚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似乎已经看到曹昂跪在自己面前,而自己正高举着屠刀,将那个无知小儿的头颅割下,转身献给袁绍。然后就是世子的桂冠,牢牢的套在自己头上。他似乎已经看见,大哥垂头丧气的跪在自己面前,等着自己如何发落他! 逢纪定下的毒计,袁尚的放手一搏,究竟会不会成功,那还要看郭逸会不会心动。可是如果袁尚真的出现在郭逸面前,这份诱惑绝对不会比,邺城赤裸裸的向自己敞开来的小。 “诱惑!绝对的诱惑!”郭逸闻听刚刚得到的消息,袁尚带着两千骑兵三千步兵,居然直扑灵寿而来。听完斥候的回报后,郭逸狠狠的说道。 曹纯在一边搓着手,唏嘘道:“袁尚看来是真的拼了,居然拿自己当诱饵!”眼里面的光芒,透露出他实在是忍受不了,这样的诱惑! “是啊!有毒的苹果,很是让人心动啊!”郭逸叹了口气,这么好的东西岂是那么容易吃下去的。那袁尚若是没有几分保命的本事,绝对不会轻易的来冒险。 郭逸没有再说话,有些无奈的坐在树下,靠着大树开始慢慢在想。所有人都没有再出声,都知道郭逸在想办法。但是更多的人眼中,透露出渴望的光芒。他们是曹家的子弟,难道还怕袁家子弟不成! “若是能将袁军引到这里,我想这块肥肉就可以放心的吃了!”郭逸伸手指着潦草的地图上的一点,淡淡的对曹纯说道。 “难度很大!这样一来我们原来的计划,怕是就要泡汤了!”曹纯看了一眼,知道郭逸说的是什么地方。那是之前商议好伏击袁军的地方,但是前提是袁军要追着自己才成。可是现在是袁军抛出了诱饵,怕是很难被自己牵着走了。 郭逸摸着下巴上,有些扎手的胡子,舔了下嘴唇,对曹纯说道:“袁军抛出如此大的诱饵,如果我们不去吃,怕是会让人家很失望。不过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在诱惑谁!”当即叫过来几个领兵的头头,低声对他们吩咐了一番。 “昂弟弟,你那师父又在搞什么鬼,神神秘秘的?”甄宓在远处正和曹昂坐在一起,手里面摆弄着一根枯草。 曹昂摇摇头说到:“我不知道。”回答很明白,也很简洁。但是落到甄宓耳中,却是一脸的不高兴。 还没等甄宓埋怨曹昂,就听见郭逸在那里高声喊道:“昂儿!你给我过来,参赞军事的时候,你小子还在那里泡妞!” 甄宓正在那里思量,这泡妞究竟是什么,就见曹昂已经连忙跑了过去。不由得低声说了句:“真是的!你就那么怕你师父吗?” “胡闹!表弟他是不是想当世子想疯了,居然自己一身做饵!”高干狠狠的将手中的书信,摔在桌子上,一脸的怒色,在大帐里来回走动。 岑壁将地上的书信拾起,轻轻的弹去上面的尘土,笑着对高干说道:“将军莫要动怒,三公子此举乃是良策也。我看三公子有此等胆识,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先生的意思是,舅父很有可能将世子之位,传给老三袁尚?”高干立刻就听出岑壁的意思,连忙止住身形,看着岑壁一字一句的问道。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三十七回 谁是鱼饵谁是鱼儿? 岑壁点点头,笑着说道:“无论这一次是胜是败,只要三公子还活着,世子之位怕是就要落在三公子手上。三公子此举可谓是一举夺得,首先便是立下的名声。若是再能将曹军剿灭,怕是天下都要为之震惊了。” “那先生看显亦(袁熙的字)如何?”高干犹豫了一下,向岑壁问道。袁家三兄弟里,他跟袁熙的感情最好。可以说若是袁熙日后继位,他绝对会平步青云的。但是现在袁尚已经成功了一半,自己该如何选择? 岑壁看了一眼高干,低声说道:“本来这些话,不应该我来说的。将军对我不薄,那我也就直言了。二公子论武艺和文采,都只能算是粗通皮毛。而且为人也没有什么主见,所以世子之争,将会在大公子和三公子之间角逐。” 高干叹了一口气说道:“那现在该怎么办?”他问的并不是行军的事,而是如何尽快和袁尚靠拢,好为日后做一番工夫。 “将军应该加快行军,毕竟这一次三公子冒险,还要将军相助,才能够成功。若是此战能成功,那将军和三公子,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岑壁当即对高干说道。 袁尚停在距离灵寿县城十里的地方,就开始等着曹军要上钩。不过袁尚知道,曹军肯定不会再这里动手。自己在这里停留,只不过是希望军师布置妥当。现在高干已经赶到真定,马上就可以进入灵寿,从后面断了曹军的归路。而淳于琼的一万骑兵(真定无忧之后,又回归到淳于琼的麾下),已经进入太行山脉。而逢纪带领的一万两千人,也要赶到灵寿县城。 “公子,淳于将军有急报送到!”随着帐门的掀起,一个校尉急匆匆的走进来。 袁尚打开一看,不禁暗自皱眉。原来是有一股曹军,化妆成袁军的模样,想要诈开淳于琼的营门。不过由于最近更换了暗语,所以及时的发现,不过还是让他们你跑掉了。因此淳于琼来信,让袁尚多加提防。 “这曹军还真是狡诈,你速将此信送往军师处。”袁尚随手将信扔给了那个校尉,让他再往逢纪哪里跑一趟。这曹军难道不为自己这个诱饵所动,一心只想着逃跑?不然为何要想从淳于琼哪里,逃出自己的包围。想到这里袁尚连忙叫住那个校尉,吩咐道:“你再派人往高将军那里去,让他们多加小心,并且告诉他,曹军想要溜。” “没错!看来曹军的将领,已经识破了这次的诱敌之计,想要从我们这里溜走!”岑壁看着远去的曹兵,笑着对一旁的高干说道。 高干点点头,不甘的看着远处飞扬的尘土,带着一丝惋惜对岑壁说道:“可惜这曹军跑的太快,就然说走就走,都不带一丝犹豫的。”若是曹军能迟上片刻,自己的五千骑兵,就可以从后面断了这一股曹军的后路。 “将军不必介怀,我看着股曹军,很是有经验。我想不出三日,三公子哪里,就应该会传信过来了。曹军想要溜,那可不是我们三公子想要的!”岑壁眼中也闪过一丝惋惜,跟对手交手这么长时间,连人家主将都不知道是谁,实在是有点窝囊。 郭逸摘下头盔,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笑着对迎过来的曹纯说道:“看来袁军是真学乖了,三天就换一次暗语。本来还想给他搅上一搅,看来是不可能可。”说完长叹一口气,脸上略微带着失望的神色。 “将军何必如此挂怀,这都是事先料到的。现在也差不多了,‘反钓鱼’计划也可以开始了吧,”曹纯将水壶递过去,笑着对郭逸说道。 郭逸喝了一口,随机拿起水壶往脸上到。虽然已经是寒冬,不过连续奔跑下来,还是出了一身的汗。现在被这凉水一激,浑身的疲劳也减去不少。伸手擦去了脸上的水珠,冲曹纯点点头说到:“嗯!是该收网的时候,昂儿准备的怎么样了?” “公子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现在就等将军下令了。”曹纯说到正事,立刻板正了脸,正色对郭逸说道。 郭逸叹了口气说道:“让甄宓那个丫头留下,让她跟着昂儿终究是个麻烦!”说完带上头盔,就向前面走去。 “公子!前面发现一支曹兵,不过三百余人。其领军的却是个娃娃,还打着大大的曹字旗!”袁尚现在正一点点的向太行山靠近,所以每到一处,就派出斥候四下巡视,毕竟自己的性命很重要。而今天派出去的斥候,却给他带回来这样一个消息。 袁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从牙缝中蹦出两个字:“曹昂!”那个小将绝对是曹昂,这一点就是自己的直觉。 “报!那支曹军已经到了前面十里处。”还没等袁尚下令,第二个斥候,已经回来向他禀报。 袁尚闻言倒是愣住了,这算是什么,难道想凭三百人,就要将自己打败?当即向那个斥候问道:“周围可有其他曹军的踪迹?”在这个举动当中,袁尚本能的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方圆百里之内,未曾见到曹军!”斥候给了一个让袁尚欣喜若狂的答案。 袁尚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当即下令:“传令全军出击,将曹昂小儿给我拿下!” “公子,是不是等等军师他们,万一曹军有埋伏的话……”一旁的先登营统领,连忙拱手向袁尚劝谏到。 袁尚冷笑一声说道:“三千人对上三百人,而且曹军在百里之内出现,我想你们不会再曹军赶到之前,连这三百人都拿不下吧!不过令人快马通知军师,让他迅速赶上来!”说完拿起桌上的头盔,就像外边走去。 “袁尚小儿,可敢与我一战!”曹昂骑着郭逸的雪影,趾高气昂的在两军阵前,挥着长枪大吼道。 袁尚本来是想直接冲过来,一举将这三百人给歼灭了。可是见到如此小儿,在自己面前放肆,更是出言不逊的向自己挑战。当即袁尚止住兵马,冷笑一声说道:“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儿,也敢大言不惭,且试试某的刀利否!”说着一催胯下宝马,挥着大刀就向曹昂冲去。 曹昂丝毫不惧,抖了一个枪花,就向袁尚迎了过去。二马相错时,传出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各自冲出十几步后,又掉转马头,互相瞪着对方。 “没想到你这蠢货,还是有些本事。我还以为你跟你娘一样,都只会在家里逞威呢!出去了也不过是千人骑万人跨,没有人会要的烂货!”曹昂放声大笑,将郭逸教给他的话,一字不差的说给袁尚听。 刘氏本来不是袁绍的正室,而是在其正室死后,靠着狐媚手段,讨了袁绍的欢心,因而成为了正室。但是侧室出身的她,对于袁绍其余几个姬妾,可是防范的要紧。知道花无百日红的她,自然是想尽一切手段,来对付其余几个姬妾。单是意外堕胎的事,就出过好几次。 而刘氏做的这一切,都是在为自己的儿子。所以袁尚对于他的母亲,是格外的敬重。因此一听曹昂在那里辱没他母亲,哪里还顾的什么,当即大声吼道:“竖子!今日定斩你不饶!”说完挥着大刀,哇哇的大叫着向曹昂冲过去。 曹昂跟着郭逸学武五年,手下自然是有些真本事。虽然不敢说跟曹操手下众大将比拟,可是对少袁尚这个比他大不了家伙,还是应付自如。手中的长枪,如同一条银蛇,在袁尚那愤怒的波涛中,自如的穿梭着。 不过曹昂心中,却对眼前这个对手,有一丝暗暗的佩服。自己可是受名师指点,方才可以占了上风。但是这袁尚暴怒之下,竟然一点点的扳回劣势,跟自己打了一个平手。尤其是他刀上的力量,更是差点将自己的长枪磕飞。 而曹昂力量上的缺陷,一个是年龄上的差异。虽然只差三岁,可是袁尚已经要步入青壮期,但是曹昂还不过是小儿。;另外就是曹昂自小体弱,虽然郭逸多方锻炼他,已经让他比同龄人,好上了许多。可是袁尚从小就显示出,他比同龄人更大的力量。虽然不是典韦许褚那种变态,可是已经算是具备一个武将的基本。 曹昂紧记着郭逸的吩咐,找了一个空档,拨马跳出了圈外,就往本阵跑去。但是跑的同时,手已经伸向怀里,那里有郭逸为他准备的必杀。 袁尚哪里能轻易放走曹昂,当即拍马就追了过来,口中大喝道:“曹昂小儿,给我纳命来!”这个时候什么军命,什么要夺世子之位,早已经抛到了脑后。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三十八回 鱼儿上钩 “什么!你说三公子待人去追曹昂,你确定是曹昂吗?”逢纪差点从马上载下来,若不是一旁的亲卫手快,这位军师大人怕是要摔破头了。不过逢纪却没顾及这些,一把揪住那个信使,吼着就问道。 那个信使被这个平时总是笑眯眯的文人,突然这般的激动,给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应该是曹昂没错,三公子已经带人去了。” 逢纪气急败坏的拿着鞭子就狠狠的抽向那个信使,口中怒吼道:“白痴!你们都是饭桶吗?难道不知道劝住公子,万一出了什么事,我要你的脑袋!”说着就连忙翻身上马,高声喊道:“立刻集合所有骑兵,马上冲过去相助三公子。另外派人通知高将军和淳于将军,让他们迅速的赶过来。” 在马上狂奔的逢纪,心中却不断的懊悔。自己知道袁尚的性格,为何还要让他单独领兵。就算是他有了很大的进步,可是毕竟还是个孩子!自己为什么没有想到,曹军居然舍得让曹昂出来,将自己的鱼饵,给诱出了鱼钩! 当然逢纪并不相信,凭着那三千人,会成功的斩杀了曹昂。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曹军绝对有把握,将自己布下的鱼饵吞下去之后,还能安然逃脱出自己布置的鱼网。现在逢纪心里没有去埋怨谁,只有救回来袁尚,才能确保自己的性命! 曹昂听见后面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脸上露出郭逸那种奸计得逞的笑容,立刻从怀中掏出一物,口中大喝一声:“着!”就把手中的一团东西,迎面向袁尚面门打去。 “鬼魅伎俩如何能伤的了我!”袁尚冷笑一声,挥刀就像那团黑影砍去。突然那包黑影爆开,一片白色的烟雾,直接就打到自己的面门上。顿时眼前一花,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灼痛,尤其是一对眼睛,更是像火在烧。袁尚哪里能受的了如此疼痛,立刻惨叫一声就栽下马去。 曹昂身后的士兵,赶紧抢上前来,将袁尚拉上马匹,横放在自己前面,就拍马向后面逃去。 这变故来的太快,快到袁尚的兵士,还未惊觉发生什么事,曹昂已经带着人远去。 “还愣着干什么!都给老子追!”先登营的统领,大叫一声,就率先向曹昂追去。 这条道路郭逸事先让曹昂来回了多次,就为了能摆脱后面的追兵。只见三百人一声唿哨,就四散开来,各寻了一条小路,就向深山里扎去。 后面的士兵哪里肯罢休,连忙追着那个掳劫了袁尚的骑兵,就直奔追了过去。但是没想到山路上坎坷不平,自己马匹根本追不上。而令人奇怪的是,曹军的马匹似乎是不受影响,直接向前面飞快的逃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废物!一群废物!”逢纪赶到之后,迎面就是一顿鞭子,将那几个牙门将军,狠狠的抽了一顿。这个时候他早就忘了自己是文人,看得一旁的兵士不禁倒吸冷气,这文人发起火来,似乎并不比武人来的小。 打了一顿后,逢纪知道现在就是杀了他们,也无济于事,喘着气吼道:“通知高干将军和淳于将军,两面围堵将公子给救出来!”他知道曹军不会向南,因为那里是重重大山,根本不是骑兵能走的。 高干和淳于琼接到信之后,立刻知道事情大条了,连忙带着人南北对进,彻底了掐断了曹军的出路。不过众人心中都有一个疑问,如果曹军用袁尚的性命要挟众人,那又该如何处置? “哎,你们怎么把袁三公子给绑成这样了,还不快给袁公子松绑。”郭逸看着被绑成粽子的袁尚,笑着对众人说道。 袁尚现在根本睁不开眼晴,只是冷哼一声说道:“你们休想用我来要挟父亲,别忘了我还有两个哥哥!”在马背上颠簸的时候,袁尚竟然能醒悟过来。自己要想保住命的话,不能让曹军拿自己要挟逢纪他们。那样自己就算是得救了,怕父亲也不会放过自己的。但是如果强硬一些,说不定令曹军投鼠忌器,还有活命的可能。 “哟!三公子这么大的脾气!来人,给他洗去石垩,然后好好的给三公子洗洗澡。”郭逸并没有生气,只是吩咐了一句,让士兵拿菜油先给袁尚清洗。留着袁尚不是为了要挟袁绍,而是拿他做饵! 郭逸听着袁尚在水里面,“欢快”的叫声,不禁笑着对曹纯说道:“你看看我们袁三公子,似乎很喜欢别人帮他洗澡。昂儿,这次你做的不错,你去吩咐下,‘好好’的给袁三公子洗一洗,不然脏兮兮的,没办法给我们的袁大人看不是。” 甄宓见曹昂要起身,也连忙起来说道:“我也去看看!”她对袁家的三个儿子并不陌生,现在听着袁尚的叫声,怎么也不想是享受,不由的想去看个究竟。 “去看看也好,人家袁三公子细皮嫩肉的,又脱的光光的,这平时可是很难见到的哦。”郭逸不禁笑了起来。 甄宓一跺脚,撅着可爱的樱唇,又坐下不满的说道:“你堂堂一个将军,怎么说话这么低俗!” “凤儿姐姐那袁尚没脱衣服,要不我怎么让你跟着去。”曹昂见美人生气,连忙低声在她耳边说到。 甄宓瞪了一眼郭逸,立刻就拉着曹昂跑过去。一阵珠玉落地的声音传来:“这么大的人了,还来哄骗我们小孩子,真是不知羞!” 郭逸和曹纯对视一眼,不禁无奈的笑了起来。摸着下巴的胡子对曹纯说道:“我真的很大吗?” 甄宓拉着曹昂来到小河边,就见袁尚被几个兵士倒提着,不断的将他脑袋浸到水里,见他不行了,又提了出来。如此反复之下,袁尚很快就被折腾的没力气了。 “太残忍了吧!这么冷的天,你们这么折磨人家!”甄宓看着袁尚的惨样儿,不禁有些同情他。 曹昂看了一眼,对甄宓说道:“凤姐姐别忘了,当初可是袁尚的手下,要把你抢走呢,”这个时候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说女人不适合战场。有时候对待敌人,是不用讲什么仁义的。但是女人总是容易心软,最终将事情搅黄。 甄宓不说话了,低声对曹昂说道:“我们走吧!”堂堂四世三公的袁家三公子,居然会落到如此的地步。也许大姐说的对,是该举家搬到衮州去。 袁尚被折腾的半死,迷迷糊糊的躺在草丛中,不断的在那里打哆嗦。忽然觉得身上有东西盖上来,连忙睁开眼睛。原来是一个士兵,给自己披上了一条毯子。饶是袁尚平日高傲惯了,也不禁低声说到:“多谢!” “三公子,你不认识我了?我是方必啊!您忘了当初小的就是跟在您身边,后来派到并州送信的。”方必低声对袁尚说道。 袁尚仔细辨认了一下,似乎很是面熟,脸上立刻现出喜色说道:“你怎么来了?难道说你是表哥派来救我的?” “三公子还请饶恕栽下的死罪!”方必没有回答,却跪在了袁尚的身边,低着头说道。 袁尚闻言立刻就变了脸色,低声说到:“难道你已经投降了曹军!你这个小人,难道忘了我对你的恩惠不成!”说话间带着一丝怒气,忽然忘了现在的处境。 “三公子还请喜怒,在下并没有投降给曹军。只是小的被逼不过,说了一些我军的情报。三公子对小人的恩惠,小人是没齿难忘,因此特地来给三公子送条毯子,来抵御着寒风。”方必真情并茂的举起自己的手,指着已经缺了一根的地方,无奈的说道。 袁尚看了一眼,神色方才放缓,低声对他说道:“这些事不重要,只要能将本公子救出去。来日高官厚禄少不了你的!”别管他犯了什么错,见他在这种情况,还能记得自己,说不定自己的脱身,还就要靠他的。 “三公子你太瞧得起小人了,在下只不过是可以自由的走动下。可是要说出去的话,曹军怕是早就将小人给剁了。”方必一脸苦涩对他说道,说完还紧张的看了看周围。 袁尚低着头想了一会儿,低声对方必说道:“只要能将我救出去,你就是三品的镇北将军!”只要自己能出去,这个小子的生死,还不都在自己的手心里。不过现在形势所迫,还是给他许下重利,相信是个人都会心动的。 果然,方必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说道:“小人也不期望什么将军的,只是公子对小人恩重如山,小人就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万一。后面有一条小路,小人就从那里下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军师。” “那条小路情况如何,不如我们一起逃走!”袁尚不敢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到这么一个小人身上,连忙低声询问道。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三十九回 火烧羊沟 逢纪沉默了片刻,方才说道:“罢了!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此次若是能将公子救出来,倒是可以赦免你的死罪。不过若是有诈的话,便先将你给砍了!” 那人连忙磕头谢恩,然后起身在逢纪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逢纪听完这句话,脸上的脸色变幻很快。方必说的不是别的,而是自己的一件丑事。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不过袁尚却是知道,因为是他帮自己遮掩的。看来他能说出此事,应该是确定无疑。如果是曹军的奸细,袁尚也不会将这件事,让他说给自己听。 逢纪犹豫了一会儿,方才对外边喊道:“传令!让高将军和淳于将军,南北夹击将汉军都在南文前面!” “什么人!再往前一步,就要放箭了!”一个校尉示意左右准备,冲着前面一支骑兵喊道。 “别!是自己人!”前面一个将领模样的人,高声的喊道,同时让手下停了下来。 那个校尉冷笑一声,随即喝到:“暗语!”曹军玩这一手,都不知道玩了多少次,说不定又是曹军来捣乱呢。 出乎他的预料,那人居然对上了自己的三套暗语,随即高声喝到:“请问将军是何人手下,怎么会到了这里?” “在下乃是淳于将军的手下,奉命搜索曹军到了这里。不知道你们是何人手下,有没有碰上曹军?”对面那个将军模样的人,对着对面高喝到。同时也挥手示意,手下的骑兵慢慢加速。 那个校尉吃了一惊,不禁出声说道:“我们是高将军的前部先锋,与你们南北对进,怎么你们都没找到曹军吗?” 可是他没有等到回答,而是冰冷的刀锋。在喷发的血雾当中,他很想喊出声来,但是声音似乎都从脖子上的裂缝,随着血雾而一起喷出去了。他现在终于明白,他们加速过来,不是想和自己说话,而是要屠戮自己。 “什么!前部骑兵遭遇了曹军,损失了两千人马!”高干怒不可遏的揪住前部先锋,大声的吼叫道。 “将军……这曹军不知道从何处,知晓了我军最新的暗号,等属下放松了警惕,才会让曹军有机可趁!”那个先锋官,一脸无辜的说道。 同样的情形,也发生在淳于琼处。虽然淳于琼的智商,很难喝岑壁相比。不过他也知道,现在只有马上合军一处,才不会让曹军有机可趁。所以高干和淳于琼的兵马,迅速就向南文冲了过来。 在南文的前面,是两条中断的山沟。因为地形狭窄,而分别被称为南羊沟和北羊购。据说这里狭窄的地方,只能让一只羊通过。而此时进入南羊沟的,却是几万的人马。顿时将这山中窄沟,给填的慢慢当当的。 岑壁骑在马上,不禁皱起眉头。他自从进到这里,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北风呼呼的吹过,让人不禁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气。周围都是一些掉光叶子的大树,地上也堆积了不少枯枝败叶。 “若是曹军在这里放火……”岑壁刚要说话,就见从上面抛下无数火把,将漆黑的夜晚点亮。当火把落地的瞬间,从两侧的山林中,立刻就燃起了熊熊的大火。 “不好!中了曹军的诡计,这里已经布下了引火之物!”岑壁已经下马抓起一把柴草,上面还有零星的硫磺。 但是这个时候发现,又还有什么用!大火从四面蔓延开来,将大部分兵马,都困在了火海当中。周围本来就是干燥的树木,加上郭逸事先布下的引火之物,很快就噼里啪啦的着了起来。此时的谷口已经是火光冲天,根本就无法冲出去。 从山上不断的射下火箭,夹杂着许多擂木。顿时将正在慌忙躲避火势的兵士,一个个的射到在地。最可恶的是那曹军,居然在擂木上,涂满了火油,那擂木滚下来,先是砸倒了一片,接着便在人群中,燃起了熊熊大火,让本来慌乱的兵马,显的更加慌乱。 更多的士兵身上,已经没大火所引燃,无助的在那里,凄惨的大叫着奔逃着。熊熊的烈火,不断的灼烧着,他们身上每一处皮肤,他们的毛发早就被点燃,正在吞噬着他们的头皮。而由于他们的奔跑,将更多的袍泽,带入了痛苦的深渊。 恐惧迅速在人群中蔓延开来,将绝望带给没一个人。士兵们的纷乱,马匹的嘶鸣,树木燃烧的声音,混成了一曲地狱交响曲,将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带入了那幽黑的深渊当中,进入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 “给我冲出去!快!”高干急红了眼,挥刀将敢带着火靠近的士兵,毫不留情的将他们的性命夺走。也许这也是一种幸运,不必再忍受,那被火将生命,一点点的烤干的煎熬。 有了将军的榜样,周围的士兵,自然是不会手软。纷纷用手中的一切,刀、枪、剑、拳、腿都成了阻止同袍靠近的武器。 但是身上起了火的士兵,会这么甘心的死掉吗?也许是他们不愿意,就这样孤单的死去。或者是不愿意,在火中慢慢的煎熬,他们争先恐后的,向没有火的地方扑去。那里纵然有刀枪,但是不会死的这么难受。 人们都开始疯狂了,在面对死亡的威胁的时候,脆弱的神经已经崩溃。每个人都是赤红的双眼,拼命的冲撞着、叫喊着。没有人在乎什么身份地位了,就算你是天皇老子,在这个时候也一样的无用。 “护送我冲去的,赏黄金一万两!”高干的刀都卷了刃,但是越来越多的人,被大火驱赶到这里。所以危急之下,高干开出了令人心动的价码。 但是这只是令活人心动,谷口的熊熊烈火,根本不给他们机会冲出去。所以他们知道已经是必死无疑,死都要死了,还要黄金做什么。没有人理会高干的喊声,只是拼命的想离大火远一点。 山崖上面的曹军,似乎想让这场面更加的混乱。无数的箭枝、无数的干柴、无数的擂木,不断的从上面抛下来。得到了这些东西,火势更加的凶猛。就连烟似乎都更浓,一点点的将山谷笼罩,慢慢的向上升起。 同样的事情,在北羊沟也上演着。只不过他们的情况,要比高干部好很多。因为他们人少,但是他们也更加的困窘。高干部至少还有几千人,被大火堵在了外边,但是可以帮他们灭火。可是淳于琼全军都陷入火海,加上混乱的时候,马匹四散奔逃,被践踏死的士兵不计其数。 北羊沟比南羊沟,地形更加的狭窄。它并不是一条直沟,而是一条蜿蜒的曲沟,这样本来就下马不行的淳于琼部,更加没有办法及时的收拢部队。大火没有被崎岖的地形阻挡,反而更加的旺盛。 幸运的是现在是北风天,他们不必像高干部那样,忍受浓烟的熏染。而与此同时,不断的倒在浓烟中的高干部士兵,也越来越多。他们的嘴中鼻腔中,被烟灰塞的满满的。最后的死相,是一双被烧焦的手,还在抓挠着自己的胸口,似乎想要将胸口打开一个洞,让自己能够自由的呼吸。 南羊沟和北羊沟的大火,将整个山区的天空,照的如同白昼。根本不用人来通知,逢纪就知道出了事。当火光腾起的那一刻,逢纪吐了一口血,从马上栽了下来。 “完了!”当逢纪被手下匆忙救醒的时候,张口就是这一句话。他的眼神中,没了往日睿智的光彩,便的十分的空洞。似乎在这一刻,他所有的精力,都随着那渐渐升起的,一点点的流逝。 “军师,那我们还过去吗?”一旁的副将,低声向逢纪问道。 逢纪没有回答他,眼神还是依旧的空洞,喃喃的说道:“一切都完了,还去做什么!”说完慢慢的闭上眼睛,在闭眼前的那一瞬,眼神变的如此绝望。 最后高干留在后队的,是吕威璜带的八千人。可是随着北风的凛冽,浓烟渐渐将这支,试图将大火扑灭的人群,给彻底的笼罩住。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请假条 今天有点事,关于毕业设计的,没能给大家更新十分抱歉,还请大家见谅。 第五卷 第二百四十回 收尸 大火整整烧了三天,整个山都被烧成漆黑的一片。在第三天的时候,今冬的第一场雪,终于摇摇摆摆的落了下来,为苍黄的群山,披上一层银白色的外衣。但是这一片焦土,就连雪花都不敢靠近。 当吕威璜带着剩下的人马,走进这条山沟的时候,一股扑鼻而来的焦臭味,让众人都忍不住呕吐起来。到处都是焦尸,被大火烧成一具具黑炭。甚至在火势严重的地方,已经只剩下累累白骨。没人能认出,他们生前是谁。就连吕威璜最想找到的高干,都不知道在哪里。 强忍着胸中的不适,吕威璜让人分开那些,紧紧的被黏在一起的尸体。试图希望发现一些不能被火烧掉的标志,好认领自己的将军。可惜这火着的太凶了,所有人身上的铠甲,已经被紧紧的烙进他们的身体。 “将军,前面有发现!”一个士兵急匆匆的走过来,躬身对吕威璜说道。 吕威璜知道,定是找到与高干有关的东西,连忙让那个士兵带路,就急急的向前面赶去。可是到近前,他不由的吃了一惊。之间数十个土堆,在那里如同坟堆一般,显的是那么刺眼。而在这土堆上面,确实一片焦黑的痕迹。 “这是什么东西!”吕威璜不禁皱起了眉头,厉声对那个带路的士兵吼道。难道他急匆匆的叫自己过来,只是想让自己看这个东西不成! 那个士兵连忙说道:“将军,刚才属下在一个土堆下面,发现一只被烧黑的腿,所以属下认为,可能高将军……” “挖开!”不管里面是什么,都要先弄开看看。依照现在的情势看来,高干是死定了。那自己该怎么办,会不会被迁怒? 当土堆被扒开的时候,一股奇特的香味,就散发开来。让饱受焦臭折磨的众人,不禁被这香味所吸引。可是随即就有人明白,这香味是来自什么!是来自那一堆堆的土堆,来自土堆下面一具具还算完整的尸体! 终于忍受不住,连吕威璜都开始拄着长刀,弯腰在那里狂吐起来。这香味让人遐思,可是面对如此残酷的事实,谁还敢幻想。 “MD!老子以后再也不吃肉了!”吕威璜将胃里的一切,都吐了一干二净,就连酸水都吐出不少。喘了一口气,对士兵吩咐道:“出来个能喘气的,给老子找找高将军!” 很快高干和岑壁的尸首,就被摆放在吕威璜面前。他们最里面,紧紧的吊着一根芦苇干。要知道在北方这芦苇,可以在夏天雨大的时候,沿着这种山沟生长的很茂盛。当时岑壁在烟雾当中,和高干撞到一起,便想躲到土堆里面,或许还能活下来。 可惜漫山遍野的芦苇,在给他们一线生机的时候,却也要了他们的性命。随着曹军不断扔下来的干柴,很快他们在火堆里面,活活的被烤熟。从而在扒开土堆的时候,会给吕威璜等人,一阵奇异的香味。 吕威璜叹了口气,随即对士兵吩咐道;“将将军和军师好好收敛,令人准备上好的棺木,带回邺城安葬!”同时遥遥的看向北边,不知道哪里的情况如何。 当逢纪带着人走进北羊沟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他本来就无力的心,顿时彻底的碎裂开来。一万兵马就这样,成了一万具焦尸,自己该怎么跟袁绍交代!忽然他想起一件事,连忙问道:“那个方必再哪里?” “好像和几个斥候,上前面去探路了!”随行的副将,随即向逢纪说道。 逢纪不禁怒吼一声:“立刻把他给我带来,如果他要是跑了,你也就不用回来了!”看来不止是自己中计了,就连袁尚也中计了。那个小子很明显,是曹军的奸细。怪不得会带着自己,在山里面绕山路。看来曹将是估计自己,会识破他的计划。 最终逢纪没有等到副将的回来,因为他说过,找不到方必,就不用回来了。当第二批人带回这个消息的时候,逢纪吐出一口黑血,再一次晕了过去。 “若是邴仁能将逢纪带来,说不定还会有一场好戏。”郭逸骑在马上,有些惋惜的对身边的曹纯说道。 曹纯倒是笑了下说道:“那逢纪也不是一个无智的人,若是邴仁做的太过,怕是另外两支兵马,也会有所察觉。” 邴仁就跟在郭逸二人身后,听到二人的话,脸上带着一丝惭愧,低头对二人说道:“将军,这次都怪属下无能,才让将军的计划失败了。” “我也是随口说说,本来这件事就是再赌,看来这一次运气不在我这边。”郭逸回头给了邴仁一个安慰的笑容。 按照原本的计划,却是先将逢纪部和高干部引到一起。凭着之前做下的文章,说不定在夜色之中,还能上演一场自相残杀的好戏。可惜这一次逢纪比较狡猾。每当邴仁要将逢纪引向预定位置的时候,逢纪却总以安全为由绕开。机会并不是很多,只有三次机会,也就这样白白的流失。 最后高干部和淳于琼部,终于进到了两条羊沟。如果不动手的话,那可就没机会了。不过邴仁这小子也机灵,见没有机会,带逢纪进入包围圈,所以便开始带着逢纪,在山里面绕山路,这才没让逢纪及时的来援。 当然逢纪并不知道,他小心翼翼的行为,是他免过了一场浩劫。要知道他也差一点,就成为那火中枯骨的一员。但是也正因为他的小心翼翼,才会让邴仁有机会,让他徒劳浪费了两天的时间。 “你师傅好狠啊!”甄宓在后面看着郭逸的背影,脸上带着恐惧的神色,向曹昂低声说到。这一把火足足葬送了,六万袁军的生命。当然她没有看到最后的结果,因为在第二天,郭逸便下令开拔。因为山中的火势,已经是无法控制的局面,不需要自己在添柴加火了。 曹昂笑着说道:“这就是两军交战,所以这也算不了什么。听师傅说以前有人,还有更绝的计策。对了,就像是白起,他都坑杀了四十万人呢。师傅其实为人很善良,从来不杀俘虏的。父亲说当年黄巾之乱的时候,师父还为那些黄巾降兵求情呢。” “哼!他会那么好,我才不信呢!”甄宓撅起红唇,冷哼一声就把脸扭过去,表达自己的不满之情。 曹昂傻笑了两声,低声对甄宓说道:“凤姐姐真是不好意思,现在没有办法送你回中山了。”之前曹昂曾经说过,要送甄宓回中山。可是没有想到,郭逸居然不赞同这个意见,所以只好对甄宓说声对不起。 “没什么!反正我在家里也无聊,正想去衮州找大姐呢。”甄宓看了一眼北方,回头强笑着对曹昂说道。 郭逸无暇关心甄宓到底是怎么想的,现在他想的是张辽在那里。以前还能多多少少,听到张辽攻克县城的消息。可是最近却没有一丝消息,着实让人担心。 其实郭逸的担心是多余的,现在张辽的日子,过的还算不错。此刻的张辽,正坐在一辆牛车上,笑着看着手下打扫战场。这是伏击的第二支运粮队。对付这种杂兵,张辽手下的狼骑,才不会有半点担心。 “将军,这一次共缴获粮草五千石,还有一万枝羽箭!”曹性兴奋的跑过来,跟张辽说道。现在部队的弩箭早就用光了,就连弩都给砸坏,以防落到袁绍手中。但是就连普通的羽箭,也用的差不多了。 张辽笑了笑说到:“这次怕是最后一次了,之后袁绍就要来围剿我们这一股‘山贼’了。告诉弟兄们,手脚麻利一点,我想袁军很快就要赶来了。”说完跳下牛车,顺手一刀将那头还在悠闲吃着草的牛,给解决掉了。 当袁军赶到的时候,只见到兀自挣扎的牛,和还在燃烧的粮草堆。要说一点没有敌军的线索,那也不是没有,那满地的马蹄印,足以说明这伙马贼,已经远远的逃走了。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追击?”一个校尉向一个一脸冷漠的男人问道。 从那个男人身上的铠甲可以看出,他在袁军的地位,绝对不会低。因为他是一整套的铠甲,就连面甲都配备上了。那人年约二十七八岁,脸上有着连鬓的短须。但是最让人注意的,还是他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这便是袁绍手下的大将,河北三庭柱之一的高览。 高览冷笑一声说道:“上一次是东州,这一次是任庄,你倒是说说该向哪里追?”这股贼寇来的诡异,而且都是骑兵,行踪飘忽不定。而自己负责统镇后方,手中只有六万步兵,还有一千骑兵。想要围堵这一股贼寇,看来要好好的想想办法才是。 当然高览有这自信,敌寇的人数肯定不多。所以这件事,特没打算报告给袁绍。如果说这点小事,自己都办不好的话,也就不配位列河北三庭柱。要知道论起武艺,他并不见的比颜良差,只不过在统兵方便,一直被颜良压着。 昨天因为被老师逼着写程序,实在没抽出时间还望大家见谅。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四十一回 诱敌 “将军!据报袁军已经改了粮道,从高阳走文安一带运粮。另外据斥候探听,好像袁绍并没有回军。”曹性把这几天的情报,汇总一下说给张辽听。 张辽闻言倒是笑了起来说道:“看来袁绍财大气粗,也不在乎这一次次几千石的损失。看来我们要来一次狠的,才能让袁绍觉的痛!”毕竟袁绍军不是靠一路的粮草,来维持他的大军。看来要让袁绍吃痛,在知道有人再捅他的后庭! “你让兄弟们多跑一点,将袁军的大部粮草动向探明。至于那些小的粮队,让兄弟们精明一点,能抢则抢,抢不了就放过去就是。告诉他们不要有怨言,下面会有大仗可打!”对于现在的部队,张辽很是满意。现在这些家伙,都是三天不打仗,都会觉得浑身痒痒的家伙。 曹性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说道:“袁军很精明,上万石的运粮队,可是护卫不少于一万人。基本上每次运送一次,都有六万石以上的粮草。用我们这点人去拼,怕是……”倒不是曹性没有胆量,只是去袭击大的运粮队,危险实在是大,所以不得不说出来。 张辽叹了口气说到:“打也要打,不打也要打!不然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怕是就实现不了了。这样吧,我们先探探地形,同时让兄弟们,多劫上几路。如果能惊动袁绍最好,不然我们就要想办法伏击大队了。” 做出去袭击有重兵护送的粮队的决定,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现在郭逸哪里没有音讯,听说也是在一路北上。看来当初自己和他订下的赌约,怕是谁也做不到了。在河间郡好好的干几票,自己就去那边找他,看看能能想什么办法,将邺城拿下! “你们是什么人!”城上的士兵,看着快速靠近的人马,连忙高声喝道。 “奶奶地,你他娘的没长眼,看到是三公子回来了啊!”立刻有一个将领模样的人,高声的对城头上大骂道。 那个士兵连忙顺着他所指看去,发现在一顶软塌上,正躺着一脸苍白的袁尚。连忙询问到:“三公子怎么了?” “快去叫卞喜出来,三公子在路上染上风寒,现在要赶紧回邺城医治!你告诉卞喜,让他赶快打开城门,若是三公子出了什么事,那你们就准备陪葬吧!”那个将领气急败坏的,指名道姓的开始大骂卞喜。 此时卞喜已经上了城墙正好听到,连忙扒着女墙,就开始向外看。一看软塌上,确实是袁尚无疑。在城头上都能看见,袁尚脸色苍白,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这种症状正是感染了风寒,而出现的状况。 “快开城门!”卞喜不敢犹豫,连忙向城门出跑去。要知道自己的地位尴尬,现在袁绍又喜爱袁尚,自己要是抱上了袁尚的粗腿,那自己就不用这么尴尬了。 城门徐徐的打开,卞喜带着一脸笑意走出来,对领头的将领拱手说道:“末将迎接来迟,还望将军恕罪。敢问将军尊姓大名,来日必当登门陪罪。” “在下汉寿亭侯郭逸,倒是不要将军陪罪,只是要将军的人头!”那将低声说了几句,就挥刀向卞喜砍过去。 卞喜还在寻思,袁绍手下那个是侯爷的身份,脸上依旧还带着笑容。突然就觉得脖间一凉,一蓬血光陡然喷起,将那颗大好头颅,推上了半空。他的嘴还在咧着,但是眼神已经渐渐淡去,犹如流星一般,很快失去了光辉。 也许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打的措手不及。在卞喜的人头还没有落下去的时候,那一支骑兵,已经向城门冲了过来。顿时跟着卞喜出城了一百人,立刻被铁骑淹没。在措不及防之下,已经被屠杀殆尽。 城中的兵马,慌忙集结起来,想要将这股敌军赶出去。但是他们很快就停住了脚步,因为自己的三公子,正被那个一脸胡子茬的大将,用手中的大刀顶在脖间。 “我想你们都认得这个人是谁,这把刀虽然不是什么宝刀,但是我想割下他的人头还是能做到的吧!废话我也不想多说,把手中的武器放下。一!”郭逸带着一脸笑容,对前面停下来踟蹰的士兵说道。 他们只是一群下等兵,但是他们都认得袁尚。现在邺城最大的,也就是卞喜了。可是卞喜的头颅,已经不知道被铁蹄,给踏成什么样子了。当然邺城里还有更大的,那就是袁尚的生母刘氏。可是眼前这个敌将,明显不给众人机会,去请刘氏过来做决断。何况就算请来了,难道刘氏不会不顾及自己儿子的性命? “二!”就在众人还在犹豫的时候,敌将的大刀,已经高高举起,马上就要落到,袁尚那白皙的脖子上了。当即就有人高喊道:“如果你敢伤害三公子,你等将死无丧身之地!”他说的确实是实情,城头上的弓箭手已经准备好了,但是谁敢放箭呢! 郭逸没有回答,直接冷笑一声:“三!”随着话音,大刀映着落日的余辉,就向袁尚稚嫩的脖子落下去。 “住手!我们放下武器就是了!”袁忠是袁家的老人了,世代都是在袁家为奴,更蒙袁绍看重赐姓袁。别人不清楚会有什么后果,他可是最清楚不过。就算是自己能将这股曹军歼灭,就算是袁绍念旧情放过自己,怕是夫人那里也会要了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 郭逸的大刀,刚好停在袁尚的脖子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心跳也渐渐平稳。若是这些袁军真的不顾一切,那自己就别想活着出去了。看来这袁尚还不错,没有辜负自己这么看重他。 士兵们等的就是一个带头的,说白了是一个替罪羊。如今有人肯承担,自然是乐于听命。顿时一片哗啦啦的声音,从地上传来。所有人很知趣的,推到了街道的两边。万一有什么误会,而让曹军将公子给杀了,怕是自己担当不起。 “子和,你上前带人将兵器都收了,另外让人去将我们的哦大将军府,给先占了,告诉弟兄们,都给我规矩点。等局势稳定了,自然有兄弟们的好处。”郭逸想了一下,对一旁的曹纯吩咐了一声。不过手中的大刀,却没有离开袁尚的脖颈半分。 于此同时张辽正静静的等在树林里,平时一向稳重的他,现在却焦急的在树林里走来走去。而在据此十里的地方,有一支五千人左右的大军,正在护送着一支粮队,向北方慢慢的行去。 “情况怎么样?”张辽听见一阵脚步声,连忙回转身去抓住刚刚走进来的曹性问道。手指因为激动,而用力过度显的有些发白。 “看车队的规模,他们运送的粮草,不会少于一万石!左右百里之内,没有出现袁兵的踪影。”曹性连忙把查探得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张辽。 张辽长出一口气,这一次袁军只派了五千人,就敢护送上万石的粮草,实在是有些古怪。所以张辽撒开人手,方圆百里之内都查看了一番。而曹性是带人去最远的地方,也是袁军必经之地。现在听到曹性说无事,焉能不让张良欣喜。 “让弟兄们都给我打起精神,等打完这一仗,就好好的让兄弟们休息一段时间。”张辽看了看刚刚回来人马,脸上满是风霜之色。知道这几日来回奔波,都有些疲倦,可是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两千多狼骑,并没有说什么,直接翻身上马,静静的看着张辽。这就是他们的特色,大战之前保持着无比的寂静。用这种沉默的方式,来告诉将军,他们时刻准备着。 “表哥,他们会不会来?”高平是高览的堂兄弟,也算是颇有几分武力。不过现在他才二十四,难免不如高览那样沉得住气。 高干的脸都隐藏在,一片厚厚的面甲下面。从上面的眼孔处露出两道严厉的目光,瞪了一眼高平。似乎是用眼神告诉高平,敌军一定会来的。高览有这个自信,因为对手是曹军。这是在几次粮草被劫之后,高览发现每一次这批人马,都是带走一部分,剩余的大部都焚烧殆尽。这绝对不是一般的流寇,而是一支有预谋的军队。 原先听说曹军在南边闹腾,高览并没有放在心上。可是他们居然跑到自己地盘上搅和,看来曹将还真是有胆子。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要逼主公回军。这一次自己特地用五千人马,来押送粮草,就是想给这伙不知天高地厚的曹军一个惊喜。 果然,前面出现了一道黑线,而高览在面甲下面的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线。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四十二回 究竟谁在设伏 “放箭!”张辽率先射出了手中的箭,随即又搭上一根,迅速的射了出去。随着每一根箭的射出,必定有一个袁军士兵,捂着咽喉痛苦的倒下。 高览冷笑一声:“结阵!”随即摆了下手,立刻就有人点起一堆烽火,很快就冒起了狼烟,在晴朗的天空下,传出很远很远。 随着高览的喝声,那正赶着辆车的士兵,立刻将脸上懒散的伪装剥去,一个个迅速的将车驱赶到一起。他们的动作很快,很明显不是什么辎重兵,而是一支精锐之师。 “火箭!”张辽早就料到这一点了,这一次很哟可能是个陷阱。但是就算是加上那些“辎重兵”,也不过才有七千人,而且都是步兵。要想围住自己这三千人,那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出乎张辽的意外,火箭射到麻袋上之后,竟然很快就熄灭了。从那一个个裂缝当中,不断的流下一道道细沙。张辽猛然变了脸色,当即惊呼出来:“沙子!”顿时一种不好的预感,迅速浮上了心头。 忽然从背后传来阵阵的马蹄声,不由得让张辽脸上的血色,立刻就退了下去。这一股骑兵,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相信曹性不是敷衍他,但是为何这五千骑兵,能躲过自己的搜索? 曹性不禁怒吼道:“他娘的!难道这群袁军都是老鼠,会躲到地下去吗!”他亲自带人巡视遍了每一处,可是为何没有发现这一股骑兵呢! “想要发现他们,除非你能钻到地下去!”高览从厚厚的面甲后面,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为了麻痹曹军,自己可是先后舍弃了九千石粮草。最后终于将几个山丘掏空,才有了今日的奇兵突击。 骑兵是分三个方向,向张辽包围过来。虽然在平时,张辽绝对不会把这些骑兵放在眼里。可是这个时候不一样,因为高览的步兵,已经迅速的结好阵势,向自己慢慢的挤压过来。 “立刻从西北方向突围!”张辽没有犹豫,立刻选择了两路骑兵的缝隙,打算在袁军合拢之前冲出去。 高览冷笑一声,想那么容易的跑掉吗!随机命令中军旗手,向三路骑兵发令。两路迅速靠拢,另外一路则绕到曹军前面,彻底的将他们的生路给掐断。 眼见着两条铁龙就要合拢,张辽随机一挥长枪喝到:“转向!”这样冲下去的话,自己将面对的是骑兵的围堵。看来这个袁将还真舍得,打算用这五千人的性命,来换取自己的性命。想到这里张辽不禁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我真的那么值钱吗? 很快狼骑在与那两路骑兵相遇前,漂亮的画了一个弧线,却向高览的本阵压去。没有人出声询问,为什么张辽会去冲已经有准备的步兵阵,他们的职责就是服从。 高览接过手下递来的长枪,从那面甲后传出浑厚的声音:“擂鼓!盾牌手停下,弓箭手上前。”既然他们来自寻死路,那我就送他们一程好了。 张辽伏在马背上,双眼紧盯着袁军的每一个变化。心中暗叹一声:这袁将不简单,进退有度,当真是疾如风、侵略如火,徐如林、不动如山。原本还想趁着袁军停进之间转换,给袁军来一个突袭,现在看来还是跑路吧。 高览看着越来越近的曹军,不禁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凝思了一下,对传令兵说道:“让长枪手出击,从东边断去曹军的归路。”想要利用骑兵的速度,从我这里冲出去,怕是你们想的太简单了。 果然,张辽带人在方阵前一箭之地画了个弧,没有正面冲过来。不过出乎高览的预料,他们也没有冲向东面,而是直奔自己方阵的西南角。这股曹军想要做什么,要强撼自己的方阵不成? “放箭!”张辽大吼一声,身后的骑兵很快将手中的羽箭,向对面的袁军射去。 但是袁军早有准备,纷纷举起手中的盾牌,连接成一片遮蔽天空的盾墙。箭枝射在上面,只是发出阵阵的响声。只有几个倒霉鬼,被穿过盾牌间隙的羽箭射中。 中军的鼓声已经响了起来,骑兵迅速的向张辽部尾随追来,而步兵的方阵,却如一阵波涛,不断起伏着向张辽围拢过来。 “伏下!”张辽大吼一声,随即藏身在马侧。张辽知道箭枝的作用不会很大,所以他要的是时间。 袁军的弓箭手反应很快,报复的箭雨,很快就向张辽笼罩过来。就算你躲的了人,战马却是跑不掉的。 马儿的悲鸣,不断的在旷野中响起。而随着悲鸣的声音,张辽强忍着眼中的泪,大吼一声:“突阵!”他们给袁军的时间不多,不等袁军射出第二轮,就已经狠狠的撞向了第一排的巨盾上。 从盾牌后面刺出的长枪,带出的是一道道血红,将巨大的盾牌,顿时染成了红色。但是马匹带来的巨大冲力,却非是一个人能抗的住的。本来坚固的盾墙,顿时出现了一处处凹陷。在袁军的方阵当中,掀起了一阵阵起伏。 “投枪!”张辽没有冲在最前面,只是高声的喊道。同时将手中的长枪,狠狠的向对面的袁军抛去。 高览惊呼一声:“不好!”未等他传令,长枪带着呼啸的声音,刺入了盾牌,狠狠的穿入了后面士兵的胸膛。上千支长枪带来的力道,并不是这木头做成的巨盾所能抵挡的。 “冲!”张辽大吼一声,换上自己的大刀,立刻向有些乱了的阵形冲过来。这是用兄弟们的鲜血,换来的一线生机。 前面盾墙的倒塌,让后面的袁军士兵有些惊诧。他们不清楚就是公孙瓒的骑兵,也不见得能冲破这盾墙。可是现在他们所依赖的盾墙,实实在在的出现了一个缺口。但是时间不允许他们去考虑,因为曹军很快就从到了面前。 高览脸上的神色终于变了一下,略微有些惊诧。当即令旗兵传令,后面紧追的骑兵,立刻分出一半的人马,从阵前绕过截断曹军的退路。在吩咐完这一道命令后,高览不禁喃喃自语道:“好悍勇的兵士!”先是用马冲的巨盾兵站立不稳,然后用长枪将正在更换的步伐打乱。 想到这里高览眯起眼睛,低声说了句:“有意思的对手!”这样一旁的高平有些吃惊,自己这堂兄看似谦逊,可是骨子里比谁都傲气。就连颜良文丑鞠义等人,也没有服过谁。可是今天似乎对这曹将,有一丝惺惺相惜的感觉。 张辽可没有闲情顾及高览的感受,现在他带人冲到了曹军的阵中。这些巨盾兵后面,就是如同羔羊一般的弓箭手。没了屏障的他们,只能被自己的铁蹄践踏。但是他没有闲心,去理会这些人,因为袁军的长枪兵和刀盾兵,已经向这里扑了过来。 “侧击!”张辽吼了一声,立刻就向渐渐靠近的长枪兵冲去。若是让他们结成了阵势,自己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这一下正好打向,向这里赶来的长枪兵的软肋上。在混乱之中,硬是被张辽带人冲出一条血路。 “追!”高览脸上的表情没有再变换,依然还是那么冷漠。曹军冲出包围,这都是在他的预料当中。如果说他们没有这点本事的话,也不配当自己的对手。 骑兵并没有紧跟着张辽的尾巴追,而是只有一千骑兵,跟在张辽后面。剩余的兵马,则是分成两股,像两个伸出去的大钳子一般,与张辽比起马速。或许他们控马的技术还不娴熟,但是张辽已经连续征战日久,硬是没有甩脱后面的追兵。 带着骑兵追在张辽后面的,是高览的堂弟高翼。高翼看着越追越近的猎物,不禁浮起一丝冷笑。这一次堂兄做好了一切准备,看你们这些骑兵往哪里逃!但是他没有忘记堂兄的告诫,只是紧咬住就行,万不可擅自出击。 前面是一处树林,曹军很快就绕了过去。高翼并不担心曹军会防火,一场大雪过后,并不是那么容易放火的。待追过转角之后,高翼欣喜的发现,曹军的速度好像变慢了。可是未等他下令,忽然一声巨响传来。原本铺满落叶的道路,像是一个无情的巨兽一般,将追在前面的一百多人,给一点不剩的吞了下去。 战马冲的速度很快,就算是强自拉着战马,可还是抑制不住这前冲的力道。战马不断的从陷坑的边缘落下去,狠狠的砸向刚刚爬起的骑士身上。 高翼当即变了脸色,曹军是怎么做到,在这里挖出一个这么大的陷坑!看着不断呻吟的士兵,高翼做出了后悔终生的抉择。“退!”既然曹军有准备,还是尽快通知堂兄的好。万一再追下去的话,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事。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四十三回 两败俱伤 因为被树林所挡,两翼的骑兵,并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什么事。可是这并不妨碍他们,知道曹军布下了陷阱。发生在高翼身上的事,也同样发生在他们身上。一道道跨阔的陷沟,让他们追击的脚步停了下来。但是那些陷坑里面,却已经填满了自己的袍泽。 此刻的高翼很想骂人,在他的退路上不知何时出现了曹军。顿时他明白过来,刚才自己觉得哪里不对,是因为前面的曹军人数变少了! “将军!武国急报!”一声急喊,将正在考虑曹军动向的高览唤醒。 “念!”高览皱了皱眉,冷冰冰的说道。 “武国陷落!”那个士兵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身上厚厚的冬衣,似乎都被浸透。 郭逸此时站在官渡港口,看着一队队默默经过的骑兵。轻轻叹了一口气,迅速在空中化成白雾。 “承仁,这一次没想到还是我输了!”张辽当然知道郭逸为什么叹气。出发时候的六千人,能回到这里的,不过只有三千多人。基本上没有一个人身上,没有伤疤的。 郭逸攻下邺城之后,迅速的捉拿了袁绍的家眷。得知这个消息后,袁绍不顾一切的挥军南下。郭逸触动了他的软肋,如何不让她心忧。而张辽玩的更绝,让曹性带着二百人,硬是诈开了武国的城门,比邺城陷落的消息,更先传到袁绍耳中。 郭逸笑了笑说到:“文远兄过谦了,你才是让袁绍大发雷霆的人。听说袁绍知道消息后,差点把高览给砍了。” 张辽苦笑一声,摸着手臂的那道伤口,唏嘘的说道:“高览这个人很厉害,不但武艺高强,而且带兵也很厉害。当初本以为他会回转,却没有想到他直扑我来。也许是低估了他,所以平白折了一千左右的人马。想想那些弟兄,我怕这一生都不会心安。” 说到这里张辽一脸落寞,看着北方的眼神,也充满着伤感。身边的曹性也是一脸黯然,似乎都沉浸在,那一段伤感的回忆当中。 高览听到武国陷落之后,随即下令士兵开始后退。这一切都在张辽的预料当中,因为从一开始,张辽就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但是他有自信,能让高览吃个大亏。此时张辽已经带人完成了转向,向高览后部追来。 高览并不是一味的后腿,不断的留下兵马来阻挡张辽。但是本身是步兵的他们,怎么能拦得住奔腾的铁蹄。那一道道防线,很快就被铁骑冲破。而高览的骑兵,却被几个简单的陷坑,给延缓了速度。 张辽越追越感觉不对,当他看到前面已经列好阵的步兵时,顿时明白这高览,居然用留下的人马迟滞自己的速度,而他的主力却已经在这准备好了。怪不得之前那么容易的击溃袁军的阻拦,原来是有预谋的。 果然,被击溃的三股袁军,迅速的将张辽的后路截断。他们没有丝毫溃兵的样子,整齐的队列,和锋利的枪尖,映着冬日的寒光,显得是那样的刺眼。 张辽高喝一声:“敢问对面何人领兵,可敢与我一战!”这绝对不是事先准备好的,不过能在溃退的时候,转而设计自己,对面这员将军很不简单! 兵马缓缓的分开,一员全身都披着重甲,就连整个面容,都笼罩在黑黑的铁甲下面。只有那双不带感情的眼睛,甚至比这寒冬还要冷。“在下河北高览,不知道阁下是何人?”声音和他的眼神一样,都是那么的没有感情,就像是在对空气说话。 “雁门张文远!”张辽的战意,被眼前这个冰冷的人,给彻底点燃起来。手中长刀一摆,在呼呼的北风中傲然挺立。 高览眼睛中闪过一丝疑惑,显然并不清楚张辽是谁。曹操手下的几员大将,自己虽然没有见过,但是也听说过。可是这个张文远能带三千人来冀州,很明显不是等闲之辈。“战!”一个简单的字,从那厚厚的面甲后面蹦出。他不喜欢废话,随即催动胯下战马,手中长枪就向张辽刺过来。 张辽跟随吕布日久,眼力自然不差。当看到高览的这一枪的时候,还是不禁暗暗心惊。若是论起本事,这高览绝对在自己之上。大叫一声“来的好!”,随即挥刀上前迎了上去。 二马相错之后,各自回转过来,紧盯着对手。高览从来不认为自己会比曹操手下的众将差,甚至他的目标定的是吕布和郭逸。但是刚才这一刀,却让他不由重新审视其这个张文远。他一刀以拙破巧,硬是将自己的变化封住!张文远,不简单! 张辽的心思却没有高览那么轻松,这个高览绝对是高手。可是这并不代表自己会败,但是要被他缠住。他知道一路奔跑下来,马匹的体力消耗的差不多了。他要争取时间,让手下的马匹,尽快的能再冲起来。 “再战!”高览低吼一声,再一次向张辽冲了过来。如果连这个无名之辈都收拾不了,何谈与吕布等人交手! 在二马相错的一瞬间,高览的长枪突然会刺。这不是回马枪,因为高览根本没有回马,甚至连头也没有回。但是这并不妨碍这一枪的凌厉,并不妨碍他要杀张辽。 “叮!”这是金铁交鸣的声音,却不是刺入肉体的声音。高览不禁皱了下眉头,没想到张辽还是封住了这一枪。时机稍纵即逝,两匹马已经分开很远。 张辽喘了一口气,心中却止不住的寒意。若不是自己多年来的警觉,这一枪怕是要刺穿自己的后心。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士兵,给自己使了一个手势。张辽暗松一口气,当即高声喝到:“再战!” 张辽的马冲的很快,在靠近高览的时候,突然从马上立了起来。手中的大刀,高高的举起。相信凭借这一刀,不会让高览好受。 高览的表情看不到,可是他的眼睛中,却没有丝毫的意外。自从马镫流传开来后,在马上用劈砍武器的武将,很容易做到这一点。当即手中长枪,如同苍龙出动,狠狠的刺向张辽的臂膀。 他没有去迎接这一招,是因为这一招的力量很大。但是他绝对有自信,可以在张辽劈到自己之前,先将他的胳膊废掉。没有根基的高楼,永远是不可能盖成的。 果然张辽被逼的回刀挡枪,心中却暗骂一声,这高览确实很难缠。 二人回马之后,并没有再说话,俱都沉默着向对方杀来。高览知道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将面前这个无名之辈杀死。但是他一定要用它的人头,来向吕布等人宣战。 长枪如从毒蛇一般,从大刀下面钻出,向张辽的胸膛刺去。而对面那张辽似乎久战之下,有些气力不济,竟然只是身形移开一些,长枪直接刺穿了张辽的手臂。这一下却让高览愣了一下,但是随即就想撤出长枪,可是却见到张辽的冷笑。 张辽一只手,紧紧的夹住了高览的长枪,而手中的大刀,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高览的的脖颈砍去。这一刀带着张辽的决绝,带着无可抵挡之势,定要夺了高览的性命。 高览来不及躲闪,只好举手挡住落下的长刀。凭着手臂上的铁甲,和一身坚硬的骨头,硬生生的将大刀的趋势止住。只不过高览的代价有点打,他的手上已经露出森森白骨,怕是以后无法再拿刀了。 但是高览右手一转,长枪立刻将有些发愣的张辽的手臂上,搅出一个血洞,上面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向前喷了出来。而张辽再也夹不住长枪,被高览抽了回去。 张辽见一刀没有杀了高览,强忍着手臂上的剧痛,低吼一声:“冲!”说完当先从已经分开的骑兵队中穿过,向已经做好准备的袁军士兵扑去。 “文远不必挂怀,那一次虽然折损了大半人马,不过也重创了高览!”郭逸知道张辽再想什么,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安慰道。 自从袁绍知道消息后,果然率大军南下,而张辽一路奔逃,也终于赶到了邺城。从一开始郭逸并没有打算,凭借着邺城坚守。现在曹操的主力都在徐州,听说已经跟袁术交上手了,不可能再抽出兵马,来抗拒北方这头巨兽。不过郭逸有郭逸的筹码,袁尚和刘氏都在自己手中,谅袁绍也不敢胡来。 给袁绍去了一封信后,郭逸便带着军马,直奔白马港而来。有袁尚和刘氏在手上,那些袁军的士兵,投鼠忌器之下也只能放众人南归。 “承仁,你说袁绍会善罢甘休吗?”张辽见郭逸开解自己,勉强笑了一下说道。 郭逸看着对面的旌旗飘扬的白马,微叹了一口气说到:“我只有六分的把握,希望袁绍没有变。”自己做出决定是依据历史上袁绍的行为来看,至于袁绍的性格有没有变,自己并没有把握。 第五卷 第二百四十四回 讨贼檄文 “混帐!有这样来劝解的吗!拿了我的家人,来威逼我退兵,曹孟德你好卑鄙!”袁绍眼睛里的火焰,似乎要将手上的书信点燃。 立在一旁的高览心中暗道:要是曹军还将什么规矩的话,也不会还没有分出胜负,就率军突围!当初自己以为张辽会按照规矩,至少也要分出个胜负。可是没有想到张辽不在乎脸皮,直接带兵突围出去了。 “主公息怒!眼下曹军已经撤回官渡,依臣下之见不如挥兵南下。要知道现在曹操与袁术交战正酣,许都一定十分空虚!”许攸上联笑了一下,随即献出计策。 袁绍皱着眉头不满的说道:“子远欲置我儿于何处,难不成让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不成!”要不是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和老婆,都落到了曹军的手里,自己早就挥军南下了,还用的着你在这里说! 许攸顿时犯难了,自己看好的是袁谭,至于袁尚的生死,自然是不放在心上。可是这话不能明着说,依照袁绍的性格,说不定会杀了自己呢。当即连忙说道:“臣绝无此意,还望主公见谅。”说完就退到一旁,开始闭目养神。 “主公,子远的计策并没有错,眼下确实是攻击曹军的最好时机。不过三公子那里,还望主公考虑周全。”沮授站起来,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他效忠的是袁绍,至于谁来继承袁绍的位置,那并不是自己考虑的。 审配当即就急了,他可是把宝押到了袁尚身上。现在就是转换风向,怕袁谭也会怀恨在心,连忙出列说道:“主公切不可南下!三公子和夫人的性命都在曹军手中,况且眼下公孙瓒未平。若是其趁我军南下,而攻击我军后方,则我军危矣。” 袁绍摆摆手,示意审配下去。自己何尝不知道眼下,是攻击曹操的最好时机。衮州兵力空虚,天子唾手可得,说不定还可以一举将曹操灭掉。可是眼下自己入住中原为时尚早,现在曹操就败了,只会便宜了袁公路。 “玄德可有何妙策?”袁绍揉着太阳穴,看到坐在一边的刘备,在那里闭目养神,随即出声询问道。 刘备听到袁绍的话,心中暗骂一声,这是你的家事,你却来问我!上一次在两军阵前,你这厮居然让我去劝降。惹的公孙瓒手下将士,破口大骂自己。这一下子自己的形象,可就是全都毁在你手里了。 再说了,不就是老婆儿子让人家给捉了去嘛。俗话说的好,老婆如衣服,没了咱再换就是了。你袁绍又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就算只有一个,以后你不会再生啊!为了自己的儿子和娇妻,就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果然成不了什么大事。 当然刘备腹中暗骂着这些,脸上却笑了起来说道:“想必袁公早有高见,备就在这里献拙了。曹操此举只不过胁迫将军撤兵,相信其定不敢轻易伤害公子和夫人。不过若是将军南下的话,怕是曹军狗急跳墙,这……” 众谋士心中暗骂一声,这刘备说跟不说有什么区别。说一些大家都知道的话,还不如不说呢。不过正因为大家都知道,所以都采取了闭口不言。 袁绍自然清楚,随即挥挥手说道:“这些事情先不理会,高干和岑壁先生的后事办的怎么样了?”这群废物手下,关键的时候,都不给自己一些有用的东西。这个时候要是元皓在,说不定还有什么转机。 “父亲,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是不是明日就开始祭奠?”袁熙是从并州赶回来的,接手为高干等人办丧事的任务。他不求有功,只求无过就行。就算是眼前这么好的机会,袁熙也绝对不会去涉及。他知道父亲看似无奈,其实已经有了主意。 袁绍叹了口气说到:“岑先生不幸遇难,明日一定要隆重下葬。”说完就摆摆手,示意众人出去。 而此时曹操已经占据了徐州全部,就连攻克下邳的时候,有糜竺做内应,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可是没有想到南下的时候,袁术突然出兵攻打自己。最令曹操头疼的,就是在宛城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张绣。 本来曹操已经派人去招揽张绣,没想到却被张绣一口回绝。这张绣自从叔父病逝后,便南下占据了宛城。而曹袁大战的时候,张绣却突然进军汝南。若不是防备得当,怕是曹操要吃一个大亏。 “承仁你可回来了,差点以为你就回不来呢!”荀彧在许都外十里亭,看着翻身下马的郭逸,连忙上前拉住郭逸的手说道。 郭逸轻捶了一下荀彧,开口笑到:“你就不会给我盼个好,我哪有那么容易死的。对了,主公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 “主公已经停下进攻,全力收缩防守。”荀彧冲着郭逸狡黠的笑了下,低声在郭逸耳边说道。 郭逸愣了一下,难道曹操对上袁术,还有打不赢的时候。看到荀彧的笑容,心中一动问道:“主公打算让袁术志得意满,然后再……”这袁术可是整天想着称帝,眼下若是曹操退却,定会让袁术志得意满,说不定就会称帝呢。 荀彧低声说到:“玉玺可能在袁术手里,而眼下刘表和张绣,都来援助袁术,事情才有些麻烦。”说完高声笑到:“承仁,听说你的两位夫人,马上就要生了,你回来的正好。” 郭逸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颤声问道:“真的?那我先回家去!”说完就翻身上马,直奔许都而去。 建安三年春,曾经妄图称帝的袁术,终于在四面楚歌当中灭亡。而这一切都无关郭逸,因为现在他正被四个小家伙,缠的不可开交。蔡琰为他诞下一子一女,而麋环则生了个儿子,来莺儿只是个女儿。 生了龙凤胎的蔡琰自然是高兴,可是只为郭逸生下一个女儿的来莺儿,眉宇间总是带着一丝忧郁。不过看到郭逸最常抱的,却是两个女儿,这丝忧郁也慢慢的散去。 这几年郭逸到没怎么出征,也就是在灭袁术的时候,挂帅征讨了半年。其余时间倒是其乐融融,充当了一个无私的奶爸的角色。四个孩子从小跟在郭逸身边,更是跟他很亲近。不过郭逸却有苦难说,带四个小屁孩实在是难受。 “承仁,你倒是有闲情弄儿为乐,来看看这篇檄文。”曹操一进后花园,就见四个孩子,在郭逸身上爬来爬去,甚至骑到郭逸的脖子上。见到此情形,一脸忧愁的曹操,也不禁笑了起来。 “曹伯伯好!”四个孩子异口同声的喊道。曹操经常来这转悠,所以也没跟曹操认生。一旁的三女见曹操、郭嘉、荀彧、荀攸等人齐齐来至,知道定是来商议大事,连忙令丫鬟将四个孩子带走,施了一礼后也齐齐告退。 郭逸起身笑了笑说到:“主公有什么事,居然烦恼成这样?”看几人的脸色都不佳,知道定是在朝堂上出了大事。自己为了偷懒,经常找理由告假。而如果是小事的话,曹操也不会专程跑过来。 曹操笑着坐下,将手中的书卷递给郭逸说道:“怪不得承仁连连告假,这般的生活,确实是很惬意。”想想自己跟几个儿子,都很少能这样说笑。不过上郭逸这也很轻松,不必在乎那么多规矩,因此曹操倒是愿意来此。 郭逸接过檄文一看,心中顿时明了。这不是别的,而是陈琳写的《为袁绍檄豫州文》。上面从曹操的祖宗,一直骂到曹操自己。放下檄文抬头说道:“主公,可是袁绍要动手了?”这几年大家都心知肚明,袁绍来打是肯定的事。 托曹操的福,公孙瓒又苦称了三年。可是没有想到袁绍居然玩阴的,收复了流窜在并州的华雄,用他破了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当得知这个消息,郭逸也也感慨一声无奈。再想像上次那样,偷渡黄河去打袁绍,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没想到这袁尚还在我们手里,这袁绍就敢动手了。”荀彧感慨一声,不禁摇头苦笑。一直以来都拿着袁尚不放,就是希望袁绍投鼠忌器。可是现在看来,怕是袁绍也不念什么父子之情了。 郭嘉笑了一声:“这也是预料中事,毕竟我们也用袁尚,换来三年的时间了。既然袁绍来了,我们岂有不应战之理!”其实袁绍到现在才出兵,也出乎了郭嘉的预料。毕竟他刚刚平定公孙瓒,还没有休养生息,就敢冒然出兵南下,实在是有些预料不到。 郭逸点点头说道:“主公也不用犹豫了,就算袁绍有兵四十万,怕也不见得能打过黄河。”袁绍来打他并不担心,而是担心跟随公孙瓒的赵云,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四十五回 千里走单骑 “赵将军,我们这是到了什么地方了?”一声黄莺出谷般的女声,向正在打量四周的赵云问道。 赵云连忙躬身说道:“小姐,现在已经是河间境内。”赵云没有死,是因为公孙瓒在最后时刻,将自己的家眷,交给赵云保护。公孙瓒最后对赵云说的话,就是让他护送自己的家眷去衮州。在危难时刻,能伸出院手的,也就只有曹操。 “赵大哥不必如此客气,眼下父亲……”说话的正是公孙瓒的女儿公孙婷,今年方才十八岁。本来她执意不肯离父亲而去,可是不妨父亲将她打晕。待到醒来的时候,已经远离易京。 赵云苦笑一声说道:“小姐,主公对我倍加重用,云不查刘备是如此小人,才会让主公心灰意懒。” 自从刘备出现在袁绍军中后,公孙瓒很消沉。他不明白自己对刘备倍加重用,甚至让他独领一郡。二人同在卢植门下求学,当初刘备因家贫被欺负的时候,是自己站出来维护他。知道他老母病重,是自己派人请医送药。 刘备在两军阵前,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城里的百姓,不会在城破之后,被袁军白白的屠戮。可是为什么赵云可以冲出来,而你刘备却要坚守?既然你选择了坚守,又为什么会选择投降?公孙瓒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不撤回来与自己并肩作战! 之后的三年,公孙瓒试图征兵对抗袁绍。可是他所守的北平郡,本来就人口稀少。跟袁绍连年交战下来,已经快到了十室九空的地步。虽然有很多人敬仰公孙瓒抗击异族,可是却依然携家带口的南下去了。 可以说从袁绍撤军,到再次攻击,公孙瓒的兵力并没有多少变化。而出人意料的是,原本在并州流浪的华雄,突然带着五千人来投靠。这个消息对于公孙瓒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不顾田豫等人的劝阻,硬是接纳了这五千人马。 可是等到袁绍带大军来的时候,华雄果然背叛了公孙瓒。最终在八千白马义从的拼死断后下,终于让公孙瓒逃回了北平。备受打击之下的公孙瓒,终于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当即将赵云找来,让他护送小姐和自己的妻子离去。至于自己的儿子公孙续,则早已经战死。 “子龙,这些年你跟着我也吃了不少苦,袁绍的大军马上就要来了,你还是护送婷儿去衮州吧。”公孙瓒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尽是憔悴之色。这是他自从从军以来,第一次如此的颓废。 赵云跪在地上,坚决的说道:“主公!在下蒙将军提拔,能驰骋沙场,已感是今生的幸事。眼下乃是主公危急之时,云怎能弃主公而去!”从刘备那出来后,赵云就打定主意,要与公孙瓒共存亡。 “赵云听令!现命你护送小女和夫人前往衮州,若是有什么损伤,当提头来见!”公孙瓒那突然厉声说道。 “末将遵命!”赵云本能的回答道,随即回过味来,抬头看着公孙瓒,眼中闪过一丝晶莹,低声说道:“将军……” 公孙瓒苦笑一声说道:“子龙,你也知道我只有一子一女。现在续儿已经先走一步,我不想婷儿也遭遇什么不测。我手下这么多将领,也只有你有这个本事。况且婷儿对你也很看好,把她交给你我也就放心了。”说这番话的时候,就像是在托孤。 “主公……”赵云还要说什么,却见公孙瓒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说。 之后赵云就带着公孙婷母女,还有单青等一百人,趁夜逃出了北平郡。现在袁绍正忙着攻打右北平,却忽略了这么一支人马。何况在南下的难民队伍中,他们也确实不容易被发现。就这样来到了河间,进入了冀州。 “将军,为什么我们不继续跟着难民走,说不定还可以平安的到衮州呢?”单青将人手布置妥当,随即带着一脸的迷惑的问道。 赵云苦笑一声说道:“你看我们衣着整齐,就连马匹都很雄壮。若是我们分散开来,确实是不容易被发现。可是这难民并不知道,要流落到何方。而且若是经过城门的话,说不定我们就会被发现。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和难民分开的好。”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凭我们一百人马,怕是无法安全到衮州吧。“单青不无担忧的说道。本来就只有一百人,何况还要保护公孙婷母女。 赵云笑着拍了拍单青的肩膀,说道:“大哥他能凭着六千人,将袁绍逼得带军回返。我赵云不图别的,只求这一百骑,能护送夫人和小姐,安全到达衮州!”言语之间透出一股豪气。他知道郭逸来冀州,除了形势需要外,更重要的是因为自己在这里。他相信郭逸不会忘记,在这遥远的北方,还有一个兄弟在这里。 单青听见赵云的话,不禁笑了起来说道:“将军可是指掳走袁绍娇妻爱子的曹军?那你怎么知道是郭逸将军,不是传闻说是曹昂领军吗?”赵云对他们经常提起的,就是他的结拜大哥,那个威震天下的郭逸。无论是年纪轻轻就封侯,还是后来三千人夺下豫州三郡,都是他们这些士兵的敬仰对象。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我相信只有大哥,才会做的这么漂亮!”赵云说道这里,不禁抬头遥望着南方。乘风渡黄河,智取白马港,巧下黎阳城,飞夺涉县,屠尽五千匈奴骑,北上火烧六万大军,南下占邺城,那一件事不是惊心动魄。相信除了郭逸满脑子奇怪的想法,别人很难做到他这么漂亮。 公孙婷在一边听着迷惑,不禁上前说道:“赵大哥,你说的那个人,难道比你还厉害?”在她的眼中,赵云的本事,已经是很高了。她不相信这世上,还会有人能比赵云更厉害。至少在父亲手下,绝对是赵云武功第一。 “如果说有两个人,是我无法打败的话,那就是我大哥,还有一个吕布。”赵云笑了笑,神色之间带了一丝无奈。习武之人自然是不服别人,可是在事实面前,不得不叹一声服气。虽然自己不见得打过他俩,但是他们想要战胜自己,怕也不会那么容易。 公孙婷撇撇嘴,低声说到:“我才不信呢!赵大哥本事这么高,让你教我学武,你都不肯教。”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甚至是有些娇嗔。 赵云憨笑一声,说道:“等到了衮州,再找时间教小姐吧。现在还请小姐早些休息,等到天黑之后,我们还要赶路。”说完自顾找了一颗大树,靠着就打起盹来。 公孙婷娇哼一声,躲了下脚低声说到:“木头!真是一块木头!”说完就向马车走去,剩下在一旁偷着乐的单青。 赵云闭着眼睛,却在默默的想着。现在估计易京称,已经是重重包围了。公孙瓒在自己临行前的眼神,分明已经抱定与北平共存亡的念头。怕是这次一别,就在难见到。 “将军,我们该走了。”单青是负责巡警的,所以见天色已经黑了,连忙推醒正在假寐的赵云。 苍茫的夜色当中,一辆马车和百余骑,漫漫的向南行走着。赵云默叹一口气,现在的平静是将军用生命换来的。不知道这种平静,还能维持多久。 “将军,前面就是成平了。我们现在干粮不多了,是不是进去买一点?”单青来到赵云马前,低声对赵云说道。 赵云点点头,示意单青去办。这一路昼伏夜行的赶路,又不敢去抢劫一些村庄。所以到了这里,带的干粮也就不多了。想了一下叫住单青说道:“让兄弟们小心一点,不要暴露了行踪。” 单青点点头,就带着十几个人,趁着天色还有些昏暗,就连忙想成平城赶去。毕竟买一百个人的食物,不是一个小数目。若是稍有不慎,就会被袁军察觉。 赵云在单青走后,默默的下马停在树林里。今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中总有些不安。难道说公孙将军,已经出了意外不成。 “赵大哥,这些日子你都没怎么睡觉,这天都快亮了,不如你先睡一觉?”公孙婷见到赵云的疲态,不禁走过来,低声劝慰道。 赵云笑了一声:“小姐不必挂怀,这都是云该做的。小姐也赶了一夜的路,不如早点回去休息吧!” 公孙婷看着这个永不知疲倦的男人,心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自从开始逃亡之后,赵云每天最多只睡一个时辰。照这样下去,就是铁打的人也熬不住。可是自己每次去劝他,都被他以自己的责任为由拒绝。这个木头难道真的不懂,自己心中的想法吗。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请假 神啊~~原谅我不得已的请假吧,今天有事晚上回来继续发 第五卷 第二百四十六回 斩将 “赵将军,你还是多休息下吧。你这样下去,怕是伯珪都不会愿意看到。”公孙夫人走过来,轻轻的拍了下女儿的手,婉声对赵云说道。女儿的心思,哪里会瞒得过当娘的眼睛。这赵云无论是人品还是武艺,都可谓是人中之龙,女儿会动心也是很正常的。 赵云连忙躬身说道:“夫人!末将职责所在,不敢有半分松懈。夫人身体虚弱,还是早些休息吧。”他知道一路上众人不敢生火,竟是吃冷干粮了。这样公孙夫人这样的弱质女流,路上饱受腹痛的折磨。 突然一阵杂乱的马蹄声,打破了黎明的寂静。赵云一皱眉头,连忙说道:“夫人、小姐,看来有事情发生,还请二位先退回树林躲避。”说完就牵着马,大步向外边走去。 “将军!快些走,我们被发现了!”单青身上满是血污,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别人的血。而跟他一起出去的十几个兄弟,却一个也没有跟着回来。 赵云连忙上前问道:“单青,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其他人呢?” “我们刚进城不久,就到一家饭庄去买干粮,却不想让吕翔给盯上了。弟兄们在出城后,发现后面有人跟踪。十几个兄弟就回头和他们厮杀,属下特地回来报信。”单青说着脸上尽是忧伤之情。 赵云知道他说的虽然简单,怕是实情要严重的多。肯定是他们设计想要干掉后面的尾巴,结果不想碰到袁军的大队。那十几个兄弟,怕是为了争取机会,特地让单青回来报信的。至于他们的性命,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你去带着马匹在树林里扬起尘土,让弟兄们多准备弓箭。”赵云没有犹豫,吩咐了一声,就让单青去准备。至于赵云自己,则一个人站在树林外边。 十几个人根本不可能拖的太久,在单青刚进去不久,后面就起了漫天的尘土。就见三千袁兵浩浩荡荡的赶过来,为首一员大将,金盔金甲手中一把走了几遍金水的大刀。后面一面大旗,在风中忽猎猎的展开,上面绣着一个大字“吕”! 来人正是河北大将吕翔,在袁绍手下也是数的上的大将。上一次高览被罚,他就取代了高览的位置,来镇守河间这个要地。这一次他恰好遇到单青等人,觉得他们一次购买很多干粮,知道其中就有古怪。所以派人暗中跟着单青,一直追踪到这里。 “将军,这就一个人,我们要不要将他!”副将在吕翔身边,比划了一下,眼中露出一丝贪婪的神色。别管他是匪还是什么,只要能拿下他的头,那自己的功劳就跑不了。 吕翔冷笑一声,暗骂部下的白痴。但是脸上正色说道:“你看林里面有阵阵尘土,而且有人影出现。说不定又是曹军的人马,在这里故意设伏等我们上钩。”自己可不想步高览的后尘,在邺城郁郁的养伤。 赵云打马向前走了几路,高声对吕翔喝道:“来将可敢于我一战!”手中长枪斜指着地面,双眼紧盯着对面的吕翔。 “来将何人,速速报上名来!”吕翔金刀一挥,傲视着前面的赵云。就这么一副打扮,想来也不是什么有名之辈。 吕翔的想法并没有错,现在赵云的模样确实有些狼狈。因为是要隐蔽行踪,所以盔甲什么的,全都堆在马车里。赵云身上只是一件粗布衣衫,脸上更是有些憔悴。就连胯下的白龙马,都是有着斑斑的泥土。 赵云冷哼一声:“你还不配问我的名字!”自己受点委屈不要紧,可是要是暴露了身份,那自己就是百死,也难逃其疚。 这一句话把吕翔气的不轻,大吼一声就催马上前,手中的金刀,映着刚刚升起的红日,发出一阵奇异的光晕。 赵云一直静静的等着,看着吕翔的大刀,沿着一道诡异的弧线,向自己砍来。凭良心说,这一刀也算是相当不错。凭借着天时地利,似乎要达到浑圆天成的地步。但也只是似乎,离自己还相差的远。 吕翔似乎已经看见,赵云的人头高高的飞起来。心中冷哼一声,不过是个无名小辈,也敢跟自己说大话!就在他刀势达到最高的时候,赵云突然动了。不只是马动了,人也动了起来,更可怕是那杆银枪。吕翔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寒意,差点将自己的心脏冻僵。 如果长枪动了,吕翔还不会如此的害怕。但是那根长枪,不是一直在指着地面,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胸前。长枪出现在那里,却没有让人感到意外,似乎是本来就应该在哪里。而吕翔更觉的自己,像是主动撞上枪口的。 吕翔拼命的想扭动身躯,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枪尖居然离自己越来越近。该死的战马,这个时候居然跑的这么快!吕翔很后悔换了一匹好马,不然自己也不会跑的这么快。到现在想躲,都没有办法躲。 终于长枪撕裂了吕翔的胸口,可是吕翔没有丝毫的意外表情。好像长枪刺入自己的胸口,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在长枪搅烂他心脏的那一刻,他终于看到了那枪尖在急速的旋转。刚才是因为转的太快,自己才没有发觉吗?可是自己不是用大刀去封了吗?它是怎么钻进来的? 带着一丝迷惑的表情,吕翔抽动了下嘴角,最终也没能说出话来。因为全身的血液,带着他的生命之火,如同喷泉一般,从那个大洞中喷发出去。吕翔突然觉得自己很冤枉,自己说什么也算是大将,可是眼前这个人,却说自己不配知道他性命。如果有来世的话,不知道自己还能知道他是谁。 当吕翔从马上栽下的时候,后面的袁军士兵彻底的惊呆了。他们看着自家将军的大刀,马上要砍落那人的脑袋。可是突然之间,自家将军就死了。他们感觉自家将军很傻,居然自己撞上别人的枪口。 晨风带着冰冷的寒意,吹过每个人的心头,将那杆吕字大旗,似乎要吹起来一般。没有人出声,都静静的看着前面这个人。枪尖似乎还在滴着血,那是自家将军的血。而将军的战马,却慢悠悠的跑了回来。 副将看着空空如野的马背,在看看人影不断闪现的树林,最后看着赵云蠕动了下嘴唇。突然就拨转马头,向后面逃去。他不敢说话,生怕自己一出声,那冰冷的气息,就会将自己冻僵,继而夺取自己的性命。 副将的带头,立刻让那三千人惶惶如丧家之犬,连忙向成平城奔去。似乎只有那高大的城墙,才能给自己一丝安全感。 “通知夫人和小姐,马上上路向东光行进。”赵云暗出一口气,刚才自己凝聚了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在那一枪上。若不能尽快将袁军唬走,怕是就要陷入重围当中。现在已经惊动了袁军,还是赶紧赶路的好。 乐成,河间郡的治所。镇守在这里的,却是刚刚死去的吕翔的兄长吕旷。他现在没有心情,在乐成坐镇。此刻他正心急火燎的赶往成平,要去见他兄弟最后一面。 “是谁?”吕旷出奇的平静,一脸冷漠向成平的副将问道。 那个副将却如同身陷冰窖,可是头上却冒出了汗水。连忙说道:“是一个无名之辈。”将赵云的形貌形容了一遍,包括当时所有的情况。不过他没有说,是自己率先逃跑。只说是林中有伏兵,自己连忙抢了吕翔的尸首,回来坚守成平了。 “你做的很好!”吕旷说着这话,却突然抽出腰中的宝剑。寒光一闪而过,副将的人头就高高飞起。鲜血喷发出来,渐的吕旷一身都是。 吕旷冷哼一声,在副将的尸身上擦拭了下血迹,就将宝剑收回鞘内。对着周围的几个校尉喝到:“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临阵脱逃,居然将自家将军的尸身扔下!徐虎,你来说敌军有多少人?” 徐虎名字很虎气,可惜人却长的像个老鼠。他没有别的本事,靠着拍马屁,又能耍两下,这才混了一个校尉当。当下见吕旷不动声色就斩了副将,更是大气不敢出一声。可是偏偏吕旷点到他,因为他平日跟吕翔走的近,这才认识了吕旷。这也许就是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依吧。 “当时敌军都躲在树林里,所以……”徐虎小心翼翼的说道。说完偷眼看了下吕旷,发现他还是那张不变的冷脸,双腿不由的开始颤抖。 第五卷 第二百四十七回 柳暗花明 吕旷按在剑柄上的手,却没有再动、只是扫了众人一人,冷冷的说到:“树林里面撑死不过五百人,你们三千人出去,居然被人家吓回来了!”他早就去过那个树林,看着留下的一些痕迹,判定这伙人肯定不过五百。所以听到副将的话后,立刻拔剑砍了他。正因为他的软弱,才会让敌军有机会逃走。 “将军,上次曹军来的时候,也经常玩着一出的。”李虎看着吕旷冰冷的双眼,不禁开始为自己辩解。话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自己这不是找死吗! 出乎李虎的预料,吕旷的手还是没有动。但是那股冰冷的气息,似乎要将李虎冻僵。终于李虎看到吕旷的手离开了剑柄,方才松了一口气。 “你说是曹军?”吕旷的语气似乎和缓了一些,看着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的李虎,心中却升起一丝厌恶。 李虎见吕旷语气和缓,连忙说道:“这是属下的猜测,上一次曹军不就是……”抬头却看到吕旷眼中的那一丝狠厉,连忙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他跟在吕翔身边多年,这察颜观色的本事,倒是练的炉火纯青。 “曹军难道还会长着翅膀,从衮州飞到这里吗?”吕旷目光紧紧的盯着李虎,一字一句的逼问道。 李虎打了个冷颤,连忙低下头去不在说话。其余的众人更是不敢开口,具都低下头去,生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 吕旷扫了一圈,当即冷声说道:“就算不是曹军,突然出现在这里,一样要剿灭。现在公孙瓒覆灭在即,不容有半点差池。传我命令,立刻派出骑兵搜索,一旦有消息,立刻禀报我!” 李虎说的正是吕旷所担忧的,曹军上一次神出鬼没,已经让袁绍大发雷霆。吕旷可不想因为一次失误,就像高览一样被贬成个校尉。何况自己的弟弟是死在来人手中,这个仇无论如何也是要报的! 赵云现在没有心思顾及吕旷是怎么想的,这一次被袁军察觉,以后的路怕是不好走了。看着队伍当中的那辆马车,赵云轻轻的叹了口气。 “将军,也许我们到了东光,形势就会好一点的。”单青听见赵云叹气,知道他心中正在忧虑,忙出声劝慰道。 赵云苦笑一声:“眼下粮草只够吃一顿的,东光那里希望不会像成平这么麻烦吧。”这是一份希望,好歹也算是一个盼头。 可是当赵云带人来到东光时,城门严紧的盘查,无疑让那一线希望破灭。很明显这里已经得到消息,自己想进去买粮怕是做不到了。大家都已经饿了一天了,仅剩下的粮食,也给夫人和小姐留下。难道说上天真要让我赵云,在这里被困死不成! 忽然赵云看见几个人出城后,就直接向自己走来。自己站的是官道的一旁,就连马也没有骑,难道还是被人认出?想到这里赵云的手,慢慢的摸到剑柄上,双腿也慢慢绷紧,做好一切应变准备。 “波若波罗蜜!”为首一人走到赵云身边,看似不经意的说道。那人年约四十多岁,身上确实一身普通那个的麻衣。 赵云一听立刻就变了脸色,这句话他自然知道什么意思。还是当初和大哥分开的时候,大哥曾经说过,有什么事遇到会说这句话的人,可以向他寻求帮助!难道说大哥来了?赵云脸上带着喜色忙低声问道:“可是我大哥来了?” “这位想必就是赵将军吧!小人徐安是糜家商号的冀州总管,特地来接应将军的。”那人低声说了一句,然后看了看左右说道:“这里不是叙话之处,还请将军寻个僻静之所。”他没有邀请赵云进城,怕赵云会起了疑心。 赵云点点头,随即从几个在路旁休息的散汉招呼一声。赵云就带着那三个人,向不远处的树林走去。他相信这三个人不会有什么危险,就算是袁军的奸细,相信到树林里,也不会活着出来。何况自己还有留下人,在这里监视着袁军的动向。 “徐先生,这里没有外人,你可以放心的说话了。”赵云带三人走进树林后,方才笑着对徐安说道。 徐安看了下周围,兵士都警惕着看着自己,当即笑着说道:“赵将军,我是奉姑爷之命,特地从邺城赶到这里来接应将军的。” “大哥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赵云不由的惊呼出声。自己的行动这么隐蔽,怎么会被大哥知晓。那样袁绍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这一行会不会有危险?种种不安立刻爬上了赵云的心头,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徐安连忙说道:“赵将军勿忧!我糜家商号早在前面的时候,就已经在北平开设分号,只是没有打出招牌而已。在将军出城的时候,那里就飞鸽传书给在下。在下又连忙将消息送至姑爷处,姑爷断定将军会从青州入衮州,所以才会让小人赶到这里希望能遇上将军。” 徐安说的简单,但是实际上不知道费了多少心血,才会在这里遇到赵云。之前一直没有赵云的消息,只有在成平出事后,徐安才连忙从邺城赶到这里。可以说每天都在城门守望,知道今天才见到赵云。至于为何认识赵云,还是凭着郭逸所说,蔡琰画出来的画像才认出来。尽管赵云已经是满脸的风霜,可是那英武却是掩饰不住。 赵云这才松了一口气,喃喃的说了句:“还是大哥有心!”随即连忙向徐安问道:“那先生可有什么办法,让我们安全到衮州?” 没想到徐安却苦笑一声说道:“本来在北平的商号,就一直想要接近将军。可是将军没有时间,所以才会延误下来。等将军出城之后,就是想找将军都很困难。将军在成平惊动了袁军,以前打算让将军扮作商旅的办法,怕是行不通了。所以……” 赵云听到这里脸上不禁红了一下,在北平的时候,却是是有商人想要求见自己。那个时候自己正忙着备战,哪里会理会一个小小的商人。带着一丝愧疚说道:“云当初确不知晓那是大哥的人,所以也没有接见,还望先生见谅。” “将军不必愧疚,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我们这一路人马,就连曹公都不知晓。如非见到将军本人,是绝不可以暴露行藏的。只不过眼下将军想要到衮州,怕也只能走青州哪里了。不过将军请放心,路上的干粮和水以及一份地图,都已经在前面准备好了。”徐安连忙拱手说道。 赵云想了想顿时明白,还是因为自己在成平的事。袁绍自从知道成平的事后,却先是下令各个港口加强戒备,就连商人都不准通行,之后有抽调了五万人马,分成五路来围剿赵云。当然他并不知道这是赵云,只是上一次曹军的行为,让他还心有余悸。 “那就有劳先生了!”赵云当即拱手向徐安施礼说道。他是为公孙母女和这几十个人的性命,向徐安真诚的道谢。 徐安连忙将赵云扶起,口中连呼:“折煞小人了!”他没有说让赵云留下公孙母女,然后再借机送回衮州。因为郭逸曾经吩咐过,一旦将公孙母女留下,赵云怕是要去做什么傻事。 “那我们就先绕过东光,其余的事情就有劳先生了。”赵云郑重的说了一句,随即传令让众人收拾一下,从一旁的小路绕过东光。 “将军,为什么不让他们护送主母?”廖欢突然插嘴说道。他自从跟了赵云之后,在战场上拼杀几次,倒也活了下来。现在他和单青,是赵云的左膀右臂。 赵云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怕是大哥的安排吧!”赵云心中确实有这么个想法,将公孙母女交给徐安。他相信徐安不会出卖她们的,但是徐安闭口不提此事,怕是自己那大哥安排的吧。他知道一旦自己将公孙母女交给徐安,那自己肯定会想方设法的造声势,甚至不惜自己的性命。到底还是大哥,对我的心思太了解了。 徐安给他们准备的食物很丰富,让几天来都吃干饼子的众人,不禁放开怀抱大口的吃起来。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准备酒。当然就算是准备了,赵云也不会让他们喝的。现在可不是在春游,如果喝酒误事,哭都来不及了。 赵云没有顾得上吃,正趁着落日的余辉,研究徐安给他的那一份地图。这一份地图很详细,比他平时见的地图还要详细。上面一个个村庄星罗密布,让赵云不禁皱起了眉头。看来接下来的路,并不怎么好走啊!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四十八回 山穷水尽疑无路 看着地图上标记出来的红线,赵云不禁开始寻思到底有几成把握。很明显这是徐安给自己的建议,已经算是尽可能的避开村庄。可这一路上经过的村庄还是不少,总不能经过一个就灭一个吧! “赵大哥,你怎么不吃啊?”唯一叫赵云大哥的,也只有公孙婷这个丫头。在正在狼吞虎咽的众人中,赵云在那里皱着眉头显的十分出众。公孙婷看到赵云身边的肉脯,不禁出声询问道。 赵云连忙起身说道:“小姐!末将正在看地图,想下一步该如何走才是。” “那也不能不吃饭啊,等肉凉了的话,怕是就不好吃了。”公孙婷眼中带着一丝埋怨,似乎在怪赵云不解风情,或者是怪赵云不懂的珍惜。 赵云脸上出现一抹红晕,低下头去说道:“谢小姐关心,云这就吃。”说完拿起那块肉,大口的咀嚼起来。由于吃的太急,被噎的满面通红,在那里咳起来。 公孙婷见状低头笑了一下,随即就将水壶递过去,上前帮赵云捶着背。 赵云连忙接过水壶,直接仰头灌下去。将嘴里的肉咽下去之后,才记起这个水壶似乎是公孙婷的。而且现在二人的身形,似乎有些很暧昧。赵云连忙说道:“小姐,云……云没事了。”说完低下头去,显得十分的尴尬。 公孙婷脸上也显出一抹嫣红,接过赵云手里的水壶,连忙说了句:“我去看看母亲去。”说完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向马车仓皇逃去。 “唉,为啥有的人就是木头,咋就这么不懂的人家的心思。”单青在后面捏着嗓子,学女儿态幽怨的说道。 赵云扭过头来,狠狠的瞪了一眼单青,出声喝到:“吃饱了是不是?那就准备上路!”说完就大步向自己的战马走去。 单青干笑两声,连忙去吩咐众人收拾一番,准备向前赶路。毕竟赵云的脸皮薄,再开玩笑的话,说不定能把将军给羞死。 赵云一骑到马上,立刻就恢复了常态。看众人都准备的差不多,随即挥手示意众人向前行去。而此时夕阳洒下最后一道余辉,漆黑的夜幕渐渐的蒙住了天空。 “唉!”公孙瓒叹了一口气,伸手继续擦拭着手中的宝剑。这把剑跟着自己几十年了,上面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血。当初自己会和家族决裂,然后独自到这里打拼,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母亲。这么多年以来,自己杀的胡人不少,应该可以去九泉之下见自己的母亲了吧。 严纲战死了,关靖也战死了。现在身边只剩下几百个士兵,也无不身上带伤。看来国让的兵马,也遭到袁军的伏击。不知道国让现在怎么样,是不是还活着?子龙现在到哪里,婷儿母女过的怎么样呢? 太守府里很沉静,所有的兵士都默默无言的擦拭着兵刃。他们是自愿跟随将军的,哪怕现在四面都是袁军,哪怕丢了性命也无所谓。他们的家人饱受胡虏的欺辱,正是将军给他们带来了希望。人活着不能忘恩,现在正是回报将军的时候。 从公孙瓒拒绝手下逃亡的建议后,他们便抱定了和将军一起上路的决心。一共一百三十二个人,没有一个人选择了畏缩。这就是燕赵男儿的本色,不会轻易的选择屈服。哪怕就是要死,也要咬下敌人的一块肉。 隆隆的战鼓声响起,这是袁军的第三次进攻。箭枝早就用完了,但是他们还有刀枪,还有双手,还有一副好牙齿!袁军的战鼓声,反到成了他们进攻的信号。没有人下令,他们自己站起来,提着刀枪就向外边冲去。 这是他们最后的战斗,没有人选择后退。踏着同泽的尸体,他们坚定的向前冲去,厮杀开始了。他们没有顾及自身的安危,都选择了临死前当垫背的目标。一个,两个,三个,袍泽倒下去的越来越多,但是没有人出声,直到最后一个人倒下,也凶狠的抱着一个袁军士兵,一同扑到了那冰冷的枪尖上。 袁绍看着小小的郡守府内,堆满了双方的士兵。浓厚的血腥味,让随同的几个文官不禁皱起了眉头。就连身边的几个武将,脸上也露出不忍之色。也许公孙瓒是个英雄,是值得敬佩的对手。 “若是伯珪能降服于我,说不定北疆指日可定!”袁绍看着屹立不倒的公孙瓒的尸首,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部下们连忙随声应和,但是大家都知道,公孙瓒就算是投降了,怕是你袁绍也不会让他在统领军队吧。何况你压根就没有招降的意思,不然围攻这么久,为何连一句劝降的话,都没有说过。 “主公!青州大公子来信,说曹军已经开始攻打青州。现在北海郡以降,东莱郡怕是也要保不住了!”审配接过下属递过来的书信,打开看了一眼,不禁变了脸色,连忙对袁绍说道。 袁绍闻言冷哼一声:“曹阿瞒欺人太甚!上一次掳我妻儿的帐,还没有跟你算。现在你居然敢动手,想图谋我的青州!传令,速速整顿兵马,挥军直下衮州!”说完大步走出郡守府,对于公孙瓒的尸首再也不看一眼。 “主公不可!眼下刚刚平定公孙瓒,正是主公应该休养生息的时候,怎可再大举南下?”复职不久的田丰闻言,连忙追出去对袁绍说道。 袁绍看了一眼田丰,恨恨的说道:“我现在是大将军,曹贼妄自称丞相,三番五次的打我冀州的主意,现在又攻打青州,你说该怎么办!”言语中带着一丝怒气,恨不得将田丰撕碎。 “主公!青州周边是衮州和徐州,本来就是一块飞地。可令大公子紧守乐安济国两郡,待到我军粮草齐备,兵士休整完毕,那时就可以挥军南下!”田丰对于袁绍的怒视,并不放在眼里,依旧昂着头说道。 “等!我现在三儿子已经失去了,难道你还让我失去长子吗!”袁绍冷笑两声,随即转身丢下还要分辨的田丰,就向前走去。 “元皓,主公早在三年前,就想要打曹操了。这一次虽然听从了你我的劝说,先来打公孙瓒,可是主公心里的想法你我都清楚,他被曹操落了面子,是肯定要找回来的!”沮授从后面走出来,无奈的叹了口气。 田丰叹了口气,有些不忿的说道:“主公若是能安下心来,未必不能成就一番霸业。还有那刘备,在主公麾下上窜下跳,显的很是活跃,我不明白主公为何还能容下他!” “唉!那刘备做的好,在主公面前卑躬屈膝,主公又是极重脸面的人,自然对他另眼看待。不过现在他不过挂了个参赞的虚名,只要看的紧一些,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沮授苦笑一声摇摇头说到。那刘备三番四次的想要见自己,都被自己推脱了。可是听说这刘备倒是个圆滑人物,不管是文臣还是武将,都很谈的来。就连大公子,对他都是另眼相看。 赵云并不知道公孙瓒已经战死,但是眼下他却遇到了麻烦。因为一支万人的袁军,就在他们附近盘桓。本来是要取道宁津,在那里接受补给,可是现在别说去宁津,就是敢出去的话,怕就会全军覆没。 “将军,莫不是徐安出卖我们了吧!”单青不由的担心的说道。自己这一路行来,已经算是十分隐蔽了。可是看眼前这袁军的架势,怕是要在此驻扎了。 赵云摇摇头,低声对单青说道:“我相信大哥看重的人,绝对不会做这种事。你带几个兄弟,看看能不能从这里绕过去。”说完就带着单青,慢慢的退回树林。 一万左右的袁军驻扎在这,说起来也算得上一个巧合。袁绍一咬牙,派了五万人马从五个方向,不断的搜索曹军。他可不想像上次那样,不明不白的被人家掏了老窝。另外通知所有的城池,一律采取戒严。 赵云可没有心思,去猜测这股袁军为什么会驻扎到这里。现在刚好是天黑,要是等天亮了,自己这一行人怕是想躲也躲不掉了。刚才单青回来禀报,要想躲开袁军,怕是要绕很远的路。而且行军的时候,很难说不被袁军发现。 “单青你去准备一下,看来只能去冒险一次了!”赵云舔了下干裂的嘴唇,随即对一旁的单青吩咐了一声。这就是当初徐安给他们的安排,让他们假扮成商旅。但是能否成功,就连徐安都没有把握。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四十九回 人心不足 张南看着眼前商人打扮模样的人,又看了看手上的路引。“你说你是甄家的商队,不知道你们这一次押运的是什么货物?”手上的路引并没有错,确实是甄家的路引。但是甄家又如何,听说甄家的五小姐,拒绝了二公子的提亲后,甄家的地位已经下降不少。若不是主公看在甄家每年上缴的粮草不少,怕是早就打压甄家了。 “这一次是护送我家三小姐,去青州清点一下产业。”单青连忙陪笑说道。这些人里面,就他年纪最大,所以弄来当这个代言人。 张南看了一眼立在单青一旁的赵云,开口询问到:“你身边这个是谁,我看他不像是个商人吧!”就算是赵云杀气内敛,可是往那一站就显的与众不同。这种风采绝对不是一个商人,哪怕是自己奇Qisuu.сom书,都不能够相比的。 “实不相瞒,我们都是甄家的护卫,这一次听说路上不安全,所以让我们护送三小姐去青州。”单青脸上上前,手中递过一个锦袋。这是徐安准备的,里面是沉甸甸的金块。 张南笑着接过锦袋,打开看了一眼笑道:“既然是甄家的护卫,那你们暂且在这里留一夜。现在晚上行路,怕是有些不安全。”说完就摆摆手,示意兵士带他们去安营。 单青还要说什么,却被赵云轻轻拉了下。随即单青拱手说道:“若是能得将军庇护,那真是万无一失。”说完就躬身和那个兵士,一起退出了大帐。 张南看着他们离开后,才冷笑一声:“甄家!甄家又如何,这么点东西,就像打发我了!”语气中带着一丝贪婪,眼睛滴溜溜的乱转。 在他下手的,是一个二十余岁的将领。见自己的将军在那里思考,不禁开口说道:“将军,难道想要……”眼中带着一丝骇然之色,不禁有些口干。 “你去吩咐一声,不要让更多的人接触他们。另外找一些手下,就说这伙是吕将军说的那伙贼军,今天我们就要立功了!甄家现在不比从前,想必那个甄三小姐,也是个绝世的美人。”说完张南不禁淫笑起来。 那个副将领命出来,心中却带着一丝忧虑。在原地转了几圈,终于迈步向赵云他们的帐篷走去。见周围有些兵士,正在帮忙安营扎寨,随即静静的立起来。 “不知道阁下如何称呼?”副将待众兵士都退下之后,随即来到单青的帐篷,低声向单青问道。 “小人唤作甄青,只是一个小小的护卫,当不起将军这般称呼。”单青连忙拱手说道。 那副将冷笑一声:“你等是何人,我心中自然明白!只是你等不说实话,那就休怪我情了!”说完手就按到剑柄上,眼睛却紧盯着坐在一旁的赵云。 单青顿时觉得情况有些不妙,连忙陪笑说道:“将军怎的如此说话,难道我等还是贼人不成?再说我等是贼人的话,怎敢冒险进入军营。”一边说着一边向那副将靠近,手却按到了按住袖中的匕首,准备先解决了这个副将。 “单青不可妄动,还是请这位将军坐下说话吧。”赵云忽然开口说道,眼睛迎着那副将的目光,坦然的看过去。 那副将当即上前拱手说道:“敢问阁下可是常山赵子龙赵将军?”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赵云,并没有理会后面一脸惊诧的单青。 “不错!将军想必早就认出了在下,不知道有何见教。”赵云却笑着对那个副将说道。 那副将当即跪下说道:“在下季雍清河县人氏,现在位居鄃县县尉,这一次是和张南一起出兵,提拔我为偏将。袁绍为人刚愎自用,甚至不惜勾结异族来对抗公孙将军,小人对此等行径,实在看不过眼。在下对公孙将军景仰甚久,早就想要投靠公孙将军,只是苦于没有机会。上一次交战的时候,在下见过将军,因此才认得将军。” “季将军请起!这么说张南怕是也认出我等,那我等岂不危矣!”赵云连忙将季雍扶起,脸上带着一丝忧色。 季雍苦笑一声说道:“张南一直在南边镇守,因此并不认识将军。只是将军那一袋财物,让张南动了心思。他打算等后半夜带人杀了众人,将财物和小姐掳走,然后用将军的人头,去向袁绍邀功。” 赵云听完不禁苦笑一声,没想到这张南倒是歪打正着。当即对季雍说道:“那季将军可有什么良策,助我等脱身?实不相瞒,我护送的不是旁人,乃是公孙将军的夫人和女儿,” 季雍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说道:“在下可令我本部士兵,跟将军换一下营盘,然后再借机逃出去!”这是以命换命的方法,若不是逼不得已,季雍是万万不会用的。 赵云皱着眉头犹豫了下说道:“这样岂不是害了上百条人命!”让别人替自己去送死,赵云还没有那么硬的心肠。 “将军不要犹豫了,若是等张南察觉,怕是我等都脱不了身!何况小姐和夫人的安危重要,不可存妇人之仁!再说张南冲进来,定会发现已经掉包,不见得会伤害那些士兵!”季雍下定决心,wωw奇Qisuu書com网只有这样才可以安然的脱身。 张南还在坐着美梦,这一次自己可是人财两得。只要自己做的干净,就不怕甄家的人找来。那些护卫倒是像军士,也可以让自己去领功。然后那个甄家小姐,嘿嘿!自己玩腻了一刀宰了,就不会有什么后患。 他有这个自信,这里的兵马,都是他从乡里招来的。再加上季雍也是因为自己赏识,才当上了偏将。相信自己对他的提拔之恩,定会让他守口如瓶。想到开心处,张南不禁让手下送上美酒,开始自斟自饮起来。 “大哥!都准备好了!”进来的是张南的族弟张山,原来也不过是个混混。现在张山也是一脸凶相,低声对张南说道:“还别说!甄家那小妞,看着就让人心动!” “糊涂!那是怎么甄家的小妞,明明是曹军的一个奸细!”张南瞪了张山一眼,出声历喝道。 张山当即明白张南的意思,连忙陪笑道:“大哥说的对,就是曹军的奸细!”说完兄弟二人,一起发出阵阵淫笑。 当看着大火熊熊燃起的时候,张南不禁得意起来。就是要把你们一把火烧个干净,就是你甄家来认人,怕是也认不出来什么。当然,那个小妞的帐篷,自己可是舍不得点燃。 “大哥,我怎么看那个从火里冲出来的,像是二驴那个笨蛋?”张南看着刚刚倒在箭下的那个人,不禁带着一丝疑虑说道。 张南闻言愣了一下,挥手大叫道:“停!”当即正在射杀的弓箭手,立刻就停了下来。一起带着疑惑的眼光,向张南看去。 “季雍那个小子去哪了!”张南让人扑灭了冲出来的人身上的火,眉头不禁皱了起来,随即高声喊道。 有士兵听见张南的喊声,连忙回答到:“季将军不是奉将军的将领,出去巡查周围了吗?当时小人正把守营门,见他手上有将军的令牌,所以小人就放他出去了!” “这小子敢阴我!来人快给我追,那小子叛变投敌了!”张南怒骂一声,随即气冲冲的向大帐走去。他现在还没穿盔甲呢,要追也要铠甲齐备才是。 “夫人,你还能支持的住吗?”赵云策马而回,来到中间见公孙夫人,在马上捂着肚子,似乎很难受的样子,连忙开口问道。因为马车太显眼,所以只好让公孙母女,俱都换乘了马匹。公孙婷还好些,平时也好学个武什么的。但是公孙夫人,可就有些不堪忍受。 公孙夫人勉强笑了下说道:“赵将军放心,这点苦楚算不得什么。” 话音还没有落下,就听见后面传来阵阵喊杀声。依稀可以看见,一条火龙迅速的向这里接近。顿时赵云的脸色,就变的有些苍白。当即拍马高声喝到:“廖欢,先护送小姐和夫人前行,其余的人跟我来!” “张南!你这个狗贼,居然见财起意,敢打我家小姐的主意,难道认为我甄家,是好欺负的吗!张南小儿,速速来送死!”赵云挺枪指着张南破口大骂,反正张南也不知道自己是谁,能减少一分暴露的危险,就减少一分。就算是袁绍后来去算帐,也是找甄家的事。 张南闻言看了下左右的士兵,连忙高声喝到:“不要听他胡说,他们明明就是贼军!”甄家在冀州的威望,尤其是在这下层当中,还是很能蛊惑人心的。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五十回 亡命 赵云也不答话,立刻催马向前冲过来。手中长枪如同一条毒蛇,带着一丝寒芒,直奔张南的咽喉而去。 张南没有想到赵云的枪来的这么快,连忙挥着手中的大刀迎上去。不过只是一个家将,本事还能大到哪里去。 赵云从张南身边经过后,连头也没有回就直奔后面的士兵杀去。张南的马一直向前冲出百步,方才停了下来。只是张南却没有回头,依旧保持着那个劈砍的姿势,让人觉得有些滑稽。 张山在后面大叫道:“大哥,你在哪里干什么!”可是接下里他知道原因了,因为张南从马上栽下来,再也不动了。他不是傻子,他大哥更不是傻子,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在刚才交手的瞬间,他大哥被眼前这个杀神,给一枪结果了。 眼前凡是挡在赵云前面的,无不是横死当场,更加让张山胆寒。这个人,不!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了,根本没有人能拦的住他。张山突然想跑,可是发现自己的手脚,根本不听使唤。看着越来越近的枪尖,张山不由的开始埋怨,大哥为什么会打人家的主意! “众将士听令!张南见财起意,想要谋多甄家的财物。如今首恶已经铸除,你们还不退下!”季雍被单青捅了一下,随即上前高声喝到。他毕竟还是个副将,说起话来自然还是有威信。 那些士兵互相看了看,他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就算季雍说的是假话,可是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人,又岂是自己能阻挡的?要知道刚才那短短时间内,至少有上百人丧生。地上那一具具尸体,让人不禁望而生畏。 “若是尔等再赶追来,定斩不饶!”赵云知道现在他们都处于迷茫,随即高声喝了一声,就让单青等人先行退后,而他自己则横枪立马,冷冷的注视着众人。 只有一个人,可是众兵士没有一个敢上前去。在赵云的背后,是冉冉升起的月亮。月光下的赵云,犹如一尊银甲天神,一身让人不敢仰视的银光,从他身上散射出来。 “将军的武勇在下着实佩服,怕是颜良等人也比不上将军吧。”待到赵云回转之后,季雍由衷的说道。 赵云笑了一下说道:“颜良文丑的武艺,只和我有一线之差,也算的上难得的上将。”自己没少跟那两个人交手,每次虽然自己能占上风,但是奈何人家人多,所以也没有分出个胜负。但是赵云有信心,单独对上他们的时候,定能斩杀了二人! “不过将军单身打退万余敌军,这份胆识怕是天下很少有人能匹及。”季雍笑了笑,在他眼中赵云绝对是个神。他不相信颜良等人,在这种情况下,能像赵云这样做到, 赵云点点头说到:“怕是接下来这一段路,就不是那么好走了!”他说的没有错,这一次算是惊动了袁军。而且负责搜索的另外思路袁军,在闻讯之后,也迅速的向这里赶来。 “将军,不知道我们下一步,将要到何处?”季雍带着一丝疑惑,向赵云问道。 “乐陵!我们要去衮州!”赵云相信季雍不是假意投靠的,看见他就像是看到当初的自己。当初自己也曾慕名想去投袁绍,可是袁绍素来只重视名声。像赵云这种无名之辈,只能去当一个小兵去。当即赵云就选择了公孙瓒,因为公孙瓒一直是抗击异族。所以燕赵地很多热血男儿,都选择了投奔公孙瓒。 吕旷皱着眉头,看着地图迟疑道:“真的是甄家商队?”若真的是甄家的商队,那张南就纯属是找死。可是就算是要杀张南,也不过是甄家的家主,来个主公诉说,而不是任由他家家将,将张南杀死。而且能一招杀死张南的人,又怎么会甘心当一个家将去! “是的将军!他们自称是甄家的商队,护送甄家三小姐,前往青州收拢那里的产业!”那伙士兵茫然无措之下,竟然在原地停了下来,而吕旷则是在两天之后赶到。 吕旷看着张南的尸首,心中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好快的枪!这一枪正中咽喉,然后迅速的切开喉咙。这一枪很像!跟杀自己弟弟那一枪很像!就算是看错一切,吕旷也不会看错,自己弟弟脖子上的那道伤口。 “是他!传令,让各处加强戒备,另外通知其他几路兵马,迅速向这里赶来!”吕旷双目欲呲,钢牙都要咬碎。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就是天王老子,也要给自己兄弟偿命! 滚滚的黄河,在这里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向那一望无际的大海流去。现在已经是青州境内,只要渡过了黄河,那就能将后面的追兵摆脱了。赵云看了一眼,仅剩下十余人的队伍,不禁叹了口气。现在总共也不过四十余人,自己是来搜寻船只的。 为了引开追兵,那些兄弟再也不能回来了。但是用生命换来的时间,也不过短短的片刻。所以越来越多的兄弟,带着必死的决心,前仆后继的去引开追兵。 “将军!不好了!后面出现袁军,已经和断后的弟兄交上手了。”单青一脸急色的从后面跑过来,连忙对赵云喊道。 赵云立刻呼喝一声,就带人向后面赶去。夫人和小姐还在后面,万不可出了什么意外。这应该是袁军的侦骑,想必袁军的大队也不远了。几次交手下来,袁军也学聪明了。对于自己的分兵,他们则采取了轻骑追击,而大队则停下来。可就算是轻骑,每一次都有上百人,又岂是自己分出去的十几个人所能应付的! “赵大哥,母亲还在后面没出来!”公孙婷在几骑护送下,正在向河边冲过来。见到赵云后,公孙婷立刻在马上急喊到,脸上已经带着泪珠。 赵云吩咐那几个士兵,先护送公孙婷到河边。随即带着剩下的人,向后面冲去。主母身体有恙,本来就不利用骑马。后来赵云没有办法,只得让兵士轮流抬着公诉夫人。现在袁军冲过来,想必主母已经凶多吉少了。 在夜色当中赵云顾不得什么,只要见到挥着兵器冲过来的黑影,就一枪结果了性命。他现在关心的是,公孙夫人究竟在何处!他的使命是护送公孙夫人,他知道公孙瓒是在托孤。若是公孙夫人有什么闪失,那赵云也没有脸面活下去了。 袁兵越杀越多,在黑暗当中到处都是袁军。赵云已经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他感觉自己身上,都已经沾满了鲜血。托现在是黑暗的福,袁军的弓箭手根本没有什么准头。就算偶尔有一两支流矢射来,也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何况相对自己而言,袁兵被自己人射杀的更多。 ^^奇^^差不多有两万的袁兵,赶到了这里。而此刻吕旷正立在高处,借着微弱的火光,可以看到赵云由一个白袍大将,转眼成了红铠杀神。在这一刻吕旷终于知道,自己兄弟死的不冤!论起武艺来,阵中这个家伙,绝对是在自己之上。 ^^书^^吕旷并没有下场,他知道在黑暗当中冲过去,无疑是送死。但是他没有担心,两万多的士兵围剿,就算你是铁人,怕是也要累死在阵中。但是他很快就发现,阵中这员大将,似乎并不在乎人多,因为他已经冲杀出去了! ^^网^^“单青!可曾看到夫人?”赵云冲出来之后,见到了刚刚冲出来不久的单青,就连忙喝问道。他没有注意到单青身上,也全都是血。但就算注意到了,怕也顾不得去询问。 单青身上有七八道伤口,他不是赵云,所以他会受伤。但是他强咬着牙说道:“没有!”在这一次冲阵当中,已经又损失了二十几个弟兄。 赵云没有答话,而是掉转马头,又向汹涌而来的袁兵冲去。黑暗给了自己便利,却让自己无法发现夫人。 杀戮!彻底的杀戮!吕旷手心已经开始冒冷汗了,这个家伙是第几次冲进来了,连吕旷都忘却了。他被这个人,不!应该说是神,给震惊了。甚至他都忘记,催促手下鸣鼓了。以前他认为自己的武艺,已经不逊色颜良等人。在听到颜良居然和文丑,要两个人才能勉强挡住公孙瓒手下一员大将的时候,他只是嗤之以鼻。但是现在他相信了,如果是这个人的话,颜良和文丑能保住命,已经很不错了! “将军!已经有士兵开始后退,督战队来问将军是否行刑?”吕旷呆住了,因为他一直在观看。而他身边的副将,却没有观看,因为他要注意后方。 直到副将第二声呼唤的时候,吕旷方才醒悟过来。深吸一口气,想要将自己的恐惧驱散。随即开口说道:“执行吧!”语气没有狠绝,甚至带了一丝无奈。 “赵将军,夫人在这里!”在赵云冲到一处树林所在,终于从里面传来了声音。 第五卷 第二百五十一回 出征 赵云打马冲过去,将周围的袁兵杀散。看到在地上坐着的公孙夫人,旁边是仅剩下的一个士兵。“夫人!末将来迟,让夫人受惊了!”赵云不顾周围还有袁军士兵的存在,下马单膝跪在公孙夫人面前。 “将军快快请起,都是奴家连累了将军!”公孙夫人已经泣不成声了,是劫后余生的喜悦,还是为赵云的忠心所感,怕是两者都有吧。 “夫人请上马!”赵云起身牵过白龙马,躬身对公孙夫人说道。周围的袁军士兵却震惊了,一个个呆立在那里,茫然不知所措。他们不敢靠近赵云,都想躲到别人的身后。因为那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告诉他们,眼前这个人,绝对不能去招惹。 “不可!将军岂可无马!夫君怕是已经归天,妾当随之而去!将军还请好好照料小女,切莫辜负了她!”公孙夫人早就知道,自己这一次怕是凶多吉少了。而自己一直等待的,就是要交待赵云这句话。说完公孙夫人拔出袖中短刃,狠狠的向自己的小腹刺去。 赵云一直是躬着身,听公孙夫人的话中透着死意,连忙抬头惊呼一声就赶不上前,想将公诉夫人手中利刃夺下。但是公孙夫人死意一绝,那短刃已经深深的刺入小腹当中。 赵云长叹一声,伸手将公孙夫人的尸首抱起,放在马匹上,而赵云却牵着马,一步步的向外走去。这个时候单青等人,已经察觉到这里的异样,而向这里靠拢过来。 一行十二个人,护送着马上的一具尸体,慢慢的在向前行进着。在这一刻袁军寂静了,面对这些带着死志的将士,他们让开了一条道路,为这一行人行注目礼。 吕旷从惊愕当中回过神,不敢置信的张着嘴。他们本来可以远遁,但是为了一个女人,为了一个死了的女人他们不惜自己的性命!突然吕旷发现自己现在很不务正业,居然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当即大吼道:“擂鼓!” 赵云让手下,先护送公孙夫人先上船,他一个人留在后面。一身的红衣红甲,犹如地狱来的死神,在风中傲然挺立。 隆隆的鼓声,并没有让士兵再往前一步。他们心中充满了敬畏,让他们忘却了军令。拿着刀枪的手,也不断的在颤抖。眼中充满着畏惧、敬服、迷茫,就这样静静的停在那里。 “将军有令,再敢不前者,一律杀无赦!”吕旷见到这种情况,不禁怒火涌上心头,立刻下了这一道死命。 退!再退!赵云不断的冲杀着,冲散袁军的攻势后,便迅速的向后面退去。如此反复之下,已经退到了黄河边上。那只孤伶伶小船上,却有一个俏生生的身影,在那里翘首企盼。在河边上是十一道身影,正迅速的向这里靠过来。 赵云不知道自己怎么上的船,只记得好像有人从后面袭击了自己。当他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公孙婷哭红的双眼。“小姐,我们在哪里?”赵云连忙坐起来,看到周围只有他和公孙婷,还有一具渐渐冷却的尸体,那是公孙夫人。 一声战马的嘶鸣,将赵云从愕然当中惊醒。这船本来就不大,如果说带上一匹战马的话,那就意味着少装五个人。赵云站起来,轻轻抚摸着自己爱马的鬃毛。这是匹战马跟了自己多少年,赵云都说不清楚了。军中的岁月,很容易让人遗忘。“玉龙啊玉龙,你可知道为了你,有多少兄弟战死!”赵云说出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已经涌出一种叫做眼泪的东西。 “赵大哥,单校尉说这匹马是将军的命根子,所以一定要跟在将军身边。他还说以后无法再将军身边侍候,所以就让玉龙代替他,代替欢子,代替季雍,代替所有兄弟,来陪伴将军。”公孙婷已经泣不成声,哽咽的说道。 赵云看着对岸或明或暗的火光,不禁跪在船头,额头重重的磕在船板上。公孙婷没有上前阻止,她知道这是什么。为了自己的生死,那些好男儿,就那样义无反顾的冲向袁军。 小船没有人掌舵,只是顺着河水慢慢的向遥远的大海漂去。直到赵云看到火光远离后,才惊然发现这种尴尬的情况。 可是到了对岸之后,又是什么地方?现在只有自己和小姐了,还能不能平安的带衮州?赵云胡乱的摇着船桨,心中却暗自揣测。 “赵大哥,你看前面有船!”公孙婷在船头,正一点点的擦拭着自己母亲的面容。忽然几处火光,映在河面上,才让公孙婷惊醒过来。 赵云连忙放下船桨,大步走到船头,看着远处数十条船在接近。赵云将手中的钢枪握紧,紧咬着嘴唇注视着前方。难道真的不能逃脱宿命吗? “赵大哥,我喜欢你!”公孙婷看着赵云的神情,立刻明白对面的船只,怕不是一般的渔民。如今在河面上,就算赵云在英勇,怕也无法保住自己了。她久在边疆,多少沾染了些胡人的气息,在这个生死之际,公孙婷终于鼓起勇气,大声对赵云喊道。 赵云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公孙婷,心中辗转之下,直接伸出大手,一把将公孙婷的小手握住。他本来就不善于表达,在这关头也终于鼓起勇气,做出一个他做梦都没想到的举动。 公孙婷此刻的心思十分甜蜜,轻轻的将头靠在赵云的肩膀上。她没有在意越来越近的船只,就算此刻死去,公孙婷也觉得满足了。“赵大哥,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无论生死!好吗?” 赵云一提手中长枪,郑重的说道:“云愿与小姐同生共死,若有违背当天诛地灭!” “哈哈!三弟,怎么还没给我生个侄子,你就想要死啊!”对面的船上却传来一阵笑声,此时那群小船,已经离赵云的船只有一丈之地。 赵云一听这声音,不禁颤抖的叫道:“大哥!” 来的人正是郭逸,同行的还有甘宁。直到到了许都之后,赵云才知道郭逸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为了救赵云,郭逸擅自调动了出征青州的一部,和甘宁刚刚组建的水军。强行攻打乐安,为赵云强行打开了一条通路。可为此曹操十分震怒,,还是在荀彧等人的劝说下,最后将郭逸官降一等。 “大哥,这一次真的连累你了!若当初没有这回事,说不定大哥现在已经出征冀州了。”赵云愧疚的对马上的郭逸说道。 郭逸淡淡的笑了下:“这么说不是见外了吗?不就是打袁绍嘛,反正打谁不是打呢。”而郭逸心里很清楚,这一次不仅仅是降职的事,而是曹操对自己的态度,开始变化起来。也许真应了那句话,绝对的权利,让人绝对的疯狂。 “出征李榷等人,怕不是大哥心中所愿。而且给的兵马也不多,主将也是世子,怕是曹公对大哥,已经有了提防之心了吧。”赵云没有郭逸这么淡然,在他看来干这种小事,根本就是让大哥受委屈。 曹操这一次和袁绍对垒,将吕布、张郃、典韦等人都留在身边。只让郭逸带着一万人,去收复长安。而且任命的主将,也是大公子曹昂。这是什么意思,完全是担心郭逸的功劳太大,将他的威势掩盖。所以这一次曹操下决心,自己亲自领兵,去对抗袁绍。 “子修虽然是主帅,但他是我的徒弟,就跟上次袭击冀州一样,只是想让子修树立威信。”郭逸随口说了一句,但真的像他说的这么简单吗?郭逸心中当然清楚,因为曹操现在新的了一个大将,想要用来制衡自己。 这个人不是旁人,正是护送陈宫南下的关羽。当初关羽护送陈宫,从徐州经过的时候,恰好让曹操遇到。也许曹操和关羽,真的有那种莫名的缘分。就算是没有当初那一段温酒,可是曹操还是一见到关羽,就十分的喜爱。 为了掩饰陈宫的身份,关羽被迫跟了曹操。接下来就像历史上那样,曹操对他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这份恩宠让手下众将,无不暗暗嫉妒。但是关羽表现出来的那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却让众将心中都有把火。 “将军,前面就是潼关了,我们是不是要先停下来?”这次随军的还是曹纯和曹休,只不过现在二人已经正式接管了虎豹骑,而不是由郭逸当统领了。 郭逸点点头,当即调转马头向后面奔去。“公子,前面就是潼关,是不是先安营扎寨?”他问的是曹昂,也就是这次出征的主帅。 “师父,你这不是让徒弟难做吗!虽然我是主帅,可实际上你才是主帅啊!”曹昂连忙伸手将郭逸拖住,一脸真诚的说道。 看着曹昂清澈诚挚的眼神,郭逸心中流过一股暖流。也许等曹昂当了皇帝之后,也会忌惮自己的手下,但无论如何,这个时候的曹昂还是很纯真的。郭逸笑了笑说到:“子修现在也算是个大人了,怎可老是躲在师父的羽翼下。这一次师父就看一看,你究竟学到了什么本事!”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五十二回 潼关 曹昂闻言不禁脸红了下,他知道郭逸的意思。因为这一次出征回去,他就要和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甄宓成亲了。连忙岔开话题说道:“师父,你安排典小将军进城,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郭逸笑了笑,示意曹昂放心。这一次郭逸把府中的几个小家伙,也带出来几个。现在能派上用场的,就是石中玉(原来的小石头)、、郑剑波、朱禄仁、单枪(被赵云首位徒弟,见他长的跟单青有几分相似,就替单青收了这么个,没有见过面的义子。)、陈健辉(赵云的二弟子)、陈荣、几个小老虎。当然少不了,典韦之子典满,张郃之子张雄,甘宁之子甘瓌,还有吕布之子吕坤。 这些小家伙中,以典满年纪最大,今年都有二十岁了,娶了甘宁的女儿甘怡,算是亲上加亲。其次就是甘瓌今年十八岁,张雄今年不过十二岁,而吕坤也是十二岁。像石中玉也不过十三岁,其余的也都是十一二岁。 但是且末小瞧了这些孩子,每一个都是生龙活虎,尤其是石中玉等人。在郭嘉的安排下,学习潜行刺杀,已经是端的不俗。不过这一支力量,郭嘉并没有告诉曹操。郭逸没有询问郭嘉的用意,但是也猜的差不多,也默许了郭嘉这样做。 这一次不过是带这些孩子,出来练练兵,算是增长一下实战的经验。但是名义上,却是典满等人进去。所以这几个孩子的行踪,只有郭逸和赵云最清楚。 潼关的守将不是别人,而是李榷的侄子李漫。现在关中的局势很乱,表面上是李榷做主。但是实际上,却是几方争雄。本来徐荣也在此列,可惜这厮被胡轸出卖,落了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现在关中先一步,成了三足鼎立之势。李榷的势力最大,郭汜次之,胡轸则是最弱下的一方。现在的局势很微妙,三方势力保持了一种莫名的平衡。若不是东面有曹操,西面有马腾,还有背面的袁绍,怕是三个人早就掐起来了。 而潼关的守将李漫,却是一个十足的草包。也许他叔父知道长安局势很微妙,所以特地把他送到这个安全的地方,并配给了他一万的兵马。可惜这个蠢货,并不明白叔父的苦心。所以每天在潼关,就是喝的醉醺醺的。 “将军!关东的商队来了,要不要去看一看?”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手下。带着一脸奸笑靠近李漫的,正是他的亲信李东。每次关东的商人从这里经过,就是他们捞油水的机会。 李漫听了不禁笑了起来,当即弹了弹衣衫,笑骂道:“你这个小子,上一次还没有刮够油水!要是再这样下去,怕是关东的商人,就不敢进来了吧!走,带我去看看!” 当李漫盘剥商人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在城门两边有几个乞丐,正用一种看待猎物的眼神,在打量着李漫。 “石头大哥,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其中一个小叫花子,用细不可闻的声音,低声对一个正在啃饼子的乞丐问道。 石头连忙将饼子咽下去,低声说了句:“现在不是还没到天黑的嘛,我们一会儿再去转一转。师父这次可是发话了,要是我们完不成任务,我们就别想回去了。唉,要是回不去,我可就见不到我的秀兰了。”说完作出一脸苦色,又连忙啃起饼子。 “我已经看过了,城守府里有一个狗洞,我想我们可以轻易钻进去。”朱禄仁看了眼周围,起身挪了下,低声对石头说了句,说完就靠着墙根,享受午后的阳光。 几个孩子都不在说话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正在等着商人孝敬的李漫。直到太阳落山之后,几个小叫花子起身,慢慢向关里面摸去。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无论什么时候,这种叫花子都是常见的。而且当入夜之后,自然要找个地方去睡觉。 夜渐渐静下来,从一处房屋的后面,转出几个瘦小的身影,正是石头等人。打量了下四周,便急急的向城守府行去。 朱仁禄回头说道:“单枪,你和剑波一会儿在墙外边把风。”随即低身从那个狭窄的洞口钻进去,和已经进去里面的众人汇合。 大概土皇帝当的时间长了,城守府的戒备并不是很严。几个小子在黑暗中穿行,小心的躲避着半夜睡不着,出来遛弯的仆人。 李漫此刻已经进入梦乡,在他身边是两个身无寸缕的女人,正搂着李漫,吐出如兰似麝的香气。而李漫浑然不觉,自己的床前,已经多了几个身影。 “这东西还真是管用,你看这家伙睡的跟死猪一样!”一个瘦小的声音,低声笑着说道。说完上前将那两个女子,从李漫身上解开。 “废话!这可是华神医的压箱宝贝,要不是我机灵,从那老头的房里面偷出来,那会如此顺利。”石头晃晃手里的竹管,得意的对众人说道。 朱仁禄掩嘴偷笑道:“不知道是谁当初弄这玩意儿的时候,把自己给熏晕了。” “你!”石头闻言脸上现出红晕,显的有些尴尬,随即低声说到:“快点!等一会儿天亮了,就不好办事了。” 天刚刚亮起来,一支雄壮的兵马,就来到了潼关前面。隆隆的战鼓声,将还带着些睡意的士兵惊醒,手足无措的看着城下的那支兵马。那面迎风招展的“曹”字大旗,清楚的告诉他们,这一次面对的是,威名赫赫的曹军。 这些年曹军的威名,可以说已经传遍天下。当初拥兵四十万的袁术,在曹军的兵锋之下,立刻就土崩瓦解。听说曹操一直忙着打冀州,所以长安这一块贫瘠之地,似乎并不放在曹操眼里。可是如今曹军出现在他们面前,却让他们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不是当日的西凉军,手里面拿的,也不过是一杆木头上,绑上一块铁疙瘩而已。可是看看人家曹军,一个个盔明甲亮的。那刀枪上映着初升的旭日,显得寒芒四射。不用说,这定是曹军的精锐之师。 把守城门的校尉,立刻跑向城守府。这么大的事情,他是做不了主的。刚刚跑下城墙,却看到李漫正向这里走过来。他身后跟着几个大汉,跟的很紧密。 “将军不好了,外边出现一支曹军,似乎要攻打潼关!”校尉连忙负责任的说道,眼睛却打量了下,李漫身后的几个大汉。这几个人没有见过,可是就算是亲卫,也不应该离的这么近。 李漫带着一丝犹豫,然后立刻说道:“我知道了,你去打开城门。这是叔父和曹公约好的,要借助曹公的力量,来产出郭汜和胡轸。”说完奇怪的回头看了下后面,又立刻转过头来。 那校尉应了一声,就连忙去吩咐人打开城门。虽然他感到有些奇怪,可是想一想也还是有可能。现在郭汜和胡轸走的很近,李榷要想称霸,也确实是要别人来帮助。这些是将军考虑的问题,还轮不到自己去考虑。 “那个,曹公真的能饶了我吗?”李漫见那个校尉去开城门,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但是马上低声向后面的人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恐惧。 后面那个大汉,细看起来跟典韦有些相像,但要比典韦好看多了。不错!这就是典韦的儿子典满,现在他继承了典韦的体格,但是容貌上,却也比典韦英俊多了,这主要是因为,他比较像母亲。典满低声说道:“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不然我不敢保证,这把刀会插到哪里!”在他的手中,赫然有一把利刃,正抵在李漫的腰间。 李漫连忙点头,继续向前面走去。反正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是看到这几个大汉。想到这几个大汉,李漫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刚开始还想表现的硬气一些,可是那些大汉也不说什么,拿出种种自己没有见过的东西。当那些东西加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才知道那些东西,居然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李漫立刻做了个决定,哪怕不要自己叔父的性命! 曹昂兴奋的看着典满等人,不禁笑到:“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典小将军智勇双全,取下潼关居然不费一兵一卒。”这一次可谓是旗开得胜,自己这个做主将的,脸上自然是风光无限。 “不敢!这一次还是多亏五叔设谋,小侄才能立下此等大功。”典满连忙出列拱手说道。他并没说石头等人,这是事前郭逸交代的。 曹昂摆摆手说道:“师父固然设计周密,不过典小将军和诸位小将军能深入虎穴,也是大功一件。”之前的计划,郭逸都告诉他了,但是仅凭四五个人,要擒住李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何况跟曹操身边也久,拉拢人心这一招,还是学的很快。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晚上还会有一更。 第五卷 第二百五十三回 长安乱 “这一次我们夺了潼关,接下来就要兵指长安。如今李榷有五万兵马,郭汜有三万兵马,而胡轸哪里也有两万人马。接下来我打算我们就在潼关停留,静候那三个人打起来。”郭逸在一旁开口说道,打断了曹昂在那里客气。 曹昂愣了一下,不禁开口问道:“师父,父亲给我们两个月的时间,我们在这等着,会不会有问题?” “子修且放心,两个月的时间足够了!”郭逸笑了下,心中却微叹了一口气。曹孟德啊曹孟德,你这又是何苦呢! 长安自从董卓死后,倒也实实在在的安生了几年。虽然时常那些兵马,进城扫荡一番,可是好歹没有防火杀人。也许百姓们能忍受,士兵们抢一些财物,也许能忍受,他们拉走自己的女眷,但只要能活下去,百姓还是强忍着活下去。 李榷在马上看着寂静的长安街道,心中没来由的叹了口气。现在跟自己想的不一样,完全的不一样。当初轰轰烈烈的夺取长安后,徐荣是死了,张济也被自己逼走了。可是自己得到了什么?得到一个顶着皇帝名的小孩,可是天下间除了长安这里,谁也不承认这个皇帝。 他们纷纷去投靠曹操,不!人家是投靠正统的皇帝,投靠一样是傀儡的刘协。李榷想不明白,为什么都是皇帝,都是姓刘的子孙,可是待遇咋就不一样呢。唉,这些事情就不说了,可是郭汜和胡轸两个家伙,对自己的大将军之位虎视眈眈,大有取而代之的想法。也许在他们眼中,这个皇帝还是有点价值。 唉!人家别的诸侯,现在都混的风生水起。自己这一方,到成了三不管地带。看来该想办法,把那两个家伙解决掉。然后占据关中静观其变。不管是谁最后占了天下,自己只要去投诚,相信做一个富家翁还是可以滴。 想到郭汜和胡轸,李榷不禁又是一阵愁苦。自己本来想留住贾诩,可是他直接在临泾,就跟张济叔侄走了。还有那个李儒,董卓死了之后,自己就再也没见过他。难道说自己就那么无能,才让他们远离自己而去?要不然自己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畏首畏尾的。 “夫人,让下人去准备些酒菜,今天有些烦闷。”李榷在乱想中,发现已经到了自己家门。将马交给下人,就高声对里面喊道。 李榷喊了半天,却没有听到里面有人说话。李榷随口叫过丫鬟问道:“夫人哪里去了?” “夫人出去了,上哪奴婢就不知道了。”那个丫鬟畏惧的看着李榷,吞吞吐吐的说了句。 李榷一皱眉,摆摆手让那丫鬟走开。忽然听见门口有马车的声音,回头一看却是自己的夫人回来了。李夫人正轻拢着鬓角的头发,连忙还有一丝潮红未退。李榷看了心中气不打一处来,这是干了什么之后才有的样子,李榷是再清楚不过。 “你去哪里了?”李榷出声低喝道。 李夫人媚笑一下说道:“我能去哪呢,还不是出去闲逛一下。”说完就自顾自的向屋里面走去。 “你这个荡妇!别告诉我,你又去找那个郭黑子了!”李榷见状不禁气不打一处来,开口大骂道。郭黑子就是郭汜,之前关于他跟自己老婆的风言***,已经是满城皆知,李榷心中自然憋着一口气。 李夫人却回过头来,指着李榷的鼻子骂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吗!你玩人家老婆,难道我还要去倒贴人家不成!”说完恨恨的转身离开,不在理会李榷。 李榷方要发作,听到李夫人的话,却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向屋里走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长安便开始流传,自己跟郭汜的老婆有一腿。可是天地良心,自己怎么会看上那个家伙的老婆!不过你这淫妇如此,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第二天李夫人在李榷走后,又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就坐上马车向外边走去。而在马车转出长街之后,却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一匹马,马上赫然是李榷。 李夫人的马车七转八转之后,来到一间房子面前。李夫人闪身出了马车,就让车夫继续前行,然后看了看左右,饶过那座房子,向后面慢慢行去。 李榷也在后面翻身下马,狠狠的啐了一口暗道:“这贱人居然还如此小心,今天我到要看看他的奸夫是谁!”这件事不能交给手下,这可是家丑,哪能让不相干的人知晓。 李榷看着自己老婆,闪身进了一件房子,连忙绕过去,从后面的墙翻过去。他今天可没有穿戴什么盔甲,不过一身官服在那翻墙,若是有人看到了,怕是要惊的下巴砸到脚面上。可惜现在长安就算是白天,人都稀少的很,何况这里也很偏僻。 “我的心肝,你怎么现在才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李榷耳中,让李榷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个声音似乎在那里听过,绝对是一个自己认识的,但不是郭汜那个混蛋的。想到这里,李榷不禁把耳朵,贴的更近一些。 “昨天跟我那死鬼吵了一架,那死鬼说我跟姓郭的有一腿。我看他是做贼心虚,自己偷了人家老婆,就担心自己老婆让人家给偷了。”李夫人娇喘着说着,听得外边李榷心头火冒三丈。 “嘿嘿!他说的没错,你这不是让人给偷了嘛!”那个男人的声音响起,语气当中却带了一丝淫靡的意味。 “哎呦,我说冤家你说郭老鬼要害我们当家的,这话可是真的?”李夫人娇嗔一声,似乎被触到了痒处。 “废话!你以为我昨天说的是假的啊!怎么你还留恋你那个当家的,还指望着他过生活不成?你就放心吧,等你那个死鬼死了之后,我会天天让你爽到家的!要知道郭老鬼还以为我大哥是跟着他呢,所以特地准备下毒来害你的男人。” 屋里面就剩下男女的喘息声,再没有继续对话。而李榷拔出来的宝剑,却又慢慢的插了回去。他知道里面的人是谁,现在也是捉奸的时候。可是现在李榷已经没有这心情了,他关心的是那个奸夫说的话。 这个人是胡轸的一个远方表弟名叫胡强,长的眉清目秀的。他说的那个有几分可靠,难道郭黑子真的要对我下手不成?照胡强这小子说的,看来胡轸也参与了此事。而且胡轸这小子更毒,居然想要一举将自己和郭汜都除掉! 李榷忽略了里面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就在窗根下静静的想着自己的心事。突然他一拍大腿,立刻将宝剑拔出来,大步走向正门,一脚将门踢开,口中喝到:“你这两个奸夫淫妇,今日不杀你等,难消我心头之恨!”说完提着宝剑,就要上前去砍胡强。 二人正赤裸相对,猛然间被李榷这一喝,胡强立刻跳起来,就想去拿自己的兵刃。待看到来人是李榷,心里估量了下自己跟他的差距,连忙跪在李榷面前不住的磕头喊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 李氏也失了魂,双眼惊恐的看着李榷,浑然忘记现在自己身无寸缕。 李榷冷笑一声:“你说我会不会放过你!”眼睛犹如一条毒蛇一般,紧紧的盯着地上的胡强。 “将军小人是逼不得已啊,是她来勾引我的啊!”看到李榷没有立刻拔剑杀了自己,胡强感觉到还有一线希望,连忙指着李氏说道。 “你这个混蛋!你平时怎么用那些甜言蜜语,来哄骗老娘的,现在居然说老娘是在勾引你!今天老娘跟你拼了,要死也要拉上你!”李氏不顾形象的扑上去,一顿连抓带挠,让胡强的脸上立刻出现几道血痕。 胡强不敢起身,只好用双手护住头部,嘴里喝骂道:“你这疯婆子,这个时候还发什么疯!将军饶命啊!” 李榷一剑刺过去,却是刺入了李氏的胸膛。李氏不可置信的看着李榷,嘴角慢慢淌下一缕鲜血。不甘的闭上眼睛,慢慢的合上眼睛。 第五卷 第二百五十四回 毒 胡强也惊呆了,没想到李榷说杀就杀,连一点夫妻的旧情都不讲。但是很快他就无暇想这些,因为李榷已经顺势起脚,将他踹翻在地。那柄刚从李氏胸口拔出的宝剑,不断的将鲜血,滴到他的脸上。那血似乎还带着余温,流到嘴里的时候,发现还有些咸。 “听说郭黑子和你那个堂兄,想要设计谋害我?”李榷冷冷的笑道,似乎刚才杀的,是一个陌生人一般。 胡强不敢挣扎,在李榷的脚下诺诺的说道:“是郭黑子的主意,来找我堂兄商量,让我无意中听到了。” “说!” “郭黑子说请将军赴宴的话,将军定然放心不下,所以打算送一个食盒给将军,算是给将军一个礼物。他打算在食盒里面下毒,然后趁机夺了将军的兵马。我堂兄打算依样画葫芦,趁机将郭汜除掉,然后他就成了长安之主。”胡强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计划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李榷沉默了一会儿,暗自出了一身冷汗。当即冷笑道:“若是我让你给我卖命,先杀了那郭黑子,然后我可以让你做车骑将军,不知道你干不干?” “小人愿意,小人愿意!”胡强哪里敢说个不字,若是他敢动的话,怕是早就磕头如捣蒜了。 李榷拿开脚,让胡强站起来。但是那把带血的剑,却横在了胡强的脖间。对于胡强说的话,李榷当然不会相信。只不过自己已经知道想要的,他就算是一个添头而已。他就算不按自己说的去办,自己也不会有太大的损失。“胡强,我知道你小子很狡猾,所以我很不放心,你说你该留下什么证据,才能让我相信呢?” “小人绝对听从大将军的吩咐,不会有半点私心。”胡强连忙拍着马屁,上前一脸谄媚的笑道。 李榷眼睛转了下,看了眼渐渐变冷的李氏尸体,忽然说道:“这几天你先到我府上,我会让你证明你的忠心的。”说完嘴角露出一缕诡异的笑容,让胡强看的不禁打起冷战。 胡强心中忐忑不安,他不知道李榷究竟打的什么主意。可是当看到李榷带进来的人之后,胡强不禁冒出一身的冷汗。因为李榷带进来的不是别人,一个是郭汜的老婆,而另外一个就是自己堂嫂,胡轸的正妻! “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办吧!”李榷让人将两个昏迷不醒的女子,扔到了房间里,回头一脸诡异的说道。 胡强咽了一口涂抹,喃喃的说道:“将军,她是我堂嫂,这样做是……” “要是不想死的话,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办!”李榷冷冰冰的撂下着句话,就转身留下胡强,还有两个昏迷当中的女人。 胡强看了眼,两个沉睡中的女人,眼睛渐渐变红,就像是发情的野兽,低吼一声就扑上去,然后其中春光,自然不足为外人道。 可怜的两个女人,当然不知道这个事情。当她们醒来的时候,是在一辆马车上,停在城外的树林后面。二人只是发现身上多一些不可抹掉的痕迹,二女对视一眼,就连忙穿上衣服,急匆匆的向家中行去。 而这件事李榷自然留下把柄,等着胡强给自己带来意外的收获。 胡强出了李榷的府邸之后,没有直接去找胡轸,反而在长安城里七绕八绕,来到一座房子的附近,见后面没人,就有节奏的敲了几下。立刻有一个仆人把门打开,看了一眼就闪身让胡强进去。那个仆人并没有关门,而是出来在门口站着,紧紧的盯着左右。 胡强进去之后,看到一个小女孩儿,在那里正在煮茶,连忙躬身是说道:“小姐,您交待的事情,我已经办妥了,不知道还有什么吩咐吗?”这个小女孩长的粉雕玉琢,看上去不过才十一二岁,以胡强好色的性格,怕是早就想弄上手了。可是胡强心里,一点杂念也没有,而且态度如此的恭敬。 “你办的不错,事成之后我会履行约定的。这是这个月的药,还有接下来的任务,希望你好自为之!”说完那个小女孩儿,端起煮好的茶碗,就向屋里面走去。桌子上只剩下一个木盒,和一张写满字的纸。 胡强贪婪的接过药,连忙揣在怀里,就躬身退了出去。出门口的时候,冲那仆人笑了笑,就连忙向胡轸的驻地走去。在转到这座宅院的前街,却是一条稍显热闹的街道。而那座宅院前面,也是一个商铺,上面写着徐记商号。 “师父,我做的还好吧!”刚才在胡强面前那个十分淡定的女孩儿,现在正笑吟吟的看着一个三缕长冉的中年人。若是赵云见到此人,必然会大吃一惊,因为此人就是一直没有音讯的徐庶! 徐庶笑了笑说到:“义玲做的不错,比剑波那个小子强多了。”说完徐庶不禁笑了起来,端起刚刚煮好的茶慢慢的品尝起来。 “师父!你又取笑人家,早知道我就不来了。”小女孩儿脸上现出一抹红晕,不依不饶的捶着徐庶的肩膀,在那里撒娇。 徐庶翻了翻白眼,开口笑道:“这么说你是不喜欢那小子,那回头我就让那小子老实点,不要再来纠缠我们的玲儿好不好。” “哼!师父最坏了,不理你了。”小女孩儿现在完全是一副小儿女的模样,娇哼一声就转身跑了出去。 徐庶笑着摇摇头,喃喃自语道:“大哥什么时候才能下定决心呢?”说道这里不禁苦笑一声,叹了一口气说道:“若是大哥能下定决心,那他就不是大哥了。不过这样才是我心目中的大哥,剩余的事情还是我来办吧!” 徐庶是在三年前回转衮州的,没有通知任何人,而是秘密到了郭嘉的府上。那一夜两人谈了一夜,之后去见过了郭逸,和梁珊儿秘密成了亲。然后徐庶就带着梁珊儿,四处奔波直到一年前,才到了长安,开始布置一切。 胡强拿走的东西,其实放到后来,并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但说起它的大名,怕是任何一个有良心的国人,都会深恶痛绝!不错!这就是让中国饱受屈辱的鸦片! 郭逸在华佗哪里偶然发现了这个,华佗并不知道这种东西的具体危害,但是知道它是一种麻醉药,吃多了会上瘾。郭逸无意中感慨了一番,隐隐的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但是却让一个人上了心,从而成为用来控制别人的毒药。当郭逸知道之后,马上让那人停止了这项动作。并让华佗将这种东西,消灭的一干二净。 郭嘉却私自截留下来,开始布置计划中的一切。但是他谨记着郭逸的话,这种东西流传出去的话,怕是整个大汉,乃至全部炎黄子孙,都会遭受荼毒。所以这种东西,一直没有见光,直到后来彻底的绝迹。 徐庶在胡强身上运用之后,终于知道为何郭嘉当时犹豫再三,才肯将这东西交给他。这东西他可怕了,比任何的毒药还要可怕。那种瘾上来的时候,基本上人都不会把自己当人了。这也是胡强甘愿听话,而没有任何反抗的原因。而他却不知道,在后来他成为第一个瘾君子,而在历史上留下一笔。 当然徐庶不是没有想过,用这种东西,去控制李榷等人。但是李榷等人每天都是疑神疑鬼,怕是很难起作用。而且这东西要服用一段时间,才会显出效果。这种东西珍贵的很,自然是不能够随意浪费。但是胡强不一样,这个人很好色, 李榷现在正品着美酒,惬意的想着自己独霸长安的景象。只要胡强那小子能成功,自己就可以一箭双雕。何况胡强只是自己一个诱饵,就算最差自己也能除掉胡轸。没有了胡轸的掣肘,相信郭汜也挺不了多久。 李榷一直在等,等郭汜准备下毒来毒自己。这听起来很荒唐,但是李榷确确实实是这么打算的。终于他收到了郭汜的请柬,请他前去赴宴。李榷很爽快的答应了,倒是让来送请柬的人吃了一惊。 郭汜在大堂里走来走去,他不懂李榷这是打的什么主意。李榷来的很快,快到郭汜都没有时间,去布下刀斧手。胡轸就在他的府邸,也陷入了手足无措当中。 “如果我们在这里动手的话,怕是会激起李榷士兵的愤怒。原来打算让李榷在他家中中毒,那个时候我们也好推脱。可是这个时候李榷来,究竟是什么意思?”胡轸喃喃自语道,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那你说怎么办,杀你也说不能,总不能等着他来吞并我们把!”郭汜不禁大吼道。他之前就想在宴席上动手,这毕竟自己的地盘,就算人手不齐,杀掉李榷的把握还是很大的。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五十五回 占长安 胡轸想了想,无奈的说道:“那我们就照常款待他吧,顺便也看看李榷打的什么主意!”胡轸若是能知道李榷的心思,怕是早就称霸长安了。但是李榷要想暗害他们,怕也没有那份本事。这就是三个人的共同点,没有文士来帮他们。 “大将军果然是个守信之人,来块请上座!”郭汜热情洋溢拉着李榷的手臂,就向里面大部走去。 李榷猛然有一种错觉,似乎在很多年以前,自己就是和郭汜这样把酒言欢的。没想到这如今的情况下,却要相互提防。就在郭汜拉着自己的时候,另外一只手,也是按在剑柄上的,自己也何尝不是呢? “今日乃是郭车骑作东,我怎敢居于上座!”李榷不着痕迹的将手,从郭汜的手中抽出。现在他很怕,怕郭汜脑袋里面全是石头,在这里就把自己砍了。就算是自己的兵马给自己报仇,可是自己也死了不是。 郭汜满不在乎的说道:“大将军为国事操劳,理应坐于上座,请!”郭汜脑袋里当然不是石头,现在杀了李榷自己没有好处。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将军,哪能干那种混帐事不是。 李榷便趁机拉着郭汜一起坐下,一脸真诚的说道:“既然如此你我就同坐于此,也不必在乎那些虚礼了。” 酒菜很快就端上来了,歌舞也很快就上演了。但是谁都没有心思,去欣赏这些。宴会上一时有些冷清,就连那樽里的酒,都如同古井一般。 “大将军,我等好久没有在一起喝酒了,今日某就先敬大将军一杯!”胡轸见气氛尴尬,随即端起酒樽,一脸正色的说道。 “胡将军何必如此客气,来喝酒!”李榷见侍立在厅外的胡强给自己使了个眼色,当即明白胡强的意思,随即端起酒樽一口饮尽。 有了这个开头,接下来三人倒是觥筹交错,喝的好不热闹。很快一坛酒就见底了,胡轸摆摆手,示意胡强让下人端酒菜上来。 胡强手中拿着一个酒壶,笑着对三人说道:“诸位将军,这壶美酒乃是从关东运来,听说其酒醇厚,还请三位慢慢品尝。”说着就要给三人倒酒。 李榷一把夺过酒壶,摆摆手说道:“我们三个老兄弟续续旧,你就让其他人下去吧。”说完就开始给郭汜胡轸二人斟酒。 在给二人斟满之后,李榷收回酒壶,手却按在酒把上,然后再给自己斟满。端起酒樽对二人说道:“二位,想当初我们同在太师麾下时,那是何等的惬意,请!” 二人不疑有他,随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郭汜将嘴边的酒水擦掉,感慨的说道:“想当初太师何等的风光,没想到却……”忽然觉得腹中绞痛,指着李榷声嘶力竭的喊道:“你…好毒!” 胡轸反应比较快,直接跳起来就向门口奔去。刚刚跑到门口,腹中的绞痛,让他在也坚持不住,身躯狠狠的砸向了大门。 李榷不禁放声大笑起来,刚要开口说话,却觉得脑中一阵眩晕,顿时一种不好的感觉,但是已经晚了。带着一肚子的疑惑,李榷的身躯轰然砸到桌子上,将上面的酒水菜汁渐的乱飞。 而此时城外的军营,已经是乱作一团。李榷本来计划就是在宴席上,将郭汜、胡轸二人毒死,然后自己的兵马,趁机将二人的兵马围住。相信二人没有准备之下,定能将二人的兵马吃掉。想必现在自己的兵马,已经将二人的部众包围了,可是自己却…… 李榷想的不错,他的手下却是是将郭汜、胡轸二人的兵马,给团团围住了。可现在也的情势,却和李榷的想有些不一样。因为郭汜和胡轸的兵马,已经集合在一起,正举着刀枪和李榷的军队对峙。 “兄弟们,李榷那狗贼暗害了两位将军,还想将我们都杀光,今天我们就跟他们拼了!”胡强意外的出现在这里,在两军阵前高声的呼喊着。 这句话成为最后的导火索,终于绷紧已久的弦,带着呼啸的风声松开。一方是早有命令,而另一方则是人多势众。 这一次李榷出动了一万人马,而郭汜和胡轸的联军却足足有三万万人,当即就陷入了苦战。当然会有一些聪明人士,立刻跑回军营,去将剩下的兵马带来。 长安城现在彻底的乱了,两方的人马在长安城展开了厮杀。长安的百姓,熟练的将自家的大门顶上,然后迅速躲到挖好的地窖当中。这种场面他们做的很熟练,因为长安城似乎并不怎么坚固,随时会有兵马打起来。 徐庶静静的听着外边的喊杀声,嘴角微微浮现出一丝笑容。喃喃的说道:“大哥也快进城了,看来我也是时候走了!” 一旁是给徐庶煮茶的陈义玲,好奇的问道:“师父,你怎么又要走了,这一次你要去哪里?” “许多事情还没有办好,而且你师母已经在荆州等我了,等见了大哥之后,我想就可以启程了。”徐庶想起自己的娇妻,觉得对她亏欠甚多。当初自己赴荆州求学,她就一个人守候在家里。成亲之后自己又开始为大哥忙碌,而她也没有丝毫的怨言。 刘义玲连忙说道:“那师父要不要带我去,我也想去看看荆州的景色。”说完就抱着徐庶的胳膊,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徐庶,眼中带着一丝期盼和一丝狡黠。 “小丫头你还没有疯够啊,你还是乖乖的回去。荆州哪里已经有徒诗和秀兰,你就安安分分的回去吧。”徐庶刮了下刘义玲那小巧的鼻子,故作严肃的说道。 “先生,胡强来回报了,说任务已经完成了。”一个仆人打开房门,躬身对徐庶说道。 徐庶点点头,想了一下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就好好的安置他吧。义玲,走跟我去迎接你义父去,我想他就快进城了。”说完起身将身上的皱褶抚平,随即就大步向外走去。 长安城经过一番厮杀之后,原来的三方人马,已经所剩无几。一部分趁乱抢了些财物,就向大山中奔去。反正现在天高皇帝远的,也不会有人留意几路盗匪。而最后被曹军逼降的,只有不到六千人。 郭逸在送走徐庶之后,长叹了一口气,就带人去迎接马上要到来的曹昂。郭逸知道长安里有见不得光的布置,就让曹纯陪着曹昂去扫荡雍州,想来现在也差不多该过来。不知道冀州那边,进行的如何。相信现在曹操的实力,比历史上的要强很多,拿下袁绍还是不成问题吧。 蝴蝶效应影响的并不只是曹操,而袁绍现在麾下也多了华雄,而且本来该死掉的鞠义,依然活的活蹦乱跳的。而且本来消失许久的李儒,也出现在袁绍军中。 虽然有刘晔在衮州时就献出的霹雳车,可是还是跟袁绍,在官渡相持不下。曹操此刻有些恼怒,自己这次共带了七万兵马,麾下无数的猛将谋士,却和袁绍在官渡纠缠。而上一次郭逸六千人,让袁绍赔了夫人又折兵,最后连儿子都给搭上了。 “诸位可有什么良策,尽可以说出来。”曹操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向了郭嘉。去年戏志才终于没能保住性命,带着遗憾离开了这个人世。所以现在曹操能依靠的,也只有郭嘉了。并不是说其他人不值得相信,而是郭嘉的计谋却能让曹操感到心安。 郭嘉当即拱手说道:“主公勿忧,袁绍刚刚平定公孙瓒,这几年通过老爷子的商铺,也在冀州收拢了不少粮草。我料袁绍的粮草,最多还够坚持一个月!” “可是眼下就要到秋季,到时候袁绍随时可以获得新粮,怕是于我军不利吧!”程昱皱着眉头说道。 郭嘉点点头:“不错!所以要想取胜,关键就在这一个月内!只要我们能找到袁绍的粮草所在,一把火烧了袁绍的粮草,袁绍必然会败退!” “奉孝可有把握?”荀攸有些惊讶,要知道袁绍的粮草,多次探听都没有所得,反而折损了不少多年埋下的密探。 郭嘉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条,笑吟吟的递给曹操。“这是从冀州刚传来的消息,我想胜负就在这几日内!” 曹操结果几条,看完之后不禁脸上浮现出笑容。“哈哈!这一次我看袁绍还敢嚣张,他自断臂膀也怪不得我了!” 看了觉得还不错,喜欢此书的朋友请加59102730 第五卷 第二百五十六回 曹操遇刺 荀攸接过曹操手中的纸条,就见上面写着:许攸进言以轻骑袭许都,绍不纳。逢纪进言,攸尝受许攸在冀州时,尝滥受民间财物,且纵令子侄辈多科税,钱粮入己,今已收其子侄下狱矣。 看完之后荀攸想了一下,忽然笑道:“这便是奉孝的安排吧,从人家那收了粮食,然后又将人家出卖,好毒!好狠!” “本来以为逢纪是个精明任务,可以早一点发现,省的我再做一番手脚。可惜上一次的事情对逢纪打击太大,据说此人常常神智不清,可惜,可惜啊!”郭嘉丝毫没有感到羞快,脸上带着惋惜之意,在那里长吁短叹,不知道究竟为何事而可惜。 曹操笑了笑,方要说话就见曹仁走进来,拱手说道:“主公,外边一个自称许攸的家伙,要面见主公!” “哦?快请!”曹操闻言喜形于色,连忙起身说道,浑然不觉已经打翻了茶杯,茶水将衣襟打湿。接着又连忙说道:“还是我们前去迎接!”说完跨步走出案后,大步向外边走去。 “子远肯来,吾事济矣!”曹操一见面就拉着许攸的手大笑道,说完就拉着许攸向大帐走去。 许攸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到曹操身上的水渍,笑着说道:“公乃汉相,吾乃布衣,何谦恭如此?”但是并没有挣脱,任由曹操拉着自己向里面行去。 “子远何须客气,当初你我同在大将军麾下,今日子远来,必有良策可助我破了袁绍,焉能不亲自前来。”曹操大笑起来,直向大帐走去。 曹操直接拉着许攸坐在上首,然后给许攸介绍了一下麾下的众人。这是在向许攸展示,自己可以带着最重要的人,去迎接你的。你小子要是还不知足的话,那可就太不上道了。 许攸何其聪明,当即明白曹操的意思,脸上也不禁容光焕发。这叫什么,这叫有面子!看看人家曹操,这才叫礼贤下士。怪不得在短短几年内,人家能打下这么一大片基业。当即许攸也不客气,将他设计的火烧粮草的计策,和盘向众人托出。这一次他没有将什么曹操缺粮,曹操这厮现在富的流油,粮草自然是无忧。 曹操当即命人准备酒宴,来款待许攸。众谋士在下面互相看了一眼,心中不禁暗笑起来。这真是想睡觉,就有人来送枕头。看来大破袁绍的日子,也不会很远了。 郭嘉没有笑,在众人谈笑的时候,不禁轻叹一口气。心中默默说道:大哥你的眼光何其准,可是你为何不愿自己成事!平定河北之后,大哥你又该何去何从呢? 这一切的安排,确实是出自郭逸的手笔。但是郭逸没有说,而是让郭嘉说出来。这个计划很天真,天真到郭嘉并不相信。但是郭嘉没有质问,而是按照郭逸的计划,终于将许攸给逼反了。 第二天,曹操亲自带着五千人马,让夏侯渊、夏侯惇领军埋伏在寨左,曹仁、曹洪领军埋伏在寨右。让吕布、甘宁二人带兵埋伏在寨后,只等袁绍带兵来袭,便一起杀出。以张辽、高顺、张郃三人为前锋,曹操自己带着其余众将为中队,打着袁军的旗号,向乌巢赶去。 曹操看了眼昏暗的乌巢大寨,当即下令:“出击!”这一路上靠着许攸,倒也瞒混过来,只等一把火烧了乌巢,那袁绍败亡之日也就近了。 乌巢的守将不是别人,正是郭逸的老熟人,从黎阳逃走的蒋奇。这厮倒也是命大,郭逸打破邺城的时候,这厮还在大牢里面,也没有人理会他。等郭逸退军之后,这厮站出来将邺城又插上了袁绍的大旗,因此还让袁绍表扬了一番。 蒋奇正在帐中睡觉,忽然听见外边金锣齐鸣,连忙出来一看,就见四处火光大起,士兵们正慌乱跑着。 “怎么回事?”蒋奇揪住一个士兵,厉声喝问道。忽然他觉得手上这个士兵,体型实在是太大了,那胳膊比自己的大腿似乎都要粗上一些“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以前没见过你!” 那个魁梧的士兵,回头给了蒋奇一个甜美的笑容,差点让蒋奇就此昏过去。不过他马上就后悔,刚才自己为什么不昏过去。因为那个大汉手中,多了一双锋利的大戟。那大戟映着寒光,向自己的脖间划来,然后自己就觉得什么都不知道,只想倒下好好的睡一觉。 “元霸,你说你还废这事做什么,直接拧断他脖子就是了。”许褚刚刚拧断了一个人的脖子,大大咧咧的走过来。 典韦将大戟上的血迹擦干净,白了一眼许褚:“你这憨货当然不知道了,这叫做艺术,杀人的艺术!五弟曾经说过,杀人要讲究艺术!”说完又继续,去开展他的艺术去了。 许褚为之气结,在后面大喊道:“那小子嘴里的话最没谱,杀人就杀人,还谈什么艺术!嗯,元霸兄,那艺术是什么东西?”说完连忙追上去,跟典韦一起探讨,艺术是什么东西的问题。 曹操满意的看着手下,在袁绍大营里面忙碌。这一次计划太完美了,只要自己一把火烧了袁绍的粮草,看你袁绍还能蹦达到什么时候。忽然一股寒意,从曹操心中升起,曹操不安的回头望去。 一队黑黝黝的铁骑,突然出现在曹操的视野当中,他们来的很快,而且直指曹操的所在。西凉铁骑!曹操脑中突然冒出这个想法,本该消失的西凉铁骑,却突然出现在这里! 曹操退的很快,但是没有快过那射来的冷箭。但是曹操的厄运,也就到此为止了,他只被射中了一箭,随即典韦和许褚已经带人赶来过来。 那支突然出现的西凉铁骑,就如他们来的时候一样,随即又去的无影无踪。 官渡之战的结果,并没有随着曹操的受伤而改变。袁绍依旧兵败如山刀,但是他手下的大将,却保存下来。可是曹操在病榻上下的一道命令,让袁绍再也没有机会收拢兵马。七万的曹军如同猛虎一般,开始疯狂的扫荡冀州。他们要找到那支西凉铁骑,可是那支西凉铁骑,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在冀州的大地上,再也没有出现。 “先生果然神机妙算,只可惜曹贼命大,居然躲过这一劫!”刘备站在壶关上,冷冷的望着烽烟四起的冀州,回头对身边一个瘦弱的身影说道。 此人从刘备的影子当中走出来,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赫然是消失许久的李儒!“曹操这次躲不过的,那箭上有要曹操命的毒!” “先生,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刘备现在正是春风得意,袁绍和曹操两个人,怕是都蹦达不了多久了。曹操只要一死,那整个中原就会陷入混乱,而袁绍在这一战中大伤元气,怕是也很难再挺过来。 想到这里刘备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袁绍此人识人而不用人。李儒本来是跟着华雄一起投靠的袁绍,但是李儒并没有露面。面对华雄这个武艺跟智谋兼备的大将,袁绍心中开始犹豫。何况华雄的出身,可是袁绍的死敌,所以华雄的部队,一直没有得到补充。 刘备是什么人,是一个只要有缝他就能盯上的人。袁绍怀疑华雄,正好让一旁窥伺的刘备,寻到一个机会。不断不经意的巧遇,然后感慨的说了一些话,公正的给董卓一个评断。这让对董卓还有一份忠心的华雄,不禁大为感动。由此刘备开始接触到了李儒,开始了他的拉拢大计。 李儒的想法很简单,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见不得光,这一点恰恰对了刘备的口味。他正是看中李儒的才华,但是李儒的名声却让他止步。如今李儒能主动提出这一点,简直是太对刘备的脾胃了。 在官渡之战刚开始的时候,李儒就判定袁绍要败。当然不是没有可能,让袁绍反败为胜,但是袁绍先后又贬谪了沮授田丰,自己寻了死路。刘备对袁绍的死活并不关心,在许攸出走之后,李儒便定下了这个黄雀计划。本来想着一举将曹操杀了,奈何那虎卫营和宿卫营的反应太快,折损了些人马之后,只好向壶关跑来。 “只要皇叔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那儒必将效死力!”李儒冷冰冰的丢下这句话,就转身下了城墙。 刘备叹了一口气,只好跟着李儒,一起向城下走去。壶关不是久留之地,何况李儒的心思也不在这里。 不好意思因为毕业设计这几天要进行个中检,就是看一下我们做的怎么样,我只能说学校太球烦了,最后交上去不就得了,那来那么多废话不是。但谁让人家是老大,咱只好听命不是。唉想不通了,按说咱是花钱来上学的,咋就享受不到上帝的待遇呢。说了半天废话,让大家见笑了,小云更新会慢一点,希望不会被扔板砖。 第五卷 第二百五十七回 斗谋 邺城,原来袁绍的府邸,现在已经成了曹操的行营。曹操本来就苍白的脸,此刻却是布满了黑色。而坐在她一旁的,却是神医华佗。由于郭逸的原因,华佗这一次,倒是实实在在的救了曹操的性命。不过此刻他皱着的眉头,另周围的众臣不禁面带忧色。 “华老,主公的伤势怎么样?”荀攸见华佗停止了把脉,连忙开口问道。 华佗长叹一声说道:“本来丞相要是在中箭之后,就好生静养,倒也没什么大碍。但是……” 众臣沉默了,他们都知道是什么回事。曹操被救回来之后,就下了死命,将他的伤势隐瞒下来,趁着袁绍兵败,挥军攻取冀州!虽然在华佗的妙手之下,曹操勉强还能坚持的住。但是攻克邺城之后,曹操终于倒下了。 “华老,无论如何也要将主公救醒,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刻,万不能……”荀攸看了眼群臣,知道还是自己来开这个口。曹操不能死,曹昂才十六岁,如何能担得起这么大的责任。如果说曹操一死,怕是人心就会散了。这么多年的辛苦,怕都是为他人做了嫁衣了。 华佗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无奈的说道:“丞相伤在手臂,毒已浸入骨中,唯有刮骨疗毒,才可救丞相一命!” 屋中众人沉默了,刮骨!这玩意儿比较新鲜,想着刀片在自己的骨头上,发出吱吱的声音,众人不禁齐齐的打了个冷战。这个主没人敢做,但是却逼众人要做一个决定。 “先生尽可出手,一切后果由妾身担当。”一个华衣女人,带着十几个丫鬟,还有几个小孩款款的走进来,真挚的对华佗说道。 屋中众人都认识此人,连忙躬身说道:“夫人!”众人都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有了丁夫人的出面,想必出什么事,也不会轮到自己去倒霉。 来的人正是曹操的原配丁夫人,本来历史上她因为曹昂的死,而迁怒与曹操,之后就回娘家跟曹操反目。而今天曹昂依旧活蹦乱跳的,所以这位丁夫人还是跟曹操相敬如宾。这位丁夫人的地位,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相比的。可以说丁夫人的出现,让众人心中都有了一个主心骨。 华佗点点头,随即命小童端来自制的麻沸散,小心的给曹操灌服下去。然后拿起一把精致的小刀,向曹操的那一处臃肿割去。 丁夫人看了一眼,随即说道:“诸位,如今大军停驻,难免会给袁绍可趁之机,夫君这里请大家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众人连忙躬身应诺,便齐齐退了出去。说句心里话,曹操在入邺城的那一天突然倒下,却是在军中有了不好的影响。若不是郭嘉等人竭力压制,怕是就会有人叛离。就连在场的文士当中,心中盘算着自己的出路的,也不止是一个人。可是丁夫人的话,却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人能安下心来。 曹操昏迷的第二天,整顿完毕的曹军再次踏上了征程。丁夫人下令将军中大小事务,交予郭嘉荀攸二人做主。当即吕布、张辽、高顺、曹仁四人领兵进取常山郡,张郃、李典、乐进、曹洪四人攻清河。夏侯惇、夏侯渊、甘宁、于禁四人领兵攻河间。而郭嘉和荀攸,带着大军只扑袁绍的老巢渤海郡。 曹操昏迷的第三天,壶关的刘备突然带兵侵入雍州,连夺三城。郭逸带五千兵出长安,曹昂却带着轻骑,直向邺城赶去。 曹操昏迷的第五天,刘备突然从雍州退出,直向宛城扑去。而这个时候,郭逸却已经咬上了他的尾巴,在武关之前终于将刘备堵住。 “这两个家伙,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郭逸在武关城头,喃喃自语道。这是他心中的一个疑惑,当初长安之乱后,就让人打探李儒的消息。这个李儒和贾诩一样,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物。但是一直没有消息,说李儒出现在何处。 赵云眼中带着熊熊的仇恨之火,咬牙切齿的说道:“刘备这小人背叛了将军,大哥就让我下去杀了他!” “子龙莫要心急,该换的总是要换。听说现在公孙小姐整日茶饭不思,你是不是先给人家一个交代?”郭逸笑着拍啦拍赵云示意他先放松,顺便打趣了赵云一下。 果然赵云的脸立刻就红了,低头说道:“眼下大仇未报,怎好顾及这些儿女私情。”他不是木头,。他知道公孙婷的情意。但是现在公孙婷父母双亡,也不是谈婚论嫁的时候。 “放心,等三年的孝期一过,这事就不要再拖了。仇可以慢慢的来报,但是这件事可耽误不得哦。”说完郭逸就放声大笑起来,对城下的滚滚铁骑丝毫不放在心中。 郭逸确实不用担心,三千铁甲骑,和一千步兵想要攻克武关,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不过郭逸担忧的不是这个,而是南边的宛城。要知道宛城哪里可有一只猛虎,随时会来咬自己一口。 “张绣啊张绣,不知道你为何如此执着。”郭逸想到这里不禁长叹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宛城太守府内,张绣正一脸的狰狞,在那里坐着大口的喘着气。“军师你不要再劝了,投降给曹操那是做梦!” 贾诩看了一眼被扯的粉碎的纸,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当即躬身说道:“将军既然决定了,那我们还是尽快夹击武关,好接应华将军等人,” “嗯,我这就点兵,亲自去会会我那个师弟去!”张绣起身时,脸上带着凶狠的笑容。 贾诩看着张绣的背影,喃喃自语道:“为什么将军会这么执拗,眼看这曹操就能席卷天下,难道一个宛城就能挡的住?”他不知道张绣的心事,当年的那一段往事他也没有经历,所以对张绣这样的选择,实在是有些为难。 同时刘备也在看着武关的城墙,暗自寻思着。李儒说的是好听,南下汇合张绣,然后一举拿下荆州。可是自己不是傻瓜,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现在自己手里没有实力,而这攻城的时候,怕是自己那一千子弟兵,怕是就伤亡殆尽了。这样到了宛城之后,自己还能不能做主,就很难说清楚了。 想到这里刘备不禁望向了北方,二弟啊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了,难道你真的离我而去不成。三弟在豫南招揽了些人马,足足有万人之众。可是自己很清楚,那一万多人实际上,根本没什么战力可言。也不知道军师在荆州怎么样了,希望他能为自己招揽更多的贤才吧。 “安排好了!”李儒从刘备的身影中闪出来,不带感情的说道。 刘备犹豫了一下,带着最后一线希望问道:“先生,难道真的要和曹军硬拼不成?这曹操生死未知,可是这曹军还没有乱,怕是我们会折损不少人吧。” “实力相差面前,一切的计谋都显的无力。更别说对面是郭逸,想要取巧的话,反而可能让他有机可趁。”李儒眼中闪过一丝怨恨,董卓死了之后,最大的受益者反而成了曹操,于是李儒将仇恨,很自然的转移到了曹操身上。 刘备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无奈的说道:“那就请先生安排,希望能尽快攻破武关。”看到城头上的赵字大旗出现,刘备就知道没有劝说的可能。赵云对他的成见,实在是太深了。当初自己在北平城下出现,已经差点让赵云射杀。现在公孙瓒死了,而他和赵云的距离,却越来越远了。 不错!在武关这样的雄关面前,又有郭逸亲自坐镇,确实是固若金汤。想要通过武关的话,只剩下死战一条路可走。而且这郭逸肯定有后招,长安那里还有一万兵马呢。 架云梯,开始攀爬,然后死光,接着又是一批士兵,开始踏上这一条有去无回的道路。一波波羽箭,一根根擂木,一块块滚石,不断的将士兵的生命带走。一千条生命,似乎对这座雄关,没有任何的影响。不!应该说一千三百条人命。 李儒脸上还是没有任何变化,挥动旗帜示意正宗的飞熊军,开始攀爬城墙。他们从马上下来,还是穿着那身沉重的盔甲,放佛那铁甲,已经长到他们身上一样。 鼓声一直到月亮高高升起,才停了下来。三波轮换的鼓手,俱都敲的双臂发麻。刘备在一旁看得,都有些疲惫。因为自己的一千人,今天真的丧送殆尽。而自己身边,只剩下百名亲卫。但是他说不出来,因为李儒的铁骑,也损失了六百人。 “今天一战就损失了八百人,大部分时候后来和铁甲骑硬拼的时候伤亡的。”赵云低声对郭逸说道。 郭逸在城头擦拭这银枪上的血迹,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你肯定埋怨我,为什么手里还有弓箭,还有擂木滚石,为什么不继续扔下去。” “我不明白大哥为什么会后面让铁甲骑登城,这样我们就不占优势了。”赵云确实有些疑问,在自己大哥面前,他没有丝毫的掩饰。 郭逸笑了笑,看了眼南方漆黑的天空,回头对赵云说道:“子龙凡是多动动脑子,我相信你会明白的。”赵云在历史上只是一个保镖,但是郭逸哪里会甘愿,让赵云就这样黯然消逝。 赵云皱着眉头,想来一下忽然笑道:“我知道了,如今西凉旧部,就剩下李儒和张绣了。如今他们直下雍州,想必是和张绣约好了。想必今天晚上李儒料定,大哥回去袭营,所以今天才故意消耗我军的军备。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今天晚上张绣就会出现,来突袭武关!” 郭逸笑着点点头,对赵云的答复很满意。他能够将这些想到,看来离成为一个元帅已经不远了。 “那今天晚上,我们是不是就取消夜袭?”赵云摸着脑袋笑了一下,随即急忙问道。 郭逸摇摇头,看了一眼城下安静的营寨,仔细想了一会儿,喃喃的说道:“这一仗是我最没有把握的一仗,两个人我都没有把握!” 面对贾诩和李儒两个奸猾到底的人物,郭逸不禁有些头大。这两个人无论是那个,都是揣测人心的高手,自己这一番计划,究竟能不能瞒的过二人,怕是还是两说。 是夜,刘备的大营里面一片寂静,但是里面巡逻的士兵,依然不在少数。赵云看了一眼,心中不禁有些犹豫。但是大哥的命令,却不得不执行。当即一会银枪,几个黑影立刻向大营抹去。 看完那几个人的身影,赵云不禁暗叹一声。大哥训练出来的这些,果然是精锐中的精锐。自己若不是事先知晓,真的很难发现这些人的踪迹。看着门口已经被这些人清理干净,赵云当即下令出击。 营里的士兵很慌乱,似乎没有料到会有人突进来。安静的夜空,被凄厉的叫声所打破。火很快就烧了起来,迅速向整个大营蔓延开来。一切进行的很顺利,但是赵云心中的忧虑,却更加的重了。因为这是大哥预料中的,以李儒的狠辣,肯定会留下一些送死的,来换取更大的胜果。 果然后营的帐篷突然裂开,一队队齐装待发的铁骑,踏着整齐的步伐,开始向赵云冲了过来。与此同时从前寨的两边,冲出同样的两支铁骑。黑夜之中这三支铁骑,犹如来自地狱的幽灵,铠甲上的幽光,散发出阵阵死气。 赵云低吼一声,就向对面那个黑甲大将冲去。他知道这个人是华雄,当初就是他诈降给将军,才让将军彻底的兵败。仇人如今出现在这里,焉能不让赵云眼红。 武关的南方,现在也是陷入了混战。郭逸在这等的快要睡着了,终于等到了张绣的人马。在一阵乱箭之后,郭逸便带人冲了出来。只有他自己最清楚,自己冲出来是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自己是来做饵的。他不相信贾诩没有后招,所以要逼他出了后招。 “大师兄,你为何如此的执拗!”郭逸很快冲上去,将张绣和胡车儿两人圈主。张绣手下没有大将,也只有这两个算是牛人。只要自己缠住他们,那计划就算成功了一半。 张绣见到郭逸,双眼好似要喷出火一般。大吼道:“当日都说清楚了,我们再无师兄弟之名,今日不杀你难解我心头之恨!”说着手中钢枪一摆,就向郭逸刺来。 郭逸苦笑一声,历史上曹操都睡了你婶婶,你都杀了人家儿子和大将,最后居然还投降给曹操。可是如今那邹氏又不是你婶婶,你用的着这么记仇吗! 张绣哪里管这些,恨不得将郭逸戳成马蜂窝,手中一招狠似一招。根本不给郭逸开口机会,招招想要郭逸的性命。 再加上一旁还有一个力大无穷的胡车儿,这家伙是个蛮人,一身的蛮力着实惊人。要知道典韦那一双大戟,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轻易拿走的。 郭逸一方面承受着张绣的凌厉,一方面要承受着胡车儿的蛮力,着实有些痛苦。若是这两个人分开,自然不会放在心上。郭逸现在只能死死的缠住二人,好让自己麾下的一千人,尽快将张绣的部队击溃。郭逸相信他们,因为他们是虎豹骑。 贾诩在后面的高处看了眼战况,随口吩咐道:“该动手了!这小子还有后招,要先逼出他的后招!” 赵云带着的两千人,很快就伤亡过半,这些都是招降的西凉兵,能坚持到现在,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可是这还不够,还要继续坚持下去!赵云大吼一声:“华雄纳命来!”说着手中的长枪挑开华雄的大刀,|奇-_-书^_^网|枪尖迅速向华雄的喉间刺去。 华雄冷哼一声,长刀迅速向上挑起。忽然间一个倒在地上的“死尸”,站起来向华雄扑去。这变化来的太快,华雄甚至都没有反应。当他架住赵云的长枪的时候,那“死尸”手中的短剑,已经深深的刺入了华雄的腰间。 赵云没有犹豫,长枪迅速向前刺去,冰冷的枪尖,刺入了华雄的喉咙。 华雄从战马上载下来,鲜血带着泡沫,从喉咙上伤口,不断的涌出。头盔已经跌落下来,双眼带着不甘,慢慢的失去了神采。 “禄仁你做的不错!”赵云接过那个“死尸”递过来的人头,含笑对他说道。 那“死尸”赫然是郭逸收养的孤儿之一朱禄仁,他是装成死尸,一步步的接近华雄。在纷乱的战场上,躲避开践踏来的人群,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华雄更不会注意,一个死尸的接近。 终于他等到了机会,一个一举击杀华雄的机会。他手上是一把宝剑,是郑浑打造出来的。这把刀就像是切豆腐一般,将华雄的盔甲切开。而这一刀并没有要了华雄的命,但是赵云怎么会浪费这个机会呢。 “都来了吧!”赵云看了眼四周陷入苦战的士兵,急忙向朱禄仁询问到。 朱禄仁恭敬的说道:“都来了!我们几兄弟都来了,估计现在小枪子他们都准备动手了。”说完努努嘴示意后面。 此时从营寨的背后,冲出无数的兵马,手中拿着奇怪的兵器,纷纷扑向西凉铁骑。他们没有对付马上的骑士,身材灵巧的在人群中穿梭。在他们身后,是一具具没了马蹄的战马,还有兀自不敢相信的士兵。 “你真的只有十二岁?”赵云最终忍不住,带着一丝疑问向朱仁禄问道。十二岁啊,十二岁的时候,自己还在山上学艺。而如今这个小子,十二岁都敢在战场上冒险。 “真的!”朱仁禄带着一丝笑容,真诚的对赵云说道。 赵云叹了一口气,随即就一催胯下白龙马,就像纠缠的战阵冲去。来的人不多,只有一千五百人,但是这就足够了。听说这是二哥私下训练出来的,一般情况下,只是伪装成商家的护院。看来这些人,倒也都是一些勇士。 有了这一千五百专门针对骑兵的士兵出现,铁甲重骑原先的优势,一点点的在消失。看到自己的士兵一片片的倒下,李儒的脸上终于动容了。自己已经安排好了斥候,长安来援的人马,明天晚上的时候,才能赶到这里,可是这一支兵马,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李儒在疑惑的同时,郭逸却暗暗叫苦。虽然暗中的那支人马出现了,可是心中的不安为什么会越来越沉重。现在他已经适应张绣二人的夹攻,应付起来也算的上游刃有余。可是自己的兵马,却不断的在折损。 该死的贾诩,你他娘的还有什么诡计,就快点用出来吧!郭逸没有下令自己的伏兵出现,可是郭逸知道,再不叫援兵的话,怕是自己哭都来不及了。可是心中却有一个强烈的念头,不断的提醒自己,不能将伏兵唤出! 贾诩看着远处越来越小的曹军战圈,嘴角不禁浮现出一丝冷笑。随口对传令兵说道:“擂鼓,再加一千人马!”说完之后看着郭逸,默默的说道:看你还能坚持到几时! 似乎是感觉到了贾诩的冷笑,郭逸猛的向远处望去,似乎能看到那青衣瘦影,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豪气。老子就不信,你贾诩还真能把老子吃掉。大吼一声:“儿郎们,拿出虎豹骑的本色!” 周围的士兵轰然大笑起来,原先被打压下去的士气,又奇迹般的点燃起来。顿时如涨潮一般,硬生生的将战圈又向外推移了些许。 郭逸知道这只不过是暂时的,待到张绣军再缓过来,自己这些人还能坚持多久,那就是未知之数了。想到这里郭逸仰天长啸,手中的长枪也越来越急。 随着啸声的响起,一支兵马迅速的向前方的阵线冲过去。贾诩看到如此,嘴角不禁浮起意思笑容,低声说到了句“终于忍不住了!”随即让人传令,自己这方的兵马,也迅速跟上去,务必将这支曹军全歼。 这几天因为家事所以没有来得及跟大家说,加上还有一个该死的毕业设计。今天补上六千字,小云不会太监。 第五卷 第二百五十八回 断裂 看着兵马不断的冲过去,贾诩心头忽然涌起一股不安,难道说郭逸的底牌,还没有都露出来?想了一会儿,贾诩叫过一个士兵:“准备点烽火!”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看你还有什么办法,来阻挡我最后一招。 火光冲天而起,武关城内忽然传来阵阵喊杀声,随即武关也陷入了一片火光当中。无数的士兵,从地下冒出扑向了武关城门。 终于出手了!郭逸暗骂一声,随即高声喝到:“武关城内早有安排,兄弟们杀退张绣即可!”喊完之后带着一丝敬佩之色,向贾诩这边看过来。 真的有准备吗?贾诩笑了一声,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城里面最后一支兵马终于杀出,和那支潜入城中的兵马开始厮杀。一时之间,武关前后和城内,都燃气了熊熊的战火。 面对贾诩和李儒,郭逸绝对不敢掉以轻心,李儒本来前往武关,就已经令郭逸惊奇了。要知道就算是他和贾诩联手攻打武关,只要自己坚守都不见得轻易拿下。但是武关之前是谁占据的,不由的让郭逸心中总有一份担忧。 本来这最后的一千兵马,就是用来对付贾诩的后招。在战线岌岌可危的情况下,郭逸都忍不住要抽调这支兵马了。但是对面的是贾诩,却让郭逸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果然贾诩早有准备,希望自己能够坚持的住。 贾诩冷笑一声,兵力只有五千的郭逸,要两面拒敌想必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了。要知道这一次张绣倾巢而出,三万兵马可是全都带了出来。在城中早就掘好地道,现在也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郭逸的战团越来越小,倒下的将士也越来越多。若不是依靠着地形狭窄,让张绣的兵力展不开,怕是结果还要惨烈。眼下自己这支兵马已经成了死局,只能等待赵云抽出兵力,才有一线生机。 看到从武关中冲出的兵马,贾诩知道他要胜了。当他脸上浮现出微笑的时候,突然心中一股奇异的感觉笼罩着他。凭着自己的直觉,贾诩尽力向前扑到,但是那锋利的箭尖,已经从他的胸膛透了出来。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看到从自己的后面,出现几个瘦小的身影。为什么郭逸会选择针对自己,而不是去针对张绣。带着这个疑问,贾诩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扯!”郭逸听到背后的喊杀声,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一次是自己败了,败给了毒士贾诩。既然武关失去了,那自己也没有必要在这里坚守了。 待到后人翻阅起这个战例的时候,也究竟难说是谁胜谁败。武关确实失守了,刘备带着剩余的三百骑兵,也终于和张绣汇合了。但是此役贾诩李儒失踪,华雄战死,张绣折损五千兵马,也说不清谁更占便宜。 “大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赵云看了眼有些消沉的郭逸,知道此战对于他这个百战百胜的将军,实在是有些郁闷。 郭逸笑了一下无奈的说道:“武关必然要夺回,不过不是我。现在主公在邺城将养,我必须赶过去。”虽然丁夫人竭力安抚众将,可是从攻击袁绍的迟疑上来看,众人心中都有一份沉重。如果处理不好的话,怕是就是一场兵变。 “大哥的意思是让我镇守雍州,来夺回武关?”赵云惊讶的问道。要知道他现在没有官职,曹操现在又是重伤,郭逸这样安排自己,怕是会引起猜忌。 郭逸看了一眼远方无奈的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已经让世子顺路请钟繇过来,让他先镇守雍州。我让你留下来,是让你帮他一把。我想钟繇也是个明白人,知道现在是什么局势。” “那要是钟繇有二心,又该怎么办?”赵云皱着眉头说道。 郭逸眼中带着深意的看了一眼赵云,笑着说道:“若是他能叛变,那不是显的你无能了。好了,子龙你就送到这里吧。我把剑波他们留给你,保重!” “保重!”赵云点点头,拱手说道。 郭逸随即一催胯下雪影,就向着北方驰去。 “承仁,你终于来了。”丁夫人抬头看见郭逸的身影,连忙起身说道。两家的交情很深,况且郭逸的三位夫人,个个知书达礼,所以两家的家眷走动的也很多。丁夫人见到郭逸之后,也没有见外。 郭逸连忙躬身说道:“夫人!在下来的晚些,又是战败之人,实在有些惭愧。不知道主公的伤势如何,是否好转了一些?” “半个月了,夫君一直没有清醒,实在让人揪心。”丁夫人苦叹一声,示意郭逸自己进去看。 曹操现在的脸很白,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华佗正在一旁把脉,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 “华老,主公的伤势如何?”郭逸见到华佗的模样,心中闪过一丝不安,连忙开口询问到。 华佗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丞相的毒已经去了,性命暂时无忧。不过中毒日久,身体上难免有些虚弱。” “那什么时候能醒过来?”郭逸连忙追问道。 “这就要看丞相的造化了,我已经尽力了。”华佗无奈的叹了口气,就走到桌子前,提起毛笔仔细沉吟了一会儿,方才下笔开药方。 郭逸无奈的叹了口气,看了眼病榻上的曹操,出去连忙向丁夫人问道:“世子何在?现在主公昏迷未醒,还要世子和夫人来主持大局。” “昂儿前往南皮城,郭军师已经带兵围住了南皮,所以昂儿就过去了。”丁夫人向帐内看了一眼,开口对郭逸说道。丁夫人现在是一脸的憔悴,夫君卧床不起,膝下几个儿子都还幼小,这么大的压力,让一个女人来承受,实在是有些难为他了。 郭逸当即拱手说道:“夫人,眼下有夏侯将军他们在冀州,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衮州哪里有文若坐镇,相信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不知道关羽关云长将军,现在在何处?” “关将军自从官渡之战后,就一直想要辞官。只是夫君一直未醒,所以关将军就一直留在邺城。只是徐州、司州、豫州和雍州,还要多麻烦将军安排了。”丁夫人知道郭逸的意思,眼下衮州人心惶惶,麾下众将除了曹氏宗将,也就吕布等几兄弟能让人放心。其余众将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中的想法,也很难说的清楚。 郭逸点点头,想了一会儿说道:“眼下世子坐镇冀州,我想让二公子坐镇徐州,来镇守豫州、徐州二弟。另外请钟繇坐镇雍州,来打理司雍二地。” “听说你还有一个义弟,是原来公孙将军的手下,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丁夫人听了郭逸的安排,想了一下突然问起赵云的事。 郭逸愣了一下,笑着说道:“子龙我让他留在雍州,协助元常兄。” “赵将军倒是一表人才,节儿也不小了,也是时候该找个婆家了。”丁夫人点点头,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郭逸,就进去照顾曹操去了。 郭逸摇摇头,这件事难办啊。丁夫人这是要拉拢我,知道我有三个老婆,只好去打赵云的主意。可是赵云那小子,还有一个公孙婷在身边,怕是那小子不答应吧。 “承仁,你快进来,夫君他醒了。”正当郭逸要离开的时候,丁夫人忽然在里面叫到。 郭逸一听连忙走进去,看见曹操已经睁开双眼,在床上平躺着,嘴唇发白,想要说话可是偏偏说不出来。 “快请华神医!”郭逸连忙出去喊道,然后上前仔细打量着曹操。曹操的眼神很复杂,迷惑、焦急、甚至还有一丝忧虑。 “承仁,这一次我怕是难逃劫数了。”结果一番治疗,曹操终于能开口说话。只是开口说的话,却让郭逸和丁夫人有些吃惊。丁夫人连忙上前为曹操擦拭,那并不存在的汗水。 郭逸连忙开口说道:“主公且宽心,有华神医的在这里,定能让主公多活个百八十年的。”看着曹操眼中的神采,已经有些黯淡,不禁出声安慰道。 “承仁,这里没有外人,你叫叫我一声大哥吧。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当初你我共同起兵,到今日能坐拥五州之地,惶惶如一场梦。眼看着我们就能携手北上,一起征伐胡虏。可惜现在我成了这样,怕是……”曹操猛的咳了起来,丁夫人连忙伸手给他捶背。 郭逸沉默了,若是平时听到这句话,郭逸只会充满感激。可是现在郭逸听出来,这是曹操在试探他。牵强的笑了一声:“孟德兄请放心,我还等着和你一起踏破贺兰山呢。” 曹操咳了几声,长出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昂儿今年才十五岁,我走的实在是不放心。承仁你答应我,以后好好的辅佐昂儿,我相信你!”说这话的时候,已经透着一股托孤的意味。 “臣不敢!有妙才元让将军和几位夫人在,何况世子已经长大,相信已经能明辨是非了。”郭逸连忙起身躬身说道,心中却一阵冰凉。到了这个时候,曹操居然还在耍心眼儿。如果你真的放心不下,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不是更让你放心。 曹操方要开口说话,却觉得头一阵眩晕。丁夫人在一旁连忙劝道:“夫君,华神医交代了,让你多休息一下,以后将养好了身体,让我们这父母幼儿才有个依靠。” “主公还请多休息,属下会安排好一切。”郭逸趁机向曹操告辞,然后转身向外边走去。在曹操看不见的地方,郭逸安然垂下几滴眼泪。跟曹操的兄弟情,怕是就要到此为止了。从洛阳相识,塞外携手抗敌,京城谈词饮酒,为琰儿报信,虎牢同伐董卓,洪水面等自己,这一份份的情义,在权谋面前却如此的单薄。 郭逸在伤心的时候,曹操何尝没有在叹气。曹操紧紧的拉着丁夫人的手,眼角渐渐淌下几滴热泪。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丁夫人连忙伸手帮曹操擦去眼泪,柔声的询问着。 “夫人,你觉得承仁这个人怎么样?”曹操闭着眼睛,突然开口说道。 “承仁这个人平时虽然油腔滑调,而且很会偷懒。可是昂儿在他的教导下,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而且他做起正事来,也从来没有含糊过。从他对三位夫人的态度上,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有情人。他几个兄弟相亲相敬,也是一个有义之人。”丁夫人当即明白曹操的意思,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对曹操说道。 曹操点点头,缓缓的闭上眼睛。他心中此刻的想法,就连丁夫人这个枕边人,都很难说清楚。 第二天曹操突然下令,让郭逸总揽一切军权,让荀彧统领文武百官,代行文政之事。册立曹昂为世子,代行丞相之职。这一封诏书可是让人莫名其妙,郭逸统揽的是军权,可是荀彧却能钳制他,而且上面还有一个曹昂。这样算下来,郭逸并没有统揽军权,只是一个负责出主意的角色。 “曹操已经起了疑心,若是我们能再加一把火的话,相信曹操那边就要乱了。”坐在宛城郡守府里的一个年轻人,摇着一把羽扇笑着对坐在主位上的刘备说道。 刘备沉吟了一会儿,带着一丝疑虑说道:“孔明先生你不知道,这郭逸和曹操的感情十分深厚,怎么会轻易的反目?” 这眼前的年轻人,坐着的赫然是鼎鼎大名的诸葛亮诸葛孔明!诸葛亮笑着说道:“在权力面前,曹操不见得能把持的住。要知道曹操此人疑心甚重,何况郭逸功高震主,迟早要遭了猜忌的。” 刘备点点头,虽然他跟曹操相交日浅,可是对于这个敌手,刘备可是日夜难忘。对于这个老对手的性格,刘备自然是熟悉的很。当即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陈宫,连忙问道:“陈军师你在衮州日久,以你之见曹操会这么对待郭逸?” “曹操必会对郭逸有所猜忌,想必会有什么动作。不过从这道诏命上来看,曹操还是没有打算处置郭逸。你们别忘了,曹昂和郭逸是师徒关系,依照郭逸的性格,他绝对会尽心尽力的去辅佐曹昂。而如果说郭逸、荀彧、荀攸、郭嘉等人还在,曹操那里就不会乱。”陈宫沉吟了一会儿,方才开口说道。 诸葛亮却没有说话,在那里摇着羽扇含笑不语。一身的葛袍随着微风摆动,显的有些仙风道骨,似乎对陈宫的话表示不赞同。 刘备看了诸葛亮一眼,带着试探问道:“孔明先生,你真的确定,曹操那边会有大乱发生?”这个孔明是他请了三次才请出来的,而且在草庐中的一番话,确实让他心中激动,可以说比陈宫分析的更彻底。若是按照他说的做,最不济也可以称霸一方。 “成与不成不是现在应该考虑的,现在曹操卧床不起,就算郭逸等人能安定人心,但也给了我们充分的时间,让我们来谋取荆州。”诸葛亮似乎不愿意继续这个纠缠,而是转到如何攻取荆州的问题。 刘备闻言犹豫起来:“景升兄乃是我的族兄,我怎可谋夺他的基业。” “哼!刘公若是不取荆州的话,难道凭一个小小的宛城就能抗拒曹操吗?”张绣不满的哼了一声说道。现在的他还不能投靠刘备,因为在刘备到来之前,贾诩就曾经说过,刘备现在毫无根基,要是投靠他的话,只会惹来猜忌,所以现在两家是联合关系。不过贾诩的失踪,始终让张绣心中忐忑。 张飞闻言立刻拍案而起怒喝道:“你这厮好无理,我大哥说的难道还用你来指责不成。”关羽没能到了豫州,所以张飞只好代替了关羽的指责,上豫南来招兵买马。不过这厮实在不是干这事的料,打来打去就招收了一万余黄巾溃兵。不过手下倒是有几员猛将,分别是廖化、周仓、刘辟、龚都还有裴元绍。 “你这黑厮好无理,我与你加主公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嘴!”张绣当即出声历喝道,他是什么人,是与刘备平起平坐的,哪里会让张飞吆三喝四的。 刘备瞪了一眼张飞说道:“三弟不得鲁莽,张将军说的有道理。只是备若是取了荆州,岂不是让天下人都骂我不成。” “主公,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要是在曹军整合之后,怕是就没有机会夺取荆州了。”陈宫连忙说道。这次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只有抢在曹军之前谋夺了荆州,才有可能立身安命,谋取一个争霸的资本。 刘备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长叹一口气说道:“这是陷我与不义,让我有何面目,在这世间立足。” 郭逸看着手中的战报,沉吟了一下说道:“大哥带兵一路突进怕会中了诡计,公达你立刻赶过去,拿着我的令牌劝告大哥。世子那一路有奉孝坐镇,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反而我担心四哥那一路,会有很大问题。现在虽然有仲德在那里,不过对上沮授这个家伙,怕是守有余而攻不足。” “承仁,那你打算亲自去不成?”荀攸皱着眉头询问到。最近攻势很不顺利,吕布那一支虽然攻击顺利,可是真定是文丑和田丰坐镇。张郃那一支在武邑被沮授和鞠义拦住。而曹昂的带的那一路,却围困住了南皮城,两方坚持不下。 郭逸点点头,无奈的说道:“文若在许都也很辛苦,虽然有毛玠他们,可朝廷上的那一堆大佬,怕是不好对付。”现在才知道当头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虽然诏令上说让自己只管军事,可是荀彧在虚度,这里的大小事务,还是一股脑的堆到了自己和荀攸头上。 “主公的身体怎么样?你经常往主公那跑,应该很清楚吧。”荀攸当然知道现在的情况,看了一会儿战报,叹了一口气向郭逸询问到。最近他忙的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更别说没事去溜达到曹操那去转悠了。 郭逸白了一眼荀攸,知道他这是埋怨自己,把什么事都丢给他去做。“公达兄你这话就不对了,我那是关心主公的身体。何况主公有交代,我只是管军事。”郭逸撇撇嘴说道。 荀攸无奈的笑了笑说到:“你就给我叫屈吧!承仁我知道你的意思,主公这样做……” 郭逸一摆手将他剩下的话封住,一脸落寞的说道:“公达你不必多说,我现在只想尽一个做师傅的责任,好好的帮昂儿稳定一切。”说完拿起一份公文,带着一道孤独的身影走出大厅。 荀攸无奈的摇摇头,只好埋头于那些公文当中。这件事大家心里都明白,许多事情都是无奈的。自己虽然和他相交日浅,但是相处下来,郭逸给自己一种感觉,那就是很让自己安心。在他的身上,自己看不到权利的影子,也许这一份赤子之心,才让自己那么放心的和他交往吧。 大家好我现在在石家庄面试今天晚上搭火车回去大概明天晚上能到~~~··· 第五卷 第二百五十九回 袁绍的覆灭 还没有等到荀攸赶到,吕布那一路军就中了埋伏。在滹沱河一旁,损失了六千兵马。这还多亏几人机警,才免遭全军覆没的厄运。这田丰出手果然狠毒,令本来颓废的袁军士气大振。 面对真定这样的坚城,田丰又是一心死守。荀攸看了半天,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要想击溃这股袁军,怕是要费些时日。时间现在对于曹军来说,是最关键的东西。现在就算收拢兵马,但是给了袁绍传习的时间,到时候士气大振的袁军,足够将曹军之前的努力,全都让其付之东流。 荀攸有节奏的瞧着地图,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军师,你说说该怎么办,这样打下去怕是也没有办法。”吕布郁闷的在帐中走来走去,上一次的失败让他很憋气。打了一辈子的仗,这一次是最窝囊的。现在恨不得打破真定城,将田丰个混蛋,揪出来撕成碎片。 荀攸无奈的摇摇头:“吕将军你就稍安毋躁,如今真定城池坚固,而且里面准备又很充足,所以我们要等待时机,等待敌人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寂寞的等待,总是会让人发疯。三天双方就这样对峙着,没有人想过要动手。现在曹军的兵力不足,要是在这里折损的话,那接下来的攻坚战,必然不会很好过。而袁军更是惧怕交战,好不容易提升的士气,只要坚持下去,那袁军就有机会整合兵马。 田丰在城头上看着,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袁绍自从官渡之战后,便一直卧床不起。现在袁谭统领军务,在南皮城监守。二公子袁熙则在河间监守,来抵抗曹军的进攻。现在袁军的兵力,三处加起来也不过十万。当初轰轰烈烈的几十万大军,现在只剩下这么一点。而且驻守邺城的高平兄弟,居然开城投敌,让曹军不费一兵一卒,就攻取了邺城。 “军师,外边是高览那个混蛋在叫阵,你就让我出去杀了他!”文丑睚眦欲裂的吼道,双拳紧紧握在一起,手臂的青筋高高爆起。 田丰苦笑一声说道:“文将军且不可中了敌人的激将之法,现在只可坚守不可强攻!”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个匹夫忘恩负义的家伙,我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文丑手上的指甲,深深的插入了手掌当中。 荀攸此刻巴不得有人出来应战,可是田丰这龟壳太严了。无论怎么辱骂,田丰就是不派人出战。这让荀攸顿时有一种,狗咬刺猬无处下口的感觉。 “军师,郭将军有书信送来。”传令兵的声音突然跑过来,将荀攸的思绪打断。 荀攸接过郭逸的信,发现里面居然是两份。一份是郭逸写的,而另一份是郭嘉写的。荀攸笑了一下,随即仔细看了起来。 看来这一次这两兄弟的意见,倒是想到一块了。这两个家伙还真是胆大,也还是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意味。毕竟这一路兵马,是自己来统帅的。沉吟了一会儿,随即对传令兵说道:“召集众将议事!” 河间突然迎来了一个贵客,来的不是别人,而是被掳到许都的袁尚。这个时候袁尚出现在这里,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这是曹军用来动摇军心的,可是偏偏你还要硬接下来这一招。 “明谋!三公子,这是曹军的明谋,你万不可上当啊!”沮授连忙上前劝说道。 袁尚冷哼一声:“沮授!你可要置物袁家,于万劫不复的地步吗?现在的形势很清楚,曹军大军压境,我等已经没有退路了。若是现在能降了曹军,还可保全我袁家的性命。圣上已经下旨,只要父亲赶到许都,封为父亲为太傅。” “当一个挂名的太傅,哪里有在这里称霸一方来的好!”鞠义看不惯袁尚,闻言不禁冷哼一声说道。 “好!好!很好!来人,把鞠义这个家伙,给我拖下去斩!”袁尚笑了几声,突然厉声喝到。当即就有几个士兵,强按住鞠义就向外拖去。 沮授连忙上前说道:“三公子还请三思,鞠将军的话有些冒失,但额不失为一番良言。眼下正值多事之秋,还望三公子宽恕则个。” 沮授一说话,营中的众将纷纷跪下,向袁尚为鞠义求情。大家对这个突然归来的袁尚,本来就心中有看法。结果还没有说两句话,袁尚就要斩杀大将,若不是顶着一个袁绍亲子的名号,早就将他的人头砍了。 袁尚看了一眼众将,冷哼一声说道:“既然众将为他求情,那就先免了他的死罪。不过死罪可绕活罪难饶,拖下去先打四十军棍!”说完就转过身去,不在看众将。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后无奈的看了眼鞠义,都转过头去不说话了。 鞠义愤恨的看了眼袁尚的背影,就大步向外边走去。自己辛辛苦苦的为袁家拼命,结果打了半天,人家袁家要投降。 “三公子,不知道是否这件事,已经通知了主公没有?”沮授带着试探的口气,向袁尚问道。他心中有个怀疑,这袁尚是曹军故意放回来,夺取河间这个重地的。估计袁尚这个家伙回来,袁绍并不知情。 袁尚倒是一脸的和颜悦色,笑着对沮授说道:“军师且放心,我母亲已经回转南皮,现在父亲大人怕是也知道消息,相信父亲大人会有一个决断。”说完就带着几个亲兵,就向后面走去。 “承仁,你看袁尚那小子,究竟能不能靠的住?”张郃看着河间高大的城墙,笑着对郭逸说道。 “你放心!袁尚那小子这些年,也受了不少罪。我想那小子,也知道该怎么办。”郭逸随即转身向大帐走去。 如果能借助袁尚将沮授劝服的话,不但能夺取河间这个重地,而且可以得到沮授这个家伙。就是不知道沮授这一次,会不会像历史上那样,傲然的告别这个人世。郭逸想到这里,不禁仔细打量着地图,眼光却落到了这个宛城。 武关是夺了回来,可是那也倾尽了兵力,打了个消耗战。现在李儒和贾诩都不在那里,但是有一个刘备。那陈宫去了哪里,为何没有和刘备在一起?郭逸揉着太阳穴,开口对旁边一个小孩儿说道:“石头,你去一趟宛城,给我打听清楚刘备现在,身边都有什么人。” 郭逸将石头打发走之后,眼睛一闭就躺在椅子上睡着了。连续奔波一个月,到现在都有多长时间没见过儿子了。想想家里面的娇妻爱子,心中一阵感慨。找个机会就带着老婆儿女,找一个有山有水地方,远离功名利禄的烦恼。 有了袁尚的帮忙,弄得河间的军心不稳。手下的众将,对于这位投降派的公子,实在是头疼的很。但是送往南皮的信,总是没有回音,这让众人也拿不准,究竟应该怎么办。 沮授想着这些问题,不知不觉当中,鬓角上已经染上一层霜雪。现在他不但要劝说袁尚,而且还要安抚营中众将。这样下去的话,说不定不等曹军进攻,就要发生兵变了。 “军师,若是不杀袁尚也行,可是最少你也应该把他囚禁起来。再这样下去,我根本没有办法带兵!”鞠义在床上趴着,低声对沮授说道。今天袁尚又找了个由头,打了他四十军棍。袁尚到这里十天,他前后挨了一百多军棍。基本上他就没下过床,心中自然有股怨气。 沮授长叹一口气,无奈的对鞠义说道:“主公来信了!” “主公说什么了?”鞠义一听连忙问道,言语中甚至带了一丝欣喜。 沮授从怀中掏出一巾锦帛,犹豫了一下最终递给鞠义。 鞠义看罢之后,不禁口吐一口鲜血,声嘶力竭的喊道:“主上误我!主上糊涂!” 在他手中握着的是,袁绍的绝笔诏书。袁绍在轻骑护卫下,前往邺城去面见曹操。其中交谈的内容,不为为人所知晓。随后袁绍返回南皮,闭门在房内独坐了一日,最终提笔写下了这份诏书。 在他写诏书的时候,整个河北大地,出了真定、河间、南皮三处未曾陷落。三地被郭逸以疑兵之策稳住,而后轻兵扫荡冀州。田丰闻信后,试图突破曹军封锁,结果中了荀攸的埋伏之计,文丑被吕布所斩。在南皮城交战时,颜良被曹性一箭射中,在袁绍签下诏书的时候,颜良口吐鲜血而亡。 袁绍在将诏书传出去之后,第二天被家人发现其自缢身亡。一代枭雄就这样,告别了历史的舞台。其子袁谭不知所踪,二子袁熙封并州刺史晋阳侯,于许都居住。三子袁尚封冀州刺史袭袁绍爵位渤海侯,封邑增加为一千五百户,于邺城赴任, 第五卷 第二百六十回 出征 得到袁绍投降之后,曹军迅速背上,剿灭了盘踞在辽东的公孙度,正式面对整个北方的异族。 此役之后,曹操坐拥兖、徐、青、司、豫、冀、并、雍九州之地。与建安二年正式进爵为魏王,立曹昂为世子。 孙策扫荡江南,最终一统江南之地,正式开始面对北方的枭雄曹操,取得了一个争霸的资本。 刘备以宛城为根基,借助诸葛亮之谋,以平叛为由取得了荆南的统治之权。刘表无奈之下,面对兵强马壮的刘备,只能默认了刘备的统治权。 曹操于建安四年春,整合了北方之后,亲率二十万大军北伐乌桓。 “奉孝,无论如何这一次你都不能去!”郭逸紧盯着郭嘉,这小子就是在去乌桓的路上挂的。虽然现在还没看出他有什么病,可是心中总是存着一份担忧。 郭嘉当然不知道为什么郭逸会三番四次的,强调这个问题。笑着说道:“大哥你为什么总拦着我?要知道我可是总军师,打仗哪里能少的了我啊。”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反正你就不能去就是了。”郭逸眼睛瞪的溜圆,瞪着郭逸一脸严肃的说道。 郭嘉仔细看了下郭逸的神色,倒不是像是随便说说的。低下头想了一会儿说道:“大哥,你不让我去,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现在大军就要准备完毕,我哪能说不去就不去呢。” “奉孝你不知道,塞外的风沙很大,你的身体又这么单薄。如果你在哪里生病了,可没有华神医在身边啊。”郭逸走了几步,然后正色对郭嘉说道。这个理由应该够了吧,希望能劝这小子回心转意。 郭嘉苦笑一声说道:“大哥,你这是什么理由。你望了华神医已经答应,这一次会陪同主公出塞。主公的身体比我还虚弱,都亲自带军前去,我怎么能因为自己而罔顾大军呢。再说了,你不是经常说,不到长城非好汉。本来上一次讨伐袁绍,我都有机会去北边,可又被你给拦住了。这一次说什么我都要去看一看,秦始皇那一条万里长城。” “这个……这一次出征的人比较多,总得留下几个人看家吧。”郭逸搓着手暗骂自己多事,没事让华老头跟着去搞什么。这下子好了,找个理由都这么困难。总不能让自己跟郭嘉说,我是从千年之后来的,知道你丫的是死在讨伐乌桓的路上的。 郭嘉不禁摇摇头,无奈的说道:“我的好大哥啊,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可是你看留下的人也不少,子孝、文则、孝先坐镇豫州,子廉、伯宁坐镇徐州,文若留守许都,元常打理雍州,子虞镇守并州,这些人难道你还信不过?” 郭逸捶了自己脑袋两下,怎么事情会成了这样。貌似当初决定人选的时候,自己也是这么说的。现在曹操手下可不缺人,历史上的那些名角还真不是盖的。一个个打理起内政来,还真是行家里手。 “奉孝,现在刘备崛起的很快,我怕没有你坐镇,荆州那边会出现什么意外。”郭逸苦着脸说道,很不厚道的将刘备给出卖了。 郭嘉听了他的话,不禁有些诧异的问道:“你不是已经准备好了计划,就等着实行了吗?有文若和子晔处理这个事,难道还会出什么意外吗?” 郭逸忍不住了,扑过去掐住郭嘉的脖子大吼道:“我不管什么理由,反正你就是不能去!”该死的!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当初为什么要把一切都安排好,弄得自己找个漏洞都找不到了。 “我的好大哥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在军中可不是随便说的。你不给我找个理由,我也没办法应对不是。”郭嘉被郭逸按住却一点也没有惧怕,反而在那里悠然自得的闭起眼睛,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弧线。 郭逸无奈的松开手,苦笑一声说道:“奉孝,就算是为了大哥,你能留下吗?这一次去塞外说的好是讨伐鲜卑和乌桓,可是其中的变数太多。你留下来可以帮我处理一些事情,这些事情也只有你才能处理。” “大哥,放心吧!我们郭家就剩下你跟我了,我不为我们家考虑还能为谁考虑!”郭嘉突然一改慵懒的模样,正色对郭逸说道。 郭逸点点头,长叹一口气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你就好好的处理这里的事。好啊!你小子早就准备留下来了,居然还在这里戏耍我!”原来这小子早就有打算,亏的自己还在这里为他担心。 “大哥莫要责怪,你要是没有心,我做这些不是白做了吗?”郭嘉狡黠的笑了起来,就像是一只狐狸偷到鸡一般。 郭逸倒没有和郭嘉去打闹,反而躺在床榻上长叹一口气喃喃的对郭嘉说道:“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人心!权利之下,人心自然会变的。你看主公麾下人才济济,他们都是为了什么而来?难道说都是因为对主公的敬佩,而来投奔他的吗?何况这一次受伤,让主公心中多少有些担忧。他活着自然不怕,他相信能驾驭这么多有才华的手下。但是他死了之后,他能保证吗?”郭嘉听了郭逸的话只是一笑,淡淡的说道。 郭逸苦笑一声,没有接郭嘉的话,而是躺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屋顶的房梁。 “当初做出了这个选择,就应该想到今天的局面。大哥,我发现有时候我看不懂你,你做什么事都好像有一定的先见之明。可是为什么当初你会选择,投奔在主公麾下?”郭逸说道这里眼睛盯着郭逸,似乎带了一份追问,甚至是一份责问。 郭逸闭上眼睛,长叹一口气说道:“你说的很对,当初我是可以选择别的道路。可是你看我适合争霸吗?我想你我心中都清楚,以当初我的身份,怕是根本不会在这乱世立足。是!我是可以选择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可是你愿意吗?大哥他们愿意吗?学会文武艺,货卖帝王家!好一个货卖帝王家!我知道只要我说离开,你们不会说二话。可是你们心中的想法又如何,难道愿意这样平凡的过一生?不会的,你不会,大哥也不会,就连元直、子龙他们也不会。我们之间思想有差距,我不想因为我一个人,让你们的人生有一个遗憾。那样我就不是你们的兄弟,也不会让你们认为这个兄弟。我这个人也许没什么追求,但是我不能阻止你们追逐名利。” “你看我表面上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但是谁又能明白我心中的苦。在战场上是不能讲仁慈的,一将功成万骨枯,我是在逼自己下狠心。当初在羊沟的那一把火,我是可以克尽全功,可是我不忍啊,不忍心看那在火中无助的人命。我怕我会忍不住,在那里多呆一分,我就觉得心中剧痛。” 郭逸自嘲一声,我是知道你们的命运,可是说出来你们会相信吗?想到这里,郭逸就感到一股疲倦,爬上自己的心头。也许当初自己的选择真的错了,明知道曹操是一个多疑的人,可是自己偏偏要相信情义可以让曹操改变。用一句话来表示,自己很傻很天真。 “大哥!”郭嘉突然觉得自己埋怨大哥,是一直在错怪他。大哥南征北战,看似风光无比。其实这跟他的性格完全不符。为了什么,是啊,大哥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郭嘉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可以说不止是自己,除了大哥之外,怕是没有人会考虑这些问题。大哥说的好,一将功成万骨枯!自己设计水淹袁术大军,那一仗不止是死了十万兵士,还有更多受灾的百姓。 郭逸做起来拍了拍郭嘉的肩膀笑道:“好了奉孝!我知道我说的这些话,确实是有些消极。也许早日平定天下,才会让百姓过上好日子。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我不得不为兄弟们,还有所有的亲人考虑。这件事我就拜托你了,你跟元直我放心!” 郭嘉牵强的笑了一下,刚才那一番话,对他确实有些震撼。世人在自己这些人眼中,无非是争霸天下的资本,是自己爬上顶端的垫脚石。如果换作其他人说这些话,郭嘉只会嗤之以鼻,这种妇人之仁的话,根本就不会进入他的耳朵。可是这是大哥说出来的,一个杀人如麻,对敌人毫不留情的人说出来的。他能感觉到,大哥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是有多么的疲倦,可想而知他心中的苦。可是人在这乱世,谁又能逃脱这个命运。既然大哥把话说到这个地步,那接下来的事情,有自己还有元直,还有那几个家伙,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大哥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让我们的亲人无恙的。”郭嘉点点头,脸上的神情从来没有这么自信过。 郭逸点点头,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笑道:“这一次怕是我最后一次领兵出征了,不过能征讨异族,给他们一个民族融合的机会也不错。”说完就大步向外边走去。毕竟家里面还有妻儿,自己还要和她们好好的呆几天,然后准备出征北方。 第五卷 第二百六十一回 马踏白檀 郭嘉看着郭逸远去的背影,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弧线,低声自语道:“大哥你放心,你不会就这么寂寞下去!让天下太平的重任,还是要你来承担的。” 突然背上一沉,郭嘉笑了起来说道:“弈儿还这么调皮,你都这么大了。” 曹操有些苍白的脸色,看着校场下整装待发的十万大军,不禁心怀激荡。这都是从各地选来的精勇之士,说他们是虎狼之师,丝毫不为过。何况在冀州还有十万人,他们都是在边境上长大的,有些是当初的边军。听从郭逸的建议,一张杀胡令,让这些人又重新拿起了刀枪。甚至一些落草的兵士闻诏之后,也纷纷前去投军、 想到这里曹操不禁叹了一口气,这些都是幽并人氏,而在其他地方投军的,却寥寥无几。也许郭逸说的对,讨伐异族这件事其实一直是边境几地的事。而那些没有接触过异族的人,却根本不关心这些事。那些文人也就罢了,无非是老调重弹,可是那些百姓却只以为异族是妖魔,根本就不愿去接触。 想到这里,曹操不禁看了眼里在自己下手的郭逸,眉头不禁轻轻皱了一下。这郭逸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了,许多事情他都任意妄为,可是到最后的结果,却让人欣喜不已。这一次也是郭逸在几年前,就请命将一些异族的血腥之事,以图画的方式,向世人展示。不只是自己的地盘,也包括各个势力。虽然现在的结果还不明显,可是曹操相信,未来一定会出现一个喜人的局面。也正是因为这种自信,让曹操心中产生了不安。这种不安甚至比对郭逸的军功,和他的一票兄弟,更让自己心惊。 郭逸在上面看着下面的士兵,心中一股豪迈之气涌上心头。什么叫旌旗蔽空,什么叫人如虎马如龙。有这样的雄视,来日定能封狼居胥。想着自己能带着也的人马,去完成一场伟大的民族融合,郭逸心中的热血,开始沸腾起来。 “诸胡逆乱寇我边疆今我诛之扬我大汉雄威暴胡欺辱汉家数百载杀我百姓夺我妻女今特此讨伐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杀我大汉子民者屠其九族杀尽天下诸胡匡复汉家基业屠戮胡狗为天下汉人义之所在曹某不才受命于天道愿效汉武故事行封狼居胥之举特以此兆告天下!”曹操站在高高的祭坛上,高声向天空喊道。他每喊一句,手下众将便齐声重念一遍,最后十万人马齐声大喊,盛世之大,让周围的百姓听的热血沸腾。 刘协坐在龙椅上,听到这声音,身躯不安的在上面扭动。什么叫效汉武故事,什么叫封狼居胥!他能说出效汉武,这是什么意思!他这是要谋朝篡位!只要曹操顺利平定边疆,完成当年霍骠骑的丰功伟绩,他的声望将会达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还能不能守住这四百年的基业。想到这里,刘协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偷眼撇了下立在下面的一个红脸大汉,见他还是那副闭着眼睛,岿然不动的形象,刘协心中一阵忐忑。 曹操宣布誓词完毕,然后就该由刘协宣读了。可是现在刘协在那里发愣,哪里还记得这事。站在他旁边的荀彧清咳了一声,总算将心中有鬼的刘协唤醒。刘协懦懦的拿起一份诏书,颤颤巍巍的走上祭坛,开始宣读起誓词。 这并不是主要的,刚才曹操的那一份誓词,已经让军士热血沸腾起来,谁还会在乎皇帝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当刘协的话音落下之后,军士们高声喊道:“汉军威武!汉军威武!”在这一浪高过一浪的喊声中,刘协似乎找到了一丝当皇帝的感觉。 可惜他毕竟不是主角,很快就被请了下去。下面就是曹操开始宣读,此次的任命。曹操没有失信,以郭逸为前军统帅,帅大军八万为先头。麾下配有吕布、赵云、张辽、高顺、李典等一干大小将领。曹操自领兵十万为中军,麾下有甘宁、张郃、夏侯惇、夏侯渊等一干大小将领。,乐进领兵两万为后队。 “没想到这乌桓居然会在这里坚守,实在是有些意外。”郭逸眯着眼睛,透过滚滚风沙打量着前面的白檀城。 这白檀城说是城,倒不如说是一个碉堡。据闻在袁绍与公孙瓒争霸的时候,曾经向乌桓输送了一批工匠。而乌桓人就利用这一批工匠,在边境上铸造了几个碉堡,这白檀城就是其中之一。 “这纯粹是找死,只要霹雳车一到,那这个城还不灰飞烟灭!”吕布跟随曹操参与了官渡之战,在后来在攻城拔寨当中,发现这霹雳车实在是好用,别说是这样一个小小的白檀,就连真定那样的坚城,也都不见得能坚守多久。当然吕布不会说,上一次自己在真定的时候,忘了带这玩意儿。 郭逸摇摇头,无奈的对吕布说道:“大哥,你看我们这次有没有带霹雳车?”对于吕布这件糗事,郭逸自然知道的很清楚。 吕布想了一下,干笑了两声说到:“这是你大军统帅的问题,我当初说要带来着。” 郭逸几兄弟闻言,不禁都大笑起来。郭逸无奈的说道:“本来以为乌桓不会有坚城,谁会记得带那笨重的玩意儿。大哥,我记得你说过,只要给你一万人马,你就能踏平弹汗山。现在这个小地方,大哥是不是就用五千人马?” “这个……”吕布看着前面的城墙,不禁尴尬的挠挠头,“要不这一战,我先让给你好了。”开玩笑!要是能马踏成池的话,那鲜卑乌桓等异族,怕是早就攻入中原了。 郭逸看着远处的城墙,冷笑一声说道:“好!这一次大哥就看我如何马踏白檀,不过我要是能马踏白檀的话,大哥可是要请客的哦。” 吕布转折眼睛想了一会儿,拍手说道:“如果你输了怎么办?” “我要是输了,我就把家里的那几坛好酒送给你!”郭逸带着笑意看着吕布,脸上充满着自信。 吕布大笑道:“好!那几坛酒我早就眼馋了,你这次就准备出血吧。” 郭逸随即就带着众将,向大营走去。现在已经观察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要准备攻城了。这一次自己玩一个马踏白檀,不知道历史上会这么评价自己。 第二天一大清早,隆隆的鼓声打破了黎明的沉静。数万刀枪映着初升的红日,泛出迤逦的光芒,让城头的乌桓士兵一阵目眩。 白檀的守将是蹋顿的亲信大将也律斤,带着手下一万兵马在这里拒守。他不是不想带更多的兵马,可是一来白檀城小,一万兵马已经挤的满满当当了,何况还有曹操的十万兵马,正在攻打凡城,那里也很吃紧,也抽不出更多的兵马来。而且在弹汗山,也要准备伏击曹军,自然兵马就不多了。 也律斤看着城下的曹军,无奈的摇了摇头。本来乌桓人就不是守城的料,可是要是不在这里拖延曹军,那大王的计划,怕是就没有时间来准备了。自己这一万兵马,已经被当作弃子,不过自己已经有了逃生的准备。希望曹军的攻势不会太猛,给自己一点逃命的时间。 鼓声渐渐变化,这鼓声对于也律斤来说,并不算陌生,这是汉军进攻时候的鼓点。再次听到这鼓声,也律斤突然有种害怕的感觉。仿佛看到了族人们成群的倒下,而汉军的大旗,高高的草原上飘扬。 也律斤摇摇头,将这个想法甩出脑子,开始仔细观察汉军的进攻。奇怪!汉军并没有用他们最常用的冲城木,更没有一架云梯。虽然白檀比起汉人的城池,算不得什么,可是要是光凭人的话,怕是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吧。 “这汉军莫不是傻了吧,怎么会派骑兵来攻城。”也律斤不禁惊呼出来。曹军居然放弃他们擅长的步兵,转而用骑兵向这里冲过来。这战法就连乌桓也不会去用,毕竟这么久了,都知道汉军守城的厉害,骑兵对城池造不成太大的伤害。 骑兵很快就冲到了射程之内,也律斤当即喝令放箭。不管是曹军真傻还是假傻,只要让他接近不了城池,那就不用怕了。 箭枝射在曹军身上,只是发出一阵叮当乱响,可是并没有阻止骑兵的步伐。也律斤不禁开始皱起眉来,没有想到原来用在步兵身上的重甲,会出现在骑兵身上。可是曹军究竟打算做什么,就算射不死这些士兵,可是他们也没法打破城池啊! 很快那冲近的重甲骑兵,挽起了手中的硬功,一波波箭雨,立刻就笼罩在白檀狭窄的城头。也律斤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当初自己就是用这一招对付汉人的,怎么今天轮到自己缩在城墙后面。 也律斤躲了起来,并不代表乌桓士兵也躲了起来。他们没有躲的权利,只能生生接受了这一波波无情的箭雨。城头上都是人,就是想躲都躲不开。乌桓人身上的布衣,如何挡得住锋利的箭矢,带着死亡的哀嚎,在挣扎中渐渐失去生命之火。 该死的汉人,他们有坚固的城池,还有厚重的盔甲,为什么我们乌桓的勇士,却只能穿着布衣皮甲。为什么懦弱的汉人,能在那安逸的环境中生活,而我们乌桓的勇士,却要忍受这风沙的洗礼。也律斤看着挣扎的士兵,心中不禁想起蹋顿在出兵前的宣言。是啊!上天对我们乌桓,还真是不公平! “头人你快看,汉人的轻骑兵上来了。”一声惊呼将也律斤从埋怨上天不公中唤醒。 也律斤忙露出一个头,看到从前面三队铁骑后面,冲出无数的轻骑兵。曹军这要是做什么,难道还真的要用骑兵攻城? 在也律斤疑惑的目光当中,那冲过来的轻骑兵很快就到了城下。可是他们并没有攻城,而是将马背上的一个麻袋口解开,然后迅速的向后面跑去。里面装的沙土,立刻随着马匹的跑动,向地面倾泻下来。这动作不断的重复着,奔腾的尘土中,也不知道究竟还有多少人。 曹军这是想做什么?也律斤苦笑一声,这一次又不知道汉人在耍什么诡计。每一次都是这样,用诡计打败自己英勇的族人。想到这里,也律斤不禁想到了大王蹋顿。蹋顿好像请了一个汉人当军师,不知道那汉人能有什么本事。 “头人,汉人堆的土堆,快要堆到城墙上了。现在他们不倒土了,直接把沙袋扔了上来。” 也律斤闻言连忙向下看去,果然曹军不断扔过来的沙袋,渐渐要堆到城头了。顿时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了也律斤的心头。“快!给我点火,将那些麻袋烧掉!”也律斤顾不得下面的箭枝,起身大喝道。 他刚刚站起来,一支雕翎羽箭带着啸声,迎面向他射来。也律斤方要想躲开,却觉得心口一痛,不禁低头看去。那支雕翎羽箭还在颤抖,上面的羽毛如同跳舞的精灵,在那里不断的摆动。 要死了吗?原来死亡的感觉是这样的!那自己安排好的退路,不就是没用了吗?可是自己要是跑不掉,那大王的计划,不是要落空了吗? 吕布放下长弓,笑着对郭逸说道:“老五,你这完全是耍诈!”这摆明是自己要输了,想想自己珍藏的那几坛好酒,吕布就觉得有些肉疼。那可是自己从典韦和许褚两个家伙嘴里,硬给夺下来的。 “大哥,做人要厚道一点,我哪里耍诈了!文远,现在路已经给你铺好了,你要是不能给我马踏白檀,嘿嘿,小心我可是要打板子的哦。”郭逸白了一眼吕布,随即对身边的张辽说道。 张辽大笑一声:“放心吧!这要是拿不下来,我就跟你姓!兄弟们,跟老子上去杀乌桓狗去!”说完就催动胯下黄膘马,带着后面的骑兵,想那条“天梯”冲去。 “文远这家伙都不说准备一下,让老子吃了一嘴的尘土。嘿嘿,老五,你看我射了一个当官的,能不能少要我几坛酒。”吕布咳嗽几声,将嘴里的尘土吐出来,肉疼的对郭逸说道。 郭逸抹了一把脸上的尘土,笑着说道:“好!等回去之后,咱们兄弟喝个痛快!” 剩下的步兵们看着骑兵们耀武扬威的冲上去,不禁有些目瞪口呆。奇迹!这绝对是一个奇迹!谁说骑兵不可以攻城,这不是做到了吗!士兵心中的震撼,对郭逸这个主帅的敬佩,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都说郭侯爷用兵如神,每次都是以少胜多。可是这些士兵从来没经历过,要知道郭逸出兵的时候,大都带的是虎豹骑。可是这一次实实在在的在自己眼前,展现了骑兵攻城这一奇迹。 李典长叹一声,喃喃的说道:“侯爷,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怪不得你昨天让我带人挖土,原来是准备干这个。看来这半天,我也没有白忙活啊。”怪不得人家年纪比自己还小,现在已经被封为定边侯。 郭逸心中自然清楚,这一次的举动,是自己记忆中蒙古人玩的一手。白檀城小自然可以做到,要是让他们修的高一点的话,天知道回事什么样的结果。就是不知道以后铁木真看到这段记载,他会有何感想。郭逸摇摇头,随即和众将一起,向已经结束战斗的城头行去。 此役城中的一万乌桓人尽没,当他们想要逃跑的时候,曹军的步兵已经在外边布下一道严密的防线,最终一个活口,也没有留下。毕竟接下来还有连场恶战,留着这些俘虏实在是不方便。 第五卷 第二百六十二回 出兵弹汗山 “承仁,你没发现专业一路上,安静的有些出奇?”张辽眉头都快挤到一起,从白檀出来之后,居然出奇的没有遇到乌桓人。这种安静更像是黎明前的黑暗,让人心中总是有一些忐忑。 郭逸点点头,眼睛眺望这远处那隐隐可以看到的山顶,“从我们出兵,乌桓和鲜卑就有些不对劲。白檀城给了我们一个意外,不知道弹汗山,还能给我们什么惊喜!”从踏入草原的那一刻起,郭逸就感觉的草原有些诡异。征讨鲜卑和乌桓的消息,怕是早就传遍天下。若是说乌桓和鲜卑没有准备,打死郭逸都不信。 “主公那边有什么消息?”郭逸突然向张辽问道。大军分开进军三天了,相比曹操那边也遇到了乌桓人,不知道那边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张辽摇摇头说到:“只有两天前的消息,主公已经遭遇了乌桓大军的阻拦。目前因为下雨,而将主公的脚步拦住。” 郭逸看了眼东方,苦笑了一声说道:“草原上的天气就是这样,这雨是说下就下。对了,主公有没有说,他那边遇到的乌桓兵马有多少?” “五万!” 郭逸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五万的兵力,确实不是一个小数目。要知道虽然说乌桓是马上民族,可是他不像鲜卑有几百万人,整个乌桓也不过三十万人口。这样算下来,他能出动的兵马,不会超过十五万。那剩下的十万人马,难道要在弹汗山阻拦自己不成? 吕布闻言带着一丝忧虑说道:“老五,你别忘了。弹汗山以前是鲜卑的,只是去年才让乌桓给夺去的。” “哦?大哥你详细的说一下,之前我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郭逸一听就来了精神,连忙令部队停下,准备好好听听吕布的介绍。 吕布一笑说道:“你也知道我在并州的时间比较长,当初也到过弹汗山。那弹汗山下水草丰盛,是一个放牧的好地方,在鲜卑人口中又叫做敕勒川。原来是魁头的地盘,可是草原大乱之后,这里就数度易主。据查在乌桓人占据之前,这一片是属于拓拔部的地盘。至于为何会沦落到乌桓人手中,这一点我并不清楚。按说这一块地方,是放牧的绝佳之处,鲜卑人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何况现在魁头已死,步度根继任了单于。那个步度根可是个好战分子,怎么会如此轻易的丢了弹汗山这个重地。” “敕勒川?!难道这里就是敕勒川?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郭逸不禁吃了一惊,没有想到敕勒川就是这里?这倒不能怪郭逸,当初只是学了一下,谁会在意这个敕勒川在哪。 吕布点点头笑道:“没想到老五果然博学多才,不但能做我大汉的诗歌,对于这外族的文化,也有一定了解啊。”吕布也不是一个纯粹的武夫,自然对这些东西有一些了解。在边疆日久,对于鲜卑人的这种民谣似的诗词,也常常听到。 郭逸闻言不禁脸红起来,自己只是听到吕布说敕勒川,才想起这首诗词。猛然间郭逸似乎发现了什么,连忙说道:“大哥,你说的那个拓拔布鲜卑,他们的头人是谁?” “其实这个拓拔鲜卑已经名存实亡,拓拔部兴盛的时候,已经是一百多年前的事。后来檀石槐统一鲜卑,就将这个拓拔部给吞并了,划归慕容一族。之后慕容族式微,这里又成了宇文部的天下。不过草原大乱之后,被魁头所占据。后来步度根西征,这里让柯比能给占据了。由于这里不断的战乱,所以这里的鲜卑也没有改名,还是叫拓拔鲜卑。”吕布自小在五原长大,对于鲜卑的事情可谓是众人中知晓最多的一个。 郭逸点点头,柯比能这个家伙,还是冒了出来。本来柯比能要在十几年后,才能登上这单于之位。不过现在看来,由于自己的原因,这柯比能终于忍不住了。不过这家伙绝对不是善类,先是引诱步度根和亲,而借机吞并了步度根部。这个柯比能曾经在历史上帮曹操平定叛乱,后来又攻击曹军,结果被曹彰杀的大败。但是这个家伙教晓鲜卑人“作兵器铠楯”,又教授文字。轲比能仿效中国方式管理部众,最终为五胡乱华埋下了根基。 “这个柯比能大哥知道多少,最好详细的跟我说一下。”郭逸突然有种感觉,似乎这一次面对的,就是这个柯比能。 吕布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说道:“当初在并州的时候,跟这个柯比能交过一次手。那个时候他只是一个小部落的头人,不过那一次交手,却让我吃了一个亏,所以才会记住这个柯比能。” “那大哥快跟我说说,我倒想知道柯比能怎么个厉害法。”郭逸一听能让吕布吃亏,看来这个柯比能还不是个泛泛之辈。 当初柯比能还是一个小头领的时候,曾遇到突袭鲜卑的吕布。本来是一场遭遇战,可是由于这个柯比能生性谨慎,在大军之前排除的斥候,竟然延伸到百里之外。也正因为如此,柯比能才能从容的设下埋伏,引诱吕布上当。当时是九月天,草原上的草都枯黄了,当吕布带人进入柯比能的埋伏圈时,柯比能就顺势放了一把火。 说到这里吕布长叹一声说道:“若不是当时来了一场急雨,怕是你我兄弟就阴阳两隔了。”说完一阵唏嘘,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似乎对当初的失败,很是耿耿于怀。没办法谁让吕布对鲜卑的时候屡战屡胜,大意之下才让柯比能占了便宜。 “那个狗贼迟早让他偿我兄弟的命!”张辽在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一战他也在场,亲眼看着几百兄弟,葬身在火海当中。 郭逸却皱起了眉头,听吕布说完之后,看来这个柯比能很小心。如果说乌桓能从他手中占便宜,怕是不会那么简单。那现在只有一个可能,鲜卑已经和乌桓放下仇怨,携手来对付这一次曹军的北伐。如果是这样的话,曹操那里应该遇到的是乌桓的主力,毕竟乌桓的老巢在柳城。估计在不久之后,乌桓剩余的那十万人马,就会出现在那里。而自己这边面对的是鲜卑,白檀的乌桓人,只不过是一个诱饵,来迷惑自己对手是乌桓。 想到这里郭逸连忙对高顺说道:“高大哥,你速命众人安下营寨,在寨前多设堑壕和鹿角,防备鲜卑人的突袭。” “是!”高顺没有问为什么,这就是他的性格,只要有命令,他绝对会执行。至于是为了什么,之后郭逸自然会告诉他。 “文远兄,你速带五百斥候,探索方圆百里之内的动静,一有情况就立刻放响箭。”郭逸也没有时间去解释,转身对张辽吩咐到。 “是!”张辽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拱手就招呼了五百斥候向前奔去。 郭逸教过随军出征的郭延,“郭延,你速去后队通知李将军,让他立刻向这里赶来。” 看着郭延远去的背影,郭逸本该松一口气,可是总觉得有件事自己忘了。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忽然对吕布说道:“大哥,你速带一万骑兵,前去接应李典的后队。那里有我们的粮草,如果有什么闪失,我们怕要无功而返了。” “老五,你担心这一次我们面对的不是乌桓人,而是柯比能这个混蛋?”吕布随手示意曹性先去准备兵马,然后才转身对郭逸问道。 郭逸点点头,“大哥不要吝啬马力,我怕我们已经进入了鲜卑人的埋伏。如果我们动作快一些,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放心吧!我早就想找个柯比能了,这小子让老子吃了这么大的亏,老子一定要找他去算帐去!”吕布冷笑一声,催动胯下宝马,就像后面奔去。 郭逸看着阴沉的天空,默默的说道:“希望今天晚上不会下雨,不然就要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了。” 第五卷 第二百六十三回 鲜卑出击 曹性在马上奔跑的时候,突然对吕布说道:“将军情况有些不对,这个时节应该会有鸟在这里觅食,可是为什么这里这么安静?” “嗯!那是因为这里曾经经过一支兵马,传令全军速度接应后军。”吕布并不担心鲜卑人会在这里埋伏,因为这里一望无垠,根本不可能埋伏下兵马。至于对手是柯比能的话,那家伙也不会选择在这个快要下雨的时候放火,何况现在这个时节草木繁盛,不可能轻易点燃。排除这些可能之后,只有兵马从草丛里经过,才能够解释。 曹性吃了一惊,不禁开口问道:“怎么可能!我们从这里经过,都不曾见到过兵马。虽然说这里的草有半人多高,可是也不会让我们毫无察觉啊。” “只要让马匹伏下,人躲在草丛中,就很容易瞒过我们的眼睛。何况今天的天色阴暗,我们一开始又没有向这方面想。”吕布不禁苦笑一声,自己也是在郭逸说了之后,才想到这一次可能是乌桓和鲜卑联合,所谓的乌桓攻占弹汗山,完全是用来迷惑自己的,这一路上风平浪静,自己等人又一心赶往弹汗山,忽略这些也是很正常的。 曹性点点头,随即按照吕布的吩咐,命令大家再次加速。刚开始的时候,吕布并没有让部队全力行进,谁知道那些鲜卑人会从哪里冒出来。不过看了这草原上的地形之后,有点智慧的将领都会知道,鲜卑人会选择前面那个山口来做埋伏。 郭逸在大帐中走来走去,总觉得自己还有什么忽略掉的。这一次自己有一种直觉,自己将面对一个很强劲的对手。难道那个柯比能会那么可怕?可是当初曹彰能击败他,应该也不是什么很牛的角色。可是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担忧,要知道自己这种直觉,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每一次自己都是靠这种直觉,才能在乱军之中保住性命。 鲜卑人不会选择在这么宽阔的地方,来攻打自己坚固的营盘。就算他们全是骑兵,可是自己已经做了足够的准备。按照柯比能的性格,应该不会直接来攻打自己的营盘。这个时节也不适合用火,所以也不用担心火攻。 “将军,外边突然出现大队人马,估计有五万以上的人马。估计最多半个时辰,就会赶到这里。如果他们轻骑前进的话,估计在两刻钟之内,就会赶到这里。”张辽掀开帐帘,拱手对郭逸说道。 郭逸一皱眉头道:“是鲜卑人还是乌桓人,都带的是什么装备?” “来的应该是鲜卑人,打了这么久的交道,虽然他们是乌桓人的打扮,可是一举一动之中,鲜卑气息很浓重。他们全部是骑兵,马上都带着口粮,估计可以够三天所用。”张辽可是冒着危险,接近这支来意不善的兵马。也正因为如此,才能谈听到如此详尽的消息。 郭逸不禁有些奇怪,如果鲜卑人是打一次突袭的话,怎么可能还带上口粮。看来自己倒是多心了,鲜卑人是打算困住自己。估计现在后队已经交上手了,如果现在去救援的话,那四万步兵必将被鲜卑人赶上。不知道鲜卑人用多少人,却攻击自己的后队。想到这里郭逸走出大帐叫到:“传令全军戒备,做好一切应敌准备。亚昆你速和郭延联络,问他那里有多少兵马攻击后队。” 一声令下之后,军中的士兵开始忙碌。上一次白檀之战,最大的收获就是让这些新兵和那些放下兵器已久的老兵,竖立起鉴定的信心。要知道那些乌桓人的装备,可是根本没办法和自己这边比。何况这边还有一个天神一般的大将,自然增加了几分必胜的信心。 此时依托着长城而前出的一个山口处,却正在进行着一场血战。李典站在一辆辆车上,正挥着手中的大刀,高声的喊道:“放箭!迅速把射来的火箭扑灭,这些是大军的粮草,不可有任何损失!” 此时的李典连头盔也没有带,就这样光着头立在粮车上。身上的铠甲已经布满了血迹,脸上也有几块血迹。配上他那有些散乱的头发,显得很是狰狞。他没有理由不狰狞,刚到了这个山口的时候,突然冲出无数的兵马,将自己团团围住。若不是自己在过山口的时候,小心翼翼行军,从而能迅速的将粮车聚在一起,才不会让该死的乌桓人有机可趁。可是现在自己挡住又怎么样,这里有五万乌桓骑兵,怕是自己想冲出去都没有办法。 唯一让李典值得庆幸的是,就算是被困在这里,自己也不会担忧粮草箭枝。要知道自己押运的,可都是这些东西。早在出征之前,众将都判断,这箭枝的消耗是最大的。所以除了前军所携带的二十万箭枝,自己这里还有上百万的箭枝。何况这一次带的强弩,大部分都还在这里呢。 至于说自己兵士是辎重营,不会有太大的战力,李典却是付之一笑。这里是辎重营不错,可是这里有足足八万人。从郭逸出现之后,后面这些运送粮草的军队,已经脱离出了整个军力的计算范畴,而单独归属一个叫做后勤部的部门。所以这里有两万护卫,还有六万民夫。这些民夫最不济,也受过射箭的训练,所以现在乌桓人,被死死的挡在外边。 素利,东部鲜卑首领之一。本来他跟步度根、柯比能并称鲜卑大单于。可惜步度根的实力在西边,又忙着和骞曼争夺谁是正统的问题。而素利就在东边,和柯比能争夺东部鲜卑的控制权。本来这两家是生死仇敌,但是这一次曹军北伐,却意外的让素利和柯比能联手。 当初分配任务的时候,柯比能意外的将这个夺取曹军粮草的任务,交给了素利。素利心中自然清楚,这一次自然是有利也有弊。利在于自己攻击曹军的辎重营,不会有太大的损失。可是弊在于柯比能击溃了曹军,他的声名可是会响彻这个草原。当年的那个天神之子的郭逸,有并州飞将之称的吕布,一直是草原人心中的噩梦。岁绕已经二十年过去了,新生的草原人,未必会知道他们是谁。可是在那些千夫长百夫长中,还是有不少人畏惧着这两个人。一旦柯比能歼灭了这二人,草原上那些小部族,必定争相投靠。 “大人,这曹军的辎重营,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战斗力。他们有粮车作为屏障,手里面那个黑匣子很厉害,这一个时辰之内,我们就损失了将近两万的人马。”素利手下的大将慕容木延,一脸急色的对素利说道。要知道他的部族可是作为先锋,本来以为很轻松的事情,谁知道折损了这么多人马。要不是见机快,将几个小部族拉上去,怕是自己的损失会更重。 素利摆摆手示意慕容木延不用多言,沉吟了一会儿方才说道:“让他们先将曹军围住,这是草原不用担心曹军突围。不过必要的时候,可以放出一小部分曹军,不然前面怕是坚持不住的。”说完嘴角就露出一丝冷笑。 “大人的意思是……”慕容木延忽然觉得脊骨发凉,小心翼翼的问道。 素利点点头,这个慕容木延虽然是慕容氏的。可是自从慕容开始衰落之后,这些慕容氏的子弟,都想争得这个头人之位。当初那个慕容兴因为投靠了魁头,所以一统慕容氏。他统一了慕容氏,可是其他的慕容氏子弟,自然是担心慕容兴翻旧账。结果在莫护跋带领下,这一支慕容氏就脱离了慕容兴,转而投靠了素利。而另外一支则在慕容光的带领下,投靠了柯比能部。 “大人,你说柯比能那个家伙,能不能将曹军给吃掉?”慕容木延自然知道,现在和素利是一条船上的人。如果说素利能得势,自己当然能从中得利。所以得到素利的肯定之后,心情也不禁激动起来,脱口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第五卷 第二百六十三回 雨中血战 素利冷笑一声:“你认为那个吕布,是浪得虚名吗?在我们鲜卑当中,他能被称作飞将,这一点可以看得出他对骑兵的应用,绝对不在我们鲜卑人之下。至于那个郭逸嘛,想必你也听说过中原第一将的称号吧。” “中原第一将?就是那个连败众多诸侯,三千兵马打的袁绍数十万兵马狼狈而逃的中原第一将?”慕容木延听到这个称号,嘴巴大的可以喝西北风。从过往的商人当中,这个传奇色彩的人物,已经被众大将所熟知。当然经过以讹传讹之后,事实已经变的不可相信, 素利点点头:“不错!那个被称为中原第一将的人,就是我们柯比能大人所面对的曹军主将。”这也是素利会痛快的答应柯比能,来攻打这个辎重营的原因。要知道在他手中的资料显示,郭逸这个人还没有败过。 “那柯比能可就麻烦了!”慕容木延不禁在一旁笑了起来,就算是汉人夸张一点,可是三千打十万总有吧。这样的人,想必会让柯比能吃一个大亏。说不定可以杀的柯比能大败,到时候自己也可以沾一些光,最少将慕容光的势力吃掉。 素利看了一眼慕容木延,心中暗叹一口气,这个慕容木延跟他爹莫跋护差的很远。现在大敌是曹军,不打败曹军什么都是空的。想到那个莫跋护,素利心中不禁叹一口气。这个老狐狸还是真能忍,不过要是自己疏忽了,说不定会被他反咬一口。“没有那么容易,别忘了那个神秘的汉人。论起打仗来,我们鲜卑人自认不会输给任何人,但是论起这阴谋诡计,还是比不上汉人啊!” “大人说的对,汉人就是擅长这些。不过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居然会让柯比能这么重视。属下倒是听到一些风声,说那个汉人是从乌桓那边过来的。”慕容木延悄声对素利说道。 素利点点头:“不错!这个汉人据说是乌桓王任命的大祭司,这可是十分重要的职位。这一次乌桓和我们联盟,就是这个人一力促成的。好了,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你先去安排人手将曹军困住。”说完摆摆手,示意慕容木延去安排。 慕容木延应了一声,就连忙转身去安排一切。但是在转身之后,慕容木延低下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微笑。用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的说道:“你们就在这里打吧,不知道父亲那里准备的怎么样。” 突然一直沉寂的牛角声,在大军的后面响起,但是突然之间牛角声嘎然而止。慕容木延停下脚步,不禁带着一丝诧异,看着同样一脸担忧的素利。那牛角是自己在后方的斥候,难道说曹军没有前去弹汗山,而是故意在这里伏击自己? 很快他们就看到,那一团团黑影,正快速的向这里移动。凭着多年带兵的眼力,素利很快就判断来的兵马,至少在万人以上。自己的防御只是针对前面,万万没有想到曹军会这么快从后面赶过来。 “该死的柯比能,一定是他耍的诡计!”素利脑中第一个念头就是,柯比能要借刀杀人。自己虽然想到,可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到。最少柯比能也要做做样子,将曹军拖上一天。没想到柯比能会这么狠,连一点兵力损失也不愿意承受。 “快!调转马头给我挡住这股曹军!”就算是再恨柯比能也没有用,眼下还是先保命再说吧。素利刚下完这个命令,回头对一个青年男子说道:“成律归,你快去带人观察一下,究竟有多少曹军赶来。” 那个青年男子拱手应了一声,就急忙带人向山上爬去。这个时候探听敌情,只能从高处观察。不过眼下天色昏暗,怕是也不会有太大的效果,只能判断一个大概。至于这个青年男子的身份,则是素利的弟弟。他和素利之间,到从没有争权夺利过,也算是草原上一件难得的事。 吕布看到慌慌张张向这里赶过来,一挥手中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立刻就向前冲去。斩了华雄之后,赤兔终于如愿以偿的跟了吕布。大概是年纪大了,赤兔马虽然神勇,但是长时间奔跑下来,已经有些呼吸急促。 就算是老了老虎,只要它的牙还没有掉光,它依然是山中之王。赤兔马一路疾驰下来,在感受到吕布的战意之后,犹如一道红色闪电,猛地向前冲去。 马背上的吕布感受到赤兔的激情,手中的画戟不带丝毫犹豫狠狠的砍向冲过来的鲜卑人。血光犹如迸发的暴雨一般,迅速然后了周围天地。赤兔马没有停留,依旧如同闪电一般,向汹涌而来的人群冲去。 两军的交战很简单,双方没有射箭。因为这个时候天色昏暗,根本就看不清。如果乱射的话,恐怕会伤到自己人。但是他们相信,自己身上的铠甲,绝对不是这些鲜卑人所能比拟的。尽管他们是轻骑兵,可是他们身上的铠甲,也足以保护自己的要害。 一方是仓促应战,另一方是长途奔袭之兵。也许马力快到了极限,曹军士兵没有丝毫的犹豫,恨不得马上将这些鲜卑人给杀光。 厮杀!惨叫!立刻遍布了整个战场,到处都是血迹,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还有那无助呻吟的人。他们不知道下一刻,自己会不会被战马的铁蹄踏成肉泥。 上天似乎不愿见到这血淋淋的战场,随着一道光亮划过这血腥的屠场,豆大的雨点携着万钧之势,向地面还在挣扎的人群砸来。 雨来的很大,大到渐渐看不清远处的景色,只有那无边的黑暗,如同恶魔的巨嘴一般。这无情的黑暗,像是闻到了血腥的气息,渐渐向这里笼罩过来。 李典在阵中看到如此景象,尤其是那一个如同杀神一般的人。在一道道闪亮当中,他那狰狞的面目,和那闪着寒光的画戟,不断的收割着鲜卑人的生命。“全军出击!”李典将头盔带上,翻身上了战马高声喊道。 鼓手当然知道自己的职责,大家熟知的那一首《精忠报国》曲调,很快将这隆隆的雷声掩盖过去。出征的将士都知道,很快随着鼓声,震天的歌声响了起来。歌声直穿过厚厚的云层,响彻这个寰宇。 素利听着这震天的歌声,心中突然有种感觉。被自己任意欺辱的汉人,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当初汉武帝时的风范。汉人再次觉醒了,他们已经不是当初懦弱的羔羊,而是可以让自己鲜卑一族远遁的猛虎。难道说今日的鲜卑,会成为当初的匈奴吗? “大哥,雨太大看不清有多少人,但是似乎有不断身影,怕是曹军在不断赶来。何况这里还有将近两万的曹军,从里面内外夹攻我们。”成律归的头发不断的滴着水,但是丝毫没有在乎,一脸急色的对素利说道。 借着是不是划过的闪电,可以看到素利脸上阴晴不定。这个该死的柯比能,居然会这么阴毒。说不定还没等自己动手,他那边就故意打草惊蛇,而且还会故意放出风声。什么狗屁的盟约,在自己这些人眼中根本不足信。好一招借刀杀人,让我素利输的没有话说。“撤!”素利咬牙切齿的蹦出这个字,心里面却已经开始盘算,如何让柯比能吃个大亏。 “大哥,如果我们贸然撤兵,不是先背弃了盟约,那样就给了柯比能攻伐我们的借口了。”成律归还是有点年轻,现在好不容易能各自罢兵,如果自己这一方先违约的话,怕是草原上的众多部族,就会看不起自己。要知道当初可是以天狼神的名义,在弹汗山歃血为盟的。 素利知道自己的族人,大多有这种想法,所以耐下心来说道:“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定是柯比能想要借曹军的刀,来让我们实力大损。就算我们现在死守在这里,难道柯比能在战后会放过我们吗?草原上的盟约根本没什么用,弱肉强食是我们草原上的规律。” 成律归也不是笨蛋,被素利这么一说立刻明白其中的道理。不过还是有些犹豫,毕竟违背天狼神面前的誓言,是怕遭受报应的。不过部族的利益大于一切,成律归立刻问道:“那大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qi書網-奇书,要不要跟柯比能打个招呼?” “放心吧!我不会让柯比能好过的,不然接下来我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素利冷笑一声,就挥手示意成律归去传令去。毕竟现在每时每刻,都有上百的族人倒下。 得到自己头人的命令,本来心中就有些畏惧的鲜卑士兵,立刻展现出他们身为鲜卑人的荣耀。疯狂的打着胯下的马匹,向无边的雨夜当中投去。吕布这边不足一万的骑兵,而李典那里更是步兵,看着鲜卑人狼狈逃窜的背影,二人只能各自整顿兵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如何能比得过从小在这里长大的鲜卑人。 第五卷 第二百六十六回 地道 “曼成,你那里损失了多少人。”吕布抹了一把雨水,靠着粮车向李典问道。这一路又是疾驰,又是一场激战,就算是铁人现在也没有力气了。 李典虽然一直在阵中指挥,可是情形危急的时候,还是要亲自上阵,何况刚才也厮杀了一场。现在李典也靠着粮车,不顾地上的泥水,就坐在地上。听到吕布的问话,李典苦笑了一声说道:“开始的时候损失了两千人马和三千民夫,后来跟鲜卑人交战又损失了五千人。等到出击的时候,差不多又损失了四千左右。到现在两万人已经折损过半,民夫也损失了将近两万。” “日他先人的,这鲜卑人还真是彪悍。我带的一万人马,也损失过半。不过我想鲜卑人的损失也差不多,估计也有个两三万的。”吕布恼怒的骂了一声,这也幸亏自己让两千人在后面借着夜色,来迷惑鲜卑人。要是鲜卑人死战下来,怕是自己损失不止是这么一点。 吕布说的其实有些夸大,素利将剩余的鲜卑人收拢了一下,发现损失了将近两万的人马。不过在大部分都是带伤的,经过大雨淋了之后,又有将近五千人伤病交缠,再也无法站起来。所以说这一战确切来说,素利损失了两万四千八百人,而曹军这边共损失了两万兵士,还有两万五千民夫。 “唉!看来我们都小视了鲜卑跟乌桓,,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联合在一起。”听完吕布的叙说之后,李典感叹一声。随即突然醒悟到什么,大声说到:“快!通知主公,他那边可能是乌桓人的全部军马。” 吕布摆摆手说道:“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先不说有公达他们这些军师在,承仁也已经飞鸽传书通知主公了。只是不知道承仁那边怎么样,说不定现在他正面临着几十万鲜卑的攻击呢。” 郭逸一枪将一个冲过来的鲜卑骑士刺到,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大声喝道:“给我顶住!不正让这些蛮子冒出来!” 能让他一个主将亲自投入战斗,并不是说鲜卑人已经攻破的城寨。就算是鲜卑人用老办法,驱赶马匹将堑壕填平,可是高顺树立起的高大营寨,还是足以将鲜卑人挡在外边。而最让人头疼的事,鲜卑人居然在这里有埋伏,刚刚交战不久,营寨里面突然冒出了数百个鲜卑人。 这些鲜卑人居然会事先掘好地道,在交战的时候突然冒出。要不是郭逸心中有些担忧,将高顺的陷阵营一直留在营地内,怕是第一波攻击下来,曹军就会大乱。现在鲜卑人从四面八方攻来,而自己只能依靠陷阵营,和自己的亲卫营阻拦。至于外边的攻势,只能让张辽和赵云带人阻拦鲜卑人。 蓝田一刀将一个鲜卑人劈死,还没有喘口气,另外一个鲜卑士兵就如同疯虎一般,向他扑了过来。蓝田闭上眼睛,没想到自己会死在这里,还以为可以多杀一些鲜卑人呢。但是很快他就睁开眼睛,就算要死也是要死在冲锋的路上。蓝田强提一口气,身躯立刻向那鲜卑人撞去。 出乎他的意料,那个鲜卑人居然被他撞飞,跌倒在地上以后,就再也没有爬起来。而在他身后却出现了一个曹军的身影。那个人冲着蓝田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小兄弟你叫什么?”蓝田看的出他的年纪不大,但是那把还在滴血的刀说明,是他救了自己一命。 那个士兵郑重的回答道:“单枪!”说完将手中弯刀抛向一个鲜卑士兵的背后,这时蓝田才发现,他另外一只手中还有一杆银枪。 陷入苦战的原因并不是突然冒出的那几百鲜卑人,而是从他们守护的那几个地道口中,不断涌出来的鲜卑人。陷阵营的规模并没有扩大,还是八百人整。郭逸的亲卫也不多,也只有三百人。可是不断涌出的鲜卑人,至少在三千以上。 该死的鲜卑人,究竟挖了多大的地道,怎么可能在这一瞬间就冒出这么多人!郭逸暗骂一声,手中长枪带着无数的雨点,向围过来鲜卑人袭去。而在他身边都是鲜卑人的尸首,并没有一个亲卫。倒不是说他的亲卫都战死了,而是他的亲卫知道,自家的将军不喜欢自己跟在身边,要知道郭逸发起疯来,可不是他们能拦得住的。 配合着暴雨,郭逸手中的长枪,如同融入了这暴雨当中,每一滴雨滴似乎都成了夺人性命的枪尖,带着死神的狞笑,夺走一条条鲜活的生命。雨滴是无法躲避的,让鲜卑人带着一丝错觉,这个人根本不是人,他居然能操纵雨水,来杀自己这些人。 恐惧如同瘟疫一般,迅速在人群中传播,鲜卑士兵渐渐的向中间靠拢。突然一声巨喝传来,一个身上缠着铁链的大汉,出现在鲜卑人群当中。那个人用鲜卑话大喊了几句,手中的铁链一抖,一颗硕大的锤头,就狠狠的砸向外边一个曹军身上。那锤头上有着锋利的铁刺,凭着巨大的惯性,狠狠的穿过了曹军身上的铁甲。那一股蛮大的力量,甚至让那个曹军士兵的胸膛,连同铁甲一起凹陷进去。 这个怪人的出现,立刻令鲜卑人安定下来。见到这个怪物如此的英勇,鲜卑士兵甚至发出阵阵狼嚎,一个个如同吃了兴奋剂一般,红着眼睛开始向外边的曹军冲去。 在外边不断攻击曹军营寨的鲜卑后阵中,一个长的有些彪悍的人,骑在那匹比别的马似乎都高一些的白马身上,显示出他不一般的地位。脸上胡乱的胡须,和那带着爆炸性的肌肉,都会让人认为他绝对是一个猛将。但是那双时不时闪过精光的眼睛,让人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这个人就是柯比能,鲜卑的三大头人之一。至于那个骞曼,他还称不上大头人。 “不愧是中原第一将,居然会这么快稳定下来。要不是我听那个汉人的建议,一直将地道挖到这里之前,怕是这次谁胜谁负还很难说。”柯比能带着一丝微笑,却和他那彪悍的脸庞有些不符,让人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大王,现在曹军并没有乱,我们能取胜吗?”问话的是一个长的有些文雅的年轻人,但是身上的杀伐之气,让人不敢小视这个文人似的年轻人。 柯比能看了一样,耐心的给他说道:“现在曹军充其量不过五万人,而我让锁奴进去,就已经带了一万人进去。而在外边攻击曹军的,足足有十万精锐,这样打下去的话,只要我们能在他们内部站住脚,那我们就会胜利。” 这个年轻人不是别人,是他最得意的女婿郁筑踺。如果说还有什么人让他放心,就是眼前自己这个女婿。何况自己的儿子,还指望着这个女婿帮忙确立地位。要说不担心这个女婿篡权,柯比能冷笑一声,自己绝对有把握,在他露出反心之前,让他彻底的消失。当然这个秘密,也会交给自己儿子。 郁筑踺点点头,对于自己这个岳父,自己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就算里面那个人是威名赫赫,但是那个锁奴可也不是一般的。何况里面还有源源不断的一万人马,就自己观察发现,曹军只有不到一千人而已。不过里面那个家伙,还真是名不虚传,硬是带着一千多人,将自己的族人,死死的拦在入口处。 “大人,我们该怎么办?”在远离柯比能的地方,有一堆刚刚从前面退下来的鲜卑士兵,其中一个千夫长模样的人,低声向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问道。 那个年轻人犹豫了一下,看着曹军中央的战况,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到:“尉仇泰,现在的局势不明,我的一个决定,就可以让我们的部族有着不同的结局。所以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等下去。” “大人,可是如果等局势明了了之后,怕是曹军不会给我们多少好处。何况若是柯比能胜了,我们也不会有好处的。”尉仇泰一脸焦急的说道。 那个年轻人摇摇头说到:“我不是说要两军快分出胜负的时候,再插上一脚。何况若是曹军坚持不住,我们现在出手,只会招来灭族之灾。反过来我们在里面分出胜负之后,曹军一样会感激我们。”那个年轻人表现出,与他年纪不相符的老辣。在说出这一番话之后,那个年轻人只是紧紧的盯着,曹军中营处的厮杀。 曹军的中营寨处,现在已经成为彻底的修罗地狱。那个怪人的铁锤所经之处,曹军士兵无不是死的很惨。最惨的是被直接扫中脑袋的士兵,整个脑袋如同西瓜一般,爆裂出一片白色红色的混合物。就算是陷阵营的士兵再英勇,可是面对这个变态,又有什么办法。 第五卷 第二百六十七回 击杀 这个怪人就是科比能手下的小帅锁奴,从下身貌异象,被家人遗弃在野外。而当柯比能遇到他的时候,他被一群野狼所围着。令人惊奇的是,似乎野狼实在保护这个年仅七八岁的小孩儿。当柯比能带着试探的心思,向那个小孩儿扔过去一块生牛肉的时候,那个小孩儿居然捡起来就开始撕咬。柯比能看到这种情况,嘴角立刻浮现出一丝笑容。 之后这个小孩儿就跟了柯比能,为了驯服他的野性,柯比能用铁链将他牢牢的锁住。待到长大之后,柯比能正式给任命他为小帅。而这个无人眷顾的孩子,也被人们称为锁奴。也许是从小就和野狼生活在一起,锁奴力大无穷,那铁链一端也系上了两个硕大的锤头。自此锁奴跟着柯比能东征西战,成为他手下最为勇猛的大将。 此刻的锁奴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那双大铁锤头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不断的向曹军士兵头上砸去。每当看到一个士兵的头颅,被自己砸的爆裂开来。都会狼嚎一声。似乎这种血腥,会让他更加的疯狂。 锁奴大步走到一个被砸死的士兵身旁,居然伸手捞起一探红白混合物,送到嘴边伸出那血红的舌头,向是看到美味佳肴一般,贪婪的将手指上的东西,小心的吸到嘴里,并将手指上的每一处,都仔细的舔净。 “可恶!”郭逸大吼一声,就向那个疯狂的锁奴冲过去。手中银枪伴随着雨滴,化成一条水龙,咆哮着要吞噬那个食人魔。 锁奴桀桀的笑了起来,手中的铁链一抖,就向郭逸砸去。在他的眼中,任何汉人都不足为惧,只是会给自己当作食物。 铁链如同一条蔓藤一般,将那条咆哮的水龙缠住。上面巨大的力量,足以让任何生物不敢小觑。何况面前只是一个人,哪里会能挣脱自己的铁链锁狱。 郭逸顿时觉得手上传来一股巨力,自己面对的以力著称的人也不少,可是眼前这个家伙的蛮力,似乎并不比典韦许褚等人差。加上此人年纪还轻,居然差点让自己的长枪脱手。当即郭逸收起小觑之心,凝神一抖长枪。长枪带着一声嘶鸣,如同被锁住的蛟龙,开始翻滚挣扎,要挣脱着铁链牢笼。 锁奴猛地觉得手上铁链不断的在抖动,咧开大嘴一笑:“有意思!有意思!”说完双脚站定,双臂上较力,就要将铁链收回,准备下一次出击。 郭逸冷笑一声,一个在马下的武将,就算再有力气,也比不上自己这马上将。郭逸一踢马镫,雪影和郭逸这么多年,自然知道郭逸的意思。雪影长嘶一声,立刻低头开始向后面退去。而郭逸双手握在一起,紧紧的将铁链缠住。 果然,锁奴就算是再有力气,也没有办法比过,这一人一马加在一起的力道。慢慢的铁链就牵扯着锁奴,一点点向前移动。锁奴大吼一声,猛地左手交换到右手,身躯慢慢蹲下,背向后面慢慢弓起,浑身上下的铁链,发出咯咯的响声, 顿时本来绷直的铁链,就这样纹丝不动的停在两人之间。雨水不断的冲刷着两个人身上的血迹,脸上满是水滴在流淌,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周围熟知这二人的士兵,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要知道这些年以来,郭逸已经力压吕布一筹,夺取了曹军第一武将的名头。而鲜卑人更是吃惊,从来没有人能与这锁奴争锋,可是面前这个汉人,居然能跟郭逸相持不下。 郭逸死咬着牙,手上的青筋一条条暴露起来。这个家伙的力量,简直就是匪夷所思。自己凭借马力,居然和他相持不下。郭逸突然愣了一下,自己这么多年是不是有些自大,居然傻乎乎的跟他去比力气。郭逸长吐一口气,手中长枪一阵乱斗,将纠缠在枪身上的铁链抖松,长枪略微一松劲,长枪猛地脱开铁链的纠缠。 锁奴正在用力较劲,突然觉得手上一松,巨大的惯性带着铁链,向锁奴袭来。那硕大的锤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的砸向锁奴那健硕的胸膛。 锁奴一挥手,另外一只铁锤,狠狠的撞向朝自己飞来的锤头。半空之中传来一声巨响,一簇火花在空中迸发,照亮了有些漆黑的雨夜。撞击之后两个铁锤各自分开,铁链纷纷缠绕在一起。 郭逸立刻催动雪影,向锁奴冲去。趁他病要他命,这个道理郭逸自然是明白。手中银枪急剧的旋转起来,带着纷纷落下的雨滴,化成一片巨大的漩涡。那漩涡似乎有巨大的引力,引的四周空中的雨滴,和地下的血水不断的聚集在一起。 锁奴第一次着急了,手上的铁链已经缠在一起,急切之间根本就解不开。锁奴脑子是不好使,可是蛮人自然有蛮人的解决方法。两手一较劲,紧紧缠在一起的铁链,立刻就飞起向那巨大的漩涡迎去。 可惜两个巨大的锤头,并没有缠在一起,而这种力的不均衡,却根本无法抵挡那巨大的旋力。铁链一阵乱响,犹如麻绳一般结成一个个毫无头绪的铁疙瘩。本来就已经是紧绷在一起的铁链,如何能受的了这不断旋转的巨力。 锁奴紧紧的抓着手上的铁链,想要从这漩涡中挣扎出来。可是前端的铁链飘忽不定,有种有力说不出的感觉。锁奴浑身的蛮力用处,却像是挥拳打在空气中。这种感觉是在是难受,难受的想让锁奴吐血。 锁奴哇的一声真的吐出鲜血,手上的铁链已经纷纷断裂,只有三尺来长的铁链,还在他手中晃荡。锁奴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雨雾当中那个白马身影,这个家伙真的是人吗,自己身上的铁链,跟着自己已经有二十多年了,这可是精钢打造的,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挣断? 郭逸嘴角也流出一丝血红,这家伙的蛮力也不是完全没有用,自己强行击破铁链的时候,那股巨力还是震伤了自己的肺腑。此刻郭逸挺立在马上,看似如同一尊天神一般,可是郭逸自己心里明白,刚才那一击,让自己无再战之力。 高顺看到郭逸嘴角那一丝血迹,立刻冲过去长枪狠狠的刺向锁奴。也学锁奴还在吃惊,在没有反应的情况下,高顺手中的钢枪,已经狠狠的刺入了他的胸膛。只可惜锁奴身上的铁链,犹如一层兼顾的铁甲一般,让本来刺向心脏的一枪,硬是向上面偏了几许,刺入了锁奴的臂膀上。。 高顺知道机会不多,长枪迅速的旋转起来,带起一片血肉,并随着一阵脆响,锁奴那森森白骨立刻化成了一片片碎片。 锁奴大吼一声,没有受伤的右拳,狠狠的击在高顺的胸膛,并蹒跚的向后面退去。他的左臂上一个硕大的伤口,只剩下一片皮肉,还在连着那要脱离的手臂。锁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伸手拽住自己的右手,狠狠的向下一扯,整条左臂就这样断裂开来。锁奴桀桀的笑了几声,居然拿起自己的手臂开始啃起来。那一片片的血肉,在他那大口中不断的咀嚼。鲜血不断的从他的嘴边流出,锁奴还贪婪的用舌头,将流出的鲜血舔干净。 高顺被锁奴一拳击得气血翻腾不止,接连退了几步猛地嘴里一甜,一口鲜血立刻就喷了出来。高顺一口鲜血吐出之后,胸中的翻腾的气血,也渐渐平稳下来。不过看到锁奴的行为,高顺顿时觉得胃中一阵翻腾,这个根本就不是人,完全是一个未开化的野兽。不!连野兽都不如!他不但吃别人的血肉,更加吃掉自己的血肉。 郭逸知道眼下若不能将锁奴击杀,怕是接下来的锁奴会更加疯狂。郭逸强提一口气,手中的银枪化成一条匹练,向锁奴胸膛刺来。随后雪影也立刻向这边冲过来,而郭逸也将曹操送给自己的青虹剑,准备进行致命的一击。 锁奴丝毫不在意飞来的长枪,在长枪就要刺到的前一刻,他手中那的那一根残臂,带着万钧巨力击在长枪的枪身上。手臂上露出的骨头,立刻化成了碎片。不过那上面巨大的力量,还是将长枪打偏,擦着锁奴的耳朵,只是带走一片皮毛。 锁奴方要放声大笑,面前寒光一闪,就听见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脖间似乎有一丝凉意经过,锁奴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眼前看到那个脸色苍白的脸庞,锁奴想要伸手过去,一拳将这个可恶的脸打碎。因为正是这个家伙,让自己失去了武器。也正因为失去了武器,才让自己失去了一只手臂。 可是锁奴发现自己居然指挥不动自己的手,不禁想要看一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很快他就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发现看到一具很熟悉的身体,那身体上面还缠着一匝匝铁链,左臂已经消失不见,伤口处森森白骨,和那还在蠕动的血肉,是那样的熟悉。 郭逸擦去嘴角的血迹,身体有些摇摇欲坠。没有想到这一次没有千军万马,更没有什么举世名将,自己居然会受伤。看来自己的修为还不够,不由的想到自己在出征前,上山去找童渊的事。很可惜童渊已经不见了,那座小屋也人去楼空,只剩下厚厚的灰尘。唯一留下就是一封尘封许久的灰尘。 第五卷 第二百六十八回 反击 郭逸长叹一声,打开那封书信,看到那熟悉的字体,郭逸心中暗悔不已,若是自己能早回来些,说不定还能劝童渊留下。可是现在看童渊留下的信,已经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童渊倒是很干脆,直接在信上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逸儿,我知道能回来看到这封信的人,一定是你这个臭小子。听说你都有儿女了,那你以后也要端出一个父亲的样子,不要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为师身体很好,不用你小子操心。最近突然明了了许多武学上的道理,却总也想不通。觉得在这里继续住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于是我和你王师叔商量了一下,开始游历天下。老夫今年都已经八十余岁,就算有个什么意外,也算是天命了。” “逸儿你知道的,你从小就是被我收养的,这么多年以来,我已经把你当作自己的儿子。你也没有让我失望,你小子还是算的上重情重义。别看我很少下山,可是我也听说了你事情。为师给你的劝告是,当断则断切不可有妇人之仁。你放心,你的家人的安危我会抽时间照看的。还有你的武艺,真不知道你小子是不是老婆多了,武艺就撂下了。算了,后辈有后辈的福气,我也懒的管那么多了。子龙这小子很老实,有点憨厚,你帮我多照看他。不知道这小子怎么想的,人家好好的姑娘不要,你帮我劝劝他。” 虽然话语没有深入,可是字里行间的关切之意,岂是那薄薄的纸张所能挡得住。郭逸看完之后,默默的流下两行清泪。他知道童渊嘴上不说,可是实际上已经看过自己几次,说不定现在童渊就在许都。郭逸叹了口气,跪在地上规规矩矩的磕了几个头,方才下山与众人汇合。 赵云没有跟上来,因为在下山之前他对童渊说过,若是不能混出什么成绩,自己也没脸回来见师父。童渊知道赵云的性子,虽然说有些敦厚,但是也是一个倔性子,所以也没有勉强他。不过赵云在郭逸下山之后,也恭恭敬敬的山下磕了几个头,之后二人便一起来到了这茫茫的草原,眼下更是被困在这狭窄的地方。 赵云在前面挡着鲜卑人的进攻,不断的抽眼看着营帐中央的战况。当看到郭逸摇摇欲坠的身形,赵云连忙让手下先顶住,毕竟现在鲜卑人的攻势已经有所缓解。已经酣战了三个时辰,就是铁人也要喘一口气。安排好前线的战事之后,赵云便迅速赶过去。 当他赶到郭逸身边的时候,发现郭逸正紧咬着牙,双手拄着青虹剑,脸色有些白的吓人。 “大哥你怎么样?”赵云知道郭逸定是受了伤,而且现在是强弩之末,连忙伸手扶住他。 郭逸声音嘶哑的说道:“不要让我倒下,估计那边也快动手了,我们这不能乱,一乱我们就会失去机会的。”郭逸就是这支曹军的军心,是这支曹军的军魂所在。可以说只要郭逸不到下,曹军就有死战到一兵一卒的信心。 赵云点点头,高声喝到:“迅速将这些鲜卑人剿灭,将地道口给我堵住!”现在的局势最关键的,还是中央这些鲜卑人。至于大哥说的那个机会,赵云也多少知道一些。 锁奴的死让鲜卑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他们心中的无敌战神,就这样被曹军击杀了。而且不是用什么阴谋诡计,是堂堂正正的击败锁奴的。尽管中间有别人插手,可是郭逸一枪将锁奴的铁链搅碎,已经足以说明对方的实力。何况锁奴经常面对的,是数以百计的敌军,各种冷箭都未能打败他,而曹军仅仅是两个人。 现在的陷阵营和郭逸的亲卫营,只剩下不到五百人。而鲜卑人还保持在两千左右的人数,而且还有源源不断的鲜卑士兵,从地道里面冒出来。如果说单凭这一点兵力,是万万不能将鲜卑人堵在地道里。 柯比能看到锁奴死了,心中一阵骇然。这是自己手下第一猛将,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被人家给杀了。要知道从他跟郭逸交手,二人不过只交手了几个回合。而具体的情况柯比能却不知道,只看到先是锁奴那精钢铁链被震断,接着就是锁奴扯掉左臂,最后郭逸的那一招就把锁奴杀了。 随即柯比能就从震惊中醒过来,看到中央还有自己的两千人,知道只要坚持下去,那么胜利就会是自己的。而如果没有一个核心人物去的话,那些士兵会不会溃逃就很难说了。“郁筑踺,你带上五千人,给我无论如何也要从里面打开缺口。” 郁筑踺微微弯腰应了一声,立刻转身向后面一个地道入口处走去。身后跟着的五千人,那可是柯比能的亲卫军铁狼军,这也是唯一没有参战部队。眼下柯比能让这支部队上去,摆明了是要进行最后一击了。 尉仇泰从锁奴震惊中清醒过来,连忙对身旁那个年轻人说道:“大人,现在是不是要动手了?要是再不动手,说不定我们真的没机会了。” 那个年轻人一脸的惊愕之色,显然还在震惊锁奴被杀。当他看到锁奴出现在曹营内的时候,他那原本要反的心,又不露痕迹的收回来。锁奴的本事自己很清楚,曾经直闯千军万马,直逼的步度根连退百余里。可是眼下心中的战神,居然就这样被杀死了。他忽然想到那个少年在说起曹军主将的时候,脸上洋溢的那自豪的神采。难道那个骑白马的曹将,就是那个人吗? 直到尉仇泰喊了四五声之后,那个年轻人才清醒过来,连忙问道:“什么事?” “大人,我们现在要不要动手,这个时候再不动手的话,怕是我们就没有机会了。”尉仇泰摇摇头,如果是老头人还在的话,少主也不会承担一个族的安危了。 那个年轻人看了一眼中圈的战场,带着一丝犹豫向尉仇泰问道:“现在就要动手?” “大人,现在战势陷入了僵持,而我们现在出击,可以获得最大的利益。现在郁筑踺已经出动,再晚下去的话,怕是曹军会坚持不住。那样我们就要在柯比能手下,慢慢被吞并分化完的。”尉仇泰将事情的利弊,简略的跟那个年轻人说了一下。 那个年轻人沉思了一下,低声对尉仇泰说道:“将那个年轻人给我请出来,另外传令准备开始行动。” 片刻之后一个脸上带着懒散笑容的少年,就出现在那个年轻人面前。看到这个少年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心中倒是少了几分傲气,多了一分信心。要知道虽然自己把他软禁起来,可是战场上的情报,都一五一十的给他汇报了。既然他这么有自信,想必自己这一次下注,应该不会有错了。 “朱先生,我想现在出击,会对贵方有很大的帮助。不过我希望事成之后,贵方可以扶植我做整个草原的可汗。”那个年轻人知道现在时间不多,必须长话短说。不论事情接下来出现是好还是坏的情况,都不会利于自己以后的发展。 如此年轻的人,甚至说还是一个少年,居然被称为先生,实在是有些怪异,而这个少年丝毫没有表示出不好意思的样子,脸上的表情还是没有变,淡淡的对那个年轻人说道:“如果说让你取代柯比能的位置,还不能满足你的胃口的话,我想我们也没有合作的必要了。要知道眼下大汉还有很多地方,还处于混乱当中。而我们的主要目标,就是先统一大汉。至于你能不能统一草原,那就要看你的能力,我们只能支持你取代柯比能。” 这个少年就是郭逸的跟班朱禄仁,早在一年前他就混入草原,凭着原来刘虞手下的重要任务阎柔的帮助,成功的在草原上游荡一番后,终于找到这个机会。本来是想要再等几年,可是突然之间鲜卑人和乌桓人联盟,让本来的计划有了很大的改变。朱禄仁来不及详细报告郭逸,只能只言片语的说起会有奇兵出现的。 那个年轻人听了这话,脸上阴晴不定,看了一眼越来越紧迫的战局,心里一咬牙说道:“但是你们给我的军械,我要翻一倍!还有你们那种弩,我要增加一万架!” “成交!”朱禄仁笑了一声,伸出右掌。 那个年轻人终于露出一丝笑容,伸出右掌和朱禄仁的右手狠狠的击在一起。 郭逸看了一眼周围的战局,长吸一口气对赵云说道:“子龙我没事了,你赶紧去指挥战局。如果我们这里坚持不住了,这场战斗我们就要输了。” “大哥!”赵云知道郭逸还没有他说的那么好,叫了一声却看到郭逸坚定的眼神,立刻向前面冲去。心里却暗骂:该死的小朱,怎么到这个时候还不动手,回来之后一定要好好的处置他! 在赵云动手的时候,尉仇泰也带着所部的三万人,向柯比能的所在冲去。 柯比能现在只剩下五百人,其余的人全部在前面猛攻曹军营寨。自从将郁筑踺派出去之后,柯比能将手头上所有人,全都赶到前面去了。突然听见隆隆的马蹄声,柯比能讶异的发现来的居然是尉仇泰。 “尉仇泰,你想要做什么?”柯比能立刻打马来到前面,马鞭指着郁筑踺高声喝问道。同时给手下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做好准备。 尉仇泰冷笑一声:“柯比能,今天就是你的末日,我要用你的头,来为老头人报酬!”说完就要带着人马向前冲去,却被身边的朱禄仁拉住了缰绳。 “不要着急,柯比能大人想必有话要说。”朱禄仁看着柯比能,还是那一副懒散的模样。 第五卷 第二百六十九回 泄归泥 柯比能突然意识到什么,想要阻止手下的动作,却听见背后一声响箭,划破雨后的宁静的天空。柯比能长叹一口气,冷冷的看着那个少年:“你是谁?” “柯比能大人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我是谁呢?”柯比能用的是鲜卑话,而朱禄仁确实用的正宗的汉语回答他的。如此一来除非柯比能是白痴,不然不会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 柯比能看了一眼尉仇泰,又看了一眼朱禄仁冷笑起来:“我还以为你会找步度根,没想到你们会跟汉人合作。草原上有草原上的规矩,你居然会联合外人,我看你们以后还凭什么在草原上立足!” “柯比能大人,草原上的规矩我这个外人,也多少知道一点。我听说好像信奉的是天狼神,而你们的天狼神最大的信条,我想就是弱肉强食吧。在大汉面前,你们就如同蝼蚁一般。如果按照你们的法则,我想应该是你们被我们给吞并掉吧。”朱禄仁摆手示意尉仇泰不必多少,就算说估计这个家伙,也是说不过柯比能的。 柯比能闻言脸上勃然变色,他知道朱禄仁是在狡辩,可是难道跟他说,这是草原上的规则,哪里能轮得到他们汉人插手。总不能说因为你们汉人是羔羊,是应该被我们吃才对。可是这几年跟大汉交手,鲜卑人每每吃了大亏,眼下人家更是打到自己家门了。这话说出来,连自己不好意思说出来。 柯比能刚想到什么话,却见朱禄仁已经挥手示意尉仇泰动手。三万骑兵一动起来,立刻让地面剧烈的颤抖起来。而柯比能的脸色,也立刻变成一片死灰。因为自己前面的部队,已经开始向这边冲过来。 尉仇泰突然明白朱禄仁的用意,愤恨的瞪了一眼朱禄仁,厉声喝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别忘了我随时可以杀了你!” “何必生气呢,只有干掉柯比能,才能名正言顺的扶植你的主子上位。”朱禄仁不意味的笑着说道,他早看出来尉仇泰的色厉内荏。 尉仇泰恨恨的啐了一口,带着人立刻跟了上去。他知道自己是被曹军利用了,可是那又能怎么样,谁让这是最快让自己家族复兴的办法。 鲜卑人回去援救柯比能,顿时让曹军的压力减轻了很多。张辽知道现在是机会,当即抽调了五千弓箭手,回去援救郭逸。只要消灭了中间的几千鲜卑人,那么接下来战局主动权就会转移到自己手中。 郁筑踺从地道中狼狈的逃出来,看了一眼混乱的战局,皱着眉头想了一下,立刻高声喝到:“迅速将叛军给我围歼掉,然后再重新准备围住曹军!”自己在那里还留下几千人,还能给曹军缠斗一会儿,而现在自己兵力还足够多,这就是自己胜利的条件。至于柯比能去哪里了,这就不是自己要考虑的事。 不错现在还有将十几万的鲜卑人,除了还在围着曹军攻击的五万人,也就是还有吴万余人在围歼反叛的那三万余人。 郁筑踺突然发现,自己很有可能成为鲜卑最有实力的头人,嘴角不禁浮现出一丝冷笑。当即传令让围攻叛逆的骑兵中抽出一万,来给前面围攻曹军的部队增援。这个借口很简单,里面的那只部队覆灭了,这一次就功亏一篑了。 当然这样做最大的好处,那就是给那叛军时间,让他们将柯比能杀死。到现在没有见柯比能出现,不知道那个家伙是逃了还是死了。想到这里郁筑踺突然打了一个冷战,如果柯比能逃了的话,那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想到这里郁筑踺差点喊出来,让传令的人回来。但是随即又想到,柯比能是不会这么轻易丢下人马跑的。因为在这乱军之中,人马在身边才是最安全的。想到这里郁筑踺终于长出一口气,开始寻思怎么保存自己的实力。 突然从曹军哪里传来一阵欢呼,郁筑踺连忙回头看过去。发现在朦朦胧胧之中,似乎有一支骑兵正在快速的接近。很明显这是曹军的援军,不然人家干吗要欢呼。想到这里郁筑踺立刻明白其中的玄机,附近只有一股曹军,正是素利带人围剿的后队。而且有一支万余的骑兵,也正因为这万余骑兵的离去,才让柯比能决定提前动手。如今这支骑兵回来,肯定是素利那个家伙跑了,该死的素利! 郁筑踺还在盘算究竟应该怎么办的时候,被围在中间的那三万人,突然齐齐向外边冲过来,郁筑踺已经抽调了不少人马,上前面去围攻曹营,一时之间却被这三万人给冲散了。而领头的却不是他想象中的尉仇泰,而是一个不认识的少年,可就是这个少年,手中一杆银枪如同毒蛇一般,挡在他前面的士兵,还没有见怎么抵挡,就已经纷纷跌落马下。 当曹军从营寨中冲出来的时候,郁筑踺自己这方面算完了。郁筑踺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很幼稚,如果换作柯比能在这里的话,怕是局面不会这么快崩溃。郁筑踺现在手里能控制的,只有跟着自己的那五千铁狼骑。郁筑踺知道再不走的话,说不定自己就要在这里完蛋了。要知道这五千铁狼骑,绝对会让他们以自己为目标。 郁筑踺跑了之后,接下来的局势更加混乱。凡是想要出生聚拢部队的人,都无一例外的遭到赵云、张辽、吕布等人的狙杀。失去了整顿的鲜卑人,一样是一群无头苍蝇。可惜无论是坚守在营寨的曹军,还是急急赶过来的吕布的骑兵,都已经是久战疲兵。唯一的生力军,就是那支当了内应的鲜卑人。不过那支鲜卑人倒是不客气,大刺刺的开始收拢起那些投降的鲜卑人。 “这位便是郭侯爷吧,在下泄归泥,乃是昔日大单于之后扶罗韩之子。”那个年轻人跟着朱禄仁来到大帐,看到坐在帐中的一个面白无须的年轻人,怎么也不相信这是曹军的主将。要知道朱禄仁说了,他师父今年已经三十有余。可是如果这个不是曹军的主将,那又有何地位要坐在首位。虽然心中有诸多疑虑,可是泄归泥还是按照汉人的礼节,恭恭敬敬的施礼说道。 郭逸看到泄归泥眼中的疑虑之色,知道他在差异什么。也不知道是因为穿越,还是因为让童渊喂多了宝贝,反正现在自己看起来是很年轻。本来自己也想留胡子的,可是自己的两个宝贝女儿说太扎,只好忍痛刮掉了。自己可没有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顾忌,对父母的孝心也不是用这个来表示的不是。 “这么说你也是大单于之位的继承人,怎么混到要寄人篱下的地步?”郭逸早就听朱禄仁说了一遍,现在这泄归泥大肆收拢鲜卑人,可别赶走了虎养出个白眼狼。 泄归泥脸上顿时显出尴尬之色,他父亲扶罗韩本是个女奴所生,当初根本没有什么地位。要不然也不会让步度根、魁头等人给压在下面。父亲一直忍气吞声,暗中积蓄力量。等到魁头死了之后,步度根才发现,自己的父亲也有不小的实力。借着他是单于继承人的身份,给了父亲一个名分,正式成为他的中兄。 “侯爷有所不知,我父亲出身不如魁头和步度根,所以实力很弱小。建安年初我父亲收拢了代郡乌桓能臣氐等人,不料这能臣氐狼子野心勾结了柯比能将我父亲杀死,至此我才沦落到寄人篱下的地步。不过有忠臣义士相助,我泄归泥一定会重振父亲的雄威。”泄归泥将思绪平稳了一下,不卑不亢的说道。 郭逸打量了一下泄归泥,这家伙不过才二十三岁,看来口气不小。自己利用它平定草原,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如果说他要是心存二心的话,还不如自己来干。至于为什么不找个白痴点的,很简单白痴干不了这事。 泄归泥被郭逸的眼神一扫,一阵寒意从背后冒出。双手在袍子里面紧紧的攥在一起,手心里面立刻出了一层汗水。他不敢伸手去触摸腰间的刀,因为直觉告诉他,只要自己一模刀,那自己就会死在这里。可是为什么这曹将会这样看自己,难道是因为自己的话而起了杀心。可是自己的条件已经跟他们说好,而且他们条件自己也同意了。 “不错!那你现在手下有多少人马,柯比能又在哪里?”郭逸倒是有些意外,这个家伙还真能沉住气,不过心中对他的提防,也越来越深。 第五卷 第二百七十回 暗手 泄归泥暗暗松了一口气,连忙拱手说道:“柯比能已经死在乱军之中,尸首正在辨认。现在除了我族的三万人马,在此战损失了五千人左右,另外还收拢了将近一万五千人。”他知道这件事是没有事先跟朱禄仁说,想必刚才应该是这件事才会让郭逸动杀机吧。何况一会儿郭逸一查,就知道自己有多少人,索性光棍一些说不定还能有些收获呢。 “我们明人不说暗话,眼下最少还有六万的鲜卑没逃掉。不管最后能收拢多少,你我两家七三分帐。我知道这让你很吃亏,但是我想武装起来的鲜卑骑兵,也不会低于五万之数。有了这五万骑兵,我想你也可以在草原上立足了吧。”郭逸清咳一声,就盯着泄归泥看。 泄归泥嘴角抽动了两下,最终长出一口气说道:“一切就按大人的意思办,不过我希望贵军能帮我清楚一些必要的障碍。”只要自己能在草原上立足,等统一了这个草原,到时候自己也有实力跟他们讲条件。 郭逸笑了笑:“好!这件事你放心,现在鲜卑人在草原上,还有素利和步度根两部。素利哪里还有多少人,我想你比我清楚。而步度根哪里最少还有十万,我们也会早一步铲除。至于说剩下的乌桓,不知道你有什么消息可以告诉我们?” “乌桓那边大概有十五万人,都集结在辽东。另外此次联盟就是一个汉人,给蹋顿出谋划策的。那个汉人很受蹋顿器重,而且柯比能也曾拉拢过他。”泄归泥立刻就将自己保留的东西,全都说了出来。现在条件都谈好了,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曹军若是有什么不利,那自己也是要吃亏的。 郭逸一听立刻起身追问道:“汉人?那个汉人是谁,长的什么样子?”鲜卑人不可怕,乌桓人更不足为惧。但如果是汉人的话,不知道又是那个卖祖求荣的家伙。 “那个人从来都只和柯比能联系,若不是郁筑踺跟我交情不错,我恐怕还不知道这个消息。至于那个人的长相,我们这些下等人根本不知道。”泄归泥苦笑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将泄归泥打发出去之后,郭逸开始在沉思,这个汉人究竟是谁。这个汉人肯定不是一般人,要不然也不会受到柯比能和蹋顿两人的器重。这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如果再加上一个汉人的话,那结果怕是很令人惊讶。 郭逸揉着眉间,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毕竟不是神仙,不可能什么事都知道。这一次相信损失不会少,自己偏偏遗漏了地道这个地方。长叹一口气无奈的说道:“地道,地道啊!” 大帐里面只有朱禄仁,见自己师父在沉思,也就在一旁墨口不语。突然听见郭逸喃喃的说什么地道,脸上顿时又了惭愧之色连忙说道:“这一次消息来的太突然,弟子没有及时送出情报,还请师父责罚。” 郭逸被朱禄仁的话惊醒,摆摆手说道:“这不管你的事,谁也想不到乌桓和鲜卑,会在一年前开始准备的。当初我听说乌桓人攻占弹汗山的时候,只是担心乌桓势大,再不动手的话就会无法抑制乌桓。再说了你师父我,不是也吃了个暗亏。没有想到鲜卑人会玩这一手。” “是啊,也不知道是谁想到了,居然会动用这么多人挖这么长的地道。”朱禄仁挠挠头,对于这件事自己也很愧疚。自己是什么人,可是郭逸和郭嘉的徒弟,再加上徐庶等人的调教,居然没有察觉鲜卑的阴谋。 郭逸点点头,忽然站起来大叫道:“我知道是谁了!禄仁你快通知主公,不光要用鸽子,还要给我快马加鞭的赶过去。这次我们的对手是老熟人李儒,我怕主公措不及防之下会吃大亏的。” 朱禄仁愣了一下,连忙问道:“李儒?上一次不是在武关的时候,让他给跑掉了吗,怎么又会在这里出现?” “别问这么多,你先去派人通知,回头我再告诉你。”郭逸吩咐了几句,就连忙向外边走去。能和外族联手,眼光又这么准的家伙,也只有李儒这个人了。当初董卓进京的时候,这个李儒几次建议,才让董卓在洛阳立足。如果不是董卓后来听不进他的话,那现在的局势还不知道是怎么样呢。这个家伙还真是命大,上一次让他在武关跑掉了,自己只是布置人手,防止他逃到宛城去,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北上了。 郭逸走出大帐直接来找正在收拢人马的泄归泥,一见面就急忙问道:“最近你们常常饮水的地方,是在哪里?” “我们饮水的地方,是从百里之外的乌伦河取得,就连这次出动都是装满的水囊才出动的。”泄归泥不知道郭逸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连忙回答道。 “难道附近没有水源,你们还要从百里之外取水?”郭逸神色立刻就变了,急忙向泄归泥追问道。 泄归泥摇摇头道:“这个就不清楚了,是柯比能下的严令。这件事说起来我也觉得奇怪,要知道弹汗山附近就有一个小湖,足够人马吃喝用的。” 郭逸听了之后急忙去找张辽,这件事看来肯定有古怪,如果那个人真的是李儒的话,怕是那个湖一定有古怪!眼下战事刚刚结束,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文远,士兵们有没有打水回来?”郭逸看到远处的张辽,就急忙高声喊道。 张辽听见了倒是一笑说道:“这忙的热火朝天的,谁有功夫打水啊。承仁你小子的伤势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 郭逸长出一口气,连忙说道:“那就好!我想这附近的水源,已经让鲜卑人下毒了。你去告诉士兵们,千万不要到那个湖里面去取水。”交待了几句,郭逸就连忙去找赵云吕布等人,接下来要向办法解决水的问题,不然十几万大军的饮食问题,可就成了最头疼的问题了。 “水里面真的有毒,是草原上有名的毒草,就连最雄壮的黑熊,都能够毒死。怪不得前一段时间柯比能下令收集这种东西,没想到全都放在这个湖里面了。”泄归泥看着眼前不断在抽搐的鲜卑俘虏,肯定的对众人说道。他不在乎这个用作试验品的,是一个鲜卑人。在草原上一样有高低贵贱之分,何况这只是一个俘虏。 吕布啐了一口骂道:“这么说让那个柯比能死了,还真是便宜他了。要是能活捉了,老子让他将整个湖的水都喝下去!” “这一次下雨已经减轻了毒性,可没想到还有这么大毒性!”郭逸没有理会吕布,眉头皱的更紧了。照这样看来,仅靠水的流动,短时间内根本没有可能饮用的可能。“泄归泥,那最近水源离这有多远?” 泄归泥听到郭逸直呼他的姓名,眼中闪过一丝不愉,但是很快就正色说道:“离这里最近的水源,是在五十里外的乌伦河中游。不过照这样看来,说不定哪里也会被下毒了才对。” “这一点你放心,我想柯比能不会傻到,在一条河里面下毒。”郭逸笑了笑,如果在一条时常流动的河里面下毒,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这个道理也不用跟他们解释。不过柯比能既然从百里之外取水,说明这里肯定有问题。 郭逸沉思了一会儿,方才对张辽说道:“文远你带上五千骑兵,先去那里查看一下,记住多派斥候打探。” 张辽领命出去之后,郭逸看了一眼在座的众人,首先向泄归泥问道:“不知道现在你的麾下,有多少人马,我好让人准备兵械。” “这一次共收拢了将近四万的鲜卑俘虏,按照之前的约定,我分到了一万两千人。现在我的麾下不过才四万人,实在是有些少。不知道郭侯爷是不是能在给我一万人马?”泄归泥脸上堆满了笑意,一脸真诚的对郭逸说道。 郭逸看着泄归泥的脸色,心中对他的提防却更深了。这个泄归泥在做样子,心中到底在想什么呢。看来有必要对他进行一番部署,以免以后养虎为患,脸上却一脸的犹豫的说道:“这次怎么会抓的这么少,不过这一次我们的损失也不少。曼成你来说一说,这一次我们损失了多少。” “这一次在山口那一战,我们就损失了四万多人。在大营这边损失了两万人,基本上人人带伤。”李典不带任何感情的,将这个惊人的数字说出来。当然这其中的损失,还包括了那些民夫。实际上来说这一次曹军共损失了两万人,当然还有不少重伤的人。相信有华佗的弟子的医术下,这些人以后还是可以重回战场的。 泄归泥连忙说道:“侯爷,这些都是鲜卑人,你们不会用鲜卑人当战士吧?”虽然知道不可能得到再多的人,但是有一些机会,还是要尽力去争取的。 第五卷 第二百七十一回 劫驾 “不错!我们现在是不会用鲜卑人,但是我想等以后天下一统后,这些鲜卑人照样会成为我们的战士。”郭逸淡淡了说了一声,就挥手示意不必再多说,接着对众人说道:“现在鲜卑人已经动手了,而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我想尽快的将素利击败,然后立刻征发步度根!” 赵云不知道郭逸为何改变计划,连忙问道:“现在我军惨重,是不是要多休整一下?”现在人马损失了不少,而且辎重也损失了一部分,何况还有柯比能余部,如何能如此轻易出兵。 “无妨!有泄归泥王子带路,我想我们会很顺利的!”郭逸盯着泄归泥笑着说道,眼中却是一片冰冷。他不相信泄归泥隐忍了这么长时间,就一点准备也没有。 泄归泥猛地打了一个寒颤,仿佛被一条毒蛇盯住,扭动了几下方才说道:“这个请放心,柯比能死了之后,郁筑踺已经带着兵马离去。这郁筑踺是柯比能的女婿,但是“”平时柯比能并没有放权给他,相信他回去之后,各部族会趁机独立的。”说完就看着众人,躲避开郭逸的眼神。 郭逸点点头,示意众将自去准备。众将互相对视了一眼,就各自去准备。赵云走在最后,走到帐门的时候,又回头走过来坐在郭逸旁边问道:“大哥这个泄归泥怕是不可靠,就我们这点人怕是不容易对付几十万鲜卑吧。” “正因为这个家伙不可靠,所以我打算让他当先锋。如果能消耗他的本部力量,让他的亲信死的差不多是最好的。如果不行的话,那我们也只好再寻找一个目标,来跟他分庭抗礼。几百万的鲜卑,可不是能杀光的。”郭逸长叹一口气,将脚翘在桌子上,闭着眼睛开始沉思。 赵云皱着眉也开始沉思,要知道他在北疆这么长时间,知道这异族不是好相与之辈。郭逸这是在玩火,一不小心就会让鲜卑人给反噬了。可是赵云也知道眼下已经没有兵力,可供这里抽调了。整个北疆除了必要的留守外,也只剩下三万士兵还可以抽调。 “子龙你就放心吧,我已经让人去通知世子了,让他尽量在征召些人马。唉!这些都是我大汉的精髓,如果就这么葬送在草原上,我这心里着实不忍。要知道眼下南方未平,西凉哪里又是蠢蠢欲动。”郭逸走到赵云身边,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却是一脸的落寞。这一战损失太重了,重的超乎了之前的预计。 赵云点点头,也沉默起来。大帐里的光线渐渐暗下来,只余下两个落寞的身影。 郭逸揉了揉太阳穴,苦笑一声将手中的情报递给吕布。虽然自己已经用飞鸽传书了,可是曹操还是吃了一个大亏,在无终外边吃了一个大亏,损失了将近四万的人马。这还是幸亏领兵的曹操和荀攸,都不是一般人,也让乌桓人损失了三万人以上。现在将本来要调给郭逸的一万五千人,也汇合剩下的一起调到曹操那边。 “形势不太妙啊!”尽管吕布高傲,可是也知道这意味这什么。自己这一边的援军,怕是一时半会儿来不了了,那就意味着自己这里损失一个就少一个。 郭逸点点头,向张辽问道:“那天打算伏击你们的鲜卑人,知道是那一部了吗?” “那帮子鲜卑人倒也嘴硬,不肯说出他们的计划。泄归泥认识那个带头的家伙,是柯比能手下的亲信。不过那个家伙根本不肯说,接下来他们还有什么举动。”张辽摇摇头苦笑一声,自己这一趟虽然全歼鲜卑的三千骑兵,克斯最主要的消息,却是一点也没有得到。 郭逸想了一会儿说道:“这事你去找泄归泥去,让他找你个可靠的手下,先混到俘虏里面去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套到什么好消息。最近素利有什么动静,还有郁筑踺那里怎么样?” 北疆的战事陷入了僵局,而此时南方的刘备却是一帆风顺。夺取了荆南四郡之后,刘备可谓是顺风顺水。在陈宫和诸葛亮两个顶级谋士的帮助下,张绣的兵权一点点的被架空。而且经过一番运作之后,荆州被刘备取下只是早晚的问题。 而这些却没有让世人太多的关注,因为许都的一件大事,让孙策刘备二人,无暇顾及荆州的争夺。因为献帝出逃了,而且是被关羽劫走的。 郭嘉指挥着人将火扑灭,脸上却带着一丝笑意说道:“文若,你说这下子,刘备会有什么举动呢?” 荀彧擦擦额头上被火烤出的汗水,无奈的说道:“当初我不知道你们怎么定的这个计策,最奇怪的是主公还同意了。如果这件事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怕是我们现在的局面就会崩溃。”脸上尽是一脸苦涩,无奈的长叹一口气。 “放心吧,你见我什么时候,打过这么无把握的仗。这一次那些人都跟着关羽走了吧,这样朝堂上也会安静下来,你不是也省了很多事吗。”郭嘉拍拍荀彧的肩膀,依然笑着看着熊熊的烈火。 可惜现在关羽却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丧家之犬的滋味是尝透了。如果说没有后面那一辆辆马车,关羽早就直奔宛城去了。可是关羽不能,因为这里面每一个人,都是自己不能丢下的。尤其是正中那辆马车,如果里面的人有什么闪失,那自己也就没必要活了。 “关将军,我们还有多长时间到宛城?”国舅董承策马跑过来,一脸焦急的向关羽问道。这几日的逃命生涯,已经让养尊处优惯了的他憔悴了很多。 关羽回头看了眼董承,淡淡的说道:“照这样下去,最少还有半个月的路程。这其中还不知道会遇到多少追兵,还请车骑将军多催促一下,以免被曹军追上。”他对这些达官贵人,实在是没什么好感。不就是连夜赶路,一个个在那里就开始叫嚷。若是换作以前的性子,早就将他们砍了。可是现在不能,因为大哥的大业还要靠他们。 “这个……我们赶了这么久的路,圣上也有些疲倦是不是要休息一下?”董承皱了下眉,想到还要靠关羽逃出这里,所以换上一种商量的语气对关羽说道。但是他是什么人,堂堂的大汉车骑将军,当今天子的国舅爷,说是商量更多的是一种命令。 关羽心中怒火更盛,冷哼一声:“如果你们还想回到许都的话,尽管可以停下来休息。”说完就不再看董承,只是下令士兵尽快赶路。 董承被关羽这态度气的双目圆睁,想了想还要靠他,长出一口气就像中间的马车行去。立在马车外边恭敬的说道:“陛下,关将军实在是过分,圣上已经这么疲劳了,可是他仍坚持赶路。陛下是不是要……” “国舅切不可轻举妄动,现在我们还没有安全,还是多听听关将军的命令吧。现在比当初朕逃出长安的时候,要好少很多,国舅就不要苛责了。”刘协的声音在马车里面响起,似乎有些疲倦。 董承想了想,似乎是这么回事,还是等到了宛城再说吧。看来到了荆州之后,要将兵权抓到手。刘备算什么东西,还是扶植刘表的好,至少人家可是皇亲。当然刘备也是皇亲,这可是圣上亲口许诺下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将军,何必带着这些家伙,整天就会在这里叫苦。”在队首一个白面书生模样的人,一脸不忿的看着董承的背影,低声对关羽说道。 关羽没有回头,只是看着前方黑漆漆的树林,良久才说道:“元绍,这些人都是朝廷命官,而且个个都是有名的家伙。大哥能不能匡扶大汉,还是要靠这些家伙的。” 这个白脸的赫然是裴元绍,他本来是在豫南占山为王过的逍遥,但是有一天同是黄巾出身的廖化,却带着一个黑脸大汉来找他。那个黑脸大汉直接说,让裴元绍带人投奔他。过惯了逍遥的日子,哪里肯再去过那刀尖上舔血的生活。要知道当个山大王,实在挡不住官军的时候,就换一个地方。可是从军的话那就不一样了,自己说不定就要送命了。 当裴元绍想要用武力解决问题的时候,才发现那个黑脸的真不是人。只一招自己就败了,败的很彻底。在那冰冷的寒光下,裴元绍终于知道那个黑脸大汉叫什么了,他叫张飞!这个自己还是一个黄巾头目的时候,就听过这个家伙的威名。裴元绍认命了,很快他就完成了一个由山贼向保王军的转变,开始用尽心思向上爬。只有位高权重,才会让自己生存的机会大一些。 第五卷 第二百七十二回 义子关平 裴元绍本以为会跟着张飞去荆州,没有想到来了一个白面书生后,那个黑脸大汉便让裴元绍和廖化,带着三千人来到许都附近,终于见识到传说中的关羽,这个张飞的二哥。当看到随行的那一群莺莺燕燕,不禁让裴元绍心中大动。可是他知道这些人,自己一个也不能动。所以如果关羽下令杀人的话,那就实在是太好了。 关羽见裴元绍脸上的失望,倒是没有生气只是说了一句:“等大哥匡扶社稷之后,你想要什么还不是有什么。去前面查探一下,看看有什么情况。” 裴元绍一脸的笑意,连忙打马向前面奔去。他却没有看到,关羽那双很少睁开的丹凤眼,猛地闪过一阵寒光。 一夜的狂奔终于赶到了父城百里之处,此刻就连廖化和裴元绍,都有些支持不住。关羽知道接下来可能是场硬仗,随即传令众兵士安营扎寨。但是那些达官贵族,却在那里肆无忌惮的开始抱怨着。但当遇到关羽的目光的时候,一个个又都将话语咽了回去。 父城并不是个大城,如果放在平时关羽有自信,可以凭着一千人攻破这里。但是现在不一样,万一有个闪失的话,自己这一次算是白忙活了。何况现在曹军必然有了准备,就是不知道这里究竟有多少人。 “关将军,你看能不能找个地方,让圣上好好的吃点东西。不瞒将军说,从许都出来之后,圣上已经有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了。这样下去的话,圣上龙体违和不知道谁来负责!”董承也学聪明了,凡事都把皇上挂在嘴边,这样就算关羽不满,也会慎重的考虑。 果然关羽皱起了眉头,心中也知道这行军打仗当中,自然不会吃到什么好东西。可是这刘协也太娇气了吧,居然成了这样。“廖化,你去附近看一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东西。”关羽也知道希望不大,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是。总不能看着刘协,饿死在自己手里吧。 出乎关羽的意料,廖化居然带回来一个好消息,在这不足二十里的地方,有一处十分宽大的别院。关羽长出一口气,知道廖化做事谨慎,那里肯定会安全的。当即关羽下令,全军向那处庄园移动。 “关将军,老朽关定本是冀州人氏,乃是冀州关定,后来北方战乱在下就举家迁到这里。不知道将军此行,欲往何处?”那个庄园的主人,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一脸冷漠的向关羽施了一礼。 关羽看着他的冷漠,心中却有些欣慰。因为他让廖化报的,是他在曹操手下的封号——武亭侯!如果这个庄主是亲曹的话,自己反而会束手束脚,说不定还会杀了灭口。 也许是位于关羽的名号,这庄园的主人倒是准备了一些食物。只不过那些达官贵人看了之后,却都皱起了眉头。虽然这些看起来是普通人不常吃的,可是对于他们来说却是有些粗鄙。 “关将军,老朽虽然在这里隐居,可是也曾听闻您乃是刘太守的手下,不知道为何到了这里。”老者坐在关羽旁边,带着一脸的不屑。 关羽闻言倒是笑着说道:“不瞒老先生说,上一次是因为特殊的原因,我才在丞相手下效力。不过现在我已经完成了对丞相的许诺,带人前往荆州投奔大哥。” “将军果然是忠义之人,老朽十分佩服。不过眼下丞相已经一统北方,如今又北伐异族,匡复大汉光辉指日可待,为何将军不助丞相一臂之力?”关定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不过很快又恢复那副浑浊不清的眼神。随手为关羽斟上一杯酒,淡淡的问道。 这一丝精芒哪里能逃的过关羽的眼神,但是关羽假装没注意到,端起酒杯冷哼一声:“丞相虽然统一北方,可是他名为汉臣实则乃是汉贼!关某一介武夫,却难以认同!”这句话已经摆明在试探关定,说完那双丹凤眼中精芒大盛,盯着关定不放, 关定避过关羽的眼神,叫过仆人吩咐道:“去将家中珍藏的好酒取来,另外准备些食物,给这些贵客食用。”将下人打发走之后,方才低声对关羽说道:“将军还请慎言,若是传到丞相耳中,这怕是有些大逆不道。” 关羽深吸一口气,听出老者话中的意思。这里是曹操的地盘,若是他对曹操有好感的话,怕是此时早就勃然大怒了。当即向关定问道:“老先生,关某有一句话不吐不快。如今天子乃是汉家天子,可是曹操却肆意杀伐大臣,又将圣上软禁在禁宫之内,这哪里是忠臣良相所为!” 关定看着关羽,良久才悠悠的说道:“不瞒将军说,老朽本是冀州渤海郡人氏。后来袁公收复渤海,我也只好举家迁往这里。跟着将军的这些人,我看多半是朝廷达贵,不知道将军所欲何为?” 这句话说的莫名奇怪,但是关羽却如同恍然大悟。渤海郡意味着什么,关羽自然是很清楚。当初大哥刘备在渤海郡收拢民心,不敢说全部至少大部分人对刘备很认同。如今关定已经毫无保留的说出来历,已经透露出对刘备的一丝欣赏。但是关羽没有将实情说出,莞尔一笑说道:“关老不必担忧,这些都是忠于大汉的臣子。此次关某南下,这些人便一起去投奔某家大哥。” 关定点点头,唤过一青年说道:“平儿,这就是你所仰慕的关将军,今日得见你还不赶快来拜见。”说完又对关羽说道:“这是老朽不成材的小儿,平时尽好舞刀弄棒的。” 那青年连忙跪下说道:“关平拜见将军!当初将军在冀州的风采,实在是令平十分仰慕。奈何平尚年幼,无法追随将军。今日得见将军实在是三生有幸,平有一不情之请,还望将军答应。” 关羽早就注意到不住打量他的这个年轻人,但是出于小心之下,并没有理会。没有想到这侍立在一旁的青年,是关定的儿子。关羽不禁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就见关平宽肩窄腰,露出的小臂显出虬劲的肌肉。脸上是一脸的古铜色,看来不是什么养尊处优的少爷。那双眼睛十分清明,眼中带着无限的恳求之意。关羽暗暗点头道:“你所求何事,尽管说出来。若是关某力所能及,自当给你个答复。” “小人想拜将军为师,还望将军不吝赐教!”关平坦然面对关羽的眼神,将自己的要求说出。 关羽对关平也十分满意,如果换作平时,早就一口答应下来。可是现在不行,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沉吟了一会儿方才说道:“关某只是路经此地,明日便要动身赶往荆州。这件事怕是……” 关平脸上顿时现出焦急之色,连忙说道:“将军,在下愿追随将军鞍前马后,还望将军收容!”眼中的神色也是十分焦急,生怕关羽不同意似的。 关定在一旁听关羽如此说,连忙出声喝到:“平儿不得无礼!关将军乃是成就大事之人。你怎可如此难为将军!”说完对关羽歉意的一笑说道:“老朽这儿子平日嗜武成痴,才会显得如此无礼,还望将军不要介意。” “无妨!只是关老你也知道,此去荆州路途坎坷,令郎万一有个闪失那……”关羽抚须笑了笑,示意关定不必介意。 关平连忙说道:“将军不必担心,平也习过一些武艺,不必将军担心。若是将军不信,平这就耍给将军看一看。” 关定看了眼跪在那里的儿子,又看了看关羽,长叹一口气说道:“将军我有个主意,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关羽点点头道:“老先生但讲无妨!” “老朽这儿子也没什么出息,将来的家业怕是也继承不了。既然他如此坚持,那老朽就厚着脸皮求将军收他为义子,让他随身侍候将军,不知将军意下如何?”关定犹豫了一下,看着关平那坚定的眼神,随即对关羽说道。 关羽想了想,觉得收下关平也没什么。何况自己征战在外,家里面也不知掉怎么样了。至于说关平是不是曹军的奸细,关羽有自信没有人能瞒得过他的双眼。何况自己在外边已经布好岗哨,如果有什么异变的话,相信能在短时间内收拾干净。当下对关定说道:“既然老丈如此坚持,那关某就收下他。” 当下关定带着关羽走到后堂,摆下香案蜡烛正式让关平认了关羽当义父。既然是一家人了,关定自然那处上好的东西来招待这些朝廷大员。虽然说还是比不上在许都的饭食,可是已经饿了许久的众人已经不太在乎,至少这个比那难咽的干粮好多了。 第五卷 第二百七十三回 诸葛 第二天天亮之后,关羽就催促众人收拾妥当,然后迅速向父城赶去。关定一直将关羽送出十里之外,方才驻足看关羽远去。直到车马不见了踪影,关定脸上才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关羽试过关平的武艺,虽然说不上高明,但是也颇有章法。至少廖化和裴元绍两个人联手,也不见得能拦得住关平。当然关羽并不满意,他的义子自然要继承他的衣钵。关平现在的本事还是有点低,看来以后要好好的训练一下才是。 “将军!前面就是父城,我们是绕城而走,还是强攻下来?”廖化一脸尘土的赶过来,向关羽施礼说道。 关羽沉思了一会儿,向廖化问道:“父城里面有什么动静?” “父城盘查很严,凡是马车都要接受检查。另外在城墙两边,都贴满了将军的画像。看来这里的曹军,已经有了准备。”廖化连忙答道。 关羽皱了下蚕眉,继续问道:“父城的城守是什么人,里面有多少兵马,都打探清楚了吗?”虽然这是意料当中的事,可是关羽还是希望能平安过去。可惜曹军终究不是笨蛋,皇帝被自己劫跑,这么大的事要是不惊动周围,那才叫怪事呢。 “这里的守将唤作孔秀,本来这里只有五百人驻守,昨天从襄城哪里调来了一千人协守。”廖化虽然本事不大,不过做事比那个看起来文秀的裴元绍,要老辣多了。这些事情不用关羽具体吩咐,廖化已经办的妥妥当当。 关羽点点头,对于廖化很是满意。虽然这个人武艺不算高,智谋也不是很好,但是还算的上兢兢业业,以后留他做个副将也不错。关羽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们绕城走,免得让曹军发现!” “关将军,我们已经走了大半天了,这人困马乏的,圣上的龙体要紧!既然关将军画像已经粘贴到城墙上,那不如让我随同圣上进城,待休息过后,再出城与将军汇合,不知将军意下如何?”一旁一直静静听关羽问话的董承,却突然开口说道。 关羽丹凤眼猛的睁开,等着眼前那张可恶的脸。关羽知道现在不能动这些人,暗暗将心中的怒火压下,平静的对董承说道:“车骑将军,现在我们刚刚逃出许都。要知道曹军搜查马车,肯定是在搜索圣上。如果你们冒然进城的话,怕是会有很大的危险!” 董承犹豫了一下,知道关羽说的有道理。可是自从出了许都之后,这关羽的傲气实在让董承受不了。慢慢的养成只要关羽说话,董承就要找理由反对。当然现在这个还没有成为习惯,董承无奈之下点点头,算是默认了关羽的话。 关羽打发走董承之后,随即下令三军绕开父城,向鲁阳方向行进。虽然不知掉大哥为何听那个书生的话,但是关羽还是按照大哥说的去做。“要是那个书生没什么本事的话,我就一刀砍了他!”关羽默念了一句,策马向那未卜的前方赶去。 也许曹军不敢确定关羽的行踪,只是派出一队队斥候进行搜索。关羽知道曹军还是要坚守城池,知道这些人还要补给。看来那个书生还是有点本事,居然会料到曹军的举动。想到这里关羽不禁多了点信心,对接下来的险途少了几分担忧。 “关羽居然会去了父城,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啊!”郭嘉翻看了下荀彧递过来的战报,笑着对荀彧说道。 荀彧没好气的说道:“他们要是从鲁阳跑了,我看你怎么办!” “他们从那跑了我到要省心了,估计他们不会从鲁阳跑的。宛城那里没有兵马调动,估计就凭他们那点人,还是无法奈何牛金。牛金虽然是算不了什么,可是手下的三千兵马可不是吃素的。”郭嘉将战报仍在桌子上,两条腿就翘到桌子上,在椅子上晃悠着说道。 荀彧苦笑一声摇摇头说到:“奉孝,这件事可以跟我说说了吧。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的,可是也知道这一次你绝对没安好心。不然就关羽那个武夫,怎么能斗的过你!” “文若你就安心的打理你的政务好了,这件事你就不要掺和了。”郭嘉淡淡的拒绝了荀彧,开始闭目养神。笑话!谁不知道你荀文若是个正人君子,这件事又是关系到汉室,你要是有个不忍的话,那可就真成笑话了。 荀彧摇摇头,最近这郭嘉神神秘秘的,让自己心中多少有些怀疑。不过相信他不会傻到篡位的地步,不然当初郭逸也不用投靠曹操了。 关羽还是那身绿袍,似乎刚才的征战并没有参与。但是每一个见识关羽的武艺后,心中都不禁升起一股寒气。关羽的武艺谈不上花哨,也谈不少力大无穷,但就是一个字:快!一道绿影闪过后,前面的士兵无不分成两半。董承暗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中对兵权的渴望无以复加的在成长。 关羽待远离战场后,方才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拆开。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也是简单的两个字:昆阳! 关羽将纸团撕的粉碎,暗骂一声这书生又在搞什么鬼。从这里到鲁阳是最近的路途,如果能从宛城出兵接应的话,定能安然逃出豫州。可是这个该死的书生,居然让自己穿过大泽,前往昆阳从那里走。 “将军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廖化身上有着大块的血迹,散发出阵阵的血腥味。 关羽恨恨的将手中的碎片丢到风里,长叹一口气说道:“昆阳!” 董承强忍着众人身上的血腥气,凑到关羽身边说道:“不是从鲁阳去宛城,怎么又要去昆阳?昆阳又是什么地方,是不是就快到宛城了?” 关羽冷哼一声说道:“鲁阳有齐装整备的三千曹军,如果车骑大人自认为能打的过的话,关某愿让将军领兵。至于昆阳在什么地方,廖化你将地图给我们的车骑将军看看!”说完就打马向东南方行去。 “关羽!你难道想让圣上饿死吗!走这么一条路,根本就走不通!”董承看过廖化递过来地图,赫然发现要走这么一条难走的道路,立刻咆哮起来。 “想要活着到宛城的话,最好给我闭嘴!”关羽的耐心快到极限了,连看也没看董承,就撂下这么一句话,开始催促兵士们动身。 董承恨恨的来到刘协的马车前,还没有开口说话,就听见刘协说道:“国舅,要记住我们在董贼和曹贼手下的日子,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忍。”说完里面又没了声息。 董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刘协的意思。这么多年自己忍气吞声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自己手中没有兵权!如果自己手中有兵权的话,那自己不是也可以坐到曹操的位置。想到这里董承打了个冷战,看了看周围暗暗的说道:“我可是忠臣,大大的忠臣。”但是那双充满权欲之火的眼睛,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他心中的想法。 郭嘉饶有兴趣的说道:“文若你来猜一猜,献出这条计策的,是陈宫还是那个叫诸葛亮的家伙呢?” “行事稳中带奇,谋定而后动,似乎不是陈宫能干出来的。虽然是我们在放水,可是关羽的行军路线很奇特,往往能出乎我们的意料。所以我断定,出谋之人定是那个诸葛亮!”荀彧仔细想了一会儿,肯定的对郭逸说道。 郭逸点点头,喃喃的说道:“看来是要加强对这个诸葛亮的控制了,这个对手很危险!” “奉孝还有件事,当年弟妹逃婚,所躲的就是这个诸葛亮。如果说你们两个在战场上相逢,你说会不会是件很有趣的事。”荀彧难得这么高兴,似乎看见郭嘉已经遇到诸葛亮,两个人红着眼睛开始相斗。 郭嘉瞪了一眼荀彧,随手将一份书简丢过去,撇撇嘴说道:“你说的那些都是过时的,你看看现在的情报。” 荀彧一脸疑惑的打开书简,就见上面写着:诸葛亮,徐州琅琊人氏,黄巾战乱时,随其叔父诸葛玄举家迁往荆州。后诸葛亮为水镜先生所看重,与庞德公一起收其为弟子。诸葛家本是外来士族,其叔父便想让诸葛亮和荆州黄家联姻,后因黄家小姐逃婚,黄承彦举家迁往豫州而成为荆州人氏笑柄, 诸葛亮聪明好学,学成之后其师赐其名号“卧龙”,与另外一弟子庞德公之侄庞统并称“卧龙凤雏”,后司马徽让人传言:“卧龙凤雏得一而可安天下!”,一时间其声名大盛。刘表曾派人招揽诸葛亮,因为其得以出现在荆州世家眼中。 荀彧看到这里撇撇嘴说道:“这个诸葛亮为了出头,还真是舍得下本钱。你老婆那个面具我也见过,带上之后绝对丑的吓人,这个诸葛亮居然还能坦然接受。” 第五卷 第二百七十四回 周瑜的决定 “你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象我们在何种寒门子弟要想出头,还不是要与你们这些世族联姻!”郭逸撇撇嘴,不满的对荀彧抱怨道。至于说黄月英的面具,那个是黄月英本来想要吓跑诸葛亮的,可惜人家不在乎她的人,而是在乎黄家的名。 荀彧笑了笑说到:“是我的不是,不过这个诸葛亮也算是有心了。” “后面还有更精彩的,你要不要看?”郭嘉突然露出一脸YD的笑容,盯着荀彧低声说到。 荀彧闻言立刻摆正脸色说道:“奉孝!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儿子都多大了,你还整天关心这些事。子曰: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郭嘉连忙摆摆手,拿起一卷书简,告饶到:“荀夫子算我怕你了,我不让你看还不行吗!真是的,都这么多年了,还是一身的酸臭味。” 郭嘉方要将书简收起来,却被荀彧一把夺过去。就见荀彧正色说道:“这是公事我当然可以看了,难道你还敢隐瞒不报!” 在郭嘉差异的眼光当中,荀彧津津有味的看起手中的情报。看完之后荀彧不禁大笑起来,喘着气说道:“没想到诸葛亮还有这么一码事,就是不知道那个周瑜会这么想。” 原来再一次偶然的机会,诸葛亮认识了小乔。此刻的小乔还没有遇到周瑜,或者说还没有更加深刻的认识到周瑜。面对这么一个精通音律,而且又是翩翩君子的诸葛亮,小乔不禁有些心动。而乔老听到诸葛亮的名声后,也想趁诸葛亮还没有发迹,先攀上这一棵小树。结果自然而然的,就让诸葛亮和小乔走到一起。 本来是一对金童玉女,可惜诸葛亮的心思根本没放在上面。面对陈宫的游说,诸葛亮毅然北上放下了这段感情。为何说诸葛亮不和小乔一起北上,原因还是在乔老身上。乔老本来想让诸葛亮投靠孙策,而且现在孙策攻取江南三州八十一郡,更是执掌一方的诸侯。更别说孙策已经正式娶了大乔,如果诸葛亮肯去的话,那就是太完美了。 可惜诸葛亮的心思压根就没往南方考虑过,至于为什么,只有诸葛亮自己清楚。之后两家闹的不欢而散,诸葛亮也绝情的抛弃了小乔。可怜这么一个天香国色,却遇到一个只重功名而不重儿女私情的家伙。 而这件事受伤最深的除了小乔之外,还有一个周瑜。当周瑜听到诸葛亮弃小乔而去的时候,吐了一口血之后便卧床半月才起。自此周瑜立下誓言,定要斩了诸葛亮的人头。而小乔自此郁郁寡欢,躲在家中再也不肯见人。 “还好弟妹有眼光,没有选择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家伙。”荀彧将书简扔到案上,喘匀气方才对郭嘉说道。 郭嘉冷笑一声说道:“这样的对手才是可怕,他不会因为自己的感情而出错。好久没有这么有意思的对手了,看来要好好的舒展下筋骨了。” 郭嘉这一下决定,可就让关羽开始吃苦头了。之前郭嘉只是在放水,在送客式的驱逐关羽,而现在却是真真正正的要让关羽吃个大亏。 关羽从昆阳直奔舞阳,然后转战四平,最终三千人马损失的仅剩下两百人后,终于踏到了宛城的地界。随行的文武不再叫苦,曹军摆明是要他们的命,已经有不少家眷同僚,倒在了转战的途中。如果说没有关羽奋力死战的话,怕是他们早就成了倒下亡魂。没白天没黑夜的激战,让这些人都脱了形,一个个似乎是逃荒的难民。 “关将军,我们还有多久才能见到援兵?”董承声音已经彻底沙哑,脸上的神色说不出的憔悴,哪里还有当初颐指气使的样子。 关羽身上的绿袍早就不知道哪去了,就算他无意再高强,可是这一场场激战下来,身上也多少添了几道伤口。“国舅请放心,过了舞阴就能遇到援军了。”关羽给了董承一个答案,却更像是坚定自己的信心。 除了一开始那个书生说的之外,接下来的战斗残酷,已经远远的超出了那张薄薄的纸所能透露的。想到这里关羽不禁愤恨的暗骂,如果能活着回去一定砍了那个书生,要不是他自己说不定早就跟大哥团聚了。 “关将军!你这是再拿圣上的安危冒险,如果圣上有什么意外,我看你如何向天下人交待!”董承一听还要继续向前走,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压制,嘶哑着嗓子开始在关羽面前咆哮。双眼中的血丝不断的抖动,最后凝结成一片血红,似乎要将面前的关羽吞噬掉。 关羽倒没有生气,反而苦笑一声说道:“国舅大人,如果我大哥调动兵马的话,镇守在豫州边境的几万兵马,可都会知晓的。那样一来我们根本没有机会,从几万曹军当中逃出来。现在虽然苦了一点,可是我们人少可以从几万曹军中穿插出来。”眼下就差最后一步,万一这些老爷再闹脾气的话,那可就不会向上次那样,只被曹军伏击了一下。 董承脸色变幻不定,最终说道:“眼下圣上龙体欠安,希望关将军能早日护送将军到荆州。”说完自顾转身向后面行去。这么长时间的苦楚都忍受下来了,眼看就能脱出牢笼,总不能就此功亏一篑吧。至于之后嘛,自然有之后的打算。 郭嘉骑在马上看着远处依稀可见的马车,淡淡的说道:“这下看你刘备还能不能顺利发展,诸葛亮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在他的身后是齐整的五千兵马,领兵的正是曹操手下大将曹仁。 曹仁看马车行的差不多了,立刻对郭嘉说道:“军师,我们是不是要动了,我想牛金那边已经出动了,应该会在一天之内赶到。” “嗯!这倒是一个好机会,也多亏了那个诸葛亮,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夺取宛城。”郭嘉笑着点点头,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南方。 还未等曹仁率大军追击,就见一只信鸽扑楞楞的飞过来,一个青袍的仆从立刻从信鸽上取下一卷绢帛,恭敬的递给郭嘉。 “没想到这周瑜倒是有几分气度,居然会真的动手了。”郭嘉叹了口气,看着手中的绢帛上写着:猛虎已出动! 沉默了一会儿,郭嘉立刻对身边的毛玠说道:“孝先,宛城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要去徐州看一看。周瑜这个人不简单,说不定会给我们一些意外的惊喜。不错诸葛亮既然能请动周瑜,我想他在宛城也早有准备。最近没有兵马调动的消息,此行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可轻举妄动。”这一次错过了和诸葛亮交锋的机会,郭嘉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毛玠点点头,拱手说道:“奉孝请放心,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宛城肯定会拿的下来。你倒是要多费心了,徐州那边抽调了兵马,你的担子也不轻啊。”说完冲着郭嘉笑了笑,就跟着曹仁一起向舞阴奔去。 “公瑾,从做兄弟的角度来讲,这一次我真的不赞同你出兵。可是作为主公来说,我又不得不同意你的计划。”孙策一脸苦色的看着憔悴的有些脱形的周瑜,有些无奈的说道。 周瑜现在脸上布满的胡须茬,颧骨高高的突出,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这哪里还是风度翩翩的美周郎!周瑜的嘴唇有些干裂,嗓音嘶哑着说道:“伯符不用劝了,如果我不这样做,那接下来我们就根本没有机会。” 这一次出兵徐州,完全是因为诸葛亮的一封书信。献帝出逃的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作为江南的霸主,孙策自然也十分关注这件事。在和周瑜商量了一番,正打算派人先打探消息的时候,诸葛亮的一封书信却激起了涟漪。 信上只是把关羽救出献帝的事情,具体说了出来。另外还有诸葛亮一系列的后续计划和推测,至于说请求孙策出兵的事,倒是一点也没有提。可是周瑜是什么人,他如何不明白周瑜的意思。这一次可是一个机会,诸葛亮想用夺取广陵的机会,来换取孙策不插手汉帝的事情。 思来想去之下,周瑜无奈的叹了口气。诸葛亮既然敢提出这个条件,就不怕自己去争夺汉帝。当然他提出的条件也优厚,用献帝做诱饵,将曹军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如果自己拿不下广陵,只能说明自己的无能。抛开感情原因,这个条件实在是让周瑜心动。 在与孙擦商量的时候,大乔却突然说道:“公瑾,按说这些军国大事,不是我们妇道人家能插手的。可是我知道你对妹妹的感情,也知道你每天都在校园外边为妹妹弹琴。这一次让妹妹受伤的男人就是诸葛亮,这件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这样小妹根本不敢出去见人。公瑾你别忘了,当初那个负心人就是为了所谓的大事,而弃小妹于不顾。公瑾你要想清楚,你这样做的话怕是小妹会……” 第五卷 第二百七十五回 郭逸的苦恼 孙策沉默了,他知道大乔说的很对。抛开自己大业来说,大乔这番话确实说的很有道理。他对周瑜亏欠太多了,如果不是忙着征战的话,事情也不会成了这个样子。他孙策是一个热血男儿,亏欠了兄弟自然想办法弥补。可是诸葛亮这件事对小乔造成的伤害太大了,人们对其中真正的原因有了各种猜测,甚至传出一些对小乔声名有损的话语。 也正因为如此,小乔才会将自己一个人锁在后院,就连乔公都见。现在能见到小乔的,出了她的贴身丫鬟外,也只有大乔一个人了。小乔的心伤,自然让周瑜更加的心疼。每天站在后院门口,静静的看着那一处孤寂的阁楼。周瑜能做的,就是在后院外边静静的为他心中的女人弹琴。 在作出决定之前,大乔已经隐隐向周瑜透露,小乔现在情绪稳定多了。这本来对周瑜是个绝大好消息,让周瑜终于看到一线曙光。可是周瑜不知道做出这个决定后,小乔究竟又会怎么样,周瑜心里一点把握也不知道。 周瑜带着忐忑的心情,看着前面那一盏孤灯。今天破天荒的小乔请他进去,这是意味着什么,周瑜心中有一丝希望,更多的是紧张。也许自己感情会在今天有一个结果,只是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当看到小乔那张黯淡的俏脸的时候,周瑜觉得心脏猛的抽动了一下。小乔眼中没有任何波动,让周瑜总觉得心中不安。沉默了一会儿周瑜终于开口说道:“我……”一时之间周瑜发现自己不知道该什么说,胸中的千言万语,却在此刻哽咽。 “公瑾,我想问你问题,男人真的会把名利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吗?”小乔的眼神十分飘荡,声音中透出一丝苦涩。 周瑜愣住了,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小乔什么都知道了。男人可以为了名利,是可以不择手段。周瑜突然发现,自己追求小乔只不过是因为她的才貌,她的心中想什么,自己居然一点也不知道。女人算的了什么,就算小乔这样的绝色女子,自己也只不过会用心呵护她。至于说会不会为他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周瑜怕是说服不了自己。 小乔凄惨的笑了一下,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了!天下间的女子,多半是这么苦命吧。也许是我的要求太高了,对不起公瑾我想休息了。”说完小乔站起来,转身向里面走去。 周瑜很想伸手将小乔拉住,可是他没有勇气拉住小乔。如果说他迈出这一步,那么将来的大势就真的定了。可是自己这一退缩,那就永远的失去了小乔。周瑜不知道怎么走出小乔的阁楼,就连孙策在他旁边出声询问,周瑜都没有知觉。 那一夜周瑜是抱着酒坛入睡,身上已经被酒味浸透。孙策看着睡着的周瑜,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也许周瑜心中已经有了决定,看来自己还是回去让大乔好好的问问小乔。 第二天周瑜就开始认真处理起军务,将兵马调动粮草的供给,探听徐州曹军和荆州的动向。也是从这一天起,周瑜再也没有去过小乔的后楼,而且也是从这一天起,周瑜开始没日没夜的忙碌,一直成为现在这个憔悴的模样。 孙策无奈的摇了摇头,周瑜这是用事情麻醉自己。虽然周瑜跟他只是义兄弟,可是他们之间的感情,绝对不会比亲兄弟差,甚至比自己和二弟的感情,要深厚许多。这一次出兵徐州,孙策不知道有多少胜算,但是他怕现在的周瑜,那股森森的寒光,就像是一汪不见底的深潭,让人是那么的惧怕。 “公瑾,这一次我们有多大的胜算?”孙策见周瑜如此模样,随即将话题引到眼前的这场大战上面。这也许是周瑜最近最感兴趣的事情,但其中落寞又有几人知晓。 周瑜看着前方的滔滔江水,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只要我们能抢下来嘶马渡这个地方,那我们就有机会深入徐州的腹地。” “公瑾我相信你,这一仗我会亲自上阵,看看曹军到底有多厉害!”孙策早就想和曹军诸将交手了,可惜这一次曹操手下的猛将,大都去了北地。如果说自己只是一个人,想必也会参与到其中。这可是所有大汉人的荣耀,是每一个热血男儿向往的地方。封狼居胥!大汉的荣耀,希望能在今日重现。 周瑜立刻劝说道:“伯符,你现在已经是一方之主,怎么还想着亲自冲锋陷阵。你万一有个损伤,那可如何让手下处置。再说你出现在战场上,手下众将必然会全力保护你的安全,这样一来如何能突破曹军的防线。” 孙策苦笑一声,自己听这样的劝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失去了冲在最前的机会。让自己看着手下在前面打的过瘾,而自己只能躲在后面心里面着实不爽。但是孙策知道周瑜说的很对,无奈的说道:“好吧!不过公瑾,难道你不怕曹军在江面上拦截我们?” “曹军只有一支水军,就是当年的锦帆贼甘宁组建的。先不说甘宁现在在北地,就算是甘宁在这里,凭他只是摆弄几条小船的本事,也不见得会是我的对手!”周瑜这话说的有着无比的自信,领军不是说凭着天才就能指挥来的。自己可是下足了功夫,又经过一场场血战,才会有如今的自信。 周瑜也看过当年关于甘宁的资料,说起来甘宁却是有些本事。就算益州的水军不行,可以让甘宁肆意纵横。可是荆州水军的战力,周瑜可是一清二楚,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对手。以荆州水军的战力,也不过是将甘宁赶回了巴郡,可见这甘宁还是有些本事。但是周瑜有自信,对付甘宁那种小船,绝对不会让他有机会翻身的。至于甘宁会不会指挥大船,周瑜冷笑一声,这大船可不是小船那么简单。 长江上的波浪,对于这些常年在水上谋生的士兵,只不过是家常便饭而已。他们有他们的自信,那就是中央战船船首上那个人,那个他们心中的水军无敌统帅。看着越来越近的嘶马港,士兵们的热血开始沸腾起来。 曹军并没有在港口设立岸防,与其面对巨大战舰的攻击,还真不如退回去固守。嘶马港并不是一个大港,如果说不是它的地理位置突出,加上周围的水文适宜建设港口,怕是没人会关注这个地方。 港口只有几个简单的船坞,一座有些破落的水寨,显的十分的荒凉。可是这些士兵都知道,这个嘶马港虽然看起来破落,但是平时来往的商船,多一半在这里落脚,然后将一些货物转运到徐州销售,顺便搭上一些运往江南的货物。而在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南方缺少的战马。要知道在一些大渡口,盘查是很严的,反而是这种不起眼的地方,会使些银钱瞒混过去。 周瑜亲自主持的这件事,南方要想向北方发展,骑兵是不可缺少的力量。可惜南方不产战马,只能靠着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从北方弄一些战马过来。周瑜相信商人是逐利的,只要有巨大的利润,他们就敢冒着砍头的危险。而南方的战马主要来源,就是从这个破败的地方运来的。这一次攻打嘶马港,如果还有选择的话,周瑜是万不愿攻打这个战马的来源地。 “公瑾,他们怎么会放弃江边布防,看样子他们已经放弃了这里。”虽然看不清具体,但是从军多年的孙策,可以看出这里基本上没人了。想到这里孙策不禁有些担忧,毕竟曹军的威名可不是随便说出来的。 周瑜摇摇头,脸上倒是显出落寞之色:“曹军果然收缩兵力了,看来接下来会有一场苦战。”如果曹军在这里坚守的话,周瑜甚至可以拖延时间,将曹军的兵力一点点的耗尽在这里。发挥自己水军的优势,将曹军的骑兵优势扼杀掉。可惜曹军的守将还是很聪明,想要自己从水面上上去。虽然广陵地区多丘陵,不利于骑兵冲锋,但是总有那么平缓的地带,尤其是在城池下面。 登陆很顺利,嘶马港已经是一座空城。周瑜出于谨慎,先派了两千士兵,将空荡荡的嘶马港搜索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出于对曹军用火计的顾虑,周瑜交待士兵仔细搜寻有什么引火之物。结果令周瑜很吃惊,曹军究竟是傻还是聪明,难道真的撤的这么彻底? 带着这样的疑虑,周瑜在孙策的再三催促下,终于下令除了必要的留守战舰士兵外,全都向嘶马港大寨行去。 “公瑾,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要继续行军,蠡阳可就在二百里之外,如果我们强行军的话,说不定还可以打曹军一个措手不及。”孙策初战没有遇到敌军,实在是让他心中痒的不行。他一腔想挑战强者的热血,让他期望和曹军交手。看一看这个能统一北方的巨无霸,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 周瑜想了想,总觉得曹军的举动不会那么简单。不禁开始在心中喃喃盘算:徐州的守将是曹洪,他性格暴烈易冲动,倒是可以想办法诱骗他。但是曹洪的副手满宠,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虽然满宠不善于军事,可是有他在至少能保证城池不丢。这叫一拙破百巧,任自己万千计谋,人家坚守不出一样没用。看来这一次夺取广陵,希望就着落到曹洪身上。 思虑了良久,周瑜决定徐徐进军。眼下时间很充裕,没必要中了曹军的埋伏。这一次带出来五万士兵,可都是江东的精华,损失一点江东的力量都会被削弱一点。 “***,这孙策不是江东小霸王,怎么现在成了乌龟了。早知道就不该把嘶马港白丢给他,让他吃一个大亏,看他还能缩在这个乌龟壳里面。”曹洪一回到蠡阳,就要是一脸郁闷的大喊大叫到。 满宠似乎已经习惯曹洪这种态度,自从他被决定留下来镇守徐州之后,曹洪就一直心情不好。满宠当然知道他的心思,让这个以上战场为乐的家伙,坐在这里过着枯燥的生活,实在是有些委屈他了。不过还好曹洪还有一个乐趣,那就是收钱。坐在徐州这个商业发达的地方,来往的客商可曹洪收了不少钱,何况还有曹操的明令,让曹洪手中有个日进斗金的买卖。 “子廉将军何必苦恼,那周瑜也不是善类,行军的时候自然要小心翼翼。记得当初郭逸将军曾经说过,要论战场上领军的,怕是要数这周瑜最为厉害。周瑜具体有什么本事不清楚,可是郭逸将军领兵的能力,绝对算的上首屈一指。”满宠耐心的劝解起曹洪,并拿起郭逸说事。 曹洪撇撇嘴:“那小子就会吹牛,他又没见过周瑜,怎么知道周瑜的本事?伯宁啊你别听小郭子吹牛,他本事最大的就是吹牛,嗯,当然还有勾引女人!你说他为啥对那几个老婆那么好,弄的我家那几个整天对我叽叽喳喳的。对了听说那个小乔还没有出嫁,要是郭逸这小子在,你说会不会把那个小乔勾引到手呢?” 满宠不禁为之气结,这个曹洪什么时候了,还是这么八卦。但是一想到郭逸的所作所为,还真说不定又勾引了一个绝世美女呢。可惜现在郭逸在北方,想回来也回来不了。当即莞尔一笑说到:“你这就不要担心了,引郭逸的本事,现在说不定还在草原上泡美女呢。” 如果说和这丑陋的野狼血战也算是幸福的话,郭逸发誓宁可不要这种幸福。这将近一个月的征程,除了要面对鲜卑人以外,就是面对该死的狼群。郭逸总算知道什么叫与狼共舞,杀了一只狼以后,便会招来上千头狼。 虽然这些狼不敢面对这么多的骑兵,可是撒出去的斥候,可就成了这野狼的目标。失去了斥候的军队,那就等于人失去了双眼,尤其是在这茫茫的草原上,鲜卑人更是神出鬼没的。袭击了曹军之后,就往茫茫的草原上撒腿一跑,想找都找不到。就算是有泄归泥的人在,可是这里是素利的地盘,哪里能熟悉这里的草原。 尽管郭逸设下了圈套,可是除了最开始成功了几次,后来鲜卑人也是越大越精,简直成了游鱼,让曹军根本逮不住这些家伙。最后无奈之下,郭逸和吕布几人,只好充当了斥候。这样虽然能勉强打探消息,可是堂堂的一军主帅,和几个大将老当斥候吧。 “这样下去还真不是办法,你看现在鲜卑人越来越狠了,似乎是知道了我们的身份。现在打法越来越疯狂了,老是想着以命换命的打法。你看这刀上、箭上都淬着剧毒。这摆明是要置我们于死地,根本不像以前那样还想着抓上一两个活口。”吕布看着手中的弯刀,一脸无奈的说道。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现在又成了一个小兵。 张辽也点点头,他在草原上混了这么多年,没有想到鲜卑人居然也会这么狡猾。要知道就算是面对汉军边军的时候,鲜卑人都很少用毒。他们的毒用来处置那些犯了错的人,据说这样不会魂归天狼神的怀抱,家人也不会受到天狼神的庇佑。可是现在他们居然在狙杀的时候,也用上了剧毒。 勇猛的鲜卑人并不可怕,只要有信心就可以将他们击败。但是如果是狠毒而不择手段的鲜卑人,那就让让人头疼了。 “大哥你看现在该怎么办。郁筑踺是被我们收拾了,可是他那里还有三万兵马,现在估计已经和素利汇合。而且现在泄归泥也有些尾大不掉,他手下足足聚集了七万人,已经比我们的兵力要多了。”赵云忧虑的说道。他对于利用鲜卑人这一点,一直是小心翼翼。就算郭逸想尽办法来拖延泄归泥的扩张,可是最后还是让泄归泥扩张到如此地步。 郭逸苦笑一声:“我也知道会出现这一天,可是这一天出现的太早了。本来会以为至少在半年之后,那时可以找出另外一个可以扶植的对象。没有想到郁筑踺会这么快的完蛋,而且那么多人被泄归泥给拉拢过来。不行!这样下去泄归泥早晚有异心,曼城你通知泄归泥,他要的那四万盔甲兵器暂时没有。” “如果他要理由呢?”李典这几天被泄归泥催的有些烦,可是直接说的话,怕是泄归泥会有什么动静。以他现在的实力,如果来硬的话对自己这方面的损失太大。 郭逸揉揉太阳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告诉他!现在南方有些家伙不安分,所以我们的盔甲兵械,都送到南方去了。另外你要跟他说,如果我们内乱了,那就很难扶持他。我想他是个聪明人,会知道该怎么做。” 李典点点头,就闭口不言了。这领兵打仗的事,在座的几位可都是独当一面的人物,况且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现在只要找到素利,然后让泄归泥跟他去拼,这样就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可惜素利很狡猾,一直在给我们打游击。”郭逸看了一眼失落的众人,将心中所想说出来,看看众人能不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逼素利决战。 吕布沉吟了一下,无奈的说道:“我们几次设谋想要逼这素利出来,可是这素利还真能忍,连老巢都丢给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承仁,你说这个素利,能不能被我们拉拢过来?”张辽刚才听到郭逸要扶植另外一个代理人的时候,就开始盘算这个素利。“你看!这个素利在草原上也有名望,而且为人十分狡诈。而最关键的一点,就是素利的实力现在不算最强的!” 郭逸摇摇头道:“这个素利不简单,泄归泥是一个没有实力,就会夹着尾巴做人的家伙。而这个素利不一样,别看他本部的兵力少,但是能跟柯比能抗衡这么多年,足以见识他的不凡之处。如果再从我们这得到支持,我怕他很快就能将鲜卑统一,而泄归泥就绝对不是对手。等他统一了整个鲜卑,怕到时候对付的就是我们了。” “可是现在我们对草原知道的,也就是那几个人。泄归泥自然不会给我们说实话,怕是有这样的人,他也会暗中下手除掉。”张辽也没有办法了,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就算有一些密探撒下去,可是鲜卑人不断流动,实在是很难办。 郭逸也知道这个问题,本来想向那些先辈学习,让一些密探扮作兽医混入草原。可惜结果却大出郭逸的预料,草原上的情形是在是太复杂了。灭族、瘟疫、等一些列不可预测的事情,让撒出去的探子多少有些损失。但就是那些存在的探子,也无法接触到鲜卑人的上层。要知道在刘虞统治幽州的时候,也向鲜卑人输送了一些大夫,何况对于医治牲畜,鲜卑人土产医生,未必会比汉人差多少。 最终的效果倒是出乎郭逸的预料,这些派去的兽医,倒是有一本分成了教书先生。这个最终的结果,让知情的几人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虽然说当上了教书先生,可以接近鲜卑的高层,可是鲜卑人对他们的控制防范,也相应的变强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不但适宜汉人,同样鲜卑人也知道这个道理。基本上这些人,是很难踏出营地一步,更别说传递什么重要的情报。 “这件事只好慢慢来,现在最重要的找到素利。现在主公那边陷入了僵持,如果我们不能尽快抽出兵力的话,怕是这场仗只能落一个不胜不败的局面。这样吧,你们都先退下去好好想一想,另外曼成你顺便让泄归泥到我这里来,希望能榨出点什么有用的情报。”郭逸看众人都是一脸苦色,知道这件事不容易,只好让众人先退下。 不好意思这两天没有上网,今天发上六千字给大家一个补偿。 第五卷 第二百七十六回 鲜卑墓群 唉!没有想到伟大的革命先驱用的战术,居然会让自己吃尽苦头。本来当初想要速战速决,可是结果太出人意料。自己这边不过十几万人,而素利和郁筑踺加起来,就有将近十二万人马,何况还有一些小部族。如果按照鲜卑人的一贯脾性,早就会来找自己决战,可是这素利委实太狡猾了。看他不断西退的架势,说不定是想和步度根联合。 郭逸看着那巨大的地图,不禁陷入了沉思。这张地图是那些探子的最大成就,在那些没有被幽禁的探子仔细打探下,终于对这个鲜卑大草原的地貌有了一个了解。这幅地图的辽阔,已经超出了郭逸的预计。当年大鲜卑时期,鲜卑人的实力已经拓展到西伯利亚地区。整个地图上的那一个明珠,是鲜卑人口中的北海,也就是今天的贝加尔湖。 可惜在这辽阔的疆域上,北方是无尽的冰原,西方是荒凉的戈壁,东方是郁郁的千年古林。鲜卑人想要获得更加舒适的生活,怕也只有向南面。郭逸可不想说步入那个规律,驱逐一个少数民族之后,又会有一个少数民族冒出。可是这是历史的必然性,恶劣的生存环境,必然会逼这些少数民族不断的南下。如果说学习后代各个民族的融合政策,怕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首先现代的军事力量,不是说这些骑兵能抗衡的。经济的发展,让这些少数民族也渐渐安定下来。还有最重要的是民心,这个时代的汉人,根本就是在于少数民族互相仇视。就算自己能将这一代做好,可是接下来万一有一个贪心的家伙,那自己的苦心就白费了。这里不比南疆,还可以控制。北方一旦有变的话,那可是祸延上千年的动乱。 究竟应该怎么办,才能将这个动乱的草原,彻底的纳入大汉的疆图?现在郭逸能想到的,只有将平定后草原上的下一代,选出聪明的孩子,让他们以后回来自治。这究竟是会让少数民族更强大,还是说从此就相安无事,郭逸一点把握也没有。如果是前一种的话,那郭逸恐怕就要背负一个千古罪人的名声。因为被知识武装起来的少数民族,也许就会是一个强大的满清。 “郭将军,不知唤在下来有何事?”泄归泥这些日子别的没长进,这汉化和汉礼倒是学的很快。现在他一身汉族将军的打扮,若不是长相还保留着鲜卑人的特点,很容易让人误认为这个人,是汉家的将军。 郭逸的眼神没有离开地图,只是叫到:“世子何必多礼,你来看一看这是什么地方?” 泄归泥连忙走到郭逸身边,顺着他的手指指的地方,不由惊呼道:“圣地!” 郭逸不禁惊诧的问道:“圣地?这是怎么回事?” 泄归泥倒是沉默起来,在那里低头不语。脑中的各种想法不断闪现,究竟该不该说,立刻就让泄归泥陷入了两难之中。都怪自己一时口快,透露出这个重要地方, 郭逸见到泄归泥这个模样,立刻对这个圣地更感兴趣了。因为据探子回报,每年的九月,鲜卑人的头目,都会相继赶往这个神秘的地方。在这个时间内,鲜卑人之间停下内斗,不会有任何攻讦出现。而在鲜卑头目返回之后,就会举行祭祀天狼神的大典,然后准备出兵讨伐大汉。当然在檀石槐、和连时代,是在二人的带领下去这个地方。 不过令郭逸感到奇怪的,是这里居然在乌桓人活动的地盘,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鲜卑这些头目绝对不会轻易前往这个地方。如果被乌桓人发现,怕是现在草原的格局,将会有很大的改变。而且每一次去的时候,他们带的护卫都不多,这大概就是不愿引起乌桓人的注意吧。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鲜卑人如此重视? 郭逸越看泄归泥的脸色,越知道这个地方肯定不简单。说不定这里面的秘密,会给自己一个很大的机会,让素利重伤的机会。想到这里郭逸倒是气定神闲的坐下:“圣地?有意思!我还以为我的人传回来的不可靠,但是听你这么一说,我想我可以执行这个计划了。” “什么计划?”听到郭逸的话,泄归泥脸色立刻变的苍白,声音中甚至还带着一丝颤抖。 郭逸手指轻敲着桌案,一阵欢快的节奏,敲打在泄归泥心中。看着泄归泥脸上不断抽动的肌肉,郭逸脸上的笑意更浓。“这件事让你去办,应该会很难办。所以这件事你就不要打听了,我想这场战争很快就会有结果了。”从泄归泥惊呼出的那一声,郭逸就知道这个地方绝对是鲜卑人的逆鳞。但是究竟是什么,又具体在哪里,郭逸却是不知道。因为探子回报说,那里山林茂密,甚至还有一个湖在那里。所以郭逸指给泄归泥看的,只是一个大致范围。 “将军万不可行!如果将军如此行事,泄归泥情愿将兵械粮草还给将军,然后与将军决一死战!”泄归泥最终忍受不住,神色变幻了一番,最终带着一丝绝然对郭逸说道。 郭逸心中更为高兴,看来这个地方很让人心动,脸上立刻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冷哼一声说道:“泄归泥你可要想好,虽然你有七万鲜卑人,可是我想正面交锋的话,你根本没有一点胜算的!何况事成之后,你可就是草原之主!” “郭将军这事不必多说,你若是敢进攻圣地,我泄归泥哪怕丢了性命,也要拼死阻止你!”泄归泥眼中已经没有了犹豫,只有一脸决然。 郭逸心中更是对这个圣地感到好奇,看了看泄归泥长叹一口气说道:“这圣地究竟是什么地方,难道不是你们的祭坛吗?” “将军,如今不怕给你说实话。这圣地乃是我鲜卑历代单于的葬身之地,就连我父亲也是埋葬在那里。那个地方我们叫做圣地,或者更确切来说叫鲜卑墓群!”泄归泥一脸正色对郭逸说道。 “鲜卑墓群!原来这个地方是鲜卑墓群啊!”郭逸不禁有些惊讶,坐在那里喃喃的说道。 泄归泥却也惊讶的问道:“将军不知道?那你为何说要攻打那里!”泄归泥心中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圈套。难道说郭逸对那里一无所知,只是在诈自己? “当然不是!只是不知道那是你们祖先的墓地而已。你也知道在我们大汉,有一个教派叫做道教。在他们的教中,会有一个地方被称为圣山,是他们心中不可侵犯的地方。所以我曾经以为,这里是你们鲜卑的圣山。”郭逸当然不希望泄归泥现在就明白,半真半假的说道。 泄归泥睁大眼睛吃惊的问道:“真的?道教我倒是没有听说过,不过当年的太平道算不算道教,那他们的圣山在哪里?”见郭逸说的煞有其事,泄归泥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太平道严格来说并不算一个宗教,他们是抱有一定政治目的的。政治目的你懂不懂,就是想要争夺皇位。他们只是用宗教的形式,来实现他们的目的,所以算不上道教。”凭着跨越几千年的知识,郭逸开始忽悠其泄归泥。 泄归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才认真的说道:“郭将军我还是劝你不要去攻打圣地,那会激起整个鲜卑族的反抗。那里是我们的圣地,只有大单于和对部族有重大贡献的人才会安葬在那里。在每年的九月,各个部族会放下一切仇恨,齐心向圣地进发,去祭奠那些为鲜卑付出很多的先贤。” 先贤?!哼,还不是建立在你们屠杀汉人的功绩上,也配称先贤!郭逸暗骂一声,但是脸上却变的很凝重:“这么说你们鲜卑人,会誓死守卫这个地方?可是为什么这里会属于乌桓,你们不担心乌桓人会破坏这里吗?” “这里是绝对的隐秘,而且每次去祭祀的时候,都是从北方绕过去。那里虽然属于乌桓,可是他们主要活动在辽东和右北平一带,所以对这里根本不会有威胁。如果不是我们自己人带路的话,谁也不会找到古墓的入口。”说道这里泄归泥脸上洋溢着一丝得意,以乌桓人的智慧,怎么会发现那耗尽无数能工巧匠建造的巨墓。 “我想那里面一定布置了什么机关,想进去没那么容易把。”郭逸见鱼儿已经上钩,继续向水下投饵,看看究竟能套出多少这个鲜卑墓群的秘密。 泄归泥脸上的骄傲之色更浓,带着一丝神往说道:“据说那里还是在光武帝继位之前,有不少汉人躲避战乱到了草原。在这些汉人的设计下,在我们鲜卑的起源地修建了这个古墓。为了防止别人打扰这些先辈的安宁,所以设下了很厉害的机关。” 第五卷 第二百七十七回 劫杀 “那你还担心什么,我们就算找到了,也许也攻不进去啊?”至于古人的机关有多厉害,郭逸不清楚。但是这东西可有可无,万一真的像传说的那样,自己说不定还会损失惨重。可是泄归泥如此坚决的阻拦,难道其中还有什么古怪不成?嗯,曹操手下有发丘中郎将和摸金校尉这种特殊编制,说不定可以去看一看里面有什么宝贝。 泄归泥不知道自己骄傲的鲜卑墓群,已经被一个无良的家伙顶上,开始琢磨琢磨去探了究竟了。泄归泥说道这里笑着说道:“将军有所不知,机关也有力尽之时。何况万一真的触动了机关,很有可能将入口封住。这样一来对我们鲜卑人来说,就是一种莫大的损失。所以我宁可不要性命,也要阻拦你们去圣地。圣地的一草一木,都是先祖的魂魄所在,万不能让外人骚扰。” 郭逸点点头,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我的情报还是不足啊!” “其实这个秘密鲜卑人知道的也不多,除了几个头人之外,大部分都是只闻其名而不知掉在哪里。将军能探听到圣地的位置,已经是相当的不错。”泄归泥见郭逸有要放弃攻打圣地的打算,连忙马屁轻轻送上。 郭逸心中冷哼一声,真的有那么简单吗?鲜卑人一贯有拭父的传统,为了争夺单于之位什么阴招都恩那个用出来,怎么会在乎一堆枯骨。泄归泥一定是在掩饰什么,估计这个秘密怕是只有檀石槐一脉知道。腹中暗自琢磨着如何套取秘密,脸上却是十分真诚的笑容:“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尊重你们的传统。不过眼下素利成了兔子,简直就是闻风而逃。眼下我们很快要南下平乱,我想世子也不希望还有这么一个强敌,当你的邻居吧。” “在下愿亲率兵马,搜寻素利的藏身之处。”泄归泥当然知道这不是一个好差事,可是总比让郭逸去那个地方好吧。这一次自己可是要大出血了,说不定要损失多少精锐呢。该死的郭逸,竟然给我一些老弱病残充数。等着我统一草原,我会让你见识一下我的能耐! 郭逸摆摆手说道:“素利现在都快成精了,怕是你也很难找到他的踪迹。不过我有一个好主意,就是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执行。”你小子居然舍得出血,难道那里有比兵力还重要的东西吗? “将军请讲!”泄归泥听到郭逸有好计策,连忙躬身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毕竟能保存些实力,总是一件好事。 郭逸盯着泄归泥看了一会儿,一字一句的说道:“去攻打鲜卑墓群!” “啊!将军,你刚才不是说不去,怎么竟然出尔反尔?”泄归泥满脸的惊愕之色,看着那张可恶的笑脸,恨不得将那张脸撕得粉碎。 郭逸笑着摇摇头道:“泄归泥大人先不要生气,你先听我说个明白。我说的去打,并不是真的打。那个墓地那么重要,我想素利一定也会赶来。到时候我们只要在半路设伏,我想应该能击破素利。” “将军怎么会知道,素利一定会来追赶?”泄归泥脸变的苍白,这是他第几次变白,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了。他心中很清楚,素利肯定不会来的。 郭逸盯着泄归泥的眼睛,淡淡的说道:“刚才泄归泥大人不说了,这是你们鲜卑人的圣地。如果他也是一个鲜卑人的话,我想他会出动的。而且我会让人宣扬这个消息,最好弄的每个鲜卑人都知道,我要去打你们的圣地。你说在这种情况下,素利他能不去吗?除非他想失去民心,失去争霸草原的机会。” “将军……你不怕弄的天怒人怨,让整个鲜卑族都来仇视你吧。”泄归泥声音充满了无奈,甚至还有一些自嘲。 郭逸看着他的神色,惊讶的问道:“难道说那里不是鲜卑墓群,你在跟我撒谎?” 泄归泥身子震了一下,连忙说道:“怎么会!我刚才跟将军说的都是实话,只是有一点您不知道。自从草原大乱之后,已经很久没人去祭拜古墓了。所以素利不见得会为了这个,来与我们拼命。” “没关系,我们可以制造一点舆论!知道什么叫舆论吗?就是让所有的鲜卑人都知道,然后再巨大的压力面前,逼着素利去。”郭逸心中对这个鲜卑古墓越来越好奇,这个泄归泥并没有说实话,看来还要逼逼他。 泄归泥越来越后悔自己多嘴了,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大大出乎他的意料。这个郭逸好像什么都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泄归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劝阻。如果再要说下去,说不定那个秘密最终会被套出来。 很快在草原上就有一个消息传开,曹军已经掉头向鲜卑古墓奔去。鲜卑古墓是什么地方,据说是埋葬着鲜卑族英雄的地方,也是鲜卑人各代大汗的安歇之地。鲜卑人顿时沸腾起来了,曹军这是做什么,他们不会好心的去给鲜卑人上香,他们是要将鲜卑祖先挫骨扬灰。这下子鲜卑人忍不住了,开始纷纷向他们的头领请命,愿意去狙击该死的曹军。 这些头领面对群情汹涌的部众,无不是愁眉苦脸。若是自己坚持不去的话,怕是会有人趁机取而代之。而素利却一直没有表态,让他们又不敢轻举妄动。最终无奈之下,只好找到素利向他哭诉。不是说他们真的就听素利的话,而是他们族中的精兵,大部分都在素利手里。 素利看着跪在地上黑压压的人群,不禁长叹一口气。曹军这一招玩的还真是毒,自己该怎么应对。随着这些头人的到来,这些士兵也逐渐知道了这件事。面对着一个个红着眼睛的士兵,素利顿时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你在柯比能身边这么久,是否知道这件事?”素利关心的不是曹军去攻打古墓,反而是担心那个谣言是真的。 郁筑踺苦笑一声:“头人,你也知道我只是柯比能的女婿,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会跟我说呢。如果那个谣言是真的话,泄归泥这个混蛋说不定知道。如果说他为了夺取整个草原,还真说不准会将这件事说给曹军听。” “这么说这件事是真的?”素利一把抓住郁筑踺的衣领,眼里面透出的凶光,似乎要将郁筑踺吞没。 郁筑踺不敢挣脱,连忙说道:“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也许这根本是曹军的诱敌之计。都怪柯比能那个家伙,居然什么事情都不说。” 素利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随即将郁筑踺放下,在大帐中踱了几步,恶狠狠的说道:“不管这件事是真还是假,我们都要去。不过泄归泥如此卖主求荣,居然连自己的祖宗都忘记了,我看他也不必称为鲜卑人了!” 郁筑踺连忙点头称是,心中暗暗盘算,如果那条谣言说的是真的话,那自己是不是找机会偷偷的前去。反正两边都要打起来,自己也可从中渔利。要知道历代鲜卑人劫掠的财宝,可不会是一个小数目。 “郁筑踺,我命你为先锋,今日点齐兵马,明日便追击曹军!”素利如何看不到郁筑踺眼中贪婪的目光,心中对那个谣言更加的可信。 这一条谣言只有少数人知道,并没有像前一条弄的人尽皆知。郭逸根据泄归泥闪躲的态度,推测那个古墓里面,说不定还真会有成堆的财宝。什么最能让人心动,当然是无数的金银珠宝,而历代鲜卑人不断劫掠大汉,最后也肯定有些收藏。于是在郭逸的策划下,草原上最终传出了这一明一暗两条谣言。 泄归泥并不知道这后一条谣言,不然现在他就要找郭逸拼命了。 “大人,难道真的要这样吗?”尉仇泰站在泄归泥身边,脸上全都是担忧之色。 泄归泥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郭逸这个家伙太卑鄙了,居然会用圣地来要挟我。如果这一次我们不能伏击素利的话,他就要真的去打鲜卑墓群。里面有什么,我想不用我说你也知道。” “大人,要不我们干脆!”尉仇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左手狠狠的挥了下去。他的意思很明显,想要给曹军一个突击。 泄归泥摇摇头,看了看左右低声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我们现在脱离曹军的话,整个草原就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何况我们还需要曹军的帮助,别说汉人的军械,真的比我们鲜卑人的要精良。” 还没等尉仇泰说话,负责探查敌情的斥候已经走过来:“大人,素利的十万兵马据此还有一天的路程,前部先锋乃是郁筑踺。” 泄归泥挥挥手,示意斥候先下去,然后回头对尉仇泰说道:“现在还是先过了眼前这一劫吧,你去准备一下,尽量不要损失我们的人手。” 第五卷 第二百七十八回 反伏击 郭嘉淡淡的笑着,对于孙策如同狂风暴雨的攻击,丝毫没有放在心上。拿起手中的棋子,笑着说道:“伯宁,这是第几次了?” “第七次了!”满宠也是一脸的笑意,伸手将手中的黑子放在郭嘉的白子旁边,继续说道:“这下子困住你的大龙,我看你还能如何翻身。” 郭嘉摆摆手,随手拿起一个白棋,放在棋盘上说道:“有时候看似死局,实际上却又有机会。你看我这一招,说不定会起死回生呢。” 曹洪在一旁看的郁闷,伸手将二人的棋局搅乱不满的说道:“两位军师啊,这都三天了。你们也不说有什么计策,然后还不让我出现,怎么也要给我个交代吧。”自从孙策带人开始攻城后,曹洪就被郭嘉直接软禁到这了|Qī|shu|ωang|。听着外边震天的喊杀声,如何不让曹洪心痒痒。 郭嘉叹了口气,一脸苦色的说道:“子廉,你想赢钱也不能这样吧!我马上就要反击了,结果让你这么一搅和,你说该怎么算?” “还算什么!我说二位大哥啊,就让小弟出去吧。你说我是个粗人,整天看你们摆弄这些,我哪里能安的下心。”曹洪不客气的夺过郭逸手中的茶壶,直接向嘴里面倒下去。 满宠看到曹洪的模样,开口笑起来说道:“放心吧!难道你没听军师大人说了,马上就要反击了吗?” 曹洪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等着大眼睛看着郭逸,一脸的可怜相说道:“我的好军师,你就开说说吧。最多我回去不告诉弟妹,你在这里寻花问柳的事。” 郭嘉不禁郁闷起来,曹洪这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要是回去之后让他添油加醋的一说,自己还不得让家里的母老虎给吃掉。想了想黄月英发威的样子,郭逸打了个冷颤连忙说道:“算我怕你了,你去准备一下,明天就准备追击吧!” 曹洪脸上立刻换成一副欢喜的模样,方要转身去准备,却回头疑惑的问道:“追击?可是现在是他们在打我们,怎么追击啊?” “放心吧!如果我猜得不错,今天晚上孙策就会撤军的。”郭嘉一脸高深莫测的模样,让曹洪不禁撇了撇嘴。 孙策狠狠的捶了下桌案,不忿的说道:“这曹军原来是属乌龟的,打死也不出来。”三天了!每天都攻打十余次,死伤不下两万。可是让人郁闷的是,居然到现在一点进展也没有。这主要是因为曹军拥有霹雳车,让自己这边的功成利器,都无法接近城墙。 “曹军的霹雳车怎么会打的那么远,难道我们得到的情报不准确?”周瑜只是在那里沉思,自己可是用尽了方法,才从曹军哪里将这霹雳车的图纸和制作方法弄出来。可是眼下自己造出来的投石车,一辆辆的被曹军在城头上的投石车砸碎。 孙策也被周瑜的话勾起兴趣,带着一丝疑虑问道:“是不是他们的霹雳车放的高,所以才会打的比我们准?” “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我想曹军可能对霹雳车又改进了。不过令我惊奇的是,曹军似乎准备了充足的石料,好像早就知道我们会来似的。”周瑜点点头,眉宇间的忧愁更加浓厚。 孙策满不在乎的说道:“这也很正常,当初我们花了一天的时间,才从嘶马港赶到这里,有足够的时间让曹军准备。”对于当初周瑜劝说要小心行军,孙策心中总有些不快。在他看来,只要速度够快,说不定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周瑜当然知道孙策的不满,只是笑了笑说到:“当初曹军放弃嘶马港,摆明是要在蠡阳跟我们决战。不过没有想到蠡阳这里被加固的这么结实,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不过曹军的坚守,实在是出乎我的预料。要知道攻城战的时候,双方都会有损失。可是曹军居然放弃了平原上的优势,反而龟缩在城里,实在是有些奇怪。” “公瑾你就不要担心了,有黄老将军镇守后方,我们的后路就没有危险。如果说曹军想要出城,那正好让我痛痛快快的厮杀一场。”孙策摆摆手,笑着对周瑜说道。 “主公不好了,嘶马港方向起火了!”程普大踏步的走进来,灰白的胡须一阵抖动,脸上却显的十分着急。 “什么!?”周瑜和孙策异口同声喊出来,然后对视一眼就连忙向外走去。眼下将近黄昏,嘶马港方向的火光,映着落日的余辉,显的分外的妖红。 周瑜眉头紧皱在一起,低声对孙策说道:“这应该是曹军放的火,我想黄老将军坐镇,水军不会有失,这可能是曹军诱使我们前往的计划。” 孙策听了周瑜的话,心中安定了血多,冷哼一声说道:“曹军果然诡异多端,这种计策就像瞒混过去!公瑾,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当然不能辜负曹军的苦心,人家都烧了这么久了,我们也该动一动了。”周瑜冷笑一声,随即在孙策耳边耳语几句,接着就着急众大将在帐中商议。 满宠看着从城头退下去的士兵,笑着对郭嘉说道:“你说周瑜会怎么做?” “周瑜这个人很不简单,我想他肯定认为这是我们的圈套!”郭嘉仔细的研究过周瑜,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个全才。不光是行军布阵,就连应变能力都是首屈一指。最令人看中的,就是这个家伙的领军才能,尤其是在水战上的才华。 满宠点点头,如果他是周瑜的话,一定也会认为这是个圈套。想到这里满宠笑这说道:“如果周瑜知道你在这里,说不定他会很吃惊的。对了,你说那个黄盖,会不会给我们造成什么麻烦?” “就算是有麻烦,我想周瑜的小心,也会给我们争取时间。好了,我们去准备一下,希望周瑜不会让我们失望。”郭嘉笑了笑,就转身向屋内走去,因为接下来要做一个详细的收网计划。 周瑜骑在马背上,看着黑漆漆的夜空,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嘶马港的火渐渐熄灭,看来曹军是要撤退了。就是不知道曹军有多少人,希望黄老将军尽快回报。 “都督,黄老将军回话了,袭击嘶马港的曹军不足三千人,在寨子外边放了一把火之后,就迅速逃离了。” 周瑜点点头,看来只是想要引自己回去,当下对斥候说道:“交代黄老将军小心防守,实在不行就全撤到船上去。” “公瑾,你说这曹军什么时候到,这都快两更天了。”孙策一脸焦急的走过来,手里面拿着他那把铁枪,完全是一副随时出战的样子。 周瑜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说道:“伯符我都劝过你多少次了,晚上这场伏击战,很容易出事情的。这样吧,明天你可以亲自带兵冲杀。”在这黑漆漆的夜里,说不定会出什么意外,还是想办法劝阻他好了。 孙策摆摆手说道:“没关系!好不容跟曹军在野外交手,要是不打个痛快,我都快难受死了。最多打完这场仗之后,我就什么都听你的。”脸上已经是一副可怜相,眼巴巴的看着周瑜。 周瑜不禁为之气结,说出去不是笑话吗!堂堂的一方霸主,居然会在手下面前摆出这样一副模样。还好也只有在周瑜面前是这样,不然哪里会有手下肯服他。“好了!算是怕你了,记住你说的话就好了。” 一道火龙很快就向这里接近,周瑜脸上的笑容也更盛。曹军也不是白痴,必然会预料到自己会有埋伏。可是他们不会想到,自己根本就没打算走,反而要趁机杀到蠡阳去!诸葛亮啊诸葛亮,我们之间的恩怨,迟早会和你算清的! 果然第一波攻击,很快就被曹军给拦住。周瑜冷笑一声,当下让太史慈准备出击。还没等周瑜发令,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前面。周瑜不禁摇摇头,说句心里话,孙策的人格魅力很强,很得武将和士兵尊敬。可是手下的文臣谋士,却对孙策这种做法不太赞同。如果孙策不是出身在孙家,也许他会成为一个名将。可惜他的身份注定他要争霸,在这个乱世的舞台上,拼杀出一片天地。 孙策和太史慈如同两把尖刀,狠狠的插向曹军的阵形。现在曹军里面根本没有大将,有能力和他们二人相对抗的,差不多都去了北疆。而留下来镇守的几人,能跟二人交手的,也不过是曹仁兄弟。 随着鼓声的响起,周瑜将手中的兵力一点点的派出去,每一次都打在曹军的软肋上。看着已经有些慌乱的曹军,周瑜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希望这一次能顺利,那样打开进军徐州的缺口。如果能成功夺取徐州,就可以对荆州形成夹攻之势。待到取得荆州之后,那就要进军中原。就算打不下中原,也能跟曹军平分天下。 忽然一束冲天的火光,将周瑜的注意力从眼前的战场吸引过去。这个方向居然是嘶马港,难道说曹军不死心,还想用围魏救赵之计?周瑜不确定,因为隐隐中他觉得现在似乎陷入了危险当中。 第五卷 第二百七十九回 完败 “黄老将军,希望你那里不会出什么问题吧!”周瑜嘴里喃喃的说道,万一曹军只是在这里吸引自己,实际上已经开始攻击嘶马港?可是不熟悉水战的曹军,能攻上水面吗?看着就要崩溃的曹军,周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了。 黄盖跟随孙家已经有三十年了,可是从来没有打过像今天这样的仗。这些船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上来就开始跟自己贴身近战。黄盖不相信,小船居然可以这样来用。以前这些小船只要自己一撞,就可以让它葬身在鱼腹中。可是没有想到它们出来的如此快,快到自己的大船还没有准备好。 “噹!”黄盖手中的金刀很快和一个白脸大汉的刀撞在一起,迸发出几道闪亮的火花。黄盖感觉到手臂酸麻,再也受不了如此的巨力,蹬蹬蹬向后连退了七步,一直到船边方才站定。“你是谁?”黄盖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人,约莫三十岁左右,一身的虎气,眉宇间显露出一丝不凡。 “甘宁甘兴霸!”那个虎里虎气的汉子,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接着跨步提刀继续向黄盖扑来。 甘宁?!黄盖心中不由倒吸口冷气,甘宁不是随着曹操去征伐乌桓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甘宁的刀很快到了黄盖的面前,让黄盖根本没有时间多思考。甘宁的刀很重,上面的力量,就像是一把把巨锤直接砸在黄盖的胸口。黄盖已经老了,现在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力量。黄盖只能凭着多年的经验,小心的向后退着。 甘宁大呼过瘾,本来他应该出现在北征的队伍当中,结果到了邺城之后,一纸调令又让他赶回了徐州。虽然不知道曹操和郭逸的决定,甘宁还是安心的在徐州待下来。知道甘宁留下的人并不多,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也只是在半个月前,郭嘉终于传来命令,让他的水军向嘶马港赶来。 终于在今天早上赶到了这里,并按照过啊记得要求,先袭击了嘶马港,然后就立刻撤了回去。待到晚上二更的时候,甘宁终于开始出击。如果这里的对手是周瑜,也许甘宁没有把握攻下来,但是这里是黄盖,甘宁很快就开始了接弦战。这可是当年甘宁谋生的手段,这里的手下也都是老手下,干起这活路来自然是轻车熟路。 一艘艘战舰上,很快就升起红灯笼,这是已经夺取战船的标志。甘宁舔了下嘴唇,冷笑一声说道:“黄盖!眼下大势已去,我看你还是早日归降吧!” “哼!我黄公覆岂是变节之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黄盖拄着刀立在船头,知道眼下已经大势已去。曹军这一次不会少于一万人,已经比自己留守的人不少。更何况这些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辈,明显是精心训练出来的铁血之士。 甘宁摇摇头,手中的钢刀划出华丽的弧线,向黄盖劈头砍去。如果说黄盖现在还能平心静气的话,就会发现这一招只是徒有其表。 刀最终没有落下去,因为岸上突然出现了一支兵马。甘宁惊讶的看着火光中的大旗,那个巨大的孙字,显得是那么刺眼。孙策怎么会这么快就到这里,难道曹洪没有能拦住孙策。甘宁不敢拖延,立刻带着手下向剩下的人冲去。因为甘宁知道,孙家还有一支舰队,估计马上就会赶到这里。 周瑜此刻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一场场的失利,让这个已经憔悴的男人更加的脆弱。此刻他已经踏上了南归的旅程。是的!这是一次噩梦的旅程,到现在周瑜都不知道自己败在谁手中。是自己太过于自负,还是对手太过于强大?周瑜不清楚究竟自己哪里错了,为什么败得会这么惨。 是的!这一次让周瑜尝到了人生的第一次完败,损失了四万精锐,损失了二十艘大型战船,损失了董袭、损失了陈武,最重要的是损失了大奖太史慈!周瑜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带着七百人突破自己营寨的人,那个人是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甘宁。这是周瑜第一次接触这个水贼,结果这个水贼却用他在陆地上的威力证明了他。 如果不是太史慈最后坚决断后,怕是现在周瑜等人都要在曹营做客了。那一次犀利的攻击,也真正让周瑜明白骑兵的厉害。七百人!只有单单的七百人!但是这七百人,却让周瑜感觉到似乎有千军万马。步兵在骑兵的攻击面前,显的是那么的脆弱。 如果说这一次出击,是一场难以忘怀的噩梦,那么这七百人的劫营,就是噩梦开始。尽管之前落入了曹军的算计,但是周瑜相信自己有能力,而且有实力去扭转战局。可是面对骑兵的时候,周瑜真的没有办法了。一切的办法,都被那七百鬼魅一般的骑兵化解。在自己这方被突破的时候,曹军便如同洪水一般,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彻底的将周瑜的希望冲的无影无踪。 孙策现在还在昏迷当中,如果他现在还是清醒的话,怕是还要回到岸上厮杀吧。周瑜想起在最后的时刻,太史慈的决然。在挥手打昏孙策之后,太史慈只是淡淡的说道:“除了我,没有人能拦得住曹将。主公如果问起,就说我太史慈这辈子认识他值了!”这是怎样的绝然。怎让的热血。 周瑜忽然发现身边的热血之人,大部分都是来自北地。想到这里周瑜不禁想到了那个被称作战神的郭逸,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可以创造出神乎其技般的战绩。如果等到曹军从北方凯旋,那自己还有多少机会,几百这样一支无敌的铁军!难道真的要和那个村夫一起抗敌,才能保住孙家的基业? 一阵钻心的痛楚袭来,周瑜无力的抓住船舷,看着烟雾蒙蒙的北岸,终于忍受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都督你没事吧?”徐盛连忙上前将周瑜扶住,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周瑜摆摆手说道:“没什么,只是心中憋闷!文向这一次还是多亏你带人赶来,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徐盛就是周瑜留下的后手,让他带着主力舰队随时接应。在接到黄盖的信号之后,立刻向这里赶来。也正因为如此,才使得周瑜等人能全身而退。 “公瑾……”一声浑厚的声音响起,孙策已经来到周瑜身边。脸上神色有愤怒、有不满、更有一丝痛惜。 周瑜将嘴边的血迹擦去,带着一丝愧疚说道:“伯符,我……”他知道为什么孙策会这样,太史慈对于他来说,不单单是一个能配他对练的好手,两个人的情义是从神亭峰开始的。那是一种英雄惜英雄的感情,要不然太史慈也不会来投奔孙策。可是如今因为自己的决定,让太史慈丧身在这里。 “放心吧!子义是死得其所,我不会怪你的。能够马革裹尸,也算的上是一个好的归宿。”孙策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反而是周瑜的心态让他担忧。周瑜此刻的眼中,已经不见了往日的光彩。太史慈的死对孙策打击很大,可是孙策又何尝忍心苛责周瑜!这个从一开始就追随自己的兄弟,哪一处不是为自己着想,出了今天这样的意外,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 周瑜看着滔滔的江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说。长叹一口气:“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这是谁写的?”孙策一愣,自己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这个,随口向周瑜问道。 周瑜苦笑一声说道:“这是你最想交手的对象写的,那个家伙难道见过长江?” “你说是郭逸?那个小子可从来没听说到过江南,难道是暗中来刺探?”孙策吃了一惊,立刻明白周瑜说的是谁。在他的毕生愿望中,希望能交手的就是这个郭逸。当年郭逸年少成名,而孙策也对于这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对手跃跃欲试。可惜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却无缘得见。 周瑜摇摇头,对于这个郭逸说法有很多,据说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文能武简直就是一个完人。在江南流传这郭逸不多的几篇诗词,经常被那些文人骚客所谈论。而武将们更是对他的武艺十分佩服,无不想与他交手一番。 郭逸在周瑜心中是个谜,他更愿意与郭逸在战场上交锋,看一看谁才是真正的统帅。可是今天的骑兵攻击,让周瑜没有了自信。自己已经尽力去研究骑兵的战法,可是没有想到还是阻拦不住。如果自己在中原和郭逸相遇,面对他数万骑兵攻击,周瑜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 可惜周瑜不知道,甘宁所带的七百人,可是精锐中的精锐。这一支骑兵是郭逸和吕布等人联手打造,为的就是在南方丘陵地区发挥威力。可是几人琢磨良久,也只能颓然叹气,在南方真的不适合骑兵攻击,尤其是大规模的骑兵攻击。现在南方骑兵兵力上限,也不过是两千人左右。再要扩大规模,就要被地形限制的死死的。 郭嘉看着手中的情报,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诸葛亮果然不简单,前去宛城的兵马,不但没能夺下宛城,反而折损了三万人。周瑜这一次吃了大亏,我想应该会安分一段时间。接下来的事情,就要靠诸位携手努力,争取将捕虎计划完成!” 第五卷 第二百八十回 八门金锁阵 他手中的战报,正是曹仁送来的请罪表。曹仁按照郭嘉的布置,顺利占领了舞阴。可是等曹仁带人赶到宛城的时候,诸葛亮果然已经到了宛城。此时的宛城只有八千兵力,而曹仁足足带了五万人。就算是强攻的话,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拿下宛城。 “在下诸葛亮,乃是南阳一介村夫。早就闻听镇南将军曹仁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豪杰。”诸葛亮身着月白葛衫,手中摇着一把羽扇,笑吟吟的对着城下的曹仁说道。 曹仁冷哼一声:“诸葛村夫也不必多言,今日我大军围城,你还趁早打开城门,将圣上送出来,或许还能免你一死!” “呵呵,曹将军何必心急,在下虽然是个村夫,可是也粗通一些阵法。听说将军也是擅长阵法,不知可敢与在下赌上一阵?”诸葛亮笑吟吟的看着曹仁,不急不慢的说道。 毛玠在曹仁一旁低声说到:“将军切不可上当,我们还是速速攻下宛城,以免夜长梦多。”他知道曹仁的癖好,就是跟人斗阵法。在众多武将当中,就属曹仁最为高明。可是让曹仁郁闷的是,碰到那几个蛮人,根本不讲究什么阵法,一阵冲杀弄的曹仁很无奈。如今这个诸葛亮开口就说斗阵,怕是曹仁就要心动。 果然曹仁摆摆手说道:“放心!我自由分寸!”说完冲着诸葛亮喊道:“诸葛村夫你既然敢约我斗阵,不知道可有什么赌注?” “如果我输了话,愿意将宛城拱手相让,而且会奉上在下这个人头。如果是曹将军说的话,也不必退兵,我们就在战场上分个胜负,不知将军意下如何?”诸葛亮依旧摇着羽扇,不知道是在扇风,还是纯粹是为了显示自己的风度。 曹仁听了诸葛亮的话,盘算了下对自己没坏处。而且据探子回报,这段时间刘备也没有兵马调动,也不怕诸葛亮故意拖延时间。当下点点头说道:“好!那我就先摆下一阵,看看你有何本事可以破阵!”说完就取过亲兵手中令旗,开始着手布阵。 诸葛亮在城楼上,还是摇着那把羽扇,似乎永远也不知疲倦。脸上的微笑似乎告诉众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微风拂过那月白衣衫,顿时显得诸葛亮更加的超凡脱俗。 “诸葛村夫!你家曹爷爷已经摆好阵,我看你有何本事破我的阵!”曹仁一脸得色的看着城头上的诸葛亮,身后是一片旌旗,隐隐中透出无边的杀气。 诸葛亮在城头上看着曹仁布下的阵,笑着点点头,对身边的关羽等人说道:“曹仁果然有真才实学,摆下的阵势也确实得到几分精髓。” 关羽看了一眼城下的阵势,虽然他不懂得阵法,可是从摆阵的士兵一个个精悍的模样,也能看出这个阵真的不简单。当下对诸葛亮说道:“军师可有把握破阵?”对于这个诸葛亮,关羽实在是越看越不爽,尤其是他手中的扇子,没事就在那摇晃,让人看了就没来由的生气。 “此阵名为八门金锁阵,但是其中又含有颠倒九宫阵。虽然在旁人看来很麻烦,但在我面前不过是雕虫小计,弹指间就可以破掉。”诸葛亮丝毫没有在意关羽的不满,依旧摇着他的羽扇,笑吟吟的说道。 “黄忠!”诸葛亮见曹仁已经开始催促,随即收起笑容说道。 “在!”身着黄金甲,胡须有些花白的老将闪身出来,他的声音很宏亮,一点也不像是一个老人。此时的黄忠已经不是和郭逸初遇的黄忠,黄叙最终没能逃脱夭折的噩运。独子的不幸,让黄夫人也支持不住,也跟着儿子去了。接连而来的哀痛,让黄忠实在没有心思去争雄。 就这样他在家中待了五年,而等他再次复出后,却已经是胡须皆白。也因为这样,刘表并没有重用他。结果流落几年,最终在韩玄手下当了一个校尉,之后长沙被刘备攻取之后,也成为刘备手下的校尉。到现在为止,黄忠靠着军功,也正式升任为牙门将军,一个芝麻大小的将军。 “你带五百人从东北方向的震门入,看到黄色旗之后,只管从一旁的蓝色旗门杀入,只管阻住其来兵就可。”诸葛亮从旁边的童子手中的令牌箭筒里抽出一支令箭,向黄忠递过去。 黄忠没有想到诸葛亮第一个就来找自己,当下欣喜异常的接过令牌说道:“是!” “张绣!”诸葛亮抽出第二支令箭,看了一眼有些阴郁的张绣,还是高声喊道。 “在!”张绣带着一丝慵懒,随意答了一声。 “张将军武艺高强,还希望张将军鼎力相助。”诸葛亮知道要想收复这个桀骜不驯的家伙,还是要慢慢来。如果不是因为手下战将太少,诸葛亮都有心让他消失。 张绣听了诸葛亮的客气话,脸色才好转一些:“诸葛先生尽可以吩咐,不知要在下攻击哪里?” “有请张将军从南门杀入,杀到金色旗所在处,立刻转向红色旗门处,将从红色旗门处出来兵马拦住即可。”诸葛亮将令牌递过去,笑着说道。 “陈到听令!” “在!” “命你从西门杀入,见到绿色旗后向土黄色旗门杀入!” “霍峻!” “在!” “命你从东门杀入,见到青色旗门后,就地停住将其中的伏兵挡住!” “遵命!” “向朗!” “在!” “命你从北门杀入,见到云色旗之后转向水色门,将里面的伏兵堵住。” 诸葛亮看着还有两支令箭,犹豫了一下说道:“魏延!” “在!”一个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大将闪身而出,脸上修的整整齐齐的胡子,在锋芒当中显出一丝稳重。这就是魏延,一个帮助刘备夺取半个荆南的人物。 “命你从西南杀入,待到前面几路兵马就位之后,你立刻进入中央,占住其中的乾位即可。” “是!” 关羽见诸葛亮不再分配任务,蚕眉皱在一起说道:“军师不知在下攻击哪里?” “本来有个最关键的任务要关将军出马,不过关将军一路车马劳顿,万一有个闪失,就会无法破阵。”诸葛亮一皱眉,带着一丝担忧说道。其实诸葛亮早就听刘备和陈宫,说起这个无比勇猛的关羽。虽然他绝对是超一流的战将,可是性格实在是有够狂傲。诸葛亮想要让关羽服气,怕是要多费一番功夫。如今才一见面,要想让关羽按照自己说的做,也只能利用他的傲气。 果然关羽的丹凤眼猛的睁开,转身站在诸葛亮面前拱手说道:“军师但请下令,若是关某不能完成,甘愿献上这颗人头!” “关将军,在下并不是不相信你的实力,何况如果失败了的话,怕是这些兵马都要葬送在阵中。如果将军之意要去的话,那只能按照在下的吩咐去做,不知道关将军可愿立下军令状?”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正色对关羽说道。 关羽被诸葛亮激的不在犹豫,立刻拱手说道:“关某愿立下军令状,并按军师的要求行事!” “好!关羽听令!”诸葛亮点点头,抽出最后一支令箭:“命你从东南杀入,待到众将将阵势阻住,你可直取离位,只要能击败曹仁即可!” 看着关羽离去的背影,诸葛亮叹了一口气。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时间了,希望能在曹军平定北方之前,彻底的掌控荆州。皇帝到手之后,自己这边就可以有大义之名。到时候联合几家兵马,一起来对抗曹操。唉!这些年曹操发展的太快了,给自己留下的机会并不多。南方的孙策,北方的曹操,这都是未来的强敌啊! 曹仁已经回到阵中,自信满满的看着诸葛亮派出的几路兵马。自己这八门金锁阵可不简单,里面不光有八门金锁阵,还有九宫八卦阵,正反阴阳五行阵,颠倒九宫阵。这可是自己的杰作,花了不少好酒,才从郭嘉那几个吝啬鬼嘴里套出来。想要破自己这阵可不简单,自己这门阵随时可以变化。不过就像郭逸那家伙说的,凡是没有绝对,既然有阵的存在,就有破解的方法。不过诸葛亮这么短的时间,应该不会看出此阵的缺陷吧。 隆隆的鼓声响起,黄忠立刻催马向前面冲去,开始了正式的破阵之旅。而城头上的诸葛亮,依旧是那副笑容不变,手中的羽扇还在轻轻的摇着,似乎什么都不能让他动容。 昨天端午节,没来得及跟大家说声好,希望大家平安如意,事事顺心。 第五卷 第二百八十一回 八阵图 曹仁呆住了,这诸葛亮怎么会一眼看破自己的布下的阵。那几支冲进来的兵马,居然将自己的阵势变化给阻住了。诸葛亮怎么会看一眼,就将自己这里面的变化看破?那冲进来的几支兵马,就那么巧合的站在了自己变化之处,这种感觉让曹仁很憋闷,很想要吐血。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曹仁,红的如血一般的脸庞,随着马匹跑动而摆动的长须,一抹青色刀光闪过,迸发出一片血色。这个人曹仁并不陌生,在许都的时候,曹仁甚至还和他一起喝过酒。曹仁对于他的狂傲很不爽,但是对他的武艺却很佩服。可是这个杀神,为什么居然出现在这里? 难道说那个诸葛亮,真的将自己的阵势看的一清二楚?这里是整个大阵的阵眼,但是曹仁没有按照常规,将阵眼设在中央,而是选择设在这里。这是阵中套阵的奥妙,居然就这么轻易的被看穿了? 巨大的失落感,让曹仁无力的瘫坐在吊台上。毛玠就在曹仁身边,轻叹一口气说道:“将军到了这个地步,我们认输吧!” “嗯!”曹仁木然的点点头,现在他心中还在惊诧,自己这个阵为何轻易的被诸葛亮破了,而且破的这么彻底,一点反击的机会都没留给自己。 诸葛亮看着渐渐收拢的曹军,羽扇还是轻轻的摇动。嘴角的一抹笑意,看不出诸葛亮究竟是怎么想的。诸葛亮摆手示意收拢人马,曹仁见机还算快,要不然就可以一局定胜负了。自从出师以来,诸葛亮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善于阵法的人。 曹仁摆的并没有错,而且已经算得上完美。他把几种阵法融合在一起,虽然威力上增大了许多,防御上也加强了。可是他用的都是先人所创,要知道每一个阵法都是反复验证,才能固定下来。曹仁已经算的上,通晓其中的变化,能将几个阵法融合在一起已经算的上很难得。可是缺陷也很明显,他将阵法复杂化,缺陷也变的明显起来。 说道底曹仁不过是比寻常人强一些,不过还不够和诸葛亮斗。如果说诸葛亮心中还有一个对手的话,那就是那个跟自己一起在荆州学院学习的家伙。那个人长的很奇怪,鹰视狼顾的异相,让诸葛亮很是不爽,可是每次斗阵,结果却是不分上下。为何?这个家伙从来不进入自己的圈套,以不变应万变,让诸葛亮也无计可施。 “军师!关某无能,让曹仁给跑掉了!”关羽大步走上来,双手将令牌向诸葛亮递过去。关羽没有想到诸葛亮的几个命令,会有这么神奇的效果。自己带队冲过去的时候,曹军所谓的大阵,居然已经乱作一团。而关羽更是畅通无阻的,向曹仁所在地方冲去。不过让关羽不满的是,曹仁到最后依然全身而退,更没有跟关羽交手。 诸葛亮笑吟吟的接过令牌,看了一眼关羽才说道:“将军不必自责,我们还有机会!”说完就对归来的众将一一嘉奖,并让众人先休息,准备接下来的大仗。 “曹将军,你可输得心服口服?”诸葛亮见曹仁再次来到城下,眼中的神采明显有些黯然。诸葛亮知道第一阵的打击,已经让曹仁方寸有些乱了。 曹仁看了一眼城头上的诸葛亮,依旧还是那一副淡然的模样,胸中的怒气立刻就升腾上来,高声向诸葛亮喊道:“诸葛村夫不必得意,我只不过才输了一阵!第二阵如何比,你尽管说出来!”曹仁有这个自信,古今的各种阵法,自己都了然于心。就算诸葛亮能破了自己的阵,可是自己只要破了他的阵,一样可以扳回一局。至于第三局,还是等破了诸葛亮的阵再说吧。 诸葛亮轻摇着羽扇,脸上的笑容依旧淡然:“曹将军何必着急,我可以告诉你我这阵名叫八阵图,曹将军还请稍等片刻。” 曹仁愣了一下,随即仰天狂笑了几声:“八阵图?!我到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尽管摆下来!”曹仁一听这个阵的名字,立刻知道自己没听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诸葛亮自创的一阵。不知道这八阵图会有什么玄机,但想来是脱离不了八卦的变化吧。 诸葛亮见曹仁让开地方,当即转身对众将吩咐一番。开始整顿人马,按照诸葛亮的吩咐出城布阵。诸葛亮此次来宛城,共带来了五千人,替换了这里四千人。而这五千人却是诸葛亮精心训练,就是为了布这个八阵图。但是这五千人,也只能将八阵图的威力,发挥出一两成。但是诸葛亮有自信,这一两成的威力,就已经足够了。 这八阵图据说最早起源于上古时代,乃是黄帝手下一员大将风后所创。可惜后来失传,诸葛亮根据周易,结合各种兵书记载,最终重新创出了这八阵图。八阵图共分为:天覆阵、地载阵、风扬阵、云垂阵、龙飞阵、虎翼阵、鸟翔阵、蛇蟠阵。 天覆阵:天阵十六,外方内圆,四为风扬,其形象天,为阵之主,为兵之先。善用三军,其形不偏。 地载阵:地阵十二,其形正方,云主四角,冲敌难当,其体莫测,动用无穷,独立不可,配之於阳。 风扬阵:风无正形,附之於天,变而为蛇,其意渐玄,风能鼓物,万物绕焉,蛇能为绕,三军惧焉。 云垂阵:云附於地,始则无形,变为翔鸟,其状乃成,鸟能突出,云能晦异,千变万化,金革之声。 龙飞阵:天地后冲,龙变其中,有爪有足,有背有胸。潜则不测,动则无穷,阵形赫然,名象为龙。 虎翼阵:天地前冲,变为虎翼,伏虎将搏,盛其威力。淮阴用之,变为无极,垓下之会,鲁公莫测。 鸟翔阵:鸷鸟将搏,必先翱翔,势临霄汉,飞禽伏藏。审之而下,必有中伤,一夫突击,三军莫当。 蛇蟠阵:风为蛇蟠,附天成形,势能围绕,性能屈伸。四奇之中,与虎为邻,后变常山,首尾相困。 “军师,不知这八阵图,能否困住曹仁?如果曹仁挥兵强攻,怕是这五千人根本挡不住吧!”关羽卧蚕眉紧紧皱在一起,要知道曹军有五万,是布阵兵力的十倍。若说这些士兵,不可谓不是精锐,可是他们能以一当十吗? 诸葛亮依旧摇着扇子,淡淡的笑道:“夫行兵之势有三焉:一曰天,二曰地,三曰人。天势者,日月清明,五星合度,彗星不殃,风气调和。地势者,城峻重崖,洪波千里,石门幽洞,羊肠曲沃。人势者,主圣将贤,三军由礼,士卒用命,粮甲坚备。善将者,因天之时,就地之势,依人之利,则所向者无敌,所击者万全矣。”说完就让人推动木轮车,慢慢向两军阵前行去。 可怜关羽以前那里读过多少书,只是后来认识了刘备张飞二人后,开始研读春秋。这一番话说的关羽如坠云雾,但是隐隐之中似乎又明白了什么。其实关羽不知道,这是诸葛亮苦心钻研《周易》后,总结出来的理论,可谓是将《周易》天、地、人综合一体的思想发挥得淋漓尽致了。 “曹将军,此阵乃是亮闲暇游戏所做,不敢于将军的八门金锁阵相比,还请曹将军破阵!”诸葛亮摇着羽扇,轻轻的向曹仁笑道。 曹仁的脸顿时一红,他当然知道诸葛亮是在激怒自己。这八阵图虽然自己未曾进入,但也隐隐感觉到不凡。隐约之中曹仁觉得此阵,比自己的八门金锁阵还要复杂。可是曹仁哪里能开口认输,冷哼一声说道:“好一个游戏之做!不知道你可敢先让我进阵一观,然后再来破阵!”曹仁很快将怒气压下,恢复一颗平静的心。 诸葛亮点点头笑道:“曹将军但请观阵,亮自不会行小人之举。”说完挥手示意两边士兵,推着木轮车向阵中行去。 “将军,我看还是我去吧,万一诸葛亮耍诈,那时将军的处境就危险了!”毛玠见曹仁准备进阵,连忙上前拉住曹仁,低声在他耳边说到。 曹仁摆摆手说道:“放心吧!我想诸葛亮还不至于如此无信,何况如果我不去,何人还能比我更熟悉阵势的变化。”说完就轻轻踢了下马镫,开始向八阵图走去。 诸葛亮见到曹仁进来,换了一匹马笑着说道:“曹将军请,让在下给将军介绍一下。”说完就打马向前面慢慢行去。 曹仁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如果有诸葛亮在身边,也不怕他在阵中会搞什么诡计。当即打马跟上去,听诸葛亮开始介绍起来。 第五卷 第二百八十二回 八阵图(二) 八阵图分别以天、地、风、云、龙、虎、鸟、蛇命名,加上中军共是九个大阵。中军由十六个小阵组成,周围八阵则各以六个小阵组成,共计六十四个小阵。八阵中,天、地、风、云为“四正”,龙(青龙)、虎(白虎)、鸟(朱雀)、蛇(螣蛇)为“四奇”。另外,尚有二十四阵布于后方,以为机动之用。 这就是诸葛亮给曹仁介绍的,听的曹仁不禁一愣,这诸葛亮究竟是太自信还是傻了,这都把底说完了,那不是摆明给自己机会吗?曹仁当然不会相信诸葛亮是傻瓜,更不会相信他会变节,不由的对诸葛亮有些怀疑,生怕他说的会隐瞒了什么。 曹仁带着这样一份疑问出了阵,脑中仔细盘算八阵图的变化。按照诸葛亮说的,这八阵图果然厉害,看来要好好思索一下。不过肯定还有什么地方,诸葛来那个没有告诉自己。曹仁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开始沉思如何破阵。 “军师,你把秘密都告诉他,难道不怕曹仁破阵吗?”陈到来到诸葛亮身边,带着一丝忧虑问道。陈到字叔至,豫州汝南人氏。其人也是一身白袍,手中一把烂银枪,如果赵云在这里,很容易让人将这二人搞混。陈到论武艺,在刘备军中只排在张飞之后,就连黄忠也不过和他战歌平手。 而陈到最大的本事,就是练兵!三国中两个最有名的练兵专家,一个就是于禁于文则,另外一个就是陈到。他一手练出来的白毦军可是三国中数得上的步兵,与曹操手下的虎豹骑齐名。 诸葛亮对陈到很喜爱,当下对陈到说道:“‘八阵图’的组成,是以乾坤巽艮四间地,为天地风云正阵,作为正兵。西北者为乾地,乾为天阵。西南者为坤地,坤为地阵。东南之地为巽居,巽者为风阵。东北之地为艮居,艮者为山,山川出云,为云阵,以水火金木为龙虎鸟蛇四奇阵,作为奇兵。布阵是左为青龙(阵),右为白虎(阵),前为朱雀鸟(阵),后为玄武蛇(阵),虚其中大将居之。八阵又布于总阵中,总阵为八八六十四阵,加上游兵24阵组成。总阵阴阳之各32阵,阳有24阵,阴有24阵。游兵24阵,在60阵之后,凡行军、结阵、合战、设疑、补缺、后勤全在游兵。这只是大概的,而其中的变化却更繁多,所以就是告诉曹仁,他也不能破了此阵!” 陈到点点头,这五千精兵也是他操练的,对于其中的变化,也感到有些眼花缭乱。自己都如此,相信曹仁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当即走到阵中,开始指挥士兵。 曹仁思虑了良久,发现虽然知道了八阵图的大概,却根本无力破阵。曹仁已经凭借着诸葛亮所说,和自己所见到的,已经推测出八阵图的种种变化。可是曹仁却找不到,如何阻止这阵势的变化。一阵无力感袭来,让曹仁不禁更加气苦。 “将军,要不我们直接攻城好了?”毛玠见到曹仁满头大汗,知道他肯定是陷入了困境,连忙低声劝说道。 曹仁苦笑一声说道:“孝先你放心,就算我破不了阵,一样可以去攻城。这个诸葛亮还真的不简单,这一次我是输的心服口服了!” 毛玠愣住了,这还是曹仁说出来的话吗?曹仁以前可是从来是不斗上一斗,是不会轻易认输的。可是如今只是跟着诸葛亮去阵中转了圈,居然就开口认输。想到这里毛玠不禁担心的说道:“将军,这天下间没有破不了的阵,说不定你是被诸葛亮给迷惑了。”要是连主帅都没有斗志了,这场仗可就是是输的很彻底了。 “我没事的!只是这么多年的苦学,到头来发现只不过是场笑话,心里面有些憋屈而已。”曹仁摆摆手,脸上的神色依旧显的忧郁。 毛玠知道无法劝阻,曹仁的心思,现在全放在破阵上面。如果此阵一日不破,曹仁的心结一日难除。可是如果一日不解开这个心结,曹仁此生怕是再也难有什么作为了。毛玠现在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很差。如果换作郭嘉在这里,一定能在谈笑间解决这个问题。亏自己当初还信誓旦旦的表示,可以顺利的占领宛城,如今怕是很难,很难! 一时之间曹军的两个灵魂人物,就这样不知不觉的陷入了心魔之中。这种情况却早在诸葛亮的预料当中,可以说从一开始诸葛亮就在设计曹仁和毛玠。诸葛亮隐居这么多年,早已经将曹操视作对手,自然会对曹操手下的将领,进行细致的研究。曹仁和毛玠的性格特点,诸葛亮早已经烂熟于心。之所以摇曹仁斗阵,就是想彻底击溃曹仁的心理防线。 如此一来,这第二阵还没正式开始,结果就已经注定。而诸葛亮相信,曹仁还是会到阵里来。等到那个时候,诸葛亮才会真正的发威,让曹军有来无回。 曹仁已经挑选好人马,既然想不出可以破阵的方法,那就学学那几个蛮夫,来一个一力降十惠。曹仁足足带了两万兵马,已经不是破阵,而是要强攻。曹仁不相信,这五千人布下的阵,还真能挡住两万人的强攻。 诸葛亮的羽扇还在轻摇着,似乎并没有被汹涌而来兵马所动容。就连一旁侍立的陈到,嘴角也是挂着冷笑。 “军师,末将就去指挥兵马了!”陈到见曹仁越来越近,随即拱手向诸葛亮说道。 诸葛亮轻轻点点头,示意陈到自己去行事。待到陈到转身离去,诸葛亮幽幽的说道:“唉!看来这次是你不走运,真希望你我是一家就好了!”诸葛亮嘴角轻笑一声继续说道:“难道在你眼中,我还没有资格还跟你交手吗?” 曹仁首先进入的,就是风扬阵。风无正形,附之於天。布阵的五百士兵忽然间动了起来,手中的兵器很奇怪,很像是秦朝所用的戈,但是这种戈却和古树中记载的又不一样。它是以木为柄,而且比记载中的戈要短上三尺。 曹仁并没有在意,他相信凭着两万人,已经足够击破这个八阵图。但是突然之间,风扬阵立刻变了,呼呼的烈旗竟然向两边分开。兵马止不住趋势,很快曹仁就已经冲过了风扬阵。曹仁心中暗自奇怪,为何诸葛亮不再这里阻拦,反而放自己进去? 很快八阵图动了起来,不是说一阵开始动,而是整个八阵图开始变动起来。曹仁回头一看,自己刚刚经过的风扬阵,已经变作了鸟翔阵。而在不知不觉当中,曹仁发现自己这里只有两千多人,其余的人不知何时竟然被冲开了。 诸葛亮究竟是用什么办法,让八阵图如此迅速的将自己两万人分开的?曹仁不知道,而且也没有时间再去多想。因为周围的士兵,已经向这里围了过来。这是蛇蟠阵,讲究的身躯如同灵蛇,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然击中要害。 曹仁沉下心来,就算自己人马被分割,可是现在自己还是五倍于敌。“列云垂阵,击敌右侧!”曹仁不敢忧郁,连忙下令准备破阵。 两千多人在狭窄的空间内的冲击力,果然不是阵法所能阻挡。蛇蟠阵很快就被曹仁冲破,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曹仁有些诧异。因为按照曹仁的设想,自己这两万人应该是被八阵,分别给阻隔开。可是冲破了蛇蟠阵之后,曹仁只看到地上有上百具死尸,而他们身上的盔甲却是曹军的。这是怎么回事,那陷入这个阵的人呢? 曹仁没有时间多想,这个阵曹仁也是知道的,是诸葛亮所介绍的鸟翔阵。曹仁没有多说高喝一声:“杀!”这八阵图究竟会有什么古怪,为何让自己的人马彻底分开? 曹仁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进入天覆阵了,八阵图的八个大阵,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闯入了。曹仁顿时有种陷入泥沼的感觉,这八阵图绵绵不绝,可是自己却像永远找不出来出口一般。而跟着自己的人,已经只剩下八百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些布阵的士兵是不死的吗? 当然不是!每一次冲击,都会有布阵的士兵死亡,但是很快就将这人数上的减少,给彻底的掩饰过去。曹仁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现幻觉,好像布阵的士兵,从始至终就没有少过。但是曹仁心中清楚,诸葛亮已经将那剩余的士兵,神不知鬼不觉的安排进来。本来人少的时候,是自己破阵的良机,可是自己偏偏看不到。这究竟是为什么? 第五卷 第二百八十三回 罢官 毛玠在外边看的心中焦急,只听到里面的厮杀声,可是偏偏看不清里面的景象。这八阵图似乎整个有了生命,时而扩张开,时而又紧缩在一起。他不知道阵内的情况怎么样,但是看到移动时这些士兵进退有序,就知道这个阵绝对不简单。 曹仁也明明知道,可是偏偏没有办法。自己人是多,但是每次和这些士兵接触,自己却感觉自己是人少的一方。每一个八阵图的士兵,都会用巧妙的站位,让自己处于短暂的局部弱势上。而自己的优势人马,却让他们轻易的放到下一个阵里。 突然曹仁明白了,这八阵图就是一个大磨盘,一点点的将自己的兵力磨掉。可是知道了又怎样,自己能有什么办法。这些士兵配合的太巧妙了,让自己根本就无计可施。无论自己怎么安排,他们似乎都有办法让自己处于弱势。 胯下的马儿已经很累了,曹仁清楚的感觉到从马身上流下的汗水。在这样下去,曹仁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命,活着走出这个地方。 在杂乱的厮杀声中,曹仁似乎听到了一丝琴声。可是为何这琴声中,透露出滚滚的杀气。哦,对了,这是诸葛亮在弹琴。听说这个诸葛亮似乎很精通音律,今日隐约之中听到的琴声,果然很有些不凡的意味。 曹仁打了个冷战,为何自己会听见这琴声!这诸葛亮果然是个妖人,居然会用琴声来蛊惑人心!曹仁低吼一声:“杀!”他的嗓音已经十分嘶哑,这已经不知掉是第几次喊出这个字。而随着这个字倒下的士兵,曹仁也不知掉有多少人了。 曹仁感觉很累,累的连手中的刀都提不起来了。双眼已经彻底模糊了,只能看到一片片黑影向自己冲过来。要死了吗?这就是死前的感觉吧!孟德,我以后再也不能为你冲杀了,你自己要多保重吧。 用尽全身的力气,曹仁仰天大吼一声,迈开沉重的步伐,向对面的黑影冲去。在这一刻曹仁忽然记起一句话,那句陷阵营的名言: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曹仁忽然对高顺有种可怜,又敬佩的感觉。高顺活的不容易,可惜我明白的有些晚了。 “唔!”曹仁睁开眼睛,他是被颠簸醒的。从醒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没有死。不然死人怎么会感觉到痛,而且还是那么的痛。这疼痛令他坚持不住,最终还是叫了出来,尽管已经很小声。 “将军!你终于醒了!”毛玠探头进来,脸上带着激动的神色,眼中隐隐闪着光芒。 曹仁张张嘴,想要开口询问,却不想就这个动作,依旧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什么时候自己这么不中用,连这点伤痛都忍不住了。 “将军莫要讲话,小心伤口再次崩裂。我知道将军想要问什么,我先给将军介绍一个人。”毛玠脸上带着激动的笑容,拉过一个古铜色皮肤的大汉。这个大汉长的很魁梧,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这位是徐晃徐将军,是他冲进去救了将军回来。徐将军本是杨奉手下,后来杨奉伤重而死,他便四处流量。后来在这附近的伏牛山上落草,听闻将军在此,便来投奔将军,正好遇到将军被困在阵中,徐将军待人冲进去,将将军救了出来。”毛玠连忙为曹仁叙说起来,将徐晃介绍给曹仁认识。 徐晃立刻拱手说道:“参见曹将军!”他的话很少,而且只是一脸的淡然,好像和一个普通人在说话一般。 曹仁没有说话,他也没办法说话。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分割了,身上全都是伤口一样。曹仁只能眨眨眼睛,算是和徐晃见礼。 毛玠当即说道:“将军伤势过重,还是好好休息,一切等我们回了豫州再说吧。”说完就拉着徐晃离开。 曹仁伤势好转一点之后,立刻找来毛玠,仔细询问那天的事情。他知道这一次败了,可是他要知道败到什么程度。 那天徐晃带着一千人赶来投奔曹仁,毛玠那个时候也绝望了。他已经听到厮杀声减弱了,但是他知道,那不是因为曹仁破阵了,而是曹仁的兵马即将覆灭。徐晃听了毛玠的叙说之后,立刻请命带兵冲进去。 毛玠没有更好的办法,手下得力的战将,都跟着曹仁去破阵了。如果毛玠的武艺再高一些,毛玠早就领兵过去了。眼下看徐晃的模样,似乎武艺不低,当下毛玠就给了徐晃五千人,让他带着这六千人去救曹仁。 当徐晃浑身是血,抱着曹仁出来的时候,毛玠才知道八阵图的可怕。不到半个时辰,六千人就全没了,一点也不剩。没有胜的希望了,毛玠知道现在军心已经不足一战,当即传令撤退。 “毛先生,怎么就这样走了?我们军师大人,可是在宛城设下盛宴,就等你和曹将军去赴宴。”一个红脸大汉出现在毛玠面前,这个人很像关羽,手中和关羽一样,都拿着一把大刀。可是他不是关羽,因为他没有关羽的傲气。 毛玠不敢停留,连忙令人转路继续向前逃命。是的,是逃命!没想到之前还在追杀关羽的他们,现在反而让别人追击。这个红脸大汉是谁,为何以前没有听说过? “我叫魏延!毛先生最好记在心里,因为我将让曹军听到我的名字就颤抖!”那个红脸大汉脸上没有丝毫的傲气,但是话语中透出的狂傲,就连关羽都自叹不如。 毛玠终于逃到了舞阴,这地方被攻下之后,就按照郭嘉的要求加固,并调来了一万五千人来驻守。毛玠颓然的坐在舞阴的府衙内,这一次真的是失败,失败的很惨很惨。也许唯一的收获,就是知道了刘备手下几个大将的名字。 那个内傲的魏延,老而弥坚的黄忠,年少而稳重的向朗,冰一般的霍峻,还有冲劲十足的贺齐,这一个个十分陌生的名字,却又让毛玠吃足了苦头。前后共计损失了三万五千人,三万五千名精锐之士。这还不包括牛金、文钦、尹礼、孙轻、蒋舒、宋白、霍戈等一匹难得的将领。 毛玠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郭嘉,更加不知道怎么面对曹操。损失这么重,是自己的责任。要是自己一开始劝阻了曹仁,说不定就不会这么惨了。可是自己没有,自己和曹仁一样,对自己是在是太自信了。也许长久的胜利,已经让自己迷失了方向。 曹仁的伤没有好,依旧是难以行动。他受的伤实在是太重了,徐晃赶来救他的时候,他已经倒在血泊当中。损失的兵马,可以从新练出来。阵亡的将领,可以从新培养起来。所以这些都不会让曹仁灰心,他可以从失败中再次站起来。可是曹仁现在眼中已经毫无生气,让他彻底灰心的是,他的右臂不见了,确切的来说,是被砍下来的。失去右臂的他,再也找不到信心去驰骋沙场。 郭嘉神色复杂的看着曹仁,他看的出曹仁现在一心求死。武将的荣耀不是失败,失败了可以重新站起来。但是若连复仇的资本都没了,如何能让曹仁再次振作。这一次的失败自己也有责任,如果自己真的将诸葛亮视为对手的话,说不定不会败的这么惨。可是自己留在这里的话,那边的曹洪一定会败在周瑜手中。因为周瑜已经做好的准备,一切都是针对曹洪和满宠。周瑜的败,是因为他不知道,他的对手是谁。 突然之间郭嘉觉得这两个人太可怕了,自己只有一个人,而这两个人联手的话,那自己能不能对付的了呢? 郭嘉忽然一笑,自己想这么多做什么,这样的对手很有趣不是。何况自己不是一个人,还有大哥,还有大哥的兄弟们!大哥你不是一个人,同样我也不是一个人!想通了这些郭嘉淡淡笑道:“曹将军你可服气?” 曹仁愣住了,他没有想到郭嘉一开口,居然就是问的是这个。沉思了一会儿,曹仁坚定的说道:“我不服!但我不怨!只怪自己学艺不精,可是我却没有机会再报仇了。”说完曹仁就惨笑起来,完全失去了往日曹家虎将的风采。 “我知道你的心死了,而且败的让你无话可说。现在你也不必多说,就此解除你的职务。”郭嘉没有开口相劝,反而直接解除了曹仁的职位。 毛玠连忙上前说道:“军师,这一次末将也有责任,请连末将一起处罚!”他不敢求情,何况也没有理由求情。 “孝先你难道不知道,我这样做正是曹将军所求。”郭嘉只是摆摆手,示意毛玠不必多说。 果然曹仁在下面点点头,强忍着疼痛说道:“多谢军师!”说完就想挣扎着站起来,却又忍不住周身的疼痛,又再一次跌坐在地上。 郭嘉摆摆手,示意两旁的士兵将曹仁扶起:“曹将军你先安心休养吧,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毛玠见曹仁被士兵搀扶回去,不由的担心的问道:“奉孝,你这样做会不会……” 中国队进球了,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第五卷 第二百八十四回 西凉锦马超 “孝先你还不明白吗?这一次你们为什么会败,是因为这么多年一直在打顺风仗。不单单是你,就连我也渐渐自大起来。这一次的失败,在你我心中都有阴影。曹将军没有办法走出来,这是别人无法帮他的。我将他的职务免去,是希望他能放下一切,重新找回当初的曹仁。”郭嘉淡淡的说着,眼神却飘向了远方。 曹操回来了,而且是旧病复发。但是草原之战,终于有了结果。得遇田畴相助,穿过茫茫的荒漠,直击乌桓的老巢。几番交战之下,乌桓人付出了全灭的代价,而曹军的损失也不小。北征的十二万将士,最后回来的仅剩下四万人。 郭逸还没回来,因为他追逐步度根到了天山脚下。素利已经败了,败亡的代价就是死亡。素利死了,一代草原吧主,就这样死在生他养他的草原上。素利一生都在计较,都在为生存打拼,可是到最后的时候,他却毅然面对死亡。也许他真的是个英雄,郭逸如是说。 那一战谈不上精彩,但是谈的上壮烈。素利到最后的要求,只是求能放过鲜卑剩下的老幼。郭逸没有答应,因为那些仇恨的眼神,足以将一切融化。郭逸知道草原上的和平,是不能留下这些祸根的。 同时郭逸找到了另一个代理人,柯比能的女婿郁筑踺。这个很有野心,却没有多少智慧的家伙。郭逸相信这个郁筑踺,会是一个很好的助手,不是吗?短短的时间内,郁筑踺的人马,已经不少于泄归泥。当然论起质量来,他还差泄归泥很远。泄归泥在和素利血战之后,只剩下两万人,可是这两万人绝对能击破,现在郁筑踺的五万人。 这些都不重要,郭逸有时间让他们两个平衡起来。奔跑,追击,交战!郭逸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一直在进行着战争。郭逸不知道这样做是对还是错,那些幼小的生命,就这样被自己无情的剥夺,难道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吗?自己是为了将来,为了千年的和平,郭逸只能用这样的理由来劝服自己。 终于,这日子在今天会有个尽头。步度根也受够了,无尽的逃亡让他厌倦了。鲜卑人的荣耀,不能就这样放弃。所以他选择了决战,在这天山脚下,与该死的汉军和叛徒们,进行一场决一生死的大战。 所有的未屈服的鲜卑人都赶来了,包括一直按兵不动的南匈奴。呼厨泉没有办法不来,他要报仇,更要为匈奴的前途而战。族中的大小头领,终于被曹军的铁血所震惊。他们没有想到,一向温和的汉人,何时成为了虎狼。而他们就是猎物,所有的北方异族都是猎物。在他们面前没有可能妥协,只有选择灭亡,或者是彻底的归顺。大汉已经彻底的撕去了他们的伪装,露出狰狞的牙齿。 可是一场大火,却让这短暂的联军,遭受了重大的打击。任何人都没有想到,曹军会在这个季节用火攻。而且他们真的成功了,成功的很彻底。 “愚昧就意味这灭亡!”郭逸看着冲天的火光,嘴角浮现出一丝不忍。是的!这是千辛万苦提炼出的石油,对的它们是石油而不是汽油。郭逸已经倾尽所能,也只是让石油能燃烧起来。要想进一步提炼,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不过这已经足够了,足够击溃鲜卑和匈奴的联军。 “一切都结束了!”赵云立在郭逸身边,看着汹汹的火光,带着一丝落寞,带着一丝激动。这是公孙瓒终生的愿望,今天赵云终于完成了。他可以面对公孙婷,面对自己的感情。这一路的杀戮,让他感觉到无奈,民族的融合,总是在血与火中完成,这就是自己的宿命,是所有汉人的宿命,更是鲜卑人和匈奴人的宿命。 曹操激动的拿着手中的战报,看着堂下的众人一字一句的说道:“封狼居胥!”多少年的愿望,在这一刻实现了,曹操没有办法不激动。可惜他不能和郭逸一起去,因为天下还需要他,还需要他去平定。没有什么能阻拦他的,就算是死神也不能阻止他。 在郭逸站在狼居胥山宣读檄文的时候,曹操也在许都宣读了檄文。曹军的刀尖,直指位于西北的马腾。 马超终于有机会展示自己,刺杀董卓让世人知道了西北有个叫马超的人。但是人们很快就忘了,因为其他人的光辉,已经彻底的掩盖住了他。而这一次,马超要向世人证明,他是世间的勇者,是无敌的存在。 也许是真的,面对曹军的悍将,马超真的没有败过。战败夏侯渊,战败夏侯惇,战败张郃,战败了新来的徐晃。而当被称为“虎痴”的许褚,只是和马超打一个平手的时候。世人开始注视这个白马大将,人们甚至开始猜想,他和郭逸和吕布之间,谁才是天下第一。 面对着疯狂的马超,面对着疯狂的西凉铁骑,曹军的信心动摇了。败,再败,让世人对这个西凉小子刮目相看。这里没有阴谋诡计,只有不断的进攻。天下间却有两个对手,开始为这个西凉小子忧心。 “孔明,难道我们真的不出兵吗?”刘备最近很烦,真的很烦!皇上赢回来了,借助皇帝的名义,他和平的让刘表让位了。现在的刘表不再是荆州牧,而是当朝的太傅,这个显赫的位置。当然所有人都知道,刘表失势了。 但是刘备依旧很烦,除了自己得到荆州外,自己的局势一点也没有改变。反而那些来自朝中的大臣,不断的向自己这个皇叔要权。自己不是曹操,如果是曹操反而好了,可以对这些家伙下狠手。可惜他不是,他是仁义之君,怎么会是曹操那个暴君。 诸葛亮依旧摇着羽扇,淡淡的笑着:“马超进展的太快了,必然会败给曹操。何况曹操已经埋下后招,就等着马超自己送入死地。不过我们要做的,就是让马超败亡!” “公瑾,曹操究竟留下什么后招?”孙策对于周瑜说的,也感到十分的疑惑。 周瑜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光彩,脸上是一种阴沉的决然。“郭逸!”周瑜只是说了两个字,但是已经足够了。 “郭逸在北方呆这么久,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恋权吗?”诸葛亮没有回答刘备的疑问,反而反问了刘备一句。 不错!郭逸在狼居胥山宣读完檄文之后,就一直停留在北方。顿时郭逸想要夺权的留言,在整个天下间传开。而曹操也相应的下了十五道诏书,催促郭逸带兵回来。可惜如同石沉大海一般,郭逸依旧在北疆滞留未返。 当然也有人猜测,郭逸是为了从后面,给马腾致命的一击。可是从战争开始,郭逸一直按兵不动。尤其是曹操连连败退的时候,郭逸依旧按兵不动。这更让人们相信,郭逸是真的打算夺权。 马超已经追到了长安,只要再有一战,他就可以打败曹操,只要杀了曹操,他就可以帮助父亲入主中原。 “曹贼!今日你可敢我一战,难道闻听天下的魏王,只是一个丧家之犬不成?”马超的银枪遥指着曹操,一脸傲气的喊道。 曹操只是冷笑一声:“马儿,你的老窝都被端了,你居然还敢如此猖狂!” “哈哈哈!曹贼你死到临头,居然还敢说这种话!今天要是不取你項上人头,我誓不回军!”马超听曹操说了很多次,每一次交战之前,曹操都会这么说。但是事实证明,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假的。 忽然从曹军阵中奔出一匹黄膘马,上面是一员手持双戟的黄脸恶汉。那恶汉开口声若雷鸣:“马儿休要猖狂,今日典某来教训你!” 马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兴奋的打马迎上去高声喊道:“没想到恶来典韦,居然一直在阵中当乌龟!既然你今天出来了了,看我如何取你性命!”自己造就渴望和典韦一战了,这个出手很少的典韦,威名并不在吕布郭逸之下,只因为他是曹操的近卫军统领,一直是默默无闻罢了。 “噹!”兵器交接的瞬间,一声巨响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震得周围的人几欲耳聋。两人胯下的马,俱都是千里良驹,可是也受不住这相交的巨力,嘶溜溜鸣叫一声,各向后退了几步。 “好力气!”马超眼中的精光更盛,忍不住开口赞叹道。 第五卷 第二百八十五回 罗马方阵 相比于马超的赞叹,典韦则显得更为惊讶。虽然自己年纪比他大,但是现在还是在巅峰时期,居然他能接下自己的全力一击。看着这个面前英俊的小子,几乎和郭逸差不多的打扮,典韦不禁暗叹一声,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处,一代新人换旧人!光凭这份力气,他就不亚于自己的五弟。当下大叫一声:“小子力气不小,就是不知道你武艺怎么样!”说完就催马冲去,双戟高高举起,向马超砍去。 马超大吼一声,也舞动银枪迎上去。这一战想必会很过瘾,希望这典韦不会让自己失望。 这一次二人的兵器并没有交接,在马超出枪后,典韦的双戟忽然变了,一支铁戟带着凌厉的啸声,直奔马超面门而去,而另外一支铁戟,则画出弯弧向马超的银枪迎去。这些年典韦并没有停步不前,现在他已经领略到以柔克刚的道理,更何况他本身的力气何等的巨大。 “叮”二人的第二次交手,只发出一声脆响,就如同两个孩童在拿着铁器击打。两声的巨大差异,不禁让周围的人愣住了。而其中最难受的,莫过于马超。没有想象中的力量,放佛自己的力气,打在棉花上一般。长枪收势不住,居然被典韦的铁戟带开。 而此时典韦的另一支铁戟,已经快到马超的鼻尖。马超心中一沉,虎吼一声强自向后躺去。同时双手一较力,长枪硬生生的回撤些许,但这已经足够了,枪杆已经拦住了铁戟。但是铁戟上带着何等的巨力,而马超只不过是用枪杆阻拦。 又是一声巨响,马超连同胯下白马一同向后退了几步。马超喘着粗气,双手不断的在颤抖。两只手的虎口,俱都崩裂开来。鲜血不断的淌下来。马超知道自己错了,这典韦绝对不是许褚那样的蛮力,而是已经到了化境,可以任意的改变力量。可是马超不明白,为何典韦能做到,两只手有不同的力量。 “你败了!”典韦淡淡的说道,现在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暴躁。这么多年以来,他不断的汲取着知识。有郭逸和吕布这等高手在,他渐渐体会到了刚柔相济的道理。也许是他本性淳朴,居然领略到了左右互搏的分心状态。 吃惊的不光是马超一边的人,就连曹军这边也很吃惊。连败曹军众多高手的马超,就这样摆在了典韦手中?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典韦出手了,有人甚至认为典韦已经不行了,和郭逸吕布等人的差距,也越来越大了。可是今天他们知道,典韦的武艺,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绝对不会再郭逸吕布之下,甚至还有可能稍胜一筹。 马超现在无法再将银枪握紧,或许这就是轻敌的代价。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在两招之内,就将自己击败。何况自己就算不轻敌,结果也会败的。典韦的表现,让他想起祖辈,那个闻名天下的马伏波。也许典韦和马援还差很远,但已经不是马超能够抵挡的。 “我败了!不过我的西凉铁骑还没有败,你现在要杀我还来得及!”马超有自信,自己的铁骑不会败。 “是吗?那就让我来领教一下,西凉铁骑的威力吧!”一声淡淡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这声音十分的平和,但是偏偏让马超能听的清楚。 马超的脸本来有些白,但是此刻他的脸已经没有一点血色。因为不知道何时,在自己的右侧,出现了一支兵马,一支十分沉静的兵马。在这支兵马前面,立着一个白马白袍的大将,他手中和自己一样,提着一把银枪。 也许初见之下,他不会知道此人是谁,可是在此人身后的两杆大旗,清楚的告诉他,这个人是郭逸,因为那两面大旗上,一面写着大大的郭字,而另一面上写着“虎豹”!虎豹骑这些年很沉默,几乎让人忘却。但是没有人敢忘却,因为虎豹的威名,已经深入人心,让人无法忘却。 郭逸什么时候到的这里?这是马超心中最大的疑问,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怎么样。要知道郭逸一直在北方,如今突然出现在这里,究竟意味着什么,马超不敢深想下去,他怕想下去自己就会没有战斗的意志了。 “好!今天就让我见识一下,天下第一军的厉害!我知道虎豹骑只有三千人,我一样也出三千人!”马超随即恢复常态,眼中充满着狂热的斗志。 郭逸摇摇头说到:“你可以带你的精锐一起来,不然你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我可以告诉你,你父亲和你的兄弟,已经全都被擒拿住了。只要你能打败我,我可以放了你的家人。如果你失败的话,我希望你能痛痛快快的投降!” “胡扯!我父亲和叔父共有二十万兵马,怎么会轻易的败给你!”马超当然不相信,他把庞德留下,就是为了防止郭逸的突袭。加上韩遂的智慧,想要在无声无息之间击溃马腾更不可能,何况还是生擒了自己的家人。 郭逸笑了一声说道:“你太看重你的叔父韩遂了,他不是一个可以死战到底的人。金城一战,我将他的主力击溃,击杀了他手下的八健将。所以他没有选择,只能跟我们合作。而条件就是,凉州刺史的位置是他的。” 话说到这个地步,马超要是再不明白,那他真是一个白痴了。可是为什么到现在自己丝毫不知,马超想问可是又不敢问。因为他知道一旦问出来,自己就已经败了。 “庞德确实很勇猛,他带着你父亲逃到了汉中。可惜的是他们不知道,张鲁已经接受册封,现在是大汉的天师。”郭逸继续击破着马超的自信,轻描淡写的将一个计划说了出来。 这个计划从七年前就开始了,不断的收买暗杀,已经掌握了汉中的大部分实权。何况张鲁没有太大的野心,只想守住祖上传下来的基业。而这篇基业,就是他守护的五斗米教。而曹操提出的条件很优厚,不但能让他守护五斗米教,更能将五斗米教发扬光大。这样条件如何不让张鲁动心,所以他要等一个机会,一个可以立功的机会。 马超明白了,自己之前的雄心,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谈。当即一挥银枪喝到:“好!”他知道这一战不能马虎,也就抛却了那些客气,直接带着自己的六千兵马冲上去。这六千人是他精心训练出来的,上马可冲锋,下马可阻敌。这是他靠着抓住几个长得像鬼一样的人,询问出来的一种阵法。 可惜马超不知道,郭逸一见到此阵就知道了。在电视上出现无数次的罗马古阵,哪里能够不认识。马超确实是有才,居然把步兵方阵,给弄成了骑兵方阵,委实不简单。当即郭逸高吼一声:“奔!”三千虎豹骑,如同出弦的利箭一般。 在双方相距百步的时候,虎豹骑的骑兵立刻端起手中的利弩。一阵铺天的箭雨,顿时让马超的前军倒下了上百人。马超没有办法,他的短矛在六十步的时候,才能伤害到曹军。现在只能忍受,等着再接近一点。 可是虎豹骑放佛像是知道他的缺点一般,立刻分成两条长龙,只是在百步外,用手中的利弩,射杀着自己的士兵。他们进退之间很有序,有序到马超都害怕的地步。这份马上的功夫,就连自小在马背上长大的马超都自愧不如。前面的射完之后,立刻就拨马向旁边绕去,而后面的立刻补上,连绵的箭雨,根本不给马超任何接近的机会。 “步兵方阵就算是骑上马,也一样会被限制住!何况你丢了盾牌,我看你拿什么挡!”郭逸冷笑一声,看着不断被削薄的马超军喃喃的说道。 在他身边的依旧是曹纯,曹纯看了一眼依旧自信的郭逸,心中暗叹一口气。离开郭逸之后,虎豹骑只是一支强悍的部队。尽管在他手中,虎豹骑从来没有败过。可是无论是他,还是曹操,都感觉到虎豹骑失去了什么。但是在郭逸手中,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军。因为郭逸就是虎豹骑的魂,是虎豹骑战无不胜的魂。曹纯现在明白了,虎豹骑缺少的是个魂,而这个魂只有郭逸能给。 马超终于忍受不住,高声喝道:“停!我认输了!”他可以为了家人去死,但是他绝对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士兵,就这样徒劳的送掉性命。要是自己的骑兵换上长弓的话,也许自己不会败的这么惨。可是郭逸怎么知道,自己这骑兵用的是投枪? 郭逸打马走上前来,笑吟吟的说道:“马兄,今日一战乃是在下取巧,如果阁下不服的话,咱们可以再战一次!”郭逸能打败马超一次,就能打败他第二次。 “不用了!我败的心服口服,我马超不是那种无信男儿!”马超摇摇头,颓然的说道。他看得出虎豹骑的马上功夫,绝对在自己这支骑兵以上。而且这些兵士一看就知道,是从连场血战中走出来的。如果真的硬拼的话,怕是自己这六千人会全灭。但是马超也相信,虎豹骑的伤亡一定也可观。 第五卷 第二百八十六回 平淡的死亡 曹操看着渐渐走过来的郭逸,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尽管这一次是他安排好的一切,可是心中总是忍不住在想,自己究竟还能不能驾驭的了郭逸。他的战功太显赫了,显赫到自己都无法压制他的地步。这一次出征北疆,自己平定乌桓,而郭逸平定鲜卑,听起来功劳都差不多。可是曹操清楚,乌桓满打满算,也不过三十万人。而鲜卑人足足上百万,而郭逸却用了十万人马平定。 “承仁,最终我还是没能和一起,站在狼居胥山上。”曹操平缓了自己情绪,上前一把将要拜下的郭逸扶起,拉着郭逸的手亲切的说道。 郭逸笑了一声说道:“孟德兄,我已经把你的名字,深深的刻在了狼居胥山上。我想就算过了千年万年之后,只要后人看到这块石碑,就会记得你的心意。”此时郭逸就像是诉说一件很普通的事,因为接下来他说的,可谓是让众人呆立住了。 “主公!逸已击溃鲜卑,共计斩首四十七万,俘虏二十八万。令设立南北八旗,分辖整个草原。臣在此请求主公,允许臣卸甲归田!”郭逸已经退后两步,跪在曹操面前,手中捧的就是曹操赐给他的倚天剑。 曹操脸色变幻不定,他没有想到郭逸会主动提起这件事。虽然他已经打算,回去之后开始削减郭逸的兵权,可是猛然之间,郭逸又把手中的权力全都放下,却让他心中又有一份担忧。他知道郭逸这一辞官,说不定会让曹军内有很大的震动。 “承仁,你又忍心在这个时候弃我而去?天下尚未平定,还需要你我共同努力!”曹操上前一步,将郭逸托起,眼中的神色倒是真有几分不舍。眼下南方两大诸侯还未平定,自己如何能舍得这样的良将。用于不用之间,曹操一时之间也陷入了犹豫。 郭逸笑着摇摇头,淡淡的说道:“主公不必担心,这一次只是逸觉的杀戮太多,实在不愿再领兵厮杀!臣已经和众位兄弟商量过,他们会继续辅佐主公!” “你真的要离开吗?我又该上何处寻你,一起把酒论诗?”曹操此刻忽然感觉到一丝失落,自己从一开始和郭逸相交,风风雨雨这么多年,其中的感情是何等的深厚。也许一直是自己多心,郭逸他并没有改变。突然曹操觉得头晕目眩,双眼一黑就再次晕倒过去。在他晕倒的前一刻,看见的是郭逸那张关切的脸,还有焦急的呼唤声。 变故来的太快,曹操再一次昏迷不醒。而马超的覆灭也很快,快到诸葛亮来不及将他的部署实现。阻挠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关羽千辛万苦带回来的皇帝,还有那一帮大臣。诸葛亮已经尽力了,就算他舌绽莲花,那群大臣就是反复索要着实权。 一开始诸葛亮怀疑他们是曹操派来的奸细,可惜探查到最后,却无奈的发现这群大臣是疯子!在两个强权的统治下,让他们的性格彻底的被压抑。而如今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仁义之主”,怎么能不让他们沉寂许久的心开始沸腾,如何不让他们对权力更加的渴望。 诸葛亮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实在是低估了这些大臣。原本以为给他们一些官职,就应该让他们满足了。可是他们现在要的不是虚名,一个太尉根本不如一个带兵的实缺。他们不但要官,还要权更要兵。如此要下去,这一片基业究竟是算谁的呢? 屈指算一下,刘备手下才有多大的地盘。可是这些皇亲国戚国之栋梁,开口就要走一郡之地。如果他们再不知道收敛的话,诸葛亮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耐心。说不得那一天,就会举起屠刀,向这群不知好歹的人开刀。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皇帝还不是很昏庸。可惜皇帝出现的太晚,他诸葛亮绝对不会选择投靠皇帝。他的信条就是忠臣不侍二主,何况刘备要远比那个皇帝英明。 而诸葛亮眼中的良君,此刻也处在烦恼当中。那些大臣在诸葛亮哪里讨不到好处,就跑到他这里哭诉。面对一群跪在地上哭泣的大臣,刘备却有些哭笑不得,这本来哭的应该是他才对。可是他从来只知道用眼泪打动别人,面对别人的眼泪,刘备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放权?开玩笑!这是自己一手一脚打下来的天下,凭什么一句话就要分给你们。可是不分,人家开口一个皇上,闭口一个朝廷,让刘备找不到理由去反驳。刘备不禁急得团团转,劝慰了这个,那个却又开始哭诉起来。 曹操卧床不起,是多么好的一个时机。可是刘备偏偏离不开这里,这些大臣实在让刘备放心不下。他怕等自己回来的时候,这里做主的已经不是他了。此时此刻他才明白,曹操和董卓真的很不容易。在皇权面前,你只能选择血腥,因为谁都不会允许皇帝面前,还有一个权臣的存在。 荆州乱了,可是江南现在也无力北进。上一次被打的太惨了,何况现在曹军已经有了准备,势必更加困难。而且南方的山越,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如果再强战一场的话,周瑜都不知道那个所谓的盟友,会不会在背后给自己一刀。他们西进的道路被堵死了,曹军猛攻阳平关,西蜀随时可能会被攻陷。可是偏偏两家都无力插手,各自有各自的苦衷。 而此刻的许都也乱了,曹操已经尚入骨髓,剩下的日子已经不多了。而最为重要的是,曹操依旧昏迷未醒。这样本来无希望的曹丕等人,心中不免翻起一阵浪花。 各个文臣武将的门前,立刻显的热闹起来。但是没有人去郭逸那里,因为郭逸已经注定和曹昂站在一起。而且朝中几个大臣门前,也显的有些冷清。荀家兄弟只认曹操的诏命,让本来对他们寄予希望的曹丕,在花园中长吁短叹。 曹操最终没有醒过来,在昏迷中一代枭雄就这样告别的人世。少了曹操的诏命,魏王的位置显得更加诱人。许都也陷入了混乱,一场为了王位之争,在许都悄悄的展开。 而此时的曹昂,却陷入了沉默。不单单是曹昂,所有许都内掌握实权的人物,全都陷入了沉默当中。 可是许都的沉默,并没有拦得住曹军的攻势。郭逸离开了许都,到了汉中指挥伐蜀之战。没有人会想到,郭逸会在这个时候离开。要知道现在王位未定,就是曹昂也不见得一定会取得胜利。郭逸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想引蛇出洞? 所有人都在猜测,可是郭逸到了汉中以后,一连串的攻击,却超乎了人们的想象。郭逸好像是一心伐蜀,根本没有理会许都的事情。 诸葛亮也出征了,在刘备的命令下,诸葛亮带军援救巴蜀。双方在成都遭遇,诸葛亮依旧摆下了八阵图,而破阵的却换成了郭逸。与郭逸在一起的,就是现在无官职在身的曹仁。曹仁这些年很沉默,一个人在家中苦思。在郭逸离开的时候,只是一句话让他重新出现在战场上。“这一次我将会遭遇诸葛亮,你难道不想看一看结果吗?”淡淡的一句话,却让曹仁充满了希望。 诸葛亮没有想到,郭逸会如此不守规矩的破阵。郭逸直接摆开投石车,对着八阵图一阵乱砸。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破了八阵图,让曹仁和诸葛亮都苦笑起来。也许阵图的时代,已经随着这一刻而淡去。 诸葛亮败了,败在郭逸不守规矩上。可是两军交战,又何时守过规矩。诸葛亮长叹一口气,带着剩下的兵马向南撤去。现在他要的是时间,他在等许都彻底动乱起来,那样他还有翻本的机会。可是郭逸会给他机会,让他重新站立起来吗? 而许都真的动乱起来,曹丕、曹彰二人的争斗,已经开始白热话。因为曹昂的忍让,让他们彻底的放松起来。很明显一身蛮力的曹彰,并不能得到士人的支持。而曹丕平日的名声,让他身边也聚集起来一批谋士文臣。 终于曹丕要动手了,他知道要想掌控许都,就要防备郭逸的出现。而为了杜绝这种情况的出现,曹丕忍不住向郭家下手了。因为他知道郭逸是个重情的人,只要将他几个老婆拿下,那他一定不会这么样。至于以后嘛,就看他识不识相! 可是当曹丕带人来到郭府门外的时候,看见的是两个老头。两个很普通的老头,可是这两个老头一点也不普通。因为他们两个人手中的一柄剑,一杆枪,将所有的箭枝都挡下来了。曹丕嘴角抽动了一下,因为他已经认出其中一个人。 这些年他一直跟一个人学剑,学的是华丽的剑法。那个人叫史阿,据说其剑术已经少有敌手。可是曹丕知道,史阿经常提到的,就有着其中一个老人。不是因为他是史阿的对手,因为他是史阿的师傅——天下第一剑师王越!这个已经在江湖上绝响的名字,居然会在这里出现。而另外一个老人,似乎曹丕也知道了他的身份。因为他知道,只有一个人是王越的朋友,那就是郭逸的师傅童渊。 第五卷 第二百八十七回 大结局 “子恒,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曹昂骑着白马,从阴影中走出来。阴影似乎充满着灵性,一直在跟着曹昂移动。可是曹丕知道,那是天下第一军——虎豹骑! 该死!曹丕拉拢过曹纯,可是反而曹纯带着虎豹骑去了徐州。因为孙家突然调动兵马,不得不小心防备。虽然后来证实,孙家是南下平定山越。可是曹纯也一直驻守在徐州,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曹丕突然发觉自己很可笑,原来拉拢了那么多人,到最后竟是一些拿不出手的人物。 “子恒!你要你肯悔改,我依旧把你当作我的弟弟!”曹昂看着曹丕,眼中尽是恳求之色。他不但向郭逸学武,更学会了他的重情。 曹丕惨笑一声说道:“我还有回头的可能吗?难道一辈子都被你软禁起来,过着那种憋屈的日子。曹昂!今天就让我们决一胜负,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说完曹丕拔出腰中的佩剑,斜指着曹昂厉声喝道。 曹丕后面的军马,都知道这是最关键的一战。如果自己能侥幸胜利,那以后将会有无穷的荣华富贵。但是面对天下第一军的虎豹骑,他们究竟有几成的胜算?所有人都不清楚,但也很清楚,因为他们的胜算是零!但是在权力的诱惑下,人们的内心开始冲动。 可惜!有时候尽管人们在拼命,可是实力的差距,并不能用热血来弥补。曹丕身边已经没有人了,他披头散发的站在街中央,身上全都是血迹,不清楚是别人的,还是他自己的。他已经提不起剑,拄着剑愤恨的看着曹昂。 曹昂已经收起的长枪,长叹一口气说道:“子恒,你又何必这么执拗,现在你要是放手,我依然会把你当作兄弟的!” “哈哈哈哈!曹昂你不要在这里虚情假意了,你根本不配继承父亲的基业!因为你太优柔寡断,不可能会有一个好结果的!我曹丕会在九泉之下,等着看你懊悔的脸色!哈哈!”曹丕笑声中透着疯狂,说完提起宝剑,在脖间一横。 在鲜血中许都的动乱,也彻底落下了帷幕。郭逸被加封为天下兵马大都督,开始操练兵马准备南征。 刘备那边却还在混乱当中,诸葛亮在蜀中失败之后,荆州争权的斗争更加剧烈。刘备忍受不住,终于听从了诸葛亮的建议。以铁血的手腕,开始清洗荆州的内部。也许真的需要动用武力,才可以让这些人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可是血腥不但没有帮助刘备,反而开始流传起各种谣言。最明显的就是,说刘备打算篡位。尽管刘备心中有这个想法,可是刘备怎么能那么做呢?他是靠什么来立身的,是靠辅佐汉室的仁义之名!而这谣言则正中了刘备的要害,如果失去了这个仁义之名,那自己又改怎么办? 刘备突然怨恨起关羽,当初要不是他带回来这个累赘,自己也不用这么为难,此刻的刘备,浑然忘记了,当初这一切都是他按照诸葛亮的计策去办的。因为那个时候的他,太需要一个名义了。现在他有了皇叔之名,可是那又怎么样,上面还有一个皇帝! “该怎么办?究竟我该怎么办?”刘备终于开始咆哮了,面对着自己的两大谋士,刘备不需要再伪装了。何况这两个人都知道自己的心意,又何须再伪装呢! 陈宫端着茶慢慢的品着,眼角的余光却在看着诸葛亮。自从诸葛亮来了之后,他发现自己已经沦落到一个可有可无的地步。诸葛亮太全面了,似乎天下间没有什么事能难住诸葛亮。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将荆州的政务打理好。他可以运筹帷幄,不动声色的决胜于千里之外。到如今为止,他也只知道,诸葛亮只有在成都败了一场。可是他将剩下的两万五千人带回来,他也是第一个从郭逸手中,将兵马完全带回来的人。 诸葛亮依旧摇着羽扇,脸上的神色还是那么的平淡。诸葛亮淡淡的说道:“这怕是曹军的诡计,如今曹昂继承了魏王之位。如果主公再不进一步的话,怕是很难在名义上和曹昂相争!” “不可!我一心匡扶汉室,怎可做着大逆之举!”刘备未经思考,直接反驳了诸葛亮的提议。说完他心中就有些后悔,他不是不想更进一步,可是他的名声不允许这样。这些日子不光是诸葛亮,就算是那些从许都来的大臣,也有人不断的在劝进。更何况那些武将,跟自己这么就自然是想更上一层。 陈宫感到不禁有些好笑,这么多年以来他已经看透了刘备。这个满嘴仁义,而实际上却心怀野心的刘备,也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主公。陈宫相信刘备的魅力,可以吸引很多人来投奔他。可惜刘备出现的太晚了,就晚了曹操一步、可就是这一步,已经足够让二人的差距越来越大。 “主公!诸葛军师说的很对,如果主公再不进一步,怕是很难与曹昂相提并论!”陈宫知道刘备依旧不会答应,但是这就是当属下的责任! 果然刘备又摇摇头说道:“不可!如果我再进一步,那岂不是和曹贼一般行径!好了,今日就先议到这,你们先下去休息吧!”刘备似乎有些疲倦,这些日子的烦恼实在太多了、 “大哥,两位军师的话我们都听见,我看你就答应了吧。”张飞和关羽从后堂走出来,不等刘备说话,张飞就是一脸急色的说道。 刘备叹了口气,现在能信任的,也只有自己这两个兄弟。看着张飞急切的脸,幽幽的说道:“三弟,你看现在的形势,真的适合我称王吗?现在已经流言四起,我要是称王的话,岂不是让那些流言坐实?” “大哥,如果你不称王的话,在地位上就要低于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如今你已经是皇叔了,他一个外姓人都可以称王,而大哥难道要屈居他之下?”关羽也沉不住气了,开始劝进刘备。其实他更想的是,让刘备称帝。可惜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那样做只会让刘备加速灭亡。 建安十年春,刘备在群臣的劝进下终于称王,汉献帝正式封刘备为荆王。于此同时孙策上表,请封其为吴王。从此天下并存三王。 建安十三年夏,曹昂领兵五十万,南下征伐两王。在两军交战之际,郭逸领兵二十万,出蜀中直击荆南。关羽义子关平,突然率军投降曹军。这个时候关羽才知道,当初遇到的那个关定,乃是曹军大将蔡阳。含恨之下的关羽,被吕布斩杀。 在襄阳城下,赵云和陈到这两个气质差不多的人,终于碰撞到一起。最终的结果证明,赵云比陈到强的很多。 襄阳被围困之后,魏延率军投降,随后跟随张郃一起对抗周瑜。黄忠百战之后,已是满身伤痕,在退回襄阳之后,最终伤势过重不治而亡。 刘备在最后一刻,终于忍受不住,身穿龙袍在襄阳登基,自号汉武烈帝!在一片火光当中,登基不到五个时辰的刘备,就此告别了人世。 “石头!这些年辛苦你了!”郭逸拉起跪在面前的青年,带着一丝感慨的说道。 这个青年如果换作是刘备,一定会很惊讶。这个人不是别人,是刘协身边的随身太监石兴。而在他身边的,则是刘协的随身宫女彩儿,其真实身份是石头的妻子秀兰。而这些年刘备的困恼,也就是来自这两个人。其实还有一个人,正是消失许久的徐庶。 曹军的铁蹄并没有停下,在长江水战三场,彻底的将吴军的水军击溃。最大的收获,就是俘虏了周瑜。少了周瑜的帮助,孙策在建安十五年秋,在豫章决定开城投降。 “其实我不知道是该恨你,还是应该感谢你!”周瑜看着眼前的郭逸,脸上说不出的古怪。早就想和他交手,也败在了他的手里。可是他居然没有劝降自己,反而对自己和小乔的事很热心。 也许是从郭逸对几位妻子的态度上,周瑜忽然明白了些什么。当孙策投降之后,周瑜也终于和小乔走到了一起。 “大哥,我想我们是时候离开了!”徐庶紧紧拥着梁珊,带着一丝满足对身边的郭逸说道。 是啊!这么多年以来,已经没有了征伐。郭逸没有劝别人,但是当他走的那一天,他发现吕布、甘宁、典韦、张郃、徐庶、郭嘉甚至还有周瑜,还有他们的娇妻,都在这里等着他。 他还能说什么,兄弟之间本不需要这么多。郭逸仰天大笑起来,带着三位娇妻,和众兄弟一起放声高歌那首《兄弟》,渐渐消失在茫茫的荒野之中。 汉献帝死了,至于那个是不是真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已经死在刘备手中。曹昂在统一天下之后,众人加冕为皇帝,自号魏文帝,追封曹操为魏武帝。改国号为天恒,追封郭逸为太子太傅中山王。可惜这个王位只能传给郭逸的长子,因为郭逸已经远去。 天恒五年以朱仁禄为主帅的远征军,正式出海向倭国前进。单枪、郑剑波、陈裴、陈建辉、等郭逸的弟子,纷纷亮相,短短三个月内就彻底攻占日本岛、 天启二十一年秋,四十八岁的曹昂病逝。之后年仅八岁曹昂之子曹理登基,改元昭平、 昭平三年春,郭逸之子郭翔夺位,正式改国号为赵。以余子熙和李晓枫为代表,发起了恢复丝绸之路的行动。之后朱禄仁待人下南洋,直到如今现在的印度尼西亚、 但是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寻找郭逸。而郭逸现在在哪里,是否依旧活的潇洒呢?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