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天道》 作者:堕落的狼崽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楔子 混沌世界,道祖鸿钧道人令盘古开天辟地,立地水火风,盘古力竭而死,元神一分为三,为太上老君、原始天尊、通天教主。 鸿钧道人又分三大先天灵宝,老子持太极图重立地水火风,原始天尊拿盘古幡开天辟地,混沌珠则游离三界,以镇鸿蒙。 洪荒世界,妖掌天庭,巫行人间,相安无事。东皇太一有十子,化金乌照耀人间,忽一日,看守金乌的吴刚贪杯,十鸟齐出,天下大乱,大巫后羿以南山之木,轩辕之血炼天箭九支以射日,九鸟薨,人间安。 然东皇太一以此为借口发动了巫妖大战,天地为之倾覆,天塌东南,地陷西北。后天皇损、大巫逃,圣人女娲炼五彩石以补天,太上老君、原始天尊、通天教主三教教化天地,天地为之一清,仙神归位。 然而天地有因果,因果纠缠为之劫,劫劫相环,有每一千五百年有神仙犯杀劫,是有封神之事,人间界,商纣无道,凤鸣歧山,东周有帝王出,又恰逢神仙犯下一千五百年的杀劫,阐截两教三商封神,疏导一量量劫的因果。量劫接量劫,成为无量量劫,有云无量量劫后,必有圣人出. 第一回 奇怪的乌龟壳 “书呆子,别看书了,你们家池塘里挖出了大乌龟。” 听到喊声,李玄叹息了半响,放下了手中的书籍,上面赫然写着《生死书》。讨论佛教的生死观的,里面包含着许多的佛家的典籍,当然李玄并不是想成仙得道,成就什么菩提金身什么的,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科技的发达让人们对仙神之类的鬼怪之谈早就嗤之以鼻,虽然也有一批人相信这些玩意,比如前几年有个叫李什么志的家伙,弄了个法什么轮功的,简直就是个垃圾。如果说李玄是在看书的话,还不如说是在享受,他是在享受那种氛围,毕竟现在已经大四了,马上就要毕业了,以后找到了工作,想得到这样的氛围也是很难的。佛家经典虽然讲究降魔,但是对李玄来说,其最大的功能就是帮自己冷静自己火热的心,使自己心里时刻保持着平静与平常的心。不如说如今以是八月的天气,在皖城这个小城市来说,好象是在三伏天一样。 俗话说心静自然凉,乡下没有空调之类的东西,唯一的就是扇子,当然象李玄这样的解热的还是没有的,然而就在声音响起的那一刻,李玄就知道这种享受没有了。 李胜是自己同族的兄弟,高中没考上,就跑去打工了,凭着他的那个机灵的脑袋,几年下来,也赚了不少,连带着李玄也跟在后面占了不少的便宜,大学四年,由于李玄的父母在归天的时候没有留下多少花差,大部分的学费、生活费什么的,都是他这个从小穿着一条裤子的哥哥供的,当然李玄也确实很争气,不但学习上拔尖,年年都有奖学金,平日里李胜遇到什么问题解决不了的,李玄凭借他的知识帮他赚了不少,这样一来,两人关系更好了,李玄也心安理得的花着李胜的钱。 “不就是个乌龟嘛!怎么,你又想用他做点文章?”李玄打趣道。 哪里知道李胜真的点了点头,李玄心里一动,他知道李胜不可能做亏本的买卖,现在他要打那个乌龟的主意肯定有他的道理,当下神色一正,从摇椅上站了起来,拉着李胜就望外走,边走边说道:“走,我们去看看那个乌龟,弄不好真的能赚上一笔。” 等到两人走到池塘边的时候,早就有许多人围在那里观看,不时的说着什么,李玄仔细一听,不由的哑然一笑,有的居然说这是天上的神物,当然大部分都嗤之以鼻;也有的人说是这只乌龟基因变异了。 “让开,让开啊!”李胜大声的嚷嚷道:“让我来看看。让我来研究一下。研究一下。”众人见是李胜,也连忙让出一条路来,这几年李胜是富裕了,同时他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乡亲,在他的带领下,这个小乡村也慢慢的富裕起来,众人对他也是佩服不已,连带着李玄也跟在后面得到了不少的好处。 李玄随着李胜走了进去,抬眼朝场中望去,只见一乌龟的龟背约有丈余,再仔细瞧了半响,才知道里面皮肉皆无,只剩一个龟壳。 李玄见状,摇了摇头,如此大的乌龟当然很难见到了,但是只可惜只剩下一个龟壳,利用的价值比活乌龟的价值要低的许多了。 旁边的李胜见状,也知道这种东西的价值要小的多,但是有胜于无啊,这个玩意在这个时代也是很少找的。当下笑道:“这个乌龟壳既然是我兄弟家塘里挖出来的,依我看,就归我兄弟所有了,各位大伯大婶可有意见啊!”周围众人都摇了摇头,不说李胜最近几年给人带了不少的好处,而这个乌龟壳也没有什么大的用处,不如做个顺水人情的好。当下都摇了摇头散了出去。 而李玄与李胜两人又围着乌龟壳转了两圈,仔细的讨论了一下怎样利用这只乌龟的剩余价值,也就散了出去。 窗户前,望着远处的黑暗,心中一片宁静,月光洒处,天地万物皆披上一丝光辉,一阵清凉的微风吹过,树叶发出莎莎的声响。李玄心中猛的一动,抬脚就望那个奇怪的龟壳走去,望着满身都是淤泥的龟壳,李玄哑然一笑。反过身来,提着一桶水就朝龟背泼去,不一会儿,乌龟背上就出现了原有的黑色,在月光的照耀下,发着乌黑的光芒。 “咦,这是什么?”李玄盯着龟背上的刻痕叫道。 只见月光照耀下,乌龟背上乏起了数十道刻痕,仔细的数了一下,居然有六十四道,成八卦形状排列。“这只乌龟的背上怎么会有八卦图呢!也不知道是哪个这么无聊啊!” 正在李玄思索间,猛的一听耳边一阵炸响。接着眼前一片光亮,李玄突然出现了一派美妙的幻境,悠悠长河划过,而河对岸的龙马山突然豁然中开,但见龙马振翼飞出,悠悠然顺河而下,直落河心分心石上,通体卦分明,闪闪发光。这时分心石亦幻化成为立体太极,阴阳缠绕,光辉四射。 “伏羲画卦。”李玄失声叫道。作为一个知识面十分广泛的大学生,当然知道这个传说了,伏羲当初之所以能画出八卦,就是因为见到了这幅画面,太极神图也就在那一刻深切映入他的意识之中,他顿时目光如炬,彻底洞穿了天人合一的密码;原来天地竟是如此的简单明了——唯阴阳而已。为了让人们世世代代享受大自然的恩泽,他便将神圣的思想化作最为简单的符号,以“一”表示阳,以“--”表示阴,按四面八方排列而成了八卦。而当初作为他刻画八卦的材料,就是他脚下的一只巨龟。“难道这个就是当初伏羲画八卦时用的乌龟吗?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只剩下一只乌龟壳了。” “我日,这个世界真的有神仙,难道那些小说写的都是真的?”李玄眼睛里露出的尽是狂热,谁不想长生不老啊,谁不想跳出五行之外,不在红尘之中。 “日,赌一次,都说是用心头血来祭练法宝,眼前这个玩意儿弄不好就是个法宝,先来试试。”李玄再也找不到一丝平淡的模样,神仙也是人做的,既然我能碰到这么好的机缘,就不能错过了,否则老天都会嫉妒的。 伸过食指,闭上了眼睛,狠狠的咬了一口,顿时鲜血直流,所谓的十指连心,心头血也就是指间血了。 望着下滴的鲜血,李玄睁大了眼睛,心脏也不由的跳动的快了起来,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龟背。一滴鲜血晶莹可爱落在龟背上,虽然毫无声响,却也象是在李玄的心脏中重重的击了一下,“咚”。鲜血在龟背上划了半响,丝毫没有动静。 “哎,神仙还是离我很远啊!”李玄心里不由的失望起来。小说还是不能当真的,什么心头血啊!都是废话。 就在李玄腹诽那些玄幻作者的时候,眼前再次一阵大亮,原本青黑色的龟背上再次射出一缕青光,把李玄照的严严实实,强光顿时让李玄紧紧的闭上了双眼,然而灵海中却清晰的显现出一副画卷:一无垠大海之中,仙鹤飞舞,鱼游虾戏,金莲朵朵,祥云飘舞,而在大海中间,一宏伟宫殿跃入眼帘,再一看,只见其中烟霞凝瑞霭,日月吐祥光。老柏青青与山岚,似秋水长天一色;野卉绯绯同朝霞,如碧桃丹杏齐芳。彩色盘旋,尽是道德光华飞紫雾;香烟缥缈,皆从先天无极吐清芬。仙桃仙果,颗颗恍若金丹;绿杨绿柳,条条浑如玉线。时闻黄鹤鸣皋,每见青鸾翔舞。红尘绝迹,无非是仙子仙童来往;玉户常关,不许那凡夫俗女奠定窥。端的一神仙境地。 忽地光芒再次一闪,灵海中景象再次改变,只见一道者端坐云台,头顶上三尺距离现出三花在碧波上荡漾,三花之上平托着一宝剑,随波起伏;云台之下,端坐着无数的人群,有道、有儒,有男、有女,皆神情潇洒。大海之上,不断有鲸鱼吞吐,金花之上,皆有人物盘坐。 正待李玄想看清楚道人模样之时,光幕再次一闪,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却出现在眼前,蝌蚪字体,歪歪扭扭,正待奇怪间,几个大字却朝李玄扑来。接着光芒再次消失,只剩下清风与明月和站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李玄,眼睛圆睁,仿佛是见到了什么,又仿佛是在思考着什么,神情诡异非常。 而更令人奇怪的是乌蒙蒙的月光洒下,却象一条鲸鱼吸水一样,纷纷被吸入了李玄的灵海深处。端的十分奇妙。 好半响,李玄眼中突然金光爆涨,射出三丈距离。低着头望着躺在地上,模样却已经变的只有巴掌大小的龟背自语道:“好一个《金阕天章》,好个宝贝,要不是你带来的好处,本少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个引气入体的中期呢!真是个好宝贝。也不知道你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居然这么牛,一下子把我提到引气入体中期,这下可发达了。恩,先躲起来再说,哎,就是不知道明天该怎么跟我那兄弟说。靠,那个老道也不知道是谁,好象很牛的样子,那么多人都听他讲课,以后也得学学他,收N多的徒弟过过瘾。”人影渐渐的没入门户之中,声音也几不可闻,只剩下皎洁的明月与清风在拌舞。 第二回 与美女同居 去江城的火车上,李玄刚把行李放下,就倒在椅子上,闭起了眼睛,当然他不是在睡觉,到了他这种程度,睡觉已经是多余的了。 这个时候到学校本来是还有段时间,但是李玄不得不提前过来,因为他有着许多的烦恼,许多的顾忌,他不想整日的被他的兄弟追问那只龟背的去向,他总不能拿着一个已经被变成正常大小的乌龟背给他看吧!他在等,他不知道自己走的是一条什么样的路,神仙之道真的是那么好证的吗?《封神榜》、《西游记》以及许多的电视剧上面说的都是神仙,《金阕天章》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道法、符咒、阵法、炼器居然都有,象一个大杂烩一样。 神仙也不是那么好证的,各种劫数在冥冥之中等着你,当了神仙固然有了无穷的生命,但是枯燥的生活又怎样呢?君不见“婵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李玄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心神又沉浸在《金阕天章》中去。 柳馨很是气恼,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国色天香,但是也好歹是校花级的人物,平日里那些纨绔子弟,世家儿郎哪个不围着自己转,今日居然有见到自己就闭上眼睛睡觉的家伙,不,连看都没有看自己,柳馨不由的柳眉倒竖,粉脸通红。 “同学,能聊聊吗?”柳大小姐居然能放下身价来主动与一个陌生人聊天,要是让江城大学的学生见到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同学。”“同学。” “你在喊我吗?”李玄的灵识归来,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眼中精光微微闪过,然后又恢复了清风明月。 “你好,柳馨。江城大学。” “江城大学,柳馨?”李玄皱了一下眉头,这个名字好熟悉。当然熟悉了,柳馨可是江城大学十大校花第二位。 “李玄,江城大学。”李玄皱了一下眉头,虽然他不怎么同意红颜祸水这句话,但美女在有的时候会自己带来麻烦,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所以在江城大学,他是不会惹上这些麻烦的。 “你…” “不好意思,我有点晕车。”李玄很快的闭上了眼睛,柳馨这种人可不是自己能惹的,虽然自己也算有点小神通,但是世上奇人无数,神仙之道虽然飘渺,几无可寻,但是既然自己能有这样的奇遇,成为非普通的家伙,那么别人也行,自从知道神仙中的事情后,李玄就能肯定昆仑、蜀山等等肯定存在了,只不过都是隐迹不出了,或者以前的自己不过是个凡夫俗子,根本认识那些修仙的Boss了。就那眼前的这位美女来说,就是个武林高手。 望着眼睛又闭上了李玄,柳馨杏目通红,然而却毫无办法,好象是一拳打到了空处,好无作用一样。 李玄并没有理睬这些,对于他来说《金阕天章》才是他的最爱,谁不想长生不老,遨游太清呢! “哼,李玄,本小姐记住你了,你等着。”柳馨心里恶恶的想道。 火车划过空间的限制,经过几个小时的旅途,终于到了江城,江城是个美丽的城市,所谓的一方水养育了一方人,长江养育了江城这个文化古城,在这个美丽的城市里,分布了十几所高校,而最著名的当然是江城大学了,虽然它在某些方面不如北方的水木清华和北方大学,但是它浓郁的文学气息和优美的景色,吸引了无数的饿学子来到这里,而李玄就是其中的一员。 打开寝室门,望着寝室内的灰尘,李玄皱了皱眉头,嘴唇微微一动,一个小小的辟臣咒就随之而出,接着空气中元气一动,一阵清风飘过,寝室中顿时窗明几净。看着干净的寝室,李玄心中一喜,原来神仙也有偷懒的。 放下手中的家伙,李玄迫不及待的朝校外走去,毕竟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他住宿舍了,否则哪里有时间和空间让他钻研他的《金阕天章》,恐怕自己神仙还没有作成,自己就要被人当作小白鼠,抓过去研究了。 “恩,这个不错,环境幽雅,又离学校较近,就这家了。”李玄看着眼前这个别墅道。别墅明显是法国样式,上下两层,更让人高兴的是,别墅下面还有一片草坪,郁郁青青,别有一番风味。而更为重要的是,别墅之中居然有一丝灵气流动,这更让李玄欣喜了,如今地球上工业发达,虽然人们享受的东西多了,但是同样失去的东西也就多了,环境污染,空气浑浊,这些对于一心进军天道的李玄来说可是一件不妙的事情,而空气清鲜的地方也恐怕也只有在江城这个以文化为主体的城市才能找到了,眼前这个隐约有灵气流动的地方更是难寻了。 “房东,我是来租房子的。”李玄迫不及待的敲起铁门来。 “来了,来了。”说话的是一个中气十足的老人。 “老人家,这房子出租吗?”李玄恭敬的问道。 “租,租,我要到美国跟我儿子过了,这房子空着也没什么用,不如租出去。”老人显然十分的健谈。没到几分钟,就与李玄活络起来。 “给,这是合同,签个字就行了,每个月照卡上打两千块钱就行了。”老人很快的从袋里摸出两张纸来,递给了李玄。两千块虽然多,但是对于李玄来说,更重要的是眼前的这个灵脉了。 李玄心中一喜,手中的钢笔刚刚准备落下。 “慢着。”突然一声娇喝声传了过来,接着人影一闪,就见一白色人影扑到老人身边,拉着老人的手臂娇声道:“福伯,你不是说这个别墅今年租给我的吗?” “小馨啊!福伯也不知道你今天过来,我那儿子让我明天就走,我怕遇不到你,所以才…”老人脸色微红。 “是你。”李玄皱了皱眉头。来者正是在火车上有一面之缘的柳馨。 “是你。”柳馨这个时候才看清楚眼前这个与他抢房子的家伙。 “你们认识。”福伯的脸色变的很快,到底是老狐狸,眼珠微微转动,大喜道:“既然如此,这栋别墅,就你们俩租得了,反正有两层。” 李玄眉头一皱,望了望旁边的别墅,又望了望对面的美女,咬了咬牙齿,沉声道:“我要楼上,否则我单独租这个别墅。”他实在是不想放弃眼前这个宝地,但是谁让对面的麻烦先打了招呼呢! “好。”柳馨也不知道抱着什么目的,很爽快的回答道。还很开心的在承租者那一栏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望着得意的柳馨,李玄不由的有种上当的感觉,但是还是被别墅下的灵脉给引诱了,很爽快的在承租人签上了自己的大名。自此李玄就算是美女同居了。 “这个老头子明天早上就走,你们今天先参观一下这个别墅,也可以把一些东西搬过来。”福伯高兴的看着眼前两个正在斗眼的两人,当然李玄眉头是皱着的,而柳馨却是一副高兴的模样。 “福伯,我还是明天早上来吧!”李玄接过钥匙后,皱着眉头就走了出去,美女对他来说确实是个麻烦,自己在大学里呆了近四年,普通的相貌让他没有得到任何美女的青睐,当然李玄也不会轻易的打开自己的心扉,然而没想到的是,快要毕业的时候,居然还被女人惦记上了,更为恐怖的是还是个美女。 看着李玄那不理睬的模样,柳馨在心里狠狠的把李玄恨了五百万个洞。哼,平日里,那些苍蝇别说想和我同租一套房子了,就是想和本姑娘说个话也是天大的福气,今天要不是今天你先来,我还不答应呢!看看你那样子,好象本姑娘是个恐龙一样,让你躲都躲不了。本姑娘很可怕吗? “房屋三大制度”第二天,李玄把二楼很快的收拾了一下,然后招来柳馨,一张白纸黑字就出现在柳大美人的面前。 “第一,不允许在别墅内高声喧哗;第二,没有经过本人同意,不允许在二楼活动;第三,无事不得打扰本人。”柳馨飞快的扫完三个条款,诱人的小嘴巴张的老大,天呐,天底下居然有这样的人吗?难道他是传说中的同志?要是李玄现在炼成了他心通的话,恐怕要被眼前的这个小娘皮气的暴跳如雷吧! “厨房,你我公用,水电费你我平摊,电话费凭单子结帐,宽带你我平摊,卫生间、浴室楼上楼下都有。”等到柳馨反映过来的时候,李玄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楼梯深处。 “小气的男人。”柳馨憋了憋嘴巴小声道。 “还有不要在别人的背后说别人的坏话。”一个声音从耳边响了起来。 “谁?”柳大美女猛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双手环抱,做了个奇怪的姿势。“李玄,你这个混蛋。”好半响柳大美人才回过神来,知道李玄的声音。高声叫骂起来。 不过这个时候李玄是听不到了,宽敞的房间,平滑而结实的实木地板,洁白的墙壁上一个大大的“道”字,飘逸如风,流露着一股自然平和的气息,这一切够成了李玄的练功房。迷踪阵中李玄五心朝天,天地中的一丝灵气慢慢的吸入体内,滋润着灵海中的元神。 第三回 妖精 清晨的阳光确实明媚,懒懒洋洋的透过窗户,洒在床上,粉臂伸出,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犹人的光芒,睡眼惺松间,特有一番迷人的风味。 柳馨睁开朦胧的双眼,伸了个蛮腰,诱人的嘴巴微微张开,要是江城大学的那些男生看到后,恐怕口水要比那长江还要多吧! 柳馨坐起身来,环视了左右一番,“这个地方真的不错,一觉睡起来,精神百倍。”灵脉之上,灵气充足,人当然是精神愉悦了。 “那个李玄不知道是个什么怪物,居然连本小姐的帐都不卖,本小姐的姿色差吗?和你住在一起是给你多大的面子了,居然还给本小姐定下那么多的规矩,奇怪,都一个星期了,居然连见都没见过,真奇怪,不行,本小姐一定要看看你有什么秘密?哼!”柳馨琼鼻微皱。 稍微的梳妆打扮了一番,柳馨静悄悄的朝楼梯上走去,“咦!走来走去,怎么还在这个地方。”李玄的迷踪阵虽然是个低级的阵法,但是柳馨只不过是个武林世家子弟而已,哪里能认识什么仙家阵法。 自从柳馨煽闯迷踪阵的时候,李玄就知道了,睁开微闭的双眼,一条清气如同长鲸吸水一样,被吸入了鼻孔,李玄深深的叹了气,从一个凡人到一个引气中的人物很是简单,但是引气初期到引气中期、后期,化神、反虚、合道越来越难,天道艰险,非大毅力大机缘者莫可得之。 手臂轻挥,迷踪阵顿时失去了效力,接着李玄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望着皱着眉头的柳馨,李玄也皱了皱眉头,冷冷的说道:“我不是告诉过你,让你别上楼的吗?” “刚才我怎么上不了楼?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柳馨象动物园里看猴子一样,围着李玄转了一圈又一圈。 “神仙自有神仙术,你乃一介凡人焉能识之。”李玄眼珠一转,忽然半真半假的说道。 “你还是当代大学生吗?”柳馨不屑的摇了摇头。对李玄讥笑道。在科学流行的当代,神仙、方士皆是子虚乌有之物,柳馨这个大才女哪里能相信。 李玄微微一笑,自己也曾经象眼前的人一样,对神仙一道也是斥为荒谬。“白云深处诵《黄庭》,洞口清风足下生。无为世界清虚境,脱尘缘万事轻。”李玄并没有理会柳馨的挑衅,施然然的下了楼,足带清风,神情飘渺。让身后的柳馨眼睛一阵恍惚。 推开别墅大门,红尘三千丈扑面而来,“红尘三千丈,修道即修心。”望着不远处走动的人群,光怪陆离,万千气象顿时进入眼帘,或白、或青、或黑、或金、或红,色色澄空,锻炼着李玄的道心,互相冲撞,体内的真元不由的高速的运转起来,已经有了冲破引气中期的征兆。 “哎,你傻不拉叽的站在门口干嘛?”身后的突然传来一阵娇喝声,顿时打断了李玄晋级的可能,沸腾的真元顿时象霜打的茄子一样,顿时萎了下去。 李玄深深的叹了口气,深知机缘难逢的他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家伙掐死,不过幸亏境界有了十足的长进,一些法术和阵法、符咒也能用了不少。道与法是相辅相成,两者不可缺少的,就象水缸与水一样,道就是缸,而法就是那水,只有境界提高了,才能蓄到更多的水,如今境界提高了,突破引气中期到达后期,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甩了甩袖子,李玄朝附近的江城大学走去,而旁边的一阵青烟飞过,一两火红色的法拉利从李玄身边驶过,乌黑柔顺如瀑布似的长发随风飘过,李玄一阵苦笑,分明是柳馨生气了。 每年开学都有许多的事情要做,虽然李玄学费在卡上划过就行了,但是新学期来,众人都隔了两个月没有见面了,如今一见面就聊了起来。 “知道吗?我们学校的第一大美女胡玫要到我们班来了。”说话的是李玄寝室的一个兄弟,叫吴天,外号“宣传部长”,校园里的一些八卦新闻一般他都知道,校园里的消息一般的他都是第一个知道,加上他的一张大嘴巴,“宣传部长”这个称号倒也名副其实。胡玫这个名字,李玄当然知道,她也是能让李玄佩服的人之一,两年的时间,就换了四个系,不是她的成绩不好,而是她的成绩太好了,半年的时间,就让她把一个系的知识学了差不多。这种情况别说在江城大学,就是在世界上也是没有的。所以她是个名人。 她很美丽,可以说是整个学校最美丽的女人,乌黑的长发,纤细的身躯,如玉的脸庞,足以颠倒众生,而偏偏冰冷的眼神,让众人望而雀步。 “书生,两个月不见,你好象变化了不少啊!”吴天看说了半响,不见自己的死党反映,连忙转换话题。 “恩,部长不说我还没发现到呢!”旁边的两个室友郑之则与王震涛也连连点头。 李玄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修道了真之人,自身自然有一股气息,为什么古人向往神仙,“宽袍大袖,手执拂尘,飘飘徐步,潇洒飘逸。”这些打扮想不羡杀旁人也难,而更重要的是修道之人,本身就含有一股出尘的气息,在如今这个钢铁城市中,环境污染,空气驳杂,这样的气息想见到都难。 “有吗?”李玄微笑道:“美女来了。” 美女是来了,不过见到美女的李玄却惊讶的瞪大了双眼,他当然不是被眼前的这个美女给迷住了,而是被眼前的美女的身份给惊呆了,神念之下,李玄笑了,九尾灵狐,虽然现在才三尾,但是从她的样子来看,就知道是远古失传的九尾灵狐,而据李玄所知道的最后一只九尾灵狐,也是最著名的一只狐狸,就是封神时期的妲己了。 上古封神之战,纣王无道,天下群妖始祖女娲娘娘命轩辕坟中的三妖鼓惑君王,丧失了成汤天下。那个时候的三妖老大妲己就是一只九尾灵狐,不过她修炼了一千五百年,已经是九尾了,眼前这个狐狸不过才三尾,按照道行也不过三百年的功力。也不过才引气初期而已。 三百年,才修到引气初期,这不是她的资质有问题,而是妖族天性如此,修道成仙之途,虽然不论人畜物都可以为之,但是“凡有七窍者,皆可成真。”或者还可以说“六根清净这才可成佛”,这些都要求非人类只有经过化形期才能有机会成仙。而一般妖族修仙,不但要经历天劫,而更重要的是要经历无数个人祸,自从封神一战后,截教覆灭,除掉大神通者逃脱外,其余众人要不被杀死,要不就被人收服了,而剩下的小虾米,不是被阐教的徒子徒孙个杀了,夺了内丹,炼了法宝,就是被人拉去做了坐骑。 而更有甚者,那些正义之辈打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旗号,对妖魔鬼怪仇视甚深。而令李玄奇怪的是,眼前这个九尾狐不但没有躲在深山里修炼,还有胆量跑出来读书,真是奇怪,难道她就不怕别人把她抓了回去吗?当然李玄并没有这样的打算,因为对于他来说,众生平等,你能成仙了道,成就不老长生,为什么别人不行。 恐怖,这是胡玫的第一反映,在众多目光中,她以超人的意识,很快的捕捉到了李玄眼中的异样,与别人不同的是,他的眼中流露的是惊奇、爱怜与平和。胡玫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修道之人。”眼前这个人能一下子看穿我的身份,显然比自己要高深不少。胡玫顿时叹了口气,冰冷的脸上露出戚戚之色。 “我可以坐这里吗?”大珠小珠落玉盘,清冷入耳。众人顿时一阵迷糊。 “可以。”李玄皱了一下眉头,声音之中微微带有一丝真元,周围的元气一阵波动,教室里众人一下子惊醒过来。 “多谢真人。”胡玫见状,神色微喜,轻声的说道。芝兰袭鼻,让人酸软。就是李玄道行比她高了一个层次,心境波动,好半响才静了下来。 而相反,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教室里有那么多的座位,据以前的小道报告,胡玫可是不会和任何人坐在一起的,如今不但与别人坐在一起,还居然低声下气,这种情况可是没有出现过的,不由的别人不去议论。 胡玫杏眼流转,悄悄的打量着旁边的年轻人,如此年轻,居然有如此高的道行,居然不被自己狐媚九天所影响,心境之高,可是难以寻找的,也不知道是哪家弟子,蜀山?胡玫摇了摇头,蜀山上出来的弟子,除掉大弟子凌啸还比较正直外,其余的人见到妖族不是喊打喊杀的,最近几年要不是妖怪联盟与国家有了协议,恐怕自己也没有机会在这里来读书吧!昆仑虽然不象蜀山那样霸道,但是也不会允许自己坐在他的旁边,自己虽然修成人道,但在他们眼中,自己永远是畜生。龙虎山上好象就只有两个女子到了引气中期了?崆峒?茅山?胡玫摇了摇头。 “莫要想的太多,众生平等,你既然已经修成人身,想必也是上天所注定,修道即修心,如此心境,如何能够成就大道。”耳边传来李玄的轻喝声,如同醍醐贯顶,胡玫眼神一阵清凉,又恢复了平静,望着黑板,她在心里不由的下了个决定。 第四回 什么家伙这么牛叉 “你跟着我干什么?”李玄皱了皱眉头。李玄很是不喜,看出了你的身份又如何,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也不用跟在我后面啊!还做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天啊!狐族的狐媚大法岂是一般人可以抵挡的,看着那样子,明天校园里马上就会有言论,“江大第一美女惨遭抛弃”,此言论一出,李玄想不死都难。 看着周围的那阵厌恶的目光,饶是李玄一个头大,只得拉着胡玫落荒而逃。 “现在可以说了吧!”李玄一屁股坐在别墅客厅的沙发上。 “好浓重的灵气!”胡玫杏眼里露出了惊讶。其实这些灵气与那些名山大川相比较实在不算什么,但是放在一个都市里,就非常的难见了。 “请真人收小妖为徒。” 一句话把李玄惊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指着跪在面前的胡玫大声道:“你可知道我多大,你多大了?我才二十几岁,你就已经有三百多岁了,不,你成人型以来,都有三百年了。你让我如何收你为徒。” 胡玫一方面惊讶于李玄的年轻,而另一方面更加坚定了拜师的决心,想在修道一途,资质固然很重要,象李玄这个年龄就到了引气中期,在那些修真大派中也是有的,但是那些大派有的是无数的灵药,再加上灵气充足,先进的道家修炼方法,到李玄这一步也不是难事,但是李玄不同,看他的样子显然不是名门正派出身,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有上古流下来的道家典籍了,有了这些,胡玫更是想拜李玄为师了。 “在我们修真界从来都是达者为师,真人法力高超,能拜真人门下,乃是小妖的荣幸,还请真人收小妖为徒。”胡玫不待李玄拒绝,就不断的地板上磕了起来,大概是表示心诚,不带任何的法力,娇嫩的额头上一片通红,李玄看着也一阵心疼。但是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自己也就那两把刷子,如何能教导别人。 “哟,你们在干吗?”一阵娇笑声传入两人的耳朵,“是你。” 李玄顿时两个头大,自己刚才被胡玫弄的满腹心思,居然连柳馨回来都不知道。当下赶忙朝胡玫使了个眼色。 哪知胡玫见状,连忙走到柳馨身前,跪倒娇声道:“徒弟胡玫拜见师娘。” “师娘?”柳馨粉脸通红,眼前这个女生,她当然知道,同时身为校花榜上的人物,没打过交道,但也见过,虽然自己屈居第二,但是胡玫也确实有那个资格,柳馨倒没有什么可嫉妒的,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她居然会跪在自己面前,称自己为“师娘”。“师娘”这个词的含义,她当然知道了,自己是师娘,那师父显然是屋子里的另一个人了。 “这是什么年代了,还这么称呼。”柳馨并没有责备那个师娘称呼,对于她来说,对于这个称呼的由来更加感到奇怪。眼前这个男人有什么能力让江城大学第一美女跪在地上喊师父的,看着额上的通红一片,显然是跪了许久。“快点起来。”柳馨把胡玫拉了起来,然后还不忘对李玄狠狠的瞪了一眼。 胡玫忐忑不安的朝李玄飘了一眼,神情让人生怜。 “随我上来。”李玄深深的叹了口气,他所习的天道,就是顺势而为,天道变化无常,只有紧守自己本心,顺天而行,眼前就是这样,想自己在没有习《金阕天章》前,根本不知道世界上真的有妖、有神,如今略有所成,无意中碰到了胡玫;而全校那么多的专业,胡玫没去学,却偏偏到自己这个专业来,这就是天意,既然天意所定,自己何不顺势而为。 胡玫一听李玄答应了收自己为徒,心中大喜,连忙跟了上去,柳馨见状,眼珠微转,也跟了上去,李玄只是淡淡的望了一眼,并没有阻止。 飘逸的“道”子下,有一蒲团,李玄也不推辞,盘膝坐了上去,真元微微转动,青气流转,神情飘忽,两女顿时觉得眼前一阵恍惚,面前的倒真象个得道高人。 “弟子胡玫今日拜在…”胡玫跪倒在地,“师父,我们的门派叫什么啊?” 李玄俊脸一红,但到底也是个人物,马上朗声道:“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是为玄门。为师一门就是玄门。玄门乃鸿钧始祖亲传。”就这样,日后威震三界的玄门就这样成立了。 “弟子胡玫今日拜于玄门李玄真人门下,一日为师,则终身为师,如果背叛师门,当五雷轰顶,人神共灭,万世不得超生。” “你先起来。”李玄心里也微微激动,俺也能为师了。 “神棍一个。”柳馨仿佛是在看戏一样看着两人。“哎!你这个做师父的,总得给弟子一些礼物吧!”说完捉诘的朝李玄笑了笑。 李玄脸上尴尬一红,纤细的手掌从身上摸了摸,好不容易摸了块乌龟壳来,叹息道:“为师修道尚浅,身上也无他物,此物乃是师祖所送,为师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处,但是最起码是个防御法宝,今日就传给你吧!”说完就朝胡玫递了过去。郁闷啊!自己本来就没有什么收藏了,唯一的一个也要送给别人了。 “师父,弟子法力低微,此法宝放在弟子身上也没有什么用处,还是等师父研究透了,再传给弟子。”胡玫到底也是精怪人物,也知道李玄不舍,更何况,这玩意连李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拿在手中也没有什么用处。 李玄闻言点了点头,伸出的手也缩了回来。 旁边的柳馨突然说道:“你们师徒情深,好象把我忘了吧!李玄,你收了胡妹妹做了徒弟,怎么安排本小姐啊!” 李玄暗恼她让自己难堪,当下笑道:“刚才胡玫不是不是喊你师娘了吗?你不也答应了吗?” “你?”柳馨小脸羞的通红。 李玄没有理睬她,对胡玫问道:“你怎么到我们学校来读书了?我记得许多妖族不是喜欢呆在大山里修炼的吗?” “你是妖精?”柳馨吃惊的指着胡玫。没想到世界上真的有妖精。 “回师娘的话,弟子本是个狐狸,因修成人道才是如今的模样。”胡玫低着头说道。 “狐狸精?”柳馨顿时张大了小嘴。“那你?”如玉的手指指象李玄。 “成什么样子?”李玄随手一挥,一道真元隐入柳馨体内,柳馨顿时一阵清凉,人也不由的冷静了下来。“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什么可奇怪的。” “现在妖精也入世了吗?”李玄皱着眉头问道。 “在几十年前由国家牵头成立了一个妖怪联盟,专门处理一些国家不能处理的事情。”胡玫苦笑道。 “我在电视上经常看到,妖怪和那些道教、佛教的高人是死敌,难道他们不来欺负你们吗?”柳馨突然问道。经过一阵的准备,她也渐渐的接受了眼前这个人就是个妖怪的事实。 “那有什么奇怪的!”李玄撇了撇嘴道:“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只要有了足够的利益,猫还会给老鼠当伴娘的,要知道现在国家规定土地国有,地上的资源也为国家所有,修仙其实也是要无数的物质来辅助的,现在修真可不是象以前那样,看到什么好的东西,就可以自由的去拿来,我想妖怪联盟能够自由的在阳光下出入,要么就是势力强悍,要么就是付出什么代价。” “自从一千年前,魔教出了个了不起的高人,叫做丁引,他创立的血魔教几乎横扫了整个中土,最后还是蜀山上的太乙掌教出动了紫青双剑,以损失两个反虚级高手为代价才诛杀了丁引,但一仗下来,中土势力大损。两百年前,魔教再次出现一个高手,人称白莲圣母唐赛儿的人,再次重创了中土佛道两教,此起彼伏,我妖怪联盟也因此能够在中土立足。” “胡玫,如今你们妖怪联盟都有哪些高手?”李玄皱了皱眉头。 “高手倒不怎么多。”胡玫皱了皱眉头道:“现在地球灵气日益稀少,除掉一些名门正派据有名山灵山,其余的人进展哪有那么快!化神期的都是顶尖高手了,除掉盟主和两个副盟主,其他的人都是引气中的人物了。其中盟主听说已经是化神后期的人物了。” “化神后期?”李玄狠狠的吸了口气。绝对是个牛叉的家伙。 “你知道他的来历吗?”李玄迫不及待的问道。 胡玫摇了摇头,皱着眉头道:“弟子也不知道他的来历,他说他的祖上与弟子的祖上有些交情。不过在盟里,他倒是很照顾弟子,否则弟子早就遭到狮王与狼王的毒手了。” “那要追溯到什么年代?”李玄吐了口气。胡玫是九尾灵狐,源远流长,她的祖宗妲己可以说是个有名的人物,看样子,这个盟主也是洪荒异种了。看样子,天下牛人还是一批的,自己还是小心为妙,夹着尾巴做人吧! “此地灵气充足,日后你就在这里住吧!我也顺便传你师门绝学。”李玄猛的下定决心,增长自己的实力才是正道。 “谢师父。” “那我呢!”柳馨突然问道。 “你!”李玄皱了皱眉头,“跟着我修炼吧!最不济也能混个长寿。” 第五回 蜀山双英 “听说你小子和学校的两大美女同居了?”刚进教室,吴天这个大嘴巴就迫不及待的趴在李玄身边,眼睛里露出的尽是欲火,嘴巴露出的也是淫荡的笑意。 “你怎么知道?”李玄睁大了眼睛。 “嘿嘿,学校都传遍了。”吴天笑呵呵的从背后拿出一张照片来,上面赫然是三人一起吃饭的情景,下一张赫然是三人同时进了一栋别墅的情景。“兄弟,别说兄弟没有提醒你啊!最近你可要注意了,听说学校里的三大社团的老大要找你练一练,你可要小心点啊!” 李玄摇了摇头,虽然所谓的武术社、跆拳道、空手道里也有几个练家子的,但是对付那几个武林中人物还不是小菜一碟,须知武功练到最高境界也不过是达到先天之境而已,相当于修真界的引气初期,吸收天地灵气锻炼自身。 “对了,你知道吗?城北的鬼宅又发威了?”旁边的郑之则突然神神道道的说道。 “鬼宅?什么鬼宅?”李玄顿时神情一震。 “这个你都不知道?”吴天对李玄伸了一中指,说道:“天下大事,本人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诸位请让在下慢慢道来。” 李玄、郑之则、王震涛三人互望了一眼,一齐点了点头,三个庞然大物朝吴天扑去,也不顾是在教室里,嘴巴里大声喊着:“让你装球,让你扮深沉。” “诸位大哥,饶了小弟,饶了小弟。”吴天不敌的回道。 好半响三人才爬了起来,郑之则还扭了扭脖子,直呼爽。显然向往着还能再来蹂躏吴天一次,吓的吴天连连作揖。 “部长,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说,我说还不成吗?”吴天忙不跌的点了点头,笑呵呵的说道:“城北什么地方你也知道吧!四百年前,大明王朝的宫殿就建在那里,历代宫廷之中总有一些屈死的人,两个月前,就是我们刚放暑假的时候,在里面的看管员三更半夜里听到几声凄惨的嚎叫声,听上去有点象人叫,但仔细一听也不象,反正就是凄凄惨惨,惨惨戚戚,那个看管员第二天吓的就辞职了,如今这个看管员昨天晚上又听见了,他说他还看到了五个鬼影子,白、黑、黄、青、红,五个人影在那里奔跑,这不,听说吓到医院去了。你们说,这事情不透着邪门吗?” “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鬼神不成?”郑之则怀疑的问道。 “子不语怪力乱神尔!”王震涛不屑的说道:“现在科学那么发达,我们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还相信迷信?依我看,这不过是商业炒作而已,现在社会,有许多人吃多了无聊,喜欢弄什么探险,你们没看到现在网上经常看到一些人写一些关于挖墓的书吗?我看那明皇宫大概看是国庆快要到了,所以才会编一些故事来,吸引游客。炒作,纯粹的炒作。” 李玄并没有下结论,对于他来说,不论对方是不是炒作,对于他来说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最主要的是自己想见见这五个鬼,当然并不是鬼能引起他的兴趣,而是鬼的样子引起了他的兴趣,五种不同颜色的鬼,这倒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他有一种预感,这五只鬼,来历不简单。 “说完了,那就上课!”李玄眼珠子转了转,突然说了句。 “切。”三人一同伸了一只中指。 午夜来临,黑暗笼罩着江城,一道人影突然划过夜空,顿时消失在远方,尽管江城也是个不夜城。但是灯光却也不能照遍整个夜空,更何况是个非人类的家伙。 “崇政殿,应该是这里了,整个建筑群的中间。”黑影在屋顶上盘膝而坐,然后从怀里摸出几张黄纸,贴在自己的身上,屋顶上顿时失去了来人的踪迹。 而在人影刚刚消失不久,一阵厉啸朝宫殿扑来。不一会儿,就看见两个丰神俊玉般的青年出现在屋顶上,手中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剑,光华流动,流光异彩,显然是个不可多得的宝物。 黑暗中的李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来人,“御剑飞行,引气中期,操,太乙精金。”李玄不由的吞了吞口水,自己手中也只有一个乌龟壳,还不知道怎么用它,连手个徒弟,都没有什么见面礼可送的。面前这两个人倒好,有太乙精金也就算了,居然还用这么多来制造它,浪费啊,浪费,一柄飞剑随便加点太乙精金就不错了,居然还用这么多的玩意,你一个刚刚到达引气阶段的家伙,难道就不怕别人抢啊!也不知道是哪个个大派的。 “师弟,今日就让那些家伙来看看我们蜀山双英的威风。”左边的那个英俊青年神采飞扬,象是天下万物就数他最大一样。 而右边的那位阴霾的目光中,也露出了一丝得意,说道:“区区几个小鬼也要出动你我二人,龙组难道就真的没人了吗?”神态猖狂让影身在一旁的李玄暗暗皱眉。其实李玄并不知道的是,蜀山上下没有到达化神后期的修道者都有这种毛病,这与蜀山的功法有关系,蜀山的剑气凌空决是蜀山始祖长眉真人所创,奇-_-書--*--网-QISuu.cOm长眉真人在没有得道之前,就是有名的尹喜,字公文,号文始先生。周代楚康王的大夫,周代末出任函谷关令,或称“关尹”。当年老子化胡西去流沙道,经此关时,为关吏尹喜留下《道德经》五千言。而尹喜本身是士兵出身,他根据《道德经》而创立了剑气凌空决,剑气凌空决进展迅速,这也是蜀山千年以来发展迅速,隐隐有压修真之首的昆仑一头,但是剑气凌空凌空决也有它的弱点,蜀山主修剑道,俗话说过刚则易折,蜀山中人虽然进展迅速,道法也比较高深,但是毕竟比不上昆仑玉虚功的法决来的平稳。道行境界跟不上去,到底成了不了大气候,也同时养成了蜀山弟子骄气,丝毫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平日里仗着自己是大门大户,到处欺压小派小户。蜀山虽大,但是名声却差。 “来了。”李玄忽然大惊。神识略微一扫,顿时大惊,不错,皇宫之中也确实有五只鬼怪,但是却不是一般的鬼怪,气息中居然带有洪荒气息,是那样的苍凉、悠远,平和之中带有暴虐,宏大之中却有着纯正,此物可是非同小可了。李玄不由的一阵后悔,人说好奇心杀死一只猫,如今好奇心可能要把自己的命给丢了。 “师弟,来了。”师兄脸色突然也凝重起来。 五只妖物显然是发现了蜀山那张扬的气息,狂风过处,透人骨髓,鬼啸过去,魂魄跌荡。端的厉害,李玄见机不对,早就死守元神。而蜀山二人在促不急防的情况下,脸色苍白,显然第一回合两人已经输了一阵了。 毫不容易才静了下来,三人睁开双眼朝对面看去,果见五只人影在对面晃动,虽然看不清楚是何方神圣,但是白、黑、黄、青、红五色,表明眼前这五只怪物就是自己要寻找的目标了。 “剑气腾空。”一道雪白的光芒朝对面射去,师兄到底对敌经验丰富,先下手为强,一出手,就是自己的颠峰之做。 “剑气腾空。”师弟也不傻,两道白光象雪练一样,朝五怪卷去。空间仿佛已经被割裂一样,发出刺耳的啸声。气势不可阻挡。 影身中的李玄大惊,千年大派果然不敢小视,引气中期的菜鸟居然凭借手中的宝剑,能够发出这样的威势,又与自己对比了一番,当下摇了摇头。其实李玄倒是菲薄了,想蜀山的两大弟子只所以能够发出这么大的威势,最主要的还是两柄用太乙精金制作的法宝的厉害。 正在羡慕两人威风的李玄再朝对面的五只怪物望去,嘴巴顿时张的大大的,可以塞进一个鸡蛋了,只见五怪互相望了一眼,突然四散开来,七丁八不丁的站在那里,双手朝场中推去,根本不管射来的两柄飞剑。 “五行大阵。”李玄吃了一惊,五行阵在修真界是最基础的阵法,也是最厉害的阵法,一气化混沌,混沌化阴阳,阴阳分五行,天地万物莫不是由五行组成,传说如果有人能以混沌之体,阴阳二气,化成五行大阵,连混元教主也耐何不得。当然威力越大,事情就越难办了,试想要证混元道果,就必须斩却三尸,寻找天地灵宝寄托善恶两念。首先你能不能不能找到先天灵宝就不必说了,其次,所谓的先天灵宝也是脱不了五行,想聚齐五行该有多难了。当然象太极图、盘古幡、混沌珠三大先天灵宝,本来就是混沌所生,就另当别论了。可遇不可求而已。虽然传说很诱人,但是事实还是事实,混沌之体,自古以来,就只有盘古曾有过,然后盘古化无后,由其元神所化的三清也是混沌之体。 眼前五怪居然摆出五行大阵,不是找死就是有所凭仗。找死吗?显然不是,那就是有所凭仗了。 第六回 炼器 白、黑、黄、青、红五色飞舞,剑气厉啸带起一阵刺耳的声音,两只飞剑在场中不断的飞舞、腾啸,如风卷云般的朝五怪卷去,而五怪仿佛没有看见一样,十只手掌不断的变化着各种手势,或莲花,或拈花,各式各样,纷繁复杂,把隐身在一旁的李玄看的眼花缭乱,最后也不得不闭上了双眼,就更不要提场中正在战斗的两人了。 蜀山的剑气凌空主修的是剑道,讲究的是人剑合一,人的道法高深,则在打斗中就有优势,而飞剑强,则在打斗中也会占有优势,所以在修行过程中,一般的都是人剑双修,乃是性命双修,剑损则人损。蜀山双英见对面的敌人并没有象想象中的那么容易搞定,并且两人居然有不支之相,顿时大惊。 “师兄,如今该如何是好?”师弟杨瑞脸上再也没有先前的嚣张,他本来的法力就没有师兄张痕强,如今战局陷入了胶着状态,不足的地方马上就显现出来。 不过张痕也并不比他好到哪里去,俊脸上汗水直流,两只手正拼命的控制着场中的宝剑。突然张痕神色一变,大声道:“师弟,快,收回宝剑。” 只听“铮铮”两声,大阵中的两柄宝剑传来一阵哀鸣,接着蜀山双英一起喷了口鲜血,显然宝剑损失很大。“师弟,我们走。”张痕也不顾尚丢在大阵中的宝剑,领着同样萎靡不振的杨瑞,歪歪斜斜的朝空中飞去。 “真牛叉,居然把两柄宝剑的印记给震散了。”隐在一旁的李玄眼睛睁的大大的,一副吃惊的模样。要知道,消除对方存留在飞剑中的印记可是要比对方高上几个档次的家伙才能可以,更何况,凭那两柄宝剑的品质,显然当初锻造他的人最起码也是化神期的高手,不然不可能锻造的一点杂质都没有,那也就是这五个怪物最起码也是个反虚级人物,可真是个大神级的人物,可不是李玄这个修真小菜鸟可以比拟的。想到这里,李玄更加后悔今天晚上过来淌这趟浑水了。 不过事情也不用他来后悔了,五怪等收拾了两人后,只是朝李玄隐身的地方望了一眼,有飘忽过去。等李玄明白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天快要大亮了,又摸了摸背上,衣服已经湿透了。 “好厉害的怪物,快走。”李玄忽然神色一变。“青云、太仪双剑,太乙精金。”李玄神色一阵狂喜。没想到五怪居然把这宝贝留在这里,要知道在现实社会几万吨赤铜也不能锻造一点太乙精金,如今这几十斤重的宝剑,通体用太乙精金,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机遇,饶是李玄这个心境上好的家伙也欣喜若狂了。 “有了这个东西,能制作的东西可多了,蜀山果然是才大气粗啊!一个引气阶段的小菜鸟也用的着用这么宝贵的材料,真是浪费。”李玄端详着手中已经毫无灵气的宝剑,叹息了半响,朱门酒肉丑,路有冻死骨,真是饱汉不知饥汉饿啊!其实这通体用太乙精金制作的青云与太仪双剑,也就四柄而已,另两柄就是著名的紫青双剑了。而两个引气期的家伙之所以能够佩带这两柄至宝,一方面是因为两人的家族是蜀山的大户,要知道现在修真,就是修金钱,你要铁,可以啊?拿钱来买啊!你要美玉,可以啊?拿钱来买。没钱你莫要说话,杨瑞与张痕两家每年提供蜀山的资金可以用亿来计算,如此以来,想不被蜀山重视都难了;而另一个方面也同样是与当今修真界有着很大的关系,蜀山经过千年的发展,已经隐约超过昆仑的势头了,作为修真界的大派,外出行道的弟子,没点象样的东西,恐怕也会被别人耻笑的吧!也不符合天下第一大派的脸面啊!不过没想到的是在偶然的机会里,居然便宜了李玄这个菜鸟。 “有了这些东西,大概能制造许多的东西吧!”李玄在心里狠狠的YY了一番。 “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啊!”自从修真后就从来没有睡过觉的李玄,在昨晚打完草谷后,狠狠的睡了一觉,拉开窗帘,初升的阳光照耀在清秀的脸庞上,显的是那样的,那样的邪,丝毫没有一个全真的模样。 “弟子拜见师父。”门外想起胡玫那令人沉醉的声音。 “和他还客气什么?走,我们进去。”一个娇脆的声音叫喊道。不用说必然是柳馨了,自从知道李玄的秘密后,她再也不象以前一样老实了,修真成仙这个名词在她的脑海里翻腾了许多遍了,同样也成了她所向往的东西了。 李玄皱了皱眉头,但也并没有任何表示。端坐在蒲团上,沉吟了好半响道:“既然入了我玄门,为师也也不藏私,今日开始就传你师门绝学。” “谢师父。”胡玫大喜,要知道现在道门中,对于自己的秘籍一象是保而重之,生怕别人给偷学过去了,而象她这样的畜类,不要说学真正的玄门大神通了,就是不被那些正道杀了都已经不错了。 李玄点了点头,伸手从怀里摸出几张纸来递给胡玫,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李玄虽然不相信胡玫会背叛自己,但是防一手还是要的,毕竟《金阕天章》自己都还没有参透,一下子全给了自己的徒弟,要是哪天徒弟比师父进展的速度还要快,不被别人笑死了才怪呢! “我的呢?” “你等我出关以后再说吧!”说完就消失在两人的视线里,等他下一次出现的地方赫然是一个地下室的进口。这个地下室长十米,宽也是十米,是他昨晚用太乙精金所制成的飞剑所挖,到底是仙家法术,到底是蜀山至宝,偌大的地下室居然一个晚上就挖成功,稍微略加布置,就成就一个上好的修炼场所。 李玄取出两柄宝剑,仔细端详了半乡忍,满意的点了点头,有了这两柄宝剑,李玄的实力可以说可以翻上一番了。 端坐蒲团,李玄默运真元,这是他第一次炼器,虽然在《金阕天章》中介绍了许多法器的炼制方法,有许多还都是封神时期的著名法宝,但是现在社会不同于往日,有许多的的天才材地宝都已经消失,就是知道方法,你也炼制不出来,比如说魔家四将也就是后来的释教的四大天王之一的魔里红,他的法宝“混元伞”的制作方法就在《金阕天章》中有记载,用北海万年冰蚕之丝织成伞面,用南海万丈之下的万年寒铁做伞骨,在在伞上布置祖母绿、祖母印、祖母碧、夜明珠、辟尘珠、辟火珠、辟水珠、消凉珠、九曲珠、定颜珠、定风珠,还有珍珠穿成四个字:‘装载乾坤’。混元伞的威力就不用说了,此伞撑开时,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转一转,乾坤摇动,可见此伞的威力了,但是只知道方法还不行,没有材料,即使制成了,也难以发挥其百分之一的威力。这也是如今为什么许多门派为了一件小小的宝物而大大出手的原因了,人多而粥少,矛盾就这样产生了。 李玄今天好不容易才得到两柄用太乙精金制作的宝剑,当然他不会象蜀山一样浪费,制作一柄超级豪华的飞剑,那样一来,根本不能发挥太乙精金的实际威力了。番天印才是李玄想要制作的,看多了封神榜,对崆峒大圣广成子的番天印是记忆犹心了,试想之下,一个小小的番天印也不过是一手所拿,释放出来,却有万丈方圆,就算你有翻天手段也不能幸免,实在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的必备良药,虽然广成子的番天印是原始天尊用不周山的山顶制成的,不象李玄用太乙精金制作的,两者的威力不可同日而语,但毕竟也是封神时期的赝品不是,没有万丈,就是几十米也是不错的,威风啊! 仔细调息了半响,李玄缓缓的闭上双眼,接着从口中喷出一道火来,此火非凡火,乃是人之精气神所化,又称三味真火,有诗为证:此火非同凡体,三家会合成功。苦海煮干到底,逢山烧的石空。遇木即成灰烬,逢金划作长虹。石中电火稀奇宝,三味精光透九重。一朝化为风云起,炼成法宝惊雷动。 三味真火过处,青云一阵颤动,也不知过了多久,太乙精金化为一堆精光闪闪的铁水,被李玄以法力包住,然后只见缓缓变化,做一宝印形状,接着李玄双目大开,精光如电,暴射三尺左右,盯着空中不断变化的宝印,身躯平地起了三尺,然后围住宝印转了起来,双手不断的飞舞着,一道道真元随着手印打入宝印之中,大虚弥阵,纳虚弥于芥子阵等等各种阵法嵌于宝印之中,然后只见舌间喷出一口鲜血,喷在那快要成型的宝印上,做完了这些,李玄顿时感到一阵昏眩,跌落在蒲团之上,显然是法力用尽,而失去了法力支援的番天印也落了下来,李玄连忙伸手接过,看着自己亲手制作的第一件法宝,心里顿时一阵惊喜。也不知道威力到底如何,是否对的起自己消耗的那些法力,也罢,先调息半响,找个地方试一试,没想到炼制一个赝品都差点把人给累死了,真不知道是原始天尊老儿怎么把不周仙山的山顶炼成的,那需要多少的法力。 其实圣人手段焉是李玄这个修真的小菜鸟能够知道的,圣人翻手之间,乾坤倒转,混沌再现,无论多大的神通,挥手之间顿成齑粉,法力之大,道行之深岂是以物而计之。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玄方从入定中睁开了双眼,仔细的查看了一下自身,却发现自己的法力居然大涨,也许要不了两天,就可以到达引气后期了。 “没想到炼器也能促使自己的法力增长,看样子,有机会可以多炼制一些法宝。”李玄想道,想这种即能炼成法宝,又能增长自己法力的手段,如何不喜。然而李玄却不知道,在现实社会中,也有这样的门派,叫做炼器宗,他们就是以炼器为手段,然而另人奇怪的却是数千年来,却很少有人飞升的,加上天材地宝日益减少,到了后来,这个门派也就凋零下去了。而李玄之所以炼完番天印后法力不但不倒退,反而大增,却也是很正常现象,所谓的不破不立就是这个道理。 当然这种情况虽然能让人法力大增,却不助于人的境界的提高,这也是炼器宗千百年来,很少有人飞升的原因了,道行不升,就是道法再高,最后也是枉然,逃脱不了天劫的威胁。 第七回 赝品也是有点效果的 “师父,这就是你炼制的法宝?”客厅里胡玫一脸欣喜的端详着手中两寸见方,四寸高的印玺,只见大印上微微闪烁着青蒙蒙的光芒,大印周围布满了蝌蚪形状的文字,饶是胡玫活了几百年也认识不得。 “不错,它就是为师三个月以来的心血结晶番天印,虽然只是一个赝品,远远不能与远古时期广成子大圣的真家伙相提并论,但是经过为师的密法炼制,在凡尘中也算是一个利器了。”沙发上李玄得意的说着,毕竟是自己第一次炼制法宝,居然炼制的与自己所想的差不多,想不得意也难。 “哼,自己比别人还小,还一口一个为师,端起师父的架子,真是给点染料还真开起了染坊来的。”坐在一旁的柳馨嘴巴不示弱的说道。几个月下来,柳馨一开始还没有感觉到什么,但是到了后来,总发现自己身边象少了点什么似的,虽然胡玫并没有自己是个凡人而歧视自己,还时常与自己说说话,但到底是修行中人,一门心思放在成仙了道之上,哪有多余的心思与柳馨说话上。在别墅里的柳馨顿时感觉自己象个多余的人一样,气恼也就发泄在正在坐关的李玄身上。 李玄当然知道柳馨的心思了,当下叹了口气道:“并非我吝啬功法,虽然修道之人能够长生,修到极至,移山填海,招风唤雨,几乎是无所不能,但是既然是修道,就必须斩却俗缘,否则你就会看着自己的亲人慢慢的走向衰亡,最后只剩下自己,到那时你会怎么想,你能割舍你的父母亲人吗?我与胡玫两人都是孤家寡人,心中毫无牵挂,俗缘甚少,你怎能与我等相比?” “既然你能教别人修道成仙,那为什么不能教我的父母兄弟呢?如果让他们也能与我长生不老,不是没有许多的事情吗?”柳馨奇怪的问道。 “师母有所不知,修道成仙并非想象中那么简单,一方面要靠机缘,而更大的一方面要看根骨,想当年在封神的时候,姜子牙拜在原始天尊的门下,按说成仙也是一句话的事情,毕竟是圣人门徒,然而事实上,他在昆仑山修行了四十年,最后还是原始天尊送下了山,无成仙的机缘,只能搏个人间富贵罢了。可见成仙也非容易的事情,否则天下各个都是神仙了。也没有仙凡的区别了。”胡玫在旁边接过了话茬,倒是让李玄见识了不少,没想到修真也还是有限制的,以前在玄幻小说上写的一家都成仙的情况简直是在扯淡。 “不过要是师父指点一下,长寿还是有可能的,徒弟也曾听说明朝的时候武当派的创始人张三丰功深造化,活了一百八十多岁。”胡玫见柳馨神色黯然,连忙安慰道。 “我想学。”柳馨望着李玄,神色坚决。 “好吧!”李玄并没有拒绝,一方面柳馨资质上佳,而另一方面李玄认为相见即是缘分,自己数年以来,在学校里,与女孩子接触甚少,更没有过与女孩子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经历了,如今在自己得到金阕天章后,刚回到学校就与柳馨搭上了关系,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奥妙不成,既然如此,还不如坦然面对。 柳馨闻言情不自禁的跳了起来,一把抱住李玄,然后李玄就感觉脸上一阵温热,没想到居然被柳馨亲了一口,顿时让李玄这个处男脸上一阵通红。旁边胡玫也咯咯大笑。躁的柳馨小脸发热。 李玄见状,连忙摆了摆手,转移话题道:“胡玫,我闭关三个月,学校里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胡玫皱了皱眉头道:“师父,学校倒没发生什么,不过班上最近转来一个学生,是英国人,长的英俊非常,大有绅士风度,对了,他对师娘倒是青睐有加。”说完朝一旁的柳馨挤了挤眉头。 “你说的是史密斯那个混蛋?”显然这个史密斯的人在柳馨心中的印象不大好,否则不会对他感冒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俅,我们家的柳大小姐天生丽质,当然有人追求了,想我们学校仰慕你们两的人最起码从西华门排到东直门了,这有什么奇怪的。”李玄也难得的开了开玩笑。 “徒弟只是感觉他那个人奇怪,怎么说呢?徒弟从他的身上感到一种冰冷而邪恶的气息,并且好象。。。好象没有心跳,好象是个死人一样。”胡玫奇怪的说道。“有点象妖怪联盟老大说的血族。” “血族?”柳馨大惊,没想到平时向自己献殷勤的居然不是人,是个以鲜血为食物的怪物。 “这有什么奇怪的。”李玄皱了皱眉头道:“既然神州大地有修真,有妖魔,有鬼怪,为什么不能允许西方有教廷和黑暗生物呢?” “血族很厉害吗?”柳馨忐忑不安的问道。 李玄闻言也朝胡玫望去,毕竟自己进入修真世界的日子还很短,虽然道行要高于胡玫,但是若是论见识,拍马也赶不上她,这些东西还是由她来说的好。 “血族在我们神州修行界的眼里倒并不可怕,但是对于你们这些人来说倒是很可怕,毕竟他们也超出了人的范畴。当初八国联军侵华的时候,就有血族等黑暗生物参加,教廷的人也曾来过,在亚历山大的时候,教廷的人还举行了有名的十字军东征。”胡玫不屑的说道。 “当初中国的修道者就不管吗?任由他们在我神州大地纵横吗?”李玄皱了皱眉头,对于中国那段时间的历史,李玄可是记忆犹新。 胡玫冷冷一笑,道:“那些名门大派哪里有时间来管这些凡人的死活,他们一方面想自己怎样来修道成仙,提高自己的实力,另一方面想的是怎样的诛杀我们这些妖魔,当初我们妖怪联盟的盟主本来是准备联合正邪两道一起来对付西方的垃圾的时候,蜀山掌门乾机真人联合几个名门正派,在蜀山之上,无耻的把盟主击的魂魄皆散,永不超生,我们妖怪联盟匆忙之下,被那些正道人士偷袭,一战下来,双方元气大伤,不得不停战,双方这个时候才发现神州大地一片狼藉,最后由昆仑掌门虚无真人施展大神通,吓的西方异生物签定了协议,双方没有经过对方的允许不得进入各自的范围。” “蜀山,又是蜀山。”李玄狠狠的皱了一下眉头。 “西方生物很强吗?”柳馨急切的问道。 “西方强不强弟子不知道,但是后来在西方人眼中,神州大地成了西方异生物的禁地这倒是修行界人人都知道的。” “那也就是不强了。”柳馨拍了拍胸部舒可口气。 “也不能这么说,要是这个时候来个血族的亲王法,弟子就没有法子了。”胡玫苦笑道。 “那史密斯是亲王级别的吗?”柳馨的心不由的又提了上来。 “这个弟子就不知道了,一般的血族小垃圾在没有到达男爵的时候,都是怕太阳的,既然那个史密斯敢在白天出现,说明最起码也是一个男爵了。”胡玫连忙解释道。“怕什么,有师父在,就是亲王来了,也会饮恨在番天印之下。” “番天印真的有那么厉害吗?”柳馨好奇的问道。 “去看看?”李玄也笑说道。 “走。” 李玄伸手拉过柳馨朝后山遁去,眨眼时间,人影一闪,后山的一个小山坡上就出现了三个人的影子。 “这么快就到了啊!”柳馨睁大了眼睛,从别墅到后山最起码有一两里的路程,没想到眨眼间就到了。 “这点路算什么,等你老公我成仙后,瞬间可以游遍五湖四海,山川河流。”李玄开玩笑的说道。不过柳馨倒没有察觉自己被李玄占了便宜,她正在为李玄的那句“瞬间可以游遍五湖四海,山川河流。”的话感到吃惊呢! “没想到修道还有这种好处,要是我也炼成了,以后回家不是不用坐火车了吗?那该能省多少金钱,多少时间啊?”柳馨天真的话弄的李玄一阵苦笑,没想到她修道居然是为了这点小事。 “师父,听说上古时期的番天印是开山裂石,威力无穷,是不是真的啊?”胡玫眼珠咕溜溜的说道。 “真的家伙为师不知道,但是我手上的赝品最起码能把眼前这个小土坡打成齑粉。”李玄得意的说道。“看着。” 李玄缓缓的摸出番天印,灵海中元神一运,就见番天印泛起青蒙蒙的光辉,瞬间飞起,猛的涨成丈方大小的大铁块,接着三人就只听的“轰”的一声巨响,大地一阵巨抖,烟雾弥漫,好半响三人眼里才现出清明来。 眼前的景象让三人睁大了眼睛,原先数十米高的小土坡早就消失不见了,再看看李玄手中的已经变成原来模样的寸方大小的印玺。 “师父,好厉害的法宝啊!要是这玩意打在人身上,那不打成肉饼了?”胡玫的眼睛里不由的闪着点点金星。 而旁边的柳馨更是不堪了,以前总是听李玄与胡玫说修真之人有如何如何的神通,眼见才为实,原先那十几米高的小山坡已经不见踪影。要修真,我要修真,在他们眼里我们这些练武的就象蝼蚁一样,就算你达到了先天之境又如何,也只是拿到修真的资格而已。 “不好,有人来了。”李玄猛的神色一动,连忙拉着两人遁了过去。 “好厉害的法宝。”就在三人刚刚消失的地方,一个身背长剑的青年人现出了身形,“到底是什么人,用的是什么法宝,师叔也真是的,把两柄上好的飞剑交给两个垃圾,现在好了,不但人受伤了,连师门的重宝都给弄丢了。还要我凌空子来查。”没想到此人就是蜀山三代弟子,蜀山乾坤老道的首徒凌空子,传说已经快到化神期的年轻一代的高手。 “看来修真界要起风了。”凌空子叹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消失在原地。 第八回 小小侯爵也敢嚣张 “师父,你的情敌来了。”胡玫指着不远的一个黑衣英俊青年调笑道。 “小狐狸,你再乱说,我把你的狐狸尾巴割下来做围巾。”拉着李玄的柳馨粉脸微红,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圣洁的光芒,饶是李玄修心多年,也弄的心里躁热。 “爱德华见过柳小姐。”到底是来自欧洲的贵族,彬彬有理,绅士风度体现无疑,再佩上一副英俊文雅的外表,绝对是少女与少妇杀手,这一点连李玄也不得不佩服。在众人眼里,李玄气质飘逸,但是若是论相貌却与爱德华有着天壤之别。 而柳馨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颜色,反而把李玄的手用力握紧,身体还朝后面退了几步,仿佛是见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爱德华眉头不自然的动了两下,虽然动作很小,但还是让李玄看的分明,连忙抽出右手,把柳馨紧紧的搂在怀里,并且得意的朝爱德华笑了笑,望着脸色不断变动的吸血鬼,李玄心里暗笑道:“只不过小小的侯爵,居然也敢到中原来嚣张,以前的教训不够多的吗?还居然敢老泡本道爷的老婆,既然来了,就别回去了。” “他…他是我…老公。”柳馨也是第一次与李玄这么亲密,心里一阵害羞,又是一阵窃喜。 “哦,那就祝愿两位白头到老!”爱德华嘴角忽然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然后非常绅士的朝柳馨鞠了个躬,优雅的退了几步,方才转身而去。 李玄望着爱德华离去的背影,嘴角也现出一丝奇特的笑容。旁边的胡玫轻声骂道:“不知死活的家伙,还敢起杀心。” “好了,去上课吧!晚上再好好玩玩。”李玄拍了拍胡玫的小头微笑道。惹得旁边过路的学生一阵惊讶。 “师父。”胡玫细腰一扭,顿时脱出了李玄的魔掌。 “书生,听说你和柳大美女住在一起啊!” “听说你和我们班的胡大校花有点勾结?” “他不会是脚踏两只船吧!” “李玄,我要和你决斗。” ……… 在这个时代,消息传播的速度令人吃惊,一眨眼的工夫就传播的沸沸扬扬的,等李玄刚进教室,就被众人围了起来,而胡玫也被一些好事的女生给包围起来。问三问四的,教室里弄的喧闹不已。好不容易等到教授进了教室才停了下来。而这个时候李玄身边一个人也没有,连郑之则、吴天等几个死党也躲的远远的,谁都知道柳馨与胡玫的护卫队不能以三位数来形容的,而这次李玄居然遇到了两个,想不死都难,坐在他旁边,想不当池中鱼都难。在性命与哥们义气之间,三个贱人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躲的远远的。而李玄只是淡淡一笑,摸出书来,淡然的翻了翻。 果然刚一下课,就见几个学生在一批人的簇拥下,大马金刀的走到李玄身前,为首的一个神情倨傲的青年,盯了李玄半响,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从一袋里掏出一张纸来,丢在桌上,冰冷的说道:“武术社慕容秋风,周六体育馆,胜,得柳馨。” “金大中,跆拳道,周六体育馆,胜,得胡玫。” “柳生一郎,空手道,周六体育馆,胜,得柳馨。” 李玄闻言冷冷一笑,望了三人一眼,直到三人眼光转移后,方冷笑道:“好,你们可以把脖子洗好了。”说完就站起身来,神色淡然的朝外走去,而另人奇怪的是本来过道上挤满了人,此时却不由自主的让开一条道来,让李玄潇洒而过。 身后的慕容秋风眼睛中闪过一丝冷芒,“好强的功力。”他不同于金大中与柳生一郎,出生于慕容世家的慕容秋风,在十三岁的时候,就进入慕容家的奔雷心法第三层,被誉为武林中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随着年龄的增长,功力也越来越高,二十岁的时候,更是超过他的父亲慕容远,达到奔蕾第五层,是武林中最有可能在百岁前进入先天之境的人物。这样的人物,当然看的出那一条道路不是那些三个社团手下好心让出来的,而是李玄用“内力”走出来的,如此能力,倒是和慕容秋风“差不了”多少了。 他能退缩吗?当然不能,这样不但损失的是他自己的名头,更重要的是有损慕容世家的名头。两年前,武林大会上,慕容秋风对柳馨是一见钟情,死缠烂打,只可惜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前一段时间,他听说柳馨与一个土八路住在一起,并且神情亲密,当下妒火中烧,当时就想找李玄算帐,只可惜李玄正在闭关哪里能见的到。早上他一听说李玄出现在校园,并且柳馨亲自承认是他老婆,想他如何不怒,如此以来,就有了刚才那一幕了。原以为李玄只不过是个文弱书生,现在恐怕要认真掂量一番了。 “师父,你答应他们了?”客厅里,胡玫抱着一个小靠枕坐在那里,双脚不文雅的搭在面前的案几上,不过配上她娇小可爱的模样,倒也显的十分的贴切。 “修道之人按照道理是不应该与普通人计较,但是修道又要率性而行,虽然超脱凡尘,但是红尘三千却是炼心所在,心思到处自然要顺势而为,否则如何修心。”李玄神色淡然的说道。 “你不会杀了他们吧?”正在啃苹果的柳馨吃惊的问道。 “放心,修道之人与世俗之人不同,世俗之人有法律约束,我们修道之人也有天劫约束,天劫之下,魂飞魄散,比想象中的要惨的多。虽然凡人在我们眼里如同蝼蚁,但是只要他们不伤害我们,我们也不会伤害他们的,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为了一个蝼蚁,换取天劫威力加大,还是不划算的。”李玄懒洋洋的说道,仿佛这件事根本不放在心上一样。他也确实不放在心上,一个即将到达化神期的高手,哪里需要理睬这些人物,他之所以答应他们,也就是想给他们点厉害,让他们以后不要再找自己的麻烦。哪里有什么杀他们之意,就算他不在乎政府与世俗的法律,但是他还是很在意天劫的。 “师父,你那情敌怎么办?”胡玫意味深长的瞟了一眼旁边的柳馨。 果然旁边的柳馨忍不住啐了一口,粉脸通红,珠光流转,美目深情的瞟了李玄一眼,对胡玫笑骂道:“他哪里算什么情敌啊!” “非我族人,其心不一,一个小小的生物也想到我中土来搅和,简直不把我们中土的修道人士放在眼里了,他不来则罢,来了他就别想回去了。”李玄眼中闪烁了寒光,周身气势大涨,压的旁边的柳馨与胡玫喘不过气来,好半响才恢复过来。 “师父果然厉害,看他的气势恐怕要到化神期了吧!”胡玫在心里吃惊的想道。 黑夜并没有因为什么原因而改变,仍然笼罩着江城,别墅里,李玄与柳馨、胡玫三人不断的吸取着天地间的灵气,猛的李玄那微闭的眼睛睁了开来,射出尺长精光。 “胆子还真大,居然真的来了。”李玄嘴角露出一丝讥笑。 “师父,要不让徒儿先来试试他。”胡玫娇笑道。 “也好。”李玄想了想道。 胡玫大喜,站起身来,就朝窗外穿了过去。而李玄也拉着柳馨飞到窗外,三人眼光都朝西方天空望去,不一会儿,就见黑夜中一道黑影闪过,朝这边扑来,借着黑色的掩护,要不是李玄等三人不是普通人,还真不能捕捉对方的轨迹。 望着扑来的爱德华,胡玫小口一张,一道白色剑气朝那蝙蝠卷去。剑光如长虹,剑气森寒,肌肤犹如刀割,空中的爱德华大惊。“东方的修真者。”这个时候他才想的起来,自己的爷爷曾告戒自己在东方有一群神秘的人群,他们自称是修真者,他们势力强大,千万不能与他们相对抗,没想到自己一来到中国就碰到了传说中的人物www奇Qisuu書com网,让他如何不胆战心惊。看样子走为上计。 就在他打算逃跑的时候,一阵怒喝传来:“小小的侯爵也敢嚣张,接招。” 就在爱德华迟疑间,只听的空中一阵利啸,吃惊的抬头朝上望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一丈余方的大铁块,冒着青光朝下砸来。 接着只听“轰”的一声响,这位来自西方的吸血鬼就这样消失在人间了。 李玄收了番天印,冷哼道:“差点污了我的宝贝。” 第九回 阴阳之母 次日清晨,李玄早早而起,吸收太阳之灵气,吞吐之间,一屡炽热的太阳之力,经百会,直指灵海,眨眼间为灵海中星辰所吸收,吸收日月精华、天地之灵气,滋养自身元神,无论人、神、魔、妖、鬼都必须的过程,李玄也不例外。 “馨儿,你心神不宁,如何增加自身法力?”好半响,李玄睁开了双眼,对身边的柳馨柔声问道。 柳馨被李玄看的脸色微红,吞吐道:“昨晚我看到你的那法宝威力无穷,可是一出来就制人于死地,我在想,星期六你拿什么武功来对付那三个垃圾?” 李玄皱着眉头想了想,猛的拍了拍大腿,站起身来,笑道:“这又何难,我来耍一套拳法给你看看。你们也看好了,看看能否从中间有所悟。” 说着走到草坪中央,只见李玄双腿微曲,双手抱原,缓缓拉开,仿佛是在拉着千斤重物一样,缓慢偏偏又和谐。 “太极拳?”柳馨出身于武林四大世家之一,见状连忙说出口来。旁边的胡玫却摇了摇头,眼睛盯的大大的看着李玄的动作。 “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分阴分阳,两仪立焉。阳变阴合,而生水火木金土,五气顺布,四时行焉。五行一阴阳也,阴阳一太极也,太极本无极也天之母者太易,内藏阴阳二炁,日月也。日月未分,圣化生神,神名太一之首。日月又分为阴阳,阴阳分其五太,五太者五帝,五帝又分八卦,八卦朝於中圣,化为九宫,乃是太一之神宫。立其五斗,内有中斗,日月星倚北斗,受机斡运阴阳。阴为机者死,阳为机者生,阴阳合机为之道,太一将生杀之机周游八卦,移星易宿,返阴为阳乃长生,返阳为阴杀者死也。天之四时,造化八卦循环。太一镇在九宫,出入有时,召太阳君回入阳殿,四时移换,八卦朝元,万神都聚,杀阴返阳,排列星辰,归其金阙之内。”李玄诵读的是《金阕天章》中记载的一个关于阴阳二气阵的描述,不过此时却被李玄弄了一套拳法来,随着李玄身形的缓缓移动,体内的真元也随着一个近乎天道的运行方式运行,由慢到快,旁边的二人渐渐跟不上节奏了,最后只见场中一白影在飞舞。 “李玄。”柳馨只觉得头脑一阵发晕,眼前仿佛有无数的白影在飞舞,连忙大声的喊了出来。 想那李玄这个时候已经有所顿悟,那里还管到那么多,心神逐渐的沉浸在《金阕天章》中,元神吞吐,不断的吸收着地底浓厚的灵气,灵海中本来还残缺的星辰图也逐渐的明朗起来,天道运转到了及至,突然李玄的耳际“砰”的一阵巨响,骨骼也随之“咯咯”的响了起来,好半响才停了下来。 李玄微微一动,灵觉居然前所未有的扩大,心神竟入天地,一种奇妙的感觉涌入心灵,仿佛天地就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师父!”这个时候旁边的胡玫也感觉到李玄肯定有所获。 “为师的道行大涨,已经进入引气后气了,他日进入化神期,也是指日可待了的事情了。”李玄也甚是高兴,没想到自己只是想研究一下拳法,却能窥见《金阕天章》中的一些含义,借了此地的浓厚灵气突破中期,到达后期。与化神期也不过一步之遥,在修真界年轻一代中也算一个高手了。象上次蜀山上的两个小子,也可以一个对两了。 “恭喜师父。”胡玫脸上也露出真心笑容。有个高手做师父,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尤其她知道李玄修真在几个月的工夫,更加对李玄充满着信心,要知道修真不光是要求更高的法力,但更重要的是机缘,否则,就算你法力再高,机缘未到,不能体验天道中的那一丝奥妙,道行得不到增加,永远也过不了天劫那一关,到时候被天劫轰的连渣都不剩,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甚至她看到李玄进度如此之快,仿佛是上天垂爱,怀疑是不是天意所在。 “李玄,你刚才耍的是不是太极拳啊?”柳馨在一旁问道。 “太极拳重意不重式,你说太极拳也可以,毕竟它太极拳的意境是一样的。”李玄点了点头道:“我现在倒是很佩服张三丰了。当年此人隐居武当山,研摩太极阴阳之奥蕴,静观龟鹤之动态,而顿悟阴阳之妙,创太极拳,无根无极,是为太极,阴极阳生,阳极阴生,动静结合,阴阳之母也。与本门道祖所传倒是有些相似了。难怪此人在一百八十岁的时候能够羽化成仙。”两女闻言也是一阵感叹。 “师父太极拳真的有那么厉害吗?”胡玫奇问道。 李玄哑然一笑道:“其实这练武之人与我们修道之人,是不能比,但是并不是说他们创的有些东西不如我们,比如张三丰真人创的这太极拳,对我们修道之人就大有用处。修道之人,有的重道法,道法高深者,如果心境跟不上,容易入魔道。太极拳重意不重式,它所擅长的是以慢打快,动作愈慢,心静平和,不见一丝火气,对修炼着的身心提高有着很大好处。日后,你们可以多多练习。” “师父,那比武的事情怎么办啊!”胡玫又问道:“就用那套拳法吗?” “有问题吗?”李玄好奇的问道:“以前我在学校里不显山露水的,在别人眼里是一个书呆子,如果弄的动静大了,让别人以为我身上有什么绝学,日后麻烦不是更大了吗?太极拳在中国那么流行,我会一点也很正常啊!我用太极拳来打败他们,一方面也可以挫挫他们的锐气,另一方面也可以为我国传统的道家文化做点贡献,免的那些佛门有了市场。看着那些和尚就讨厌。学习了太极拳可以修心养性,现在我们这么大的人,心性跟不上啊!总是太浮了,学学太极拳也还是不错的选择。” 第十回 打的就是你 星期六,江南大学的体育馆内,挤满了学生,不用说都是观看李玄与江南大学三大高手比武来的,一方是平时不显山露水的小人物,最近却因为与学校校花榜上的两大美女走的近,所以才名声雀起;而另一方却是驰名校园的三大高手,更甚的是慕容秋风曾经还获的过国家大学生武术冠军的人物。这两者比武仿佛结果已经定下来了。不过也有些好事者为了这局比赛还是开了赌场的,可是一赔一百的比例!一批人都都纷纷购买三大高手的。在他们看来,李玄必输无疑。 “师父,你可要一定要赢哦,否则我们赔都要赔死的。”小狐狸漂亮的眼珠咕溜溜的转个不停。 “哼,最好赔的把你这个小狐狸抓去卖了。”旁边的柳馨拽着李玄的大手,对小狐狸做了个鬼脸。没想到这个赌局居然是小狐狸开的。也难怪了,谁能想到这场比赛就象一个成年人拿着一把刀与一个一两岁的孩子对打呢!当然李玄就是那个成年人了。 “李玄,你可得好好大啊!我买的可是你赢。”这时他的死党郑之则与吴天也过来为李玄加油了。 “你们买了多少啊!”小狐狸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关系到自己的金钱,也难怪她如此上心了。 郑之则见到校花榜上的第一美女与自己讲话,兴奋的象一副花痴模样,吞了吞口水,道:“我,我就买了一百元。” “我比他买的多,我买了一百五十元。”旁边的吴天不甘在美女面前示弱,也叉过话来。 小狐狸一听,脸色大变,小指头数了数,大叫道:“两万五千块前啊!我的钱就这样被你们俩给抢走了,我的钱啊!”看着小狐狸那仿佛是割肉的模样,李玄也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而旁边的两个色狼没想到赌局居然是眼前这个大美女开的,更没想到的是,她居然对李玄有如此的信心。难道李玄以前都是伴猪吃老虎不成?两个不良男,互相望了一眼,又同时点了点头,转身向后跑去。 “你们干吗?”李玄好奇的问道。 “现在比赛还没有开始,我们去借钱买你赢!” “你们这两个混蛋。”小狐狸不顾形象的大骂起来。然后大叫道:“可怜我的钱啊!就这样被他们给瓜分掉了。” 不过说归说,玩归玩,实际上除掉这三个人几乎没有人买李玄赢,毕竟以前李玄太普通了,人长的也文弱的很,根本不象个高手,而另外三人则不同,校园高手榜上呆了好几年了,据小道消息,慕容秋风的奔雷掌能够在大青石上留下手印,难道你的身体比青石还硬吗? 当三人走进体育馆时,顿时被眼前的情况吓了一大跳,从体育馆的进口一直到坐台,只要是能站人的地方都有人,而更为奇怪的是,众人好象很自觉的给李玄他们让了一条道。而李玄也非常夸张的对着周围拱了拱手,配上白色的练功服,倒真有一点大侠的味道。 不过,对面的三大高手不屑的笑了笑。他们彼此之间可以有竞争,但是却不能允许一个无名小子也来竞争,这样一来,就是对自己的侮辱了。 “金大中,跆拳道。”金大中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不把你打成瘪十,如何显示我的威风。 “李玄,太极拳。”李玄也学着金大中的模样,拱了拱手。 太极拳,三人闻言嘴角一笑,既然成为三大高手,对当今武林的一些武术肯定知道的详细了,而对如今流行最广的健身术更是了解了。当今太极拳已经只剩下花架子了,修身养性倒还是可以的,但是若是论来与人比武,恐怕是自讨苦吃。 “请。”李玄摆了一个标准的太极起手式。 “接招吧!”金大中冷冷一笑。一脚朝李玄脑袋踢去。跆拳道以脚法为主,脚法就占了70%。曾经很早就听人说过,跆拳道是个很厉害的功夫,如果有人心怀恶意的话,利用跆拳道是可以致人于死地的。就不如现在金大中的这一招,要是真让金大中给踢中了,一般人也算玩完了。 李玄见状,神色一冷,眼见金大中击到,当即使出太极拳中一招“揽雀尾”,右脚实,左脚虚,运起“挤”字诀,粘连粘随,右掌已搭住他右脚,横劲发出。金大中不由自主的朝前射去,李玄身形一动,飞起一脚,正踢在金大中的屁股上,口里叫道:“平沙落雁式”。只见金大中屁股落地,砸的地板砰的一声巨响。围观的众人一阵大笑。 金大中脸色羞的通红,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会一招落败,羞恼之下,哪里还分的清楚厉害关系,象个疯狗一样,朝李玄扑去。而李玄却神态安详,单鞭、提手上势、白鹤亮翅、搂膝拗步等等招式一个接着一个的使出来,犹如行云流水,白影飘飘,不温不火,潇洒无比。而金大中却感觉自己每一脚中千百斤的力气犹似打入了汪洋大海,无影无踪,无声无息,踢到最后,却已经疲惫不堪,哪里还有力气跳跃起来,只能坐在地上不断的喘气。 “还打吗?”李玄冷冷的问道。 “李先生,大和柳生家族柳生一郎请教阁下太极工夫。”柳生一郎见自己的盟友已经失败,连忙站了出来。 “来吧!” 空手道最厉害是正拳、中段突和手刀。柳生一郎不同于金大中,他在旁边站了许久,把两人看的分明,虽然最后是李玄战胜,但是他并不认为凭真实本事,李玄能够打败同为三大高手的金大中,金大中输在哪里,轻敌,就是他最大的毛病。 “轰。”直拳。 “趴!”后大回旋踢`。柳生一郎果然不同于金大中,一上手就是空手道的绝招,希望对方在促不急防的情况下,凭借强大的力量来击倒对方。 只不过可惜的是,李玄的太极拳并非彼太极拳,太极拳重意不重式,只要意境还在,不管什么招式都是太极拳,当然中原武林的精华并非是一个小小的扶桑垃圾可以明白的。 而慕容秋风见李玄在柳生一郎的招式里,如同大海里的小舟一样随波逐流,虽然看上去有危险,其实却稳如泰山时,他就知道柳生一郎失败是迟早的事情,当然这个时候,他也知道李玄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了。他为自己在没有打听清楚对手的底细,就找他比武的莽撞而敢到后悔。 果然,也正如慕容秋风所想的那样,就在柳生一郎再来一个后大回旋踢的时候,被李玄抢进了他的怀抱,夹杂了一丝真元的手掌,狠狠的击打在他的丹田之处,一口鲜血喷出,恐怕柳生一郎这辈子也不能练武了。 无视柳生一郎那狠毒的眼神与周围观看学生的惊叫声,李玄对慕容秋风冷冷的说道:“听说你的奔雷掌很是厉害,干脆快点,让我见识一番。” 那慕容秋风还准备上场说上一段场面话,没想到却被李玄这个非武林人士给抢白了。只得恶狠狠的说道:“既然李同学这么着急,就让你见识一下慕容家族的奔雷掌吧!”这个时候,被李玄抹了面子的慕容秋风哪里还顾的自己的奔雷掌会不会伤人的问题了,也舍弃了那些交别人的花花架子,一出手就是家传绝学奔雷掌。掌若疾风,声若巨雷,带着厉啸之声朝李玄胸口打来。 李玄冷冷一笑,知道自己与慕容秋风的梁子已经接下,日后面临着慕容家族的报复了,虽然自己是个修道之人,但是却也不是个怕事之人,既然得罪了,那就要得罪到底,把日后的威胁降到最低,就算慕容秋风练一辈子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如此狠毒的家伙,费掉大概老天也不会怪我吧!”李玄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用意不用力,太极圆转,无使断绝。当得机得势,令对手其根自断。一招 一式,务须节节贯串,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掌影中,传来李玄那冷森森的声音。 众人只见李玄双手成圆形击出,随即左圈右圈,一个圆圈跟着一个圆圈,大圈、小圈、平圈、立圈、正圈、斜圈,一个个太极圆圈发出,连消带打,把慕容秋风那看似强大的奔雷掌消的无影无踪。 “云手。”李玄冷喝道。双手一动,抓住慕容秋风的双手,又脚踢出,只听砰的一声响,慕容秋风一声惨叫。 “单鞭。”李玄又是一声冷喝,右手伸出,抓住慕容秋风的胸口,朝左边扔去。又是一声砰的响声。这个时候,旁边观看的人也发觉两人已经不是比武了,连忙喊了出来。 而柳馨生怕李玄把慕容秋风给杀了,也赶忙跳出来拉着李玄道:“这是在学校里。”意思却是说,你要杀他也不能在学校杀他吧! 李玄点了点头,大跨步的走到慕容秋风跟前说道:“不要以为慕容家的奔雷手就是天下无敌了,实话告诉你,你我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是慕容家全上,我也能用一个指头灭了你们!不要想着报仇,下次可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说完冷冷的拉着柳馨朝外走去。而小狐狸却很早的就出去数她的钞票了,想来她是大赚一笔了。 而第二天,也不知道学校是因为柳家的关系还是慕容家打过招呼,倒是没有追究李玄的事情了。不过在学校里,李玄可以说是名声大躁,一批人想找他学武,而逼的李玄不得不逼关躲了起来。 第十一回 忽悠高手 静室中,李玄端坐蒲团,在他的周围的是一个小型的引气阵,整个地底灵脉被吸引了过来,雾蒙蒙的一片,而随着李玄的吞吐,两条拇指粗的白色灵气一张一缩的被吸进了鼻孔,直达灵海。 自从一个月前,在体育馆大胜三大高手后,李玄的名声大涨,而一些武术的爱好者也纷纷前来拜师学艺,弄的为人一向很低调的李玄不胜其烦,刚好自己的修为突破引气期,直达化神在近,当下与两女打过招呼,回到静室再次闭关,一期望这次能够一举突破引气期,成为化神期的高手。 “砰!”李玄顿觉灵海一阵颤抖,灵海中的星辰也变的格外的光灿夺目,周围的灵气如水般的涌入了灵海深处,转眼间就被漫天的星辰所吸收,星辰又是一亮,然后顺着一个近乎天道的轨迹旋转起来。 李玄心里一动,知道机缘已到,稍微加把力就可以突破引气期,到达化神期的高手。突听“兹。”一声轻啸划过,李玄知道这是飞剑与空气相互碰撞的声音,显然是有修道之人御剑而过,而自己到现在才知道,显然此人的水平与自己是有过之而不及,也不知道是哪家的高手了,如今自己吸收大量的灵气为自己所用,天地灵气一阵紊乱,这些高手不可能没有感觉到,突破还是不突破,如今是摆在李玄面前最紧要的问题。在李玄看来,自己没有达到相当实力的情况下,还是不要露面的好,否则就算自己是个化神期的人物,但是与那些修真大派的人来说,还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拼了,李玄比较了一下得失,再也不顾及日后的事情了,猛的静下心来,灵海中的星辰图转动的更快了,灵气如鲸吞水般的吸了进去。 “咦!”显然天地间的灵气波动已经被有心人察觉。接着人影波动,刹时间已经到了别墅的草坪上了。 “晚辈玄门李玄拜见前辈。”静室中的李玄按住心中突破境界的惊喜,朗声对外面的高手说道。这个时候,他已经成功的突破了引气期,而到了化神期。而且随着灵识的见长,他也清楚的知道外面的高手最起码已经是化神中期的人物了,而在他的身边还有几个引气中期的人物,这个阵仗,不是他和小狐狸能够对付的。 “无量天尊,道友稽首了,贫道蜀山乾空见过道友。” 乾空?蜀山乾字辈的高人。李玄刚跨出大门就听到乾空的话。心里吃了一惊。 “恭贺道友道行提升,我中土大地又出现了一个化神期的道门高手。”乾空已经是化神中期的高手当然看的出李玄是刚刚突破引气期,到达化神期的人物。本来一个刚进入化神期的人物也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李玄这么年轻就不同了,在他的身后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门派呢?到底会有多少的高手呢?乾空在心里盘算了半响。 李玄望着眼前这个白发、白眉、白须,身着宽袍大袖,月白道袍,手执拂尘,月光下倒象是神仙中人。 “晚辈愧对师门教诲,到如今才到达化神期,有负师父的悉心教导。”李玄虽然着重天道天心,不曾做过害人之事,但是俗话说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眼前的众人都是蜀山上的那些不分青红皂白的家伙,更何况上次在崇政上见到的那个蜀山双英杨瑞、张痕也在一起,天知道他们会做什么?还是先摆出师门来再说,也好让他们投鼠忌器。 而那乾空哪里知道所谓的玄门不过是眼前这个几个月前还是小菜鸟的家伙糊弄搞出来的玩意,一听对方居然还有师门,而且听对方的口气,师门中的高手众多,当下脑海里转动了数千次。 虽然神州道门一体,但是在众多的道门中,昆仑因为在千年前是元始天尊的道场,神州各大开山鼻祖多出于昆仑,各种法宝更是无数了,所以一向执中土道门之牛耳,而元始天尊返回玉清境后,就把昆仑留给了封神功臣姜子牙,只可惜的是姜子牙不过四十年微末道行,哪里镇的住那些天皇时期就得道的金仙,当下以广成子为首的八大金仙(除掉由道入释的四大金仙)纷纷以各种由头离开昆仑,各自建立自己的山门,广收弟子,开枝散叶,而昆仑也随只凋零,连姜子牙自己也只能转世后受元始天尊的点化才成仙,到了近代,蜀山崛起,祖师长眉真人受太上老君点化,并且以紫青双剑除掉了魔头丁引而名声大作,隐有超越昆仑的架势,但是毕竟是道门一派,元始天尊与太上老君到底是同出一门,如今两派虽然有些尴尬,也还是在内部争斗而已。到了两百年前,白莲圣母唐赛儿祸乱中原,两派还曾并肩抗敌,只可惜的是唐赛儿被打落珠穆朗玛峰后,两派再次闹翻,要不是互相克制,早就打了起来。而现今蜀山实力大涨,已经不满足道门老二这个位置了,并且时不时的说道:“当年太上老君为元始天尊的师兄,今日蜀山为太上老君的传人,也应该为师兄。”只可惜的是被昆仑掌教虚无连打带消的带了过去,而乾机老道对昆仑不敢逼的太紧却是因为昆仑玉虚宫内的那些法宝,想当年元始天尊在去玉清境的时候,天知道有没有丢下什么宝贝,象那封神时期,阐截两教人死伤无数,那些东西都留在玉虚宫的珍宝库中,天知道现在在不在里面,这些先天灵宝就是有一件在那里,蜀山也是不敢动的。 “前辈,屋外寒露,不若屋内宽坐。”李玄神色不变,知道自己撒出去的饵是起了效果的,只要看那乾空那双眼睛就知道。 “道友客气了,贫道今日前来,是因为小徒报说城北古皇宫内有妖物出现,特地邀请诸位道友前去破之。”乾空说道。 李玄吃了一惊,那混沌五鬼自己可是想把他们收服作为身外化身用的,当下急忙道:“前辈说的可是崇政殿内的混沌五鬼?”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果然乾空眼睛一亮,说道:“道友知道此物的来历?” “混沌五鬼长于洪荒年代,寄居于龙脉之中,长成之日法力无边,又善于五行大阵,说来惭愧,当初贫道法力低微,看了一眼后,即远遁而去。”李玄赶忙补救道。总不能告诉他,当初你那两个徒弟去的时候,我就在他们旁边,还趁机收了他们的两柄由太乙精金作成的法宝吧! “哈哈哈,今日道友道行大增,不若一同前往,此次诛魔,除掉我蜀山外,尚有昆仑、终南、青城、五台、南海的潮音洞等佛道高人。”乾空飞身上空大笑道。 “有昆仑和蜀山两派高人在,那混沌五鬼即使有天大的本事也难逃法网了。”李玄也跟在后面说道。 乾空闻言皱了一下眉头,旁边的杨瑞冷笑道:“靠昆仑的那些人如何能使五鬼屈服,最后还不要靠我们蜀山的。看样子前辈大概好久都没出山了吧!” 李玄微微一笑,并没有计较他的语气不对,而且他还的看的出出,要不是自己已经是化神期的人物,这个杨瑞早就用手中的法宝把自己杀了好几回了。而且从他的态度中,他已经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东西了,神州道门已经不是铁板一块了,也难怪中土神州数百年来无一人飞升成仙,想这些人各个为了争劝夺利,还有多少人是正经修真者。李玄不由的为这些人可悲起来。虽然地球灵气是越来越少,修为的提升是越来越慢,但是大部分原因还是个人的原因。 “道友的飞腾之术倒是厉害啊!”乾空突然望着李玄的脚下说道。原来无论是何种修真,除非是反虚境界高手可以不用借助他物而飞行外,其他众人都要、借助他物来飞行,或飞剑、或飞鸟等物,而李玄不过一个刚入化神期的人物,脚下居然空无一物,驭空飞行,那蜀山中人如何不惊。 李玄见状,微笑道:“师门小术,不值一提。”说完又转为他话。而乾空老道虽然表面默不做声,其实在心里却是欣喜万分,从李玄的情况来看,刚入化神期,就可以驭空飞行,可见其师门道法高深,如今只要好好的拉拢李玄,不怕他身后的师门不与蜀山挂上沟,在必要的时候,也是一个很好的帮助。其实他哪里知道,如今李玄是没有办法而已,想那飞剑自己是没有,穷的只剩下那块乌龟壳和那赝品的番天印了,可惜的是这两样东西都不能做驭空器材,虽然在金阕天章里倒有一个叫做纵地金光法的,可惜的是也不能在空中使用。要不是路近,李玄还没办法去呢? 乾空突然疑问道:“贫道修真数百载,在中原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了,今日才知道坐井观天,今天才知道居然有如此妙法。” 李玄闻言心里一惊,连忙回道:“贫道师长多以修道为生,平日只是诵读《黄庭》,闲看朝霞而已,对于尘世间的一切早已割舍,若非贫道俗缘未了,恐怕今日道友也见不到贫道了。”这个时候李玄也进入了状态了,称呼也由以前的前辈改成了道友,反正是忽悠,既然已经忽悠出了一个实力雄厚的玄门,为什么不忽悠一个身份出来呢! 而乾空闻言更加以为对方师门都是一些修炼的疯子,这样的人实力想不雄厚都难啊!当下对李玄更加的客气了,甚至还邀请李玄参加十年后蜀山建派三千年庆典。一路行来,两人好象已经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样熟悉。 不过很可惜的是,城北的古皇宫很快就到了,看着对方意犹未尽的样子,李玄也松了口气,再说下去,自己就要穿帮了。 第十二回 道门龌龊(一) 等到一行人赶到古皇宫上空的时候,才发现云层之上已经有好多的修真人士了,有僧有道,虽然在一起,但是又明显看的出来是分了两个阵营,自从唐朝旃檀功德佛唐三藏与斗战胜佛师徒四人从西天取得真经返回大唐后,又经武则天崇佛灭道后,佛门势力大涨,虽然后来分为三论、成实、法相、俱舍、华严、律六宗,但是相对于道家来说,信徒要远远超过道家。这一方面是因为功法的问题,佛家信仰的是念一声阿弥陀佛即可进入西天极乐世界,修成正果远比道家来的容易,而另一方面佛家的寺院多与世俗有联系,不象道家个山门或隐于山,或踪迹难寻,如何去宣扬自己思想,所以数千年来,佛家也成大兴趋势,有数次差点灭了道家根脉。佛道之争也由此而来。 如今佛门却以五台山的华严宗宗主方胜为首,听说已经快要到达反虚级别的人物了,剩下的如南海潮音洞的出尘老尼,继承的是封神时期的慈航道人的道统,佛道双修,也是化神后期的人物了,而她手中的杨柳净瓶是慈航道人手中的宝物,虽然她使用起来没有慈航道人那么厉害,但是在人间界也是很少有敌手了。其他的诸如三论宗的渡灭,法相宗的圆空等等,也都是化神期的高手了。 众人见乾空到来纷纷点头施礼,毕竟现在蜀山势大,不得不低头,至于李玄大概是被他们当作是乾空的晚辈弟子了,虽然惊讶于蜀山三代弟子居然出现了化神期的高手,但是在如今的情况下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乾空就不同了,蜀山众人时刻都没有忘记要压昆仑一头,如今他自以为拉了一大助手,如何不宣扬出来,当下向众人介绍道:“这位道友乃玄门李玄,乃我蜀山放外至交。” 李玄虽然心里好笑,但是不得不给众人打了个稽首道:“无量天尊,贫道李玄见过诸位道友。”话一出口,众人的神色顿时觉的不同了,道门中人却是吃惊蜀山又拉了一个强助,玄门虽然没听过,但是看此人年龄尚轻,居然是个化神期的人物,可见此人身后势力的强大了,看样子蜀山真有可能要压昆仑一头了;而佛门却不同,他们不会参合道门中的龌龊,但是也感叹道门中的实力又强大了一分。 “李道友一心扑在修炼上,对我神州修仙者不太熟悉,道友,请容贫道介绍。”乾空为了拉拢李玄倒是不遗余力了,亲自把在场的众人介绍了个遍,什么昆仑的虚真、终南纯阳观的青灵子,龙虎山的张静初、华严的方本、法相的圆通等等,要么是一派长老,要么就是一派的高手,不过几个大派的掌门都没来,基本上都是化神中期和初期的人物,而其他的的二代、三代就不在其中了,毕竟李玄也是一个化神期的高手。 “李道友虽然年轻,但是也是见识多广的人物,下面的五只妖物,贫道还是从李道友那里知道确切的消息的。不如就由李道友来说说。”乾空虽然是有点为李玄彰名的意味,哪里知道李玄却是想趁他们不认识这些玩意,然后把他们捉回去,炼成分身的,如今计划却被眼前此人给打乱了。 “李道友对此妖物也很熟悉?”虚真道人黑亮的眼睛突然冒出精光,李玄心里一惊,这个老家伙绝对的不好惹,弄不好对方也知道那个秘密了。 “只不过师门略有记载而已,五鬼成白、黑、红、黄、青五色,乃混沌五鬼,秉承天地而生,以龙脉而养之,功成之日可以媲美反虚级高手。”李玄还是按照与乾空所说的那些讲了出来。 “李道友虽然年纪轻轻,却有博闻广识啊!老道活了这么大,知道的也只有这么多啊!日后你我要好好亲近才是。”虚真闻言朝李玄笑了笑,在别人的眼里变成了虚真对李玄的褒奖了,而只有李玄本人知道这其中的含义,不过两只大小狐狸却没有把它说出来而已。 “天道人心,各凭机缘啊!”李玄笑了笑。 “来了。”说话的是龙虎山的张静初。其实不说众人也感觉的出来,一股洪荒气息迎面扑来,是那样的苍凉、悠远,平和之中带有暴虐,宏大之中却有着纯正,狂风过处,透人骨髓,鬼啸过去,魂魄跌荡。乾空见状连忙喊道:“大家小心。” 众人呆在空中,底下的情况倒也看的一清二楚,只见混沌五鬼盘坐在崇政殿前的广场上,大口张开,不过他吸收的不是日月光华,而是崇政殿内的龙气。 “点薜萝香。”乾空对身边的杨瑞吩咐道。薜萝香乃是蜀山之中最闻名的几件降伏异兽的法宝,点燃后可使妖兽昏昏欲睡。只见杨瑞点了三只薜萝香,手掌轻挥,香风顿时朝五鬼吹了过去。 李玄心里一冷笑,混沌五鬼要是真的那么好收拾的话,那三界之中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成为圣人了,还用的着这等辛苦,与上天相抗争吗?神情一动,朝对面的虚真望去,果见对面的老道嘴角出现一嘲讽的笑容,这下李玄总算确定对方也是知道混沌五鬼的作用,甚至知道的比自己更多。想来也是,想那昆仑原是元始天尊的道场,天下的神仙大都出自三清门下,那元始天尊更是混沌中出现的人物,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混沌五鬼这样的宝物呢!那虚真仿佛也是感觉到李玄的目光,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又不目光朝下面望去,仿佛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也正象李玄猜测的那样,薜萝香对五鬼果然是一点效果也没有,反而把他们从入定中惊醒过来,十只火红的眼睛朝众人望来。 “噗。”一股寒气顿时弥漫在空间,大概是五鬼知道今天的日子不大好过,也不象以前一样等待着别人杀上门来,首先进攻的是黑鬼,五行中为水。 “玄阴真水。快躲。”乾空大吃一惊,没想到五鬼一见面就是杀招,玄阴真水传说是来自北海海底万丈寒冰下才有的东西,只要人沾上一滴马上被冻成冰块,就算你有反虚级人物也只能眼睁睁的受死。话还没说完,就只听人群中传来几声惨叫声,显然被真水所撒中,只见刚才还是活生生的一个人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冰雕,然后跌落在地。砰的一声响成了粉碎。众人心里一惊,刚才几个虽然只是引气初期的人物,没想到这仗还没有开始打,就一个照面下就损失了不少。 “都天烈火大阵。”乾空脸色也变的凝重起来,他也没有想到几个妖怪居然有如此大的本领。这就是千年的门派与昆仑这样上古门派的区别了,那昆仑众人一接到蜀山的通告,就知道是什么玩意了,所以一开始就躲的远远的,不象蜀山一开始就弄的灰头土脸的。 而随着乾空手袖张开,十二根小旗就被丢在五鬼周围,摆成了一大阵。“开。”乾空飞至上空,单掌向下压了过去,接着只听一声暴响,十二竿大旗凭空出现,把混沌五鬼围在中间,丝毫不得脱。只见阵中烈炎焚天,火热之气连阵外仿佛都能感觉的到。十二杆以太乙精金为旗杆,凤凰、朱雀羽毛为旗面,用天蚕丝所绣成的大旗,摆出的都天烈火大阵不愧是火中之魁首,也不愧为蜀山仅次于蜀山护山大阵太极两仪六合微尘阵的阵法。这也亏得蜀山中人为人高调,每次诛杀妖魔时,总要显示一副自己非常强大的,这都天烈火大阵本来就是想用来吓唬人,没想到这次真的用上了。 “有此大阵,想必这混沌五鬼大概要灰飞湮灭了吧!”说话的是终南的青灵子,虽然终南的纯阳观是纯阳真人吕洞宾的道统,但是却是仰仗在蜀山的鼻息下生活,谁让他的门派小呢!在适当的时候拍一下蜀山的马屁也是应该的。 李玄虽然对蜀山的财大气初感到眼红,但是对于他这种胡乱的使用阵法感到好笑,想那混沌五鬼,之所以是五鬼,成五色,是因为五鬼分金、木、水、火、土五行,各种颜色代表着一种属性。要对付它们除非使用逆五行大阵,或者是用蜀山护山大阵太极两仪六合微尘阵、都天神煞大阵和九幽天魔大阵了。一个小小的都天烈火大阵如何能对付混沌五鬼。李玄与虚真对望了一眼,相视而笑,没有谁比他们两人知道混沌五鬼的厉害了。 果然那被困在烈火中的五鬼在一阵短暂的惊慌后,集体发出一阵尖叫,一些底子薄的弟子从飞剑上跌了下来。要不是离大阵的远,恐怕要落到大阵中烧成灰烬了。而众人并没有在意这些,因为都被阵中的情况给惊呆了。 红色代表火系的鬼怪,张开了火红色的大口,朝面前猛吸了过去,如鲸吸水般的把大火给吸了过去,那无穷无尽的大火也就成了他的点心一样被吸了进去。都天烈火大阵在某种意义上已经失去了效果。 乾空脸色铁青,蜀山从来就没有过的事情居然发生了,老道顿时象失了魂一样。虚真见状好象是吃了人参果一样高兴。能打击一下嚣张的蜀山,是昆仑上下每个人都想做的事情。 “无量天尊。”虚真一脸正义的走上前去,说道:“混沌五鬼已经被都天烈火大阵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了,贫道也来痛打落水狗了。”看也不看脸色尴尬的乾空,说着就顺手甩下了五只小旗。 第十三回 道门龌龊(二) “颠倒五行大阵。” 望着升起的五杆大旗,李玄猛的吸了一口冷气,这昆仑老家伙肯定知道这五鬼的作用了,看样子独吞是不大可能的,也许弄到一个的可能性都很小。不行,好不容易有个提升实力的机会不能就这样错过了,得一定要抓上一两个。 看着被围困的五鬼,虚真那道貌岸然的脸上露出的尽是笑容,而其他的众人也纷纷称赞,还是昆仑来的高啊!就连乾空也在表面上也不得不称赞两句。 而旁边的李玄在心里暗骂不已,他昆仑建派数万年之久,还要追索到洪荒年代,而蜀山以剑修为主,对于阵法的研究哪里抵得上那些大派,谁不知道论阵法,你们阐教说第二,没人说第一的。元始天尊下的十二弟子中,道德福仙的云中子更是其中的行家,否则在封神时期为什么截教布下了那么多的阵法,都没有伤他半根毫毛的,不厉害的我就去,厉害的我就躲,比如那三霄娘娘所摆出的九曲黄河阵中,元始天尊门下众人都被削了顶上三花,也就是他逃过了一劫。不是他的工夫深,要深的话,还比的过崆峒大圣、玉虚宫头位击金钟的金仙不成,那是人家对这方面了解。这颠倒五行阵显然是小意思了。 “道友觉得此阵如何?”虚真忽然对沉思中的李玄笑道。 李玄微笑道:“昆仑不愧是执中土道门牛耳,贫道佩服。” “哈哈。”虚真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困在大阵中的混沌五鬼道:“在我昆仑面前,这区区五鬼又有何困难。”说完朝一脸铁青的乾空望了一眼,刚才蜀山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都天烈火阵不但没有困住对方,反而被对方当做玩具一样耍个不停,如今昆仑又如此说,显然是在说你蜀山不如我昆仑了。 “阿弥陀佛,虚真真人虽然困住了对方,恐怕要想杀了对方恐怕还是有点困难吧!不如由贫僧来助上一臂之力。”说话的是法相的圆通,他见道教大显神威,前有蜀山的都天烈火,如今又有昆仑的颠倒五行,在场的众人,却没有佛家出手的,当下嗔念一生,右手一亮,一黄灿灿的金轮就出现在手中。 “法相金轮。”虚真吃了一惊,法相金轮相传是如来亲自加持过后,留给第二弟子,也就是后来著名的法相宗始祖玄奘和尚的法宝,此宝亮处,无处不是极乐,原本是降魔的极品法宝,没想到今日居然被圆通拿了出来。 随着圆通双手执牟尼印,法相金轮顿时被祭了起来,只见金光之中,一件圆盘金轮模样的法宝缓缓祭起,金光灿烂,通体金黄,一尺直径见方,边缘一圈镂刻着诸罗汉金身法相,围绕着中间处正是佛祖单掌合十,慈悲普度众生真身法相。而在场众人居然听到佛音大作,而华严宗的方本见状,连忙双手合什,低声道:“既然师弟有降魔之心,贫僧也来助上一臂之力。”说着就祭起一指环状白玉。 “龙树菩萨舍利。”虚真再次叫了出来。华严宗就是传自龙树菩萨,而龙树菩萨的舍利很明显的有降魔功效了,而法相金轮得龙树舍利相助,佛光照的更亮了,佛音更响了,连道家各派里的一些根基浅者,也差点喊出了一声“阿弥陀佛”了,要不是众人在开始的时候在周围设了禁制,恐怕这个时候,整个江城都能听的到那佛音梵唱了。而阵中的五鬼也变的温和起来,脸上隐约可见的是迷茫。李玄吃了一惊,看架势这五鬼被颠倒五行阵磨去了不少的元气,这个时候被佛家密法加以施压,弄不好还有皈依佛门的可能,不管对方知不知道混沌五鬼的作用,宝贝落到他们头上去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当下正犹豫的是不是要出手的时候。突然旁边一中年人打扮的道士站了出来,对着众人说道: “既然两位大师都出手了,我龙虎山也来献丑了。”到底是佛道两家,原本是经义的不同,如今象个生死对头一样,你我都不服气,那龙虎山见佛家隐有大头的倾向,连忙站了出来。只见他在空中一阵乱画,不一会儿一道金光闪闪的符咒就出现了,李玄知道那是天雷符咒,象这些妖物最怕的莫过于天雷了,这个时候来到天雷符咒也是恰当的时候。 “叱。”一声巨响,众人先是见到眼前一道紫色闪电闪过,然后只听的一声巨响,再朝阵中看去,只见白颜色的代表金属性的金鬼身上一片焦黑。 “妖孽,受死吧!”张静初见对方受了打击,按不住心中的高兴,背后的天师剑脱鞘而出,朝金鬼射去。 李玄心里暗骂:“那白色的显然是金鬼,你的天师剑虽然也是个法宝,可是也是属于金属的可好,你以孙子打爷爷,他敢打吗?”李玄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对方一番。而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那天师剑不但没有给对方一点伤害,反而被对方一手抓了过来,活吞了下去。看的张静初气的吐血,如今这样的天材地宝是有钱都难买到,那天师剑虽然不是龙虎山的龙虎天师剑,但是也是太乙精金所制作的,传了也有好几代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被对方给收了。日后传出去,不是天大的笑话了。 虚真等人并没有笑话,张静初的大小也算是化神中期的人物,手中的天师剑更是不用说了,威力也还是有的,没想到一个照面之下,居然被一个受伤的鬼怪给夺了过去,这就有点不正常了。众人对五鬼的实力也有了新的估计。而吃了天师剑的金鬼也实力大涨,五行相生相克,金鬼实力大涨,也带动了其他四鬼也不安分起来,那在大阵上方的法相金轮与舍利也被缓缓的顶住。 “李道友,如今该如何是好?”虚真知道的到底还是没有李玄知道的多,虽然他知道用颠倒五行困住混沌五鬼,但是却不知道如何收服五鬼。 “虚真真人,那混沌五鬼按五行排列,虽然已经由颠倒五行把他们困住,但是想要收服他们,嘿嘿!”李玄这个时候也不客套了,有了身外化身,只要不是遇到反虚级高手,自己都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道友请。”虚真也不愧是千年的老狐狸,当然知道李玄言语中的意思了,反正有五鬼,就算自己全部抓到了又如何,自己有那么高的法力来炼化吗?看如今这五鬼灵识已经形成,炼化一只就已经不错了,给他一只又如何?只要他以后还有命用就行了,嘿嘿,昆仑之上,虚字辈的化神高手还有好几位呢!师兄更是…嘿嘿。 李玄并不知道虚真在眨眼间已经变了无数的念头,当下望前跨出了一步,而众人也把眼光注视着这个玄门的年轻人,只见李玄双手结了一个古怪的手印,然后就见一丈余大小的大印,泛着青蒙蒙的光芒,出现在众人眼前。 “番天印。”今天给虚真的震惊简直是太多了,眼前这个不知道来历的年轻人,手中的法宝居然是番天印,难道数百年未出的崆峒也出山了,难道这个所谓的玄门就是指崆峒不成。否则他怎么会有上古崆峒大圣广成子的番天印呢? “虚真道长误会了,这不过是个赝品罢了!”李玄一边控制着番天印一边解释道。而身后的虚真则点了点头,猛的又脸色凝重起来,阐教十二仙在凡间除掉几个人,基本上都留下了道统,难道这个玄门也是他们所留的,上古封神时期,好象道德福仙云中子喜欢炼器,经常的制造一些阐教法宝,听说连玉虚杏黄旗都能制造的出来,难道他是云中子的传人不成。 正在思考的虚真耳边突然响起了“轰。”的一声巨响。在等他朝阵中看去,只见李玄左手握着一寸余方的小印,虚真知道那就是赝品的番天印了,而李玄的右手却握着一青色的珠子,是五行中木的颜色。金克木,倒也用的恰当。 “开。”只听李玄眼睛中神光一闪,番天印顿时又飞了起来,虚真顿时瞪大了眼睛,朝阵中看去,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这次番天印砸在黄颜色的土鬼身上,那土鬼一阵颤抖,元气大伤的土鬼,顿时矮了几分,但是毕竟不是五行相克,不能一下下去就是一个坑。 “虚真道长,快用水系法宝砸那火鬼。”李玄见进攻受阻,赶紧吩咐道。 这下不光虚真明白,旁边众人也都明白了,纷纷掏出手中的法宝,朝那黑色的火鬼打了过去,毕竟人多力量大,那火鬼一阵哀鸣,顿时萎缩在地,也变成了一个珠子,悬浮在空中(奇.书.网--整.理.提.供)。虚空真准备出手招过,那旁边的乾空突然抢先出手招了过来,收在怀里道:“刚才水鬼损伤了我派许多弟子,贫道带回去也可以给掌门师兄一个交代了。”虚真大怒,但是也不敢说什么,他带回去是给他弟子报仇的,你能说什么,难道你能说混沌五鬼是修炼身外化身的最佳材料?如果用混沌五鬼炼就了五个化身,连圣人都不敢动你分毫?那恐怕也不用你抢了,其他众人也早就抢了过去。也罢,最起码还有两个。 收了土鬼的李玄在旁边听的分明,但也不说什么。只是为乾空的狡猾而敢到吃惊,没想到乾空居然如此机警,看到李玄首服五鬼就能想到那么多,不愧是老妖精。尽管他不知道这五鬼的作用,但是看到李玄与虚真那急切的模样,也知道肯定是个宝贝,在他看来,尽管我不知道这是干嘛的,但是也不能让你昆仑得了过去,抱着削弱昆仑的目的,他也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收了火鬼。 如今场上只剩下水鬼和金鬼了,混沌五鬼的实力一时间大损,虚真赶紧从怀里拿出昆仑至宝耀天镜朝水鬼砸了下去,那耀天镜带起万丈光芒,象个太阳一样朝水鬼扑了过去,眨眼间就把水鬼蒸成了一个珠子,被虚真收了回来。 而这个时候圆通与方本互望了一眼,两人一起点了点头,顿时盘坐了下来,低声诵起《金刚金》来,顿时阵中梵音大作,佛光照耀着整个天宇,让人不得近,而那阵中的金鬼却双手合什,周身也闪起金黄色光芒,顿时皈依我佛了。 看着圆通收起金鬼,虚真更是脸色铁青,没想到自己忙了许久,居然只得了一鬼,而自己的对头居然得了两个,这不由的不气人。当下恶狠狠的朝李玄、乾空、圆通三人扫了一眼,甩了甩大袖,就踏剑而去。 而李玄却在肚子里暗笑,没想到自己本来是来凑热闹的,居然得了两个身外化身,那可是两条命啊!李玄绝对有理由相信,只要给他时间,凭借《金阕天章》上的密法,很快就能炼就两个身外化身出来。不过当他看到虚真那铁青色的脸孔的时候,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虚真这个知道混沌五鬼作用的家伙,真的能允许自己炼就身外化身吗?那佛门与蜀山势大,昆仑也许要忌惮三分,但是自己只是孤家寡人一个,要杀起来恐怕要容易的多,眼下虽然编出了一个玄门,但是那也是纸老虎,经不起考验的,一旦被对方知晓,恐怕接下来就是千里追杀了,恐怕得早做安排了,否则不光成不了大道,连性命都难保。 当下与众人匆匆而别。就这样,一场捉鬼闹剧居然以李玄占了大便宜而告终。 第十四回 第二元神 得了木系和土系的李玄,兴冲冲的赶回别墅,就是他也想不到一个晚上居然有这么多的收获,不但冲破了引气后期,成为化神期的高手,而且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宝贝,虽然自己对混沌五鬼早就窥视了,但是自己的实力摆在那里,没有反虚级别,你是别想一个人得到这些宝贝,今天就不同了,在昆仑的颠倒五行阵和佛家至宝的镇压下,自己居然轻而易举的得到了土鬼和木鬼。虽然自己在某种程度上得罪了昆仑的大佬,但是若是与得到的好处比起来,那是不能比的。 有了两鬼,自己就可以修炼身外化身了,或者暂时可以说不叫身外化身,叫第二元神来的更为妥当,对于化神初期的李玄来说,法力的不足,让他你能修成身外化身。但是用混沌五鬼修炼出来的第二元神远不是他物可以比较的。在一千多年前,邪道中有位人物叫做绿袍老祖的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一对六翅金蚕,这六翅金蚕乃是洪荒异种,浑身坚硬如太乙精金,好吃生魂与人元神,可是偏偏又是灵力底下的种,这位绿袍老祖也确实是个厉害人物,他花了三十年的时间,把一只六翅金蚕练成了第二元神,又花了百年的时间,从十万大山中捉了一只异种金蚕,与剩下的一只进行交配,居然生出了数千只金蚕,虽然这些金蚕的威力没有那洪荒异种的强大,但是它胜在数量众多上,数千只金蚕在天上飞来飞去的,也是一个蛮有气势的一件事情。绿袍老祖也因为如此在邪道中的威名大震,仅排在邪道高手白莲圣母唐赛儿之后,只可惜的是,他与唐赛儿不同,想那饲养数千金蚕,需要多少人血,绿袍老祖每日杀的人数都是以三位数字来计算。这样一来,虽然金蚕是培养成功了,但是同样也引起了公愤,正邪两道也首次联合起来对付绿袍老祖,双方在苗疆打了十天十夜,绿袍老祖也没有逃脱死亡的命运,被正邪两派合力击毙,剩下的金蚕也被两派一起剿灭,可惜了那一对洪荒异种也消失在三界之中了。 如今李玄要用密法来修炼两鬼,虽然现在只能第二元神,但是随着法力的日益增加,等到了大罗金仙境界也就可以炼就身外化身了。有了第二元神自己也就有了足够的保障,有了身外化身,打架都多了一个帮手,如此买卖还是非常划算的,更何况,别人要练成第二元神恐怕要十几年的工夫,而李玄则不同,一夜的工夫就可以有突破性的进展。 匆匆进了别墅,与两女交代了半响,就溜进了地底的密室,在这里离龙脉很近,灵气也较为浓厚的地方,李玄从怀里摸出两个已经变成珠子的混沌鬼,眼睛眯的连缝都没了,发达了,发达了,如今用混沌鬼练成元神的恐怕也只有自己一个了,更何况是两个混沌鬼,一个放在丹田,一个放在灵台,自己也就等于多了两条性命了,等度天劫的时候把握也就更大了。 好不容易冷静了下来,李玄从怀里摸出四块玉石,又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四道玄妙符咒,然后按四象方位摆了出来,这就是有名的四象封魔阵了,所谓的“混沌一元始,阴阳二气分,四象封魔五行遁,七星八卦到极至”。道尽了道家阵法的精髓。那五鬼虽然是混沌中就存在的异种,但是对李玄来说仍然是有办法的。 李玄看了看手中的两个珠子,左右比较了一下,猛的下定决心把土鬼放了拿了出来,五行中的土代表的是厚重,而土系的法宝也一象是防御的多,作为进攻的一方,也是很难搞定的家伙。 看着手心上的土鬼,李玄咬破舌间,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顿时把黄珠给裹了起来,而李玄不敢怠慢,左手执珠,右手飞快的在珠子上画了起来,不一会儿,就见黄颜色的珠子上闪着金光。画完了过后,李玄小心翼翼的把珠子放在四象之间,然后猛退数步,神色凝重,边做手式,口中大喝道:“混沌之心,四象封魔,开。”随着最后一个手式的完成,分别从东南西北四方射进一缕金光,砸在四块白玉之上,密室中顿时金光大做,四块玉上分别显示的是东方青龙、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 “混沌之心,四象炼五行。叱。”李玄手指上猛的冒出一金光直射阵中心的土鬼。只见那黄颜色的珠子黄光大闪,然后猛的一张一缩,一个人影顿时出现在阵中,赫然是那混沌五鬼中的土鬼。那四象见土鬼出世,纷纷朝其猛扑了过去,密室中光芒一闪,那李玄顿时觉的眼睛一阵刺痛,等他反映过来的是,四象已经消失,而阵中留下的不过是一个灰蒙蒙的珠子,李玄顿时大喜,由黄色变成灰蒙蒙的,也就是回归了本原,变成了无意识的混沌土鬼,只要李玄注以一丝烙印,也就成了第二元神,虽然有些取巧,但是却比其他的手段要来的容易的多,也快的多。 李玄面带微笑,随手一招,那灰蒙蒙的珠子就飞到眼前,然后嘴巴一张,珠子也落了进去,李玄赶快盘膝而坐,体内真元运起。只见丹田中的灰蒙蒙的珠子慢慢的旋转起来,最后越转越快,最后几乎不能看出影子来,再又慢慢缓了下来,最后终于停止不动,李玄顿时运起内视,只见一个小版的李玄正在丹田中盘腿而坐,当下知道自己终于炼成了第二元神。 当下又照样翻版,到了傍晚的时候,李玄又把木系的炼成了第三元神了,一人有了三个元神本来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了,而这种情况居然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炼成了,别说是人间界了,就是在地仙界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是那能化身万千的如来佛祖和那斩却了三尸,达到万亘不灭的圣人方能做的到的。就是那些太乙金仙也只是苦练自己的先天灵宝,等待自己的法力与机缘达到的时候,才能炼就化外分身,成就圣人境界,万劫不灭。而如今的李玄却是不同,虽然不能成就化外分身,但是却打下了很好的基础,等渡过了天劫,到达地仙界,储存了足够的法力,感悟天地之道,机缘一到,也就可以斩却三尸,成就圣人。 “师父。”正在看电视的胡玫与柳馨二人见李玄神色飞扬的走出来,心里一阵惊喜。虽然柳馨没有表现出来,但是浓情的眼神却出卖了自己的感情。 “为师昨夜已经突破引气期,到达化神初期了。”李玄心情也十分的高兴,至于昆仑有可能前来的报复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耶!师父成了高手了。”胡玫大喜,高兴的跳了起来,毕竟在修真界,并不象世俗界那样,虽然也有点乱,但毕竟是少数,而且上面还有法律的约束,那些所谓的罪大恶极的人还是不敢乱来的,可是修真界就不同了,力量强大的他们,根本视凡间的法律如无物,本领高强者千里之外就能取人性命,杀人于无形之中,就是那些警察们想查也查不出来。在修真界实力就是保命的根本,没有实力就别想说话。人是这样,妖更是这样,没有强大的实力,胡玫心里仍然没低。如今形势就变了。自己的师父也达到化神期,在一些门派也是长老级别的人物了,自己作为他的徒弟,要想害她也要掂量一番了。 “高手?别高兴太早了。”李玄摇了摇头,向胡玫泼了一盆冷水道:“象你师父这样都算高手的话,这天下的高手就太多了,昨天,你师父就碰到了好几个高手,有的已经是化神后期了。”当下把昨晚的情况说了一下。 “要不是为师在乾空面前遍了一个玄门,并没有说明玄门只剩下我们三个人的话,恐怕乾空当时就可以灭我们好几次了,那蜀山中的人物哪个不是诛妖的好手,要不是他忌惮那虚无飘渺的玄门,你这个小狐狸早就被别人扒了皮,做成袍子了。别望了你们的妖丹可是上好的补品。而你狐狸一门,更是那些道性不坚,修炼邪恶之术的上好炉鼎。”李无庸叹息道。“自从商周时期的封神之战后,截教差点被灭教,阐门大兴,对你们这些妖怪就有偏见了,而沙门大兴的时候,你们这些妖族更是遭到了灭顶之灾,加上你们妖族中也确实有不少的败类,导致那些正道人士对你们进行围剿。哼哼,什么是正,什么是邪,天下又有谁能分的清楚。” “没想到修真界也是这么乱。”柳馨叹了口气。 李玄闻言,握住她的玉手笑道:“我已经从师门的密术中炼就一样好本领,给你们看看。”说着就朝空气中一招,李玄手中顿时出现一物。两女睁眼看去,娇脸一阵通红,只见李玄手中居然拿的是一性感内衣。 可惜的是李玄并没有一丝的脸红,还得意的说道:“这就是我一个晚上的成果,第二元神。从此以后,若是真打的话,我也可以勉强对付一个化神中期的人物了。哈哈哈。”只可惜被羞恼的柳馨一个抱枕给砸了下去,因为那性感内衣是她的。 第十五回 慕容秋岚下山 烟霞散彩,日月摇光。千株老柏,万节修篁。千株老柏,带雨满山青染染;万节修篁,含烟一径色苍苍。门外奇花布锦,桥边瑶草生香。岭上蟠桃红锦烂,洞门茸草翠丝长。时闻仙鹤唳,每见瑞鸾翔。仙鹤唳时,声振九泉霄汉远;瑞鸾翔处,毛辉五色彩云光。白鹿玄猿时隐现,青狮白象任行藏。麒麟崖下风光好,自古神仙在此出。 在中土西域,一座山脉,连绵数万里,如苍龙般从西域直通中原,在这里是中土修道者灵气出发之地。昆仑山,包括西昆仑与东昆仑,西昆仑是女仙之首王母娘娘的道场,而东昆仑则是上古圣人元始天尊的道场,虽然鸿钧三徒中,元始天尊为第二,但此处在道家的作用却比那道门之首老子的天都峰更让人尊敬,洪荒时期,天下神仙无数,大都出字道教,除掉通天教主门下的灵修外,而人修基本上都齐聚在昆仑山下,受元始天尊统辖,而元始天尊也因此建立了阐教,虽然老子、元始天尊、通天教主三人同出一门,但是圣人毕竟成就不了鸿钧,也是还有三分意气之争,尤其是以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为最,最后在商周封神之机,元始天尊凭借太上老君的运势,立压通天一头,要不是鸿钧阻拦,差点把通天一教给灭了。但是也同样奠定了阐教在人间的势力,昆仑这个名头也就越来越响了。而在元始天尊与众神仙到达地仙界后,姜子牙坐了教主,建立了如今长达数千年之久的昆仑派。 昆仑山地势甚高,因此积雪常年不化,无数座高耸入云的山头都是白雪垲垲。然而这一切都是凡夫俗子所见的,而实际在昆仑龙头处,数万里灵气集中的地方,有几十座山峰却是春意盎然,不见一丝的积雪。不过被护山大阵所围,平常人是看不见而已,这里就是昆仑所在,数万年前,元始天尊统领万仙的地方。 几十座山峰排列的极不规律,而在这些山峰的中间,是一个高数百丈之高的山峰,只有站在这座山峰上,你才能看的出这些坐落奇怪的山峰有何特点,这是元始天尊在上天之前,运用大神通移山填海而摆出的天然阵势,名唤玄天七十二星宿大阵,原本是聚敛灵气所在,而在后人的眼里,却成了护山大阵,在实际上,在数次的正邪大战中,也确实靠这座大阵抵挡了邪道的入侵。 七十一座山峰中间的山峰就是昆仑峰了,在它的顶上建有一巨大的道观,以白玉为阶,从麒麟崖下通到道观前,数千阶梯在远处看去,却象是白云皑皑,白云衬托着道观,庄严而宏伟,道观上方的匾额上的三个商贾金文提示着这里就是大圣元始天尊授徒的地方“玉虚观”了。 此时的麒麟崖上,两个身着道装的老人正站在那里,要是李玄在这里肯定能认出靠右稍微往后的那个道者就是在江城见过的虚真了,能站在虚真前面也只有昆仑的掌门虚无老道了,在昆仑中,一直以来秉承元始天尊时候的规矩,想当年,昆仑门下最有成就的二代弟子有十二人,就是有名的十二金仙了,后来每次招收徒弟的时候,升为二代弟子的都只有十二个人,这一次,与虚真同一辈分的有掌门虚无、虚空、虚真、虚度、虚昙、虚云、虚成、虚元、虚幻、虚为、虚印、虚静十二人。 “师弟,你也不必自责,这次能拿回一个水鬼,也算是意外中的事情了。”虚无手执拂尘,道貌岸然,大袖飘飘,宛若仙人一般。 “只可惜了蜀山的乾空居然如此狡猾,见李玄那么拼死劲的收了两个珠子,就感觉事情有些古怪,当下也就收了一个,而佛门中人也合力收了一个,虽然我昆仑得之只不过是意外之喜,但是在收服过程中,却是我昆仑出力的最多,否则他蜀山不是笑掉了大牙,嘿嘿,用都天烈火阵来对付混沌五鬼,真是让人笑掉了大牙。” “师弟,你可知道那个玄门的情况?本座在人间有数百年之久,怎么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玄门这号人物,玄之又玄,众妙之门也!好大的口气,在祖师的典籍上,也只有祖师元始天尊曾提过道祖鸿钧道人曾说自己是玄门的。”虚无并没有跟在后面耻笑,因为他不屑于在背后说别人什么。 “玄门?李玄?”虚真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这次灭混沌五鬼的最大赢家,自己的所有劳动成果居然被这个只有化神初期的家伙夺走了大半,想想都生气。 “虚真惭愧,只知道他是蜀山乾空老道带过去的。”虚真摇了摇头道:“不过虚真看他使用的法宝是番天印,本来以为他是数百年未出现的崆峒派的,但是又一想,就是崆峒派的,那广成子也把番天印给留了下来,但是崆峒这些年也没有传出更换掌门的消息,后来他又解释说他的番天印是赝品的,掌门师兄,你说会不会是云中子的传人?” “云中子?”虚无点了点头,道:“当年我阐教十二金仙中,云中子最擅长的就是炼器,当初可是连玉虚杏黄旗都能炼出来的人,他所炼制的八根通天神火柱,把截教高手闻仲给活活的烧死了,可见此人的厉害了,更何况此人居然通晓混沌五鬼的作用,可见此人必然是我阐教门人,否则是不可能知道用混沌五鬼炼成的身外化身,连圣人都不能敌,综合起来,此人必是云中子一脉的传人了。” “师兄,如今该如何是好?”虚真皱了一下眉头道:“此人与蜀山走的很近,看他的年纪也不过是二十刚出头,居然已经到了化神期间,可见玄门中的力量了,若是这股力量为蜀山所用,对我昆仑统一阐教可是不利了。”封神过后,阐截两教中人,要么或仙、或圣、或佛、或神,就是姜子牙不能成就仙道,这不说是元始天尊门下的耻辱,而元始天尊也感觉心中有愧,当下在姜子牙死后,亲自安排他转世重修,并且让他接了元始天尊的位子,掌管阐教事务,可惜的是,无论是什么时候,没有实力就不能说话,那些法力高强的人,在元始天尊上天后,纷纷离开了昆仑,自己开山做了始祖了,阐教顿时四分五裂了,而姜子牙后的掌门,无不以统一道门、统一阐教,再现上古风光做为道门中的领袖。然而现实却与理想有着很大的距离,无论昆仑怎么努力,道门还是一盘散沙。 “虽然他是与乾空一起到来,但是他坐看乾空丢面子,就知道他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虚无很有把握的说道。 “既然如此,这个玄门也是一个可以争取的对象了。只可惜了那两个混沌鬼了。”虚真原本是打算把他们给抢了过来,如今既然要拉拢别人,弄不好还要送点好处给别人。 “要是李玄背后真的有股势力的话,那数百年来为何从来没有出现过,魔头丁引当年可是杀近了道门中人,连海外也受到了牵连,可是偏偏没有出现过玄门的任何消息,而在两百年前,白莲圣母声势浩大,差点连江山都被她夺了过去,我道门中人再次聚集在一起,才把她打落在珠穆朗玛峰下,那一次玄门也没有出现,师弟,你不觉得这玄门出现的有些奇怪吗?”虚无皱着眉头说道。 “掌门师兄的意思是说,那玄门就只有李玄一个人,他把我们道门人都耍了一下,那他一个人年纪轻轻的,居然已经达到了化神初期,在年轻一辈中是高手中的高手了,若是没有一个坚强的后盾在后面,怎么可能提升的这么快呢?”虚真皱了皱眉头,他昆仑的三代弟子中,最好的也不过引气后期,那还是靠昆仑那无数的灵药的结果。 “让慕容秋岚下山吧!他家在世俗界还是有点门道,让他去查一查,看看那李玄的背后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势力,毕竟混沌五鬼不能落到了邪道的手中了。”虚无叹息道:“贫道最近感觉已经快要到大反虚期了,马上要闭关,门中事务就由你来处理吧!”说完人影一闪,麒麟崖上顿时失去了虚无的身影,端的厉害。 而虚真却是一脸的兴奋,也不知道是兴奋昆仑中即将有一位反虚级别的大高手,还是高兴什么。但是他不知道的,随着慕容秋岚的下山,中土神州修真界风雨刮的更是厉害了。而这个时候,远在江城的李玄并不知道自己居然成了这场风波的核心了。 第十六回 世家本色 苏州的燕子坞,千百年来一直是慕容家的家产,就是到了解放后也是一样,尽管表面上是归还国家了,但是暗地里,国家是不会管这些武林世家的,毕竟这些人根深叶茂的,与他们处理好关系对国家是有很大好处的。比如说国家为了自己的安全保卫工作,建立的三处,三处中包含天地人三组,天组中全部是修真者,地组中全部是异能人士,而三组中最弱的,但是也是最辛苦的、用处最多的就是这些武林世家组成的人组了,平日里一些难对付的罪犯,基本上都是他们的责任,也同样是因为他们作用大,所以国家对于这些特殊人才也是格外宽容的,更何况这些世家大族都是经过了数百年的发展,哪个手中的资产不是以亿来计算的,这些人的存在,对国家的经济发展也是起到很大的作用,对于这些人,只要你别太过分了,国家也是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 慕容家如今的住的仍然是祖宅,尽管里面的配套设施全部是近代化的,但是从外面还是很难看出它的历史的。如今的慕容家主就是慕容远,奔雷心法到了第四层人物,位列武林地榜第三位。 “父亲。”正在看着报纸的慕容远抬起头来,一见是慕容秋风,脸上顿时堆起了笑容,想慕容远有三子一女,长子慕容秋岚在三岁的时候被一道士给带走了,说是上了昆仑山,也不知道学了些什么,第二个儿子却是学武的废物,如今只知道吃喝嫖赌,女儿则是嫁给了京城王家的大公子王雷了,剩下的就是这第三个儿子慕容秋风,慕容世家的奔雷心法炼到了第五层的人物了,位列武林新秀榜第一,也是慕容远钦定的慕容世家下一任家主了。儿子有如此成就,也难怪他这个做父亲的高兴了。 “秋风啊!坐!”慕容远很慈祥的招呼慕容秋风在身边坐了下来。“怎么放假就回家了,是想你老妈了?” “父亲。”慕容秋风忽然神色一正,道:“父亲,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了。” 慕容远一听,拍着大腿道:“说,是哪家的,父亲马上去求亲。”慕容远当然有这个资本来说这句话了。论资产,既然称世家,也就不是普通的那些爆发户可以相比较的了,论地位,就更不用说了,政府都要让上三分,在武林中就更不用说了,天榜中的十大高手慕容家的老爷子排第五,地榜中,他自己排第三,新秀榜中,慕容秋风更是排第一,如此优势娶个女孩子还不容易。 “她已经有男朋友了。”慕容秋风有些黯然,论长相,李玄并不差于他,甚至好要好于他;论武功,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论钱财,到了这些世家份上,钱不过是个数字而已。 “秋风,记住在这个社会上没有什么是我慕容家买不到的东西。”慕容远到底是有做家主的资本,说出话来都是这样的气势。“说,是那家的丫头,是小家碧玉,还是大家闺秀,是哪个世家或者是哪个官员家的。” “是柳家的。”慕容秋风热切的望着慕容远。 “柳馨?”慕容远当然知道柳家的一些情况了,同样是四大世家,柳家却人丁稀少,只有柳馨和她一个弟弟二人,而更可惜的是柳馨的弟弟柳朝阳天生的六脉不通,是个不能习武的废柴,而柳馨却资质非凡,年纪轻轻就把柳家的无相功练到了第四层,位列新秀榜第三位,有可能是柳家的下一任家主。如此人物,柳家的柳剑飞则是一个狡猾的狐狸怎么可能让柳馨嫁给自己的儿子呢!就算他能答应,那南宫世家的那老家伙也不可能答应的,肯定会派他的孙子前来搅和的。四大世家本来就是互相依存,又互相牵制的,当初自己嫁女的时候,就引起了两家的警觉,如果这次再让自己儿子娶了柳家的女儿,那柳家也就等于名存实亡了,南宫家也不可能看着自己一家独大的。 “秋风啊!你可想过了没有,如果柳馨要嫁给你的话,他柳家拿什么来顶梁柱,靠他家那个不能习武的废柴?”慕容远婉转的拒绝了自己的儿子。“换一个吧!” “不行,孩儿就要她!”慕容秋风拒绝道:“真不行就那洗髓丹来换。” “放肆。”慕容远神色大变,指着慕容秋风骂道:“你可知道那洗髓丹是怎么来的,是你那没有见过面的兄长从昆仑弄过来的仙药,一共才两粒,一颗给了你,下一颗可是人间至宝,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父亲,若是我娶了柳馨,那柳家还不是向着我家吗?这样一来,四大世家中,我家就占了三家了,那剩下的南宫家还不是被我们压在底下吗?再说只要哥哥还在昆仑,那洗髓丹还怕拿不到吗?”慕容秋风分析道。 “你说的也有理。”慕容远突然奇问道:“按照你的实力,难道还不能得到柳馨的芳心?” 慕容秋风闻言,脸上一阵羞红,眼睛里露出仇恨的光芒,道:“她那男朋友武功高强,孩儿打不过他,他凭借着一手太极拳就打败了包括孩儿在内的三大高手。” “什么打败了你?还用的是太极拳?”慕容远惊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能用普通的太极拳打败新秀榜第一的,那肯定不是简单的人物。难道是几个老不死的传人? “可是武当的传人?”慕容远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但是又很快的摇了摇头,武当高深的武功是不可能传给俗家弟子的。 “他姓什么?” “他叫李玄,是一个很普通的大学生,父母双亡,靠他的一个哥哥供他上学。”慕容秋风也确实是个人物,居然把李玄的资料打听的清清楚楚。 “只要不是世家就行了,你我明天就到柳州去,把洗髓丹带着,有了这个,那柳剑飞再也不用为他家的废柴担心了,有了一个可以继承家业的儿子,柳馨也就不用考虑其中了,只要柳家答应了你们之间的事情,她柳馨就翻不过来了。”虽然在现代中,婚姻是自由的,但是在世家中,婚姻是没有自由的,婚姻与家族的利益是相互连在一起的。只要家主觉得对家族有益,你不嫁也得嫁。 “谢谢父亲。”慕容秋风大喜。 柳州,柳剑飞眉头紧皱,显然处在为难之中,刚才他接到慕容远的长途电话,在电话里,慕容远倒是没有客套,就说了些客套话,然后转口说什么他儿子慕容秋风怎样怎样,最后说,过两天想带儿子前来拜会一下,并且送上一件夺天地造化,能够改变他人经脉的宝物云云。 虽然在其中没有听到什么实质的内容,但是既然是做了一家之主,当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言语间的意思很是明白,那就是我的儿子想娶你的女儿,当然我也不是白娶的,我会送上一件可以改变你儿子经脉的宝物给你,这样你儿子也就可以练武了。 柳家家大业大,在神州也是很有地位的,到了柳剑飞的手中,更是百尺头上再进一步,几乎是到了四大施加的老大了。但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却永远是心头上一块病。生的英俊潇洒,人又聪明睿智,但是偏偏六脉不通,是个不能习武的废柴,在武林中成为了一大笑谈,虽然平时柳朝阳并没有任何的表示,但是从他看柳馨习武上还是能看出端倪的,不能习武永远是他心中的痛。可是真的要用自己女儿的幸福来交换吗?柳馨在校园里的一举一动,他这个做父亲的都是知道,李玄的一切他也调查的一清二楚,在没有接到慕容远电话前,他本来打算让李玄入赘,这样既保证了自己女儿的幸福,又能保证柳家的强大。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女儿到底是不如儿子亲,神州数千年的封建思想,影响最重的还是这些世家大族。 “剑飞,这样恐怕会伤害馨儿的感情的。”妻子王蓉担心的说道。 “朝阳,你的意思呢?”柳剑飞朝不远的柳朝阳问道。 “父亲,如果要用姐姐的幸福来换取的话,孩儿宁愿不要。”柳朝阳想了半响,才回答道。尽管他很想学武,但是他忘不了的是小的时候姐姐对他的关爱。 “放肆。”一个苍老而又威严的声音传入了客厅。 柳剑飞与妻子王蓉连忙站起身来,恭敬的喊道:“孩儿(媳妇)见过父亲。” “孙儿拜见爷爷。”柳朝阳也站了起来。 来者点了点头,毫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而柳剑飞夫妻、柳朝阳三人却站在面前,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只见老者苍首皓发,却有面色红润,中气十足,太阳穴拱的老高,显然功夫已经达到了很高的程度。他就是柳家的上一任家主柳浩然,位列天榜第四。 “你们坐下吧!”柳浩然望着三人,叹息道:“我今年也七十有三了,但是武功仍然没有达到先天之境,虽然表面上位列天榜第四,嘿嘿,其实上在我前面的三个人,都是已经进入先天之境的人物了,与他们比起来,还是差远了,五个老夫恐怕也不能与这些达到先天之境的人相比,这就是先天之境与后天的区别。你们也知道慕容家的小儿子二十岁的时候,就把他们家的奔雷心法练到了第五层,是百年来最有可能在一百岁前到达先天之境的人,而且我还得到了消息,昆明的南宫家的三儿子南宫野也把他们家的如意诀练到了第五层,已经和慕容秋风并驾齐驱了,也同样是百岁前进入先天之境的人物,你知道他们靠的是什么,就是这次慕容远准备送给朝阳食用的洗髓丹。那洗髓丹可是传说中的道家无上宝物,朝阳也可以凭借这个达到慕容秋风和南宫野的水平,百岁前有可能进入先天之境。”柳浩然的一句话顿时让三人吃了一惊,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密辛。 “如果老夫猜的不错的话,最迟今晚,南宫义就会打电话过来。”柳浩然又说道。 “那我打电话让馨儿回来一趟吧!”柳剑飞叹了一口气道。而王蓉则也深深的叹了口气,柳朝阳则是闪过兴奋与惭愧的神色。 “让那个李玄也来一趟吧!还是谈清楚的好。”柳浩然忽然象是想到什么似的,补充道。 第十七回 五雷正法(一) “李玄。”柳馨刚一下课,就偎依到李玄怀里,面带娇羞的说道:“刚才我爸爸打电话说让我回家一趟。” 李玄皱着眉头说道:“那就回去一趟就是了,现在坐飞机回去,也不过三个半小时而已。” “可是他让你也跟着去一趟。”柳馨瘪了瘪嘴巴说道。“怎么,你好象不高兴的样子。” “我在想你跟在我后面修炼也有段时间了,我的《金阕天章》也是个厉害的典籍,那小狐狸都到了中期了,你怎么才算是筑基而已,也只是在武林中算个高手而已,难道你总不能真的只想个长寿吧!”李玄皱了皱眉头道。想这个别墅底下灵气本来就深厚,又得李玄亲自引导江城的上古龙脉,虽然不能与昆仑、蜀山等大门派想比,但是比那一般的门派要好的多,虽然不知道《金阕天章》到底是什么人留下来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上等的修真典籍了,弄不好和那昆仑的上清玉虚诀是一个档次的都有可能。可是奇怪的是同样是修炼,柳馨的进度怎么那么的缓慢呢! “那又怎么样,我觉得这个年纪居然达到先天境界已经很不错的了。”柳馨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们武林中的先天境界,我只要一个手指头都能点倒一大片的,还得意呢!”李玄不屑的说道:“你大小也是玄门的掌教夫人,我也好歹是化神期间的高手了,怎么老婆居然连修真的大门都没进呢!” “你懂什么,这叫机缘未到,只要本小姐的机缘到了,保证修炼的比你快。”柳馨狡辩道。 “机缘?”原本还想说话的李玄突然默不做声了。“难道柳馨真的不是本门中人,难道真有其他的机缘?” “唉,你怎么不说话了,生气了?”柳馨抬起头见李玄皱着眉头,眼睛也是望着远方,心里吓了一大跳,她刚才那些话可只是给自己寻找借口的。 “你说的也许有道理,这些日子来,我大概是进步太快了,境界未稳,心魔也就出现了,对力量太强求了。”李玄到底不是普通的人物,很快知道了自己根本所在,“你刚才说什么?你爸爸让我们回家一趟?也好,趁这个机会,我也好休息一番,去你家那里散散心也好。” “那我们明天就回去。”柳馨高兴的跳了起来。“对了,小狐狸去不去啊?” “让她跟着吧!”李玄想了想回答道。本来李玄去见老丈人,小狐狸这样的美女是不应该带的,但是李玄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带上。天机所在,非李玄这样的境界可以算的出来的。 柳馨想了想,也点了点头。打起电话,订了三张去柳州的飞机票。 而此时的黎山中,密境所在,一中年美貌女子,手中正摆弄着一龟板,仿佛在测算着什么,而在她的周围则坐着十几个美貌少女。 “师父,这次您可算出来什么了?”中年美貌女子下面的一个表情冰冷的女子迫不及待的问道。 “砰。”那中年女子手中的龟板居然断裂,再也不能行使自己的职能了,见如此情况,周围的女子吓的神情大变。 “师父。” “哎!”中年女子叹息道:“传承了千年的宝物,居然在为师的手中断裂,真是愧对列祖列宗啊!” “师父。”旁边众女子纷纷宽慰道。 “想我黎山一脉传自上古金仙黎山老母,这预算之道虽是毫末之道,却能让人趋祸避凶,今日为师入定之时,心神颤动,知道有大事发生,所以才取了着金钱神龟,来预测本门未来,没想到天心难测啊!若非为师道行高深,恐怕这个时候早就命丧当场了。”原来这中年女子就是上古金仙黎山老母的传人,想那黎山老母在仙界连观世音菩萨见了都要行礼的人,可见辈分之尊。而黎山一脉也尽是女子出身,也因为这样,在修真界虽然名声响亮,却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只是每次修真界有大难的时候,都是由黎山门下通知各门派,所以虽是女子,但是却收修真界正道人物的推崇,其当今掌门离光仙子更是化神后期的人物了。 “师父,不知道这次卦象有何显示?”离光仙子的首徒玉霞仙子赶忙问道。 “一个月后的今天,你的小师妹要到黎山来,你要亲自出山门迎接,此女是日后关系我门兴衰的关键,而与他同行的还有两个人,那个小狐狸要是愿意留在我派,就让她留下来,而同行的那位男道友,与你师妹关系甚大,我门日后还要靠他照拂,但是此子最近有大灾难,你告诉他,让他望西南行,不可回江城。”离光说到这里,又说道:“此次推算,为师元气大伤,恐怕要闭关一阵,日后门派中的事务由你来主持,记住修真界将有大变,你等不可出山门半步,否则必死无疑,一切要等你师妹十年后出关后再说,到那时,必然有人为我门撑腰。” “师父说的可是那位男道友?”二弟子玉洁问道。离光默然不语,而众人也不敢再问。 刚出飞机场,李玄就看见三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站飞机场的通道里,衣着华贵,人又长的潇洒,倒引起了不少的花痴异样的眼神,不过三人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些,都是把眼睛朝出口望了过去,而当李玄这一男两女出现的时候,三人的脸上禁不住欣喜,中间一个略微显的清秀点的青年连忙跑了上去,抱着柳馨大叫了一声“姐姐”。让原本即将要发火的小狐狸狠狠的皱了一下眉头。 而李玄却没有注意到这些,因为他看见了熟人了,慕容世家的慕容秋风,而另一个和他气势不相上下的,显然也是一个世家子弟。李玄当下一阵冷笑,又是世家之间罪恶了。 果然那两名男子一起走上前,大概慕容秋风见李玄再此,稍微的靠后了一点,当初要不是柳馨说话,自己差点被李玄给杀了,这个时候哪里敢惹李玄,而相反的是另一个英俊青年,走到柳馨身前微笑道:“馨妹,我们又见面了。”说着就要上前拉柳馨的手。 柳馨皱了一下眉头,右手不经意的回到了李玄的臂弯,说道:“不知道是南宫大哥也来了。” 那英俊青年见状并没有因为柳馨的拒绝而尴尬,反而微微一笑道:“大哥也是跟爷爷来的,顺便送上一个洗髓丹给朝阳服用的。”那微微一笑,加上他那英俊的笑容,连李玄也不得不承认,是有相当的杀伤力的。 “洗髓丹?”柳馨神情一变。 “是,洗髓丹,为兄这次也送来了一颗,有了这枚洗髓丹,朝阳六脉不通的问题就可以解决了,很快就能达到我们这种程度了。”说话的是慕容秋风。 这个时候李玄才注意到在柳馨旁边的青年,原先被南宫野与慕容秋风所吸引,对于柳馨这个弟弟倒是没注意,这下闻言方才注意到,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了一大跳。柳朝阳果然是六脉不通,这在凡人中很是少见,这种人除非是服用了洗髓丹,否则也确实不是习武的材料。不过这样的人却还有另一好处,虽然他不是习武的好材料,却是修道的好材料。那六脉之所以不通,是因为在怀胎之时,母亲服用了带有火性的上好灵药,而母体却没有很好的吸收,而为婴儿所吸收,本来这样对婴儿是有很大好处的,只要一生下来,再服用天山雪莲等良药就可以水火平衡,再练道家神功,必然可以达到先天之境,只可惜的是,天山雪莲这样的灵药除非那些修阵大派才有,那凡间哪里有。失去了天山雪莲镇压的火性灵药很快的沉淀下来,最终堆积六脉,使六脉受损,无法练功,服用洗髓丹是可以改变经络,但是一身的上好的灵药也就白费了。 但是这种人若是修道,凭借沉积在经脉中的灵气,以天地之精华来加以淬炼的话,加上功法上程,其进度也是惊人的。 “馨儿,你弟弟到了四岁前可是经常哭闹?”李玄突然问道。 “你怎么知道?”柳馨吃惊道。李玄一听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正确的了。 “馨妹,这位是?”南宫野见李玄与柳馨如此亲密,连忙装做关心的问道。 “这位是我们江城大学的第一高手,李玄,李少侠,也是柳小姐的男朋友。”慕容秋风连忙解释道。 “原来李少侠居然是一位高手。”南宫野心里吃了一惊,没想到对方居然是一名高手,而且连慕容秋风都自叹不如,那慕容秋风可是与自己差不多,也败在他的手中,也就是说自己也敌不上对方了。 “哪里,哪里,我只是胡乱练的而已,会的也只是太极拳而已,哈哈,比不上南宫少侠武功高强啊!”李玄打哈哈的说道。“朝阳,带我们先走吧!恐怕你爷爷也等了好久了。”见南宫野还想说话,连忙对柳朝阳吩咐道。 “朝阳,我们走吧!”柳馨在旁边也催促道。 “哦,哦,好的!”柳朝阳忽然紧张的说道。李玄奇怪的朝他望去,只见他脸上一片羞红,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却见是对小狐狸望的。当下心里一笑,九尾灵狐果然名不虚传啊!连自己的小舅子也抵挡不了。 “走吧!”李玄顺手一张乙木符打进了柳朝阳体内,柳朝阳顿时觉的头脑一阵清凉,人顿时清醒了过来,想起刚才的情况,脸上羞的更红了。连忙招呼李玄三人进了自己的宝马,连与南宫野和慕容秋风打个招呼都忘记了。 望着缓缓开动的宝马,车外两人神色却各自不同。 第十八回 五雷正法(二) 柳家的别墅就在柳州城外三十里的山脚下,翠绿葱葱,轿车出了城里就朝北城的翠屏山驶了过去,坐在车上,李玄不由的打量着沿途的景色,见周围虽然生活在大都市,但是却有股江南园林的味道,群山环抱,也有少许的小桥流水,倒也令人心旷神怡,是都市中难得的一块好地方,这让李玄更加感叹这些世家大族的影响了。 开车的是柳馨的弟弟柳朝阳,虽然他是在、开车,但是眼睛大部分是在观看李玄与胡玫二人,虽然他也是世家子弟,从小的教育就与别人的不同,但是却被两人给弄糊涂了,一个淡然,对任何事情都是淡然,就连两个男人对自己女朋友怀有别样的心思也不放在心上,对自己这个女朋友的弟弟也是平常对待,连点好话都不说。而那个美貌女子就更不简单了,天生狐媚,但是又寒冷如冰,让人不可亲近,而两女之中,那个叫胡玫的女子显然比自己的姐姐要漂亮,却对自己姐姐尊敬非常。三人的关系居然把柳朝阳给弄糊涂了。 “朝阳,你想要那洗髓丹吗?”李玄突然问道。 李玄的话让车内一片寂静,连一开始偎依在李玄怀里的柳馨也竖起了耳朵,毕竟象她这样的聪明女孩,从机场上慕容秋风与南宫野的态度上就能知道一二,南宫世家与慕容世家要用武林至宝洗髓丹来给自己的弟弟服用,让他资质变换,六脉得以打通,修炼自己家族的无相功也要快捷的多。虽然她知道李玄肯定有解决的办法,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要是她从小照顾到大的弟弟,也愿意用自己的姐姐来换取洗髓丹的话,恐怕这位跟随李玄后面修炼了几个月的美女也还是很难接受的。 柳朝阳苦笑道:“李大哥,你也知道我们世家中的子弟,四大世家中虽然表面和谐,但是都在暗地里斗个不停,可是在我们这一辈中,小弟经脉梗塞,六脉不通,根本不能习武,也幸亏姐姐为家族争了点面子,否则我柳家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本来在没有听说洗髓丹的时候,家父是想招赘的,但是后来慕容家的人说要送洗髓丹给我家,父亲本来还不想要,可是被爷爷用家族一压,被迫答应了,父亲都这样了,小弟还能说什么呢?” “我问的是你想不想?”李玄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奥秘了,自从晋朝以来,这些世家大族考虑的都是世家的利益,哪里管你儿女的自由啊! 柳朝阳脸上露出一丝痛苦道:“李大哥,说我不想练武是假的,每次看到别人飞檐走壁的时候,我都想到我自己,可是若是要用姐姐的幸福来换的话,小弟却做不出来,可是在家里,我却不能做主,只能听从他人的安排。” “既然你有这份心意,做姐夫的就成全你一回。”李玄拍了拍柳朝阳的肩膀说道:“做我徒弟怎么样?” 柳朝阳猛的一惊,车子顿时停了下来,小狐狸没注意,额头顿时啄到了前面的靠椅上,惹的直翻白眼。 “李大哥,你是我姐姐的男朋友,也就是和我平辈的,怎么可以让我做你徒弟呢!这不是乱了辈分吗?”柳朝阳苦笑道。 “怎么,让你做我师父的徒弟怎么了?这天下有无数的人想做我师父的徒弟,我师父都不要呢?”被柳朝阳“暗算”了一把的小狐狸、也趁机反击道。 “五行之内,有人、有妖、有鬼等等,不成大道,就都有可能坠入轮回之中,既然在轮回之中,你怎么就能断定你们上一辈就是姐弟关系呢!”李玄突然说道。当然这种说法也是狡辩之意,李玄见他根底好,实在不忍心毁了他的根底,所以才说出了一番狡诈之道。 “李大哥,你也是大学生,怎么也相信迷信啊!”柳朝阳闻言笑了笑。 那柳馨见自己的弟弟也说出了这番话来,正准备反驳。李玄赶紧拉了拉,他知道不管怎么样柳朝阳都不会跟他学道法的,也就是与自己无缘了。自己也不必跟在后面反复解释道。 当下微笑道:“其实这次就是你父亲不要你姐姐回来,你姐姐也要回来,她前段时间也告诉过你的一些情况,这次回来,就是解决你的问题的。” “李大哥也有洗髓丹?”柳朝阳吃了一惊,什么时候这种“仙丹”到处都有了。 李玄微笑道:“洗髓丹也不是什么上好的丹药。更何况,你经脉已经阻塞了二十多年,贸然使用洗髓丹,危险巨大,还是用另一种方法来的好。” “什么方法?”柳朝阳赶紧问道。 “用内力慢慢打通你体内的经脉。”李玄微笑道。 “李大哥,你不会不知道吧!用内力打通经脉虽然保险无危险,但是却需要一个先天高手连续运功九天九夜才成。大哥,那些先天高手的老怪物都早就躲在深山老林了,哪有时间为我这个毛头小子来打通经脉的啊!哎哟!”柳朝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柳馨一巴掌拍在头上。吓的柳朝阳赶紧把车子停了下来,不满的对柳馨说道:“姐姐,你干吗打我啊?” 柳馨嗔怪道:“谁说进入先天的都是老怪物的啊!难道你姐姐是老怪物吗?” “怎么?姐姐你…?”柳朝阳大吃一惊。 “怎么不相信你姐姐的实力啊!告诉你,你姐姐聪敏伶俐,资质天下少见,几个月前我就已经进入了先天阶段。咯咯!厉害吧!诶,你傻了?”柳馨看着象是发傻的柳朝阳,又爆出一个惊人的消息:“在这个车子里,就你我算是最低的了,刚才你李大哥收你做徒弟,你还不答应呢!哼,真是不知好歹。” “先天高手,先天高手,居然有三个先天高手。”柳朝阳猛的转过身去,右脚一踩,车子飞快的跑了起来,不一会就到了柳家,车子刚停,就见柳朝阳迫不及待的跳下车,朝别墅内冲了进去,边跑边喊道:“先天高手,姐姐成了先天高手了,姐姐成了先天高手了。”看着他那得意的样子,跟在身后的三人不由的笑了起来,而刚停下车的慕容秋风和南宫野则是神色大变。 第十九回 五雷正法(三) 先天高手,四个大字让后面的两个年轻俊杰吓的脸色苍白,没想到柳馨才二十刚出头,居然达到了先天高手的境界,如何不让两人吃惊,两人互相望了一眼,知道今天的情况恐怕不是两人想象的那么简单了,当下不敢怠慢,一起走了进去。 果然当两人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三家的家主围着三人仔细的研究起来,生怕丢掉了什么似的,根本就没有一点武林高手的风范。而柳浩然更是满脸红光,柳剑飞夫妻两人更是在笑的连眼睛都看不见了,先天高手没想到会出现在自己的家里,还是一个连三十岁都没到的女子,四大世家的实力也因此有了巨大的变化了。 “不知小李师从何门?”柳浩然满面春光的问道,一下子从李玄变到小李,若不是他看到柳馨仍然是完璧之身,恐怕连孙子都叫了出来。旁边的南宫义与慕容远更是一脸的嫉妒之色,没想到柳家运气这么好,生了一个好女儿,居然绑了两个先天高手回来了,这下好了,四大世家中柳家的实力就这么坐火箭上来了,硬生生的把三家给挤了下来。虽然知道李玄在这里,两家结亲的机会已经没有了,但是若是套出了李玄的师门之密也是好的,世家中别的没有,就是人多,美女嫡系没有,旁支也是有的,随便找上一个,只要能在李玄师门中钓个金龟婿,自己家实力也是可以上升不少的。 李玄当然知道众人的心思,当下微笑道:“小子的一些粗浅工夫,也是自己瞎胡闹的,并没有得到哪个前辈的垂青,让诸位前辈失望了。”望着众人明显不相信的眼神,李玄知道不管怎样解释都是没有用的,但实际上也就是如此,李玄也不用心里有些不安了。 而柳浩然虽然不相信,但是也不愿意众人在这方面计较太多,毕竟如果李玄的背后真的有个师门,天知道另外的几大世家会有怎样的决定,自己能钓到一个金龟婿,难道别人就不能用同样的方法来的到吗?当下做着不经意中推开两人,一屁股坐到了李玄旁边,微笑道:“孙女婿啊!你已经达到了先天之境,当然也知道朝阳体内的情况了,南宫爷爷和慕容叔叔呢情愿用他们家的家传至宝洗髓丹来给朝阳服用,呃!这个条件就是…” “就是让我师娘嫁给那两个垃圾了?”旁边的小狐狸接过口来不客气的说道。自己能够拜到李玄的门下,柳馨在其中出了不少力,这个时候不帮她帮谁啊! “师娘?”柳浩然吃了一惊,一双怪眼朝柳馨望去。 柳馨娇颊微红,好半响方说道:“小狐狸是李玄的徒弟,也是…也是一个先天高手。”柳馨好半响才把小狐狸定性为先天高手,虽然她可以秒杀十几个先天高手。 “徒弟?先天高手?”大厅内众人眼珠子掉了一地,这个时候柳朝阳才知道自己失去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培养一个先天高手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没想到李玄居然一下子培养了两个先天高手,如何不让他后悔。 “爷爷的意思李玄明白,其实朝阳的情况如果服用了洗髓丹,虽然也能起到作用,但是其中的风险很大,不如用另一种方法来的快一点,还可以安全一点。”李玄微笑道。 “快点?那可是要连续运功九天九夜才能做到的,虽然你先天是先天高手,但是九天九夜后,恐怕你的修为会大有损伤。”柳浩然惊叫道。 “呵呵。”李玄微笑道:“其实也没那么恐怖,只要一夜就足够了,而且还可以直接让朝阳进入先天境界,只是可惜了一副好资质。”不过众人并没有听清楚最后一句话,都被前面的一句话给惊呆了,用一夜的时间能够造就一个先天高手,简直就是武林的神话,若不是李玄自己是个先天高手,并且带出了两个先天高手,恐怕要被众人当作一个疯子来对待了。 “小玄,你真的这样把握?”王蓉闻言赶紧问了出来,柳朝阳的问题一直是她的心病,如今见有了转机,心中反而有些不相信事实了。 “妈,李玄说可以就可以了。”柳馨虽然跟随李玄并没有多久,但是却对李玄情种深根,再加上自己并不十分了解的道家秘术,当然知道李玄说的有道理了。 “如果可以的话,不如现在就开始吧!”李玄微笑道。 “不知贤侄需要什么?”柳剑飞连忙问道。 “上好玉石八块,松纹古剑一柄。”李玄想了想又说道:“静室一间。” “好好。”柳浩然虽然心中十分的怀疑,但是还是答应了下来,连忙吩咐下人去准备。 “静室三尺境内不许有人。” “放心,我老头子会亲自给你守卫。” “朝阳,你跟我进静室吧!” 静室中,李玄命柳朝阳盘腿坐在中间,然后一边在玉石上刻着符咒,一边说道:“朝阳,呆会我使用的方法也许有点匪夷所思,希望事成之后不要说出去,这也是为你好。” “姐夫,你在刻什么?”望着李玄那玄密莫测的手指,柳朝阳问道。 “等会你要凝神静气,气运丹田,使用你柳家心法,不可有丝毫的分心,否则不但你经脉不能恢复,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如果你忍受过去,十个小时后,你就是一个先天高手了。”李玄并没有回答他的言语,而是吩咐其中的凶险。而柳朝阳见李玄说的郑重,也点了点头,眼睛眨都不眨下盯着李玄手中的白玉。 过了一阵,只见李玄站起身来,右手一挥,手中的八块玉符洒落在柳朝阳的周围,摆成了一个阵势。 而当柳朝阳正在奇怪的时候,只见李玄面色凝重,朝东方拜了三拜,然后手中松纹古剑朝天一举,大喝道:“混沌之心,天道轮回,八卦引灵,敕!”只见话音刚落,一道紫气猛的从空而落,打在八块灵符之上,静室中猛的紫光大做,照耀天宇。 “姐夫成了神棍了。”望着周围的紫色光芒,阵中的柳朝阳吃惊道。 “凝神静气。”李玄猛喝道。眼中紫芒一闪,吓的柳朝阳赶紧闭上了眼睛,乖乖的运起了自家心法。 “混沌之心,引灵铸体。叱!”李玄迈开天罡步,围绕着八卦引灵阵急走,手中的松纹古剑一会指天,一会指着阵中的柳朝阳,剑尖所指,皆有一道紫色光芒射入柳朝阳的体内,引起身躯的一阵颤抖,脸上也露出痛苦之色,但又很快的平静下来,脸上又露出了舒爽之意。 就这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玄那旋转的身影也逐渐缓慢下来,而阵中的柳朝阳也逐渐静了下来。 “混沌之心,玄敕阴阳,体成灵散,咄!”紫光消失,李玄的身影也逐渐显现出来。 “姐夫,你好厉害哦!刚才使用的是什么神仙法术啊?”阵中的柳朝阳站起身来,大叫道。 那李玄刚准备回答,猛的脸色一变,大叫道:“五雷正法!不好。”接着一个遁术,眨眼间消失在静室之中,就在柳朝阳正在吃惊的时候,李玄的声音就在门外响了起来。 “是昆仑哪位高人,请手下留情!” 然后就听见“轰!”一声巨响,把整个柳州城都震的抖三抖了,柳朝阳也连忙走了出去,眼前的情况让他吓了一大跳。 只见李玄脸色铁青,手中捧着一个三寸见方的小印,正怒容满面的盯着对面,而美女小狐狸正满面惊恐的躲在李玄背后。再看李玄对面,只见一个相貌英俊的年轻人,手中正握着一长剑,波光粼粼。如同秋水一般,不过此时的打扮却不是很好看,一身黑色的西装却是破破烂烂的,如同布条一般的挂在身上。 “你是昆仑何人,居然如此狠毒,用五雷正法对待我门下弟子,就是虚真见到本人,也不敢如此!今日不说个分明,别怪本人无情了。”李玄咬牙切齿的说道。五雷正法是昆仑元始一支的不密之传,此雷非同小可,专门对付妖魔鬼怪,想那妖魔鬼怪天生的就是天雷有畏惧之心,天劫来临之时,有十之八九就丧命在天雷之下。 “李兄弟且慢动手,那是犬子秋岚。”这个时候慕容远忽然在远处喊道。这么大的动静,在外面想不让别人知道都难。 原来此人正是奉命下山调查李玄底细的慕容家的长子慕容秋岚,那慕容秋岚一下山就赶到苏州,一问才知道父亲到了柳州,当下不敢怠慢,又赶到了柳州柳家,刚到了空中就见到周围灵气大乱,接着就见小狐狸在底下玩耍,当下双手一放,一道天雷顿时打了下来,若不是李玄用番天印接住,恐怕就算小狐狸不死也会现出原形来。 “番天印?”慕容秋岚猛的吃了一惊,不由的想起了师傅的话来,这个时候能有番天印出现的不就是那神秘的李玄吗?没想到自己一出手就把他的弟子给伤了,对方可是一个化神期的人物,对付自己恐怕只要一只手指头就行了,但转念一想,自己身为昆仑弟子还能怕他不成,当下理直气壮的说道:“前辈身为道门中人,为何包庇异类?晚辈虽然道行不高,但是我昆仑上下却是以斩妖除魔为己任。” “既然如此,我就看看你又多大的本事。”说着右手一挥,刚才做法的松纹古剑夹着利啸朝慕容秋岚射了过去,虽然只是凡物,但是毕竟是刚刚经历过灵气洗刷过的,又是由李玄这个化神期高手使用出来的,只见紫芒大做,照耀的众人都睁不开眼来。 “难道前辈想挑起玄门与昆仑之间的祸事不成。”慕容秋岚一边运转玉清真气抵挡,一边叫道,期望着李玄能看在昆仑的面上放过自己一码,哪里知道不说还可,一说出来,李玄眼中紫芒一闪,猛的一拍顶门,光华大做,接着左手中的番天印升空而起,化做丈方大小,把慕容秋岚照在其中,接着一声巨响,原地上顿时没了慕容秋岚的身影。 “你…你杀了我儿子?”慕容远指着李玄叫道。 “哼!斩草不留根,既然与昆仑接下了梁子,也不怕再多杀几个人。”李玄眼中杀机一现,右手的松纹古剑光芒一闪,那慕容远与慕容秋风连声音都没喊出声来,就被砍成了两截,肠子淌了一地。 第二十回 计划 “你怎么杀了慕容家的人?”饶是柳浩然来到这世上有几十年了,还是头一遭看到如今这种情况,自己的好友居然一招没出,就被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给砍成了两半,更是奇怪的是,那方大印仿佛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毫光大作,然后居然又变成了三寸了大小。什么昆仑派,什么五雷正法,简直就象是说神话一样。 “象这种人杀一百个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躲在身后的小狐狸见慕容秋岚被杀,自己也没有什么威胁,也跳了出来,抓过躺在地上的秋水剑,顺手舞了两个剑花,嘴巴里不屑的说了两句。 “朝阳,那把松纹古剑,受了天地灵气淬练,也成了一个宝贝了,你以后就用吧!”李玄见了见手中的松纹古剑,顺手扔给了身后的柳朝阳。 “谢谢姐夫。”已经把李玄看成了神仙的柳朝阳毫不犹豫的接过宝剑,还炫耀似的甩了两个剑花,没想到自己刚刚进入先天之境,浑身劲道控制不住,内力外涌,剑芒射出了丈远,把周围的花花草草打的稀八烂。 “朝阳,你可以练武功了?”柳浩然大喜,对刚才见到的诡异情景也就暂时放了下来,对孙子如今的情景占了上风。 “是啊!姐夫简直就是神仙中人,他…” “朝阳,朝阳,噫!慕容兄!是谁杀的?”柳朝阳刚准备说了出话来,就被闻讯赶来的柳剑飞打断了,见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吓的大吃一惊。 “李真人果然神通广大,老朽今日开了眼界了。”老狐狸南宫义忽然对李玄鞠了个大躬。“老朽现在才知道自己是坐井观天,天下的奇人异事今日算是见到了。老朽有个不情之请,还请李真人答允。” “你想本真人做什么?”李玄眼睛微眯,一缕精光射出了三尺距离,把对面的南宫义祖孙吓的一大跳。 “劣孙南宫野资质愚钝,真人道德高深,仙法精妙,还请真人收劣孙为门下,做个看门的童子也可以。”南宫义忽然招呼南宫野,跪在李玄面前,恭恭敬敬的叩了九个响头。 “你可知道昆仑势大,我李玄只是一个孤家寡人,连弟子也只有一人而已,难道你就怕对方找上门来,灭了你的满门不成?”李玄微笑道。 南宫义忽然豪爽的一阵大笑,好半响才停了下来,拱手道:“南宫义虽然愚钝,但是混迹江湖数十载,眼光不会错的,真人丰神俊朗,周围灵气环绕,宛若神仙中人,他日登临九天之上也是必然,昆仑虽然势大,今日从慕容秋岚的情景来看,昆仑中人虽然势大,但是过刚则易折,他日灭亡只是迟早的事情,我南宫一门岂能怕一个将亡的门派。”说完又是一阵大笑,貌似十分的豪爽。其实在他心里正在暗想道:今日若不是把自己孙子送给他做弟子,今天恐怕也走不出了柳家的大门了。 李玄闻言微微一愣,看了看南宫义爷孙一眼,好半响才点了点道:“你说的很是道理。既然如此,本真人就答应你。”又转身对南宫野说道:“我玄门大道乃是鸿蒙之时道祖鸿钧道人传下来的大道,今日你拜在本真人门下,就做个二弟子吧!呆会传尔大道,回去后尽完孝道,为师再接你回师门。你可愿意?” 那南宫野见一个先天高手也不过被李玄一夜之间就能造出来,看来在如今世上先天高手也是没有什么大用的,眼前的这个人虽然年轻,说的彻底点,还是自己的情敌,但是若是论长生成仙来说,这一切都不重要,当下恭敬的说道:“但凭师父吩咐。” “恩。”李玄点了点头说道:“你现在跟你师姐学习以下入门心法,为师有事要办!”说完也不理众人,又转身进了静室。 “如今你把昆仑给得罪了,该如何是好?”柳馨见李玄进了静室,也跟了进来,“都怪我不好,若不是我,你也不会杀了慕容家的人,惹上了祸事。” “这件事与你们没有关系,就算今天没有碰上他,日后还是会碰上他的,我看慕容秋岚这次下山恐怕另有目的。” 柳馨想了想忽然说道:“你不说我还忘记了,那慕容秋岚刚才好象对你很熟悉的样子。” “前些日子我与道佛两门中人曾在江城的旧皇宫中得到一份至宝,我得了两份,蜀山也得到一份,佛门也得到了一份,而昆仑也得到了一份,知道这宝贝作用的却只有昆仑与我了,蜀山与佛门势大,昆仑只能缓而图之,也只有我李玄根基神秘,昆仑这次大概是派在俗世中有些势力的慕容家来调查我,这个慕容秋岚今日不杀他,一旦让他知道我的秘密,恐怕昆仑立马就会杀上门来。如今杀了他,反而能赢来不少的时间。”李玄解释道。 “昆仑势大,今日你杀了他的弟子,他日找上门来也是迟早的事情,你该如何是好?”柳馨虽然知道慕容秋岚该杀,但是一想到昆仑的势力,还是心里担心。 “你放心昆仑虽然势大,但是修真之人一般不会伤害俗世中人,否则天劫之时有大危险,你柳家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李玄宽慰道。 “可是你呢?还有小狐狸呢?还有我呢?你们神通广大,可以跑的掉,可是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不想离开你。”柳馨猛的扑到李玄怀里痛哭道。 饶是李玄修心多年,此时也心境摇动,按不住自己。也罢!修道即为修心,极于情方极于道,当下一把抱住柳馨,安慰道:“我曾听小狐狸说过在修真界有一神秘门派,她能够预测个人祸福,过几日,我们带着小狐狸去看看,看她们能不能帮助我们脱离这次危难。” “她们会帮助我们吗?”柳馨担心的问道。 “会的,听说她们传自黎山老母门下,一向以宽厚待人为本,又全是女弟子,想必不难说话。”李玄拍了柳馨的玉背说道:“这些日子,昆仑还不知道慕容秋岚的情况,大概不会找上门来,你先陪陪你父母,这次我们出门,恐怕要很久才能回的来,你先尽尽孝道,免的日后放心不下,我也趁机炼上几件法宝,好防备昆仑复仇。”柳馨闻言默默的点了点头,但又偎依在李玄怀里。 第二十一回 传道 这几日,柳家上下因为李玄的事情,倒是担心了不少,生怕昆仑找上门来,而李玄脸上并没有什么焦急之色,而是呆在静室里,或者给小狐狸与南宫野宣讲道法,或者借用柳家庞大的财力炼上几个小玩意,日子倒也过的清闲。而家上柳馨的曲意迎合,柳家上下倒也是欢声笑语之中。 但是不管怎样,日子还是过的很快,一晃过去,半个月的时间就匆匆而过,静室中,李玄望着盘坐在自己面前的南宫野一眼,叹了口气道:“虽然你拜入为师门下时间虽短,当初你爷爷也是被为师所逼,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入了玄门,半个月来,你道心精进,连为师都感到嫉妒,看来你天生是道门中人,前些日子,为师杀了昆仑门下,这些日子,想来昆仑也已经知晓,为师之所以呆在这里,一方面是因为你师娘的缘故,另一方面还是因为你的缘故,如此资质若不细心加以锤炼,简直就是浪费,所以为师才不惜时间引你入门,半个月来,也十分让为师欣慰,你师姐是异类,早先有了底子,而你不同,虽然入门较晚,但是资质上乘,又自小服用大量的灵药,估计要不了多少时间,你就可以到达引气期了。我玄门大道,来着《金阕天章》中的内容,明日将要远行,今夜为师就传你大道,回到家里后,等为师脱过了这场大难后,自然会去接你。” “谢师父。”南宫野恭敬的说道。半个月来,南宫野在李玄的教导下,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新的天地,对李玄这个便宜师父也从心里尊敬起来,临走的时候,心里也十分的不舍。“敢问师父何时归来?” “快则三载,慢则十载。”李玄想了想回答道。接着又从怀里摸出一个U盘,递给南宫野道:“你刚刚入门,云南地处西南边陲,自古就有云之南之称,沧山洱海乃少有的灵气聚集所在,虽然不能与中原的几个大门派相比较,但是在八卦聚灵阵的帮助下,你修炼起来也可以事半功倍的,这是师门的部分功法,你先拿过出认真修炼,里面八卦聚灵阵的情况都在里面,你自己好好研究。” “师父。”南宫野见李玄象是在交代遗言一样,声音也不由的变了样。 “你担心什么?虽然我是你师父,但是论年纪你我也相差不了多少,只不过我懂的比你多点而已,更何况为师这次能得到高人指点,昆仑未必能把为师怎么样,你就等着为师大乘的时候去接你吧!”李玄笑道。“去,你现在就收拾行装,回你云南去,把你师姐叫进来,我有话说。” 南宫野见李玄有应付的方法,也就放下心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大礼,走出了静室,一边把小狐狸喊了过来,自己也连夜乘了飞机赶回成都,真的十年后才与李玄相见。 “师父找我。”小狐狸一进静室就见李玄闭目坐在那里。 李玄好半响才吐了口气,望着小狐狸微笑道:“为师进入修真之路,原本就是一个偶然的事情,而收你为徒更是机缘,为师虽是人类,却从不轻视你们这些异类,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在天道面前,你我都是一样,哪里有什么人与异类的区别,在师们典籍中也曾记载在远古时刻,人类与异类和平共处,一起修真了道的时候,当年在道祖处听言大道者有人、有妖、有巫等等,而当年在青丘山论道之时,三者争论不下,所以才分道扬镳,而道门三大圣人中的上清灵宝天尊,也就是通天教主了,门下有万仙,多是异类,但在封神之战后,人为万物之灵,加上你们中的有些异类修炼走了偏门,所以才引起众派的围攻,异类修炼多为他人所不允许。而我玄门大道,讲究的是天道天心,只要符合道之所在,何在乎人或异类。” “师父慈悲。”小狐狸忽然跪了下来。 “你先起来,为师有话要交代。”李玄说道。 待到小狐狸站起身来后,李玄方说道:“你虽跟在为师身边才几个月之久,所学的也只是皮毛而已,如今昆仑势大,为师不得不远走避祸,明日我就带你去黎山,她出自黎山老母之后,虽是道门,却与其他的道门不同,不会歧视你等,我会请她们让你与柳馨暂住上一段时间,等为师避过了这场大难后,自然会去找你。” “那师父想去哪里呢?”小狐狸紧张的问道。 “西南有十万大山,里面多有妖物修行,那昆仑虽然势大,却不敢去那里,更何况的是,要是再不行,为师就去西方,总之天地广阔,只要不是中原,凭借师父的手段都可以逃脱昆仑的追捕。不过相传黎山一脉有大神通,黎山老母之后有金钱玉龟,传自伏曦之手,能够预测他人祸福,我们此去刚好让她们帮个忙。”李玄微笑道:“那里面全是女子,你们在那里也可让为师放心不少。黎山中风景优美,黎山圣境更是在远古时候,黎山老母以大神通,用移山倒海之术从海外仙山中搬移而至,相传她还借用了慈航道人手中的净瓶垂柳,撒播灵气,其中灵气恐怕连蜀山都要惭愧,你在里面修炼要远比一般的地方好,这次为师虽然收了南宫野做徒弟,但到底没有你来的亲切,我刚才传给他半卷师门典籍,今日为师把我能领会的全部传给你,若十年后,为师还没归来,而南宫野安心修炼,则可传师门绝技,若是有为非作歹的情况,你可以代为师清理门户,收回师门绝技。”小狐狸听的直点头。 好半响,李玄又说道:“其实在为师的心中,《金阕天章》来的十分奇怪,恐怕其中大有名堂,但其中的奥妙却不是为师现在能够猜的到的,你进了黎山之后要小心行事,不可泄露了师门之密。” “徒儿听从师父教诲。” “你过来,待为师传你道法。”李玄招呼小狐狸走到身前,右手划过一道诡异的轨迹,最后停在小狐狸的天门之上,猛的听的一阵大喝,如同洪钟大吕一般,接着李玄眼中精光大做,小狐狸顿时灵台一阵空明,接着停在天门之上的右手,忽然发出五彩光芒,一瞬间就没入小狐狸天门之中。 第二十二回 风起 “师兄,秋岚下山也有些时日了,怎么到今日还没有传来消息,不会什么事情吧!”虚云真人望着眼前的虚真说道。 “秋水剑已经被人炼化,其中的元灵已经不存在。”虚真仔细的算了一番,大吃一惊道:“恐怕是被人所害了。” “秋岚是我昆仑弟子,何人有这么大的胆子,难道是蜀山不成?难道他想与我昆仑正面对抗不成?”真是有其徒必然有什么样的师父,慕容秋岚狗仗人势,他的师父也同样一样,仍然活在数千年前,元始天尊的时候,骄傲自大,别说这个时候的蜀山,稍微有点势力的门派,也不会把昆仑放在眼里了。 “蜀山虽然势大,但是还没有到与我昆仑反目的时候,其他的门派也不敢如此,恐怕是被人家发现了。”虚真叹了口气,这倒是自己的不是了,当初在古皇宫的时候,就应该认清李玄的面目,能够忽悠蜀山老狐狸的哪里是什么平庸之辈,慕容秋岚性格卤莽而人又狂妄,道行又远远低于对方,促不及防的情况下,被对方秒杀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了。 “师兄是说秋岚被李玄给杀了?”虚云大吃一惊,好歹也是昆仑中人,就算有什么大的过错,也只会先通知昆仑,然后大家聚集在一起商量好办法,最后才能处罚犯事弟子的过错,自姜子牙之后,还没有哪个道门中人敢如此对付昆仑中人的。 “师兄,不管秋岚有什么过错,但毕竟是昆仑中人,我昆仑上下必须要为秋岚讨回一个公道来,否则我昆仑还有何面目立于道门之列,如何对的起我昆仑数万年的威名,师弟愿亲自带队捉拿李玄,为我昆仑正名。”说话的是十二弟子中的虚静。 “有师弟出马是最好的了。”虚真大喜,现在他基本上能肯定李玄所谓的玄门就是一个空壳子,根本没有任何的后台,仅仅只是一个散修罢了。 “师弟,李玄杀我昆仑弟子,夺我昆仑至宝,为彰显我昆仑威名,你把他拿到我昆仑来,然后邀请同道一起来观礼,让他们看看我昆仑的厉害,别以为蜀山这几年风水上来了,就纷纷跟在后面,我昆仑才是执道门牛耳之辈。”虚真脸上紫气一闪而过,义正词严。 “师弟这就去带上几个三代弟子前去。”虚静打了个稽首就匆匆忙忙的下了麒麟崖。 望着虚静远去的身影,虚云忽然忐忑不安的说道:“师兄,那混沌五鬼,我昆仑得其一,李玄得其二,但是佛门与蜀山也得了其中一个,师兄这么说,恐怕不大合适吧!” “昆仑至宝?我昆仑立教数万年,法宝何其多也!别人怎么会知道是什么法宝,再说那混沌五鬼本来就是我昆仑之物,没有我昆仑的颠倒五行大阵,他们哪里能得到?这些东西本教迟早是要收回来的,现在只不过暂时的放在他们身上而已,但是李玄就不同了,区区一个散修,还敢与我昆仑对抗。简直是找死。”虚真脸色有些狰狞。 “师兄,依小弟看,恐怕这次修真界要出现大动静了。”乾空兴冲冲的赶到了凝碧崖前,对乾坤打了个稽首道。 “哦,是什么事情?”乾坤转身问道。 “昆仑十二弟子虚静带着弟子下山,说是有人杀了昆仑弟子,还盗取了昆仑至宝,那虚静可是不得那个人的人头不回昆仑啊!嘿嘿,昆仑嚣张了许久,今日总算是栽了个大跟头了。”乾空讥笑道。 “你可派人打听了是谁杀了昆仑弟子?”乾坤忽然问道。 乾空闻言笑脸顿时收了起来,皱着眉头想了想道:“好象上次听凌空子说,昆仑弟子慕容秋岚下山了,还到他那里报道了。” 乾坤闻言点了点头,国家设了天地人三组,天组为修真者,主持大局的就是蜀山的凌空子,只要下山修行的修真弟子首先就要到北京备案,试想象他们这些人,都是挥手间就如同一个炸药库一样的人,若没有备案,这能行吗? “哈哈,这次昆仑可是偷鸡不成反失一把米啊!”乾坤忽然大笑道。 “师兄的意思是?” “哼,虚真那一套瞒得了别人,但岂能瞒的住我,若是本座没有猜错的话,虚真前不久派慕容秋岚下山探听李玄虚实,那慕容秋岚家在俗世有些根基,加上人组的组长王名成是他的姐夫,探听一些消息还是很容易的,不过大概这个慕容秋岚运气不好,居然被李玄给发现了,这个李玄也是个厉害的角色,管他是谁,来一个杀一个。”乾坤讥笑道。 “那那件昆仑至宝?”乾空忽然眼睛大放光芒。 “不错,就是你上次带回来的那个由混沌五鬼变成的珠子。”乾坤微笑道:“看来这个珠子里面可是有大文章啊!否则不可能引的昆仑对李玄如此重视。” “既然如此,我蜀山岂能落在人后?”乾空笑道,颤抖的老脸露出的根本不是得道高人的模样。 “不,这次行动我蜀山就不参加了,而且还要招回凌空子和蜀山众弟子,封山十年。”出乎意料的是乾坤老道神色一正。 “师兄?”乾空吃了一惊。 “你是想说那珠子里有大秘密,我署山就一定不能让他落到昆仑的手上对吗?”乾坤忽然露出奇异的神采,“你与那李玄也接触过,你认为李玄就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吗?先不说他以二十多岁的年龄,就进入了化神期,挤身中原高手之列,如此人物岂能是个简单的人物,我蜀山立教已有千年,尚不认识那珠子,而李玄却认识,你难道不感到奇怪吗?你上次说李玄手中使用的是番天印,那就是上古大圣广成子的东西,就算是赝品,但绝对是元始天尊一支的人物,这样的人物岂是虚静能够对付的了的。恐怕这次昆仑要碰个一鼻子灰了。”看着乾空那尴尬的模样,知道他是放不下被李玄当枪使用的样子,当下淡笑道:“本座之所以封山其实还有另一重大原因,我蜀山十年后就是三千年庆典,蜀山不同于昆仑,现如今的法宝并没有多少,嘿嘿,今日就不同了,师弟,你看。”说着双手结了奇怪的印记,两道白光射入云雾弥漫的凝碧崖,然后右手猛的朝下一按,接着就是一阵霹雳大响,原本云雾弥漫的凝碧崖下顿时一清,露出了无数大大小小的洞口,或大或小,或圆或方,奇形怪状,但是相同的是洞口处都闪烁着金光,把凝碧崖照的绚丽多姿。 “师兄,大造化,大造化啊!”乾空眼睛张的老大,嘴巴下口水都流了下来。看的乾坤摸着下巴下的胡须一阵大笑,凝碧崖顿时传来一阵阵回音。 十天后,蜀山宣布封山十年,待到十年后的八月十五日,蜀山三千年庆典再重现修真界,而就在众人不理解的同时,有人爆出了一个天大的消息,有个叫玄门李玄的家伙不但杀了昆仑弟子,还盗取了昆仑至宝,至于什么宝物却没有知道,有的说是玉虚镜,有的说是伏曦琴,还有人说是打神鞭,总之是件宝物,霎时间,修真界风起云涌,集体出动寻找李玄这个凭空出现的家伙,至于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第二十三回 云涌 北京燕山之下,有一别墅,翠绿葱葱,为大树所掩盖,外人根本看不出什么异样来,但是在高层人物心里,这里就是华夏最神秘的地方,华夏守护神天地人三组所在地,天组乃清一色的修道了真之人组成,专门对付的是修真界败类或者是西方势力的入侵,平时不敢轻易动用;地组乃是异能人士所组成,异能者分金木水火土五系和空间异能,其出现的时间很是奇怪,仿佛是突然出现一样,异能基本上是每个人都有之,不过其大小不同,觉醒的时间不同而已,人组就是武林弟子所组成,所处理的也都是一些平常武警所不能处理的事件,三组中出动的频率最高,也同样是三组中最没有地位的一组。 “大哥,你说我们这些人整天在这里练来练去的,根本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出去玩玩吧!早知道这样的话,还不如去人组呢,虽然他们都是一些废柴,但是机会大大的有啊!要是我们去的话,对那些普通人基本上是秒杀了。”一个脸上呈微红颜色的年轻人抱怨道。在他的对面正坐着一个脸上呈金属光泽的年轻人。 “你别看他们出去有时间完,但是人的生命总是比你玩要强的多,我们这些人虽然福利好,但是都知道我们这些人整天是与死亡打交道的,天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见我们的祖宗呢!”年轻人忽然叹了口气。“前几天,我偶然路过人组的时候,听说慕容世家就被人被灭门了,现在除掉王家的那媳妇和出门在外的老爷子外,慕容家就没人了。要知道他们可也是高手一个啊!” “对了,大哥,我刚才听到一个消息,保证你感兴趣。”刚才那个年轻人眼珠子一转,又说道。 “什么事情啊!不会又是哪个地方有异能人士觉醒了吧!”年长的家伙笑道。 “嘿嘿,绝对不是,绝对不是,昨晚我从周大哥那里听说的一件大事。” “周成武,他又用他的空间异能听到了什么?” “他昨天本来是想吓吓后院的那两个来自龙虎山上的小女孩,没想到却从她们的谈话中听到了一个大消息。”年轻人忽然停住了嘴巴,做着神秘状。 “让你出去玩两天。”年长的人叹了口气。 “蜀山决定封山十年了,凌空子已经回山了。昆仑的虚静真人带着十几个弟子下山了,说是要抓一个叫李玄的人,说他杀了昆仑弟子,并且盗取了蜀山至宝。不过听那两个丫头说,那件至宝本来就是李玄的,只不过本来有五样,昆仑得了一样,佛门得了一样,蜀山得了一样,李玄一个人得了两个。” “她们怎么会知道的如此详细?” “当初取宝的时候龙虎山上也有人去了,所以知道的如此详细,而且据李玄讲,那宝物是混沌五鬼所化,至于其中的作用,好象只有李玄和昆仑中的人才知道,不过看昆仑如此模样,可以断定,这宝物的作用绝对非同小可。” “岂止是非同小可啊!”金属光泽的年轻人猛的站了起来,“小兵,你可知道我们异能人士是怎么来的吗?” “不就是自我觉醒吗?”被称做小兵的人奇怪的说道。 “不是,我从我师父那里知道,我们异能中人其实存在世间已经很久了,历史还要追寻到上古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被称做是巫,上古时期妖行天下,巫行人间说的就是我们了。”金属脸上露出一丝悲凉。 “大哥,这与李玄有什么关系吗?” “哼,他们所得到的混沌五鬼所化的珠子,就是我巫门中十二祖巫的血脉,有了他们,我们就可以再现上古时期巫门的辉煌。一统人间,与上天争夺三界。”金属脸色狰狞,神色猖狂,再也不是刚才那样的平静。 “大哥,你不会弄错吧!那五颗珠子真的有那么大的威力吗?我们巫门真的有那么厉害吗?为什么我们与天组相比有那么大的距离呢?”火红色不相信的问了起来。 “那些人修的是道法,借助的是天地的威力,而我们巫门不同强调的是自身的修为,身体的强度,在远古的时候,我巫门中人把那些道门中人杀的丢盔弃甲,要不是道门三清插手,连手杀了巫皇,我巫门哪里还用的了今天改了名称。”金属得意的说道:“如今就不同了,只要我们得到这混沌五珠,吸收其中的元灵,放出祖龙,我巫门就可以再临人间了。” 小兵显然没想到异能人士居然还有这么一段长远的历史,居然牵扯到上古时期最强大而又最神秘的巫门,在三组的典籍中,他不止一次的看到上古时期巫门的威风,十二祖巫联手把东皇太一击毙,大神刑天更是杀了第二任天帝释天,大神后羿射杀东皇九子等等英雄事迹曾经让这为异能人士羡慕不已,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也是其中的一员,而且自己居然也有机会拥有那样的威风,一时间让这位年轻人陶醉了。 “大哥,如今该如何是好?”好半响火红色才平静下来。 “既然他们都是对李玄动手,那我们也可以去凑份热闹,昆仑和蜀山以及佛门暂时就不考虑了,我想凭借李玄那手中的两颗珠子,大概可以救出祖龙了,只要救出了祖龙,那昆仑、蜀山、佛门也就不在话下了。等我们拥有了人间的势力,三界就不在话下了,那些修道了真之人都歧视那些凡人,却不知道没有他们,哪里有天地,他们才是三界的基础。”金属不屑的说道。 “大哥的意思是要杀李玄?” “不,我们要捉住他,我们巫门中人虽然注重自身修为,但是如果借助天地灵气的话,修炼的速度会更快,当年巫妖大战,与妖族掌控天庭,周天星宿尽在其中,哪有多少灵气与我巫门,没有道家的借天之术,进度不大,而那些人一旦知道我们的身份,恐怕国家也保护不了我们,只有借助他了,大不了我们给他点好处。”金属说道。 “都去?” “不错,都去,这件事关系到我巫门的兴亡,非同小可,让老周也去,虽然他是个异类,但是也是巫门中人。”金属想了想说道。 “是。” 第二十四回 黎山圣境 淦北挺奇峰,如浪逼天浴。差比庐峰小,灵气亦清淑。登山鲁始卑,陟岱宇方促。兹山屹砥柱,其势若尊独。笑彼桃溪人,莫遣渔舟速。勿嗟山径迷,刘郎前度熟。村民牧且樵,野客耕还读。圣学本无小,吾兹慕白鹿。 “师父,这里就是黎山玉华峰了。” 随着小狐狸的话,李玄望着眼前的高峰,郁郁青青,云雾缭绕,山林中的灵气让李玄等三人从十二重楼一直爽到了涌泉,果然是一个道家福地。如今还没有到达黎山山门,就如此的灵气,就更难想象山门内的那经过慈航道人的净瓶垂柳洒过的灵山福地了。 “李玄,这在哪里能找到她们啊!黎山虽然不大,但是要找个地方还是不容易的,更何况我曾经听说这些人的山门都是由阵法所遮掩,要想找出她们恐怕很难吧!”柳馨担心的望着李玄道。 经过半个多月不断的催促,李玄等三人终于告辞了柳世家族,前往位于江西境内的黎山圣境了。柳馨虽然在心里十分的不舍,但相对于李玄与自己家族人的性命来说,这点不舍也就算不上什么了。 “不用我们去寻找了,你看她们不是来接我们了吗?”李玄闻言忽然指着不远处微笑道。另外两人惊奇的朝李玄手指的地方看去,那里原本上是个悬崖,但是随着李玄话声的落音,只见悬崖上方缓缓的开了口子,接着就见两队美貌少女走了出来,而在她们的身后,是一片翠绿的草坪,不时的隐现麋鹿和仙鹤徜徉其间。 领头的年轻少女,琼口瑶鼻,两颊嫣红,相貌出尘,只见她打扮了三人一眼,然后目光落在李玄身上,打了个稽首道:“无量天尊,贫道出尘奉家师之命迎接李道友与师妹,诸位请。”说完就摆了摆手势,两队少女顿时就让出一条道路来。 “贫道谢过仙子。”李玄见对方打了个稽首,虽然是半路出家的人物,但是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失礼,当下也还了一个稽首,然后与柳馨、小狐狸三人走了进去。出尘仙子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招呼两队修士进了山门之内,而那禁制也随着众人进了山门后,又缓缓的封了起来,从外面看去,又是悬崖的模样,不能不赞叹仙家法术的神奇之处。 “玉霞奉师命在此等候多时了。” 李玄见玉霞仙子玉颜之上宝光流露,知道对方也是个化神期间的人物,当下虽然对对方刚才称呼柳馨为师妹感到好奇,但是不敢有失礼之处,当下打了稽首道:“贫道打扰了。” “道友请。”玉霞仙子见李玄彬彬有礼,心中点了点头,果然是个干大事的人物,心里又想着当初离光仙子的吩咐,心中更是不敢怠慢,当下引着李玄朝玉华洞走去。 李玄一路行来,草坪之上虽然没有什么麒麟、凤凰等祥瑞之物,但是麋鹿、仙鹤、玉龟、千年白虎等奇珍异兽还是有不少的,这些东西见李玄等人虽然是生人,却没有任何的担心害怕,反而是若无其事的在草坪上走来走去,而在草坪的周围处,散落着数十个药田,每个都有数亩大小,就李玄认识的如朱果、山精、茯苓等珍贵药材就有不少,让李玄不由的赞叹到底是千年的门派,到底是经过慈航道人亲自洒了灵泉的福地,虽然人数没多少,规模不能与蜀山和昆仑等大派相比较,但是也差不了哪里去。家大业大啊!李玄感叹道。 众人进了玉华洞后,分宾主坐了下来,早有晚一辈的弟子上了朱果、山精茯苓等物,又奉上琼浆玉液,加上李玄也是有事相求,一时间宾主相谈倒是愉快。但到底还是把事情摆在桌面上的。 李玄咳嗽了一声,微笑道:“贫道等人刚刚到达黎山,不知仙子是如何知晓的?刚才出尘仙子呼内人为师妹,这个倒让贫道奇怪,还望道友能够解释一番。” 玉霞一听,心里暗笑道:“这位道友倒是真的沉住气,一个问题放在心里那么久,居然到现在才说出来,倒是一个有趣的人物。”当下微笑道:“家师闭关前曾关照我们姐妹,今日道友会前来拜访,而同行的两位之中,有一位与本门有缘,为家师弟子,所以刚才出尘唤为师妹。” 李玄一听,饶是脸皮厚,也不由的老脸一红,感情人家的算术早就把自己来的目的算的清楚的很,自己还在这里和对方瞎掰,当下微红道:“久闻离光仙子精通天机算术,今日未曾一见,实在是一大憾事,既然蒙离光前辈不弃,收柳馨为徒,那是她的天大的福分,贫道岂敢阻拦,那不知道何时举行拜师大礼。”李玄当然是想亲自见见离光仙子,让她演绎一下天机,指点一下迷经了。总比自己瞎跑的好,万一被昆仑杀了,那岂不糟糕。 那玉霞仙子闻言摇了摇头,论年纪,玉霞不知道长李玄多大,哪里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李玄在她面前就象一个小孩在大人面前耍手段一样。 当下半真半假的说道:“可惜我师门至宝金钱玉龟在上次演绎天机的时候,被天所忌,毁成碎片,否则还可以算的出,道友与我师妹何时相见呢!” “什么?”李玄大吃一惊,吓的从石凳上站起身来,好半响才知道自己失态,当下尴尬一笑道:“没想到如此仙家至宝居然毁掉了。”说着抓起石桌上的一枚朱果塞进了嘴巴里。 “不过家师也推测出了道友最近恐怕要大难临头了。”玉霞强忍住笑意,说道。 “离光仙子可有指点。”话一出口,李玄就知道自己上了对面的那位仙子的大当了,当下反而静下心来,讪笑道:“不瞒仙子,贫道前些日子惹到了昆仑,这次前来贵派,一方面想把柳馨与劣徒留在贵派,另一方面也是想求离光仙子给予一个解救的办法。” 玉霞仙子见状,也不在戏弄对方,正容道:“师父闭关前曾有交代,一方面是接引小师妹入门,而另一方面是告诉道友,西方与西南安,望道友小心为好。至于贵徒可留在我黎山中,十年后自然可以相见。” 李玄闻言方松了口气,于是一天后,在柳馨向着离光闭关的地方磕了三个响头后,李玄也匆匆忙忙的离开了黎山,开始了他艰苦的逃难生活。 第二十五回 初现敌踪 下了黎山,李玄很快的坐火车到恶劣九江,准备坐飞机知道到成都,所谓的西南方向,最明显的就是成都了,既然离光仙子说西南安全,那现在最重要的是怎样到达西南成都了,希望这期间还昆仑还没有留意到自己的行踪。 不过李玄并不知道的是,昆仑暂时是还没有注意到自己,虚惊带领着一批人进驻慕容家以后,四处寻找李玄的下落,对于慕容远等人的死亡,他们并没有放在心上,当初选慕容秋岚上山也只是看中了慕容家的财力而已,现在社会不象以前,哪个门派要是找到了什么洞天福地,直接抢占就行了,要炼个什么法宝,自己寻找材料就行了,如今可不同,一切都是要用钱来说话,一切都需要政府同意才行,昆仑尽管是个万年大派,但是还是要顾忌到一些。而慕容家族的实力以及与政府部门的关系让两者联合在了一起,如今两者之间的纽带断了,更重要的是昆仑找到了更重要的东西,慕容秋岚的死亡也就摆在了第二位。当然昆仑没找上门,并不代表就没有人找上李玄,当李玄刚从九江下火车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被一股意识所锁定,但是每次当自己搜索的时候却没有丝毫的发现。 好歹自己也是化神初期的人物,在修真界也算是个人物,没想到到了九江,连监视自己的人都发现不到,这些不由的不让人担心,难道那些老家伙都出现了?李玄心里微微一惊,当下更是不敢怠慢,赶紧趁着人多的时候,到机场订了去西南的飞机票,却被告之飞机要到下午五点才能起飞。 李玄望着不远处的飞机场入口,又望了望手中的机票,心中有叹了口气,当下招了一辆出租车,朝市中心驶了过去。 “先生,你走错方向了吧!”李玄望了望周围,不紧不慢的说道。 “不愧是杀了慕容家两个高手的人物,不愧是能与昆仑叫板的人物,在下佩服。”司机不慌不忙的说道,言语间不见丝毫的慌张,显然心中有所持。 李玄见他言语中对昆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恭敬,甚至还有种幸灾乐祸的神情,当下心中微安,微笑道:“不知道阁下是何人,能够在昆仑之前找到李玄,恐怕也不是普通的人物吧!一路上本座总是感觉有人在身后跟踪,想必也是你们一起的吧!更为奇怪的是你们身上并没有修道者的灵气波动,也没有魔道中人的魔气和妖气,还不知道阁下是属于哪一派的高人,居然能把李玄的行踪把握的如此清楚。” “哈哈,不愧是能把蜀山昆仑都能忽悠的人物,急切之间能想到这么多的问题。”司机忽然把出租车给停了下来,李玄打开车门,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停在一个小山谷中,显然已经不在市中,而此时的山谷中已经有两个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加上那个司机,三个人隐约的把自己包围在其中。 “你们是什么人?”李玄心中冷冷一笑,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底细,但是凭借自己的能力,逃跑总是没问题的吧!不过在这之前总要问清楚自己的敌人是谁吧! “李玄,我们也不用瞒你。”正对方的一个神情桀骜的年轻人,高傲的说道:“我们是华夏最神秘的力量之一,天地人三组中的地组,江西分部,我是负责人汪直,今天我们代表国家向你询问一件事。” “真奇怪,我李玄好象不属于你们地组管的对象吧!”李玄讥笑道:“我听说西方的生化战士才是阁下要关心的对象吧!”对于天地人三组的分工,李玄早就听小狐狸说过。 汪直一听,俊脸微红,怒道:“虽然你也是属于修道中人,但是我们三组从来是分工不分家,只要是危害了国家的利益,我们都不会轻易的放过的。” “好象混沌五鬼对你们异能中人是没有什么用处的吧!你们要它干什么?”大家都是聪明人,也不用拐弯抹角的,还是直接点出来的好。 “那混沌五鬼是产自江城古皇宫,乃是国家之物,岂是你私人可以占有的,我看你还是交出来的好,免的我们自己出手,那可就迟了,万一缺点什么,你那柳家的小姐可就伤心了,你自己也后悔莫急了。”汪直冷笑道。 “看样子,你对我了解的还比较多的啊!只不过那混沌五鬼我也只得到了两个,而那昆仑、蜀山、佛门都得到了,你为什么先找我要呢!”李玄忽然奇怪的问道。 “这不是你要担心的问题了。”汪直脸色微红。 “原来你们也是欺软怕硬的主。”李玄忽然森冷的说道:“你们对我了解的那么多,不知道你们对我的修为了解了多少呢?” 三人一听,心里猛的一惊,能够从两大势力中抢夺出劳动成果的人岂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一想到这里,四人不由的暗暗后悔今天拖大了,早知道这样的话,还不如继续跟踪,等到总部的人来了一起收拾的好。 “知道的已经迟了,既然来了,那就留下来吧!”李玄阴冷的说道。虽然李玄不愿意杀人,但是事情已经逼到自己的头上了,也不得不应付一下了否则死的就是自己了。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小心。”汪直的话刚落音,就见场地中剑光一闪,右侧一阵惨叫。刚才充当出租车司机的那位异能人士就已经被秋水剑砍成了两半。 “无边落木萧萧下。”汪直双眼通红,充满着仇恨之色。 就在李玄准备再闯对方的时候,无数的滚木就从天而降,看其规模,显然都是数百斤的一大块,尽管李玄知道这些都是对方异能力所化,并非是真木,但是这些却比真木更加恐怖,稍微一碰,就是满身伤痕。 “原来是个木系的异能人士。”李玄冷冷一笑,如此修为还敢在自己面前嚣张。当下顶门一拍,泥丸大开,金光大闪,照耀山谷,接着一方古印凭空出现在众人眼里。 “开。”李玄大喝一声。只见寸方小印大成三丈大小,顿时把不但挡住了漫天落木,还把汪直照在其中。接着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汪直原先站立的地方出现一个大坑。吓的另一人呆了起来。而李玄趁机又收割了一条人命。 “哼,自寻死路。”李玄话刚落音,神情猛的一变,双手一接,顿时消失在原地了,不一会就见一中年道装打扮的人出现在山谷之中,望着地上的深坑,皱眉不语。若是李玄还在的话,就可以认的出来,此人就是当初在江城出了大丑的龙虎山张静初。 第二十六回 龙虎山中有全真 火车站,又是火车站,李玄默默的看着远方,看似是在观看着什么风景,其实他的神识已经笼罩着这个火车站,他也没想到的是首先找上自己的并非是昆仑中人,而是不相干的地组中的人物,而更为奇怪的是这些人隐迹在人群中,自己居然很难找的到,此时他右手的飞机票早就成了一把粉末,取而代之的是左手的火车票。飞机已经不安全了,天知道这些高来高去的人会在天空中采取什么样的对策,自己一旦到了空中,逃跑的可能也减低了不少。而火车就不一样,不但人多,更重要的是火车是在地上跑的,自己一旦感觉到不对头的时候,毫不犹豫跳窗逃走。 如今敌踪已现,剩下来的必然是群魔乱舞了,到底是宝贝重要啊!修道在于修心,宝贝不过是外物,死物而已,对自身的修为道行并没有多少的帮助,过分的依赖法宝反而落入了下乘,不过明白这个道理的人并没有多少,而明白这些道理的人,也没有多少人能够抵挡的了仙家法宝的诱惑,否则神州大地每次出现仙家宝物的时候,都会打的血流成河,丝毫不会看在同是道门或正派的份上。 不过李玄还是小瞧了修真界对宝贝的重视程度,在李玄刚刚坐上火车后不久,小小的九江就汇集了道、佛、妖等各路神仙。去的地方就是那个小山谷,不过当看到那地上的大坑后,也都默不作声,纷纷离去,魔道佛三家这个时候罕见的团结在一起,三方为了同一个目标而走到了一起,平日里你杀了我徒弟,我杀了你师父,一见到彼此,就拔刀就砍的,无数法宝就朝对方砸去的情况居然也不见了。修真界罕见的出现了一段平静的日子,如此情景若是让李玄知道了,大概有只会感叹耗子给猫当伴娘的情况真的出现了。也不知道这是李玄的悲哀,还是他的荣耀,能够在修真界弄出如此大的风波的大概千百年来,除掉丁引、唐赛儿外,大概也就是他了。 “师兄,您看李玄会朝哪个方向逃?”龙虎山本名云锦山,第一代天师于此炼九天神丹,丹成而龙虎见,因以山名。方圆四百里,境内峰峦叠嶂,树木葱笼,碧水常流,如缎如带,并以二十四岩、九十九峰、一百零八景著称;道教宫观庙宇星罗棋布于山巅峰下河旁岩上,上清宫、正一观、天师府、静应观、凝真观、元禧观、逍遥观、天谷观、灵宝观、云锦观、祈真观、金仙观、真应观等等都坐落有致,成周天分布。 此时的上清宫里,天师派掌教张静本与长老张静初二人正盘坐在张道陵神像之下,显然是在商量着什么。 “阳数阴位,纯阳生热,五行属火,此人大概前往西南方向了。” “西南方向,那是蜀山的地盘,蜀山这个时候突然封山,难道早就知道了这其中的奥妙?”张静初大吃一惊道。 “那混沌五鬼在我教天师典籍中并没有任何的记载,我教不同于蜀山,更不能与昆仑相提并论了,当初本座让你去的时候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如今看来,这混沌五鬼恐怕有大作用了,否则昆仑也不可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干这些杀人越货的事情,让修真界耻笑。”张静本叹息道。言语间有些后悔之意。 “也不知道蜀山再打什么主意,现在连佛门的人都动了起来。”张静初显然对那些秃驴不敢兴趣,连言语上都充满着讽刺的意味。“听说那渡灭和圆空都亲自下山了,可惜了人的嗔念、贪念一生,一身的修为也等于白修了。”其实他也不想想自己也何尝不象这些人一样呢! “不光是这些人,就是地组的那些废柴也想打李玄的主意。”张静本忽然笑道:“芙儿和季蓉两个丫头打电话说,地组的那些废柴居然全部出动了。也不想想化神期的人物是他们能够对付的?一个番天印就能压死不少人,天知道李玄还有多少东西藏起来了。” “师兄,那李玄这件事情,我们该如何是好?”张静初皱着眉头问道。 “九天引神诀你修炼到了第几层了?”张静本闭上了眼睛。 “师弟资质愚钝,才第六层。”张静初脸色微红。 “不是资质的问题,而是你一向沉迷在俗世之中,对我派典籍钻研的不深,虽然让你入红尘,其主要目的不是为了扩大我教的影响,也不是让你斩多少妖,除多少的魔,而是对你心境上的磨练,而你却根本没有达到这个要求,所以祖宗传下来的九天引神诀一直徘徊在六层,你再不努力奇-_-書--*--网-QISuu.cOm,恐怕连那两个丫头都给追上了,数百年来,中原大地上并没有任何人飞升,依本座看,都与这些事情有关。”张静本淡淡的说道:“这些人没有明白道之本意,盲目的追求力量与那些身外之物,虽然法宝能够让自己在天劫中,抵挡一阵,但是在平常的修炼中,只是辅助作用而已。如今的混沌五鬼,你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有什么用处,李玄也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两者相遇之下,必有损伤,化神期的高手论死伤可不是几个人的问题;就算你拿到了又怎样,也不过是怀璧其罪罢了,昆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如此一来,还不如修炼自己的东西好。” “师兄教训的是。”张静初脸色微红。“师弟落下乘了。” “昆仑这次大张旗鼓,依本座看不但不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反而会损兵折将,大丢颜面,为修真界所耻笑,更是平白无辜的惹上一强敌,恐怕就是姜子牙在天上也会气的发抖吧!你去告诉那两个丫头,如今修真界风雨来临,不要掺和进去了,算了,还是招她们回山吧!我们也学学蜀山派,也来个封山十年,先躲过这阵风头再说。你自己亲自去一趟。”张静本忽然说道:“听那两个丫头说,地组废柴中有个叫周成武的,他有一种绝活,就象拥有自己的须弥空间一样,把自己藏在里面,就算是引气后期的高手都不能觉察,如果可以的话,他要是在北京,你就把他带来,本座有重用。” “遵师兄之命。” “你去吧!”张静本挥了挥手,又闭上了眼睛,又去魂游太虚,参悟大道去了。 第二十七回 吞噬 这个社会什么势力最强大,李玄现在终于知道了,火车刚刚启动,就见火车乘警走进了拥挤的车厢,手中握的一章明显盖了红印章的文件,扫了一眼车厢,大声说道:“现在警方怀疑有一通缉犯藏在火车上,要仔细核查搜索,请大家配合。这是一个作为华夏功名的义务。”其实这个时候他就是不说什么义务不义务的了,就是一个“通缉犯”这三个字就让车厢内众人吓了一大跳,都乖乖的应了下来。 “你,跟着我们走。”国家并不可怕,那些大人物也不可怕,可怕的是底下的那些小虾米,这些人手中有那么点权力,却总是喜欢把他挂在口头上,到处耀武扬威,好象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国家的人一样。就象这位仁兄一样。 “到你了,跟我们走吧!”高盖帽推了推李玄。 李玄冷冷的扫了一眼高盖帽,眼中的冷芒吓的高盖帽向后直后退,但还是站起身来,朝另一个车厢走去,高盖帽望着李玄的背影直摇头。 “噫!”刚准备抬脚进车厢,李玄猛觉得灵海之中的土珠直跳动,隐约间有冲出灵海、顶门的趋势,吓的李玄心中直吃惊,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居然让混沌五鬼中的土鬼跳动的如此厉害,是欣喜?还是惧怕呢? “你先离开这个地方吧!”李玄按住灵海中的颤动,冷冷的对身后的高盖帽说道:“你要不想死的话,就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你这是什么话?”高盖帽吃惊的说道。 “去吧!”李玄右手轻轻一挥,顿时把高盖帽推离了三丈距离,把他推进了另一节车厢,就在高盖帽正在奇怪的时候,李玄自己已经进了另一个车厢,一进车厢就见六个人端坐在那里,冷冷的望着李玄。 “没想到你们还不死心,居然还敢来。”李玄扫了众人一眼,冷冷的说道。 “果然不愧能得到混沌五鬼的人物,果然能够在昆仑、蜀山之间能够游刃有余中的人物,李玄你果然厉害,居然能杀我座下三大高手,江西分部居然被你杀的干净。李玄能让我们出动,你也算够格了。”李玄对面的金属先生冷冷的说道。 “那是你们不识相,就是你们也是一样,你以为凭你们几个人能够拦的住我吗?”李玄冷冷的说道:“你以为你们这些异能人士能够杀的了一个化神期的高手吗?” 金属脸色一阵大变,但又很快的转了过来,仿佛什么也发生过一样,“你虽然是个化神期的高手又怎样,但是我们代表的是国家,你一个修真人士就算在怎么厉害,但是能与整个华夏相对抗吗?” “你以为我现在还是以前的那个普通的学生吗?”李玄冷冷的说道:“到了我们这个时候,早就把俗世中的事情放到了一边,别那国家政权摆在我的面前。既然你们找上门来了,就受死吧!” “动手!”金属大吃一惊。 “铜墙铁壁。” “空间枷锁。” 话刚一落音,就见对面出现了一到黄色高墙,李玄正准备有动作,忽然觉得身体一紧,顿时不能动弹。接着就见旁边猛的闪出一人,仿佛是凭空出现的一样,让李玄吃了一惊。 “冰封三千里。”金属旁边一人见李玄动弹不得,心中大喜,连忙双手一搓,一道雪白的冰练朝李玄扑了过去。冰练过处,车厢墙壁一片雪白,连周围的众人也感觉一阵寒冷,车厢内的气温猛的下降了几十度一样。 望着冻成了冰棍的李玄,众人象是观赏动物一样在周围转了起来。嘴巴里尽是凿凿之声,显然十分的得意。 “还说是化神期的高手,也不过尔尔。”火红色头发年轻人讥笑道。 “小兵,要不是他打斗的经验不够,加上周兄弟的空间异能打的措手不及,否则哪有这样简单的事情。”金属冷笑道。 “那如今该如何是好?”一个脸色冰冷的男子冷冷的说道。 “都说王家是以武功见常,却不知道对方却是一个异能人士,好一个冰封三千里。把一个化神期的高手都给冻了起来。”金属称赞道。 “不错。”身后一个冰冷的声音回道。 “恩!谁?”金属脸色一变,赶紧转过身来。 不过眼前的情景吓的众人口瞪目呆。只见冰柱中隐有火红色光芒,刹是好看。“三味真火。”见识多广的金属大叫道。 “快,小心防备。” “铜墙铁壁。”一个黄色的土墙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冰锥。”数道冰箭穿过土墙朝李玄射了过去。 “铁箭天下。”无数箭支仿佛是凭空出现一样,也朝李玄扑了过去。 “如此小玩意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李玄冰冷的声音再次出现。“看我的五雷正法。”只见李玄双手一放,一阵霹雳朝地组中人扑了过去。 “土网。”一道黄色细网再次出现众人的上空,那五雷正法仿佛是入了海的水滴一样,顿时没了踪迹,五行中,土系不愧是防守的最佳异能。 “噫,五雷正法!”李玄正准备再来一招的时候,猛的一听空中一阵惊奇。心中大吃一惊,如今的他已经是过街的老鼠了,修真界哪个不想得到他,哪怕他的性命也是一样,这个时候出现修真人士显然是一个不好的消息。 李玄望了左右几人,当下心中一狠,猛的一拍顶门,一道青色光芒一闪,一个李玄又出现在众人面前。 “杀。” 两个李玄顿时朝六人扑了过去,一人拿剑,一人拿印。剑光闪烁,剑气冲天而起,照耀苍穹;三寸方圆,青气朦胧而绕,蝌蚪文字隐约可见。 “上。”金属见状,赶紧大喝道。顿时六人化做两个阵营,围住李玄杀了起来。金箭、冰锥、火轮、土石、木盾、空间枷锁等等手段纷纷朝李玄杀了过去,霎时间就淹没在六人的进攻之中,不见踪迹了。 阵中的李玄神识扫过天空,见那群神秘的修真人士已经越来越接近,而这六个人虽然本事不高,却配合起来很是难对付。六人中每次有危险的时候,那个土系异能者的土墙总是出现在李玄进攻的道路上,把攻势挡的死死的,让李玄大为恼火。 “拼了。”当下又是拍头顶,一个黄色身影隐约的出现在李玄头顶。望了那土系异能者口中念念有词,那土系异能者正在不断的施展了他的土石等手段,猛的觉得头顶上方一巨力压来,吓的赶紧抬头望了过去,却见一黄橙橙的遮天大手压了下来,连哼都没有哼了一下就按坐了下来,正准备反击的时候,猛的觉得眉心一阵颤抖,灵核中的力量一阵外泻,从对方的大手朝外飞泄而去,顿时吓的连反抗都忘记了。 而正在阵中苦战的李玄却觉得一莫名的力量涌入体内。 “吞噬。”望着不断干瘪的土系异能者的尸体,李玄顿时大喜。而其他的人也都发现了自己袍泽的情况,心中一阵恶寒,连手都慢了下来。 “此时不走何时才走。”双手一结印记,人影也就消失在原地了。 “是什么人?”李玄刚刚消失,车厢中又凭空出现了十几个人影,葛衣芒鞋,身背长剑,仙风道骨,仿佛是仙家人士一样。 “贫道昆仑虚静。” 第二十八回 群魔乱舞(一) 这是有一个小庙,上面供奉的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这一切李玄并没有计较太多,这个时候他最感兴趣的还是站在眼前的土黄色的身影,一个身形、相貌都酷似自己的家伙,只不过脸色有些呆板,衣服的颜色也不同而已。 这种现象就是道家的分身,或者用佛家的言语就是化身了,西天佛祖号称能化身万千就是眼前的这种情况,道家斩却三尸,首先斩却的就是自己的善恶两念,然后斩却自己,三者的情况也与眼前的情况相似。但是李玄却知道自己的这种情况并非如此,首先别提自己只不过一个化神初期,道行没有达到那种情况,另一方面来说化外分身需要多大的法力,这点就不是李玄能够做到的,眼前的这个只不过是元神所化而已,说的彻底点,不过是自己的傀儡而已。不过按照李玄最初的设想是等收集了混沌五鬼后,采用密法炼成第二、第三一直到第五元神,然后等机缘与法力一到,就斩却分身,可是如今的情况却大出李玄的意外之料,自己的第二元神居然成了如今这种模样,让李玄摸不着头脑。《金阕天章》中并没有这种情况。不过眼前这一切却李玄来说已经并不重要了,因为首先是逃命要紧,昆仑已经找上门来了。 传说中的玉虚镜能够照耀三界,上直通九天,下照九幽,三界之内无所遁形,这次恐怕是虚静杂毛已经带了过来,只不过要发动玉虚镜要消耗的法力甚大,凭借虚静的化神期的能力,顶多能照个百里方圆就能不错了。 看着脸色呆板的第二元神,李玄皱了皱眉头,心神一动,顿时收了第二元神,心神又沉入了灵海,自从感应到土鬼从那个异能人士得到一股莫名的力量后,灵海中的星辰抖动的更加剧烈了,原本灵海中的周天星辰是《金阕天章》中提到过的周天星辰大阵,早就失传了许久,这也是李玄与别人修真不同的地方,灵海中的周天星辰大阵可以让李玄从周围吸收灵气,也可以加速灵气的吸收速度,这可是在拼斗中大有好处的,多不是材料不够,李玄立马找上个山头,摆着周天星辰大阵,在里面呆上个百十年的,保证立马飞升,最重要的是还不怕天劫找上自己的麻烦,可是那周天星辰大阵虽然威力强大,在三界中都是有数的,但是那材料李玄就是想都不敢想。九幽寒铁为骨,冥河沙、银龙石、天山冰蚕丝再加上织女针绣成三百六十五杆大旗,然后要三百六十五位反虚级高手炼制,当然如果是神仙中人的人物,一二人就可以炼成,不过时间较长而已。 尽管如此,李玄在修炼之初就在灵海之中摆出了一道周天星辰大阵,不过是以本身真元为材料的而已,虽然效果没有真玩意那么有效,但是也远比什么也没有来的好啊!但是奇怪的是自己自从吸收了土系异能者的灵核之后,灵海之中居然出现一道黄色的奇怪气体,在周天星辰大阵中绕转,虽然没有减慢周天大阵吸收灵气的速度,但是却让李玄十分的不安。这是李玄头一次怀疑自己修炼的方向了。当然这也是单独修炼没人指点的后果。 “来了。”空气中隐有一丝灵气波动,李玄叹了口气,一到隐迹符贴在自己的胸前,幸亏当初在柳家的时候准备的甚多,否则今天又只有跑路的份了。自从在火车上被修真人士追查到后,李玄就知道知道自己的日子难过了,修真界不象异能人士那样好对付,他们一旦发现了自己的踪迹,不会象异能人士那样凭借俗世的交通工具,而是凭借的是飞剑或者其他的飞行工具,不管自己在什么地方,都可以找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地理位置的限制。 不一会儿,就见小庙前落下三个身影,为首的一个骨瘦如柴的中年人,脸上鬼气十足,而剩下的两个却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男的手中握着的是一个象哭丧棒形式的东西,女的手中握的却是一柄桃木剑。 “师叔,那李玄真的在这个地方吗?”那名年纪较小的女子问道。 “师妹,我师父说在这里就在这里了。”男子皱着眉头说道。 “哼,说到找人,都以为昆仑的玉虚镜能上照九天,下照黄泉,却不知道那种仙家宝贝岂是我们这种层次能够使用的,还是我茅山的符咒使用的好啊,又方便又实用,价钱也不高。”汗一个,没想到这位修道人象是做生意一样。 隐身在旁边的李玄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有名的捉鬼派也给自己整出来了,宝贝的作用真是大啊! “师叔,我们三人真的能杀的了李玄吗?听说他可是杀了地组中实力强大的地虎。”少女忐忑不安的说道。 “凭我茅山从陶天师传下来的符咒,撒豆成兵,召唤六丁六甲,九幽鬼魂为我服务,有什么做不到的,李玄不到则算了,到了也只是死路一条。婷儿,等会我用鹤寻符找出他的位置,你马上召唤六丁六甲,我与李志召唤地狱神鬼。”那个鬼气冲天的人阴冷的说道。 “是,师叔。” 那师叔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鹤,然后飞快的咬破指头,就在上面画了起来,一会儿工夫,又见对方大喊道:“以我之血,注尔之灵,神鹤引路,急急如律令!”让李玄口瞪目呆的情况顿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只见那小纸鹤飞到了空中,四处摆了摆头,仿佛是在寻找着什么似的,就在李玄笑是纸老虎的时候,却见那纸鹤猛的朝自己藏身之处扑来。李玄霎时间就知道自己是藏不住了。 果然那鬼气十足的人见状,嘴巴发出一阵阴惨惨的声音道:“李玄,你也不用躲了,茅山陈华亮等候多时了。” “你来做什么?还真不怕死啊!”李玄冷笑道。茅山宗虽然很有名,但是也只是在俗世间,在修真界却是人鄙视的,眼前的陈华亮是茅山宗的长老,却是个引气后期的人物,想必陶天师在天上有知的话,恐怕气的要跳起来吧! “你杀害昆仑弟子,抢夺昆仑宝物,已经不是我正道中人,我茅山今日是为铲除妖孽而来,受死吧!”陈华亮阴冷的说道。 “六丁六甲。”诸葛婷手中的黄豆朝天一洒,果见李玄周围出现了十几个天兵天将模样的士兵,手中的大刀毫不犹豫的朝李玄砍了过来。望着杀气凛凛的十几柄大刀,李玄有理由相信,那大刀真的砍到了自己身上来,自己也会被砍成了两截的,想不死都难。 望着站在不远的陈华亮三人,李玄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右手猛的一挥,顿时场地上风声大做,灰尘漫天,接着一声霹雳,场中的形式顿时大变,只见一黄色身影,手中执一宝剑在阵中左遮又挡。 “咿,怎么一下换了一件衣服了,好快哦!”诸葛婷笑道。 第二十九回 群魔乱舞(二) “小心,有问题。”陈华亮到底是经验丰富的家伙,很快的发现了其中的问题,虽然阵中的黄色身影也是在左遮又挡,象是很快就要不支的模样,但是神情却很是呆板,象是一个死人一样,根本不是原先的李玄。 “九幽地狱,为我大开,急急如律令。”陈华亮又飞快的取出一黄色符纸,咬破手指,飞快的在纸上画了起来,片刻工夫后,猛的望面前一砸,只听“砰”的一声响过,凭空就出现了两具骷髅,脸上的腐肉一颤一颤的,随时都有可能掉了下来,肚子也破了个大洞,肠子都成了绿色,上面爬满了各种各样的虫子或龃,让人恶心的想直吐,两只厉鬼手中枝丫枝丫的拿着兵器,绿森森的眼睛不时的打量着周围。 旁边两人见状,也纷纷的拿出自己手中的法宝,警惕的看着周围生怕李玄从哪个角落里蹦了出来。 “师兄小心。”诸葛婷猛的感觉眼前一阵刺亮,就见一道剑光朝那年轻的男弟子卷了过去,眼看就要把他卷成粉碎,吓的赶紧大叫起来。 “卑鄙。”陈华亮大怒,手中的哭丧棒一挥,两个幽冥鬼魂就朝李玄杀了过去,手中的兵器所带起的阴风吹的连诸葛婷也觉的元神颤抖,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 “等的就是你。”李玄冷森森的说道。三人之中陈华亮的实力显然是摆在首位,收拾了他,事情也就好办多了。“五雷正法。”只见李玄收了手中的秋水剑,人也飞到空中,双手一开,三道霹雳朝陈华亮和两个九幽鬼魂劈了过来。 “开。”见陈华亮如同自己想象的一般举起了手中的哭丧棒,抵御天雷,李玄嘴角现出一象是阴谋得逞的笑容。象鬼怪本是天地间至阴至邪之物,来自九幽的鬼怪犹是如此,而来自元始天尊传下的五雷正法更是这些至阴至邪之物的客星,那陈华亮不紧张才怪呢! “师叔小心。”诸葛婷惊恐的看着上方,仿佛有什么怪物一样。陈华亮在百忙之中朝自己头顶望去,只见天地一片黑色,凭空出现一庞然大铁块朝自己压来,把自己笼罩在其中,躲闪都来不及,一阵惨呼,这位贪宝的仁兄就成了丧命在赝品番天印下修为最高的人了。 “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点也不错。”李玄的身影缓缓的落了下来,淡淡的望着剩下的两人说道:“你们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仙家至宝,凭借如此修为也想来淌这趟浑水,本座也不知道是为你们的无知感到可怜还是可笑。” 陈华亮已死,来自九幽地狱的两只鬼魂也就散了过去,而那诸葛婷的六丁六甲大阵,虽然十分的厉害,只可惜的是由诸葛婷这个引气中期的人物使用出来的,威力自然要小了几分,而混沌五鬼中的土鬼本来就是防御的高手,加上脚站大地,借助大地之力,力量生生不息,很快的占据了上风,瓦解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 “数十年苦修却只能悟出如此道理,茅山也属于上清一脉,陶天师也算是天师级的人物,没想到千年之后,居然没落如此,也罢!本座就成全一番。”说完,凭空出现一青色大手,一阵猛喝,一方丈方大小的青色大印朝那青年男子砸了下去,正中顶门,直砸的脑浆迸裂,显然是不能活了。 那诸葛婷不过是个年轻女子,虽然也是全真,学了几分本事,说的彻底点,见识的东西也只有茅山上大小东西而已,论经验显然不能与陈华亮这种看惯生死的相比,再说女子在这方面天生就是弱势力,哪里能接受的了自己师叔与师兄在自己面前被敌人杀死,并且临死的时候还被敌人狠狠奚落了一顿。当下气的眼睛发红。 李玄却没有顾及那么多,右手一翻,番天印又出现在空中,化做丈方大小朝诸葛婷砸了上来,正中顶门,可怜一个年轻貌美女子打的脑浆迸出,一道灵魂顿时朝地府报道了。而随着诸葛婷的死亡,六丁六甲大阵也变回了原样,李玄再看的时候,居然只是几粒黄豆变成的。直叹惊奇。 当年佛祖号称有大道三千,而道祖也云道有无数,今日所见果然不同凡响,那茅山中人虽然法力不行,但是法术却也非同小可,如此几粒黄豆就有大文章。当下心思百转,也顾不得多少,李玄双手就在诸葛婷身上摸了起来,不一会儿果在她贴身的地方摸到了一本书,只见上面写着《六丁六甲神通》。看的李玄大喜,直呼造化。 “好个玄门李玄。”就在李玄沉浸在奇书中时,一阵大喝声传了过来,接着就见对面不远处落下十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仙风道骨,身着葛衣芒鞋,背上的是一柄松纹古剑,右手握的是一方尺方的镜子,非金非玉,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成的,与平常的镜子不同的是,镜子的边框上有两飞禽盘绕其上,从《金阕天章》中记载,李玄识得其乃青鸾火凤也。“玉虚镜。” 李玄心中一惊,就算自己心神不层防备,但是敌人到了自己跟前都不知道,显然对方不是个好惹的人,当下收好《六丁六甲神通》,紧盯着对方,没想到自己总算是让昆仑找到了,眼前显然是要有一场大战了,先不说人数了,就是眼前这个人物自己就只有跑路的份了。 “道友是谁?”李玄问道。 昆仑领头的人正是虚静,此时的他也没有了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了,眼睛通红,杀气冲天,连李玄也吓了一大跳。“好象自己除掉杀了慕容秋岚以外也没杀过别人,更何况也是昆仑惹到我自己头上来的,我不杀他,你们不是更早的查到我头上来,你这个老头如此盯着我,一副仇深似海的模样,难不成那慕容秋岚是你的私生子不成。”在脑海里,李玄不堪的YY了一阵。 其实李玄哪里知道,你杀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这个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局面,但是你杀了人,就不要拿着他的东西到处招摇啦,偏偏李玄拿着秋水剑到处砍人。这就让他这个昆仑大佬发飙了。 “李玄,今日不是你死就我亡。”虚静白须飞扬,左手打了个稽首,嘴皮轻轻的念了几句咒语,就在李玄奇怪的时候,右手中的玉虚镜猛的朝李玄照了过去。 第三十回 群魔乱舞(三) 正在李玄奇怪只是一个寻人的东西能有什么用处的时候,却见那玉虚镜猛的光华大做,金光直冲九天,两侧的青鸾火凤仿佛也象是活的一样,猛的振翅飞翔,发出一声鸣叫,各对着镜面喷出一道光华,只见轰的一声巨响,一道炽热的光芒顿时朝李玄射了过去。 “靠,什么东西?”李玄脸色大变,飞身上空。 “哈哈,李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虚静得意的说道。手中的玉虚镜再次发出光芒,朝李玄猛的打了过去,火光过处,周围赤地一片,连石头也给烧的粉碎。想那玉虚镜本是元始天尊取不周山之石、昆仑之精放在太上老君的八卦炉中炼制而成,功成之日,有斩杀青鸾火凤两只洪荒异首,取其元神而成,那青鸾火凤乃是上古神鸟,乃先天火之精灵,所生的火非凡火、非木中火、非石中火,也非三味真火,乃是混沌初开时一点灵火,又加由太上老君的八卦炉中煅烧,更加是不简单了,一旦沾身既如吸骨附髓,不燃尽不灭,端的十分狠毒。而在元始天尊回天之时。也就丢在昆仑山珍宝库中,从来就没有使用过,在剿灭魔道高人丁引的过程中,昆仑上也只是发挥了它的另一项技能,探察丁引所在,也因为这样,其他门派也只是认为它是个寻常宝物而已,没想到如今居然有如此功能。 “出鞘。”李玄见状知道,就这样老是躲来躲去显然是没有什么用的,对方的境界比自己高的不少,而且旁边还有十几个弟子,虽然都是引气期间的,但是昆仑中人,手中的法宝岂是开玩笑的,眼前的这个玉虚镜自己就不好对付了,再加上他们,动起手来也是必死无疑了,还是跑路要紧。只见右手一招,那秋水剑猛的射出九道剑光,相互盘旋,霎时间组成了变成了数百道剑光,组成一个巨大的光幕,把李玄围在中间。 虚静见状只是冷冷一笑,手中的玉虚镜催的更是厉害了,“轰”一声巨响,那火柱终于与光幕相碰撞了,火光四射,虚静周围的弟子也纷纷退避,生怕沾惹上一丁点火星了。 再等众人朝前面看去的时,只见对面也是满目创痍,连半个人影都没有,只剩下一柄秋水剑躺在那里,但也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彩了,显然已经成了废物了。 “师叔,李玄是不是已经死了?”虚静身后的一个弟子说道。 “没有。”虚静铁青着脸,恶狠狠的说道:“那个恶贼凭借秋水剑发动的是蜀山的九剑封魔阵,抵挡了玉虚镜一阵,自己凭遁术跑掉了,只是可惜了我昆仑的秋水剑了,此子端的很是狡猾。”虚静也是没想到自己一把握的一次进攻不但没有留下对方,还损失了昆仑的一把上好飞剑。简直就是陪了夫人又折兵。 “师叔,如今该如何是好?” “有玉虚镜在怕什么?估计刚才那小子硬抗了一下玉虚镜,也是受了重伤,跑不了多远。”虚静又念了几句咒语,猛的指着玉虚镜大喝道:“上照苍穹,下映九幽,急急如律令,显形。”那玉虚镜镜面光华一闪,镜面上上顿时显现出一个身影正在山林中奔走。 “走,西南五十里处。”虚静大喝道,率先踏上飞剑追了过去,而其他的弟子也跟了上去,霎时间天空中剑气大做,剑光照耀整个天宇,厉啸声几十里外都能听的到。 “妈的,真是甩不掉的尾巴!”李玄摸了摸胸口,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高上一个档次就是不同,一个回合之下就让自己受了重伤,虽然其中玉虚镜中占了主要的作用。一想到玉虚镜,李玄更是气恼了,真不明白,那些道门中人,脑子都是白痴,被别人骗了上千年还不知道,连带着自己倒了个大霉,什么只能上照苍穹,下映九幽,他妈的就是废话,一通火下来,差点把我烤成田鸡了。 “阿弥陀佛。”正在李玄寻思的时候,一声佛号在耳边响了起来。这个时候如同惊弓之鸟的李玄吃了一惊,连忙戒备起来。只见自己身前站着一个身着皂衣,头顶上的九个戒巴油光油光的,下巴下的胡须与眉毛都已经是雪白雪白的,是个真和尚也。 “阿弥陀佛,贫僧三论渡灭。” “阿弥陀佛,贫僧法相圆空。”一个声音在李玄身后响了起来。 只见圆空和尚一身的大红袈裟,双手合什,神情淡然站在李玄身后,花白胡须加上尺长眉毛随风飘扬,犹如西天罗汉,宝相庄严。 “李玄与两位大师素不相识,不知两位大师有何贵干,要是想化缘,恐怕李玄爱莫能助了。”李玄慢慢的朝南方退了几步。 渡灭仿佛是没有看见一样,仍然是一副宝相庄严的模样,双手合什道:“善哉善哉,李居士果然是有大智慧,大善心,如此境地居然还能一口道破老衲的心思,渡灭十分敬佩。奉掌门师兄之命在此等候居士多时了。” “老和尚,吾在道,尔在佛,两者非同门,各派经义不同,让李玄如何相助?”李玄当然不会相信老和尚的鬼话。 “道佛两派虽然不同,但是红莲白藕具为一家,道兄此话差矣,入我佛门不坠轮回,不沾因果,菩提数下参禅,乐在自在与逍遥,与道兄大有好处。”渡灭不愠不火的说道。 “大和尚不要惑我,道佛之间我自然分的清楚,不过这些话日后再说也不迟,只是今日你是让与不让?”李玄冷森森的说道。 “大师,莫要放走了妖人。”半空中突然传来一阵怒吼,李玄识得是昆仑虚静的声音,心中大为焦急,思索着脱身之策。 “道兄,现在下决心还来的及,道兄与昆仑之间的因果自然有我佛门来解释。”圆空望着李玄面带笑容的说道。 “既然如此,你两个老秃驴接我一招。”李玄见两人不让,心中一狠,对着顶门猛拍了两下,手中也挥了两道符咒朝渡灭扑了过去。那圆空见状正准备支援时,又见一李玄手拿一方大印,约丈方大小,朝自己狠狠的砸来。“身外化身。”圆空脸色大变,吃惊的叫了出来。 第三十一回 丢车保帅 “两位师兄,你们也太性急了吧!”虚静的声音越来越近了,李玄心里更加紧张了,手中的番天印打的更急了,可是那佛门中的人最擅长的不是进攻而是防守,那圆空手中的禅杖不断的发出一道道黄色光芒,抵住下砸的番天印,把番天印顶的在空中乱飞。到底是个赝品的家伙,要是真的番天印这个时候早就把圆空砸的脑浆迸裂;到底是修为相差的档次不一样,要是李玄是个反虚级的高手,也不可能与对方相持这么久。 “五雷正法。”一双青色大手在空中一错,一道霹雳朝圆空打了过去,打的秃驴一个踉跄,黄衣李玄手中的番天印又乘机打了下来,打的圆空直后退。 虽然这边李玄打的很是起劲,两人连手之下打的对方直后退,而另一边就不同了,渡灭已经到了化神中期了,而李玄不过化神初期,境界虽然相差一个级别而已,但是就是这一个级别却是有着天壤之别,更何况是一个李玄。 李玄手中已经没有秋水剑了,只是用符咒朝渡灭打了过去,想那符咒本是上古时期,圣人凭借天人感应,以一纸召唤天地能量为己所用,乃是大神通也,但是这些大神通到底不是自己的神通,借用的只是天地间的力量,而最重要的是这种神通,借用天地力量的大小也与个人的本事有着明显的关系,那李玄不过一个化神初期的人物,他的符咒能有多大的威力,对渡灭有多大的威胁。 渡灭望着无数的符咒,并不见有丝毫的慌张之色,手中的钵盂不断的发出金光,金光过处,符咒自落,不见有任何的损伤。 李玄见状,知道再不使用压底的绝技,今日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当下猛的咬了咬牙齿,从怀里掏出一金线符咒,咬破食指,在金线符咒上画了起来,然后对着上空打了个稽首,猛的跺跺脚,大声说道:“弟子恭请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急急如律令。” “请神?”渡灭不由对眼前这个年轻人感到好奇,有番天印不说,还能请神,符咒之术恐怕连茅山、龙虎山也差不了多少。还能知道混沌五鬼中的秘密,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居然如此能耐。当下对李玄欲得之心更甚。 “轰。”一道粗如水桶,长及天宇的闪电朝渡灭那光亮亮的秃头打了过去,万古不变的渡灭也变了神色,手中的钵盂也祭了起来,想来抵挡那从天而降的闪电。只听“喀嚓”一声巨响,渡灭脸色一变,连忙从怀里掏出一玉环,手中结了一个印,大翻天印,牟尼印,剑印,天王印等等印子不断的接了起来。那玉环缓缓飞上天空。就在李玄吃惊当中,居然发现空气中居然出现了淡淡的檀香气息,让人不由自主的沉醉其中。 玉环之中猛的一亮,光华大做,光华之中云气聚集,居然出现一个佛陀,佛陀头戴宝冠,身披璎珞,遍体宝饰琳琅,左手持宝珠,右手持锡杖,双手中有玉环一对。端严站立在于莲台之上,面容姿态庄严妙好。最特别的是,这尊佛陀背后庆云璎珞,光芒照耀有亩田大小。 “天道大坚固地藏往菩萨。阿弥陀佛。”渡灭大喜。地藏王菩萨在地狱之中,普渡地狱中饿鬼,发誓曰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所以也只能以菩萨来称呼,想那地狱之中,乃是六道轮回之处,至阴至邪之物多出于此,大凶大恶之物也多出于此,那地藏王菩萨没有一番本事焉能渡化那么多的恶鬼凶物,这天道大坚固地藏乃是地藏菩萨六大化身之一,专门对付防守的化身,万鬼不倾,万凶不动,端的十分厉害。 果然那道闪电击落了钵盂后,就朝地藏菩萨金身虚象扑了过来,轰的一声巨响后,那闪电居然如同如水入大海一样,一点动静也没有,并且那紫色闪电在金光周围形成一个美丽的光圈,端的十分的美丽。 到底是境界的差别,化神初期请来的闻仲到底是抵不上当年手握盘古斧劈开华山救母的地藏往菩萨,就算是个手中的配饰都比不上。如此情景倒是让李玄吃了一惊,扫了扫四周,见远处的虚静的身影已经缓缓的现了出来。 当下随手一招,天空中那青色大手又转了过来,顿时这边又转为李玄与木鬼合伙对付渡灭了,那边的圆空也吐出了口气。正待反击的时候,李玄猛的一转身,朝圆空扑了过去,手中不知道哪里来的符咒,向其胸口打了过去,这个时候正上方的黄色土鬼拿着手中的番天印,化做数丈方圆,狠狠的朝圆空砸了过去。 “妖道,还敢逞凶。”一道火光又朝李玄后背打了过来。火光未到,热气就卷了过来,让李玄吃了一惊,暗恨不已。 “闪。”李玄狠狠的躲了过去。 “又被他跑掉了。”虚静身边的年轻人喊道。 虚静并没有在意那么多,因为这个时候他的眼睛看的是天空中贸然出现的那双青色大手,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两位大师,昆仑的宝贝还是我昆仑来收吧!”昆仑中的长老,七十二峰中玉柱峰的宫主岂是那无知之辈,那青色大手赫然就是混沌五鬼中的木鬼了,这次捉拿李玄表面上是为昆仑弟子报仇,但实际上还不是为了这两个宝贝来的,这个时候宝贝就在自己的眼前,还有放过的道理? “道兄此话恐怕不对吧!我与渡灭师兄在此请李玄道友到我五台山长住,李玄道友感我佛门之义,故赠送此宝与我门,道友此话恐怕有误吧!”圆空顿了顿袈裟,刚才李玄最后一击,也让这个化神中期的高手抵挡不了。 “圆空大师,你见过这样赠宝的吗?”虚静指了指还在天空中放雷的木鬼讥笑道。 饶是圆空是得道高人,脸上也红了起来。 “此宝还是我昆仑所有,大师还是莫做他想了吧!”虚静冷笑道。右手的玉虚镜也不敢怠慢,飞到半空之中,随着虚静轻轻的念了几句咒语,光华大做,一到火红色顿时把木鬼照在空中,想那木鬼虽然已经成了李玄的第二元神,到底不是身外化身,脑袋还是十分的不灵光,行动呆板,那玉虚镜的照耀下,也只是本能的反抗,更何况的是火烧木,也是相生相克的道理,不到片刻的时间,那木鬼又变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珠子,悬浮在空中。 虚静随手一招,珠子顿时落入虚静手中,虚静看了看手中的珠子,又朝渡灭与圆空望了过去,见两人满脸黑线的模样,心中更是舒爽了,哈哈大笑了两声,招呼昆仑弟子道:“走,我们再去追。”长虹过去,只留下了场地上的两个光亮亮的秃头。 第三十二回 重创 “渡灭师兄,昆仑中人也太嚣张了一点了吧!”圆空脸色十分的不好看,双眼通红的盯着远走的长虹。 “昆仑势大,我佛门又如何?虽然神州之中,我佛门表面势力强大,在俗世的影响也比道门来的大,但是只有我们自己才知道,那些道门之中,彼此互相攻击,才有了如今局面,论修为上的实力,我佛门还是远远不够,要不是蜀山与我佛门有些渊源,恐怕这个时候佛门也被打压的抬不起头来。”渡灭叹了口气道。 “是啊!那道门有三清,我佛门也只有两个成就混元道果中的人物,在仙界也落在道门下风,要不是当年封神之时,道门之中出现了龌龊,玉虚门下十二门徒也先后离开了昆仑山,各自做仙成祖的,道门中人再次不和。否则怎么会有旃檀功德佛西游取经,使我佛门经义广传东土,也才有了我佛门今日的昌盛了。”圆空也叹了口气。 “所谓盛久必衰,那道门中人如今势力强大,但是这种样子估计到衰落不远了。”渡灭寿眉抖动了一下,不屑的笑道:“昆仑、蜀山千年来矛盾重重,要不是同是道门,表面上还有那么点联系,恐怕早就开始打起来了,道门魁首可不是简单的称呼啊!蜀山中人心高气傲,昆仑中人仍然还做着道家老大的心思,两者不打起来才怪呢!今日不恼,十年后的蜀山三千年庆典后,就是两家彻底断裂的时候,你以为那蜀山中人这次封山有什么含义啊!当初在江城的时候,蜀山中也是有人再那地方,但是他们却没有站出来。” “师兄说的是,今日看李玄那个模样,也是个心狠的角色,为了自己逃命,居然敢把自己的第二元神给放弃了,真是厉害啊!昆仑中人这次惹了这种人,简直就是灾星倒霉啊!”圆空说着说着神色一变,惊恐的说道:“那今日我与师兄?” 渡灭闻言神色也是一变,自古修道中人就算与他人有仇,除非找到真凭实据,否则也不过是见面脸红而已,或者登门道个歉,但是偏生如今道门中出现李玄这样的怪胎,自身来历不明不说,法力也很是高强,可偏偏做是也是干净毒辣的主,从他在危急的时候非常果断的舍弃了辛苦得来的第二元神就知道对方是个不好对付的主。惹上了他可就是惹上一个狗皮膏药一样,除非是你死我亡,否则就是我佛门中人最大的祸害了,虽然对方不过是化神初期的人物,对自己没什么危险,但是若是对自己的后辈可是个天大的灾难。 “师弟。”渡灭与圆空互望了一眼,彼此的眼神中尽是杀机。对于这样的人物,不杀了他以后也是个大麻烦了。 “刚才昆仑的那玉虚镜最后那一一下,李玄就算不死,但是也是元气大伤,趁他病要他命。”渡灭微笑道。仿佛根本不是什么事一样。 “昆仑到底是元始天尊的道场,里面的宝贝还真是厉害,以前我等都是以为那玉虚镜只是一个能看不能用的东西,没想到那玉虚镜居然有这种用处,看那火焰烧的,连我都怕啊!”渡灭皱了皱眉头。 “真不知道昆仑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圆空的眼神里冒着金光,如果有个商人看见这种眼神,肯定能知道这就是贪婪,这就是占有。虽然是佛家讲究的是四大皆空,但到底有多少人能够做到这一点。虽然号称是佛家高僧,但是在这些宝贝面前,贪念一下子就占据了心神。 “先灭了李玄再说,等道门中人先打起来后,我们佛门也好趁机一举剿灭道门,广播我佛家经义,让人人都知我佛,心中尽是我佛,人人皆可入我西天极乐世界。”渡灭正言道。“走。”话音刚落,原地就消失了两人的踪迹。 李玄脸色通红,不要命的使用着遁术,刚才让那元神拖住了对方一会,但是那玉虚镜的最后一击,打的自己三味真火喷出了丈远,灵海中的星辰也混乱一片,已有崩溃的迹象,到底是境界与法力的差距,到底对方使用的是仙家宝物,自己在促不急防的情况下,倒是中了一招。 “李玄,哪里走?”老远处,虚静在远处又是一阵大喊。 李玄大怒,看着眼前的长江,猛的站定身形,转身大喝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清风为力,涤荡众生,疾!”李玄右手一扬,灵海顿时疯狂的运转了起来,李玄脸色也变的十分狰狞。只见右手微张,周围仿佛出现了一个黑洞,无数的五彩光芒朝手心聚集过来,然后只见掌心金光大做,一个圆球出现在李玄手心之中,金光照耀的天宇都变了颜色,而周围的植物也被纷纷的枯黄起来,显然其中的赖以生存的能量被吸的一干二尽,数十丈方圆的动物也仿佛感觉到危机的到来,纷纷朝外逃了过去。 “虚静,这是你逼我的。看我神雷。”李玄仿佛是下定决心一样。手中的金球朝虚静打了过去。 “不好。”正在半空中虚静见金光打了过来。虽然他不知道那金球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却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能把周围数十里方圆的生命能量吸了干净,连天地都变了颜色。 “快躲。”虚静大惊道。 那虚静虽然说的快,哪里能有金光飞的快,眨眼间就到了昆仑人当中,只能轰的一声巨响,金球顿时爆炸了开来,把昆仑中人笼罩其中,金光过处,昆仑中人打的成了个筛子一样,纷纷落下了云头。 “虚静,我的血神雷如何?”李玄冷冷的看着虚静。 “你…你的手臂?”虚静指着李玄那下垂的手臂。 “不错,本座用我右手的精血加上周围天地间万物的灵气,才能聚集到如此神雷,虚静,你以为如何啊?”李玄脸色苍白冷笑道:“如今你只剩下一个人,而我呢?”当下左手一拍顶门,那黄色土鬼又出现在虚静眼前。 “李玄,你等着,我昆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虚静看了不看死去的昆仑弟子,驾起飞剑朝西北飞了过去,显然又去求救兵了。 看着离去的虚静,李玄再也支持不下去,歪倒在地上,刚才那一击可是聚集了自己平生的能力,灵海中的星辰再也支持不下去,坍塌的成了一片糨糊。 第三十三回 盗剑 夜月当空,满天星斗直指中天,光华灿烂,美妙非常,端的十分美丽。银盘月光光华照耀天宇,太阴之气达到了顶峰,而万物生灵这个时候也开始吞吐天地间的精华,太阴之气溢漫整个天地之间。 大江边,一个身影躺在草丛之中,一动也不动,仿佛是没有生命气息一样。光华浮过身影,猛的光华大作,太阴之气猛涨,仿佛有人在练吞吐之术一样,片刻之后,忽然一阵叮咛之声,一个黑色的乌龟壳出然出现在身体上空。 乌龟壳上猛的金光大做,一道八八六十四卦出现在上空,太阴之气如同鲸吸水般的照了过来,然后乌龟周围发出一股乌光,有亩田那么大小。乌光中顿时出现一大红衣裳女子,脚踏白莲,垂手之间隐有白光,头上有三朵白莲,白莲之上有黑白两色珠子,随着三朵白莲一沉一浮,阴阳珠黑白光芒照耀琼京。只见那女子看了看地上的身影点了点头,右手食指一指,一道青气顿时没入李玄身体之中。 法力与精血即将耗尽的李玄,猛的身形颤抖,衣服也鼓涨了起来,仿佛是冲了气一样膨胀起来。灵海也顿时翻滚起来,周天星辰再次组合在一起,片刻之后也跟着吸收起太阴之气来。那名女子见状点了点头,缓缓的没入乌龟壳之中。 疼痛之中,光华过处,李玄眉头渐渐的舒展开来,心神仿佛进入了一种玄而又玄的境界。当初出现的画面再次出现在心神之中,再次清晰的显现出一副画卷:一无垠大海之中,仙鹤飞舞,鱼游虾戏,金莲朵朵,祥云飘舞,而在大海中间,一宏伟宫殿跃入眼帘,再一看,只见其中烟霞凝瑞霭,日月吐祥光。老柏青青与山岚,似秋水长天一色;野卉绯绯同朝霞,如碧桃丹杏齐芳。彩色盘旋,尽是道德光华飞紫雾;香烟缥缈,皆从先天无极吐清芬。仙桃仙果,颗颗恍若金丹;绿杨绿柳,条条浑如玉线。时闻黄鹤鸣皋,每见青鸾翔舞。红尘绝迹,无非是仙子仙童来往;玉户常关,不许那凡夫俗女奠定窥。端的一神仙境地。一道者端坐云台,头顶上三尺距离现出三花在碧波上荡漾,三花之上平托着一宝剑,随波起伏;云台之下,端坐着无数的人群,有道、有儒,有男、有女,皆神情潇洒。大海之上,不断有鲸鱼吞吐,金花之上,皆有人物盘坐。 只见那云台之左有天书数册,上面豁然写着《上清密典》,那道人眼睛忽然大开,金光仿佛能穿透李玄心神一样,道人正待说话,画面忽然又是一转,又是一个道人头挽双髻,身穿道服,面黄微须。手中握有一枯枝,有三个枝丫,却闪烁着七彩光华。“大觉金仙不二时,西方妙法祖菩提。不生不灭三三行,全气全神万万慈。空寂自然随变化,真如本性任为之。与天同寿庄严体,历劫明心大法师。道友,八德池边,谈讲三乘大法;七宝林下,任你自在逍遥。”声音清晰可见,李玄仿佛闻到了一股檀香之气,沁人心脾。仿佛看到了那八宝池边,金鲤跳跃,吞吐着日月之光华。七宝林下,无数的僧尼比丘徜徉其间,神态安详,脸映佛光。那李玄心神仿佛也存在其中,周身也闪烁着金光,把上空的乌龟壳顶了起来,那乌龟壳仿佛是遇到了生死敌人一样,乌光照耀的更狠了。那道人见状,不由的哈哈大笑,项上的佛珠顺手丢了下来,打在那乌龟壳上,乌光顿时大减,道人见状,手上的枯枝正待再打下来。忽见正南上祥云万道,瑞气千条,异香袭袭,见一道者,手执竹杖而来。作偈曰:“高卧九重云,蒲团了道真。天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尊。盘古生太极,两仪四象循。一道传三友,二教阐截分。玄门都领秀,一气化鸿钧。道友是否太急了点啊!”手中的竹杖朝那枯枝点了过去。面色枯黄的道人见状连忙闪了过去,好象不敢与之相碰撞。 那自称鸿钧的道人瞟了瞟那乌龟壳,点了点头,一道金光顿时没入李玄的体内消失的不见踪迹。哈哈一笑又不见踪影了。仿佛是没有出现过一样。那乌龟壳也猛的乌光一顿,没入了李玄的怀里。 李玄缓缓睁开双眼,双眼之中,金光一闪而没,脸上并无任何表情,默默的盘坐在地,心神没入灵海之中,只见灵海中的星辰图案变的更加完美,周天星辰大阵吸收的灵气速度更快了。大阵之中,黄色土鬼坐在正中间符合五行之中土的位置。 “这就是化神中期的模样吗?”李玄站起身来,甩了甩双手,望着天空皱着眉头自语道:“那凭空出现的几个人到底是有何目的。”三道一女人,又佛又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境界得到了提高,法力也有所增强,但是李玄总是觉得冥冥之中总是有一双大手在控制着自己,控制着自己前进的道路。 李玄又甩了甩双手,“手中没兵器啊,打人都不方便啊!”狠狠的问候了一下,已经回去搬救兵的虚静。“虚静,小爷现在也是化神中期的人物了,加上我的第二元神,你就等着受死吧!虽然我明着打不过你,暗地里还不能狠狠的教训你一下吗?昆仑、佛家、茅山,嘿嘿,你们等着吧!哈哈!”望了望前后,辨别了一下方向,又朝西南方向飞了过去,刹那间已经不见踪迹了,留下的只是满地的枯黄。 湖北丹江口市有一山,曰武当山,有七十二峰、三十六岩、二十四涧。相传是真武大帝飞升之所,元末明初,道人张三丰得真武佩剑,创立武当派,成就内家拳的开山鼻祖,两百年后,得道而飞升。成为三界之中第一个练武而飞升的人物,其真武佩剑也成了武当镇教之宝。 看着真武神像前把柄长剑,屋梁上的一双眼睛神光一亮,嘴巴里轻声说道:“凡人就是凡人,连一柄神剑都看不出来,也是天意成就了我,这柄真武佩剑放在你这里也是个死物,嘿嘿,到了小爷这里恐怕也可以与那龙虎山上的天师剑差了吧!真武大帝,这也不能怪别人,怪就怪在你刚好就呆在小爷去西南的路上,造化啊!造化。” 是夜,武当山中警钟长鸣,镇教之宝真武佩剑被盗。 第三十四回 千年王八闹今朝 “我本一凡人,却是机缘巧合才有了今天的成就,我之所求,只不过是找一清净所在,能逍遥无忧,山泉洞天之下,清风明月,日诵黄庭夜观星,或是神游天地,成就天地大道,肉身不灭,灵魂不朽,与天地同寿,日月齐辉,不沾因果,不染红尘,活的逍遥自在,做一个得道全真,是你们逼的我如此,让我抛家弃徒,在这荒山野地里啃这些家伙,简直就是罪大恶极。” 说实在的,李玄如今呆的这个地方倒也是好地方,山清水秀,高崖之下,形成了一个亩大的深潭,碧幽幽的,潭的旁边有巨石数块,这个时候要是有书数卷,清茶一杯,倒真是悠闲自在了。只不过这个时候,李玄的穿着食物倒是与这美景不相搭配了。原本的一个休闲装如今也是破烂不堪了,丝毫没有一个当代大学生的模样,与街上的乞丐都差不了多少。真武剑也丢弃在一边,上面的鲜血到现在还没有擦拭干净,手中的食物也是一些山精茯苓什么的,只不过用清水洗刷过而已,根本不能与在都市中吃的那么精良,这一切也难怪李玄抱怨了。 自从一夜之间突破了化神初期到达了中期后,李玄也逐渐的喜欢上了这种模式,破而后立就是这样的道理,只不过境界与法力的增加也并非那么容易的事情,否则的话神州大地到处都是高手了,也不可能连个反虚期的人都是没有。 虽然是破而后立,但是只要不是破的连渣子都没有了,效果还是有的。尽管李玄是个化神中期的高手了,从湖北到四川真的走起来,也不过半天的时间,但是如今他却真的走了一个多月,才接近四川这个天府之国,谁让跟在后面的人太多了呢!而且是越来越强。自从半个月前,虚静杂毛感觉李玄的境界与法力再次上升后,自己的晚辈没有到达化神期的弟子去了也是送死后,也就让这些人都回到了昆仑,招呼自己的师兄们再次下山。不过这个时候昆仑弟子死在李玄手中的已经有三十多人了,李玄与昆仑的结再也解不开了,要不是昆仑的虚无真在闭关,弄不好昆仑如今上下都出动了,尽管如此,昆仑中的虚静、虚印、虚为、虚幻等四人也都下了山。再加上茅山上的陈华英,哀牢山的尘空,纯阳观的星云,佛家的渡灭、方本、圆空、圆相等等,整个神州大地上的佛道两家几乎都动了起来,另外还不算上随时伺机报仇的地组。 而佛道大规模的行动同样引起了妖魔中人的猜想,纷纷出动精干力量打听其中的消息,虽然他们还不能与道佛中人相抗衡,但是暗地里来上一招,又有谁知道呢!李玄也不会料到自己居然有这样的一天,自己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居然成了众人的香饽饽了,谁都想得到。 一路以来,李玄也是历经了无数考验,佛道魔三家也是同一次共同对付一个年轻人,奇怪的是这个年轻人并没有犯什么过错,神州修真者倒是出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李玄的狠辣手段,让他的大名在神州各门各派中间传了出来。这也是李玄没有想到的。 可是这一切都不是李玄想过的日子,被动的反抗让李玄已经是心神疲惫,可是偏偏这种日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结束。西南,西南何处才是李玄最终的安全所在呢?这恐怕只有天知道了。 “师父,如今神州终于大乱了。”长白山中的某一所在,一个光秃秃的山上笼罩的尽是白雪皑皑,可是偏偏奇怪的是周围十里范围内没有丝毫的生命迹象。山洞之中,也不知道是怎么存在的,一个灰色身影敬畏的望着眼前火红色身影。 “知道是什么回事吗?”火红色身影转过身来,只见此人相貌英俊,凤目之中透着一股邪气,身着红色长袍,长袍之上隐有金线绣了一黑色长蛇,毒牙狰狞仿佛是活的一样。 “回师尊的话,听说是一道门中的小子叫李玄引起的,此人偷盗了昆仑至宝,还杀了三十多个昆仑子弟,昆仑如今出动了十二弟子中的四位,都是化神期的高手,准备一举消灭李玄的,不过弟子却从他人那里听到此次是李玄得了一件宝贝,却让昆仑知晓了,找了个由头,准备夺宝。”灰色身影回道。 “哼哼,道门中人都喜欢狗咬狗,让他们自己去咬吧!天下大乱才好呢!”火红色身影讥笑道:“蜀山之上有何消息,你知道吗?” “回师尊的话,蜀山已经封山十年,等他三千年庆典的时候才开关。” “哼哼,自从太乙飞升后,蜀山也学会了缩头了。十年,好,本座就等他十年,我丁引等了一千多年了,还等不到十年吗?”没想到此人居然一千五百年前把神州闹了遍,差点灭了道佛两门的大魔头的丁引。 “师尊神通广大,十年后必然能威震天下,一统神州。”灰衣人谗笑道。 “你这孽畜,你知道什么?如今这天下除掉蜀山的紫青双剑,两仪微尘阵为师还忌惮点外,其他的也不过是蝼蚁而已。对了。”丁引忽然冷冷的说道:“你在妖魔联盟中现在发展的怎么样了?手下有多少人了?” 灰衣者忽然跪倒道:“回师尊的话,徒弟虽然得到师尊的密法修炼,但是在盟主面前总是有种忐忑不安的感觉,也不知道此妖是何来历?还请师尊明查。” “山外有山,你这头贪狼虽然得我密法,别人也许也会得到他人的密法。”丁引叹息道:“妖族为师不清楚,但是我魔门之中,排名第一的就是为师的魔种,排名第二的就是当年绿袍老祖的六亲不认,也许他得到的就是这种密法。” “师尊,那绿袍老祖不是已经死了吗?”狼妖吃惊道。 “为师都能从紫青双剑下逃了出来,那绿袍老租的道行不比我差多少,更何况他的六翅金蚕有那么多,天知道他有多少个元神,只要存在一个,也可以来个元神夺舍,重新修炼。”丁引教训道。 “师父,那如今该如何是好?”狼妖问道。 “为师的魔种尚未大成,你先暂回妖怪联盟,一边盯着蜀山的动静,一边给为师拉的人,等为师出山后,先就灭了蜀山再说。这点小玩意,你回去练吧!”丁引食指一指,一道红光没入狼妖的灵识之中。 第三十五回 九九极玄大阵 “这六丁六甲神通倒很是不错,一旦摆开个阵势,其中要是再来个六丁六甲神通,想来对方应付起来也是够呛了吧!”李玄得意的摆弄着手上的《六丁六甲神通》。“到底也是天师嫡传,倒是有几分本事。” 自从逃难以来,这几天倒是自己最开心的时段,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段时间,这些道佛中人仿佛是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在李玄的面前,倒是让李玄这个以前整日生活在追杀之中的人感到奇怪了。不过他也知道这些人在没有夺得宝贝杀了自己之前,是不可能收手的,尤其是昆仑中人,自己杀了那么多的弟子,虽然昆仑势大,但是一下子损失三十多名后备力量,也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了,一个门派的强大,有几个顶尖高手固然是一个凭证,但是有长远眼光的门派却都知道后备力量和中间力量的重要性,李玄就这么一下让昆仑损失了三十多位中间力量,昆仑就是再怎么强悍,也会感到肉痛。如此大仇,他昆仑中人岂能放过自己。 成都可是个好地方啊!李玄一身的光鲜,对于他来说,偷几件衣服对于他来说也是小事,当然修真者到了李玄这种地步,也是神州大地修真界的耻辱。 “真是个大都市啊!”李玄难得的在街上逛了起来。眼睛不时的打量着周围,两个月的跑路生涯,让他差点变成了野人了,好不容易才到了一个象样的都市,虽然还是有可能被对方抓到,但是先弄点吃的最好,总比再吃野菜的好。 “靠,又来了。”随着境界的大涨,神识的范围也大大的增强,空中的厉啸声,虽然那些凡人不曾听见,但是这些厉啸声在李玄这些修真人眼里,知道是大批高手到达,这些高手的飞剑带起的厉啸显示着对方最起码已经是化神期间的高手了。 “到底是老子没给他们厉害瞧啊!这次老子已经到了西南方向了,按照道理到了这里已经是安全的了,怎么还有这么多的人赶来呢!难道是老子手段你们还没有害怕,如今老子也是化神中期的人物了,手上又有真武神剑,赝品的番天印,加上第二元神,想以前那样对付本座也未免太小瞧了本座了吧!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还会以为本座是瘪十呢!”李玄眼睛里尽是杀机。 “请问先生可是李玄李先生?”麦当劳里,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恭恭敬敬的走到李玄面前,手中捧着一张请贴。 李玄扫了他一眼,手中的鸡翅也不放下,眉头都没皱一下,道:“说,什么事,你是哪一派的啊?” 那年轻人狠狠的盯了一眼李玄,眼睛里尽是仇恨,但又是含有畏惧,“晚辈茅山诸葛天云,诸葛婷是晚辈的姐姐。” “诸葛婷?她是谁啊?”李玄丢下了手中的鸡翅,擦了擦手上的油,随手一招,“你们又有什么计谋啊?我看看。哦,月圆之夜,锦江九眼桥畔。月圆之夜,也就是三天后了。”李玄冷冷一笑。“你走吧!” 诸葛天云恶毒的看了李玄一眼,恶狠狠的说道:“三天后,就是你的死期了。” “嘿嘿,本来就让你这么回去的,但是现在看来,不给你点奖赏,恐怕你回去不好交差啊!”李玄冷冷的说道,当下右手一挥,一道黑色光芒顿时没入了诸葛天云的脑袋中。 “你做了什么?” “搜魂手。你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两个小时后,你就会明白的。对了,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脑袋有点疼啊!”李玄微笑道。微笑中是那样的阴森,如同地狱中恶魔的微笑一样。 “你…”诸葛天云指着李玄道。“啊!”诸葛天云忽然抱着脑袋往外冲了出去,连那玻璃门都给撞出个洞来都不知道。可见此人是多么的痛苦。 “哈哈。”李玄的笑声,笑声是那样的恶毒,是那样的得意,那样的猖狂,搜魂手本是《金阕天章》炼制第二元神的方法,采用密法把对方的元神活生生的从对方的灵海中提出来。这种手段本来就是灭人性的方法,万一没有采用一中保护措施,两个小时之内不用玄功护住灵海,想不死都难。那李玄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此时被他们逼的不得不采取这样的措施,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锦江九眼桥。这可是个好地方啊!”李玄徜徉在九眼桥上下。九眼桥,古名宏济桥,又名镇江桥,始建于明万历二十一年(1593),由当时布政使余一龙所建。系石栏杆、石桥面的大拱桥,长4宽3高3丈,下有9洞。在清朝乾隆五十三年(1788)由总督李世杰补修时,改名为九眼桥。乾隆五十五年(1790)又加以重修。1988年于九眼桥西侧新建交叉钢架水泥预制桥,从桥基点起算,长约120米,宽25米,桥北下端辟有汽车通道横贯东西,形成半立式交叉桥。古九眼桥于1992年冬拆去。李玄知道对方所说的九眼桥就是古九眼桥,想这些古董级的人物,哪里知道时代已经变化了,九眼桥早就变化了。 李玄望了望周围,暗暗的点了点头,九眼桥水码头在锦江南岸,也就是白塔寺前面的河滩上。每天天刚亮,密密麻麻的船就停泊在那里,准备上乐山。船老板们都坐在船头吹牛摆条,或到岸边的小茶铺子喝茶。早晨的水码头,有点冷清。 “天助我也!”李玄望了望左右,见如此情景哈哈大笑道:“虚静,这下你们可要亏大发了,如此情景,大概你们也没有想到吧!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啊!九眼桥,哈哈,虚静大概你不知道九眼桥居然是个九死九生之地吧!九死九生,极玄之地。” 是夜,月亮上空,九眼桥上,一黑色人影望了望左右,哈哈一笑。猛的飞升上空,右手一甩,一杆小旗顿时没入坤位,顿时不见踪迹;只见身影又是转,又是一杆小旗没入乾位,再转,又是一面旗帜;又转,又是一面小旗,接连八转,不一会儿八只小旗没入了九眼桥周围。身影又落在桥上,双眼看了看手中的最后一杆小旗,得意的点了点头:“九九极玄大阵,主杀伐,杀气冲天啊!虚静,三天后,你我就做一次了断吧!大概你也没有想到吧!你自己选了一个绝佳的好地方啊!” 第三十六回 谁是猎人 且说上次李玄在九眼桥周围布置了九九极玄大阵,欲借天地之力来对付昆仑、茅山等佛道中人,给予对方予已最终的打击,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虽然当初开始的时候,诸佛道中人都是以抢夺混沌五鬼为目的,但是双方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已经不是纯粹的夺宝之争了,已经改为了义气之争,想那天下有数的高手,神州大地数十位修真高手居然捉不了一个化神初期小菜鸟,这一切不由不让众人汗颜。而更让众人放不下脸面的是,在如此众多的打击之下,对方不但法力不断的提高,更重要的是杀了昆仑三十多位弟子,茅山之上长老居然那被对方秒杀了。就如同在这些人脸上狠狠的甩上了一个耳光,打的是如此之响亮,众人不得不采取最后的办法,下战书吧! “四川省委、省政府、省军区、成都市委、市政府、市军分区今日发出通知十五日下午六时起至次日清晨六点钟结束,我军特种部队将在九眼桥附近举行军事演习,现发出如下通告:一…。” “没想到这些家伙能量就是大啊!居然把那一块弄成了一个军事禁区,只不过当初他们为什么选择那个死地呢?”李玄坐在旅馆里,皱着眉头望着九眼桥方向。 其实也只有象李玄这种已经是惊弓之鸟的人才有如此想法,象虚静这种已经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在他们的记忆中,九眼桥只是一个码头而已。哪里有如今的繁华,真是山中一日,世上已千年,数百年的变化让这些老古董已经跟不上变化了。等他知道九眼桥已经不是当年的九眼桥的时候,战书已经发了下去,只得让人给政府打了招呼,想俗世中人对这些老古董,都是以仙人来看待,仙人之间的战斗岂是普通的地方可以待的,移山倒海,覆手之间就能产生巨大的威力,也许只能是原子弹可以形容了。这些人提前跟他打个招呼都已经不错了,当下迫不及待的把九眼桥周围三里地方都给收拾了干净,哪里敢有丝毫的懈怠。 那些道佛中人虽然打架是好手,贪婪也是个好手,但是论计谋,哪里是李玄这种人的对手,当然对于李玄这种人,虚静自诩有昆仑四人,再加上茅山、纯阳等等道门中人,方本、渡灭、圆空等等佛门中人,捉住一个小小的李玄也是很简单的事情,更何况下战书也不同于以前那样可以打闷棍了,所以众人把心又放到了心里,在政府中人面前又伴起了神仙。却不知道的是李玄这个小菜鸟居然在九眼桥给他们下了一道大餐,等待虚静他们上钩。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两天之中,李玄总算找到了一个做为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吃饭、逛街、睡觉,还可以上上网,简直就等于回到了学校的日子,根本就没有任何大战前的紧张气氛,让跟踪他的人感到吃惊不已。 “大哥,我们已经打听清楚了,李玄两天后与佛道中人大战与九眼桥。”成都某一宾馆中,总统套房内,地组金属一脸寒冰的坐在那里。 对面站的正是空间异能者周成武,自从小兵死后,金属脸色就一直没有好过,李玄也就成了他的生死大敌,不得不除的人。在他的命令下,全国所有的异能者都赶了过来,三方仿佛都是知道这是到了最后的关头一样,失去了这次机会,李玄下次出现的时候恐怕不是现在能让众人随便蹂躏的了。 “我有个感觉,这次如果不能除掉对方,恐怕下次李玄恐怕不是今天这种模样了,所以这次一定不能让对方给跑了,混沌五鬼已经有四颗珠子已经落到了几个修真大派手中,昆仑得到了两颗,佛门一颗,他们势力强大,蜀山也封了山门,如今只有李玄身上的那一颗了。不把它给夺了回来,我们也只能用自己的生命安全去唤出祖龙出世了。”金属叹了口气。“祖龙所在,是我地球之中最大的危险之地,那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也不是你我能想到的,混沌五鬼之中混沌之气能够带领我们躲避其中的不时的灾难,混沌之气能够更快的唤醒祖龙大人。” “大哥,我前几日打探说李玄昨儿个夜里,曾经出去过一趟,昨天白天接到战书后曾到九眼桥附近走了一圈,这里面不会有什么奇怪吧!”周成武皱着眉头说道。 “他现在在干嘛?”金属闻言也怀疑道。 “正在市中心的一家网吧上网呢!挺清闲的模样,根本就没有一点紧张的样子,哪有明日的生死大战啊!要知道对方可是一批的高手啊!”周成武奇怪的说道。 “其中肯定是有问题。”金属站起身来,大声说道:“李玄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其中不但有大问题,简直就是肯定有问题。”一路上被李玄耍了够,还损兵折将的金属再也不敢把李玄当作是一个还没有毕业的大学生了,老奸巨滑、诡诈多谋这几个词放在李玄身上是最恰当的了。 “大哥可是说那九眼桥那里,李玄下了套,让佛道中人往里钻?”周成武脸色一大变。 “不错,佛道中人这些老家伙太自以为是了,以为对方就是个柿子,让着他们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了,要是对方真的那么好对付的话,怎么让昆仑中人丢下了那么大的丑。明天夜里让我们的人小心前进,在他们打完了后在进攻,李玄胜了,恐怕也是重伤在身了,我们就在后面做个猎人吧!如果是昆仑中人胜了,我们就撤,不过这种可能性比较小,当今世上谁小瞧了李玄可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金属冷森森的说道。 “这个李玄真是厉害,我曾在他的档案里看到,他以前不过是个普通的学生而已,哪里会知道有今天,居然惹的神州大地一片沸腾,那些平日里的老家伙都给蹦了出来。围着他转。”周成武冷笑道。 “好了,别说了,告诉那些兄弟,小心谨慎,别让他们看出点苗头了,否则我们也别想当猎人了。”金属敲了敲桌子说道。 “是。”周成武连忙说道。而金属却已经把目光望向了不远的九眼桥了。 猎人,到底谁是猎人呢? 第三十七回 阵势也能变种? 月圆之夜,九眼桥上空站满了人,有道,有佛,有人等等,有飞剑,有刀等等,脚下踏的飞行器物各种各样,显然是道佛中人聚集在这里,等待着最后一阵。 “虚静道长,今日一战可是我神州大地自两百年前除掉白莲圣母唐赛儿之后的又一盛会啊!”方本和尚掂了掂手中的佛珠,红光满面的朝虚静笑道。想当年唐赛儿是何等的威风,差点把大明江山都给掀翻了。法力强大到了移山填海的地步,要不是佛道中人借了当朝天子的龙血,布置了天地阴阳七十二大阵,用七十二位反虚级别的高手的一身修为才把唐赛儿打的只剩下元神逃脱,数百年都没有出世。但是李玄是个什么样的人,连唐赛儿的手指头都抵不上,哪里能与她相比较。却能让昆仑吃了如此大的亏,只得联合道佛中人聚集在一起,消灭一个化神中期的人物,不由得让人感到好笑,当然让人好笑的只是昆仑而已。 虚静等昆仑中人闻言,饶是活着几百年的老乌龟了,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的红晕,虚印见状,打了个稽首道:“诸位道兄,李玄此人虽然不如白莲圣母那样法力高强,但论起阴谋诡计来说,恐怕几百年前的白莲圣母拍马也比不上他,不除掉此人,我神州修真恐怕要毁在此人之手,此人之害,与白莲圣母有过之而不及呀!为了神州修真界计,我昆仑上下才会召集天下有为之士,今日不杀此人誓不为人。”虚印果然不愧是昆仑中的智者,三两句话连打带消的就把方本之言打的连个屁影都没有了。想这些门派哪个不在李玄手下的吃过亏的,茅山还损失了一个长老和两三个弟子呢!纯阳虽然没有授到什么损失,但也是丢了大面子,佛门就更不用说了,两个化神中期的高手对付一个化神初期的人物,居然被对方不但逃了出去,还让昆仑狠狠的奚落了一阵。 “善哉,善哉。”渡灭也站了出来,双手合什道:“李玄此人不可不杀,不可不除,除掉了此人,神州大地才能有了安全,我等也也可以高枕无忧了。” “杀,杀。”众人齐声道。 “人还真多呢?都是来送死的?”一个清冷的声音讥笑道。话刚落音就见一个白色身影就停在众人面前。 “李玄?”打了这么多次的交道,虚静一眼就看的出来,场中的人正是昆仑死敌,玄门宗主李玄李真人。“妖道,今日恐怕你是难逃了。” “虚静,看看今天的场面,想必有点名头的都来了吧!”李玄不屑的说道:“看样子今天我李玄是难道一死了?” “妖道,你杀我昆仑弟子三十多人,又杀我神州修真者数人,简直就是罪大恶极,今日不把你挫骨扬灰,我昆仑如何立如神州之上。”虚印怒喝道。 “虚静,你我之间的恩怨不说想必他们也很明白吧!”李玄并不理会虚印的恐吓,道:“要不是你们这些人为了混沌五鬼所化的珠子,恐怕也不会有今天吧!说的彻底点,就是你昆仑的贪欲,让我神州大地才有了这次风波,虚静,你罪过大也,经此一战,就算我死,恐怕在场的诸位也会损失不少吧!我神州大地中坚力量的损失,就是你昆仑之过也,你又如何对的起我神州数百万年的传承。” “李玄,你以为凭你一个人会有多大的本事吗?”圆空嘲笑道。 “尔等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既然如此我李玄也不怕造下漫天杀劫了,这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真是天做孽犹可活,自做孽不可活,虚静,你真的以为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吗?”李玄仰天大笑道:“我李玄虽然自诩有几分本事,但是还没有自认为可以单挑这么多人,除非是吃饱着没事干了。” “你又有什么阴谋?”虚静大吃一惊,眼睛不安的朝周围望了过去。想那李玄说的也是,如此众多的高手,就是虚静自己也不敢单挑这么多人,更何况法力与道行已经与自己差不了多少的李玄。神秘的李玄论起手段来比自己的还要多,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样把混沌五鬼炼成了元神了。 “虚静,你看看在我身边是什么?”李玄猛的飞到半空之中,发了一个掌心雷。就在众人正奇怪的时候,只听霹雳一声,九眼桥周围一里范围内,凭空涨出了九杆大幡,形成了一个阵势。 “李玄妖道,你果然有阴谋。”渡灭指着李玄大骂道。 “怎么就只允许你们在这里群而攻之,就不能允许我在这里摆个阵势吗?”李玄冷哼哼的说道:“虚静,你们是一个一个的进来破阵,还是一起来啊!当然你们平日里都自诩为正道中人,见识多广,如此阵势你们应该认识吧!谁来破阵啊?”当下得意的朝身后的大阵望了过去,不望倒没什么,一望顿时吓了一大跳。这哪里是当初的九九极玄大阵,九眼桥虽然是至阴至邪之地,九九极玄大阵虽然能把煞气与邪气发挥到了极至,但是还没有到如今的地步。只见大阵上空煞气冲天,形成了朵朵煞云,笼罩在九眼桥上空,煞云之中电光吞吐,地煞之风吹的大幡呼呼大转,煞云之中。雷声几里路都能听的见。风气呼嚎,乾坤荡漾;雷声激烈,震动山川。电掣红绡,钻云飞火;雾迷日月,大地遮漫。风刮得沙尘掩面,雷惊得虎豹藏形,电闪得飞禽乱舞,雾迷得树木无踪。那风只搅得锦江河水波翻浪滚;电光雷声闪烁,让众人吓的胆战心惊。天地至阴至煞也莫过如此。 “这是什么大阵,居然有如此杀气。”虚静望了望左右诸人,见左右中人都是面如土色,不敢说出半句言语。显然都是被眼前情景吓了一跳。如此情景恐怕就是李玄自己也想不到,自己随手布置的九九极玄大阵有如此威力。 当然这一切也不过是个凑巧罢了,数百年前,在成都曾经建立过一个大西政权,其皇帝张献忠在攻入成都后,突然下令屠城,直到自己灭亡后,已经在成都杀了数十万人,杀的整个四川十之二三人口,杀的成都是血流成河,而当时的屠杀场就是在如今的九眼桥下,最重要的是张献忠在这里立了个“七杀碑”,碑文曰:“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德以报天。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气冲天把偌大的杀气硬是压了下去。经过数百年的沧海桑田变化,没想到今天居然没想到让李玄这个惹祸精给翻了出来,九九极玄凶杀大阵,九眼桥又是至阴至邪之地,月圆之夜阴气大盛,三者相加,顿时勾起了数百年,埋藏了数十万的滔天怨气,才有了如今的至凶之阵。 李玄哈哈大笑,“谁敢与本座一战!”声音震天,漫天的煞云也跟着旋转起来,形成满天杀气,呼啸之中演绎着这三界缝隙之中,千百年未有的杀机。 第三十八回 杀阵(一) “谁敢与本座一战?”李玄声音震天,诸佛道中人纷纷对眼,期盼着哪位不怕死的下去试探一番。 李玄望着众人,肚子里早就笑翻了天,谁又能知道好好的九九极玄大阵居然能出现这样的效果,也许能与那封神时期的截教恶阵相比较了,毕竟也是数百年的怨气所汇集,用了数十万人的鲜血浇灌而成,想不厉害都难。紫薇斗数有星一百零八颗,其中主煞星九颗,分别为地劫、地空、擎羊、陀罗、火星、铃星、贪狼、破军、七杀九星主天机杀伐,杀气直冲霄汉,又值月圆之夜,九星直入上空,照耀苍穹。那九眼桥名为九眼,刚好上映九星之象,如此一来,天罡地煞一齐汇聚如此,成就了李玄这一天地奇阵。 “谁来一战?”李玄扬了扬手中的真武剑,神情嚣张,让人不得不怒。 “小子休得猖狂,纯阳观坐下弟子金南安来也!”一个相貌委琐却身着白色长衫,背上古剑也抽出了剑鞘。想做荆苛,却没有那一丝的悲壮气息。 “小小的引气中的人物也敢如此嚣张,简直就是找死。也罢,就用你这个无名之辈来祭阵。也可显我玄门之手段。”李玄冷冷的看着缓缓走来的金南安,手中的真武剑提都没提一下。 “慢着,上阵父子兵,今日我纯阳观就先走上一阵,诸位道友可与我压阵即可,先看我纯阳一脉破了这鸟阵。”纯阳观星云杂毛是授自上古八仙中吕纯阳的道统,上八洞八仙是授太上老君传授,太清之气化为纯阳真气,上达天门,下抵涌泉,先天纯阳成就金丹大道;手中之剑也是纯阳之火炼制而成,纯阳观不同于其他道家门派,倒是与道家分支武当有些相似,纯阳剑舞动先天之火,沾之即死,端的十分的厉害。跟在星云背后,还有几个纯阳观的弟子。 “既然你们想死,就来吧!”李玄缓缓的走上前,站在星云之前,手中的真武之剑这次倒是提了起来,摆的居然是个太极起首的模样。 星云见状,也提剑走了上去,剑上的纯阳真火四下飞溅,月华之下,端的绚丽多彩。不过这些火光却没有一丝冲进那太极圈中,太极化两仪,阴阳鱼化成混沌图案,不断的把真火吸了进去。 其他纯阳观中人见状,也走了上去,舞起了剑花朝李玄砍了过去。李玄微微一闪,冷冷一笑道:“以多欺少,也只有你们这些自诩为正道中人才能做的出来。”说完就拖着真武剑,走入了大阵。 星云一见,回头望了道佛中人,见己方众人都在看着自己,当下知道不得不进去了,于是招呼晚一辈的弟子,安慰道:“此大阵看似危机,其实凡是大阵必然有破绽,我纯阳观属于太清一脉,走的就是太极一脉,太极是为四象八卦之源,只要掌握了其根本就行了。”感情此人也是学过哲学,也知道这点哲学道理。 “师父,走哪一门?”一个小弟子走到星云身边道。 “走生门,跟着为师走,小心其中的风险,互相照顾。”星云看了看周围的几个弟子,心里不由的有些后悔做这个出头鸟了,虽然如此却不敢有回头的时候,毕竟身后有佛道中人盯着自己,纯阳观的名声不能损失在自己手上。 星云一行走入了大阵,留下了一行面目相视的众人。 “总算是有个送死的人了。”李玄盘坐在大阵之中,第二元神化做了一朵黄云平托着自己。右手上执着真武剑,左手平托着番天印,双眼中的神光射出了三丈距离,紧盯着进入了大阵的星云一行。 论阵法,以前在神州大地中最有成就的就是遁甲宗,如今论阵法之上,论李玄再也没有其他的人了,那九九极玄大阵也是封神之时,截教中人的本事,只不过那个时候,论威力并没有轮到九九极玄大阵中去,毕竟象这样的数十万人的生命并不是说有就有的,九九极玄大阵也就成了鸡肋了。但是论在俗世间,这种阵势对付这些连神仙境界都没有达到的人,焉有不能成功的可能,更何况今日的这种情形,居然勾引了天罡地煞汇聚如此,九九极玄大阵也成了不亚于封神时期的阵势了,倒也是出乎李玄意料之外。 那星云率领着众弟子忐忑不安的走进了九九极玄大阵,时正值贪狼、七杀等九星当空,煞气到了顶点,大阵之中,煞云云集,不时的组成各种洪荒巨兽,发出咆哮之声,吓人心肺,惹的星云等一干人心神颤动,不得不稳住灵台,生怕被人侵了灵海之中。 “星云,也只有你这样的人才会入我大阵,你来了不要紧,可是为什么还带着这么多的弟子前来送死,恐怕吕洞宾在天上也会气的飞下身来吧!到时候不要本座来杀你,你的老祖宗也会要了你的脑袋。”李玄的声音左右乱动,让人分不清楚是在何处。要是在平日里,这种情况倒没有什么可怕的地方,可是如今在大阵之中,四周黑漆漆的不见任何光亮,巨兽的厉啸声让人心惊,纯阳中人胆子大的就一剑砍了过去,却不见任何动物的尸体,有的人以为这些巨兽不过做做样子而已,却不曾知道刚刚被那些巨兽一碰,全身的精血被吸的一干二净,转眼间就成了一具白骨。 “星云,你的死期至矣!”李玄端坐在黄云之上,哈哈一笑站起身来,迈开云步踏下了黄云,借住煞云遮挡,行至星云跟前,也不与他打招呼,左手的番天印化做一丈大小,如山一般的朝下打了过来,那星云这个时候在防备大阵之中未知的危险,哪里防备到活人李玄如今成了打劫杀家之辈,番天印下哪里有还手的余力,番天印下打的脑浆迸裂,然后又被大阵中煞气所分解,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望着剩下场中的纯阳中人,李玄又是一阵大笑,右手中的真武剑猛的射上天空,化成千百道剑光,眨眼间就把纯阳中人杀的一干二净,连个转世的机会都没有得到。至凶大阵果然不同凡响。李玄甩了甩真武剑,哈哈大笑,做歌而出。有道是混沌之中自有定数,天机之下,一个杀星出世了。天机如此,凡人哪里能抵挡。 第三十九回 杀阵(二) 望着李玄倒拖真武剑而出,趟歌而行,神情潇洒,端显风流中人物。虚静大怒,指着李玄大怒道:“妖道,你把我星云道友如何了?” “哈哈,又能如何?”李玄仰天大笑道:“入我大阵,生死已经由不得诸位了,虚静,你没见到就本座一个人出来吗?星云老道已经见三清天尊了,如此也算对的起本座摆着九九极玄大阵了。虚静,你的道友可是为你来助阵的啊!有没有兴趣来这里走上一招啊!” “九九极玄大阵!”虚为大吃一惊。“师弟,这九九如此大阵可是个至凶之阵啊!非有大修为,大德之人破不得。” “破不得!”虚静眼珠子一转,皱着眉头说道:“如此怎的是好?” “阿弥陀佛。”方本闻言,慈眉微展道:“道兄不必为难,我佛门中人虽然不是大修为,但是论起大德,嘿嘿,我佛家中人普渡众生,这大德是非我佛门中人也。”大德其实也不是这么弄出来的,论普渡众生虽然是有德之人,但是也不能说是大德了,更何况的是道门中人也是降妖伏魔,德业方面也比佛家差不了哪里去,果然虚静等道门中人闻言脸色涨的通红,要不是李玄等大敌当前,恐怕早就拔剑相向了。 “既然如此,就请诸位大师出手了。”虚静好不容易才压住心中的怒火,朝方本打了个稽首,到底是道家高人,这个时候还不忘了自己的身份。 “这么多人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商量个结果吗?”李玄冷笑道。 “道友,这一阵就由我佛门中人接下了,道友请入阵。”渡灭双手合什,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身边的方本、圆空、圆相三人也互相望了一眼,然后也双手合什,低下了三颗发亮的光头。 “好。”李玄见这次佛门中四大高手要一起入阵,虽然李玄对着大阵有着很大的信心,但是却也不敢怠慢,提着真武剑走进了大阵,等待着佛门中人进大阵。 只见渡灭右手托着一紫金钵盂,圆空右手提着一禅杖,方本手拿一金书,圆相身披大红袈裟,四人互望了一眼,从四相入阵。望着走进的佛门四人,渡灭忽然微微一笑。 “道友,为何发笑?”哀牢山的尘空道人问道。 “佛门中人到底是自大猖狂,也不看看,眼前的大阵岂是这么简单就能破的,至阴至邪之物,又逢月园之夜,阴气、邪气、煞气都到了顶峰,那佛门中人虽然对付这些凶邪之物是有些本事,但是若是对付这九九极玄大阵,恐怕还是不行,那漫天的煞云,陨雷电光可不是他们能抵御的了的,就算能抵御的了,加上李玄在旁边,想不死都难啊!”虚静冷笑道:“佛门势大,这次也让他们吃了亏的好,免的总是一副得意的模样。” “可是就这样放李玄走,恐怕也不合适吧!”陈华英咬牙切齿的说道。毕竟自己门中人被李玄杀了差不多,如今见李玄摆了个如此大阵,他自己也心知肚明,凭自己的能耐是不可能进的了这个大阵,也杀不了李玄这个恶人。 “诸位道友,请看。”虚静望了望左右,得意的从怀里掏出一物事来,众人望了过去,只见不过一尺长小旗,旗面杏黄,上绣青云麒麟,周围青气环绕。 “玉虚杏黄旗。”虚印吃了一惊,吃惊道:“师弟,你怎么把这件宝贝带了过来。”玉虚杏黄旗,也就是当年元始天尊封神之时送与姜子牙护身,天地有五方,当年道祖鸿钧道人放在分宝岩上的宝物,元始天尊的中央戌己旗、素色云界旗、青莲宝色旗、离地焰光旗、北方幽冥旗,五旗都是护身的无上至宝,神仙中无人能破,没想到如今的玉虚杏黄旗居然出现在昆仑手中,倒是让众人吃了一惊,更是没想到的是昆仑中人居然为了李玄把这件物事给拿了出来。 虚静望了望左右,见众道门中人眼睛里冒出的都是嫉妒的眼神,当下哈哈大笑道:“此乃祖师弟子中的云中子所仿制的赝品,虽然不能与真品相比较,但是对付李玄这个小角色,这个赝品的东西也是很不错的。威力恐怕也不是这个阵势可以比较的。” “哈哈,到底是道友来的高明啊!”尘空摸了摸胡须,点了点头,其他众道门中人也是哈哈大笑。 且不提外面道门中人各自的龌龊,单说这个佛门四人进了大阵,只见阵中煞云云集上空,陨雷在云层中隐而不动,待而不发,显然正在酝酿当中,一旦降落下来,必然是惊动天地,鬼神也退避千里之外。电光闪烁,不时的透过云层,让人胆战心惊,众人知道此时大阵尚未发动,一旦发动必然又是一番动静了,满天的煞云、陨雷、电光,就会对阵中的目标进行无差别打击。 阵中的李玄坐了主位,第二元神化做一朵黄色云朵,自己盘坐其上,默运元神遍查阵中动静,见四人分别以四象入阵,当下点了点头,如此行为总比刚才的星云要强的多,但是也只是强的多而已,但是若是想破阵,李玄摇了摇头。 看着四人已经进了大阵一丈距离时,李玄把手望空中一撒。五雷正法,雷火交加,一声响大阵也发动起来,顿时大阵之中漫天的陨雷从天而降,紫色电光也从天朝四人打了下来,地煞之风吹的四人髓软骨松,元神颤动,险要脱出天门,为那天地间至邪之气所侵,连一个凡人都做不成。煞云吹过之处,洪荒之中巨兽嘶吼之声仿佛就要出现在眼前。 正东之上,为方本所进之所,进了一丈距离,见煞风吹了起来,连元神都在颤抖,心中不敢怠慢,当下念动咒语,手中的金书飞到上空,照住身形,发出耀人的金光,仿佛连天厚的煞云都抵挡不住,金光过处,不让煞风吹进来半许,那漫天的陨雷也被抵挡在金光上空,落都落不下来。 正南之上,为渡灭进攻之处,进了一丈距离,见煞云压了下来,闪电也快要落到自己头上来,当下不敢怠慢,祭起手中的金钵盂,到底是旃檀功德佛用过的东西,在极乐世界八宝池里洗刷过的东西,祭了起来,只见上现莲花一朵,发出柔和的光芒,周围的煞气也不见踪迹,仿佛没有出现过的一样。 正北之上,为佛门高僧圆空所进的地方,刚进大阵,为李玄所算过的圆空更是不敢怠慢,手中的禅杖也早就祭了起来,当年地藏王菩萨随身所用,不知道杀了多少的地狱恶鬼,为世间邪恶的客星,漫天的煞气不能接近身体三尺所在。 正西上方,为圆本所在,此人修为乃是四人中最低的,不过是个化神初期的人物,这个人倒是有自知之明,刚进大阵就祭起身上的袈裟,此袈裟是当年观音尊者点化旃檀功德佛之物,后来落入了地藏王手中,此袈裟为佛祖亲自加持,穿此袈裟不入沉沦,不堕地狱,不遭恶毒之难,不遇虎狼之穴,端的是佛家至宝,只见袈裟浮在空中,瑞气千条,祥光云集,佛音大做,隐约可见西天胜境,那满天煞云早就不知消失在哪里了。 “好一个佛家手段,端的不凡。”黄云之上,李玄暗自吃了一惊。 第四十回 煞阵现莲花 到底是煞字当头,时逢太岁,佛道中人也是流年不利,惹上了李玄这样的怪胎,手中的东西多样,居然借着天地间的威力摆下了如此大阵。大抵是天数注定,李玄注定要成为佛道中人客星。 望着在大阵中缓慢前进的佛门中人,各自凭借手中的宝贝正抵御着大阵中的危机,一步一步的朝阵中心走了过来,寻找主持大阵的妖道李玄。稍微比较一下众人,李玄冷冷一笑,当下下了黄云,收了第二元神,右手执着真武剑,左手托着番天印,脸色狰狞,杀气冲天朝圆空行来,周围的煞云仿佛是感觉到什么似的,朝圆空打的更欢了。 “圆空秃驴,现在总该尝到了贪念的后果了吧!出家中人本来应该四大皆空,没想到你这个六根不净的秃驴居然还想谋我宝贝,你难道不怕你死后西天之上如来不要你吗?”大阵之中,李玄的声音如附骨之毒,跟随着圆空一步又一步,扰的圆空手中的禅杖金光一阵退缩。 “李玄,有本事就与佛爷一战,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做和尚到了这种地步也恐怕只有圆空大师一人了,连佛爷这两个字都给说出来了。可见此时圆空心中的愤怒了。 愤怒之声传遍了整个大阵,分布在大阵另外四门的渡灭等人也听的十分的清楚,大阵之厉害众人在没有进入大阵前就已经估算清楚了,否则一个化神中期的人物也不可能一盏茶的时间就被对方给消灭了;但是进了大阵才知道,如此大阵已经不是原先的大阵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月上正空,再加上李玄默运大阵,威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想那佛家本以沉稳厚重,心神之稳在修真界排第二,没人排第一的,象那些魔道中人为了抵御心魔,防止自己走火入魔,就经常夺取那些高僧的舍利,想来净化自己的心神,如今的圆空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了,口中说出来的话已经不是一个佛门高僧应该说的话了。 形势危急。三人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当下不由自主的朝声音来源处冲了过去。但是那九九极玄大阵哪是如此简单,想破就破,毕竟也是经过数百年的唳气牢固过的东西,一时半伙的哪里弄清楚其中的虚实。 “圆空,你就受死吧!”李玄哈哈一笑,手中的真武剑朝圆空砍了过去,一阵金铁交加,两人都退了一步,显然是旗鼓相当。 “哟,感情你那拐棍也是宝贝啊!”李玄冷哼道,真武剑乃是真武大帝的佩剑居然和对方打了旗鼓相当,对方手中的拐棍肯定也是不简单的东西。 “圆空,今日你也不要怪我李玄狠辣了,本来我只想求个长生而已,今日的局面都是被你们逼的,逼的本道爷杀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东西。”李玄眼睛中杀机更甚了,周围的煞云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旋转起来,地煞之风吹的更欢,深入骨髓,失去了禅杖保护的圆空也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 一拍顶门,李玄的终极法宝终于现出身来,第二元神化做丈高的巨人,抓起已经化做丈方大小的番天印砸了下去,一声巨响,那番天印蹦上了老高,到底是个赝品,还是不能与真正的仙家宝贝相抗衡。若非李玄借了天地力量,结果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 “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李玄冷哼道。冷笑一声,手中的真武剑又砍了过去,顿时成了两个李玄夹击圆空一人了。“看你还能支撑到多长时间年。”李玄左手猛的望空中一放,发了一个掌心雷,一道电光打了下来,圆空正待躲闪,见天空中仿佛是黑的一般,却是番天印打了下来,顿时打的脑浆迸裂,一下子到了西天见如来佛祖去了。 望着地上逐渐干瘪的尸体,李玄冷冷一笑,拾起地上的禅杖扬长而去。 “圆本,轮到你了,三清道祖让贫道通知你,让你上天走上一遭。哦,我忘了,你是佛门中人,看着你们这些光头就是讨厌。”大阵如同臂使,李玄对自己布置的大阵出入如同无人之境,坐下的黄云眨眼间就把李玄带到了四人之中修为最低的圆本面前,见他正苦苦支撑着漫天的陨雷。 “妖道,你把我园空师兄怎么了?”圆本见李玄出现,脸色涨的通红,双眼都能滴出血来。其实他心里清楚他的师兄恐怕已经遭上眼前这个不良道人的毒手了,只不过心里不承认而已。 “贼秃驴,你这个六根不净的家伙,马上就可以见到你师兄了。”李玄脸色冰冷,手中的禅杖丢在圆本面前,左手一指,黄云顿时就化成了一个丈高大汉,又执着番天印砸了下来。连带着漫天的陨雷、闪电,顿时把园本打的鲜血喷出了丈远。 “也不过尔尔。”李玄冷冷的说道:“如此修为还想在本座身上占便宜。”望着元气大伤的圆本,手中一道金光划过,已经被番天印砸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圆本哪里能抵挡,一下子就被砍成了两半,那悬浮在空中的袈裟也失去了法力的支持,跌落在地上,李玄右手一招,就披在了肩上,到底是宝多不压身啊! “咦,到底有几分本事,居然到居然找到阵中了,只可惜,若不杀了我,你们是不可能走出大阵的。”李玄冷冷的用神识打量中渡灭和方本。见两人脸色凝重,显然已经发现到了其中的问题了。 “月上梢头,人约黄昏后,没想到今日的佛门两大高手要死在这个地方了,而且还是被一个无名小卒所杀,无量天尊,阿弥陀佛,漫天神佛哦,请张开双眼,看本道爷怎么对付这两个六根不净的东西。”李玄猛的一阵大喝。双手一阵乱按,漫天的陨雷不断的打了下来,紫色闪电朝两人劈了过去,打的两人胡乱遮挡,哪里有空闲干其他的事情。 “渡灭,受死吧!”李玄手中的真武剑朝渡灭砍了过去,却吩咐第二元神在空中等候,果然方本见李玄朝渡灭扑了过去,心中大吃一惊,头顶上的金书猛的化成丈方大小,如同一个卷轴一样,朝李玄卷了过去。望着卷来金书,李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那是阴谋得逞的笑容。方本顿时吃了一惊,正待仔细观察,哪里还来的及,早就隐迹在空中的第二元神抡起番天印就砸了下来,正中顶门,往西天见如来佛祖是也。 “渡灭,如今是你了。”李玄得意的笑道。 “妖道,你不得好死。”见李玄连杀佛门三大高手,如今只剩下自己了,双眼红的就要滴出血来。 “哼哼,恐怕你是见不到了。”李玄冷冷的说道。缓缓的朝渡灭走了过去,真武剑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就算我死,你也不会好过的。”渡灭猛的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 “不好。”李玄心里猛的一紧,正准备朝后闪去,却哪里来的急,一阵巨响,周围的煞云也被击的成了粉碎。没想到渡灭居然自爆元神。 第四十一回 李玄威风(一) 只听一声巨响,大阵上空的煞云居然被冲开了一个老大的口子,一道金光冲出了云层,眨眼间就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大阵破了?”尘空朝虚静望去,言语间冲满着欣喜,但又有少许的失望。 虚静摇了摇头,指着大阵上空,这个时候众人才注意到大阵上空的煞云又重新云集起来,只不过淡了不少。“看来四位大师已经前往西天了。”虚静打了个稽首,言语间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伤。众人闻言也知道眼前的这个九九极玄大阵中又吞噬了四名佛家高手,当下也都打了一个稽首,人死如灯灭,就算他在世的时候是怎样的一个人,但是死了后都是尘归尘,土归土,数百年的艰苦修行都成了画饼,皆归尘土。也许兔死狐悲才是众人现在心里共同的感受吧! “道兄,既然佛门四大师都已经归了极乐,怎么不见李玄这个妖道出现,莫非他也死了?”陈华英见等了半响,李玄还没有出大阵前来邀战,疑问道。 “贫道认为,刚才那朵金光必然是哪位大师临死一击,那李玄虽然也狡猾非常,又有大阵保护,但是必然没有防备,如果贫道没有猜测错误的话,此时李玄必然也受达到了重伤。”一直没有说话的虚幻突然插言道。 “师兄言之有理。”虚静闻言思索了半响点了点头说道。 “既然如此,我等就趁此机会杀进大阵如何?”尘空舞动着手中的拂尘,就要杀进去。其他众人也都望着虚静,虚静见状,也点了点头,没有什么时候比如今更好的了,一旦让李玄在里面恢复了伤势,那恐怕就是一个大麻烦了,当下挥动了手中的玉虚杏黄旗,率领着众人朝大阵杀了进来。 这个时候的李玄也确实象虚幻猜测的那样,渡灭临死的一击,确实让李玄受了重伤,要不是刚才在击杀圆本时,报着人死都还是有着价值的观点,剥了圆本身上的木棉袈裟裹在身上,恐怕也是个不死也是个重伤的结局,但是饶是有个如来亲自加持过的木棉袈裟,到了李玄身上,因为不懂的如何去利用,其中的价值没有发挥到一二,渡灭一阵打了下来,打的内腑震动,体内的三味真火喷出了三尺距离,着实吃了一个大亏。 不过等他疗好伤的时候,才发现更大的问题摆在自己的面前,那摆下九九极玄大阵的材料到底不是又至阴至邪的幽冥寒铁所炼制而成的,普通的钢铁哪里能禁的起渡灭的自爆的威力,大阵已经被打的岌岌可危了,要不是有数百年的怨气支撑,恐怕这个时候早就烟消云散了。但是李玄知道这样的阵势根本经不起剩下的道门中人的摧残,正待起身修复大阵,大阵猛的一动,李玄大惊,默运元神,就知道道门中人已经进入了大阵,当下破口大骂。虽然如此,但是还是不敢怠慢,只得小心翼翼的主持着大阵,一边观察着道门中人的动静。 只见众人中虚静站了首位,怀抱一杆杏黄旗,李玄看了过去,心中吃了一惊,只见有万道金光,祥云笼罩;又现有千朵白莲,护住了众人周身,上空的煞云一碰金光,顿时如同白雪见了阳光一样,其雪自融,那陨雷电光虽然不断的降下,但是却被千朵白莲挡在空中不得落下来,而周围煞气所化的洪荒巨兽,也被金光挡在外面,一碰就烟消云散了。 “玉虚杏黄旗。”李玄吃了一惊。 象是明白李玄此时的心情一样,虚静大笑道:“李玄,你也是我玉虚门下,当知道我怀中的宝贝是何物吧!我有如此宝贝,你难道还想赢吗?” 李玄撇了撇嘴巴,心里暗道:贫道哪里是什么玉虚门下,本座连我自己是哪个门派都不知道,你居然说我是玉虚门下,只不过你这个杂毛连玉虚杏黄旗都有,虽然是个假的,可却是比自己的番天印要好的多。真不知道姜子牙还有多少宝贝留在昆仑中。李玄当然看的出来,虚静怀里抱的也是赝品的番天印,不过比自己的家伙要高级的多。虽然是赝品却能保护着众人在自己九九极玄大阵里横冲直闯,根本不受陨蕾和煞云的侵蚀。看样子又是场苦战了。李玄更是不敢怠慢,左手一指,黄云又变成了第二元神,右手一指,那本金书被第二元神握在了左手,禅杖被执在右手,而李玄右手执剑,左手捧印,脚踏煞云朝虚静等人杀了过去。煞云过处,阴风嘶吼,巨兽咆哮,陨雷为其开路,电光为其增威,端的声势浩大。 “妖道来也!”虚静神目中射出丈尺光芒,隐约可见的是李玄身披一火红色袈裟,身后跟着一丈高巨人杀了过来,连忙招呼身边的众人道。其实不用得招呼,李玄带动如此阵势,众人哪有不知道的道理,也都纷纷做好了大战的准备。 “虚静,今日你我就见个分晓。”李玄手中的番天印化成丈方大小,朝虚静狠狠的砸了下来,哪里知道虚静那怀中的玉虚杏黄旗忽然发出万道金光,飞射上空化成一朵大大的金莲,凭空托住了番天印不让其下坠,任凭那番天印在上空不断的翻转。 而尘空见状,手中的拂尘朝李玄卷了过去。银白色尘丝在阵中看的分明,李玄微微一笑,并不惊慌,手中的真武剑朝前砍了过去,却只见那拂尘不但没有任何损伤,反而向那真武剑缠绕起来。 “倒是有几分厉害。”李玄又是一笑。左手一放,又是一道掌心雷,电光交错,连带着漫天的煞云朝尘空劈了过去,虚静正准备救援,却见呆在李玄手中的禅杖发出环佩之声,夹着滔天的气势朝众人砸了过去,虚静只得又护住众人,让众人来抵挡,而这边的尘空见失去了杏黄旗的保护,也不得已收了拂尘,躲了进去。如此一来,虽然对方人数众多,却让李玄站了地利之便,与自己的第二元神围着众人就打了起来。 那混沌五鬼虽然各有属性,但是到底也是混沌中出来的东西,混沌之气,万物之本源,混沌之气化周天万物,那佛门中也是混沌所化,故而李玄虽不能使用佛门中的宝贝,但是拥有混沌之气的第二元神却能使用,手中的禅杖或为巨龙,或为猛虎不时的冲击着众人;左手的金书或卷轴,或金砖,或卷,或砸,不停的朝道门中人攻了过去。手段多样,打的道门中人郁闷不已。 第四十二回 李玄威风(二) 想自己道门中人都是化神期间的人物,手中的宝贝也是威力强大的家伙,除掉虚静手中的杏黄旗是防守外,其他人手上哪件不是随时要别人命的东西。象虚幻手中的玉虚镜,火光过处,万物生灵都化为齑粉,连李玄都不敢正对其锋芒,虚印手中的是一弯月利刃,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法宝,虚为手中执的是利剑,只见其上宝光流动,剑尖上还有紫色剑芒吞吐,显然比以前的秋水剑不知道要高上多少档次;虚幻头顶上悬浮的是一方罗盘,上面隐有青气环绕,显然是玉清真气,显然这个罗盘就是虚幻性命交修的法宝了,如此法宝威力也就不用说了。众人之中大概比较弱小的就是茅山上的陈华英了,比不上其他门派,这一派自从老祖宗上了天庭后,居然没有一个得道飞升的,也不是杀鬼杀多了,惹的上天震怒是怎么的,数前年来,要不是在捉鬼方面还有几分道行,恐怕早就没落的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他手中拿的是一柄千年桃木剑,传说是在轩辕坟前的老桃数上砍下来的,整个茅山之上也不过两柄而已。 看着道门中人打的畏首畏尾的,李玄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真武剑,一边哈哈大笑,如此情景倒是出乎他的意外之料,没想到会出现如此情景,右手挥舞的更欢了,一会儿砍向尘空的拂尘,一会与虚为手中的飞剑碰撞,反正自己手上的也是仙家宝贝,反正两人的修为都是差不多,打起来也没有什么差别。而第二元神也是如此,手中的禅杖左遮右挡,祭在空中的金书,或长或短,或砖或卷,或砸或卷,在众人周围神出鬼没,让众人防不胜防,心中急噪不已。 “道兄,拼了。”虚印猛的咬了咬牙齿,首先从杏黄旗中跳了出来,一边用玉清真元护住周身,抵挡住漫天的煞云和陨雷,手中的弯月利刃发出刺耳的呼啸,朝李玄砍了过去,李玄见状,哈哈一笑,手中的真武剑挡住了利刃的去路,两者一撞,发出金铁的鸣叫声,顿时把利刃撞了开来,李玄正准备来击杀虚印的时候,没想到一声厉啸,李玄看时却只见那原本薄薄的弯月利刃却是一变俩,二变四,四变八…,几个眨眼的工夫居然有无数的利刃朝李玄砍了过来,尽管李玄知道其中只有一柄利刃是真的,其他的不过是幻象而已,但是如此情景之下哪里能分辨哪个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正待躲过的时候,突然身上的木棉袈裟爆发出万道金光,金光过处,那周围的无数道利刃,如雪见阳光一样,其雪自消。李玄哈哈大笑,大喜道:“到底是佛家宝贝,不求伤人,但求救人,可惜了圆本,修行了多年,却不明白佛家真谛,无量天尊,有此袈裟,谁敢伤我。”说完甩手一剑挡住了冲上来的弯月利器,人却朝虚印冲了上去。弯月利刃一看就远战利器,只有站的越近对方就不能伤害自己。 虽然就那一刹间,高手之间的战斗,往往就是这一瞬间决定生死的,那虚印见自己的利器又被李玄挡住的时候,心中震惊的连躲都忘记,眼见着昆仑中的又一高手又要丧命在李玄手中的时候,“休伤吾道友!”话刚落音,旁边忽然出现一丈长的拂尘,如同白练一样的朝真武剑卷了过去,那虚印也就因此逃得了一命。 见虚印与尘空都跳了出来,其他的虚为、虚幻、陈华英等人也都跳了出来,一边催动真元抵挡漫天的煞云与陨雷,一边催动着手中的法宝,朝李玄和第二元神打了过去。 “好好。”李玄见众人舍弃了玉虚杏黄旗的保护,纷纷跳了出来,不但没有任何忧色,反而哈哈大笑,手中的真武剑挥动的更是厉害了。好个千年未出的杀星,终于借助地利与数百年煞气所在,摆下了如此恶阵,连杀佛道中人,端显无限威风。且看大阵中金光闪烁,雷声大作,电光吞吐胆魄皆裂,巨兽嘶鸣震人心扉。玉虚镜上青鸾火凤也飞到半空中,口中不断的吐着纯白色火焰,镜面转过,橘红色火焰或打向李玄,或转向第二元神,打向李玄,却不曾想到木棉袈裟上金光闪动,化做一道金网把火焰挡在网外;打向第二元神,却见手中的金书化做一卷轴,把自己遮在其中,火光半点不的倾入。虚为手中的利剑也不知道是什么制作的,一道道紫色光芒朝李玄手中的真武剑砍了过去,发出阵阵刺耳的声音,碰撞出来的火星点点飞剑;虚幻头上悬浮的罗盘更是厉害了,一道道紫光如同九霄天雷一般朝第二元神射了过去。哀牢山上的尘空老道手中的拂尘刷的更是厉害了,一道道银白色光芒卷起阵阵寒风朝李玄吹了过去,以北海海底千年寒铁为基础打造的拂尘柄,以哀牢山山上特有的玄冥金蚕蚕丝做成的拂尘丝,端的十分厉害。而陈华英却是不同,手中的千年桃木剑画成一个又一个的符咒,招动九天神雷,或六丁六甲,无数金甲挥舞着手中各种各样的兵器朝李玄第二元神砸了过来,而虚静却是怀抱玉虚杏黄旗,游离于众人之间,一旦谁有危险,立即顶了上去。 好个李玄面对如此情景,哈哈朗声一笑,好个李玄,不慌不忙,不急不噪,手中一柄真武神剑左遮又挡,发出道道青光,青光缭绕,大阵中更显阴森;番天巨印也早就祭到空中,一旦发现哪里有漏洞,立即砸了上去。第二元神,虽然被李玄剥离了其中的神识,但到底是洪荒中出现的人物,手中的禅杖不时的吹起洪荒的苍凉,带动着煞云朝众人打了过去,威力十足,左手上的金书不时抵挡着火焰和紫光,不时的突破众人的防护,让众人左右慌忙,要不是虚静左右遮拦,恐怕众人中早就有丧命的了。 望着阵中的模样,李玄又是一笑,左手朝上一升,电光环绕,一个掌心雷又劈了下来,尘空促不及防下,打的是脸青鼻肿,满头的银发也有焦臭的痕迹。惹的尘空老道三尸神暴跳如雷,想都没想就跳了出来,手中的拂尘朝李玄卷了过去。 李玄哈哈一笑,左手朝下一按,又是陨雷劈了下来,尘空正待抵挡,忽听虚静大叫道:“尘空道友,小心。”那尘空正待回头,只听李玄笑道:“还是留下来的好。”接着一声巨响,偌大的番天印落了下来,地上仅有拂尘一柄。“哈哈。”李玄又是一笑。 第四十三回 死道友不死贫道 “妖道,好狠的心。”虚静脸色通红。 “怎么,你这个杂毛老道,你难道不认为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吗?要不是你昆仑上下心生贪念,哪里有今日的局面,可怜数百年修行,一朝成为画饼,虚静,你昆仑罪过大也!”李玄一边挡住陈华英的桃木剑,一边望着虚静冷笑道。 虚静闻言也不答话,只是催动的玉清真气更急了,杏黄旗仿佛也感受到虚静心中的愤怒,黄色金光也向外范围扩大了不少,金莲上光芒照耀的更亮了,而虚幻头顶上的罗盘也放弃了对李玄第二元神的进攻,紫色光柱朝李玄打了过去。 “道兄,第二元神威力十足,但机灵不足,道兄的玉虚杏黄旗主防守,先拖住再说,我以六丁六甲大阵相助,我与虚印几位道兄先解决李玄这个妖道再说。”一直躲在玉虚杏黄旗后的陈华英也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还是看出李玄的破绽了。 虚静扫了一眼,也点点头,当下大声道:“既然如此,就请道友相助了。”说完又怀抱着杏黄旗朝第二元神移了过去,而陈华英却从怀里摸出几个金色的黄豆,洒了下来,顿时李玄那第二元神周围就布满了几个大汉,身披金色铠甲,手中的兵器也是金色的,貌似天兵天将下凡一样,虽然他们的威力比虚静等人是差的太远了,但是几人组成的阵势硬是把第二元神围在中间,加上玉虚杏黄旗的保护,虽然不能消灭第二元神,但是却能很好的拖住第二元神。 “妖道,你的死期到了。”虚为大笑道。 李玄见状,猛的哈哈一笑,借着挥剑的动作,从手袖中也甩出了十几粒玉色豆子,就在众人奇怪的时候,旁边忽然出现十几个白衣白甲白枪大汉,除掉颜色外,居然与陈华英的六丁六甲差不多。“哈哈,陈华英,你认为贫道的六丁六甲学的如何啊?哈哈哈!”李玄猛的一大印砸在桃木剑上,砸的陈华英虎口生痛。 “你怎么会懂我茅山的六丁六甲神术?”陈华英吃惊的指着李玄骂道。 “哈哈!”李玄猛的左手一抛,祭起番天印朝虚印砸了过来,虚印连忙招回弯月利刃抵抗,那弯月利刃属于小巧兵器,走的是轻巧之路,而那番天印却是不同,李玄采用了纳虚弥于芥子之术,其重量虽然不能与一座大山相提并论,但是也差不了多少,一力降十会,一下砸了下去,把那虚印砸的连连之后退。 而那李玄猛的一拍顶门,一旁的第二元神不见了,让那些金色六丁六甲打了空,就在众人吃惊的时候,祭在头顶上的番天印又朝虚为砸了过来,虚为连忙一剑砍了过去,而那番天印又朝陈华英砸了过去,砸了陈华英又砸虚幻,就这样砸来砸去,虽然不能给予对方以重创,但是也能砸的对方措手不及。 李玄见状,又是一拍顶门,第二元神又化为丈高大汉,抡起手中的禅杖朝陈华英就是一下,气势滔天,陈华英不敢正对其锋芒,只得朝后退了过去。而这个时候虚静也赶了过来,怀中的杏黄旗再次展开抵住禅杖,不让其落下,而这边的虚幻头上的罗盘一道紫光打了过去,正中第二元神,也不知道这紫光是什么来历,居然把第二元神从肩膀射了一个洞穿,虽然第二元神是个死物,但是与李玄心神相连,连带着李玄也受了不小的伤害,右手的真武神剑也慢了一拍,让虚为的利刃在手上留下一道血印,要不是木棉袈裟的功劳,恐怕如今李玄早就成了独臂李玄了。 “找死!”李玄猛的脸上一红,右手的真武神剑剑光大做,一道青色光芒加带着一阵厉啸朝虚为扑了过处,那青色光芒在半途中猛的化成一个巨龟与一长蛇,龟蛇相缠,龟口大张,蛇牙狰狞,正是真武大帝的两坐骑,又称为水火二将也,龟口能吞山,蛇牙能咬石,端的十分厉害,如今虽然只是一个虚象,但是经过李玄全力发动,对付一个人间修士,尤其是在大阵之中,天罡地煞相助还是很容易的事情。 望着扑来的龟蛇水火二将,虚为心中大吃一惊,自己擅长的是远攻,而对于近战却是不能,更何况的是如今面前的二样怪物显然只是个虚象,灵气所凝铸而成,兵刃根本没有任何作用。那远处的虚静正待救援,却又被第二元神给拖住,哪里救的了,当下眉头一皱,眼珠一转,猛的大喝道:“死道友不死贫道。” 那虚为正待奇怪间,忽见陈华英正被李玄震到自己身边,当下哈哈一笑,扯住陈华英的后裳望自己面前一扯,大笑道:“道友,请与贫道做一件功德。” 那陈华英正待说话,却眼前一黑,顿时淹没在龟口蛇牙之中,全身精血又被煞云所吸收,只剩下一身的皮骨了,可怜百年的苦修,最后居然死在自己的道友之手,百年修为成了画饼。 “好个昆仑中人,还说是执道门之牛耳,也有如此作为。”李玄冷笑道。 “妖道,我陈道友明明是你用番天印打死的,怎么赖到我昆仑身上来了。”虚静哈哈大笑道。得意的模样,哪里有一丝得道全真的模样,简直与魔门中人相同。 李玄也知道陈华英这笔帐又送到了自己的头上,也不在分辨,专心的对付眼前的四人,只是手上的真武剑,禅杖舞的更急了,如同暴风骤雨般的朝四人打了过去,番天印也早就祭在空中,朝着四人乱砸了过去,也不管能不能砸的着,有没有效果什么的。 “妖道,恐怕你这个时候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吧!”虚印忽然冷笑道。大家都是老手了,当然知道刚才李玄催动真武剑中的剑灵,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没有一点代价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不是,你试试就知道。”李玄心里暗自吃惊,脸上却没有露出半点颜色,手中的真武剑杀的更欢了,丝毫没有一丝支撑不住的样子。 虚为正待对上去,却见十几个白色盔甲的武士围了上来,一阵猛打,虽然不能伤害此人,却很是麻烦。 第四十四回 打神鞭下鬼蜮横行 “几个人连一个化神中期的家伙都收拾不了,太丢我们昆仑中人的脸了。”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让大阵中人吃了一惊,只不过昆仑中人是喜色当头,毕竟虽然挨骂,却是自己同门中人,而李玄更是吃惊了,自己已经是强末之弓了,要不是凭着一身勇气哪里能支撑到现在,毕竟自己还不是大罗金仙,一身法力几乎是无穷无尽,自己战哀牢、战佛门,如今又是和昆仑打了几个小时,身上哪里有多少法力,没想到如今又来了一位昆仑高手。 场中众人也停了下来,不一会儿见一月白道袍的道人走进了大阵,李玄一看,正是气冲牛斗,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李玄这次千里追杀的罪魁祸首昆仑虚真也! “师兄。”因为虚真年长,众昆仑中人恭敬的行了一个礼。 “虚真,没想到你居然也想来送死。”李玄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法力枯竭,借助九九极玄大阵对付如此众多的高手,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如今还想对付我昆仑五子,李玄,你是不是狂妄了一点。”虚真一阵狂笑,道:“李玄,只要你留下你的第二元神,以及告诉本座,你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他炼制成功的,我昆仑上体天心,就放了你如何?毕竟你也是多年苦修,以你小小年纪居然能达到化神中期,如此资质,想要不了多久,你也就可以经历四九小天劫,六九天劫,你也可以成仙了,你有如此前途,又何必在乎这混沌五鬼呢?” “虚真,你也不必假惺惺的,你以为本道爷不知道吗?只要我把这些秘密告诉你,恐怕你利马就会杀了我,连转世的机会也不会留给我吧!”李玄望着虚真冷笑道。 “哈哈哈。”虚真得意的一阵大笑,冷森森的说道:“到底是个聪明人物,但是你以为本座捉到你后,就没有办法从你的嘴巴里得到我想要的秘密吗?” “可惜了元始天尊的名声了,你们如此作为也只是走了修道的末端而已。”李玄叹息道:“你以为我会让你抓到吗?”说完后嘴角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 虚真皱了皱眉头,猛的大惊道:“元神自爆,师弟快退。” “迟了。”李玄得意一笑,双手结了个印,猛的大喝道:“给我爆。”刹那间,只见大阵中白光闪烁,一声声霹雳声朝昆仑中人劈了过处,没想到李玄说的自爆并不是自身元神的自爆,而是那十几个白色盔甲的六丁六甲神将的自爆,虽然其中的威力不如一个化神中期的高手元神自爆,可是十几个六丁六甲神将,当初李玄在制作的时候,花费了一天的时间,在其中刻画了众多的符咒和阵法,一通打了下来,倒也不差似一个化神高手元神自爆。只见大阵中阴火、煞火、三味真火火星横飞;天雷、陨雷、地煞雷雷声大作,雷火编织成了一个大网,火网朝昆仑中人扑了过来,大阵中一阵大乱,饶是众人都是高手,这个时候也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呆了,疯子,简直就是疯子。 虚静一边祭起杏黄旗,一边招呼同门躲了进来,当然就那么瞬间,不可能每个人都能幸免,如虚为就是其中的一个倒霉鬼,离十几个流丁六甲最近,浑身被打的象个筛子一样,道袍上还有火星冒了出来,脸上也是焦黑一片,漂亮的银白胡须也烧的差不多了,眼看是不能活了。 “哈哈哈。”盘坐在黄云上的李玄一片苦涩,嘴角上大口的喷出鲜血,虽然自身有木棉袈裟护佑,但到底比不上玉虚杏黄旗那样的宝贝,虽然是云中子炼制的,但是它先天上就占了优势,巨大的能量还是把李玄震的伤上加伤。“虚真,我玄门虽然是个小门派,但也是不怕死的门派,只要我玄门中有一人存在,你昆仑就等着瞧吧!不把你闹的天翻地覆,也不是玄门中人了。” 虚真气的脸色发青,一方面感叹自己吃了大亏,连昆仑十二子居然损失了一个,更是重要的是没想到李玄如此年轻,居然手段如此的高超,更是为李玄留下的那句狠话而吃惊了。“妖道,今日你还以为能逃的了吗?昆仑中人岂是那样好死的,你也算是我玉虚门下,今日本座就让你看一件宝贝,也让你死的不冤,免的到了阴曹地府还不知道自己被什么打死的。”说完对着昆仑拜了拜,恭敬的说道:“列位祖师在上,今日我昆仑遭受大难,门下弟子等人屡遭敌手,为讨回公道,弟子等人要开杀劫了。请赐打神鞭。”说完一道青蒙蒙的光辉猛的透过大阵,划破虚空,出现在虚静手中。 李玄再睁眼看了过去,只见虚真怀抱着一木鞭,长三尺六寸五分,有二十一节,每一节有四道符印,共八十四道符印,隐约可见的是木鞭周围环绕着青蒙蒙的光辉。“打神鞭。”李玄脸色突变,不管是在《金阕天章》,还是在封神榜中,不止一次的提到这个玩意,威力强大的不的了,封神一战后,死后封神的阐、截各道高手,无不受其约束,稍有不慎,就落的魂飞魄散。自己要是被这玩意打了一下,恐怕也就嗝屁的了。 “不错,正是打神鞭。”虚真微笑道。说着就要祭起打神鞭了。 “没想到姜子牙居然把这宝贝留在昆仑山了。”李玄猛的咬了咬牙齿,狠狠的说道:“今日反正都是一死,就是我死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说着双手结起无数个手印,嘴巴里也念了无数个咒语,第二元神也被收进了灵海之中,每一个手印一结,每个咒语的发出,笼罩在上空的煞云也运转起来,围着一个奇怪的轨迹,运转的越来越快,越结越后,阴风嘶吼,数百年的怨气终于全部调动起来了,大阵中的洪荒巨兽也咆哮的越来越厉害了,逐渐结出了实质,陨雷忽然也象发疯了一样,一个又一个劈了下来,电光闪烁,照的李玄脸色狰狞,照的众昆仑中人心里发慌,一阵不好的念头出现在众人心中。 “师兄,快祭起打神鞭。”虚静祭起的玉虚杏黄旗也变的吃力起来。 “哈哈哈哈!” “打。” 一道金光闪过,李玄的声音也岔然而止。就在众人舒了口气的时候,只见一阵爆炸,大阵周围的九杆大旗终于支撑不了如此大的煞气,一个接着一个的爆炸起来。 “不好,快走。”虚真脸色一阵惊慌,顿时收起打神鞭,起身飞到了空中,而其他人也不敢怠慢,也飞到了空中。 待众人在空中再看大阵时,却见一道道黑气直冲云霄,眨眼间就消失在远方,而原地里李玄也不见踪迹了,不一会儿,周围雾气散尽,又恢复了原样,象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哎,强敌是除掉了,可是神州十年中鬼蜮横行,俗世间恐怕不得安宁,也是我昆仑之过,虚静师弟,你去通知其他门派,让他们多派弟子下山除妖捉鬼,还俗世一个太平。我与诸位师弟回去复命。”虚真朝黑气消失的地方叹了口气。没想到出动了这么多的力量,花了这么多的工夫,只得一个鬼珠,还损失了昆仑一个长老级别的人物,最重要的是还引起了无数怨鬼妖魔横行神州,昆仑十年中别想安宁了。 第四十五回 打神鞭也不是万能的 黑暗之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所在,总之是阴风嘶吼,鬼怪横行,恶鬼当道,鬼气森森,不断的发出号叫,声音动人心魄,让人三魂六魄都不得安宁;虽然黑暗之中,却隐约可见的是披头散发,或缺头少胳膊的,或者是肠子拖在地上,或者是只剩下一副骷髅架等等,各种各样,这也不知道是什么所在,居然与那黄泉道路上一样,鬼物四处都是,甚至有的鬼将等隐约可见。 十分奇怪的是这些鬼怪也未到三月初三鬼门大开之日,居然聚齐的如此之多,倒是让人十分的奇怪,借着灯笼绿眼与四处游荡的鬼火,隐约可见的是一个通道所在。忽然一阵亮光闪过,洞口有转瞬间黑了起来,接着一丝亮光,只见一个身影跌了下来,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众鬼怪见状沉静了半响后,忽然纷纷嚷嚷的冲了过去,显然是想抢那血食,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这些鬼怪就没有见到过如此血食了,焉有不抢的道理。冲在前面的鬼将正准备伸出那尺长的鬼爪朝地上的人影抓过去,突然通道中一阵大亮,无数道金光充斥着整个通道,在前面的鬼将鬼怪顿时双眼一阵刺痛,接着就是浑身一阵疼痛,不由的吓的后退了几步,直退到金光照不到的地方,饶是如此,仍然有一两个鬼将那凝实的身躯化为几道轻烟消失在空中,而几道金色的光芒却射进了人影的眉心消失不见了。 好半响,众鬼怪见人影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众鬼又是蜂拥而至,显然是一副不吃了血食不罢休的趋势,但是刚前进不了几步,又见金光万道照了过来,当头的几个鬼怪又是画做轻烟不见踪影了,而又有几个金色的光芒射进了人影的眉心消失的不见踪迹了。 如此几个来回,众鬼不但没有享受到了血食,反而损失了几个鬼卒鬼将什么的。俗话说老实人惹急了也是会发火的,别说这些鬼怪了,几个来回后,见人影并没有丝毫的动静,当下也顾不了多少,一蜗蜂的朝那金光猛扑了过去。一副不到目的不罢休的模样。而那金光显然也是个宝贝,虽然没有人催动,却仍然发出着金色的光芒,金光过处,众鬼怪都是一脸的痛苦之色,纷纷化做了轻烟消失在空中,体内的能量又化成金色的光芒,如同舍利一般,没入了人影的眉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猛的一听一声喀嚓大响,那人影天门一阵大亮,一个丈高的人影出现在众鬼的包围之中,只见人影右手握着一金色禅杖,环佩之声令通道中一阵祥和,众鬼却仿佛是见了大敌一样,纷纷的扑了上去;而左手上却捧着一本金书,金书上宝光流动,隐约有佛音禅唱从书中传了出来,仿佛有檀香之气弥漫在整个通道之中。那丈高的人影沉浸在佛音之中,脑门后隐有佛光笼罩。 佛光、佛音、佛器等等构成一副祥和的画卷,仿佛是到了西天极乐世界一样,而那些鬼怪们也仿佛成了一个又一个的佛家子弟一样,虔诚的跪在那腐烂之地,脸上露出祥和的光芒,顿时沐浴在佛光之中,倾听着佛音的洗礼。不一会儿,就见有鬼怪脸色祥和,身影也逐渐淡了下来,隐约可见有身形飞入未知空间,而相同的是每个鬼怪化烟而去的时候,就有一缕金光,或大或小的没入到了人影的眉心之处,消失的不见踪迹了。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只知道那通道中的金光照耀的范围越来越大,佛家禅唱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而从通道的另一头到佛光笼罩的鬼怪越来越少。而更是奇怪的是原本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人影,这个时候却发出了金色的光芒,身上的衣服也逐渐显示了它的原形,一个大红的木棉袈裟出现在通道之中,无数的金色的万字构成了一道光网,把人影与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其中,不让鬼怪有任何的靠近。到底是佛家宝贝,佛祖亲自加持过的东西,不坠地狱,不坠轮回,想那金色的万字本身就有降魔的功能,在这件佛家至宝的保护下,那些鬼怪哪里可能碰的上躺在地上的人物,就算对方一动不动也是一样,佛与鬼是天生的相克的。 “啊!”那原本在地上也不知道躺了多久的人影,也缓缓的动了起来,仿佛很是吃力一般,等到坐起来的那一刹那,才看清楚苍白色的脸上却露出得意的笑容。要是虚真等人看见的话,肯定直说是鬼怪,一个被封神兵刃,先天灵宝打神鞭打中的人居然还能活,简直是天下奇闻。想那打神鞭只打的了神,打不了仙,也打不了人,想那李玄被打的时候,身披木棉袈裟,虽不是佛门中人,那木棉袈裟却有着释门中人的气息,而如今封神未到,李玄也并不是封神榜中的人物,也就不受打神鞭克制,两者相加,那打神鞭倒是要不了李玄的小命的。 但尽管如此,重伤还是要受的,想那封神时期的马元、魔家四将,虽然没有被姜子牙一鞭子打死,却还是打成了重伤,毕竟是玉虚宫里宝贝,也不是只能看而不能用的东西。一鞭子下来,若不是李玄有木棉袈裟护体,大阵之中,虚真的能力也不能与姜子牙相比较,虽然人家才四十多年的微末之功,但那个时候四十年的微末之功也比的上现在的百十年了,最起码姜子牙能够移山填海,从几次姜子牙做法倾北海之水保护西歧就可以看的出来,那虚真虽然也修了百十年了,但是离姜子牙还是有点差别的,毕竟人家是元始天尊教主级别人教的,最起码他不会移山填海啊!这种法力上的差别,也同样挽救了李玄的一条小命。 到底是天机难测,要不是李玄在最后时刻,破碎了主阵,借助天地煞气,弄的九眼桥鸡蛋横飞,那昆仑中人又对打神鞭盲目的相信,以为在打神鞭一鞭子子下去,李玄也就一命呜呼了。也就没有细心的查探李玄的死活了,否则,李玄哪有如今的模样。早就被昆仑中人,压到麒麟崖下,做了那些花草的肥料了。天意如此啊! 第四十六回 三眼李玄 “这是什么地方?”已经清醒的李玄打量着自己周围的环境,无论是谁,在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后,第一件事就是打量着自己周围的环境,就是李玄这个修真者也不能免俗,更何况他还是刚从阎王殿里走出来的人物,对自己醒来的环境更是介意了。 两丈多高,数十丈的通道出现在眼前,也不知道是什么所在。虽然在眼前的这个通道里并没有丝毫的光线,但是修为到了李玄这种地步的人,哪里还看不清楚眼前的情况,法力运转,如同在屋里摆上了一个数百瓦的灯泡一样,哪里有看不清楚的地方。 头顶潮湿,要么是与地表已经很深了,地下水入侵,要么就是上面是一条河或者是一条江,不过李玄可以确定的是后者了。地面上已经发腐了,不大的空间里都充斥着腐烂的气息,让李玄不得已的情况下,改成了内息,不过就是他不改的话也是不行的,通道之中氧气本来就没有多少,要不是李玄功深,而在九九极玄大阵的时候,有不少的异样的气体涌出了通道之外,也有不少的氧气被吸入了通道之中,恐怕李玄就是历史上第一个死于二氧化碳的修真者了。 而更让李玄奇怪的是在通道中居然出现大量的枯骨,大概是没有通风的缘故,大部分的枯骨保存的都什么的完好,从其死后的动作上可以看的出来,都是痛苦而死,枯骨从自己落下的地方,一直通向了未知的远方,随着李玄前进的脚步的加快,枯骨也越来越多,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李玄终于接近了尽头,枯骨也就少了起来,但是兵器却多了起来,有刀,有剑,有弓,有箭头,还有锄头、砍刀等物,让李玄更是奇怪眼前的情况。尽头是个洞口,从洞口可以望见洞口过去就是一个大厅,而让李玄奇怪的是,明明近在咫尺,凭借李玄如今的修为却看不见其中的乾坤,只知道其中黑气充满了大厅,仿佛有股让人不舒服的力量挡住了自己的神识/ 陵墓?藏宝处?李玄摇了摇头,正准备一脚踏进去时,突然就在自己一米距离的地方,出现一个身着破烂盔甲的将军,头盔上的红缨早已不见,手中的大刀也已经卷口,有的地方已经缺口,脸上更是刀横交错,显然以前是个纵横沙场的人物,而从他肚子上露出来的已经成蓝颜色的肠子来看,此人在死之前经过了激烈的战斗,外面那些死人和兵器也许就是敌人所留。 那将军绿眼紧盯着李玄,手中的大刀也不住颤抖着,显然是想杀李玄,却又是在害怕某一样东西一样。李玄见状,心中一惊,半响后又哈哈大笑。这些沙场上征战的人,精神意识是多么的强大,这些人虽然没有多少神通,却凭的就是征战沙场所得到的那股杀气,那股戾气,真要打起来,普通的修真者还有可能在他这种强大的神念之下,畏首畏尾的。这种人死了之后,森罗地府也是不敢怠慢,一方面每次大战后,人间帝王会请和尚道士来超度,到了阴间的时候,地藏王菩萨也专门使用佛法来超度,否则这些鬼将鬼卒聚集在一起,可不是阴间的那些小鬼们可以搞的定的。 不过很是奇怪的是,这些鬼卒虽然厉害,但是天生就是怕佛光的照耀,天道所在,除非是鸿钧,就是圣人也不是无敌的存在,总是有着什么东西相生相克,佛法仿佛就是这样。李玄如今身上的法宝有木棉袈裟、金书、禅杖,三者要么是佛祖菩萨一级使用过的东西,要么就是高僧使用过的物品,这些东西天生就带有庞大的佛家气息,当然是鬼将感到好奇了。 “哈哈!原来如此。”李玄到底是个聪明人物,一下子就想清楚其中的道理,当下一拍顶门,第二元神又化为一丈高大汉,一手执禅杖,一手捧着金书,李玄微微一指,那第二元神就挡在李玄之前,接着体内的混沌之气祭起了两件法宝,一刹间,整个通道中顿时亮起了万丈金光,禅音大作,檀香之气仿佛充斥着整个空间,金光之中仿佛端坐着一个慈眉善目的僧人,虽不知道其相貌,却脑后的金轮注定着其身份的高低了。金书一页一页的翻着,仿佛真的有人在念诵一样。 鬼将一接触到金光,正待躲闪,哪里能躲的了,通道中尽是佛光笼罩。那第二元神不敢怠慢,手中的禅杖发出环佩之声,就这么一下砸了下去,原本威武狰狞的鬼将顿时化做一灰尘散落在通道之中,而一道金光没了躲在一旁看热闹李玄的眉心,消失的不见踪迹。 正在得意的李玄心中一惊,当下匆匆的在自己周围布置了一个小阵,身上披的木棉袈裟也被李玄祭在空中,也顾不得地上的腐烂,盘坐在地上,运起灵海中的真元,想查找那金光的藏处。真元经玉京上重楼,下丹田,又回灵海,让李玄奇怪的是居然没有发现那金光的藏身之处。 而就在李玄探察自身情况的时候,那第二元神也踏入了洞口之中,迎面而来的是无数的穿着破烂盔甲的士兵打扮,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第二元神杀了过来,而无一例外的一碰到金光,一听到禅音,更或者是被第二元神一杖中了顶门,消失不见了,至于是去了阴曹地府,或者是去了西方极乐世界,这已经不是李玄所能考虑的问题了。他所吃惊的是那被杀或者是被超度的鬼将鬼卒在死后,就有一道金光没入了李玄的眉心。弄的李玄心里暗苦。 要是李玄是个佛家子弟,这个时候保证直喊阿弥陀佛,在佛家经典上,这些金光可是大补之物,古往今来的修真人士,或是修身,或是修精神念力,或是两者兼修,说到底还是形和神的修炼,修身者,引天地元气淬炼形体,内外相辅;而修精神念力者,则是磨练意志,锻炼神识,和修身不同,修精神念力者不能接助任何外力的帮助,只能用各种秘法苦苦锻炼神识,以求念力可以凝聚实体,也就是佛家中的金身了,伤人克敌,再进一步则可神识不灭,长存天地。修身者有迹可寻,虽是缓慢,却也循序渐进。神念虚无飘渺,最是难修。而佛家之中,就是修这种神识的家伙,如今这些鬼怪经过佛光照耀,转化的那一丝神识,就是最精纯的精神能量了。而偏偏李玄是道家弟子,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就是鸡肋,多了也没用,顶多是让自己神识强大些罢了,与自己的道行、法力的增加,关系不大。可是没想到的是,今天居然会有如此强大的神识朝自己冲了过来。 李玄叹了口气,只得放松自己的心海,死马当作活马医了,运起《金阕天章》中记载的法门,不一会儿居然入定了。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李玄眉心一动,忽然从眉心处睁开了一只金眼,接着一道金光爆射朝对面猛鬼军团打了过处,顿时象剑入了豆腐一样,被金光打中的鬼将莫不灰飞烟散,不见踪迹了。 第四十七回 神眼发威 “哈哈。造化,造化!”通道里响起了李玄得意的笑声,自古三眼者,多是奇人异士,大神通者。上古封神时期商朝太师闻仲就是个三眼人,第三只眼睛能上照九天,下透地府,后来被封为雷部正神后,更是用这个神眼遍查三界之事,若遇不平,则降下天雷;而第二个拥有第三个眼睛的人,就是玉帝的外甥,道号清源妙道真君,玉虚门下杨戬是也,此人的第三只神眼能够认遍周天万物之变化,当年斗战胜佛大闹天宫的时候,穷尽了自己七十二变化都被杨戬一一识破,可见第三只神眼的作用。而另李玄没想到的是自己也拥有了第三只神眼。虽然这第三只神眼到底是怎样形成的,到底有多少的功能,这些李玄都不知道,但是李玄知道这第三只神眼是与佛家大有关系,更为恐怖的是这只神眼能够进攻他人,从这神眼过处,群鬼莫不魂飞魄散,一丝纯正的神念为自己所有,继续增强神识与神眼的威力,此眼可以当作另一法宝也!李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无量天尊。”李玄得意之处朝洞里打了一个稽首,眉心处的神眼也闭了起来,既然已经打算把它作为一个奇兵,就是平日里把他隐藏起来,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才出现,达到出奇制胜的效果,天知道对方知道你有个神眼,对方有什么样的对策,这种东西只能把它藏在暗初才能有良好的效果。 那洞口处的第二元神仍然在不断的杀着猛鬼军团,而那些猛鬼军团仿佛是杀之不尽一样,仍然不断的朝李玄猛冲过来。象是要把李玄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一样。望着不断扑过来的猛鬼军团,李玄微微一笑,右手指了指第二元神,只见那第二元神化为尺高大小,隐约在李玄头顶的上方,金书、禅杖、木棉袈裟三者护佑李玄周身,祥光环绕,佛音响过,金光照耀,李玄要是把剃了个光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佛家高僧了。 “杀。”对于这些猛鬼军团,李玄来的如同蝼蚁般的不放在心上,右手的真武剑划过一道青光,左手上的番天印也早就祭在空中,化做丈方大小,不停的朝洞中的军鬼砸了过去。青光过处,就有两三个猛鬼被拦腰而斩,番天印下总有十几个鬼怪被砸的连骨头都没有了,而佛光到处,周围的鬼怪莫不顶礼膜拜,身形化做青烟消失在眼前,神识也被化做一丝纯正的神念,没入了眉心处,增加了神眼的功力。转眼间,洞中的鬼怪就被清除了一小半了。而李玄也接近洞中间了。 “是谁敢杀我麾下兄弟。”李玄正杀的起劲,猛的一阵猛喝声传了耳边,接着手中的真武剑一沉,倒是让李玄吃了一经。当下眼珠一转,哈哈一笑道:“贫道玄门金阕真人李玄,偶经此地,见此地阴气大盛,比有蹊跷,今日一见过不其然,如此众多的鬼魂,没有入地府中重新投胎,干扰天地间持续,今日贫道特来超度也,不知道道友是何人?” “哼!小杂毛,你听好了,本将军乃大西皇帝麾下刘文秀是也!”话刚落音,就感到周身杀气一起,连李玄都感到一阵不适。李玄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刘文秀是什么人物,但是能把杀气练到这个成都,显然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 历史上倒是有个大西皇帝,也是在成都附近,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张献忠那个杀人魔王的手下,?当下问道:“你与张献忠是什么关系?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放肆,居然敢冒犯陛下名讳。受死吧!”李玄话刚落音,就见刘文秀手中的了狼牙棒打了过来,黑气冲天,慌的李玄连忙招呼。打了一会后,李玄哑然失笑,原来刘文秀也不过是一个高一级的鬼怪而已,因为身前杀了不少人,身上的杀气要比别人的重的许多,神识也就比其他的人强的多,加上数百年的呆在九眼桥下,受了九星的照耀,天久日长,也就有了一些神通。但是若是与李玄比起来,那倒是差的很远了。 “如果连你都收拾不了,本座又如何杀上昆仑,报我夺宝鞭背之辱。”李玄冷冷一笑,身形一晃,身边的祥光照耀的更强了,照耀的周围的鬼卒不敢相近,而手中的真武剑,毫不惧怕的朝狼牙棒上撞了过去,已经祭在空中,猛的朝刘文秀砸了下来,直砸的刘文秀钻进土里,只剩下一个头颅在露在地面上,要不是李玄控制了力量,恐怕刘文秀连个渣子都不剩了。 望着在地上挣扎的刘文秀,李玄哈哈一笑,留着你也没用,还不如便宜本真人,当下就见那第二元神左手的金书变成了一长卷,朝地上的刘文秀卷了过去,不一会儿,就见一个大汉淹没在长长的卷轴之中,不一会儿,就见一缕蚕豆大的金光射入李玄的眉心,那李玄顿时觉的眉心一阵刺痛。接着神眼再次睁开,金光更甚了,只要金光所到之处,群鬼莫不乖乖的献出那一丝纯正的神念,没入了神眼之中,滋润着神眼中的金光,自己却化为青烟,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真是造化啊,造化。”看着神眼显威,李玄得意的大笑道。眼睛不停的朝四处射了过去,那些鬼怪也纷纷化成了青烟,再加上佛光、禅音的作用下,周围的鬼怪不一会儿消失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已经不是李玄所担心的事情,当下一指第二元神,那第二元神又变成了丈高大汉,继续对付其他的鬼物。 而李玄却打量着洞中的情景起来,只见洞中左右各有一洞府,直通里间,洞府之间却有一祭坛,祭坛之上供奉的不是佛祖,也不是三清道祖,而是一柄血红长刀,刀薄如蝉翼,却闪烁着血红色光芒,隐约有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让李玄暗自皱了皱眉头。如此长刀,居然有如此重的血腥之气,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饶是李玄见多识广,在《金阕天章》中也没有见过这件玩意。看样子是得小心防备了。说完就准备朝那长刀抓过去。 第四十八回 刀曰吴刀 望着眼前的血红长刀,血腥中透着阴冷,气势连李玄都暗自吃了一惊,饶是《金阕天章》中内容纷繁复杂,但是却是很奇怪的是没有眼前这把到刀的记载。一直以来,李玄都把《金阕天章》当作万能书,不管有什么样的隐秘,要么《封神演义》中有些记载,要么就能在《金阕天章》中找到答案,而明显的是《金阕天章》中要记载的详细的多,也明显古旧的多,但是很奇怪的是,李玄在其中却没有关于眼前这把刀的记载,但是李玄可以肯定的是眼前的这把刀肯定是至宝,而且还是魔道至宝。 电光闪过,那供奉在桌子上的神刀忽然象被人捉了起来,朝李玄手臂砍了过去。李玄心里吃了一惊,如此速度简直就是骇人听闻,心中更是不敢怠慢,手袖朝刀口挥了过去,自己却倒退了数丈范围。 只听“哧”的一声响,李玄朝手袖看了过去,心里大惊,连带着脸上都变了颜色,自己的身上可披的是木棉袈裟,当年佛家旃檀功德佛上西天取经,这件佛家至宝不知道保护他多少次,水火不侵,刀枪不入,诸邪尽退,法宝难伤,没想到自己一个回合之下,就被眼前的神刀砍破,还如此的利索,恐怕就是神冰利器也不过如此吧!想来不是自己反映的快,今天一只胳膊就交代在这里了。 “好厉害的刀。”李玄冷冷的说道。 “不错。”一个粗重的声音在洞府中响了起来。 “什么人?” “哈哈哈!”一阵狂笑声过,一阵黑烟过处,顿时在李玄面前猛的出现一个黑脸髯须大汉,双眼通红,脸色狰狞,头上居然是冲天冠,身披龙袍,显然是个皇帝出身,八五八书房也不知道是哪朝皇帝。只不过奇怪的是眉心中间有一洞。此时正手执着那把血红长刀,一脸得意的望着李玄。“朕乃大西皇帝张献忠也!” “张献忠!”李玄心中一动,当下原先的疑虑也消除了大半,此地大概就是张献忠死后葬的地方了,而刘文秀等人大概也是死在这里了,而这些人借助地煞之气,躲过了地府的追查,数百年的时间,吸收地煞之气与贪狼七星的灵力,居然也练成了鬼将级别,也算是个人物了。 对于鬼将级别的人物,李玄当然不把他放在眼里,但是张献忠手里的那把刀却是个大麻烦,对于未知事物,更何况连木棉袈裟都能如此利索的削破的兵刃,李玄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掉以轻心,谁知道这种神兵利器里面有什么作用,一不小心自己就有可能交代在这里了。 “原来是四百年前在四川称帝的张献忠陛下。”李玄拱了拱手,对于这样的人物,李玄也称不上敬佩,但也称不上赞赏,毕竟他把成都杀的十室九空。当下冷笑道:“张将军难怪不敢去地府报道了,想必是怕那些被人杀的成都人找你报仇吧!” “你也算是修行中人。”张献忠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长刀,杀气顿时弥漫整个空间,连李玄也不由的颤抖了一下,张献忠见状冷笑道:“大概你也看出了此刀的不同之处吧!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善以报天。杀杀杀杀杀杀杀!朕就是用数十万鲜血换取了唤醒刀中之灵,也同样换取了朕的长生。如何?” “七杀碑,张献忠屠四川,居然是这样来的。”李玄冷冷的说道。“陛下真是好胆色,为了今日的长生,居然下的了手,把自己属下的子民杀的一干二尽,不过依本座看来,你也不过如此而已。凭借自己的凶器躲过了地府的追查,虽然苟活了四百年,但是又能如何?还不是呆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与死又有什么分别?刀是好刀,但是人却不怎么样。” “人是如何,你自己试一下就知道了。”张献忠脸色狰狞,手中的长刀猛的朝李玄挥了过去,一刀长虹化过,血腥之气就迎面扑了过来,速度之快,凶杀之重,让李玄再次领教到了,什么才是凶刀,什么才是杀人利器,到底是经过数十万人鲜血浸泡过的神刀,一刀之威连李玄也只能暂避其锋。 “好厉害的刀啊!”李玄望着刚才自己站立的地方,原本平整的地上,如今却看了三尺深的口子,显然是那一刀之威了,眼前此人的法力不行,却有着如此神兵,血煞之气如此雄厚,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更厉害的是那魔道兵刃在伤人的同时都有着其他的用途,想那封神时期余化的化血神刀顾名思义,就是人中了以后,就化为浓血,天下就只有两颗与它同时出现的药丸才能救,若非后来被准提道人的七宝妙树所毁,恐怕此刀以后还是正道中的大敌。眼前这把刀恐怕也与那化血神刀差不了多少了。 “此刀何名?”李玄皱着眉头问道。 “哈哈哈,你怕了?”张献忠摸着胡须大笑道:“人曰张献忠,刀名吴刀。” “吴刀!”李玄心中一惊。《山海经·海内经》郭注引《启筮》云“鲧死三岁不腐,剖之以吴刀,化为黄龙。”相传在尧的时代发生了一场大洪水,大家一致推举鲧去治理洪水,他首先奔赴天庭,央求天帝收回洪水,还给人们安宁的生活,可是没有奏效;于是他采用“堵”的方法治水,把高地的土垫在低处,堵塞百川。然而治水九年,洪水仍旧泛滥不止。 正当他烦闷之际,一只猫头鹰和一支乌龟相随路过,告诉他可以盗取天庭至宝“息壤”来堙塞洪水。鲧深知此举的罪责,但是看到受尽煎熬的人民,他义无反顾排除万难,盗出了“息壤”。“息壤土”果然神奇,撒到何处,何处就会形成高山挡住洪水,并随水势的上涨自动增高。祖巫知道鲧盗息壤的事情后,派火神祝融将鲧杀死在羽郊,取回了息壤,洪水再次泛滥。 鲧死不瞑目,尸体三年不烂,祖巫知道后怕鲧变做精怪,再次派祝融拿着天下最锋利的“吴刀”剖开鲧的肚子看个究竟。可是奇迹发生了,从鲧的肚子里跳出一个人来,那就是鲧的儿子禹;禹承父业,又历经九年,终将洪水彻底制服。 难道此吴刀就是上古大巫祝融的兵器?李玄心中一惊,号称天地间最锋利的兵刃?看此刀如此锋利,连自己身上的木棉袈裟都能割的破,想必是吴刀不假了,这可是上古大巫祝融的兵刃,那化血神刀可是拍马也追不上的东西了。此宝为我所也!李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第四十九回 有徒张献忠 “此刀不愧是你张献忠杀了数十万人之血喂养而成,如此凶悍之物,若是本座没有碰到也就罢了,既然本座今日遇上,少不得要管上一管。”李玄冷冷一笑道:“张献忠,你虽鬼怪之身,本座怜你修为数百年,也算十分的辛苦,你不若坐了本座弟子如何?受我玄门大法,他日也可以博个鬼仙之位,也比在这里担心害怕的好,要知道地府的那些小鬼,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是到底也是上天所封,手中宝贝可是专门克制你们这些鬼物的。”此吴刀乃是上古时期大巫祝融之物,如今受了血腥之气,与自己是没有什么用处,但是也不能落到别人手里去,这样的神兵的威力可不是普通的家伙可以比拟的。自己用不了,但是张献忠却可以用的了,天生杀星再用上如此凶气,恐怕昆仑的那些家伙不死都难。 “笑话,朕乃大西皇帝,岂能做你的徒弟。”张献忠大怒道:“还是手下见真章吧!”说完手中的吴刀再次划过一道血红色闪电,朝李玄卷了过来,刀未到,那另人作呕的血腥之气就扑进了李玄的鼻息之中,弄的李玄狠狠的皱了一下眉头,不得已又是一闪。 “难道只会躲吗?这种程度还想做朕的师父。可笑。”到底是没有经过系统的修真理论的培训,只知道用战场上那一套方法来使用如此神兵,看的李玄直称暴殄天物。 “既然如此,就让你见识一下你未来师父的厉害。”打到这种程度,李玄还是不忘收张献忠为徒弟。手中的真武神剑夹带着青色光芒朝张献忠砍了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一声蛮力的张献忠到底不是身怀道法的李玄对手,若不是吴刀抵住了大部分的功力,恐怕这个时候张献忠也化成齑粉了。 “不错。”张献忠冷冷的说道。 “你也不错,够做我徒弟的资格了。”李玄运起玄功,正在颤抖的真武剑也就安静了下来,表面上又泛起了青蒙蒙的光辉。到底是上古时期出现的玩意,到底是上古大巫使用过的兵刃,连真武神剑也打的剑灵颤抖,。差点成了废剑了。 “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你师父的威风。”李玄左手一指,张献忠顿时觉得眼前金黄色光芒闪过,猛的从上空卷过一黄色转轴朝自己卷了过来,转轴之上正跳跃着一个个金色字符,形成了一个金色大网迎面扑了过来,那庄严宏大的气息如洪水般的涌入自己的鼻息之中,让自己十分的不舒服。 “什么东西?”张献忠一阵恐惧。佛鬼两道果然是相生相克的,那张献忠虽然是自己修行了数百年,又得天地至阴至邪之物,日夜修炼,有了今日的成就,但是到底还是惧怕佛家物事。那金书上包含的浩瀚的佛家灵力让其灵魂颤抖,仿佛随时要化为飞灰一样。 “张献忠,此时不降更待何时?”李玄猛的一阵猛喝,木棉袈裟上的金光大盛,围绕着李玄,仿佛是个金甲战神一样。 “不降。”张献忠挥舞着手中的吴刀朝卷轴砍了过去,一声金铁交鸣声,令李玄没想到的是那金光一暗,显然是被那吴刀所伤,看的李玄心惊胆战,生怕被张献忠一刀砍成了两半。心里一阵翻滚,到底要不要留此人。 那金光一暗,张献忠到底也是一代枭雄,自然发现到了其中的好处,当下一阵大笑,手中的吴刀砍的更凶了。眼见那金色光芒不断的暗淡,李玄眉宇一动,咬了咬牙齿,左手的番天印也祭在了空中,第二元神手中的禅杖也高高举了起来,等待着最后一击。 “神眼,开。”李玄猛的一喝。眉心上的第三只眼睛顿时大开,一柱状的金色光芒顿时射进了张献忠的眼睛,那原本不断挥舞着吴刀的张献忠仿佛是见到什么害怕的东西一样,手上的动作居然慢了起来,然后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而这个时候,那第二元神也盘坐在空中,金书又落在左手之上,佛光大做,金色光芒充斥着整个空间,隐约间的檀香味让阴森森的洞府中有了几分生气。 “你可愿意拜本座为师?”李玄嘴角忽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愿意。”张献忠神色呆板,双眼无神,嘴巴呢喃道。 “既然如此,本座就赐你法宝。”李玄冷冷一笑,右手一指,一道青气顿时没入了张献忠的脑海中,消失不见了。 “没想到神眼居然有如此功能。”李玄冷冷一笑,“有了如此神眼,只要盯上哪个,对方还不是乖乖的听本道爷吩咐吗?哈哈!” “妖道,你对朕做了什么?”就是一瞬间的失神,张献忠很快的感觉到自己的变化。 “哼,有这样的尊敬师父的吗?”李玄冷冷的用手指了指对方,嘴巴里忽然念了几个咒语,只见那张献忠却抱着脑袋在在地上碰了起来。仿佛是里面有着什么东西一样。 “别钻了,好痛啊!好麻啊!”洞府里响起了张献忠的吼声。 “张献忠,你可愿意做本座的弟子?”李玄冷冷的说道。 “愿意,愿意。”张献忠不断的叩头着。 “既然愿意,是不是改个称呼了?” “师父,徒儿拜见师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饶是当过几天皇帝的张献忠也不得不低头。 “张献忠,为师收你为徒,也是为你着想,先不说你自己摸索什么时候才能跳出地府管束,成就鬼仙之境,就是你手中的吴刀,也是上古时期的至宝,乃是上古大巫祝融所用之物,此物你若不把它炼化,他日你也会因为怀璧其罪,为他人所害。今日为师虽然用了些手段,但也是为你好,你可明白,跟在为师身边,自有你的好处,他日为师飞升之日,你也可以跟在后面修炼一番神通,远比现在要快活。”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李玄想的倒是周到。他总不能说:“我看上你的吴刀了,但是自己却不敢用,现在也只能你能用了,所以就收了你,等到自己摸索到其中的奥秘的时候,你也就不重要了。总之,好东西既然遇到了,就不能放过的,你的东西是我的,我的东西还是我的。” 第五十回 大发了 “师父。那此刀如何炼化?”那张献忠本是一卤莽之人,若是论战场上撕杀,张献忠倒是不怕,好象天生是为战争而生的,但是若是论修道中事,却只是象一幼稚小儿也,如何知道多少。当年得到此刀之时,就是因为不知道其中的奥妙,为刀中的刀灵所克,才是做出了屠杀四川数十万之众。 “此刀为上古时期大巫十二祖巫之中火神祝融的兵刃,其中大有名堂,不是为师现在能够猜测的,只要以后方能彻底帮你获此兵刃,壮大你的实力。”李玄摸了摸手中的吴刀,心中暗自叹息,若是自己到了反虚级别,借助大阵与太阳之气,哪里会担心其中的危险,这个时代实力能决定一切。 “那师父,我们什么出去呢?”张献忠在地底下呆了数百年,若不是鬼魂不能在阳光下走动,恐怕早就跑到地面上嚣张了。如今有了管头,此时说出此一番话,一方面固然有出头之想法,但是在另一方面却是想试探一下李玄的本事,若是李玄没本事,也好借此法,来打击一下李玄,让其知难而退,也好让他重新获得自由。 李玄经过昆仑中人夺宝之后,对于人心上的认识已经与以前有了根本上的区别了,如何不明白其中的奥妙。当下也不点破,微笑道:“为师曾听他人说过,当年你兵败之时,曾经把你多年所缴获的金银财宝退入锦江之中,不知道可有此事?” 张献忠一听,以为李玄是贪图他的财宝,想当年张献忠在刚刚攻入成都的时候,蜀王两百多年的积蓄,都被张献忠席卷一空,后来在清军攻入四川,张献忠感觉大势已去的时候,用十几艘船只装满了数年所获,把他们沉入了锦江之下。 当下低下头说道:“回师父的话,这些财宝其实并没有沉入锦江之中,就藏在徒儿的洞府之中,本来是准备留给徒儿之子李定国复国之用的,后来四川被清军占领后,徒儿也成了鬼身,这些身外之物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最近一段时间,俗世之中也有人前来取宝,却也没有料到此宝却藏在如此之深,师父要是要用的话,待徒弟去取来孝敬师父。” “法、侣、财、地是指古代道家修道的四个条件,缺一不可,这也是道家对天地万物运行规律的总结,它揭示了影响万物生长、发育、衰败、灭亡的内在因素的特点。法、侣、财、地最早是由道家提出来的,它具体是指在修道过程中,要同时具备的四个条件,正确的修炼方法和口诀,志同道合的师友,一定的经济基础,合适的修道场所。口诀是单口相传,秘不示人,它是历代经验的总结和智慧结晶;伴侣不但可以坐而论道,纠正偏差,而且还能护法;没有经济基础,就无法专心修道,如果生存都难以维系,那里还有心思习道,只有具备了一定经济基础,才能追求精神上修养;在神州有七十二洞天、三十六福地之说,这就是所谓的地,是适合修道的风水宝地。这些条件对修道者来说,都是梦寐以求,渴望拥有的。”李玄顿了顿道:“我玄门虽然是道祖所传,但也离不开这些东西,虽然为师不在乎这些东西,但是你刚刚入门,又是鬼身,为师又没有达到反虚境界,无法开辟自己的须弥芥子空间,现在也只能制作一个法宝,让你呆在里面,一方面可以让你跟在为师身边,悉心听我玄门大法,另一方面,你是鬼身一入凡间必然逃不过地府的追查,你身上的吴刀虽然是天地至宝,但是如今却变成了至凶至邪之物,一旦为他人知晓,恐怕就会引起滔天的风波,也不瞒你说,为师今日只所以能够入你洞府,就是因为昆仑中人抢夺为师的宝贝,十几个高手围攻之下重伤方到了此地。” 那张献忠虽然听的迷迷糊糊的,但是也不笨,知道自己误会了李玄。也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个家伙也是个了不起的家伙,居然在十几个高手的围攻之下还能保证安全,心中也微微一喜,当下说道:“师父,待徒弟去取些东西了,供师父使用。” “还是我跟你去吧!”李玄点了点头,示意张献忠在前面引路。 跟在张献忠的身后,七拐八拐的,盏茶时间才到了后殿的石屋子里,大约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推开石门,入眼的是一片金黄,李玄看了过去,却是其中的黄金就有几千斤,一些散碎的银子也堆在地上仿佛是垃圾一样,龙眼大的冬珠,三尺高的紫珊瑚等等都是难得一见的东西,也都散落在那里,整个洞府之中虽然暗无天日,却在这里象是在阳光之下,屋顶上排列着一百零八颗夜明珠,让洞府更添了几分光彩。其他的蓝田暖玉、千年寒玉等也单独的摆在一旁,到底是个造反的家伙,到底是个强大,大明王朝百年的积蓄,西南数省的积蓄,都在这里。饶是李玄是个修道中人,此时也惊呆了,有了这些东西,在俗世间,那比尔改瓦也边边靠了,但是到底是有了更高追求的人物,心性也得到了更强的锻炼,不一会儿,。就冷静了下来,转首望了望张献忠,见其脸上并没有一丝变化,知道此人天天对这些东西,心里也淡了许多,更何况他现在是鬼魂之身,有了这些东西也用不上,日子久了,心里也当然没有当年的激情了。 “师父,这些东西有用吗?”张献忠见李玄眼睛里闪烁着精光,连忙问道。 “没想到当朝明朝的一个小王爷居然有这么多收藏,我听说当年李自成在崇祯皇帝的内库中可是有白银两千万两,其他珍宝也是不计其数,我本来还有点不相信,但是今天看到你的收藏,才知道为师还是小瞧了那些明朝的皇帝了,捞钱的本事可是大大的。”李玄一脸的喜色。“凭这些东西,为师可以帮你炼制一个上好的住所,还可以帮你师姐和师兄炼制一些东西。论炼制东西,嘿嘿,为师连番天印都能炼制出来,你不是当过皇帝吗?为师就帮你炼个宫殿,让你再过过皇帝的瘾。” “谢师父。”张献忠大喜。 “去,为师要布阵了,为师先给你点东西,你去前殿好好修炼。”李玄右手一指,一到黑色光芒就没入了张献忠的脑袋中,而张献忠顿时觉得自己的脑海中仿佛是多着什么东西一样,这个时候再笨的人也知道是李玄传授了自己本事,当下也高高兴兴的去修炼了。 第五十一回 太极大殿成 看着张献忠离去的背影,李玄哈哈大笑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老子这句话说的一点也不错,几个月的逃难生涯,到了今天也就结束了,没想到大难之后不但得到一宝贝,最重要的居然能得到这么多的金银财宝,哈哈啊,天意所在啊!” 望着一堆的黄金,李玄双手一结印,脸色一正,大喝道:“混沌之灵,乾坤在现,以气结炉,炼化万物,乾坤炉,敕!”随着李玄手中的金光闪过,在洞府之中,凭空出现一黄色大炉,周围成八卦图状,虽然这是由天地灵气所化,却象是天生而成,端的十分的精妙。 “黄金为材,混沌为炉,三味以火,炼化紫金,敕!”随着李玄的猛喝声,只见那堆黄金仿佛是为某种东西所搬,纷纷落入了那灵气结成的丹炉之中,炉盖“砰”的一声巨响,顿时把丹炉盖了起来。接着就见从李玄的口、鼻、眼中喷出一道青色火光,朝丹炉底涌了过去,成为一道五色火焰,洞府中顿时一阵炽热,若非阵势所挡,恐怕不光一洞的珍宝化尽,就是这洞府也将不保。想此火非同凡火,乃是李玄的精气神所化,非化神期间的高手不可能有如此能力,发出的三味真火也不可能有如此的威力。 “混沌之心,玄心正法,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凭空出现的炼丹炉乃是李玄真元所化,心神相连,当然知道其中的动静了,那丹炉中的黄金炼化为紫金,刚刚成功,李玄当然不再浪费自己的真元,迫不及待的接开了丹炉。 “混沌之灵,北海之水,敕!”李玄望着炼丹炉中的紫色金水,发出紫色光芒,心中一喜,当下对着北方微微一躬身,手中真武神剑微微扬起,围绕着炼丹炉,脚下踏出天罡步伐,只见片刻之后,洞府之中,一片寒气,冷森森,连那夜明珠上都结起了白雾,洞壁之上也结起了冰芒;北海之水果然名不虚传。不一会儿那高达数万度的金水也被冷化成了一堆紫色金属,豁然就是紫金了。不过那数千斤的黄金却只得了几十斤的紫金,填在炼丹炉底。 “紫金不愧是天下最难得的东西,如此多的黄金居然只得了这么多的紫金,不过炼制一个小小的宫殿还是足够了。”李玄点了点头,若不是张献忠这个一代枭雄,奋战了十数年,把大明王朝的半数江山都翻了个遍,恐怕李玄也只能去偷国家的金库才有可能得到这么多的紫金了。 看着已经准备好的紫金,李玄又在一堆宝贝中,取了千年暖玉、千年寒玉等物器,又把它们投放到炼丹炉中,炼成了一堆白色液体。然后有招来北海之水,冻成了冰块。 龙眼大的东珠、拳头大的玛瑙、金蝶珠、孔雀珠等等连带那屋顶上的夜明珠也被李玄取了下来,摆放在一起,显然准备一起炼制成一金殿。这恐怕是世间上唯一的金殿了,连金銮殿恐怕也不能与这个玩意相提并论了。 望着地面上一堆物事,李玄不敢怠慢,默运元神,灵海之中真元运转的更快了,双手一结印,那半空缓缓出现一个宫殿的模样,只见一数米大小的宫殿出现在洞府之中,只见檐下施以密集的斗栱,室内外梁枋上饰以和玺彩画。门窗上部嵌成菱花格纹,下部浮雕云龙图案,接榫处安有镌刻龙纹的鎏金铜叶。殿内暖玉铺地,明间设宝座,宝座两侧排列八根直径半米的沥粉贴金云龙图案的巨柱,也被李玄组成了八卦引灵阵,用来吸收天地间的灵气,宝座前两侧有四对陈设:宝象、甪端、仙鹤和香亭,皆为玉石雕成,宝座上方天花正中安置形若伞盖向上隆起的藻井。藻井正中雕有蟠卧的巨龙,龙头下探,口衔宝珠。而龙身周围却摆下了一百零八天罡地煞大阵,以护卫大殿周全。而最重要的是雕龙宝座,为紫金铸造,上有九龙盘绕,龙口中有玛瑙等等物品,都是镇静心神的东西,李玄倒是对张献忠放在心上,居然花费如此心意。大殿前有宽阔的平台,称为丹陛,俗称月台。月台上陈设日晷、嘉量各一,铜龟、铜鹤各一对,铜鼎九座。龟、鹤为长寿的象征。不过在这里却是大殿的镇殿之宝,殿下为高两米的三层白玉雕基座,号为天地人三才,每层有阶梯九级,道家为极玄境界。 而在大殿之旁,尚设有腾龙、祥凤二耳殿,专门为收集鬼魂所住,在祥凤殿中又布下了九阴聚煞阵,在腾龙殿中又布下了紫阳天罡阵,聚敛天地尖的太阴、太阳之气,太阴之气以滋养鬼物之灵魂,太阳之气遮住大殿中的至阴至邪之气。 随着庞大神识的运转,在灵力的作用下,宫殿的大体模样也出现在李玄面前,如今剩下的就是如何摆下材料了。紫金、东珠、玛瑙、夜明珠等等一一摆列。随着李玄小心翼翼的运转着真元,喷吐着至刚至阳的三味真火,八卦引灵阵、天罡地煞大阵、天地人三才阵,大殿中的主要结构也缓缓组成,而耳殿中的两大阵法也不一会儿摆了出来。随着最后一块千年寒玉放了下去,大殿也就完工了。最后李玄又在大殿底上摆下了纳须弥于芥子阵,方圆数米的宫殿也变成了数寸见方,落入了李玄之手。 看着手中的金殿,当下唤过张献忠,递过金殿道:“如今金殿已成,此殿可以助长元神,我又在其中摆下聚灵大阵,只要你努力习练本门大法,这里的天地元气足够可以让你早日活在这阳光之下。” 张献忠大喜,也顾不得无礼,一把夺过大殿,放在手上把玩了半响,又递给李玄道:“师父也真是,我身高八尺,而这大殿也不过一只手大而已,如何能放的下我。师父在晃点徒弟了。” “哈哈!”李玄右手一指张献忠,只见那张献忠化做一道清烟没入大殿之中,复一指,张献忠又出现在面前,望着口瞪目呆的张献忠,微笑道:“怎么样,为师给你布置的住房不错吧!那吴刀是至阴至邪之物,你可放在腾龙阁中,让太阳之气镇压。” “谢师父。”张献忠大喜道:“师父,这个大殿是何名?” “尚未取名。你可取之。” “太极殿如何?” “盘古生太极,两仪四象循。取名为太极,甚好。”李玄闻言点了点头,拍手而赞。 第五十二回 师徒相遇 当下李玄收了太极大殿,又把剩下的金银财宝尽些放进了太极大殿之上,留下一个空洞洞的洞府,果然是雁过拔毛,丝毫不给日后的摸金校尉留下任何东西。 望着空当当的洞府,李玄哈哈一笑,双手一推,真元化成一太极形状,一黑一白,猛的向上打了过处,洞府之上顿时出现一个大洞,上面的江水也呼啸而下,不过这一切却不是李玄所能考虑到的了,反正洞府之中也是没人的,就算是有的话,恐怕李玄也没有那个工夫去理睬这些东西了,毕竟逃出生天的李玄没有什么比能见到阳光更快乐的事情了。身形冲天而起,划破滔天波浪,一道金色光芒闪过,江边出现了一个白色身影,豁然是李玄。 映照着江水,看着自己长长的头发,脸色也没有见过阳光,而显的很是苍白,李玄哈哈一笑,一把挽起了头发,用稻草随便扎了起来,然后用杨柳枝插在中间,如果再加上一席道袍、一柄拂尘,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得道全真了,不过这个全真却很是年轻,不象一个神仙中人而已。 大理城中,虽然年代古旧,但是却因为如此,有了许多的游客,有着黄头发,绿眼睛的,到处都是,不过今天却来了一个身着月白道袍的年轻人,道士本来在这个年代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如此年轻的道士却穿着一件月白道袍,腰上系了一丝绦,道袍之上绣着前有太极图案,后是八卦图案,皆是用金线所绣,而那道袍的用料也显然不是普通的材料所至。年轻人身背一长剑,样式奇古,显然不是现在所制,右手上的雪白拂尘在阳光的照耀下,隐约可见的是银白色光芒,若是那年轻人的脸上再长是尺长的花白胡须的话,恐怕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神仙了。 用了三天的时间,李玄总算到了云南大理,因为在地下洞府里也不知道呆了多长时间,头上的头发也长的老长,索性之下,也就盘了个发髻,头上用玉石炼制了一个发簪,再佩上道袍,真的是一个道士了,再也不是当年红尘中的一个书生了。 既然卦象显示西南最是安全,虽然如今昆仑中人以为自己已经死亡,但是李玄并没有丝毫的掉以轻心,因为在现实中,昆仑的势力虽然不强大,但是国家的力量却到处都是,天地人三组势力遍及天下,在锦江水面的下降,天知道会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只要他们知道了地下的洞府,很快就能猜想到自己并没有死亡,虽然自己不怕那些异能人士,但是一旦要被昆仑等道家人士知晓,恐怕带来的又是一连串的追杀了,这次恐怕就没有上次那么好运气了。人可以犯一次错误,但是却不能犯上同样的错误。当下也顾不了许多,又朝云南赶了过来,谁让自己在这里收了一个便宜徒弟呢! “师父。”一个清朗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是南宫啊!”李玄微笑的望着眼前迎接自己的小伙子说道:“南宫家的势力果然是不同凡响,我刚一到大理,就被你们发现了。” “师父有所不知,我南宫家在大理可是呆上了数百年了,后来有一部分迁到了昆明。徒弟见这里灵气好,又搬了回来。”南宫野羡慕的望着李玄的打扮。这些日子来,自从得到了李玄的传授,南宫野终于发现在自己面前有了新的天地,远不是以前武功所能比拟的,当下人告诉他李玄到了大理的时候,迫不及待的迎了出来。没想到见的居然是如此打扮的便宜师父,更想不到的是当初在柳州一脸杀气的家伙,居然也有仙风道骨的一面。 “哦。既然如此,你我就在这里走走,刚好师父身上一分钱也没有,这身行头还是我偷过来的。”李玄打趣道,脸色也与平常一样,象是很是应该一样,心性之高,让南宫野在心里又上了一个档次。 “师父说的哪里话,蒙师父不弃,把弟子列入了门墙,习神仙之术,弟子感激都来不及,如此身外之物,弟子孝敬师父也是应该。”南宫野笑道。 “走吧!听说大理城中的摸金校尉也是不少,你我去看看,可有什么有用的东西。这些日子,为师虽然是在逃命,如今好歹也算是安全了,前几天,我在成都收了个徒弟,也得到一些宝贝,顺带给你也弄一些东西,这把剑就给你吧!回去自己弄弄。”李玄一边走一边从手袖里抽出一柄尺来长的紫色短剑,通体是由紫金打造。剑身之上刻有蝌蚪文字,剑柄之上有大珠一颗,一来可以聚敛灵气,但最重要的是打斗之时,通过秘法可是使大珠爆发出炽热光芒,敌人促不及防之下,难免会着道。 “谢师父。”想当年在蜀山奇侠传中,不时的看见那些道法高强的家伙,脚踏飞剑,在云层之上飞来飞去,不知道羡煞多少只眼球了,就是南宫野也不例外。满怀欣喜的接过飞剑,放在手中认真的把玩了起来,看的旁边李玄直摇头,在众多的宝物当中,李玄最不欣赏的就是飞剑了。除非是那些神兵利器,否则这些东西就象是鸡肋一样,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就是卖相好看了点而已。 师徒二人走在拥挤的古玩街上,眼睛不时朝周围瞟上一瞟,也不是在寻找什么,但又是象在寻找什么。其实到了李玄这种成都,论神识,天下间除掉那些已经证了罗汉道果的佛家高手,也没多少人可以与之相比拟,神识一扫,就知道了那些是有点用处,而哪些是没有用处的,只可惜的是,如今的李玄也不是当初的小菜鸟了,能入眼的东西太少了。而天下间能与修道有关的东西也已经很少了,如此一来,师徒二人在逛了一两个小时,手上还是没有什么东西。 “等一下。”李玄眉头一皱。 “师父有什么问题吗?”正在无聊的双眼乱瞟那些穿这开放的苗族少女的南宫野吓了一跳。 请看下回:蚩尤旗 第五十三回 蚩尤旗 “师父,有什么问题吗?”南宫野见李玄停了下来,禁不住问了起来。 “看到那个三角小旗了吗?”李玄神色激动,倒是让南宫野吃了一惊,虽然与李玄呆在一起的时间比较短,但是能在昆仑中人马上要逼上门的时候,神色不动,安如泰山。没想到的是今日见到一个小小的三角小旗居然神色巨变。那显然这个东西不是平常的东西了。 卖那三角旗的主人是个六七十岁的苗族老者,一脸的沟壑显示着老人曾经经过的岁月,此时他正嘴巴里撮着一口旱烟,美滋滋的抽了起来,看着他那模样,显然是对自己的货物不怎么放在心上,更是让南宫野皱眉头了,但是一想起李玄的神色,还是仔细的看了起来,只可惜的是,端详了半响,仍然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 “把它买下来,不管花多少钱,然后问一下这东西在哪里找到的。”李玄匆匆的传音对南宫野说道。“别让他看出苗头来了。” 南宫野闻言,心里一惊,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三角旗居然让李玄如此重视,当下也不敢怠慢,就与老者攀谈起来,好在那苗族老者也不在意这小小的旗,两人很快的就交易结束。 “师父,这三角小旗到底是什么宝贝啊!让师父如此上心。”咖啡屋里,看着李玄面带喜色的端详着手上的三角旗。 “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李玄把手中的小旗递给南宫野道。 南宫野接了过来,仔细的端详起来,这个时候他才看清楚旗上的东西,旗杆也不过三十厘米的样子,非金非木,不知道是什么,旗面乌黑,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作成的,旗面上绣着一个人,或者确切的说是一个兽人更为合适,牛头人身,四目八肱八趾,其中有牛眼睛两个,人眼睛两个,牛腿四个,腿四个。手上握有剑戟等兵器,枝枝丫丫,活脱脱的一个怪物。 “怪物,大概是用来趋鬼的。”南宫野看了半响,刹有其事的下了结论。 “知道苗族的来历吗?上古时期,居住在南方的人统被称为‘蛮族’。其中九黎族最早进入中部地区。九黎当是九个部落的联盟,每个部落又包含九个兄弟氏族,共八十一个兄弟氏族。有个人是九黎族的首领,兄弟八十一人,即八十一个氏族酋长。是以猛兽为图腾,勇悍善斗的强大部落在九黎部落进入中原之后,炎帝族也自西方牧进入中部地区,与九黎族发生长期的部落间的冲突。九黎族驱逐炎帝族,直至涿鹿。后业,炎帝族联合黄帝族与九黎族在涿鹿展开了原始社会末期规模空前的部落大战——涿鹿大战。在战争初期,黄帝由于兵力不足,又对地形气候不了解和不习惯,因而‘黄帝与蚩尤九战九不胜’;后来黄帝族创制了指南车以识别方向;并大大增添实力,才转败为胜。最后双方决战于涿鹿,九黎被打败,其首领蚩尤也被擒杀。九黎战败以后,其势大衰,但他们还据有黄河下游和长江中下游一带的广阔地区。到尧、舜、禹时期,他们又形成了新的部落联盟。这就是史书上说的‘三苗’,又称为‘有苗’或‘苗民’三苗这种部落群体的发展,最后形成了部落酋长国。范文澜写道:‘苗族被禹战败后,退出黄河流域,据战国时人说,三苗曾在长江中下游建立起一上大国。这个大国当是一个大的部落联盟,是许多部落的集合体,其中较大的是荆楚。’所以,到商、周时期,‘三苗’又被称为‘荆楚’,有时也被称为‘南蛮’后来,荆楚的社会经济日益发展,其中较先进的楚人,又被称为‘荆蛮’。其后,荆蛮日渐强盛,发展成为春秋战国的‘五霸’、‘七雄’之一的楚国的主体居民和主体民族。可见九黎、三苗、南蛮、荆蛮、苗族之间有着一脉相承的渊源关系,而且都包括苗族先民,后者是前者的苗裔。《周书&;#8226;吕刑》的‘蚩尤对苗民制以刑’,《国语&;#8226;郑注》的‘有苗复九黎之德’,三苗,九黎之后也”,等记载,就已经显出‘九黎’和‘三苗’的亲缘关系。《礼记&;#8226;衣疏&;#8226;引甫刑&;#8226;郑注》说,‘有苗、九黎之后居于西裔者三苗’等语,也直接指出“三苗”是九黎的后裔。‘南蛮’则是被驱逐到长江以南地区的部分‘三苗’的别称,而“荆蛮”则是商、周时期对两湖地区这部分‘南蛮’的称谓。许多只书都认为,苗族和三苗有亲缘关系,例如:‘苗人,古三苗之裔也’;‘苗者,三苗之裔’;‘考红苗蟠据楚、蜀、黔三省之界,即古三苗遗种也’。看看,九黎——三苗——南蛮——苗族。就是说苗的先民是九黎。说到这里你明白了吧!”李玄喝了一口矿泉水。“这个东西,哦,不,这个上面所绣的东西,就是九黎的首领,蚩尤了。” “师父,你说他就是蚩尤?”南宫野吃了一惊。 “不错,当年蚩尤在与人皇大战的前期,之所以能够一度取胜,就是因为有这个玩意,八十一敢蚩尤旗,他与他的八十个兄弟,共八十一人花了数百年,采集北海海底万年寒铁,然后用首山赤铜,九黎圣血才制成了八十一杆大旗,兄弟八十一人组成了一个威力强大的玄阴炼魂大阵,最后若不是九天玄女娘娘从女娲娘娘那里借来先天至宝红绣球,猛的砸死了蚩尤的一个兄弟,恐怕也只有那些圣人才能破此大阵了。”李玄言语间充满着唏嘘之意。 “那师父的意思是说,这就是当年蚩尤等人炼制的东西了?”南宫野从李玄手中接过蚩尤旗,吃惊的说道。言语中充满着怀疑与惊喜。 “如果师门的典籍没有说错的话,应该就是它了,可惜了就只有其中的一杆,要是八十一杆全有了,为师不但可以得到两个宝贝,恐怕实力上也可以上好几个台阶。”李玄皱着眉头道,脑海里又想到了在长江岸边上的那一幕,典籍中居然如此齐全,连这种东西都记载,是碰巧,还是有意?李玄狠狠的摇了摇脑袋,把这种想法从脑袋中驱逐出去。 “师父,依我看,既然这件东西东西是从那苗族老人身上买过来的,那蚩尤的后代就是如今的苗族了,我看线索还是在这苗族身上,不如一起找找看。也许就能找到。”南宫野在一旁出主意道。宝贝不是经常碰到的,有了线索就不能放过。 “也只有如此了。”李玄收起了蚩尤旗。 第五十四回 仙丹也不是那么好吃的 黑夜苍山下,南宫世家的密室中,李玄望着手中的蚩尤旗,默然不语,今日碰见蚩尤旗让李玄心中的怀疑更甚了,为什么那本《金阕天章》中什么东西都有,从修炼的法门,到制器的方法,符咒、阵法都一一俱全,如果这是一个门派的修真典籍的话,但是为什么又有远古秘辛,好象自己每走一步都好象是上天注定了一样,今天的蚩尤旗也是如此,连九天玄女娘娘借了女娲娘娘的红绣球这样的事情都记载的很是明白。这一切都不由的让李玄更加怀疑了。到底是什么原因呢?难道是自己多疑? 想到这里,李玄还是狠狠的摇了摇头,如今这个年代,还是实力说话,没有实力什么都不行,现在也只有加强自己的实力才能在以后有可能出现的危难的时候保存自己。 摇了摇头,闭上双眼,默运元神,待到真元达到饱和时,缓缓睁开双眼,右手一指,太极大殿顿时出现在眼前。一阵清风浮过,张献忠顿时跪在李玄面前,恭恭敬敬的喊了声师父。 “把吴刀取来,为师有用处。”李玄淡淡的说道。那张献忠不敢怠慢,乖乖的回到太极大殿,把那至凶至邪的吴刀取了出来。不愧是天下有数的凶器,吴刀一出,静室中杀气冲天而出,连守在屋外的南宫野元神震动,险些脱出灵海,为吴刀所食,当下不得不运起真元来抵抗凶刀的杀气。 李玄望着地上的吴刀,心中微微叹了口气,若不是今天怀疑之心越来越重,恐怕自己也不想冒今天这个险了,当下复一指,就收了张献忠和太极大殿。然后一挥手,道袍之中,出现七个由千年寒玉制作成的玉符,成北斗七星排列,在北斗星辰的照耀下,密室之中星光大做,不一会就摆成北斗诛魔大阵。 然后小心翼翼的拿起吴刀,虽然是化神中期的人物,也不敢轻易的动用这至凶之物,但是眼下却没有办法,只得运用真元,一则护住心神,而另一方面则是包裹住吴刀,小心邪气侵入自己的灵海之中。又复一指阵中的蚩尤旗,一滴血红色顿时落在旗面上,那原本二十厘米长的三角旗顿时长成数丈大小,差点碰上的另外屋顶,旗面大开,奇Qisuu.com书密室中本来是没有风,但此时的旗子却是被大风所吹一样,呼啦啦的扯了起来,而旗面上的蚩尤本相仿佛是活的一样,发出震天的咆哮声,本相仿佛是要挣脱旗面一样,真是魔王再生,虽然人已经死了许久,连尸体都被黄帝用轩辕剑斩成了几份,如此死物居然也有这么大的威风,要是联合了八十一杆蚩尤旗,那还了得。李玄吓的面色苍白,心中也为自己的决定打鼓。 “罢了,富贵险中求,收了其中的真元再说,老子就不行,你一个死物,还能应付的了这个至凶至邪的吴刀!”李玄脸色一狠,当下默运元神,神光一闪,顿时默入了蚩旗中。 黑暗、血腥、阴冷,是李玄如今能看到,实际上根本看不到什么东西。如玉的元神一指,一朵黄色云朵顿时托起了李玄,身上披的也是当初的木棉袈裟,头顶上空悬浮着金书,金光万道护住元神,右手挥舞着吴刀,只见那吴刀到了蚩尤旗中,仿佛是见到自己的仇人一样,不断的颤动起来,弄的李玄是不是思考着当年的祝融是不是与蚩尤有夺妻之恨,否则着吴刀怎会如此激动。控制着吴刀,李玄小心翼翼的前进着,不过可惜的是也不知道飞了多久,却仍然是空当当的天空。 “也罢!”李玄猛的天目大开,一个金色神眼出现在眉心之间。一道金色光芒朝正前方射了过去,而手中的吴刀也不再手李玄控制,也朝前方飞了过去。 李玄心中一惊,迫不及待的跟在后面飞了过去,幸好有金眼相助,否则还真跟不上吴刀的速度。也不知道飞了多久,只见虚空中一亮,不过这亮不是光亮,而是黑的发亮,在其中也只有神眼才能看的清楚。隐约可听的是黑色中有金铁交鸣声,隐约可见的是有红光闪过。 “开。”李玄眉心中三眼一亮,金色光芒顿时一阵大亮,接着李玄人影也闪进了黑色之中,等进了黑色之中,才看的清楚,眼前有一丈高大汉,牛头人身,有八目八角,四只手上各有兵刃,正是蚩尤的本相,不过这个时候的蚩尤本相八只眼睛中却是目光呆滞,显然是元神消亡之后,蚩尤旗中的一小分身而已,眼下的动作也不过是其战斗的本能而已,虽然如此,但是李玄还是感觉到了分身中的法力,绝对不逊于自己,若不是自己拥有吴刀,恐怕还不知道费上多少时间。就是蚩尤那手上的巨大的斧头,所包含的力量,恐怕也可以把自己砸个粉碎。不过眼下有吴刀打先锋就不同了,也不知道是天生的仇人,还是吴刀有人控制一样,不时的敲打着蚩尤的铜头铁身。也亏的是铜头铁身,若是血肉之躯,那吴刀一碰,至阴至邪之气一旦侵入血液之中,利马化为血肉,无药可解,可是比那化血神刀更是厉害了。不过吴刀虽然利害,但是毕竟不是祝融亲自使用,那蚩尤巨锤砸下来,每砸一下,其中的血色光芒就暗淡一分。 看到这种情况,李玄只是呵呵直笑,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看如今这种情况,就算得不到八十一杆蚩尤旗帜,也可以把吴刀中的凶灵击的粉碎,而蚩尤旗中的法力也足可以让自己提升到反虚境界,如此情况,两全齐美,李玄如何不乐。 一想到这里,李玄也不竟动起手来,左手一指,番天印化成丈方大小,猛的砸了下来,只可惜的是对方不愧是铜头铁身,连牙齿都长了两排,一砸之下,居然把番天印顶的老高,看的李玄心里一惊。手中的真武也翻了出来,不由分寸的朝对方砍了过去。一阵火花崩出,仙家至宝的真武神剑居然只能在分身上留下白色印记,也难怪当年的蚩尤之身只能由轩辕剑来砍了。 看着完好无损的蚩尤分身,李玄叹了一口气,看样子只有等吴刀的动静了。 第五十五回 吃了人参果了,爽啊! “神眼现。”抱着无所谓的心态,李玄又试出了眉心上那奇怪的第三只眼睛,果然一道金光朝正在与吴刀缠斗的蚩尤分身打了过去。一道金光闪过,那原本刀剑难伤的蚩尤分身,强壮的手臂上却打了一个老大的窟窿,让李玄懊恼之心不由的高兴起来。 当下一边祭起番天印在头上猛砸,一边用神眼金光进行照射打击,而吴刀却在左右绕转,随时准备着给蚩尤分身来这么一下。 “天有道,损有余而盈不足,万物皆有其弱点,哪怕是蚩尤这样的一个铜头铁身也是一样,尽管我手中没有轩辕剑那样的先天灵宝,但是吴刀有至阴至邪之气,只要能歹到其中的弱点,给他来一下,效果也差不了哪里去。”盘坐在黄云上李玄皱着眉头想了想。控制着手中的真武剑不时的敲打着蚩尤周身,期望着能找到蚩尤分身的弱点。 “咦,先试试这里再说。”李玄手中的真武剑猛的射出一缕金光朝蚩尤那个人眼射了过去,一声巨响过去,却是蚩尤分身举起一胳膊挡了一下。 “哈哈!到底是个死物,这么快就被老子发现了自己的弱点。”李玄得意的大笑道。右手一指黄云,顿时化做一丈高大汉,手中握的正是那至凶至邪的吴刀,那吴刀果然不同凡响,尽管李玄的第二元神是从洪荒之中演化出来的家伙,但是在吴刀的影响之下,双眼血红,脸上出现狰狞之色,双手颤动,显然是若稍不留神,就会拔刀相向,一刀劈了过去。 感觉到空间中的煞气,望着双眼通红的第二元神,李玄心中一丝忧虑又闪上了心头,如此情景显然是自己的第二元神已经被吴刀那至凶至邪之气所影响,日后想排除凶杀之气恐怕要费上一番工夫了。不过眼下肯定是没这个时间去考虑这些问题了。 猛的一声巨吼,李玄周身光芒大作,那原本护卫在李玄头顶的木棉袈裟也被披在身上,用混沌之气催发的金光照耀着整个空间。手中的真武神剑猛放龙吟之声,一蛇龟朝蚩尤分身打了过去,显然李玄又运起全部真元,来激活真武神剑中龟蛇元灵,以求拖住蚩尤分身,给予吴刀最后一击。 果然如同李玄想象的那样,尽管蚩尤已死,存在在蚩尤旗中的也只是一个无任何意识的死物,但是天生的战斗意识,反映潜能还是存在的,见李玄这一剑气势宏伟,威力十分强大,四只手舞的更是起劲了,剑戟舞的风雨不透,想把那龟蛇挡在损伤之外。 而这个时候的第二元神却在李玄的指挥之下,化做一黄色光芒,手中的吴刀如同一血红色闪电一样,朝蚩尤中间的一只眼睛射了过去,正中目标,把蚩尤分身中的眼睛击的粉碎,硬生生的插在蚩尤头颅当中,发出耀眼的血红光芒。 那蚩尤分身仿佛是感觉自己的末日已经到来,发出惊天的巨吼,声音在空间里引起了周围的黑色一阵又一阵的翻滚,可怜暂时失去了法力的李玄被震的耳鼻喉都有鲜血冒出,不一会满脸都是鲜血,如同一个血人一样躺在那里,端的十分恐怖。 “操,果然厉害,不愧是上古时期能够与老子老祖宗争夺天下的家伙,连个分身都这么强。”李玄趴在地上骂了起来,双手结印,正准备勉强聚起真元,给这个没脑子的家伙再来一下的时候,却抬眼见到一恐怖的画面。 一丈高巨人眉心上戳着一血红薄刀,而那血红薄刀仿佛是鲸吸水一般,血红色光芒一涨一缩的,而那巨人身高不断的下降,显然是全身的真元正在被着血红吴刀所吸取。李玄见状心里一惊,自己这番拼死拼活,还差点被这个分身给废掉了,不就是贪图分身之中那么点法力吗?想那蚩尤是远古时期能与黄帝相比肩的人物,一身法力是何其庞大,眼前的虽然是个分身,但是法力恐怕也足够让李玄吃个饱了,哪里能让一柄刀给分享了。最重要的是李玄正在琢磨着怎样炼化吴刀呢!一开始让吴刀与蚩尤分身的大战,也是存在让两者两败俱伤的心思,如今一个敌人已经倒了下去,哪里还能让另一个家伙吃了自己的胜利果实,尽管李玄对那吴刀能够吸收他人法力的事情感到好奇,但是眼下却不是关心这个问题的时候。 当下暗住吴刀那狂暴之气,一指那第二元神,扯下吴刀,番天印,禅杖、真武剑,金书四者轮流着击打着蚩尤分身,神眼也不断的射出金光,实力已经大为损伤的蚩尤元神哪里能抵挡的了李玄的猛烈进攻,很快就有了不支之色。 “哈哈,乖乖的把一身法力献给本真人吧!”李玄见蚩尤分身已经毫无还手之力,心中大喜,一个翻身,顿时头顶紧贴着蚩尤分身头顶,默运真元,被李玄戏称为“北冥神功”的引灵大法猛的通过天门直入分身灵海,原本李玄那即将枯竭的灵海,顿时象久旱的干田逢到天降了甘霖,如同吃了人参果一样,全身三百六十个毛孔都舒了口气,十分的舒爽。原本被吴刀吸收了大部分的法力的蚩尤分身倒是产生不了如此大的效果,可是偏偏李玄刚才发动的最强悍一击,让其灵海枯竭,不破不立,倒是让李玄得了个便宜,元神象吃了大补药一样迅速壮大,已经隐约到达化神后期的样子了,李玄也有信心等找到了其他的蚩尤旗,也不要八十一杆都能找到,只要其中的的几杆也就差不多能突破化神期间,到达反虚级别。 正当李玄在意淫的时候,猛的觉得下面的蚩尤分身一动,一道庞大的意识猛冲入李玄的灵海之中,吓的李玄大吃一惊,赶紧紧守灵台,生怕自己阴沟里翻船,同时也小心翼翼的接受着这突余其来的莫名意识。 不一会儿,只见李玄那担心的神色缓缓消失,换之却是满脸的微笑。也不知道又发现了什么。 第五十六回 玄阴炼魂大阵(一) 在未知的空间里,也不知道有多大,空荡荡,雾蒙蒙的一片,毫无生命的痕迹,某处的黑色光球之中,李玄盘坐在空中,在他的身后是一丈高大汉,豁然是第二元神,而在他的周围却是吴刀在周围环绕,而李玄脸上宝光流露,宝相庄严,身披木棉袈裟,若加上底下有一莲台,简直就是一个佛陀再世。不过可惜的是眉宇之间却有一丝血红色光芒,倒是破坏了一丝美感。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时间也匆匆流失,李玄就盘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仿佛是在参悟着什么似的。又仿佛是陷入了某种为难之中一样,眉头不时的皱了皱。突然眉心之间的第三只眼睛豁然大开,一道血红色光芒猛的射出了三丈光芒,只见那原本正气凛然的眼神如今居然变成了诡异的血红色,显的如此的妖异与恐怖。 “好厉害的阵势啊!”李玄并没有介意自己眼睛的变化,这个时候,他只是对自己在蚩尤的玄阴炼魂大阵感到惊讶与欣喜。也只有如此大阵才能才洪荒之中站里脚跟,也只有这样的大阵才能逼的轩辕黄帝最后使用了诡诈之道,让人借了圣人的先天灵宝,杀了其中的一个掌旗的人,才使玄阴炼魂大阵有了缺憾,最后用了旱魃使其周围赤地千里,借不到半点玄阴之气,最后才破了此阵。饶是李玄聪明,在《金阕天章》中也有不少的阵法,但是对玄阴炼魂大阵的领悟也不过勉强过关而已。九九八十一个蚩尤大旗组成了一个庞大的玄阴炼魂大阵,九九归真,符合天道规律,大阵之中,每九个小蚩尤旗又组成了一个小的阵势,阵中有阵,一阵接着一阵,九阵合一又组成了一个大阵,杀机隐现其中,天地间的煞气被抽掉一空,只要人进入其中,不知道其中变化的,贸然进入其中,三魂六魄利马被大阵炼化,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端的十分狠毒。 “能领悟到其中的关键,也不妄自己的心神为吴刀煞气所影响啊!”李玄微微一笑。不管自己是多么的小心,但是经过无数鲜血洗练的吴刀到底是不同,在对抗蚩尤分身上,心神还是受到了吴刀的入侵,连自己的第三只眼睛都改变了,再也不是佛家中的天眼了,变的是那样的恐怖。不过这一切与自己的所得相比较都是那样的不重要,能够领悟上古阵法的奥妙,使自己的修行更是大进一步了。 “师父。”正守侯在静室外的南宫野见静室大开,李玄满面微笑的走了出来,高兴的喊了出来。 “这些天倒是难为你了。”李玄淡笑道。 “师父,那蚩尤旗怎么样了,真的有那么厉害吗?”对于修真尚是菜鸟阶级的南宫野迫不及待的问道。一个小小的旗子,居然能让李玄在里面呆了半个多月,不吃不喝,南宫野不吃惊才怪呢! “不愧是上古时期的东西,要不是为师另有宝贝,恐怕很难降伏它,也不可能知道其中的秘密。饶是如此,为师的心神也受到了血煞之气的影响,恐怕也得想办法除掉这个祸根再说了。”李玄似忧似喜的说道。“这些日子,你也可以跟在我后面学习师门道法,等为师心神修复,想你那些人也有了消息了,再去看看苗族的那些地方,有没有这样的旗子。” “谢师父。”南宫野大喜道。 一个月的时间匆匆而过,洱海边,李玄身着月白道袍,正在打着太极拳,到底是千百年未见的凶器,居然浪费了李玄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化尽灵海中那一丝血煞之气,也免去了自己一只脚踏入了魔道的边缘。当然连带着南宫野也跟在后面走了大运,得到李玄的指点,加上苍山洱海的灵气,总算让他进入了修真界的大门。 “师父。”变的成稳的多的南宫野走到李玄身边,轻声的喊了句。 “怎么样?”李玄嘘了口气,问道:“那个地方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那里以前叫做银坑洞,离泸水不远。”南宫野回答道。 “难怪那里有那么重的杀气了。”李玄叹了口气,十几天前,经过南宫世家的连日探索,总算给了李玄一个惊喜,泸水边有奇怪的地方,泸水之上有一山,名曰苗山,终年浓雾,笼罩了半个山头,三尺之内看不清楚任何东西,更为恐怖的是有些大胆的人也曾进入其中,却不见有任何人回来的,每年的三月初三,七月十五,泸水左右,苗山下的群众都自动的到泸水边祭祀死难的亡灵,期望着来年的亡灵不再伤害山下众人。而相传当年三国时期,蜀汉丞相诸葛亮也曾亲祭泸水,就是因为泸水周围苗山之下,煞气过重的原因。 “师父,那里真的有问题吗?”南宫野吃惊道。 “不错,当年巨鹿大战中,轩辕黄帝打败了蚩尤,用轩辕剑斩其身,用五匹龙马裂其尸,并说是将蚩尤的残尸迁到天之涯、海之角、云之南、雷之北、山之下、幽之泉,让其永不复生。”李玄微笑道。“五处之中,天之崖、海之角,怀疑在海南,不过那里有观音菩萨镇着,那蚩尤后人不可能有什么作为,雷之北却是在天界,山之下却是东岳泰山,有东岳天齐仁圣大帝黄飞虎镇守,幽之泉怀疑是在地府之中,而云之南,却就是在这里了。云南。这里的三苗后裔在这里不知道呆了多少年,此地又没有什么神诋镇守,估计在这里的可能性比较大。” “那些浓雾又是什么呢?” “到底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有我去了才知道。不管怎样,去一去也是不错的。”李玄淡笑道:“若真是个凶煞之地,我要是破除了,也算是功德一件了,日后天劫之下,也容易的多。” “既然如此,我也去看看。”南宫野大喜道:“也让我赚点功德的好。” “就你,还是先把自己的实力跟上去再说吧!免的被那恶鬼给吃的连个渣子都不剩了。”李玄打击道。“留在家里,好好修炼。”等南宫野正待分辨的时候,李玄已经驾着黄云飞出了老远,不见踪迹了。 第五十七回 玄阴炼魂大阵(二) 泸水淙淙而下,交汇成一副历史的画卷,站在泸水仿佛是看到了,当年泸水边的一羽扇纶巾,丰神潇洒的诸葛丞相正在祭祀着天地间的冤魂。 苗山高耸入云,周围郁郁葱葱,显然有许多的灌木所在,只不过面临冬天的来临,显的有些萧瑟,尽管云南四季如春,但是在这里却是荒凉一片,苗山到底有多高,实际上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只能目测,甚至可以说是猜测,一般的都是把烟云笼罩的那个地方称为半山腰,至于那里是不是半山腰,也并没有人知道。当地人所能知道的是,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里是个禁地苗家儿郎不可入内,否则是必死无疑,尽管也有人怀疑,但是很快的事实证明一切,只不过他自己变成了其他人中的事实了。 望着苗山半山腰上笼罩的黑云,李玄笑了,天底下也居然有如此的运气,天地下居然也有这样的人,如此聪明大概也不知道是哪位蚩尤后人的杰作,虽然不知道如此大阵是保护蚩尤什么部分的,但是却是很明显保护蚩尤身躯的,否则也不会动用玄阴炼魂阵的。只不过是个残缺的阵法而已,失去了最重要的蚩尤本命旗,玄阴炼魂大阵威力要小上许多倍,一个反虚级别的人都能破的了,但是正是这种残缺,却瞒过了满天的神佛。任谁也不会知道,如此一个残缺大阵就是守卫当年差点让巫门复生的蚩尤,也正是因为这种残缺,让人间的炼气士以为这是苗疆的某一门派所在,有大阵保护,不问世事,苗人法术多阴毒,两者加在一起,反而没人来问津了。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却是有天下最不怕死的,而却又是却是明白其中奥妙的李玄今日却是来到了这里,到底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极度想提升自己实力的李玄迫不得已的选择这个山水皆恶,危机四伏的地方,渴望着炼化另外八十杆其中的蚩尤兄弟元神,得到其中滔天的法力,让自己尽快的提升到反虚境界,也好使自己在修行的道路上走的更快点。 右手一动,从左袖里露出了蚩尤本命旗,不过这个时候的蚩尤本命旗中的元灵却为李玄的那一丝神识所替代,现在表面的仍然是蚩尤本命旗,连个气息都是相同,李玄虽然在蚩尤本命旗中参悟了大阵的摆设、变化等情况,也只是防备自己在进入中央,主持大阵前,不为大阵其他的危机所伤害而陷入其中,而另一方面更是重要,只有进入了大阵之中,当放下大阵的主旗的时候,大阵的威力就很快的释放出来,想那蚩尤大战轩辕黄帝用过的大阵是何等的厉害,滔天的凶煞之气,别说是人间的修道之人,恐怕连天上的满天神佛都会惊动,自己不小心翼翼的如何了得。恐怕等不到自己炼化其中的法力,就会被满天的修道之人打的连元神都不留了。 望着手中的蚩尤旗,左手冒出一青色光芒,平托着蚩尤旗,又复一指,顶门大开,光华大作,却是第二元神显了出来,左手托着金书,右手执着禅杖。李玄哈哈一笑,一件金光闪闪的木棉袈裟顿时浮现在自己的头顶,与金书一起护住自己的元神,真武剑与禅杖也分在左右手,而第二元神却化做一朵黄色云朵,云朵之中的混沌灵气则又偏向于洪荒巨兽的气息,正邪、佛道。是那样的不伦不类,总之为了得到蚩尤玄阴炼魂大阵中的法力,李玄真的是不要命了。 黄云轻飘飘而行,不一会儿已经接近半山腰,神识微微向前探了过去,果见其中的气息与蚩尤本命旗有着相似,知道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当下正待进去,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但很快的微微一笑,眉宇间忽然出现一个血红色眼睛,豁然是已经变了模样的神眼了。奇怪的是不管李玄怎样的静下心神,灵海中的那一丝血煞之气倒是趋散的一干二净,但是奇怪的是那眉心间的第三只眼睛却没有任何的变化,仍然是血红色,诡异非常,非常不符合一个清修的道士所拥有的,不过好在李玄接受能力比较强,很快的就接受了事实,更何况的是,据南宫野说每次看这第三只眼睛的时候,心神不由的颤动,元神也仿佛要被吸走了一样。显然这第三只眼睛有些功能不但没有改变,更重要的还带了其他的功能,打架的时候,弄不好也是个帮手,如此一来,李玄也就不想改变什么了。 随着蚩尤本命旗一挥,就如李玄猜想的一样,那大阵中忽然出现了强大一股吸力,而那蚩尤本命旗仿佛是儿子见到母亲一样,“唰”的一声就没入了大阵之中,而李玄则控制着蚩尤旗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飞了过去。一路上,只见那黑气腾腾,弥漫整个地下,鬼气森森,只听那哀嚎猛叫之声不绝于耳,黑色雾气中,神眼只下,隐约可见的是无数的魂魄拼命的挣扎想逃脱炼魂旗的束缚,可惜只是做无用功。幡面不少凶兽怪物也是大显狰狞凶相,凶威滔天,青面獠牙,恶臭之气弥漫。显然这些所谓的凶兽怪物大概就是蚩尤的那些兄弟了,果然是同一个老子出来的,长的都没有什么区别。而那些山上隐约可见的是一些兵刃,有剑,有禅杖,有金钵,还有拂尘,都是一些修真中人所有,显然都是一些想破解苗山中秘密的人,只可惜的是都被玄阴炼魂大阵吸了元神,永不超生了。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没有那个本事,我李玄哪里敢来这里。只可惜你们都是为我增加法力,扩大神识的台阶,无量天尊,不死贫道,死道友。”李玄打了个稽首,又跟在旗后飞了出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跟在蚩尤本命旗后的李玄很快的就到了尽头,只见摆在自己面前的仅有一个黑玉祭坛而已,而那蚩尤旗却盘旋在祭坛上方,显然是找个地方落了下来。 “哈哈,如此就停在本座手中吧!”李玄一指黄云,化做了丈高大汉,手执禅杖金书护卫着李玄,而李玄则盘坐在祭坛之上,面带微笑,双手则是不断的结着纷繁芜杂的手印,半响之后则是一阵大喝。“隐。”苗山之上则又现出了原来的模样,从外面则看不出任何的变化,也只有那些大神通者才感应到空气中隐有滔天煞气一闪而灭,再待细查,却没有丝毫的发现。 第五十八回 十年生死正邪道(一) “师父,蜀山三千年庆典已经决定在今年的八月十五日举行,蜀山上已经派人去各派送上请贴,凌啸更是亲自上了昆仑。”长白山下,一个身着火红色道袍的中年人,三角眼闪烁着狠毒的光芒,此人就是妖怪联盟中排名第三的贪狼,毛皮火红,乃是洪荒异种,一千年前为丁引所救,丁引见起资质不错,刚好自己也缺少一个心腹,当下收其为徒。 “你那妖怪联盟的事情弄好了吗?”一个穿着火红色道袍的年轻人忽然显示在贪狼面前,只见其身上毫无半点气息,显然最起码已经到了炼神反虚境界。此人就是一千多年前打闹整个神州修真界的丁引,一身魔种天下无人可治。 “回师父的话,盟主已经离开联盟已经很久,有可能是渡那四九小天劫了。狮王上个月也已经归顺了到师父的门下,徒弟已经让他联系其他的同道,只等着师父出关后,一同杀上蜀山,然后昆仑,灭了神州佛道两门,唯我魔妖称霸神州。”狼妖说到得意之处,高兴的手舞足蹈。 “哼!”丁引猛的一喝,那狼妖耳边就就如同听到洪钟大吕一般,震的心神巨抖,毛皮发冷,脸色苍白,显然受到了一定的教训。 “听师父的吩咐。”狼妖颤惊惊的说道,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隐约浮了上来。无论是魔妖中人,多以狠毒而著称,丁引的魔种更是魔门第一奇功,比绿袍老祖的六亲不认魔功更上了一层。为了修成魔功,丁引可是连自己心爱的人都杀了,别说是自己的这个徒弟了。 “蜀山之上这次肯定是群雄云集,也有不少道法高深之士,更何况,就算为师再怎么厉害,好汉也架不住那么多人围攻的,那蜀山之上,经过近千年的巧取豪夺,也不知道弄了多少宝贝,我们要是趁那个时候杀上门去,简直就是送死。”丁引脸上露出一丝狰狞,当年他也是出身蜀山之上的,而蜀山上的太乙真人为了消灭绿袍老祖,毫不犹豫的派他前去卧底,而等他学会了魔种的时候,又毫不犹豫的招集整个神州佛道两门,再次要击杀丁引,所以对于蜀山中人,丁引是恨之入骨,恨不得马上就杀上蜀山,把蜀山中人杀的一干二净,最后再飞升仙界,把太乙真人挫骨扬灰。 “那该如何是好?”狼妖皱着眉头问道。 “反正是迟早都是要与正道为敌,不如现在就开始。”丁引眼睛里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既然他们都会去蜀山上,那我们就趁他们走后,老巢空虚,先把其他的小门派给灭了。”谁说魔道中人不会动脑筋的,尤其是丁引这个魔种,在吃亏了一次后,还有可能上第二次当吗?当年双方都是在明处,而丁引也是犯了战略性错误,一开始就找上了蜀山,让蜀山中人联合佛道两门中的高手云集凝碧崖前,依靠紫青双剑、两仪微尘阵硬是把丁引杀的只剩下元神,狼狈而逃。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今日的丁引再也不是当年的丁引了,也学会了孙子兵法了。 “师父高明。”贪狼也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你就去联盟中,号令妖族高手,在八月十五日前到达茅山、终南山、龙虎山、青城山下,等到八月十五那天发起进攻。”丁引恶狠狠的说道。“为师要到武当山上取一件宝贝,一件对抗紫青双剑的宝贝。” “师父是不是要取真武神剑?”贪狼闻言,嘴巴动了动,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不错。”丁引点了点头,得意的说道:“那蜀山上的紫青双剑是蜀山长眉老道炼制的,而真武神剑,却是天界四大天帝中的北方真武大帝的佩剑,难道他长眉真人还有真武大帝那么厉害吗?有他的佩剑再加以祭练,恐怕也比那紫青双剑要强的多了。” “师父,上次徒弟听说真武剑已经被盗了,而后来也有人看见李玄手中拿的就是真武神剑。”贪狼苦着脸说道。 “李玄?哪个李玄?” “就是十年前被昆仑等佛道两门追杀的那个李玄。”贪狼解释道。 “是他?那小子死了吗?”丁引这个时候才想起十年的那个弄的神州修真界大乱的年轻人,没想到自己想要找的真武神剑居然被他盗了过去。 “不,徒儿猜测他还没有死,当年在成都九眼桥一战,佛道化神期间的高手死伤了数十人,最后尽管以昆仑的虚真亲自下山,与昆仑四子联合才击杀了李玄,当然这一切都是昆仑中人说的,但是弟子曾亲自到九眼桥下去看过,九眼桥下有一洞府,显然在那不久以后有人在里面活动过,所以徒儿猜测,李玄并没有死亡,至于这十年为什么没有踪迹,大概是到了某处修炼去了,以期望着有朝一日能够找上昆仑报仇。”贪狼言语间尚有几分佩服之色,能够在那么多高手下,杀出重围,佛门四大高手全部毙命,茅山、纯阳观也损失惨重,昆仑十二子还居然死了一个。 “好,既然是正道中人为敌,我丁引也就留他一命,不过这真武剑还是放在我手中的好。”丁引哈哈一笑道:“你去布置吧!为师要去十万大山,那里有许多魔道中人,为师要收服他们,日后也有大用。” “师父,那十万大山与蜀山也没有多少距离,那蜀山中人为什么不把他们除之而后快呢!还坐看他们发展壮大呢?”贪狼疑问道。 “蠢材,那十万大山你以为有那么好除的吗?”丁引一巴掌把贪狼扇了个底朝天。“先不说除掉了那些魔道中人,以后那些自诩为正道中人哪里还有事情做,哪里还有人跟在他们后面混,再说一个,你以为那十万大山中的人都是象你一样的废物吗?跟在本座后一千年了,还是一个化神期间的废物,那里有些人可都是度过四九小天劫的家伙。还愣着干什么!去你的妖怪联盟,八月十五日,龙虎山下见。”话还没落音,一道火红色光芒就消失在天际。 第五十八回 十年生死正邪道(二) 如果这个时候神州修真界最热闹的是什么的话,那莫过于蜀山的三千年庆典了,蜀山自从长眉真人尹喜创派以来,就雄据四川,把道家分支天师派赶到了江西,虽然张道陵的后人说是四川的灵气不够,远远没有龙虎山来的多,但是只要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不是这么回事。 虽然蜀山中人从那以后也变的十分的霸道,但是不得不承认蜀山势力的强大,每次灭魔的时候,蜀山的成绩总是排在最前面了,蜀山的剑气凌空诀、紫青双剑和护山大阵两仪微尘阵,让神州各门派中人忌惮非常,连昆仑对这个后来者居上的小弟弟也刮目相看,从原来的扶持改为相互提防,到现在的互相看不顺眼,当年蜀山一千年庆典的时候,根本没有多少人去参加,两千年的时候正是绿袍老祖霍乱神州,也没有好好的举办过,好不容易到了三千年的庆典,神州之上一片太平,想不认真办都难。 更让众人好奇的是蜀山十年前的突然封山,把在俗世间所有的弟子也尽皆招回。如此行为,要么是蜀山遭受了重大的打击,遇到了强敌;而另一方面就是蜀山中人又发现到了什么新的功法,或者是在摆练新的阵势,总之,蜀山在开山后的,新的面目更是让人期待,甚至还有人传言,在这次庆典之上,蜀山将正式向昆仑叫板,以争夺神州道门牛耳的位置。 而这个时候黎山圣境的玉华洞中,黎山老母一脉,上至离光仙子,下至十年前才被离光收入门下,并且赐道号玉京仙子的柳馨,师徒数十人盘坐在一起,离光坐在蒲团之上,眼睛微闭,而玉霞、玉京等人神色紧张的看着离光仙子。 好半响离光仙子才吐了口气,缓缓的睁开双眼,星眸中隐有一丝神光露出,但是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从手袖中漏下了四宝金钱,感情刚才是在推算着什么,但又感觉不到任何的真元流动,显然也是到了炼神反虚的境界,只不过眼神之间隐有金光,估计是还没有渡过四九小天劫。仅仅是个刚刚踏入了反虚级别的人物而已。 “师父,如何?”柳馨神色焦急的问道。虽然经过无数灵药和天赋的原因,刚刚进入化神级别的柳馨,虽然十年的时间没有让她没有经受岁月的痕迹,但是长达十年的相思却让她更是消瘦。 离光微笑的望着柳馨道:“你大概是在担心你那夫君吧!放心他经上次那一劫后,暂时没有什么危险了,至于以后,就不是你师父我能预测的到的,你这次和你师姐去蜀山自然可以见到他。不过。” “师父,是不是蜀山之行还有别的事情?”玉霞仙子见离光脸上隐有忧色,赶紧问道。 “为师刚刚达到反虚境界,紫薇斗数也领悟的比以前要深点,刚才借了四宝金钱所得,恐怕这次蜀山之会没那么简单,神州修真界恐怕有血腥了,要知道四百年前,我神州正邪两派与西方教廷、黑暗议会,还有扶桑的阴阳师曾在西海之上的毒龙岛上论道,双方曾大战了十几天之久,而我神州大地上凑巧之下白莲圣母起兵造反,妄图颠覆我神州正道之基石,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我神州正道首次认输,同样也因为如此,使我神州经受了百年的磨难,今年的十二月三十日,也就是除夕之夜,又是一次东西方大决战。这次恐怕没有上次那么简单了,不是西方灭亡,就是东方臣服于西方了,为师刚刚进入反虚境界,还需要稳定修为,你们去告诉乾机道友此事关系神州正邪的存亡,为师到时候肯定会去的。”离光仙子叹了口气。 “就西方那些生物能有多大的风浪,当年李玄不过引气期的时候,一个番天印就砸死了一个血族侯爵,我们神州之上,正道无数,邪道也是无数,害怕没有人收拾他们那些鸟人?”柳馨不屑的说道。 “若是在这之前不分正邪都会来一次大火拼呢?”离光重重的叹了口气。 “不会吧!师父!外敌当前还有这种事情发生?”旁边的玉霞也吃了一惊。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们修真中人虽然不在乎什么财宝,但是却不能抵挡法宝的诱惑了,更何况是仙家神兵了。”离光叹道:“前些日子,为师夜观天象,神州东海领域有金光闪烁,直照天宇,分明是有灵宝出现。想在如今神州之中,除掉那些千年大派,有多少个门派有厉害的法宝,那些法宝要么是自己门派自己炼制,要么就是从其他门派抢夺过来,运气好的可以从那些飞升的仙人洞府中寻找到一两件,那东海上的灵光,显然是一件仙家宝贝,这件宝贝,那些正邪中人不相互抢夺才怪呢!只可惜如今我神州外敌未除,内争不止,就算这次有可能打败了西方生物,也该是元气大伤了,哪里有什么作为。” “师父,那宝贝我们要不要?”玉霞望着柳馨神色一动。 “宝贝乃是有缘者得之,无缘者得到了也不过是白白的丧失自己的性命而已,为师虽然进入了反虚境界,恐怕昆仑、蜀山、崆峒上也有人进入了反虚境界,那佛门中人也有人进入了罗汉境界,邪道中人就不必说了,那白莲圣母可是几百年前的人物了,虽然消失了近百年,天知道她还在不在人间界,要是在的话,哪里还轮到别人去得了宝贝。”离光教训道。 “也就是说我们不去淌那趟浑水了?”柳馨皱了皱眉头。 “你们就不必去了,到时候为师与李玄去一趟就是了。” “他不也没有到反虚境界吗?”出尘仙子对十年前那个年轻人倒是记忆犹心。 “你见过他的徒弟吗?”离光淡笑,以她的眼光,当然知道胡玫就是一只九尾灵狐。“她不过是个异类而已,但是论起修为来,也是化神期间的人物了,这不是那些灵药的结果,而是她师们修道法则仿佛是对它们异类的作用非常之大,或者是说李玄师们的炼气之术独辟蹊径。徒弟都有如此成就,那就不提师父了,为师猜想那李玄恐怕早就到了反虚境界了。” “那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呢?”柳馨心里暗问道。眼睛却朝西南方望了过去。 第五十八回 十年生死正邪道(三) “自吾显真运元功,挥毫落墨灵光起。动彻大千太乙身,同聚乾坤真元体。此中曾有长生赋,其文自含真法语。往来奔波几时修,坐望南山白云起。白云深处月满楼,龙虎交宫江山抖。万里江山腾雪浪,一颗玄珠冲宵举。是吾江天赏真华,正逢明月光初起。回首独见尘埃空,自显真元自知己。一派天光推海浪,乾坤始展玄光体。一声震荡动大千,一珠真元含宝色。是吾真晶聚丹庭,是吾金华迸海底。冲腾三地颤玄光,上元真境推飞体。从此自在常观注,长住宝籍称太乙。”在道家之中,不论是人神魔妖,只要成就无上仙道,首先要做的就是调和阴阳,成就龙虎金丹,从而到达反虚境界。 苗山之上,泸水左右,这些日子,附近的百姓又聚集在一起,没有别的原因,苗山的山神,泸水的水神又发怒了,近些日子,原本千百年来毫无动静的苗山居然有了动静,那些黑色浓雾仍然笼罩着半山腰,只不过这些浓雾却不时的发生着变化,或龙或虎,隐约可听的见的是龙吟声,或者有虎啸声,还有的人曾看见金光闪闪,金莲朵朵;有的人却是看见青光蒙蒙,整个山头都笼罩在青蒙蒙之中;有的人看见血红的光芒闪烁不停,血红一片,十分的骇人;有的人却看见是黄色光芒一闪一闪的。总之苗山上近几天发生的事情却有以前几千年的还要多。 而对于苗山之下的百姓来说,也只能供奉上三牲等物品,对着苗山磕头,毕竟人对着未知生物还是相当的恐怖,更何况的是眼前这个拥有着古老传说的苗山之上。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引起这场骚乱罪魁祸首,正神色痛苦的端坐祭坛之上,头顶上的木棉袈裟,前所未有的发出一朵朵金色光芒,结成一朵朵的金莲护住李玄的周身,而原本屹立在李玄身后的第二元神也已经不在,那血红色的吴刀也忽闪忽闪,忽而冲向李玄,消失在李玄体内,忽然飞了出来,带起了一阵阵黑色气体与金黄色蚕豆大的光芒,飞没入李玄的眉心,消失的不见踪迹。 十年生死两茫茫,对着力量有着无限的向往,逼迫着李玄坐了一回死关,用木棉袈裟护住心神,第二元神护卫周身,吴刀却盘旋在周围,自己则默运元神,依靠自己对玄阴炼魂大阵的熟识,趁着蚩尤本命旗已经被自己炼化,用自己的身体来代替蚩尤本命旗,想来逐步蚕食另外的八十杆蚩尤旗,吸收其中的法力与神识,以期望早日达到反虚境界。 不过想那蚩尤与他的八十个兄弟毕竟是上古时期人族顶尖的人物,就算如今身体已亡,元神也已经消失在天地之间,但是他们炼制的对抗轩辕黄帝的东西岂是那样容易得到的,要是那样的话,还不知道有多少人都能得的到,哪里还轮到李玄,若不是李玄碰巧得到了蚩尤的本命旗,恐怕连个大阵都进不了,哪里还谈的上炼化另外的八十杆蚩尤旗呢!饶是如此,李玄还是花了十年的时间才炼化成功,不过到了最后的关头却是出了问题。 灵海之中,三百六十五颗用法力凝结而成的周天星辰大阵对应着上天的三百六十五颗星辰,这个时候却是疯狂的吸收着天地间的灵气,而在星辰之下,仿佛是一汪清水,清水之上,这个时候却站立着三个人,一人牛头人身,四只手上执着剑戟等兵器,而另两人却是相仿,只不过一个衣色尚白,一人衣色尚白而已。一人手中捧着金书,一只手上却拿着血红色的吴刀;而另一人却是一只手上捧着寸方大小的番天印,而另一只手上拿的却是真武长剑。 “你就是蚩尤?”李玄微微一动。 “不错,没想到你一个刚刚到达反虚境界的炼气士,居然想到这里来炼化我八十一杆蚩尤旗,本王也不知道是说你聪明还是说你愚笨。”蚩尤仰天大笑。“没想到上天居然会给本王送来如此上佳的炉鼎。” 那李玄闻言也不吃惊,冷冷一笑道:“要是在上古时期,或者是说你活的时候,象你这样的高明之士,恐怕一个指头就能把我捻的死的,我也不会傻里吧唧的送上门来,不过现在就不同了,先不说你被轩辕黄帝打的实力大减,就算另外一面,你是个死人,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的也不过是个意识罢了,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蚩尤吗?大概你也是被我炼化最后一杆旗而惊醒的吧!还不知道现在的情况,看到我那第二元神手中的刀了吗?你也是上古时期的人物了,应该认的那是什么刀了吧!” 在这个时候,蚩尤才注意到第二元神手中的血红薄刀,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了一跳,大惊道:“吴刀!” “不错,正是上古大巫祝融的吴刀,这些日子可是多亏了它了,你的那些兄弟可真不好对付,法力高强不说,就是杀的人也多,若非我李玄有两把刷子,恐怕这个时候早被你的哪个兄弟给代替了。”李玄冷冷的说道。 “你以为你有吴刀就能杀掉我吗?难道不知道这夺舍是靠的是神识的吗?”蚩尤刚说完,身形也消失在李玄面前,接着李玄就感觉自己的灵魂深处一阵颤动,知道蚩尤还不死心,心中微微一叹,眼睛又闭了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玄睁开了双眼,眼睛中居然有了一丝怜悯之色,叹道:“难道你不知道那些秃驴注重的就是神识的修炼吗?我虽不懂,但是人品好,自动的有东西帮助我增长自己的神识啊!而且是那样的奇怪,居然是通杀类型的,怪只能怪你蚩尤的人品不好,谁不招惹,居然招惹我呢!要是乖乖的呆在苗山之下,也许还有出头的一天,这些可好了。哎!”接着只见眉心之间猛的冒出血红色光芒,是那样的诡异,豁然是李玄的第三只眼睛。 “是该出去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还真想啊!”空间一动,苗山之上居然浓雾一下子全都消失了,原先那黑玉祭坛也不见踪迹,有的是枯骨而已。 第五十九回 正邪道中风云起(一) 十万大山位于神州西南部,幅员辽阔,地形多样,山势起伏是神州中最奇怪的山脉,与世隔绝。也同样是因为这些,所以这里一般都是那些妖魔鬼怪集结的地方,千百年来,神州的大部分的妖魔鬼怪都集结在这里,有人称这里为魔山。 实际上正道中人也曾想剿灭这里的,但是可惜的是天地间阴阳都是自然平衡的,尽管有人想打破这个规律,但是天数如此,那些大神通也是无能为力,十万大山中的妖魔鬼怪既然存在在这里,肯定是有它的道理,当年佛道两家鼎盛的时候,蜀山之主齐金阐就召集了佛道两派,一齐剿灭十万大山,与十万大山战于十万大山主峰玉柱峰,双方大战了十场,硬是拼了是个昼夜,却是彼此都奈何不了对方,不得以的情况下,双方只能约定以十万大山为界,双方各自退了一步。然而实际上这场大战却是以邪道胜利而告终,十万大山名正言顺的成为邪道中人修炼的场所,想这里多瘴气,多蛇虫等物,也实在是那些邪道中人理想的修炼场所。 当然这里也不是那些妖魔鬼怪的天堂,不论在那里,实力总是排在首位的,正道中没有实力就会被其他门派的欺负,而邪道就不同了,没有了实力就随时都有可能被别人消灭的危险。在十万大山中,经常有这个妖魔鬼怪被杀死的事情,要知道,邪道不同于正派,杀人夺舍,吸收他人的真元法力的事情是很少发生的,但是在十万大山中却是不同,邪道中人一向损人利己,什么样的方法是对自己有利,就采用什么样的方法,那些妖魔鬼怪的内丹等等都是自己的最佳的补品。更重要的是无论正邪两道,在增加自己的法力的方法上,要么是凭借先进的功法;或者是天材地宝,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这些东西实在是来的慢,功法再怎么先进,还是要辛苦修炼的,那些天材地宝经过千年的挖掘,早就被挖的一干二净了,剩下的也只有使用这个最简单而又最快捷的方法了。 经过千百年的撕杀,十万大山中的势力也渐渐的明朗起来,分为一宫二门三宗,而其他的小门派都是依靠这些大门派而存在,每年过节或者特定的日子送上一些宝贝,或者是送上一些俊男美女什么的,以期望继续得到这些门派的庇佑。 一宫指的就是烈焰魔宫了,坐落在十万大山最高峰天柱峰上,魔宫之主号称烈焰老祖的,一身的烈焰真气端的十分厉害,只要为人所粘上一点火星,就休想扑灭,是个不死不休的味道。手下有魔兵三万多人,更何况的是烈焰老祖也是一个渡过了四九小天劫的人物,在十万大山中,也算名副其实的排行老大了,其他的二门三宗却是实力上却是小了点。二门指的是血煞门和嗜魂门。其中的嗜魂门就是著名的杀人越货的门派,喜欢夺人内丹,吸收他人真元的,不过这个门派行事倒也周全,不但做人低调,最重要的做事情从来是滴水不漏,让人捉不到把柄,连杀人夺丹也是小心翼翼的,选择那些外来户或者是散修来作业,而其他的门派要么是没有证据,要么就是各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的,而嗜魂门实力不弱,那些苦主哪里找的到他们。三宗指的是阴阳、玉羽、天妖了。阴阳宗顾名思义就是阴阳双修了,实际上这个门派以前倒是正派中人士,佛家有欢喜,道家有双修伴侣的,只可惜的阴阳宗后来却是朝着采阳补阴、采阴补阳这条损人利己的道路上发展了,如此也是落了下乘,被人指为了邪门;而玉羽宗却实际上就是苗疆巫术了,最重要的就是蛊了,蛊的种类极多,影响较大的有蛇蛊、犬蛊、猫鬼蛊、蝎蛊、蛤蟆蛊、虫蛊、飞蛊等。虽然蛊表面上看是有形之物,但能飞游、变幻、发光,像鬼怪一样来去无踪的神秘之物。造蛊者可用法术遥控蛊虫给施术对象带来各种疾病甚至将其害死。端的十分阴毒,这个门派只所以著名,原因很是简单,一千五百年前,曾出现了一个叫做绿袍老祖的人物,一身魔功是不用说了,更为恐怖的是,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一个洪荒异种六翅金蚕,他不但把它炼成了蛊,而且居然繁衍了无数只,一时间神州正邪两道闻言大吃一惊,一齐围而攻之,最后蜀山丁引潜入魔宫,习炼了更为上层的魔功,与正邪两道一起杀的绿袍老祖尸骨无存。而天妖宗却是一个十万大山中的异类,它是修妖为主,宗主是一个白象,也渡过了四九小天劫的人物,手中的兵器却是当年渡劫时经过天雷淬炼的一双象牙了,舞起来能发出天雷与闪电,端的厉害。 “铛铛。”天柱峰上的大钟突然响了起来,声音传遍了整个十万大山,那些大小门派的宗主闻之大惊,想那天柱峰上的大钟是没有大事不能敲的,自从十万大山诸门派存在以来,也只敲了两次,一次是剿灭丁引,一次是几百年前剿灭白莲圣母唐赛儿,没想到今天又敲了起来,当下各门派纷纷放下手中的事情,赶到烈焰魔宫。 一道道长虹划过天空,落在烈焰魔宫的广场上,然后匆匆进了大厅,等到众人到齐后,烈焰老祖才赶了过来,入眼的就是烈焰老祖那一身的红,脸红、头发红、胡须红,不过这个时候众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因为烈焰老祖嘴角的那一丝血迹。 烈焰老祖居然受伤了,十万大山中第一高手居然受伤了。这个消息让大厅里议论纷纷。饶是那些大门派宗主见识多广,这个时候也吃了一惊。 血煞门主陈林表面上是一个三十左右的书生打扮,手执折扇,一身的白色长衫,根本没有一身的血腥之气,丝毫不象一个整天呆在血池里练功的人,若非在场的人知道他的根底,还当他是一个书生呢!“老祖,你这是?” “他来了。一招就把我打成了重伤,要不是看我还有点用处,今天也就见不到诸位了。”烈焰老祖神色惨然的说道。 第五十九回 正邪道中风云起(二) “谁有如此大的能耐?”嗜魂宗宗主王处一生的一双三角眼,光芒闪烁,显示此人心计深沉,心思狠毒。乃真是魔道中人,喜欢嗜他人内丹,在十万大山中名声极坏,要不是他法力高强,恐怕早就被人杀了好几回了。 “想必在座的诸位,也是博闻广识之辈,想必一千多年前绿袍老祖的人物吧!”烈焰老祖望了众人一眼。淡淡的说道。 “这件事情当然知道了。”王处一望了一眼坐在斜对面的玉羽宗宗主蓝羽笑道。神色是那样怪异。不过那玉羽宗宗主并没有介意其中的讽刺,但神色却变的十分的怪异。 “既然知道绿袍老祖的话,那肯定知道大魔头丁引了。” “你说丁引没死。”蓝羽脸色大变,失态的从坐椅上站起身来。 “不错,他回来了,一身法力更是胜于以前,一招之下,还没有等我使用火神戟,就重伤在其下了。”烈焰老祖说完,伸手从空间中摸出一柄戟来,火红火红的,乃是烈焰老祖在火山爆发的时候,从火山之底取出火灵石来炼制而成,配上自己的烈焰真元,使用起来威力更是强大了。不过可惜的是如今的火神戟却已经断成两截,截面齐整,也不知道是怎么弄成的。 “没想到当年正邪两道联手诛杀,在紫青双剑之下也能逃的过性命,千年以来,道法居然到达如此境界,想老祖也是过了四九小天劫的人物,居然在他手上一招都没过,此人端的可怕。”一个妖媚的声音在大厅里响了起来,声音缠绵耳际,显然说话必然是个绝代尤物了,那些小门派的掌门宗主类的人物,修为低的也都为其所迷。到底是阴阳宗的宗主,刘如媚的媚功也快要到了颠峰境界,话音一出口,就有人中招,心旌摇动。 “他要我们做什么?”白象道人皱着眉头问道。他倒是不在乎丁引如何如何,到底是邪道中人,邪道中人以实力为尊,如今丁引既然饶了烈焰老祖,肯定是另有他图了。 “不错,丁引说他如今魔功大进,天下间已经很少有敌手了,如今他要对付蜀山中人,而我们十万大山中邪道中人势力强大,但是缺乏一个领导的人物,如今这个人就是他丁引了。”烈焰老祖总算是说出了丁引的意思了。 “要我们投靠他?”陈林吃了一惊,一拍坐椅站起身来。 “不错。”烈焰老祖沉声道。“所以老夫才敲钟来唤大伙前来商量,想个招来,好应付眼前的局势,是战是降,大伙先思量一下。我烈焰魔宫恐怕只能屈服了,至于各位,此事也非同小可,各位上有师门长老,下有弟子,还是商量的好。三天之后,那丁引会来我烈焰魔宫,到时候诸位可自行决定,来则归附,不来则是抗拒,到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就不是我老祖说的算了。来啊!送客。”说完就朝后殿走了过去,神态蹒跚,丝毫没有一方诸侯那么豪情四溢,真的是一个老人了。而其他众人闻言也是神色变化多端,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纷纷告辞而去。 玉羽宗驻地蓝带山玉羽洞中密室内,密室不大,也只有五米周围,里面仅有一绿色云台,云台之上正盘坐着一身着绿袍的年轻人,脸色惨绿惨绿的,十分的吓人。 而那蓝羽却跪在地上,不敢抬起头来。显然那绿袍年轻人辈分远在蓝羽之上。那绿袍年轻人冷森森的问道:“刚才烈焰为何敲钟?” “回老祖宗的话,那丁引回来了。他要我们十万大山都要聚集在他的麾下,准备攻打蜀山等正道门派,徒孙不敢擅自做主,特来请老祖宗决断。”蓝羽跪在地上不安的说道。 “丁引。”绿袍年轻人冷森森的说道:“老祖就知道你死不了,我绿袍老祖终于等到今天了,也罢,看看你的魔种练到什么程度了。”一时间密室中仿佛是被抽去了空气一样,让蓝羽脸色涨的通红,连气都吐不出来。端的显示出绿袍老祖的威风了。 “老祖,如今该如何是好?”蓝羽好不容易才等到绿袍老祖静了下来。 “我待老祖见了他再说,老祖和他还有一笔帐还没算呢!当初要不是他我绿袍老祖也不可能被人杀的只剩下元神逃脱了,也不可能等到如今才恢复当初的境界,只可惜了我的那么多的金蚕,都被毁的一干二净,这些都是他丁引弄的,我老祖今日不杀了他,如何对的起我那些金蚕。” “你要杀我?”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说道。 就在两人吃惊的时候,就见密室之门悄然大开,一个火红色身影凭空出现在两人眼前,一身火红色道袍,道袍之上有一黑色猛蛇,毒牙狰狞,端显狠毒。 “你是丁引。”绿袍老祖神色微微一变,尽管很快的就转变了过来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足够让丁引发现。 “正是。”丁引也不客气,自己挥了挥手,示意蓝羽退了出去,那蓝羽望了望绿袍,绿袍见状也挥了挥手,那蓝羽见状。连忙退了出去,不敢有丝毫的停留,天知道这两个怪物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也出来了?”绿袍淡笑道。 “你不也出来吗?你都能出来,我就不能出来呢!更何况的是我练的是魔门第一魔功魔种呢,虽然你有无数的金蚕,只要能跑掉一只金蚕,就有可能夺舍,我的魔种只要有一丝元神,也可以进行夺舍,虽然没有你来的快,但是却也是一种方法。”丁引淡笑道。 “你想怎么样?”绿袍也知道,魔种既成,自己的六亲不认也不是他的对手,尽管自保有余,但是自己的徒子徒孙可就保存不了。 “如今魔门之中,论法力最高强的,也就是你我两人,当年你我互相嘶杀,才让那些正道中人钻了空子,虽然现在我也有那个能力对付正道中人,但是再加上你,我们魔门中必然实力大增,一统神州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至于你我之间,不如等到消灭了正道之后再做打算怎么样?”丁引望了一眼绿袍,丝毫没有防备的意思,显然很是相信对方不会拒绝。 绿袍老祖闻言脸上神色变化多端,显然心里已经转换了无数个想法。好半响方点了点头,沉声道:“好,老祖答应你。哈哈哈哈!” “哈哈哈!”密室中响起了得意的笑声。 第六十回 风云起自蜀山中 蜀山之上,金光大作,原本照在蜀山之外的护山大阵也开放了起来,仅仅只留一个迷宗阵,这也是挡住世俗人的眼睛而已,简单的迷宗阵也不挡不了修真界的眼睛,当然蜀山之上也是内紧外松,那著名的两仪微尘大阵可是紧开着的,虽然如今的两仪微尘阵没有了镇压阵心的太清神符,但是却也是人间十分难破的大阵,蜀山都是凭借着两仪微尘阵抵挡了数次灾难。 今日就是蜀山三千年庆典之日,蜀山掌教乾坤真人亲自派下坐下弟子凌啸子至山下山门迎接众人,想那蜀山如今实力强大,何况蜀山在十年前突然封山十年,更是让其他门派中人感到其中的故事了,当下前了道贺者不计其数,真心者有之,探听虚实者有之,看其笑话者有之,总之规模之空前可以与当年召集正邪两道共同对付丁引相媲美了。 “龙虎山上道兄来了,你我须当亲自迎接。”乾坤对身边的乾空说道。“没想到的是张静本也到了反虚境界了,如此情况倒是出乎贫道的计算之外,看样子,十年之中,我们没有放弃,张静本也没有放弃努力啊!居然也到了反虚境界了。” “师兄说的是,如今人间灵气日趋匮乏,我等虽占据灵山灵脉,但是若是度过四九小天劫,到达反虚境界,可是很难了。”乾空言语间也有些唏嘘之色,蜀山中乾字辈中仅有乾坤一人到达反虚境界,这也是蜀山中的一大难堪。 “走吧!我们去迎接一下。”乾坤老道叹了口气,朝山门行了过去。 刚到山门就听山门外一阵鹤鸣,接着就见云海荡开一道缝隙,一仙鹤破空而来,仙鹤之上正盘坐着一得道全真,葛衣在身,天师剑、天师印为左右两童子所捧,端的一幅道家高手,不愧是一派之长。 那乾坤一见,心里暗骂对方摆架子,但是如今正是到了昆仑与蜀山相挣的最重要的关头,一个反虚级别的高手足可以改变双方的力量,当下微微压住心中的不快,打了个稽首道:“恭喜道友道行精进,今日道友驾临蜀山,蜀山蓬壁生辉。” 那张静本见状,知道对方也已经到了反虚境界,否则是不可能发现自己的到来,当下也不赶怠慢,从仙鹤背上站起身来,打了稽手道:“见过道兄。今日蜀山三千年庆典,贫道岂能不来。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说着就见一白玉戒尺飞到乾坤身前。那乾坤也不看那戒尺是何物,就收入袖中。打了个稽手道:“多谢道友,道友请。” “哈哈,道友,又有人来了。”同样是反虚级别的高手,张静本话刚一落下,那乾坤就感觉到了天地间的元气动荡,显然又是一个反虚级别的高手。 “大概是昆仑的虚无真人到了。”天地下能到达反虚级别的高手,在众人的映象中也只有那么几个人,昆仑的虚无真人就是其中的一个。 “道友说的极是,你我不如就在此处迎接。”张静本微微一笑。 话刚一落音,只见一人跨空而来,旁边两人吃了一惊,因为此人两人并没有见过,身材瘦小,背后有一宝剑,更是奇怪的是如此跨空而来,需要的法力恐怕不是一个反虚级别能够做到的。 “贫道乾坤。添为蜀山掌教。” “贫道龙虎山张静本,添为当代天师。”乾坤与张静本打了一个稽手。 “贫道崆峒和尘。冒昧前来,还请道友见谅。”和尘也打了个稽手。 “你我同出一师门,师兄前来蜀山,乾坤欢迎还来不及呢!”乾坤老道所说的同出一门,倒也是有点根据的,想那蜀山祖师拜在老子门下,而崆峒却是元始天尊的徒弟广成子的门徒。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同是出自道祖鸿钧道人门下,如此一来倒也说的过去。 “道友的御空之术倒是奇特,让贫道等人敬佩啊!”张静本忽然问道。 “此乃元始天尊所授我祖师广成子的纵地金光法,可日行千里。”和尘满面微笑的打了个稽首。 “纵地金光法?”两人心里吃了一惊,互相望了一眼,但是很快的转变过来,一起打了个稽手道:“今日难得一见,不如里面说话,道友请。” “两位道友请。”和尘大喜。 “昆仑遍地皆高士,盈尽全力扶天下,万兵千将随调遣,一榜封神定天下。”正待三人进入山门,就见正西方瑞气千条,一仙鹤当先而来,仙鹤之上正盘坐着一仙风道骨的道德之士。 “昆仑中人?” “虚无真人?”三人吃了一惊,如此气势,如此话语也只有昆仑中人能说的出来。如此模样也只有昆仑中的虚无能做的出来。和尘与张静本二人也用异样的眼神望着乾坤与乾空二人。 “贫道昆仑虚无,特来贺蜀山开派三千年。”虚无果然是绵里藏针,首先就以气势来压倒对方,一句开口诗就说了昆仑的历史远远超过了蜀山,一个万年,一个才三千年,哪里能比。气势之盛,显然已经到了反虚境界。 “多谢虚无道兄。”那乾坤道长手中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白玉长尺,在手中碰了碰,只见那乾坤真人周身放出白色光芒,然后汇聚在天门之上,成了一白色莲花。 “反虚级别?”虚无吃了一惊,但很快的冷静下来。“不知道这两位道兄是?” “贫道龙虎山张静本。”张静本拍了拍手中的天师印,却见张静本周围出现了一龙一虎,护住周身。 “又是一个反虚级别的高手。” “贫道崆峒和尘。”和尘倒是没有显示什么异相,只不过不管虚无真元怎样探测,却不见其反映,好象对面是一海水一样,深不可测。 “天下间如何又出了这么多的反虚高手?”虚无吃了一惊。“连广成子的门下都出山了,今日恐怕占不到便宜了。” “原来是广成子祖师的门下。你我添为一脉,今日一见,广成子一脉果然不同凡响,贫道见过师兄了。”虚无打了个稽手,显然是想元始天尊的名头来拉拢一下和尘。 “黎山圣母门下前来恭贺蜀山三千年庆典之喜。” “纯阳观…” “万象宗…” “五台山法相寺…” “南海紫竹林…” 不一会儿,神州中佛道中人纷纷赶了过来,蜀山之上顿时热闹纷纷。 第六十回 风云起自蜀山中(二) “今日我蜀山开宗立派三千年,三千年来…。”蜀山大殿上佛道两门济济一堂,把整个大殿挤的水泄不通,道门以昆仑的虚无为首,龙虎山张静本、崆峒的和尘紧接其后,而佛门中却是以五台山华严宗的方胜大师为首,三论的渡厄和尚,南海潮音洞的出尘尼姑排在后面,佛道两家自从旃檀功德佛唐三藏西天取经后,就是矛盾重重,今天在这里虽然表面是和气一堂,其实却是泾渭分明,各自也不互相搭理,虽然都是正道中人,这种情况倒是很少见。 “噫!”虚无忽然眉头一皱,接着张静本、乾坤、方胜等人皆是眉头一皱,显然是发现了什么。那乾坤老道很快的就转变过来,微微一笑道:“没想到我神州又有一反虚高手,可喜可贺啊!诸位道兄,不如一齐前去看看如何?” “也好。”虚无与方胜对了一眼,佛道两家魁首眼睛里尽是好奇与期待。而大殿里的其他掌教或者宗主宾客什么的,一听又有一反虚级别的高手前来,好奇之心远远超过这些修真大老,想如今地球灵气减少,别说是反虚级别了,就是化神期都是很难,如今除掉那些有数千年历史,占据着洞天福地的修真大派,哪里还有反虚级别的高手出现。当下也跟在几个掌教之后,朝山门行了过去。 “我本红尘一书生,挥斥潇洒度光阴。奈何人间尊天道,金阕章中有玄门。”一个清朗的声音破空而来,歌声非道非俗,非佛非魔,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贫道玄门李玄特来恭贺蜀山开宗三千年。” “是他。”众人吃了一惊,十年前的那段公案倒是让众人记忆犹心,乾坤老道更是朝虚无望了一眼又一眼,心里得意的滋味就更是别提了,好啊!来的是一个反虚级别的高手,只可惜的是却是你昆仑的仇人,你昆仑虽然有十一个化神期的高手,但是我这里却有两个反虚级别的高手,打起来,恐怕还是你要吃亏了点。 那虚无更是脸色铁青,没想到的是当初那个被昆仑上下追的到处逃窜的家伙,居然没死,更为可怕的是这个家伙只花了十年的时间就到达了反虚级别。这下好了,昆仑本来有蜀山这个敌人就很是难对付,如今又加上了一个螳螂命的李玄更是难对付了。当下眼珠子一扫,脸上顿时又起了笑容,你李玄不是牛吗?别忘了,你还有一个佛门对手。原本正准备看昆仑笑话的乾坤老道,见虚无脸上尽是笑意,正在奇怪之间,沿着虚无眼光望了过去,眼睛一亮,心里暗道不好。 只见那方胜和尚虽然脸色平静,但是把白胖胖的脸上已经有了一丝红晕,那三论宗、法相宗的就更不必说了,而道门这边的茅山、纯阳等宗派也都是眼珠子通红。乾坤暗自皱了皱眉头,暗骂李玄早不到晚不到,这个时候到,简直就是给自己找麻烦,骂完了李玄又骂其他的人,你们这些人没那本事还想抢李玄的宝贝,死了也是应该,骂虽骂了,但是客还是要接的,当下打了个稽手道:“贫道乾坤恭迎李玄真人大驾蜀山。” “哈哈,不敢当。”随着李玄话音一落,只见众人眼前浓雾大开,一个年轻人就出现在众人眼前,只见此人脚踏黄云,身着月白道袍,背依宝剑,手执雪白拂尘,端的一个俊朗全真。 李玄扫了扫对面众人一眼,心里微微一惊,虽然他出道至今,认识的佛道高手不多,但是经过十年前的那件事也知道对面的阵营中,有许多都是与自己有仇之人,虽然如今自己道行大进,但是好汉也架不住恶狗多啊!当下打了个稽手道:“贫道此来,一方面是当年乾空道兄相邀,前来参加蜀山三千年庆典,而另一方面却是有一关系我正道生死的大事与诸位道兄相商。”李玄的话说的不软不硬,一方面指出自己是接受蜀山相邀,是个客人,诸位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人家喜庆的日子总不能打打杀杀吧!而另一方面却更是让人吃惊了,杀了我不要紧,那关系正道存亡的大事总不能不放在心上吧! 那乾坤老道正不知道怎样下台,此时闻听李玄一番话,心里一方面感叹对方狡猾,但是更是佩服对方能忍,面对差点杀了自己又夺去了宝贝的人居然还如此的冷静,端的十分的厉害,甚至可以说是恐怖,也暗为昆仑可笑,为了宝贝,居然惹到这样的强人,恐怕睡觉的时候都会担心对方会不会找上门来。 “道友有礼了,道友请。”乾坤也不为他介绍众人,因为众人都是与他有仇的,弄不好双方一个言语不和,打了起来,恐怕丢了蜀山自己的颜面。 “道兄请。”李玄也不看别人,只是对人群中的柳馨等女点了点头,就跟在乾坤身后跨入了蜀山山门,进了蜀山之后放见蜀山真本色,入眼的是一金桥,化一长虹跨越一林,到达凝必崖。李玄站在乾坤身边上了金桥,微笑道:“这金桥倒是很别致。” “金桥之下就是我蜀山护山大阵两仪微尘阵了,这金桥也是上古时期我祖师比较老君的太极图而制成的,如今化做金桥,也避免了在大阵之中穿梭来的方便。”乾坤微笑道。 “确实很是方便。”李玄也点了点头。心里则暗叹蜀山到底是不好对付,就连个金桥也有如此作用,居然能横跨两仪微尘阵,倒是很难想到。不过李玄不知道的是此金桥是长眉老祖亲自炼制的,又在太上老君的八卦炉中练过,加入了一丝天地初开时期的玄黄之气,仿太极图而制成,而那蜀山之上此时的两仪微尘阵失去了太清神符,威力也小了许多,那金桥放在上面,再用上特殊的符咒,倒让别人看不出来,以为又是一件上好的法宝。 也不过盏茶时间,众人才到了蜀山大殿,分宾主坐了下来,李玄却是在和尘之下坐了起来,虽然李玄是个反虚级别的高手,但是毕竟门派太小,年纪又轻,又是最后才来,坐上这个位置倒也不差。随着礼乐声起,大殿之上,乾坤老道亲自主持蜀山开派三千年庆典。 第六十回 风云起自蜀山中(三) 大殿之上,乾坤老道满面红光,显然十分的兴奋,今日何其风光,神州正道中各派掌门先后前来道贺,大大的给予了蜀山的面子,尤其是看着昆仑虚无那嫉妒的眼神,真是高兴的很啊! “李玄道友,刚才道兄在山门之外说有关系我正道生死存亡的大事,不知是何等大事?还请赐教。”和尘对着李玄打了个稽手道。 “说来也是凑巧。”李玄叹了口气道:“当我从云南归来,想去黎山之上去看望内子,却是经过十万大山附近的时候,偶然发现一个魔道中人,好奇之下逮住了问了一番,不问不知道,问了才知道,十万大山中的妖魔鬼怪合到了一起了。声势浩大,恐怕其中有些蹊跷了,贫道以为此事关系重大,所以连黎山都没去,就匆匆赶了过来。” “那十万大山中,有妖魔鬼怪无数,实力强大,彼此都是心高气傲之辈,哪里有什么实力强大的,能让他们甘心联合在一起呢!”虚无冷冷的望着李玄一眼。 “不知道诸位可曾听说过丁引与绿袍老祖这两个人?”李玄冷冷的扫了一眼虚无。 “什么?此二人还没有死。”这下不光是虚无吃了一惊,就连乾坤老道等正道中人也都纷纷站起身来,望着李玄。 “不错。”李玄点了点头道:“此二人不但没死,反而法力大进,如今在十万大山中,可是啸聚人马,把十万大山编练的十分骁勇,恐怕日久是为我正道之大敌,所以李玄特来告诉诸位。望诸位早做准备的好。”李玄神色上并没有任何变化。天塌下来也是有个高的人顶着,这些名门大派才是那十万大山眼中的对手奇-_-書--*--网-QISuu.cOm,而李玄不过是个散修而已,虽然名称上顶了个玄门,其实也不过师徒几个人而已。 “没想到两个魔头居然没死。”乾坤神色一变,那满面的红光这个时候也不见,雪白雪白,不见任何血色,想那丁引与绿袍老祖都是蜀山的大仇人,每次进剿都是蜀山领的头,这次再次出现在十万大山之中,也就是说蜀山的大敌到了。 “没想到当年的两个魔头都没死,正道中的大难要到了。”方胜和尚双手合什,神色悲苦,仿佛是看见着神州大地再次出现腥风血雨,正道之中损伤无数。 “真是我正道之难啊!”渡厄叹息道。 “可惜的是如今我正道也处于风雨飘摇之中。”这个时候虚无也顾不得与蜀山之间的龌龊了。“再过上一段时间就是我神州与西方各族在毒龙岛论道之日,如今此事恐怕是为难了,就算我等击败了丁引等人,恐怕我佛道两门也是损失惨重,这如何能防备西方各族。” “近来东海之上隐有宝光冲天而起,恐有仙家宝贝出土,此宝贝若是让魔道中人获得了,恐怕于我正道之大不幸。”张静本又叹息道。 “神州飘摇之中啊!”乾坤叹息道。 “不好。”那李玄忽然脸色苍白,神色大惊,失手之下居然把坐下石椅拍的了粉碎。 “道兄为何如此?”乾空吃了一惊。 “我等皆聚集在蜀山之上,诸位道兄山门空虚,若是丁引领手下兵马来攻如何是好?”李玄一席话把众人吓的面如土色,纷纷的震惊如地。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这点。 “道兄,贫道先行告退。”茅山掌教连忙朝乾坤打了个稽手。正待朝外走了出去。 “且慢。”说话的却是崆峒和尘老道。“道兄若此时回归,恐怕也已经迟了,若是那丁引派人在半路拦截,岂不是再弱了我正道中力量。”众人闻言皆点了点头,暗道有理。 “如此一来,我等不知道门中虚实,如何安心在此地商量御敌之策。”张静本皱着眉头望着虚无一眼,心里暗思道:“你昆仑有元始天尊留下的护山大阵,门中有十几位化神期间的高手,我龙虎山上可没有你这么多的高手。那崆峒就更不用说了,连个山门都找不到,那丁引有再大的本事,也无所作为。” “这个很简单,贫道有神眼一只,虽然不能看三十三天外,下不能看九幽地府,但是如今随着道行大进,这个小小的人间界还是可以看的清楚的。”李玄微微一笑。 “真有如此神眼?”乾坤等人吃了一惊。 “哈哈!”李玄微微一笑,眉心之间猛的睁开了一只眼睛,血红血红的,诡异无比。眼睛扫了过去,周围的众人莫不胆战心惊。只见一道金光打了过去,大殿之上凭空出现了一面大镜子,果然那镜面之上象是放了电视一样,出现了一幕又一幕的战况。 “是我茅山。”只见那茅山掌门陈峰眼睛通红,神色张狂,众人见那茅山之上烟火滚滚,虽然看不出惨叫之声,但是众人却看的清清楚楚,一身着绿袍的老者正扬天长笑,身边还有一火红色毛发的老者手中正执着一火红色大戟,不断的收割茅山上下的性命。 “是绿袍老祖。”乾坤老道吃了一惊,连忙喊出声来。 “道兄且看看我龙虎山如何?”众人都知道茅山是没了,张静本连忙出声问道。 李玄点了点头,眉心间金光再次闪动,龙虎山上景况顿时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见那护山大阵丝毫未动,李玄的神眼居然看不透其中,显然还没有敌踪出现。张静本也舒了口气。 “道兄,还请看看我终南山如何?”一个中年打扮的书生,面色通红,站在李玄面前。 “此乃终南山纯阳观吕阳真人。”张静本见龙虎山安然不恙,心中着实欣喜,对李玄也怀有感激之心,特地的向李玄介绍一番。 “纯阳观?”李玄冷冷一笑。望着众人一眼,又望了一眼旁边的张静本一眼,心里微微一动,眉心又是一亮,那终南山中草木顿时出现在众人眼中,却见那纯阳观的山门却是大开,仅仅只有一个迷宗阵摆在那里,看罢李玄也就关了神眼,终南山也是失守了,传承了千年之久的茅山、纯阳二门就这样被魔道中人给灭了。大殿中人皆有唏嘘之意,只不过心中是何作想却只有各人知道。 第六十回 风云起自蜀山中(四) “好计谋啊!”看罢正道中一下子损失了两股力量,乾坤老道轻声说道。虚无闻言也点了点头,如今的魔道中,经过千百年的潜伏,脑袋也转变了不少。知道避敌击虚,趁着正道中顶尖力量齐聚在蜀山之中,各自老巢空虚,一下子发起攻击,茅山、纯阳两大门派就被铲的一干二净,如今仅仅只看了几个重要门派,其他的尚未查看,天知道丁引到底有多少手,计算了多少个门派。 “还等什么,如今魔门中人如此猖狂,屠戮我正道中人,诸位还等上什么,不如就此杀上十万大山,也灭了丁引老巢来的痛快。”陈峰双眼血红,显然是被茅山灭宗之事蒙蔽了心眼,李玄皱了皱眉头,冷冷一笑,心里暗思道:“想那在座的哪个不是一派之首,自己门中具体情况如何还不知情,就为了你复仇,上那十万大山险恶之地,岂不是开玩笑。”看了坐在上首的几个大老一眼,果见众人低声不语,做着一副为难的样子。 “那十万大山中形势如何?丁引到底是如何布置,丁引与绿袍两者之间的实力如何?等等情况我等皆不知情,贸然前往恐怕不和适宜。”方胜和尚合什道。 “大师说的是。”虚无点了点头,忽然对李玄说道:“李道兄既然有如此神眼,不若为我等查看一下,那十万大山中的情况如何?” 李玄摇了摇头道:“自从贫道得知丁引出世后就曾用神眼查探过十万大山中的虚实,但是可惜的是,那十万大山中被人用大阵团团围住,李玄的这只眼睛虽然称是神眼,其实也只能是看穿一个迷宗阵等小阵而已,但是若是论其他阵势,却是不能看穿。” 虽然刚才李玄在查看龙虎山的时候也曾看不清楚其中的虚实,现在又通过李玄说了出来,不由的点了点头,脸上都露出失望的神色,但是其中的眼神却是没有任何一丝失望的表情。李玄冷冷一笑,想来也是,要是知道天地间有一人有一只眼睛,能够上看九天,下视幽冥,眨眼间就能看遍神州大地,天地万物在其面前毫无秘密而言,那些名门大派在其面前哪里还有秘密可言。这种人恐怕只有杀之而后快了。 “贼人在暗,我等在明,我神州大地此刻是处在内忧外患之中,若不想个章程出来,恐怕很快就会被对方各个击破,神州正道也会沦为魔道的附庸,依乾坤之见,莫如召开正道大会,再次诛杀丁引、绿袍,扬我正道威风。”乾坤道长白须飞扬。 “不错,我天师一脉愿为正道出上一份力。”张静本闻言也站了起来,眼睛却朝昆仑的虚无望了过去。 “老衲也愿为其后,佛门弟子也愿由乾坤道兄调遣。”方胜站了起来。以方胜的能力足可以代表佛门发出如此话语来。 “广成子一脉也愿诛杀魔教妖人。”和尘老道也站了起来。 “既然各位道兄都有此言,我昆仑添为天尊之门下,岂能落在他人之后。”虚无挑衅的看了乾坤一眼,显然是想在未来的正道同盟之中占据盟主一席了。 看着正道中人到了如今这种地步,还不忘了窝里斗,李玄在心里摇了摇头。 “不知道李道友有何看法?”乾坤老道忽然望着李玄说道。 李玄微微一惊,淡笑道:“如今正道逢大劫,彼此当齐心协力才是,不论是谁当了这盟主都不重要,关键是要消灭强敌的好,到底是就呆在蜀山之上,如同当年一样,等待着丁引回合众魔头进攻蜀山,而我等凭借两仪微尘阵来抵挡,还是干脆杀上门去,灭了十万大山来的妥当?” 乾坤老道闻言虽然脸上有了一丝喜色,但是更多的是担忧,想当年丁引一个人就把神州修真界弄的狼烟四起,如今又加上了一个差不了多少的绿袍老祖,形势也就更加危急了。就算自己拿下盟主,恐怕也不好选择。偷偷的望了一眼虚无,见其眉头紧皱,心中知道对方也不好选择,当下微微一叹。 “不知道道友有何高见?”方胜问道。 “守不如攻,如今我正道中有反虚级别六七人,虽然那丁引与绿袍成名多年,我等六七人一起围攻,成功的几率就会大大增加,如果再辅以阵法或者其他的法宝的话,成功大约在六成左右。”李玄扫了大殿中人一眼。 “道友此言甚是,但是我等又如何能保证我等进攻的就是对方老巢,要是对方采用了今天这种方式,那我正道不是损失大矣!”虚无质问道。 “既然如此,我等就分两路,一路留守,借助护山大阵,保护我正道各门派经典,以及那些实力尚不足者,而另一部分却是直插十万大山中,如何?”李玄微微一笑。 “李道友此言差矣,如此一来,我正道中实力分散,被对方各个击破如何是好。”虚无冷笑道。其他众人也都点了点头。 “我有一阵,虽然不如蜀山的两仪微尘阵,但是也有着许多变化,到了我们这种层次的,只要不是那些证了天仙之位的人,恐怕不能伤我等分毫,更何况在坐的诸位门派中多有异宝,别的贫道不知道,但是上古封神至宝打神鞭,贫道却是知道,威力不同凡响啊!哈哈!”李玄望着虚无笑道。言语中讥笑之色却很是明显。在坐的众人虽然都很是惊讶打神鞭的存在,但一想到自己家中的宝贝,也就很是习以为常了。 “道友的意思是说凭道友一人之力,想剿灭十万大山中魔道中人了?”虚无冷冷一笑。 “虚无道兄说的真是轻巧,你昆仑上下恐怕也不能单独面对两个魔头吧!”李玄冷冷一笑道:“我玄门上下,加起来也不过三四人而已,收拾起来很是方便,真不行躲到海外也是一种方法,恐怕你昆仑就不行了,贫道添为神州正道中人,今日可是为了神州正道而来,道兄此话未免太有伤感情了吧!要是道兄是如此想法,依贫道看来,这盟主之位,还是乾坤道兄来的妥当。不知道诸位以为如何?”李玄扫了扫虚无一眼。那虚无仿佛也意识到自己口不遮拦,脸皮微红。 乾坤心中一喜,不过表面上却两边拉拢道:“虚无道兄也是担心灭魔大计,口误而已,李道友勿怪,还是商量正事的好。” “道友果然豁达,依贫道看此次莫不由道友来担当发号施令之人,如何?”李玄打了个稽手。 “虚无道友和方胜大师德高望重,不如担任副盟主,诸位道兄以为如何?”张静本打了稽手道。 “善。”众人点了点头。如此一来,蜀山再次压了昆仑一头。 第六十一回 蜀山洞中煞阵起(一) “刚才道友所说的阵法居然如此厉害,还未请教是何种阵法?”乾坤老道知道不论是绿袍还是丁引,两人在一千多年前,肉身都是被蜀山所灭,对于他们来说,最大的敌人当然就是蜀山了,而李玄必定是前去十万大山的人物,所以赶紧问一下,李玄死了不要紧,但是正道中又缺了一反虚高手,蜀山成功的希望就更小了。 “我有三阵,上阵曰五行阵,不过我现在的第二元神却是混沌五鬼中土鬼,其他四鬼却不能得到,所以这五行阵是摆不起来了。”李玄淡淡一笑,扫了大殿里众人一眼。 乾坤一听,眉头一皱,暗思道:“那混沌五鬼到底是有何作用,就算是炼制第二元神,却是有许多东西可以代替,今日不如送与此人做个人情的好。”当下哈哈一笑,伸手在身边一画,一个空间就出现在身边,接着就掏出一火红色珠子,正是混沌五鬼中的火鬼所化。乾坤扫了众人一眼,也不理虚无那吃人的表情,真元一动,按火红色珠子就仿佛是被人托着的一样,送到李玄跟前,乾坤微微一笑道:“此珠是当年我师弟在江城所得,放在我蜀山也没有什么用处,今日不妨送与道兄。” 李玄打了个稽手,也不客气,就抓了过来,也收入了自己的芥子空间内,正待说话,那方胜忽然合什道:“阿弥陀佛,我佛门当年也获得了五鬼中的金鬼,放与我佛门中也无甚用处,今日也送与道兄,结个善缘。”说着就见金色珠子飞到李玄面前,金灿灿,光耀非常。 “多谢大师了。”李玄站起身来,打了稽手了。说完就望了望昆仑虚无。 那昆仑虚无见状,脸色铁青,但偏偏不敢发作,只得叹息道:“若知道今日道兄要用,贫道就带来送与道兄,不过此刻那水鬼与那木鬼尚藏在我昆仑中,恐怕一时间不好拿出来。”众人闻言皆叹了口气,也只有几个聪明人知道虚无是推脱之词,那李玄更是知道虚无的想法,更是知道乾坤与佛门今日送与自己两珠,未必就是好意。前段时间,昆仑拼命的追杀自己,就是为了这几个珠子,若是这自己不知道作用的珠子放在自己门派中,也不过是引起昆仑的窥视而已,还有可能引起两派关系的不和,尽管两派关系本来就不和,但是如今形势危急,还是不希望昆仑在后面拖了后腿的好。 “第二阵名曰七煞阵,是贫道花了十年的时间参透的,此阵若是摆了起来,有无数的变化,有天、地、火、风、红水、金光、寒冰等七门,入天门则有雷鸣之处,化作灰尘;仙道若逢此处,肢体震为粉碎;地门亦按地道之数,中藏凝厚之体,外现隐跃之妙,变化多端,内隐一首符,招动有火起;凡人仙进此阵,再无复生之理,纵有五行妙术,怎逃此厄?火门内藏三火,有三昧火,空中火,石中火,三火并为一气;中有三首红,若神仙进此阵内,三展动,三火齐飞,遇火成为灰烬,纵有避火真言,难躲三昧真火;风门则按地水火风之数,内有风火,此风火乃先天之气,三昧真火,百万兵刃,从中而出。若神仙进此阵,风火交作,万刃齐攒,四肢立成齑粉;怕他有倒海移山之异术,难免身体化成脓血。水门夺壬癸之精,藏太乙之妙,变幻莫测;内有红水,汪洋无际。若是水溅出一点,黏在身上,顷刻化为血水,纵是神仙,无术可逃;金光阵则是按五行之数,在中间的八卦台上按一镜,闻听昆仑的玉虚镜威力非常,若得此镜来镇压,阵中威力立显,若人仙入阵,放掌心雷,雷声震动镜子,只一二转,金光射出,照住其身,立刻化为浓血,纵会飞腾,难越此阵;最后一门名为寒冰,实为刀山;内藏玄妙,中有风雷,上有冰山如狼牙,下有冰块如刀剑。若神仙入比阵,风雷动处,上下一磕,四肢立成齑粉,纵有异术,离免此难。”李玄也不隐藏,仔仔细细的把七煞阵说的个分明,只可怜大殿中人,听的战兢兢魄散魂飞。虽然这些人也听过无数的阵法,自己也摆过一些阵法,但是与李玄这个比起来,仿佛是小巫见大巫了。 李玄扫了众人一眼,心里却是有了计较,当下叹息道:“不过此阵虽然威力强大,是上古时期少有的大阵,与那当年巫门的都天神煞大阵也差不了哪里去,但是材料难寻,虽然在我人间,对付的人最多也不过渡了六九天劫的修士,但是那癸水之精、那么多的太乙精金却是难寻了。否则何惧他绿袍与丁引。” 那乾坤老道一听,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大阵的影响,微笑道:“此事倒没有什么为难之处,我神州佛道两门收藏无数,就算我蜀山没有,其他门派还是有的,剿灭魔门事关我正道存亡,回合我正道的力量,难道连这点东西都拿不出来吗?岂不是弱了我神州的名头,我蜀山愿出太乙精金百斤,癸水之金三金。”说完又扫了一眼其他人。 张静本出言道:“我龙虎山出太乙精金五十斤。” “我佛门出太乙精金一百五十斤,癸水之金十斤为道兄炼制七煞阵,只希望道兄此阵以后还是少用为好,上天有好生之德。”方胜等人互相商量一番,方说出了一番话来。李玄也点了点头道:“此阵端的是杀伐之阵,贫道也是迫不得已才用上此阵。” “我昆仑出太乙精金一百五十斤,癸水之金十五金。”虚无这个时候也恶狠狠的说道:“再借玉虚镜与李道兄使用。都是为我正道出力,我昆仑屹立神州万年,这点东西还是拿的出来。”说完得意的朝乾坤笑了笑。一副财大气初的模样,哪里知道乾坤老道却不做任何颜色,反正都是为了保护我蜀山,一旦丁引来攻,我蜀山可是首当其冲,今日让你占了上风又如何。 “如此甚好。有了这些东西,贫道也有些把握了。”李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神色。“这第三阵唤玄阴炼魂大阵,是蚩尤所制,贫道也是十年前偶然得到了八十杆大旗,只差了蚩尤本旗一面,不过此阵中,以我李玄本人做那本命旗,也差不了哪里去。” “道兄如此胸怀,让我等佩服。”方胜一听,神色一动,想那大阵中的本命旗受的进攻力度最大,若是以旗杆来代替,大阵破的时候,还能逃跑,但是以身体做了本命旗则是不同,身死则阵灭,阵灭则身死,想逃都难,在座的众人都是大家,也都明白这个道理,当下对李玄敬佩不已,就是连虚无也是惭愧。却不知道李玄心中暗笑。 “这也是最后的打算,但愿第二阵就足够了。”李玄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向乾坤打了个稽手道:“还请道兄借一洞府,好炼制大阵。” “说的极是。”当即令人准备洞府与器材。而李玄拉着柳馨告辞而去。 第六十一回 蜀山洞中煞阵起(二) 洞府之中,李玄盘坐在云台之上,面前堆的是成堆的太乙精金与癸水之金。李玄微微一叹道:“到底是名门大派,这些东西在那些小门派有那么几斤就不错了,恐怕你黎山一脉,也拿不出这么多来吧!有了这些东西,别说一个七煞阵了,两三个也能炼的出来。” “你..你这十年是怎么过的?”柳馨倒是没在意这么多的东西,一开口,就问了自己关心的问题。 “一言难尽了。”李玄招了招手,示意柳馨坐在自己身边,然后把自己怎么样逃难,又怎样的收了张献忠做了徒弟,又怎样的得到八十一杆蚩尤旗,然后借助八十一杆蚩尤旗中的能量达到了反虚级别,一通话说下来,把柳馨说的双眼通红,肿的象个桃子一样。 “李玄,你刚才不是说你只有八十杆蚩尤旗,怎么现在却是…”柳馨到底是个聪明人物,马上就逮住了其中的问题。 李玄忽然神色一动,右手一挥,顿时把洞口给封了起来,望着眼前的一堆材料叹息道:“我本来是红尘中的一个书生,向往着普普通通的生活,大学毕业之后,找个工作,买套房子,娶个老婆而已,但是自从得到那乌龟壳一直到现在到达反虚级别。” “那你今日怎么贸然说出这些东西啊!那丁引与绿袍老祖可是千年前的老怪物,你能打的过吗?”柳馨皱着眉头问道:“蜀山与昆仑他们这些人送了这么东西给你,恐怕也是不安好心了。” “我也实话跟你说了吧!”李玄微微一笑道:“我自有天命在身。” “你还以为你是皇帝啊?”柳馨撇了撇嘴巴讥笑道。 “这十年来,在逃难的过程中,我总是感觉我的命运在别人的掌控之中,每次我有为难的时候,总是有东西来相救,就是当年引我进入修真界的那乌龟壳恐怕也是其中的一个棋子,把我李玄也是他们其中的一个棋子,这个棋子在什么时候起作用,又在什么时候抛弃却不是我不知道的,但是我想却不是现在,恐怕是那上面的人啊!”李玄指了指上头。 “你是说仙界。”柳馨也吃了一惊。 “恐怕就是了,那乌龟壳中可是大有文章了,为此我就可以安心的出征那十万大山了。上天必然不会让我就这么快就去死的。”李玄微笑道:“这么多东西,炼制两个七煞阵也是足够了,你拿一个回去,让你师父摆在山门之后,此次正邪大战,让你师父不要参加了,你们也就呆在黎山中安心修炼,等过了这个关口,我自然会去找你们,哎!神州道门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日后如何去面对那西方各族?” “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安心许多了。只是日后,哎!以后再说了。”柳馨当然知道凭借现在两人的能力,根本没有办法去计较太多的东西。 “你五天后,与你师姐回去。”李玄想了想说道:“到那个时候,我出征十万大山的消息大概也传了过去,那丁引暂时还不会去问候你们这些门派。你去吧!先参悟一下七煞阵再说,明天就把七杆大旗给你,你先行使用。”说完就见右手一指,一道青光没入柳馨脑门之中。 待柳馨出去之后,李玄微微一叹,右手一指,一道黑白之气,朝洞中空挡之处射了过去,接着黑白交接,砰的一声巨响,黑白相互交错,一个黑白色炼丹炉就出现在面前。接着口、鼻、眼中三味真火把洞府中烧的连石壁都发烫。随着一堆堆的太乙精金推入了炼丹炉中,正邪大战也随之拉开了序幕。 五天之后,同样是大殿之上,蜀山、昆仑等各门派中人齐聚在一起,望着大殿中间的石桌之上的七杆旗帜,雪白旗杆,黑色旗面,旗面之上绣有各种图象,有怪兽、有奇人,有三眼者,有四手者,等等,也不知道什么来历。 “这些东西就是那么多的东西炼制出来的?”虚无指着面前才一米高的旗子,讥笑道。 “要不道兄试一下贫道这七煞阵如何?”李玄朝虚无似笑非笑的说道。 那虚无一听,马上闭上了嘴巴,天才知道那七煞阵是不是李玄说的那样,要真的是那样的话,恐怕两个虚无也会死在其中,连个元神都不存在。 乾坤老道见虚无吃鳖,心中暗自高兴,但是毕竟是大战在即,团结一心才是最重要的。当下笑道:“既然道兄已经炼制成功,还请道兄前去十万大山,只不过道兄要选哪位道兄前往?”乾坤当然知道就李玄一人是不够,总的拉上一两个人。 “乾坤道兄,我与李道友一见投缘,还是贫道为李道兄压阵如何?”张静本忽然插言说道。 “既然张道兄有如此心思,贫道也走上一番。”和尘在一旁也出声道。 “有两位道兄相助,贫道胜算也就大了一番了。”李玄拍手道:“乾坤道兄,如果当我等前往十万大山中时,丁引与绿袍不在其中则好,若是进攻了蜀山,自然是道兄与各位道友抵御了,那时张道友与和尘道友必然有一人前来相助;若是两人分兵了,你我各自抵御;若是两人都在十万大山中,还要劳烦诸位道兄,前来十万大山中,一起剿灭这十万大山中的魔道中人,也好保存我神州中的修真一点实力,待到他日毒龙岛论道大会上,让神州也好势压对方一头,如果趁机灭了就是最好了。” “这个自然。”乾坤与虚无等人也都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我等就告辞了。”李玄打了个稽手。 “恭送三位道友,祝三位道友马到成功,为我神州立上一番功劳。” “既然如此,你我就依计行事。”李玄哈哈一笑,一拍天门,一黄衣大汉就出现在众人身前,李玄复一指,那黄衣大汉化成一黄色云朵,李玄微微一笑,脚踏黄云朝蜀山山门之外飞了过去。 众人见状,皆叹李玄道法高深,法术变化多端,居然能让第二元神化成一云朵,端的神奇;那张静本见状,随手一招,一仙鹤就出现在众人面前,张静本则是乘鹤而去,端显神仙风采;那和尘却是身形一纵,顿时就消失在众人面前,豁然是道家元始天尊所传授的纵地金光法,到底是仙家神通,让人羡慕非常。 “神仙法术啊!”乾坤微笑的点了点头。虚无眼中也闪烁着奇怪的眼神。 第六十二回 煞阵现时十万血(一) 浮云之上,李玄盘坐在黄云之上,张静本乘鹤在左,和尘在右,三人之中却是以李玄为首。清风浮过,那云层之下不时有飞机划过长空,带起了一阵轰鸣。 “俗世间近百年来发展甚是快速,如今这飞行之物,快要赶上我们这些修道中人。”和尘叹息道。 “正是由于他们如此发展,工业发达,战争不断,这地球上的灵气日益稀少,资源匮乏,日后不知道如何是好?再看现在这些人都是追求外在力量,却不注重自身潜能的可开发,加上环境恶劣,百病丛生,哪里有我等逍遥快活。”张静本言语中充满着黯然。尽管修道中人自认为高人一等,但是毕竟生存在同一个地球之上,如果天地间灵气充足,对于他们这样的名山大派,还是非常有好处的。 “如今这地球上的人类都是生活在火药桶之上,实际上哪里有安全可言。哪里还有以前那种对求仙问道之术敢兴趣者。地球迟早有一天会成为一片废墟的,要是再不注意环境的话。”李玄毕竟是来自俗世,当然知道俗世中的情况了。 “李道友足智多谋,不知可有妙计?”和尘问道。 “妙计倒是没有,歪点子倒是有一个。”李玄微笑道:“若是俗世间知道有种力量,要远远超过他们的飞机大炮,道兄以为他们如何选择?” “道兄是想让我们这群人出现在他们面前?”张静本大吃一惊。象他们修道中人,为了躲避俗世中人,清净修道,一般的行动之间,打斗之间都用了阵法来遮住天上和世人的眼睛。 “能救一地球生灵,又何足道哉!”李玄心神一动,右手一指,身上的隐身法门顿时就破了,一身白色道袍就出现在天上各国卫星之下,也不管自己这种举动引起了多大的轰动,而张静本与和尘互望了一眼,也撤去了隐身的法门。 “道兄,那十万大山面积广大,我等如何去寻那丁引等人?”李玄见已经接近那十万大山,连忙问道。 “道友看到那座主峰了吗?上一次正邪交战,就在此峰中举行的,此峰名唤玉柱峰,山顶之上有一平台,有数亩田大小,足够道友摆阵了。只不过我与和尘道友该入何方,还请道友明示。”张静本指了指远处的一座高山。 和尘老道也点了点头道:“此次剿灭魔道,蜀山之上自有乾坤、虚无两位道兄为主,在这里则是以李道友为主了,还请道友吩咐。” “不敢,不敢。”李玄连忙道:“贫道年轻识浅恐怕不能担此重任。” “同样是为了正道生存,道友就不要推辞了,更何况这次主要是以七煞阵来诛杀魔道中人,当然是以道友为主了,还是不要推脱的好。”和尘稽手道。张静本也连连称是。 李玄见状,也点了点头,也就不再推辞了,从怀里摸出两张符咒,递与二人道:“既然如此,贫道也就不推脱了,那丁引与绿袍实力强大,也不知道我等能否相抗衡,更何况不久东西方论道大会即将举行,我等反虚级别将是我东方的主要力量,少一人,则东方实力就会大减,所以还是保险起见,我等还是凭借大阵来抵挡丁引与绿袍,只要拖住了此二人,蜀山中人也会赶过来,要是拖不住,那丁引与绿袍去了蜀山,我与两位道兄中的一位也可以杀尽剩下的妖魔中人,大阵中,妖魔无数,两位道兄可以凭借此符在大阵中通行无阻,助我杀敌。不知两位道兄以为如何?” “甚好。”两人大喜,收了符咒。 不一会三人就到了玉柱峰,三人降下行走之物,李玄望了望周围,右手一放,那手中的七杆旗就摆成了七煞阵。 “丁引、绿袍何在?”和尘猛的一声大喝。声音直上云霄,那十万大山也被震的晃了几下。 “你是何人,敢称两位老祖名讳,想死不成?”老远就听到一阵大喝,接着身形一晃,一个红影顿时出现在山顶,看的李玄三人吃了一惊。没想到随便出来一巡山的就是反虚级别的高手,这十万大山中到底有多少高手,三人心里不由的打起鼓来。 “我道是谁,原来是三个牛鼻子,老子就是烈焰真人。”来者手执一火红色大戟,豁然就是当年的烈焰老祖,但是自从丁引、绿袍收服了十万大山后,不得不改成了烈焰真人了。 李玄微微示意张静本二人,自己却上前走了一步,道:“老子今天就是来踢山的。” “踢山?”烈焰眉头一皱。 “怎么不知道?”李玄见张静本二人进了大阵后,也无顾及,哈哈一笑道:“在俗世,看人不爽,叫踢人,看门不爽叫踢门,看哪家武术馆不爽,叫踢馆,今天我看你十万大山不爽,所以叫踢山。哈哈!” “小杂毛找死。”烈焰老祖神色发狂,就要挥动手中的火神戟杀了上去。 “烈焰,慢着。”一个清朗而带有邪意的声音传了过来。声音刚落音,一个火红色身影又出现在山顶之上,只见一俊秀青年,身着火红色道袍,道袍之上却是一毒蛇狰狞。 “见过老祖。” “你就是丁引?”李玄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这个反虚级别的高手现在也能感觉到有压力,千年之久的老怪物果然不同凡响,一出场就把李玄给镇住了。 “你是何人?”丁引冷冷的说道。虽然李玄也是反虚级别的高手,但是在丁引的眼中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贫道李玄。”到底是个怪胎,李玄很快的就冷静了下来,来就来了,怕死又有什么用,还不如坦然面对。 “你就是李玄?”李玄的变化丁引当然看在心里,也不由的暗自称赞。“听说你手上有真武神剑?” 李玄一怔,但很快就反映过来了。“你想要?可以,看到贫道后面的大阵了吗?只要你们十万大山中有一人可以破我两阵,我真武神剑就送与你。” “嘿嘿,你还想与我讲条件?”丁引喋喋一笑,顿时李玄心神大乱,好不容易才定了下来。 “我也实话告诉你,我正道之中,已经结下同盟,专门诛杀你与绿袍,贫道只是一个先锋而已,等你破了大阵,自然就可以进攻蜀山了。但是你要是不破阵,嘿嘿,我这里可是有三个反虚级别的高手,不把你十万大山杀了遍,岂能收手。”李玄望着丁引冷冷的说道。 “看你还有几分胆子,今日老祖就让你把阵给摆齐了,看老祖是怎样破阵的。”丁引冷笑道。 “依贫道看,明日还是回合了你十万大山中的人物才来破阵吧!”李玄猛的放了一个掌心雷,那身后的大阵顿时变了个模样,丁引神色大变。 第六十二回 煞阵现时十万血(二) 只见大阵有门有户,杀气森森,阴风飒飒。虽在阵外都能听见风气呼号,乾坤荡漾;雷声激烈,震动山川。电掣红绡,钻云飞火;迷日月,天地遮漫。风刮得沙尘掩面,雷惊得虎豹藏形;电闪得飞禽乱舞,雾迷得树木无踪。那风只搅得澜沧江波翻浪滚,那雷只震得玉柱峰地裂山崩;那电只闪得七煞阵外众妖迷眼,那雾只迷得丁引以下眼睛迷蒙。这风真有推山转石松篁倒,这雷真是威风凛冽震人惊;这电真是流天照野金蛇走,这雾真是弭弭漫漫蔽九重。 那阵外丁引看的心神迷乱,知道自己小瞧了李玄这个反虚级的高手,正待先杀了李玄,却见李玄已经闪入了阵中,不见踪迹。 “丁引。你明日再来破阵吧!好好与绿袍商量一番,嘿嘿,若是你趁机上了蜀山,嘿嘿,你这里十万大山可就成了废墟了。失去了十万大山,你可就成了无根之浮萍,如何与我正道相抗衡。丁引,都说你的魔功天下无敌,明日你就显给贫道看看也不错。贫道可是等着你呢!”大阵中,李玄冷冷一笑。 “李玄,既然如此,老祖我明日会与绿袍来此破阵,你放心,老祖说话算数的,如果破不了你的大阵,如何灭了正道,一统神州。”丁引虽然对眼前的大阵心中十分的忌惮,但是却又不得不说出来。 “好,既然如此,贫道与两位道友就恭候大驾了。”李玄哈哈一笑,然后就不见任何声音了,显然与张静本三人入定了。 “老祖,李玄那阵势可是不同凡响啊!”天柱峰下,原来烈焰老祖的洞府中,已经被丁引与绿袍老祖的洞府了。 “你我修行了一千多年,见识广博,难道不认识此阵?”绿袍见丁引神色凝重,心里也吃了一惊。 “不错,说来惭愧啊!”丁引摇了摇头道:“此阵中杀气冲天而起,虽然我没有进入大阵之中,但是却也知道其中的危险恐怕不是你我能看的清楚的,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此次恐怕不大妙啊!” “若我等马上起兵去攻打蜀山,如何?”绿袍见丁引心里都没底。 “失去了十万大山,你我就如同无根之浮萍。李玄也是看上了这点,才敢在这里摆上如此杀阵,他是在欺我等两者不能相顾,他算准了我们不敢抛弃这里的一切,去硬闯那蜀山的两仪微尘阵,如此心机,在正道中居然有如此人物,想不到啊!”丁引抬眼朝玉柱峰望了上去,隐约可见的是那冲天的杀机。 “哼,怕什么,大不了,我十万大山中十万妖魔鬼怪一起冲进去,还怕破不了他的一个大阵吗?这么多人,就是杀了杀不过来吧!你我只要杀了其中的主阵中人,此阵也就算是破了。”绿袍老祖冷冷的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丁引点了点头。绿袍闻言却是叹了口气。当下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那玉柱峰上,旌旗招展,整个山头之上立满了人头,有妖有魔,有鬼有怪,十万大山中的妖魔鬼怪在各洞各派的带领下,齐聚在玉柱峰上,丁引、绿袍二人站在了最前面,烈焰真人、陈林、王处一、蓝羽、刘如媚、胡雷、白象真人等人站在第二列。众人正瞪大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大阵。 “都来了?”阵中门旗一开,李玄面带微笑的扫了众人一眼。“既然来了,谁先上啊!” “小弟弟,长的还挺标致的啊!要不让姐姐来疼你。”刘如媚一摇三晃的朝李玄走了过去,果然是波涛汹涌,威力无比,那李玄一见,忙不迭的钻进了大阵之中。那刘如媚一见,又是一阵娇笑。随后招呼胡雷,手牵手,提剑朝大阵中走了进去。 那大阵中,祭坛之上,张静本与和尘盘坐在其上,李玄却坐在中间,眼睛却是紧盯着旗门之处,等待着第一批祭阵之人。 阵门之外,胡雷与刘如媚互望了一眼,朝大阵中走了进去,虽然两人都已经进了反虚级,但是哪里知道其中的危险,也不做任何防备,就进了大阵。 李玄一见其进的是天绝门中,微微一叹道:“虽然魔道中人死有如辜,但是如今数百年道行就丧生在此阵中,端的很是可惜了。”张静本与和尘等人也点了点头。 “天意如此,道友也不比悲天悯人了,杀此魔道中人,可以挽救神州亿兆黎民,也是大功德一件,道友时辰到了,开始吧!”和尘见两人已经进了天绝门,连忙催促道。 李玄微微一叹,双手朝空中一放,一道掌心雷劈了下来,那天绝阵中雷声交作。只见刘如媚与胡雷二人昏昏惨惨,不知南北东西,倒在地下。张静本见状连忙下了祭台,将两人取了首级。手提出阵来,踏歌道:“神州自有灵山在,天师宫中传大道。九霄之上炼金丹,丹成而龙虎现。不知道十万大山中,有何人前来?” 那十万大山中人,见两个反虚级别的高手,进阵不过盏茶时间,就丢了性命,心中大惊,纷纷把眼光朝丁引与绿袍望了过去,期盼着自己的首脑能说个章程来。却是不知道李玄的七煞阵乃是得自祝融的吴刀,原本那大巫为了对抗天庭,十二祖巫有都天神煞大阵,后来却是因为后土娘娘身化六道,那都天神煞大阵也就算是废掉了,后来众祖巫又摆了更为强大的七煞阵,不过可惜的是因为共工与祝融在不周山大战,祝融死,共工被压在北海之底,把七煞大阵却便宜了李玄。凭借了蚩尤大阵,炼化了吴刀,得到了其中的七煞大阵的秘密。 那绿袍与丁引虽然也是千年前的人物,哪里知道上古时期的东西,别说是七煞阵了,就是都天神煞大阵也是没见过。那胡雷夫妇也算是大造化了,居然是三界中第一个做了祭阵中人。 “烈焰,此阵有七门,你们五个,再在你们当中选两个,各带上一队人马,分七门而进,记住小心护住周身。”丁引扫了众人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 “蓝羽,你可先用盅来探一下阵中的虚实。”绿袍暗地又叮嘱蓝羽道。 第六十二回 煞阵现时十万血(三) 到底是千年存下来的老王八,在阴阳宗的两位宗主进去没到一刻钟就被张静本枭了脑袋,虽然他与丁引二人打定了主意,要用人海战术来破此大阵,但是那蓝羽却是自己的门人,能保存则保存,所以入阵前才仔细叮嘱。 且说大阵中三人,枭了两人首级后,那张静本与和尘二人对七煞阵也有了些信心,盘坐在祭台之上,仔细的观察着大阵中的动静,虽然大阵不是二人主阵,但是大阵中的一举一动却瞒不过二人。如今见烈焰等七人率领着大队人马进了大阵,心中也是吃了一惊,一起朝主阵的李玄望了过去。 李玄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丁引二人居然用此方法来破阵,虽然自己大阵并不怕对方人多,但是毕竟不是玄阴炼魂大阵,那金光门却是一对一的,金光过处,远远没有其他的天绝、地煞、火、风、红水、寒冰那样采用的是天地间恶毒的法门,只要是人进了大阵,不管对方有多少的人,除非有护身的法宝,都得化成飞灰,但是金光门却是不同,作用虽然强大,但是作用的对象却是一人而已。 “两位道兄,没想到丁引居然想到这种方法,那七门之中,其他几门倒是好办,但是这金光门却是不好办,还请两位道兄前往金光门,诛杀来犯之敌,其他六门贫道自有手段。”李玄连忙说道。张静本与和尘也知道形势超出了众人的计算之外,也点了点头,去诛杀进入金光门中的魔道中人。 烈焰真人选的是火门,一进火门,首先就用火神戟护住了周身,显然是害怕遭到李玄的暗算,祭台上的李玄见状冷冷一笑。烈焰手中的火神戟虽然来来自火山中锻造,但是哪里能与李玄的火阵相比较,那火阵中有三火乃是三味真火、空中火,石中火,烈焰真人也不过是占了其中的一位火而已,李玄待他进了大阵,看也不看,手中一幡就摇了起来,就见火门之中凭空出现了一场大火,人称水火无情,三场火成天地人三才阵在群魔中烧了起来,可怜数百年修为与那些蝼蚁相同,被李玄的一把火烧的干净。端的好火,有诗云:燧人自造空中火,老君炉中把丹藏。坐守离宫堪为首,一幡招动万物亡。 陈林进的是寒冰门,望着对面的旗门,陈林也不敢怠慢,连忙放出了自己数百年在血池中辛苦修炼的四个血滴子,每个都是陈林模样,或聚或散,带领着群魔进了寒冰门中。刚进寒冰门就是周身一冷,仿佛是被寒风吹过的一样,那陈林当然是不敢怠慢了,想到了他这种程度的人,早就到了寒暑不侵的地步了,哪里还有寒冷的感觉,当下朝后面挥了挥手,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的情况来。祭台上的李玄哪里还等那么多,双手朝空中一放,一个掌心雷打了下来,只见那寒冰门中顿时形势大变,凭空出现一冰山,即似刀山一样,往下撞来;下有冰锥,如狼牙一般,往上冲了出来。密密麻麻,麻麻密密,不见丝毫的缝隙,任你是甚麽人,遇之即为齑粉。可怜那进阵的一队人马也就随着陈林化成了血水了。端的厉害,有诗为证:玉柱峰上七煞现,阵中有门号寒冰。一座刀山上下凝,群魔胆颤也心惊。 王处一选的是风门,一进风门,王处一猛的一声吼,嘴巴张的老大,只见从嘴巴中冲出一个又一个骷髅,这些就是嗜魂宗特有的法宝,那骷髅中空,一旦动了起来,就发出啸声,啸声过处,敌人魂魄不由自主的飞出灵台,为对方所获,端的恶毒。不过在大阵中,到底是不行。那李玄在祭台上看的分明,待到对方一进风门,手中幡旗招展,只见大阵中黑风呼啸,那些骷髅这个时候不但也是啸声大做,跟在王处一身后的群魔无不被吸收了魂魄,变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无用之人,祭台上的李玄又是一挥舞旗幡,只见那风门中,风火交加,如万刃般的朝王处一卷了过去,风中有火,火中有风,想那些骷髅哪里能抵挡,不一会儿连同那王处一一起化成了黑烟。端的好风,有诗为证:混沌初开自生成,风火交加万刃出。杀人不怕神仙体,连皮带骨尽无凭。 白象真人进的是红水门,这个过了四九小天劫的人物,毕竟不同于常人,手中吸收了天劫之雷的象牙被拿在手中,不断的发出耀眼的紫色光芒,在血红色的红水门中显的是那样的特殊,在祭台之上的李玄也被他手中的宝贝弄的双眼一亮,显然是起了窥视之心了。 “李玄,接招。”那白象真人见自己进来许久,却不见大阵中有丝毫的动静,心中着实着急,手中的象牙毫无目的与方向的朝虚空挥了过去,带起了一阵又一阵的爆炸声与雷鸣声。 “靠,就是个疯子。”李玄暗骂道:“既然找死就成全你。”说完就从空间上取了一葫芦,小心翼翼的运功把它从上倒了下来,此水实际上就是李玄命张献忠采集了女子天癸之水,加上癸水之精等毒物,用了第二元神中炼制而成,而那葫芦虽然只有尺长大小,也被李玄用纳须弥芥子之法炼制,葫芦中的毒水可是藏了不少。只见那红水泼了下来,红水门中顿时粉红色一片,虽然那只是红水被李玄真气炼成了气体,远没有尽是红水来的厉害,但是在这里却是有着相同的效果,群魔一沾,顿时全身腐烂,白象真人更是李玄重点照顾的对象,红水之中,倒是有一大半液体被送到了白象身上,不愧是上古时期流传下阵法,端的恶毒,一场红水过出,大阵之中却只有一对象牙落在地上,不见有损伤。 此时大阵之外,丁引与绿袍二人见过了许久,却不见阵中有人出现,心中微微一喜,自认为计策已经成功,当下丁引微笑道:“想必此阵同一时间也只能对付一门而已,此刻恐怕里面早就闹翻了天了,老祖,你我不如此刻进了大阵,杀了其中三人,也省事了许多,不知道老祖意下如何?” 绿袍点了点头,又望了望身后的众人道:“此阵十分恶毒,依老祖我看,比那两仪微尘阵不相上下,你我做了此阵之后,就要杀上蜀山,不若在身后抽取精干属下,到其中见识一下,此阵的威力,也免的日后到了蜀山之时,没了用场。” “老祖说的是。”当下令人挑了数百化神期间的高手,就往大阵中冲了进去。 第六十二回 煞阵现时十万血(四) 此时的大阵之中,李玄迅速的收拾了天绝、地烈两门中的魔道中人,两门中到底是没有反虚级别的高手,加上李玄借了天地之力,收拾起来倒是没有丝毫问题。 祭台之上,李玄朝金光门看了又看,思索了半响,暗道:“难道在金光门中遇到强敌了?两个反虚级别的高手都挡之不住?”当下手提着真武剑朝金光门走了过去。 “两位道兄,怎么到现在尚未解决?”刚进那金光门就见和尘与张静本二人,一人围着蓝羽大战,一人却在群魔中杀伐,显然尚未结束战斗。 李玄微微叹了口气,挥动着手中的真武剑朝蓝羽杀了过去,那和尘见状,微微舒了口气,朝李玄点了点头,而李玄却没有注意那么多。双手一结,一丈方大印出现在蓝羽上方,身边的和尘大吃一惊,惊呼道:“番天印。” “是个赝品。”李玄说道。只听砰的一声大响,没砸到蓝羽却把其周围的几个小妖给砸到了。“道兄,怎么到现在还有这么多的魔道中人。” “道友有所不知,此金光门中的金光却不能同时杀灭如此多的魔头,而那蓝羽出自玉羽宗,学的是那绿袍的那一套,在刚进大阵的时候,居然用蛊来开路,那金光门中的那玉虚镜虽然灭另外一部分,但是一个接着一个,那金光哪里能灭了那么多,加上还有那么多的魔崽子,我与张道兄废了好大的心思才灭了。”和尘苦笑道。“那蓝羽道法高深,也是个反虚级别的人物了,贫道也就拖到现在了。倒是让道友见笑了。” “是贫道思虑不周详啊!”李玄叹了口气。望了望旗杆上的玉虚镜正悬挂在其上,一闪又一闪,一闪之下,必然有一魔道中人死在金光之下。眉头一皱,右手一招,按玉虚镜就落到手中。 “张道兄,你与和尘道兄也围住蓝羽再说。剩下的魔崽子就交给贫道了。” “既然如此,就有劳道友了。”张静本挥舞了一剑,就跳出圈来,又与和尘夹攻蓝羽。 而李玄望着扑上来的群魔冷冷一笑,一拍顶门,顿时身边就出现一全身火红色的大汉来,身高有一丈有余,相貌却酷似李玄,豁然又是一个第二元神。不过与以前的混沌五鬼中的土鬼不同,如今却是火鬼,所以是全身一片火红。 “混沌之心,青鸾火凤,离火之精,敕!”随着李玄一声猛喝。那身边的火元神右手一指,那玉虚镜上青鸾火凤飞了出来,两张嘴巴中吐出了两道红色火焰,那玉虚镜中冲出了一场大火,端的好火,有诗赞道:炎炎烈烈盈空燎,赫赫威威遍地红。却似火轮飞上下,犹如炭屑舞西东。这火不是燧人钻木,又不是老子炼丹。非天火,非野火,乃是上古火中精灵所炼制,经过混沌之气所变化。是道生生化化皆因火,火遍长空万物枯。那金光门中此刻也彻底的变了模样,金光门中火红的一片,除掉那打斗的三个人,其他的妖魔鬼怪都被围在那火之中,顿时被烧的皮烂肉焦,大阵中尽是恶臭,连李玄都皱了皱眉头。正待坐看和尘三人打斗。忽然神色大变。大声道:“两位道友,快加把劲,丁引与绿袍带领着大队人马闯进了大阵之中了。” 那大阵与李玄心神相通,阵中的一举一动都知道的分明,丁引与绿袍带领着大队人马冲进了大阵,李玄哪里不知道,心中大惊,正待朝祭台上主持大阵,却也知道来不及了。当下心中一狠,也挥剑冲了上去,大声喊道:“两位道兄,快加把劲。” 那和尘与张静本也神色焦急,和尘心中一狠,也是右手一伸,顿时拿出一三寸大小的小印来,模样与李玄的番天印倒是有些雷同,只不过周围环绕的却是雾蒙蒙的光辉,给予人一种苍凉的气息,显然是上古时期的宝贝。那旁边的李玄大吃一惊,惊叫道:“番天印。” “不错,正是广成子仙师留下来的玉虚宝贝番天印。”和尘言语中毫不掩藏其中的得意之气。说着一指那空中翻腾的番天印,那寸方大小的番天印顿时化做了数丈大小,那蓝羽罩在其中,蓝羽大吃一惊,正待逃走,但是那玉虚宝贝哪里是那么容易逃走的,想当年封神之时,也只有天地间的五杆旗帜能够抵挡的了,在万仙阵中更是杀了无数的截教中人,那蓝羽一个还没有证得神仙之位的人间修士哪里能抵挡的了,一个大印砸了下来,一声巨响,震的三人耳边发响。 不过李玄三人并没有任何的喜色,因为那番天印一砸之下,是除掉了蓝羽,但是那一声巨响却是丁引与绿袍二人破了七煞阵所发出的,那七煞阵中失去了李玄的主持,那天绝、地烈、风、火、红水、寒冰六门哪里能发挥的了作用,不到一会工夫就被丁引与绿袍两大高手破的一干二净,哪里还有一点七煞阵的踪迹。 “李玄,如今七煞阵已破,看你还有什么凭仗,还是快点来受死吧!”丁引背上斜背着一对宝剑,正是当年仅次于蜀山紫青双剑的七夕与惊芒了,虽然当年在打斗的过程中,七夕惊芒体内剑灵受损,但是经过丁引千年的修复,却已经到了当年的那种程度。 “李玄,看你往哪里走。”这边的绿袍也转了出来,背上背的是一柄血红色长剑,豁然就是当年出道的上等魔刃——妖剑。 “怎么,就你们两带着这些人就想踏平我正道中人。”李玄冷冷的说道。 丁引双眼通红,就是一个大阵,就让十万大山中的反虚级别的高手死的干干净净,让自己的力量大为削弱,此仇不报,又有何面目称霸神州,当下冷冷的说道:“本座有没有那个实力,恐怕你们三个杂毛是看不见了,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渡过六九天劫后,本座的威力。”当下手一指李玄,大喝声:“疾!”两道光芒如电般的朝李玄杀了过去。 “紫青双剑。疾!”半空之中,猛的一声大喝。接着就见一对龙凤形纯青剑气射了过来,发出两声脆响,顿时双方倒退了出来。待到李玄再细看的时候,却见正道中人皆赶了过来,而乾坤老道身边却站着一青衣女子,李玄略加思索,也就知道当今世上能执紫青双剑者必然是乾坤与蜀山上的掌教夫人了。 第六十三回 十万血中神州起 “李玄道友,我等是否来迟?”大约是乾坤见蜀山上并未受到攻击,而丁引等人也被拦截在十万大山中,心中一阵兴奋。想那战场的所在地不同,对于蜀山中的影响可就大发了,这些到恶劣反虚级别的打斗,虽然还没有到圣人之间的那种程度,挥手之间就有一星球化成混沌,但是威力大的也不是蜀山能吃罪的起的。而更为恐怖的是丁引与绿袍可不会象那些正道中一样,手上会留有三分余地,那丁引与蜀山上可是有着千年的恩怨,不把蜀山翻个底朝天恐怕是不会泄了心中的怒火。李玄凭借着一阵法居然把丁引与绿袍阻在十万大山中,也难怪乾坤如此兴奋了。 “道友再不来,恐怕我与和尘三位道兄要去见天尊了。”李玄也乐呵呵的说道。虚无等人这个时候也是一脸的喜色,也纷纷出言称赞,但是到底有几分心思就是不得而知了。 站在一旁的丁引见正道中人正旁若无人在一旁说笑,也不打扰,与绿袍二人也在一旁指点着什么,根本没有一点因为对方人多而担心什么。山顶之上,正邪两派顿时处在一种奇怪的气氛之中,只可惜苦了那些修为低下的群魔,这些人虽然人多,但是只可惜的是只能起一个样子而已,壮一下魔道中的威风而已,在七煞阵中,反虚级别的高手被李玄借了天地的力量,灭的一干二净,剩下的最强的也不过化神后期的人物。虽然化神后期与反虚级别只差了一个档次,但是就是因为这一个档次,有的人穷了数十年或者数百年都不能跨越,或者是死在天劫之下,要么是法力不够,或者是对天道的领悟不行,等等原因让两者不光是在量上有了区别,质上也有很大的区别。 “你们是群殴,还是来车轮战?”过了半响,那丁引望着乾坤等人冷冷一笑,那眼睛中充满着杀机,如果眼睛可以杀人的话,那么乾坤也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不过好象某个人的眼睛是可以杀的死人。 乾坤扫了众人一眼,显然也不好说话,群殴,虽然有胜算,但是自己毕竟身为正道中人,脸面上放不下,;但是要是车轮战,一个对一个,恐怕那也不是叫车轮了,那恐怕在场的神州正道中人,也免不了要死上好几百回了。尽管自己这边人,除掉蜀山掌教夫人外,其他的都是反虚级别的高手,但是对方可是千年前就成名的人物,如何能敌,就算对方不能秒杀自己,但是也差不多了。 “道兄,此次不同于往日,今日是灭魔之战,哪里还存在什么体面,我等脸面与神州中正道的存亡相比较,孰轻孰重,道友还不能决断。”虚无在旁边催促道。 “哼,明明是没那本事与我等一对一,却又说的那么好听,所谓的正道也不过是一群虚伪之徒而已。”绿袍取了背上的妖剑,望着众人冷冷一笑道。 “施主,如今我正道中齐聚于此,施主何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呢!”方胜站了出来,满脸的慈悲之色,双手合什道。 “死秃驴。”一旁的丁引,右手掌心一亮,一道绿光顿时打在方胜胸口之上,却不见那方胜有任何的受伤的情景,接着众人忽的眼前一阵金光大亮,空中梵音大唱,隐约可闻是檀香之气。再看那方胜天门之上,出现了无数飞天在舞动,双手微摆,就见纷纷向下面撒落五彩花瓣,花雨缤纷,连带着那方胜也变的宝相庄严。光亮之上,忽然有一高大金甲天神凭空出现。次后就是一金龙出现。再是一丑陋夜叉出现。四是似人非人,似仙非仙,周身隐约在浓雾之中,却是变幻莫测,缥缈隐约,让人难以捉摸。五是极其丑陋的魔鬼出现在上空,脸色狰狞,端的可怕。六是一大鸟,翅有种种庄严宝色,头上有一个大瘤。七是一人非人,说是人,却是头生一独角,说是怪,却是人相,身形扭曲,仿佛是在跳舞。八是大蟒神,却是人身而蛇头。豁然是西天佛祖驾前护法的八部天龙象,曰:一天,二龙,三夜叉,四乾达婆,五阿修罗,六迦楼罗,七紧那罗,八摩呼罗迦。虽尽是虚影,却又是那样的清晰可见。 “没想到,大和尚居然快要证的罗汉道果了,引来八部天龙前来护身,想必过不了多久,就能飞身西天了吧!”丁引也吃了一惊,虽然自己并不怕对方,但是魔道始终就是与佛法相互克制的,那证得的罗汉道果,打斗起来,也许还不怕,但是若是此人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凭着八部天龙给别人当了盾牌,那又如何是好。当下不安的朝旁边的绿袍望了过去,却见绿袍却是一脸的喜色。心中微微一安,知道对方肯定有了防备的法门。 “诸位道兄,今日不成功便成仁,还等个什么,先杀了上去再说。”李玄飞快的扫着场中一眼,又比较了一下敌我双方的战斗里,很快的找到了适合自己的方式了。身形一退,就躲在众人之后道:“麻烦诸位道兄拖住丁引二人,我与张道兄先来剪除此二人羽翼再说。”说完也不管张静本想说什么,就把他拉了出来,朝丁引与绿袍二人身后的群魔扑了过去。 那丁引与绿袍二人哪里能放李玄过去,虽然李玄的修为,两人并不放在眼里,但是却知道对方手法多端,凭借了一个大阵,就杀了七个与自己同一级别的魔道中人,一下子削弱了十万大山中一半的力量,要是再让他使出什么手段,恐怕过不了多久,十万大山中就剩下自己与绿袍二人了。 “哪里走。”虽然不知道李玄说的话到底有几分正确,但是这个时候却不能走了丁引,失去了十万大山羁绊的丁引可是比有东西羁绊的丁引更为恐怖,神州之上正道中人是多,但是神州之大更是超过了想象,若是跑了丁引,那丁引随便找个地方呆上了一两年,然后就专门针对蜀山,今天杀上一个弟子,明天灭了一个长老,或者今天灭了一个小门派什么,就算正道中实力没有被灭亡,那蜀山中人也只能躲在两仪微尘阵后面了,想出来都是不可能的,何其的悲哉。顿时乾坤也顾不了多少,与夫人运上云体清风术,挥动着手中的紫青双剑就杀了起来。而在另一边虚无手上捧的是一玉如意,正是元始天尊手上的宝贝,一砸之下,地动山摇,虽然虚无并没有元始天尊那样的法力,使用起来也不十分的如意,但是毕竟是一先天宝贝,那绿袍再怎么厉害,也只能退避三舍,和尘手中的正是当年玉虚宫头一位击金钟的金仙广成子的遗物番天印。每一砸下,就把山峰砸了一半,两个神兵之下,绿袍是有苦说不出。 再说到另一边,李玄与张静本虽然是逮了便宜,对手也尽是一些修为与道行都是比自己低的人物,动起手来,虽然也是关系自己生死的事情,但是却没有另外那几人那般恐怖而已。不过蚁多咬死象,十万大山中到底有多少魔道中人,恐怕就是魔道的丁引与绿袍都不知道。李玄右手的真武剑不时的发出青色光芒,光芒过处,不然有两三个妖魔穿心而过,左手的番天印也被祭在空中,不时的狠狠的砸了下来,把上上砸了一个又一个大坑,每一下,必然有数个鬼怪被砸成肉饼,只可惜的是,很快的就被周围的妖魔鬼怪围了上来,各种阴毒的法宝,一些从未见过的法术就朝李玄攻了过来,虽然不能给李玄予以重创,却是让他一阵手忙脚乱。 张静本虽然被李玄拉了出来,避免了与丁引、绿袍这样的高手过阵,心中也着实感激,知道当初自己命天师教不得参与围攻李玄有关。想那高手过阵,一招就能定生死,更何况的是,在众人之中,自己的实力是最弱的,而虽然李玄并没有在众人面前卖弄过,却也知道李玄并不象表面上那么简单,自己刚好不知道怎样开口躲避与丁引等人的战斗时,李玄却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虽然这里的压力并不比那与丁引打斗低,但是被杀的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的可能性却是很小的。九天引神大法在张静本使用起来,可并不比那番天印要差上多少。脚上踏的是天罡步,手中的天师剑摆出的可是周天一百零八路剑法,每一见刺出,必然有一道金光没入敌人的身上,敌人顿时化成了飞灰。手中的天师印也祭在空中,一张张符纸飘过,就有一道闪电劈了下来,一道道符咒响起,就有一阵狂风卷了过来。一时间十万大山中风雷大作,仿佛是整个地球就要毁灭了一样,端的可怕。只可惜的是这些魔道中人在这里已经生根,也都知道今日一战关系到自身的存亡,邪道胜,正道衍;正道胜,恐怕这些魔道又要遭难了,当下不要命的朝张静本冲了上去。 “七夕剑出,万剑诀。”在紫青双剑的威胁下,丁引到底是拔出了七夕剑,如同当年为了保护冰堡的瑶池一样,使出了当年南海不密之传万剑诀,只见那玉柱峰上,剑芒大做,七夕剑眨眼间就变成了无数之利剑,夹带着一道道绿气朝乾坤夫妇打了过去,剑气之利、剑锋之多,饶是方胜拥有八部天龙护体,也只得退后三丈,双手一结,一声大喝:“大慈悲手。”只见空中一黄橙橙的大手拍了下来,把万剑顿时拍掉了一半。而另一边的乾坤夫妇也知道形势危急,两人双手一指紫青双剑,大喝道:“双剑合壁,疾!”只见那紫青双剑放出紫、青两种光芒,不愧是长眉老祖亲自炼制,两种光芒照耀了整个天宇分成了紫青两中颜色,美丽非凡。不过美丽之下却是杀机无限,紫青两种光芒中隐约可见的是两条巨龙,一紫一青,上下旋转,左右交叉,朝丁引剪了过来。原来这紫青双剑是长眉老祖仿照封神时期的截教三霄娘娘手中至宝金蛟剪而炼制的,不同是紫青双剑中的元灵是两只刚得道的龙而成,一青一紫。而三霄娘娘的金蛟剪中的元灵是洪荒时期出现,威力强大,实在不是紫青双剑可以比拟的,不过由于这两条龙曾是一对,心灵相通,一起使用起来威力翻倍,也算是一仙家宝贝的。只不过由于乾坤两人的道行不够,使用起来没有当年李英琼两人使用的威力大罢了,饶是如此还是在消灭了另一半剑芒后,还有余力的朝丁引砍了过去,要不是匆忙之下有惊芒挡了一下,恐怕这个回合,丁引可是吃了大亏。 “紫青双剑果然不同凡响。”丁引冷哼哼的说道。“南海烟霞。”只件那七夕与惊芒一起划过长空,猛的碰撞在一起,发出绿色的光芒。 “魔种天下。”丁引双手一结印,只见那满头血红的头发红的更甚,象要滴出血来一样。一根根的站了起来,象个刺猬一样,接着一道道血红色光芒射向天空,就在众人迟疑期间,见那血红色光芒转眼间居然形成了一血红色煞云,笼罩在十万大山之上,更有一道道血红色闪电出没其上,让正道中胆颤心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啊!”猛的一声惨叫传了过来,乾坤等人转首望了过去,却见方胜肚子上忽然出现一个大洞,鲜血直流,肠子也拖到了外面。众人眼光犀利,都能看的见那洞中有一六翅金蚕出没其中,现在正在啃着老和尚的血肉,而那方胜脸色漆黑,显然是中了巨毒,而那原本笼罩在上空的八部天龙相也霎时间崩溃,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正和和尘、虚无打斗的绿袍得意的笑道:“怎么样,老祖的六翅金蚕如何?可是洪荒异种啊!老祖当年就是靠它才活到了今天,没想到老秃驴那么笨,还真以为有八部天龙护佑就没人奈他何,却不知道我那六翅金蚕当年可是吃过昆仑的晓月禅师的,难道他的修为比晓月的还要高吗?”昆仑的晓月禅师就是绿袍的父亲,后来因为绿袍练六亲不认魔功,被绿袍所杀,而金蚕也就带了一丝佛家气息,六翅金蚕飞行起来,无声无息,那方胜佛法虽然高深,但是论打斗经验,那里能及的上绿袍,又自以为八部天龙能够保护自己不受伤害,但是哪里知道那六翅金蚕身上的佛家气息刚好不为八部天龙所察觉,一下子钻了进去。都是堡垒是从内部攻破的,如今果不其然,方胜的内脏被吃的一干二净,恐怕就是神仙来也救不了。 众人正在吃惊间,一道火红色光芒仿佛是从天外飞了过来,落到了方胜尸体上,那方胜尸体顿时烧了起来。接着就见李玄一身月白的道袍落了下来,手中拿的正是昆仑至宝玉虚镜,显然刚才那火是从玉虚镜上发出来的。 “为何烧了方胜大师的法体?”虚无冷哼哼的说道。 “你也是一派掌教了,难道让绿袍那金蚕把方胜大师吃了一干二净不算,吃完了还要来进攻我等不成,难道和他们打斗之时,还要随时防备着从旁边进攻过来的金蚕不成。”李玄脸上一片寒冰,仿佛是千万年从未化过一样。 “到底是个孤陋寡闻的小辈,你难道就没有听你的长辈说过,那六翅金蚕乃是洪荒异种,身躯坚硬,可以与钢铁相比较了,所以老祖曾把它做了第二元神,如果进化到了六翅的时候,恐怕就是你手中的真武神剑也不能伤它分毫了,你以为你那一把火就能烧了我的金蚕不成?”绿袍见对方已经死了一高手,禁不住心中的得意,也卖弄起自己的学问起来。 “你以为你的金蚕真的烧不了吗?”李玄冷冷的说道。 “扑!”绿袍老祖忽然心口一痛,一口绿血就喷了出来,指着李玄冷哼哼的说道:“你…你…怎么杀了的金蚕?” “也让你死个明白,你那金蚕是不怕普通的火,就是三味真火、幽冥之火之下,你也有可能招回的六翅金蚕,它顶多也不过一个重伤罢了,修养一段时间又成了原样了,但是,要是混沌之火呢!”李玄冷冷的说道:“天地初开,生成地水火风,然后演化万物,那火就是混沌之火了,乃是一切火之根本,三界万物,除掉那圣人,都会被其烧的一干二净,化成飞灰,更何况你那小小的六翅金蚕,一个照面之下,就可以被我杀掉一大片。” “你怎么会有混沌之火?”虽然李玄的话众人闻所未闻,但是那万火不灭六翅金蚕的死亡却不由的不让人相信他的正确性了。 “你以为本座会告诉你吗?”李玄满脸都是杀机,冷森森的说道:“本来你们正邪两道之争与我李玄无关,天地万物有阴有阳,存在即为合理,但是你却犯了我的底线,我李玄虽然是修道之人,但更是神州之人,如今东西方的论道大会即将开始,而你等却在后面拖我等后腿,更是灭我神州中间力量,想不杀你们都没的理由,今日,你且看看这玉柱峰周围五里有什么异样?上古时期蚩尤曾经摆过的玄阴炼魂大阵,今天也算对的起你们了。受死吧!” “受死吧!”众人又朝丁引与绿袍二人杀了过来。 第六十四回 赝品“老子一气化三清” “还真以为你们是天下无敌了,今日就让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中人看看什么是境界的差异。”丁引双眼通红,那笼罩在玉柱峰上的血红云朵仿佛是在印证他的话一样,一道血红色闪电劈将下来,把张静本劈的浑身漆黑,狠狠的吐了口鲜血。 “紫青杀双剑,双剑合璧,疾!”乾坤老道不敢怠慢,正道中已经死去了一位,如果再不加点劲,今天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只见那紫青两道光芒化成两条巨龙朝丁引绞了过去,空间仿佛在这一刻都崩溃了,众人眼里只剩下两只巨龙在飞舞,那紫青两中光芒仿佛象两个大剪子一样,泛着森冷的光芒,神器不愧是神器,到底是蜀山的镇山之宝,让人看起来连抵抗的心思都没有。 “你难道以为就这样吃定了本座不成?”丁引大怒,身上的魔种气势大涨,那手上的七夕与惊芒也露出了血红色的光芒,气势居然与紫青双剑不相上下。“疾!”这下丁引真是下了狠心了,用自己的双剑与紫青双剑见个高低。不是他笨,反而说是他聪明,正道中人凭借的就是紫青双剑的能力,七夕与惊芒虽然不是仙家宝贝,但是与那紫青双剑也不过差了一个档次而已,也是当年南海派的镇山之宝,更为重要的是如今乾坤夫妇虽然能心意相通,但是实力却是摆在那里,乾坤不过刚过了四九小天劫,其夫人更是不行,不过是个化神后期的人物,境界之差让紫青双剑的配合根本达不上最佳的效果,其中的差别虽然很小,但是却很容易被丁引这样的人所发现。 那紫青两色剑芒很快就与血红色双剑相互碰撞,“砰”的一声巨响,玉柱峰顿时塌了一半,一些尚未来得及躲避的妖魔也都埋在山下,而峰顶上空顿时散起了烟花,紫色、青色、血红色三色构成美丽的图案,巨大的响声把整个战场给震惊了,待到李玄等人回头看去,却见乾坤夫妇躺在地上,道袍上一滩血迹,显然是受了重伤,手中的紫青双剑也成了暗灰色,失去乐往日的灵气,恐怕也是遭到了重创;再看对面的丁引的时候,却见其血红色头发被砍掉了一半长,血红色的道袍上也有一滩血迹,而那七夕与惊芒却是断是两截。没想到居然是两败俱伤。这确实是境界的差异,若是两个与丁引相同境界的人使用出来,恐怕这个时候丁引与死没多少路程了。可是如今却只是两败俱伤,也不知道是正道的幸事还是大不幸。 “玄阴炼魂大阵,开。”李玄却是大喜,右手朝空中放了一个掌心雷,只见玉柱峰周围五里范围内竖起了八十一杆大旗帜,豁然是蚩尤的玄阴炼魂大阵。“丁引,今日贫道就要炼化尔等了。”说着身形一晃就出现在乾坤二人身前,塞了两块符咒,又送与一旁的虚无一块。 “三位道兄,今日不成仁,便取义了,贫道今天可是要开杀戒了。”说着就挥舞着手中的真武剑朝已经受伤的丁引砍了过去,青色光芒如同利剑一样,卷起了山上的沙石,夹带着滔天的气势冲了上去。 “不发威,你还把本座当成了病猫。魔种护身。”丁引冷冷一笑,周身顿时出现一血红色的大茧,把丁引围在当中,不让那漫天的沙石伤其分毫。 “接我一柄。”一道玉清光芒朝那血红色大茧撞了过去,只见那血红大茧仅仅是向你凹陷了一块,却不见丝毫的破碎,看的李玄与虚无二人吃了一惊,没想到一个普通的大茧居然还有如此能力,让玉虚至宝玉如意无功而返。 “两位道友,快砍了那血茧,那血茧是来自修罗血海中的宝贝,丁引正在里面疗伤。”两人正在惊疑期间,突然传来乾坤那虚弱的声音。到底是丁引的死对头,对丁引的了解居然如此之深,更是让两人想不到的是,丁引的护身血茧居然有这样的历史,有这样的功能。 “道兄,还等什么?”李玄猛的一喝,又掏出玉虚镜,发出混沌之火朝那血茧烧了过去,而虚无也知道形势危急,若是等到丁引恢复过来,恐怕事情就更是不大妙了,当下也祭起了玉如意朝那血茧敲了上去。 一时间青光、火光、血红色光芒一下子聚集在一起,只不过在两者的压力之下,那血红色光芒不断的退缩,李玄与虚无二人脸上也禁不住露出了一丝喜色。 “轰。”又是一声巨响,那原本已经势弱的血红色光芒一时大涨,指把那混沌之火倒卷了过来,玉如意也被打的老高。接着血红色光芒中出现一血红色的身影,豁然就是丁引。 “哈哈!”丁引一阵狂笑道:“今日,你们都得死。”右手一挥,一道血红色光芒,带着滔天的恶臭朝李玄与虚无扑了上来,两人脸色大变,没想到丁引这么快就能复原,那道血红色光芒更是两人不可挡的。 李玄面色一正,扫了扫众人道:“虚无道兄,贫道先拖住丁引片刻,你与张道兄、和尘道兄,先杀了绿袍再说。依贫道看,那丁引不大可能这么快就已经恢复正常了。先杀了其中一个,然后我们合伙来对付丁引。道兄以为如何?” 虚无神色复杂的望了李玄一眼,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就劳烦道友了,若今日诛杀两魔,他日贫道亲自把混沌木鬼与水鬼送与道兄。” “好。”李玄闻言大喜。说完就挥舞着真武神剑朝丁引扑了上去,但求无过,不求有功,以拖住丁引为上策,按丁引失去了七夕与惊芒二剑,却又摸出了一拐杖,黑黝黝的,拐杖之上却有八个骷髅头,按照八卦而排列,每下挥动都带出了刺耳的呼啸,呼啸声中,众人不由的心神颤动,魂魄都差点跳出灵台,而被那八个骷髅给吞了进去。 拐杖每次与真武碰撞一下,李玄就感觉虎口一痛,身形也不觉的退了几尺,手臂也有酸麻的感觉,而那骷髅头中不时的喷出一口黑烟,让人恶心非常,让李玄不得不小心躲避,生怕自己吸了一口。 “小子,没想到你就居然如此胆大,一个反虚级别的人就想对付本座,不过你也是个聪明的人,居然能想出这个方法来,以君之上驷对敌之中驷,以君之下驷对敌之上驷,那绿袍是不是另外三人的对手,但是如果加上本尊呢!”丁引很快的就发现了李玄的计策,手下打的更狠了,打的李玄毫无还手之力,心里暗自叫苦。 “拼了。”李玄眉头上的神眼再次张开,一道血红色光芒打了过去,丁引吃了一惊,没想到李玄居然还有这样的一招,一个不提防下,拐杖上的一个骷髅头被打的粉碎,一股庞大的黑烟冲上了云霄,但是很快的就被玄阴炼魂大阵中的八十一杆大旗所吸收。 “真有趣。”丁引也没想到对面的一个反虚级别人物居然还有这样的本领。 “还有更厉害的东西你没看过呢!”当下推了一下头上的鱼尾冠,大喝道:“老子一气化三清。” 丁引闻言心里一惊,正待迟疑间,忽见正东方向冲出了一人,身着黄色道袍,相貌间与李玄有些相似,一手执了禅杖,一手捧的却是金书,那禅杖卷着金光朝丁引打了过来。 丁引正待躲避,却见正南方又走出了一人,全身火红,连毛发都是红颜色,与丁引的血红却是不同,见其相貌也与李玄有些相似,一手执的却是一血红色薄刃长刀,一道血红色光芒正在不断的吞吐着,一手上执的是玉虚镜,那玉虚镜中正发出一道火光射了过来。 丁引刚才在疗伤的时候,却是见识过那火的厉害,正待躲避,又见正西方走来一人,全身皆是白色盔甲,盔甲之上有许多蝌蚪状符咒,相貌也与李玄有些相似,只不过神色冰冷,显然不喜欢言语,此人一手执的是青索剑,另一只手上却是紫郢剑。那双剑猛的一碰,两只巨龙,一青一紫相互交叉成了一个大剪刀朝丁引杀了过来,虽然与刚才乾坤夫妇来的要小点,但是却多了几分杀气,多了几分威势。 “你怎么会有如此神通?”丁引再看李玄时,却见其一手执的是真武神剑,一手捧的是一三寸大小的番天印,心里更是大吃一惊。不过李玄却是心里大笑,那哪里是什么老子一气化三清,其实就是李玄的第二元神罢了,若是平时丁引肯定是认识其中的诀窍,但是如今却被李玄弄乱了心神,匆忙之下哪里能辨别其中的诀窍。 李玄冷冷的说道:“没有一点本领,哪里敢到这里来放肆。”刚一说完就与三大元神一起围住了丁引一阵撕打。一会是禅杖砸了下来;一会却是金书卷了下来;一会却见那吴刀带着滔天的魔气,在身边一晃而过;一会却是混沌之火迎面扑来;一会就见一大剪带着紫青双色朝自己剪了过来;一会却猛的感觉天空一黑,却是一方大印凭空砸了下来;一会却感觉要害一阵阴冷,却是真武剑刺了过来。只见金光过处,必听到那骷髅头呜咽两声,几缕黑烟飘到空中;红色光芒晃过,却是感觉周身能量在减弱。活了千年之久的丁引感觉前所未有的憋屈。 第六十五回 诛魔功成 正在一旁打斗的绿袍与张静本、和尘、虚无三人早就被这边的动静给惊住了。什么才是大神通,什么是大场面,这就是的了。原本是一个人单打独斗,如今可好,一下子就变成了四个人打一个人了,难道李玄也是一个法力高强之辈,居然真的了炼成了道家的无上绝学“老子一气化三清”。以前是一个反虚级别的高手在打,如今居然一下子多了三个,四个反虚级的高手对付一个千年老王八,倒也上半斤对上了八两了,但是加上李玄那无数的手段,丁引想不败都难,只不过那也是时间的问题了。 当然其中也只有虚无才明白,那并不是李玄刚才大喊的“老子的一气化三清”,而应该是李玄的老子“一气化三清”。那蜀山、佛家给以的混沌火鬼与混沌金鬼,没想到只有几天的时间就被李玄炼成了第二元神,如今他是“老子一气化三清”,恐怕要不了多少时间就是“老子一气化五清”了。比那太上老君还多两个呢!想到这里虚无不由的为刚才答应李玄送还那剩下的混沌两鬼的事情而懊悔。 说实在的人懊悔之下,就会生气,一生气之下,脑袋就会发热,一发热就会做上一些奇怪的事情。那虚无见识了李玄的老子一气化三清之后,一方面是懊悔自己答应了李玄,而另一方面更是羡慕李玄神通,有如此秘术,想败都难啊! “绿袍,今天让你见识一下我昆仑手段。”虚无双眼通红,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嫉妒,总之现在没有一点神仙中人的模样,手中的玉如意被玉道法催成了一丈大小,周身符咒的光芒照耀的玉柱峰上都是青色的,端的是仙家宝贝,不愧是玉虚宫中有数的东西,每一下砸了下去,把玉柱峰都抖上三抖。 “绿袍,看我广成仙法。”和尘见虚无已经发威,也禁不住心中的寂寞,右手食指上冒出一缕清气,绵绵长长,长长绵绵,朝空中的番天印卷了过去,那原本寸方大小的番天印猛的大放光芒,化成了数丈方圆,那用不周仙山山顶炼制的东西果然是不同反响,还没有压了下了下来,就有着无穷的威势。要是压了下来,恐怕就是玉柱峰也要被压跨,也难怪当年广成子见了自己的宝贝都化虹而走。 “绿袍,看我天师符咒。”张静本见两位掌教都动了真火,自己若再不动真本事,空日后被他人见笑,当下不敢怠慢,手中的天师剑忽然发疯一样的在空中画了起来,一个又一个的金色痕迹在空中集结起来,组成了一个奇形怪状的字符。在道家的符咒当中,研究的最为透彻的就是张道陵了,而最为厉害的符咒不是用桃木剑在金纸上,粘上金粉所画成的符咒,而是象张静本一样,用心神为饵,以天空为纸,用天师剑为笔,天地灵气为金粉所画成的符咒。那张静本待符咒画成,飞快的取了天师印,法力一催,一道光芒顿时没入了原来那符咒当中。 “绿袍,看我的九霄神雷。”随着张静本声音刚刚落了下来,天空中猛的出现一数丈长的闪电,瓦刺刺的朝绿袍劈了过去,想那绿袍大概也只有在渡天劫的时候才见过如此大的闪电了。 “金轮出。”绿袍一声大吼,当年跟随晓月禅师身边的,也属于蜀山至宝五行金轮,实际上它以前并不是叫做五行金轮而是被成为佛祖金轮,本来与其连接在一起的还有一宝塔,共称为金轮宝塔,相传是禅宗始祖达摩祖师东渡时的随身三大宝物之一,另外两宝为一部《金刚经》和佛祖的随身降魔宝杵。据传说,集齐此三大宝物于一身,就会获得佛祖无上神通,其通玄功力会神秘的加诸于身。但是实际上,并没有聚集过,那宝塔却是成了三论宗的宝贝了,专门收集那些高僧死去的舍利;而那《金刚经》也不知道被武则天皇帝弄到哪里去了,如今的也只有这个威力比较强大的五行金轮了。不过没想到的是居然落到了绿袍的手中,只见那金轮发出了亿万道金光,金光之中,佛祖一手指地,一手托天,脸带祥和微笑,仿佛又是在说“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了。”金光对上金光,符咒与那金光一碰,却是如雪碰火,其雪自融,那融了天地之灵气的符咒,居然是雷声大雨点小,不见丝毫的作用。不过尽管如此,那番天印却是落了下来,一声巨响,却把绿袍砸了个粉碎,而众人正待高兴时,却见绿袍却远远的出现在另一边,待到番天印掀起的时候,却见压的不过是一金蚕。 “杀!”张静本一看,三尸神暴跳如雷,无名之火冒出了三尺距离,一手执了天师剑,一手拿的是天师印从东面朝绿袍杀了过去,可怜那挡在中间的虾兵蟹将纷纷遭到了毒手,不但身死,而且魂魄也成了那玄阴炼魂大阵八十一个魔头的点心,大阵中一时间黑云密布,煞气冲天而起。 “杀!”虚无大怒,挥舞着玉如意,满脸的杀气,从西面朝绿袍杀了过去,沿途的小兵小卒也遭了池鱼之殃,一个玉如意下来被砸的脑浆迸裂,魂魄也被八十一个魔头吃的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的剩余。 “杀!”和尘哪里能允许番天印下砸不到人,当下也不变化,金光纵地术飞到空中,拎起番天印,从北方一路砸了过去,可怜那些妖魔不见丝毫的反抗,都被砸的尸骨无存,魂魄也被八十一个魔头吃的牙齿嘈嘈之响,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丁引,今日你的死期到了。”由于玄阴炼魂大阵已经被李玄暗使三个元神摆了起来,更是把玉柱峰围的个水泄不通,阵中的一切都是在李玄的掌握之中,绿袍的遭遇李玄也是看在心里,如此情景不用来打击一下自己对手不很是可惜。 “哼!”一个不及防的情况下,肩膀上挨了一禅杖,打的丁引一个跄踉,若不是稳住了身形,恐怕自动送到青索剑上去了。原来那丁引也是一个耳听八方,眼观四路的人物,虽然没有李玄那样对大阵中的一举一动是那样的清楚,但是听到虚无三人那滔天的杀气,自己心里还是清楚的,但是正因为清楚,难免心里担心,今日的生死大战,哪里允许有一点的分心。丁引那一禅杖也不算吃亏。 “看到你周围的大阵否?”李玄一边挥舞着真武剑挡住了拐杖,身形却没有退后,心中暗喜,知道刚才的一拐杖是打重了,当下嘴巴上更是厉害了。“此大阵叫做玄阴炼魂大阵,是上古时期蚩尤魔神用来对付轩辕黄帝的,看到那八十一杆大旗了吗?那正中间的幡面上,还缺少一个主阵之人,依贫道看,你这一身的修为若是被杀了,也是浪费,不若就做了那幡上的人物,帮贫道主持一下玄阴炼魂大阵,日后待贫道成道之日,你也有个好处,你看如何?” “小杂毛,如此狠毒,三清怎么会收你这种人为弟子?”丁引大骂道。手中的拐杖也乱了起来,一个不查,被那吴刀给割了一下,全身的鲜血顿时留个不停,想阻止不了。 “看到那刀了不?你也别想止血了,那血是止不了的。”李玄见状,知道对方心神已乱,更是不放过这个机会了,又说道:“那刀是吴刀,上古时期大巫祝融的兵刃,是天下最锋利的武器,本来是没什么,只可惜被我那徒弟杀了不少的人,也渐渐的染成了魔刀,一刀下去,鲜血就流个不停,连我这个刀的主人都不敢硬碰,哎,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气死我了!”丁引从出道以来,就没有这样被人戏耍过,论实力自己远超面前这个家伙,本来是可以秒杀的,却被他眉心上的那诡异的眼睛打了个措手不及,然后又出现三个奇模怪样的家伙,手上的东西也都是宝贝,一场打下来,居然被打的如此狼狈。 “你可别死了。”李玄微笑道:“你死了我哪里找到这么个主阵之人。”嘴巴虽然说个不停,手上却没有停了下来,更是趁对方不备,神眼中诡异的血红光芒又射了过去,又是一只骷髅头被打的粉碎,惹的丁引一阵心疼。 正待再次讥讽的时候,猛的一声“啊”的惨叫声传了过来,两人吃了一惊,仔细看的时候,却见那绿袍左手低垂,显然是不能运功了,而一旁的虚无却是一脸的喜色,显然这一票是他的杰作了。 “丁引,你的时候也快到了。”眉心间的神眼再次一亮,一道血红色光芒又射了过去,丁引一个躲闪不及,肩膀被打了个洞穿,鲜血留的道袍上都是。接着就见一紫青色光芒朝丁引那个头颅剪了过去,丁引一个躲闪不及,却是把头发剪成了短发。 “去死吧!”又传来了和尘的声音,接着两人觉得玉柱峰一阵颤抖,再次落下来的时候,却见那玉柱峰只剩下一个十几米高的小山坡了。 丁引吃了一惊,再回头打量的时候,却不见了绿袍的踪迹,才知道已经死在了番天印之下,当下正准备逃走,却见一紫青色大剪剪了过来,顿时也就不知觉了,那刚冒出来的元神也被那玄阴炼魂大阵的蚩尤本命旗吃的了个干净,接着那杆大旗猛的黑光大做,一个长着八目八脚的怪物跳了出来,抓住那些尚在地上发抖的小妖小魔大嚼起来。 第六十六回 贫道怎么没有天劫 “道兄,玄门大法果然是玄妙!”张静本满面春风的朝李玄笑道:“此次诛魔道友可是立了大功德了,让贫道等人汗颜啊!”和尘与乾坤夫妇也在一旁赞扬道。只有虚无脸上并没有喜色。 李玄微笑道:“小小把戏倒是让诸位道兄见笑了,若不是虚无道兄刚才的一番话来,恐怕我李玄还只能在一旁打闷棍呢!” 已经从李玄手中接了紫青双剑的乾坤真人一听,满脸的好奇,对着虚无打了个稽手道:“不知道虚无道兄说了一番什么话来,让李道友神威大展啊!哈哈!” 虚无脸色涨的通红,恶狠狠的盯了李玄一眼,见李玄正睁眼望着远方,仿佛是没有听到乾坤的话一样,心中大怒,但是却又不能拿李玄如何,只得说道:“贫道刚才答应了李道友归还那混沌五鬼中的木鬼与水鬼,也好在明年的论道大会上,扬我华夏威风。”说完尴尬的笑了两声。那虚无哪里料的到李玄居然能在丁引手下逃的了生命,更是没想到的是居然独自把丁引给杀了,虽然其中也用上诡诈之道,利用丁引对那赝品的“老子一气化三清”的恐惧,很轻易的让他心境上出了问题,一举歼而杀之。那一气化三清,实际上就是三个第二元神而已,只要杀了李玄,那几个第二元神根本没有什么大的作用。而真正的老子一气化三清,却是化身三个,有自己的独立的意识,这种情况所需要的法力根本不是李玄这种级别可以做的出来的,本以为按照丁引这个层次的人肯定能识破其中的关键,但是没想到的是李玄太能造势,太能忽悠人了,居然把丁引给忽悠了。要是李玄死了,那手中的两个混沌鬼怪不但可以不给,还可以从李玄那里把剩下的三个都抢了过来。没想到,到头来,自己忙的不但是一场空,如今居然还要被李玄挤兑的把剩下的两鬼交给对方,虚无一下子连死的心都有了。 “如此甚好啊!”乾坤老道虽然不知道那混沌五鬼怎样变成了那“老子一气化三清”,但是却也知道那玩意厉害,如此东西是不能留在昆仑手中,那李玄与昆仑可是生死大敌,只不过如今大敌当前,还没有刀兵相向罢了,乾坤有理由相信,等东西方论道大会一过,双方不来个碰撞才怪呢!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乾坤到了这么多年的掌教,这点意识还是知道。 “虚无道兄果然是慷慨!如此李道兄有了那混沌五鬼,明年的东西论道大会上,我华夏可是要大放光芒了。只可惜的是方胜大师是看不到了。”张静本一脸的可惜之色,也不知道是真的可惜,还是心里另有其他的想法。 “既然丁引与绿袍都已经死了,李道友还是撤了大阵,我等也好回山。方胜大师的法体也该送回五台山了。”虚无狠狠的盯了一眼李玄说道。“还有,李玄道友,本座忘了告诉你,你那玄阴炼魂大阵中的蚩尤本命旗已经有主阵的灵魂,虽然使此阵的威力大增,但是那蚩尤的玄阴炼魂大阵到底是魔道中的手段,不适合道友正道中的身份吧!” “什么是正,什么是邪,道友你能说的清楚吗?就比如你手中的那玉如意来说吧!放在道友手上就是正道之物,但是若是落到了邪道之手,恐怕就回被说成是邪道中东西,再拿眼前的玄阴炼魂大阵来说吧!放在蚩尤身上,所杀的不过上古时期人类中的修士而已,但是放在贫道手中呢?诸位道友请看,这些妖魔鬼怪哪里需要我等动手,只要这些阵中的祭灵动手就可以,一方面可以增加大阵的威力,而另一方面也可以减少我等的伤亡,如此一举两得的事情,我等为何不做呢!虚无道兄,你太正直了。”李玄的声音仿佛是一把刀狠狠的刺向虚无的心脏,那哪里是正直,说的直接点,就是迂腐,就是说虚无是一根筋通到底的人物。 “李玄,你有种!”虚无扫了场中各人一眼,见各人眼中尽是嘲弄之色,到底是一派掌门,哪里受的了如此屈辱,当下大袖一挥,一青一黑两点光芒朝李玄射了过来,李玄伸手一接,一看才知道是木鬼与水鬼,心中大喜,再看虚无的时候,才见山上已经不见他的踪迹了,想必早就去了百里之外了,连玉虚镜都忘了带走。 “李玄道兄,如今大敌已除,我神州也可以安定一段时间了。”张静本到现在越是感觉当年自己做的决定是正确的饿,否则龙虎山上下要是招惹了李玄这个怪物,恐怕睡觉的时候都睡不安稳了。 “道兄说的极是,我神州正道都要感李道兄的大恩了。”和尘也点了点头,“近日东海之上,有宝光冲天而起,恐怕有灵宝出世,我等正道中人,可不能让此等宝物落入了邪魔歪道之手,我等过些时日好在东海再见了,贫道就此告辞。”说着就运起了金光纵地法,原地也失去了和尘的身影,让众人感觉玉虚道法到底是不凡。 “此地就有劳李道兄了,我夫妇今日身受重伤,回去之后也要闭关,今日就此作别,灵宝出世之日,贫道与道兄再在东海相见,告辞了。”说着随手招过紫青双剑,与夫人二人踏上飞剑驭空而去。玉柱峰上却只有张静本与李玄二人。 望着山峰下不断的杀戮的蚩尤本尊,以及那漫天的杀气,张静本叹了口气道:“道兄如此杀戮,不怕天劫找上麻烦吗?” 李玄一听,苦苦一笑道:“不满道兄的话,贫道到现在还不知道天劫是什么样子呢?” “什么?”张静本一改往日从容,脸色震惊,指着李玄道:“你不是成就了龙虎金丹,到达了反虚期了吗?怎么没有四九小天劫呢?没有四九小天劫,那龙虎金丹又如何淬炼,又是如何提升的呢?”一个又一个问题朝李玄抛了出来。 只可惜的是李玄却无以为对,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摇头了。黯然道:“贫道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天劫,也不知道这天劫有什么危险,道友,论起修真方面见识来说,你可是远在贫道之前,不知道在以前可有哪位修士成道之时,没有过天劫的?” “有。”张静本猛的神色一变,又摇了摇头道:“在上古时期,有一人倒是没有天劫,那就是盘古,那个时候还没有天呢!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天劫了,除掉他,就没有别人了,可惜贫道见识浅薄,也不是十分清楚其中的道理了。”张静本脸上一阵苦笑,饶是他修道多年,还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修道到了反虚级别,龙虎金丹大成的时候,居然没有天劫来骚扰。 “原来道兄也不知情!也罢!”李玄黯然的摇了摇头,这下他更是肯定在自己的背后,肯定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后面操纵着自己的一切。如今自己道行大进,心中却没有一丝喜意,担忧却是越来越重了。“哦!道兄可知道那东海之上的灵宝是何种东西?” 张静本闻言神色变化了一番,忽然笑道:“怎么,道兄也是看上那灵宝了。虽然贫道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东西,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是件上好的宝贝,恐怕不贫道手中的天师剑,与道兄手中的真武神剑都差不了哪里去。如果道兄想要的话,我龙虎山必然鼎力相助。” 李玄大喜,连忙打了个稽手道:“既然如此,贫道就多谢了。”如今自己法力大增,由于不知道天劫什么时候来临,也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什么样的局势,有了一件仙家宝贝就多了一份自保,认真说起来,自己身上的宝贝,除掉那几个阵势外,其他的根本不能提,真武剑虽然厉害,却是不能炼化为己用,禅杖、金书都是佛家的东西,自己用混沌之力催起来就是很勉强了,袈裟更是不能穿了,吴刀血腥,自己不想入魔的话才能用,番天印要是碰到高手的话,就是废物,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更何况所有的一切在那打神鞭面前都是摧枯拉朽,根本起不了丝毫作用,那混沌五鬼倒是有点作用,但是昆仑中人却是明白其中的道理,要是总是打神鞭朝自己招呼,别说是五鬼,就是五十鬼也救不了自己,仔细的算起来,好像也只有那个尚在未来中的仙家宝贝是无主之物,自己可以拿来用上一用。 “既然如此,贫道也不打扰道兄诛杀这些妖魔鬼怪了,贫道这就告辞,两个月后,贫道在东海相侯道兄了。”张静本知道李玄刚刚得到混沌五鬼最后两鬼,也要炼化两鬼,更何况如今十万大山中大部分的妖魔鬼怪都聚集在此,李玄这种人,如果不把这些都杀了干净,恐怕也不会走人的,当下也只得自己先行告辞了。 “道友走好!”李玄对着已经盘坐在仙鹤背上的张静本打了个稽手。等到见不到身影时,从怀里摸出了一青一黑两颗珠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双手一挥,那玉柱峰顿时不见踪迹了,被一黑雾所包裹,根本看不见其中的虚实。 第六十七回 神器出 灵宝现(一) “大哥,你还在担心天劫的事情?”大理南宫世家的庄园,已经被李玄所占据,南宫野也都搬了过来,在丁引、绿袍死亡后,柳馨也出了黎山圣境,与胡玫二人也赶到了大理,加上张献忠一起,三人一妖一鬼这个奇怪的组合,也就成了玄门的主要构成了。 “天劫的事情已经不放在心上了,在我背后,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支配着我,这已经可以肯定了,至于天劫为什么没到,或者说会一起降临,这些都不是现在要考虑的问题,如今我与昆仑是势不两立,上次在玉柱峰上还挤兑着虚无杂毛拿出了混沌五鬼中的木鬼与水鬼,按照昆仑中人的做法,恐怕恨不得要把我挫骨扬灰来的实在,马上要去的东海之上,虚无肯定不会让我轻易的取走宝贝的。恐怕又是一场恶战了。”李玄拍了拍搭在肩膀上的玉手。 “那不如不去?”柳馨靠的更紧些。 “你也说些胡话,如今我能拿的出手的,也就那就几件东西而已,自己能使用的就更少了,第二元神虽然玄妙,但是没有了本体的第二元神根本不能产生什么作用,也只有本体强大了,才能更好的使用这第二元神,我也曾经告诉过你,那昆仑中尚有打神鞭,上次若不是虚真太相信那封神至宝了,恐怕今天你我都见不到面了,打神鞭一鞭下来,我就是不死也是元气大伤,哪里能使用这第二元神。只可惜的是我法力不够,否则要是把这混沌五鬼修炼成身外化身,那就是等于拥有了五个李玄了,不但有独立的意识,而且法力都是相互配合的,说起来就十分的玄妙了,再组成五行大阵,嘿嘿,天下万物都是出自混沌,混沌化两仪。两仪变四相,四相演五行,天地万物都是出自五行,虽然那些圣人是跳出五行之外的,但是却破不了拥有混沌之气组成的五行大阵,只可惜了,如今还是法力不够了。”李玄越说声音越低。 “怕什么。上次不是说你一气化三清杀了丁引吗?大不了这次一气化五清,再加上蜀山、龙虎山、崆峒一起干脆灭了昆仑算了。再说要是神州失去了你这个高手,那除夕的论道大会怎么办!还有你要是倒了,那蜀山上人会同意吗?你虽然精明,但是那蜀山上人都是百八十年的老怪物了,他们在心里早就想超过昆仑了,如今好不容易多了你这个帮手,他们会轻易的让昆仑灭了你吗?你的下场就是他们的下场,再说了,你不是在你的背后,有一只无形的黑手吗?你现在都是反虚级别的了,他都没有出现,那就是说他的实力远远超过你了,那到底是谁,想都想的清楚了,不是仙界的又是谁,如今还没有到时候,他会让你去死吗?”到底是世家出身的,对事情的分析比李玄要强上许多。 “你说的极是。”李玄点了点头。 “对了,大哥,前些日子父亲告诉过我,十年前你失踪的时候,有个叫李胜的人到处找你?他是不是你兄弟啊?”柳馨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 “他是我堂兄,当年我读书的钱都是他支持了,不光是我了,就是我们家旁边的人,只要是有困难的,他都会帮忙的,到底是个善人啊!十年不见,也不知道此时怎么样了,怪想他的。”李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感激。 “如此人物在佛家当中,死后肯定能往升西方极乐世界的。”柳馨笑道。 “在我们道家也是说此人乃是福德之人,就是在大劫中也不会损身的,最著名就是上古封神时期的道德之仙云中子,玉虚门下那么多弟子,连道行、法力最为高深的广成子都被削去了顶上三花,闭了胸中五气,就他没事,就知道这道德的力量了,修道就是修心,也同样是在修德,德业越高,他日天劫也会弱小了许多,就是有什么劫难来临的时候,也会比别人多了一份保障,可惜我肯定是不行了,以前我倒做个老实人,一心的修炼,必要的时候也能挣上积分道德,期望有照一日成为那道德之人,如今死在我手中的,没有百万,最起码有数十万了,没有天劫就是最好,要是有天劫,恐怕会把我炸成灰的。”李玄苦笑道。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幸运,还是大不幸。 “那干脆也让他修炼罢了!” “他不行!”李玄猛的说道:“当年在苗山之上,我曾经也推测过,他今生可以博个人间富贵,获得百年长寿,至于下辈子,很是奇怪的,我居然推算不出来,但是却也知道他的下辈子恐怕不简单。否则凭我现在的法力不可能推算不出一个普通凡人的两世,要知道当年青城山下的那条白蛇,也只是度过六九天劫的人物,能推测到许仙以上十几世,我再怎么不济,两世也是可以推测出来的。这种情况就是有人故意不让我推测不出来,而另一方面就是他的下辈子肯定极不平凡,所以我推测不出来。不过不管怎么样,他的前几世倒都是个善人。一生福德之厚,连我都感到嫉妒。”一旁的柳馨闻言点了点头。 “对了,过些日子就是东海夺宝了,你师父是怎么说的?”李玄连忙问道。 “师父倒是没说什么,他说天下的宝贝是有德者居之,她不是有德之人,所以她就不去了。”柳馨望着李玄一眼,眼睛尽是笑意。 “靠,这么说我杀了那么多的人,也不是有德之士了。不想出头就算了,回头还来笑话我。对了,你有空去看看我那堂兄,虽然他是福德之士,但是还是有宵小在周围虎视眈眈,有什么困难也好帮衬一二,至于我这个无德之士却是去夺那宝贝,性命可是比那什么东西都重要。”说着就飞上天空,脚踏着一五彩云团扶摇直上,朝那东海飞了过去。 龙虎山天师府中,祖师像下,张静本与张静初两兄弟盘坐在一起。“大哥,我等真的要帮那李玄夺那宝贝不成,弄不好那宝贝可以帮助我龙虎山上前进一大步呢!仙家宝贝可不是说有就有的,失去了这次,下一次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呢?”张静初脸上露出急切的笑容。 “当初我未见到李玄的时候的想法和你是相同的,可是在玉柱峰上一战,才发现这宝贝还是让他来取的好,那一战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一个李玄十年前还是一个化神初期的人物,十年的时间就到了反虚级别的高手,一身法力连我都不探测不知道,阵法稀奇不算,道法上也是千奇百怪,那‘老子一气化三清’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居然如此神奇,一下子就出现了三个反虚级别的高手,这次虚无又把那混沌五鬼中的木鬼与土鬼交给了李玄,恐怕这次贫道就能见到‘老子一气化五清’了。”张静本一脸的笑意。 “这又如何?他自称玄门中人,必然有点本领了,但是也不能就此让我们把仙家宝贝送给他啊?” “静初,要是一个反虚级别的高手,龙虎金丹已经大成,却没有经受过四九小天劫,你说这种人是不是很是奇怪,这种人要么就是天命所在,要么就是上面有人帮衬,而这个帮衬的人却是个强大的存在,你说这种人你能和他抢夺宝贝吗?”张静本叹了口气道:“这个消息还是李玄因为十年前,我龙虎山并没有象别人一样踩他一下才告诉我的。” “大哥说的是李玄?”这下张静初才大吃一惊。 “不是他还是谁?”张静本忽然笑道:“虽然贫道答应他关键的时候助他一臂之力,但是却也没说什么时候帮助,怎样去帮助他,我龙虎山不同于昆仑与蜀山,他们势力强大,对这个宝贝可是志在必得,虽然如今都是以论道大会为重,但是又有谁清楚那宝贝到底是什么,又有谁知道对方会不会下暗手,我等修道之人,本来就应该超出红尘之外,清静无为。努力追求天道才是正理,如今的论道大会也不是以前那样论道了,说到底就是手下见生死,哪里还有一丝全真的模样。那李玄能得到宝贝就更好,得不到也与我等无干。”所谓的得道全真在门派的生死之上,道心还是不稳。 “还是大哥说的是。”张静初点了点头。如此一来,龙虎山可立于不败之地了。“大哥,这次哪些人一起去呢?” “魔道已灭,神州大地一片安宁,这次就一起去吧!也好涨涨见识,看那李玄不过三十多点,居然到了反虚级了,真要是打起来,贫道还不是他的对手呢!他那一气化五清,嘿嘿,六个反虚高手,可以说是神州第一高手了,这次蜀山与昆仑可是要吃上大亏了。”张静本摇了摇头。 “以贫道看,恐怕是两败俱伤啊!”张静初美美的想到。 “张道友,李玄来访。”一个清朗的声音透过龙虎山的护山大阵传了过来。 “去吩咐门中人,只要能驾飞剑的,都可以跟着去东海,也好见识一下什么是仙家法宝,贫道我自与李玄道友先行一步。”张静本赶紧吩咐张静初后,自己坐在一仙鹤上,顿时就出了护山大阵。 第六十七回 神器出 灵宝现(二) “道兄,来的何其早也!”张静本望着李玄脚下的那五彩祥云,眼睛里露出一丝羡慕之色。 李玄也不在乎的笑道:“贫道前些日子略窥探一丝天机,那东海之上的宝贝与我玄门有渊源,日后恐怕贫道要靠它才能躲过一场劫难,所以不得不来啊!”坐在仙鹤背上的张静本一听差点从空中跌了下来,见过不要脸的,但是还没有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宝贝还没出现呢!就说那宝贝与自己有缘,还说是天机显示。张静本不由的想到了上古封神时期,那准提道人为了壮大西方一教的力量,凡是封神榜中无名的,他都说是与西方有缘,然后晃点过去,其实就是废话,那些不愿意的截教中人还不是被杀了。没想到李玄也居然如此无耻的说出这番话来。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李玄,此时也不好反悔,只得点点头道:“道友法力高深,说出此话来必定是真的,只可惜的是那昆仑与蜀山中人,恐怕就不大好说话了。” “一切凭借实力说话,虽然在东西方论道大会之前,我神州正道此时弄点内乱不大好,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此宝贝与我玄门有缘,岂能让与他人?少不得要比试一场。”李玄恶狠狠的说道,为了对付那个在背后的黑手,李玄也不得不耍上无赖手段了。 “道友说的极是。”张静本知道李玄如今是非要那宝贝不可了,哪怕除夕的时候,东西方论道大会上,东方再次败北也在所不惜。 “两位道友来的好快啊!”又是一阵鹤鸣,却见是那瘦小的和尘也赶了过来,在他的身后是两位百须老者,不过是化神后期的人物,显然是与和尘同辈的师弟或者师兄。 “此宝与我玄门大有渊源,不得不来。”李玄也不待张静本答话,首先向和尘打了稽首。 “道兄此言差矣!那东海之上的灵宝显然是无主之物,怎么又成了道兄门中之物了。”和尘右边的老者摸了摸胡须,得意的瞟了一眼李玄,眼睛中尽是讥讽之色。 话声一出,张静本与和尘眼睛中尽是惊色,以前不了解李玄的为人还是好点,但是玉柱峰一战却是让两人开了眼界,那哪里是一个得道的全真啊!简直就是一个阴谋家,只要能战胜对方,无数手段无不所用,那丁引虽然是他杀的,但是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李玄故作声势,让丁引心神大乱所导致的。如此人物岂是你所能讥讽的。你要是不想让他夺宝,等下自己下手就是了,何苦要出言讥讽呢!讨点口头上的便宜就这么痛快吗? “和尘道兄,你身边的这位道友是?”李玄面不改色,也不知道心里有何感想。 “是贫道师弟和光,刚才言语间有所冒犯,还请道友见谅,莫要伤了两家和气。”和尘见状,赶紧示弱道。 “不敢,不敢,同为正道中人,当为互相照顾的好,有点力气还是在除夕之夜的论道大会上对那些西方生物发威的好。”李玄皮笑肉不笑的盯了和尘一眼。 和尘眼睛紧了紧,心中叫苦,只得连连称是。李玄只是微微一笑,与张静本二人腾云驾鹤而去,留下了崆峒中人在其后。 众人都是道法高深之人,龙虎山的仙鹤也不是普通的仙鹤,那东海与龙虎山虽有千里,众人也不过个把小时就赶到,待到众人赶到指定的区域的时候,早见昆仑中虚无带领着昆仑十大高手,蜀山乾坤夫妇也带着蜀山上的乾空等乾字辈的高手,至于那些引气与化神初期的人物此时也都是点缀声势而已。其他的诸于纯阳、茅山、泰山、万象等宗也都不过是来凑个热闹的,期盼着那宝贝能自动识主,象众人所说的那样,自古宝贝有德者居之,也许天上掉下了一个林妹妹,砸到了自己身上来也未可知了。而佛门中在一众光头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一身着淄衣,一手执拂尘,而另一手却托着一清净琉璃瓶,琉璃瓶上尚有垂柳一枝,碧绿翠绿,仿佛是刚刚采折下来的一样。与其他的垂柳不同,此垂柳上却是宝光莹莹,发出璀璨的光芒,却又给人舒服的感觉。 “几位道兄来的不慢啊!”虚无虽是与众人打招呼,不过眼睛却是朝李玄看的,尤其是看到那脚下的五彩祥云时,眼睛里尽是贪婪,再看时却又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不过他身后的虚真等九个师弟眼睛里却出卖立刻昆仑一脉的心思。 李玄冷冷一笑道:“贫道近日略微窥视天机,发现此宝与我玄门大有渊源。所以不得不来。不知道道友为何而来。” 虚无一听,心中大怒,见过嚣张的,但是没见过如此嚣张的,只身一人前来,说此宝是自己的,那就是你的了,那我昆仑还怎么混。当下也冷冷一笑道:“贫道前些日子,从我玉虚典籍中此宝贝原是我昆仑之物,今日我昆仑前来就是要收回此宝贝,归还我玉虚珍宝库中。”周围人一听,好了,如今宝贝还没有出来,两帮人就争的那么厉害,等下要是宝贝出来了,那还不打的更是厉害了。 “两位道友,都是正道中人,还是莫要为一件不知名的宝贝伤了两家和气的好。”世上能为两个牛人劝驾的也只有蜀山的乾坤老道了。不过他这个劝驾可不是那么简单了,要说他没有打过那宝贝的主意是假的,但是毕竟李玄在玉柱峰上还救了夫妻两人的性命了,按照道理此时应该站在李玄这边,但是此时劝说却是不偏不倚,显然是另有打算了。 “哟,这么多人来到了我东海,怎么也不与贫道等打个招呼啊!”虚无正待说话的时候,就听戏谑的声音传了过来,众人再待看的时候,却见一道人骑鲸而来,在他身后也是两道人,一人骑龟,一人骑蛇。 “海外散修?”众人皱了一下眉头。李玄在与张静本等人的闲聊中知道海外散修的存在,论起修真来,这些人才是真正的超脱世外,根本不与俗世打交道,一心只知道修炼,加上大海之上尚是一未开发的地方,灵气充足,也只有昆仑那样的灵山才可以比较的。如此情况下,海外修真实力之强远超神州,要不是海外的那些修真者都是占据一些灵脉,独自修炼,互相也不来往,恐怕早就团结在一起了,神州也只有听的份了。 “贫尼以为是谁?原来是左家三兄弟。”出身在南海潮音洞的出臣尼姑点出了三人的来历。让神州中人也有个了解。 “老尼姑,这宝贝是有德者居之,更何况如今是东海海面,说起来是我三兄弟的老巢了,为何我就不能来了。倒是你们,是神州中人,海外与神州虽为一体,但是好像也是多年没了交情了吧!你们这么多人前来,谁知道你们安的是什么心啊!我们三兄弟可是异类出身,你们前不久不是灭了十万大山中的人吗?难道今天还想来灭了我等不成。”老大左山魁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鱼叉说道。 “这宝贝是有德者居之是没错,但是你也是有德之人吗?”虚无正被李玄弄的火冒三丈,如今见又有一人来呱糟,心中大怒,那玉如意就顺手敲了过去。顿时那左山魁哪里想到在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说打就打的,一下子没个防备被敲在顶门之上,大概是皮厚,虽然没被敲的脑浆迸裂,却是敲出了一个大鲸鱼来。云端上的众人见对方露出了原形,纷纷哈哈大笑。左氏另外两兄弟脸色通红,一个骑龟,一个骑蛇,很快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了。 “道兄果然好手段!”东海与南海交界,那出尘也不知道受了左氏三兄弟多少气,不过对方三人,而出尘也是因为手上有慈航道人的清净琉璃瓶,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虚无闻言打了个稽首,谦虚了半响,但是那得意的眼神却出卖了他心中的秘密。李玄见状却是暗自好笑。没想到在夺宝之前,虚无会惹上如此大的麻烦,那左氏三兄弟如今被羞愧而去,但是却是与虚无结下了生死大敌。 “是哪个杂毛欺负老子兄弟的!”过不其然,众人原以为事情已经过去的时候正在耐心的等待着宝贝的出世。忽听一声怒喝声传了过来。声震四野,那原本风平浪静的海面上忽然狂风大做,海浪卷起了数丈高,众人中有些修为弱的都被震入海中。 虚无等人大吃一惊,李玄暗呼好大的声势。 “牛魔王,莫要惊了神州中的朋友。”一个苍老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声音中正平和,也不知道从哪里传了过来,众人却听的一清二楚。李玄众人却是清楚,此要比那个牛魔王的要厉害的多。海外高手何其多也!神州几个大老心中一叹。 不一会儿就见远方飞来一群黑影,有骑鲸,有乘鹤的,有的脚踏虚空的,有脚下踏着飞剑的;有僧,有道,有儒,有俗,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人数众多,不一会儿就到了众人跟前。显然是海外修真者都聚集如此。刚好与神州修真者遥遥相对。 第六十七回 神器出 灵宝现(三) “贫道昆仑虚无。”虚无朝对面众人打了个稽首。 而海外众人之前是一个虚空而立的白发老者,不过甚为奇怪的是此人眉毛为紫色,而头发上也有一小蹑紫色的头发,而他身边却是一高岳丈余的大汉,虬劲有力,肩膀上扛着黝黑的铁棍,名唤混元金刚棍,乃是用东海之底的地底精金打造而成,看上去黝黑不起眼,但是威力巨大,一棒下去,人想不死都难。此人本是上古水牛而得道力大无穷,如今又有这跟棍子,更是如虎添翼了,独霸一方,做了老大,那左家的三兄弟就是他手下的人物。 “贫道苍鹰。”老者还了一个稽首。 李玄微微一楞,很快就明白了眼前这个老者就是苍鹰成道的,只不过肯定也是一只异种的了,还没见过有紫色眉毛的妖精呢! “天材地宝乃是有德者居之,不过眼前这个宝贝却是有主之物了,苍鹰道友恐怕今天是要空手而归了。”虚无忽然微笑道。 “哦,不知道是哪位道友的东西啊!”苍鹰眉头一皱。冷冷的说道。 “想必道友消息灵通,大概也知道几个月前玉柱峰上的那一战吧!”虚无望着李玄笑了笑。 “哼,当然知道了,你们神州把我妖类同族差点杀的一个都没有剩下的,虽然他们跟从了丁引、绿袍那样的魔头,但是也不及杀的一干二净吧!”苍鹰不满的扫了众人一眼。 “哈哈,那都是李玄道友的功劳。”虚无朝李玄打了稽首。 李玄心里大骂对方卑鄙无耻,但是又不能说什么,事实上也确实自己用玄阴炼魂大阵把十万大山中的妖魔鬼怪炼化了大部分。让八十一杆蚩尤旗吃了半饱,更是一下子出了十个蚩尤之身。 “道友好手段啊!”苍鹰冷冷的说道。那个被称做是牛魔王的大汉更是眼睛里冒着红光,恐怕要是李玄一个说的不好,就要用那金刚棍把李玄砸成了肉柄。 “这宝贝据李玄道友说也是玄门之物,恐怕我与诸位道友这次是白废一番功夫了。”虚无接着挑拨道。 “哼,哼,他说是他的东西就是他的啊!我还说是我洞府中之物呢!”牛魔王嗡声嗡气的说道。 “天地宝贝乃是有德者居之,李道友满手血腥,恐怕不能称为有德之人吧!你要此宝难道就不怕烫手吗?”苍鹰身边一个脸色狰狞的老妇人说道。 “无量天尊,此德有大德与小德之分,那十万大山中的十数万妖魔鬼怪,不静心修炼,一味的追求杀道顶峰,先不说跟随丁引、绿袍本就该杀,就说这些人放在十万大山中,就不知道害了多少俗世中人,如阴阳、嗜魂、玉羽莫过如此,此等恶人不同与诸位,都是清静有为之士,杀了上天也不会算到贫道头上来,反而称贫道为大德。”李玄毫不慌张,不慌不忙的解释道。也不管自己说出来的话把虚无躁的个老脸通红,让张静本与和尘直称赞李玄乃是铁齿铜牙,硬是把死的说成了活的,把无理的说的天经地义,脸皮之厚,天下间也找不到几个。 “道友好厉害的一张嘴巴啊!”苍鹰说完也不看李玄一眼,就转首望着远处的海面。这个时候众人才感觉到月上中天,而海面上也诡异的平静了下来。李玄微微一动,脚下的五彩祥云却是少了一色。 “哗”的一声巨响,海面上的平静顿时被打破,众人眼睛都睁的大大,生怕那仙家宝贝不见了踪迹,或者被人抽空抢了过去。 “哧!”那波涛翻滚的海面上猛的射出一束金光,朝四方射了过去,饶是众人都不是凡人,居然看不清楚那金光的模样。 “宝贝出世了。”众人大叫起来,纷纷朝那无数的宝贝追了上去,有的还没有追到手,就在空中打了起来,依稀可见的是有的修士被打了到海里。 在原地之上也只有昆仑、蜀山、崆峒、龙虎山、李玄以及海外的苍鹰与牛魔王两人手下的弟子。众人都是神识高深之辈,哪里探测不到在海里尚蕴藏着一巨大的力量,显然那才是众人想要的宝贝,刚才所出的,不过是一些小虾米罢了!大人物总是最后才出场的。 感觉到那滔天的气势,李玄眼睛通红,禁不住跨上前两步,但又很快的冷静了下来,再仔细的朝周围看了过去,见众人都不由自主的上前了两步,知道众人其实都是存着同一个心思的。 “砰!”海水被溅起了数十丈的光芒,迷了众人的双眼,待到众人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却见眼前冒出了一金黄色大钟,高约一丈大小,也不知道是何物所造,此时正金光闪闪,照耀着整个天宇。 “东皇钟!”李玄望着那钟上的三个金文,大吃一惊。 “道兄可知道这东皇钟的来历?”张静本赶紧问道。 “此钟乃是上古天庭天帝东皇所造,当年大巫祝融与共工在不周山大战,不周山塌,天陷西北,地塌东南;大地之上一时洪水滔天,天火遍燃,众生灵面临灭顶之灾。女娲娘娘斩巨龟四足以撑天,然后炼了五色石方补天,而那巨龟虽然斩了四足,但是躯体还在,而这个时候东皇太一与十二祖巫大战,为了对付十二祖巫,他把那巨龟的皮,放在乾坤鼎钟炼制了一大钟,就是眼前的东皇钟了,神器啊!神器,与那先天灵宝可以相媲美了,没想到居然落到这里了,简直就是造化了。”李玄望着东皇钟,双眼发亮,口不则言的说道。等他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众人听了李玄的解说知道眼前才是真正的宝贝,与那先天灵宝相媲美,那什么概念。 “无量天尊,此宝与我门有缘,待我取之。”到底是昆仑的虚无自以为势力强大,吩咐自己十个师弟守护左右,伸手就朝东皇钟抓了过去。 “此乃我东海之物,还是留在我东海吧!”苍鹰猛的一动,就出现在虚无面前,手中摸出一软鞭朝虚无右手卷了过去。 “说的极是,此乃我东海之物,谁敢来取。”那蛮牛猛的朝虚无砸了过去,却见虚真从怀里摸出一杏黄旗帜,显然是那玉虚杏黄旗,只见杏黄旗一展,旗上顿时出现数朵金莲,那铁棒打在上面如同铁拳打在棉花上一样,没有丝毫的动静。 “妖族异类也敢嚣张。”见那鞭子闪烁着寒光,非金非皮,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作成的,只得缩回了右手,取了玉如意敲在那鞭子梢上。一声巨响却不见那鞭子断成了两截。 “噫!”虚无大奇。 又是一下敲了上来,却见那鞭子仿佛是活的一样,朝小臂卷了上来。苍鹰见状微微一笑。此鞭乃是苍鹰采用万丈海底的绵铁加上高山上金蚕丝用天火煅烧了九九八十一天,再在天雷之下,猛轰了七七四十九天,至刚至柔,方能有如此成就。 “老杂毛有点门道啊!”牛魔王一看,嘴巴上哈哈一笑道:“以前我这一棒下去,别人不死也要碎成块,就是那大山,我这一下,也要断成两半,没想到这一下,你居然能挺的过来,不错不错,再接我一棒试试看。”说着又是棒夹带着千钧之力砸了下来。 那虚真怀里抱的不过是个赝品的杏黄旗,哪里禁的起对方几下的,加上牛魔王力量强大,一下下去,人都塌了一半。 “妖怪敢尔?”虚幻大怒,悬浮在头顶上的罗盘猛的射出一紫色光芒,打的牛魔王一个后翻,却不见丝毫的损伤。到底是洪荒异种,这样打还没有受伤。 “原来昆仑中人都喜欢以多欺少啊!”李玄冷冷的说道。 “李玄,你放肆。”虚印手中的弯月利刃就朝李玄飞了过去。 “如此废物也敢找本座的麻烦。”李玄一把抓过利刃,顺手打了过去,正中虚幻左手,一道鲜血喷了出来,疼的虚幻差点跌了下来。“看你日后还有点用处,否则贫道今天就废了你。” “诸位道友,请听贫尼一言。”出尘忽然手捧净瓶站了出来,双手合什。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不过可惜的是凭她未到反虚级别的身份,说出来的话显然没人听她的。 出尘见状神色不变,不过却坐了下来,也不知道嘴巴里在念叨什么。却见那手中的琉璃净瓶忽然升到半空中,瓶口朝下,正待众人好奇的时候,猛的从瓶口冲出一道黑气,朝那东皇钟撞了过去,一声砰的一声巨响,真个整个海面顿时平静了下来,仿佛是被定住了一样。 “好厉害的东皇钟啊!难怪有人说这东皇钟与那混沌珠一样,能镇压三界,这一声响下来,有什么东西都给定了下来,好宝贝啊!”李玄好不容易才从钟声中醒了过来。 “拼了,妈的,是死是活也就这一次,如此宝贝哪里能找的到,有了这宝贝,还有什么东西能伤的了我的。”李玄双眼大放光芒。 “收。”李玄猛的一喝。只见那东皇钟上方猛的出现一只如玉大手,拎起东皇钟朝东方飞了过去。 “留下东皇钟。”李玄猛喝道。脚下一黄色云朵朝前猛追上去。这个时候众人才知道东皇钟在众人眼皮子底下被偷了过去。 “我们追。”虚无与苍鹰两人互望了一眼,也追了上去。 第六十七回 神器出 灵宝现(四) “好快。”正在享受着海风的李玄猛的觉点身边一阵清风吹了过去,再睁眼看的时候却见一黑色身影已经飞的老远。李玄认得他就是苍鹰。本来众人当中是李玄第一个出发的,腾云的速度也比那飞剑或者仙鹤要快上几分,不过没想到的是居然还有个后来者居上的。 李玄不知道的是,那苍鹰本来就是一知老鹰,机缘之下食用了一千年朱果,也因此有了灵识。经过千百年的修行有了今天的成就,论飞行上的功夫,大概也只有上古时期的大鹏才能与他相比较了,虽然李玄的腾云便捷迅速,但是与苍鹰比较起来还是有点距离的。 “不能让他看出了其中的关键了。”李玄见苍鹰已经快要接近东皇钟,禁不住心中的吃惊,心神一动,就祭起了番天印。 苍鹰正在恼怒有人居然在眼皮子底下取了东皇钟,要不是场中有外人,他早就变回了原形,但是自己的速度到底不慢,那东皇钟也快要追到手中了,他相信他自己的实力,只要不是众人联手,绝对有可能能取了东皇钟。 望着越来越接近的东皇钟,与落在后面的昆仑蜀山中人,苍鹰开心的笑了。“不好,什么东西?”苍鹰大惊仰头望了上去,却见一黑色的巨大铁饼朝自己砸了下来,吓的赶紧闪到了一边。 “我神州的东西岂能让你海外得了过去。”李玄黄云飘了过去,海风吹过,苍鹰闻听了李玄的一番话差点从掉到海里去。再回头看时,李玄已经飞的老远了。气的老鹰三尸神暴跳如雷,却没有丝毫办法,只得跟在后面跟了上去。 “掌门师兄,您说当今世上还有谁有能力能在这么多高手面前,把东皇钟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啊?”虚真跟随在虚无之后,皱着眉头问道。如今丁引、绿袍已死,在没死之前,在众多高手众目睽睽之下,抢走了东皇钟倒还是有可能,但是如今两人都已经死了,还有谁能抢走呢!难道还有那些六九天劫已经度过的人存在?难道是海外势力? 虚无摇了摇头,道:“贫道也是不知道,如今在这里基本上都是我神州一脉的绝顶高手的存在,在这世上,哪里还有那么多度过六九天劫的人物存在,除非…不好,那小子耍诈。”虚无忽然眼睛睁的老大,身上的杀气大涨,连在旁边的虚真等人都皱了皱眉头。 “道兄在说谁耍诈?”乾坤老道一听,也保持与虚无相同的飞行速度。 “我们正道中除掉他还有谁?哪里有一丝道家高人的模样。追!”虚无气的脸色发青。 “师兄说的是李玄?”虚真大声喊道。 “看到那斯脚下的祥云了吗?那就是混沌五鬼所化,刚开始来的时候,贫道就看见他脚下是五彩,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四彩,如今却只是黄色的云朵。刚才出现的那如玉大手,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肯定是混沌五鬼中的水鬼所化。真是后悔把混沌五鬼给他,真是没提防。”虚无脸上一脸的懊恼。 “师兄,难道我们这么多人还追不上他吗?追上了他,集合众人之力把他杀再说。” “虚真道兄说的是。”出尘忽然在身边说道。也难怪如果你是凭借了个人实力去夺那东皇钟,就算你夺到了,别人也不会说上什么,毕竟要是打的话,也是打不过你,可是如今不同,李玄居然用那诡诈之道取了东皇钟,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不是狠狠的扇了众人一个耳光是什么,众人岂有不怒的道理。 “李玄,你哪里走,留下东皇钟来。”和尘身形一动,那金光纵地法却是一个跨步超过了众人,跟在苍鹰之后朝李玄追了过去。 正在前面跑的欢的李玄闻言脸色大变,知道自己的一番小伎俩被众人察觉,虽然不知道是何人发觉的,但是发觉了毕竟不是好事情。在众人当中,李玄虽然有五个反虚级别的高手相助,但是对方却也不弱,更何况的对方手中尚有打神鞭、番天印封神法器的存在。 “虚无,你可不要公报私仇啊!”李玄冷冷的说道。“不要因为贫道落了你的脸面,不要因为贫道与蜀山走的近,引起了你的嫉妒吧!哈哈!”李玄边说边笑,脚下却是不慢,那黄色云朵忽然又变成了四色,速度来的更快了。 “妖道,你那脚下的疼云却是出卖了,怎么只有四种颜色啊!还有一种的呢!”虚无见李玄与那东皇钟又近了一步,赶紧骂道。 “李玄,留下东皇钟来。”和尘闻言也相信了几分,当下也顾不了许多,手中的番天印连忙祭了起来,朝李玄打了过来。 “不好。”李玄也祭起了番天印互相碰了上去,却是一声巨响,到底是个赝品,碰到了真的就是不行,李玄的番天印虽然是太乙精金所炼制的,但是却不能与元始天尊取了不周山之时,加上混沌之气炼的更为结实,一个碰撞之下,赝品番天印被砸的粉碎。 但也就是那一刹那,李玄与那番天印又近了不少。 看着逐渐接近东皇钟的李玄,虚无脸色一正,猛的说道:“师弟,恐怕也只能动用那东西了。” “掌门师兄说的是,怎么也不能让李玄得了东皇钟,否则混沌五鬼再也拿不到了。”虚真点了点头。 “打神鞭出。”磅礴的气势顿时弥漫在整个东海之上,那正在飞行中人大吃一惊,纷纷停了下来,转首望了过去,见一木鞭朝李玄打了过去。 和尘大吃一惊,苦笑道:“没想到姜子牙居然把这个留了下来,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见自己布置的局快要如自己所想的那样收尾的时候,李玄心里乐的如同吃了人参果一样的舒服。“不好!”心里一动,一种危险从心头涌了出来。 “给我挡。”那第二元神本与自己心神相通,李玄只所以跟在后面追,只不过是想把等自己进了安全范围后,再慢慢炼化东皇钟,不过没想到的是虚无从自己的脚下腾云看出了其中的门道。对于未知的危险,李玄从来不敢怠慢,当下一把抓住混沌水鬼手中的东皇钟,朝后挡了起来。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李玄顿时觉的仿佛有无数个大钟在耳边同时敲响一样,耳朵轰鸣,连神识也都不能运转了,而这个时候正在腾云驾鹤的众人仿佛也定在那里一样,不能有丝毫的动弹,显然也是被东皇钟的响声所震惊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玄才回过神来,一把扯过东皇钟朝众人看了过去,却见为首的苍鹰站在那里仿佛是死的一样,而跟在其后的和尘却一只脚向前,一只脚尚在后面,站在空中,再在他后面的是虚无,怀里正抱着一木鞭,李玄认识那就是打神鞭了。 “要不是东皇钟给贫道挡了一下,恐怕今天贫道就要交代在这里了。”李玄扫了众人一眼,暗道:“此时不走,还要等到何时。”说着就要拎着东皇钟溜走。 “哪里走,留下宝贝来。”到底是苍鹰修为高深,第一个从响声中惊醒过来,挥起了手中的鞭子就朝李玄抽了过来。 “老虎不发威,你还把呀他当病猫!”李玄冷冷的说道:“正好老子还缺个坐骑,看你飞行的速度不错,就借你用一用。”说着就一把扯了东皇钟挡在自己身前,也不问个三七二十一,朝苍鹰撞了过去。到底是个头大了点。加上李玄也没有炼化,无法做到随心所欲,也只能抱着东皇钟横冲直闯,也许这正是万物都有缺陷的缘故,无法做到十全十美,有了防备就肯定会减少进攻。一声巨响,那鞭子被震的寸寸而裂。 而这个时候其他众人也都追了上来,见苍鹰一个回合之下就吃了苦头,也纷纷停了下来,睁着通红的双眼瞪着倚在东皇钟旁边的李玄。 “李玄,交出东皇钟来,饶你不死。”虚无怀抱打神鞭冷冷的望着李玄。显然是一不答应,利马就出动打神鞭的架势。 “天材地宝有缘者得之,来之前,贫道早就告诉过诸位道兄,此钟与我玄门有缘,所以贫道才会来取之,如今此宝已经回贫道之手,又如何给与尔等,莫不是以为我李玄好欺负否?”李玄冷冷的扫过众人。却只见众人眼中尽是贪婪。 “道兄,既然道兄已经取了宝贝,我龙虎山也该告辞了,望他日道兄到我龙虎山一叙。”张静本是最后赶了过来,见李玄倚钟而立,知道李玄东皇钟被他所取;而再看其他人的眼神,也知道接下来必然是一场大战了,赶紧回道。 “既然如此,有劳道兄一路相陪了。”李玄当然知道张静本心里的苦衷了,虽然他与李玄交好,但是他不同于李玄,弟子也只有两三个,连个山门都没有一个,真打不过时,还可逃跑。可是他就不同了,龙虎山虽然不能与蜀山和昆仑相比较,但是也算是祖师传下来的。若是和昆仑、蜀山交恶,恐怕龙虎山在神州也混不下去。但是让他与李玄为敌,这种事情却也做不到,唯一能做的也只能置身事外了。而李玄则巴不得少了一个敌人了。 “诸位道兄,再过不久就是东西方论道大会了,诸位道兄除夕见。”说着叹了口气,与张静初带着众弟子离了东海,回了龙虎山。 李玄当然知道张静本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是什么。无论是虚无他们还是李玄,尽管如今为了东皇钟而闹翻,或者说李玄与昆仑本来就是生死大敌,但是不管怎样都是神州道门中人,如今东西方论道大会即将举行,无论是谁赢的了最后的胜利,都是不利于神州的事情。虚无胜了,则表示神州会损失以为反虚高手;而李玄胜了就更不得了,神州高手一下子被李玄杀的干净了,别说在论道大会上取的胜利,就是家里自保都是没机会了。 只可惜的是一个为了对付在自己背后的黑手,不得不需要这东皇钟,而另一个则是对宝贝的贪婪,心魔已入,根本不可能考虑这些问题,到双方都辜负了张静本的一番好意了。 “大哥,不若我们可以在此坐观两虎相斗如何?”仙鹤之上,张静初忽然说道。 “你还是想那宝贝,先不说那李玄会不会,你以为虚无等人会奈何他吗?有了东皇钟,任何人都不能置他于死地,更何况你李玄那么狡猾,天知道其中会有什么阴谋。也只有虚无这样的人才会被东皇钟所蒙蔽了双眼,李玄要是那么好对付的,那丁引与十万大山中的妖魔鬼怪也不会死在他手上了。再说如果我龙虎山真的是要坐山观虎斗的话,传扬出去,神州各大门派如何看待我等,如今还不如两不相帮,也好乐的个清净。”张静本摇了摇头道。张静初闻言也点了点头。 “你们都决定了?”李玄冷冷的扫了一眼众人,眼睛里杀机就是瞎子都感觉的出来。 “还罗嗦干什么?”牛魔王手中的铁棒如泰山般的朝李玄砸了下来。 “白痴。”李玄虽然感觉到铁棒中的力量,却也知道这种力量大的家伙反而在场上众人中却是最没有威力的一个。当下神眼一开,一道血红色光芒朝牛魔王打了过去。 “怪物啊!”牛魔王哪里见过如此模样的,连个躲避的机会都没有,肩膀被个洞穿,要不是皮糙肉厚的,恐怕把那只胳膊也就不存在了。 李玄一招果然厉害,一下子就震住了场中的众人,连苍鹰也开始正视起来,脸上也是凝重之色,从怀里摸出了一短棍来,豁然是用黄金大造,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是看那神色俨然又是什么宝贝了。 “道兄,对付如此恶獠,还讲什么道义与规则,一起上就是了。”虚无仿佛是看透了苍鹰的看法,连忙出言说道。 “师兄说的极是。”虚印手中弯月利刃再次朝李玄射了过去。虚印的行动仿佛是发起总攻的信号一样,虚真的打神鞭也祭了起来,在空中来回游动,显然是等李玄促不急防的情况,猛的给李玄来哦上一下,而虚无手中的玉如意也变成了丈大,身伸手就朝李玄敲了过去。虚空、虚成、虚度、虚云、虚昙、虚元、虚幻、虚静等人也各持法器朝李玄砸了过来,乾坤夫妇望着场中形势一眼,眉头紧锁,显然是在思索着要不要加入进去,蜀山中的乾字辈的高人也都立在飞剑之上,眼睛都盯着乾坤,等待着宗主的命令。 合和尘就不同了,先前已经给了李玄一番天印了,如今哪里还顾的上脸面,与两个师弟一起攻了上来,番天印也被自己祭在了空中,化成了数丈大小,狠狠的朝李玄砸了过来。 出尘尼姑的清净琉璃瓶被祭在空中,手中捉的是一柳枝,仿佛是刚从柳树上折下来的一样,宝光莹莹,朝李玄刷了过来,而清净琉璃瓶瓶口朝下,一股黑烟朝李玄俯冲了下来,绵绵长长,海风吹过却不受丝毫的影响,端的神奇。 苍鹰手中的短棒忽然一变两,背上忽然长出了两翅膀,人也飞到了空中,两只黄金棒握在手中,一碰之下,居然有电光吞吐其中。 牛魔王手中的金刚棒也变的更加的漆黑了,漆黑的发出乌光,其人忽然长到了一丈高,脚踏在海面上也不沉到水里,手中的金刚棒举的老高,如同巨人一样,用力朝李玄砸了下来。 众人齐心协力,显然要把李玄斩杀于此地。想要杀我,得要拿出一定的水平来,李玄冷冷的把鱼尾冠一推,冷冷的说道:“自从我练成了这门神通,还没有用过,虚无,你昆仑一直不是想看看混沌五鬼的作用吗?今天就让你看看我这五行大阵的威力。” 就在众人感到奇怪的时候,只见从北方走出一人,与李玄长的相似,全身漆黑,踏云而来,也不理众人,顿时站了北方壬癸方位,黑手一指,顿时东海之上平地起了丈高的波浪,波浪退下来的时候,却见那水鬼手上握着一碧绿的棍子,周身泛着绿色光芒。 接着一人从南方踏云而来,全身火红,一手执着一薄如蝉翼的血红色长刀,一手捧着一镜,镜面古朴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制造的,镜框之上有一青鸾与火凤。两灵兽分列两边,豁然是昆仑至宝玉虚镜了。火鬼也无视众人,径自站了南方离火之位。 就在众人惊奇的时候,又从东方走来一人,相貌与李玄相似,一身青衣,手中执的是一拐杖,虚无却是知道,那就是丁引的拐杖,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连紫青双剑都斩不断。木鬼也不看众人,径自占据了东方震木之位。 不一会儿就见一人,身着白色盔甲,从西方而来,手上执的是一金黄色禅杖,显然是佛家之物,也不理睬众人,径自占了兑金之位。 “接下来应该中央戊己了。”虚无轻声说道。话刚落音,就见李玄一指脚下,凭空出现一黄色身影,长的与李玄相似,手上捧一金书,散发着金色光芒。 “这是什么玩意。”牛魔王吃了一惊,他就不知道怎么凭空出现了五个人,而且都是反虚级别的高手。不光是他,其余的众人也都不明白,就是上次见过李玄使用过三鬼的乾坤与和尘也都不明白其中的诀窍,众人都用眼神朝虚无望了过去。 “此就是五行大阵也。这五个人物是李玄的五个元神所化。组成的五行大阵很是厉害。”虚无看着五个人更是后悔把那两鬼给了李玄。 “五行大阵?”苍鹰冷冷一笑。当今世上谁不会摆五行大阵,李玄摆此大阵简直就是自寻死路。“诸位,贫道来开路了。”手中的铁棒朝迎面的金鬼打了过去。 第六十八回 阴阳珠现,东皇未薨 “要是五行大阵真的有那么好进攻,李玄也不可能凭借它来抵挡我等了,果然是个大笨水牛。”虚无冷冷的说道,用白痴的眼神望着牛魔王的行动。 “师兄,如今如何是好?”虚阵望着对面的五行大阵说道。 “先看看再说,看看由混沌五鬼组成的五行大阵有什么神通,然后再行动。”虚无忐忑不安的望着被围在中间的李玄。 “砰”的一声巨响,众人再看时,却见一个黑色人影猛的飞了出来,再睁眼看的时候,却发现是牛魔王反被砸飞了出来。 “看老子的。”苍鹰背上的两只翅膀猛的扇了起来,顿时东海海面上的海水卷起了丈高,而人也飞了起来,手中的黄金棍猛的一碰,一道如臂初的电光朝大阵射了过去。不过可惜的是那道闪电如入海的江水泡沫一样,入了大阵后却不见有丝毫的动静。 “怎么会这样?”出尘吃了一惊,手中的杨柳枝也朝大阵刷了过去,一道绿光顿时射了过去,那大阵猛的一阵收缩,正在众人以为大阵被攻破的时候,却又见大阵又反弹过来,与以前一番无二。 “混沌五鬼拥有了人的思维,所摆出的大阵就是不一样啊!”虚无叹了口气。当年在江城时候,混沌五鬼所摆的五行大阵不过是潜意识的举动,而如今却是不同,成了李玄的第二元神,在李玄的指挥下,把五行大阵摆的是天衣无缝,看着那五鬼转动的方向,看着逐渐在五行大阵上空云集的灰蒙蒙的空气就知道,此大阵恐怕不是那么好破的。 阵中的李玄可顾不得那么多,虽然仓促摆下的五行大阵离真正发威还有一段时间,但是他相信外面那些还没有到仙人级别的人是不可能闯进来的。所以盘腿坐在东皇钟前,神识突入东皇钟内,准备炼化东皇钟,从此以后只要不是遇到圣人级别,休想再伤到自己,虽然东皇钟与那先天灵宝尚有一点距离,不足以寄托自己的善恶两念,但却是防御的上好法宝。 一阵昏眩,李玄仿佛是自己身在东皇钟内一样,灰蒙蒙的一片,也看不出哪里才是前进的方向,当下神识一动,在空间内慢慢的探索起来,寻找东皇钟上一任主人留下的印记,只要除了这印记,然后再融入自己的一丝元神,这东皇钟也就等于练成了。从东皇钟出土的情况来看,此钟必是无主之物,或者此钟内之不过有原来主人的一丝印记而已。 先不提,李玄在里面怎样炼化东皇钟,却见阵外的众人却都是皱着眉头,原来那五行大阵已经摆成,大阵周围一尺范围内都由灰蒙蒙的气体所笼罩,大阵中隐约可闻听有洪荒巨兽的吼叫声,叫声惊天动地,昆仑与蜀山中的一些修为较弱的弟子,脸色通红,有的已经发出一阵痛苦的撕吼,显然是心神被那洪荒巨兽所侵袭。虚无等人连忙让门下弟子撤了下去,他也知道如今这种场面,这些弟子不但不会起到什么作用,反而在一定程度上束缚了众人的手脚。 “以一念智,普知三世,一念遍入一切三昧;如来智日,恒照其心,于一切法无有分别,了一切佛悉皆平等,如来及我,一切众生,等无有二;知一切法,自性清净,光明普照,无所不遍;无有思虑,无有动转,而能普入一切世间;离诸分别,住佛法印,悉能开悟法界众生。南无观自在菩萨。”出尘双手合什的念着经文。那清净琉璃瓶却是瓶口对着五行大阵,却见那清净琉璃瓶如同鲸吸水般的把灰蒙蒙的气体吸了过来。 “果然是佛门大法。”虚无也禁不住点了点头,只要不象现在这般昏暗,倒是好对付的多了。“噫!”虚无的话还没落音,却又停了下来,却见那阵中的灰蒙蒙的气体仿佛是无穷无尽,清净琉璃瓶虽然是当年慈航道人手中的宝贝,瓶子虽小,却是无穷无尽,不过今日好像是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看贫道的。”和尘见如今还没有弄清楚的虚实,连忙祭起了手中的番天印,化成了数十丈大小,刚好与大阵一番无二,狠狠的朝大阵砸了下去。只见那大阵一阵颤抖,浓雾猛的一涨一缩,不一会又把番天印给顶了上来,在大阵上不停的翻转,却是不能跌下来。 “果然厉害。”和尘收了番天印,也不羞恼,望了虚无一眼,仿佛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道兄,你我一起来试试看。”虚无取了手中的玉如意,用了玉虚密法,化成数丈长,猛的朝五行大阵砸了下来。如此同时,和尘的番天印也一同砸了下了来。却见那散布在五行大阵上空的气体,如同沸油中加了水一样,不断的翻滚,大阵也不断的颤抖起来,好像马上要被攻破一样。但是很可惜的是很快的,两件封神宝贝又被悬浮在大阵上空,不得其下。 “道兄,这该如何是好,再不攻破此阵,李玄恐怕要炼化东皇钟了。”和尘眉头一皱,要不要你我一起冲进此阵中。 “此阵传说中连圣人都不敢轻易踏入其中,你我又如何走的进去。只要没有超脱与五行之外的修士,进去是必死无疑。虽然如今的五行大阵只是李玄用他的第二元神所摆,但是也不是你我这样的修为能够走入其中的,如果一进去,只不过为李玄增加修为而已,道兄,难道你愿意吗?”虚无冷冷的说道。 “那该如何是好?难道道兄就看着李玄炼化东皇钟不成?”出尘手上托着清净琉璃瓶,迎风而立,不过却没有一丝普渡众生的味道。反而脸上平添了几分杀气。 “我等有如此多的先天灵宝,砸也能把它砸出一条路来。贫道就不相信,这么多的仙家宝贝就砸不了一个元神,只要破了一个元神,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虚无说完就把手中的玉如意丢了下去。其他人也纷纷丢下了手中的宝贝,砸的大阵一阵又一阵的颤抖。 不过李玄这个时候并不知道这一切,徜徉在虚空中的李玄,小心翼翼的察看着东皇钟内的一切,黄蒙蒙、灰蒙蒙、绿荫荫,却不见有任何生命的迹象,也不知道是飞了多久,李玄神识猛的一动,当下大喜。身形一动,顿时又出现一个莫名的空间里。 “你就是东皇?”李玄望着眼前这个坐在皇位上的高大男子吃惊的问道。在先秦楚国神话中,太一,星名,天之尊神,祠在楚东,以配东帝,故云东皇,上古时期,有天皇、地皇、人皇、泰皇。天皇统治上天神灵,地皇统治的是人间精灵,或仙、或妖、或神、或怪等;人皇则统治的是万灵之长的人类了,而超脱于三皇之外则是泰皇,泰皇最贵。又称上皇,此就是东皇太一了。 不过可惜的是这个时候的东皇却仿佛是听不见李玄的声音一样,仍然身着帝服端坐在龙椅之上,毫无反应,如同一个死人一样。 “轰!”李玄轻轻一推,却见那东皇身影缓缓的消失在李玄眼中,不过李玄却是吃了一惊,就在那人影消失的那一瞬间,李玄仿佛从那眼睛中看出了一丝笑意,连那东皇嘴角一丝动作仿佛也看的十分分明。 “东皇没死?”李玄一惊。原本以为这东皇钟只不过是个无主之物,要么前任主人留下的不过是个印记,只要自己元神与那印记融合,也就等于大功告成;要么上任主人留下了分身,而自己却已亡,那李玄只要杀了他的分身,然后炼化东皇钟也就成了,这样不但可以得到分身中一部分法力,还可以凭借这些法力一下子飞升成仙。不过令李玄没有想到的是居然是如此情况,东皇再怎么差,他的分身也不可能让自己轻飘飘的一掌就灭了,那也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东皇已经收回了他的分身。 “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自己被别人算计了。”李玄当然知道东皇是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送个接近于先天灵宝的宝贝给自己,日后肯定是要自己为他做点什么,天底下到底是没有免费的晚餐。不过早就知道自己背后有个黑手的李玄也不过是一阵苦笑,元神有融入了龙椅之中,准备炼化东皇钟。 “打神鞭。”虚无待几件封神宝贝把五行大阵砸出一丝空隙的时候,好不犹豫的祭起了打神鞭,朝大阵正中间打了过去。打神鞭果然不同凡响,只见那灰蒙蒙中猛的金光大作,照的海面之上奇景一片。 “砰”的一声巨响传出大阵之外,正待众人感觉事情已经成功的时候,却见一乌光托着打神鞭飞了上来,挡在了大阵之上。众人再仔细看那乌光的时候,却是一只庞大的乌龟壳。 “砰!”,又是一声巨响,打神鞭再次打在乌龟壳上。一阵乌光闪过,虽然抵住了打神鞭,自身却断成两半,显然是不能再使用了。 虚无见状大喜,知道刚才是那乌龟壳救了李玄一次,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宝贝能受的了打神鞭两下,但如今已经毁坏了,也就不再计较许多了,手中的打神鞭又祭了起来,正准备再来一鞭时,却见那断成两半的乌龟壳中忽然飞起了一个珠子来,一半是黑的,一半是白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宝贝,发出一黑一白两道光芒,而下边的大阵那些灰蒙蒙的雾气也围着那颗珠子动了起来。 “道兄,那是阴阳珠。”和尘猛的吃了一惊大叫起来。 第六十九回 三花聚顶,天仙道果 “什么是阴阳珠?”虚真望着大阵上方不断散发着黑白色光芒的珠子问道。 “师门典籍中记载的不是很清楚。”和尘脸色凝重,皱着眉头道:“那阴阳珠又叫日月珠,是上古封神时期截教高人龟灵圣母之物,却不知道如今居然藏在了这乌龟壳中,反倒是为李玄所得。当年此宝我教门下十二金仙惧留孙,也就是后来佛家的惧留孙佛,见了此宝更是望风而逃,若不是西方教主阿弥陀佛用本命金莲托了此物,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此宝该如何对付?”乾坤老道一边感叹李玄运气好,一边也是好奇,连忙问道。 “不知道。”和尘黯然摇了摇头。 “看,诸位道兄。”出尘指着前方的大阵吃惊的说道。 众人这个时候也朝大阵看了过去,却只见那灰色气流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而那阴阳珠却是处在那旋涡之中,跟着转了起来。就在众人快要看花了眼的时候,猛的一声巨响,却是那阴阳珠被炸成了两半。众人正在可惜的时候,却见大阵停止转动了,就在众人高兴的时候,只见那大阵上方却是一太极图案,而阴阳珠分成了黑白两珠成了太极中黑白两鱼。 “混沌一气出,一气生两仪,两仪化四相,四相衍五行。”虚无叹息了半响,“有了如此宝贝,李玄的五行大阵就算是成了,天下再也无人可破了。” “师兄,难道打神鞭也不行吗?”虚印不服气的问道。 虚无看了众人一眼,摇了摇头,祭起了打神鞭,果见那打神鞭刚到大阵上空,就被太极中的阴阳二珠射出一黑一白两道光芒给抵住了。 和尘也试着祭起了番天印,化成了数丈大小,朝太极砸了过去,却见太极忽然转动起来,也射出了一黑一白两道光芒,不过小指粗细,顶住了大印两角,不让它落下,端的神奇。 “我们回山吧!”虚无淡淡的说道:“恐怕这个时候李玄已经炼化了东皇钟了,再留在这里也是让别人笑话而已。” 虚真正待说话,却见那大阵中浓雾一阵收缩,如同鲸吸水般的吸入了大阵的中间,那混沌五鬼所化的元神也隐了起来,只有黑白阴阳珠子仍然在上空盘旋。 “李玄!”和尘怒喝道。 “正是贫道。”李玄心神微微一动,阴阳珠也落入了灵海之中,顿时李玄觉得身体飘飘如仙,好像随时都要飞出去一样。当下也不理众人,默默的盘坐在那里,仔细的运起真元,察看起了灵海,却见灵海之上紫色星辰光华大作,星辰之下却是一黄橙橙的大钟,大钟却是悬浮在一太极图案之上,阴阳珠射出一黑一白两色光芒照耀紫府,顿时紫府大亮,《金阕天章》一一扫过心头,全身真元如同水银一样在全身流过,感觉仿佛已干涸未雨的心田忽降一场甘霖,三百六十五万个毛孔,无一处不熨帖,无一处不畅快! “无量天尊。”李玄禁不住打了稽首。只见李玄周身光华大做,一朵五彩祥云凭空出现,托住了李玄。再看李玄头顶之上白气缭绕,不时露出隐隐霞光,胸口之上也散发着紫色气体,有时是黄色,有的时候却是黑色,有的时候却是白颜色,有时却是七彩霞光。随着时间的推移,众人见那身上发出的七彩霞光越来越浓厚,把李玄整整包裹在其中。 “这是五气朝元,顶现三花,即将成仙的征兆。”乾坤失声道。其实不光他感到吃惊,就是其他的人也感到吃惊,没想到炼化了东皇钟居然能立地成仙。众人都是后悔不迭,早知道这样,拼死也要抢出那东皇钟,不过众人不知道的是,促使李玄成仙并不是那东皇钟,而是那阴阳二珠,此珠本是鸿钧道祖放在分宝岩上之物,后被通天教主赐给了龟灵圣母,后来龟灵圣母死后,在乌龟壳中吸收了龟灵圣母的真元,又经过了数千年,吸收了天地之间的灵气,如今却受五行之气所影响,日月分开,灵气却是便宜了李玄,想那李玄得了这些东西,想不成仙都难。 随着“砰”的一轻声,李玄顶门泥丸宫炸开一道白光,白光一转顿成三朵五彩金莲,金莲其上则是一太极平托着一小钟,众人都认识那就是东皇钟了。东皇钟现,只见东海之上忽然万道金光蹦出,接着李玄胸口五行之气这时也闪着七彩霞光,海面上到处弥漫着阵阵异香。三花聚顶现,五气朝元成,李玄顿时证了天仙道果。 “无量天尊。”乾坤老道连忙打了个稽首道:“恭喜道友得证天仙道果,此乃我神州道门之一大兴事也!”话虽如此,乾坤眼中的嫉妒还是瞒不了李玄的,成仙了道不但是要法力高深,更重要的是要有机缘,大概李玄自己也不会想到居然有如此机缘,让自己凭空得了天仙道果。 “无量天尊,多谢道友。”李玄也感乾坤刚才并没有出手,打了个稽首。 “贫道虚无恭喜道友。”形势比人强啊!李玄如今证了天仙道果,手中的打神鞭是打的了神,却是打不了仙,再打下去,虚无绝对能够相信李玄利马就收了打神鞭。三宝玉如意虽然厉害,但是李玄手段多端,又得了东皇钟,三宝玉如意也不能耐他何? “不知真人何时飞升天界?我等也好相送。”虚印经常得罪李玄,这个时候更是胆战心惊了。 李玄微微一笑,眼中金光闪过,头顶上的东皇钟一划,却见空间猛的裂开一缝隙。然后又恢复过来。“我神州与西方论道大会即将举行,贫道虽然得道成仙,但是却也是神州中人,况且俗世未了,待俗世了尽,自然离开人间。” “真人果然大功德。”苍鹰见形势不对,赶紧打了个稽首。 李玄望着他与牛魔王微微一笑,道:“贫道尚缺一坐骑,不如你也做上一功德吧!”说着也不待苍鹰反映过来,就见李玄右手一指苍鹰,食指上顿时出现一道白光指在苍鹰顶门泥丸之上,那苍鹰顿时变成了原形,李玄又在泥丸上画了一道符咒,如此方盘坐了上去。然后复一指,旁边的牛魔王也变回了原形,乃是一大水牛,水牛上有两角,各有一八卦图形。 “各位道兄,贫道就此作别,除夕之夜,毒龙岛上见。”说着盘坐在苍鹰之上,施然然的离了东海,而那大水牛也跟在其后。 “天仙道果?天仙道果怎么没有天劫啊!”虚无吃了一惊。 “许是他功德深厚,天劫不找他麻烦呢?”乾坤在一旁垂头丧气的说道。 “他功德深厚?”和尘眼睛睁的老大。 “不管怎样,这次我神州多了一天仙,东西方论道大会也有了把握了,我等也是大功德一件了。”出尘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第七十回 毒龙岛上,东西论道(一) “恭喜道友得证天仙道果。”黎山胜境中,离光仙子对着李玄打了稽首。 “道友谬赞了,贫道得证天仙道果也是机缘所到,不值一提,道友不也即将得证天仙道果,李玄不过是先行一步而已。”李玄在离光仙子面前倒是不敢怠慢。 离光仙子闻言摇了摇头,虽然只有一步之差,但是却是质上的区别,就这样的一步,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会突破。李玄虽然如此说,也知道其中的道理。 “道友今日前来,不知是何事?”离光到底是道行高深之辈,很快就从失落中缓了过来。看的李玄直点头,有这种心境,想不成仙都难。 “贫道此次前来,一是俗世中尚有事情未了;二是东西方论道大会将近,此乃一场大功德,所以要做上一场,其三我神州佛道门中人多有不测,贫道前次去东海得了一些好处,特来与黎山一脉添个彩头,以报答仙子十年来对柳馨与劣徒的照顾。”李玄打了稽首道。 离光仙子闻言心中大喜,暗喜当初收了柳馨为徒,让小狐狸在这里修炼是多么明智的事情,赶紧让柳馨唤过门下几人与小狐狸。 “本座已经证得天仙道果,玄门与黎山一脉历代交好,今日特来送些礼物与诸位,诸位可静心盘坐,按照本门心法运转真元。”李玄淡笑道。 “道兄,恐怕不适合吧!”离光一听大惊。 李玄摆了摆手,说道:“此乃小事,其实贫道也是借花献佛而已。”说着就见李玄泥丸一动,凭空冒出三朵金莲,金莲之上却是一太极托着一古朴大钟,忽听黎山胜境中钟声一响。钟声清远悠长,古朴苍凉。 众人闻声顿觉周身清凉,仿佛为清风吹拂,心神仿佛是被清香洗过的一样。接着就见云台之上,李玄伸出右手,一道太极图案就出现在手指之上,轻轻一挥,顿时没入了柳馨泥丸,接着又是一道太极没入胡玫的泥丸之中,接着玉霞等等黎山一脉泥丸之上,均有太极没入,或大或小,或浓或轻。 待众人都有了好处后,李玄方对离光仙子道:“此乃当年封神时期龟灵圣母所获的宝贝日月珠,分阴阳二气,被贫道有加入了一些混沌之气,诸人刚才心神经过东皇忠洗涤,如此一来,也可增长一两个境界,在除夕的论道大会之上,也可有了保命的资本了。” “如此就多谢道友了。”离光当然知道自己门下弟子也是占了柳馨与胡玫的便宜。 “既然如此,贫道还有其他的俗事未了,就此告辞,除夕之夜,与道友在南海毒龙岛相见。”李玄说完也施然然的骑在苍鹰之上,出了黎山胜境。朝江城飞了过去,如今他已经是天仙之境,在人间也是老大了,神识一动,当然知道李胜的所在了。 “没想到大哥十年不见,如今也是家大业大了。”半空中,李玄望着底下的一别墅微笑道。“噫!到底是善人所在,连住的地方也是大福大贵之地,好一处紫气东来,居此地想不长寿都难。大哥真是好福气啊!也罢,那个大概就是大哥的儿子吧!” “你就是李乾?” “神仙?妖怪?”七岁的李乾睁大着双眼望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身着道袍的年轻人,丝毫不紧张。 “果然有趣,与我当年有些相象。”李玄伸手摸着李乾的小头道。“我是你二叔。” “二叔?你就是我二叔?” “也是神仙。哈哈!”李玄说完哈哈大笑,这些年要么就是修炼,要么就是逃难,要么就是费尽心思夺取宝贝,哪里享有如此心情。 “乾儿!乾儿!”一个中年人从远处跑了过来。但望着自己儿子身边的那个年轻道士时却停了下来。 “书呆子?”李玄相貌十年未变,很快的被认了出来。 “大哥。”李玄笑呵呵的打了个稽首。 “你怎么年纪轻轻的当了道士?”李胜望着李玄脸色微冷。 “此时说来话长,大哥请。”李玄拉着李乾小手跨步而行。李胜望了望,长声而叹,也跟了上前。 客厅里,李玄打量着别墅的布局,不停的点了点头,好半响方笑道:“没想到大哥这十年不见,也算是富甲一方,小弟佩服啊!” “哎,自从当初打电话给你,寻你不着,我也就在江城定居下来了,也大概是运气好,几年下来,也有如此规模,娶了一个贤惠的妻子,生了一个聪明伶俐的儿子。”李胜满脸慈祥的望着正在吃着香蕉的李乾道。 李玄闻言也知道短短几句话,却掩藏在其中的心酸,虽然李胜前几世都是善人,今生福泽深厚,但是在创业的时候还是会走不少弯路的。 “如今大哥也算是熬了过来,风雨之后必见彩虹,大哥此后一生一帆风顺,长命百岁。再也不会走上坎坷之路了。小侄子日后也不是凡人。”李玄打了个稽首。 “还真是个道士呢?”李胜见状眉头一皱,闷声问道:“说吧!年纪轻轻怎么出家当了道士了?难道是情变,我以前可是到你们学校打听过,你与你们学校的那个叫柳馨和胡玫的女孩子可是不清不楚的啊!说出来,让大哥帮你参考一下,拿个主意。” 李玄摇了摇头苦笑道:“大哥,你说的那个柳馨现在是我的妻子,而那个胡玫却是我的徒弟,这下你满意了吧!你弟弟现在已经是个仙人了。” “还弟子呢!仙人?”李胜摇了摇头,忽然猛的望着李玄。“你说什么,你是神仙?书呆子,你还真是书呆子呢!你也是大学生,怎么相信这些东西啊?对了,你是怎么过来的啊?我记得大门是关的,管家也没跟我说啊!你真的…真的是神仙?”李胜指着李玄吃惊的问道。 李玄闻言微微一笑。就在李胜父子俩吃惊的眼神中,一朵五彩祥云平托着李玄缓缓的升了起来。“大哥,你弟弟已经证得了神仙道果,不久也要飞升天界,这次来是与大哥告别来的。” 李胜狠狠的揉了下眼睛,好半响才确认眼前是个事实,自己的堂弟居然成仙了,心中又是高兴,又是一阵失落。“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仙人?” “东西方即将举行论道大会,你弟弟我大概等到论道大会结束的时候,就要离开人间了。”李玄长叹道。 “那以后再也见不到二叔了?”李乾眼睛里尽是羡慕的眼神。受那西游记、封神榜的影响,在小孩子心里哪个不想在天上飞来飞去的。 “大哥宅心仁厚,乃是罕见的九世善人,连你弟弟我都不能推测你的下一世,只知道大哥可以百岁长寿,我想他日你我必然还有见面的机会。大哥也不必做儿女心态。”李玄忍不住透漏了一点天机。 “你真会安慰你大哥。”李胜抹了一下眼角的两滴眼泪,轻声说道:“既然如此,你暂时在这里住上一两天吧!我喊你嫂子回来。”李玄闻言点了点头,今日这种情况在李玄当初走上这条道路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个时候也不过是有少许伤心罢了,人生百年匆匆而过,九世善人的李胜,李玄绝对相信两人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 而就在李玄享受家庭温暖的时候,东西方却在这个时候风云骤起。所有的一切都是说着一个事情,即将举行的东西方论道大会。在东西方论道大会中,计有神州佛道两门,有时海外也有爱国的修真者加入;扶桑的阴阳师与忍者;欧洲的教廷、英国的亚瑟王与十二圆桌骑士;黑暗议会五方组成。 富士山底,数千身着白衣的扶桑齐聚在一个庞大的大殿里,大殿之上有一群高大的神像,最上面的供奉的却是女子,它就是扶桑的供奉大神天照大神,在天照大神之下,就是一手执长刀的男子,他就是在扶桑第二申令须佐之男,也是天照的弟弟,而在须佐之男之下是一长着十个脑袋的怪物,它就是扶桑第三大神灵八歧大神了,其他的却是雪女、山鬼之类的鬼怪。 大殿之上,有扶桑的三个忍者世家分别为伊贺世家、樱舞世家、葵花世家;有扶桑著名的阴阳师安倍晴明、德高大师等等集合在一起,而在大殿中间却有一大血池,血池中正冒着血水,那是扶桑三大世家搜近了全岛才找出的三千童男童女,一起杀了祭祀三大神灵与众多鬼怪的。 “天照大神在上,请赐予您虔诚子民力量吧!”数千人阴阳师、忍者的声音在大殿里响了起来,声音虔诚,又充满着惶恐。 “赐尔力量。”一个阴森森的声音说道。接着就见一束乌光从天照大神手中射了出来。没入了众人的身体中,众人顿时觉得浑身充满着力量。 “赐尔十二神将。佑你杀上日落之国。”须佐之男又说道。 “谢大神。”安倍晴明大喜。所谓的十二大神将就是滕蛇、朱雀、六合、勾陈、青龙、贵人、天后、大阴、玄武、白虎、大裳、天空。再接着就见十二道乌黑的光芒没入了安倍晴明与他的十一个弟子体内。 “赐尔等式神。”八歧大蛇忽然十个蛇头一动,原本被供奉在一起的那些山鬼、留鬼、雪女之类的鬼怪纷纷没入了数千阴阳师的体内。 大殿上顿时又是一阵欢呼声。 第七十回 毒龙岛上,东西论道(二) 待众人退出了大殿后,那天照大神神像光芒一闪,顿时出现一个妖媚女子,手中却是拿着一琵琶,接着须佐之男神像光芒一闪,一个神情飘逸的男子身着白色长袍也现出了身形,手中握着一漆黑长刀,豁然就是“出云之刀。”最后是那八歧大神神像光芒一闪,凭空出现一男子,三角眼中闪烁着狠毒光芒,手中握着月牙铲。 天照大神望着两人道:“过些时日等中土的修道人士都朝毒龙岛去之时候,就是我等回中土之日了。想来你们也是很久没有回到中土了吧!我柳琵琶可是数千年都没有回到中土了,当初我姐姐被姜子牙杀死的时候,我却眼睁睁的看着,当年我就发誓,一定要灭了昆仑了,灭了神州所有的修道之士,原本以为凭借扶桑倭人能够占领神州俗世界,却不想到真武大帝亲自下界,把这些猪猡赶进了大海中。”没想到此女还是当年封神时期祸乱商纣王之一的琵琶精,此琵琶乃是秉承天地而生,与那九尾狐狸一般,拥有九条人命,虽然陆压道人的斩仙飞刀厉害,但斩了之后变回了原形,然后经过千年天地灵气的滋润,但又不敢在神州安身,只得躲在扶桑,凭她的妩媚之术居然也做了一方神灵。 “不错,想我九头虫与那唐三藏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与那乱石山碧波潭公主情深意浓,他孙悟空想杀就杀,就算是圣人门徒也不能如此,要不是我有九个元神中还剩了一个,还不被他灭了个干净,如今我还多了一个头,不灭了他中土佛门,岂不是让我千年的苦白受了。”原来他就是当年旃檀功德佛在乱石山碧波潭中的九头虫,没想到被孙悟空与二郎神联手之下,居然还被他逃脱了一命。 “你们说的都是有理,这千来来,我也不曾告诉你等我的来处,我本是宝象国公主所生之子,乃是上天星宿奎木狼所生,却被那孙悟空认了出来,惹的老国王以为我与我那兄弟是妖孽,要来烧死,若不是我跑的快,恐怕成了火中灰了,与你九头虫一样,都是那些秃头惹的祸,这次乘着中土那些修道之士离了中土,我等杀了上去,夺了他的根基,看他日后如何发展?”没想到这位的来头也不小,也不知道三人是怎么连到一起的。 “说的极是,这次虽然名说是东西方论道大会,实际上却是东西方首次合作,对付神州上的修道之人。前不久那安倍晴明说道那亚瑟王与教皇、黑暗议会的议长都已经答应了。只等着神州修士们入了毒龙岛,就把他们一网打尽。神州到底是个好地方啊!居然有那么多人都想搀和一脚。”柳琵琶娇笑道:“那也要有点实力才对。”说完又是一阵娇笑,蜂腰扭转,俏臀浑圆,勾魂落魄。旁边的两妖禁不住朝柳琵琶扑了过去,大殿之上顿时风雨大作。 伦敦,圣约翰小教堂内,一个身着骑士盔甲,头带皇冠,手执一柄银白色十字长剑的中年男子端作在一圆形的长桌前,在他的左右各有六个骑士打扮,手执十字长剑的年轻人。这就是英国有名的亚瑟王与他的十二圆桌骑士。 “王,扶桑安倍晴明已经传来消息了,希望这次东西方论道大会上,仍然和我们一起合作,对付东方那些神秘的修士,王,如今该怎么办?”十二骑士之首,兰斯洛特虔诚的望着亚瑟王。 亚瑟王冷冷的说道:“神秘的东方,神秘的修士不是我等一群力量可以对抗的,必须会聚我们共同的力量才能对付,扶桑人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是让他们当个炮灰还是可以的,我相信教皇与议长都同意这个观点,在那个富饶而神秘的国家里,我们上一次可得了不少的好处,这次我们应该得到更多的宝贝,来送给我们大英子民。” “既然如此,我就去安排王去毒龙岛了。”说话的是另一个骑士巴西瓦尔。 “万能的主啊!借用你无穷的力量,让我们战胜远方的敌人,阿门——”亚瑟王忽然对着身后的耶稣象大声吟唱起来,只见那耶稣象猛的射出一束柔和的光芒,把亚瑟王与十二圆桌骑士笼罩在其中。 “战斗吧!”亚瑟王拔出手中的宝剑,指着东方大吼道。 梵蒂冈这个千年而古老的国家,也是世界上最富饶的国家之一,面积狭小,但是却又是强大的存在,因为这里住着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他就是西方的精神领袖教皇的存在。 教皇宫内,若望&;#8226;保禄三世端坐在王位之上,在他下边坐着三位白发苍苍的修士,他们就是教皇中硕果仅存的三大长老伽利缺、哥巴尼罗、奥顿,他们都是上次圣战仅存的人物,在教廷中仅次于教皇的存在,平日里只是祈祷,并不出现在众人眼前,今日一下子全部出现,可见事情的紧急了。 在大殿之上,正站着有红衣主教、大主教,都主教、宗主教、执事等人,再加上圣殿骑士团,数千人聚集在一起,把大殿挤的连个多余的脚都插不进去。 “呼!”数千人望着教皇拜倒在地,“拜见陛下。” “诸位亲爱的臣民们,上帝保佑你们。”教皇威严的挥了挥手,“都起来吧!” “谢陛下。”数千人都站了起来,满怀激动的望着教皇,作为神在人间的代言神,他在这些神职人员的眼中,就是神的存在。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如何不让众人高兴。 圣战,圣战,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在这些人心中已经是期盼已久的事情了,此次距离上一次圣战已经有数百年的时间了,除掉三个长老外,其余的人都没有经历过,这次又是一次圣战,也不知道下一次圣战是什么时候,也许这些人永远也见不到了,人的一生中也只有这么一次机会,这些圣战骑士不激动才怪。 教皇也很是激动,带领着这么多精英去参加圣战,在教廷的历史上也不过三次而已,第一次失败了,第二次在某种程度上是胜利,但是在教皇心里,却不认为那时胜利,因为那是东方内耗消耗了许多中间力量,而这次却是不同,自己要带领这些主的仆人,主的子民们光明正大的进行圣战。 “我虔诚的子民们,主最忠实的仆人们!”教皇猛的举起手中的权杖,一道柔和的白光从天而降,洒落在大殿的众人身上。 “新的圣战就要开始了,数百年一度的东西方论道大会就要开始了,那神秘的东方,富饶的东方,主的荣光不能到达的地方,朕的子民们,主的荣光在流血,主最忠实的仆人们,这次我们有强大的助立,英伦的亚瑟王、东方扶桑的天照大神、西方的黑暗生物也会与我们在一起,争夺那美丽富饶的东方。我亲爱的子民们。历史将是由你们书写。主会记住你们的。”教皇大声说道。 “主的仆人不可战胜,主的仆人不可战胜…”大殿之上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圣战中虽然有牺牲,但是主为记住你们,你们纯洁的灵魂会上升天堂,永远陪伴在主的身边。”教皇的脸上闪烁神圣的光辉,眼睛里闪烁的也是狂热的眼神。“我虔诚的子民们,主最忠实的仆人们,让我们把主的光辉洒到世界的每个角落。阿门!” “阿门!”大殿内数千人共同祈祷起来。一道更强大的圣光从天而降,照耀着大殿光芒大作。这个时候一个六翼天使出现在众人眼前,他就是被上帝留守梵蒂冈的卡麦尔了。 “主的光辉无所不在。”众人见天使现身,更是疯狂了。 英伦黑暗城堡中,这是黑暗议会的存在,现任黑暗议会的议长是莱温思诺虽然脸上满是皱纹,但是却也看的清楚精神抖擞,与那壮年人没有两样,在他的面前有狼人族首领比蒙、十三血族的族长和巫师族的萨满大巫师,再在他们的身后,就是无数的血族、狼人、巫师了,几乎是黑暗议会中所有生物都集中在这里。 “各族朋友,今日召集大家来不是为了换届选举,而是有更大的事情等着我等去做。”莱温思诺扫了众人一眼。 “议长请说。”比蒙头脑简单。 “教廷又要开始圣战了,这次连英伦的亚瑟王也在其中。”话声一落,大殿之上顿时议论纷纷。 “哼!”莱温思诺猛的一声,庞大的气势顿时笼罩着整个古堡,众黑暗生物连大气都不出声。“过不了就是东西方论道大会,前几次的论道大会,我黑暗一族都因为教会的压制,所以没有参加,所以东方那神秘而富饶的土地,不能发展我们的势力,如今不同,由扶桑人牵头,教廷、英伦的十二圆桌骑士、我黑暗议会、扶桑的阴阳师,四方首次合作,要在毒龙岛上一举灭了东方那群神秘的修士。” 东方的神秘,东方的富饶无时无刻的不盘旋在黑暗生物的心中,但是东方那群神秘的修士却震慑了这些心怀不轨的黑暗生物。 “东方好啊!东方人的雪可以抵上我们西方十个人血中所包括的能量。”十三血族中的图蒙亲王出言道。 “东方人可恶啊!我的孙子十年前被一个东方人给杀了。”血族中约翰逊亲王说道。 “东方那神秘的祈祷之术是我等想要的。”萨满大巫师出言道。 “东方好是富饶啊!”比蒙也出言称赞道。 “既然如此,就兵发毒龙岛。”莱温思诺大喜。 第七十一回 灭扶桑,功德无量 “师父。时间差不多了。”南宫野望着还有些不舍的李玄赶紧催促道。 “走吧!当年我走上这条道路的时候,就知道有这一天了。”李玄长叹道:“只要他今生在行善,还是有相见的一天,十世善人,呵呵,我还真想看看,上天会给他安排什么样的一个来生。” “师父,西方生物厉害吗?”南宫野坐的是一头水牛。它就是当初李玄降服的那个牛魔王了,不过今日却是让李玄送给了南宫野做了坐骑。 “万事万物都是道之所在,只要专一总有一天会到达道的所在,你如今被为师把修为强行提升到化神中期,虽然法力上有所增加,但是道行上却没有跟的上来,就如同一个瓶子只能装上一瓶子的水,而我却让你装上了两瓶的水,根基不稳永远也达不到道之所在,此次提升你的修为,一方面是我玄门如今只有你与师姐,还有张献忠三个人而已,没有点实力,为师脸面上也过不去;而另一个方面却是因为此次东西方论道大会,正是你等获得大功德的机会,但是没有一点实力,恐怕也做了那西方生物口中的食物。尽管如此,日后你要在道心上跟的上修为,不可怠慢了。”李玄教训道:“西方生物厉害的你远远不是对手,到时听为师的吩咐就是了。” “弟子遵命。”南宫野如今对李玄的话可是信服不已,毕竟李玄如今身份已经不同了。证了天仙道果,神州之上已经好几百年都没出现一个天仙了。 “噫!”李玄忽然拍了一下苍鹰脑袋,脸色忽然凝重起来,好半响才笑道:“没想到还有趁火打劫的,倒是令我没想到。南宫野,你先到毒龙岛去,我随后就到。” “师父,可是徒弟不知道毒龙岛在何方?”南宫野苦着脸说道。 “牛魔王自可带你过去。去了之后,听离光仙子调遣,记着,为师未道,你与你师姐不可出战。最好告诉离光仙子,黎山门下也不要出战。”李玄皱着眉头吩咐道。 “是,师父。” “此乃玄阴炼魂大阵,你让牛魔王带你在毒龙岛周围绕上一圈,在毒龙岛周围摆上此阵,危急的时候,也好有个准备。”李玄从空间里取了八十一杆蚩尤旗,递与南宫野。 南宫野接过蚩尤旗,在牛魔王的引导下朝毒龙岛飞了过去,而李玄却拍了拍苍鹰的脑袋,朝东方飞了过去,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了东海海面。 “扶桑人果然奸诈,趁我神州中人都齐聚毒龙岛上,居然来个调虎离山,不过今日碰到贫道,也是尔等太岁当头了。虽然贫道不会理睬神州佛道中的死活,但是也不会让你扶桑占了便宜。”李玄冷冷的望着迎面飞了过来的三人。 “琵琶妹妹,前面有人。”九头虫到底有二十只眼睛,老远就望一道人,盘坐在一异种苍鹰上,阻住了三人的去路。 “杀了就是了。”须佐之男不屑的说道。 “毋那道人,还不让出道来。”出云刀指指着李玄大喝道。 “无量天尊,贫道再此等候多时了。”李玄打了稽首。“三位如今东西方论道大会在即,你扶桑也是属于东方修士,虽然你与我神州有数百年恩怨,但是今日贫道先放尔等一马,待论道大会后,神州与扶桑两国再证个高下,如何?” “哟,小兄弟,姐姐这里有礼了。”柳琵琶看着李玄,淫心大动,不由自主的走了上前,娇笑道:“那神州有如何好的,成仙了道也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情,整日静坐观《黄庭》,不若你与姐姐去那扶桑之地,成宗做祖,过个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也胜过你在神州为他人呼来喝去。”想那李玄如今已经证了天仙道果,隐迹藏踪的本事哪里是对方三个孽畜看的出来,更何况,如此行径,李玄也是老手了,三人还以为他是哪个大派子弟,哪里放在眼中。 “既然如此三位计议已定,一定要入我神州的话,贫道也无话可说,也只好成就一场功德了。”李玄微笑的望着三人,仿佛是在看着猎物一样。 “就你…哈哈。天仙道果?”柳琵琶脸色大变,望着李玄,眼睛里尽是惊恐之色。 “贫道日前已证天仙道果,让三位失望了。”李玄漫不经心的现出了模样。泥丸上三花蹦出,太极图上的散发着黄蒙蒙的光辉,钟声悠扬。 “此乃何物?”柳琵琶大吃一惊。想那东皇钟在封神时期没有出现过,柳琵琶虽然是封神时期的人物,但是被姜子牙打成原形,虽然如今复了人身,但是千年的沧海桑田,哪里知道东皇钟已经出世,而九头虫与须佐之男更是不知道了。 “无量天尊,今日为贫道做了一场功德也!”李玄面带微笑。取了真武神剑,一道灰色光芒就朝三人卷了过去。 “好个道人!”柳琵琶大怒,手中的琵琶就弹了起来,一下子风云齐动,雷声大作,一起朝李玄卷了过来,连大东海海水也卷起了丈高。 “本神也来凑个热闹,好来送你早人飞升。”须佐之男也舞起了出云之刀,只见一血红色云朵,夹带着漫天的腥臭朝李玄打了过来,李玄当然知道此云不是常云,里面杀机无限,若是被那云沾上了一丝,恐怕就是佛家的金身也要被腐蚀;那云中的腥臭,若是闻上了一丝,心神也会受到侵袭,不死也是麻烦。 “看我一击。”这边的八歧忽然也吹了一朵云,从右朝李玄杀了过来,李玄眉头一皱,此云可非同寻常,乃是八歧吃了无数人所生成,虽是后天之物,却是业力所成,若是沾上了一丝,就是大罗神仙来了,恐怕也要修为尽失,堕入轮回之中。千年修为化为乌有。 李玄眉头一皱,忽然眼睛一亮,一下子拍了一下苍鹰,苍鹰顿时知道其中的意思,身做乌光就朝东方飞了过去,柳琵琶再看时,却是知道那是扶桑所在。 “追!”柳琵琶柳叶眉倒插,杏眼发红。当下卷起了乌云朝李玄追了过来。须佐之男与八歧互望了一眼,也跟了上来,一路上乌云卷过,遮天蔽日。更为奇怪的四人也不掩藏痕迹,天空上的卫星虽然捕捉不了四人影子,但是那脚小乌云快速的移动的异象却是看的清楚,更何况的是李玄头上的东皇钟不时的响了起来,惹的地球上众人都以为是天生异象,卫星也随着乌云飞快的转动起来。 “毋那道人休走。”须佐之男大吼道。 “哈哈,此处刚好做个战场,你等来自何处,今日死在何处。”李玄打量着下面的高山微笑道。从网上的照片上,他知道这里是富士山。 “扶桑之地?”柳琵琶吃了一惊。 “如果女娲娘娘造人是一场大功德话,恐怕造了一批低贱之辈就是大错误了,贫道今日就替女娲娘娘完成这场因果。”李玄望着脚下的高山道,脸上的笑容连三个妖怪都感到心慌。 “放肆。”须佐之男虽然来自神州,但是在这里呆上数百年,扶桑也早就成了他第二个家乡了。九头虫就更不用说了。 柳琵琶冷笑的望着李玄,右手一挥,琵琶带起了滔天的杀气朝李玄卷了过去。 “此乃小道也!”李玄摇了摇头,头上钟声响了起来,琵琶声音自动的过滤了。只可惜的是云下的东京市却被琵琶声死伤无数。 “接本神一刀。七杀斩。”须佐之男手中的出云之刀化成丈长,从半空中朝李玄劈了过来。 “一只狼妖也敢称神。”李玄手中的真武剑吞吐着一道乌蒙蒙的光芒朝出云之刀挡了过去,只听砰的一声大响,须佐之男被李玄轻飘飘的一挥打飞了数百里距离。 “业云朵朵。”八歧一看,双手一挥,就见无数朵黑云朝李玄猛攻过去,把李玄围在中间,连个缝隙都看不出来。 “如此甚好。”李玄一推鱼尾观,一个黄皮肤的道人凭空出现,手捧一金书,就在三妖奇怪的时候,只见金书爆发出万丈金光,那些业云一遇到金光,纷纷飞散而去,而那黄衣道人却黄光大作,照耀着天地间都是黄颜色的。如此异象早就惊动了扶桑政府,却又没有任何办法,而那些东京市民却高呼神迹。 “可惜了,如此好地方却被倭人占据了,污了大地的灵气。”李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泥丸一动,又是一道人走了出来,面容与李玄相似,只见这个道人手上捧着一古镜,就在三妖奇怪的时候,却见那道人一指古镜,古镜上冒出一蓝白色火焰,如离弦的箭一样,射进了富士山山里。 “不!”柳琵琶猛的脸色大变,手中的琵琶象是发疯一样朝李玄杀了过来。就在须佐之男与八歧奇怪的时候,却见富士山上猛的冲起了滔天的火焰。灰尘、火焰、土石、浓烟、岩浆等等冲天而起。没想到李玄居然把富士山下的火山给引发了,这可是三人千年来生存之地啊! 望着四下逃难的扶桑百姓,须佐之男与八歧大蛇气的三尸神暴跳如雷,双眼中的仇恨之火象要把李玄烧死一样。 “你道家不是以上体天心,少造杀孽吗?你把山下的数千万的人类放在何地?”柳琵琶疯狂的弹着琵琶,无数道音波朝李玄杀了过去,不过却被东皇钟挡了下来,奈何不了李玄分毫。 “扶桑倭人岂能算人,你以为三个月前,我神州派人接走华侨是无聊吗?也不怕告诉你,我神州早就想行此一招了,只不过贫道今日独占这个彩头而已,也因为你们三个让贫道凭空得了如此大的功德!”李玄一边左遮右挡,一边挖苦道。 “嗷!”九头虫终于受不了李玄的挖苦了,猛的腰身一扭,顿时凭空出现了一十头大蛇,蛇身长约数百米距离,十个头颅不时的扭动着,毒牙上蛇涎不时的滴了下来,连火山都被滴了个老大的洞来。端见其中的恶毒了。 “八歧大神。”东京城内无知的市民大声喊了起来,还有的跪倒在地上不停的叩头。 李玄望着不远处的是个头颅,脸色一正,泥丸一动,五大元神也现出身来,泥丸中太极一转,顿时组成一五行大阵,把柳琵琶与须佐之男困在其中。显然是想各个攻破了。 “小道士,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本神的厉害。”中间的一个头颅忽然发出难听而刺耳的声音。接着十头一动,最右边的一个蛇头就朝李玄咬了过来,还有数十米的时候,蛇口就长的老大,老远就闻到令人作呕的气息。 “哼!”李玄大怒,眉心中神眼大开,一道血红色光芒射了出来,顿中那颗蛇头,顿时如同利箭碰到豆腐一样,射的底朝天。九头虫发出非人类的吼叫声:“二郎神,啊!” 李玄一愣,马上就明白过来,感情这畜生在二郎神手上也吃过亏的。当下心中大喜,眉心中血红色光芒不停的朝十个头颅射了过去。 九头虫拼命的躲避着射来的血红色光芒,但是不管十个头颅转动的如何迅速,哪里有光速快,不一会儿就被打个千疮百孔,虽然十个头每次被打碎,都能重新长一个过来,但是毕竟是好呢痛的。 “杀了你。”九头虫终于忍受不了这种痛苦。十个头颅卷起了阵阵腥风从十个方向向李玄碰撞过来。 “此乃小道尔。”李玄冷冷一笑。泥丸之上的东皇钟猛的光芒大作,把李玄连带着苍鹰都罩在其中。 “轰”一声巨响,震动天地,一阵又一阵的黄色波纹朝四下散发开去,连那本来正在喷发的火山都给熄灭了,果然是东皇太一想要取代混沌珠以镇压鸿蒙之物。李玄望着正在熄灭的火山,伸手又是一指,火山再次喷出老高。 再看九头虫时,却见十个头颅已经碰的粉碎,只有中间的一个头颅还勉强挂在臃长而丑陋的身躯了,其他的九个头颅正缓慢的长了起来。 李玄微微一动,右手食指伸了出来,一黑一白两道气流互相缠绕,瞬间就形成一个八卦图案,只见八卦缓缓伸升了起来,化成数丈方圆,飞至九头虫上方,将其罩在其中,然后缓缓的压了下来。 只听“滋滋”的声音响了下来,凡是只要被太极图案碰到的地方都被化成了一滩血水。不到盏茶时间,九头虫庞大的身躯全部化成了一滩血水。阴阳二气果然不同凡响。 “可惜了你的千年修为了。”李玄望也不望一下地上的血水,伸手一招,五大元神自动的隐入本尊之中,五行大阵也就散了开来。 阵中的柳琵琶与须佐之男顿觉眼前一阵大亮,仔细一看知道已经出了大阵。 “你这个妖道,九头虫哪里去了?”须佐之男四处张望不见九头虫,手中的出云之刀指着李玄大骂道。 “你马上就可以见到他了。”李玄冷冷的说道。一个跨步,顿时出现在须佐之男身边,一剑砍了过去,顿时把须佐之男砍成两半。原地顿时出现一个狼头。 柳琵琶大惊,知道不是李玄的对手,连忙落下云端,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道:“小妖愿意归附,小妖愿意归附。” 李玄微微一愣,嘴角一笑。顿时出现在柳琵琶身边,摸着柳琵琶秀发道:“如此甚好,不过贫道若是收了你,神州之上无数亡灵不是会找我算账,所以嘿嘿,你去吧!” “砰”的一声轻响,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顿时香消玉损了,原地之上只剩下一个玉琵琶,李玄随手一招,微笑道:“也罢,让你临死的时候做上一功德。”说完手指轻弹,震散了其中的元灵。 “此间已了,俗缘又断了点了。”李玄微微一叹,右手一伸,玉虚镜顿时出现在手中。猛的一声大喝:“混沌之心,离火之精,混沌之火,敕!”只见扶桑上空顿时乌云密布仿佛世界的末日要到了一样,接着乌云慢慢变红,红的诡异。 就在人惊恐的时候,“哧!”漫天降下了火球,遮天蔽日把扶桑岛烧了个遍,无数人类无助的惨叫声穿透苍穹。 “无量天尊,尔等遭天妒,犯我神州,有大罪过,贫道不过是上体天心,送尔早入轮回,下一世入了好人家吧!”李玄神色冰冷,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轻轻一拍苍鹰,身影顿时消失在空中。 “好手段啊!扶桑是完了。”美利坚五角大楼众人认真的观看着由卫星传过来的画面,“神秘的东方人有如此手段,我等还要这炮弹做什么,就是那些原子弹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威力。”总统感叹道。“命令全力研究生化战士吧!” “好厉害!”神州圣京中,主席深深的吐了口气,“琴书,你能做到这些吗?” “主席真是笑话。小道哪里能做的到。”主席身边的一个小道士苦笑道:“就是我师祖他们也做不到,恐怕也只有那些仙人能做的到。” “仙人?”主席皱着眉头说道。 “没想到李玄不但没死,还变的如此厉害。”燕山中别墅内,又响起了金属的声音。“不过再厉害又如何,只要祖龙出关,还怕你不成。” “周成武,马上趁着各大门派前去毒龙岛论道的机会,前去盗取金轮,凑成五行,在他们回神州前,唤醒祖龙,我巫族大兴可得靠你了。” 第七十二回 东西论道,玄阴炼魂(一) 毒龙岛是神州南海上的小岛,平日里只有一小尾巴露在外面,随水而没,其实自从数百年前,自从有了东西方论道大会存在以来,这里就被东西方修士联手给封印了起来,若非到了东西方论道大会之日是绝对不为他人所开放的。 毒龙岛之所以被称为毒龙岛是因为其此岛酷似龙形,四爪之中刚好由四方占据,神州与海外有了一块,扶桑的阴阳师与忍者占了一脚,西方的教廷与亚瑟王占据一脚,而黑暗教廷却是另一爪,刚好留下了庞大的背部作为比试的场所。其实如今的东西论道大会已经不能称为东西方论道大会,自从明朝后期,东西方论道大会已经变成了神州对上了其余的三方。若非神州修士确实强大,不知道已经输了多少次了。 不过这次论道大会肯定是规模最为空前的一次,不光双方倾其所有精锐,就是连人数上也把四个龙爪上挤的满满的。东方青龙方位上盘踞的是神州与海外修士,虚无为首的昆仑派,乾坤夫妇为首的蜀山派,和尘为首的崆峒派,张静本为首的龙虎山,离光仙子为首的黎山门下,出尘、方慧、圆相、渡空、藏本、不空为首的佛门高僧,海外玉梳岛上的玉梳仙子、珊瑚洞的月桂仙子、北极恕无极真人、南极陷空岛穿山老祖等人组成的海外散修,在青龙龙首之尚有一宝座,是历年来神州修士盟主所坐,不过此时却没有人坐上去。 在南方朱雀的位置上盘坐的却是东方的又一个分支,当年从神州五行宗偷去五行宗基本功法而有了今日成就的扶桑诸人了;西方白虎位上盘坐的豁然是教皇若望.保禄三世与亚瑟王,其下就是数千神职人员和十二圆桌骑士;位于北方玄武上的是黑暗议会了,黑压压的一片,冲起了滔天的黑气。 “离光仙子,不知道李玄真人何时到来?”虚无望着旁边的离光仙子问道。毕竟是形势比人强,李玄如今证了天仙之位,理应是神州修士的领袖,要是以前虚无可不会理睬这些东西,就是李玄也是个反虚级的高手也会过问。 离光仙子望了柳馨一眼,见其摇了摇头,方回道:“也许李玄有要事耽误,贫道看来,不如道兄作为这发号施令之人,反正昆仑历年来都是作为东西方论道大会的发号施令之人,就算李玄真人呆会来了,贫道自会与他解释。” 虚无一听,也点了点头,正准备坐上宝座,忽听一声“哞——哞”的牛叫,虚无脸色一变,但很快的转变过来,连忙大声说道:“诸位道友,天仙李玄真人驾到,我等恭迎。”神州中人一听,脸色一惊,也都纷纷站起身来,准备恭迎神州名副其实的第一高手。这个时候岛上的护岛大阵一阵波动,一个青色的水牛就出现在众人眼前,只见牛上却只是一个化神期间的年轻修士,虚无等人见不是李玄,心里一落,而离光仙子却认识他就李玄座下弟子,唯一一个人类的南宫野,连忙问道:“南宫野,你师父何在?” 南宫野连忙下了水牛背,打了个稽首道:“回仙子的话,师父在路中有要事朝东而去,吩咐弟子先行前来,师父随后就到。” “朝东而去?”众人皱着眉头想了想去,却不知道东方有什么异样之处,需要李玄亲自赶过去的,只有虚无等与李玄相识的人朝扶桑众人望了一眼,眼睛中闪出神秘的眼神。而南宫野又见过柳馨、小狐狸等人,把李玄的一番话又说了一遍,方才立在柳馨之后。 “来自东方尊贵的客人,不知道你们的首领到了没有?”教皇若望.保禄三世扫视了一眼自己的阵营,又看了一眼神州上尚虚空的宝座,得意的说道。 虚无等人互望了一眼,又点了点头,虚无方坐上宝座,对着教皇打了稽首,说道:“来自西方的朋友,今日东西方在这南海之上举行第三次东西方论道大会,贫道忝为地主,欢迎诸位的到来。无量天尊。” “在东方有句话叫做客随主便,朕与朕的朋友今日就听从主人的安排了。”教皇若望.保禄三世微笑的说道。 “我神州忝为地主,远来是客,客人需要什么,主人自当奉陪了。”虚无虽然感觉其中有什么不对,但是还打了稽首说道。教皇若望.保禄三世与亚瑟王两人互望了一眼,眼睛中闪烁的是得意的眼神。作为对手,他们早就研究过神州人的特性,那就是死要面子,尤其是这些经常不在俗世中打滚的修士们,简直就是老古董一个。 “东方的朋友果然好客,既然如此,朕就不客气了。那就是不死不休,双方只要有一个人下台,直到另一个人身死,否则都不能下台。”教皇若望.保禄三世得意的说道。在他的心里,面子事小,只要灭了面前的这些人,日后在东方传教,圣光所到之处都是他的子民,历史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以后还不是由他怎么来说。 果然虚无等人一听,心中一惊,神州的修士可不象西方生物,虽然威力强大,本领高强,但是却是数百年的时间苦修而成,其中的风险却不是为外人道也。但是西方生物却不同,虽然修为比较底,但是得来的却甚是简单,只要祈祷就能得到,死了一个,不过几年的功夫就能重新得到一个。望着对面得意的西方众人,虚无等人才知道上了一个大当,但是话已经说出口,哪里有反对的地方。 “亚瑟王下,骑士兰斯洛特。”一个风度翩翩的骑士随着教皇声音刚落下,就出现在中间的论道道场之上,朝神州中人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贫道蜀山凌啸子请朋友指教。”凌啸子在请示后虚无与乾坤后,踩着一柄巨剑,非常夸张的出现在道场上,惹的神州中人大声叫好,毕竟在年轻人中,已经到了化神中期的高手毕竟是很少见的,如此也足够凌啸子骄傲的了,当然要在不知道李玄这个怪胎的情况下。 “来自东方的异教徒,你赶快使出你最厉害的手段吧!否则恐怕到时候在主的圣光之下,你将死的很难看的。”兰斯洛特传承了数千年,还如同他的首任一样,骄傲而自大,根本不把凌啸子放在心上。 作为掌门首徒,凌啸子哪里遭受过这样的耻辱,脸色涨的通红,手中的宝剑剑气大涨,只听的一声猛喝道:“万剑凌空。”只见道场之上顿时出现了无数只飞剑,剑上白光闪烁朝兰斯洛特刺了过去。 兰斯洛特见状,心中吃了一惊,尽管他骄傲自大,但是并不表示他没有本事。“圣光斩。”手中的骑士剑也发出了耀眼的白色光芒,迎了上去。只听白光照耀着这个道场,数万之飞剑虽然包含甚广,但是哪里有光的范围广,纷纷被挡了起来。但是尽管如此,蜀山剑气哪里是那么容易相对抗的,“砰”的一声巨响,剑光灭,白光灭。一时间顿时不分高下,不过在场上的高人都知道其实凌啸子略胜了一筹。 “西方生物也不过如此。”凌啸子冷冷的说道。 “圣光斩。”兰斯洛特哪里允许骑士的光辉在他手上受了侮辱。手中的十字剑爆发出更强烈的光芒,一个炽白色十字剑光朝凌啸子斩了过去。 “不过尔尔。”凌啸子虽然如此说来,手上却不敢怠慢,双手掐着剑诀,大喝道:“剑气冲天起。”一道白色剑气猛的撞到了“十”字连接处。又是一声大响,震的护山光幕一震颤动,再看道场上形势时,却见兰斯洛特脸色苍白,嘴角上隐有鲜血,显然是受伤不轻。而凌啸子却是神色轻松,只是脸色稍微有些白而已,显然是也受了点轻伤。 “你输了。”凌啸子轻轻的说了句。说完就背上宝剑,朝青龙位上走了过去。 “神圣之光。”猛的一声大喝传了过来,凌啸子回头望了过去,却见一道强悍至极的白色光芒,夹带着风雷之声朝自己扑来。 凌啸子大惊,咬了咬牙,猛的大声喝道:“万剑群魔灭。” “徒弟不可!”神州中人正在欢庆己方获胜时,却变生肋腋,已经失败的兰斯洛特却是偷袭,正待搭救,却见空中忽然万剑齐飞,夹带着风雷之声,一条巨大的青龙出现在空中,朝那神圣之光扑了上去。乾坤大惊,此乃蜀山剑气腾空诀中最厉害的招式,不过却不是凌啸子能够施展的,不过此时喊出来,却是来不及了。 众人只听的“轰”的一声巨响,耳朵一阵轰鸣,修为低的,都感觉元神震动。好半响才回复过来,再看道场时,却见两人都躺在地上,不见任何动弹。当下连忙抢过凌啸子,而这边的亚瑟王也让人抬回来了兰斯洛特。 乾坤检查完凌啸子铁青着脸孔,凌啸子虽然没死,但是修为已经毁了大半,道基都差点毁了,等到恢复到原来程度的时候,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 “教皇陛下,我门下饶你属下一命,你属下为何要恩将仇报,把我神州中人打成重伤?”虚无脸色铁青,怒气冲冲的说道。 “来自神州的朋友,刚才你与朕都说是一方不死,另一方不得下场,现在我方十二圆桌骑士已回到主的怀抱,贵方人员自然可以下场了,这是按照双方约定,兰斯洛特也是按照双方约定行事,有何过错?”教皇得意的说道。气的虚无脸色铁青,没想到几百岁的老家伙居然会上一个大当。 “昆仑虚印真人门下汪太白出战。”只见从昆仑门下走出了道士,葛衣芒鞋,右手一拂尘,左手一葫芦,神情飘逸。 “狼人爱斯库拉斯斯基。”一个高大的狼人走了出来。手中的狼牙棒不停的挥舞着,显示着自己十分的有力量。 汪太白冷冷一笑,也不答话,只是把那葫芦祭在空中,念动咒语,只见那葫芦里面射出一线毫光,接着凝成一物,有眉有眼,反罩下来,盯住狼人的泥宫穴,汪太白打了个稽首道:“请宝贝转身。”接着就见狼人那斗大的头颅掉了下来,染了道场上一地的鲜血。四方中人顿时吃了一惊。 “斩仙飞刀?”和尘吃了一惊,连忙朝虚无望去。 虚无仿佛是读懂其中的含义,摇了摇头,“赝品,乃是云中子祖师所制。”和尘闻言也点了点头,想那斩仙飞刀乃是封神时期陆压道人之物,后来此人与佛门交好,怎么可能把真品留在昆仑。而周围的神州中人见昆仑门下如此轻松获胜,纷纷叫好。 “看我的。”一道金光朝道场扑了过去。虚无一见,心中一惊,连忙喊道:“太白,既然你的对手已经死亡,你也可以下来了。机会留给其他道友。” 汪太白一听,也知道眼前这个生物显然不是他能对付的,连忙对神州中人打了稽首,下了道场。 “道友,此乃是血族了,翅膀化成金光,大概是亲王级别了。”乾坤皱着眉头说道。 “不错,如此速度,必然是亲王级别了。”虚无点了点头。“不知道哪位道兄出手?”说完望了望周围众人。 “道兄,刚才都是神州各位道友立功,不如把此物留与海外散修如何?”虚无看时却是南极陷空岛穿山老祖说话。当下大喜,连忙打了稽首道:“既然如此就有劳道兄了。”穿山老祖也回了个稽首。踏歌而行曰:都说神州风光好,不知南极灵气足。陷空岛上有全真,穿山洞中老祖坐。 “血族布鲁赫亲王。还未请教阁下贵姓?”道场中十三血族中的布鲁赫族首领,一副贵族打扮,言语间也是一副绅士风范。 “呵呵!”穿山老祖也不答话,猛的洒出一亮晶晶的东西,随风而晃,却是一张大网,兜头朝布鲁赫亲王照了下去,顿时把布鲁赫族照在其中。“打就打,哪里还有那么多废话。”说着就见大网中光芒一闪,一滩鲜血就滴了下来。想那穿山老祖本是穿山甲而得道,修炼了近千年方有了今天的本事,本身在南极那个地方也是个心狠手辣之辈,能站就不躺着,能偷袭的绝对不会光明正大的打,一上来,也不废话,就是一网,那网原是用南极海底之精,加上无数的宝贝在南极冰川下炼制了数百年,刀剑不伤,加上功法特殊,也就成了一件厉害的法宝了。可怜了布鲁赫亲王连本事都没有显摆,就被对方杀了措手不及,失去了性命,倒也十分的冤枉。 “道友果然厉害。”虚无对着穿山老祖打了个稽首,虽然他是不赞成穿山老祖的偷袭手段,但是毕竟西方也曾使用过一次,这次他也不在顾及了。 “支那果然是高手,我大和帝国的勇士小泉二十一郎也来领教一番。”安倍晴明身边的一个阴霾的老者站了起来,手中提了一个长刀。 “一个学了我神州五行皮毛的家伙也敢出来捣乱,哪位道兄门下出去会上一会。”虚无哈哈一笑,望了望左右道。其他人也都微微的点了点头,毕竟扶桑中的人,也只是学了一些基本的五行之术,哪里要出动一些高手。 “既然道门各位道兄为神州立如此多的功劳,我西藏密宗也出去走上一遭,灭了畜就是了。”西藏密宗之首不空和尚说道。 “既然就有劳大师门下了”虚无点了点头。 “弟子愿往。”不空背后一个年轻和尚双手合什道。不空见是自己的三弟子,刚刚进入金刚身的慎真,又看看上面的小泉二十一郎,点了点头。 “来自扶桑倭寇,看佛爷来教训你。”慎真见不空已经点了点头,心中大喜,刚才在台下见前面几位杀的如此轻松,心中早就按耐不住了,也不与虚无行礼,一个飞身,手中金刚杵,朝小泉二十一郎砸了过去。 “哼,今日不给你点厉害瞧瞧,如何显示我大和手段。”只见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接着身形变化,就在慎真吃惊的时候,面前猛的出现一巨大的蛇头,只见那蛇浑身呈碧绿色,粗如磨盘,头大如斗,眼若茶杯,闪着淡绿色的光芒,一条红色的蛇信忽吐忽收,两个鼻孔微微喷着两道白气,散发着刺鼻的气息。 “滕蛇?”慎真吃了一惊,正待躲避,哪里能躲的开来,那蛇口猛的一张,一阵巨大的吸力把慎真吸入了肚子中,可怜密宗中一个年轻高手一个照面下,就被对方吃进了肚子中,连个渣子都没剩下。 “好个妖孽。”不空双眼大开,迸射出两条金光,如若实质,左右皆是吃了一惊。只见不空袖袍一挥,一金轮化过金光朝滕蛇卷了过去,滕蛇连个闪避的机会也没有,就被金轮齐颈而断。 “你不和规矩?”安倍晴明怒气冲冲的对本空大吼道。 “不和规矩又怎样,你来咬佛爷我啊!”不空也杀红了眼睛,回骂道。 “诸位,刚才双方商量好的,生死各按天命,既然滕蛇已死,就算我们这边输了,但是这位大师已经出手,也就是下场就是大师上场了。我们这边哪位勇士出去会上一会啊?”教皇连忙两边打了个圆场。 第七十二回 东西论道,玄阴炼魂(二) 不空和尚穿着一大红袈裟,手上的金轮仍然滴着鲜血,站在道场上,满脸的杀气,哪里有一丝佛家高僧的模样。 “陛下,待此人非是一般人可以对付的,还是由臣去吧!我教廷的荣光,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被东方的异教徒给打压下来了。”长老奥顿忽然说出话来了。 保禄一听,点了点头,道:“神会赐福于你,阁下。出征吧!”奥顿对着保禄行了一个大礼,方走进道场。看着面前的不空,朗声道:“来自东方的异教徒,你这个邪恶的魔鬼,今天,就让我收拾你吧!来吧,亮出你的武器。” “废话少说,今日就让佛爷来超度你这个糟老头子吧!”不空和尚周身金光大作,脑袋之后,凭空出现一大红太阳,太阳中间有一舍利散发着白色光芒,没想到脾气暴躁的不空和尚居然已经到了阿罗汉境界,红白光芒让不空和尚更添了几份威力,手中金轮微转,闪烁着一阵寒光,让人皮肤阴寒,转动之中发出阵阵嘶鸣声。 奥顿大概是受不了不空庞大的气势,当胸举起圣十字剑。大声吟唱起来:“万能的主啊!赐你奴仆力量吧!诛灭一切异端的圣力——神之净化!” “蓬——”千万道洁白而神圣的光芒从十字剑身上激射而出,带着可怕的能量和热度袭向不空和尚,仿佛真的要把眼前的一切毁灭一样。 不空和尚见状大喝道:“临!”只见此人双手结成独钴印。脑后的佛光大作,照耀的毒龙岛上都闪烁着佛光,位于玄武位上的黑暗议会中人,修为弱小者纷纷发出惨号声。而那漫天的圣光一碰到那金光,却仿佛是雪见了阳光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师父,不空和尚在干什么?”柳馨看着不空和尚只不过结了个印,嘴巴上也不过大喊了一个字,居然能产生如此大的威力,连忙好奇的问道。 “他习炼的密宗的不蜜之传,密宗手印九字结法,这九字源自东晋葛洪的《抱朴子》内篇卷片登涉篇,云‘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常当视之,无所不辟’。意思是说,常念这九个字,就可以辟除一切邪恶。东密受到道家的影响,可是在抄录这九个字时,把‘数组前行’误抄成‘数组在前’或‘阵列在前’,不过后来密宗的有位奇人学了我道家之法,用在这九印上,也能接引天地与西方佛家之力,形成威力强大的手印了,刚才不空大师使用的是第一个字印,意味着身心稳定,表示临事不动容,保持不动不惑的意志,表现坚强的体魄。主要是结合天地灵力——降三世三昧耶会。他如今已经到了阿罗汉境界,应该九个字印都能使用了。”离光仙子缓缓的解释道。“有这九印在手,无论是那教廷有什么手段,也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了。”言语间对这个九字印法倒是充满着信心。 果然如同离光仙子猜测的那样,不空和尚面对奥顿不断的进攻,也不加理会,只是不断的结着手印,密宗的九字真言发挥的淋漓尽致,尽管奥顿祈祷来的力量机会是无穷无尽,反正是别人的力量而已。不过可惜的是不空虽然是在震怒当中,却只是在防守,偶尔的时候金轮才发起攻击。却不是主要攻击。 面对对方牢不可破的防御,教皇皱了皱眉头,忽然朝离火位上的安倍晴明望了一眼,见对方点了点头,脸上又露出了威严而神圣的神色。 “师母,西方的哪个狗屁教皇恐怕有些不大对头?”南宫野一直都在观察着场中的形势,见状连忙说道。 “如何不对?”柳馨连忙问道。 “我也说不上来,刚才他与那扶桑倭寇互望了一眼,按照徒弟以前与我的那班兄弟的手段,恐怕其中必有问题了。”南宫野虽然表面上是世家子弟,在私下里却没少干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勾当,所以看的很是清楚。 “师父。”柳馨赶紧对离光仙子喊道。 “什么事情?” “啊!” “贼子敢尔?”虚无猛的拍着坐椅平飞起来。再次看的是时候,却只见他已经在道场中,手中握着一玉如意,在他的脚下却躺着两具尸体,一个豁然是刚才立于不败之地的不空和尚,而另一边却是奥顿传教士和一个全身漆黑的武士,一看就知道是扶桑倭人。 “安倍晴明,你居然敢偷袭?”虚无大怒道。 “哼,是你们自己不小心罢了!你们神州人都说我们的忍术是来自你们神州的,那么如今你们这么多的高手在场,怎么都没有认出来呢!真是羞杀我等也!”安倍晴明讥笑道。 “隐迹符。”虚无眼中神光大作,猛的从武士衣服中扯出一道黄色符咒道。“你怎么会有隐迹符,密符宗宗主何在?” “虚无道长,你也不必找了,五十年前,本座随我皇军出征,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本座与我手下的十二神将杀了一股叫做卫名的道士,到了后来才知道他就是密符宗的宗主,哈哈,不好意思!”安倍晴明得意的笑道。 虚无一听,大吃一惊,论早符咒的本领,不是龙虎山和茅山最高,反而是这个名不经传的密符宗了,他们制作的符咒威力强大,强大的符咒可以堪比一个反虚级别的高手。也难怪他们制作的隐迹符瞒过了如此众多的人,要不是虚无在不空和尚周围发现了一丝阴霾,还真的不知道有人偷袭了。 “倭寇,还我师父的命来。”一个中年道士忽然冲进场来,指着安倍晴明大骂道。 “道友是何人?”虚无赶紧问道。 “回盟主的话,晚辈就是密符宗的现任宗主卢涛。”卢涛赶紧打了个稽首。 “这?”虚无皱了皱眉头。以他的能力当然能察觉卢涛不过一个化神中期的修士,而自从那滕蛇一出,他就知道安倍晴明并不好对付,恐怕要自己这样的反虚级别的人士才能应付。 “前辈,若是晚辈不能报师仇,还有何面目去求天道,今日就是落的魂魄皆无,也要斗上一斗。”卢涛斩钉截铁的说道。 “既然如此,你要小心为是。一发现不对,立刻下来。”虚无也知道自己的话不过是个安慰罢了,只要上了台,就是一个不死不休的结局了,哪里能逃避的。 “倭寇,下来受死。”卢涛拂尘指着安倍晴明大吼道。 安倍晴明望了卢涛一眼,不屑的摇了摇头,随手招过身后的一个相貌平常的阴阳师来,指着卢涛大喝道:“安倍忠二,杀了他。”安倍忠二望了卢涛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点了点头后大跨步的上了道台,站在卢涛前。 卢涛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在他来说只要是倭寇,就照杀不误,手中的符咒一齐朝那安倍忠二轰了过去,天雷符、地火符、冰爆符、骤风符等等符咒一下子打了过去。道场上一下天雷轰轰、地火喷涌、狂风大作、冰锥如山而来。 安倍忠二大吃一惊,这些符咒是禀承天地而生,当初杀了卫名的时候,在他身上也缴获了不少的符咒,安倍晴明还亲自使用了一回,果然是威力强大,非是凡人可以抵抗的。当下不敢怠慢,身子微纽,倒在地上一滚,顿时出现一个庞大的乌龟,又数十丈大小,那是玄武之象。原来十二神将中,他得到的是防守最佳的玄武。只见那数丈天雷劈在其上,溅起了紫色的光芒,却不见丝毫作用;地火之下,也不过把黑幽幽的玄武背烤的发红;冰锥而过,却戳不穿乌龟的后背;骤风吹起,却吹不起庞大的玄武,仅是吹起了漫天的灰尘。 望着尚在灰尘中的敌人,卢涛哈哈大笑,显然他不知道安倍忠二得了柳琵琶所赐玄武妖兽,全身上下皆无破绽,龟壳之厚恐怕是非他的能力所能及的了。 “不好。”张静本一直在观看密符宗的符咒与龙虎山制作的符咒孰优孰劣,道场中的形势却看的分明。那安倍晴明一下子化身玄武,他就知道不好,连忙出声喊道。 却见那烟尘之中,忽然出现一庞大的乌*,张大着大嘴就朝毫无防备的卢涛咬了过来,虚无等人大惊,正待解救却是不及,眼看着又一神州修士再次丧命在扶桑倭寇之手。 忽听毒龙岛上空钟声悠扬,清音一片,那玄武头猛的一顿,仿佛也停在空中一样。这个时候卢涛也反映过来,猛的张口涂出一金光闪闪的金符,狠狠的击在玄武头上,一声巨响,整个玄武头被炸的粉碎,溅的卢涛一脸的鲜血。 就在西方众人正在奇怪凭空哪里来的钟声的时候,却见神州人集体站了起来,满脸的欣喜,仿佛是在迎接什么大人物一样。 接着就听见一声尖利而沙哑的叫声,一只凶猛的苍鹰就出现在众人眼中,苍鹰背上正盘坐一年轻人,泥丸上三光迸出,三光之上是也黑白太极图,黑白二光平托着一黄澄澄的大钟,刚才那钟声显然就是此人发出的。 “拜见李玄真人。”众人一齐对李玄弯腰行礼,或打稽首,或双手合什,或拱了拱手。 “诸位道友,贫道稽首了。”李玄也还了一个。 第七十二回 东西论道,玄阴炼魂(三) “晚辈拜见真人救命之恩。”卢涛向李玄磕起头来。 李玄也不阻拦,点了点头说道:“贫道之所以救你,非是其他,乃是看在你的孝心之上,但是在这里,贫道还是要说两句,孝心可佳,但是实力却也很重要。” “多谢真人指点。”卢涛恭敬的说道。 李玄也不说话,在虚无等人的引导下上了宝座,众人又重新见过。方问道:“如今见了几阵了,神州可有伤亡?” 虚无等人虽然感触李玄来的迟,但也不敢怠慢,打了稽首道:“已经有五阵了,我神州中蜀山首徒凌啸子重伤,西藏密宗的不空师徒先后遭受了劫难。” “此乃定数也!”李玄打了一个稽首,脸上也看不出任何的神色。“此次贫道南来,在南海附近时,感觉东方有三股魔气入神州,前去看了一番,原来三个妖人妄想趁我等神州修士在毒龙岛之时,入各门各派盗取各派功法,如今被贫道随手灭了,扶桑之上恐怕如今无人矣,你等众人今日可尽将场中众扶桑众人诛灭了。” 众人一听原来扶桑中有三个妖物入了中原,所以李玄才会迟来,心中不快也就少了一分了,而当李玄说出三妖想要盗取各派典籍时,心中吃了一惊,幸亏被李玄所灭,否则后果不敢想象,心里不由的对李玄更是感激,所以后来的对于灭了扶桑一岛,却也没当回事了。 “李真人功德无量,贫道代表神州各派谢过真人大恩。”虚无脸皮通红,朝李玄打了稽首。想众派中,昆仑与李玄关系最差,只不过如今是外敌当前,否则想必昆仑早就找上李玄了。可是如今李玄已经证了天仙道果,灭昆仑也不是什么难事,李玄不找上门来已经很不错,没想到今日还救了昆仑中的无数典籍,如此大恩如何不让虚无脸红。 虚无的神色李玄当然看在心里,连忙打了稽首道:“贫道也是神州中人,虽贵派与贫道之间有些误会,但是贫道也因此证了天仙道果,认真算起来,昆仑也有功劳,此事以后就此揭过了,如今西方妖孽入我神州,诸位莫要仁慈,放过了立如此功德的机会啊!” “真人说的甚是。”虚无等人连连应是。 “贫道与那扶桑中人有些因果,今日正是了结因果的时候,贫道门下与黎山门下就对付扶桑中人,其他的道友也可以放手了,做过了这一场,神州与海外修士也可以安心修炼了。”李玄忽然说道。 “真人说的极是。”虚无闻言点了点头。 李玄也默默的点了点头。招过胡玫道:“你虽然是狐狸之身,但是却是我座下大弟子,今日你做个头阵。我再与你一宝贝。”说着就取了玉琵琶。胡玫赶紧接了过来。 “此琵琶配合我门中心法,弹起来,地动山摇,风云变色,雷电齐至,为你破敌。”李玄又交代道。 “谢师父。” 李玄又取了一宫殿,右手一指,唤道:“张献忠何在?” “弟子在。”一道黑光闪过,一个身着黑色盔甲,周身都是杀气,众人都感觉浑身不自在。胡玫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你虽是一鬼物出身,但是却周身杀气,我也与你一件宝贝。”李玄又取了吴刀,递与张献忠道:“此乃吴刀,虽然是上古大巫祝融之物,但是此刀杀戮过多,正好与你使用。” “谢过师父。”张献忠恭敬的接过吴刀,顿时血红色光芒一闪,张献忠顿时气势大涨,杀气冲天而起。连教皇也吃了一惊。 “南宫野何在?”李玄又喊道。 “弟子在。”在一旁的南宫野见胡玫与张献忠两人都有宝贝,心中早就等了不耐烦了,一听李玄召唤,连忙跳了出来,热切的望着李玄。 李玄如何不理解南宫野的心情,微微一笑道:“为师也赐你阴阳二气为你使用,金书也可以为你防身所用,那黑白青牛为你坐骑。”说着左手一指,一道黑色气体没入南宫野灵海之中,右手一伸,一道白色气体也跟着没入灵海之中,右手一挥,一本金灿灿的金书也飞到南宫野的手中。 “阴阳二气也可以算的是万物的根本,凡是被阴阳二气碰撞之人无不化为浓血,那金书虽是佛家的宝贝,但是你用阴阳二气也可以催动。黑白青牛两角之上的太极图案也有用处,你到时候自然可以发现。”李玄又说道。南宫野本来以为自己得的是最差的,没想到三人当中自己却是最幸运的一个。 “虚无道友,贫道再送与诸位几道符咒,也好在大阵中行走。没有符咒的可坐在贫道周围。”李玄忽然又从袖筒内飞出数十道符咒,落入虚无手中。 “大阵?”虚无吃了一惊。 “呵呵,在来之前,贫道命小徒在毒龙岛周围布下了大阵,以防被对方逃脱了。”李玄微微一笑道。 虚无闻言在心里不由的打了个冷战,脸色苍白的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的把符咒分发了下去。仔细数了起来,只要化神中期以上的都有符咒。 “离光仙子可以领众人前去剿灭扶桑诸人了,门下中人若有不敌者贫道自当保护。”李玄望着离光说道。离光仙子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三方当中,扶桑最是好对付了,也点了点头。 “柳馨,此苍鹰可与你代步。”李玄望了柳馨说道。柳馨点了点头,也学着李玄的样子,盘坐在苍鹰之上。正待随离光出发时,李玄又伸手一指,一朵黄色云朵出现在柳馨上空。柳馨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也知道李玄是不可能害自己的。 “来自西方的朋友,如今也不必一对一了,一起上吧!”祥云冉冉升起,把李玄平托在半空之上,月白道袍,手执拂尘,头现三花。端的一副神仙中人。只见李玄双手一放,一声霹雳。就在众人还在吃惊的时候,原本阳光灿灿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黑云压天,雾蒙蒙的一片。 好半响才看清楚,在毒龙岛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八十一杆大旗,旗面上,似人非人,似兽非兽的怪物,手中的兵器也多种多样,脸色狰狞,让人胆战心惊,魂魄都不得安宁。而中间的一杆大旗上,猛的出现一魔神,八目八脚,从旗面上跳了下来,抓起一个神职人员就望嘴巴里塞,鲜血直流。西方阵营中,无数人大呼恶魔来临。 “万能的主啊!请消灭眼前的邪恶吧!”教皇皱着眉头扫了众人一眼,大声吟唱起来。就在李玄得意期间,只见一道庞大的洁白光芒从天而降,把大阵中照的大亮,而蚩尤本命旗主魂丁引吓的重新跳进了旗面之上。望着重新恢复了原状的西方生物,纷纷高呼万能的主。 李玄微微一愣,很快就反映过来,伸手一指,只见,一黑一白气体朝大阵压了下来,化成一太极模样,不一会儿就把大阵照俄而严严实实的,圣光虽强,但是却穿不透太极大阵,大阵中又变成了灰蒙蒙的一片,丁引又重新跳了下来,八只手上挥舞着八种兵器,枝枝丫丫的杀了过来。不一会就杀了许多。 神州人见状,精神大阵,御使着各种法宝,朝西方阵营杀了过去。杀劫大起,大阵中的物更是浓了,八十一杆旗面上的魔神纷纷发出咆哮声。 虚无对上了教皇、和尘对上了亚瑟王,乾坤夫妇则是对上了莱温思诺,昆仑中人则是对上了圆桌骑士,张静本兄弟、出尘等佛家高手与蜀山、崆峒长老则是对上了十二血族与其他黑暗生物,离光仙子与门下众人与小狐狸、南宫野却是朝安倍晴明杀了过去,张献忠则是独斗忍者。 李玄却是盘坐在空中,不时的观察着战场上的情况,哪里有危险就朝哪里赶过去,身手就是一剑,打了过去,打的西方生物苦不堪言。 “铮铮。”一阵琵琶声起,只见离火之上雷电大作,风云齐动,地震山摇,夹带着胡玫的娇笑声,安倍忠一顿时感觉象是在地震中一样,仿佛是在一叶扁舟在大海中,到处颠簸,随时都有翻船的可能。“嗷!”安倍忠一终于忍受不了了,一转身化成一青色的长蛇,独角,本是东方的青龙,不过这个时候应该成蛟最为合适。庞大的嘴巴,狰狞的牙齿,夹带着漫天的腥臭朝小狐狸咬了来。 “咯咯,真好玩。”一道青色气流猛的打了过去,打在青龙的头上,顿时满头的鲜血遮住了双眼,青龙痛的仰天大吼,又是惹来了胡玫的娇笑声。 “师姐,你可是慢多了。”南宫野忽然骑在青牛之上在胡玫身边飞过,只见他手中的宝剑正散发着一黑一白两种气体,凡是被气体所扫中着都化成一滩浓血。左手上的金书散发着阵阵黄光,把南宫野护在中间,不让毒气、罡风伤害分毫,更为奇怪的是,青牛牛角上的两道太极图案也不时的射出一道道太极光芒,中者无不立毙当场。 胡玫正待反击南宫野时,猛听的旁边一声大吼,两人望过去,却见张献忠大发神威,手中的吴刀不断的吞吐着血红色光芒,刀芒闪过,就见一忍者死在刀下,那张献忠如同杀神转世,吴刀更是平添了几分杀气,而他本来就是鬼身,无肉无骨,就算对方一刀杀了过来,根本不能给对方有什么伤害,反而却暴露了行藏,便宜了张献忠。 “果然是牛人。”胡玫与南宫野互望道。 第七十二回 东西论道,玄阴炼魂(四) “嗷!”只听的岛上又是一声大吼,却是又是魔神跳了下来,场中凡是没有玉符的人皆被其攻击。 “主啊!来自主那悲哀和愤怒的力量,消灭眼前的异教徒吧!,荆棘冠,神之裁决!”教皇瞳孔微微收缩,手中突然拿出一荆棘作成的皇冠,脸色凝重地长吟一声。 祥和的白色光芒大作,驱散了大阵中的黑气,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只要是人都能感觉到一股充沛如汪洋大海般的可怕能量从荆棘冠中瞬间注入教皇体内。抬手见,风起云涌,雷鸣电闪,教皇挥起一道巨大而急厉地圣光巨剑,狠狠的朝虚无打了过去。 虚无也吃了一惊,手中的玉如意也被祭在空中,发出耀眼的青色光芒,玉清心法也被催到了极至,玉如意被催成了数十丈大小,狠狠的朝白色光剑碰了过去。 “滋——轰!”气浪把周围的东西方顶尖人物震的底朝天。到底是东西方顶级的神器,初次交锋下居然势均力敌。 “再来。”虚无吃了一惊,但还是大声的说道。 “哈哈,来自东方的异教徒。”教皇哈哈大笑道:“接受神地裁决吧,神之裁罚。”一道更为巨大的光剑再次汇聚在空中,如同十个太阳一样耀眼,又化为一锋利的箭锥,冲破一切可以阻挡的东西,朝虚无射了过来。狂暴的气流虚无老远路就能感觉的到。他毫无理由的相信,就算自己是神仙再世,若是被击中了,也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当!”沉寂了许久的钟声终于敲了起来,不过却是被撞响的,这个时候众人才发现,虚无身前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个黄澄澄的大钟,原本那庞大的力量碰在这钟上却不见有丝毫的破损。 “无量天尊,多谢真人。”虚无仿佛是从地狱中回转过来一样。 “来自东方的异教徒,你们没有绅士风度。”教皇皱了皱眉头。 “我们神州的绅士风度是对朋友而言的,而不是对那些鸟人而言的,比如这些就不是的了。”李玄停在空中,伸了一双如玉大手,猛的朝离火位上压了过去,一下子扶桑就有数百人死在掌下。“贫道看你身上好像有好几股巨大的力量,怎么不用出来呢!” “既然你想尝试一下,朕就如你所愿了。”教皇冷冷的说道。“东方人,或许你能对抗‘荆棘冠’,但是你绝对不能抵抗‘圣甲虫’。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主的荣光。”说着就长吟道:“来自主赐福和佑护地力量,让世人都享受主的荣光。圣甲虫!” “轰隆——”猛然,天空中仿佛是洞开了一个大门,高大而华贵,如同宫殿般的建筑隐藏其中,不时的有天使飞过。 霎那间,一束柔和的圣光流星般出现在岛上,待到圣光消失的时候,却见教皇的皇冠之上,一只拳头大小的金色甲虫正在滴溜溜地旋转着,显得神秘而尊贵。 “贫道曾听说教皇有三宝,圣十字架、圣甲虫、荆棘冠,亚瑟王有石中剑,黑暗生物有该隐的左手、凶钥、腐镯、魔偶、骨琴、血恐杯、灵杖、屠刀、刑斧、幻镜、鬼灯、毒瓶,不知道可有此事?”李玄冷冷的问道。 “不错,不过黑暗生物如今只剩下该隐的左手了,应该在图蒙亲王身上。”教皇一时间也弄不清楚眼前的这个神秘而强大的敌人有什么目的,但是还是认真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贫道就来会上一会。”李玄猛的一招,猝不及防之下的亚瑟王与图蒙招了过来。“虚无道兄,你与和尘道兄和龙虎山上的道兄,先把扶桑的倭人灭了吧!少一个是一个。”虚无一听连忙点了点头,顿时三个反虚级别的高手朝本来快要覆灭的扶桑军团杀了过去。 “陛下,您说他一人要我们三人打?”亚瑟王吃了一惊。“既然如此,我等就成全他吧!”李玄的神秘他是见到了,但是骑士的要求让他只能一人战斗,此时既然李玄自己提了出来,也刚好成全了他。 “那还等什么?”图蒙亲王皱了皱眉头,待在两人身边,那种气息让自己极度的不舒服,赶紧催促道。其实不光是他不舒服,连带着其他两人也不舒服。教廷与血族可是上千年的老对头了,两者本来就是相互排斥的。 “来吧!仁慈而万能的主啊,请降下你的威严和力量,让您地子民沐浴您的恩泽,让邪恶的魔鬼感受死亡的恐惧。主的荣光。让地狱也颤抖的力量——神之灭!” “轰隆——”天空中,风卷云动,瑞气千条,一个巨大的圣光云团出现在毒龙岛上空。太极图形也挡不了圣光的照耀,玄阴炼魂大阵中的灰蒙蒙呢的雾气被驱散的干干净净。忽然那在天空中,象是破开了一条缝隙一样,一个庞大的宫殿出现在云端之上,宫殿前出现了一群圣然而不可抗拒的身影。 当中一人,赤足华袍,头顶耀眼光环,神情祥和而威严又神圣,正是天界之主耶和华的相貌。另外在他的周围环绕的则是一群神圣的天使,背上雪白的羽翼是那样的纯洁,神情庄严肃穆神圣,手持各式圣器。 “主的光辉无所不在,毁灭吧。异教徒。”忽然教皇狂热地大叫一声。 “轰隆隆——”随着教皇狂热而虔诚的吼声,云端之上的耶和华和天使们仿佛真的是震怒起来,联手向李玄发出了一道巨大地光华,夹带着滔天的气势朝李玄打了过来,仿佛连地球都能打个洞出来一样。 而这个时候,亚瑟王也举起了手中的石中剑大吼道:“来自阿瓦隆的荣光,众神赐福,异教徒,来自伊斯卡利波的震怒!” “蓬——”‘石中剑也迸射出一道强大的光幕,光幕中也赫然出现了西方众多古代的神袛。仿佛是真的一样,有笑,有沉思,有愤怒等等这个神态。但都一起打出一道光柱,朝李玄状了过来。声势浩大,仿佛宇宙马上要毁灭了一样。 “来吧!该隐的左手。”图蒙亲王猛的一声大喝。一只巨大血红色的大手,夹着漫天的腥风朝李玄打了过来。仿佛要把李玄砸碎一样。 请看下回:教皇薨祖龙出 第七十三回 天使现 祖龙出(一) 望着从天而降的两道圣光与那夹带着滔天歧视的血红大手,李玄微微一笑。“当。”又是钟声一响,清音悦耳,两道圣光忽然在空中一颤,血红大手仿佛也被什么东西阻挡了一下。虽然就是那一瞬间,却有着巨大的影响,天空中却出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情况,一道圣光笔直的朝李玄打了过来,而另一道圣光却与那血红色大手互相碰撞。 “当。”圣光柱撞击在东皇钟上发出一声大响,而另一边的血红大手与另一圣光柱仿佛是生死仇敌一样,两者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相互碰撞、纠缠。“砰”的一声大响,如同原子弹在毒龙岛上爆炸一样,一阵阵气浪掀翻了正在打斗的众人,而空中也如同放了烟花一样,白色、血红等等颜色纠缠在一起,构成了一副美丽的图案,只可惜现在无人欣赏吧了! “图蒙亲王,贫道在此多谢了。”李玄忽然向图蒙打了稽首。“你我今日联合拒敌,他日必为东西方历史所载入史册,今日灭了教皇与亚瑟王,西方也必将在黑暗的统治之下。”说完也不待图蒙回答,就顺手朝亚瑟王射出一道黑白剑气。 “卑劣的血族,居然背叛你我之间的协议,主会惩罚你的。神之灭。”教皇见血红大手不但没有向李玄进攻,而是迎上了自己的圣光,心中本来就怀疑图蒙亲王的用心,如今又得了李玄一说,心中更是气愤了。 “陛下,您误会了。”图蒙亲王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自己的该隐的左手敌住了圣光是事实,而黑暗议会想独霸欧洲也是事实,否则怎么可能与教廷是千年的敌人呢!但事实上,今天图蒙倒是没有那个心思去碰到那道圣光,也确确实实是朝李玄拍过去的。只可惜的是李玄手中的东皇钟,东皇钟一响,鸿蒙都得停上一会,更何况是在人间界了。血族与教廷是天生的敌人,两者是不可调和的矛盾,就如同正义与邪恶一样,那该隐的左手与圣光都是血族与教廷的天生法宝,两者也是不可调和的矛盾。本来两者是相安无事的,但是就是在东皇钟响起的一瞬间,两者都感觉到了彼此的气息,也就好不犹豫的碰撞起来。其中的奥秘哪里是图蒙与教皇可以知道的。 “哈哈!亲王殿下,教皇已经出手了。”李玄哈哈一笑。东皇钟又移了过去,挡住了打向图蒙的圣光。顺手又是一道黑白剑气朝亚瑟王射了过去,逼的对方又只能用石中剑挡住射来的黑白二气,面对李玄这个强大的对手,他可不敢掉以轻心,只可惜的是强大的圣光攻击却要吟诵许久的咒语。他倒是很羡慕东方人能用神秘的方法能快速的获的力量。 他不知道的是,神州修士获得力量都是长年累月积累的过程,力量一旦获得就是属于自己的,就算借天之力,也不要象西方那样吟诵很长时间,一个符咒,或者是一个手印就可以了,其中的奥妙岂是他人可以知道的。 “当!”一声钟鸣顿时把图蒙惊醒过来,耳边只能听李玄大声说道:“亲王殿下,你我既然是同盟,就应该相互支持才是,今日你我灭了教廷,他日你黑暗议会干脆搬到梵蒂冈,岂不快哉!” “哼,卑鄙的东方修士。”图蒙亲王这个时候也知道是李玄搞的鬼。大喝道:“来自撒旦的诅咒,该隐的愤怒。”又是一只大手朝李玄扇了过来,大手卷起了阵阵狂风,李玄如同那海中的小舟,随时都有覆没的危险。而这个时候,在一旁准备好久的教皇陛下,手持着荆棘冠,头上的圣甲虫也大放光明,大声吟唱道:“万能的主啊,请赐下力量,消灭眼前的异教徒吧!神之愤怒。”天空中再次出现耶和华和那群天使,神情愤怒,只见耶和华右手一伸,一道洁白的神光从天而降,夹带着漫天的风雷,把毒龙岛都照耀在其中。 “啊!”首先被圣光击中的反而不是李玄,而是那些黑暗议会中人,天生的相克,哪里能经受如此强大的圣光照耀,各个都发出惨叫声,倒是便宜了那些正在打斗的神州修士,这些被选中的人,哪个不有一件护身的法宝,那漫天的圣光大部分都是冲着李玄去的,也只有一小部分是冲着岛上其他人去的,在护身法宝的作用下,周身冒起了五颜六色的光华,纷纷把圣光挡在外面。 “真人果然厉害啊!”出尘大喜,双手合什,清净琉璃瓶被祭在空中,一道黑烟冲了出来,比蒙亲王正在全力抵挡着满天的圣光,哪里能抵挡当年慈航道人手中的宝贝,顿时被吸了进去,连带着周围的几个小虾米也被吸了进去。出尘握着清净琉璃瓶微微一晃,又倒了下来,却是一滩浓血。 “贫道今日也开杀劫了。”张静本也微微一笑,右手食指一划,天空中顿时出现一金色符咒,“九天引雷。”随着龙虎天师印盖了上去,一道长约数十丈的闪电就朝面前的约翰逊亲王头顶劈了过去,可怜的血族,虽然飞的迅速,但是却是不能与神州反虚级别的修士相比较,顿时被劈的脑袋发黑,头发翘起,瘦弱的身材不停的颤抖,眼睛中金光之冒,顿时被张静本削了首级。 “紫青双剑,双剑合璧,疾!”这边乾坤夫妇见张静本与出尘都已经得手,心中也是着急,当下趁着对方正在分神抵御圣光的同时,两人一掐剑诀,一青一紫两道剑气化成一青一紫两条巨龙,相互交叉,成一巨大的剪子,紫青锋芒毕露,狠狠的朝莱温思诺剪了过去,那莱温思诺哪里能躲闪的及,连带着手中的法杖一起被剪成两节,肠子都留了一地。 “当!”李玄也觉得心神一阵颤抖,知道这一下威力十足,但是嘴巴却不停下来,微笑道:“亲王殿下。看看教皇陛下可不仁慈啊!圣光所到之处,可是无差别攻击啊!我神州门下倒是没什么,就是你的族人可就遭殃了。啧啧。” 图蒙亲王大怒,尽管黑暗议会中人都是神州修士所杀,但是教皇的圣光却也起着很大的作用,虽然不想与教皇破裂,失去了进攻神州的机会,但还是向教皇狠狠的瞥了一眼。 “异教徒人人得而诛之。”教皇口不择言的说道。正站在一旁的亚瑟王闻言正待阻止,哪里来的及,果见那图蒙亲王脸色涨的通红。当下心中一叹。也举起了手中的石中剑,大声吟唱道:“来自阿瓦隆的荣光,众神赐福,异教徒,来自伊斯卡利波的震怒!粉碎吧!”一道强大的圣光从石中剑冲了出来,不过不是打向李玄,而是朝图蒙亲王打了过去的。把敌人扼杀在摇篮中,亚瑟王冷冷的想到,如今三人对付一个人都是如此的困难了,若是图蒙投靠了李玄,突然反水,简直就是灾难。 “卑鄙的骑士。”图蒙大惊,大喝道:“出来吧!该隐的愤怒。” “当!”李玄与教皇再次碰了一记。 “轰!”却是图蒙与亚瑟王碰了一记,亚瑟王倒是原地不动,而图蒙亲王的实力本来就比亚瑟王小上半筹,又是仓促应战,一记硬碰硬,却是吃了大亏。 “骑士风范,贫道算是见识到了。”李玄挖苦道。 “主啊!请惩罚眼前的恶魔吧!”出乎意料的是教皇这次的吟唱十分的简短。 李玄再看时,却见一雪白的十字光剑朝自己砍了过来。“圣十字架。”望着教皇手中的小十字架,李玄脸色终于变了。教皇如今可是集了三大圣器于一身了。 “混沌之心,一气化太极,黑白阴阳现,敕!”李玄双手一拉,一个太极图像顿时出现在双手之间,然后猛的一推。 “轰——轰…”不断的爆炸声把整个毒龙岛上的喊杀声都给压了下来。“轰!”一声爆响,整个毒龙岛都震动起来,众人不由的感觉自己的身体下降了几分。 “也不过尔尔!”李玄神色大变,脸色狰狞,一个跨步,顿时出现在教皇身边,手中的真武神剑就朝教皇砍了过去,剑锋之中隐约可听的见龟蛇的鸣叫声。 “十字圣光斩。”刚才一下中,教皇吃了一下暗亏,正在恢复中,他哪里有李玄的神仙之体,恢复速度之快,在人间界也是难寻,仓促之下,只得托着荆棘冠,手中的十字架化成一大剑,迎了上来。“轰!”教皇打的直后退,嘴角已经有了些鲜血出现。 “让你来神州。”李玄继续痛打落水狗,一个跨步又是一剑,打了教皇一个踉跄。又是一剑,一声大响,李玄顿时觉的眼前一声大亮,再仔细看的时候,却见那圣十字架断成了粉碎。 “哈哈,陛下,今日,你又如何与贫道争斗呢!失去了十字架,恐怕你死后耶和华也不会原谅你的。”李玄得意的笑道。 “就算朕死了,也不会让你这个恶魔得逞的。”教皇脸色狰狞。猛的大吼道:“万能的主啊,请降下您的福音,六翼天使卡麦尔。” 毒龙岛上圣光大作,一个背上有三对绿色翅膀的天使,手中执着长枪从空而降,众人顿时大吃一惊,没想到传说中的天使真的在眼前。 李玄望着对面那冰冷而孤傲的眼神,冷冷一笑,也终于知道教皇为什么能在西方屹立了千年而不倒了,有如此堪比神仙的天使坐阵,在人间界也可以横着走了。 “你是东方的仙人,为什么不顾东西方禁令,还留在人间界呢?难道不怕惹来东西方天庭的战争吗?”卡麦尔望着眼前的这个已经是仙人的异教徒说道。 “既然西方耶和华留下了你,我东方为什么不能留下本座呢?”李玄说着说着,居然连自己都相信了,难道这也是方面的原因。 “你们东方人就是不讲信用,不管是人还是仙,都一样。”卡麦尔不屑的说道。 “不,你说错了,我们东方人很讲信用,只不过那是对人,而不是针对畜生,当然也包括你这个鸟人在内。”李玄忽然酷酷的说道。 “当初我主与你东方的天庭有过约定,我只能在你东方有仙人入侵的时候才能出现,杀了你,也不可能引起什么纷争的。”卡麦尔并没有因为李玄说他是鸟人而生气。 “哈哈,你不说我还真不敢杀你呢!既然你说了,那莫要怪贫道了,只可惜的是,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误吗?你不应该到这里来,这里是东方的地界,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吧!”冷冷的说道。 “住手。”李玄对下面大声喊道。其实不用他喊,底下的人也都停了下来,东西方仙人的决战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的到的。 李玄望着场上一眼,见神州并没有多大的损失,只是昆仑、蜀山损失了几个长老,张静初受点轻伤,海外也死了几个高手,玉梳仙子、北极恕无极真人却是阵亡,反而是势力比较弱小的黎山门下没有什么损失。而西方生物十二圆桌骑士只剩下两个人而已,教廷中的神职人员也损失了大半,大主教也只有六七人而已,黑暗议会中也损失大部分,扶桑中人只有一个安倍晴明在孤伶伶的站在离火位上,浑身都是伤口。 “安倍晴明,如今整个扶桑都只有你一人,你还有什么活头的,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在来毒龙岛之前,贫道去扶桑走了一遭,顺手引发了富士山的火山,然后把扶桑盗烧了一遍,不知道上面可还有人。”李玄冷冷的说道。 “你这个恶魔。”安倍晴明指着李玄大骂道。 “哪来的呱噪!”忽然凭空出现一血红薄刀,拦腰而斩,安倍晴明就这样消失在人间了。 “你果然是个恶魔。”卡麦尔冷冷的说道。眼睛中充满着杀机。 “彼此彼此,恐怕你杀的不比我少吧!”李玄冷笑道。“既然你我都是恶魔,今日就让本仙看看你西方鸟人的手段。” “不是鸟人,是天使。”卡麦尔大怒道。“亵渎上帝神威者,杀无赦!”手中的能量幻化成墨绿色长枪朝李玄当胸刺来。 “长着翅膀的仙人,不是鸟人是什么?”李玄一边用东皇钟来抵挡,一边讥笑道。 “我的神啊,求你叫他们像旋风的尘土,像风前的碎秸消灭眼前的恶魔吧!”卡麦尔背上的三对翅膀的猛扇起了阵阵能量波。 看着无穷无尽的能量波,李玄暗自吃了一惊,号称能量之王的卡麦尔果然名不虚传,有如此多的能量也难怪成为天界中除了加百列之后无敌的战神。 “当!”东皇钟带起了阵阵轻鸣,黄蒙蒙的光芒降了下来,如瀑布一样,把李玄遮在其中,把无穷无尽的能量波挡在外头。 “混沌天雷,破!”李玄猛的一声大喝。一道血红色天雷从天而降,划过虚空,前后长达数百丈长,朝卡麦尔狠狠的劈了过来。 “愚昧的人类啊,接受我的裁决——圣风裂刃枪!”没想到的是卡麦尔不但没有躲避,手中的墨绿色长枪发出璀璨的光芒,一道绿箭朝电光射了过去。霎时间一道血绿色的光幕凭空出现。 “不好!”正在观战的人吃了一惊,没想到双方居然弄出了如此大的动静来,波及范围之广,连旁边的人都倒霉。 “玉虚杏黄旗。” “番天印。” “血色大幕。” “圣光结界。” 毒龙岛上顿时出现了黄、青、红、白四色光芒,把观战的众人保护在其中,不受丝毫的损伤。不过仙人的力量也不是那么容易抵抗的,神州中人尚好,最起码是两道防御,而西方生物就是不妙了,教廷中也只有亚瑟王还有那个能力,教皇恐怕随便一个修士都能取了他的性命,血族更是不妙了,图蒙亲王已经重伤,议长又死,勉强结下了个大幕,仅仅是抵消大部分力量而已,黑暗议会中还是死伤了大半。精气也都被八十一杆蚩尤旗所吸收。 “以神之力,以主的名义,对尔等实施——裁决!”墨绿色光芒又闪了出来,一道更加凌厉的光剑射了过来。 “小小鸟人也敢在我东方来撒野。看道爷我不杀你个片甲不留。道爷就不信李。”李玄脸色铁青,泥丸一转,大喝道:“看本仙绝技。” 不一会儿,就见从北方走出一人,与李玄长的相似,全身漆黑,踏一黑云而来,手上握着一碧绿的棍子,周身泛着绿色光芒。 接着一人从南方踏云而来,全身火红,连脚下的云朵也是红色的,一手捧着一镜,又伸手一招,张献忠手中的吴刀也被握在手中。 不一会又从东方走来一人,相貌与李玄相似,一身青衣,手中执的是一拐杖,正泛着青蒙蒙的光辉,显然也不是凡物。 又一人,身着白色盔甲,从西方而来,手上执的是一金黄色禅杖,金光闪闪,环佩之声清音悦耳,隐有高僧的佛音。 李玄又是一指,原本停在柳馨头上那朵黄云也现出身来,豁然又是一个李玄,全身皆是黄色,长的与李玄相似,李玄朝乾坤打了个稽首道:“借神剑一用。”又是一招,乾坤手中的青索剑就落入了黄鬼手中。 “鸟人,天使,今日本大仙就用我的看家本领与你斗上一斗。”李玄微笑道。 “你们东方人打不过别人,就喜欢用这一招。”卡麦尔虽然表面上不动神色,心里却是吃了一惊,五人之中,居然实力与眼前的这个敌人一样,对付其中一人都难了,如今却要对付六个。心中直骂西方天堂,怎么东方下来这么多仙人都不知道。 “说你是鸟人,长着鸟人你还不相信。”李玄冷冷一笑,再也不说话,挥舞着手中的真武剑就迎了上去,而其他的几个元神也迎了上去,或剑、或棒、或金书、或禅杖、或刀、或拐杖,一起朝卡麦尔打了过去。也幸亏李玄神识强大,否则哪里能分神控制这么多元神。 “还等什么。诸位道友,我们也冲上去。”虚无见李玄拖住了卡麦尔,心中而喜,也招呼着神州众人冲了上去。连八十一杆蚩尤旗上的天魔,一下子跳下了十几个已经化成形的天魔出来,枝枝丫丫的杀了起来。 第七十三回 天使现 祖龙出(二) 这边的亚瑟王与图蒙亲王见状,相互露出一丝苦笑,如今西方联军中,已经没有多少战斗力了,教皇也身受重伤,若不是荆棘冠支撑着,恐怕早就去见上帝了,这个时候东方修士前来进攻不是雪上加霜吗?不管怎样,就算今日这些人逃拖了性命,西方实力也是大为降低,刚才卡麦尔出现的时候,众人还有点希望,希望卡麦尔在击败对方的仙人后,还能顺手消灭神州的修士,如今看来,东方的仙人的实力显然与卡麦尔的实力差不多。偏偏没想到对方伸手一招,居然又来了五个一模一样的仙人出来,看其架势,显然与刚才那位仙人差不了哪里去,六个人围攻一个人,不用猜都能算的出来结果了。 就在李玄与神州修士真在痛扁西方联军的时候,他们并不知道,就在他们的老巢中,却发生了滔天的巨变,一夜之间,昆仑、蜀山、龙虎山、五台山、崆峒中,都被偷走一金轮,金轮在众派中很是普通,平日里根本不能引起他人的注意。不过也没有人知道,这五行属性的金轮,在他们会合后会有什么样反映。 五行属性的金轮虽然单个的并没有什么本事,但是也确实是拥有了五行属性,再经过特殊的手段,却能产生巨大的作用。 骊山脚下,如今也被当作军事禁地给封锁起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骊山正南方的山口来了一群人,计有九九八十一人,为首的是一中年人,虽然一身的黑衣,冰冷的脸庞上却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周成武,你能感应到墓的正门在什么地方吗?”金属冰冷的对身边的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说道。 “在无妄位上隐约有能量的波动,如果典籍上没有记错的话,应该就在这里了,组长可以使用太极大阵,汇聚五行之力打开大门。”周成武运起了神识感应了片刻方说道。 “当年徐福骗祖龙说可以得到太上老君的九转金丹,可结果呢!求来得不是九转金丹,而是使人元神萎靡,修为降低的嗜神丹。哼哼,今天本座就用当年的太极大阵来破你的太极大阵,看你徐福又能如何?只要祖龙复出,再授予我等上古大巫的修炼之法,不到千年,我等巫族人就能恢复当年的元气,再统一人族,又可象当年洪荒中主角一样,纵横三界,为巫独尊。人神仙魔鬼怪妖都在我巫门的管理之下。”金属得意的说道。 “组长,时间到了。”一个年轻人忽然在旁边提醒道。 “众族人,听我号令,太极大阵,演绎洪荒,破!” 一声大喊震动天地,八十道人眼看不见的能量汇聚与金属手中,猛的爆发出一太极光芒,“破!”双手一推,就朝无妄位打了过去。“轰!”光华大闪,尘土飞扬,烟尘满天,好半响才歇了下来,众人面前顿时出现一绿色牌坊,尽是由玛瑙,宝玉雕砌而成,牌坊之上有一匾,上面写着“九州方圆”四个字。牌匾之下,吊着一玉块,晶莹剔透,流光四溢,也不知道是有何用处。显然这里就是祖龙的陵墓了。金属等人见牌坊已出,心中大喜。连忙令人以五行金轮开道,其他人相互保护,就进了陵墓。 而远在远方的李玄猛的心中不安,却又不知道这种不安究竟是什么原因了,心中郁闷之下,双手连指,大喝道:“混沌之心,听我号令,五行大阵,演绎混沌,破!破!破!”接连三个破字,打的卡麦尔嘴巴不由自主的喷出一口金色的血液。 “鸟人,你也不过如此而已。”李玄冷冷的说道:“再也接我一记混沌天雷。”只见李玄右手朝空一指,一道白光没入天空,接着就是混沌五鬼中各有一色光芒冲天而起。 “轰!”一道血红色闪电又劈了下来。 “来自神的旨意,来自主的力量,万神祝福。”一道浩大圣光从天而降,把卡麦尔包裹在其中,天雷劈了下来,把圣光包裹在其中,发出“滋滋”的声音。 “好厉害的保护。”李玄冷冷的说道。“再来。” “好伟大啊!”骊山内,众巫付出了十几个人的代价,穿过层层障碍,总算到达了外城,祖龙陵墓陵高虽然从一百一十五米降到现在的五十米左右,但是现如今看来,加上地下部分就远不止百米了。陵园分为内城和外城,内城呈方形,周长为三千米左右,北墙有两门,东、西、南三墙各有一门。外城呈矩形,周长为六千二百余米。四角各有门址一处。内外城之间,有葬马坑、珍禽异兽坑、陶俑坑,陵外有马厩坑、人殉坑、刑徒坑,修陵人员墓,内外总计有四百余座坑墓。 而等众人进了内城的时候,饶是众人见多识广,也被眼前的情况吃了一惊,一个浩大的大理石广场,广场的北端是一庞大的宫殿群,都是由黄金、汉白玉等打造而成,堪比昆仑的玉虚宫了。众人象是进了刘姥姥大观园一样到处乱望,若不是这里是祖龙的宫殿,这些人恐怕早就乱抢了。也不知道是过了几重宫殿,又是一个浩大的宫殿出现在众人眼前,金属有理由相信,前面见过的所有宫殿也没有这个大。 “就在这里了。”金属满脸幸喜的说道。“巫族不肖子孙恭迎老祖宗。”其他众人见状也跪了下来,大声喊着“巫族不肖子孙恭迎老祖宗。”就这样,金属率领着剩下的六十七八人三步一磕的朝宫殿拜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拜了多久,才拜到宫殿口,金属怀着激动的心情推开宫门,入眼的是雕龙宝座,宝座之上正坐着身着龙袍的中年汉子,相貌威武刚毅,虽然是眼睛微闭,但是那滔天的气势,金属等人都禁不住跪了下来不停的磕头,好半响才回复过来,仔细的打量着殿中的一切。 只见大殿之上首先入眼的除掉祖龙外,就是一个浩大的山川地理图和头顶上的周天星辰图了,金属见状叹道:“司马迁说的果然没错,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机相灌输,上具天文,下具地理。如今我总算是见到了,如此多的水银,如此多的翡翠,如此多的宝石、夜明珠。”原来那山川都是用翡翠雕刻而成,满天的星辰也是由宝石与夜明珠镶嵌而成。造就如此大的建筑,到底花费了多少钱财,简直是不可想象了。 “组长,你看。”顺着身边人的指向看了过去,只见祖龙上放的周天星辰仿佛是活转了一样,不断的释放出令肉眼都能看到的灵气,没入祖龙的身体内,而地山的山川地理也有一丝灵气没入祖龙体内。 “组长,怎样才能唤醒祖龙?”周成武好奇的问道。 “你们看到殿周围的九鼎了吗?”金属冷冷的说道。言语中充满着仇恨。“那就是周九鼎了,在周朝以前,他不叫周九鼎,而是叫禹九鼎,是大禹用来镇压九州的,后来仙界又怕祖龙复活,徐福就安排这九鼎,表面上是说为了让九转金丹尽快的发挥效用,其实就是压住天地灵气,不让祖龙吸收天地间的灵气,如今大概是天地变动,让大阵有了一丝缝隙,才让祖龙能吸收天地灵气。如今只要我等破了这九鼎大阵就可以放祖龙出来了。诸位听我号令。” “是。” “以吾之精血,召唤盘古血脉,煞神十二,祖巫血脉,五行精气,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相五行,都天神煞,盘古一击。”金属的声音到最后越来越凄厉,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其他的六十多人也都一样,脸色苍白,象是失血过多一样。声音刚一结束奇-_-書--*--网-QISuu.cOm,就纷纷瘫倒在地上,如同一个死人一样。但是眼神却又是那样的疯狂,纷纷看着宫殿上空悬浮的那十二滩鲜血。 “轰!”大殿忽然摇动起来,九鼎纷纷震动,金属等人见状,心中大吃一惊,挣扎着互相搀扶着离开大殿,刚刚离开就听哗啦一声大响,大殿终于坍塌了。 就在众人吃惊期间,一个浩大而又熟悉的气息传了过来,好像是慈父对子女的召唤,金属不由的对着大殿痛哭起来,大声喊道:“不肖子孙赢鹰拜见老祖宗。”这个时候众人才知道金属的真名,听其姓氏显然是祖龙的后人了。 “洞中一日,世上已千年。徐福,当年你骗了朕,今日你大概也想不到吧!朕又出来了。”祖龙得意的说道。 “老祖宗天下无敌。” “巫门大兴。” “我大巫嬴政又出来了,我大巫嬴政又出来了。徐福,你们这些仙人,包括三清,你们就等着朕的都天神煞大阵吧!哈哈!”象是老天也要见证当年那个霸气十足的始皇帝再度出世,风云陡转,天象也变的浑浊不清。 “不好!”南海之上,正打的顺手的李玄,感觉到那滔天的霸气与杀戮,心中大吃一惊,到底又是出了哪个魔头,居然如此厉害。虚无等人这个时候仿佛也感受到了其中的异象。 “诸位道兄,赶快消灭眼前的敌人,神州有变。”李玄也加大了手中的力量,双手一结印,那蚩尤旗上的魔神纷纷跳了下来,抓起黑暗中人就吃了起来。 虚无身上的打神鞭也祭在空中,一打一个一个准。 乾坤的九天元阳玉尺也在手中,化成尺长,在人群中敲来敲去,每一下必有一人死亡。八十一杆蚩尤旗不一会儿又有一魔头跳了下来。 “也流你不得了。”李玄忽然狠狠的说道,猛的抱起东皇钟,朝卡麦尔撞了过去,顿时把卡麦尔撞的粉碎,一身的鸟毛也不剩一根了。 “诸位道兄,快速返回神州,贫道马上就到。”毕竟运用了这么久的五大元神,想不累都不行,当下就在云端上盘坐起来。虚无等人不敢怠慢,等南宫野撤了大阵后,也不与李玄和黎山门下同行,。纷纷架云而去。 第七十四回 都天神煞 乾坤鼎现(一) “师兄,你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这些人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一个,就各个都跑啊?”南宫野望着眼前的这个历史上的名人,此时正全身冒着杀气,小心翼翼的问道。 “师弟,你问我,我问谁啊!”张献忠嗡声嗡气的说道:“这些人哪个都不是省事的灯,嘿嘿,刚才要不是师父强大,恐怕我们这些人都要被充做炮灰,哼哼,今日打赢了就跑,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张献忠斜了一眼南宫野。 “师娘,我们什么时候回神州啊?”胡玫悄悄的问道。 “什么时候?”柳馨的法力到底没有到达反虚级别,哪里能感觉到祖龙庞大的气势。当下眼睛朝李玄望了过去,却只见李玄正盘坐在空中,不断的结着手印。 毒龙岛上黑气大作,岛上的尸体仿佛是被硫酸洗刷过的一样,纷纷被腐蚀,精气神纷纷被吸入了蚩尤旗中,做了这些魔神的肥料,片刻之后,毒龙岛上居然有了二十个八手八目的怪物,周身黑气环绕,眼睛都看不见其中的虚实,端的是魔气冲天。 离光仙子见状皱了一下眉头,但是却也不说话。 “仙子有问题?”李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收了八十一杆蚩尤旗,毒龙岛上又恢复了清明。“虽然此次消灭了西方生物,但是神州却又要陷入风雨中了。”李玄叹息道。 “道友已得天仙道果,难道也不能与之相抗衡吗?”离光仙子问道。 “如此庞大的气势,连毒龙岛上都能感觉的到,这种力量哪里是贫道能对抗的了的。”李玄叹了口气:“只不过贫道不知道的,在神州中还有谁能有如此大的神通的,道友在神州道门消息灵通,可曾听过丁引、绿袍之后,还有谁能有如此的大的能耐的?” 离光仙子闻言,摇了摇头,皱着眉头说道:“贫道虽然比道兄年长,黎山门下最擅长的也是预测天下,但是在贫道的就记忆中却不曾听说过除了道友,还有谁能与丁引相抗衡,三百多年前有个叫白莲圣母的唐赛儿,虽然法力高强,但是却也不能达到这种程度。” “面对这种形势,黎山一脉与我玄门,势小人寡,想来对方也不可能找上我等。”李玄微笑道:“神州之中自有昆仑、蜀山照应,我等只要慢慢赶路就行了。对了,离光道友收了贱内做徒弟,是不是应该与我那岳父岳母说上一声啊!” “真的应该去吗?”离光望了一眼脸色微红的柳馨道。 “道友,所谓盛久比衰,此乃千古不变的道理,那昆仑、蜀山千百年来,势力强大,门下弟子何止数千,规模之大,岂是你我两个门派可以相比拟的。盛极必衰啊!道友你说的对吗?”李玄望着离光仙子微笑道。 “道友已经证得天仙道果,无论是道行还是法力都不是离光相比拟的,玄门与我黎山一脉交好,贫道自然是跟着玄门之后了。”离光仙子打了个稽首。 “师父,您已经数百年未临凡尘了,不若到弟子家一游?”柳馨望了望离光仙子笑道。 “好。”离光与李玄两人相视一笑。 且不说李玄与离光仙子驾临柳州,也享受了一番天伦之乐。单说那祖龙与赢鹰出了骊山,夹着漫天的气势,带着众人回到燕山中。修养了几日后,就召集巫门中人,到了会议室中。自己坐了首席,其余的人也只能站在两边,哪里有资格坐在那里。 “沧海桑田,数千年的变化,当年的大秦却不是以前的大秦了,巫门如今也只有眼前这么多人了。”祖龙叹息了半响:“想当年朕一统六国,麾下大巫何止过万,气势是何等的辉煌,如今却只剩下你们这些人了。” “老祖宗,赢鹰认为如今千年已过,千年之中,巫门与人类互相融合,天下已经没有纯粹的巫人了,但是也可以说天下间到处是巫人,老祖宗只要传授巫门大法,我巫门不可以立刻恢复我巫门的气势了吗?”赢鹰到底是在尘世间混了不少时间,分析起来头头是道。祖龙连连点头。 “不过,老祖宗可知道千年中,佛道两门中的修士一向与我巫门为敌,拼命的打压我巫门,老祖宗要是想要振兴我巫门,必须要除掉佛道两门。佛道中人在世俗间势力强大,信徒众多,尤其是佛门,凭着他们的口莲花,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入了他们的道,一旦他们反击的话,如今的人族可不是当年的人族,实力强大,根本不用依附于其他的各族,虽然他们其中也有我巫门的血脉,但是那佛道两门一旦联合在一起,我巫门振兴大业,恐怕有些波折了。” “哼,挡朕者杀无赦。”祖龙大怒,龙手一拍,龙威大振,燕山都被抖了三抖。好半响才停了下来。“当年西方教徒在朕当朝的时候,也曾来我神州传教,不过那个时候,神州之上百家争鸣,也不用朕来下旨,各门各派自动抵制西方释教入我中土,没想到今日居然发展的如此迅速。赢鹰,如今佛道中人有哪些高手啊!除掉昆仑还有哪些门派?” “回老祖宗的话,如今除掉昆仑,尚有蜀山、天师、纯阳、崆峒等门派,其中以昆仑、蜀山为尊;而佛门中有三论、法相等宗,不过佛门中却没有什么高手,南海的出尘倒是有分能耐。”赢鹰皱了一下眉头说道。“这些人都是反虚级别的高手,不过上次赢鹰倒是在卫星电视上看到一个人凭一己之力,灭了扶桑上下,如今扶桑岛上只剩下一颗桑数了,倒真有点扶桑的味道。” “此人叫什么名字?”祖龙皱着眉头问道:“此人如今已经达到天仙境界,在人间倒是个无敌的存在,但是碰到了朕,嘿嘿!” “他叫李玄,如今才只有三十多岁。” “什么三十多岁就证了天仙道果?”祖龙大吃一惊。但很快的平静下来,半响后,方说道:“此人既然如此短的时间内证的天仙道果,要么是此人功德甚高,要么就是在天界有人照应,否则哪里有这么容易。此人暂且不去惹他,休息一日,明日就杀上昆仑。先灭昆仑,后灭蜀山,然后再横扫天下佛道两门。” “遵老祖宗旨意。”赢鹰等人大喜。 昆仑之上,玉虚宫内,首次开放,大殿之上,虚无盘坐在云台之上,在他之后就是玉清元始天尊的法相。虚无之下,有三个白须白发的老者,周身宝光茔莹,头上都隐现三花,显然即将证得天仙道果的人物。此三人就是昆仑三大长老,论辈分尚在虚无等人之上,道号:青虚真人、冲虚真人、惊虚真人。 “师叔,弟子已经打听清楚了,那骊山中祖龙陵墓大开,寝宫也被打的粉碎,山河社稷也被击的破碎不堪。祖龙的尸体也不见了踪迹,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有如此大的威力,居然能有如此大的气势,弟子在毒龙岛上都能感觉的道。”虚无可不敢在此三老面前摆架子。 “是他出来了。”冲虚眼睛一睁,射出一丝金光,叹息道:“是他出来了。” “师叔,您说的是什么人啊?”虚真皱着眉头道。 “祖龙。”青虚真人叹息道:“他的另一个名字大概你们都很熟悉,那就是叫赢政,或者叫秦始皇,当年凭借一己之力,一统天下。熔炼天下之金,成就金人十二。后来因为法律严峻,又屠戮天下,不敬天道,所以上天才降下天兆,玉帝五个分身之二赤帝与白帝临凡,而术士徐福又献了假九转金丹,先封印了祖龙,然后再灭了秦王朝。只可惜啊!大巫之身,而祖龙又有十二金人护身,哪里能杀的了。没想倒居然又被他破了封印,神州恐怕又有些不妙了。” “师叔刚才说的那十二金人有什么厉害的?”虚空在一旁问道。 “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是洪荒以来,排在诛仙剑阵之后的大凶阵,乃是巫门中人护身法宝,相传是盘古大神,开天的时候领悟的,你说能不厉害吗?否则也不可能在陵墓中坚持了数千年了。今日祖龙复出,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啊!”冲虚真人打了稽首。 “师叔,他会不会来进攻我们昆仑啊?”虚昙忽然问道。 “这次东西论道,我昆仑十一子中,如今只剩下了虚无、虚空、虚真、虚度、虚昙、虚云、虚成七个人而已,实力大损,要是赢政…” “轰!”玉虚宫一阵颤抖,大殿内众人大吃一惊。 “昆仑中人,朕来了。”一个威严的声音传入了七十二峰内,玉虚宫中也响了起回音。 “没想到,他还是要追来了。”冲虚真人叹道。 “师弟,先发动护山大阵吧!先抵挡一阵再说。”清虚叹道:“虚无,你先派人通知蜀山中人,让他们通知神州、海外佛道两门,就跟他们说巫门出世,不杀祖龙,天下就要回到洪荒世界。” “轰!” 护山大阵不停的摇晃,好象马上要被攻破了一样。 “今日昆陷入危难之中,弟子请祖师赐下法宝,护佑我昆仑上下。”清虚对着元始法相打了一个稽首。 “轰!”群山大震,众人赶紧赶到殿外,忽见天空中凭空出现了十二金人,组成一大阵,把昆仑上下围的严严实实,不见丝毫阳光。 “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清虚面如土色。 第七十四回 都天神煞 乾坤鼎现(二) 无数道煞气冲天而起,不愧是千古以来能排的上号的煞阵,尤其是由这十二金人摆出来的,那金人模样与十二祖巫相同,连手中的兵器,体内的本源力量都是相同。 想在数千年前,祖龙一统六国,聚集天下之金,炼成了这十二铜人,又命众巫人用精血浸泡,如此一来,众十二铜人也就成了当初十二祖巫血脉,如今得祖龙使用,威力自然大增了。那李玄的七煞阵虽然厉害,但是却不是用祖巫之血,也不是天下之金,真的论起来,比起十二都天神煞大阵要差上许多。 毕竟昆仑的护山大阵是元始天尊亲自布置,都天神煞大阵虽然厉害,但是却也不是立马攻破,只见在护山大阵之外,黑气冲天,无数的洪荒巨兽,正在猛烈的冲击着昆仑护山大阵,玉清光芒虽然有主峰之上的昆仑但老主持,三者都是快要到天仙人物,元始天尊所布置的护山大阵虽然没有发挥到了极至,但是三人却是尽了最大的努力。五彩仙气与黑色罡气相互碰撞,相互抵消。显然是护山大阵在拼命的抵抗着来自都天神煞的冲击。 “哼!好厉害的大阵啊!”祖龙冷哼一声:“既然如此,朕再看看,你还有什么招!”接着就一只手压了下来,都天神煞大阵仿佛是沸油中送入了水一样,黑雾一下子就浓了起来,洪荒巨兽再次咆哮起来,不断的冲击着护山大阵。 想当年,祖龙一统六国,是何等的威风,天下间何人敢抗拒。驱山以填海的事情他都干的出来,那赶山鞭可还藏在肚脐眼里藏着呢!哪天他要是真的看的不爽,一鞭下去,这神州的大山,还不会给他赶的到处跑,哪里象今天的情况一样,居然被挡在山门之外。 “赢鹰,去拿这个鞭子过去,把附近的山都给赶过来。朕今天要变一下,昆仑的地势。”祖龙从肚脐眼里摸出一青色的鞭子,七尺长短,上有七七四十九道符咒,泛着青蒙蒙的光辉。 “老祖宗,这鞭子行吗?”赢鹰好奇的接过鞭子,端详了半响。 “此鞭乃是当年大巫相柳所留与朕的宝贝,当年就想凭借此鞭驱泰山以填东海,灭了天庭的一大助力,不过时间上却容不得朕啊!今日就给你来试一试。” “谢老祖宗。”赢鹰没想到自己也有如此威风的一面。说完就是一鞭子下来,果见青光闪动,大山悄悄的移了几十米。 “老祖宗,果然厉害啊!”赢鹰又是一鞭子下去,大山隆隆做响,又朝昆仑山门冲了过去。“啪啪!”由是几鞭,大山也不知道移动了多远,“轰!”大山终于与护山大阵碰撞在一起。护山大阵猛的震动起来。 昆仑中人大吃了一惊,没想到山都能移动,难道是山神都要等他的指挥?惊虚吃了一惊,大呼道:“是什么怪物?居然能赶着山跑,如此一来,不出两三个小时,群山逼近,不会儿就把护山大阵给破掉了。”昆仑中人心里一阵惊慌,更加期盼着救兵到来。 “昆仑来了强敌。”乾坤望着眼前昆仑的三代弟子问道。 “回前辈的话,玉机子曾听三位师叔祖说是祖龙复出了,前辈若是不去解救了昆仑,下一个目标必然是蜀山,昆仑、蜀山一倒,人间将再次沦为洪荒世界。”昆仑玉机子打了个稽首道。 “你先去其他门派,我蜀山随后就到。”乾坤想了想挥了挥手。 “弟子告退了。” “祖龙出世!”张静本大吃一惊。“你马上去联系其他的门派,我天师一脉随后就到。” “大哥,那祖龙是何许人物,居然让我神州佛道两门都齐聚昆仑?”张静初奇问道。 “大巫秦始皇。”张静本皱着眉头问道:“李玄真人在什么地方?” “大哥找他干什么?”张静初问道。 “此事若没有他,你我龙虎山千年基业就要葬送在你我兄弟手中了。”张静本叹息道:“刚才玉机子说的昆仑三位师叔祖,想想虚无都是反虚级别的人物,那他们的师叔恐怕也快要到天仙级别了。有他们镇守都要广求救兵,若是你我兄弟去了,还有命存在吗?不找他,你我都是送死。” “他与离光仙子此时呆在柳州,好象是在他妻子家里。”张静初皱着眉头回答道。 “既然如此,你我就去会会他。也让他与我等出个主意。”张静本微笑道。 “离光仙子,恐怕有客人来了。”客厅当中,李玄忽然笑道。 “道友,如今神州大变,昆仑之上的煞气,恐怕也只有道友能解了,神州各派道友前来相互询问也是在理。”离光仙子对李玄打了个稽首道。 “我本是俗世一书生,本想平平稳稳的过一生,没想到会有今日,贫道虽然苦心算计,但是到头来,却还是别人在算计贫道,可悲可叹!”李玄长叹道。“南宫野,去在花园中准备四个蒲团,等会有道友前来。” “是,师父。”屋外的南宫野连忙应了一声。 “道友,不若你我前去后花园等候?”李玄打了稽首。 “道友请。”这些日子在柳家呆久了,离光仙子也沾了许多俗气。 后花园中,李玄与离光仙子刚坐下不久,就听半空中,一声鹤鸣传入众人耳边,不一会就见张静本首先下了来,瞟了一眼地上的四个蒲团,朝李玄与离光仙子打了个稽首,自己寻了蒲团盘坐了下来,张静本却站在身后。 过了半响,天空中一道飞剑划过,场地上又出现了六七个人,为首的正是乾坤夫妇。只听乾坤大笑道:“原来两位道友先行来到,贫道有理了。” “道兄请坐。”李玄打了个稽首。微笑道:“贫道与离光道友这些日子倒也是清闲啊!正愁着两人很是寂寞,少了些说话的人,今日不想来了这么多道兄,实在难得,若是不嫌弃,今日就在贫道岳丈家吃了素斋,如何?”离光仙子闻言也是不做声,任由李玄说话。 张静本与乾坤老道互望了一眼,好半响,张静本才笑道:“李真人,原本在我神州中,论第一人非李真人莫属了,如今恐怕算不上真人了。” “哈哈。张道友,你的激将之法恐怕不适合于贫道吧!”李玄乐呵呵的笑道。 “离光仙子,黎山一脉一向是以预测天机为主,今日祖龙出世,不知道天机是做何解释?还请道友解释一番,也好让我神州道门有个出路啊?”乾坤一听张静本在李玄那里吃了瘪,连忙把目光朝离光仙子看了看。 “乾坤道友,我黎山一脉虽然以预测天机为主,但此时却算不出什么来,不过这祖龙出世,诸位道友还是小心的好啊!”离光仙子打了稽首道:“我黎山一脉与玄门此次共进退。一切还是请李玄真人做主了。”这话不光众人吃了一惊,就连旁边李玄脸色也是一动。 “诸位道兄,刚才你们说的那个祖龙是何许人也?”李玄憋了好久,还是问了出来。 张静本与乾坤两人护望了一眼,眼睛里都透着笑意。张静本闻言方道:“真人在修真界时间尚短,自然不知道这个祖龙是谁,但是若是说到另一个人,真人必然知道了。” “何人?” “秦始皇。”乾坤老道说道。 “赢政?” “不错,是大巫赢政。”离光在一旁轻声说道。 “大巫赢政?”李玄闻言再也静坐不住,一下子跳了起来。脸色震惊的众人都吃了一惊。 “东皇钟,东皇,大巫赢政,巫妖大战,洪荒世界。”一个又一个问题,不断的盘旋在自己的脑海里,平复了许久的灵海再次沸腾起来。“我顶你老天啊!”李玄狠狠的伸出中指,朝苍天比画了半响。 “道友,这是为何?”离光仙子问道。旁边的南宫野却是肚子暗笑,他当然李玄比画中指的意思了。 “既然是大巫出世,贫道自然要管上一番了,恐怕这也是贫道命中注定的啊!”说着就仰天长叹。他当然知道自从得了这个东皇钟就有无穷的麻烦等着自己。眼前的这个赢政就是其中的一个了。 “赢政真的埋在骊山吗?”李玄忽然问道。 “不错,正是在骊山下,里面机关重重,不过这个时候,恐怕被赢政破坏一通了。”张静本虽然不知道李玄为什么问这些,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道。 “你们先去昆仑,离光仙子就留在柳家吧!帮贫道照顾下门下,如何?”李玄淡笑道。 “这..。道友,离光道友也是反虚级别的高手,不如也与我等上了昆仑,解了昆仑之围不是更好。”乾坤老道一听,皱着眉头道。 李玄一听,也不待离光插话,连忙说道:“此事有我等足以,何劳一个女子动手呢?张道友,你说呢?” “真人说的极是。”张静本点了点头道:“有了李玄真人坐镇,还怕收服不了赢政吗?乾坤道兄,你我就跟在李真人之后。” “不。”李玄忽然说道:“两位道友,你二人与门下弟子先去,贫道先到骊山下去见识一番,司马迁的那几句话,贫道可是羡慕已久。” “这?” “既然如此,贫道与乾坤道友先去打个前锋。”张静本与乾坤二人朝李玄打了个稽首,就与众人离了柳州,朝昆仑飞了过去。 “道友,你今日?”离光仙子吃了一惊。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啊!”李玄叹息道:“贫道今日才深有感触啊!离光仙子,那赢政号称千古一帝,大巫之身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否则也不能让昆仑中人来求救了,贫道的天仙境界不能说自保了,你与柳馨他们还是小心的好,就不要去了。” “那道友岂不是?”离光仙子闻言大吃一惊。 “贫道还有些用处,这次恐怕不会就这样简单丧命的。”李玄苦笑道。“不说这么多了,道友,贫道就此告辞了。哈哈!”身形一动,顿时就上了苍鹰之背,朝骊山而去,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迹。 骊山之中,一个月白色身影落了下来,挥了挥手,禁制一挥而破。李玄望着那宝石牌坊,心中一惊,直暗叹秦始皇奢侈。但是此次李玄进陵墓可不是为了要看看秦始皇是不是奢侈,里面是不是真的象司马迁说的那样。 “果然是宏伟。”李玄端坐在祥云之上,一路无阻的直通天宫。 望着已经变成了废墟的大殿,李玄皱着眉头,怎么想也想不到,什么东西能够压的了祖龙数千年。到了最近才走的出来。 “混沌之心,乾坤倒转。敕!”李玄大喝一声,手中射出一丝黑白光芒,打在废墟之上。只见废墟之上形成一庞大的龙卷风,卷起了漫天的灰尘。 “九鼎?”李玄大吃一惊,望着在空中翻滚的九只大小不一的巨鼎,豁然就是当年大禹镇压九州的九鼎。九鼎之上刻有山川河岳、日月星辰、鸟鱼虫兽等物。 “居然是真品。”李玄大吃一惊,没想到赢政居然连这个宝贝都丢弃在这里。大概是被关押了数千年,猛的一下脱困,激动之下,连这个宝贝都丢在这里。 “哈哈!吾道成矣!吾道成矣!”一向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李玄就在着秦始皇陵墓中大叫起来,丝毫没有一个仙人的模样。 “混沌之心,乾坤九鼎,奇门九宫,敕!”如洪钟大吕,李玄的双眼猛射出一金色光芒。只见那悬浮在空中的九只大鼎仿佛是被人平托的一样,被人摆成了一个奇怪的阵势。八只稍小的鼎分坎、震、巽、离、坤、兑、乾八个方向,中心就是大鼎,厚重非常,有着莫名的气势。 “混沌之灵,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天、地、人,乾坤九鼎,九鼎归一,乾坤鼎现,敕!”随着李玄话刚落音。面前的九鼎忽然旋转起来,越来越快,最后眼前一亮。凭空出现了一四足小鼎。气势恢弘,虽然立如虚空,却又仿佛不在面前一样。 李玄满面微笑,象个白痴一样,伸手取过宝鼎,乐呵呵的端详了半响,果见鼎内中心底部为“太极图”,由两条阴阳鱼环抱;鼎身外侧为八个等分的面,由八卦符号和文字组成,象征着八种自然现象;鼎有两耳,象征“两仪”,即:天、地;鼎下四腿,象征“四象”布于四方。 “果然是乾坤鼎。”李玄咬了一下舌间,一口鲜血喷到了乾坤鼎上,如今的情况,想要炼化乾坤鼎显然不是地方,只得使用最原始的办法,先把宝贝变成自己的再说。 感觉乾坤鼎已经没入自己的灵海之中,李玄又是哈哈大笑。“有此宝鼎,最起码可以使东皇钟也可以炼成先天法宝,有此法宝,再也不用担心带不走众人了。哈哈!”一阵烟过去,秦皇陵墓中还剩下李玄得意的笑声。 第七十五回 我在研究乾坤鼎啊 “好小子,朕还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居然能认识乾坤九鼎。”祖龙望着南方冲起的那道滔天气势,冷冷的说道。 “老祖宗,有什么问题吗?”赢鹰棋问道。 “朕的有件宝贝被人取走了,也怪朕出来时候太急,忘了那几件宝贝了。没想到便宜了那小子。”祖龙冷冷的说道:“但是你以为取了宝贝,朕就耐你不动了吗?只要你还在人间,朕都能找到你。” “老祖宗,是什么人有那么大的胆子取了你的宝贝?” “他会来的。”祖龙脸色忽然露出奇怪的笑容。“不过也不可能来的那么快的,先把下面的人解决了再说。倒是个有趣的人,朕倒是对你有点兴趣了。”说完也不理赢鹰等人,猛的一拍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煞云再起,黑气冲天,形成一个居然大洪荒巨兽,咆哮起来,声振四野,被围在其中的昆仑护山大阵,一声“砰”的一响,在众目睽睽之下,存在了数万年的护山大阵就这样被攻破了,守护了昆仑数万年,抵御外来强敌无数次的护山大阵就这样被攻破了。 煞风吹起,昆仑山上一片萧条,七二座山峰下的药田也纷纷枯萎,众多的飞禽走兽,在这里生活了数千年,今日却都化成了齑粉,不可能不说这就是天数。玉虚宫内已经聚集了神州海外无数个修真者,当然这些人也都是祖龙故意放进去的,一网打尽远比各个击破来的痛快,更何况祖龙有着十分的把握在人间界还没有找到能伤害自己的人。 “昆仑中的修士们,你们还认识朕吗?哈哈!”祖龙一手执豪曹,一手则是捧着一白玉大印,上有九龙盘绕,豁然就是神州至宝,帝王凭证传国玉玺。在他身后,豁然就是赢鹰众人。 “陛下今日脱离牢笼,重见天日,且修为大进,可喜可贺。”清虚真人理所当然的成了众人之首。 祖龙冷冷的望着众人一眼,冷笑道:“你们这些跟在你们老祖宗后面,别的东西没学到,虚伪的本事倒是学到了不少,此刻表面上对朕恭敬有加,其实在你们心里狠不得把朕撕的个粉碎,可是真的?哼,当年你们的老祖宗也是用这一招对付我们这些大巫,洪荒之战上,隔岸观火,坐看我巫族与妖族杀的个两败俱伤,然后你们这些佛道两门就出来收拾残局,坐领天下主角,你们大概不知道吧!我们巫人死了灵魂也不会归地府掌管,直接化为天地间,回归盘古,只要天地大乱,乾坤颠倒,我等巫人自然就回重新出世,想灭我等,大概也只能等到天地大劫,混元无量量劫到了时候,才有那可能,今日朕来,就是要收拾你们这些伪善之徒。当年把朕压在骊山之下,恐怕与你们昆仑也有关系吧!” “祖龙陛下,当年你杀戮过重,刑法严厉,安能治理天下?我等佛道中人也不过是顺应天意而已。”惊虚老道稽首道。 “天意,你与你的那些老祖宗有多少能懂的天意的,天意还不是由你说的。”祖龙阴冷的道:“废话少说,开始吧!” “嬴政,你以为就你们几个就可以消灭我神州各大门派吗?”虚真大踏步走了出来,白须青袍,拂尘飘飘,道貌岸然,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 “哼哼,你也不要用即将之法。”嬴政冷笑道:“虽然朕离开人世久矣,但是见过的事情比这个杂毛还少吗?没一点能耐如何一统天下,一个小小的激将之法,你以为朕就会上当吗?蒙恬、王翦。”话刚落音,就见传国玉玺中光芒大闪,不一会就出现两个身着秦国盔甲的将军,一个脸容威仪,面容刚毅,手执长剑,好一个威风凛凛的上将军;而另一人却是白须黄甲,面容红润,手执长戈,杀气冲天。 “臣蒙恬(王翦)拜见我王,王上万年,万年,万万年。” “两位将军,请起。”祖龙威严的说道。 “谢王上。”两人一同站起身来。“请王上下令,诛灭佛道,扬我大巫威风。” “好,今日就让我们君臣联手再创个巍巍大秦来。”嬴政大喜。手中的豪曹剑迎风而晃,成了数丈长的巨剑,重若千斤,在嬴政手中仿佛是个稻草一样,丝毫不见重量,一道血红色光芒就朝对面的虚真斩了过去,虚真躲闪哪里来的及,一声惨叫顿时就被劈成了两半,连元神也都被都天神煞大阵中的那些魔头给吃了个干净。看的周围人吃了一惊,没想到一个化神后期的高手被嬴政一招给灭了。 “王上神威。”蒙恬与王翦大喜。 “天下能与朕相抗衡者尚未出现,敢阻朕神威者杀无赦。”嬴政龙威大振,弥漫在昆仑上空的煞云仿佛也为之助威,一下子风起云涌,有的洪荒巨兽纷纷跳了出来,在另外七十一座山峰上奔走,可怜昆仑那些实力弱小的弟子,一听到那巨兽的吼叫声,立马被滔天的杀气侵入心神,杀心大起,哪里还能分的清楚是自己的同门,纷纷操起家伙杀了起来。 “清虚杂毛,看到你的那些弟子了吗?他们可正杀的欢啊!”昆仑中的事情,哪里能瞒的过在场的众人,杀声刚起,就被众人知晓。 “陛下的都天神煞大阵果然是不同凡响,如此滔天杀气只要入了灵台,元神被侵,就会六亲不认,只知道杀戮,不愧是洪荒出现的有名的杀阵。”清虚道人神色上并没有任何的动静,仿佛正在互相残杀的不是自己的弟子一样。 “你也不错,与你的祖宗一样,当年为了盗取朕的传国玉玺,可是派遣了当时昆仑最美丽的女弟子送与朕,听说还是你们昆仑掌教之女,嘿嘿,今天朕算是又明白了。”祖龙讥笑道。 “废话少说,看我玉虚至宝,打神鞭。”清虚脸色涨的通红,伸手取了打神鞭,祭在空中,就朝祖龙打过来。只听“啪”的一声巨响,一下子正中在祖龙额头之上,却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并不是众人想象那样,打的骨头尽碎,脑浆迸裂。 “哈哈!清虚难道你不知道我巫门中人刀剑难伤吗?更何况朕当年一统六国,乃是真命天子,既然是真命天子,万邪不倾。自然你的玉虚法宝对我是没有作用,你以为我巫门当年为什么废了那么大的力量要得到这至尊之位吗?我父亲吕不韦历尽千辛万苦才有了今日的成就,就是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些人的,只可惜的是却防不了你们这些奸诈小人,自从被你们封印的那一日,朕就看的清楚,再也不会相信你们了,今日你们也只能与朕在刀剑上分个高下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轩辕剑那样宝贝了。” “不管有没有,今日也要杀了你这个天下大敌。”乾坤夫妇猛的大喊道:“紫青双剑,双剑合璧。疾。”只见一青一紫两条巨龙交加朝嬴政剪了过来。 “看我豪曹威风。”猛的一阵的光亮,嬴政大吼,一剑劈了下来,两者发出惊天的鸣响,紫青双剑剑光暗淡,一下子发出一阵悲鸣。又变回了原样,落回了乾坤夫妇的手中。两人吃了一惊。 “诸位道兄,贼人厉害,今日就不必讲究规矩了,与贫道一起诸杀此獠!”清虚大声说道。说完又祭起了手中的打神鞭朝三人打了起来。你嬴政皮糙肉厚,难道他们两也是吗?“趴啪”两下打的蒙恬与王翦一个踉跄。 “看我大印!”和尘手中的番天印砸了下来。 “哼,你有大印,难道朕没有吗?”手中的传国玉玺也被祭在空中,“砰”的一声大响,两只大印一碰即回,显然是不分高下了,只可连昆仑山中人,被震的一阵恍惚,趁机又被嬴政杀了一个长老。 “我的是玉虚至宝,你的怎么没事?”自从当初打碎了李玄的赝品之后,和尘对自己的番天印可是信赖非常,以为只要不是天地五杆旗,其他的与番天印相比,论上攻击力可是没番天印大了,没想到同样是印,居然能有番天印相比较的。 “果然是蠢材,也不知道玉虚门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蠢材,知道朕手中的是什么吗?传国玉玺,既然是传国玉玺,自然是天下民心所向,天地有道,民心尚在你玉虚之上,连小孩子都知道得民心者得天下,朕有全天下的民心,还怕你的番天印吗?看我宝贝!”说着只见传国玉玺丈成数丈方圆,玉玺上的血红几个大字大放光芒,只要被它照到的莫不感觉其中的龙威,不愧是千万民心所向,就是众人得了这天地之灵气也不能与其相7抗衡,不由自主的让人想臣服其中。 “玉虚杏黄旗。”虚无大吃一惊,连忙祭起了玉虚杏黄旗。只见金灯闪烁,数十盏金灯勉强的托起传国玉玺,接着就是“哗啦”一下,金灯纷纷落下,显然是不敌传国玉玺了。一件赝品的玉虚至宝就毁在了千万民心之下。不过也就因为这一刹那间,众人纷纷脱离了大印范围。 “张道友,李玄道友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赶过来。”乾坤老道退到张静本身边,问道。 “贫道也是不清楚。”张静本摇了摇头。 “杀。”清虚哪里能容忍自己吃了个暗亏,与两个师弟联手杀了上来,围着嬴政痛打起来,其余的众人则是围着蒙恬与王翦战了起来。昆仑山玉虚宫前不知道就成了战场。 而此时几十里外的一个无名山峰之上,一个年轻道士却面带微笑的望着昆仑山,轻声道:“这可不能怪了贫道了,贫道正在研究乾坤鼎,来不及啊!” 第七十六回 天数在前,李玄收徒 “神州中修士也不过如此而已。”赢政冷冷的说道。 “看贫道的九天元阳玉尺。”乾坤见紫青双剑不能对其有丝毫的伤害。就祭起玉尺要打赢政,大巫之身岂是那样容易被敲打的,一下打了下去,却只是打了踉跄,却没有任何的损伤。 “看我的天师剑。”张静本手中宝剑一挥,一龙一虎冲了出来,所谓云从龙,风从虎。神器出鞘,端的不凡,风卷云舒,风云齐动,一龙一虎朝赢政扑了过去。 “哼哼!九龙齐出。”赢政猛的一喝,只见传国玉玺上冲出九条金龙,金光闪闪,如若实质。昆仑山上也在金光照耀当中,九条巨龙发出阵阵龙吟,龙啸之声震动天地。昆仑中人见状大惊。得了数千万民心的传国玉玺上的九龙,岂是那一龙一虎可以比拟的。只见九龙三十六爪,一齐抓了过来,一龙一虎,左遮右挡不一会就丧命在九龙之下,九龙杀了一龙一虎后,又朝昆仑山上杀了过来,众人虽然都是本领高强者,哪里能抵挡那冲过来的九条如若实质的金龙,急切之下也想不出任何主意来,正待各自抵御时,却见南海潮音洞内的出尘双手合什道:“诸位道友,此物乃是小道也,哈哈,看我潮音洞法宝。”说着就祭起清净琉璃瓶,瓶口发出一道黑烟,朝九条金龙吸了过去,顿时一瞬间就把九条金龙吸了进去。 “观音菩萨果然是大法力,小僧佩服。”本参和尚赞叹道。 “听说那是慈航道人的宝贝啊!”月桂仙子小声道。众人也都是法力高深之辈,哪里听不清楚,道门中人则是肚子里暗笑,佛门中人则是脸皮发红。当年阐教中的四大金仙背道入佛,也成为了佛道两门龌龊的原由之一,尽管在表面上并没有说什么,但是却是在心里上却记的很是清楚。如今被月桂仙子提了出来,众人哪里不尴尬。 “道兄,今日若不杀了赢政,恐怕我们就不能出了此阵啊!”乾坤道人到底是蜀山掌教,虽然是老子弟子所传,却与佛门大有渊源,此时两派龌龊,也只有乾坤有此能力,做一个助滑剂的作用。 “道友说的极是。”清虚真人见有了台阶,连忙打了个稽首。又转过头来对旁边的惊虚道:“惊虚,去请前辈来。” “是!” “前辈?”乾坤等人吃了一惊,没想到清虚之上还有人。 “诸位道友有所不知,这位前辈乃是我祖师元始天尊亲自封印如此,吩咐当我派有危难之时就请她襄助。今日祖龙前来,都天神煞大阵已经封了昆仑山,也只有请她来了。”清虚真人淡笑道。 “怎么,你们还有援兵?”赢政冷笑道。“靠你们这个天仙吗?” “赢政,你等会就知道了。”清虚冷冷道。 “奉元始天尊敕:云霄仙子灾难已满,特敕之。”惊虚忽然从怀里掏出一金符来,用三味真火点燃,一声霹雳,麒麟崖猛的掀了起来。 一道金光闪过,一个年轻貌美的仙子献出身来,望了望昆仑上下,“怎么昆仑大难临头了?” “回前辈的话,祖龙出世了,昆仑大阵已经被攻破,昆仑上下二代弟子已经只有四人了,三位师叔也没有办法,还请仙子为我昆仑解忧。”惊虚打了个稽首。 “当年姜子牙奉元始天尊的敕令,只要本座与你昆仑解了危难,贫道也可以返回天界了。哼哼,没想到你阐教中人也有求我截教中人的一天,真是造化啊!”云霄身形一动,就消失在惊虚身前。 “原来是大巫!”云霄望着赢政,心中吃了一惊。此大巫不但修行高深,身边更有紫薇龙气保护,万邪皆避,一切道法皆没有效果,也难怪昆仑中人也拿他没办法。只是话又说回来,好象这个大阵非我之能了。 “清虚见过云霄娘娘。”虽然不是同派,但到底是同门中人,更何况云霄辈分甚高,如今更是神人,清虚哪里敢怠慢。 “你先起来吧!贫道与你阐教虽然属同门,哼哼,你我两派之间的恩怨,以后自然会找你们算清楚,今日不算也吧!巫门一出,天地大乱,今日不杀了此人,日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只是如今这都天神煞大阵却不是贫道所长,贫道手中的混元金斗虽然是先天灵宝,但是却只能护住贫道一人,至于诸位除非是想削了顶上三花,不过你们顶上未有三花,进入其中,恐怕会要化为脓血。”云霄扫了众人一眼,淡淡的说道。佛道中人闻言大吃一惊,没想到请来的高手居然也没有任何办法对付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既然巫门中人有如此危害,还请仙子先诛杀了赢政再说。至于晚辈众人,生死有命,就算晚辈死在这里,也是天数。请前辈放手施行吧!”张静本稽首道。 云霄闻言点了点头,柔声道:“你确实有几分道行,道门中人有你这样的道行也是很少。” “多谢仙子夸奖。”张静本稽首道。 “你们也谈够了吧!”赢政冷笑道:“虽然来了一个帮手,但是又能如何?看我宝贝。”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个黝黑的珠子来,众人离的很远,都能感觉到其中的煞气,元神发抖,也不知道是什么宝贝。 “戮神珠?”云霄大吃一惊。 “前辈,什么是戮神珠?”月桂仙子小声的问道。 “戮神珠乃是沙场杀戮之气所凝练而成,成就此珠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死在沙场之上,此人乃是何人?居然能聚集到那么多的武士魂魄。”云霄也吃了一惊。 “他以前是秦朝的皇帝。”月桂小心说道。 “难怪如此。”云霄不知道是哪个秦朝,但是只要是皇帝,炼成戮神珠也是有可能。 “砰!”赢政这个时候早就把戮神珠祭在空中,一声爆响,冲起漫天的杀气,纷纷吸入了十二金人之内,一下子就听到一声咆哮,十二头魔神一下子变成了实体,跳了出来,抓住众人就吃了起来。 云霄皱了皱眉头,玉手一扬,就祭起了混元金斗,一道金光闪过,顿时就把赢政收进了混元金斗之中。云霄望了望周围。娇声道:“贫道今日已经按照元始师伯的吩咐,救了你昆仑一回,贫道就此告辞了。”说着又扬起金斗,祥云多多,金斗护住头顶上,顿时一眨眼见冲出了大阵,然后消失在天空中。显然是飞升了天界了。众人口瞪目呆的望着清虚,清虚脸色通红,他哪里料到云霄忽然来这一招,稽首道:“既然祖龙已经被抓,剩下的事情就是我等之事了。” “啊!”就在众人不注意期间,虚成又被十二金人给吃了。 “杀。”清虚脸色涨的通红,其他众人也御使着各种法宝在大阵内冲了起来,不过大部分都是被十二魔神接了过去,至于蒙恬与王翦充分发挥战争艺术,避敌击虚,在大阵内游走,专门找弱的下手,或者联合几个魔神杀上一个高手等等,一下子把兵法运用的是淋漓尽致。虚真、虚无、玉梳仙子、蜀山诸长老,连乾坤老道的双修伴侣也被魔神给吃了个干净,不一会儿原本济济一堂的佛道中人,也不过十个人而已,昆仑中只剩下冲虚、清虚、虚无、虚空四个人而已,蜀山却只剩下乾坤一人,张天师兄弟互相扶持,倒是很齐全,崆峒的和尘也已经身受重伤,出尘凭着清净琉璃瓶护住了自己的小命,很是奇怪的月桂仙子不过化神后期的人物,也能留下了性命。而对面的魔神不但无一人损失,反而煞气大涨,连那万年没有任何损失的玉虚宫也快要变了模样了。 “当!”就在如此危机时刻,天空中钟声悦耳,清音一片,原本正在咆哮的魔神也给定了下来,蒙恬与王翦见状,也停了下来。 “是他来了,来的倒很是及时啊!”乾坤脸色通红,好象是生死仇人一样。张静本脸上忽然也露出奇怪的笑容。 只见原本煞气给遮了阳光的昆仑山顶,突然出现一五彩祥云,祥云之上有一人盘坐其上,只见此人面容懒散,身着月白道袍,一手执拂尘,一手之上却托着四足小鼎,头顶之上有一黑白太极平托着一黄澄澄的大钟,黄色光芒护住周身,挡住了漫天的煞气。 “李玄,你为何现在才来?”虚无指着李玄大怒道,也不理睬对方是天仙级的人物,大怒之下,就指着李玄大骂起来。 李玄扫了场中人一眼,眼中露出一丝慈悲,叹息道:“无量天尊,天数之下,贫道也没有任何办法,所谓盛极必衰,昆仑、蜀山、崆峒等派,数万年昌盛一世,这次遭此劫难也是天数,所谓神通不如天数,而天师一派多行走世间,为民救苦救难,如今一人不损,这也是天数。贫道虽得天仙之位,却不及天数。哎!” “哼!你就是李玄?”清虚早就暗骂对方见死不救,如今听了李玄一番话就更是火上加油了。“你说的倒是轻巧,你也是道门中人,我昆仑有难,你居然见死不救,难道里就不怕飞升后为天尊怪罪吗?” “此乃天数,天尊也不会怪罪的!道兄恐怕言语有误了。呵呵!”李玄脸上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之处。 “那你现在来干吗?”和尘大怒道。 “呵呵,当然是除魔而来。”李玄忽然朝月桂仙子与穿山甲道:“贫道与二位有缘,今日大劫当前,特来渡你等入我玄门,须知我玄门有诗云:天地初开有金阕,阴阳二气化万法。乾坤鼎中炼真身,五行成道是玄门。要知道天数面前,你等未证天仙道果,又没有至宝护身,岂能逃脱的了大难?” 月桂仙子一听,与穿山甲互望了一眼,连忙上前拜倒在地,喊了声师父。 第七十七回 乾坤鼎显神通 “好一个李玄,贫道今日算是见识到了。”虚真冷笑道。 “无量天尊,道友这是哪里话,这两位道友与我玄门有缘,贫道也是奉行天数,收之为徒,有何不对?难道让此二人没于你昆仑山?道友也是元始天尊门下,自然知道天尊的玉清道法也是顺天而行,今日贫道顺天而行,与玉清道法有些相似。莫非道友有异议?”李玄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虚真大怒,指着李玄就想开骂。却又被虚无挡住,他总不能说对方见死不救。想昆仑也是神州第一大派,到头来还要靠别人来救,而最重要的是这个人还曾经与昆仑有仇,自己亲自下令要诛杀的对象,更深点,他还能猜测到对方是故意如此。 “道友,巫门乃是我道门大敌,此都天神煞大阵更是上古就传下来的有名的煞阵,乃是逆天而为,还请道友除了此阵,也是大功劳一件。”清虚真人虽然不清楚李玄到底与昆仑有什么龌龊,但是李玄的心思却是看的一清二楚。当下提了一个不是要求却又是要求的要求的要求。 李玄心中冷冷一笑。暗道当年你们的老祖宗为了争夺人间的道统,也不知道使用多少次借刀杀人的把戏。佛门中人不知道干了多少次坐山观虎斗,当年在封神的时候,西方两大教主更是趁着神州道门龌龊,不知道收了多少的门徒,什么三千红尘,都是废话,不知道有多少的妖仙、大法力者都入了极乐世界,最后连元始天尊坐下的四大弟子都不放过,一一拉进了佛门。想到这里点了点头道:“这个自然了,贫道与巫门之间尚有一段因果,今日也来了结一番了。”说着祥云朵朵,身形顿时出现在蒙恬与王翦之前,打了稽首道:“不知道两位可愿入我门下,也修个正果?” “哼,依我蒙恬看,你也不是个好东西,坐山观虎斗,要是入了你的门下,还不知道有一天被你卖了,还要为你数钱呢!我蒙恬不干。”蒙恬斜了一眼李玄。 “我大秦将士只忠于一人,那就是他们的王,我王翦虽然打不过你,但是却忠于始皇陛下,就酸你本领堪比三清,也不能让我王翦投在你的手下。”王翦大声道,面容刚正,一丝畏惧也没有。 李玄轻声一叹道:“果然是忠贞之士,不愧是名留青史的大将军,不愧是上古大巫的血脉,不过如此,贫道还是不能放你们走了,贫道既然得了别人好处,就得接了他人的因果,你也不要怪贫道,怪就怪你们的老祖宗,偏要挣什么天下主角。无量天尊。”伸手一招,虚无手中的玉如意就落入李玄手中,右手一敲,蒙恬与王翦就被打的脑浆迸裂,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无量天尊,贫道再送你等到一个好出处。”李玄望着两大巫那坚硬的身躯,眼睛中金光一动,手中的乾坤鼎一动,光华一闪,五彩星光一动,蒙恬与王翦的尸体就落入了乾坤鼎内。望着立在大阵旁边的赢鹰等人一眼,李玄微微一叹道:“人间乃是玄门为主角,此乃天命所在,贫道虽然有慈悲之心,却也不得不按天数行事。无量天尊。”说完又是一晃,乾坤鼎被祭在空中,一下子又收了众巫门中人。 “道友果然好法力。”清虚稽首道。“如今巫门以破,还请道友破了这都天神煞大阵为好。”其余众人都打了个稽首。 李玄微微一动,乾坤鼎猛的一收,又接连收了张静本兄弟,又收了月桂仙子,然后又收了穿山甲。 “道兄,这是为何?为何要收了这两人?”虚无奇怪的问道。 “贫道还缺少一道场,还请诸位道兄为贫道选一个可以让我玄门立足之地,贫道感激不尽。”李玄扫了众人一眼。 清虚等人互望了一眼,方道:“原来如此,龙虎山确实是个好出处。我神州从此以后就有了玄门,昆仑、蜀山、玄门、崆峒四分天下。哈哈,真是神州的幸事也!”和尘与乾坤也都打了稽首,纷纷祝贺李玄开了玄门一宗。 “哎,天数所在,贫道也没有办法。”李玄扫了场中众人,轻声叹道。言语中充满着慈悲之意,倒是让众人皱了皱眉头,但是又不敢表示出来。 “我本尘世一书生,天叫疯癫带疏狂。汉书下酒意昂然,何曾抬眼扫君王?终南山中不掘径,五湖世外垂钓舟。舫鱼半篓半质酒,烟气雨落与空房。金阕章中有玄真,成道天仙却无奈。静观黄庭夜诵经,云游太虚炼大道。”李玄忽然盘坐在五彩祥云之上,一手捧着乾坤鼎,而另一手却拿着玉如意,头顶上的东皇钟落下丝丝黄气,把李玄照在其中,清音响起,。冲散了都天神煞上的一片煞云,不一会就消失在天际,留下一群口瞪目呆的清虚等人。 “李玄,你好卑鄙。”清虚这个时候才知道李玄的真正目的,根本不是来救援众人,也不是诛杀魔头,更不是想四分天下,而是要一统人间,独霸人间道统。 不过这个时候想起来已经迟的了,十二头魔神失去了乾坤鼎与东皇钟的压制,又重新跳了出来,朝众人攻了过去。众人又只得为自己的性命而苦战。 “贫道多谢李真人襄助。若不是真人,今日我龙虎山恐怕就要在人间消了道统,数千年的基业丧失在贫道手中,让贫道日后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昆仑山下,张静本面带恭敬的朝李玄行了个稽首。张静初虽然感觉李玄卑鄙,但是自己的性命却是对方所救,却也不说什么。 “不敢不敢,道兄的天师一脉行走人间,斩妖除魔,维护地方安定,有功与神州,贫道也是遵从天数而已,当不得道友重谢,今后,玄门、黎山、天师三教共进退,一起为神州做出贡献,不知道道兄以为如何?”李玄面带微笑的望着张静本说道。 “道兄说的极是,贫道敢不从命。”张静本满面春风。“想必道友还有要事在身,贫道就不打扰道兄了。”说着就拉着张静初架鹤而去。 “你二人可去柳州去见过你师母和你师弟与师妹,为师先取了昆仑山,日后我玄门也就算是有了根基了。”李玄淡淡的吩咐道。 “弟子遵命。”月桂仙子与穿山甲望了一眼,心中大喜,赶紧应承下来,一起化过红光一闪而失。 李玄望着笼罩在昆仑山上空的黑色乌云,脸上忽然露出奇怪的笑容。“十二金人,乃秦始皇聚集天下之金炼制而成得到它,我的五行大旗也算有了本命旗帜了。秦始皇没想到你死后还给贫道留下如此大的财富,真是不知道该怎样谢你的好。”说完又架云而起,就朝都天神煞大阵中落了下去。 “大哥,难道我们就这样走了不成?”仙鹤之上,张静初皱着眉头问道。 张静本神色复杂的望了望即将消失在眼前的昆仑上,望着不断消失的黑气和煞云,知道李玄正在对付十二个魔神,换句话老说里面的佛道中人也都纷纷身死。当下叹了口气道:“形势比人强啊!我龙虎山留在里面也不过成了魔神口中的食物一样,能有什么作为。要不是当初我让你放了李玄一码,然后行事都与他一致,恐怕你我今日也就是魔神口中之物了,你难道没见到和尘吗?贪念误人啊!当初要不是他在夺取东皇钟的时候砸了李玄一下这不,一下子就被他送给魔神做了食物。你我再要想争,恐怕结果也与其他人一样,如今虽然失去了脸皮,但是却保存了祖宗基业,幸好此人感念旧情,他说是三足鼎立,话虽然有假,但是我等龙虎山发展几个徒弟,他也不会说上什么的!幸亏当初与李玄说的好,你不见到如今人间界已经对着修仙了道的事情都感到兴趣,收几个根骨好的,我龙虎山一脉兴盛也是可能的事情。只可惜了这些道兄,看不透其中的形势,看看那昆仑中人,当初追李玄追的比什么都急,要不是李玄命大,恐怕早就死了好几回了。这不,到了危急的时候,居然还指望自己敌人前来搭救,简直就是找死。” 张静初闻言点了点头,心中露出一丝畏惧之心,天下间所谓无耻者莫过于此,要杀别人,首先都要弄个高帽子给盖下来,或者干脆就来个坐山观虎斗,借刀杀人,到了最后还来一个“此乃是天数”。什么是天数啊!他不知道,张静本也不知道,但是他也知道李玄也不知道。李玄所说的的那个天数,只不过是个借口而已。 “大哥,你看昆仑上空的煞云已经消散了。难道都天神煞大阵已经破了?”张静本吃惊道。 “神州佛道中人也就剩下我们三家了。走吧!静初。”张静本拍了一下仙鹤头顶,一下子就消失在云端。 第七十八回 蜀山仙境立玄门 三十三外乃是圣人潜修之处,混沌之中,也不知道在何处有一天地,此地群山连绵不绝,到处都是珍禽异兽,菡芝仙草,青鸾火凤徜徉其间,好不自在。而在入云的高峰之上,有一庞大的宫殿群,端的宏伟,也不知道是哪个圣人所在。 忽然入山处飘来一全真,只见此人头戴紫金冠,无忧鹤氅穿。履鞋登足下,丝带束腰间。体如童子貌,面似美人颜。三须飘颔下,鸦瓴叠鬓边。相迎行者无兵器,止将玉麈手中拈。好一个得道全真,好一个太乙散仙,不朝天庭玉皇帝,不拜三清与佛祖,只作个天地散修,端的逍遥与自在。 只见那道人到了牌坊前,看了牌坊半响,只见上面有几个镏金大字,正散发着阵阵金光,仔细辨认却只见上面写着“人道圣母”。天地间能当此称呼者也只有造人的女娲娘娘了。 只见那道人看了半响,叹了口气,抬脚就往山上走了过去,行云流水之间就过了广生宫、停骖宫、朝元宫,一直到达最上面的娲皇宫,道人也不待通传就入了娲皇宫。 只见娲皇宫正殿,云台之上盘坐一女子,见其生的容貌瑞丽,瑞彩翩□国色天姿,端的是女子中第一人也。此就是造人而成就混元正果的女娲娘娘了。娘娘见道人进了大殿,也叹了口气,玉指轻点,一云台也出现在一旁,道人打了个稽首,也不推辞,坐了下来。 “师弟,早知道今日又何必当初呢?”女娲娘娘微叹道:“当初你就是舍不得你手中的地位,与那帝俊一样,要知道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那伏曦就舍的河图洛书,成了大道,当年在老师门下,最有成就者也不过盘古、我与你三人而已,盘古化了三清,如今六人当中就你未成混元,当年要不是我等四人蒙蔽了天机,那西方两人焉能放过你。不过一劫接一劫成为无量量劫,大概也正因为四人救了你,才造成今天的无量量劫,就是我等圣人也要转入其中,你虽然号称地仙之祖,与天地齐寿,但是天地都不在了,你如何齐寿,原本以为你这些年可以凭借天地书而成就混元,可偏偏你又得了人参果树,更加放不下了,你如何证就混元。” 原来这个道人还有如此大的来头,乃是西牛贺洲五庄观道号镇元子,混名与世同君,乃是地仙之祖。没想到居然是那女娲与三清的师弟,难怪不拜三清了。 镇元子尴尬一笑道:“师姐不是不知道,当年巫妖大战,师弟乃是妖族人,如何能放弃自己的族人,师弟可比不上师姐的本领,如何能证就混元,只是可恨三位师兄可是占了人间道统。如今的玉帝更是依靠西方佛教对抗我道门。如此窝火,简直就是窝囊。” “你也不必怪你三个师兄,人教大兴,阐教大兴,这都是天数,只是天地自有规律,哪里有什么永恒的主角,看看你三师兄,当年是何等的气派,万仙来朝,如今又能如何?你门下散仙无数,能得道全真有四十八人,也算是真的地仙之祖了。有事情自然有门下代替,你只安心的做你的地仙之祖罢了,悟空与你结拜,自然有些方面会帮衬你一二的。”女娲笑道。 “师姐,那北俱芦洲?”镇元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那北俱芦洲,有数以万计的妖仙盘踞在其中,整日拼杀,地仙界不得安宁,这些都是你作的孽,偏生要炼制什么东皇钟,结下了如此大的因果,最后还要我与三位师兄布下如此大的局,不要以为准提不知,天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如今天地大劫即将来临,大劫当前必有圣人出,你自己好生思量。”女娲娘娘说完又闭上了眉目,自是在魂游太虚了。镇元子不敢发问,只得退出了娲皇宫,下了三十三天,回了他的五庄观。 娘娘半响后又睁开星目,玉手在面前一划,顿时眼前出现一方玉镜,只见玉镜之上正有一道人,头顶上悬着一方古钟,黄澄澄的,而右手上却端着一四脚小鼎,古朴非常。“乾坤鼎。”娘娘大吃一惊。混沌十宝中盘古斧、盘古幡、混沌珠、乾坤鼎、山河社稷图、太极图、天地玄黄玲珑宝塔、河图、洛书、天地书。十件宝贝,每一件宝贝都可以做为立教之根本,如今十宝中盘古斧不见踪迹,元始天尊凭借了盘古幡立阐教,混沌珠也不见了踪迹,女娲有山河社稷图,老子有太极图与天地玄黄玲珑宝塔、河图与洛书皆在妖师鲲鹏手中,天地书为镇元子所持有,单单这个乾坤鼎当初也是在分宝岩上,鸿钧道人却未分与众人,而在不周山倒的时候,鸿钧也只是借给女娲炼就五色玉石后,又收了回去,从此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没想到此时居然出现在李玄手中。女娲娘娘脸色一变,又仔细的推算起来,却发现面前一片混沌,知道被人颠倒了阴阳,蒙了天机。当下点了一下云台,道:“摆驾西天极乐。” 而此时的李玄并不知道刚才有人察看自己,如今的他脸上尽是笑容,又东皇钟护住了周身,进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望着丢在一地的法宝,与那漫天的煞气,心里得意的劲头就不用说了,当下就祭起乾坤鼎,只见乾坤鼎射出万丈光芒,把十二大煞神都照耀在其中,猛的一吸,顿时把十二大煞神,连带着漫天的煞气都给吸了进去,然后又在地上取了紫青双剑、玄阳玉尺、子午轴光盘,想了想又取了番天印,又正待去取清净琉璃瓶时,却见凭空出现一黄澄澄的、毛茸茸的大手,抓起清净琉璃瓶一闪而没,接着打神鞭与怀里的玉如意也如同被人抓住一样,一起朝天上飞了过去。李玄正待迟疑间,忽又有一手朝自己手中的番天印抓了过来,李玄赶紧祭起东皇钟,只听一声大响,大手也缩了回去,而李玄却飞出了数十丈远,猛的喷出一口金色的血液来,显然是不敌那双大手了。 “什么人居然如此牛,难道是广成子?”李玄当然知道这些宝贝可是有主的人物,所以才迟疑了半响决定取了番天印,没想到的是虽然取了番天印却吃了如此大亏。至于打神鞭与玉如意,李玄本没有占有的念头,那可是元始天尊的物件,他可没那么大的胆子占了元始天尊的宝贝,恐怕到时候元始天尊手指一按,就要了李玄的小命。在性命与宝贝面前,李玄好不犹豫的选择了性命。 也不知道调息了多久,李玄方才恢复过来,望着已经被破坏的了玉虚仙境,叹了口气,当下挥了挥手,就封了仙境,人却朝蜀山而去,昆仑如此情景要想恢复到当初的盛况,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玄门立教之事已经迫在眉睫,蜀山之上,灵气充足,虽然不能与昆仑相比较,但总比玄门没的山门好。 钟声悦耳,清音一片。不一会儿就入了蜀山之中,有了东皇钟在手,就是两仪微尘阵也伤不得李玄分毫,又收拾了几个弟子,行了几步就到了凝碧崖,望着广场左边的大钟,李玄微微一笑,手中弹出一道白色光芒,顿时蜀山中钟声大作,蜀山上下顿时都朝凝碧崖奔了过来,有腾云者,有御剑者,还有奔跑者,不一会儿就见凝碧崖前站满了人。 李玄微微一扫,却都是一些化神中期与引气期的修士,知道乾坤老道只带着十几个师兄弟前往昆仑,不过没想到的是全部覆没在昆仑。 “你是何人?”一个神情张狂的人望着李玄问道。 “贫道金阕真人李玄。” “来此有何事?” 李玄眉头一皱,微笑道:“蜀山已亡,此乃天命,玄门、龙虎当主宰人间,从此以后,蜀山就是玄门,峨嵋洞天改为金阕洞天,长眉大殿改为金阕宫。”说完就右手虚按,顿时身后的长眉大殿就改了名字。 “放肆。”“大胆。” “哼!”气浪翻滚,云雾翻腾,数千蜀山弟子纷纷后退。“看看这是什么?”李玄又取了紫青双剑,丢在众人跟前。“你们的掌门与长老已经被祖龙所杀,也等于蜀山已经灭亡,此乃天数,天数在前,神通在后,玄门取代蜀山,这也是天数,要知道我玄门乃是道祖所创,要知道天地初开有金阕,阴阳二气化万法。乾坤鼎中炼真身,五行成道是玄门。我玄门大法与你蜀山剑道也不知道要好多少倍,入我玄门,成仙机率大为增加,贫道修行不过十年功夫,就证得天仙道果,尔等只要入我玄门,习我玄门,成就天仙道果也不是难事,但是若是不愿意,嘿嘿!”只见一黑白而气从右手食指射了出来,把刚才神情乖张的修士裹在其中,此人大概是也是命中注定,想那蜀山那么多修士别人不说话,就他说话,而且神情张狂。李玄要得到蜀山总要找人立威,此人刚好做了李玄的道具,黑白二气之下,此人化为一滩脓血。看的蜀山中人大惊。一时间各个归顺玄门。 李玄又从蜀山珍宝库中取了赝品太极图,化做金桥,又令人到柳州取了柳馨与南宫野等人。玄门到此时方有了一番规模。 第七十九回 乾坤鼎中炼数宝 金阕宫内,一白玉做成的云台之上,李玄现了法身。柳馨也坐在一旁,云台之下,胡玫、南宫野、张献忠、穿山老祖、月桂仙子,还有一人乃是关晓萧,再其身边乃是李玄从崆峒洞天中取来的德顺利,因为此人骨骼清奇,所以也被李玄收入了门下。至于其他中人也被李玄分到了众人之下,一下子李玄之下也有了七个二代弟子,玄门也算是小有规模。 “如今神州各大门派中,虽以我玄门为长,但是天地间有亏盈,此乃不变的道理,谁也不知道,昆仑与蜀山的今日不是我玄门的明日,你们要紧记在心,不可象蜀山的修士一样,神情张狂,道法虽高,但是道行却与之相符合,修道即是修心,我玄门大法最注重的就是修心,你等也莫要本末倒置。”李玄扫了众人一眼说道。 “弟子等恭听师父教诲。”南宫野等人恭敬的回道。 “这些日子,为师也炼了几件法宝,在我去天界之前,也好分发与你等。”李玄突然住了口,神色异样。 南宫野等人本来闻言李玄要分宝,心中大喜,忽然见李玄神情异样,连忙问道:“师父!” “南宫野,你去山门之外,把那个求道拜师的人领过来。”李玄微笑道。 “是。”南宫野望了望李玄,见师父神情不变,不敢怠慢,亲自出了大殿,过了凝碧崖,上了太极金桥,挥手一扬,就打开山门。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却不见一个人影。 “师父也真是的,这哪里有什么求道之人?”南宫野望了望周围。“哎哟!”南宫野摸了摸后脑,仔细一看却见一坚果砸在自己后脑之上。“谁砸我?” 只见一猴跳了出来,一双小眼睛咕碌碌的望着南宫野,双手不停的朝南宫野作揖,十分有趣。 南宫野吃了一惊,但很快平静下来,问道:“你就是来求道的?” “正是,正是。”猴子不停的作揖。 “我师父正准备分宝呢!刚说到一半,就把我赶了出来,说是有个求道的人来了,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一个来求道。”南宫野打量着猴子一眼,暗笑道:“没想到今日我山门大开,第一个来求道的居然是个猴子,我玄门之中有三个妖怪,一个鬼物,只有三个人,如今今日又收一个猴子,真是有趣。” “你跟我去见师父吧!”说着就领着猴子进了山门。 “师父,求道之人来了。”南宫野拱手道。 李玄望了望猴子,见其尖嘴猴腮,一副猴相,却是长着六个耳朵,端的神奇。 “师父,这是什么猴子,居然有六个耳朵?”胡玫见李玄又要收一个妖精做徒弟,连忙跑上前去打量起来。 李玄忽然眉心中忽然大开,第三只眼睛中忽然射出一丝血红色光芒,正中猴子眉心,好半响才点了点头道: “周天之内有五仙,乃天地神人鬼;有五虫,乃蠃鳞毛羽昆。此猴非天非地非神非人非鬼,亦非蠃非鳞非毛非羽非昆。又有四猴混世,不入十类之种。第一是灵明石猴,通变化,识天时,知地利,移星换斗。第二是赤尻马猴,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第三是通臂猿猴,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第四是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此四猴者,不入十类之种,不达两间之名。此就是六耳猕猴是也!” “师父说的可是西游记中曾经与孙悟空战的不分上下的人物,后来被如来佛降伏了那只猴子?后来又被孙悟空给打死了?”南宫野吃了一惊道。 “不错,千百年的轮回居然到了峨眉山上来了,既然入我玄门,大概也是天数,本门虽然想要少沾因果,但是也不怕因果,既然此猴入了我玄门之中,为师也就列入门墙之中,为我玄门第八个弟子,也以孙为姓,道号六弥。”李玄微笑道。 “弟子谢过师父。”六弥大喜,学着人样,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你既然入了我门下,今日我也送个兵器给你,虽然不是什么宝贝,但是也还尚可使用。”李玄伸手取了一木棍,递与六弥道:“此木棍非是一般的木棍,乃是为师取了轩辕坟前的轩辕木,与那扶桑木头,炼制而成,扶桑木乃是当年东皇十子栖息的地方,也非凡木,经乾坤鼎中炼就,也算是水火不侵,刀剑难伤。最难得的是重若千斤,也足够你使用的了。” “谢师父。”六弥大喜。伸手接过木棍,还舞了棍花,倒也威风凛凛,好象是天生是个使棒的。惹的旁边众人眼羡。 “南宫野。”李玄招过南宫野道:“金书虽能护身,但是却是佛门之物,我玄门虽然是另辟蹊径,但是还是偏向道门,佛门金书不适合你使用,为师已经用其中的天蚕丝、天河金沙炼了一宝塔,可作为你防身之用,为师还赐你剑,名唤金阕,是乾坤鼎熔炼紫青双剑而成,此剑一出,剑分五色,照耀人眼,让人分不清其中的虚实,再配上你身上的阴阳二气,也足够你在人间走上一番了。今日也赐给你,日后你也凭此剑掌我玄门。” 南宫野大喜,显然此剑象征意义要远比实际意义,他也不曾想到自己一个纨绔子弟,居然能有如此机遇,做到神州大派的掌教,当下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接了过来,立在了众人之手。 李玄又取了一雪白长剑,荧光闪闪,也不知道是什么宝贝所制作的。“月桂,你凭此符到后山宝塔放出你师姐来。”说着又取了一道金符,递与月桂仙子。 月桂迟疑了半响,但还是接了过来,朝后山走了过去,不一会儿就听一声霹雳声响过,大殿之上就出现一身着白衣美貌女子,脸色慈祥,到了大殿后朝李玄福了一下。 “白素贞,你本是青城山下一条白蛇,修炼了一千五百年成就天仙道果,但是却为人妖相恋,而犯天条,一身修为也损失了大半,今日本座放你出来,也是因为你与我玄门有缘,今日收你入我玄门,从此你可摆脱妖道,不日也可到达天仙境界,你可愿意?”李玄微笑道。 “弟子见过师父。”白素贞闻言大喜,连忙重新拜了师礼。 “一千五百年前,你随身法宝都为佛门所夺,今日为师赠你宝剑,此剑名曰太乙,送你护身之用。”李玄又把太乙宝剑递了过去。 “月桂,为师赐你子午轴光盘。” “穿山,为师赐你穿心锁,黄金棍。” 李玄有把玄阳玉尺递给柳馨,方对众人说道:“我玄门中乾坤鼎,不但是内有乾坤,装载万物,最重要的是能炼就万物,去芜存精,虽然为师的法力有限,但是有了此乾坤鼎,也能炼就一个较好的法宝。” “谢师父赐宝。”众人大喜。 “时辰也差不多了。”李玄叹了口气道:“为师上天的时候也到了,南宫野,你与众师兄好好治理我玄门,待为师在天界安顿后,再来接尔等。” “弟子遵命。” “柳馨,你家中尚有父母,待尽完孝道后,我在接你。”李玄又对柳馨说道。 “你自己要多加小心。”柳馨当然知道此次之所以不带一人上天,也是因为李玄自己前途未明,所以才不敢带众人上地仙界。要知道地仙界灵气可比地球要浓厚的多,而乾坤鼎中能装载乾坤,带上众人到地仙界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张献忠,你随为师上天吧!”李玄想了想说道。 “弟子遵命。”张献忠大喜。 “南宫野,你去山门,你龙虎山上的两位师伯与我兄弟一家来了。”李玄微笑道。“你去带他们进来吧!” “是,师父。” 不过一会,就见张静本兄弟、李胜一家赶了过来。 “叔叔。”李谴何曾见过仙家手段,一见李玄就扑了过来,李玄一把抱住。叔侄二人倒也乐的开怀。 “闻听真人飞升在即,特来祝贺。”张静本打了个稽首。 “哈哈,道兄客气了。”李玄稽首道:“贫道只是机缘之下,先行一步而已,他日必然与道兄与天界相会,道兄客气了。只是贫道飞升在即,这玄门中若有什么为难,恐怕还要劳烦道友了。”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张静本连忙回道。 “大哥,你也莫要悲伤,他日或有见面之日。”李玄又拍了拍李胜的肩膀笑道。 “这个大哥知道。”李胜眼中含有泪光。 “在人间与嫂子好好保重身体,李乾你也莫要惯坏了,平日里有什么困难,可来金阕洞天找南宫野。他会帮助你。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再不走,恐怕有人要着急了。”李玄望了望天空,冷笑道。 “什么人在你啊?”李胜问到,一旁的张静本兄弟与离光仙子都朝李玄望了过去。 “呵呵!一个故人而已,一个故人而已。呵呵。”说完也不见李玄有什么动作,就见他出了大殿。众人连忙跟了上去。只见蜀山上空,李玄现了法相,只见五彩祥云之上,李玄泥丸之上现了三花,三花之上黑白太极射出万道光芒,阴阳二珠射出两束光芒,平托着东皇钟。右手之上的乾坤鼎猛的朝虚空一划,一个门户就出现在空中,一道七彩光芒射了出来,李玄顿时没入门户之中,只留下钟声悠扬,清音一片。 第八十回 地仙界中逢二仙 西天之上,大雷音寺内,佛祖释迦牟尼正在说那《法华经》,传授西方二祖的寂灭之道,只见三千诸佛、五百阿罗、八大金刚、无边菩萨,娑罗林下无数比僧丘正细心听讲,只听的佛祖说的是天花乱坠,口灿莲花,地涌金莲,声音穿透虚空,把整个西方世界、中央婆娑净土都包括在其中,于是间整个西方都沉浸在一片佛音中。 忽然佛祖眉头一动,住了讲。众人也从佛音中惊醒过来。只听观音尊者双手合什道:“敢问佛祖,有何事?” “与我教有大因果者正从那人间界来了。”如来道:“斗战胜佛何在?” “佛祖。”一个尖嘴猴腮,长着雷公脸,头带着凤翅紫金冠,身披锁子黄金甲,脚踏一双藕丝步云履猴子蹦了出来。 “孙悟空,你是准提师尊亲自传授的我沙门护法,如今也是斗战胜佛,今日与我西方有大因果者正从那人间界而来,你去待我迎接一番,不可失了礼数。”如来沉声道。 “敢问佛祖,那来者是何方神圣,居然劳烦老孙去迎接,你得说出了理来,否则我这个齐天大圣可就不去了,不去了。”只见那泼猴却在殿上撒起泼来,丝毫没有一副佛门弟子的模样,仿佛丝毫没有把如来放在眼中。 如来也不着恼,只是轻轻一笑,谓诸佛、阿罗、揭谛、菩萨、金刚、比丘僧、尼道:“地仙界有四大部洲,众生善恶,各方不一。东胜神洲者,敬天礼地,心爽气平;我西牛贺洲者,不贪不杀,养气潜灵,虽无上真,人人固寿;那南赡部洲者,有不贪不杀者,有敬天礼地者,追求长生者,虽然小国无数,但也无多做贱,只是那北俱芦洲妖仙无数,杀气冲天,终日为煞气所笼罩,想那人类乃万灵之长,众生之源,安能居此间。此次从人间界的修士与那北俱芦洲有大因果,大渊源,此北俱芦洲非他去渡化不可。待到北俱芦洲山清水秀之日,也是我等教化众生之时,斗战胜佛今日前去也是结个善缘。”众佛方才理解,皆大呼:“功德无量。” “即是如此,我老孙就去迎接就是了。”说着就架着筋斗云朝那三界缝隙中飞了过去。而在其之后,却见如来放舍利之光,满空有白虹四十二道,南北通连。灵山之上,佛音大作。佛祖又在传授那超十地三乘,凝滞了四生六道之法。 且说李玄破开虚空,法身顿时进了三界缝隙之内,若是正常的飞升,人间的修士度过六九天劫后,天界自然有接引金光,直接进入南天门,入了凌霄宝殿,接受玉帝封赏。而李玄则不同,自身就是一个怪胎,不但没有天劫,却能找到两件至宝,从而用大法力破开虚空,进了三界缝隙。 只见缝隙中繁星点点,李玄盘坐五彩祥云之上,东皇钟祭在头顶,乾坤鼎平托在手中,丝丝黄气护住周身,好似在太空漫步一样,顺带还观赏着无数美丽星辰,端的自在。 其实李玄不知道的是,没有接引金光,只身没入者三界缝隙中,简直就是想找死。此虽周围尽是星斗,仿佛是虚空一样,其实都是虚幻,无边无际,无穷无尽,周边又没有一丝一毫的天地灵气运转,想着腾云飞行也是需要法力的,而三界缝隙之大,也不知道何时能够结束,法力的消耗也是惊人的。但是李玄有了东皇钟就不同了。用东皇钟护住周身,灵气消耗几乎为零,再用乾坤鼎破开虚空,虽然无边无际,却也是有个尽头的日子。 也不知道是多久,李玄在这无聊的虚空中不断的飞行,忽然前面一阵大亮,李玄知道肯定是出口,当下收了乾坤鼎,东皇钟一阵轻响,顿时就出了三界缝隙,入了地仙界。 刚入地仙界,就见浓厚的天地灵气迎面扑了过来,李玄仿佛是吃了人参果一样,满身都快活。心里暗思道:“要是这个时候,把他们都接过来的话,恐怕要不了多少年,就可以证的了天仙境界。”但又想到自己要面对的形势,李玄还是摇了摇头。 “鸿蒙初判时,自号天地君。开宗五庄观,传道草还丹。清虚人事少,寂静道心生。巍巍道德风,漠漠地仙祖。”正在迟疑间,忽听一道者踏歌而来,歌声清奇古朴。李玄睁眼看去,只见一道人踏云而来,只见此道人模样,有诗曰:头戴紫金冠,无忧鹤氅穿。履鞋登足下,丝带束腰间。体如童子貌,面似美人颜。三须飘颔下,鸦瓴叠鬓边。相迎行者无兵器,止将玉麈手中拈。好大仙,脚力自有行云代,人参果树下传道,袖里乾坤装天地。端的是地仙之祖。 镇元子也不待李玄答话,就先打了个稽首道:“道友来的何其慢也!让贫道好等了。” “敢问道友是何方仙家,贫道李玄见过了。”李玄仔细看了半响,见自己也看不透对方虚实,知道眼前此人道行要远在自己之上,当下不敢怠慢,先打了个稽首。 “哈哈,贫道乃是西贺牛洲五庄观镇元子是也!闻道友来地仙界,特来迎接。”镇元子大笑道。 “原来是地仙之祖,晚辈有礼了!”李玄吃了一惊,没想到眼前这个人就是在西游记中鼎鼎有名的人物,号称与世同君,法力高强,地位尊崇,连观音菩萨都让其三分,后来更是与斗战胜佛接成兄弟,可以说三界之中,除掉三清等圣人,位于第二档次的人物。李玄哪里敢怠慢。 “哈哈,贫道与道友有缘,当以兄弟称之,与道行无关。”镇元子望了李玄大笑道。“走,兄弟,你随为兄上五庄观去坐坐。”说着就准备拉李玄去五庄观。 “大哥,你也太不上道了吧!”忽然一个尖细的声音传入二人耳边。 镇元子神色一变,但是又很快的转变过来,要不是李玄观察的仔细,还真看不出来。只听镇元子笑骂道:“你这猴头!” 就在李玄吃惊期间,果见一金黄色人影猛的出现在李玄身前,雷公脸,尖嘴猴腮,典型的一个猴子。“齐天大圣孙悟空。”李玄大吃一惊,没想到刚进地仙界居然能碰到两大高手。 “果然不是一般人,虽然法力不怎么样,还不够挨上我一棒的,但是你那体内的两件宝贝,连我老孙都不认识,要是真的打起来,还真要废上一番功夫呢!更重要里面有个宝贝让我老孙有几分亲近。”孙悟空仔细的盯了李玄半响,方才大叫道。李玄却知道孙悟空本是乾坤鼎中炼就的玉石,说与其亲近也是自然。不过李玄却没有说上半句。 “猴子,你来此做甚?”镇元子见对方还在那里呱唧,皱着眉头问道。 “哦,佛祖说李道友与我西方有缘,所以让老孙来看看,日后也好有个照应。”孙悟空一把拉住李玄道:“不与现在就与老孙到西天上走走,把你交给佛祖,我老孙的事情也就完了。” “慢着,悟空,李道友与为兄尚有因果未曾了结,等了结过后,再上西天见过佛祖再说。”镇元子皱着眉头说道。 “有因果?”孙悟空眼珠子转了几圈。忽然道:“好久没到娘娘那里走动了,老孙先到娘娘那里去耍耍,然后再去你五庄观,吃上一个人参果。你可不许小气哦!”说着就架起筋斗云,眨眼间就不见踪迹了。 镇元子见孙悟空离去,连忙道:“既然如此,道友先与贫道去五庄观等候。”说完也不待李玄回答,就拉着李玄腾云而去。 飘飘荡荡,也不过盏茶时间,两人坠了祥云,顿时落在五庄观门首,李玄不由的打量着五庄观,只见松坡冷淡,竹径清幽。往来白鹤送浮云,上下猿猴时献果。那门前池宽树影长,石裂苔花破。宫殿森罗紫极高,楼台缥缈丹霞堕。真个是福地灵区,蓬莱云洞。 “真是福地也!”李玄禁不住说道。镇元子也微笑的点了点头。 而这个时候早有弟子接了过来,李玄微微一扫,却有四十有八人,各个骨清神爽容颜丽,道服自然襟绕雾。羽衣偏是袖飘风,丰采异常非俗辈。都是得道的真仙。 “道兄好福气啊!” “拜见师父。” “见过师叔。”众弟子见李玄不过是一天仙,却要喊他师叔,心中虽然不愿,但是也不得不遵从师命,也喊了一声师叔。李玄知道自己的本事,只受了一个半礼。 “清风、明月,你俩去后边的园子里取了两个人参果来,为师与你师叔要吃上一个。”镇元子朝领头的两个童子说道。 “是,师父。”清风明月二人更是吃了一惊,要知道此果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才得熟,短头一万年方得吃。似这万年,只结得三十个果子。果子的模样,就如三朝未满的小孩相似,四肢俱全,五官咸备。人若有缘,得那果子闻了一闻,就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就活四万七千年。而对修道之人更是难得了,吃上一个,可以增加四会的法力。四会也就是四万八千年的法力。人参果成熟的时候,也不过三十个,开园的时候,镇元子吃上一个,孙悟空吃上一个,而众门徒则是分吃了两个,如此一来也不过二十六个而已,今日又要打下两个,难怪两人吃惊。 “道友?”李玄当然知道此果的珍贵了,连忙阻止。 “道兄,此果当得,当得。”镇元子笑止道。挥手让清风明月取两个果子不提。 第八十一回 人参树下话因果 却不到盏茶时间,清风与明月二童子就端个丹盘,李玄又见其用丝帕垫着盘底,丹盘之上有两个果子,如三岁儿童模样,周身冒着仙气,李玄轻轻一闻,灵台一亮,紫府中周天星辰闪烁着光芒。到底是仙家宝贝,闻上一闻就能见其端倪,要是吃上一颗岂不是更加厉害了。 “道兄如此大礼,贫道受之有愧啊!”李玄微笑道。李玄可不会想过自己全身的王八之气,虎躯一针,镇元子就乖乖的把人参果献了出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当得当得。道友请,莫要让那猴子来了,又要浪费老道一个果子了。”镇元子微笑道。自己先取了一个果子食用,然后闭目坐了下来。 李玄见状,只得也吃了一个,只见那人参果入口就化,满口生津.甘甜香滑,实在是一等一的美味,李玄真待仔细回味,忽然紫府之上金光大作,真元爆涨,几乎要撑爆了一样。李玄大吃一惊,才知道好东西也不是那么好吃的,当下也不敢怠慢,也静坐下来,运转真元,消化起人参果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玄才惊醒过来,一醒过来才发现镇元子正坐在对面,而自己周围的环境也是大变,也不在大厅之中,却是在一棵绿油油的大树之下,好大树,真个是青枝馥郁,绿叶阴森,那叶儿却似芭蕉模样,直上去有千尺余高,根下有七八丈围圆。李玄从树下往上一看,只见向南的枝上,露出一个人参果,真个象孩儿一般。原来尾间上是个蒂,看他丁在枝头,手脚乱动,点头幌脑,风过处似乎有声。李玄心里一动,当下也知道是在人参果树下。 “道友果然是好资质,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消化了人参果十之三的灵气,贫道佩服。”镇元子望着李玄忽然笑道。 李玄当然知道人参果的灵气是何等充沛,自己拼命吸收,到了这样的程度也是很难得了。但很快冷静下来,稽首道:“不知道大仙有何吩咐,昨日在那三界缝隙处时,大仙曾与那斗战胜佛云贫道与大仙有因果未了,贫道年轻浅薄,还请大仙明言。” “哈哈!道友,请看贫道。”只见镇元子微微一动,李玄对面忽然就变了一人,龙袍衮服,气势不凡,却是当初李玄在东皇钟内见到的身影。 “你就是…?”李玄大吃一惊。 “不错,贫道就是当年的东皇。”镇元子忽然叹息道:“鸿蒙未开之时,盘古、东皇、女娲三人同时在鸿钧道祖门下听讲,后来盘古化三清,女娲造人,贫道与帝俊执掌天庭,十二祖巫与人族掌人间,为了挣那永恒的主角,巫妖之间展开了连年的撕杀,祝融与共工更是头撞不周山,天陷西北,地倾东南,女娲师姐从道祖那里借了乾坤鼎,斩巨龟四脚炼成撑天之柱,又炼了五色石来补天,天地方回到以前,但是巫妖之间的矛盾更是激化了。贫道当初为了防备十二祖巫的都天神煞大阵,所以用那巨龟的壳制成东皇钟,不过失手之下却将那巨龟残余扔到了北俱芦洲之上,那巨龟的污邪之气也早成了北俱芦洲如今的模样,妖仙无数,众生好杀,北俱芦洲杀气冲天,终年为那煞云所笼罩。本来这个因果却是贫道去了结,但是你也知道贫道就是当年的东皇,如果贫道去了结,三界之中立马就没有这五庄观的存在。更何况贫道所修行之法,却是少粘因果,而道兄则不同,不怕因果。当年帝俊死后,我那三个师兄与师姐给贫道出了主意,就是以化身代替因果,于是就丢掉了东皇钟,却不曾想到却为道友所得,一啄一引,到头来北俱芦洲的因果却要道友与贫道了结。不过你与贫道,贫道前去渡化,是为了了因果,而道兄前往却是立功德,立了如此功德,恐怕到时候贫道也要甘拜下风了。”说完哈哈大笑。 本来李玄在当初获得东皇钟的时候,就曾想到了这点,这个时候镇元子说出来,倒并没有什么意外的。毕竟是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自己今天不光拿了人家的东皇钟,更是吃了人家的人参果,想不为他办事都难。当下打了个稽首道:“既然如此,贫道自然要与大仙代劳了,只是贫道法力低微,不过是个天仙而已,如何与那些法力高强的妖仙比拟,丧命是小,恐怕误了大仙的事情了。” “哈哈!道友莫要忧虑。”镇元子仿佛知道李玄想要说什么一样,摆手说道:“闻听道友曾得到当年截教仙人龟灵圣母的日月珠,不知道可否让贫道一观。”李玄闻言泥丸一动,伸手一接,只见一黑白珠子就落入手中。 镇元子一见,点了点头,方道:“道友与贫道一起到珠子内走上一躺,如何?”说完望着李玄微微一笑。 李玄虽然不知道镇元子的含义,但是也知道此时此刻却也害不上自己,当下也点了点头,元神一动,顿时两人就没入日月珠内。 等入了日月珠,方知道此珠与上次的东皇钟不同,珠子内却又是一番世界,通体的是黑白两色,再无其他任何颜色。两者泾渭分明,互不干扰,端的很是神奇。 两人也不知道行了多久,却没有一个头来,李玄心里暗暗着急,但是却见镇元子满面微笑,不紧不慢。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远,镇元子忽然停了下来,谓李玄道:“道友来自人间,应该知道封神之事了?” 李玄虽不清楚镇元子为何发问,但是还是回答道:“师门典籍等都略有涉猎。” “那想必道友也知道截教座下高手,太乙散仙龟灵圣母的记载了?”镇元子又问道。 “这个也略有记载,此人乃是当年伏曦画卦时出现的,后来仓颉造字时期,也曾有些许功劳,最后拜在截教圣人门下,有诗云‘根源出处号帮泥,水底增光独显威;世隐能知天地性,灵性偏晓鬼神机。藏身一缩无头尾,展足能行即自飞;苍颉造字须成体,卜筮先知伴伏羲。穿萍透荇千般俏,戏水翻波把浪吹;条条金线穿成甲,点点装成玳瑁齐。九宫八卦生成定,散碎铺遮缘羽衣;生来好勇龙王幸,死後还驼三教碑。要知此物名何姓,炎帝得道母乌龟。’不过却在封神时期,为西方接引道人所擒获,本来是送到西方极乐世界八宝池的,却谁知道接引道人身边的白莲童子走了一只蚊子,一下把她吸成一乌龟壳了。那乌龟壳恰好为贫道所得了。”李玄笑道。 镇元子也点了点头笑道:“道友说的极是,此人不是封神榜中人,也不是西方有缘客,道兄可知道此人现在在何方?” 李玄闻言,皱了一下眉头,忽然眼睛一亮。 “不错,道友果然聪慧。”镇元子点了点头,忽然大喝道:“龟灵圣母,难道还不出现吗?” “镇元子,你多管闲事,难道不怕我教教主教训你吗?”就在李玄吃惊期间,忽见凭空中出现一女子,身着大红八卦衣,手上提着一柄宝剑。 “哈哈,贫道号称与世同君,乃是地仙之祖,你道门三清是贫道的朋友,四帝是贫道的故人,九曜还是贫道的晚辈,元辰是贫道的下宾,莫说是来管上闲事,就是杀了你,我那师兄也不会怪上贫道的,天数所在,你早就应该落个魂飞魄散了,如今还想弄个夺舍的勾当,贫道岂能容你。”镇元子大怒道:“今日也不与你计较,只要你现出你你那几百个元会的法力,贫道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帮你找个好人家投胎,重新做人如何?” “放肆。”龟灵圣母,哪里愿意如此,手中的宝剑就朝李玄砍了过来。显然打着先杀了李玄这个弱者再说。 李玄大吃一惊,当下祭起东皇钟一挡,“当”的一声大响,虽然向后飞出了数丈,但总算挡住了对方一击。也算水不错的了。 “哼,在贫道面前还敢动手。”镇元子面皮发红,执起手中的玉麈就朝龟灵圣母打了过去,顿时间珠内黑白两色猛的卷起一道黑白旋风,顿时拖住了玉麈,而自己却朝后躲了过去。 镇元子见状,又从怀里掏出一鞭子,上有七星,成北斗排列,李玄看了过去,却见不是什么牛皮、羊皮、麂皮、犊皮的,原来是龙皮做的七星鞭,镇元子立马一鞭抽了过去,只见鞭子上凭空生出一丝鸿蒙之气,朝龟灵圣母卷了过去,一下子卷了个正着。 镇元子见状,伸手一指,凭空摄了龟灵圣母的三魂六魄。想那龟灵圣母虽然躲过了封神榜的制约,也逃过了到西天整日听那呱唧之音,还逃脱了蚊子的毒口,不过今日却没有逃的了镇元子的手段,一身的修为也落到了日月珠内,三魂六魄也被镇元子拘了。真是可怜。 “道友,可在此修炼,十年后当可吸近龟灵一身道行,到时候到那北俱芦洲也就不怕那些妖仙了,自己一身修为也可以走遍天下了。”镇元子谓李玄道:“贫道还要上碧游宫走上一遭,就此告辞了。” 李玄知道镇元子上碧游宫是交换龟灵的魂魄,好让通天教主送起转世,当下也打了个稽首,吸收这庞大的真元。 第八十二回 五庄观炼化乾坤 时间如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五庄观内上空风云突变,无穷无尽的灵气如同鲸吸水般的朝后园涌了过去,众人大吃一惊,镇元子微微一动,知道是李玄即将出关,当下吩咐众弟子在后园等侯,自己却入了后园。只见人参果数下,正盘坐着一身影,不过此时身影周围为环绕着五彩,人影上空却盘旋着一黑白太极图案,天地灵气也经过这个太极图案转化为五色灵气没入身影体内。 “卡卡。”光球中传来一声响,接着就见那环绕在身影周围的五彩之气尽数没入体内,不见了踪迹,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人影一下子现出了容貌来。 “贫道恭喜道友出关。”镇元子打了个稽首。 “多谢道兄了,借助贵地灵气花了二十年时间方出关来。”李玄也打了稽首。说着就见李玄泥丸一响,蹦出一三叶金莲,金莲之上一黑白太极却凭托着一四脚大鼎,古朴非常,散发着威严的气势。 “乾坤鼎?”这下连镇元子也吃了一惊,脸色大变指着李玄头上的大鼎。这下他总算知道为什么本来只要十年就能出关的李玄为什么今日才出关,原来是为了炼化乾坤鼎。 “正是乾坤鼎。”李玄淡淡一笑道:“当年在人间界围剿大巫嬴政时,融合了神州九鼎而得。实属意外。”李玄当然知道这先天灵宝对镇元子这样高手的作用了,要知道到了这种程度,已经不是法力上的积累了,一般的一方面追求天道,在对天道理解上更进一层,而另一方面却是要寻找先天灵宝来寄托善恶两念,然后斩却三尸,成就混元道果。但是话又说回来,自鸿蒙初开以来,先天灵宝已经是所剩无几,要么被三教所获,要么就在那些大神通的手中,要么就已经不知去向,象李玄以前不过人间一修士,居然能不声不响的得到混沌十宝中的乾坤鼎,不得不说是机缘所在。 “道友果然是大机缘,贫道佩服。”镇元子到底是道行高深之辈,很快的就转化为平常心。要知道乾坤鼎不但是攻防兼备的宝贝,最重要是炼化万物,去芜存菁,有了乾坤鼎,就等于有了无数的先天灵宝,当然要有那么多的材料了。 “说起来还要多谢道兄,当初若不是道兄与贫道杀了龟灵生母,让贫道得了数百元会的法力,贫道哪里有能里诛杀乾坤鼎灵,将起炼化为护身法宝。贫道稽首了。”李玄忽然正色道。 镇元子闻言脸色一动,但很快的转了过来,拉着李玄哈哈大笑道:“道兄如今也是到了太乙散仙境界,再过些日子,到这金仙境界也不是什么难事,如今道友这天下都可去得了,贫道再次恭贺道友啊!” “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贫道马上去那北俱芦洲,替道兄还了这场因果,道兄也可以早证混元。”李玄当然明白镇元子的意思,连忙打了稽首道。 “如此一来,就有劳道友了。”镇元子稽首道。说着两人一同出了后园,接受五庄观弟子的祝贺后,又在观内呆了一两日,方才告别镇元子等人,朝那满是妖仙的北俱芦洲行了过去。 如今这地仙界有四大洲,分别为东胜神州、南赡部洲、西贺牛洲以及北俱芦洲。前面三大洲各个修真了道之辈,或信道,或是佛子,从而诸如论道经,讲禅学,炼灵丹等等手段,大大小小的官员,上上下下的平民凡子,都会几手道法,还有些大神通者也隐迹其间,一方面积累功德,而另一方面还可以感悟天道。除掉有的时候爆发几场战争,倒也十分的太平。而三大洲中,西贺牛洲信佛,建有比丘国、朱紫国、凤先国、天竺国四国,南赡部洲则是小国无数,虽有争战,但是却也不是大问题;而东胜神州则有大宋国,此国各个皆奉三清,各个信道。大宋国幅员辽阔,面积广大横跨东胜神州、南赡部洲两大洲,物产丰富,实在是乃是天朝上邦,定都汴京。当朝天子宣德皇帝赵佶,文采风流,好诗画,一手瘦金字体,天下闻名,此时朝中文有丞相方世文、武有大将军威武王张晓寒,太师文天祥更是拜在阐教太乙真人门下,学了一身的好法术,法力高强。三位道德之士辅佐天子,天子则坐享大平,万民乐业,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四夷拱手,八方宾服。连那西贺牛洲、虽是信仰佛教,但也不得不年年进贡,年年问候。 宣德七十年三月,忽报比丘国大将军铁世文率兵磕鸡鸣关,太师文天祥率大军二十万出征不表。这一日,天子坐上宝座,左右分列文武百官。但见:金銮殿上坐君王,白玉阶前列文武。天子问当驾官:“有奏章出班,无事朝散。”言未毕,只见右班中一人出班,俯伏金阶,高擎牙笏,山呼称臣,仔细一看却是大将军威武王张晓寒。天子问道:“卿有何事?” 张晓寒对道:“前日臣接探报镇北侯李无极镇守山海城时,为那北俱芦洲一妖孽所伤,臣以为镇北侯劳苦功高,应该与以嘉奖。以示陛下隆恩。” “镇北侯,劳苦功高,传朕旨意,与以嘉奖,着内务府送玄玉丹为其疗伤。”天子沉吟了半响,方回答道。当下就有旨意与赏赐出了汴京朝那山海城驰了过去。 且说着山海城乃是东胜神州与北俱芦洲接壤的唯一城池,一面临海,而另一面却是高山阻挡,到处是悬崖峭壁,北俱芦洲皆是好生杀之辈,曾多次贪慕东胜神州的繁华,不时的入境杀戮抢劫一番,二十年前,这里来了一太守,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到的本事,不但几次杀退了北俱芦洲的妖怪,更是把山海城治理的夜不闭户,繁华无比。最后更是集中了财力,把山海城打造的象一要塞一样,端的厉害。前几日,一盘踞在山海城北百里的无量山上,有一魔头,不知道其来历,居然要赵无极每月送上童男童女一对,否则就杀了整个城池中人,那赵无极爱民如子,哪里同意,当下两人大战了三天两夜,后来不知道妖怪使了一什么法术,喷出了一口黑烟,就把赵无极眯倒在地,若不是赵无极最后一击伤了对方,还不知道这山海城会有什么样的遭遇呢!不过只可惜的镇北侯寻找了无数的医生,吃尽了无数的灵药,却到现在尚未醒来。整个山海城内人皆焦急不已。 这一日,一道人身着水合道服,手中执一青色长鞭,神情飘逸潇洒,脚下现有白色莲花,周身清气环绕,显然也是道德之士。 道士进了城池,见虽然行道中生意兴隆,百姓也算是安居乐业,但是眉宇间却隐有忧愁,心中一动,对一老者稽首道:“贫道李玄,今日初次进城,见此城繁华,百姓衣着皆是富足之辈,可是为什么脸上却有忧愁之色?” 老者打量了李玄半响,见其打扮知道是一位道德之士,连忙说道:“仙长有所不知,本来我山海城乃是穷乡僻壤,妖怪时常前来讨要人牲,自从来了镇北侯,那些不但把这里治理的太平富足,连那些妖怪也都不敢来了。可是前几日,又来了一个妖怪,神通广大,也不知道使了个什么妖法,就让镇北侯昏迷不醒,到现在还没人治好呢!哎,可怜啊!” 李玄闻言暗思道:“按照老人这番言语,这个镇北侯倒是一个爱民如子之辈,这里又是进北俱芦洲最后一个大宋城池,相见也是有缘,不妨看看能不能治,也算结个善缘。等渡尽了北俱芦洲上空的煞气,恐怕也要开宗立派,少不得也要收上几个弟子,这山海城内各个修道,资质上佳,弄不好以后还要找上这个镇北侯。”心中打定主意,又问了镇北侯府邸,就踏着金莲朝镇北侯府邸行了过去。 过了金水桥,就见一府邸出现在李玄面前,匾额上写着“镇北侯府”四个瘦金字体,上面还有“御敕”两个字,显然这匾额还是天子亲提。府邸虽然不是金碧辉煌,却也大气,气势不凡。这大宋皇朝有四侯,分别是临淄镇东侯林启亮,泉州镇南侯赵信,成川镇西侯吴荣,山海城镇北侯赵无极。位列天下四侯,府邸却不奢华,到底是仁厚之人。 李玄朝门房打了个稽首,道:“贫道玄门金阕真人李玄,闻听贤侯有难,特来解救,凡请通报。”那门房也是眼睛雪亮之辈,也学了几天道法,见李玄脚下现有白莲,最起码也是一个太乙散仙。当下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报。 不到一会功夫,就见一年老夫人率领着四个中年貌美夫人走了出来,在她们身后却是十几个十几岁的孩子走了出来。 年老妇人打量了李玄半响,方恭声道:“仙长大驾光临,李成氏有失远迎,还望仙长休怪。” “老夫人不必多礼,贫道玄门李玄刚入山海城,闻听贤侯仁德,爱民如子,今日又中了妖孽剧毒;二来也是与贫道同宗,所以冒昧前来,倒是贫道的不是了。”李玄稽首道。 “多谢仙长。”老夫人一听大喜。连忙把李玄迎了进去。 第八十三回 真人结缘镇北侯 红尘三千丈,或贪或杀,或悲或喜,有因有果,相互纠缠,形成量劫i,量劫接量劫,是为无量量劫。无量量劫之下,神州修士,或避世不出,或积累功德,或另避他径,手段无所极也! 自刘伯温斩龙以来,神州再无成仙了道之人,是为何故?请看由一个葫芦引来的故事。 第八十三回真人结缘镇北侯蛇妖命丧无量山 进了正厅,穿过弄堂、天井,就进了书房,显然李无极就呆在这书房内养伤。李玄进了书房,入眼的是一张楠木大床,上面正躺着一中年汉子,天庭饱满,地角宽阔,龙睛凤目,有龙凤之姿,再者他鼻直口方,唇角略带上弧,必是性格坚韧不拔之人,将来成就或许不可限量。李玄暗地里称道。只不过眼下脸上一片乌黑,显然是剧毒。 李玄伸手一抓,放在鼻边闻了一会,方笑道:“老夫人莫要挂念,此不过是被一千年蛇妖所伤,戴贫道送上一滴灵液,不到半个时辰,自然可以痊愈了。” “仙长不会是在说胡话吧!”老夫人身后一女子急切道:“想那医者都是先望问诊切,然后再根据病情开出药方,哪有仙长如此模样的,只是抓了几下,稍微闻了一番,就断定了仙长能救?” “仙家法术,岂是那些俗世医家可以比拟的,夫人说错了。”李玄淡笑道。说着就拿出一小鼎,从中取了一婴儿形状的果子来,只见其坐在一锦帕之上,胖嘟嘟,憨态可鞠,周身闪烁着金光,一出来顿时室内清香扑鼻,众人仿佛悬浮在空中一样舒服。 “什么宝贝,居然如同婴儿一般。”众人吃了一惊。 只见李玄拿出一锋利玉刀,在婴儿手臂上割了一小块肉来,又送与李无极口中,只见那一小块肉粘口即化。李玄看了半响,见其脸上的乌青之色已经退尽,方点了点头,又把那婴儿放入鼎中。 老夫人见状,迟疑了片刻方问道:“刚才仙长把那婴儿?是不是?” “哈哈,老夫人您误会了。”李玄当然知道老夫人的意思,连忙解释道:“此果叫草还丹,有叫人参果,乃是西贺牛洲、地仙之祖镇元子大仙所有,此果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才得熟,短头一万年方得吃。似这万年,只结得三十个果子。果子的模样,就如三朝未满的小孩相似,四肢俱全,五官咸备。人若有缘,得那果子闻了一闻,就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就活四万七千年。贤侯不过被那妖孽内丹所伤,吃上一口人参果,不但解了其中的剧毒,还增加了修为,连带着老夫人与诸位都占了不少好处,不但以后万毒不侵、百病不生,还可以多活上三百六十年。”众人一听大喜,老夫人连连道谢。 “呃!”床榻上忽然传来一阵颤动,却是镇北侯李无极醒了过来,众人又是大喜,却见此时李无极脸上宝光流动,显然是恢复当年的丰采。 “无极,快谢过仙长。要不是仙长用仙丹相救,你哪里还有命?”老夫人连忙扶起李无极,吩咐道。 李无极一听,知道自己是眼前这个道人所救,连忙跳下床来,跪道:“弟子多谢仙长救命之恩。” “贤侯请起。”李玄连忙扶了起来,微笑道:“贤侯教化一方,外御妖魔,为这山海城有大功德,就是贫道不来相救,自然也可平安度过此劫,更何况你与贫道相逢,也是有缘分,贤侯不必挂在心上。” 李无极闻言眉宇一动,又说道:“仙长法力高强,无极想在仙长身边每日恭听教导,不知道仙长可否收下弟子。”旁边老夫人闻言也连连称是。 李玄闻言,掐指一算,猛的眉头一皱,好半响才停了下来,微笑道:“你虽福缘深厚,却不是玄门中人,他日你自然知道你的道路在何方,更何况,贫道即将北行,恐怕也没有时间来教你。不过待我北行归来之日,自然要会上你一会,到时候,你的机缘就来了。”说着也不理睬李无极,自己抬脚出了侯府,腾云朝那百里之外的无量山飞了过去。 腾云架雾之妙,不愧是仙家法术,不一会儿就到了无量山上,果见无量山上空一股黑气冲天而起,那黑烟升起之处,想必就是那妖怪洞府了。 “妖孽,今日贫道特来收服你。”李玄站在上空,手中的赶山鞭朝山上刷了过去,一阵厉啸,啪的一声巨响,顿时无量山给压了下去一半。 “何方妖道,居然到本大王的地盘上来放肆。”蛇妖本是一只九尾响蛇,生性剧毒,一个机缘食用一枚千年珠果,开了神智,经过千年的修行,居然也让练成了神通,如今正在洞府之中治疗自己的内伤,哪里想到居然还有人到北俱芦洲来追杀自己,尽管自己的地盘不过是在北俱芦洲的入口之处,但怎么说也是属于北俱芦洲的不是,有多少年来,已经没有哪个降妖伏魔的和尚道士来这里了,就是那些神仙,这漫天的煞气也会入侵他们的心神,元神受损,弄不好还会堕入轮回,千年道行化为乌有。蛇妖也是因为这个才有胆子到那山海城强要血食。不过今日没想到还真有人前来送死。 “就是你这个道人?” 站在李玄面前的是一个长着三脚眼睛的汉子,手中握着一双尖叉,血红血红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所做,脚下踩着一多乌云,神情得意的望着李玄道:“你这个道士,难道没听你们家师门长辈,和你的那些道友说过吗?这北俱芦洲是你们这些人的禁地了吗?看看,这漫天的煞云,就算本大王不杀你,它们也可以要了你的命。” “呵呵,贫道刚入地仙界,师门上也没有长辈,道友倒是有两个,他们倒是说贫道可以来这里走上一遭,而且贫道也以为这里没有什么特别的,贫道还准备在这里开宗立派呢!”李玄冷笑道。 “不知道你那两个道友叫什么?”蛇妖奇怪的问道。 “一个叫做孙悟空,而另一个叫做镇元子。”李玄嘴角露出奇怪的笑容。 “孙悟空,斗战胜佛?镇元子,地仙之祖?”蛇妖大吃一惊。 “既然你知道了,就受死吧!”李玄猛的抽出赶山鞭,一下子抽了过去。那蛇妖正在消化李玄给予的信息,哪里能躲的急,正中头顶,打的脑浆迸裂,化成一死蛇跌下了云端,砸在地上成了粉碎。 “一个小小的千年蛇妖,也还想要我的性命。”李玄冷冷一笑。连那地上内丹也不去,就架云朝大陆深处飞去。 第八十四回 收万妖李玄讲道 在那北俱芦洲之上有一山,远远望去与天相接,虽然古诗云,只有天在上,更无山与齐。但言山之极高,无可与他比并,岂有接天之理,但是自古天不满西北。八五八书房此山在北俱芦洲正中间,又因为北俱芦洲在西北乾位上,故有顶天塞空之意,有人遂呼天柱。但是却有更多人呼为天魔峰。因为此山险要,只见林中风飒飒,涧底水潺潺。鸦雀飞不过,神仙也道难。千崖万壑,亿曲百湾。尘埃滚滚无人到,怪石森森不厌看。有处有云如水项,是方是树鸟声繁。更何况的是这北俱芦洲终年为煞气所笼罩,虽然此山灵秀,却不适合道家修心养性之所在,那北俱芦洲的煞气仿佛是从这里流出的一样,煞气最为浓烈,连那些妖仙,没有大修为者也不敢在这里落户,生怕为那煞气所侵扰,扰了自己的修行。所以虽然这里灵物无数,炼器所用的矿产无数,却没有人敢在这里来取用的。 这一日,天魔峰上忽然钟声大作,清音一片,接着就见聚集在天魔峰上自洪荒大战以来,所汇聚的漫天煞云被一个巨鼎吸入其中。不到一会儿,就见天魔峰顶上一片光明。 正在天魔峰附近的妖魔鬼怪纷纷赶了过来,却见一道人正盘坐在天魔峰顶,只件见此道人身着月白道袍,头顶之上迸出三朵金色莲花,莲花之上有黑白太极图,正平托着一黄澄澄大钟,显然刚才的钟声必然是此人发出的。再看此人又手正托着一四脚方鼎,周围的煞气正朝方鼎涌了过来。而那鼎仿佛是个天地一样,聚集了如此多的煞气,居然没有饱满的迹象,端的神奇。 众妖人正待喝问之时,却见那道人站起身来,从怀里取出一鞭子来,泛着青蒙蒙的光辉,猛的一声响,却是抽在天魔峰周围的山上,就在众妖魔奇怪的时候,却见众山仿佛是被人驱赶的一样,朝外面移动起来,不到盏茶时间,就在天魔峰周围出现一个长达百里的宽大场地。 “贫道玄门金阕真人李玄,今日在天魔峰上收拢北俱芦洲漫天煞气,并且再次开讲我玄门大道。”李玄冷冷的扫了众人道。说着也就不理众人,闭上星目,就开始讲那玄门大道,一时间,口灿莲花,地涌金莲。北俱芦洲上风云变动,在天魔峰周围三千里内都能听到李玄的声音。声音中夹带着钟声,传的老远。而祭在空中的乾坤鼎也不分昼夜的运转起来,不停的吸收北俱芦洲那天地间无穷的煞气。 想那北俱芦洲是何等的广大,巨龟一身的腐肉有是何等的厉害,天地煞气又是何等之多,李玄虽有东皇钟在身,护住了周身,不让煞气侵了自己心神,又有乾坤鼎祭在空中吸收天地间的煞气。但那哪里是一日之功劳。不过好在李玄时间有的是,每日之间,要么是宣讲玄门大道,要么就是手持赶山鞭,驱赶大山,以大山以填海,以海而造平原,加上北俱芦洲数亿年来就未开发,土地肥沃。再有乾坤鼎吸收天地煞气,首先清理干净的就是山海城以北的地界,一时间,山海城以北的千里之地,又恢复了山清水秀的模样,镇北侯李无极在上书天子后,移民北俱芦洲。一时间北俱芦洲也恢复了不少的生气。 想那李玄每日宣讲玄门大道,周围三千里地的妖仙各个都能听见,仿佛如同是自己耳边一样,开始的时候,还十分抵触声音,毕竟呱唧之声也有些躁耳,所谓恩威并用,李玄也不是一个老和尚,手无伏鸡之力,稍有挑战者,就被其用鞭子抽的浑身是血,一来一去之下,倒是有许多妖道中人在此听讲。 虽然北俱芦洲虽然尽是妖王,又吸收了弥漫上空的无数煞气,虽有神通,却也不能化成人行,皆是靠体力活,打斗起来也是本能动作。自从听了李玄讲道后,纷纷有所得,一时间舍弃洞府聚集在天魔峰下者无数,纷纷听讲玄门大道。 而李玄又令张献忠着赶山鞭、蚩尤旗、吴刀等物,行走于北俱芦洲各处,以蚩尤旗来吸收北俱芦洲的污秽,凡是不听玄门大道者,要么是劝,要么就是杀。一时间玄门威名响遍了整个北俱芦洲。或心甘情愿,或是好奇,或是被逼妖仙无数,把天魔峰围的水泄不通,绵延三万里余。飞禽走兽、蛟龙鱼虾无所不包,无所不有,皆是大荒中出现的妖物。 其北,有一妖怪其神状虎身而九尾,人面而虎爪,神力非凡,爪能撕裂豹身,尾能开大石,力有千斤,与上古大妖陆吾相同。 其南,有一妖怪其状如狸而白首,其音如榴榴,可以御凶。声音过去,胆魂皆丧,可以杀人于无形之中,其口巨大,张开之际,可吞日月。 其西,有一妖怪其状如牛,白身四角,其豪如披蓑,力气巨大,四角可顶天地,还可发出电光,中者无不倒毙;其毛如若钢针,浑身刀剑难伤,肚中一牛黄,实为一宝,可炼化他人元神。 其东有一鸟其状如夸父,四翼、一目、犬尾,其音如鹊,四翅展动可遮日月,双鹏直上可有九万里,目露妖光,中者魂魄皆无,可御火。 四者其后皆有徒众无数,或虎豹,或飞禽,或虫鱼,反正大于狮象,小若蜂鼠等等,应有尽有,黑压压的一片,不计其数。 还有一鸟,停于天魔峰顶,李玄之右,其状如乌,文首、白喙、赤足,其声如亮,其嘴坚硬,其爪可撕虎豹,其灵堪比人类,善识草木,可御木。此鸟乃是李玄开讲第一日从东海飞至,无一日不呆在李玄左右,刮风下雨,电闪雷鸣,毫不退缩。每次讲到精彩之处,皆发出翠鸣之声,天魔峰上下无不响应,实为众妖之首也!而李玄也不怪罪,此鸟更是高兴。 这一日,李玄正讲到精妙之处,一时间口灿莲花,地涌金莲。头顶上空的东皇钟发出阵阵悠扬的钟声,如入肺腑,灵台一阵清明。此鸟频频点头,神若欣喜,仿佛是有所悟。忽然周身大放光芒,金光大作,一阵轻鸣在其中。乾坤鼎上冲出一股灰蒙蒙的气流,将其笼罩在内。 这个时候李玄也停了讲,右手一伸,一道黑白气流冲了进去,一时间雾气翻滚的更是厉害,大约一个时辰后,雾气渐渐散尽,天魔峰上一阵清香。接着一个身着青衣的年轻貌美少女现出身形来。李玄大笑道:“妙哉,妙哉。”又指着那年轻女子道:“你乃炎帝之女,今日还尔本来面目,赐尔名女娃。” 女娃大喜,跪倒在地,口称“谢师尊。”原来此女是炎帝之少女名曰女娃,女娃游于东海,溺而不返,故为精卫。常衔西山之木石,以堙于东海,经年不歇,想那东海是何其之深,又何其之广大,女娃哪里能填的起来,只不过做无用功而已,这就是有名的精卫填海了。当年也是福临心至,舍弃了每日的衔木石而填海,居然飞到天魔峰日夜听讲,风雨不辍,加上乃是圣人之后,天资聪颖,数十年如一日,每日听讲玄门大道,今日总算复了原身。 李玄点了点头,正待说话,忽然乾坤鼎中光芒大作,金光照耀整个北俱芦洲,天魔峰上下更是沐浴在金光之中,金光中隐约可闻龙吟凤啸之声,声音悦耳。李玄掐指一算,微微一笑,伸手一招,只见从乾坤鼎中飞出一环,环若金色,上有龙凤配饰,古朴异常。 李玄又招过女娃道:“今日乃是你成形之日,此宝今日炼化成功,功成出鼎,可见此宝与你有缘,今日为师就将此宝赐与你护身。” 女娃见状,连忙接了过来,套在手臂上,不大不小刚刚好,仿佛是专门为其炼制的一样。当下心中更是欣喜。 李玄又说道:“此宝乃是混合了北俱芦洲的煞气所成,又经乾坤鼎炼化,已经从后天转化为先天,除去了其中的煞气,乃是先天灵宝。为师观此宝功成之日,金光照耀天宇,可命名为耀天环。此宝可大可小,可套对方躯体,为师刚才在你成形之时,又加入阴阳二气,凡是被你套中之人,皆化浓血;此中有一龙一凤之力,可以让你开山裂石不在话下,还可以御天下之火,你要小心使用,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套住他人,免得结下解不了的因果。” “弟子谢过师父。”女娃见耀天环居然有如此功能,心中更是大喜,坐在一旁一边玩弄耀天环,一边计算着怎样去试试其中的威力。众妖见女娃受了李玄不少好处,眼睛里皆露出羡慕之色。 李玄哪里不明白其中的含义,当下微笑道:“尔等只要认真听讲,刻苦修行,领会我玄门大道,他日自然可以与女娃一样,成就天仙道果。修道即修心,我玄门大道包含万千,尔等只要领会其中一门,成就人身,也不是难事,他日尔等功成,为师自然再送尔等宝贝。”众妖一听,纷纷大喜,当下细心听讲不提。于是天魔峰上,李玄再次讲那玄门大道,一时间三万里方圆都响起了李玄的声音。 第八十五回 天魔峰赐宝 且说那李玄整日在天魔峰上宣讲玄门大道不止,女娃与众妖围住天魔峰认真听讲。李玄为了早日逃脱如此繁重的任务,倒也教的尽心尽责,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之处。众妖为了早日化成人形,也听的十分认真。一时间北俱芦洲上倒也十分的太平。而祭在天魔峰上的乾坤鼎也不断的吸引着北俱芦洲上空的煞气,张献忠也带着蚩尤魔旗行走各处,一面移山填海,一面用蚩尤魔旗吸取无数的地煞之气,那八十一杆蚩尤魔旗也大部分成形。 这一日,李玄又在天魔峰上讲那玄门大道,只听李玄讲的是鸿蒙初判时的根本大道,声音不急不缓,清新入耳,如春风浮面,春雨绵绵,不知不不觉之中,侵入心灵,虽隔的远,却仿佛是在耳边响起,天魔峰上下皆静心细听,领悟自然神通。 女娃盘坐在身旁,脸带笑容,如三月之桃花,小臂上的耀天环也发出璀璨的光芒,不时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显然是有所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那花开花落已经数十年。这一日春光明媚,又是新的一天到来,李玄又在天魔峰上讲解大道。讲的是:天花乱坠,地涌金莲。妙演天地道,精微万法全。慢摇麈尾喷珠玉,响振雷霆动九天。说一会道,讲一会玄,两家配合本自然。开明一字皈诚理,指引无生了性玄。众妖皆听的频频点头,显然是有所悟。 那东南西北四方妖王听到极乐之处,忽然仰天长啸,声如洪钟大吕,天地为之变色。只见四团黑雾裹住四妖之身,那黑雾之中,或有鸟鸣,或有牛叫,或有豹吼,或有狐啼。而那天空中也出现了异象,原本万里乌云的天空如今却是堆满着血红色云朵,云朵之中隐约可见的是紫色的闪电。众妖纷纷用惊恐的眼神望着天空,惴惴不安者不计其数。天威如此,这些妖王也有害怕的时候。 “师父,是四位师弟师妹的天劫来了。”女娃脸色凝重。平日里若是一个一个的渡劫倒也无所谓,今日却是四人一起渡劫。 “没关系,有为师在,怕什么。”李玄淡淡的说道。 “师父,那为什么徒儿成人之时没有天劫降临呢?”女娃见李玄脸上并没有担心的神色,也不由的静下心来。 “天劫大小,是根据个人功德所制。你在洪荒时期冤死东海,你父亲又有大功德,数万年来,你未杀一生灵,天劫为何找上你,而你这些师弟不同,自从有了灵智以来,不知道杀了多少生灵,天劫如何不找到他们。”李玄淡淡的说道。 而这个时候,只听上空一声霹雳,一道紫色天雷落了下来,四妖这个时候也知道此雷不过,想成人身都难,当下纷纷吐出内丹迎了上去,希望以天雷来去芜存精。 “这几个小子倒也确实不错。”望着四妖纷纷用自己的内丹接住了天雷,李玄微微一笑。望着上空一眼,猛的祭起乾坤鼎,头上的东皇钟也敲了起来,一声大响,一道黄色光幕顿时把众妖照在其中,而即将落下的陨雷也纷纷被乾坤鼎所吸收。 “当!”钟声悠扬,声音悦耳,群妖顿时从惊恐中惊醒过来,而那天空中的漫天煞云仿佛是象没出现的一样,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端的神奇。 而过了一个半时辰后,四妖周围的浓舞也消散开来,李玄身前顿时出现三男一女,脸有欣喜之色,然后一起拜倒在地,口呼“师父。” 李玄点了点头,忽然指着北面率先成形的年轻人道:“尔原是上古大妖陆吾之后,今日就赐名陆凡。”说着右手一指乾坤鼎,只件乾坤鼎出现一道黑气,落入陆凡之手,陆凡一看,原来是一锤子,重若万斤,上面不时有闪电流露表面。 “此锤名唤天雷,乃是经天雷锻造,对敌之时能发闪电,挽着些儿就死,磕着些儿就亡,挨挨儿皮破,擦擦儿筋伤。加上你神力非凡,用起此锤来,更添了几分力量。”李玄指示道。 “谢师父赐徒弟兵器。”陆凡不由的朝不远的大山砸了过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顿时地动山腰,灰尘过处,只见原来的大山已经失去了踪迹。天雷锤果然名不虚传。 李玄点了点头,又招过南面成人的妖王,只见此妖王脸色苍白,连眉毛都是白的。“见过师父。”只听其音如榴榴。 李玄点了点头,微笑道:“你状如狸而白首,其音如榴榴,今日就唤你为白离可好?” “谢师父。”白离大喜。 “为师也赐你件宝贝。”李玄忽然右手一掏,凭空出现一大块寒铁,丢进了乾坤鼎内,又从手中射出一股阴阳二气。不到片刻功夫,乾坤鼎中出现一宝剑,雪亮雪亮,剑身中间一道黑线直达剑尖。“此剑名曰雪鸿,厉害非常。一剑下去,再厉害的兵刃也能砍断。”顿了顿右手一伸,顿时入地三千丈,抓出一块百尺的玉石来,又丢进了乾坤鼎内。不一会,凭空出现一雪白玉笛,又递与白离道:“此物名唤催魂笛,可助你杀人于无形之中。” “谢师父。”白离见自己得了两件宝贝,心中更是大喜了。 李玄又招过西面成人之妖,道:“你乃上古莽牛与上古神龙结合之后,赐名龙啸。你那腹中牛黄为一宝,今日为师在赐一宝与你。”猛的一催乾坤鼎,一时间黑气大涨,天魔峰上煞云云集,众妖纷纷抵挡那滔天煞气。李玄又手一招,顿时出现四柄宝剑递与龙啸。 “此四剑虽比不上诛仙四剑,但是其中的煞气却与气差不了多少,中此剑着,浑身皆化浓血。此四剑分别为天瀑、日月、青干、舍神。四剑可摆成四相绝杀阵。此乃阵图,你好生研究。”李玄又取出一阵图来。 “谢师父。” 李玄又指着最后一女子道:“赐尔名霍鹊。” “谢师父赐名。” “为师也赐你宝贝。”说完就一指乾坤鼎,只见鼎中飞出一七弦琴来,上面雕一火凤。“此琴上有七弦,弹动时风云变色,电闪雷鸣,可御火风,可荡人心魄。故命名为火凤琴。” “谢师父赐宝” 第八十六回 功德无量得至宝 自当四徒成形后,李玄一边讲道,一边令人清理北俱芦洲污秽,准备还北俱芦洲一个清净的世界,以让其他三洲移民如此。 这一日,李玄正在讲道,忽然正北方一道黑影奔驰而来,不一会儿就见一大汉,身高丈余,身围黑雾,隐约可见的是手中的狭长血红长刀。大汉跪倒在李玄身前,道:“师父,北俱芦洲以北皆以清理完毕,弟子张献忠前来领命。”李玄点了点头。 忽然正东方也传来一声长啸,声音入耳,荡人心魄,两个英俊青年,脚下踏着黑云,出现在李玄面前,跪倒在地,大声道:“回师父,北俱芦洲正西方已经恢复了山清水秀,弟子陆凡(白离)前来交令。(奇.书.网--整.理.提.供)”李玄也点了点头,两人又对张献忠拱了拱手,喊了声“师兄。”张献忠也还了一礼。 这个时候,正东方又传来两声龙吟凤鸣,只见一男一女,英姿飒爽,一人白衣飘飘,一人五彩霞衣,手上捧有一七弦琴。两人落下云头,跪倒道:“师父,北俱芦洲正东方已经清理完毕,弟子龙啸(霍鹊)前来交令。”李玄点了点头。 叹了口气道:“你我师徒穷百年之功,今日终于大功告成。”李玄右手食指上猛的射出一黑一白两道光芒,直冲霄汉,打的乾坤鼎大响,就在众人奇怪的时候,却见乾坤鼎毫光大作,天空中风卷云舒,北俱芦洲上卷起一阵狂风,顿时把整个北俱芦洲上空的残余煞气一下子吸了个干净。一下子天空中清香吸鼻,灵气腾空,也不知道比其他三大洲要浓厚的多,到底是亿万年都没有人迹走动,天地间的灵气也成了原始形状,如今煞气已除,一下子冒了出来。 李玄面露欣喜之色,道心也一下子清明起来,仿佛是顿有所悟,天地至理在心中一一闪过。常闻朝闻道,昔可死。今日李玄道心愉悦,往日不明白的地方一下字贯通起来。 正待说话,忽然周身放出五彩霞光,天地间风云为之变色。李玄脸色忽变,大声道:“北俱芦洲能恢复清明,乃贫道与众弟子之功也,此乃大功德一件。无量天尊。”话刚落音,旁边的张献忠、女娃、陆凡、白离、龙啸、霍鹊六人周人也大放五彩霞光,周身妖气尽去,张献忠也变成了壮汉,显然是有了血肉之躯。而李玄与女娃脑后却出现一金轮,金轮照耀霞光万道,光彩非常。只不过女娃脑后金轮比李玄的要小上许多。 “师父?”众人吃了一惊。 李玄恰指一算,当下叹道:“自古成就混元,有无数种方法,但如今在三界中有四种方法,一种方法就是斩却三尸,以先天灵宝来寄托善恶两念,这种方法也是最保险的方法;其二就是以力证道,如上古大神盘古就是这样;第三种方法以大愿望、大毅力来成就混元道果,如西方两位教主就是如此;第四种方法就是以功德来证道,女娲娘娘造人乃是大功德,三皇教化万民乃是大功德;道门三清却也接受了盘古大神开天的功德,也能很快证道。为师教化北俱芦洲众生,清除北俱芦洲上的煞云,还了地仙界清净世界,这也是大功德,刚才的情况就是证道的征兆,但是为师法力远远比不上那些先天圣人,如果往后有个什么意外真的争斗起来,为师却是落在下风了。如此一来,怎能证道,所以刚才为师让你等分了功劳,如今你等也不是妖身,张献忠已经还了肉身,想必你们的足下的腾云也不是妖云了,此刻恐怕已经转化为五彩祥云了。至于我与女娃脑后金轮则是有抵御外邪入侵,也是增加了保命的效果。” “多谢师傅大恩。”众妖大喜。 李玄正待回话,忽然神色大变,大喊道:“尔等快快躲开。”说着就祭起东皇钟护住周身,而女娃等人正在迟疑间,忽觉天魔峰一阵晃动,脸色吓的苍白,赶紧躲的远远的。 “卡嚓!”天魔峰忽然象是从中间被劈开的一样,万道金光从地底飞了上来,把天空打了个大洞,顿时间风起云涌,斗转星移,天象一下子大乱。一股庞大的气势压的众妖纷纷低下了脑袋。四洲生灵仿佛都感觉到其气势,一下子大乱。无数的仙人纷纷朝北俱芦洲赶了过来。 “又是一件混沌至宝。”李玄心神禁不住再次动了起来。正待伸手抓了过去,忽然一五道光华朝自己刷了过来。李玄大吃一惊,大怒道:“何人敢取我宝贝。”东皇钟一阵大响,五道光华一顿,但又刷了过来。李玄又惊又怒,猛的一推东皇钟,一阵大响,五道光华再次一顿。 “孔宣,贼子敢尔。”李玄心神一震,顿时知道对方是何来历。果见五道光华一没,顿时消失的不见踪迹了。李玄正准备取那宝贝。忽然凭空出现一只大手,又朝那宝贝抓了过去。 李玄脸色狰狞,丝毫没有一位仙家模样,东皇钟不但朝那大手撞了过去,连乾坤鼎猛的朝大手射出一道光华,顿时把大手削掉了一半。“李玄,你取了我宝贝,却不让我取你宝贝,我广成子与你不死不休。”说着就拖着断臂消失在李玄眼中。 李玄闻言冷冷一笑,又祭起乾坤鼎,顿时收了那宝贝,取在手中一看,却是一黑黝黝的珠子。就在李玄正在奇怪的时候,感觉几股神念在自己身上扫过,然后相互碰撞之下,又缩了回去,隐约可听见其中的有一人吃惊的喊了一声“噫!” 李玄皱了皱眉头,当下又把珠子放进乾坤鼎内,吩咐道:“你们好生看守天魔峰,为师要去人间界走上一遭,把你师娘等人接过来。”说着就消失在众人身前。 且不说李玄往那三界缝隙走去不提,单说此时混沌至宝出世,天象大乱,众人都惴惴不安,思索着即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三十三天外,圣人所居。玉清天弥罗宫内,元始天尊正在与众人说法,门下子弟计有赤精子、太乙真人、黄龙真人、道行天尊、清虚道德真君、玉鼎真人、云中子和姜子牙等人正盘坐在地上认真听讲。忽然天地一阵大乱,三十三天弥罗宫也抖了三抖,众人大吃一惊,纷纷把眼光朝元始天尊望了过去。只见元始天尊掐指一算,叹了口气,猛的皱了一下眉头。 “师父,天地震动,是何道理?”赤精子见状问道。 元始天尊叹息道:“先天灵宝混沌珠在北俱芦洲出世,所以天象大乱,天机也模模糊糊,连为师也算不出个道理来。”众人闻言大吃一惊,没想到一个混沌至宝的出世会有如此大的动静,把整个天机弄的连圣人都算不出来。 “子牙,你去外面把广成子领进来。”元始天尊忽然说道。 “是。”姜子牙不敢怠慢,连忙出了弥罗宫,果见广成子拖着一条断臂朝弥罗宫而来。 “道兄,这是为何?”姜子牙大吃一惊,赶紧问道。 “子牙师弟,先见过掌教老师再说。”广成子摇了摇头,脸色铁青,就进了弥罗宫。 “师父。” “广成子,哎!嗔念、贪念果然害人。修行了这么多年,居然还放不下得失之心吗?”元始天尊脸色微怒,就教训道。 “弟子知错。”广成子跪倒在地。 “师父,这是何人所为?居然把广成子道兄手臂砍断?”众门徒大惊,要知道广成子乃是玉虚门下第一个撞金钟的金仙,没想到居然被别人砍了一只手。 元始天尊皱了皱眉头,微怒道:“你也太不晓得事情了,那李玄是差点证了混元道果的人物,也岂是你能惹的。要知道他可是吸收当年龟灵圣母数百万个元会的法力,连那混沌至宝乾坤鼎中的真元也被他吸的差不多,就算为师对起来,想杀他也要费上一番功夫,如今他的气运正盛,有了教化北俱芦洲的大功德,你居然去和他争,也难怪要受到如此惩罚。”元始天尊虽然如此说来,但还是射出一金光,广成子顿时又长出一条手臂来。 “师父,不管怎么样,就算李玄有大功德,也不能不看师父的面子,要知道人间界道统的覆灭,李玄可是有大关系。”姜子牙皱着眉头道。 “没想到他连成混元道果的机会都不要,否则那混沌珠也不可能出现的,天机也不可能变的如此混乱。恐怕他们几个也都不曾想到吧!哼哼!”元始天尊脸上忽然露出奇怪的笑容,吩咐道:“你们先各自回各自的洞府,先师次长,虽然吾掌此教,况有师长在前,岂可独自专擅?此事待我先见过师兄后,方做打算,尔等也要约束门下弟子,不可去那北俱芦洲半步。”说着就命白鹤童子准备好九龙沉香辇,朝离恨天行了过去。 “师兄,没想到那小子连到手的混元道果都不要,让他得了混沌珠,天机一下子被弄的大乱,这当如何是好?”西方菩提树下一道人挽双抓髻,面黄身瘦,髻上戴两枝花,手中拿一枝树枝。 而在他对面的正盘坐着一道人,面黄肌瘦,面带疾苦之色,手上握有一宝幢,坐在一九品莲台之上。“师弟,天机本不可算,你我圣人虽有大神通,但天机中仍然有漏洞,要知道圣人心机一动,天机之上却有体现,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就是这个道理,那位道友有如此大功德,大毅力,也是你我等想不到的,恐怕就是东方的那几人也想不到,此刻恐怕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各凭本事了。” “师兄说的是。待贫道去女娲娘娘那里走上一遭。”道人点了点头,就消失在菩提树下。 第八十七回 山海城异人临凡 汴京垂拱殿内,天子赵佶端坐在龙椅之上,文武百官分列两旁,丹陛之下,丹顶鹤嘴上吹出一股龙涎香俩,大殿中人沐浴在香气之中。天子问当驾官:“有奏章出班,无事朝散。”言未毕,只见右班中一人出班,俯伏金阶,高擎牙笏,山呼称臣,仔细一看却是丞相方世文。天子问道:“卿有何事?” 方世文对道:“陛下,昨日镇北侯李无极送来紧急公文,上称北俱芦洲已经恢复灵气,众妖魔皆列入玄门门下,玄门金阕真人李玄在天魔峰上历经百年教化众生,北俱芦洲已经是一片太平。镇北侯言,北俱芦洲乃是我大宋后方,应尽早派遣大军驻扎,将我大宋人口尽快移民至北俱芦洲,以方西贺牛洲四国朝北俱芦洲移民,占据了大片土地,让我国腹背受敌。” “众卿有何意见?”赵佶问道。 “回陛下的话,臣以为北俱芦洲地势险要,刚刚开发,资源无数,适合耕地、放牧之地无数,臣以为若是让那些佛子们占据,一旦他日与我国交兵,从北边压过来,也却是个麻烦,臣以为镇北侯所奏,乃是为国为民的大事。臣赞同。”说话的是大将军威武王张晓寒。 “陛下雄才大略,今日开创我大宋千年未有之功绩,乃是历代帝王之楷模。”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众人看去却是参政知事蔡京。 “相爷说的极是,北俱芦洲一旦为我大宋所有,我大宋实力顿时大涨,然后挥师西进,消灭那些秃头也不过弹指之间。”声音不男不女,乃是活生生的一个太监。众人不用看就知道,此人乃是大内总管,统领御林军马的童贯了。 “哼!我等正在讨论何时用何种方式占领北俱芦洲,这北俱芦洲还没有到自己手中,两位用词是不是要注意一些啊!”方世文扫了两人一眼。蔡京与童贯两人是大宋两大蛀虫,贪污的银两不计其数,但是却善于阿谀当今天子,虽然朝中大臣早就想杀此二人,但是总是为天子所护,一时间两人更加嚣张。 “丞相,你有什么看法?莫非这我朝进驻北俱芦洲还有什么困难不成?”天子冷冷的说道。天子之怒,非同小可。方世文连忙说道:“回陛下的话,其实不管是我朝进驻北俱芦洲,还是西方四国进驻北俱芦洲,其中最关键的还是在一个人身上,只要这个人同意了,我大宋自然可以进驻其中了。”方世文微笑道。 “何人有如此大的本事?”天子冷冷的说道。 “玄门金阕真人李玄。”方世文对道。 天子点了点头,北俱芦洲乃是李玄穷尽了百年的时间,所开辟出来的净土,要是他不愿意,还真是没人敢贸然进驻呢! “那丞相有何意见?”天子又问道。 “陛下可上书三皇、高天上圣大慈仁者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紫薇帝君,请册封李玄称号,也可以卖个人情与对方;其二,准许北俱芦洲设金阕真人庙宇,准许玄门在我大宋境内传道收徒,据臣所知,这玄门不过是道门的一支而已,并不我朝相冲突;其三,臣接到探报,镇北侯与李玄真人尚有一段因果,当年镇北侯受伤,就是被李玄真人所救,臣以为陛下可以令镇北侯掌北地,下设二百小诸侯,金阕真人必能让我大宋进驻北俱芦洲。更何况镇北侯已经移了一部分百姓进入北俱芦洲,而金阕真人却没有丝毫的反映,可见若是让镇北侯去办此事必能成功。”方世文对道。 “丞相说的极是。”天子大曰:“百官与朕斋戒三日,三日后朕亲自上书三皇并二帝,请求敕封金阕真人,再加镇北侯加封贤良忠孝百公之长。特专征伐,赐卿白旄黄钺,坐镇北方,总领二百诸侯。” “陛下圣明。”众人大喜,山呼而退。 山海城镇北侯府,李无极在后院走来走去,不时的朝内房看了过去,今日是他的第十个小妾临盆之日,如今他已经有七十一个儿子,十个女儿了,今日要是再生个儿子,那刚好就是第七十二个了。正在着急期间,忽见天空一阵大亮,镇北侯府都沐浴在金光之中,金光之中,隐约可见一方大印凭空落了下来,消失在后院之中。 正在吃惊期间,忽闻异香扑鼻,然后就听见一声婴儿的哭啼声,声音响亮。“侯爷,侯爷,是位公子,是一位公子。”李无极大喜,连忙三脚并做两步的冲了进去,果见一婴儿被其母英姬抱在怀中。 李无极一把抱了过来,只见此儿不似其他刚出生婴儿,皮肤粉红,眼睛也已经睁开,正骨碌碌的乱转,象是打量着周围,但又是象在关注人间的疾苦。 “此子非同一般。”李无极大吃一惊。 “侯爷不如给他取个名字吧!”英姬柔声道。 “老爷,老爷,天使来了。”李无极正待起名时,管家就在外面大喊道。 “天使来了。”李无极不敢怠慢,连忙命人备了香案,自己率领着一家大小跪在正厅中。只听天使说道:“天子征伐,原为诛逆救民,大将专外之寄,正代天行拯溺之权。尔元戎李无极,累功山海城,严出入之防,边烽无警;数退北方妖孽,奏捷甚速,懋绩大焉。今北俱芦洲乃是无主之地,令尔为贤良忠孝百公之长。特专征伐,赐卿白旄黄钺。率领我北方军民速赴北俱芦洲,尽占其地,扬我大宋威风,功成之日,朕不惜茅土,以酬有功,尔其钦哉,毋负朕重托至意,故兹尔诏。”天使读毕,又交代道:“老丞相在奴婢来之时,曾让奴婢转告镇北王,镇北王与那玄门金阕真人交好,若是取得了真人的许可,王爷自然可得全功。”李无极正在担心自己的能力之时,闻言大喜,当下连忙道谢,又送了些黄白之物与天使,方转回内宅,与众人欢庆。 又见那婴儿,心中一喜道:“此子真是孤的福星也,当赐名弘。李弘。哈哈!” “王爷,您说金阕真人真的会答应您迁百姓于北俱芦洲吗?听说那里可是穷了他百年的时间方清理出一个清静世界来,里面资源无数啊!”英姬皱着眉头问道。 “应该可以,百年前,孤王还是一个镇北侯的时候,被无量山上的一个蛇妖内丹所伤,正是真人救了孤王,后来我从那些修道的人嘴里才知道,真人当年给我解毒的是人参果,那人参果,唤名草还丹。乃是地仙之祖镇元子所有,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才得熟,短头一万年方得吃。似这万年,只结得三十个果子。果子的模样,就如三朝未满的小孩相似,四肢俱全,五官咸备。人若有缘,得那果子闻了一闻,就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就活四万七千年。也只要此物才能救孤王一命,你不是见那后堂上好供奉着他老人家的画像呢!哎,当年要不是孤王俗事在身,而仙长要去渡化北俱芦洲无数妖仙,孤王真想侍奉在其身边,做个童子也是可以的。到底孤王还是没那个福气。”李无极叹息道。 “王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天魔峰?”英姬问道:“奴家好令人准备一些礼物与真人,也不枉他救了王爷一次。” “这次你与孤王一起去,把弘儿带着。”李无极忽然说道。“此子生来不凡,也让仙长见上一见,看看有没有缘分列在门下。”英姬一听,也点了点头。 次日,李无极令王府长史陈松刚、左将军关晓萧守护山海城,做好移民的准备。然后亲自选了一些礼物,与英姬一起,抱着刚出生的李弘,令右将军谷雪丰带领三千精锐护卫,一起出了山海城。一行人浩浩荡荡放的朝天魔峰行了过去。 这一日,就到了一山,但见此山高山峻极,大势峥嵘。根接昆仑脉,顶摩霄汉中。白鹤每来栖桧柏,玄猿时复挂藤萝。日映晴林,迭迭千条红雾绕;风生阴壑,飘飘万道彩云飞。幽鸟乱啼青竹里,锦鸡齐斗野花间。只见那千年峰、五福峰、芙蓉峰,巍巍凛凛放毫光;万岁石、虎牙石、三尖石,突突磷磷生瑞气。崖前草秀,岭上梅香。荆棘密森森,芝兰清淡淡。深林鹰凤聚千禽,古洞麒麟辖万兽。涧水有情,曲曲弯弯多绕顾;峰峦不断,重重迭迭自周回。又见那绿的槐,斑的竹,青的松,依依千载穠斗华;白的李、红的桃,翠的柳,灼灼三春争艳丽。龙吟虎啸,鹤舞猿啼。麋鹿从花出,青鸾对日鸣。山顶之上有一高大梧桐显的是格外引人注目。 “谷将军。”李无极望了望左右,大喜道。 “王爷,臣在。” “此山何名?” “回王爷的话,此山叫天柱。”谷雪丰连忙对曰。 “好地方啊!真是龙盘虎踞之地。”李无极望了望周围道:“去告诉陈长史,镇北王府以后就迁到这里来,命名为长安。”话音刚落,就见一六尺高的大鸟落在梧桐之上,羽毛成五彩颜色,放着五彩光华。 “王爷,是凤凰。”其实不用英姬提醒,李无极也知道,只见此鸟为鸡头、燕颔、蛇颈、龟背、鱼尾、五彩色,高六尺许,不是凤凰是什么。 “凤栖梧桐!”李无极脸色一变,低声吩咐道:“此事不可外传,若有一丝风声,杀。” “是,王爷。”谷雪丰也吃了一惊。 “快去天魔峰。” 第八十八回 东皇钟中话缘由 贤王一上天魔峰 人间界蜀山之上,金阕洞天如今已经是神州上的第一大门派,弟子虽然没有多少,但是势力强大。一方面占有灵气最为浓厚的洞府;而另一方面却是人家天上有着厉害的牛人照着,君不见当年李玄真人纵横阂派,翻云覆雨手一下子灭了西方生物。而最为令人夸张的是,玄门祖师李玄不过穷了十二年的功夫就飞升仙界,玄门道法一时间成了神州令人最为向往的门派,许多人朝玄门涌了过去,十几年而成就一个仙人的诱惑比什么东西都强。 这一日,蜀山凝碧崖上,玄门门主南宫野正在为门下弟子讲解玄门大法,几十个门人弟子一时间听的是如痴如醉,深入其中,听到紧要之处,手舞足蹈者也有之,苦思冥想者有之,不知所云者也有之。到底是资质所制,到底是玄门大法,也不是每个人都能领会的。坐在云台之上的南宫野摇了摇头。 “当。”正在思索间,忽听一钟声从云中传入众人耳边,钟声悠扬,清音一片。众修士纷纷从沉醉中惊醒过来,一齐朝空中望了过去。 南宫野忽然像是从梦中惊醒一样,对众人之首的一个身着白色道袍,神情飘逸的年轻人喊道。“太白,快准备香案,迎接祖师大驾。” “是,师父。”汪太白赶紧去准备香案。 南宫野忽然对旁边一座高峰喊道:“师姐,快去告诉师母,师父回来了。”其实不用他喊,蜀山上下都被钟声惊醒过来,一道道光芒从后山飞到了凝碧崖上,不一会儿,柳馨、孙六弥、胡玫、白素贞、月桂、穿山甲、关晓萧、德顺利等人也都纷纷赶了过来。连苍鹰与牛魔王也在其中。而其他的众弟子也都纷纷占了起来,仰头朝天空望了过去。 只见空中一阵大亮,顿时瑞气千条,异香扑鼻,一道人脚踏祥云而来,只见此道人脑后凭空出现一光环,金光万道,正是无量功德的表象,而光环之中却见黑白两气平托着一四足巨鼎,古朴非常、而手中却拿着一古朴黄钟。显然刚才钟声就是从这里来的。玄门弟子心中大喜,此道人不是李玄又是哪个。 “弟子等拜见师父(师祖、太师祖)。”凝碧崖上众人大呼道。 “尔等起来。”李玄停了祥云,微微一抬手,缓缓的说道。 “谢师父(师祖、太师祖)。”众人都站在凝碧崖前,等待着李玄的训示。 “尔等悉心准备,三日后尔等随我返回地仙界天魔峰上认真修行。”李玄扫了众人一眼。微笑的说道:“太白,你通知黎山门下,三日后与贫道一起返回地仙界。” “徒孙遵命。”汪太白大喜。 “师父,为什么我们在人间界修行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到地仙界去呢?”刚一坐下。南宫野就疑问道。其他众人也都皱了皱眉头,显然是一副不理解的模样。 李玄叹道:“且不说人间界灵气不足,不是尔等修行的地方,那地仙界灵气充足,资源丰富。宝贝无数,对你们的修行也是大有好处的。更何况为师在地仙界北据芦洲天魔峰上有了一块比这里更好的地方,虽有众多弟子,但是还是有许多不周之处。”当下又把自己飞升之后的情况说了一遍。众人见玄门在地仙界居然如此吃香,李玄居然有如此神通,当下各个心中欣喜,巴不得马上上那天魔峰上看个分明。李玄也看得分明,挥了挥手让他们下去准备。一时间大厅内只剩下李玄夫妻二人。 望着有些消瘦的柳馨,李玄叹了口气,一把拥了过来。柳馨也紧紧的抱住李玄的虎腰,脑袋拼命的往李玄怀里挤了过去,生怕丢了什么似的。 “这些年苦了你了。”李玄摸了摸头发,好半响才叹息道。 “不,我知道,这百年来你比我更苦,虽然刚才你只是淡淡的说了几句。但是我知道能做到这些也不容易,而且我还知道,你有许多事情还没说出来。”柳馨按住李玄的嘴唇说道。 李玄叹了一口气。忽然祭起东皇钟,抱着柳馨一闪而没,两人顿时就入了东皇钟,望着周围无数迷离星辰,李玄抱着柳馨叹道:“当初我修行的时候,一切都很顺利,只用了十几年的时间就证明了天仙道果,这种速度大概也只有那些吃了九转金丹或者吃了人参果的人才有可能发生的,但是我本来只是一个念书的人,却花了这么短的时间就得到了别人穷了毕生之力都难达到的成就,而且当年昆仑追杀我的的时候,伤势那么厉害,一觉醒了过来,却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我就知道上面肯定有人不想让我死,也因为如此我后来行事就没有了顾忌。本来当我夺得东皇钟的时候,碰到了东皇,以为他就是后面的那只手,到了地仙界未见对方想让我替他了结一段因果,去北俱芦洲渡化亿万妖仙,等我成功的时候,却发现功德过高,老天要我证混元,哼哼,混元要是那么好证的话,恐怕混元圣人也不知道有多少了,尽管混元道果是功德与机遇都不可少的,尽管在以前也有人士靠功德而证混元的,但是他们这些人法力都与混元差不了多少,所以证混元道果并没有多大关系。而放在我身上就不同了,论起法力来,我已经吸收了当年截教高手龟灵圣母的一身法力,乾坤鼎中的法力也吸收了不少。就算我现在对上玉虚八仙我也不在话下,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我与那东皇镇元子却还有点距离,当年要是他去渡化那亿万妖仙,这个时候他不是已经证明混元了,这种无量功德又何必要送与我呢!哼哼,东皇钟这个接近先天灵宝的神器,教化北俱芦洲这个无量功德,还有两个人参果。他难道就没有感觉到这份礼太大了吗?这些人大概是离开人间太久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连这个道理都不知道,把我李玄当成了白痴。里面要是没有什么阴谋在里面才怪呢!” “没想到你在那里也是那么危险?也不知道我们走上这条路到底是对还是错?要是当年我们是一个普通学生就好了。知道大哥吗?前一段时间,我听说神州第一大善人去世了。”柳馨幽幽的说道。 “这些都是天数注定的。”李玄忽然笑道:“不过这次那些人也算吃了一大亏,不但让我平添了数多好处,当我把功德分给我那些弟子后,自身不但没有证得混元道示,最重要的是得到一件宝贝。”说着就取出了混沌珠。恶狠狠的说道:“虽然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等到我们回到天魔峰,我在闭上一次死关,肯定能把这玩意弄明白。当然正因为这家伙的出世,弄得星辰斗移,天象大乱,天机一片混沌,可怜那些圣人恐怕是白算计了一场了。如今天机一片混乱,看他们怎么算。”靠在他怀里的柳馨闻言一阵娇笑。惹得李玄神情一动,抱起了柳馨闪到后山柳馨的洞府中。顿时花开花落,几度春风。 而这个时候的天魔峰却在大兴土木,李玄的众弟子率领着数亿万妖将妖兵,把天魔峰上下装饰的如同天宫一样。周围的一百零八座山峰被众弟子用赶山鞭凑成天罡地煞之数,摆成了玄阴炼魂大阵。而主峰天魔峰更是重中之重了。山门、到场、金阕宫、玉京殿等等亭台楼阁、山水深潭、小桥流水等等,纷纷都有了模样,或用玄铁,或用白玉,或用青木,或用晶石等等,反正如今这北俱芦洲也是李玄一家独大,在李玄尚未回来之前,还不会有哪家势力好意思来打这里的注意,当然以后就不同,一个刚刚进了地仙界的人物就占据了一个洲,不引起别人嫉妒才怪呢!众妖也明白这个道理,一时间趁着这个机会,碰到好的就往天魔峰搬来。一时间把天魔峰打造的仙境一样,那天魔峰本是北俱芦洲灵脉之源,众人又在天魔峰下挖了一湖,大约有千里,湖山以白玉为桥,有三百六十五座,刚好有上应周天星斗,湖中鱼虾嬉戏,金莲朵朵,煞是好看。灵气成雾或成云,真是仙境一座,周围山上或洞府、或药田、或妖兵驻守等等,应有尽有,众弟子因为上尚有众师兄、师姐,不敢先行选用洞府,平日里都在白玉桥上修行,反正这里的灵气也不差。 这一日众人正在桥上嬉闹,女娃到底是一少女,不是拿着跳来跳去,或是与霍鹊打闹,或是逗弄着湖中的鱼虾。其余众人也都在探讨道法。 忽见一道童走了过来,报道:“各位师叔,外面有一人称镇北王李无极前来拜见掌教老爷。” “镇北王?什么时候出了这个人物了。什么人都能见到师父吗?告诉他就说老爷不在。”女娃闻言挥了挥手道。 那童子闻言正待出去,忽听一人喊道:“童子且慢。”众人一见是张献忠踏云而来。连忙喊了一声师兄。 张献忠点了点头,对那童子问道:“可是山海城的李无极。” “回师叔的话,正是山海城的。” “去请进来。”张献忠对众人道:“各位师弟、师妹,此人当年我追随师父路过山海城时,倒与师父见过一面,师父曾割了人参果肉与其服用,也算有缘,当年师父也曾称此人为贤侯,我等见上一见也不错。更何况此人要见师父,恐怕是有要死。此是我玄门立足北俱芦洲以来的第一个客人,我等不可失礼了。” 第八十九回 众人闲话昔日情 黎山老母入金阕 “无极见过几位仙长。”镇北王李无极被童子领进了到场,就被眼前的情景看呆了,到底是仙家手段,也不是凡人可比拟的,虽然在地仙界各个修真了道,但是大部分是因为想弄个长寿而已,所学的也不过是皮毛而已,哪里能与这些道门大派相比较的。李无极虽然贵为网页,但是也没有到过仙家门派,也没有见过如此气象,跟在后面的谷雪丰与英姬更是看呆了。好在李无极到底是见多识广,很快的就平静了下来,让众人暗自点头不已,不愧是李玄都赞赏的人。 “贤王不必多礼。哈哈!”众门徒中,张献忠乃是师兄,又跟随李玄最早,自然要他出头了。“贤王,我师父已经回人间界,现在不在天魔峰上。不知道贤王今日前来是?” 李无极一听,心中一动。脸色一变。张献忠看的分明,又笑道:“想来掌教老师还有几日必然归来,贤王与夫人不如在此住上几日,刚好你我已经百年未见,也好趁这个机会叙叙旧。” “仙长认识无极?”李无极吃惊道。 “哈哈!”张献忠笑道:“当初小道刚与师父来地仙界,那个时候王爷还是镇北侯的时候,小道与王爷见过几面,不过只是贫道见过王爷,而王爷看不见贫道而已。对于王爷在山海城做的善举,贫道倒是看得清楚啊!难怪师父当初都称赞王爷。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了。” 李无极一听,心中一喜。知道李玄对自己赞赏有加,心中也知道事情也成了一半。但毕竟是诚实君子。当下尴尬的笑道:“张仙长,实不相瞒,无极前来一方面虽然是想让李真人收小儿入门墙,但另一方面却也是奉命而来。无极倒是让诸位仙长见笑了。” 龙啸闻言笑道:“贤王倒真是诚实君子。不欺人。”陆凡等人也都哈哈一笑。 “贤王若是不来才让我等奇怪了。”张献忠指着山下笑道:“如此如画江山。宋天子不取之才怪,恐怕不光今日贤王来此,那西方四国也会派人到来。如今这北俱芦洲就如同一个蛋糕,无论是佛道都想来分上一点好处。若不是顾及我师父百年之功,恐怕这个时候早就迁了过来。”话刚落音,果见童子前来报道有天竺国、凤仙国、朱紫国、比丘国四国使者求见。 张献忠哈哈一笑,李无极脸色一变,脸上有些许不安。霍鹊正与英姬打得火热,不时的捏捏李弘的粉脸,见状宽慰道:“王爷也不必心急。若是霍鹊猜得不错的话,掌教师尊恐怕是对王爷有所偏袒,否则他老人家也不可能许王爷前些日子移民出了山海城。师兄不如先让他们去迎宾阁休息,一切等掌教师尊回来再做讨论。” 龙啸也点了点头道:“此四人不过是打个头阵而已,真正的结果也要等掌教师尊与那些佛道中人物商量,王爷不如在此等上一段时间。或者命属下先回去做好准备,免得到时候落了下风。” 李无极也知道这种事情,尽管地仙界都自成国家,但是实际上却是受佛道影响,佛道中人各门徒都有许多人在朝廷中任职。甚至有些仙家直接担任朝廷国师等等都有,就说大宋中九皇子赵构的师父就是阐教八大金仙中的广成子的徒弟。如今虽然自己是代表大宋,但是最后拍板的却不是自己,而是那些即将到天魔峰上来参加玄门大典的众道门真仙。心想到如此,也点了点头。当下由童子领着夫妻二人去了迎宾阁中休息,与那西方四国使者住在一起。 次日,众人刚刚做完早课,就闻听童子报道:“几位师叔,黎山老母来了。” 张献忠一听,对众人道:“掌教夫人可是黎山门下,说起来我等不能失了礼数,让别人笑话,诸位师弟师妹跟我去迎接。令书琴、书画备好茶水、瓜果等物。”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跟在张献忠之后迎出山门。 只见山门之外。一老夫人柱拐而立,身边有两童子,手提花篮。正翘首以望。张献忠等人不敢怠慢,连忙跪倒道:“玄门弟子张献忠率众师弟、师妹见过前辈,恭迎前辈大驾光临。” 黎山老母见玄门之下,显然都是妖鬼出身,但是此时身上却不见丝毫的妖气与鬼气,行动期间不带丝毫的火气。周身仙气环绕,清新一片,哪里是妖道中人,仙气中隐有金光冒出,显然是有大功德之人。如今见了自己有礼甚恭,心中微微一喜,当下点了点头。想那黎山老母辈份甚高,连观世音菩萨在她面前都不敢怠慢,自然可以接受张献忠一礼了。 “前辈大驾光临,玄门上下倍感荣幸。只是掌教老师如今不在宫中,不知道前辈有何事?可否有弟子等人代劳的。”众人把黎山老母迎进玄门,一面小心翼翼的引道。谁都知道黎山老母交友广阔,有佛有道,天知道在这个时候来玄门有何事。 “正因为你师尊不在,老身才过来走上一遭。”黎山老母笑道:“你那师父虽然本领高强,就是老身恐怕也比不上他,但是他娶了的也是我黎山门下,我若不来,就靠你们,如何应付眼前的局面。” “前辈说的可是关于北俱芦洲的事情?”张献忠皱了皱眉头。 “北俱芦洲灵山胜境无数,资源也是享之不尽,这地下的宝贝也不知道有多少,虽然这天魔峰乃是北俱芦洲灵脉之源,但是其他的地方也不差,怎么难道你师父还想独霸这北俱芦洲不成。想必,你这里西方四国与大宋朝都有人过来吧!”黎山老母笑道。 “前辈说的极是,两边都有人来了,不过师父不在,所以师兄把他们安排在迎宾阁。”女娃在一旁笑道。 “想必你就是神农圣人的女儿了,还与当年一样。”黎山老母笑道:“今日脱了大难,你可要好好跟在师父后学习玄门大法,不可懈怠了。弄不好,这次你父亲也要下来一趟,到时候你们父女也可以见上一面。” “照前辈来说,这次来我天魔峰的可是有许多人了。”在一旁不做声的白离忽然出声道。 “毕竟是一个洲地利益,修道了真之人虽然道行高深,但是在如此利益面前,还是看不透,就是圣人恐怕都不能免俗了。刚好你师父不在,老身就来替他张罗一下,免得到时候乱了手脚,让别人笑话。呦,好大的手笔啊!”走着走着就进了道场。饶是黎山老母见过无数的道场,但是一进了玄门道场,也吃了一惊,但很快平静下来,毕竟以一洲之力建造出来,肯定差不了哪里去。 “前辈说的是,这可是我们几个跑遍了整个北俱芦洲才弄来的东西,都用在这上面了。”龙啸略带自豪的说道。 “修道即是修心,不可为外物所侵,难道你们师父没教过你们吗?”黎山老母皱了皱眉头教训道。众人闻言脸皮也不禁发红。 “好了,来客人了。”黎山老母话音刚落,就见两个童子破空而来,由守山童子引了上来,张献忠一看,正是西贺牛洲五庄观镇元子大仙门下的清风与明月,只见两人各捧着一个盘子,上面用山河锦绣丝帕遮着。 “玄门金阕真人坐下弟子张献忠见过两位师兄。”张献忠赶紧打了个稽首。 “我家师尊闻听金阕师叔要宴请各路神仙,特命我二人送上人参果十二个,与师叔使用。”清风与明月说完就送上十二个人参果,又说道:“此果要用此山河锦绣遮着,否则到时候就失去了味道了。师兄,可要小心保管,我二人就此告辞了。”说着就对黎山老母打了个稽首,就出了山门,驾云而去。 “果然是大手笔。”黎山老母心中吃了一惊,尽管她黎山老母辈份甚高,但是这人参果也不是想吃就能吃到的。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宴会,居然送来十二个,当下令女娃收好。 不一会儿,又见一老猿与两个猴子踏云而来,众人也不认识,只听对方说道:“我家大王闻听金阕真人要宴请各路神仙,特命小将送来一些瓜果,与我花果山自酿的水酒与真人使用。” 这边的张献忠赶紧令龙啸接了过来,又问道:“不知可是斗战胜佛所送?” 老猴子兹了嘴巴,点了点头:“正是我家大王。” “贫道待我家师尊谢过斗战胜佛了。”张献忠打了个稽首。而那猴子也不还礼,自己与几个猴子就出了山门,朝那花果山而去。 “果然是佛道中人都想啊!黎山老母叹息道。 众人方准备讨论时,忽一童子破空而来,就落在道场之上,众人皱了皱眉头,正待喝问。却见黎山老母出声道:“不知道是不是火云洞三位圣人老爷有圣训到。” 只听童子一听,笑道:“老母可是错了,是我家老爷闻听女娃师妹脱了大难,二来金阕真人要宴请诸路神仙,特地送来万年朱果十枚,与金阕真人使用。”这边的女娃闻言,高兴的接了过来。问道:“火云师兄,我父皇可好?” “师妹但且放心,陛下说过些日子来看师妹。”火云童子又朝众人打了稽首道:“恐陛下还有事情,不敢怠慢,贫道就此告辞了。”说着就驾云而去。 不一会儿,又见王母赐下了蟠桃、玉液琼浆等物,东海与北海两龙王也都派人送来一些果子或者是美酒等物。不到片刻佛道中有点名望的人都送上一份礼与天魔峰。 第九十回 金阕真人收善人 佛道圣人算气运 众人望着金阕宫偏殿的众多礼物,禁不住心中吃了一惊,没想到刚刚进入地仙界中的玄门中恩居然有如此大的影响,各路神仙风闻而动,大到人参果、蟠桃,小到美酒。都被人送上天魔峰来。众弟子一下子得意洋洋。而黎山老母却叹了口气。所谓天下没有不要钱的宴席,这些人哪个都是三界中的大佬,就是她黎山老母有的都不敢轻易得罪。这些人送来的果子,显然都是冲着这北俱芦洲数亿里的土地来的。若是他日李玄分的不均的话,还不知道会出上什么乱子呢!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三天之后,李玄终于匆匆的赶了回来,在乾坤鼎中放出众人,离光仙子等人又是一阵惊讶,等见到黎山老母的时候,又是一番情景了。不过这一切并不在李玄的关心的范围呢!看着偏殿一屋子的礼品,李玄只是嘴角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师父,镇北王李无极已经等了您好长时间了。”张献忠小心翼翼的说道。 “恐怕还有西方四国的使者吧!”李玄笑道。 “回师父的话,正是。弟子等不敢做主,只得让他们住在迎宾阁,等待师父召见呢!不知道师父是现在见,还是在大典上一并见?”张献忠又问道。 “去把镇北侯,哦,是镇北王请来。”李玄想了想道。“去把夫人和他儿子都带来。”神念一动,整个天魔峰上下都印在脑海之中。 “是。”张献忠不敢怠慢,连忙走了出去。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见张献忠领着一男一女走进了金阕宫,那男子正是百年前山海城镇北侯李无极。虽然是百年过去,却不见丝毫的变化。 “弟子拜见仙长。”李无极见盘坐在八宝云光坐上,脑后出现一金轮。金轮之中有一大钟,隐约可闻见声声钟鸣,清音一片,头顶上清光一片,清光中有一黑白二气平托着一四足小鼎,古朴非常。 “贤王请起。”李玄挥了挥手,顿时把李无极托了起来。只听李玄微笑道:“贫道与贤王说起来也不是外人,百年未见,贤王仍然雄姿英发,如今更是执掌北俱芦洲亿万生灵。贫道佩服。想来这北俱芦洲恐怕不到百年时间,又可以实现大治了。到时候也算是贤王功德一件。” 李无极一听,脸皮发红道:“仙长有所不知,无极也是皇命难违,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朝陛下有命,无极不得不厚着脸皮来此。还望仙长见谅。” 李玄摇了摇头,笑道:“贤王想必是误会了。”又见对方尚未明白,又说道:“这北俱芦洲恶意并非是我玄门所有,贵国天子与那西方四国之所以来我天魔峰。也不过看到贫道教化亿万生灵的面子上而已,到那时若是真的想让北俱芦洲成为地仙界又一块净土,还需要人类来此,贫道也不过先走了一步,为后人大侠基础而已。最关键的是还是尔五国百姓。” “仙长果然是大善人。无极佩服。”李无极脸色更红了。 “当初贫道也净了南部土地,莫不是想让贤王迁移百姓,为我地仙界再添上一处胜境。”李玄微笑道,眼睛里尽是善念的眼神。 “仙长慈悲,日后在我大宋传道,必然可教化我大宋无数生灵。”李无极恭敬的说道。 “我玄门大法来自天地,自然是以教化生活在大地上无数生灵为目的的。”李玄眼睛微眯,微笑道:“贤王不知道可否做好了准备,要知道时间就是领土,这北俱芦洲乃是无主之地。贫道也不好决定其的归属啊!虽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有的时候虽然天数所定,但是若不靠自身努力,天数也会有所改变。” 李无极一听大喜,道:“多谢仙长赐教。”说着就要退出去。 “且慢!”李玄忽然眼睛一闪,金光射出三尺距离。神色也变动的厉害。 “不知道仙长有何吩咐?”李无极吃了一惊。 “敢问夫人怀里抱的可是贤王公子否?”李玄一下子下了八宝云光座。 李无极这个时候方记得有什么事情没有做,连忙点头道:“正是无极所出,此子刚出生的时候,天有异象,无极这次本来想让仙长看看,刚才兴奋,一时间就忘记了。” 李玄一把接了过来,仔细看了半响,眉心上的神眼一开,一道白色柔和的光芒射了出来,朝婴儿泥丸照了过去。“砰!”三人眼前忽然金光大作,李玄忽然喷出一口金色的血液,只见一道金光直冲云霄,李玄见状,赶紧祭起了乾坤鼎方把金光给收了起来。 金光方歇,李无极夫妇却见李玄嘴角隐有金血,心中吃了一惊,正要说话。只听李玄大笑道:“不愧是十世善人,万邪末侵,先天灵宝护体,连我都没有办法。”当下也顾不得擦掉嘴边的血迹,望着李无极道:“贤王,贫道想你结上一段善缘,我与你家王子有些渊源,今日想收其为徒,授其玄门大法,待到其大成之日,让其下山如何?” 李无极大喜,连忙说道:“小儿能得仙长垂青,乃是他的福分,无极高兴尚且来不及,哪里有异议。”英姬虽然很是心疼,但是也知道李弘若是拜在玄门门下,日后前途也不可限量了。 李玄见两人已经答应,迫不及待的对外面喊道:“女娃,可在?” 女娃一听,赶紧跳了进来,喊了声师父。 “去,将你小师弟送到后殿你师母处。”说着就递过李弘。 女娃歪了歪头,眼睛里尽是好奇之色,但还是乖乖的抱了过去。 李玄见李弘已入门下,禁不住哈哈大笑。好半响才停了下来,说道:“贤王也不必等候了,时间紧急,你今日就下山。三天后的大会就不必参加了,大军快速穿插整个北俱芦洲,最好能以山脉或者险要关口为界,莫要让对方钻了空子。”李无极知道时间紧急,也不敢怠慢,当下赶紧告辞。 “贤王,那凤鸣天柱之事莫要让他人知晓了。”李玄又吩咐道。 “白鹤童子何在?”弥罗宫内,元始天尊忽然喊道。 “弟子在。” “去传我玉敕,三日后去北俱芦洲天魔峰,不可怠慢了。”元始天尊眉头紧皱。 “是。” 所谓那烟霞凝瑞。日月吐祥光;老柏青青,与山风似秋水老天共一色;芝草颗颗,回朝霞如碧桃丹杏齐芳。彩色盘旋。尽是道德光华飞紫雾;香烟飘渺,皆是先天无极吐清芳。仙桃仙果,颗颗如若金丹;绿杨垂柳,条条浑如玉线。时闻黄鹤名叫。每见青鸾火凤,腾空而舞。红尘绝迹,却是仙人仙童来往。正是:无上至尊行乐地,万仙朝来碧游宫。 九龙沉香辇上,通天教主头上五气冲天。呈五彩光华。手下众仙坐了下来。无当圣母坐了首席,其余的也只是二三百散仙,聚在一起听讲。讲的是那先天道德文章,讲的是口灿莲花,地涌金莲。连那碧游宫外的垂柳也随风舞动,也是在听讲。 过了半响,通天教主忽然道:“三日后,无当与我下界一行。” “敢问师尊可是要到北俱芦洲一行?”无当圣母很快就明白通天教主的想法,赶紧问道。 “不错,自从封神一战后,我教弟子要受制于封神榜,要么就是叛逃到了西方世界,如今也只有今日规模。那李玄得了北俱芦洲,此人有大功德。想必我那两个师兄也不能逼迫他,我观此人门下,与我教大多相似,多是异类出身,而此人在人间界也是个厉害角色,不光对西方不对口,恐怕对我那二师兄也走不到一块去。此时若是我等去那北俱芦洲传教,我教复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天机已乱,就我这些圣人也算不出什么因果来。” “徒弟只是怕大师伯与二师伯又联合起来,西方二圣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无当圣母担心的说道。 “哼哼,大劫当前,本来他二人还准备象当初一样,互相勾结,只更管门下弟子,也管我中土道派,让西方两个人捡了个便宜,连自己的徒弟都投靠了别人,成了菩萨,简直就是丢了圣人脸皮。如今两人的道统都勉强维持。当面是凤鸣歧山,让元始有了借口,今日却是凤鸣天柱,看他还有什么借口。我等虽有大神通,却也抗不过天数。天数如此,就是圣人也必然按照天数办事。这次看他怎样阿谀大师兄。”通天教主恶狠狠的说道。哪里还是一个得道之人。 三十三天外,西天极乐世界,阿弥陀佛接引道人一脸的愁苦之色,对面盘坐的正是准提道人,手中握着七宝妙树,不时的挥动起来。 “道兄,如今凤鸣天柱,真命天子已出,我等该如何是好?”准提道人。 “一盛一衰,乃是千古不变的道理,你我虽然有大神通,却也不能改变天数,我气运如此,又如何斗的过那道门。”接引道人皱着眉头道。 “所谓气运不过是力量的外在表现而已,当年我与道兄不就是借了女娲娘娘的气运,趁着道门三清不和,才力压了道门一头吗?更何况如今天极已乱,不能用以前所测的结果来判断未来。既然凤鸣天柱,就让比丘国占领天柱,再不济也不能让宋皇得了天柱。”准提道人说完就出了大殿,大殿之上想起响起接引道人的叹息声。或是无奈,或是期待,或是其他。 第九十一回 天魔峰圣人下凡 为土地五教分争 过了三日,天魔峰金阕洞开,仙音渺渺,天魔峰周围千里之地都闻得到。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知道,关于北俱芦洲分配的问题来了。一时间一些散仙纷纷赶到天魔峰下,这些人要就是三五个好友,要么就是单独一人,平日里,随便找个洞府,或者选择的洞府不如意等等,都是一些实力不强的。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了北俱芦洲上空的煞气被清扫一空,更是迫不及待的赶了过来,等待着上面的一些人抢夺完了,自己也跟在后面分上一点。当然玄门虽然人数众多,但是真正拿得上台面却没有多少,也只能迎接那些地位较高的仙人,其他人只不过命童子准备了一些酒水瓜果的,放在牌坊上。当然有的人见天魔峰上的装饰,有感觉了一下天魔峰附近的灵气,发现这里吃啊是修炼的好地方,有的人甚至都准备在天魔峰下安家落户。又听说李玄法力高强,用了百年时间就教化了亿万妖仙,有的人期望着李玄开坛讲道,让自己在道行上更上一层楼。总之打着各种各样主意的不计其数。至于其他的东西也分了三六九等的,公分了三层。上面首席却是设了十个莲台,下面只有四个莲台,左右两边却是莲台数十个,每个莲台之上都有些瓜果等物。 首先到的却是镇元子,李玄夫妇亲自迎了上去。却见镇元子大袖飘飘,见李玄迎了上来,稽首道:“道兄果然福缘深厚,短短百年间居然挣下如此大的基业,金阕洞天果然不凡啊!让老哥我都羡慕这个地方了,真想呆在这里不走了。” 李玄笑道:“若是道兄喜欢,不如常来,刚好我门下弟子有不懂的地方,也好有个请教的人了。”镇元子一听正待说话。忽然佛唱大作。檀香气息弥漫着整个天魔峰上下,让人沉迷身醉,天魔峰左右有些道行尚浅的妖怪忽然对着西方跪拜起来。 “好大的威风啊!”镇元子冷冷的说道,又朝李玄望了望,却见李玄脸皮发红,正准备再说什么时,听空中一阵大响,却见李玄祭起了东皇钟。一声接一声,如若丧钟一样,荡人心魄。不一会儿就把禅唱声压了下去,好半响才停了下来。 “南无阿弥陀佛。”声音如洪钟大作,天魔峰上下都听的清清楚楚。 “无量天尊。”镇元子稽首道。声音清新,如同春风拂过心灵一样。 “当!”又是一声大响,声震四野,连身边的镇元子都抖了抖。吓得一大跳。正待问个为什么的时候,却猛地听见“啊!”的一声。镇元子再一看的时候,却见一和尚从云上跌了下来,显然一个不备之下,被李玄用东皇钟震了下来。再看柳馨与周围的玄门弟子的时候。却见众人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一样。也不知道是早有准备,或者是习以为常。当下心中一阵苦笑。心知眼前这位道友倒是血性子,容不得别人在他面前杀上一点脸面。当然他也知道此事怪不得李玄,若不是如来突然来这一下,李玄也不可能得罪实力强大的如来。 “大仙赤脚枣梨香。尽踏祥云更异常;十二莲台演法宝,八德池边现白光。寿同天地演非缪,福比洪波说岂枉;修成舍利名胎息,清闲极乐是西方。金阕真人,老僧如来有礼了。”只见一和尚端坐在莲台之上,脑后金轮闪着金光,左右豁然是阿难、迦叶二尊者相随,再到后面豁然是斗战胜佛孙悟空、弥勒佛、观音尊者;、文殊菩萨等人。众人一起对李玄这个东道主行了个礼。 “高卧九重云,蒲团了道真,五行在金阕。玄门入人心。佛祖,贫道李玄有礼了。”李玄夫妇与镇元子把如来佛祖迎到了第二排坐了下来,其余众佛却坐在第三排。 “道友,玄门大法果然不凡啊!”如来满面堆着微笑,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一样。李玄看的心里直点头,当下稽首道:“西方极乐,真乃福地也。贫道久仰大法,行教西方,花开见人人见我。莲花现相,舍利元光,真乃高明之容。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如来刚准备答话。却听半空中,有人大呼道:“玄门李玄何在?快来迎接阐教圣人老爷。” 李玄不敢怠慢,连忙与门下弟子摆了香案,准备迎接元始天尊,而其余众人也纷纷跪在地上,只见整个道场上只有李玄夫妇、镇元子、如来、孙悟空五人站着。 不一会儿就见瑞气千条,异香扑鼻,元始天尊顿时下了九龙沉香辇,身后跟着南极仙翁与阐教八大金仙。广成子见李玄立而不跪,脸皮发红,大喝道:“李玄,你好大的胆子,见到圣人,为何不跪。”柳馨闻言心神一惊,正准备跪下去,却被李玄扶了起来,对着广成子怒喝道:“贫道与镇元子道兄以平辈论交,若是与天尊以晚辈之礼觐见,那与道祖放在何处?”广成子闻言脸色涨的通红,却说不出任何话来。谁都知道镇元子与三清为友,若是李玄以晚辈礼来觐见,岂不是说元始天尊与他师父平辈了。 “不错,可以担任北方大天尊的职位了。”元始天尊忽然对李玄笑道。然后也就不理李玄,自己坐到第一排的莲台之上。而其余的九个人却坐在了第三排。 不一会儿就见天光大开,瑞气千条,异香扑鼻。却是无当圣母牵着奎牛,身后跟着一两百个散仙,却是截教圣人下了天魔峰。众人又打了稽首。通天教主满面微笑的点了点头,自己也走上第一排,走到元始天尊右边坐了下来。对着元始天尊稽首道:“见过师兄。”元始天尊也还了一个稽首,道:“西方来客了。” 通天教主稽首道:“佛光普照,无孔不入啊!”元始天尊闻言也点了点头。两人声音虽小,第二排的李玄、镇元子、如来却听的分明,脸上却都是异样。 果见不到片刻,西方天空一亮,两道人踏祥云而来,一道人丈六金身,脸有疾苦之色,正是西方教主接引道人。在他身边的挽双抓髻,面黄身瘦,髻上戴两枝花,手中拿一枝树枝,不是准提又是哪个。众人不敢怠慢,又迎了起来。 只听准提道人扫了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一眼,稽首道:“原来两位道兄早就来了。”身后的接引道人也打了个稽首。 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也还了一个稽首,道:“北俱芦洲重现光明,贫道等不得不来。” 正说间接引道人说道:“娘娘来了。”说着就站了起来,准提、元始天尊、通天教主也都站了起来。李玄等人也不敢怠慢,或站着,或跪倒在地。迎接至圣娘娘大驾。 只见空中黄盖隐隐,宝盖飘扬,有数对女童,分於左右;当中一位娘娘,跨青鸾而来,乃是女娲娘娘驾至。有道是二天瑞彩霞浮,香霭飘飘推凤驹;展翅鸾凤皆驯雅,随行童女自优游。缭绕迎黄盖,璎珞飞扬罩冕旗。 娘娘扫了一眼四圣,忽然问道:“大师兄怎地不来?” 元始对道:“大师兄正在炼九转金丹,脱不出身来。” 娘娘点了点头,又问道:“是不是开始了?” “还有火云洞道兄未到。”准提回道。元始与通天教主淡淡的望了一眼准提,也不再说话。 “诸位道兄,朕来晚了。”不到一会儿,就听的一阵龙马的蹄声,众人再看时,却见一披叶盖肩,腰围虎豹之皮的中年人,骑着一匹龙马而来。“为儿女之事,让诸位道兄与娘娘见笑了。” 众圣笑道:“女娃灾满脱困,又拜名师,可喜可贺。” 神农闻言满面春风,招过女娃,递给了一铲子。然后拉着坐在自己身边。而这边李玄见众圣都已经到齐,当下赶紧上一些瓜果等物。人参果则是众圣一人一个,李玄、如来、镇元子、柳馨一人一个,其余的果子诸如蟠桃等物皆分给了众人。 而众圣则是食了一个果子后,也就离了天魔峰,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而非常奇怪的是道门八大金仙也走得一干二净,只有南极仙翁一人在此,截教中却有无当圣母坐在那里。 李玄当下知道众圣的意思了,叹了口气,与南宫野说了一声,自己与柳馨两人进了金阕宫,而如来佛祖、镇元子、南极仙翁、无当圣母也一同进了金阕宫,只留下广场中正在吃果子的众人,当然有多少人是在真正享受眼前的玉液琼浆的,那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进了大殿,李玄伸手一指,只见大殿中间出现了一个云台,而李玄与柳馨却盘坐在八宝云光座上。 李玄打量着三人,微笑道:“如今这北俱芦洲已经恢复了原样,但是尽管如此,贫道总觉得还少了些什么,哈哈,论起道行来,三位远在我李玄之上,不知道何以交我,也好佛道玄三教共同治理这北俱芦洲。” “金阕真人,是四教。阐教玄人。”南极仙翁皱着眉头道。 “南极仙翁,莫要欺人太甚,要是那样算的话,就是五教了。截教阐人佛人,五教。”无当圣母脸皮子发红,大怒道。 第九十二回 金阕宫众人显妙法 太平山两国立边界 见三人争论,镇元子望了一眼居中而坐的李玄,见他正闭目不语,不见任何劝阻的神色,正准备说话,却心中一动,也不做声。双眼一闭,顿时也魂游太虚去了。 果见镇元子眼睛刚刚一闭,李玄双眼微睁,叹了口气,望着三人微笑道:“佛有九九归真之说,道家也有万法归宗一论,可见无论是佛是道或者是玄,更或者是阐是截,皆是如此。贫道刚才所说,这北俱芦洲虽然是贫道师徒永乐百年的时间方见了天光,但是天数所在,北俱芦洲是自混沌中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就存在,存在即是道理。只要是大洲,就得住人,玄门虽然有少许功德,但是也挡不的天数。” 无当圣母一听,暗道:“这个金阕真人果然是滑头,说的都是太极,谁都不得罪,这北俱芦洲,你不说话,那佛道中人好意思来这里吗?难道不要脸皮了不成,就是那些圣人也不好意思开口,否则你一玄门立派,还能请的了圣人不成。这下倒好,你是有了脸皮却让我们这些人难做,天下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当下笑道:“金阕道友果然道行高深,贵门与我截教虽是两门,却也有许多相通之处,想当年我师姐龟灵圣母也是我截教中法力高强之人。” 南极仙翁一听,脸皮发红,暗骂道:“好个截教,明明是你截教在他手上吃了大亏,那龟灵圣母还想着等李玄到了地仙界来个朵舍,最后弄得修为都成就了他人,要不是镇元子与你师父有些交情。恐怕连魂魄都不能保存。”当下稽首道:“道兄说的极是,无论是佛是道或是玄,是阐是截,这北俱芦洲广大,所需的是人。没有人的北俱芦洲恐怕也不是道兄所想要的。否则不是浪费了道友百年的功夫了。” 如来一听,暗自皱了一下眉头,暗思道:“谁不知道你阐教与人教关系深厚,你师父元始天尊在当年封神的时候与人教合二为一,否则我师尊怎么可能失败。”当下神情一动。泥丸一开,顿时进出五个高大的神像来,中央不动明王,东方降三世明王、南方军茶利明王、西方大威德明王、北方金刚夜叉明王五大明王或咳、或喜、或怒、或悲、或恐惧,只见那中央不动明王乃是一面八臂的忿怒尊,右手拿剑,左手握罗索,而降三世明王则是三头六臂的恐惧模样,其额头中央有湿婆神的大自在人及其明妃乌摩;军茶利明王是一面八臂。只见其左足稍稍上举,作出踏空的姿态,而中央的左右两手各自伸直食、中、无名指,然后再用大拇指掐住小指,将两手在胸前交叉,其余的手,分别拿着金刚梓、宝轮、三叉戟等法宝;大威德明王是六面、六臂、六足的模样,六只手上握持着剑、戟、棒、索、弓、箭。相貌十分的威武;金刚夜叉明王脸上的五只眼睛,有两对是两只眼睛左右上下并排。然后在额头中央,再放置第五只眼睛。五只眼和三张脸左脚举高,摆出了丁字形站立的姿势也很特别。他的左右第一只手。分别握着金刚铃和金刚柞、到底是当年多宝和尚的化身,截教中的第一高手。化胡后又拜在西方两位教主之下,一人身兼三家之长。一身法力更是直追中圣人。五大明王一出,天魔峰上金光大作,檀香飘扬千里,佛音连整个北俱芦洲都能闻的清楚。一下子,连镇元子的脸色也变了不少,李玄更是脸色一变。 李玄微微一动,拍了拍旁边的柳馨,柳馨点了点头,顿时除了金阕宫,朝后殿行了过去。大殿之上顿时只有李玄、如来、镇元子、南极仙翁、无当圣母几人,众人见如来放出了本尊,纷纷也放出了本尊,只见南极仙翁泥丸进开,现出三花,三花之上有一葫芦,青光一片,此葫芦乃是混沌初开时,天地所生,鸿钧道祖在西昆仑所得,后来在分宝岩上分给了元始天尊,元始天尊又赐给了南极仙翁。而一边的无当圣母泥丸也是一动,同样现出三花来,青光一片,三花之上有一剑,乃是当年鸿钧道祖放在分宝岩上的宝贝,名唤承影。两人具有金灯自莲宝珠理洛,华光护持。两片青光仿佛是同出一门,相互碰撞然后又融合在一起,顿时整个北俱芦洲之上,一半却是青色的,不让黄光通过,一黄一青相互交织,不过很快就看得出来,青光显然是不敌黄光,不断的后退。 李玄与镇元子互望了一眼,稽首道:“无量天尊。”只见两人都惊出了三光,只见李玄之上出现一黑白太极图,大约有一亩田的大小,上方五色毫光,上有一四足小鼎,古朴非常。而镇元子则头顶之上现出庆云也有一亩大小,上放五色毫光,有一玉牒在其上,隐约可见天地二字,两人头顶有金灯万盏,默默落下,如檐前滴水不断。五彩毫光如长虹划过,顿时把黄青两色划了出来。又听金阕宫中钟声悠扬,清音一片,刚才漫天禅唱之声也就失去了踪迹,仿佛是没有发生过的一样。 “阿弥陀佛。”如来收了化身,又恢复了原来慈悲的模样。果然是佛有慈悲,人的祥和。 “无量天尊。”南极仙翁与无当圣母互望了一眼,打了个稽首。果然是道有神通,天地一清。 “无量天尊。”李玄与镇元子相视一笑,打了稽首。果然是法力高强,祥和一片。 “玄门神通广大无边,北俱芦洲有道友坐镇,也可当的。”如来合什道:“我佛门广大,渡化万千,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之心,还望道友成全。” 南极仙翁也稽首道:“玄门大法,天地祥和,北俱芦洲有道友坐镇,必将是太平盛世,我人道二门教化百姓,劝人向上,还望道友成全。”无当圣母也朝李玄打了个稽首,出乎意料的并没有说话。 李玄闻言,叹了口气道:“玄门初建,万事无备,虽有大法与仙境,却是根基不稳,天魔峰周围千余里,也不过是为门下弟子修炼所制。人类乃是众灵之长,无论佛阐截玄人,莫不是以此为根基,若想这北俱芦洲成为太平之地,极乐胜境,却是要落在北俱芦洲那亿万凡人之手,贫道之所以净化北俱芦洲,一方面是因果缠身,而另一方面也是如此。” 众人闻言正待赞扬,忽然如来神情一动,众人忽然也都不说话,纷纷把眼睛朝李玄望了过去。李玄微笑道:“此人倒是贫道的知己,能把我玄门大法看的如此透彻者,不愧是天命所归,凤鸣天柱。日后这北俱芦洲兴盛也许要落在此人身上了。” 如来闻言道:“凤鸣天柱固然是天命所归,但是这天下的明主却尚未有定,如今天象大乱,天机一片混沌,是拥有圣人手段也不敢算的清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仙界有四洲,大宋横跨三洲,独霸两洲,可以说是天下分其四,宋已经得其三也。”南极仙翁摸了摸胡须。 “天机一片混沌,圣人都不能算出,宋横跨三洲不假,但是说天下分其四,宋得其三恐怕是有错误了。”如来忽然一笑。胖手一摸,顿时几人眼前现出一道镜子来,豁然是地仙界地图。却见西方四国中天竺国与北俱芦洲接近,其领土一角刚好处在北俱芦洲三分之一处。尽管如今大宋镇北王已经得了先机,但是北俱芦洲广大,岂是三天就能占领的。那天竺国最不济也可以得到一半领土。南极仙翁见状,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道友与北俱芦洲有大功德,不如为此山取上一名,如何?”如来忽然指着一山道。 李玄望了过去,只见此山与天魔峰不过三千里之遥。知道那是如来的底线了,当下笑道:“既然如此,贫道就不客气了。我等几人都希望北俱芦洲太平安乐,成就大千盛世,不如把此山命名为太平如何?” “甚好!”“甚好!”尽管众人都知道日后此山铁定不太平,但这个时候却没有一人反对,纷纷赞扬李玄取得好,取了一个具有讽刺的名字。 “既然如此,贫道潜越了,哈哈!”李玄笑了笑。喊道:“献忠可在?” “弟子在!”张献忠闻听李玄喊话,赶紧走了进来,朝李玄施了个礼,又朝众人行了个礼,众人也都点了点头,只有如来皱了一下眉头。 李玄招过张献忠道:“百年时间,你行走北俱芦洲,地形熟悉,你与太白二人去此山,在醒目的地方刻上太平二字,然后等候两国兵马,告诉他们,以此山为界,不可妄动兵马,让我北俱芦洲沾上了血腥。”张献忠百年间行走北俱芦洲当然知道此山的位置,当下领了法旨,带着汪太白驾云就朝太平山而去。 “道友果然慈悲。”如来道:“既然如此,老僧就告辞了。”当下领着两尊者回到了中央婆娑净土。而这边的南极仙翁与无当圣母二人也点了点头,各自回去回禀各自师尊。只有镇元子望着李玄叹了口气,也回了五庄观。 第九十三回 地仙界刀兵再起 贤王二上天魔峰 一百七十年,汴京城内繁华一片,大宋军民都在体会着和平的好处,在集市上,从无数的百姓脸上的笑容上可以看得出此时的心情,自从一百年前,镇北王率领大军占领太平山后,大宋的边境再次延伸,领土的扩张,以及北俱芦洲无数的资源让大宋国的国力再次上升,成功的超过了西方四国的总和。而他们不知掉的这个时候的汴京皇城之中,又在酝酿着一场风暴,也正因为这次风暴,才享有百年太平的北俱芦洲再次陷入战火之中。 垂拱殿,天子坐了龙庭,满面红光,自从当年从自己父亲手上接过大宋江山的时候,就没有如此开心过,占领了北俱芦洲大部分土地,让大宋的领土扩张了近一半,让自己成为大宋历史上最英明的皇帝,前些日子太师文天祥再次送来捷报,斩首比丘国三万余人,可谓大捷了。 天子问当驾官:“有奏章出班,无事朝散。”言未毕,只见右班中一人出班,俯卧金阶,山呼称臣,仔细一看却是大将军威武王张晓寒。天子问道:“卿有何事?” “陛下,做人接到太师来报,朱紫国、凤仙国、天竺国共同起兵三十万支援铁世文,太师请拨援兵十万。”张晓寒说道。 “嗯,既然太师要援兵,命大将军立刻拨付援兵十万,让太师早日破敌,快传捷报。”天子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又有人俯卧金阶,山呼称臣,仔细一看却是大内总管,统领御林军马的童贯。天子问道:“卿有何事?” 童贯对日:“兵法有云围魏救赵,那西方四国共同出兵,相比国内空虚。陛下可令一将,西出太平关。出击天竺国,四国比如退兵。”天子方准备称赞。却一人大呼不可,龙目一睁,却是丞相方世文,当下问道:“卿是何意?” 方世文俯卧金阶,山呼称臣,道:“陛下,两线作战乃是兵家之大忌,况且那北俱芦洲太平不过百年。人心思定,镇北王一向是以仁义治理北俱芦洲,如果现在出兵,恐怕是不利于北俱芦洲的亿万生灵,还请陛下察之。”大将军张晓寒也出言附和。 “陛下,那北俱芦洲资源无数。经过百年的发展更是富足了,臣听说镇北王所在地长安城繁华不下汴京,各个是夜不闭户,哪里可能有什么困难可言。镇北王在北俱芦洲威望甚高,挥手之间就能取得十万大军。又占有太平关险要,论行军打仗,其手下大军更是打仗的能手,当年在占领北俱芦洲之时,大军三日之内奔袭千余里。若是令镇北王出征,必能克敌。”参知政事蔡京出班奏道。 天子闻言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传旨与镇北王。”说罢就退到了后宫。 史官出了汴京,过了山海城,非一日才到长安。使命官看城内光景,民丰物富,市井安闲。做买卖的和颜悦色,来往行人。谦让尊卑。使官叹曰:“闻得镇北王仁德,果然风景雍和,真是尧舜之世。”使官至金亭馆驿下马。次日镇北王李无极设殿聚文武,讲论治国安民之道。端门官报道:“旨意下。”李无极赶紧带领文武接天子旨,使命官到殿跪听开读:“天子征伐,原为诛逆救民,大将专外之季。正代天行拯溺之权。尔镇北王李无极,教化北地,严出入之防,边烽无警;百姓无忧,一片繁荣,政绩大焉。今日天竺国兵犯鸡鸣,大肆猖獗,特效尔前出太平关,围魏救赵,用心料理,相机实务擒首恶,解阙献俘,以正国典。朕不惜茅土,以酬有功,尔其钦哉,毋负朕重托之意,故兹尔诏。”镇北王接了圣旨,又在偏殿款待使官。入夜后退入内宅,夜宿于英姬处,叹息道:“今天子令孤领兵出太平关,我北俱芦洲太平不过百年,人心思定,哪里能起刀兵。也不知道是何人所劝,可怜刀兵一起,北俱芦洲亿万生灵就要惨遭涂炭,唉!可怜!” 英姬闻言安慰道:“所谓王命在身,不得不从,大王还是进兵为好,不过大王此去北俱芦洲,必然要经过天魔峰,不如去见见金阕真人,一来可以讨个主意,玄门门下法力高强,都是道德之士,大王可借一二人助之,待破了一两个城池,也可回兵,陛下也是无话可说;其二我那孩儿百年未见,你也好见下我儿。”李无极点了点头,两人又谈了会,方才安歇不表。 三日后,李无极点了二十万大军,令长史陈松刚副使王长子李治治理北俱芦洲,会合左将军吴晓萧、右将军谷雪丰朝太平关而去。一路上旌旗飘荡,杀气腾腾,煞气直冲云霄,但见军容整齐,将士熊煞;征云并杀气相浮,剑戟共耀目。人雄如猛虎,马骤似飞龙;弓弯银汉月,箭穿虎狼牙。袍铠鲜明如绣簇,喊声大振若山崩;鞭梢施号令,浑如开放三月桃花;马摆闪鸾铃,恍似摇锭九秋金菊。威风凛凛,人人咬碎口中牙;杀气腾腾,各个睁圆眉下眼。真如猛虎出山林,恰似大王离北阙。非止一日,大军就到了天魔峰百里之外。李无极当下令两人扎下大营,自己带领两三个随从朝天魔峰而来。 如今正值那春风之日,但见天魔峰附近和风飘动,百花争荣;桃红似火,柳嫩垂金。萌芽初出土,百草已排新;芳草铺锦绣,娇花斗春风。林内清奇鸟韵,树外青烟笼罩;听黄鹂杜鹃唤春回,偏助行人游乐。絮飘花落,容容桂掉;又添水面文章。 等李无极到了天魔峰下,只见三三两两修士正从天魔峰而下,大袖飘飘,衣衫芒鞋,或身背长剑,或手握佛尘,脚下生风,都是道德之士,显然都是从天魔峰听讲而来。自从玄门立足天魔峰,数位圣人下了凡尘,金阕宫中的一番动静,金阕真人李玄之名传遍三界。加上天魔峰乃是北俱芦洲灵气之源,又被李玄用了大神通吸了过来,在里面修炼一日,也抵地上外面修炼上三两个月。那些散修之人或者是自身奠基不行,功法偏下,来天魔峰听李玄讲道;第二类人纯粹是冲着天魔峰浓厚的灵气而来;而第三类却是因为自己势力弱下,期盼着有个强大的靠山。 且说李无极贪看众仙风采,忽见一人踏歌而来:“野水清风佛佛,池中水面飘花;借问安居何处,白云深处为家。”李无极见此人身背长剑,衣服破旧,像是兽皮,背上却有一披风,黑得发亮,显然不是凡物,非僧非道,也不知道什么来历。李无极刚要打招呼。却忽听一人作歌而来:“赵客慢户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闲过信陵钦,脱剑膝上横。将炙琰朱亥,持筋劝侯嬴。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救赵挥金锤,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煊赫大梁城。纵死侠骨象,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只见此人身背长剑,一身白衣,一尘不染,三缕长须,一手执一葫芦,深情潇洒,非僧非俗,端的一位酒中仙也。 “两位仙长不愧是神仙中人,无极有礼了。”李无极行了一个大礼。 “贤王不必多礼,贫道燕赤霞稽首了。”那个衣着邋遢者稽首道。 “李白见过贤王。”剩下的神情飘逸的男子也行了一个礼。 “贤王可是来见金阕真人?”燕赤霞问道。 “正是。”李无极当下把赵佶要自己出兵太平关一事说了一下。 燕赤霞闻言笑道:“既然是天子有命,贤王不得不从,只是这北俱芦洲太平了百年,今日又要陷入战乱之中了。” 李白道:“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那西方秃驴整日呱唧,无所事事,一见到便宜就来凑热闹,还挂个由头在嘴巴上,着实讨厌,刚好贤王要出征太平关,我李白不才,也跟贤王走上一遭,也不负我学的这一身本领。燕兄,你去否?” 燕赤霞笑道:“既然青莲要去,岂能少的了我。” 李无极一听,心中大喜。暗道自己这趟果然没有白来。当下道:“既然如此,两位仙长随孤王去见金阕真人,也好问个吉凶。”两人闻言互望了一眼,两人虽在此听道数十年,却都是心高气傲之辈,平日里懒散惯了,也就不曾想拜在李玄门下,今日若是被李无极拉了进去,那又是何道理。 好半响,燕赤霞方道:“青莲,你我在金阕门下听道也有甲子之年,虽没有拜入其门下,但是你我修为增加却是实情,也算是学了玄门神通,算是其弟子也不算过分,今日不过算是正式拜师了。我观这地仙界虽然暂时风平浪静,其实却是暗藏危机,金阕真人法力高强,你我入了玄门也算是个依靠,闻听那金阕真人对门下弟子要求也不高,也相当的自由,也适合你我的品行。”李白闻言也点了点头,当下三人一同进了天魔峰。 第九十四回 行走三界善人下山 征天竺樊梨花挂帅 金阕宫中,李玄眉头紧皱,显然是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好半响才叹息道:“既然已经收下他做徒弟,这场因果也是逃不了的。”当下嗑了一下云床道:“书琴,你去后山桃园喊你师兄来,书画,你去迎接镇北王来此。”两童子闻言不敢怠慢,连忙走了出去。 “弟子拜见仙长。”李无极见李玄盘坐在八宝琉璃床上,赶紧行了一个大礼。 李玄抬了抬手,微笑道:“贤王不必多礼,关于皇帝让你出征一事,贫道也已经知晓,贤王自去就是了,我已经命童子唤李弘前来,李弘修道百年,也是出山的时候,刚好趁这个机会让他出去游历一番,也不负在此修炼百年。” 李无极闻言大惊道:“区区百年之功,如何能行走三界,不如让他再在仙长身边多伺候几年,日后行走三界也有个安全。” “贤王不必担心,李弘乃是天命所归,身有异象,若是想成就一番事业,就正好让他此时行走三界,贤王但且放心,他若有危难之时,自然有人相助。”李玄忽然摆了摆手道。李无极闻言,方半信半疑的点了头。这个时候只见一俊俏青年从外面踏步而来,只见此人一身月白道袍,丰神俊朗,宽额上隐约可见莹莹宝光流动,端的一个绝世佳公子。只听李玄望着青年,微笑道:“李弘,先见过你父王。” 只见李弘朝李无极望了一眼,赶紧走上前几步,拜倒直呼父王,李无极见李弘如此风范。心中如何不喜,一把拉了起来,父子二人自有一番言语不表。且说李玄望了一眼燕赤霞与李白,暗自点了点头,好半响道:“你二人虽然未拜在我门下。但也听我讲道六十年,不知今日可愿意拜在我玄门门下?”两人大喜,连忙口呼师父。 李玄扶起二人道:“我玄门门下却没有多少规矩,你二人本是得道的剑仙,只要本着自己的道心即可,本来我玄门刚立。为师也不愿意与那佛门结下因果。但是这次是你小师弟的家事,你去助上贤王一臂之力也说的过去。如今虽然天象大乱,但是却也有迹可寻,凤鸣天柱,北地当兴,你二人去自然可平添一份功德,若是有为难。自可上山来,过些时日,为师要闭关,门中诸事你可找南宫野师兄,或者找你师娘也可以。要小心行事。” “谢师父。”二人大喜。 李玄唤过李无极道:“贤王教化北地,功德甚高,此次出征自然是大吉,贫道再送你一领兵将军。有此人在贤王大可放心。”转首又唤道:“书画,你去后山将黎山门下樊梨花唤来。” “师父喊的可是当年人间界李唐王朝征西大元帅樊梨花?”李白大吃一惊。 “正是此人。”李玄点了点头。 “弟子樊梨花见过掌教老爷。”正说间。只见滴水檐外站着一女子,模样端庄俊俏,一身道袍,身背长剑,不是樊梨花又是哪个。 “樊梨花,如今凤鸣天柱,我北地有明主出世,你与你两位师弟随贤王朝太平关走上一走,待得胜后即刻回山。不可在凡尘久留,你可明白了。”李玄说道。 “弟子遵命,但不知道何时得胜回朝?”樊梨花又问道。 “夺得一两个城池就可以了。”李玄又说道:“我再与你宝贝,也做个防身之用。”说着从怀里取只一弓来,又取了十只箭来,道:“弓名震天,箭名穿云,你自己好生使用。” “谢过掌教。” 李玄又招过李弘道:“你生来就不凡,如今在我门下修炼百年,但是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你虽学了玄门本领一二,但是要想成就一番事业,承担你自己将要承担的责任,只学习我玄门大法却是不够,你我本是有旧,但是为师却没有告诉你,今日你就与你父亲下山,先回长安见过你母亲,然后就可以行走三界,自然有你的际遇,等际遇到时,你再回山,为师自然有一番交代。” 李弘听的迷迷糊糊,但是又不好发问,只得连连点头,好半响才问道:“三界险恶还请师父赐上一两件法宝,也好做徒儿护身之用。” 李玄微笑道:“你与他人不同,自然不用法宝,遇到危急之时,自然有宝贝帮你度过难关,为师再送你几个字,仁义无敌,行善天下。你只要记住了这几个字,自然可以逢凶化吉,遇难呈祥。”李弘听的更加迷糊了,望着李玄那神秘的笑容,只得把心中的疑问放在心头。 望着离去的众人,李玄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又吩咐左右童子道:“从今日起,闭上洞府,不再开坛讲道,各弟子紧守各自洞府,悉心钻研玄门精要,不可懈怠,贫道今日起要闭关,玄门中的大小事宜由南宫野暂时处理,各大弟子配合。”说完自己就进了后殿,柳馨见状,赶紧迎了上来。 夫妻二人说了一会话,李玄叹了口气道:“我明日要闭关一阵,门中的事情我已经交代南宫野料理,若是他处理不了的,你自己看着办。”柳馨闻言眉头一皱,显然有所不满。 李玄握着玉手叹了口气道:“乾坤鼎虽然在手中,我也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但是若是要对上那些圣人,还不是翻手之间的事情。虽然天机混乱,但是却能在其中算到一丝端倪。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凤鸣天柱北地将有明主出,你我俱在北地,五教纷争,都想去争那人教道统,岂有不牵扯到你我的道理www奇Qisuu書com网,没有实力,你我如何在这乱世中立足,不证混元,我也没有办法保证你的安全。尽管你我都可以玩那替代之术,但是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不同于元始天尊,为了保存自己的实力,手下的那些修为不高的修士说扔就扔,说起来,我倒是很佩服通天教主的。尽管他只是为了意气之争,但是毕竟比那元始天尊要好上了不少。”柳馨闻言点了点头。 李玄又说道:“你若有为难的地方,可以去找黎山老母,佛禅截人玄五教乃是三界的大教,那黎山虽然也自成一脉,去也不能与我玄门相比较,所以只能依附我玄门,若是有问题黎山老母也不得不帮你解决。” “你可以安心闭关,教中之事我自然会照看一二的。”柳馨也知道李玄说的有道理,点了点头,往李玄怀里又靠了靠。两人又说了一阵话,方才安歇。次日李玄果然宣布闭关不表。 第九十五回 真人大战补天材 两国陈兵太平关(一) 天魔峰后山金阕洞中,李玄盘坐在祭坛之上,头上已经现出了法相,三花之上阴阳二气化成一太极模样,宝相庄严,显然一个得道的全真。而乾坤鼎却已经停在面前,大约有十丈大小,庞大无比。望着庞大的乾坤鼎,李玄冷冷一笑。右手一挥,顿时乾坤鼎周围出现五杆大旗,五杆大旗上射出一灰蒙蒙的光芒,顿时把乾坤鼎包裹在其中。 李玄神识一动,顿时出现在鼎中,头上忽然出现一黄澄澄的大钟,那灰蒙蒙的气体也环绕在周围。望着整个空间,李玄仿佛又象是回到了洪荒世界。也不知道多久,跟着那灰蒙蒙的气体。李玄的神识进入了一个奇异的地方,仿佛另外一个世界,只见天地苍茫,一望无际,天上十日并列,无数道天火直奔而下,山石为之粉碎,草木眨眼间成了灰烬。而大地上无数生灵,有牛首人身者,有人身蛇尾者,有高达数丈的巨人者纷纷死于天火之下。忽然人群中出现一大汉,手中握一弓,又从背后的箭袋中取了九只箭来,只见金光一闪,箭箭中了红心,那大汉正待射下最后一只太阳时,忽然凭空出现一只大钟,“当”的一声大响,大汉仿佛是被人下了定身咒语一样,站在那里不动,而从背后射来一箭,正中咽喉,大汉顿时倒地不起。画面再次一转,却见两个大汉带领着无数兵将朝一大山冲了过去,只见此山高如天柱,直入云霄,也不见其顶。山腰之上正有无数身着盔甲的兵将正握着弓箭朝山下的敌人猛射,山下士兵顿时死伤无数。两个为首的大汉顿时大怒,发出震天的吼声,顿时身化巨人,朝高山撞了过去。高山顿时崩塌。天也踏了个洞。滔天的洪水从缺口冲了下来,淹没了无数的生灵,这时凭空出现美貌女子,手握利剑,斩巨龟四足以撑天,右手上出现一大鼎。右手握着无数的金木石头,真火炎炎,女子炼成高经十二丈,方经二十四丈顽石三万六千五百零二块。李玄仔细数了一下,只用了三万六千五百块,只单单剩下了两块未用。 而那女子待补天成功后,看了看手中的两块石头,顺手丢在山下。沧海桑田,斗转星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其中的一块石头,猛地爆发出金光。迎风一晃顿时成了一块石头。而另一块石头却隐没的沉入地底,又落入了大鼎之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却变成了一美妙所在,但见珠帘绣幕,画栋雕梁,说不尽那光耀朱户金铺的,雪照琼窗玉作宫,更见仙花馥郁,异草芬芳,真好个所在。隐约可见宫门前有石牌横建,上书:‘太虚幻境’四个大字,两边一副对联,乃是: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转过牌坊,便是一座宫门,上面横书是个大字,道是:‘ 孽海情天’;又有一副对联,大书云:厚的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偿。 “红楼梦”李玄看的分明,心里吃了一惊。一下子叫了出来。话刚落音,就见迎面走来一绝世佳公子,只见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石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外罩石青起花八团樱锻排穗褂,蹬着青锻粉底小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花,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视而有情,颈上金蜓樱洛,又有一根五色丝蒂,系着一块美玉。只见佳公子脚踏莲花,一步一步行了下来。口中喝道:“无材可去补苍天,枉入红尘若许年。天外书传天外事,两番人作一番人。说到辛酸处,荒唐愈可悲。由来同一梦,休笑世人痴。” “贾宝玉。”李玄眼中厉芒一闪。 “道兄为何而来?”贾宝玉稽首道。 “无材可去补苍天,枉入红尘若许年。天外书传天外事,两番人作一番人。说到辛酸处,荒唐愈可悲。由来同一梦,休笑世人痴。”好诗,好诗啊!道兄既然看透人世间一切皆为虚幻,又何苦在此。不如与贫道做一场功德。李玄冷笑道。 “道兄何苦苦苦相逼,乾坤鼎中元气都已经分与道兄一半。道兄也已经祭炼乾坤鼎,一身法力之高已经在地仙界不下如来佛祖,又何苦要来此。”贾宝玉神色并没有任何变化。 “如今天象变化,天机混乱,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算盘,你不但想得到乾坤鼎,还想得到混沌珠吧!留你在这里,等到下次我需要在乾坤鼎中炼化混沌珠时,生死都不在我自己的掌握之中,这乾坤鼎号称乾坤意思是说其中另有乾坤,当年贫道就感到奇怪象你们这样的混沌至宝要是这么容易就祭炼成功,哪里还是什么混沌宝贝,立教之根本简直是太容易了。”李玄冷笑道。 贾宝玉闻言脸色终于变了,笑道:“既然你知道了,你能耐我何?” “哈哈,若是平日里我也不敢打你的主意,但是今日不同,我不但有东皇钟护体,更是有圣人也没办法的五行大阵,乃是混沌中所化。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就是我那些徒弟无意之中,用了赶山鞭把周围的山都干了过来,利用北俱芦洲的灵脉,摆成了一个玄门炼魂大阵,你能斗的我,但是你能斗的了北俱芦洲那么多的灵气吗?” 李玄冷冷说道。右手一招,五色光芒顿时出现在贾宝玉周围,豁然是五行大阵,把贾宝玉困在中间,而天魔峰周围一百零八座山峰的灵气,仿佛像是活了的一样,纷纷朝金阕洞中冲了过来,一起涌进了乾坤鼎中,附在五杆大旗之上。顿时五杆大旗上金光大作,直射万丈光芒,金木水火土五气一起朝贾宝玉涌了过去。 贾宝玉一见,脸上只是冷笑,也不慌张,从怀里取了一折扇来,上面画着十二个美貌女子,妖艳多姿,扇子一动,就见十二股香风从扇中吹了出来。清风浮动顿时把五行之气扇了干净。“你想击杀我,难道就不怕女娲娘娘怪罪吗?” “哼!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当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当狗。在圣人眼中,你我都是当狗,有什么区别。”李玄右手一招,五行之气又卷另外回来,冷笑道:“若是你象你那兄弟一样,成个什么斗战胜佛齐天大圣什么的,那我是要小心点。你看看你,轮回那么长时间,仍然是个废柴,你说娘娘会注意你吗?” “你放肆。”贾宝玉一听,折扇一收,猛地射出一道五彩光华,一声厉啸,朝李玄打了过去。声音刺耳。李玄吃了一惊,连忙祭起东皇钟。只听砰的一声大响,饶是李玄有东皇钟护体,也被打的热血沸腾,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果然有几分道行。”李玄冷冷的说道。头上的铁冠一推,泥丸一晃,顿时乾坤鼎中出现五人,一人从北方而来,与李玄长的相似,全身漆黑,踏云而来,手上握着一碧绿的棍子,周身泛着绿色光芒。一人从南方踏云而来,全身火红,一手执着一薄如蝉翼的血红色长刀,一手捧着一镜,镜面古朴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制造的,镜框之上有一青莺与火凤。两灵兽分列两边。一人从东方而来,相貌与李玄相似,一身青衣,手中执的是一拐杖。一人从西方而来,身着白色盔甲,手上执的是一金黄色禅杖。 “哈哈,你居然连你那不成气候的第二元神都搬出来了。”贾宝玉冷笑道:“若是你五个与自身法力相同的身外化身,我倒是只有魂飞魄散的可能了,只是如今你只有第二元神,形同鸡肋,看我如何破你,说着就祭一巨大的宝玉来。上面闪烁着五彩霞光把五个元神照在其中。连李玄本尊都深切的感受到其中的吸力。 “我等的就是你。”只见李玄泥丸一亮,冲出黑白阴阳二气,一下子平托着宝玉,形成一个巨大的太极图。那巨大的吸引力也就消失的不见踪迹了。 “这是什么东西?”贾宝玉见黑白阴阳二气能够托的了自己的本命宝玉,心中吃了一惊。 “只要能杀了你都是好东西。”李玄冷冷的说道。手中的赶山鞭就朝贾宝玉抽了过去,贾宝玉一个不察之下,巨人就抽的个正着,可怜身上的衣服被抽了破烂。一向注意自身打扮的贾宝玉哪里如此狼狈过,手中的折扇拼命的朝李玄招呼起来。或扇,或打,扇则十二缕清风带着无限的杀机朝周围涌了过去;打则是射出道道金光对准李玄身上各处要害。主要进攻却是朝着李玄打了过去,而对五个元神只是抵挡而已。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只要杀了李玄,其他的一切事情都好办。而李玄也不敢怠慢,头上的东皇钟晃来晃去,或挡或撞,手中的赶山鞭或套或抽,忙得是不亦乐乎。 而战争是无处不在,就在李玄大战贾宝玉之时,北俱芦洲的太平关也同样爆发了,自从北俱芦洲净化为人间天堂来的第一场战争,数十万人在这个险要关口厮杀起来。 第九十六回 真人大战补天材 两国交兵太平关(二) 且说上次天子赵佶令镇北王兵进太平关,企图实行围魏救赵的方法从天竺国打开进攻西方四国的缺口。却不知道对方也同样是如此打算,二十万大军云集在太平关之下,旌旗遮天蔽日,太平关下杀气冲天,但见旗分五色,杀气迷空;明晃晃剑戟刀,光灿灿叉斧棒。三军跳跃,犹如猛虎下高山;战马长嘶,一似蛟龙离海岛。巡行小校似獾狼,嘹哨儿郎雄纠纠;先锋引道,逢山开路架桥梁,元帅中军,杀斩存仁施号令。团团牌手护军粮,硬弩强弓射阵脚。把整个天竺大营打造的如同铁桶似的,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 太平关上,元帅樊梨花升了大帐,镇北王李无极坐在一旁,手下将校皆恭身而立,玄门门下燕赤霞、李白均坐在其下,等候元帅将令。 “太平关守将何在?”樊梨花问道。 “末将在。”一员将军站了出来。 “你久收关隘与那天竺国为邻,你可知道对面之将是什么来历?”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樊梨花当然不愿意自己征战一生,在这个小地方栽了跟头。 “回元帅的话,对面敌将乃是天竺国镇北将军孟达,十分骁勇,更厉害的是此人手下有两员大将,一个是九龙头陀,另一个叫罗章,都有些邪道之术。” 樊梨花闻言道:“骁勇之将倒是好对付,只是这左道之术还是小心的好。” 话刚落音,就听关外传来战鼓之声,探马报了进来。”有人搦战。”樊梨花谓左右道:“谁见首阵走一遭。”众将中走出一人,却见是镇北王自家兄弟李无垢,此人性情如火。力大无穷,听不进樊梨花之言。拎着大锤走了出去。上马提出来,只见翠蓝旗下有一人,乃是头陀打扮瓦明锃亮,这张大脸青勉勉的,窄脑门。嘟噜腮,眼泡突起,大耳垂肩,满脸都是疙瘩肉,身上穿着灰布僧衣,圆领大袖子,外面披着棋子布地毗卢褂,斜挎兜囊,胯下骑着八叉梅花鹿。 李无垢见对方是个和尚,形状甚是凶恶。大喝道:“贼秃驴,看我大锤。”说着就挥动着手中大锤杀了上去,按九龙头陀见对方也不答话。有杀了上来,心中吃了一惊,也挥剑迎了上去。却不知道剑乃是软兵器,而锤却有千斤中。以软碰硬哪里能抵挡,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把剑砸软了,而锤子仍朝九龙头陀砸了过来,九龙头陀吃了一惊,连忙使用了一个铁板桥身法躲了过去,却见那锤风吹的老脸生痛。心中大吃一惊,暗道:“哪里来地浑人,居然如此大力气,看样子要凭借手中法宝取胜了。”当下又与李无垢大战了三十个会合,却不与他兵器相碰撞,三十会合罢了,立马牵着梅花鹿跳出战圈,就往本阵赶了过去。 李无垢哪里肯舍,拍马追了过来。那九龙头陀见李无垢追了上来,心中大喜,从怀里取了一金祀来,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那金钯猛的发出一道金光朝李无垢照了过来。李无垢眼睛一阵刺痛,哪里能看地清楚,顿时被金耙削了脑袋。九龙头陀见状取了脑袋,又在关下叫阵。 樊梨花见折了镇北王之地,心中着实恼火,见其又在外呱唧,心中顿时冲出无名之火,粉脸气的通红,令大军摆出五花阵,顿时出了太平关。但见队伍齐整,军法森严;左右有雄壮之威,前后有进退之法。 金盔者英风纠纠,银盔者气概昂昂。一对对出来,其实骁勇。又见樊梨花坐青马,一身道服,美貌非常;手提雌雄宝剑,怎见得?有诗云: 鱼尾金冠鹤氅,丝绦双结乾坤;雄宝剑手中抡,八卦仙衣内衬。善能移山倒海,惯能撒豆成兵;仙风道骨果神清,极乐神仙临阵。 九龙头陀见对面乃是一女将,又生的十分美貌,心中一动,就拍梅花鹿走了上前,大笑道:“小娘子不在家好生伺候你家夫君,来此作什,莫非见你家佛爷生的俊俏,特来相会不成?”说完就哈哈淫笑起来,身后的天竺国众将也哈哈大笑起来。 樊梨花气地粉脸通红,娇喝道:“谁与我把这六根不净的家伙给擒了?”燕赤霞见状,走了出来,稽首道:“待贫道擒来与师姐处置。” 说着就提剑而往,踏歌道:生时赤霞当空现,一剑荡魔神威显。一路西来把功立,敢叫日月换新天。 “你是何人?”九龙头陀见一道士出场,见其模样,也是一个道德之士。 “贫道乃是天魔峰金阗真人门下燕赤霞是也!”燕赤霞大笑道。九龙头陀吃了一惊,大喝道:“我西方四国与你玄门并无交恶,你又为何而来。”燕赤霞笑道:“凤鸣天柱,圣主以生,我玄门顺天而行,行天道,诛妖邪,今日碰到尔等妖邪,为何不能来。废话少说,接招吧!”九龙头陀大怒,也挥动着手中宝剑迎了上来。一个是西方门下,手中宝剑寒光起,照耀生灵胆战惊。 一个乃是玄门高徒,手中赤霞射斗牛,炫耀当空眼迷离。这个似金鳌搅海,那个是大蟒翻身;几时罢干戈事,老少安康见太平。 话说那九龙头陀大战燕赤霞,双方大战了几十个会合。九龙头陀刚,与李无垢战了半响,如今哪里是燕赤霞的对手,又使用了一个破绽,跳出战圈来,口中念念有词,金钯顿时又飞了出来,一道金光顿时朝燕赤霞射了过来。燕赤霞见状冷冷一笑。”果然是邪道中人,看我玄门正宗。”大喝道:“玄心正宗,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疾。”一道赤霞当空而出,朝金钯打了过去,一下子打了个正着,把金耙打成了粉碎。九龙头陀大怒,又提剑杀了上来,却见燕赤霞冷冷一笑,空中赤霞一卷,顿时把九龙头陀削了脑袋。身后的樊梨花见燕赤霞得胜,连忙挥动手下士兵杀了过来。可怜那些士兵哪里能抵挡这些虎狼士卒,加上主将已死,兵无战心,一下子被宋军杀的个血流成河,直杀到孟达辕门之下,樊梨花方才收兵回营,记了燕赤霞大功,又把九龙头陀号令太平关不表。 而这个时候在天魔峰上的李玄却也到了紧要关头,五行大阵逼的贾宝玉左右遮挡,五个元神围着贾宝玉撕打,而贾宝玉此时衣衫尽破,哪里还有什么绝世佳公子的模样,仿佛是与乞丐一样。手中的扇子左扇又扇,十二道清风扰的五行大阵中风起云涌,道道金光直朝李玄本身打了过去,想那折扇本是上古遗物,其本命精气非同小可,饶是李玄厉害,但是毕竟不是巫门那样身体硬似铁,也不敢与那金光相碰撞,只得一面祭起东皇钟来抵挡,一面拼命地指挥着五行大阵,朝贾宝玉压了过来。 “贾宝玉,今日不杀了你誓不为人。”李玄脸色狰狞,抱着东皇钟朝贾宝玉撞了过来。 “哼,本来我是要等上一段时间才进行夺舍之术。今日看来你恐怕是活的不耐烦了。”贾宝玉俊脸铁青,自从出世以来,他哪里受过如此模样,当年被女娲娘娘炼成五彩玉石后,虽然被丢弃了不用,却也是宝贝。后来随空空道人到了人间,更是享尽了荣华富贵,如果那个时候能取的了天上地星星的话,自己手中恐怕也是有一大把。如何象今天一样狼狈。只见贾宝玉猛的一身怒吼,手中的折扇放出五彩霞光,约有丈许。望着迎来地东皇钟,狠狠的敲了下去。 “砰”的一声巨响,空间震动,连带着外面布成了玄阴炼魂大阵也都抖动起来。天魔峰上下众人大惊,纷纷飞了出来,朝后山看去。 李玄又喷出一口血液,东皇钟也祭在头顶,双手结着一手印,纷繁复杂,猛的大喝道:“玄阴炼魂。”天魔峰周围猛的飞出一百零八道黑色光芒,冲进了乾坤鼎内,一齐朝对方冲了过去。贾宝玉这个时候脸色也变了起来。李玄见状怒道:“再让你看看贫道的厉害。”右手一指,抵挡那宝玉的黑白太极收了回来,然后却见一黑白二气没进了五行大阵内。 “贾宝玉,本来这是我的保命招数,今日用在你身上,你死了也不算冤了。”李玄冷笑道。这个时候只见五行大阵中原本的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气,互为补充,但是那阴阳二气进入之后,如同沸油中加入了冷水一样,一下子翻滚起来,顿时演化成了混沌模样,地水火风不停的奔涌起来,天地间最为本源力量一下子出现在五行大阵中。那五行之气一下子形成互补,一下子又被绞碎成地水火风,象一巨浪一样慢慢的朝贾宝玉逼了过去。 贾宝玉脸色苍白,猛的大喝道:“要我死,你也不能活。”又祭起本命宝玉朝李玄砸了过去。李玄冷冷一笑。祭起一方宝印,周围泛着青蒙蒙的光辉,豁然是番天印,顿时把宝玉挡在空中,不能掉下来。右手又是一指,地水火风又卷了起来,不一会就把贾宝玉卷在其中,化成一纯正能量。望着乾坤鼎中无尽的能量,李玄微微一笑。当下收了五行旗,又伸手一指,只见乾坤鼎一卷,把李玄坐在祭坛上的真身给卷了进去,去吸收那数百个元会积累下来的无穷的法力。 第九十七回 天魔峰猕猴下山 长安城异星临凡 太平关下天竺国大营,孟达见损失了九龙头陀,又折了许多兵将,心中着实苦恼。先锋官罗章见状,连忙说道:“大帅勿忧,想那九龙师兄本是高强,今日为宋军所破,也不过是因为轻敌之故。才有了丧生之祸,待到明日,小将愿出马与大帅杀上一二个宋将。”孟达点了点头道:“你那九龙师兄也确实法力高强,只是太是轻敌了,杀了一员宋将后,也不注意那些左道之士,明日你走上一阵也不错。”罗章闻言大喜,吩咐手下士兵准备不提。 而太平关内燕赤霞杀了九龙头陀后,关内一片欢腾,只有大帅樊梨花脸上愁容满面。振北王见状,连忙问道:“元帅今日用兵虽然折了一将军,却也杀了九龙头陀,并斩杀许多兵马。为何忧虑?”樊梨花皱着眉头道:“今日虽是小胜,但对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两军势均力敌,如此以来,生灵也不知道要死伤多少。”旁边李白笑道:“师姐,打仗必然是要死人的,贤王奉皇命出征,乃是奉天而行。若是师姐认为这样太慢的话,明日大军齐出,先杀罗章,然后大军冲锋,灭了孟达,趋兵婆娑关就是了。”樊梨花闻言也点了点头。 次日果然大军齐出,朝敌营压了过去。孟达见状也只得尽起大军,两军对峙于太平关下。李白仍然是一席白衣,身子歪歪斜斜的坐在一皮白马上,施然然的出了大阵,朗声道:“哪个和尚是罗章?快出来与小生走上一遭。也好让小生早日送你见你家佛爷。” 罗章一听大怒,虽然他也是佛家弟子,但是却是将军打扮。更何况李白的对面哪里有秃头地,分明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当下就挥舞着手中的宝剑迎了上里来。李白见状冷冷一笑,“青莲剑法,疾!”一道白光貌似一朵青色莲花朝罗章卷了过去。罗章冷冷一笑,嘴巴念了几句咒语,却见一道白色金莲也出现在面前。金光照过,佛音大作。 青莲与白莲碰撞,顿时莲叶四飞,所不同的是李白是剑气所至,而罗章却是不同,其手中地金莲却是中央婆娑世界那八宝池中之物,硬如金刚,对敌之时可防御可伤人,那满天飞舞的莲叶片片都是杀气,一起朝李白杀了过去。把李白围在中间,又构成了一个金色地莲花,而身着白衣的李白却如同那莲杆一样。逃脱不得。樊梨花等人见状,心中大吃一惊,正待解救,却见罗章哈哈一笑。右手一扬,一道乌光朝李白射了过去,一下子把肩膀打了个对穿,跌倒在地。樊梨花赶紧令人抢了回来,罗章见状大怒,正待回军杀了过来,却一赤霞当空,朝自己脑袋砍了过来,罗章大惊,连忙祭起金莲护住全身,扬手一甩,一道乌光朝燕赤霞打了过去,把右臂打了洞来,也跌落下来。罗章又待打樊梨花,却见樊梨花从得胜钩上取了震天弓,又取了穿云箭,一箭射了过去,正中乌光,跌落在地,一见乃是一个飞镖而已。罗章见状,又是一道乌光却又被樊梨花用穿云箭射了洞穿,消失的不见踪迹了。罗章大惊,知道碰到了对头,连忙鸣金收兵。而宋军也因为己方两员大将受伤收兵回了太平关。 “穆将军,两位仙长之伤可否能痊愈?”镇北王待樊梨花检查完燕赤霞与李白的伤势后,不安的问道。 樊梨花眉头一皱,道:“两位师弟之伤乃是为左道之人所伤,贫道也看不明白,待贫道问过掌教老爷后方做打算。” “元帅要回天魔峰,万一那天竺大军前来进攻该如何是好?”镇北王大吃一惊。 “贤王莫要担心,那罗章也失了宝贝,想必不敢前来攻打太平关,贫道此去天魔峰,快则一两日,慢则三四日即可回返。谷雪丰两位将军勇武非常,深通兵法,想必在贫道离开期间自然可以守住太平关。”樊梨花笑道。赵无极闻言方安。当下樊梨花用了土遁之术到了天魔峰下。只见那玄门大法过真厉害,有道:“玄里玄空玄内空,妙中妙法妙无穷;五行遁术非凡术,一阵清风至玉宫。” 过了道场,就到了金阗宫外,不敢擅入。在宫外等候多时,却见书画童子走了出来。樊梨花连忙道:“书画童子,与我通报。”书画童子见是樊梨花不敢怠慢,连忙进了金阗宫,只见那云台之上盘坐着一美貌女子,不是柳馨又是何人。书画至八卦台下,跪而启曰:“樊梨花在外,听候玉旨。”柳馨点首:“让她进来。”童子出宫,口称:“师叔!掌教夫人有请。”樊梨花至台下,倒身下拜:“弟子樊梨花,愿夫人圣寿无疆。”柳馨道:“你不在太平关,回天魔峰做什?” “回掌教夫人地话,弟子与师弟三人在太平关与天竺国大战了三场,燕赤霞师弟杀了九龙头陀,不过昨日却与李白师弟为一标所伤,弟子无奈之下,只得转回天魔峰,还请师娘赐下丹药。”樊梨花赶紧把这几日交战的情景说了出来。 柳馨正待答话,忽听童子书琴走来进来报道:“掌教老爷出关了。”柳馨不敢怠慢,连忙敲了玉磐,不一会儿,就见南宫野、胡玫等弟子纷纷赶了过来。柳馨对樊梨花道:“你来的正好,随我去见掌教老爷,让他告诉你吧!”当下领着众人朝后山行了过去。 金阗洞门大开,李玄身影顿时出现在眼前,众人望了过去,只见李玄周身蒙胧,仿佛是在眼前,却又不在眼前一样。众人连忙跪倒在地,大声道:“恭迎掌教老爷。” “都起来吧!”李玄缓缓的说道。又扫了一眼众人道:“樊梨花,你不在太平关,来天魔峰做什?”旁边的柳馨赶紧把燕赤霞与李白受伤的事情的说了一遍。李玄微微一笑道:“他二人是为火龙标所伤,这是丹药两颗,你拿回去合水服下即可。”说着就取了两粒银白色药丸,清香一片,与了樊梨花。 “白素真。” “弟子在。”白素真连忙回道。 “你师姐前些日子杀的人乃是当年法海禅师的弟子,与你有段因果,你也去了了这段因果吧!为师恐怕过段时间也要下山了。”李玄说道。 “弟子遵命。”白素真点了点头道。 “你们还有谁想要下山助你师姐的啊!”李玄又瞟了一眼众人道。 “我去,我去。”一个尖细地声音喊道。众人望了过去,原来是六耳猕猴,正在抓耳挠腮,手舞足蹈,显然是早就想到外面耍耍了。一听李玄准许门下前去太平关,迫不及待的叫了起来,惹的众弟子哈哈大笑。 李玄满面笑容,连忙叮嘱道:“你去就你去,莫要惹祸。”“晓,得,晓得。”说着就架了个筋斗云消失在众人地眼中。樊梨花等人也朝李玄行了个礼,也回太平关而去。 “你等紧守天魔峰,认真钻研我玄门大法,不可懈怠了。为师要到女娲娘娘那里走上一遭。”李玄又叮嘱了几句,径朝三十三天外娲皇宫行了过去。 只见飘飘荡荡也不知道行了多少路,李玄就来到了一处所在,只见群山连绵不绝,到处都是珍禽异兽,菡芝仙草,青鸾火凤徜徉其间,好不自在。而在入云的高峰之上,有一庞大的宫殿群,端的宏伟。山顶之上有庞大宫殿上面写着“娲皇宫”三个金文。豁然是三界圣人女娲娘娘地行宫了。李玄不敢怠慢,当下落下了云头,行云流水之间就过了广生宫、停骖宫、朝元宫,一直到达最上面的娲皇宫,李玄不敢擅进,在外面等了半响,却见一童子走了出来。连忙稽首道:“有劳童子通报,天魔峰李玄求见娘娘。” 童子还了个稽首道:“回老爷,娘娘去了弥罗宫了。” 李玄皱了皱眉头,思索了半响,方取了一方宝玉递与童子道:“此乃娘娘之物,贫道特来奉还,还请童子教与娘娘。”说着就施然然的下了山。正准备朝天魔峰行了过去,却见一道赤芒从三十三天而下,径入了地仙界。李玄大吃一惊,连忙落下云头,顿时跟着落了下来,顿时入了一座巨宅,仔细一看,哑然一笑,只见那朱紫大门上,有一匾额,上面写着“镇北王府。”不一会儿,果然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婴儿的哭啼声。李玄暗自叹息道:“圣人果然不同凡响啊!居然也来上这一招,也不知道是哪位位下了凡尘。”正待进去看个究竟,但还是忍了下来,顿顿脚朝五庄观行了过去。 人参果树下,两个道人正盘坐在树下。豁然是李玄与那镇元子,两人手上各执着一个棋子,显然正是在下棋。 镇元子瞟了一眼李玄,笑道:“道兄,如何到我庄子里来了,太平关下的热闹可不是那么简单啊!” 李玄笑道:“此事不急,前些日子闭关,略有所思,就跑到道兄这里来走走,怎么?不欢迎?” 镇元子闻言也不回话,不慌不忙的下了一步棋,好半响才笑道: “大概道兄是为那降生在镇北王家中的那个人而来吧!” 李玄也不吃惊,镇元子本是地仙之祖,连这点都不知道,也不能称为地仙之祖了。当下笑道:“看样子上面有人有动作了。”镇元子眼睛中一道奇异的光芒一闪而过。 第九十八回 镇元子话说混元 孙六弥横扫千军 “难道道兄不也在赌吗?”镇元子笑道。 李玄脸色微微一变,忽然那哑然一笑道:“如今天机以乱,不要说我等了,就算是那混元圣人也算不出其中的道理来,贫道若不是与那李弘在那人间界有些因果,道兄以为贫道会周期其中插上一脚吗?虽然贫道如今法力大进,但是在那些证了混元的圣人眼中,你我不过仍然是蝼蚁般的存在,如何能得到那三界中的主角。”镇元子闻言脸色更是一变,显然李玄的话说到自己心里了。当下点了点头,道:“道兄说的极是,你我的法力虽然高强,道兄有乾坤鼎,贫道也有天地书,说起来,若是论起开宗立派来,却是可以,但是若是没有那些镇压本教气运来,没有那三大灵宝,却也是很难,想当年,我不就是一个例子吗?也只有证了混元才能与那些圣人争个高下,也可以为自己在大劫后留下道统传承。” 李玄闻言叹息了好半响,方笑道:“论法力,我与道兄在三界之中也可以堪比西天诸佛、道门金仙,但是若是论道行,却只有西天如来与道兄最高。大劫之后必然有人能证那混元道果。论见识,道兄见多识广”数千万年来,当知道如何证就混元道果,为何道兄舍弃不了呢?” 镇元子闻言叹息道:“舍得,舍得,有舍必有得,当年贫道就是放不下手中的权利,妖族也遭受了大难,要不是舍弃了东皇钟,断了其中的因果。恐怕这个时候也早就化成了齑粉了。但是道兄,你可知道虽然斩却三尸是成就混元道果最保险的方法,但却也是最困难地方法。贫道虽然有天地书来寄托善恶两念,但是千百年却一无所成。所谓斩却善恶,也同样是隔绝因果,贫道门下有弟子四十八人,都是清修之士,与因果无缘。但话又说回来了,只要有关系,就有因果了。哈哈,刚才道兄与我说你我与那西天佛祖同是强大的存在,却不知道若是真的对起来,你我仍然不是那西天佛祖地对手,道兄可知道为什么?”李玄摇了摇头道:“莫非是境界上的不同?” 镇元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叹息道:“说是,那也确实有点因素。如来佛祖原是截教教主之首徒,得地是上清密法,后来在封神之战后。跟随的是太上老君,学的又是太清密法,最后老子化佛,又听的是西方二圣的法门。论起对天道地理解,其人远在你我之上;其二就是当年如来掌诛仙阵图,他用了它化了五大化身,也就是说他有五个与他自身法力相同的高手,试问道兄如何与他相抗争,这也就是当年我那兄弟与如来打赌时输的原因了,表面上说是一个手掌,但是实际上却是六人作用的结果。 我那兄弟神通再怎么广大也不可能飞出他的手掌心的。”又望了一眼李玄道:“混元但可求,莫若先求稳,只可惜的是贫道我却看不透最后一关,成也如此,败也如此。” 李玄微微一震,若有所思的指着旁边的人参果树道:“道兄,说的可是此树?”镇元子点了点头,忽然道:“道兄也该走了,西方地人已经到了太平关了,再不去,你那几个弟子,恐怕遭那些人的毒手了。” 说完就闭上眼睛,显然是魂游太虚,去寻求那道的所在了。李玄点了点头,稽首道:“他日若有所得,再来相谢道兄。”当下身形一动,一五彩祥云顿时消失在五庄观中。镇元子眼睛微开,叹了口气。 且说上次樊梨花从天魔峰上取了白素贞与六耳猕猴,又怕李白与燕赤霞伤势有危险,当下与白素贞急忙忙朝太平关赶了过去。刚刚上了太平关,就听到关前有人大声叫好,连忙把丹药与两人服,自己与白素贞上了城墙之上,却见六耳猕猴一人正在关下耍宝。而对面地天竺国军营则是开了一个大道,从辕门到中军大帐,象是被人一棍子打了下去一样,一片狼籍。 “可有与俺老孙一战者。”六耳猕猴忽然从耳朵里取了一根家伙什,忽然变成丈二长短,碗口粗细的金棍,靠在其上,指着对面的大营呱唧起来。 “我罗章来会会你。”先锋大将罗章终于忍受不了,其着坐骑的霹雳斑点豹跳了出来,手中地混元霹雳枪就朝六耳刺了过去。六耳指着罗章笑道:“想必就是你这斯伤了我两个师弟,今日若不是打上你两棒,岂不是会被他们笑话。看我的金箍棒的厉害。”说完猛的一喝,“变!”,顿时罗章面前出现了一个怪物,成三头六臂模样,把金箍棒幌一幌,也变作三条,六只手拿着三条棒,枝枝丫丫的杀了过去。罗章大吃一惊,连忙用手中的寒铁长枪架了起来,哪里能架的了,一下子把那寒铁长枪打成了两节。罗章吓的面如士色,连忙抽身就逃,六耳指着背影大笑道:“脓包,脓包!我已饶了你,你快去报信,快去报信!”说着又靠在金箍棒上哈哈大笑起来。罗章斜眼看的分明,右手一扬,一标接着一标,一连九标朝六耳射了过来。 “师弟小心暗器。”城头上的樊梨花看的分明,当下取了震天弓、穿云箭,一箭接着一箭,箭箭穿心,九只飞标纷纷化做飞烟而去。 六耳猕猴大怒,喝道:“你这个脓包,俺老孙好心饶你性命,你却来暗算俺老孙吃俺老孙一棒。”说着举起手中的金箍棒,卷起躲躲金花,朝罗章砸了下去,一下子砸了个正着,把罗章砸的个脑浆迸裂。那六耳本是暴猿,也是个胆大包天的主,否则当年也不会胆子那么大,居然敢冒充孙悟空,打唐僧的主意,如今虽然在玄门中,听讲玄门大道,如今虽然复了往日神通,但是却也同样复了往日本性,在天魔峰上还有李玄与柳馨压着,在这里却是个谁也不认帐的主,当下也顾不得多少,手上擎着金箍棒也顾不得多少,一下子砸开了辕门,就杀了进去。城头上的樊梨花吃了一惊,连忙招呼左右道:“快,鸣金。”当下关上金钟大作,只可惜的那六耳哪里知道这些,此时杀的正是来劲,只见斩妖宝剑锋芒快,砍妖刀狠鬼神愁;缚妖索子如飞蟒,降妖大杵似狼头;火轮掣电烘烘艳,往往来来滚绣球。神猴三条如意棒,前遮后挡运机谋。 苦争数合无高下,孟达心中不肯休。把那无数兵器齐上阵,百千万亿照头丢。好猴子不惧呵呵笑,铁棒翻腾自运筹。以一化千千化万,满空乱舞赛飞虬。想那铁棒挽着些儿就死,磕着些儿就亡,挨挨儿皮破,擦擦儿筋伤!一时间,天竺大营弄的鸡飞狗跳。 背后的樊梨花看的分明,大喜,连忙吩咐左右,伙同着白素贞朝天竺大营杀了过去。可怜那些天竺士兵已经被六耳猕猴杀的骨酸筋软,哪里能抵挡这些虎狼之士,一下子被杀的血留成河。连那孟达也被六耳猕猴敲了个脑袋开花,顿时破了天竺大军。三日后,大军也朝婆娑关杀了过去。 婆娑关乃是天竺国在北俱芦洲与大宋相临的紧要关口,自从百年前,李玄与那如来佛祖定了两国边界,却被张献忠行了诡诈之道,把险要的太平关让给了大宋,而天竺无奈之下,只得后退了百里,选了一处险要,就是如今的婆娑关了。婆娑关首将乃是天竺国达不鲁,乃是当朝镇北大将军。孟达战败,早有探子前来报道,达不鲁一面加固城防,一面派人向德里报信,请求派遣援军这一日,正在府内与众将商讨御敌之策,忽听亲兵来报:“门外有一高僧求见。”想这天竺四国,个个信佛,家中都是悬挂佛像。达不鲁闻言,不敢怠慢,当下与众人一起迎了出去。果见门外有一和尚,白眉白须,一手拄着金禅杖,一手捧着一钵盂,头顶上九个戒疤隐有宝光流露,有一舍利莲花冲出泥丸,显然是一得道高僧。 “弟子达不鲁见过大师,不知道大师驻锡何处?”达不鲁不敢怠慢,连忙把和尚迎进了大厅,坐了首席,和尚也不推辞,径自坐了下来。 “老僧来是毗卢佛下弟子,法海是也。那孟达手下的九龙头陀与罗章都是老僧手下弟子。前些日子,他们为玄门弟子所杀,那玄门用了左道之术,所以老僧前来超度他们一番。”法海和尚慈眉善目的说道。 “大师果然佛法高深,济人度世,乃是我佛慈悲。”达不鲁满脸的崇敬之色,双眼也冒着精光。 “佛法慈悲,见性光明,听我西方佛法,死后不坠轮回地狱,老僧超度他们一番,也是功德一件。”法海和尚道:“宋军到了何处了?你可知道玄门来了哪些人?” “回神僧的话,探马回报那玄门众妖有元帅樊梨花,乃一女子耳,其他的有剑仙李白、燕赤霞、六耳猕猴、白素贞“”,“白素贞?”法海和尚大吃一惊,脸色慌张,手中的念珠也断了,跌的一地都是。 达不鲁吃了一惊。那法海见状,脸色一转,笑道:“听到一个故人,一个故人。”又说道:“你去寻一净室,老僧要住,你等好生守关,宋军来时再来告诉老僧,老僧与你退敌。” “弟子遵命。”达不鲁大喜。 第九十九回 婆娑关两军对阵 白娘子火烧螃蟹 大军云集,婆娑关下战旗飘舞,把天都遮了起来。达不鲁率领诸将战在城头之上,望着不远处的宋军大营,只见营按八卦,列五方;左右摆攒簇簇军兵,前后排密密层层将佐;拐子马系挨鹿角,连珠炮密护中军。正是:刀自映叁冬雪,炮响声高二月雷。达不鲁叹息道:“樊梨花真是帅才也,难怪能不废吹灰之力打败了孟将军。” 法海在一旁忽然双手合什道:“纵有大军十万也不是我等的对手。”达不鲁等人虽然心中郁闷,却也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想他们这些有大神通的人,挥手之间就能移山填海,覆手之间就见数十万大军的消失。往往因为这些人的存在,才给战争带来不确定的因素。这些人有资格说出这样的话来。 “将军,莫若趁他们立足未稳,我等先去冲杀一阵再说。”副将孙升忽然说道。达不鲁摇了摇头道:“不可,那樊梨花也是帅才,如此情况她难道就没有想到吗?本帅认为她里面最起码隐藏着一只军队,是专门应付这种情况的。” 法海在一旁笑道:“两位将军不用争吵,看,不用我等出兵,他们就上来了。”关头上众人望了过去,果见对面大营中旌旗飘动,一支军队杀了过来,领头的是一女子,一边是一糟蹋道士,另一边却是一位神情潇洒的中年书生了。在他的另一边却是一猴子。”白素贞!”法海脸色一变。达不鲁可不知道白素贞是什么来历,但是看到圣僧连脸色都变了,识相的也就不再说话了。 “圣僧。”达不鲁小心翼翼的问道。 “哼。这个妖孽,当年老僧能收她,今日老僧还能收服她。”说着右手一指。一朵金色地莲台就出现在脚下,五彩祥云托着莲台。光头上现出一朵莲花,莲花之上有一雪白的舍利,发出耀眼的光芒,显然那就是法海数千年性命交修所得了。 “法海,你还认得我么?当年你害我夫妻分散。到了今日还没有团聚,你羞愧吗?今日我就来取你首级,以报了当年地仇恨。”白素贞见法海飞了出来,脸色气的发青,端地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啊! “哼,你这个妖孽,当年饶了你性命,没想到今日又出来作乱。要是老僧早知道今日,当初就应该灭了你的三魂六魄。免的你今日有来迷惑他人,也不知道,那玄门李玄是听了你什么蛊惑。是非不分,正邪不分,才放了你这个妖物出来,祸害苍生。今日老僧为了让天下人免了受的毒害,也顾不得我佛门慈悲了,妖孽,你就受死吧!”那法海站在莲台之上,头上现了舍利元光,脑后也现了功德金轮,白眉白须,端的一副佛家高僧模样。只见他手中地的金钵祭在空中,无数道金光朝白素贞照了过去,顿时把白素贞连带着坐骑照在其中。 那白素贞见金钵,三尸神暴跳如雷,当年在西湖湖畔,法海趁起产后虚弱,法力减了一半,就是用了这只金钵收了自己,把白素贞压在雷峰塔下压了五百年,后来在自己飞升后,仍然把白素贞移到了蜀山之上,若不是碰到了李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见天日呢。 “玄心正宗,太乙元光,敕。”只见白素贞手中太乙剑大放光芒,一下子把金光抵挡在其外,不让起动了分毫。空中的法海看的分明,大吃一惊,道:“太乙剑。看样子,妖孽在玄门之中却是祸害非常,把能克制她的宝贝都送给你了。妖孽就是妖孽,若是让你得了此宝贝,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上你的毒害,今日老僧就算是为民除害了。”手中的禅杖就朝太乙元光打了过去。 “你的贼秃驴好不知羞。果然你们这些佛门中人都是一样卑鄙无耻,心里上一是套,脸上又是一套。”李白笑骂道:“今日若不让你看看我玄门神通,他日还不被你骑到头上来。看我的青莲剑光。”只见大阵之上猛的喷出一青色光华,相互交接形成一朵青色地莲花,一下字就托住了禅杖不让其落下来。 “哼,不过如此罢了。今日暂且饶了尔等,明日老僧再要了你们的脑袋。希望明日你等莫要以多欺少。”法海见状忽然收了兵器,自己也退回了婆娑关。 “师姐,那法海为何收了兵器?还没分个高下呢!”进了大帐,燕赤霞问道。 樊梨花笑道:“那个秃驴也是个聪明的人物,一来我等站了上风,你们几个地实力虽然与其有点差距,但是却不是很大,若是两人联合起来,他也只有逃跑的份了;这第二却是因为对方来了援兵了,法海可不想做无畏的牺牲,所以才退了回去。” “难道又有人来送死了?”六耳猕猴跳了出来道:“也确实是,刚,才我感觉到一股庞大的佛力,从婆娑关内冲天而起,大概是什么佛来了。俺老孙虽然恢复了往日地记忆,但是却还没有恢复往日的神通,这个家伙好像不是我能对付的。”樊梨花闻言点了点头,在玄门之中,若是真的要论法力的话,则是女娃最高,其次就是张献忠了,当然若是六耳猕猴恢复了当年的神通,恐怕是玄门中第一高手了。 这个时候六耳猕猴说是不敌,那在座的人物都是不敌了。 “大帅,辕门外有一道人求见。”亲兵忽然说道。樊梨花闻言不敢怠慢,无论是以前的黎山门下,或者是现在的玄门门下都是与道门有着扯不清的关系,当下吩咐亲兵请了过来。不一会就见一道士走了进来。只见宽袍大袖,手执拂尘,飘飘徐步而来。好齐整,有诗道:头戴青纱一字巾,脑后两带飘双叶;额前叁点按叁光,脑后两圈分日月。 道袍翡翠按阴阳,腰下鞭□王母结。脚登一对踏云鞋。夜晚闲行星斗怯;上山虎伏地埃尘,下海蛟龙行跪接。面如傅粉一般同,似丹砂一点血;封神堪称富贵仙。好道长两手补完地缺。道人左手携定花篮,右手执着拂尘。一脚就踏进了大帐。樊梨花等人虽然很少出天魔峰,但是也知道此道人的不平凡。当下众人一起行了稽首道:“不知道友如何称呼,玄门门下樊梨花有礼了。” 只听那道人也还了一个稽首道:“大元帅不必多礼,贫道乃是终南山炼气士云中子是也!今日遵元始天尊敕命,来襄助北方大天尊的。” 众人一听。连忙又稽首道:“前辈请上坐。”云中子见状,暗自点了点头,暗思道:“都说李玄与当年地师叔一样良莠不分,今日看来也不尽然,门下弟子各个清气环绕,非是凶神恶煞之相,倒是有点道德之士,旁人倒是误解了。” “不知天尊有何敕令?”樊梨花不敢怠慢,若是论辈分,云中子可是与李玄是同一个辈分的存在。若是论法力,他可是比玉虚十二仙多了一千五百年的道行。 云中子扫了众人一眼,眼中忽然露出奇怪地光芒道:“不知道哪位道友是白素贞?”众人闻言心中更是奇怪了。白素贞连忙走了上前道: “白素贞见过前辈。” “恩。不过清新秀丽,虽出身妖类,却洁身自好,也不妄贫道来走上这一遭了。”云中子点了点头道:“这次天尊让贫道来是送一件东西与你。助你明日破敌所用。”说着就从花篮里取了八根玉条,玉条之上隐约可见玉龙盘绕。 只听云中子道:“这八根玉条,乃是当年贫道在绝龙岭摆下的八根通天神火柱,高有叁丈徐长,圆有丈徐,按八卦方位,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发下手掌心雷,将此柱震开,每一根柱内,现出四十九条火龙,烈焰飞腾,就是神仙来此也会烧个灰烬。你可再寻个东西,挡在空中,不让他从空中走了,那个螃蟹自然被烤地通红。这样一来,你等大军也可以尽快的攻进天竺过内,缓解南边文太师的压力,二来,你也报了你的大仇了。明日你把其引诱到一处狭小所在,然后就可以已计行事了。” “多谢前辈。”白素贞大喜。 “前辈,刚才晚辈感觉前面关中有一股强大的佛力,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还请前辈告之,也好让晚辈有个对策。”樊梨花见云中子要走,连忙问道。 “不过一叛教之人而已。”云中子不屑地说道:“尔等不用担心,此次伐西方四国,乃是天数所定,到了紧急关头,自然有人来襄助,想必你那师父已经下山了。”说着就大袖一飘,腾云而去。 六耳猕猴忽然不屑的说道:“天数,听师父说,当年天魔峰上来得那么一下,把天数都弄乱了,就是圣人也算不出来日后的结果。这些人却老是拿天数来说事。真是奇怪。法海是这样,刚才那位前辈也是那样,听说我们师傅“” “师弟,休的胡言乱语,小心被师父听见了。”白素贞连忙敲了一下六耳猕猴的脑袋。 “好了,等会掌教师尊要来了。谷将军,你去搭一芦篷席殿,结彩悬花,候掌教师尊前来。”六耳闻言,连忙与军士扎起了芦篷,不到片刻功夫就来回报曰:“禀元帅,芦篷俱已完备。”樊梨花大喜,连忙与众人朝十里开外的芦蓬行了过去。只见燃灯结彩,叠锦铺毹,李无极同樊梨花上了芦篷坐下,众人也都在门下伺候着。不到盏茶时间,就听空中钟声悠扬,清音一片,仙乐齐鸣,异常香齐只见如虹;顿是北方大天尊、玄门教主、金阕真人下了凡尘来。众人连忙一起迎了出来,却见金阕真人盘坐在苍鹰之上,众弟子门人把李玄迎上了芦蓬,众人又重新行过礼。李玄道:“今日一方面固然是贤王与我玄门有大因果,贫道不得不来,其二大宋一统北俱芦洲也是天数,贫道自然要奉行了。我玄阐两门奉天数,故此才有了今日之局面。白素贞,你明日可按照云中子道兄计策行事,自然可以了去你的因果。” “弟子遵命。”白素贞连忙道。 “樊梨花,你且过来。”李玄招过樊梨花,递给六个符咒道:“这六个符咒,你与众师弟并贤王服下,免的明日遭受不测。”众人闻言虽然不知其中的道理,但还是合水服了下去。当下李玄正坐其中,众人站立在一旁,至正子时,却见李玄头顶之上出现一黑白庆云,庆云周围垂珠璎珞,金花万朵,络绎不断,远近照耀,大约有亩田大小。庆云当中有一黑白莲花平托着一方巨鼎,古朴非常。而这个时候,众人见对面的婆娑城内,金光射出,大约有亩田大小,金光之中有一巨大舍利,正放着元光。整个婆娑关顿时笼罩在金光之中。檀香烟霭之气飘扬地婆娑关周围几里距离都能闻的到。 次日天明,樊梨花道:“师尊,时辰已到,是否与对方见个分晓。” 李玄点了点头,当下命众弟子紧随其后,朝婆娑关而来。只见城头上金光暴涨,一个身材瘦小的和尚盘坐在一莲台之上缓缓而来,在其身后却是法海禅师,并着数十个比丘僧尼。只见此和尚头上地舍利居然晶莹非常,脑后的佛光之上隐约可见八部天龙,不过与他人不同的是眼睛通红,开合之间,隐有红光射出。只见和尚双手合什道:“道友请了,老僧毗卢,见过北方大天尊。” 李玄微微一动,当下稽首道:“原来是定光道友,贫道有理了。” 毗卢佛脸皮一红,当年封神之时,就是因为定光仙给了通天教主最后一击,才使的对方没有任何翻本地机会,而定光仙也因此投到了西方两教主坐下做了毗卢佛。他最怕的就是被别人揭了老底,没想到今日却没对方揭了老底。 “不知道道友为何而来?”毗卢佛很快的就恢复了原样,从容不迫的问道。 “天数注定,贫道奉元始天尊敕命,特来助大宋镇北王一臂之力,收复北俱芦洲。”李玄满面微笑,象是与定光仙是百年未见的老友一样。 “这天数未定,还不知道在彼还是在我,道友莫要上当了,要是走错了一步,这身修为恐怕就要付诸东流了。”定光仙慈眉善目的说道。 “哦,真的如此严重,贫道倒想试一下。”李玄皮笑肉不笑道: “白素贞,你与那法海禅师有些因果,今日就了了吧!”说着递过一钟,吩咐道。 第一百回 通天神火了因果 六魂幡下显妙法 “道兄,你佛家也讲因果,我玄门也讲因果,当年你那徒弟善恶不分,以偏概全,认为天下的异类都是有罪的,让我这徒弟不但饱受了丈夫儿子离散的痛苦,更是将她关押在雷峰塔下五百年,到了飞升的时候,还不忘找个道友来帮他。嘿嘿,天下异类都是有罪的。法海,你难道不有罪吗?只能你成佛,就不准别人成仙了,要知道你那师父当年也是一个异类,你怎么不去把你师父也压在雷峰塔五百年啊!”李玄冷冷的骂道。”定光,想必你也无话可说吧!既然如此我这徒弟与法海了结因果也是应该的了。白素贞,还等什么,没看到毗卢佛都无话可说了吗?” 白素贞大喜,抽出太乙剑指着法海道:“法海,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法海和尚刚才被李玄说的脸皮通红,但是却不敢朝李玄发飓,现在看白素贞跳了出来,心中冷笑道:“如今我师父来此,想必你李玄也不可能以大欺小,刚才你也说是了断因果,老僧若是杀了你弟子,想必你也是有苦说不出,只能望肚子里面吞吧!哼哼,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佛门厉害,也让你日后不敢小瞧我佛门中人。”当下朝毗卢佛行了个礼,踱步而出,指着白素贞喝道:“你这个孽障,老僧数次饶你性命,你却不思悔过,实在是不可救药,老僧今日就上乘天意,灭了你这个妖孽,还人间一个清静。” 白素贞不怒反笑道:“你这个秃驴,真是大言不惭,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玄门的厉害。玄心正法。太乙元光,疾!”太乙剑化做一道白光朝法海射了过去,法海冷冷一笑。手中的金钵也射出一道金光,把那白光打地烟消云散。白素贞见不能取胜。当下莲步上前,一剑就朝法海刺了过去。那法海哪里怕她,手中的禅杖朝太乙剑敲了过去。虽然太乙剑也是神兵利器,但是却是软兵器,只能走偏锋;而禅杖不同。 此乃硬兵器,行的是厚重。白素贞与法海都明白这个道理,当下一个走偏锋,一个却想来个硬碰硬。金光与白光互相缠绕,彼此不分高下。 但见场中人影翻滚,大红袈裟卷起层层热浪,白衣飘飘吹起阵阵杀机。 一个是西天佛子,一个是玄门弟子。一个有诗道:根源出处号帮泥,水底增光独显威;世隐能知天地性,灵性偏晓鬼神机。无头无尾肉中藏,展足能行即自飞;眼前道路无经纬皮里春秋空黑黄。尝将冷眼观螃蟹,看你横行得几时?而另一个则是千年修炼只为恩,有诗云:千载苦修化红颜。寻泪成仙下凡间。路遇良君难两全,只羡鸳鸯不羡仙!哪知万事多磨难,历经重险终成缘。 苍天有泪不轻溅,人妖相恋天地间! 想那两人剑来杖往。两人战了数十个回合。白素贞忽然跳出战圈,望北而走。法海哪里能舍弃,执着禅杖就追了上去,那白素贞边打边撤,一来一去顿时走了好几里地。也不知道什么所在。法海左右看了半响,却不见白素贞身影,正待离去,却听山上一娇笑道:“法海秃驴,今日就是你地死期到了。”法海抬头望了过去,却见白素贞手上提着一黄澄澄的大钟,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正在山顶上大笑。当下脸皮发红,指着白素贞大笑道:“你这个妖孽与你师父一般,喜欢说上一些大话,论手上地功夫却是不行,真是羞煞人也。” 白素贞却不与他计较,冷冷的说道:“法海,当年你拜师的时候,你师父是不是告诉你,有一处所在可以你必死无疑。”法海大笑道: “不错,是似山非山,似原非原,似水非水的所在。”“那你看看现在你又在什么位置。”白素贞冷冷的说道。法海望了望周围,不过是一盆地所在。正待讥笑对方时,忽听白素贞道:“此处是一盆地,十年前,这里却是一片湖水,但是虽然是盆地,如若平原,但是却是出现在山上,如此地方不正好符合你地要求了吗?”法海心里一惊,忽然大笑道:“要是你师父来,老僧今日必然死在此地,但是你来,嘿嘿,还不知道是哪位死在这里呢!妖孽,哪命来吧!”手中的金钵发出万道金光,把周围都映的通体金光,强大的引力在盆地中卷起了狂风。 白素贞不敢怠慢,猛的双手一放雷,只见盆地四周平地下长出八根通天神火柱,高有叁丈馀长,圆有丈馀,按八卦方位,乾坎艮震巽离坤兑。法海和尚站在当中大呼曰:“你有何术用此柱困我?”白素贞哪里知道多少,只是按照云中子的交代发手雷鸣,将此柱震开,每一根柱内,现出四十九条火龙,烈飞腾。法海和尚见状,哈哈大笑曰:“离地之精,人人会遁,火中之术,个个皆能,此术焉能欺吾,莫非你是小瞧了西方法术不成?”掏定避火诀,和尚站於里面,头顶之上舍利放出毫光,怎见得好火?有赞为证:此火非同凡体,叁家会合成功;英雄独占离地,浑同九转旋风。成通中火,内藏数条毒龙;口内喷烟吐,爪牙动处通红。苦海煮乾到底,逢山烧得石空;遇木即成灰烬,逢金化作长虹。燧人初出定位,木里生来无踪;石中雷火稀奇宝,叁昧金光透九重。在天为日通明帝,在地生烟活编氓;在人五藏为心主,火内玄功大不同。饶君就是神仙体,遇我离逃眼下倾。 话说法海和尚掏定避火诀,站於中间,在火内大呼曰:“白素贞! 你的道术也只如此,能耐老僧何,老僧去也。”往上一升,就准备驾遁光就走。哪里知道李玄早就料到这些,早就把东皇钟交给了白素贞,刚,好用东皇钟补了空中的漏洞。法海和尚哪里知道,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虽然法海有舍利元光护着,但是碰到东皇钟,性命尽管没什么大碍,却也破了舍利元光,一下子跌落下来,又落入了大阵之中。而阵外的白素贞哪里管到那么多,只是在外面发雷,四处有霹雳之声,火势凶猛。可怜这位斩妖除魔无数人,今日还是死在异类手中,等收了通天神火柱,才发现地上趴着一烤红了地螃蟹。白素贞冷冷一笑,手中的宝剑就刷了一下顿时就把螃蟹打的粉碎,然后头也不回地驾云而去。 战场之上,望着腾云而来的白素贞,李玄微微一笑。也不理对面的毗卢佛,微笑道:“今日也也报了大仇,断了因果,日后道行必然大进,可喜可贺。”其他众弟子也纷纷表示祝贺。白素贞交上东皇钟,脸上一脸的喜色。 李玄扫了一下定光仙道:“道兄,你我之间还要比吗?”毗卢佛脸皮发红道:“老僧与你之间有不共戴天之仇,如何不报。”说着就仗剑直取李玄。李玄哈哈一笑。手中地赶山鞭就卷了过去。霎时间飞沙走石,一个身兼两家之长,一个天生异禀,道法自成一家。一个西方成祖,普渡众生;一个受了玉虚符命,北方大天尊,教化一方。剑来鞭往,剑光闪烁,寒光直冲九霄;乌光隐隐,犹如蛟龙闹海。一时间打的是山崩地裂,两军阵前山石横飞,双方大战了数十个会合,也不分高下。 毗卢佛忽然跳出了战圈,从怀里取了一幡来,长约三尺,李玄仔细看了过去,却见上面漆黑一片,却只有六个白纸,上面书写着六人名称,正是李玄、樊梨花、李无极、六耳猕猴、燕赤霞、李白六人。只听毗卢佛叫道:“看我六魂幡来收拾你。”李玄闻言心中一惊,大喝道: “抱虚归元,紧守灵台。”手中的东皇钟也祭了起来,丝丝黄气护住众人,而眉心上的神眼猛的张开,一道白色光芒朝六魂幡射了过去,正中在李无极名字之上,然后白光一动,又削了樊梨花的名字。那毗卢佛见李玄神眼来的奇妙,居然接连削了两人姓名,心中着实吃了一惊。如此一里,更加不敢怠慢了,连忙把六魂幡展了几展。再朝李玄与众人看了过去,却见李玄有上现出三花,三花之上有一黑白太极图,周围垂珠璎珞,金花万朵,络绎不断,远近照耀,太极图之上有一四足大鼎正垂下丝丝五彩之气,把李玄护在其中。而再看其余众人,也纷纷现了顶上三花,而祭在众人头顶上的东皇钟发出阵阵轻鸣,丝丝黄气垂垂而下,把众人护的严实。 好半响李玄才缓缓挣开双眼,眉心中神眼白光一闪,如闪电般的把剩下四人的姓名一一削了过去。”定光道兄,今日恐怕是不能善了了。”话刚一落音,就听的东皇钟猛的一声巨响,接着乾坤鼎一闪,顿时把毗卢佛装了进去,片刻之后,倒了下来,却只剩下一脓血了,连袈裟都不见踪迹了。半个时辰后,六耳猕猴破了婆娑关城门,大宋数十万大军终于进入了天竺境内。而李玄也在众人的恭送下回了天魔峰。 第一百零一回 拼前程奸臣献祥瑞 为避祸首相归故里 东胜神州汴京城内,垂拱殿内一片欢呼,捷报飞传,北俱芦洲镇北大军一路征战,所向披靡,连破孟达大军,克婆娑关,直入天竺国境内。 而出主意的童贯更是得意洋洋,整个朝廷之上威望日高,若不是张晓寒统兵多年,恐怕这个时候大将军之位早被童贯所代替,饶是如此,张晓寒也连日称病不上朝。丞相方世文若不是政事需要,否则也不好与童贯、蔡京之流碰面。谁都知道当初北俱芦洲出兵之时,方世文与张晓,寒都是反对两线作战的。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李无极在李玄的帮助下居然取得了如此大的战果。 忽然有人俯伏金阶,高擎牙笏,山呼称臣,仔细一看却是参知政事蔡京。天子问道:“卿有何事?” “陛下,北俱芦洲有捷报传来,而苏州最近又传来祥瑞。臣恭请陛下御览。”只件蔡京从袖里取了一块黝黑的石头,表面上却有许多奇怪的花纹,组成一个奇怪的字迹。内侍见状,赶紧接了过来,献与天子。 那天子本是喜好花鸟奇石,今见此石头,仔细的端详了片刻,皱了一下眉头,问道:“蔡卿可知道此石唤何名?上面的花纹作何解释?” 蔡京不慌不忙的说道:“回陛下,臣不知,而且想必在朝的众大臣也不知,那字迹就是方大人博览群书,大概也不知道此花纹是作何解释?同样正因为如此,故可以称为是祥瑞。” 一旁的童贯闻言连忙出班笑道:“陛下大喜啊!百年前凤鸣天柱,而后北俱芦洲收复在即。大军即将进入三江城,而今又有祥瑞现世,陛下乃是天命所归。人皇当朝,我大宋是何其幸运。”众大臣闻言也纷纷点头。纷纷出言符合。一时间大殿之上一片歌功颂德之声,把宋天子夸的如同那火云洞里地三皇一样。 天子在宝座上满面春风,尽管他明知道这也算不上什么祥瑞之类,但还是摸了摸石头,笑道:“这石头就是石头。只不过有些奇怪而已,倒是很难见到的,蔡卿有心了。” 蔡京眼珠一转,又奏道:“陛下,在地仙界资源丰富,各种奇珍不尽其数,虽然有些都是仙家所养,但是在平常的百姓家中,却也有不少,象在江南一带。就有许多美丽奇石,如今天下太平,不若派人下江南。收取各种奇石,供陛下把玩。” 忽然有人俯伏金阶高擎牙笏,山呼称臣,连声不可,天子望了过去。 却是丞相方世文,连忙问道:“卿有何事?”方世文奏道:“如今我朝北边尚有天竺之患,南边诸国尚未臣服,西边四国经常骚扰,陛下今日又想在江南搜取奇石异宝,必然骚扰百姓,一次两次尚可,若是经常如此,则必然引起百姓不满,那江南乃是我大宋粮仓,一旦作乱将如何是好?”天子闻言点了点头,正待下旨拒绝时。 蔡京又出班道:“陛下,丞相之言虽然有道理,却也有偏颇之处,若是陛下公平买卖,那江南百姓怎会拒绝,还会夸奖陛下仁德。陛下只要派遣忠厚之臣前往江南处理此事,必然能够获取两全齐美之法。”天子大喜道:“卿言甚善,不知爱卿以为何人可以前往处理此事。” “陛下,臣以为朱缅可以当此重任。此人乃是苍莽山蜀山门下,乃是得道地剑仙,为人忠直刚正,可以为天子分忧。”蔡京又说道。 天子闻言点了点头,道:“既然是蜀山门下弟子,也是道德高深之辈,可以担此重任,蔡京,就传朕旨意,让朱缅在苏州建立江南制造局,专门收取江南奇石。退朝吧!”“臣遵旨。”蔡京得意的笑道。 望着已经身入后殿地天子身影,方世文叹了口气。威武王走了过来,问道:“老相邦为何叹息?”方世文忽然点了点头,苦笑道:“看来我是老了,一百年前我奉师命下山,辅佐陛下,今日看来,老夫是老了,也该回山了。” “相邦要走?”张晓寒大吃一惊。方世文点了点头,道:“如今的天子已经不是以前的天子了,数百年的安逸让其雄心已失,更加上百年前镇北王为他取得了北俱芦洲大片土地,后来又凤鸣天柱,近几日的兵进婆娑关,到天竺国在北俱芦洲地首府孟加不过十天的路程而已,这一系列的事情让陛下得意自满,哪里听的下我等的劝告,当初你我劝陛下莫要两线作战,没想到的是天魔峰上的金阕真人不但让他的徒弟帮助镇北王,居然亲自下了凡尘,一下子就取了婆娑关。你说,陛下还听我们的吗?大宋真的要日落西山了。” 张晓寒笑道:“相邦多虑了,先不说我朝实力强大,国内太平,内有相邦与太师,外有四镇诸侯忠心卫国,怎么可能日落西山呢!更何况别地不说,那百年前的凤鸣天柱可是不假。” 方世文叹了口气道:“如今天机已乱,天象不明,但是老夫却能隐约间感觉不妙。今日蔡京所说的朱缅这个人我知道,虽然是蜀山门下,哼哼,蜀山中人霸占苍莽山数万里地,一向黑白不分,与西方地佛家子弟之间有些暧昧,也不是一个十足的道家门派。但是却经常已正义自居,手下的门徒刚愎自用,眼高于顶,实在当不得人子,老夫听说在人间界就是因为这样,才被北方大天尊金阕真人假了大巫之手灭了满门,让朱缅过去,不出乱子才怪呢!”张晓寒闻言也点了点头,人间蜀山之事也略有所闻。而在地仙界蜀山中人也是张扬跋扈,确实当不得人子。 “如此情况,还不如流着有用之躯,日后为朝廷所用。”当下匆匆告辞而去,次日大殿之上,方世文果然上表奏明天子道:“臣启陛下! 天下大事已定,国家万事康宁,老臣衰朽,不堪重任,恐失於颠倒,得罪於陛下;恳乞念臣侍君百年,数载揆席,实愧素餐。陛下虽不即赐罢斥,其如臣之庸老何?望陛下赦臣残躯,放归田里,得含哺鼓腹於光天之下,皆陛下所赐之余年。”赵佶见方世文辞官,不居相位。忙慰劳曰:“卿虽暮年,倘自矍铄,无奈卿苦苦固辞;但卿朝纲苦劳,数载殷勤,朕甚不忍。”即命随侍官传天子旨意:“点文武二员,四表礼,送卿荣归故里;仍着本地方官不时存问。”方世文谢恩出朝,不一时,百官俱知首相致仕荣归,各来远送。自有一番别情不表。 第一百零二回 三教会聚三江城 佛道对阵见分晓 战争还是要打的,远在北俱芦洲的李无极等人并不知道大宋已经不是以前的大宋了,辅佐了数百年的首相已经辞官回乡,参知政事蔡京终于熬出头来,成了当朝宰相。不过对于远在北俱芦洲的李无极来说,如何攻取三江城才是硬道理。自从岁初起兵,到如今的三江城下已经有一年有余,一路上过五官斩六将,历尽千辛万苦才到了这北俱芦洲天竺国最后的堡垒。 一路上旌旗遮天蔽日,杀气冲天,只见飞龙红缨闪闪,飞凤紫雾盘旋;飞虎腾杀气,飞豹盖地遮天。挡牌滚滚,短剑辉辉;挡牌滚滚,扫万军之马足;短剑辉辉,破千重之狼铳。大刀,雁翎刀,排开队伍;金,荡荡朱缨;太阿剑,昆吾剑,龙鳞砌就;金装剑,银镀锏,冷气森严:画戟,银尖戟,飘荡豹尾;开山斧,宣花斧,一似车轮。三军呐喊撼天关,五色旗摇遮映日。一声鼓响,诸营奋勇逞雄威;数捧锣鸣,众将委蛇随队伍。宝纛下,瑞气笼烟;金字令旗,来往穿梭。能报事拐子马紧挨鹿角,能冲锋连珠炮堤防劫营。正是:腾腾杀气滚征埃,隐隐红云映绿苔;十里只闻戈甲响,一座兵山出土来。十几万大军把三江城围的个水泄不通。樊梨花顿时在三江城三十里外扎下了大营,但见营安南北,阵摆东西;营安南北分龙虎,阵摆东西按木金。围子手平添杀气,虎狼威长起征云;拐子马齐齐整整,宝纛卷起威风。阵前小校披金甲。传儿郎挂锦裙;先行官猛如黑虎,佐军官恶似彪熊。杀气重霄,连三江城上空的日头都给遮住了。 中军大帐。樊梨花端坐帅坐上。”李白、谷雪丰!” “末将在!” “你二人率领精兵八万,前去阳平关。阻挡前来援救三江城的天竺国军队,不得有误。”樊梨花手持令箭冷冷地说道。 “末将领命。”两人接过令箭,前往调兵不提。 这时忽然探马报,帐外有一道童求见。樊梨花不敢怠慢,连忙道: “令来。”再见那道童。却是金阕宫中的书画童子。大惊道:“书画童子,你不在宫中服侍掌教老爷,来此做什?”书画童子笑嘻嘻的说道:“回师姐地话,掌教老爷让我来传话给师姐,让师姐在三江城十里处搭一芦篷席殿,结彩悬花,以使三山五岳道友齐来,可以安歇。师尊还说,过了此阵,师姐与众位师兄就可以回山了。”樊梨花闻言当即传令:“左将军关晓萧率五百精壮在十里处起造芦篷。安放席殿。”不消一日,关晓萧就来复命。樊梨花连忙带着白素贞、燕赤霞、六耳猕猴都出了大营,另关晓萧掌军中大小事务。话说樊梨花上了芦篷,铺毡垫地,悬花结彩,专候诸道友来至。 不到片刻功夫。却见一道人骑虎而来,只见那道人稽首道:“贫道申公豹见过几位道友。”樊梨花等人赶紧还了一稽首,迎了进去。又过了半响,就见空中一声鹤鸣,三仙子跨空而来。一人乘异鸟,一人乘鸿鹄鸟,一人乘花翎鸟。申公豹道:“三位仙姑也来了。”三仙子连忙稽首道:“云霄、琼霄、碧霄见过诸位道友。”不一会儿彩云仙子、菡芝仙子、黄天化、杨戬、雷震子也都赶了过来,随后南极仙翁、赤精子、姜子牙也都纷纷赶了过来,。一时间芦蓬之中济济一堂,但是却又是分列两端,泾渭分明。只有樊梨花等玄门中人左右逢源,谁也不好得罪,谁也不好过分亲热的。尤其樊梨花、白素贞两女子与三仙姑等人说地倒是很热闹。那南极仙翁等人望了望,对樊梨花稽首道:“敢问道友,尊师何时到来。”樊梨花不敢怠慢,也还了稽首道:“掌教老爷只是让我等在此扎下芦蓬,并没有说明何时到来。”话刚落音,那黄天化谓杨戬道:“修行不过百十年之工,也还想成仙做祖,玄门真是笑话。”杨戬连忙拉了拉黄天化,摇了摇头。正待说话,哪里知道那碧霄听的分明,讥笑道:“金阗真人法力高强,虽然不过百十年之功,却比某些人要强的多,数千年还是没有什么变化,还有些人堂堂道家护法却做了天庭的走狗,真是丢了我道家的脸皮。” “哼,你截教不也是为天庭效命吗?”黄天化脸皮通红,大骂道。 “哼,若非当年师祖偏心、你师父以大欺小,我五人哪里有今天。”旁边地彩云仙子闻言大怒,当下祭起戳目珠朝黄天化打了过来。 那黄天化当年曾吃过此珠的亏,正待躲闪。忽听空中钟声悠扬,清音一片,那戳目珠却是在空中停了一下,南极仙翁道:“金阗真人来了。”说着就迎了出去。彩云仙子闻言狠狠的瞪了黄天华一眼,也跟在后面迎了上去。果见空中一阵大亮,天光大开,一道人骑苍鹰而来,不是李玄又是哪个。樊梨花等人连忙跪倒相迎。李玄点了点头。朝南极仙翁等人打了个稽首道:“为了我门下之事,有劳道兄了。” “同是道门中人,天尊何必客气。”南极仙翁稽首道。 李玄点了点头道:“做了此阵,北俱芦洲可享受太平世界了,贫道也可以清净几年了。” 云霄仙子也点了点头道:“不知道对面城中有哪些人,可否熟悉?”李玄微微一笑道:“道友何必紧急,明日阵中自然可见分晓,虽然明日只是见个高下而下,但是凤鸣天柱,北俱芦洲应归我道门,此乃天数,对方虽有神通,却不能与天数相比。”众人闻言也点了点头。 当下在芦蓬中坐了下来,李玄坐了首席,阐截两边坐了两边。至子时分,只见李玄顶上现黑白太极,上放五色毫光,金灯万盏,默默落下,如檐前滴水不断,太极之上有一四足大鼎,古朴非常。而一边的南极仙翁头上也放出三花,清光一片,清光之中有葫芦,上放五彩毫光,照耀整个三江城。众人正待欣喜之时,却听三江城中响起佛音一片,沉檀香霭传遍三江城周围。只见三江城上空,佛光一片,金光闪闪,隐一尊古佛,四下幡盖缤纷,也个斗大的舍利子射出元光,把清光顿时抵在外面。 众人当下知道对方最起码也是个古佛呆在其中。 次日天刚明,李玄谓南极仙翁与云霄道:“我等修仙中人还是呆在灵山中好,红尘三千,非我等久留之地。”两人点了点头,当下与南极仙翁、云霄三人领着玄、阐、截三教弟子朝三江城而来。 而此时三江城城门大开,只见一尊大佛光头、袒胸露腹,左手扶膝捻珠,右手摩腹,两眼平视,笑容可掬,豁然是中央婆娑净土的未来佛弥勒佛。在其旁边有三大士,一个手持净瓶,骑了只金毛犼,乃是观音菩萨,也就是当年阐教十二仙中的慈航道人。一人骑白象,乃是普贤尊者,也就是当年的普贤道人,还有一人骑了青毛狮子,乃是文殊菩萨是也,也就是当年文殊广法真人,还有一人,大慈大悲乃是地藏王菩萨是也!还有一人乃是道家打扮,却是惧留孙佛是也! 李玄稽首道:“今日不过见个高低,也非生死搏杀,我等乃是修真之人,让其知难而退就是了。”南极仙翁也点了点头。虽然三大尊者都叛了师门,但是毕竟还有数千年的交情,更何况的是这些人入了佛门,法力更是高强,想杀可能性都不大。 “天尊,老僧有礼了。”弥勒佛仍是满面笑容,丝毫不见有任何异样。 “佛祖,贫道稽首了。”伸手不打笑脸,李玄也满面春风,道: “佛祖不在灵山宝刹,来此做什?” 弥勒佛双手合什,慈眉善目,悲天怜人道:“老僧特为天尊而来。 天尊乃是得道金仙,掌管北方地界,应以慈悲为怀,为何襄助无道,犯我佛门净土?” “佛祖此言差矣!凤鸣天柱,大宋将兴,此乃天数,佛祖虽有大神通,恐怕也不及天数吧!”南极仙翁稽首道。 “既然如此,我等有九人,各比个九场如何?你方胜利,三江城拱手相让,北俱芦洲为你大宋所有,若是我方得胜,好请镇北王退回太平关,如何?”弥勒佛还是满面笑容,丝毫不见脸红。 “既然如此,就听从佛祖地安排了。”云霄仙子忽然笑道。南极仙翁闻言皱了一下眉头,正待说话,却见李玄默不作声,也就不在说话。 “敢问佛祖,你方出哪九人?”黄天化越众而出。指着弥勒佛问道。李玄皱了皱眉头,成了神了,还是如此模样,委实当不得人子,也不知道阐教是如何教导的。云霄等截教中人也是满面的讥笑。南极仙翁、赤精子等人也皱了一下眉头。 那弥勒佛也不着脑,只是朝三大士点了点头。只见三大士下了坐骑,各自取了脖子上地禁制,大喝道:“孽畜还不现形。”只见三动物一阵颤抖,各自复了人身,都是道士打扮。豁然是当年的虬首仙、灵牙仙与金光仙三人,只见三人脸皮发红,眼睛中尽是不甘与仇恨。 第一百零三回 绊争斗三仙脱难 定胜负大战东来 三仙姑见状脸皮发红,云霄仙子指着三仙道:“叛教之人快来受死!” 琼霄也把金蛟剪取在手中,大喝道:“身为截教中人,教主座下弟子,不修真养性,却做了别人坐骑,还有何面目见我等同道中人。还不跪下,还可以饶你一命。”碧霄大喝道:“两位姐姐,与此三人还有什么好说,先杀了上去,也好替掌教老爷清理了门户再说。”说着手中的宝剑,射出阵阵杀气,直取虬首仙。那虬首仙见状,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文殊菩萨见状,大喝道:“虬首仙,还不动手更待何时?难道非要老僧念动真言不成?”虬首仙闻言,脸上一惊,但是眼睛里却流露着一丝狠毒,手中的宝剑也朝碧霄砍了过去,两条青色的匹练互相碰撞,只听见“砰”的一声大响,虬首仙身形一动,而碧霄仙子却后退了几十步,显然是不敌对方了。云霄与琼霄见状,互相望了一眼,也纷纷取了手中的宝剑朝金光仙和灵牙仙杀了过去。凤目通红,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要除之而后快的模样。而三仙显然是有苦说不出,到底是昔日的同门,今日虽然对阵沙场,却也只能招架而已,进攻显然多余防守。 众人都看的分明,普贤菩萨冷冷道:“三个孽畜还不将三仙斩于阵前,还待何时?难道还想抗命不成。”可怜当年截教三仙是何等威风,一朝被生死被他人所控制,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也不能。普贤菩萨话刚,落音。三仙手中的兵器光芒大涨,杀的也有些力道了。杀地三女是香汗淋漓,手脚酸软。一旁的南极仙翁见状。连忙道:“虬首三人当年虽成了他人坐骑,但是自身的法力却没有消失。更兼受了西方大法,一身法力大增,而三仙姑虽然当年法力高强,就是我等阐门中人也难以抗衡,但是到底是肉身已失。法力也受到了约束,数千年都停留在原来水平之上,三仙姑如何对敌,万一失败了如何是好?” 李玄眉头一皱,这个南极仙翁原以为是个好人,却也是如此,与那广成子没什么两样,不担心对方地性命,却担心打斗的结果。果然阐教也不是什么好人。当下面带笑容道:“三仙姑手中尚有宝贝未出,道兄又何必着急。更何况就算三仙姑败了,不是还有了我等吗?我道门大法难道还怕对方不成。”南极仙翁闻言皱了一下眉头,朝彩云仙子、菡芝仙子望了望。又朝姜子牙望了一眼,摇了摇头,显然是对己方没有丝毫地信心,且不说对方几人法力高强。而己方却有五个是封神榜上的人物,法力仍然是当年的水平,而一个姜子牙虽然昆山掌门,一身法力更是连三仙姑都不如。一时间更是担心打斗的结果。他可不同于李玄,李玄虽然与李无极有很大关系,但是比起他道门来说,整个北俱芦洲的道统可是要重地多。如今也只能寄托在三仙姑身上的宝贝了。 “天地人,三才。”场中忽然传来云霄的娇喝之声,众人望了过去,却见三仙姑聚集在一起,摆成了一三才阵,而虬首仙、灵牙仙、金光仙也聚集在一起,一起朝三仙姑杀了过去。三道金光砸在云霄身上。 却不见云霄躲避。众人吃了一惊,李玄正待阻止,忽见云霄三人上空出现一四方墨玉,古朴非凡。墨玉象喷泉一样,形成一光幕,把三仙姑照在中间。虬首仙三人三剑砍在上面却不见伤其分毫。三人大惊,正待抽身,却见那清光一闪,把虬首仙三人也卷入了其中,动弹不得。正在众人奇怪的时候,却听清光中传来三声兽吼,众人再看时,却见清光中出现三兽,一青毛狮子、一金毛犼、一头白象。然后转眼见又变成了三个道人,然后又是三兽,就如此连番变化原形,一会儿人,一会儿兽。 观音菩萨忽然脸色大变,谓另外两人道:“撒头畜生解了禁制了,如何是好?”话刚落音,果见场中清光一亮,顿时多了三个道人,正是虬首仙、灵牙仙、金光仙三人。 三人先是抱头痛哭,一起朝三十三天叩首,然后站起身来,朝三仙姑稽首道:“有劳三位师姐了。”三仙姑也还了稽首。 李玄与南极仙翁互望了一眼,知道是通天教主的手段,心中虽是骇然,但是如今情况却也十分高兴,毕竟三仙实力与那三菩萨倒也差不多,真的斗起来,还不知道谁输谁赢。这个时候两人也知道三仙姑为什么要吵着杀三仙,不过是个计策而已。倒是让对方不查,三仙也脱了大难。虬首仙三人这时也走了过来,李玄稽首道:“三位道兄今日拖了灾难虽是天数,但也可喜可贺了。” “多谢道友。”虬首仙三人稽首道:“刚才说是做下九阵,如今已经下了三阵,不若我等师兄上去做了三阵如何?也好出了这口恶气。” 李玄面不改色,心里却暗道:“修道即是修心,那通天教主座下弟子无数,虽然都是法力强大之辈,却道行不深,也难怪让元始找了个借口杀了那么多。”刚刚准备回话,旁边的南极仙翁忽然对李玄稽首道:“如今我方已经胜了三场了,不如我与道兄一人一场,败了他们,让他们出了北俱芦洲再说。”说着也不理睬三仙,就催着梅花鹿而出,朝弥勒佛稽首道:“不知道佛祖第四阵让何人出场?” 弥勒佛脸上虽然仍然是满面红光,但是此时却不由的朝左右望了一眼,没想到这个时候通天教主也会上来插上一手,让本来大好的局面就这样破坏了。 “道兄,不如让老僧来走上一场。”弥勒佛扫了一眼,见是惧留孙佛,当下点了点头,那惧留孙佛本来也是阐教十二金仙之一,后来被削了顶上三花,重修之时入了佛门,成为过去佛。一身兼了两家之长,弥勒佛当然相信对方能够对抗元始大弟子南极仙翁了。 “师弟,此时不回头更待何时?”饶是南极仙翁脸皮厚,这个时候脸皮也红了起来,刚才他还在讥笑截教中人互相残杀,如今风水轮流转,一下子就轮到自己头上来了,当年的阐教十二金仙也要对阵沙场了。惧留孙佛同样面皮发红,真地要论起来,自己也算是个叛徒,哪里有连面见昔日的同门。好半响才静下心来,双手合什道:“道兄,老僧得罪了。”话刚说完就提起手中三尺清风朝南极仙翁砍了过去,南极仙翁脸色微怒,刚才截教六人大战时,那虬首仙三人是处处留情,生怕伤了三仙姑,畜生都如此讲旧情,你倒好,丝毫不念旧同门之意,一上来就是杀手,难道我玉虚门下尽出了如此人物不成?当下也就不再客气,手中的拐杖就朝剑上敲了过去,一下子白须飘飘,两人大战了数十个会合,也不见高下,一个是玉虚门徒,一个身兼两家之长,一个日随天尊,一个法力高强,一时间打地是飞沙走石,不见高下。 惧留孙佛见状,一下子跳出圈来,就祭起了捆仙绳,一道金光就朝南极仙翁卷了过去。却见那南极仙翁嘴角一阵冷笑,顿时取了一杆旗帜来,却是中央戍己旗,把金光挡在外面不得进来。惧留孙佛大吃一惊,正待催动捆仙绳时,却见南极仙翁祭起一黄葫芦,“砰”的一声巨响,正中惧留孙佛后心,一下子跌下了莲台,羞恼之下顿时钻入土地不见了踪迹。惹的众人哈哈大笑。而佛门中人却是脸色发青。 李玄也不管许多,踏步上前,稽首道:“佛祖,想必也看的清楚,果然是神通不及天数,我方已经胜了四场了,不如着第五场就由你我来定个胜负如何?”弥勒佛笑道:“道兄所言甚是。”说完就指了一下臀下地莲台,只见十二柄莲台大放光芒,金光大作,檀香袭袭,隐约间有佛音禅唱。只见佛祖一手执着一狼牙棒,一手执着一金铳,周身光芒大作,不愧是极乐第一尊,有道是大耳横颐方面相,肩查腹满身躯胖。一腔春意喜盈盈,两眼秋波光荡荡。敞袖飘然福气多,芒鞋洒落精神壮。 极乐场中第一尊,南无弥勒笑和尚。 李玄见状,哈哈一笑,右手一指,一朵斗大的金莲平拖着自己升上空中,径自在空中坐了下来。手中取了一鞭子,刷刷作响,正是赶山鞭。望着对面那永远是笑呵呵的脸孔,李玄也冷冷一笑,手中的鞭子呼啸而过,一道青木神雷朝弥勒佛砸了过去。弥勒佛哈哈一笑。手中的狼牙棒也不知道深了几丈长,直接敲到了鞭梢之上,那金克木,狼牙棒上的佛家奥义对上青木神雷,一下子消失的不见了踪迹。李玄也不知道,要是号称极乐第一尊的东来佛祖如此好对付的话,那西天上的众佛早就被人杀的个精光了,也不可能行成了如此规模,连道家三清都很是忌惮。手中的鞭子正待敲了过去。却听见得半空中叮当一声,李玄抬头一看,只见金光一片,却是撇下一副金铳,从头上罩了下来。旁边众人大吃一惊。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一百零四回 混沌珠中有世界 “当”空中一阵大响,黄光迸出,只见那金铳被敌在空中不得落下,正滴溜溜的转个不停。”啪!”望着弥勒佛那震惊的眼神,李玄狠狠的抽了鞭子,正中在金身之上,虽然只抽出了一个白色的印子,但也是丢了面子,把弥勒佛脸色涨得通红。李玄冷冷的说道:“不要以为我东方与你西方蛮夷一样,学了那么点东西就来耀武扬威,还敢号称东来佛祖,我东方三大天尊,下有众仙,并不是每个人都象玉帝一样对你西方恭敬有加,今日就给点教训。”说完又祭起东皇钟,只见空中闪起五彩霞光,把金铳包裹在其中,缓缓的拉了下来,落入其中,不见踪迹。弥勒佛心神一动,大吃一惊,元神已经与金铳失去了联系。 “佛祖,还要比下去吗?”南极仙翁见状大喜。连忙问道。 弥勒佛看了空中大鼎半响,脸色变了几下,但很快的又是一笑呵呵的模样,对李玄道:“大天尊法宝果然厉害,老僧认输了。”李玄见他只承认自己的法宝厉害,也并不认为自己法力高强,也大说话,只是稽首道:“既然佛祖已经认输了,贫道也就不为难了,希望佛祖遵守诺言,三日之后让出三江城,镇北王仁义,想必不会为难这些百姓等人。”弥勒佛点了点头,道:“出家人不打诳语,老僧说过的话,肯定算数,自然让天竺国的士兵撤出三江城。只是老僧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李玄笑道:“佛祖请说,贫道姑枉听之。”弥勒佛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大天尊虽然也是道门一脉。但却不是阐教中人,想当年封神之时,截教与阐教乃是一师所出。门下弟子多是被封了神,如今天象大变。天机大乱,显然是大劫来临的征召,玄门门下修为尚浅,如今北俱芦洲只有道友一家独大,所谓杯满则溢。月亏则盈。道兄可要小心为好,莫要做了他人的替代为好。”李玄一阵哈哈大笑,指着弥勒佛笑道:“佛祖真是有趣,且不说玄阐截都是道门,就说那杯满则溢,月亏则盈,恐怕应该是贫道说与佛祖听才是,当年封神之战,你西方二圣乘我东土内斗,尽收三千红尘。如今才有了漫天地神佛,又借着孙悟空大闹天宫、金蝉子转世,使我东土广有你佛门经义。 佛祖,是你佛门势大啊!你今日与我说上这一番话来,恐怕有些挑拨之嫌吧!”弥勒佛满面微笑道:“道兄论道之能果然厉害,老僧佩服。”李玄又是一阵大笑。稽首道:“佛祖,贫道回山了。”说着也不理弥勒佛,转身对樊梨花道:“尔等整理兵马,三日后接受三江城,待镇北王安顿北俱芦洲后,即刻回山,认真修行,莫要贪恋红尘。”樊梨花等人跪在地上,道:“弟子紧遵师命。”李玄点了点头,又对南极仙翁道:“仙翁,诸位道友,贫道山中还有要事,先行回山了。”南极仙翁等人不敢怠慢,连忙稽首道:“大天尊走好。”只听钟声悠扬,清音一片,李玄顿时坐着苍鹰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三十三天外,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内,一道者挽双抓髻,面黄身瘦,髻上戴两枝花,手中拿一枝树枝,正端坐在云床之上,好半响,才叹息道:“不愧是大功德大因果之人,看来希望不能寄托在他身上了。”当下磕了下云床道:“门人何在?”只见一身着黄色道袍的丑恶道人转了出来,背后五色光华按青、黄、赤、白、黑排列,道人对道者稽首道:“孔宣见过师父。”道者叹息道:“北俱芦洲那人有大毅力,大因果,你下去走上一遭,伺机行事,若事有不测,贫道自然为你谋划一番,说不得日后还需要你为我西方做一件大事。你去吧!”道人闻言连忙出了三星洞。 “师父,为何让他去?”光芒一闪,猴子顿时出现在洞中,嘴巴上正吃了一个桃子,也不知道是哪里弄来的。”不让他去,让谁去,他与北俱芦洲那个人上次还有因果未了。”猴子不屑地说道:“他能打的过吗?论成功地可能性,应该是俺老孙大些才是。不如让俺老孙去,免的耽误了老师的事情。”道人笑道:“你这猴子,你可知道北俱芦洲那个人为什么与你那兄弟交往,却不与你交往吗?他的门下有一弟子乃是你当年一棒打死的六耳猕猴,让你去,不就是要与了却因果吗?形势比人强,我佛门大兴,兴后必衰,此乃是定数,那人有大功德,你去也不过是送死而已。更何况,你那师兄还有其他地事情,你这猴子还是多去几趟娘娘那里,以后也有个照应。”猴子点了点头,一个筋斗云离了斜月三星洞。 天魔峰上,金阗宫内,李玄端坐云台之上,星目微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书画来报:“五庄观镇元子到来。”李玄大喜,连忙迎了出去。果见镇元子大袖飘飘赶了过来。李玄稽首道:“为贫道之事,让道兄往返多次,实乃李玄之过也!”镇元子稽首道:“你我兄弟不要如此见外,兄长不如你,那弥勒佛说的极是,前车可鉴,虽然如今天机已乱,你我都不能推测什么,但是凡是还多做准备的好,你我中有一人得道,以后也有个照应,免的被别人一网打尽的好。”李玄也点了点头道:“兄长说的极是,你我当相互扶持的好,莫要被别人用那替代之法,上了那封神榜,被天庭亿万年的滋味,贫道打死也不做啊!”镇元子点了点头,两人一起进了金阕洞中。 只见祭台之上放着一灰蒙蒙的珠子,周围却是插着五行大旗。李玄指着那珠子道:“当初贫道未能得道,天地星辰也未倒转,天机也未能混乱,所以上天冥冥之中却送给了我这个宝贝,真是有失必有得,一啄一饮,总是在天数之下。”镇元子也笑着点了点头,稽首道:“贤弟果然是大功德,此珠名叫混沌珠,乃是混沌中的三大灵宝。盘古幡开天辟地,太极图定地水火风,混沌珠游离三界镇压鸿蒙。贤弟可以凭借此珠做为镇教之宝,以定气运。”李玄点了点头,当下盘坐在云床之上,神识却进了混沌珠内,镇元子也盘坐在云床之上,神识也进了混沌珠内。 两人一进混沌珠,却发现此处与他处却也不同,李玄拥有乾坤鼎,镇元子有天地书,两人应该说来都是十分地有经验。只见混沌珠内灰蒙蒙、雾蒙蒙,也不见丝毫的景致,也不见任何方向。李玄微笑道:“道兄,恐怕你我又要在这里找上一段时间了。”镇元子忽然摇了摇头,笑道:“贤弟,恐怕你说错了,任何先天灵宝内的器灵都是不同,想当年为兄地天地书内,一片奇怪的文字,到现在为兄都没有参透其中的奥秘,这也是为兄未能证得混元的原因,为兄虽然不知道你当初进入乾坤鼎地情况,但是混沌珠乃是混沌灵宝,镇压鸿蒙所用,乃是立教之根本,其中的事情哪有如此简单。”李玄微微一动,眉心间的神眼一开,一道白色光芒射入灰蒙蒙的雾气当中,只见原本平静如水的雾气一阵爆响,如同沸油中加入了水一样,一下子搅的混沌珠中一阵大乱,地水火风一下子喷涌出来,气势滔天,势不可挡。两人吃了一惊,只见李玄头顶上钟声一响,那地水火风顿时平静了不少,但是仍是喷涌而上,挡住二人的去路。镇元子叹息道:“这东皇钟当年也是为兄炼制的,虽然是我当年炼制的以作为对付巫门中人,但是却有以取代镇压鸿蒙之用,今日看来,还是为兄把它看的太高了。”说着就放出天地书,只见一道金光闪过,两人脚下顿时出现一玉书,上有天地二字,两道黄色光芒照耀整个空间,那喷放的地水火风顿时平静了下来。李玄见状,笑道:“兄长这宝贝可以堪比太极图了。”镇元子笑道:“贤弟,我这天地书也不过暂时用在你这个空间而已,若是用在当年鸿蒙之中,恐怕我这宝贝也早就被这些地水火风给毁了。”李玄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当下两人就在这地水火风里转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地水火风顿时平淡了下来,出现在两人面前的却是一个庞大的虚空。无数美丽的星球在其中不停的运转。镇元子吃惊的望着这一切。呐呐的说道:“当初师尊说着混沌珠内有世界,我那师兄弟几人都不相信,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混沌珠内有世界,有了此珠,贤弟你果然是大机缘啊!等杀了器灵后,你元神与混沌珠相结合,想必就可以明白这混沌珠到底有何用处了。”李玄笑道:“兄长,你我还是先找到那器灵才说吧!这虚空中的星球恐怕有数万吧!天知道他躲在哪里?”镇元子笑道:“那我们就慢慢的打过去。”说着就取出手中的玉座朝最近的一个星球挥了过去,一声爆响,顿时挥飞湮灭。不过可惜的是,那虚空中的地水火风很快又凝结成了一个星球,停在虚空中转动,看的两人大吃一惊,面面相觑。 第一百零五回 无良道人杀器灵 李玄苦笑道:“没想到这里居然是这种模样,就这么敲来敲去,还不知道要敲到什么时候呢!真是子子孙孙无穷匮也!兄长,看样子用这种方法是不行了。这么多星球,就是要飞的话,也不知道要飞到什么时候。”镇元子叹息道:“要是有我大哥的河图洛书就好了,最起码能够让我们很快的寻找到主星的位置,如果贫道没有猜错的话,器灵必然是藏在主星当中,以控制整个空间的运转。”李玄也点了点头,又笑道: “难道我们就这么飞过去?”镇元子笑道:“慢慢来吧!我们有的是时间。”说着天地书就在空间里飘了起来。两人也盘坐在其中,神识也放了出来,仔细的寻找着空间中有可能出现的异样。 “贤弟,你不妨祭起你的乾坤鼎试试看。”一直沉默不语的镇元子忽然说道。李玄闻言一愣,但还是祭起了乾坤鼎。只见古朴非常的乾坤鼎忽然大放光芒,无数混沌气流奔涌而至,而乾坤鼎仿佛是一个无低的黑洞一样,拼命的吸收了周围的混沌之气,不一会儿连周围的星球也被吸引了过来,落入乾坤鼎内。然而让两人吃惊的是,星球进去后,却没有看到再次显示一个新的星球,两人大喜。李玄笑道:“还是兄长厉害!”镇元子微微摇了摇头。不一会儿就见虚空中尽是五彩之气,周围的混沌气流以及众多星球纷纷被吸进了乾坤鼎内,而那乾坤鼎仿佛是个无底洞一样,根本装不满。 “乾坤鼎。”忽然一个惊恐的声音冒了出来。镇元子眼疾手快手中的玉座就朝一个星球敲了过去。只见星球灭,一道身影飞了出来,又没入了另一个星球。李玄赶紧一鞭子抽了过去。星球又是破地粉碎,身影又朝另一个星球扑了过去。又是一玉座。虚空之中两人追着身影就敲打起来。身后尽是破碎的星球,然后又恢复了原来模样。两人也不知道追了多少个星球,只听到虚空中不时的传来爆炸声,炸地虚空中的地水火风冲天而起。 “贤弟,可以停下了。”镇元子忽然拉住满脸尽是欢喜地李玄道。 李玄看了看周围。只见周围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只有前面虚空中有个黄色星球,自己与镇元子就在这个星球虚空中。李玄皱着眉头道:“兄长,难道这就是阵心所在。”镇元子点了点头道:“如果为兄猜的没错的话,眼前这个星球就是了,贤弟,你再想想以前我们击毁的星球有什么特色。”李玄想了想,恍然大悟道:“灰蒙蒙,不见有丝毫的颜色。”镇元子点了点头笑道:“贤弟说地不错,灰蒙蒙的一片。没有任何颜色,眼前这个星球却是黄颜色,在这里居然如此特殊。必然是混沌珠核心所在,只要击毁了眼前这个星球,就算那器灵不出现也没关系了。” “果然不愧是鸿蒙时期出现的东皇,见识不俗。”一个尖细的声音传了过来。 接着就见一灰蒙蒙的身出现在两人面前。李玄问道:“你就是混沌珠的器灵,真让我好找。”器灵瞟了李玄一眼,冷冷的说道:“也不知道你哪里弄来的乾坤鼎,否则就凭你也想找到我?”李玄闻言点了点头,笑道:“你说的不错,没有乾坤鼎的妙用,想找到你很难很难。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若不是你自己沉不住气,我与兄长也不可能发现你,说起来还是你自己暴露了自己。到底不是正统地人类出身,大概你也是被天魔峰压了不少的年数了,当年贫道没有证道,你刚好就那机会冒了出来,怎么你想成圣成人,难道在那之前就不知道你该怎么样去做人吗?没听过吗?要临泰山崩于前而不乱,一个小小的乾坤鼎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地,如此多的星球,就算我与兄长慢慢吸收最起码也要弄个百来年的,也就是你胆子那么小,难道就没有想过,在我与兄长应付这些星球的时候,给我们来一下,哎,就这样也还想得到这混沌珠?真是天做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贫道也不好帮你什么地,唯一能帮你的,就是乖乖的把你那一身的修为交给贫道,也免日后有人说混沌珠的器灵是个混蛋,傻子。如何?”旁边的镇元子一脸吃惊的看着旁边的兄弟,一个无良道人居然就这样出现了,怎么平日里怎么没有发现他有如此口才呢!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法力与嘴巴同样厉害的人。镇元子点了点头。再看看对面的器灵,尽管仍然是灰蒙蒙的一片,但是从他不断颤抖的身躯上可以看的出一点端倪来。 “兄长,乘其病时,要他命。”李玄忽然大喊道。手中的番天印如泰山般压了下来。镇元子这个时候也惊醒了过来,手中的玉座就朝器灵下三路飘了过去。一声大响,精神已经极度失常的器灵哪里能躲的了无良道人的夹攻。砰的一声大响,顿时把黄色星球砸了个洞下去。 “呀!两个卑鄙无耻的杂毛!受死吧!”器灵伸手一抓,就见一个高约万丈的大山朝李玄压了过来。李玄大吃一惊,连忙把番天印砸了下去,不愧是用不周山炼制的东西,一砸一个准,空间中一阵颤动,却是番天印把山峰砸成了一个粉碎。 “贤弟,快祭东皇钟,在这个空间里,他就是神,先杀了他再说。”镇元子大声喊道。李玄闻言赶紧祭起东皇钟护住自己,抱着番天印就朝对方砸了过去。而这边的镇元子也祭起了天地书,只见虚空中裂开一丝缝隙来,仿佛出现一个巨人,手持大斧,朝器灵劈了过去。李玄大惊道:“盘古!”器灵大惊道:“天地书!”这个时候李玄也知道天地书的威力了。天地书顾名思义就是能开天辟地之物,它不同与盘古幡,盘古幡一摇过去。对面顿时成了一片浆糊,重回混沌,出现地水火风。而天地书则是不同。它就是一下,一个庞大的斧子。在盘古这样地牛人手上,就是把天地劈成了两块,清者上升为天,浊者下降为地。 李玄有理由相信眼前这个斧子绝对有可能把器灵劈成两半,当然是器灵躲不掉的情况下。 “咔嚓!”只见一道耀眼的光芒带着滔天地霸气狠狠的劈了下来。 当然没有把器灵劈成了一半。因为在盘古斧前一刹时间涌现了无数地星球无高山,而器灵自己却不知道躲在后面,脸色苍白的看着眼前被劈成两半的东西。想来大概他自己也被弄怕了。 “看我乾坤鼎!”李玄见状,哪里能错过时机,早就祭起了空中的乾坤鼎,斗大的鼎口射出地五彩光华是前所未有的强烈,五彩霞光一伸一缩象是在吸取什么东西一样,拼命的把器灵望里面吸来。 “吒!”空中突然传来一阵怒吼。原本端坐做不动的李玄与镇元子顿时喷出一口鲜血。 镇元子惊道:“贤弟,你要小心了,这是天地鸿蒙初判时最原始的声音。你可要小心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还有两声。”李玄吃了一惊。原本悬浮在头上的东皇钟拼命的敲了起来,疾如丧钟。空间中音波接着一阵,朝器灵攻了过去。周围的星球也传来一阵阵爆炸声,显然是被东皇钟的音波所破。那器灵见状不敢怠慢,又是一声“哼!”虚空中一声大响。两人感觉到仿佛有三百六十五个钟声在自己耳边敲了起来一样,禁不住又是吐出了一口金色血液。 李玄吃了一惊,连忙一动,身形顿时消失在洞中,而镇元子也把自己地肉身拖了进来。李玄望着一脸得色的器灵道:“兄长,看样子不动真本事是不行了。”只见鱼尾冠一推,顿时出现五个一模一样的李玄,镇元子大吃一惊道:“贤弟,这第二元神可不是这么用法,万一要是重创了,这里可不比别地地方,可能化为天地本源消失的无影无踪,你可要注意了。”李玄点了点头,身躯一晃,五杆大旗顿时出现在三人周围。五行大阵把对方包围的严严实实的,空中地乾坤鼎也是鼎口朝下,拼命的朝器灵吸了过去。镇元子见状,也不敢怠慢,取了一剑来,火红火红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挥舞间一道炙热的火星溅了出来,引起了熊熊大火。镇元子摸了摸剑身道:“太阳之金,名唤炽炎!”李玄也把番天印取在手中,冷声道:“不周山之石,番天印。”器灵点点了头,迎风一晃,手中多了一白玉尺,冷声道:“混沌所造,名曰撼天。”李玄也不答话,手中的番天印猛的丈成数百丈,狠很的朝器灵砸了过来,如同泰山压顶,力若万斤。这边的镇元子见状,手中的炽炎剑划过虚空,一道火红的光华,点点火星就朝器灵卷了过去,火红色顿时照耀整个虚空。器灵见状,不敢怠慢,口中一阵大喝“恩!”一道气浪朝空中的番天印冲了上去,顿时把番天印冲的老高。手中的撼天尺也不慢,带出一道寒光朝炽炎剑压了过去,只见火光倒卷,朝镇元子卷了过去。左手一招,一道灰蒙蒙的气体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那五个第二元神纷纷被挡了下来。一时间就把两大高手的进攻给抵住了。 李玄见状,冷哼了一声,手中取了一金色符咒,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大喝道:“混沌之灵,乾坤借法,五行束缚。”顿时四周的灵气被抽的一空,手中的符咒猛的朝五行大阵砸了过去。阵中的器灵大吃一惊,道:“你在这里也能吸收到天地灵气。”李玄冷冷的说道:“说你笨你还不相信,先不说我那五个元神了,就是我摆的却是无数年来没有人摆成的混沌五行大阵,有他们在贫道还怕没有了灵气吗?想必你现在也能感觉到你的法力消耗的快了吧!所谓器灵,你已经掌握着整个空间,平日里不利用自己的长处与我争斗,却用了自己的短处,贫道若不用混沌五行大阵隔断你补给的来源,怎么能耗死你!”看着一脸震惊的器灵,李玄得意的说道:“再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计策贫道也是学来的,以前有个人叫曹操的,他打仗喜欢断别人的粮道,想那些人没了粮食哪里还有心思打仗呢!怎么样,道友,贫道这招学的如何?”李玄虽然说的是如此的简单,但是奇迹上隔绝天地间的灵气,要么有自己的世界,不如鸿钧道人能勉强做的到,要么就是象李玄这样,动用混沌五行大阵。五行大阵谁都能摆,但是用天地本源力量摆出来的大阵却不是任何人都能摆的。”贫道知道,要想耗死你,恐怕还要不少的日子,但是贫道今日再在里面加点佐料。”说者就朝大阵中射出一黑一白两道气流。镇元子大吃一惊,道:“阴阳二气。”当下祭起天地书,护住了周身,碰到阴阳二气,想不死都难。 见那阴阳二气已经没入了灰蒙蒙的大阵大中,器灵脸色惊恐,再也不是当初的颜色了。李玄大喝道:“道兄,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说着就抓着番天印死命的砸了下去,只见番天印上青光环绕,玉清一片,天地中仿佛只有一个大印,从虚空中砸了下来,顿时把器灵砸的直入星球中心,动弹不得。而镇元子也知道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猛的一声大喝,炽炎剑在周围围起了一阵火墙,把镇元子包裹在其中。接着天地书发出璀璨的光芒,如同一颗耀眼的流星一般,把天空中冲出了一道缝隙,一个巨人又站了出来,巨斧散着绿色的光芒,狠狠的劈了下来。只听器灵猛的大喝道:“我死也不让你们好过。”虚空中两人吃了一惊,两人互望了一眼,当下一个祭起东皇钟,想了想又祭起乾坤鼎,把自己与镇元子都包裹在其中,接着,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空间仿佛坍塌一样,乾坤鼎一阵摇晃,也不知道多久才停了下来。两人飞出乾坤鼎一看,却见虚空中到处都是混沌灵气,以前的无数个星球也不见了踪迹,包括李玄那五个元神也都消失的不见,虚空中只剩个晶莹剔透的珠子停在空中。 镇元子苦笑道:“混沌珠器灵果然厉害,要不是有乾坤鼎,你我恐怕也成了这些灵气一样了,只可惜了你那混沌五行大阵。”李玄指着眼前笑道:“不破不立啊!”镇元子点了点头,指着珠子道:“分出元神吧!融合了它,你我也就不怕了。”李玄点了点头,正待分出一丝元神,忽听镇元子一阵大喝,接着就见一道五彩光华朝珠子刷了过去。 第一百零六回 天机现 杀机起 李玄脸色涨的通红,大喝道:“孔宣,贼子敢尔!”东皇钟就被祭了起来,朝孔宣撞了过去。只听孔宣冷冷一笑,左边黄光一刷,顿时把东皇钟刷了进去,不见踪迹,右边的黑光继续朝珠子刷了过去。眼见就要刷中,忽见前面猛的射出一五彩光华,把孔宣照在其中。孔宣大惊,也不知是何物,背后五彩光华一刷,却刷不动,暗道不好,正待化长虹而走,哪里能走的了,五彩光华一闪,顿时把孔宣收了进去。 这边镇元子赶了过来,两人暗呼好险。镇元子道:“没想到孔宣居然也跑了进来,差点让他得了混沌珠。贤弟,你还是快点与之融合,也就没了担心,为兄要回五庄观了。”李玄点了点头,稽首道:“多谢兄长襄助。”镇元子也不答话,点了点头,也就消失在空间中。 而此时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内,一道金光飞了进来,落入准提道人手中,准提道人叹了口气,右手在虚空中一划,顿时出现东胜神州的地图来,又伸手一按,手中的金光顿时没入下界之中,不见踪迹,也不知道落入何处。道人又闭上双眼,也不知道在算计着什么。 李玄望着虚空中那颗晶莹剔透的珠子一阵大笑。 元神一动,顿时分出一些来朝珠子撞了过去,终于与混沌珠融合在一起。只见空间内风起云涌,李玄也顾不了多少,就盘坐在虚空之中,吸收那庞大的混沌能量。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地地仙界一片混乱。 星辰斗转,日月移动,不知道多了多久。天象方才稳定了下来。原本一片蒙胧的天机居然青光一片。 三十三天外,上清天弥罗宫内。元始天尊白眉一动,唤道:“白鹤童子你去碧游宫请你师叔到玄都洞兜率宫中来。”白鹤童子当下领命而去。而元始天尊却自己取了一榜文,只见榜文之上,密密麻麻又仿佛有无数文字,兀自流转不息。正是封神榜是也。天尊也不命人备九龙沉香辇,径自腾云上了离恨天玄都洞兜率宫。一道人白须白发,道人见元始天尊赶了过来,叹息道:“师弟真的要这么做吗?恐怕老师也要见怪了!”天尊稽首道:“师兄,先不说那北俱芦洲那个人已经脱了我等控制,就说那西方二人居然也想染指人教道统,借着李玄斩杀孔宣地机会,让他下去扰乱大宋皇朝,若是再让他们这样弄下去,我等道统还不为他们所灭。虽然当年在封神之战时,通天师弟门下损失惨重,师父也不让等三人各自相争。今日是为我教之事,所以邀请了通天师弟前来相商,也好让西方二人空自画饼。”老子点了点头道:“混沌三宝,无宝则是先天不足。无论是通天师弟还是西方二圣都是难免先天不足,大劫来临之时,恐怕有些危机。” “大师兄,你有些偏见了!”一道人忽从宫外走了进来,也不与元始天尊答话,自己径自坐了下来。元始天尊眉头一皱,但很快有舒展了开来,笑道:“通天师弟,想必你也知道北俱芦洲那家伙弄的动静,一个混沌珠确实厉害,刚出土时硬是弄地天象大乱,让他平平静静的享受了百年的时光,如今天机复转时,他如今却能自保了,真是一啄一饮,天数决定啊!”通天闻言也点了点头,好半响道:“大师兄,你把小弟叫来究竟有何事?”通天教主到底是个厉害角色,数千年都过去了,仍然记得元始天尊的“好处”,就是不与他说话。老子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当下扫了元始天尊一眼道:“西方二人地动作你也是知道了,当年我三人有隙,让对方有机可乘,如今发展成我道家大敌了,如今大劫当前,而西方二圣却是先天不足,所以他才想了这种方法,一旦有了封神的资格,我等三教可是要不保了,女娲师妹如今也象着对方,准备行那替代之术,到时候上榜的可都是道家人物了。”通天教主皱了皱眉头,道:“师兄有何看法?”眼睛却是朝元始天尊望去,三人当中老子清静无为,通天教主争强好胜,元始天尊精于谋略,能想出办法的当然只有元始天尊了。果然只见元始天尊点了点头,笑道:“当年师尊命我师兄弟三人签订封神榜,以缓解一场杀劫。如今杀劫又起,又是该封神的时候,但是旧榜上人物不换,如何上新榜。反正都是要换,不如你我师兄弟三人今日就换了一部分,让其入了东胜神州,也能更好宣扬我道家经义如何?”通天教主当然不会那么只是宣扬道家经义那么简单了。那封神榜上大部分都是自己的门下,这打仗都是要死人的,这死人之后该如何是好呢?难道还要上封神榜?当下皱着眉头道:“这宣讲经义好是好,可是如今宋国盗贼众多啊!万一,贫道说的是有个万一该如何是好?”元始天尊皱了皱眉头,想了想道:“宣讲经义功德无量,自当重新修行。”说着朝老子望了一眼,老子叹了口气,道:“我有九转金丹一百单八颗,送与师弟。”说着就取出一葫芦来,金光灿灿。文·心·手·打·组·手·打·制·作 此九转金丹就是一个凡人吃了,经过百年修行就可以达到金仙级别。通天教主也不客气就伸手接了过来,当下三人取了封神榜挂了起来,只见三道金光射过,顿时从随斗部削了一百零八位,计有天罡星三十六位、地煞星七十二位,只见一百零八颗金星从三十三天而下,顿时落入了东胜神州之内。 且说那天宫之中,美景胜收,只见金光万道滚红霓,瑞气千条喷紫雾。只见那南天门,碧沉沉琉璃造就,明幌幌宝玉妆成。两边摆数十员镇天元帅,一员员顶梁靠柱,持铣拥旄;四下列十数个金甲神人,一个个执戟悬鞭,持刀仗剑。外厢犹可,入内惊人:里壁厢有几根大柱,柱上缠绕着金鳞耀日赤须龙;又有几座长桥,桥上盘旋着彩羽凌空丹顶凤。明霞幌幌映天光,碧雾蒙蒙遮斗口。这天上有三十三座天宫,乃遣云宫、毗沙宫、五明宫、太阳宫、化乐宫……一宫宫脊吞金稳兽;又有七十二重宝殿,乃朝会殿、凌虚殿、宝光殿、天王殿、灵官殿……一殿殿柱列玉麒麟。寿星台上,有千千年不卸的名花;炼药炉边,有万万载常青的瑞草。又至那朝圣楼前,绛纱衣星辰灿烂,芙蓉冠金璧辉煌。 玉簪珠履,紫绶金章。金钟撞动,三曹神表进丹墀;天鼓鸣时,万圣朝王参玉帝。又至那灵霄宝殿,金钉攒玉户,彩凤舞朱门。复道回廊,处处玲珑剔透;三檐四簇,层层龙凤翱翔。上面有个紫巍巍,明幌幌,圆丢丢,亮灼灼,大金葫芦顶;下面有天妃悬掌扇,玉女捧仙巾。恶狠狠掌朝地天将,气昂昂护驾的仙卿。正中间,琉璃盘内,放许多重重迭迭太乙丹;玛瑙瓶中,插几枝弯弯曲曲珊瑚树。正是天宫异物般般有,世上如他件件无。金阙银銮并紫府,琪花瑶草暨琼葩。朝王玉兔坛边过,参圣金乌着底飞。 这一日高天上圣大慈仁者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驾座金阙云宫灵霄宝殿,聚集仙卿,正在商讨政事。忽听张葛许邱四大天师出班奏道: “陛下,今日臣等勘察九曜星官、十二元辰、东西南北中央五斗、河汉群辰、五岳四渎、普天神圣,只见那随斗部一百零八位星君已经不见了踪迹,望玉帝详查。”众仙吃了一惊,想仙神各有不同,仙家可四处云游,活的逍遥自在;而神就不同了,不但要每日应卯,受有司官员勘察,不可懈怠了自己责任,端地活的如同奴仆一样,哪里有逍遥的可能。即使偶尔有下界的,要么是受了玉帝圣旨,要么就私自下界,就是私自下界也很快就会被发现,但那都偶尔几个而已,哪里有今日之局面,一下子一百零八人都下界。 “太白金星,你上三十三天外弥罗宫走上一遭。”玉帝皱了一下眉头。太白金星正准备上上清天,却见一童子入了凌霄宝殿,也不答话,大声道:“天尊玉敕!”凌霄宝殿内众人纷纷跪了下来,童子又朝玉帝望了一眼,玉帝脸色铁青,也跪了下来,童子见状就取了一符册念道: “太上无极混元教主元始天尊敕曰:随斗部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千百年如一日,劳苦功高,现夺去神格,准其重入轮回。故兹尔敕,尔其钦哉!”说着也不理众人,径自上了上清天。留下殿内众人面面相觑。 玉帝冷冷地甩了甩袖子,就入了旁边的披香殿。太白金星见状,连忙跟了上去。只见玉帝正盘坐云床之上,好半响才冷笑道:“大劫当前,朕这个棋子也就没用了,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哼,朕忍了好久了。太白,去把蚊道人喊来,朕有话交代。”太白金星不敢怠慢,连忙走了出去。好半响才见一道乌光也落了下来。 第一百零七回 化外分身现 崆峒印护身 混沌珠内,也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岁月,李玄盘坐在虚空当中,头顶上现出三花,三花之上四足乾坤鼎古朴非常,周围尽是混沌一片,无数星球不时的运转起来,不过却是毫无颜色,毫无生命气息。不知道什么时候,李玄周身忽然大放光明,黑白太极图有一亩地大小,上放五色毫光,金灯万盏,默默落下,如檐前滴水不断。金光闪闪,在空间中显目无比。好半响,虚空中忽然传来“吒”的一声,李玄眼睛一开,金光射出三丈距离,对面忽见一道身影走了出来,身着月白道袍,头有双髻,面色微红。那道人走来李玄身前,打了个稽首道:“道兄,稽首了。”李玄也还了个稽首道:“天有无常,日月轮回,自从盘古开天地,元神化三清,精气化祖巫,大巫嬴政以自身经血召唤十二祖巫,道兄虽是贫道所化,但是也是其中之一,道兄还是要走上一遭的。”道人点了点头道:“天地五行,我祝融乃是秉天地而生,今日为道兄所化,我即是道兄,道兄也是我。你那徒弟恐怕有些劫难,还是派那猴子与贫道走上一遭,贫道先行告辞了。”说着就消失在虚空之中,而李玄则又闭上双眼,好像是在参悟着天地间最神秘的道理一样。 且说那李弘受了师命下山修行,想他本是十世善人转世,虽然如今被遮了前世,但是自身的本能还是知晓的。下了山后,在长安城内见了英姬,承欢膝下。又等李无极凯旋后,一家人又呆了一段时间,方记得李玄的吩咐。当下不敢怠慢,告别父母自己出了长安城。过了山海城,就进了东胜神州,一路行来果与山上不同,尽管也有鸟语花香,但是更多地却是人间疾苦。想这东胜神州与北俱芦洲却是不同。北俱芦洲虽然是后开发,人数也不如东胜神州密集,但是正因为如此百姓所得却是比东胜神州要多的多,更何况的是镇北王李无极轻徭薄赋,爱护百姓,北俱芦洲要比东胜神州繁荣地多。 而东胜神州虽然开发较早,人口密集,先天因素比北俱芦洲要好,但是自从天子下了求石令,老丞相方世文告老还乡后。朝中局势一日不如一日,蔡京等奸党为祸大宋,大宋再也不是当年的大宋了。李弘出了山海城。一路行来,尽管心里为自己地父亲而感到自豪,但是更多的却是悲苦,为天下百姓而感到悲苦。救苦救难。行善天下顿时成了李玄唯一能做的。一时间善人李弘之名传遍了整个地仙界。 这一日,苏州江南制造局后院,小桥流水,各种假山奇石,这里就是被大宋天子任命为江南制造局留守朱缅的私邸了。黑夜之中,书房内,朱缅垂手而立,在他身前,一个衣着黑袍的男子傲然而立。只听那人阴森森地说道:“朱缅,你虽然是蜀山中人,但你蜀山也在我主之下,更何况我主尚有西方二圣为后盾,你蜀山与西方诸佛交往甚深,除掉此人,也是两家所希望看到的,要是让那个人得了势,嘿嘿,听说他在人间界可是借了大无巫之手灭了你蜀山满门,连紫青双剑都给他炼成了宝贝。他杀了你们弟子,你杀他弟子也是因果所在,有什么可怕的。”朱缅闻言象是下定决心一样,捏了一下右手道:“既然是上差所派,小仙遵命就是了,但是小仙也只能动一次手,毕竟对方是镇北王之后。”黑袍人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就不见了踪迹。 “酒保,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州应该是个很美丽的地方,为何成了如今的模样了。”李弘一身儒服,就腰上系了一丝绦束腰,表示自己是道家弟子。到底自己先是镇北王后裔,然后才是玄门弟子。 “公子是从外地来的吧!”烟雨楼内,酒保望了望周围小声问道。 李弘眼睛一亮,问道:“你怎么知道本公子是从外面来的?”酒保谄媚的笑道:“公子有所不知,也只有外地人是这么问的,要是这周围地人都不会问这个问题的。不光小的知道你是从外地来地,小的还知道公子是从汴京以北的地方来的。如今恐怕也只要那些地方能过好日子。 哎,听说北俱芦洲那里地人生活的可滋润了,镇北王属地就是好啊!最起码不用交什么奇石!”“奇石?什么奇石?”李弘皱了皱眉头。 旁边的一个士子笑道:“这位兄台,难道不知道陛下已经下旨要在江南收取天下奇石,以进贡大内吗?”李弘点了点头,道:“这个小生倒是知道,不是说公平买卖吗?”士子摇了摇笑道:“什么公平买卖,俗话说天高皇帝远,到了这里就是由朱缅大人说的算,哪家有奇石就必须贡献出来,前几天听说前门外大街上有一户秀才家,他家屋基有一块奇石,朱大人硬是带着人把他家屋子给拆了,你说这种情况,还有多少美丽的地方。那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对于我苏州来说不就是奇石、园林吗?失去了那些奇石,也就什么都不是了。”李弘闻言点了点头,不再言语。正待举起杯子喝起来,却见一毛茸茸的手从后面一把夺了过来。李弘一看却是六耳猕猴。大喜。喊道:“师兄,你是怎么下的山来的,老师与师娘可好!诸位师兄与师姐可好?女娃姐姐可好?”孙六弥又抓了一个桃子,在嘴巴里吃了起来,好半响才说道: “这地仙界就是好,早知道早就求师父放俺老孙出来了。呆在山上没意思。”李弘满面微笑,有招呼酒保上了一壶好酒。猴子见状,拍了拍李弘肩膀笑道:“还是师弟了解俺老孙。”说着就抓着酒壶喝了起来,丝毫没有一点模样。等喝了一半的时候,猴子方道:“山里一切都好,就是俺老孙不好。”李弘大吃一惊道:“论法力,师兄在门中也是有数的了,还有谁敢惹你?莫非是在山上不自在。”猴子大怒道:“什么最厉害的,那山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道士,简直就是玩火的祖宗,打的俺老孙一点脾气都没有,一两个回合就把俺老孙抓了过来,说你劫难当头,要俺老孙来保护你。真不明白,你在师父门下也学了百年了,人又好,还会有仇人?”李弘拍了拍猴子的肩膀道:“先不说这些,今日你我师兄弟喝个痛快才好。”猴子哪里想到那么多,当下扯起酒壶就喝了起来,两人一下子喝了个底朝天,最后还是在酒保的搀扶下,把两人送到了后面客房中休息。 俗话说月黑风高杀人夜,院落中风声一动,十几条人影顿时落了下来。猴子忽然眼睛一睁,精光射出一丈距离,当下扯起耳中的金箍棒,推开窗子大喝道:“乖孙子,你孙爷爷已经等候多时了。”说着一声怪叫,手中的金箍棒带动天地之力朝众人砸了下去。黑影中一人忽然大喝道:“他是六耳猕猴,接剑阵。”说着只见众人摆出了一奇怪的剑阵,就着就见无数金光夹带着声声厉啸朝猴子杀了过去。”力破千钧,开。”金箍棒闪烁金光,照耀整个苏州,一棒下去,顿时气浪翻滚,整个苏州都颤抖了两三下,一道尺深的壕沟出现在院子当中,对面的一个刺客也不知道化成什么了。 “好厉害的猴子,快跑。”一个刺客显然是领头人,一见形势不对,赶紧向同伴说道。自己立马朝外飞了出去。而剩下的刺客也纷纷向四面跑了出去。 “想跑,门都没有。留下命来。”孙六弥见刺客分四面逃跑,气的直抓耳腮,在地上跺了两脚,朝那个领头人追了过去。 庭院中,一个黑影凭空而现,望着猴子离去的方向,冷冷的说道: “猴子到底是猴子,性情暴躁,与你的同类一样。”说完就朝厢房缓缓走了过去,入眼的是李弘的身影,黑衣人望了一眼,手中出现一剑,不过拇指粗,却有两尺长短,端的神奇,周身也是漆黑,若不是漆黑的发亮,还看不出来对方手中居然有兵器。黑衣人望着李弘冷笑道:“李弘,要怪也不能怪贫道,也是你运道不好,入了他的眼睛内!希望下次莫要做好人。”利剑好不犹豫的朝咽喉刺了过去。眼见着就能刺个底朝天,忽见李弘周身爆发出金光,金光中有一方大印,隐约可见的是其中的蝌蚪文字。黑衣人大惊道:“什么东西。”手中的利剑再次刺了过去。只见那大印金光再次暴涨,一下子化成了实物,化做数丈光芒,灰蒙蒙的。狠狠的朝黑衣人砸了下来。”番天印!”黑衣人冷冷一笑。泥丸大开,顿时有一三品莲台射了出来,洁白的光芒朝上托了上去。”砰!”黑衣人顿时觉的心神一阵颤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大惊道:“不是番天印。” “当然不是,那是崆峒印!”一个道人头有上髻凭空出现在房中。 “你是谁?为何出现在这里?”黑衣人隐约感觉不妙,朝后退了几步。 “哼,你杀我徒弟,我能不来吗?”说着右手一伸,一道火光就朝黑衣人扑了过去。”你是李玄。”黑衣人声音中隐有一丝惊恐。当下赶紧祭起三品莲台,一道乌光飞了出去。道人也不追赶,也跟着消失在房中。 只剩下醉酒的李弘躺在床上。 第一百零八回 豪华的拉车苦力 “呜!”虚空中又是一声大响,一道人面蛇身朱发的汉子现了出来,又是一转身,却是一个道人模样。道人稽首道:“共工见过道友。”李玄稽首道:“由道友五人引出十二祖巫也好让我等乱中取胜,过了这场劫难。”共工笑道:“我即是道友,道友就是我,何分彼此,我等五人都是由道友分出,道友若是出了意外,我等也化为灰飞。”李玄点了点头,道:“如今天机已现,各路诸侯纷纷出手,连天庭也不甘寂寞了。 要不是祝融前往,恐怕我那弟子已经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共工笑道:“他能不急吗?论因果,他结的因果最多,大劫来临之时,恐怕也要化为飞灰。又不能行使那替代之术,也只能找我等弟子的麻烦。” 李玄叹了口气道:“我有三大宝贝,说起来,要斩善恶两念来,倒是十分的容易,但是若是要斩却自身却是很难。自身不斩如何去证那混元道果,到了最后还是有可能成为封神榜上的人物。摆脱不了被他人奴役的命运。”共工也不答话,点了点头道:“东南那一面恐怕还要你自己亲自走上一遭,否则可就不妙。”李玄苦笑道:“真是辛苦了,山中的事情就靠你照顾了。”说着虚空中顿时消失了李玄的身影。 清晨,李弘刚刚做过早课,就见猴子拎着酒葫芦在喝酒,当下微微一笑道:“师兄,想必你在山中是不是经常偷酒喝?”猴子火红的双眼一睁,笑道:“真不知道你,百年间师父到底传了你什么。昨晚要不是俺老孙,你早就被人杀的连个毫毛都没有了。看样子这苏州你是不能呆了,还是换个地方吧!”李弘吃了一惊。道:“师兄,你是说昨晚有人杀我?可是苏州里我也没有仇人。谁会杀我呢?”猴子忽然笑道:“不知道,不过老孙以为,肯定有一个人知道。”李弘闻言眼睛一亮,笑道:“师父肯定知道了。师兄,你我回山找师父问去。”猴子笑骂道:“师父他老人家既然把俺老孙赶下山来保护你。又岂是让你回山找他麻烦地。恐怕还没到山就用东皇钟在你耳边响上几个来回的。烦都烦死了。”李弘点了点头,到底是来自人间的李玄,师父也没有一个师父地样子,一个是个猴子,而另一个却是一个与自己有大因果的徒弟,哪里能端出一个师父地样子,不得以的情况下,就用东皇钟在耳边敲上几下,那猴子本是个暴躁之辈,一敲两敲的弄的心里烦躁不已。”那我们就跑。”李弘跳了起来。拉着猴子就往外跑。 钱塘江中,覆海大圣府邸修葺的是金碧辉煌,当年七个大圣如今只剩下五个大圣了。平天大圣牛魔王在旃檀功德佛西行地时候,被天庭打的毫无脾气,窝在翠云山里不出来;齐天大圣就更不用说了,斗战胜佛更是名扬三界了。如今只剩下覆海大圣蛟魔王、移山大圣狮驼王、驱神大圣野象王、浑天大圣鹏魔王、通风大圣弥猴王五个大圣逍遥于地仙界。五人也不时的走动,这一日,众人又聚集在钱塘江中。 “二哥,你这里真是自在,不象我那里,整日没个人影,确实孤单。连血食都不能享受的到。”移山大圣狮驼王喝了一杯美酒打哈哈道。蛟魔王只是嘿嘿一笑。 几个大圣中,移山大圣住在狮驼岭中,周围尽是大山,倒确实冷清。不象他钱塘江地处东胜神州繁华地带,不时的有士子前来玩耍,最重要的是不时能享受到血食。驱神大圣闻言忽然皱着眉头说道:“诸位兄弟,不知道你们最近是否听到一个消息。”通风大圣猕猴王皱着眉头道: “四哥说的可是吃了李弘能达金仙之境?哼,诸位兄长,别忘了当年旃檀功德佛西行的时候,也有这么一句话,能吃唐僧一块肉者,能得长生,可最后怎么样,只要与唐僧有关联的,要么是被收服了,要么就被杀了,我族中人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我们那兄弟手上。到了最后,唐僧连一块肉也没少掉,这次又传出的是李弘,先不说那李弘地十世善人有没有那么大的功效,就说那李弘的背后就不是我们能惹地起的。他的父亲可是北俱芦洲的镇北王,手下奇人异士无数,他地师父更是不得了,北方大天尊,金阕真人李玄,连西天弥勒佛在他手下都吃了亏,手中的宝贝也不知道被李玄炼成了什么兵器。这种人还是少惹为妙。这种血食不要也罢!”众人也都点了点头,又吃了起来,好半响方才告辞而去,只留下覆海大圣一人在想着什么。好半响方才叹息道: “也罢,也许六弟说的也对,这个血食不要也罢,还是吃点平常的吧!”说着就越出了宫外,身形一变,顿时出现一条数千丈的蛟龙来,全身漆黑,血口大开,龙吟之声直上云霄,端的吓人。”父亲,让孩儿们来舞上一番。”只见蛟魔王身旁又出现九条白色蛟龙,长约数百丈大小。一起在钱塘江里搅动起来,翻江倒海,气势滔天,整个钱塘江都动了起来。 “师兄,看,原来是恶蛟在作乱。”观潮楼上,李弘指着钱塘江说道。只见钱塘江中白浪滔天,一黑九白十条蛟龙在白浪中穿行,蛟尾翻动卷起滔天巨浪,不时的有人落入江中,成了蛟魔王父子嘴里的食物。 猴子大怒,他可是认识这几人正是自己的生死仇敌的兄弟,也不管李玄的交代,就抽出耳朵中的金箍棒,迎风一晃,大喝道:“呔!看打!” 手中的金箍棒就狠狠的砸了下去。”砰”的一声大响,金箍棒却是砸起了滔天的水柱,砸的猴子满脸都是水,眼睛都睁不看。一下子跳到楼上,直呼“晦气,晦气!”李弘也跟着上去拍打着猴子身上的水滴,笑道:“师兄,你不是说你的本事在门中除掉师父就是你了吗?怎么现在连头恶蛟都收服不了?”猴子忽然笑道:“师弟啊!你也不是不知道,俺老孙本事虽然有,但是不会水活,哪里能打的过这个家伙。” “还好你还有几分自知之明。”空中忽然传来一阵钟鸣,钟声悠扬,清音一片。只见一道人跨空而来,悠悠然,神情飘逸,一手拖着一小鼎,而另一手却握着一玉尺,周身灰蒙蒙,长约三尺六寸五分,上隐约可见无数道符咒。猴子与李弘吃了一惊,连忙跪倒在地,喊了声师父。李玄点了点头,道:“如今风云际会,为师也不得不来。”说着就伸手一指,顿时脚下现了一朵金莲,平托着李玄飞上了钱塘江,头上泥丸迸出,三花隐现,太极图上托着东皇钟,如今的东皇钟却是变了模样,金黄金黄,上有无数符咒,原本出现在李玄脑后的功德金轮如今却包裹在东皇钟周围。”当”。钟声悠扬,原本海浪滔天的钱塘江突然静了下来,东皇太一当年准备用来镇压鸿蒙的宝贝果然不同凡响,经过李玄在乾坤鼎中用孔宣之血重新炼制后威力更是大增,已经成为先天灵宝中有数的宝贝了。东皇钟一响,这钱塘江不静下来才怪。 这个时候蛟魔王也停了下来,庞大的身躯一抖动,也恢复了人形,一身金黄色盔甲,张嘴一吐,顿时出现一道金光,缓缓化成一金戈,阴寒森冷。蛟魔王指着李玄大喝道:“金阕真人,你我之间并无仇怨,为何到此?”李玄微笑道:“道兄乃是当年东皇手下驾车的人物,如今贫道要证得大道,但与当年东皇有些许因果尚未了结,大圣也是其中之一,故此赶来,度大圣回山,不知大圣以为如何?”蛟魔王大怒道: “你要证大道与我何干?”李玄摇了摇头道:“道友请听我到来,天地初开有金阗,阴阳二气化万法。乾坤鼎中炼真身,五行成道是玄门。 天魔峰上好风光,碧波湖中念黄庭,端的神仙福地!不知道道友可愿皈依。”蛟魔王大怒道:“又是一个虚伪的家伙,与那西方的秃头有的一拼了,真是当婊子还想立牌坊。”李玄也不生气,只是微微一笑道: “既然道友执迷不悟,也莫要怪贫道动手了。”说着东皇钟一动,顿时把九条白蛟困在其中,笑道:“父债子偿,这个道理想必道友大概知道,既然道友不愿意坐那苦力,就让你这几个儿子来做吧!当然,你还是有机会救出来,那就是打败贫道了。” 蛟魔王当然知道东皇钟的厉害,脸色铁青,手中金戈一招,顿时周围出现了数百位水族,由数十位妖仙率领着,枝枝丫丫的簇拥着蛟魔王,更是有一宰相模样的妖仙,扯了一身龙袍披在蛟魔王身上,活脱脱的一个皇帝。空中李玄冷笑道:“没想到经过数百万年的发展,你手下也不下于四大龙王了,居然也摆起谱来了。依贫道看,大概是当年做东皇苦力的时候,羡慕东皇的威势吧!看看,自己也学了起来,摆起谱来了,用我们人间界的说法就是跟风、嫉妒,王八披上龙袍就说自己是皇帝了,就跟你现在差不多。”说着左手一放,就是一道掌心雷劈了下来。顿时拉开了一场大战。 第一百零九回 玉帝的位置不好坐 “放!”蛟魔王横行地仙界数万年,哪里会把一个小小的掌心雷放在心里,右手一挥,同样是一道乌光朝掌心雷迎了上去,而手下的数十位妖仙真元大涨,一道道乌光朝李玄打了过去,光如箭林,密密麻麻,麻麻密密,如同暴风骤雨般射了过来。气势滔天,连不远的猴子与李弘也吃了一惊。李玄冷笑:“此乃小道尔,居然也敢拿出来放肆。”右手一伸,一道黑白光芒顿时出现在手中,迎风一晃,顿时出现一个太极图,缓缓变动,一个庞大的太极圈就挡在李玄面前,晶莹剔透中黑白二鱼缓缓转动,带动周围的天地灵气自动的运转起来。那数十道乌光打在其中,如同泥入了大海一样,消失的不见踪迹,其中的真元更是被太极图中太极所化,成了其中的一部分,更加增强了太极圈的威力。李玄冷笑道:“难道你连阴阳互补、太极永生的道理都不知道吗?蛟魔王,还亏你是妖族中的大圣,连一点基本常识都不知道。本天尊都为你可耻。”蛟魔王大怒,从怀里摸出一张一弓来,不过巴掌大小,又取了一只小箭来,也不过一尺长短,上面刻了许多奇怪的符咒,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所做。 只见一阵厉啸,一道金光朝太极图射了过来。李玄神色一动,食指一伸,又是一道黑白光芒射入了太极图中,显然他是没有小瞧那只小箭。事实证明李玄的谨慎是有一定道理的。小箭由快到慢,缓缓地进入太极图中,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所做。居然能穿透太极图。原本阴阳相互平衡的太极图因为外在力量的加入,阴阳失调,砰地一声大响。 顿时炸的粉碎。李玄望着已经破碎地小箭问道:“这是什么东西?”蛟魔王也不回答,见小箭奏效。心中大喜,又是一箭射了过来。李玄伸手一招,一下子夹住来箭,笑骂道:“说你白痴,你还真是白痴。居然还以为这玩意能对我产生影响。”说着就端详起手中的小箭来,冷笑道:“说着怎么这么熟悉呢!原来是这玩意。贫道也做过,而且还是同一品种,不过你这个比我那个威力好像大了点,是原树的吧!真不知道巫族的东西你怎么会有,别忘了这玩意可是杀了你们妖族的九大太子啊!没想到,你居然用起仇人地物事来,着实该打。”说着就是一尺朝众人打了过去。一个不及防之下,正中一个妖仙顶门,打的脑浆迸裂。 鲜血流的钱塘江都红了。 蛟魔王大怒,手中的金戈挥动一道乌光朝李玄打了过去,李玄也不着急。手中的玉尺迎了上去,一声大响,却是金戈打的粉碎,跌落到江中。”这是什么尺子。居然如此厉害?”蛟魔王大吃一惊,按照一般的道理玉打金应该打的粉碎,每想到今天反了过来。李玄冷笑道:“尺名撼天,长三尺六寸五分,乃是周天之数,混沌所出,乾坤鼎所炼。乾坤鼎所出,必出精品。再来接我一尺。”就见玉尺一扬,天空中居然落下了皑皑白雪,钱塘江数万年都没有冰冻过,今日不到片刻,居然把整个江面给冻住,可怜数百万水族各个被冰冻在水面之上,不能动弹丝毫,也只有数十个妖仙本领高强,脱离了巨冰,望着无数妖兵妖将,李玄也不动神色,右手一伸,无数道阴阳二气把众妖围在中间,就在蛟魔王眼皮子底下将他们化成了一大滩脓血。只见李玄手中的玉尺一番,顿时天雷滚滚,如弹雨的落了下来,朝众妖仙打了过来。或是把坚冰劈了窟窿,要么就是把妖仙打地魂飞魄散,一时间整个钱塘江上都是在闪电乌云的笼罩之中,蛟魔王哪里甘心失败,脑袋一晃,顿时化成了千丈长短,仰天长啸,尾巴一动,把整个钱塘江中的坚冰敲地粉碎,尾巴又是一刷,卷起了滔天的巨浪,众妖仙见状也不敢怠慢,纷纷张开巨嘴,如同鲸吸水般的,吸起了半江的江水,一起朝李玄打了过去。 李玄见状,嘴角只是冷冷一笑,手中地玉尺一动,飞雪飘飘,顿时一片白色的世界,那滔天的水柱一下子就被冰冻起来,成了一座庞大的冰山。晶莹剔透,美丽非常,如同一个庞大的水晶停在空中。李玄伸手一指,就见一方大印化成了数丈大小,狠狠的砸了下来,只听呼啦啦,如落木般的砸了下来,砸的众妖浑身是血。可怜蛟魔王变成了原形,体积庞大,那坚冰如同利器一样刺进体内,黑色的血液之冒,嘴巴直咧。疼痛之下,庞大的尾巴狠狠的朝李玄砸了过去,力若千钧,如同巨山压顶。李玄一动,乾坤鼎顿时祭在空中,“砰”的一声大响,砸的乾坤鼎之响。蛟魔王又是一个绕转,庞大的蛟头顿时出现在李玄面前,血盆大口一张,一道乌光朝李玄面门打来。一阵呜咽之声弄的李玄心神摇动,手中的玉尺赶紧敲了过去,一阵轻响,虎口一颤,手中的玉尺差点落了下来,心中大吃一惊,乾坤鼎又是一动,顿时收了乌光。 李玄望着蛟魔王笑道:“蛟魔王,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宝贝不成,不如一起使用出来,也好让贫道一次见个够!别那么小气。”蛟魔王气的身躯乱颤,蛟头乱动,头上的独角更是黑的发亮,黑色当中居然隐约可见的是电光闪动。李玄心神一动,一个跨步,手中的玉尺就朝蛟魔王头上乱打过去,打的蛟魔王脑袋发晕,却也无法躲闪。周围的数十个妖仙见状,纷纷扯起手中的兵刃朝李玄砍了过去。 观潮楼上的猴子看的分明,大喝道:“贼子敢尔?”一个筋斗云就到了钱塘江上空,金箍棒化成丈二长短,碗口粗细,朝众妖仙狠狠的砸了下来,可怜众妖哪里尝过这种滋味的,那金箍棒本是与斗战胜佛手中的宝贝乃是同跟而生,当年六耳猕猴被孙悟空所杀,历经数千年轮回,后来被李玄恢复了往日的记忆,当下取了出来。论攻击方面来说,在玄门中也是有数的了。想这玩意,挽着些儿就死,磕着些儿就亡,挨挨儿皮破,擦擦儿筋伤,可怜那些妖仙哪里知道这些,还以为是平常的玩意,纷纷把手中的兵刃朝金箍棒上碰过去,如同蚍蜉撼大树一样,要么被是刀毁人亡,要么就是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金箍棒砸入了轮回之中,受那轮回之苦。 “师兄,留下几个给我。”李弘见李玄与猴子杀的起劲,顿时脚现三朵洁白的莲花,平托着李弘缓缓的飞入了战场,手中握有一金黄色长剑,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望着冲上来的妖仙,就是一剑下去,居然如同砌豆腐一样,连剑带人都给砍成了一半。蛟魔王见自己手下死伤无数,心中大怒,蛟目通红,一阵怒吼,硬生生的脱离了李玄的控制,斗大的蛟头朝远处的李弘撞了过去。猴子看的分明,手中的金箍棒顿时长成数丈,狠狠的朝蛟魔王压了下去,一阵惨呼,却是数万斤的金箍棒硬是把蛟魔王压在江里不能动弹。而李弘也趁机反应过来,手中的金剑划了过去,却把独角给砍了下来。李玄微微一动,顿时收进了乾坤鼎中,手中的玉尺正待灭了蛟魔王,哪里知道李弘眼疾手快,金剑一下,就把斗大的蛟头给砍了下来,鲜血顿时染红了整个钱塘江。望着浮在钱塘江中的蛟头,龙目圆睁,显然是死不瞑目,李玄微微一叹。 这个时候猴子已经把妖仙杀的差不多。 李玄叹道:“六弥,首恶已除,剩下的就不必追究了。”猴子一听不敢不听命,连忙收了金箍棒站在李玄身后。李玄取了玉尺,微微一动,顿时风起云涌,不一会就见乌云漫天,电闪雷鸣,瓢泼大雨倾盆而下,布道一个时辰就把钱塘江冲刷的干净,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李玄又取回东皇钟,却见里面九条蛟龙周身金黄,头上的一角如今也变成两角,如神龙没什么区别。乾坤鼎一动,顿时把九龙收了进去。望着平静的钱塘江,李玄微微一叹。 李弘见状,连忙问道:“师父,如今杀了恶蛟也算是功德一件,师父为何如此模样?”李玄叹道:“这蛟魔王谁都可以杀,唯独你不能杀,数千年前,蛟魔王有六个兄弟,其中一个就是当今的斗战胜佛孙悟空,他与你六弥师兄有大因果,迟早都是要了结,让他杀了也没什么,但是你不同,你若杀了他兄弟,因果也就落到了你身上,而你本来就是十世善人,杀劫之后要坐那凌霄宝殿上的座位,所以为师才让你行走三界,行善天下,增加自身功德,也好在杀劫之中成为福德之仙,如今你与花果山结下了因果,想不还都难,反正都是玉帝,你与现在那位都是一样,如果为师没有料错的话,恐怕过上几日,大天尊就旨意来了,要禅位于你,从此他可以躲在瑶池当中,逃过一场杀劫,而你却要卷入其中。前几天要来杀你的人就是玉帝所派,如今倒好,又落进了他的计算当中。”李弘大吃一惊,道:“那该如何是好?”李弘叹息道:“先随我回山,你与为师有大因果,我自然可保你周全。”说着就拉着两人回了天魔峰。 第一百一十回至一百一十一回鲲鹏上帝,贫道来收鸟人了 燕园中,到处是假山奇石,花鸟园林,这里是赵佶仿照江南风情所建造的庞大园林,所耗费相当于半个国库,在其中有无数美人佳丽,自从方世文告老还乡后,朝政为蔡京与童贯二人所控制,若非大将军威武王德高望重,两人不敢怠慢,恐怕朝廷军队都被两人弄的一团糟,饶是如此鸡鸣关中粮草也经常告罄。这一日,张晓寒在枢密院中值班,忽有探马来报苏州出现暴动,隐有逆贼造反,镇南侯尚可喜大军也有异动。 张晓寒大吃一惊。连忙抱本进了燕园。赵佶与童贯、蔡京等人正在燕园通幽亭内赏花,闻听张晓寒有本来奏,连忙道:“大将军劳苦功高,让其进来也歇息一番。”童贯与蔡京二人虽表面欣喜,连呼天子圣明,却也掩不住眼中的嫉妒与愤恨。 张晓寒抱本进了通幽亭,见二人在此,脸上露出一丝怒色,但因为天子在前,不敢放肆,只得道:“今日臣巡查枢密院,有探马报来,苏州有人自称明尊,号众百万,已经攻破苏州,朱缅被其首领杀死,如今恐怕苏杭二州已经不归朝廷所有,另外镇南侯尚可喜兵进韶关,恐有不臣之心。请陛下定夺。”赵佶大吃一惊,吃惊道:“太师仍然在鸡鸣关久战不下,朝中无人领军,那该如何是好?”张晓寒高擎牙笏奏道: “鸡鸣关不过小痫而已,太师久战不下,也不过是粮草不济而已,只要粮草无缺,自然可以击破铁世文。”天子怒道:“大将军主持枢密院。 为何连拨付粮草这样的小事都不能按时运往鸡鸣关。”张晓寒沉声道: “臣虽主持枢密院,但是粮草却是由户部主管,臣不敢僭越。更何况臣已经催促数次。却不见有丝毫动静。”说着眼睛朝蔡京望了过去。 蔡京吃了一惊,连忙道:“居然有如此大事?臣利马追究是何人怠慢国事。不过那镇南侯之事却是国中大事。所谓的苏州暴乱不过是小事而已,其人其兵都不能与朝廷相抗衡,但是镇南侯大军有异动则是不妙,镇南侯带甲数百万,靠近南海。与南海龙王交情甚深,兵马器械也都不缺,南赡部洲粮草丰富,若是为其所得,转眼间就可招集无数兵马。陛下还是小心应付镇南侯要紧。”赵佶很快地从张晓寒的来意转到了镇南侯身上,不停的点了点头。童贯见状,知道赵佶已经被尚可喜给吸引了过去,心中一喜,那鸡鸣关粮草之事哪里是户部地原因,两人知道方世文在朝廷中威望连赵佶都害怕。若是方世文一旦回朝,朝中之事哪里是蔡京和童贯的份,当然是能拖就拖了。当下笑道:“蔡相说地极是。那乱民暴动对于我大宋来说不过是小乱而已,但是若是镇南侯尚可喜也造反了,其人又有南海襄助,必是我大宋心头之患。奴才以为可以派遣大将军威武王征讨就是了。”蔡京闻言神情一动,两人合作多年,当然知道童贯在打什么主意了,当下也极力赞成。 张晓寒连忙说道:“陛下,探子来报,苏州之所以有人暴动,全是因为奇石的缘故,前不久镇北王之子李弘奉师命行走三界,到过苏州,亲自见到苏州朱缅以权谋私,进贡上来的奇石都是朱缅强抢而来,朝廷用于购买的银两全部被朱缅侵吞,也因为如此江南二地才会造反,臣以为此事乃是朝廷用人不当所至,应当斩出此主意之人,以平民愤,否则就是派遣大军也难以全部剿灭。”说着又朝蔡京二人狠狠的瞪了一眼。 蔡京大怒,暗道:“你镇北王就当你太平王爷就是了,居然还来搅老夫之事,着实可恶,今日不给你点教训,怎能显示老夫地手段,别以为后面有个北方大天尊就了不起,老夫背后还是正个阐教呢!”当下奏道:“陛下任何人的话都可信,唯独天下四镇诸侯不可信,如今镇南侯兵马有异动,四镇诸侯一向同气连枝,共同进退,谁能保证那镇北王之子行走三界,是不是有其他的目的,为何李弘发现情况后不亲自来报,而是等事情发生后才来报呢!”赵佶本是一聪慧天子,可惜的是有的时候聪慧过了头,当下一想,浑身是冷汗。赶紧道:“张卿,快点齐兵马,驻扎卢龙塞,以防李无极大军。”从山海城尚有五管,分别是卢龙塞、泗水关、雁门关、天门关、嘉龙关。 “陛下,怎可因我等一时猜测而逼反四镇诸侯呢!那镇北王数百年来勤于王事,贸然加罪恐天下不服,还请陛下三思。”张晓寒这个时候连死的心都有了,没想到一份探报居然扯了这么多的事情来,早知道就不说四镇诸侯的事情了。 童贯扫了一眼张晓寒,笑道:“威武王所言甚是,奴才以为是不可轻言四镇诸侯,一旦四镇造反,天下就不安,但是如今镇南侯有异动,这四镇诸侯不可不防,既然如此陛下何不招四镇诸侯入京,看其动静,若不来,则可派天军征伐,若来,陛下可以让其安坐京师,四镇却是群龙无首,想反都不能。”赵佶一听大喜,连忙令传四镇诸侯入京。又令户部催派粮草,令太师方世文击破铁世文后,与禁军一百单八将会合,剿灭苏州明尊叛乱。 不一日,天使渡过大河,过了五关,直入北俱芦洲地界,过了山海城,不过十三四日就到了长安,使命官看城内光景,民丰物阜,市井安闲。做买做卖,和容悦色,来往行人,谦让尊卑。使官叹曰:“闻得镇北王仁德,果然风景雍和,真是尧舜之世。”使官至金亭馆驿下马。 次日镇北王李无极设殿聚文武,左首为长子李治,除掉在天魔峰学艺的李弘与在九龙岛无当圣母处学艺地李政外,剩下的九十八个儿子都在大殿之上,其余的象长史陈松刚左将军关晓萧、右将军谷雪丰等文武百官,讲论治国安民之道。端门官报道:“旨意下。”李无极带领文武接天子旨,使命官到殿跪听开读:诏曰:“苏州猖獗,大肆凶顽,生民涂炭,文武莫知所措,朕甚忧心;内无辅弼,外欠协和,特诏尔四大诸侯至朝,共襄国政,戗定祸乱。诏书到日,尔镇北王李无极速赴都城,以慰朕绻怀;毋得羁迟,致朕伫望。俟功成之日,进爵加封,广开茅土,谨钦来命,朕不食言,汝其钦哉!特诏。”李无极拜诏毕,设筵款待天使。次日,整备金银表礼,送天使。李无极曰:“天使大人!只在汴京会齐。”使命官告辞作谢而去不题。 且言李无极坐银安殿,对长史陈松刚曰:“孤此去,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北俱芦洲内事托放长史,外事托於左右两位将军。”说完脸上尽是忧色。陈松刚说道:“王上若是心中有事,不如先去天魔峰走上一遭,金阕真人神通广大,可预测天机,不若求他为王上算上一算,也好到了汴京有个对策。”李无极拍手道:“孤怎么把仙长给忘掉了。” 当下命人备了些礼品,不过一些土特产之物,带着英姬,在谷雪丰地护卫下朝天魔峰行了过来。 不一日,众人就到了天魔峰下,只见山门处,李弘与女娃早就等待多时。李弘见李无极下了车马,连忙与女娃迎了上去,笑道:“父王,师尊让孩儿等候父王多时了。”李无极大喜,当下令李弘拜见过英姬,令谷雪丰在山下等候,与李弘朝金阕宫行了过去。 不一会就到金阕宫中,却见其中其中龙涎香清香扑鼻,烟雾缭绕,李玄周围盘绕着五彩霞光,正盘坐在碧云床上,满面微笑,端的神仙中人。 李无极心中羡慕,也打了稽首道:“无极见过仙长。”李玄点了点头,稽首道:“贤王多年不见,风采依旧。”李无极连称不敢。李玄点了点头道:“贤王此来所谓何事,贫道业已知晓。”李无极大喜,连忙问道:“敢问仙长,无极此行吉凶如何?”李玄笑道:“贤王可知道当年第一次前来我天魔峰时,路过天柱山时的情景?”李无极大吃一惊,道:“仙长可是问那凤鸣天柱之事?”李玄点了点头,下了碧云床,大袖飘飘就望宫外行了过去,李无极不敢怠慢也跟了上去,只见李玄指着长安方向笑道:“贤王可知道当年封神之事?”李无极不知李玄为何问到此事,但也不得不回答道:“小王略有所闻。”李玄点了点头道:“当年凤鸣歧山,圣主出自西周,殷商灭亡也是天数。今日凤鸣天柱,又是贤王决定建造长安城之后,北俱芦洲当兴,李氏当兴。贤王又何必当心此行吉凶如何呢?既然是天数已定,贤王就不必担心过多就是了。”李无极大吃一惊,连忙摆手道:“仙长莫要吓无极了,无极生是大宋之臣,死也为大宋之鬼,岂能做那背叛之事。”李玄点了点头,也不说话,好半响方说道:“贤王此去,也不过有惊无险罢了,虽然暂时留于汴京,到了时机自然会回长安就是了。”李无极闻言方才心安,又与李弘说了一会话后,就匆匆下了天魔峰,回转长安,当下令长史陈松刚、左右二将军协助长子李治处理北俱芦洲之事,自己带领一个百人军队离了长安,朝汴京行去。 第一百一十二回 紫薇啊!没有金刚钻就不要揽活 “大天尊莫要动手,贫道来也!”李玄真准备开杀,却见一帝王横空而来,只见此人天庭饱满,地额方圆,龙眉凤目,周身笼罩紫气,隐有金龙环绕,手提一金剑,也不知道是何名,金光闪闪莫名压力隐而不发。 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帝王。李玄不敢怠慢,连忙稽首道:“不知道陛下如何称呼?”帝王也稽首道:“朕乃中天北极紫微大帝伯邑考是也!奉元始天尊玉敕收服鲲鹏妖师。”李玄闻言心中吃了一惊。这中天北极紫薇大帝乃是掌人间帝王运势的,虽然尊贵,但是却是当年封神时期姜子牙封的正神,若不是化身玉兔,被婵娥所救,也因此保存了元神,否则哪里能封神,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此人如同他的父弟一样,虽然身份尊贵,却无一身法力,如何来对付法力连自己都不敢小瞧了的鲲鹏呢!但是心理虽如此想法,却不敢表现出来,只得稽首道:“既然是天尊玉、敕,贫道自当遵从,如此就有劳道兄了,贫道就对付这些小虾米了。” 伯邑考闻言也不做声,只是向李玄打了个稽首道:“若是贫道不敌,还请道兄看在同是道门一脉的份上,救援则个。”说着手中金剑就朝对面的鲲鹏挥了过去。旁边李玄一听,口瞪目呆的望着伯邑考。见过无耻的,没见过如此无耻的。一句话就把李玄套的死死的,若是不救援,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这个因果可就大发了,但是若没有金刚钻。为何还要揽着瓷器活呢!你伯邑考要是北方真武大帝,过来杀杀鲲鹏,还是有几分道理。可是你当年不过是个王子,也不是道门中人。如何有法力对付这个在西方经营了数万年的家伙。 当然与李玄想法相同的比比皆是,在现场地鲲鹏就是其中一个,虽然他自从洪荒时期的巫妖大战后,自从帝俊死亡后,而道门三清与一些圣人从不过问后。就知道形势不妙,立马偷着河图洛书与几个兄弟手下跑到这里,发展了一批信徒,而东皇虽然有心追回河图洛书等物,却已经被巫族所累,而鲲鹏也比较老实,一直在东方几大圣人认为是不毛之地的地方发展,也就没人管理。尽管如此,到底是东方出来地精明人物,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瞒不了东方地几大圣人。一面发展自己的势力,一面打探东方的动静。对于东方的四帝也很是了解。虽然对伯邑考手中的金剑感到奇怪,却也没有放在心上。手中地权杖裹着浓浓白光朝金剑挥了过去。李玄知道那浓浓白光就是所谓的信仰之力了,拥有如此庞大的信仰之力,要是圣人的话,大概也可以形成一个世界了。而不象鲲鹏仍然是窝在一个山上,尽管如此,如此庞大的信仰之力也让李玄吃了一惊。 就在李玄准备营救伯邑考这个自不量力的家伙时,却见伯邑考手中金剑金光大闪,照耀整个天宇,一条金龙冲了出来,张开血盆大口朝权杖吞了过去。原本神情轻松的鲲鹏脸色大变,吃惊的喊道:“轩辕剑!”旁边的李玄也吃了一惊,没想到伯邑考手中的金剑居然是十大先天灵宝中地轩辕剑,难怪如此轻松,不怕那浩大的信仰之力了。李玄大喜,暗道:“果然是找到了金刚钻了。”当下笑道:“紫薇道兄,既然你有轩辕剑,贫道就要忙自己的活了。”说着取了撼天尺就朝最近地一个鸟人敲了过去,砸的鸟人脑浆迸裂,尸体落在山上,李玄又祭起乾坤鼎,五彩霞光一闪,顿时收了鸟人尸体,元神一动,就炼了起来。 众鸟人见李玄旁若无人的炼起自己同族人的尸体,哪里善罢甘休,纷纷杀了上来,为首地骑士身着金色盔甲,手执骑士枪,背着弓箭,骑着马车冲了上来,只见此人容貌英俊,散发着芳香,略微飘起的长发垂在肩上。脸呈瓜子形,前额宽阔,显得精明,坚定安详,端庄和自豪。头上戴着用月桂树、爱神木、橄榄树、睡莲的枝叶编织的冠冕,光辉四射,如同一颗耀眼的太阳一样,他就是鲲鹏之子,有太阳神之称的阿波罗了;在他身边却是一个骑在巨龙,一手执骑士枪,一手却握着盾牌的年轻英俊者,面容刚毅,如同一个钢铁战神,他就是鲲鹏之子战神阿雷斯;右边一人也是骑着一头巨龙,身着火红色盔甲,一手上握着一柄火红色长枪,一手却是一团火红色火焰,他就是火神埃法斯图斯,乃是鲲鹏手下三大最有力的拳头。李玄当然不会管对面是何人,他计较是如何收回全部的息土。 “父神在上,太阳之箭。”马车上的阿波罗见李玄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脸色涨的通红,就扯出背上的黄金之箭,拉开黄金弓,一箭射了过去,金箭金光大闪,照耀的整个奥林匹斯山都披上一层金色。众神大声叫好,不愧是鲲鹏以下紧次于阿雷斯的太阳神,一箭即出,果然不同凡响。李玄望着飞过的利箭,冷冷一笑。手中的撼天尺不慌不忙的敲了上去,一声轻响,就见金箭转了个方向,射进离李玄不远的一个下位鸟人的脑门中,顿时连哼都没有哼上一声,就此了帐了。 李玄冷笑道:“好威风的箭啊!”阿波罗大怒,自从出生以来,就没有受过如此尴尬的。 “开我的火神的威风。”说话的却是火神埃法斯图斯,右手一挥,一个斗大的火焰就朝李玄冲了过来。李玄微微一动,站在中间掐定避火诀,仔细的观察起这周天的火焰来。那鲲鹏到底经营了数万年,虽然表面上都说他的武器起雷电,但是象这种经过洪荒大战,深明韬光之道的老妖,天知道其中隐藏着什么本事。看着站在中间不闪不躲的李玄,众鸟人大喜,纷纷哈哈大笑。远处正在思量着对付伯邑考的鲲鹏转首望了过去,心中大吃一惊,与东方修道人玩火,那真的叫玩火自焚了,东方之火有混沌之火、都天神火,南方离火之精、九天之火、九幽冥火、天火、地火、三味真火等等,简直就是玩火的祖宗,更何况李玄乃是一得道金仙,法力高强连鲲鹏都要小心行事,据说所擅长的更是诸火中最厉害的混沌之火,能溶万物,岂能怕区区一道火焰,更何况这道火焰还比三味真火还要低,如何会对李玄产生任何影响。正待招呼众人小心时,却见李玄微微一笑,伸手一指,顿时足下生出两朵白色莲花,护住周身,踏歌而出曰:道人足下白莲生,顶上祥九五色呈;了结因果杀劫起,众神山中我留名。众人见其浑身不染丝毫火焰,方知道东方法术神奇,方才知道眼前的这个无良道人敢来此耀武扬威还是有几分道行的。 看着众人吃惊的模样,李玄冷冷道:“想来你们这些鸟人如何明白我玄门道法的厉害。今日本天尊就让你们见识一番。”说着取了撼天尺,指着虚空,大喝道:“混沌之心,玄心正法,风雨雷电,冰封千里。敕!”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奥林匹斯山都被震动起来,众神大吃一惊,原本春光明媚的众神之山,如同世界末日一样,风雨雷电朝众人打了过来,风吹的众人连站都站不稳,巨龙发出无力的呻吟,被大风吹的朝斯泰法尼峰撞了过去,撞的山石俱下;斗大的雨点砸的那些修为低的下位天使浑身是血洞,雪白的羽毛各个都呆拉在地上,哪里还有半点圣洁的模样;混沌之雷如萧萧落木般的降了下来,密集的雷电哪里是这些鸟人能躲避的,纷纷的被电的浑身漆黑,有的羽毛都被烧的干净,至于那些弱小的下位天使早就被雷电打的灰飞烟灭了,成了一粒最本源的息土。李玄大喜,就见一阵冷风吹过,一个庞大的冰川群就出现在自己眼前,只不过组成冰川的都是血肉之躯。李玄大笑道:“紫薇道兄,多谢了。”说着就祭起番天印,化成一座数千里的山峰狠狠的砸了下来。 眼看着就能砸碎眼前的冰川,却凭空出现一道布幔,轻轻一托,顿时把山峰托在上空,不得落下来,好半响又变成一个番天印在空中颤动。李玄吃了一惊,道:“河图。”能有如此功能的,又能出现在这里的不是河图又是什么。 正在对付伯邑考的鲲鹏大喜,道:“道友来了!”那布幔迎风一晃,顿时出现一个道人坐在铜蹄金髦马驾的车上,手上执着一柄三叉戟。”河图化身?”李玄脸色凝重。道人笑道:“在这里贫道又称为海神波塞冬。道兄,贫道稽首了。”李玄点了点头,稽首道:“不知道洛书又在何方?”波塞冬指着鲲鹏笑道:“道兄马上就看到了。”李玄转首望了过去,却见鲲鹏一阵哈哈大笑,就祭起一书来,金光闪闪,朝轩辕剑卷了过去,一下子把轩辕剑卷了正着。手中的黄金权杖朝伯邑考顶门敲了过去。李玄吃了一惊,正待前往搭救,却见波塞冬身形一动,挡在李玄身前稽首道:“道友何往?”李玄正待一尺打过去,却见伯邑考一声大叫,黄金权杖正中顶门,顿时命丧当场。 李玄气的双眼通红,大喝道:“老子又被人阴了。” 第一百一十三回 鲲鹏小儿,留下河图洛书来 却说上次李玄见鲲鹏祭出洛书,卷住轩辕剑,心中大惊,正待解救,却见伯邑考一声大叫,黄金权杖正中顶门,顿时命丧当场。李玄气的双眼通红,大喝道:“老子又被人阴了。”鲲鹏可不管李玄是不是被人给阴了,望着停在空中的轩辕剑,哈哈大笑,伸手就准备抓了过去。却见伯邑考尸体上猛的射出一缕金光,卷起轩辕剑就朝山外射了过去,也不知道射到哪里去了。李玄脸色铁青,这个时候真是阴沟里翻船,从来只有他计算别人的份,没想到今日却被别人给算计了。那伯邑考显然就是个棋子,一个拌住李玄的棋子,要是李玄刚才没有答应护着伯邑考的安全,这个时候伯邑考的死亡也就与李玄没了关系,只可惜的,李玄却是上了个大当,如今因果却是算在李玄头上,还不知道伯邑考到底投胎在哪一家。 鲲鹏见走了轩辕剑,心里却不懊恼,轩辕剑乃是火云洞中圣人的宝贝,就是想炼化也是不可能的,虽然放在手中使用是用的好,但那玩意却也不是好用的。鲲鹏与波塞冬互望了一眼,一起朝李玄压了过来。 鲲鹏冷笑道:“金阗真人,如今可是一对二,你有把握吗?”李玄脸色铁青,冷笑道:“贫道本来就没有准备让紫薇进来,就凭贫道一人就可以灭了你这些鸟人。”说着又祭起番天印朝众鸟人砸了下去,若是这样一下,那些被冻成了冰山的众鸟人想死都难。鲲鹏哪里能让他如愿,泥丸一动。洛书又飞了上去,托起番天印,这边的波塞冬手中地三股戟趁机朝李玄刺了过去。却被李玄用东皇钟给挡住,砸的一声大响。李玄冷笑道:“鲲鹏。我有东皇钟,如今却是立如不败之地,你如何胜我。 不如让我取了这些息土回去,交与娘娘如何?”鲲鹏脸皮发红,指着李玄骂道:“金阕真人真是好算计。贫道在这里经营数万年,道友说灭就灭,莫非你还真当自己是道祖不成。”李玄冷冷一笑,手中的撼天尺就朝鲲鹏敲了过去,一道冰山从空而下,如同泰山压顶般地朝鲲鹏压了过去。鲲鹏也不着急,只是冷冷一笑,手中的黄金权杖朝上一举,一道紫色闪电冲天而起,顿时把冰山炸地粉碎。 这边的波塞冬也不敢怠慢。三股戟一挥,无穷的巨浪朝李玄扑了过来,巨浪组成一个庞大的旋涡。巨大的引力朝李玄吸了过去。李玄吃了一惊,连忙祭起乾坤鼎朝海面猛吸了过去,一下子把海水吸了个干净。 鲲鹏见状大惊,失声道:“乾坤鼎!”李玄冷笑道:“鲲鹏道友倒是好眼光。”说着就祭起乾坤鼎朝鲲鹏撞了过去。又祭起东皇钟朝波塞冬撞了过去,两人见来势凶猛,心里不敢怠慢,一个祭河图,一个祭起洛书,一起朝来物卷了过去,李玄见两人正在应付乾坤鼎与东皇钟,心中大喜,知道机会难得,哪里还敢怠慢,手中地番天印早就化成了数百里大小的山峰,高约万丈,一个泰山压顶,狠狠的朝奥林匹斯山压下去,一声大响,奥林匹斯山一阵颤抖,山下的冰川却化成了粉末,众鸟人顿时变成一粒粒息土。李玄又收回番天印,一阵哈哈大笑。手中的撼天尺敲在三股戟上,又复一尺把三股戟敲的个粉碎。 “鲲鹏道兄,如今你我都做过了一场,你我之间的因果也已经了结,就容贫道收了息土,回到娘娘那里交了差,如何?”李玄笑嘻嘻的稽首道。鲲鹏大怒,指着李玄骂道:“贫道见过无耻的,但是还没有见过如此无耻的,杀了贫道门人,就想跑,天下哪里有如此简单地事情。 今日不留下你的性命来,如何得了。”说着黄金权杖就一挥,数万道紫色闪电就朝李玄劈了过来。紫色闪电美丽是美丽,只可惜的是这些东西可不是劈了就没事,李玄绝对有理由相信,这些玩意挨了一下,不死也要落个重伤。连忙大喝道:“冰封千里!”手中撼天尺连连抖动,一座数万丈地山峰凭空出现在头顶之上,漫天的闪电电龙狂舞,纷纷朝冰峰上劈了下来,把冰峰劈的粉碎,如同满天飞雪落了下来,奥林匹斯山山上添了一副美景,远远望去,白色一片,雾淞、冰川随处可见。 鲲鹏并不吃惊,毕竟对方也是准教主级别的,虽然没有象自己一样斩了一尸,但是法宝众多,一个人就拥有两件混沌之宝,手中地撼天尺更是一个不简单的东西了,对付闪电也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当下与波塞冬点了点头,只见猛的一声大吼,虚空被冲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倾盆大水顿时冲天而下,未到头顶却感觉其中的泰山压力。李玄大吃一惊道: “天河之水。”在天下之水中,有北方举水之精、天河之水乃是诸水中最重的水,天河之水就是有名的弱水了,神仙站在上面也会沉下去。这就是牛郎与织女二人隔的不过是一条河而已,却只能用喜鹊来搭桥的原因了。李玄不敢怠慢,乾坤鼎连忙转了过来,五彩霞光连连闪烁,把天河之水尽数吸在其中。波塞冬见状也不阻拦,河图又朝李玄卷了过来,而这边的鲲鹏也执着黄金权杖杀了过来,把李玄围在中间一阵乱打。 虽然众人未到混元境界,但是也相差不远,一时间打的沙石乱飞,东皇钟敌住了洛书,乾坤鼎却敌住了天河之水,混沌珠虽然有世界,但也只是给自己提供无穷无尽的法力而已,剩下的只是手中的一个撼天尺,一边要面对两大高手的围攻,而另一方面还要小心河图。转眼间,就被鲲鹏的黄金权杖打的三味真火喷出数丈距离。 李玄猛的一推鱼尾冠,大喝道:“诸位道友快来助我!”只见泥丸一动,五道金光飞了出来,变成五个道人。顿时场面变成了六人围攻两人了。鲲鹏见状大吃一惊,没想到对方有五大化身,虽然没有如同自己斩却两尸。却也法力高强之辈,心思一转。手中的洛书顿时飞出一道又一道金光,总共六十四道金光把五大化身圈在中间,不得出来。李玄知道那就是当年最原始的八卦阵,乃是圣人伏曦地手迹,威力不同反响。不过少了一个洛书,李玄压力也就小了许多。 鲲鹏哪里不知道李玄的打算,浸淫河图洛书数万年的鲲鹏远比李玄了解河图洛书,见洛书包围了五大化身,心中冷冷一笑,右手一拍,一声巨响在八卦阵中响了起来,数万道神雷在阵中爆炸出来,炸地五大化身又化成五彩光芒没入李玄泥丸之中。李玄大吃一惊。连忙身形一晃,五支大旗在李玄周围竖了起来。迎风一晃,顿时组成了一个阵势,身形一动。也不理睬身后的闪电,就没入了大阵之中,径自坐在阵中间地祭坛之上,右手一伸。阴阳二气冲天而起,在五行大阵中发出阵阵爆响,原本互相克制又是互相互补的五行大阵加入了阴阳二气,如同沸油里加入了开水一样,地水火风冲天而起,顿时化成了混沌一片。 阵外的二人一望,神色凝重,鲲鹏伸手一指,洛书护住周身,一脚就它进了阵中,地水火风迎面而来,鲲鹏也不紧张,脚底出现两朵白莲,虽然不能压住地水火风没,但是在洛书的帮助下也能安然无恙,李玄见状,伸手一指,漫天的混沌神雷从天而下,把鲲鹏震地身形乱动。 而这边的波塞冬也用洛书护住周身,只见波塞冬头顶之上,出现金灯万盏,照耀四方,灯光之下,地水火风蜂拥而起,却也进不了灯光中分毫。李玄也不迟疑,又是一道都天神雷,顿时打落了无数道金灯,却不知道金灯无数,生来灭了,哪里灭的了。 李玄冷冷一笑,泥丸一动,却见五大化身冒了出来,真身却飞出了阵外,念动咒语,万灵之源就祭在空中,顿时奥林匹斯山上闪烁着五彩霞光,散落在奥林匹斯山上的息土顿时纷纷落入了宝盒之中,李玄看了看也不过一把而已。 身形一动,又没入大阵之中,见鲲鹏与波塞冬真在大阵中小心行走,心中冷冷一笑。心神一动,番天印却拼命的朝鲲鹏砸了过去,而手中的撼天尺、东皇钟、乾坤鼎等物,却拼命朝波塞冬招呼起来,至于外面的天河之水,却不是李玄所担心的问题了,奥林匹斯山今日毁也等于毁在鲲鹏自己身上。 对于李玄的举动,鲲鹏哪里不知道其中的打算,心中真在后悔进了大阵,但是进来容易,想出去却是很难,还得小心防范阵中地危机,虽然有洛书护体,却也挡不了五大化身与番天印的攻击,漫天的雷电也落入混沌之中不见踪迹。一时间鲲鹏大悔,猛地一声惨叫,却是波塞冬被东皇钟撞成了飞灰,化成一道金光没入了鲲鹏泥丸之中,鲲鹏心中着急,正准备招回河图,却不提防乾坤鼎一动,顿时光华万丈,顿时把河图收了进去。鲲鹏大吃一惊,知道又落入了对方的算计。正待抽身,却见李玄哈哈大笑而来,手中的撼天尺如泰山般的敲了下来,鲲鹏连忙举起黄金权杖迎了上去,嘴中大喝道:“亏你还是一方天尊,居然行此诡诈手段。”李玄又祭起东皇钟朝鲲鹏撞了过去,撞地洛书金光惨淡。 望着摇摇欲坠的洛书道:“不死贫道死道友。留下河图洛书来!”也不待对方反映过来,乾坤鼎又朝洛书撞了过去,接二连三撞来撞去,终于霞光一闪,又将洛书收进了乾坤鼎之中,手中撼天尺正待来敲鲲鹏脑门,忽然一支枯黄的树枝敲了上来,如同千钧,猝不及防之下差点落了撼天尺,望着枯枝,李玄大吃一惊,怒喝道:“准提道人。”话声一落,顿时收了众宝与大阵,化长虹朝三十三天而去。 鲲鹏正待追赶,却听一祥和的声音道:“他已经去了娲皇宫了,道友还是随贫道往西天走上一遭。”接着一道人凭空出现,不是准提又是哪个。鲲鹏闻言长叹不已,只得跟随准提上了西天。 第一百一十四回 翠云宫,非法建筑是也 既然是到了女娲娘娘那里,鲲鹏自然是不敢追到那里去放肆了,但是脸上的狠毒之色,却是很是清楚,准提道人笑道:“金阕真人成道尚有一段时间,与我佛门尚要在翠云宫前做过一场,道友可到时候见机行事。”鲲鹏闻言心中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拼了数万年想要那尊尊位,到头来还要送给这个修炼不过数百年的家伙。当下稽首道:“敢问老师,可是天数?”准提道人笑道:“天数无常,就是我等圣人也只能看个一二,圣心一动,天心则动,天数,天数,什么是天数?”鲲鹏在一旁听的迷迷糊糊可,好像又有那么一丝顿悟,却又说不出来。只得点了点头,老老实实的跟在准提道人身后,径自进了西天,拜在准提道人门下。 且说翠云宫内,地藏王菩萨正在讲坛上说法,说的是大三乘教法,讲的是天花乱坠,地涌金莲。真是个妙演三乘教,精微万法全。慢摇屋尾喷珠玉,响振雷霆动九天。说一会道,讲一会禅,三家配合本如然。开明一字皈诚理,指引无生了性玄。翠云宫中一时间檀香袭地,金光照耀整个地府,佛音大做,地府中众鬼怪听的是如痴如醉,纷纷朝翠云宫方向磕首,虔诚无比。从翠云宫一直通向十八层地狱的司马道上,金沙如潮涌般朝幽冥河冲了过去。一路上,地狱鬼怪要么是投诚,要么就是被灭了三魂六魄,光头大军一时间直冲到冥河旁边,与对面的幽冥鬼王大营隔岸相望。幽冥鬼王韩信面带愁容的望着对面地光头大军。 沉默不语,论行军作战的能力而言,对面的和尚哪里比地上自己。 但是若是论法力而言,自己哪里是那和尚的对手。想自己不过凭借当年在未央宫内被赤帝之妻所杀,怨气冲天,连老天都能耐何!地府中都不能容纳,才投到了幽冥大军,自从上任幽冥鬼王被地藏所杀后。自己凭借一声杀气接管幽冥大军,但是后土不现,就无人对付地藏王菩萨。对方不出面就能灭了自己数百万大军,更是厉害地,那些鬼族若是被对方超度的话,弄不好还会反过手来对付自己的人呢!以前尚有修罗无天襄助,如今斗战胜佛守住修罗血池口,把修罗大军拦在血池当中,不能支援幽冥大军。 “大王,营外有一道士求见。”亲兵忽然报到。韩信脸上露出疑惑之色。但是还是说了一个请字。不一会儿就见一道士走了进来,只见此道人面色忠厚,身着青色道袍。手执一奇怪长刀,脑后有一金轮,韩信知道那就是功德之轮,显然此人乃是有大功德在身。否则也不会有功德金轮。当下更是不敢怠慢,连忙拱手道:“不知道上仙如何称呼? 韩信有礼了。”道人稽首道:“贫道玄门金阕门下张献忠奉师命前来开启后土宫,并襄助大王。”韩信大喜,玄门金阗门下闻名三界,身有大功德,大法力,连如来都不是金阕真人的对手,有此人襄助,大事必成。连忙道:“上仙请入帐!”张献忠连忙稽首道:“还是先开启后土宫为好!还请大王设下香案,恭请师尊大驾!”韩信虽然不知道张献忠为何如此,但是也不敢怠慢,连忙命人背下香案,自己与张献忠过了大营,飞行了大约一个时辰,方到了十八层地狱之心后土宫前。 只见宫殿浩大,不过却有斑斓之色,显然是日久未修所导致。只见张献忠从怀里取了一符咒,朝宫门砸了过去,后土宫顿时金光暴涨,转眼间又变成了金碧辉煌,张献忠连忙稽首道:“弟子恭迎师尊!”宫门大开,数万道祥和金光从宫中设了出来,直冲九天,整个地狱为之震动,隐约可见一美貌女子端坐在宝座之上,脑后金轮照耀整个地狱。 “演化三界,六道轮回。后土宫中演大德。”众鬼怪大喝道:“恭迎后土娘娘。”声震四野。 十殿阎罗望着整个鬼蜮,知道六道轮回又重新掌握在后土宫中,尽管自己十人也是天庭所派,但是却是小神,封神时期为元始天尊为掌控地狱,特加封黄飞虎为东岳泰山大齐仁圣大帝执掌幽冥地府一十八重地狱;凡一应生死转化人神仙鬼,俱从东岳勘对,方许施行。十殿阎罗不敢怠慢,地府一切都为道家所掌控。后来佛门势大,地藏王菩萨借口渡化众恶鬼,在地府中建了翠云宫,十殿阎罗也不敢放肆,地府中的一切又送与地藏王掌控,一时间地府中秩序大乱,小猫小狗都敢到地狱来撒野,弄地十殿阎罗苦不堪言,如今后土回归,十殿阎罗也不敢怠慢,连忙派人报与地藏王菩萨,又报与黄飞虎处,十王又亲自前往后土宫中,前来祝贺,到底是小神,法力低微,处处受人欺负。 翠云宫内,地藏王菩萨端坐在莲台之上,面色慈祥,脑后金轮有斗大,这位当年发了大誓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菩萨,如今也紧皱着眉头,双手合什道:“老僧奉佛祖之命渡化地狱恶鬼,所谓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佛光普照众生,万恶呈祥。地狱为三界之地狱,并非玄门之地狱,为天庭所治,有劳秦广王上奏玉帝,尽起天兵,收复地狱,好让我佛门渡化众恶鬼,老僧也可返回西天。”秦广王心中暗思道:“什么三界中的六道,千百年来地狱的规矩早就让你们这些高人给破坏了,当年你佛门弟子孙悟空把猴属类的,只要有名者尽数勾去,可最后还弄了招安,那个时候怎么没讲什么三界之地狱,如今当年化身六道的后土娘娘来了,就如此说,到底是老和尚,把死的都能说成活的,一张嘴来,就是口灿莲花,颠倒是非,哪里有后土娘娘来的慈祥。”虽是如此,到底是不敢得罪地藏王菩萨,只得告辞而出,准备上表天庭。 翠云宫内,地藏王菩萨,提着念珠,叹息道:“天数,何为天数?” 且说那个高天上圣大慈仁者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一日,驾坐金阙云宫灵霄宝殿,聚集文武仙卿早朝之际,忽有葛仙翁天师启奏道: “万岁,有冥司秦广王赍奉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萨表文进上。”旁有传言玉女,接上表文,玉帝也仔细看过,又叫与玉女在凌霄宝殿里念过,只见表曰:幽冥境界,乃地之阴司。天有神而地有鬼,阴阳轮转;禽有生而兽有死,反复雌雄。生生化化,孕女成男。此自然之数,不能易也。今有地狱恶鬼自称幽冥鬼王韩信,桀骜不驯,枉自称尊,不听地府号令,聚集鬼族数千万于冥河之畔,对抗地府神兵,扰乱地府六道运转。伏乞调遣神兵,收降此妖,整理阴阳,永安地府。谨奏。玉女话刚落音,就听托塔李天王出班道:“一班小鬼族又何足挂齿,我天庭有精兵又何止千万,有强将无数,道法高深之辈如过江之鲤,韩信又是何等人物,也敢称王,臣愿领精兵前往征讨。”太白金星连忙出班,摇首道:“不可,不可,天王托大了。”又对玉帝奏道:“陛下,前日地府中有异动,臣推算过,乃是后土娘娘重现地府,如今六道乃是后土娘娘所化,韩信乃是后土娘娘手下大将,收复六道也是情有可原,况且东岳泰山大齐仁圣大帝并无表章上来,老臣以为,“。” “金星此言差矣!”太白金星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众人望去原来正是天师葛洪。只听葛洪奏道:“陛下,后土娘娘固然有大功德,但是当年洪荒大战之时,后土娘娘身死,六道也为我天庭所掌控,如今就算后土娘娘现身,地府十八层地狱,六道轮回也还是为我天庭所掌控,哪有重回后土娘娘之手,更何况如今的后土娘娘也不过是玄门金阗真人所化,并非当年地巫门后土娘娘。依臣看来不过是玄门金阕真人李玄妄想掌控六道而已,臣以为当征讨之。”众仙闻言,心中暗自好笑,那李天王想去征讨,那是因为他自己是燃灯佛祖之徒,如今的地府掌控者就是佛门,李靖也是为佛门着想。而葛洪却是道门中人,就是因为李玄当年在人间界时,把茅山灭的一干二净,没想到今日却来找他地麻烦。这下好了,四大天师本来同进同退的,但是当年张道陵门下受了李玄好处,如今龙虎山一脉在人间界一家独大,靠山却受了他人的攻击,看样子这四大天师今日也要闹翻了。果然张道陵出班道:“陛下,地府虽然名为我天庭所下,但是却自成一系,奉元始天尊玉敕,由东岳泰山大齐仁圣大帝执掌幽冥地府一十八重地狱,既然大齐仁圣大帝并无表章上奏,也就说明奉三清玉敕,后土娘娘也可以掌控十八重地狱,陛下又何必派遣大军,伤我天庭精锐呢!”张道陵的话不可谓不独。天庭本是三清所建,地府也是奉了三清玉敕地,名义上占了道理,那地藏王菩萨建了翠云宫,说的好听点就是协助管理,说的直接点,就是“非法建筑”。地府中的事情哪里是他能够管的着的。 金星闻言恶狠狠的朝葛洪瞪了一眼,忽然又奏道:“陛下,中天北极紫微大帝伯邑考为鲲鹏所杀,中天北极紫微大帝无人胜任,还请陛下定夺。”玉帝点了点头,问道:“卿可有人选?”金星又奏道:“玄门金阕真人、北方大天尊坐下弟子李弘乃是十世善人转世,可以胜任。”玉、帝大喜,道:“既然如此,就上奏三清圣人,表奏李弘出任中天北极紫微大帝。”说着就撤了宝座,进了披香殿。太白金星具表前往弥罗宫不提。 第一百一十五回 翠云宫前四教显象 金阕洞中,混沌珠内,李玄默然不语,旁边的柳馨见状,连忙问道: “老公,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李玄叹息道:“不证混元,永是为他人所算计;不证混元,几百年后,你我都要成那封神榜上人物,为天庭所奴役,就算天帝是你我弟子也是一样。都说玉帝昏聩,却不知道这才是英明。在三界之中,这次大劫有可能证道不过三五人而已,镇元子、孙悟空、如来、我,剩下一人就是玉帝了。那玉帝在三界中是有名的滑头,佛道都不得罪,顺天而行,佛道中人都没有借口找他的麻烦,化身为五,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宝贝,但是与我的混沌五鬼恐怕不相上下,当年白帝与赤帝同时下了凡尘,一起灭了赢政,青帝黄巢更是搅的唐朝天翻地覆,每个都不是好对付的,再过上一段时间就是蟠桃大会了,恐怕就是这位玉帝放权的时候了。天庭四御,玉帝避居,勾陈大帝乃是阐教中人,真武大帝则是截教中人,各个都不好应付,李弘一旦坐上了位子,恐怕要结上许多因果。不斩因果,我就不能证道,不能证道我等性命都掌握在别人的手中。想想看,天庭树立数万年,有多少的因果。就算我能自保,但是门下弟子还有你们,我却无能为力。就算我有大功德也不能避免。”柳馨叹息道:“虽然你我如今也成了金仙,享受的寿命是长了许多,却没想到也有这么多的危机,还是做了替死鬼。”李玄笑道:“人生总在得失之间。也没什么好计较的。真不行,我们就躲在混沌珠内,混沌珠里有世界。在其中那些圣人也不能耐我地何,只可惜了我的那些门下。恐怕就难保了。对了,你把河图与洛书炼化了,再有孔宣的五彩神光,那些金仙也可以对付。至于圣人,圣人挥手之间毁天灭地。你我都是齑粉。圣人手段,哎!对了,你去找一下李弘,把这些事情与他说说,我等会要去后土宫,翠云宫还有一战,等了结了我与佛门之中地因果,也可以安心证道了。”柳馨点了点头,连忙出去吩咐李弘,果然不到片刻。太白金星捧着三清玉敕到了金阕宫,加封李弘为中天紫微北极大帝,执掌天经地纬、日、月、星、辰、四时气候。 而此时的十八重地府之中。由于后土回归后土宫中,十八层地府精兵尽数归了后土宫中,十殿阎罗无奈之下,只得前往东岳泰山黄飞虎处。等待着地府玄佛两门大战结束后方回地府。幸好东岳处尚有一些鬼卒,否则六道轮回一时间大乱。后土娘娘见大军云集,当即令韩信为大将军,张献忠辅佐,点齐大军朝翠云宫杀了过来,只可怜那些光头和尚,虽然有几分本事,哪里是张献忠地对手,八十一杆蚩尤大旗早就祭炼了心神,八十一个洪荒天魔从冥河之畔十八层地狱之底一直杀到奈何桥黄泉路边,原本西天金沙所铺成的司马道,一时间都被染成了血红色,然后又变成了黑色。地藏王数万年的努力一时间被韩信大军催的干干净净,要不是血池口仍有孙悟空把守,恐怕这个时候,修罗无天已经率领修罗大军打到了阴山脚下了,与韩信大军回合了。 阴山上,翠云宫中,地藏王菩萨端坐在莲台之上,偌大的翠云宫也没有往日地金碧辉煌,隐约透着一层死气,阴山脚下,无数的光头大军与无数的鬼族大军相互对峙着。 突然天空一阵大亮,檀香袭地,禅音一片,金色光芒照耀着整个地府。数千个比丘和尚一齐落了地府之中,为首的有燃灯上古佛、南无释迦牟尼佛、南无药师琉璃光王佛、弥勒佛、南无清净欢喜佛、南无毗卢尸佛、南无宝幢王佛、南无弥勒尊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无量寿佛、俱留孙佛、南海观世音菩萨、文殊菩萨、普贤菩萨,各个宝相庄严、一时间佛门有数的高手都云集于此,大有佛道大拼的趋势,一时间阴山之上,佛光大做,舍利之光照耀整个地府六十四道,佛音禅唱之声,地府处处可闻,要不是韩信大军有八十一杆蚩尤旗护佑,恐怕这个时候鬼族大军被超度的一个都不剩了,也就不用打仗了。 韩信与张献忠两人透过大阵,朝山上望了过去,韩信叹息道:“没想到佛门中人如此不要面皮,六道本是后土娘娘所立,如今却是让佛门占了数千年,如今主人来了,他还不想让,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只可惜我等实力弱小,道兄倒是可以对上一个光头和尚,我韩信打仗行,可是若是论法力却是不行。”张献忠笑道:“大王也不必着急,佛门中人如大的动静,也瞒不过三清祖师,我玄门虽然是自立门户,但是也属于道门中人,六道在我玄门手中总比在那佛门中好,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过上不久,我道门中人也会赶过来,到时候可有地他们瞧的了。”韩信点了点头,冷笑道:“佛门那些光头,只知道念经打坐,打着渡化世人的幌子,干地却是别的勾当,真是恶心,看看那地藏老和尚,说是超度恶鬼,看看他脑后的金轮大概比掌教老爷都差不多了。说什么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却不知道天地有阴阳,有正必有邪,有善必有恶,六道轮回乃是天数,又岂是他这个老和尚能干涉的了地。”张献忠点了点头,正待说话,却见天光大开,一童子下了地狱而来,仔细一看却是书画。连忙上前问道:“书画,你不在宫中伺候老师,来到这里做什么?”书画稽首道:“回师兄的话,掌教老爷让师兄在阴山十里处扎一芦蓬,上悬彩花,共迎三教道友。”张献忠与韩信不敢怠慢,连忙命人扎了芦蓬,又让韩信守了大营,自己却径自在芦蓬等侯。 不到片刻工夫,就见天空大亮,祥云朵朵,一行仙人顿时降下了云头,仔细看去却是截教中人,计有无当圣母、三仙姑、灵牙仙、金光仙、虬首仙、赵公明、闻仲等人;过了一阵却是金光大闪,又是一群仙人朝芦蓬行了过来,仔细看去却是阐教中人,计有广成子、赤精子、云中子、太乙真人、玉鼎真人、黄龙真人、道行天尊、道德真君、灵宝大法师、南极仙翁、姜子牙等人一一赶了过来。张献忠一一迎至芦蓬之中坐了下来,分了两边坐了下来。 又等了半响,忽听半空中一阵钟响,钟声悠扬,清音一片,灵宝大法师笑道:“北方大天尊来了,我等且去相迎。”众人闻言都点了点头,出了芦蓬。 第一百一十六回 阴山脚下现菩提 又等了半响,忽听半空中一阵钟响,钟声悠扬,清音一片,灵宝大法师笑道:“北方大天尊来了,我等且去相迎。”众人闻言都点了点头,出了芦蓬。只见天光大开,一用九头白蛟拉的马车从空而下,仙音响亮,异香袭袭,却是玄门金阕真人亲至,旁边的女娃、六耳、胡玫、南宫野、白离、陆凡、龙啸、霍鸪、李白、燕赤霞、白素贞、穿山老祖、月柱仙子、苍鹰真人,分列两边,玄门众人一起离了天魔峰,来到阴山下。赤精子见状,谓左右阐教众人道:“大天尊的架势让贫道想起了当年周穆王驾八骏前往西昆仑之事,不过大天尊倒是大神通,居然寻摸到了九头白蛟,倒真是厉害。”旁边广成子不屑的说道:“倒是喜欢摆架子,玄门中人不探讨黄庭,却喜欢钻研歪门邪道。”云中子闻言皱了皱眉头,说道:“广成子师兄,金阗真人到底也是我道门中人,身又有大功德,说话莫要伤了两家和气。”周围众阐教众人也都点了点头。 而这个时候李玄却下了马车朝众仙迎了上来,灵宝大法师为众人中年长,就是李玄也不敢怠慢,稽首道:“贫道稽首了。”众仙也都行了稽首。然后才到芦蓬中坐了下来,李玄坐了主席。谓道:“今日我道门三支齐汇如此,倒是一场盛会。”众人也都点了点头。云中子稽首道:“六道轮回本是后土娘娘所化,洪荒大战后土娘娘身陨,三清天尊为天下众生计。令东岳泰山天齐大帝掌管地府,如今却为西方佛门所控制,实在是有违天数。”众人虽然都知道六道轮回的重要性。也确实对佛门掌控六道轮回而不甘心,却也无能为力。今日总算找到了一个借口,新仇旧恨一起上了心头,一起朝佛门骂了过去。李玄心里不由的暗自冷笑。论虚伪,天下恐怕没有人比地过阐教,要杀人还要找个光明正大的借口。要做婊子还想立个牌坊,到底不象截教中人,虽然都是异类得道,却是实在,也难怪当年算计不过阐教中人,被元始天尊算计的差点一个都不剩。也难怪三教都想控制三界,有了大义,不管干起什么来都方便了许多。就象人间界地某个国家一样,想杀人先找了个借口。 不过李玄自己也没有想过,他自己也好像是那样的人物。 只听赵公明也稽首道:“大和尚口灿莲花。口才端地了得,一张利口能把死人说活,那地藏王菩萨打着超度众生的旗号。干的却是借着恶鬼的精神力不断的提高自身地法力,端的无耻。”众人都知道赵公明还记得当年燃灯上古佛夺了他的定海珠而生气。不过这个时候却没人笑他无能,毕竟都是一致对外的,都纷纷点了点头。南极仙翁更是说道: “佛门中人一味追求自身力量的提高,却不知道天心所在,所谓道法,道行却是排在了首位,法力却是排在了其次。到底是落了下乘。”李玄皱了皱眉头,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三人本是一师所出,到了最后却是两个欺负一个没,大概就是与这个有关,当年封神时期,截教中人本是一路领先,法力等等都超过阐教中人,若不是元始天尊以大欺小,恐怕封神结果也会翻过来。道行与法力到底谁最最重要,就如同那鸡与鸡蛋谁先出来一样,道行高深固然可以预测祸福,但是一力降十会,法力高强却在有的时候占了不少的好处。 李玄望了望截教中人,果见众人脸色铁青,心中知道两教的矛盾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调和的。但是深明处事之道的李玄,此时却不做声,只是双目微闭,象是在参透太虚一样。子时刚过,就见对面阴山之上,放出了无数舍利元光,照耀天宇,佛音禅唱又入了众人之耳。三教中人皱了一下眉头。只见泥丸一动,各现了顶上三花,头上庆云一亩地大,上放五色毫光,金灯万盏,默默落下,如檐前滴水不断。李玄也泥丸一动,顶上也现了三花,三花平托着一太极图,太极图上却是一四足巨鼎,五彩霞光却是照耀整个阴山周围,脑后金轮遮住了漫天地金光,钟声悠扬,清音一片,满天的佛音禅唱,也退了回去,仿佛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阴山之上,如来叹息道:“北方大天尊金阕真人来了!”燃灯上古佛笑道:“果然厉害,不愧是道门中法力高强之辈。”众佛门中人纷纷唱道:“南无阿弥陀佛!”燃灯上古佛见状笑道:“今日老僧来时,教主赐了三宝金莲,菩提大阵,李玄虽然法力高深,却也难挡我与如来佛祖两人。其余众佛、菩萨各自寻找对手。只要我等在一方占了上风,也能让道门中人无话可说。”众佛闻言又是一声阿弥陀佛。 次日,燃灯上古佛与如来带领着众佛、菩萨等佛门中人自阴山而下,而道门中人,却是以李玄与灵宝大法师为首,众仙一起下了芦蓬。 李玄谓灵宝大法师道:“道友德高望重,不若由道兄做着发号施令之人如何?”灵宝大法师刚准备说话,就听一边的无当圣母出声道:“大天尊道法高深,为我道门之首,这发号施令之人当之无愧。”灵宝大法师皱了皱眉头,李玄也知道若是用阐教中人,恐怕截教中人也没有安全感,当下与灵宝大法师望了一眼,见其面无异色,也只得点了点头,奇Qisuu.com书稽首道:“既然如此,贫道就不推辞了。”当下抬步上前,稽首道:“李玄见过众道友。” 燃灯上古佛也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老僧见过大天尊。不知大天尊下我阴山所谓何事?”李玄闻言也不做声,忽然泥丸一动,顿时身边出现一美貌女仙人,不是后土娘娘又是何人,只听后土稽首道:“贫道后土见过佛祖。”燃灯上古佛脸色铁青,当下知道李玄是在打什么主意了。 如来见燃灯无话可说,连忙道:“不知道大天尊此来所谓何事?” 后土微微一笑,稽首道:“多宝道兄,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如今也成仙做祖了。”身后众仙一听,一齐笑了起来,如来与燃灯、三大菩萨闻言则是脸皮通红,狠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燃灯上古佛冷冷地说道:“道友也不必占口舌便宜,六道乃是三界的六道,而并不是你玄门的六道,当年后土娘娘开辟了六道,后土身陨,乃是天数。封神时期为道门所占,也是天数;旃檀功德佛西取了真经,佛门教义东传,佛门主导六道也是天数。地藏王菩萨在此劝恶扬善,有大功德,不知道道友以为如何?”广成子突然出班讥笑道:“燃灯道兄,既然都是天数,后土娘娘回归六道也是天数,道兄何不顺天而行。”如来脸色微怒,道:“既然如此,还是手下见个真章的好。金阕道兄,后土娘娘为道兄所化,今日我等就摆一阵,只要道兄破了此阵,六道自然就回到道门之下。”李玄微微一动,与灵宝大法师互望了一眼,当下笑道:“既然如此,道兄请。” 燃灯上古佛冷冷一笑,伸手一指,就见一大阵出现在众人之前,又祭出一三宝金莲压在大阵之上。自己径自入了大阵。如来指着大阵,笑道:“道兄请!”云中子在外端详了大阵半响,忽然脸色大变,高声道:“道兄,此乃当年准提道人地看家本领菩提大阵是也!” 李玄冷冷一笑,伸手一指,却是两朵白莲平托起来,泥丸一动,三花迸出,太极图上托着乾坤鼎,手中的撼天尺就朝如来敲了过来。如来连忙仗剑迎了上去,战不过三五个回合,径自跳进了菩提大阵之中。李玄见状冷冷一笑。钟声一响,自己也进了菩提大阵之中。 云霄娘娘大惊道:“李玄道友怎么进了大阵了,燃灯秃驴真是可恶,居然与多宝两人应战金阕真人。”灵宝大法师微笑道:“佛门中人一向是不要面皮的,不过虽然如此,却也不用着急,大天尊有乾坤鼎与东皇钟护体,本来就是立于不败之地,就是圣人来了,也不能耐李道友如何?更何况是燃灯与多宝了。我等只要应付外面的就行了。不知道哪位道友前往走上一遭,先打击一下对方面皮是最好了。” 闻仲忽然出声道:“各位师叔,依弟子看来,今天的主头恐怕还是金阕真人了,只要大天尊破了大阵,剩下的也就不用我等出力了。我等若是真的扫除了对方面皮还好,今日看来,那燃灯秃驴出了菩提大阵,恐怕所算计的没那么简单。弟子以为还是以不变应万变。”到底是当年领兵作战的人物,法力虽然不行,但是论起行军作战来却有独到之处,众人闻言也都点了点头。灵宝大法师闻言只得令张献忠调集韩信大军,准备等李玄破了大阵,就要攻山。 不过他们不想比斗,却不能说别人不想比。只见弥勒佛踏歌而出,道:“趁着佛道两门都在,大天尊与两位佛祖在大阵中相斗,我等不如也来讨教一翻。”南极仙翁微笑道:“佛祖此言差矣,既然燃灯道友与多宝道友说与大天尊一决定胜负,我等还是坐观成败的好。”说着就是一阵哈哈大笑。气的弥勒佛脸皮发红。 请看下回:菩提阵中悟大道。 第一百一十七回 菩提阵中悟大道(一)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不修道德根行浅,完全正果道无私;须知顺逆皆天定,光头秃驴枉自痴。 话说祭起乾坤鼎护住了周身,手中执着撼天尺施然然的进了菩提大阵,做歌道:“天地初开有金阕,阴阳二气化万法。乾坤鼎中炼真身,五行成道是玄门。后土宫中演天机,身化六道功德深。借问西方有何得,心无大道乃我何。”燃灯道人在八卦台上看的分明,右手一按,顿时大阵就发动起来,所谓菩提大阵,乃是当年准提道人成道之时所悟,准提本来就是一株菩提树。只见燃灯道人手中放出一道光华,照耀整个大阵,原本空无一物,雾蒙蒙的大阵,此时却是菩提一片,绿荫荫,翠绿非常,菩提树上莲花朵朵,有的大如斗,或小如拳头,金灿灿,美丽非常。李玄当然知道那些莲花的作用并不是让你观赏那么简单,其中杀机阵阵,一不小心就会落入其中,自己尽管有乾坤鼎、东皇钟护体,性命虽然无忧,不过若是损失了面皮,恐怕也是不好看。当下小心翼翼的朝前走了过去。 燃灯道人见状,右手一放,一雷就劈了下来。李玄冷冷一笑道: “燃灯道兄,当年弃道入佛,如今也是佛门中人,怎么放起了我道家法术来了,难道就不怕别人笑话了。”说着手中的撼天尺就迎了上去,一坐冰山就迎了上去,雷电劈下,把冰山砸了个粉碎。山石落下,反而把菩提树上的金莲给砸下了不少。李玄又笑道:“燃灯道兄,你佛门大法也不过如此而已。今日就让你看看我玄门的厉害。”说着撼天尺一转,大阵中顿时狂风大作。吹地菩提漫天飞舞,李玄有祭起东皇钟朝前撞了过去,一路所向披靡,撞的菩提大阵一片粉碎。只不过菩提大阵内菩提无数,刚刚撞过很快就恢复了原样。饶是如此,燃灯道人心中大怒,正待取剑来斗,却见如来跳了出来,手中宝剑朝李玄刺了过去。 李玄怒喝道:“又是一个背典忘祖的家伙,该打。”手中地撼天尺一挥,无数雨点象无数支利箭一样朝如来打个过去,如来一个不防,一场雨打了下来,打的面皮生痛。虽然无性命之忧,却是大大地失去了脸面,想他在西方称佛号祖的。当年佛教大盛的时候,玉帝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屈阶相迎,三千佛陀。五百罗汉、八金刚、四菩萨等等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阐截两教仙人各个躲在洞中不敢出世,哪里受过如此窝囊气的,一时间须弥山都红了半边。脑后金轮一闪,庞大的功德金毙就要把东皇钟扫进来,好让其皈依我佛。李玄更是不敢怠慢,脑后功德金轮也祭了起来,一下字撞了过去。一时间金光互闪,金灯一闪一灭,一个有亿万信徒,功德之高难以想像,一个却是开辟北俱芦洲,功在当代,乃是福德深厚,自洪荒到现在也没人做到。一时间大阵之中风起云涌,各自都不是好惹地家伙,搅的菩提大阵绿叶、金灯漫天飞舞。李玄手中撼天尺一挥,把无数的绿叶、金莲转眼间就冻住,玉尺又是一转,吹起阵阵狂风,冰冻的金莲朝如来劈里啪啦的打了过去。 好个如来,到底是当年截教中的第一高手,到底是西方号称佛祖的人物,泥丸一动,大喝道:“我以甚深般若,遍观三界。根本性原,毕竟寂灭。同虚空相,一无所有。殄伏乖猴,是事莫识,名生死始,法相如是。”话音一落,就见泥丸上放舍利之光,满空有白虹四十二道,南北通连。把整个菩提大阵照的通亮,那些金莲、绿叶等物皆化成了灰烬。接着右手一伸,化做数百丈大小,朝李玄压了下来,如同当年在凌霄宝殿中压住斗战胜佛一样。李玄不敢怠慢,泥丸一动,乾坤鼎顿时冲出五彩霞光,约有万丈光芒,转身一化,变长呢感一五彩大手,一下子顶了上去,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整个阴山都抖了三抖,毁去了菩提无数。李玄正待反击,却又见一道人做歌而来:一天瑞彩光摇曳,五色祥云飞不彻;鹿鸣空内九臬声,紫芝色秀千层叶。中门现出真人相,古怪容颜原自别;神舞虹霓透汉霄,腰悬宝无生灭。灵鹫山下号燃灯,时赴蟠桃添寿域。不是燃灯道人又是谁。也不理李玄,手中的拂尘就朝李玄刷了过去,李玄一个不查,刷地脸庞生痛。心中大怒,东皇钟就朝燃灯道人撞了过去。 燃灯道人不敢怠慢,祭起定海珠,朝李玄打了过来,李玄眉心三眼一睁,却见定海珠化成五彩毫光,朝眉心打过来,心中不敢怠慢,连忙祭起东皇钟,只听“轰”的一声大响,震的众人耳朵轰鸣。一个不提防之下,又被如来一巴掌打中后背,三味真火喷出丈远。 李玄不敢怠慢,连忙祭起东皇钟,丝丝黄气垂垂而下,护住周身,先求稳再求胜,一边用撼天尺招架二人,一面祭起乾坤鼎不断地破坏菩提树,身形不断的朝八卦台冲了过去。燃灯见状,神色着急,连忙大喝道:“门人何在?”就在李玄吃惊期间,一大鹏朝李玄扑了过来,不是当年的羽翼仙又是何人,化做大鹏,一飞三千里,一柄利剑就朝李玄刺了过来。李玄冷冷一笑,“如此人物也收做徒弟。”手中的撼天尺就敲了过去,一下子就把利剑打了粉碎,又祭起番天印,一下子正中大鹏,把其打了啃狗屎,当下一脚踏了上去,右手一拍,那大鹏把嘴一张,顿时吐出一百零八颗念珠。就收了起来,道:“你也是截教门下,今日本真人就还你自由,先收了你,待本座破了大阵,你再去碧游宫与教主说去吧!”羽翼仙大喜,顿时被收乾坤鼎中。看地燃灯上古佛脸色铁青。 李玄冷冷的说道:“如今大劫当前,你等不知天命,数万年的修为就会化成乌有。”如来怒道:“你自己又如何?不证混元,都是做了圣人的棋子,大家都是争那一线生机罢了。”说着泥丸一动,顿时化了五大明王,或三头六臂、或一面八臂,或六面、六臂、六足等等模样,手中或金灯、或贝叶、或金刚杵、宝轮、三叉戟、或剑、戟、棒、索、弓、箭等法具,多种多样,或喜、或怒、或悲等各种神情,把李玄围在中间乱打。 李玄见状不敢怠慢,泥丸一动,大喝道:“诸位道友前来襄助。” 话刚落音,就从泥丸中冲出了五道光华散入五方,就在两人迟疑间正南方传出一声异兽吼叫声,一道人身着火红八卦仙衣,骑在一头火麒麟之上,手中握一紫火霓龙杖,作歌而出道:混元初判我为先,常有常无得自然。盘古精气十二道,南方离火为祝融。道人稽首道:“贫道祝融见过两位道友。”说着手中霓龙杖就朝不动明王敲了过来。这边的降三世明王正待前往帮忙,却正西方走出一道人来,头带紫金冠,身着白色道袍,手中握一素光神尺,乘两龙而出作歌道:“鸿蒙初判我为光我体本同天地老。盘古精气十二道,西方锐金为蓐收。”说着手中的素光神尺朝降三世明王敲了过来。这边的军荼利明王正待上前,却又听正东方一道人头戴碧纱冠,身著青衣,面如冠玉,三络青须,乘一苍龙破空而来,手中的金光交错刀就朝军荼利明王砍了过去。金光一闪,军荼利明王大惊,大喝道:“你是何人?”句芒大笑道:“你连我都不认识,如何称仙做祖,你且听我道来。”当下做歌道:“混沌从来不计年,不知先后须问道。盘古精气十二道,东方青木为句芒。吾乃句芒是也!”说着又是一道。如来与燃灯吃了一惊,只知道后土娘娘为李玄所化,却不知道一下子化了这么多的大巫,正待一起围上去厮杀时,忽听正北方一声玉磐响来,一道人身着玄色八卦仙衣,骑着金银二龙,手中握着朝阳古兄斩,踏歌而至,作歌道:“不二门中法更玄,不周山下头如铁,盘古精气十二道,北方癸水为共工。贫道乃是共工也!”说着手中的古兕、划过金光朝大威德明王斩了过来。金刚夜叉明王大喝道:“后土,你在何处?”话刚落音,却见虚空一动,一阵娇笑,一美貌女子走了出来,不是后土娘娘又是何人。也不答话,手中的转生轮发出五彩霞光,就朝金刚夜叉明王照了过来。 李玄望着如来与燃灯佛祖道:“贫道这一气化五巫如何?”如来脸色铁青,燃灯忽然笑道:“你有五行,不知道大天尊可有心思看看老僧的二十诸天呢!”说着泥丸一动,顿时现出了二十诸天,大阵之中顿时佛音大作,李玄都吃了一惊。二十诸天乃是当年定海珠所化,计有一大梵天、二帝释天、三多闻天王、四持国天王、五增长天王、六广目天王、七金刚密迹、八大自在天或摩醴首罗、九散脂大将、十大辩才天、十一大功德天、十二韦驮天神、十三坚牢地神、十四菩提树神、十五鬼子母、十六摩利支天、十七日宫天子、十八月宫天子、十九娑竭龙王、二十阎摩罗王。每一天都有一位法力高强之人,组合成了二十诸天,饶是李玄本领高强也变了脸色。 第一百一十八回 菩提阵中悟大道(二) 光灿灿,闪烁着五彩毫光,一起朝李玄砸了过来。如来见状,心中大喜,泥丸一动,大喝道:“化身万千!”只见大阵中身影乱飞,无数个如来,双手合什,脑袋上舍利大放光华,照耀天宇二十四路,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如来佛祖。滔天的法力组成一股巨浪朝李玄冲了过来。 两人配合的简直就是天衣无缝。毫光闪闪,照耀整个菩提大阵,饶是李玄有神眼在身,也看不透其中的虚实,到底是洪荒先天灵宝,一珠出时照耀玄都;金色袈裟飞舞,金光处处,人影翻动,尽是佛祖。到底不愧」 是当年的多宝道人,身上的先天灵宝尽数炼成了身外化身,也到底是准教主级别人物,法力之高强,出乎李玄所料。 “混沌之心,玄心正法,地水火风,敕!”李玄头上的东皇钟大响,双手猛的在身前画出一个大圈,胸中五气顿时冲了出来,“砰”的一声大响,一个大的太极图顿时出现在菩提大阵中,右手一伸,阴阳二气就冲了出来,把太极图搅成一糨糊,大阵顿时成了一片混沌。燃灯道人大惊,大喝道:“佛祖,小心,是地水火风。”话刚落音就见空间中又成了鸿蒙时期,漫天的地水火风一下子涌了上来,把菩提大阵弄的如同火山喷发一样。若不是阵心是当年准提道人成道时所留的,恐怕这个时候菩提大阵早就给破掉了。 不过这个时候,三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燃灯道人伸手一指。脚下现出一莲台,盘腿坐了上去,这是他数万年苦修多得。虽然与阿弥陀佛的九品莲台(本来是十二品,封神时期被蚊道人食了三品)要差。但也是一件先天灵宝。如来也不敢怠慢,尽管当年也是鸿蒙时期的人物,但是却不敢与这漫天地地水火风相对抗,连忙将袈裟一拖,只见袈裟之上闪烁着三百六十五道金光。成周天之数,宝光莹莹,把地水火风挡在外面不能侵入分毫。 李玄可不会管那么多,东皇钟大响,如丧钟般的震的地仙界都动了起来。乾坤鼎五彩毫光冲天而起,两件先天灵宝朝二十诸天撞了过去。 一下子大阵中一阵颤抖,李玄仿佛是胸口被狠狠地撞击了一般,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的地水火风如同加了油地火一样,涌的更欢了。而二十诸天也在那一刹那被打回了原形。冷冷一笑道:“燃灯。你这个叛教之人,你的二十诸天也不过如此而已。”接着又伸手一指,黑白阴阳二气朝周围散了出去。如同一震荡波一样,身影碰之皆散,不到片刻之间,就见如来无数化身变成了齑粉。”多宝道人。你虽号称多宝,但到底是截教出现的人物,不明白道法的真正含义,被太上老君化了佛还不明白其中地真意,贫道真为你感到悲哀。”如来大怒,脸皮气的发红,大喝一声。”太清神雷!”无数道清色神雷从空而下,一起朝李玄砸了过去。这边的燃灯道人也大喝道:“五雷正法。”一道玉清神雷夹着闪电朝李玄肉身打了过来。李玄狂笑道: “亏你二人还在西方开宗称祖,明明是佛门中人,却用着道家的功夫,真是羞杀我也!”乾坤鼎一动,鼎口张的老大,五彩霞光一闪一没,如同一个庞大的黑洞一样,把漫天的神雷吸的干干净净,哪里管什么太清或者是玉清,一下子就落了进去。到底是混沌十宝中的家伙,作用倒也不小。 “如今也该贫道来现现威风了!”李玄手中的撼天尺连连翻转,大喝道:“风雨雷电,冰封千里。”一座座山峰如雨般地朝两人砸了下来,两人虽然不把这些东西放在心上,但到底很是麻烦,一个不及防之下,受了损伤是小事,但破了面皮就是大事情。 望着两人手忙足乱的模样,李玄冷冷一笑,手中中的乾坤鼎猛地朝大阵之上撞了上去,撞的大阵之上的三宝金莲一阵颤动,光华一下子被削弱了不少。尽管是阿弥陀佛所赐,却是不能与乾坤鼎相提并论,更何况又不是阿弥陀佛亲自使用,哪里是李玄的对手,一撞之下就显出了高下,由三宝金莲衍生地无数朵金莲也不知道撞落了多少,一朵一朵的落入大阵中,被地水火风化成了齑粉。原本密密麻麻的大阵上空,如今也稀疏了不少。身后的燃灯大吃一惊,当下祭起了一钵盂朝天空中撞了过去,漫天的冰山被打的粉碎。而自己的身形却朝李玄猛扑了过去,手中的利剑射出两朵雪白莲花,在与李玄丈远的地方,互相碰撞撞的粉碎,无数的碎屑朝李玄围了过去,清香扑鼻,让人陶醉。李玄神色一紧,莲花是很好看,但是眼前的莲花却组成了一个微妙的阵势把自己围在中间。而这个时候如来也脱出身来,双眼通红,脸色狰狞,哪里还有一丝慈悲的模样,手中的利剑发出阴森的寒光,朝李玄刺了过来。 李玄不敢怠慢,猛的泥丸一动,大喝一声,顿时八尺身高一动,长成了丈六身高,浑身虬劲,手掌也化成了蒲团大小,周身冒着五彩霞光,那就是五行之气,只听砰的一声大响,却是蒲团大的手砸了下去,哗啦啦,呼啦啦,一下子把大阵砸的破绽百出,所谓的一力降十会就是如此了。泥丸一动,东皇钟护住周身,巨手抓住乾坤鼎一足,狠狠的朝如来撞了过去,一下子砸的如来手中利剑如同一个麻花,吓的如来一下子飞的远远的。李玄咧嘴一笑。一鼎又朝燃灯砸了过去。燃灯赶紧一闪,又祭起了定海珠,朝李玄脑门砸了过来,李玄泥丸一动,一个灰呼呼的珠子迎头碰了上去。 燃灯冷冷一笑,李玄微微一笑。如来看的分明,心中一动,连忙大呼道:“佛祖小心其中有诈。”虽然不知道李玄手中珠子的名称,但是李玄的狡诈已经是三界出了名的,哪里有吃亏的可能。燃灯哪里知道其中的诀窍。见如来提醒,正待收回,哪里来的及,两珠已经碰在一起,光芒照耀四野,连菩提大阵都抵挡不住。阵外的赵公明大吃一惊,怒喝道:“燃灯老贼,还我的定海珠来。”李玄在其中听的分明,连忙笑道:“公明道兄,贫道必当还你。”燃灯正待冷笑,却见那灰蒙蒙的珠子仿佛是张大了嘴巴一样,一下子把二十四颗定海珠吃了进去,连个影子都没有。 “你这时什么东西?”燃灯大惊道。”快还我的定海珠来。”李玄冷冷一笑道:“连混沌三宝中的混沌珠都不知道,还妄称佛祖,真是笑话。盘古幡开天辟地,太极图定地水火风,混沌珠游离三界,以镇压鸿蒙,这个都不知道。混沌珠里有世界,你那定海珠也就被吸了进去,恐怕不到片刻功夫就成了无主之物,然后也好还给赵公明。哈哈,物归原主嘛!” 燃灯心如死灰,没想到跟随自己数千年的宝贝就这样被人收了。旁边的如来看的清楚,心中也是一阵悲戚,猛的一阵大喝道:“李玄,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说着泥丸动,三花迸出,周身光华大作,无数灵宝象无数道飞剑一样朝李玄打了过去。这边的燃灯和尚双眼通红,脸色狰狞。猛的一声大喝:“玉清神光。”头顶上的舍利元光顿时变成了青色,青蒙蒙的光辉朝李玄照了过去。李玄不敢怠慢,知道这是两人最强的进攻,当下大喝道:“混沌之心,玄心正法,混沌神雷。”以雷对雷。无数道混沌神雷从天而下,把菩提大阵打的千疮百孔,三宝金莲也打的只剩下一莲心,径自飞到了西天。乾坤鼎与东皇钟如山般朝如来和燃灯撞了过去。 李玄望着上空,冷冷一笑道:“西方舍利元光不过如此而已。”说着就准备飞身上空。忽听一阵利啸传了过来,肌肤都是一阵刺痛,元神一阵森寒。”好厉害的凶剑。”李玄脑海刚刚闪过,就见两边射来两柄血红长剑,一老者声音在耳边响起,“请大天尊看看元屠与阿鼻如何?”李玄大吃一惊,大喝道:“修罗无天,你我之间并无因果,为何前来?”当下把东皇钟祭了起来,护住周身,道道黄气从空而下,把李玄遮的严严实实。饶是如此,鸿蒙以来有名的凶剑,撞的东皇钟一阵颤抖,原本天衣无缝的黄气,也撞出一道缝隙。”李玄受死吧!”一个尖细的声音传了过来,一道雪白的长剑沿着缝隙刺了进来。”鲲鹏妖师!”李玄终于知道谁才是最后的杀手了。 望着刺来的长剑,李玄闭上了双眼,脑海中一阵苦涩。柳馨、小狐狸、李弘等人的身影一一闪过,一滴眼泪终于滴了下来,落入心神之中,带起了荡荡涟漪,撞击着心灵深处,引出了潜在人心深处的东西。 “哈哈!”李玄忽然一阵狂笑。周身发出五彩霞光,脑后金轮如斗大,道道霞光直冲鲲鹏,打的鲲鹏飞出数千里。 “无量天尊。”空中顿时出现两道人,一道人戴如意冠,穿八宝万寿八卦衣,手执五彩玉如意,周身发出五彩霞光。朝李玄稽首道:“贫道乾坤,见过道友。”而另一道人戴九霄冠,穿灰色八卦衣,手执青色玉尺,周身却是地水火风环绕,也朝李玄稽首道:“贫道混沌,见过道友。”原来李玄在生死关头终于斩却了善恶两念,把乾坤鼎与混沌珠炼成了身外化身,一时间道行直追几大圣人,远超众人。只听咔嚓一声大响,乾坤鼎狠狠的朝大阵撞了过去,顿时破了菩提大阵。 第一百一十九回 到底谁替代谁了? 李玄见菩提大阵已破,自己又斩了善恶两尸,无论是法力还是道行都有了很大的进步,心中得意之劲众仙都看的分明。一面嫉妒非常,另一面赞叹李玄机缘确实好。一个菩提大阵就斩了两尸,佛门两大高手;再加上在西方信徒过亿万的鲲鹏,当年纵横洪荒的妖师;在九幽修罗血池中做祖的无天,联合夹击之下居然平安无事。机缘之好让众仙都很是嫉妒,但到底同是是道门中人,当下迎了上去。无当圣母稽首道:“道兄道行大进,可喜可贺。”云霄等截教中人各个欣喜。只有阐教中人脸皮不好看,但也稽首道:“恭喜道兄了。”李玄也还了稽首道:“不惊风雨不见彩虹,所谓善恶两念,也是如此,不经生死如何能斩去,贫道今日也是机缘到来而已,比诸位道兄早走了一步而已。”灵宝大法师等人也都是道行高深之辈,也知道其中的奥秘,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这种事情虽然是靠机缘,但是与自身的本事却是不相分开的。云霄笑道: “今日道兄可是大发神威了,玄门大法果然不凡,破了对方的菩提大阵,夺回了六道。”众仙又是一阵恭喜之声,阴森的地狱中传来一阵欢声笑语。 这个时候如来与燃灯、鲲鹏等人也出了大阵,各个眼睛发红,脸皮发青,恶狠狠的望着李玄。旁边的灵宝大法师望着燃灯叹了口气,稽首道:“燃灯道兄,如今金阗真人已经破了你的菩提大阵,不知道先前的约定可否成立。”燃灯佛祖脸色变了变。双手合什道:“出家人不打诳语,老僧先前说地话自然算数。”到底是形势比人强,纵然是燃灯也不得不低下了脑袋。李玄稽首道:“佛祖倒是快言快语。贫道多谢了。”说着伸手一拍。阴山上的翠云宫顿时改成了后土宫。接着泥丸一动,后土娘娘顿时现出身来。众鬼大呼道:“参见后土娘娘。”后土娘娘大呼道:“六道轮回。天数在前。无量天尊。”只见后土周身大放光华。祥云升起托着后土身躯朝后土宫飞了过去,越过无数光头,功德金光之下,原本就是地府阴兵的光头各个恢复了模样,顿时脱了佛门。燃灯等人见状。脸色更是一片铁青了。鲲鹏恶狠狠地对李玄道: “虎山上再与你见个高低。”说着与众佛一起驾祥云朝西天飞了过去。 李玄闻言也不说话,祭出乾坤鼎,右手一指,羽翼腺顿时飞了出来,朝李玄行了稽首道:“多谢道友相救,贫道稽首了。”李玄稽首道:“羽翼道友不必如此,都是道门中人,何必分的如此清楚。”羽翼仙连连称谢,又与截教中人说了会话。李玄又唤过赵公明,从混沌珠中又取了定海珠道:“此乃道兄之物。今日贫道物归原主了。”赵公明正待说话,却让南极仙翁看地分明,大惊道:“定海珠怎么出现在这里?”李玄哈哈一笑道:“燃灯佛祖想要用定海珠打我。却被我用混沌珠收了定海珠,那定海珠本是赵道兄的宝贝,今日刚好取了还与赵道兄。”广成子闻言,连忙问道:“那贫道的番…”话还没说完。却为一旁的灵宝大法师拦住了,一旁的南极仙翁也摇了摇头。只听赤精子稽首道:“如今地府诸事已了,贫道师兄弟也该告辞了,望道友来年三月十五日虎山一会。”李玄稽首道:“这是自然。”赤精子闻言方点点头,也不理睬截教中人,径自驾祥云而去。 碧霄大怒道:“端地不当人子。”云霄也脸色通红,显然也气愤不已。李玄也不答话,朝众人稽首道:“既然如此,我等三月十五日虎山一会了。贫道先行回山了。”说着与众弟子上了车子,九蛟一声龙吟,朵朵祥云托着玄门中人顿时上了云霄,朝天魔峰行了过去不提。 且说阐教众人一起回了弥罗宫,虽然这次战胜了佛门,重新取了地府的控制权,但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喜色。广成子更是脸色铁青。排在最后的姜子牙忽然出声道:“刚才金阕真人把定海珠还给了赵公明,师兄为何不向其要番天印呢?”广成子正准备说话,身边的灵宝大法师出声道:“金阗行为乖张,虽是道门中人,但对我阐教表面尊重,其实却与截教靠近,要是想还番天印的话,恐怕早就送到广成子师弟手中了,哪里还等到现在。别忘了广成子师弟的手臂还是损在他的手上呢!”南极仙翁也叹了口气,道:“先见过师父再说。白鹤童子,快去通报。”南极仙翁望着不远的白鹤童子说道。 白鹤童子不敢怠慢,连忙进了弥罗宫,道:“禀掌教老爷,各位师叔在宫外侯法旨。”元始天尊道:“且让他们进来。”白鹤桐梓了连忙走了出去,不到一会众仙进了弥罗宫内,朝元始天尊行礼道:“见过掌教师尊。”元始天尊点了点头道:“尔等在地府中的一切,我都已知晓。金阕如今斩了两尸也是定数,师祖当年归隐前,曾有言道,先天尊位有七尊,如今只剩下最后一尊,又云无量量劫后,必有圣人出,金阗成道乃是天命所归,大神通也不及天数,可笑那西方准提妄想用神通压过天数,;如今连定海珠也丢了。可见其中地厉害关系了。”南极仙翁又说道:“回师父的话,那金阕真人今日把定海珠还与赵公明又是何意呢?”元始天尊笑道:“尔等不是为广成子的番天印而抱不平吗?那定海珠乃是赵公明之物,乃是当年你师祖亲赐地宝贝,可笑那燃灯还以为凭此宝能成道,却不知道却是逆天而行,最终却是成了画饼,平白丢失了宝贝不说,最终却与赵公明结了因果,着实可叹。” “师父的意思是说广成子师弟德番天印也是天数了?”赤精子大喜道。 元始天尊点了点头道:“金阗要斩却三尸成就混元道果乃是天数,但是此人杀劫过多,尚要在娲皇宫天火炼狱中闭关八百年,杀劫过后方能成道。其门下弟子也都是根行浅薄、因果甚深之辈,尽数是要上那封神榜上的人物,今日他不还你番天印,日后你尽可在他弟子身上取回来就是了。”广成子等人闻言大喜。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内,准提祖师手上握着七宝妙树,孙悟空这个时候也罕见的端坐在莲台之上,只听准提祖师叹息道:“到底是神通不及天数,贫道以为蒙蔽了天机,让你放出了修罗无天,好让他地元屠、阿鼻两凶剑取了李玄的性命,可惜没想到的最后居然成全了他,让他成功的斩了两尸,与那混元道果又近了一步,是乃我佛门大敌啊!” 孙悟空闻言急的摸了摸猴毛,大喝道:“当初刚进地仙界的时候,好让俺老孙一棒子打死,还来的干净,如今却惹下了如此大的麻烦。刚才,你怎么不让俺老孙出马,保证一棒就结果了。”准提大怒,手中的七宝妙树撒出七彩神光一下子把孙悟空打的翻了十几个跟头,只听祖师怒道:“你与那金阕门下的六耳猕猴有大因果,一出山必然找上门来,想不死都难。”猴子大怒道:“那让俺老孙一直呆在这里?”准提道人笑道:“这个倒不用,金阕门下多是根行浅薄、因果甚深之辈,李玄要斩却三尸成就混元道果,就必须受那八百年天火之苦,否则就不能证就混元道果,八百年间还不够你杀的吗?他门下弟子多是做了三教的替代之物了。你平日多往娘娘那里走动。金阗杀了另一个先天宝玉,想必你在娘娘心中又要好上一些,她不会坐观的。”猴子似洞非懂的点了点头。到底是佛门护法,与那杨戬一样,虽然法力高强,却是道行不深,只能充当一打手而已,对于天机哪里算的清楚。一个翻身顿时出了三星洞,一路呱唧的朝娲皇宫冲了过去,也不管沿途众仙的注意。 金鏊岛上,原本静寂的空间如今也热闹起来,随着七十二地煞,三十六天罡,由盘古烙印降了凡尘,虽然一身的修行是没了,但是有老子的九转金丹在,不到几年时间就恢复了当年的道行,如今大战将临,也一起上了金鏊岛,灵牙仙、虬首仙、金光仙、羽翼仙等人都脱了大难,通天教主也复了讲道,截教中人纷纷前来听讲,一时间碧游宫大有当年万仙来朝的趋势。碧游宫内,通天教主忽然住了讲,叹息了半响。无当圣母见状连忙问道:“掌教师尊有何吩咐?”通天教主笑道:“所谓神通不及天数,你那两师叔与西方两教主恐怕又要算计一场空了,就是女娲娘娘也失了计较。我那位道友倒是出人意料,如今恐怕连我都要走上一遭了,否则又如同当年一样,尔等又做了替代之事。”无当圣母等人大喜,连忙喊师尊不提。 第一百二十回 行手段混沌蒙天机 遇赤脚真人上瑶池 天魔峰金阏洞内,李玄祭起混沌珠,身形一动,顿时没了进去,泥丸一动三光迸出,七道金光射了出来,落在虚空之中,成了七个道人,六男一女,正是李玄的七大化身,祝融、共工、蓐收、后土、句芒、乾坤与混沌了。七人一起朝李玄打了个稽首。李玄也还了一个稽首道:“诸位道友,如今贫道已经斩却善恶,只剩下自身了。道祖面前先天尊位有七尊,剩下一尊必然为我所得。”混沌道人点了点头,稽首道:“道友成就混元道果乃是天数所定。虽然如此,但是自身却很难斩的。道友当年在人间界杀孽缠身,扶桑一岛虽然均是污秽之地,当到底也算是生灵了,那十万大山中的数十万生灵,种种因果恐怕都要算到道友身上了。”后土稽首道:“要证大道必须有大功德,论功德,就算净化了北俱芦洲,让亿万黎民都有了居住之所,恐怕也难以抵的上亿万杀劫啊! 道友要是这个时候积累外功的话恐怕过不了大劫了。”李玄叹息道: “既然如此,也只有采用另一个方法了,去娲皇宫内受那天火炼狱之苦了。八百年恐怕会改变许多东西,也许等我成了圣人,身边也没有什么弟子了,如同当年的通天教主一般了,如此圣人又有什么意思。”乾坤忽然道:“贫道倒还有另一方法,那就是以力证道。”李玄苦笑道: “道友可是让贫道取得三清手中的盘古烙印,那通天教主倒是有可能给的,毕竟道门中。他人单势孤,倒是需要我这个圣人与他联合,但是闯那弥罗宫与玄都洞。嘿嘿,恐怕还没上去就被两大圣人所灭了。”众人也都点了点头。这些圣人有哪个是好惹地,各个都想行那替代之法,就连如今佛道中人在地仙界的大战都是一样,生怕粘惹上了因果,门下弟子各个躲在后面。阐教金仙都跟在李玄身边,截教中人大将躲在碧游宫,七十二地煞,三十六天罡倒是下了凡尘,不过都是一些小虾米,根本与大局无补。文太师手下倒是一些高手,不过去是蜀山中人物,老子连上八洞的金仙都没有派出一个,只是让旁支去送死,就可见其心了。 乾坤道人笑道:“贫道以为道友蟠桃大会后应该朝碧游宫走走。”李玄点了点头。正待说话。却听童子报道銮驾已经备好。李玄忽然冷笑道:“玉帝归隐,紫薇临朝,大变将至。玄门门下不能做了他人地替代之物。凤鸣天柱,李氏当兴,但李无极尚在汴京,就有劳诸位道兄了。”众道人点了点头。齐声道:“这个自然。 不过还需要道友遮了天机为好,最好众弟子襄助。”李玄点了点头道:“就让猴子走上一遭。其余众人在山海城迎接就是了。”众道人齐声道:“贫道告辞了。”说着七道光华顿时出了混沌珠。 李玄沉思了半响也出了金阕洞,径自朝道场上走来,一干弟子也一起聚在道场之中。李玄扫了众人一眼,猛的泥丸一动,三光迸出,胸中五气射地老高,在空中不段的旋转,不到片刻就行成了一庞大的太极图。李玄右手伸起,黑白阴阳二气长成数丈大小,一下子冲进了太极图中,正中阴阳鱼,只听“砰”的一声大响,整个天魔峰都是一阵颤动。 李玄见状不敢怠慢,连忙祭起混沌珠,灰蒙蒙的光华直冲天宇,射出有缕璀璨地光芒,顿时地仙界一阵颤动,好半响才消失的干净。等李玄做完了这一些,脸色苍白。急忙招过汪太白道:“我凭借混沌珠蒙蔽天机一个月,圣人也不能算出其中的因果来,你趁机去长安找陈松刚,让他携带重金贿赂蔡京与童贯,趁张晓寒与文天祥不在京师,迎接李无极回长安,此事关系我教兴亡,你不可怠慢了。”汪太白连忙领命而去。 李玄又招过众门徒道:“陆凡、龙啸、白离、霍鹊、穿山甲、小狐狸,你等去山海城接应镇北王,追兵若是阐教中人,打退即可,若是蜀山中人,尔等可自行处置。”然后又吩咐道:“如今大劫来临,不证混元者,都在其中,尔等办完事情后立即回山,认真钻研玄门大法,为师证道在即,已经整理出我玄门经典七卷,已经赐给你们大师兄南宫野,尔等尽管参阅,以期在大劫中有自保之力,免的做了封神榜中的人物了。”众门人闻言连连称是。李玄又吩咐了半响,方摆开了仪仗,由关晓萧与女娃驾着马车顿时破开虚空,径自朝瑶池而来。 但见九蛟腾空,朵朵白云托着车轮,过了罡风层,再过天雷层,然后才是天界了。马车也不停留径自朝昆仑瑶池而来,一路上但见大仙无数,或葛衣道袍,或身着官袍,或穿着奇形怪状者不计其数,看的女娃与关晓萧口瞪目呆,到底是没有见过世面。关晓萧忽然指着远处一大仙谓女娃道:“师姐,看,那位仙人好大的一双脚哦!”女娃睁眼看了过去,只见一天瑞霭光摇曳,五色祥云飞不绝。白鹤声鸣振九皋,紫芝色秀分千叶。中间现出一尊仙,相貌昂然丰采别。神舞虹霓幌汉霄,腰悬宝箓无生灭。一双大赤脚约有丈距离。当下嘿嘿一笑道:“那肯定就是赤脚大仙了。”周围众童子闻言都禁不住笑了起来。 赤脚大仙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却见黄幔隐隐,宝盖飘扬,有数对童子,分于左右,中间却有一九头白蛟拉的马车,赶车的却是一男一女仙人,只见男地俊美,女的俏丽,倒是十分的搭配,也不知道是何人门下,但也知道如此排场张扬必然是个大人物,赤脚大仙虽然是个太乙散仙,但是到底不能有如此排场,当下稽首道:“不知是哪位道友经过。”女娃笑道:“我家掌教老爷乃是玄门金阕真人是也!”赤脚大仙吃了一惊,李玄证道在即,自己徒弟李弘即将以紫薇帝君之尊代替玉帝掌天宫,李玄身份之高也快要与那三清相提并论了。当下稽首道:“赤脚见过大天尊。”李玄在车内也还了稽首道:“赤脚大仙不必如此,贫道实不敢当。道友先请!”赤脚大仙连忙道:“大天尊先请。”李玄闻言也不推辞,吩咐女娃几句,就朝瑶池而来。丢在车后地赤脚见状,点了点头,暗道:“玄门门下居然有如此风采,难怪能威震三界,连如来都退避三舍。如今李玄证道在即,玄门又多了一个靠山了。”言语间露出羡慕之意。 李玄当然不知道自己的一番排场居然有如此效果,九头白蛟飞行能力确实不错,数万里之地一瞬间就到了。马车径自停在瑶池之外,李玄刚下马车就见瑶池口无数仙女迎接。李玄吩咐女娃二人好生守侯,自己径自入了瑶池,过了宝阁,按住云头,轻轻移步,走入里面,只见那里琼香缭绕,瑞霭缤纷。瑶台铺彩结,宝阁散氤氲。 凤翥鸾翔形缥缈,金花玉萼影浮沉。上排着九凤丹霞契,八宝紫霓墩。五彩描金桌,千花碧玉盆。桌上有龙肝和凤髓,熊掌与猩唇。珍馐百味般般美,异果嘉肴色色新。亭台间铺设得齐齐整整,上面摆着无数的蟠桃或者其他水果和食用之物。 这个时候已经有众多仙人已经落坐,仅有十尊大位尚有空缺,李玄知道那是三清、西方二圣坐在大位之上,而自己、如来、玉帝、王母坐在次一席。过不其然,刚刚进入,就见李弘身着九龙袍亲自迎了上来,把李玄送上了一尊位,自己却站在一旁。李玄皱了皱眉头道:“你如今也贵为紫薇帝君了,不久就要代替玉帝处理天庭事务,不必在此伺候了,好生回去。”李弘笑道:“一日为师,虽然前世弟子乃是李胜,今生却是弟子,哪能偏废,更何况师父即将证道,弟子前来服侍也无不当之礼。”李玄叹息道:“天庭因果甚深,恐怕日后你还要花上大气力了,你放心凤鸣天柱,李氏当兴,我有混沌珠,此无量量劫,我玄门当为杀劫主角,天地人三皇都出自我门下,我自然可以保你周旋,天庭事务,你尽可以大胆去做。”李弘闻言方点了点头,径自回到自己坐在镇元子之下。 不到一会就见檀香袭地,禅唱声不断原来是西天婆娑世界之主如来赶了过来,众仙都站起身来迎接,只有李玄端坐在那里。众人都知道他与如来有因果,也就不大在意。不到片刻却是玉帝与王母坐着龙车凤辇行了过来。众人又是一番礼节。玉帝与王母还了一礼后,与李玄又打了稽首,却不说话。只有王母笑道:“本宫刚才见到真人那坐骑,不由的想到当年周穆王骑八骏来瑶池地情景。”旁边的如来忽然笑道:“他日也会有人说当年大天尊是骑着九条白蛟来见王母的。如此一来倒是一段佳话。”李玄见状,眼睛一动,知道他是在挑拨自己与王母的关系,也不说破道:“如来佛祖说笑了。”说完也不理如来,一边等候几大圣人,一边与玉帝王母说起话来,把如来丢在一旁。 第一百二十一回 蟠桃会无意蒙天机 证混元有意夺天地 不一会儿就见瑞气千条,异香扑鼻,元始天尊顿时下了九龙沉香辇,身后跟着南极仙翁与阐教八大金仙,众人不敢怠慢,一起迎了出来,元始天尊径自坐了一尊位;又过了半响就见天光大开,瑞气千条,异香扑鼻。却是无当圣母牵着奎牛,身后跟着一两百个散仙,却是截教通天教主到了。但见通天教主朝元始天尊稽首道:“见过师兄。”元始天尊也还了个稽首道:“师弟。”然后通天教主也占了一个尊位;然后不到片刻,西方天空一亮,两道人踏祥云而来,一道人丈六金身,脸有疾苦之色,正是西方教主接引道人。在他身边的挽双抓髻,面黄身瘦,髻上戴两枝花,手中拿一枝树枝,不是准提又是哪个。众人不敢怠慢,又迎了起来。准提道人先是朝李玄望了一眼,然后放朝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稽首道:“两位道兄早来了。”元始天尊点了点头。通天教主正待说话,接引忽然说道:“娘娘来了!”果见空中黄盖隐隐,宝盖飘扬,有数对女童,分於左右;当中一位娘娘,跨青鸾而来,乃是女娲娘娘驾至。众人大呼“见过至人娘娘。”娘娘点了点头,却朝李玄望了一眼,笑道:“好个金阕,好个手段。”众圣人闻言脸皮微动,一边暗道女人嘴直,一边暗自听李玄分解。众人都是本领高强之辈,天机被蒙了,加上李玄的一番手段,哪里不知道是他干的好事。只不过不好问的而已。娘娘虽然是圣人,但同样是女人。也只有她问了。果见李玄苦笑道:“回娘娘地话,贫道听说混沌珠能镇压鸿蒙,今日不过试了一番而已。”众圣都知道那是推托之言。却也算不出来到底是在算计着什么。女娲娘娘望了几个圣人一眼,忽然笑道:“原来如此。本宫倒是多心了。”说着径自坐了一尊位。众圣见状也不说话,只是坐在那里,等着太上老君的到来。又等片刻只听得半空中一派仙乐之声,异香缥缈,板角青牛上。坐一圣人,有玄都大法帅牵住此牛,飘飘落下来。 众仙又迎了出来。女娲笑道:“大师兄为何来迟了。”老子笑道: “小娃娃玩了一会,所以废了一下时间。”说着朝李玄望了一眼,然后径自坐了首位。 王母见状,连忙命人开了蟠桃宴会,众仙各坐座位,走栋传筋,簪花鼓瑟,果好会也。有诗为证。但见龙旗鸾辂祥光蔼,宝节幢幡瑞气飘。仙乐玄歌音韵美,凤箫玉管响声高。琼香缭绕群仙集。宇宙清平贺圣朝众仙皆畅然喜会,只见婵娥引一班仙子、仙娥、美姬、毛女,飘飘荡荡舞了起来,舞姿端的美丽多姿。李玄看了半响。方叹息道: “也难怪当年天蓬当年失了道心了,如此美丽,倒也是情有可原地。” 不一会儿,王母又令人献上蟠桃来。众仙大喜,一边吃着蟠桃一边欣赏着歌舞,倒却确实是享受。 好半响,老子径自骑着青牛而去,元始天尊也乘着九龙沉香辇回了弥罗宫,娘娘也乘青鸾而去。准提道人却盯了李玄半响方与接引回了西方。只有通天教主呆了半响,忽然站起身来,朝李玄点了点头,叹息道:“虽成圣,却不为圣,可悲可叹啊!”说着径自上了奎牛,回了碧游宫。李玄听的脸色苍白,也不理众人,径自出了瑶池,吩咐女娃先行回了天魔峰,自己却朝碧游宫而去。 行了片刻,就到了碧游宫,李玄落了祥云,但见烟霞凝瑞霭,日月吐祥光;老柏青青,与山风似秋水长天一色;野卉绯绯,回朝霞如碧桃丹杏齐芳。彩色盘旋。尽是道德光华飞紫雾;香烟缥缈,皆从先天无极吐清芬。仙桃仙果,颗颗恍若金丹;绿杨绿柳,条条浑如玉线。时闻黄鹤鸣臬,每见青鸾翔舞;红尘绝迹,无非是仙子仙童来往。玉户常关,不许凡夫凡客闲窥;正是:无上至尊行乐地,其中妙境少人知。李玄在碧游宫外站立片刻,就见无当圣母迎了出来,稽首道:“掌教师尊请道友。”李玄大喜,也行了个稽首,就入了碧游宫,也不客气就找了蒲团坐了下来。 通天教主也不做声,好半响才叹道:“道友可知道证道有几种方式吗?”李玄稽首道:“证道无非三种,一以功德,如道兄与太上老君、元始天尊、女娲娘娘、火云洞三位道兄、西方两位都是,以大功德证道。其二就是以力证道,如当年地盘古;其三就是最通常的斩却三尸而证道。”通天教主笑道:“所谓圣人超出五行之外,万劫不磨。其实不然,圣人也还是有性情,到底做不得鸿钧。所谓斩三尸之法,是最为保险,但是却最麻烦,善恶容易,自身则难。但是斩了自身,哪里还有性情,大劫来临,道友难道要斩了自身吗?”李玄闻言脸上露出冷汗,性情都没有,就如同没了悲欢离合,没了真性情,淡出了世间的一切,坐观门下众生生生死死,如同一个局外人一样。对于李玄来说,比死都难受。 李玄连忙道:“有教无类,道友门下倒是与贫道玄门相似。”通天教主点了点头,当然知道其中的意思了。当下又说道:“所谓大功德证道,贫道三兄弟来自盘古元神,有开天大功德,所以能证道,而道友在人间杀劫过重,更何况这一次,道友有混沌珠,为无量量劫之主角,所以这功德证道也是走不通了。剩下的就是以力证道了,以道友地法力,当然是足够了,但是还需要盘古烙印,贫道这里倒是好办,但是我那两位师兄那里,恐怕还没说话,就把道友送到了娘娘那里,炼上了八百年了。”李玄点了点头,道:“贫道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才来请道友襄助。”通天教主闻言忽然笑道:“道友何必求他人呢!就是贫道去我两位师兄处也说不成功,但是所谓因果循环,当年是何人诓你用了三尸之法,今日道友证道仍然在他身上。”李玄大惊道:“镇元子?”通天教主点了点头道:“我那师弟当年逃过了一劫,虽然留得了性命,但是证道无望,不得不采用这种方法。更何况道友乃是混沌之躯,天地书乃是当年盘古开天后中间的玄黄之气所形成,其中不但包含盘古一身修为,最重要的是其中对天道的感悟。 而道友手握混沌珠。刚好能进入其中,领悟其中的奥妙。如此一来不难证的道果。”李玄闻言大喜,连忙稽首道:“贫道多谢道友了。”说着左手一画,顿时一滴五彩鲜血落了下来,通天教主见状,也在右手一话,一道青色血滴落了下来,两滴血融在一起,然后一起溶进了两人心神。两人一阵哈哈大笑。好半响通天教主方道:“趁着道友蒙了天机,你我一起行事,莫要被他人发现了。”说着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片刻之后原地顿时消失了两人的身形。 “鸿蒙初判时,自号天地君。开宗五庄观,传道草还丹。清虚人事少,寂静道心生。巍巍道德风,漠漠地仙祖。”云层之上一道人踏歌而来,只见此道人头戴紫金冠,无忧鹤氅穿。履鞋登足下,丝带束腰间。体如童子貌,面似美人颜。三须飘颔下,鸦瓴叠鬓边。相迎行者无兵器,止将玉座手中拈。不是镇元子是哪个。 “镇元子道兄,且慢走。”镇元子睁眼看了过去,却见对面虚空中停着一道人,连忙大喜道:“原来是贤弟,贤弟不是下了天魔峰了吗?”李玄望了片刻叹息道:“道兄,何苦如此?”镇元子神色一变,稽首道:“贤弟何出此言?”李玄叹息道:“贫道证道在即,特来向道友借一物?”镇元子笑道:“贤弟此时应该去娲皇宫才对,或者去弥罗宫才是,为兄这里有何物?”李玄微笑道:“贫道与他人不同,也可斩却三试,也可要那盘古烙印,但是还有另一种方式,那就是借道兄天地书一用,待贫道证完道后自当奉还。”镇元子大怒,指着李玄大骂道: “好个忘恩负义的金阕道人,北方大天尊!”“师弟,又何必多说呢!”虚空一闪,通天教主手持利剑站在身后。李玄见通天教主出现,连忙踏上前两步,身形一动,五杆大旗把三人照了起来,头顶上的黑白太极图也升了上去,把上空遮地严严实实。通天教主一面暗叹李玄心思缜密,一面笑道:“师弟,你奉了娘娘之命,传李道友证道的法门,还不是想让他成那替代之人?今日李道友不过了结因果而已。你若奉上天地书,他日李道友证了大道,还可以护你周全。”镇元子怒道:“你等妄想。通天,难道你就不怕娘娘与两位师兄吗?”通天教主笑道:“当年封神时期,道祖在我师兄弟三人身上下了丹药不得相互攻击,剩下一个女娲,你以为我与李道友加上五行大阵会怕她吗?至于以后,我与李道友为盟友,还会怕上他们不成。”看着镇元子吃惊的模样,通天又说道:“你也不必想着别人来救援了,李道友早就用混沌珠蒙了一个月地天机。等到别人发现的时候,李道友早就证道了。”说着一阵大笑,手中利剑朝镇元子斩了过去,李玄也不敢怠慢,祭起混沌珠朝镇元子打了过去。镇元子虽然厉害,哪里是两人的对手,两个汇合就被灭了元神。李玄取了天地书,撤了五行大阵,离了通天教主,朝天魔峰行了过来。 第一百二十二回 陆压行诡计 贤王离汴京 都说圣人神通广大,天机被蒙,就是圣人也推算不出来,更何况,李玄之所以蒙了天机,也并不是为诛杀镇元子而来,以有心算无心,那些圣人哪里知道当年横行洪荒的东皇太一已经消失在三界了。然而天机所在,道之所在却总有特殊的,就如同天象一样,总是有破绽,从来没有上天注定的事情。冥冥之中总有一些东西是隔不断的联系,隔不断的因果。有的时候就是圣人也失去了算计,李玄虽然道行都已经接近与圣人,一生算计他人无数,但是却也不知道天地间的奥秘所在。何谓道,就是天地间万物存在、运行、死亡等等一切的道理而已。人与人之间不光有利益,还有情,鸿钧传下的鸿蒙大道固然能成就混元道果,超脱天地而存在,但是却没有情,情字包括许多,最重要的就是亲情。亲情是个很微妙的东西,谁也说不清楚,道不明白。 西昆仑某处洞府之中,有一矮道人,带鱼尾冠,大红袍,异相长须,脑后隐有大红太阳,太阳中有一三足金乌,此人正盘坐在蒲团之上,双目微闭,显然是在参那鸿蒙大道。 突然太阳中金乌一声惨叫,周身光华大放,扑哧一声居然从太阳中飞了出来,转眼间就消失的不见踪迹。矮道人忽然大叫一声,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父皇!”说着身形一动,转眼间就落一空间所在。金乌正盘旋在空中,若是李玄在此肯定能认识,此处正是刚才与通天教主诛杀镇元子所在。矮道人望着团团白云。伸手抓了过来,神色大变。 狠狠的跺了一脚,径自朝西天而来。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矮道人落下了祥云。也不打招呼径自就进了洞中,果见准提道人端坐在莲台上,矮道人稽首道:“陆压见过道友。”原来此人就是当年洪荒东皇太一十子中最小的陆压道人,曾经在封神中大放光芒,号称跨青鸾骑白鹤。不去蟠桃餐寿乐。不去玄都拜老君,不去玉虚门下诺;叁山五岳任我游,海岛篷莱随意乐地人物。 莲台上的准提道人也还了稽首道:“道兄何来?”陆压道人稽首道: “贫道刚才推算天机,不知为何天机总是灰蒙蒙的一片。”准提道人忽然笑道:“那是金阗弄地玄虚。混沌珠真是好宝贝,居然一个未证混元的人也能蒙了天机,若非老君提醒,贫道都不知道其中地虚实。”陆压道人点了点头,忽然冷笑道:“一个连门下都保不住的人物,证了混元有何用?”准提道人笑道:“天机虽显,但天道中却有许多变化。就是圣人也不能算的清楚。圣人之所以为圣人,不光法力高深,道行也是强大的存在。最重要的是能够预测未来,细心绸缪。金阕有大智慧、大毅力、大功德,所以能成就混元道果,但混元道果有斩却三尸地方法。 但是还有一种方法就是获取盘古烙印,以力证道。紫霄宫老师开关在即,如今看来金阕恐怕要采用后一种方法了。凤鸣天柱,李氏当兴,李弘已经代替了玉帝,掌管天庭。这已经说明了一切了。”说着嘴角露出神秘一笑。陆压道人闻言点了点头。朝准提道人稽首道:“多谢道兄指点。贫道先行回山了。”说着就化长虹而去。转眼间就落入西昆仑洞府中,径自入了洞府,取出一书来,在上面写了李无极的姓名,冷笑道:“都说你好算计,今日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看你没了人皇,如何能得到气运,不让你一门断绝,也枉成陆压了。”当下唤出一童子道:“书上有符印口诀,依次而用,可往那边立一阵,阵内一台,结一草人,人身上书李无极三字,头上一盏灯,足下一盏灯,脚步罡斗,书符结印焚化,一日三次拜礼,至二十一日之午时,我自来,另有他用。”童子连忙领命而去。陆压冷笑道:“你蒙了天机,想来也算不到我头上来了。” 长安城,陈松刚得了李玄的传信,不敢怠慢,连忙请汪太白主持北俱芦洲事务,自己与谷雪丰二人做了行商打扮,备了厚礼朝汴京行了过去。一路径出五关,不一日就到了汴京,两人寻摸着一驿站歇了下来,入夜时分,陈松刚令人备了礼物,就朝蔡京府行了过来。蔡京刚刚散了朝,就听管家报道镇北王府有人下书,蔡京笑道:“宝贝了。”连忙令人取了文书看道。无非是久仰大德,无缘拜候,又说天竺国隐有进兵迹象,恳请李无极回国主持大局等等,特奉送上白璧二双,黄金万两,东海宝珠十颗,表里四端等无数宝贝。蔡京看了看表单,心中皱了皱眉头,暗思道:“虽然这些宝贝都是无价之宝,但是当年抓李无极进了汴京却是自己的主意,如今又如何开口的是好,此事还需要计较一番。”当下对陈松刚说道:“你且回长安,不日你家王爷自然可回长安主持大局。”陈松刚只得回了驿站,与谷雪丰两人计较了半响,见童贯也收了礼物,知道事情已经成了一半,两人连夜出了汴京,径自回了长安等候消息不提。 竖日,已经多日不上朝堂的赵佶在蔡京等人的催促下上了大殿,打了个哈欠,就问道:“今日有何要紧事?两位爱卿催朕上朝啊?”蔡京与童贯望了一眼,都知道对方收了好处,当下点了点头。蔡京出班道: “兵部急件,天竺国为报复镇北王李无极收复北俱芦洲,现在陈兵百万与阳平关下,王府长史陈松刚不敢怠慢,上书请陛下定夺。”赵佶大怒道:“当年李无极坐镇北俱芦洲之时,怎么没这些事情?”童贯闻言赶紧道:“陛下,那李无极在北俱芦洲威望甚高,又有玄门门下为其后援,天竺国怎敢放肆,如今李无极却软禁在汴京,想来天竺国因为如此才敢放肆。”赵佶点了点头道:“李无极虽然能镇压北俱芦洲,但是论忠心,却让朕不放心,不若另遣大将前往。”童贯笑道:“奴才闻李无极素有叛逆不臣之心,一向防备,奴才前数日,着心腹往陈桥探听虚实,陈桥军民俱言李无极实有忠义,每月朔望之辰,焚香祈求陛下国祚安康,四夷拱服,国泰民安,雨顺风调,四民乐业,社稷永昌,宫闱安静。陛下囚无极百载,并无一怨言。据奴才看李无极,乃是忠臣。” 赵佶皱着眉头道:“当年你曾言李无极势大,恐有谋反之意,如今却说其忠义,今日之意何其反也!”童贯闻言脸色通红,旁边蔡京出班道: “陛下,都说日久见人心,路遥而知马力,李无极在京畿所在软禁百年,却无任何怨言,可见其忠义。童将军当年也是秉着忠君报国的念头才说了此话,俗话说宁杀错莫错过就是这个意思了。百年的时光证明,李无极确实是对陛下忠贞不二,所以才出了此言。”赵佶虽然在书画上有成就,却在治国上远不行,哪里分地清楚谁忠谁奸。当下道:“既然两位爱卿都说李无极忠贞,朕就放其归国如何?”蔡京道:“陛下乃是天下之主,臣不敢替陛下做主,但如今无端软禁李无极百年,臣以为若放其归国,可赏之,也可慰其心。好让其安心镇守北方。”童贯也点头称是。赵佶皱着眉头道:“李无极已经身居王位,如何能赏?”童贯道:“李无极有百子,听说其七十二子李弘出自金阗真人门下,如今代替玉帝主持天庭事务,尚未成亲,陛下莫若赐婚于其,这样一方面拉拢了李无极,又可以让天庭处在我朝,也好削弱西方四国的实力。”赵佶闻言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就让五公主赵绮赐与李弘为妻,好让李无极认真抵挡天竺国。”当下就降下圣旨,令御林军护送五公主入长安,然后命蔡京至陈桥下旨,命李无极快速返回长安,主持大局。 李无极接到敕书大喜,连忙命人收拾了行装,进了汴京城朝赵佶谢恩,赵佶也好生抚慰,又命紫禁城骑马,夸官三日。至第二日时,忽闻文太师还朝,正待前往祝贺之时,至汴桥处,忽见一道人穿五彩八卦道袍,挡住了去路。卫兵正待驱散之时,李无极见是一道人,连忙滚鞍下马,拦住卫兵,朝道人稽首道:“不知仙长在何处修行?”那道人稽首道:“贤王大难临头却不自知,还在此处夸官。”李无极大吃一惊道: “京畿要地,有人害本王不成?仙长莫要胡说。”道人忽然稽首道:“不瞒贤王,贫道乃是金阗是也!凤鸣天柱,李氏当兴,此乃天意也!文天祥此来,必是要加害贤王,好灭了李氏根基。贤王此时不走,恐怕也没机会出五关,回长安了。”李无极闻言大吃一惊,当下令随从仍然呆在驿馆之中,自己却拿了敕书、圣旨等物,径自出了北门,朝长安行了过去。 第一百二十三回 贤王跑路 蛤蟆铁拐李 且说文天祥一回汴京,也不理睬道路两旁迎接自己的汴京居民与文武大臣,径自率领着亲兵护卫冲进了皇宫,象是天要塌下来的一样,众文武大臣纷纷或骑马,或乘轿朝皇宫奔了过去。果然刚到午门,就听的钟声大作,一下子敲了八十一下。众人吃了一惊,钟声八十一响,不是国君去世,就是帝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而此时国君未丧,那就是另外一件事情了。众人哪里敢怠慢,连忙朝垂拱殿奔了过去,赵佶正在御花园内画画,此时也不得不放下手中毛笔,赶了过来,匆匆忙忙穿上龙袍,升了宝座,龙颜微怒喝道:“何人击了八十一声鼓。” “乃是老臣。”文天祥身披盔甲踏进了大殿,气壮山河,正气冲天。赵佶见状,大喜道:“原来是太师还朝了。太师一路辛苦,朕不是下旨让太师三日后再来议事的吗?”文天祥大声道:“陛下,敢问镇北王李无极何在?”赵佶皱了皱眉头,望了蔡京一眼,蔡京畏惧的朝文天祥望了一眼道:“镇北王尚在夸官游街。”文天祥闻言眼睛一亮,猛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派遣御林军,抓住李无极就地斩杀。”赵佶大惊,连忙问道:“老太师何出此言?”文天祥连忙奏道:“陛下,凤鸣天柱,李氏当兴,此时若不杀李无极,他日南下我大宋者必然是此人,家师传言来,天机显示,代替我大宋者必然是此人。老臣以为若不杀此人,我大宋必然亡于此人之手。”文天祥此言一出。大殿内众人吃了一惊,地仙界各个信佛信道,当然也明白天机所在了。当下各个惊慌,蔡京与童贯两人脸色苍白。心里把陈松刚骂的体无完肤,两人互望了一眼,赶紧出班道:“臣这就去办。”说着两人赶紧冲出了大殿,四处寻找李无极,却不曾想到两人把整个汴京翻了遍也没有找到。只得耷拉着脑袋前去复旨。 文天祥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也不与赵佶说话,顿时出了垂拱殿,上了斑点狮子兽,取了量天尺,大喝道:“重阳真人,点三千兵马,众蜀山门下弟子随本太师追击。”一个中年道人连忙应是,一时间数十位蜀山弟子祭起飞剑与文天祥朝北追了过去。顿时杀气冲天起,三千精骑追上来,可怜贤王生两脚。不知道路在何方。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此路过。留下买路钱。”正追击见,重阳真人忽然周身一紧,顿时落下了云头,却见前面挡有一通天铁柱。一猴子挡在道路上。重阳真人大怒道:“妖怪,莫要挡了本真人去路,否则就莫要怪本真人不客气了。”猴子大怒,道:“尔不过小小天仙,也敢在俺老孙面前放肆,接俺老孙一棒。”说着就见金箍棒朝重阳真人砸了过去。 “贼子休要放肆。”一铁尺横空架了过来,撞起无数道金光。猴子大吃一惊,没想到一个小小地尺子居然有如此大的能耐,挡的了自己一棒,当下大喝道:“来者通名。”却见一斑点狮子兽驮着一中年男子而来,却见此男子年若花甲,却面容刚毅,三缕花白胡须随风飘舞,端地正气凛然,手中的量天尺闪着银白色光芒。”贫道乃是阐教太乙真人门下文天祥是也!道友乃是何人?”文天祥见对方虽然是异类,但是道法正而不邪,连忙问道。猴子大笑道:“你这老头,总是把自己师门放在口头上,端地无耻。俺老孙且问你,你那手中玉尺什么宝贝,居然能抗的了俺老孙的金箍棒,虽然比俺师父的要差上许多,但是却也不错了,且说出来听听,俺老孙不夺无名之宝。”文天祥大怒,三尸神暴跳如雷,大喝道:“原来是西天门下,此尺曰量天,非心中浩然正气者不得使用,恐怕你是用不起来了。”猴子大怒,喝道:“用不起来,也不能让你用。”说着就举起金雅棒一棒砸了下来,文天祥也不敢怠慢,手中玉尺发出道道白光,迎了上去。砰的一声大响,到底是玄门护法法力高强,砸地连连后退。文天祥连忙喝道:“重阳真人,贫道在此拖住这个泼猴,你快去取李无极性命。”重阳真人不敢怠慢,连忙领着长春子等蜀山门下追了上去。猴子大惊,正待上前阻挡,却为文天祥拼死拖住,一时间气的连连吼叫。却无任何办法。 且说李无极出了汴京城,打马朝五关冲了过去,不过百里路,忽听背后一声大喊。”莫走了李无极,莫走了李无极。”李无极虽然也知道养生之道,但是到底不过混个长寿罢了,哪里能跟那些有道之士相比,不过片刻功夫就追了上来。李无极大惊,暗道:“莫非天灭我李无极如此不成。”且说镇北王正值性命堪忧,按下不表,且说那九龙岛上,截教金仙无当圣母正在教导李政学艺,忽听一童子传通天教主敕令,令李政前往汴京城外救父。无当圣母不敢怠慢,连忙取了豪曹,又嘱咐道:“退了追兵后,立即回山,日后定有相会之时!”,又令童子取了一黑龙来,命其骑着,方才放李政下山。 且说李政骑着黑龙出了九龙岛,不过片刻功夫就到了嘉龙关外,见一高山,方落了下来,朝汴京方向看了看,心里直道:“这道路众多,哪里知道父亲哪里来。刚才倒是失了计较了。”刚刚准备寻找,却见山下一男子骑白马狼狈奔了过来,李政打开天眼,仔细瞧了过去,果是李无极,心中大喜,连忙起了祥云,径自落在李无极身前,口称父皇。 李无极正在奔跑间,忽凭空落下一人来,心中正待大叫,却听见来人叫父皇,忙睁眼看了过去,果见是李政,当下大喜道:“我儿为何到此?”李政正待回答,却听一人做歌而来,歌声曰:当年伟岸大丈夫,一梦离魂无所托,寄身破脚乞丐做,铁拐一支传香火,乱发苍苍须发多,不恋皓齿诉弦歌,服了长生不死药,人间散诞随蹉跎。父子二人望了过去,却见来者纠髯乱发,蓬头垢面,袒腹跛足。一副乞丐相,手上柱着一铁杖,身后却背着一大葫芦。 李无极连忙道:“不知道仙长如何称呼?”来者喝了口酒,大笑道:“老道乃是太清门下上八洞金仙李铁拐是也!奉师命,要把王爷留在五关之内。”李政大怒,大喝道:“那就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李铁拐哈哈大笑道:“凭你几年道行如何能挡我,就是你师父来了,也不知道能挡我几拐杖。”说着正准备迎上去。忽听山上下来一道人,只见此道人戴九霄冠,穿灰色八卦衣,手执青色玉尺,周身却是地水火风环绕作歌道:混沌从来不计年,鸿蒙初开有鸿钧。无量量劫证大道,先有贫道后有天。贫道混沌是也!李铁拐皱了皱眉头,此人在老子门下多年,上八洞八仙平日交友何其广阔,却从来没听过如此人物。 混沌道人也不理李铁拐,朝李无极稽首道:“贤王,又见面了。贫道乃是金阕一身外化身是也!”又对李政道:“你去把后面的追兵的解决了,我在此看着此人。记住,少造杀孽!”李政在旁边听的分明知道其就是自己哥哥的师父,与自己的师祖是同一强大的存在,当下不敢怠慢,连忙祭起一白玉玉玺,上有九龙环绕,猛的一声大喝,却见空中金光闪烁,空中顿时出现九条黄金巨龙,发出阵阵龙吟,互相盘绕,或火,或水,或雷等等各种法术一起朝重阳真人扑了过去。重阳真人大惊,连忙大喝道:“快报与太师。”自己领着众蜀山门下退了回去。 惹的李政哈哈大笑。 混沌真人又吩咐道:“李政你与你父亲过了嘉龙关再说,这里自然有我来抵挡。”李政不敢怠慢,忙与李无极二人取了圣旨等物,朝嘉龙关行了过去。幸好文天祥捉拿李无极地消息尚为传出,否则哪里有如此轻松。 望着李无极进了嘉龙关。混沌真人方笑道:“贫道知道你们八仙中的吕洞兵恐怕早就在空中侯着,但是你却不知道,贫道早就算到今天,你别忘了天机是我蒙的,老册尽管能推测到一些,但是却没有变化来地快。贫道今天也不与你计较。毕竟贫道证道在即,以后也是道门四清之一,你也是我道门中人,暂时先饶了你回。”说着手中的玉尺顿时敲在铁拐李背上,又画了一灵符贴在上面,道:“文天祥自可帮你解开。”说着就腾云径自回了天魔峰。 好半响才见文天祥领着大队人马追了上来,却见铁拐李趴在地上,如同一个蛤蟆一样,心中吃了一惊,连忙迎了上去,取了背上的灵符,铁拐李失了面皮,脸色通红,当着文天祥面直骂李玄以大欺小。自己又拉着文天祥径自出了嘉龙关,追了上去。 第一百二十四回 贤王薨 人皇立 进了嘉龙关,李无极也知道情况紧急,招呼李政赶紧离去,当下两人飞快的穿过嘉龙关,出了嘉龙关三百一十三里就是天门关。”父王,且住了。”刚到天门山下,李政拉住李无极道:“刚才金阕师叔说出了嘉龙关就行了,如今出了嘉龙关,而父亲脚力甚慢,不若坐在黑龙上,好早日送父王进了山海城。”李无极望了坐下白马叹了口气道:“此马跟随为父百载,此时抛弃,如心何忍?”李政笑道:“事已到此,岂是好为此不良之事,君子所以弃小而全大。”李无极上前手拍马背曰:“非孤不仁,舍你出关,奈恐追兵复至,我命难逃,我今别你,任凭你去罢,另择良主。”李无极道罢,挥泪别马。李政也招呼过黑龙,父子二人正待骑龙而走。 却听旁边传一笛声,清音悦耳,欢快非常,两人看去,却是一英俊后生,儒衫青袍,手中握一玉笛,端的神情潇洒,如同神仙中人。踏歌道:“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诏令牡丹开数色,他日轻笛过大海。” 李无极连忙问道:“不知仙长如何称呼?”英俊后生拱手道:“在下老君门下上八洞真仙韩湘子便是了!今日奉老师之命要将王爷留在五关之中。”李政大怒,指着韩湘子就骂道:“尔不认真研习经意,整日浪荡,留恋花丛,有何面目成仙。”那韩湘子本是韩愈之孙,未成仙前本是一浪荡公子,今日被李政提了出来。心中大怒,正待上前教训。 忽听旁边又有一人手执金光交错刀,踏歌而来。”混沌从来不计年。 不知先后须问道。盘古精气十二道,东方青木为句芒。韩湘子。句芒已经等候多时了。” “句芒,莫要嚣张,我等上八洞真仙也已经等候多时了。”忽然山脚一转走出几位人来,为首一人白衫头巾,一副书生打扮。身背一长剑,神情飘逸潇洒,正是上八洞真仙中的吕洞宾是也,跟在他后面却是其他几位真仙汉钟离、张果老、曹国舅、蓝采和、何仙姑几人,各持檀板、扇、笛、剑、葫芦、拂尘、花蓝等物。七人装扮各异、神情潇洒。 端的是好神仙。张果老倒骑在毛驴上,指着句芒笑道:“到底是老君神通广大,到底是洞宾手段高超,句芒,你虽然是金阕所化,法力高强。 但是你能挡我七人不?”话刚落音,就听空中一玉磐声响。只见正西方走出一道人来,头带紫金冠。身着白色道袍,手中握一素光神尺,乘两龙而出作歌道:“鸿蒙初判我为先,我体本同天地老。盘古精气十二道。西方锐金为蓐收。”就在七仙吃惊地时候,又是一声玉磐声响,正南方传出一声异兽吼叫声,一道人身着火红八卦仙衣,骑在一头火麒麟之上,手中握一紫火霓龙杖,作歌而出道:混元初判我为先,常有常无得自然。盘古精气十二道,南方离火为祝融。”“哈哈!”正北方一声玉磐响来,一道人身着玄色八卦仙衣,骑着金银二龙,手中握着朝阳古兄斩,踏歌而至,作歌道:“不二门中法更玄,不周山下头如铁,盘古精气十二道,北方癸水为共工”。就在众人吃惊见,正东方一阵娇笑,一美貌女子踏歌而来。”谁说女子不如男,功德无量化六道。盘古精气有十二,中央戍己为后土。”却是后土娘娘到来。只听娘娘笑道:“吕洞宾,有我五人在此,恐怕就是老君来了,也不敢掉以轻心,不知道能不能挡的住你们。”也不顾脸色吕洞宾脸色铁青,又对李政道:“你先送你父亲去长安,你师父那里,我自然会去说的。”李政不敢怠慢,连忙拉着李无极上了黑龙,径自过了五关,不到片刻功夫就到了长安。 祝融笑道:“恐怕准提道人一番算计又要落空了。那山海城地无数因果就要落到西海头上去了。只是可怜神通却不及天数。”吕洞宾闻言脸色发红,大喝一声道:“天遁剑法。”背后的宝剑金亮亮,莲花朵朵,一起朝祝融照了过去。祝融冷冷一笑,右手一出,先天离火之精就冲了上去,不到片刻就把无数莲花烧成灰烬,然后化成一条火龙朝吕洞宾扑了过去,吕洞宾大吃一惊,此时他才知道玄门金阕真人果然不同凡响,一个身外化身都比自己厉害,不是自己所挡地。旁边的何仙姑连忙取了花篮,花篮闪烁着五彩神光,一下子把火龙照在中间,何仙姑冷冷一笑,嘴角一动,轻轻念了几句咒语,顿时收了火龙。讥笑道:“当年的大巫也不过如此而已。”蓝采和见对方先发威,心中着实郁闷,手中的大拍板如山般的朝众人压了下来,其中夹带着笙箫之音,荡人心魄,后土娘娘一声娇笑,伸手一挥,一道淡黄色光幕挡在空中,薄薄一层,也不知道有什么威力。”砰”地一声大响,拍板一个接着一个的砸了下来,震的淡黄色光幕不断的颤抖,看上去却是惊心动魄,象是立马要破碎一样,不过却破碎不了。后土娘娘笑道:“还自称上八仙,连我后土最擅长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大地之母,大地有多厚,我的防御就有多强,区区几个拍板就能攻破我的防御。”共工笑道:“也不必多说了,道兄证道在即,我等还需要助其一臂之力。”说着一声大喝。”水剑天下。”无数到浅蓝色水剑朝七仙射的过去,七仙哪里知道其中的奥妙,一下子被弄的手忙脚乱。正待进攻,却见混沌五人联手弄出了一道光芒,灰蒙蒙,不见其中地景色。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众仙都知道其中必然有厉害。 “混沌天下。”五大化身一声大喝,灰蒙蒙的光芒一起朝七仙压了过去。钟离权大吃一惊,道:“那是混沌太极图,不可抵挡。快撤。”说着众人或御剑、或坐葫芦、或盘坐在花篮当中,就象当年八仙过东海一样,一起朝空中飞了过去,避开混沌阵图的锋芒。五人见状哈哈大笑,顿时祥云朵朵,飞上空中,朝天魔峰而去。留下脸皮发红地上八洞七仙。 黑龙之上,李无极父子盘坐其上,透过白云望着北俱芦洲上的山山水水,欣慰之情溢出面容。李政笑道:“父王,北俱芦洲在父王治理下,丰衣足食,国泰民安,父王果然伟大。父王,父王。”李政望着李无极出声招呼道。却见李无极脸色发红,显然心中澎湃意似油煎,不时的抓耳挠腮,好半响,却见李无极变的无情无绪,恍惚不安,一副酣酣入睡地模样。李政大吃一惊,暗思道:“莫非父王连日受惊,今日一下子脱了牢笼,精神一放松,就落下了如今的模样来。”但是又转念思索道:“父王虽然不是仙道中人,但是也修身养性,精气神饱满无比,今日怎么成了这番模样了。不若先找人问了明白。”当下拍了拍黑龙双角,径自朝山海城飞了过去。 不一会儿就到了山海城镇北王府潜邸,落下云头,却见陆凡、龙啸、白离、霍鸪、穿山甲、小狐狸等人就迎了出来。却见李政脸色苍白,陆凡赶紧问道:“师弟何来?”李政急忙道:“陆凡师兄,你看看我父王为何如此模样?”陆凡等人见状,心中吃了一惊,连忙看了半响,却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当下摇了摇头,龙啸等人也仔细看了半响,却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只得说道:“师弟,为兄道行甚浅,看不出什么名堂来,恐怕只有师父才知道。师弟还是前往天魔峰一行,若是在师父闭关前,也许能弄个明白。”霍鹊忽然道:“恐怕来不及了,师父七大化身都赶了回去,这个时候恐怕已经闭关了。”李政大吃一惊,正待说话,却听空中仙音嘹亮,异香袭地,众人看了过去,却见是无当圣母驾到。”师父。”李政连忙迎了上去。 无当圣母落下祥云笑道:“为师看你半响未归,所以才寻了过来。 你为何停在此处?”龙啸赶紧把李无极的情况说了一番。无当圣母神色一紧,看着躺在李无极一眼,神色大变,叹了口气道:“这恐怕是中了陆压妖道的钉头七箭书,二十一日而命绝。当年封神之时,我截教赵公明道兄就是被陆压射死的。”霍鹊等人虽然不知道钉头七箭书的厉害,但是见无当圣母模样,也知道此物厉害非常。当下问道:“敢问圣母,可有方法来解救?”无当圣母叹息道:“虽然知道是陆压所为,但是却不知道身在何处,如今天机已经遮住,却算不出陆压身在何方?” 李政闻言脸色大变。叹道:“如此一来,该如何是好?”无当圣母叹息道:“北俱芦洲不可一日无主,趁时间未到,先送贤王回长安,我去碧游宫找掌教师尊,看看能不能找到陆压妖道。”李政点了点头,只得与众人抱着李无极回了长安。 二十一日后,镇北王李无极薨,后谧号文王,长子李治即位为镇北王,令陈松刚为上大夫,起草文书上报汴京。 第一百二十五回 盘古玄清混沌圣人 天魔峰,玄门中人各个如临大敌,周围一百零八座山峰也被蚩尤玄阴炼魂大阵所遮住。 金阕洞外,众门人纷纷站在外面,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金阗洞内,混沌珠也早就祭在空中,李玄身形一动,顿时没进了混沌珠内。虚空中,李玄取出天地书,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泥丸一动,七个分身顿时现出身来,朝李玄稽首道:“道兄,成道就此一刻了。”李玄也稽首道:“镇元子神识尚在其中,还需要诸位道兄助我一臂之力了。”混沌等道人点了点头道:“这个自然。” 李玄一动,八人顿时没入了天地书中,此书与其他先天至宝却又是不同,天地书之所以被称为是天地书,本是盘古开天地时,从混沌中所得。玄黄之气一部分化成了老子头顶上的玄黄玲珑宝塔,而其中核心的地方却形成了天地书,其中却有盘古一身修为以及对开天辟地和天道的感悟。阴疑于阳,必战。为其嫌于无阳也,故称龙焉。犹未离其类也,故称血焉。夫玄黄者,天地之杂也,天玄而地黄。天地书内玄黄一片,李玄微微一动,此时即将证得混元大道,神识无边无际,虽然不能查遍三界,但是却也能片刻之间查遍整个天地书。嘴角一阵冷笑,身形顿时出现在一个空间之中,却见一宝座其上,一皇者打扮的中年人,神情呆板,如同一木偶一样坐在宝座之上。 李玄冷笑道:“都已经不做天皇了,还是一副皇者打扮。镇元子啊!镇元子,我李玄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知道恩情所在,自从贫道修道以来,你也出了不少的力。如果你要是不设个计策,要贫道跳下去。 贫道也不会如此对付你,可惜啊!千万年来,无数年来的苦修却成了画饼,徒自让人叹息啊!不过,这个时候不死道友死贫道啊!贫道一家大小。无数弟子可必须靠你来解救了。”说着泥丸一动,大喝道:“诸位道友,快来助我!”只见三光迸出,七道光芒射了出来,迎风一晃,顿时七大化身飞了出来。 李玄大喝道:“今日成功就在此刻。”祝融等人大喝一声,一道灰蒙蒙地光幕出现在众人身前,乾坤道人伸手一指,却只见一大鼎出现在镇元子上空,李玄伸手一指。一道黑白阴阳二气如柱状的朝光幕射了过去,灰蒙蒙、雾蒙蒙,猛的砰地一声大响。空间中地水火风一下子喷涌上来,把镇元子连着宝座围在中间烧了起来,空中的乾坤鼎也狠狠地落了下来,朝镇元子脑袋砸了过来。那镇元子虽然只剩下一丝神识。但也能预知其中的危机。一下子从宝座上站了起来,伸手一挥,却见空中出现一大汉,肌肉虬劲,手上握一青铜巨斧,就要砍了下来。李玄大吃一惊,大喝道:“莫要让盘古砍下来。”说着取了撼天尺化成丈长,周身白光环绕,朝镇元子砸了过来,乾坤道人也不敢怠慢,捧着乾坤鼎就砸了下来,混沌道人拎着东皇钟朝镇元子撞了过来,祝融持着紫火霓龙杖,蓐收的素光神尺,句芒的金光交错刀,共工的古兄斩,后土手中地转生轮一起朝镇元子卷了过去,在天地书内,谁能与其心神合一,谁就是其中的老大,谁就能主宰其中天地。若是让镇元子发动了其中的禁制,想不麻烦都难。一时间地水火风喷涌而起,把空间搅的一塌糊涂。 金光闪烁,那是金光交错刀的威力,金光交错,如两条金龙互相缠绕,先天之精朝镇元子绞了过去;紫火霓龙杖紫色火龙冲出火杖,南方离火之精把宝座烧成了灰烬;古兄斩碧光闪闪,水光如天幕般从空中砸了下来;转生轮五彩霞光如同旋涡一样,朝镇元子吸了过去。镇元子虽然本领高强,但是总只是一神识而已,左遮又挡,哪里挡的及,不到一会就被砸的东倒西歪,李玄又是一神尺砸了过去,正中顶门,空间中一阵大响,镇元子身形一下子炸了开来,原本虚空中已经成形的盘古真身顿时消失在空中。李玄大喜,又分出了一丝神识,顿时没进了天地书中。 李玄哈哈大笑,正待说话,只听天地书内一阵颤抖,金光暴涨,无数金符出现在空中,玄黄之气溢满着整个空间,李玄身形一动,一脸沉思之色,猛的大吃一惊,泥丸一动,顿时收了七大化身,乾坤鼎、东皇钟也收了起来。虚空中,李玄一脸祥和,无欲无求,莲花朵朵,五彩祥云,衬托着李玄,心中无思无想,脑中鸿蒙一片,脑后功德金轮大放光芒,约如斗大,照耀整个虚空,李玄三眼忽然大开,猛的大喝一声:“混沌之心,鸿蒙传道,敕!”话刚落音,天地书中地无数金符象是被某种玄妙所吸引,一下子朝李玄身体冲了过来,没入李玄体内,天地书中的玄黄之气也没入李玄灵海之中。玄玄妙妙,奥秘非常,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玄仍然盘坐在其中,莲花朵朵,金光闪烁,虚空猛的出现一尊大神,肌肉虬劲,手中握着一青铜巨斧,身形直撑天地。灵海之中,先是鸿蒙一片,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忽然一大汉冲天而起,手握巨斧,一声大喝,手中巨斧狠狠地朝面前劈了过去,天地顿时分成了两半,阳清为天,阴浊为地,而大汉却站在其中,双手托天,撑住天地。也不知道是过了几万年,大汉轰然倒塌,顿时元神化成三份,五气化成十二道,没入了大地之中,然后吐气成风云,声为雷霆,左眼为日,右眼为月,四肢五体为四极五岳,血液为江河,筋脉为地理,肌肉为田土,发鬃为星辰,皮毛为草木,齿骨为金玉,精髓为珠石,汗流为雨泽。李玄却是知道此乃盘古开天地也。至玄至妙,玄妙无限,无数天地至理一下子没入灵海之中。无数星空在空间中形成,地水火风又把无数星空搅成了混沌状态,然后又形成一个个美丽的星球,然后又被破碎。就如此循环,破碎 形成 破碎 形成…。 李玄哈哈大笑,双眼之间留出眼泪来。所谓朝闻道,夕可死就是这个道理,盘古一身法力,对天地间的感悟一下子领悟过来,周身五彩霞光照耀虚空。一会儿李玄周围天魔乱舞,无数虚像顿时出现在李玄心神之中,或恶魔、或艳女、或恶鬼、或毒蛇等等虚像一下子出现在周围。 李玄眉头紧皱,猛的一声大喝道:“哼、恩、吒”三声大喝,虚像尽破,又成祥和一片。李玄忽然大笑三声。身形一下子出现在天魔峰上空,盘坐在虚空中地李玄周身放出亿万道金光,地仙界中风卷云涌,一时间天地震动,日月无光,星辰移位,天地灵气紊乱无比,三界生灵灵魂颤抖,仿佛是预感到圣人将出,纷纷朝北方拜了过去。 虚空中,李玄两眼睁开,金光暴射,穿越整个虚空,眉心上的神眼也射出五彩神光,猛的大喝道:“无量天尊,极于情,方极于道。”话刚落音,李玄又恢复了模样,头上现出混沌三花,三花之上玄黄一片,玄黄气中四足大鼎鼎立天地,混沌珠在乾坤鼎周围起伏不定。周身白莲朵朵,手中的撼天尺不时的流露着玄黄之气,右脚一抬,仿佛有股莫名的力量,但又仿佛没有任何力量一样,天地间最奥妙的道理都在其中,感觉却是玄之又玄,玄妙之处,不可道也!从此时起,李玄终于凭借获得天地书中盘古之道,得知天地间的奥秘,成就了混元道果。虚空之中,几大圣人自可感应,碧游宫内,通天教主哈哈大笑;正在讲座的元始天尊大吃一惊,道:“居然如此成道。”兜率宫内,老子三味真火一下子喷了出来,炼丹炉一声大响,一炉的九转金丹顿时废的精光。灵台方寸山上,准提道人脸皮发红;极乐胜境,阿弥陀佛接引道人连连叹息;娲皇宫内,至人女娲娘娘娇脸怒红,指着北方大喝道:“杀我师弟,与你至死不休。”虚空中某处,传来一阵叹息:“极于情,方极于道。哎!” 望着跪在地上的众门人弟子,微笑道:“我已证道,号称盘古玄清混沌圣人。”众门人大喜,连忙大声喊道:“弟子等拜见老爷,愿老爷圣寿无疆。”李玄点了点头,笑道:“极于情,方极于道。我玄门中最后一章典籍也已经完备。众弟子机缘一到自然可以获得。”说着右手一挥,天地书顿时出现在天魔峰上,李玄复一指,顿时化成一丈高玄黄宝塔,朝众人中照了下来,玄黄之光把众人照在其中,如此一番,又落进李玄手中。 “樊梨花,长安城西北三千里地有一城唤太原的,其中有一日将在三天后降世,此人姓东方名胜,乃是当年薛丁山转世,你去引来,拜于我门下,日后有他的因果。”樊梨花大喜,连忙退了出去。李玄又吩咐道:“尔等悉心钻研我玄门大法,不可懈怠了,我要去三十三天外另开道场,不日便回。”说着身形一隐,虚空中顿时不见李玄的身影。众门人弟子一齐朝李玄消失的方向大呼道:“恭送老爷!” 第一百二十六回 驭雷金鞭 众生如蝼蚁 三十三添外虚空中,李玄站立了半响,双手抱圆成太极状,朝虚空中推了过去,五彩之气在空中缓缓而行,罡风一晃,形成数十丈大小的太极,李玄又伸出右手食指,黑白阴阳二气朝太极中点了过去,三十三天外一阵颤动,众圣人吃了一惊,都知道李玄要在三十三天外建道场,纷纷命人用混沌之宝守住道场,生怕李玄这个不按常例出牌的家伙弄了其他的动静。 虚空中,地水火风生的确实猛烈,三十三天外混沌一片,接着泥丸一动,混沌珠现了出来,李玄执在手中,狠狠的推了出去,砸的虚空中一阵大响。咆哮的地水火风顿时定了下来,如同任何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到底是镇压鸿蒙的宝物。李玄忽然大喝道:“混沌珠中有世界,混沌天里开天地。敕!”混沌珠顿时如同整了地面一样,又如同平铺了的水银一样,虚空之上顿时出现无数高峰,仔细数来却有一百零八座,李玄哈哈一笑,右手一指,大喝道:“天魔峰。”只听山石响动,山峰移动,一百零八座山峰成了玄阴炼魂大阵,中间的天魔峰上顿时出现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尽是白玉所制,李玄又一指,一座牌坊竖立起来,上面写着“混沌天。””总算是成了!”李玄叹息道:“到底这次无量量劫我为主角,成就混元大道。性命也是有了保障,如今剩下的就是自己门下的事情了,既然我证的是有情之道,所谓极于情方极于道。情有爱情、亲情、亲情。虽然情有大情与小情地分别,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如果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能保存。如何称情之大道。那鸿蒙大道虽然来的容易,却是证那无情无义之道。岂是我所想得。”当下摇了摇头,正准备抬脚就准备进混沌天。忽然眉头一皱,暗道:“这事恐怕还得我自己走上一遭,老君也确实不凡。”说着顿顿脚就朝地仙界行了过去。 且说樊梨花出了天魔峰,径自朝太原而来。不一日就到了太原,仔细打探了一下薛家位置,好等两日后接引薛丁山回天魔峰。两日后太原府知府东方仁神色慌张,在大堂之上走来走去,不是别地,他的大夫人今日临盆,怎能不着急。”咔嚓!”一声霹雳劈了下来,吓地东方仁脸色苍白,抬眼朝空中望了过去,却见原本万里乌云的天空。如今却是乌云密布,仿佛天劫就要落下来一样。”咔嚓!”闪电不断朝庭院落了下来,整个太原城沸腾起来。坐在对面茶楼的樊梨花也站起身来。暗道:“薛郎果然是不凡人,刚一出生就有如此大的动静,还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啊!”东方府中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之声,原来是婴儿出世。东方仁大喜,正准备前往后院去探望。忽听空中一阵异香,却是一白须飘飘地道者驾祥云落下了云头。东方仁抬眼看去,却见此道人头戴青纱一字巾,脑后两带飘双叶,额前叁点按叁光,脑后两圈分日月。道袍翡翠按阴阳,腰下鞭□王母结。脚登一对踏云鞋,面如傅粉一般同,似丹砂一点血,身背长剑万里行,手执拂尘走三界,好道长,一副仙风道骨模样。 东方仁本是信道之人,见道人如此模样,心中确实欣喜,连忙迎了上去,拱手道:“不知仙长何处修行,如何称呼?弟子也好早日相迎。”道人满面春风稽首道:“蜀山长眉真人门下琅琊山炼气士王祥是也!”东方仁闻言对方乃是蜀山长眉真人门下,连忙拱手道:“原来是圣人门下,仁有失远迎,望仙长恕罪。仙长里面请。”王祥也不推辞,随东方仁进了大厅,享用了些异果等物,然后方稽首道:“东方大人,实不相瞒,贫道今日奉师命前来太原,乃是贫道与你子有师徒之谊,今日特为他而来。”东方仁闻言大喜,连忙道:“道长能收犬子为徒,乃是弟子一门之大幸,弟子这就去抱犬子出来。”王祥大喜,道: “既然如此贫道就在此等候。”东方仁正待去后宅,却听门子忽然报道:“天魔峰玄门樊梨花求见。”东方仁吃了一惊,暗道:“玄门仁义,金阕真人于北俱芦洲有大恩,不能不见。”当下连忙说了个请字。 不到一会却见一美貌女仙缓缓而来,连忙迎了上去道:“弟子不知仙长到来,有失远迎。”樊梨花不敢怠慢,连忙还了个稽首道:“贫道玄门门下樊梨花奉我家掌教老爷之命,接小师弟回山。”东方仁吃惊道: “不知仙长所说的小仙长是?”樊梨花笑道:“倒是梨花没说清楚了,玄门小师弟就是大人刚出生的婴儿。”东方仁闻言口瞪目呆朝大厅望了一眼,暗道:“以前盼不到一个仙人到来,如今居然来了两个仙人,居然还都是来收刚出生儿子做徒弟的。一个是蜀山门下,圣人门徒,而另一个却是玄门门下,有大功德在身。 这如何是好。”当下强笑道:“仙长有所不知,刚才蜀山王仙长也说要收小儿为徒。”说着摊了摊手一副为难的模样。 樊梨花吃了一惊,跟在东方仁走了进去,果见一道人坐在那里,当下稽首道:“盘古玄清混沌圣人门下弟子樊梨花,不知道道兄如何称呼?”王祥本来见一女仙到来,心中就吃了一惊,没想到来的居然是一位圣人门徒,而且是一位混沌圣人,从来没听过的圣人,当下稽首道: “不知道友说的圣人是何人,如今三界道门当中只有三清,如何有四清之称?”樊梨花冷笑道:“都说蜀山门下猖狂得志,以为自己是圣人门徒,到处张扬,今日一见果不其然,贫道所是见到了。我家掌教师尊三日前证道,号称盘古玄清混沌圣人,位列道门四清。你既然是长眉真人门下,算起来也算是同门中人了。”王祥脸色大变,要真是如此算来,樊梨花却是与长眉真人同辈,自己也要喊声师叔。王祥连忙稽首道: “金阕真人证道贫道却是没有得到消息,这同门一说言之尚早。贫道今日前来,乃是奉师祖之命,接东方公子会苍莽山。不知道道友前来何事?”樊梨花冷笑道:“原来道友前来是引我小师弟上山的,不过玄门门下为何去你苍莽山?哪有如此道理?”王祥不慌不忙的说道:“道友也是修行中人,自然明白天数,我与东方公子前世就有师徒之情,今日不过是上应天数而已。”樊梨花大怒,当下正待说话,忽听空中一声钟响,钟声悠扬,清音一片。樊梨花大喜,知道李玄亲自到此,连忙谓东方仁道:“快备香案,掌教老爷来了!还不快去迎接圣人老爷。”东方仁一听,吃了一惊,知道樊梨花说地不假。连忙命人备了香案。不到片刻,果见空中瑞气千条,异香扑鼻,只见一年轻道人手执一五彩玉尺而来。却是盘古玄清混沌道人到来。 “弟子樊梨花恭迎掌教老爷!老爷圣寿无疆!”“东方仁恭迎圣人老爷!老爷圣寿无疆!” 李玄落了祥云,托住两人道:“尔等且平身。”“谢老爷!”东方仁连忙站起身来,把李玄迎了进去。自己却站在一旁服侍。樊梨花见一旁仍然站立的王祥,大怒道:“王祥,你好大胆子,还不参见老爷圣驾!”王祥却笑道:“且不说金阕真人是否证道,就是证道,我乃是太清门下,他乃是玄门圣人,与我有何关系。”“你!”樊梨花正要责怪之时,却被李玄拦住,淡淡的望了王祥一眼,说道:“你不认我,我也不怪你,你也是我道门门下,相见即是缘分,我也与你一件宝贝,可救你一次性命。”说着就从袖里取了一玉符来,呈五彩之色,递与王祥,王祥结果仔细看了半响,神识微微一动,探了进去,却是鸿蒙一片,隐约有五彩之气,虽然不知其中地奥妙,但是也知道是个宝贝,当下稽首道:“多谢。” 这时李玄方露出笑容,谓东方仁道:“你去把你儿子抱过来,与我一观。”东方仁不敢怠慢,连忙入了内室,抱出一婴儿,李玄接了过来,道:“天生异象,他日必有大成就。可名为胜!”说着就取出一金鞭,递与樊梨花道:“此鞭乃是随此子所出,与此子有缘!可驭天雷! 你且抱此子与鞭送到黎山圣母处,待其修行玄门大法之时,再还与他使用。”说着将东方胜递与樊梨花,又对东方仁道:“此子与我有缘,今日贫道收为弟子,他日年长后再与你夫妻相会,你也可以去天魔峰探望,你可愿意?”东方仁见了生圣人手段,刚好李玄乃是北俱芦洲万家生佛,其弟子李弘如今已经贵为天帝,如何不答应,虽然眼下舍不得,但是为了日后,连忙称谢。 旁边的王祥大怒道:“金阕,你好大胆子,此乃老君之命,你敢违抗。”李玄冷笑道:“就是老胁见了我,也不敢怠慢,还我一声师弟,你是哪里人,今日看你尚不知我已经得道,且饶你一回,你回玄都好生问我那师兄吧!”说着大袖一挥,顿时将其送上了三十三天外离恨天外。自己却在樊梨花与东方仁恭送之下回了混沌天。 且说王祥被李玄一袖送上了玄都洞兜率宫,求见太上老君,仔细的把事情说了一遍,老子叹息道:“本来你若不接那玉符,你与东方胜尚有师徒之情,如今你却接了他的玉符,哪里还有师徒之情,我那师弟到底还是有几分手段。”王祥大吃一惊,连忙问道:“师祖,为何一块玉、符就能让弟子放弃了师徒之情。”老子叹息道:“众生如蝼蚁,众人如蝼蚁。你且下去吧!”说着也不理睬王祥顿时又在神游太虚了。 第一百二十七回 天人五衰 三十三天外混沌天中,李玄盘坐在云床之上,头上三光迸现,混沌太极之上,四足小鼎鼎立天下。面露祥和,口中说的是玄门大法,说的是口灿莲花,地涌金莲。玄门教母柳馨坐在一旁,顶上也现出三光,三光之上河图洛书呈现在其上,座下弟子胡玫、南宫野、李弘、樊梨花、孙六弥、燕赤霞、李白、白素贞、张献忠、穿山老祖、月桂仙子、关晓萧、苍鹰真人、女娃、陆凡、龙啸、白离、霍鹊等各二代弟子各自端坐在蒲团之上,细心听讲,脸上不时的露出喜色,显然各有所获。 好半响,李玄忽然住了讲,谓门下道:“我玄门大法秉承天地自然知道,与道门其他三清所讲的不同,他们证的是无情之道,我玄门却是证有情之道。鸿蒙之中,无非有情与无情。众仙要证得混元道果,超脱五行之外,成就万劫不灭之身,就要了结因果、斩却三尸。可我玄门却是不同,不需要了却因果,远离了因果哪里还能有情,斩却三尸虽然成就混元大道,却也无甚意思。 我玄门中人只要感却天地自然之道,知晓鸿蒙开天之理,机缘一到自然可以证道。” 众门人弟子闻言大喜,大声呼道:“多谢老师。老师圣寿无疆。”李玄点了点头道:“如今我玄门大法,尔等也尽数知晓,出了混沌天之后可细心研究。一元分为十二会,每会该一万八百岁,一个元会是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五万个元会为一个混元量劫。神仙每到一千五百年就有大劫。每次无量量劫就逢天人五衰之时,尔等如今都成太乙散仙道果,如今混元无量量劫之时。也就是天人五衰之时。尔等要小心,堕入其中。就万劫不复之地,成了封神榜上的人物,受他人约束。” 众门人大惊,李弘连忙问道:“敢问师父,这什么是天人五衰呢? 还请师父说明了。也好让我等也好有个防备。”李玄笑道:“所谓天人五衰,天人五衰,意指大劫来临时,众仙都显出的种种异象。五衰又有大五衰、小五衰两种。大五衰之一是衣服垢秽,本来天人地衣服光洁曼妙,但大劫来临之时,就会开始生出脏垢。二是头上华萎,天众平日总是顶著明媚的华冠,大劫来临之时,这些华冠都会慢慢凋萎。第三是腋下流汗。照说天人平日身体是非常洁净的,大劫来临之情,两腋就会开始流汗。第四是身体臭秽。香洁地身体不再,而发出难闻的气味。 第五则是不乐本座,本来天人过地是最安乐的生活,大劫来临之时。却不安于座,甚至感到厌倦不耐。小五衰则包括曼妙的天乐不再扬起、身上自然散发的光芒逐渐褪散、洗浴的水居然会沾在天人滑腻地凝脂之上,同时对妙欲之境起了恋恋不舍的心,以及原本无碍的天眼也受了影响,无法像以前一样普照大千世界。”众门人吃了一惊,仙人虽然有本领的高低,但是仙人到底就是仙人,高人一等,平日里衣着华丽,随行之间隐有仙乐、祥云等等,若真是到了天人五衰的时候,还不是等死而已。 南宫野连忙问道:“师父,不知道可有解救之法?”李玄笑道: “当年道祖鸿钧道人令盘古开天辟地,立地水火风,盘古力竭而死,元神一分为三,为太上老君、原始天尊、通天教主。鸿钧道人又分三大先天灵宝,老子持太极图重立地水火风,原始天尊拿盘古幡开天辟地,混沌珠则游离三界,以镇鸿蒙。然而天地有因果,因果纠缠为之劫,劫劫相环,有每一千五百年有神仙犯杀劫,是有封神之事,但量劫接量劫,成为无量量劫,有云无量量劫后,必有圣人出。此时天人有天人五衰,凡不属于圣人门下弟子,不出此天人五衰;凡不是圣人门下死后不能入封神榜,非圣人门下,就算根行深者也不能逃脱此命运,不能做那逍遥天仙。元神也化做齑粉,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如今我已证道,尔等也有了保障,只要过了此劫之后,各自修真养性,以等超脱。我玄门自杀劫而起,自为此次无量量劫之主角,我自然可保尔等安全。”众门人大喜,连忙谢过。李玄又道:“如今我与尔等师母呆在混沌天,或者游览三界,我玄门一脉有南宫野坐镇天魔峰,其余众人也可按座天魔峰安心修炼,也可寻找他处灵山修行,也可收徒传尔等道统,等三月十五日虎山之行后,各自寻找灵山吧!”众门人连忙谢过。 龙啸忽然道:“师尊虽然已经证道,但是却苦了我等了,那阐截人佛四大圣人门下,论修为比我玄门高,论道行也在我等之上,大劫之时,徒弟等如何是他们的对手?”其他众门人闻言纷纷点头。李玄忽然笑道:“尔等之意,为师自然明白,我玄门大法与其他众圣人门下却是不同,鸿蒙大道虽然神妙,但是只要未证混元道果,就不能超脱于五行之外;而我玄门大法,分祝融、共工、句芒、蓐收、后土五行,乾坤阴阳,混沌一元。天地间的大法莫不概括其中,尔等还有什么可怕。尔等法力虽然不如那些大罗神仙,但是五行相克,又有众宝护身,自然可保尔性命。”说着又从乾坤鼎中取出十八道玉符来,上面闪烁着五彩光芒,隐有混沌气息。 十八道玉符仿佛被人手捧着一样,递与众门人手中。李玄道:“玉、符一道,可保你等周全。南宫野,你上前来。” 南宫野一听,不敢怠慢,上前几步,跪在碧游床前,李玄在其泥丸上一指,一座金塔就飞了出来,李玄取在手中,放入乾坤鼎内,仔细凝练了半响,方取了出来,却是一座玄黄宝塔,周身隐有玄黄之气,丝丝而下。李玄道:“此宝乃是我得到天地书中的玄黄之气,加入其中,只要未与圣人交手,可立于不败之地,可做你一脉镇洞之宝。”南宫野大喜,连忙谢过。”天地有道,有情才是正道,尔等下山去吧!平日若有不解为难之时,可燃香祷告,我自然可解救尔等。”众弟子连忙谢过,纷纷出了混沌天中,下了地仙界,寻找灵山洞府。 柳馨见众门人出了混沌天,方叹息道:“神仙也有灾难,若不是你证了大道,恐怕连自保的机会都没有。”李玄笑道:“你杀他来,他杀你。你方歌罢,他登场,都争做无量量劫地主角,却不知道天数所定,岂是大神通能改变的。我只要悉心算计,莫要让其他众人算计到我玄门上下,也可安心度过这场劫难了。你我就在此处修炼,等你斩过河图与洛书,再加上天地书,自保也就没了问题。”柳馨闻言点了点头,闭目修那玄门大法不提。 且说张晓寒领着一百零八员大将出征方腊,经过连年征战,损失了过半人马,一百零八将也都是七十二地煞,三十六天罡所化,但是到了此地也被杀了过半。才一直打到了虎山之下,只要过了虎山就可见到方腊的老巢杭州城。如今地虎山之上,却都是铁壁铜墙,众佛门高手把虎山守的水泄不通。西天之上,阿弥陀佛在准提道人的催促下,也下了青莲宝素旗,让虎山立于了不败着地,加上方腊失去了五色祥光,却被准提道人赐给了菩提木。迎风晃下,菩提木萧萧而下,把虎山砸的不透风雨。张晓寒虽然厉害,无奈之下,知道凭自己与七十二地煞与三十六天罡不可能破地了虎山防线,无奈之下只得驻扎在虎山之下,等待援兵的到来。 这一日,张晓寒正在军中商议如何破了虎山,忽听一道姑前来,张晓寒闻言,连忙道:“快请。”过了半响果见一道姑缓缓而来,连忙问道:“不知仙姑何处修行,来此有何贵干?”却只听旁边的天魁星高衍道:“原来是大师姐来了。”道姑稽首道:“贫道乃是上清通天教主门下九龙岛炼气士无当圣母是也!奉师命破此虎山。”当下又对张晓寒道:“方腊乃是准提门人孔宣临凡,自称孔雀大轮明王,又称明尊,此次虎山之行,乃是佛道之争,我道门中各路仙人即将来此,大将军可在虎山十里处搭一芦蓬,扎下金花,等候各路仙人与圣人到来。”张晓寒不敢怠慢,连忙命天罡星在虎山十里出扎下芦蓬、彩花等物,焚香袭地等候阐皆人玄四教中人的到来。不一时,天罡星前来报道:“芦蓬已经搭好。”无当圣母连忙领着七十二地煞、三十六天罡星剩下众人别了张晓寒朝芦蓬行了过来,等候四教中人。 不一时,空中传来阵阵鹤鸣,先行而到的却是截教中人,三仙姑、赵公明、灵牙仙、金光仙、虬首仙、彩云仙子、菡芝仙等截教中人纷纷落下了云头;然后就是灵宝大法师、广成子等阐教中人也落下了云头;再其次就是玄都大法师、上八洞八仙、长眉真人一干蜀山中人也落下云头,到了最后才是南宫野带着玄门中人落下了云头。一时间阐截人玄四门众仙一起聚在其中,济济一堂。不过却是泾渭分明,阐人两教都互相交好,聊的十分开心,而玄截两教也经常交往,三仙姑与白素贞更是交往甚深,聊的更欢了。一行众人都在等候众圣人的到来。 第一百二十八回 圣人也想立牌坊 阐截人玄四门泾渭分明,忽听半空中仙音响亮,异香袭袭,随侍有大小众仙,奎牛之上载的却是截教门中师尊通天教主是也!怎见他的好处,有诗为证:鸿钧生化见天开,地丑人寅上法台。炼就金身无量劫,碧游宫内育多才。众门中弟子连忙跪倒在地迎接道:“弟子恭迎掌教老爷!”南宫野等玄门中人也跪倒喊了声:“恭迎师伯,愿师伯圣寿无疆!”通天教主点了点头道:“师弟门下果然好风范,你等且起来,随立一旁,等候破阵。”南宫野等玄门中人连忙站了起来。通天教主淡淡的望了玄都大法师等人阐两教一眼。广成子等阐教中人互相望了一眼,一起恭身行礼道:“弟子等恭迎师叔,愿师叔圣寿无疆!”通天教主点了点头道:“尔等皆有大因果在身,日后要悉心钻研我玉清大法。”南极仙翁等人虽满面微笑,但众人都知道是面带不屑。而上八洞金仙与蜀山中人却站而不礼。通天教主却也不理,径自坐在蒲团之上,道:“只等师兄前来,再做计较。”过了半响,只听得半空中仙乐齐鸣,珮环之声不绝,异香缥缈,从空而降。 只见元始天尊坐九龙沉香辇,馥馥香烟,氤氲遍地。正是:提炉对对烟生雾,羽扇分开白鹤朝。众道门中人又出了芦蓬,果见元始天尊下了凡尘,阐教众人迎了上去,跪倒呼道:“见过老爷,愿老爷圣寿无疆。”吕洞宾等人也不敢怠慢,也跪倒呼道:“见过师叔,师叔圣寿无疆!”元始点了点头。就要望芦蓬上行来。南宫野等人互望了一眼,也迎了上去,跪倒道:“玄门弟子南宫野与众师弟见过师伯。师伯圣寿无疆。”元始天尊望着南宫野等人点了点头,道:“金阕师弟果然是好服气啊!尔等福泽深厚。日后要跟随金阕师弟悉心研究玄门大法,不可懈怠了。”众人皆诺诺不已。而截教中人闻言,皆是冷笑,显然封神时期的因果却不能因为鸿钧道人一句话就能解决的。元始天尊见状也不说话,暗自冷笑径自进了芦蓬。见通天教主坐在蒲团之上,稽首道: “师弟,你也来了!”通天教主也稽首道:“师兄,都是门下弟子地事情,不得不来。”元始天尊点了点头,也坐在蒲团之上。且说两天尊坐在云团之上,正到子时,元始顶上现出庆云,大约有亩田大小,上有垂珠璎珞。金花万朵,络绎不断,远近照耀。而通天教主顶上现了三花。也有璎珞庆云,神光缭绕,满空中有无限瑞霭,五气直冲霄汉。 而虎山上大营内。燃灯上古佛望着山下芦蓬内,见有庆云直冲霄汉,谓旁边的如来道:“阐截两教圣人到了,如今虎山虽设有菩提大阵,但是却缺乏其中主阵之人,恐怕还要两位师尊前来的好啊!”如来也点了点头,忽然叹息道:“前不久,金阕真人李玄已经证道,如今道门中已经有四位圣人,而我西方却只有两位,混沌三宝都已经落入道门之手,大劫当前,如何是好?”弥勒佛闻言忽然笑道:“佛祖此言差矣!且不说那道门四清虽然本领高强,但是彼此之间却是不和,封神时期地因果可不是道祖一言就能解决的事情,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两人钩心斗角,金阕真人却也不是简单地人物。再说我教尚有娘娘护佑,那李玄与通天教主联手杀了镇元子,也虽然是天数,其他圣人虽然没有放于心上,但是娘娘可是不同,其与李玄之间可是皆下了不可揭开的因果。 想当年封神时期,我西天渔翁得利,才有了西天胜境,这次虽然是大劫之中,非五教门下皆化为飞灰;五教之中,根深者,因果浅者可成仙了道,根行浅者,因果深者,上那封神榜上人物,受天规管束。”观音菩萨在一旁点了点头,当年封神之时,他自己也是其中人物之一,若不是元始天尊势大,联合了太上老君,恐怕他自己也成了封神榜上人物,他如何不晓。 “老师来了!”普贤尊者忽然说道。众佛朝西天望去,果见一道人手握枯树枝,闪烁五彩光芒,道人挽双抓髻,面黄身瘦,髻上戴两枝花,正是准提道人。众佛迎了上去,双手合什道:“恭迎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准提道人望着左右道:“封神尚未开始,尔等乃是五教门下,就算此时在菩提大阵中遭了劫数,也不过转世而已,毗芦佛业已经转世,我西天尚有崛起之时,人教大兴乃是天数,四教之中,谁能封神,即可获此次大劫之主角。”众佛也都点了点头,跟在准提身后进了广篷。过了一会,却见异香袭地,仙乐隐隐,珮环之声不绝,白光八十一道,横空而出,照耀整个东胜神州,乃是接引道人阿弥陀佛到了,只见阿弥陀佛丈六金身,脸有疾苦之色。众佛子又迎了上去,双手合什道:“见过老师,老师圣寿无疆。”阿弥陀佛点了点头。谓迎上来的准提道人道:“道友,当年道祖曾有言,盛衰有定数,盛后既衰,我西方佛教数千年大兴,乃是定数,如今气运偏转,盘古玄清混沌圣人自人间而起,当为此次杀劫的主角,道门大兴也是定数。我等虽有大神通,却也敌不过天数。”准提道人稽首道:“道兄此言差矣!何为天数,岂不闻圣心一动,天机即刻反应,都说金阕乃是大劫中的主角,却不知道当年金阕未证道之时,整个玄门都成了替代之物,都是封神榜中地人物。何以后来却成了杀劫中的主角了。我等虽然有大神通,能够预测天机,但天机无限,又岂能尽数说的清楚。贫道倒很是佩服李玄,宁愿杀了镇元子得罪女娲娘娘,也要证混元证道,让众门下弟子不做那封神榜上的人物。我与道友自鸿蒙之时就已经证道,难道还不如金阕不成?”阿弥陀佛闻言却是长叹不语,漠然坐上芦蓬。不一会就见准提道人头上现出了三花,三花之上却有菩提树,郁郁苍苍,毫光四溢,直冲霄汉之上。而阿弥陀佛顶上却现出无数朵金莲,闪烁金光,如同滴水檐上的水滴一样,灿烂夺目。其中却一个斗大的舍利子,舍利元光照耀整个虚空。文-心-手-打-组-手-打-整-理 元始天尊忽然睁开双眼道:“西方两位教主到了。”通天教主也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就让众弟子排班,会一会西方两位教主。老师开关在即,封神榜也要开光了。”元始天尊也点了点头,命众门下弟子排班而出。自己却命四揭谛神撮起九龙沉香辇来,四脚生有四枝金莲花;花瓣上生光;光上又生花。一时有万朵金莲照在空中。而通天教主也上了奎牛,由无当圣母牵着朝菩提大阵行来。元始天尊对南极仙翁道: “你且去喊阵,唤西方两位教主前来一会。”南极仙翁点了点头,连忙朝菩提大阵而去,大声喊道:“天尊请西方两位教主前来答话。” 西方两位教主望了一眼,阿弥陀佛叹息道:“道友,你看看,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前来问罪来了。”准提道人笑道:“来也我等也不怕,到底都是气运之争,封神尚未开始,赵佶尚未归天,人教也没了归属,看看,那金阕与老子都没下来,显然是看出了其中的因果,所以才会让元始与通天下了凡尘。 嘿嘿,到底是善于算计之辈。可惜了元始与通天二人,一生都在算计,却不知道做了他人手中的枪还不知道。我与道友且下去会他一会。”阿弥陀佛满脸疾苦之色,好似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也只得如此了。”说着领着三千诸佛、四大菩萨、八大金刚五百罗汉下了虎山,出了菩提大阵。准提道人见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立在阵前,连忙稽首道:“见过两位道兄,贫道稽首了。”阿弥陀佛也稽首道:“贫道也稽首了。” 通天教主排了奎牛上的尖角,执着宝剑,指着准提道人喝道:“准提,你来我东胜神州做什?你不在西方呆着,来此有何贵干?莫不是欺我东方无人乎?”准提道人笑道:“通天,你知天时,封神时期是如此,今日你也是如此。还亏你是个圣人呢?不羞愧乎?”通天教主脸皮发红,正待冲上去理论,却被元始天尊拉住,上前稽首道:“道兄,凤鸣天柱,大宋当兴,你使用诡诈之道,让孔宣转世,祸害东胜神州亿万黎民,罪过大也!道兄为圣人,乃是大功德证道,如今却如何识黎民受苦受难,岂是圣人行径?” 准提道人道人大怒,暗道:“果然不愧是元始天尊,要当婊子还能立牌坊。”当下冷笑道:“道兄何故颠倒黑白,谁不知道大宋苛税猛如虎,赵佶无能,奸臣当道,黎民百姓更是死伤无数,我西方佛门渡化众生,舍利元光到处,皆是一片祥和,道兄,我西方乃是此次无量量劫地主角,你道门四清虽有大神通,却也不能敌的过天数。” 通天教主可不会象元始天尊会说话,当下冷笑道:“废话少说,看贫道看看你这些叛臣贼子有何手段。”说着就拍奎牛就执剑而上。 第一百二十九回 接引,你就是一个乌龟 “怕尔不成?”准提道人见状,脸色通红,手中的七宝妙树就迎了上去。”当年我在诛仙阵里就能打你一跤,今日我再给你点教训,让你如何在你弟子门人面前称师做祖。”手中的七宝妙树闪烁着五彩毫光,正中在通天手中的宝剑,顿时打的粉碎。通天大怒,随手一道上清神雷打了过去。准提道人却闪了过去。通天道人却趁机朝广成子招了招手,广成子暗自皱眉,正待与元始天尊说话,却只觉身后一动,一柄宝剑从背后飞了出来,一看却是诛仙剑,心中吃了一惊。正待说话,却见身边的赤精子、玉鼎真人、道行天尊背后也跟着分出了三柄宝剑,分别是戮仙剑、陷仙剑、绝仙剑,都是当年封神时期元始天尊从诛仙剑阵中取走的四剑,虽然落在阐门四仙手中,却只能使用,虽是先天灵宝,不过却不能用元神附于其上,毕竟圣人之物哪里是那样容易夺得了的,又没有乾坤鼎这样的宝贝炼化通天教主其中的元神烙印。通天教主虽然在封神之争中失败,但是圣人就是圣人,哪里是那么简单就能得到如此先天灵宝,更何况,诛仙四剑乃是当年鸿钧道长赐与通天教主做镇教之宝所用,其象征的作用要比先天威力要重的多。就是元始天尊与老子也不敢联手破灭其中的通天印记。如此一来,就等于诛仙四剑不过通天教主暂时借给广成子等人暂时使用的而已,如今通天教主要使用,还不随手招来。 只见通天教主有四剑在手。顿时红光满面,豪气冲天,得意的哈哈大笑。大笑道:“准提道人,如今看你如何是好。当年有四圣破了我地诛仙阵,看你今日一人如何应付了。”四剑冲天而出,煞气冲天而起,把众人弄的身心皆冷,浑身颤抖。元始天尊心中吃了一惊,暗道: “如今让他趁着这个机会得了诛仙四剑,日后封神时期恐怕又有些困难,也难怪金阗今日不曾下来了。否则要是凭借金阗的手段,哪里能让通天有如此机会,没落个以大欺小地罪名。看样子日后要与师兄计算一番了。”阿弥陀佛望着冲天的黑气,叹息道:“如今如何是好?诛仙四剑果然不同凡响,鸿钧老道也确实厉害,手中地宝贝各个都是厉害的,通天教主道行虽然不高。却掌着杀劫。诛仙四剑煞气可是侵入他人元神,就是圣人也不能避免,若是让他杀久了。恐怕师弟也要受到其中的损害,他若受损,可不是损失了圣人脸皮那么简单的事情了,我西方盛久必衰。日后恐怕有些为难之处了。”当下踏歌而出道:“诛仙恶阵四门排,黄雾狂风雷火偕。遇劫黄冠遭劫运,堕尘羽士尽尘理。剑光徒有吞神骨,符印空劳吐黑霾。诛仙剑阵果然厉害,虽然没了阵图,做不了阵势,但是四剑其出风云变色,星辰斗转,贫道也来领教一番。” 说着提着拂尘就架了上去,上有五色莲花,朵朵拖住飞来的宝剑。 通天教主大喝道:“二师兄,还等着干什么?”元始天尊闻言不敢怠慢,只得拍了一下九龙沉香辇,四朵托住,一手握一三宝玉如意,而另一手却执一幡,正是混沌三宝中地盘古幡,九龙沉香辇就飞了上去,也进了战圈之中,三宝玉如意架住拂尘,盘古幡却朝准提道人晃了过去,一股混沌之气却是朝准提道人袭了过去,准提道人大惊,连忙躲了过去。通天教主见状,也就闪出一边,顿时脱离了战圈。 三圣见状,眉头一皱,显然不知道通天教主在打什么主意。只得又战在一起,不过手下却留下了几分心思,神识不时的朝通天教主扫了过去。 不过通天教主却不会理睬这些,如今机会难得,哪里能得的到。当下双眼圆睁,朝众佛望了过去,大喝道:“你这叛徒,还不出来。”手中的宝剑就朝如来射了过来。多宝道人脸色苍白,身形一动,就要朝西天飞去,通天教主冷冷一笑。身形一动,顿时到了多宝道人面前。多宝道人大惊,连忙跪在地上,道:“师尊,当年之事可不能怪徒弟。” 通天教主神色一动,叹息道:“既然如此,我也不怪你,把阵图还来。”多宝大惊,连忙告饶道:“回师尊的话,那诛仙阵图弟子已经化了五大化身,如何还与师尊。”通天教主冷冷说道:“当年你背叛我门下,入了太清门下,然后又入了西天,哪里还是我截教中人。”说着就是一道上清神雷压了下来,如来大惊,连忙喝道:“师尊,这是你逼我的。”顿时泥丸一动,顿时化了五大明王,各自持了兵器,如金书、贝叶什么的,一起朝通天教主砸了过去,气势恢弘,金光冲天而起。 通天教主冷笑道:“虽然你也是与混元道果也只是一步之遥,但是毕竟不是混元道果,不明白混元道果与你等之间的差距,虽然与我等只有一步之遥,但是这一步之遥却是天大距离,哎,你虽然得了三教神通,却不知道天时。不过你还没到了结因果之时,他日自然有了结之时。”说着诛仙四剑迎风一晃,吻劝唰,就如此几下,阴森森,白光闪烁一下子就把五大明王杀的干干净净。一方阵图顿时落了下来,通天教主顺势接在手中,哈哈一笑,祥云朵朵又飞回了战圈。三圣望着通天教主手中的非丝非铁,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做成地阵图,心中一叹,都知道通天教主终于会齐了,截教的立教之根本也就有了,日后再能有封神时期的情况也就难了。 元始天尊见状,眉头紧皱,暗自道:“没想到金阗如此能耐,连这个都能算地到。通天也确实不见光明,如此算计,真是一个阴险小人,平白丢失了圣人脸皮。也不知道师兄算计的如何?”一旁的准提道人见的分明,手中地七宝妙树刷了过去,一下子砸的元始天尊手中的三宝玉、如意差点落到了地上,刷得手腕生疼。元始天尊大怒,喝道:“准提小人,如此能耐。”手中盘古幡又吹了过去。准提道人只得又闪到了一边。 阿弥陀佛接引道人脸色愁苦,猛的一声咳嗽,一朵莲花就吐了出来,迎风一涨,却是一九品莲台,接引道人端坐在其上,只见九品莲台上升起了无数朵金莲,把接引道人护在中间。望着盘古幡又被元始天尊祭了起来,连忙晃了过去,只见混沌震荡,落下了无数朵金莲,如滴水檐上落下的水滴一样,落英缤纷,刹是好看。盘古幡虽然是混沌宝贝,当年开天辟地所产生,但是却不知道佛门的九品莲台最擅长的不是进攻而是防守,无数朵金莲,盘古幡虽然厉害,却不能落了如此多的金莲,这里金莲落下,那边金莲又生了出来,又是落英缤纷,围绕着盘古幡转了起来。只要盘古幡所向,却是莲台所至。准提道人有了防守,心中大喜,手中的七宝妙树挥的更是起劲了,朵朵毫光压着三宝玉如意。 元始天尊冷喝道:“通天师弟,还不快些动手。”通天教主不敢怠慢,就朝菩提大阵冲了进去,四剑挂在阵图之上,杀气森森,阴风飒飒,通天教主身在其中,象一堡垒一样朝菩提大阵冲了进去。准提与接引吃了一惊,菩提大阵不同与诛仙阵那样煞气冲天,四剑乃是先天而成,入了其中不死都难。如此一来,入了大阵之中,有了许多麻烦;菩提大阵也不同于李玄的混沌五行大阵,其中的地水火风冲天而起,一入其中,没了混沌至宝的保护,连元神都化成了飞灰。菩提大阵中失去了有人坐镇,在通天教主手上,还不是覆手可破。 准提道人大吃一惊,道:“道兄,拦住元始。我去主持大阵。” 接引道人见状,也知道到了危机时刻,连忙挡住元始天尊,手中的拂尘就架住三宝如意,周身却是为九品莲台护住。元始天尊望着已经没入了菩提大阵中的准提道人,又望着如同一个乌龟缩在九品莲台中的接引,心中大怒,手中的盘古幡不断的摇晃起来,地水火风顿时大涨,一起朝接引道人吹了过去,三宝玉如意乱砸了下来,如山崩,如地裂。 接引道人见状,只是冷笑,泥丸一晃,原本斗大的舍利一下子现出三个舍利,三个舍利设出无数道白光,冲的地水火风吹的到处都是,四教中人正在观看四圣大战,哪里有防备,见漫天的地水火风吹来,心中吃了一惊,纷纷祭起自己的宝贝来。南宫野连忙挡在众人之前,泥丸一晃,玄黄宝塔升上天空,丝丝玄黄之气垂垂而下,护住了一片天地,地水火风却是吹不进来。云霄却是不同,混元斤斗祭在空中,顿时收了地水火风,姜子牙无奈之下,只能祭起杏黄旗,朵朵金花护住阐教中人,只是可怜蜀山中人,却没有了任何宝贝防守,一时间,众人大乱,纷纷架了飞剑等宝贝到处乱窜。 元始天尊看的分明,脸皮发红,指着接引道人大怒道:“你就是个乌龟,只知道躲在壳里。” 第一百三十回 你不与我高兴,我也不让你得逞 接引道人也不理睬元始天尊的叫骂,到底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人的苦处,不但三大混沌至宝西方没有得到,就是连十大先天灵宝西方一件都没有的到,西方二圣不象道门三清那样,有个牛人做师父,先天灵宝批发一样送给了门下弟子。如今也不象玄门那样,拥有乾坤鼎那样的宝贝,制作的宝贝虽然比不上十大先天灵宝,但是与其他的先天灵宝也差不了哪里去,一来一去,可怜西方圣地虽然在数量上远超东方道门,但是若是论先天灵宝上来说,根本不能与道门相比。也难怪当年封神时期,西方二圣行了诡诈之道,坐山观虎斗,趁机收取了三千红尘,尽行渡往西天,成为西天众佛,也成了佛门对抗道门的中间力量,只是可怜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精于算计,位列圣人。但到底是天机无限,就是圣人也算不出其中的因果,哪里知道封神之后的情况。更何况,封神之后,通天门下只有两三百散仙而已,高手一下子损失殆尽;而元始门下十二大金仙除掉福德深厚的云中子外,尽数给削了顶上三花,闭了胸中的五气,正安坐洞府之中,悉心修养,重新修行,而佛门中人趁势而起,准提道人有因孙悟空得了女娲娘娘气运,一时间压的道门抬不起头来。什么是天数,一乃是气运,气运所至,可势压他人一头;而另一个却是实力,实力强大,却也可能敌的过运势。 元始天尊见接引不再说话,心中大怒,盘古幡连连摇动。九品莲台上的金花成片成片地落了下来。元始又祭出三宝玉如意,如冰雹般的砸了下来,接引道人眉头紧皱。心中暗暗叫苦,暗自惊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能到头?虽然能够自保。能够把元始挡在菩提大阵之外,但是也确实损失了圣人面皮,让西方两圣人在门下损失尴尬不已。”心中一急,手下不由的就慢了下来,手中地拂尘一个招架不急。被元始天尊砸中肩头,差点落下莲台。元始天尊大喜,笑道:“不过如此而已。” 趁机拍了一下九龙沉香辇,进了菩提大阵之中。接引脸色枯黄,此时枯黄中却带着一丝红晕,显然是丢了面皮。见元始天尊进了大阵,也不敢怠慢,顿时大叫道:“元始休要放肆。”说着就坐在莲台之上,也跟着进了大阵。身后的四教门人见状,心中大喜。玄都大法师见状,手中地拂尘扬了起来,脸皮发红。大喝道:“诸位道友,还等着做什么?杀上去再说。”玄都大法师在人阐两教中威望甚高,自然是一呼百应,一时间人阐两教众仙纷纷赞成。云霄仙子谓南宫野道:“不知道道友有何高见?”本来南宫野等人比云霄众阐截两教众仙辈分还要低上一辈。但是如今李玄已经证道,成就混元道果,位列道门四清,就是云霄众人也要喊声师叔,如此一来自然与南宫野等人平辈了。南宫野虽然是圣人门徒,但是也不敢在众人面前放肆,连忙稽首道:“当初贫道师弟下凡尘之时,掌教老师曾有言在先,让我等听从三师伯吩咐,如今三师伯已经进了大阵,贫道等人自然奉师姐之命了。”云霄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你我两教也去走上一场。”当下领着众人朝菩提大阵冲了进去。 如来见状,连忙对燃灯上古佛道:“佛祖,如今如何是好?”燃灯苦笑道:“进菩提大阵,会会四教门下,如今封神榜尚未签订,你我等人还有一现生机。前去会上一遭。”众佛见状,也都点了点头。当下众佛现了舍利元光,或金灯贝叶,璎珞盏灯,流光异彩,一起进了菩提大阵,终于开了封神第一场杀劫。 菩提大阵内,众圣人虽然都明白门下弟子的行动,但是却没有制止,此时众圣都撕了面皮,打的面皮发红,通天道人手中四剑杀气冲天而起,当年封神之时被准提道人与阿弥陀佛杀了颜面大失,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了气运,趁着鸿钧道人下在心中的丹丸尚有作用,三清不得不联合在一起,通天也借着如此气运,才有了今天压着西方二圣,打的两人落了面皮。准提道人见两圣打进了菩提大阵,眉头紧皱,泥丸一动,一个参天大树顿时出现在大阵之中,菩提大阵中更是绿了。 元始天尊见准提道人现出了自己成道之本,只是冷冷一笑。手中地盘古幡就朝前吹了过去,漫天的地水火风一下子就把菩提大阵烧了个遍,到底是圣人手段,使用起来要比当年尚不是圣人的李玄要厉害的多,漫天的菩提木要不是有准提道人本源守护,恐怕这个时候已经破的差不多了。 接引道人见状,猛的大喝道:“南无阿弥陀佛。”菩提大阵中莲花朵朵,无数朵金莲从空中落了下了来,两圣人不敢怠慢,连忙各自现出顶上三花,清光一片,护住了周身不让金莲落下。而准提道人也趁机护住大阵,手中的七宝妙树就顺手刷了过去,刷的绝仙剑一阵颤动,差点落入了菩提大阵之中,成了准提道人之物。通天教主赶紧小心翼翼的指挥四剑。不时地削起两圣顶上金莲;而元始天尊见状,手中的三宝玉如意朝接引打了过去,手中的盘古幡却不对着接引摇动,却是对着菩提大阵,地水火风把菩提大阵打地一团遭。五教仙人却不会理睬许多,毕竟圣人之间的决斗不是他们可以比拟的,各自准备着手中的兵刃。阿弥陀佛,往来跳跃;通天教主纵奎牛,猛勇来攻。无当圣母使宝剑飞腾。 灵宝大法师面如火热;三仙子怒气冲空。太乙真人动了心中三昧;赵公明亦显神通。道德真君来完杀戒;云中子宝剑如虹。南宫野金阕磨磨;白娘子太乙剑光闪烁,观音尊者祭宝瓶;陆凡招过天雷,天雷阵阵,不知压过多少菩提;白离雪鸿,催魂笛中现阴阳;天瀑、日月、青干、舍神四相绝杀,阵阵煞气直冲九霄,南无宝光佛宝光被射地暗淡,金身也露出了黑色;霍鹊见状也弹起了火凤琴,混沌离火之精冲天而起,龙尊光王佛躲闪不急,大红袈裟被烧的灰烬,自己化成一条金龙,径自逃往西天。一时间阵中玉磐铮铮响,台下金钟朗朗鸣。 四处起团团烟雾,八方长飒飒狂风。人人会三除五遁,个个晓倒海移峰。剑对剑,红光灿灿;兵迎宝,瑞气溶溶。平地下鸣雷震动,半空中霹雳交轰。五教门人都在菩提大阵中厮杀起来。三千众佛一时间杀的手软脚酸,道门众仙杀的脸孔都变了颜色。那玄门门下虽然初次上阵,但是手上却不见有手软的迹象。李玄一向是讲究实用的家伙,赐给众人的兵器也都是杀气,就比如龙啸手中的四剑,乃是当年北俱芦洲上数百万年的煞气所云集,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了。 “南宫野,哪里走!”空中忽然传来一阵怒喝。南宫野望了过去,却见一身着大红道衣冲了上来,手中却有一葫芦。旁边的赵公明看的清楚,大喝道:“陆压贼人,还认的我赵公明否?”祭起定海珠就朝陆压砸了过去。陆压见状赶紧化长虹而走。”看你模样,大概也是玄门门下,今日就从你身上讨点利息来。”一只白晃晃的宝剑朝樊梨花赐了过来。旁边的南宫野见的分明,连忙祭起玄黄宝塔,丝丝玄黄之气垂垂而下,顿时把樊梨花护在中间,樊梨花这个时候也反映过来,手中的驭雷金鞭就朝鲲鹏抽了过去,天雷、阴雷、陨雷等等雷声,五颜六色,刹那纷呈,一起朝鲲鹏砸了过来,到底是天威所至,圣人所炼,鲲鹏大吃一惊,连忙祭起信仰之力迎了上去,荧荧光幕护住周身,却见无数天雷砸在光幕上,光幕一阵阵颤抖象是快要支撑不住一样,过了半响,只听“咔嚓”一声,光幕顿破,一道紫色天雷就打了下来,砸的鲲鹏鸟毛成黑,鲲鹏大惊,连忙化了原形,一翅九万里,朝西天飞了过去。四教众仙大喜,精神无不大震,杀的更欢了,一时间南无须弥光佛、南无大慧力王佛、南无旃檀功德佛都遭了劫难。 所谓天地八百年的大劫今日算是有了个开端,七大圣人有四人在东胜神州大战,而另外三大圣人虽然呆在三十三天外,但都在注视着这场大战。好半响,李玄笑道:“可别杀光了,不然以后可找不到人数了。”所谓圣人心动,天机立显,李玄忽然皱了皱眉头,暗道:“没想到凑数字的人来了,恐怕还要我自己走上一遭,莫要被我那师兄得到了。”当下架着祥云出了混沌天,朝无尽虚空而来。离恨天内,老子白眉一动,轻笑道:“师弟到底是心急,却不知道天数岂是神通可以改变的。也罢!做师兄的就给你说说道理吧!”说着扶着扁担也出了离恨天朝无尽虚空行了过去。而娲皇宫内,女娲娘娘脸皮发红,杏眼圆睁,暗道:“李玄,你不与我高兴,我也不与你得逞。”说着跨上清鸾也进了无尽虚空。 第一百三十一回 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 虚空之中,六男一女破空而行,却是帝江、玄冥、强良、烛九阴、天吴、奢比尸、翕兹七人,十二祖巫乃是盘古血脉与胸中五气所化,当年洪荒大战之时,巫妖大战中两败俱伤,十二祖巫均以死亡,但是十二祖巫与其他妖族、佛道众仙不同,后者死后或转世重修、或魂魄皆无,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但十二祖巫却是不同,灵海中却无元神,有盘古血脉,死后却归入大地,化了混沌之中,等到大劫来临之时,有还了三界之中。如今祝融、共工、后土、蓐收、句芒五人为李玄化了出来,剩下的七人现出身来也是迟早的事情,如今封神在即,天数已定,盘古血脉尽数现出身来,应了无量量劫中的劫难。 烛九阴望着无尽虚空忽然叹息道:“诸位道友,我十二祖巫乃是应天命而生,当年洪荒之时,也是应命而生,却到了最后一起身陨,今日同样是应天命,嬴政以其身唤回我等回到地仙界,但却不知道最后会有何结局?”强良笑道:“如今可是不同,当年我巫门虽然强大,却无圣人撑腰,那圣人举手之间就可将我等打成了齑粉。如今混沌圣人得了盘古一身修为与对天道感悟,也是盘古所出,与我等也有了渊源,自然可保存我等周全。”玄冥在一旁冷笑道:“你不要忘了,当年道门三清也是盘古元神所化,与我等都是盘古所出,到了最后,还不是趁我等两败俱伤之时。 拣了其中的便宜。圣人不死,大盗不止。”帝江在一旁忽然笑道:“到底是共工等人运气好,为李玄化了出来。就算在大劫当中,也有了保障。天地五行之中。此五人为圣人所化,也是其中的因果了,不过虽然能做到天地逍遥,不过却不是当年地大巫之身了。”玄冥笑道:“所谓有得必有失,就是这个道理了。你我也莫要多言。那混沌圣人证的是有情大道,与那鸿蒙无情之道不同,我等最起码有了三分生机。还是先到后土宫中最为妥当。”众巫闻言皆点头称是。 “不二门中法更玄,汞铅相见结胎仙。未离母腹头先白,才到神霄气已全。室内炼丹搀戍己,炉中有药夺先天。生成八景宫中客,不记人间几万年。”忽听虚空中仙音一片,异香袭地,一道者骑着一板交青牛,扶着扁担驾五彩祥云而来。众巫见了心中大吃一惊。玄冥大惊道:“老聃,你不在兜率宫中炼丹,来此做什?为何拦住我等去路。” 来人正是太上老君李耳是也!老子满面笑容谓众巫道:“十二祖巫秉天命而生。乃是天数。但是十二祖巫每次出世,必将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地仙界岂能让尔等如此折腾。老道前来只不过及早顺应天意而已。大巫大劫而出,大劫而死,归于混沌之中,老道为免出生灵涂炭,特来请诸位重回混沌。”烛九阴大怒道:“李耳,既然知道天命,当然知道我等皆有因果未了,如此行径,岂不是逆了天命?”老子笑道: “尔等没有证得混元道果,有何能耐说天数。老道乃是盘古四清之首,老道说的就是天数。”说着就仗扁担取来。 七大祖巫见状,只得迎了上去,各自取了手中兵器,十二祖巫乃是盘古胸中五气所至,包括天地万物,有五行、有雷、有电、有风、有雨。如帝江地速度,烛九阴可掌日月光芒,强良掌雷,天吴掌风,翕兹掌电,奢比尸掌天气,又称旱魃,玄冥掌雨。七大祖巫把老子围在中间,帝江手中的咫尺杖闪着混沌之色,也现出原身,乃是人面鸟身背有四张肉翅,胸前、腹部、双腿六爪,四翅一扇二十八万里,全身红鳞片,端地恐怖。强良乃是一虎首人身,左右两条黄蛇,手中有雷神枪,雷神枪上不时可听到其中的雷鸣之声。玄冥虽然是女身,却全身骨刺,手中的是玄冥骨箭,乃是以雨为箭,如丝如雾,伤人却不见丝毫的踪迹,端的麻烦;翕兹乃是人面鸟身,耳挂两条青蛇,手拿两条红蛇,四蛇蛇身上闪烁地是紫色闪电;奢比尸人头兽身,耳戴两条青蛇,双手中出没的是火光冲天,老远都能感觉其中的热量,不愧是旱魃,所到之处赤地千里,民不聊生。烛九阴人面蛇身,全身赤红,随手之间日月之轮就能吞吐天地;天吴八首人面,虎身十尾,尾巴摇动,风声大作,狂风大起,飓风卷起,威力无比。众人围着老子就打了起来。老子哈哈一笑,也不紧张,祭起玲珑玄黄宝塔,丝丝玄黄之气从空而下,垂垂而已,所谓风雨雷电不过是风卷云舒,如同丝丝斜雨,如同蚍蜉对大树,根本动不了老子一丝毫毛,反而老子却是不同,虽是左遮右挡,却行动如流水,冲击间把众巫打的连连后退,若不是有众巫牵制,恐怕已经死了不少了。到底有玲珑玄黄宝塔,立于不败之地。 老子笑道:“尔等到底不是圣人,妄图凭尔等之力就想与我对抗,岂不是拿鸡蛋碰石头?”说着就祭太极图朝玄冥卷了过去,众巫大惊,正待解救,却见老子哈哈一笑,一个扁担就把众人又卷了进来。眼看十二祖巫刚现出身来,就又要归于混沌之时。忽听一钟声悠扬,清音一片,一个黄澄澄的大钟就朝太极图迎了上来,甫一接触就互相退了回来。 老子淡笑道:“师弟既然来了,怎么不出来?”虚空中传来一阵大笑,一个身影顿时现出身来,月白道袍,手中握一玉尺,不是盘古玄清混沌圣人又是哪个。李玄哈哈一笑,朝老子打了个稽首道:“金阗见过师兄。”老子点了点头,问道:“师弟不在混沌天中看虎山四圣争斗,来此做什?”饶是李玄皮厚,这个时候也被老子弄的张大了嘴巴,没想到老子居然如此说话,把本来属于李玄说的话给说了出来,好一招反客为主。李玄只得笑道:“小弟见师兄过来迎接众位道友,当下就想到这十二祖巫与小弟有些干系,应该是小弟来迎接才是,怎么可以劳烦师兄的大驾呢,所以小弟就过来,也好送他们去后土宫中安歇,静待封神之时了结当年的因果。”老子寿眉一动,正待说话,却听见虚空一阵冷笑,却见祥云朵朵,异香扑鼻,仙乐之声隐隐而来,老子脸上现出了笑容,而李玄却皱了皱眉头,暗道:“她怎么来了?” 不到一会儿就见一美貌女子骑青鸾而来,不是女娲娘娘又是何人。 娘娘冷冷的望了李玄一眼,李玄神色漠然冷冷地朝女娲娘娘打了稽首道:“贫道见过娘娘。”女娲神色冰冷,望了半响,方朝老子打了稽首道:“见过大师兄。”老子也行了个稽首道:“师妹不必多礼,不知师妹为何而来?”说完瞟了李玄一眼,眼睛中闪烁着一丝得意。女娲娘娘笑道:“十二祖巫乃是盘古精气所化,虽然也是正宗,但是祖巫实力强大,却不知天时,洪荒之时,横行人间,所到之处,生灵涂炭,民不聊生。这人类乃是我所出,也是我之后代,为了子孙后代计,不得不来走上一遭。”老子点了点头,称赞道:“师妹果然仁爱!”然后又对李玄说道:“师弟,娘娘之语,你以为如何?” 李玄望了女娲娘娘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娘娘虽然是至人圣母,但是如今人教之主却是大师兄,她来呱唧什么?更何况当年洪荒大战其中的原因,各位都很清楚,怎么,娘娘想欺负我乃是后天证道,不知道其中的因果不成。所谓天道所在,天命所归,天数之下,就是圣人也不能违背,十二祖巫乃是奉天命所出,难道娘娘想要逆天命不成?如此以来,恐怕要受我等五教地讨伐了。不知道娘娘一人能否抵挡,莫非要借西方势力不成。当年老师门下,有盘古、娘娘、东皇太以三人而已。盘古化了我等师兄弟,东皇身陨,如今只有我们五人才是老师所出,而不是西方两人才你娘娘的同门,当年娘娘借了气运,才有了西方大兴,压我道门何止一筹。所谓盛极必衰,乃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封神在即,娘娘若是杀了这七人,莫不是为西方争夺一线生机不成?若是如此,我道门四教可要做那替代之品了,娘娘真是好算计。”女娲娘娘脸色涨的通红,又朝老子望了过去,见其面上露出疑惑,当下大怒道: “亏你还说师兄弟,你为了证道,勾结通天杀了镇元子又作何解释?” 李玄冷笑道:“镇元子虽是我杀,但是却归根结底却是死在你手中,若不是你算计,想以我玄门门下来替代西方,我岂会如此麻烦,岂会染上那么多地因果,又岂会如此证道?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所为,今日却落在我身上,世间哪有如此道理?”可怜娘娘,论狡辩,又哪里是李玄的对手,一时间被李玄教训的粉脸通红,杏目中有寒光闪烁。 旁边的老子见状连忙道:“师弟,不是为兄说你,你的门下与当年通天师弟一样,总是不分品类,一概滥收,那论根器深浅,岂是了道成仙之辈。一旦大劫当起,岂不是那榜上的人物?”李玄冷笑道:“天地万物生灵皆有其因果,有其机缘,当年东周之时,儒门孔子曾向师兄问道,师兄也说过有教无类,不正是如此道理。所谓人和妖精都是妈生的,所不同的是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既然都是妈生的,又何分高低与贵贱呢!我等圣人难道连如此道理都不同吗?”老子闻言脸上露出凝思,而女娲娘娘却是杏目圆睁,火光迸出,已经忍受不了了。 第一百三十二回 收的就是圣人 “李玄,你也能谈天道?大师兄乃我等几人之首,道法高强,乃是老师的得意弟子,你有何能耐如此献丑了?看我来教训你。”女娲娘娘随手就是一个红绣球打了过去,五彩霞光照耀整个虚空。李玄冷冷一笑,伸手一指,黑白阴阳二气形成一太极飓风朝红绣球吹了过去,论法力,女娲娘娘虽然是先天圣人,修行了不知道多少亿年;但是却不想李玄以力证道,得到了盘古一身的修为,道法也确实高强,手段又多样,在众圣人中,娘娘以大功德证道,实力本身就是最弱的,哪里是李玄的对手,飓风卷起,龙吟虎啸,隐隐而出,混沌中无数巨兽的吼叫声虽然不能撼动圣人的心灵,但也平添了几分威力,鸿蒙之中,无数道混沌气流组成的飓风岂是一个红绣球可以抵挡的,一下子被吹回到女娲的手中,望着脸色发青的女娲娘娘冷冷说道:“大师兄论道行来说是老师的得意弟子,但是论心计来说,却远在我之下,尤其是在你女娲之下,如今四圣大战,我与大师兄正在说话,你却来挑拨离间,好让我与师兄皆下因果,那西方趁机杀戮我道门四教中人。大师兄请看。”说着右手食指一画,虎山周围的情景就出现众人面前。 却见虎山之上郁郁葱葱,仍然是翠绿的一片,众人都是圣人,不过准提道人同样是圣人,圣人布置的大阵也只有亲自经历过才明白其中的情景,但是看其中仍然是苍绿一片,显然是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还没有破了大阵。”大师兄。看看西方释门手里的宝贝虽然不如我道门,但是仍然拖着我道门四教到如今都没有破了菩提大阵,元始师兄与通天师兄两人地本事也差不了哪里去。一人手中盘古幡,另一人手中有诛仙四剑。到现在还没有破阵,为何?依小弟那准提道人主功,接引却主守,咳咳,分工明确啊!这个老乌龟。仗着九品莲台,让盘古幡劳而无功! 如此齐心协力难怪西方能压我道门一头。”老子满面春风的望了李玄一眼,微笑道:“师弟,那依你怎么看呢?”李玄冷冷的望了旁边地女娲一眼,道:“依小弟看,师兄不如助两位师兄一臂之力。”老子点了点头,忽然又摇了摇头道:“菩提大阵何时能破,自有天命所在,师弟,我等还是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再说吧!”李玄冷冷地望了老子一眼。道: “看来师兄还是要与师弟走上一场就是了。”旁边的女娲娘娘冷笑道: “到底是大师兄英明,明白天道的变化。”李玄眼中冷芒一闪,猛的退后几步。 落在众巫跟前,道:“尔等可先回后土宫内,认真习我玄门大法,日后大劫来临之时。也好有个防备。”众巫不敢不从,纷纷点了点头,就要望后土宫中行去。 老子双眼一睁,却是黑白之色。轻笑道:“师弟也太心急了。” 说着就祭起了太极图朝众巫卷了过去。李玄冷笑道:“你如此上心还不是怕你等弟子上了封神榜上,要我门下弟子做替代之物,你说我门下多品类,但总比你门下要好的多。想那蜀山中人虽托在圣人门下,却委实不当人子,与西方瓜葛甚大不说,更重要地是得志便猖狂,在地仙界嚣张跋扈,根本不把我道门其他弟子放在眼中。如此不当人子之辈才是榜中的人物。”说着就祭起了东皇钟朝太极图撞了过去。这边的女娲娘娘见老子到底与李玄交上了手,心里暗道:“到底是个好算计的人物,一步接着一步,先算结果,到底是大师兄。如此一来先打了李玄的面皮再说,看他如何保存他的门下众人。”说着莲步轻抬,手中红绣球划过一道五彩光华朝众巫打了过去。李玄看的分明,却见泥丸一动,乾坤鼎就祭了出来,“砰”的一声大响,众巫虽然身体强硬,也不由的喷出一口鲜血,脸色变的苍白无比。五彩光华一闪一灭,如同无数星辰陨灭一样,庞大地乏力碰撞使得的周围的星球化为了虚无,变成了地水火风,可怜无数修士,却殃及池鱼,成了圣人手上地葬品。 老子双眼精芒大做,冷笑道:“师弟的有情之道,玄门大法果然不同凡响。”李玄冷笑道:“师兄过奖了。”说着就祭乾坤鼎朝女娲状了过去,手中的撼天尺却不与老子手中的扁担敲个不停,丝毫不见有丝毫地停止,也不怕被扁担敲了个粉碎。而这边的女娲娘娘却被乾坤鼎拖住了手脚,对于乾坤鼎,她可是打了不少的交道,当然知道乾坤鼎的威力了。凡是落入鼎中之物,无不重新炼化成了先天灵宝,就如同当年的五彩玉石一样,落入其中,就成了先天灵宝,最后化成孙悟空,自己的红绣球虽然也是先天灵宝,却不能与乾坤鼎这样的的先天十大灵宝相抗衡,若是落入其中,恐怕这件宝贝也要改了姓名了。当下不敢怠慢,一边运用法力勉强相抗衡,而另一面,却又祭起了山河社稷图朝乾坤鼎卷了过来。先天十大灵宝各自有功能,排名也不分先后,山河社稷图虽然排在最后,却并不是功能上比不其他的宝贝,它的功能却是封印,能封印一切东西。就是人、仙也能落入其中。当年封神时期,女娲娘娘就是用此物变成了地理山川,引诱梅山大圣袁洪落入了其中的算计。 只见山河社稷图化成万丈光芒,化成一个巨大的山川地理,有山有水,树木丛生,鸟语花香、桃红李白,端的是好风景的存在,众巫见状,皆心神沉醉,入了其中不可自拔,那乾坤鼎却朝山河社稷图撞了过去,眼看就要落到一坐高山上。李玄看的分明,知道那高山却是山河社稷图所化,一旦落在高山中,想取下来除非有盘古幡那样的利器撕破山河社稷图才可以让乾坤鼎脱困,无奈之下收了乾坤鼎,左手一挥,却是一道都天混沌神雷朝女娲脸皮砸了过去,娘娘大吃一惊,只得侧身闪过,玄冥看的清楚,连忙招呼众巫趁机逃了出去。娘娘大怒,哪里能让众巫逃走,正待追赶,却见无数虚空出现在自己眼前,却不见了众巫的身影,脸色顿时气的通红,一个绣球朝对面砸了过去,只见星球破碎,无数的地水火风喷涌而出,一个雪白身影却朝远处飞了过去。娘娘大怒:“玄冥,哪里走。”当下舍弃了李玄,进了虚空中,朝那雪白身影追了过去。 老子看的分明,大惊道:“师妹不可鲁莽。”那娘娘哪里肯听,顿时莫入了虚空之中。李玄看的分明,笑道:“到底是娘娘,脾气还是如此的厉害,居然不听师兄之言,师兄,恐怕你的一番苦心要浪费了。也罢,今天就让小弟来领教一下大师兄的厉害。”老子冷笑道:“师弟到底好算计,先是故意惹怒娘娘,又提出镇元子,好让娘娘引出当日的回忆,对你恨之入骨,凡是你想保护的,她都想杀之,那七大祖巫逃脱了性命,她哪里肯甘休,不追上去杀之才怪。却不知道师妹心气之下却上了你的大当。混沌珠中有世界,师弟掌握了一个世界,其中的一切却随着师弟的变化而变化,在那里师弟如同老师一般的厉害。最过厉害的却是,就是人一个不提防之下,难免落入了你的圈套了,有的时候就是圣人也不能例外。不过娘娘到底是老师门下,你把娘娘收进了混沌珠内,难道不怕老师怪罪吗?”李玄强笑道:“大师兄果然厉害,小弟佩服,佩服。 不过师兄还是太看的起小弟了,凭小弟的本事不过与娘娘相同罢了,哪里能压的住娘娘,也不过暂时拖住片刻而已。”老子点了点头,正待言语,却听李玄叫道:“西方势大,有佛祖三千,而封神榜上的人物也不过三百六十五而已。算起来还不够分的啊!”老子眉头一动,却只见李玄嘴角一笑,正待说话,却见乾坤鼎化做一道五彩霞光朝地仙界落了下去。老子看的分明,却是落入菩提大阵中。顿时嘴角上露出一丝笑意。 大阵之中,佛道中人正杀的兴起,各个把手中的宝贝使用的如同风车一样,道道寒光四溢,佛门金莲朵朵,都化成了各种模样,如文殊菩萨现了法身却是个夜叉模样面如蓝靛,赤发红髯。浑身上五彩呈祥,遍体内金光拥护。手中握着降魔杵,每砸一下,就有无数朵金莲如雨般的落下,端的花样;而普贤菩萨也是面如紫枣,巨口獠牙。周身瑞彩罩金身,以璎珞垂珠护住,莲花托足行走间香气袭地,各种法器攻在身上却丝毫没有任何作用,反而是普贤三首六臂执定璎珞、伞盖、花贯、鱼肠、金弓、银戟、白钺、幡幢、加持神杵、宝锉、银瓶等物,也不顾当年的同门之谊,围着众阐教中人兜头砸了下来。而观音菩萨却是面如傅粉,三首六臂,也是执定璎珞、伞盖、花贯、鱼肠、金弓、银戟、白钺、幡幢、加持神杵、宝锉、银瓶等物,杨柳枝甩起了朵朵金莲朝截教三仙撒了过去。道门中人虽然本领高强,不过却架不住佛门中人多,一时间都陷入了苦战中。通天教主看的分明,皱着眉头道:“二师兄,蚁多能咬死象啊!”准提道人虽然打的狼狈,却心中却是高兴,正待说话,忽见一道五彩光华从三十三天外飞了过来,心中大吃一惊,怒喝道:“李玄,我与你誓不罢休。”却见五彩霞光落如菩提大阵中,五彩霞光冲天而起,一阵吞吐,顿时把漫天的菩提叶落进了乾坤鼎中,一时间菩提大阵如同衣裳尽去,光秃秃的出现在众人身前,通天教主大喜道:“破阵正在此时。” 第一百三十三回 劈里啪啦破青莲 元始天尊也点了点头,大喝道:“准提道人,如今尔还有何话说!”说着就取了盘古幡就朝菩提大阵摇了起来,哗啦啦,劈里啪啦,顿时混沌之气从幡中冲了出来,把漫天的菩提木摧的粉碎,虎山上的菩提大阵顿时破的差不多了,连准提道人的本命菩提树也受了损失,心神颤抖之下,却被通天教主一把剑削了顶上一朵金莲,颜面尽失,脸皮发红。准提道人手中的七宝妙树就刷了过去,却被通天教主躲了过去,元始天尊笑道:“道友,如今阵式已破,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准提道人大怒,大骂道:“就你道门仗着人多势众,那金阕端的无耻,不顾圣人脸面,暗地偷袭,否则哪里有今日你等破阵。”元始天尊冷笑道:“道兄神目如电,却如此乱说胡话。看看左右,却见佛门三千诸佛,五百罗汉,四大菩萨,数千人围攻我道门数百人,难道不是仗着人多乎?金阗师弟不过是看不顺眼,说了一番话而已。”准提道人脸皮一红,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菩提大阵中有多少佛门中人。 众门人见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破了大阵,各自也都退了出来。两大天尊神目望了过去,却见各门人各个脸上带伤,皮上流血,元神受伤,心中大怒,却暗自叹息。元始天尊谓通天教主道:“师弟,你看看我道门四教中人各个带伤受损的,却没有丢失了性命,不过蜀山门下却损失了不少,李志长、秋月禅师等十几位天仙都丧命当场。可怜了数千年的辛苦修行。最终却落了转世重修,也真是可怜。”通天教主自然知道蜀山门下乃是老子门下弟子长眉真人门下,如今算是折损了不少。恐怕两人不好在老子交代。通天教主点了点头道:“若不是师弟来了这么一下,恐怕你我门下也会有损伤了。”元始天尊点了点头。笑道:“金阕师弟到底与我等不同,以有情证道,到底是顾及我道门门下弟子。”通天教主点了点头道:“所谓盛久必衰,此乃天道所在。”元始天尊皱了一下眉头,忽然也点了点头。 奎牛上前。通天教主上前大声说道:“准提,如今大阵已破,你还有何说?”准提道人脸皮发红,正待说话,旁边的阿弥陀佛出声道: “两位道兄说地极是,既然如此我等就退往西天就是了。”说着也不理准提道人,径自回了西天,准提道人见状狠狠的用七宝妙树朝地上刷了一下,驾了祥云也朝三星洞而去,其他的三千佛祖、五百罗汉和四大菩萨见状也知道事情不可为。纷纷径自回了中央婆娑净土。只剩下孔宣一人支撑着虎山防线。 通天教主也不说话,朝元始天尊点了点头,说道:“老师开关在即。我与师兄到时候再说见面了。”元始天尊也点了点头,稽首道: “既然如此今日就有劳两位师弟了。”通天教主笑道:“都是为我道门门下弟子,师兄不必如此。”说着就带领玄截两教门下众人离了凡尘。 元始天尊望了左右人阐两教中人,取了盘古幡与三宝玉如意与南极仙翁道:“取了此幡破了青莲宝色旗。用三宝玉如意收了孔宣,占了虎山,然后各自回山,静待杀劫来临。”说着朝长眉真人望了一眼。也不说话,径自拍了九龙沉香辇,由白鹤童子领着回了弥罗宫。 三十三天之上,无尽虚空之中,老子与李玄望着虎山上地一切。老子叹息道:“师弟的有情之道果然厉害,与老师地鸿蒙之道也是不同,不过因果太多到底是不好,师弟门下弟子与通天师弟一样,恐怕日后恐怕要到封神台上走上一遭了。”李玄眉头一皱,道:“师兄既然知道我玄门走的是有情之道,当然也应该知道因果对于我玄门门下来说不过是增加功德所在,因果缠身却身若游龙,虽在红尘之中,却片刻不沾身,这次大劫之中,却是我玄门掌杀劫,乃是此次杀劫中的主角,就如同当年封神时期的人阐两教一样,哪里是那封神榜上的人物,师兄,莫要乱说。”老子皱了皱眉头,冷笑道:“师弟此话谬也!岂不闻当年老师立封神榜时曾有言道根行浅者、因果深者皆上其榜,师弟门下都是如老师所说也!更何况这杀劫中地主角一词恐怕还要计较一番。如今宋室安定,唯有西方四国而已。四国一定,即刻封神。我道门四教不过再次遭受劫难而已。恐怕师弟当不得着杀劫中的主角了。”李玄冷笑道: “师兄此话恐怕说的早了点吧!”老子冷冷一笑,正待说话,却听旁边虚空中一声霹雳大响,睁眼望了过去,却见娘娘衣衫不整,娇艳通红,杏目发红,柔发也落了下来,显然在混沌珠中吃了暗亏。只听娘娘望着无尽虚空中李玄笑嘻嘻的站在一庞,新仇旧狠一时间都涌上了心头,正要朝李玄打了过来。 却同虚空中一人踏空而来,众人看了过去,却见一人头上有双角,散发披肩,身披鹿皮,鹿皮上皆是蛇鳞,一派远古风范,众人却知道乃是火云洞中三皇中的天皇伏曦氏是也!李玄念头一动,当下稽首道: “不知伏曦道兄为何而来?”伏曦先朝老子稽首道:“见过大师兄。” 然后方朝李玄稽首道:“见过金阗师弟。”李玄也知道此人当年曾与女娲阴阳而合,才有了人类万物生灵,自然可以喊自己一声师弟了。当下稽首道:“李玄见过道兄。”女娲娘娘莲步轻抬,就落在伏曦身前,皱着眉头道:“你来此做什?”伏曦朝女娲娘娘稽首道:“所谓冤家易结不易解,当年洪荒大战之时,东皇师弟本就应该化为混沌,娘娘与众位师兄为了个人情谊,才让东皇师弟生存到了今日,金阕师弟与通天师兄杀了东皇师弟,也是秉承天命行事。娘娘还是不必计较的好。”娘娘大怒道:“你不在火云洞中呆着,来此做什么?你不知道封神在即,你来此难道不怕沾了因果吗?我等不可不同玄门中人,以有情证道,自然不怕其中的因果了。”李玄微笑道:“娘娘不愧是娘娘,道兄实不该来此了,鸿蒙大道可与我门中不同,道兄虽然是圣人,成就了混元道果,万劫不磨之身,此次既然出了火云洞,日后恐怕也要走上几遭,不过道兄门下没有门人弟子,如何是好?”伏曦笑道:“天地人三皇一体,不分彼此,女娃是你门下弟子,轩辕御弟也赐下了轩辕剑,送给了紫薇,让他借了鲲鹏之手投胎到了宋室做了太子,如今封神在即,她沾了因果,恐怕我那御弟也要来走上一趟,轩辕御弟恐怕也要沾了其中的因果。火云洞中也不是安静之地了,我等三皇也不能躲在一边了。”在一旁的老子闻言也点了点头,自然知道其中的因果了,神光朝李玄望了几眼。女娲娘娘闻言朝李玄狠狠地望了一眼,跺了一下莲足出了虚空,回了娲皇宫。老子望了伏曦一眼,朝李玄道:“老师开关在即,师弟莫要错过了时辰。”李玄也稽首道:“这个自然记得。”老子点了点头,又朝伏曦望了几眼。才回了离恨天。 李玄望了老子的身影半响后,放对伏曦稽首道:“刚才多谢道兄前来,否则娘娘可饶不了贫道了。”伏曦苦笑道:“还望道兄莫怪,娘娘就是如此心性是也!”李玄点了点头,笑道:“老师即将开关,老师开关之时就是大劫开始之时,道兄可要小心为好。”伏曦笑道:“我那几位御弟的几匹龙马可是准备好了。”李玄点了点头笑道:“陛下果然厉害。恐怕当年贫道得道之时,你就算计好了吧!道兄地八卦可是比我那几个师兄推演的天机要厉害的多啊!”伏曦笑道:“道友说的哪里话,朕哪里有如此大地本事啊!道兄莫要乱说话。”李玄点了点头,笑道: “这个自然明白,自然明白。”伏曦笑了笑,道:“既然如此,朕就此告辞。”李玄稽首道:“既然如此,待老师开关时再相见了。朕就此告辞了。”李玄也点了点头,两大圣人各自回了洞府之中。 且说南极仙翁得了盘古幡,与张晓寒商量了半响,发动大军,也不管用青莲宝色旗护住的虎山,只是用盘古幡摇了几下。想那盘古幡乃是圣人之物,乃是当年盘古开天辟地所留,虽然能量强大,威力无穷,却不是谁都能使用的,南极仙翁虽然是大罗金仙,但也只能摇上两三下就大汗淋漓,一身真元也消失了不少。但尽管如此,盘古幡到底是开天辟地之物,混沌气流在玉清之气的催动之下,那青莲宝色旗虽然是厉害,但仅仅是个先天灵宝而已,哪里是盘古幡的对手,呼啦啦,劈里啪啦的,青莲宝色旗顿时破了个大窟窿。虎山顿时现了出来。南极仙翁挥动手中的玉如意大喝道:“众仙听令,破了虎山,杀了孔宣。”说着梅花鹿一动,就落在方腊身前,手中玉如意就落了下来,方腊没了五彩神光哪里是南极仙翁的对手,七宝玉如意正中顶门,砸的脑浆迸裂,玉清之气一下子连方腊的元神都没落下,当年威震天下的孔宣大圣就这样消失在三界之中,首先应了大劫。 第一百三十四回 鸿钧定封神 且说陆凡玄门众人自得了李玄的法旨,自虎山大战之后,各自寻找灵山胜境,悉心修行,钻研玄门大道,准备迎接未来大劫,却见南宫野坐镇天魔峰与黎山上下一起,掌了玄门大教,而燕赤霞在北俱芦洲落雁峰烟霞洞中修行,李白却在中条山泊山洞中修行,张献忠在地府中与韩信成了好友,吸收了地底中的死气,穿山老祖却在雾灵山中钻来钻去,关晓,萧在阳明山,陆凡在千山,苍鹰真人在五指山中,龙啸在无量山,白离在锦山,白素贞在西湖底,月桂仙子却入了月宫,与婵娥做了伴,霍鸪在天门山。一时间玄门中门下弟子遍布北俱芦洲各处灵山胜境中,钻研玄门大道。 这一日,李玄正在混沌天中,乾坤鼎正在面前运转,而柳馨却坐在一旁,头上却也现出了三花,三花之上有一玄黄黄金宝塔,却是当初的天地书所化,如今却被柳馨炼成了化身,等待着法力一成,领会天地至理,成就混元道果。好半响才从鸿蒙中醒了过来,谓李玄道:“夫君,刚才我在鸿蒙之中隐隐感觉到大劫即将来临,恐怕我玄门中也有人在此劫难当中。”李玄叹息道:“我虽掌大教,又是这一量劫中的主角,当掌封神,但我门下人数众多,又良莠不齐,盛久必衰乃是天道所在。当年鸿蒙之中老师传了鸿蒙之道,鸿蒙之道分有情与无情,三清与女娲娘娘证的是无情大道,我证的是有情之道。尽管如此我那门下中还是有几个会到封神台上走上一遭。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佛门与蜀山两门中人多势众。都是不当人子之辈,这些人才是构成了封神榜上地人物。”柳馨笑道:“当年你我修真之时羡慕圣人,如今你到了圣人境界后才知道什么是圣人。虽然道行高深,却各个彼此算来算算去。 端的无耻。有的时候连个凡人都不如呢!”李玄笑道:“所谓无情之道,就是识众生如蝼蚁,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若不是上面还有个老师在管着。西方二人虽然不是老师门下,但是却心中对老师忌惮不已,否则地话这些圣人手里哪有什么顾忌的地方,一挥手间就是整个星球地毁灭,洪荒再现。到了这个境界,哪里还有什么可以顾忌的。”柳馨摇了摇头,正待说话,却见李玄皱了粥眉头,道:“老师开关了,封神终于来了。恐怕又要三商了,他们几个人还真不好说话,想把我门下弟子送上封神台。是不是想的太简单了。”柳馨握着李玄的大手道:“几个圣人中,你与西方已经闹翻了,为了证道与娘娘又闹翻了。而那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也都不是省油的灯,哪里肯让他地弟子上封神台。只剩下你与通天教主,双拳敌不过四手,你可要小心了。”李玄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童子报道:“紫霄宫有童子来了。”混沌圣人点了点道: “唤来。”不一会果见一童子手持玉札而来,道:“老爷开关,请师叔到紫霄宫中叙话。”混沌圣人点了点头道:“你且上前,我马上过去。”童子闻言连忙施礼而去。 李玄与柳馨招过之后,径自离了混沌天,朝天外天而去。洪荒之后,道祖鸿钧道人只呆在天外天紫霄宫中修行,不管三界之事,除非有大事发生才会出宫来。如今大劫来临,杀劫将起自然要开关来。只见天外天与三十三天又是不同,灰蒙蒙的不见任何景色,也不知方向如何,无边无际,无穷无崖,也只有圣人的神识广大才勉强知道紫霄宫所在。只见混沌圣人在天外天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才到了一处所在,仔细看去却只是一个小道观而已,苍凉古朴,不同于离恨天的自然,也不同于弥罗宫的金碧辉煌,也不同于碧游宫的大气,更不同于混沌天的宽厚浓重。这就是道祖鸿钧道人的归隐之所紫霄宫所在了。 李玄刚到宫前,就见老君骑青牛而至,李玄连忙稽首道:“见过大师兄。”老君点了点头道:“还是师弟先到一步了。””道友说的及时,混沌圣人端的等不及了。”一个声音从虚空中传了过来。两大圣人望了过去,却见准提道人驾云而至,而在他一旁地正是面黄肌瘦,满脸愁苦之色的阿弥陀佛接引道人是也。李玄正待说话,忽然一声大笑而来,一道人骑奎牛而出,却只通天教主。”准提道人,此乃天数,师弟只是奉天命而已。不同于有些人连天命都不知道,还枉称圣人。” “师弟,先不要说了,还是见过老师为好。”却是虚空中出现了元始天尊。李玄连忙稽首道:“贫道见过两位师兄。”通天与元始点了点头。只听元始天尊道:“此次封神当以师弟门下来执行了,待见过老师后,我才将打神鞭与封神榜送上。”通天教主也稽首道:“封神榜上的人物还需要师弟费力了。” 李玄连称不敢道:“都是我道门中人,师弟自然不敢怠慢。”一阵冷哼声传了过来,道:“混沌圣人好威风了。”众人望去却是娘娘驾青鸾而来,因为是在紫霄宫外,自然不敢摆了仪仗了。众圣见女娲过来,均喊了声“娘娘来了。”李玄闻言也不说话,只是朝女娲娘娘打了个稽首,然后径自站在那里也不再说话。太上老君见状,笑道: “如今只等火云洞中地三位道兄了。”这边许久不做声的阿弥陀佛大惊道:“如何牵扯到了火云洞中的三位道兄了。”元始天尊稽首道:“一来是四师弟门下张献忠乃是凭蚩尤本命旗证道,与轩辕道兄有点瓜葛;其二四师弟门下女娃乃是神农道兄之女,沾了些因果;其三轩辕道兄的轩辕剑已经临凡。三者一来,火云洞中地三位道兄自然要走上一遭了。”准提道人闻言得意的朝李玄望了一眼。李玄只是神色冰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片刻,果见火云洞中三大圣人各骑着龙马而来,众圣都迎了上去,各自打过招呼,就在观外等候鸿钧道人的召见。 过了一会,却见瑞气千条,紫霄宫中大放光芒,接着观门大开,一童子报道:“道祖有招。”众圣不敢怠慢,连忙排班走了进去。只见小小庭院中摆了十尊尊位,前者有七,后者有三。一道人却坐在殿内的一蒲团上,满脸的古朴沧桑,寿眉拖的老长,左右各有两个童子,一童子手中捧一葫芦,一童子手中捧一竹杖。不是那个“高卧九重云,蒲团了道真。天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尊。盘古生太极,两仪四象循。一道传三友,二教阐截分。玄门都领秀,一气化鸿钧”的道祖鸿钧道人又是哪个。道门四清与女娲不敢怠慢,连忙倒身下拜道:“弟子见过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鸿钧道人点了点头,道:“尔等先坐好,呆会我要事要吩咐。”五圣不敢怠慢,在前面的七尊尊位中坐了下来。道祖又谓接引道人与准提道:“当年在封神之时,你二人要拜我,我没有同意,今日你二人可愿意拜在我门下。”准提道人朝李玄五人望了过去,心中迟疑片刻,却见阿弥陀佛倒身下拜道:“愿老师圣寿无疆。”准提道人见状,只得也拜了下来,道:“愿老师圣寿无疆。” 道祖又谓三皇道:“这次混元无量量界来临,三位也要牵扯其中,我才让童子唤三位过来,莫要怪罪。”轩辕等人连称不敢。道祖点了点头,朝李玄道:“当年鸿蒙之中我创鸿蒙之道,在封神之后赐了你《金阕天章》,如今你领悟了有情之道,又逢了三界大劫,合该你来结果此次杀劫,你可愿意?”李玄连忙答道:“弟子愿意。”道祖点了点头,谓元始天尊道:“你把打神鞭与我,封神榜与你师弟。”元始天尊只得将打神鞭捧给鸿钧道人,又把封神榜交给李玄。只见道祖接过打神鞭,枯黄的手指在打神鞭上弹了一下,顿时消了元始印记,又转手递给李玄。李玄也不管众圣脸色,双手接了过来。 鸿钧道人点了点头,唤过旁边一童子,取了竹杖在太上老君、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背上各敲了三下,三圣各自吐出了一个丹丸来,另一童子用葫芦接了过来。三圣见状互相望了一眼,不由的舒了口气。鸿钧道人见状,方点了点头。道:“当时只因大劫将起,鸿蒙之时的因果如今一起爆发,神仙逢此杀运,尔等圣人要是疏解无量量劫,消除因果,重开天地鸿蒙,故今日命尔等共立‘封神榜’,以观众仙根行浅深,或仙,或神,各成其品。不可有失偏颇了。要知道名利乃凡夫俗子之所争,嗔怒乃儿女子之所事,纵是未斩三尸之仙,未赴蟠桃之客,也要脱此苦恼;尔等乃是混元圣人,历万劫不磨之体,为五教元首,不可因小事,生了嗔痴,作了邪欲。”众圣人闻言连连称是。鸿钧方点了点头道:“尔等开始吧!”说着原地顿时消失了道祖与二童的踪迹,留下了几大圣人端坐在尊位之上。 第一百三十五回 圣人的嘴巴也是很恶毒的 通天教主见众圣都不说话,连忙微笑道:“既然老师已经命师弟封神,那当年封神之时的漫天神灵就可解救出来,师弟得混沌之身,当可赐三教死难者肉身,也是大功德一件。”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也都点了点头,毕竟封神榜上虽然截教中人最多,但是也还有人阐两教中人,如今得了李玄的混沌血脉奇-_-書--*--网-QISuu.cOm,自然可以得了肉身,才有机会修炼法力,成就混元无量道果。李玄望了众圣一眼,微笑道:“封神在即,当年人阐截三教死难将士虽然得到姜子牙敕封,成为上天神灵,虽然保了元神,但是毕竟要受天规约束。如今大劫来临,奉老师之命观众仙根行浅深,或仙,或神,各成其品。他们也算是脱了灾难,贫道掌此次封神自然要还其肉身。”说着就将手中的封神榜立在空中,只见光华灿烂,流光异彩,金光在榜上闪过,上有无数个人名出现在其上。李玄把打神鞭靠在左臂上,口中大喝道:“奉道祖之命,赐尔等肉身。”说着右手闪烁着五彩灵光,就朝封神榜上画了过去。每画一下,金光一闪,榜上的名单就消失了一位,等画了三百六十五下的时候,原本光华夺目的封神榜却变的暗淡无光了,又复了原来模样。李玄随手一指,一个祭台就出现在众圣当中,又把封神榜挂在其上。道:“幸不辱命!”说着就朝众圣打了稽首后,也就闭口不言。 众圣互相望了一眼。女娲娘娘忽然说道:“老师曾有命我等观众仙根行浅深,或仙,或神。各成其品。 人、阐、截、玄、佛五教之中,人教有教导众生之大功劳,皆是福德之士。自然不用上榜了;阐教均是根行甚深之辈,当年封神之时就能看的出来;佛门中人一向渡化众生。有西天极乐之称,自然可成仙道。 而玄截两教中人,要么是根性甚浅,要么就是因果甚深,大多都是异类成道。自然福德甚浅,不可成仙道,不过既然是五教门下,可入封神榜,保存其元灵,也是我等仁德。”元始天尊与准提道人脸色大喜,连连点头。老子与阿弥陀佛闻言默然不语。通天教主闻言大怒,脸皮发红,双眼中神光设了三尺距离,大喝道:“娘娘说的轻巧。如今乃是我五教相商,师妹虽然是老师门下,但毕竟不掌大教。有何原由来说此事。当年封神之时,若不是你起了嗔念,用招妖幡聚了天下地异类,又选了轩辕坟中三妖。让其霍乱天下,哪里会有那么大的一场杀劫,更是可恨的是,最后却归到我门下头上。可怜轩辕坟中三妖,被人卖了还为他人数钱,最后连封神榜上都没了姓名,元神烙印化为虚无,当年是何人说‘事成之后’使其等亦成正果,地话语,自己身为圣人,却说话如同丢石子一样简单。难怪当年造人之时,随手而为造了一批的废物。 当年在人间界,那些猪猡难道不是娘娘所造,在我神州大地造下如此大地杀孽,若不是金阕师弟仁慈,不知道娘娘的因果有多重呢?如今还敢在这里呱唧;而我门下虽然都是异类出身,但是娘娘你别忘了自己的出身,若是按照娘娘的说法,那老师门下岂不也是良莠不齐……” “住口。”一直不说话的老子忽然怒喝道:“通天师弟,莫要放肆,哪有如此说老师地。小心我要治你一个不孝之罪。”李玄睁开双眼,淡淡的望了老君一眼,然后对通天教主说道:“三师兄,莫要惹大师兄生气了。我等都是老师所教,一身修为也是源自老师,老师当年也是本着有教无类的原意来教导我等本事。我等虽然是圣人,但是还是讲脸皮的,还是莫要忘了本。”话一出口,众圣皆朝女娲望了过去。众圣心里皆是明白,通天门下多是异类出身;而玄门门中更是如此,有人有妖,有仙有鬼,还有巫,一时间天地人神鬼都在其门下,如果说是良莠不齐的话,李玄的门下更是如此。而圣人中,火云洞中的三皇乃是功德证道,自身虽然是圣人,但是本领确实不行,又不是正宗,自然不可说。而鸿钧门下中,成就混元道果的众人中,却只有女娲乃是妖族出身,如今说是要让玄截两教入了封神榜,也确实说不过去。三皇中的伏曦望了李玄与通天教主两人一眼,又望了女娲娘娘脸皮羞的通红,杏目中也是寒光闪闪,暗叹道:“娘娘到底是托大了,眼前这两个人岂是如此好相与地,一人握着封神榜,掌封神大权;而另一人上次封神之时,门下弟子几乎都上了封神榜,如今又要让他门下来替代,天下哪里有如此容易的事情。虽然此次封神乃是大事,确实关系到众圣道统。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归根结底还是五教的事情。你乃人教至人圣母娘娘,封神过后自然是人教大兴,与你有何干系。 为了一个早就应该成为飞灰般地存在,被人羞了面皮也确实不应该。所谓不在其职,不谋其政,此事与你无干,却来趟这趟浑水,不是找麻烦有是什么?还徒自惹上了因果。先不说那通天与李玄不好对付,就是说那李玄门下的女娃乃是我那御弟的独生女儿,好不容易脱了大难,复了人身,如今你却想把她送上封神榜,我那御弟岂是好相与的。” 正待说话,果听身边地神农氏朝众圣打了稽首,道:“我等火云洞三人本与世事无干,但是如今大劫来临,因果牵扯才与我等有关,所以不得不来。”准提道人见神农氏说话,心中大吃一惊,暗道:“怎么忘了这一茬了,难怪他能稳坐钓鱼台,原来他不说话,自然有人帮他说话。”众圣见状,表情不一。伏曦氏更是神情发苦。那神农氏又朝伏曦与轩辕稽首道:“想吾辈为君,和八卦,定礼乐,并无祸乱。人妖和睦,天地为之一清。皆是和平共处、平等对待之故,如今大劫来临,众圣再造洪荒,还是依了此理的好。”旁边的轩辕黄帝闻言,也点了点头,道:“道祖当年收门下弟子三人,盘古、东皇、娘娘,也是如此道理。”元始天尊闻言笑道:“两位道友此话差也!所谓盛久必衰,通天师弟与金阗师弟门下弟子众多,如今上榜也不过是按照这个道理而已。”李玄大笑道:“二师兄此话确实好笑,且不说通天师兄门下弟子已经在封神台上走过一遭,就说这盛字。元始师兄门下弟子在当年封神时期就是盛极一时了,这个也可以不说,且说说西天极乐,三千佛祖、四大菩萨、五百罗汉,阵容庞大,西天极乐佛光,照耀的连东土都能看的见,缠绵佛音从中央婆娑净土响遍四周,盛极一时。压我道门数千年之久,更是可恶的是,这些佛祖门平日不思劳作,坐享其成,盘录百姓。当年还想渡化当今天子,让其抛弃国家黎民,端的可恶。”道门三清闻言皆不由的点了点头。 准提大怒道:“金阗,我西天极乐功德甚高,入我西天不坠地狱,不入轮回,众佛子根性甚厚,如何做那封神榜上的人物。”元始天尊忽然笑道:“道友门下弟子众多,虽然有些功德,但是却仍然有良莠不齐者,且不说你那不坠地狱与轮回,乃是你能当年控制了轮回,才能有此言语;更何况你那门下却有一些背典忘祖之辈。这等人如何能成其仙道。端的可笑。”准提正准备说话,却被旁边的接引道人阿弥陀佛拉住,只见阿弥陀佛稽首道:“历次封神都是三商而决定,此次也不可例外。更何况人间界尚未有个分晓,还是待人间有了分晓后,才议封神的好。”伏曦闻言也出言道:“道兄说的极是。还是三商的好。”老子闻言朝李玄说道:“师弟以为如何?”李玄笑道:“既然众位道兄也以为要三商,贫道自然没有意见了。”说着与通天教主点了点头,也不理挂在祭台上的封神榜,取了打神鞭就出了紫霄宫。准提道人见状,脸色冰冷,怒喝道:“不分尊卑。”通天教主冷冷一笑,瞟了准提教主一眼,也不礼众圣,也出了紫霄宫。最后三皇、娘娘、西方二教主也都出了紫霄宫。 老子扫了元始天尊一眼道:“师弟,形势比人强啊!”元始天尊皱了皱眉头,忽然笑道:“形势比人强啊!就是圣人也没有办法。”两圣互相望了一眼,一起出了紫霄宫。 西天之上,两教主端坐在莲台之上,莲台之下,如来、燃灯、孙悟空等三千佛祖、五百罗汉、四大菩萨等等坐在莲台之上,或三品、或六品、或九品、或十二品。准提道人扫了众佛一眼,道:“如今混沌圣人封神在即,尔等小心行事,莫要成了封神榜上的人物了。”众佛大惊。 燃灯连忙问道:“敢问两位老师,可有解救之法?”准提道人望了接引一眼。阿弥陀佛叹息道:“形势比人强罢了。”说着就不再说话了。 燃灯佛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连忙与众佛退了出去。 第一百三十六回 杀劫将起各有所计 众佛出了西天极乐,燃灯道人神色欣喜,旁边的观音菩萨双手合什道: “敢问佛祖,混沌圣人封神,与我佛门有大因果在身,原本我等有劫难临头,为何佛祖面有欣喜之色。”众佛祖闻言也都停了下来,一起望着燃灯佛祖。燃灯佛祖笑道:“诸位大德,想那金阕真人与我佛门有怨隙,奇-_-書--*--网-QISuu.cOm此次让他掌了封神,是与我西天不利,但是天道所在,总是仁慈的,总留有一线生机,我等未能斩却三尸,不能与圣人般的存在,不是万劫不磨之身,所以都在争取那一线生机而已。既然有了一线生机就说明事情尚没有定数。老师刚才说形势比人强,正是这个道理。若是我等掌了人间正统,那混沌圣人也没有办法,只能把道门中弟子送上封神台,而我等又可以享受到清净。”众佛闻言方大悟。如来笑道:“既,然如此,我等就去争取那一线生机。”弥勒佛等佛双手合什道:“如此就等佛祖旨意了。”如来笑道:“这个自然。”说着径自下了凡尘。 弥罗宫内,元始天尊短坐在碧游床上,床前蒲团上广成子、赤精子等二代弟子纷纷坐在其上。天尊望着众仙道:“八百年无量量劫从今日起就算开始了,你们门下他年上了封神榜上的弟子如今被你们四师叔赐了混沌肉身,也算是大劫后有大福,如今玄门东方胜要封神,尔等要小心为上。”广成子脸皮微红道:“老师,为何让金阗真人…”“广成子,你要喊金阕或者四师叔。”元始天尊寿眉微动。”如今他掌封神。你如此不分尊卑,若是被他知道了,恐怕就是我也救不了你。” 一旁的南极仙翁见状连忙出声道:“老师。四师叔当年与我教有些怨隙,弟子担心此次封神恐有偏颇之处。还请老师指点我等。”元始天尊望着众仙叹息道:“尔等得道金仙。只因未斩三尸,才有如此劫难。 如今金阕师弟起自人间,如今又奉老师之命封神,连我的打神鞭都与了他,想不偏颇都难。不过天道仁慈。万物总有一线生机。想当年截教门下无当圣母等一两百个散仙就是如此,争得了一线生机。你等也有一线生机。”云中子连忙问道:“老师,这一线生机如何寻得?”元始天尊笑道:“所谓一线生机就是形势比人强,大劫过后人教大兴,谁能取得了人教道统,自然就取得了那一线生机。你乃福德之仙,当年与金阗师弟门下有些因果,自然可保无事。”众仙闻言连连点头,纷纷施礼而退,去争那一线生机去也。 地仙界大宋汴京城大内皇宫中。垂拱殿内,天子赵佶升了御坐,只见数十年未见。 原本英姿勃发地宋天子双眼深陷,脸色苍白却带有异样的红润,干瘦的身躯坐在龙椅上,哪里有丝毫地天子模样。想大宋承平至今。朝政一直在蔡京与童贯二人的把持下,若非太师文天祥与大将军张晓寒还朝,恐怕还更要糜烂。只可惜地两位忠臣的回来的时候,还是迟了些,天子的龙体已经不是人力所能为了,长期的纵欲过度,就是地仙界人人都懂得养生地道理,人人都能长寿,但是到底不是是神仙中人;而紫薇转世,天子也没了紫薇庇佑,真龙之气越发暗淡了,两者一来,赵佶归天也不过早晚的事情了。 大殿之上,一英武年轻人身着九爪金龙,虽然只有四条,但也能说明其身份了。他就是大宋太子赵恒,腰上正挂着一金黄色长剑,金光闪烁,隐有神龙周游其身。相传太子赵恒出生之时,漫天的金光,一条五爪金龙盘绕在金光之中,发出了阵阵龙吟。接着满殿的异香。出生之后,一条金剑就落在赵恒身旁。赵佶虽然不是神仙,但到底是道门天子,一看就知道此剑乃是上古时期三皇中的轩辕黄帝的佩剑轩辕剑。当即下旨册封赵恒为太子。尽管没过多久,他的另一个儿子赵构出生之时,也是漫殿异香,无数金莲如花语般的落了下来,但是根本改变不了赵恒的太子之位。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赵恒雄姿英发,满脸的英武之气,站在赵佶身边扫了文武大臣一眼,大声喝道。在文天祥与张晓寒地支持下,赵恒也开始处理一些国事起来。这个时候一相貌威严的中年人出班而来,跪倒在地口称死罪。赵佶睁开浑浊的双眼,却见是老太师文天祥,连忙打点精神,道:“太师有何事请起来答话。”文天祥连忙谢恩,上奏道:“臣得师门令喻,言混沌圣人即将封神,以完成无量量劫,更要重定三皇。还请陛下定夺。””重定三皇?”赵佶大惊。一下子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大声道:“太师可有办法?”文天祥笑道:“陛下莫要着急。凤鸣天柱,大宋当兴。臣之师曾说形势比人强。如今五教相挣,那混沌圣人乃是道门中人,曾言佛门势大。 臣以为不过佛道相挣罢了。既然是形势比人强,圣人也没有办法。陛下何不下旨西征,已灭了西方四国,一统了四洲,自然那混沌圣人也无话可说了。陛下仍然是人皇之尊了。臣愿领兵西征。”赵佶点了点头正待下旨。却听太子赵恒忽然出言道:“父皇,儿臣愿与太师一起领大军出征。”“不可,不可。”众人望了过去,却是康王赵构。只听赵构出声道:“太子哥哥日后要承继大统,不可立于危墙之下,西征还是臣弟前往。正好儿臣也好与太师学学治军之道。好日后征伐北俱芦洲。”赵佶闻言也点了点头。当即下旨,令太师文天祥与康王赵构取大军两百万,出鸡鸣关征讨西方四国。 东宫太子府内,赵恒端做在宝座之上,下手是王禅、重阳真人、长春子等人都是蜀山门下。赵恒皱着眉头道:“今日康王要跟在后面出征,诸位道友有何看法。”王禅稽首道:“殿下,听说康王出生之时天有异象,不知此事可是真地?”赵恒点了点头,道:“此是当然是真的了。孤乃紫薇转世,也不知道他的前世是什么来历?”重阳真人笑道: “殿下也不必担心。殿下转世乃是奉了元始天尊敕命,当为人皇。不管康王是何人转世,也撼动不了殿下的人皇地位。”赵恒摇了摇头道: “如今金阗封神,还不知道他在使用什么手段呢?那金阗圣人还没有得道地时候,与北俱芦洲李氏交好,如今他的弟子不时的与李治接触。恐怕这人教道统他也要来插上一脚了。”王禅脸皮发红,大怒:“玄门门下又有何道哉!如同当年的通天教主门下一般,众门徒不分根性,胡乱收留,委实不当人子。看看,天地人神鬼都归其门下,他日封神之时,也都要上那封神台上走上一遭。”众人都知道他被李玄抢了徒弟,虽然经过老子开解,哪里有不记在心上的道理。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此事却不能不放在心上。重阳真人皱着眉头道:“当年金阕真人救李无极之时,门下弟子尽数出动,连自己的七大分身都出动了,可见此人所图甚大,殿下不可不放在心上。”好半响才见赵恒点了点头道:“此事先做一边,毕竟此乃道门内部之争,而如今却是佛道之争了。想来金阕真人还是分的清楚的。诸位道友还是到前线去了结因果的好,大劫之后也可以享受无数亿年的清净了。”蜀山众仙闻言在心里摇了摇头。到底伯邑考是诚实君子,哪里知道圣人所想,在圣人眼里众生如蝼蚁,哪里分什么佛道之争。他们所争的不过道统而已,不过意气而已,哪里会理睬其他人的死活。从当年三清坐看旃檀功德佛到西天取了真经,使佛光照耀东土的情况就知道了。 天魔峰上,南宫野端坐在碧游床上,两童子站在一旁。对面坐的却是镇北王李治。南宫野微笑道:“不知道贤王为何而来?”李治拱手道:“回仙长的话,治这次前来,实乃有事相求。”南宫野笑道:“贤王不必如此,我与李弘乃是同门师兄弟,虽然如今受了老师之命掌管大教,却也不敢放肆。贤王有事尽管吩咐就是了。”李治闻言连忙说道:“前不久闻当今天子命太师与康王殿下西征,不知我北俱芦洲该如何是好?是征?是静观其成?还请仙长教我?”南宫野一听,笑道: “如今我师掌封神,而凤鸣天柱,贤王又是老师所选定,自然他日可问鼎人皇之位。贤王可在北俱芦洲中休养生息,等待时机,既可挥军南下,一统四洲,从而教化万民。我玄截两教道友他日自然跟随贤王麾下,助贤王一臂之力。”李治大喜,连连称谢。南宫野连称不敢。两人又坐了一会,李治正待告辞,却见一英俊青年踏云而来。只见此青年带扇云冠,穿水合服,腰束丝绦,脚登麻鞋,一副仙风道骨,端的是个神仙中人。贤王连忙问道:“此乃何人?有如此风范?”南宫野笑道: “此乃是贫倒小师弟东方胜是也!虽然入门甚浅,但深受我师真传。” 说着招呼东方胜道:“师弟,且过来见过贤王。”东方胜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几步,稽首道:“贫道东方胜见过贤王。”李治连称不敢,道: “治见仙长如此风范,端的羡慕。可否驾临长安,也好日日请教。” 东方胜为难的望了南宫野一眼,南宫野笑道:“贤王不必担心,师弟不久就要下山辅佐贤王。哈哈!”李治闻言大喜,连忙与东方胜说了几句话,才依依告辞而去。 第一百三十七回 金莲伏魔阵 混沌天中,南宫野俯首跪在地上,而李玄却端坐在碧游床上,头顶之上混沌一片,迷迷糊糊也看不清楚其中的模样,显然是道行欲加高深了。 南宫野出言道:“前些日子镇北王曾问徒弟计,徒弟也已经说了一番,也不知道当对不对,所以前来询问老师一般。”李玄叹息道:“你与他说的话我都已经知晓。说的正是其中的道理,也不愧受我衣钵,掌我玄门大法。只不过,你如今已经是玄门掌教,也不必事事都来问我,可自己做主就是了。”南宫野闻言连忙道:“弟子本是福德甚浅,受了老师之命才掌了大教,如今大劫来临,弟子生怕有所闪失,而断送了老师的道统。所以才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李玄点了点头,道: “你心中如此想来也是不错,但如今我教与当年你通天师叔不同,如今我掌封神,自然不会落的如同他当年的模样,自然可保存你等周全。尽管如今他们都想形势比人强,想占了人教大义,但是却不知道天数,枉自想占人教道统。虽然我与西方有因果,本可用替代之法,但是尔等尽数在洞府之中,不可出来,否则未到封神之时,你等就遭了劫难,到时候就是为师都没了手段。”南宫野连连称是。李玄又吩咐道:“当年封神之时的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分人阐截三教门下,如今五教封神,非五教门下都化为飞灰,当年的散修因为得了我血脉,都会入我门下。你去天魔峰好生招待,不可怠慢了。有些人却是你等的生机所在。”南宫野大吃一惊,大惊道:“老师说地是让他们来代替我等?”李玄笑道:“天机不可泄漏。你也不要乱猜想。你等师兄弟只要认真钻研我旋门大法。日后大劫之时可保尔等一命。你先下去吧!地仙界的情况,我玄门不可搀杂其中。”南宫野闻言连连称是。好半响才退了出去,径自回了地仙界。 地仙界,鸡鸣关上,旗帜飘扬,大宋数百万大军云集如此。太师文天祥、康王赵构纷纷在此,蜀山中人随驾而至。鸡鸣关上青光一片,显然是众道家高手在此。鸡鸣关下,比丘国大将军铁世文会合四国大军一百八十万大军云集如此。大营之中,或金灯、或贝叶、或舍利,一时间军营中金光闪烁,显然众佛家高手云集如此。 太师文天祥望着比丘国大营,谓左右道:“西方四国可不能小看了,西方婆娑世界到底是放不过人教大统,要不是我等来此。恐怕这鸡鸣关早就成了这比丘国的了。”王禅笑道:“道兄说地是正是,如今看对方的阵势,显然都是与我等一个主意。占了人教道统。让金阕无话可说,乖乖地把自己的门下送上封神台上走上一遭。”旁边的赵构面带微笑,若无其事的望着对面的大营,却不说出一句话。 “王爷。您以为如何是好?”太师文天祥问道。赵构忽然指着关外笑道:“太师请看,他们不是回答了孤了吗?”文天祥连忙朝远处望了过去,却见一尊佛陀盘坐在空中,周身闪烁着佛光,金莲朵朵如花语般地从空中落了下来,头顶上隐有功德金轮,金轮之中一个斗大的舍利,大放光华,照耀整个鸡鸣关。刹是好看。 “原来是西方南无莲池海会佛,难怪有如此情景了。”王禅望了过去,对周围众人说道。文天祥连忙稽首道:“道友为何在此?挡我天兵。”只听莲池海会佛慈眉善目,红润的脸孔上宝光莹莹。双手合什道:“众位道友,老僧有礼了。只因太师兴兵到此,生灵遭受涂炭,老僧奉如来佛祖之命在此摆下阵势,以挽救西贺牛洲无数生灵。”文天祥大笑道:“佛祖真是笑话,佛祖虽然道行高深,却不知道天时。俗话说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如今天数如此,佛祖又何必多此一举呢?如今三界大劫将临,佛祖不在西天,来此难道不怕应了劫难不成。”莲池海会佛淡淡一笑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老僧在此摆下一阵势,恭请诸位多时了。”说着雪白而肥胖的大手上出现一朵金莲,哧溜溜的落了下来,一阵大响,金莲四散,金光大闪,一座大阵顿时出现在众人面前挡住大军出路。 文天祥望了众人一眼,道:“哪位道兄识得此阵?”重阳真人摇了摇头。文天祥见状,只得道:“既然如此,我等就出走上一趟。”当下说道:“佛祖,我等看阵,且不可偷袭。”莲池海会佛笑道:“老僧自然不会如此。”说着就入了大阵。众仙护住赵构出了鸡鸣关就朝大阵而来。只见远看不知道,近看吓一跳。只见未到大阵就闻漫天的异乡,行人欲醉其中;佛音阵阵,如同海浪一样,一阵接着一阵朝众人袭了过来,想那要不是道行高深之辈,恐怕早就沉醉其中,被佛音和异香动了心神,成了西天中的一员。莲池海会佛见状,一个金莲落了下来,大阵中出现一行字来,只见上面写着“金莲伏魔阵。” 再见之时,佛祖升上空中,叫道:“太师既然看了其中的阵势,可能破否?”文天祥笑道:“道有三千,此也是道中,为何不能破?不过此阵尚未完成,待你完成之时,用书知会我等,自然可来破阵了。”莲池海会佛知道是托词,也不点破,只是点了点头,径自回了大营。而文太师也回了鸡鸣关,眉头紧皱,如山般的耸立,显然是无筹可展。王禅问道:“太师刚才说能破此阵,如今到底能否破之?”文天祥皱着眉头道:“虽然道有三千,各有不同,但是其根本却是相同。可是西方莲花异象,花开见我,却与我东方道法不同。我阐教门下多以道法取胜,除掉云中子师叔,哪里能破此阵?”当下不言文天祥烦恼,却说莲池海会佛回了大营,铁世文备了水果供奉其上,食用期间,铁世文方问道: “感问佛祖,此阵有何妙用可破大宋?”莲池海会佛闻言点了点头,也讲起了金莲伏魔阵来。到底有何妙用,请看下回分解。 第一百三十八回 太乙破金莲 陆压出昆仑 莲池海会佛双手合什道:“将军,这金莲伏魔大阵乃是老僧证道所在,当年老僧证道之时,观看八宝功德池中的金莲时,有所感悟,终于成就了菩提金身,老师封我为莲池海会佛,大阵之中金光闪闪,金莲有无数朵,人若进去了大阵就会被金光照射,分不清楚东南西北,再在祭台之上,用老僧的本命金莲砸下去,顿时化为肉饼。就算对方能够躲的过这无数道金光,却躲不了满天的金莲,若是被其中的一朵金莲碰上,却是元神就在老僧掌握之中,归顺西天极乐也是迟早的事情。如此一来,无论对方有多少神仙,也会落入老僧的算计之中。”铁世文大喜,道: “有佛祖在此,宋朝大军如何能入我西方四国,等待大军到来之时,就可以破了面前的鸡鸣关。”莲池海会佛面带笑容,道:“既然如此,劳烦大将军三日后下书于宋军,好邀他们来破阵。”铁世文点了点头,果真三天后对鸡鸣关内下了战书。 鸡鸣关内文天祥与众人互望了一眼,叹息道:“不管如何,我等也莫要失了我道门的威风,命令排班出战,去见识一下这个金莲伏魔大阵。”说着众人护着赵构点了五千精兵出了鸡鸣关,朝大阵行了过去,却见比丘国大将军铁世文也带着五千精兵落在大阵之后。 莲池海会佛脚踏金莲而出,道:“哪位居士愿到我阵中一会?”文天祥大怒道:“我等乃是道门中人,哪里有居士之称。哪位道友前往一会。”李志常稽首道:“弟子愿走上一通。”文天祥点头道:“尔要小心为上。”李志常点了点头,径自仗剑而出。大叫道:“你这秃驴,看剑。”宝剑上青光闪烁,太清之气形成一朵青莲朝莲池海会佛射了过去。莲池海会佛微微一笑,取了一钵盂。金芒闪过,顿时收了青莲。 李志常见状大怒,猛的一喝,宝剑光芒四闪,顿时分成了无数把。天空中闪烁冷森森的寒光,莲池海会佛见状,不敢抵挡,径自入了大阵中。 李志常见状,心头一阵得意,也不与文天祥招呼,执着宝剑就朝金莲伏魔大阵中走了过去。莲池海会佛见对方赶地急,连忙上了祭台,在祭台上莲台上坐定,静待李志常进阵。 却说李志常进了大阵。见大阵中一片金光,分不清楚东西南北;异香扑鼻,元神沉醉其中。哪里知道其中的凶险。在板台上的莲池海会佛看地分明,冷冷一笑,手中放了一声雷响,一朵斗大的金莲就朝李志常砸了过去。那李志常已经是神昏志乱,哪里有防备,一下子砸了个正着,脑浆迸裂,连魂魄都没了保留,顿时成了大劫来临前地死的第一人,可怜的是连封神的机会都没有。 莲池海会佛削了脑袋,出了大阵,谓文天祥道:“太师,你道门四教中高手无数,为何派了一个如此人物前来。”文天祥叹息道:“可怜数百年修行,今日却成了画饼,着实可惜了。如今谁能破了此阵?…” 话还没说完,忽听空中异香传来,落下了一位仙家,众人看了过去,却见一道人头挽双髻,身着道服,踏歌道:“交光日月炼金英,一颗灵珠透室明。摆动乾坤知道力,避移生死见功成。逍遥四海留踪迹,归在三清立姓名。直上五云云路稳,紫鸾硃鹤自来迎。”正是太乙真人到此。文天祥大喜,连忙上前几步跪倒道:“弟子见过师父。”其他蜀山众人也都喊了声师叔。太乙真人点了点头道:“如今大劫来临,我等虽然是神仙,但是未斩三尸,不能成就混元道果。所以也要下了凡尘,完了杀劫等候金阗师叔封过神后,才能获无数亿年的清净。”文天祥等等都点了点头。王禅笑道:“我大宋大兴,但如今西方佛教摆了此阵,如何是好?”太乙真人笑道:“为师就是奉老师之命,前来破了此阵。”说着取了宝剑,对莲池海会佛稽首道:“道兄,凤鸣天柱,大宋当兴,道兄却摆了此恶阵,抗拒天命。”莲池海会佛笑道:“道兄此言差也!这封神尚未有定数,人皇未定,道兄此话恐怕太早了点吧!”太乙真人笑道:“佛祖,果然口灿莲花,但是改变了天机所在。佛祖,进阵吧!可惜了数万年地修行,如今尚未到了封神之时,恐怕到了最后连个元神都脱不了。难道,你也想象当年婵娥救了紫薇大帝一样不成?” 莲池海会佛笑道:“道兄,恐怕此言还是说早了点吧!”说着就取了钵盂朝太乙真人照了过去。太乙真人见状,哈哈一笑,从袖子里取了一帕来,正是八卦龙须帕从空中丢了下来,金光从空中落了下来,无数条龙须约有数丈长短,朝莲池海会佛卷了过来。 莲池海会佛大惊,手中钵盂就祭在空中,“啪”的一声大响,龙须仿佛有千斤巨力一样,把钵盂砸的粉碎。太乙真人哈哈大笑,见对方进了大阵,顿时也朝大阵走了过去。 莲池海会佛进了大阵,坐在板台之上,见太乙真人进了大阵,连忙震动云板,却见大阵中金光暴涨,无数朵金莲落了下来。太乙真人见状笑道:“此乃小道也,也拿出来显摆。”说着右手一指,顶上顿时现了三花,脚下现出两朵莲花,洁白如玉,托着太乙真人就进了大阵,莲池海会佛见状,云板震动,手中放了一金雷,就是一斗大的金莲落了下来。太乙真人泥丸一动,玉清真气就冲了出来,顶上三花如同实质,把金莲托在空中,不让其落下来。莲池海会佛大惊,正待出手时,却见太乙真人取了一石头来,隐约含有五彩光华,此时乃是天地玄黄外,经过地水火风凝练,当年化成了石矶娘娘,后来被太乙真人所是收,在九龙神火罩炼成了原形,成了一个利器。只见那五彩光华闪烁,莲池海会佛双眼迷茫,只剩下五彩光华,那顽石快若崩雷,如闪电般的朝那个光头砸了过来,一下子砸了个正着,脑浆迸裂。太乙真人叹息道:“可怜数万年的修行,却成了画饼。可怜,可叹。”说着双手一放,一道太乙神雷砸了下来,顿时破了大阵,漫天的金莲化成了飞灰,顿时金莲伏魔大阵也成了昨日的黄花。 且说太乙真人破了金莲伏魔大阵,众仙大喜。太乙真人谓文天祥道:“尔等尽快灭了西方四国,然后好伐北俱芦洲,完成封神大劫,不可怠慢了。”文天祥连忙道:“弟子自当遵命。”太乙真人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为师就回山了。”说着就在众人的恭送之下,驾鹤而去。 鸡鸣关内,重阳真人道:“既然师叔已经破了金莲伏魔大阵,铁世文大军此时必定军心慌乱,如果太师今夜袭营必然可大获全胜。可直抵金堤关下。”文天祥点了点头道:“此言甚是。”当下命道:“重阳真人领五千精兵先烧铁世文粮草。让其不战自乱。令王祥领大军三万冲其右翼;长春真人领大军三万取其左翼,自己带领中军冲铁世文的大帐而去。而康王赵构坐阵鸡鸣关。”当时天晚,日落西山。将近子夜时分,文天祥把众将调出,四面攻营。人马暗暗到了比丘国大营辕门,左右有灯笼为号,一声炮响,三军呐喊,鼓声大振,杀声齐起。却是大宋军队冲进了比丘国大营。但见滔滔流血坑渠满,叠叠横尸数里平。 无数士兵顿时纷纷倒下。只见这场夜战:战云笼四野,杀气锁长空。 剑光冲天起,利器横空出。蜀山中人各个都祭起飞剑,无数支宝剑飞在空中,冷森森、寒颤颤。支支都在削了众人脑袋。道道太清神雷滚滚而下,落在乱军之中,青光一片,炸地比丘国众人血肉横飞。可怜无数比丘国士兵,本就是军心混乱,兵无战心,一时间将找不到兵,兵寻不到将。昏昏沉沉,月朦胧,哪里识得谁家宇宙;缥缥缈缈,光惨淡,哪里分的了何处乾坤。但见东西混战,剑戟交加;南北相持,旌旗掩映。 一时间比丘国大营混乱一片。 正在大帐中吃酒的铁世文,虽然也是将帅之才,但是却只是一个能搏个长寿而已,不知道仙家手段,加上白天被太乙真人破了大阵,心情激荡之下,哪里有所防备。一下子宋军冲营,没了防备,混乱之下哪里能组织有效阻击,无奈之下,只得带着亲兵从缝隙中冲了过去,径自入了金堤关。文天祥率领大军冲杀了一夜,追杀一百多里放才收兵,众仙大喜。护着康王赵构带领大军出了鸡鸣关,与金堤关下,数百年地征战,大宋终于踏上西方四国的领土。 就在文天祥出了鸡鸣关的那一刻,西昆仑某处,一道人脸皮发红,微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两束火红色光芒射了出来,冷哼哼的说道:“就是如此我也不让尔等得逞。我要游遍三界,也要破了你盘古四清。” 当下跺了跺脚,出了西昆仑,朝西天而来。 第一百三十九回 掌中佛国显威风手中玉尺了因果(一) 西天大雷音寺内,弥勒佛面带笑容,大肚朝天,手中执一念珠,金色光芒闪烁,一颗一颗,却有一百零八颗。袈裟一袭端坐在大雄宝殿之上,仔细参那寂灭之道。忽然有一小沙弥报道:“西昆仑陆压道人来了。 ”弥勒佛寿眉一动,沉思道:“他来此做什?”想了片刻,连忙说了个请字。不一会果见一道士身着大红道袍,踏步走了进来。弥勒佛双手合什道:“老僧见过道兄。”陆压道人稽首道:“贫道见过佛祖了。”弥勒佛道:“道兄,请坐。”陆压道人也不客气就坐在一旁的蒲团之上。 弥勒佛满面春风,笑道:“道兄为何而来?”陆压笑道:“金阕真人封神在即,贫道前来特为佛祖计。”弥勒佛虽然心中皱眉,脸上仍然是笑呵呵,仿佛天下任何事情都不能动摇他脸上的笑容一样。笑道: “我西天极乐世界无灾无劫,有何事要道友前来西天走上一遭。”陆压笑道:“如今三十三天外有七位圣人,道门占了四个人,当年元始封神时期,有通天门下弟子做了替代,而西天却乘机坐收了渔人之利。如今可是不同,玄门李玄封神,他可与元始、通天不同,心性诡诈,人又端的无耻,与我西方又有大因果,当年好象与道友也有因果在身。这次封神天知道道门四清会不会让这西天三千佛祖做了替代之物了。西天虽然是净土,但是大劫来临,哪里还有净土而言,连火云洞中的三皇都走了出来。更何况佛祖了。”弥勒佛不由的点了点头,道:“当初老师也曾有言道形势比人强,老僧思索许久也不明白其中地道理。道友道法高深,当年比道祖都先出现。可知道其中的因果?”陆压笑道:“形势比人强?佛祖是否太小瞧了陆压了。佛祖要是不知道,那莲池海会佛有岂会到了鸡鸣关中?”弥勒佛见被陆压揭破,脸皮也不发红,笑道:“道友果然道行高深。只可惜的是如今众人虽然有心思,却无人领头而已。”陆压笑道:“既然如此。贫道就去走上一遭。”弥勒佛知道陆压与燃灯等人交厚,又与西方众佛交好,当下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就有劳道兄了,老僧先到金堤关中走上一遭。”陆压连忙稽首道: “贫道先行而去,佛祖可先往。”弥勒佛点了点头,径自朝金堤关而来。 西天极乐世界中,阿弥陀佛接引道人忽然叹息道:“道有三千,寂灭之道。虽然是大道,只可惜却无人知道其中地奥妙所在,我西天又要损失一位佛祖了。南无阿弥陀佛。西天极乐也不称为极乐之境了。” 三十三天之上。混沌天内,金阕真人皱了一下眉头,暗道:“没想到陆压道人也会四处走动,弄的他下来凡尘。因果循环,我与他地因果恐怕要我的弟子前去走上一遭了。”当下磕了下云床,道:“童子何在?”只见一白衣童子走了进来,跪倒在云床之下,道:“老师有何吩咐?”李玄取了撼天尺道:“你把撼天尺与南宫野,让他到金堤关走上一遭,了了我玄门的因果。”童子不敢怠慢,连忙捧着撼天尺出了混沌天,径自朝天魔峰而去。 玄门金阕洞天内,南宫野奉了李玄之命,招待来自三山五岳的道友,如曹宝、萧升等散修之人,当年封神之时,众人都是散修而已,如今被李玄赐了混沌肉身,加上大劫来临,不在五教之下,皆不能入了神道,更不能修成仙道,只得入了五教之内。而此次玄门封神,自然都入了玄门门下。而南宫野也得了李玄的意思,知道自己众人地生机都在这里,当下更是不敢怠慢。一起收了进来,令众人都修炼玄门大法,一边又与众仙交好。这日众仙又在讨论玄门大法。 忽然一白衣童子落了下来,南宫野认得是李玄身前童子白衣,连忙问道:“白衣,你不在混沌天中伺候老师,来此做什?”白衣望了殿中众仙一眼,方稽首道:“回师叔的话,老爷让弟子传下话来,说东来佛祖与我门中有些因果,特赐下了撼天尺与师叔,要师叔到金堤关上走一遭,好了结我玄门与西方佛门的因果。”南宫野一听,赶紧跪在地上双手接过撼天尺,然后朝混沌天方向拜了三拜,方才站起身来。而白衣见南宫野接过了撼天尺,也朝南宫野打了个稽首方回了混沌天。 金堤关,文天祥与众仙在三里处下了大寨,那守关大将铁世文虽然在鸡鸣关兵败,但是如今依托了雄关,倒也不怕众仙的进攻,虽然那些佛子们法力并不是人教众仙的对手,但是胜在人多,一时间文天祥倒没了办法,这些日子一直停留在关下。而铁世文因为关内无高手压阵,也只能被对方压着打。这日正在关上巡视。忽听空中一阵佛音传了过来,接着空中一阵异香,佛音大作,仿佛有无数个高僧在念佛一样。显然有佛门高手到来,心中大喜,连忙命人备了香案,就在城头上迎接起来。过了半响,果见彩云落地,满城头的花雨缤纷,一尊大佛顿时落了下来,但见大耳横颐方面相,肩查腹满身躯胖。一脸春意喜洋洋,两眼秋波光荡荡。正是极乐场中第一尊,南无弥勒笑和尚。笑和尚见铁世文笑道:“宋军无故犯我边关,杀我佛子,老僧不得不来一遭。”铁世文见东来佛祖驾到,心中大喜,连忙迎至关内,奉送上一些奇珍异果之类的。子时刚过,却见空中金光直射斗牛,一座亩田大的功德金轮照耀整个金堤关。一个斗大的舍利大放元光,有白虹二十一道。 文天祥看的分明,谓左右道:“有佛门高手到了,恐怕非我等能敌也。”重阳真人不屑道:“我等奉天命,自然能逢凶化吉,太师不必担心,明日我等先走上一遭,若是不敌,自然可请师门高手前来,与西方决一雌雄。”文天祥叹息道:“也只能如此了。”当夜休息不表,等待次日大战。 第一百四十回 掌中佛国显威风手里玉尺了因果(二) 次日,天刚亮,就见对面的金堤关上传来一威严声音:“老僧东来有请诸位道友了。”文天祥大吃一惊,没想到对方来的居然是位准教主级别的人物,如今如何是好。大营内众仙眉头紧皱。赵构苦笑道:“太师,这如何是好?弥勒佛祖可是在西天与燃灯上古佛、如来佛祖同一级别的人物,就是阐教几大上仙来了,也要小心的是。太师虽然道法高深,恐怕也不是东来佛祖的对手。”王禅闻言也点了点头,道:“恐怕就是我师尊来了也要退避三舍啊!”重阳真人苦笑道:“如此说来,难道就要我等岂不是只能缩在大营之内,这恐怕要失了我等面皮了。太师难道想落我等面皮不成?”文天祥闻言眉头一皱,暗道:“蜀山虽然是圣人门下,可惜的是道法虽然高深,但是道行却是不行,到底是一味的追求法力,到底是落了下乘。如此说话端的是不当人子。”当下叹息道:“道友认为如何是好?”王禅笑道:“当然是排班出阵,我等上有天命,自然可以逢敌破敌了。”文天祥与赵构互相望了一眼,叹息道: “既然如此,我等也不能弱了我等气势。”当下令众人排班而出。 刚出大营,就见看见对面飘飘忽忽的下了一个和尚,大肚笑容,手中执着一百零八颗念珠,不是弥勒佛又是哪个。文天祥稽首道:“佛祖不在西天来此做什?难道也要踏这趟浑水不成?”弥勒佛笑道:“太师,你无端兴兵犯我疆界,杀我佛子。老僧身为西天佛祖,岂能坐视不管。太师乃是阐教中人,自然应该知天命。如今封神在即,众圣人尚未有定论。诸位道兄此时兴兵岂不是对抗天命。”文天祥笑道:“佛祖此言端的是不遵天时,我道门有盘古四清乃是正宗,尔佛门中人枉自称尊,所谓盛久必衰就是如此。我等奉命征伐尔西方四国正是奉天道。 佛祖道行高深,又何必逆天道而行呢?还是速速退去的好。要知道如今也只有西天才是极乐所在,佛祖要是出了西天,恐怕数百万年地修行都要成了画饼了。”弥勒佛闻言呵呵一笑,声音如沐春风,如春雨般的洒落在众人心尖,许多宋兵纷纷跪在地上,大声念着阿弥陀佛不止。弥勒佛笑道:“文天祥,你如何与老僧谈天道,你也知道天道。道友可看到贵军否,他们如今就能识得天时。能明天道。老僧乃是佛门中人,以慈悲为怀,太师还是退回鸡鸣关的好。等候我西方四国地讨伐吧!”文天祥正待说话,忽然空中传来一阵怒喝道:“休的呱唧,看我宝贝。” 却见空中一亮,一柄宝剑就朝弥勒佛地脑袋削了过来。只见剑光森冷,剑尖上一道星光,有盏口大小。弥勒佛见状,知道乃清虚道德真君镇山之宝,名曰“莫耶宝剑。”当下哈哈一笑道:“此等废物也拿出来献丑。若是你师傅来了,我是要小心一二。”右手一指,却见一朵金莲出现在手指上,金光闪闪,凭空托住了莫邪宝剑。空中的黄天华脸色涨的通红,又是一声大喝:“看宝贝。”只见此宝贝长有七寸五分,放出华光,火焰夺目。华光一闪顿时就朝弥勒佛胸口打了过来。弥勒佛眉头一皱,右手一伸,顿时金光照耀整个天宇,一个手掌却涨成了数丈大小,上有须弥山、宝塔、金莲等物,还有无数个佛陀在其中,却是东来佛祖的掌中佛国是也。那攒心钉虽然厉害,却入了掌中佛国内,如同泥入了大海一样,不见了踪迹。数亿佛陀猛的一齐睁开双眼,无数道金光就朝黄天华射了过去,手掌伸出,却有无数朵金莲朝黄天华卷了过去。 无数朵金莲把黄天华包裹在其中,那黄天华哪里能躲避,一瞬间就被众佛陀杀地干干净净,连元神都成了须弥山下菩提树的肥料了。 文天祥大惊,那黄天华乃是清虚真人的得意弟子,如今刚被混沌圣人赐了肉身,没想到很快就被弥勒佛灭了元神,连上封神台的机会都没有。 如何不让文天祥等人可惜。王禅等人大惊,没想到,黄天华一个回合不到就被东来佛祖收了。 弥勒佛见众人都有畏惧之色,连忙笑道:“我西天仁慈,只要尔等退回鸡鸣关,老僧自然回西天,如何?”文天祥等人互相望了一眼,只得说道:“佛祖先让我等回营商量后,明日再与佛祖说话。不知佛祖以为如何?”弥勒佛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老僧就等太师一日。”说着仙乐隐隐,无数朵金莲托着东来佛祖进了金堤关。铁世文见东来获胜,心中大喜,连忙奉上奇珍异果。笑道:“佛祖今日破了其大敌,想必明日必然会退兵。”弥勒佛叹息道:“道门有四清,门下弟子也都是道行高深之辈,这些日都是三代弟子,其二代弟子却不见踪迹,想必是等那封神之时,就算死了也可以上立刻封神榜上,总比那魂飞魄散的好。老僧这次下了西天虽然取了全胜,但是心里却隐有不安。老师的大寂灭之道却尚未领悟,恐有灾祸来临。你且去安排防守,莫要被对方逮到机会了,明日不管对方是否退兵,老僧都要回西天了。”说着也不管铁世文,径自在参详西方寂灭之道。 而金堤关下,宋军大营内,却是愁云惨淡,文天祥连连叹息,只有康王脸面上不见任何神采。王禅道:“对方东来佛祖都出了西天,我等道门为何不见哪位师叔下山来。”话刚落音,却听帐外有人报道:“有道人求见。”文天祥大喜道:“救兵来矣!到底是我道门门下,到底是吾皇福德深厚。”众仙也都一脸的喜色,也都连连点头。王禅问道: “也不知道是哪位师叔来了?我等且去迎接。”众仙点了点头道:“这是自然。”当下拥着康王赵构出了中军大帐。果见大营之外有一道人骑在一只玉麒麟之上,只见何等打扮,面容潇洒飘逸,带扇云冠,穿水合服,腰束丝绦,脚登麻鞋,脑后出现一斗大乳白色金轮,手中握一玉、尺,有三尺六寸五分,有四面,上有无数符咒,周围带有五彩霞光,显然是一件先天灵宝。文天祥等人皱了皱眉头,却不识此人乃是何方人物。连忙稽首道:“不知道友何处修行,是哪教门下?”道人满脸微笑,如春风拂面,稽首道:“贫道玄门掌教天魔峰南宫野是也!乃是混沌圣人门下弟子。因东来佛祖与我玄门有些因果,奉师命下山,了结因果。”众人又是吃了一惊,文天祥连忙跪倒道:“弟子太乙真人门下弟子文天祥拜见师叔。”康王赵构也拜道:“见过上仙。”而重阳真人、王禅等蜀山门下却只是作了个稽首而已。南宫野也不见怪,只是点了点头道:“尔等先起来,明日再与东来佛祖见个真章。”文天祥连连称是,把南宫野迎了进去。只见子时刚过,南宫野顶上现出五彩庆云,约有亩田大小,庆云中有一宝塔,上闪烁着玄黄之光,照耀整个宋军大营。金堤关内弥勒佛看的分明,叹息道:“也不知道是哪教高手到了。 此次恐怕有些棘手了。” 天色刚明,南宫野道:“你等排班,让我去见见东来佛祖。”众仙不敢怠慢,连忙排班而出。南宫野吩咐文天祥道:“你去喊东来佛祖答话。”文天祥连忙称是,朝金堤关大喊道:“请东来佛祖出来一见。”那弥勒佛在关上等候多时,见文天祥问话,也用金莲托着上了阵前,谓文天祥道:“太师,三日未到,可是为退兵而来。”文天祥闻言,正待说话,那南宫野驱着玉麒麟上前,朝东来佛祖稽首道:“贫道见过佛祖。”东来佛祖当年在天魔峰上倒是见过南宫野一面,当下心中一惊,脸上却不见任何颜色,也双手合什道:“原来是南宫道友来了。”南宫野稽首道:“奉老师之命,与佛祖了结因果而来。佛祖今日若是献了金堤关,我代老师做主,放佛祖西归如何?想那西方极乐之境,是何等逍遥自在,佛祖又何必沾惹万丈红尘,难道不怕落个数万年修为成为画饼不成?” 弥勒佛大怒,手中的金棒指着南宫野道:“南宫野,你有何资格来教训老僧,你不过数百年的修为,有何本事来此。莫要以为你是圣人门徒,你师父又掌封神,就如此嚣张。看在你我老师都是道祖门下,今日且放你过去,他日再与你计较。”南宫野指着弥勒佛笑道:“东来,你如此不知天数,却还来此呱躁,岂不闻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年,又不闻道者达者为先,你虽然有数万年修行,却哪里知道道之所在。想我玄门有云天地初开有金阕,阴阳二气化万法。乾坤鼎中炼真身,五行成道是玄门。我老师开有情之道,道法高深,我玄门弟子又岂能以年数来论。佛祖到底不是盘古正宗出身,有失偏颇了。” 东来闻言大怒,脸皮发红,大喝道:“看尔有何厉害之处?”说着掌中大放光芒,顿时出现了亿万佛子,无数金莲朝南宫野卷了过来,无数道金光,其中有无数地法宝射了出来。南宫野哈哈一笑,泥丸一动,却是出现一座宝塔,道道玄黄之气落了下来,护住南宫野周身,到底是鸿蒙所出,又在乾坤鼎中锻炼,经圣人之手,那些金莲碰了玄黄之气,如雪碰到火一样,其雪自消。”东来,看我玄门手段。”顿时驱动玉、麒麟就冲了上去,手中撼天尺射出五彩霞光,就朝弥勒佛压了过去。 第一百四十一回 有情之道之算计于无形 弥勒佛微微一笑,仿佛是天地万物都不放在自己心中一样。玄门大法虽然神奇,否则李玄也不可能数百年就能证了混元道果,但是那也只是李玄而已,他门下弟子难道都如他一般厉害。弥勒佛手中的黄金棒朝撼天尺敲了过去。 南宫野冷冷一笑,弥勒佛到底是小瞧了撼天尺,想那撼天尺乃是李玄成道之时所得,虽然不能与元始天尊手中的盘古幡、通天教主手中的诛仙四剑相提,但也算的上一件顶级的先天灵宝了,哪里是敲铳的金棒能比较的。一下子敲了个正着,咔嚓一声响,破成了碎片。弥勒佛大吃一惊,怒喝道:“南宫野,你居然敢辉我宝贝。我与你誓不罢休。”南宫野笑道:“如此也算宝贝?”说着泥丸一动,一道五彩霞光冲天而起,照耀众人之眼,弥勒佛大吃一惊,饶是慧眼圆睁,却看不见其中的虚实,也不知道是什么宝贝。霞光中,南宫野笑道:“玄门大道了因果,金阕霞光取尔命。”只见金阕剑上射出五光,把弥勒佛照在中间,五彩霞光大闪光华,弥勒佛在其中不见任何光景,无奈之下,只得放出舍利元光,才勉强看出其中奥妙,正待解脱,却见上空猛的出现一玉尺,有五彩鸿蒙之气,如泰山般的朝光头压了下来,一个躲闪不急,正中脑门之中,打的脑浆迸裂,顿时了帐了。可怜弥勒佛称佛称祖多时,受亿万人鼎礼膜拜,受了数万年香火。到头来却是不识天时,不明因果,受了陆压的蛊惑。离了西天,下了凡尘。遭了一尺之厄,数万年的修行成了画饼,连封神榜都没进,委实可怜。南宫野见杀了弥勒佛,连忙朝混沌天方向拜道:“弟子今日开了杀劫。了了因果。”当下收了后天种人袋,朝众仙行了过来。文天祥等人见弥勒佛不过三五个回合就被南宫野挥在麒麟之下,心中着实大吃一惊,见南宫野行了过来,连忙上前拜道:“恭喜师叔了结因果。”南宫野笑道:“非我道行高深,实在是弥勒佛祖不知道天时,数万年修行才落了个画饼。”文天祥与赵构连连称是,倒是王禅等人一脸地不屑。南宫野皱了皱眉头道: “尔等都是我道门门下,要上体天道,莫要逆了天时了。否则也要上那封神台上走上一遭。”文天祥连连称是。南宫野也不多说,只是扫了蜀山众人一眼,径自回混沌天中交旨不提。 那文天祥等人见弥勒佛已死。当下心神大震,挥动大军直冲金堤关。失去了弥勒佛护佑的金堤关如何是文天祥和一般蜀山众仙的对手,一时间各种法术、道术漫天飞舞,蜀山中人也是不甘落后。无数支飞剑一时间遮天蔽日,把金堤关都给遮了起来。可怜无数佛子哪里想到西天准教主级别地东来佛祖居然被玄门一个二代弟子杀了,一时间哪里有防备,不一会就被屠杀的干干净净,大将军铁世文见金堤关被攻破,羞恼之下,跳下城楼而死。数百年机会,宋军终于取了西方四国一寸土地,只是可怜了金堤关内众百姓,都是信佛之人,家家都供着佛祖,一时间被如狼似虎地宋兵撤了佛像,换上了道门四清,稍有不从者,纷纷掉了脑袋,一天时间不到,金堤关内死伤无数,十室九空。而文天祥虽然有些恻隐,可惜的是耐不得重阳真人等人的劝阻,无奈之下,只得盼着圣旨早些到来,也好尽早西征。 而三十三天外,南宫野捧着撼天尺来到混沌天中,在金阗宫外站了半响,不敢擅入。过了片刻,却见一童子走了出来,一身黑衣。南宫野知道那是服侍李玄与柳馨的黑衣童子,连忙喊道:“黑衣,你去禀报老爷。”黑衣见状不敢怠慢,连忙转身入内,跪倒在碧游床下,奏道: “老爷,南宫师叔在殿外等候多时了。”李玄睁开双眼,道:“正要他来。你去唤他!”童子连忙出了大殿,对南宫野道:“师叔,老爷唤你进去。”南宫野不敢怠慢,连忙走了进去,在碧游床下跪倒道:“弟子见过师尊,师尊圣寿无疆。”李玄道:“你且起来说话。”南宫野连忙站了起来,双手捧上撼天尺道:“弟子前来交法旨。”李玄伸手接过道:“你来此正好,我有一事要你走上一遭。”南宫野不敢怠慢,连忙道:“请老师吩咐。”李玄笑道:“封神在即,东方胜出山在即,但是先锋大将尚未到位,你去碧游宫中去一趟。”南宫野闻言连忙出了混沌天,上了玉麒麟,就朝碧游宫而来。 那碧游宫中的光景与金阕宫却是不同,如今众神都被李玄赐了肉身,脱了封神榜地控制,当年截教众仙纷纷回归到金鏊岛中,通天教主也开了讲,一时间又恢复了万仙来朝的局面。南宫野下了混沌天,到了金鏊岛中,三叩玄关礼大仙,贝宫珠阙自天然。翔鸾对舞瑶阶下,驯鹿呦游碧槛前。无数金仙、散仙都在岛上修行。南宫野虽然是玄门掌教,但是到底见识浅,与众仙不相识,只是朝宫殿行去。 “南宫师弟,为何到此?”突然娇喝声传了过来。南宫野忙望了过去,却见一男三女站在一旁,李玄却是识得是三仙姑与赵公明,当下不敢怠慢,下了麒麟稽首道:“见过三位师姐,见过赵师兄。”赵公明哈哈一笑,迎上去道:“都说三界中出了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居然把东来佛祖收拾了,原以为是个什么人物,不想却是南宫师弟这样的诚实君子。” 南宫野脸上一红,笑道:“都是老师赐下了宝贝,贫道哪里敢居功了。”碧霄笑道:“都说师叔门下都是诚实君子,今日一见果然不俗。 想那西方秃驴是何等人物,端的无耻与虚伪,师弟那一尺打出了我道门中的威风。要不是师尊拦着,我也想到金堤关一游,会一会西方秃驴。”南宫野正待说话,旁边的云霄阻止道:“妹妹莫要说话了,恐怕师弟前来是有要事了,我等莫要打扰他了。”南宫野闻言点了点头,道:“老师让我来见三师伯,也没说什么事情。”赵公明等人皱了皱眉头道:“既然如此,我与你一起去见老师。、,三仙姑也点了点头。南宫野连忙道:“既然如此,就有劳师兄与三位师姐了。”云霄道:“都是同门,何必如此多礼。”说着众人就朝碧游宫而去。 却刚到碧游宫,却见无当圣母早就在碧游宫前等候多时,见南宫野到来,连忙稽首道:“老师已经等候师弟多时了。”南宫野不敢怠慢连忙走了进去,过见通天教主盘坐在碧游床上,顶上的三花庆云一一闪现。当下拜倒口称师叔。通天教主点了点头道:“你师的意思我已经知晓。有道是雾锁流泉水入云,迷朦混沌玉乾坤。行空天马峰标竣,逝去天河精尚存。沉寂亿年期展耀,翠峰万岭盼飞升。今朝开发兴李氏,浩瀚纳雍激浪腾。东方胜当封神,但先锋大将尚未出世,他要你来,是要我送乾坤玉临凡便是了。今日我就把乾坤玉与你,你送到北俱庐洲龙门关赵统家中。”当下与了一紫玉递与南宫野。南宫野连忙接过。通天教主又说道:“乾坤玉乃是先天所出,而你师又是杀劫中证道,恐怕此子与同当年的灵珠子一般,也是大因果在身,你身为其师,恐怕也要牵扯到其中,你莫掉以轻心了。”南宫野连连点头,好半响才退了出去。而通天教主则叹了口气。 云霄看地分明,连忙问道:“老师,为何叹息?”通天教主叹息道:“道门四清,虽然说的是一起,但是却不知道道门四清中各有高低。你那师叔到底是好手段,可怜准提等人还不知道他的一切算计都在你师叔计算之内,还枉自称大。还期盼着如同当年一样,坐收渔翁之利,幸亏当年与你师叔站在一起,否则,你等虽能脱地了封神榜的控制,恐怕大劫中还是要走上一遭。”众人大惊,通天教主笑道:“我与你师叔结盟,虽然道门有四教,实际上却只有三教,你大师伯有太极图镇压气运,你元始师伯有盘古幡,而你混沌师叔有混沌珠,三者都是混沌至宝,能镇压气运,又都是盘古正宗。而那西方不同,不但先天上不足,又没有混沌至宝镇压气运,只能依靠其他圣人。当年依靠的是女娲娘娘才压我道门一头。如今,嘿嘿,恐怕女娲娘娘也帮不上忙了。” 赵公明皱着眉头说道:“老师,三界之内,都知道娘娘与老师和师叔交恶,而金阕师叔与西方交恶,哪里会帮截玄两门?”通天教主笑道: “痴儿,你以为你师叔那有情之道是如此简单不成。万物皆有情,何况人乎?圣人其实也是人,否则哪有道统之争,哪里有意气之争,哪里有护短之说。除非达到你师祖那种境界,否则都是有情之人。你那师叔领悟了有情之境,其实论道行上都比你两个师伯和为师上都高上一层,那娘娘虽然也是圣人,却不知道早就入了你师叔的算计之中。”五人听了大吃一惊。通天长叹道:“极于情,方极于道。圣人都要坠入其中。” 第一百四十二回 老子虚伪,元始无耻,金阕借刀杀人 且说在那北俱庐洲龙门关内,镇守此关的是乃是总兵官乃是位姓赵名统的人物,自幼熟读兵法,后跟随镇北王李无极身后立下了许多战功,后来李无极身亡后,自愿来龙门关,如此是来此镇守,还不如是说给李无极守墓来的。赵统足下有一字唤赵风,只可惜的此子与其父不同,却是个喜文厌武的人物,又与李治交好。而李治即位后,立马被征辟为上大夫,位仅在陈松刚之下。而赵统无奈之下,只得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个儿子身上。如今原配夫人丘氏又有孕在身,算算日子也将要临盆。饶是赵统平日领军无数,在战场上征战半生,也害怕平日里有些闪失。这日夜里,两人刚刚安寝,子时刚过,丘夫人睡的正浓,睡梦中忽闻一阵异香,满屋红光闪烁。夫人正在奇怪之时,却见一朵祥云飞至,仔细看去,却是一英俊年轻道士,头挽双髻,穿着水合道服,满面春风,如春风吹过。径进走进内室。夫人大怒曰:“你这道人好不知道羞耻,为出家之人,却进他人内室,哪有如此道理。”那道人也不生气,仍然是满面春风笑道:“夫人快接麟儿!”丘夫人未及答,只见道人将一五彩云朵往夫人怀中一送,夫人猛然惊醒,骇出一身冷汗。连忙喊醒一旁的赵统,把梦中的情景说了一遍。赵统大惊道:“若真是如此,此子当是不凡。”话刚落音,丘夫人只觉得腹中疼痛,却是要生产了。连忙请来稳婆。自己却只是在前厅坐了下来。忽然空中传来一阵异香,赵统再看之时,却见五彩之光照耀后院。接着一阵婴儿啼哭,却是诞下一麒麟儿。 赵统正待看去。却见稳婆抱着婴儿冲了出来,口中连称奇怪。赵统见状,抱过一看,却见仍然在啼哭的婴儿脖子上却挂着一五彩玉石,也不知道是何来历。而赵统却没仔细深究。见婴儿不断的啼哭,连忙问道:“稳婆,这孩子啼哭不止如何是好?”稳婆闻言连连摇头道: “老爷,我也未曾见过如此情况。想必是饿了。要吃奶了。”赵统连忙把婴儿还与稳婆,命其报进内宅。只可惜地是,那婴儿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病,偏偏啼哭不止,搅的赵统心神俱疲。但还是命人备了帖子邀请众属官过来吃酒,好生庆贺一番。众人吃的正是高兴,忽听门房报外有一道人求见。赵统也是欣慕向道之人。见有道人前来,连忙迎了出去。 果见一道人年轻英俊,头扎双髻。身着月白道袍,脑后有一乳白功德金轮,显然是有道之士,连忙稽首道:“老师何处名山?甚么洞府? 今到此关。有何见谕?”道士笑道:“贫道天魔峰金阗宫玄门掌教南宫野是也!闻得大人生了公子,特来贺喜。借令公子一看,不知尊意如何?”赵统闻道人之言,见是玄门掌教亲至,大喜。随唤侍女把婴儿抱了出来。南宫野接在手,奇怪地那婴儿见了南宫野立马就不哭了,反而咯咯的笑了起来。南宫野大喜道:“不愧是天赐之子。不愧是先锋大将。”又与赵统道:“此子可曾起名否?”赵统摇了摇头,南宫野笑道:“既然如此贫道就与他个名字,就与贫道做个徒弟,如何?”赵统连忙道:“愿拜在仙长门下。”南宫野摸了摸婴儿头上地胎毛道:“既然如此,你乘五彩云而至,又是先锋大将,可名为赵云。”说着伸手一指,却是一小金剑印在手臂之上。道:“此子犯杀戒,十岁之时,有一场灾难,凭此剑可以转危为安。”赵统连忙谢道:“多承厚德命名,感谢不尽。”唤左右:“看斋。”南宫野推辞曰:“这个不必。贫道有事,即刻回山。他日自有相见之日。”又几番推辞,赵统只得亲自送南宫野出府。而南宫野也径自回了天魔峰,一边与众仙探讨玄门大法,一边教授众玄门弟子,静待封神。 而那西天之上,方寸山斜月洞内,陆压道人坐在蒲团之上,而准提道人双眼微闭,面无神色,手中握着七宝妙树。好半响才睁开了双眼。 叹息道:“金阗已经命乾坤玉下界,取代了灵珠子先锋大将之位,看来道门中人这次又要窝里斗了。”陆压笑道:“道门中人无数亿年来都是如此。金阕神通广大,人又卑鄙无耻,哪里不知道元始的打算,想把金阕门下送上封神台,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玉虚门下想一个都不上去,也是不可能的。当年封神之时,上的大多都是无名之辈,十二金仙虽然小有挫折,但是却都没有失去了性命。如今又是打算如此主意,李玄也能答应。当年通天一人,所以不敌众圣,如今又多了一个比通天更厉害地李玄,再想有那样的好事也不可能了。道友,那李玄与西天有大因果,恐怕与道友有些因果了。”准提面带冷笑,望着陆压只是不说话。陆压也不在意,笑道:“当年,道友有女娲娘娘襄助,所以才能收了三千红尘,造就了今日的西天极乐。但是如今却是不同,娘娘如今还没有表明是站在道兄一边,还是站在老子一边。若是站在道兄这边,自然是好事了。但是若是站在老子一边,恐怕西天的损失要比李玄的要重的多。毕竟对方是盘古正宗,又有混沌至宝镇压气运,再不济也能保存一二。” 准提闻言,双眼中精光一闪,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心里却暗思道: “陆压此人虽然与道门四清有些因果,有把我西方当枪来使用的样子,但是说的却不是没有道理。先不说这盘古正宗,就是混沌至宝到底是我西方弱了东方一头。”当下冷冷一笑道:“道友也是鸿蒙所出,当然知道这所谓的盘古正宗其实也算得数。不过乃是元始、老子、通天、金阗等人找的借口罢了。我等都是老师所传,哪里能分个高下。可笑那道门四清委实自欺欺人。 形势比人强,要那混沌至宝又有何用?着实可笑,道友着相了。” 陆压点了点头,笑道:“道兄说地极是,但是如今文天祥已经破了金堤关,朝越虎城进军了。与比丘国首都江户不过隔了个澜沧江而已。比丘国一破,那剩下的三国恐怕也成不了什么事情了。到时候,元始天尊必然命文天祥北伐,请问道兄,到那时恐怕西方众佛都要上那封神台上走上一遭了。”准提道人暗道:“虽然早有防备,但是却不能不顾及到这点,那道门四清中,通天乃是毫无心计之人,但是老耽虚伪,元始奸诈,金阗更是善于借刀杀人,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若不坐地象点,恐怕还真有可能成了封神台上的人物了。”当下笑道:“道友说的极是,贫道这就与教主商量一番。”陆压见事情有了转机,心中一喜,连忙告辞而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准提道人见陆压出了三星洞,自己也径自到了西天极乐世界,却见那阿弥陀佛接引道人端坐在莲台之上,连忙打了个稽首,接引道人也还了个稽首道:“道友不在三星洞来此做什?”准提道人说道:“刚才东皇之子在我处说上了一通。”接引道人叹息道:“我等圣人不可有癫嗔之念,否则必染红尘,西天极乐也不能为西天极乐了。道友明知道陆压道人与道门四清有些怨隙,为何还听他说话。”准提道人笑道:“贫道自然知道其中的因果所在,但是如今李玄封神,与我西方有大因果,我等若不算计,恐怕门下弟子都成了封神台上地人物了。你我圣人面皮如何保存?”接引道人叹息道:“所谓盛久必衰,当年你与我说花开见人人见我。因此才让你去东南两土,渡了数百道红气,以兴西方。但都是阐截两教门下。而后来,你有借着娘娘的气运,让旃檀功德佛下了凡尘,不但传了东土,更是夺了老君的面子。难怪这次道门要合力打压我西天了。”准提道人闻言也不生气,只是笑道:“道兄说的虽是在理,但是到底是诚实君子,哪里知道道门四清中间的因果。刚才冥冥之中,贫道暗查天机之时,李玄与通天居然迫不及待命乾坤玉下界了,行了灵珠子当年之事。由此可见,那道门四清之间恐怕又要行当年封神之事了。道门中人不论何时,都是不会放弃内斗。古往今来都是如此。如此一来,也不枉你我一番算计了。”接引道人闻言沉思了半响,方道: “你说的虽然在理,但是那金阕善于算计,道友岂能知道此举真正的含义。”准提道人闻言脸皮微红。接引道人见状又叹息道:“你说的也是有点道理,你就按你想的做就是了,何是下界,来此一趟就是了。” 说着又闭上双眼参悟大寂灭之道。准提道人闻言却是大喜,连忙出了极乐世界,安排众佛去了越虎城不提。 而那兜率宫内,老子忽然轻轻一笑,谓对面的元始天尊道:“我也不知道金阗师弟在算计着什么?但是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就是了。”元始天尊脸皮微红,好半响才冷哼道:“不管如何,先灭了那些叛教之人才是正理。”老子点了点头道:“恐怕这次我道门四清都要走上一遭了,哎!娘娘端的不知道天时。”元始天尊闻言也点了点头。 第一百四十三回 原来鸿钧也偏心 混沌天上,李玄一脸的笑意,论算计,都说是姜还是老的辣,但是谋又分阴谋与阳谋,阴谋固然有人防备,也遭受人抵制,但是阳谋就是不同了,明知道对面是个陷阱,但是仍然要跳进去。这就是阳谋了。如今摆在道门四清的是佛门势大,就是元始天尊与太上老君也不得不面对此事,若是佛门站在上风,道门中不光玄门中人做了封神榜上之物,恐怕就是元始门下也得不到好处,八大金仙也要上榜。那乾坤玉虽然下了凡尘,却是做给佛门中人看的。”五教三商,有此因果,恐怕这次可以平安过了这阵。”当下磕了磕云床,径自出了混沌天,朝虚空中行去,空荡荡,不见丝毫景色,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到了紫霄宫,却见通天教主与火云洞中三大圣人等候多时,四圣见李玄到来,连忙迎了上去,稽首道:“师弟来了。””道友安好!”李玄也稽首:“见过师兄,见过三位道兄!贫道稽首了。”通天教主笑道:“乾坤玉已经下界,恐怕还有师弟多费些心思了。”李玄稽首道:“师兄说的哪里话,我为大劫中主角,我掌封神,当然要计较一番了。”旁边的轩辕黄帝望了四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通天教主正待说话,那神农氏笑道:“两位师兄来了。”众圣望去,果见老子坐了青牛,元始天尊坐着九龙沉香辇而来。 李玄等人迎了上去,稽首道:“见过两位师兄。”元始天尊只是点了点头,太上老君下了青牛。谓李玄道:“师弟门下果然是道行高深,老师的有情之道到底是不凡。”李玄闻言连忙笑道:“大师兄门下也是不凡,小弟门下修行尚浅。不如师兄门下多矣!”太上老君点了点头道: “师弟掌封神,为兄也就放心了许多。恩!娘娘来了!咦!西方两位教主倒是好手段。”说着嘴角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众圣也都感觉到其中地异样。也都露出奇怪的笑容。不到一会。却见女娲娘娘跨青鸾而来,周围却是西方两位教主,一人手握念珠,面带愁苦;一人手执七宝妙树,光彩照人。五彩霞光隐隐而现。不是阿弥陀佛接引道人与准提道人又是何人?众圣也都互相打了个稽首,老子问道:“两位师弟为何来迟了。”阿弥陀佛正待说话,那准提道人笑道:“有些许要事,故而来迟了。”元始天尊闻言嘴角一阵冷笑,也不说话,只是把脸朝紧闭的宫门望了过去。 不一会,就见童子打开宫门,众圣一起走了进去,各自选了尊位坐了下来。鸿钧道人现出身来,众圣见过后。只听鸿钧说道:“尔等各掌大教,可三商而定封神。”众圣闻言纷纷应是。鸿钧到任淡淡地点了点头,接着就隐去了身影。只留下了众圣与祭台上的封神榜而已。 准提道人忽然对李玄冷笑道:“道友门下果然厉害。短短数百年修为,就成就了金仙之境。”众圣都知道是因为南宫野杀了弥勒佛所至,盘古四清嘴角纷纷露出一丝冷笑。李玄皮笑肉不笑,稽首道:“乃是老师大法高强。倒是与贫道无干。”准提道人大怒,正待说话。娘娘忽然冷冷一笑道:“老师当年也说道,根浅者入神道。既然金阕真人都承认门下弟子不过百年修行,当然要入地了封神榜了。”李玄笑道:“我虽然掌了大教,又掌这次封神,乃是杀劫中的主角,但是门下的弟子也有根性浅者,自然入不得仙道,自然要到那封神台上走上一遭了。不过师弟毕竟是师弟,上还有众位师兄,贫道哪里敢放肆。”老子点了点头,道:“师弟果然是诚实君子,既然如此,人教当兴,老道又年纪最长,当先开始。”说着伸出食指,盘古太清气就出现在指间之上,在封神榜上书了几个名字。元始天尊见状,望了老子一眼,又朝李玄望了一眼,道: “我门下二代弟子都是根性甚厚,功德甚高之辈,也只有几个三代弟子恐怕要到封神台上走上一遭。”说着食指上射出盘古玉清之气,也在封神榜上写了几个名字。通天教主正待书写,却被李玄拉了拉,连忙停了下来,只听李玄稽首道:“老师曾有言盛久必衰,通天师兄当年当年就是如此道理。但是今日却是不同,众弟子都刚脱了大难,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厚福;而我掌封神,与通天师兄要重立三皇,也是大功德在身“”,“哼!”一阵娇喝声传了过来,却是娘娘说道:“金阕真人果然是好手段,天下哪里有这样的好事,想一毛不拔的道理。”太上老君闻言,也点了点头道:“师弟虽然说地在理,但是通天师弟门下根性不一者有之一二,为免落个画饼,成其神道也是功德一件。”元始天尊也出言道:“大师兄说果然仁慈。”旁边的准提道人笑道:“我等奉老师之命,遍周天三百六十位正神,但是门下弟子多是功德神高,根性较深之辈。而那周天三百六十五正神当年也是妖类统属,如今大劫来临,洪荒再现,也正是上应了天数。”娘娘也点了点头,道:“通天道兄与金阕真人门下多是如此,正好上应了天理。”通天闻言,默然不语,好半响才说道:“我门下确实有几人根性浅者。当上封神台上走上一遭。”说着食指上射出了一指盘古上清之气,也在封神榜上写了几个名字。写完就退了下来,低眉坐在那里,也不再说话。 这个时候阿弥陀佛忽然道:“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西方也不能落了后。”说着食指上射出一白光,在封神榜上写了几个名字。 元始天尊望去,脸色大变。却也不说话。娘娘又望着李玄说道:“如今四教都已经签过,只剩下玄门一支了。”李玄点了点头道:“这个自然了。我虽那是此次杀劫主角,又掌封神,门下也有根性浅者,也要上那封神榜。”说着食指上射出黑白阴阳二气,在封神榜写了几个名字,也住了手。众圣都朝李玄望了过去,李玄微笑道:“我为主角,而我门下都是有大功德在身,也只有如此几人根性甚浅,因果甚深,故而要到封神台上走上一遭。”娘娘大怒道:“你刚才还是盛久必衰,你与通天师兄门下弟子众多,岂不是应了你自己所说?”李玄闻言神色一变,道:“娘娘此言差矣,你不掌大教,又岂能知道其中的因果,我门下弟子因果甚浅,所修有情之道更是功德甚厚。那西方极乐虽然都有功德,却只是授人以鱼,而我玄门门下功德遍及整个北俱芦洲,却是授人以渔,那西方门下哪里及的我玄门。 而娘娘所说的盛久必衰,更是可笑。那西方门下本在西方传教,我东方也不会理睬,而准提道兄却在封神之时,尽收取我东方三千大德之士,如此才有了今日的西方极乐之境。如此因果之人,如此根性岂能修的了仙道。大劫来临,当以杀劫来疏解无数亿年来因果,那西方三千之数,正是其中的最佳的人选。”李玄话刚落音,准提道人脸皮发红,指着李玄大怒道:“你如此无耻,端的没有一丝圣人脸面。哪有把他人整宗送上封神台上,如此狠毒,如何掌大教,我必让老师把你压在北海海眼之处。”又指着老子等人骂道:“都是老师门下,却以为你等是盘古正宗,如此压服他人,哪有如此道理。”老子微微一笑,也不着脑。 一旁地元始天尊笑道:“金阗师弟虽然说的有些偏颇,但是也说出了一部分。当年混沌之中有三宝,盘古幡开天辟地,太极图定地水火风,混沌珠游离三界,镇压鸿蒙。此三宝用来做镇压气运所至,我盘古正宗有此三宝,自然气运悠长,大劫之中也能保存根本。虽然道有三千,但是老师所传的鸿蒙大道,分有情与无情之分,大师兄、通天师弟与我证地是无情之道,而金阕师弟证的是有情之道。而你西方虽然号称道有三千,却只是偏门,当不得大道。大劫当前,你西方在根本上就有亏损,又枉图争夺大劫中的主角,哪里能保存的了大教。”准提道人闻言脸色涨地通红,阿弥陀佛脸上的疾苦之色更是严重了,娘娘杏眼双红。只有道门四清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伏曦忽然出声道:“既然道祖要我等三商才定,还有一次才是正道。”神农氏与轩辕黄帝也点了点头,神农氏朝李玄稽首道:“三商方是定数。”李玄也点了点头道:“这是自然了。” 娘娘闻言从尊位上坐了起来,望着盘古四清道:“恐怕还要做过一场才有分晓。”阿弥陀佛也站了起来,朝盘古四清道:“越虎城下恐怕还要做过一场了。”老子点了点头。当下众圣纷纷出了紫霄宫。 西方极乐,八宝池边,阿弥陀佛叹息道:“都说老师证了极玄大道,不过今日看来,老师还是有些护短了。盘古正宗到底比我等有了依靠。越虎城中恐怕有些意外了。”准提道人点了点头,喝道:“老师到底是好算计。不行,要到娘娘那里走上一遭了。” 第一百四十四回 小圣战大圣 法天象地 地仙界天魔峰,玄门掌教南宫野正在开讲大道,忽然天光大开,一个童子顿时落下了凡尘,南宫野却也识得乃是李玄身前的白衣是也!连忙问道:“白衣,你来此做什?”白衣连忙回道:“回师叔的话,弟子奉老爷之命传下话来,老爷即将下凡尘,师叔可唤诸位师叔前来天魔峰听讲。”说着又回了混沌天中。 南宫野不敢怠慢,连忙命众童子飞驰各处洞天福地。一时间落雁峰烟霞洞燕赤霞、中条山泊山洞李白、后土宫张献忠、雾灵山穿山老祖、阳明山关晓萧、千山陆凡、五指山苍鹰真人、无量山龙啸、锦山白离、西湖白素贞、月宫月桂仙子、天门山霍鹊,再加上孙六弥、女娃、东方胜、帝江、玄冥、强良、烛九阴、天吴、奢比尸、翕兹等七人,天魔峰上,玄门二代弟子都聚集在此,众人都是分开了数年之久,今日一见自然有一分光景,而帝江等人都是远古大巫平日里都是在后土宫中潜修玄门大法,虽然与众人都不熟悉,但是到底都是李玄门下,交流起来倒也没有隔阂。众人正在说话,却辑拿天光大开,仙乐隐隐,异香扑鼻,九匹龙马拖着一御辇而来,前有仙童焚龙涎,对对天妃悬掌扇,玉女捧仙巾,旌旗招展,却是天帝下了凡尘,众仙又迎了上去,稽首道:“见过玉帝。”李弘连忙下了御辇,也稽首道:“都是同门师兄弟,不必如此。”说着又步行到南宫野面前,稽首道:“见过掌教师兄。”南宫野连忙拦住道:“你是老师亲点的天庭之主。不可失了身份。”李弘连称不敢。旁边的女娃跳过来,笑道:“师弟,都是天庭好玩。哪天我也去天庭耍耍。”李弘笑道:“师姐前去,小弟自然欢迎了。只怕天庭中地天兵天将见到师姐。以后都要退避三舍了。”话刚落音,众仙纷纷大笑,躁的女娃脸色通红。天魔峰上笑声一片。 忽然天光大开,五彩霞光冲了出来,接着钟声悠扬。清音一片。 南宫野肃然道:“老师来了,我等跪迎老师圣驾。”众仙纷纷点头,分了师兄弟,跪在金阕宫前,恭迎盘古玄清混沌圣人下了凡尘。却只见异香扑鼻,金莲朵朵,无数花语从空而下,却是李玄乘坐九龙车下了天魔峰,柳馨也坐在一旁,白衣黑衣两童子服侍一旁。南宫野领着众人大喊道:“弟子等恭迎老师、师娘。愿老师、师娘圣寿无疆。”李玄淡淡说道:“尔等且起来说话。”南宫野等人连忙站了起来,又把李玄迎到了金阕宫内,众仙又重新见过后。 李玄扫了众人一眼。方笑道:“封神在即,我七圣还要走过一场,比过气运之后,方能三商封神。尔等都是我门下,当掌杀劫。从今日起,尔等可各自传过道统,应那八百年之杀劫。东方胜,你且上前来。”东方胜不敢怠慢,连忙走上前,跪在碧游床前,喊了声老师。 李玄点了点头道:“奉道祖之命,我掌封神,而尔乃天赐之子,当享人间富贵,刚好要替为师走上一遭,如今你可到长安城,见过人皇李治,精炼兵马,以应付他日了三教北伐。功成之日,可回山修行,成就仙道。”东方胜点了点头。李玄又说道:“你前世本是人间界大唐平西王,只因你误杀了你父亲,才不能成就仙道,轮回转世才有今日,你与樊梨花乃是前世夫妻,今日她可与你一同下山。”东方胜连忙谢过,但又问道:“老师刚才说三教北伐,但是如今人皇麾下却无本领高强之人,弟子也不过修炼了数百年而已,如何是那些金仙的对手?”李玄微笑道:“凤鸣天柱,李氏当兴,此乃天命,既然是天命,必要之时,自然有人来助你。”东方胜不敢怠慢,连忙与樊梨花辞了李玄与黎山老母,径自前往长安城,投在李治麾下,精练兵马,等待三教北伐不表。 而金阗宫中,李玄见东方胜下了天魔峰,又谓众门人道:“尔等都是玄门门下,我自人间界而起,当逢杀劫,尔等要享几十亿年清静,也需要下山走上一遭。 若是东方胜有为难之处,尔等尽可派遣门下弟子或者你们自己亲自走上一遭。红尘三千丈,修道即修心。我玄门极于情方能极于道。不沾红尘,哪里能体味其中地经意。”众仙也都纷纷称是。李玄望了众人一眼道:“越虎城下,诸圣都已经到齐,我也要走上一遭了。”说了就下了天魔峰,朝越虎城而来。 越虎城下芦蓬之下,无数三山五岳的神仙都来此,人阐两教门下数百位仙人纷纷赶了过来,前些日子,那些上了封神榜地神人都被李玄赐了肉身,能够再修道法,心中着实欣喜,一时间个个脸上都堆满了笑容。玄都大法师、南极仙翁、上八洞真仙、广成子等玉虚八大金仙、长眉真人、太一真人、齐金阐等蜀山门徒,一时间众仙云集。广成子笑道:“我人阐两教众仙云集于此,可做众仙会。”南极仙翁等人也都纷纷赞同。而对面的越虎城上,三千佛陀、五百罗汉、八大金刚、四大菩萨纷纷赶到,都朝城下的人阐两教的芦蓬望了过去。燃灯上古佛笑道:“我等在此,加上两位老师与女娲娘娘,必然可破了道门四教。”众佛也点了点头。如来满面慈悲,道:“那蜀山门下虽然属人教,但是与我西方大有缘法,佛门大开,普渡众生,我等皆慈悲,可渡之一二。”观音尊者连忙双手合什道:“佛祖果然慈悲。”众佛也都齐声道:“佛祖慈悲。”清音悦耳,荡人心魄,空中顿时禅音大做,无数朵金莲入了西方四国灵台之处,其对佛门更是忠诚了。 南极仙翁指着越虎城笑道:“到底是蛊惑人心之辈,哪位道友前去走上一遭,可削了他的面子。”一旁闪过一人,只见此人身着亮银盔甲,脑袋上居然有三只眼睛,腰上用丝绦系着,显然是不忘自己根本。 众人看去,却是显圣二郎真君杨戬是也!南极仙翁点头道:“有杨戬师侄前去却是最好。” 真君即唤梅山六兄弟,乃康、张、姚、李四太尉,郭申、直健二将军领着麾下一千二百草头神出了芦蓬,径自冲到越虎城下挑战。城头上地燃灯佛祖见是杨戬,大惊道:“乃是二郎真君到了,哪位佛祖愿意走上一遭。”话刚落音,却见九天之上射出一道金光,却是一尊金神落在云头上,却是身着黄金甲,脚踏步云履,头带紫金冠,却生着一张雷公脸,不是斗战胜佛孙悟空又是何人。燃灯上古佛拍手笑道:“斗战胜佛来了,正是了结因果的时候。我等且作壁上观可矣!”众佛也都点了点头。而道门中人见孙悟空到来,也都皱着眉头,且看两人大战。 孙悟空站在云头上,擎着金箍棒,指着杨戬大笑道:“俺老孙以为是何人,没想到却是玉帝的外孙,不过如今玉帝已经换做了他人,难道你还是玉帝的外孙不成?”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杨戬俊脸通红,大喝道:“你这泼猴端的可恶。当年没有杀掉你,今日看本真君取了你性命。”说着摇身一变,变得身高万丈,两只手,举着三尖两刃神锋,好便似站在华山顶上之峰,青脸獠牙,朱红头发,恶狠狠,望斗战胜佛着头就砍。孙悟空见对方提起了当年的旧事,顿时气的抓耳挠腮。想此二人,一人乃是道门护法,炼的却是道门九转元功;而另一人却是佛门护法,炼的是佛门八九玄功。当年一场大战中,虽然在变化之上,孙悟空不过是七十二变,而杨戬却也有七十二道变化,无限妙道却比佛门更胜一筹。但是猴子到底是乾坤鼎所出,又被娘娘炼成,天生地养,一身本领却不比杨戬差,当年因为老君助杨戬成名,丢下了金刚琢,砸了猴子脑袋,否则两人还不知道谁胜了谁。如今两人好不容易又成了死对头,如此机会猴子岂能放过。这大圣也使神通,现了法天象地神通,变得与二郎身躯一样,仍然是雷公脸,举一条如意金箍棒,却就如立在昆仑顶上的擎天之柱,朝三尖两刃刀上砸了过来。两人刚一接触,青光金莲砸地四处飞溅,把整个越虎城都震动起来,惹起越虎城中居民一阵紧张,众佛一边护住城墙,一边念起经文来,安抚众人。 而在空中大战的两人却没有顾忌到这些。杨戬见自己的兵刃被挡住,当下大喝道:“泼猴,吃我一刀。”手中地三尖两刃刀就劈了下来,条条青光阴冷森寒,猴子大喝道:“你孙爷爷怕你不成?”手中的金箍棒大喝道:“力破千钧。”手中的金箍棒金芒大做,形成一个巨大的金色地莲花,朝杨戬缓缓的照了下来。”还怕尔不成。”杨戬侧身让过,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就迎了上去。只见好一场大战:铁棒赛飞龙,神兵如凤舞。金莲如雨落,青光射斗牛。这个道门护法把名扬,那个西方加持威风现。打的佛道众仙佛心中胆惊惊,打的天地人神魄皆寒,真是个精彩。 第一百四十五回 败也朱文的嘴巴成也朱文的嘴巴 蓬之上众仙看的分明,姜子牙叹道:“如此二人本领相同,如何能分出胜负来。”众仙都看的分明,当然知道其中的情况,但是话又说回来了,那斗战胜佛与杨戬道行虽然不高,但是法力却是高强,否则不也不可能做的上佛道二门的护法了。众仙虽然都是他二人的长辈,正的对起阵来,胜负却是五五之数,象姜子牙之留恐怕还不是二人的对手,平白丢失了面皮,反倒是不美了。南极仙翁点了点头,摸了摸胡须道:“此二人本领高强,神通广大,非我等可以分开,如此以来,恐怕只有等老师前来了。”话刚落音,却见天光大开,玉磐声响,仙乐隐隐,异香扑鼻,却是元始天尊坐在九龙沉香辇上,由白鹤童子领着下了凡尘,众仙不敢怠慢,纷纷迎了上去。半空中,元始天尊扫了打斗中的两人一眼,右手一指,玉清之气浩浩荡荡就朝中间穿了过去,如同天河之水,把两人隔在两边。 杨戬恶狠狠的看了猴子一眼道:“圣人老爷来了,否则必杀你这个泼猴。”说着也不与猴子说话径自回了芦蓬,跪在玉鼎真人之后,迎接元始天尊大驾。南极仙翁等人明香接道,接上芦篷。元始天尊坐下,诸弟子拜毕。天尊道:“今日五教大会如此,以定封神气运,尔等不可懈怠,都要小心为上。你金阕师叔有心保全尔等,莫要负了他的意思了。”阐教众仙纷纷称是,而长眉真人、上八洞金仙等人却不以为然。 太一真人谓齐金蝉道:“那金阕哪里是想保存阐教门下,分明是怕将来的三教北伐之时。生怕我等灭了他的道统,才说了如此话来。想那玄门到底是旁门,哪里当地了正宗。就算是金阕掌了封神也是如此,与那西天一般先天不足。我儿不必担心。玄门门下照杀就是了,当年在人间界,金阗灭了我蜀山,刚好从他门下弟子中找回来。”齐金蝉闻言与众蜀山中人点了点头。 众人声音说的虽小,但是哪里能瞒的了众仙。南极仙翁望了天尊一眼,却见天尊闭上双眼,暗自叹道:“虽然同是圣人门下,却根性也是不同,大师伯门下端地不当人子,恐怕日后大劫来临之时,莫要与其交往过多,否则辜负了金阗师叔一番美意了。”又望了其他阐教众仙,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那天尊坐了片刻,却睁眼道:“通天师弟来了。你等且去迎上一迎,莫要失了礼数。”南极仙翁闻言点了点头,暗思道:“如今通天师叔与金阕师叔交好。日后封神之时,也要完成杀劫,气运比我阐教恐怕还要久点,连老师都不敢怠慢。”当下与众仙迎了出去。元始也站起身来。不一会果见天光大开,半空中仙乐响亮,却是截教通天教主到来,周围却是上五代弟子,乃金灵圣母、无当圣母、三仙姑、赵公明,又有金光仙、乌云仙、灵牙仙、虬首仙、金箍仙相从在此。南极仙翁等人见通天教主下了凡尘,连忙与众仙跪迎道:“弟子见过师叔,师叔万寿无疆。”通天教主当然明白其中地因果,点了点头道:“都起来说话。”又吩咐无当圣母等人也见过元始天尊。一时间阐截两教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鸿蒙之时一样。元始天尊笑道:“过了此战,见过五教气运后,金阕师弟也可以勘定封神了。”通天教主点了点头道:“这个自然,可笑那西方门下先天不足不说,枉自与我等挣那人皇道统,端的不明智。”元始天尊笑道:“如今只等大师兄与金阕师弟到来了。”两圣一起进了芦蓬,坐在蒲团之上,子时刚过,元始天尊顶上现出庆云,垂珠璎珞,金花万朵,络绎不断,远近照耀;而通天教主头上也现出五气,冲霄而起。 越虎城上的燃灯上古佛见对面芦蓬之上现了庆云,自然知道是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到了,当下谓一旁的陆压道:“真君,如今道门两圣都已到来,我等老师为何还不曾到来?”话刚落音,却听两首黄幡,空中飘荡,香烟霭霭,遍地氤氲。黄幡隐隐,宝盖飘杨,有数对女童分于左右,当中一位娘娘,跨青鸾而来,乃是女娲娘娘驾至。陆压连忙道: “娘娘来了!我等赶紧迎接。”燃灯上古佛不敢怠慢,连忙与众佛迎了上去,拜倒道:“娘娘万寿无疆。”娘娘道:“你两位老师为何还不到。”话刚落音,却见西天之上一片祥云,佛音阵阵,异香氤氲,一道人头带双髻,手中握有一枯黄树枝,闪烁五彩毫光,不是准提道人又是谁。娘娘也迎了上去,稽首道:“接引师兄为何没到?”准提笑道: “娘娘暂且少等片刻。”女娲点点头,与准提一起在云床上坐了下来,猴子站在了两人身后。不到片刻,却见两人顶上都现了庆云,只见娘娘顶上一片五彩霞光,霞光中隐有一物,也闪烁着五彩光华,却是看不清楚;而那准提头顶之上却现出一绿油油的大树,正是菩提树是也。只见菩提树上有无数朵金莲闪烁着光山芒。远处地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看的分明,元始天尊谓通天教主笑道: “娘娘也来了!”通天笑道:“端的不知天时。”元始点了点头。通天又说道:“不如我等且去会上一会?”元始摇了摇头道:“不可,你我虽掌大教,却上有师长,等候过大师兄再说。更何况金阕师弟尚未到来,还是等上片刻。”通天教主闻言点了点头。旁边的云霄娘娘却暗思道:“我师到底是老实,不如元始如此虚伪,如此阿谀,难怪当年封神之时,大师伯站在他那边了。要不是金阕师叔,恐怕此次封神还是我截教吃亏。” 且不说云霄心思,过了片刻,天空一阵大亮,无数禅声传入耳边,一道巨大的功德金轮照耀整个天宇,四圣神目一睁,知道西方教主到了。果然不到片刻,越虎城上升起一斗大的舍利,射出无数道舍利元光,朵朵莲花从空中落了下来。 通天教主笑道:“西方教主果然是好大气势了。 恐怕大师兄要来了。”元始天尊也点了点头,谓南极仙翁道:“排班,去迎接大师伯。”南极仙翁不敢怠慢,三教弟子一起出了芦蓬,不到片刻,却是一声牛教,那玄都大法师牵着青牛,老子坐在青牛之上,手中住着扁担,下了凡尘。众人又见过礼,老子笑道:“金阕师弟却是来迟了!”蜀山中朱文轻声对齐金蝉说道:“金阕不当人子,居然不把师祖放在眼里。”话刚落音,站在通天教主身边的云霄娘娘怒喝道: “朱文,休的放肆,如此不分尊卑,如何是圣人门下。”朱文正待说话,却听老子淡笑道:“云霄说的正是,长眉,将其压在凝碧崖下百年。”朱文大吃一惊。长眉真人正待动作,一旁的元始天尊连忙阻止道:“不如等会金阕师弟来了再做处置。”老子淡淡地看了元始天尊一眼,也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旁边的云霄见状,心里却翻滚了无数遍,道:“这个元始果真厉害,居然想两边都不得罪,更是想自己门下逃脱封神台上走一遭的命运,端地厉害。也不知道金阗师叔如何处置?” 正思量间,却听钟声悠扬,清音一片,却是盘古玄青混沌圣人下了凡尘。老子笑道:“金阕师弟果然厉害,连拉的车子也比我等豪华多了。”通天教主闻言只是点头,元始天尊闻言,眉头皱了皱,忽然笑道:“鸿蒙以来都说我盘古正宗有三清,有形无体,有神而无质,今日却是不同,金阕师弟得了盘古修为,可完我盘古正宗。”通天教主闻言点了点头,太上老君却神游八极。 而众门人见李玄到来,又纷纷拜在地上,而蜀山中人因为云霄那一喝,当着众圣人之面,也只得拜在地上。李玄见了老子等人,连忙稽首道:“贫道见过三位师兄。”通天教主笑道:“师弟为何来迟了?”李玄笑道:“去了趟天魔峰,吩咐门下一声,故此来迟了。”三清也都点了点头,一起回了芦蓬之上。老子又说了朱文一事,李玄微微一笑,道:“都是道门门下,虽然我掌封神,当有杀劫,但是当年在人间界到底是过火了点,蜀山门下虽然不是理解,也是很正常,此事还是揭过好了,日后小心点就是了。大师兄以为如何?”老子思索了片刻,点点头道:“既然如此,就依了师弟了,那上八洞真仙对师弟可是恭敬有加。”李玄扫了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一眼,笑道:“大师兄说的极是。”老子闻言方点了点头,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也点了点头。旁边的云霄叹息道:“金阕师叔果然不凡,如此一来,我截教门下又能保存不少了。” 过了片刻,只见盘古四清一起现了金身法象,那老子顶上三花托着一方金黄宝塔,丝丝玄黄之气落了下来,如瀑布一样,无一丝缝隙;而盘古玄青混沌圣人顶上却是灰蒙蒙地一片,其中却是一四足大鼎正闪烁着五彩光芒。加上元始天尊顶上的庆云,通天教主顶上的五气,一时间越虎城下青光一片,一时间道门中声势达到了顶点。越虎城上的阿弥陀佛叹息道:“道门四清都已经到齐了。倒是要小心了。” 第一百四十六回 极乐大阵幻象生夫妻同接并蒂莲(一) 次日清晨,老子谓众圣道:“我等且去见过三人,好比过气运,也好回山,凡尘之中到底不是我等沾惹之地。”李玄等人皆点了点头。老子又谓众门人道:“今日你等可观看,日后也好有个准备。”众仙都躬身听命。老子又令玄都大法师前去叫阵,其余众仙纷纷排班,一时间道门众仙除了玄门众仙都来到此地,绵延数百步,端显昌盛,若不是分了数派,否则与佛门也不相上下了。越虎城上,准提道人谓女娲娘娘道: “那金阗说我西天兴盛,才说了一番盛久必衰,如今看起道门也莫过于我西方,金阕端的无耻,为了解了门下之灾难,却与老子、元始之流合谋,想把我西天送上封神台。”女娲娘娘狠狠道:“金阕如此不知天数,那老子与元始岂是如此好相与,他虽掌大教,又得了老师照顾,掌了封神之事。却如此无耻,他日也必然受他二人害处。”一旁的阿弥陀佛叹息道:“娘娘,金阕若是如此好相与,也不可能有今日了,我观那金阕日后与老子、元始等人必要过上一场;更何况天道虽定,却有一线生机,如今我等诸圣斗过了气运,方能定封神之事。我等数人先在此做过一场,许胜不许败,否则我等门下尽数为其所夺,西天也不是极乐之地了。”娘娘笑道:“西天有极乐大阵,内有菩提大阵,我与息壤襄助,那盘古四清虽然法宝众多,也要落了面皮。”准提道人点了点头。 阿弥陀佛道:“我等也出去,盘古四清已经出来了。”两圣点了点头。 各自驾了祥云、莲台出了越虎城,而众佛也都盘坐在越虎城上,顶上或现出舍利元光。或射出金莲朵朵,空中禅音大做。祥和一片。 元始天尊谓众圣笑道:“西方到底是小道,我盘古方是正宗。”老子与通天教主也都点了点头,而李玄脸上却无任何表情,仿佛没听到而已。 “请接引道友出来一叙。”太上老君望了盘古三清一眼,趋了青牛就到了阵前。朝越虎城稽首道。通天教主见状望了李玄一眼,皱了皱眉头,却没有说话。阿弥陀佛仍然是一脸愁苦之色,稽首道:“大师兄。”太上老君稽首道:“师弟,如今封神在即,而你西方先天不足,又妄图得我人教道统,大劫在即,尔西天门下应尽数上那封神台上走上一遭,为兄等四人前来特来相劝。师弟还是撤了西方四国亿万佛子。 否则我把你擒到老师面前,恐怕你也不好说话了。”阿弥陀佛眉宇一动,正待说话。一旁的准提道人大笑道:“老耽。我等不过是因为你早与我等投于老师门下,所以才尊为大师兄,你却如此无知,欺我等圣人。如此倚老卖老,岂能掌大教,又岂能当我等大师兄?今日你我就见个分晓。”说着就举起七宝妙树,朝老子刷了过去。老子大笑道: “到底是西方先天不足,居然不分尊卑,说了此番话来,今日我先代老师教训你一次。”青牛四脚现出四朵青莲,驮着老子就朝准提道人冲了过去。 忽然金光一闪,却是阿弥陀佛拦在中间,朝老子稽首道:“大师兄,既然是比较众教气运,我五教自然都要算上,如今我有一阵,我等七人都入其中,比较一番如何?”老子大笑道:“我盘古一脉自为正宗,难道还怕尔旁门不成?你且摆出,我盘古正宗且去走上一遭,让你等见识一番,我盘古正宗的厉害,你且去摆阵。”说着就赶了青牛回了大阵。 那阿弥陀佛微微一叹,双手一按,金光大作,却是无数道金光暴涨长空,却是西方极乐下了凡尘。娘娘玉手一伸,息壤从手中落了下来,成了极乐世界中地一份,接着准提道人也泥丸一晃,无数菩提木总中长了出来,顿时在极乐世界中布下了无数的凶阵、杀阵、迷踪阵,不过却为极乐世界所掩盖,也端的神奇。盘古四清一见,皱了皱眉头。通天教主皱了皱眉头道:“如今如何是好?此大阵中虽然表面祥和一片,其中杀机处处存在,虽然与我圣人没什么大地危险,但是话又说回来,若是被他落了面皮,恐怕这气运就要被他落了过去。”元始天尊望了李玄一眼,见其眉头紧皱,显然也不知道其中的厉害了,只得转首谓老子道:“大师兄,我盘古四清中,论阵法,当世除掉有其四,大师兄地两仪微尘阵,巫门的都天神煞大阵与七煞阵,再就是四师弟的五行大阵了。而太清道法却是以师兄门下最为擅长,不知道大师兄有何办法,若是堕入其中,损了气运还是小事,但是若是在极乐大阵中丢了面皮了是大事情了。”老子摇了摇头道:“此阵的凶险不亚于洪荒四大凶阵,更何况有三位圣人联手,恐怕我等丢失面皮是小,严重者恐怕要修为大减,还有被他人封印的可能了,别忘了,娘娘手中可是有山河社稷图,有了此物,圣人也有可能坠入其中了,三位师弟可是要小心了。”李玄等人闻言神色一变,脸上露出愁苦之色,老子叹息道:“不管如何,我等也要走上一遭,免地落了我等身份。” 对面的准提道人忽然踏歌而出,笑道:“你等四圣号称盘古正宗,不知敢入我大阵否?”太上老君笑道:“又有何惧之。”说着扁担轻敲青牛,四朵青莲托着就进了大阵之中。正是鸿蒙初开为教主,壶中能炼锦乾坤。青牛本是混沌物,却为坐骑逍遥行。元始天尊见状,也擎着盘古幡,手中握着三宝玉如意,令姜子牙牵来四不相,自己骑了上去,径自也朝大阵而来。正是开天辟地定乾坤,大道轮回立阐教。本是昆仑朝苍品,一朝坐骑游玉清。通天教主见两人进了大阵,谓李玄道: “师弟,既然两位师兄都进了大阵,你我也要走上一遭了。”李玄望着漫天的祥和,忽然叹了口气道:“师兄有所不知,师弟刚才心潮涌动,恐怕如此大阵中有些危险了。”通天教主大吃一惊,要知道圣人本来就是心神俱坚,非轻易不动,一动天机立显,无数因果就会演绎出来。当下失声道:“师弟掌封神,却是你我两教根本,若是为西方三人所封印,不光是丢了我等圣人的面皮,恐怕你我两人门下都要上那封神台上走上一遭。”李玄正待说话,老子与元始天尊停在阵门处,见两人未到,都朝两人望了过去。娘娘也现出身形来,冷笑道:“怎么,通天道兄与金阕真人莫不是不敢进来不成?”通天教主脸色涨的通红,正待说话,却听李玄笑道:“是福不是祸,我圣人万劫不灭,如此畏首畏尾,如何抵掌大教?师兄,若是我被封印,师兄可径自回混沌天,取了天地玄黄塔,那是天地书所化,在我成道之时,被我加了功德,师兄可取来,他日若是危险,也可立于不败之地。不过,还望师兄能保存我门下一二。”通天教主道:“若真是如此,为兄拼了我一身修为与面皮,也求两位师兄一起救你出来。你莫要作此说了。”李玄苦笑道:“是福是祸,如今尚不知,师兄,走,我们进阵。如此畏首畏尾,岂能符合我玄门大道。”说完面容一正,泥丸上隐约射出一缕紫气,盘旋而上。 当下也坐了九龙车就入了极乐大阵,通天教主见状,也骑着奎牛进了大阵。正是盘古元神一分三,转首化成上清主。碧游宫内谈玄妙,万仙朝来传大道。一时间盘古四清联手进了西方极乐大阵。 三尊莲台之上,阿弥陀佛坐在中间,是一九品莲台,闪烁着无数道毫光,佛光隐隐,端的慈祥。 左边坐的是仪态端庄的女娲娘娘,周身闪烁着亿道金光,到底是人族圣母,一手捧着红绣球,一手却握着山河社稷图。右边却是准提道人,面色红润,手中的七宝妙树不时的闪烁着七彩光芒,显然也是一件非凡之物。三大教主坐在莲台之上,注视了阵中地一切。见四大天尊入了大阵,接引道人不敢怠慢,泥丸上的舍利射出元光,直冲天宇,连阵外都看的分明。燃灯上古佛赶紧道:“众佛准备。”话刚落音,却听见越虎城中佛音大作,檀香阵阵,传地漫天都是。众佛音不知不觉的传入了大阵之中。极乐大阵顿时射出亿万道金光,在空中结成了一尊又一尊的大佛,各种姿态,慈眉善目,低首轻唱。一个巨大的功德金轮升道空中。大阵中,接引道人猛地大喝道:“南无阿弥陀佛。”极乐大阵终于现出了它的本来面目。但见须弥山下菩提树,悬崖峭壁有瑶芝。 林阴深处仙猿献果,灵龟献寿,麋鹿献花,青鸾舞,彩凤鸣,仙鹤擒芝。八宝功德池里,金花朵朵,无数金鲤、灵龟畅游其中。真是来去自在任尔游,又无忧来也无愁。八宝池边听大道,极乐世界无春秋。 连阵外中人都吃了一惊,眼前的极乐大阵可不比两仪微尘阵来的差了。 南极仙翁谓广成子道:“西方佛法也是不凡啊!”众仙都点了点头。 第一百四十七回 愿将一滴杨枝水,化做同心并蒂莲 莲台上的阿弥陀佛见老子见了阵门,连忙伸手一震,一朵金莲就晃悠悠的落了下来,仿佛毫无力气一样。老子一见,却是眉头微皱,接着神色一变,泥丸一动,顶上现出玲珑宝塔,有数万丈高下,丝丝玄黄之气落了下来,护住顶门。那金莲晃悠悠的落了下来,直冲玲珑宝塔,金莲碎,金花现,宝塔动,如花雨般的落了下来。到底是鸿蒙所出,防守中至宝,有了此物,到底是立于不败之地。 极乐大阵虽然危机无数,或从空中而落,让人防不胜防,却丝丝的被玲珑宝塔所挡住,伤不了老君分毫。老子哈哈一笑,从袖中取了一图来,鸿蒙之色,正是太极图也。一道金桥划过虚空,正是太极图所化,老子坐着青牛,顿时上了金桥,朝大阵而来。饶是大阵中陷阱无数,也挡不了老子的手段,到底是盘古四清中手段最为高明之士,到底是道祖门下的大弟子,把天上地下都防的严严实实,硬是没有一丝漏洞。阿弥陀佛叹息道:“我且上去,这里有师弟与娘娘照顾了。”说着就坐在九品莲台之上,只见莲花朵朵,一步一朵,朝金桥而去。不一会就上了金桥,老君见状,笑道:“你果然是来了,看我厉害。”说着就在青牛之上,扁担就朝阿弥陀佛打了过去。阿弥陀佛连忙举起手中的宝幢迎了上来。溅起朵朵金花。 准提道人在莲台上看的分明,沉思道:“盘古有四清,而我等只有三人。对方手中的宝贝众多。不趁现在四人不在一起,若是被他四人在一起,事情更是难办了。”当下身子一晃。准提现出法身,有二十四首。十八只手,执定了璎珞、伞盖、花贯、鱼肠、金弓、银戟、加持神杵、宝锉、金瓶。金身在极乐世界中一闪而没。不一会就出现在老君身后。十八只手上地宝贝一起朝老君砸了过来。眼看就要砸中老君,忽然罡风吹过,一道混沌气流把金身击的粉碎,正在准提道人吃惊之时。却听到一阵讥笑道:“准提道兄端的不要面皮,居然行此手段,岂是圣人所为?”说话地不是元始天尊又是何人?只见他手中正擎着盘古幡,一脸的冷笑,刚才能击破准提金身地不是盘古幡又是何物。准提道人脸皮发红,大怒道:“元始,今日不与你甘休。”说着抬步向前,手中的七宝妙树就朝前刷了过去,元始天尊哈哈一笑,手中的盘古幡挡了过去。一道混沌气流又冲上前去,准提道人见状,右手一震。一朵金莲落了下来,自己却躲在一边,那金莲虽然厉害,拥有了西天极乐世界无数的愿力所凝铸。乃是功德所至,却也挡不了盘古幡的厉害,一下子被吹地到处都是,不过准提道人却不会理睬这些,趁着元始天尊对付眼前金莲时,身形却在一旁闪了出来,七宝妙树就朝四不相刷了过去。 可怜万物朝苍之时的异兽,哪里是七宝妙树的对手,那七宝妙树刷起宝贝来,除掉圣人手中的,是一个刷一个准。那元始不及防之下哪里躲的过去,五彩光华一闪,把四不相刷成了飞灰。元始一下子落在地上,大怒道:“准提,我不与你甘休。”擎着手中的三宝玉如意就朝准提砸了过去。准提道人见已经动了肝火,削了对方的面皮哪里管到那么多,举起手中的七宝妙树就架了起来,两大圣人顿时斗在一起。元始不时的摇动盘古幡,却被准提道人震动极乐世界中的金莲、婆娑树,菩提木等等来代替,盘古幡虽然厉害,但是却架不住对方地东西实在众多,一时间哪里能动的了准提分毫。 而另一面的老子阿弥陀佛却是不同,老子白发飘扬,银光闪烁,嘴巴不时地说来说去,而手中的扁担却不放松,不时的在阿弥陀佛要害出现。而阿弥陀佛却是不理,端的一副好脾气,只是脸上地愁苦之色更是重了,手中的金幢被祭在空中飞来飞去,泥丸动时,三颗舍利在泥丸上跳动,不时的射出一缕金光朝老君打了过去,不过却被玲珑宝塔所挡,不能入了其中。 就在此时,莲台上的娘娘见李玄与通天教主一起进了大阵,又朝阵中看了过去,暗思道:“盘古一脉,道行高深,手中的法宝又多,若是让他们都进了大阵,恐怕我等可就要吃亏了。更何况我虽是圣人,到底是一女子,万一丢了面皮如何是好?”思索了片刻,眼睛猛的一亮,素手一扬,天空中却是出现万道光芒,但很快又是原来模样,山仍然是那山,水仍然是那水,西天极乐之境仿佛没了任何变化,娘娘又把红绣球擎在手中,娇喝道:“通天,当年你杀了镇元子,我也不与你甘休。” 当下红光一闪,却是一绣球打了过来,通天教主哈哈一笑:“师妹,你不在你宫中,却是来此,端的不知道天时,今日我就与你说说,到底何是天道。”又对李玄说道:“师弟,心潮一动,天机立显,也莫要和他们交战,径自去了阵心,破了大阵,你有乾坤鼎与东皇钟护身,自然可保你无恙。这个婆娘我自应付。”李玄点了点头,让过娘娘,泥丸一动,乾坤鼎顿时现在顶上,九龙拖住车子,两轮子上现出五彩金莲,凭空飞了起来,就朝阵心飞了过去。而娘娘见状,却不与阻拦,只是取了一葫芦,乃是炼妖壶是也,凭空一变,成了一黑色长剑,就朝通天教主杀了过去。通天教主大喜,连忙取了诛仙阵图,把四剑挂在上面,也不与娘娘说话,就朝娘娘冲了过来,娘娘虽然有红绣球与炼妖壶,不过可惜的是这些都不能与诛仙剑阵这样的至凶之物来相较量。无奈之下,素手一指,一道土墙却是出现通天之前,挡住诛仙堡垒。通天笑道:“娘娘,你以为这土墙能挡住贫道吗?”说着就朝绝仙剑指了过去。一道黑气绵绵长长,朝土墙冲了过去,不一会就没了进去。却不见有丝毫的动静。通天教主大惊道:“息壤。难怪你能有如此把握了!不好!”通天教主猛的神色大变,闪过女娲娘娘。 也上了老君金桥之上。老君皱着眉头问道:“金阕师弟何在?”通天教主叹息道:“恐怕中了娘娘地诡计了。”老子叹息道:“当年在无尽虚空中,他曾用混沌珠困了娘娘一时,如今却是了了因果了,也正好被娘娘困住片刻。”元始天尊在一旁也说道:“通天师弟莫要担心,金阕师弟并无危险。不过是削了点气运罢了。我等三人只要破了此大阵,气运必然大涨。”通天教主闻言神色忽然大变。想这些圣人,只所以万劫不灭,一方面固然是法力高深,与那些金仙们不是一个档次,几乎可以说是秒杀的地步了;但是更重要的是对天道地理解,能够预测天机,躲避与自己或者自己门下有害的事情,如今李玄法力道行在众圣中都是有数地,却是事情到了自己身边的时候才知道。那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被人算计了,通天教主虽然老实。这个时候也知道算计李玄的人是谁了,当下双眼上冷芒闪过,也不说话,只是发动阵阵煞气朝大阵卷了过去。期盼着能破了此大阵,好挽救两教气运。 而此时的李玄却深入了极乐大阵深处,不过很是奇怪的是,却无任何人阻拦,也无任何陷阱,也发现不了任何目标挡在自己眼前,行了不知道多久,还未发现阵心所在。当下眉头一皱,住了龙车,在阵中停了下来。不停不知道,一停却发现了端倪。眼前地这些如同西方极乐世界一样,也有三千佛祖、五百罗汉、八大金刚、四大菩萨,无数比丘僧尼徜徉其中。太过普通了,但是很是不普通。李玄双眼中神光闪过,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李玄微微皱了皱眉头,在阵外的感觉再次到来,却冥冥中抓不住所在。只见极乐世界缤纷如雨,无数美丽情景一时间涌现在混沌圣人心中。人间界中的无数子民,天魔峰上的众弟子,一一出现在眼前。不过却都是面带愁苦之色。柳馨?清风拂过,李玄心潮再次一动。比丘僧尼中一人袅袅而来,如同玄教圣母柳馨一般。”身出莲花明净台,大乘妙法天门开。玲珑舍利超凡俗,璎珞明珠绝世间。 八德池中生紫烟,极乐世界长金苔。西方真是好自在。夫君不如我等入了此地,这样即使我不是圣人,也无忧矣!夫君,你在听我说话吗?”柳馨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不!”李玄眉头一皱,冷冷的说道。”夫君,我要去封神台了,夫君,再见了。”脑海中柳馨一步一回头,眼神中却有无数的不舍,却一步一步走向一坐高台,高台之上却是一道人手执打神鞭。不是封神台又什么?”不!”李玄冷芒一闪,眉宇间神眼大开,一道血红光芒射了出来。”入我西天,可成极乐。” 无数声音在耳边响起。”李玄,今日也让你尝尝夫妻分离的滋味。” 那是女娲娘娘的声音。 “休想,我以有情入道,岂能放弃挚爱!当遇神杀神,谁能挡我?”一道煞气冲天而起,却是李玄双眼都是通红。 想那女娲娘娘与阿弥陀佛联手布置的大阵岂是儿戏,西方本是以精神见长,神识之间,复杂无比,能杀人于无形之中。李玄乃是有情正道,不象老君等人地鸿蒙之道,乃是无欲无求,也无亲情、爱情等感情的羁绊。虽然处在末道,不能更好的上体天心,但是却不是这种神识可以攻击地。而李玄的有情之道虽然是正道,天地有情,玄门能更好的体会其中的道理,成就大道,不过其中地凶险更甚。更何况,由三大圣人联手布置,又被他人颠倒了阴阳,李玄不知不觉中坠入其中,心中最深处的感情一下子都爆发出来。李玄自从成圣后,几番算计就是害怕自己的门下上了封神台,虽然玄门也是心怀天下,但是处在其心中最身处的却是门人妻子,而山河社稷图却是混沌中神奇所在,只要是心中所想,都能体现出来。更是加上极乐世界中蛊惑之音,一时不察。很自然的就落进了山河社稷图的计算了。 正在打斗地圣人这个时候都停下手来,阿弥陀佛仍然是一脸的愁苦之色,准提道人神色大喜。女娲娘娘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准提道人忽然笑道:“盘古正宗果然厉害啊!”通天教主大喝道:“准提,若不是你等西方安排了诡计。而我那师弟又被人颠倒了阴阳,一时间不察,哪能如此?”说着朝老君与元始天尊望了一眼。 老君叹息道:“有情之道虽然是老师所创,但是到底是师弟尚未领悟,被人勾起了心魔。着实可惜了。”元始天尊也叹息道:“如此一来。 我等先放在一边,合力擒住师弟,交与老师发落,然后用山河社稷图,压在北海海底八百年,自然可恢复清明,成就鸿蒙之道。”阿弥陀佛点了点头道:“道兄果然仁慈。”女娲娘娘叹息道:“他如今正在我山河社稷图中。”通天教主悲愤地望了众人一眼,大喝道:“如此圣人,如此圣人!如此鸿蒙大道。”说着哈哈大笑,鱼尾观顿时震的粉碎。黑发飞扬。指着老君与元始天尊道:“亏两位师兄还与师弟都是盘古所出,却也暗中算计。就如同当年你等算计我一样。果然是好圣人。”女娲娘娘闻言粉脸一红,默不作声。准提道人却是面带冷笑。 元始天尊面色发青。老君白须飞扬,怒喝道:“师弟,你偏了鸿蒙大道了,难道如同师弟一样吗?”通天教主怒喝道:“如此无情。就是当了圣人又如何?” 元始天尊正待说话。却停地空中一阵怒吼,却见李玄化成万丈高巨人,浑身逋劲,不过却是三眼通红,女娲大惊道:“盘古真身。”老君大惊道:“诸位道友小心了。”李玄大喝道:“谁能灭我妻子满门?” 声音震天,那混沌天中柳馨心神一动,猛的张开小嘴,喷出一口金血,却很快被顶上的玄黄宝塔吸收。”夫君出事情了?”柳馨神色大变。 “稽首鸿蒙大道前,不升净土不升天。愿将一滴杨枝水,化做同心并蒂莲。”本来出现在顶上的玄黄宝塔忽然缓缓旋转起来,最后一分为二,成为一并蒂莲,莲心玄黄。一朵莲花落在柳馨泥丸之上,洒下无数五彩丝雨。而另一朵却飞出混沌天,径自朝极乐大阵而来,忽然落在李玄泥丸之上,眨眼间就被融入了灵海之处。 “原来如此。无量天尊。”空中忽然一阵大喝。那数万丈高的巨人也变成了原来模样,三眼中也露出正常之色,面容祥和,满是慈悲。 赫然是盘古玄青混沌圣人。”稽首鸿蒙大道前,不升净土不升天。愿将一滴杨枝水,化做同心并蒂莲。”随着李玄诵了出来,众圣心中一动,通天教主稽首道:“原来如此,多谢大师兄。”说完顶上现出三花来,清碧碧,无一丝杂色,五气冲天而起,成了一洁白莲花,莲心却是紫色,周身也无了一丝法力波动。显然法力更是高深了。原来李玄借着山河社稷图与西方极乐世界,顿时勾出内心深处地感情,然后又得柳馨襄助,不但得了盘古正身,连那盘古当年开天最后一刻的有情之道,修为一下子精进的更是厉害了,虽然不及鸿钧,但是也差不了多少,成为盘古四清中的大师兄。阿弥陀佛见状,微微一叹,准提道人面皮发红,老君与元始天尊脸色发青。娘娘却是神色复杂,望了李玄一眼,顿时素手一伸,取了山河社稷图与息壤,也不与众圣打招呼,径自回了娲皇宫中。 李玄扫了众圣一眼道:“无量天尊。天地自有情,何为鸿蒙?何为道?无情是为鸿蒙,无情是为道;有情为鸿蒙,有情是为道。极于情,方极于道。何为圣?何为人?圣既是人,人既是圣。是为圣人。不为人,如何称圣人。即为圣,就为人。何为慈悲,万物众生皆为人,是为慈悲。”声若洪钟大吕,一时间传遍三界。阵外众仙佛大声道: “无量混沌圣人。”天外天中,道祖微微一笑,然后就不见了踪迹。 李玄哈哈一笑,右手一挥,手中的撼天尺就朝极乐大阵压了下去,极乐大阵顿时破的粉碎,无数金光也落进了乾坤鼎中,从此西天再无极乐之境,等到一千五百年后,方慢慢复了原来模样。李玄又望了通天教主一眼,道:“通天师弟,你已经得我盘古有情之道,也不枉当年受了盘古元神。”说完也不与老子和元始说话,上了九龙车也回混沌天了。通天教主笑道:“恭送大师兄。”越虎城前,只留下脸色灰暗的四圣与一脸微笑的通天教主。 第一百四十八回 西天无极乐 只闻叹息声 越虎城前,李玄借着同心并蒂莲终于化成了盘古正身,为盘古四清中的大师兄,而老子与元始天尊联手算计,不但没有达成目的,反而是李玄借了机遇成了有情大道。天地自有情,有情之道方是鸿蒙大道之正宗。 连盘古四清中的通天教主也入了有情之道,一时间道行大进,再也不是盘古一脉中垫底的人物了。而五气所化的洁白莲花虽然还没到玲珑宝塔那样立于不不败之地,但是时间久了,也是差不多了。这样以来,老君与元始两人对上通天教主,也不可能象当年一样压着打了。 通天教主与老君等四圣点了点头,稽首道:“诸位道兄,如今大师兄一人破了极乐大阵,娘娘也回了娲皇宫,此阵可是大师兄赢了,不知道诸位道兄可有异议?”元始冷笑道:“大师兄之位,乃是老师所定,师弟是不是说错了。”通天教主毫不畏惧的对上元始双眼,笑道:“师兄亏的也是圣人,却如此不明白事理,我等盘古四清都是盘古所化。当年鸿蒙之时,盘古元神一分为三,就如同你我三人了,大师兄当年也是得了盘古一身修为,如今又得了盘古正身,当然能称大师兄了。”老君扫了通天教主一眼,也不说话,朝准提道人稽首道:“如今,我盘古四清已经按照约定破了道兄的大阵,希望道兄按守约定。贫道等告辞了。”说着也不与通天教主说话,上了青牛就回了离恨天。元始天尊也瞪了通天教主一眼,也回了弥罗宫。阿弥陀佛叹息道:“盛久必衰就是如此道理了。道兄,我等还是回西天,再与商议。”准提道人面色变化几番。方领着众佛回了西天。那越虎城失去了众佛的支持,哪里是道门众修士的支持。不过几个时辰就破了越虎城。接着大军开进,不过三五个月就席卷了整个西贺牛洲。时镇南侯尚可喜也率领大军在南海众水兵地帮助下,平定了整个南部赡洲,擅自进位镇南王。宋皇赵佶下旨封康王赵构为西王,留守西贺牛洲。而文太师却征讨镇南王尚可喜。 西方极乐世界。如今却是灰蒙蒙的一片,丝毫没有一点昔日的容光,大雷音寺也失去了望日地光辉。阿弥陀佛端坐在九品莲台之上,佛光笼罩,勉强有了点声势。众佛也都盘坐在蒲团之上,神色焦急。显然是被眼前的模样给震惊了。好半响,阿弥陀佛叹息道:“所谓盛久必衰,这是天道。我虽为圣人也强逆不得。”如来忽然道:“那截教门下有散仙数万,气势鼎盛;玄门门下金仙无数,也是鼎盛一时。为何不在天道之中。”阿弥陀佛闻言,眉毛一动,过了半响。叹息道:“截教门下虽所是畜类,所以在上次封神之时就上了封神台上走了一遭,但是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就是如此道理了。这次大劫中。其大部分人都可以安享太平。至于玄门门下,混沌圣人乃是自人间界起,掌封神、掌杀劫,他地门下虽然包含天地人神鬼,繁杂不一,但是却都是大功德在身,如同当年封神之时云中子一样,乃是福德之仙,偶尔也能上得了几个,也都是无关大局之人。而这次混沌圣人借了我西天极乐世界成就了盘古正身,气运上涨,我等都不能敌也!你等都有八百年杀劫,为师今日一过也闭了西方极乐世界,尔等也都安心返回洞府道场,闭关钻研西方寂灭大道。不入北方者,可获长生,可避劫难。”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众佛闻言神色灰败,见如此也都施礼而出了极乐世界。 须弥山下,燃灯上古佛叹息了片刻,身边的如来也叹息了一声,两佛互相望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出了彼此的担忧。西方众佛除掉有些土生土长的罗汉等人,其余都是叛教而来,或截或阐或人,如今大劫来临,虽然截玄两教势力强大,佛、人、阐三教如同那板上地鱼肉,都知道李玄与西方有大因果,当初刚定封神之时,就有想把佛门替代道门的心思,天知道至此还会不会有如此打算。众佛祖连燃灯和如来二人都站在须弥山下不动,面带忧愁,心里哪里不知道他们所想,但是众人都是如此,一时间须弥山下叹息声一片,果然是西方极乐世界消失了,也就没有了极乐了,只剩下叹息之声了。 忽然空中红光一闪,一道长虹落了下来,众佛望去,却是一穿着火红的道袍的修士落了下来。燃灯望去,见是西昆仑陆压赶了过来,大喜道:“道兄此时赶来,必然有好消息了,可救我等了。”陆压连忙稽首道:“燃灯佛祖太高看我陆压了。 贫道此来不过是给众佛祖指点一条明路而已。”观音尊者莲步轻抬,笑道:“还请陆压道兄明言。”陆压笑道:“盘古正宗有无情之鸿蒙道,有有情之鸿蒙道;而我西方有大教主的寂灭之道,都是大道。但是有一人却是身兼两家之长,众佛祖不去求他,为何来找我这个连圣人都不是的人物呢?”惧留孙佛叹息道:“可是老师刚才说天机以定,如何能改?”陆压笑道:“那金阕真人都言天地自有情,既然如此也就是说我等尚有一线生机,教主曾言不入北方即可消去灾难。我等何不去求求二教主,也许更有什么两全其美的方法也说不定。”众佛闻言皆点了点头,当下齐声道去。当下众佛一起朝灵台方寸山而去。 斜月三星洞内,准提道人盘坐在云床之上,猴子也罕见的老老实实的端坐在一旁。好半响,方说道:“如今玄门势大,那李玄早就有想把我西天送上封神台的打算,你是我门下,而我又屡次与他交恶,你与他门下孙六弥也有解不开地因果,你去娲皇宫内吧!娘娘可保住你。”猴子闻言正待走出去,却见童子报道:“众佛求见。”不由的身形慢了下来。准提道人闻言,不由的又算了起来,忽然笑道:“天地自有情,也许那也是一线生机。”当下对猴子道:“你去洞外告诉如来等人,就说赵构为毗芦佛是也!然后你去娲皇宫,八百年后才来见我。”猴子闻言虽然不明白其中地含义,但还是与众佛说了一番。燃灯上古佛闻言大喜,大呼道:“原来如此,我等有救了。有救了。”众佛连忙问之。 燃灯上古佛方笑道:“天道气运虽然已定,但是大劫之后,人教大兴,那李玄之所以能够保存自己门下也是因为如此,凤鸣天柱,李氏当兴,虽然是李氏借了玄门的气运,那玄门不也是借了李氏的气运吗?如今毗芦佛化成了赵构,领了西贺牛洲,为西王,我等若不乘此时机,待李氏与赵氏两败俱伤之时,出兵北俱芦洲与东胜神州,自然可得到人教大统,获人教等于获得了数十亿年的道统。而我等也可以借着赵构地气运,度过此次危机。”众佛也都点了点头,猴子在一旁暗思道:“师父到底是胆小,当年怕三清知道自己是他门下,所以把我赶了出去,这次害怕自己被那六耳弥猴所杀,又要我逃到娘娘门下去。却不知道如此行径哪里是俺老孙的行为,既然老师给了他们一条出路,俺老孙不如也去走上一遭。就是死了也是好的,如此畏首畏尾,如何是当年的齐天大圣,岂不是要被别人呢笑话。”当下大喊道:“同去,同去。”众佛大喜道:“有斗战胜佛,我等胜算又增长了一分了。”当下西天众佛径自下了灵台方寸山,朝西贺牛洲而去。 天魔峰上,南宫野正在讲道,忽然女娃蹦蹦跳跳的闯了过来,南宫野皱着眉头道:“女娃师妹,你不在后宫与黎山老母处玩耍来此做什么?”女娃忽然笑道:“师兄,你看小妹自从开了神识,复了人身以来,许久都没见我父皇了,还是上次老师在天魔峰讲道时,才见了父皇一面的,这次小妹想去火云洞走上一遭,这不,就来求大师兄来了。” 南宫野闻言笑道:“如此小事,来找我做什?莫不是有什么企图不成?”女娃笑道:“到底是师兄聪明,小妹想借玉麒麟一用。好威风一把!师兄,你可愿意啊!”李玄门下到底是修的是有情之道,众门人相处和睦,不似人阐佛三教门下,各个冷冰冰,冷漠无情,当年若不是自己杀劫将起,与自己有关,哪里会团结起来。后来元始天尊上了弥罗宫,广成子等人立马离开了昆仑山,各自传了自己的道统,与昆仑相对抗,哪里有半分的香火之情。如此情景,恐怕在三界中也找不到一个。 南宫野笑道:“女娃师妹,自可取去用就是了。也不必与我说话。”女娃闻言大喜道:“我就知道大师兄对我最好了。”南宫野笑道:“此话莫要被你那些师兄、师姐们听到了。否则有你好看了。”女娃闻言吐了吐香舌,到了后山桃园中,取了玉麒麟,飘飘荡荡的朝火云洞而去。正是不去此次还好,去了此次却是漫天撒下钩和线,从此钓出是非来。 第一百四十九回 妖精打架 天庭打雷 “云雾苍莽百里天,却是恍疑身如仙。轻过曲径人自在,缥缈深处生紫烟。”玄门小公主女娃坐在玉麒麟上出了天魔峰径自朝火云洞而来,罡风吹过,却是为裂天环给挡住,到底是玄门中的小精灵,为众人所喜,无忧无虑,做在玉麒麟上,也不管他事,她哪里知道如今三教大劫将至,三界众仙莫不包括在其中。一时间杀机到处都是,有的是为了成为五教门下,再不济也能封个神什么的;有的更是抢夺着她人的至宝,期望在大劫来临之时能够庇护自己,也许能侥幸逃脱天地大劫;有的是增加自身的法力,也许能够在大劫中击杀其他仙人,侥幸保存自己。不管怎样,一时间三界中到处都是杀机,岂是这位小公主能够看的到的。 因为女娃乃是玄门中的小公主,众门人害怕有什么祸事,只是把她放在山上,随她胡闹,而神农氏也知道大劫来临,连火云洞中都不能称为是净土,三皇的因果可不比他人少多少。他自己虽然万劫不灭,但是天知道这些因果是落在他的龙马之上,还是落在他女儿身上。天机不可测,就是圣人也只能知道其中的一二,哪里能看的清楚。 “咦!妖精打架!”在云端的女娃无聊的看着地仙界,慧眼睁开,无意中望出一个好戏来。却见一山清水秀所在,一女子浑身赤裸,正坐在一英俊男子身上,下体相连。不是“妖精打架”又是什么?本来这也什么,可是奇怪的是周围还有十几个年轻英俊男子,都是浑身赤裸。底下的那物事如同天柱,直指空中。”不是妖精打架了。”女娃吃了一惊。”妖怪,看打。”女娃本是玄门中人。心怀天下,视众生结是人。认为万物皆有情,反对那些隔绝万物之间本能联系,那女娃本是鸿蒙所出,生性淳朴,心中如同一明镜一样。虽然如此,但是还是看出下面有些问题。口中喊了出来,手上地裂天环就甩了下去,绿油油闪烁着五彩光芒,哧溜溜的朝那女子丢了下去。 眼看正要砸中之时,那女子忽然仰面向天,脸色潮红,双眼迷离。 却见一个绿环朝自己砸了过来,心中大吃一惊,也顾不得享受。顺手扯了一件薄丝纱,勉强遮住了娇躯,只是可怜那被采补的失去了全身精元地男子却没来得及躲开。被裂天环撕的粉碎。女子见状吓地脸色苍白,潮红也很快的退了下来,满眼都是惊恐之色,一副姣美之色却变的让人怜爱。 果然是个美人胚子。女子望着空中,大怒道:“是哪位道友,行此手段。” 从空中落下的女娃琼鼻微皱,露出娇憨面容,朝女子做了鬼脸,说道:“你这个妖精,却不知羞耻。”女子见女娃坐在玉麒麟,一副娇憨的模样,脑后却隐约露出一丝功德金光,显然也是一位道德之士。心中不由地暗自皱眉,稽首道:“我乃修罗王无天之女飞燕是也!不知道友如何称呼?”女娃笑道:“难怪你生的如此美貌,又是如此,“如此淫荡。”飞燕闻言只是娇笑阵阵,胸前一阵波涛汹涌,连女娃是女人,也差点被她引诱上当,难怪当年洪荒之时,修罗王毗摩质多,也就是如今号称修罗王无天,他那风情万种的大女儿,使得已有妻妾亿万的天界帝释天为之倾心,娶为嫔妃。不料帝释婚后喜新厌旧,阿修罗女将委曲告之父亲,引发前所未有的一场大战。就在阿修罗将帝释天所居的天宫团团围住,千钧一发时,帝释天想到阿弥陀佛曾说若遇大难,只要念般若波罗蜜咒,便能破解鬼兵。果然一持咒,空中忽然飞出四只大刀轮,几乎削尽阿修罗王的手足,幸好遁入藕孔方避过此难,但是元气大伤难以复仇。然而天人与阿修罗的战争,并未自此划下休止符。如今看飞燕如今模样,果然不同凡响。飞燕看的分明,娇笑道:“小妹妹,你看姐姐如此美貌,你难道不羡慕吗?来来,姐姐交你如何变的如此美貌地法门来,这个姐姐有门双修秘术,也一起传给你。”说着就想上前拉住女娃。却不知道女娃心中如同明镜,哪里知道其中的含义,见对方上前走了几步,不由的想起当年在东海遇难地情景,面容一阵,取了一铲来,宝光莹莹,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妖妇,说出这番话来也不知羞。”那飞燕见对方一个小女娃居然拿出了两件宝贝来,心中一惊,暗道:“如此一个小女娃,居然乘坐玉麒麟,随手都能拿出两件法宝来,想必其身后必有后台,今日恐怕不妙了。”心中思索着怎样体面的走看,却见女娃手臂上的那裂天环上露出莹莹宝光,心中地那一丝贪念又占了上风,暗道:“看那玉环乃是一个难得的宝贝,偏又生的如此美丽,不如取了过来,放在自己身上,日后也不知道能迷惑多少男人。就算对方师门强大,我抢了就回血池中,他能耐我何?”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时间贪念占了上风。脸色也变的狰狞起来。 手中取了一笔来,隐约有“春秋”字样,乃是当年阿修罗始祖在洪荒中所得,其全称叫“春秋轮回笔”,不论是人还是仙,若是被此宝刷中了,顿时没入轮回之中,受那轮回之苦。无天生怕飞燕如同当年自己的大女儿一样悲苦,所以才赐了春秋轮回笔,只见那春秋轮回笔在飞燕手中洒过点点金光,如同一个又一个的诡异的字符朝女娃射了过去。女娃吃了一惊,大喝一声,手中的裂天环脱手而出,迎风一晃,顿时成了数十丈大小,外面是绿油油的光芒,而那中间空隙处却是五彩霞光,一道庞大的光幕顿时出现在面前,那点点金光,点点而落。仿佛是人吸进了一样,都落入了五彩霞光之中,飞燕大吃一惊。正待有动作,却见中间的那五彩光华猛的射了出来。就准备朝春秋轮回笔卷了过来,一股庞大地吸引力从其中传了过来。 飞燕大吃一惊,“这是什么宝贝?”女娃娇笑道:“这是老师赐给我的裂天环了。怎么样,看我不把你那笔拿过来,回去好去写写字。”说着法力一展。中间的五彩光华更盛了,就朝春秋轮回笔吸了过来。飞燕大怒道:“哪里有这么便宜地事情,今日不让你看看厉害,还不知道马王爷头上有三只眼。”说着玉手一指,一个漆黑的旗就冲了出来,上面星辰点点,仿佛有漫天星斗在其中,也只知道是什么宝贝,撑起一黑幕,居然把五彩光华挡再外面。不得进来。飞燕也趁机撤了春秋轮回笔,女娃吃惊地望了黑旗道:“这是什么宝贝,居然能抗拒我的裂天环。”这边的飞燕连呼幸运。若不是她偷偷的取了北方壬癸幽冥旗,还不知道今天会是什么样的局面。 飞燕笑道:“你地也不错啊!不过你是破不了我的北方壬癸幽冥旗了。”说完得意的大笑起来。女娃闻言,小脸涨的通红,大怒道: “看我来破你的小旗。”说着周身光华大长。泥丸一动,三花迸了出来,脑后的功德金轮照耀幽谷,手中的裂天环绿的更是厉害了。看的飞燕吃了一惊,道:“不好,不好,没想到如此小娃娃居然是个道德金仙,恐怕是哪位圣人门下了。没想到踢到铁板了,早知道这样,刚才干脆回了血池就好了。”只可惜现在说来却是迟了。只见裂天环大放光芒,直冲天宇,那裂天环不愧是裂天,气势滔天,把天庭都给震动了。 顿时惊动了高天上圣大慈仁者大天尊玄穹高上帝李弘,“千里眼、顺风耳且去看看,是何缘故?”两仙不敢怠慢,连忙出了南天门朝下望了过去,不望不知道,一望吓了一跳,连忙报道:“陛下,乃是盘古玄青混沌圣人门下弟子、火云洞神农皇帝陛下之女女娃正在与修罗无天之女大战。女娃仙子动了一绿环,也不知道是什么宝贝,发动起来才有如此规模。”李弘吃了一惊,暗道:“那必然是裂天环了,我那师姐乃是师父手中的宝贝,万一有点损伤,恐怕我们这些做弟子面皮上就不好看了。”当下问道:“结果如何?”千里眼连忙回道:“陛下,那女娃仙子虽然厉害,但是对方有一黑色旗,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那绿环虽然厉害,却攻不进去。”旁边地闻仲出班道:“陛下,想必那就是先天五旗中的北方壬癸幽冥旗了。有此旗帜,非是混沌宝贝或者是圣人出手,否则不能破之。”哪吒站了出来,道:“陛下,那修罗无天与我天庭有不死不修的仇怨,今日不如杀了此女,以儆效尤。”闻仲也出声道: “当年混沌圣人得道前,也与无天有些因果,正好一起结算。”李弘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就又闻仲领雷部正神前去助我师姐一臂之力。”然后又说道:“哪吒也可以去观战。”哪吒大喜,连忙与闻仲带着雷部正神而去。 女娃正与飞燕战地起劲,那飞燕仗着有北方壬癸幽冥旗在手,只是防守,也不进攻,嘴巴不是的调笑两句。而那女娃到底是经验不够,只是脸色通红,拼命进攻。飞燕正待说话,忽然空中一阵霹雳,却是雷部正神正在实施雷击。飞燕大吃一惊,没想到天庭居然也插手,却见空中落下一员小将来,脚上踏着风火轮,正是哪吒是也!只听哪吒笑道: “师叔,弟子是奉了陛下之命而来。”女娃娇喝道:“到现在才来,不怕我在老师面前说他吗?”飞燕吃了一惊,脑中灵光一闪,终于知道对方是何人?大惊道:“你是玄门门下。”哪吒喝道:“没想到你居然想杀圣人门徒,你就等着吧!”飞燕心神胆颤,手中的北方壬癸幽冥旗露出了漏洞,被闻仲一下子劈了个正着,打的皮肤焦黑。飞燕大喝道: “都是以多欺少,来日在找你算帐。”血雾一闪,顿时血遁回了血池之中。 第一百五十回 此去黄泉夺宝贝 旌旗百万斩修罗 披香殿内,李弘小心翼翼的坐在龙椅上,下首却坐着一美貌少女,手中正不时的玩弄着一绿环,不是女娃又是何人?被飞燕一弄,女娃顿时没了去火云洞的兴致,跟着哪吒与闻仲就上了天庭。李弘无奈之下,只得陪着她在天宫中四处转转。幸好女娃不过是小孩心境,与飞燕一战中的不快,也很快不见了。不过她不追究,并不代表着别人不去追究了。 “陛下,哪吒与闻仲在外求见。”太白金星在殿外报道。李弘皱了皱眉头,暗道:“此二人前来必是为血池修罗而来,按说为师姐报仇,征讨修罗也是应该,但是修罗王无天可是与那圣人仅有一步之遥,要不是我师证了混元,那形势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我天庭自孙猴子打闹天宫以来,声誉就一落千丈,那些妖族大圣纷纷不听天庭命令,地府要不是被我师收回,恐怕也不会听我天庭了。四海龙王仗着有西方撑腰,不听我天庭久矣,如今大劫来临,我也是那劫中之物,此时若动,万一有个不甚,恐怕我这个玉帝也算是到了头了,也要辜负我师的一片期望了。”思索了片刻,道:“你让二人等候,朕去混沌天我师处走一遭。”太白金星连忙退了出去。李弘对女娃笑嘻嘻道:“师姐,我要到老师中去走一遭,你是跟着去?还是在天宫中玩耍?”女娃眼珠子转了转,笑道:“老师那里我不去了,天宫也玩了差不多了,我去火云洞见我爹。”说着蹦蹦跳跳的出了披香殿。上了玉麒麟,下了南天门。 身后的李弘叹息道:“尽管自己位高权重,贵为天帝。 却没有师姐活地快活。还是看看老师怎么说的好。”当下换了道袍,也不乘御辇。只是骑了匹龙马就上了混沌天。 金阕宫外,李弘在宫外等候了半响,方见白衣童子走了出来,连忙喊道:“白衣童子,快与我通报。”白衣童子见是李弘到了。不敢怠慢,连忙走了进去,跪倒在云床前道:“大天尊求见。”李玄道:“让他进来。”白衣走出宫来,道:“李师叔,老师让你进去。”李弘大喜,连忙正了正衣冠,才走了进去,拜倒道:“弟子拜见老师,老师圣寿无疆。”李玄点了点头道:“你的来意我已知晓。我立你为天帝,与元始不同。当年虽然玉帝也是天帝,但是大权都在阐门手中,如今你为天帝。自然你自己做主就是了,真是有事,自然有人前去襄助。” 李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当年玉帝的情况了。虽然是天庭至尊,但是手中却无权势,只能找自己地亲人发脾气。当下问道:“敢问老师,那无天气运如何?”李玄笑道:“你也是得道金仙,也相信如此一说,所谓形势比人强,哪里有什么气运之说,那就是势。天地虽然有情,任何人都有一线生机,就看个人能不能把握。如今我玄门形势比人强,有什么好顾虑的。你自己去办就是了,不必来问我。”李弘又问道:“如今我天庭中,众妖圣也被老师的手段吓的只能呆在洞府中,地府也回了天庭,只有四海龙王尚游离在天庭之外,弟子想在讨伐血池之后,再去征讨四海,还请老师襄助。”李玄皱了皱眉头道:“四海虽然游离在天庭之外,但是却仍然是天庭属下,你先莫去管他,日后自然有人帮你就是了。你先下去吧!恐怕这个时候,你那几个师兄都已经到了。”李弘不敢怠慢,连忙出了混沌天,径自回到天庭,果见南宫野、龙啸、孙六弥,截教中的无当圣母、赵公明、三仙姑等截教众仙都在凌霄宝殿中等候,而哪吒、闻仲等人也都相陪。 李弘升了宝座,取了崆峒印,凌霄宝殿中顿时光芒大作,天庭众仙都一起赶了过来,却见天帝手中举着大印,面容刚毅,而玄截众仙侍立在一旁,心中知道有大事发生,纷纷翘首已待。李弘扫了众仙一眼,猛地大喝道:“朕受盘古混沌圣人御敕,与发天兵二百万征讨血池修罗无天。托塔天王为统帅,哪吒为先锋,玄截两教协助,剿灭血池修罗。” “陛下,不可!”众仙大吃一惊,望去,去是托塔天王。李弘俊脸通红,怒喝道:“托塔天王,为何不可?”李靖拱手道:“陛下,那血池修罗一向是佛门镇守,自有那西天征讨,陛下鲁莽行动,恐怕会损伤我天庭士卒的性命,自从我天庭齐天大圣被佛祖降服后,得西天二圣之力,天庭方有如此威势,若是此时去夺了他人口中之物,恐为三界笑话。”李弘闻言涨的通红,正待说话,却听哪吒在一旁说道:“父王此言差矣,别说那西天极系已经不存在,就是存在,我天庭也是受盘古四清的符诏,与那西天何干?” “放肆,你这孽畜。莫望了你的师祖乃是佛门中人。”哪吒不屑道: “父亲大人,你别忘了我乃是圣人弟子,我的师祖乃是元始天尊,而不是燃灯那样的叛教之人。倒是父亲你,当年你曾拜在西昆仑渡厄真人门下,到了后来却拜在燃灯秃驴门下,如此行径,又哪有资格来说我?” 托塔天王大怒,大喝道:“今日,我就教训你这个孽子。”说着就祭黄金塔,就要来烧哪吒,却见一剑拦了过来,剑身金黄,仔细看去,却是玄门掌教手中的金阕是也!只见南宫野冷笑道:“天王,你不去挂帅没,自然有人挂帅,何必动怒,更何况大天尊在当前,你真好大的胆子。”李靖闻言气的嘴唇直大哆嗦,正待说话,却听张天师忽然报道: “陛下,南天门外,玄门门下东方胜求见。”李弘大喜道:“朕地元帅来了。”说完也不管李靖,说了个请字。不到片刻,果见一道人身着月白道袍,怀抱金鞭,上有无数符文,朝李弘稽首道:“贫道见过大天尊。”李弘笑道:“都是同门,不必多礼。”说着就令人取了兵符、大印与东方胜,又命武德星君点了二百万天兵天将。然后对太白金星道:“你去灌江口报与杨戬,调他来襄助,可与哪吒一起为正副先锋,出征血池修罗。”不到片刻,就点齐,武德星君前来交令,南天门外,李弘拉着东方胜之手道:“如此就有劳师弟了。”东方胜笑道: “师兄但且放心,我有众位师兄襄助自然可获成功。”李弘点了点头。 当下只见杨戬领着六兄弟与一千二百草头神前来报到,与哪吒一起点了十万大军,朝血池杀来。但见幡旗滚滚,红缨闪闪,刀枪并举,紫雾盘旋。杀气腾腾,旌旗盖地遮天。无数天兵遮天蔽日,浩浩荡荡就朝血池杀了过来,端的声势浩大。 早就有探马报与无天知晓,那无天仔细盘算了半响,方大惊失色道:“都是那孽子造孽,否则哪里有天庭数百万大军,去惹谁不好,偏去惹玄门门下,还是神农氏的女儿。这如何是好?”一旁地天妃道: “你与那天庭有数万年的因果,如今还怕他不成?”无天怒道:“你一个妇道人家能懂什么,所谓形势比人强,如今玄门占了气运,玄截两教中高手众多,我虽然自盘古开天地而生,但是却未证混元,如何是他二人的对手,那金阕如今道行大进,得了盘古真身,为盘古四清中的大师兄,而西方佛门势微,西天极乐也没有极乐,而你那女儿这次惹地是神农氏之女,就是那些圣人想插手,也都有了顾忌了。”天妃不屑的冷笑道:“若不是你当年在李玄证道之时,与他结了因果,他岂会让人来理睬你?到底说来都是你的错,却怪到女儿身上。”无天黑着一张脸道: “你能懂什么?那李玄掌封神,尚缺天地五旗,如今西方的青莲宝素旗以毁,中央旗在元始天尊手上,西方聚仙旗在王母手中,南方离火旗在老君手中,他徒弟要封神,不来我血池又来何地,若不是你女儿,他哪里有借口来此想灭我血池一族。” “教祖!天庭大军已经到达血池口了,先锋正是杨戬与哪吒!”大焚天前来报道。无天到底是鸿蒙之时出来的人物,法力高强,统治血池达亿万年之久,很快就能冷静下来,当下冷笑道:“要想灭我血池一族,除非你能弄干了血池才成。我等且去见识一下天庭大军与玄截两教真仙的厉害。”当下谓天妃道:“先让开血池口,引他们到血池中来,摆血河大阵,尔等天妃、飞天也好准备一番,既然都撕破了脸皮,索性来场大的,让天庭数百万大军成了血池中的肥料,滋养我的血神子。” 脸色狰狞,连天妃看了都心惊胆战。 血池口,先锋哪吒与杨戬倒是合作了许久,大军刚一到血池口,却见大寨中不见有丝毫的敌人,心中都吃了一惊,道:“师兄,血池口,却不见有一个修罗,必有诡计,你我还是小心的好,丢了面皮是小,若是连累了十万弟兄的性命,可就是罪过了。”杨戬也点了点头,道: “既然如此,你我暂且扎下大营,候元帅前来定夺。”哪吒点了点头,当下二人扎下大营,派人飞报与东方胜。 第一百五十一回 我有宝贝在手 哪管血浪翻滚 “师叔,血池口中无修罗一兵一卒守卫。”哪吒对东方胜拱手报道。 尽管哪吒也不知道东方胜用兵如何,但是作为混沌圣人钦点的封神之人,应该是不会差到哪里去。只见云层之上,无数天兵天将簇拥着一月白道袍年轻人,怀里抱着驭雷金鞭,骑是天庭龙马,卖相倒也不俗,可惜的是年纪小了点。东方胜可不会在乎这些,当年他也是二路元帅,如今再做一次元帅也没什么,只不过手下的士兵不同罢了,一个是血肉之躯,而一个却是神仙之体而已。 “巨灵神,你且按下大营,我与众仙前去探查。”东方胜想了想,方对众仙说道:“虽然我有大军数百万,但如今看来,无天显然是不想与我等用兵力来消耗,恐怕要凭借众仙的实力来抵挡了。”无当圣母忽然点点头道:“当年老师曾告诉我等,血池乃是当年鸿蒙之时,天地至邪之气凝结而成,血河始祖死后周身血液化成血河大阵,厉害非凡,血河不干,大阵不破,无天不死。也正因为如此,无天方能借此对抗了西方数万年之久,连齐天大圣孙悟空都不能耐其何。血河之中,有无数杀阵、凶阵,而那血池之水,若是被溅到身上,立刻化为脓水,连元神都留不下来,端的十分恶毒。”众仙一听吃了一惊。没想到血池中居然如此凶险。 东方胜见状笑道:“血池中虽然凶险,但是我等奉天命而行,那无天气数已尽,而我玄截两教气运正旺。那无天岂能得逞。”众仙一听都点了点头。 东方胜见己方众仙都已经调起了士气来,心中大喜,连忙对南宫野道:“师兄有玄黄宝塔。还请师兄护住众人。”南宫野点了点头,笑道:“玄黄宝塔纵然不能全部护住。但是能把师弟护住就成了。”又对龙啸等人道:“有龙啸师弟四剑开道,白离师弟的催魂笛伤人于无形,陆凡师弟的天雷锤乃是一切邪物地克星,我用玄黄宝塔护住众人,自然可保我玄门上下周全。”东方胜大喜道:“既然如此。我等众仙先去血池大阵中看个究竟,也好看看如何进兵?”众仙都点了点头。令哪吒守好大营,玄截两教众仙都朝血池大阵而来,而杨戬也变成了一苍鹰飞到空中,也进了血河大阵中。 所谓的血池口,不过是一渡口而已,也不知道血池有多大,有多宽,只是站在血池边,根本看不见血殿所在。修罗部众与其他物种确实不同。人死后本来是要进去地府中投胎,重新轮回,但是却有一部分人不同。他们就是军魂,神识强大,又嗜杀,死后不入地府。却都归到这血池之中,又城为阿修罗道。所以在这里的修罗部众虽然人数稀少,但是战斗力强大,只要血池不干,则修罗不灭。想那封神榜未出现之前,洪荒大战中,有无数地天地人神鬼都牵扯其中,无不是本领高强之辈,这些人不是入了地府重新转世,就是入了无天门下,成了血池中的一份子,到了后来,封神榜出现,无数战死之人都封为神,情况才有了好转,修罗血池地规模也稳定了下来,但是尽管如此,看此血池如同血海一般,无边无际,极其目也望不见踪迹。而更为奇怪的是,血池表面,风平浪静,不见丝毫的景色。 无当圣母皱着眉头道:“我与洪荒中听道,曾经听老师说过,血河中弟子无数,当年也有无数人在血池中听无天说道,虽然不能与老师相提并论,但是人数众多不是阐教可以比拟的,可是到了此地,却不见有半个人影,端的古怪。”东方胜笑道:“无当师姐想看有没有贼人,还不是很简单,待师弟为你取来。”说着取了驭雷金鞭,掐了法诀,驭雷金鞭上电光闪烁,就是一道霹雳砸到血池之上,一下子溅地血水横飞,腥臭四溢,众仙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云霄仙子正待说话,却见那血池之中,有一人骑三足巨蟒而出,无当圣母认得乃是大焚天是也!只见大焚天望了众仙一眼,笑道:“我家教主知道众位道友到来,特在血殿中相见。”说完哈哈一笑,身形却没进了血池当中,没有一丝踪迹,若不是众人亲眼所见,还不知道刚才大焚天的出现。 “血池千里,不知其崖,其中的凶险委实难料,诸位道兄,要小心为好。”东方胜道:“无天门下有天妃、大焚天、自在天、波旬、湿婆、欲色天、鬼母等人,实力与我等差不了多少,修罗无天更是达到准教主级别。众位道友,可御法宝,互相支援,破了血池。”众仙闻言点了点头。当下众仙一起现了本事来,玄门中人各个泥丸一动,顶上三花迸出,三花之上却是一朵并蒂莲,光华灿烂,莲心金黄,此乃是李玄在极乐大阵中,破了极乐大阵后,取了极乐世界中无数金莲、金沙、宝石等宝贝所炼制,送给门下各弟子护身之用,生怕门下弟子也与自己一样,中了他人的暗算。截教中人见状虽然神色好奇,却没说出来,毕竟虽然都是盘古四清门下,却所分成两教。南宫野乃是大师兄,右手一伸,脚下也现出两朵莲花,托着身躯就朝血池而去,玄黄宝塔也被祭在空中,丝丝玄黄之气垂垂而下,不一会就深入到血池深处。 东方胜见并无危险,手中的驭雷金鞭一挥,一道霹雳顿时落了下来,成五彩色。对杨戬道:“二郎真君,既然是血池不灭,无天不死,就有劳真君前去调遣大军,合百万天兵之力,用三味真火,慢慢把血池给蒸干。”身边的赵公明道:“此法虽然愚笨,但是也是个方法。等会我等打斗之时,也可以对方的实力。”杨戬连忙领命而去,不到片刻,就见二百万天兵都飞在云头之上,各个催动法力,顿时可见无数道三味真火落在血池之上,烧的血池上血雾浓浓,也不见对方身影。 血殿之内,无天惊道:“这是何人所为,我血池自洪荒中形成,不知道其有多深,如此烧来也不知道要烧多少年,但是血池大阵却受到极大的影响。”天妃也吃惊道:“千百年来,却无人出此方法,如今也只能先灭了天庭众仙,让天庭大军无了首脑,才能灭了二百万大军。”无天点了点头,坐在云床之上,双眼微闭,口中念念有词,猛地双眼圆睁,两道血红的光芒冲天而起,顿时落在血池之上,众仙吃了一惊,正在奇怪中,却见血池中血浪翻滚,血池中的浓雾更是浓了,遮住了天幕,接着天幕中居然下起了血雨,如同利箭一样朝众仙射了过来,箭支未道,腥臭地气息却吹到了众仙鼻中。无当圣母大吃一惊,喊道:“莫要沾上此雨了。”说着就祭起一金光闪闪的龟板来,顿时挡住了漫天的血雨,而三仙姑也祭混元斤斗遮住三人,赵公明祭起定海珠来,光华灿烂,撑起了一片天幕,护住身边的几个截教中人。而玄门中人却都围在南宫野身边,泥丸上地并蒂莲射出一道金光,形成一巨大的光幕,把众人护在中间,南宫野更是把玄黄宝塔也祭了起来。那些血雨如何能冲的进来。 就在众仙庆幸躲过了这次大难之时,猛的听到几声惨叫,心中大吃一惊,众仙一起望了过去,却是几个截教散仙虽然有护身法宝,却都是后天之物,虽然能挡住血雨的侵蚀,却挡不了大焚天等人的偷袭。只见大焚天全身赤裸,左右两边肋下各生出两只,拿三叉戟,锯齿刀,骷髅杖、狼牙棒,中间胸口也长出一手,捏成印决。五手齐挥朝一个散仙的护身法宝砸了过去,力若千钧,一下子就把护身法宝砸了个洞来,胸口上的那只大手一挥,一朵血莲花就没入散仙的胸腔中,不一会就把散仙吸成了人干,连元神都没逃走,端的残忍。云霄杏目通红,素手一挥,一道光华就朝大焚天而来,大焚天见状大吃一惊,大呼道:“金蛟剪。”正待御蟒躲过,哪里能躲的急,想那金蛟剪是两条蛟龙,采天地灵气,受日月精华,起在空中,挺折上下,祥云护体,头交头如剪,尾交尾如股。无奈之下,大焚天只得翻身下了巨蟒,身形落入了血池之中,而那三足巨蟒却被剪成了两截,死于非命。云霄见没剪着大焚天,心中恼怒,又来剪波旬,波旬见了大焚天的模样,哪里敢与云霄相抗衡,也落入了血池中,也不知道躲在哪里。 东方胜笑道:“云霄师姐果然厉害。”云霄笑道:“宝贝虽好,可惜还是让他跑掉了,还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害人,可惜另外那几个道兄了。”众人闻言脸上尽是愤怒。一旁的赵公明忽然笑道:“大妹不必担心,看我的法宝,把他们定在血池中到死为止。”碧霄大喜道:“我怎么忘了兄长的宝贝了。快些用来。”赵公明笑道:“此宝贝是上次金阗师叔帮我从燃灯秃驴那里夺来,如今还没发利市呢!今日就让血池中人尝尝厉害。”说着就祭起一物来,光华灿烂,把血池都照耀的清晰的很。 无天大惊道:“定海珠,赵公明这斯祭起了定海珠了,血池等于成了废物了,翻不起波浪来。”当下双手连动,无数个法诀顿时飞了出来,那血池中忽然树立起了无数个通天的血红柱子,把众仙隔了开来。 原来无天生怕赵公明把血池给定住,而血池中的杀阵、凶阵不能显现出来,无奈之下,只得提前开了大阵,与众仙一斗。 第一百五十二回 佛即是魔,魔即是佛 浩浩荡荡,无边无际,到处都是血红的一片。无数个血红的柱子竖立在众仙面前,其中的符咒刻满了整个柱子,无数的魔神浮现在其上,显的十分的诡异。血煞之气弥漫整个空间,到底是血池的终极杀阵,在这个时候被无天使用了出来。阵中的众仙也都被隔了开来。 南宫野见左右无一同门,心中吃了一惊,但是到底是跟随李玄最久的人物,李玄的本事虽然没有学全,但是七八分却是学到了。面对如此危险的情况,当下把玄黄宝塔祭在头顶之上,那漫天的血雾虽然厉害,却哪里是玄黄之气的对手,碰到玄黄宝塔,如同雪碰到了阳光一样,纷纷消散。南宫野周围如同清空了一样,留出了好大的一空地。而南宫野虽然有灵宝护身,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轻松,庞大的神识就在大阵中搜索起来。玄门修炼乃是术法并重,连西方神识也都修炼,幸好的是李玄有大功德在身,自己当年没有证道,却将功德尽数送与自己门下弟子,所以象南宫野这样的二代弟子都得了天大的好处,不但业力全无,还凭空得了强大的神识。在如此大阵中,却不知道对方深浅,一方面靠的灵宝护身,不过却显的是被动的挨打;而另一方面却是凭着强大的神识探索,做到预警的作用。那南宫野乃是玄门掌教自然有几分道行了。神识刚刚感觉到不对,立马把金阕剑取在手中,金芒一动,就朝面前斩了过去。虚影一过,一滴鲜血却落了下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 叹息道:“不愧是玄门掌教,混沌圣人门下弟子果然不凡。居然能破我一个血神分身。” 南宫野怒喝道:“我玄门神识虽然不能西方的佛祖相比较,但也比其他众门要强地多。你血池乃小道,也敢与我盘古正宗相比较,简直就是自讨没趣。”南宫野边说边搜索,期盼着能看出对方的方位。但是天下哪里有如此简单的事情。无天闻言也不说话,只是沉默不言,显然认出了南宫野地企图。无奈之下,只得在大阵中游走,仔细的寻找其中地端倪。 且不提大阵内两教门人在阵内游走,小心防备,虽然不时有截教中人遭受了劫难,但是主要人物却没有受损。那无天虽然神色淡然,但是眉宇间充满着紧张之色。令一旁的飞燕暗自惊奇。正待发问,忽然空中传来一阵异香。血池口处传来,一声“南无阿弥陀佛。”声若洪钟大吕,传遍血池。大焚天等人心神一惊,手脚都慢了起来。心中大惊道:“如今如何是好,西方也来客了。两家如何团结起来了。”不一会,就见大阵上方现出了无数朵莲花。光华夺目,一颗又一颗舍利升到了血池上空,不断的朝血池照了过去,众修罗顿时觉的周身发暖,再仔细看了过去,却是肌肤脱落,浑身精血渐渐化成了虚无,朝众舍利飞了过去。而那舍利不但没有因为沾了血污而颜色暗淡,反而光华更加夺目了。一些修为弱的修罗族人忍不住地惨叫起来。大阵之上的燃灯佛祖从怀里取出一莲台来,就九品,光华灿烂,无数金莲浮现出来,隐约可闻的是异香,隐约可听的是丝丝禅唱。却是西方的立教之宝十二品莲台是也!燃灯佛祖面色慈祥,顺手朝血池大阵丢了下来,接着双手合什道:“我佛慈悲,渡化众生。佛光普照。南无阿弥陀佛。”如来等人也双手合什,双眼微闭,喊了声“南无阿弥陀佛。”顿时血池上空佛光笼罩,八步天龙现出了真身,无数飞天在空中洒下莲花。只见那莲台大放光华,猛的朝血池压了下来,停在血池上空不动,却散发的祥和气息缓缓的把漫天的血红渡化成了金黄。 血殿之中,无天猛的大喝道:“接引,我与你势不两立。”说着脸色涨地通红,双手不断的结起一个个手印,无数道血红符咒从其嘴巴中飞了出来,脸上也隐了汗珠,看的身边地飞燕大吃一惊,尽管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但是也知道此次出现的东西肯定是非同小可。过了片刻,只听无天猛的跪倒在地大喝道:“母亲慈悲。”话刚落音,却是血殿一阵颤动,缓缓的飞了起来,然后在飞燕口瞪目呆之下,结成一血红莲花,有十二品,朝西方九品莲台迎了上去。两朵莲台一起出现,众仙佛都吃了一惊,没想到居然是如此模样。一时间血莲与金莲一时间相持不下,血池大阵此时却也没有了变化,仍然是原来模样。 三十三天外,混沌天金阕宫中,李玄端坐在云床之上,而通天教主也端坐在一旁,好半响,李玄叹息道:“天地自有情,母爱更是伟大。接引道人确实虚伪了些!”笑道:“那佛母到底是混沌所出地人物,血池大阵果然不凡。”通天教主忽然笑道:“师兄果然有趣。”李玄笑道:“不是我有趣,倒是你与老君、元始有趣,居然坐看他成就了如此势力,到头来却要我来收拾,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通天尴尬的笑了几下,脸色微红道:“大师兄,您是何时知道的?”李玄淡淡一笑道:“我虽然不是洪荒所出,只是继承了盘古对天道的感悟。但是在人间界呆久了,也知道一句话。那就是佛就—是—魔,魔—就—是—佛。”李玄一个字结着一个字的说了出来,“孔雀佛母生二子,一子乃是接引,而另一子就是无天了,都是一母所化,相生相克。本来两人却可同时证的混元,但是却因为接引道人发了大誓愿,先行证道,气运大涨,作为他的另一半,却是不能证道,一直为其打压,并且最可恨的,还冠了魔的称呼。世人哪里知道,其实那魔与那佛乃是一母所生,佛就是魔,魔也就是佛了。偏偏你们还以为我不知道。”通天教主点了点头道:“大师兄说的正是如此,佛即是魔,魔即是佛。当年洪荒之时,我盘古三清互相争斗,拉拢西方尚且不急,哪里还顾忌到这些;而到了最近,老君师兄和元始师兄虽然与西方不交好,但又碍在女娲师妹的面子,才想把大师兄门下送上封神台,却哪里知道大师兄跳了出来,才有了今天的局面。那接引虚伪,恐怕这个时候又打算用他兄弟门下做他替代之物了。”李玄笑道:“当年他没有想到认他这个兄弟,今日却想到要认了,天下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只是可怜那无天却做了五教手中之物。”通天教主也点头笑道:“这也是天数,一则天庭要震声望,浩天上帝要命五教称臣,统治周天星辰;二则那元屠、阿鼻两剑,乃是大凶之剑,刚好也要被我所得,这也是天数。”李玄点了点头。通天教主道:“元始师兄有盘古幡,又借了二师兄的太极图,如今我恐怕要借师嫂的河图与洛书一用了。”李玄道:“这个自然。”当下令黑衣去了后宫,从柳馨处取了河图与洛书,与通天教主。文@心#手@打#组@手#打@制#作 通天教主道:“有了此宝,也不慢似元始师兄了。”李玄点了点头,道:“快去快回,莫要让西方得去了。”通天教主点了点头,出了金阕宫上了奎牛不提。 “接引道人,看你如何破了母亲留下的血莲。”无天失去了血殿,飞上了天空,坐在血莲之上。而这时后,那对面的九品莲台上也出现了一面皮发黄,一脸的疾苦之色,手中握一宝幢。不是接引道人又是谁? 只听接引道人叹息道:“弟弟,难道你想逆天不成?”无天冷笑道: “想当年,你为了证混元道果,却不惜发下大弘愿,要灭了我阿修罗一道,连兄弟情谊都放弃了若不是母亲可怜我,以身化了这血池,恐怕我阿修罗一脉早就被你所杀。”接引叹息道:“弟弟,入我西天极乐可免受灾祸,可比你受天兵围剿的好。”无天冷笑道:“接引,你的意思我是知道,你不也是想我修罗一脉成了你西方替代之物罢了。当然对于你这样的圣人来说,恐怕还需要母亲留下的金莲,好让你从大寂灭之道上再进一层,以无情证有情,与那混沌圣人一般的存在吧!不要以为我没有证混元,就不能演算天机,那混沌圣人以有情入道,天地自有情,连天道都在帮助他,你凭什么与他相抗争。” “哈哈!血池之主说的甚好!凭此也可保尔道统不灭。”无天话刚,落音,却见天光一亮,却是一道人乘一奎牛而来。不是通天教主是哪个!通天冷冷的望了接引一眼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接引,道兄,你端的丢了圣人面皮。”接引道人刚准备答话,那无天冷笑道: “通天教主,你来恐怕也是要取我手中的元屠与阿鼻两剑的吧!”通天教主也不隐瞒道:“我与两剑有缘,不得不来尔!”“师弟,你有诛仙四剑,还要元屠、阿鼻做什么?”却见天光大亮,一道人乘九龙沉香辇而来,手中握有三宝玉如意,不是元始天尊又是何人。 第一百五十三回 玄门大道更是厉害了 通天教主见元始天尊也下了凡尘,也不惧怕他,冷笑道:“怎么,三师兄门下弟子十百,二代弟子更是有八大金仙,宝贝无数,如今难道也来贪图这十二品血莲与修罗门下不成?”元始天尊面皮发红,眉宇抖动,神色发怒,显然是被通天教主给气住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忍了下来,稽首道:“那修罗众人与我阐教有缘,更何况阿修罗道乃是洪荒以来,士兵所化,也是人教门下,我代师兄前来令他们回归师门而已。” 通天教主闻言忽然笑道:“三师兄,且不说修罗一族是不是人教门下,就算是人教门下恐怕也不是由三师兄来管教吧!莫要忘记了,你我虽掌大教,但其上尚有师长,当年老师也有言,谁为大师兄,即可掌人教,如今老君不为大师兄,如何能掌人教?人教应该由大师兄来长才是,什么时候来到你阐教来管了。”元始天尊冷笑道:“当年人教是老师交与李师兄掌教,并未说非大师兄不能掌人教。而是赐下了太极图,所以能掌人教。”在一旁不说话的接引道人这个时候也接过话来道:“我等圣人,谁为大师兄方掌人教。如今金阕师兄为大师兄,这人教之位当然是由大师兄来掌了,元始道兄是越俎代庖了。”元始大怒道:“大师兄既掌了玄教,哪有再掌一个人教的道理。尔西方先天不足,尚掌了大教,我老君师兄有太极图,为何不能掌大教。你等二人端的不要圣人面皮。” 端坐在血莲之上的无天,见众圣人争吵。却是听出了点苗头来,暗思道:“我虽然掌了大教,但是到底不是圣人。没有证地混元,如同那镇元子是何等的威风。到头来,因为算计了混沌圣人,逆了天数,就被两大圣人联手给灭了。如今我虽然有血莲护身,但是却不是二圣的对手。那通天也不过是要我地元屠与阿鼻而已,虽然是先天宝贝,但是却没有失去了根本。而那元始却要我门下一起做那阐教的替代之物,接引更是可恶了,不但要我等上那封神台,还要母亲留下镇压血池地血莲。 端的不当人子,委实不是同母所生。到底是鸿蒙无情之道,与那混沌圣人是差了许多。左右都是不保,不若送混沌圣人一个人情,也好保存我之道统。”一想到如此。右手一拍,一道血光顿时从掌心射了出来,直没入血池大阵之中。元始大怒道:“无天。你又要为他人做嫁了。”说着手中的盘古幡就朝无天吹了过去。无天怒笑道:“我乃我母所生,在血池中居住了数亿年,与混沌同般的存在,岂是你元始可以威胁的。”只见血莲之上。无数朵血莲飞舞,落英缤纷,如残阳夕下地那一抹殷红,霎是好看。只可惜的是却是落日余辉,哪里是盘古幡的对手,混沌中的地水火风吹过,顿时化成了灰烬。而这边的接引道人脸色一变,忽然想到了什么,手中的宝幢朝血池大阵中丢了下去。通天教主脸色一变,大喝道:“接引,你好大的胆子。”诛仙四剑一剑接着一剑就朝接引道人砍了过去,滔天的煞气卷的连血池水都汹涌起来。接引大吃一惊道:“这斯拼命了。”无奈之下,只得收回了宝幢,全心祭起莲台,朵朵金莲飞了出来,护住了周身上下,不露一丝缝隙,那诛仙四剑虽然厉害,但是与那西方金莲如同矛与盾一般,谁也奈何不了谁。 而那一抹血光却如同无天想像中的那样落入了血池大阵中一样,一声霹雳,那血池中如同炸翻了天一样,本来无数根血红柱子,却消失地不见踪迹,玄截两教众门人都现出了身形。通天睁开慧眼望了过去,心中叹了口气,原来两教,门人中,玄教中人有并蒂莲护住心神,除掉模样有些凌乱外,倒并没有损伤。而截教中人虽然法力高强,也有灵宝护身,只可惜的是这些灵宝到底是进攻的多些,防守地却是很少,或者作用很小。更加上截教中强调的是术,道术高强,但是心性上却是跟不上。所以在封神之时,落入了老君与元始的算计。如今在大阵中,丢了性命的有十几人,而其他众仙在心神上或多或少地都受到了侵害。当下叹息道:“到底是大师兄高明,我却是失算了。”无当圣母见通天到来,脸皮微红,连忙与众门徒跪道:“见过老师。”通天叹息道:“如此情况,却是为师失了计较。回头,你们到你大师伯那里去,他自然可保尔等周全。”无当圣母等人大喜,连忙站在一旁。而南宫野等玄门门下望了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两人一眼,眼珠转了几下,也跪倒在地道:“弟子等见过三师叔,四师叔。”通天教主微喜道:“到底是玄门门下,果然好手段,大师兄门下果然出高徒。”说着朝元始天尊笑了笑。那元始天尊嘴角抽了几下,只是淡淡说道:“都是一师所出,都起来说话。”说着朝通天教主望了一眼,道:“师弟,如今如何是好?大师兄可有吩咐?”这边阿弥陀佛闻言,白眉连连抖动,忽然双手合什道:“两位道兄,如今道门中人都已经出了大阵,剩下的就是贫道兄弟之间的因果了。”原来接引道人见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有联合的趋势,连忙把话说的满了过来。毕竟他与无天乃是一母所出是事实。而对方两人虽然是圣人,却也不好干涉他人兄弟之争。 修罗无天大怒道:“接引当年你发了大誓愿之时,要灭近我等邪魔,你我就不是兄弟,若不是你成了混元道果,母亲又为何化身血池,来保护我这不孝之子。接引,你虽成了圣人,那又能如何?所谓的无情之道让你还分的清楚所谓的人子之孝,兄弟之情乎?如此圣人却只能算计着他人,以护卫自己的道统,算计来算计去,连自己的门下都要算计。如此行径,你就是获得了母亲的血莲,正邪合一,成就有情之道,位于盘古正宗之上,但是也只是获得个皮毛而已,岂能达到混沌圣人一般。”元始天尊冷笑道:“西方之道也想学我盘古正宗,端的可笑。 先不说我那大师兄性情比你好上不知道多少,就是你那寂灭之道,又岂是我鸿蒙无情可以比拟的。所谓鸿蒙无情却是仍然有情,而你西方寂灭却是死而复生,但到了如此境界的又是你西方所有人物都能达到的。顶多能留下一部分上那封神台,其余的人却都化成飞灰,连个元神都不能留下。亏你还四处标榜西方如何?真是不知道羞愧。” 接引道人却是不理会元始的讥笑,只是淡淡的说道:“两位道兄难道真的要插手贫道的家事了?”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互望了一眼,那元始天尊笑道:“道兄的家事,贫道自然不会插手了。不过我大师兄要炼三皇宝贝,那血莲却是其中之物,不能与道兄了。”接引道人神色一变,那李玄哪里要炼什么三皇宝贝,天帝李弘有崆峒印,地皇李政有传国玉玺,而那人皇李治想要的山河社稷印却是在赵佶手中,到最后自然可取的了。元始天尊不想接引得到血莲,显然是不想接引道人也于李玄一般,融合了大寂灭与修罗道,成了与李玄同样的存在,那下一量劫恐怕气运要大涨,倒霉的还是自己门下了。当下暗思道:“那血莲乃是我母之物,岂能让与你盘古一脉,如此想要他人宝贝,端的不要圣人面皮。”仔细想了片刻,也不答话,朝无天双手合什道:“弟弟,你还有什么可交代的吗?”眼神冷冰冰,丝毫没有任何的兄弟之情。 寂灭,寂灭,连母子之情都给灭了,哪里还顾忌什么兄弟之情。端的可怜。 无天知道眼下自己是必死无疑了,那元始与通天教主虽然目的不同,但是都是作壁上观。接引道人恨不得自己立马就死。而他身后的三千佛祖恐怕也是不会放了自己门下诸人。看看那地藏王菩萨,所谓的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如今地狱之中,鬼道都归了玄门,只剩阿修罗道了,只要阿修罗道一灭,自然可成佛了。如此人物又岂会放了我门人子女。不如尽数投了玄门门下,就算大劫之下,我与元屠、阿鼻与通天教主,血莲南宫野,凭此点总能活其一二,日后也好留个道统。当下仔细在自己子女中搜索了片刻,唤过小女儿谓南宫野道:“此女红玉,虽是我女儿,却与她那些姐姐不同,虽然生的貌美如花,但生性善良,虽处修罗之中,却生性高洁。玄门门下都是道德之士,贫道今日自知性命不能保全,还请道兄垂怜,收其入门,贫道感激不尽。”当下又指着大焚天等人道:“我血池中人可尽归玄门门下。”南宫野闻言为难的朝元始、通天和接引望了望几眼,显然也不好决定。 元始天尊正待说话,通天教主忽然一声叹息道:“无天,也算你有慈悲心怀,刚才贫道曾答应过你,留下你一脉道统,今日也刚好应了你,南宫野,我与大师兄做主了。”接引道人闻言脸皮一红,正待说话,却听空中一阵叹息道:“天地自有情,无天,你虽然是鸿蒙所出,如今领悟亲情,也算是有缘。更何况刚才我那师弟也答应过你。白素真,红玉可入你门下。”众圣都知道是李玄在说话。元始天尊皱了皱眉头,却没有说话。通天教主微微一笑。接引虽然神情大怒,却望了元始与通天一眼,却也没有说话。无天满面欣喜,稽首道:“无量混沌圣人。”话刚落音,身边却出现了两道人,一红一黑,稽首道:“无量混沌圣人。”却是元屠与阿鼻化出身来。三圣人大吃一惊,暗呼有情之道果然厉害。 无天大笑道:“朝闻道,夕可死也!”血莲一动,与两大化身朝接引扑了过去。 第一百五十四回 佛母金莲 旁边的通天教主见无天朝接引扑了过去,掩不住的是担忧。同样是圣人,虽然他知道众圣人中,论法力与道行,当然是混沌圣人最高了了,其次就是三清,接引道人虽然掌了西方大教,但也只是道行在准提之上而已,论法力,从他门下弟子就能看的出来,猴子可是专门进攻的家伙,可见其师傅准提道人的法力是如何的高强了。但话又说回来了,教主就是教主,而准教主就是准教主,两者之间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是实际上两者之间的差距却是天壤之别。就算接引道人法力不高,而无天在血池中修炼不知道多少个元会了,但是境界上的差距却很是明显。 旁边的元始天尊可不会理睬这些,他担心的是修罗族人,自从当日在越虎城与老君一起算计李玄不成后,反而让他在境界上有了十足的突破,心灵上再无一丝缝隙。元始就知道事情不妙。他与老君不同,当日李玄有意让蜀山门下上封神台之上,从而留下功德较深的上八洞真仙,而自己门下除掉云中子与玄门门下白素贞有点瓜葛之外,其余的人可要看佛门上多少了。而更为可气的是,本来可以抓几个修罗门下做了替代之人,所以才亲自赶了过来,可惜没想到的,这个无天也不知道受了什么蛊惑,李玄到底使了什么手段,居然让无天连李玄的面都没有见,就托了整个修罗众人。着实可恨。想元始天尊哪里知道所谓的投桃报李的情况,李玄虽然没有出面,却给予了无天天大地好处。尽管答应给无天留下一道统的是通天教主,但是谁不知道通天教主身后就是无天,谁不知道李玄乃是大德之士。尽管李玄的奸诈也只有少数几个圣人能明白。只可惜地是这种奸诈只能意会而不可言传,元始天尊也只能暗道倒霉。 战场之上。四教门人都在观看着这场生死大战。无天一手取了春秋笔,一手取了北方壬癸幽冥旗,无数道奇怪的金符咒朝接引道人飞了过去,而另一边地元屠道人手中的是元屠剑,红的诡异。尺长的血光朝接引金身杀了过去。那接引道人手中的金幢,或成金枪,或金刀挡了起来;而阿鼻刀刃手中地阿鼻漆黑的怕人,无数到森寒之气就朝接引道人杀来。接引道人连忙泥丸一动,就见三颗舍利,放出元光,无数朵金莲就落了下来,与坐下的九品莲台一起,朵朵金莲挡住无天三人的攻势。 朵朵祥云托着接引道人在血池中游走。之见一个血气冲天,杀气直透九霄;而另一个却是满带愁苦。祥和之气弥漫整个空间,无一丝烟火之气。真元如血箭,箭箭飞舞。如残阳一样嫣红可爱,金莲如盾牌,颗颗游动,五彩缤纷刹是好看。射出璀璨光芒。被血箭所射落,又落进了血池之中,化成了虚无。 “血池大阵。”无天脸皮发红,须发飞扬,丝毫没有一派之主的风范。伸手一指,却是把左手小拇指射了出来,顿时落进了血池之中,却发出一阵大响,却见血池之中。猛的射出一大阵来。正是血河大阵。 无天悲声道:“接引,你敢入母亲所化的大阵来吗?”接引神情冰冷,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无天,你到底不是圣人所在,如何明白圣人所想,我西方寂灭之道,岂是你能撼动。”说着也不与无天说话,径自入了血河大阵之中。无天也冷冷一笑,也进了大阵。 元始天尊望了对面的大阵一眼,朝通天教主叹息道:“师弟,如今道行大进,为兄恭喜了。”通天教主笑道:“三师兄何必笑话我了。 师弟修为大进还不是你的师弟吗?”元始天尊点了点头,望着修罗族人叹息了几口气。 通天教主也知道他的意思,当下笑道:“三师兄,也不必如此,大师兄为人宽厚,与我等都是盘古所出,想来不会怪罪师兄门下地。”元始天尊闻言暗道:“也只有你这样的老实人才说他宽厚?朱文一句话说错了,就与师兄商量就把蜀山几十口人送上了封神台。他要是宽厚的话,也不可能杀了镇元子而证道。他要是宽厚地话,也不可能把我逼的亲自出手,弄的如此尴尬。你到底是老实人物,也只能被我等算计。 若不是他担心象当年一样孤军作战,落的象你一样地后果,也不可能待你门下如此宽厚。把定海珠这样的宝贝都送给了赵公明。” 通天教主当然不会知道元始天尊在想什么,当下道:“三师兄,只是可惜了无天了。也是一派道祖,大劫来临之下,却落了如此下场。”元始天尊暗怒道:“那镇元子还是天帝呢!到头来还不是被你二人不声不响的杀了,等证完了道我等才知晓,都是同样的死,如今却来同情无天,着实虚伪,想对方的元屠与阿鼻,却又哭耗子。着实无耻。”表面上却叹息道:“无天不识天时,才落了如此地步。此战一过,我盘古一脉当兴了。”通天教主也点了点头。 而这个时候大阵忽然一阵大响,众人看去,却是接引道人坐在莲台之上,身上金光闪现,舍利元光纵横二十四道,脸色愁苦的更是厉害,而这时,血河大阵,猛的一声大响,无穷无尽、无边无涯的血池上空忽然生出一庞大的血雾,浓浓的不见丝毫的情景。孙猴子睁开火眼金睛朝其中望了过去,猛的惊呼道:“那是什么怪物。”浓雾中忽然传来一声大笑,那无底的血池仿佛被什么东西吸的一样,无尽的血污被那血雾吸进其中,不到片刻就吸的干干净净。就在众人吃惊的时候,却见血雾猛的张开,修罗无天终于现了原形,却是形有九头,每头有千眼,共有九百九十手,八足,口中不时的吐出火焰来。其中一手手托日环,一手托一月环,光华灿烂,如同真的日月一样。八足皆立在血池之上,身越须弥山,高约数万丈。气势十分吓人,端的恐怖。 接引猛的神情大变,猛喝道:“众弟子随我念般若波罗蜜咒。”一时间,三千佛祖一起盘坐在莲台之上,各个都念起了般若波罗蜜咒,一时间口出莲花,地涌金莲,佛音大作,不少的修罗族人纷纷对众佛顶礼膜拜,拜入西天之下。元始天尊大怒,微微哼了一声,如清音拂过,众修罗族人又复了模样。 空中的无天忽然大笑道:“接引,我就知道当年是你搞的鬼,弄的我一时不查,才上了大当。这次你能耐我何?”通天知道无天所说的是当年洪荒之时,天庭之主释天爱慕无天那多风情万种的大女儿,并且娶为嫔妃。不料帝释天婚后喜新厌旧,阿修罗女将委曲告之无天,引发前所未有的一场大战。就在阿修罗将帝释天所居的凌霄宝殿团团围住,千钧一发时,帝释天想到接引道人曾说若遇大难,只要念般若波罗蜜咒,便能破解修罗兵。果然一持咒,空中忽然飞出四只大刀轮,几乎削尽阿修罗王的手足,幸好遁入藕孔方避过此难,但是元气大伤难以复仇。然而天庭与阿修罗的战争从此就展开了。显然如今接引道人又想采取那一招,好斩了无天手足。 果然不到片刻,虚空中出现四只大飞轮,金灿灿,光辉闪烁,朝无天射了过来。无天坐在血莲之上,望了接引笑道:“我有母亲之血莲台,你能耐我何?”接引心中一惊,手中却没有说话,猛的一咳,身形顿时下了九品莲台,顺手一推,九品莲台却朝血莲台撞了过去。无天大惊道:“接引,你难道连镇教之宝都不要了吗?” 通天教主脸上也失了颜色,正待说话。元始天尊忽然叹息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可怜孔雀佛母,心中着实悲苦了。”通天教主正待问时,却见无天大呼道:“母亲为何如此?”众人望了过去,却是那十二品血莲在接引九品莲台的撞击下成了碎末,落进了血池之中。元始天尊叹息道:“如果两者都有危险,却活其一也!接引道人果然厉害,居然猜透了佛母心中那一丝的心思。可怜无天却不知道天时。” 一旁的南宫野叹息道:“母亲着实伟大。两者不能保存,却保存其中一人。只是做这种决定着实难了点。如今血莲已破,佛母的最后一丝灵识也没有了。”旁边二圣闻言惊道:“难怪大师兄玄了此子继玄门道统,果然不同凡响。”再看场中之时,却见无天被那四个大刀轮削了手足,神情十分凄惨。白素贞身边的红玉见状,忍不住扑了上去,痛哭起来。无天却露出以丝惨笑。勉强复了人身,取了元屠、阿鼻两剑,甩手与通天教主道:“送与道兄了。”又朝元始天尊稽首道:“原本想把血莲送与天尊,如今却是不可能的了。”元始天尊黯然点了点头。无天又朝天妃等人道:“我虽然把你等托付给玄门门下,但是你等也可来去自由。贫道也无忧了。”说着大叫一声母亲。含笑而逝,连元神也没留下一丝。接引见状,莫不做声,顿时坐在莲台之上,又回了西天,而众仙佛见状,也都离了过去。元始与通天两人互望了一眼,也都回了三十三天外。 过了好半响,空中金光一闪,却是一五彩道人出现在血池边,稽首道:“贫道拜见佛母。”血池中忽然传来一阵叹息道:“参见圣人了。 圣人仁义,老身也算是谢过了,以后就有劳圣人了。”说着血池之上,缓缓升起一血色莲花,共十二品。晶莹美丽,放出柔和的光芒。 第一百五十五回 贪念起时杀劫至 龙门关靠近天水河,乃是依靠龙门山而建,这一日,赵云得了南宫野的传书,命其回山。当下不敢怠慢,连忙辞了父母,就朝天魔峰而行。 小将军暗思道:“想我玄门大法,师父曾有云乃是有情之道,但是不入红尘,哪里谈什么有情之道。反正师尊也未规定时间,不若学我那天帝师叔,也走到天魔峰去。正好见识一下北俱芦洲的山川地理。”当下也不腾云,也不驾雾,就出了龙门关。 想那赵云本是乾坤玉转世,乃是日后南下攻宋的先锋大将,一身杀伐何止千万,端的是杀星临凡。想这种杀劫在身之日,一出动必然是血腥跟随。 出了龙门关,就是到了天水河,此河与北海相连,直通西海,其长不知道多少里,其深也不知道有多少丈,其宽也有尽百里。这天也合该有事,大概是天气炎热,平日里摆渡的,今日却不见了踪迹。赵云在岸边等了许久,急切之下,想当年八仙过东海之时,凭着手中的宝贝,就能渡过东海,难道我连如此小小的天水河都过不了,日后又怎能领兵打仗。当下从脖子上取了一五彩宝玉来,顺手丢在天水河上,长成一艘宝船,顿时五彩毫光照耀整个天水河。赵云大喜,道:“昔日有八仙过东海,今日有我赵云过天水河!”得意之下,哪里分的清东西南北,取了长枪化成桨,就朝对岸而去。 在法力的支撑下,宝船如箭一般的划过了空间,劈浪而行。想那天水河乃是连接西海与北海之河。也是水族地统治范围内,天水河中也住着一龙,想那赵云脖子上的宝贝本是他本命宝玉所化。乃是混沌中出现的宝贝,虽然化成宝船。但在赵云全力催动之下,摆一摆,江河晃动;摇一摇,乾坤动撼。不一时,天水龙王地水晶宫顿时晃动起来。 天水龙王大吃一惊。领着龟相鲸将走出水晶宫来,却见整个河水都被映照成五彩宝色,显然是一件先天宝贝,眼中闪过一道异彩,却被一旁的龟丞相看地分明。只听天水龙王怒道:“天水河中现出了五彩,恐怕是哪位神仙在此路过,我等还是回去的好,想必不久必安。”说着脸上露出一丝不甘的神色。那龟丞相眼珠一转,顿时明白天水龙王的心思,连忙佯怒道:“当年太清门下有上八洞真仙过东海之时。为了夸耀神通,居然不腾云不驾雾,故意祭起宝贝过海。震动了整个东海龙宫,造成我水族死伤无数。自此之后,众神仙也从不把我水族放在眼中。 今日又是如此。端的可恨,主公若是此时弱了声势。恐我水族更加被他人低看一等了。今日不如先抓了此仙,让其家长前来领罪。”天水龙王点了点头,暗思道:“到底是丞相懂我。”当下正要领大军而出,那龟丞相忽然拦住道:“此事乃是小事,何须主公亲往,由巡海夜叉前往即可!”说着朝天水龙王递了一个颜色。龙王会意地点了点头,连忙令巡海夜叉去看个究竟。 那赵云正在天水上,耍的正快活,忽见前面浪如山倒,波涛横生,平地水长了数丈。赵云大吃一惊,大喝道:“何方妖怪挡我去路?”却见水底长出一物,面如蓝靛,发似硃砂,巨口獠牙,手持大斧。夜叉大怒,“吾乃是巡海夜叉是也!乃是天帝亲封,又岂是妖怪?”当分水一跃,就朝赵云劈了过来。赵云见对方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朝自己劈了过来,心中大怒,手中的银白长枪夹带着点点金光迎了上去,一时间枪来斧往,那夜叉不过是一个低级的小神而已,哪里是玄门高足的对手,不过三五个回合就刺于船下。赵云冷笑道:“如此本事也敢出来现丑。”当下也不与理睬,正待往前走。却猛的听到一声霹雳大响,天水河水冲出数十丈高下,一彪人马顿时挡住赵云去路,但见为首一人身着龙袍,头带金冠,并露出两只龙角。赵云冷哼道:“原来是天水河龙王?”天水龙王双眼露过阴狠这色,朝赵云拱手道:“不知道上仙如何称呼?为何要杀我巡海夜叉?”赵云怒道:“刚才有一妖怪挡我去路,被某一枪刺死,你说的可是那个夜叉不成?”天水龙王大笑道:“你这娃娃好不知道厉害,你可知道你打死的是何人?想我天水河虽不是如四海一般存在,但是那夜叉也是天帝所命,你今日将其打死,却也是犯了天条,你还有何话说?”说完就得意的笑了起来,哪里象是死了部下地模样。赵云闻言皱了皱眉头,暗道:“虽然我那师叔是天帝,但是我杀了他的部下,事情可以化了,但是此事若是被其他人知晓,天庭属下不也是寒心了吗?听说师叔刚刚命人收了血池,威风大涨,如此一来恐怕是要使师叔为难了。” 龟丞相见状,以为赵云被天庭所吓,连忙站了出来笑道:“依本相看,你也是无心之失,此事也就做罢!不过?”赵云一听眉宇一扬道: “不过什么?”龟丞相奸笑道:“我家主公看你脚下这船倒是有些好玩,不如送我家主公把玩把玩,如何?”赵云闻言,怒而大笑道:“我以为你们为何有如此好心情,原来正等着在这里里,想必那巡海夜叉不过也是想找个由头,最终的目地大概是想我脚下的宝贝吧!”天水龙王冷笑道:“不错,是又如何?你杀我巡海夜叉,就是犯了天条,就算你背后有多大能耐,也不能与天庭对抗。想那血池之主,洪荒就存在的人物,最终还不是被我天庭收服。你又能如何?不若留下宝贝来,也好保存你一命,连你师父也不会跟在你后面倒霉。” “哈哈!”赵云擎出银枪,指着天水龙王大笑道:“亏你是一河龙王,却到头来临死都不知道,还被宝贝蒙了心志,哼,就算我把宝贝送给了你,恐怕你也不敢要吧!”天水龙王脸色一惊道:“你到底是何人?本王乃是北海浣旬泽王敖顺之侄、西海素清润王敖钦之女婿,八部天龙广力菩萨乃是我的三舅子。”赵云大笑道:“你这蠢货,却不知道我是何人?我乃是盘古玄青混沌圣人之徒孙、天魔峰玄门掌教南宫真人之徒,日后地伐宋大元戎东方胜麾下正印先锋赵云是也!那天帝乃是我师叔,不要我杀了一个小小夜叉,就是杀了你这个天水河龙王,我那师叔也不会拿我等如何?”天水龙王闻言大吃一惊,龟丞相也吓的胆战心惊,没想到对方居然有如此后台,那玄门门下都是护短之人,万一南宫野下了山来,一剑把他削了脑袋,自己的老丈人与叔父还真不能将赵云如何?那龟丞相也明白其中的厉害,当下在天水龙王耳边轻轻说了两句。那天水龙王神情一变,好半响才点了点头,对赵云强笑道:“不知道是圣人门下高足,小龙多有得罪了,还望将军海涵,都是我那巡海夜叉自作孽,与将军无关,小龙这就退下,不打扰将军行程。”当下赶紧挥了挥手,领着中虾兵蟹将灰溜溜的退进了天水河深处。赵云冷冷一笑,也不与他计较,只是祭起宝船,飞快的离了天水河,只不过他再也没有心思游戏人间,腾云直上天魔峰。 天水河水晶宫内,天水龙王面色铁青,在水晶宫内来回走动,那龟丞相也背着一个乌龟壳,迈着八字步,摸着下巴的几跟山羊胡子,显然在思索着什么。好半响,龟丞相眉宇一动,嘴角露出一丝奸笑道:“主公,您的三舅子乃是西天的八部天龙广力菩萨,他的师兄弟哪个不是神通广大之辈,如当年的齐天大圣,如今的斗战胜佛孙悟空、金身罗汉沙僧、净坛使者猪八戒,都是厉害的角色。主公若是去求八部天龙广力菩萨,可是能带来许多帮手,必然能出了心中的这口恶气。” 天水龙王大喜,道:“不错,本王怎么没想到,我这就去,我不但要请我的小舅子,连四海龙王我都请来。那混沌圣人乃是圣人存在,辈分与我等不知道高出了多少,总不会来找我等小辈的麻烦。而本王在与天庭上了表章,看天帝如何处置?要是处置不公,天庭威严必然受到打击,那他天帝好不容易建起的威仪也算是扫地。如果要处置,嘿嘿,玄门内部必然也不团结,正好两全齐美。”龟丞相闻言则连连点头,最后说到兴起处就是一阵奸笑之声。 当下暂且不提那天水龙王一边朝天庭上了表章,一边四处搬了救兵。单说赵云上了天魔峰,把此事说与南宫野听,南宫野闻言皱了皱眉头。 谓赵云道:“此事你算是落入了他的算计之中,但是那天水龙王贪图你那乾坤玉,错不在你,想必你那师叔必然会秉公处置的。这次我唤你来,乃是因为你修为尚浅,过些日子,你师祖要开讲,你也可以去听听。也好他日,你东方师叔伐宋时,你也可以助其一臂之力,也不枉下凡一场。”赵云闻言连连点头,只在山上等候李玄开讲不提。 第一百五十六回 弑神枪现 天帝剐龙 地仙界天魔峰上,盘古玄青混沌圣人开讲大道,讲的是玄门大法,众门下两代弟子都端坐在道场上认真听讲,只见李玄是口灿莲花,地涌金莲。众门人是听的如痴如醉,听到精彩处,脸上露出沉醉的笑容,多年的不悟在这一刹那都悟了出来。东皇钟钟声悠扬,清音一片,而那圣人说法到底是不凡,祥和之声传遍整个北俱芦洲,三界中人听的十分清晰,一时间皆感圣人之德,玄门威望一时间大涨。 那李玄正说到精彩之处,忽然住了讲,脸上露出沉思之色。众门人吃了一惊,正待问话。忽然天空大开,一道银白色光芒从虚空中落了下来,直入极北之地,显然是一件上等的先天灵宝。玄门中人大吃一惊,虽然玄门中人最不缺的就是先天灵宝,但是先天灵宝哪个会嫌少,一时间都把眼睛朝李玄望过去。好半响,李玄才露出了一丝笑容,扫了众门人一眼,当然知道个人的心思,但也不点破,谓南宫野道:“你门下弟子赵云可来了?”南宫野赶紧回道:“正在此地听老师开讲。”李玄点了点头,南宫野见状赶紧拉过赵云。那赵云第一次见李玄,跪倒呼道: “徒孙见过师祖,师祖万寿无疆。”李玄点点头,道:“你本是乾坤玉、转世,也是混沌所出,今日大劫当前,你当出山辅佐明主,日后才能成就道果,也不枉出世一回。今日所出之宝与你有缘,你可取来。”赵云大喜,正待谢过。 那一旁的南宫野忽然道:“师尊。那天显异象,恐怕此宝非同小可。”李玄点点头道:“不错,此宝乃是与盘古斧一般的存在。名唤弑神枪,所谓地弑神也就是说此宝乃是仙人的致命武器。只要法力达到,几乎可以秒杀如同你这般的金仙。就是碰到了圣人,也不好对付了。”众门人闻言,吓地面如土色,没想到那弑神枪居然如此厉害。 李玄笑道:“此宝虽然厉害。但是关键还是靠人,枪法与其他宝贝不同,会使用其他宝贝的,不一定会使用枪法,如此一来,此宝在其他人手中如同一鸡肋而已。但是赵云却是与他人不同,不但是乾坤玉转世,当是伐宋先锋,一身杀气冲天,当可使用此宝。与之相配。更何况他喜用枪法,如此一来,冥冥中自有天意。此宝当为赵云所得。”南宫野面上露出一丝喜色,但又接着说道:“老师刚才所说此宝威力巨大,如今有天显异象,恐怕那些圣人门下都已经知道。赵云道行浅薄,恐怕就算是取了宝贝,也不能脱身了。”李玄笑道:“你地意思我明白,既然如此我就与他宝贝防身。”说着从丝绦解下一小钟,黄澄澄的,隐约可听见钟声悠扬,清音一片。众门人都识得乃是东皇钟,心中着实羡慕。李玄又取了撼天尺与赵云道:“有此两宝,就算是遇到圣人也可以安全而退。”赵云连忙接过,退在一旁。李玄又道:“你若不放心,可喊你师兄弟同去。”南宫野大喜。 李玄又在众门人中扫了一眼,唤过红玉道:“当日我怜佛母一片爱子之心,所以才驳了你三师叔的面子,将你修罗门下都纳在玄门之中,也算是保存了修罗一脉,就算大劫来临,也是损失不大。那佛母临去之时曾留下一宝贝,乃是你修罗之物,今日我就赐与你防身。”说着右手一伸,只见掌心之上出现一鲜红的莲花,祥和的光芒映红整个天魔峰。 修罗众人惊呼道:“佛母血莲。”李玄笑道:“不错,正是佛母血莲。”说着掌心佛母血莲一动,缓缓朝红玉飞了过去,落在其泥丸之上,慢慢地隐了进去。尽管尚未与红玉心神合一,但是招出护身还是可以的。修罗众人见状,皆大呼圣人仁慈。 李玄招过李弘道:“你上次问我四海游离于天庭之外,如何是好。 我当时说机缘一到,自然可收服。如今却是机缘到了。那天水河龙王贪图乾坤玉,已经邀请了西方八部天龙广力菩萨前去龙门了。你可前去,自然可震尔天庭威风。六弥,你可同去。”李玄又对一旁坐立不安的孙六弥说道。孙六弥大喜道:“师父,那徒弟就告辞了。师弟,为兄先走一步了。”声音传来,筋斗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了。众仙纷纷摇头。李玄也摇了摇头,在众门人的恭送下回了混沌天。而众仙也都不回洞府,都与南宫野师徒朝极北之地而去。 且说那天水龙王见赵云乃是玄门弟子,虽然表面上示弱,但是到底是贪念占了上风,径自到了西海八部天龙广力菩萨处,一番颠倒黑白,却不说出赵云的出身来历,只说是龙门关守将之子,却仗着其父势力夺了自己一方宝玉,还打死了巡海夜叉。那八部天龙广力菩萨本来就是火爆脾气,哪里分清楚青红皂白,就与天水河龙王到了龙门关前,带领着一批虾兵蟹将,在关前大骂,要赵云交出宝贝来。那赵统哪里知道其中的因果,站在城头上朝八部天龙天龙广力菩萨拱手道:“菩萨,想我那犬子也是圣人门徒,岂会做出如此之事来。想那宝玉乃是随我子所出,又岂是那天水龙王之物。天水龙王,你如此行径,难道不怕到剐龙台上去斩上一刀吗?”八部天龙广力菩萨闻言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刚才说你家儿子乃是圣人门徒,不知道是哪位圣人门下?”赵统正色道:“我子乃是天魔峰玄门掌教南宫真人之徒,自然可说是圣人门徒了。”八部天龙广力菩萨大吃一惊,又望了天水龙王一眼,见其嘴唇颤抖,知道自己被天水龙王所骗,心中恼怒不已。但是却不好在这里发作,只得狠狠的瞪了天水龙王一眼,正待说两句场面话。 忽然空中仙乐隐隐,异香扑鼻,却见天空中祥云朵朵,幡旗遮天蔽日,金童玉女提龙涎,天妃掌扇,虎贲卫士无数,周围众仙无数,八大天师引路,雷部正神闻仲坐在墨麒麟上在左边保驾,右边却是一猴子,拿着一金箍棒,中间却现出一龙车来,豁然是如今的天庭大天尊李弘驾到。八部天龙广力菩萨脸色铁青,而那天水龙王龙身颤抖,摇摇欲坠。 赵统见是天帝到来,连忙拜倒在地,口称死罪。龙车内,李弘笑道: “你那儿子乃是我师侄,论起来你我不过平辈而已,不必如此多礼了,起来说话吧!”赵统知道玄门众仙和善,闻言也不推辞,就站在一旁。 李弘扫了八部天龙广力菩萨,只是微微一笑,他乃是圣人门徒,最起码与如来平辈,而小白龙不过是旃檀功德佛弟子而已,自然不必与他见礼。只是眼神扫过小白龙,冷冷的对天水龙王道:“天水龙王,你可知罪?”天水龙王大惊道:“小龙知罪。”李弘冷冷一笑道:“你为贪念所惑,贪图他人宝贝,还想要挟圣人门徒,着实可恶。闻仲何在?” “老臣在!”闻仲朝八部天龙广力菩萨冷冷一笑。 李弘冷冰冰的说道:“天水河龙王违反天条,罪不容赦,速速将其押上剐龙台,不得有恶。”天水龙王闻言吓地瘫倒在云端。望着面露冷笑的闻仲与一脸凄惨的天水龙王。八部天龙广力菩萨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双手合什道:“大天尊,我这姐夫也是被贪念蒙蔽,好在尚未造成损伤,还请大天尊看在四海份上,饶其一命。四海水族必然感激不尽。”李弘只是冷冷一笑,旁边地哪吒跳了出来,指着小白龙大喝道: “小白龙,莫要提你四海水族,当年你东海的兄弟也是贪图我的宝贝,逼的我剖腹剜肠剔骨肉,还了父母。成了莲花化身,如今你这天水龙王又来使用这招,与我那赵云兄弟为难。你那四海水族明面上说是天庭部署,其实早就是西方佛门掌控之中,亏你还有面皮再次说话。还不退下。”那哪吒自从被燃灯送与李靖地黄金塔后,对西方众佛更是怒火冲天,如今有了靠山,哪里还怕什么八部天龙广力菩萨。 小白龙脸色发青,朝李弘冷笑道:“大天尊果真要如此?”李弘冷笑道:“天规所定,谁敢放肆。就是你西方之主来了,朕还是一般回答。”小白龙冷笑道:“李弘,若不是那赵云乃是玄门门下,恐怕也不会如此吧!”闻仲闻言,须发飞扬,大怒道:“放肆,天帝名讳岂是你叫的。”说着手中雌雄鞭就朝小白龙打了过来。小白龙岂是甘心臣服之辈,伸手一拉,就要拉天水龙王回到天水之中,却被一旁的哪吒看的分明,乾坤圈顺手打了过来。小白龙只得躲在一旁,闻仲顺手两鞭,雌雄交加,把天水龙王打的脑浆迸裂。看的小白龙俊脸通红,手中的宝剑不要命的朝闻仲砍了过来。闻仲也不怠慢,手中的双鞭也迎了上来。 两人顿时在天水河上方厮杀起来。 越虎城中,猴子正在静坐,忽然双眼一整,金光射出三尺距离,大惊道:“不好小师弟有危险了。可恶的天庭,若是小白龙有个万一,我就在一次大闹天宫,看你如何收场。”说着金光一纵,顿时筋斗云就朝天水河而来。 第一百五十七回 娘娘点心窍 猴子归大道 龙车旁边的孙六弥忽然猴眼圆睁,直瞪着西方,而龙车上的李弘忽然眉头一皱,也朝西方望去,却见西方一朵七彩云飞快的朝天水河而来。李弘皱着眉头道:“师兄,你的因果来了。”这个时候,他总算明白李玄为什么让猴子跟了上来。原来是三界第一战将来了。孙六弥冷冷一笑道:“我正要寻他晦气,没想到今日到了。师弟,这里就交给你了。 那小白龙若是抓不住,直接杀了就是了,想必师父也不会说话的。”说着一个筋斗云迎了上去。 那猴子的火眼金星不知道能望多远,老远间就看见天空中闪烁的道道金光,无数道元气冲天而起,还不时的传来小白龙的阵阵怒吼声,显然身处困境。心中更是焦急,大喊道:“师弟莫慌,俺老孙来助你。”话光落音,忽然对面猛的冲出一道庞大的气息,一道金光冲天而起,直上九重天。与猴子的相同。猴子大吃一惊道:“不好,到底是失去了计较,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在这里。 老师曾有言,碰不得同类。否则必然是了结因果之时。如今如何是好!”那筋斗云十分快捷,一个筋斗云就是十万八千里,那孙六弥与猴子本是同一类型,更何况他的最大的因果就是如此,如何不急,如何能放跑了猴子。隔了老远就叫道:“孙悟空,今日一见,正是你我了解因果之时,看你哪里走。”那猴子闻言大怒道:“你这妖怪,你孙爷爷怕你不成?当年能一棍子打死你,今日也能打死你。”说着擎出金箍棒就迎了上去。 原本在天水河旁边的小白龙见孙悟空到来。心中着实一喜,但又见孙六弥冲上了云霄,方悟道:“不好。倒是我害了大师兄了。”心中一急,顿时化成了原形。乃是白玉龙,约有白丈长短。但见龙舒利爪,须垂白玉线,颈上明珠喷彩雾,利爪顿时朝闻仲抓了过来。龙车上的李弘早被那边两个猴子给吸引住了。哪里还在乎什么小白龙,今日前来,一方面是借着天水龙王地罪名引小白龙前来,也好除了四海后的靠山,然后再逐一收服四海,其次却是要帮孙六弥了结因果而来。如今已经把孙悟空吸引了过来,那这小白龙也就失去了作用了,哪里还需要如此罗嗦。当下右掌一挥,却是祭起了崆峒印来,金光暴涨。刺人双眼,一个大印从空落了下来,正中小白龙脑袋。将其打的昏昏沉沉,只见大天尊又是一甩,却是一个玉桩祭了起来,此宝乃是在剐龙台一起。 名唤锁龙桩。四海之所以畏惧天庭,也是因为此物地所在。祭起此宝,却是百试不爽的家伙。只见金光一闪,顿时把小白龙套在桩上不能动弹。望着在不断叫骂地小白龙,李弘冷冷道:“将他穿上琵琶骨,用锁龙链给锁上,关在剐龙台之上。”闻仲连忙领命而去。而李弘却兴致勃勃的朝两猴打斗处望了过去。 只见两猴子都是金睛火眼,身穿也是黄金索子甲,头戴冲天紫霄冠,手中也拿一条儿金箍铁棒,足下也踏一双麂皮靴,也是这等毛脸雷公嘴,朔腮别土星,查耳额颅阔,獠牙向外生。两猴子一同模样,在一起斗来都去。看的众仙双眼迷茫。李弘暗惊道:“这如何识得哪个才是朕的师兄,哪个才是斗战胜佛。”旁边的哪吒暗思道:“没想到因果循环,当年西天取经一幕,今日在这里却又是重演了。不过多年过去,我也分不清楚哪个是大圣,哪个才是我师叔,着实为难了。若是等会师叔战败,那大圣化成了师叔模样,来晃点我等,伤了大天尊,如何是好了。”当下朝李弘望了过去,果见其有迷茫之色,连忙道:“师叔,如今孙师叔与孙悟空再此大战,大天尊还是回宫地好。”李弘奇问道: “哪吒,你可认得哪个是你师叔,哪个才是那泼猴?”哪吒摇了摇说道:“师叔有所不知,当年旃檀功德佛西行取经的时候,也是如此,孙师叔也与猴子打了一架,天庭众人也是分不清彼此。后来到了西天阿弥陀佛那里才见了分晓。弟子曾听那阿弥陀佛说我等法力广大,只能普阅周天之事,不能遍识周天之物,亦不能广会周天之种类也。周天之内有五仙,乃天地神人鬼;有五虫,乃赢鳞毛羽昆。这厮非天非地非神非人非鬼,亦非赢非鳞非毛非羽非昆。又有四猴混世,不入十类之种。第一是灵明石猴,通变化,识天时,知地利,移星换斗。第二是赤尻马猴,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第三是通臂猿猴,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第四是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此四猴者,不入十类之种,不达两间之名。孙悟空乃是天产石猴,乃是第一。而孙师叔却是最后的六耳猕猴,要是如何分类,却大概只有圣人才明白。”李弘闻言点了点头,默然不语,眼睛却是盯着两猴打斗处。 那众仙刚一开始还能分的清楚敌我,但是时间久了,哪里分的清楚,两猴都是神通广大之辈,一个是玄门护法,一个却是西方佛门护法。一个是要报仇雪恨,了结因果;而另一个却是天不怕地不怕,昨日能杀你,今日也能杀你。一时间你一枪来我一棒,两人从地仙界直上云霄,打的罡风四溢,天雷乱滚,那整个空间打的沸腾不已,也不知道惊动了多少地仙界众仙,不过见是两只猴子在打架,知道其根本的纷纷紧闭洞府,不知道其根本的还想去劝驾,却被两人之间喷涌的罡风绞成了碎片,连元神都没逃脱,着实可惜。一时间打了许久,也不知道是多少时候,两朵筋斗云也不知道走了多少里路,把整个三界都打成乱粥,要不是两人都有点分寸。选地地方都是罡风之上,虚空之中,深山之里。若是到了那地仙界人多的地方,还不知道要造上多少杀孽。 那大天尊李弘见状。连忙问左右道:“两人本事一般高下如何是好?”刚刚交旨前来地闻仲却笑道:“大天尊莫要着急,其实师叔与猴子已经分出胜负来了。”李弘连忙问道:“这是如何?”闻仲笑道: “大天尊是身在局中,不知而已。而我等却是知道,那孙师叔当年为西方斗战胜佛所杀,今日不过是还因果而已。也是要挨上孙师叔一棒。 这样因果才能了结。 那猴子虽然不善于推演天机,却很是明白其中地道理。师叔,别看其现在打的不相上下,其实那猴子不过是在等待时机,或者是逃跑,或者是西方众佛前来解救而已。要不是孙师叔拦着,恐怕孙猴子早就逃跑了。”李弘再睁开慧眼望了过去,果是如此模样,心中不由地松了口气,又认真看了起来。 那孙悟空见孙六弥总是拦住自己去路。心中暗暗叫苦,暗思道: “当年论本领却是与我相同,为何入了玄门本领却是如此高强。今日恐怕真的要了因果了。早知道如此,就望娘娘那里去了。如今如何是好。”却不提猴子心中着急,那孙六弥心中着实兴奋,今日总算可以一报当年一棒之仇了。”孙悟空。看你哪里跑。”那猴子惊慌之下,却被孙六弥一棒正中脑袋,打地金星直冒,尽管是被老君的八卦炼丹炉中炼过的,硬如金刚一下下去却没有砸个脑浆迸裂,也是正理。不过却也砸了头晕目眩,脑袋一阵昏沉。孙六弥一阵大喜,手中的金箍棒又待砸下,却是发现砸不下去。 那孙六弥正待奇怪间,忽见虚空中出现两首黄幡,空中飘荡,香烟霭霭,遍地氤氲。只见黄幡隐隐,宝盖飘杨,有数对女童分于左右,当中一位娘娘,跨青鸾而来,乃是女娲娘娘驾至。孙六弥略一思索顿时明白其中的因果。当年孙悟空打了自己一棒,却是因为自己未入老君八卦炉中炼过,所以才一棒子被打死,而今日自己也打了孙悟空一棒,如此一来,却是了了因果。 果听娘娘出声道:“孙六弥,你与孙悟空本是同类,却是当年孙悟空一棒将你打死,才有了今日之因果。如今今日你也打了孙悟空一棒,因果已了,你可愿意?”孙六弥到底是玄门护法,自然明白其中地道理,连忙稽首道:“娘娘吩咐,弟子自当遵从。”女娲娘娘暗暗点了点头道:“大师兄的有情之道果然不同凡响,玄门门下也着实礼貌,与鸿蒙无情之道确实好上了许多。”当下又对孙悟空说道:“悟空,你虽然是西方斗战胜佛,但其根本却是我炼制的五彩玉石,你可知道?”猴子见娘娘救其一命,也无了往日的撒泼,当下点点头道:“娘娘大恩,弟子当然知道。”哪知娘娘摇头道:“悟空,你虽然是我炼制,但是却是乾坤鼎所出。如今盘古玄青混沌圣人与乾坤鼎合二为一,你也当回归本来了,入了玄门门下。”猴子大惊道:“娘娘,弟子的师傅可是西方二教主,今日为何入了他人门下?”娘娘笑道:“痴儿,天地君亲师,那混沌圣人如同你父,自然要高你师一层。你还不去见你父亲。”孙悟空闻言如醍醐灌顶,大惊道:“娘娘教训的是,我这就去见过。”六弥与众天庭中人大喜,一齐上来祝贺。那娘娘见事情完毕,在众人恭送下回了娲皇宫不提。 那猴子等人送了女娲娘娘,谓孙六弥与李弘道:“两位师兄将何往?”李弘笑道:“我要伐四海,当然要回天庭了。”孙六弥却皱着眉头道:“老师倒是没让我干什么,不过我那师侄要弑神枪,我想去极北之地走上一遭。”猴子也是不安分的主,当下道:“同去,同去。” 李弘大惊道:“娘娘刚才让你去见老师,怎可去极北之地。”猴子转了转眼睛,笑道:“我也去一遭,看看可有什么礼物,好送与父亲。”众仙闻言也是有理,也就不再阻拦,当下两只猴子一齐去了极北之地,顿时又惹出一场祸事来。要知下回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一百五十八回 猴哥猴弟,哪个才是我师弟 极北冰原之上,有山峰无数,群峰耸立,荒原巨兽无数。虽然如此,但是经常也有人来此,到底是此地适合炼器的矿产许多。尽管巨兽凶猛,但是仍然没有打消地仙界众人,提高自己实力的想法。不过近几日,冰原更加热闹起来,无数地仙、金仙、散仙纷纷赶到了此地。毕竟不久前天显异象,此地将有先天灵宝出世,早就在地仙界闹的沸沸扬扬了。毕竟先天灵宝与其他的宝贝不同,地仙界存在何止万年,其中门派何止上千,仙人何止万人,先天灵宝却是有多少,僧多粥少,那些先天灵宝还不够分的,平日里都是被那些大门大户所垄断,如今好不容易才出现一件先天灵宝自然是难得的事情,一时间三山五岳的高手纷纷赶到极北冰原而来,一时间极北冰原之上,到处是飞剑的利啸之声,到处是峨冠博带的修士。 天苍峰上,玄门中人以南宫野为首站在山顶上,寒风吹过,众仙却不见有丝毫的冷意,赵云更是脸色通红,双眼露出兴奋。龙啸皱着眉头道:“师兄,如今五教门下都已经赶到这里,那阐教八大金仙可都是到齐了。我玄门想要此宝恐怕还是有些困难了。”南宫野点点头道: “师弟说的及是,弑神枪虽然不是每个人都能使用,但是留在自己手中总比放在别人手中少了一份威胁,多了一重保障。如此行径端的无耻。”月桂仙子闻言淡笑道:“灵宝自然选主,既然老师说此宝当为赵云所得,自然是错不了的。”大概是呆在月宫中呆久了。神色也变的冰冷起来。白离笑道:“尽管如此,恐怕都是要过一场。”南宫野正待说话。赵云忽然大惊道:“师父,我好像知道它在哪里了。”龙啸拍手道:“到底是有缘。灵宝自动择主。也省地我等一番手脚了。” 南宫野也露出一丝喜色,笑道:“既然如此。就由赵云领路,我等且去取宝。”众仙都点了点头,一起驾云而去。 那赵云也不知道飞行了多久,就落在一湖旁,那湖上湖水清碧。却在极北冰原之上,不但没有结冰,反而升起一阵白雾,端的十分神奇。 赵云指着湖面道:“那弑神枪大概就在此地了。”南宫野皱着眉头道: “此湖不知唤何名?”张献忠道:“此湖名唤额尔尼斯湖,当年我奉老师之命游走北俱芦洲之时曾路过此地,此湖深不可测,里面幽暗无比,就是神仙入了里面也分不清楚里面的情况,当年我是凭着蚩尤真身才进去,不过却没有探出其中地奥妙来。”众仙一听没想到到了此地居然还有如此多的麻烦。南宫野笑道:“既然灵宝自动择主。我等不如等上片刻。” 话刚落音,只见额尔尼斯湖中湖水翻滚,冲出湖面数十丈高。众人正待吃惊地时候,一道杀气冲了出来,众仙元神一阵颤抖,心中大惊道:“果然厉害。难怪老师曾说能秒杀我等金仙,如今看来,果然如此,那兵器尚未出土,仅凭一道杀气就有如此厉害,要是抓起来耍耍,那如何对付。”那湖水仿佛也上被杀气所吓,分开两半,一条长枪顿时冲了出来,银白色光芒直冲天宇,照耀整个极北冰原。 南宫野忽然神色大变道:“这如何是好,这个气势恐怕整个极北冰原上的仙人都是知道了。”龙啸冷笑道:“我玄门乃是盘古正宗,岂是怕事之人。”取了四剑来,又取了阵图,把四剑挂在阵图之上,一时间把额尔尼斯湖照在中间,连那弑神枪都围在中间,那大阵虽然没有展开,但是到底是北俱芦洲数亿万年的死气所凝铸,死气冲的到处都是。 龙啸大喝道:“赵贤侄,我发动大阵,你凭借东皇钟进入其中,先取了长枪再说。”说着就要发动大阵。那南宫野大惊道:“师弟,万万不可。”话刚落音,却见空中一声大响,龙啸一声惨呼,身形顿时冲了出来,众仙看去,却见其脸色苍白。再看而那四相绝杀阵顿时破的粉碎,四剑散落在四周,阵图早就成了粉碎,而那弑神枪却是在空中直溜溜地晃了起来。南宫野等人不敢怠慢连忙扶起龙啸,送了一人生果与他吃了。望着空中的弑神枪,陆凡叹息道:“果然是个厉害家伙,连四相绝杀阵都不能奈何它,恐怕那阵图需要老师重新炼过了。”南宫野点了点头,对赵云道:“你祭起东皇钟护住自己,我与你众位师叔挡住各路神仙。”赵云连忙祭起东皇钟悬在头顶,身形却朝弑神枪冲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三山五岳的神仙纷纷赶了过来,如此气势想不吸引人都难。众仙都是聪明之辈,当然知道灵宝已经出世了。最先到达的却是阐教中的八大金仙,广成子见南宫野等人,神情一变,谓南极仙翁道:“如今如何是好,却是让玄门得了先了。”南极仙翁笑道:“宝贝自有天定,玄门就算势大,也不可能与整个地仙界众仙相对抗。”阐教八仙闻言皆点了点头。那南宫野见阐教八仙,连忙上前稽首道:“贫道见过诸位师兄。”南极仙翁稽首道:“南宫师弟为何而来?”南宫野心里暗笑道: “阐教门中多是如此,却是充当大方,却又落了他人口舌,到底是有趣。与那元始师叔一般。”那南极仙翁话一出口,立马就后悔,正待改口。却不提南宫野接过口来笑道:“我家师尊说那弑神枪与贫道劣徒赵云有缘,所以才来此地,却不曾想到,那弑神枪果然与我那徒弟有缘分,列位师兄请看。”阐教八仙连忙望去,果见赵云缓缓靠近弑神枪,可是却不见弑神枪有丝毫的变化。直叹息道:“果然灵宝择主。”广成子却笑道:“有大师伯的东皇钟与撼天尺,小小的弑神枪哪里能逃脱。”南宫野闻言神色一变。正待说话,却猛听一声娇笑道:“广成子道兄,岂不闻灵宝择主的道理,刚才龙啸师弟就是个例子,难道广成子道兄以为你比大师伯所炼的四相绝杀阵还要厉害吗?”众仙望了过去却是截教众仙,说话却是云霄娘娘。到底是封神榜不在阐教手中,截教众人也都脱离了灾难,与阐教众人虽然是一师所出,到底是封神之时,截教门徒死在阐教手中众多,如此大恨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地。那云霄一出口就是伤人,广成子被说的脸色通红。 “宝贝乃是有德者居之,岂是如此分配。”一阵冷笑忽然从旁边响了起来。众仙看去,原来就在众仙说话之时,却是三山五岳众仙都已来到。而说话却是蜀山上的朱文。在她身边正是齐金蝉、笑和尚等人。 浩浩荡荡一群人站在一旁。 南宫野冷笑道:“莫非你就是那有德之人?”“无量天尊。”极北冰原之上却传来一声冷哼,众仙仔细望了过去,却是一道者长眉须发,踏一大剑而来。却是蜀山掌教长眉真人亲自而来。然后却是李宜齐、太一真人夫妇、王禅等蜀山众人纷纷敢了过来。 长眉真人扫了玄门众人一眼,冷哼道:“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你玄门耀武扬威,岂是有德之人。”话一说完也不与南宫野计较,长眉一动,顿时射成千丈,朝弑神枪卷了过去。而李亦奇也跟着冷哼一声,右手一挥顿时一道剑光朝赵云杀了过去。 南宫野见状只是冷冷一笑。云霄大怒道:“长眉端地不当人子,居然行此手段。”而南极仙翁等人却是不做声,但也脸色微红,显然也是不同意长眉真人的做法。那赵云在空中正抓着弑神枪,祭炼心神,见长眉真人如此模样,心中也是一惊,手中的撼天尺却朝那长眉敲了过去,至于李亦奇的长剑却是未做理会。果然那长剑一碰到东皇钟,一声大响,却是没有撼动分毫。果然不愧是玄门至宝,哪里是一飞剑可以比拟地。 而长眉真人虽然天生异秉,眉毛可以化做千丈,不但可以保护自己,最重要可一伤人。眉毛一动能撼万刃不过可惜的是今日却是碰到了克星,撼天尺白光一闪,一下子把眉毛敲了个正着,那长眉如同被火烧的一样,燃起了一阵飞烟,却是断成了两截,长眉一惊,暗思道:“那玄门圣人对这宝贝却是志在必得了,连玄门至宝撼天尺与东皇钟都赐了下来,只可惜的是老师却本着无为而治,顺天而为。却是不知道,他是圣人自然不怕那大劫来临,可是如同自己这般的弟子却是不同,若是没了宝贝防身,大劫来临之时,又如何防身。本来这修真一道就是逆天而为,岂有顺天的道理。若都是抱着无为而治,那天下还不是乱成一塌糊涂了。如今地仙界不就是如此模样吗?” 南宫野见对方吃亏,正待说话,却见远处一阵大叫,“谁敢夺我宝贝?”众仙望了过去,却是一猴子身着黄金索子甲,脚踏步云靴,头带冲天冠,手中擎着一金箍棒。霍鹊笑道:“孙师兄来了。”南宫野皱着眉头道:“不可鲁莽,那西方斗战胜佛与孙师弟都是一番模样。”其他众仙也都吃了一惊。 “猴哥,等我一等。”就在众人吃惊间,又是一猴子驾着筋斗云飞了过来。 两猴子却是一番模样。南宫野也吃了一惊,哪个才是我那猴子师弟,为何却是猴哥猴弟了。 第一百五十九回 至尊宝与紫霞仙子 别说是南宫野等人,就是一旁的其他四教中人也吃了一惊,没想到居然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猴子。 那孙悟空见状得意的哈哈大笑道:“师弟,你看看他们,哈哈!” 孙六弥也是哈哈一笑,拉着孙悟空道:“猴哥,快过来见过掌教大师兄,与列位师兄师姐。”那猴子跟随旃檀功德佛后别的本事没学会,对于这方面倒是被老和尚折磨的差不多,也就随着孙六弥来到南宫野前,稽首道:“孙悟空见过大师兄。”孙猴子话一出,吓的众仙吃了一惊,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佛门护法今日也归顺了玄门,并喊南宫野为大师兄。 南宫野首先反映过来,按住心中的疑问,拉住孙悟空笑道:“都是同门师兄弟,不必如此多礼。”孙悟空又见过玄门其他众人。这个时候其他众仙方明白眼前这一切都是真的。 无当圣母等截教门人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连忙走上前,稽首道: “拜见孙大圣。大圣归顺大师伯门下,可喜可贺。”云霄仙子也笑道:“孙师弟,日后可要劳师弟多加照顾了。”那阐教众仙叹息道: “玄门果然是形势比人强,连西方佛门护法都叛出了山门,以后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当下也面带笑容的恭贺了几句。不过长眉真人却冷冷一笑道:“如此连叛教之人也收留,还称有德之人,端的可笑。”孙悟空闻言大怒,正待擎着金箍棒杀上前去。忽然一声叹息传了过来,却是观音尊者叹息道:“悟空,你为何背叛佛祖。入了他人门下。”孙六弥笑道:“你这背典叛教之人有什么资格说我猴哥,我猴哥乃是乾坤鼎所出,虽然是娘娘所炼。但是却是乾坤鼎所出,我家师父化身乾坤鼎。我猴哥如同我师父之子,岂是叛教之人。天地君亲师,亲却是排在师之前,慈航道人你莫要乱说话了,小心俺老孙告你诽谤。”观音尊者闻言娇脸涨的通红。而这个时候众仙也都知道当年的孙悟空为何背佛入玄地道理了。 孙悟空望着正在取弑神枪的赵云道:“大师兄,那就是你的弟子赵云?恐怕那弑神枪也不是那么好取地。”南宫野闻言也点了点头,脸上眉头紧皱。先天灵宝也是有尊严的,尤其是象弑神枪这样能与盘古斧相提并论地先天灵宝,尽管赵云与其有缘,恐怕也是要费上一番手脚才能取得。果然那赵云双手刚刚接触到弑神枪之时,弑神枪光芒大作,银白色光芒之冲九天,枪身在赵云手中不停的颤抖起来,仿佛是要挣扎着要飞出赵云手心一样。”师尊。我抓不住了!”赵云忍不住大呼起来。 南宫野大吃一惊,正待说话。一旁的云中子大声喝道:“凝神静气,功化九转。”声如洪钟大吕。直冲赵云心神。那赵云闻言双眼精光一闪,猛的一声大喝,身上的道袍撕成了碎片,双手上闪烁着五彩霞光。 那弑神枪仿佛是碰到主人一样,五彩霞光一现,顿时默然不动。 南宫野大喜,朝云中子稽首道:“多谢师兄提醒。”云中子还了个稽首道:“都是同门,南宫师弟不必多礼,此枪与赵师侄,刚才那枪不过是在试试赵师侄而已,贫道也不过略微提醒了一下而已,当不得师弟如此。”态度谦然,飘飘如风。看地旁边的云霄直点头,暗叹道: “云中子果然是道德福仙,如此胸襟在道门中倒是不多见,也难怪当年封神之时,逃脱了三花被削,五气被闭的厄运,今日看来,到底也是天意决定。恐怕这次大劫到来,云中子恐怕仍然是如同当年一样了。福德真仙果真不凡。” 那赵云取了弑神枪,心中大喜,虽然刚才与弑神枪对峙中,一身法力都消耗的差不多,但是正是因为如此,心神上也得到锻炼。神采飞扬,看的南宫野直点头。正待前去迎接。却见无尽虚空中飞出一青一紫两道剑光直朝赵云剪了过来。云霄大吃一惊,“紫青双剑。”这紫青双剑可不是李玄当年在昆仑山上取的那紫青双剑,此剑乃是老君亲自从虚空中采的混沌原石,又加了各种至宝,然后又到北海之处斩杀了一条冰龙,再到南海深处斩杀了一条火龙,将两龙元神放进去,再在八卦炼丹炉中炼了九九八十一天,才成就出来,威力比原来的紫青双剑也不知道要厉害多少倍,可以堪称顶级的先天灵宝。双剑横空而出,霎时间就到了赵云身边,两剑交加,就朝赵云杀了过来。南宫野大惊,大喝道:“贼子敢耳!”话音一落,却见两道黄影一闪,一阵大喝,两道金光冲天而起,“喀喀”两声,紫青两光顿时退了回去。电光闪烁之间,就把众仙看的吃了一惊,等到反映过来之时,却是发现两个猴子各擎着金箍棒护在赵云身边,两双猴眼喷出火光朝远处盯了远处。 不远地长眉真人此是脸色发青,如今弑神枪真的被玄门所得。更是没想到的是杨紫琼、周青云两人居然出了如此昏招,那玄门两个猴子能是那么好惹地吗?先不说那孙悟空了,就是那孙六弥当年可是与孙悟空同样的存在,如今不但没杀了赵云,还把两大杀神给得罪了。当下连死的心思都有了。双眼狠狠的朝飞来地两女扫了过去。 “二师叔门下果然尽出高徒啊!居然行如此行径,倒是让我道门大开眼界了。”白离冷哼哼的瞟了长眉真人一眼。如来也笑道:“果然是道门高人。”众佛也齐声念了一声阿弥陀佛,直躁的那长眉真人脸皮发红,却不好意思说话,只得朝南极仙翁望去。而这个时候飞来的杨紫琼与周青云二人也知道自己犯了个大错误,连忙跪倒道:“祖师饶命,我等姐妹以为弑神枪为奸人所得才行此手段,还请祖师恕罪。”长眉真人虽然心叹二女机灵。却是不敢做主,又朝南极仙翁望去了求救的眼光。南极仙翁心中叹息道:“都是一师所出,却行此手段。还让西方佛门与那些散修看了笑话。端的不当人子,阐教与人教却是交好。恐怕日后我等也要受他地连累,过了今日,好好劝劝老师,否则我阐教也有走当年那些散修的老路了。若是被人连累着送上封神台,岂不是枉死了。”当下朝南宫野稽首道:“南宫师弟。 那杨紫琼与周青云二人也不过是一番好意,确实不存在别的心思。不若看在大师伯与二师伯乃是一师所出地份上,饶过一遭。你看如何?”南宫野扫了众仙一眼,暗道:“我玄门气运虽旺,但是却不能不给阐教的面子,而想蜀山众人,老师也不会放过地,日后再算也不迟。这样既卖了南极仙翁等人的面子,也涨了玄门的威望。”当下笑道:“既然师兄求情,我让我两个师弟不再追究就是了。”南极仙翁连忙称谢。南宫野也笑咪咪的点点头。朝两猴子轻声道:“如今我等已经取了弑神枪,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快些回山,好请老师破了其中的器灵。让赵云以心神祭炼,在这里呆久了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呢!蜀山地帐,日后再行清算也不迟。”两猴子一听,连忙点点头。孙悟空一把抓了赵云,道:“既然如此,我就带他见我父亲。”当下驾了筋斗云直上混沌天。 那孙六弥大叫道:“又是如此,等等俺老孙。”说着也不与众仙打过招呼,追了上去。南宫野见状,脸皮微微发红,朝众仙打了稽首道:“诸位师兄,贫道就此告辞了。”阐截两教中人也知道两猴子性格,也不以为怪,还了个稽首道:“师弟好走。”南宫野点点头,领着玄门众人也朝混沌天而去。 混沌天,金阕宫外,孙悟空提着赵云就闯了进去,大嚷道:“父亲,父亲。”到底是猴子,本来以为自己乃是天地所出,无娘无父的,如今才知道根源,心中着实欢喜。一路上也不知道多么兴奋,忍了许久终于爆发出来。 坐在云床之上的柳馨笑道:“你莫要大叫,你父亲为你办一件大事去了。”孙悟空大惊道:“父亲为我办一件大事?什么大事啊?”柳馨笑道:“上天既然安排他能拔出我的紫青宝剑,他一定是个不平凡的人,错不了!我知道有一天他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云彩来娶我!”孙悟空身形巨抖,失声道:“紫霞。”柳馨笑道:“我玄门乃是有情证道,你乃是乾坤鼎所出,也就是我与你父亲之后,你与紫霞之间的事情,做父亲的岂有不管的道理。他亲自去接自己的儿媳妇去了。”孙悟空大喜,脸色涨地通红。紧张的在大殿中走来走去。不多时玄门众仙都赶了过来,闻听紫霞仙子之事,纷纷向孙悟空祝贺起来。 又过了一会,却见李玄踏云而来,手中捧着一盏灯,灯火成紫青二色。孙悟空认得正是如来佛祖座前日月神灯。神情也变的激动起来。 那玄门众人脸上也露出兴奋之色,纷纷恭迎。孙悟空这个时候才反映过来,连忙跪在地上,唤了声父亲。 李玄点点头笑道:“你乃是乾坤鼎所出,唤我一声父亲也是正理,既然唤我为父亲,我自己要走上这一遭,也和袄脱了你地灾难。”当下把日月神灯放在祭坛之上,伸手一指,五彩霞光朝日月神灯绕了过去。 好半响,李玄大喝道:“此时不现更待合时,反本归元。”只见食指之上射出两滴鲜血,也成五彩之色,没进了日月神灯之中。顿时光华大作,金阕宫中现出五彩光芒。众人再看去,却是两个美貌女子站在祭坛身旁,一人着紫,一人着青,正是紫霞仙子与青霞仙子。 “至尊宝。”“紫霞。”猴子大叫一声。顿时两人拥抱在一起,看的众仙也连连叹息。 好半响两人才反应过来,一起拜在李玄与柳馨坐前。李玄笑道: “紫霞,你今日也脱了灾难,可喜可贺,那至尊宝乃是我所出,你们二人也是有缘,今日我就把你配与他,你可愿意。”紫霞脸色娇羞,道: “拜见父亲。”李玄点点头道:“既然如此,你二人且起来。”两人不敢怠慢,连忙站在一旁。李玄又唤过青霞仙子道:“本座念你舍身为妹,今日成了你人身,本座欲收尔为女,你可愿意?”青霞仙子连忙跪在地上,喊了声父亲。李玄又把日月神灯递与青霞仙子,道:“此宝可与你做个护身。”众仙见状皆是一片喜色。纷纷叫好。 那李玄唤过赵云,取了弑神枪叹息了半响,那弑神枪中器灵仿佛感觉到自己末日已到,不安分的跳了起来。李玄笑道:“你也是混沌所出,成了今日模样,当知天时,送与我门下建功立业,也算是功德一场。”说着就伸手在弑神枪上弹了几下,顿时破了枪中器灵,递与赵云道:“枪中器灵已被我所破,你要好生练习,早日做到人枪合一,到那时天下你都可以走得。”赵云接过枪来,神色欣喜,连忙谢过。那南宫野也赶紧把蜀山之事说了出来,李玄叹息道:“可惜了你二师叔门下,那长眉真人虽然是个人物,只可惜走了偏门,蜀山之人端的不当人子,此事你不要管,日后自然可以遇地上的。眼下五教三商在即,但地仙界人皇未立,恐怕我也要走上一遭了。你可先去长安城做好准备。”南宫野大喜,连忙与众仙告辞而出,众人顿时下了混沌天不提。 过些时日,长安城内,东方胜上书请改王号为唐王,李治恩准,后定此年为贞观元年。圣旨一下,顿时整个地仙界顿时热闹起来,北俱芦洲承李氏两代弘恩,自然是高兴不已。改王号当天李玄也下了凡尘,接受唐王李治的膜拜。而汴京城中的赵佶闻言却是气愤交加,加上荒淫过度,两下交加之下,顿时驾崩在垂拱殿内。太子赵恒即位,却是因为国丧期间不能动刀兵,尽管如此,还是在五关加紧了防备,又从各地召集兵马,显然准备征讨北俱芦洲,一时间平静了许久的地仙界顿时烽烟四起。持续八百年的杀劫也终于开始了。 第一百六十回 阴阳相济,天地为之一清 火云洞内,轩辕氏与伏羲氏、神农氏三皇望着正在神农崖前与龙马玩耍的女娃。伏羲氏笑道:“大师兄门下端的可贵,女娃如此也能保存一份赤子之心,倒是十分可贵。整个仙界也十分难见。神农皇兄着实欢喜。”轩辕氏与神农氏互望了一眼,笑道:“御弟倒是有趣,你与娘娘造了人类,这人类都是你的后代,与神农御弟相比,你倒是福分太多了。让为兄都嫉妒了。”伏羲氏闻言怔了怔,望了两皇一眼,又朝女娃一眼,忽然笑道:“大师兄到底是好手段,两位皇兄意思我已经知晓。”轩辕氏叹息道:“当年我等治世之时,和八卦,定礼乐,并无祸乱。人妖和睦,天地为之一清。皆是和平共处、平等对待之故。如今三界众生贪淫乐祸,多杀多贪,那人间界小国无数,虽然我中华乃是泱泱大国,治世太平,但是其他生灵贪生忘义,以利益为重,毫无礼仪廉耻,彼此之间也无情谊可讲,人人皆是冰冷一片,如此安能不乱。地仙界中君王无道,奸佞横行,百姓困苦不堪,哪里是太平景象,如此都是因为人人之间无情所至,天地皆有情,人类却是无情。天地有清浊,浊气下沉有杀劫,如今众生皆贪皆杀,杀劫焉能不至。”伏羲氏叹息道: “老君乃是人教教主,奉行的乃是清静无为,人人皆是如此,哪里还有情,自然冰冷一片了。”神农氏叹息道:“老君虽然道行高深,却实在是过时了。”轩辕氏笑道:“天道有阴阳,阴阳和谐自然清浊平衡。”神农氏鼓掌道:“皇兄言之有理。”伏羲氏望着两人一眼。叹息道:“既然如此,小弟就到娲皇宫中走上一遭。”轩辕氏笑道:“恐怕这火云洞中的三皇要少了一位了。”神农氏也点点头。伏羲氏微微一笑,身躯一晃。顿时成了身着衮服,一副皇者打扮。伏羲氏朝两皇稽首道:“既然如此,小弟就去娲皇宫内走上一遭了。”轩辕氏笑道:“也好,你我就在紫霄宫老师那里见面了。”伏羲氏点点头,当下就出了火云洞朝娲皇宫而去。 不多时就到了娲皇宫,女娲请了进去。两人坐了半响,女娲方叹息道:“你的来意我倒是知道,可是老君师兄到底是掌了人教多年,若是今日你我二人取而代之,恐与老君师兄为难,日后要是怪罪下来,你我如何是好?他与元始师兄交好。你我虽是圣人,但是法力上却是不如他们。真是怪罪下来,恐怕也是你我夫妻吃亏了。”伏羲氏叹息道: “当年你我造人类,人类将你我视为圣父、圣母。那人类众生如同你我之子女。当年洪荒之时。巫妖相斗,人类却是弱小,成了两族地牺牲品。而你我虽成了圣人,却是实力弱小,并且那巫妖背后却是老君等五圣在算计,我等也只能坐视你我之子民遭受困苦。后来大禹借了乾坤鼎。将其分成就鼎方能镇压气运,但是此是佛道两门却又支配着人教一切,老君更是取了人教教主,你我空有圣父、圣母至人娘娘之名,却无能为力。如今虽然大劫之后,人教大兴,但是那也是破而后立啊!若是人教再以老君为教主,那佛道两门仍然如同当年一样。你我也是空有名号,而你我之子民仍然要受这无数的灾难。”娘娘脸色变化多端,好半响才叹息道:“那该如何是好?”伏羲氏笑道:“天地混沌,却是分阴阳,阴阳之道方是正理。阴阳平衡自然天地清浊平衡。”娘娘娇羞道:“既然你认为如此,就如此罢了。我也无话可说。只是我与大师兄却是有些因果,恐其不饶。”伏羲氏大笑道:“那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大师兄坐下弟子女娃却是经常到火云洞去玩耍。只要你不去找他,他自然不会说上什么。更何况我那两皇兄自然会与我说话。” 女娲闻言方才点点头。笑道:“既然如此,也就等三商后方有分晓,了。”伏羲氏点点头,忽然笑道:“既然如此,你这娲皇宫自然是不合适了,何不改个名字?”娘娘一脸疑问道:“改为何名?”伏羲氏笑道:“就唤为阴阳造化宫。如何?”女娲娇羞道:“那就依你了。” 说完脸色通红,伏羲氏却是哈哈大笑。笑声震动天地,天地为之一清。 离恨天内,老君面色铁青,手中地芭蕉扇不由的扇重了点,丹炉吹起一股青烟。老君叹息道:“太虚忘情,可惜了一壶好丹了。”说着吩咐童子推倒重炼。自己却朝紫霄宫而来;弥罗宫内,元始天尊脸色一变,叹息道:“玉清浩浩荡荡连绵不绝,恐怕也只有福德真仙可传我道统了。”说着也上了紫霄宫;碧游宫内,通天教主大笑道:“大师兄果真不凡。”奎牛飞快,朝紫霄宫飞来;西方阿弥陀佛面上地愁苦更是深了,准提道人面色发清,怒道:“好个混沌圣人。”怒气冲冲的朝紫霄宫而来。金阕宫内,李玄面带微笑,吩咐左右两童子留守洞府,自己却朝紫霄宫而来。 “见过大师兄。”通天教主见李玄踏云而来,连忙稽首道:“通天师弟,稽首了。”不到片刻却是女娲娘娘与伏羲氏联手而来,见李玄到来,连忙稽首道:“见过大师兄。”李玄稽首而笑道:“阴阳相济,清浊平衡,天地为之一清。至人圣母娘娘与人教圣父果然是大功德。” 娘娘闻言脸色一红,稽首道:“多谢大师兄了。”然后却是老子与元始天尊联手而来,也朝李玄打了个稽首,唤了一声大师兄。然后是火云洞的轩辕氏与神农氏赶了过来。最后却是西方接引道人与准提道人联手而来,面皮上却是不好看,仅仅是朝李玄打了稽首,却没有说话,李玄也不以为意,只是还了一个稽首。 众圣等候了半响,紫霄宫宫门才开了。众圣才走了进去,见尊位却是左右各五,中间放的封神榜仍然是光华灿烂。李玄也不说话径自坐了左手第一尊尊位,然后却是老君、元始、通天、娘娘,而对面却坐着西方二教主与三皇了。待众圣坐定后,虚空中出现了三界至尊鸿钧道人。 众圣皆拜倒直呼道:“老师圣寿无疆。”鸿钧道人点了点头,待众圣重新坐定后方说道:“天地有因果,因果纠缠为之劫,劫劫相环,又有每一千五百年有神仙犯杀劫,是有封神之事,疏导一量量劫的因果。量劫接量劫,成为无量量劫。自盘古开天地后,清浊平衡,自然清净;清浊不分,自有杀劫。如今杀劫当起,李氏当兴。尔等皆是圣人,当以疏导天地清浊。当日言三商而定,如今却是三商,尔等可尽早定了封神之事,不可怠慢了。”众圣连忙领命。鸿钧又道:“当年商周之时,三教定封神,却是到了最后,连我也不得不出马。当年老君三人乃是混元大罗金仙,历万劫不磨之体,为三教元首,为因小事,生了嗔痴,作了邪欲。通天门下约束不严,致使门徒生事,如此虽然证了劫数,却是伤了三教和气。此次封神,尔等莫要轻信门徒,致生事端,到了最后虽是劫数难逃,但终是尔等不守清净,自背盟言,又不能善为众仙解脱,以致俱遭屠戮。到时候莫要让我下去走上一遭了。”众圣连忙点头,表示遵命。 鸿钧点了点头,方道:“既然如此,尔等可观众仙根行浅深,或仙,或神,各成其品。不可存在偏颇之心了。”众圣又连连点头。鸿钧见状也不再说话,缓缓地退了出去,化身为大道了。 众圣见状方松了口气,双眼又盯着封神榜上,却见上上面不过几十个人名在闪烁着金光,距离三百六十五位的数字不知道差了多少。也不知道由哪些人来填充。李玄扫了众人一眼,却是闭上双眼,不说话,也不知道魂游何处了,一副轻松的模样。那准提教主朝李玄望了一眼,顿时恶从胆边生,顿时怒道:“金阗真人,我等敬你乃是大师兄,却不知道为何逼我徒弟入了你门下?”李玄睁开双眼朝准提道人望了过去,眼中尽是奇怪的神情。好半响方道:“准提道友,此话从何说起了?那悟空一身本领虽然是你传授,但是当年在你手中不是一个棋子罢了。好借娘娘气运兴你西方罢了。 想来你是圣人当然知道三界之事了,那悟空乃是娘娘当年所炼,用来补天所留。却借助天地灵气成就了猴身,但是不管怎样,他却是乾坤鼎所出。我化身乾坤鼎,他自然算是我子了。天地君亲师,我自然要排在你前面了。悟空入了我门,那也是回归一般,却不是叛师。这还是当年女娲师妹点化呢!准提道兄,莫要说错了。”娘娘在一旁也说道:“大师兄说的极是。当日是我点化悟空,让他回归了大师兄膝下。”准提道人脸色涨的通红。元始在一旁看的分明,暗道:“那西方准提到底是不知道天时,真是把脸贴上去,让别人去打,哪里有圣人模样,看你如此模样,我不打你,也不配掌大教了。”说着就是一声冷笑。 第一百六十一回 三商封神,谁是最后的赢家 元始天尊冷笑道:“五教三商,乃是老师所定。今日封神榜上仍然有许多名单,而我东方四教都是盘古正宗,大师兄有混沌珠,二师兄也有太极图,我有盘古幡,四师弟门下弟子虽是异类,但是上次封神已多有损失,这次封神自然可少有上者,但是你西方一方面先天本就不足,还妄想占人教正统,先是借了大师兄之手杀了毗芦佛,却让其转世入了宋室,也就成了现在的赵构了。如今你西方三千佛陀可尽数在其麾下。 准提道兄,恐怕你也是另有算计吧!”众圣闻言一齐朝准提与接引二人望了过去。准提道人闻言脸色发红。接引道人叹息道:“众生平等,我虽然掌了大教,却不能与我西天教义相违抗。”话下之意却很是清楚,他接引与准提二人虽然掌了西方,但是西方平等,自己却也管不到门下众弟子,如来等人的行为却是门下自己的决定,与接引、准提二人却是无关。众圣都是明白人,闻言皆冷冷一笑。 老君笑道:“西方确实不足,我等堪其品位可以为神,不知道众位道兄以为如何?”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等人皆点了点头,接引道人脸上一片愁苦,准提道人脸皮发红,眼睛朝众圣望了过去,却见众圣脸上都是一片冰冷。却又不敢说话。只得把眼睛朝李玄望了过去,道:“大师兄的玄门大道却是有情之道,不知道大师兄以为如何?” 李玄扫了众圣一眼,满脸慈悲,叹息道:“我等虽然证了混元道果。尽管老师的鸿蒙之道有无情与有情之分,但也都是道,老师当年化身为道。也就是天。尽管天若有情天亦老,但是天道不可测。天心不可测。无论我等如何,也不可能达到道之彼岸,也就不能成为鸿钧。 诸位师弟以为如何?”众圣皆点了点头,通天教主叹息道:“不愧是大师兄,到底是得了老师真传。” “那无情之道。虽然说太虚能忘情,但是所谓圣人也是人,只要是人都有癫痴嗔怒,都有意气之争。当年封神之时就是如此。无情却非无情,如何成就大道。而天地有情,但是有也分两种,一种为护犊之情,无论是何人都不会抛弃,而另一种却是慈悲心怀,怀大慈悲。”接引道人闻言点了点头。准提道人则是一脸的喜色。通天教主脸上露出疑惑地神情。老君与元始天尊则皱了皱眉头。李玄也没有理会众圣的神情,只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道:“今日我等三商封神。老师让我等考察众仙根骨,三界万仙之性命都在你我等人手中,贫道认为到底是有失偏颇了。”娘娘闻言点了点头道:“大师兄言之有理,若非大师兄提醒。小妹有失计较了。”老君与元始天尊望了一眼,只听老君笑道: “大师兄此言虽是有理,但是这周天三百六十五位正神该如何凑齐呢?” 李玄叹息道:“凤鸣天柱,此乃天意,老师也曾有言,李氏当兴。 我门下弟子多是辅佐李氏,当掌杀道。贫道以为入北俱芦洲者皆是因果所在。我等神仙应该紧闭洞门,静诵‘黄庭’三两卷。神游虚空,方有清静无为身。凡入北方者,具是封神榜上有名之人。”老君与元始天尊大吃一惊,他二人门下都是辅佐宋室地真仙,若是如此,那岂不是都是名单之人了。元始天尊也不顾多少,怒笑道:“如此一来,那我坐下弟子岂不都是由大师兄门下杀戮不成?恐怕杀尽了我与二师兄门下弟子,也没有三百六十五位吧!”通天在一旁冷笑道:“三师兄,当年小弟门下弟子不也是如此?只要两位师兄门下不入北方,自然也就没了杀劫了。只要两位师兄门下弟子静诵黄庭自然不会有因果了。至于有没有三百六十五位,只要有因果之人自然要在榜上留下姓名。”说着恶狠狠的朝准提道人盯上一眼。 李玄笑道:“既然是了因果,自然如是了。我门下也是有上榜之人,诸位还有何说地。”说着首先从手指上射出了一五彩光芒,在封神榜上留下了一片名字,约有三十多位。 众圣仔细望了过去。元始天尊笑道:“大师兄是不是写错了,如此凡人都能入神道?更何况二师兄掌人教,恐怕也是二师兄做主吧!”李玄笑道:“这些虽然是凡人,但是也是功德因果在身,死后自然可入神道。至于这人教吗?天地阴阳有造化,李师弟掌了多少年,却造成如今局面,三界杀伐不断,生灵涂炭。虽然不是李师弟的过错,但是也有些关系。到底不是人族生父生母,哪里能知道人族的苦难。更何况,立师弟的太虚而忘情,视凡人如蝼蚁,那人族又岂是放在他眼中,要知道人族乃是人族的人族,而非仙人地人族。自洪荒至今,人族灾难最是深重。李师弟又有何面目掌人教大位?”准提道人暗道:“看来金阕却是想把人教教主之位推给娘娘与伏羲氏了。想我西方佛陀三千,今日若不是李玄一句话,恐怕都要交代在这里了,看来这个金阗真人还是比较讲情面的,而娘娘也与我教交好。不若也卖个颜面与他二人,就算我门下上榜之人众多,想来也不会死绝,连个道统也传不了。”当下与接引道人互望了一眼,接引道人轻轻点点头。朝众圣说道:“我西方大教也是感众生孤苦,所以大开方便之门。李师兄与元始师兄说我西方兴盛,贫道却是以为若是众生不再孤苦,岂有我西方今天?”元始怒笑道:“都说西方口灿莲花,今日一见过真不同凡响,只是你西方的手是不伸的太长了。当年申公豹之所以背叛师门,与姜尚为难,四处游走,游说通天师弟门下,哪里有今日的杀劫。准提,当年若不是你使了手段,申公豹怎会变成那模样。”准提冷笑道:“当年之事早过,元始师兄今日却不是说此事的时候,当年娘娘与伏羲道兄有造人之大功德,为人教圣父圣母。此次当为人教教主。” 神农氏忽然插口道:“阴阳协调,自然天地一清,清浊平衡,哪里有什么大劫。”轩辕黄帝也叹息道:“御弟所言甚是。”老君朝李玄望了过去,大笑道:“既然大师兄也认为这人教之位老聃不适合,我也不理会。但是掌大教需要灵宝镇压气运。不知道女娲师妹与伏羲氏道兄可有灵宝镇压气运。 莫要学了西方,先天都不足,如何大兴?莫要做了水中月,镜中花了。”李玄皱了皱眉头,道:“天地阴阳和谐,乃是至理,有天地镇压气运,二师弟莫不以为有什么至宝比天地更厉害的吗?”元始笑道: “我等圣人可开天辟地。”女娲忽然娇笑道:“天地万物都有情,人类感情最是丰富。大师兄乃是有情证道。自然相符了。”伏羲氏也稽首道:“人若无情,皆是自私自利之辈,必然要生乱,人若有情,自然相互爱护,天地自然一清。”老君大笑道:“既然大师兄做保,我也无话可说,自然要签过了。”说着射出太清神光,青光闪过,在封神榜上留下了一片。元始天尊望了封神榜一眼,也挥了挥手,青光闪过,封神榜也留下了一片姓名。通天教主望了李玄一眼,见其点了点头,也挥了挥手,在其上留了十几个名字。 元始天尊扫了李玄一眼,见其默不作声,心里皱着眉头暗道:“如今大师兄气运正长,我自己不能与他计较,更何况他有老师再撑腰,但是最可恨的是那西方,也行阿谀手段,如今榜上名单却是围满,看你如何躲的了。”当下笑道:“如今我等都签了封神榜,也只有西方一门了。当可填满了。”老君也淡淡的点了点头。通天教主更是脸上露出兴奋之色,李玄却是默不作声,娘娘却是露出不忍之色。接引道人暗思道:“如今轮回却是落入了玄门之手,但是我西方与娘娘关系不浅,如今娘娘又掌了人教,看娘娘露出不忍之色,就算我门下尽数上榜,也是不怕。”当下在封神榜上写下了一片,金光闪闪。元始天尊望了过去,顿时冷冷一笑,那金光一片,看上去不少,其实却不过二百多位,西方佛门有弟子三千八百多位,如此只不过毛毛雨而已,大劫之后,还是势大。哪里有如此好事。我那大师兄是个杀人不见血地家伙,当初若不是我与老君师兄算计他,也不会与他结了因果,无奈之下,只得用门下弟子去代替,不过却是让你占了便宜。你如此势大,我那师兄岂能容你。说着就朝李玄望了过去,果见对方眉头轻微的皱了皱。心里暗自冷笑道:“老师让我等观其身形,根深者入仙道,根浅者入神道,无根者却化灰灰。你虽然今日表面上占了便宜,但是事情到了临头,你还不知道谁在占便宜呢!入北方者皆上封神,但是榜上无名,自然是要化为灰灰了。”而通天教主则朝李玄望了望却也不做声,老君更是魂游太虚去了,仿佛根本没有顾及这些一样,只是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李玄扫了众圣一眼,上前取了封神榜,一只手拿着打神鞭,道: “既然三商结束,众位师弟可要约束门下弟子了。贫道先告辞了。” 说着朝鸿钧小时处拜了拜,也不与众圣说话,就出了紫霄宫。众圣见状也只是互相施了个礼,纷纷出了紫霄宫。 第一百六十二回 天地四猴 天魔峰金阕洞天,李玄手持打神鞭,一手却握着封神榜,坐在云床之上,柳馨坐在左边,众门下弟子皆立在云床之下,不到片刻,却是仙音一片,却是通天教主骑这个奎牛而来,无当圣母、龟灵圣母、金灵圣母、火灵圣母、木灵圣母、土灵圣母、水灵圣母并着二代弟子、三代弟子都赶了过来。通天见过李玄,李玄点了点头,点了一下云床,却是坐在右边。两派纷纷见过师长,才站在一边。 李玄与通天教主点了点头,方谓众仙道:“我等奉道祖之命,勘察尔等根行深浅,以完杀劫,疏解一量劫之因果。贫道自人间起,今日掌杀劫,尔等都是我门下,自然要代我完成杀劫,方能度过三界之劫难。 而通天师弟门下弟子也是有大因果在身,也要完此杀劫。李氏当兴,此乃是天数,我以命弟子东方胜代我封神,尔等也是金仙,自然可知周天之事,机缘到时可自行下界襄助之,不可怠慢了。”众门人弟子皆点头领命,不敢怠慢了。 李玄唤过东方胜道:“此次杀劫,我玄门掌封神,你是我门下弟子,与李氏又多瓜葛,刚好代我封神,也可先享人间富贵,他日放能回山修行。你今日此去可与天柱山之南建一封神台。台上张挂‘封神榜’,把你的一生事俱完毕了。”说着取了封神榜与了东方胜,只见此时封神榜上却是毫无光彩,也不见其上写有何物,端的神奇。李玄又把手中的打神鞭赐与东方胜道:“那清福神虽然封神。但是却与其他众神灵不同,享了数千年地清福,我也没有赐他混沌血脉。今日接引众路神灵,仍然要与他来代劳。你可以此鞭招清福神柏鉴,授其金阕法牒,命其建造封神台,接引诸路神灵。再者这打神鞭可助你鞭打各路神灵,只要入了北方者。都是封神榜上有名之人,尽你打。”并赐了用法,东方胜大喜,连忙双手接了过来。李玄又从袖里取了一漆黑的小旗帜来,正是北方壬举幽冥旗,也递与东方胜道:“此旗可与你护身之用。”东方胜更是神情惊喜。那通天教主笑道:“大师兄差点把一洞的珍宝都与了他了。”李玄微笑不语,却是招过孙悟空、孙六弥、袁洪三人,三猴走到李玄身前,拜了三拜。 李玄点点头道:“周天之内有五仙,乃天地神人鬼;有五虫。乃嬴鳞毛羽昆。又有四猴混世,不入十类之种。第一是灵明石猴,通变化。识天时,知地利,移星换斗。第二是赤尻马猴,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第三是通臂猿猴,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第四是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 此四猴者,不入十类之种,不达两间之名。悟空乃是乾坤鼎所出,就是第一类地灵鸣石猴;袁洪却是第三类,乃是通臂猿猴是也!六弥乃是第四类,乃是六耳猕猴是也!”袁洪闻言,连忙问道:“敢问老师,那第二类的赤尻马猴,哪里能寻地到?”李玄哈哈大笑道:“那赤尻马猴,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如今大劫来临,它自然要寻个遮灾挡祸的地方,天下间能遮灾挡祸的莫过如此了。”孙六弥大吃一惊道:“老师的意思是说它已经到了这里了,为何我等却是没发现?”李玄与通天教主相视一笑。南宫野思索了片刻,猛的大惊道:“莫不是已经到了我天魔峰了?”东方胜闻言心里吃一惊道:“老师刚才说赤尻马猴善出入,没想到居然厉害到了如此程度,连大师兄都没有探查地出来。如此人物若是用来探查对方虚实,倒是比那阐教的土行孙要厉害的多了。”李玄点了点头,伸手朝宫门外一指,一道五彩霞光闪过,却见金阗宫外出现一道人。虽是人,但是却生的尖嘴猴腮。孙悟空等三猴先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那道人,三猴围着那道人仔细的转了三圈,却看不出任何东西来。当下都朝李玄望了过去。李玄哈哈一笑,招过那道人,问道:“你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能避死延生,今日来此,可愿意入我门下?”那道人闻言大喜,跪在地上拜道:“弟子袁晓拜见老师。”李玄点点头,招过另外三猴道:“三界有四猴,今日都入了我门下,此也是天意。” 站在孙悟空双眼转了转,笑道:“父亲,你看就我有金箍棒,那六弥虽然金箍棒与我相同,不过却到底是个赝品,而袁洪师弟和袁晓师弟手中可就没宝贝了。 李玄笑道:“我早就知道你会有此说了。”当下要过孙六弥的金箍棒道:“正如悟空所说,此棒虽然厉害,但毕竟不是原品,碰到其他宝贝也就不灵。虽然乾坤鼎也能炼出,但是却没了那材料。那混沌所出的神铁,哪里是说能遇就能遇到的。”那四猴一听,脸上却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通天教主笑道:“大师兄,那混沌神铁确实是没有了,那是因为那混沌神铁都被人用光了,都炼制孙师侄手中的宝贝了。不过小弟却是知道此宝贝可不止这一根。”李玄闻言默坐了片刻,方笑道:“原来如此,以前倒是没算过了。”当下招过四人道:“当年大禹治水之时,为了防止大水再起,所以用了混沌神铁炼制成了定海神针铁,已镇四海。不过后来四海有了龙族坐镇,这定海神针铁却是失去了作用。一根就是悟空在东海龙宫内得到地如意金箍棒了。你等四人可去南海、北海、西海,取了另外三根做个兵器。”四猴大喜,也不与李玄与通天见礼,就飞奔了出去。通天也知道四人的禀性,也不说话。 李玄又谓东方胜道:“你此去长安,当有人来伐你,不过有多少路,却是你个人的造化了?”众仙闻言却是吃了一惊。东方胜连忙问道:“还请老师赐教?”李玄叹息道:“你此次回长安,必然经过天柱山,天柱山上你会遇到一樵夫,你莫要与他说话,可免三十三路兵马来伐你。你自己小心为上。”那东方胜虽然乃是一仙人,此时却是不懂,却又不敢多问,只得退了下来。 通天教主见李玄吩咐完毕又说道:“虽然我等勘定封神榜,但是天地皆有情,我等虽然是圣人,但天心不可测,此榜虽然可保尔等无恙,但是那应了杀劫之人却也不是定数,我等盘古四清都是道门弟子,若是对方不苦苦相必,尔等不可造次了。”众门人弟子虽然不懂其中地因果,但是也都领命。李玄扫了一眼,谓通天教主道:“天地自有因果,恐怕我就算有一份慈悲心怀,但是那二位去不与我一般。把杀劫归到了西方门下,虽然解了这次量劫,但是下一量劫恐怕我道门又要损失惨重。”通天教主笑道:“师兄话虽如此,但是此劫不过,哪里还有下一量劫。等我等开过天后,女娲师妹与伏羲氏掌人教,阴阳平衡,天地一清,也许没了量劫也说的不是。”李玄闻言却是不语,暗自想道:“我等到底不是鸿钧,却是算不到下一量劫的情况。”思索了片刻却是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挥挥手,令众门人都退了下来。通天教主见状,问道: “大师兄有为难之处?”李玄叹息道:“虽然我有慈悲胸怀,但是那二师弟与三师弟恐怕不会就如此放弃了。”通天教主笑道:“那又如何? 那是老师定下的章程,谁敢说话?”李玄叹息道:“天地自有情,都是有一线生机啊!一线生机。”通天教主闻言脸色一变。 兜率宫内,老君与元始天尊盘坐在蒲团之上,老子默然不语,元始天尊却是面色铁青,望了老君一眼,叹息道:“师兄,难道就让大师兄把你我门下杀地干净不成?”老君睁开双眼,叹息道:“师弟,你也莫要担心,要知道天地自有情,总是有一线生机。就看如何抓住这一线生机了。虽然李氏当兴乃是天意,但是那赵家也是有一线生机。此时还言之过找。只是那西方?”元始天尊笑道:“大师兄岂是那么好对付的?他岂会让西方坐大?可笑那准提道人却还以为占了其中的便宜,却不知道大师兄的厉害,还在那里高兴。那西方三千诸佛、五百罗汉、八大金刚、三大菩萨,这么多人,哪里是一个封神榜可以装的下。恐怕大师兄早就想把他们化成灰灰了。”老子也点了点头,笑道:“我等虽是圣人,而我太清门下,但是也做不到太上而忘情。更何况我那门下众仙因果结的太深了。如此想不上榜都难。你门下虽然都是道德真仙,但是却也沾了因果。你我都是盘古正宗,又有灵宝镇压气运,自然不会被灭了道统。至于以后,那也是下有量劫的事情了。”元始天尊闻言脸色变了变,当下稽首道:“既然如此,师弟就告辞了,好给我门下提个醒,莫要做了当年通天师弟一样了。”老君闻言点了头,然后却是不语。 第一百六十三回 天有三十三层 伐有三十三路 所谓峰无不奇,石无不怪,洞无不杳,泉无不秀。但见千岩争秀,万壑争流,云蒸霞蔚!所谓千峰排戟,万仞开屏。日映岚光轻锁翠,雨收黛色冷含青。枯藤缠老树,古渡界幽程。奇花瑞草,修竹乔松。修竹乔松,万载常青欺福地;奇花瑞草,四时不谢赛蓬瀛。幽鸟啼声近,源泉响溜清。重重谷壑芝兰绕,处处蒨崖苔藓生。有诗云天柱一峰擎日月,洞门千仞锁云雷。到底是虎踞龙盘之地。那天柱山倚靠长安城后,却是上好灵秀之境。不时却有文人士子郊游会诗,或者是樵夫担柴,猎人狩猎,倒是一个好自在。 东方胜自从离了天魔峰金阕洞天,心中却无欣喜之情,所想的却是李玄的那三十三路征伐之事。不知不觉居然飘到天柱山上方。心中猛的一动,从此下山,我莫要与樵夫说话就是了,如此一来就没了三十三路兵马来伐我了,思索之下,连忙落下了云头,从山上而下,朝长安城而去。 一路行来,却见烟霞散彩,日月摇光。千株老柏,万节修篁。带雨半空青冉冉,含烟一壑色苍苍。东方胜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如此灵秀之地方有明主出现。沿山路而下,不时有文人士子经过,众人见其宽袍大袖,手执拂尘,飘飘徐步而来,神情潇洒,知道乃是道德之士,纷纷作揖。东方胜也都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飘然而下。到底是天意注定,那东方胜却是因为贪看景色,也没有腾云而走。正看间。忽然不远处穿来一歌声,仔细听去,却只是听到了最后一句。却是说道:“相逢处,非仙即道。静坐讲《黄庭》。”东方胜惊道:“歌声如此清奇倒是十分难得。”当下心血来潮之时,也忘记了李玄的一番话来,大声喊道:“敢问是哪位道友在此?”那唱歌之人却回答道:“非道友也! 乃一凡人也!”东方胜大笑道:“区区凡人能唱出此歌倒是难得。”那凡人闻言忽然道:“听先生之意,你并非凡人?那就是神仙了。那请问神仙,这天有多少层?”东方胜暗笑道:“到底是个凡人。居然问我天有多少层,我乃金阕真仙,当然知道天有多少层了。”当下道:“天有三十三层。这有何难。”边说边走间,却是到了那人处。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了一跳,直吓的东方胜脸色苍白。却见那人是如何打扮?头上戴箬笠,身上穿布衣,腰间系环绦,足下踏草履,手执金钢斧。担挽,火麻绳。十足地是个樵夫打扮。当下不由的忆起李玄之言,当下后悔莫迭,想那天有三十三层。如今果然是要招来三十三路大军前来征伐。 那樵夫见东方胜如此打扮,连忙喜道:“果然是神仙。”东方胜苦笑道:“神仙又能如何?因为与你一番话来,却引来了三十三路征伐。 ”当下也不与樵夫说话,那满山的景色也是看之无味。匆匆下了天柱山,回了长安城丞相府。 那唐王李治闻东方胜归来,连忙摆驾进了丞相府,却见东方胜眉宇紧皱,连忙问道:“丞相此去仙山,可是遇到什么为难之事?为何眉宇紧皱?”东方胜见唐王问起,连忙回答道:“王上有所不知,老师在山中曾命我说回程途中莫要与一樵夫说话,否则就有三十三路兵马来伐我。可是我在天柱山中贪看景色,一时失去了计较,却与一樵夫说了一番话,却是明白了为何有三十三路兵马来伐我?”唐王奇问道:“丞相说了何话,居然引来三十三路兵马?”东方胜苦笑道:“那樵夫问我,这天有多少层?我说天有三十三层。刚好与老师所说地三十三路兵马相符。”唐王闻言笑道:“丞相到底是担心国事了。这天有三十三层乃是定数,而有多少路兵马来伐我,却是没了定数。丞相莫要担心了。 还是计较一下国事的好。如今朝廷可是大军云集五关,恐怕不日将要来征讨了。”东方胜点点头道:“臣受老师之命,前来辅佐王上自然小心尽力就是了。王上但且放心。”李治点了点头,君臣二人又计较了片刻,李治方摆驾回宫。 而东方胜显了吉期,沐浴更衣,借着土遁来到天柱山下,取了打神鞭,朝混沌天方向拜了拜,然后站定,大呼道:“清福神柏鉴何在?” 但见风云簇拥,香雾盘旋,不一会却是出现一中年壮汉,不是清福神柏鉴又是何人。柏鉴朝东方胜拜道:“清福神拜见真人。”东方胜喝道:“柏鉴,你本是轩辕黄帝麾下总兵官,征伐蚩尤,曾有勋功;不幸殛死北海,捐躯报国,忠荩可嘉!一向沉沦,冤尤可悯。后幸遇姜尚封神,守台功茂,特赐宝箓,慰尔忠魂。受元始玉牒敕封尔为三界首领八部三百六十五位清福正神之职。享尽神仙清福。今日我受金阕符诏,封神以解三界因果,今日令尔领麾下人马建造封神台,不得有误。”那清福神柏鉴当年也授命建造封神台,当然明白其中地过程,连忙领命。当下招呼麾下神兵建造封神台不提。 且说那宋皇赵恒待赵佶丧期一过,迫不及待的升了大殿,众文武分列两边,左边却是丞相蔡京,右边却是大将军张晓寒。早有中官大呼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蔡京扫了众人一眼,连忙出班道:“前些日子,原镇北王死后,其子李治不报与朝廷,擅自即位,并拜东方胜为丞相,晋位为唐王,其心叵测,臣请征伐北俱芦洲。”赵恒闻言脸皮发红,怒道:“李治匹夫有何德何能敢称唐王,居然拜了东方胜为丞相,北俱芦洲不平,朕又如何对的起先皇。众卿以为何人可以征伐李治小儿。”张晓寒闻言连忙出班道:“陛下,切不可鲁莽行事。”赵恒皱着眉头问道:“大将军此乃何意?莫不是包庇那李治不成。朕可是听说你与那李无极可是生死之交。”张晓寒大惊,连忙跪在地上大呼死罪,奏道:“陛下,所谓攘外必先安内,臣闻西王在西贺牛洲也招集兵马,更兼手下奇人异士众多,其志不小,更为奇怪的是其手下俱是西方佛门中人。越虎城中传闻佛音一片,显然是有西方众佛坐阵。更有传闻那西王乃是阿弥陀佛门下弟子毗芦佛下凡,乃是夺我道家道统而来。”赵恒闻言扫了众人一眼,淡淡的说道:“居然有此事?那大将军以为如何?”蔡京心中一动,暗道:“恐怕新皇首先担心地还是自己的皇位不稳,此时若是不说,日后西王要真的反了,我恐怕也逃不了那一刀了。 莫如首先说了出来,就算不成功,也与我无关。”当下站了出来,奏道:“陛下,大将军所奏,臣也有耳闻。如今市井中更是有传言,说先皇乃是,乃是…”蔡京故意装着小心翼翼的朝赵恒望了望。赵恒怒道:“市井有何传言,你且说来。”伺候在一旁的童贯看了蔡京一眼,连忙在赵恒耳边轻轻说了一句。那赵恒顿时大怒,一把拔出腰中的轩辕剑,大喝道:“西方着实可恶。先皇驾崩乃是天意,与朕何干?”蔡京小心翼翼的说道:“恐怕是为西王做准备的。” 赵恒怒道:“看来西方贼心不死,要来夺我江山。诸位爱卿以为如何?”童贯笑道:“陛下何不令西王为大元帅,领西贺牛洲兵马攻打阳平关,趁对方大军出动之时,却令大将军率领大军过鸡鸣关,入西贺牛洲。想按西王虽然有胆略,但是却无借口,如何能反我大宋。陛下圣旨一到,他也不得不攻打李治。如此一来,不管是哪方取胜,最后都会是两败俱伤。我大军在趁机出击,岂不是省下了许多的力气。”赵恒大喜道:“果然好计策。” “陛下,臣有本。”赵恒看去却是镇殿将军呼延雷。当下问道: “爱卿有何本章。”那呼延雷奏道:“那李治不过是一黄口小儿,居然也敢抗拒天兵,着实可笑。臣愿领天兵二十万就可以替陛下取了李治与东方胜的首级献与陛下。”那呼延雷武艺高强,虽然不是仙家弟子,却也是不凡。 蔡京眼珠转了转,连忙奏道:“陛下,呼延将军言之有理,不若令呼延将军出五关,夺了山海城,也可以为以后出击长安做下准备。想那李治与西王有此打算。”赵恒点了点头道:“丞相言之有理,当李治与赵构进军阳平关之时,国内空虚,正是我军出击地大好时机。一举灭了两人。”张晓寒连忙出班道:“陛下,不可,若是双方都知道陛下有大军进击,恐怕双方会立马罢兵,如此一来,我军就要面对两路大军的联合夹击了。”赵恒闻言眉头一皱,正待说话。忽然却是凭空出现一人来,白发苍苍,眉毛约有丈长,身后却是一长剑。赵恒识的乃是蜀山长眉而来。当下问道:“长眉真人来此有何跪干?”长眉真人笑道:“奉老师之命,前来听从助大将军一臂之力。”赵恒大喜,连忙命张晓寒领大军驻扎鸡鸣关,又令赵构出兵阳平关,呼延雷兵出五关,一齐朝北俱芦洲杀来。杀劫起。 第一百六十四回 山海城乾坤玉下山 越虎城内,赵构自从领了西王后,一边操练士卒,一边打听宋庭消息。 当宋庭要起大军征讨北俱芦洲,要赵构出兵阳平关的消息传了过来。赵构赶紧召集众佛商议。银安殿内赵构坐了首位,燃灯道人、如来佛祖领着众佛都在大殿中安坐。尽管如此,在阿弥陀佛前佛前尊位之上,毗芦佛却是排在后面,尽管如今却是人间王者,却在众佛面前没了身份,也只能做个样子罢了。就如同阐人二教,尽管都是说辅佐人间帝王,三实际上人间帝王却是听从人阐二教的安排。三皇哪里有丝毫的权利。想那玉帝当年正是因为如此。否则,想他本是道门出身,到了孙猴子大闹天宫的时候,却是请的阿弥陀佛前来襄助。也正是如此道理。 燃灯道人朝众佛望了一眼,道:“老师曾有言,枉入北俱芦洲者皆是榜上人物。我等修行之人,应紧闭洞门,静诵‘黄庭’三两卷。神游虚空,方有清静无为身。才能脱了此次杀劫。如今赵恒要我等出阳平关,却是入了北俱芦洲地面了。如此一来,也就是那榜上的人物了,这如何是好?”如来佛祖怒道:“都是元始天尊妄图用我西方佛门来做那替代之人,否则哪里有今日之局面。”说着朝观音尊者等三大菩萨望了几眼,却是不说话。那上首的毗芦佛闻言叹息道:“正如燃灯佛祖之言,入了北俱芦洲就是封神榜上的人物了,但是我那皇兄圣旨将至,要我等出阳平关。我若抗旨不尊,那张晓寒的大军可是云集在鸡鸣关上,与我等先前地打算可是不同了。”话刚落音。却见红光一闪,长虹划过。大殿之外滴水檐下却是出现了一大红道袍的道人,燃灯道人大喜道:“陆压真君来了。”众佛并着赵构都迎了出来。 燃灯稽首道:“道兄何来?”陆压笑道:“五教圣人定了封神,也算是看了杀劫,贫道闻听毗芦佛要出阳平关,特来看个究竟?”毗芦佛道:“道友有所不知。我师曾有言说入北俱芦洲者都是榜上人物,所以我等正在商议如何应对圣旨。”如来佛祖也出言道:“当日我与众佛计议道,待李治与紫薇斗的两败俱伤之时,也是我等出兵之日,今日却落了对方地算计。”陆压暗思道:“看其等模样,恐怕若是此时劝其北伐李治,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要借三教之手,报了我之仇,恐怕还要从长计议,今日不若顺着他们地意思。 想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当下笑道:“紫薇之是下旨让我等出阳平关而已。毗芦佛不若派遣一支兵马驻扎在阳平关上,不时的骚扰一下就是了。而大军却云集在鸡鸣关下,以防备张晓寒大军。我听那紫薇另派遣呼延雷去了山海城。看来已有一场厮杀了。”燃灯道人笑道: “道友果然高明。毗芦佛可按此法回复紫薇就是了。”当下众佛又商议了片刻,各自回了洞府之中或者是回了中央婆娑世界。过了些时日,果有天使至,下了圣旨。赵构却是接了圣旨。一边派了军队前去阳平关,一边却是派人携带厚礼贿赂蔡京童贯二人,大军却是驻扎在鸡鸣关下,不让张晓寒大军通过。 而长安城内,唐丞相东方胜待柏鉴建了封神台后,选了个吉日张贴后,就加紧训练兵马,准备迎接三十三路大军征伐。这一日,忽闻探马报来,言宋大将呼延雷率领大军二十万朝山海城而来。心中大吃一惊,想那山海城乃是李氏龙兴之地,易守难攻,乃是北俱芦洲门户所在,不能有失。当下赶紧上书唐王李治,言准备率领大军二十万迎敌。李治虽然心中不愿,但是也无可奈何,亲自送出了十里长亭。东方胜言道: “王上,凤鸣天柱,李氏当兴,陛下当为人皇,此乃天命。此次宋室北伐,恐怕并非只有呼延雷一路人马,臣老师曾有言,天地有八百年杀劫。臣在前方厮杀,还请王上在后方拨运粮草。”李治点点头道: “丞相但且放心。孤自然会为丞相在后方备下粮草,不与三军粮草有缺。”东方胜大喜,接过李治手中的御酒就饮了上去,正待上马,忽然又有流星探马打了过来,仔细接过却是言阳平关有兵马异动。李治大惊,问道:“丞相想必那陛下准备两面夹击我北俱芦洲了,这如何是好?”东方胜思索了片刻,笑道:“王上不必担心,那西王赵构虽然是陛下之弟,但却是毗芦佛转世,那西方众佛恐怕打的是坐山观虎斗地计策了。王上可派遣谷雪丰将军前去防守就是了。”李治闻言方松了口气。大军浩浩而行,旌旗翻滚,遮天蔽日。但见枪缨红似火,刀刃白如镣。 三军如猛虎,鼓擂春雷振。却是丞相亲点兵,以完王霸业。那东方胜率领大军,辞了君王,迤逦朝山海城而来,先锋官关晓萧更是逢山开路,遇水架桥。不一日却到了山海城,早被守将迎了进去。那守将乃是李无极之子李潜,奉命镇守山海城多年。 众人护着东方胜进了帅府,分爵位坐了下来。东方胜对李潜问道: “殿下久在山海城,与宋交界,可否认识呼延雷?”李潜虽然是老镇北王之子,但是在东方胜面前却是不敢怠慢,连忙回道:“呼延雷乃是将才也!”东方胜笑道:“将才好破,异士却是难破。”李潜闻言,尴尬笑道:“丞相,那呼延雷虽然是将才,但是其子呼延豹却是蜀山高人笑和尚之徒。”众将跟随东方胜甚久,虽然都是凡人,却也知道仙家妙术,闻言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东方胜见状笑道:“那蜀山门下自以为是我二师叔门下,一向骄傲自大,虽然声望虽高,但是手上功夫却是不行,与那太清一脉不同,走的却是左道之路。”众将闻言心里不由的舒了口气。 唐军异动早有探马报与呼延雷知晓。次日,呼延雷迫不及待的要领军出战。其子呼延豹笑道:“那东方胜才在玄门门下学艺多少年。岂是得到玄门真传,不若由孩儿走上一遭,就可以取了他首级来献与父亲帐下。”呼延雷大喜,连忙命其出战。 报马立刻报与东方胜言,“有将搦战。”东方胜扫了众人一眼,道:“哪位将军前去应战?”关晓萧出列道:“丞相,我即是先锋官,此战应与我。”东方胜闻言点了点头,吩咐其小心。那关晓萧上马拎枪而出。只见对方阵中幡旗之下,立有一将,却是漆黑脸孔,如同地府中的阎罗相似,手中的宝剑隐有寒光露出,显然非是凡物。 那关晓萧见状,大喝道:“对面来将通名?可是呼延雷?”呼延豹大怒道:“你乃是何人,敢直呼我父亲名讳。快快报上名来,好送你上路。”关晓萧怒道:“本将乃是东方丞相麾下先锋官关晓萧是也!”呼延豹指剑笑道:“原来不过是无名小辈是也!看我如何擒你。”说着就拍马而上。关晓萧神情大怒,喝道:“看枪。”手中长枪就朝呼延豹刺了过去。所谓一寸长一寸强。那关晓萧虽然不是玄门中人,但是手中的长枪却是浸淫多年,耍起来枪尖之上闪出朵朵梨花;枪身乌黑,舞动起来,如同乌龙转身;声声利啸,惊心动魄朝呼延豹杀了过去。而那呼延豹虽然是蜀山中人,修的是剑道,一身的本事都是在手中宝剑上。 那剑修虽然是杀人地利器,但是却不是沙场上的东西。那关晓萧手中长枪神出鬼没,东刺西击,一时间把呼延豹杀的浑身是汗。 二将战有三十余合,未分胜败。关晓萧枪法传授神妙,演习精奇,浑身罩定,毫无敞绽。呼延豹手中宝剑却是短家伙,哪里能攻地进去。却被关晓萧一下子卖了破绽,一枪却是刺在呼延豹大腿之上。呼延豹大惊,拔马就回。关晓萧见状暗道:“此时不追更待何时?”当下拍马追了过去。却忘记了那呼延豹却是蜀山门下,自然不能以寻常人来计较了。那呼延豹虽然被关晓萧刺了一枪,却是外伤,与法术无关,见关晓萧追了上了,心中大喜,连忙取了一珠子来,火红火红,却是笑和尚的护身之宝火灵珠是也!一抹红光朝关晓萧打了过来,一下子把关晓,萧打的倒撞马下,却是被呼延豹活捉了。当下掌鼓回营,向呼延雷报功。呼延雷大喜道:“幸亏我儿手下留情,等我等破了山海城,俘获了东方胜等人,正好一齐与我送到京师去,好献与陛下。”呼延豹闻言哈哈大笑。当下三军庆贺不提。 那残军败退进了山海城报与东方胜,东方胜见头一阵就损了关晓,萧,郁郁不乐,暗思道:“我师曾有言,当我遇为难之时,自然有人前来襄助,今日刚一出阵,却是让对方损了面皮,这如何是好!”正思间,却有人报道:“有一道童求见。”东方胜连忙说到令来。不到片刻,果见一童子走了进来,喊了声师叔。东方胜望了过去,却是识得乃是乾坤玉转世的赵云,心中大喜。道:“你一来此,师叔我也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当下把关晓萧之事说了一通。赵云笑道:“师叔但且放心,明日看我如何破他。”东方胜当下令其好好休息不提。 第一百六十五回 封神榜上第一人 次日,赵云果然前来请战,东方胜笑道:“今日你出战,做师叔的当亲自前往督战,以观你建功。”赵云大喜,连忙称谢。当下两人尽起了大军出了山海城。山海城中动静早就有探马报进了宋军大营。呼延豹谓左右道:“东方胜无将可调了,今日我等一起出阵,必当生擒了东方胜,然后杀进山海城,活捉了李治才是了。”呼延雷在上首皱了皱眉头,道:“那北俱芦洲都是玄门弟子护佑,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破了长安的。”呼延豹笑道:“他玄门才立多少年,有多少弟子,我蜀山在地仙界已有千年,岂是他玄门可以相抗衡的。父亲,你且看我今日生擒东方胜,好与父亲报功。”说着也不与呼延雷请命,就带一万铁骑出了大营。 那呼延豹引铁骑出了大营,朝对面的东方胜大军望了过去,却见大军队伍齐整,纪法森严,左右有雄壮之威,前后有进退之法。大旗上有一东方二字,显然是东方胜亲临。宝纛幡下,一道者着月白道袍,骑在一白马之上,一手上了拎着一鞭子,而另一手却斜靠着一木鞭。却是鱼尾金冠鹤氅,丝绦双结乾坤。驭雷打神手中拎,八卦仙衣内衬。一副得道神仙人。身边有一将却是面若冠玉,目如流星,顾盼间神采飞扬,带扇云冠,穿水合服,腰束丝绦,脚登麻鞋,骑一雪白骏马,手中却是一雪白亮银长枪,端的英武不凡,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 那呼延豹打马朝宝纛幡冲了过去。大喝道:“来者可是东方胜?” 东方胜闻言皱了皱眉头,赵云闻言却是眉发张扬,大怒道:“蜀山门下端的不当人子。”当下大怒道:“蜀山门下。端地不当人子,看我来会你。”说着拍了一下骏马。就冲了出来,手中的弑神枪就朝呼延豹点了过来。东方胜大喝道:“可生擒之。”赵云心思一转,顿时点了点头。那呼延豹见赵云出战,大笑道:“东方胜门下果然无人也!居然派如此人物前来应战。看剑!”那呼延豹虽然是如此,却见那赵云乃是一道者打扮。 知道乃是玄门门下。却是不敢怠慢,暗自把火灵珠握在手中。那赵云本就是高人门下,手中的弑神枪更是宝贝中地宝贝,本可秒杀呼延豹,但是却思是关晓萧却是落在对方手中,只得把手中的弑神枪当作平常枪使用。饶是如此,想那赵云乃是乾坤玉转世,生来就是力大无穷,与那呼延豹交手三五回合,直杀地呼延豹手酸腰软。浑身大汗淋漓。 当下暗思道:“观其道骨清奇,此时不下手,恐怕就被对方所得了。” 赶紧虚刺了一剑。拔马就走。赵云冷冷一笑,也拍马追了上去。呼延豹大喜,右手一扬,手中的火灵珠朝赵云射了过去。一下子正中赵云额头,倒撞下马来。呼延豹见赵云落马,心中大喜,转手就朝赵云抓来,那东方胜见赵云落马,心中大惊,拥大军抢来,忽然却见黄光一闪,却是一条黄绳把呼延豹捆了个正着,拉下马来。心中稍安。当下得胜回城不提。 东方胜见擒住了呼延豹,心中大喜,一面令人收监,一面令人摆了酒宴,与众将吃了。席间,李潜笑问道:“刚才红光闪过,把道长打下马来,与当日关将军相同,为何道长无事?”东方胜等人也朝赵云望了过去。赵云微微一笑,从身边的鹿皮袋中取了一火红珠子来,道:“此珠乃是火灵珠,乃是从火蛛腹中取出,此珠若是打中人身,轻则是被火蛛毒所伤,若是使用了密法中了则是被烧成灰烬。想那呼延豹见关将军乃是一凡人,所以当时没有使用密法,今日见我乃是玄门门下,所以又使用了出来,却不知道我乃是乾坤玉转世,乃是混沌所出,浑身坚硬如铁,刀剑难伤不说,水火也不能伤我半分,更何况区区一个火灵珠,却是送与我的宝物。”众将一面是赞叹赵云神通广大,一面却是赞叹玄门门下高人众多。东方胜笑道:“有了呼延豹,明日可换回关将军。” 赵云忽然笑道:“师叔,弟子有一计,明日可破了那呼延大军。”东方胜连忙问之,赵云附上前去,东方胜先是皱了皱眉头,半响后,方才叹了口气。当下令人到宋营下书不表。 那宋营中的呼延雷接到残兵败报,心中着实叹息,一面想着自己亲子被勤,一面有想到手中无将可派,思索之下,眉头紧皱。忽然闻听东方胜使人下书,接过看时却是言要以关晓萧来换呼延豹,当下大喜道: “如此一来,若是得我儿,则可让其游说蜀山门下高人,这样取了山海城也就十足地把握了。”当下赶紧应了来人,言明日交换人质。 次日,呼延雷果然亲自点了了大军,押着关晓萧前来。不到片刻,却见东方胜也领着大军出了山海城。呼延雷朝对面看了过去。却见宝纛旗下,东方胜月白道袍,怀抱金鞭,须发飘扬,端的神仙中人,再看其左赵云却是飒爽英姿,手中的银枪闪烁着五彩霞光,显然是一件仙家宝贝,心中直叹道:“北俱芦洲有如此人物,安能不反。”再看在阵前压着的呼延豹之时,却见其不过泥丸上压了一个符咒而已。知道取了符咒,自然可恢复了原来法力。当下也不说话,只是推了推关晓萧,东方胜见状,也点了点头,士兵也推了推呼延豹。两人到了中间时,不由自主的互相奔跑起来。 那呼延雷见呼延豹慢慢的接近大军,心中也不由的舒了口气,正待与东方胜说上几句场面话,却见对方一小将手中的长枪直指苍天,心中大惊,正待说话,却见空中忽出现一木鞭,有二十四节,上面毫光闪闪,一下子朝呼延豹打了过来。那呼延豹被东方胜定了元神,哪里能躲的开来,一下子正中顶门,打的脑浆迸裂而死,一道灵魂顿时朝封神台而来,清福神柏鉴用百灵幡引了进去。呼延豹顿时成了封神之战死地第一人。 那呼延雷见撞,眼角迸裂,三尸神气的暴跳如雷,手中长剑指着东方胜喝道:“亏你还是玄门道德之士,却行此手段。”赵云冷笑道: “沙场上尽是诡诈之道。唐王仁义,爱民如子,也不曾冒犯疆界,你为何兴兵到此?”呼延雷气的嘴唇直哆嗦,长剑指着赵云大喝道: “杀。”东方胜也不敢怠慢,手中金鞭一挥,无数道混沌神雷从空而下,砸在宋军之中,打地宋军惨叫声连连。赵云更是率领三军,如猛虎下山,朝宋军扑了过去。只见寒光闪闪,朵朵梨花开了出来。到底是混沌中的凶器,那弑神枪见了血,却是五彩光芒大显,之杀得霭霭红云笼宇宙,腾腾杀气照山河。一枪过去,却是有无数人倒在枪下。那在后军的东方胜更是手中的驭雷金鞭连连挥舞,混沌神雷滚滚落了下来,砸在乱军之中,那宋军也无大将坐阵,一时间死伤枕籍,东方胜率领大军一直从清晨杀到晌午,追了数百里方才收兵回城。一面安抚兵马,一面献表与唐王驾前报捷不表。 那呼延雷见自己惨败一场,十亭人马却是损失了六七亭之多。儿子更是死在东方胜之手,心中悲苦,无奈之下,只得飞报汴京,请求援军,一边在帐中吃些闷酒。这日又在帐中吃闷酒,忽听帐外报有一和尚求见。那呼延雷虽然信奉地道家,但是却是因为那蜀山与那中央婆娑净土关系甚好,自己的儿子更是拜在笑和尚门下,自然也就没有如同宋室中其他人那样对西方佛门憎恨了。当下说了一个请字。不一会儿就见亲兵领着一和尚走了进来,却见那和尚不过四十上下,面上尽是笑容,手中握着一拳头大的佛珠。”笑和尚大师。”呼延雷大吃一惊。呼延豹乃是笑和尚门下,自然认识笑和尚模样了。呼延雷好不容易盼了一个神仙过来,还是熟悉的笑和尚,当下痛哭起来,把东方胜如何用打神鞭取了呼延豹的性命都说了出来。笑和尚脸上尽管仍然是一脸的笑容,眼睛中闪烁的却是狠毒的目光,谓呼延雷说道:“玄门门下多是宵小之徒,与他祖师一样,行的都是诡诈之道。哪里能掌大教,端的不当人子。 将军莫要担心,你且起大军,再去山海城,老衲自然可助你一臂之力,好与我那徒弟报了大仇。”呼延雷大喜,连忙重整了兵马,又朝山海城杀了过来。安下大营后,却是笑和尚亲自搦战。 探马报与山海城相府,东方胜谓左右众人道:“那呼延雷前不久吃了败仗,损失了不少的人马,今日却又取了大军前来,想必必然是援军到来了。”李潜笑道:“有丞相在此,还怕他不成?今日见阵,不弱由我去走上一遭。”东方胜皱了皱眉头道:“殿下乃是王上之弟,若是有个闪失,臣如何与王上交代?”李潜笑道:“同样是为王上效力,又何必分个你我。”说着也不与东方胜说话,径自领着兵马冲出城去。东方胜无奈之下,只得让赵云领兵接应不提。 第一百六十六回 壬癸幽冥显妙法无形无影也成空 战鼓声隆隆而起,却是呼延雷亲自督阵。笑和尚也在军营里选了一匹战马来,脸上虽然是笑容,却是双眼中掩不住的却是狠毒,脖子上的佛珠都隐现着青光,到底是剑修所出,虽然法力高强,但是根基却是不深,心境修为也差了许多。 李潜却是不管那么多,摆出军马,挡在宋军阵前,手中的长枪指着呼延雷道:“败军之将,还敢前来送死。”呼延雷正待说话,那笑和尚摆了摆手,自己却趋马上前,稽首道:“来将你可不是老僧的对手,你可回报与东方丞相,蜀山笑和尚请他来答话。”李潜到底是龙子凤孙,帝室之胄,想他的兄长却是被盘古四清亲点为人皇,弟弟李政、李弘却是地皇、天皇。虽然自己是一介凡人,哪里有人如此说的道理。当下斜枪大骂道:“你也是方外之人,却入了凡尘之中,还想见我家丞相,哪有如此好事,你先过了本殿下这关再说。看枪!”当下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朝笑和尚杀了过去。笑和尚大怒,嘴中冷笑连连,道:“既然如此,老僧就来超度你吧!左右你也是李治的兄弟,也是犯了谋反大罪,死在老僧手中,却是无痛苦,总比那凌迟要好上许多,也是老僧功德一件。”当下也趋马上前,右手宝剑架住长枪,左手却朝李潜扔去一物,也不知道什么东西。那李潜正在迟疑间,却是脑袋一疼,顿时没了知觉,身体却是倒撞了马下。一道灵魂顿时朝封神台而来。却被清福神用百灵幡引了进去。可怜镇北王李无极留下百子,今日却在此地丢了性命。那笑和尚却面带笑容,下马取了李潜脑袋。与呼延雷得胜回营。那呼延雷更是命人将李潜首级号令辕门之上。 早有残兵败进了山海城,报与东方胜。东方胜大吃一惊。面色苍白,跌坐在椅子上,却是不做声。赵云见状,连忙问了交战经过,当听到对方左手一扬。李潜脑袋就落在地上时,心中也是吃了一惊。好半响东方胜才回过神来,赵云说了一番。东方胜叹息道:“我自掌相位以来,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怠慢,北俱芦洲也是繁荣太平,没想到今日却是遭受了大难,死了一殿下,让我如何向王上交代。”赵云也叹息道:“大抵是天数如此,师叔莫要担心的好。还是早些商议怎样退了此路兵马为好。也不知道对方来了什么人物。居然如此厉害。”东方胜道:“明日见阵之时,自然可见分晓。”当下吩咐三军小心提防不提。 次日,东方胜摆了五花阵出了山海城。而呼延雷见不说话,也摆出四方阵出了大营。东方胜见一头陀站在宝纛旗下,连忙打马上前,稽首道:“不知道友如何称呼?贫道东方胜有礼了。”笑和尚朝东方胜望了一眼。冷笑道:“我乃蜀山太一真人门下弟子笑和尚是也!你前些日子所杀的呼延豹正是我门下弟子。今日特来报仇。”东方胜皱了皱眉头,那李玄乃是盘古四清中地大师兄,东方胜却是与蜀山掌教长眉真人同一辈分,高出笑和尚两个辈分,笑和尚却是如此见礼,委实有些不当人子。当下东方胜冷声道:“当年我师盘古玄清混沌圣人与你祖师太上老君在道祖紫霄宫中定了封神,当时曾有言,我玄门门下乃是杀劫在身,当下界以完杀劫,而三教门下却是紧闭洞门,静诵‘黄庭’三两卷。神游虚空,方有清静无为身。若是身入北方者,都是封神榜上有名之人。你若此时回了蜀山尚且不晚,若是还留恋凡尘,莫要怪我不念同是道门之情谊了。”笑和尚冷笑道:“你有何能耐敢说如此大话,就是你那师父也是用了诡诈之道才窃取了盘古四清中的大师兄名位,你等玄门弟子却不以此为耻,反倒以此为荣,委实可笑。今日却还如此耀武扬威,识相的交出李治,我也看在同是道门地份上也饶你一命。” “端的不当人子。看枪!”守护在东方胜身边地赵云心中大怒,手中的长枪射出一缕金光朝笑和尚打了过去。那笑和尚猛的一声大笑,飞升上起,左手一扬,却是朝东方胜而来。那东方胜却也是精明之辈,大喝道:“赵云小心了。”自己却祭起了北方壬癸幽冥旗,只见无数朵黑色莲花护住周身。就在那电光火石之间就见一朵黑色莲花落了下来。 东方胜心中吃了一惊,仔细看去却是一飞剑,没想到居然如此厉害。想那天地五方有五旗镇压,每旗都是妙用多端,厉害非常。非圣人不能破,没想到今日却被对方削了一朵金莲。可见对方的威力了。那笑和尚本来是打着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一出手就是自己得意之做无影飞剑,此剑胜在无形无影,也不知道取过多少仙家地性命。没想到却是被对方竖起一漆黑的大旗给破了,心中着实也吃了一惊。 赵云却是不怕,他本是乾坤玉转世,浑身是刀枪难伤,水火不侵,哪里管上那么多,手中的弑神枪如暴雨般的朝笑和尚刺了过去。五彩光芒虽很是漂亮,但是那五彩霞光中隐藏的却是无数道杀气,每条都朝笑和尚杀了过去。不到片刻,那杀气渐渐侵入了笑和尚元神,所谓的弑神枪却是如此道理,慢慢的腐蚀敌人元神,等到发觉之时却已经拉不急。 当笑和尚感觉元神异样的时候,心中大吃一惊,当下牙齿一咬,脖子上的佛珠闪烁着阵阵金光,笑和尚却是如同一尊佛陀一样出现在空中,一阵檀香过,那破损的元神却是眨眼间就修复过来。东方胜大笑道:“果然是笑和尚,却是道皮佛骨。果然是道门高弟,留你不得。”当下祭起打神鞭,空中电闪雷鸣,一个木鞭就朝笑和尚后心打了过来,卡嚓一声大响,顿时把笑和尚打地体内的三味真火喷出丈远,连带着那串佛珠也打的粉碎,散落了一地。赵云见状,手中地弑神枪正待刺过去,那笑和尚见损失了护身法宝,哪里还敢留,顿时祭起飞剑也不管呼延雷,就朝西而去。 东方胜连忙挥动手中的令旗,一时间鼓声大震,惊天动地。三军各个蜂拥上前,拼死效命,如猛虎下山,蛟龙出海,一齐朝呼延大军冲杀上来。赵云手中长枪连连点动,一路杀来却是无一合之将,直冲到呼延雷跟前,手中的长枪朝呼延雷猛的扎了过去。那呼延雷虽然也是骁勇之辈,哪里是仙家地对手,不过二三回合就被赵云刺于马下,一缕灵魂径自朝封神台而来,也被清福神柏鉴用百灵幡因了进去。宋军没了统帅如同散沙一般,哪里有什么作为。东方胜率领大军从山海城一直杀到卢龙塞下,若不是卢龙塞守将赵亨早有防备,差点连卢龙塞都给夺了过来。 且说那笑和尚踏着飞剑逃离了山海城朝西而来,想他本是五教门下,又进了北方,哪里能逃的了天命,又怎能脱的了大数。匆匆忙忙之下,飘飘荡荡之间,就落在一山上。那和尚收了宝剑,坐在一磐石之上,自行调息了半响,方平了身上的伤势。一边暗叹赵云手中法宝厉害,一面寻思道:“想我笑和尚也是崛起于人间界,当年苍莽山斗剑,诛杀绿袍、丁引等魔头之时,也没有如此狼狈过,不但被人看破了行藏,连护身的宝贝都丢了。虽然我蜀山宝贝众多,但是若是回去了,却是丢了面皮,不若前去汴京寻重阳真人,好让他在天子面前说上一番话来,好重新派兵前来征讨东方胜,然后再邀上一两个道友来,如此方能显我手段。”思索了片刻,方欲起身御剑而走。却听山上有人踏歌而来,声音娇柔,笑和尚转首望了过去,却见来者乃是美貌女子,笑和尚大吃一惊,道:“白素贞,你这妖孽是如何出来的?”白素贞笑道: “我师怜我悲苦,自然放我出来了。”笑和尚怒笑道:“想他必然是被你这妖孽美色所迷,今日遇见了我,也是你的末日到了。”手中祭起飞剑就要来取白素贞的性命。 白素贞冷笑道:“我师哪有你想的那样,你蜀山门下与那法海一般,都想取了我的内丹,平日里都说你等斩妖除魔,莫不都是冲着我等异类内丹而去,端的无耻,也难怪我师灭了你人间道统。”笑和尚闻言大惊,道:“你师父乃是李玄。”白素贞大喝道:“放肆,我师名讳也是你这个做晚辈的可以说的。如此无礼,哪里是圣人门下,端的不当人子。几大圣人有言,你等门下入北方者都是榜上人物,今日你既然来了,自然也是榜上人物了。”说着双手一放,那笑和尚周围顿时出现了八根通天神火柱把笑和尚围在中间。 混沌神雷一放,火阵中每一根柱内,现出四十九条火龙,烈焰飞腾,把笑和尚围在中间。接着朝混沌天方向稽首道:“弟子今日看了杀劫。”然后只见手中的太乙剑射出米粒大毫光,绕了笑和尚脑袋上转了一圈,一个斗大的脑袋顿时落了下来。一道灵魂顿时也朝封神台而来,为清福神用百灵幡引了进去。白素贞收了通天神火柱,见笑和尚殒命当场,连忙掩了尸体,又回西湖中去。 第一百六十七回 三圣谋西 弥罗宫内借势而为 呼延雷父子阵亡当场,早有败亡士兵逃回卢龙塞,赵亨本是宗室子弟,心里不敢怠慢,连忙报与汴京枢密院。那蔡京与童贯二人一接探报,心中吃了一惊。此二人倒不是心中担心北方势大,而是担心的是如何逃脱赵恒的责罚。思索了片刻,蔡京在童贯耳边说了几句,童贯眯着双眼直点头。 次日上朝,蔡京不慌不忙的把赵亨的表章递了上去。赵恒大怒道: “李治匹夫居然敢与王师作对?朕定不饶他。”童贯忽然出班道:“陛下,当日定计之时,乃是令西王与呼延将军互相呼应,东西夹击,如此一来方能破了北俱芦洲,但是那西王虽然兵马调动,但是却只是在阳平关下游戈,哪里是进攻,相反,他已经调遣大军云集在鸡鸣关下,显然是有意坐看呼延大将军失利。所以臣认为此战之所以失利并非朝廷,而是在西王,若是西王大军出击,哪里会失败。”赵恒闻言不自觉的点点了头。蔡京善于察言观色,见状连忙出班道:“如今太师在征南方,唯有大将军尚在鸡鸣关,我大宋雄兵无数,猛将如云,但是政令却是出自两府,如此安能克服北俱芦洲,臣以为攘外必先安内,不若收缴西王兵权,令其回京,赡养于汴京。然后再令大将军出阳平关,再令一将出山海城,如此方能攻克北俱芦洲。”赵恒大喜道:“爱卿所言甚是。” 当下传旨西王赵构回京,令张晓寒主持西贺牛洲兵马,伺机攻克阳平关。 混沌天上金阕宫内。李玄闭目盘坐,柳馨也坐在云床之上,两人顶上都现出了三花。三花之上却是混沌一片,隐约可见一朵同心并蒂莲闪烁着五彩霞光。莲心的玄黄之气却是相互缠绕,相互游离,虽然被分成两朵莲花,此时却又是彼此如同一体,端的神奇。好半响。两人一同睁开双眼,那李玄笑道:“老君与元始二人也确实有趣,到底是逮住了封神榜上地漏洞,这下倒好了,连我都不好做了。”柳馨笑道:“你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就不信当初你就没计算到今天的情况。无论论道行还是法力,你都是几个圣人中最高的。只不过你比他们会说话而已。 可怜那西方二人被人卖了,却还要为人数钱。”李玄笑道:“其实也没你说地那么坏。我原意本来是好的。只不过他们虽然是圣人,但是到底都很是贪心,都想为门下弟子多争地生机。 却不知道圣心一动,天机立显。这所谓的圣人能够推算未来,其实也不是绝对的。每个圣人都在算计着怎样才是自己处在有利的位置。 都在算计着别人,却不知道自己也是别人算计的棋子。还是我那老师厉害,说是超脱于众圣之外,其实我等一切都在他地掌握之中。其实我等也是如此。只有跳出了棋局,用局外人的眼睛来看这个问题,才能看的十分清楚了。我那几个师弟恐怕也是白算计了。当初你我夫妻二人能够从替代跳到今日,莫不是因为如此。善于借势者,一顺百顺,事事如意;不善于借势者,处处掣肘,举步维艰,凄风苦雨。所谓独木难成林。一个人的本事再大,没有足够的外力是难以成功的。善于借助外力获得成功,这就是借势。成就伟业的人都是善于借势之人,在三国演义中,魏主曹操原本是个放荡游侠,吴主孙权不过是个一路东奔西走之流寇,蜀君刘备更是贫贱,穷到织席卖鞋的地步。但三人终能成就大业。而此前比他们机遇更好的董卓、何进、袁绍等均曾风流一时,又很快灰飞湮灭,其中的玄机就是借势。当初封神之时,元始之所以能差点灭了通天满门,不就是借了老君与西方二人之势?那准提道人想把西方佛法传于东土,不就是借了娘娘之势?如今我我也是那样,成仙借地是众圣与镇元子的势,得道却是借通天的势,如此而已。”柳馨问道: “如今他三人不都是在借你之势,恐怕以后伐北方者,那西方二人都要来找你麻烦了,这如何是好?”李玄嘴角露出一丝诡异,道:“我之势哪里是那么好借地。”柳馨闻言苦笑道:“你们都是圣人,我自是没那能力管了。”李玄拍着她的小手笑道:“你自然是不用管了,否则我留在你身边又有何用?只要不是算计我等,他们自作孽,我虽有心化解,但是也无能为力,所谓吹皱了一江春水,干我等何事。我等心若磐石,风吹雨打,我自不动。”柳馨皱着眉头道:“恐怕没你的支持,你那几个师弟也没那么大的胆子。”李玄点点头道:“这不,我要上弥罗宫里走上一遭了。” 果然不到片刻,白衣童子报道:“广成子师叔在宫外求见老师。”李玄皱了一下眉头,道:“你去告诉广成子,就说他地来意我已知晓,让他先回,我随后就到。”然后对柳馨道:“恐怕这件宝贝又要与他了。”说着令黑衣摆了车驾,两童子驾着龙车径自朝弥罗宫而来。龙车到了弥罗宫外,就见南极仙翁、无当圣母等阐截两教金仙站在宫前,连上八洞真仙也都在其中。李玄心里苦笑道:“这个元始到底是个人物,居然来此一招。” 虽然如此,还是下了车来,南极仙翁等人连忙拜道:“见过大师伯。大师伯圣寿无疆。”李玄点点头道:“都起来,待我与你等老师商议过后才有定论。你等不可放肆了。”说完就抬腿进了弥罗宫内。 进了弥罗宫内,却是看见太上老君、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三人早等候多时,三人见李玄走了进来,连忙朝李玄打了个稽首,唤了一声大师兄。李玄也不推辞,自己坐了首席,却是不做声。三圣互相望了一眼,通天教主到底是个实在的人,朝李玄稽首道:“大师兄,我等盘古四清中,无论是道行还是法力,大师兄都是排在首位,自然知道我等兄弟三人请大师兄前来商议何事?还请大师兄指教。”李玄扫了老君、元始二人一眼。叹息道:“当日老师命我等勘定天地人神鬼,有周天之数,以缓解一量量劫。根深者、因果浅者入仙道,反之入神道。我等众圣在紫霄宫老师面前可是说好了不得反悔。如今你等如此想法,若是被老师怪罪,如何是好?”元始天尊望了老君一眼,心里暗骂李玄虚伪。但是却不说出来,只是笑道:“大师兄虽说的有理。但是大师兄当日也曾说过盛久必衰,那西方势大就多说,但是那西方众人各个都是因果深之辈,就是连大师兄门下都有许多与其沾了因果,如此之人岂能成仙。”通天教主接了过来,道:“他西方二人本不是盘古正宗,身在西方,就在西方传教就是了,却把手伸及东方,着实长了点。当年封神之时,本是我道门之事,那西方二人却不要面皮,到我东方来撒野。” 说着朝老君与元始两人扫了一眼,脸上尽是愤懑。老君见状笑道:“当日若不是西方二人与申公豹蛊惑,通天师弟门下哪里会落的如此。”李玄叹息道:“既然你等三人都是如此打算,我却也不能说什么。一方面我等虽然各自掌教,却都是道门中人,都是盘古正宗;另一方面西方先天不足,还枉自染人教正统,我与娘娘也不好说话;其三,西方教义到底是有失偏颇。那妖魔也都是天地所出,有善有恶,岂能都一概而论。 我那门下白素贞虽然是异类,但是却有慈悲心肠,也被西方关押了尽千年。有此三者,想那接引也是无话可说了。哎,我虽有情,但是与天下万物生灵相比,也不得不依了你们。”通天教主不由的点了点头,暗思道:“大师兄到底是道行高深,言语间都是玄门奥妙。”老君闻言却是皱了皱眉头。元始天尊却在心中鄙视道:“到底是大师兄,想灭了对方却又是如此说话,端的虚伪。”心里虽是如此,却又不敢说出来。 李玄也不语众人说话,对身边伺候的童子说道:“你去把广成子喊进来,我有话说。”元始天尊闻言心中一喜。 那童子不敢怠慢,连忙出了宫寻了广成子道:“师叔,老爷要师叔前去。”众仙脸上露出一丝吃惊。南极仙翁问道:“白鹤童子,可知道老爷唤广成子师兄何事?”白鹤童子回道:“弟子不知,是大老爷唤师叔前去。”众仙皱了一下眉头。玄都大法师皱着眉头,道:“既然是大师伯唤你,你还是快去,莫要让大师伯等久了。怪罪下来,我等都吃罪不起。”广成子不敢怠慢,连忙辞了众仙,进了弥罗宫,见四圣坐在云床上,先是朝元始天尊拜了下来,元始天尊点了点头道:“你去你大师伯处听话。”广成子不敢怠慢,在李玄面前拜道:“弟子拜见大师伯,大师伯圣寿无疆。”李玄点点头,道:“当初我成仙之时,收了你的番天印,今日唤你前来,是来还你番天印。”说着从乾坤鼎中取了番天印,叹了口气,交与广成子。那广成子以为李玄心中不舍,心中一动,连忙接了过来。 李玄扫了三圣一眼,道:“既然事情已了,我也回去了。”说着也不与三圣打过招呼,径自出了弥罗宫,上了龙车,又回混沌天不提。 第一百六十八回 圣人也会钻空子 李玄刚进混沌天,金阕宫,就见童子黑衣报道:“娘娘来访。”李玄心里一动,叹息道:“所谓圣心一动,天机立现,我等盘古四清私下计议,西方二圣就能猜上半分。想来西方二人不好与我说话,故此让娘娘来此做个说客罢了,只是我如何说话?”思索了片刻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眉头一紧进了金阕宫。云床之上,果见柳馨与女娲娘娘分了宾主正在说话,两人面带笑容,想来是说的极是欢快。娘娘见李玄走了进来,连忙稽首道:“见过大师兄。”李玄还了个稽首,道:“师妹,不在娲皇宫来我处做什?”女娲眉头一动,暗道:“大师兄道行高深,岂是不知道我之来意,此举分明是不想我管与此事。只是那西方二圣,我却是应了他,如何是好?也罢!先问个清楚,也好让他二人有个准备。只是他不说话,我却不好开口,看情况,也只能从我这个嫂子身上打个缺口了。”正待说话,一旁的柳馨笑道:“娘娘说我一人宫中烦闷,所以前来与我说话。”娘娘也笑道:“我那宫中也很是烦闷,想来师嫂与我一样,所以前来与嫂嫂说说话。”当下也不与李玄说话,只是与柳馨说起话来。 那柳馨虽然未证混元,预测天机远不于那些证了混元的圣人,而又有李玄在身边,预测天机自然不用她出手,但是到底是女人,心思缜密,见李玄与娘娘如此模样,心里也明白大半。连忙朝李玄笑道:“夫君去了弥罗宫内,那元始师弟所谓何事?”李玄自然知道柳馨要与女娲娘娘解围,也不点破。当下叹息道:“元始邀我盘古四清前往商议让那西方应封神榜上之事而已。”娘娘也知道柳馨所为,朝柳馨笑了笑。 连忙问道:“师兄,当日在紫霄宫中众人商议,入北方者都是榜上名单,如今却是为何?”李玄叹息道:“西方二圣与我盘古四清有诸多因果,但是我等都是圣人。万劫不灭,但是都要算与你我弟子门下。更何况西方门下都是当日封神之时,都是人截阐三教门下。老君等人岂能放过他等。所谓北方,不过说的是李氏的疆土而已,只要是李氏疆土,都是北方。更何况,更何况……?”说着就叹了口气。娘娘与柳馨二人连忙问道:“何事?”李玄道:“既然是入北方者都是榜上之人,自然此次不会以这些人遭劫了。至于不在榜上人物,却不是你我能决定地事情了。”娘娘大惊失色道:“难道是剩下众佛?”李玄叹息道:“我虽然是盘古四清之首,但是我那几个师弟之言语却不是我能言语。更何况那西方门下人多势众。盛久必衰。哎,都怪我当日说了一番言语,如今却是为他们三人所算计。”娘娘闻言也是叹了口气。当下又说了一番话。连忙匆匆而别。 娲皇宫内,准提道人与伏曦氏正对面而坐,见娘娘匆匆而来,那准提道人连忙问道:“娘娘。大师兄是如何说的,刚才伏曦道兄推测天机,却见天机一片朦胧,看不清楚虚实,显然是为人所蒙蔽。”在众圣之中,论实力当然上李玄为尊,但是若是论推演天机,却无人与伏曦氏的八卦更厉害地了。如今连他都没推测出来,可见天机早就被他人所遮蕊娘娘连忙稽首道:“大师兄虽说的不是明白,但是我也能听出其中一二来,当年封神之时,你西方与东土因果结地太深,通天就不与说他,那观音尊者、燃灯等人原都是阐教中人,如今却入了你之门下,我那元始师兄岂能甘休。我那二师兄更是如此了,当年你让金蝉子转世,然后到了西天取经,把他的后人都变成了佛门之人,他岂能帮你。我那大师兄虽然仁慈,但是当日在紫霄宫时也曾说过盛久必衰,一下子被捉住了漏洞。”伏曦氏问道:“可是当日也只是说入北方者才是榜上之人?”娘娘叹息道:“根深者、因果浅者大劫之后成仙道;根浅者、因果深者,则是封神榜上名单。而你西方门下众多,就是尽数上了封神榜,还是人多势众,如此说来,他等三人岂能甘休。 可惜的是大师兄有心相救,以慈悲为怀,只不过却为他三人所堵,如何能救你门下。而你我等都知道,所谓北方不过是李氏疆土而已。 如此一来,就是大师兄也没了办法。”准提闻言双眼通红,大怒道: “元始匹夫、通天小儿、老君虚伪,我西方与你誓不甘休。”连忙朝娘娘稽首道:“如此就多谢娘娘。贫道先行告辞。” 长安城内丞相府,东方胜与众将正在商议宋军之事。忽然门房来报,有一童子求见,东方胜皱了皱眉头,说了声令来,不到片刻果见一童子而来,身着白衣,正是金阕宫内白衣童子,白衣童子连忙拜道: “见过东方师叔。 ”东方胜皱了一下眉头问道:“白衣,你不在宫中服侍老爷,来此做什?”白衣连忙回道:“回师叔的话,老爷要师叔回混沌天一趟。有事吩咐。”东方胜道:“你先回去,我随后就到。”白衣当下回了混沌天。而东方胜却整了相服,朝银安殿而来,见了唐王李治道:“王上,老师相招,臣要回混沌天走上一遭。”李治大惊道:“丞相若是离孤而去,若是赵恒引兵来攻,如何是好?”东方胜笑道:“王上莫要担心,那赵恒大军正云集在鸡鸣关上,即使前来进攻,也不过是十万左右而已。哪里有什么危险。”李治连忙道:“既是如此,但还是早日归来的好。”东方胜连忙唯唯而退。 混沌天金阗宫内,玄门二代弟子尽数在此,李玄盘坐在云床之上,顶门之上混沌一片,模糊之中,却是五彩霞光隐现其中。淡淡道:“你那三位师叔要灭佛,我虽有慈悲,但是却说过三人,只得依从。但是我玄门却是以天下苍生为念。那北俱芦洲唐王李治素有仁义,可为人皇。 如今大劫来临,我奉道祖之命掌封神,但是我玄门所修乃是有情之道。 与红尘有着偌大关系,赵恒、赵构两兄弟残暴不仁,天下间多有怨恨,如今天下四洲已反三洲,唐王当为真命天子。那西贺牛洲虽然乃是宋土,实际上却是佛门中人,此次你三位师叔想灭佛,双方人马多是云集在鸡鸣关下,后方却兵力稍微,正是你等时机。天下四洲,唐当有其二。”东方胜心中一惊,连忙道:“若是西方恼我该如何是好?”李玄笑道:“所谓北方者,实际上却是唐土,入了唐土自然是榜上有名地人物了。到时候自然不用你领兵,自然有人与你替代就是了。更何况西方早就不是极乐世界,西方先天不足,大劫来临,哪里还有幸存之人。 你回去后,只要调拨兵马就是了。”东方胜虽然暗自奇怪,却也不敢相问,只得唯唯而退。李玄又谓众门徒道:“大军出击,我玄门中人不可出现在两军阵前。”南宫野吃了一惊,连忙问道:“老师,为何如此?”李玄笑道:“你如此问我,我却不与你回答。你等且退下吧!” 说着也不与众仙说话,尽自神游太虚。众仙不敢说话,只得退了出来。 东方胜出了混沌天,叹了口气,谓身边的南宫野道:“大师兄,你跟随老师甚久,可知老师之意?”忽然张献忠却说道:“老师之意,我倒知道一二。”众仙吃了一惊,赶紧问之。张献忠连忙道:“我等虽然未证混元,在我玄门中,论道行,我自是不如大师兄了,但是若是论人心,大师兄却不如我。”南宫野点了点头,虽然自己掌玄门,但张献忠却当过帝王,对人心掌握自然要比众仙厉害多了。张献忠扫了众仙一眼道:“老师仁义,岂能做出从背后偷袭,坐收渔翁之利的事情来。 更何况那五教协商,盘古正宗虽然同心协力,但是其中却还有许多因果未了,又岂是老师可以化解的。东方师弟安心回去等待就是了,我等也只是等待机缘到时才能下山襄助了。”东方胜正待询问清楚之时,却见张献忠哈哈一笑道:“天机不可泄露。”说着踏歌回了阴山。 那东方胜回了长安,虽然悉心处理国事,但心中着实烦闷。这一日正在与众人商议国事,忽门房来报,有一道人求见。连忙喊了声令来。 不到片刻果见一道人胡须发白,乘墨麒麟而来,手中却握着一双金鞭,却是闻仲而来。东方胜连忙起身迎了上来,稽首道:“道兄为何而来?”闻仲笑道:“奉老师之命前来与师弟领大军百万,以了结因果。”东方胜大喜,心中暗道:“我师言有人与我分忧,去取西贺牛洲,原来如此。想我师着实厉害,想取那西贺牛洲,却又不与西方闹了关系,却是让截教替代我。这样一来倒是两全齐美了。”连忙道: “有闻师兄来领军自然是好的了。”当下就付了兵符、印信之类,上奏了唐王,即刻取了大军一百万就朝西贺牛洲而来。 第一百六十九回 风雨大作,闻太师初用兵水火无情,李天王战阳平 军旗翻滚,刀枪林立,杀气直冲云霄。闻太师领着百万大军朝阳平关杀来。不一日就到了阳平关上,安营扎寨后,太师召集四个门人道: “当年封神之时,天命不在我,我虽有韬略却不能与天斗,所以才有当年损兵折将,连性命都丢在绝龙岭上,如今却是不同,我师有言西方先天不足,该有灭门之祸,今日用兵方能显我之威风,你等要悉心效命,莫要失了我截教威风。”门徒邓忠连忙道:“老师说的极是,当年要不是阐教十二金仙不要面皮,老师也不会成为那榜上之人。”辛环等人也连连称是。 闻仲眉头一皱,却也不说话。邓忠四人见状也就不再说了。 越虎城内,燃灯上古佛在银安殿内来回走动不已,毗芦佛更是神情慌张,探马来报,阐教大军在张晓寒的带领下,已经朝鸡鸣关大营下书,令其编进张晓寒大军中,过西贺牛洲,杀向阳平关。谁都知道,张晓寒打的是假道灭虢的计策,但是张晓寒却是占着大义,赵构却丝毫没了办法。除非此时举起义旗造反。只可惜的是燃灯道人正准备破釜沉舟之时,阳平关上又传来消息云截教闻仲率领大军百万已经到了阳平关下,西贺牛洲顿时陷入了两面夹击的状况。 红光一闪,一个道人落了下来,却是穿着火红道袍。燃灯上古佛识得乃是陆压真人,连忙稽首道:“道兄为何而来?”陆压真人笑道: “贫道特来为道友解忧而来。”毗芦佛大喜道:“还请道兄明言。” 两佛把陆压道人迎在蒲团上坐了下来。好半响,陆压道人才说道:“道兄,不知你可看过这两路大军。两路大军中,分阐截两教。却无玄门与蜀山中人。那玄门掌教定封神,言入北方者都是榜上人物。道兄。 你我都是当年封神之时幸存的人物,当然知道封神的实质了。当年地封神因元始天尊门下十二弟子犯了红尘之厄。杀罚临身,又因昊天上帝命仙首十二称臣;故此三教并谈,乃阐教、截教、人道三等,共编成三百六十五位成神,又分八部;上四部雷、火、瘟、斗。下四部群星列宿、三山五岳、步雨兴云、善恶之神。当时成汤合灭,周室当兴;又逢神仙犯戒,元始封神,姜子牙享将相之福,恰逢其数,非是偶然。所以‘五百年有王者起’其间必有名世者“正此之故。而今日封神,却是无量量劫,乃是神仙劫也!无人能逃避。乃是圣人舒缓三界因果所在。也就是说是了结因果所在。燃灯道兄与众人不同。当年乃是元始门下,但又与截教结下了因果。如此一来,道兄要了结双方的因果。不知道道兄先要了结哪方因果?”燃灯道人眉宇一动。思道:“陆压道君说的极是。若是去了鸡鸣关,就算退了张晓寒,想我那师父是三界中有名地护短,门下弟子稍微有点挫折。就会下界来。我虽本事高强,但却也不是圣人的对手。但话有说回来了,只要过了此阵,日后蜀山、阐、佛三门伐北方,如此一来,我也不必与阐教碰头了。但是鸡鸣关那里却也要一个领兵地人物。这倒是不好选择。”当下思索了片刻,朝毗芦佛望了过去。稽首道:“如今我西方处在夹击之中,只有两面突破才能求的生存。王上可领一军前往鸡鸣关,我与观音尊者等人去迎闻仲大军。”又朝陆压稽首道:“还请陆压道兄行走三界,多与道友前来襄助。”陆压还了个稽首,道:“这个自然。”当下也不理毗芦佛,化长虹而走。 次日,燃灯上古佛命托塔天王李靖亲领大军八十万迤逦朝阳平关而来。但见一路上黄风滚滚遮天暗,紫雾腾腾罩地昏。却是托塔天王坐中军,金吒木吒领先锋,四大天王总四边,一路行来,杀气翻滚,不一日就来到了阳平关前,在西门扎下了大营。 早有探马报与闻太师,太师领着众门徒在敌楼上观看。一见敌营心中吃了一惊。只见满空杀气,一片金戈铁马,千只旌旗,五彩颜色翻滚。营分四门,阵分八角。但见对对长枪,盏口粗细银画杆,冷气森森。灿灿银盔,滚滚冰霜如雪练,寒霜满地。却是沙场秋点兵,一座兵山从地起。闻太师叹息道:“当年佐商之时,与李靖乃是同朝为官,虽然也曾听过其大名,却未能见其风采,后来虽在天庭,却也是神仙不同,也不与他一般潇洒。今日见其用兵过真不同。更兼有魔家四将,当年就是很厉害,后来做了灵山护法,想必更是厉害了。”邓忠在一旁笑道:“虽然厉害,但都是老师部下,有何俱哉!”辛环笑道:“所谓神通不如天数,如今李氏当兴,混沌圣人掌封神,还怕他做什?”闻太师闻言脸上方露出一丝笑意。正待说话,却见从对面大营又开出数百人马,在军营十里处扎起芦蓬来,上悬有彩花,显然是有三山五岳的道友前来襄助,闻仲见状心中微微不悦。招呼四弟子守城,自己却回了中军思索对策。 次日李靖就命人下书,闻仲接过一看,却是一番“王臣作叛,大逆于天。今天王在上,赫赫威灵。”、“敢行不道,不尊国法。自立为王,有伤国体。”、“速至辕门授首,候归期以正国典;如若拒抗,俱为齑粉。”之类的话语,却是显的十分平常。闻仲只是冷冷一笑,回道:“你与告诉李靖,三日后我自会他。”就是如此,三日一过,就听宋军营中炮声隆隆,喊杀声惊天动地。闻仲笑道:“此乃小道也。”当下领着大军与四大门徒就下了阳平关来。那李靖见对面关门大开,冲出一枝人马,龙凤幡下,左右有邓、辛、张、陶四将。中间一将身着蟒袍,须发借白,面如淡金,五柳长髯,飘扬脑后,手提金鞭。面容刚毅,心中正气直冲云霄。不是闻太师又是何人。李靖谓左右二子道:“当年我在陈塘关时,就闻太师威严。后来到了天庭,虽然是同朝为官,却是神仙有别,他虽为雷部正神,不同我一样自在。今日见其领兵到此,果然不愧是当年英雄人物。”木吒冷笑道:“如今可不是当年可以比拟地了。闻太师如今也不是太师,在天庭中拘束了千年之久,身上法力却如同当年,哪里能与我等相比拟。”金吒也笑道:“孩儿身兼两家之长,还能怕他不成,先待我去教训一番,父王再趁势杀之。”李靖连忙拦道:“先不忙,到底是曾经同朝为官,又是你的长辈,我先去招呼一番。”当下拍马上前,朝闻仲稽首道:“太师,李靖有理了。” 想那李靖不说话尚好,一说话顿时惹的太师三尸神暴跳如雷,本来太师就是一火爆脾气,又是忠义刚正之人,最看不惯的就是背祖之人。 当下冷笑道:“李靖,你师从何人?”李靖神情一怔,心中暗自惊奇,但还是说道:“李靖曾拜西昆仑度厄真人门下,后入燃灯上古佛门下。 太师为何有此一问?”闻仲冷笑道:“你果然如同你那燃灯秃驴一样,都是背祖之人。李靖啊,李靖,你背叛你师是为不孝,你未成仙之前,曾伏侍商纣,后来却入了西歧。得道之后,入了天庭,领亿万大军,受天庭厚恩,封天王。如今却又与天庭为敌,如此行为却是不忠。你我当时同朝为官,如今却来领兵攻打,是为不义。那宋室当灭,凤鸣天柱,李氏当兴,你以无道伐有道,是为不仁。如此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之徒,有何面目与本太师说话。看你昔日乃是我部下,后来又同朝为官的份上,还不与我退下,尚可留你一命。”一番言语气壮山河,正气凛然。把一个偌大的托塔天王说的脸皮颜色骤转,五颜六色,霎是好看,如同变脸一样快捷,也不知道是学了什么法术,如此方便。 木吒听的分明,见闻仲骂的起劲,大喝道:“你不过是一下雷神耳,如何与我等神仙说话,还不与我退下。难道嫌我吴钩干将不利乎?”木吒一番言语早就惹恼了一旁的辛环,肉翅一展,手中地锤钻就朝木吒打了过来。木吒冷冷一笑,手中的宝剑一挥,肩膀一晃,干将顿时飞上空中,一道雪白银光照住辛环泥丸,就要磨了起来,闻仲大吃一惊,连忙祭起雌雄鞭,一鞭朝干将打了过来,一个却朝木吒打了过来。 想那雌雄双鞭本是两条蛟龙所化,混沌所出,威力不凡,一下正中干将,把干将打落在地。而另一鞭却打的木吒三味真火喷出三丈距离。 倒撞在马下,早就有士兵接了过去。 而这边地魔家四将心中一动,顿时各自取了宝贝离开,却是青云剑、混元伞、地水火风琵琶,但见黑烟中出现万刃戈矛,一齐朝唐军杀了过来。混元伞撑开,连转三四转,咫尺间黑暗了宇宙,崩塌了乾坤。 烈烟黑雾,火发无情,金蛇狂舞,火光飞腾满地,烧的三军是哭爹喊娘。地水火风琵琶一动,顿时火借了风势,一起朝唐军卷了过来。都说水火无情,一时间黑烟腾空,阳平关下哭声震天。闻太师大怒,大喝道:“陶荣何在?”那身边的陶荣闻言,赶紧取了聚风幡来,晃了两三下,顿时平地里起了大风,想那聚风幡乃是当年洪荒时期大妖飞廉所炼。嘶吼之下,狂风大作,地水火风顿时倒转而回,朝宋军吹了过去,一时间宋军大乱。李靖心中吃了一惊,连忙命人鸣金收兵。那闻太师见己方也是死伤惨重,也不想再战,当下也收兵回了阳平关上。 第一百七十回 身兼两家之长,二心阵中如来殒命 闻太师退回关上,检点兵马居然损失了数万人,心中着实不喜,当下也是郁郁不乐。邓忠进言道:“老师,我军虽然损失了不少,但是想那宋军也是与我一般,也损失了不少。如今我等凭借雄关,哪里怕他更何况这天数在我,岂是一个李靖可以撼动的了。”闻太师闻言,脸色稍微有所好转,好半响又说道:“今日看他在营外扎下芦蓬,想来必有三山五岳的高人前来襄助。我等虽也有法力,但是对方有西方诸佛陀、菩萨、罗汉等,如何能敌?”辛环笑道:“老师到底是局中人,若是论道友,哪里有师傅的道友多。老师此此领兵,想必通天老爷曾有吩咐。有教主到此,老师又有何虑?老师何不在关外扎下芦蓬、扎下彩花,以迎接三山五岳的道友。”闻仲大喜。连忙道:“辛环说的确实有理。陶荣,你在关外扎了芦蓬,以迎接三山五岳的道友。”陶荣连忙领命而去。 次日,果见空中仙音隐隐,异香扑鼻。顿时三山五岳的截教中人都赶了过来,无当圣母等截教中人一起赶了过来,各人顶上都现了三花,神气清新。到底是截教中教义入了有情之道,虽然都是异类出身,但此时都成了神仙之体。闻仲从芦蓬上迎了出来,朝众仙稽首道:“闻仲恭迎诸位道友。有劳诸位道友了。”无当圣母还了个稽首道:“闻道兄不必如此。都是同门中人。”云霄也稽首道:“佛门势大,与我等因果甚深,我等虽是神仙中人。但是无量量劫已到,我等神仙也没了清净之体,金阕师叔垂怜我等。与我等了结了因果,自然可以在大劫之后享清静无为之体。有数万亿年的清福了。”众仙也纷纷点点头。纷纷相互祝贺不表。子时一过,只见芦蓬上空,现出朵朵金花,上清之气直冲霄汉,结成斗大的三朵莲花。 不远地李靖看的分明。谓身边二子道:“看看,青气直冲霄汉,结了三朵莲花,那是截教众仙到了。也不知道我师什么时候到。”木吒笑道:“那截教中人都是畜生道的人,也就只有通天教主会收留。他虽是圣人,但是却不知道何为道?”金吒也笑道:“盘古四清中中,通天教主与玄门混沌圣人交好,这与他二人门下倒是有些相似。那玄门门下天地人神鬼都有,驳杂地很。哪里是圣人门下,着实可笑。”身后的魔家四将也哈哈一笑。正待说话。 空中一阵鹤鸣,一道人骑鹤而来,李靖识得乃是灵鹫山元觉洞燃灯道人。连忙拜道:“李靖迎接师尊。”魔家四将也拜道:“见过燃灯上古佛祖。”燃灯道人点了点头。道:“李靖,你与人领了大军,与我到芦蓬迎接灵山众佛。”李靖连忙应命。燃灯道人当下领着金吒、木吒与魔家四将到了芦蓬,果然不到片刻。就见如来佛祖领着阿难、伽耶两尊者赶了过来,接着观音尊者领着惠岸、龙女到了,接着普贤尊者到了,文殊菩萨也敢了过来,俱留孙佛也到了,一时间三千佛陀、五百罗汉、八金刚倒是有一半赶了过来,都是当年与截教有了因果之人。只见芦蓬上空都现出三花、璎珞、舍利等物,佛门金光照耀整个阳平关。 无当圣母谓众仙道:“西方佛门中人到了,明日我等见过此阵,与其等了结了因果,也好早日回山。”众仙都点头称是。 次日众仙排班而出,由无当圣母领着,而这边却由燃灯道人领着,排班而出。那燃灯道人稽首道:“闻太师,你截教与我西方无因果,为何大军犯我边关?”闻仲大笑道:“燃灯道人,且不说你当年在阐教门下,也不知道杀了多少我截教中人。当年在绝龙岭上与我地因果可不是一般的多啊!你西方擅长口灿莲花,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活的都能说成死地。燃灯道兄,没想到你在西方倒是学了一张好嘴巴啊!”闻仲一张嘴巴把燃灯道人说的脸皮发红。如来佛祖见燃灯无话可说,连忙出班稽首道:“无当师妹,可还识得为兄否?”无当圣母冷笑道:“原来是佛祖?佛祖乃是西方佛门,我乃是截教圣人门下,虽然你师与我师都是道祖门下,但是这师妹可不敢当!”饶是如来脸皮厚,也红了起来。观音尊者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闻道兄,贫道有礼了。”话一出口,就知道不好。虬首仙大笑道:“到底是皮厚,先是阿弥陀佛,然后称贫道,观音尊者,你莫不感觉脸红不?”截教众仙哈哈大笑,佛门中人齐声喊了声“南无阿弥陀佛。” 好半响无当圣母冷着脸道:“燃灯上古佛,如今我金阕师伯掌封神,曾与你师有言,入我北方,皆是封神榜上人物,如今月尚未缺,你回灵鹫山元觉洞还来得急,若是再过了片刻,恐怕月缺难圆了。数亿年的修为可就化成飞灰了。”燃灯道人笑道:“既然是入北方才是榜上名单,如今我却未入北方,如何成为榜上名单。大劫之后人教大兴,你截教门下都是异类,如何能成仙,还是成了榜上之人,如此一来,方是功德一件。”云霄怒道:“既然如此,我截教中人摆下一阵,你我双方在阵中见个分晓,如何?”燃灯道人闻言,眉头一皱,暗思道:“五教门下,论道行当然是玄门中人,但是若是论阵法,却是以截教与蜀山中人的厉害,当年三霄姐妹摆下的大阵,可是连我等到现在都破不了的。连广成子等人都给削了顶上三花,闭了胸中五气,数万年的修为化成飞灰。如今被她再摆了个大阵来,恐怕我等又要陷入其中了。可是要是再不应她,恐怕又丢了面皮。”正待说话,如来佛祖却笑道:“云霄妹妹,我乃是截教大师兄,截教中经典我岂有不知道的道理,你摆的大阵恐怕还禁不起为兄走上一遭吧!”云霄娇笑道:“如来佛祖,话可不要说地太满了。你虽身兼了三家本事,但是却不知道我截教与当年的截教却是不同。若是如此被你破了我的大阵,我又为何说出来?”说着就取了图来,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所做,迎风一晃隐隐落了下来,却成了旗门一个,赵公明见状也走了出来,取了定海珠,毫光大作。气地燃灯道人脸皮发红,正待说话,却见赵公明一指定海珠,上清之气绵绵长长,围着定海珠转了起来,“砰”毫光顿灭,三界中闻名的先天灵宝化成粉碎,落进了旗门之中。不到片刻,就凭空长出一坐大阵来,光华陆离,金光灿烂,隐有异香扑鼻而来,又隐有仙乐隐隐而出,荡人沁脾,飞天忽闪忽现,如同神仙降临一样。 这下不光西方众人吃了一惊,连截教中人也吃了一惊。如此大阵却不见杀气冲天,连杀机都没有一丝。与截教截然不同,这哪里是杀阵,分明就是一个美妙仙境一样。 云霄姐妹看了半响方点了点头,谓燃灯道人道:“燃灯上古佛,你可有本领进来走上一遭。”燃灯上古佛与如来互望了一眼,却见如来佛祖摇了摇头,显然也不认识此乃何阵。 赵公明踏歌而笑道:“多宝,你说你兼通三家之长,我截教中人摆的大阵,你言进入其中如信步闲庭,如同自家院子一样,不知道可认识此阵否?”多宝闻言脸皮发红,怒笑道:“老僧身兼三家之长,如此小阵,岂有不认识的道理。你且进阵,且看老僧破你之阵。”那赵公明与三霄娘娘相视一笑,云霄谓无当圣母道:“师姐暂且在阵外安坐,待处置了这个叛贼,诸位道兄方能进去其中,以完成杀劫。”无当圣母微微点了点头。云霄娘娘见如此方进了大阵之中。 等了半响却见云霄莲步轻抬,指着如来喝道:“叛教之人,可敢进来走上一遭。”如来大怒,道:“贱婢,看剑。”手中宝剑就迎了上来。云霄只是冷冷一笑,使起手中宝剑与其战了起来,战不三五个回合,倒拖宝剑就见了大阵。 如来一迟疑,暗道:“她有混元斤斗,若是被她所乘,恐怕要被削了顶上三花,闭了胸中五气了。”迟疑间,却见后面玉磐声响起,却是燃灯在催阵,无奈之下,只得拍了拍泥丸,只见泥丸之上现出三花,三花之上却是一颗舍利,舍利元光纵横二十一道,直冲霄汉。周围隐约可见是八部天龙护佑。端地气势不凡。如来伸手朝下一指,却是地上长出两朵金莲,托着如来就朝大阵而来。到底是身兼三家之长,顶现三花,垂手有白光,一副得道高人模样。 无当圣母谓赵公明道:“当年老师门下,多宝道人道行最高,如今又是身兼三家之长,道行更是在我等之上了。师妹虽然是厉害,恐怕不是多宝的对手了。”赵公明笑道:“大师姐莫要担心,此阵名唤二心阵,乃是老师道行精进之后所创,我那妹妹与大师伯门下交好,虽然是老师门下,其实却是身兼两家之长,三界之中也只有她才能使用此阵,那多宝虽然是厉害,身兼三家之长,可惜的是心中无情,哪里能破的了此阵。不到片刻,他必然要上那封神台前报道了。”果然不到片刻,云霄踏歌而出,脸色欣喜,显然如来已经到封神台报道了。 第一百七十一回 二心不辩,一体难修真寂灭 燃灯道人吃了一惊,别人不知道如来的本事,他可是知道的很是清楚,在西方众佛之中,首推的当然是西方二教主了,他燃灯道人虽然号称万佛之祖,但是与如来比起来,也强不了哪里去。没想到今日不到片刻工夫,如来就成了封神榜上的名单了,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那无当圣母见云霄出了大阵,知道如来已经证了因果,心中舒了口气,对二心阵更是好奇了,当下拉过云霄道:“师妹,此二心阵是如何来历,居然如此厉害?”云霄淡笑道:“大师姐可曾记得大师伯得盘古真身时说的一句话?”无当圣母心中吃了一惊,连忙问道:“可是‘稽首鸿蒙大道前’不升净土不升天。愿将一滴杨枝水,化做同心并蒂莲。,这与此阵有关系吗?”云霄笑道:“此阵就是如此来的。”说着就不再说话,踏歌而出道:“如今多宝已经证了因果,不知道佛门中人可有本领入了大阵一次?也好一同结了彼此之间的因果。” 燃灯道人闻言朝身边一佛陀望了一眼,只见那佛陀身躯干瘦,满脸慈悲之色,却是刚从地狱中归来,晋升为地狱不空佛的地藏王菩萨。 却见地狱不空佛点了点头,然后对身边一怪兽轻轻问了几句,怪兽趴在地上听了片刻,吼了两下。地狱不空佛皱了皱眉头,但是还是与燃灯上古佛说了几句。燃灯道人对云霄笑了笑道:“如此小道,又有何惧哉!你等且进去。我西方随后就破阵。”云霄也点了点头,众截教众仙也都跟了进去。 板台之上。云霄谓众仙道:“那地狱不空佛门下有一神兽,名唤谛听,他若伏在地下。一霎时,将四大部洲山川社稷。洞天福地之间,赢虫、麟虫、毛虫、羽虫、昆虫、天仙、地仙、神仙、人仙、鬼仙可以照鉴善恶,察听贤愚。小妹刚才说了此阵玄妙,弄不好就为谛听说得,但是入了此阵就是不同。此阵名唤二心。有道是人有二心生祸灾,天涯海角致疑猜。禅门须学无心诀,静养婴儿结圣胎。话虽是如此。但是就是圣人也不能做到无心,无心即是无情,既然他们不成鸿钧,自然就做不到无情。既然如此,众人心中就有了心魔,劫难众多,心魔难过,当年大师伯成道之时。若不是玄门教母的同心并蒂莲,也难过心魔这一关。那些习练无情之道,却不能斩却五念。自然落入了我的算计之中。更为厉害地是,在此阵中将会敌我不分。看此阵中,毫无杀机,其实杀机就在自己身边。”说着玉手一挥。伸手把申公豹推了下去,然后又朝阵中一指,一阵光亮闪过。众仙正在奇怪间,却见申公豹,大喝道:“姜尚,哪里走。”说着一剑朝虚空砍了过去,仿佛对面就是姜尚一样,尽管众仙看的分明,那阵中一人也没有。云霄连忙一指,大阵中又恢复了平常,申公豹这个时候也恢复了平常。众仙吃了一惊,不愧是杀人于无形之中。无当圣母叹息道:“如此阵法,就算是圣人入了其中,也要小心的好。云霄师妹果然厉害。难怪当年你能削了玉虚宫众金仙顶上三花,闭了胸中五气。”云霄谦虚道:“还是大师伯与师尊教导地好。”说着玉手挥舞,无数道符咒进入了众仙之体。 道:“此符可以让诸位道友能识二心,正是花开见其心,心在即我在。”众仙唯唯领命。说完,云霄双手一震,一道上清神雷就落了下来,顿时震开了二心阵。一片光华陆离,金光灿烂,隐有异香扑鼻而来,仙乐隐隐而出,丝毫不见是一杀阵,更象是天阕宫宇,或者是西方极乐。 大阵之外,燃灯道人叹息道:“虽做了计较,却不知道此阵中又有多少道友要损在其中了。我虽也是身兼两家之长,佛道两门中莫不以我为首,但是如今三界中却多了不少变数。那玄门大法奥妙无比,其中的奥妙却不是我能猜测地。偏偏那谛听言此阵与玄门金阗有关。天知道其中有什么奥妙。不管如何,还是小心为妙。”当下与众佛吩咐道: “此阵与玄门邪门大法有关,表面上光华陆离,其中波云诡谲,凶险无比,众佛要相互扶持,坚守本心。花开见人人见我,西方方是极乐所在。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众佛齐声喊道。顿时空中禅音大做,檀香袭地。众佛、金刚、罗汉、菩萨各自取了身上的法宝进了二心阵。 众佛进了大阵,大阵中众仙自然看的分明。云霄笑道:“榜上人物都已经到了。众道友,各自寻找因果所在,了结因果方有清净无为之身。”众仙大喜。 那虬首仙首先按耐不住,就朝文殊菩萨冲了过去。文殊菩萨一进二心阵,见如来已经在阵内证了因果,心中胆战心惊。在西方中,如来法力可是比文殊菩萨要高的许多。如今虽然是众佛都进了大阵,但是文殊菩萨却不敢怠慢。只见刚进大阵,就现出了法相,却见香风缥缈,璎珞缠身,莲花托足。面如蓝靛,赤发红髯。浑身上五彩呈祥,遍体内金光拥护。丝毫没有原来的祥和,端地凶恶,手中的捆妖绳早就祭在空中,手中的降魔杵上火光闪烁。虬首仙见文殊进了大阵,手中宝剑就要朝文殊杀过去,心中大怒,暗道:“你骑了我千年,今日却与你了结了因果。”却没曾想到文殊居然如此胆小,一进大阵就是使用法相。心中吃了一惊,手上也迟疑了一下,当年他也是如此模样,用一根捆妖绳把自己给逮住了。正在迟疑见,却见文殊菩萨朝虬首仙双手合什道:“老师,弟子有礼了。”虬首仙心中一动,正待回话,却听文殊菩萨问道: “老师,弟子今日进了二心阵中,该如何是好?”虬首仙暗道:“云霄仙子说的极是,他文殊菩萨虽然修为高深,但是到底不能斩却三尸,成就混元之道,更是不成鸿钧,心中必有执念所在。如此倒是给我机会。”当下叹息道:“既然如此,我就与你解之。”说着手中的宝剑就朝文殊斩了过去。那文殊仍然是恭敬的模样,哪里成料到眼前的接引道人不过是自己心中执念所化,哪里是真的接引道人。所谓二心就是如此。剑光划过,一道灵魂顿时进了封神台,由清福神领着。 “妖孽,看我宝贝。”在不远的燃灯道人却看的分明,手中地琉璃灯大放光芒,一下子把空间照的通明,漫天的飞天也消失地无影无踪。 如同平常一样,正是花开见人人见过。看的十分清晰。虬首仙却是措手不及,正待躲避,燃灯道人道行是何等高深,准教主级别人物果真不凡,手中宝剑大放毫光。想当年燃灯道人手中的定海珠为李玄所夺。 一下失去了证道宝物的燃灯道人无奈只下,只得用功德金光与西方菩提木、佛祖证道之时,身边地枯荣二数,在八宝功德池中炼了许久,才得了此宝,此宝一现,只见漫天毫光现了出来,把虬首仙泥丸照住,绕了三乍,一个斗大的头颅落了下来,一道真灵径自朝封神台而来,清福神用百灵幡引了进去。 燃灯道人见斩了虬首仙心中大为振奋。大喝道:“紧守本心,花开见我我即是佛。南无阿弥陀佛。”声震四野,大阵中传的十分清晰。 板台之上的云霄与无党圣母看的分明,无当圣母叹息道:“燃灯道人果然好本事,当年能成为阐教众仙之首,入了西天后,为万佛之祖。若不是大师伯证了混元大道,这尊尊位弄不好就是他的。只可惜了虬首仙虽然了结了因果,到底是逃不了封神榜上走上一遭。”云霄冷笑道:“虬首仙上了封神台乃是天数。不过燃灯道人与他不过前脚与后脚的事情。 那燃灯道人自以为看透了二心阵,却不知道二心阵根本所在。”说着双手一放,大阵又是一变,尽管仍然是光怪陆离,却其中却多了无数朵云朵,有祥云,有乌云,有五彩云等等。 观音尊者一进大阵,也如同文殊菩萨一样,也不理阵中的光怪陆离,面如傅粉,三首六臂。一手握着清净竹,乃是南海紫竹林中特有,混沌所出,三千年才长一寸,长成如此模样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手捧着清净流丽瓶,瓶内装的乃是四海之水,杨柳枝插在其中,能活人肌肤。端的神奇,最后一只手却是金刚杵。三首之上六只眼睛隐约可见金龙游动,一切虚幻都被击的破碎。那金光仙看的分明,心中吃了一惊,眼珠一转,连忙躲在一旁。观音尊者正在游离间,燃灯道人警告之声也传了过来,禁不住心中一阵荡漾,双手合什道:“南无阿弥陀佛。”这时身边忽然也传来一声“南无阿弥陀佛。”观音尊者望了过去,却是俱留孙佛。当下双手合什道:“佛祖!”俱留孙佛也还了一个礼道:“菩萨,老僧有礼了。”观音尊者道:“花开见人人见我,佛祖,此阵中凶险非常,该如何是好?”俱留孙佛叹息道:“我等虽身兼两家之长,但是到底不是证了混元之人,如何没有二心。想我西方虽然佛陀三千,但是却是先天不足,当有此劫。”观音尊者闻言眉宇一动。 第一百七十二回 琢现大阵 音消灯灭 闻言也不说话,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叹息道:“可惜了三界之中出了金阕,凭空夺了我西方气运,否则我等哪里有今天的情况。老师曾有言,西方极乐,不沾因果,不惹红尘,也无灾难。却是金阕一句话,就让我等有了封神之苦。”俱留孙佛寿眉一动,叹息道:“大劫来临,哪里还有清净之地。菩萨谬误了。”观音尊者冷哼一声,猛的指着远方大喝道:“孽畜,哪里走!”俱留孙佛大吃一惊,手中的捆仙绳化成一条金毙就朝眼前转了过去。却是空无一物,正待说话,空中一声爆响,却是四海清净琉璃瓶从空中落了下来,接着金刚杵朝顶门打了过来。心中大吃一惊,道:“观音尊者为何如此?”观音尊者冷笑道:“你者孽畜就是化成了飞灰我也认识。”俱留孙佛正待说话,却是脖子一痛,却是清净竹一下子打了正着,把脑袋打了个粉碎。顿时一声惨叫,真灵顿时朝封神台而去,被清福神引了进去,其金身却化成一朵莲花,莲花上却托着一个斗大的舍利。观音尊者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面前杀的真是俱留孙佛。可怜俱留孙从封神之战后,因削了顶上三花,闭了胸中五气,背了阐教入了西方,如今大劫来临,没死在截教众仙手中,却死在同门之手,着实可惜。 躲在一旁的金光仙看的口瞪目呆,没想到平日慈眉善目的观音尊者如此狠心,居然也会对自己的同门下手,还如此地利索。三件法宝使用的有章有法,好不厉害。金光仙笑道:“慈航,果然好手段。”手掌化成数丈大小。朝慈航顶门拍了过来。观音尊者这个时候早被自己杀了俱留孙佛给震住了,哪里能听的清楚金光仙在说什么。神情恍惚。 哪里能紧守一心,加上大阵中光怪陆离,阵阵异香,飞天隐约可见,仿佛是到了西方极乐一样。金光仙如同接引一般。哪里有丝毫地反抗。巨手正中顶门,打的脑浆迸裂而死。金光仙正待上前灭了其元神,却是一道光亮闪过,真灵却是为封神榜所吸引,径自朝天柱山封神台飞了过去。 板台上地无当圣母与云霄盘坐在板台上,神识遍及正个大阵,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无当圣母叹息道:“师妹,此阵果然厉害,真假难辩,若是我下去。恐怕也要落了其中的道。三界之中,此阵可以说是神仙劫了,无论三界中。只要未成混元都要落了算计。”云霄摇了摇头道:“师姐可是谬赞了。天下群仙,散仙自是不说,单是论我五教之中,大师伯门下却不在其中。并蒂莲护佑下。其心也有依托,哪里是我二心阵能够撼动的了。”无当圣母笑道:“大师伯倒是有趣,当初他中了算计,利马有与自己门下弟子保护起来。”云霄也笑道:“否则怎么可能做我等大师伯。与二师伯到底是不同。” 正在阵中游走的赵公明冷哼哼地说道:“燃灯道人,如今你的道友可是有不少人都进了封神榜了,文殊菩萨、观音尊者、俱留孙佛等等,如今也该是你了,可莫要错过了时辰了。”声音游离不定,在大阵中忽聚忽散,扰人心神。想此三人都是西方有数的高手,如今都证了因果,想西方众佛如何不心惊。燃灯道人虽然心里吃惊,此时却是冷冷一笑道:“赵公明,你失了定海珠,还有什么可以猖狂的。有本事,你我出来走上几个回合?”大阵中赵公明冷冷一笑道:“燃灯道人,你莫要得意,想那定海珠乃是先天灵宝,岂是那样可以破碎的。大道所在,处处都是定海珠。”话刚说完,燃灯道人眼前顿时出现一个珠子,闪烁着五彩毫光,照耀天宇。想那定海珠与燃灯道人陪伴何止是千年,自然识得此珠就是定海珠。心中大吃一惊,明明刚才赵公明使定海珠化成二心阵中光怪陆离,迷阵千万,为何如今却又是恢复了模样。正在吃惊间,阵中又是一亮,却又是一颗定海珠现出身来。燃灯道人双眼一亮,双手一放,却是一道玉清神雷落了下来,正中一颗定海珠,一下子将其砸的粉碎。燃灯道人冷笑道:“赵公明,此不过乃是幻象耳!如此手段也拿来显摆,难道是欺我西方无人乎?”当下泥丸一晃,现出一坐六尺玉身来,只见十八只手,二十四首,执定璎珞伞盖,花罐鱼肠,加持神杵、宝锉、金铃、金弓、银戟、幡旗等件。噼里啪啦就在大阵中打了起来,打的大阵中血光横飞,截教中人一时间死伤无数,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死了大半。须发飞扬,燃灯道人大发雄风,口中大喝道:“西方诸佛,各现金身法相,舍利元光死战耳!”紫金钵盂也祭在空中,朝那些没有舍利元光的截教中杀了起来。其余西方诸佛精神大震,各自现了金身法相,都是璎珞伞盖,花罐鱼肠,或者是加持神杵、宝锉、金铃、金弓、银戟、幡旗、经书、贝叶,舍利元光直照二心阵中,大阵中一时间大乱。 板台之上的云霄心情大震,谓无当圣母道:“燃灯道人果真不凡,如此一来,倒是出自老师的安排了。”无当圣母也叹息道:“那三十六天罡与七十二地煞多有不在榜上者,如今却化成了飞灰,倒是实在可惜了。恐怕我等回去后必然要受老师责罚了。”云霄秀眉一动,随手一扬,一道金光就朝燃灯飞了过去,不是混元金斗又是何物。燃灯看地分明,猛的一声大喝,泥丸之上的斗大地舍利飞上空中,朝混元金斗迎了上去。想那舍利乃是燃灯佛祖背道入佛后,数千年苦心修为,虽然不是天地五旗一样的宝贝,但是却也是不凡。舍利元光大放光华,黑白纵横二十一道,一下子把混元金斗撑在空中不得落下,虽然如此,燃灯道人清晰的感觉到自身修为的削弱。心里暗思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说着化做长虹,就要朝西方而去。却见空中滴溜溜地落下一琢子来,正中长虹。燃灯道人一声惨叫,顿时又落在二心阵中,只见头发散落,哪里是清净无为之身。在一旁的赵公明看的分明,心中大喜,连忙祭起定海珠,二十四颗定海珠尽数中了燃灯道人。可怜昔日的万仙之首,今日的万佛之祖,在圣人的算计下,数亿万年的修为也成了画饼,一道真灵也入了封神台,清福神用百灵幡领了进去。 板台之上的云霄看的分明,叹息道:“数亿年的修为,就因为不知天数,才有了今日的灾祸,着实可惜。”无当圣母也叹息道:“想那燃灯道人入了西方,法力是高强了许多,但是却也成了画饼,还落了个叛教的名声。”碧霄却现出身形,冷笑道:“都是因果所在,我师与三位师伯都已计议妥当,他燃灯道人就算是道行高深又如何?还不是榜上有名之人。如同他这般叛教之人,本来就是福薄之人,如今却也能上榜,做个神灵,虽然没了自由,不能成就仙道,但是总好过那些化成飞灰的道友要好的多了。”云霄与无当圣母闻言却是不做声。好半响才叹息道:“我等身为弟子,当为老师代劳。”当下又祭起混元金斗,在阵中收起西方众佛来。一时间阵中西方众佛纷纷被削了顶上舍利元光,闭了胸中五气,然后被截教众仙杀死,灵魂要么化成了飞灰,要么就是进了封神台中,应了榜上人物。只走了地藏不空佛、南无净坛使者菩萨、南无八宝金身罗汉菩萨与阿傩、伽叶五人而已。倒不是此五人有大法力,却是因为此五人另有缘法,不应该在这里了结了因果。 云霄见灭了西方众佛,个人都了结了因果,连忙撤去了大阵。赵公明一指二心阵,漫天的光怪陆离一刹那化成了二十四颗定海珠落进手中。云霄也不敢怠慢,伸手指了指旗门,旗门也就化成一阵图落入了手中。众仙见状,纷纷道喜。 忽然半空中仙乐,一派嘹亮之音。无当圣母吃惊道:“老师来了。”当下赵公明秉香,职道伏地曰:“弟子不知大驾来临,有失远迎,望乞恕罪。”通天教主下了奎牛,正待说话,空中又是一声鹿鸣,通天教主吃惊道:“你二师伯来了。”说着就迎了上去。话说老子乘牛从空而降,赵公明明香引道上篷,玄都大法师随后。众仙一起参拜。 通天教主笑道:“若不是二师兄手段高强,倒是让燃灯这个叛教之人晚了时辰了。”老君微微叹息道:“虽是如此,恐怕大师兄要怪罪了。”通天教主笑道:“大师兄虽然仁慈,但是到底是我盘古四清中人,岂会帮西方说话。”老君只是点点头,叹息道:“尽管如此,我等还是乱了规矩,大师兄虽然不说话,心中却是不喜了。”通天教主笑道:“既然如此,我就去混沌天走上一遭,好与师兄放心。”老君闻言,脸色放是好转。 第一百七十三回 你算,我也算,都不是简单人物 混沌天上,李玄满是愁苦之色,柳馨陪在身边见状,连忙问道:“夫君,有为难之处?”李玄叹息道:“圣人不死,大盗不止。”说着右手一挥,阳平关下的情景一一现了出来。好半响,李玄叹息道:“西方虽然是先天不足,不为盘古正宗,但到底是圣人之后,与三界中也有一番功德。当日在紫霄宫中,众圣说的十分清楚,但是我那几个师弟却是如此作为。连我都不能说话。灭佛?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三界之中,佛门势力是大了些,但是自它以下,却是截教与我玄门了。通天教主虽然本领高强,但是却不如老子与元始那样圆滑与虚伪,没有认清其中的因果。圣人不死,大盗不止。我门下弟子日后恐怕有些危险了。”柳馨闻言心中吃了一惊,惊道:“这如何是好?”李玄忽然对白衣唤道:“通天教主来,你去宫外等候。” 那通天教主别了老君,骑着奎牛,径自上了混沌天。白衣连忙迎了上去,拜道:“四老爷,老爷已经等候多时了。”通天教主点了点头。 只见金阗宫内李玄眉宇紧皱,见通天走了进来,伸手一指,一云床就现了出来。通天教主稽首道:“多谢大师兄。”李玄叹息道:“你来意我知道了。”通天教主稽首道:“让师兄为难了。”李玄好半响才叹息道:“圣人不死,大盗不止。你们如此作为,却是让你我门下做了替代。”通天教主眉心一动,却也不说话。到底是圣人,尽管是中了算计。也不说话。 “娘娘来了。你自去相迎。”李玄冷道。通天这个时候也算出了娘娘到来,自然知道娘娘的来意,脸皮微红。”算了。白衣,你去迎一下。”李玄叹了一下。白衣躬了躬身。出了金阕宫。果然不到片刻。就见女娲娘娘跨青鸾而来。神情冰冷似寒霜。白衣不敢怠慢,连忙拜道:“娘娘,老爷已经等候多时了。”娘娘只是冷哼了一声,就进了金阕宫,见通天教主盘坐在云床之上。脸皮发红,正待说话。李玄连忙止道:“师妹,先坐下说话。”娘娘恶狠狠的瞪了通天一眼,也指了一个云床盘坐了下来。眼睛却是朝李玄望了过去。显然你不与我交代我就不走地架势。 李玄笑道:“师妹,此事你也不能怪了通天师弟。说实在的,我也中了算计。没想到老君师弟与元始师弟会是如此打算。通天师弟乃是一实在人,虽然是圣人,但是论算计上却不是你两位师兄的对手。一个不及防自然是被他人算计了。当年封神之时也不是如此?”女娲娘娘闻言眉宇一动,李玄又接着说道:“根深者、因果浅者入仙道,根浅者、因果深者入神道。出此两者却是西方有缘之人。昔日碧游宫万仙来朝地局面却只有一两百散仙。”娘娘接过话来说道:“师兄。那西方虽然先天不足,又枉自染了人族正统,但是西方立教亿万年。也多有功德,若是被灭了教,恐怕大师兄在老师面前也不好说话。”李玄心中一动,暗道:“虽然是要灭了西方。但是大劫过后,却是我玄门独大,诸圣恐怕也不好说话。更何况此例一开,圣人妄动,就算我本事高强,也免不了有失了算计的地方。”当下稽首道:“所谓圣人不死,大盗不止,老君师弟到底是有失偏颇了。但是当年西方二圣传播教义之时,居然让旃檀功德佛去了东土,削了老君师弟地面皮。我却不好说话。” 娘娘暗思道:“大师兄说的也确实有理,当年准提道人确实做过了点,连老君的墙根都来挖,也难怪别人要灭了他。”通天教主也接过话来,道:“师妹,不是我等自以为是盘古正宗,就去欺压他西方,只是他西方确实有不对的地方。只不过现在是要消了因果之时,老君师兄与元始师兄此举也不过是顺天而为罢了。”娘娘正待说话,李玄叹了口气道: “你先回宫,我自会做主就是了。”说着就闭上了双眼,不再说话。 娘娘闻言知道今日没白来,连忙满怀欣喜离了混沌天。 “大师兄。”通天见娘娘退下去,心中吃了一惊,连忙喊了出声来。李玄摆了摆手,道:“师弟,你我都是圣人,那西方二人虽不是盘古正宗,但是毕竟也是圣人。日后众圣门下要伐北方,那里都是你我门下坐阵,众圣如此行为,你我门下能留几人。”通天教主闻言神色大变,失声道:“这如何是好?”李玄叹息道:“西方虽然先天不足,但是却有功德在身。恐怕我也要下界走上一遭。”通天教主点了点头道:“如此就有劳大师兄了。”李玄叹了口气。 鸡鸣关下,张晓寒大军驻扎在此,对面的宋军大营中也升起了西王赵构地旗号。与张晓寒大军不同的是,赵构军中,却是异香袭地,鸡鸣关上,清晰可见的是,璎珞伞盖,花罐鱼肠,或者是加持神杵、宝锉、金铃、金弓、银戟、幡旗、经书、贝叶。无数舍利晶莹,闪烁着白光祥和安宁,与两军对阵所产生的杀气截然不同,端的诡异。张晓寒见状冷笑道:“传闻西王赵构乃是佛门出身,今日看来,果真如此。”身边的杨戬却笑了笑,道:“西方先天不足。大将军莫看眼前大军数百万,但是在我等看来,如果蝼蚁,覆手之间就成了齑粉。”张晓寒眉宇一动,却不说话。杨戬擅长的是九转元功,法力虽然高强,但是道行却是不深。见如此,心中一怒,笑道:“大将军若是不信,不若由贫道走上一遭。”张晓寒大惊,连忙止住道:“仙长,众仙即将到来,还是稍等片刻为好。”杨戬冷笑道:“先走过了一阵,再见过我师尊。”说着也不理张晓寒,径自领了五千兵马就冲出了鸡鸣关。 早有探马报进了大帐,大帐中,毗芦佛坐了首位,在其下有南无药师琉璃光王佛、南无过去未来现在佛。南无清净喜佛、南无宝幢王佛等佛陀、菩萨等等,济济一堂。药师琉璃光王佛大怒道:“那杨戬是何方人物,居然也来我等面前放肆。”说着朝毗芦佛双手合什道:“佛祖,莫若由老僧走上一遭。”毗芦佛点点头,从身边取了一枯树枝道:“那杨戬的九转元功与我老师的八九玄功如出一辙。炼到及至,浑身坚硬似铁,金刚不坏之身,非先天灵宝不能灭之。老师的七宝妙树可与你破敌。”药师佛赶紧接了过来。 那药师佛,又作药师如来、药师琉璃光如来、大医王佛、医王善逝、十二愿王。为东方净琉璃世界之教主。此佛于过去世行菩萨道时,曾发十二大愿,愿为众生解除疾苦,使具足诸根,导入解脱,故依此愿而成佛,住净琉璃世界,其国土庄严如极乐国。只见药师佛左手执持药器(又作无价珠),右手结三界印,着袈裟,结踟趺坐于莲花台之上,日光、月光二菩萨胁侍左右,祥云朵朵,托着药师三尊者,出了西王大营。十二神将却率领着率着七千药叉冲出了大营。 两军排开了阵势,药师佛见杨戬,大笑道:“杨戬,你不过玉虚门下三代弟子,有很本事与我争斗,还不退下,否则也是那封神榜上名单了。”杨戬冷笑道:“药师佛,你虽是东方净琉璃世界之教主,但是到底是西方所出。西方先天不足,当有灭教之祸,尔不识天时,还不与我退下,再推迟片刻,可就晚了。”药师佛冷冷一笑道:“你自称盘古正宗,却只是嘴皮上说说而已,哪里如同我一样,救苦救难。如此才是功德所在,天心所在。可笑,你自认为习地是道门大法,其实不过是一走狗而已,虽然本领不错,但是到底是一武夫,哪里知道大道所在。还有何面皮在这里与我说话。” 杨戬大怒,道:“你西方也只能是耍个嘴皮而已,看我本事。”说着肩膀一晃,顿时长成六丈身高,把十二神将吓的胆战心惊。杨戬哈哈一笑,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寒光闪过,划破长空,如王母划银河,匹练就朝药师佛卷了过去。药师佛心中吃了一惊,暗道:“此子不愧是道门护法,居然如此厉害,若不是有宝贝护身,老僧可就不好说话了。”当下不敢怠慢,取了七宝妙树就朝三尖两刃刀迎了上去。”咔嚓”一声响,七宝妙树正中三尖两刃刀,莲花朵朵平托着三尖两刃刀,到底是宝贝厉害,三尖两刃刀居然砍不下来。药师佛淡淡一笑,赶紧祭起无价珠,那无价珠乃是混沌所出地宝贝,原本是万载雪莲上生出一颗珠子,能活人肌肤,到底是一功德法宝。那无价珠被祭了出来,周围空气中飘忽着一缕清香,拳头大珠子就朝杨戬砸了过去,正中额头。砸的火光四射,不过可惜的是杨戬却仿佛无事一样。大笑道:“东方净琉璃世界之教主也不过如此而已。”当下手中三尖两刃刀再次奋起余威,朝药师佛砍了过去。 第一百七十四回 万仙阵中见分晓 药师佛见状也不紧张,只是微微一笑,满脸慈悲之色。双手合什道: “南无阿弥陀佛。”手中的七宝妙树射出一朵五彩金莲,平托着三尖两刃刀。想那杨戬一刀之力是何等强大,但是如同清风过山岗,我自岿然不动,金莲一朵,稳稳的撑了起来。接着只见药师佛泥丸一动,迸出一朵莲花,晶莹剔透,闪烁着璀璨光华,照的杨戬也忍不住用手遮住双眼。光华中猛的闪出一尊巨大的身影,三首六臂,拿着璎珞伞盖、花罐鱼肠、加持神杵、金灯、贝叶等物。与其他众佛不同的是都是慈悲之色。璎珞伞盖、花罐鱼肠、加持神杵、宝锉、金铃、金弓、银戟等宝贝个个都犹如实质,一起朝杨戬砸了过来。顿时把杨戬砸的找不着东西,只能把手中的三尖两刃刀胡乱的挥舞起来。药师佛只是冷冷一笑,手中的七宝妙树逮住了一个破绽就朝杨戬头颅砸了下来。想那杨戬虽然是金刚不坏之躯,但是若被七宝妙树这样的先天灵宝砸下来,想不死都难。 “药师佛,休的猖狂。”只见从压阵的大军中飞出几道身影,药师佛睁开慧目,望了过去,却是康、张、姚、李四太尉,郭申、直健二将军,六人压阵,见杨戬不敌,顾不得多少,手中的兵器一起朝药师佛招呼过来,六人把药师佛压在中间一阵乱打,却奈何不得对方。过了半响,药师佛猛的大喝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老僧要开杀劫了。”说着一声大喝,金身光芒大作。右手祭起一金钵盂就朝杨戬照了过去,手中的七宝妙树就朝郭申手中地长枪砸了过去,一下子把长枪砸的个粉碎。 复的一刷,正中郭申顶门。打地郭申脑浆迸裂,一道真灵也飞进了封神台,被清福神引了进去。想那杨戬手下六人自从封神之战后就结义,相处何止千年,兄弟之情是何其深。今见郭申被药师佛打死,无不双眼通红,手中法宝一齐朝药师佛招呼过来。而处在其中的药师佛如同泰山,丝毫不见有丝毫地慌乱。舍利在空中乱飞,朝五将打了过去,舍利元光照耀整个天宇,那药师佛忽然在空中盘坐起来,金身大放光华,顿时佛音大作,檀香袭地。只听药师佛念道:“尊王识念我本行。坚强勤修大精进,所重爱身以用施,建立住此逮三昧。”声震四野。脑门后的功德金轮犹如斗篷。照耀整个鸡鸣关。毗芦佛叹息道:“教主果真不凡。”功德金轮把药师佛包裹在其中,连带着五将也处在其中。 众将虽然是天仙,但是本身道行与药师佛到底是相差太远,哪里看的清楚金轮中的虚实。只得把手中的宝贝朝功德金轮砸了过去。却不知道那功德金轮虽然是后天所得,但是有此金轮不入沉沦,不坠地狱,能免三灾四难。犹如圆光庄严妙发胜顶无能见,微妙显净犹如日光入于明镜,非血肉骨髓迦罗逻身,至妙清净光色赫奕如阎浮檀金。众将不知其中虚实,而药师佛却看地十分清楚,用舍利元光四处游动,而自身却手执七宝妙树刷来刷去,不到片刻就把五将都送上了封神台。只可怜杨戬在金轮之外,却因看不清金轮内的虚实,不敢深入其中,只能坐看自己兄弟被人送上封神台。 药师佛见金轮内看的十分分明,见杨戬如此,心中一喜。大喝一声“南无阿弥陀佛”。舍利顿时小了几分,而功德金轮却把杨戬包裹在其中。张晓寒看的十分分明,心中大惊。却又无可奈何。杨戬被药师佛拖进功德金轮,心中大吃一惊。药师佛金身光芒大作,佛音隐约可闻。 “去来自在任优游,也无恐怖也无愁。极乐场中俱坦荡,大千之处没春秋。菩提树下参妙果,功德池边听大道。二郎真君,莫若入我西方无上妙境,做我沙门护法,如何?”想那西方本以蛊惑擅长,在功德金轮之中,如同自己的世界,杨戬心神慌乱之下,元神跌荡,哪里分的清楚其中的诡诈之道。迷迷茫茫之中正待点头,忽然一道白光闪过,却是一个三宝玉如意从空中落了下来,正中功德金轮,金轮一阵颤抖,顿时又缩了回去,杨戬顿时又恢复了清明。三宝玉如意又飞了回去。两人望去,却是一道者立在半空中,身后背了一长剑。不是玉泉山金霞洞的玉、鼎真人又是谁。杨戬大喜,连忙上前拜见师尊。 玉鼎真人点点头,又朝药师佛稽首道:“道兄,你我各有师长,师长尚未到来,你就开了杀戒,恐怕不是正道。”药师佛冷笑道:“玉鼎真人,你莫要夸口。若非你师背了紫霄宫内计议,老僧也不会如此。”玉鼎真人笑道:“你西方先天不足,如何能立教?况且还想妄想沾了人教正统,那人教若是为你西方所教喻,我地仙界还有何前景可言。蛊惑他人入了你门,不喜劳作,只知道动动嘴皮,却不知道生存才是根本。更有甚者,西方禁止婚嫁,断人子嗣的行为都能做的出来,如此行为就是连大师伯和娘娘都看不惯。说我师背了紫霄宫计议,却不知道若不是你师先行做了如此之事,哪里有今日我等下界。”说着也不理药师佛,就与杨戬下了祥云,张晓寒迎了进去。 蒲团之上,玉鼎真人招过杨戬,递过一阵图,杨戬接了过来,仔细看去,大惊道:“万仙阵?”玉鼎真人点点头道:“正是万仙阵,此乃四师叔所留,与当年有些许不同,你可拿去在鸡鸣关下四十里处摆下。 我自命张晓寒搭一芦蓬,以迎接我道门弟子。”杨戬吃了一惊,道: “师父,难道真地要灭佛?大师伯知道了?”玉鼎真人笑道:“大师伯又能如何?论因果,他与佛门因果可不浅。反对又如何?你自去办事,掌教老师自有计较。”杨戬不敢怠慢,只得带领五百军士在鸡鸣关四十里处摆下万仙阵。 药师佛进了军营,将玉鼎真人一番话说了出来。众佛心中吃了一惊。毗芦佛怒道:“那道门确实不当人子,当初众圣在紫霄宫中计议,根深者,因果浅者入仙道;根浅者、因果深者入神道。那人教也不是他道门之人教,混沌圣人都没有说话,哪里轮到元始了。阐教欺我太甚。”药师佛正准备说话,;忽然探马来报,杨戬领着五百军士在鸡鸣关四十里处摆下了万仙阵。众佛吃了一惊。降龙罗汉大惊道:“想那万仙阵乃是当年截教圣人所摆,看来阐教灭我之心昭然若揭了。这如何是好?”伏虎罗汉也点了点头。 道:“想那盘古四清中有三位圣人都已出手,我西方与截教因果更深,如此一来岂不是要了了那因果了。”南无过去未来现在佛见状,喊了声阿弥陀佛,方道:“如此阵势,想来我师已经知晓,不若等老师来了再计议。”众佛闻言只得点了点头。 次日,却见空中仙鹤声不绝,仙乐隐隐,异香扑鼻而来,却是道门众仙纷纷赶了过来,阐教八大金仙,老君门下上八洞真仙、截教众仙也都赶了过来,一时间金花朵朵,璎珞不绝,金灯盏盏,如同滴水一样落了下了来,霎是好看。药师佛看的分明,暗自道:“那道门众人显然是想灭我西方,我师虽然也是圣人,但是却无混沌至宝镇压气运,先天也确实不足,当年要不是趁道门三清内斗,哪里有今日气氛,若不是娘娘扶持,也不可能力压了道门一头。可如今娘娘却偏袒玄门,连我沙门护法也都送给我他人。观今日之情况,恐怕我西方众佛都要尽末如此。 老僧活人无数,根行最深,却不能没在此处了。”当下心思一动,主意顿时也定了下来。那帐中的毗芦佛在军营中看地清楚,谓众佛、金刚罗汉道:“道门众仙到了。”众佛也都点点头,个个震开泥丸,各现了金身法相,舍利元光,光彩多姿,照耀整个天宇。 南极仙翁笑道:“西方都说花开见人人见我,今观那舍利元光虽然有些手段,但是到底是偏门。却不知道自元始以来,为道独尊,但不知西方先天不足,无灵宝压了气运,只知道借助外力成其事。当年接引道人在洪荒之时,立下了大誓愿,方能成道,不过那些却又是蛊惑之辞。 与众生不利。门下各弟子根行甚浅,虽然各自成佛成圣,却都是根行甚浅之辈,满嘴的蛊惑,因果结的是何其之深。此等人却是可惜工夫,苦劳心力,徒费精神;不知性命双修,枉了一生作用,大劫来临,不是成了榜上之人就是化成了飞灰。着实可悲也!”广成子满面春风,稽首道:“道兄说的极是,西方先天不足,又枉自沾了人教道统,确实该是如此。”众仙连连称是。云中子在一旁却是默默不语。云霄仙子却是皱了皱眉头,却也不说话。 第一百七十五回 群圣相斗,可恰万仙生死劫 众现正说间,忽听天光大开,仙乐一派,遍地异香,云光缥缈之间,却是白鹤童子持着玉符先行。元始天尊坐着九龙沉香辇下了凡尘。众仙不敢怠慢,连忙迎了上来。众门人曰:“愿老师圣寿无疆!”元始点了点头,在蒲团上盘坐了下来。玉鼎真人将杨戬坐下六人之死说了一翻。 元始天尊只是淡笑道:“我虽掌大教,但上还有尊长,待你二师伯来了才做计较。”众仙不敢言语。天尊正静坐间,忽听得空中有一阵异香仙乐,飘飘而来。元始已知老子来至,随同众门人迎候。老子下了板角青牛,携手上篷。众门人礼拜毕,老君笑道:“还是大师兄自在,在混沌天中静坐。”元始天尊笑道:“通天师弟不也是将万仙阵图送了下来,自己也回了碧游宫了。”二位师尊言过,端然默坐。至子时刚,过,只见两尊者顶上现有璎珞庆云,神光缭绕,满空中有无限瑞霭,直冲霄汉。玲珑宝塔约有万丈,丝丝玄黄之气如瀑布而下,气势不凡。 且不言二位掌教师尊与众门人默坐芦篷。那毗芦佛在大营中看的分明,暗道:“老君与元始都已到,想必我师也要到了。”果然不到片刻,只见天光大开,祥云朵朵,异香扑鼻,佛音隐隐而出,从西方来了两尊者,一道人身高丈六,面容枯黄,满脸的愁苦,豁然是西方之尊接引道人是也!身边有道人也是丈六身高,双颊微红,双眼中尽是慈悲。 不是准提道人又是哪个。毗芦佛与众佛迎了进来,在蒲团上坐了下来。 接引道人望着众佛叹息道:“元始与老君二人不顾当日紫霄宫之计议,摆此恶阵。你等莫要担心,明日自有我计较。大阵之中。各凭本事就是了。”众佛连忙忽道:“我佛慈悲。”当下默坐不表。 次日天刚明,老君谓元始天尊道:“我等众仙不可久在凡尘,今日诸弟子过了一场后,候文天祥伐唐后,方能证的清静。”元始点点头。吩咐弟子先进了万仙阵中做准备。自己与老君各自上了九龙沉香辇与青牛,分别由南极仙翁与玄都大法师领着朝朝佛门大营而来。大营中的接引道人与准提道人互望了一眼,也出了大营。 接引道人朝老君稽首道:“道兄,当日你我众圣在紫霄宫中说地明白,根深者、因果浅者成其仙道;根浅者,因果深者入神道。为何今日道兄却做了此等举动?”元始闻言冷冷一笑道:“道兄,此事也不能怨得我等,想你西方先天不足,又枉自染了人教道统。当有今日。”老君坐在青牛之上,朝西方二尊者叹息道:“接引师弟。我等圣人万劫不灭,不沾因果,但是你我门下不同。且不说你西方有今日。也是你门下因果众多而导致。如今大师兄奉老师之命封神,我等圣人疏解因果,既然你门下因果甚深,自然要疏导了。否则如何完成劫难。众仙如何度过如此无量量劫。”准提道人冷笑道:“道兄,你与元始道兄此举恐怕是另有原因吧!大师兄掌封神,他尚未说话,恐怕还轮不到道兄来此吧!”老君冷笑道:“准提,你不出来,我还要说你。大师兄仁慈,不忍我等如此,但是你与道门之因果结的是何等之深,还要我来说明?大师兄乃是后天所出,从人间界而来。如何了解当年的情景。连娘娘都被你颠倒了阴阳算计了一番。商纣之时,女娲娘娘圣诞之辰,你在女娲宫中用蛊惑之音,让商纣在壁上题了一手诗,如此才造成了封神之事。 三教杀伐,却是让你站了便宜。如此因果不能清算,如何能舒缓因果?” 准提道人被说地面皮通红,没想到自己的作为却是让别人看地分明。饶是皮厚,脸上也是一红,怒笑道:“元始,当年若不是你与老君要算计通天教主,哪有今日?”老君淡笑道:“准提道友。我通天师弟门下人人异样,个个凶形,全无半点道修行意,反有争持杀伐心。如此岂能成就混元大道?我等也不过是奉天而行罢了。要知道当年洪荒之时,妖族掌天庭,群星列宿都是妖族所化,如此方是应了天命。反观你西方,满口的慈悲,尽是蛊惑之言。如此人物岂能成就仙道?”一直不说话的接引道人满脸愁苦之色,叹息道:“既然两位道兄如此,那就凭你我门下弟子命数说话了。道兄请了。”准提道人冷冷一笑。老君与元始也不答话,互相点了点头,青牛走过,沉香辇腾云而起,径自朝万仙阵而来。 接引道人谓门下道:“入阵之后,各凭机缘。以完杀劫。南无阿弥陀佛。”众佛也大呼道:“我佛慈悲,南无阿弥陀佛。”众佛都知道今日乃是至关重要的一阵,哪里敢有丝毫的怠慢。话音刚落,各自现了金身法相,随着西方二圣就朝万仙阵而来。 但见那万仙阵中好风光,祥云笼罩,春风依旧,哪里是杀阵一座。 彩霞升起五色金光,祥云笼罩千翻颜色。旗分五色,号为天地五行。 门有四方,为东南西北。仙有三百六十五位,对应周天之数。正东上九华巾,水合道袍,都是道德清高奇异人;正西上双抓髻,月白道袍,尽是驾雾腾云清隐士;正南方大红道袍,梅花鹿,皆是三山五岳高明客;正北方玄色道袍,白虎只只,尽是移山倒海截教人。旗门隐现,中间云板旁,金光隐射,金花朵朵,却是两天尊在其上。准提道人暗思道:“到底是神通不及天数。天下居然出了混沌这样地人物,居然让道门中人暂时团结在一起,否则哪里有今日的局面。万仙阵中好风光,恐怕风光中杀机要比当年的万仙阵中要厉害的多。此战过后,也不知道我门下还有多少。”元始天尊见接引道人赶来,与老君出了阵来,接引道人叹息道:“道兄何苦如此,当年通天师弟摆了万仙阵,使万仙遭劫,今日道兄摆了此阵,恐怕门下也要损失不少了。” 元始冷笑道:“天数在我。道兄言之尚早。”准提大怒道:“休的欺我西方无人。”手中的七宝妙树就朝元始天尊刷了过来。元始冷冷一笑,手中的三宝玉如意就架了起来。”咔嚓”一声。元始天尊身形一晃,心里吃了一惊,暗道:“果然好宝贝。”老君则暗道:“狗急了也能跳墙。”手中的扁担朝元始身边支了一下,元始连忙转身进了大阵。 接引道人冷冷一笑道:“我佛慈悲。”与准提道人一起进了大阵。 身后的众佛大呼道:“我佛慈悲。”各自现了金身法相,只见或三首或六首或九首,璎珞伞盖、花罐鱼肠、金灯、贝叶加持神杵、宝锉、金铃、金弓、银戟、幡旗、经书等物一起冲进大阵杀了过来。 只见大阵之中,老子面带微笑,骑着青牛,往来跳跃,手中的扁担左遮右挡。玲珑宝塔撑起万丈高,玄黄之气如九天银河一样,落了下来,把自己护地不透风雨。如此方显的太清手段。准提道人冷冷一笑,泥丸一动,顿时也现了金身法相。十八只手,二十四首,执定璎珞伞盖,花罐鱼肠,加持神杵、宝锉、金铃、金弓、银戟、幡旗等件。到底是西方神通,兜头就朝老君打了过来,那老君虽然厉害,又有玲珑宝塔护住周身,但是话又说回来,俗话说蚁多能咬象,双拳敌不过四手,更何况准提道人有那么多只手,一时间也被准提逼的手忙脚乱。若不是玲珑宝塔护着,早就被他落了面皮了。老君一扁担挡住七宝妙树,乘机取了太极图来,迎风一晃,成了一金桥,青牛一动,顿时上了金桥。顺手一挥,就是一个罗汉丢了性命。准提道人无奈,也只得上了金桥与其战起来。 元始天尊进了大阵,把辇一拍,命四揭谛神撮起辇来,四脚生有四朵金莲花;花瓣上生光,光上又生花。一时有万朵金莲照在空中。一手拿着三宝玉如意,一手擎着盘古幡在大阵中游走。只要碰到光头者,就是一股混沌之风吹了过去。封神榜上有名地人物尚好,一道真灵飞出了大阵,被清福神用百灵幡引了进去;只可怜那些榜上无名之人,原本可以在大劫之后做个逍遥神仙的,如今却是因为榜上无名,真灵没了依托,被那地水火风吹的化成飞灰,连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着实可怜。 只是天地万物都是相互联系,相生相克。那盘古幡固然是开天辟地地宝贝,但是也不是无敌的存在。那接引道人见元始在大阵中游走,也顾不得杀那些大阵中道门众仙,只得迎了上去,祭起自己的九品莲台,挡在元始身边。手中的宝幢也朝元始招呼起来。每当盘古幡摇动之时,莲台上顿时飞出金莲无数,把漫天的地水火风挡在莲台之外,气的元始脸皮发红,连连怒喝。心里却暗骂对方如同一个乌龟一样。可惜的是手中奈何不得对方,只得期盼着老君能有其他方法。 第一百七十六回 即为圣,便为圣 且说万仙阵中四大圣人也都斗的面皮发红,一时间嗔怒之念都涌上了心头,到底不是鸿钧,更不是道的所在。尽管所修都是鸿蒙无情之道,却放不下心中的癫痴嗔怒等念,放不下道统传承。今日终于借着如此机会,一下子爆发出来。但见太极图所化的金桥之上,老子须发飞扬,脸皮发红,坐下青牛往来跳跃,手中的扁担左遮右挡,泥丸之上的玲珑宝塔闪烁玄黄之气,丝丝而下,把自己护的严严实实,不让有丝毫的空隙,扁担上卷起的狂风,嘶嘶做响,行动之间哪里有一圣人模样。准提道人虽然双眼尽是慈悲之色,但是手上的七宝妙树却射出了无数朵金莲,绕着老子周围飞转,偶尔见望着空空中垂下的玄黄之气,慧眼中闪烁的尽是寒光。而在另一边的元始天尊更是不堪,面皮发红,手中的盘古幡拼命摇动,吹皱了若干空间,万仙阵中地水火风一下子喷涌了上来。而接引道人仍然是满脸的愁苦之色,九品莲台祭的金莲朵朵,护住周身,那地水火风虽然厉害,盘古幡又是开天辟地的宝贝,但是却撼动不了九品莲台这样的先天灵宝。那漫天的地水火风对于接引却是如同身在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反而被其趁着混乱之下用金幢灭了几个道门弟子。所谓圣人打斗惊天动地,佛道两门中人哪里知道两人居然如此厉害,猝不及防之下,纷纷被吹去了元神,有的连一丝真灵都消失在三界之中。亿万载打坐,交接龙虎、调坎离、济水火,到头来却还是一场空。 如同他们的师长一样。既然要在万仙阵中灭佛,那些道门子弟当然不会手软。大阵中法宝横飞。宝光闪烁,千般法宝一齐亮了出来。灵宝大法师面如火热,手中拂尘银丝三千丈,根根如宝剑。无当圣母怒气冲空,飞剑化万道彩虹。戾气如数九寒冬,割人肌肤,坏人元神。太乙真人动了心中三昧,八卦云光帕中火龙飞舞。毗芦佛亦显神通,舍利元光晃人双眼,道德真君来完杀戒,手中宝剑如虹。但见神仙个个移山倒海。大阵着中红光灿灿,瑞气溶溶,都是法宝地厉害。一时间各自使出了全部本事,截教中人好杀。通天教主更是凭借四柄凶器作为立教之根本,万仙阵虽然重新换了面貌,但是到底是杀阵一个。万仙中的杀气一下子集中了在一起,尽管大阵中都是清净神仙体,法宝虽然灿烂夺目,但是那漫天的杀气却是如同实质。在空中不断地翻滚。黑气直上云霄。九天之上也是杀气腾腾。 杀气冲天,杀心弥漫着整个鸡鸣关,众人都被杀气昧了心灵,哪里管上那么多。纷纷举了刀剑,冲出关来厮杀在一起。 阵内阵外,鲜血横飞,到底是神仙杀劫,无量量劫面前天地人神鬼都难保自身。且不管大阵之外是尸山血海,大阵之中,有旗门护着,法力跌荡却影响不到外面分毫。广成子自从从李玄那里取回了番天印,想他的一身修为都是集中在番天印上,当年失去了番天印,连见到他徒弟也退避三舍。如今却见大阵中番天印被祭在空中,约有百丈大小,鸿蒙之中,五彩霞光闪烁在周围,不断地砸下来。可怜那无数佛陀金刚之类,也没了天地五旗之类的法宝守护,各个被砸的脑浆迸裂,死于非命。赤精子更是难惹,手中的阴阳镜却是厉害,镜面也不翻转,只是对着众佛陀晃来晃去,一时间魂魄皆无,虽然身体还在,但眨眼间就被太清、玉清、上清三清神雷轰的连渣子都没有了。南无龙尊王佛见状,心中大怒,脸皮通红,猛地一声龙吟,四野皆惊,大阵中顿时没出一条黄金巨龙,张牙舞爪,到底是鸿蒙所出,龙威遍布了整个大阵,抬手之间就抓碎了一个截教高手护身云光,连心脏都抓了出来;又复的一爪,震碎一个阐教顶门。一时间威风肆意。赵公明看的分明,大怒道:“你这厮,莫弱送给我师伯做个坐骑。”当下就祭起定海珠兜头打了过来。 五彩毫光闪起,那孽龙哪里看的分明,一下子正中泥丸,把斗大的舍利击的粉碎,不过却奈何不了龙身。那孽龙周身金鳞遍布,只有逆鳞处才是弱点,定海珠虽然厉害,能开山裂石,但是破不了亿万年的龙鳞。云霄却笑道:“兄长,看小妹的法宝。”只见长虹划过,原地顿时消失了巨龙的身影,却是被吸进了混元金斗之中。赵公明笑道:“我准备将他送与大师伯做个坐骑的。你却将他削了三花,如何是好?”云霄笑道: “西方多生物,兄长再抓一个就是了。”说着长虹一闪,金蛟剪就被祭到了空中,上下交结,就在大阵中剪起来,不到片刻就有两个罗汉遭了毒手。赵公明正待说话,却见一道银虹划过,再仔细看过去,却见一个秃头落在两人跟前。接着一个书生驭长剑而至,丰神俊朗,不是老君门下上八洞真仙中地吕洞宾又是何人。书生停在赵公明身边,轻笑道: “太清方是正道。”说着一阵大笑,又驭飞剑而去,只留下面皮铁青的兄妹二人。 且不说佛道两门在阵中打出了真火来,双方都是死伤无数,早就违背了道门当初灭佛的意思了。想那佛门也不只是吃斋念佛地主,人家都杀上门来了,还会讲什么佛门慈悲为怀。金身佛像一起使用出来,功德金轮照的满空都是,哪里是挨宰的主,想这些人除掉后天修炼成佛之外,其余都是当年道门众人投入西方之人,也算是有了身兼两家之长,舍利、金莲一起使用了出来,手段高超也不亚于道门中人。想来,这些人入了佛门,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入西方没了天劫,不坠沉沦,但是更重要的是身兼两家之长,法力增长要远比道门中快地许多。道门中,元始与老君一样,崇尚无畏,门下弟子道行虽然高深,但是法力却不高强;而通天门下刚好相反,法力增长很快,但是道行却增长很慢。而西方却是不同,西方极乐世界,神识最为重要,修道就是修心。更何况西方大法却是另有妙用,功德金轮更是一件上好的法宝。 混沌天内,李玄与柳馨盘坐在云床之上,静静的看着万仙阵中的大战。好半响,柳馨才叹息道:“我现在才知道你为何当初同意灭佛,而到了最后又反对了。”李玄笑道:“如此一来,我方立于不败之地。 要是让他们缓过气来,岂不上我等吃亏了。佛门是要削弱的,但是却不能灭了它。天知道老君等人见我玄门势大,会不会象今天一样对待我玄门。那西方二圣与我虽然有些因果,如今却是对老君与元始二人恨之入骨。此阵过后,还会找我门下了结因果才怪。”柳馨笑道:“果然是奸诈之辈,如此也能成圣人。”李玄冷笑道:“即为圣,便为圣。老君他们不也是互相算计,只不过彼此有阴谋与阳谋的区别而已。老君就算知道其中的因果却也不得不按照我安排的路线走罢了。”柳馨道:“恐怕这剩下的就是你出场了。”李玄点点头,笑道: “此时不出,还要等到何时?”说着身形一晃,顿时出了混沌天。 鸡鸣关前,杀劫已经到了尾声,西方也过三四百之数,而道门中也损失惨重,四圣还尚斗的火热。所谓圣人打斗,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定个胜负的。双方正斗的火热间,忽见天光大开,钟声悠扬,清音一片,众仙不由的心神顿时清醒过来。老君四人顿时知道李玄赶了过来,也只得停了下来。果然不到片刻,虚空中顿时出现一道人,月白道袍,脑后是一功德金轮,约有亩田大小,金轮中有一莲花,其心玄黄。一手托着乾坤鼎,一手却执着撼天尺,不是盘古玄清混沌圣人李玄又是何人。 李玄扫了众仙一眼,叹了口气。取了乾坤鼎,法诀一动,满天的杀气顿时收了起来。众仙虽然仍然感觉心中有杀念,但也都能压下来。 老君与元始天尊连忙稽首道:“大师兄。”准提道人扫了众门人一眼,见不过两三百之数,心中确实悲苦,看了接引一眼,见其满脸都是愁苦,心中更是郁闷了。也禁不住喊了声大师兄。李玄满脸慈悲道: “两位师弟,西方虽然先天不足,但是到底是有功于三界。天地自有情,万事都有一线生机。此事还是到此为止吧!你二人背了我等众圣紫霄宫计议,因果都结在你门下弟子身上,今日不必计较,日后自然可见分明。”说着又转身回了混沌天,也不理众人。而老君与元始扫了众仙一眼,见门下各个带伤,姜子牙、道德真君等阐教中高手也损失了不少,阐教八大金仙只有七人,上八洞真仙中的蓝采和、铁拐李也都证了因果。其余的三代弟子更是死伤了不少。如此情景两圣心中也吃了一惊。到底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最重要的还是彼此之间结了大因果,也不知道到底是亏了还是赚了,只得各自带着各门人回了不表。 第一百七十七回 返本归元,毗芦佛炼灵珠 鸡鸣关一战三界震动,万仙阵内外死伤无数,阐截佛与老君门下弟子证了因果者也是不少,宋军大将张晓寒战死沙场,百万大军死伤数十万,而西贺牛洲之主毗芦佛也逃之夭夭,不知所踪,手下大军也散了不少,而等到闻仲大军到来之时,也不过是个善后而已。等到闻仲大军驻扎在鸡鸣关上时,天下四洲,唐已占其二。 虚空中毗芦佛虽然仍然是宝相庄严,但是脸上掩藏不住的是惊慌之色。西贺牛洲为闻仲率领截教大军所破,他这个西王也是做到头了,不得不望中央婆娑净土而去。”毗芦佛,哪里走?”虚空中突然一个身影挡在身前。 却是脚蹬风火轮,三界之中除掉天庭中的哪吒外再无外人。毗芦佛见又是阐教门下,心中大怒,一时间新仇旧恨一起冒了出来,大怒道: “哪吒,你来此做什?”哪吒笑道:“毗芦佛,我来是送你上封神台的,快些受死,莫要错过了上封神台的时辰了。”毗芦佛闻言大怒道: “哪吒,莫要以为你乃是阐教门下,我就让你三分。你莫要忘记了我与你师太一真人都是道祖门徒,说起来你还要喊我一声师叔。”哪吒冷笑道:“毗芦佛,亏你还是西方佛陀,居然如此不要面皮,先不说你乃是西方教下,就是你这叛教之人,还能配的上一声师叔?今日你也莫要做些花言巧语,还是应了天命的好。” 毗芦佛冷冷一笑道:“就是你师来,我尚且不惧,难道还怕你不成。”当下跌坐在莲台之上。结上无畏印,周身金光大做,天空中尽是佛祖金身法相。一时间,仿佛有无数个毗芦佛出现在空中。都是慈眉善目,佛光笼罩到底是威力不凡,西方大法各有妙用,漫天佛陀把哪吒围在中间,金灯贝叶等一起朝哪吒打了过来。哪吒扫了漫天佛陀一眼。冷冷一笑,取了乾坤圈就朝漫天佛陀打了过去。一阵劈里啪啦,如同雨打芭蕉一样,把漫天的佛陀金身打的粉碎,只剩下真身一人。 “西方大法不过如此而已。毗芦佛,看样子你叛了师门,入了西方也不过如此而已。”哪吒重新收了乾坤圈冷冷一笑道。毗芦佛闻言气地三尸神暴跳如雷,手掌化成百丈,就朝哪吒拍了过来,恨不得将哪吒拍成粉碎。哪吒冷冷一笑。手中的火尖枪闪起朵朵莲花,就朝巨手点了过去。毗芦佛如何不知道哪吒的动作,巨手仍然朝下压了过去。想那西方大法。都是身若金刚,毗芦佛本是异类出身,当年在通天门下习地是道法,后来入了西天。结合两教经义,居然让他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那火尖枪虽然是宝物,但是哪里能伤害金刚不坏之躯,巨手如山下,咔嚓一声,把火尖枪打的粉碎。幸亏哪吒身小人活,本领高强,见势不妙,赶紧舍了火尖枪,身形却飞出巨手范围之外。还没反应过来,却见满天一黑,一个帽子就照了下来,却是毗芦帽,一下子把哪吒照在其中,毗芦佛心中大喜,脸上慈悲道:“反本归元,成就先天灵宝。”说着双手结了无畏印,半响后,一道金光朝毗芦帽射了过去,帽子猛地印出一莲花来,清香扑鼻,毗芦佛心中一喜,随手招了过来,然后又是一招,帽子当中落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宝珠来,正是哪吒真身灵珠子,而那刚才的那朵莲花,正是当年太一真人为哪吒重造人身,从元始天尊那里弄来的无心青莲。此宝原来是当年道祖闭关之前,在分宝岩上搁置的,为元始天尊取了过来,哪吒当年失去了肉身,太一真人无奈之下只得用此宝为其重新弄了肉身。如今哪吒身陨,自然又脱了出来。落入了毗芦佛之手。 毗芦佛接过无心青莲,望了望手中地灵珠,大喜道:“吾道成矣!”当下将灵珠望青莲莲心放了过去。那无心青莲本是无心,今日却以灵珠化做了其中的莲心,却是正好。莲心甫成,虚空中尽是异香,毗芦佛脑后的金轮更大了。毗芦佛心道:“如今如来却是证了因果,中央婆娑世界却是无人为主,刚好我可凭借此物重立小乘佛教。”当下面带慈悲,双手合什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此时不成更待何时!”话音刚落,只见毗芦佛脑后的功德金光如水般朝莲花涌了过去,不到片刻青莲如若实质,就要成就一青色莲台,毗芦佛凭借此可掌中央婆娑净土,立小乘佛教。毗芦佛见大功即将告成,脸孔上不由露出一丝喜色。想当年他虽然也是佛陀,却不能称祖,手中更是无多大权利,比他的同门多宝不知道差上多少,如今有了此莲台,可做立教之根本,可称师做祖,思索之下如何不喜。 空中隐约可闻有异香,那是灵宝将成的征兆。毗芦佛神情激动,不由的哈哈笑了起来,忽然笑声突止,面容大变,袍袖挥舞,顿时把金莲收进衣袖中,脸容一正,朝虚空中双手合什道:“哪位道友来此,老僧有礼了。”话音刚落,空中一阵怪叫,道:“毗芦,好久不见了。” 毗芦佛闻言,脸色苍白,暗思道:“遇见什么人不好,却是遇见他了,这如何是好?”却见空中五彩祥云忽现,周围云朵仿佛是被人分开了一样,中间现出了三人,准确的说是两人一猴。毗芦佛强自双手合什道: “见过斗战胜佛。”那猴子一身黄金索子甲,头带冲天紫金冠,尖嘴猴腮,不是孙悟空又是何人。孙悟空挥了挥手,道:“毗芦佛,如今已是道门,并不是佛门中人,还是唤我齐天大圣自在些。”毗芦佛淡笑道: “一日为师,终身为师,齐天大圣也好,斗战胜佛也罢!在老僧的眼里都是一人。”孙悟空听的满眼都是金星,连忙摆手道:“毗芦佛,不和你呱噪了,老孙我与哪吒有些因果,当年西天之时,得他照顾了不少,今日奉我父之命,来带哪吒回金阕宫。看你我也是旧识,我也不要你性命,你留下就自去。” 那毗芦佛好不容易得到一件先天灵宝,岂是如此就能交出去地。更何况能否重立小乘佛教,做中央婆娑世界之主,还需要这青莲宝座,与了孙悟空,恐怕别说这中央婆娑净土之主得不到,恐怕性命能不能保住都成个问题。当下眼珠一转,笑道:“大圣,那哪吒已经不在了,只有灵珠了。”孙悟空闻言大怒,正待说话,身边的青霞连忙拉住,笑道: “毗芦佛,我也不与你卖关子了。你也莫要欺负我等晚出于你,那哪吒原本就是灵珠子转世,今日也是有此劫难,但是并未身陨,他本不是封神榜上人物。佛祖也是大智慧之人,当知天意。” 孙悟空大喝道:“哪里用的着说那么多。他已经出了灵山,自然也是封神榜上名单了,既然如此,迟进不如早进,还可以找到一个好位置。”说着也不待两女招呼,就从耳朵里取了金箍棒,迎风一晃,就成了丈二长短,碗口粗细,朝毗芦佛砸了过去。毗芦佛大吃一惊,哪里知道孙悟空居然刚才说地好好的,一言不合就动手,丝毫没有圣人之后的风范。猝不及防之下,连忙结起无畏印,毗芦佛莲台之上突然出现两尊者,却是毗芦佛化身。化身飞快的迎了上去,真身却趁机躲在了一旁。 金箍棒下哪里能有完物,咔嚓一声,两个化身被击地粉碎,不过真身却躲了出去。望着粉碎的分身,毗芦佛心中一痛,想那分身是自己用了多少个元会才炼就而成,如今却被孙悟空一棒给灭了。 “毗芦佛,哪里走!”一阵娇喝声传了过来,毗芦佛扫了一眼,却是不知道何时青霞、紫霞二人与孙悟空构成三才,把自己围在中间。孙悟空手中却是提着一金箍棒,紫霞手中握着撼天尺,一手还执着东皇钟;青霞手中只握着日月神灯,正闪烁着五彩光芒。双眼尽是冷芒。 毗芦佛神情一动,孙悟空那里肯定是绝了希望,青霞手中的那物事,毗芦佛却是识得,乃是如来佛祖前的日月神灯,乃是难得的宝物,进攻能力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论防守,却也不是自己短时间能突破的。而紫霞手中的物事虽然很是好奇,但是闻听玄门中都有并蒂莲护体,更何况她是李玄之儿媳,想必手中的宝贝更是不同凡响了。思索之下,仿佛是三方都没了突围的希望了。 孙悟空忽然朝青霞说道:“青霞姐姐,你先让开,莫要让别人笑话我玄门以多欺少。”青霞闻言连忙点点头,朝旁边闪了闪,顿时让出了一道空隙来。毗芦佛大喜,神情激动,暗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当下长虹经天,越过青霞,就要朝中央婆娑净土而去。 “哪里走!”青霞冷冷一笑,伸手一指,一口大鼎顿时把长虹收的个严实。青霞复一指,大鼎一声大响,又如此转了三圈,才缓缓落入青霞手中。紫霞冷笑道:“如此小计,居然也看不透,真是白活了。” 青霞瞟了一眼道:“快些回去,莫要错过了哪吒归元复本的时辰了。” 当下小夫妻两人不敢怠慢,都上了筋斗云朝混沌天而去。 第一百七十八回 广寒宫中话因果圣母送符后羿出 “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沈。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皓月当空,清冷月光洒满三界之中,月光之中广寒宫内,两美貌女仙站在栏杆之旁,一女子手中正捧着一玉兔,此仙正是广寒宫之主嫦娥。而旁边一女仙却是混沌圣人之徒月桂仙子。自从南宫野掌了玄门之后,玄门中二代弟子纷纷离了天魔峰,寻找灵山所在,各自安下洞府,悉心修炼,静待封神。而月桂仙子却是到了广寒宫内与嫦娥做了好友。 “妹妹,若不是你来与我做伴,这广寒宫还不知道要清冷多久呢?”嫦娥美目一动,娇笑道。 月桂仙子笑道:“姐姐说的哪里话,妹妹虽是圣人门下,但是却与几位师兄不同,更何况与老师一样,都是出自人间界,对姐姐的广寒宫早就闻名已久了。刚好老师命我等离山,小妹就厚颜来打扰姐姐了。”嫦娥苦笑道:“妹妹说笑了,当年妹妹在人间界的时候,想必也与那些凡人一样,都是羡慕广寒宫中的生活。如今你来了这广寒宫也有百年之久了,必然知道这广寒宫是什么滋味吧!”月桂眼珠转了转,点了点头,道:“姐姐大概也只能在蟠桃会上走动一番吧!”嫦娥点点头。道:“姐姐着实没地方可去。”月桂忽然笑道:“姐姐洪荒天皇之时就得道,比妹妹年长了不少。妹妹若不是碰到了老师,恐怕这个时候还在轮回中走动呢!小妹对于姐姐倒是听过了姐姐许多传说。但是那到底是道听途说,却不知道其中虚实,今日你我姐妹到底是无事。不若说与妹妹听听。”嫦娥闻言叹了口气道:“你我姐妹情深,这也没没什么不可说的。妹妹,你入了月宫。自然是见过吴刚了吧!”月桂点点头,那吴刚伐树的事情当然知道了。嫦娥叹了气道:“他其实本名不是吴刚。名唤后羿。”月桂大吃一惊,正待说话。嫦娥却仿佛没见到一样,接着说道:“洪荒年代,妖族掌天庭,大巫横行大地之上。一日。 天帝之子金乌齐出,一时间大地干裂,民不聊生,人巫两族死伤无数。 大巫后羿用神箭射落其中九只,一时间后羿名声大震,威望日高。鸿钧道祖童子,统领三界女仙之主王母娘娘亲自从太上老君处讨来九转金丹赐予后羿夫妻。服食此丹者,能白日飞升,然而,想后羿乃是大巫。 如何能与妖族为伍,只好暂时把九转金丹交给我珍藏。我将金丹藏进梳妆台地百宝匣里,想那我原本是个凡人。尽管知道后羿的神通,但是那巫族大法却不是我所修炼,想那百年之后,我夫妻却是人鬼相隔。想到如此,也只能暗自伤神。有一天王母娘娘突然下了凡尘,与我相聊甚欢。我当时见其是女仙之首,想必肯定有成仙之道,当下就问了此事。 当时王母却笑我空有宝贝,却不能用。服用了九转金丹能长生不老。 当时我为了能与后羿长生不老,就偷偷吞下药,哪里知道那王母却不曾告诉我服用了九转金丹长生不老不假,更重要的是能白日飞升,更何况我一口气吞了两颗。等我身子立时飘离地面、冲出窗口,向天上飞去地时候才知道犯了个大错误,但是却也来不及。后来后羿知道了,追上了月宫,没想到却被天帝知道了,将其围在月宫之中。幸亏王母出来解围。但是天帝谋夺巫族日久,哪里能放后羿回到人间。但又碍了王母面子。所以才取了一斧子,让后羿去砍那个桂树,什么时候将其砍断就放其回巫族,让我夫妻团聚。后羿见只那桂数虽有五百丈高,百丈之粗,但是想那大巫各个修行的都是身体上地神通,力大无穷,虽有百丈,也不过一挥之间。不过却没想到此桂树乃是天地所出,与那西方菩提树是一体所出。砍一分就长一分,哪里能砍的断。后羿如此才知道上了天帝的大当,但是却是后悔也没用,只得就是如此的砍下去,日子久了,后羿也被人忘记了。记得的只有砍树地吴刚了。” 月桂仙子笑道:“这天帝倒是好算计。只可惜到了最后还是为他人做了嫁衣,人族大幸,玉帝成了天庭之主。”嫦娥闻言忽然冷笑道: “妹妹到底是没有证混元,不知道前后因果。姐姐我虽然没证混元,但是在月宫中呆久了,无聊之下却能看出一二分来。”月桂奇问道:“姐姐看出什么了?”嫦娥冷笑道:“当年的天帝不过也是为他人所算计就是了。那后羿射金乌刚好就激化了巫妖之间的矛盾,巫妖大战,两败俱伤,人族才能兴起,天庭也为王母与玉帝掌控。此虽然是天数,但是玉帝夫妇却以我夫妻为棋子,着实不应该。只可惜,月桂砍不断,我夫妻二人只能在这月宫之中。”月桂闻言却是叹了口气,道:“如今大劫来临,姐姐可以呆在月宫之中,没了因果,也是好事了。”嫦娥苦笑道:“如此无量量劫,圣人舒缓三界因果,这三界因果可是洪荒以来的因果。姐姐虽然是福德之仙,上次封神逃了一劫难,这次若是不了结因果,恐怕也难逃在榜上走一回的命运了。” 月桂正待说话,忽听宫外传来吴刚的怒吼声。 “何人敢闯广寒宫?”嫦娥两人互相望了一眼,更是吃惊,这广寒宫乃是三界有名的禁地,非诏不得进入其中,没想到还有人敢闯进来,两人心中着实吃惊。”我乃盘古玄清圣人座前童子白衣,要见我家师叔与嫦娥仙子。”月桂大吃一惊道:“姐姐快请,白衣前来,必有要事。”嫦娥连忙说了个请字,不到片刻果见一童子走进了广寒宫,不是白衣又是何人。月桂连忙问道:“白衣,你不在宫中,来此做什么?” 白衣连忙回道:“师叔,圣母将要驾临,请师叔接驾。”月桂大吃一惊,想那柳馨虽然是李玄之妻,却经年不出混沌天,一直在宫中修行,非大典,连众弟子都难以见上一面,没想到今日却到了广寒宫来,思索之下,却得不到任何结论,无奈之下,只得与嫦娥两人备了香案,准备迎接玄门圣母大驾。 不到片刻,果见天光大开,仙乐隐隐,异香扑鼻,天花坠坠而下,一龙车从三十三天而下,黑衣白衣侍奉左右。接着就见车驾停在广寒宫前,柳馨顿时现出身形来,花容月貌,不可言表。月桂不敢怠慢,连忙跪迎道:“弟子恭迎师母。”嫦娥虽然不是玄门门下,但是柳馨毕竟是圣人之妻,当即也跪了下来,道:“嫦娥拜见圣母。” 柳馨笑道:“你们起来说话。”说着下了龙车,拉起二人笑道: “我在宫中无聊,听说月桂在广寒宫中,我也是出自人间界,对月宫可是听说了不少。所以特地求了你师父,特地来看看你们。”嫦娥道: “圣母若是喜欢,随时来就是了。弟子随时恭迎大驾。”柳馨拉过嫦娥笑道:“我与混沌圣人出自人间界,对月宫可是早有耳闻,一直想来看看,今日总算有了机会了。想我与月桂也是多年不见了,来看看。”月桂在一旁笑道:“弟子让师娘惦记了。是弟子的罪过。” 柳馨笑道:“也莫要如此说了,今日前来,你二人也带我在广寒宫中走上一走。他想必就是吴刚了?”柳馨忽然指着正在砍树的大汉问道。月桂扫了嫦娥一眼,回道:“正是当年的月桂,但是他地真名字却不是吴刚,而是后羿,乃是嫦娥姐姐的丈夫。”柳馨微微一动,略微一思,暗道:“原来如此。”当下笑道:“王母娘娘到底是过了些。” 当下取了两符咒,五彩霞光流离而动,十分好看。也不知道是何用处,递与嫦娥,笑道:“我与你相见,也是缘分。更何况你与月桂交好,月柱在月宫中与你添了许多麻烦。今日就与你结个善果。将此符贴在那斧子上。可解了你夫妻二人的劫难。”嫦娥大喜,连忙接过符咒。 符咒刚刚碰到那斧头,但见空中霞光闪过,一道霹雳闪过,巨斧闪烁着万丈光芒,广寒宫一阵颤抖,众女吃了一惊,三界都为之一动。光华一过,后羿手中地巨斧顿时现了模样,也不知道是什么物件所做,上有无数符咒,闪烁着五彩霞光。众女一看,心中吃了一惊,只有柳馨暗自里点了点头。”师娘,此斧为何是如此模样?”月桂疑问道。柳馨从后羿手中接过斧头,叹息道:“先天第一功德至宝,盘古斧,如今总算是现了模样。”说着就将盘古斧还给后羿道:“此斧与你有缘,凭借此斧与你破了此树,然后可以了结因果。”后羿大喜,连忙道:“弟子谢过圣母。”当下迫不及待的接过盘古斧,走到月桂树前,一斧就劈了下去。只听“喀嚓”一声,亿万年的月桂树到底是敌不过先天第一功德至宝盘古斧,一斧下去,就被劈成了两半,再也没长出来。 第一百七十九回 瑶池了因果,好算计 见亿万年的月桂树倒在殿外,众人大喜。月桂仙子鼓掌笑道:“恭喜姐姐和大哥了。今日终于摆脱了劫难。”吴刚也笑道:“我后羿今天终于可以恢复真名了。”说完就拉着嫦娥拜倒在柳馨道:“多谢圣母娘娘恩赐。让后羿夫妻重聚。”柳馨微微抬起手来,笑道:“我玄门所修乃是有情之道,你夫妻如此也是符合我玄门教义,本座不过是顺应天道而已。”月桂仙子笑道:“如今守的云开见月明,也不枉千年的等待了。”嫦娥与后羿二人却是相视一笑。 柳馨在一旁也是会心一笑,谓月桂仙子道:“你乃是月桂仙子,与这亿万年的月桂树有些机缘,你可取了此树与我回宫,你师父有用。” 月桂仙子不敢怠慢,随手一挥,顿时将已经砍成两断的月桂树收了起来,然后站立在一旁。柳馨又对嫦娥与后羿道:“如今大劫已经到来,你二人也是局中人,不了结因果就不能安享太平。恐怕就要到封神台上走一遭。”后羿与嫦娥闻言心中大吃一惊。柳馨却不说话,更是不点名,只是领着月桂仙子上了鸾驾,回了混沌天金阕宫内。 广寒宫内,后羿夫妻二人坐在宫内,眉宇间隐忧色,显然有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默不做声。好半响,嫦娥出声道:“夫君,圣母娘娘之言虽然说的极是,你我与王母因果不了结,日后你我就要到封神台上走上一遭,做了她们的替代之人了。但是话又说回来,你虽然法力高深。但是王母娘娘乃是鸿钧道祖座下童子,自鸿蒙开始就在道祖门下听讲,修行不知道有多少年。你虽然是大巫之身,但是对上王母娘娘还是不行的。更何况。那王母手中地素色云界旗乃是防御中的至宝,你如何了结因果,还有玄门圣人座下弟子做了天帝,玉帝退回瑶池,你杀王母。他会袖手旁观?”后羿闻言点了点头,巨手不由自主的在斧柄上摸了摸,脸上忽然闪烁着奇异地光芒,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一旁的嫦娥皱了皱眉头,问道:“夫君,为何发笑?”后羿顿住笑容,道:“论天下宝贝中,有混沌三宝,盘古幡、太极图、混沌珠,其中盘古幡开天辟地。太极图定地水火风,混沌珠游离三界,以镇鸿蒙。有此混沌三宝。可做镇教法宝,做镇压气运所用,如此三界之中,才能说是西方先天不足。连封神之战时,通天教主也因为没了混沌三宝之一,才有灭教之祸。虽然此三宝很是厉害,但是若是论进攻能力,却不如此盘古斧,有此斧在手,只要不是圣人,有多少人能是我对手地。”嫦娥皱了皱眉头,问道:“当年洪荒之时,大巫刑天也是拥有盘古斧,可到了最后还不是身陨了。”刑天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盘古斧,笑道:“那是因为当年没有圣人为其开光,盘古斧哪里是我等这些不是圣人可以使用。刑天虽然拥有此宝贝,但是当年的几大圣人中,佛道两门的圣人都在坐山观虎斗,岂会为了大巫开了盘古斧的,那岂不是增加了大巫地实力,巫妖如何能两败俱伤?佛道两门如何能入人间,传了道统?女娲娘娘更是妖族出身,更是不会帮助刑天与盘古斧开光。如此一来,刑天大巫想不陨都难,但是如今却是不同,混沌圣人与我盘古斧开了光,挥手之间,只要不是圣人,都会没在盘古斧下。你先在此地等候,我去瑶池了结了因果就来会你。”说着拍了拍嫦娥玉手笑了笑,拿着斧子就朝瑶池而去。文=心+手=打+组=手+打=整+理 后羿驾着祥云,手提的盘古斧古朴非常,不到片刻就到了瑶池,却见瑶池风景,胜是希奇,与广寒宫不同,广寒宫如同冰宫,而瑶池却是风景如画,却是顶摩霄汉,脉插须弭;瑶草琪花,紫芝香蕙。尽是一处好风光,仙猿摘果入桃林,白鹤栖松立枝头。彩凤双双,青鸾对对。 四处珍禽异兽,悠闲游走,宫闱重重,黄金澄澄尽是琉璃瓦,明晃晃却是玛瑙砖。不愧是万仙齐聚,蟠桃宴会所在,瑶池风光到底是不同,仙境所在,三界之中,却是难找。后羿扫了几眼,冷笑道:“瑶池胜景,恐怕过了今日再也难见了。”说着手中的盘古斧一挥,盘古斧化成数丈大小,后羿一阵怒吼,就朝宫门挥了过去,七彩光华一过,瑶池宫门被击的粉碎,瑶池一阵颤抖。 瑶池之中,自从李弘入了天庭,做了天庭之主,玉帝就避居瑶池,期待着能躲过天地大劫,而李弘也就做了替代之人。所以才与王母进了瑶池之中,静心修炼。想来也是有趣,当年玉帝与王母都是鸿钧道祖门下,与众仙一起听讲。说起来,辈分与老君等人相同,所听的鸿蒙大法不比三清少上多少,本想着此次天地大劫之前能证混元大道,只可惜的是,到底是天机所在,最后一线生机却是被李玄所得。更何况的,玉帝统治天庭多年,因果结的是何其之深,大劫之下,不证混元,不了结因果,都有可能上封神台上走一回,如此一来,无奈之下只得退入瑶池之中。 后宫之中,玉帝与王母正在聚仙亭中静坐,身边几案上放着一些菩提子和一些书卷。王母在静读黄庭,忽然眉头一皱,谓玉帝道:“陛下,臣妾忽然心血潮起,恐怕要有因果上门了。”玉帝眉头一皱,暗自算计了一番,猛的大吃一惊道:“广寒宫中出现问题了。玄门圣母到了广寒宫中,见了后羿,想必是怜他二人可怜,才让他砍了月桂树,让他二人团聚了。这如何是好?”王母也吃了一惊,失声道:“这如何是好?那玄门圣母虽然是圣人之妻,但是到底是没了证混元,不了解你与混沌圣人之间的协议,让此二人脱了劫难。如今那后羿恐怕是要到瑶池中来找你了结因果来了。”玉帝思索了一下,笑道:“你有素色云界旗,我有昊天镜,乃是防御与进攻至宝,乃是当年道祖在你我离开紫霄宫时赐与你我之物,那后羿虽然是大巫,本领如何与你我相比。他不来则矣,一来恐怕又要回归大地了。”王母正待说话,忽然瑶池一阵颤动,接着一声大响,瑶池地宫门却是大开。两人吃了一惊,暗道:“果然是了结因果的来了。” 果然,宫外传来一阵冷笑声道:“王母、玉帝何在?后羿来此!” 声音震的瑶池一阵颤抖,无数珍禽异兽四处逃窜,奇花异草弄地粉碎。 盘古斧一阵挥舞,瑶池美景破的一塌糊涂,哪里有三界第一盛境之称。 “后羿,休得放肆。”鸾驾过处,却是玉帝与王母赶了过来,虽然瑶池中春风拂面,不过两人脸上都是乌云满面。到底是自家的房子被别人给毁了,想不生气都难。 后羿冷笑道:“两位到底是出来了。后羿还以为你们躲进了瑶池就不出来了。王母,玄门圣母娘娘慈悲,放我夫妻团聚,今日后羿前来,却是了结因果而来。当年你夫妻二人为了入主天庭,掌控人间,让巫妖两族两败俱伤,设了一局让我后羿入了其中。果然是好算计啊!如今大劫来临,你二人入主天庭多年,因果之深,更是三界中少有,当然是封神台上走一遭。我后羿今日前来,也是奉天行事。”玉帝冷笑道: “后羿,你德业不修,天下百姓跟在你身后受苦受难,我等也是奉天意行事,你夫妻二人当有此劫。更何况,你与我夫妻虽然有因果,但是我已不是天庭至尊,玄门混沌圣人门下弟子入主天庭,我之因果皆是由大天尊承担,你来瑶池所谓何来?”后羿冷笑道:“今日就是你说的天花乱坠,今日也是你我了结因果之时。”一旁地王母冷笑道:“既然如此,本宫就成全你。”随手一取,一手取了素色云界旗,一手却取了手中的簪子,白光闪烁,光华灿烂。玉帝也取出昊天镜来,玄妙自然,也不知道其中有什么奥妙。 后羿到底是大巫出身,顶天立地,虽然不知道两宝有什么作用,但是却岿然不动,手中的盘古斧迎风一晃,又长成数丈大小。玉帝忽然神色一动,冷道:“后羿,此斧是何名?”后羿冷笑道:“此斧乃是天地所出,受盘古精血,后为刑天所用,命名为干戚,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不过此斧还有一个本名,唤做盘古。”玉帝双眼中神光一动,“盘古斧!” “不错。正是盘古斧。玉帝到底是眼光卓著。”后羿冷笑道。王母这个时候也吃了一惊,吃惊道:“你怎么会使用盘古斧?”后羿冷笑道:“玄门圣母娘娘怜我夫妻可怜,特地赐了此斧开光。”玉帝大吃一惊,失声道:“坏我者柳馨也!”王母冷笑道:“就算你有盘古斧,恐怕也不能胜了我等。”说着也不与招呼,手中的簪子,朝后羿挥了过去,一道光华闪过,利啸声连连,到底是当年能划出一道银河的宝贝,撕裂之下,瑶池被划成了两半,美景也毁成虚无,可怜西方瑶池胜景存在亿万年,今日终于算是彻底破坏了。 第一百八十回 瑶池毁 王母薨 混沌天内金阕宫,正在魂游太虚的混沌圣人突然睁开慧眼,慧眼中闪过五彩光华,刹那间,三界中大大小小都没入心头。暗自点了点头,取了撼天尺,敲了下云床,白衣童子连忙拜道:“老爷有何吩咐?”李玄右手一动,就从衣袖里取了符咒来,白衣双手接过。李玄轻声道:“你去碧游宫走上一遭。”白衣不敢怠慢,连忙出了金阕宫,朝碧游宫而去。 碧游宫内,通天教主正在讲叙鸿蒙之道,造化大道,一时间讲的天花乱坠,异彩纷呈。坐下弟子金灵圣母、火灵圣母、无当圣母等等皆在听道,听到精彩之处,脸上都露出欢喜模样,显然都是有所悟。正说到关键之处,忽然天尊住了讲,对身边一童子道:“你去宫外,金阕宫的师兄来了。”童子不敢怠慢,只得迎到宫外,果然不到片刻就见一童子身着白衣骑仙鹤而来。童子识得乃是白衣童子,当下走上前去,稽首道:“白衣师兄,老爷等候多时了。”白衣也还了个稽首,跟在童子身后进了碧游宫。白衣见通天教主端坐在云床之上,拜道:“弟子拜见通天老爷。”通天点点头,道:“师兄让你来我碧游宫何事?”白衣连忙取了符咒递了上去。通天接了过来,默运元神,不到片刻就见符咒平空消失的不见踪迹。 好半响,才谓无当圣母道:“你门下弟子李政可在?”无当圣母连忙回道:“回老师的话,老爷慈悲,李政正在宫内听道。”通天教主点点头道:“你唤他过来。我有事交代。”无当圣母不敢怠慢,连忙领过李政。通天教主笑道:“你是我大师兄所立的地皇,与天皇、人皇乃是兄弟。今日你要去替你兄长了一件因果,你可愿意?”李政闻言皱了皱眉头道:“回老爷地话。 兄长贵为天帝,手上有神通广大者无数,自身因果应该自己了结才是,老爷为何让弟子前往?”李政乃是赢政转世,本来大巫死后。身入大地,也无元神可言,只是当年云霄将混元金斗将其收入其中之后,被通天教主赐了道门之法,修了元神,如此一来,投胎转世也是很正常的了。想乃秦始皇当年是何等人物,岂是喜欢为别人做事之人,就是兄弟也不成。通天教主闻言却不在意,笑道:“当年的玉帝也是与你有因果所在。而你兄长本是玉帝替代之人,但是却做了天庭之主,如何去瑶池?”李政如此方明白。通天教主又道:“我与青冥剑与你了结因果。”当下又将青冥剑与了李政。 瑶池中。三人大战已经打了许久,瑶池中胜景早就毁地一塌糊涂,等再次重建的时候,也许是大劫之后地事情了。王母娘娘面色冰冷。 眉宇见乌云朵朵,压的人都喘不过气来,自从洪荒开始,她就住在瑶池之中,感情之深是显而易见,不过可惜的是,今日却被后羿这个冒失鬼给毁的差不多了。王母娘娘恨不得将后羿砍的粉碎,只见空中白光大做,簪子地诡计或画,或点,或刺,没有一招不是指向后羿之要害。玉、帝却是不同,一手执着宝剑,三百六五路周天剑法如长河落日,光芒四射,又如银河之水,连绵不绝,大江大河,绵绵长长,如长丝一样,朝后羿缠了过去,手上丝毫没有任何情面可讲。而另一只手上却是一镜子,上有五彩光芒,正是天庭镇宫之宝,昊天镜,当年盘古开天辟地,一双眼睛一化太阳,一化太阴,此宝就是从太阳中所化,此镜不但可识别妖魔鬼怪,更重要的是天地人神鬼,只要有元神,莫不被此镜所伤。 昊天镜中炽热的光芒照的瑶池如同一个大火炉一样,尽管三人本领高强,神通广大,但是那瑶池却不是太阳精华可以比拟的,那满池神水都被蒸的一丝都没有了。 “玉帝小儿,你虽然有昊天镜,你难道不知道我乃是大巫出身,也无元神,你以为这太阳精华能够伤我不成?”后羿见对方取了昊天镜,忍不住就嘲笑起来。当然回答他的是一股炽热的太阳真火,如箭一般的朝其心脏射了过来。后羿也不闪避,身躯就迎了上去。大巫之身,虽然不知天道,但是却修的是盘古肉身,身体坚硬如铁,岂是一般地法宝可以比拟的。那炽热的太阳真火碰到后羿肉身,仅仅把衣服烧了个破洞而已。后羿不在乎地笑了笑,猛的一阵怒吼,双手一握斧柄,手中盘古斧划破长空,空间象是被其破开了一条缝隙一样,盘古斧迎风一晃,化做数丈大小,直挺挺的朝玉帝劈了过来。气势冲天而起,丈二身躯如同一战神站在两人身前,饶是玉帝久居上位,但是多年不动手,久安太久,亿万年,也只有猴子当年大闹天宫之时,受了点惊吓而已。如今大劫来临,原以为让李弘做了替代之人,自身躲在瑶池中,自然可以安享太平,哪里知道那李玄岂是那样好相与的人,不要说那李弘前世乃是李玄兄长,就是他地一个弟子,也不可能让他做了玉帝的替代之人。正是因为,他才借着柳馨在广寒宫中一行,放出了与王母有因果的后羿,既然后羿是找王母来了结因果,但是玉帝岂会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人杀死,上了封神榜?到底是好算计,借势而为,莫过如此。玉帝承平已久,此时突逢生死大战,也无了助手,见后羿如此模样,心里吃了一惊,手脚不由的慢了起来。 身边的王母心中早就义愤填膺,尽管后羿如此威猛,在她看来也只是一个仇人而已,手中的簪子刺的更快了,见玉帝如此模样,心中吃了一惊,口中大喝一声,手中的簪子就脱手而出,朝后羿射了过去。一声大喝声终于把玉帝给惊醒,只觉的寒光扑面而来,银晃晃,寒气扑面,却是盘古斧朝自己砍了过来,心中吓的魂魄皆丧,顺手之下将昊天镜迎了上去,自身却朝后闪了过去。”喀嚓”一声响,天庭镇宫之宝被后羿砍成了两半。而玉帝也因为如此逃得了一命。”后羿,你居然敢毁坏天庭镇宫之宝!”逃的性命的玉帝满脸通红,那是愤怒的结果。 “啊!”在破了昊天镜的后羿终于没有防备王母,簪子破了后羿防御,从后羿肩膀刺开了一个血洞,金色血液喷了出来。到底是当年创造银河,隔绝一对夫妻的宝贝,大巫之身也被击穿。王母见状,冷笑道: “后羿,今日看你如何逃的了我夫妻的手段。” “道兄,莫慌,我来助你!”虚空中现出一到身影来。身着龙袍,九爪金龙栩栩如生。 玉帝大怒道:“李弘,你来此做什?”来人笑道:“玉帝,朕乃是奉混沌敕命,地皇是也!天庭之主乃是吾之兄长是也!只因你我有因果,奉通天师祖之命前来了结而已。看剑!”手中的青冥剑上闪出三朵青莲就朝玉帝围了过去。八五八书房那玉帝闻听李政的一番言语,虽然手上宝剑招架的不慢,但心中着实吃了一惊,暗道:“此人说是与我有因果,想必是个借口而已,那通天教主恨我当年向着西方,才找了借口让其来取我性命。如今西方极乐消失,想来也不会前来助我了。这如何是好。莫不是今日就要陨在此处了。那地皇手中的宝贝显然是当年通天成道之物,威力无比。” “看你今日如何?”后羿虽然不认识李政,但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了,见李政将玉帝接了过去,心中大喜,更是振奋精神,手中的盘古斧挥舞的更快了。到底是大巫之身,虽然不识天道,但是盘古斧在他手中舞起来,虎虎生风,别有一番威力。 “你能拿我如何?”王母见半路上杀出了一个程咬金来,心中暗怒,但是却没有害怕,毕竟聚仙旗乃是防御至宝,也不是平常之辈能够破的了的。只见聚仙旗上莲花朵朵,尽是青色,祥云笼罩其上,看不见其中的虚实。 “看我如何破你!”后羿见素色云界旗把王母护在中间,双眼通红,猛的一声大喝,大巫之身长成数丈大小,盘古斧迎风一晃,居然有亩田大小。只见后羿双手握着盘古斧柄,一阵怒吼,就朝素色云界旗砍了过去。只听“喀嚓”一声响,天地五旗中素色云界旗顿时被砍出一道裂缝来。王母大吃一惊,银白色光芒透过防御再次射了出去。后羿一阵大笑,一阵大喝,巨斧再次砍了过去,顿时把簪子砍成了粉碎,瑶池至宝就如此消失在三界之中。”王母受死吧!”巨斧砍下,素色云界旗撕裂了两半,而旗后的三界女仙之首,瑶池之主,也只有一道灵魂朝天柱山封神台而去,被清福神领了进去。 而一旁的玉帝见王母身死,心中大吃一惊,暗道不好。”道兄,我来助你!”后羿身躯一晃,成了正常大小,提着斧子就朝玉帝劈了过来。”咦!”只听后羿吃惊的叫了一声,正在打斗的两人朝后羿望了过去,却见原本数丈大小的盘古斧如今却只有数尺大小,表面暗淡无光与当年后羿砍月桂时没什么样。也难怪后羿吃惊了。玉帝见状,暗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说着龙袍炸开,无数道先天灵宝朝二人打了过来。后羿无奈之下,只得把盘古斧舞的如风转,勉强可以挡住,而李政也只得祭起传国玉玺,九条神龙把自己护在中间。等到两人安全之时,再看玉帝之时,哪里还有他的踪迹,也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无奈之下,两人只得各自回了去。 第一百八十一回 算来算去却是一场空 “无量天尊。玉帝哪里走?”瑶池一战,玉帝拼着全身的法宝才逃脱了性命。尽管他在离了天庭后,在珍宝库中,搜尽了天庭中有数的灵宝,灵宝之多三界之中也是少有的。 但是到底是性命要紧,全身的法宝就当作暗器一起爆了开来。对于他来说,尽快逃了瑶池才是正道,三界之中若是最安全的地方莫过于紫霄宫了。玉帝虽然不是圣人,但是到底是紫霄宫所出,当然识得紫霄宫的道路了。离了瑶池后,拼命的朝紫霄宫而来。 声音传了过来,凭空中就出现一个道人,神色淡然,清风浮云,飘飘然间自有一丝风采。周身浑然天成,并无一丝法力游动,一双慧眼中隐约可见的是一缕神光,泥丸之上却是一朵斗大的莲花。”通天教主!”玉帝脸上露出一丝惊恐之色。当年洪荒之时,他与道门三清都在鸿钧道祖座下听讲,自然认识此人乃是混元圣人上清灵宝天尊通天教主了。”师兄何来?”到底是统治天庭多年的大天尊,虽然明知道对方是来者不善,但是脸上却是一片沉稳之色,丝毫没有丝毫的惊慌。通天教主慧眼一睁,双眼隐约可见一丝慈悲之色,眼前的人衣衫凌乱,龙袍也没了踪迹,冲天冠上的宝珠也不知道流落在哪里了,哪里有一个天庭之主的风范,活脱脱的是一个狼狈逃窜的犯人。”师弟,不是师兄残忍,你因果过多,早就是封神榜上之人,今日为兄是送你上封神台的。”通天教主叹息道。玉帝饶是思想有所准备。甫一听通天教主所言,脸上也是有一阵大变,忍不住说道:“师兄。我已经不是天庭之主了,大天尊之位也已经让给了混沌师兄之徒。我因果虽深,但是也有替代之人。”通天教主闻言叹息道:“师弟,你是说错了。你虽然用了替代之法,但是你可知道那李弘的身份。他乃是十世善人,本身就是因果不沾。坐了凌霄宝殿上地位子却是天命,又岂是你所能撼动的。而你,你虽然苦历过一千七百五十劫,自身修为与我等圣人也是一线之差,但是却不如他不沾因果。你因果甚多,如何能逃的了到封神台上走一遭地命运。”玉帝冷笑道:“这不过你与混沌二人的算计罢了,哪里说地那么冠冕堂皇。”通天眉头一皱,淡笑道:“师弟到底不是混元圣人,如何知道圣人所为。所谓大道五十,天演四十九。我等圣人也不过演其中十之一二。更何况你了。当年西方行大道,而你也不安于现状,背道向佛。如此与我道门结下了众多因果。天庭之中三百六十五位真神,悉数被你差遣,又是多大因果。你虽然避居瑶池,却是难逃因果。 师弟。还是早日上路吧!莫要误了进封神榜的时辰了。”说着也不待玉帝说话,手中的青冥剑就削了过去。 玉帝大怒道:“通天,我敬你是师兄,多次恳求,你却如此绝情,难道不怕事后老师怪罪吗?”通天寿眉一动,笑道:“老师为鸿蒙大道,化为天道,为鸿钧,你虽然是他身边童子,却也是如同蝼蚁般的存在。况且我盘古四清一起下的决定,都在封神榜上签了。你说老师会说话吗?王母都早就进了封神台了,你若不进,岂不是误了时辰。”手中地清冥剑缓缓的朝前刺了过去,一副无力的模样,仿佛对面乃是一潭水一样。玉帝见状冷笑道:“虽然是你成道之时的法器,但是却如此托大,我却不与你纠缠了。”随手一丢,一个宝瓶就朝天尊宝剑迎了上来,“砰”的一声响,俗话说金打瓷,应该打个粉碎才对,没想到今日却打了个不相上下。天尊心中也吃了一惊,慧眼一睁,失声道:“天地四方瓶居然落在你手中,难怪如此托大了。”那天地四方瓶乃是当年道祖放在分宝岩上之物,能收万物,浑身坚硬似铁,平常灵宝也难伤其分毫。”道祖怜我,特赐了我此宝护身。你若让开条路来,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你仍然是我四师兄,我仍然是天庭之主。如何?”玉帝右手托着宝瓶微笑道。 通天教主叹了口气道:“师弟,就算你有法宝护身又能如何?昊天镜已毁,天庭镇宫之宝也在你手中毁了,你与李弘的因果也就了了。今日你还是莫要做他想了。”话刚落音,轻轻一拍,虚空中却是出现一座大阵来,大阵之中四柄宝剑隐约可见。”诛仙剑阵?”玉帝心中一阵惊慌,禁不住叫了起来。话刚落音,大阵中冲出两柄宝剑,一柄血红,一柄白森森,正是冥河中的元屠、阿鼻两剑,两剑相互交叉,迎着玉帝晃了晃,都大的头颅就落了下来,一道真灵就朝长安的封神台而去,被清福神用百灵幡引了进去。数百个元会的修为也成了画饼。饶是通天教主乃是圣人,此时也叹了口气,默默地撤了诛仙阵回了碧游宫。 披香殿内,天庭之主李弘与赵绮正在说话,正说间忽然住了口,脸上尽是凝重之色。赵绮连忙问道:“陛下所谓何时?”李弘忽然叹息道:“天庭镇宫之宝昊天镜、天地四方瓶都已经毁了。”赵绮大吃一惊,道:“那两件宝贝不是放在珍宝库中珍藏,何人能毁?”李弘苦笑道:“你有所不知,我虽然贵为天帝,但也只是别人的替代之人,日后也要还给别人的。弄不好还要替他到封神台上走上一遭。你说我这个替代之人,如何拥有此宝?”赵绮大吃一惊道:“陛下说地可是玉、帝?”李弘点点头道:“都怪我当年不听老师教诲,否则这天庭之主到大劫之后才是我之物,虽然晚了八百年,但是总没危险。不过此宝与玉、帝不相分离,今日被毁了,恐怕玉帝也遭了不测了,要真是如此的话,恐怕我是躲过了这一劫了,日后再也无忧虑了。”赵绮闻言暗道:“你有老师襄助,自然平安无事,只是我那兄长昏聩无能,宠幸奸臣,眼看李氏当幸。我赵氏一门恐怕有灭族的危险,如今我虽然是天庭之后,但是到底是赵家的女儿,不若提醒一翻,也算是我尽了孝道了。只是这雷将调遣若是被陛下知晓,恐怕就行不通了,不若想可法子让他到他处走上一遭,也好行了此事,就算日后被其知道,顶多让其说上一通而已。”思索之下,微笑道:“陛下虽然贵为天帝,道行到底不如圣人。 此事关系重大,陛下何不到混沌天中问个明白,也好自一个人在此烦恼。”李弘哪里知道枕边人地算计,连忙点头道:“还是贤妻说的有理,朕这就去见老师。”当下换了龙袍,只穿着一身月白道袍,离了天宫朝混沌天而来。至于赵绮差将佐发文到雷府,调三十六员雷将齐来,发了一道天雷炸了宋国太庙,以示警戒不表。 混沌天内,李玄与柳馨盘坐在云床之上,只见一人头顶上现出混沌模样,五彩光华隐透其中,而另一人头顶上却是玄黄一片,隐约可见的是河图洛书隐约其中。 云光相互缠绕,并蒂莲大放光华。好半响才停了下来,两人睁开双眼,相视一笑。那柳馨笑道:“你倒是好算计,借我之手放了后羿,又借巫妖的因果,杀了王母与玉帝,让你那弟子真的成了天庭之主。再无忧患了。”李玄闻言苦笑道:“尽管如此,但是还是有许多麻烦,那天庭没了镇宫之宝,却不是我的想象了。所谓道有五十,天演四十九,我虽是圣人,但是也只是知道其中十之一二,除非成了鸿钧,证了混元混沌太上大道,才能演四十九之数,虽然在众圣人当中,我虽然道行最高,但是与老师还是有一定的差距,如何能算的那么远。”柳馨忽然问道:“夫君,若是天庭没了镇宫之宝当如何?”李玄苦笑道:“若是没了镇宫之宝,如何能收服众仙。那昊天镜与天地四方瓶之所以能做镇宫之宝,却是因为他能控制众仙的弱点。昊天镜能识别天地人神鬼,其中的太阳真火也不是普通的仙人能够抵挡的,更何况昊天镜最能伤害那些仙人的元神,这天地间除了圣人,就是大巫与悟空了。而天地四方瓶能镇四方,天地人神鬼莫不能被其收入其中,化做脓血。如此方做了天庭镇宫之宝,我乾坤鼎虽然厉害,但是也很难炼出这样的宝贝来。咦!那是什么东西?”正说间,只见李玄忽然神色大变,拉着柳馨就冲出金阗宫。 只见金阕宫面前的广场上却凭空出现一山峰,也不知道是何时出现,上面无树无草,光透透,没有任何东西。”此乃是何物?为何出现在此?”柳馨望着李玄问道。要知道眼前的混沌天乃是李玄用混沌珠所化,其中就有一世界。除非李玄使用,否则是不可能凭空出现一座山峰。李玄微微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沉思的模样,但是更多是凝重。思索了片刻,仿佛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从衣袖中取了一三足小鼎来,古朴非常,正是乾坤鼎。只见李玄随手一挥,乾坤鼎迎风一晃,化做数丈大小,忽溜溜的朝山顶飞了过去,等到了山顶之时,猛的发出一声大响,混沌天都抖了起来。然而两人却没有想到这些,眼前的情景却是让夫妻二人吃了一惊。 第一百八十二回 分宝岩现,丹心碧血染金殿 金光闪烁,宝光莹莹。乾坤鼎刚刚落下,山峰虽然矮了几尺,但是原本光秃秃的山峰此时却是有无数法宝现了出来。”分宝岩!”尽管李玄乃是后天所出,但是毕竟是圣人,当然知道此山就是三界有名的分宝岩了。三界中有数的宝贝都是从此而出。 “夫君是说此山就是当年道祖封讲之时,赐与门下法宝的所在?” 柳馨也吃了一惊。李玄眉宇紧皱,点了点头,道:“分宝岩乃是一神秘所在,三界中的有数的法宝都是出自分宝岩,此岩乃是当年与盘古同时而出,其中蕴涵了天地灵气,为天地所炼,所以生成了无数的法宝,没想到此宝今日却出现在此处?”其实,此岩虽然也是分宝岩,却并非当年鸿蒙初开时,鸿钧道祖手中之物。混沌珠内有世界,只不过此世界尚未形成而已,但是世界毕竟还是世界,其功能等等都是与鸿蒙世界相同,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夫君,此乃是何兆?”柳听疑问道。李玄摇了摇头,道:“我虽是圣人,但是天道无穷,也不是我能看的清楚的。但是想必非祸也!” 说着朝分宝岩一指,顿时没入混沌世界中某处,乾坤鼎又飞入手中。柳馨奇问道:“夫君,这是为何?那分宝岩上有众多宝贝,如今大劫来临,夫君何不将他取下,送与门下弟子,以防万一?”李玄笑道:“时候未到罢了!等大劫过后,我重开了天地,才是此宝出世之日。你如今已经斩了两尸。与我当年相同,大劫之中,你也没有因果。日后就留在宫中修行,等机缘到时。自然可以证的混元道果。”柳馨听的迷糊,正待相问。忽然白衣童子走上前,拜道:“老爷,李弘师叔正在宫外相候!”李玄拉着柳馨地玉手笑道:“看看,找我要宝贝的人来了。”转首吩咐道:“让他进来。”说着就拉着柳馨进了金阕宫。柳馨无奈之下。也只能把疑问放在心里。 不到片刻,就见李弘进了金阕宫,拜道:“老爷圣寿无疆。”李玄点点头道:“你来意我已知晓,那天庭镇宫之宝毁灭,也是天数,正好可解了你的因果。你也可以安享天帝之位。”李弘大喜,又说道:“弟子因果虽解,但是天庭失去了镇宫之宝,则天庭不稳,天庭不稳。弟子该如何是好?”李玄笑骂道:“你来此不就是想找我要镇宫之宝来地!也罢!我先与你一件宝贝,暂做天庭镇宫之宝,待大劫之后。自然有镇宫之宝与你。”说着从腰间取了一黄澄澄的小钟丢与李弘。吩咐道:“此宝你也知道,乃是为师证道之物东皇钟!此宝在洪荒之时,乃是东皇做天庭镇宫之宝,与你也合适。”李弘大喜。连忙接过。正待说话,忽然从三十三天上猛地劈下一声雷来。 李弘脸色大变,朝李玄望了望,李玄叹息道:“我玄门乃是有情之道,你那夫人这样做也是在情理之中,你也莫要怪罪了。”李弘闻言脸色方有所好转。接过话来道:“老师,如今大宋皇帝昏聩,奸臣当道,张晓寒也上了封神榜,文天祥却被拖在南方。但是天雷示警,宋朝君臣应该有所警惕才对,会不会对我兄长有所影响?”李玄点了点头,慧眼中尽是赞赏之色,道:“你如今贵为天帝,居然如此挂念亲情,也不枉在我门下学艺多年。你也莫要担心,李氏当兴,乃是天意。你师祖所证鸿蒙大道,虽然是无情无义,但是天地万物都是蝼蚁,小道虽然能改变,但是大道不变,你就安心在天庭之中,静待封神就是了。”李弘闻言不敢怠慢,只得退了出去。 大宋黄州,老丞相方世文双眼含泪,望着北方,那是京城汴京所在。”午时三刻,雷劈太庙。”东京城是何等之大,人是何等之多。 天雷劈太庙之事不到三天的时间里就传到千里之外的黄州,方世文大吃一惊。”老爷,车马已经备好了。”管家轻声说道。方世文淡淡的点了点头,道:“回京!” 且说方世文非止一日才到汴京,沿着朱雀大道,望着周围行人商贾,热闹非凡,心中叹息道:“如此景色,也不知道还能保持多久!” 车马声滴答而行,不到一会就到了午门之外。却见人群挤挤,甲士纷纷,数百位大臣正跪在午门之外,为首的正是御使大夫李纲。”此为何故?”方世文大吃一惊,白发飞扬,双目中射出一丝神威,声若洪钟大吕,端地威猛。百官转首见方世文到来,连忙迎上去,口称“老相邦!”方世文须发飞扬,怒道:“李纲,此是何故?为何挡在午门之外?”李纲回道:“老相邦有所不知,自从老相邦辞官,太师南征,大将军张晓寒也没在鸡鸣关,朝中再也没有与蔡京、童贯相互抗争之人。 前些日子天雷轰了太庙,以做示警,我等都规劝陛下内修德政,外练精兵,只可惜的是却被两贼所阻,我等只得在午门外叩阗了。”方世文大怒。:“给我击金钟二十四响,撞登闻鼓!老夫看陛下出不出来,老夫倒要看看两贼可敢阻我。”说着就从衣袖中取出一鞭上,共有九截,金灿灿的闪烁着金光。 百官见了大惊,惊忽道:“打龙鞭!”方世文冷笑道:“正是当年英宗皇帝所赐,众官给本相击钟撞鼓!”众人大喜,一时间钟声悠扬,鼓声大做,把汴京都给惊动了。不到片刻,整个京城都知道老相邦回朝,一时间,京城中大大小小的官吏都朝午门而来,都忽道:“老相邦回朝,大宋有救了。” 后宫之中,天子赵恒正在欣赏歌舞,而一同欣赏歌舞的正是大宋天子的两大宠臣蔡京与童贯。三人正看在兴头,忽然钟鼓齐鸣,三人大吃一惊。赵恒脸色闪过一丝怒色,问道:“此是哪家的钟鼓声,居然让朕的后宫都能听的见,着实扫兴,你二人可知道是哪家能有如此钟鼓声?”二贼心中却是暗自吃了一惊,两人都是大宋的老臣,自然知道此乃是金钟和登闻鼓了。如今钟鼓齐鸣显然是有事发生。正待说话,忽然近侍杨戬匆匆忙忙地冲了进来,报道:“陛下,老相邦正在率领众文武百官在垂拱殿等候陛下上朝。””老相邦还朝!”一句话吓的两贼心中大恐。赵恒眉头一皱,道:“既然是老相邦还朝,朕自然要上朝了。”当下命人备了鸾驾就朝垂拱殿而来。 且说赵恒因方世闻撞钟,无奈之下,只得命驾登殿,升于宝座。二贼则跟在深厚,忐忑不安。那百官朝贺毕。赵恒问道:“老相邦何在?”方世文连忙抱着金鞭站出身来,用金鞭点了三点,算是拜过。赵恒一眼望去,只见大殿之上,方世文身穿缟素,怀抱金鞭,见了天子只是用金鞭点了三点,心中暗怒,但是有思索对方身份,只得冷声道: “老相邦虽然已经辞官回乡,但是先皇赐了蟒袍,如今来见朕,为何是如此打扮?更何况老相邦既归山林,如今却是不遵宣诏,擅进大殿,撞钟击鼓,为何如此不知进退!”方世文虽然知道天子暗怒,但是此时哪里管到那么多,捧鞭正色道:“臣当年奉师命下山辅佐先皇,乃是三世老臣,又昔居相位,未报国恩;近闻陛下荒淫酒色,道德全无,宠幸奸佞,导致紊乱纪纲,祸乱已伏。如今天雷示警。显然是君道有亏,还请陛下自查。”一句话说的义正词严,说地大殿中百官连连点头,说的二贼心惊胆战,说的天子脸色涨的通红。怒喝道:“方世文,你好大地胆子,居然敢诽谤君父,所谓朝纲何在?你虽是老相邦,又是三朝元老,也不可如此放肆。朕今日怜你年迈,不与你计较,来人,将老相邦,将老相邦送回黄州,终身不得出黄州半步。”二贼闻言大喜,迫不及待的指挥殿中卫士就来拉方世文,方世文大怒,虎幕怒睁,大喝道: “谁敢来,老夫金鞭可不识尔等性命。”只见老相邦取了金鞭站在大殿之上,虎虎生威,众人都不敢乱动,纷纷把眼睛朝赵恒望去。看的赵恒脸色涨的通红,双眼中尽是愤怒。大喝道:“方世文,你好大的胆子。 居然如此放肆。”方世文冷笑道:“我有先帝所赐金鞭再此,莫若放肆了,就是将你打死了,也无人敢将我如何?”说着缓缓朝龙椅走了过去。边走边道:“你若从此之后内修德政,外练兵甲,中兴大宋,老夫今日就饶了你,否则就莫要怪罪老夫今日替先皇行家法了。”赵恒大恐,喝道:“快来救驾。”童贯与蔡京互望了一眼,连忙奔了上去,护住赵恒道:“老相邦,你敢犯上!”方世文不见此二人尚好,一见此二贼,三尸神气的暴跳如雷,挥鞭大喝道:“打的就是你这两个奸佞。” 金鞭挥了过去,把两贼抽的连连惨叫。 “老匹夫,敢尔!”赵恒到底是天子,抽出随身宝剑,金光笼罩着大殿,直朝金鞭打了过去,正好打断一截。望着断鞭,方世文脸色苍白,嘴中轻声道:“鞭在人在,鞭毁人亡!先皇,老臣无能,今日来见你了。”赵恒一剑挥去,斩断金鞭,心中也算出了口气,脸色也略微好转,正待说话。却见方世文报着金鞭跪倒在地道:“今日老臣冒犯陛下,还请陛下宽恕。老臣将要见先帝了,还请陛下日后修德政,练甲兵,亲贤人远小人,抵御李唐。”赵恒闻言心中大惊,正待阻止,却见方世文握着金鞭,朝自己倒打过来,打的脑浆迸裂,顿时死了过去。可怜一片丹心,却弄的血染大殿,端的可惜。天子见状,心中也是一阵后悔,只得命人厚葬,自己却回了后宫。 第一百八十三回 孟云征北,无牙神光 后宫中,赵恒眉宇紧皱,尽管他是一个昏君,但是方世文到底是三世老臣,对赵氏江山更是忠心耿耿。今日却是自杀在垂拱殿内,赵恒自然是不好受了。 “陛下,蔡大人与童大人正在宫外候旨。”杨戬小心翼翼的报道。 赵恒挥了挥手,叹息道:“宣!”不到片刻就见二贼先是扫了一眼天子,见其果然是皱着眉头,二贼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童贯走上前奏道:“陛下,可是为了老相邦之事?奴才与蔡大人思索了片刻,倒是知道其中的一些奥秘。”赵恒闻言神色一动,龙目朝二贼望了过去,却见两人虽然换了官袍,但是脸上的伤痕,倒是能显示出两人刚才在大殿上被方世文狠狠的打了一顿。到底是跟随赵恒很久的人物,赵恒叹了口气,指着身边的绣凳,道:“二卿可坐下回话。”二贼大喜,虽然只坐了半边屁股,但是仿佛是吃了九转金丹一样,精神百倍,倒象是证了混元道果一般高兴。 二贼互相望了一眼,蔡京笑道:“陛下可曾记得当年为了安抚北方,曾让五公主下嫁给了李治之弟?”赵恒闻言大骂道:“当日不是你二人拾掇,朕会做如此之时,有损朝廷威仪。都是你二人之过错。” 二贼不敢接过,童贯笑道:“陛下当年之事确实是罪臣之过,但是臣二人对陛下忠心耿耿,可不比老相邦差了多少。”赵恒一听暗暗点了点头,脸色方能好转,二贼看的分明。心中更是高兴。蔡京道:“当日太庙为天雷所击,民间与老相邦都认为是陛下德业不修,微臣以为并非如此。陛下自登基以来,勤政爱民。处处与民同乐,看那燕园就是如此。至于太庙之事,陛下可知道李逆之地是何人?李无极有百子,长子就是如今的乱臣贼子唐王了,另外两个儿子。分别被盘古玄清混沌圣人点做天皇和地皇,混沌圣人之徒李弘更是如今地天庭之主。此天雷不过是他手下的雷将所为。表面上是在警示我等,但是实际上却是为其弟增加威势罢了!老相邦虽然对陛下忠贞,但是见识不能长远,如何能想到这么多。”童贯也接过口来,说道:“所以说,此次雷击太庙不过是李逆的一个诡计罢了。陛下不必放在心上。”赵恒一听,连连点头,道:“原来如此,真是可恶!”二贼见蛊惑成功。心中不由地松了口气,知道自己的一条性命是保住了。那赵恒被二贼蛊惑,哪里想到那么多。在御花园中来回走了几个来回,忽然怒道:“李政端地可恶,数典忘祖,背叛了大宋不说。居然还行此诡诈之道,着实可恶,朕不伐他,如何能对的起死去的老相邦!两位爱卿,不知道朝中何人可以领兵出征,替朕征讨李逆!”童贯与蔡京相互望了一眼,童贯到底是掌了太尉,连忙奏道:“三江口守将孟云乃是蜀山太一真人弟子,不但精通兵法,更重要的是法力高强,可以为帅。”赵恒大喜,连忙命人传旨到了三江口。 话说天使所过府、州、县,非止一日。就到了三江口,到底是军情紧急,天使不敢怠慢,快马朝帅府而去,孟云连忙同诸将等焚香接旨,只听诏曰:“所谓天子征伐,原为开疆扩土,诛逆救民,保家卫国。大将专闻外之寄,正代天行拯溺之权。 兹尔元戎孟云,累功三江口,严出入之防,边烽无警,懋绩大焉。 今李氏不臣,大肆猖獗。朕累勤问罪之师。彼反抗军而树敌;致王师累辱,大损国威,深为不法,朕心恶之。特敕尔前去,用心料理,相机进剿;务擒首恶,解阙献俘,以正国典。朕决不惜茅土,以酬有功。 尔其钦哉,毋负朕托重至意。故兹尔诏。”孟云接过圣旨,送走了天使,招诸将商议道:“如今朝廷是我伐北俱芦洲,想那李氏强大,这如何是好?”副将无牙大声道:“大帅,这是如何?我等受陛下鸿恩,当为报之,哪里能瞻前顾后。”孟云苦笑道:“将军有所不知,前些日子,本将回山之时,家师曾让本将辞官回山修行,言三界封神开始,入北俱芦洲都是榜上之人,故此迟疑。”无牙笑道:“将军有所不知,这天道自有一线生机,我等虽然入了尘世,却也是修行中人,如何不知道此道理。小将曾听我师言,当年众圣人在紫霄宫中三商封神之时,混沌圣人曾有意将西方佛教做替代之物。后来三教伐西王的时候,果然把西方佛门诸佛祖、菩萨、金刚罗汉灭地只剩下二三百人而已。也许那封神榜上的三百六十五位名额都已经满了也不可知。那混沌圣人之所以说入北方者都是封神榜上名单,不过是为其弟子考虑,五教之中,玄门是最后出现,其道统不过是北俱芦洲一地而已,也只有南下,灭了我大宋,方能使道统永祚。力压四教。”众将也都点了点头。孟云闻言,心中稍安。 等到次日,新任三江口守将牛义到来,两人交换了关防文牒后,孟云就点齐大军五十万,放炮而行,大军迤俪而行,朝山海城杀了过来。 一路行来,旗幡荡荡,杀气腾腾。非止一日,就到了山海城下,在西门扎下了大营。而早有探马报与东方胜,山海城丞相府内,众人神色淡然。毕竟大军前来征讨也不是第一次了。东方胜一身道袍,谓谷雪丰道:“百年前闻太师率领大军横扫了西贺牛洲,端的威风。如今我大唐已经占据了两洲,而反观宋军,内不修德政,外不练甲兵,如何能抵挡我大军。但是尽管如此,我老师曾言天道有情,自有一线生机,如今大劫来临,都是为争夺那一线生机所在。更何况宋军根基深厚,显然不是我军所能比较的。还是小心为好!众将可知道孟云为何人?”谷雪丰闻言道:“既然丞相问起,小将就不得不说了,孟云不但是个精通韬略的将才,更重要的是蜀山太一真人亲传弟子,法力之高与蜀山中的齐金蝉相差不大。听说他在蜀山学艺之时,与西方关系甚深。”东方胜闻言,眉头一皱,道:“帅才还破,左道难破,蜀山乃是老君门下,手中的法宝众多,更多是剑修,虽然道行不深,但是法力高强,又兼阵法之强,远比截教的厉害。”众人都点头不语。 且说孟云大军到了西门,命人扎下大营,只见旗分五色,门有八道,按上奇门遁甲,都是蜀山绝学,不到片刻,就见云舞平地而起,把整个大营遮的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其中地虚实。中军帐中,孟云笑道:“此阵乃是遮云聚雾阵,有此阵在,就算那东方胜再厉害也不可能看出其中的虚实,更不用担心偷袭了。”无牙笑道:“将军果然是法力高强,想那东方胜在天魔峰上学艺有几年,安能与将军相提并论。依末将看来,不用大帅出手,小将就能取了东方胜的人头,献与大帅帐下。”孟云大喜,道:“既然如此,就有劳将军了。”无牙哈哈一笑,取了他地兵刃,乃是一双白晃晃的狭长兵器,也不知道是什么宝贝,让人看的胆战心惊。只见他提着一双兵刃,带领着三千白甲骑兵就冲出了营帐。 山海城上,正在观看宋军虚实的东方胜等人,眉宇紧皱。谓左右众将道:“孟山果然名不虚传,有大阵遮住了军营,让我军看不透其中地虚实,这如何是好?”赵云在一旁连忙道:“师叔,莫若让弟子用弑神枪破开了云雾?”东方胜摇了摇头道:“你手中的弑神枪虽然厉害,但是你到底不是证了混元道果的圣人,也不是象你师父那样,乃是大罗金仙,弑神枪在你手中也不过发挥了一二成威力罢了。此大阵中,虚实相间,其中凶险非常,还是小心为妙。”赵云正待说话,忽然对面军营中冲出一支人马来,旗上写着“无牙”二字。显然是来挑战的。东方胜皱了皱眉头,道:“何人前去会上一会。”赵云大喜道:“弟子为先锋,自然是由弟子代劳了。”东方胜正待说话,忽然旁边一人接过话来道:“如此小足,又何必要将军出马。待小仙前去会上一会。”众人望了过去,却是截教弟子闻太师之徒辛环是也! 东方胜见状,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就由你前去走上一遭,赵云可为你掠阵。”辛环大喜,连忙请赵云点了三千兵马冲出城去,而自己却展了肉翅,手中的锤钻朝无牙打了过来。那无牙正在等候唐军从城门处冲出来,哪里知道有人从空中落了下来,巨大的肉翅有数丈大小,把太阳都遮住,无牙心中吃了一惊,正待看个清楚,却见一道金色光芒朝眉心射了过来,隐约其间却是雷声隆隆,闪电环绕,心中大恐,双手连动,手中的双刃猛的射到空中,一阵怪吼,一阵白光闪过,照耀的山海城中众人双眼迷茫,等到再现光明之时,空中已经失去了辛环的身影,只剩下地上的锤钻,显然是遭了劫难,而此时赵云大军才刚刚冲出城门,见如此,也只得退了回来。东方胜见失了辛环,心中暗恼,但是却无办法,只得令人死守城头,自带着众人回到丞相府商议对策。 第一百八十四回 龙泉出,封印金箍棒 丞相府内,东方胜眉头紧皱,众将也默然不语,虽然在坐的除掉东方胜与赵云,其他的都是凡人,但是赵云乃是乾坤玉转世,东方胜更是玄门二代弟子,虽然道行不高,但也是金仙一个,如今却在两军对阵之时,自己手下大将被人杀死,还不知道对方底细。倒真是丢了面皮。东方胜叹息道:“我虽然在老师门下学艺,但是到底是道行浅薄,与其他的师兄要差上许多。可是也能识周天之物,可是如今却不能识别对方是何等出身。白光闪过,原地不见辛环的踪迹。真是奇怪。”东方胜到底是个诚实人物,也不顾自己的脸面就说了出来。旁边的赵云皱了眉头思索了片刻,忽然问道:“弟子见那光芒虽然正而不邪,但是行使的却是左道手段,弟子以为此人必是异类出身。不如到天庭中借昊天镜来,一观对方模样,再来研究对策。”东方胜叹息道:“天庭镇宫之宝昊天镜已经毁在盘古斧之下,如今你师叔还是从老师那里讨了东皇钟做了镇宫之宝,哪里有昊天镜。李天王的照妖宝镜也失去了踪迹。”众将闻言默默不语,连连叹气。 此时在后宅中的樊梨花听的分明,唤过婢女轻轻说了两句。那婢女连忙走了出去,谓东方胜道:“相爷,夫人有请。”东方胜皱了皱眉头,只得退了后宅,樊梨花见状劝慰道:“夫君,受老师之命代理封神,老师在你下山之时曾有言,若有为难之时。自然有高明之士前来襄助。夫君又何必担心。”东方胜叹息道:“你有所不知,今日对阵之时,对方有一左道之士。使用一白光,白光闪过。辛环就不见了踪迹,若是不识对方来历,如何应付?”樊梨花笑道:“当初你也是在老师门下听到,难道就不曾听老师讲过,周天之内有五仙。乃天地神人鬼;有五虫,乃赢鳞毛羽昆。又有四猴混世,不入十类之种。第一是灵明石猴,通变化,识天时,知地利,移星换斗。第二是赤尻马猴,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第三是通臂猿猴,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第四是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自然可识别对方是什么来了。如今四猴都在老师门下,你不如去六耳师兄前来走一遭就是了。”东方胜恍然大悟道:“你不说,我都差点忘却了。如此我就修书一封,让赵云前去走上一遭。” 当即正准备修书时,忽然报道:“外面有一道人求见。” 东方胜也是道门出身,不敢忘本,连忙说了请字,不到片刻就见一猴子闯了进来。笑骂道:“东方师弟,倒是很难找到你了。”东方胜一见来人,大喜道:“六耳师兄,师弟倒是等候多时了。”六耳也不客气,伸手就在几案上取了一蟠桃吃了起来,边吃边说道:“袁晓师弟说你这里有点麻烦,所以也不等老师吩咐,自己就来了。”东方胜自然知道袁晓乃是赤尻马猴,能晓阴阳,自然可知道一线天机,也就不奇怪了。当下笑道:“说来也惭愧,对方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来历,白光一过就把辛环弄的失去了踪迹。”六耳笑道:“明日倒是能让师弟如愿了。”东方胜大喜。 次日,果见无牙再次在城外挑战。城楼之上,六耳看的分明,拍手笑道:“我倒是什么怪物,原来是这么个怪物,难怪辛环失机了。师弟,看我打给你看看。”说着一个筋斗云,原地顿时消失了踪迹,再看时已经落在无牙身前。只听六耳笑骂道:“就你这个孬货,不在山里给人家拉木材,还敢出来杀我大将。看打!”就从耳朵中取了金箍棒来,迎风一晃,就成碗口粗细,丈二长短,就兜头打了过来,无牙大吃一惊,连忙将手中地狭长兵刃,迎了上去,自身泥丸一动,就见白光闪过,又把六耳收了进去,正在得意期间,却见又是一个六耳现了出来,心中大吃一惊,又是白光闪过,就要来吃六耳。六耳大怒,“看棒!” 金箍棒一下子金光爆涨,上面的无数符咒朝无牙压了下来。只听“砰” 的一声大响,一下子把两柄狭长兵刃砸地粉碎。不愧是当年大禹当年做为镇压四海的宝贝,磕下就死了,一棒下去,正中无牙脑门,一声惨叫,顿时现出原形,却是一头白象,鼻子伸地老长。六耳笑道:“果然是你这个孬货。” 东方胜见六耳破了无牙,心中大喜,当下得胜回城,与众人庆功。 六耳笑道:“如今我已经取胜,师弟何不今夜前去劫营?”东方胜苦笑道:“师兄有所不知,白天之时,师兄是见的不是分明,但是到了晚上,师兄可见出一个大概了。”说着引着六耳上了城楼,指着远处的大营,叹息道: “那孟云不但是为兵法大家,他早就做了准备,蜀山传自二师叔门下,虽是剑修,但是更兼通阵法,师兄,你看此阵法,白雾弥漫,我等神仙也看不出其中的虚实。 要是偷袭,我等不知道其中的虚实,如何破敌?”六耳闻言抓耳挠腮,急道:“这如何是好?”急切之下,怒喝道:“莫若由我前去探个分明。”说着也不理东方胜,飞到空中,取了手中金箍棒大喝道: “变。”只见他使一个法天象地地神通,把腰一躬,叫声:“长!”他就长的高万丈,头如泰山,腰如峻岭,眼如闪电,口似血盆,牙如剑戟。手中那棒,上抵三十三天,下至十八层地狱,众人大吃一惊,玄门大法果然不凡。那一万三千五百斤的宝贝果然不同凡响,“去!”六耳猕猴果然是个兽类,哪里分的清楚仁慈,那一万多斤的宝贝就顺手丢了下来。 “喀嚓”一声,只见宋军大营一阵颤动,就在两人觉的大营已破的时候,忽然大阵中冲出一道白光,仔细看去,却是一柄宝剑,青色光华上隐现另外无数的符咒,稳稳的挡住了金箍棒,六耳大吃一惊道:“这是什么宝贝,居然能抵的住金箍棒。”正准备收回金箍棒时,忽然对面大阵之中,元气涌动,隐约可见无数光华流动,一起朝宝剑涌了过去,顿时一道光华冲天而起,一柄大剑就冲了出来,剑柄上地“龙泉”二字老远就看的分明。东方胜大惊道:“原来是龙泉宝剑,没想到居然出现在这里了。”忽然象是想到什么似的,连忙对六耳道:“师兄,快收回金箍棒。”六耳正在迟疑间,忽听对面一声龙吟,响彻九啸,一条青龙就从龙泉中冲了出来,龙口大长,就朝金箍棒咬去,不到片刻就吞进肚中,不见了踪迹。接着光华一闪,大阵中又恢复了模样,象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师弟,那条青龙是怎么出现地?怎么把我的宝贝给吞了?”六耳猕猴虽然本领高强,但是一身本领大部分都是出在这金箍棒上,失去了金箍棒,就等于一身本领去了一半,如何不让他急。东方胜苦笑道: “师弟也不曾知道那孟云手中的宝剑居然是龙泉,这龙泉宝剑乃是洪荒之时,冶剑大师欧冶子所炼,相传此人虽然不是金仙修为,但是却是天生的火德之体,体内地三味真火可以堪比二师叔炼丹炉中的三味真火了。当年巫妖大战,两败俱伤,天地四兽也在那一战中身陨,其本身的精气被老君收集,后来赐与长眉真人,长眉真人就找了欧冶子,用四兽灵魂炼制了四柄宝剑,传说炼剑之时,千年赤堇山山破而出锡,万载若耶江江水干涸而出铜。铸剑之时,雷公打铁,雨娘淋水,蛟龙捧炉,天帝装炭。铸剑大师欧冶子承天之命呕心沥血与众神铸磨十载此剑方成。 剑成之后,众神归天,赤堇山闭合如初,若耶江波涛再起,欧冶子也力尽神竭而亡。此四剑中藏天地四灵兽,分别命名为龙泉、虎伏、云雀、玄武。四剑堪比先天灵宝,寒光闪一闪,灵魂皆没;剑锋碰一碰,万物皆伤,无药可救,四相一出,仙佛授首。端的厉害,青龙封印了你的金箍棒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六耳猕猴闻言大吃一惊,道:“这如何是好?我曾我猴哥说二师叔手上的金刚琢也是套取法宝的宝贝,当年西行之时,他坐下的青牛,曾偷了过去,后来收了天庭众仙手中的法宝,连我猴哥手中的金箍棒也被套了过去,没想到这里又有一件宝贝,居然能封印我的法宝,这如何是好?师弟,为兄可不管,我是来助你,今日却把宝贝丢在这里,你可得替我找回来,否则我可就不回山了。”东方胜闻言大笑,连赵云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果然是猴子,一丢了宝贝,就开始撒泼。丝毫没有一丝圣人弟子模样。只不过东方胜却没有心思看他的笑话,没想到眼前居然出现了一个能封印他人宝贝的宝贝,这不由的让东方胜心情异常沉重,哪里有心思看玩笑。那猴子见撒泼了半天无人响应,也只得停了下来,猴眼四顾,忽然瞧见赵云,忽然笑嘻嘻的说道:“师弟,当初老师也说过,赵师侄手中的弑神枪使用起来,可是连你我都挡不住,不若让他去将我的金箍棒取了过来。”东方胜闻言正待说话,赵云稽首道:“既然师叔吩咐,弟子明日走上一遭。”东方胜无奈也只得点了点头。 第一百八十五回 四剑下蜀山 且说上次说道孟云凭借龙泉宝剑封印了六耳的金箍棒,一时间让玄门高徒没了凭仗,只能甘瞪着双眼,无奈之下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师侄手中。 次日,赵云领着大军出了山海城,早就有探马报与宋军大营。主帅因前些日子失了无牙心中着实郁闷,幸亏收了金箍棒,否则脸上连笑容都没有了。中军帐内,孟云手执龙泉宝剑,谓诸将道:“想那六耳猕猴手中的金箍棒丢在北海中做镇还宝贝所在,也被我龙泉所封印,没想到今日还有人前来送死。”说着就领着大军出了大营。却见大营之外,一年轻小将,月白道袍,神情潇洒。面如傅粉,手执长枪,银白寒光冷人心魄,坐下一墨麒麟,虎虎生威,显然是道德之士。孟云看的分明,暗道:“都说玄门门下都是道德之士,看这年轻道者的模样,倒是清净修为之人。李氏有如此人物,安能不反,我大宋虽然根基远比李氏雄厚,但朝中奸臣当道。此次若是灭了李氏当要上书陛下,修仁政,远奸佞。如此才是强国之道。”思索片刻,拍着战马上前稽首道:“道友如何称呼?”赵云稽首道:“贫道乃是天魔峰玄门掌较南宫真人坐下弟子赵云是也!”孟云吃惊道:“可是得弑神枪的赵云?”赵云笑道: “正是。”孟云心里暗道:“当年老师曾有言说弑神枪乃是三界至宝,只要法力到了一定程度,使用起来,连圣人都要畏惧三分。我虽然是太乙金仙,还是先下手为好。”思索了片刻,方笑道:“既然如此。待贫道来会上一会。”说着手中的龙泉一现,光芒四射。金光直射赵云双目,一阵迷离,赵云大吃一惊,果然是好宝贝,还是小心为好。无奈之下。手中的弑神枪舞地如同披风泼雨一般,丝丝雾气把赵云围在中间,不见丝毫的缝隙。 一阵又一阵的金铁交响,显示着两人正在做着生死搏斗,一人乃是先天灵宝,而另一人乃是混沌四灵所炼,端地厉害无比。长枪舞动,银白光芒如同银河从九天而下,声势浩大;寒光冷冷,如一弯秋月。光芒所至,无一不能照射,龙泉清光。碧幽一片,映的山海城下一片碧绿。 两人一个乃是乾坤玉转世,而另一人乃是蜀山得道高人。枪来剑往,看地双方将士眼花缭乱。只不过双方的心情却是不同。弑神枪虽然厉害,只可惜的是赵云一开始就落了先机。更何况孟云经验老到,手中的龙泉宝剑本来就是一件宝贝,一来一去,赵云也只能处在防守状态。城头上的东方胜谓身边地六耳猕猴道:“龙泉宝剑果真不凡,若是让赵师侄中间露出一丝空隙,被龙泉宝剑所伤,恐怕在大师兄面前不好交代了。”六耳猕猴点了点头,笑道:“你莫要担心,看我的手段。”说着就抓了一把毫毛朝城下甩了过去,但见无数个猴子朝孟云扑了过去。 孟云正打的欢,忽然见无数个猴子冲了上来,怒喝道:“六耳,腻的无耻。”虽然这些猴子都是六耳身上的猴毛所化,但是其中也蕴涵着一定的法力,乃是身外化身之道。虽然与圣人的化身万千不同,但是用起来,也很是麻烦。孟云无奈之下,右手一动,无数道太清神雷从空中落了下来,全砸在那些猴子身上,顿时空中弥漫着阵阵焦臭,不愧是老君绝技,挥手之间,六耳的无数猴毛所化的猴子猴孙就被灭的差不多了。六耳大怒,也顾不得手中失了金箍棒,一个筋斗云就落了下去,朝孟云杀了过去,神通一化,顿时长成高万丈,头如泰山,腰如峻岭,眼如闪电,口似血盆,牙如剑戟。手中那棒,上抵三十三天,下至十八层地狱。一个拳头如同巨山,朝孟云砸了过来。口中大喝道:“吃俺老孙一拳。”五彩光华包裹着巨拳,顿时力劈华山,势不可挡。而正在抵挡孟云龙泉宝剑进攻地赵云看的清楚。也奋起神威,大喝道:“千斤破。”也顾不得防守,弑神枪枪尖上蹦出一点五彩光华,也朝孟云点了过去。 “四相封魔,青龙现。”孟云脸色涨的通红,一身修为一齐朝龙泉宝剑上涌了过去。顿时光华大作,山海城上空都现了出亮来,不到片刻,就见一条青龙县了出来,龙吟声起,四爪凌厉,两支龙须如长鞭,抽地声声利啸。六耳看的分明,连忙大声喝道:“师侄,小心你手中的兵器。”话刚落音,光华闪过,六耳顿时感觉肌肤一冷,接着伤口一阵火热,顿时跌落在地,连筋斗云都驾不了。赵云看的分明,一阵大喝,弑神枪上地一点光华就朝孟云射了过去,孟云哪里躲的急,正中手臂,鲜血落了一地。赵云见状却也不敢乘胜追击,抢起六耳赶紧回了山海城。孟云因受了臂上,也不敢追击,领兵而回。 山海城内,东方胜看着躺在榻上的六耳猕猴,脸上露出一丝凝重,谓赵云道:“这龙泉宝剑在炼成之时,因欧冶子乃是天生火德之体,凡是被四剑所伤,就有火毒所伤,七七四十九日若不能救治,连魂魄都不能保存。”赵云大吃一惊,脸上露出惊慌之色,道:“这如何是好?” 东方胜正准备说话,就见外面有人来报,道:“相爷,外面有一道姑求见。”东方胜连忙喊了声请。 不到片刻就见一美貌女子手提花篮走了进来,东方胜大喜道:“原来是女娃师姐来了。”女娃笑道:“老师早就知道六耳师兄有这一劫难,所以让我去火云洞走了一遭。想我父皇尝了百草,那欧冶子虽然厉害,哪里比的上我父皇,天下有毒之物,火云洞中都有救治之法。”说着就笑嘻嘻的从身边的一花篮中取了一草来,碧绿中露出晶莹光芒,甫一出现,空中一阵清香。女娃双手合拢,就见几滴绿色液体落进了六耳口中。不到片刻,就见六耳一声痛喊:“痛杀我也!”顿时清醒过来,东方胜大喜,稽首道:“老师慈悲,六耳师兄终于脱了劫难了。”女娃也稽首道:“见过六耳师兄。师兄体内巨毒刚刚解去,身体虚弱,还要休息一二日,方能痊愈。”六耳连忙问道:“师妹从山中来,可曾见了老师和大师兄。”女娃双眼微微一转,笑道:“果然如同悟空师兄所言,说六耳师兄醒来必然要问金箍棒之事,如今看来,果真如此。”六耳猴脸一红,笑道:“师妹,也不是不知道,我等四人虽然本领高强,但是一身修为大部分却是与那金箍棒有关,那猴子说的倒是轻巧,若真是轮到他自己时,恐怕比我还要着急。”众仙闻言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女娃又说道:“至于师兄手中的金箍棒,老师倒是没怎么交代。不过这天道在我,我玄门在此次大劫中掌封神,想来也没什么危险。只不过暂时丢失而已。他日自然会还与师兄。”六耳闻言心中方安。 旁边的东方胜却叹息道:“话虽然如此,只是龙泉宝剑到底是难对付,火毒就不说,单是封印,就不是我等能够抵挡,今日若不是六耳师兄助战,弄不好赵师侄手中的弑神枪都会被其封印。”女娃笑道:“东方师弟,所谓气运在我,那蜀山虽然厉害,但是到底是人心决定江山社稷,如今民心在我,天道在我,还怕这些左道不成。老师曾有言,遇到危急之时,自然有高人前来襄助。师弟只要小心防守山海城就是了。”东方胜连忙稽首道:“多谢师姐提醒。”当下吩咐众将小心防守不提。幸亏孟云因为被弑神枪所伤,伤势尚未痊愈,也不敢贸然攻城。就如此双方僵持了一个月余,六耳早就痊愈,只不过畏惧孟云军中的大阵和龙泉宝剑不敢前去挑战,每日只能在城中枯等不提。 却说那孟云被弑神枪所伤,虽然仅仅是伤了手臂,但是想那弑神枪乃是三界有名的杀器,伤人元神如无形之中,孟云虽然道行高深,但是到底抵不上这先天灵宝,元神日日萎缩,幸亏大营尚有大阵保护,否则也不知道被东方胜领着大军踏平了多少次了。这日,孟云正在大帐中枯等,忽然空中传来一阵利啸,孟云听得乃是飞剑之声,当下大喜,道: “我蜀山来人了。”果然不到片刻就见三道人走了进来。却是蜀山太一真人夫妇,与齐金蝉三人。当下赶紧迎了上去,稽首道:“师兄倒是来了。”太一真人稽首道:“掌教老师知道师弟中了弑神枪,特地到教主那里讨来九转金丹,与师弟疗伤。”一旁的齐金蝉赶紧从身边葫芦中倒出一金丹来,金灿灿的,清香扑鼻,若有龙眼大小,不是九转金丹又是何物。孟云大喜,连忙伸手接过,一口吞了下去,默云太清心法,不到片刻就见元神重新恢复了元气,手臂上的伤也痊愈,不愧是道家至宝,功效果然不同凡响。 “师兄,掌教老师来时可有什么交代?对面的玄门中人可是不好对付。那日若不是六耳冲动,而我又有龙泉在身,恐怕早就见不到师兄了。”孟云伤势刚一康复,连忙问道。太一真人笑道:“师弟莫要担心。那玄门妄论天道,辅无道,当有灭教之祸。 掌教老师早有吩咐,这次要在山海城下百一阵势,曰太清四相阵,龙泉、虎伏、云雀、玄武四剑都要现出身来,此时,掌教老师恐怕正在邀请三山五岳的道友前来主持大阵,等到掌教老师前来,必然可助你破了山海城。” 第一百八十六回 岁寒三友入封神 次日果见长眉真人领着三个道者,飘飘然而来,孟云与太一真人不敢怠慢,连忙接了进来。长眉真人领着三人坐了下来,谓孟云道:“此乃梅、松、竹三剑真人。此次与我来布下四相封魔大阵,以此来会一会玄门中人。”太一真人等仙不敢怠慢,连忙唤了一声师叔。梅剑真人稽首道:“玄门圣人虽然号称有情之道,但是到底是左道,与祖师所传不同。那混沌圣人乃是后天所出,杀劫中人,虽然证了圣人,但是一身因果却是由门下所替代。道兄摆下这四相封魔大阵也是正中我等下怀。”松剑与竹剑也都点了点头。长眉大喜道:“既然如此,我等就用四剑摆下大阵,来会一会玄门中人。”当下四人在山海城下摆下了大阵不提。 三日后,孟云就令人下书至东方胜手中,东方胜接过看后,谓六耳道:“如今四剑全出,长眉真人邀请了几位好友,在此摆下四相封魔大阵,要会上一会。”六耳脸色大变,道:“一柄龙泉就如此厉害,若是四柄宝剑汇聚,恐怕着四相封魔阵与四师叔诛仙剑阵都差不了哪里去了。”东方胜叹息道:“虽然不如四师叔的诛仙剑阵,恐怕也差不了哪里去了。”赵云笑道:“天道在我,师叔又何必担心。不若由弟子保着师叔前去看个究竟,如何?”东方胜思索了片刻,方点了点头。当下三人出了山海城,东方胜一手执着金鞭,一手怀抱着北方壬癸幽冥旗。 由孙六弥与赵云二人护着朝四相封魔大阵而去。 远远望去,一道清气冲天而起,把天空中的云层都冲出了一块天地。东方胜叹息道:“太清大法果然不同凡响。此阵表面看去并无异样,其实其中的杀机却尽掩藏在其中。稍有不堤防,就坠入其中。” 话刚落音,就见太一真人踏歌而出,稽首道:“道友何来?”东方胜皱了一下眉头,暗道:“你蜀山虽然是圣人之后。若是我老师没有证了混元,这道友二字当然当地了,但是如今我师已经证了混元,还在老君之前,位列盘古四清之首。如此端的不当人子。”赵云怒道:“我陪我师叔前来探阵,你莫要偷袭。施了妙法伤了我师叔。”太一真人怒笑道:“我蜀山乃是圣人之后,岂会做如此之事?”说着就进了大阵,东方胜与六耳点了点头,祭起北方壬癸幽冥旗就进了大阵,云板之上的太一真人看地分明。大笑道:“就让你见见我太清妙法。”说着震动龙泉宝剑,一道剑气就朝东方胜射来,黑莲朵朵。无数符咒在旗上现了出来,挡住剑光,饶是如此,还是有数朵黑莲被削落了下来。三人大吃一惊。连其他三门都不敢观看,连忙跳了出来。太一真人在云板上看的分明,嘴上冷冷一笑。谓东方胜道:“玄门高人,此阵如何?”东方胜脸上一红,道:“此阵虽然厉害,但是并非不能破之,三日后,且看我玄门来破阵。”说完领着两人回了山海城。太一真人见状,得意地哈哈大笑。 丞相府内,东方胜三人脸色凝重,好半响,东方胜才叹息道:“天地有四灵,鸿蒙有四相。四相封魔果然不同凡响,那龙泉宝剑不过才发挥了万分之一的威力,就如此厉害,连北方壬癸幽冥旗都挡不住,莲花朵朵,也禁不住寒光几许闪烁。”六耳这个时候也正经起来,叹息道: “我等也不过才见过龙泉一柄宝剑而已,虎伏、云雀、玄武四剑还没有见到,想来也差不了哪里去。”赵云笑道:“我听老师说,当年祖师成道之时,曾用乾坤鼎炼了四柄宝剑与龙啸师叔,四剑合成四相绝杀阵,不知道与此阵相比如何?”东方胜思索了片刻,方道:“老师的乾坤鼎虽然厉害,所炼的也是先天灵宝,但那天瀑、日月、青干、舍神四剑乃是北俱芦洲的亿万年煞气所汇,与先天四灵还是差上不少。若是真地比起来,还是要差上一点。”六耳忽然拍手笑道:“虽然如此,但是那四相绝杀与四相封魔,道理上倒是有些相同,都是聚集了四相之力,不若请龙啸师弟前来走上一遭。” “倒是不用麻烦师兄来了,小弟不请自来了。”忽然庭院中落下一年轻道人来,身着玄色道袍,神情严肃,不是玄门龙啸真人又是何人。 六耳拍手笑道:“师弟呆在无量山中,倒是很少见了。”东方胜稽首道:“小弟见过师兄。”赵云也喊了声师叔。龙啸点了点头,笑道: “东方师弟着实见外了,这无量山与山海城相近,你我师兄却很少来往,若是被其他师弟师兄见了不要笑话了。”东方胜脸色微红,笑道: “小弟平日里军务繁忙,哪里与师兄一般逍遥自在。”龙啸神色微微一变,笑道:“倒是为兄没想到了。 师弟代老师封神,关系重大,到底不如我等这些人快活了。”六耳在一旁笑道:“今日你恐怕是想躲也躲不了了。”龙啸笑道:“师兄说的极是,老师命白衣前来传了法旨,说此四剑与我有援,所以前来走上一遭。” 东方胜大喜道:“不知道师兄准备如何破阵?”龙啸摆了摆手道:“师弟,莫要担心,白衣曾有言老师已经命大师兄、大师姐、胡师姐都要下山来,助师弟一臂之力。只因我住的近些,所以先到而已。”东方胜大喜,当下令人备了静室,让龙啸安息不提。次日果见南宫野、小狐狸、白素贞都赶了过来。玄门中人自从李玄闭了讲之后,众人倒是有数百年未能见面,今日见面自然有一番话说。子时刚到,众仙泥丸之上都现出三花来,南宫野顶上现出一座玄黄宝塔,高约有万丈,丝丝玄黄之气垂垂而下,虽然不是盘古开天地之时,先天大功德所炼,但也是乾坤鼎所炼,加入了无量后天功德,乃是防御至宝,紧追玲珑宝塔。小狐狸等人顶上都现了三花,璎珞缤纷,晶莹一片,宝光冲天而起。城外太一真人看的分明,谓其夫人道:“玄门门下到了。”妙一夫人冷笑道: “四相封魔乃是祖师所创,岂是他一个玄门二代弟子所能破的。还不是成了封神榜上之人。”太一真人却没有说话。好半响才道:“明日且看老师手段了。”当下一夜无语。 到了第三日,正是东方胜的应战之期,南宫野谓众仙道:“我等还是快些破了此阵,红尘虽好,但是却不是你我能呆之地。”东方胜连忙道:“听从师兄调遣。”南宫野点点头,谓众仙道:“那四相封魔大阵分四门,每门上各有宝剑一柄,我与龙啸师弟、大师姐、白师姐分四门而进。”又谓东方胜道:“待我等破了大阵之后,师弟与孙师兄、赵师侄、红玉师侄一起取了四柄宝剑。”众人点了点头,计议了片刻,又请樊梨花守城,八人方出了山海城朝大阵而来。 大阵之外,南宫野扫了大阵一眼,笑道:“太清之法虽然厉害,但是这长眉真人到底是走了偏门,没有领悟其中的正道,此阵与太上而忘情背道而驰。”众仙也点了点头。正说着,就见大阵旗门一开,长眉真人踏剑而至,宝剑上青光隐约而出,一道凌厉的剑气磅礴而发,双眼中神光如剑,白发飞扬,白眉盘绕其上,虎虎生威,到底是老君之徒,端的不凡。”一入名山里,悠然别有天。空中楼阁见,倏忽化云烟。 草庐望紫气,潼关传大道。一剑破空来,太清存心间。贫道蜀山长眉见过诸位道兄。”长眉真人神色淡然,朝南宫野等人行了个稽首。 南宫野也还了个稽首道:“你我都是道祖所出,你师与我师都是盘古四清之列,师兄得道要远在我等之前,我等都明白天道在李,民心在李,师兄为何还要在此摆下此大阵,当日众圣人在紫霄宫中曾有言,除玄、截两门中人外,其他众教入北方者都是榜上之人。师兄,如今事尚有转机,不若就此撤了大阵,腿出去还来得及。若是迟了,恐怕师兄数千年修为就要化成画饼了。”长眉真人闻言大怒道:“你玄门着实猖狂,莫不是这天下有德之人居之,李氏为赵家之臣,不思忠君报国,还起兵造反,造成无数劫难,此都是你等之过,你等还有何面目在我面前说话。我也念你乃是道门一脉,还不与我退下,迟了片刻可莫要怪我不顾同门之谊了。”南宫野叹了口气,道:“上天本有好生之德,既然如此,师弟就得罪了。”说着就取了金阕剑迎了上来,长眉真人冷冷一笑,手中的宝剑也迎了上来,青光与金光交加,巨大地能量连山海城都动了起来。长眉真人冷冷一笑,挥舞了几剑,就没进了大阵,南宫野哈哈一笑,也跟进了大阵。 龙啸等人正待进大阵,就见旗门一转,三个道人就走出了大阵,一道人神情潇洒,稽首道:“风骚绝唱万千年,傲雪凌霜意飒然;淡雅幽清盈绿筠,高风亮节驾先贤。贫道竹剑真人。”一道人神情高古,也稽首道:“沧桑历尽古根盘,屹立高涯鸟瞰攀;弄月筛风迎旭日,虚怀若谷耐严寒。贫道松剑真人。”而另一道人清雅自然,双手如玉,稽首道:“冰肌玉骨步春来,衔雪含霜倚竹开;倩影疏斜妍逸瘦,清溪细雨暗香陪。贫道梅剑真人。”白素贞叹息到:“原来是岁寒三友,没想到三位逍遥自在,也坠入红尘之中,着实可惜了。还请进阵,我等随后就到。”三道人点了点头,各自进了大阵。 第一百八十七回 四真人破阵,长眉游太清 云板之上,长眉真人见南宫野进了大阵,连忙右手一扬,就是一道太清神雷,滚滚而下,震动旗门上的龙泉宝剑,一道寒光从空而下,直击南宫野泥丸,南宫野冷冷一笑,泥丸一动,三花迸现,玄黄宝塔就现出了身形,高约万丈,丝丝玄黄之气垂垂而下,把南宫野护在中间,龙泉宝剑虽然厉害,但是却挡在玄黄之外。长眉真人心中一动,暗道:“此宝果真不凡,虽然不是先天功德,天地初开,鸿蒙初判之时的玄黄之气所成,但是想那混沌圣人到底是厉害,乾坤鼎中炼成,也是一件上好的先天灵宝了,也可以用来寄托执念,做为斩却三尸之用。”眼光一阵闪烁,窥视之心昭然若揭,双手微微一动,大喝道:“太上忘情。”一道玉光直冲龙泉宝剑,宝剑顿时华光大做,接着一声龙吟,一条青龙长约百长从龙泉宝剑中冲了出来,四爪飞扬,龙须抖动,龙鳞清晰可见,东青龙果真不凡,南宫野眉头一皱,手中的金阕剑作为证道所在,一道又一道金光射了出来,金光交错,顿时一个巨大的“玄”字朝东青龙迎头照了过去。长眉冷笑道:“哪有如此简单的。”又是一指,顿时一朵青色祥云挡了过来,所谓龙从云,虎从风就是这个道理,这乌云本就是当年东青龙证道时上天所赐,金光虽厉,但是却刺不穿乌云。幸好,南宫野尚有宝贝护身,东青龙虽然厉害却害不了南宫野分毫。 西方锐金方位,龙啸一脸的淡然。虽然是妖族出身,却所习的却是玄门大法,杀心比通天门下要少上了许多。在无量山上修炼了数百年。 心性方面都得到了很大地提高。见竹剑进了大阵,也只是冷冷一笑。 谓身后的六耳道:“师兄,待小弟先行进去,回合掌教师兄与两位师姐破了四剑,方可进去。”六耳点点头。龙啸,一拍泥丸三花就崩了出来。三花之上,却是一块石头,也是玄黄一片,那正是龙啸的本命法宝,牛黄。他本是上古莽牛与上古神龙结合。当年在北俱芦洲中虽然修行了数万年,却不能化形。尽管如此,此宝已经被他炼地炉火纯青,丝毫不下于先天灵宝。刚进大阵,就见一道白光朝泥丸射了过来,冷人肌肤。伤人魂魄。龙啸抬头一看,却是一柄宝剑在旗门上悬挂,正是四相中的虎伏。对应地是西方锐金方位。龙啸一动。泥丸上的牛黄至宝缓缓升起,抵住寒光。云板之上,竹剑也不说话,食指一伸。 一道白光就点在虎伏剑上,一阵虎吼,狂风转过,朝龙啸扑了过来。龙啸一动,牛黄之上,射出一缕黄色光芒,把龙啸包裹在其中,任凭狂风撕吼,也吹不动龙啸分毫。 南方朱雀方位,小狐狸双眼闪亮,偶尔会流露出一丝狡猾的光芒,虽然在玄门中也是大师姐,只可惜的这位大师姐却一点觉悟都没有,一天到晚就跟着女娃在一起,天魔峰上下无不被其捉弄,只可惜的是辈分甚高,连南宫野也是睁之眼睛闭一只眼睛。一进旗门,就见一朱雀,周身都是火焰,一声鸣叫,就朝小狐狸扑了上来。小狐狸一笑,泥丸一动,却是一朵并蒂莲现出来,莲心玄黄。并蒂莲一出,顿时有无数并蒂莲出现在身体周围,那先天离火虽然厉害,但是却伤不了小狐狸分毫。 北方玄武,白素贞刚进旗门,就是一股巨力朝泥丸压了下来。北方玄武主防守,尽管如此,玄武力若泰山,一股巨力压了下来,白素贞促不及防之下,脸上一阵惨白,护体神光都晃动了不少。身后地红玉赶紧祭出佛母金莲,血红光芒冲天而起,顿时把玄武顶了上去。云板之上的长眉看的分明,大吃一惊道:“佛母金莲。”佛母金莲自从血池一战后,就名振三界,连接引道人都想得到的东西,本以为在血池中已经消失,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出现,难怪长眉真人吃惊了。当下眉宇一皱,与岁寒三友望了一眼,四人猛的结了一个手印,大喝道:“四相现,四相封魔,急急如律令!”话音刚落,大阵中金光爆长,龙吟虎啸,雀鸣龟吼,龙吟虎啸,狂风嘶吼,风云齐至,大阵中浓雾弥漫,分不清楚东南西北。雀鸣龟吼,风尘滚滚,杀机隐现其中。龙舞虎奔,雀飞龟走,四相齐出,大阵终于发动起来。四相封魔果然不同凡响,四个玄门高手一时间压力大增。 “金阕入玄门,一气化阴阳。”南宫野微微一动,手中的金阕剑朝虚空中斩了过去,只见金阗剑上闪烁着五彩霞光,剑尖上一亮,阴阳二气磅礴而出,就朝大阵中心扑了过去。”四相出,绝杀之。”龙啸见大阵已经发动,也顾不了多少,天瀑、日月、青干、舍神四剑都挂了出来,一股杀气就迎空而出,云板之上的长眉并着岁寒三友只觉得魂魄不得安位,隐约冲出泥丸,四人吃了一惊。在朱雀方位的小狐狸早就等的更急了。小嘴一喝,道:“看我宝贝。”取了一伞来,却是混元伞,乃是李玄从天庭珍宝库中取了霹雳珠、遮阳珠、离火珠、凤凰珠等等珠子共计三百六十五颗,布成周天星辰大阵,混元伞一动,顿时地动山摇,星辰倒转,遮天闭日,人入其中,如坠囊中,生死都是掌握在他人手中,端的厉害。 只见混元伞一动,四相封魔大阵中一片昏暗,不见半点阳光露出来,朱雀大吃一惊,两个翅膀拍地更有力了,南方离火飞溅的到处都是,只可惜的是伤不了小狐狸半点寒毛。三位一动,白素贞早就有了感应,想她在人间界之时就是千年蛇妖,一身法力更是不可小视,否则如何在玄门中为大师姐,只见手中地太乙剑上寒光闪闪,手诀一动,顿时一剑光起九洲寒,一剑化成万柄,把周围刺的毫无空隙,寒光把整个空间照耀的丝丝可见。而在四人身后的东方胜、六耳、赵云、红玉四人见大阵已经发动,四剑上地真灵都被困住,哪里敢有一丝犹豫,各自祭起护身法宝,就在四相封魔阵的四旗门上摘下了宝剑。四相封魔阵失去了四剑威力顿时降了一半,虽然四方神兽虽在,但是却没有大的影响。 南宫野看了空中的青龙一眼,淡笑道:“我玄门大法,可救尔脱离灾难。”说着泥丸上的玄黄宝塔缓缓飞起,塔口约有百丈,五彩光华将青龙照在其中,青龙一阵哀鸣,不到片刻就被收入塔中,东青龙遂破。 长眉真人在云板上看的分明,大怒道:“还我宝贝来。”手中宝剑就朝南宫野刺了过去。南宫野哈哈一笑道:“万物都有灵,如今天地大劫将要来临,我师奉道祖之命要重开天地,立轮回,定三界章程,今日却是四灵兽脱了灾难之日,好做日后镇压四方之用。道兄,贫道不过是奉天命而行。当不得道兄一剑。”双剑交加,五彩光华闪烁,到底是玄门镇门之宝,阴阳二气却不是寻常宝剑可以比拟的。一下就把长眉宝剑打的粉碎。长眉脸色涨的通红,大喝道:“今日也顾不月有圆缺了。看我太清手段。”当下眉宇一动,两条长眉终于现出原貌,长约数丈,金光闪闪,显然不是普通的眉毛了。长眉抖动,如两柄利剑朝南宫野杀了过来。南宫野哈哈一笑道:“道兄,不是我说你,如此手段倒是有些小家子气了。”说着泥丸一晃,玄黄宝塔高约万丈,把自己护在其中,首先就立于不败之地。接着手中的金阕剑一晃,五彩光华映照长眉,长眉顿时觉的眼前一晃,分不清楚东西南北,心中暗道不妙,只得把两条长眉舞的披风泼雨,不见有丝毫的缝隙,金阕剑也被挡在外面,长眉心中一喜,正待说话,忽然肉身一痛,元神缓缓而散。原来长眉虽然厉害,能挡的住金阕剑,只可惜却不知道气乃无形无影,哪里能挡的了,阴阳二气早就随着金阕剑,如跗骨之毒一样深入元神。不知不觉的就灭了,一道神灵就朝封神台而去,被清福神用百灵幡领了进去,可怜一代掌门,统领蜀山多年,一路行来斩妖除魔,但是到底是不知道天时,也难免在封神台上走上一遭。数千的修为也成为画饼。 龙啸见大阵已经发动,知道破阵就在此刻,也不敢怠慢,巨口一张,一声大吼,声震四野,牛黄光华大做,直击西方白虎,凭空里出现一头怪物,却是牛头龙身,俗话说天有龙,地有虎,两者本来就是生死对头,如今两者相遇,哪里顾的上许多,也顾不得龙啸,就朝这怪物扑了过来,两者就撕杀在一起。龙啸也不着急,手中的四剑一剑接着一剑朝竹剑真人杀了过去。竹剑真人手中的宝剑却是为轩辕山中的万年青竹所炼,浑身碧游,刀剑难伤,见四剑到来,也不慌张,一声大喝,竹剑一阵绿光闪过,却见空中都是碧绿一片,无数柄宝剑就回击了过来。 第一百八十八回 龙吟猴啸,一力破十会 龙啸望着迎面而来的无数竹剑只是冷冷一笑,道:“太清虽然大法,但是重在无为,重在无争,剑修虽然厉害,但到底是偏离了大道,当不得我玄门大法。”说着手中的四柄宝剑迎空飞起,把白虎包裹在其中,牛黄却落进了龙啸口中。龙啸脑袋一晃,泥丸一动,顿时现了原形,乃是牛头龙声,对着竹剑就是一声巨吼,声震四野,竹剑真人顿时觉的元神乱动,就要飞出泥丸。心中大吃一惊,赶紧盘坐于云板之上,用竹剑护住周身,太清心法早就运起多时。”哞、哞!”几声牛叫,一道又一道金色血液从竹剑真人鼻孔、口中冒了出来,显然是为牛叫声而伤。 “哞!”又是一声巨响,只见“砰”的一声巨响,竹剑真人金身炸的粉碎,只有灵魂为封神榜所保护,朝长安封神台而去,为清福神引了进去。 龙啸见竹剑真人已死,连忙恢复了原形,身手一指,西方锐金白虎没了人指挥,虽然心有不甘,但是还是没进了龙啸衣袖中。 小狐狸望着空中的朱雀,笑嘻嘻的说道:“朱雀姐姐,我奉老师之命,来与你脱了灾难。你可莫要反抗哦。”说着就见混元伞一阵摇动,空间内地动山摇,山河倒转,顿时就把朱雀包裹在其。正待收伞,却见一道光华闪过,一个道人丰神俊玉,手持一柄玉剑现出身来。小狐狸双眼迷离,道:“好俊的一个道长哦!”顿时媚惑九天,风华绝代。 端的诱惑。谁知那道人冷冷一笑道:“玄门果然是左道,连如此手段都能使用的出来。你这妖孽。本以为你是圣人门下应该收敛了许多,没想到与你地祖师倒是相同,着实是个妖精。你以为贫道梅剑真人与那纣王一般不同。且看我如何降伏你,免的日后有无数无辜之人上了你当。 吃我一剑。”说着就是一剑刺来。剑身雪白,行动之间却有香风随行,端的潇洒。小狐狸此时粉脸涨地通红,怒笑道:“就你如此模样也能当纣王!说我是妖,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此男不男。女不女的模样,就是一个十足地人妖。”一句话出来,说的梅剑真人眉宇大皱,他证道要远在小狐狸之前,没有经过人间界多样文化的熏陶,哪里知道这“人妖”的含义。但是尽管如此,还是知道是小狐狸再骂人。怒笑道:“但愿你的手段也与你地嘴皮一样。”剑光一动,却见无数朵梅花从空而下,眨眼间天气也变的寒冷起来,仿佛是冬天已经来临。梅花盛开一般。梅花之中,小狐狸嫣然一笑,仿佛是九天仙女落入凡尘一样。 只可惜的是如此美景中却是杀机阵阵。稍不留意就是封神榜中之人。 小狐狸不敢怠慢,泥丸一动,并蒂莲现了出来,无数朵莲花环绕。 玉手一指,脚下顿时生出两朵洁白的莲花,平托着小狐狸,如此一来,天上地下防的滴水不漏。混元撑开,顿时遮天避日,摇一摇,狂风顿起,吹落了无数梅花,晃一晃,暴雨大做,梅花纷纷化做淤泥,再也没有一丝纯洁。一剑闪过,如同黑夜中的一丝光亮,带着梅花芬芳,丝丝幽香扑鼻而来。小狐狸看的分明,嘴角一笑,混元伞一动,忽然无数剑罡冲了出来,宝光四射,一座周天星辰大阵凭空冒了出来,将梅剑包裹在其中,口诀一动,混元伞顿时收了起来。复又撑开,那梅剑真人早就化成了脓血,一道真灵也飞了出去,进了封神台,为清福神用百灵幡引了进去。 北方玄武方位,白素贞待红玉取了宝剑后,持着太乙宝剑也进了大阵之中,朝松剑真人行了个稽首道:“道兄,如今我已进阵,四相封魔大阵也等于被我等所破。道兄虽为老君门下,但是与蜀山却是不同,何必要来到红尘中走上一遭。不若此时退回去,闭了洞府,闲诵黄庭,坐看云卷云舒,如此尚有一线生机。”松剑真人神情高古,闻言笑道: “道友此话差矣,如今大劫来临,连圣人都处在其中,哪里有清净可言,你我都是为了那一线生机而已。更何况,岁寒三友同生共死,我哪里有独自逃命的心思。道兄仁义,松剑再次多谢了,但是你我敌对,却不能因此而手下留情。道兄,此松乃是轩辕山中的亿万年所长,鸿蒙就有,你可要小心了。”说着几是一柄宝剑现出身来,剑身枯黄,仿佛真的是一柄将要腐朽地木剑一样。白素贞也稽首道:“剑名太乙,乃是乾坤鼎所出,道兄小心了。”说着剑光一闪,仿佛有无数柄宝剑一起出鞘一样。”天地玄黄,万剑出。”随着白素贞一声娇喝,却见宝剑一分为二,一瞬间就分成了无数柄宝剑,如同一座剑山一样朝松剑真人压了下来。松剑真人也是一身大喝,宝剑一指,地上顿时出现一株松树,高约数丈。复一指,一道清气就朝松树打了过去,顿时无数松针落了下来,根根都化成宝剑,也如同一座剑山一样,迎了上去。”砰砰”。两山相撞,撞的粉碎。 “道兄果真不凡!”白素贞脸色凝重。松剑真人也稽首道:“我得道远于你多矣,道友果然不凡。”话音刚落,就见大阵中一阵乱响,两人看去却是六耳打了进来,手中的金箍棒耍出了无数朵金花,眨眼间就杀到两人处。而龙啸与南宫野也跟了上来。松剑真人叹息道:“岁寒三友今日尽没在此地了。”六耳闻言,扫了三人一眼,大嚷道:“俺老孙手痒多时了,此战就交与我了,也好让我耍个痛快。”说着也不理三人,手中地金箍棒迎风一晃,罡风一动,就是一招“千钧破”。金箍棒如泰山压顶一样压了下来。松剑真人猛的吃了一惊。手中的松剑就被祭了起来,朝金箍棒迎了上去。自己身形却朝阵外飞了过去。”哪里走。”猴子见对方甫一交手就想逃跑,心中暗怒道:“我的金箍棒刚拿回来,还没开过利市,你想哪里走。”当下喊道:“此地就由大师兄做主了,小弟去去就来。”说着一个筋斗云就追了上去,声音结束时,其人不知道到了几千里外也!三仙见状也只是摇头苦笑。只得留下收拾残局。 不到片刻,就听空中一阵怪笑,一个斗大地头颅落进了丞相府的院子中。正在院中与众仙说话的南宫野笑道:“孙师弟,莫要玩耍了,我可要回山了。”猴子在云中听的分明,连忙跳了下来,连连摆摆手道: “我不回去,我不回去。还是山下好玩。小弟在此,“在此帮帮东方师弟,帮帮东方师弟。”众仙都知道猴子的如意算盘,一齐哈哈大笑。好半响,南宫野点点头道:“既然师弟愿意留在这里,我也不勉强你回山了。刚好也与东方师弟做个伴。我与胡师姐就先回山了。”白素贞也出言道:“我也好久没回山了,今日也回去走上一回。”南宫野也点点头。当下四人驾云回天魔峰,而龙啸却朝混沌天而来,将四灵兽交与李玄不提。日后自有交代。 而山海城外,太一真人夫妇见大阵告破,蜀山掌教长眉真人陨难,心中大吃一惊,谓孟云道:“道兄在此宽坐,如今掌教遭难,蜀山无主,贫道要回去张罗一番,待蜀山安定,再邀请道友前来为道兄助阵,这些日子,道兄就安坐大营之中,莫要交战就是了。”孟云失去了龙泉宝剑,哪里还敢交战,虽然想把太一真人留下,但是如今蜀山无主,也确实需要太一夫妇回去主持大局,无奈之下只得说道:“道兄早去早回。”太一连连称是,当下与夫人儿子御剑而走,回了蜀山不提。 山海城内,东方胜一身道服,神情威严。手执兵符,六耳、樊梨花、赵云、谷雪丰等大小将领聚集一堂。东方胜谓六耳道:“如今长眉已死,龙泉宝剑也落入我玄门之手,孟云手上也无可用之将,只有大阵一座,无足凭也,如此就要劳烦六耳师兄二更时分破了此阵了。好与众将一起杀进去。”六耳笑道:“这个自然。” 可怜孟云虽然也是道德之士,但是今日之中,长眉身陨,太一告辞而去,哪里有心思去推算因果。只等到二更时分,孙六弥使用了一个法天象地,化成数十丈大小,手中的金箍棒也有数百丈长短,重约万斤,站在空中,随手一丢,喀嚓一声大响,不但将大阵砸的一塌糊涂,金箍棒下也不知道压死了多少宋军。随着大阵告破,东方胜、樊梨花、赵云等众将分别领着精兵从四面冲杀而进。宋军本以为有大阵护佑就可以高枕无忧,哪里知道会有今日,促不急防之下,被众人领着大军杀了无数。孟云也被喊杀声惊醒,见大营中到处都是喊着“活捉孟云”的口号,哪里还有心思整顿兵马,赶紧就要驾飞剑而走。哪里知道孙六弥看的十分清楚,一个筋斗云就跟了上去。金箍棒兜头就打道:“让你收我宝贝。”一下正中孟云顶门,砸的脑浆迸裂而死。而东方胜领着大军从二更时分一直杀了天明,才收兵而回。 第一百八十九回 太师还朝,混沌圣人炼四剑 大将孟云为东方胜所破,卢龙塞守将赵亨赶紧备着告急文书至汴京,枢密院内李纲正在当值,看了一眼案上文书,第一封乃是太师文天祥的报捷文书,言已破镇南侯尚可喜,即将班师回朝。李纲大喜道:“如此我大宋兴盛有望了。”又接着翻看下一文书,心中大吃一惊,道:“没想到李氏势大,孟云将军都败在其手。如此文书不可不告。”当即抱着两本文书赶到燕园。 此时赵恒正在燕园中与二贼吃酒,却听杨戬来报“李纲求见。”天子皱了皱眉头道:“如今朝廷清平,就这个李纲老是来此打扰朕,让朕不得安宁。总有一日,朕要将他贬出京城。”童贯掌枢密院,在一旁闻言连忙说道:“陛下所言甚是,那李纲依仗是阐教金仙道德天尊之徒,丝毫不见将陛下放在眼中,这燕园是何处所在,岂是他能闯的。” 天子皱了一下眉头,方对杨戬说道:“先宣他进来。”毕竟阐教在地仙界中威名日甚,不是一个帝王能够比拟的。说起来他这个地位都是靠蜀山与阐教来扶持,否则哪里有他的今天。赵恒虽然糊涂,但是尚没有昏庸到是那种程度。两贼见状,也不敢出言,只是心中却着实愤怒。 李纲抱着奏本来到沧浪亭,将两本章一起奏道:“臣在枢密院中当值,遇到此奏章不敢不奏,还请陛下恕罪。”赵恒脸色冰冷,怒道: “李贼着实可恶,朝中可有大将能征伐之?”蔡京连忙道:“陛下休要生气,小心龙体为好。刚才李大人说太师即将还朝。何不等太师还朝后方才计议。”赵恒闻言点点头。问道:“太师几日还朝?”李纲对道:“三日后,太师可到京城。”天子不致是否,点了点头道:“传旨百官。出京师十里迎接太师,此事就由太师做主。”李纲不敢怠慢。 连忙应声而退。 三日后,众文武聚集十里亭处,迎接文天祥大军。等了不到片刻,就听有人喊道:“太师还朝。”果然大地传来一阵颤抖,却见无数骑兵簇拥着一道者而来。后面的大旗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文”字。 正是当朝太师文天祥。众官不敢怠慢,连忙迎了上去,拜道:“恭迎太师。”文天祥下了墨麒麟,走到众人身前笑道:“老夫征讨镇南侯,与各位大人许久未见。没想到今日终于了了心愿。”李纲出言道:“太师劳苦功高,可惜地是如今天下大乱,南方虽平,但是北方却是屡挫于强敌。”文天祥许久未曾还朝,哪里认识李纲,当下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又是何人?”李纲毫无惧色。回道:“下官乃是枢密院副使李纲是也!说起来,还要喊太师一声师兄。”文天祥奇道:“哦,那你是哪位师叔门下?”李纲稽首道:“乃是玉虚圣人门下道德天尊之徒。”文天祥恍然大悟道:“如此倒真是本官的师弟了。不知道师弟刚才所说的北方不宁是何缘故?”李纲连忙将朝廷两次大军征讨都已失利之事说了一遍。文天祥吃了一惊道:“北方李氏有玄门依仗。势力强大,非本官亲往而不能克之。”李纲大吃一惊道:“现如今朝中无人坐阵,太师还是坐在朝中为好。至于征讨之事,不若令差他人征讨。”文天祥闻言漠然不语。 次日。文天祥上书言北方势大,非亲征不能灭之,请天子令为主帅,拨发天兵,早日平北,以安天下。李纲连忙奏道:“朝中事务繁多,更何况太师久专征伐,应已歇息为上。”文天祥怒道:“如今北方势大,本太师安能歇息。想那李氏有玄门为其后,此时不征,日后难免让其做大。”李纲连忙回道:“我阐教有道友无数,不若邀请一二人为之助。”文天祥闻言正待说话。一旁地蔡京与童贯二人早就恨的牙痒痒了。两人专权久矣,如果文天祥留在朝中,哪里还有他二人兴风作浪地机会,连忙出班道:“北方势大,非太师亲征不能取胜。”李纲大怒道:“太师一路鞍马劳顿,刚刚回朝,岂有又出征之理。倒是你两个佞臣,整日不知报效朝廷,却为虎作诛。”童贯大怒道:“我等忠心耿耿,为陛下分忧解难,赴汤蹈火也再所不惜。”李纲笑道:“既然如此,你二人可敢领兵征讨否?”“有何不敢?”童贯因而不顾蔡京手势,连忙出声道。等到话出口时才察觉不对,却是已经来不及。李纲面带微笑,拱手道:“下官再此恭贺两位大人凯旋了。”文天祥这时也点点头道:“童太尉久掌兵事,可以出征。”赵恒虽然心中不愿,但是不得不下旨,令二贼北伐李氏。甲子日,以童贯为上将军,蔡京为参军,起兵五十万北伐。 混沌天金阗宫内,南宫野、龙啸二人垂手而立,混沌圣人却端坐在云床之上,乾坤鼎却落在面前,混沌元光包裹,鼎内隐约可闻的是龙吟虎啸,雀鸣龟走之声,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宝贝。南宫野悄悄说道: “龙师弟此翻可是有好宝贝了。”龙啸淡笑道:“师兄掌天魔峰,还怕没了上好的宝贝。”南宫野摇了摇头,突然神经西西的说道:“师弟有所不知,虽然我等手中的宝贝都是乾坤鼎所出,但是若是论真地先天灵宝,老师却没有赐与我等。”龙啸大吃一惊道:“师兄可莫要乱说话,老师待我等恩重如山,一身法宝多赐与我等,哪里还有什么隐藏?”南宫野笑道:“师弟是想哪里去了?为兄当然知道老师待我等恩德,但是那宝贝倒是有,只不过大概是时间未到而已。”龙啸正待说话,李玄慧眼一睁,神光一闪,顿时下了云床,扫了两人一眼,笑道:“看来南宫道行大长啊!居然能看的出我混沌天内有宝贝。”两人吃了一惊,南宫野脸上更有不安之色,连忙拜倒道:“老师。”声音中些许惊恐。 李玄笑道:“都起来说话。”两人站起身来,南宫野拜道:“弟子有罪!”李玄摆摆手道:“你说的也确实有此事,也正如你所说的。我混沌天内确实有宝贝。只不过在我混沌天乃是混沌珠所化,除非入我混沌天内,否则大概只有道祖才知道其中的虚实。即使入我混沌天内,道行不深者也是难以预测到宝贝所在。看来你百年修为倒是不错的了。”南宫野此时才知道李玄是在真的夸自己,当下嘿嘿一笑。龙啸更是吃了一惊,道:“老师既然有如此宝贝,为何不赐与我等。也好做个防身之用。”李玄笑骂道:“既然是宝贝,那自然有现世之时,如今只是时候未到而已。更何况你等都有法宝护身,虽然不是当年天地所出,鸿蒙所造,但也是乾坤鼎所出。眼下对付的不过是你二师叔、三师叔门下二三代弟子,也无危险可言,若真有为难,为师自然要下去走上一遭。法宝虽好,也是靠人来使用,你等修为不够,道行不深,就是有再好的法宝也没有用处。当年你四师叔门下弟子多有上好法宝,到了最后如何?还不是被你二师叔门下夺过去不少,到了最后连性命都无法保存。这次也是如此,那四相剑威力之大,岂是你等遇到的那样,若是由阐教四大金仙使用出来,恐怕连我都要下界走上一遭。这些都是你等道行不够而起。大劫之后,我要重开天地轮回,再现洪荒,尔等此时不钻研道法,我玄门迟早要与今日地阐教、老君一脉相同。” 南宫野与龙啸连连称是,好半响又问道:“敢问老师,大劫之后我教如何?”李玄瞟了一眼,方道:“大劫尚未过,哪里有大劫之后。” 南宫野闻言默然不语。李玄叹息道:“你如今道行大增,当知道天道无穷,我虽掌大教,但是我上尚有老师,大道不在我,开天之后方见大道。”饶是南宫野道行高深,如今也听的十分迷糊。只可惜的是李玄却不明说。只是随手一招,取了乾坤鼎来,一声大喝,道:“天地无极,混沌四灵,敕!”声若洪钟大吕,接着五彩光华从乾坤鼎中飞了出来,南宫野与龙啸睁眼看了过去,却是东青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四灵兽,如今都各自现了原形,周身是五彩光华闪烁,状若混沌甫出。李玄扫了四灵兽道:“尔等今日脱了大难,复了原形。可在我混沌天内修行,待大劫之后方有出世之日。尔等可愿意。”四灵兽如今神智甫开,但是却如同初生一婴儿,不但不能变化,连一身法力也无多少,行动也只是本能而已。也只是连连点头而已。李玄衣袖一挥,四灵兽顿时没入混沌天四方,消失地不见踪迹。”把那四剑取来。”龙啸闻言赶紧取了四剑来,李玄伸手接过叹息道:“欧冶子虽然不是圣人,但是这锻造之术倒是不凡,只可惜了没了乾坤鼎,否则还真有可能让他炼出四把堪比你四师叔的诛仙剑阵,不过如此倒是让你拣了便宜。”说着又吩咐龙啸取了天瀑等四剑,八柄剑一起丢进乾坤鼎内,不到片刻,就见霞光遍照混沌天内,一道霹雳却朝乾坤鼎而来,李玄笑道:“没想到居然引来天劫,倒是有趣。”袍袖一挥,霹雳自销。又过了片刻,乾坤鼎大开,四柄宝剑冲了出来,五彩霞光缠绕,四剑剑身隐约可现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模样。 李玄挥了挥手道:“此四剑倒很是锋利,你可要小心使用了。”能当得圣人如此言语,可见此四剑的不凡了。龙啸伸手接过四剑,心中大喜。 第一百九十回 天妖弑魂,仙佛皆避 汴京城中,太师文天祥自童贯与蔡京北伐后,虽然很是痛恨二贼,但毕竟同样是为朝廷做事,北方势大,在地仙界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所在。 不少文人士子都由鸡鸣关入了北方。朝廷屡动兵戈,都是屡战屡败,损耗兵马器械不说,大将也是损伤了不少。朝廷就是再有无数积蓄,也当不起这样的损耗。若不是朝廷中确实缺乏人坐阵,他早就亲提一师亲征了。思索了片刻,令太师府长史领太师府事,自己却坐上墨麒麟腾空而去。显然是为了邀请三山五岳的道友。 麒麟百转,周游天下,霎时间就至千里之外。这一日就落在东海方丈山中,但见势镇汪洋,威宁摇海。潮涌银山鱼入穴,波翻雪浪蜃离渊。到处是悬崖峭壁,珍禽异兽。朝霞丹露,彩虹当空,着实一副美景。文太师叹息道:“如此美景,倒是个好自在,待到天下太平之日,倒可在此静坐蒲团,参玄悟妙,闲看‘黄庭’一卷,任乌兔如梭,何有与我,静修玉清大道。”话音刚落,忽然背后传来一声哈哈大笑,连忙回头看去,却见一道人头带鱼尾冠,身背长剑,葛衣芒鞋,踏浪而至,神情飘逸潇洒。”申道兄。”文太师大喜。原来此人乃是在元始门下听讲的申无畏。当年与文天祥交好,没想到在此相会。”文道兄,多年不见,你倒是当了太师,享了人间富贵,忘了老友了。”申无畏稽首道。文天祥脸色微红,还了个稽首,道:“小弟感先皇知遇之恩。辅佐大宋四代帝王,哪里如同道兄如此逍遥。闲看风云变动,坐观花开花落。”申无畏闻言哈哈大笑。好半响才停了下来。出言道:“他日天下承平之日,道兄何不与我一起。遨游三山五岳?岂不快哉!”文太师苦笑道:“如今北俱芦洲李治作乱,又有玄门为其张目,国事日渐不堪,前不久连蜀山长眉道兄都没在北方。”申无畏大吃一惊,连忙问之。文天祥忙将长眉真人与岁寒三友之事说了一番。申无畏闻言大怒道:“那玄门真是欺人太甚。想那长眉真人仁义之名传遍三界,岁寒三友更是与世无争,没想到都已经没在北方。玄门着实可恶。我申无畏虽然道行浅薄,但是也要会上一会。道兄但且放心,我现在就朝山海城一行。”文天祥大喜道:“得道兄襄助,必克北方。”忽然扫了扫岛上一眼道:“平日方丈、嬴洲、蓬莱三岛上道友众多,如今今日为何如此冷清?”申无畏笑道:“道兄有所不知,就是道兄今日不来,不久我等也要去寻访道友,前些日子陆压老师言玄门猖狂。要受三教同伐,邀请我等出岛,如今诸葛道兄等十位道友都在蓬莱岛上布阵而已。道兄何不随我前去一观。”文天祥笑道:“果然是得道多助。陆压老师也看不惯玄门。既然如此,我就随道兄前往蓬莱一游。”申无畏满面笑容,“请!”说着长剑当空,一道长虹朝蓬莱而去。文天祥也上了墨麒麟紧随其后。 那蓬莱岛与方丈却是不同,但件烟霞笼罩,鹤鹿纷纭,正是白石磷磷绕洞泉,苍松郁郁锁寒烟。碧桃花发朱樱秀,别是人间一洞天。岛上倒是有数十洞府在其中,无一不是仙家手段。一道场上剑气横飞,宝光莹莹。显然都是仙家本领。等到接近时,果见十来个仙家正在摆练大阵,仙家中有男有女,有道有头陀。各自都是仙风道骨,见文天祥坐墨麒麟而来,纷纷住了手,稽首道:“原来文道兄来了。”文天祥苦笑道:“北方势大,贫道不得不来求助诸位道友襄助。”一道人越众而出,只见此道人月白道袍,手握一鹅毛扇,上绘周天星辰,山川地理,神情潇洒,正是玉虚门下弟子诸葛流云是也!此人道法高深,论阵法更是玉虚门中之最。”文道兄尽管放心我等十人虽然本领不行,但是各有所专,想那玄门道法精妙,但是毕竟修行尚短,必然不是我等对手。更何况我等有奇阵相助,自然可破的了玄门门下。”文天祥大喜道:“不知各位道兄,阵法可已经完备?”诸葛流云笑道:“道兄,我等摆阵威力强大,哪里是那么简单就成,恐怕还要等上一段时日了。道兄可先回汴京,我等快则半月、慢则三个月,大阵就可完备。自去寻你。”文天祥想了想,道:“既然如此,贫道就在汴京等候众位道友了。” 话说文天祥在方丈、蓬莱岛上邀请了十位道友前来襄助,虽然尚有一段时间,但是有总胜于无。于是一面在汴京中处理政事,一面等候童贯、蔡京二人战报。幸好此二人虽然是惑乱朝纲,但是毕竟还是有几分本事。大军遇水架桥,逢山开路,非止一日才到了山海城外,扎下大营。童贯与蔡京商议道: “如今你我二人虽然统领大军,但是若是论真的本事来,恐怕与孟云要差上许多。眼下老夫认为还是以监守为妙。”蔡京思索了片刻,方道:“虽然如此,但是你我再此虚耗粮草,如今朝中更是太师坐阵,此举虽然保险,但是却容易被太师抓了把柄。若是在天子面前说上一通,一次两次尚可,但是日子久了,天子必然怪罪。天子降罪,你我可就吃罪不起了。”到底是官场上地老人物,将赵恒分析的一清二楚。童贯笑道:“蔡相不必惊慌,此行之前,老奴早有安排,宫中自然有人为你我说话。”蔡京闻言大惊道:“你居然让媚娘进宫了?若是让太师发觉,你我可就没了葬身之地了。”童贯大笑道:“相爷,你虽然也有道法,乃是玉虚门下,而我却是蜀山门下,虽然是一师所出,但是我乃是一废人,所习却多有不同。”说着随手一晃,黑色火焰就出现在手心处。 蔡京大惊道:“这是什么功法?”蜀山乃是太清门下,太清大法虽然被长眉改的差不多,但是本质却没有改变,三味真火隐约可现地是青色,而不是黑色。童贯冷笑道:“我虽然是蜀山门下,但是那只是入宫之后方进蜀山之门,因没了阳气,习不成太清心法,但是机缘巧合之下,却习连了天妖弑魂大法,只不过很少有人知道罢了。只不过今日情况紧急,不得不在道兄面前使用出来而已。”蔡京指着童贯道:“可是三千年前为乱三界的天妖红云地功法?”童贯冷冷的说道:“正是。 当年红云为长眉真人所杀,但是他的心法却留在蜀山之上,机缘之下,居然为我所得。更为厉害的,我凭借此功法,结合蜀山的阵法,还摆炼了一套大阵,名换天妖弑魂大阵,入此阵者,无论仙神魔,只要有魂魄者无不为大阵所收,魂魄皆无。就是圣人入了其中,也要留下点什么来。也是因为我炼成了此阵,那些蜀山中人才允许我存在,否则早就被他们所抛弃,那些所谓地圣人门徒,其实也不过是一些挂羊头卖狗肉的家伙而已。整日的说着斩妖除魔,可是当这些魔能够为他们所用时,又会说是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一些鬼话。看看,老夫如今练成了天妖大法,能摆下了天妖弑魂阵,蜀山的齐金蝉利马从蜀山珍宝库中提了三千斤幽冥铁与我,供我炼成旗门。否则我就是本事再大,也不可能练成今日的成就。”可怜蔡京听的口瞪目呆,完全不知所已。好半响,忽然笑道:“既然上将军有如此本事,老夫就可安如泰山了。只要上将军将天妖弑魂阵在山海城面前摆下,那玄截两教门人是来多少死上多少,老夫就只等着凯旋之日就是了。”说着哈哈一笑,就出了大帐。等出了大帐之时,才感觉到背心已经全湿。原来那天妖弑魂大法修炼方法十分残酷,每日要收取童男童女百对,用秘法取其魂魄,生吞下去,如此经历九九八十一年,才能练得入门。等修到三味真火,散仙之境也不知道杀了多少童男童女。饶是蔡京奸诈狠毒,遇到童贯也是小巫见到大巫了。 童贯却不会管上那么多,次日清晨就命人下了战书,到了东方胜手中,自己已经命人在山海城下布下了天妖弑魂大阵。大阵功成之日,却见整个山海城外都是被黑雾所笼罩,不见丝毫阳光。大阵中无数厉鬼的吼叫声震惊了整个山海城,让人忐忑不安,寝食不得安宁。东方胜召集众将商议,道:“本相在天魔峰习艺多年,却从没见过此等恶阵。看其黑气直上云霄,恐怕不是正道所为。那上将军童贯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居然有如此恶阵,连我魂魄都不得安宁。”谷雪丰皱着眉头道: “听闻童贯虽然是一太监,但是却是蜀山门下,蜀山虽是左道,但也是名门大派,哪里如此恶阵的。”东方胜叹息道:“我只所以不探阵,就是因为如此,连本相在城中都感觉到魂魄有了异动,就更不用说是身处其中。幸好此阵对双方都是一样,否则这山海城就要不攻自破了。” 第一百九十一回 八仙破天妖 语音刚落,就听空中一声鹤鸣,众人抬眼望去,却见一美貌女子坐在仙鹤背上缓缓落在广场上。东方胜识得乃是白素贞门下弟子红玉,问道: “红玉,你来此做什?大师姐可有何交代?”“红玉拜见两位师叔。” 红玉不敢怠慢,连忙拜道:“奉师父之命,送上佛母金莲,以做破阵之用。”东方胜伸手接过,皱了一下眉头道:“大师姐可还有什么吩咐?”红玉回道:“师父让弟子转告师叔说,天妖降世,山海城中百姓恐有不测,最好撤至长安为好,还有让师叔准备庐蓬,结上彩花,等候三山五岳的道友。”东方胜闻言大喜,连忙令赵云搭好芦蓬,又令谷雪丰安排山海城中百姓迁移至长安以西。如此忙了两个月才完成。 这日,空中仙音嘹亮,异香袭地。众仙纷纷而来。东方胜并着六耳、赵云迎了过来。却是天魔峰玄门掌教南宫野、后土宫张献忠、天魔峰女娃、千山陆凡、无量山龙啸、锦山白离、天门山霍鸪、天魔峰德顺利等玄门高手纷纷而来。东方胜迎了上去,稽首道:“小弟之事有劳众位师兄、师姐了。”张献忠笑道:“都是老师门下,师弟何必多礼了。 只是此阵端的厉害,我等道行皆不深,如此就有劳大师兄了。”南宫野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当下接过东方胜手中令旗。扫了众人一眼,叹息道:“我玄门虽然掌封神,但是到底根基都不同,还是有人要到封神榜上走上一遭。这也是天数。非我能改之。 ”当下眉宇间隐有一丝忧色。 当下众仙大开城门,早有探子报与童贯,童贯笑道:“玄门门下到底是道行浅薄。以为凭他们就能破我的天妖弑魂大阵。”蔡京笑道: “既然如此,就有劳太尉了。”童贯又是一阵奸笑。当下化成一股黑烟进了大阵中。这时众仙都立在阵外。听着大阵中天妖的嘶吼声,脸色凝重。南宫野扫了众仙一眼,正待说话,却忽听一人踏歌越阵而出,歌声尖细。非正常人所为。一身道袍,面上无须,三角眼上闪烁狠毒地目光,手中执着一拂尘,银光闪闪。见众人也不稽首,冷笑道:“玄门门下,何人来破我大阵?”德顺利闻言大怒,也不与南宫野招呼,怒喝道:“你这左道,居然摆此恶阵。待我来破之。”手中宝剑寒光闪烁,就朝童贯杀了过去,童贯冷冷一笑。手中拂尘,微微一绕,顿时坚硬似铁,两下交加。却发出金铁交鸣,显然不是凡物。不过两三回合,童贯就退进了大阵,德顺利大喜,连忙跟了进去。云板之上,童贯见德顺利进了大阵,嘴角一阵冷笑,双手连阵,顿时大阵中妖风乱转,天妖狂舞,德顺利顿时觉的元神颤动,将要飞出泥丸,当下大惊,正待退出,却见无数天妖扑了上来,妖风就绕着德顺利转了起来,不到片刻全身化做脓血而死,一道真灵飞了出来,进了封神台中,成了玄门门下第一个上了封神台之人。 童贯踏歌而出,将手中宝剑随手掷了出去,大笑道:“都说玄门大法奇妙无穷,玄门门下都是道德之士,法力高强之辈,如今看来,也不过耳耳。”南宫野看了宝剑一眼,暗道:“到底是天意,我玄门也是有上封神榜之人。”当下越众而出,谓童贯道:“太尉虽是圣人门下,但是却摆此恶阵,这些时日,山海城内外,两军将士,因天妖嘶吼不知道魂魄失去者有几许。太尉罪孽之深,着实不符合圣人之道。我玄门乃有情之道,今日贫道与众师弟师妹不得不替天行道。”童贯冷笑道: “所谓圣人门下都是如此虚伪,行事都要带上一顶高帽子。”南宫野也不分辨,只是说道:“太尉先行进阵,我玄门随后就到。”童贯只是冷冷一笑,就退入了大阵,等待玄门门下进阵。南宫野扫了众仙一眼,道:“童贯所修的天妖大法,与太清不同,但是此阵却是脱胎于太极八卦,分八门,每门都有一天妖镇守,若是一人入阵却是八个天妖齐出,所以我等分八门而进,各人祭起护身法宝,我有玄黄宝塔,自然可宝无恙。东方师弟有北方壬癸幽冥旗,六耳师弟有佛母金莲,都是防御至宝,其余众位师弟师妹可祭起功德金光,不坠轮回,万邪不侵,也是克魔制胜地法宝。”众仙一一领命,朝大阵而去。 乾位,南宫野手执金阕剑,坐在墨麒麟上,神态安详,周身一片祥和,隐有霞光笼罩其身,显然其道法高深莫测。云板上的童贯也忍不住叹息道:“玄门有此等人物,难怪能压众圣一头。”虽然如此想来,手上却没有放松,一道太清神雷落下,震动云板,却是乾位昏暗,一片黑雾,看不见其中虚实,隐约有恶臭隐藏其中,让人闻之欲呕,腥风肆虐,一个庞大地身影猛的现出身来,血盆大口一张,就是一道腥臭,一股惨绿的火焰就朝南宫野喷了过来,南宫野识得乃是地狱冥火,不论仙佛沾染上一丝,顿时是不死不休,连元神都保不住,地狱冥火来之不易,也不知道天妖是如何修成的。南宫野见状,不敢怠慢,连忙祭起玄黄宝塔。 宝塔一现,浩然正气充斥着天地。玄黄之气垂垂而下,牢牢护住南宫野。南宫野面带淡笑,手中的金阕剑就朝天妖削了过去,丝毫不理会周围正在肆虐地妖风,金阕剑上射出阴阳二气没进天妖体内,慢慢侵蚀着天妖元神。 坤对女,女娃虽然生性好玩,但是法力却在玄门却也是有数的,坐下的龙马精神抖擞在女娃的驱使下就进了大阵,脑后的功德金轮若有亩田大小,云板上的童贯看的分明,更是不敢怠慢,太清神雷落下,顿时发动了禁制,顿时大阵中乌云滚滚,不时有电光闪烁。一阵又一阵的惨叫声传入耳中,魂魄皆荡。只可惜的在功德金轮的护佑下却不能伤害女娃分毫。”无量天尊。”女娃手中地裂天环大放光芒,一只手中的玉、铲也是毫光大现,龙马缓缓伸起,女娃周身沐浴在毫光中,脑后的金轮在乌云中是如此耀眼,到底是降魔地无上至宝,乌云一碰功德金轮居然缓缓消散,天妖在其中传来声声惨叫。 龙啸进的是东方离位,他与别人不同,所习乃是杀道,一身杀气都聚集在四柄宝剑之上,刚一进大阵,脑后功德金轮护住周身,金光垂下,在大阵中如同一盏耀眼明灯,天妖化身一转,无数天妖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龙啸冷冷一笑,泥丸一动,青龙等四相宝剑就挂阵图之上。 口中大喝道:“四相绝杀,杀。”四柄宝剑之上分别现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相,将天魔围在阵中,如同砍瓜切菜一样杀了起来,不到片刻就杀了差不多。 东方胜虽然论法力在众人之下,但是手中的北方壬癸幽冥旗上黑莲朵朵,把东方胜护在中间,天妖虽然厉害,但是到底冲不进莲花之内,手中地驭雷金鞭每抽一下,就见无数天雷滚滚砸了下来,到底是生生相克,天妖也是至邪之物,而天雷刚好是其客星,每砸一下就见大阵中现出了一丝光明。 陆凡入东北震方位,手中的天雷锤上有无数闪电闪烁其中,每舞一下,就见无数条闪电链砸进黑雾之中,虽然天妖不是人,但是也禁不起如此几下,更何况,陆凡脑后的金轮缓缓渡化黑雾中的阴魂,好早入轮回。尽管速度缓慢,但是却是时时刻刻都在消耗着大阵的威力。 与众人不同的是张献忠,此人本就是鬼魂出身,虽然被李玄赐了肉身,但是所修的功法却是玄门另类,在清理北俱芦洲之时,跟随李玄之后,赚了莫大的功德,本来这鬼魂与功德金轮乃是相克之物,但是在他身上却存在的相当完美。而自从后土入了地府之手,张献忠一直就坐镇阴山,与鬼物打交道。只见黑雾裹身,乌云笼罩也不能染其分毫,反而象是得了补品一样,丝丝毫毫,都没进其中。张献忠灵海中灵光一闪,一声大喝,手中的吴刀朝面前劈了过去,天妖一身惨叫,化做无数黑气没进吴刀与张献忠体内。”无量天尊。”张献忠忍不住大呼道。话音刚落,一个身影就出现在身边,模样与张献忠一样,只不过身披血红道袍,没想到此时张献忠居然凭借大阵斩出一个身外化身来,道行顿时大进,看的云板之上的童贯大吃一惊。 六耳手执金箍棒缓缓走进了大阵来,童贯一指,黑漆漆的巨手带着一股腥风恶臭就砸了下来,六耳大吃一惊,连忙按照红玉吩咐,赶紧祭起佛母金莲。金莲上佛光大作,孙六弥盘坐其上,缓缓升起,照耀整个大阵,佛光之中,隐约可闻的是佛音环绕,佛光之下,清晰可见的是无数冤魂在黑雾中挣扎,不到片刻就见众冤魂面色祥和,化做阵阵青烟消失在大阵中,天妖在金莲的照耀下,也缓缓的消散了身形。 第一百九十二回 文太师北伐,方丈瀛洲入凡尘 琴声幽幽,悦耳一片,划破长空,大阵中洒落着一阵花雨,清香袭地,朵朵莲花从空中落下,一身白衣的霍鸪如仙子下凡尘,火凤琴就悬浮在身前,素手清弹,脑后功德金轮光华大做,如同一大日照耀当空,光华之中,一朵洁白莲花发出璀璨的光芒,把霍鸪护的严严实实,不让天妖入了分毫。大阵之中的童贯大怒,就是一道神雷落了下来。霍鹊远山微动,素手一变,火凤琴声传来一阵金戈之音。大阵中顿时风云变色,电闪雷鸣,狂风顿生,火光大起,火借风势,一下子就在大阵中烧了起来。天妖发出一声惨叫之声。霍鹊大喜,右手一动,一道混沌神雷落了下来,不断的侵蚀着天妖躯体。火凤琴飞到空中,落了下来,顿时落在天妖头顶,天妖躲闪不急,正中其上,霍鸪如此也破了一门。 笛声悠扬,白离不愧是上古大妖之后,背上的雪鸿长剑隐约可感的是阵阵杀气,白衣飘飘,如同浊世佳公子,行走在黑暗之处,是如此的明显。只可惜的是,这位佳公子此时吹的却是催命的家伙。催魂笛吹动,黑雾不由的随着笛声而高低起伏,缓缓的让开了一条道路来,白离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来,笛声吹的更欢了,待到走进大阵中时,却见天妖立在原处,身形仿佛是被人定住了一样,雪鸿一闪,寒光一现,一个斗大的头颅就落了下来。顿时一门又告破。八门顿破,阵中黑雾也消了大半。玄门八仙心中大喜,一起朝阵心压了过去。 大阵之中。童贯面色苍白,门板一响,张献忠首先闯了进来。红光闪过,一个花白的脑袋顿时落了下来。一道真灵飞进了封神台。为清福神领了进去。南宫野正待说话,却见旗门处有人影晃过,心中一动,金阕剑上闪烁着五彩光华,阴阳二气磅礴而出。一声惨叫。却是一道真灵直上了封神台。原来那蔡京闻言童贯杀了玄门门下德顺利,心中惊喜,以为万事无忧,也想来凑个热闹,没想到来的确实不是时候,正好到了八仙破了大阵之时,被南宫野趁机送了性命。东方胜笑道: “大师兄倒是做了一件好事。”张献忠也笑道:“这下好了,大将已死,眼下地大军就不成问题了。”南宫野道:“都是老师门下,何必如此。只是如今大阵已破。我等也要回山了。若是情况危机,我等自然前来。”东方胜点了点头。当下众仙各自回山,而东方胜再破一路大军不提。 汴京城内。文天祥望着桌上的文书,眉宇间是又喜又忧。喜者是因为祸国的两逆贼倒是死了。所忧者则是北方日益强大。当下叹了口气道:“如今恐怕只有老夫亲征了。”三日,垂拱殿外地广场上,钟鼓悠扬。天子赵恒立在拜将台上,双眼中露出奇怪的神色。论天下帝王都是一般,虽然喜欢忠臣,但是却不喜欢权臣,尽管那个权臣也是忠臣,但总是让帝王感觉自己王权受到威胁。文天祥是个忠臣,赵恒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他地忠臣。整个王朝中,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都会背叛自己,但是文天祥却不会。不过如此,赵恒却不喜欢文天祥,因为与他相比,文天祥更象一个皇帝。军国大事,却是文天祥说的算。也只有文天祥点头了,事情才能定下来。所以他又希望文天祥离的远远的,但又不得不依赖于他。这种矛盾的心理,今日总算得到了解决。文天祥率领二百万大军即将北伐,征讨李贼。北方势力强大,就算一路顺利,也要个一两年才能归来。拜将台上,文天祥望着眼前地君王,虽然一身龙袍,但是脸色苍白,双眼隐约可见的是浮肿。文天祥叹了口气,眼前之人虽然是紫薇转世,但是到底是灵窍未开,全然没有当年的风范。但是君王就是君王,心中叹了口气,拜在地上道:“老臣此次北伐,快则半年,慢则三载必然回朝,老臣不在之日,还请陛下勤修德政,外练甲兵,征召贤才,以为国用。”赵恒连忙点头道:“太师远征叛逆,还是注意安全为好,朕就在汴京等候太师捷报。”文天祥见状,也知道自己说了无用,心中叹了口气,只得说道:“既然如此,老臣就起兵北伐了。”赵恒连忙命人上了御酒,文天祥连饮三盅,方停了下来。左右亲兵早就取了墨麒麟与太师骑着。大军二百万浩浩荡荡的出了汴京,直朝山海城杀了过来。 大军滚滚而来,一路上杀气冲天,早有探马报与东方胜,东方胜大吃一惊,谓左右道:“那文天祥虽然是阐教三代弟子,见我尚喊一声师叔,但是一身法力高强,相传当年奉师命下山时,元始天尊亲自赐了铁血丹心尺,万法不侵,而此人又是一身浩然正气直上云霄,就是连当年的闻仲也不敢比拟,正好与此尺相配。如今此人为衰,倒是一件麻烦事情了。”赵云在一旁安慰道:“师叔,虽然此人厉害,但是到底是襄助于无道,正邪势不两立,正必胜邪。”东方胜虽然点了点头,但是掩藏不住的却是眉宇间的忧愁。 且说文天祥大军一路逢山开路,遇水架桥,非止一日才到了山海城下。文天祥命人扎下大营,谓左右道:“北方势大,如今我军国库空虚,当以速战速决为妙。”众将纷纷应是,当下派人送了文书与东方胜,言次日战于疆场。东方胜如此方点点头,谓左右道:“文太师以彼之短,来击我之长,必败。”众将连连称是。 次日,两军相会于阵地之前,东方胜乘龙马,六耳则是骑着一匹战马,而赵云骑在墨麒麟上,手执长枪,威风凛凛,英武不凡。 文天祥扫了一眼,暗道:“玄门门下号称天地人神鬼俱在其中,今日一见,就此三人,就如此不凡,难怪李逆有如此之人襄助,想不反都难。”想到如此,连忙拍着墨麒麟上前,稽首道:“师叔,你乃是天魔峰上高士,乃是混沌圣人门下得道之士,为何也来搭上这次浑水。要知道杀劫之下,不分你我,都是其中棋子。师叔不在天魔峰上躲避杀劫,来此恐怕也要到封神榜上走上一遭了。”东方胜冷冷一笑,道:“师侄,你有多少年道行,也来说我。且不说我老师掌封神、掌杀劫,我等弟子都要下山以完成杀劫,这是天意,乃是道祖所定,连你教教主都不敢违逆,莫说是你了。其二,我乃是你师叔,你却领兵来伐说,此乃不孝。如此之人,如何掌碧血丹心尺。”文天祥脸色一变,冷笑道: “天地君亲师,你却是排在最后,哪里是不孝。我乃是念在你玄门圣人与我教圣人都是一师所出,如此才唤你一声师叔。否则,一声道友足矣!倒是你,你也是圣人门徒,却不知忠义二字,辅佐叛逆,如何能做圣人门下。”东方胜笑道:“你虽然是阐教门下,到底是道行浅薄,却不知道天时。先不说凤鸣天柱,李氏方是正道。且说当今陛下,宠幸奸佞,大好河山到处是烽烟四起,百姓困苦不堪,哪里有仁君之相。如此无道,凡是天下正道之士都应该伐之。倒是你,自诩为昆仑高士,却不分黑白,不辩忠奸,妄为太师。”一席话骂的文天祥脸皮发红,大怒道:“杀东方胜者封万户侯。”当下手中的碧血丹心尺就祭在空中,朝东方胜砸了过来。那碧血丹心尺乃是天下正气所聚,万法皆不可伤。 碧血丹心尺为玉清真气所催动,一尺化成了无数道,一起朝东方胜打了过来,浩然正气磅礴而出,唐兵士气为之一夺。赵云看的分明,大吃一惊,手中地弑神枪一物,一道银白色光芒就从枪尖射了出来,一阵厉啸,如山崩,如地裂,如海啸。一时间战场上杀气席卷双方,赵云身后士兵士气无不大振,而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宋军士兵也为巨大的诱惑所引诱,都握着刀枪,一起朝东方胜杀了过来。不到片刻双方士兵就绞杀在一起。文天祥见双方撕杀的甚是厉害,连忙拍了一下墨麒麟,顿时四脚生云,提着碧血丹心尺就朝东方胜打了过来。东方胜冷冷一笑,拍了一下龙马,四蹄生风,迎头而上,手中地驭雷金鞭就抽了上去,一道霹雳就砸了下来,虽然为文天祥躲了过去,但是底下的士兵却没有躲过,各个被砸的浑身漆黑。孙六弥早就被人惹起性子来了,嫌坐下的马匹太差,早就跳了下来,从耳朵中取了金箍棒迫不及待地杀了进去,赵云一柄长枪舞过,一路上杀的是尸血横飞,宋军为之胆寒。两军从清晨杀到日落,双方死伤枕籍,不过文天祥以下却是死伤更多。 且说文天祥退进了大营,正在中军帐里思索对策,忽听亲兵报道: “营外有十位道人就见。”文天祥大喜道:“必然是诸葛道兄与申道兄来了。”当下亲自迎了出去,果见是申无畏、诸葛流云并着八个道人赶了过来,都是当日方丈、嬴洲二岛上的道友。 第一百九十三回 十方俱灭,陆压巧嘴说广成子 “诸位道兄,远道而来襄助小弟,贫道就此以素酒相待。”文天祥举杯相邀道。众仙连称不敢。好半响诸葛流云问道:“观道兄气色,今日好象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了?”文天祥自嘲道:“今日倒是与玄门门下见过了一阵,虽然表面上是彼此相同,实际上倒是我军败了。” 话音刚落,座下的申无畏笑道:“道兄不必如此,我等此来襄助于道兄,必然是有手段在身。”当下又将几人介绍与文天祥,分别是方丈齐云洞纪飞、飞云洞章心、腾云洞张邈、紫云洞胡光,瀛洲黄风洞邓钟、红风洞陈云、朱紫崖周文、落云府厉春八位道人。文天祥大喜道: “得诸位道兄襄助,真乃是文某之幸,当日在方丈瀛洲之时,道兄曾言说摆了十阵,不知有哪些大阵。”诸葛流云笑道:“论这阵法,当以我太清玉清门下为最,其他的才是上清之道。我等摆十阵,为一气、二元、三才、四象、五行、六弥、七星、八卦、九宫、十方十阵。我掌一气阵。其中一气乃是当年我在洪荒之时,所搜集的混沌元气,虽然就是那样的一小撮,但是有这一小撮,却被我练成了一剑,凡是被剑光闪过,就不会化成一缕混沌元气。加强大阵中的威力。如此刚好符合太极无极之道,互为永恒。” 申无畏也笑道:“我掌二元,本为太极之道。天有万物皆含阴与阳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父母。变化之纲纪,生杀之本始,神明之府也。我等修行之人。体内所求的也不过是阴阳平衡,阴阳若是不平衡。则有天地大劫。入此阵者,根基不稳者,则被阴阳二气入了心神,阴阳不平衡,则天劫降临。玄门中人入此阵,则必然化为齑粉。 连元神都留不下。听说玄门掌教南宫野手中的金阕剑中隐含阴阳二气,杀人于无形之中,我人阐两教多有道友遭其毒手。今日贫道也要让玄门门下尝尝阴阳二气地滋味。”诸葛流云冷笑道:“那玄门圣人自诩为有情之道,手段也端的毒辣。这杀人于无形之中的手段可不是我们正道可以依赖地。到底是左道手段。”文天祥也点点头。又问道:“这三才又是如何?”纪飞笑道:“所谓三才乃是天地人三才,我飞云洞之所以称为齐云洞,乃是我洞中多有飞云,其中有三朵云是众云之宝,一云在地上,人若踩在其上。 全身化为脓血而死。第二朵云成紫色,平日若隐若现,聚则成云。 散则成烟,人若是闻了其中一丝,全身化成脓血而亡。第三朵云乃是雷云,平日无常云相同。但是若是禁制一动,则是九霄神雷从空而降,倒是可以劈的连渣都不剩。三云成三才而定,依三才而动,天地人三路罩住大阵,就是他玄门门下本领再高,也难逃我三才大阵。”众仙一听,心中一阵冷寒,想这云朵乃是众仙代步所用,却不曾知道这腾云之中尚有杀机,真是防不胜防。 坐在下首地飞云洞章心笑道:“道兄的三才是杀人于无形,不过贫道的四象也是不同。”忽然又皱着眉头说道:“说来也是奇怪,当年我摆四象阵之时,四象虽然都能现出身形来,但是却是有其形而无其神,但是如今却是不同,四象阵忽然威力大增。如此倒是道兄的运气好了。 有此阵,玄门想破都难。”诸葛流云又笑道:“我等虽是神仙,但是未能证得混元,不能跳出五行之外,入此阵皆被五行所控,不能自已,生命皆掌控在张道兄手里了。”文天祥也叹息道:“我等虽然都是圣人门下,但是到底是未证混元,都入五行之列。说来倒是张道兄摆了个厉害的阵法。”话音刚落,就听坐下有一人笑道:“太师此言差矣,张道兄此阵虽然厉害,但是若是论我等之阵,也是各有奇妙罢了。”众仙望去原来是紫云洞胡光道长。”我六弥大阵乃是借西方须弥之意。此阵虽小,但是其中却有无限大,进则乌云压顶,退则无路可走,其中各有杀阵、凶阵无数。实乃众阵之合也!”邓钟笑道:“胡道兄此阵虽然厉害,但是我之阵也不差,想当年洪荒之时,有巫妖道,巫门重体,妖门重术,惟有我道门乃重法术同休。所谓人力有限,天道却是无限。我道门借周天之力,来斗一人。诸位道兄以为谁能获胜?我七星乃是借上天北斗七星北斗第一天枢星,则阳明星之魂神也;第二天璇星,则阴精星之魂神也;第三天机星,则真人星之魄精也;第四天权星,则玄冥星之魄精也;第五玉衡星,则丹元星之魄灵也;第六闯阳星,则北极星之魄灵也;第七摇光星,则天关星之魂大明也。七星元力无尽,掌人魂魄,入此阵者魂魄皆动,哪里还能与我等相都,那玄门虽然厉害,但是到底也是修行日短,根基不深,魂魄不稳,不但不能证地大道,恐怕都要丧在此阵之中。”众仙闻言皆点了点头,暗思道:“我道门都是法术兼修,虽然都是天仙之境,但是到底是法力有限。也不能与天斗。”到底是太清、玉清门下,所求者都是顺天而行,所谓顺天者逸,逆天者劳。所以这北斗七星都是常借之事。 “道兄此阵果然是厉害,但是我太清门下都以太极八卦为根基,我与周道兄的八卦九宫,就是如此。虽然是两阵,其实乃是一阵也!此阵中有宝剑无数,进此阵有死无生。玄门门下入此两阵中,生命都握在我和周道兄之手。”红云洞陈云笑道:“此阵中有罡风、有天雷、有寒冰、有火焰,有飞剑、有斧钺、有山崩、有地裂。九宫之中宫宫相连,其中陷阱无数,我有黑沙无数,巨毒无比,人若入其中,则黑沙一把,中者则浑身化为脓血。元神则直上封神台。” “所谓十者归一,我十方之阵就是如此之意。”厉春双眼中忽然闪过一阵厉色。”天地本十方,此阵又唤十方俱灭。也就是说十门中有死无生,表面虽然是生门,其实却是死门,如此生乃死,死也是死。我等修道不成混元,都归尘土而矣!”文天祥闻言心中一动,笑道:“我虽在人间,但是当年学道之时,曾听老师言,玉帝有一子,甚是喜爱,名唤十方俱灭。没想到道兄倒是摆了一个大阵,名也唤十方俱灭,倒很是有缘。”众仙闻言皆哈哈大笑,只有厉春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 文天祥又笑道:“有此十阵,可保我等无虞也!”众仙纷纷点头。 九仙山桃源洞内。广成子忽然神色一变,从蒲团上站了起来,走出洞府,朝西昆仑望了过去。不到片刻,就见长虹经天,一道赤光落了下来,一个道人穿火红道袍现出身来。广成子稽首道:“原来是陆压道友来了。贫道稽首了。”陆压也还了个稽首道:“道兄倒是好自在啊!”广成子苦笑道:“不过是静坐诵黄庭而已。”说着做了请手势。 陆压也不客气,跟着广成子就进了洞府,双方各自在蒲团上坐了下来。 广成子命童子奉上菩提子等奇珍异果,问道:“道兄不在西昆仑静修,为何来此。要知道如今大劫来临,众圣人为缓解因果,共同立下封神榜,我等都未证混元,自身难保。只有静坐洞府方能躲过大劫。”陆压指着广成子大笑道:“都说道兄乃是玉虚门下第一位击钟的金仙,道行高深,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而已。”广成子闻言一皱道:“道兄,你年长与我!你如此说我我也不与你分辨。大劫来临,还是保住自身要紧,枉动无名,恐都是榜上名单,亿万年修行就如此断送,着实化不来。”陆压摇头道:“我笑你痴,笑你颠。你虽是得道金仙,到底是玉虚门下,顺天者安。虽然如此却不知道天道所在。你如此,可曾记得当年封神之时,武夷山的萧升、曹宝乎?”广成子闻言神色大变,想此二人当年都是得道的散仙,不入红尘、不沾因果,却遭受了无妄之灾,都成了封神榜上的人物。一旁的陆压见状知道事情已经成了一半,又说道:“那混沌圣人之所以能成圣,倒不是天意所定,实在他能与天挣那一线生机。如今我等也是如此,都是挣那一线生机而已。这一线生机可不是平白所得,玄门门下都入了凡尘,何为?难道玄门门下没有在封神榜上者,当然不是,都是在挣那一线生机而已。道友道行高升,此一线生机不去争取,难道送与玄门门下不成。就算道友功德在身,不坠红尘,不惹三灾五难,不知可曾为门下弟子想过否?”广成子好半响才叹息道:“道兄说的极是,待贫道收拾片刻就下山,好助我徒弟一臂之力。看看玄门与我玉虚门下,谁才是大道所在。”陆压拍手笑道: “如此甚好,道友可先行下山,贫道再邀请三五个道友,即刻前往山海城,会一会玄门门下。也让其见识一下我等厉害。”说完就朝广成子打了个稽首,匆匆出了九仙山,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第一百九十四回 流云挥扇,火德星君二上封神台 山海城内,东方胜手执一书,脸色凝重道:“如今文太师摆了十阵,这如何是好?”话音刚落就听门外有亲兵来报道:“南宫仙长来了。”东方胜领着众将迎了上去,稽首道:“大师兄可是为那十阵而来。”南宫野点点头道:“既然玉虚门下摆此恶阵,我玄门门下少不得要与他见个高低。为兄此来刚好代你为帅。好安排三山五岳的道友。”当下又令赵云在城外搭下芦蓬,结了彩花。 次日,南宫野令谷雪丰守城,自己与孙六弥、东方胜、赵云进了芦蓬,准备迎接三山五岳的道友前来助战。不到片刻,就听的空中一阵脆」 鸣,抬眼望去,却是三霄娘娘赶了过来。南宫野迎了上去,稽首道: “三位师姐何来?”云霄稽首道:“我截教与阐教虽是一师所出,但是在封神之时,与我等皆有因果。如今大劫来临,当是了结因果之时,如此不得不来。”南宫野笑道:“如此倒是正理。”碧霄忽然在一旁笑道:“听老师言,这二代弟子之中证道最有希望的却是南宫师弟了,玄门门下果然是法力高强。区区千年时间就有如此修行。到底是盘古正宗门下掌教大弟子。”赵云闻言眉头一动,正待说话,身边的东方胜连忙拉了拉。南宫野闻言却笑道:“全靠老师教导。贫道资质愚钝,不能掌握我玄门经义十之其一。让师姐见笑了。”云霄闻言赶紧笑道: “看,不知道是哪位师兄来了。”南宫野也抬眼望了过去,脸上满是笑容。身后的东方胜却暗思道:“难怪当年元始师叔要灭尔等。如此倒正是得意猖狂。截教门下自以为人多势众,如今连我等都不放在眼里,却不知道人多不如兵精。如此行为哪里有修道者半分模样。日后碰到了老师。倒是要说上一通,虽然与截教交好。但是也要防其一二。我玄门根基本来就浅,二代弟子虽强,但是三代弟子也不过三二人而已。 如此一来,大劫之后倒是让截教占了上风。”且不说东方胜的心思如何。却说不到片刻就见截教门下又来了几人,分别是峨眉山罗浮洞地赵公明、灵牙仙、金光仙、虬首仙、罗宣等封神时期的高手倒是来了十数位。接着玄门门下落雁峰烟霞洞燕赤霞、中条山泊山洞李白、后土宫张献忠、雾灵山穿山老祖、阳明山关晓萧、千山陆凡、五指山苍鹰真人、无量山龙啸、锦山白离等人纷纷赶了过来。一时间山海城上金光大作,子时一过,南宫野泥丸一动,三花崩出,其上却是托着一金黄巨塔,玄黄之气从空而下,丝丝条条,气势煌煌。其余众仙都现三花,或金灯璎珞等等,如滴水檐上的水滴一样。异彩分呈,光华照耀整个寰宇。 军营中地文天祥见状,谓众仙道:“玄截两教门下到了。”诸葛流云笑道:“正好都是应了天数。”说着泥丸一动。三花迸出,其上却托着一雪白鹅毛扇,也不知道是何物所做,流光异彩。华光闪烁。其余众仙或剑或莲花等等,皆是道德之士,玉清神光之上霄汉,隐约与玄阐两教相隔,分庭抗礼。文天祥又命人震开大阵,一时间数时道杀气冲天而起,一起朝山海城逼了过去。只不过众仙有玄黄宝塔护佑,皆不能动上分毫。南宫野笑道:“阐教众仙倒是急了一点。”众仙微微一笑。 次日天明,南宫野谓众仙道:“我等虽然有教喻众生之事,但是人间到底是人间,红尘三千丈,与我玄门虽然无二,但是不利于诸位修行,还是早日结束的好。”云霄也稽首道:“南宫师弟说地极是,如此我等就会一会阐教门下。”南宫野点点头,当下两教门下在南宫野与云霄带领下,徐徐朝大阵而来。而文天祥早与众仙等候多时。 南宫野扫了众人一眼,叹息道:“你等都是圣人门下,也曾在我师叔门下听道,也是圣人弟子,为何如此不知天道,摆此恶阵,难道不怕天谴吗?”诸葛流云踏了出来,笑道:“想来这位就是南宫道兄了。你如此说我等,我却要问你,你以大欺小,助无道,伐有道,难道也是玄门所标榜的有情之道了。就是你等让双方将士死伤无数。如此行径,有何面目来说我等,着实可笑。那长眉道兄成道以来,一路斩妖除魔,惩善扬恶,乃是有德之士,你却也下如此毒手,如此哪里还有一丝圣人门下的风范。”云霄身边的琼霄闻言大怒,越众而出,怒道:“天地万物生灵都是禀天地之气而生,万物生存自然有其道理。妖也是生灵,乃是上天所赐,怎么妖杀人是为害,人杀妖却成了正义,这是什么道理?”文天祥冷笑道:“琼霄道友,先不说你截教门下良莠不齐,单说你如此人物也能成仙,要知道人族大兴,巫妖当退乃是天道,就是截教圣人都不敢违背。 今日我杀了你,连你师傅也不敢将我等怎样?”赵公明大怒道:“果然是元始的徒子徒孙,都是一般模样。你且进阵,今日就让你看看我等邪魔妖道是如何诛杀你玉虚门下,好了结你我两教地因果所在,胜者成天道,败者入神道。如此才是天道。”诸葛流云闻言冷冷一笑,也不答话,就进了混元一气阵,右手一挥鹅毛扇,就震开了大阵,接着越阵而出。稽首道:“玄截两教,何人敢进我大阵?”南宫野扫了众仙一眼,正待说话,却听一道人大呼道:“南宫道兄不必点将,且看我去会会阐教门下,好让其与我了结了因果。”南宫野睁眼看去,却是见此道人戴鱼尾冠,面如重枣,海下赤髯,红发三目,穿大红八卦服,骑赤烟驹。 正是火龙岛罗宣是也!封神之后,得的是火德星君之位。罗宣撒了一下赤烟驹,踏歌道:“赤宝丹天降异人,浑身上下烈烟熏,离宫炼就非凡品,南极熬成迥出群。火龙岛内修真性,焰气声高气似云。纯阳自是三昧火,烈石焚金恶煞神。”诸葛流云笑道:“我认识你,你乃是火德星君罗宣是也!你不是我对手,还是换个人来才是正理,免得这次又成了火德星君了。”一席话说的罗宣体内的三味真火喷出丈远,大怒道: “竖子敢耳!”当下一手托着照天印,一手执着五龙轮就迎了上来。诸葛流云大笑道:“尔不过是个烧火的童子罢了!也敢如此放肆!”说着手中的鹅毛扇随手一挥,五彩流光如水银泄地,对面平地里就长出一座山峰来,高约万丈。树木苍翠,隐有苍猿跳跃。罗宣笑道:“如此小道也!”当下右手一动,照天印从天而降,正中山峰,把山峰又砸成了平地,又复了原来模样。罗宣笑道:“我见了你的模样,你也来见见我的手段。”当下祭起五龙轮来,只见五龙轮一出,却是犹如五个太阳同时出现在空中一样,饶是众仙道行高深,此时也觉的炽热非常。想着五龙轮乃是当年洪荒之时,火龙岛上本有五条火龙盘踞,而此处正是罗宣山门所在,正好杀之,收起魂魄而制成此宝贝,只可惜的是当年在封神之时没有起到作用。后来成神之后,掌火部,道行法力都不能增加,无奈之下只能增强法宝地威力了。五龙轮被其放在太阳星上整整九九八十一年,五龙威力更绳以前了。只见罗宣手中的五龙轮一动,红光闪过,五条火龙顿时就从轮中飞了出来,如若实质,龙口大张,就是一道火焰朝诸葛流云扑了过来。诸葛流云一动,鹅毛扇又是一挥,面带微笑,神情潇洒,淡淡的说道:“雨来。”话音刚落就见空中降下了暴雨。罗宣只是冷冷一笑,想他乃是南方三气火德星君,那火龙就是一场大雨就能扑灭地。果然那暴雨降临,落在火龙之上,不但没有浇灭漫天的火焰,反而火焰气势大盛,一齐朝诸葛流云卷了过去。诸葛流云大惊,再也不能做潇洒状,身形就要化长虹而走,饶是走的快,身上的八卦衣也被烧了下摆,颜色大失。罗宣在后面看地分明,哈哈大笑,踏歌就进了混元一气阵。 云板之上,诸葛流云脸色狰狞,一向以风流自诩的他今日被罗宣损了颜面,尽管八卦衣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仙家宝贝,但到底是面皮丢了,想来如何不怒。今见罗宣进了大阵,手中的鹅毛扇又是一挥,大阵中狂风顿起,混沌一片,也不知道其中的模样。罗宣心中一动,脸色凝重,顿时将三百六十个骨节摇动,现出三首六臂,一手执照天印,一手执五龙轮,一手执万鸦壶,一手执万里起云烟,双手使出飞烟剑,坐下的赤烟驹发出阵阵嘶鸣,四脚云雾顿起,托着罗宣就在大阵中游走起来。 云板上的诸葛流云冷冷一笑,鹅毛扇挥动,混沌之中顿时出现一柄巨剑,剑身六面,流光异彩,大阵中如若一盏明灯,罗宣大喜,拍了一下赤烟驹,四蹄生风朝发光处而来。 诸葛流云笑道:“罗宣不死更待何时!”说着双手一震宝剑,剑光照过,罗宣一身惨叫,落下马来,一道真灵顿朝封神台而来,为清福神引了进去。 第一百九十五回 太极阴阳,各有谋算 诸葛流云杀了罗宣,用宝剑取了脑袋,拎着出来,笑道:“也不过如此而已,不知玄截两教门下何人前来一会?”南宫野叹息道:“又让我等损失了一位道友了。张师弟,你前去走上一遭。”张献忠笑道: “师兄着实是慢了,小弟早就等候多时了。”说着就是一声大笑,手执吴刀而出。朝诸葛流云笑道:“我乃玄们混沌圣人门下张献忠是也!你且进阵,待我来见识你的大阵如何?”诸葛流云闻言,心中一动,稽首道:“既然如此,贫道就在阵中等候。”也不与张献忠答话,就进了大阵。 张献忠神色不变,也进了大阵。云板上的诸葛流云看的分明,手中的鹅毛扇清清一挥,大阵中清风顿起,混沌一片,看不清楚其中的虚实。张献忠一动,泥丸一晃,顿时现出了三花,脑后现出了斗大的功德金轮,白光闪烁,照耀虚空,右手复一指,脚下又现了两朵五彩金莲托住双足。就在大阵中游走起来。云板上的诸葛流云吃了一惊,暗道: “都说玄门大法厉害非常,今日一见果真不凡。”当下鹅毛扇又是一挥,当年搜索出来的混沌元气一下子凝结起来,一柄巨剑就现出身来,有六面,光华灿烂,照耀大阵。混混沌沌中,犹如一盏明灯,指引方向;又如一金乌,光芒所至,划破虚空,照耀大地。光芒甫一出现,张献忠心中一动,泥丸一动,脑后金轮光芒大作。把周身护在其中,顿时如同西方佛陀一样,又如天神一般。光芒照过。金轮一阵颤动,却不能破了其中。云板上的诸葛流云心中一惊。暗道:“这如何是好?” 双手连连抖动,混沌巨剑连连转动,六道光芒如利箭一样,一支接着一支直射功德金轮。张献忠忽然稽首道:“道兄何在?”。话音刚落,一个身影从虚空而来。穿大红道袍,连脸都是红色的,双眼中有血红地诡异的光芒,手中握有一长刀,血红血红的。诸葛流云大惊道:“道友乃是何人?”道者笑道:“贫道吴刀是也!”袍袖一挥,一道血红光华闪过,诸葛流云地脑袋就落了下来。一道真灵顿时朝西飞了过去。 诸葛流云既死,大阵中也无人主持,混沌巨剑化成混沌之气却被张献忠大袖一挥,收了进去。双手一震。混沌都天神雷从空而降,将大阵炸的粉碎,张献忠趁机跳了出来。顿时破了混元一气阵。 文天祥见张献忠出了大阵,就知道诸葛流云丢了性命,顿时气急攻心,大喝道:“张献忠还我诸葛道兄性命来。”墨麒麟就要飞起。手中地丹心尺就要朝张献忠砸过来。申无畏连忙拉住道:“道兄莫要担心,让我走上一遭。”说着就进了大阵,震开大阵一个庞大的阴阳鱼升上空中,申无畏踏歌而出,稽首道:“不知道哪位道兄前来破阵?”女娃朝南宫野稽首道:“师兄,莫若由小妹走上一遭。”南宫野正说话,一旁的琼霄忽然笑道:“大师伯门下已经建了一功,此功莫若让与小妹吧!”说着朝云霄点点头,青鸾飞起就朝大阵而去。南宫野直叹息道: “到底是天命所在,我也无能为力。” 且说申无畏见琼霄上了青鸾,手中的宝剑直朝自己冲了过来,当下双脚一顿,一朵祥云将其托了起来,随手就是一道太极神雷朝琼霄飞了过去。琼霄冷笑道:“着实小瞧人也!”大袖飞舞,清风吹过,吹的太极神雷灰飞烟灭。右手一挥,一下子就祭出戳目珠来,就朝申无畏打了过去。斗大地光华光灿夺目,奇Qisuu.com书申无畏躲闪不及正中右目,一声惨叫,申无畏赶紧化成了长虹落就进了大阵之中。琼霄见自己重创了申无畏,心中大喜,暗道:“不趁此时杀进去,灭了申无畏更待何时,否则就让玄门占了大功了。”当下拍了一青鸾,就朝大阵而去。 大阵中中,申无畏刚刚用丹药敷了伤处,闻听青鸾脆鸣,五彩身影落进了大阵之中,脸上露出一丝狰狞,暗道:“今日不杀你如何能证大道。”当下双手连挥,大阵中烟云流动,隐约可见是黑白两色,琼霄心神一动,慧眼中神光流离,尽管如此,却看不清楚其中的奥妙。无奈之下,戳目珠再次祭了起来,斗大的光华在大阵中游离。只可惜的是黑白二色却变幻无常,或黑或白,不见其中的虚实。琼霄暗道:“大阵中不知虚实,不若退出去。尽管丢了面皮,但是总比丢了性命,上了封神榜的好。”说着就要上青鸾飞出大阵。云板之上的申无畏冷笑道:“要是如此就让你脱了,哪里有这样容易。”当下打了稽首,暗自念了几下咒语,只见空中庞大的太极阴阳鱼缓缓落了下来,一下子就照住大阵。琼霄随着青鸾缓缓升起。突然脸色大变,抬眼望去,只见太极阴阳缓缓压了下来。两只鱼缓缓游动,越来越快,一股庞大的气势压了下来,巨大的能量让琼霄脸色大变,她有理由相信若是入了其中,肉身想不被绞灭都难。这时她心中不由地后悔进了大阵。只可惜的是此时也只能拼命杀过去了。申无畏看的分明,见琼霄又落了下来。心中冷冷一笑,双手一动,两道青光从食指上冲了出来,没进大阵之中,一阵呼啸,黑白光芒如同实质,一起运转起来,空中地太极也呼啸而下,上下前后左右一起朝琼霄而来,琼霄躲闪不急,一声惨叫,顿时香消玉陨。申无畏大喜,拍手而出,谓道:“不过如此罢了,如此实力也敢放肆。” 云霄见自己姐妹好不容易才脱了大难,今日却又损在大阵之中,心中着实悲苦。今日又见申无畏言语,杏目气的通红,朝南宫野稽首道: “还请师弟多多照顾。”南宫野还了个礼,道:“师姐还是小心的好。”云霄点点头,宝剑迎风而晃,对申无畏道:“你先进阵,看我如何破阵?”申无畏扫了云霄一眼,暗道:“都说截教中云霄虽然不是法力最高强者,但是道行除无当圣母、多宝道人之后第一人,当年封神之时,若不是两姐妹相胁,恐怕想让她上封神榜都难。我虽有大阵,还是小心的好。”当下稽首道:“既然如此,贫道就在阵中相候。”说着就赶紧飞入大阵之中。云霄望着申无畏身影只是冷冷一笑。莲步轻抬,却是一脚就进了大阵之中。 云板之上地申无畏看的分明,见云霄进了大阵,赶紧祭起大阵。只见大阵中黑白光芒或闪或现,阵阵狂风呼啸而至,云霄见状,泥丸一动,三花迸现,三花之上隐约可见的是一个宝贝如斗状,流离光芒把云霄护在中间,随风而动,如同狂风巨浪中一小舟,虽然凶险无比,却不能伤其分毫。”无量天尊。”云霄稽首道。从袖中取了金蛟剪来,一道青紫光芒闪过,两蛟就在空中飞舞,破开重重迷雾,黑白光芒很快就被分了开来,两蛟相互交加,顿时就把申无畏剪成了两半。一道真灵飞出泥丸,直朝天柱山而来。云霄冷哼道:“真是便宜你了。”说着就破开大阵而出。文天祥大怒,拍着墨麒麟就迎了上来,南宫野金阕剑一晃,挡在文天祥之前,稽首道:“你摆了此阵,我等破阵,虽有伤亡,但也是天数所定。你我都无话可说。 更何况尚有八阵未破,胜负之争尚早。今日天色已晚,不若明日再做计较。双方也好证个高下。广成子师兄,你说可是?”南宫野忽然朝空中打了稽首。原来广成子出了洞府,早就下了山海城,若不是见玄截两教大部分高手在此,早就落下了云头,只不过没想到的是南宫野早就察觉,此时点了出来,广成子脸上也不由的一阵微红,只得冷哼了一声。文天祥见广成子现出身形来,连忙拜见师父。广成子望着南宫野冷笑道:“南宫师弟,你乃我道门二代弟子,却与我门下为难,难道不是以大欺小吗?”云霄忽然越众而出,冷笑道:“我等也是以二师伯为榜样。”广成子闻言脸上涨的通红,当年封神之时,凡是阐教弟子解决不了的,元始天尊就会落下凡尘来,也难免落个以大欺小的名声。南宫野见状只是哈哈一笑,领着玄截两教门下弟子回了芦蓬之上,等待着明日的大战。 九天之上,李玄与柳馨面带微笑,注视着山海城下的大战,见两军收兵。柳馨笑道:“说实在的,也确实是有点以大欺小的意思。”李玄苦笑道:“那也无法,我玄门虽然势力强大,但是也只是二代弟子强大而已,三代弟子几乎不能充当大任。更何况,刚才云霄说的极是,元始当年干的不也是这个勾当吗?”柳馨皱了一下眉头,道:“这么说,你也要下凡了?”李玄笑道:“不光是我,恐怕连你也要走上一遭。阐教门下不可能就如此放弃的。你就等着吧!”慧眼中,李玄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第一百九十六回 想死还不容易,请破阵吧! “如今广成子来了,莫非你也要下去走上一遭不成?”柳馨娇笑道。李玄皱着眉头,道:“当初封神之时,我与元始也是有言在先,他门下入北方者都是榜上之人,如今这广成子是下来了,那刚好也成了榜中人了。”当下从袖中取了撼天尺,唤白衣道:“你到天庭取了东皇钟,与此物一起与南宫野!莫要让广成子误了进封神台的时辰。”白衣连忙伸手接过,转身上天庭取东皇钟不提。 山海城内,南宫野见广成子赶了过来,也是不敢怠慢,命东方胜收兵,自己与截教中人进了芦蓬之内。金光仙望了南宫野一眼,冷声道: “今日大阵中,我截教门下死伤了数位高手,而玄门门下到底是道行高深,连破了数阵。”南宫野皱了一下眉头,正待说话,身边的苍鹰真人脾气火暴,脱口而出,道:“道兄也不必如此,明日就由贫道出战,会一会阐教众仙,也免的你又说我玄门另有算计。”南宫野皱了一下眉头,冷哼道:“师弟,莫要说气话,我教与四师叔乃是同盟,你莫要伤了两教的和气。”又向云霄稽首道:“师姐,明日当如何安排?还请师姐示下。”云霄虽然损了妹妹,但是到底是道行高深之辈,也知道琼霄上了封神榜也是天数使然,淡笑道:“师弟道行高深,还是请师弟安排了。”南宫野点点头,笑了笑,道:“既然如此,明日就由我玄门来打头阵,只是广成子到了。想来阐教其他众仙也不远了。只可惜了数亿万年的修行,尽数丧在北方,着实可惜了。”碧霄冷笑道:“如此甚好。当年他阐教使了诡诈之道,杀我截教弟子无数。今日也好让他还过来。”众截教中人都点点头,只有玄门中人默然不语。赵云暗思道:“道行高低一目了然,截教虽然法力高深,但是心中无善念,如何能斩善恶两念。着实不知。” 正赵云忽见有一道童从空而降。识得正是混沌天的白衣,连忙谓南宫野道:“白衣师兄来了。”南宫野皱了一下眉头,挥了挥手,赵云不敢怠慢,连忙走出芦蓬对白衣笑道:“白衣师兄,师父命我来接你。” 白衣点点头,喊了一声赵师弟,跟在赵云之后进了芦蓬,对南宫野道: “老师命我送来此宝与师叔。”说着就将东皇钟与撼天尺递与南宫野。 南宫野叹了口气,道:“你回复老师。弟子知道了。”白衣点点头,方驾云而去。南宫野握着撼天尺叹息道:“天时,天道。时也!命也!无量天尊。”说着就收了两宝。闭目而坐,顿时神游混沌而去。 其余众仙脸上露出一丝迷茫,只有云霄脸上露出一丝明悟,也叹了口气。 次日。两军对阵,一方乃是玄截两教中人,而另一方却是由广成子领着。南宫野叹息道:“广成子师兄,你乃是得道金仙,本应成仙了道,为何来此红尘中走一遭。要知道你师与我师有言,入北方者都是封神台上有名者,师兄此时若退回去尚来地及,迟则晚矣!”广成子闻言怒喝道:“南宫野,你莫要做好人了。论起道行,我成仙得道之时,你还不知道在哪里轮回,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这天道虽然无情,但是也有一线生机,你我都不过是争那一线生机而已。各凭手段,看谁能入封神台。”纪飞此时双手连挥,一道玉清神雷落了下来,震开三才阵,大阵中紫光大胜,纪飞踏歌而出,笑道:“玄截两教莫要只耍嘴皮子,有本事的就进来走上一遭才是道理。”南宫野正待说话,苍鹰真人脸皮发红,大喝道:“我来会会你。”苍鹰本是禽类,速度甚快,话音刚落,就已经冲了出去,连南宫野也喊之不及。手中的金鞭就朝纪飞抽了过去。速度之快,纪飞吓了一跳,手中地宝剑随手一挡,却被那鞭梢抽的满脸通红,无奈之下,只得退进了大阵。 苍鹰见一招得手,心中大喜,执了金鞭就追进了大阵。云板之上地纪飞望着在大阵中游荡的苍鹰,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两手连连抖动,只见大阵中一朵祥云成五彩从缓缓升起。停在苍鹰身前,苍鹰冷冷一笑道:“此云岂能代步!”随手一指,一朵乌云从地而起,双手一动,身形直上九霄。 云板之上的纪飞哪里知道苍鹰速度本来就比云快上许多,哪里需要祥云代步之理,无形中却是躲过了一劫。纪飞见其没上祥云,虽然心中惊讶,但是到底是还有两朵雷云存在,当下两手一动,大阵中紫色烟云顿起,若隐若现,聚则成云,散则成烟。大阵中迷雾一片。苍鹰心中一惊,正待思量着如何是好,空中一道霹雳,九霄神雷从空而下,正中苍鹰,顿时连渣都不剩。一道真灵飞出大阵,直入封神台。纪飞哈哈大笑,踏歌而出,谓道:“都说玄门门下都是有德之士,今日才知道也不过是一些扁毛畜生而已。”说着又是一声哈哈大笑。阐教众人也都哈哈大笑,截教中人脸皮通红,盖因截教中人大都是异类出身,此时被纪飞点了出来,岂有不生气的道理。玄门中人各个脸上通红,纷纷朝南宫野望去。南宫野却是面不改色,神情淡然,笑道: “我玄门门下有天地人神鬼,三界有数,苍鹰师弟虽是异类,但是也是我玄门中人,上体天意,不违圣道,你又能说其什么?万物皆有灵,天道之下,众生平等,你也是圣人门下,却如此说话,着实不当人子。哪位师弟前去走上一遭?”李白笑道:“不若由师弟我走上一遭。”南宫野点了点头,从袖中取了一小钟来,递与李白道:“此宝与你防身。” 李白大喜,伸手接过,仗剑而出,道:“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筋劝侯嬴。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侠客行下剑光挥舞,真是一剑光寒震九州,李白白衣飘飘,踏剑而行,端的风流潇洒。”你先进阵,本真人随后就到。”李白望着纪飞冷冷一笑。纪飞望着飞剑上地李白,青光闪烁,隐有青莲护体。心中不敢怠慢,点了点头。 却是进了大阵之中。 李白踏剑而行就进了大阵。云板之上纪飞随手一挥,大阵中紫云或聚或散,不到片刻之间大阵中尽是紫气霭霭。李白不敢怠慢,泥丸一动,却是出了一朵青色莲花,清香扑鼻,托着李白。虽然阵中尽是紫气,却进不了青莲之内。纪飞看的分明,连忙发动禁制,九霄神雷从空而降,李白不敢怠慢,连忙祭起东皇钟,大阵中顿时钟身悠扬,到底是李玄成道之物,端的不凡,九霄神雷从空而下,击在东皇钟上,当当做响,却伤害不了李白分毫。反而定住了大阵,李白手中宝剑亮出,一朵青莲从剑尖射了出来,绕着纪飞脖子绕了一圈,一个斗大的脑袋就落了下来,李白趁机取了。手中的东皇钟随手一敲,大阵之中失了人主持,哪里能挡此宝贝,炸成了飞灰。自己却越出了大阵,踏剑而出,递上东皇钟道:“师弟特来交令。”南宫野点了点头,微笑道:“师弟有劳了。”取了东皇钟,大声道:“广成子道兄,如今三才已破,还有何话说?” “三才虽破,尔能破我四相乎?”章心踏歌而出,冷笑道。南宫野微微一笑,暗道:“你那四相尚在混沌天内,哪里还有四相的气势了。 我玄门随便一人都可以破了你的大阵。”当下正待吩咐一人走上一遭之时。云霄身旁的金光仙却笑道:“刚才玄门师兄已经建功,此阵当由我截教来见识一番了。”说着就仗剑直取章心。南宫野见状禁不住谓云霄道:“当日我在混沌天之时,老师曾言四相已出,恐怕此时四相大阵得了四相之力,威力更是大增了。不若由我旋门走上一遭如何?”云霄皱了一下眉头,正待说话,身边的赵公明笑道:“南宫师弟莫要担心,大师伯门下虽然道行高深,但是若是论阵法,却不能与我截教相提了,此阵虽然厉害,但是却脱不了我师所传,师弟静候佳音就是了。若是金光道兄破不了,自然要请你玄门去破了?”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南宫野知道截教虽表面上尊敬玄门,但是玄门到底是立教甚短,不能与其他众教相比,难怪遭到赵公明的不信任了。当下叹了口气,张献忠见状,传声道:“掌门师兄,截教可是号称万仙来朝,势力强大,大劫之后,也是众教之首啊!”南宫野闻言一怔,正待说话,却又忍住。 张献忠叹息道:“大师兄到底是至诚君子,与我等不同。” 第一百九十七回 混沌遮四相,广成子左右为难 且说上回说道截教中人见玄门屡立功劳,到底都是异类出身,看不得别人的好处,尽管南宫野四下谦让,但是到底是不能对抗天意。望着金光仙进了大阵也只是在心中长叹不已。东方胜在一旁看的分明,暗思道:“大师兄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从前几阵看来,分明都是有祭阵之人,那截教虽然法力高强,但是到底是道行浅薄,都是被虚名所累,不能看我等建功立业,难怪都是榜上名单。” 而在大阵中的金光仙却没有想那么多,玄截二教虽然贵为盟友,李玄又是盘古四清中的大师兄,但是玄门到底是立教甚短,门下的能称金仙的也不过二代弟子而已,还有不少二代弟子连个弟子门人都没有,与截教相比,势力要差上许多。而大劫之后,阐教与老君门下暗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剩下的也只有玄门与截教两门了,此时不压他一头更待何时。众截教门人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心里都有一本明帐。而云霄虽然知道天道,但是却也同南宫野一般,神通不及天数。也是无奈而已。 四相阵内,金光仙扫了大阵一眼,狂笑道:“章心,依贫道之见你还是撤了此阵为好,要知道论及阵法,三界之中无不已我截教为首,你一个玉虚门下如何与我截教来斗阵法。”金光仙如此说,当然有狂的资本了。进了大阵,右手一指,两朵金莲托着双足,从青龙就走到玄武。 顿时从死地走到生地,泥丸一动,却是一朵金莲。其中却有一舍利悬浮其上,光华灿烂。章心看的分明。笑道:“你金光仙不愧是在观音尊者做了那么久的坐骑,连护体神光都成了舍利了。”金光仙闻言大怒,成为观音尊者地坐骑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耻辱,堂堂的截教金仙却成了别人数千年地坐骑,如何不怒。只见金光仙脑袋连动。顿时成了三头六臂,手中握着各种兵器,或宝剑,或舍利,或金灯,或加持神杵等等兵器就在大阵中乱打起来。章心冷冷一笑,双手一动,只见大阵中狂风大做,烟云顿起,龙吟虎啸声震动天地。金光仙正在惊讶之时,一条青龙从烟云中冲了出来,四爪张扬。就朝金光仙脑袋抓了过来。金光仙虽然惊讶于四相方位变动,但是却也不害怕青龙再现,冷冷一笑中,手中宝贝就朝青龙砸了下来。不到片刻就把青龙砸成了几截,消失在大阵之中。金光仙大笑道:“章心,难道这就是东青龙乎!也不过如此而已。”云板之上的章心也不答话只是暗自冷笑。暗思道:“若是如此好破,我岂会在文道兄面前夸下海口。” 果然不到片刻,又是一声龙吟,声震四野,就在金光仙吃惊之时,只见大阵中忽然生出无数条青龙,各个张牙舞爪,一齐朝金光仙扑了过来。金光仙大吃一惊,暗道:“自从四相身陨之后,四相阵怎会变地如此厉害了。虽然这些青龙个头变小,但是自身的法力却是相同。端的难对付了。”当下一声大吼,右眼猛睁,如若太阳,金光四射,快若闪电,凡是被金光照耀者莫不消失在大阵中。云板之上的章心心中一惊,双手连连抖动,大阵又是一阵旋转。金光仙刚刚消灭了无数青龙,正待休息,迎面就是一阵光亮,慧眼中看的仔细,却是无数白虎迎面扑了过来,利爪张扬,闪烁着阴冷地白光,能撕象豹。却是西方锐金白虎而来,金光仙大怒,左眼猛张,如金乌当空,金光四溢,金光照耀过去,莫不是虚无。顿时又破了西白虎。金光仙心中舒了口气,正待行进,却是红光迎面而来,炽热的光芒照的金光仙双眼一动,不由的闭了闭。 章心看的分明,右手一动,大喝道:“天尊慈悲。四相合一。”顿时大阵中龙吟凤鸣,龟走虎奔,四相一起动了起来,把金光仙照在其中,或撕或咬,或抓或撞,手段无不用尽,不到片刻就破了舍利元光,青龙又是一爪,可怜修行了数亿万年,又做了别人坐骑数千年,却是因为不知天时,落的人死灯灭,成了封神榜上名单。 章心散了四兽,用宝剑取了金光仙首级,踏歌而出,大笑道:“何人敢来破阵?” 云霄看的分明,暗自叹息道:“到底是不知道天时?”当下谓南宫野道:“刚才我兄有言我截教破不了,还请师弟走上一遭了。”南宫野点了点头,扫了众人一眼,谓东方胜道:“你有宝贝护身,可去走上一遭。”东方胜早就看出了其中的虚实,也不害怕,点点头,昂首而出。章心见东方胜亲自下阵道:“如此甚好,你乃混沌圣人亲点封神之人,又是李唐丞相,若是杀了你,也趁机了了三界道友的心思。”当下笑道:“东方道兄,你修行日浅,又是盘古四清圣人点的封神之人,你还是回去,若是坏了你,恐怕贫道无法向混沌圣人交代了。”东方胜冷笑道:“所谓神通不及天数,你虽然法力比贫道要高地多,但是却不修天道,又如何能敌天数,今日就是你上封神台之日,你且进去,好生准备,莫要误了进封神台的时间了。”章心大怒,手中宝剑就朝东方胜刺了过来。东方胜也不怕,空中一阵鞭响,就见一道金鞭抽了过来,鞭剑交加,一阵金铁之声,章心见鞭不断,也知道对方手中乃是一宝贝,不敢怠慢,虚晃了几照,连忙就进了大阵。 东方胜只是冷冷一笑,抬腿也进了大阵。 云板之上的章心见东方胜进了大阵,连忙朝玉虚宫稽首道:“天尊慈悲,四相合一。”话音刚落,只见大阵中烟云顿起,蒙胧之中龙吟凤鸣,龟走虎奔。四相一起杀了过来。东方胜不敢怠慢,连忙祭起北方壬癸幽冥旗,只见旗上涌出一宝珠,晶莹灿烂,周围有莲花无数,把东方胜护在中间,虽然有龙抓虎撕,凤烧龟撞,也不能烧其分毫。好半响,东方胜稽首道:“老师慈悲,四相破。”混沌天上李玄早就感应,取了乾坤鼎与黑衣道:“将此鼎放在金阕天入口处。”黑衣不敢怠慢,连忙捧着乾坤鼎放在混沌天入口处,一阵颤抖,四相大阵中地四相所借的四相威力一下都回到了混沌天中,四相顿时告破。云板上的章心见状心中大吃一惊,正待看的分明,却见空中金光一闪,一道霹雳夹杂着无尽地鞭影朝自己砸了下来,一个躲闪不及,正中脑袋,被砸的粉碎,真灵却飞出泥丸,为清福神用百灵幡引了进去。 东方胜见破了四相阵,连忙踏歌而出,朝南宫野稽首道:“贫道已破四相阵,特向师兄交令。”南宫野点点头,步云履踏着清风步,面带微笑,朝广成子稽首道:“道兄,如今四相已破,不知何人主持五行。”广成子微微一动,暗道:“刚才东方胜破阵之时,我隐约可见那阵中出了异样,恐怕东方胜破阵之时另有玄机。非表面那么简单。还是小心为好。”当下笑道:“今日天色已晚,不若明日再来破阵。” 说着也不理南宫野,领着众人回了军营。南宫野只是冷冷一笑。 芦蓬之中,赵云暗问道:“师父,此时虽然天已过午,但是也是尚早,广成子师伯为何要收兵回营。”南宫野叹息道:“都说广成子乃是玉虚宫击金钟的第一人,今日一见果见不凡。今日你师叔能破四相阵,一方面是因为有北方壬癸幽冥旗在手,护住周身,但是更大一部分,却是老爷施的手段,否则也是个平手而已。想那四相已出世,借四相之力者阵势威力莫不大增。那广成子虽然不知道是老爷用的手段,但是也看出其中有些不对,所以才回示弱,此时他恐怕要到弥罗宫去走上一遭了。”赵云一听默默点点头。果然不到片刻就见从对面军营中飞起一道长虹,尽自朝三十三天外飞了过去。 弥罗宫外,广成子神情焦急,双眼不住的朝宫内张扬,却又不敢擅入。等了好久,才见白鹤童子走了出来。连忙迎了上去,喊道:“白鹤童子快去禀报老爷。”白鹤童子说道:“回师叔的话,老爷说你违了他的令旨,私自下了凡尘,入了北方,犯了门规,要你回山闭门思过。”广成子心中愁苦,连忙又问道:“那老爷可曾告知四相阵中情况。”白鹤童子说道:“老爷说大老爷要重立鸿蒙,所以四相才出,都聚集在混沌天内。”说着也不与广成子说话,就进了弥罗宫。 广成子虽然明知道自己违了令旨,但是却不曾想到元始天尊会如此处置,又一想到李玄使用的神通,心中暗怒道:“到底是左道,如此以大欺小,也配做盘古四清之首。”一时间气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如同变脸一样,什么样子都有。但是生气归生气,却不能拿元始如何,正待回山,又寻思道:“若是此时回山,留下我徒弟如此,日后师徒相见,我哪有面皮。”一时间弄的左右为难。 第一百九十八回 阴阳虚幻,撼天尺下见封神 “广成子道兄,为何如此慌张?”一个清和的声音传入耳边,如清风拂过,又如白云悠悠,广成子不由静下心来,朝来人望了过去,却见来人身着月白道袍,身背长剑,手中拂尘却是迎风飘洒,不是终南山炼气士,三界中有名的福德真仙云中子又是何人。在他身边站立的却是太华山云霄洞的赤精子。 刚从元始天尊处吃了闭门羹的广成子见二仙,心中一喜。连忙叹了口气,将事情说了一番。那赤精子本就是火暴脾气,加上对截教与玄门心中不喜,大怒道:“那混沌圣人端的可恨,虽然奉道祖之命封神,但是举手之间,却是偏向玄截两教,哪里有一丝圣人模样。老师却还尊其为大师兄,着实让我等不懂。师兄暂且稍等,待我去见老师再说。”又望着云中子道:“道兄不若你我一起去见老师?”云中子闻言皱了一下眉头,忽然道:“师兄,就是你我进去后,结果还是一样。老师为圣人,当明天机,与我等这些三尸未斩之人不同。你我虽然是神仙,但是未证混元,都是在天道之中,不能超脱三界之外,还处在五行之中,神仙大劫来临之时,还是小心翼翼,生怕成了榜中之人。所以老师才让我等不入红尘之中,不进北方,静坐洞府,诵读黄庭,如此方有可能避开因果。老师之所以不见广成子师兄,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师兄违了老师之意,但是更多的却是要让师兄明白,此时收手还未到月缺之时,若是再下山,恐怕师兄也难逃到封神台上走一遭的命运了。”广成子闻言,眉宇一动,脸上露出沉思之色。一旁地赤精子却说道:“师弟说的轻巧,你与我等不同,你乃是玉虚门下有名的福德真仙,身似浮云,门下也只有童子二人而已,却无弟子半个,而我与广成子道兄却是不同,都是各有门下弟子之人。我等未斩三尸,如何能做到太上而忘情,更何况,就是圣人也是有点火气地。”一旁的广成子闻言也点了点头。云中子笑了笑,道:“两位道兄也不是不知道我地来历。当年盘古开天地之时,清者为天,浊者为地,如此才成天地,而我却是清浊甫分之时,所生出一片紫云而已,后来老师在昆仑山讲道,我如此才能得道而我为云朵,天生就能趋福避祸,能测天机,如此才博的个清净神仙体。身似浮云心如风神仙清净却无为。”两仙闻言神情一动,脸上都是若有所思的神情。 好半响广成子叹了口气,道:“难怪师弟被称为是福德真仙,道行之深非我等所能及也!”赤精子也点了点头。广成子忽然正色道:“所谓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虽是神仙之体,玉虚宫得道金仙,但是也不能坐视我门下弟子都入了封神榜。我等与玄门、截教中人一般都是天道中人,都是为了那一线生机。只不过各自的手段不同。老师让我等避世也是一种手段,而混沌圣人、通天教主让其门下。入红尘之中,行杀道,也是一种方法。 既然如此,我不若与玄截两教同。也入红尘中走上一遭。不管最后结果如何,也不枉我等走上一回。”赤精子闻言,寿眉连连抖动,拍手道:“师兄言之有理,既然如此。小弟也陪师兄走上这一遭。师弟可继续做你的福德真仙。”说着就拉着广成子,踏着祥云直朝地仙界落了下去。身后地云中子望着两人身影却是叹了口气,然后又望了弥罗宫一眼,也踏着祥云回了终南山。却不曾听到的是弥罗宫内的一声轻轻的叹息声。 山海城前的众仙却不曾知道弥罗宫前发生的一切。当长虹落入宋军大营的时候,南宫野忽然心潮一动,默默一算,心中大吃一惊,暗惊道:“这如何是好?”一旁的云霄看的分明,正待发问。(奇.书.网--整.理.提.供)忽听对面鼓声大做,却是宋军在叫阵。只得暗下心中的疑问,与众仙一起走了出去。 等到了大阵,才看出来人是谁。此时不光是她。众仙都看地分明。心中更是吃了一惊,互相望了一眼。南宫野叹了口气,稽首道:“道兄不在山中修行,为何要来踏上这一趟浑水。要知道当年我是师与三师叔有言,除玄截两教,凡是身入北方者都是榜上之人。 如今你我尚未交手,此时退下去尚且不晚,若是你我一旦交手,道兄亿万年的苦修可就化成乌有了。” 赤精子扫了南宫野一眼,冷笑道:“南宫师弟,都说道祖门下三代弟子中,你乃是后来居上,道行是最深,今日看来,也不过如此而已。说的尽是一些欺世之语。要知道大劫之前,你我都是局中之人,你师之所以那么说,也不过想保全你等性命而已。只不过却不曾想到,你等是保全了性命,而等弟子都成了替代之人。所谓天道之下,不以其小而偏大,不以其弱而偏其强,你我都能求得那一线生机,为何就因为你师一句话,将此机会让与你,而将我等门下送上封神台,让众人奴役。”南宫野叹了口气道: “师兄说偏了。我也不与你分辨,只是你如今也染了因果,背了三师叔之言,也是榜上有名之人了。只是可惜了你亿万年修行。”说着回首问道:“哪位道兄愿意前来走上一遭。”东方胜闻言眉宇连连抖动,拉了拉众人。云霄听地也是分明,扫了周围一眼,暗自皱了皱眉头,寻思道:“那赤精子手中的宝贝,乃是三界中有名的阴阳镜,非我等所能抵挡的,此阵中恐怕也只有南宫师弟可以走上一回了。”当下暗自对众人摇了摇头。 对面地赤精子看的分明,取了阴阳镜大笑道:“谁可前来走上一遭?”南宫野见无人出来应战,也不着脑,只是心中一阵叹息,取了金阕剑在手中,道:“既然如此,贫道今日就要开杀劫了。”说着就见金阗剑上耀出五彩光芒,朝赤精子晃了过去。所谓先下手者为强,南宫野当然知道赤精子手中的宝贝厉害了。虽然没有期望自己一剑能杀了赤精子,但是能拖住片刻也是好的。果然赤精子见五彩光芒朝自己照了过来,也是不敢怠慢,手中的阴阳镜就朝光芒照了过去,镜到光灭,不见有丝毫的作用。但是当赤精子再次用阴阳镜照南宫野之时,却见南宫野泥丸微微一动,就迸出三花来,三花之上一座玄黄宝塔,高约万丈,玄黄之气垂垂而下,将其护在中间,阴阳镜虽然厉害,但是却照不透玄黄之中的深浅来,就更不提伤害南宫野分毫来,赤精子心中暗骂对方无耻。手中的宝镜正待变动之时。宝塔护佑下的南宫野看的清楚,心中叹了口气,取了东皇钟在手中,右手一指,东皇钟一阵大响,声震四野,众仙元神连连抖动,差点飞出了泥丸。对面的赤精子心中更是大惊,暗道不好,正待化长虹而走。南宫野哪里让其走出,就见右手一翻,玄门镇教之宝、混沌圣人证道之物撼天尺就现出身来。浑身洁白,但又隐约可见的是无数玄妙符咒在其上,尺四面周围光华流转,三尺六寸五分上尽显玄门奥妙。 南宫野放在手中,朝混沌天方向稽首道:“老师慈悲。”说着就见撼天尺上光华一闪,一道七彩光芒从中射了出来,绕着赤精子脖子转了转,斗大的脑袋就落在地上,元神却朝长安而去。可怜亿万年修行,玉、虚门下得道金仙,今日却没在此处,不得不说是天意如此。 南宫野又从地上取了阴阳镜,正待回转。那广成子闻听赤精子为南宫野所杀,心中悲愤不已,今日又见南宫野取了阴阳镜,忍不住大怒道:“南宫野,还我师兄性命来。”南宫野叹了口气,东皇钟又是一敲,叹息道:“赤精子道兄妄动无名才有了今日的灾难。师兄虽然是玉、虚门下第一人,但是也难逃在封神台上走上一遭。师兄还是小心的好。 此镜虽然为我所获,但是毕竟不是我玄门之物,待我亲自还与师叔的好。”说着也不与广成子说话,径自回了芦蓬之上,玄截两教见南宫野杀了赤精子莫不大喜,纷纷祝贺。尤其是截教中人,当年死在阴阳镜下者不计其数,今日见南宫野报了大仇,如何不喜。 忽然云霄出言道:“南宫师弟今日虽然杀了赤精子,但是我恐三师伯护短,也要下来走上一遭,我等可就不妙了,还是寻些对策的好。” 南宫野笑道:“师姐但且放心,我杀赤精子师兄,也是天意。更何况赤精子背了三师叔之命,当有此劫。至于阴阳镜乃是阐教之物,我当亲自上弥罗宫还之,如此也好叫三师叔无话可说。”说着就令东方胜掌军机,自己却取了阴阳镜在手中,径自上了弥罗宫不提。 第一百九十九回 元始之计,颠倒奇门 飘飘荡荡之间,玄门掌教南宫野就到了弥罗宫外,不敢擅入,只能在外等候,好半响才见一童子推着一辇走了过来。南宫野识得乃是元始天尊的九龙沉香辇。连忙喊道:“童子,快与我通报三师叔,南宫野求见。”童子闻言连忙稽首道:“原来是南宫师叔来了。弟子白鹤见过师叔,今日掌教老爷不在宫中。”南宫野闻言一怔,又问道:“三师叔何往?”白鹤童子连忙回道:“掌教老爷去二师伯那里讲道了。”南宫野心中一动,当下点点头,也不说话,就离了弥罗宫。 祥云之上,南宫野朝弥罗宫方向望了一眼,叹了口气,暗道:“三师叔也是圣人,如何不知道我之来意?却今日避而不见。看来也只能去离恨天一趟。”就往玄都而来。不一时已到仙山。此处乃大罗宫玄都洞,是老子所居之地;内有八景宫,仙境异常,令人把玩不暇。南宫野到了玄都洞外,见上面有一联上书着“道判混元,曾见太极两仪生四象;鸿蒙传法,又将胡人西度出函关”。当下暗自叹道:“二师伯果然道行高深。”想罢却是不敢擅入,只得在洞外等候。 正等间,一阵笑声传入耳边,睁眼望了过去,只见悬崖云雾之中,有几朵祥云缓缓而来,慧眼看去,识得乃是上八洞金仙,只是蓝采和与铁拐李已经在万仙大阵中上了太清之道,如今八仙之中也只有六人而已。南宫野再望了过去,见清微教主太乙真人、灵宝大法师也在其上,心中一惊。八仙之上见了南宫野。心中一动,吕洞宾朝南宫野稽首道:“原来是南宫师弟,不知为何到了我玄都来了。”南宫野扫了太乙真人与灵宝大法师一眼。稽首道:“贫道乃是来见三师叔。奉上阴阳镜。”太乙真人与灵宝真人大吃一惊,相互望了一眼。太乙真人出声道:“阴阳镜可是我师送与赤精子师弟之物?”南宫野闻言点点头,笑道:“三界之中,阴阳镜就此一样。”灵宝大法师口不则言道:“如何落在你手中?”南宫野面不改色道:“赤精子师兄背了三师叔之命,下了凡尘,入了北方当然是封神榜上有名之人了。南宫野只是奉天道而行。””好个天道。大概这天道也是你玄们口中的天道,也只是一个混沌圣人口中的天道罢了。”太乙真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赤精子没在南宫野手中,忍不住脸皮发红,大骂而出,丝毫没有一点得道金仙模样。吕洞宾也冷笑道:“南宫道兄果然厉害,杀了赤精子道兄,还居然上我玄都来,难道就不怕我等将道兄留于此吗?”曹国舅心中一动,就将笏板执在手中。等待着众人动手,好一拥而上。南宫野吃了一惊,正待分辨。猛听一声“住手”声传了过来。 众仙望了过去。却见玄都大法师立在洞外,南宫野连忙稽首道: “道兄援我!”玄都大法师扫了众仙一眼,又望了南宫野一眼,道: “南宫师弟请随贫道来。”南宫野不敢怠慢。连忙跟了进去,众仙虽然心中气愤,但也不敢在八景宫内放肆,只得在宫外等候。 八景宫内,老君与元始天尊坐在云床之上,南宫野进了大殿,连忙拜道:“弟子南宫野见过两位师叔。”老君望了元始天尊一眼,却见元始天尊闭目而坐,当下笑道:“你且起来说话,你不在山海城,来我这里做什?”南宫野连忙回道:“回二师叔地话,只因赤精子道兄违了玉、虚宫牒命,已经上了封神台,弟子前来奉上阴阳镜。”老君淡淡一笑,也不说话,大殿之上一时静了下来。南宫野拜在地上,却也不敢说话。 好半响,却听元始天尊叹了口气,接着就见从南宫野袖中飞出一物,正是阴阳镜。南宫野心中一喜,不到片刻,果然听元始天尊叹息道:“南宫野,你的来意我知道,赤精子背了当年与你师同在紫霄宫的计议,自然可上封神台,与你无关,以后凡是我门下弟子入北方,你可放手行事,我自然不怪你。你先回去吧!”南宫野心中一喜,连忙拜道:“弟子告退。”当下又由玄都大法师领着出了八景宫。 八景宫外,众仙见南宫野由玄都大法师领着,连忙迎了上去,正待说话,却见玄都大法师摇了摇头,众仙虽然不见其中因果,但还是停了下来,只能望着南宫野地背影。好半响才见玄都大法师转了回来。太乙真人连忙迎了上去。道:“道兄刚才何意?刚才在宫中,不知我师是何意?”吕洞宾也在一旁说道:“师兄,那南宫野杀了赤精子师兄,此人今日奉还阴阳镜显然是向阐教示威,三师叔为何如此忍让?”玄都大法师又将元始天尊一番言语说了一番。太一真人闻言大怒,怒道:“着实欺负我等。”何仙姑也气的粉脸通红,娇喝道:“玄门虽然是道组门下,混沌圣人乃是盘古四清之首,讲地的都是有情之道,观其行为举动,与当年的截教有何不同,老师为何能允许如此?”正说间就一童子走了出来,道:“两位老爷请各位师叔进去说话。”众仙互望了一眼,连忙排班跟了进去,果见两天尊盘坐在云床之上。众仙见过礼后,元始天尊开言道:“你等都是得道金仙,当知天道。如今大劫来临,尔等要静坐洞府之中,不可入了凡尘,否则就是榜上有名之人,我与你等大师伯有言在先,尔等入了北方,任由玄截两教决断。你等若是入了凡尘,成了榜上之人,连我也无话可说。尔等要紧记了。”老君正待说话,却又元始天尊笑道:“二师兄,今日南宫野来了玄都,显然是见了生分了。不若二师兄与我一起到大师兄那里走上一遭,如何?”说着就下了云床朝宫外走了过去。老君见状叹了口气,叹道:“尔等好自为之。”说着也跟了上去。 八景宫内,众仙见两天尊离去,纷纷口瞪目呆的望着两尊空荡荡的云床,沉默不言。好半响韩湘子叹息道:“难道我等就如此被玄截两教杀来杀去,毫无还手之力吗?如何成就清净无为之身。”吕洞宾怒道: “着实欺人太甚。我太清之道才是大道。玄截两教都是何等人物,如此也能成就大道。 老师就是如此,崇尚无为,却不知道一味忍让,就让他人所欺压。”太乙真人脸皮通红,好半响才叹道:“只可惜玄门势大,法宝中多。非你我等抵抗。”曹国舅笑道:“道兄此话谬也!想那玄门不过立教数百年,混沌圣人也不过得了天大地机缘,如此才得到了圣人之位,其门下弟子道行浅薄,只是凭借手中的法宝说话,但是若是论宝贝,哪里有你我两教手中的多。”众仙也点点头,曹国舅又说道:“不若我等在老师宫中选上一二法宝,下凡走上一遭。”何仙姑叹息道: “只可惜了我等上八洞真仙,若是八仙尚在,有了颠倒奇门阵,在其中放下压阵之物,可灭玄截两教各路高手。”灵宝大法师心神一动,连忙问道:“何为颠倒奇门阵?”张果老笑道:“道兄有所不知,这颠倒奇门阵乃是我等上八洞真仙闲暇之时,所摆的一道小阵而已。此阵法乃是按照阴阳八卦和五行生克之学所设。由于一反常人顺理成章的摆布之法,所以,这种阵法非常奇妙,不懂这种阵法的,走进去后,如入五里动云雾之中,无论怎样运足神光,也看不清左右道路。太清之道,崇尚无为,那玄截两教心中多有挂念,被困在其中还不是认由我等杀戮了。 大阵之中有八门,内外各四,外四门按东、南、西、北、中五行方位,天地而成的一种阵法。四象阵法一发动,四人各按方位变化,循环出手,此进彼退,生生不息,奥妙无穷,威力至大。而中门由天地至宝所压制,以镇四方。内四门为天覆阵、地载阵、风扬阵、云垂阵四阵,进入此阵中,云雾弥漫,天地倾覆,重回混沌。若是再发动镇阵之宝,杀人可于无行之中。可惜了,可惜了。”言语之间直在叹息八仙的颠倒奇门阵再无出现之日。吕洞宾忽然笑道:“虽然如此,我等可以请玉虚门下两位道兄前来襄助,不知两位道兄以为如何?”太乙真人与灵宝大法师相互望了一眼。点了点头,稽首道:“敢不应名,只是这压阵之宝?”吕洞宾扫了大殿一眼,见大殿上灯光闪烁,成八角,正是八角宫灯,吕洞宾随手一挥,就取在手中,笑道:“就用此宝做压阵之用。” 说着手中太清之气朝宫灯压了上去,但见火焰翻滚,紫光一闪,大殿之上,无数道紫线现了出来,形成一道天网。众仙一见暗自心惊。正待说话,忽然两童子从内殿走了出来,笑道:“师叔要下凡,为何不带我等了。”众仙望了过去,却见两童子,正是老君坐下两童子金角、银角二童子。各执一瓶一葫芦,乃是紫金葫芦和羊脂玉净瓶。”我二人也愿意同师叔走上一遭如何?”何仙姑大喜道:“如此甚好,有此二宝,更会万无一失了。”众仙纷纷大喜,道:“同去,同去。” 第二百回 五行锁众仙,圣母下凡尘 混沌天内,云床之上,李玄闭目而坐,泥丸之上混沌一片,隐约可闻其中光怪陆离,精彩分呈,气象万千。旁边的柳馨也盘坐在一旁,泥丸上也迸出了三花,上有一玄黄金莲,花蕊隐约可见。好半响,忽听混沌之中一声轻响,两人睁开双眼,相视一笑。柳馨娇笑道:“恭喜夫君道行大进。”李玄点了点头,笑道:“我要上紫霄宫见老师。老君与元始,你先召唤一下。”说着只见虚空中人影一闪,云床之上顿时没了李玄身影。 混沌之中,飘飘荡荡之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见一小道观立在虚空之中。正是鸿钧道祖所住的紫霄宫中,李玄在外等了片刻,就见观门一开,一童子走了出来,道:“道祖有请师叔!”李玄也不客气,抬腿就走了进去,选了一尊位坐了下来,不到片刻,果见道祖现在虚空中。”弟子拜见老师。”李玄不敢怠慢,就拜了起来。鸿钧点了点头,道:“你已悟众生之道,万物生存之理,大劫之后,也是与我一般存在,不必如此多礼。”李玄笑道:“一日为师,则众生为师。弟子当初不过是六道中的蝼蚁而已,蒙道祖慈悲,赐与金阕天章才有今日,虽悟有情之道,但是还是大道之列。”鸿钧化大道三千,与有情之道不同,无欲无求,公正无私,闻言也不与李玄分说。也只是点了点头而已。 李玄见状,连忙问道:“敢问大劫之后,我道如何?”鸿钧面不改色道:“我为鸿蒙。天道无私。你为有情,天道有情。”李玄又问道:“如何成鸿钧?”鸿钧又说道:“当年鸿蒙之时,天地未开。如若鸡子,我在混沌之中悟造化大道。盘古后来盘古出世,开天辟地,如此才有了三界,人有轮回,天地也是如此。如今乃是天地大劫,你逢劫而出又取了混沌珠,当与我一般。有破有立,不破不立,如今未破如何立。”李玄闻言若有所思,好半响又问道:“敢问老师,坐下圣人有几位?”鸿钧默然道:“机缘未到,到时自然可知。”话音刚落身影就没进了虚空之中。李玄见状只得退了出来。 混沌天内,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早就不见了踪迹,只剩下柳馨盘坐在云床之上。见李玄入了混沌天,连忙迎了上去,问道:“老师是如何回答?”李玄笑道:“不破不立。大劫之后,自然可见分晓。如今南宫野要破五行阵,你先下去走上一遭,也算是了了结我之因果。”柳馨点了点头。吩咐二童子备了鸾驾就朝山海城而来。 山海城下,南宫野离了离恨天,就迫不及待的赶了回来。众仙一起迎了上来,南宫野将老君门下挑衅说了一番,那云霄叹息道:“师弟,恐怕日后又有一翻麻烦了。”赵公明不屑道:“就那上八洞真仙,我等又有何惧哉!”众截教中人也纷纷鼓噪起来,玄门中人却只是冷眼旁观。好半响才静了下来,南宫野皱了一下眉头道:“如今十阵已经破了四阵了,还有六阵未破,不若今日就破了几阵,也好早日回山,俗世毕竟不是我等所在。”众仙也都纷纷点头。 五行阵中的张邈早就知晓,当下震开大阵,踏歌而出,道:“玄截两教,何人敢来破阵?”说着就是一声哈哈大笑。众仙并非不理却是被眼前地大阵所震惊,只见大阵之外混沌一片,其中隐约可听的是地水火风喷涌而出,一股杀气直上云霄。大抵是未证混元,仍受五行所掌控,虽然未入阵中,但是仍然是心神不稳。好半响,南宫野才叹了口气,谓云霄道:“师姐,论阵法,我教破阵要么是熟知其中虚实,要么就是一力降十会,远不如截教来的方便,当年师姐地九曲黄河阵困阐教十二金仙就是一个例子。如今南宫观此阵,凶险非常,非我能破之,还请师姐指教。”云霄闻言一阵苦笑道:“盘古四清圣人门下,论道行却是你最深,你都看不出其中的虚实,我又能看出什么?但是我等设阵都是聚集天地之力或者是奇门遁甲之术,或者是恶毒法宝而已,观此阵名唤五行,大概是想聚集天地之间五行之力,我等虽是得道散仙,但是都是未证混元之人,均被其克制。但是我等若是五人同时进阵,分御五行,或可减小大阵威势。”南宫野闻言扫了众仙一眼,道:“不若我与师姐、赵师兄、六耳师弟、张师弟,刚好无人前去破阵如何?”云霄也知道在场地五人道行最高,就算有危险,自保却是有余。当下点点头。当下南宫野又将东皇钟与了张献忠,众人一起朝五行阵杀了过来。 张邈见五人一起而来,自然知道众人的心理,心中暗自一声冷笑,暗道:“就如此让你等看出分明来,我如何还摆出来。”当下稽首道:“请各位道友破阵。”说着也不与众人说话,就进了大阵之中。南宫野看了看左右众人道:“六耳师弟可与南方离火,张师弟可进北方癸水,赵师兄进东乙木,师姐入西方锐金,我进中央厚土。”众仙一一领命。 大阵之中云板之上,张邈待众人进了大阵,冷冷一笑,从袖中取了五杆小旗,上有无数符咒流转其上。张邈口中念念有词,猛的一声大喝:“颠倒五行!”手中的五杆小旗化做流光落进了四方,大阵中顿时风云陡变,地水火风喷的老高,烟尘弥漫,刀枪四起,无数冰山火烟就在大阵中奔涌出来。一道道光芒在大阵中纵横交错,一条火龙在大阵中耀武扬威,一只只北冥怪兽张牙舞爪,一座座山峰森严耸立。光芒交错,森寒冰冷,蓝光闪闪,中之必死,赵财神赶紧祭起定海珠,毫光四射,虽然能挡住锐金巨毒,但是那光芒何止亿万道,无穷无尽,也不知道何时才是个尽头,一时间动弹不得;火龙逞威,张献忠一声大喝,吴刀划过,火龙悲鸣,被砍成两半,张献忠正待前进,突闻无数声龙吟,声振四野,只见大阵中如同火山喷发,无数条火龙把张献忠围在中间,火焰一齐喷了出来。张献忠大惊,只得祭起东皇钟将自己护在中间;怪首肆虐,猴子尚未反应过来,就被冻在中间,不到片刻就被冻成一座冰山,无奈之下只得祭起佛母金莲,勉强把自己护在其中。山峰耸立,云霄正行间,就见无数座山峰朝自己压了过来,仿佛是无穷无尽,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移了过来,云霄冷冷一笑,手中地混元金斗就朝山峰撞了过去,顿时把山峰撞的粉碎。正待高兴间,又见一道山峰压了下来,却砸的一声大响,居然传来一声金铁交鸣之声,云霄促不及防之下,心神大震,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睁开慧眼望了过去,大惊道:“不周山,广成子你好卑鄙。”原来击中混元金斗的并非他物,而是由不周山所化的翻天印,今日却被张邈借了过来,化成原形,藏在万山之中,朝云霄砸了过来,云霄哪里知道其中的奥妙,一下子被砸了个正着,要不是道行高深,又有法宝护佑,早就上了封神台了,想那不周山乃是盘古脊梁所化,云霄被压在其下,也只能用混元金斗护住周身,不得动弹。那南宫野刚进大阵,就见风云斗转,只见头顶上一朵乌云就朝自己压了下来,心中大吃一惊,暗道不好,赶紧用玄黄宝塔护住周身,化长虹就要朝大阵外而去。张邈看的分明,心中虽然暗子称赞南宫野见机快,但是却不愿让其逃走,双手又是一变,大喝道:“五行归元。”话音刚落,就见旗门乱转,大阵变成混沌。 南宫野长虹落下,却发现周围仍然是混沌一片,心中直叹息,只得盘坐在地上,用玄黄宝塔护住灵台,却是走不出去。云板上的张邈看的分明,虽然有心想坏几人,却是因为各人有异宝护身,无奈之下,只得踏歌而出,大笑道:“玄截两教何人来破阵?” 众仙见张邈出了大阵,心中无不大惊,想进阵五人莫不是两教好手,没想到都没在大阵中,余下众人更是不必说来。东方胜望着大阵中隐约冲出的玄黄之气,知道众人尚有生机,心中稍安,当下赶紧道: “今日天色尚晚,明日再做计较。”张邈见今日获胜,心中得意,闻言又讥笑了几声方得胜回营。东方胜无奈之下,只得领着众仙进了山海城相府商议。正说间,忽然空中一阵鹤鸣,却见一女骑仙鹤而来,东方胜识得乃小狐狸,连忙迎了上去,拜道:“师姐何来?”小狐狸焦急道: “师弟快些准备香案,师母将来。”东方胜大惊,赶紧命人备下香案,果然不到片刻,就听空中异香袭地,瑞气千条,一副鸾驾由白衣与黑衣童子领着就落了下来。鸾驾之上不是玄门圣母柳馨又是何人。 “弟子等拜见师母!”东方胜不敢怠慢,连忙领着众仙拜了下来。 柳馨点点头,道:“南宫野、云霄遭此劫难,也是天数,劫数一过,自然可保无恙。你等莫要担心。明日我自有分说。”众仙闻言大喜,连忙侍立一旁。柳馨坐在云床之上,子时一过,但见柳馨泥丸上迸出三花,祥光约有亩田大小,祥光之上有一斗大地莲花,玄黄一片,正是同心并蒂莲。莲花周围金灯璎珞,流离光彩,直上云霄。对面的广成子看的分明,谓左右道:“玄门圣母到了,明日且看其如何说话。”当下一夜无话,暂且不表。 第二百零一回 有心即有魔,神仙也难过 次日天刚明,两军阵前,白衣挥金鞭,黑衣撞玉罄,大喝道:“广成子速来接驾。”张邈冷冷一笑,谓左右道:“那柳馨不过是得了混沌圣人之势,否则哪里有如此威风,居然还让我等去接驾!着实可笑!” 文天祥则叹道:“道兄,那混沌圣人不管如何也是道祖门下,与我教老爷都是同师所出,柳馨虽未证混元,但毕竟乃是玄门教母,我等阐教都是道德之士,当明德知礼,不可与截教中人一番。”广成子闻言点点头道:“既是如此,我等就上前见过再说。”当即令人排班,领着众仙出了大营。 “弟子广成子见过师叔!师叔圣寿无疆!”广成子在鸾驾前拜道。 文天祥等仙也喊了一声娘娘。 柳馨点点头道:“广成子不必多礼,我虽是玄门之母,但是毕竟未证混元,与你相同。”广成子虽然拜过,心中却也不愿,闻言趁势站了起来,稽首道:“娘娘在混沌天内不染因果,不沾红尘,为何也要来红尘中走上一遭。当年我教老师与大师伯有言,众门下弟子入北方者都是榜上之人,娘娘虽是圣人之妻,但是毕竟未证混元,恐怕也难出五行之外,要到封神台上走上一遭了。”柳馨淡笑道:“只因混沌圣人乃是凭五行而得道,与这五行大阵有些因果。如今他已经成圣,这因果自然要落到我身上了,今日我不过是来了结因果而已。”广成子闻言心中大怒,暗思道:“混沌圣人是因五行成道,只可惜那五行却成了巫。此五行并非彼五行。你如此说也不过是李玄想为解救他门下弟子寻找个借口而已。好让你来破了五行阵。着实无耻。”当下正待说话。一旁的张邈早就脸色涨的通红,忍不住喝道:“既然如此,就请娘娘入阵!”话已出口。广成子哪里阻拦地及,只得暗中希望柳馨未证混元。也在五行之中,受大阵影响。 柳馨点点头,道:“既然如此,你先进阵安排,我随后就到。”说着就令人收了鸾驾。莲步轻抬,就朝大阵而来,不到片刻就立在旗门处,云板上的张邈见柳馨进了大阵,暗自冷笑道:“也不过是仗着姿色而获的圣人垂青,看我手段!”说着就随手放了一道五雷正法,震开了大阵,顿时大阵中风云陡变,烟雾弥漫,分不清东西南北。地水火风喷地老高,烟尘弥漫,刀枪四起。无数冰山火烟就在大阵中奔涌出来。 一道道光芒在大阵中纵横交错,一条火龙在大阵中耀武扬威,一只只北冥怪兽张牙舞爪,一座座山峰森严耸立。光怪陆离。无数手段一起朝柳馨杀了过来。柳馨冷冷一笑,玉手一指,一朵莲花在脚下现了出来,托住柳馨,接着泥丸一动,又是一朵莲花现了出来,约有亩田大小,莲心玄黄,周围金灯璎珞,无数琉璃如滴水一样落了下来,护住周身,不管张邈如何发动大阵,也伤不了柳馨分毫。柳馨又从怀中取了一图来,正是河图,上有金光闪闪,铺了下来,莲足轻抬就上了河图,径自在大阵中行走起来。慧目垂光,只见五仙在大阵中拼命抵抗,心中直叹息道:“不证混元,当在五行之列,着实如此,如此修为,也被五行所累。如此也只有破了大阵才能救出尔等了。”想罢,河图一晃,就在大阵中绕转了一周,又立在旗门处。 “张邈,若是此时撤了大阵,我尚可饶尔一命,若再迟疑片刻可就晚了!”柳馨出声劝道。云板上的张邈见柳馨不到片刻就走遍了整个大阵,心中正在吃惊,闻言大怒道:“所谓夫荣妻贵,你也不过是得了混沌圣人之势耳!为何如此狂妄,今日不让你见我手段,你还以为我阐教门下好欺负。”当下大喝道:“五行归元。”只见大阵中风转残云,烟雾弥漫,地水火风一下子冲上半空,轰地一声大响,整个空间仿佛都坍塌了一样。顿时重现了混沌模样,无一生息,无一生命,混混蒙蒙,不见有丝毫阳光。混沌之中,也只有柳馨泥丸上的同心并蒂莲上玄黄之光光芒大作,如同一盏明灯照耀四方,饶是如此,也不过照耀四五亩范围而已。柳馨见周围现出混沌模样,冷笑道:“如此手段也不过晃点一下普通人罢了。”说着一道五彩霞光指了一下足下的河图,只见河图上光芒大闪,光芒过处,如同利剑出鞘,又如金乌当头,破开重重迷雾,顿时现出大光明来。想着河图洛书本是天地至宝,河图破开虚空,又岂会怕着小小的五行归元。只见河图领着柳馨破开混沌,不到片刻就到了阵心,张邈哪里知道柳馨居然如此快就到了阵心,心中大吃一惊。柳馨哪里还让他分辨,又取了洛书就将张邈卷了起来,又是一放,那书中的张邈早就化成了脓血,只剩一道真灵朝封神台飞了过去,被清福神领了进去。五行大阵顿时破,南宫野等人也脱了灾难。 “毋那婆娘,先别回!可有胆色来破我六弥大阵否?”紫云洞胡光见柳馨破了五行心中大怒,仗剑就冲了出来。柳馨心中微怒,正待说话,身边地猴子就跳了出来,怒道:“待我来破阵。”“孙师弟莫要着脑,让我来会一会阐教高人。”众人望了过去,却是碧霄。柳馨朝碧霄望了一眼,心中一动,默默一算,知道也是榜上之人,心中暗叹,到底是天机不可泄露,无奈之下,只得谓碧霄道:“此阵凶险非常,你可要注意了!”碧霄淡然道:“多谢娘娘关心。”说着就取金蛟剪而出。 南宫野等玄门门下见其着实无力,心中无不大怒,正待上前教训一番,却被柳馨摆了摆手,众仙只得按下心中怒火,但是再观截教众仙时,莫不双眼发红。云霄心中虽然也很是气愤,但是毕竟是自己姐妹,只得叹了口气,拜倒道:“舍妹无知,还请师叔莫要怪罪!”柳馨拉了起来道:“这与你有什么干系,当年封神之时,你妹妹见了你三师伯都是如此,更何况我虽是你师叔,也不过是因为你大师伯的缘故,如何能让你妹妹心服。只是那六弥阵乃是借西方纳须弥为芥子的道理而摆设,你妹妹虽然道行高深,但是入此阵恐有不测,所以才提醒几句。”又见云霄脸色焦急,只得有安慰道:“所谓天机无限,我未证混元,推测的不是清楚,她有至宝在手,或可脱离灾难。”云霄闻言心中稍安,却不知道柳馨虽未证混元,论推测天机,三界中也大概只有圣人可以比拟的了。 六弥阵中,遍地是金沙,模仿的却是西方极乐世界的模样,远远的一座高山,正是须弥山,高高在上,山下却是无数菩提树,树间或是宝塔或是八宝功德池,或池或塔点缀其中,佛音隐隐,与西方极乐世界一模一样。而那须弥山顶上,胡光盘坐其上,身着八卦紫绶仙衣,一柄宝剑横在膝上,三缕长须随风飘扬,端的潇洒。碧霄处在旗门处,远远望去,心中冷冷一笑,暗道:“论阵法,却是以我教为首,你虽然有大阵护佑,却不知道我却不与想象般的破阵。”当下取了金蛟剪,祭在空中,一青一紫两条蛟龙现出身来,首尾交加,就朝胡光剪了过来。速度之快如若光闪,如电奔,朝胡光冲了过来。眼看就要冲到面前,哪里知道胡光神色不变,只是冷冷一笑。大阵中金光一闪,碧霄再看时,须弥山早就不在原地了,也不知道离了自己多远。 “一沙一世界,大千世界。”大阵之中胡光一声冷喝,话音刚落,只见大阵之中金沙飞舞,金光闪烁。顿时无数星球现了出来,仿佛是无尽虚空一样。繁星点点,光华灿烂,也分不清楚何处才是真实世界。 碧霄虽然法力高强,但是道行却是不深,慧眼扫过,慧光过处,顿时迷失在三千世界之中,哪里还想到此在大阵之中。 虚空中星球转动,或是橙黄,或是碧绿,或橘红,或金黄,多姿多彩,美丽非常。尽现万千气象。道心不坚者莫不沉迷其中。陨石飞过,朵朵流星划破长空,转眼间消失在大千世界之中。”生命如沙,万物寂灭。无尽虚空再现鸿蒙世界,功德加身,立成道果。”虚空中忽然现出一大神来,混沌模样,看不清楚其中地虚实,只见周围俱是祥云,周身到处都射万丈霞光,碧霄顿时觉的一道祥和霞光朝自己飞来,再待细看时,却是一柄宝剑朝自己斩了过来,心中大吃一惊,正待躲闪,哪里能逃的了,寒光在脖子上绕了三札,只剩下一道真灵飞出泥丸,直上封神台而去。可怜刚脱封神榜不过数百年,今日却因为不知天时,又上了一次,着实可惜。众劫都可过,心劫却是难过。 众仙修行,莫不是想一朝参悟,成就万劫不磨之身,从此逍遥于天地之间,跳出五行之外。想那碧霄虽然法力高深,但是道心却是不坚,虽有宝贝护身,还是历了心劫,成了榜上之人。 第二百零二回 圣母成大道,天帝挡七星 胡光取了碧霄首级,踏歌而出,谓柳馨道:“娘娘不敢入我大阵,为何送他人前来送了性命,恐怕有失了身份吧!”云霄见妹妹又丢了性命,杏眼气的通红,仗剑就要迎上来,却被柳馨拉住道:“既然你如此说,我就入阵走上一遭,你先进阵。”说着就从南宫野手中接过撼天尺就朝六弥大阵走来。只见一路香风,足下步步生莲,莲花朵朵就朝大阵而来。不到片刻就站在旗门处。 望着眼前的金沙无尽,须弥山似近实远。柳馨不敢怠慢,泥丸一动,同心并蒂莲现出身来,其心玄黄,无数玄黄之气从空而降,将柳馨护在其中。柳馨又将撼天尺取在手中,白光一绕,就见尺化成三百六十五丈长,朝菩提树压了下来,哗啦啦就压倒了无数的菩提树,眼前现出一条路来。到底是一力降十会,六弥阵虽然厉害,但是布阵与破阵双方实力却相差甚大。最重要的却是因为柳馨有同心并蒂莲护住心神,哪里是眼前的迷阵所能蛊惑的。须弥山顶上的胡光心中大吃一惊,无奈之下只得念动咒语,只见大阵再次变化,须弥山再次躲的老远。柳馨望着眼前的须弥山暗道:“虽然此阵不能耐我何,但是我也破不了此人。时间拖久了,虽然无恙,但是也有损我教威名。看来不使用些手段,还让他人笑话了。”话音刚落就听胡光大喝道:“一沙一世界,演化大千世界。”但见大阵中烟尘顿起,地水火风将无数的菩提木烧的灰烬。狂风吹过。迎面而来地却是无尽的虚空,无数颗美丽星球现了出来。 柳馨见状眉头一皱,她可不是碧霄沉醉其中。无数颗星球虽然美丽,但是其中的危险却是隐藏其中。也不知道胡光躲在哪颗星球中,大阵中如同周天星斗大阵一般,所不同地是周天星斗大阵乃是借周天星斗之力布成的,所耗无穷无尽,不用担心星球被何人所击破。而此阵却是不同,一旦星球被人击毁,若是再想恢复成原来模样,却是很难。但是所谓一沙一世界,六弥阵中地金沙何止三百六十五粒,简直可以说的是无穷无尽,星球灭了一颗根本是无关大局。果然但见撼天尺挥过,灰尘过处,一个星球被击的粉碎,眨眼间又是一个星球补了上来。 “河图现!”大阵中柳馨一声娇喝。一道光华闪过,就见一道白玉、桥,现在柳馨脚下。莲步轻抬,白玉桥划破长空,就在虚空中行走来。 所谓三千世界,也不过是个虚数。要么一力降十会,一个又一个慢慢破之,此法虽然能破此阵,但是所耗时间甚长。要么就是凭借法宝寻找出须弥山所化的星球,毁了须弥山自然可破了此阵。所谓万变不离其宗,这就是道之所在。道行高深之人,熟悉道之所在,自然可把握其中的命脉,寻找最简单地方法来达到目的。所谓圣人无敌就是如此,圣人不但是体现在法力上的强大,更重要的是体现在对道的理解上。柳馨虽然未证混元,但是道行高深岂是碧霄、胡光可以比拟的。河图一出,自然划破虚空,在大阵中自由行走,速度之快若闪电,不到片刻就进了数个世界,朝须弥山逼了过来。 须弥山上的胡光心中吃了一惊,望着那白玉桥,双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能如此轻松的在大阵中行走,要么乃是圣人手段,而另一种可能就是至宝河图了,无论是周天星斗大阵,还是西方的纳须弥于芥子,它的客星就是眼前地这宗法宝了。无论是躲在哪里,它都能很快划破虚空,寻找到其中的关键。 无奈之下,胡光只得淡喝道:“生命如沙,万物寂灭。无尽虚空再现鸿蒙世界,功德加身,立成道果。”虚空中忽然现出一大神来,混沌模样,看不清楚其中的虚实,只见周围俱是祥云,周身到处都射万丈霞光。正在白玉桥上行走地柳馨见状心神一动,忽然泥丸上的同心并蒂莲上射出一道金光,接着花蕊连开,清香扑鼻,柳馨顿时从沉醉中惊醒。 忍不住稽首道:“稽首鸿蒙大道前,不升净土不升天。愿将一滴杨枝水,化做同心并蒂莲。”话音刚落,但见虚空中突然洒下无数五彩丝雨,一个身影从泥丸中飞了出来,但见一美貌女子站在柳馨身边,身着杏黄道袍,手执一莲花,婀娜多姿,神采飞扬。”莲花见过道友。” 原来此女子乃是同心并蒂莲所化。柳馨心中惊喜,连忙还了稽首道: “道友,贫道还礼了。”莲花点点头,望着远处的大神,谓柳馨道:” 夫君要重开天地,道友此时尽化三大化身,正逢其时,开天之后,圣人坐席当有我等一份,可笑此人却在此故弄玄虚。也只有碧霄那班混元无望之人才会被其鼓惑了心志。此人手段焉能加害我等。”当下素手一挥,手中莲花长成数百丈,一阵香风袭过,正中胡光脑袋,将其砸的脑袋迸裂而死,只有一道真灵直入封神台上。柳馨取了金蛟剪出了大阵。 正行间,忽听一人大喝道:“玄门圣母,你破了六弥阵,可愿意来我七星阵中走上一遭?”莲花谓柳馨笑道:“此等人也要我等出手,着实看地起他了。今日道友已经了了因果,还理他做什?不若早日回混沌天,等夫君重定鸿蒙之时,参透圣人所在。”柳馨闻言点点头。唤过南宫野道:“你师因果业已了结,我自回混沌天,你师开天在即,你乃我玄门首席弟子,当好自为之,早日悟得大道,圣人之位或可得其中一席。”南宫野闻言心中大喜。连忙谢过。柳馨又将金蛟剪还与云霄,又嘱咐几句方另黑衣白衣备了鸾驾回了混沌天不提。 南宫野等人见破了六弥阵心中一喜,谓众仙道:“如今师母已经破了六弥,这七星阵当何人破之?”“我来破之!”话音刚落,一人踏空而来,众仙望了过去,却是地府大帅韩信赶了过来。此人在地府中跟随众巫之后也学成了大巫之身,巫妖势不两立,而当年妖掌天庭,巫走人间,七星阵却是依靠北斗七星之力而成,当然与众巫有些因果,也难怪要韩信前来了结了。 “元帅不在地府,为何来此?”南宫野见韩信赶了过来,心中虽喜,但是更多的却是担心,韩信与众仙不同,虽然也是鬼身,但是远不如张献忠来的实在。论智谋当染可以,但是若是论修行远不如玄门门下中人。有心不让其入阵,故而有此一说。韩信闻言却笑道:“看着众位师兄见功,我也禀名师父,前来走上一回。也不枉我在阴山学习数百年了。”说着取了元戎剑,仗剑就朝邓钟杀了过来。只见一剑出时九州寒,那元戎剑本是韩信当年执掌军机所用,韩信一生征战,所杀之人何止千万,一身杀气比那大凶之人也差不了哪里去。厉剑看去,寒光冷人肌肤,邓钟心中大吃一惊,躲闪不及,无奈之下只得将手中宝剑迎了上去,只听喀嚓一声响,宝剑被砍成了两截,脸色骤变,连忙朝大阵避了过去。韩信看着地上的断剑冷冷一笑,也不与众仙打招呼,抬腿就进了大阵。 但见七星阵中风光无限,无尽的七星元光从天而降,云板上的邓忠见韩信进了大阵,心中恼怒其毁了手中的宝剑,今日见其进阵,迫不及待的震开大阵,只见天枢星上射出一束光芒正中韩信泥丸,韩信顿觉得魂魄跌荡,阳神不入本宫。接着从天璇方位又射出一束光芒,直照韩信泥丸,顿时阴神不稳,隐约间要冲出泥丸而去。韩信大惊,正待躲闪,哪里知道其他五星上各射出一束光芒,大阵中顿时异象分呈,无数画面也现了出来,韩信再望之时,却见眼前一座大殿现在眼前,而自己却在大殿之中,面前有一宝座,黄金雕成,九龙盘绕,正是皇帝宝座。韩信心中一喜,一脚踏了上去,大笑道:“刘邦,看朕今日如何杀你?”话音刚落,却不曾堤防一个斗大的金锤从空而落,正中脑袋,砸的脑浆迸裂而死。可怜一代无敌统帅到底是看不透名利所在,就是死后也是执念缠身,逃不了天道束缚,成了榜中之人。 邓忠见杀了韩信踏歌而出,指着南宫野骂道:“你玄截两教高手无数,为何派一无用之人前来送死。”南宫野闻言莫不做声,只是对东方胜道:“师弟可前去走上一遭。”东方胜不敢怠慢,只得取了金鞭而出,见邓忠也不说话,随手就是一鞭,但见电闪雷鸣,无数道天雷从空而降,一起朝邓忠砸了过来。 邓忠尽管大骂无耻,但是不得不化长虹落进了大阵之中。东方胜在大阵外徘徊了一阵,忽听身后鼓响,只得进了大阵之中。 九天之上,李弘看的分明,连忙喊道:“灵珠子何在?”殿外连忙走进一人,不是当年化成了原形的灵珠子又是何人。李弘吩咐道:“东方师弟要破七星阵,你可用皂雕旗遮住七星,不让七星元力下了凡尘之中。” 第二百零三回 皂雕旗现,双印挡金仙 灵珠子得了大天尊之命,不敢怠慢,从珍宝库中取了皂雕旗,在南天门上一展,就见一股黑烟从旗中冲了出来,绵绵长长,不到片刻就把南天门遮的严严实实,不见有丝毫的光芒落下凡尘,更不用提什么七星元力了。 七星大阵中,东方胜刚一进大阵就祭起北方壬癸幽冥旗,朵朵黑莲护住周身,手中的驭雷金鞭上隐约可见电光吞吐,巨大的能量仿佛马上就吞吐出来。大阵之中云板之上,邓忠见东方胜进了大阵,嘴角冷冷一笑,右手一挥,就见大阵中金光闪烁,却是震开了大阵。九霄之上北斗七星光芒大做,七道光束从空而降,直入七星大阵之中。阵外的广成子谓众仙道:“七星阵中七星相辅相成,缺一不可。那东方胜虽然道行尚可,但是却不知道七星阵中凶险。七星虽名唤七星,但是却是七星合一。表面上虽然是在应对一星之力,其实却是在同时应对七星之力。 再配合天罡地煞之数,恐怕也只有圣人能挥手灭之,东方胜“”,广成子不由的摇了摇头。众仙听的分明,纷纷点头。 大阵之中,东方胜虽然在李玄门下听道日浅,但是也明白天罡地煞、北斗七星之数。一进大阵就知道其中的虚实。无奈之下也只能靠着北方壬癸幽冥旗护住泥丸,自己在大阵中行走,避开七星幡上打来光束。那七星光束虽然厉害,但是仍然射不落那北方壬举幽冥旗上的朵朵黑莲,如此也照不住东方胜泥丸。阴神、阳神皆在其位,安坐宫门。 邓忠如何能加害?饶是如此,在大阵中行走。还是让东方胜吃力不已。 慌乱之间却见一束光芒射了过来,如若金箭。 到了东方胜上空,洒成一道天网,朝下压了下来。吓的东方胜连忙一口真气朝北方壬癸幽冥旗喷了过去,到底是天地初开时天地五旗之一,但见乌光大涨。无数朵金莲射了出来,约有亩田大小,稳稳地托住金网,不让其落下,如此方让东方胜安下心来,认真思索着如何破阵。 大阵之外,众仙看的分明,虽然不知道其中的虚实,但是从大阵上空,不时地射出一片金光。金光之中七星闪烁,光华灿烂,又不时间有黑莲冲天而起。斗大的莲花飘飘荡荡,却不见有丝毫地软弱之处。看的众仙心神跌宕,暗道双方法术神奇。忽然空中一阵利啸,空中七星光芒大做。星星相连,星光照耀天宇,形成一张天网,一起朝大阵中压了下来。广成子大喜道:“封神之人今日也要上封神台了。”话音刚,落,就一一道五彩霞光直上云霄,无数朵莲花冲霄而起,稳稳托住天网,尽管天网不断的削去黑莲,但是黑莲何止数亿万,削了一朵还有无数朵,削来削去也不见乌光弱了多少。 广成子一阵叹息,暗道:“东方胜运气好。”正待说话,忽见天空一片黑暗,仿佛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一样。三界一片黑暗不见有任何光线照下来,更不用提七星光芒了。周天星斗元力此时也不见有丝毫的泄露,仿佛被锁住了一样。山海城下众仙吃了一惊。南宫野心神一动,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而广成子思索了片刻,大吃一惊,呼道:“皂雕旗!”。如今的周天星斗乃是当年鸿蒙初判之时,天地胎膜所形成地。 后来妖掌天庭,三百六十五位妖神掌周天星斗,以太阴、太阳两星为主,三百六十五颗星辰连日带夜的照耀三界,元力成就了无数生灵,或成仙,或成佛,或成妖等等,众生灵无不承其恩惠。后来巫妖大战之时,东皇为了压制巫族,特地制了皂雕旗,不时的遮一下漫天星宿,不让星宿元力照耀三界。而巫族也相应的炼成周天星斗大阵,三百六十杆旗帜正对上天三百六十五颗周天星斗。令广成子没有想到的是如今封神大战之时,皂雕旗又现出身来。 广成子怒道:“李弘也来凑什么热闹,如此行为哪里有什么公平可言?”此时他总算知道当年对于李弘入主天庭,取代玉帝,做了替代之人。一向老谋深算的李玄却不见有丝毫的动静。原来在如此。虽然天庭是个火药桶,处在三界浪端上,但是到了最后,玄门圣母柳馨巧放后羿,李玄终于借后羿、嫦娥夫妻与玉帝之间的因果,削除了李弘的后顾之忧,从此稳居天庭。而玄门也因为天庭在手,无穷的星辰之力都日夜不分地照在天魔峰上。玄门弟子之所以道行高深,南宫野更是被称为是道门三代弟子之首的原因,不光是因为玄门大法厉害,与庞大的星辰元力也是分不开地。七星大阵乃是借七星元力,如今七星都被皂雕旗遮住,不见有丝毫的元力泄露下来,七星阵顿时不攻自破了。老实说玄门倒真是取巧了。 大阵中的东方胜可不会在乎玄门是不是占了便宜,也不会在意这场大战是不是不公平。虽然自身有北方壬癸幽冥旗护住周身,不让天网落下来。但是却也破不开大阵。正在左右为难之间,忽见大阵之中黑暗一片,不见七星摇动,天网也缓缓的失了光辉,效力也明显地弱了下来。东方胜大喜,暗道:“天意!”但见右手一挥驭雷金鞭,无数道天雷从天而降,一起砸在天网之上。砸的天网到处是破烂。东方胜一指足下,两朵白色莲花托住双脚,又是一口真气喷到北方壬癸幽冥旗上,但见黑莲朵朵,护住周身,缓缓从天网破碎处升起。云板上的邓忠见空中一片黑暗,不见有丝毫的七星元力落将下来,心中就知道不好,正待躲避,只见东方胜手中的金鞭又落了下来,无数道紫色天雷在阵中乱炸,把北斗七星幡炸成了碎片,连邓忠脸上都是漆黑一片。 “老师慈悲。”东方胜从袖中取出打神鞭祭在空中,就朝邓忠打了过去,正中邓忠头顶,打的其脑浆迸裂而死。东方胜取了脑袋踏歌而出。广成子见状,脸皮发红,口中大喝道:“东方胜纳命来。”说着也不论三七二十一,就祭起番天印朝东方胜砸了过来。南宫野大吃一惊,手中的东皇钟赶紧迎了上去。”砰”的一声巨响,众仙只觉得心神跌宕,魂魄就要冲出泥丸,心中吃了一惊。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再看场中时,却见一个巨印压在东皇钟上,钟下东方胜也祭起了北方壬癸幽冥旗,上面黑莲朵朵,护住周身。尽管如此,但见东方胜脸色苍白,显然也未曾料到广成子会来上这一手,再看邓忠的头颅时,早就炸的粉碎。 想必若不是南宫野手中的东皇钟祭的及时,恐怕东方胜这个封神之人早就被砸的连尸身都找不到了。 南宫野待东方胜回了芦蓬后,方冷声道:“广成子道兄,想邓忠入了北方,当是封神榜上人物,我那东方师弟也不过依天道行事,你乃是玉虚宫中首位击钟的金仙却也行此手段。不让三界笑话?”广成子冷笑道:“你说我,你玄门中却也行了卑鄙手段。三界中一片黑暗,金乌不见踪迹,周天星斗不见有丝毫元力落入地仙界。南宫野,你道行高深,莫不是看不出此是何种原因。遮天所用的皂雕旗在何处?你莫要当我不知道?”南宫野笑道:“道兄又何出此言,想那当年封神之时,龙吉公主与封神又有何干系,她为何也要助你阐教?想必当年大周乃是天道所在,故此得道多足。今日也是如此,李氏得天道,得民心,如此方能得上天襄助。道兄又何必说不公平之言!”说着就是一阵哈哈大笑,与玄截两教中人转了芦蓬。留下广成子众仙在场地上口瞪目待。 好半响,广成子一阵怒喝,脚下顿时现了祥云,直上云霄,朝天宫而去。灵珠子刚收拾完皂雕旗,正准备朝南天门而去。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怒吼道:“哪吒,哪里走?”灵珠子转首望去,稽首道:“原来是广成子大仙,贫道已经返本归元,唤灵珠子是也!”广成子好歹也是一代金仙,玉虚门下有数的人物,黄帝之师,闻听此言也被气的三味真火喷出三丈之远。”将皂雕旗留下。”广成子大喝道。身形就朝灵珠子扑了过来。”道兄何必如此呢?”眼看就要抓住灵珠子,忽然对面金龙飞舞,共计有十八条,一齐朝广成子迎面扑了过来,龙吟之声连南天门都抖动了几下。广成子心中大惊,好在道行高深,眼见龙爪抓了过来,身形如电,避开龙爪。 停在三丈开外,再看时却见南天门之下站着两人,丰神俊秀,英武非凡,身着龙袍,手中各捧一印,各有九龙环绕,正是崆峒印与传国玉、玺,不用说此二人正是三皇中的天皇李弘与地皇李政兄弟二人。也只有此二人才有此两颗大印。”道兄何来?”李政笑道。广成子指着李弘冷笑,道:“你且问你的好兄弟就可知晓!”李政笑道:“道兄,可是为皂雕旗而来!” 第二百零四回 两猴了因果,文武火再炼大圣 “天庭乃是当年鸿钧道祖为管理众仙所立,乃是三界之天庭而并非乃是玄门之天庭。大天尊使用皂雕旗遮住七星元力,助东方胜破了七星阵,恐怕有公平了?难道不怕三界道义之事谴责吗?”广成子望着兄弟二人冷笑道。对面的李帧忽然笑道:“道祖化身天道,三界无不处在其下,道兄既然说天庭乃是三界之天庭,当上秉承天道,下顺民心。当年诸位圣人在紫霄宫中有计议,凡阐、佛、人、玄、截门下根深者成仙,得享亿万年清净,根浅者成神,阐、佛、老君门下入北方者都是榜中之人,此乃天道。道兄乃是得道高人,却不识天时,不但身入了北方,跟做如此言语。 恐怕也是榜中之人,也难逃在封神台上走上一回了。我天庭秉承众位圣人计议,才用皂雕旗遮住南天门,让东方师兄破了七星阵,此也是上应天道。道兄道行高深,为何也做如此模样,如同凡间泼妇一般。 如何能称是有道金仙,还不与朕退下。否则这南天门就是你的证道所在。”不愧是当年一统天下的秦始皇,一番话说出来气震山河,那围在广成子身边的九条金龙发出阵阵龙吟,张牙舞爪,仿佛随时就要朝其抓了过来一番。 李弘朝广成子稽首道:“道兄,师祖化为天道,明察秋毫,三界中的一举一动无不上体天道,我天庭更是如此,若是我天庭有违天道,自然受师祖或者各位圣人惩罚了。如今既然各位师叔与我师都未说话,那自然是说我天庭所为上体天心了。”一席话说的公正又祥和。广成子虽然是上古金仙,但是一提到圣人却也无可奈何,嘴巴张了张却又说不出话来。李弘忽然伸出右手一指。南天门上云雾顿散,现出一副景象来。另外二人望了过去,正是山海城下模样,李弘谓广成子笑道:“道兄,如今两教正在议破八卦阵,道兄若是闲来无事。在南天门上看了分明如何?”广成子心中一动,冷哼了一声,也不答话,顿时就下了南天门。 “兄长,为何广成子如此焦急?想那八卦阵乃是陈云所摆,与其有何关系?”李政忽然问道。李弘摆了摆手,道:“本来我也以为老师让你,合你我兄弟之力将广成子留在此处,好让东方师兄破了此阵。后来老师言六弥师兄和悟空师兄之间有因果未了,要借广成子让两人了了因果。故此放了此人。贤弟请看。”说着又拨开云雾。李政睁眼望去。 云雾之中,刚刚离去的广成子祭起了番天印,稳稳地朝八卦阵中压了下去。一下子照住了上空。”兄长,这是如何?”李政奇问道。李弘笑道:“贤弟在截教门下虽然习练大法,但是到底是不与我玄门相同,我玄门道法高深。乃是三界之首,与道相近。这天下万物皆是道,万物皆有破绽,阵法也是如此,也是有破绽。一般都是用先天至宝来压制破绽,不如老君手中的两仪微尘阵就是如此,用太清神符来压制,此阵唤八卦阵,其最大的缺陷就在空中,一旦他人化长虹而走,却与生命无恙,那广成子乃是得道金仙,如何看不出其中地道理,故此用他的番天印压在大阵上方,即使有人化做长虹而走,也会一头撞死在番天印上。”李政闻言心中大吃一惊。李弘微笑道:“贤弟若是不信,你我再此观之!”李政点了点头。 那广成子自天庭而下,望着云下地八卦阵若有所思,片刻之后祭起了番天印压住大阵后,方回到大军之中,踏歌道:“哪位道兄愿来我八卦阵中走上一遭?”“我等来也!”话音刚落,就从西方飞来十位道者,广成子识得乃是当年十绝阵中的人物,乃是秦完、赵江、董全、袁角、李德、孙良、柏礼、王变、姚宾、张绍。当年十人在十绝阵中陨了性命,后来得到李玄血脉成就肉身,今日也来完成杀劫。”南宫道兄,我等奉老师,前来破阵。”说着就与众截教中人点了点头,秦完等人相互点点头,方与赵江、董全、袁角、李德、孙良、柏礼、王变等八人分了八门入了八卦阵。 大阵云板之上陈云看的分明,暗自道:“这秦完等人虽然是道法名家,但是却也如此狂妄,身无半点护身法宝就来此破阵,分明乃是取死之道。”当下待众仙进了大阵,一道太清神雷落了下来,震开了大阵。 一阵阵金铁交鸣之声,却是有无数支宝剑,就在大阵中飞舞起来,纵横交错,不到片刻就将董全、李德削了脑袋。秦完见状心中吃了一惊,赶紧了取了一番,连连摇动,一股黑气冲了出来,将秦完裹在其中;赵江赶紧摇动手中的五方幡,喷出雷火将宝剑档住勉强保住性命,其余众仙也纷纷取出自己手中宝贝,勉强护住周身,就要化长虹而走,却不曾知道空中早就让番天印盖住,哪里冲的出去,各个丢落大阵之中,缘角、孙良、王变早被番天印碰碎了脑袋,哪里能活。也只有秦完、赵江、柏礼三人勉强挡住四处无数飞剑。 云板上地陈云暗思道:“如此也只能使用这件宝贝。”当即从百宝囊里取了一小葫芦来,倒出一道火光来,眨眼间就在大阵中烧了起来。 秦完冷冷一笑,暗思道:“如此凡火也来这里卖弄,着实好笑。” 当下也是不理,哪里知道此火非凡火,非雷火,乃是当年老君炼丹炉中的文武火,乃是当年鸿蒙初判之时天地的一点灵火,被其弄了一葫芦过来,没想到今日却碰上用场了。但见火光到处,万物皆成齑粉,那秦完三人也只是发出一声惨叫,片刻之间就将肉身连着元神都化成了灰烬,只剩下一点真灵为封神榜所保护,飞出了大阵,直入了长安。 那阵外之人如何知道大阵之中的事情,但是老君炉中的文武火平日都放在炼丹炉中,有炼丹炉照应,兜率宫中也感觉不到异样。那陈云的八卦阵虽然也与炼丹炉相同,分了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门,但是毕竟不是炼丹炉,大阵之外仍然感觉到炎热非常。心中吃惊不已,正待推算之时,却见陈云仗剑踏歌而出,笑道:“如今何人敢来破阵?”南宫野与云霄、赵公明三人互相望了一眼,眼中惊疑不已,想众仙虽未证混元,但也都是得道散仙,早就到了寒暑不侵的地步,没想到今日到了此处居然感觉到炎热非常,细想之下心中更是吃惊了。广成子以下见玄截两教如此,纷纷哈哈大笑不已,众仙也是脸皮发红。那猴子在一旁看的确实憋的慌,跳了出来,大喝道:“我来试试。”南宫野正待阻止,空中忽然传来一声奸笑,众仙望了过去,却只见一猴子头带金冠,身着黄金索子甲,脚踏步云靴,正是美猴王齐天大圣孙悟空是也! 但见一个筋斗云就落在众仙身前。 孙悟空见过南宫野等玄截两教人后,拉着孙六弥道:“贤弟,此阵还是让与我的好。我乃天生石猴,乾坤鼎所出,与你不同,当年我也曾在老君炼丹炉中呆过,此身如若金刚今日还怕再走上一回不成。”又见孙六弥说话,当下拍手道:“其实不是俺老孙小瞧了贤弟地本领,只是父亲有交代说,你我还有因果未了,要么我死于你手,要么你死于我手,要么我就待你在此阵中被炼上九九八十一天,此三样,你选哪一样?”孙六弥闻言心中一动,当然明白其中的含义,当年西行之时,自己冒充孙悟空,却被他一棒打死,造成自己坠入轮回之中,后来尽管孙悟空进了玄门,成了师兄弟,但是两人因果却未曾了结。如今大劫来临,不了结因果,就不能成就仙道。当下点点头道:“既然是老师有言在先,我也不与你挣。师兄请。”孙悟空闻言大喜,如此方朝八卦阵而来。 陈云见孙悟空赶了过来,心中微微一惊,当年孙悟空大闹天宫的事情,他可是亲身经历地事情,猴子在老君八卦炉中炼了整整四十九天却安然无损,没想到今日却来破自己的八卦阵。心中不由的有些忐忑,当下稽首道:“大圣为何来此了?”猴子冷笑道:“特来破你的八卦阵而来,你先进阵,好生安排,好让俺老孙了结了因果,休要言语,否则就要吃俺老孙一棒。”陈云闻言气地三尸神暴跳如雷,暗思道:“当年老君炼了四十九日,今日我就炼八十一日,有番天印襄助,想来也飞不出我的手掌心,今日是你自己跑进来的,日后我把你炼成了灰烬,就是玄门混沌圣人也奈何不得我!”当下狠狠而退进了大阵。 孙悟空也不说话,抬腿就进了大阵,只见入眼的却是一片火红,与当年老君八卦炼丹炉相同,当下也不着急,盘腿闭目就坐在巽宫位下。 巽乃风也,有风则无火,虽有浓眼,却也伤不了自己眼睛。金箍棒却横在膝上,静静的等待着九九八十一天的到来。 第二百零五回 通天以大欺小,天尊恕布星罗 众仙看大圣被困在八卦阵中不得出,虽然知道当有八十一天的劫难,但是心中仍然担心,好在南宫野劝说,才勉强安静了下来,都在山海城中等待八十一的到来。 这日夜里,南宫野与众仙端坐芦蓬中,谓众仙道:“我那师弟乃是数千年得道金仙,身兼数家之长,一身修为非我能及也!如今连他也落进了大阵之中,如何是好?”众人都点点头,齐天大圣威名远播,不但是圣人之徒,当年更是打遍三界无敌手,后来要不是如来使用了诡诈之道,这天庭之主的位置恐怕是他坐着了,如今连他都被困在阵中,其他众仙进了大阵不死也就是被困在其中了。赵公明忽然道:“如今我等在芦蓬之中都能感觉其中炽热非常,隐约可见红光露出,想来其中必然乃是火也!此火非凡火,否则我那截教的几位道兄没在其中了。三界之中论火也只有三处,一处乃是二师伯宫内炼丹炉中火,一个乃是火云洞中火,而最后一个乃是慈航道人座下童子红孩儿腹中火了。”云霄在一旁点点头,道:“那恐怕就是二师伯炼丹炉中火了。那广成子用番天印照住了大阵,也难怪众位道兄不能火遁而走了。只是水火无情,二师伯炼丹炉中火恐怕非我等能破之了。”南宫野也点点头,自己虽然道行高深,又有法宝护身,但是也只是防御的法宝,在大阵中虽然行走自如,但是若是破不了阵还是一样。众仙一时间皆不知所措,坐在一旁的东方胜见如此。连忙宽慰道:“当年我下山之时,老师曾言李氏当兴,乃是天意。就算我等有为难之时,也有人前来襄助。 众位师兄师姐莫要担心,明日方是九九八十一日,想必有贵人相助。”众仙心中方自在了少许。 次日天刚明,南宫野正准备排班出阵,忽然空中仙音悦耳。异香袭地,遍地氤氲,妙彩分呈。南宫野心中一动,连忙谓东方胜道:“是四师叔来了,师弟快备下香案接驾,莫要失礼了。”东方胜大惊,赶紧命人备了香案彩花等物,果然不到片刻就见通天教主骑着奎牛而至,由无当圣母牵着,其余的截教散仙跟在其后。大约有数百人,浩浩荡荡,不愧是万仙来朝。规模宏大非其他几教相比。众仙接了下来,通天教主谓南宫野道:“悟空有难,我特来走上一遭。”南宫野闻言心中一动,连忙道:“弟子无能。劳师叔大驾了。”通天教主笑道:“你莫要如此,你虽是大师兄门下,但你我两教相交,你有危难我自然要下来走上一遭。”说着就令众仙排班,拥着通天教主朝大阵而来。 赵公明立在阵前大呼道:“广成子过来接老爷大驾。”广成子道行高深,天显异象,就知道有圣人到来,心中虽惊,但更多地却是怒,今日见赵公明耀武扬威,三尸神不能安守本宫,谓众仙道:“道祖门下,我不过乃是三代弟子,你们其中尚有四代弟子,通天教主乃是圣人,与我等相差甚远。如今大劫来临,与圣人无干,都是我等这些未证混元之人来争夺一线生机,他却仗着身份,以大欺小,也不怕丢了圣人面皮,我等且上前,看他如何分说。”说着气冲冲的领着众仙走出大营。果见群仙中通天教主骑在奎牛之上,面无表情。而周围的截教众仙皆脸露喜色。 “弟子广成子拜见师叔!”广成子脸皮发红,勉强按住怒火朝通天教主拜了一拜。通天教主淡淡地点点头,淡淡的说道:“广成子,既然你还认我这个师叔,就撤掉此阵,自行回山如何?要知道当年我与你师有言,入北方者皆是榜中人你乃是得道金仙,当知天时,趁着劫数未到,此时回山还来地及。我与你大师伯也不怪罪于你。你看如何?” 广成子怒道:“四师叔你又何必欺我!当日你与大师伯在紫霄宫和我师的计议,不就是想让我玉虚门下弟子来做玄截两教的替代之人罢了。我广成子与众人在此不过是为了争取那一线生机罢了。师叔乃是我等长辈,难道也要以大欺小不成!”一旁的云霄大怒道:“广成子,你有何面目说此话,没要忘了当年黄河阵之时,也是你师下凡才救了你等,让我三姐妹上了封神榜,难道那就不是以大欺小。今日你有何资格说出此等言语。”广成子闻言面皮通红,狠狠的跺了跺脚,顿时一朵祥云出现在足下,直上云霄,半空中,随手一招,原本照在八卦阵中地番天印落进了手中,然后头也不会的上了九天,显然是找元始天尊去了。 通天教主也不说话,只是拍了奎牛上一脚,却见四朵祥云托着奎牛就朝大阵而来。飘飘荡荡之间就进了大阵。云板上的邓忠正在祭炼大阵,准备烧死孙悟空,忽见通天教主骑奎牛进了大阵,心中一动,也不与理会对方是谁,随手一指,但见兜率神火喷的老高,就朝奎牛烧了过来,红通通,连颜色都成白色的,大阵之中,风烟四起。通天教主冷冷一笑,道:“如此手段也拿出来献丑!”随手一指,一道青气从手中射了出来,顿时那滔天火焰如水泼了一样,缓缓的退了下去。奎牛开始洒开四蹄,就在大阵中奔跑起来,四蹄过去,火焰如拨开的云雾一样,被分开两半。”雨来!”通天教主猛的一声大喝,一口吐沫喷洒出来,顿时如若甘霖洒了下来,兜率神火碰到那漫天的甘霖,纷纷熄灭,又复了原来模样。云板上的邓忠此时才发现碰到了铁板,如此漫不经心之间能收服兜率神火,恐怕也只有圣人手段了。当下吓地胆战心惊,正待逃跑,早就醒来的猴子哪里能让他如愿,早就跳了起来,手中的金箍棒舞地象泼风一样,随手之间就将邓忠砸的脑浆迸裂而死。看的不远的通天教主点了点头,又随手一挥,如秋风扫落叶般,将旗门吹地粉碎如此方与孙悟空出了大阵。 门下众仙连忙迎了上去,通天教主叹道:“广成子已经回了弥罗宫,恐怕又要乱说一通,我那师兄最是护短,恐怕也要下凡来走上一遭,我要上混沌天走上一遭,你等好生防守,不可懈怠了。待我与你大师伯来了再做打算。”众仙连忙称是,如此天尊方乘真着奎牛直上了混沌天,请李玄不提。 且说广成子见通天教主下了凡尘,知道事情不可违,只得取了番天印直上弥罗宫求见元始天尊。玉清大法也是不凡,腾云之术也快速无比。不到片刻,广成子就到了弥罗宫外。正待要白鹤童子进去禀报,后面传来两声喊叫声,回首望了过去却是南极仙翁与黄龙真人。黄龙真人道:“道兄为何行事如此匆忙?”。到底是同门师兄弟,如若亲人一般,广成子连忙将事情说了一番。黄龙真人大怒道:“如此不要圣人面皮,如今大劫来临,我等也不过是争那一线生机罢了!各自凭手段说话,与通天教主有何关系?”南极仙翁在一旁忽然点头,忽然又摇头道:“师弟,不是为兄说你,当日老师曾有言说入北方者都是榜中人,要我等紧闭洞府,闲读黄庭,自然可过此劫,师弟又为何下了凡尘,沾惹了因果。”广成子闻言脸皮微红,也不好分辨,一旁的黄龙真人却冷笑道:“师兄倒是老实,那通天教主不要面皮,以大欺小,当年我等杀其门下差点灭了门,今日就算我等闭了洞府,恐怕也逃不脱他的手心了。都是因果未了,我等与截教有众多因果未了,如何能得清净。” 南极仙翁正待说话,忽然白鹤童子走了过来,拜道:“老爷请各位师叔进去接法旨。”三仙不敢怠慢,跟在白鹤童子走了进去。果见元始天尊端坐在云床之上,左手摆一棋盘,上有数百枚棋子。 “弟子拜见老师。”三仙连忙拜道。元始天尊点点头,道:“尔等先起来,广成子之事我已知晓。”天尊沉吟了片刻,叹了口气,道: “原本以为通天师弟会上承天道,下禀人心,按照当年众圣人在紫霄宫中的计议,如今看来当年他那偏激的性子未改,又要偏听偏信了,如此以大欺小,岂是圣人作为,为师身为其师兄,总得要好好说上一番。否则三界大劫又是另一番景象了。”广成子心中大喜,连忙道:“老师说的及是,那截教中人见通天教主下了凡尘,皆是耀武扬威,哪里有丝毫道家真仙模样。”天尊闻言睁开慧眼,神光闪烁,满脸慈悲,叹了口气道:“当年我与你二师伯就告戒过,今日却又是如此模样。如此下去,我盘古正宗就要被其丢尽了面皮了,广成子,你且上前来。”广成子心中一动,连忙上前几步。只见天尊将身边的棋盘推了推道:“此乃星罗盘,上有纵横三百六十五道,乃是当年鸿蒙之时,我用周天星斗之精华炼制而成,其威力更超周天星斗大阵,你将其放在山海城下,摆一大阵,为师随后就到。”广成子赶紧伸手接了过来。 天尊又吩咐白鹤童子备了九龙沉香辇准备下界走上一遭。 第二百零六回 星罗棋布,两圣相争 且说那元始天尊起了嗔念,命广成子取了星罗盘,要在山海城下摆下星罗大阵,会一会玄截二教圣人。广成子接过星罗盘心中大喜,迫不及待的就下了弥罗宫,直朝山海城而来。众仙接了进来。广成子谓众仙道:“老爷今日赐下了星罗盘,要会一会玄截二教圣人,也让其看看我人阐两教的威风,免得他通天教主又来以大欺小。”众仙闻言大喜。 文天祥出声道:“有了老爷做主,想必那玄截二教圣人也不敢说话,还请老师速速摆下大阵。”广成子也点点头,道:“这个自然,你等速摆下香案,迎接老爷法驾。我自去摆阵。”说着就托着星罗盘,出了大营,随手一指,一朵祥云托着广成子飞上半空,凝视了山海城半响,嘴角一阵微笑,猛的大喝道:“敕!”声若洪钟大吕,声震四野,一道青气从泥丸中射了出来,正中天元方位,但见青气一碰星罗盘,金光暴涨,一下子飞离广成子之手,直上云霄,就在广成子吃惊期间,天空中一道黑影落了下来,直砸在山海城下,顿时间地动山摇,山河俱震,再看时,但见纵横交错共计三百六十五道,如若周天星斗一般,凭空现出一座大阵来,广成子大惊,但见云雾弥漫,看不清其中模样,隐约可见的是其中星辰无数,弥漫整个星空,如若虚空一般。顿时再现了星罗大阵。 如此大的动静,南宫野等玄截两教仙人如何不知道。一起冲了芦蓬,见广成子立在半空中。连忙问道:“道兄为何如此?”广成子冷笑道:“南宫野,此乃星罗大阵,乃我教老师所布。你可有胆子前来走上一遭。”南宫野闻言心中一惊,赵公明冷笑道:“如何不敢?”说着就要进大阵。一旁的云霄赶紧拉住,道:“兄长且慢,看看南宫师弟如何说话再坐道理。”一旁地南宫野脸色凝重,忽然道:“师兄,此阵万万不可进。此阵名唤星罗阵,乃是当年三师叔当年取了周天星辰之精华炼制而成,连那棋盘都是不周山之石所刻成,纵横三百六十五道,上应周天星斗,虽然不是周天星斗大阵,但威力更甚。虽然我等腾云之术,可早辰起自北海,游过东海、西海、南海,复转苍梧。一日之间能过五湖四海。但是到底是未证混元,入此星罗盘,不但不能识得其中奥妙。 出不了星斗大阵,最为重要的是人为棋子,我等皆不能自己做主。我观三师叔要摆此阵,恐怕是要与我师和四师叔来见个高下了。须知圣人挥手之间就能将星辰化成齑粉。不立此大阵,我等皆死无葬身之地也!” 众仙闻言大吃一惊。云霄方吸了口气,道:“如此也只能等待大师伯与我师来再做打算了。”南宫野点点头,方转首谓广成子道:“道兄,你也莫要欺我等,还是等两教老爷来了再做打算。”广成子见南宫野看出了其中的虚实,也是无奈,也只是冷冷一笑。 混沌天内,李玄闭目而坐,通天教主脸上却露出忧色。正待说话,云床之上地李玄忽然伸手一指,一道五彩霞光直入地仙界,山海城中景色顿时现了出来,通天教主也伸眼望了过去,但见满天星宿正在大阵中运转,繁星点点,纵横三百六十五道星光直入云霄,氤氲弥漫,如若虚空,精彩分呈。通天教主冷笑道:“周天星斗,星罗棋布,人若棋子,纵横三百六十五道。好手段,大师兄,如今你可看出来了。三师兄可是用了好手段,连星罗阵都摆出来了。若是再不出手,恐怕你我两教门下弟子都成了他人棋盘上的棋子了。”李玄扫了通天教主一眼,冷喝道:“若不是你贸然出手,让他抓到了把柄,他又有何理由前来布了此阵,要造无边杀戮。 连累着我也要下去走上一遭。”通天教主见其答应要下去走上一遭,心中大喜,笑道:“他能做初一,我也能做十五,当年封神之时,他不也是如此,以大欺小,否则我门下弟子哪里那么容易就上了封神榜了。今日我不过是学了他地模样了。再说,那悟空可是你之子。”李玄笑骂道:“那悟空浑身如若金刚当年在八卦炉中都不能耐他何,在那八卦阵中又能如何?只是说你要与元始、老君他们了结因果,所以才拉我一道。也罢!我与老君、元始也有因果未了,虽然当年他们成全了我,但是若不是柳馨用天地书化了同心并蒂莲,恐怕此时我早就被他们联手封印了。”说到这里李玄俊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红光,通天教主看的分明,心中又是有一喜。当下道:“大师兄且慢行,小弟先下去准备。”李玄点点头。 “你真是奸诈!”待通天教主出了混沌天,从后殿转来柳馨,笑骂道。李玄微笑道:“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如今大劫来临,我不与借势而为,如何能在众圣人之间左右逢缘,保全你我门下。即是圣,便为圣。所谓圣人均借势而为,借天道而行,如此方能上体天心,莫要以为那通天教主不知道,他要了因果,道行必然大进,故此要借我之势,而元始知我要开天,自然不与我争,但是也愿意让通天压他一头,故此要借老君与西方之势。 老师虽然掌天道,却只管大势,不管小势。故此才有众圣人之争,才有封神之事,以缓解大劫。”柳馨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李玄也不说话,只是令童子备了法驾,也下了凡尘。 山海城下,但见空中仙音悦耳,异香袭地,却是元始天尊乘着九龙沉香辇下了凡尘,南极仙翁等阐教金仙跟在其后,广成子等人迎了进去。天尊睁开慧眼,朝玄截二教芦蓬望了一眼,但见芦蓬上空,隐约可见有一斗大得莲花现出模样来,其心玄黄,周围金灯璎珞,流离多姿,而在一旁有一玄黄宝塔高约万丈,玄黄之气垂垂而下,分明也道德之士。天尊吩咐道:“待我去见见你四师叔,再做道理。”心里却暗自叹息道:“玄门门下果然道行高深,那玄黄宝塔处大概就是南宫野了。 如此模样,大概是快要证混元了。我门下大概也只有云中子清净无为,能入道家三味了。其余弟子却是不如也!”众仙不敢怠慢,纷纷排班而出。 对面的通天教主笑道:“元始天尊来了,你等也与我去一会,看他如何分说。”截教众仙大喜,纷纷跟在其后,东方胜谓南宫野道:“师兄,我等如何?”南宫野笑道:“我等自然要跟上去了,恐怕等上片刻,老师也要下来,老师自然会与我等做主。”玄门众人纷纷点头,也都跟了上去。 奎牛之上,通天教主满面春风,见元始天尊稽首道:“师兄,你我都是圣人,当上体天道,师兄摆此恶阵是何道理。难道就不怕老师责罚不成?”元始闻言大怒,脸皮发红,九龙沉香辇离地而起,指着通天教主骂道:“通天,你有何面目在我面前提什么天道,什么圣人。既然你说圣人当如何?那你又为何以大欺小,仗着圣人身份,肆意妄为是何道理?”通天教主闻言脸色冰冷,冷哼道:“师兄,你莫要仗着身份如此颠倒黑白。你是我师兄,我自然要跟你学习了,当年封神之时,你也是如此,仗着自己是圣人,不顾自己身份,将我弟子送上封神台是何道理?我也不过是跟你学的而已。”元始天尊大怒道:“我玉清之道上尊天道,乃盘古正宗,你那门下弟子多不是正道,都是一些扁毛畜生,乃异类也!做一坐骑足矣!如何能当我盘古一脉正宗,教化万民?又如何位列仙班,享亿万年清净?我让其上封神榜还是一片仁慈。”通天气地面皮发红,大怒道:“万物都是生灵,万物平等,只要上尊天道自然可成仙做祖,枉你自称天尊,却不知道周天之内,皆有缘法。当年盘古化身宇宙万物,我也是盘古所化,与其都是一脉,我等能成圣称祖,彼等为何不能成仙,安享亿万年祥和,如今你摆此恶阵,杀伐皆由你心,如何能称天尊。今日你若撤了大阵便罢,你若不撤就莫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大师兄的撼天尺可不会讲情面的。”说着随手一招,南宫野手中的撼天尺就落在通天手中。元始天尊大怒道:“大师兄尚未说话,你有何资格与我说话。还不与我退下。”说着也将盘古幡取在手中。通天大怒,正待上前见个分晓,云霄忽然道:“老师,元始诡计多端,还是等大师伯来了再做计较不迟。”通天闻言一动,点点头,当下冷笑道:“如此就等大师兄来了再见分晓。”说着就拍了奎牛进了芦蓬。[文][心][手][打][组][手][打][制][作] 芦蓬之中,广成子问道:“通天无礼太甚,老师今日为何不教训通天一番?”元始天尊扫了一眼,道:“那通天虽然可恨,但他手中的撼天尺乃是你大师伯之物,我若坏了,也不好与你大师伯交代,况且我上还有师长,等你二师伯来了再做计较。”广成子等仙皆成天尊慈悲。 第二百零七回 大战将起,看圣人如何争锋 过了半响,空中一声鹤鸣,异彩纷呈,异香扑鼻,元始天尊笑道: “二师兄来了,你等且与我出去相迎。”众仙不敢怠慢,也跟在身后走了出去。果见天光大开,老君骑着板角青牛敢了过来。由玄都大法师领着。元始天尊稽首道:“有劳师兄了。”老君淡笑道:“一方面通天师弟以大欺小,其二乃是我等与大师兄有因果未了,故此也要下来走上一遭。”元始天尊闻言神色一动,连忙道:“只可惜了西方二位尊者,此时若来,因果也可一并了了。”老君望了元始天尊一眼,叹息道:“师弟,莫要怪我说你。那西方二尊者虽然也是老师门下,但是到底是偏门,当年封神之时收取了三千红尘,造就了西方极乐世界,压制我盘古正宗。想那封神乃是我神州道门之士,与西方又有何干系。此次也是我道门之事,自然有我盘古四清解决,他西方来此是何道理?” “道兄此言差矣!”空中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清正祥和,如若妙音在耳,沉醉其中。老君也不回头,叹息道:“准提师弟,你不在西方恢复极乐世界,来我东方何干?”话音刚落,就见一道人从空中缓缓的落了下来,手握七宝妙树,不是西方准提道人又是何人。准提道人朝两天尊行了个稽首,方笑道:“地不分南北,人不分东西。三界俱在天道之中,俱在大劫之下。太清无为,师兄又何必拘泥于东西之分。”元始天尊闻言点点头道:“花开见人人见我,只有花开才现真自在。道兄果真不凡。”准提道人连称不敢。老君扫了两天尊一眼,微微叹息了一声,慧眼一闭。顿时神游太清去了。而元始与准提道人见状却是相视一笑,也闭目而坐。子时一到。但见老君顶上现出庆云,约有亩田大小,庆云之中玲珑塔高约万丈,丝丝玄黄之气垂垂而下。接着元始天尊顶上也现出庆云,也有亩田大小。周围金灯璎珞垂垂而下,琉璃光彩直上寰宇,三宝玉如意光芒四射,晶莹剔透。这边的准提道人见两人都现了神通,嘴角一笑,也现了舍利圆光,圆光之上一个参天大树郁郁葱葱,尽是祥和之色。 对面大营中,通天教主看的清楚,怒道:“西方准提道人也来了。 想此乃是我盘古四清了结因果之时,他为何也来了?”云霄连忙问道: “老师,这如何是好?”通天教主笑道:“不过来个小丑而已。正好与其今日了了因果。等你大师伯来了再做计较。”话音刚落,赶紧道: “你大师伯来了,快去迎接。”众门下弟子不敢怠慢,连忙出了芦蓬。 准备了香案彩花,果然不到片刻就见天光大开,阵阵龙吟传了过来,龙车跃出祥云,直入地仙界而来。”大师兄。”通天教主面带喜色,赶紧迎了上去。道:“准提道人也来了。”李玄微微一笑,道:“我已知晓,明日与其见过分晓。”当下南宫野赶紧奉上撼天尺和东皇钟。 李玄点点头,也不说话,只在芦蓬上静坐,不到片刻,天尊泥丸一动,但见功德金轮照耀半空,庆云之中五彩霞光直上云霄,隐约可见一颗灰蒙蒙地珠子在其中跌宕起伏,气势恢弘。老君等人忽然睁开慧眼,道: “大师兄来了。不愧是大师兄。”说着慧眼又闭了起来。元始与准提二人互望了一眼,皆露出惊色。 次日天刚明,李玄微微一笑,道:“我等盘古四清,今日先过上一场,等到日后在两仪微尘中再过一场,也算了了我等圣人之间的因果了。众仙也可安享亿万年的清净了。”通天教主点点头。李玄又说道:“你与西方地因果,今日可了结。”通天教主连忙点头称是,当下南宫野驾车,无当圣母牵牛,两圣人引着一干门人弟子一起朝大阵而来。 老君早领着二圣与一干门下弟子等候多时,见李玄赶了过来,皆稽首道:“见过大师兄。”李玄点点头,扫了准提道人道:“准提师弟,今日乃是我盘古四清了结因果之时,你为何来此?”准提道人笑道: “大师兄,虽然今日乃是盘古四清了结因果之时,但也是我与通天师弟了结因果之时,故此也来走上一番。倒是大师兄,开天在即,为何不在混沌天中,来此做什么?”李玄叹息道:“既然如此,你我就在阵中见个分晓,也正好了结你我之间的因果,当日在菩提阵中时,你等算计于我,虽然使我道行大进,融合盘古肉身,成为盘古四清中地大师兄,但是毕竟是结了因果的。今日正好了结。所谓圣人因果不了结,如何能舒缓大劫,神仙也不能安享亿万年的清静了。 又对元始天尊叹息道:“三师弟,你可以震开大阵了。”元始天尊闻言只是冷冷一笑。当下朝李玄微微打了个稽首,三圣一起进了大阵。 好半响就听一声霹雳,却是元始天尊震开了大阵。只见旗门一转,太上老君骑青牛踏歌而出道:“不二门中法更玄,汞铅相见结胎仙。未离母腹头先白,才到神霄气已全。室内炼丹搀戍己,炉中有药夺先天。 生成八景宫中客,不记人间几万年。”却是太上老君赶了出来。话音刚落,只见旗门又是一转,现出一道人,乃是六尺玉身,手执七宝妙树,踏歌道:“大觉金仙不二时,西方妙法祖菩提。不生不灭三三行,全气全神万万慈。空寂自然随变化,真如本性任为之。与天同寿庄严体,历劫明心大法师。”正是准提道人。话音刚落,有见一道人从旗门处转了出来,坐在九龙沉香辇,祥云朵朵托着辇,踏歌道:“鸿蒙初判有声名,炼得先天聚五行。顶上三花朝北阙,胸中五气透南溟。群仙队里称元始,玄妙门庭话未生。漫道香花随辇毂,沧桑万劫寿同庚。”却是元始天尊也转了出来,手执三宝玉如意,神情潇洒,三天尊身上霞光万道,瑞彩千条,光辉灿烂,映目射眼。通天教主冷笑道: “也不过是唬人的玩意而已。”说着泥丸一动,但见身上也是霞光万道,光华四射,如若三大天尊一番。胡须飞扬,手中的青冥剑就朝准提道人砍了过来,准提道人不敢怠慢,手中地七宝妙树就迎了上去,正中青冥剑,到底是鸿蒙所出,专门是刷下法宝的家伙,虽然青冥剑乃是通天教主证道之物,此时也被刷的虎口发麻。当下中一动,泥丸一动,诛仙阵图顿时现了出来,煞气冲天而起,一起朝准提道人刷了过来。准提道人见诛仙四剑现出来,心中大吃一惊,那冲天杀气连肌肤都抖了起来,无奈之下,只得转进了大阵,想借星辰之力来压制滔天煞气。 “当、当。”东皇钟声响起,钟声悠扬,却是李玄离了龙车朝大阵走了过来,撼天尺也握在手中,周身映射着五彩霞光,瑞气千条,神采飘逸。元始天尊与老君互相望了一眼,道:“恭请大师兄入阵。 ”也不与李玄交锋就转进了大阵。通天教主慧眼一睁,神光射出三丈距离,却看不见其中的虚实,心中一动。朝李玄望了一眼,李玄点点头,泥丸一动,但见乾坤鼎现了出来,照住身形,就朝大阵而来。通天教主见状也不想示弱,泥丸一动,一朵洁白莲花也现了出来,其心玄黄,玄黄之气滔滔而下,如瀑布一样将其护在中间。如此方跟在身后也进了大阵。 天元之上,元始天尊见两人进了大阵,猛的一声大喝“敕”。声若洪钟大吕,话音刚落,但见大阵中氤氲顿起,笼罩着整个大阵。繁星点点,宛若无尽虚空,周天三百六十五颗星辰灿烂非常,星辰之光组成一道天网,纵横交错。虽然美丽非常,但是却凶险非常。李玄微微一笑,道:“元始师弟到底是小瞧了我等,如此手段也想拿出来显摆。” 手中的撼天尺一动,大喝道:“风至雨来。”只见大阵中狂风大作,骤雨纷下,如若冰雹,砸的星辰黯然失色。通天教主大喜,也是一声大喝:“元屠现,阿鼻出!”话音刚落,但见两道血红光芒从虚空而下,眨眼间就横扫了两颗星辰。李玄点点头,笑道:“师弟,你我各走偏锋,直指天元。”通天教主点点头,一拍奎牛,四蹄飞扬,抬足之间就不见了踪迹。 泥丸一动,虚空中如若佛陀,功德金轮照耀虚空,右手一晃,东皇钟就现了出来,一口清气喷了上去,一声大响,却见东皇钟化成高约数丈大小。李玄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抱起东皇钟就在大阵中横冲直闯起来,那周天星辰哪里是圣人的对手,一路撞了过去,却不见丝毫的阻挡。元始天尊在天元上看的分明,大怒道:“哪有如此破阵地。”当下随手一挥,那破碎的星辰之精又恢复了模样,随着元始天尊咒语念动,又组成一个大阵。准提道人扫了大阵一眼,道:“我与通天教主有因果未了,我去会上一会,混沌天尊就劳烦二位道兄了。”说着也不待两人答话,就执着七宝妙树在虚空中走了出去。元始心中虽怒,却没有说话,老君叹息道:“既然如此,你我就去会一会大师兄。”元始天尊点了点头。一时间大战将起,看圣人手段。 第二百零八回 五圣相斗,各凭手段 但见虚空中无数星辰绕着太阴太阳两星运转,也分不清楚东西南北。迷离光芒映射整个虚空,光怪陆离,星辰之力垂垂而下,如若实质,居然地仙界更加浓郁几分,斗转星移,仿佛是真的一样。到底是圣人手段,凭此大阵,当可让众仙着迷,也难怪元始天尊想借此阵会会玄截两教圣人。 圣人之所以为圣,一方面固然是其法力高强的缘故,但是更重要的是对道的理解,与那些金仙所不同的是,他们能透过现象看本质,更容易接近万物的道。而所谓的道统之争,只不过是各人对道的理解不同而已。尽管如此,也不得不承认,所谓圣人慧眼一睁,大千世界莫不在其眼中,光怪陆离莫不现出本来模样来。眼前的大阵虽然厉害,天网纵横交错成三百六十五道,其中更是有着无数的凶阵、恶阵,但是在圣人眼中却是破绽百出。也难怪元始天尊见李玄抱起东皇钟在大阵中横冲直闯,有乾坤鼎保护,也不用理会那坠落的星辰以及那星辰之力的伤害。 所谓圣人挥手之见就能毁天灭地,元始天尊有理由相信再不下去阻拦,恐怕自己设此大阵,以获取地利的想法也要落空了。当下心中虽然恼怒准提道人柿子拣软的捏,但是还是与老君一起上去对付李玄。 “李玄,休的放肆。”元始天尊见虚空中无数颗星辰纷纷陨落,尽管这些星辰都可以自行还原,但是缺乏密法炼制,威力要差上许多。 “两位师弟。我等候多时了。”李玄见老君与元始天尊二人赶了过来,也不破坏那无数美丽星球,而是微微一动。将东皇钟收了起来,悬在头顶。护住周身,却将撼天尺握在手中,嘴角冷冷一笑。老君此时也赶了过来,笑道:“大师兄道行高深,非我与二师弟一人能敌。今日恐怕要两人联手与大师兄见个高低了。”声音不温不火,仿佛随口说了一句一样。元始天尊也笑道:“久闻玄门大法乃是传自老师的金阕天章,道法高深,法术神奇,今日在此星罗棋盘里也好见个够,也好让我等看看我盘古一脉大师兄的手段高超。”虽然说地好听,态度也十分的恭敬,但是言语中夹枪带棒,谁都听的出来。 李玄是何等人物,闻言只是微微一笑。道:“我乃从后天而来,当年在地星之时就曾了解道家三清地威名。后来蒙老师慈悲,机缘之下得了金阗天章。才有了今日的成就,但是毕竟是根基甚浅,不如两位师弟多矣!也罢,今日就来领教一下两位师弟地手段。”说着也不客气。 手中的撼天尺闪过一阵白光,大喝道:“风来!”但见虚空中顿时狂风大做,无数风刃就朝两圣砍了过去。寒光闪闪,风刃飞的不见丝毫缝隙,借着风势快若闪电,让人躲闪不及。但到底对手同样是圣人。 ‘元始天尊冷笑道:’,大师兄又何必使用如此小儿手段呢!”但见右手取了盘古幡,轻轻一摇,大阵之中吹起混沌风,接着周围星辰破碎,地水火风喷涌而出,就朝李玄烧了过来,原本那漫天的风刃早被吹成了灰烬,不见一点踪迹。 李玄早就知道那漫天风刃不见丝毫丝毫效果,那些风刃虽然看起来很是威风,但是在圣人手中也不过是毛毛雨而已,不见有丝毫的效果。 故此虽然被元始天尊笑话了一番,但是却没有放在心上,嘴角之是露出一丝微笑,也不说话,伸手一指,两朵斗大地莲花现在足下,托住双足,那地水火风虽然喷的老高,却伤不了李玄丝毫。”大师兄,果然不凡,抬手现白光,举足现金莲。不知道可愿意接我一扁担。”但见老君从怀里取了太极图,随手丢了下去,一座金桥现了出来,青牛一动,顿时上了金桥,手中的扁担划破虚空就朝李玄后背砸了过来。气势凌厉,罡风大作,呼啸而至。要是被这一扁担砸中了,受伤的可能性虽然很小,但是丢了面皮是肯定的了。 李玄神情一动,手中的撼天尺就朝扁担架了上去,到底是李玄立教之物,尽管只有三尺六寸五分,但是还是架住那包含老君法力的一扁担。元始天尊见李玄正在招架老君,心中一喜,道:“大师兄果然道行高深,再来接我一招。”手中的盘古幡就吹了起来。”当!”迎面而来的是一黄澄澄的大钟,钟声响起,悠扬悦耳,整个虚空中地星辰都被定了下来。 等元始反应过来时,李玄早就震开了老君,手中的撼天尺就朝元始脸上抽了过来。元始正待躲避,一阵呼啸而来,却是一三足大鼎从背后呼啸而至,无奈之下,默运元神,一个周天星斗挡住乾坤鼎。”砰”的一声大响,那星斗被砸地粉碎,星辰之精如若烟火,在虚空中灿烂四射。看的元始脸皮发红。 “二师弟,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玄门手段。”李玄仿佛是想通了什么似的,泥丸一晃,却是一同心并蒂莲现在泥丸之上,玄黄之气,垂垂而下,护住周身。猛的一声大喝:“诸位道友快来襄助!”话音刚,落,但见虚空一破,众化身一起现出身形来,祝融、共工、后土、蓐收、句芒、混沌、乾坤七大化身,各自取了手中地兵器一起朝老君砸了过来。老君大惊,将道髻一推,玲珑宝塔也现在泥丸之上,大喝一声道:“道友快来襄助。”话音刚落只听得正东上一声钟响,来了一位道人,戴九云冠,穿大红白鹤绛俏衣,骑白象而来;手仗一口宝剑,大呼曰:“李道兄!吾来助你一臂之力!”李玄慧眼中射出一缕寒光,看的分明,冷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上清道人,看贫道手段。”手中的撼天尺一挥,寒风吹过,大阵迷天。混沌猛的张开巨口,现了本相,无耳目爪鼻,但有一巨口。其形方如肉柜,大如盆,大口一张,顿时将上清真人吞了进去。尽管这上清真人不过乃是老君元气所化,乃是一表象耳,虽然有形有色,但是论法力,与圣人相差何其远也!就是如此,也让老君气的面皮发红,手中的扁担舞的风雨不进。过了片刻,只听得正南上又有钟响,来了一位道者,戴如意冠,穿淡黄八卦衣,骑天马而来;一手执灵芝如意,大呼曰:“李道兄!吾来佐你共伏金阗道人!” 把天马一兜,仗如意打来。李玄大笑道:“你虽是玉清道人,不过也只是一表象而已。”乾坤道人闻言也执着乾坤剑迎了上去。此时正北上又是一声玉磐响,来了一位道人,戴九霄冠,穿八宝万寿紫霞衣;一手执龙须扇,一手执三宝玉如意,骑地吼而来,大呼:“李道兄!贫道来辅你一臂之力!”李玄又笑道:“你也敢自称太清道人,看我如何收拾你。”祝融闻言心中一动,巨口一张,三味真火喷了出来,朝太清道人转了过去。 太清道人却是不敢怠慢,手中的龙须扇一挥,三味真火倒转而来,祝融赶紧收着,手中的紫火霓龙杖却迎了上去。而其余众人也纷纷围着老君撕杀起来,蓐收的素光神尺,句芒的金光交错刀,共工的古兄斩,后土手中的转生轮。李玄的撼天尺,五人一起围着老君,或上或下,或左或右,将老君困在中间。想李玄的七大化身与老君的一气化三清却是不同,不光有其形,有其色,最重要的是分身了力量与本体相同。所谓盘古血脉就是如此。唯一区别的是,五大化身虽然厉害,但是也只是法力相同而已,却不知道天时。但见好一场大战,大阵中烟雾顿起,圣人挥手之间毁天灭地,法力四散开来,周围星辰纷纷被那涌起的地水火风搅的粉碎,而在太极图下,又复了原样,如此反复,星辰破碎而又形成,如若洪荒再现。幸亏是在大阵之中,否则此时鸿蒙早就破碎,哪里还有性命可言。众人杀的老君只有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力。幸亏老君人在金桥之上,头顶之上还有玲珑宝塔护着,虽然是被压着打,到底没有受到伤害。 而在另一边的元始天尊就不同了,虽然手中有盘古幡,威力不凡能开天劈地,但是李玄却不与其正面对阵,只是是神识运转,控制着乾坤鼎与东皇钟两件宝贝,左右来回,不让元始天尊前进一步。元始天尊虽然道行高深,但是一时间却耐不得两宝。李玄虽然对老君下手,但是大阵中的一举一动却看的十分清楚,见元始面皮发红,心中微微一动,身形一晃,再出现却在元始身边,挥手就是一尺,抽的元始脸皮发疼,一个跟头载下了九龙沉香辇。 李玄哈哈一笑,正待说话,就见虚空中一阵跌宕,无尽星辰猛的被撞住一条通道了爱,一道人手执七宝妙树跃了出来,不是准提道人又是何人,神情虽然仍然如当初模样,但是脸皮却是发红,恐怕是吃了暗亏。果然紧跟其后的却是通天教主,手执着青冥剑杀了过来。 第二百零九回 盘古身现,开天辟地,斧从虚空来 元始天尊见状,心中一动,道:“道兄莫要惊慌。”说着就上了九龙沉香辇,手执三宝如意,大喝道:“鸿蒙三宝天地人,周转如意有阐教。”一声大喝,声震天地,但见三宝玉如意上青、白、黑三光盘绕,代表着天地人三宝,片刻之后,一声大响,三宝玉如意朝虚空中砸了下去,形成一个巨大的黑洞,朝通天教主照了过来,准提道人大喜,手中的七宝妙树狠狠的就对青冥剑刷了过去,通天教主无奈之下只得朝后退后一步,正入了黑洞之中,不见了踪迹。元始天尊大喜,连忙大声道:“道兄,你我也来领教一下大师兄的本领。”准提道人当然知道那三宝玉如意虽然厉害,内有乾坤,但是也照不住通天教主多时,如今只有先削了李玄的面皮,而通天教主不过是跟在李玄身后而已,也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李玄在一旁看的分明,正待解救,那老君如何能放,哈哈一笑道: “大师兄,看我手段。”头顶上的鱼尾冠一推,又是一个一气化三清,虽然没什么大的作用,但是也分散了李玄的一点注意力,等到李玄破了幻象之后,大阵中早就不见通天教主的身影。心中大怒,冷笑道:“好一个圣人模样。”老君淡笑道:“既为圣,便为圣。大师兄为老师门下之长,当明白这个道理才是。”李玄冷笑道:“智者不惑,勇者无惧,诚者有信,仁者无敌。我等虽然是圣人。但是也是人,否则不可能有癫痴嗔怒,也就没有今日我等之争。今日你等三人一起上。看我有何惧。”老君闻言脸上一片淡然,不见有丝毫的波动。元始天尊面皮微红,准提道人则是大怒道:“李玄莫要以为你得了盘古真身,就可位列大师兄,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西方大法。”说着一声大喝,泥丸一动。却听一声雷响,身上散出万丈霞光,祥云散尽,已是现出一尊圣像来。十八只手,二十四头,手中擎着各种物件,璎珞伞盖、金铃、金弓、银戟旗等物,一起朝李玄杀了过来。老君微微一笑,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太上忘情,莫若阴阳。敕!”只见泥丸一动。三道青气直上云霄,形成一道符咒,正是太清神符,上有无数神光流转。无数符咒隐隐待发,巨大的能量连大阵之外都能感觉地到。元始天尊见状大喜,也稽首道:“请师兄指点。”说着也是一动,双手一放,大喝道:“五雷正法。”此五雷正法可不是那些金仙所放的五雷正法,其全名却是九天紫霄神雷大法,乃是当年鸿钧道祖在洪荒中传道之时,只传与三清的本领,三人之中,也就元始天尊修炼到了极至,只听元始一声大喝,但见大阵中紫云云集,电光闪烁。 李玄眉毛微微一动,神识周转,不到片刻就把紫云看地十分清楚,饶是自己位列圣人,心中也是一动,大喝道:“混沌无量,盘古真身。 敕!”但见喀嚓一声响,李玄泥丸一动,五大化身都收了起来,顿时化成一个巨汉,高约丈六,浑身遒劲,顿时就如此现了盘古周身。一手执撼天尺,一手却握着乾坤鼎,东皇钟却悬在头顶。大喝道:“此时不现,更待何时!”但见眉心处睁出一只眼睛来,成五彩之色。光束约有丈远,看的三圣心中一惊。”迷离之眼,望穿秋水。”李玄微微一笑,自从成圣之后,眉心中地神眼自然也跟着进化,能望穿密境,穿透迷离,所以被命名为迷离之眼,眼光扫过,众人手段看的清晰非常,手中的乾坤鼎飞快的旋转上去,直入紫云端。接着手指射出五彩光芒,触动乾坤鼎中禁制,顿时漫天的紫云如同鲸吸水般地被乾坤鼎吸了进去。 手中的撼天尺也随风一晃,成四象,混沌光芒闪烁周围,在盘古巨力之下,迎着七宝妙树就碰了过去。一个乃是鸿蒙之时先天灵宝,一个却是盘古混沌圣人成道之物。”喀嚓!”一声响,准提道人虽然也是圣人,法力高强,但是如何能与盘古相比,被砸的老远,碰碎了无数颗星球。 “当”的一声大响,却是空中的太清神符乘机砸了下来,正中东皇钟。李玄脑中一阵昏眩,虽然有东皇钟护佑,自身没有伤害,但是到底是老君的看家宝贝,一道巨力也砸的李玄手脚也是一顿。元始天尊大喜,手中的盘古幡就摇动了起来。不愧是可以开天劈地之物,巨大的能量将空间绞的破碎,虚空坍塌,一个又一个黑洞现了出来,顿时大阵中地水火风又喷涌而出,朝李玄扑了过来,金桥划破虚空,一路过去,虚空又恢复了模样,李玄正待反击之时,一道扁担影破空而来。耳边传来老君地声音。”大师兄,虽然你得了盘古真身,理应成为盘古一脉的大师兄,但是你道行浅薄,虽然勉强成道,但是毕竟走了捷径,又不知天道,如何能成为我等大师兄。” “师弟果然虚伪。”就在老君吃惊期间,一道乳白色光芒挡住扁担,老君再看时,却见一颗灰色珠子从李玄泥丸上冒了出来,大阵中风淡云清,又复了原来模样。从虚空中赶了过来的准提道人看地分明,大惊道:“混沌珠。”李玄淡笑道:“盘古幡开天劈地,太极图定地水火风,混沌珠游离三界,以镇鸿蒙。三味师弟,当年老师所言为何忘记了?”准提道人扫了一眼李玄泥丸之上的混沌珠,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盘古幡、太极图、混沌珠乃是混沌三宝,立教之根本,做镇压气运所用。如今道门中老君有太极图,元始有盘古幡,故此能镇教,通天没了镇教之宝,所以在上次封神之时,险些就被灭了教,而这次很倒霉的是,西方没了镇教之宝,所以也遭了此命运,几乎就等于被灭了教。更重要的是与盘古斧不同地是,盘古斧自动认主,只有盘古与如今的后羿能用了。但是混沌珠却是不同,当年李玄讲道之时,引来了无量功德,众圣人以为他要证道,那混沌珠就是无主之物,众圣就可以相互计算,以谋取这件混沌至宝,其中却是以西方最甚;只可惜的是李玄机缘巧合之下,却是将无量功德分与众弟子,也因此得了这个混沌至宝。后来准提道人让孔宣偷盗至宝,没想到却死在李玄之手,这是李玄与西方结的最重的因果了。 “砰!”的一声巨响,虚空中一道光芒闪过,煞气冲天,众圣人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再看时却是通天教主从虚空而出,面皮通红。而三宝玉如意却停在空中。元始随手招了过来,脸上不见丝毫变色。同样是圣人,元始也没想过永远封印通天教主,想当年李玄凭借混沌珠将女娲封在混沌珠内,最后还是让她冲了出来。三宝玉如意可远比不上混沌珠,通天的道行也比女娲娘娘的道行要高上一线。此消彼长,元始能拖住通天片刻就很是可以了。只可惜的,就在这片刻之中,三大圣人也奈何不得李玄。倒是乘机让通天教主弄了出来。通天教主见李玄现了真身,心中一喜,朝元始天尊怒喝道:“三师兄,你为何帮助外人。今日你我且来了结因果。”话音刚落,李玄也哈哈大笑道:“准提道人,如今你还想与上次相同,趁我道门四清相斗,让你等占了便宜不成。”手中的撼天尺就砸了下来。准提道人正在思考李玄那一番话,哪里想到李玄说打就打,手中的七宝妙树赶紧招架,只见光华灿烂,七宝妙树上闪烁着七彩光芒,七朵金莲也被准提道人催发开来。朝撼天尺上迎了上去。李玄迷离之眼看的分明,嘴角一声冷笑,一口气喷在撼天尺上,顿时风雪齐至,一道五彩光芒如电闪,直削那七朵了金莲,那准提道人躲闪不及,一道亮光闪过,一颗金莲落了下来。李玄伸手接过,却是一颗玛瑙所至。原来那七宝妙树乃是当年鸿蒙之时天地所出,其上有七朵金莲分别是由金、银、琥珀、珊瑚、磷碟、琉璃、玛瑙所成,也就是佛家的七宝了。准提道人大怒,大喝道:“菩提玉身有丈六,金刚护体万难侵。”话音刚落,但见一阵白光闪过,一个玉身现了出来,高约丈六,有十八只手,二十四头,手中擎着各种物件,璎珞伞盖、金铃、金弓、银戟旗等物,朝李玄冲了过来。 身后的老君此时也笑道:“大师兄,我来了。”泥丸上玲珑宝塔护住周身,足下金桥跨越虚空,手中的扁担呼啸而至,朝李玄后背打了过来。 李玄大笑道:“且看我玄门大法!”双手握拳,大喝道:“盘古身现,开天辟地,斧从虚空而来,敕!”声若巨雷,直上三十三重天,就在众圣吃惊之时,一道五彩霞光从虚空而来,破开大阵,落在李玄手中。众圣再看时,只见一柄巨斧握在李玄手中,也不知道是何物所制,古朴非常。老君扫了一眼,大吃一惊,失声道:“盘古斧!” 第二百一十回 星罗碎,以身化阵斗天皇 李玄淡笑道:“我为盘古身,当有盘古斧,此乃天道,众位师弟有何奇怪之处?”老君闻言一动,却不说话。元始天尊却笑道:“大师兄何故欺我等无知。当年盘古开天地,周身万物皆有所化,发出的声音变成了隆隆的雷霆,呼出的气变成了风云,的左眼变成了太阳,右眼变成了月亮,身躯和四肢变成了大地的四极和五岳,汗水变成了江河湖海,筋脉变成了道路,肌肉变成了田土,头发和胡须变成了天上的星星,皮肤和汗毛变成了花草树木,他的牙齿、骨头变成闪光的金属、坚硬的石头和圆亮的珍珠玉石,他流出的汗水变成了雨露。而最重要的元神一分为三,化为三清,血脉成十二道就是十二祖巫了。大师兄以五行证道,聚集十二祖巫血脉,成就盘古真身,但是却无三清元神,虽是盘古却不为盘古,如此又怎能控制盘古斧?”通天教主闻言脸上露出沉思之色。 准提道人则大喜,笑道:“大师兄虽为大师兄,但是到底是乃后天所出,如此密辛,不知也不为怪。”好个准提,虽名为李玄脱罪,但是实际上却在挖苦李玄无能做盘古四清之首,更不能做众圣人之长了。用心险恶,其心可诛。 李玄扫了众人一眼,不到片刻就将众人心思看出了七八分来。老君表面无为,但是无为是有为,不成鸿钧就不为鸿钧。虽然面上看不出丝毫的情况,但是嘴角上的一丝微笑也证明了此刻地心思。元始天尊更是如此了。自己门下弟子死伤无数,与上次封神不同。所谓杀人者人杀之,天道之下不为物少而不为,不以物多而为之。昆仑玉虚门下在洪荒之时。崛起于昆仑,而封神之时更是三界之翘楚。占尽了福缘与天数,但是物极必反,盛极必衰就是这个道理,昆仑福缘将尽,故此才有众仙上封神台之事。元始天尊虽为圣人。道行高深,看透大千世界,超出五行之外,能辩周天万物,几乎与道之所在。但是到底不是鸿钧,无悲无喜,无癫或痴,无怒无嗔,更无道统意气之争,大劫之下嗔怒之念直上心头。也因此有了今日的言论。通天教主虽然面带笑容,但是也是露沉思之色。面上却带有紧张模样,显然当年意气风发的通天教主经过当年封神一战之后。倒也成熟了不少,不是个莽夫了。而准提道人虽同是道祖门下,但是却立了偏门,当年封神之时。为了振兴西方佛门,在众道门之中挑拨离间,让道门窝里斗,自己趁机收了三千红尘之气,成就了西方极乐,如今大劫之下虽然因为先天不足,门下子弟要不是上了封神榜,就是灰飞湮灭。饶是如此,振兴西方极乐之事,此时也被提上了心头。而最好地结果莫过于在大劫之下,盘古四清门下弟子死伤无数,或上封神台,或是灰飞湮灭,好让双方都处在同一起跑线上。 “哼!”心中一阵冷哼,李玄是何等人物,若是论心计,此人浸淫此道久矣,干的就是借刀杀人地把戏,如何看不透几人。当下微笑道: “既然诸位师弟不信,贫道今日就来试试。”当下一声大喝,盘古真身周身霞光绕转,如若长虹经天,直破长空,一口真气就喷在大斧之上,迎风一晃,大喝道:“盘古开天。”右手一挥,手中的盘古斧轻轻一挥,五彩光华从锋刃上冲了出来,轻轻碰在棋盘之上。李玄也不看结果,随手一晃,手中的盘古斧又复了原来模样。接着泥丸一动,收了盘古真身,轻飘飘间潇洒自余。众圣正在奇怪间,忽然神色大变,却见原本气势恢弘的星罗盘此时却被盘古斧砍成了了两段,大阵中元气翻滚,地水火风消失的不见了踪迹,而周天三百六十五颗星球也破成了齑粉,落在棋盘之上,哪里还有半分原来地模样,一斧之力在于此。所谓圣人挥手之间就能毁天灭地原也无甚奇怪,大阵之中的圣人都可做的到。但是若是一个兵器也能做到如此的话,那就不简单了,若是圣人再加上兵器,那就更不简单了。李玄加上盘古斧,在三界之中,大概也只有鸿钧才可以匹敌了。 李玄扫着众圣人笑道:“众位师弟,此斧威力如何?”众圣脸色一变,当年鸿蒙之时,道祖令女娲造人,三清各自传下道统,后来又按天地人三才造了三界,如此才有了今日模样。盘古斧能开天辟地,而众圣人虽然万劫不灭,但是在盘古斧也不敢放肆。老君一动,稽首道:“大师兄果真不凡。”说着就收了金桥,上了青牛就上了离恨天。准提道人扫了李玄一眼,笑道:“如此甚好,我西方与大师兄、通天师弟因果却是了了。”说着就微微一动,一朵祥云现在脚下,托着准提道人直上西天极乐。李玄又望了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一眼,也不说话,只是面带笑容,足下生风,顿时出了大阵。众弟子迎了上来。李玄将撼天尺与东皇钟交给南宫野道:“破了十阵后,还与我。”又招过霍鹊道:“你将此斧送到广寒宫,然后助你师兄破了十方俱灭,方可回山修行。”说着就将盘古斧递与霍阕,自身却上了九龙车,直上混沌天。不到片刻就见通天教主出了大阵,领着几大圣母回了碧游宫,而元始天尊则坐着九龙沉香辇回了弥罗宫。而至于此次圣人之争也在李玄借了盘古斧,用大神通破了星罗大阵而告终。 混沌天内,李玄刚刚坐下,吩咐白衣道:“你去唤灵霄宝殿一躺。”白衣挥了挥手,白衣不敢怠慢,连忙出了混沌天,直下灵霄宝殿。一旁的柳馨却奇问道:“你找李弘做什么?”李玄笑道:“我开天在即,他日论尊位之时,自然有你一尊,你如今已经斩了两尸,当名天机。你且算上一算。”柳馨闻言只得点点头,好半响,才叹息道: “没想到玉帝还有这一手。 好个十方俱灭。”李玄叹息道:“玉帝也是无奈,若不是自身难保,他岂会让自己的儿子改名唤姓让其成了厉春。”柳馨也笑道:“我说也是,他二人虽然是道祖门下的童子,但是修为也差不了哪里去,为什么当年猴子大闹天宫的时候还要西方出手,大概那个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因果太深,所以才让西方接了过去,虽然懦弱点,但是总好过神形俱灭。只可惜他碰到的是夫君,否则还真有可能让其逃过了一劫也不可知。”李玄却不做言语,好半响才道:“所谓纨绔子弟就是如此,那玉、帝当年借了紫霄密法才让众圣人不注意他那儿子,只可惜的是厉春不知道收敛,不但摆个大阵叫做十方俱灭,还了封神之战了,着实可惜了。 所谓神通不及天数,就是这个道理,如今李弘做了天帝,但是那厉春地因果还是需要他自己去了结才好。”柳馨点点头。 过了半响,才见白衣领着李弘走了进来,一身月白道袍,神采飘逸,周身隐约可见的是真龙之气,启示威严。”弟子拜见老师、师母,愿老师、师母圣寿无疆。”李弘虽然贵为天帝,前世又是李玄的兄长,但是此时却不敢怠慢,连龙袍都没穿,在两人面前恭恭敬敬。李玄叹了口气,随手一指,一个八宝云光床现了出来“坐。”此时李弘倒不敢怠慢,坐了下来。道:“不知老师唤弟子所为何事?” 李玄笑道:“天帝有子,幼子最为著名,名唤十方俱灭,此子出生之时,天有异象,灵霄宝殿上紫云翻滚,满殿红光。如今此子改名为厉春,以身化阵,要与我门下弟子证个高下。你虽然得了天皇之位,我也替你了了一段因果,但是有些因果却是要你自己来了结。”李弘连忙问道:“老师指地莫非是此十方俱灭阵?”李玄点点头,道:“所谓的十方是指上天、下地、东、南、西、北、生门、死位、过去、未来十方。 而每方各自有阵,名唤离火燎天、地水破军、乾坤巽风、坤仑断狱、震雷霹雳、泽地归元、地转星移、终日乾坤、天灭地绝、十方俱灭十阵。”李弘闻言大吃一惊,道:“弟子才疏学浅,在老师门下多年,也曾未听人说过有以身化阵的。如何是好?”李玄摆了摆手,道:“你是我弟子,当年你是我兄长,我当然要为你谋划。此以身合阵原是学自你师祖鸿钧道人,以身合天道。只要我等在此世界之中,莫不遵守天道,也就是道祖之道,这十方俱灭阵也是如此,乃是厉春以身合阵而已,虽然厉害,但是到底与你师祖不同。其实万物都有破绽,你师祖的天道也是如此,否则哪里轮到我来开天。同样那十方俱灭也是如此,只要你地道行超过此阵,此阵自然不能约束你。”李弘又问道:“所谓布阵莫不是借天地自然知道而成,那十方俱灭恐怕是借助了十方灵气与他了。弟子虽然贵为天帝,但是道行浅薄,还请老师指点。”李玄笑道:“你且下去,此时我也与你说,到时候自然有你的一份机缘,也不枉随我修行一场。”李弘听的却是云里雾里,不知所云,但是又不敢问,只得退了下去,下了混沌天,也朝山海城而来。 第二百一十一回 笛声悠扬,催魂破九宫 星光摇动,无数星辰之力垂垂而下,照耀整个地仙界,一时间地仙界众生灵莫不沐浴在天庭的光辉下。天光大开,但见祥云朵朵,香烟蔼蔼,氤氲袭地,一对对金童玉女提灯捧炉,后有无数天兵天将举刀、枪、剑、金瓜等仪仗,黄幡隐隐,宝盖飘扬,遮天避地。果然是金光万道滚红霓,瑞气千条喷紫雾。众仙拥出一车来,为十二匹天马拉着,却是天皇下凡尘来。 南宫野等众仙见李弘到来,早就迎了上去,喊了声大天尊。李弘笑道:“大师兄不必多礼,我虽掌天庭,仍是玄门门下,大师兄又何必如此多礼。”南宫野微微一笑,也不客气,待其与玄截二教见过礼后,方道:“师弟不在天庭,来此做什?莫非还有因果未了?”李弘点点头道:“老师言小弟与十方俱灭中的厉春尚有因果,故此才下了山海城。”云霄在一旁稽首道:“大劫当前,不了因果,不能安享清净神仙体。我等未证混元,都在劫中。大天尊虽掌天庭,但是到底是未证混元,未斩化身,如何能安掌天庭。正好下来助我等一臂之力。”李弘微笑道:“云霄仙子所言极是,早日破阵,早了因果,凡尘虽好,但是到底不是我等久住之所。”南宫野也点点头,当即排班而出,朝九宫而来。 两教动静,广成子如何不知,谓左右众仙道:“大天尊也来了。我等且去看看。”身边的厉春出言道:“仙长莫要担心,那李弘与我因果甚深,今日恐怕就是我二人了结因果之时。只是此人位列大天尊,受盘古四清牒命,若是贸然让其上了封神台。恐怕老爷降罪。”广成子思索了片刻,方叹息道:“天命有常。有枯有荣,大劫之中,众生皆为棋子,非圣人不能逃脱天道。那李弘虽为天帝,但是到底不是混元圣人。 仍然在天道之中。若是证了封神也是在天道之中,那李弘既然不尊天道,就是上了封神台,混沌圣人也无话可说。你也莫要担心,老爷那里,我自然替你说话。”厉春大喜。 不到片刻,众仙就到了九宫阵外,广成子见李弘身着帝服立在南宫野身旁,稽首道:“大天尊不在天庭中安享太平,又何苦来踏这趟浑水?”李弘还礼笑道:“道兄又何必明知顾问。想我等修士,未证混元,未斩三尸。都是天道中的棋子,我虽为天帝,但也在天道之下,当有因果未结。今日前来乃是了结因果是也!倒是你广成子道兄,贵为玉、虚门下金仙也如此不知天时,自取灭亡之道,着实可惜了。”一席话连打带骂将阐教众仙羞地满脸通红。 周文大怒,越众而出,道:“李弘,你也莫要嚣张,你如今为大天尊,掌管天庭,也不过是因为你师之功。否则你有何资格掌管天庭,位列天皇,如今你既然下界,也正好应了天道,也就休要回天庭,可有胆子到我九宫阵中走上一遭。”李弘笑骂道:“我等修道之人,当明阴阳,识八卦九宫,此乃小道,你今日也拿来说事,可羞否?不过“” “不过今日却不用大天尊来破阵,贫到且来走上一遭。”南宫野在一旁忽然说道。李弘当然知道是南宫野爱护之责。尽管李弘道行高深,但是到底是天庭之主,若是有个闪失,恐怕南宫野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李玄砍的,当下赶紧接过了话题。一旁的赵公明也出声道:“此事何须大天尊前往,我等自可解决此等宵小。”李弘正待说话,张献忠也说道:“师弟,既然老师说你地缘法在十方俱灭,不若此阵让与我等,下一阵,你才下去走上一遭,岂不是更好。”李弘哪里不知道众仙的心思,当下点点头,退了出来。 云霄笑道:“既然如此,南宫师弟,今日由何人前去走上一阵?” 南宫野扫了一眼众仙,正待说话,空中一阵鹤鸣。但见五位神仙跨空而来。云霄扫了过去,笑道:“乃是余家几位来了。”果然那五位仙人正是当年余化龙父子,得了盘古血脉,今日大劫当前,自然要前来与阐教了因果。余化龙父子五人扫了众仙一眼,稽首道:“我等奉老爷之命前来破阵。”说着但见五只仙鹤就冲进大阵之中。远处地南宫野慧眼中射出两缕神光,照向五人,半响后方点点头,暗思道:“有如此五人祭阵,我等也是无忧矣!” 那大阵之中,五人乘仙鹤而进,但见大阵之中乌云漫天,不见有丝毫的阳光。老五余德谓父兄道:“此阵中凶险非常,虽然名成九宫,但是宫宫相连,有九九八十一宫,我有无帕,父亲与众位兄长可取了做护身之用。”说着就从袖中取了五个手帕来,分青、黄、赤、白、黑五种颜色,刚好一人一件。云板之上的周文看的清楚,冷冷一笑道:“如此人物也出来卖弄。”说着右手一放,一道霹雳震开了大阵,罡风吹的咧咧做响,天雷乱轰,直朝五人砸了下来,寒冰阵阵,如冰山般地压了过来,火焰翻滚,烈焰滔天,如火山喷发,飞剑乱飞,在大阵中横冲直闯,斧钺加身犹如山崩地裂。 那青黄赤白黑五色神光在大阵中犹如风浪中的小舟一样,颠簸的好象快要破碎了一样。余德大惊,连忙运起步罡斗法,用先天一气,忙将符印祭起。 口中大喝道:“快洒斗!”余家父子闻言赶紧落下五个小斗,大阵中顿时腥风阵阵,在大阵中横冲直闯,一起朝阵中心吹了过去。周文冷冷一笑,右手一挥,顿时洒下了漫天黑影,手中的宝剑一挥,运起玉清大法,喝道:“风来!”大阵中立马吹起一阵狂风,黑影借着风势一起朝余家父子吹了过来。正中五人,一起落下云头,周身化脓血而亡。 周文削了五人脑袋,踏歌而出,谓南宫野道:“南宫野,你虽号称盘古四清门下三代弟子中为翘楚,三界之内仁义无双,今日为何派如此人物前来送死。”那余家五父子除掉老五外,其他四人当年也不过是人教中人,身上虽有勇力,但是到底不是神仙中人,哪里有丝毫的手段。 后来虽然成了神仙,但是周身法力全无,哪里能过大阵,而余德虽然当年也是截教中人,但是也不过是借着法宝的威力而已,哪里是众仙的对手,更何况封神之后,法力难以增长,也不过还是当年的修行,数百年的功力而已,进了大阵连自保都难,哪里还能伤人。 “大师兄,如今该我去走上一遭了。”众仙望了过去,却是玄门之徒锦山白离。南宫野也点点头,伸手就送过东皇钟。吩咐了几句。白离如此方朝大阵而去。 “你是何人?”周文仗剑而出。白离笑道:“贫道玄门门下锦山白离是也!奉掌教师兄之命前来破阵。”周文冷哼道:“你有何本事,也如此放肆。接我一剑。”说着手中的宝剑划破长空,带起阵阵罡风朝白离砍了过来。白离冷笑道:“如此手段也来献丑。”手中地雪鸿宝剑一催,一道红光从剑尖冲了出来,直朝周文打了过来,快若奔雷,声若利啸。那周文哪里躲闪的急,一下正中宝剑,将宝剑砸的粉碎,周文身形也砸进了大阵中,再也不敢出来。白离嘴角一笑,踏歌而进。立在旗门处,但见大阵连绵数十里,宫宫相连,其中旗幡无数,陷阵无数,罡风吹地荡的人心寒,冰山如剑锋,肌肤阴冷。煞气冲天而起,把整个天宇都弄黑了,不见有丝毫的阳光落进其中。白离也暗自吃惊。 而此时云板上的周文刚刚缓过气来,见白离进了大阵,赶紧就是一道神雷震开大阵,大阵之中风起云涌,煞气冲天,漫天罡风吹地黑沙冲的大阵中到处都是,一齐朝白离冲来。白离见状,泥丸一动,东皇钟现了出来,护住周身,不让一粒黑沙冲进东皇钟内。钟声悠扬,在大阵中荡人魂魄,云板上周文元神被荡的不能安守本宫,险些被冲出泥丸。正待默运元神,忽听大阵之中传来一阵笛声,催人心脉,魂魄如沸水一样,翻滚不已,心中大惊,无奈之下,只得默运法宝先护住周身,哪里管的了大阵中的一切。原来白离见自身没了危险,赶紧取了催魂笛,就吹将起来,一道道波纹在大阵中跌宕起伏,一起朝阵中心奔涌而去,快若闪电,大阵中无数旗幡被音波炸的粉碎,而原本在大阵中四处飘扬的黑沙随着音波缓缓吹了过起,不到片刻就到了大阵之外,大阵之中却闪出一条道来,白离与周文此时不过数里距离而已。 剑光闪过,快若惊鸿,直朝周文削了过来。那周文此时正在默运元神,使其安于本宫之中。哪里躲的了那剑光,一个绕转,斗大的头颅落在红尘之中。白离取了脑袋,随手一放,混沌都天神雷滚滚而下,直落入大阵之中,把九宫之阵炸的粉碎,自己却出了大阵。九宫阵顿时告破。 第二百一十二回 天帝了因果,乾坤巽风十面起 “白离,哪里走?”广成子见白离驾雪鸿而出,手中的番天印祭在空中,就兜头砸了过来。”无量天尊!”南宫野泥丸一动,玄黄宝塔祭在空中,玄黄宝气垂垂而下,将番天印顶在空中,滴溜溜的乱转,不得落下来。”道兄,此乃天数,大劫来临,未斩三尸,未证混元之辈都在劫数之中。周文道兄今日遭了劫难,也是劫数,道兄又何必如此挂怀呢?”云霄忽然踏步上前,讥笑道。想当年封神之时,每次阐教破阵之时,所说的也是如此,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今日也转到了截教了。 一番话将广成子大圣气的脸皮发红,正待说话,身边的厉春忽然笑道:“尔等也不过是耍些嘴皮子而已,今日可有本事会会贫道。”李弘笑道:“厉春,别人不知道你来历,我却知道。当年玉帝有子出生之时,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谓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如此取名为十方俱灭,厉春,朕说的可是对?”厉春双眼一亮,射出两道厉光,大喝道: “李弘,你说的不错,没想到你居然知道的如此详细,不愧是圣人之徒。既然如此,贫道也不多说,当年你成天帝,本是为我父皇做替代之用,却又用诡诈之道,杀了我父皇,否则哪有你的今日。”李弘冷笑道:“天道之下不为众而为之,不为寡而不为,我与你父皇都在天道之下,大劫之中,各凭机缘而已。你父皇不尊天道,不明天时,枉自使用李代桃僵之术。却不知道我乃十世善人,当有天皇之位。”厉春双眼通红,仗剑就来。道:“那今日我就来送你上封神台再说。”剑光闪烁,一个斗大的舍利在剑尖上射出了五彩元光。照人心魄,李弘冷冷一笑,祭起崆峒印,狠狠的砸了过去,一条金龙从印中冲了出来。张牙舞爪,双眼中神光四射,一颗斗大地龙珠冲了口来,直击舍利。一声哀鸣,宝剑上光华顿灭,舍利也被击的粉碎,宝剑灵气顿失。厉春大惊,不敢怠慢,连忙转身就进了大阵。李弘冷冷一笑,不待后面鼓声。就准备进大阵。身后的南宫野连忙喊住,道:“师弟,且慢。此宝乃是老师所赐。你好拿去防身。”说着取了东皇钟递了过去,李弘大喜,伸手接过,如此方进了大阵。 大阵之中。厉春端坐在云板之上,见李弘立在旗门处,赶紧从空间中取出一兵器来,寒光闪烁,晶亮亮,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所做,成十面。厉春一声大喝,“以身化阵!敕!”声若洪钟大吕,大阵之中风云顿起,烟雾弥漫,旗幡飞扬,一座大阵中眨眼间就变了模样,虽然氤氲遍地,但是杀机却是若隐若现,厉啸声荡人心魄,端地厉害非常。李弘虽未进大阵,此时脸色也变的凝重起来。右手一挥,混沌真气挥挥而上,激活了玄门至宝,东皇钟就如此就祭在头顶之上,一缕黄光照了下来,到底是东皇与混沌圣人当年亲自炼制地宝贝,巨龟之皮内摆上周天星斗大阵,无穷星辰之力垂垂而下,星光灿烂,如若银河,将李弘绕在其中,不见有丝毫的空隙。右手一指,足下生出两朵莲花来,托住李弘就在大阵中游走起来。所谓十方俱灭乃是指上天、下地、东、南、西、北、生门、死位、过去、未来十方。不到片刻就游走了大阵十方,过离火燎天、地水破军、乾坤巽风、坤仑断狱、震雷霹雳、泽地归元、地转星移、终日乾坤、天灭地绝、十方俱灭十阵。 游遍十阵,李弘心中暗自叫苦。”李弘,你可能破此阵否?”大阵之中,声音也不知从何处传来,仿佛就在周围一样。 “这又何难?”头顶上的钟声悠扬,一道道波纹从李弘周围荡漾出去。隐隐之中,大阵中传来一声冷哼,接着大阵之中,煞气冲天而起,幡旗绕转,凭空又现出一个旗门来,李弘知道此是大阵已经全部发动,虽然不知道乃是何名,也不知道其中有何禁制。无奈之下只得手执崆峒印,隐约可觉的是强大的法力地隐而不露。”十方俱灭,十门中有死无生,表面虽然是生门,其实却是死门,如此生乃死,死也是死,也不知道其中哪个才是生机所在。”大天尊睁开慧眼,光华灿烂中却看不透其中的虚实,心中暗叹。”李弘,哪里走?”正在暗思破阵的李弘忽听一声怒喝,抬眼望去,却见周围幡旗上有着无数的宝镜,对面一杆旗幡高约丈许,有一宝镜悬挂其上,六边形,寒光四射,直照李宏,道道光芒如支支利箭,朝东皇钟打了过去,光幕阵阵颤动,好似马上就要打破光幕一样。”崆峒印出,九龙现!敕!”李弘大喝,崆峒印翻了出来,无数符咒流转其上,金光四射,声声龙吟响彻大阵,九条金龙从大印中冲了出来,朝那六边宝镜砸了过去,一声脆响,宝镜被砸的四分五裂,黑烟四散而起,无数道南方离火从天而降,将大阵烧的一点缝隙也没有,接着又见离火地上冒了出来,汇成一道巨流直朝李弘卷了过来,若非有东皇钟护住周身,星辰之力不断的滋养着头顶上的东皇钟,那南方离火将李弘烧的连灰都没有了。”崆峒印,火龙出,敕!”话音刚落,就见崆峒印中冲出一条火龙,在大阵中绕了三劝,龙口张扬,转眼间就将满阵的南方离火收了进去。 李弘见状,心中稍安,正待前进,大阵中响起一声霹雳,快若奔雷,如若山崩,又犹若地裂,再看时,无数股黑水喷涌而出,腥臭之气弥漫整个大阵,李弘眉头紧皱。显然那黑水来自九幽地狱之中,恶毒无比,无论仙佛,粘上一滴,肉身不存,元神也化成了飞烟。”滋滋”之声缓缓逼来,乃是与东皇钟地光幕相互碰撞,尽管有漫天的星辰之力支撑,此时也慢慢的后退,不到片刻就仅只有亩田大小。“哈哈!”大阵中传来一声狂笑声“大天尊,今日看你如何逃地了。”话音刚落,就见一支利箭,箭尖成三角,乌油油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所做,直击护身光华,李弘望着不段缩小的护身光华与不断逼近的利箭,心中暗自焦急,他当然知道自己所修的虽然是玄门神通,但是东皇钟到底不是李弘自己性命交修地宝贝,运用起来哪里那样如意。 “当!”一口真气喷在钟声上,东皇钟黄光大盛,钟声悠扬,周天星辰此时也星光摇动,从空而降,汇聚在东皇钟上,周天星斗大阵隐约现在李弘周围,眨眼间护身光幕将黑水挡在光外。”砰!”漫天光华将巨箭击的粉碎。李弘大喜,大喝道:“崆峒印现,毒龙出!敕!”一条黑龙冲出大印,那黑龙见那漫天的黑水,仿佛是猫见到鱼一样,发出阵阵龙吟声,在黑水中翻滚,游戈。巨口大张,不到片刻就将漫天的黑水吸进腹中,不留丝毫。 “呼!”大阵中顿时罡风四起,从上天、下地、东、南、西、北、生门、死位、过去、未来十方吹来,声若巨雷,一阵旋风在大阵中不断绕转,摧毁着眼前的一切,形成一阵旋涡,呼啸而至。此风不同于普通的风,也不是九天之上的罡风,乃是当年混沌初开时,玉帝用宝贝收集大神盘古口中吹的仙气所成,开山裂石,翻江倒海无所不能,神佛皆避。后来传给厉春,如今被他用在大阵之中,唤做乾坤巽风,饶是李弘见识广“此时望着呼啸而至的罡风,脸色变的苍白,无奈之下,只能紧紧的祭起东皇钟,守住全身,不让罡风吹进护身光华呢!只可惜的是的护身光华被罡风裹在其中,不断的变形,仿佛马上就要破碎了一样。李弘暗自叫苦,暗思道:“老师言此阵我可以了结因果,还能有机缘,今日看来,恐怕我这天帝也要当到头了。” 三十三天外,混沌天尊注视着地仙界的一切,慧眼中神光如炬,而柳馨却望着河图与洛书,显然在推算着什么。好半响才抬头叹息道: “夫君,恐怕这次李弘可是有一番劫难了。”李玄笑道:“不破不立,大哥一路顺风顺水,修成之后也由我照应着,如今也是天帝,掌管天庭。有了这一番劫难也好让他心境上有所突破,崆峒印虽是道祖所赠,但是到底是天庭镇宫之宝,哪里是那么好容易炼化的,今日也好成全他,如此也可让其脱了劫难,安心做他的天帝,免的下一劫时成了他人的替代之人。所谓盛久必衰,我玄门也是如此,下一劫时,恐怕我玄门可要与如今的佛阐相同。”柳馨闻言点点头。李玄又笑道:“其实封神也只是指那些未斩三尸之人而已,他今日的机缘也可以让其在下一劫中保全自己。只不过,也不能太过了。”伸手一指,一道五色神光从三十三天外而下,直抵东皇钟上,黄光大盛,勉强的挡住罡风,如此李弘方勉强缓过气来。 第二百一十三回 不破不立,圣人送雪莲 “老师慈悲!”李弘当然知道乃是李玄所为,连忙稽首道。接着泥丸一动,一股庞大真元从泥丸而上,直击东皇钟,钟声大响,响彻整个大阵,顿时大阵中风平浪静,旋风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李弘面带笑容,显然法力又有所增长,道行又有了大幅度上涨。 到底是不破不立就是如此道理了,象达到李弘这种程度,想法力与道行的增长犹如百竿上再进一尺,是何等困难,如今借了大阵之助,方能进了一步。 早就身化了大阵的厉春早就做到阵即人,人即阵的最高层次,大阵中的一切,他如何不知晓,见李弘如此模样,虽然心中一惊,但更多的却是大怒,泥丸一动,大阵再次变了一个模样,但见阴风飒飒,阴云垂地,黑雾迷空。无数山峰隐现其间,或山水相连,只是山不生草,峰不插天,岭不行客,洞不纳云,涧不流水。岸前皆魍魉,岭下尽神魔。 洞中收野鬼,涧底隐邪魂。赤发鬼、黑脸鬼鬼影重重,牛头鬼、马面鬼俱是血盆大口;血池狱、阿鼻狱狱狱相连,酆都狱、拔舌狱遍地血腥,端的恐怖。腥风阵阵,血舞漫天,一下子就将大阵遮了起来,看不见有丝毫的空隙。李弘虽然贵为天帝,但是却没有到过幽冥地狱中,哪里能看的出其中的奥妙,一时间只能凭借着东皇钟护住周身,勉强在大阵中横走,却破不了大阵。而早就身化大阵上的厉春看的分明,一个巨大地骷髅头现出模样来。口口黑烟从血盆大口喷了出来,腥臭无比,让人闻之欲呕。显然是巨毒无比。”看我厉害?”一个巨影手握长弓出现在手中,三支利箭。箭尖成金黄色,躯体却是枯黄色,乃是当年洪荒时期,东皇九子死后,玉帝亲手砍下扶桑木。放在老君炼丹炉中炼成九只利箭,只只效果不同,后来大劫来临之时,把天庭珍宝库中有名的宝贝都丢与了厉春,后来李弘掌管天庭,从珍宝库中得不到一点厉害的宝贝,更是选不到一样宝贝做镇宫所在。三箭成天地人三才,一起朝东皇钟射了过来,三声利啸快若奔雷,打地黄光连连颤抖。被护佑的李弘在钟内连连摇晃,所谓十方俱灭虽只有一阵,但是厉春以身化阵。回合十方灵气,法力大增,李弘虽然道行高深,但是也不能与十方相抗衡。一时间岌岌可危。 厉春看地分明,忍不住哈哈大笑,又从背后取了三只利箭来,朝东皇钟射了过去,三箭分别化成龙虎豹,如飞蛾扑火般的朝东皇钟撞了过去,又是一声钟鸣,黄光顿时又弱了一丝,“扑!”一口鲜血喷在东皇钟壁上,黄光大盛。”九龙出。敕!”李弘一声大喝,龙袍闪烁着金光,手中的崆峒印更是光芒大作,九条金龙冲了出来,在大阵中翻滚,利爪张扬,撕碎了空间的一切,厉鬼嘶吼,到底是邪不胜正,十世善人之躯,又岂是魑魅魍魉可以侵入的,不到片刻,一道金轮从脑后升起,冉冉而上,照耀整个虚空。厉春大吃一惊,“功德金轮!就算你有功德金轮又如何?再吃我弓箭!”巨弓张扬,两只利箭又朝虚空地李弘射了过去。盘坐在虚空中的李弘冷冷一笑,右手一挥,东皇钟长成亩田大小,挡住了来箭的去路,丝毫不理睬在周围挤的连缝隙都没有的厉鬼,嗷嗷直叫,纷纷朝李弘扑了过来。李弘哈哈一声大笑,一声大响,震惊大阵,那迎面而来的利箭被撞击的粉碎。而金轮暴涨,不愧是十世善人,功德无量,将地狱饿鬼尽数包含在其中,不到片刻,漫天的饿鬼被功德金光照耀,纷纷臣服在其中,化成道道青烟消失在大阵之中。 东皇钟钟声悠扬,李弘伸手接过,就要朝对面的厉春撞了过去。但是厉春早就身话大阵,大阵未破,厉春不死。但见厉春身形刚没,大阵中一阵大响,无数道神雷从中而下,声势浩大,把大阵都给遮住了。乌云堆满了整个空间,电光吞吐仿佛马上就要落下来一样,乌云裂开,仿佛是睁开了一双眼睛,盯着在东皇钟中躲避的李弘,一声冷笑,最后一支利箭就落了下来,夹着雷电,破开虚空,直击护身黄色光幕,到底是李宏修行不足,虽然未列天帝,但是未证混元,不能发挥其最大威力,周天星斗大阵虽然厉害,但是还是靠着掌控者地法力,法力不足,如何能发挥最大的威力,就更不用谈幻化星空了,仅仅一条银河光圈,如何能抵挡的了,一声厉啸,仅仅是片刻就把护身光华射出一个洞来,李弘大惊,无奈之下只得将崆峒印挡在身边,虚空中一声大响,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渗进了崆峒印上,如此勉强才能挡住箭锋。 混沌天上,李玄神色微变,谓柳馨道:“天道无穷,连我也只能猜测少许,恐怕也只能让你到天庭上走上一遭了。”柳馨想了想,接过话说道:“莫非是想用至宝,以夫妻阴阳之道,助其一臂之力。”“不错,虽然不能证混元,但是也能斩却一尸,如此方不在我等圣人棋子之上,不在封神之列,如此也可安心做他地天帝了,可安享一无量劫的清净,如此也不枉他当年助我之情,也不枉他随我学道。”李玄微笑道。”可是当年我救你之时用的是镇元子的天地书所化地玄黄金莲所制。今日我哪有这样的先天灵宝与她使用?”柳馨皱着眉头说道。”这个不用担心。”李玄挥挥手,大殿洞开,一座小山落入李玄之手,宝光莹莹,正是分宝岩,随手一指,一朵雪白莲花现了出来,又反手递与柳馨道:“此乃我混沌天内所孕育的混沌雪莲,你可送与赵绮,让其行事吧!好让其斩了一尸再说。”柳馨点点头,伸手接过,方吩咐摆驾下了三十三天外,朝天宫走来。 天庭之中,赵绮正立在南天门上观看着山海城下发生的一切,尽管慧光穿不透大阵中的重重禁制,但是还是盯的目不转睛。”娘娘,圣母娘娘到了。”太白金星忽然说道。赵绮回头问道:“哪个圣母娘娘?”对道:“玄门圣母娘娘。”赵绮大惊道:“师母来此做什?”赶紧吩咐人备了香案,迎接柳馨大驾,过了片刻果见柳馨由两个童子陪着落了下来。”见过师母!”赵绮不敢怠慢,连忙拜道。柳馨拉住道: “随我到披香殿来。”又吩咐道:“太白金星,布周天星斗大阵。” 太白金星大吃一惊,天庭警卫森严,布周天星斗大阵也不过是当年猴子大闹天宫时才摆了一次,没想到今日又要摆一次,尽管心里疑问,但是也不敢怠慢,命令天兵天将迅速布下周天星斗大阵。 披香殿内,赵绮望着柳馨道:“师母有事吩咐,只要派个童子唤一声就可以了,又何必亲自来此?”柳馨笑道:“我也是奉你老师之命来此,送与你一件宝贝。”说着取了混沌雪莲与赵绮道:“此乃我混沌天内分宝岩上之物,原本是你老师准备在开天时送与你夫妻二人,今日李弘要了结因果,老爷想让其乘机斩了一尸,如此也能跳出封神榜限制,可安享亿万年的清净,至于下次大劫,恐怕早就斩了三尸,证了混元道果。”赵绮大惊道:“莫非师娘要让弟子要炼化此宝,成就同心并蒂莲。好与陛下渡劫所用?”柳馨点了点头,道:“我与你守关,你去炼化。”赵绮赶紧伸手接过,元神顿时浸入其中,混沌雪莲莹光照耀整个披香殿,晶莹剔透,美丽非常。 而地仙界中山海城下,大阵中李弘神色委靡,脸色苍白,元神萎缩,若非有东皇钟内的周天星辰大阵聚集了周天星斗之力,不断的滋养着元神,恐怕此时连东皇钟都支撑不了。”大天尊,今日恐怕你要丧在此阵了。”大阵再变,地裂山崩,一支支地刺从大地上冲了出来,化成一支支利箭,不断的冲击着遥遥入坠的李弘护身光芒,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李弘大惊,暗道:“老师曾言此阵中有我机缘所在,今日看来,恐怕我要丧命如此了。哎!”轻叹间,往日的一切一一闪过,仿佛是刚刚,发生过的一样。”哈哈,受死吧!”一道亮光闪过,虚空中一道利刃飞过,直破护身光芒。 “稽首鸿蒙大道前,不升净土不升天。愿将一滴杨枝水,化做同心并蒂莲。”披香殿内香风传遍整个天庭,细语呢喃之音划破虚空,深入大阵之中,一朵洁白的莲花从赵绮的泥丸中飞了出来,一化二,一朵悬在其头顶,洒下无数丝雨,而另一朵却飞出南天门,朝地仙界落了下去。金光四射,大阵外的南宫野看的分明,大喝道:“老师慈悲,无量天尊。”泥丸之上玄黄宝塔气势冲天而起,护住混沌雪莲,直入大阵之中。其余众仙也是大喝道:“老师慈悲,无量天尊。”泥丸之上,一道道混沌灵气射进了玄黄宝塔之中,护住混沌雪莲,直待李弘收入泥丸之内。 第二百一十四回 道在何方?道在手中。 李弘此时元神萎缩,周身支撑东皇钟的法力还没有从周天星辰大阵中获得的多,护身光华不足一尺距离,厉春看的分明,心中大喜,正待加点力气就可以灭了李弘,好了结两人之间的因果。 忽然大阵中一声大响,一座玄黄宝塔从空而落,塔下有一雪白莲花,晶莹剔透,宝光四射,显然乃是一件先天灵宝,塔身上却是闪烁着无数的混沌霞光,云蒸霞蔚,美丽非常,显然都是玄门一脉聚集了庞大的法力好护住玄黄宝塔。厉春识得乃是南宫野的宝贝,心中大怒,三尸神暴跳如雷,元神不能安守本宫,大喝道:“南宫野欺人太甚。”双手连连结起个个手印,好半响口中大喝道:“封!”声若洪钟大吕,一道青气之上大阵,化成一朵乌云,将大阵遮的严严实实。”九天十方,聚四方之灵,为我护印,玉虚印出!”,一个三寸小印从泥丸中飞了出来,金光四射,隐约可见的是无数符咒,借着十方灵气,猛的朝正在移动的玄黄宝塔砸了过去,“轰”的一声大响,砸的大阵连连颤动,而正在大阵中遥控着玄黄宝塔的众仙也忍不住脸色苍白,到底是聚集了十方灵气,将元始天尊所炼的宝贝用到了最大的威力,玄黄宝塔虽然也是先天灵宝,此时也禁不住连续轰击。 “稽首鸿蒙大道前,不升净土不升天。愿将一滴杨枝水,化做同心并蒂莲。”到底是李玄亲授,天庭之主,见玄黄宝塔下护送的混沌雪莲。当然知道老师的用意了,所谓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李弘面带微笑朝天庭稽首道。话音刚落。混沌雪莲仿佛是为人所牵引着一样,缓缓地飞到李弘泥丸上方。慢慢的没进泥丸之中,庞大的灵力浇灌着即将枯萎地元神,一时间李弘心神俱颤,忍不住大喝道:“老师慈悲,无量天尊。”空间一声大响。一个身影出现在李弘身边,但见此人一身龙袍,为九龙,相貌与李弘相同,泥丸上紫气隐约可见,正是崆峒印所化的一尸。”多谢诸位师兄!”李弘稽首道,说着就将手中地东皇钟一晃,钟声悠扬,厉春元神微动,玉虚印也慢了半拍。而玄黄宝塔仿佛是知道了一样,也不与厉春纠缠,从大阵上空飞了出去。落在南宫野手中。 李弘大笑道:“厉春殿下,朕在此多谢了。”已经斩了一尸的李弘此时法力与道行也不知道精进了多少,望着迎面而来的光芒也只是冷冷一笑,东皇钟随手一挥。就将光芒砸的暗淡下来,仔细一看,原来是个玉尺,随手收了过来,伸手一抹,顿时震散了玉尺中的元灵。大笑道: “刚好做个兵器。”远处地厉春禁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怒喝道: “李弘,莫要得意了,我会来报仇的。”话音刚落,又没进了大阵之中。李弘也不在意,朝分身稽首道:“道友,今日就让你我破了此阵,好让众仙看看我天庭威风。”分身还礼道:“崆峒遵命。”李弘点点头道:“下面恐怕就是地转星移了。”话刚落音,就见大阵中一声异响,两人迎面而来的是无尽虚空,周天星宿遍布其上,不见有任何出路,反而不断的变动起来。李弘心中一动,谓崆峒道:“此乃是无尽虚空,虽然乃是周天星宿做阵,但是与周天星宿却是不同,变化莫测,稍不留神,就不知道落在无尽虚空中的哪个角落里,终身被封印如此,生死都落在对方手中。厉春果然不同凡响。”崆峒冷笑道:“所谓邪不胜正,厉春虽然厉害,到底是左道,焉能与我等相抗衡。”话音刚落,身边的一个星球猛的爆炸,烟尘之中,一道剑光就刺了过来。 “九龙出!”崆峒脸色不变,体内九条金龙呼啸而出,不到片刻就将剑光抓的粉碎,崆峒正在高兴间,空中一声大响,无数星雨朝九龙砸了过去,崆峒大惊,正待收回,虚空大乱,星球快速的移动起来,挡住九龙,不到片刻,九龙发出阵阵惨叫,崆峒元神与九龙相映,当然知道那无数星雨将九龙砸的皮开肉绽,悲惨非常,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李弘大惊,猛地一声大喝,东皇钟祭了起来,一声大响,震碎了无数星球,如此方将九龙收了回来,再看时果见九龙浑身留着金血,龙鳞被砸的粉碎,也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原样。 “道兄,此阵凶险非常,贫道以为敌不动,我不动。”崆峒望着无尽虚空,冷哼道:“所谓万变不离其宗,万千世界都有其根本,此阵号称地转星移,其实也脱不了一个根本。天圆地方,地不管如何转动,都在十方之内,漫天星辰不管如何移动,也在周天之内。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就是这个道理了。万物都在道之中,只要我等掌握了道,此阵又有何惧。”李弘闻言,双眼迷离,不见有丝毫的神采,好半响忽然问道:“道在何方?”崆峒怔了怔,正待回答,东皇钟忽然一声大响,震人心神,两人相互望了一眼,齐声道: “原来道在手中。”李弘两人又朝混沌天拜道:“多谢老师指点迷津。”李弘猛地握着东皇钟,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还请道友助我一臂之力。”崆峒点头道:“这个自然。”说着化成五彩光华,停在李弘那斗大的功德金轮之中。”周天星辰,听吾号令,敕!”东皇钟猛的一声大响,钟身上异光流转,无数符咒照耀整个虚空,忽然从钟内射出三百六十五道光华,直击漫天虚空,“轰轰。”无尽的巨响在虚空中炸了起来,爆炸声中隐约可闻地是一声惨叫。好半响,烟尘过处,才现了眼前模样,虚空还是虚空,只不过也只有三百六十五颗星球,排列有序,星光灿烂,一条彩虹桥现在天帝脚下,直通远方。李弘见状哪敢怠慢,赶紧上了彩虹桥,出了地转星移。 幡旗变化,刚下了彩虹桥的李弘迎面而来的却是黑白二色,天地间仿佛没了别的颜色,也没有任何生命一样,荒凉无比,望着黑白世界,道心也不由一阵孤寂,正待做什么的时候,泥丸一动,一股清凉从泥丸而下,混沌雪莲现了,含苞欲放,美丽非常,丝丝寒气散发开来,形成一团迷雾,将李弘包在其中。森冷的寒气让李弘从孤寂中清醒过来,望着黑白二色,心中一惊,知道自己正在终日乾坤当中,而所谓的乾坤,指的就是天地,当年天地未开,荒凉无比,终日就是黑白二色,不见丝毫生命,直到盘古开天地,周身汗水化成树木花草,才有了生命气机,而到了女娲造人后方见了人迹。而此时布的终日乾坤想必其中不过是个幻阵,修道之人,生命虽然无穷,但是在追求天道,求证混元道果的过程中,最难忍受的就是孤寂,而孤寂就能带来心神不稳,心神不稳的最终结果就是走火入魔,魂飞魄散。 犹如西方菩提大阵一样,直指人心,端的狠毒。李弘若不是有混沌雪莲,在危险的时刻将其元神唤醒,也会沉浸在其中,等到最后的结果就是走火入魔,魂飞魄散,十世的苦修化成虚无。 想清楚其中的变化,破起阵来也简单了许多。李弘手执东皇钟,立定虚空,大喝道:“星辰出,周天星斗大阵!敕!”话音刚落,东皇钟一声大亮,射出三百六十五道光华,直入虚空,黑白两色仿佛是水入沸油中一样,翻滚的厉害,好半响才见到乾坤中出现三百六十五颗周天星斗,如此才有了生命的迹象。”道兄,如何破阵?”李弘望着漫天星斗,禁不住问道。双眼尽是迷茫之色,此是他才看清楚,此时他正初在一葫芦中,想必也只有如此才能幻化出乾坤未现,天地未开的模样。 崆峒也睁开慧眼,在周天内仔细察看起来。好半响才说道:“当日老师曾言不破不立,唯破才立。不知道兄可看到那颗紫薇帝星否?你虽是天皇,也是皇帝,当为紫薇。道兄可速破紫薇。如此才是不破不立。”李弘心中一动,真元朝手中的玉尺涌了过去,五彩霞光耀人双眼。”道兄,你我一起出手。”话音刚落,玉尺化成一颗流星朝紫薇帝星打了过去,而跟随其后的乃是九条金龙,张牙舞爪,阵阵龙吟之声响天动地,忽然九条金龙一声龙吟,巨口猛张,龙珠冲将出来,毫光万丈,九颗龙珠如同九个太阳,一起朝紫薇帝星冲了过去,一声巨响,整个乾坤撼动,声震大地,好半响李弘才反应过来,一道光华从虚空而来,李弘哪里敢怠慢,身化长虹就朝光亮处冲了出去。果然是又到了阵中,再看原来的乾坤时,原来乃是一葫芦,闪烁着黄光。李弘随手招过,识得原来是天地初开时,一棵灵根所出,原本有三个葫芦,一个被老君收了过去,能装天地,一个为陆压所得,炼成了斩仙飞刀,在封神之时大放光芒,而最后一个就是李弘手中的这个了,唤无量葫芦,能幻化乾坤,收人元神。没想到最终还是落在李弘手中,到底是玄门大兴,方有如此机缘。 第二百一十五回 虽有手段万千,也挡不住圣人的一只手 待李弘取了无量葫芦,还未祭炼,大阵上方就是一道霹雳落了下来,霎时间大阵中乌云漫天,电闪雷鸣,山崩地裂,地水火风喷涌而出,如同天地就要毁灭一样。李弘乃是后天所出,哪里见过鸿蒙之时,天地初开时的模样。大惊道:“这恐怕就是老师所说的天绝地绝了。”崆峒虽然乃是李弘所化,但是崆峒印乃是鸿蒙之时有数的宝贝,自然知道盘古开天地时的模样,脸色不变,回道:“正是。否则哪里有如此场面?”李弘惊道:“那天帝之子果真不凡,想着开天辟地,所生出的地水火风也只有圣人能做的出来,此人以身化阵,汇聚了十方之力,居然让他炼成了此阵。”崆峒冷笑道:“道兄莫要担心,你乃老师所点,为十世善人,当有天皇之位,又岂是他可以伤害。我玄门上承天道,此时天下运数尽在我教,当有大兴之兆,你掌天庭也是道祖所命,厉春虽然厉害,但是依贫道看来,圣人修为何其强大,又岂是他一个厉春汇聚了十方之力就能为之。恐怕此处也是借着天地灵宝所为罢了。”李弘点点头,笑道:“既然如此,还请道兄助我一臂之力,破了其大阵,取了先天灵宝再说。”崆峒点点头道:“当年东皇炼东皇钟不仅仅是为了能在与十二祖巫对阵之时防守无忧,也是为了能做镇教之宝,妄图替代混沌珠,以镇鸿蒙。此宝虽然不是老师的混沌珠,但是镇压此阵还是够了。厉春到底不知天时,是为不智也!”说着就画成一道五彩霞光落进李弘脑后功德金轮之中。 “当!”一声大响。东皇钟一声大响,霞光万道,大阵中一阵颤抖。那奔涌的地水火风仿佛被某种力量压制了一样,顿时退了下去。 而满天地乌云如见阳光,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李弘见状心中大喜,正待前进,忽见厉春现出身来,手中握有一小幡。高约三尺,上有符咒写在其上,周身金黄。周围隐约可见的是青光绕转,一朵莲花隐现其上。 “此乃是何物?”李弘吃了一惊。 “盘古幡!开天辟地!”厉春哈哈一笑。手中地盘古幡就摇了起来,一道青气快若奔雷,朝李弘吹了过来,滔天的地水火风不到片刻就将整个大阵遮地严严实实,没有丝毫的空隙,李弘甫一听盘古幡心中大惊,但是到底是个厉害人物。暗自冷笑道:“盘古幡乃是元始天尊之物,如何落到你手中了。想摇动盘古幡的法力是何等强大,又岂是你能摇动。居然还如此轻松。”思索片刻,手中的东皇钟挡住青光,钟声悠扬,压住地水火风。混沌雪莲冲出泥丸之上,莲花朵朵护住周身,如此作为果然能轻松的挡住厉春攻势。李弘冷笑道:“厉春,想来你手中地盘古幡只不过是个赝品而已。否则,我虽然有天命再身,恐怕也挡不了盘古幡一摇之力。”李弘说的倒是有道理,此盘古幡不过是阐教炼气狂人云中子所炼,在蟠桃大会上送与王母之物。此幡虽然也是盘古幡,但是到底是个鸡肋,虽有盘古之名,却无盘古幡之实,威力远不如真的盘古幡那么厉害。但是话又说回来,真品盘古幡虽然威力无穷,但是所耗费的法力也是巨大的,就是云中子来摇动,大概也只能摇动一两下而已,就更不提厉春了。所谓赝品也不过是威力减小了许多而已,勉力之下,做个主持大阵中的宝贝还是可以的。 “赝品如何?你能将贫道如何?”厉春见其识破了其中的诀窍,面不改色,只是将手中的盘古幡狠狠的摇了起来。一道道青光纵横交错,如同一张大网,朝李弘扑了过来,电光闪烁,雷声隆隆,霹雳如电,不由分说地从空中劈下,地缝开裂,火山喷涌而出,炽热的岩浆就在大阵中奔腾起来,万物皆熔,势不可挡;罡风吹过,呼啸而至,万物皆化成虚无;弱水汹涌,腐蚀一切,恶臭密布整个大阵,一时间大阵中杀气冲天。”九龙出!”李弘不敢怠慢,连忙现了分身,九条金龙护住周身,东皇钟急急而响,敲的如同丧钟一样,雪莲上喷出地浓雾,形成座座冰山,李弘随手一挥,冰山摆出北斗七星,照应着周天星斗大阵,三百六十五道光华从天而降,星云朵朵,祥光四射,一时间,大阵中风平浪静,三千弱水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破!”李弘一声大喝,就龙其出,一起朝厉春扑了过去,“当!”声若巨雷,元神跌宕,时间仿佛静止一样,九龙其出,不到片刻就将厉春抓的粉碎,只剩下一杆赝品盘古幡落在地上。崆峒赶紧取了过来。谓李弘道:“道兄,我等虽然破了天绝地绝,但是尚有十方俱灭,不可懈怠了。”李弘当然知道如此,九龙虽然杀了厉春,但是大阵中,厉春化身为阵,杀的也不过是其一个分身而已。当下问道: “此阵我也是从老师那里才听地,但是其中的威力却不曾知道,这所谓的十方俱灭到底如何,却是不知了。道兄来自洪荒,可曾知晓。”崆峒脸色凝重,道:“我虽出自洪荒,也略有所闻,天地杀阵之中有诛仙阵,有都天神煞阵,剩下的就是市房俱灭了。其中诛仙阵乃是通天教主做为镇教所用,都天神煞大阵乃是十二祖巫拿手的宝贝,当年是为了对抗天庭所用,而剩下的十方俱灭乃是聚集十方之内杀气、死气、煞气所制。 相比之下,不比前两者差,但是摆了此阵与其他阵不同,讲究的是阵在人在,阵亡人亡,一摆了此阵就是不得停止,敌人何时灭亡,大阵才能终止。三界之中虽然都知道此阵厉害,但是要做到以身化阵,不能证大道,却没人敢做,想那厉春也是没了心志,要与你了结因果,方摆了此阵。” 三十三天之上,李玄沉思了半响,忽然笑道:“恐怕也要走上一遭了。”柳馨皱着眉头道:“你若是去了,恐怕老君他们也要说话了。”李玄笑道:“我自有办法。”说着但见泥丸一动,道:“如此就有劳诸位道兄了。”话音刚落,泥丸之上飞出一个道人,混混蒙蒙也不知其面目,稽首道:“此乃贫道分内之事。”说着轻飘飘的不见了踪迹。”盘古幡开天辟地,太极图定地水火风,混沌珠游离三界,以定鸿蒙,当年在北俱芦洲的天魔峰一呆何止百万年,这厉春聚集了十方杀气、死气,恐怕也真的只有他走上一遭了。”柳馨叹了口气道。李玄笑道:“你等都是清静无为之身,不与凡人相同,肉体凡胎,但是十方杀气恐怕也够你们喝上一壶的了,这十方俱灭要是我等圣人来主持,恐怕没了宝贝护身的准提与元始也要小心行事。更何况李弘了。” 大阵之中,果见李弘在混沌雪莲的护佑下周身发抖,东皇钟也被祭在空中,周天星斗大阵勉强挡住周围死气的侵蚀。若不是混沌雪莲不时的滋养着元神,压制着蠢蠢欲动的心魔,恐怕此时的李弘就算有东皇钟与周天星斗大阵的保护,也被煞气昧了心志,做了杀人狂魔了。那无边的煞气早就将大阵中遮的密不透风,无数天魔在大黑雾中飞舞,九幽地狱中恶鬼也为死气所吸引,脱了十殿阎罗的约束,从地底冲了出来,发出阵阵怪啸。周天星斗大阵虽然厉害,周天光华挡住了天魔恶鬼的进攻,但是挡不住的是音波入耳,一时间李弘元神跌宕起伏,哪里能安守本宫。 就此时一道光华划破长空,一颗珠子落进大阵之中,迎风一晃,一个道人现出身形来,混混沌沌,周身处在鸿蒙之中,随手一道灰气打在东皇钟上,遥遥入坠的东皇钟黄光大盛,钟声悦耳。一道热流从泥丸而下,直入紫府中,李弘一惊,心神顿时醒了过来,见混沌道人立在空中,大喜,拜道:“多谢老师。”混沌道人点点头道:“如今你已斩一尸,也脱了封神束缚了,也成就了今日的机缘,待我开天之后,你可到我宫中听讲。如此不但可安享亿万年清静,证道也有望,也不负你随我多年。”李弘连连点头,混沌道人也不多说,在空中一划,一道符咒闪烁着金光,混沌道人大喝道:“混沌珠镇鸿蒙,敕!”话音刚落,符咒缓缓的落了下去,仿佛有千斤重一样,缓缓的落了下来,而那漫天的死气、煞气仿佛是碰到了客星一样,如同鲸吸水一样,被符咒吸的一干二净,而那大阵中飘荡的天魔与恶鬼也被暴露在金光之下,发出阵阵惨叫,最后化成黑烟消失在空中。不到片刻大阵中就恢复了清明。 “混沌圣人,你乃是圣人,为何如此以大欺小?”大阵中厉春看的分明,十方俱灭被人所破,自己如同失去了衣服的处女一样,立在恶魔身前,如何不担心害怕。混沌道人冷冷一笑,天地不仁,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万物皆为棋子,在圣人面前,厉春之辈为蝼蚁耳,哪里还说上那么多废话,空中现出一只巨手,灰蒙蒙狠狠的砸了下去,灰尘顿起,大阵被拍的化成灰烬,厉春的以身化阵终于在圣人手中消失的干干净净,也只是保存了元神而已。 第二百一十六回 众仙设计,混沌珠内金仙上封神 “李弘,你是如何破开大阵?”广成子见大阵中一声巨响,顷刻间灰飞烟灭,如何不知道厉春已上封神台,心中大吃一惊。想那十方俱灭大阵乃是天庭之宝,其中法宝无数,就是最后的赝品盘古幡也不是普通的金仙所能破的,李弘虽然贵为天庭之主,但是最大程度上是因为其乃是十世善人,所以才被李玄点做了天皇,道行法力反而是次要的了。没想到在连广成子都没有十足把握破阵的十方俱灭中,破开大阵而出,如何不让广成子吃惊。李弘闻言,面带春风,稽首道:“道兄,那厉春不知天时,妄动无名,背了众圣人的约定,下了凡尘,布此恶阵,就算他道行再高,所谓神通不及天数,他又不是圣人,又能如何。我李弘虽然道行浅薄,但是天命所在,自有天道护佑,区区一个厉春焉能耐我何?”到底不是圣人,如何知道其中因果所在。反而让李弘说的面色发红。 不远处的南宫野看的分明,命赵云敲了玉磐。李弘又稽首道:“大师兄相招,贫道先行告退了。临走之时,尚有一言相劝,道兄虽是玉虚宫的得道金仙,道行高深,但是今般也是违了天数,还是小心的好。贫道告辞了。”说着大袖一甩,龙袍飘飘,就朝芦蓬而去,留下广成子满脸气的通红,却又无可奈何。 芦蓬之中,南宫野端详了李弘一眼,稽首道:“师弟倒是好机缘,日后也无忧也!”他乃是鸿钧门下三代弟子之首,更是接近混元圣人所在。自然明白李弘借着机缘斩了一尸,道行法力更上一层楼,只要崆峒印未碎。日后自然不用担心封神之事了。李弘脸色微红,笑道:“还是老师慈悲。助我斩去一尸。”李弘如此说,芦蓬中众仙方明白两人所说,一时间望着李弘眼中充满着羡慕之色。云霄稽首道:“恭贺道兄日后再无封神之忧,安享天皇之位了。”其他众仙纷纷祝贺,一时间芦蓬中充满着欢声笑语。好半响才静了下来。南宫野方道:“如今十阵已破,广成子道兄也要了上封神台的时辰了。”赵公明叹息道:“可怜亿万年苦修,位列玉虚门下金仙之首,轩辕黄帝之师,也难逃封神之事。着实可惜了。”众仙虽然与其相对,但是此时也是兔死狐悲。天道之下,天地轮回,就如同上次封神一般,今日你杀他来,日后他杀你。因果纠缠其中,方有封神之事。也只有斩却三尸,证就混元道果方有清静之日了。 南宫野见众仙情绪低沉。当下笑道:“我等修真未成之前乃是逆天而行,历经重重劫难方能证就天仙道果。但是天道无穷,非我等能改之,天仙道果之后。应顺天而为,逆天者累,顺天者宜,逆天者亡,顺天者昌就是如此道理了。广成子道兄虽然道行高深,但是却不知天时,逆天而行,当有此劫。我等修行之人,只知天道,不问其他。”声若洪钟大吕,震人心神。众仙一时间纷纷朝南宫野稽首道:“多谢大师兄指点。”所谓闻道有先后,而达者为先。以前虽然李玄为盘古四清之首,南宫野也是其座下大弟子,玄门第二代掌教,但是到底是比其他几教同代弟子入门要晚上许多,众仙唤为师弟,今日却是不同,到底是道行高深,不得不唤上一声大师兄。南宫野脸上面带春风,谓众仙道: “今日已破阵,东方师弟可在此中主持,好破文天祥,我等且去会会广成子道兄,莫要让其误了时辰。”众仙纷纷点头。南宫野又命人备了香案等物,领着众仙拜道:“玉虚门下广成子有违众圣之命,妄染红尘,当有封神之厄,弟子恭请老师牒命。”话音刚落,一道霞光从三十三天落了下来,射出万道霞光,没在香案之上,众仙望了过去,却是一个珠子,混沌模样,却不清楚其中的奥妙。南宫野却识得乃是玄门镇教至宝混沌珠是也!自然明白其中地奥妙,当下拜道:“老师慈悲。”就站起身来,双手捧过混沌珠,点了李弘、张献忠、云霄、赵公明四人,而其余众仙好助东方胜破文天祥。 宋军大营中,广成子与文天祥坐在帅帐之中,脸带忧色,虽然邀请了众仙,摆了十阵,今日被两教众仙破的一干二净。 文天祥道:“我玉虚门下好友遍布五湖四海,三山五岳,老师何不再邀请几个前来助阵。”广成子正准备说话,忽见对面芦蓬之中闪过五彩霞光,心中一惊,暗自推算,却算不出什么。到底是圣人安排,又岂是他能推算的了的。 迷迷糊糊之间只知道与自己有些干系。当下赶紧道:“你先坐守大营,为师要上弥罗宫你师祖那里走上一遭。”说着也不待文天祥说话,足下一顿,祥云就托着广成子朝弥罗宫而来。 虚空中,不时间有罡风吹过,不时间清风拂面,祥云之上广成子看的心神舒畅,一时间失败地情绪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刚落,就见对面祥云上飞来一仙人,面如冠玉,三缕长须迎风飘扬,身着月白道袍,身背长剑,丝绦上系着一黄澄澄的小钟,双手怀抱着一白玉尺,长约三尺六寸五分,上有云蒸霞蔚,美丽非常,一副得道真仙模样。见广成子驾祥云而来,连忙稽首道:“道兄为何此时才来。贫道等等候道兄多时了。”广成子看的分明,识得乃是南宫野,心中大惊,连忙问道:“南宫野,你不在山海城,来此等我做什?”南宫野笑道:“道兄又何必明知故问,你也是得道金仙,当明天时,当知祸福,当日你师与我师在紫霄宫中计议,非玄截两教门下,入北方者都是封神榜上之人,道兄未证混元,未斩三尸,当在此列,今日时辰已道,特来送道兄到封神台上走一遭。”广成子冷笑道:“南宫野,此话亏你说地出口,可知羞否,你虽然道行高深,被人称为道祖鸿钧门下三代弟子之首,但是却如此大言不惭,我虽不如你,但是你想要杀我恐怕也不是说道就做到的。”南宫野笑道:“道兄所言甚是,我虽然道行大进,但是到底不是混元圣人,所以才唤了几个道友,你与他也是有因果在身。”话音刚落,虚空中闪出四人来,分别是李弘、张献忠、云霄、赵公明,五人刚好成五行,将广成子围在中间。 “道兄,我等五人可够了。”赵公明稽首道:“道兄,也不必妄想着逃走,要知道此刻我等都在大师伯的混沌珠中,除非你将我等都灭了,如此方能出的了混沌珠世界。”混沌珠内有世界,当年将女娲都能关在里面片刻,更何况是广成子了。广成子自然明白混沌珠的含义,也知道就算将眼前几人都送上封神台,也出不了混沌珠,那混沌圣人又是那样简单的主。一时间神色惨然,心中暗暗后悔。好半响才叹息道: “我乃帝师,不应死在你等之手。”话音刚落,就祭起番天印,也不躲闪,就当头落了下来,正中顶门,砸的脑浆迸裂而死。只剩元神为封神榜所引,飞出混沌珠,朝长安而去。可怜一代金仙,玉虚宫中撞金钟的首徒,修行亿万年,因不知道天时,此时也落了个画饼,不但证混元无望,连自身的性命都难保,上了封神台,为人亿万年奴役。南宫野上前取了番天印,撤了混沌珠,望着番天印叹息道:“可怜一代金仙,我道门中的翘楚人物,却不知天时,方有此祸。”云霄苦笑道:“所谓不得因果,不入封神,想那云中子乃是福德之仙,哪里有灾祸可言。广成子虽然道行高深,但是曾为帝师,授帝王之术,性情耿直,加上有番天印助威,手中地因果又何止万千,就算今日不死在此处,日后也要证道。”张献忠忽然笑道:“今日你杀他来,明日他杀你,大劫面前有何可惜可言,也只有以杀止杀方是正道。”又朝南宫野稽首道:“大师兄,小弟要回阴山了,日后自有见面之日了。”说着头也不回,就下了虚空,朝阴山而去。 是夜,东方胜在玄截二教众仙的帮助下,点齐六路大军,深夜突袭文天祥大营,那文天祥还在等待广成子信息,一时间失了计较。哪里知道东方胜早就得了南宫野消息,知道广成子已亡,也没了后顾之忧,大军乘着夜色,冲进宋军大营,直杀的尸山血海,宋军被杀地哭爹喊娘,东方胜连连挥起手中的驭雷金鞭,无数道九天神雷从空而降,直进大营之中,炸的宋军死伤无数。赵云手中的弑神枪卷起朵朵黑莲,吸人魂,魄。文天祥虽然也法力高超,但是好汉难敌四手,在众仙地围困之下,哪里能抵挡,最后被东方胜祭起打神鞭打中肩膀,落下麒麟,为赵云手中的弑神枪所杀,元神径自飞进长安的封神台,为清福神引了进去。 第二百一十七回 浩然正气照儒门,连山归藏起风波 文天祥阵亡很快传进了宋廷,原本对北方还在掉以轻心的宋廷心中第一次正视起北方新生的李氏江山,许久没有上朝的赵恒第一次正经的传诏百官,要下旨对北方进行又一次征讨。”太尉,如今何人可以代朕讨伐李氏逆贼。”赵恒脸色苍白,显然一副酒色过度的模样。此时无神的双眼正望着一个神情潇洒的中年人,名唤例静虚,乃是青城掌教,老君门下。不但道法高强,兵法韬略更是无人能敌,童贯死后,为了应对北方不断变化的局面,赵恒无奈之下,只得聘请修士入朝。而李静虚更因为是老君门下,峨嵋蜀山一系,势力强大,被任命为太尉,而此时朝政也基本上被峨嵋蜀山一系所把持。 “陛下,如今朝中已无大将,可从地方上派遣大将出征,臣以为金陵总兵宋秋可以担当大元戎之职。”李静虚连忙回道。赵恒连忙道: “既然太尉推荐,可派人传诏,领军二十万前往山海城破敌。”赵恒话刚说完,就哈欠连天,连忙命人摆驾回了后宫,朝廷中大事自然有李静虚等人做主了。 而就在朝廷进行朝议的时候,远在金陵的宋秋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同门看中,做了征北大将军。宋秋乃是青城二老之一的朱梅门下,虽然是蜀山剑派中人,但是实际上还不如说是儒门中人来的实际点。尽管在金陵做了守将,位高权重,作为一方父母官,平时练军。但是更多的时间还是花在与应天书院中的儒门中人畅谈朝廷时政。也正因为如此本是青城剑宗地他浑身根本没有一丝霸道的气息,反而透着儒雅的风范,仿佛是个文人一样。 应天书院内。供奉地是孔子雕象,虽然孔子早就沉入了轮回之中。 所谓的大成至圣先师地名号也不过是历代帝王所敕封而已,并非真正的圣人。牌位之下,坐着三人白衫儒袍,三缕长须,飘逸潇洒。不过一人面容刚毅,相貌威严,显然是上位者,此人正是金陵守将宋秋,而在其身左边的正是应天书院的掌院儒门大儒朱文正,再看其泥丸之上隐约冲起的紫气形成群山座座,山峰隐隐,连浩然紫气如若实质,显然连山已经快要接近大成境界了。而其右边乃是一位老者,脸上正气浩然。 泥丸之上寂然一片,看不见一点东西,隐约可感地是宽容宏大。正是归藏快要到大乘境界了,乃是衡山书院掌院范文忠。而所谓的连山归藏本是儒门两经典,连山易为天易,归藏易为地易。连山者,以一山连一山连绵不绝之象喻天之象也,归藏者,落叶归根,藏于地下也。连山者,象山之出云,连连不绝。归藏者,万物莫不归藏于其中。儒门本有三经,分为连山、归藏、周易。也正是此三经成就了今日儒门今日之成就,应天书院朱文正、衡山书院范文忠、嵩山书院韩文显三人分掌连山、归藏、周易,每年的冬天都会聚集在一起,互相交流儒门经意。而此时不过七八月份而已,而衡山与应天较近,关系甚好,故此经常来往。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如至善!”朱文正面带微笑,道:“今日应天、衡山两书院论经,可以时事为点,引经据典。” 范文忠笑道:“上古包牺氏之王天下,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观鸟兽之纹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于是始做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可见,这种观于天、观于地、取诸身、取诸物的目的正是为了通神明之德,类万物之情。我等不为圣人,所以应三省于自身,方能修身、齐家、治国,进而平天下。”门下弟子闻言心中着实欣喜。宋秋也点点头道:“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如此方能成就大道。” 宋秋话音刚落,众弟子中一人就越众而出,众人看去却见此人面容清丽潇洒,正是宋秋之子宋远山是也!拜在应天书院朱文正门下,其人资质不凡,又加上朱文正的悉心培养,在儒门中也是小有名气,从其泥丸之上喷出的紫气居然形成一群山峰,清晰可见有五十六座就知道其的厉害了,连山共计有八万言,每卦有八,共计八八六十四卦,每卦成时有一山,六十四卦成时形成群山座座,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与圣人也不过一步之遥而已。在儒门中能达到此种程度者也是甚少。”连山,似山出纳气也者,气出纳于山。我等养浩然正气本当如此。”宋远山侃侃而谈,道:“当年我儒门三圣传易,以垠为首,天地万物莫不包括在其中。 更何况如今天下大事乎?君子进德修业,忠信,所以进德也。修辞立其诚,所以居业也。知至至之,可与几也。知终终之,可与存义也。是故,居上位而不骄,在下位而不忧。奇-_-書--*--网-QISuu.cOm故山,因其时而惕,虽危而无咎矣!如今天下虽然北方有祸,但是我大宋乃是有天命,虽危而无惧也!”话音刚落,众人不由大呼较好,连朱文正也点点头,宋秋脸上也有自得之意。 “朱兄此言差矣!”宋远山正在处得意之中,忽然一声清朗传了过来,望了过去,却见是嵩山书院的范远华,当下拱手道:“不知道嵩山书院地范学兄何时到此?”言下之意说,如今乃是应天衡山论道,嵩山的为何到此了。范远华脸色微红,道:“在下刚刚游学到此。故此先来拜见朱师叔,但是刚才听到宋兄之言,小弟不敢芶同。”说着面容一正,泥丸之上喷出一道紫光,依稀形成一个八卦模样,朱文正与范文忠见状,心中大吃一惊,没想到面前之人,乃是儒门二代弟子,道行如此高深,与自己等人不相上下。只听范远华正言道:“至哉坤元!万物资生,乃顺承天,坤厚载物,德合无疆;含弘光大,品物咸亨,牝马地类,行地无疆。,小弟近日游学,也曾到北方,观其民生,却与我等不同。我大宋号称天朝,视北方为乱臣贼子,但是万物衍生,上凭天道,下安民心。我大宋虽有无穷疆土,但是君王无道,朝廷中奸佞横行,民不聊生,如此又怎能妄称天道:“”“哼!休的放肆!”话还没说完,衡山书院中站起一人,面如冠玉,神情潇洒,怒喝道:“所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我等儒门中人,当以天下为己任,养浩然正气,天地君亲师,那北方李氏身为人臣,却做背叛之举,你还说其上应天道,下应民心,分明是狡辩,如此行径也还说是我儒门中人。”范远华脸上一红,怒道:“龙德而正中者也。庸言之信,庸行之谨,闲邪存其诚,善世而不伐,德博而化。易曰:见龙在田,利见大人。君德也。天子不守君德,如何上应天道,下安民心。北方李氏上奉圣人,下安黎民,如何不能天道。易云:以从王事,弗敢成也。地道也,妻道也,臣道也。地道无成,而代有终也!既然当今无道,当然能取而代之。”一番说来,众人皆无言,朱文正正待说话。殿外忽然落下一股红光。 “你一个书生也敢谈道?”再看时,红光一闪,现出一个身形来,却是一个道人模样,腰上悬挂着一个黄皮葫芦,冷哼哼地扫了范远华一眼。朱文正等三人望了道士一眼,见其周身真元晦涩无比,看不清楚其中的虚实,显然深浅不是自己这种人能看的透,连忙站起身来,拱手道:“不知道长如何称呼?”火红道者笑道:“贫道乃是西昆仑散人陆压是也!说起来与你儒门三圣都有些因果。伏曦乃是我平辈,文王、孔子都是我的晚辈是也!”朱文正等人心中大吃一惊,连忙拜道:“不知前辈到此,晚辈有失远迎。”陆压点点头,正待进去,扫了一眼范远华,脸上现出一丝狰狞,冷笑道:“如此蝼蚁也敢谈论天下大事,讨论君王是非!如此不恪守臣道之人,如何能当我好友地门下。”说着袍袖一挥,一股磅礴气势冲天而起,就朝范远华卷了过去。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封!”范远华心中大吃一惊,脸上都冒出紫气,周身的浩然正气冲天而出,一个八卦圆牌从泥丸冲了出去,挡在身前。”卡卡!”范远华虽然乃是儒门中的翘楚,如何能挡的了陆压一击,那陆压本就是为了示威而来,下手也不留有余地。八卦圆牌也不过稍微抵挡一下,就破成了粉碎,心神交加之下,范远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而那滔天气势仍不改变方向,朝范远华卷了过去,眼看就要将其撕成粉碎。忽然风息气止,一个玄黄宝剑挡在面前。 陆压心中大吃一惊,转眼望了过去,只见一道人着月白道袍,神情潇洒。双眼一凝,冷哼道:“南宫野!你为何到此?”南宫野笑道: “道兄又何必来装迷糊。此人乃人教之徒,虽然口出狂言,但是言不该死,要是处罚自有人教圣母圣父处置,道兄你又有什么权利来代替女娲娘娘。”说着就是一声哈哈大笑,袍袖一挥,卷起范文华就消失在应天书院,留下一脸铁青的陆压道人。 第二百一十八回 大成至圣先师? 朱文正连忙走上前,拜道:“老师为何而来?”到底是个机灵人物,虽然不知道南宫野是何等人物,但是也知道陆压在来人身上丢了面子的事实,心思玲珑之下,也就跳过了话题,仿佛这些都没有发生过的一样。范文忠也拜道:“弟子恭迎老师。”宋秋拜道:“弟子拜见上仙。”陆压在朱、范二人面前也不过点点头而已,待到宋秋前来拜见时,忽然脸上露出一丝惊容,连忙拉住宋秋笑道:“你乃是人皇座下大元戎,白虎将星下凡,乃是有天命在身,我虽为上仙,但是也在天道之中,如何敢与天道过不去,大元戎还是不必多礼的好。”宋秋等人闻言大吃一惊,好半响才反映过来,道:“上仙莫要笑话晚辈了,弟子不过一界俗人,位不过总兵,哪里是什么大元戎?”陆压大笑道:“所谓天生我才必有用,更何况天道之下,我等皆为棋子,既然上天要让你成就一番事业,就是圣人也无可奈何,要知道神通不及天数。”宋秋心中一动,暗思道:“这些仙人都是神通广大之辈,自然能够推算未来发生之事,只是这大元戎自然是好,可惜的是来的不是时候,如今北方势大,连太师都丧在了北方,我虽是蜀山门下,但是到底不能与那些上古金仙相提并论,去了恐怕也只是唯死而已。但是陆压如此说来,恐怕圣旨都在路上了,哪里还容许我能不答应。”想罢眼睛微微转动,瞟了周围众人一眼,顿时计上心头。连忙笑道:“借老师吉言,只可惜的是弟子法力低微,就是到了北方。也是东方胜手下败将了,自身身死尚小。但是耽误了朝廷大事,罪过就不小了。” 话音刚落,身边的宋远山早就不耐烦,跳出来说道:“父亲为何如此涨他人威风,灭自己锐气。孩儿听说他北方东方胜只所以取胜。乃是混沌圣人以大欺小,否则太师也不可能命殒北方了。如今既然陆压老师言父亲有天命,连圣人都不能耐你何,我等又何必怕那混沌圣人。不若到时候父亲、领兵,孩儿也随父亲走上一遭,会一会玄截二教中人,好让他们尝尝我浩然正气地厉害。也不枉我等学艺一场,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我等身为臣子。当精忠报国,奋力杀贼。”到底是年轻气盛,虽然是儒门中人。书生意气,不知道天高地厚,与实际脱轨。这就是儒门的缺点。书院中一时间群情激昂,纷纷报名要跟随宋秋前往山海城。连朱文正与范文忠也不例外。 陆压道人见状,心中大喜,连忙笑道:“果然是仁人志士,贫道佩服,诸位也不必担忧,所谓得道到助,失道寡助,三山五岳中有不少道友皆恶玄门,大将军出征之日,自然有不少同道前来襄助,还请将军好生安排。”说着就化长虹而走,也不知走了几千里了。而不几日,果见天使下了圣旨,命宋秋为大元戎,领大军出征,而朱文正等应天书院中的儒门弟子也随军出发,而衡山中地范文忠也言随后就到。 九天罡风之上,南宫野大袖飘飘,足下五彩祥云,身背金阕剑如同神仙中人一样。而在其身边的范远华虽然面色红润,显然刚才在陆压地一击而受的伤势眨眼间就痊愈,但是尽管如此,脸上的惊容则更让他吃惊。他与别的儒门弟子不同,与学习儒家经典的儒门学子不同,他最喜欢地还是四处游学,南宫野的大名他自然是知晓的了。玄门第二代掌教,鸿钧道祖门下,三代弟子中第一人,可见其身份之尊,而道行高深,在其刚才随手治好自己身上的伤势就知道,此人是名不虚传。但是他想不通的是,自己不过是三界中的一个小角色,虽然在儒门嵩山书院中有些名气,但是与南宫野这种三界大佬来比较的话,如同萤火与皓月了。如此大的差距为何让三界中的大佬不远万里,从三界中的另一个大佬手中救下来。思索之下,到底是个连陆压都敢顶撞地大胆人物,忐忑不安的问道:“敢问前辈,找弟子所谓何事?”南宫野闻言,瞟了范远华一眼,肚子一阵暗笑,忽然沉着脸说道:“小子,你的事犯了。”声若巨雷,直撞范远华心神,吓地脸色苍白,好半响才大声道:“弟子身犯何事?还请前辈明言。”话音刚落,泥丸上的紫气大盛,隐约形成三花模样,周身也隐约可见五彩霞光,脑后居然隐约可见的是功德金轮光照古今,连南宫野也自叹不如。看的南宫野心中一动,连忙正容道: “道友不必担心,贫道乃是奉老师之命,请道友前往混沌天。 南宫野前倨后恭地模样让范远华心中大吃一惊,但是到底是儒门中人,连忙摆首道:“前辈折杀弟子了,弟子还要感谢前辈的救命之恩呢!若非前辈出手,弟子早就死在陆压真君之手了。”南宫野点了点头,笑道:“你也不必如此,既然是老师相诏,我自然不让你毁在陆压手上了。”范远华点点头,又问道:“前辈,不知圣人招晚辈前来所谓何事?想弟子道行浅薄,恐怕不能帮圣人什么了。”南宫野闻言哈哈大笑,望着眼前之人,也不知道是该笑他痴,还是笑狂,所谓圣人乃是天地间最强大的存在,翻手之间,莫不灰飞湮灭,哪里还需要人来帮忙,就是要帮忙,象他这种实力也是不够看。那范远华大概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脸上通红,原本泥丸之上三花顿时没了进去,周围的五彩霞光也消失的不见踪迹,只有脑后金轮隐约存在。南宫野暗自可惜道:“到底道行浅薄,如此好机会就让他错过也,也不知道日后何时才有。”当下笑道:“既然老师唤你过去,自然有事情交代。你也不必担心。”范远华闻言方静下心来。 好半响,南宫野方领着范远华到了混沌天,那范远华不过是儒门中人,平日里连天庭都没去过,更何况如今到了圣人所居的三十三天,但见群峰飘渺,绿荫苍翠,芝兰飘香,连灵气都如同实质一样,浓厚的吓人。范远华相信若是让他在这里呆上一年,恐怕连他师父都比不上了。 当然这也只是想想而已,三十三天圣人所在,不是他这样的小虾米可以随便在里面修行的。 “你且在这里稍候,我去见过老师。”南宫野望着正在四处张望的范远华皱了一下眉头。范远华正待说话,忽然空中一声异响,一匹龙马从空而来,停在两人身边。南宫野望去,但见此人身着兽皮,头上现出两角,周身混混蒙蒙,看不清其中虚实,隐约可见有五彩霞光冲出体外。南宫野识得乃是伏曦圣人,连忙拜道:“南宫野见过伏曦师叔。”而这时范远华才知道身边此人是谁,吓的赶紧拜下道:“弟子拜见圣父,圣父圣寿无疆。”伏曦点了点头,忽然叹了口气,拉起范远华道:“你不必通报,此人随我进去,我自有话与大师兄说。你可先回天魔峰。”南宫野不敢怠慢,连忙下了混沌天。 “你随我走。”范远华闻言恭恭敬敬的跟在伏曦之后,毕竟伏曦不同于南宫野,不但是人族的圣父,更是儒门三圣中的开山祖师,归属感也要强上许多。刚到宫门,就见两童子走了出来,朝伏曦稽首道:“师叔,老爷有请。”伏曦也不推辞,领着范远华就进了大殿。 “小弟见过大师兄。”伏曦不敢怠慢,连忙稽首道。 “师弟请坐。”声音清正平和,心神舒爽。范远华心神一动。连忙拜道:“弟子儒门嵩山书院范远华拜见混沌圣人,愿圣人圣寿无疆。” “你且起来说话。”范远华连忙站起身来,这个时候才让他看清楚,三界之中鼎鼎有名的混沌圣人模样,一身月白道袍,不过相貌却是普通,若不是在金阗宫中,丝毫不知道眼前此人就是混沌圣人。 八宝云光床上的李玄自然明白范远华的心思,微微一笑,谓伏曦道:“本是你的徒弟,却让去救,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伏曦闻言笑道:“大师兄知道原由为何说我。 五教之中,除玄截两教门下,入北方者都是榜上有名之人,我就只有这样一位弟子,总不能让其没在北方了吧!”“还有吧!”李玄淡笑道:“你手中的三经也尚未传完,要借我之地来传与他吧!”伏曦苦笑道:“大师兄,你也知道,我当年就是凭借三经与河图洛书而证的混元道果。所谓满则遭天谴,当年我传与文王之时倒是满了,后来文王连天仙都没证到,就被吓死了。到了后来我再传与孔子之时,无奈之下,只传了一大部分,所顾忌的就是天谴了。今日大师兄开天在即,混沌珠内自然只有大师兄做主了。”李玄点点头,道:“你倒是好算计,恐怕,你预谋了许久了吧!连我也都在你的算计之中。”伏曦脸色通红,望着正在迷糊的范远华,连忙转移话题,问道:“你可知孔子否?” “乃是大成至圣先师。”范远华想都不想就托口而出。李玄闻言忽然哈哈大笑,伏曦闻言则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第二百一十九回 天谴至,儒门至圣还真灵 “痴儿,那所谓的大成至圣先师指的就是你自己。”伏曦叹了口气,说出了一句话来,震的范远华心神巨动,满脸的不可思议。 李玄在一旁看的分明,笑道:“此人未证天仙大道,灵台封印更是你当年亲自封印,如何明白三生之事。”伏曦笑道:“倒是我性急了。 既然如此,就先解开其封印再说。”说着从袖中取了一大印来,正是火云洞至宝戍土印是也!”大学之道,万物之始也!敕!”戍土印上射出一缕黄光照住范远华泥丸,那范远华猛的觉的灵台颤动,接着一声清响,如同巨雷一般在其耳边炸响,泥丸震动,双目圆睁,却无丝毫神采。紫府之中,眨眼间就划过许多画面,三生三世不到片刻就现了出来。好半响,如同过了千年一般,范远华双眼中才现出神采来。 李玄见状,身形一动,掌心成五彩,一下子拍在范远华泥丸之上,大喝道:“此时不归位,更待何时!”声若洪钟大吕,范远华双眼中神光大闪,紫气蒙蒙,泥丸之上迸出三花来,胸中也现了五气,脑后现出的功德金光光芒万丈,照耀整个混沌天,如同圣人模样。李玄见状也连连点头,到底是千百年受人供奉的儒门圣人,虽然没有证的混元道果,但是看其脑后的功德金轮就知道其功德多大了,而那金轮中隐约可现的紫气却是受千百年来历代帝王祭祀所得,万邪不侵,端的强悍。 “弟子见过老师。见过大师伯。”范远华很快就恢复了神智,千百年来所修行经历一起都恢复了。自然识得伏曦就是当年的老师。伏曦点了点头,笑道:“如今你真灵已复。我也省心了许多。”顿了顿又说道:“我想你大概对我当年为何让你重入轮回而怨恨为师吧!” “弟子不敢!”范远华神情微动。 也只是说了不敢而不是没有。伏曦也不点破,只是叹道:“都说儒门三圣伏曦、文王、孔子。其实其中得享圣人之位地却是我一人。本来文王功德甚高,资质也是不俗,但是却因为当年我传其三经全部,所以遭受天谴,无奈之下。到了再教授你时,却不敢全部传授所以你虽然没有遭受天谴,但是你资质不行,不能斩却三尸。而最重要的儒门中人,讲究的是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而所谓地学成文武事,卖与帝王家。帝王家因果甚多,你资质不行,如何能有自保的本钱。如今大劫来临,你因果太多。自身又不保,如何是好?”范远华此时才知道伏曦当年地心情与打算,拜了下来。道:“弟子怪罪老师了。请老师恕罪。” 李玄随手一挥,一股柔力将范远华抬了起来,谓伏曦道:“今日你可借我之地,好传道于此人。混沌天内我自然可做主,日后开天之后,他可来我处听道,自然也有机缘在身。至于你所担心的大劫之下,可有因果所言?此人功德甚高,岂是有危险?到底是人教的圣人,日后开天之后,还需要他下界走上一遭。”伏曦点点头,道:“大师兄所言甚是,既然如此,我也不让其拜在玄门门下,只是日后还需要大师兄照顾了。”李玄点点头,笑道:“这个是自然了。”伏曦大喜,连忙道: “如此我就传他儒门三经,助其成功,也不望转世千百年。”说着从头上的两个牛角中冲出两道金光,射进范远华泥丸之中,不到片刻,但见金光万道,将范远华包裹在其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大圣人闭目坐在八宝云光床上,显然是神游太虚之中,而在大殿中间,金光吞吐,如同一个蚕茧一样,将范远华照在其中。忽然两圣人双眼睁开,慧眼中充满慈悲之色。伏曦叹息道: “天谴乃是宇宙中神秘的存在,连我等圣人也不知其中地根由,若非大师兄开天在即,有天命在身,一身道行更是与老师相同,否则连我也不敢前来麻烦大师兄了。”话音刚落,原本晴空万里,鸟语花香的混沌天内,乌云遍布,那些本在混沌天内自由徜徉的珍禽异兽,仿佛是察觉到什么危险一样,纷纷鸣叫着奔跑起来,躲进洞府之中,瑟瑟发抖。其他童子等人也纷纷跑进了大殿内,连后宫的柳馨也给惊动了,赶了过来。 伏曦亿万年都没变过色的脸孔此时也变了颜色。这里还是在混沌天内部,可以说是三界之中除掉紫霄宫外最神秘而强大的地方,而李玄更是即将开天,证却混沌玄极大罗玄仙之人,与鸿钧一样的存在。天谴这玩意居然也来到混沌天内。电闪雷鸣之间,一股庞大的力量从天外天而下,压的混沌天内众人脸色苍白,连伏曦、柳馨二人脸上也露出不安的神色,而与之不同地是大殿之上的金光此人不缩反伸,金光吞吐期间,隐约直上天宇,与漫天的劫云相互呼应。 “咔嚓!”一声巨响,一道火红地闪电直劈范远华,金光爆涨,迎了上去,很快的就收了回去,显然是不敌漫天的雷电。李玄微微叹了口气,暗道:“幸亏当年伏曦已经成道,否则恐怕也要受此天谴了,如此三界之中也要少一个圣人了。”神念扫过,混沌天内乌云再变,却是红光满天,如同火烧了一样,一股毁灭的气息从中传了过来,李玄大吃一惊,大喝道:“一之为甚,岂可再乎!”眉心间神眼大开,五彩光芒如同一支利箭一样射了进去,顿时如同水入了沸油一样,红云不断翻滚,雷声隆隆却不见有一科劈了下来,接着泥丸一动,一颗灰蒙蒙地珠子飞出了泥丸,毫光四射,正是混沌至宝混沌珠是也!但见混沌珠划破长空,射进满天的红云之中,而那周围的红云闪电如同飞蛾扑火一样,纷纷被混沌珠吸了进去。不到片刻就被吸的一干二净,眨眼间就不见有丝毫的踪迹。 伏曦大喜,笑道:“大师兄过真不凡,若非有大师兄,恐怕我那徒弟也要命丧在天谴之下了。”李玄苦笑道:“你是得了好处,只可惜我这混沌天内的动静恐怕早就被你那几个师兄所得知了。”话音刚落,就听宫外童子报道:“老爷,四老爷来了。”李玄哈哈一笑道:“师弟,我说的如何?”伏曦脸色一红,笑道:“倒是让大师兄为难了。”李玄摇头道:“恐怕倒是与我无干,倒是你的徒弟又有因果上身了。”伏曦一惊,道:“我这徒弟与众圣人又有何因果?”李玄笑道:“师弟莫要心急,稍侯片刻,自可见分晓。”不到片刻,就进通天教主骑奎牛而来,哈哈一笑,就进了大殿,先是扫了一眼大殿中的蚕茧,方道:“我还以为大师兄这里有何宝贝出世,没想到居然是伏曦贤弟的徒弟,难怪有此异象。”所谓圣人之间无秘密,更何况李玄与伏曦二人在事前也未遮掩天机,众圣人自然知晓,只是通天教主性急,与李玄交好,自然走的快些。而老君与元始却是跟在身后。 李玄笑道:“你且稍侯,想来老君与元始二位师弟也要到来,如此也好让我等聚上一聚。”通天教主一动,点了点头,随手一指,一座八宝云光床现了出来,自己端坐其上。而柳馨早就命人送上菩提、樱桃、朱果等奇珍异果,与三圣人享用,静待另外几大圣人到来。 果然不到片刻,就听童子报道太上老君、元始天尊并上西方二圣人都赶了过来。自有童子迎了进来,四人见大殿之上的金光,心中一动,略一算计自然知道金光之中是何人。准提道人扫了众人一眼,忽然笑道:“可是当年向老君师兄问道的孔子否?”元始天尊看了一眼,在上首默不作声的老君忽然也笑道:“难怪南宫野到了金陵,居然将大成至声先师给找到了。”伏曦此时才明白所谓的因果是何故,原来当年孔子年轻时,刚逢老子到了周都,问礼于老子。老子曰:‘子所言者’其人与骨皆已朽矣,独其言在耳。君子得其时则驾,不得其时则蓬累而行。 吾闻之,良贾深藏若虚,君子盛德,容貌若愚。去子之骄气与多欲、态色与淫态,是皆无益于子之身。吾所以告子者,若是而已。,如此就结下了因果,此时大劫之下,恐怕要与老君门下了结因果了,否则难得清净无为之身。 老君见二人都已开口,方道:“到底是圣人之徒,有大功德在身,接了师弟道统居然有如此声势。日后成就不可限量了。”伏曦笑道: “所谓盛则必亏,我之三经若是尽数传了,自有天谴,如此不得以才来到混沌天,好请大师兄襄助。也好复了孔子本来。可怜其在六道中轮回,虽然尊为圣人,却无圣人之实。到了今日才复了本来。”众圣人闻言皆点了点头。 过了半响,大殿中金光暴涨,忽然又飞快的收了进去,直入范远华泥丸之中,大殿之上顿时现出一个年轻儒者,天庭之上宝光流转,晶莹一片,浑身真元流转,如若流水。脑后金轮中隐约可见有紫气蒸腾,浩然正气喷薄而出。 第二百二十回 丹书铁券,孔子与南子 “徒弟,先见过各位师伯!”伏曦满面春风,望着大殿上众圣人。 范远华虽然不敢怠慢,连忙拜道:“弟子见过各位师伯。诸位师伯圣寿无疆。”老君点点头,道:“你我数千年未见,今日总算得了一见,虽然你不是我门下,但是当年也曾向我问礼。所谓因果不知为不知,知之当为知之,因果也要了结。你要好自为之。”通天教主忽然笑道: “今日孔子重归伏曦道兄门下,乃是大喜之日,师兄莫要坏了今日的喜气。”又从衣袖中取了一块铁来,黑黝黝,此铁一出,一股冰冷寒气现了出来,金阕宫中白雾弥漫,范远华身形不由的一阵颤抖。准提道人双眼一亮,露出一丝贪婪,忍不住道:“可是混沌神铁?”混沌神铁乃是当年鸿蒙未判之时,天地所生,鸿钧道祖随手放在分宝岩上的宝贝,乃是炼制先天灵宝的上好材料,没想到最后落在通天教主手中。准提道人话音刚落,其余众圣也睁开双眼,慧眼中神光如电,连李玄都禁不住点了点头。 通天教主见众圣模样,也忍不住得意的笑道:“正是当年老师所赐,今日伏曦师弟师徒重逢,贫道也无物相赠,今日不若转与师弟。” 伏曦神情一动,连忙伸手接了过来。朝范远华点了点头,范远华连忙拜道:“多谢师伯赐宝。”通天笑道:“能否成宝,还需要大师兄一句话了。”李玄扫了老君与元始一眼,笑道:“天地初开,当有教化之人。 范远华上呈天命,我自然责无旁贷。”一旁的准提道人闻言,眉毛一动。也扫了老君与元始一眼,也笑道:“既然当了他一声师伯。我自然也不能小气了。免的他日让人笑话。”说着从袖中取了一块皮来,也不知道是何物所做,成明黄色。送与范远华,道:“可求与你大师伯,也可成就一宝贝。好做护身之用。”一下子大殿之内。就只有老君与元始未动。元始瞟了老君一眼,笑道:“大师兄有乾坤鼎助你成功,二师兄当年也曾传道与你,四师弟赐你混沌神铁,准提师弟也赐了宝贝,若是好了我,恐让三界笑话。今日我也赐你一宗法宝。”说着从袖中取出一笔来,正是三界中闻名地春秋轮回笔,此笔本有两支,一支在通天处。而另一支在元始手中,凡是被此笔刷中者,无论人神佛。 皆重入轮回,端的阴毒。范远华不敢怠慢,也拜倒谢过。而坐在李玄下首的老君忽然睁开慧眼,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说着也不与李玄招呼,就出了金阕宫,想必回了离恨天。在其后,元始天尊也皱着眉头离了混沌天,而准提道人也面带神秘地微笑,回了灵台方寸山。 一时间大殿之上,只剩下李玄几人。 伏曦望着手中的两件宝贝,饶是圣人,此时也是满面春风,朝李玄稽首道:“今日恐怕还要劳烦大师兄了。”李玄点点头,敲了一下云床,招过两童子,道:“速去天宫,请天皇、地皇来此。”又对伏曦道:“还要师弟前往汴京与长安走上一遭。”伏曦闻言大喜,笑道: “还是师兄想地周到,我这徒弟可是有大机缘了。”李玄笑道:“我也是上应天道而已。”伏曦点点头,径自骑着龙马下了金阕宫,朝地仙界而来。 好半响才见伏曦破空而至,一手握着一大印,范远华识得乃是人皇所有的九州禹王印,而另一只手上捧着一瓶子,也不知道其中装有何物,隐约可听的是流水晃动之声。 又过了半响,李弘、李政兄弟二人才至,双方拜过几位圣人后,李玄方道:“今日要借你二人随身宝印与一滴鲜血一用。”说着随手一指,从两人泥丸之上飞出两方大印,正是崆峒印与传国玉玺。伏曦在一旁也不敢怠慢,随手一划,两人食指上飞出一滴鲜血,成金黄色,虽然只有一滴,但是真龙之血是何等宝贵,在金阕宫中,龙威喷发,范远华心神皆动,忍不住身形弯了下来。通天教主皱了一下眉头,一道清气没进范远华体内,范远华方正起身来,悄悄的退在伏曦之后。 李玄又伸手接过混沌神铁与明黄皮,泥丸一动,现出乾坤鼎来,三足小鼎眨眼间长成一丈大小,氤氲雾霭,庄重而威严。李玄将手中的宝贝丢了进去,顿时乾坤倒转,乾坤鼎中毫光大作,飞出混沌天,不到片刻就转遍了三山五岳,五湖四海,天地四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飞了回来。众人此时心神俱被乾坤鼎所吸引,李玄身形此时早就飞到半空中,望着飞过来地乾坤鼎,连忙随手一划,五滴血液成五彩光芒落进大鼎之中,乾坤鼎顿时隆隆做响,声若奔雷。突然一道毫光冲了出来,照耀整个混沌天,五彩光华将宝贝裹住,也不知道是什么宝贝。李玄慧眼却看的分明,赶紧一指范远华,春秋笔就落在手中,随手一点,盛放真龙之血的瓶子也破成碎片,只剩下一团血团停在空中,成金黄色,隐约可闻的是龙吟之声。春秋笔一点,笔尖之上顿时粘了真龙之血。李玄也不待众人反映过来,就在毫光中书写起来,一道道金光没进毫光中,渗透其中,好半响才停了下来,众人正待歇口气时,停在云床几案上的三皇玉玺也飞到空中,“咚咚咚”三声大响,声若巨雷,垒在众人心中,心神俱动。范远华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在空中的李玄看的分明,随手一挥,那鲜血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也没进了毫光之中,此时毫光顿灭,宝贝方现出真形来,众人再看时,不过乃是一黑黝黝的铁板,不见有丝毫的神奇之处,也只有柳馨与伏曦大吃一惊,暗道李玄道行高深。想此宝乃是混沌神铁所铸,乃是三界中唯一一份用此铁所铸造出来的宝贝,就更不用说,乃是用乾坤鼎所出,其中又加进了李玄地混沌血脉,而那乾坤鼎飞出混沌天,游遍三山五岳,五湖四海,天地四方,乃是收集当年鸿蒙初判到如今,天地三界中的浩然正气,而由天地人三皇真龙血脉书写,崆峒印、传国玉玺、九州禹王印三印加盖,浩然正气乃是万邪皆避,万邪不伤,就是圣人见了也不敢眨眼间突破其中的防御,只要修为达到就是大罗神仙也难逃其一击。 过了半响,乾坤鼎又是一动,毫光四射,一件宝贝又冲了出来,龙吟之声奔腾而至,天地为之异变,一道金龙游走在宝贝周围,真龙之威传遍整个大地。所谓天地灵宝出世当有异兆,只可惜地是,如今是在三十三天上,就算知道有此宝出世也是无可奈何,李玄又依法施为,不到片刻就现出灵宝真身,乃是一道圣旨而已。李玄伸手接过两件宝贝,收了乾坤鼎,端坐在云床之上,招过范远华道:“如今大劫来临,我开天之后,当施万民教化,如此方完成一量量劫,今日赐你丹书铁券,以教化万民。不可怠慢。”范远华大喜,连忙伸手接过。没运真元,两件灵宝都收了进去。 李玄又看了一眼范远华,道:“孤阴不生,独阳不长。阴不离阳,阳不离阴,阴阳和谐,天地方为一清。如今大劫来临,当是了结因果之时,不了因果,就无亿万年清净,就更不用证得混元道果。”说着就不理众人,挥了挥手,闭目而坐。范远华虽然不懂其中的含义,但是在伏曦的暗示下,只得退了下去。而其余众人也退了出来。 混沌天外,祥云之上,范远华牵着龙马,眉头紧皱,显然正在沉思着什么。好半响才问道:“老师,刚才大师伯那番话是何用意。弟子愚昧,还请老师明示。”伏曦停了龙马,皱着眉头道:“大师伯没有明说,乃是顾忌为师与你的面皮,你可记得南子乎?当年只所以坠入轮回中,其实有大部分原因就在此,天厌之,天厌之,哼,就是为师也无可奈何?”范远华闻言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淋漓。所谓南子乃是当年范远华尚是孔子之时所为,那时孔子五十六岁,刚刚辞去鲁国“大司寇” 职务,到了卫国做官,但是有人向卫灵公打小报告,说孔子地坏话,孔子害怕获罪,辞官想到陈国去,在“匡”这个地方被误作阳虎而被抓,脱险后在一个叫“蒲”的地方呆了一个多月,后又返回了卫国。到卫国后,卫灵公夫人南子希望见见这位名人,孔子先是辞谢,后来就去拜见了南子。南子在葛布做的帷帐中,孔子进去后,向北行礼,南子在帷帐中还礼,佩戴在身上的玉器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孔子说:“我本来就不愿见她,现在既然不得已见了,就得还她以礼。”其弟子子路不高兴了。孔子立马辩解说:“我如果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让上天杀了我吧!让上天杀了我吧!”所谓举尺三寸有神灵,孔子所言当时天地就有了感应,如是乎就有了天厌之、天厌之,坠进了轮回之中。 范远华此是方明白其中的因果,连忙问道:“老师,不知可有何解救方法?”伏曦笑道:“你可回嵩山一趟,自然可见分晓。还用问为师。然后可到娲皇宫内,见过你师娘。如此方了结因果。”范远华大喜,道:“恐怕还得劳烦老师了。”伏曦摇了摇头,道:“自然有人代我前去。你先回去安心等待就可。”范远华连连点头应命,丝毫没有一点人教教化之师的模样。 第二百二十一回 嵩山书院,孔子南子二子结良缘 烟霞散彩,日月摇光。千株老柏,万节修篁。但见带雨满山青染染,含烟一径色苍苍。门外奇花布锦,桥边瑶草生香。珍禽异兽,芝草兰香,一派仙家景象。此正是大宋嵩山书院所在。作为北方文坛翘楚,嵩山书院掌院韩文显修为高深,浩然正气诀被其修到了无极生有极,堪比太乙金仙。否则也不可能在地仙界的三大书院中占据翘楚,尽管南方两大书院经常联合抵制北方嵩山书院,但是嵩山书院连年壮大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范文忠与朱文正也不得不暗自佩服韩文显,而此次儒门大规模的辅佐人间帝王更是大事中的大事了,所以很快就将书函送了过来。 嵩山书院正殿内,韩文显坐在首座上,其身边坐着嵩山书院四大长老韩文彰、陆文太、王文平、陈文心,再在其下就是众弟子,各个英姿非凡,资质不俗。以归远一、武远秀为最,而范远华游学未归,自然不在其中。韩文显将书函放在几案上,扫了众人一眼,才叹息道:“如今大劫来临,我等都是儒门中人,归根结底乃是人教门下,虽然不曾拜见过圣人,但是不是玄截二教门下,入北方者都是封神榜上名单的话语早就传遍了三界,此时若是我等前往,恐有不测。”弗文彰也点点头道: “大哥说的极是,虽然我等是人教门下,女娲娘娘与伏羲氏乃是我人教之主,但是此二人多年不曾管事,更何况娘娘与圣父出身妖族。当年洪荒之时,巫妖之战两族两败俱伤,妖族差点都没灭了满门。也不见女娲娘娘出手,更何况今日。我等不同于其他几教。门下弟子若有危难,自有圣人做主。小弟认为还是不去的好。”王文平摇头道:“我等儒门中人,满腔正义,如此方能养心中浩然正气,更何况我等受宋帝敕封。当上报朝廷,下安黎民,如此方是我等儒门修士所为。否则,我等就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想此等人物如何能养心中浩然正气。”陈文心头,道:“大无畏方是儒门正道。”二比二,韩文显扫了一眼陆文太,见其双目紧闭,仿佛在神游太虚。当下皱了一下眉头问道:“陆贤弟以为如何?”好半响才见陆文太醒了过来,双眼蓬松,仿佛刚醒过来模样。望着四人,点点头道:“两样都好,两样都好。” 说着又双目紧闭,寿眉抖动。好像又在神游太虚一样,气的四人直骂老狐狸,不过双方都没了办法,大殿之上陷入寂静之中。 “师父,弟子有话说。”一个清朗地声音传了过来,众人望了过去,但见此人面如冠玉,身着儒袍,手摇折扇,端的英俊非凡,神情潇洒,正是嵩山书院第大弟子归远一,看其泥丸之上紫气浩然当空,紫色八卦已经形成成法宝,恐怕早就证了天仙道果。韩文显点点头,归远一见韩文显点头,神情中掩饰不了的是得意,手中折扇轻摇,道:“所谓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我等在儒门中修士就要秉承我儒门三圣思想,那北方李氏虽然强大,但是毕竟乃是臣,身为人臣,当恪守为臣之道,玄截二教虽然是圣人门下,但是襄助叛逆,虽然眼下表面上是占了上方,但是所谓邪不胜正,终久要被王者之师所消灭,我嵩山书院当秉承正义,消灭邪恶,如此一来也就能在大劫之后,在我儒门中占有立足之地。不被南方两书院压上一头。”大殿中众儒生闻言纷纷点头,那归远一见状,心中更是得意,丝毫不见韩文显脸色骤变,失望之色昭然若揭。 “老师,各位师叔,弟子却以为不然。”一个娇嫩地声音从大殿之外传了过来。众人望了过去,却是一美貌女子走了进来,却是韩文显之女韩灵儿。韩文显皱了一下眉头,道:“你一个女儿家能懂什么?”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在儒门中此种思想流传以久,连韩文显也不能避免,所以这些儒家经典从来不让韩灵儿碰上半边。韩灵儿娇笑道:“父亲,虽然女儿不知道这些大道理,但是三师兄却曾告诉女儿,所谓变则通,通则久,我儒门千百年来老是抱着老教条不放,恪守所谓的忠君之道,却不知道所谓地忠君却是忠于明君,而不是愚忠。数十年三师兄走遍整个地仙界,了解民间疾苦。所得要远比我等甚多。而所谓的北方叛逆治下,百姓丰衣足食,生活安泰,要远比我大宋治下要太平的多。 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女儿以为北方日后必然一统地仙界。李氏之主才是我儒门效忠的人皇。” “哼,师妹,你不出嵩山,不知道天下大事,莫要被三师弟欺骗了。”归远一俊脸狰狞,双眼中流露的出嫉妒。众所周知,嵩山书院韩文显就此一女,一旦韩文显受了天封,被招进了天庭,这书院自然由其女婿来继承,如是乎,韩文显门下弟子莫不已韩灵儿为目标,其中呼声最高地是归远一、武远秀和范远华三人,只可惜的是,三人之中韩灵儿只与范远华交好,日子久了,连武远秀也退了出来,也只有归远一仍然不时的在韩灵儿身边围着转。此时一听心上人夸赞自己的对手,如何不嫉妒。韩文显当然知道众弟子的心思,但是此身此时都被两大长老逼宫,哪里还顾的了多少。当下冷冷的说道:“我等议事,你来此做什,还不与我回去。”韩灵儿被教训的杏眼通红,好像马上就要哭下来一样。武远秀心中叹了口气,出声道:“掌院,弟子以为师妹说的在理。如今大劫来临,修行中人都在为了争那一线生机,但是越是如此,彼此之间因果结的就越多,如此一来,如何能逃地了大劫,若是我等助了宋秋,且不说我嵩山书院能获多大利益,就是与玄截两教为敌,就不是我嵩山书院能够抵挡的了,蜀山与玉虚门下有两大圣人做主,我等儒门有哪位圣人做主,更何况圣母圣父还喊混沌圣人为大师兄呢!弟子以为不若我等两不相帮,是为最好。”话音刚落,归远一冷笑道:“二师弟说的轻巧,那我等与南方两大书院结地因果如何去了。不要告诉为兄,平日我等与南方两大书院因为论道没有结下因果,因果不了,就不能成清静无为之身。”韩文显也叹了口气道:“大劫之下,我等都是天地中的棋子,哪里能躲的了,要么成为他人的替代,要么他人成为我等地替代,不证混元,哪里有清静之地。”那王文平、陈文心二人虽然与韩文显不交好,但是此时也都叹了口气,大殿之上又陷进沉默之中,压抑的很。 好半响,韩文显忽然双眼睁的老大,陆文太双眼也睁了开来,紫光照射,如若一个紫色的太阳,而其他几人也睁大了双眼望向大殿之外,然后五人相互望了一眼。韩文显吃惊道:“也不知道是哪位上仙来到了我嵩山书院。”当下赶紧备了香案,自己领着嵩山书院上下出了大殿,抬眼望空,好半响一股庞大而又熟悉的气息传了过来。”父亲,是三师兄来。”到底是自己的心上人,韩灵儿很快就感觉到来人的身份。归远一冷笑道:“师妹,此等气息恐怕早就是过了大罗神仙,与圣人也只有一步之遥了,三师弟虽然厉害,恐怕还没到这种神通吧!”韩文显也点点头。 “是三师兄。”随着祥云缓缓落下,韩灵儿大叫道。而这时嵩山书院上下也看的分明,确实是范远华落了下来,但见泥丸之上紫气直上云霄,形成一个巨大的太极,隐约可见一条金龙绕转,而脑后的功德金轮更是照耀整个嵩山上下。韩文显大吃一惊,暗道:“无量功德!帝王敕封!金仙道果!”一个又一个惊喜击的嵩山上下心惊胆战。 “弟子见过掌院老师,见过各位师叔。”范远华虽然成就金仙道果,也明白自己乃是儒门三圣之一,但是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师。韩文显仍然为其师,除非他日后证了混元道果,成了圣人所在。韩文显连忙拉起,笑道:“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你如今也证了金仙道果,无量功德,为师也不如,可喜可贺!”范远华笑道:“老师教导有功,更何况弟子此次已经破开紫府封印,前世种种业已找回,如此方有今日成就。”旁边的韩灵儿见自己心上人有如此成就,娇脸早就兴奋的发红,如今又听说找回了前世的种种,心中更是高兴了,连忙问道:“师兄的前世是何人?快说出来听听。” 范远华扫了众人一眼,苦笑道:“弟子当年乃是伏羲氏门下弟子孔子是也!”也不理众人惊诧的模样,又将混沌天金阗宫的一切说了出来,最后面色微红,低声道:“老师让弟子带灵儿师妹前往娲皇宫一趟,好反本归元,好了结弟子因果。”韩文显见自己的弟子却是儒门三圣之一,如今又要做自己女婿,虽然辈分上十分的混乱,但是修道中人前世的师父今世为弟子现象比比皆是,当下看了韩灵儿一眼,连连点头,正待说话,一旁的归远一早就嫉妒的双眼通红,也不顾后果,连忙大声道:“师父,莫要上了他的当了。” 第二百二十二回 气运在天,气运无天 韩文显皱了皱眉头,问道:“远一可有话说?”言语中已有不愉。 那归远一见自己有可能继承的嵩山书院掌院今日却被范远华得了先,最重要的对方居然是大成至圣先师转世。位列儒门三圣,儒门上下莫不为其号令,如何不让其嫉妒。 “老师,三师弟凭空得了一番修为,就说是大成至圣先师转世,哪有如此道理。更何况修行之道,非一日之功,三师弟虽然资质不俗,但是平增了无数修行,试问三界中哪里有这等好事。弟子认为三师弟必然采用了魔道手段,收取他人修行,方有如此成就。”众人闻言心中一惊,到底是未证混元,哪里知道三界中奇妙之事,哪里知道圣人手段。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连韩文显也皱了皱眉头,虽然他倒是不信自己的得意弟子会做出如此之事来,但是众口铄金,连他也不能解释其中的缘故。 范远华迟疑了片刻,方道:“圣人手段岂是我等能够明白,更何况弟子也没有冒充他人的习惯。”归远一冷笑道:“为兄看来师弟恐怕是想人财同得罢了。嵩山书院掌院的职位莫非师弟不想得到吗?”“够了。”韩文显脸上乌云盖顶,紫气云集,压锁眉间,显然已经动怒,归远一脸色惊慌,也不敢促了韩文显的眉头。思索了片刻,猛的咬了咬牙道:“我嵩山书院乃是我儒门旗帜,虽然我等皆信三师弟乃是仁义之士,但是天下间多是无能之士,哪里知道其中的奥妙。若是被他人误解,岂不是有损我嵩山名声,弟子以为还是请三师弟说个明白的好。否则就是大婚之日。也是伤了我儒门声望。”王文平眼珠一转,也点点头道:“大师兄。小弟也认为应该如此,否则就是灵儿大婚之日,恐怕也会让他人笑话。”其余众人也点点头。 韩文显心中一动,正待说话,范远华忽然道:“老师。天魔峰玄门掌教南宫野真人来了。”话音刚落,空中仙音嘹亮,异香扑鼻,鹤鸣千里。一道人破空而来,身着月白道袍,手中拂尘飘逸潇洒。不是玄门掌教南宫野又是何人。韩文显领着众人迎了上去,拱手道:“拜见上仙。”到底是圣人之徒,道行高深,连韩文显也不敢怠慢。南宫野落下仙鹤,稽首道:“掌院不必多礼。”说着又朝范远华稽首道:“范兄。贫道今日奉师命前来,可是要讨一水酒喝。还请道兄莫要推辞。”范远华脸色羞地通红,道:“此事还需要老师做主。”南宫野哈哈一笑。从袖中取了一簪子来,五彩霞光,美丽非常,递与韩文显道:“贫道奉老师之命。前来为范兄提亲,此宝乃是我混沌天分宝岩所出,名环碧玉簪,特做聘礼。老师曾有言范兄与令千金有三生之约,红绳系足,故此前来提亲,还请韩掌院许诺。”韩文显见三界中鸿钧道祖门下三代弟子道行最为高深的人物前来提亲,更不用提还有圣人之命,哪里有不答应之理,连忙伸手接过碧玉簪,随手递给韩灵儿,他当然知道这先天灵宝不是送给他的,只要与圣人搭上交道,远比得道一件先天灵宝来地实在。 “道兄,里面请。”韩文显扫了众人一眼,脸上红光满面,对南宫野拱手道。南宫野稽首道:“今日我不过是个媒人,与范道兄同辈,你乃是女方之父,还是先请。”韩文显摇了摇头,正待相互牵扯,空中有是鹤鸣,一对童子落了下来,众人皱了一下眉头,南宫野笑了笑,道: “恐怕是天庭来人了。”韩文彰闻言,扫了南宫野与范远华一眼,心中叹了口气。暗思道:“所谓天道之下圣人为棋子,而我等更为可怜,不证混元,我等皆是为圣人棋子,如今远华为我嵩山之婿,我嵩山书院从此以后也就上了北方的战车,想反悔也难了。”思索之下,真是天威难测。 那两童子走上前,在南宫野面前拜道:“弟子奉大天尊之命,闻大成至圣成亲在即,特送上蟠桃一百颗,与贵客享用。”说着就将手中地托盘捧上,南宫野点点头,伸手揭起托盘上盖的山河社稷帕,只见一百颗蟠桃酡颜醉脸,都是通红通红,显然早就熟透了。听闻在王母娘娘的蟠桃园中,蟠桃分三等,有三千六百株。前面一千二百株,花微果小,三千年一熟,人吃了成仙了道,体健身轻。中间一千二百株,层花甘实,六千年一熟,人吃了霞举飞升,长生不老。后面一千二百株,紫纹瑚核,九千年一熟,人吃了与天地齐寿,日月同庚。韩文显扫了一眼托盘上的蟠桃,都有婴儿大小,显然乃是九千年一熟的,心中着实欢喜。而周围众人看地早就垂涎欲滴,单闻那香气,就如同吃了仙丹一样,人清如燕,三百六十五颗气孔都在冒着灵气,飘飘欲仙,修行也不知道增加了多少。南宫野将众人心思都看在心里,挥了挥手,两童子将山河社稷帕又盖上,空中顿时失了香气,众人都齐声叹了口气。看的南宫野直呼厉害,暗道:“到底是老师神通广大,知道众人的心思,可笑这些人,却不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的道理,却还在其中妄想着与圣人结成亲家,却不知道自身实力却是最为重要,在大劫之中,若非欠了他人因果,哪里会帮助他人,没见到李弘的老婆乃是大宋的公主,如今也不管地仙界之事了,一心修行,免得沾了因果,成了榜中之人。范远华虽然是圣人之徒,但是儒门一脉要是想存在三界之中,还是得看我老师的神色,否则也不可能动上分宝岩上的宝贝了。”心中虽然如此,面上却未曾显露出半分,乐哈哈的进了大殿,谓众人笑道:“我在老师座下听道,听说当年洪荒之时,道祖命帝俊成天婚,女娲师叔成地婚,今日范道兄将主人教,众圣人都来祝贺,可以说是人婚了,可喜可贺啊!此等幸事恐怕三界中也难以遇到。回头我命座下童子送上我天魔峰瓜果与范道兄为贺。”韩文显一听,此次成婚将有圣人前来,心中大喜,也知道自家的实力,也不推辞,道:“我嵩山书院虽然立教千年,但是家小业小,不敢与圣人门下相提并论,如此就有劳道兄了。”南宫野点点头。 旁边地韩文彰叹了口气,忽然出声道:“掌院,那金陵书院与衡山书院还等着掌院回信呢?”此话一出,大殿中顿时静了下来。韩文显脸色微红,尴尬的朝南宫野瞟了一眼。那南宫野道行高深,虽然不是圣人,但是推算此等小事还是可以,故意不见韩文显尴尬的模样,只是对另一边地范远华笑道:“前些日子,我去金阗宫时,师母告诉我说老师汇聚了众圣之功,三皇之血,三宝之力,用乾坤鼎为道兄炼成了丹书铁券,不知道可为贫道开开眼。”众人闻言大吃一惊,众圣之功,三皇之血,三宝之力,再用乾坤鼎锻造,混沌圣人亲炼,每一项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更何况所成之物乃是丹书铁券,儒门之中最顶尖的法宝,如今暂存的儒门至宝也有丹书铁券,分别藏在金陵书院与嵩山书院,也不过是个象征而已,虽然粘了龙气,万邪皆避,但是如今龙气已经转移长安,龙威虽然仍然存在,也大不如前。而范远华所谓地丹书铁券却是长久存在,上升为先天灵宝,非其他东西可以比拟。一时间众人都睁大着眼睛望着范远华。那范远华虽然不知道南宫野心中的谋划,但是还是将丹书铁券放了出来。 但见泥丸一动,紫气冲天而起,功德金轮照耀整个天宇,大概也只有受历代帝王敕封,被誉为万世师表的大成至圣先师才有如此大的功德。金轮之中丹书铁券闪烁着紫色光芒,一条金龙流转其上,不时的发出阵阵龙吟之声,龙威喷发,浩然正气充斥着天地。韩文显等人脸色苍白,纷纷拜了下来。而金陵书院的朱文正与远在衡山书院的范文忠齐首望着北方,脸色大变。南宫野在一旁看的分明,暗思道:“此人果然是个人物,难怪老师将分宝岩上的宝贝赐给了此人,更是不惜浪费混沌神铁,亲自用乾坤鼎为他炼制丹书铁券,连成亲也还要我来提亲,闹出如此大的动静,都是为此一人。老师果然厉害。” 且不说南宫野心中暗自打的主意,也不提范远华撤了周身气势后,整个嵩山书院都在忙着准备两人婚事。单说南宫野见韩文显答应了婚事,自己也回混沌天交令。八宝云光床上,李玄泥丸之上清光一片。 望着坐在下首的南宫野道:“你可明白了。”南宫野点点头,拜道: “弟子多谢老师提醒。”李玄点点头,道:“道有三千,我取其一,你虽是我弟子,有些天机却不是我能告诉你,还需自己领会,否则不光道行难进,就是大劫之后也要落人一步。如今我占气运,方能如此,大劫之后,气运在天,气运无天。你好自参悟。”南宫野闻言混混沌沌,双眼迷茫,好似明白,又好似不明白。李玄也不理,只是默运元神,神游太虚,南宫野无奈,只得退出混沌天,回到天魔峰一边命人备了礼物送到嵩山书院,一边参悟李玄所讲。 第二百二十三回 大劫之中,众生为圣人棋子 钟声悠扬,嵩山书院内宾客满棚,三界中比较有名的人物都赶了过来,而让人非常寻味的是同是儒门一脉的金陵书院与衡山书院却未到来,只不过是派个三代弟子前来观礼而已。细细想来也是,如今嵩山书院与伏羲氏门下结亲,而那伏羲氏与玄门交好,与赵宋是对头,自然不会前来拜会。派个三代弟子前来还是看在儒门三圣的面子上。不管怎样,嵩山书院加入北方李氏朝廷已经是不可逆转的事情,剩下的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韩文显此时红光满面,不时的张罗着前来贺喜的宾客,但是更多的时间却朝北方望去。显然是等待着某人的到来。不到片刻,就同空中一声鹤鸣,一道人领着二童子跨空而来。到此来的都是神通广大之辈,自然知道此人乃是地仙界中有名之人,混沌圣人之徒、玄门掌教南宫野赶了过来,当下也都一起迎了上去,毕竟这些人要么是散修,要么就是小门小派,而即使是大派,此时也都降下身价,毕竟此时三界中的大派也只有几大圣人门下,其余众派都是蝼蚁,大劫之下还不知未来如何,所以也都乘着这次嵩山书院大婚,企图搭上玄门,好在大劫之中留下一线生机。 韩文显见南宫野落下了仙鹤连忙迎上去,拱手道:“道兄可是来迟了。”南宫野稽首道:“贫道准备了一些礼物,故此来晚,道兄勿怪。”韩文显点点头,又问道:“不知几位圣人何时到来?弟子也好有个准备。”南宫野朝空中望了片刻。忽然笑道:“三皇到来之后,众圣人自然前来。”韩文显大吃一惊,他也未曾想到。一场婚礼居然有如此大的动静,此时他心中忽然也变的忐忑不安起来。三界大劫正在进行中。 虽然表面上玄门占了先,屡次打退了赵宋地进攻,玉虚与老君门下都是死伤无数,但是大劫未结束,谁也不知最后的结果。而自己嵩山门下本来与世无争,此时却不得不立在风口之上,日后自然也有不少的弟子,甚至是自己都有可能要上封神榜上走上一遭。想到这里不由地暗自后悔,但是却不曾想过,天道之下,圣人为棋子,大劫之下,众生都为圣人棋子,韩文显虽然是个金仙。但是在圣人眼中仍然不过是个蝼蚁罢了,哪里有拒绝的可能。 南宫野在一旁看地分明,哪里不知道韩文显的心思变化。当下笑道:“天道无情,但是总有一线生机。我玄门气运正盛,岂是其他众教可以比拟的。更何况,不入五教门下。大劫之中皆为齑粉,莫说是上了封神榜,成就神道,就是连元神印记都留不下。道兄莫要入了魔障了。嵩山书院有范兄在,道兄还有什么可怕。”韩文显神情一动,方拱手道:“韩某多想了。”三界之中,分鸿蒙道和有情道,证就混元有功德,斩尸和以力证道,而玄门之中多是以力证道,不象其他门派讲究的是无情无义,证的是鸿钧大道。南宫野闻言也只是点点头,他来此更大程度是不过是为了范远华这个日后关系下一量劫中玄门地利益,否则哪里理会这种蝼蚁。不管韩文显是如何想法,此时大事已定,范远华日后作为玄门教化三界的人选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连圣人都无法改变,更何况是韩文显,此时与其结亲,不过是为了帮助范远华斩了因果而已。 “师兄,小弟可是来迟了。”嵩山书院众人忽然元神一紧,恨不得跪了下来,韩文显乃是儒门中人,自然知道此乃是龙威所发,望着空中三个龙袍年轻人,知道乃是天地人三皇降临,连忙拜道:“微臣见过三位陛下。”李弘点点头,扶了起来道:“今日我那道兄要成亲,我也不得不来,今日我不过是个宾客而已,你自去招呼他人吧!我与师兄说些话。”韩文显不敢打扰,连忙退到一旁招呼他人。南宫野笑道:“师弟,有何事?”李弘苦笑道:“也不知道老师又在算计着什么。不但让我破了点血不说,还让我等兄弟下来。”李政皱了一下眉头,道:“多算者多胜,少算者少胜。你虽为天皇到底不通帝王之术,哪里知道大老爷的算计。那范远华乃是儒门三圣中的孔仲尼转世,日后恐怕是大有用处,大老爷开天之后,自然有人助你教化,更何况范远华与伏羲氏有关,如此方有了今日范远华成亲,连大老爷都要下来。更何况你我。”李治也点点头道:“如今你我兄弟之命都是系在玄门手中,更何况大老爷开天后,将分享圣位,你如今已斩一分身,日后恐怕也要到混沌天听讲。倒是大机缘所在了。”南宫野在一旁笑道:“先天圣位自有天意,也不是老师想给谁就给谁,想当年鸿蒙之时,道祖门下弟子众多,但是先天圣位也只有七人而已,盘古三清各有一尊,女娲娘娘也有一尊,阿弥陀佛、准提道人各有一尊,剩下的最后一尊道祖送给当年的红云道人,只可惜的红云虽然也得了大道之机,到底资质不行,如何能证混元大道,到了最后连元神都未留下,最后倒是成全了老师,成了道祖的最后一位入室弟子。这就是天道,不已多寡来论之。依为兄看来,阐教中的云中子若是躲过了此次劫难,恐怕也可以得道大道之机,或许能证地混元大道也不可知。而其他众人则都是在天道之下,不知天时,如何能超脱三界之外。天道之下,圣人为棋子,大劫之中,众生为圣人棋子。我等不证混元都是轮为他人棋子,而我等所能做的就是如何超脱棋盘之上的棋子。”李弘等人连连点头,仿佛有所悟,连忙稽首道:“多谢大师兄。”南宫野点点头,忽然大喜道:“众圣来了,我等且去相迎。莫要失礼数。” 先行到来地乃是火云洞中三大圣人,骑着龙马而来,而范远华则紧跟其后,南宫野领着玄门众人,而韩文显等人更是第一次见到圣人,拜在广场上不敢说话。”弟子拜见各位师叔,师叔圣寿无疆。”黄帝谓两圣人道:“到底是大师兄门下。”伏羲氏点点头道:“皇兄,各位道兄此时尚未到来。”神农氏笑道:“今日乃是你的弟子成亲,你自然要先来了。大师兄可是贵客,贵客自然是最后才到的。”伏羲氏点点头,唤过韩文显道:“你是女方的家长,今日我充当男方家长,今日你我可以平辈论交。”韩文显连忙道:“弟子不敢。”黄帝摇了摇头,也不答话,径自上了一尊尊位坐了下来,身边地童子自然奉上蟠桃、菩提等奇珍异果。过了片刻,空中异香席地,遍地氤氲,两尊者破空而来,只见一道人面色枯黄,满是疾苦之色,而另一道人手执宝树,闪烁七彩霞光,乃是七宝妙树。黄帝笑道:“西方二尊者也来了。”伏羲氏冷笑道:“到底是贼心不死。”神农氏笑道:“神通不及天数,大师兄气运正盛,又岂是他二人可以翻本的。只不过大师兄仁慈,不愿与西方计较而已。”伏羲氏笑道:“大师兄不计较,可是有人要计较。” 说着朝空中望了一眼,就见异彩纷呈,一道人骑奎牛而至,由无当圣母牵着,其身后跟着大小神仙数百,显然是截教圣人赶了过来。 黄帝点点头道:“我等出迎。”说着就领着二人并着走过来的西方二圣,道:“四师兄来了,我等前去相迎。”准提道人脸色涨的通红,阿弥陀佛却不说话,只是点点头,也迎了上去。”伏羲师弟,为兄今日前来贺喜来了。”莲花朵朵,圣人足下步步生莲,清香一片,周围众仙人纷纷跪迎,不敢有丝毫的不敬。伏羲笑道:“小弟还要多谢四师兄赐宝,若非如此如何能让那徒弟道行大进。”通天教主点点头,笑道: “都是门下弟子不必如此多礼。三位师兄还未到来,不若我等且等上片刻。”说着也不与西方二圣人说话,只是自己选了一尊位坐了下来,如此模样,气的准提道人脸皮发红,一旁的阿弥陀佛倒是面不改色。 过了片刻女娲娘娘、老君、元始天尊都赶了过来。分尊位坐了下来,女娲娘娘到底是门下弟子成亲,而最重要的是有范远华在手中,大劫之后,女娲气运大盛,今日自然春风满面了。扫了众圣人道:“我等师兄妹几人倒是好久没有如此情景了,三界之中除了当初帝俊撞天婚,我撞地婚,如今人教至圣也要结人婚了。”通天教主笑道:“如今只能大师兄前来主持了。” 话音刚落,空中一声钟鸣,清音悦耳。一道人身着月白道袍破空而来,身边站一美貌女子,正是混沌圣人李玄与玄门圣母柳馨驾到。众圣人迎了上来,稽首道:“见过大师兄,圣母娘娘。”李玄点点头,笑道:“各位师弟不必多礼,请入座。”南宫野连忙拜道:“师父,是不是可以开始了。”李玄点点头,笑道:“此处到底不是我等久留之地,人婚之后,我等当各自回山。悉心修行。”众圣都点点头,韩文显不敢怠慢,连忙去准备成亲事宜。 第二百二十四回 罗天紫薇大阵 山海城上,东方胜领着众将望着对面宋军大营,但见对面大营旌旗招展,骏马嘶鸣,刀枪闪烁着寒光,旗分五色,营安五方,一片铁马兵戈,杀气冲霄而起,却是一座兵山入眼来。东方胜叹息道:“此人我也曾大天尊那里听说过,一代儒将,本身乃是蜀山出身,却向往儒家大法,可以说是身兼两加之长,再加上秉性刚直,故能养心中浩然正气,依贫道看来,恐怕比那正宗的儒家弟子少不了多少。”话音刚落,对面大营中一声爆响,一条紫龙冲出云霄,天空中却此时出现北斗七星,光华四射,照住宋军大营,紫色氤氲从地而起,不到片刻就将大营遮的严严实实,根本不让众人看清楚其中的虚实,而紫雾中不断传出阵阵龙吟之声,氤氲四下游动,隐约周转整个大营,显然是预防他人的偷营。 赵云在一旁大惊道:“师叔,这是什么阵法,居然如此厉害,沟通上天紫薇之气,隐约可感的是真龙之气。”“那是罗天紫薇大阵。”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众人转首望了过去,却是樊梨花赶了过来。东方胜赶紧问道:“夫人,何为罗天紫薇大阵?”樊梨花脸色凝重道:“罗天紫薇大阵乃是儒门三大阵中排名第二,仅次于御天大阵,此阵中以先天罗天紫薇神符压制,还能用北斗七星为其源力,借真龙之气布下此阵。”樊梨花扫了众人一眼,道:“要知道真龙之气虽然不能抵御刀兵,但是却能破万千术法。”赵云忽然问道:“如今长安的唐王才是当今陛下。他如何能借的?”东方胜叹道:“他借地不是地仙界的真龙之气,而是紫薇的真龙之气。那紫薇虽然转世为宋皇,自身并没有多少真龙之气。但是北斗七星中不知道有多少真龙之气,乃是历代帝王所积累。”说着一指赵云眉心。天眼一亮,照向天空,果见大地之上正冲起两道真龙之气,一道暗弱,随时都能覆灭地模样。正是汴京的那一道,而另一道气势正弘,乃是长安地一道。”只可惜的是此等真龙之气,也只有历代帝王能够驱使,而再就是心中养浩然正气的儒门修士可以驱使了。那宋秋乃是一代儒将,虽是蜀山门下,但是能养心中浩然正气,故此才有了今日的模样。”樊梨花苦笑道。旁边的六弥早就不耐烦道:“这又何惧,到底是左道所为。我等有天命在身,还怕他不成。”旁边众将也都连连点头。只有东方胜与樊梨花二人面露忧色。 是夜,东方胜坐了蒲团之上,思索了片刻。忽然面带喜色,谓身边地樊梨花道:“老师曾说当年人间界有一人唤姑苏慕容的世家,他所擅长的就以施彼道,还之彼身。前些日子。老师曾亲自用乾坤鼎炼制了两件法宝与当年的儒门至圣孔丘,今日看来,恐怕老师早就有算计了。”樊梨花忽然皱着眉头道:“夫君也莫要高兴太早了,老师所炼的法宝岂是那样好祭炼的,更何况我听说那丹书铁券乃是儒门至宝,不但熔了三皇之血,天地人三皇之印,连老师自己都加了盘古血脉,那范远华虽然厉害,婚后有随伏羲氏师叔前往娲皇宫,但是要想出来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呢?”东方胜闻言叹了口气。樊梨花在一旁见状,也只得安慰道:“老师说李氏当兴,那自然是真的,若是事情危机,老师自然有主张,你只要竭尽全力就行了。天道无穷,非你我之流能算计的。老师慈悲,自然能保我等无恙。”东方胜点点头,当下两人默运元神,吸收天地之灵气,增进修为不提。 次日,夫妻二人刚刚神游归来,就听见城外战鼓声惊天动地,喊杀声地动山摇。赵云冲了进来,报道:“宋秋起大兵前来与我军厮杀。”东方胜笑道:“既然如此,我等就前去看看。”当下也令众人摆五方阵而出,但见一队队,一列列从城门里冲了出来,手中寒光闪烁,倒也很是整齐。 宋远山在远处看的分明,对同门笑道:“都是东方胜行军打仗是厉害,依我看也是图有虚名,要知道如今虽然是两军对阵,但是却是凭大将本领说话,他虽然治理大军厉害,但是只可惜的是手下无人,可以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此人物也能当上丞相,着实可笑。”朱文正点点头道:“虽然我等儒门之人辅佐君王,但是也是依天理,朱子有云存天理,灭人欲。那东方胜虽然也是修士,但是深坠名望之中,不存天理,如何能挡我大军。”旁边一弟子闻言冲了出来,道:“师父,莫不由弟子前去走上一程。”宋秋望了过去,却是金陵书院掌院侄子朱子真,当下点点头,道:“你且去,我自有法助你成功。”朱子真大喜,连忙取了手中地碧玉丹心尺,跨着飞天兽越众而出,指着东方胜等人道:“何人前来与我一战。” 而此时东方胜等人却还沉浸在刚才朱文正等人的对话上,那话音虽小,但是众人都是道行高深之辈,如何不知晓,心中虽然恼怒,却是无奈,到底是玄门立教时间不过百年,哪里及的了其他门派,虽然二代弟子弟子都是厉害人物,但是门下弟子却没有多少,现在最有名地三代弟子不过是赵云与红玉而已。其余众人却都是上不了台面。此时,却见一年轻人前来挑战,正待说话,却见朱子真座下的飞天兽皱了皱眉头,谷雪丰见状,问道:“丞相,有何为难之处?”东方胜道:“此人乃是左道之事,恐怕又有些手段了。”赵云在一旁道:“师叔,弟子可前去走上一遭。”东方胜点点头,道:“你去我可放心不少。”赵云点点头,拍着墨麒麟而出。 “来将通名。”朱子真虽然年轻气盛,但是却不是无能之辈,连山早被他炼成了五十五座的境界,可见此人的厉害,今日见赵云座下墨麒麟,当然也知道此人乃是修士,必然是道法高强之辈。赵云手执弑神枪冷笑道:“我乃玄门掌教座下大弟子赵云是也!”朱子真笑道:“不过乃是一无名之辈。接我一下试试。”说着一声大喝道:“龙化于蛇,或潜于漥,兹孽之牙,现!”到底是个厉害之人,见对方乃是一修士,立马先下手者为强,手中地碧玉丹心尺,射出一道清气,绵绵长长,在天空中飞舞,而在其身后的罗天紫薇大阵中发出阵阵龙吟之声,漫天的紫色氤氲缠绕在清气周围,不到片刻就见清气化成无数条紫色长蛇,却发出阵阵龙吟之声。赵云知道此蛇乃是那周天紫气所化,虽是蛇形却是龙化。自己虽然是乾坤玉转世,浑身硬若金刚,但是也不想让这些家伙给撞上。当下一声大喝。手中的弑神枪舞了起来,如若狂风暴雨,漫天煞气发出阵阵嘶鸣,一道黑色光圈在枪头形成,迎风一晃,若有亩田大小。”开。”赵云一声大喝。弑神枪也化成一条黑色巨龙,龙口大张,巨口一吸,漫天罡风顿起,将两军将士吹的左右摇晃。东方胜见状赶紧祭起北方壬癸幽冥旗,如此方挡住漫天的罡风。而对面的宋军大营却没有此等好事,各个吹的东摇西晃,若非有众多的儒门修士勉强护住,此时早就四散奔逃了。 不到片刻,风散雾散,再看时,但见执枪横立,对面哪里有什么金蛇狂舞,显然纷纷被黑龙给吸了进去。而朱子真却是面色铁青,脸色狰狞。 “山出内气,运连天地。”朱子真大喝,手中的碧玉丹心尺化成一把黄色巨剑,就朝赵云斩了过来。所谓山出内气,运连天地,乃是连山中经意所在,借天地之力助其威力。赵云虽然不知其中的原理,但是那巨剑上传来的力量却是纯粹的大地之力却也能感觉。所谓一法通而万法同,玄门中人不但注重法力的高低,也还注重道行的深浅,李玄本就是凭五行而得道,对天地五行四相更是了解,玄门上下之所以修行的特别快,对天地万物的了解也是占了很大的一部分。见巨剑砍了过来,也不紧张,手中的弑神枪长巨剑迎了上去,大喝道:“五行运转,乙木破已土。破!”弑神枪上冲出一道绿光,迎风一晃,长成一双巨手,绿光油油,就朝巨剑抓了过去,“咔嚓”一声,两下交加,空中一声大响,众军仿佛一声巨雷在耳边响起一样,绿光四散,黄光四射,一时间挡在空中。 “真龙之气,万法皆避,给我破!”在背后的宋秋看的分明,连忙从怀中取出圣旨,一声大喝。但见金光灿烂,背后的罗天紫薇大阵中也冲出一道金光,没在圣旨之上,金光一片,照耀整个天宇,接着一道金光化成一条巨龙朝那双巨手冲了过去。一声大响,将巨手撞的粉碎,到底是真龙之气,万法皆避。将东方青龙乙木之气破的干干净净,不见丝毫的踪迹。巨剑见乙木之气破了开来,毫无遮拦的砍了下来。赵云大吃一惊,手中的弑神枪赶紧迎了上来,幸亏是先天灵宝,一声巨响,虽然是挡住,但是大地之力如何是赵云能挡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跌下墨麒麟,六弥看的分明,赶紧越了过去,拉了回来。东方胜大惊,赶紧命人敲了玉磐。大军一齐回了山海城中,高挂免战牌。 第二百二十五回 至刚至大养胸中 浩然正气 望着榻上的赵云,脸色通红,呼吸紧张。元神也缓缓萎缩。东方胜叹了口气,道:“真龙之气,万法皆避,我等虽然是仙佛,但是却也不能与真龙之气相抵抗,今日若是赵云师侄有弑神枪在手,恐怕早被那碧玉丹心尺给砍成两半。”六弥皱了一下眉头,道:“赵师侄乃乾坤玉、转世,身若坚石,就是猴子师兄也不能与只比拟。只是今日被真龙之气伤了元神。首先恐怕要将其中的真龙之气取出来才是正道。”一边的樊梨花点点头。两人都朝东方胜望了过去。东方胜皱了一下眉头,道:“此事恐怕请老师出手了。我等都是神仙,但是都在五行之中,真龙之气对我等还是有束缚作用的,也只有圣人,不在三界之中,不在五行之内,方不受真龙之气来约束。我走之日,还请夫人主持军机,待我归来。”樊梨花点点点头。如此,方将赵云托在手中,腾云而起,朝混沌天而来。 飘飘荡荡过了罡风层,又过了陨雷层,过三十三天而来。”东方胜哪里走!”一声冷哼从远处而来,电光火石之间,一道大红的身影从远处飞了过来,东方胜慧眼一亮,认的乃是陆压,心中大吃一惊,手中的金鞭一挥,无数道天雷落了下来,朝陆压真君打了过来,紫色漫天,不见有丝毫空隙,一起朝陆压真君压了过来,陆压真君只是冷冷一笑,袍袖一挥,先天太阳真火挡在身前,将天雷收在其中。都说雷火不分家,天雷哪里逃的了。复是一袖,将天雷吹的到处都是。而此时东方胜托着赵云又飞出了千丈之外。快要接近混沌天。陆压也不惊慌。他早就预算到赵云有一难,东方胜要进混沌天。早就再此等待多时,如今虽然与其相隔千丈,但是对于他来说也不过尺寸之间。 当下取了一葫芦来,口中念念有词,葫芦口一动。一道白光上升,照住东方胜泥丸,然后瓦现出一物,有眉,有眼,有翅,有足,在白光上旋转,陆压稽首道:“请宝贝转身。”白光绕了三札,直奔东方胜脖子而来。东方胜大惊。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黑光冲天而起,一朵黑色莲花化成无数朵。护住周身,白光虽然厉害,但是却突不进其中,只是在黑莲周围旋转。无数朵黑莲被击地纷纷落下,只可惜的那北方壬举幽冥旗上现出来的黑莲有无数朵,此落彼浮,此消彼涨,无数朵黑莲被削落下来,眨眼间就涨出来,护住周身,不让其攻进来。 陆压看地分明,连忙从袖子中取了一小弓来,又取了一箭,搭在其上,就准备朝其中射了过去。所谓以点破面,那小弓乃是当年鸿蒙之时天地所生的一灵根,小箭也是从扶桑树上砍下来地。身染太阳之精气,最重要的是,那扶桑树乃是陆压数万年的居所,早就与陆压心神合一,也不用祭炼,就能随便用之。东方胜心中一动,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正待躲闪,哪里能躲闪的了,到底是道行相差地太远,东方胜学道不过数百年,虽然玄门大法厉害,到底也不能与陆压道人相比较。 眼看那支小箭破空而来,直指额头“当!”空中一声大响,声音响彻三十三天,气浪翻滚,一个大鼎凭空而现,挡在二人中间,那只小箭也被撞的粉碎。”老师慈悲!”东方胜死里逃生,连忙朝三十三天外奔了过去。”陆压道人,你与本教的因果,自然有人与之了结。你且退下吧!好自为之!”话音刚落,从混沌天内冲出一只大手,成五彩光华,兜头就朝陆压拍了下来,到底是圣人所在,法力无边,一招一式包含天道所在,岂是陆压能够躲闪的,被巨手拍从三十三天而下,打入地底数十丈,好半响才爬起身来,而此时东方胜早就进了混沌天金阕宫。 “老师!”东方胜多年未进金阕宫,今日一见风采依旧,心神跌宕,见李玄盘坐在云床之上,连忙拜了下去。李玄挥了挥手,笑道: “你且起来说话。”东方胜站起身来,正准备说话,李玄摇了摇头道: “地仙界中一切我自然知晓,乾坤玉也是命中有此一劫,今日我自然可还与你一个好先锋。”说着伸手从腰上取了一葫芦来,递与白衣,白衣伸手接过,从葫芦中倒出一粒丹药,色泽金黄,刚一出葫芦,就见芳香弥漫整个大殿,显然是个上好的宝贝。东方胜不由深深的吸了口气,顿时紫府中元神游动,道行却增长了一分。李玄看的分明,望着那葫芦道:“等赵云醒来,此葫芦中的丹药可尽数赐与你。 ”东方胜大喜,连忙拜了一拜。 那丹药刚进赵云之口,不到片刻就听赵云一声大叫,从云床上一跃而起,伤势顿时痊愈了,不愧是仙家宝贝。赵云睁眼一看,却见是在混沌天金阗宫中,又见李玄盘坐在一旁,心中大吃一惊,连忙拜倒在地,唤了一声“师祖。”李玄挥了挥,轻飘飘间就将赵云抬了起来,道:“你乃是我门下弟子,我自然要救你等。”东方胜在一旁听的分明,连忙道:“老师,如今那宋秋在山海城下摆下了阵势,借用紫薇真龙之气,不但护住了大阵,更重要的是有真龙在身,万法皆避,我等虽是修士,也有三皇在侧,但是却不是儒门中人,不能养心中浩然正气,故此不能驭帝王之气,不能抵挡对方地攻势该如何是好。”赵云这时也想起当日一击,心中着实忐忑,也睁眼朝李玄望了过去。李玄叹了口气道:“真龙之气可御世间万法,但是不能御刀兵。虽然如此,你等也不是那真龙之气的对手,若不是赵云乃是乾坤玉转世,浑身坚硬如金刚,手中又是弑神枪,恐怕早就被杀的连元神都留不了。我虽有办法,但是你等都不是儒门中人,也是无可奈何,但是我教得天命,危急之时自然有人前来襄助,你等且回去。若暂时为难,可调闻仲前来襄助。此人前世刚正不阿,忠心为国,能养天地浩然之气,封神之后,也掌雷部,雷乃是至刚至大之物,浩然正大,与儒门浩然正气却是有些关系。然后借李治圣旨,或可支撑一段时间,时间到时,自然有人前去襄助。”当下挥了挥手,东方胜虽心中有疑问,但是此时却不敢过问,只得与赵云退了下去。 到了山海城,一边命人前鸡鸣关取了闻仲,又命人从长安取来圣旨,如此过了数十日,方汇聚在山海城中。东方胜将手中地圣旨与了闻仲,道:“老师曾言道兄前世忠心报国,刚正不阿,胸中能蕴浩然正气,成神之后又掌雷部,至刚至大,非道兄莫许了。道兄虽然不是儒门中人,但是却有浩然正气,或可触发其中的真龙之气,能与对方相抗衡。”想当年闻仲可是连纣王都畏惧的主,一方面固然是因为闻仲劳苦功高,辅佐了三朝,纣王也为之奈何,但是更多的却是其心中地浩然正气,纣王虽是真龙,也敢畏惧,更为可怕的是当年临死的时候,清福神想将其元神领进封神榜内,却被其挣脱出来,可见其浩然正气的厉害,连封神榜也都不可奈何。自古以来,所谓的刚直不阿之臣就是不是儒门中人,他也能在心中养浩然正气,导引的真龙之气虽然没有儒门来的厉害,但是却比其他修士要好的多。闻仲自然知道其中的因果,也不推辞,双手接过圣旨,与孙六弥点了大军,取了免战牌,朝宋军大营杀了过来。 那宋秋早就得到东方胜已经去了免战牌,又派人前来挑战,心中一动,谓朱文正等人道:“想来东方胜已经请来了高手。”朱文正也点点头,朱子真却笑道:“就算能请来高手,但是也不能破了我等真龙之气,玄截二教门下,要么是心中卑鄙,不能养浩然正气,要么就是扁毛畜生一类,如此人又怎么能驭真龙之气。就算有,也不能与天地相抗衡。”范文忠此时也率领着衡山书院众弟子赶了过来,知道金陵书院已经胜了一阵,此时也说道:“今日不若由我衡山门下前去走上一遭。还请元帅赐圣旨护身。”宋秋自然知道两大书院其中的猫腻,也不阻止,将圣旨与范文忠,令其点兵出战。宋军已经关在大营中数日,今日一见大军出战,早就嗷嗷直叫,纷纷捉枪拿刀冲了出去。 闻仲望着呼啸而至的宋军和在前面一派头带一字巾,身着儒袍,骑着异兽的书生,皱了一下眉头,坐下墨麒麟一动,手中雌雄双鞭也取在手中,指着大旗下的范文忠道:“对面的书生前来答话。老夫乃是闻仲是也!”旗下的范文忠心中一动,他乃是读书人,不但精通儒家经典,更是熟读史书,自然知道闻仲是何人,心中暗惊道:“玄截二教虽然都是旁门左道,心中卑鄙无耻,但是此人却是个例外,心中的浩然正气至刚至大,恐怕今日要有些不妙了。”正待说话,一旁的大弟子葛云飞早就等不耐烦,拍着足下的青鸾而出,手中的玉笔,夹带着红光就朝闻仲点了过来。 第二百二十六回 真龙之气,万法皆避,破! 闻仲端坐在墨麒麟上,看着扑来的葛云飞冷冷一笑,手中的雌雄双鞭架了上去,双鞭化成一雌一雄两条蛟龙,一条架住不断逼近的玉笔,而另一条则朝朝葛云飞拦腰夹了过来。想那道行,葛云飞哪里是闻仲的对手,尽管封神之后,闻仲凭借封神榜保住元神,道行停留在当年模样,但是闻仲乃是当年洪荒之时就出现的人物,更何况又是截教门下,截教弟子只重法力而不重道行,一身法力远超阐教众仙,更何况是儒门中人。 正在阵后压阵的范文忠见葛云飞上前应敌就知道不妙,早就将圣旨握在手中,见雌雄蛟龙飞出,哪里敢有丝毫的怠慢,赶紧将手中的圣旨高举头上,大喝道:“真龙之气,万邪皆避,给我破!”一声大喝,圣旨借着天地真龙之气,化成一条金龙就朝蛟龙咬了过来。所谓龙有九子,各个不同,而蛟龙乃是蛟修炼成形度过了九重天劫方成为龙身,但是到底不是先天之龙,可以成为杂种,更何况,就算是先天之龙,那也只能是业龙,而不是真龙,也只有人皇方是真龙天子,那圣旨中包含紫薇真龙之气,以罗天紫薇大阵聚集而成,附在其上,两条蛟龙虽然厉害,见真龙到此,也只能发出阵阵哀鸣,哪里还敢上前争锋,纷纷化成了原形,落在闻仲手中。 闻仲也不敢怠慢,架开玉笔,从怀中取了圣旨,脸上正气凛然,大喝道:“浩然正气。借天子之气,化为真龙,护我周身。敕!”到底不是正宗的儒门修士。不能凭借手中的圣旨借三皇之气,力量小了许多。仅仅只能护住周身而已。但是到底也是真龙之气,虽然三皇地真龙之气不能全部催发,但是一个来自紫薇星宿,但是天皇地皇却是来自天地之中,如此一来。威力也是不凡,虽然不能伤敌,但是做到万法皆避还是可以的。只见闻仲周身金黄,宛若金龙盘绕,犹如金神立在天地之中。手执雌雄金鞭也不用截教手段,兜头就朝葛云飞打了过来,犹如一凡夫俗子一般,但是却也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想这些修士都是修元神,提高周身法力与对天道地理解,除掉那些巫门中人才会修自身。更何况这些儒门中人,手无伏鸡之力,身体脆弱。哪里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地对手。雌雄双鞭上下交加,左右相征,打的葛云飞毫无还手之力,要不是骑在空中。早就被闻仲打的脑浆迸裂而死。就是如此,脚下青鸾躲闪不及,被金鞭砸中脑袋,那真龙之气虽然能破万法,万法皆避,但是不可御刀兵,雌雄双鞭乃是兵器,一下砸下来砸的粉碎,葛云飞也落在尘土之上。 范文忠大惊,手中的圣旨再次举了起来,大喝道:“真龙之气,金龙盘绕,万邪皆避。众军给我杀。”但见罗天紫薇大阵隆隆做响,金光大做,圣旨上真龙之气大涨,没进了数万将士身上,数万将士此时皆是金盔金甲,如若天神,一齐朝山海城冲了过来。唐军早就被冲来地金甲战神吓的胆战心惊,心惊胆战间,哪里能抵挡的了,一时间中军大乱。纷纷溃散而逃,闻仲无奈之下,只得亲自断后,大军缓缓而退,而范文忠也不过想救回自己的门下弟子而已,见闻仲亲自断后,也只是追杀了一阵就撤了回来,如此也算是得胜回营,宋秋见又胜了一阵,着实高兴,命人摆上酒宴,大宴众人不表。 而山海城内,闻仲吃了败仗,脸上也很是无光,好在东方胜早就有准备,更何况也算是同门,更加不怪罪,好生安慰,方让雷神静下心来。叹息道:“老夫虽然能养胸中浩然正气,但是到底不是儒门中人,驱使真龙之气远不是儒门那样来的方便。”东方胜叹息道:“太师所言极是,浩然正气至刚至大,非儒门中人能驱使的活灵活现。看那范文忠等人道行远比不上我等,但是驱使起来真龙之气远比我等灵活,如此一来,恐怕也只能坚守了,等待儒门至圣出关了。”当下命人挂上免战牌,任宋秋派人叫骂,自身却不出战,时间久了宋秋也无可奈何,若是攻急了,东方胜干脆祭北方壬癸幽冥旗,牢牢的护住城墙,宋秋一时间没有法力高强者前来襄助,只得一面派人邀请三山五岳的道友前来襄助,一边向朝廷报捷。 三十三天外,娲皇宫至圣殿中,伏羲氏盘坐在八宝云光床上,对面几案上摆上几个龟甲,成一种玄妙所在,好半响,伏羲氏才睁开慧眼,慧光跨过空间,扫过五湖四海,不到片刻就将地仙界中看个仔细。当下敲了一下云床,一童子走了进来,伏羲氏唤道:“去后面的桃园唤你师兄来。”童子不敢怠慢,连忙出了正殿,来到桃园,但见桃花盛开,芬芳一片,万花从中有一亭,一年轻书生正坐亭中看着竹简。不正是范远华又是何人。童子走上前道:“师兄,老师唤你过去。”范远华赶紧放下竹简跟在童子身后,绕过桃园,不到盏茶时间就进了大殿,见伏羲氏端坐在八宝云光床上,连忙拜道:“弟子见过老师。”伏羲氏点点头,道:“如今山海城紧急,你可下去走上一遭,也好早日了结因果,日后好教化众生。”范远华想了想又问道:“老师,金陵书院与衡山书院都是儒门中人,弟子该如何是好?”伏羲氏瞟了一眼范远华,笑道: “想当年人、阐、截、玄都是道祖门下。如今混沌圣人、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都是盘古所化,一体所出呢!你好自斟酌吧!”范远华心中一动,连忙退了下来。 这日,东方胜等人正在商议军机要是,忽然天光一亮,异香袭地,氤氲一片,东方胜大惊道:“不知道是哪位圣人到了,我等且去迎接。”众人不敢怠慢,待到了外间之时,却见一年轻书生破空而来,却不是哪位圣人到来。那年轻书生见众人模样,赶紧现了脑后功德金轮,但见功德金轮大若亩田,东方胜暗道:“此乃是何人,功德居然可以与圣人想媲美。”思索之下,脸色一喜,连忙迎上去稽首道:“原来是儒门至圣来了,难怪此无量功德可以与圣人相媲美。”范远华连称不敢,拱手道:“小弟见过师兄,师兄代大师伯封神,可比我这个挂着儒门至圣的书生好多了。若不是大师伯慈悲,恐怕小弟还是在轮回中打滚呢!”双方又客气了一番,方进了丞相府中。分了宾主坐了下来。樊梨花吩咐上了酒水瓜果等物,笑道:“我等在此坐等好几个月了,师弟再不到,你师兄恐怕又要去求老师了。”闻仲也在一旁笑道:“我虽胸中刚直,也能养浩然正气,封神之后,更是掌雷部,至刚至大,但是此宝在我手中却不如在你手中灵活。”说着就将圣旨双手递给范远华,范远华也不推辞,伸手结了过来。 东方胜见如此方道:“既然如此,就请师弟今日歇上片刻,明日再整军破敌。”范远华点点头。当下另人在相府中摆了酒宴招待范远华不提。 而子时刚过,范远华泥丸一动,现出功德金轮,照耀整个山海城,至刚至大,浩然正气充斥整个天地之间,城外中地朱文正与范文忠、宋秋等人一生都在接触浩然正气,如何不能感受到如此至刚至大的浩然正气,心中大吃一惊,纷纷朝山海城望了过去,却见那功德金轮照耀虚空,心中更是吃了一惊,暗道:“三界中能有无量功德也只有几大圣人才有,可是圣人之中也只有人族圣父,儒门三圣中的伏羲氏才有。难道是伏羲氏圣人到来。”脸色凝重,思索之下却不得要领,到了夜里好半响才静下心来。 次日天刚明,金乌顿起,破开虚空,照耀整个大地,山海城沉浸在金色地阳光之中,海浪拍打礁石,无量山上金光闪闪,丝毫不见有两军对阵的模样。战鼓声隆隆而起,响彻天空与大地,宋秋等将已经知道东方胜已经有援军赶了过来,经过昨晚的观察,虽然心中忐忑,但是思索之下,也知道圣人也不会轻易下界,今日见东方胜已经摆开了车马,也不甘示弱,于是大军出动,分为四相,双方大军将山海城下布的如同刀山枪还一样,寒光闪烁之间,杀气充斥着天地,连战马也都禁不住嘶鸣起来。 宋秋勉强按住坐下不安地卷毛狮子,拍着狮子脑袋上前拱手道: “丞相别来无恙乎!本帅倒是等候多时了。”东方胜稽首道:“有劳将军挂念,不过今日倒不是贫道与将军叙旧来的,今日主角也不是你我,将军乃是蜀山门下,我乃是玄门门下,与今日之事却是无关。”宋秋心中一惊,望了朱文正等人一眼,心中一突,问道:“难道乃是儒门中事不成?”东方胜笑道:“元帅睿智,正是儒门中事。儒门中有至宝唤铁券丹书,当年儒门至圣也就人族圣父有言,得铁券丹书者为儒门主。两位掌院可有此事?”朱文正大笑道:“不错,当年伏羲圣人却有此言语,不过铁券丹书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你师虽有乾坤鼎,能炼出任何先天灵宝,但是铁券丹书只按天道而行,天道之下,圣人也无法。你师虽然神通广大,却也不能炼出铁券丹书来。” 第一百二十七回 浩然正气,浩浩荡荡,铁血丹心,封!驳! 话音刚落,空中一阵异香,氤氲遍地,异象分呈,一五彩祥云从空而下,一年轻儒生站在其上,脑后一轮偌大的功德金轮照耀整个虚空,金轮之中,闪烁着紫色霞光,一黑黝黝的铁券与一黄色光芒现在其中。 书生缓缓而落,下了云头,但见步步金莲,如若圣人般的跨空而来。 宋远山看的分明,大笑道:“原来是范远华,我道是谁?你不在嵩山书院来此做什么?难道你们嵩山书院也投在了北方李氏门下了?老师,不若由我去教训他。”朱文正却并没有言语脸上露出凝重之色他可不同于宋远山一样没有见识,范远华虽然乃是儒门二代弟子,但是那巨大的功德金轮却不是他可以拥有的,就算是朱文正一流,也没有如此大的功德。而十分奇怪的是范远华这个嵩山书院的家伙却有。 当下踏步而出,拱手道:“晚辈金陵书院掌院,敢问前辈乃是何人?”功德金光光照千秋,浩然正气荡漾破空,非儒门中的圣人不可有之。如此也有了朱文正一问。范远华微微拱手道:“嵩山书院范远华见过师叔。”范文忠指着范远华冷笑道:“前辈又何必戏弄晚辈等人。 嵩山书院的范远华我等也都见过,就算他再修炼上千年也不可能有前辈这样的成果。功德金轮照耀千里,道行也出在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最后层次,只要机缘一到自然可以成就混元道果。更何况前辈泥丸之上隐约可见紫龙腾空显然是受了历代帝王敕峰,受万世之师表。”范远华点点头。笑道:“师叔果真厉害,说的一点都不错。在前世来说,我就是孔丘孔仲尼。只因当年资质低劣,我师伏曦才让我坠入轮回之中。如今大劫来临,方救我于轮回之中,让师叔见笑了。”众人闻言,心中大惊,没想到范远华居然有如此来历。难怪其功德金轮照耀虚空,泥丸之上紫龙腾空,非万世师表不可得,非受历代帝王敕封而不可得。 大元戎宋秋在一旁忽然叹息道:“既然是大成至圣先师出世,想必那铁券丹书也是真的了。那想必我朝陛下前不久丢失地山河社稷禹王印也是被北方李氏所取了。”范远华点点头,道:“好叫大元戎知道,凤鸣天柱,李氏当兴,此乃是天道,更何况赵宋皇帝无道。如何能当人皇之位,一方面我当出世,也当有铁券丹书以焦化万民。而另一方面李氏当兴,此也是天数,大元戎不尊天时,虽有道行。恐怕也要在封神台上走上一遭。” 范远华的一番话早就惹脑了一旁的宋远山,手中地折扇就挥了过来,点点金光如同天上的繁星点点,光华灿烂,一起朝范远华照了过来。连朱文正都拉不及,但听宋远山喝道:“就让本公子来见识一下什么是儒门至宝。”范远华见对面扫来地无数星辰也不担心,只是微微一笑,泥丸一动,一道金黄色光芒落在手中,迎风一晃,现出了真容,乃是一方圣旨而已,上面朱笔描绘,真龙之气喷薄而出。范文忠大吃一惊,失声道:“丹书!”不错,这就是用帝王血、春秋笔书写而成的儒门至宝丹书。朱红光芒随着浩然正气蓬勃而出,顿时横扫整个虚空,无数条金龙破空而出,龙吟声惊天动地,那折扇所挥出的无数道金光,纷纷被朱红光芒所吞没。而那无数金龙吞掉金光后,方才进了丹书之中。 声势浩大,也不过须臾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若不是众人看的清楚,还以为什么也没发生过地一样。到底是儒门至宝,非普通法宝可以比拟的。 范远华望着口瞪目呆的众人,嘴角一笑,从空间里取了一笔上,古朴非常,笔尖朱红,正是元始天尊所赐的春秋笔。范远华看着正在发呆的宋远山,口中念念有词,猛的大喝道:“春秋笔下写春秋,轮回池中转轮回。敕!”话音刚落,一道朱红光芒就射在宋远山泥丸之上,顿时将宋远山打入轮回之中。 朱文正大惊,道:“春秋轮回笔!居然在他手中。”宋秋此时才反映过来,见爱子被范远华打入轮回之中,双目通红。从怀中取了圣旨,大喝道:“真龙之气,万法皆避,众军听领,给我破!”背后的罗天紫薇大阵风云涌动,虚空之中星光垂垂而下,紫雾大盛,真龙之气如若实质一样,一起射到圣旨之上,金光大如斗,隐约可听的见龙吟之声,阵地上骏马哀鸣,异兽奔走,天子之威如天雷在耳,饶是有些道德之士的坐骑都是来自三山五岳,奇形怪状,但是天威之下,众生如蝼蚁,万物皆是平等。这些开了灵智的珍禽异兽也是一样,一时间阵地上沙尘飞滚,三军大乱。 范远华见对方取了圣旨,金光普照将众军都笼罩在其中,皆是金光护体,真龙之气护佑,自然万法皆避。真龙之气护佑,自然万法皆避。 当下圣旨在手,也大喝道:“真龙之气,万法皆避,破!”声若洪钟大吕,一道金光从圣旨上破空而出,笼罩整个山海城,将三军笼罩其中,也都是金光护体,万法皆避,一时间阵地上皆都是金甲金神,一时间双方势均力敌。似乎又回到了先前模样。范远华一见,赶紧取出丹书,大喝道:“浩然正气,浩浩荡荡,铁血丹心,封!驳!”话音刚落,一道朱红色光芒从丹书中破空而出,一个大大地“封”字朝宋秋手中的圣旨射了过去,一道红光如流星闪过,在赵宋圣旨上扫了一下,顿时金光顿没,真龙之气消失的无影无踪,龙吟之声也远不可闻,背后地罗天紫薇大阵又恢复了原来模样。宋军上下如同雨打的芭蕉一样,小丑般的现了原形。原来儒门中人不但可以凭借浩然正气催发圣旨中的真龙之气为自己所用,进行破敌或护身等作用,但是儒门中地圣人却可以凭借浩然正气与无量功德封驳真龙之气,范远华虽然不是圣人,但是乃是万世师表,受历代帝王所推崇、敕封,无量功德更是与圣人相差无几,如此如同儒门的圣人一般。 第二百二十八回 杀气席卷,无量山中真人出手 东方胜等人看的分明,见宋军上下如同拨了衣服的处女放在自己的面前,如何心中不喜,手中的令旗一挥,大军顿时掩杀过来。但见一方皆是金盔金甲,而另一边却在丹书下,将真龙之气破的干干净净。虽然那真龙之气能破万法,万邪皆避,但是不可御刀兵,如同平常的一样。 而李唐却是不同,圣旨之下,真龙之气笼罩全身,如同天神一般,端的十分威武。与宋军不同的是,身上多了一重保障。虽然同样是在战场之上,面对的也只是手拿刀枪的士兵而已,却不与那些随手之间就移山倒海,翻天覆地的神仙相冲突,那些人虽然厉害,但是却是身怀法术之辈,真龙之气护佑之下,哪里能破的了。天地万物都是相生相克,都有其自然规律在约束自己,这就是道。神仙虽然厉害,但是也是有天道约束,天道之下,非改朝换代,神仙不能杀凡人,否则功德削减,因果缠身,天劫之下,皆化成齑粉,无数年辛苦打坐皆成虚幻。如今大劫当前,虽然是到了改朝换代之际,仙神皆无顾虑,只是可惜的是对方的士兵在儒门圣人的庇护下,发动真龙之气,护住周身,万法皆避,公平在这一刻仿佛不见了踪迹。 大军呼啸而出,刀枪闪烁着阴冷的寒光,如同寒风从九天之外横空而至,不断的收割着宋军士兵的性命,可怜其中的众多的儒门修士,此时虽有万千手段,此时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面对三军在真龙之气护佑的李唐军队,无奈之下,只得将手中地法宝朝东方胜等修士身上砸过去。显然是打着擒贼先擒王的手段。只可惜的是那玄门中人岂是那样好容易收拾地。东方胜手中的驭雷金鞭挥挥而下,无数道都天神雷从九霄上落了下来。砸在乱军之中,也不分敌我,幸亏李唐士兵有真龙之气护体,否则也是无可奈何。朱文正看地分明,手中的诗书剑带起了无数光华。紫龙腾空,化做繁星点点,身形如电闪,没在其中,也不知道夹在哪朵星光之中,无数星光如同星暴一样,将东方胜裹在中间。东方胜冷冷一笑,泥丸一动,一道乌光冲天而起,一个三寸旗子现了出来。迎风一晃,却是一面旗面漆黑的大旗,旗上现出一朵黑莲。东方胜一口真气喷在其上。黑光大盛,黑莲一变,无数个黑色莲花现在周围,将东方胜团团护住。星光虽然璀璨,却照不透黑莲中的虚实。朱文正无奈之下,只得收了身形。北方壬癸幽冥旗中的东方胜看地分明,早就祭起打神鞭兜头就打了下来,朱文正哪里防备黑光之中东方胜的手段,一鞭下来正中脑门,打的脑浆迸裂而死,一道真灵径自回了封神台中。 不远的宋秋看的分明,忍不住大哭道:“我误道兄也!我误道兄也!”刚见自己的儿子被对方用春秋笔打入了轮回之中,又见自己的属下为李唐大军肆虐,神情恍惚之下,却没有提防在一旁早就准备了许久的闻仲手中的雌雄双鞭砸了下来,正中肩膀,砸的肩膀粉碎,惨叫一声,伏鞍而走。一时间宋军见主帅败走,哪里还有战心,一时间纷纷离阵而逃,进入大阵之中,期盼着有大阵地护佑。 而李唐众人哪里放他们走,纷纷手段齐出,都天神雷、金箍棒、雌雄金鞭、弑神枪、天罗帕、春秋笔,卷起无数道光芒,如同摧枯拉朽之势卷向宋军,一时间宋军恨不得少生了两条腿一样,好快些跑进罗天紫薇大阵之中。但是仙家手段又岂是如此好破的。一时间山海城下血肉横飞,无边的煞气冲天而起。 不远地无量山上忽然飞起四道剑光,现出无边杀气,四道光芒在乱军中四处乱杀,如同收割的稻草一般,好象杀的根本不是万灵之首一样。此四道剑光不是正在无量山中修炼的玄门门下龙啸真人又是何人。 如今大劫来临,众仙面临杀劫,哪个不是夺他人生机加于自己。更何况两军对阵,无边杀气,无边杀孽,充斥天地,那些修真之士、炼气之人无不被其影响,入了心神之中。龙啸虽然也是玄门门下,但是却是妖族出身,心神本就是不稳,心魔更容易入侵,此时近在山海城下地连场大战,杀气充斥着无量山中,尽管洞府之中有大阵护持,但是煞气无形无质,无踪无影,不知不觉中成了心魔,没进紫府之中。今日的大战更是尤为激烈,煞气更是大涨,心魔从生,龙啸再也忍受不住,泥丸一动,四道杀气就冲出洞府,朝山海城杀了过来。 过了好半响,待到阵地上再也无任何宋军之时,众仙正准备松口气之时,却不曾想到那四柄宝剑就朝众人杀了过来。东方胜等人大吃一惊。正待迎上去看个究竟。忽然空中一声钟响,清音入耳,润入元神之中,那暴躁的元神如同万年寒冰从泥丸而下,过十二重楼,心神顿时静了下来。众仙望着一闪而没的大钟,知道乃是李玄相救,连忙稽首道:“老师慈悲。”空中的四剑也恢复了原来模样,飞回无量山中。 而隐隐之中,众仙仿佛听到一声叹息之声。 范远华神情微微一动,望着无量山叹了口气。东方胜在一旁听的分明,连忙问道:“今日大胜,师兄为何叹气?”范远华又叹了口气,道:“道兄有所不知,如今大劫之下,众仙不斩三尸、不证混元者都命犯杀劫,故此当日紫霄宫中众圣传来法旨,要我等众人禁闭洞府,静观黄庭,修真养性,调和龙虎,不染红尘,不粘因果,如此方能避过杀劫,安享清净。可是龙啸道兄本在此时无因果可言,今日却是受无边煞气影响,却在此时出了手段,造下无边杀劫,结下无穷因果。更是让心魔侵了元神,今日虽然被老师用东皇钟所救,但是心魔却已经根生,日后恐怕有不测。如此方叹息。”东方胜闻言大惊,道:“这如何是好?”神情惶恐十分。闻仲在一旁劝慰道:“丞相不必担心,混沌圣人道行高深,自有解决之道。”其余众仙也劝说了半响,东方胜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商议破敌之事。 第二百二十九回 文圣人挥手破罗天 众仙见破了宋秋大军,心中着实高兴,回了山海城命人摆上一些奇珍异果与众人享用,好半响,东方胜方笑道:“今日赖范道兄之功,方破了宋秋等人,但是宋秋等人仍然退进了罗天紫薇大阵,他们有此等大阵护佑,我等也无可奈何?不知范道兄可有策略助贫道一臂之力。”东方胜话音刚落,众人皆朝范远华望了过去,毕竟罗天紫薇大阵不同于其他的阵法,这周天之内阵法莫不是依照周天之法来施行。当年伏羲氏作八卦,补助天道,天地感应而生功德之光,成就混元道果,为万劫不灭之身,而也就在此时,天地之中,天地万物莫不是按天道而行,而天道之中,隐含大法,有大神通者也就悟出大道,谓一气阴阳三才四相五行六弥七星八卦九宫十方等形式,组成各种阵法,来增强自己的神通借天地之力,来形成大道。 然而万物都不时万能的,就是圣人也有天道的约束,大道之下,不以圣人而为之转移,更何况是阵法了。阵法之外尚有皇权,也就是紫薇真龙之气,万法皆避。也就是说在罗天紫薇大阵之中,只论将士之勇猛,士气之高昂,而不论道法之高低,在此阵之中,却无道法可行,但是若是想进的了此阵,首先就要用大神通破开这罗天紫薇大阵。原本矛盾的一对,却在此时合乎天道的结合在一起,难怪东方胜等人无可奈何了。 范远华闻言微微一笑道:“道兄乃是剧中之人,难怪不知道其中的虚实了。敢问道兄,这罗天紫薇大阵乃是依何而设?”东方胜笑道: “自然是依人间帝王之气。上映紫薇帝星,借紫薇真龙之气而摆下得此阵了。”范远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还请道兄上天走上一遭。 我虽是儒门中人,也只能应付人间帝王。而不能对抗紫薇真龙之气。”闻仲在一旁也点了点头,这紫薇之气乃是天庭四帝中的紫薇大帝掌管,而不为人间帝王所有,非人力所能为,范远华虽然是儒门中地圣者。但是天道也不会因为他而改变,故此也只能影响人间的帝王了。 东方胜皱了一下眉头,又问道:“我那师兄虽掌天庭,但是却不是紫薇大帝,如何能破得紫薇之气。”范远华笑道:“师兄,此话差矣,这紫薇之气,乃是天地所出,天道中就已经存在,乃是大道。圣人也不能改之,故此当年混沌圣人立三皇,众圣虽然不悦。却也无可奈何,就是如此了,圣人尚且不能,更何况是我等了。大天尊虽然道行高,却还在天道之中,如何能改变这紫薇真龙之气,小弟闻听天庭之中有一宝贝,唤皂雕旗的,道兄可以请大天尊用此旗遮住紫薇天宫,虽然不能破了此阵,但是只要能遮上一会,消弱罗天紫薇大阵地威力,然后小弟凭借铁券丹书来破开罗天紫薇大阵。”东方胜闻言大喜,道:“既然如此,我自上天庭,此地就权由闻道兄掌管帅印。”说着就将佩剑与印信与了闻仲,自己却乘着祥云直上天庭。 飘飘荡荡之间,过了罡风层、陨雷层,不到片刻就到了南天门外,但见南天门处,金甲耸立,银甲辉煌,刀枪森寒,寒光闪烁,戒备森严。东方胜掌管军机,见众天兵天将威风凛凛,也不由得点点头,暗思道:“想当年玉帝之时,天庭哪里有如此之将,如此之兵,李师兄果真不凡,难怪能掌天庭。”东方胜虽然是李宏师兄,但是此地乃是天庭,也不敢怠慢,取了打神鞭,正待请天将通秉,却见南天门内走出一道者,白须飞扬,手中的拂尘飘飘而扬,那道者一见东方胜,连忙稽首道:“小仙长庚见过东方道兄。”东方胜一听知道对面地乃是长庚星李长庚了,连忙还礼道:“原来是长庚道兄。贫道还礼了。”李长庚自然知道对方的身份,哪里敢受,他李长庚能在玉帝与李宏手中都能依为心腹,又岂是简单的货色,连忙稽首道: “丞相不必如此,大天尊让小仙仔恭候丞相多时了。陛下已经在披香殿中备下酒宴,只能丞相了。” 东方胜闻言吃了一惊,暗思道:“师兄不愧是斩了一尸之人,道行比我要高深的许多,日后老师开天,或许有一尊位也不可知。”思索之下,跟着长庚进了南天门,那东方胜不过是第一次进入南天门,也幸亏他在天魔峰上见识了不少,而天魔峰经过李玄的辛苦,景色也并不比天庭差上不少,当然作为元气来说,要远比不上天庭了,毕竟是周天星辰地发源地,除了三十三天外,也只有天庭为最了,而其他的灵山胜境,一方面是凭借着天地所赋,都是在灵脉所在,然后布下阵势,收聚天地灵气与日月精华,如此就能形成胜境。比如天魔峰就是如此,汇聚了北俱芦洲的主干灵脉,又摆下周天大阵,来吸收日月精华,周天星辰之力,而形成了混沌圣人的道场。 两人过了宝殿座座,不到片刻,就到了披香殿,而天庭之主李宏早就在殿外迎接,东方胜见状,连忙赶了上来,稽首道:“见过师兄。” 李宏笑道:“师弟,为兄等候多时了。”长庚在一旁见状,连忙奏道: “陛下,微臣先告退。”李宏点了点头,道:“你去镇宝库中取皂雕旗与灵珠子,让其将紫薇天给遮住,好让范远华行事。”长庚微微领命而退。东方胜待李长庚走后,方道:“师兄果然厉害。”李宏拉着东方胜入了披香殿,笑道:“都是老师慈悲,否则我也不可能借了机会斩了一尸。平日你军务繁多,今日好不容易上天走上一遭,不若你我兄弟好好叙个旧,那山海城之事自然有闻仲行事。”说着就拉着东方胜不放,东方胜无奈之下,只得进了大殿。 且说闻仲领了印信,连夜命众将齐聚府内,等候东方胜行事,果然不到三个时辰,漫天星辰一亮,接着紫薇帝星一暗,缓缓地失去了光华,闻仲大喜,道:“东方道兄已经成功,此时紫薇真龙之气最弱,众将随我破敌。”又对范远华道:“还请道兄破开此紫薇大阵,好让我等成就今日之功。”范远华点头道:“这个自然。”当下三军悄悄地开出山海城,而范远华望着不远的罗天紫薇大阵,见其光华虽然仍然流转,隐约可见紫龙腾空,龙吟虎啸之声也传得老远,但是明显可见的是,气势远没有当日之风光。 又过了一个时辰,却是月上中天,阴气大盛,而北天门外,灵珠子手执皂雕旗,望着不远的北中极天,但见紫龙翻滚,紫雾涌动,蓬勃而出,朝地仙界落了而去,声势浩大,灵珠子见状,不敢怠慢,真元一动,皂雕旗现,黑乎乎的就将北中极天遮得严严实实,虽然隐约可见紫薇之气射了出来,但是却没有刚才那份气势了。 范远华乃是儒门中人,天生就对紫薇之气熟识,那北中极天被遮,如何能瞒得了他,心神相连,哪里有丝毫的怠慢,双手连动,泥丸之上一声大响,功德金轮照耀虚空,如同黑暗中出现了一盏明灯,三军见状大呼,心神俱动。接着紫光照耀,浩然之气充斥天地,连宋军大营也被惊动。范远华泥丸之上现出了丹书铁券。”浩然正气,浩浩荡荡,铁血丹心,永存人心,敕!”范远华一声大喝。泥丸之上金光暴涨,周身紫雾腾空,功德金光中隐约形成一条金龙,一爪抓丹书,一爪抓铁券,龙吟之声,震惊三界,随着范远华真元一动,但见云现龙影,张牙舞爪,就朝罗天紫薇大阵扑了过来。而罗天紫薇大阵自然也不是个摆设,尽管紫薇之气被挡住了不少,但是真龙之气尚在,一声龙吟,大阵中紫雾盘绕,一条紫龙栩栩如生,也张牙舞爪的迎了出来,两条龙在空中厮杀起来。 闻仲见状,手中地雌雄金鞭挥舞,化成两条蛟龙,也张牙舞爪的朝紫龙扑了过去,虽然只是蛟龙,但是也是龙的旁支,三条龙围着紫龙厮杀起来。那紫龙虽然是虚地,乃是大阵所化,但是在利爪之下,周身的紫雾也被抓得片片而落。 “砰!”的一声大响,忽然从空中落下一方大印,九龙腾空,朝罗天紫薇大阵撞了过去,闻仲识得乃是地皇的传国玉玺,心中大喜,暗思道:“如此此阵必破。”果然那传国玉玺在大阵之上不过是撞了两下,但是九龙又岂是那样好相与地,只听“砰”的一声大响,大阵轰然倒塌,被打得支离破碎,而空中的紫龙与大阵相连,如今大阵告破,自身自然也就不存在,一声哀鸣,顿时消失在天地之间。闻仲见大阵已破,连忙收回雌雄双鞭,大喝道:“众将随我杀敌。”一时间三军效命,一起朝宋军杀了过去,可怜宋军本来是倚仗罗天紫薇大阵,哪里想到会有今天,虽然知道对方的在破阵,却无丝毫的防备,一时间被杀的屁滚尿流,三军一直杀到天明才收兵,宋秋、范文忠也先后被闻仲与李政所杀。 第二百三十回 祖巫出,陆压送葫芦 “吼!吼!”地仙界中忽然传来几声吼叫声,声震天地,仿佛是从洪荒虚空中而来一样,又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中而来,声音洪亮,带有莫名的威严,荡人心魄,而地仙界中的高手刚从山海城下玄门门下大破宋秋大军中惊醒过来,如今又听到这几声吼叫声,如何不吃惊,纷纷关闭洞府,元神起伏,心潮涌动,推演祸福。而道行高深之人,莫不胆战心惊,这些人莫不是从洪荒中而来,自然知道这是祖巫的声音。虽然不知道祖巫出世是福是祸,但如今封神大战已经过半,大劫也到了顶峰,杀气在虚空中隐隐而现,众仙之中稍微明白的人,生怕自己也染上了因果,如何不小心行事。 天魔峰上,南宫野忽然眉头紧皱,饶是已经斩了一尸的人物,此时脸上也露出惊慌之色,从云光床上站起身来,在洞府中走了几圈。忽然磕了一下云床,吩咐弟子紧收洞府,自己却架上云头,朝三十三天混沌天而来。刚到金阙宫外,忽听身后一声喊叫声,回头一望,却是张献忠骑着一条黑龙而来。虽然神情潇洒,但是却掩盖不住的是眉宇中的忧色。南宫野皱了一下眉头,也迎了上去,道:“师弟,你坐镇阴山,为何会发生此事?如今祸事来了,不知我玄门中有几位师弟要遭了劫难?”张献忠紧张道:“我正在十八层地狱里闭关,哪里知道这些变故。”南宫野叹了口气,道:“如今也只有请教老师了。”正说间,忽然从虚空中划过几道光芒。两人望了过去,却是天皇李宏、东方胜等玄门门下纷纷赶了过来,显然都是因为众祖巫出世而来。众人先是互相见过,然后站在宫外等候李玄召见。 过了半响。才见白衣走了进出来,稽首道:“老爷请几位师叔进去回话。”南宫野等人不敢怠慢,连忙正了正衣冠,才走进了金阙宫内,见李玄与柳馨盘坐在八宝云光床上。连忙拜道:“弟子等见过老师,师母,愿老师生寿无疆。”李玄点了点头,道:“你等来意我已经知晓。”南宫野大喜,连忙问道:“老师,这如何是好,祖巫出世必然掀起腥风血雨,就是我等众仙也难以保全性命。”在一边的霍鸪也出声道:“当年洪荒之时,妖掌天庭,巫走人间。巫妖势不两立,那老师虽然是五行证道,也与那些祖巫有些渊源。但是我等都是妖类出身,更何况另外几门都与祖巫有了因果,就连截教门下恐怕也不会站在我玄门一边。”李玄点点头,道:“所谓有因必有果。当年我借祖巫证道,自然与其有了因果,我已经成圣人,不沾因果,而尔等是我弟子,这因果自然要落在你等身上,想那祖巫也是应天道而出,虽然神通广大,但是仍然是在天道之中,天道不可逆,尔等只要小心从事,自然无忧。” 众仙大喜,只有东方胜脸色凄苦,南宫野看得分明,连忙又问道: “东方师弟该如何?”李玄笑道:“天道不可逆,但是天道有情,总是有一线生机,说是这封神之事,其实也是在天道之中,各人都是在争那一线希望而已,既然你等有希望,那天地万物,宇宙生灵也都有一线生机。东方胜乃是代我封神之人,自然无恙。 天地如棋,且看何人为棋子,何人为下棋。所谓逆天者劳,顺天者昌,弈天之举又岂是那么容易?”说着也不理众仙,只是挥了挥手。南宫野等人虽然心中仍然有疑问,见状也不敢再问,招呼众人退出了大殿。 “师弟,你也莫要担心,老师刚才也说了,你乃是应天封神之人,岂有危险,遇到困难之时,老师自然会出手。”南宫野等人退出来后,见东方胜脸上现出忧色,虽然也不知道李玄话语中的意思,但是还是出言安慰了一番。众人也纷纷出言。张献忠忽然笑道:“师弟,若是山海城守不住,可退往长安。”说着也不理众仙,自己上了黑龙顿时又下了地狱。其余众人虽然不知张献忠言语之意,但是也纷纷劝了几句,如此众人方告辞而去,毕竟自己地老师乃是盘古四清之首,三界中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 金阙宫内,李玄忽然叹了口气,一边的柳馨皱了一下眉头,轻声道:“原来这天地中有大魄力地还不止你一人。还有人在你前面就准备好了。”李玄笑道:“不管如何,我占天道,他也无可奈何,否则他就会亲自出手,不过也未曾料到,那个小辈居然弄到了蚩尤尸骨,让祖巫提前出世,如此通天师弟也要顾忌一番了,他门下可都是妖族人物,与祖巫乃是生死对头。”柳馨眉头一动,问道:“恐怕门下弟子也要损失几个了。”李玄叹了口气,道:“虽然天道不可逆,但是天道如何,我等虽然是圣人,也有不明白的地方。小儿躲在二师弟地生死幻灭阵中几千年,就是为了今天。着实可恨。” 而此时的地仙界苍莽山中云雾缭绕,终年不见山中景色。但是整个三界的人都知道,这里就是蜀山的老巢,说是蜀山派,其实蜀山派乃是一个大的概念而已,不但包括长眉真人地峨嵋派,还有极乐真人李静虚德青城派、五台山的忧昙大师等等剑修门派,都是聚集在苍莽山中,老君门下弟子。整个苍莽山何止是千万里,里面灵气充足,不亚于天宫和一些上好的诸神仙菩萨道场。周围几千万里都是处在两仪微尘阵中,当然这里的两仪微尘阵不同于峨嵋山上的两仪微尘阵了,其中的阵心乃是有太极神符做了阵言,威力无穷,生死幻灭皆在其中。所谓一沙一世界,一尘一空间,两仪微尘阵就是取此之意,在此阵中,有着无数空间,杀机无数,生死幻灭,有死无生,有幻有灭,空间内俱是杀机。 此时的两仪微尘阵阵中云雾翻滚,如若巨龙飞腾其间,又如太极旋转,生生连绵不息,阵阵杀机扑面而来,无数空间仿佛一下子被挤爆了一样。猛地一声大响,一道乌光从大阵中飞了出来,朝东而去。接着大阵一开,现出三个道士的身形来,一个手执玉圭,面如冠玉,神情潇洒,美须随风飘扬,正是青城李静虚,而他身边二道士身背长剑,道袍玄青,一个面色漆黑,一个面色通红,正是青城天都和天河道人,身后的长剑也是非常出名的宝贝,和峨嵋地紫青双剑一般。两道人见黑光消失在远方,已经不见了踪迹,不由得吐了口气。天都道人大喜,道: “到底是大师兄道行高深,几千年前就算到了今天,否则我等虽然是太清门下,但是如今太清门下也有不少上了封神榜了。”天河道人也面带喜色,笑道:“长眉虽然跟随老师甚久,但是到底没有明白这个道理,大劫之下,都是争那一线生机,既然我等不是天道在身,自然要寻找替代之人了,否则就算我等道行再高深,不到圣人境界,不斩三尸,还是难逃到封神台上去走上一遭。因果不除,不能安享清静无为之身。” 而在一边的李静虚脸上却没有任何成功的喜色,暗思道:“我虽然在老师那里得到了天机,提前了几千年才摆下这个弈天大阵,弄来蚩尤骨,将祖巫提前出世,好做个李代桃僵之术,虽然成功,但是到底是算计了混沌圣人一手,尽管是老师借我之手,但是因果却要落在我等身上,恐怕以后也有新地因果了。这清静无为身到底能不能享用却无十足的把握。”这时天都与天河也看出李静虚丝毫没有欣喜地模样,心神一动,三人同门甚久,又在两仪微尘阵中相处了数千年,共同主持弈天大阵,自然明白对方的心思,两人互相往了一眼,天都稽首道:“师兄,虽然我等不过是金仙之流,是算计了混沌圣人一回,但是师兄莫要忘记了,若不是当年老师曾暗示说大劫来临,我蜀山有覆灭之危的话,我等也不会摆弈天大阵,利用两仪微尘阵和太清神符遮掩天机。更何况当年我等摆弈天大阵之时,混沌圣人尚未得道,也不算我等算计圣人。哪里有因果可言。” “道兄所言极是。”天都话音刚落,远处一道长虹落了下来,三人仔细望了过去,却是一和尚,穿一大红袈裟,李静虚识得乃是西方大日如来,西昆仑陆压道人地分身之一。当下皱了一下眉头,稽首道:“如来就不在西昆仑,为何到此了。”大日如来双手合什,面色祥和,双眼中悲悯天人,从衣袖中取了一葫芦来,递与李静虚道:“大巫乃是盘古之身,浑身坚硬如铁,非平常宝贝能断,特送上此宝与道友,好除掉众祖巫,也能免三界一场大难。道兄也算是功德无量了。”说着也不理三人反映,又化长虹远去,不知几万里也! 天都大惊,望着李静虚道:“师兄,如今如何是好?”李静虚苦笑道:“三界中果然都不是简单的角色,贫道还以为我等机密,没想到还是在众人眼下,恐怕那混沌圣人早就有准备了。不过,既然与其有了因果,自然要了结,他不沾因果,就落在其弟子门人身上,我等先去山海城,好见机行事。”说着就见玉主一扬,一道白光冲天而起,而天都、天河二人,也都架着宝剑朝山海城飞了过去。 第二百三十一回 大巫出时众人计 汴京城内已经是一日三惊,令众大臣没有想到的是精通儒门浩然正气的宋秋居然也败亡了,而且用天子真龙之气摆成的紫薇天罗大阵冶被对方破了,难道这天下真的是北方李氏所有了吗?天子之气难道真的在北方了?等等许多疑问也随着这次大战的结束一起萌发出来,谣言四起,汴京城中一时间混乱不已,一些大臣也都纷纷串联,都在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甚至还有些官员纷纷逃离京师,从鸡鸣关入北方。而天下的另外三大诸侯也借此机会重新高举义旗,纷纷造反。 赵恒虽然是酒色之徒,自身灵智也被天机所蒙蔽,但是毕竟也是帝王之后,自身的本能反应还是有的。更何况是关系到自身皇权的安危,当接到宋秋大军覆没的消息后,赶紧上朝,众臣见过后,赵恒扫了一眼大殿,见左班为首一人空缺,眉头一皱,问道:“太尉为何没来?”左班一人走了出来,乃是伏魔真人姜环宇。奏道:“陛下,臣师叔前些日子亲自召集我蜀山高手,恐怕此刻已经出山。”赵恒闻言点点头,沉声问道:“如今征北将军败亡,不知道还有何人领兵前往征讨叛逆?”姜环宇扫了一下周围,奏道:“陛下,如今东西南三路诸侯都已反,三边元戎自然是不能动,臣听闻西都知府郭远乃是玉虚门下弟子,曾得老君赐与九转金丹,道行高深,可以为将。”赵恒点点头,道:“既然如此。可令天使传旨,令为大元戎,专司征伐。还有令太尉还朝理政。”到底是帝王出身,也知道兵无二将。一个太尉一个元戎,如何能共掌一军,所以迫不及待招回处理朝政。 从京师赶到洛阳也不过三天的路程而已,但是三里不同风,十里不同俗。短短三天的路程,洛阳可以说是在天子脚下,但是情景却大有差别。天使一路奔驰赶到洛阳,但见洛阳城池高耸,渭水、洛水交叉流过,此时更是春时,杨柳飘逸,清风拂过,花香四溢,不时地有游人走过。又见书生漫步,而洛水、渭水之上更是隐约可闻渔翁苍老的声音,一片太平景象。天使见惯了京师繁华与勾当。 到了此处仿佛是到了世外桃源一样。当下心里叹道:“如今天下大乱,却有此处为世外桃源。我在京师曾听人说郭远乃是玉虚门下,崇尚无为,与那蜀山的张扬不同。今日看来果真不凡,此处景象恐怕与北方李氏治下相同了。”思索之下,打马就进了洛阳城内,不到片刻就到了知府衙门。郭远早就备好了香案,待接过圣旨之后,两人坐了下来,逢上瓜果,天使吃了一口,想起一路所见,不由自主地夸道:“小臣奉旨行事不知有多少次,没行不知几万里,所过之城池也不知有几许,但是若是问起太平之处,却只有两处?” 郭远笑道:“敢问天使,是哪两处?”天使笑道:“无非洛阳与长安耳!”郭远心中大惊,连忙摆手道:“下臣另有要事,先行告辞,望知府大人早日起兵,莫要让陛下好等。”然后也不与他说话就出了衙门,飞一般似地出了洛阳。只留下郭远神情异样。 “老爷,夫人有请。”一个婢女走了过来,轻声说道。郭远如此方回过神来,点了点头。郭夫人本名秋婉莹,乃是东海小须弥岛上的一个散修,素有智谋,两人成亲后生有一女名唤郭蝈,拜在玉虚姜子牙门下,郭远不到片刻就进了后堂,见郭夫人坐在后堂中,一脸忧愁。心知夫人担心此去北方凶多吉少,当下也叹了口气。如今地北方如同绞肉机一样,凡是入了北方者都上了封神台。更何况郭远本就是玉虚门下,与玄门不和。玄门门下本领高强,郭远也虽然是圣人门下,但是玉虚门下注重道行的高低,而不注重法力的高强,如今连广成子都丧在了北方,更何况他这个玉虚末流。 郭夫人叹了口气道:“如今北方势大,连广成子道兄都丧在了南宫野的手上,老爷道行、法力都不如广成子道兄,此去北方如何是好。” 郭远叹息道:“君命不可违。”郭夫人也叹息道:“既然如此,你我一起同去。”郭远正待回答,忽然下人报道小姐回来了。夫妻二人心中诧异,连忙迎了出来,果见一美貌少女坐一火红麒麟而下,正是郭蝈小姐。待见果双亲之后,郭远疑问道:“我儿不在昆仑学艺,来此做什么?”郭蝈笑道:“师傅说父亲将要出征,特地让女儿回来助父亲一臂之力。”郭远大惊道:“难道你师傅没告诉你,人、阐、佛不在玄截两教门下,入北方者都是封神榜上之人吗?你我都是阐教门下,父亲要出征乃是君命难为,你回来做什么?难道你比你广成子师伯还要厉害不成?”郭蝈娇笑道:“女儿哪里能与广成子师伯相比较。只不过师傅说天道五十,道祖化了四十九,还有一线生机,我等都是寻求那一线生机而已,只要斩了一尸就与大劫无干。”郭远冷笑道:“若是斩尸都如此简单,那广成子师兄乃是玉虚门下第一个击金钟的金仙,为何也上了封神,连西方地多宝如来,不也是斩了两尸的人,道行都是准教主级别的了,最后不也是上了封神台吗?你才修行几年,也想斩尸?乘着现在不过是下山而已,尚未入北方,你还是回昆仑再说,等大劫之后方可出来,还能保我一脉。”郭夫人也点点头。 郭蝈笑道:“父亲,所谓天机难测,就是圣人也不能看透世间虚幻。想那混沌圣人道行何其高深,但是也有遗漏的地方。如今我等的一线生机来了,就不知父亲能否抓的住。”郭远冷笑道:“混沌圣人是何等的厉害,乃是盘古四清之首,道行直逼鸿钧道祖,周天之内无不在其掌控之中,否则你广成子师伯也不会上了封神台,而掌教老爷没有丝毫办法。”郭蝈忽然问道:“父亲可知道祖巫否?”郭远点点头道: “我在你祖师门下学道如何不知道祖巫7”郭蝈又问道:“我盘古正宗与祖巫如何?妖族又与祖巫如何?”郭远笑道:“我盘古正宗虽然也是盘古所出,但是却化为道,与祖巫哪里有什么关联,至于妖,哼哼,当年洪荒之时,妖掌天庭,巫走人间,两者如同水火。后来巫妖大战,两败俱伤,如此我盘古一脉才有了今天。这又如何?”郭蝈笑道:“混沌圣人凭五行而证道,虽然法力高深,但是也有个弊端,就是已天地五行,而引出了另外七大祖巫,巫妖如同水火,混沌圣人为了联合截教,不得已才占了九幽地府,并将祖巫安排在其中,等大劫过后,天地重开之时,祖巫自然消失在天地之中。但是前些日子,蜀山中有人用弈天大阵,借了蚩尤身躯将众祖巫从地府中招了出来。”郭远闻言大吃一惊,惊恐道:“大巫出世,血流成河,不论阐截佛人,都要灭之,就连玄门也不得不为门下弟子考虑了。”郭夫人脸色惊喜道:“如此说来,此时进攻,非但不会有什么阻力,还能立功了。难怪帼帼说是一线生机所在了。”当下令人准备兵马,准备进军山海城不提。 三十三天外,碧游宫外,截教众弟子数万人,等候在宫外,到底是万仙来朝,气势不凡。众仙之中,五行圣母、云霄仙子、赵公明等截教高手脸上神色凝重。好半响,才见宫门大开,两队童子手执拂尘、宝剑等等,站立一旁,接着一中年道人走了出来,正是通天教主。众仙不敢怠慢,纷纷跪倒在地,大声喊道:“老师圣寿无疆。”通天教主点了点头,道:“尔等前来我已知晓。”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清新入耳,仿佛就是在耳边响起一样,到底是圣人手段,确实不凡。 金灵圣母上前道:“还请老师指点弟子等,好救我等性命。”通天教主点点头,道:“昔年妖掌天庭,巫走人间,乃是天道所在。今日大劫已起,混沌将灭,尔等大师伯要重开天地,如此方有大巫出世,此乃是天道。而蜀山得几个小辈却枉以为得计,殊不知天道所在,岂是彼等可以抵抗的,枉谈弈天,却不知天高地厚。尔等都是得道全真,只要紧守道心,静观黄庭,不可兴无名之火,自然可以消灾解难。 否则若是妄动无名,不光贫道是救不得而等,就是那封神榜也救不得尔等。”云霄闻言连忙奏道:“巫妖势不两立,若是巫门大兴,我等当如何?”通天笑道:“大劫之后,人教为主角,尔等现乃我截教门下,而非太一帝俊门下。都是得道金仙。”赵公明又问道:“大劫之下,我等都要了结因果,否则如何能安享清静无为之身?还请老师指点。”通天教主眉头一动,道:“已无昔日因,何来今日果。”说着也不理众人,身形渐渐消失在虚空之中,而碧游宫紧闭,只留下众仙在宫外议论纷纷。 赵公明等人皱了皱眉头,正待前去让童子通报,忽听云霄谓五行圣母与无当圣母道:“今日无事,诸位师姐何不随我兄妹到三仙岛走走。”赵公明心中一动,连忙站住身子道:“妹妹说的极是,众位师姐还是莫要推辞的好。”无当圣母等六人互望了一眼,稽首道:“如此就打扰师妹了。”众人当下也不理众仙,或骑青鸾,或跨虎朝三仙岛而来。 第二百三十二回 十二铜人的秘密 烟霞袅袅,松柏森森,桥踏枯槎木,峰巅绕薜萝,鸟衔红蕊朱云壑,鹿践芳丛上石苔。三仙岛乃是三霄娘娘修行之所,景色秀丽,灵气充足,乃是洪荒时就有的仙家宝地。三霄也正是凭借这方宝地才在封神之时称雄一时。 云霄领着众仙进了三仙岛,早有童子接了进去,沿着洞府七走八拐就来到一处所在。一条大河奔腾而下,一方突岩耸立,一个别致的小亭子坐落在其上,亭上书着“九曲通幽”四个字,字迹柔和飘逸,显然乃是大家风范。 众仙安身份坐了下来,无当圣母坐了上席,望着奔腾而过的大河,见其河水成黄色,心中一动,笑道:“云霄妹妹感情不错,此处莫非就是当年老师所说的那个地方。”众仙一动,心中不解。赵公明笑道: “大师姐果然厉害,此处就是掌教老师说的地方了,我这妹妹当年也就是在此处领悟了九曲黄河的含义,在西歧摆下了黄河阵,削了阐教的面皮。”众仙闻言这才明白过来,当下纷纷赞扬,只有云霄清笑道:“乃是老师慈悲,才让我等找到了此处。天地造化莫过如此,我也只是占了福缘而已。只可惜了我那两个妹妹,行事偏激,如今这三仙岛也只剩下小妹一人,哪里还能再复当年的风范了。”众仙闻言,都纷纷叹了口气,言语中皆有些萧瑟。截教与人、阐两教不同,虽是异类,但是彼此之间情谊颇深,否则当年封神之时。也不会明知下山就会入了封神榜,最终还是下了山。如今又是天地大劫,虽然此次大劫有李玄护佑。但是截教还有不少道友上了封神榜,更有甚者。连元神都化成了飞灰,彻底从三界消失了。 赵公明见众仙如此模样,微微一动,谓云霄道:“妹妹唤我等前来,恐怕不是让我等欣赏美景。参悟这九曲黄河有关吧!”金灵圣母心中一动,清笑道:“若非赵师兄提起,姐姐险些忘了。妹妹道行高深,已经斩了一尸,莫非看出一线天机不成?若是如此,还请妹妹明言,也好让我等有个准备。”众仙闻言,纷纷住了嘴巴,望着云霄。毕竟关系自己的生死,哪里有丝毫的怠慢。 云霄叹了口气。道:“此次天机突变,恐怕也是出自众位圣人地意料之外,道有五十。圣人也不能尽演之,更何况我这个只是斩了一尸的修行之人,所谓不证混元皆是蝼蚁,云霄虽然得了截教老爷与玄门圣人的照顾才有了今天。此时也不过是猜测而已。恐怕众位姐妹受了一时地迷惑,与我两个妹妹相同,遭了劫难,若是封神榜上有名者尚可保存元神,但是小妹以为众位姐姐都是我截教好手,而这次大劫与上次不同,有大师伯照顾,恐怕我截教上榜之人并不多,平时只要我等是接了老师或者是大师伯的牒命行事自然无恙,然而此次天机突变,老师态度不明,小妹以为诸位姐姐和兄长还是不去地好。”火灵圣母闻言忍不住道:“妹妹斩了一尸之人自然是不在乎了,只要静候大师伯开天后,在天魔峰讲道,不过一千八百年,凭借老师与大师伯的关系,自然可以得其中一尊圣位,不出意外,可以立地成圣,成就混元不灭之金身,可是我等则是不同,三尸未斩,不说那尊圣位了,就是在此次大劫中也是难保,此次大巫出世,三界中的大神通者莫不想借着此次机会斩灭一尸,完成杀劫。更何况我等都是异类,洪荒之年就出,位列洪荒天庭,与众大巫都有因果,此次不借机斩了因果,如何有清静无为之身。”众仙闻言也都点点头,连赵公明脸上也露出迟疑之色。 云霄一声苦笑,谓无当圣母道:“师姐可记得老师言语。”无当圣母点点头,“已无昔日因,又岂有今日果。我等如今虽然是异类,但是却是盘古正宗门下,乃是受四清圣人亲自敕封的得道金仙或散仙,又岂是当年洪荒天庭中的妖族异般。”土灵圣母一动,稽首道:“贫道受教了,多谢师妹提醒。”众仙见如此,心中一动,纷纷点头,又享用了一些瓜果,如此片刻之后方告辞而去。赵公明兄妹送走众仙后,又重新坐了下来,好半响才问道:“妹妹既然猜出老师言语中地含义,为何刚才在碧游宫不说,为何只对我等言语。都是截教门下,日后恐怕不好交代。”云霄微微一笑,道:“兄长可知道当年鸿钧道组座下三大弟子,刚一成就圣人道果,就在洪荒中收徒,老子崇尚无为,所以只收了玄都大法师,而元始天尊只收了十二金仙与燃灯道人,只有我老师有教无类,所收皆是异类。”赵公明点点头,狠狠地说道:“这个我自然知道,当年在昆仑山之时,我也想拜在元始门下,只可恨他说我是异类,所以将我撵出昆仑山。”云霄苦笑道:“其实这里固然有元始天尊不喜我异类的缘故,但是其中却也有我异类本身的不足,行事乖张,虽然修行之后得了人身,但是却改不了本性,心神不定,根基不稳,难成大道。”赵公明正待反对,云霄却摆了摆手,接着说道:“我虽然斩了一尸,如今虽然没有到大师伯那里听道,但是在老师门下呆久了,也知道我等虚实,就算我说出了其中的虚实,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那些师兄师姐们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就如同当年封神一般,明知道下山会是榜上之人,但是还是背了老师之命下山走上一遭。今日的情景与当年又何其相似。”赵公明思索片刻,方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云霄见如此,吞吐了半响,方说道:“兄长莫要着急,既然大师伯将你的定海珠重新赐与你,恐怕也是有某种机缘。兄长还是回了峨嵋,静参其中奥妙,机缘到时,自然可以与妹妹我一般。”赵公明闻言大喜,稽首道:“妹妹所言甚是,我就此告辞了。”胸中顿时一空,灵台上的执念也有了少许松动,道行不知不觉地提高了不少。斩却善恶两念也是时间的问题。云霄道行高于赵公明,自然看地分明,心中也着实高兴。 且不说赵公明得了云霄的点化,心中的执念放了不少,心中惊喜之下,就出了三仙岛回了峨嵋,静坐洞府,参悟定海珠,日后自然有一份成就。而此时地山海城下,旌旗遮天蔽日,郭远因得了女儿的天机,心中再无一丝害怕,点齐了大军,呼啸而来,非止一日就到了山海城下。 而此时天都、天河两人早就等候多时,见大军赶了过来,一面参与军机,一面命人搭建芦蓬,以迎接三山五岳的道友。 而在其对面的山海城中,却是黑气直上云霄,洪荒气息笼罩其上,若非众人清醒此时在地仙界中,还以为此时尚在洪荒年代。此时地山海城中,却不是李氏治下的百姓,而是数万巫兵。祖巫借着李玄成就圣人道果出世,又恰逢天地大劫,混沌再现,祖巫现身,声声巨吼,就将三界中祖巫血脉召集在山海城中,而东方胜也挺从了张献忠德告诫,率领一干众军民朝长安而来。原来丞相府中,帝江、良强、烛九阴、奢比尸等七大祖巫纷纷就坐,而再望下面的就是风伯、雨师、雷神、电母、蚩尤等大巫了,大厅内众祖巫济济一堂,一时间三界中大巫齐聚,自从洪荒巫妖两族衰落之后,巫族势力再次达到了顶峰。只不过可惜的是十二祖巫中,有五个被李玄化成了分身,让十二祖巫再也不可能齐聚,十二祖巫德势力一时间大损。也难怪帝江等人见大巫云集,脸上并没有多少兴奋,毕竟己方损失了五个至关重要的人物,而对方却是由三界四教门下组成的联军。 蚩尤扫了扫为首的帝江,拜道:“老祖宗,如今四教主力和三界中众散修皆已赶到,弟子灯如何行事,还请老祖吩咐。”蚩尤也是一代人杰,但是在巫族中的身份地位,与这些有着盘古血脉之人相差十万八千里,他虽然厉害,浑身刀枪不入,能移山填海,但是也只能称大巫,而不能称祖巫。烛九阴叹息道:“只可惜我等十二祖巫未能到齐,否则就是圣人到来,我等也有一战之力。”帝江皱着眉头道:“我等都是借着混沌圣人而出世,他虽然以五行证道,但是到底与我等有恩,不可怪罪了。”众人也只得点点头,蚩尤在一旁看得分明,连忙道:“弟子当年曾听人说,当年几位老祖在后土娘娘化身六道之前,曾收集了十二祖巫精血,准备制成十二铜人,以此来运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不知可有此事。”帝江等人互望了一眼,好半响才点点头,道:“不错,我等当年是留下了十二滴精血,而且这十二铜人也确实炼成了。”蚩尤等人大吃一惊,要知道光有祖巫十二滴精血还不行,还需要用天下之铜,再以帝王身份收取天下民心,加帝王真龙之气,合天下之力,亲自炼制,方能铸造这样的逆天之物,当年蚩尤与轩辕黄帝争天下也就是为了此事,只可惜他是失败了,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身后,巫族居然出现了如此强势的人物。大惊之下,忍不住问道:“何人如此厉害?” 第二百三十三回 玄门高义? “知道又能如何?此时的十二铜人已经是他性命交加的宝贝了,他虽然也是大巫出身,但是却有元神,轮回转世之时,为截教云霄仙子所救,如今也已经被混沌圣人命为三皇中的地皇了。”强良冷哼哼的说道。当年盘古一气化三清,周身血液化成了十三祖巫。本来都是天地所出,继承盘古功德。 但是所谓天道有序,不患寡,只换不均。众大巫虽然有强健的体魄,刀枪不入,身体的本身就是一件法宝,否则当年有东皇钟护卫的东皇太一也不会吃了个大亏。但是天地万物都是有其弱点,巫族的身体强壮,祖巫更是圣人之下的强者,可是遗憾的是没有元神,没有元神就不能成就混元道果,没有元神就不能推演天道,不知天机所在,说白了就是一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物,不知道未来趋势,也只有伏羲发明八卦之后才略有好转。 果然蚩尤闻言,大吃一惊,道:“想我巫族紫府硬化,没有元神,死后魂归大地,也只有天地大劫,或者他人召唤之时才能出现,他如何能保存元神,轮回转世?”也难怪他吃惊了。想这巫族,秉承天地而生,只有盘古血脉者才有可能进化为大巫,而盘古血脉是何等的珍贵与稀少,所以巫族虽然很是强大,但是人数较少,是死一个就少一个的族种,直到人族出现,众祖巫为了延续祖巫血脉,才与人族通婚,虽然大巫的数量上是增加了不少。但是盘古血脉却也因此一代不如一代,到了如今就成了那些异能者了。 帝江在一旁冷笑道:“圣人手段非你我能猜测的。你那一百零八杆玄阴炼魄大阵,如今不也被混沌圣人摆成了周天星斗大阵。威力更甚你地本来,把天魔峰护卫的如同铁桶一般。眼下好像也只能摆下七杀阵与对方周旋了。此次乃是我巫族最后一战。若是胜了,挨到混沌圣人开天之时,我等可再逍遥三千年,若是失败了,恐怕我等也只能等到下一无量量劫了。”众大巫也都纷纷点头。不光是这三千年的问题,关键是三千年中变数太多,所以说是众人唯一地希望。 正说间,忽然有一巫兵报道府外有一道童求见,众祖巫心中一动,如今三界对祖巫出世莫不是磨枪擦掌,此时哪里还有什么道童求见,帝江思索了一下,说了个令字,巫兵不敢怠慢。连忙冲出门外,领着道童走了进来。帝江横眼一扫,道:“你是何人门下。来此做什?”那道童也不紧张,从怀里取了个袋子来,又取了一灵符,双手捧着。道: “我家陛下闻帝江大人需十二铜人,特命小童送上。”众祖巫一听乃是十二铜人,无不眼冒精光,盯着那道童手中的袋子。帝江却不着急,又问道:“敢问你家陛下可是地皇陛下。”“正是!”帝江点点头,随手招了过来,那道童手中地袋子与灵符顿时换了主人。童子也不吃惊,见袋子已经到了对方的手中,也不停留,自己走到府外,片刻之后,一只仙鹤划空而去。 众祖巫见十二铜人又落入手中,无不兴高采烈。烛九阴笑道:“如今我等有了十二铜人,虽然我等祖巫只有七人,但是也能勉强催动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有了此阵,众巫可以在此阵中杀敌。”强良等人也满面春风。只有帝江面带忧愁。蚩尤不愧是一代枭雄,看得分明,连忙问道:“如今我等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取胜易于反掌,老祖应该高兴才是,为何面带忧愁。”蚩尤声音很大,尽管大厅内都是嬉闹之声,但是此时却都静了下来,一起望着帝江。 帝江苦笑道:“一朝铜人至,地皇不为巫。赢政当年凭借十二祖巫精血而定鼎天下,如今虽然是地皇,其实还是我巫族一员,而他又是通天圣人门下,其兄又是玄门门下,若是大巫,则我等可以有两大援助,可惜刚才我等贪图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得到十二铜人,一时间失了计较,让其斩了因果。”原本高兴的大巫此时面上也露出悔恨,都天神煞大阵虽然厉害,但是圣人之下皆是蝼蚁,若是引出了两大圣人,巫族保存到开天之后易于反掌。到底是大巫,不善推演推演天机。烛九阴见大巫士气低落,连忙笑道:“圣人算计,又岂是我等所知,但是混沌圣人有言,天道之下必然有其道理,我等巫族出世,自然也是天道之中,自有天道保护,有何惧哉!”一席话果然说的大殿之上,气氛又热闹起来。 这时,空中一声鹤鸣,众人望去,却是一道人成道童打扮,骑鹤而来,缓缓地落在广场之上。”来者何人?”强良见又是一道人,心中窝火,当下不客气的问道。”贫道玄门书画,奉掌教师兄之命,前来拜访帝江大人。”强良虽然鲁莽,但是此时也知道分寸,圣人门下又岂是一般地仙人可以比拟的。尽管此人乃是道童打扮,但是却是玄门混沌圣人的弟子,这点厉害还是知道的。帝江更是不敢怠慢,迎上去,引着书画进了大殿,分宾主坐了下来,拱手道:“不知南宫真人有何指教?”那书画虽然也是玄门二代弟子,但是当年乃是李玄身边的童子,哪里敢放肆,连忙稽首道:“指教不敢当,我家老师乃是五行得道,与众位大人大有渊源,南宫师兄虽然乃是玄门掌教,坐镇天魔峰,但是算起来,也不过是诸位祖巫的晚辈而已。”到底是圣人门下,说话谦虚的很,众祖巫闻言,虽然知道乃是阿谀之词,尽管李玄是凭借五行证道,但是圣人毕竟就是圣人,圣人之下皆是蝼蚁,这些人连他的一只手都挡不住,但是此时却还是面带春风,仿佛书画说的是真的一样。奢比尸点点头道:“你比那地皇童子是有礼多了。”书画闻言心中暗怒,却没有丝毫表现,到底是跟着李玄之人。 当下仿佛没有听见一样,伸手一拉,从身边空间中取乐一百零八杆漆黑地旗帜来,送与蚩尤,笑道:“此乃当年蚩尤头领的一百单八杆玄阴炼魄旗,南宫师兄来时交代我说,巫族刚兴,手中尚无宝贝。而我玄门与巫族关系甚深,特意将天魔峰前的一百零八杆大旗取了去来,还与蚩尤头领做个护身之物。”饶是众祖巫见多识广,此时也吃了一惊,没想到对方居然将自己地护山大阵给破了,就是为了还这玄阴炼魄大阵,与蚩尤做个护身之用。蚩尤心情激荡之下,拱手道:“玄门高义,蚩尤在此多谢了。”巨手迫不及待的将一百零八杆大旗收了起来。帝江也感叹道:“玄门有情之道果然不同于鸿钧的鸿蒙之道。道友回山后,代帝江感谢南宫道兄,过了此关,我祖巫当亲自前去拜访。”书画连称不敢,双方又坐了半响,书画才告辞而去。 不提巫族得了两个大阵,一时间士气高涨。且说那书画送了玄阴炼魄大阵的一百零八杆旗帜,迫不及待地上了仙鹤,却没有回天魔峰,而是朝无量山而来。无量山中无量洞,自从混沌圣人回了三十三天外,玄门门下多在他处建了洞府,而龙啸真人,当年出了天魔峰,一路东行,一日见长虹从山中升起,一时兴起就落了下来,见山中景色优美,灵气逼人,心中着实个高兴,就在此处建了一洞府,取名为“无量洞。”书画骑鹤朝无量洞而来,见洞府前芝草遍地,麋鹿徜徉其间,仙鹤脆鸣,洞府前有一深潭,瀑布如银河倒挂,幽幽潭水中金鲤游动,一片仙家风范。那书画以前不过是一顽石,被李玄点做了童子,如今虽然列了门墙,但是还是如当年一样,见洞府中景色优美,心情欢快之下,也顾不得赶路,一路前行,好半响才到了洞府之中,喊了一声龙啸师兄。那龙啸正在打坐,自从当年在山海城中,引起了心魔,若非有李玄以东皇钟镇压,恐怕早就成了杀人狂魔了。 见书画赶了过来,也只得打开洞府,笑道:“师弟不在天魔峰,来此做什么?”书画苦道:“我可不同于你们,资质不俗,当年老师点化我之时,曾言我与大道无缘,索性混个长生就行了。前些日子,掌教师兄让我送上玄阴炼魄旗与蚩尤,我在山中无事,也就讨了份差事前来,顺便来看看师兄。自从老爷上了三十三天,众位师兄师姐都离了天魔峰,尽管天魔峰上还是有不少学道之人,但是却没有当年我等在老师门下那么热闹了。”龙啸笑骂道:“恐怕那些都是你的晚辈,没人和你玩耍了吧!”书画俊脸一红,尴尬的笑了笑。龙啸拍了拍书画脑袋道: “如今大劫来临,你我都要增加修为才是,上次不是老师相救,恐怕师兄我早就命丧在自己手中了。”书画略有所思的点点头,忽然笑道: “师兄若是嫌这里不好,何不随我回天魔峰一行,顺带再指点一番书画的本事如何?书琴也十分想念师兄。”龙啸略有所思,忽然叹了口气道:“罢了,想必是掌教师兄让你来的,也罢,如今山海城下大巫云集,煞气冲天,我修为低浅,弄不好还如同上次一般,还是回天魔峰的好。师弟先行,我随后就到。”书画见龙啸已经答应,暗思道:“如今都天神煞大阵与玄阴炼魄大阵都未摆出,想来这几日无事。”当下点点头,道:“既然如此,书画先行一步,师兄随后赶来就是了。”当下别了龙啸,方回了天魔峰。 第二百三十五回 席卷三千里,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天魔峰上自从出了一位圣人之后,威名远扬,玄门大法精奇非常,乃是盘古正宗门下之首,更是在地仙界中是不公开的事实了。尽管如今主持玄门的不是盘古四清之首的混沌圣人,但是盘古一脉二代弟子中的翘楚南宫野的威名也在数次大战中传了开来。不同于阐教的昆仑山,自从元始天尊回到三十三天外后,昆仑为众仙之的名头弱了不少,连自家的弟子都分立他派,与昆仑争夺气运。而玄门不同,一方面固然是南宫野道行高深,而另一方面也与众门人关系甚好有很大关系。玄门一支彼此相近,不以道行的高低决定彼此之间的关系,不已群类的不同而有所偏颇。 一声鹤鸣,一只巨大的仙鹤停在广场之上,而仙鹤之上的书画也不待仙鹤停稳,就飞落了下来,朝金阙宫跑了过去,那仙鹤在广场上也只得自由的飞翔。”师兄,师兄!”书画毫无圣人弟子模样,也不管周围的那些三代弟子如何说笑,后脚跟着前脚,过了金水桥,就到了金阙宫。南宫野刚刚讲完道,见书画冲了进来,笑骂道:“你也是老师门下,却如此莽撞,哪里有一丝圣人弟子风范,也不怕你的那些师侄笑话。”书画漫不经心的摆了摆手,自己寻了个蒲团坐了下来,稽首道: “我以前不过是老师座下一个童子罢了,哪里有那么金贵。若不是老师慈悲,如今我还不过是一顽石而已。”南宫野眉头一皱,正色道:“师弟,如今大劫来临。你不精修道法,如何有自保的能力。小心到了那时,连老师都救不了你。”书画忽然笑道:“老师功深造化。三界中谁人不知,掌教师兄。你莫不说你将山门拆了,不是老师的主意。” 南宫野闻言丛袖管里取了一尺子,狠狠地敲在书画脑袋上,笑骂道: “那一百零八杆蚩尤旗本来就是他人地,如今只是还给对方而已。我玄门仁义。也不会要他人之物。此事就是老师不说,为兄也会命人取上来。你哪里来的呱糟。”那一尺下去,饶书画乃是顽石所化,周身坚硬,此时也被打了一个拳头大的包来,疼得嘴角直咧。只得说道:“师兄说地极是,说的极是。” 南宫野见状也不追究,又问道:“你龙啸师兄何时归来?”书画勉强在蒲团上坐好,闻言摸了摸脑袋回道:“龙啸师兄说即将赶到。让小弟先回。师兄,龙啸师兄道行高深。更何况乃是老师门下,圣人弟子,谁敢放肆。”南宫野眉头一皱。 一声冷哼,如巨雷般地在书画耳边响起,书画猝不及防之下,炸得脸色苍白。正待说话,却见南宫野面容清正,双眼中寒光四射,如约利剑,书画忍不住脑袋低了下来,不敢说话,却听南宫野怒喝道:“如今大劫来临,不为圣人皆是蝼蚁,不斩三尸,难逃天数,天数之下,不为强而退之,不为弱而不凌之,天道无情,众生皆是蝼蚁,哪里还分什么圣人弟子?我等虽然是圣人弟子,但是天道之下,也有上封神之人,也有化成飞灰之人,你若不认真修行,日后对阵之时,也做了他人的替代之物,受亿万年的约束,为他人奴仆,哪里还有今日之逍遥。”旁边的书画听得脸色苍白,一脸的冷汗,显然是被惊呆了。 书画正待说话,忽然一声霹雳,仿佛天塌地陷了一般,天魔峰也跟着斗了三斗。南宫野心中一动,双眼微闭,元神涌动,半响忽然神光爆射三丈,失声道:“不好。”身形一动,顿时落在广场上,眼望东方,面带忧色,书画也顾不得多少,跟在身后,一边问道:“师兄何事如此惊慌?那事何物?”身形落在南宫野身边,双眼笔直也朝东方望了过去。 却见山海城方向冲出一股黑烟,直上云霄,在半空中形成一头巨兽,血盆大口,有一头四爪,尾巴直上半空,约有数十里长,周围黑雾笼罩,煞气冲天,约有三千里左右,山海城周围三千里都被笼罩其中。 两人正在吃惊间,忽然黑雾中冲出一道紫光,约有百来里大小,如若星辰,宝光隐隐,正气直冲云霄,虽然面积比不上那股黑雾,但是在黑雾中如黑夜中地明灯,光芒四射,隐约能与对方想抗衡。南宫野心中一动,暗思道:“这大概就是太清大法中的弈天大阵了。老君为盘古正宗之首多年,今日一见果真不凡。”书画却看不清楚,连忙问道:“师兄,那冲天的黑雾中,隐含的煞气恐怕连地府中都比不上,是何来历? 还有那头巨兽,唤何名?”南宫野叹了口气道:“那就是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了,七大祖巫汇聚了十二铜人,摆成了都天神煞大阵,煞气绵延三千里,在其中的生灵均为煞气所左右,成了只知道杀戮的怪物,至于空中形成的那头巨兽,名唤剑齿龙,乃是上古洪荒时的巨兽之一,好杀,性残忍。没想到如今的十二铜人居然进化到这种程度了,那煞气形成分为剑齿龙、应龙、翼龙、祖龙四个阶段,他们以煞气和灵魂为食物,幸亏只是十二铜人,而不是十二祖巫本体,否则这天魔峰都在其笼罩之下了。” 书画在一旁听得胆颤心惊,忽然说道:“笼罩有三千里,那龙啸师兄的无量山也在其中了,这如何是好?”南宫野笑道:“莫要担心,看到那紫光了没有,那就是太清大法地神妙之处,有名的弈天大阵,虽然布阵的不过是几个金仙而已,但是其威力不容小视,能在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中站稳脚跟,岂是不凡,当年能把众祖巫丛阴山放出来,今日也能灭了众祖巫。你龙啸师兄自然知道何处才是安全之所。你只要安心在天魔峰修行即可。我上天一趟,见过老师才做计较。”说着祥云托着双足,直上三十三天外。 不到片刻就到了混沌天金阙宫外,不敢擅入,好半响才见白衣童子走了出来,南宫野赶紧道:“白衣童子,前去通报,南宫野求见老师。”白衣童子连忙稽首道:“南宫师伯,老师前往娲皇宫了,并不在宫中。”南宫野心中一动,又问道:“娘娘可在宫中?”童子笑道: “自然是跟着老爷一块去了。”南宫野心中大吃一惊,暗道:“老师神通广大,如何不知道地仙界中地事情,否则也不会让我破了护山大阵,让书画招龙啸回天魔峰了。此时十二都天神煞大阵都已经摆成,龙啸师弟却是在险中,老师为何没了手段。难道师弟无恙,又或者?”思索之下,心中烦恼,正准备离去,那白衣又说道:“老爷临走之时有吩咐,若是南宫师伯前来,在殿中好生等候,不可回山了。”南宫野心中更是一动,连忙问道:“这是为何?”白衣童子稽首道:“老爷自有安排。 师伯请随我来。” 等进了大殿,却见大殿之上,早有几人盘坐在蒲团之上,仔细一看,却是天皇李宏、张献忠、月桂仙子、白素贞师徒、李白、天地四猴、紫霞姐妹、女娃等人,一时间玄门中二代弟子大半都集中在此。南宫野心中一惊,众弟子见南宫野也走了进来,连忙站起身,纷纷稽首。 众仙虽然许久未曾见面,但是此时面色上并无喜色,相互询问了一番,才坐了下来。 南宫野坐了半响,忽然出声道:“袁晓师弟,当年老师说你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你可知道老师让我等在宫中等候是何原因?”赤尻马猴袁晓闻言苦笑道:“师兄有所不知,我虽能参透祸福,但是也只是对自己而言,哪里知道他人的情况。不过今日默运元神之时,隐约有祸事来临,而能够避难的地方却只有此处了。观众位师兄都来此,恐怕是我门中的劫数到了。”张献忠正待说话,却见宫外又走进几人,却是霍鹊等玄门门下都赶了过来,仔细看来,却只有龙啸未至。 南宫野大惊道:“不好,恐怕龙啸师弟有危了。”张献忠眉头一动,双眼微闭,显然是在推测天机,好半响才睁开慧目,叹息道:“天机模糊,祸福难料。”霍鹊心中大吃一惊,道:“这如何是好?”想当年李玄治理北俱芦洲之时,霍鸪、白离、龙啸、女娃、陆凡等人在天魔峰下听道多年,关系甚好,此时闻听龙啸有难如何不急。说完就还要朝宫外走去。南宫野赶紧拉住道:“老师让我等在此等候,如何能出宫。”又见霍鸠神情凄惨,又安慰道:“龙啸师弟有四剑护体,想来没什么大碍。若是你去了,恐怕反而不美。”众门人弟子纷纷劝慰。好半响,霍鸪才重新坐了下来。 忽然,大殿之上,神光一闪,光照寰宇,一美貌道人落在八宝云光床上,南宫野等人见状,连忙拜道:“弟子等见过老师,老师圣寿无疆。”原来那美貌女道人却是李玄化身之一后土娘娘。娘娘点点头,道:“今日难得众弟子齐聚,为师今日开讲造化大法,尔等悉心听讲,不可胡言乱语。”霍鹊闻言连忙大喊:“老师!”后土娘娘却是不听,玉口轻张,晦涩地造化大法弥漫整个混沌天,顿时金莲涌出,天花乱坠,氤氲遍地,直说得顽石点头,铁树开花,圣人造化之道果真不凡。 第二百三十六回 寂灭 “喀嚓!”混沌天内忽然一声巨响,一道黑气弥漫整个空间,无穷的杀气直袭众仙。众仙虽然猝不及防,但是到底是圣人门下,纷纷现了周身法相,或玄黄宝塔,或莲花,或大印,祥光笼罩,氤氲遍地,金光四射,照耀整个金阙宫。 众仙也从听讲中惊醒过来,露出惊奇的面容,混沌天内圣人所居,哪里有如此浓重的杀气。 南宫野大着胆子看了后土娘娘一眼,却见后土娘娘脸色灰白,眉毛紧皱,玉手微微抖动,好半响才停了下来,恢复了正常。忽然出声道: “大道之下,天机难测,尔等小心才是。”南宫野等人互相望了一眼,出声道:“老师,我混沌天内乃是圣人所居,哪里来的煞气?”后土娘娘道:“当年鸿蒙之时,天地初开,鸿钧道组在分宝岩上分宝,有清有浊,有混有沌,周天之内或者周天之外,鸿蒙之中有数的先天灵宝尽数赐给门下做防身或者斩尸之用。老君得了太极图,元始天尊有盘古幡,而盘古三清中的通天教主也就得了诛仙四剑,那诛仙四剑就是天地中的浊气所化,出动之时满天的杀气。今日尔等在我混沌天内所见到的就是这种情况了。我将开天,而混沌珠中含世界,日后天地毁灭,混沌珠将化成周天世界,如今大劫已经进了一大半,这天地中的清浊二气也即将形成,刚才那阵煞气就是浊气生成的宝贝。”说着玉手一挥,一道光影顿时现在众仙面前。 混混沌沌,灰蒙蒙之中。在未知虚空中,无周天星辰,无太阴太阳。仿佛毫无生命迹象。众仙心神皆被吸引,仿佛进入其中。却又发现本体在金阙宫中。正在吃惊的寻找方向之时,虚空中化来一山岩,上面宝光隐隐,照耀虚空,众仙看得分明。但见岩石之上趟着一柄利剑,白光闪闪,阴森森,恐怖非常,饶是众仙本领高超,此时也感觉阴冷地气息不停的侵蚀着元神。 “此剑名唤寂灭。”虚空之中,显出后土身影来,玉手一指,寂灭宝剑划过一条雪白匹练,落在后土之手。轻轻一挥。一道雪白光芒从剑尖射出,划破虚空,只听“嗞”的一声。乃是剑气与虚空中空气相互摩擦地声音。”白离!此剑就赐与你,下山与众祖巫与我玄门之间的因果。”白离道人不敢怠慢,连忙伸手接过。众仙忽然心神一动,发现元神与本体又出现在金阙宫中。而原本坐在八宝云光床上地后土娘娘却不见了踪迹,只剩下一柄雪白的宝剑停在虚空当中,白光闪烁,仿佛在召唤着什么。南宫野见状,谓白离道:“师弟,还不去取剑。”白离大喜,上前走上几步,恭恭敬敬的对着八宝云光床拜了拜,如此方双手捧过寂灭剑。元神一动,暗自查过寂灭剑,就知道其中没有留下丝毫的元神烙印,心中大喜,称着尚在金阙宫,又有众仙护法,顿时就从元神中分出一丝来,没进了寂灭之中,不到片刻就将寂灭融合起来。尽管尚未祭炼纯熟,但是也可勉强使用。 南宫野见白离将宝剑祭炼完毕,方领着众仙出了金阙宫,朝白离道:“师弟可知老师之意?”白离点点头道:“老师让我去山海城了结巫妖因果。”南宫野点点头,一旁的张献忠却说道:“老师虽然借五行证道,但是大巫出世也算是了结了一次因果。此次让你了结地不过是大巫与我玄门因果。龙啸师弟已经没在都天神煞大阵之中了。”众仙除了斩了一尸之人外,其如众仙都吃了一惊,月桂仙子更是叹了口气道: “难怪老师今日说道之时脸色不对。” 白离与龙啸当年同在天魔峰听道,交情是何等的深厚,此时闻言更是心中大怒,道:“既然如此,小弟就先行一步。”说着身形就消失在三十三天外,直落地仙界。李宏见状大惊道:“师弟虽然有寂灭宝剑,但是心神不定,神识为仇恨所占据,如何是好?”南宫野皱了皱眉头,双手带掐,忽然出声道:“那都天十二神煞大阵虽然厉害,但是到底不是祖巫真身,师弟虽然道行不如我等,但是自保还是有余的。”张献忠道:“想那都天神煞大阵厉害非常,师弟虽然有宝剑护身,但是要想辣灭七大祖巫还是有点危险,不弱我等前去助其一臂之力。” “众位师伯!”众仙正说间,忽然一个身影破空而至,却是黑衣到来。南宫野问道:“你不随老师在娲皇宫,来此做什么?”黑衣稽首道:“圣母娘娘已经下界了,老师让弟子前来请南宫师伯、张师伯、白师伯到山海城走上一遭。”南宫野点头,谓众仙道:“既然老师有命,我等暂且去山海城走上一遭,诸位师弟暂且回山。”众仙点点头,各自回了山门。 且说此时的山海城下,黑雾冲天而起,将山海城三千里范围都笼罩在其中。宋军大营仅仅只能凭借弈天大阵来支撑,饶是如此也痛苦非常。想着都天神煞大阵本体却没有多大,不过数十里地而矣,但是却是大巫所摆。想这些人,本就是秉承盘古血脉,洪荒之时不修元神,只修本体,上不体天道,下无民心。若非有后土以大毅力化身六道,延长巫族气运,恐怕巫族早就归于寂灭了。如今好不容易借着李玄用五行证道,天地重开之时脱缰而出,煞气已经从上一个无量量劫延续到这个无量量劫,可见煞气之多,煞气之重。故而本体虽没有多大,但是煞气却席卷了三千里。若非有弈天大阵护着,那几十万宋军虽然没有进入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之中,但是那浓厚的煞气早就逼得这些人自相残杀了,哪里还能北伐。 弈天大阵之中,除了几十万宋军外,最闪光的莫过于百丈白玉祭坛上三界众仙了。三山五岳,人阐截佛,莫不都在此处,若是再算上刚刚,被激前去破阵的玄门中人,三界中有数的人物都赶了过来。 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大巫不懂天道,但是更大的原因,却是为那份功德而来。煞气弥漫三千里,三千里内生灵俱灭,因果何其重,更何况此战过后,祖巫要是占了上风,可再生存三千年,都天神煞之下,三千年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化成灰灰。如此功德,足可斩尸,跳出五行之外,成就逍遥不老仙,除非是找死,与那些圣人对着干,否则要上封神榜,也轮不到他头上来。如此重利吸引了无数的修行者。 只可惜地是,功德虽然很是诱人,也需要有命去拿的,在损失了数百名炼气士后,到了最后大名鼎鼎的玄门高手龙啸也丧在都天神煞大阵之中后,再也无人敢去冒此危险。白玉祭坛上,众仙云集,人阐两教端坐一方,截教高手端坐一方,而散修则盘坐在另一方。人阐两教以云中子、天都、天河为首,截教却是以麻衣道人、八虚道人为首,散修却是以摩云岭地三十六洞的炼气士为首。泾渭分明,盘坐四方,却无一人说话,彼此盯着彼此,显然到了如今都知道对面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中的功德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地,越抢先越有危险。 八虚道人忽然朝天都笑道:“天都道兄,那龙啸真人乃是大师伯门下弟子,刚才可是你将他激将进去的,恐怕就是今日得了如此功德,日后也不会容于大师伯之手。”天都眉毛抖动了一番,正待说话,云中子皱了皱眉头道:“天都师弟固然有错,但是天道之下,冥冥之中,自然有其道理。龙啸师弟既然没在都天神煞大阵之中,自然有其道理,否则大师伯道行高深,岂会不阻拦。”众仙闻言纷纷点头,圣人手段虽然很少有人看的见,但是那混沌圣人乃是盘古四清之首,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的话,如何称为是盘古四清之首了。八虚道人原不过是想笑话天都而已,闻云中子之言,脸皮通红,却不敢说话,那云中子道行高深在千年前就见识过了,虽然手中有名的法宝没几样,但是这个炼气狂人基本上将玉虚门下厉害的法宝都复制了一遍,虽然不是先天灵宝,但是本性在那里,想来也差不了哪里去,要是真打起来,被那些法宝累都累死了,更何况他后面还有一个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他八虚道人可不同于玄门门下,有个厉害的师傅,一对二还是戳戳有余,通天教主可没那么厉害。这后台不强硬,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许多。 身边的麻衣道人见同门弱了气势,当下冷笑道:“云中子,你乃是有名的福德真仙,当年封神之时,我师姐云霄仙子连削了阐教门下十二金仙顶上三花,偏偏让你走了,可见你的福缘勒。不若今天你也走上一回,或许可以凭借这桩功德斩了三尸,超过玄门南宫师兄也未可知!” 人阐两教众仙闻言纷纷点头,这云中子是有名的福德之仙,三界传扬,或许走上一遭也未可知。 云中子闻言,稽首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若清风过耳,祭台之上氤氲遍地。 第二百三十七回 河图洛书化长虹(一) “道兄果然是福德真仙!”一声冷哼从空而下。众仙大惊,再看时,只见一个身影破空而出,一个年轻道人现出身来,身背长剑,双眼中寒光四射,人阐众仙禁不住心中胆寒。云中子扫了来人一眼,也站起身来,稽首道:“贫道见过白离道兄。”天都闻言脸色苍白,这个时候他也知道来人是谁了,玄门混沌圣人门下弟子白离真人。 白离道人也不回礼没,扫了众仙一眼,冷哼道:“我师兄为何前去破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八虚道人见状,连忙稽首道:“回师兄的话,乃是二师伯门下弟子天都道兄。”白离大怒,双眼中杀气大盛,背后的寂灭宝剑也冲出剑鞘,芦蓬之中顿时阴冷无比。云中子盯着那寂灭宝剑,心中大吃一惊,他平生炼就灵宝达以千计,哪里不知道寂灭宝剑乃是何种宝贝,先天灵宝,比同于当年分宝岩上的先天灵宝,没想到今日还能见到如此宝贝。如今三界中的修行之士多以万计,门派之多如同过江之鲤,先天灵宝不过乃是当年混沌之时,受混沌之气滋养而成,混沌破灭,天地重开,混沌之气化成周天灵气或者星辰之力,哪里还能孕育如此强大的先天灵宝。就是李玄的乾坤鼎,虽然说是能孕育先天灵宝,但是那种先天灵宝只能说是后天灵宝,与当年混沌之时所得的混沌之气所孕育的有着巨大的差距。而眼前的宝剑所包含的气息显然与当年分宝岩上地先天灵宝所含的气息相同。 “亏你还是盘古门下,大敌当前,还来暗算我师兄。你也接我一剑。”白离道人右手一挥。寂灭宝剑化成一道冷光,缥缥缈缈,如清风吹过。快若奔雷,朝天都脖子绕了过去。”师弟。住手。”一声娇喝,一朵血红的莲花挡住剑尖,一道光幕,成粉红色荡漾开来,众仙纷纷护住周身。但是那芦蓬却被炸得粉碎。众仙吃了一惊。”佛母血莲!”云中子见正在空中滴溜溜地旋转的血红莲花,忍不住出声。 “道兄好眼力。”一个清朗地声音透过大阵,落了进来。只见一道黄光冲破重重黑雾,护住几人,缓缓地落了下来。云中子见状,连忙上前稽首道:“南宫师兄、张师弟、白师妹,贫道稽首了。”八虚道人等众仙见玄门众仙赶了过来,也纷纷迎了上去,纷纷见过。天都道人脸皮微红,照样是盘古四清门下。自己连对方一剑都接不上,哪里还有什么脸皮。白离见南宫野赶来,连忙见过后。 问道:“师兄为何赶来?”张献忠笑道:“师弟,倒不是我等无事可干,只是师母即将赶来,我等奉师命前来听命。好了结我玄门与巫族的因果。”白素贞脸色悲伤,道:“只可惜了龙啸师弟。”南宫野闻言望了一眼天都道人,也不说话,只可怜天都道人被南宫野盯得老脸发白,神情慌乱。 正说间,空中一阵异香,仙音嘹亮,氤氲遍地,隐约可闻钟声悠扬。南宫野心中一动,谓众仙道:“师母来了,我等接驾。”众仙不敢怠慢,纷纷出了芦蓬,片刻之后,一连龙车从黑雾中缓缓而来。而那剑齿龙仿佛不愿意龙车落下来一样,一声巨吼,龙吟之声达千里,荡人心魄。芦蓬之中的众仙,纷纷感觉泥丸震动,元神仿佛要冲出本宫一样。功力浅薄的炼气士早就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剑齿龙巨口大张,隐约能吞日月,见龙车在黑雾中缓缓而行,周围有黄光照耀,仿佛丝毫不怕这冲天煞气。巨怒之下,哪里还顾忌许多,一声巨吼,接着一口黑烟喷了下来。 那龙车上的九龙不过当年地蛟龙所化,而剑齿龙却是洪荒当年所存在,乃是众龙族之祖先,虽然不是实体,但是气息尚存,九条蛟龙哪里敢放肆,纷纷趴在虚空中不敢动弹。龙车上的柳馨冷冷一笑,玉手轻伸,一个拳头的黄橙橙的小钟就挂在龙车之上,钟声悠扬,将剑齿龙震的退出三丈开外,到底是圣人所炼,岂是剑齿龙所能破。柳馨如此方缓缓地落进弈天大阵之中。 “弟子拜见圣母娘娘,娘娘万寿无疆。”南宫野、云中子哪里敢怠慢。纷纷拜倒在地。柳馨点点头,道:“都起来吧!本宫受混沌圣人之命前来破阵,还须尔等襄助。”云中子心中一动,道:“听师叔吩咐。”柳馨点点头,如此方下了来,进了芦蓬之中,众仙又分了辈分坐了下来。 “敢问圣母娘娘,何时破阵?”天河道人见柳馨赶来,赶紧问道。 柳馨扫了天河一眼,道:“等云霄仙子来时,自然可破阵。”众仙闻言皆默默不语,只有云中子与南宫野、张献忠三人明白过来,也不说话,都盘坐在一旁,半响之后,云霄仙子也赶了过来,见过柳馨后,在南宫野下手坐了下来,子时刚过,空中现出五彩霞光,霞光中一朵玄黄莲花直上云霄,却是柳馨现了周身法相,顿时通彻天地。 次日,天色刚明,众仙都在柳馨座下等候法旨。南宫野占了首位,稽首道:“还请师母吩咐。”柳馨点点头,道:“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乃是当年洪荒之时十二祖巫丛盘古造化鸿蒙大法中领悟过来,位列洪荒杀阵前三位,乃是做对抗妖族得周天神煞大阵所用。只可惜的是后土娘娘为了延续巫族气运,化身六道。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也就缺了一方了。 再到如今,混沌圣人以五行得道,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如今只有七个祖巫了。如今的都天神煞大阵乃是十二铜人中蕴含着十二祖巫德血脉而已。 本宫、南宫野、张献忠、白素贞、白离、云中子、云霄,我等七人分进七方,此七方不入五行之中,众仙也好乘机破阵。而至于其余众仙,可趁机灭了其它大巫。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不知尔等以为如何?”众仙心中十分明白,在座中人却只有此七人道行最高,无奈之下,也只有如此,当下纷纷稽首道:“但凭娘娘吩咐。” 帝江、玄冥、强良、烛九阴、天吴、奢比尸、翕兹七人在大阵之中,早就知道玄门众人赶了过来。当下暗思道:“李玄虽然是盘古所化,以五行得道,但是到底不是我巫门中人,最后还是要与我等过上一场。”帝江扫了众巫一眼道:“大劫来临,各自争夺那一线生机,我等是如此,玄门众仙也是如此。如今我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不过乃是七人主阵,与当年不同。想来柳馨等人冲我等而来。”天吴冷笑道:“既然混沌圣人要与我等了结因果,我等也无话可说。各凭机缘就是了。震开大阵。” 一声令下,大阵中风云斗转,黑雾比以前更加浓郁了。煞气云集而形成的都天煞兽也在虚空中翻滚,不断的发出阵阵龙吟,在芦蓬外观阵的众仙禁不住心中胆寒,不到片刻,剑齿龙就转化成型,一条应龙横空出世,一对翼遮天蔽日,约有千里大小,将阳光遮得严实,弈天大阵饶是由众多灵宝组成,此时那紫色光幕也缓缓消弱,好似立马要破碎一样。 “进阵。”柳馨不敢怠慢,莲布轻抬,手中握着东皇钟就进了大阵。黄光朦胧,护住周身,黑雾虽然厉害,但是却近不了身。在大阵中不知道走了多久,一个面色通红地道人现出身来,朝柳馨稽首道: “贫道等候娘娘多时了。不知娘娘所为何事?”柳馨稽首道:“道兄知道,何处此言。”帝江点点头道:“娘娘倒是个老实人,不像其它人那样,口中满嘴的都是正义,私下的都是伪君子。说我等背了天道。应该重回混沌之中。其实还不是为我巫族开天后遗留地那点功德。”柳馨点点头,道:“道兄说的极是,尽管本宫已纪不需要那点功德,但是我门下的弟子却是不同,我家夫君开天后要定圣位,我门下弟子中修行时间哪里能与其他众教想必,虽然道行高深,但是机缘却是不足,福缘不深厚,无奈之下,只得行此手段,还请道兄见谅。”帝江笑道:“娘娘说的极是,不过想要这份功德可得凭本事说话。”柳馨点点头道: “这个自然。请道兄入阵。”帝江不敢怠慢,泥丸一动,顿时化成了原形,乃是人面鸟身背有四张肉翅,胸前、腹部、双腿六爪,全身红鳞片,端地十分恐怖,四翅一扇,有十二万八千里,转瞬间就消失在柳馨眼中。柳馨点点头,暗思道:“都说悟空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但是比上帝江还是不如。不过帝江若是凭借此种手段却是小瞧本宫了。”接着就从袖中取出一图来,却是河图,迎风一晃,一道光华裹着柳馨破空而出,快若奔雷闪电,速度不亚于帝江,泥丸之上的同心并蒂莲化了玄黄之气,垂垂而下,也不理睬周围无数的洪荒巨兽与那无穷的煞气,也不知道东皇钟已经顺手撞死了多少巫兵。 “当当。”钟声悠扬,响彻大阵,东皇钟此时现了原形,音波朝帝江攻了过去。正在飞行中的帝江元神震动,忍不住落了下来,而柳馨也赶了过来,洛书顺手卷了过来。 第二百三十七回 河图洛书化长虹(二) “娘娘倒是小瞧我等了。”帝江见洛书卷了过来,也不惊慌,四个翅膀一个展翅就是十二万八千里,霎时间就飞出了洛书范围。手中的咫尺杖就迎了上来,划破空间的限制,朝柳馨泥丸砸了下来。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也就不顾忌对方身后还有一个强大的混沌圣人了。生死一瞬间,此时大劫当前,各取那一线生机而已,哪里还有什么仁慈可言。那柳馨也没曾想过自己的洛书能够建功,毕竟对方乃是远古洪荒之时就存在的强者,圣人之下,最强大的存在,自己虽然斩了一尸,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东皇钟早就悬在头顶上空,钟声悠扬,咫尺杖打来,却又是一声大响。震的空间内黑雾抖动,化成各种洪荒巨兽,不由分说地就朝柳馨杀了过来。一时间却是无数洪荒异兽一起朝柳馨杀来,或是虎剪,或是厉爪,或是神火,或是黑水等等,各种手段朝柳馨砸了过来。 柳馨也不紧张,毕竟对于事物来说,没有比存在在暗中的危险更为可怕的了。如今在东皇钟这个当年被东皇用来取代混沌珠的宝贝来说,不光可以护住周身,也还是可以镇压鸿蒙的。大道至简,鸿钧道组当年传下万八千条证道法门,归根结底不过为三而已。天地万物都有其道,只要掌握了道,万事万物也就相同了。泥丸之上,同心并蒂莲玄黄光芒闪烁,丝丝玄黄之气垂垂而下,护住周身。东皇钟此时却在大阵中飞舞,声声响彻天地。将这些洪荒怪物,不断地震碎,然后又成型。再震碎,不到片刻。就将大阵中的黑雾震的清晰可见,几乎没有。帝江大惊,大喝道:“玄门圣母娘娘果真不凡。”左手一指,大阵中吹起无数地地水火风,连绵无数里。将柳馨围在中间。 柳馨笑道:“帝江道兄技穷矣!”混沌大法微微一动,但见娘娘身上七彩光华大作,映照虚空,霓裳无缝,光照千秋。东皇钟钟声悠扬,同心并蒂莲玄黄之气垂垂而下,莲足轻抬,缓缓而出,周围的地水火风仿佛是雪逢金乌一般,消失得不见踪迹。帝江此时脸色也微微变动。 咫尺杖变成数丈长短,身形一动,顿时缩在咫尺杖上。化成一道流光朝大阵中而去。所谓咫尺杖,就是意为咫尺天涯之意思。虽表面上看去不过咫尺距离,实际上却远在天涯。柳馨当然知道其中的道理,不过却没有任何地惊慌之色。一方面她修为高深。也不是怕事之人,而另一方面她来破阵不过是为了凑数而已,都天十二神煞大阵,若非圣人,也只能要十二个人分十二个门来攻打,如今不过七人来主阵,自然只要七人,七人中帝江修为最高,而咫尺天涯穿越空间,却是让人防不胜防,除非是圣人,否则也只有河图才能与之对抗。故此见帝江破开了空间也不着急,手中的河图一出,一道流光闪过,顿时化成一道白玉桥,柳馨站在白玉桥上,一手执着东皇钟,而另一之手上却握着洛书,泥丸之上同心并蒂莲护住周身,跟着咫尺杖在都天神煞大阵中穿梭起来。 都天神煞大阵乃是当年盘古所留,其含义是聚集都天之内煞气所成。乃是当年天地浊气所成,为众祖巫化成了都天世界,在世界之中,分无数个空间,其所化皆是煞气。世界越大,煞气越多,煞气越多,世界越大,两者相辅相成。亿万年来,都天神煞大阵虽然是盘古所为十二祖巫所留,但是众祖巫使用此阵却还是第一次,当年巫妖大战,洪荒破碎,生灵涂炭,煞气云集,此时虽然十二祖巫没有收集,但是却是游离在天地之中。到了后来,赢政一统天下,杀人无数,又聚齐九州之铜,以帝王之尊,汇聚天下民心,以祖巫之血为导,终于炼成了十二铜人,组成都天神煞大阵。而天地亿万年来,所聚集地煞气一起涌进了十二铜人之中。那赢政当年也不过是个大巫,如此厉害的阵法岂是他能能左右的,无奈之下,只得凭借周天星辰来炼化十二铜人,企图来控制都天神煞大阵。一来一去,都天世界已经涨成了无数大。虽然只有短短数十里,但是世界所在,却是无穷。非道行高深之人,入此阵中,早就迷失在世界之中,又无灵气补充,如何是对方的对手,最终还是做了都天神煞大阵中的营养罢了。 虽然并不是所有地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但是聪明的人总是有的,否则也不可能活到现在,也不可能为李玄等圣人所点。所谓有其师必有其徒,跟随李玄多年的南宫野无疑是个聪明的角色,将李玄的对敌理论学了十之八九。见柳馨进了大阵,虽然不知道都天神煞大阵的奥秘,但是毕竟是三界中有数的大阵,连自己的老师都崇拜不已,他岂不小心行事。泥丸一动,玄黄宝塔早就祭在头顶,也不管那些散修或者人阐门下心中如何讥笑。在还没有成圣之前,面皮虽然很重要,但是性命更是重要,没了性命,面皮再重要也没有用。手中的金阙剑吞吐寒光,被拦在身前,慧眼中神光四射,尽管只能照耀三丈距离,但是有玄黄宝塔护佑,三丈距离却是足够。 玄黄之气照耀虚空,在黑雾中清醒名目。手中地金阙剑上闪烁着五彩霞光,却是五行绕转。进了大阵不到三尺,就见一虎首人身,左右两条黄蛇,手中有神枪,不断吞吐着雷电光芒,南宫野知道对面就是十二祖巫中的强良了。稽首道:“玄门门下南宫野见过前辈。”强良大嘴一张,笑道:“你倒有些礼貌,识得分寸。”南宫野笑道:“前辈鸿蒙所出,老师以五行得道,前辈与五行为友,自然是贫道的前辈了。”南宫野顿了顿,又说道:“本来贫道不敢前来,但是师命难为,晚辈只好得罪了。”话音刚落,手中地金阙剑,化成万道光芒在大阵中纵横交错,将空间挤得不见丝毫空隙。强良哪里知道南宫野会来这样一招,先是下了身份,然后让对方放松紧惕,偷袭才是最终目的。 强良大怒,见满面迎来的都是剑气,虽然祖巫之身,如同金刚但是那金阙剑乃是李玄赐与南宫野做镇教所用,先后两次放入乾坤鼎中炼造,早就超过了一般的先天灵宝,寒光使得强良肌肤冷冷生痛,如此心中更是怒气冲天了。大喝道:“无耻贼人,枉为圣人门下。”手中地雷神枪一举,眨眼间就舞出无数道枪影,无数道闪电迎上剑气。 “噼哩啪啦!”大阵之中剑光乱射,雷龙肆虐。将大阵中黑雾搅动的不见其形,隐约可听的是其中洪荒巨兽的惨叫声。不证混元都在五行之中,洪荒巨兽也不例外,那金阙剑当年就是被李玄用五行锻造,可斩五行之内周天万物,如同孔雀明王孔宣的五色神光一样,可刷周天之内,圣人以下的所有生物。剑气肆虐,那些洪荒巨兽各个都遭了殃。 而雷电本来就是至刚至阳之物,雷龙奔腾,那些煞气都是浊气生成,至阴至寒,两者相互碰撞,如水入油中,翻滚不已,搅碎、撕裂,不到片刻,两人周围空间中的黑雾又淡了不少。 南宫野打量了一下空间,神识过去,却是一片模糊,心中更是吃了一惊。暗思道:“此都天神煞大概是取都天之意,我虽有宝贝护身,自保尚可,但是在此阵中时间长了,恐怕法力也落在下风。”又见强良双眼通红,显然是刚才为自己偷袭所气,当下稽首道:“前辈既然自认为前辈,道行自然高深,同样也就不存在晚辈偷袭的问题了。最近贫道悟出一法门,本来想请前辈指教,但是又怕前辈入了其中,丢了面皮,所以才有刚才的试探,前辈果然道行高深,晚辈佩服。不知前辈可愿意指点晚辈一番。”强良怒笑道:“你这杂毛却是阴险。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南宫野冷笑道:“依贫道看,前辈是没胆来指教晚辈吧!既然如此,贫道也就当此事未曾提过。”那祖巫虽然都是神通广大之辈,只可惜的是不修元神,不懂天道,虽然能移山倒海,却多是不善谋划之人。 在众祖巫之中帝江道行最高,烛九阴却是智谋之辈,后土不喜争斗,玄冥冷酷,强良鲁莽,其余众巫也都是头脑简单之人。那南宫野一激,强良哪里能忍受的住,大喝道:“今日就让你见识我祖巫大法,不是你这个修行才千年的家伙可以随便呱糟。”南宫野闻言大喜,道: “既然如此,晚辈有一阵,还请前辈走上一遭。”说着双手一幻,金阙剑一阵波动,出现一个五彩洞口来,五彩光芒破洞而出,也看不清楚其中的虚实。南宫野笑道:“前辈请!”强良冷笑道:“如此,你的玄门镇教之宝就要被我毁了,你可莫要可惜。”南宫野连连点头,道:“这个自然,这个自然。”强良身形一动,化成一道紫光,落进金阙剑中。 南宫野见强良落入其中,连忙稽首道:“请天尊赐宝。”话音刚落,空中一声音鸣,却是一个三足小鼎破开虚空落了下来,鼎口朝下,将金阙剑吸了进去,然后落在南宫野手中。 第二百三十八回 一朝悟道,云中子斩尸 “死道友不死贫道,实力最大也是板砖落倒。我等如今都是得道金仙,哪里还像以前一样,动刀动枪,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南宫野握着手中的乾坤鼎,面带微笑,叹息道:“既然你等都是要回归混沌,不如与我玄门做点好事。”当下就盘坐在虚空中,也不管自己仍然身在大阵之中,右手指向乾坤鼎,三味真火喷了出来,顿时就炼起金阙剑来,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丝的良心不安。 黑雾重重,伸手也不见五指。黑雾锁山,阴魂不散,如同十八层地狱一般,恶鬼无数,凶兽无数,奔腾撕咬,煞气冲天。饶是众仙神通广大,在这个著名的凶阵之地也忐忑不安。更何况是那些懂得生死变化,祸福趋势的家伙了。在众仙中,能够做到这点的大概最擅长的就是阐教的云中子了,一身月白道袍上绣着太极模样,身背巨阙宝剑,一手执着一花篮,一手握着拂尘,飘月随云般的朝大阵而来。望着大阵中黑雾奔腾,在大阵旁犹豫了片刻,背后的八虚道人见状,哪里还不知道对方的意思,当下敲了敲鼓,云中子无奈之下,方进了都天神煞大阵,站定旗门,泥丸上冲出三花,足现莲花,三花白青紫三色莹莹闪光,一柄宝剑横在上方,起伏荡漾。足下莲花,洁白如玉,宝光吞吐,好个金仙,到底事玉虚门下福德金仙,端的威风。望着呼啸而至的黑雾,云中子猛的稽首,大喝道:“无量天尊。”话音刚落。脑后猛地冲出一道神光如金轮般地现在脑后,正是功德金光。照耀千古。也难怪云中子能在当年封神之时,没有被削了三光。原来却是这无穷的功德所至。金光过处,黑雾纷纷退避,或者都被击散,重新轮入轮回之中。 “果然不愧是阐教福德金仙。”黑雾之中,忽然出现一人。八首人面,虎身十尾,不是十二祖巫中的天吴又是何人。云中子稽首道: “贫道见过道友。”天吴大笑道:“当年我十二祖巫与你师元始天尊都是盘古所出,一起在鸿钧道祖门下听道,他虽然成了圣人,但是还是我师兄,你却如此不当人子。”云中子闻言不慌不忙,稽首道:“闻道有先后,达者为先,你虽然与我师都是盘古所出。但是达者为先,你又有何资格说与我师平辈。”天吴大怒。”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达者为先。”尾巴一摇,约有数千尺长短。风声大作,狂风大起,飓风卷起。那条尾巴居然像个先天灵宝一样朝云中子砸了过来。云中子见狂风吹来,也不紧张。左手从花篮中取出一珠子来,绿茵茵,生机勃勃。 正是定风珠。右手取了巨阙宝剑,寒光闪烁,如同一汪秋水一般。一道清气从剑尖射了出来,朝巨尾迎了上去,咔嚓一声响,巨阙与长尾相交,却发出金铁交鸣之声,云中子之觉得虎口一麻,手中地宝剑被弹得尺高,再看那巨尾之时,也不过一条白印而已。心中大吃一惊,暗思道:“老师曾有言说巫门中人专修体术,上古时期的祖巫,本身就是一件先天灵宝,否则当年共工与祝融二人也不可能将盘古脊梁所化地不周山给撞断了。今日他的巨阙剑虽然不是什么上好的先天灵宝,但是也是经过他无数年悉心打造而成,再配上玉清大法,不下于普通的先天灵宝。”而对面的天吴心中也是一惊,自己地尾巴有多大的威力,自己却是知道,一般的人物,一个尾巴就能将对方杀死,没想到今日却碰上了对头,虽然表面上不过是一道白印,那一剑却砍得自己心神乱滚,险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云中子不愧是阐教中的翘楚人物。一时间两人大眼瞪小眼,互相提防着对方。 “无量天尊!”空间中忽然一阵震动,一个清朗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阵中黑雾忽然翻滚起来,隐约可闻的是洪荒巨兽的惨叫声。云中子暗暗一算,心中大喜,稽首道:“南宫师兄大善,天道之下,强良祖巫终于回归天地了,大善。”天吴大吃一惊,正待说话,声音又传了过来,“师弟,早写了结因果,你我中间相会。”云中子连忙稽首道: “贫道这就过去。雷来!”云中子见天吴神情恍惚,哪里敢放弃如此良机,双手一动,大喝道:“五雷正法!”顿时大阵中雷声轰鸣,电光交错,一道紫色巨雷破开大阵的重重禁制,朝天吴的脑袋砸了过来。天吴心中一惊,猛地一声大喝,“绝对领域!”一条尾巴从尾椎而断,鲜血淋漓,黑色鲜血喷撒而出,一条尾巴迎着巨雷而上,“砰”的一声巨响,尾巴炸得粉碎,而那五雷正法也消失地无影无踪。 “黑雾空间!”天吴哪里肯吃亏,第二条尾巴又使用了出来,大阵中阴风肆虐,凄凄惨惨,惨惨凄凄,将大阵中遮得严实。 云中子见状,哪里敢怠慢,慧眼一闭,眉心之间却冒出一个眼睛来,成倒立,中间却是金色眼球。一道金光射了出来,“破开虚幻!” 黑雾顿时象拨衣服的处女一样,看得十分清楚。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黑雾之中,黑光无数,多于牛毛,一起朝云中子射了过来。云中子有理由相信,自己若是看不见其中的虚实,就算自己是大罗金仙,恐怕也被那无数地黑光打成了筛子一样。冷静之下,手中的花篮早就祭在空中,一道道五彩光华从花篮中射了出来,很快就形成一个巨大的五彩黑洞。这个花篮却是云中子以五行之精制作,乃是当年封神之时,孔宣身后的五彩神光而得,虽然此宝与那五色神光尚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却也是难得地至宝,那无数的黑光见五彩霞光飞出,纷纷落入其中,不到片刻就破了天吴手段。天吴大怒,也顾得多少,身形快若奔雷,朝云中子撞了过去,九条尾巴一条接着一条,分梯次朝云中子压了过来,一条尾巴带起一股飓风,九条尾巴顿时将空间搅动,九条庞大的黑烟不分先后,一起朝云中子杀了过来。 “看我法宝!”云中子此时也变了脸色,不怕强的,不怕弱的,就怕不怕死的。当年这些祖巫为了能对付妖族天庭,硬是连盘古脊梁所化的不周山都给撞断了,洪水之下,生灵涂炭,硬生生的将后土化身六道的功德用的一点都不剩。知道拥有河图洛书的帝俊是怎么死的吗?那也是被撞死的。帝俊虽然道法高强,又有宝贝护身,只可惜的是还是被这些祖巫用自己强大的肉身给撞的连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化成了灰灰。如今见天吴又撞了过来,心中如何不惊,他可不同于帝俊那样,有灵宝护身,更不同于不周山那样,乃是盘古脊梁所化,更何况前两者都不保险,更何况自己。如今情势危急,也不保留,从花篮中取出无数法宝,或是番天印,或是阴阳镜,或者是乾坤尺,或是巨阙等等十八般兵器,凡是玉虚门下有名的法宝都已经被他复制了一遍,随便拿一件到外面都有无数人追抢得宝贝,不由分说地就朝天吴的尾巴砸了过去,后来连手中的花篮业砸了出去。”轰轰!”无数声巨响,那是法宝爆炸的声音,那是天吴尾巴炸断而发的惨叫声,巨大的能量将大阵中的一切都撕毁。 过了好半响,黑雾才弥散开来,入眼的是天吴只剩下一个八面人首,十条尾巴都已经不见了踪迹,浑身鲜血,显然是受了重伤。云中子心中一动,泥丸之上飞出一道宝剑,这才是云中子的最后的宝贝紫云剑。云中子本是洪荒之时一朵紫云得道,经过数亿万年,形成一口紫云剑,紫云剑在云中子周围盘旋了几圈。云中子朝玉虚宫方向打了个稽首道:“今日弟子开了杀戒了。”紫云剑一动,在天吴脖子上绕了三圈,一个斗大得脑袋落了下来。云中子正待上前取了,却见那脑袋连着肉身飞快地化成虚无。当下大悟道:“果然是回归混沌之中了。只可惜了我的这些宝贝。”云中子看了看手中的紫云剑,一声哭笑,好半响方叹息道:“也罢,到底是身外之物,道心方是根本,若无悟道之心,就是有太多的宝贝也是无用。如同这些祖巫一般,肉体神通如同先天灵宝一样,又同样有盘古开天之功德,最后还有后土娘娘化身六道之大功德,可惜不修道法,不尊天道,最后不光不能证道,成就混元道果,还化成了混沌之中。着实可惜。” 说话间,紫府中一阵明悟,猛地一道功德落了下来,入了云中子之身。借着一个道人现了出来,身着紫色道袍,上绣紫云朵朵,朝云中子稽首道:“贫道紫云见过道友。”云中子也还了一礼道:“你我本为一体,今日才见。无量天尊。”原来此道人正式紫云剑所化。云中子终于借着斩巫功德和一番明悟,斩却善恶两尸,如此大劫之中才有了自保的能力,只要不遇上圣人,遵守天道,等候李玄开天之时,参悟玄门大法,自然可以斩去自身,成就混元道果。所谓一朝悟道就是如此了。 第二百三十九回 混元金斗 且说上回云中子明悟取舍之道,又借斩杀祖巫功德成功斩丢一尸,越至准教主级别,饶是他道行高深,此时也心神振奋,毕竟亿万年来,道行之上终于前进了一步,日后只要明白天道,不对圣人,李玄开天之后,自然有很大的好处。 云中子斩尸,三十三天外众圣人自然知晓。但见一道金光从弥罗宫而下,突破重重黑雾,落在云中子之手,云中子伸手接过,却是一方宝盒。云中子识得乃是玉虚至宝元始宝盒,如何不惊喜,当下朝弥罗宫拜了几拜,如此方祭起元始宝盒,宝盒发出阵阵金光,飞离云中子手心,停在半空之中,盒盖打开,仿佛是一个黑洞一样,将周围的黑雾形成的无数洪荒巨兽收了进去,不到片刻就收的干干净净,然后放落到云中子之手。而此时原本黑气冲天的大阵,此时风清云淡,哪里还有刚才的煞气重天,云中子收起宝盒,大袖飘飘,如云水中而来,紫云剑开道,足下两朵白莲香风习习,朝阵心而来。 尸山血海,凶兽云集,云霄仙子婀娜多姿,如春风摆柳,一手执金蛟剪,一手执混元金斗,泥丸之上,三花闪烁着金光,已经到了大罗金仙的顶端。慧眼睁开,神光射出三丈距离,却看不透其中的虚实,云霄虽然道行高深,但是却是一个稳重之人,见大阵中如此模样,不敢怠慢,右手一指,一道白光射了出来,足下现出两朵雪白的莲花来。又从衣袖中取了九杆小旗帜来。撒在周围。 如此方进了大阵。好个都天神煞大阵中,饶是云霄在截教中见识了无数的大阵,自己更是在封神之时摆了九曲黄河阵。将阐教十二金仙尽数削了顶上三花,但是此时进了都天神煞大阵才发现。所谓凶阵唯有如此。 所谓阵无非是借天地之力,山川树木,日月星辰皆可为阵,风雨雷电,地水火风皆可为阵。或是以众击寡。以强欺弱,或是凭借天地中煞气、杀气等等乱人心神,或者是风和日丽,美景丛生,以勾起人心中地欲望,让人心魔丛生,走火入魔,如此也可为阵。古之名阵莫不出如此,像人教的太极大阵就是借了天地中的阴阳二气,五行相生相克法门。不证混元都在五行之内,无不在阴阳之列,故此克制入阵之人。 通天教主地辣仙剑阵就是凭借当年混沌未开之时。天地中的杀气组成地四柄宝剑,以强欺弱,以众欺寡,故此破此阵者就必须汇聚四个混元圣人方能破之;西方教得菩提阵则时借西方极乐之境。诱惑他人,勾取心中的欲望,来产生心魔,以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而当年妖族得周天星辰大阵,乃是以天地中的日月星辰为本,河图洛书为桥梁,让人迷糊在无数星辰之中,而主阵之人,以河图在阵中纵横交错,在无尽星空中自由杀敌。而云霄自己的黄河阵,乃是借九曲黄河之意,以山川树木、地水火风为基,黄河九曲中变化多端形势,压住众仙,然后以混元金斗削了众仙顶上三花。而都天神煞大阵中,以都天为基,将大阵无限扩大,汇聚了无尽的天地浊气,在大阵中演化成无数洪荒巨兽。 而三界中地炼气士莫不是以吸取天地中的灵气为增长自身法力的源泉,而都天神煞大阵中,却又得根本不是灵气,而是煞气,这些神仙中人虽然都是顶尖好手,但是毕竟不是圣人,周身法力还是有用尽的时候,却又不能吸取无穷的煞气,最后也只能轮为这些洪荒巨兽的点心,无穷的怨力又化成了大阵中的煞气,不断地给大阵进行添砖加瓦,从而造成了恶性循环。 云霄乃是摆阵的好手,如今更是斩了一尸之人,如何看的不清楚。 金蛟剪化成两条蛟龙在大阵中按照某种奥妙地轨迹运动着。混元金斗化成一道宝光护住头顶,如此在大阵中走了数十尺。忽然停了下来,稽首道:“不知湿哪位祖巫大人,碧游宫门下云霄有礼。”话音刚落,虚空中一声冷笑,接着一道热浪传了过来,饶市云霄已经水火不侵,此时都感到热浪逼人,不由自主的退了两步。”原来是奢比尸大人!”当年巫妖大战,云霄自然知道众祖巫的根底,见热浪翻滚,当下一口道破来人地根底。话音刚落,一个道人踏着一条巨蛇缓缓而来。人头兽身,耳戴两条青蛇,双手中出没的是火光冲天,果然是十二祖巫中的奢比尸大人。”巫妖势不两立,从洪荒之时就开始,妖必死于巫,此乃是天道,云霄仙子莫不是忘了不成?”奢比尸望着宝相庄严的云霄冷笑道。 “如今我为碧游宫截教圣人门下,不为妖,是为神,或为仙。既然不为妖,又何来因果之说。倒是道兄,乃是盘古遗脉,上有盘古开天功德,下有后土娘娘化身六道大功德,却不知惜福,摆此恶阵,前后绵延三千里,生灵涂炭,我虽斩一尸,与此大劫无干,但是为无数生灵计,奉混沌圣人之命,了结祖巫与众生灵之因果。”奢比尸大笑道:“都是虚妄之辈,与当年洪荒之时一般。也罢,今日就看你有何手段,走出这都天神煞大阵。”说着双手一搓,一放。周身火焰翻滚,不到片刻就融进了黑雾之中,不见了踪迹,黑雾仍然是那一片黑雾,在大阵中翻滚,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巨吼,好似根本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一样。 云霄仙子脸上却没有丝毫地轻松,一双杏目睁得老大,慧光射出三丈,如若实质。”砰!”的一声大响,却是正在云霄周围游离的金蛟剪发出一声哀鸣,两条蛟龙仿佛是受到什么伤害一样,在黑雾中翻滚。云霄大惊,金蛟剪乃是当年混沌中一对雌雄双蛟,法力高强,与祖龙一般的存在。只可惜的是,当年盘古开天地之时,喷涌而出的地水火风将其肉体摧毁,只剩下一对灵魂,鸿钧道人怜其可怜,制成一剪刀,将雌雄蛟龙的灵魂纳入其中,方保存下了神识,最后在分宝岩上赐给了通天教主。在第一次封神之战中大放光芒,将燃灯道人的坐骑剪成了两半,众仙无不望风而逃,最后在九曲黄河中,元始天尊下凡方才收服,可见实力的强悍了。 没想到得是,一向无敌雌雄金蛟剪却发出阵阵哀鸣,如何不让云霄吃惊,赶紧收回金蛟剪,那雌雄双蛟方化成一道流光落在云霄手中,此时金蛟剪神光暗弱,云霄神识稍微一扫,却发现雌雄双蛟实力大伤,心中更是吃了一惊,望着那翻滚的黑雾,失声道:“幽冥离火!”奢比尸点点头,笑道:“不愧是截教中知天机,道行最高之人。不错,正是幽冥离火。都天神煞大阵钟的无穷煞气,与本座先天所带,构成了这种幽冥离火,无形无相,无影无踪,专烧灵魂,仙凡皆破。”云霄点点头,道:“祖巫虽然是盘古血脉,但是却无元神,幽冥离火也只有祖巫才具有。难怪我的金蛟剪也铩羽而归。不过如果你只有这样的手段的话,注定着还是要入轮回走上一回。”说着就祭起混元金斗,金光大作,不停的旋转开来,发出阵阵异想,在大阵中转动起来,每次转动,就见大阵中黑气就消散一部分。”随世感应,生生不息,坠入轮回!敕!”话音落时,那混元金斗化成一净桶,将都天大阵中的黑雾尽数抽出,一起落进轮回之中。失去了黑雾,那幽冥离火也逐渐现出了本来面目,缓缓转成了南方离火之精,火焰通红将大阵中卷起阵阵热浪。如同火山喷发一样,不愧是旱魃之身。不过气势虽然浩大,但是威力却小了许多。 云霄仙子在大阵中掐定避火诀,那火虽然厉害,却稍不得云霄分毫,只在护身光华外飞舞。 奢比尸大吃一惊,道:“你如何破了我的幽冥鬼火?”云霄苦笑道:“当年我在封神之时,为元始天尊所压,被封为感应随世仙姑正神之位,专擅先后之天,凡一应仙、凡、人、圣、诸侯、天子、贵、贱、贤、愚,落地先从金斗转劫。而我手中的混元金斗其中所生的都是污秽之气,封神之后,做了人间的净桶。数千年来,污秽之气不比你这都天神煞中少了多少,你以少御多,如何不败。”话音刚落,柳眉一动,也不待奢比尸反应过来,混元金斗化成一道流光,将奢比尸照在其中,丢进了九曲黄河阵中,那泥沙眨眼间就将奢比尸裹得死死的,不能动弹丝毫。接着金蛟剪化成两条蛟龙,上下交加,交尾相交,将奢比尸斗大的脑袋剪了下来,又撤了大阵,奢比尸那庞大的身躯眨眼间就化成灵气,没进了混沌之中,重回了混沌。干净利索,不到片刻就处理完毕。祖巫重回混沌,煞气弥漫三千里,因为云霄有大功德,天道感应,一道五彩光芒落进云霄泥丸之中。云霄不但法力尽复,道行更是大进,对天道理解又多了许多玄而又玄的东西。 第二百四十回 血莲造化 周身骨刺,手执玄冥骨箭,脸色冰冷,立在虚空之中,周围黑雾笼罩,有巨兽随行,仿佛是黑夜中的精灵一般,又是一尊冰冷的女神,不带一点情感,双眼如同两点寒光一样,盯着大阵入口处,玄冥骨箭上黑光吞吐,显示着玄冥此时已经处在对敌状态之中,只要机会合适,立马就可以发起强烈的攻击,至敌人于死地。 “无量天尊!”话音刚落,但见一美貌女仙子盘坐在一血红莲花上,缓缓落进大阵之中。潮玄冥稽首道:“玄门门下白素贞见过玄冥娘娘。””佛母血莲!”玄冥扫了那血红莲花一眼,神情一变。白素贞也不感到意外,回道:“娘娘好眼力,正是佛母血莲。本为佛母所有,后来佛母赐与我徒红玉。”玄冥点点头道:“你倒是很老实。你难道你不怕此宝被我所夺?”白素贞笑道:“若真是被娘娘所夺,那也是天数注定,与我有何干系。只不过天数在我。如今我玄门气运大盛,恐怕娘娘想夺也是不成了。”说着右手一点佛母血莲,那佛母血莲红光大盛,一朵又一朵血红莲花现出身来,眨眼间居然有无数朵,护住白素贞。周围的煞雾为哪血莲所碰,纷纷化成轻烟,没进血莲之中,红光大盛。到底是佛母所有,普渡众生,黑雾虽然厉害,但是却不敌混沌中就存在的佛母血莲中的佛性。白素贞虽然不是西方门下,不能尽数催发佛母血莲,但是到底是玄门门下。混沌乃是万物之源,岂是西方旁支可以比较的。在玄门大法的催动下,佛母血莲佛光大盛。照耀整个虚空,如同南海慈航转世一样。 玄冥冰冷地脸孔终于有了一丝变化。望着无数的血红莲花冷笑道: “看是你的莲花多,还是我地雨箭多。”玄冥骨箭上黑光照耀,如同一个黑洞一样,将周围的黑雾都吸收了进去,接着一声利啸。无数地雨箭从空而下,密密麻麻,麻麻密密,将整个空间都遮住,不见有丝毫空隙。白素贞见其声势浩大,不敢怠慢,娇喝道:“无量天尊。”血莲光芒大盛,粉红色光芒凭空长出三丈开外,无数莲花朝空中黑雨迎了上去。”噼哩啪啦!”真是如同雨打芭蕉一样,黑雨如同陨石一样。砸到莲花之上,砸的砰砰做响。而那黑雨本来就带有煞气,在玄冥骨箭的空间中。不知道经过多少变化,砸在粉红莲花之上,不到片刻就将莲花腐蚀成黑色,然后又化成了灰烬。消失在空间之中。 “果然是洪荒年代就存在的强者。”白素贞脸色急变。泥丸一动,一道金轮现在头顶,那是当年在西湖旁救苦救难所得的功德,虽然比较弱小,但是却也可称为功德,此时却起到了巨大地作用。太乙剑白光寒寒,映人肌肤,微微一动,又是一朵雪莲现在剑尖上,朝玄冥划了过去,香气袭鼻,快若闪电。”卡!”玄冥玉手一动,玄冥骨箭挡在身前,将莲花击得粉碎。白素贞见状也不担心,仿佛是没什么事情发生一样,只是乘了那一瞬间将佛母血莲祭到了顶点,自身仿佛是在血莲中成长的一样。只是手中的太乙剑不时地朝玄冥刺了过去,玄冥却是无奈,毕竟对方手中的却是防御至宝,比西方的接引道人做的那朵莲花还多了三片花瓣呢!黑雨虽然厉害,但是却禁不住拿飞舞在空中的无数的莲花和白素贞不时中刺来的太乙宝剑。 “砰!”大阵一动,一道火红色光芒射了过来,白素贞与玄冥大吃一惊。都天神煞大阵分旗门十二,各不相同,只有从阵心通过,控制十二都天神煞的运转。而如今阵心上早化成了应龙,除非杀了应龙,才能出现在任何旗门中。正在打斗地两人哪里会想到会有人撞了进来。 “帝江兄长,小心。”到底是洪荒中就熟识,一见那红光射了出来,就知道乃是十二祖巫中的帝江,周身火红,能破开任何空间,更不用说这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幻化的都天了。 白素贞此时也知道来者乃是十二祖巫中势力强大地帝江,心中大吃一惊。见那火红色身影撞了过来,也不再顾及什么后果了,猛地一声大喝:“天尊慈悲!弱水三千!”太乙剑一指,剑尖上射出一道水剑,那才是白素贞的保命法宝,当年在西湖底潜心修炼,所得的弱水一滴。想她本是蛇妖出世,天生与水有缘,经过数千年的修炼终于将那一滴弱水收服,藏在太乙剑中,如今见帝江以身躯为兵器朝佛母血莲撞了过来,想这些大巫,周身坚硬如铁,力大无穷,连不周山都能撞地断,天知道自己的佛母血莲能不能撞得了。当下哪里还顾忌到许多,宝剑也顺手刺了过去,连玄冥射来的骨箭也不理睬。 那一瞬间,白素贞精气神集中在那一柄宝剑之上,周身法力也尽数注入其中。望着那似缓实快的宝剑,双眼中慧光仿佛也涣散起来,“砰!”佛母血莲被帝江撞的一声大响,无数的粉红莲花被击得粉碎,最后只剩下最后的一层佛光勉强护住周身,而此时的太乙剑早就被帝江撞成飞灰。当然帝江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无量天尊!”一座白玉桥忽然现出身来,挡在玄冥之前,那射向白素贞的骨箭也不知道消失在何方。”玄门圣母娘娘!”玄冥大吃一惊,“你如何在此地?”柳馨淡笑道:“帝江能穿越空间,而我有河图,自然也能穿越空间了。”玄冥望着那白玉桥,点点头,正待说话,柳馨忽然叹了口气,道:“姐姐生的花容月貌,只可惜不明天道。今日妹妹要得罪了。”说着也不说话,手中的洛书就卷了过去,玄冥躲闪不急,被卷入其中,一收一放,玄冥顿时也化成了混沌。 白素贞见玄冥也化了混沌,知道自身安全,连忙收了佛母血莲,拜道:“多谢师母相救!”柳馨点点头,伸手拉起来,笑道:“如今你也杀了祖巫,自然也是功德一件。”正说间,九天之上落下两道金光,落进柳馨与白素贞紫府之中。只见柳馨宝相庄严,额头上隐有紫气升腾,片刻之后才消散。而白素贞仿佛是吃了人参果一样,周身都舒爽,忍不住娇喝道:“无量天尊。”话音刚落,一个白衣美貌女子凭空现了出来,稽首道:“贫道弱水见过道友。”白素贞野还了一礼道:“道友不必多礼。”如是玄门中再次出现一位斩了一尸的高手。 柳馨笑道:“如今你也斩了一尸,日后你师开天后,你也有大机缘在身。今日等我等破了大阵后,你可回西湖中,参悟我玄门大法。” 白素贞连连称是。又还礼道:“要不是师母相救,弟子恐怕早就遭了玄冥的毒手了。”柳馨笑道:“天道之下,你为我玄门中人,如今气运正盛,哪里有那么容易遭了毒手。你奉你老师之命前来,自然无恙。玄冥虽然道行高深,但是不明天道,空有法力,却不知道变通,又如何能证大道。只不过是一个稍微强大的蝼蚁罢了。也罢,今日你我之事已了,我就带你看看大阵游览一遍。”白素贞大喜,如何不应。于是两人就上了玉桥,柳馨祭起同心并蒂莲,白素贞却祭起佛母血莲,两人护住周身,在大阵中游走起来。 大马金刀莫过于张献忠,这位鬼魂出身的家伙无疑是地府中众多鬼魂中的幸运者,不但拜了圣人为师,还在李玄经营北俱芦洲之时,行走四方,功德金光,丝毫不弱于西方的那些佛陀。金光照射,在黑雾中如同一个金乌一样,黑雾液发出滋滋的声音,不到片刻就消散了一大半。 大阵中忽然飞出两条青蛇,朝张献忠扑了过来。血红光芒一闪而现,两条青蛇被砍成了两断。张献忠冷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翕兹大人。”同样都是在地府中呆了许久,张献忠还不时地与十二祖巫请教肉身大法,自然熟悉十二祖巫的情况,见两条青蛇飞了出来,自然认识乃是十二祖巫中的翕兹所有了。果然透过重重黑雾,一个人面鸟身,手拿两条红蛇,蛇身上闪烁的是紫色闪电,双目中含着冷光,正狠毒的盯着张献忠,本来有四条蛇,两青两红,此时却只有两条红蛇,想此蛇乃是洪荒异种,今日为张献忠所斩,如何不痛心。 “张献忠,你不在阴山,又不是妖族出身,何必来趟这趟浑水?” 翕兹望着张献忠手中闪烁的吴刀,忍不住劝说道。张献忠冷哼道:“你这忘恩负义之辈,我师仁慈,将尔等从混沌中召唤过来,让尔等在阴山中居住,待过了大劫,你等可有三千年气运,若是多积功德,或可延续你巫族一脉。可尔等却在此摆此恶阵,绵延三千里,不知道死了多少生灵。如此行为如何能在延续三千年气运。更可恨者,我那师弟有何过错,身入玄门,不为妖族,你等也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他上了封神台。 尔等都已经欺负到我玄门头上来了,我为何不来?” 第二百四十一回 破阵,寂灭道人出 翕兹心中一动,忽然笑道:“张献忠,你我相交多年,也不必彼此之间说些虚话,如今大劫来临,我等不为圣人,自然都是要增那一线生机,当年混沌圣人凭借五行得道,证道之日,又将我等从无尽星空中引了出来,虽然是给我巫族一个生存的机会,但是张献忠,你能说混沌圣人当初不是抱着将我等尽数辣杀奇-_-書--*--网-QISuu.cOm,好助你玄门门下得到天大的功德,斩尸了的,如你张献忠之流,可看明天道,没有斩尸得,可以借此功德斩却善恶,从此不是封神之人。既然他当初是有此目的,那我为何不能杀其弟子,为我祖巫争取一线生机?”张献忠大怒,喝道:“又是一个白眼狼,留你不得!”手中的吴刀红光射到尺远,沿着莫名的轨迹朝虚空中斩了过去。 翕兹冷笑道:“你也曾与我在阴山中论道,你的手段我见识了不少。我的手段你也见识了不少,但是若以为如此就能破我祖巫一脉的都天神煞大阵,仿佛还差了点。电来!”空间中顿时乱电飞舞,混乱非常,噼里啪啦,在虚空中炸了开来。此时红蛇在电光中飞舞,满口的毒牙,毒液如同一条小溪一样,滴在空间中,眨眼间就被黑雾所吸收,使黑雾中的恶臭的气味更浓了。吴刀血红,红蛇血红,两相碰撞居然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张献忠心中一动,忽然大笑道:“果然是好宝贝。翕兹,今日业让你看看我的手段。”说着一声大喝,但见周身黑雾笼罩。 隐约可见其中不断地翻滚,而奇怪的是周围地煞气也不断的涌进黑雾之中。而正在不断接近的红蛇仿佛是见到什么恐怖地事情一样,箭一般的射向翕兹。落在其手中不得动弹。 “你是什么怪物!”翕兹脸色惊恐,望着眼前地巨物大喝道。但见此物高约三丈。人面兽身,身上铺满鳞片,足下踏着两条巨龙,一青一红,周身却笼罩着黑色火焰。周围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怎么,你如何连自己的兄弟都不认识了?”巨汉笑道。翕兹看了半响,忽然大惊道:“祝融?你在怎么能变成祝融兄弟,那周围的火焰为何是黑色?”张献忠大笑道:“你虽当年纵横洪荒,但是到底不知天道,如何知道我的来历。想当年我不过是一鬼魂,为老师所救,这就是为什么三界中流传地玄门门下人神妖鬼仙巫齐全的原因。我为鬼魂,虽然当年跟随老师治理北俱芦洲之时,用煞气凝聚了一副身体。如同金刚,但是肉体毕竟就是肉体,后来老师证乐混元道果。传授金阙天书,五行大法,我学的是祝融大法,又身带煞气。如此就炼成了三界中唯一的幽冥鬼火之躯。”望着一脸吃惊的模样,又说道:“你虽然占了地利,但是却不知道道有万千,我取其一的道理。不论何种大法,最后却只有道之所在。”话音刚落,只见张献忠巨口猛张,腹中巨动,居然片刻之间将满天的煞气吸的一干二净,如此方停了下来,身形又恢复了原来模样,吴刀在手,周身黑色火焰冲天而起。 “请道友!”张献忠打了个稽首。虚空中一动,一个道人现出身来,周身火红,正是张献忠的分身吴刀。”火来!”虚空中两声大喝。 一时间虚空中尽是火来,不过尽是黑色,不是幽冥鬼火又是何物。一起朝翕兹烧了过去。眨眼间就将其包在其中。想都天之内,有三火,一乃是老君八卦炼丹炉中的三味真火,其二就是祝融地南方离火,其三就是幽冥鬼火,三火金刚也能融之,也就是孙悟空那个猴子吃了九转金丹才会躲过其中的灾厄。果然不愧是三界中的有名地鬼火,不到片刻就将翕兹烧成了灰烬。顿时回归了混沌当中。一道金光从空而落,却是天道冥冥之中有所感应,降下功德,落入张献忠紫府之中,借着此道功德,眼前天道顿时明了。张献忠顿时大喜,脚踏黑云,朝阵心而去。 而此阵中,唯一的幸存者九阴自然明白大阵中的变化正准备脱阵而走,忽然大阵中黑雾翻滚,一道白影射了进来,大喝道:“哪里走?吃我一剑!” 烛九阴此时才看得分明,却是一身着月白道袍的道士,满面都是杀气,手上执者一宝剑,紧盯着烛九阴。 “你是何人?与我有何仇?”烛九阴扫了那柄宝剑一眼,到底是洪荒中所处,将对面地道人看得分明,更是能分辨的出人与剑中,只有剑才对自己有着威胁。”玄门门下白离,奉老师之命前来了结因果。”原来正是前来报仇的白离道人。 “此剑何名?”烛九阴也不理会对方到底是不是真的报仇,又或者是为了其他的东西。”剑名寂灭。老师所赐。”白离道人盯着烛九阴。烛九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混沌圣人有心了!既然如此,就凭手段说话,我杀了你,自然有三千年的清静,你杀了我自然可得到满天的功德?” “如此甚好!”寂灭宝剑划破空间,一片死寂。空间中黑雾笼罩,此时也发出阵阵惨叫,一起烛九阴杀了过去。白离身形紧跟着寂灭宝剑,化成百道光芒将空间遮得严实。烛九阴虽然是祖巫,但是此时面对寂灭宝剑,居然没了抵抗的心思。心中大吃一惊,暗思道:“此是何种宝剑,居然如此厉害。”猛地一声大喝,顿时化成了原形,乃是一条巨龙,周身成黑色,张牙舞爪,朝白离抓了过来。 “雪鸿出鞘!”白离见对方现了原形,哪里还敢有丝毫的怠慢,早就祭炼在紫府中的雪鸿剑赶紧射了出来,一道黑光冲出剑尖,乃是当年李玄凝聚了北俱芦洲的亿万年煞气所得,一道煞气冲出,居然比都天神煞大阵中的煞气还要浓郁几分。饶是在都天神煞大阵中浸淫已久的烛九阴也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正准备躲闪之时,忽然大阵中吹起一声笛声,魂魄皆荡,烛九阴大吃一惊,斗大的龙眼朝白离望了过去,却见那道人手握白玉笛,吹起莫名的笛声。正是催魂笛。 “轰!”一声巨响,大阵震动,寂灭宝剑在白离的操纵下,朝烛九阴龙爪斩了过去。”虽然是至宝,只可惜了使用之人。”白离闻言却是不理会,他自然知道自身的法力不足,加上时间的原因,让他根本来不及认真祭炼寂灭宝剑,但是到底有催魂笛与雪鸿相互帮忙,烛九阴虽然神通广大,但是手中却无厉害的法宝,只凭借自己坚硬的肉身左遮右挡,却丝毫拿对方没办法。而最为气恼的是,对方手中的两柄宝剑,都是先天灵宝,先天灵宝可不同于普通的兵刃,他肉身虽然强悍,但是也禁不住先天灵宝的数次攻击,不到片刻全身都是伤痕,连厉爪都被削了两只,虽然都不时致命伤口,但是伤痕多了,也还是伤了元气。 此时专修肉身与道门大法的差别就看的十分清楚。肉身之道虽然传自盘古,但是不修元神,不能做到神形合一,到底差上了许多。玄门大法虽然不怎么注重肉体修炼但是本身法宝众多,又传自五行,周天之内,莫不在五行之中,除非是已经跳出了三界之外的圣人,否则对上玄门中人都必须小心翼翼。那烛九阴乃是上古大巫,肉身强悍,只可惜对方却不与他进行体斗,只是采用两宝剑克敌,催魂笛不断地扰乱对方的心神。这种无赖的打法哪里有一个圣人门下的风范,烛九阴在大阵中连连直吼。 白离却是不管,两剑被其指挥的如若臂使,见自身没了危机,心神也渐渐的进入其中,紫府中云光涌动,催魂笛上白光大作,将白离包裹在其中。” 当!”虚空中,忽然钟声悠扬,烛九阴身形巨震,失声道:“东皇钟,我命休矣!” 东皇钟下,身形俱定,当年东皇钟不但做防御至宝之用,更重要的是东皇妄图取代混沌珠,做妖族镇压气运所在,钟声响起,烛九阴哪里能动的了。白离看得分明,知道乃是柳馨相助,寂灭剑一动,绕着烛九阴龙头转了一圈,黑血如雨般的落下,斗大的龙头落进大阵之中,眨眼间就化成混沌。 “白离,快用寂灭剑杀了应龙。”虚空中一座白玉桥现了出来,柳馨站在桥上,右手握一金黄小钟扔给白离,吩咐道。白离点了点头,接过东皇钟,悬在头顶,身化流光,冲天而起,落在应龙口中。那应龙不过是无穷煞气云集而形成的巨兽,不见形体不见元神,乃是虚幻而存在的洪荒巨兽而已。黄芒护住周身,寂灭宝剑闪闪寒光立在龙口,双手握住宝剑,紫府中元神双目大开,神光照射,心神顿时没进寂灭剑中,猛地一声大喝,如海啸,如山崩,如地裂,寂灭剑朝虚空中斩了过去,一道光幕破剑而出,将应龙周身都笼罩在其中,不到片刻,黑雾消散,应龙也失去了踪迹,天地为之一清。天地为之感应,一道斗大得光柱射进白离紫府之中。此时白离正处在旧力已失,新力未生之时,那功德金光带着浓郁的灵气浇灌着紫府元神。白离猛地一声长啸,如若龙吟,好久才停了下来。”贫道寂灭见过道友!”一个黑衣道人现了出来,却是白离恶尸寂灭。 第二百四十二回 浮云所至,皆可为道 大阵告破,天地为之一清,那席卷三千里的煞气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大阵之外翘首以待的众仙自然看得分明,望着出了大阵的众仙,羡慕者有之,嫉妒者有之。功德之说自从女娲娘娘成圣以来,三界之中的炼气士就放在心上。鸿钧道组当年在鸿蒙初开之时,传下了大道万八千种,但是归根结底只有三种,一是毅力证道;其二是斩却三尸;最后却是功德证道。斩却三尸不但是要靠实力,更是要重机缘,所谓一朝悟道就是如此,此等机缘却又不是强求之物,所以世人皆说求仙问道皆是虚无飘渺之说。而以力证道除了盘古之外,也只有如今的盘古混沌圣人证了大道,那可是比三尸证道还要更高的存在,不但要有大实力,也要大毅力,大机缘方能如此。对于这些飘渺之举来说,仿佛证道最为简单而省力的就是功德证道了。只可惜的是平日的功德虽然有,但是也不知道要修行多少个元会才会有功德金光,更不用提有女娲娘娘那样的造人功德了。今日好不容易盼到了一个有大功德的机会,只可惜的自己实力不行,最后却只能落在他人的头上,如何不让众仙嫉妒。但是嫉妒归嫉妒,却没有丝毫办法,毕竟对方势力强大,身后都是圣人强大的存在。 功德虽然很重要,但是也要有性命去得才是,如是不管心中所想如何,还是带着一张笑脸迎了上去。 众仙在芦蓬中排了座位,自然是柳馨占了首席,其余众斩了一尸的仙人坐了下首。再到下面才分了门派和阵营坐了下来。云霄看了看山海城上空仍然有一股黑烟冲了上来,脸上露出忧色。如今实力已经进了一层的她,对天机也明白了许多。透过现象看出道地所在自然不行,但是能分周天之物。能辨周天之人。如此也自然认识那黑烟所在却是蚩尤用一百零八杆蚩尤旗摆出的玄阴炼魄大阵了。当下拜道:“师叔,山海城中有玄阴炼魄大阵阻挡,该如何是好?”众仙闻言一起望向柳馨,柳馨朝云中子淡笑道:“云中子,你师父赐予你的元始宝盒可在?你可前去走上一遭。”云中子心中一动。连忙道:“弟子尊师叔之命。” 柳馨点点头,道:“既然众祖巫已经回归混沌,我等自然也要回山中。”白离闻言吃了一惊,正待说话,却见南宫野拉住摇了摇头,只得退了下来。云中子领着众仙拜道:“弟子等恭送师叔。”柳馨点点头,上了龙车,而南宫野等众仙护在周围,一起朝混沌天而来。 云中子见柳馨已经离去,也不理睬众仙。足下祥云升起,身形缓缓地升上半空,祭起元始宝盒朝山海城照了过去。一道光芒从山海城而下,将山海城照在其中。”敕!”云中子一声大喝,一道光柱朝山海城打了过去,“轰”地一声大响。居然将山海城击的粉碎,山海城居然彻底地从三界中抹了过去,就更不提那些大巫,纷纷入了混沌之中。 山海城中的动静自然瞒不过三界中的强者,已经上了云霄的玄门众仙自然知道。那山海城一向是东方胜低档宋军的前沿堡垒,如今山海城既然已毁,那距离长安不过三五日地路程了,前途一线平坦,再无险关紧要所在,也就是说如今长安城已经暴露在对方铁骑之下。白离忍不住问道:“师母,如今长安城也要面对兵火灾难乐。”柳馨在车中听得分明,叹息道:“你可试怪我让云中子毁了山海城?”白离连忙拜道:“弟子不敢。”南宫野在一旁叹道:“师弟,你刚刚斩了一尸,尚不知天道变化。鸿钧大道无情,但是却有一线生。 尽管凤鸣天柱,李氏当兴,但是赵家江山却不是没有一线生机,此时就是他的一线生机而已。否则老师功深造化,如何会让众祖巫出世,乱了一方百姓。那山海城迟早是要破的,还不如留给阐教,与云中子接了一段善缘,日后他也不会前来找东方师弟的麻烦。” 柳馨在车中点点头,道:“南宫说的极是。你如今虽然已经斩了一尸,境界未稳,如同云中子一般,故而刚才我让其用元始宝盒灭了山海城中的一干大巫,虽然得了最后的功德,却也与他人结了因果。长安城下,自然要还与你师弟。”南宫野心中一动,点了点头,忍不住赞叹道:“师母高明。”白离如此方明白,柳馨又说道:“如今你等都已经斩了一尸,可各回洞府参悟我玄门大法,自然有所悟。”说着龙车稳稳朝混沌天而去,却是将众仙留在身后。众仙无奈之下,只得对着龙车拜了一拜,如此方散了开来,各回洞府之中。 那天都道人见云中子用元始宝盒破了山海城,连忙与阐教众仙迎了上去,拜道:“道兄果然高明,一举灭了众祖巫。功德无量。”云中子也稽首道:“都是老师慈悲。”话音刚落,空中忽然一道光柱又落进了云中子紫府之中,众仙大吃一惊,天都思索了片刻,更是脸色巨变,但转眼间就恢复了原来模样,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但是事情发生却是发生了,八虚道人首先反映过来,冷哼道:“阐教果然势大。云中子,日后你我再会。”其余众仙也都明白过来,纷纷或是腾云,或是飞剑,不到片刻,芦蓬中就走的一干二净,只有阐教与人教中人再此。 那云中子收了功德,此时也明白自己被柳馨暗地里摆了一道,却有苦说不出,因为柳馨这一道却让他得了天大的好处,日后却还要还上善缘,但是却让自己得罪了这些散修,日后又有因果了结了。暗中苦笑道:“都说大师伯神算安天下,硬是将三界圣人玩于股掌之上,却还让人顶礼膜拜,今日从玄门圣母娘娘看来,恐怕这位师叔也得其真传了。 不但让我欠了玄门一桩因果,还让我云中子心甘情愿去了结。玄门上下没一个简单人物。”虽然如此,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表示,毕竟他此时已经斩了一尸,人阐截三教都是斩却三尸的证道法门,太上无情方是大道,圣人之下为蝼蚁,此时在云中子身上已经有了体现,既然已经到了准教主级别,这些人已经都是半个蝼蚁,云中子哪里会理睬这些人地看法。 天都也不敢怠慢,将云中子迎进了芦蓬之中,自己与郭远却站在一旁,好半响方问道:“老师,那玄门圣母娘娘为何放任我等破了山海城?想此山海城乃是李氏逆贼数百年的苦心经营,为长安的一道屏障,出了此城不过三五日地路程,就可以抵达长安城下。玄门圣母如此睿智,今日?”“今日乱了心神是不是?”云中子双眼一睁,慧光盯住天都。如今他已经是准教主级别,也可以当的对方一声老师。天都道人在神光之下,哪里敢抵抗,垂下了脑袋。 好半响,云中子方叹息道:“天道虽然无情,但是总有一线生机。 如今的大劫之下,众仙不分亲戚朋友,不分敌我双方,不分门派之别,不可怜数万年的修行,来此红尘之中,莫不为了此一线生机而来,你也是得道神仙,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天都、天河等仙人闻言皆点了点头。如今大劫之下,都是争取那一线生机而来,或成就混元道果,从此逍遥天地之间,不在五行之中,跳出三界之外,成就万劫不灭之身。就算机缘不到,最起码也要斩却一尸,只要不逢圣人,不现红尘之中,自然可得到那一线生机,自然也能逍遥一个无量量劫。 云中子笑道:“既然尔等都有一线生机,那赵氏江山自然也是如此,虽然凤鸣天柱,李氏当兴,但是天道之下,也有一线生机,如今破了山海城,直入长安,自然就是那一线生机所在了,玄门柳师叔道行高深,自然明白天机,既然如此,又为何不能卖老师一个面子,让我破了山海城。”天都虽然听得分明,但是郭远却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但是不管怎样,眼前地山海城算是破了。自己的大军可以直入长安,又听说此乃是赵氏江山的生机所在,如何不喜,当下赶紧问道:“敢问上仙,不知此次我等可能破长安,活捉李氏逆贼否?”天都闻言眉头皱了皱,云中子却笑道:“天道无穷,连圣人都不能看透其中,我等微末道行哪里知道多少。只不过凭机缘,尽人力尔!”天都、天河闻言眉头皱得更是厉害了。天河眼珠一转,连忙拜道:“老师道行高深,不弱请老师掌帅印,好破了长安,结束地仙界战乱,如此也算功德一件。”云中子大笑道:“贫道来于浮云,归入浮云,浮云所到,皆是道之所在。”郭蝈在一旁,忽然接口道:“师伯,浮云何往?”云中子盯着郭帼一眼,淡笑道:“清风所至。明月周围。随风而聚,随风而散。或是山涧,或是云水。你可愿往?”郭蝈连忙拜道:“弟子愿往!”云中子点点头,足下一顿,一朵祥云托着足下,顿时拉着郭蝈上了九霄,回了玉柱洞不提。 第二百四十三回 偷着来听道的小家伙 郭远一见云中子带着自己女儿离开,心中虽然不舍,但是却被狠前巨大的胜利给惊呆了,很快就将云中子为何带走郭蝈的原因忘之脑后,不再深究。一面令人传了捷报,一面率领大军,飞快地跨过山海城,朝长安而来。赵氏军队终于经过数百年的战争,进入了北俱芦洲地面。 一时间三军抖擞,分外精神。刀枪林立,闪烁寒光。杀气冲天,直上云霄。 三军非止一日,就杀到了长安城下。到底是仙家人物,东方胜虽然道行不高,但是到底是玄门门下,明白天机变化。一路行来,也不见有丝毫阻拦,连个探马都没设一个。黑夜之中,长安城墙上,李氏君臣站在敌楼之上,远望已经安营扎寨的宋军,只见灯火绵延数十里,分九宫八卦,禁卫森严,可攻可守,脸上也就不见有丝毫轻松的局面。毕竟天道之下,总是有一线生机,李氏当兴虽然是天道,但是也不是不可能被那一线生机所改变。李治面色更忧,他李家父子在北俱芦洲经营上百年,最后还是因为天道中的一线生机给灭了,恐怕他死后都不敢面对李氏的列祖列宗了。东方胜在一旁看得分明,连忙宽慰道:“陛下不必忧心。天道冥冥中自有主宰。不为我等意志为转移,如今山海城虽破,但是天道不变。民心不变,民心在我,陛下的帝王之气不会改变。如此虽然我等面对大军,却是安若泰山。陛下请看,如此星空。”说着指着长安上空。 李治也望了过去。但见星空灿烂,一个斗大的紫色大星闪闪发亮,而在其周围却是星光闪闪。大现光芒,衬托着中间的那颗紫色大星。 “陛下。此星就是陛下地本命星座,而周围的小星却是群臣护卫紫薇帝星。陛下,此时我北俱芦洲星空璀璨,陛下之本命星座如若明珠,光照万里。真龙之气蒸蒸日上,哪里有损灭的迹象。陛下,您再看汴京方向。”东方胜又指着远方,但见汴京方向夜空中也隐现一条紫龙,不过此龙忽明忽暗,闪烁不定,而周围虽然群星无数,但是离本命星距离偏远,虽然星光无限,但是却不能形成星云。”陛下。那颗星就是紫薇大帝下凡地本命星了。虽然也是帝王之星,但是此时却时隐时现,光芒闪烁不已。周围也是将星无数。但是偏离主星。大多是不为主星注意,或者是离心离德。那条龙脉此时也是若隐若现,远不如我长安的正大光明,气壮山河。正所谓式龙腾九霄。”李治闻言终于面色开朗。 点头不已。笑道:“丞相果真不凡,朕算是见识到了。如此九劳烦丞相御敌了。”东方胜说了一番话,就是为了让李治充满信心,见如此连忙稽首道:“贫道奉师命下凡辅佐陛下,岂不为陛下效命。”李治大喜,道:“既然如此,我大唐就拜托丞相了。”说着在侍卫地护卫下,下了敌楼。只剩下东方胜与赵云等将。 “师叔,此次我长安城真的无险吗?”赵云待李治下了敌楼,方问道。东方胜叹息了一声,道:“你倒是有心乐,也幸亏你此时问,若是当着陛下之面,我还真不好说。天机无限,变化无常。连老师那样的圣人都不敢说尽算天机,更不用说我等了。那赵氏虽然无道,但是总还有一线生机。郭远之所以能破了山海城,就是因为此一线生机。如今虽然我北俱芦洲兵威日盛,将心云集,而那汴京的龙气虽然仍然黯淡无光,但是已显飞龙在天之象,龙脉也有所回升,这就是一线生机了。” 赵云大吃一惊,连忙问道:“师叔之意是我长安将要不保?”东方胜摇了摇头,道:“天道岂是如此容易更改。不过我等小有挫折而已。老爷乃是护短之人,而我也是上天注定将要封神之人,大道不变,小道变尔,莫要担心。我自上天魔峰走上一遭。你等小心防守,不可怠慢。 高挂免战牌就是了。”赵云闻言连忙领命。 而东方胜借着土遁朝天魔峰而来。只见天魔峰上修士无数,正盘坐在广场之上,听南宫野讲道。自从混沌圣人上了混沌天,三界之中虽然有众圣人的到场,但是西方极乐已经消失,中央婆娑净土上如来殒命,也只有三五个佛陀在其上支撑,而玉虚渐弱,门下姜子牙法力不深,哪里够教授门徒,碧游宫虽然势大,但是门下弟子除了云霄之外,其余不过乃一金仙而已,而天魔峰则是不同,玄门圣人法力高深,威震三界,为圣人之首,门下首徒南宫野也是盘古正宗门下二代弟子中的第一人。玄门大法高深,南宫野本着有教无类的本意,来着不拒,虽然不收为入室弟子,但是也大开方便之门。三界众仙无不感恩戴德,玄门大法广为流传。到底是李玄之徒,其余众门虽然厉害,但是到底受门规限制,太清、玉清门下更是将各自修行法门视为绝密,就是碧游宫虽然也是有教无类,但是真正得到通天教主悉心教导的却是了了无几了。而玄门则是不同,玄门大法奥妙非常,虽然只有李玄亲授的门徒才可以授混元道果,但是金阙天章中的修行法门却是不在机密之中,虽然前来听讲之人并不都是玄门门下,但是不管如何,金阙天章是何等高深,虽然南宫野理解不同,但是到底也是鸿钧当年传下来的修行法门。 尽管修行在个人,但是南宫野授艺之恩却是事实。就算没有被其列入门墙之人,也对玄门中感恩戴德,玄门如此也赚了一个老大的名头。 南宫野端坐在八宝云光床上,口中讲的是玄门大法,声音中正平和,脑后功德金轮照耀整个天魔峰,果真不愧是得道金仙。讲道之时,地涌金莲,虚空中金花无数朵,缓缓而落,或入人心神紫府之中,或入广场之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广场之上众仙数千人,端坐有序,均细心听讲,或是面带微笑,或是面带愁苦,或是眉头紧皱,神态万千,应有尽有,众象纷呈,人生百态却是现在此山之中。东方胜叹息道:“果然不愧是老师钦点执掌天魔峰之人,如此情景恐怕就是老师讲道之时也很少出现。”其实东方胜此言却是有失偏颇。当年李玄讲道之时,名声不显,三界之中,只知道有大神通者治理了北俱芦洲,而真的前来听道者,或是有大毅力,但多是那些大门不收,小庙不留的那种,才到天魔峰来听道。而真正是天魔峰明扬三界地却是天魔峰上出了一位圣人,而且还是盘古正宗。毕竟如今不同于当年洪荒之时,圣人证道不分先后,一下子全都证了混元道果,而自此以后,整个无量量劫以来,也只有这位天魔峰的玄门掌教金阙道人证了混元。如此玄门才立在三界之中,为众仙接受。后来南宫野掌教,才有了如此盛况。所谓有其因,必有其果,又云前人载树,后人乘凉,就是这个道理了。 “南宫野!我老牛来了!”东方胜忽听一声巨吼,接着一朵数丈大小的乌云从西而至,妖气冲天,东方胜大惊道:“哪里来地妖族大圣,居然有如此修为。”而广场上正在细心听道得众仙,正沉迷于道法之中,却见有人前来破坏道场,打断南宫野讲道,如何不怒,纷纷将目光扫了过去。却见乌云落下,却现出三个人来,一个身高数丈,手执方天画戟的大汉,一个手拿小扇的美貌妇人,一个却是一五六岁大小的小孩,正满面通红,周身颤抖。”牛魔王”,“铁扇公主”“善财童子。”眼镜亮地仙人纷纷认出此三人来,却是三界中有名的一家子。 妖族大圣牛魔王一家。当下纷纷将自己狠毒的目光收了回来。 南宫野却不紧张,微笑道:“道兄不在积雷山上享福,来我天魔峰做什?”“南宫野,你究竟使了什么神通将我儿变成如此模样。”只见牛魔王脸色通红,也不知道是涨得通红,还是认为自己救不了自己儿子而感到羞愧。铁扇公主却是不同,抱着红孩儿哭求道:“道兄有所不知,我这孩儿生性顽皮,前些日子偷偷前来道长门下听道,回去直说玄门大法奥妙无穷,可是一修行,就变成如此模样。我等夫妇无能,还请道长慈悲为怀,救救小儿。” 南宫野心中一动,自己在天魔峰讲道至今却从未出现过此等情况,当下身形一动,却是出现在牛魔王身前。牛魔王吃了一惊,暗道:“我乃是洪荒中的异种,修行至今也之是如此,这个南宫野才修行多长时间,恐怕都已经到达了准教主级别了。看来此玄门大法果真不反,日后恐怕要另有计较了。”且不提牛魔王心中思想,那南宫野望着身形颤抖的红孩儿,慧眼中射出两道神光,将红孩儿紫府照定,好半响,忽然一阵哈哈大笑。铁扇公主惊奇道:“道兄为何发笑?”南宫野点点头,道:“贤伉俪莫要担心,此子并无大碍。”牛魔王夫妇闻言方松了口气,转眼又问道:“那为何如此模样?” 第二百四十四回 道之所至,皆是极乐 南宫野面带春风,伸手接过红孩儿笑道:“两位道兄莫要担心,麟儿无恙,无恙!”说着又是一声大笑。牛魔王本是一粗鲁之人,见南宫野只知道发笑,却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如何不急,一张黑脸涨的通红。 在不远的东方胜看得分明,连忙踏着祥云走了过来,如行云流水一般。 笑道:“师兄,你还是快些说的才好,小弟我都等急了。”又朝牛魔王夫妇稽首道:“玄门混沌圣人门下东方胜见过两位道友。”牛魔王闻言大吃一惊,朝东方胜望了过去,但见对方相貌不过三十许,面如冠玉,三缕长须,潇洒非常,左手抱一鞭,长三尺五寸六分,鞭色黑灰,不见有丝毫出奇之处。牛魔王夫妇却是认识,此乃三界有名的法宝,众神的噩梦打神鞭。当下不敢怠慢,连忙还礼道:“见过道兄。”心理却是赞叹玄门中多高士,难怪威震三界,成为盘古一脉中的翘楚。 南宫野见东方胜到来,也不奇怪,只是朝讲道台指了一下,顿时台上又出现了三个蒲团。做了个请字,自身却飞上了一个蒲团上坐了下来。东方胜也朝牛魔王夫妇点了点头,足下紫云衬托,也飞身上了台,在南宫野下手选了个蒲团坐了下来。牛魔王夫妇虽然不明白南宫野的含义,但是还是飞身上台,各自选了一个蒲团坐了下来。而此时在广场上听讲的众仙见南宫野不曾听讲,虽然不知道台上坐了四人是何含义,但出于对玄门的尊敬和南宫野的信任。还是坐了下来。 南宫野怀抱着红孩儿,面带微笑,谓众仙道:“诸位道友。想必诸位都曾知道我玄门祖师混沌圣人乃是五行证道。自从鸿蒙开辟以来,鸿钧道祖得造化玉牒。在不周山上讲道,讲得是鸿蒙造化之道。且说那天地未开之时,天地本为混沌,孕育盘古大神。后来盘古开天地,混沌为一气。一气化阴阳,阴阳变五行。天地万物莫不是由此而来。我等炼气士炼汞烹铅调龙引虎,自然静中结正三田主,功成跨鹤去朝元,大罗天上为神仙。但是不成混元自为蝼蚁。虽说大道万八千,但是证道之径却不过三。或以力证道,或斩三尸,或以功德。众仙修行或能一日千里,但是成就混元道果不过数人而已,或有大功德。或有大毅力。 当年鸿蒙之时,其中最有望证道者乃是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女娲娘娘、红云道人、妖族两位帝君、西方二教主和鲲鹏祖师。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以斩三尸证道,女娲娘娘功德证道。而西方两位教主虽然也是斩了三尸。但是西方先天不足。虽然能短时间取得强大法力,但是后继无力,不能持久。想当年封神之时,阐教门下四大金仙投入西方门下。虽然道行一日千里,但是却有诸多后患。故而不能证道,大劫之下,先后上了封神台。” “敢问老师,为何如此?”南宫野慧眼之下,却发现此人乃是北俱芦洲沧浪岛上一个仙人,不过天仙水准而已。当下笑道:“大道中有其自然法则,我等修仙本是逆天行为,顺天者逸,逆天者劳。虽然修行无捷径,但是顺乎天道,顺乎法则也为捷径中一条。天道一气化阴阳,阴阳变五行,此就为天道。西方众佛组成地极乐世界,虚幻虚空,不过为信仰组成。佛既是魔,魔也是佛。无畏佛魔。此子就是如此。我玄门大法破一切虚幻,还为本原,道之所至,皆是极乐。”说着将红孩儿递与东方胜。东方胜接了过来。 南宫野忽然面容一正,八宝云光床缓缓升上半空,脑后金轮闪烁金光,口中又接着说道:“五行相生相克,相辅相成。互为因果,互为根本。五行旋转,破一切阴邪,破一切虚幻。破开阴邪可见光明,破开虚幻克见本原。”话音刚落,空中撒落金花,地上涌出金莲,金水桥下,巨龙长吟,金鲤飞出水面,越过龙门,化成条条金龙,腾于虚空之中。”无量天尊。”众仙如神音过耳,又如醍醐灌顶,纷纷顿悟,大声稽首道。连牛魔王夫妇也呼了一声。 南宫野落下八宝运光床,谓下首的东方胜道:“师弟,此子乃是当年慈航道人对其下得蛊惑之言,后来来此听道,虽然有所悟,但是到底法力低微,不能破开虚幻,你乃天生雷体,身俱正气,可助其一臂之力。”东方胜看了怀里的红孩儿一眼,心中着实欢喜,连忙稽首道: ”小弟遵命就是了。”说着左手朝红孩儿天灵按了下去,但见紫光闪烁,将红孩儿脑袋一起照住,接着紫光奔腾,在红孩儿紫府中游动起来,不到片刻,又回到东方胜手中。虽然不到片刻时间,却见东方胜脸色灰白,隐有汗珠,狼狈之象如同从水里走出来一样,哪里有一个金仙地模样。 东方胜却是不在乎,尴尬道:“小弟道行浅薄,到底不是当年慈航道人的对手,如今勉力总算破开了慈航道人地禁制,两位道友不必担心。” 牛魔王夫妇大喜,稽首道:“多谢道友相助。”东方胜连连摆手道: “贫道与令郎也是有缘,不必如此。”南宫野也笑道:“此子倒是因祸得福了。”铁扇公主连忙问道:“道兄,这是为何?” 南宫野指着红孩儿道:“此子天生离火之体,而我这师弟乃是天生雷体。雷火一家。如今我那师弟在破开慈航道人禁制之时,自身法力等于在此子体内周游一周天,自然留下些痕迹。日后此子身上自然要带些雷电了。自后雷火终于一家乐。威力大增啊!威力大增。”牛魔王夫妇闻言,互相望了一眼,忽然朝东方胜稽首道:“道兄大法,我夫妇甚是佩服。如今尚有一事相求,还望道兄莫要推辞。”东方胜连忙还礼道:“今日我与此子相见也式缘分,道友不必如此。”铁扇公主闻言大喜,道:“道兄说的极是,既然道兄说与犬子有缘,莫不如还请道兄收大子做个童子。” 东方胜大吃一惊,连连摆手道:“道友羞煞我也!贫道在师门中道行最为浅薄。哪里能当如此重任,莫要悟了令郎才是。我大师兄道行高深,不弱由大师兄收做门下才是。”南宫野淡笑道:“此子却是佳徒,只可惜与贫道无缘,师弟,莫要推辞。”牛魔王虽是不解,但是也拱手道:“道兄,还请莫要推辞。”东方胜正待说话,怀中的红孩儿忽然打了个哈欠,双眼睁了开来,忽见自己躺在一个道人怀抱中,大吃一惊,小口一张,就是一道火焰喷了出来,火焰中紫光闪烁,隐约可见闪电奔腾。众仙吃了一惊,牛魔王正待解救,哪里还来的急。 东方胜虽然猝不及防,但是到底是上过战场的,经验丰富,元神一动,一杆黑色小旗挡在身前,黑莲无数朵,将火焰与闪电挡在身前,不见有丝毫损伤。牛魔王夫妇见状方才舒了一口气,但是一想到惊险之处,若非东方胜有北方壬癸幽冥旗护身,恐怕早被那雷火砸中连面,要知道当年刀枪不入,肉身在八卦炼丹炉中炼过地孙悟空都差点被这雷火烧死了,如今东方胜虽然厉害,但是却没有当年孙悟空那么强悍,烧了面门也必死无疑。想他乃是上天封神之人,若是被红孩儿一把火烧死,恐怕三界大乱,红孩儿连带着牛魔王一家也再无翻身之日。一想到此,牛魔王夫妇脸色大变,连牛魔王那黑脸上也变了颜色。 只有那红孩儿忽然见自己火焰变了颜色,心中更是好奇,也不管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管自己身上有何变化,只是自己玩起火来。火焰翻滚,连底下的修士也吃了一惊,脸上皆有怒色,若非乃是当着南宫野当面,而红孩儿父母也确实难惹,只得将愤恨放了下来,不过脸上却没有好颜色。铁扇公主刚从担心中惊醒过来,见红孩儿又在玩火,猛地大喝道:“孽子,跪下。”牛魔王也脸色羞得通红,手中的方天画戟就朝红孩儿砸了过去,可以肯定的是,若是这一下砸了下去,红孩儿想不死都难。 “道兄且慢!”一杆拂尘挡住方天画戟,却是南宫野。”此子倒是很可爱。”东方胜好不容易惊醒过来,若不是刚才他自己的反应快,恐怕此刻也只能上三十三天求助李玄用盘古血脉赐他一具肉身了。铁扇公主连忙稽首道:“让道兄为难了。”东方胜摇了摇头。那红孩儿此时才见道自己身在何处,连忙朝南宫野拜道:“见过前辈真人。”显然他对这个曾经给他讲过道法的南宫野有所好感。 铁扇公主连忙道:“我儿,快来拜见师傅。”那红孩儿扫了一眼东方胜道:“你是何人,有何本事可以做我红孩儿的师父?”牛魔王大怒,刚刚放下的方天画戟又举了起来。 铁扇公主连忙道:“这位前辈也是混沌圣人之徒,如今更是代混沌圣人封神之人。刚才你师父还破了观音尊者的禁制,还了你一身的自由。如何不能做你地师父?” 第二百四十五回 火焰枪,天意如刀 “你比南宫前辈如何?”红孩儿倒是不笨,找老师就要找最厉害的,否则不光学艺不精,就连靠山都不行。东方胜淡笑道:“南宫师兄乃是我盘古一脉二代弟子中道行最高之人,我东方胜根基浅薄,哪里能与南宫师兄相比。”神情淡然,不见有丝毫的变色。铁扇公主暗自点点头,玄门能威震三界,难怪如是,师兄弟之间相亲相爱,比那玉虚门下要好上许多。元始天尊一上三十三天,门下弟子一哄而散,哪里给姜子牙的面子。 红孩儿笑道:“既然如此,我就拜南宫真人为师。”南宫野大笑道:“我玄门门下从不互相轻视,东方师弟虽然如今道行低了一些,但是也是老师门下弟子,我等所学都是出自老师所授,只不过东方师弟与我不同,我只是在天魔峰上打坐修禅,坐观风云变幻而已。而东方师弟却要为老师代理封神,事务繁忙,否则凭师弟的资质早就超过我南宫野了。”东方胜连称不敢。牛魔王夫妇也是明白人,自然看得分明,代理封神自然事务繁多,也确实耽误了修行,但是却不是东方胜道行低于南宫野的根本原因。 南宫野摇了摇头,对红孩儿说道:“你如今乃是雷火之体,与我东方师弟有缘,当入我玄门,为东方师弟弟子,你可要认真学道,不可怠慢了。”铁扇公主见大势已定,连忙喝道:“还不跪下拜师!”红孩儿不敢怠慢,连忙对东方胜磕了九个响头。东方胜大喜,连忙上前就要扶了起来。笑道:“我得此佳徒,也不枉我来师门中走上一遭。”那红孩儿忽然双眼睁得老大,跪在地上不动。两只小手朝东方胜伸了过去,显然是要弄个拜师礼来。 东方胜面色尴尬。他玄门中虽然宝贝众多,但是多是李玄所赐,自己却不喜炼宝。毕竟这些人见多了先天灵宝,那乾坤鼎所出产的家伙并不比那些洪荒中有名的宝贝差。而自己炼宝就算修为再怎么高深,也不可能达到那种程度。如此一来,众仙都没有炼宝,反正如今除了南宫野门徒较多以外,其余众仙都没几个,大部分还没有门徒,毕竟玄门立教时间尚短,而大劫未曾结束,也没那个心思传下自己地道统。 东方胜道行低微,自己除了上山学道,就是下山封神。就算有上好的炼宝材料,恐怕也没有那个时间。如今红孩儿前来讨宝,哪里能拿得出来。 铁扇公主乃是数千年的老妖。如何看不出来,当下拍了红孩儿地小脑袋,笑骂道:“刚才你师父赐你了雷火之体,还想贪心?”一个台阶顺手就给了东方胜。看得旁边的南宫野连连点头。红孩儿见没了宝贝,小嘴巴翘地老高,正待起身,忽然空中一声利啸,众仙看去却是一道红光从三十三天而下,直朝天魔峰而来。只见那红光光华灿烂,隐有炽热之气,仿佛蕴含着鸿蒙气息,显然是一件先天灵宝。也不知是什么宝贝,径自朝天魔峰而来。眨眼间就突破了护山大阵,径自红孩儿射了下来,“叮”的一声响,落在红孩儿身边。众仙再看时却是一杆红缨枪,长约丈八长短。红缨飞舞,隐有火星射出,没想到那红缨也是由火焰组成。”此枪名曰火焰枪,可赐与你。”空中忽然现出一个道人来,身着五彩道袍。南宫野等仙看的分明,连忙拜倒道:“弟子见过老师,老师圣寿无疆。”原来来者却是李玄化身之一的乾坤道人。牛魔王夫妇更是不敢怠慢,拜倒道:“圣人万寿无疆。”而其余听道之人也都拜倒在地,山呼圣人不已。李玄点点头,道:“尔等都起来说话。”又对牛魔王夫妇道:“红孩儿与我玄门有缘,当入东方门下,赐火焰枪,以完杀劫。红孩儿,此枪中包含空中火、石中火、木中火、三味火、人间火,加上你本身就是雷火之体,使用起来尽管威力无穷,得心应手,但是兵器到底是凶物,你莫要凭此宝贝乱杀无辜,要只入我玄门,从此不为妖。杀孽过多,因果缠身。大劫之下,恐有因果。你可要小心使用。你暂且入你师父门下,助你师父完成此次封神,自然有大功德在身,日后自然可获得清静无为之身,笑傲三界。你可记清楚了。”红孩儿虽然胡闹,但是在圣人面前却不敢乱来,连忙拜倒:“弟子遵师祖教诲。”李玄点了点头,又谓东方胜道:“你暂且回长安,困难之时,我自会下界。”东方胜大喜,道:“老师慈悲。”虚空中李玄点点头,身形渐渐的消失在虚空中,好半响才不见了踪迹。如此南宫野等人方才起身。【文】【心】【手】【打】【组】【手】【打】【整】【理】 那红孩儿一见李玄法驾离了天魔峰,心中早就被李玄那番话给弄得激动不已。一个翻身就那火焰枪抓在手中,不愧是雷火之体,不愧是分宝岩上所出地上好宝贝。一入手中就不一样,一时间空中火、石中火、木中火、三味火、人间火,五火一起朝红孩儿涌了过去,将红孩儿包裹在其中,天魔峰上顿时现出一个火人来,牛魔王等人吃了一惊,却又不敢乱动。纷纷将目光盯着南宫野。南宫野也脸色变了变,掐指算了算,方笑道:“无恙,无恙,乃是宝贝自动认主而已。好宝贝啊!好宝贝!到底是福缘深厚,福缘深厚啊!”牛魔王夫妇闻言也吃了一惊,所谓宝贝自古有德者居之,在两个大妖面前都是废话,自己手上的宝贝哪个不是经过巧取豪夺过来的,一个宝贝出世,也不知道会死多少人。真的若是宝贝自动识主的话,恐怕也只有当年鸿蒙之中,鸿钧道祖放在分宝岩上的那些宝贝了。东方胜自然知道这火焰枪从哪里来的,当下也忍不住惊喜道:“师兄,如今我门下也有一件上好的宝贝了。可不比赵云手中的差了。”南宫野也不在乎,笑道:“都是老师所赐,都是我玄门门下,师弟又何必分个你我呢!”东方胜笑道:“这个自然了。不过,刚才老师送了一件好宝贝,师兄可是我这徒弟的大师伯,可不能小气了。”南宫野笑道:“这个自然。也罢!本来这些都是留给赵云地。 今日碰到你收徒,也是他红孩儿造化。 就送与他了。”说着随手朝身后大殿一招,却见飞出一套衣冠来。 只见那衣冠金光闪闪,光华灿烂,宝光流动,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宝贝。铁扇公主见识不凡,心中虽然惊喜,却也摆手道:“犬子能入玄门门下,又得圣人赐了宝贝,已经是天大的机缘,又怎敢劳烦真人赐宝。”两人虽然不知道那火焰枪是从哪里来地,但是见南宫野师兄弟一起夸赞,也知道此宝来历不凡,恐怕就是玄门中也没多少人获得。 南宫野笑道:“两位道友不必如此。先不说老师都送了宝贝,我这个做大师伯的不送点,如何治理天魔峰上下。更何况我玄门上下齐心协力,如同一家人一般,老师曾经常告诫我等师兄弟,亲如家人,虽成金仙,却都是天魔峰上的兄弟姐妹。那红孩儿虽然是东方师弟的弟子,却与我弟子又有何区别。最起码,到我天魔峰来了,总得有件遮羞地衣物吧!”说着指了指不远的红孩儿。众仙方一起大笑起来。 原来那五火厉害,若不是红孩儿自身与宝贝有缘,又是先天离火之体,早就被烧成了灰烬。饶是如此,自身的一身衣服却没能幸免。一身赤裸,脸色也涨的通红,神情尴尬的站在那里,到底是个童子。南宫野招了招手,道:“你蒙老爷垂怜,赐下乐宝贝,我这个做师伯的也不能少了你,今日就赐你玄武战袍,乃是当年你张献忠师伯游走北俱芦洲之时,斩杀的巨龟之皮所成,此乃藕丝步云靴,此乃是老爷混沌天中藕池中的莲藕所制,穿此靴可朝游沧海暮栖梧,上可朝天阙,下可走九幽。可做个代步之用。”红孩儿大喜,连忙一把抢了过来,自身穿上,果然是个好宝贝。红孩儿欣喜不已,拜倒道:“多谢大师伯。” 南宫野点点头,笑道:“你虽是东方师弟门下弟子,但是却是我玄门中人,自然不必多礼。日后要好生跟随你师傅身后,辅佐你师傅,建功立业,日后自然有一番成就。”那红孩儿今日得了天大的好处,加上本身又是小孩,哪个对他好,他就听谁的。当下连连点头,径自坐在东方胜下方,自己玩起火焰枪来。而牛魔王夫妇又说了会话,方才告辞离去。 天魔峰上,南宫野望着空荡荡的广场,笑道:“刚才有人为兄不方便说话,师弟此次前来可是为了宋军抵达长安城下的事情而来?”东方胜点点头道:“好让师兄笑话了。”南宫野摇了摇头,道:“师弟,此也是人之常情,莫要如此。如今大敌当前,你先回去,不日我自然可助你一臂之力。大道之下,李氏当兴,小道虽变,又能如何?天意如刀,如今气运在我玄门,老师有大毅力,大修为,有些人不过徒劳算计而已。”东方胜连连点头,毕竟跟随李玄多年,还没见过李玄吃亏的时候。天意如刀,天意如刀啊!紫云一朵,托着师徒二人朝长安而来。 第二百四十六回 火焰冲天,圣婴童子耍威风 “老师,什么叫天意如刀啊?”紫云之上,一个头上扎着双髻的小毛孩,仰着脑袋问道。东方胜皱了一下眉头道:“天意如刀,天意如刀。”念了好半响,才吐出四个字来:“为师不知。”小毛孩眉头紧皱,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东方胜思索了片刻,方笑道:“等你的道行达到你大师伯那种程度的时候,也许能明白什么叫天意如刀了。大道冥冥之中,有各种境界,每个人的理解不同而已,等你境界到了,自然理解的更深了。”红孩儿又问道:“那老师认为天道如何?”东方胜苦笑道:“天道逍遥,不过为师发现天道越来越不逍遥了。”红孩儿忽然点了点头,笑道:“弟子喜欢逍遥自在。当初在拿臭尼姑那里,一点都不好玩。”东方胜知道是在慈航道人那里的事情。当下笑道:“你如今却是自在了。等你的修为上身了,才发现当年的慈航道人对你还是不错了。”红孩儿不屑的说道:“她乃是佛家弟子,却还使用道家法术! 也不知道羞耻。”东方胜皱了一下眉头道:“大道之下,不分东西,不分南北,也不分佛道。当年慈航道人背道入佛,未尝不是明白此道理。 只可惜的是,如佛却是太深了。却找不到真道所在了。到了。”东方胜落下了云头,却是在丞相府中的后院中。 鼓声隆隆,长安城中都听得见,一时间李氏众臣都知道丞相即将视事,纷纷放下手中之事,或骑马或是飞剑或是腾云。应有尽有,纷纷赶到丞相府。东方胜怀抱北方壬癸幽冥旗、打神鞭,端坐在几案之后。 红孩儿此时也老老实实的站在身后,赵云、孔子等李氏众臣纷纷赶到。 “见过丞相。” “诸位辛苦了。请坐。”东方胜点点头,谓赵云道:“我不在之日,可有要事?对方有何动静?”赵云稽首道:“回师叔的话,对方尚无动静,只是每日在城外叫骂而已。”话音刚落。城外鼓声大振,众臣都皱了一下眉头,可以想象地是每日都是如此敲鼓,长安城中虽无损失,但是哦对士气却是一个打击。东方胜笑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贫道就要量他几日。”陈松刚等人哈哈大笑,齐声道:“丞相圣明。”东方胜摆了摆手,道:“如今时间够了,今日我等就去会会这个郭远。赵云。点兵出阵。红孩儿,你去与你师兄一块去见识一番。”那红孩儿本就是不老实的家伙,站在东方胜身后片刻不动。 早就是给了东方胜多大的面子。而东方胜自然知道,当下也顺手将他派了出去。 “你就是我师兄,不知是哪位师伯门下?”红孩儿看着一身盔甲,手上也拿着一杆银枪地家伙。迫不及待的问道:“你这杆枪还不错,虽然比我地要差点。叫什么名字来的。”赵云性格刚毅,哪里允许红孩儿在一旁呱糟的,当下皱了皱眉头,朝天魔峰方向稽首道:“我乃玄门掌教南宫真人座下弟子。此枪唤弑神枪,乃是当年鸿蒙时的宝贝,可不是普通之物能够比拟的。”那红孩儿本来一听赵云乃是南宫野座下弟子尚有好感,可是后面那句话心里可就恼火了。当下讥笑道:“你那个虽然厉害,但是却没有我这枪来头大。”赵云笑道:“此枪有什么来头。 你且说说看。”红孩儿大笑道:“此枪名唤火焰枪,乃是圣人老爷所赐,其中生出五火来,分别是空中火、石中火、木中火、三味火、人间火,再加上本人天生地雷火之体,岂是你这杆枪能比拟地。”只见他小头挺得老高,冲天小辫子不停的晃动,哪里像是玄门门下的神仙,倒像个小孩子。赵云苦笑道:“既然如此,你我等会在两军阵前比试一番,看谁更显威风,如何?”红孩儿正待回答,空中忽然有人笑道:“如此好玩之事,不若加上我一个如何?”话音刚落,空中却是落下一个小童子来,却见此童子手执火尖枪,脚踏风火轮,肩膀上却斜跨着一个金刚,圈,上有红绫飘舞。 “你又是何人?”红孩儿见来者如此模样,忍不住喝道。”我乃娲皇宫灵珠子是也!看你这模样乃是当年火焰山的小魔头,最后却被慈航道人收做童子的红孩儿吧!”“你如何认识我?你又是谁?我现在乃是玄门高人的弟子,乃是圣人门下。可不是童子,看你这模样,倒是个童子。”旁边的赵云早就认了出来,笑道:“他就是当年的哪吒了,如今还本归元,乃是灵珠子就是了。”红孩儿大吃一惊,当年的哪吒是何等的威风,也仅仅只次与天庭第一战将杨戬和他地叔叔孙悟空而已。与他比斗,不是找输吗?但是一看到自己的火焰枪,顿时信心倍增,笑道:“就算你是哪吒又能如何?今日我等三人就比较一番,看看何人更是厉害。”哪吒小脸涨得通红,笑道:“既然如此,就依你就是了。”当下三人备了兵马,又等了好半响,才见东方胜领着众人赶了过来,三人护住东方胜,打开城门,就杀了出来。 那郭远闻听东方胜总算打开城门出战,心中惊喜,道:“我等建功的时刻到了。”当下也点了大军,领着众将杀了出来。望着对面地东方大旗帜,郭远知道乃是东方胜亲临,当下拍着狮子兽,上前几步,大喝道:“东方胜,你也是天魔峰的名士,混沌圣人的门徒。如今山海城已破,我大军兵临长安,天道已经逆转,你乃是大才,不若降了我大宋又能如何?难道你为了一己之私,而让长安中数百万黎民生灵涂炭不成?”东方胜大笑道:“你不过乃是一太乙散仙,居然也枉谈天道。凤鸣天柱才是天道,李氏当兴才是天道。你有何资格枉谈天道。天道冥冥中有一线生机,如此才让你破了山海城,到了长安。你也是修行中人,不知天道,还枉谈天道,上天已经给予尔等一线生机,尔等却不加以珍惜,还妄图攻占长安,就算贫道仁慈,但是上天也会降下灾祸,饶不了尔等。”那郭远闻言大怒道:“天道无限,就是圣人也看不清其中的虚实,你又怎能谈论天道,也不过妄论天数而已。你玄门邪教,为一己之私,企图改换天地,如此才是逆天而行。哪位将军与我将这乱臣贼子给我拿了。” 话音刚落,一员战将就冲了出来,手中握一大刀,刀锋漆黑,也不知是何物所造。却端坐在一头猛虎之上,显然也是左道之士。东方胜扫了众人一眼,问道:“何人出战?”“弟子前往。”东方胜望了过去,却是红孩儿,正待出言阻拦,哪里知道那红孩儿与赵云、灵珠子三人在校场之上打得赌来,心中又生怕别人抢了头功,东方省胜话音未落,步云靴就踏了出去。 “小童子,你还是回去再练上两三年,莫要来送死。”那战将见红孩儿出战,忍不住大笑道。”你又是何人?可认得本大王。”红孩儿小脸涨地通红。战将大笑道:“我乃郭元帅麾下先锋安逸便是。童子你又是何人?敢称大王?”红孩儿冷笑道:“不过是个无名之辈而已。 我乃混沌圣人徒孙,玄门东方真人弟子,火焰山圣婴大王红孩儿便是。 前些日子刚刚拜师,今日就借你的脑袋做个拜师礼。”说着取了腰上的鹿皮袋子,猛的一声大喝,道:“孩儿们,出来耍耍。” 却见鹿皮带上落下五辆小车来,而接着小口微张,喷出一火焰,顿时化成数百个小妖,周身火焰翻滚,想红孩儿本就是先天离火之体,在火焰山上盘踞了多年,早就将火焰炼成了不少神通,那数百个小火妖将车子按五行摆好。自己却摆上火焰枪,步云靴上现出两朵白云来,托着红孩儿就朝安逸杀了过来,但见火星飞舞,那安逸哪里知道红孩儿还有如此手段,一时间被杀的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才稳了下来,手中的漆黑长刀划过道道黑光,朝红孩儿斩了过去。不时地与火焰枪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红孩儿见状,也知道对方手中也是个宝贝,暗思道:“如今看来对方乃是个左道之士,也不知道那刀是什么东西所做,浑身漆黑,恐怕另有玄机,还是先下手为强的好,免得失了先机,受伤事小,在那两人面前丢了面皮是大。”当下鼻孔里卷出两道毒烟射了过去。等到安逸好不容易消了毒烟,却发现红孩儿站在一辆中间一俩车上。一只手捏着拳头,往自家鼻子上捶了两拳。安逸正待吃惊,那红孩儿又在自家鼻子上捶了两拳,念个咒语,口里喷出火来,鼻子里浓烟迸出,双眼中火焰齐生。那五辆车子上,火光涌出。那些小火妖也连喷了几口,只见那红焰焰、大火烧空,将整个战场烧得火焰冲天,烟火迷漫,两军看得都吃了一惊。而那安逸早被困在火中,红孩儿见状,哪里肯放过机会,身形一动就冲进火中,那火虽然厉害,他却是玩火的祖宗,哪里能烧的了他,火焰枪一动,枪尖上射出一缕红光,迎风一晃,化成五朵火焰将安逸围在中间,不到片刻就烧成了灰烬,只剩下一点真灵,径自飞到封神台上去了。 第二百四十七回 银河倒转,减功德三千 红孩儿见自己杀了安逸,心中惊喜,忍不住朝赵云与灵珠子扫了一眼,得意非常,气得两人直握着兵器,双眼盯着宋军,直待对方再杀来一将,也好夺取功劳,最起码莫要在红孩儿面前失了资本。那郭远见自己大将失了先机,又见红孩儿在大阵上耀武扬威,实在恼火,手中握着令旗不由得左右张望。红孩儿见半响没人出来,忍不住站在车上叫道: “何人敢来送死。何人敢来送死。”嚣张模样显然不把三山五岳的修士放在心上,得意了半响,终于惹恼了对方众仙。 天河道人扫了红孩儿一眼,谓众仙道:“我等也是有修为之人,原不准备以大欺小,故此让此子得乐先机,没想到玄门门下端的不当人子,失了道心。贫道虽然如今是以大欺小,但是也要教训玄门门下一般,免得其走了邪路。丢了圣人面皮。”周围众仙也都连连称是。郭远连忙道:“还请道兄出手,教训玄门童子一番。”玄门立教甚晚,二代弟子居多,而三代弟子甚少,或者修为不高,此事三界中通晓,郭远也未曾料到玄门中如今的三代弟子居然也有如此好手,手下大将本领未动之时,就被对方一把火烧得干净,一时间将刚才的漫不经心收了起来,故此也巴不得己方二代弟子中人走上一遭。 天河道人面带春风,也不把红孩儿放在心上,手中的拂尘轻轻一动,大氅轻舞,身背一宝剑。白发飘飘,端的好风采。”圣婴童子,你不在火焰山。来此做什?”天河道人纵横地仙界多年,自然知道红孩儿的底细。尽管他不怕红孩儿。但是红孩儿地背后尚有妖族大圣牛魔王,当年可是能与天庭相抗衡的家伙。”要知道,此次大战乃是我盘古一脉之间的事情,与你翠云山没有半点干系。此时回山还来地急,若是迟了。你不是众圣人门下,恐怕连元神都不能保,直接化成了灰灰了。 如此修为着实可惜了。”红孩儿大笑道:“你与那背叛了师门的慈航道人一般,别地本事不行,蛊惑他人的本事倒是可以。老头,告诉你,本大王乃是混沌圣人之徒孙,代天封神的东方真人之徒了。可不是一般的孤魂野鬼。 今日你下来的更好,也好见识一番师祖赐予地宝贝,有何等的威力。”话音刚落。也不大招呼,手中的火焰枪闪出五朵火焰来,分成五行。一起朝天河道人照了过去。 火焰翻滚,直上天边。大火融融,赤地千里,长安城下都成了焦土一片。天河道人见火焰扑面而来。却不慌张,反而哈哈大笑,道: “宝贝是个好宝贝,只可惜的是你本领低微,哪里能发挥此宝贝。雨来!”天河道人手中拂尘一挥,空中就是一道霹雳,接着就下起了磅礴大雨,将三军淋得透湿。水能克火,乃是五行正理。只可惜的是那火焰枪使出来的火却不同于一般的火,乃是空中火、石中火、木中火、三味火、人间火五火而成,哪里是普通的雨水就能够浇灭得。那凡水落进火中,不但没有浇灭焰火,反而烧得更是厉害,很快就朝天河扑了过来。天河脸皮羞得通红,原本以为对付一个童子不过手到擒来的事情,没想到却被对方逼得手忙脚乱,如何不丢了面皮。当下一声大喝,背后的宝剑顿时落入手中,满脸狰狞,望着扑来地大火,冷笑道:“看我如何灭你!”只见宝剑直指云霄,一口心血喷在宝剑上,天河道人飞快地粘着心血画出一道符咒,片刻而成,金光闪闪。 正在望阵的灵珠子吃了一惊,谓东方胜道:“师叔,此符咒恐怕非同小可,还是早些鸣金为好。”此时东方胜也感觉到符咒中蕴含的庞大法力,闻言点点头,正待令人鸣金。猛地听到一声巨喝:“天河倒转,敕!”却见空中电闪雷鸣,乌云翻滚,仿佛天要塌下来的一般。灵珠子在天庭中呆了数千年,此时脸色骤变,大惊道:“这个道人疯了,居然要引天河之水下来。师叔,快走!”那天河之水乃是水之精华,其重无比,虽然不如弱水那般恐怖狠毒,但是却也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杀人以万字来计算的东西。当年鸿蒙之时,共工与祝融头撞不周山,天柱塌,天河之水轰然而下,死者不知有多少,幸亏众圣人出手,才将天空补了起来。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当年酒仙恐怕不知道真的有银河落九天地时候。甚至要比说的更狠。一条白练从虚空而下,朝下砸了下来。随着天河宝剑移动,一起向长安方向冲了过来。声势浩大,气势滔天。水火无情,红孩儿见那天河之水朝自己扑了过来,心中大惊。虽然他不知道这银河之水能不能破了自己的火焰枪,但是那无穷无尽的天河之水朝自己冲过来,恐怕就是金刚之体也承受不了。一声大叫,也顾不得身后的士兵,连忙借着火遁进了长安城。而东方胜因为有灵珠子的警告,早早的就做了准备,见形势不对,连忙踩着紫云上了长安城墙,只可怜那些士卒们,恨不得生了十条腿,纷纷朝长安城涌了过来,动作快些的尚好,那些跟在后头,又不会五行遁术的士卒被那滔天银河之水冲上来,砸的粉碎。天河道人看的分明,一阵哈哈大笑,手中的宝剑却不停息,无数道剑光引着银河之水朝长安冲了过来,撞得长安城不停的晃动,仿佛快要坍塌了一样。 东方胜在城墙上,望着滔天而至的银白色,面如土色。赵云赶紧道:“那银河之水无穷无尽,长安城虽然坚固,但是也挡不了银河之水的冲击,这如何是好?”这个时候红孩儿也小心翼翼的从一旁冒了出来,轻声说道:“恐怕也只有圣人才能保得住长安城了。”话音虽小,却让众人眼前一亮,东方胜赶紧命人备了香案,朝混沌天方向拜道: “弟子东方胜,受命封神,今左道之士天河道人借九天银河之水,浇灌长安城,涂炭生灵无数,弟子恭请师尊慈悲,救我无数生灵。” 渺渺青烟直上云霄,三十三天之上,李玄看得分明,略略点点了点头,左手一指,一道五彩光芒直下云霄,落在长安城上,顿时倾来北海之水护住长安城,那银河之水虽然撞击的很是厉害,但是上善若水,水乃是无形之物,李玄以大神通招来北海之水,在抵抗的同时,却在不断的吸收了银河之水,一来一去,虽然声势浩大,却不能动摇长安城半点泥土。接着但见右手一挥,一个三足小鼎从三十三天而下,停在虚空之中,那银河之水滔滔而下,却是落进了乾坤鼎中,不见有丝毫的泄漏。 天河道人正在施法,但是却不见有丝毫雨水落下,又见空中的乾坤鼎鼎立虚空,知道乃是混沌圣人亲自动手,忍不住大怒道:“以大欺小,端的不当人子。”背后的天都道人闻言脸色大变,正待前去劝说,却见空中一道光华闪过,在天河泥丸之上绕了三圈。 “天河道人,涂炭生灵,虽乃是圣人门下,减功德三千。”空中一人淡淡的说道。天河道人闻言脸色涨得通红,又待大骂,赶紧将天河道人拉了过来。那天都道人看得分明,分明是李玄借机削了天河功德,引来了无数业力,就算日后得了清静无为之身,但也还是业力缠身,不知道要立多少功德才能抵消。要知道削功德容易,但是若是要立功德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三千功德也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补的回来。连在城墙上观看的东方胜都为天河道人感到可惜。毕竟不是玄门门下,李玄当年治理北俱芦洲,获得无尽功德,而他又没有凭此无量功德证道,反而分给了门下弟子。凭此功德也不知道获得多少年气运,玄门门下众二代弟子也不知道有了多少功德,失去了业力,玄门门下修为一日千里,笑傲整个盘古正宗。一场闹剧,却是如此收场。天河削了三千功德,而东方胜回城后检点人马,十停去了两三停,也是损失惨重。等于是双方各打了五十大板。 不过真的算起来,却是天河道人吃了大亏。毕竟功德也不是那么好得的。 宋军大营之中,天河道人垂头丧气,三千功德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年的努力,当年在人间界的时候,魔道生,正道衍,天下苍生莫不在魔道的奴役之下,蜀山一脉以长眉为首,极乐真人李静虚、天都、天河等众仙道人物历经了多少磨难才压住了魔道中人,解救了无数苍生。如此才有了大功德,蜀山一脉称雄数百年,连元始天尊门下的昆仑都不敢与之相对抗。而长眉等蜀山一脉在地仙界中,立足苍莽山,创出了偌大的基业,这些都是沾了大功德的因果。只可惜的是蜀山一脉枉自尊大,横行霸道,加上自身剑气过刚,过刚则易折,那解救苍生的福荫也就用的差不多了。哪里能持久。 第二百四十八回 天机老人入西方,众圣各有计较 宋军大营,郭远神情淡然,众将也都议论纷纷,只有天都、天河两位道人面色涨的通红。好半响,郭远才开口道:“今日赖天河真人大法力,歼灭逆贼士卒无数,该当庆贺。”众将也都连连称是。而那些散修却面带讥笑,郭远当然知道其中的猫腻,又对天河道人道:“真人今日虽然减了功德三千,但是若是破了长安城,灭了李氏,助我皇一统天下,则是功德无量,又何必在乎这三千功德。”天都道人闻言心中一动,却摇头道:“道兄有所不知,我师兄弟二人倒不是在乎那三千功德。我等修道之人,与天地齐寿,生命无现,哪里在乎那三千功德。”郭远连忙问道:“那道长所为何事?我等虽然道行浅薄,但是人多力量大,说出来,我等也好计较一番。”其余的一些散修闻言,也都纷纷出言。 天都道人叹息道:“我等修道之人,本应隐居深山,日诵黄庭夜诵经,渴饮甘泉,饿食黄精。做逍遥无上真仙。保留清静无为之身,不染红尘,不沾因果。若是平日,混沌圣人说我等灭杀俗世蝼蚁,有涂炭生灵之嫌,削了我等功德,尚无话可说。可是如今大劫当前,天下大乱,我等修士秉承天道,下山辅佐明主,上了战场厮杀,那哪里是涂炭生灵。若是如此,他玄门门下也不知道杀了多少无辜之人,却不见其说上一句,更不用提削了功德了。如此不当人子。我等虽然法力高超,奉行天道下山辅佐明主,但是在圣人面前。哪里能抵挡。”众仙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散修天机谷天机老人叹了口气道:“道兄说的极是。那玄门中人倚仗混沌圣人,乱杀我等修行之人。 虽然天道之下。众人都是争那一线生机,但是圣人高居九重之上。超脱生死之外,实不应该插足此中。但是不证混元都是蝼蚁,我等虽然成就仙道,在圣人眼中也不过是一蝼蚁而已。” 天河道人忽然站起身来,脸皮通红。怒喝道:“既然他混沌圣人不公,我等可前去求老爷为我等做主。”众仙闻言眼睛一亮,这些人表面上都是前来助阵,其实不过是为了完成杀劫,最好乘机斩了一尸,好跳出五行之外,绕过此次封神,眼前有个混沌圣人,确实不能对付,但是若是己方也有圣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天都道人闻言叹息道: “老师无为,太上而忘情,是不可能下凡。”天河道人脸色一变。思索了半响,忽然道:“师弟去弥罗宫求见三师叔。然后再去西天求见两位圣人也前来做主。”郭远忽然在一边道:“西方地处西方,而如今却是我东方之事,道兄前去求见恐怕不妥吧!”天机老人忽然道:“大元戎此言差矣。这地分南北,但道不分东西。如今大劫当前,三界中人都囊括其中,哪里还分什么东西南北。”又对天河道人道:“道兄可去见玉虚圣人,我则去西天。天都道兄可在此布下弈天大阵。如此等于会齐了三教手段来对付混沌圣人。”天河道人大喜,道:“天机道兄所言极是。师兄,你可在此摆下弈天大阵。郭元戎可扎下芦蓬,恭请三位圣人和三山五岳的道友。”天都道人见状,也只得点点头。那天河道人赶紧踩着祥云直上弥罗宫,而天机老人也朝西天而去。 弥罗宫外,白鹤童子正在打瞌睡,此时地玉虚宫早就没有以前那么热闹了,他这个童子自然也无事可做。天河道人上了麒麟崖,到了玉虚宫门口,不敢擅入,拉了拉白鹤童子道:“童子快去通报老君门下蜀山天河求见师叔。”白鹤童子睁开迷蒙的双眼,扫了扫天河道人不敢怠慢,连忙进了玉虚宫,在八宝云光床前拜道:“蜀山天河求见老爷!” 元始点了点头,道:“让他进来。”白鹤童子退出宫外,谓天河道: “老爷让你进去说话。”天河道人大喜,酝酿了一番表情,忽然面带痛苦,一下子冲进玉虚宫,跪在八宝云光床前哭道:“师叔请为弟子做主!”但见其鼻涕眼泪一把,沾在胡须上,哪里还有半点神仙的模样,与那大街上泼妇没有什么两样。 元始天尊坐在八宝云光床上,见状皱了一下眉头,道:“天河,你也是老君门下,当年在青羊宫听道,也有你地一尊座位,乃是一得道金仙,为何今日如此模样。”天河道人闻言,停住了哭声,大声道:“大师伯不公,老师忘情,弟子无奈之下,只得来请三师叔替弟子做主。” 元始皱了一下眉头道:“你大师伯如何不去了?”却没有问老君为何忘情。天河连忙将长安城下之事说了一番。又说道:“如今大劫当前,我等修士也当下山辅佐明主,以完成杀劫。为何他玄门门下弟子杀人就说是奉行天道,而我等犯了杀劫就说是涂炭生灵,还削了弟子三千功德。”元始天尊闻言,慧眼朝天河泥丸中扫了过去,过见其中少了三千功德。当下叹了口气,天河道人见状,如何不知元始天尊已动,又说道:“弟子少了三千功德尚好,但是同样是盘古正宗门下,我人、阐二教杀人是逆天,辅佐的不是明君,而他玄截二教就是秉承天道。天道自有一线生机,天机无穷,天道五十,天衍四十九,这天道也不是他混沌圣人说地算。若是真如他所说,那还不如我人阐两教摆在他面前,让他杀好了。如此一来,玄截二教也不用枉费了心机,就可以让他门下逃过杀劫,享得清静无为之身了。” 元始天尊寿眉抖动,好半响才说道:“混沌圣人乃是你等大师伯,不可无礼了。至于此事,你大师伯也确实有些过错。也罢,我就上混沌天替你走上一遭。”天河道人见元始天尊不下界,心中着急,连忙道:“弟子有个好友名唤天机老人,他已上西天,请了西方二圣,说是要与大师伯做过一场,才说哥明白。”元始天尊眼睛一亮,两只神光射向天河道人,天河道人吓得面色苍白,禁不住跪在地上,不敢说话,大汗淋漓。元始天尊说道:“此乃是我东方之事,怎可牵扯上了西方了。 当年封神之事,难道你忘记了。我等与你大师伯之间的事情,那也是我盘古正宗之事,怎可惹了西方了。”天河道人面色急转,连忙道:“红花白藕青莲叶,三教俱是一脉,道不分东西,关键是此次争得气运最好,否则我人阐二教门下还不是被混沌圣人尽数送上了封神榜上,哪里还有任何翻盘得机会了。更何况想那西方先天不足,哪里能与我盘古正宗想比。等破了长安城,再与西方算个明白就是了。”元始天尊皱了皱眉头,点点头道:“既然如此,你先下去,我随后就到。”天河道人见说动了元始天尊,心中大喜,当下擦了鼻涕眼泪,神情欢快就下了玉、虚宫。 且说那天机老人别了天河等人,就上了仙鹤,朝西天极乐而来。此时的西天极乐哪里有当年的风范,金沙铺地,菩提遮天。 此时的西方极乐却是灰蒙蒙地一片,看不见半点颜色,也不见极乐所在。天机老人在虚空中看了半响,也看不出半点名堂来。暗道我在众仙面前说下了言语,此时莫说是请不到二位圣人,恐怕连见都见不上一面,图让他人笑话。当下徘徊不定,好半响,猛地下定决心,大喝道:“南无阿弥陀佛。”声若洪钟,震动虚空。虚空震动,凭空现出一条道来,也不知道通往何方,只见远处金光一片,凭空现出两尊大佛来。虽在远方,但是却又看得分明,一尊面色愁苦,一尊面带慈祥,却是西方二圣接引与准提了。天机老人见二圣人出现,心中大喜,但是又想自己身为道家,却唤了一声南无阿弥陀佛,不由得燥的老脸通红。 准提道人面带微笑,道:“心中有极乐,无处不极乐。心中有佛,佛在心中。一念为佛,则身处极乐。”声音若醍醐灌顶,天机老人面皮顿时松了下来,忍不住双手合什,道:“弟子见过老师。”准提道人点点头,柔声道:“你先回长安,我与你师伯随后就到。”天机老人连忙退了下去。接引道人候天机老人退出去后,叹息道:“师弟,如今形式不同于当年封神之时,你若还象当年一般,收了盘古一脉入了门下,恐怕老君、元始二人又是要说话了。刚才你又应允了去长安,如今我西方势微,大师兄气运正盛,为何要去走上一遭。”准提道人皱了一下眉头,笑道:“师兄之意,我自然知道。但是正因为我西方势微,不得不如此,而那天机老人不过是一散修,与其在大劫中丢了性命,还不如入我西方。也是慈悲一片,至于盘古一脉,道兄可以不用担心,只要不是他门下弟子,哪里还会说上那么多。”接引道人闻言点点头,道:“既然是慈悲一片,我等就去走上一遭,好请大师兄饶了这些散修之人,也是功德一件。”准提道人大喜,道:“同去,同去。” 第二百四十九回 红花白藕青莲叶,如此元始天尊。 异香袭地,金花纷呈,氤氲遍地,白鹤童子领着九龙沉香辇落了凡尘。天都、天河等道人见元始天尊下了凡尘,连忙迎了出去,拜倒在地,山呼圣人慈悲。元始天尊拍了一下九龙沉香辇,四足莲花托着九龙沉香辇进了芦蓬,谓众仙道:“玄门混沌圣人妄自尊大,以大欺小,妄谈天道。虽然是我师兄,贵为盘古四清之首,此时贫道也需要和他计较一番。天河,你过来。”元始天尊招过天河,天河道人不敢怠慢,连忙走上前跪了下去,元始天尊点了点头,右手食指一点天河泥丸,一道紫光顿时没了进去,片刻之后,一个斗大得金轮现在天河脑后。哪里还说是削了三千功德,圣人到底神通广大,不但将削了的补了回来,还能现出本相来,众仙一时间嫉妒不已。有此金轮,不坠轮回,不沾因果,万邪不侵,端的是个难得的好宝贝,更就不用说,有此功德,天道看得更是明显了。 元始天尊将众仙神情看的分明,心中一阵得意,忽然扫了天机道人一眼,见其紫府中现出一朵莲花来,心中一动,好半响才说道:“西方两位教主将到,尔等随我去迎接。”说着就下了沉香辇,出了芦蓬,其他众仙跟着。果见空中一声异响,佛音缭绕,佛光隐现。两道人破空而来,一人面皮枯黄,神情疾苦,一人高约六尺,手指一树枝,霞光璀璨,正是西方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两圣人下了凡尘,见了元始天尊连忙稽首道:“见过三师兄。”其余众仙也拜道:“见过圣人。”天机老人却拜道:“见过老师。老师圣寿无疆。”准提道人大喜,说道: “见过两位师伯。”天机老人不敢怠慢,又拜道:“准提圣人门下。 拜见两位师伯,师伯圣寿无疆。”接引道人点了点头。仍然是面带愁苦,右手食指一点,一朵金色莲花顿时没进天机道人紫府之中,准提道人见之大喜,眼睛却朝元始天尊望了望。元始天尊神情一动,忽然笑道:“果然是好资质,西方好景况。”准提道人笑道:“红花白藕虽然不同,但是却是一家。”元始天尊笑道:“师弟说漏了,红花白藕青莲叶,三教本是一家。”准提道人连连点头,道:“师兄说的极是,说的极是。”原来天地玄黄中有鸿蒙轮回莲,鸿钧西昆仑传道,以手指之。 众不知其所为。西方接引道人曰:红花。鸿钧取得莲花,为十二品莲台,赐接引道人。接引道人立三乘佛教。十二品莲台为如来法座。玉清原始天尊曰:白藕。鸿钧取得白藕,为白玉如意,赐原始天尊。上清通天教主曰:青莲叶。鸿钧取得青莲叶,为青苹剑。赐通天教主。太清老子曰:惟玲珑而已。鸿钧取得天地玄黄,为天地玄黄玲珑宝塔,赐老子。正是,红花白藕青莲叶,三教本是一家。而此时准提道人故意不提通天教主,虽然有一部分是因为其与通天教主不合,但是更是含有探路地意味。元始虚伪,虽然与通天不合,但是却不说出来。元始天尊却不理准提得心思,只是微微一笑,看了天机老人一眼,笑道:“既然也是老师门下,我也不能亏待了你。”说着右手射出一道青气来,没进天机紫府之中,形成一朵斗大的莲花。天机老人到底是福泽身后,泥丸忽然一动,现出三朵金花来,顿时已经是太乙金仙,若是再斩一尸,即可成就准教主级别。看得众仙双眼发光,哪里有一点得道仙人模样。元始天尊却是不管,自己先进了芦蓬,接引道人面色疾苦,看不见有丝毫的改变,准提道人面色欣喜,想来不光是得了一个好徒弟了。 三圣坐下后,只听元始天尊道:“天道之下,顺天者逸,逆天者劳,虽然凤鸣天柱,李氏当兴,但是天道之中总有一线生机,如今生机已现,李氏当亡,我等圣人当早定人皇。”准提与接引二人相互望了一眼,准提稽首道:“师兄说地极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得民心者得天下,乃是千古不变的道理。我西方虽然势微,但是也应安天道行事。”元始天尊点点头,笑道:“盛极必衰,乃是天道。你西方当年极盛,自然有因果。所谓有其因必有其果,有其果必有其因。阴阳更替,盛衰更替,乃是天道。”准提大喜,猛地一声大喝,“南无阿弥陀佛。”泥丸一动,现出了周身法相,十八只手,二十四头,手中擎着各种物件,璎珞伞盖、金铃、金弓、银戟旗等等,金光笼罩,异香扑鼻,遍地氤氲。 接引道人见状,也现了法相,但见祥光笼罩,金刚杵、金刚铃、璎珞、伞盖、花贯、鱼肠、金弓、银戟分三十手拿,头顶显出十八舍利,不住盘旋。足下十二莲台现白光,端地一幅圣人模样。西方二圣各自现了法相,金光无限,将芦蓬笼罩其中,众仙见状如痴如醉。元始天尊见状,赶紧也现了法相,乃是璎珞庆云,神光缭绕,满空中有无限瑞霭,直冲霄汉,神光将天都、天河等蜀山子弟护定,半刻之后,双方方才歇了下来,各自收了周身法相。那些散修之人,纷纷拜倒在西方二圣足下,请收为弟子,仔细算起来,居然也有数十人之多。元始天尊稽首道:“西方将盛矣!”接引道人面带疾苦,稽首道:“多谢师兄。”准提道人则大呼道:“南无阿弥陀佛。”所谓圣心一动,天机立显,三圣举动,三十三天上的众圣自然看得分明。李玄哈哈一笑,吩咐童子备了龙车,通天面皮通红,令人备了奎牛,老君面无表情,女娲连连叹息。 子时刚过,芦蓬之上,金光大作,元始现出庆云,垂珠璎珞,金花万朵,络绎不断,远近照耀。接引道人泥丸一动,金光笼罩,斗大的舍利射出元光,纵横三百六十五道,璀璨非常。准提道人现了庆云,一个枝丫闪烁五彩光芒,照耀虚空。东方胜在城头上看得分明,大吃一惊道:“三圣到矣!如何是好。”赵云在一旁却说道:“师叔不必担心,老爷神通广大,自然料定。”话音刚落,虚空中传来一声笑道:“师弟,为兄来也!”但见一朵祥云从西而来,一道人身着月白道袍,身背长剑,不是玄门掌教南宫野又是何人。赵云连忙拜见老师,东方胜也迎了上去,稽首道:“见过师兄。”南宫野稽首道:“恭喜师弟,即将登坛拜将,兵出五关,成就封神大业了。”东方胜苦笑道:“师兄莫要笑话了,城外尚有三位圣人在此。” “师弟,天道自然,又何必担心呢!”黑暗虚空一动,一个中年汉子破空而来,却是地府张献忠。”道兄说的极是!”一声翠鸣,一美貌女仙跨青鸾而来,众仙识得乃是截教云霄娘娘。南宫野稽首道:“娘娘别来无恙!”云霄稽首道:“只等东方师弟封神之后,方有清静无为之身啊!”三仙点了点头。南宫野谓赵云道:“你速遣人扎下芦蓬,结了彩花,以迎接两位老爷和三山五岳的道友。”赵云不敢怠慢,亲自领人扎下芦蓬,又命人结了彩花。东方胜命谷雪峰守城,自己却与南宫野等人进了芦蓬,众仙坐了下来。 片刻之后,南宫野泥丸一动,现出功德金光,光照千里,玄黄宝塔高约千尺,玄黄之气垂垂而下,端显盘古正宗风范。接着云霄仙子泥丸一动,霞光笼罩,现出半亩碧波,两条蛟龙随波逐流,一个巨斗金光四射。张献忠也不敢怠慢,脑后金轮照耀虚空,三朵黑色莲花之上平托一把血红宝刀。三仙各显神通,天都、天河等众仙看地分明,心中也暗自心惊。元始天尊淡淡一笑,道:“不证混元,皆是蝼蚁,如此童子修为,也敢出来现世。”准提道人笑道:“不过丢丢面皮而已。”说着手中的七宝妙树就朝对面芦蓬砸了过来。 “准提匹夫,敢尔!”一柄宝剑横空而来,砸在七宝妙树之上,空间一阵颤抖,却是通天教主领着截教门下先行赶了过来。准提道人面皮发红,就要站出身来,接引道人却说道:“候明日大师兄过来,才见格分晓。”元始天尊也点点头道:“师弟说的极是。”准提道人如此方收了七宝妙树。 那南宫野知道其中的虚实,连忙收了法相,命人备了香,出了芦蓬,拜倒道:“弟子等见过师叔。”云霄则是拜过师尊后,退在一旁。 通天教主领着截教一干众仙,趋步而行,扫了南宫野等人一眼,叹息道:“大师兄收了好徒弟啊!”又对东方胜道:“你倒是福缘深厚,享尽人间富贵,又得乐清静无为之身。如今拜将将近,你将兵出五关,我这个做师叔的也送一你一样礼物。”说着右手射出一道青气,如碧波荡漾,飘飘缈缈之间就没进东方胜泥丸之中,不见了踪迹,东方胜虽然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宝贝,但是还是拜道:“多谢师叔。”通天教主点了点头道:“大师兄将至,我等且在此等候。” 第二百五十回 杀劫至中(一) 阳光四射,大地上尽在金乌照耀之下,万物不停的吸收太阳真气。 忽然一声钟声从三十三天外传了过来,钟声悠扬,荡人心魄。接着声声龙吟奔腾万里,一架龙车从虚空而来,天帝开道,玄门门下一时间皆朝长安城而来。圣人通天教主、人皇李治领着众仙站在芦蓬之外,迎接盘古玄清混沌圣人。”见过混沌圣人,圣人万寿无疆。”人皇并着玄门门下拜倒在地。 李玄从龙车而下,淡笑道:“人皇起来说话。”又说道:“尔等都起来吧!”通天教主此时方迎了上去,稽首道:“见过大师兄。”李玄点点头,道:“师弟倒是早到了。”通天教主回道:“东方师侄即将登坛拜将,兵出五关,不得不来。”李玄点头道:“竖子建功,劳你亲至了。你我先见过元始师弟与西方二圣,再做计较。”通天教主连连点头,道:“元始师兄此次背我东方,拉拢西方二圣,可是有损我盘古正宗的名声了。”李玄笑道:“虽然我等并列盘古正宗,但是也有大小之分,我为大师兄,今日也要说上一通了。”又对南宫野、云霄等人道: “我等众圣自有计较,尔等可入弈天大阵,各凭手段,以完成杀劫。” 南宫野等人连忙领命,按着辈分站在二圣身后。 李玄驾到,元始天尊等人自然能感觉。接引道人面色仍然愁苦,稽首道:“大师兄来了。如何是好?”准提道人看了元始天尊一眼,大声道:“自然要走过一阵乐,我等还怕他不成。”元始天尊稽首道:“天道在我。大道在我,救市老师来了,也不能将我等如何?况且。他李玄自诩证的乃是有情之道,其实却是取小义。而弃大道。大道无情,哪里有那么多计较。”当下也令众仙排班而出。 “见过大师兄。”元始天尊坐九龙沉香辇,接引道人坐莲台,准提道人骑九色鹿,朝李玄稽首道。李玄点点头。稽首道:“三位师弟何来?”准提道人忽然稽首道:“回大师兄的话,我与接引师兄夜观天象,见东方有红尘三千丈,直冲斗牛,显然有三千与我西方有缘之人,故此前来渡化。望大师兄慈悲。”话音刚落,李玄旁边地通天教主脸皮发红,大怒道:“准提道人,休得花言巧语,你西方先天不足。此次大劫中,当化为混沌,大劫之后。方有计较。更何况,你西方事毕,此乃是我东方之事,你来此做什?还不与我退去。”当年封神之时。准提道人也是借口东方有红尘三千,与其西方有缘,而元始天尊因为通天教主的诛仙阵非四圣不能破,无奈之下,也就成了西方极乐,而老君无为,哪里在乎西方前来收人。等到西方大盛,佛教东传,压了道教一头时,却是迟了。而西方教下弟子多是通天门下,今日又闻准提道人说什么红尘三千丈,与我西方有缘之类的话,如何不气地三尸神暴跳如雷,脸皮发红,狠不得现在冲上去就打。 “师弟,红花白藕青莲叶,三教本是一家。都是老师门下弟子,何来东西之论。”元始天尊不紧不慢的说道。众圣之中,如果说因果结地最深的莫过于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了。当年封神一战,截教门下弟子死伤无数,都被元始天尊以大欺小,用了与阐教门下做了替代之人。盘古正宗也就从此时连表面上的和睦都没有。对于元始天尊来说,天道只能阐叙,而不能截取,不论是截教还是西方,都是左道之人,天地万物之中,人乃是众生之长,万物之灵,他的门下除了个别人之外,都是人类。就算不是人类的,也是有根底地人,云中子乃是鸿蒙之时的一朵紫云,飘逸高雅吧!而截教圣人通天教主不论何方神圣,一律收之门下,乌烟瘴气,根本就没有一点修道之人的模样,这样的修士也只能与自己的门下做个替代之人。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谁的拳头硬的问题,盘古一脉中,通天道行最为浅薄,如何能与元始天尊相抗衡。如此,尽管同列三清,受万人之敬仰,但是元始天尊还是从心里上瞧不起通天教主。 “三师兄,混沌初开,道兴于东土,佛兴西方,本是天道自然法则。更何况西方先天不足,如何能持久。莫要忘了,此话还是出自师兄之口。”通天教主冷笑道。元始天尊心中一动,瞟了瞟西方二人一眼,果见准提脸色急变,心中暗怒,冷笑道:“你不修大道,还敢再此枉谈天道。此一时彼一时。倒是你门下皆是遍毛畜牲一类,如何能成大道,今日我就替老师教训你一番。”说着也不理睬李玄与西方二圣,拍了一下九龙沉香辇,四方揭谛神化成四片祥云托了起来,手中的三宝玉如意就朝通天教主杀了过来,通天教主见状,脸皮发红,大喝道:“元始匹夫,今日你我就了了此段因果。”奎牛顿时洒起四蹄奔了过来,青萍剑上闪烁着无数朵莲花,一朵接着一朵,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朝元始天尊卷了过来。 准提道人与接引道人相互望了一眼,到底是同门师兄弟,相互默契了亿万年,相互点了点头,准提道人稽首道:“大师兄,你我数半年未见,我与师兄感觉道行有所精进,特来请师兄赐教一番。”说的倒是很好听,话音刚落就见七宝妙树化成一道霞光朝李玄砸了过来。接引道人地拂尘化成满天丝雨,朝李玄扎了过来,无数光芒,快若奔雷闪电,生恐慢了一遭,不能在李玄身上轧个血洞出来。到底是个虚伪的家伙,杀人不见血,表面上说的讨教,其实恨不得杀了对方。比那元始天尊更是厉害。 李玄叹了口气,手中地撼天尺微微一转,白光化成一道墙壁,挡在身前,那些拂尘与霞光虽然砸得墙壁隆隆作响,却仍然安然无恙。转首谓南宫野等人道:“尔等可入阵,了结因果,完成杀劫。”南宫野等人大喜,轰然响应,各自取了宝贝,一起杀进大阵之中。而李玄则握着撼天尺朝虚空一划,自身顿时没进了虚空之中,西方二圣扫了一眼,大喝道:“大师兄休走。”七宝妙树也是一划,破开无尽虚空,追杀而来。 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也知道地仙界也不是自己这种程度人比斗的好地方。虽然圣人无因果,但是若是杀劫造的太多,也会应在自己门下身上。当年鸿蒙之时,巫妖两族就是明证,杀劫过多,连那么多大神通的人都化成了灰灰,当下也各自破开虚空,厮杀起来。 而这边地天都、天河道人见两圣人已经开打,早就迫不及待的震开了弈天大阵,一道紫光冲上云霄,与周天星斗相互呼应,三百六十五道光华破空而出,照耀虚空,相应周天三百六十五座星辰。南宫野见李玄已经应肯,自然知道自己老师的打算,哪里还有什么顾忌的,谓众仙道:“大劫当前,各自争那一线生机,非玄、人、阐、截、佛五教门下弟子,皆化为灰灰,此乃天道,我玄门门下各安天道行事。截教各位道兄,可入阵了结因果,待封神之后,自然可得清静神仙果。”众仙都是活了无数年的家伙,如何不明白南宫野的意思,不由得心中大喜,各自取了宝贝,就冲了进去。但见南宫野头悬玄黄宝塔,手中的金阙剑射出黑白两道剑光,约有百丈长,那是天地间着名的阴阳二气,如今被南宫野催发出来,尚未进入大阵,就现出狰狞的杀气。天都道人心中大惊,手中的天都剑也取了出来,借助天地星辰之力,一座高大的山峰山烁着无数道金光,破剑而出,此乃是当年老君封神之后,即将离开人间界回三十三天之时,将天都峰封印在天都剑中,想那天都峰乃是当年老君传道之所,神山所在,被老君祭莲之后,虽然不是盘古脊梁所化,但是也非同小可,化成无数丈,朝南宫野砸了过来。饶是斩了一尸的南宫野也吃了一惊,天都峰上传来的庞大的太清之气却是假不了。一声大喝,玄黄宝塔上黄光射出无数丈,远近照耀,就朝天都峰硬抗了过去。一声大响,长安城都抖了三抖,再看那玄黄宝塔之时,黄光暗淡了不少,而那天都峰又变成了原来模样,没进了天都剑中。天都道人狠狠的望了南宫野一眼,闪身进了大阵之中。 跟在南宫野身后的云霄仙子见状看得分明,心中着实吃了一惊,也将混元金斗祭了起来,护住周身。果然刚进大阵,就见头顶之上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天而降,借着迎面冲来滔天巨浪。浪尖上一道人持剑而立,正是当初引来银河之水,而被李玄削了三千功德的天河道人。那头顶上的压力也必定是这厮引来的银河之水了。仙子大怒,杏目通红,娇喝道:“如此手段也居然也来献丑。”泥丸一动,金蛟剪化成了原形,乃是一对紫青双蛟,但见巨口一张,两条蛟龙居然将银河之水喝的干干净净,然后又一口吐了出去,大阵之中顿时风云变色,卷起滔天巨浪,一起朝天河道人反扑过来。 第二百五十一回 杀劫至中(二)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李师弟,此诗与我倒是有缘了。”张献忠头上一片血红,身后的李白却是一身雪白儒裳,脚下祥云,手中长剑,端显神仙风范。闻言忽然大笑道:“师兄,此话不妥,我听说那天河道人手中有一柄上好的宝剑,能引来天河之水,若非老师慈悲,差点就把整个地仙界变成洪荒了。那银河落九天可也是师弟写的。”张献忠摇摇头道:“既然师弟这么说,等会在大阵中时,为兄将那宝剑夺来与你就是了。” “哼,大言不惭!”一声怒喝传了过来,师兄两人望了过去,却是旗门打开,转出四位仙家来。一人白发苍苍,手握碧玉翠竹,青朦朦的煞是好看,正是刚刚入了西方的天机老人,另三人,一人红脸,一人黑脸,一人白脸,也不知道是哪家散仙。”西方准提圣人门下天机有礼了。”天机老人满面春风,朝张献忠二人打了个稽首。李白却是冷哼道:“天机,没想到你居然投了西方,着实令人有吃惊。”原来当年李白与天机老人同为散仙之时,倒也是有一面之缘,只不过造化弄人,今日居然如此见面。 “观自在菩提,须菩提,西方大极乐。”天机老人丝毫不把李白的嘲笑放在心上,双手合什道:“身在极乐,不染因果,南无阿弥陀佛。”话音刚落,却见天机老人泥丸上喷出一道紫色霞光,迎风一晃,顿时成了三朵莲花。莲花之上,一颗舍利子闪烁毫光,接着一个斗大的功德金轮现在脑后。其他三仙见状。也双手合什,大呼道:“南无阿弥陀佛。”一起现了功德金轮。舍利佛光,有大有小,颜色也各自不同。”南无阿弥陀佛!”猛的一声大喝,却是大阵中无数人皆唤南无阿弥陀佛,一时间大阵中佛光大作。无数舍利皆从众修士泥丸中射了出来,纵横交错,形成一道天网,将大阵照住,此时西方二圣人才将算计完成,一干散修虽然没有真正拜师,但是精神上都入了西方门下。 “我老猪来也!”虚空中又是一闪,却是猪八戒领着一干佛陀赶了过来,也杀进大阵之中,佛门一时大兴。 张献忠忽然大笑道:“如此甚好。也好杀个痛快。”李白闻言神情大震,猛地大呼道:“无量天尊。”手中地宝剑毫光四射,一朵青莲朝天机老人印了过去。天机老人淡笑道:“此乃小道尔!”碧玉竹杖狠狠的敲了过去。咔嚓一声大响,将宝剑砸得粉碎。原来此竹杖就是鸿蒙之时,西方八宝功德池旁生长,经过亿万年修行。早就是堪比先天灵宝的存在。李白虽然宝剑不错,但也只是不错而已,哪里能与此宝贝堪比,更何况天机道人由道入佛,身兼两家之长,又由西方二圣人和元始天尊灌注了法力,虽然没有斩尸,但是早就是到了大罗金仙地后期,法力更是媲美准教主的存在。两样加起来,李白哪里是对手。天机老人见一杖就将李白宝剑砸碎,心中着实惊喜,又举起手中竹杖砸下来,却猛见红光一线,一口血红宝刀敌了下来,却是张献忠见李白遇险,赶紧将手中宝刀祭了起来,挡了一劫。 “无间地狱。”张献忠见敌住了碧玉杖,不敢怠慢,连忙使出自己地看家本事来,口中喷出一口黑雾,将整个空间笼罩起来,黑雾丛生,腥臭之气弥漫整个空间,无数地狱恶鬼从地府中冲了出来,一时间空间中传来鬼哭狼嚎之声,天机老人着三仙大吃一惊,各自默转神识,在空间中游走。一道道血红光芒在空间中一闪而过,四人虽然防的结实,但是到底还有空隙,而那吴刀快若奔雷闪电,借着黑雾的隐蔽,四人哪里能防的那么严密,不到片刻,就传来一声声惨叫,却是另外三人都被张献忠的地吴刀削中,到底是没有真正拜师,连元神都没有留下,化成灰飞。 “佛法无边,降妖除魔!”天机老人泥丸一动,三花甭出,舍利元光大作,功德金轮照耀虚空,无数金光朝四面射了过去,到底是正邪势不两立,佛家金光却是破魔地上好手段,那些黑雾如同融雪一般,缓缓散了开来,不到片刻,就见了原来模样。只不过如今场上只剩下张献忠与天机老人二人而已,李白早就不知道去了何方。 “天机,你虽然号称天机,但是到底不是天机,天机无限,就是圣人也不能算的清楚,你又如何能知道,简直就是王婆卖瓜。”张献忠不屑的说道。天机老人面皮发红,正待说话,猛地一声打响,空间一阵震动,无数地水火风吹了起来,不时地传来一声惨叫之声。原来弈天大阵仿照洪荒星空,山河地理,日月星辰,无所不包,无所不容,皆是用天才地宝形成,布成了如此模样,众仙在其中厮杀,整个无量量劫的杀劫一时间都集中在此,众仙此时都失了计较,哪里计较那么多,各种手段一起使了出来,终于到达了顶点,无数地水火风吹了起来,顿时五教中人没了提防,各自都带了伤,无奈之下,又取了宝贝,防住了翻滚的地水火风,又杀了起来。 而此时的无尽虚空中,众圣人也都打出肝火来,无尽虚空不比地仙界,人口稀少,也不是众教之根本,也只有少数有些神通之人,因为地仙界中,或者乃是鸿蒙之时就存在,占了灵山福地,这些人,法力高强,无人能惹,而另一部分,就是背景深厚,占了灵气充足的仙家福地,而那些有些神通的人,一来法力不强,不敌那些鸿蒙就存在之人,又无大法力,可以移山填海,更无深厚背景靠山,无奈之下没在无尽虚空中,以期望能碰上上好灵山宝地,灵气充足,一方面可以增长修为,一方面也可以躲避因果,安心修行。 但是也正因为如此,人口不如地仙界,哪里在那些圣人眼中,每次打斗,都选在无尽虚空之中,凭着各自手段,只要没有波及地仙界就可。 只见盘古玄清混沌圣人头顶一朵玄黄莲花,玄黄之气垂垂而下,护住周身,乾坤鼎在周身游荡,带起一阵又一阵的呼啸之声,鼎口上飞出一股又一股的地水火风,破环空间,钟声悠扬,东皇钟带起无数道音波,呼啸而过,或撞,或挡,或击,或收,李玄更是手执撼天尺,左右横扫,带起一阵阵罡风,冰山座座,一座接着一座,朝接引与准提砸了过来;西方二人此时也是面皮发红,早就忘记了当初请李玄指点地话语,一个个都现了金身法相,只见准提十八只手上各执了宝贝,或刀,或枪,或旗,或金花,都朝李玄砸了过来,七宝妙树与,接引道人盘坐在莲台之上,佛光大作,一朵又一朵业火红莲,焚烧空间,一朵朵青莲飞上半空,护住接引与准提二人金身法相,舍利元光纵横三百六十五道,道道金光,无数个虚影现出身来,果然是化身万千,虽然都是虚影,法力也是有限,但是却是栩栩如生,各个手执拂尘,无数道光影突破虚空限制,或击在乾坤鼎上,或是挡住东皇钟,或是朝李玄射了过去。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圣人风范,哪里还有半点慈悲心肠,挥手抬足之间就是破环星辰无数,可怜那些大神通者,都是为了躲避因果,享受清静而来,哪里知道会有一天遭受如此磨难,却都不是五教门下,各个都化成了飞灰,可怜亿万年苦修,最终却落成了画饼。 而在不远的是盘古四清中的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两人自洪荒以来,结地因果报应,此次又算了起来。只见一道青气直上云霄,亩田大的庆云之上,上放五色毫光,金灯万盏,默默落下,如檐前滴水不断。 一手玉如意,一手盘古幡。天地人三宝闪烁光芒,盘古幡上罡风大作,吹起一道道灰蒙蒙的气柱,朝通天教主杀了过去。通天教主脸皮发红,奎牛四角踏着祥云,来回走动,青萍剑上莲花无数,摆出一道又一道阵法,阿鼻元屠二剑上,射出红光,腥臭无比,绕着元始天尊杀了起来,诛仙阵图毫光大作,四柄宝剑悬挂其上,无数道杀气冲天而起,撕碎了无数道空间,卷起地水火风,一条条火龙在虚空中飞舞,一条条地龙在虚空中神出鬼没,或是从此星球中飞出,或是从那星球中飞进,扰人心神。水喷风吼,杀机无限,杀劫无数,一起朝元始天尊杀了过来。饶是元始天尊道行高深,此时也变了颜色。猛地一声大喝,衣袖里喷出一道红光来,迎风一晃,却是一个大红葫芦,葫芦迎风而过,洒下一片红沙来,朝通天教主卷了过去,通天教主猛地神色大变,喝道:“九九散魄葫芦,此葫芦怎么到了你手中了?”原来天地初开,在昆仑山上,有一紫藤,紫藤之上,有三个葫芦,一个为老君取了做装丹所用,后来在佛法东传之时,大放光芒;一个为陆压取乐,制成了斩仙飞刀;最后一个就是为大神红云道人所取,炼成了九九散魄葫芦,威力巨大。 “红云,紫云,皆是云,所化不同而已。”远处的李玄猛地一声大喝。 第二百五十二回 老君施阴手 元始天尊闻言哈哈大笑道:“大师兄果然道行高深。”李玄只是冷冷一笑,也不答话,双眼中神光闪过,手中的撼天尺上射出一道雾气,顿时虚空中尽是大雾,三尺之内看不清虚实。众圣一见,脸色大变,纷纷显了法相神通,垂目中慧眼顿生,神光映照虚空,璎珞金灯闪耀毫光,虚空中尽显圣人本色原来那撼天尺中隐含二十四节气,包含天地万象之法,乃是李玄成道法器,虽然比不得盘古幡、太极图、沌珠那样的开天灵宝,但是也非普通的先天灵宝,如同太上老君的扁担,元始天尊的三宝玉如意,通天教主的青萍剑一般,都是性命交修的宝贝,另有他处妙用。 白雾之中,众圣慧眼中神光四顾,生怕对方施了算计,让自己丢了面皮,都是小心翼翼。准提道人六尺金身金光闪闪,照耀虚空,十八只眼睛顾盼四方,神光照耀约有丈远,只可惜的是却见李玄立在虚空中,不见有丝毫的动作,只是嘴角露出一丝讥讽。准提道人脸皮发红,忍不住大呼道:“大师兄,使得好手段。”这个时候众圣都反映过来,自己平白的被李玄摆了一道,脸上都露出怒色,只有通天教主哈哈大笑道: “尔等平时都使用诡诈手段,今日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否则安能如此。”元始天尊大怒,喝道:“你这孽畜,安能如此。”当下手中得盘古幡就吹起三道罡风,虚空中地水火风一下子吹了起来,接着也不待通天教主反映过来。就拍起九龙沉香辇,化成一道流光朝通天教主撞了过来,气势恢宏。快若奔雷,眨眼间就到了通天教主面前。扬起手中的三宝玉如意兜头就是一下,那通天教主正在得意之间,哪里能防的了,慌忙之间只能躲了脑袋,“轰”地一声巨响。一声惨叫,正中肩膀,若非是大道法体,圣人之躯,此时早就化成了灰灰了。 通天教主正待躲闪,迎面又是一阵金光,约有数千丈大小,从虚空而下,一下子将通天教主照了进来,身后顿时显出一个身影来。干瘦身躯,面色枯黄,露出慈悲之相。一手握着拂尘,一手却执着一金幢,不是接引道人又是谁。原来接引道人见元始天尊猛地法力,朝通天教主打了过去。如何不明白现在的局势,手中的七宝金幢迎空而下,将通天教主照在其中。想那七宝金幢原是鸿蒙之时,有一大神通者名唤寂灭教主,选用了无数先天灵宝制成地一方宝塔,高三尺五寸六分,分八面,有七层,每层有舍利子镇压,布下了无数阵法,金幢之上,更是用本命舍利镇压,威力无穷,本来是作为寂灭教的镇教法宝,只可惜洪荒之时有无数大神通者,而七宝金幢也确实神妙,只可惜那只是理论上,法宝虽然已经制成,只可惜地此法宝的威力也只能跟随使用者的法力高低而决定,更不用说,七宝金幢最关键之处就是本命舍利的威力,那寂灭道人只不过是个大神通者,身陨之后,恰好被搜索法宝的准提道人发现,欣喜之下,自然不会放过,如此之后也就成了西方教主接引道人地本命法宝,想那接引道人已成世尊之位,圣人之尊,本命舍利是何其之大,七宝金幢也就在西方教中大放光芒。那法宝经过西方接引道人无数个元会的精心打造,早就超越在寂灭教主手中时的威风了,就是连圣人见了也要小心一二,但是也只有如同通天教主这样,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才坠入其中,否则哪有圣人会如此容易被对方装了进去了。 不过,到底是被装了进去,也不管元始天尊与接引道人采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最起码也要等上通天教主将七宝金幢中所有舍利都给打碎了才能出的了此金幢,不过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眼下却已经形成了三个打一个的局面了。准提道人脸皮发红,双眼中尽是兴奋神色,接引道人仍然面色愁苦,不见任何颜色,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做一样,元始天尊哈哈大笑,毕竟李玄自从证的大道之后,众圣也不过算计过一会,而那一回却是让对方得了天大的好处,悟出了有情之道,得成盘古真身,成就大道,成为盘古四清之首,众圣地大师兄,真是偷鸡不成反失一把米,弄得众圣好不尴尬。今日终于又逮到了一个好机会,虽然不能将李玄封印,但是若能削了李玄的面皮却是最好。 那准提道人笑道:“请大师兄指点。”话虽然说得漂亮,但是手上的功夫却是没有闲下来,七宝妙树好像真的是一个树枝一样,不要命的刷了起来,好像根本不费力一样,无数光华如同波浪一样,一波接着一波,朝李玄奔了过去,接引道人默不作声,手中的拂尘化成无数丝线,千丝万缕般的朝李玄缠绕起来,坐下地莲台也闪烁着金光,照耀虚空,破开浓雾再见无尽虚空,元始天尊一手盘古幡,一手玉如意,往来跳跃,双手或吹或打,或扫或砸,连续不停,带着天道轨迹,毫无风范的左右开弓,不由分说地围了上来。三人围着李玄打了起来,虚空中,地水火风吹得老高,与盘古开天地时也差不了多少,无数星球被四人弄得粉碎,圣人挥手之间,无数文明如同彗星般的,眨眼间就消失在无尽虚空中,到底是开天以来,第一个无量量劫,远比当年的仙人劫来的更是厉害,毁灭之气荡漾虚空,没有丝毫消散的可能。 “大师兄,你虽然道行高深,但是此时却也不时计较个人声望之时,勉强下去,面皮可就丢大了。”元始天尊见三人配合严密,不见有丝毫缝隙,将李玄围在中间厮杀,虽然如今尚不能削了对方面皮,但是也不过迟早之事。当下嘴巴上首先占些便宜再说。 李玄心中大怒,猛的一推道冠,七道青气直上云霄,元始天尊大惊,不由得大呼道:“化身至矣!”其实他不说,接引与准提二人也是知道,三界之中也只有李玄是个怪胎,说是斩三尸证道,但是却没有斩自身,而是凭借大法力,以力证道,一越就成为众圣中顶尖人物,但是若是说是以力证道,但是却又斩了善恶,最奇怪的还斩了洪荒五鬼,大巫之身,混沌珠、乾坤鼎都是混沌至宝,也都被李玄轻易的炼成了化外分身,实力大增。比太上老君的一气化三清更为厉害。当初众圣就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吃了一个大亏。但见玄黄之气垂垂而下,如丝如雨,大约有亩田大小,将李玄护在中间,钟声悠扬,李玄大呼道:“请道友相助。” “贫道共工。”、“贫道后土。”、“贫道祝融。””、贫道蓐收。”、“贫道句芒。”、“贫道乾坤。”、“贫道混沌。”一时间七大分身各自站了方位,李玄嘴角一笑,猛地一声大喝,声若巨雷,“贫道有礼了。”身形巨退,却是消失在三人围困当中,此时元始天尊才发现,攻守易形了。李玄与他的身外化身隐约占据了八卦方位,将三圣围困在中间。 “元始师兄,你我虽是圣人,但是论算计,我等却还不是大师兄的对手。”准提道人见李玄将众圣围在中间,与接引二人对了一眼,两人合作了多年,一向是一人扮红脸,一人扮黑脸,共同打造和谐社会,双方如何不了解对方的心思,那西方如今只剩下数百人了,哪里还如同当年的模样,而李玄开天后将如同鸿钧般的存在,也只有盘古四清这样的人,气运能隐约相连,否则当年截教死伤无数,差点灭教后,阐教也跟着衰败下来,十二大金仙更是走了四个,连准教主燃灯道人也成了西方的燃灯上古佛了。如今就算得罪了李玄,也只是吃上一个小亏而已,君不见那云中子在玄门弟子的帮助下,已经斩尸成功,成为准圣般的存在,开天后,自然可在李玄门下听讲,机缘到时,可以证道成圣。可是西方不同,当年盘古三清不顾众圣紫霄宫计议,借了个由头将西方众佛、菩萨、罗汉、比丘、比丘尼等众差点灭了个底朝天,大劫过后,西方也只能重头再来,但是若是此时得了李玄的首肯,留下若干个圣位与西方,那西方实力必然大涨。所以说接引与准提二人是最为难得了。 若是此战削了李玄的面皮,以后西方跟着元始,占据强势,日后的好处肯定是大大了,但是若是占了弱势,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手中的七宝妙树微微扬起,漫不经心地握在手中,身形缓缓地朝元始天尊靠了过去,而接引道人也跟在身后,功德金轮照耀虚空,看不清其中的形势。李玄暗自冷笑,正待说话,忽然神色大变,玄黄之气冲天而起,将自己护的紧紧,七大分身也要化成虚无,没进紫府,却听空间一阵抖动,一个扁担猛地从虚空而下,砸在共工身上,金光大作,一瞬而灭,共工身形被击得粉碎。元始三圣看得口瞪目呆,好半响才大呼道:“多谢老君师兄。” 第二百五十三回 大道三千,师兄是道,我也是道 且说众圣正在拼斗,到底是众圣中的老大李玄道行高深,以一敌三还绰绰有余。但是正在得意之间,一条扁担从三十三天而来,直砸共工法体,那共工虽然是大巫之身,但是猝不及防之下哪里能挡得住太上老君的证道之宝,咔嚓一声响,共工顿时化成一道青烟,重新没进李玄紫府之中。元始天尊等圣见状大喜,忍不住大呼:“多谢师兄。”虽然那共工不过是李玄锁化,就算是打得支离破碎,但是不过一化身而以,只要时间充足自然可以再现出来。但是打碎了就是打碎了,狠狠地奚落了李玄的面皮,这才是三圣最想看到的。 “李耳,我与你势不两立。”李玄满脸通红,双眼中尽是杀机。 “当!”一声钟响,虚空涌动,仿佛被定住了一样,那条扁担正准备飞回大赤天,此时也被定了下来,接着乾坤鼎一动,五彩霞光照住扁担,就要吸了起来。元始天尊三圣大惊,若是让乾坤鼎将老君的扁担返本归原了,那也不用打了,赶紧将手中的宝贝,朝乾坤鼎砸过去,李玄冷冷一笑,暗道:“今天不拉老君下水,何时才有这个机会。”泥丸之上,玄黄之气冲天而起,撼天尺、东皇钟也都迎了上来,接着三十三天之上,一个绣球也砸了下来,三宝压住三圣在虚空中比斗起来。看着那扁担缓缓的就要入了乾坤鼎,元始天尊忍不住大骂道:“你这个贱人也来横插一脚。”话一出口,元始天尊忍不住要给自己一个嘴巴,果然虚空中传来一声娇喝道:“元始天尊。我与你誓不罢休。”一个美貌女子乘青鸾从三十三天而下,只见杏眼通红,闪烁寒光。娇艳上也是一片薄怒,不是女娲娘娘又是何人。李玄见女娲赶了过来。右手一指,一道青气没进乾坤鼎中,大笑道:“李耳,还不出来乎!”只见乾坤鼎声势大涨,一道又一道的漩涡现了出来。连周围的星辰都被吸了进去,化成了星辰之精,那收扁担地速度也更快了。 “无量天尊!”虚空又破开一条裂缝,一道金桥从裂缝中而下,堵住乾坤鼎口,接着一个白发道人也落了下来,一时间三界中众圣却是到齐了。”见过大师兄!”老君倒是不敢怠慢,恭恭敬敬的朝李玄行了个稽首,仿佛刚才一扁担砸了李玄分身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神情淡然,双眼虚空。李玄点了点头,笑道:“多年不见,你地道行也越见高深了。与老师也差不了哪里去了。”众圣也都是明白之人。看得分明,齐声恭喜,元始天尊更是神情飞扬,双眼中尽是兴奋之色。到底在众圣中,元始天尊也只有靠这太上老君这个大腿,否则当年也不可能势压通天教主,弄得通天教主差点灭了教。 老君闻李玄之言,脸上不见有任何喜色,不见任何表情,仿佛是没人说的一般。大道无情,大道忘情。”只可惜,还是出手了。”老君扫了李玄一眼,淡淡地说道。李玄点了点头,笑道:“天道自然,大道无情却有情,师弟又何必走下去呢!”老君淡笑道:“大道三千,造化之道是道,鸿蒙之道也是道。师兄是道,贫道也是道。师兄又何必如此拘泥。”说着随手朝立在虚空中的七宝金幢点了一点,但见金光一闪,金幢大开,一个黑色身影落了下来,却是通天教主脸皮发红,扫了众圣一眼,也不搭话,就立在李玄身边,双眼却狠狠的盯了接引道人一眼,显然这梁子结的越来越深了。倒是元始天尊见了大怒道:“端的不当人子,不当人子,师兄相救,连句话都不说,真是愧列盘古四清。” 李玄闻言冷笑道:“元始,你也莫要欺人,当年封神之时,通天识大体,不想彼此相斗,失了盘古气运,也是你,为了门下弟子,拐了老君,压了通天气运,差点让截教灭了道统,可结果如何呢!还不是让他人站了便宜,今日我也是列在盘古四清之中,若非是轮到我封神,若不是计算地高一些,恐怕又如同当年一样吧!”元始天尊闻言,脸色羞的通红。一旁的准提道人见老君与女娲都赶了过来,也知道这场架是打不了,当下也笑道:“大师兄此话差矣!当年是当年,我与接引道兄无福拜在老师门下,故此气运一说,各自不沾因果。如今我等都是老师门下,气运相连,不分彼此罢了。”话音刚落,传来一声冷哼之声,却是通天教主满脸的愤恨之色,准提道人见状,心中却是大喜。 李玄淡笑道:“我教气运却不是与他人同气连枝,否则也差不多也要灭教了。”那准提道人闻言脸色青紫,刚才图一时快活,倒是忘记了自己西方如今只剩下一个架子而已,虽然屡有算计,但是还是那几个人而已,比当年通天教主更差。 老君淡淡的说道:“既然如此,我等也就散了吧!”通天教主冷哼道:“今日因果,日后自然要一并了结的。”又朝李玄稽首道:“大师兄,你我金坛拜将之时再来相见。”说着冷冷的扫了元始天尊等人一眼,自己上了奎牛,上了三十三天碧游宫不提。李玄又对女娲娘娘说道:“师妹,你掌人族,三月十五日金坛拜将之期,你莫要错过了。” 女娲娘娘娇笑道:“小妹恭听师兄之命。”人族气运悠长,乃是万灵之长,正在大盛之时,又岂是其他教派可以比拟的。 尽管李玄将其与伏羲二人推上人族之主的位置,有多般算计,但是二人却也是心甘情愿,当年女娲造人,与伏羲二人兴婚娶,教人族,功劳甚大,只可惜的是还是给老君做了嫁衣,不但让他立了人教,最后连个掌教都没弄到,何其不公,但是畏惧老君道行高深,却也只得窝在娲皇宫中,来点小算计什么,今日却是不同,这些鸿蒙出来地圣人,却被一个后天得道的家伙压得死死的,虽然小有算计,却还动不得根本,三下两下地就让女娲得了人教,就算有算计,他二人也是心甘情愿的与老君作对。当下也不看老君那抖动的老脸,随手朝弈天大阵挥了挥手,自己却上了混沌天,女娲娘娘见状也上了青鸾,不理睬众圣,回了娲皇宫不提。 那元始天尊慧眼扫过长安下的弈天大阵,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气得满脸发青。却见众圣门下弟子死伤无数,郭远更是丧命在东方胜地驭雷金鞭之下,至于麾下数十万兵马进弈天大阵被圣人挥手而灭,更是胆战心惊,哪里还敢与唐军争锋,或是投降,或是逃亡不提,一时间灰飞烟灭者不计其数。当下冷冷道:“大师兄真是好手段。”说着手中的三宝玉如意也要砸下去,老君摆了摆手,道:“天道下的一线生机已经不存在了,若是再斗下去,恐怕连老师都要出手。如今不同往日,盘古四清的气运已经互不相连,你这手挥下去,日后恐怕就不好相见了。” 准提道人忽然冷笑道:“难道就让大师兄如此欺我等不成?”元始天尊闻言手中的玉如意又紧了紧。 老君笑道:“此事还须多计议,倒是西方,如今也有了底子了。准提师弟,莫要做当年之事了。大师兄不光道行高上我许多,就是脾气也比我要厉害的多,到底是有情之道,不似我的太上忘情啊!”说着也不理睬准提道人发青的脸色,拄着扁担却是回了大赤天,元始天尊若有所思地望了准提道人一眼,也跟了上去。接引道人苦笑道:“师弟,你我还须计较一番。”准提道人叹了口气道:“你我到底道行比不上盘古四清,一切计较在实力面前都是虚妄。”接引道人也不说话,挥了挥手,就见长安城下,正在厮杀的天机老人等散修中人都入了袖筒之中,与准提二人回了西方不提。到底是借了此次机会占了不少的便宜,门下弟子也收了数百,只要阐封了佛位,基本上也可以算是初步建立了西方极乐世界。至于其他众仙,见众散修都被西方二圣带了过去,而宋国大军也都灰飞烟灭了,知道事情不可为,各自使了宝贝逃命不提。而玄截两教门下更是起了大军,一路追杀,直到收了山海城后方停了下来。 那东方胜得了大胜仗,心中着实欢喜,与众仙、众文武百官摆了荤素酒宴,奉上鲜美的瓜果,又奏了唐王,唐王也传旨整个长安大宴三天,一时间君民同乐不提。这日清晨,东方胜打坐完毕,忽听天魔峰南宫野到来,连忙请了进来,稽首道:“师兄不在天魔峰,来此红尘做什?”南宫野大笑道:“虽然你修行百年,凭了老师的福分得了金仙之位,但是到底是要在红尘中安享富贵荣华八百年,倒是让为兄羡慕了。”东方胜笑道:“师兄若是喜欢,就让与师兄就是了。”南宫野摆了摆手,笑了笑道:“此事休提,你乃是上天指定封神之人,我可不与你抢了位置。今日我来,是要告诉你,当年你领老师法旨下山之时,却不听老师之言,在天柱山上与人搭话,平白的引来三十三路大军征伐。今日三十三路征伐已满,三月十五日将近,正是你拜将之时,到时候老师与通天师叔、女娲娘娘、伏羲天皇都要前来,我来通知你,莫要错过了时辰。”东方胜连忙摆手道:“如此大事,小弟不敢有半点马虎。”南宫野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就去混沌天,敲金钟,你也准备迎接老师法驾。”说着就出了大堂,足下生起一朵祥云,缓缓地消失在天际不提。 第二百五十四回 金坛拜将 东方胜见南宫野离去,自己也暗自推算了一番,也知道已经过了三十三路大军讨伐,心中也暗自惊喜了片刻,略一思索,次日早朝,命人备了车马进了宫,面奏唐王李治道:“陛下,臣奉师命下山佐唐,如今已有七百五十六年,经过三十三路大军讨伐,如今天下大势所趋,臣请出兵讨伐伪宋,望陛下恩准。”李治大喜,道:“如此朕就发大军征讨之。以丞相为元戎,可乎?” “陛下,臣有本奏!”众人识之乃是陈松刚只听他奏道:“古之名将出征必登坛拜将,祭祀诸天圣人与山川五岳之神,皇天后土之神等四方神灵,如此方显正义之师,明君风范。”李治点头道:“卿言甚是,既然如此,卿可选址建坛,再命钦天监选取吉时,朕亲往之。”陈松刚连忙领命前往,在长安城十里外建坛。 坛以白玉为材,高三十三丈取象三才,宽二百十四丈比类二十四节气,坛之中列二百五十人,身着黄裳,各执黄幡豹尾铁钺等件,取象五行之中央戍己土以为勾陈之象;坛之东列二百五十人身着青衣手执青旗按东方甲乙木以为青龙之状;坛之南列二百五十人,通身穿赤衣戴赤巾,执赤幡,取象南方丙丁火以为朱雀之形;坛之西列二百五十人着白衣白巾,手执白幡,取象北方庚辛金以为白虎之意;坛之北列二百五十人,穿黑衣黑裳,手执黑幡,取象北方壬癸水以为玄武之位。坛有三层各具祭器祝文。周围执五色杂筛者三千六百五十人分列三百六十五度。 杂端之外列七百二十人,俱皆强壮高大,各执剑戟。以应七十二煞。 坛之下左右列文臣武将,五岳三山的修士。中间筑黄金通道,直至上坛下,坛四方各立一面镇静牌,牌下列二百名牙将值守若有喧哗或掉队者立时拿人。并有一员大将执御制法杖把守通道口。 非止一日,坛建造完毕。 陈松刚前往交旨,李治又命钦天监勘查良辰吉日,并飞传整个地仙界。三月十五日,吉时刚到只听三声炮响,接着鼓乐齐鸣香风弥漫,氤氲四起,龙凤绕坛飞舞,龙吟凤鸣。众仙正在吃惊之时,空中一声大响,冲出四只怪物来。分在金坛四周,却是天地四兽,按东西南北站立。人截玄三教修士将领俱在坛下听命。无数士卒拱卫金坛四周。李治与东方胜在导引官指引下登至第一层坛上。东方胜面北背南而立,李治站东向西而立,太史官祷告祝文:“大唐七百五十六年,唐王昭告于五岳四渎名山大川之神曰:呜呼天生众庶。俾牧司之。牧司不善,厥罪于谁?宋政暴虐荼毒黔黎,大逆罔辞。臣治不忍特建义旗,拜胜为元戎,救民立基,唯神其翼,鉴兹在兹尚飨!”太史官读罢祝文,谷雪峰双手捧出一副弓箭躬身献与东方胜说道:“唐王有命:赐尔弓矢,专司征伐。”东方胜跪拜而受之,左弓右箭分授左右牙将捧持,东方胜仍台中而立。 又片刻导引官又带李治与东方胜登上第二层坛,李治东面向西而立,东方胜仍南面向北站定。太史官朗声宣读祝文:“大唐七百五十六年,唐王昭告于日月星辰风雨雷电暨历代圣帝明王之神曰:唯神知兴衰、识成败、达治乱、明去趋。天数虽有定然而归于德,宋室暴虐故神绝其祀。为人主者欲解倒悬之危,须仗济世之才,职专征伐莫如东方胜。帝业赖以匡辅,黎庶盼其拯救,故三军之所托权以裁之衡以度之。 翼竭诚唯享昭告于斯尚飨。”太史官读罢祝文,谷雪峰手持铁钺一柄躬身双手奉上道:“唐王有命:钦赐东方大将军斧钺,自此以后奉天征讨,诛伐无道,为民除害,造福生灵。请将军任之。”东方胜跪而受之,仍分授左右执掌。 又有导引官带李治与东方胜登上第三层将坛,东方胜仍座南向北站定,已有唐王在坛上座北面南而拜。唐王捧龙章凤篆,司礼官发令,乐队奏八音之章,歌中和之曲,乐声已毕,有太史官读祝文:“大唐七百五十六年,唐王李治昭告于诸天圣人、昊天上帝及后土神祗,治得赖天地之德,百神之威而肃清海宇镇抚万姓。为国求贤礼敦三笃,虽有雄兵若无智将,进退开阖安得风行八表哉?因效黄帝拜风后,颛顼用祝融,殷汤拜伊尹,周公拜吕望。是以拜丞相东方胜为大元戎,专兹征讨之权,实为生民之计,荡天下之妖氛,扶乾坤之正气。自古祸乱侵淫无不拜将兴师以伐无道。今宋室君王无道,欺压百姓,百姓苦其难久矣!臣治今举义旗,志在替天以维道,助天而代狩。特拜东方胜为元戎,赐弓矢以定四方,执铁钺以专征伐。知东方胜乃是盘古四清之首,混沌圣人之徒,有鬼神不测之机,具沧海难度之才,人中豪杰国士无双,用以为将允孚公议。诸天圣人保而佑之,皇天后土唯其鉴之尚飨!” 话音刚落,空中一声异响,异香扑鼻,氤氲四起,天光大开,一对仙女金童或捧香坛,或引幡旗等物落了下来,跟在其后的却是两架龙辇落了下了来,却是天皇李弘、地皇李政下了龙辇,李宏笑道:“兄长,今日拜将,特来贺礼!”说着两人朝李治拱了拱手,又朝东方胜稽首道:“师兄!”李治也点点头,连忙命有司官员在拜将坛上设了座位。 太史官读罢祝文,司礼官见天地人三皇都落了座位,连忙大喊: “三皇恭请诸天圣人。”三兄弟连忙站起,引香朝虚空拜道:“弟子等恭请诸天圣人大驾!”一道清烟从香炉中缓缓升起,渐渐没进天际。片刻之后,空中一声异响,仙音嘹亮,鱼鼓之声响动天地,天花乱坠,异彩纷呈,一对仙人从三十三天而降,却是通天教主下了凡尘,截教众仙由云霄牵牛,赵公明敲鱼鼓,无当圣母等仙跟在其后,缓缓落在金坛之上。三皇领着众人连忙拜道:“恭请圣人万寿无疆!”通天教主点了点头,指了指金坛,一尊大位现了出来,自己坐了上去。又过了片刻,空中又是一声异响,玉磐之声隐约可闻,一对对仙女童子引着两圣人落了下来,一人坐青鸾,一人乘龙,却是女娲娘娘与伏羲氏,从娲皇宫而来,三皇与众仙并着诸将士又拜了下去。通天教主笑道:“师妹与伏羲道友也来了!” 女娲娘娘点头道:“今日金坛拜将,又奉了大师兄之命,不得不来。” 说着随手在另一侧指了两尊大位,与伏羲氏坐了下来。 “当,当!”空中钟声悠扬,仔细听来,响了三百六十五下,通天教主连忙站起身来,谓女娲娘娘道:“大师兄来了!”女娲娘娘也站了起来,笑道:“我等自当迎接。”而三皇等众仙诸人早就拜了下来。 只见天光大开,仙音嘹亮,异香袭地,遍地氤氲,但见南宫野击东皇钟,李玄坐九龙车引着玄门众仙从三十三天而下,直下金坛。 “见过大师兄。”“拜见混沌圣人,圣人万寿无疆。”李玄从九龙车而下,朝通天教主与女娲、伏羲点点头,右手一指,一道五彩光华一闪而过,三圣中间一尊大位平地而起,径自坐了上去,而南宫野等人也都站在金坛周围。 司礼官看得分明,连忙请唐王就与东方胜相互易位,东方胜北面而立,唐王西向而立。司礼官又喊向大元戎行参拜之礼,唐王遂行拜将大礼拜东方胜为大元戎。礼毕,司礼官再喊颁赐大元戎玺绶,唐王又亲捧虎符玉节、金印宝剑授与东方胜并大声道:“从此以后上至于天下至于渊,唯听大元戎节制。若见其虚则捣,遇其实则止,勿以授命为重而必死;勿以三军为众而轻;勿以身贵而贱人;勿以独谋而违众;勿以强辩而自饰。与士卒同甘苦与三军同寒暑,如此则士卒罔有不竭力效命亲上死长者,祈将军亲承之。”大元戎受命毕,唐王仍复面南而立,东方胜再拜跪而奏之曰:“臣闻国不可从外而治,军不可从中而御,二心不可以事君,疑志不可以应敌,臣既受命专铁钺之威,敢不竭诚效犬马之劳以报陛下知遇之恩?”唐王大喜,又与东方胜朝李玄拜道:“恭听圣人教诲!” 李玄点了点头,李玄招过唐王并东方胜道:“今日吉时,唐王拜将,东方胜虽然乃是金仙之体,但是无量量劫之下,圣人以下都在劫中,我玄门乃是此无量量劫之主角,东方胜也要替我分封诸神,故可享人间富贵,望尔君臣一心,开创盛世。”李治与东方胜拜道:“恭听老师(圣人)教诲!”李玄挥了挥手,两人才站起身来。那东方胜又问道:“敢问老师,弟子前途如何?”李玄笑道:“百年修为辅天子,三十三路专征伐。百万大军过山海,泗水关下遇八仙。大雁难渡玉虚河,天门阵中金莲现。嘉龙山下见生死,过了陈桥为逍遥。”那东方胜听得迷迷糊糊,却是不敢再问,只得拜道:“多谢老师指点。”李玄点点头,方回了混沌天,而通天教主与女娲娘娘见李玄回了三十三天外,自然也不敢停留,纷纷回了道场。 第二百五十五回 东皇钟声响,混沌天内排座位 金坛拜将已毕,大元戎东方胜连忙点集精锐兵马百万之众,又令截教高手太师闻仲率领西贺牛洲大军五十万出鸡鸣关,两面夹击,进攻大宋。而唐王李治又令太子李隆基为监国,陈松刚为辅弼,自领御林军马十万御驾亲征。大军共计一百一十万之众,浩浩荡荡,一路旌旗飘舞,杀气冲天,直上云霄,朝卢龙塞杀了过去。守将赵亨自从郭远扫北失利以后,早就知道东方胜迟早要来侵犯,而前不久,密探来报三月十五日唐王李治金坛拜将,知道东方胜不久就要前来进犯,赶紧让人飞马报入汴京,一面加固城防,一面扣请援兵不提。 而此时三十三天之上,李玄盘坐在八宝云光床上,慧眼垂闭,头顶上混沌一片,看不清虚实,蒙蒙隆隆之间,感觉其中另有天地。只有东皇钟在一旁轻响;而柳馨也盘坐在一旁,双眼微闭,泥丸之上,玄黄之气喷薄而出,映出亩田大小来,虚实之间,变幻莫测,又过了片刻,那混沌模样与玄黄一片交融在一起,顿成五彩,照耀整个混沌天,顿时混沌天中金花乱坠,仙音嘹亮,遍地氤氲,好半响才停了下来。夫妻二人睁开双眼。柳馨叹息道:“夫君,可是要讲道了?”李玄点了点头,笑道:“当年盘古开天地前,道祖鸿钧道人在混沌中讲道亿万八千年,成九九之数。如今我要重开天地,自然也要讲道,成九九之数。然此天非彼天,所成九九之数。也不过一万八千年而已,你等身怀道法,根基深厚。自然不用与当年老君他们相同。”柳馨点了点头,忽然又问道:“何人可前来听道?”李玄微笑道:“开天之后。我也要合道,合道之后,我为圣人师;合道之前,我为众人师,机缘到时。自然可以来听道。不分人阐截玄与西方。”说着就伸手一指,但见混沌天中光华大作,一座高台平地而起,而其他的山山水水也成了平地一片,为玉石所做。如此,整个混沌天中,只剩下背后的金阙宫,宫前都成了一个大光场,到底是圣人手段,出手不同反响。 李玄轻叩云床。白衣与黑衣两位童子现出声来,李玄取了东皇钟,道:“你二人可在宫外敲钟。满九九八十一响,可随我左右听讲。” 两童子大喜,伸手接过东皇钟,于混沌天外敲响。而李玄却挥了挥手,夫妻二人转眼间就到了高台之上。李玄又是一指,但见高台前现出七个蒲团来,又指了一下左侧,也现出一个蒲团,成玄黄模样,古朴非常。 “当!”猛地一声巨响,如同醍醐灌顶一般,仿佛一道甘泉从泥丸而下,直冲十二重楼,旁边的柳馨神色一动,连忙坐了上去。 天魔峰上,南宫野正在讲道,讲到正精彩处,忽然神色大变,道: “师祖讲道,为师要去三十三天听道,尔等若是有缘,可与我一同前往。”众人大喜,正待出声,却见天魔峰后山上,金光数道,冲上云霄,直上三十三天,心中正奇怪时,眼前的南宫野早就消失了踪迹。各个都叹了口气,想那三十三天是何等地出处,岂是这些人可以到达的,无奈之下,只得安下心来,各自寻了洞府,消化南宫野所讲。 三十三天混沌天外,白衣与黑衣二童子,满头大汗,两人抱着一铁柱,正缓缓地朝东皇钟敲了过去,想二人不过李玄身边地一个童子而已,有多大法力能使用眼前这个几乎可以替代混沌珠的宝贝来,刚刚敲响一下,也不知道耗损了多少法力。 光华一闪,一个面色红润,身着月白道袍的道人现出身来,两童子一见,大喜。连忙喊道:“南宫师叔,助弟子。”来人正是南宫野,到底是道行高深,瞬间就到了混沌天。见二童子如此模样,笑道:“代我见过老师,再来敲钟。”他乃是李玄首徒,道行又在众人之上,自然是掌教大弟子,如同玄都大法师在兜率宫中击玉磐,广成子在玉虚宫中敲金钟,无当圣母打鱼鼓一般,这个活也只有他来做。 “弟子见过老师,师母。老师圣寿无疆。”南宫野扫了混沌天一眼,心中暗自吃惊。李玄点了点头,道:“你来得正好,可去宫外敲钟,满八十一下,可回来听道。”南宫野扫了柳馨一眼,又问道:“敢问老师,尚剩多少?”李玄垂目道:“敲第一下时,你师母换了座位,敲第二下时,你刚好来到混沌天,尚有七十九下。”南宫野心中一动,大喜,连忙拜道:“弟子谢过老师。”李玄摆了摆手,“去吧!”片刻之后,果听的宫外一声大响,声音悦耳,那柳馨笑道:“当年你收他做弟子,倒是明智之举。”李玄笑道:“天道之下,不以我等变化之所变化。没有南宫,也有西门,或者是北宫。”柳馨一听,莫不做声,只是思索起来。 “弟子见过老师,见过师母,老师圣寿无疆!”一个大汉从宫外缓缓走了进来,不是张献忠又是何人。李玄点点头,微笑道:“你入我门下一千八百年,虽然得成金仙道果,虽然生前涂炭生灵无数,但是死后奔走北俱芦洲,衍化亿万生灵,功德无量,可入我门下,赐尔座位,赐号玄灵道人。”只见张献忠身形一动,顿时在第二尊座位上坐了下来。 张献忠望了望四周,却见只有七尊座位,心中一动,大喜,大呼“老师慈悲。” “当!”钟声悠扬,一道金光纵了进来,却是一个毛脸雷公现出模样来。不是孙悟空又是何人?”孩儿见过父亲,母亲。”李玄点了点头,淡笑道:“你乃是我化身乾坤鼎所出,为美猴王齐天大圣;再者入西方须菩提门下,为悟空道人,然后入西方佛门门下,为斗战胜佛,今日重归我门下,赐尔座位,赐号灵石道人。你可愿意?”猴子金光眼一动,看了看李玄夫妇,又看了看正盘坐在一旁的张献忠,又拜道:“父亲,我那婆娘坐在何处?”李玄摇头道:“道本自然。”孙悟空还待问时,那一旁地柳馨赶紧操起李玄面前的撼天尺,兜头就是一下,喝道: “休要多嘴!”孙悟空一边摸着脑袋,一边拜道:“孩儿这就坐,孩儿这就坐。”当下赶紧占了第三个尊位。柳馨如此方才罢了手。李玄却在心中叹了口气,暗道:“此事以后,恐怕还有些计较了。” “弟子云中子见过大师伯!”只见一道人穿水合道袍,头带青纱,面如傅粉,脣似丹硃,脚登一对踏云鞋,背上一柄宝剑,端的飘逸,果然是三界有名的福德真仙。 李玄点了点头,笑道:“当年鸿蒙初开,道祖鸿钧在混沌中讲道亿万八千年,合道之时,取盘古斧与盘古开天,斧刃与混沌相撞,生成彩云一朵,这就是当年的混沌中的大神通者红云道人,品性醇厚,不沾因果,后来为道祖鸿钧道人赐予第八尊圣位,但是终因资质不高,不但不能证却混元道果,反为鲲鹏妖师所害,只剩元神逃出,投入六道,为紫云,后为盘古四清之元始天尊收为徒,乃是福德真仙是也!赐尔座位,道号紫云道人。”云中子大喜,连忙坐了第四尊座位,化为紫云道人。 钟声悠扬,片刻之后,一个美貌女子缓缓而之,却是截教圣人之徒云霄仙子。”弟子见过大师伯!”云霄拜道:“师伯圣寿无疆。”李玄点了点头,道:“上善若水。当年鸿蒙初开,东海云雾遮拦,遍地氤氲,灵气成液态,盘古大神身陨后,一滴鲜血落入东海,水气翻滚成云,直上重九,故成三霄。本是因果不沾,但是到底有盘古血脉,封神之战也在封神榜上走了一圈,今日灾难圆满,破开云雾见青天,混沌身处现根本。也赐你一尊座位,道号云霄。”云霄仙子大喜,在云中子下首坐了下来。 李玄待云霄坐好后,也不答话,其他众人更是不敢说话,只听宫外钟声悠扬,荡人心魄。”弟子白素贞见过老师!”声音清脆悦耳,也是一美貌女子从宫外赶了过来,李玄点了点头,淡笑道:“你本是当年青城山下一白蛇,一千七百年的修炼成就人身,本身福缘深厚,享受人间富贵,但是到底是妖族出身,因果无数,当有千年之灾,以斩因果。今日入我门下,赐尔座位。你乃借了阿修罗至宝佛母血莲得道,赐号血莲仙子,为阿修罗族之祖师,日后可教导阿修罗一族。”白素贞大喜,连忙拜倒,然后坐在云霄之后。 此时只剩下最后一尊大位,众仙虽然不敢出身,但是却在猜测最后一尊大位当属何人。”当!”声若巨雷,众仙心中一惊,不知不觉地,东皇钟已经响过了九九八十一响,却不见有任何有缘人赶了过来,正在叹息间,忽听一人呼道:“弟子李宏见过老师、师母!老师圣寿无疆!”、“弟子赵公明见过大师伯!”、“弟子天机见过大师伯,大师伯圣寿无疆!”却是天帝、赵公明、天机道人三人赶了过来,众仙一时间有喜有忧,此时大位中有四个玄门中人,一个截教,一个阐教,只剩下最后一尊,尽管李玄合道后,不分众教,但是到底听道之时,众仙却是分了教派,如今云霄与云中子虽然都是道德真仙,但是到底不是鸿钧,还是有着不同的心思,在心底,还是希望自己的师兄弟能站最后一位,却不曾知道最后到来的却是三位,这如何是好? 第二百五十六回 造化鸿蒙,生死幻灭 众仙望着台下拜倒的三仙,眼睛不由得朝李玄望了过去,连柳馨也睁开了双眼,扫了李玄一眼,见李玄默不作声,也垂眼而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眼。 突然天机道人也不待李玄吩咐,径自坐上最后一尊大位。众仙大惊,南宫野大怒道:“天机道人,还不退下!”天机老人笑道:“道兄何处此言,我等三人一齐前来,天帝磕拜,大师伯没反应,截教赵师兄前来磕拜,大师伯也没反应,故此此尊大位自然为老僧所坐了。”说着也不理睬众仙吃人得眼光,闭目而坐。李宏正待分说,忽听李玄淡笑道:“也罢!天机,最后一尊大位,你就坐上去吧!”天机老人大喜,也不理睬众仙眼中的嫉妒,一脸得意地神情上了高台,选了最后一尊座位,盘坐下来。赵公明与李宏相互望了一眼,无奈的自己选了个蒲团,坐在第二排。又过了片刻,宫外闪过无数金光,却是三界中其他有缘的修士赶了过来,到底是圣人讲道,与平常不同,有缘才可以前来听道,并非仅指一门弟子,当下纷纷赶了过来,一时间混沌天内济济一堂,望着坐在首位的七人,眼中尽是嫉妒光芒,又听赵公明将天机老人抢尊位一事说了一番,众人更是大怒,但是到底是在混沌天内,不敢放肆。 李玄见众仙到齐,方笑道:“混沌世界,道祖鸿钧道人令盘古开天辟地,立地水火风,盘古力竭而死。元神一分为三,为太上老君、原始天尊、通天教主。鸿钧道人又分三大先天灵宝,老子持太极图重立地水火风。原始天尊拿盘古幡开天辟地,混沌珠则游离三界。以镇鸿蒙。 洪荒世界,妖掌天庭,巫行人间,相安无事。东皇太一有十子,化金乌照耀人间。忽一日,看守金乌的吴刚贪杯,十鸟齐出,天下大乱,大巫后羿以南山之木,轩辕之血炼天箭九支以射日,九鸟薨,人间乃安。然东皇太一以此为借口发动了巫妖大战,天地为之倾覆,天塌东南。地陷西北。后天皇损、大巫逃,圣人女娲炼五彩石以补天,太上老君、原始天尊、通天教主三教教化天地。天地为之一清,仙神归位。然而天地有因果,因果纠缠为之劫,劫劫相环。有每一千五百年有神仙犯杀劫,是有封神之事,人间界,商纣无道,凤鸣歧山,东周有帝王出,又恰逢神仙犯下一千五百年的杀劫,阐截两教三商封神,疏导一量量劫地因果。量劫接量劫,成为无量量劫,有云无量量劫后,必有圣人出。此无量量劫之下,天道之中,贫道处,为盘古玄清混沌圣人。” “圣人万寿无疆!”众仙大呼。李玄又说道:“天道不公,天道无情。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是有万物皆有一线生机。道祖鸿钧道人传鸿蒙之道,有圣人七。老君太上忘情,逍遥无为,元始阐叙天道,顺天道而生,通天教主截取天道,以获取一线生机,西方佛门垂怜世人,广开方便之门,道有万千,各自不同。”“敢问圣人取何道?”云中子忽然问道。 李玄点了点头,说道:“天地鸿蒙,造化无限。生死幻灭,有生有死,生生死死,幻灭周转,是为天道轮回。无情、有情皆是天道,天道之下,不过造化鸿蒙而已。盘古开天,衍化洪荒,生机无限,造就三界无数生灵,故此道祖在紫霄宫讲道,传众生鸿蒙大法,以平衡天道。今日大劫之下,重回混沌,我将开天,混沌珠将衍化万物,故此传尔等造化之道,也是平衡天道。此次讲道为八千一百年(上文写错了。不好意思。),成九九之数。”当下就讲起造化之法来,声声隆隆,圣人讲道,精彩纷呈,异象显示,地涌金莲,天花乱坠,氤氲遍生。众仙听得或是如痴如醉,或是云里雾里,或是拍掌大笑,或是皱眉思索,神态万千,各显风骚,各种模样,应有尽有。 且不说李玄在混沌天中讲道,三界中有大神通者,有缘之人都前去听道。而在地仙界,如今已经是烽烟四起,大战一触即发。唐王李治与大元戎东方胜在山海城整顿了兵马,一百一十万大军,旌旗招展,刀枪森冷直上卢龙塞,非止一日,才到卢龙塞关下,但见那卢龙塞高约十丈,高耸入云,原本是宋室抵挡北俱芦洲的第二道关口,自从反了唐王之后,守将赵亨更是小心翼翼,生怕有一日,唐王大军杀了过来。谁知道这一天终于赶了过来,敌楼之上,赵亨并着诸将观看唐营,不望尚且不知,一望之下,心惊胆战,但见灯火通明,绵延长达数百里,将卢龙塞上空映得通红。赵亨脸色大变,谓左右道:“那东方胜乃是玄门得道真仙,有神鬼莫测之机,今日观其排兵布阵,果见章法,如今我大军不过十万之众,如何能抵挡唐军?”副将耿春大笑道: “将军何必紧张,末将听说那东方胜不过修了几十年的道法而已,玄门圣人虽然厉害,但是修道之人,最重资质。东方胜若是资质上佳,如何会下山辅佐逆唐。得道真仙,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朝游北海,暮游苍梧,岂不是更好。既然身处凡尘之中,想来也不过是精通兵法韬略之辈,哪里是什么得道真仙,明日,不若由小将前去会上一会,若是杀了东方胜则万事大吉,再不济也可让其退兵山海城,也可保我等平安。”赵亨大喜,连忙拜道:“既然如此,就有劳将军了。”到底赵亨不过是个宗室,虽然精通兵法,却不象耿春等将,或是修士下山辅佐君王,赚取功德,或是感悟凡尘,增进道行等等。 次日,果见鼓声隆隆,战马嘶鸣,卢龙塞关门大开,一彪人马冲了出来没,不是耿春又是哪个。东方胜此时早就召集众将,赵云、灵珠子等将都在列,正在商议如何攻取卢龙塞,忽接探马报来,有人前来挑战,当下眉头一皱,谓左右道:“想那卢龙塞守将乃是宗室,不但精通兵法韬略,更重要地是对我大唐,了解甚深,想我大唐战将无数,道德之士比比皆是,如何还敢前来迎战。”灵珠子笑道:“师叔,不弱弟子前去走上一遭,杀了这个叫耿春的家伙,师叔可乘机取关。” “让你去取关,莫要让对方笑我等无人,派一个小孩出战。”红孩儿忽然大笑道。灵珠子大怒,道:“难道派你去,你也不过是个童子而已。 与我有何区别。”红孩儿先是看了自己一眼,又看了灵珠子一眼,忽然嘿嘿地笑了两声,走进灵珠子,道:“师兄,你看你建功无数,当年更是三坛海会大神,与我师叔孙悟空都能斗上一阵的。道行如此高深,又何必为了首功,去降低自己的身份,还不如让我这个无名小辈前去替你打个前站,如何?”众人一听哈哈大笑,虽然也是神仙,还是圣人门下,但是到底还是一个孩子,为了首功争来争去。 那灵珠子扫了红孩儿一眼,点点头道:“既然你承认你不如本大神,这首功就让与你了。”红孩儿小脸涨的通红,忽然眼珠一动,从东方胜手中接过令箭,放在怀中,指着灵珠子大笑道:“到底是个小孩,连毛都没长齐,随便夸两句,就乐得找不着北了。小样,本大随便耍点手段就将令箭取乐过来,这首功自然是非本大王莫许了。”到底是山大王土匪出身,虽然道行不高,但是手段却是高多了,连言语上都不吃亏。那红孩儿一席话将灵珠子气的粉脸通红。 战场之上,红孩儿好不容易才平静下自己地得意地心情,到底是战胜了灵珠子一次,夺了头功。骑在火麒麟之上,手执火尖枪,不屑的望着对面的坐在一只黑虎背上的耿春,叫道:“对面的,你知道孙悟空否?”耿春大笑道:“你是哪家来的小毛孩,毛都没长齐,也敢来与爷厮杀,等你毛长齐了再来不迟!”红孩儿小脸通红,没想到自己刚才说灵珠子的一番话,居然让人骂回来了。”不知死活!”红孩儿大怒。 小腿一动,火麒麟带着一道火红色光芒,朝耿春杀了过去,手中的火尖枪一扫,一道真火就朝耿春迎面扑了过来。 耿春大笑道:“还是骑麒麟的道德之人,却以火来进攻,莫不是不知道我等修行之人,五行遁法乃是基础。”说的倒是实在,只可惜地是此火非同其他的火,乃是空中火、石中火、木中火、三味火、人间火,加上红孩儿本身的雷火之体而成地五火,岂是凡火可以比拟的。那耿春抽出自身的修罗刀,一边掐定避火诀,朝对面红孩儿砍了过去。红孩儿一动,小口一张,一道真火喷了出来,隐约雷声隆隆,朝修罗刀烧了过去,一道道青烟升起,却是当年祭炼此物时,使用的无数生灵,今日被雷火击中,又被红孩儿一烧,纷纷脱了灾难,入了轮回之中。 “这是什么火?”耿春望着扑来地火焰,冲破防护,一下子就将耿春包在其中,不到片刻就烧得干净,没想到,闻名三界的避火诀居然失效了。 第二百五十七回 宝塔收灵宝,骷髅尊者挡去路 红孩儿杀了耿春,面带兴奋之色,冲进中军大帐,报道:“师父,弟子火烧耿春,前来交令!”说着朝灵珠子扬了扬小眉头,气得灵珠子狠狠的抓了抓乾坤圈,众将哈哈大笑,东方胜点了点头,笑说道:“红孩儿今日得了首功,更是我等南下首功,日后我定将禀报老爷。给予嘉奖。”红孩儿大喜,又朝灵珠子笑道:“小毛孩,尽管你与我孙悟空师叔齐名,但是论脑瓜来说,还不时我的对手。白白的首功不要,到底是毛还没长齐。”灵珠子怒道:“今日待与你嚣张,明日让你这个小毛孩见见我的真本事。”说着就朝东方胜稽首道:“师叔,弟子前来请战。”东方胜看了者灵珠子与红孩几一眼,笑道:“今日作罢,明日你客出战!”灵珠子大喜。也得意地朝红孩儿扬了扬眉头。 城守府内,赵亨眉头紧皱。左右诸将脸上皆露出忐忑不安的模样,耿春虽然只不过是一个副将。但是论手段却是卢龙寨中的翘楚,没想到不到一个回合,就被对方一个小孩子一把火给烧死了,连点灰都没剩下来。“王爷,府外有一头陀求见。说是耿将军的师傅。”亲兵忽然走了进来。赵亨大喜,连忙与众将迎了出去,果见府外有一和尚,一手执禅仗,一手捧着钵盂,身着火红袈裟,大模大样,站在府外。虽然卖相极佳,但是近看时。饶是赵亨乃是皇亲国戚。此时也忍不住打了颤抖。但见头陀满脸横肉,张着血盆大口,周身都是血腥之气。显然不是西方极乐世界中那些慈眉善目者。 “弟子赵亨见过尊者,敢问尊者在何处名山修行。”赵亨勉强迎接了进来。边走边问道。头陀哈哈大笑。手中的禅杖狠狠地敲在地上,那玉石所做的场地砸的粉屑横飞。“老僧乃是西贺牛洲骷髅山寂灭教骷髅尊者便是了。”原来此人乃是西方寂灭教寂灭尊者门下弟子,寂灭教乃是西方教分支之一。真的说起来,历史传承要远在西方教之前,当年洪荒之时,接引道人尚未证道,曾与寂灭教寂灭尊者论道,截取了其中地寂灭教义,最终完成了莲花大法,证得混元道果。而寂灭尊者尽管有大神通。但是到底没有证得混元道果,最后陨灭在洪荒大战之中。但是寂灭教道统却被接引道人给保存下来。也算是还了寂灭尊者的因果,佛门建立后,寂灭教也就成了佛门的一支。骷髅尊者乃是寂灭教大弟子是也! “弟子无能。让耿春将军惨死疆场!”赵亨到底是干大事地家伙,很快就从对骷髅尊者的厌恶中转变过来。不论是什么模样,只要能为自己所用,能够抵挡李唐大军。就是奉他做祖宗又如何。用完了,可以也可以想方法灭了就是了。只要符合自己的利益,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骷髅尊者摆了摆手。毫不在乎的笑道:“万众皆可寂灭,有生有死,死死生生,生生死死,寂灭才是大道。耿春不过是去了极乐世界而已。代我明日送他地仇人一程,就是了。”说完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赵亨心中大吃一惊,暗思道:“虽然我等无情,乃是为人所逼,没想到还有人以无情为了。”心里虽然如此,但是还是问道:“如此就有劳尊者了。如今天色已晚,明日可再战。”骷髅尊者点点头,摆手道:“既然如此,明日再战。晚上与尊者来上十个上等少女来,本尊者要静修。”赵亨大惊,却也不敢不照办,连忙命人备上十个上等少女。 次日,战鼓隆隆,骷髅尊者踩着一朵红云出了城守府,赵亨等将却是面色苍白的站在城楼之上,面带惊恐的望着关下的骷髅尊者。原来早晨唤醒骷髅尊者之时,才发现静室中少了十个少女。多了十尊骷髅。那赵亨等将如何不惊。 “营外有一头陀叫骂。”唐军大营,中军帐内,东方胜闻言眉头一皱。灵珠子却是大喜,奏道:“师叔,代末将前去会会这个头陀。”东方胜说道:“妇女、和尚、道士、小孩,这四种人能出战,恐怕都是一些有大神通之人,你要出战也可,必须点一人为监阵。”灵珠子想也不想,就说道:“既然如此。就让赵云实现哦师兄为弟子压阵。”虽然大营中有不少的截教、人教修士,但是若是论交情却只有赵云与红孩儿三人,昨日恶了红孩儿,今日自然不会点其做压阵之人。更何况赵云道行高深,也确实是个上好人选。赵云也稽首道:“弟子愿意前往。”东方胜点了点头,吩咐道:“小心为上。”灵珠子笑道:“师叔,当年封神之时,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何惧他一个头陀。”红孩儿忽然笑道:“那当年花果山之时,为何没有抓住我孙师叔了。大言不惭。”灵珠子大怒道:“今日就让你见识我的厉害。”说着也不理睬红孩儿,脚一顿,风火轮顿时现在脚下,肩上套着乾坤圈,腰上系着七尺浑天绫,一个豹皮囊内装着金砖一块,满面杀气,冲出营外。 望着空中的骷髅尊者,喝道:“你这头陀。不在寺里念经诵佛,来此凡尘做什?还不与我退下。”骷髅尊者大笑道:“原来是三坛海会大神,你不是我的对手,唤东方胜出来说话吧!”灵珠子笑道:“我乃是灵珠子是也!”骷髅尊者笑道:“不错。不错,你就是灵珠子是也!不说老僧倒是忘了。差点错过了一件宝贝!”说着就取了一尊宝塔来,笑道:“此乃骷髅宝塔是也!其中还差一件灵宝镇压此宝,正巧遇到了你,你就留下来吧!”但见毫光大作,宝塔化成万丈大小,朝灵珠子兜头照了下来,塔口张得老大,一股黑色光芒冲塔而出,就朝灵珠子卷了过来。 灵珠子大惊,猛地一声大喝,但见脑袋一动,顿时化成三头六臂,分别抓着火尖枪、乾坤圈、浑天绫、金砖,倒还有两只手是空地。四个兵器化成四道毫光,朝宝塔撞了过去。骷髅头陀哈哈大笑,也不闪避,宝塔仍张的数万丈高下。塔口如同一个黑洞一样。毫光一闪。虽然将四件宝贝全收了进去,塔口又朝灵珠子卷了过来,一股庞大地吸力将灵珠子拉了进去。灵珠子大恐,双脚连连抖动,也顾不得多少,风火轮宝塔射了过去,自身却乘机朝反方向射了过来。 正在压阵的赵云心中也是一惊。墨麒麟一动。祥云托着四足,顿时也上了半空,让过灵珠子,猛地一声大喝,手中的弑神枪卷起一道乌光。迎空一托,罡风四起,空中乌云云集,闪电闪烁着光芒。不断地劈在宝塔之上。“都天神雷!”天空漆黑,不见半点阳光,仿佛天要塌下来一样,传自当年洪荒之时,十二祖巫手段,但见无数道都天神雷从空而降,骷髅尊者心中吃了一惊,连忙祭起金钵,空中闪出一片金光,金光之中,无数佛陀垂目而坐,佛光照耀。佛音缭绕。但见金莲无数朵,将骷髅尊者包裹在其中,“轰!”雷声阵阵,一起砸在金钵之上,砸碎了无数朵金莲,咋嚓一声。居然将金钵砸地粉碎,最后一道都天神雷透过缝隙,直砸的骷髅尊者一口金色鲜血喷了出来。 骷髅尊者大怒,何时他居然受过此种伤害,猛地一声大喝,宝塔从空而降。兜头就朝赵云砸了过来。想那都天神雷乃是祖巫本领,威力虽然强大,但是所耗损的法力也是成正比。赵云虽然是玄门二代中的翘楚,但是法力却不能与当年的祖巫相提并论。刚才地都天神雷就耗尽了他全身法力,此时宝塔砸下来,哪里能躲得了。 “无量天尊!”空中一声大喝,一杆黝黑的小旗挡在赵云身前,黑莲朵朵,将赵云照在中间,宝塔虽然厉害,但是却冲不开黑旗的防御。骷髅尊者望了过去,大呼道:“北方壬癸幽冥旗!东方胜?”“正是贫道!”东方胜一身月白道袍,一手捧着驭雷金鞭,一手取着打神鞭,迎风一晃,就朝骷髅尊者打了过来,那骷髅尊者躲不及。正中肩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一头栽下云头,借着土遁进了卢龙寨。东方胜皱了皱眉鲜血喷了出来.一头栽下云头.借着土遁进了卢龙塞。东方胜皱了皱眉头。取了一粒金丹与赵云。赵云服过后,方才恢复法力,缓缓地降下云头,回了大营。 大营之中,灵珠子满脸头红。红孩儿一脸得意模样,显然看到灵珠子吃了大亏,心中得意。东方胜心中烦恼,忍不住怒唱道:“红孩儿,休得得意。我等南下讨宋,乃是大事。更何况灵珠子虽然是娲皇宫内之人,但是都是道祖门下。灵珠子入门要远在你之上,你也要唤一声师兄。掌教老爷经常教导我等,同门之中要相亲相爱,莫要相互欺压,莫要违背。我虽不是你师傅,但是也可逐你出师门。”神情严厉,红孩儿心中忐忑,连忙拜道:“弟子知错。”又对灵珠子稽首道:“师兄,莫慌。明日我再出阵。砸了那宝塔,好将师兄的宝贝取了回来。”灵珠子苦笑道:“师弟的好意。为兄心领了,但是那个头陀非同小可,师弟虽然道行高深。但是手中的宝贝恐怕不是那宝塔的对手,收去了,为兄心中不安。”赵云这时也恢复过来,也出声道:“依弟子看,那头陀今日是贪图灵珠子本体,才使用了宝塔,恐怕还有其它手段未使出。师弟那火尖枪乃是老爷所赐。万一失去了,恐怕就不好交代了。”东方胜一听,头脑又是一疼,无奈之下,只能吩咐散帐。 第二百五十八回 八千血肉,东方胜身陷骷髅阵 骷髅尊者败进卢龙寨内。赵亨见其口边带血。心中大吃一惊,慌忙问道:“尊者,这是为何?”骷髅尊者若无其事的笑道:“被东方胜的打神鞭打了一下,跌下云头来。”赵亨失声道:“东方胜如此厉害,连尊者都不是对手。该如何是好?”骷髅尊者大笑道:“此乃小道尔。”说着从葫芦里取了一粒丹药来,又令人取了无根水服了下去,片刻之后,神采奕奕,居然痊愈了。赵亨大喜道:“尊者果然道行高深,从此弟子等无忧了。”骷髅尊者摆了摆手道:“你去取八千一百个强壮军士来,老僧自有用处,不过九九八十一天。东方胜大军就会死伤殆尽,连东方胜的元神老僧都给你抓来。”赵亨闻言哪里不听命,也不问用处。连忙命左右从大军中取了八千一百个强壮军士。 骷髅尊者驾着云头,飞出卢龙寨外,取了九九八十一杆幡来。迎风一晃,高约数丈,只见上面画着尽是一些妖魔鬼怪,或者鬼面修罗等人物,凶恶非常。骷髅尊者将八十一杆大幡布成阵势之后,又趋动八千一百名军士进了大阵。自身却盘坐在大阵上方,双手连连结印,嘴巴里念念不停,赵亨等人在敌楼之上看得十分奇怪,却又不敢发出声音来。正在奇怪间.忽然一股阴风吹了过来,乌云顿时遮起了漫天月亮,天空漆黑无比。众人不由得紧了紧盔甲,仍然感觉阴风吹透骨髓。心中更是忐忑。双眼中流露出恐慌。忽然,一阵惨叫声从大阵中传了出来。穿透夜空。众人大惊,胆小之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赵亨心中虽惊恐,但是仍然抓着城墙,勉强观望着对面的大阵。 黑雾云集,浓烟翻滚。阻风吹过,带过来阵阵血腥之气。凶兽咆哮。恶鬼嘶鸣,如同十八层地狱一般,阵阵哀号之音仿佛穿透大阵,深入身心,自身魂魄也跟随而去,没进大阵之中。随着骷髅尊者最后一道手印打完。那咆哮之声才停了下了来,夜空之中也现了原来模样。星辰灿烂,太阴光华从空而降,为三界提供太阴元气。浩瀚星空之下仿佛没有刚才恐怖的一幕一样。 见骷髅尊者落下了云头。赵亨连忙迎上去,问道:“尊者,好手段,不知道此阵唤何名?”骷髅尊者大笑道:“此乃我骷髅山镇山大阵骷髅阵就是了。有此阵在。别说是东方胜,就是圣人亲自前来,也得小心翼翼。待老僧为尔等下了符咒后,老僧就震开大阵,九九八十一天后,对面的唐军大营尽是死人矣!”赵亨大喜。又问道:“尊者,刚才那八千多名军士,为何不见了踪迹?”骷髅尊者笑道:“老僧那大阵中,需要人祭旗,否则就不能发挥它的威力。待老僧震开大阵后。幡面上地魔神就会发出阵阵嚎叫。吸取附近生灵之魂魄。那军士久经沙场,魂魄最强,自然要用军士血肉来祭了。”众将这才知道那八千一百名精兵居然都被幡面上的魔神给吃的干净,难怪刚才传来阵阵惨叫之声。赵亨等将互望了一眼,月光之下,脸色都是苍白地怕人。 可是旁边的骷髅尊者却脸色平常,仿佛这一切很正常一般。从体里取了一叠符咒,交与赵亨道:“将这些符咒尽数焚烧,与关中大小诸将和一干军兵,兑水服下。可以保证万邪不侵,三魂六魄不动摇,若是不服,恐怕魂魄尽数被这些魔神吃到肚子里去了。”赵亨闻言,哪里敢怠慢,连忙命人烧了符咒兑了水,让关中大小一干君民都喝了下去。 次日清晨,骷髅尊者身穿袈裟,出了关来,唤东方胜前来说话。那东方胜昨日与其对了一阵,也知对方不凡。也只得领着赵云、红孩儿、灵珠子三人与三千人马出了营门。见头陀神情得意。连忙稽首道:“天魔峰玄门门下东方胜见过道友,敢问道友何处修行?”骷髅善者双手合什。道:“老僧西方寂灭教门下,,骷髅山骷髅尊者就是了。”东方胜心中一惊,又稽首道:“道兄既然是西方门下,当知道紫霄宫众圣协议,大劫之下,非玄截门下,都应该紧闭洞门,静诵黄庭。修身养性,调和阴阳,修清静无为之身,静待封神后,方可出山,如此方是正道。道兄不在骷髅山中修行,为何下山来,阻我大军去路。”骷髅尊者骂道:“你玄门门下杀我弟子。难道老僧就不能都来了结因果吗?” 东方胜苦笑道:“你弟子丧命至此。乃是天道,非你我可以躲避。”骷髅尊者大骂道:“我弟子丧命在此就是天道,你玄门也太仗势欺人了。也罢,今日也让你瞧瞧我寂灭教的厉害,免得让你等欺上门来。”说着就飞上云头,指着大阵道:“我骷髅山有一阵,你若是能破之,我自然不阴你去路,放你过去。你若是破不了,可就不要怪我不看混沌圣人的颜面了。”说着就震开大阵。 但见一声霹雳,大阵中黑雾喷出。冲出大阵三千丈,将整个天空都挡了起来,修罗咆哮。恶鬼凶猛,无数个凶兽从幡面上跳了下来,喷出一股股黑雾,发出一声声怪叫,东方胜四人大吃一惊。纷纷护住元神,而对面唐营之中,猛地射出一道金光,一条金龙在大营上空飞舞,却是在后营地唐王李治发出本命元神,金光将整个大营团团围住,如此才勉强保住大营不失,只是可怜跟随东方胜出营的三千士兵,各个脸色苍白,浑身坚硬如若死人。纷纷倒在地上,却是自身的三魂六魄尽数被骷髅阵中的魔神给收了过去,做成点心给吃了。 “东方胜,可有本事前来破阵?”骷髅尊者从大阵而出。手中的禅仗发出阵阵异响。东方胜大喝道:“道兄也是修行之人,为何摆下如此恶阵,难道不怕天道报应吗?他日因果缠身,你如何能证大道?”骷髅尊者大笑道:“大劫之下,只要杀了。混沌圣人也只得开天,开天之后,因果全消,哪里还有因果。”东方胜闻言大怒,手中的驭雷金鞭划破长空就挥了过去,天雷金光砸在黑雾之中,发出吱吱之声,居然将黑雾冲出一片来,骷髅尊者一见,心中一惊,手中禅仗敲在金鞭之上,转身就进了大阵。那东方胜见驭雷金鞭有了一些效果,哪里愿意放走骷髅尊者,一边取了北方壬癸幽冥旗防身,一边取了驭雷金鞭杀进了大阵。风雷滚滚。一路也不知道杀了多少冤魂,才从容进了大阵。 云板之上,骷髅尊者见东方胜杀了进来,心中大喜,连忙发动禁制,只见幡面上无数魔神跳了出来,嘴巴中喷出无数污血,凶邪万分,恶臭无比。那驭雷金鞭乃是至刚至大之物,尽管能克制污邪之物,但是万物都是相生相克,哪里有绝对的,不到片刻,那驭雷金鞭上金光暗淡,与平常金鞭毫无差别。东方胜心中大吃一惊,正待出大阵,那骷髅尊者哪里能放,又是一道污血从空而降,将东方胜打下云头来,差点被众魔神给吃了干净,幸亏有北方壬癸幽冥旗护住周身,方才无恙。 赵云等人见东方胜进了大阵,心中惊喜,正待跟进去。忽然旗门大开,骷髅尊者踏歌而出,大笑道:“东方胜已经命丧骷髅阵,你等若是投降,老僧倒可以饶尔等一死。否则,可是连魂魄都保不住了。”那红孩儿与灵珠子见骷髅尊者出了大阵,又闻其言,心中大吃一惊,正待杀上前去。赵云忽然拉住两人,大笑道:“我师叔有北方壬癸幽冥旗护佑,就凭你这个破阵也能杀了我师叔,简直就是妄想。”红孩儿与灵珠子这才记得东方胜有北方壬癸幽冥旗护身,心中稍安。骷髅尊者老脸通红。恼羞成怒之下喝道:“既然如此,就让尔等一起进来陪陪。”随手一挥,宝塔迎风一晃,就朝三人照了过来,三人大吃一惊,纷纷借着土遁进了大营。幸亏有真龙之气庇佑。方能无事。 三人见失了东方胜,虽然知道东方胜有北方壬癸幽冥旗护身,但是到底是缺了主将,无奈之下,只得与众将进了后营,拜见唐王。唐王一听东方胜落进了骷髅大阵,心中大吃一惊,后来闻听其有北方壬癸幽冥旗护身,方才心安。但是不管如何,大军暂时失了主将,还是不行的。唐王只得暂领中军,又唤赵云前来,道:“朕闻听玄截两教门下高人众多,卿不如请上一二位真仙,破了此恶阵,也好救了丞相。”赵云赶忙道:“臣这就上天魔峰见过老师。请老师下山。必可救地师叔。”唐王大喜,当即亲自备了书信。让赵云上天魔峰。又令灵珠子、红孩儿等将日夜巡营不提,幸亏有真龙之气护住大营,否则大营中百万士兵早就各个成了死尸了。 卢龙寨上,赵亨见大阵困住了东方胜,心中大喜。当即与骷髅尊者在敌楼上摆了酒宴,与众人欢宴。忽见对面大营中射出一道金光,飞向西北。连忙问道:“尊者,这是何故?”骷髅尊者笑道:“必是唐军中有人回天魔峰求救了。”赵亨心中一动,连忙问道:“尊者,听闻天魔峰上玄门首徒南宫野道行高深。他若是来了,可就不妙了。”骷髅尊者大笑道:“我这阵法,莫说是南宫野,就是李玄亲来,也无可奈何。待过了九九八十一天后。那龙气与那北方壬癸幽冥旗都成了废物,你我不过是给李治与东方胜收尸之人而已。”众将闻言皆哈哈大笑。 第二百五十九回 圣人说活,他就活 赵云上了墨麒麟,祥云托着四足,直上云霄。化成一道金光向天魔峰飞了过去。到底是奇兽,远比一般的腾云驾雾要来得快多,不到几个时辰就到了天魔峰。到底是数百的未曾回到天魔峰,赵云不敢腾云上山,只是在山下降下云头。坐在墨麒麟之上,缓缓上了天魔峰,一路行来,但见附近和风飘动。百蕊争荣;桃红似火。柳嫩垂金。萌芽初出土,百草已排新;芳草绵绵铺锦绣,娇花斗春风。林内清奇鸟韵,树外氤氲烟笼;听黄鹂杜宇唤春回。偏助行人游乐。絮飘花落,溶溶归掉;又添水面文章。 又见三三两两修士正从天魔峰而下,大袖飘飘,葛衣芒鞋。或身背长剑,或手握拂尘。脚下生风,都是道德之士,显然都是从天魔峰听讲而来。自从玄门立足天魔峰,混沌圣人又成了盘古四清之首,天魔峰更是热闹了。尽管如今讲道的乃是南宫野,但是南宫野乃是圣人首徒,据传乃是除圣人后,道行最强大的存在。而加上天魔峰乃是北俱芦洲灵气之源。又被李玄用了大神通吸了过来。在里面修炼一日,也抵的上外面修炼上三两个月。那些散修之人或者是自身奠基不行,功法偏下,来天魔峰听南宫野讲道;第二类人纯粹是冲着天魔峰浓厚的灵气而来;而第三类却是因为自己势力弱小,期盼着有个强大的靠山。 一路上尽管修士众多。但是却无一人与赵云相识。而赵云也担心东方胜困在骷髅阵中,也不敢贪看风景。墨麒麟足不停歇,很快就上了天魔峰。到达金阙宫前的广场之上。只见平时热闹的金阙宫中,却只有修士一二人,童子三五人。而且宫门紧闭。赵云心中一惊,连忙拉住一个修士道:“道友,今日何故金阙宫宫门紧闭?”那修士扫了赵云一眼,虽是年轻。但是却乘墨麒麟,显然是个道德之士,连忙回道:“恰逢混沌圣人在三十三天开讲,南宫真人就闭了金阙宫。上混沌天听圣人讲道去了。”赵云大惊,失声道:“这如何是好?”那修士见状,笑道:“道兄,若是有急事。不妨说说,我等也有三五个道友。或许可帮助道兄一臂之力。”赵云摇头道:“实不相瞒,我乃玄门掌教南宫真人之徒也!奉命下山辅佐我师叔东方胜,不想过卢龙寨是为西方寂灭教的骷髅尊者所困。故此前来请求师傅前来搭救。道兄的好意,贫道是心领了。”那修士闻听赵云乃是南宫野门下,心中惊喜,连忙道:“贫道仙霞岭吴固见过赵道兄,想我等平日都在南宫真人门下听道。受玄门福荫,今日东方师叔有难,我等岂有不助之理。道兄可先去他处,求请高人,贫道唤上几个好友,先到卢龙寨前听命。若是救得自然更好,若是救不得,也可守护营寨。”说着也不顾劝阻,从众修士中唤出几个来,皆是水合道袍,身背长剑。手提拂尘,乃是道德高士。 “贫道仙霞岭孙尚。”“贫道仙霞岭孙无。”“贫道仙霞岭公孙策。”吴固将东方胜之事说了一番,三个修士果然应约前往。赵云连忙稽首道:“既然如此,就有劳诸位道兄了。只是那骷髅阵甚是厉害,还请诸位道兄多加小心。”四人摆了摆手,笑道:我等自当小心,道兄快去他处,寻找救兵。”显然未将赵云之言放在心上,赵云无奈,自是上了墨麒麟,顿时朝九幽地府行了过去。 三十三天之上。混沌圣人李玄讲地是口若悬可,滔滔不绝。顽石也点头。混沌天内天女散花,地涌金莲,混沌天内异象纷呈。众仙听得如痴如醉,泥丸之上,紫气升腾,或是金花蹦出。或是五气成浪,显然皆有所得。那李玄正讲到精彩之处,忽然停下口来,众仙如同身入了宝山,而发现眼前的宝贝忽然消失不见了一样。纷纷朝李玄望了过去。李玄忽然笑道:“今日就讲到此处,日后听讲,自有钟声相邀。”说着也不理睬众人脸色,拉着柳馨,身形缓缓消失在讲台之上。众仙无奈,只得站起身来。纷纷出了混沌天。 张献忠正待离去。忽然南宫野唤住道:“师弟,你可知道老师为何今日听讲?”张献忠笑道:“老师大神通。岂是我等能猜得到的。”“这可不然。”忽然旁边一个声音娇笑道:“这个小妹倒是猜到?”师兄弟二人转眼望了过去。却是血莲仙子白素贞。当下笑道:“师妹快说?”白素贞望了南宫野一眼笑道:“刚才小妹接到我那徒弟红玉传讯,说是大师兄门下赵云日前到了西湖一次。”张献忠狐疑道:“他不在东方师弟旁,回西湖做什?不好,东方师弟有难了。”说完指着南宫野笑道:“原来师兄是想让我走上一遭。”南宫野笑道:“刚好白师妹要回西湖,同去就是了。”白素贞稽首道:“既然如此,我就与张师兄走上一遭也好!”南宫野大喜,道:“如此甚好。”说道哈哈大笑,出了混沌天。 那赵云骑着墨麒麟,走遍三山五岳,玄门门下一代弟子洞府都走了一圈。只可惜。这些弟子都上了混沌天听道,哪里能找到人。无奈之下,只得回了卢龙寨唐军大营。刚刚进帐,唐王李治脸色愁苦,叹息道:“前些日。营外来了四位前辈。说是应赵真人邀请,前来破阵。没想到,那四位真人不敌。为骷髅真人所害。如今那骷髅大阵威势大涨,弄得寡人魂魄不安,这如何是好?”赵云默运元神,果见大营上空金光暗淡了不少。只剩下薄薄一层。想来已经危险至极。当下叹道:“贫道走访三山五岳,没想到祖师在混沌天开讲。各位师叔都上了混沌天听讲,这如何是好?”李治大惊,道:“这如何是好?”君臣二人脸色苍白。 “陛下,门外有两位真人求见。”黄门忽然前来报道。赵云大喜道:“必是哪位师叔来了。”唐王也面色欣喜,道:“待寡人亲自出迎。”说着就收拾了一下仪表,出了中军大帐,赵云也跟在身后。营门之外。果见一中年道士与一美貌女子立在门外。赵云连忙拜道:“弟子见过两位师叔。”唐王也拜道:“弟子见过两位真人。”张献忠连忙拦住道:“不敢当人皇大礼。听是我那师弟当有九九八十一天之难。故此老师才让贫道等今日才来。倒是让人皇担忧了。”李治连忙摆手道:“丞相为我大唐呕心呖血。朕不过坐享其成罢了。今日丞相有难,寡人心中实在不安。幸亏今日两位真人前来,寡人也安心了不少。”白素贞稽首道:“人皇不必担忧,我等明日破阵就是了。”李治大喜,连忙命人安排了素酒,宴请二仙不提。 次日。赵云领着张献忠与白素贞二人观看大阵,叹息道:“当日在天魔峰时。有四位道友前来相助,不想都没在大阵之中。”张献忠淡淡地说道:“天数注定,非你我能改变。倒是你师叔呆在阵中久了,还是早些破了好。”白素贞也点头道:“既然如此,你我从东西乾坤两方位而进。”张献忠点点头,道:“如此甚好。”又吩咐赵云道:“破阵之后,你可挥军抢关。”赵云连忙点头,自是回去禀报了唐王,点集兵马,等待大阵破时抢关而进。 当下张献忠二人,一个现了功德金轮。泥丸之上火红一片;一个将佛母血莲祭在头顶,无数道金光垂垂而下,一朵又一朵的血莲护住周身,分东西乾坤两方位而进。 大阵之中,东方胜面色枯黄,手中持着北方壬癸幽冥旗,数十朵黑莲勉强护住周身,而骷髅尊者端坐在云板之上。双手射出两道黑光,周围无数魔神喷出一道道腥臭,那数十多黑莲摇摇晃晃,显然支撑不了多久。骷髅尊者神情得意,笑道:“东方胜,就算你是玄门门下又如何。今日恐怕也要上封神榜上走一遭了。这恐怕也是鸿蒙开辟以来的奇事了。咦!又有人来送死了。”张献忠与白素贞二人进阵,自然瞒不过骷髅尊者这个布阵之人。 双手一动,摇摇晃晃。幡面移动,魔神肆虐,凶煞之气弥漫大阵。厉啸之声荡人心魄。乾位之上,张献忠望着扑来的魔神,大笑道:“难怪大师兄让我来,对付这些家伙。也确实只有我来地合适。”当下头顶之上金光暴涨,如同金鸟落进了大阵一样。功德金轮照耀虚空,万邪皆避,那些魔神哪里能躲得了,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惨叫之声。然后纷纷化成道道青烟,消失在大阵之中。幡面一开,骷髅尊者持禅杖,现出身形,大喝道:“来着何人?老僧西方寂灭教门下骷髅尊者便是!”张献忠冷笑道:“不过是西方旁门左道罢了。也拿出来献丑,贫道玄门门下玄灵道人张献忠就是了。”骷髅尊者笑道:“又是玄门门下,也罢!今日老僧就捉了你,让你与东方胜做个伴就是了。”说着禅杖扬起,金光一闪,化成一条金龙,张牙舞爪的穿透黑雾。朝张献忠抓了过来。 第二百六十回 佛母血莲破大阵 西方二圣渡仙子 “此乃小术,也拿出来献丑。真是不知羞耻。”张献忠望着扑来的金龙大笑道:“今日且让你看看我玄门大法。”手中的吴刀划过一道长虹。空间中尽是血红光芒。自从张献忠拥有此杀刀以来。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而跟随李玄到了北俱芦洲后,李玄自在天魔峰讲道。渡化众妖兽,而张献忠则是手执吴刀,行走北俱芦洲,以杀戮为生。清理北俱芦洲遗弃之地,入地府之后。更是将吴刀放在十八层地狱当中,以幽冥鬼火炼之。世间无数大奸大恶之人血肉饲之。虽然骷髅大阵也不知道经过西方寂灭教浪费了多少血肉,但是若是与张献忠的吴刀比起来,也不知道差了多少。 见红光扑来。那条金龙仿佛有所感知,发出阵阵哀鸣之声,身躯萎缩不前。虽然那骷髅尊者手中的禅杖乃是当年鸿蒙之时,由西方寂灭教主亲自加持过的。正气凛然,所谓正邪势不两立。自古又是邪不胜正,但是仍然有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之说。正邪力量的对比在其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血红光芒从龙头一闪而逝,金龙一声哀鸣,化成无数金粉散落在空间之中。正在得意地骷髅尊者心中大吃一惊,又见张献忠龙行虎步。手执吴刀,满脸杀气冲了过来,身上的血腥之气。连他这十双手沾满了鲜血的家伙也惶恐不安。双手一动。幡面急动,无数魔神从幡面上跳了下来,挡在身前,自身却抽身而走。 骷髅阵坤位,白素贞一身雪白。手执太乙剑,泥丸之上。佛母血莲闪烁着道道红光。仿佛一尊大佛立在其上。不时地可听见佛音缭绕。玉手轻指。足下顿时现出两朵白色莲花,托着白素贞就进了大阵。云板之上。骷髅尊者面色惊慌,他也没想到同样是玄门门下,张献忠的实力与东方胜有着明显的差别。心中着实忐忑。正待收了大阵。好回转骷髅山。忽然心神一动,却是白素贞头顶佛母血莲进了大阵。骷髅尊者看得分明。双眼冒出精光。忍不住大呼道:“有此宝。吾道成矣!我寂灭教大兴。气运远在佛教之上。”说来的也难怪骷髅尊者心神跌宕,想西方贫苦,西方圣人阿弥陀佛凭借九品莲台立了佛教,以为镇压气运的法宝。而如今的佛母血莲却是十二品莲台。威力远在西方阿弥陀佛手中的立教之本。 所谓鸟为食亡,人为财死。骷髅尊者修行也不知道多少个元会,但是到底是未证混元。皆是蝼蚁。哪里明白天机所在。见佛母血莲,心神大动。哪里记得刚才在张献忠手里吃了个大亏。思索之下。也顾不得多少,双手连动。控制住大阵。手中执着禅杖,隐在一边。见白素贞缓缓靠近,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手中的禅杖兜头就砸了过去。“轰!”的一声巨响。大阵连连颤抖。但见莲花无数朵。缤纷而下,将白素贞护在中间。禅杖砸在莲花之上。砸碎了数朵。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原样。莲花中忽然射出一道白光。冰冷森寒。冷人肌肤。骷髅尊者一惊,元神这才清醒过来,知道白素贞法力高强,佛母血莲早就被她使用的炉火纯青,又见白光射来,吓得赶紧将禅杖挡了一下,一道大力推了过采,连人带着禅杖就落进了黑暗之中。 白素贞真待追击,忽然周围幡面急动,无数魔神跳了下来,双眼血红,手执镰刀。身上沾满着鲜血或是腐尸,恶臭无比,仿佛是从地狱中来的一样。魔神周围黑影幢幢。尽是一些魁魅魈魉。白素贞忽然笑道:“收了尔等。倒也是功德一件。”当下祭起佛母血莲。自身却端坐在莲台之上。双手皆印,念道:“|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念的却是西方佛门的大悲咒,原来当年白素贞被法海和尚囚禁在雷锋塔之时,法海天天吟诵,此时为了渡魔。西方佛门的大悲咒倒是最好的手段了。道家以杀而灭魔,而西方佛门却是以渡而灭魔,虽然杀的轻松,但是却没有渡的彻底,真的说采。倒是杀道落了下乘。 功德金光照耀虚空,佛音大作,白素贞脑后升起斗大的功德金轮,五彩光芒照耀,倒是有几分西方菩萨模样。佛母血莲虽然出自血海,但是到底是佛母所化。自身更是带有佛性。佛光照耀,佛音绕耳。那些魔神等邪恶发出声声惨叫,纷纷投进功德金光之中。化成道道青烟,飞向虚空。虚空之中,隐约可见的是血红色的转轮,正是地府轮回所在,那些青烟纷纷落进轮回漩涡之中。如此方是脱了灾难。 佛音缭绕。随着声音越来越大。大阵中魔神皆颤抖不已。而那些凶魂厉鬼也在佛母血莲的净化之下,面露慈悲之象,面色慈祥,朝白素贞打了个稽首,飞进轮回之中。黑烟缓缓消失,黑雾缓缓消散,凶煞之气也缓缓转成了祥和一片。厉啸之声也慢慢低了下来。失去了魔神所散发的厉气。大阵的威力也缓缓地降低。控制大阵的骷髅尊者当然知晓,心中大惊。正待化成长虹而走,脑后血红色光芒闪过,一个斗大得头颅,落在地上。一道真灵朝西北飞了过去。为清福神用百灵幡引了进去。 随着最后一个魔神化成飞烟。四道金光化成四个道人。朝白素贞稽首道:“多谢道友搭救,让我等按时回封神台。”白素贞稽首道:“诸位道兄不必多礼。”四道人又稽首道:“娘娘功德无量。”张献忠也稽首道:“师妹此举功德无量。”话音刚落,空中异彩划过,落下两道光束来。一道光束落进白素贞泥丸之中,一道却是落进张献忠身上。原来天道所感,顿时降下功德金光,功德虽小,但是此举也救了百万士兵。更何况。如今功德难找,白素贞与张献忠又都是斩尸人物,平日里道行增长甚慢,虽然都是混沌天坐上客。乃是李玄亲点地七人之中,但是若是要证道。那也是靠机缘,虽然不是如同造人那样的无量功德。此许功德也能助其二人对天道理解上。更进一步。 两人见破了大阵。又见东方胜枯黄,北方壬登幽冥旗上的黑莲摇摇入坠,自是不敢怠慢。连忙运用金阙大法。收了北方壬癸幽冥旗,张献忠又从怀中取了一个葫芦,倒出一粒金丹,与东方胜服了下去。半晌后,东方胜方才吐出一口气来。见了张献忠与白素贞。连忙稽首道:“多谢师兄与师姐搭救。”张献忠连忙拦住,道:“你莫要谢我了,老师为了你。可是连道都没讲。将我等诸多道友都赶了出来。”此时,张献忠当然知道李玄算到东方胜有九九八十一天难。故此。将众仙赶了出来,一方面可救了东方胜,顺了天道,二来则是借机让二人赚取一些功德。东方胜闻言连忙朝混沌天方向拜道:“弟子谢过老师慈悲。” 此时赵云也领着大军乘机破了卢龙塞。前来交令。张献忠稽首道:“前些老师讲道。今日既然救了师弟。我也要回阴山了。他日师弟有难,我自来。”白素贞也笑道:“我也要回西湖乐。我那弟予多日不见了,也不知道野到哪里去了。”东方胜自是不敢留。三人相互告辞而去。 祥云朵朵,白素贞盘坐在血莲之上,消化着混沌天所讲。心神沉寂在无穷天道之上。“南无阿弥陀佛!”空中一声异响,一个道人手执七彩树枝现出身来,挡住出路。不是西方二教主准提道人又是何人。白素贞睁眼望去,心中一惊,稽首道:“弟子见过准提师叔。”准提道人面色通红。喝道:“白素贞,你也是玄门弟子,道祖门下,为何杀害同门?”白素贞神色急变,不慌不忙稽首道:“师叔此话何意?弟子何曾杀害同门?我师混沌圣人立教之时,反复告诚我等与同门师弟相亲相爱。互帮护助。我玄门上下团结非常。弟子虽然资质愚钝。但是也不敢有违老师教导。”准提道人脸色一变,冷笑道:“那骷髅尊者乃是我西方寂灭教门下,为我佛门分支之一。自然算是我门下弟子。而我与你师同在道祖门下听道,同拜一师。你与骷髅尊者自然也算是同门弟子乐。你今日杀了骷髅尊者,不是杀害同门又是何也!”见过无耻的。没见过如此无耻的。白素贞娇脸气的通红,正待说话,身后又是一声佛号传了过来。 “阿弥陀佛!”一个道人现出身来。身材干瘦,面色粘黄,呈疾苦之色。不是西方佛门教主阿弥陀佛又是何人。“阿弥陀佛,师弟。白素贞身坐佛母血莲,刚才又口诵大悲咒,功德金轮照耀虚空。非我佛门弟子不能为之。白素贞当是与我西方佛门有缘之人。”准提道人面色一动。连忙合什道:“贫道倒是有失计较了。”说着又对白素贞道:“白素贞。既然你与我西方有缘。特来同你享西方极乐世界。演讲三乘大法,无墨无碍,成就正果,完此金刚不坏之体,岂不美哉!何苦与此杀劫中寻生活耶?你可愿意随我到西方?”说着瞟了白素贞一眼,顺带之下。扫了白素贞座下地佛母血莲一眼,双眼中忍不住射出一道金光。弥陀佛也稽首道:“白素贞,你虽然如今已斩一尸,但是到底不是圣人,不是圣人皆是蝼蚁。如今大劫当前,玄门因果甚重,你还是要到封存神台上走上一遭。入我西方,不沾因果。享受清静无为之身,万劫不灭。我可加封你为普渡众生佛。为未来佛。” 白素贞闻言冷笑道:“两位佛祖莫要惑我,佛祖既然说西方极乐世界因果不沾。可是西方小乘佛教之主多宝如来何在?观世音尊者何在?”接引道人面色一动,正待说话,一边的准提道人却笑道:“不出极乐。自然无陨灭之风险。更何况,当年盘古四清相互勾结,企图要灭我西方佛门,万仙阵中死伤无数。否则我西方大盛,哪里还理会东土。你入我西方。自然算是我与师兄下第一人。”白素贞冷冷一笑,道:“听闻西方门下说话口灿莲花。能说的硕石点头,今日一见果真如此。我白素贞虽然资质愚钝,但是蒙老师相救,习混沌大法。证就大罗金仙之位。混沌天开讲。老师更是赐我尊位。我白素贞岂是背祖之人。你莫要以为我是慈航、燃灯之流,背道入佛,做那二姓之人。”接引道人枯黄脸孔闻言也抖动了两下,准提道人双眼中尽是寒光。冷笑道:”白素贞。你可知道,不证混元皆是蝼蚁,你如今虽然得了混沌圣人赐了尊位,就以为已经证道,今日就让你见识一番圣人的威力。”白素贞毫不畏惧。淡笑道:“你二人杀了我。我师必然为我出头。你二人以为能挡得住老师的怒火吗?”准提道人脸色铁青,冷笑道:“我自混沌而出,此尸还要你来吩咐,此时天机被蒙。你师如何能算得到。贫道劝你还是交出佛母血莲,随我二人至西方。也免得数千年修为成了画饼。到手的混元道果也成了一场空。” 白素贞闻言冷冷一笑,盘坐在莲台之上,泥丸之上现出一面水镜来。水镜之上,一朵雪白莲花随波荡漾。准提道人冷冷一笑,手中的七宝妙树就刷了过来,接引道人一叹,手中的拂尘也刷了过来。“咔嚓”一声,到底是未证混元,那雪白莲花虽然化成无数朵雪白莲花,却被七宝妙树刷的粉碎。见莲花被砸破,白素贞脸上反而露出一丝笑客。接着一朵朵血红色莲花护住周身,却是佛母血莲危急时。现出本来模样来。接引道人拂尘刷在上面,飘落数朵血莲,但很快又被佛母血莲补充起来。到底是先天灵宝。防守中极品存在,准提道人双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忍不住大呼道:“南无阿弥陀佛。”手中地七宝妙树带起一阵呼啸。朝血莲砸了过来。 第二百六十一回 元始偷袭,李玄借斧退三圣 “咔嚓!“尽管白素贞已经是斩尸之辈,但是到底不是圣人,圣人之下皆是蝼蚁。所谓圣人与准圣之间不过隔了一阶而已。但是这一阶却是有着天大的区别。不光体现在法力上,圣人法力无穷无尽,基本上天地有多少法力,他就有多大能力,挥手之间。就是无穷威力;更何况所谓圣人。更是接近天道的存在。挥手之间,奇Qisuu.com书带有天道的轨迹。攻击之处,至高至妙,根本不是寻常的准圣所能比拟。当年的圣人之下第一人镇元子大仙,自从鸿蒙之时得道起,经过了多少个元会,一生只拜天地,连三清之辈也是称兄道弟。威势无俩,可是真的对起圣人,却还是被通天教主挥手之间给灭了。 准提道人法力道行虽然在众圣之中。仅是高过女娲娘娘的存在。但是到底是圣人,远不是白素贞这个准圣所能比较地。那包含了他最大一击地法力。却是威力甚强,咔嚓一声巨响,佛母血莲一阵晃动。无数血莲给打地粉碎,白素贞粉脸之上。一阵惨白,显然是受了不轻的内伤。接引道人看得分明,不由得叹息道:“血莲仙子,你骨骼清奇,修为甚佳,老僧垂怜你数千年苦修,不忍你落成了画饼。还是随老僧回西方极乐世界的好。”白素贞冷笑道:“接引道人。你也不用说的那么委婉,你想要佛母血莲直说就是了。众圣之中也只有西方二圣是最为无耻。为了法宝。居然降下身来。欺负一个晚辈,圣人脸皮都让你二人丢尽了。”西方二圣脸色涨得通红。准提道人怒喝道:“你这贱婢果然灵牙利齿。今日我就代你老师教训你一顿,也让你知道什么是尊卑。” “不用了。我的弟子自有我来教训。”空中忽然一声冷哼,一尊大鼎从三十三天撞了过来。“轰”地一声巨响,空间颤动,一个身着月白色道袍的年轻人现出身来。神色冰冷。双眼中寒光凛凛。直射二人。 白素贞见了来人。心中惊喜。连忙撤了佛母血莲。拜道:“弟子见过老师,多谢老师救命之恩。”李玄挥了挥手。托了起来,叹息道:“今日为师失了计较,让你受委屈了。若不是感应你雪莲告破,险些被此二奸贼给得逞了。倒是让我玄门失了一位好弟子。” “师兄,这话就不对了。”准提道人见李玄现出身来,连忙站出来。道:“刚才血莲仙子破大阵之时,不但杀我西方门下。还使用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赚取了无量功德,可见此女与我西方极乐乃是有缘之人。还请师兄明察。”李玄也不说话,随手一挥,一道五彩光华没进白素贞体内,道:“你且回西湖。安心修行。”光华入体。白素贞仿佛感觉无数道灵气充斥着整个身体。方知道自己因祸而得福。连忙拜道:“多谢老师。”李玄点了点头,正待让她退出时。忽然道:“今日难得。你也留下来,见识一下圣人之间的争斗吧!”说着袍袖一挥。将白素贞收了起来,然后方对虚空冷喝道:“元始师弟。既然来了,就不要藏头露尾地了。”眉心一动,现出一只眼睛来,成五彩光华,一道彩光直射虚空,空间动荡,形成一道漩涡,漩涡中间,一个道人白发白袍。面色却涨得通红。“师弟。为何而来?”李玄淡笑道。 元始天尊忽然笑道:“贫道听师兄在混沌天内封座位。特来向师兄道喜。”李玄笑道:“贫道也不过是奉老师之命。顺天道而行就是了。更何况此乃三界之喜,师弟的玉虚门下云中子,品性淳厚,也是位列其中。”元始天尊点了点头。自得道:“玉虚门下各个福缘深厚,不过可惜了,如今玉虚门下弟子稀少。”忽然又转口说道:“师兄。如今我玉虚门下弟子稀少。仅只有一位享受尊位。这天道公平,师兄门下计有师嫂一人、南宫野一人、张献忠一人、白素贞一人,共计有四人,是否多了一些。”准提道人也接口道:“元始师兄说地极是,依贫道看来,南宫野可拜入玉虚门下,白素贞与我西方有缘,可入西方,成为小乘佛教未来佛。”元始天尊皱了一下眉头,又说道:“那云霄不过乃是异类而已。二师兄门下玄都大法师,道行高深。品性端正,可以享受一尊位。”接引道人双手合什道:“师兄所言甚是有理。” 李玄神色微动,乾坤鼎一动。带起阵阵呼啸之声。空中顿时风云变色,朵朵光芒照射虚空。好半晌才落入李玄之手,化成三足小鼎。叹息道:“原来二师弟到了碧游宫了。只是你等三人以为可以压住我吗?也罢!平日你等多有算计,我自考虑乃是同一门下,我又为长。当自做榜样,多有退让,今日看来,倒是我平日软弱了不少。”随手一抹,撼天尺闪着乳白色光芒现在手中,准提道人面色抖动,赶紧道:“大师兄,我等也不是不识相之辈,你那尊位分得确实有点过了。同是道祖门下,为何。你门下独得四人,而我等只得一人,如此不公。就是说到老师那里,也说不过去。”李玄冷笑道:“你也是圣人。自然明白天机变化,天道永存,何必做着诛心之论,我之道。上呈天道,那几尊尊位自然按天道行事。若你门下尽是体悟天道之辈。与混元道果有缘之人。天道又如何不选。如此诛心之论,着实不当人子。你西方教本是先天不足,无上好气运镇压,自是应当小心谨慎。不可乱行一步,那西方才是尔等传教所在,修行之所,安守西方。才是尔等本分,但是自从鸿蒙开辟以来,你二人证得圣位。就不安本分,调拨洪荒。算计道门三清,让其因果纠缠,形战量劫封神,今日又是如此。准提道人。说实在的,贫道我忍你很久了。今日与你一并算过。”李玄说得满脸通红,头发张扬,一阵呼啸。乳白色光芒约有万丈。仿佛是从天外天飞过来一样。“大师兄息怒。”无数朵莲花现出身来,到底是老搭档,接引道人见光芒打了过来,赶紧祭起莲台挡了起来。 “咔嚓!”莲花朵朵皆成碎粉。那乳白色光芒破开重重禁制,砸了下来,接引道人大惊,脸上更显愁苦之色,心中绪自吃惊道:“多久为见。这斯怎的如此恐怖。”虽然如此,泥丸一动,三百六十五道光华彩横交错。形成一道光幕,又顶了上来。如此方勉强挡住撼天尺,饶是如此,接引道人也被那尺子,砸矮了数尺。准提道人心中更是大惊,见李玄刚好是新力未生之时,哪里还不知道此乃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手中的七宝妙树又刷了过去。李玄正待抽回在刷时。忽觉背后罡风吹来,知道乃是元始天尊在背后偷袭。无奈之下。乾坤鼎一动。挡在背后,肩膀之上传来一阵巨痛,却是被七宝妙树砸了一下,所谓圣人一击是何等厉害,饶是李玄乃是大道之体。也脸色变得苍白,肩膀被砸得粉碎。 俊脸冰冷,望了三圣一眼。冷笑道:“甚好。甚好。”右脚一踢。一道缝隙现了出来。抽了撼天尺。就进了缝隙之中。三圣互相望了一眼,见重创了李玄,心中如何不喜。赶紧跟了进去。却见李玄停立在虚空之中,背后现出灰蒙蒙的空间。脸色铁青,双眼冰冷。一手执尺。一手执着乾坤鼎,背靠虚空。显然那肩膀在瞬间就已经恢复完毕。三圣见状更是冷冷一笑,尽管那肩膀恢复了正常,但是凡是也是有代价地。 此时李玄法力也不知道耗损了多少。虽然这点法力并不算上什么,但是那也看是与何人对敌。李玄道行高深,那是不争的事实,三圣中莫说一对一。就是二对一,也不是对手。但是如今却是不同。准提进攻,接引防守。元始天尊偷袭,三者互相配合。李玄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难逃丢了面皮。只要丢了面皮,三圣做事也就毫无顾忌。 “师弟果然好手段。”李玄冷笑道。元始天尊冷笑道:“大师兄道行高深。我等远不是对手。贫道为了玉虚气运与门下弟子性命,不得不如此。还请师兄见谅。”圣人万劫不灭,有的是时间,所谓的气运与道统也不过是意气之争。尽管众圣都是习了鸿钧道人的鸿蒙大法,或多或少地都是使用了斩尸之法。只可惜,到底是斩得不彻底,与功德证道都脱不了干系,于是就有了众圣之间的意气之争,否则早就成了鸿钧一般的无情了。若真是那样,三界倒是太平了不少。 李玄苦笑道:“既然如此。为兄也就不客气了。”说着一声大吼。风云变色。准提道人忽然神色大变,大呼道:“不好,这斯要用盘古斧了。”接引与元始天尊二圣也是大惊。三圣各自执着法宝就要冲上去,忽然面前立着一大汉,高约万丈。不是盘古又是何人,只听一声大呼:“盘古开天地。斧从九天来。”一道乌黑光华从九天而降,一个青铜小斧握在手中。三圣大惊,纷纷朝身边刷了过去,接着三道光芒冲进缝隙中去。却是三圣仓皇而逃。李玄见状,神色一动,又化成原来模样,盘古斧却化成一道青光,消失在空间之中,李玄却是苦笑道:“盘古幡果真不凡。到底是未成大道之体,幸亏三人仓皇而逃,否则,可有地好受了。”当下放下白素贞。又嘱咐了一番,方才回了混沌天养伤不提。( 第二百六十二回 准提图谋盘古斧,后弈入封神 西方极乐世界,接引道人端坐在九品莲台之上,脸色枯黄,不变的仍然是满脸的疾苦之色,即使此时两条寿眉紧皱。坐在一侧的则是西方佛门二教主准提道人。满脸通红。双眼中尽是不甘。好半晌才叹息道:“如此好的机会就错过了。”想这西方贫瘠,本就没有上好的灵宝,自鸿蒙开辟以采。不过接引神幢、十二品莲台、七宝妙树和加持神杵而已。多方算计,好不客易有了玄奘西游,将佛门教义传遍东土,门下诸佛、菩萨、罗汉等无数,西方一时大兴。只可惜被李玄借了个机会,联合其他盘古三清。一口气灭的差不多。西方极乐世界都成了混沌模样。今日方准备借着白素贞念了西方经文,用些手段收了白素贞入西方佛门。不但可以得到一个未来圣人。更重要地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得到佛母血莲以及庇佑在佛母血莲下的无数阿修罗族众,可再次恢复西方大兴时的气派。将玄门气运尽数转移到佛门中来。如此方联合了元始天尊,以一个未来圣人的名额,实施了偷袭。好不容易重创了李玄。没想到,千算万算。却是忘记李玄德盘古真身。招来盘古斧。当年开天地家伙,可不是简单的混沌灵宝,吓得仓皇而退。想到如今,准提脸上还觉得通红发烫。 接引道人叹息道:“此乃天数。不可逆也!师弟。以后我等可要好生算计了。大师兄封神已定。如今你我门下虽然有门人数人,但是根基浅薄。还是不要前往东土为好。至于大师兄开天后的圣人尊位,那也是下一个无量量劫算计的事情了。天机老人心思灵活,功底不错。如今又得了混沌天尊位,你我悉心教导。先行成圣。如此我西方就有圣人三,也就不怕东土众圣,佛门兴旺自然指日可待。”准提道人点了点头,忽然又摇了摇头,道:“师兄,将希望寄托在一个人身上。未免不妥了。我西方先天不足,无混沌灵宝镇压气运。就算是让天机先行得道。我西方极乐一时大兴。但也不长久。就如同这一无量量劫。到如今我西方地极乐世界都化成了混沌。可见衰败至此。而东土圣人,尽管上一封神之时。你我多般算计,让盘古三清互相残杀,可是阐截二教虽比不上我西方。但是却死而不僵。可见混沌灵宝的作用了。”接引一脸愁苦。道:“师弟,莫非你想要那盘古斧?” “不错。”准提脸色狰狞,道:“就算我等有了此宝。还不能镇压气运。但是总比将此宝送与外人的好。盘古真身加上盘古斧。非我等圣人可以抗衡的。”思索之下,又想到今日被李玄用盘古斧压得狼狈而逃的情景。接引神情一动。忽然又叹息道:“自古至宝有德者居之,灵宝也识人。否则后弈不过一个大巫。修为也不过太乙散仙境界。如何能得道盘古斧地认可。若不是修为不够,恐怕我等选些圣人见了后弈,也得退避三舍。”准提笑道:“师兄所言甚是,正因为灵宝放在此人手中。才污了灵宝。贫道不过想再现盘古开天时地光芒而已。”接引道人闻言,一叹道:“既然如此。你我联手遮了天机。李玄已受伤,想必此时正在疗伤。即使他本领再高强。也是几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你我联手。想必只要盘古另外三人不联手,也不能逆转乾坤。重现天机。如此,师弟可亲往之。”准提道人大喜,道:“大善。”说着七宝妙树朝虚空一划,接引道人也将九品莲台撞了过去,顿时混沌顿生,天机一片混乱。 混沌天内。李玄端坐在蒲团之上,泥丸上混沌一片。五彩光华隐隐透了出来。照耀整个混沌天。柳馨却是端坐一旁,脸上露出担心之色。好半晌。五彩光华全部透了出来。李玄睁开双眼。慧眼中神光四射,却是伤势大好。柳馨大喜,正待说话。忽然金阙宫外,童子禀报道:“月桂仙子并嫦娥仙子求见。”李玄掐指一算。眉头又是一数,右手忽然朝虚空一指。脸色变了变,方叹息一声,道:“月桂与嫦娥倒是有福之人了。”柳馨闻言不解。正待相问,李玄摆了摆手,唤道:“进来说话。”片刻之后,方见两个美貌女仙走进宫来,拜道:“弟子月桂(嫦娥)见过老师(圣人),老师(圣人)万寿无疆。”李玄点了点头,说道:“起来说话。”两人连忙站了起来,月桂仙子又拜道:“此乃弟子用月宫桂花所酿的桂花酒。送与老师与师母品尝。” “后弈为何不来?”李玄又叹了口气,道:“大概是天命所在。连我也不能改变一二。老师的鸿蒙之道,非我现在可以比拟的。”说着朝虚空一抓。却是一个斧子落在手中。嫦娥扫了斧子一眼。大惊道:“盘古斧。”李玄叹息道:“到底不是圣人。圣人之下皆是蝼蚁,即使有此宝贝在手。也难逃到榜上走上一回。”柳馨出声道:“相公。盘古斧为何到了混沌天金阙宫中。“李玄微微一叹息。伸手一划,一道光幕现在众人面前,却见一大汉手执利斧,朝虚空而劈,一个道人手执枯树枝,闪烁七彩光华,面带微笑,缓缓地刷了下去,正中大汉天灵。一道真灵直冲云霄。落下凡尘而去。那道人正准备抓向盘古斧。却见一道北华闪过。盘古斧消失的无影无踪。 “准提道人!”柳馨失声道。“后弈大哥!”月桂仙子大惊道:“嫦娥姐姐。”月桂仙子转首望去,却见嫦娥仙子昏倒在地面上。 “老师。”月桂仙子喊道。李玄叹了口气,挥了挥手,一道青气落进嫦娥泥丸之中。一声哀鸣。嫦娥仙子脸色苍白,惹人爱怜。仙子拜在地上。道:“圣人神通广大。还请施以援手。”李玄叹息一声,好半晌才答道:“神通不及天数,如今我老师鸿钧道人掌天道。我也无可奈何。天道要我开天,当有盘古斧。后弈本是一祖巫,享盘古遗泽。方能问鼎人皇,享人间富贵。后又得盘古斧,得其其中一丝元神,故大劫之下。可入封神榜。大道无私。大道之下,后弈福泽深厚,今日大劫之中,自然要上封神台,供他人奴役。”柳馨在一旁将嫦娥扶了起来。道:“你也不用担心,你乃是福泽深厚之人,只要耐心等待,日后自然还有夫妻见面之时。”嫦娥闻言神情一震,连忙拜而问道:“敢问圣人老爷。何时我夫妻可再相会?”李玄笑道:“我开天之后。自有圣人出,圣人出后,三千年,逢神仙杀劫。是为封神之时,此时后弈当出。”嫦娥闻言,方才放下心来,又问道:“老师,西方气运如何?”李玄闻言摇而不答,只是挥了挥手,月桂仙子不敢怠慢。连忙拉着嫦娥仙子退了出去。 大殿之内,柳馨望着几案上的桂花酒,叹息道:“其实,你早就算到后弈有此劫难?”李玄点点头。道:“天道之下。我虽神通广大。却不敢逆天道而行,所谓小势可改。大势不可改,逆天当罚。当初,后弈还了本来面目,却是小道。今日我要开天,需盘古斧,此乃大道。后弈不死,盘古斧不会飞入混沌天金阕宫。我若不取,西方二人并着我那三个师弟必然取之。莫要忘记了。我虽得乐盘古真身,但是如今却是号称盘古四清。其实有四个人可以使用盘古斧,只不过他们没有肉身那种强悍的力量罢了。更何况,若是让其它几人取了盘古斧,就算不能使用。用此宝来镇压气运,也可使我玄门此时气运大减。开天之时,借我此宝得人。可得到三成功德。那后弈也无证道之基。自身元神衰弱无比,勉强能在死时。上个封神榜而已。而你们没有此功德到那时你等证道混元还不知道到何时?诸圣气运也不可能因为此一人改变而改变。” 柳馨闻言苦叹道:“可惜了嫦娥相逢才数百年。今日又要分离。” 李玄苦笑道:“不是有了元神。还有相见的希望。总比其它的那些祖巫要好的多。非无量量劫之下,不得回归人间,就算是回归了人间。也是有天敌存在,整日厮杀,最后还不是归了混沌,哪里有什么儿女情长。”柳馨皱了一下眉头。白了一下李玄,道:“一点不解风情,大概是修道修的脑子也变木了。依我看你这有情之道与那道祖的鸿蒙之道也没什么区别。”李玄皱了皱眉头道:“所谓鸿蒙造化本是一体,互为因果,互为存在,互为表里。如同正邪一般,没有鸿蒙,哪里有造化,无生哪里来地死。那后弈不死。如何能在危机关头。获取了盘古地最后一丝元神。上了封神榜,免了重化混沌之苦。生死之道,存亡之道,乃是一心而已。”柳馨闻言,方叹了口气。 第二百六十三回 金银童子威风,阐教大忽悠下山 地仙界,玄门高足东方胜破了卢龙塞。又迎了人皇。大军在卢龙塞内休整了三天,方起兵百万杀向泗水关。一路行来,旌旗招展。威风凛凛。人皇仁德之名传遍四海九州。沿途百姓士绅莫不箪壶相迎,百万大军士气高昂,非止一日。才到了泗水关。在泗水关四十里外扎下大营。泗水关高约三十丈,直入云霄。两面峭壁,滔滔大河从右侧经过。仅有的一条通道上,守将黄磊率领精锐兵马三十万坐镇泗水关。此时的泗水关前金光闪烁,瑞气直上云霄。照耀远近百里距离。金灯璎珞疏璃四射。数十朵金花升腾左右,一派仙家气象,显然乃是有高手坐镇。 唐军大营内,东方胜眉头紧数,左右诸将也无一人出身。众人都是非常之人。自然看地出泗水关前阻拦大军者莫不是道行高深之人。好半晌,东方胜才叹息道:“当日拜将之时,老师曾说泗水关下遇八仙,今日看泗水关前瑞气升腾。金灯璎珞照耀远近。数十朵金花起伏不定,想来必是老君门下八仙到了,也只有这些大罗金仙才会出现如此规模。” 赵云闻言疑问道:“弟子听说当年万仙大阵中,铁拐李与蓝采和都已经上了封神榜。又何来八仙之说?”东方胜笑道:“人阐截屹立三界无数年,又岂没有几十个道行高深之人?若不是天道注定。说不定道祖门下最后一尊圣位。就在三教某个金仙身上。” 正说间,忽听营外鼓声隆隆,分明有人挑战而来。东方胜道:“诸将随我走上一遭。看看对方虚实。”众将不敢怠慢,各自点了兵马,分了五方阵冲出营门,赵云、灵珠子等仙护住东方胜。但见泗水关下,大军之前排着数仙。各自相貌非凡,周身仙气缭绕,分明都是得道真仙。东方胜不敢怠慢。朝对方大纛下一白发道人稽首道:“贫道玄门门下考方胜见过诸位道兄,敢问诸位道兄何处修行,为何阻挡我大军去路。“那道人还礼道:“东方胜,我等乃是太清、玉清门下弟子。贫道灵宝大法师是也!”、“贫道上八洞真仙吕洞宾。”、“贫道张国老”、“贫道曾国舅”“贫道汉钟离”、“贫道何仙姑”、“贫道韩湘子”、“贫道玉清门下太乙真人是也!灵珠子。你可知罪?” 果然是八仙。东方胜心中大吃一惊。好半晌才出声道:“诸位师兄都是得道真仙。为何也要沾染红尘俗气。莫不是忘了当日众位圣人紫霄宫计议。要知道不是玄截二教门下,入凡尘者都要上封神台上走一遭。诸位道兄都是得道之人,历经无数个元会修行,一身所得是何等柜辛。还是回山的好,否则这无数个年月的打坐,调会龙虎,得成的逍遥神仙体。今日可就要化战灰烬了。”吕洞宾大笑道:“东方胜,你也莫要欺我。你虽然乃是玄门门下。到底是年轻识浅。天道之下。万物都有一线生机。我等下山,自然是为了那一线生机而来。”旁边的灵宝大法师叹息道:“东方胜,你不过数千年的修为,我也不与你争论,毕竟你是天道之下,注定封神之人。我等虽然神通广大。却也杀不了你。你还是领军退下得好。等候宋皇大军,等玄截二教门下凑齐了三百五十六位正神后。你自然也就无事了。” 东方胜苦笑道:“灵宝大法师,你虽然道行高深。但是毕竟不是圣人。又如何能明白天机所在。诸位道兄虽然都是天皇得道之人,此时都已经蒙了心智。哪里分得清楚道在何方?我也不与你等争论。尔等有什么手段就使出采。我等今日就见个高下。”话音刚落,灵宝大法师身后蹦出两童子来,一人手上捧玉瓶。一人手上捧着葫芦,指着东方胜骂道:“何人敢出来迎战。” “我来也!”忽然从空中落下两童子来。东方胜望了过去,却是书画、书琴两位童子,两人朝东方胜稽首道:“见过师兄。”东方胜还礼道:“两位师弟为何来此?”书画笑道:“我等在山上无事,今日大师兄说泗水关下众仙云集,所以也赶了过来。没想到遇到这等好事。不如让我等先来走上一回。”灵珠子扫了两人一眼,却见不过天仙修为,连忙阻止道:“两位师叔。此二人乃是太上老君门下烧火的两个童子,虽然道行浅薄,但是却是身怀异宝。不可小视。”书画笑道:“这个自然,他二人乃是童子,我二人当年也是老师门下的两个童子。正好。”说着也不听灵珠子之言,指着金角童子道:“我乃玄门圣人门下书画是也!罢了,你且报上名来。本真人手下不斩无名之将。“金角童子闻言大怒。暗思道:“我虽然是童子。但是也是圣人门下的童子。可不是一般地童子。当日孙猴子见了我,也小心翼翼,你不过乃是运气好,否则还不是童子一个,也罢,今日就让你等见识一下我地厉害。让你看看我可不是一般的童子。”思索之下。取了羊脂玉净瓶。对这书画大声叫道:“书画童子。”书画哪里知道其中地奥妙,大笑道:“本真人在此。”话音刚落,就见羊脂玉净瓶口五彩光华一闪,顿时收了书画童子,随便摇了摇。就化成一堆脓血,一道真灵直入封神台,可怜本是一个逍遥小童子,今日也遭了灾难。 一旁的书琴见状,心中大惊。虽然都是玄门圣人门下。众弟子团结一致。但是书画与书琴到底是童子出身。众仙虽然对其照付有加,但是天资愚钝。到如今也不过天仙修为。莫说是玄门二代弟子。就是连南宫野德某些徒弟都不如。所谓同病相怜,两童子在玄门中却是感情最深厚,此时见书画遭了劫难,双眼通红,抽出宝剑来,就朝金角童子砍了过去。一旁的银角童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右手一翻,手中的七星剑就迎了上去,咔嚓一声,那七星剑乃是老君在八卦炉中亲匀炼制的,哪里是书琴能够抵挡的,手中地宝剑一碰就断,银角童子又从腰上取了一肩子来,正是老君炼丹时所用的芭蕉扇。这芭蕉扇本是昆仑山后,自混蚀开劈以来,天地产成地一个灵宝。分太阴太阳两支精叶。吸收太阴太阳之精华。天长日久。也就成了宝贝,一只乃太阴之精叶。能灭火,后来被通天教主赐给了牛魔王,曾在佛教东传时发挥了不小的作用,而剩下的一支为老君所有,借太阳真火用采炼丹所用。那芭蕉扇对着书琴一扇,书琴顿时化成飞灰。 眨眼间,玄门门下两人就上了封神榜。东方胜吓得面如土色,手中地北方壬癸幽冥旗展开。护住周身。另一只手上令旗挥舞,大军顿时退入大营,惹得八仙哈哈大笑。不过东方胜可不在乎这些,先保存实力再说。大帐之中,众将脸色灰白,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阴影中走出来。东方胜皱了一下眉头,谓灵珠子道:“灵珠子,你得道日久。可有办法对付那宝瓶与芭蕉扇?”灵珠子皱了眉头道:“当年西方教旃檀功德佛西行之时。孙师兄层曾被吸入那羊脂玉净瓶中,可见若是金刚不坏之身。入此瓶中倒是无恙。”一旁的赵云忽然道:“弟子观那童子行凶之时。都要唤对方姓名,我等若是不答应。或许也可破了此邪法。”上首的东方胜连连点头。赵云又说道:“至于那芭蕉扇,弟予以为万物皆有阴阳,银角童子手中地芭蕉扇扇出的乃是太阳之火,弟子听说红孩儿师弟母亲处,也有芭蕉扇,曾扇灭火焰山之火。或许,可对抗银角童子手中地芭蕉扇。”灵珠子点了点头,道:“那火焰山之火乃是当年孙大圣打闹天宫时。踢翻了老君炼丹炉。丹火从九天而下,落入火焰山中而形成,既然铁扇公主手中的芭蕉扇能扇灭火焰山上的火,必然能抵挡银角童子手中地宝贝了。“东方胜连连点头。道:“既然如此,红孩儿可回山。借来芭蕉扇。赵云可回天魔峰,请你孙师叔下山相助。”两人不敢怠慢。连忙腾云驾雾,一个朝天魔峰而来,一个却望翠云山而去。 且不提二人请来大圣。借来芭蕉扇。那东方胜手中无将。不敢进攻泗水关,只得命人挂了免战牌。安心等候。这日。正在大帐中处理事务。忽听营外有一道者求见,神情一动,说了个请字。不到片刻,就见一道人踏着步云靴。走了进来。远远望去,但见此道人头上青巾一字飘,迎风大袖衬轻俏。麻鞋足下生去客,宝剑光华透九霄。葫芦里面长生术。胸内玄机隐六韬。跨虎登山随地是,三山五岳任逍遥。端的一幅神仙模样,当下迎了出来。稽首道:“贫道玄门东方胜。敢问道兄仙山何处?”那道人还礼道:“贫道乃是阐教门下。分水将军申公豹是也!”东方胜大惊,眼前之人就是封神之时,阐教有名的叛教之人,截教门下十之八九。都是他忽悠下山,死后被款封为执掌东海。朝观日出,幕转天河。夏散冬凝,周而复始。为分水将军之职。是个非常有名的大人物。 第二百六十四回 三界第一忽悠 东方胜猛地一惊,连忙稽首道:“原来是申师兄。东方胜有礼了。”申公豹看了东方胜一眼,略带嫉妒的地语气说道:“师弟果然是好福缘。”当年他与姜子牙同在玉虚门下学道。若是论起道行来,只有四十年修为的姜子牙拍马也比不上申公豹,可是元始天尊却仍然让姜子牙去封神。而自己却做了恶。专门行走三界,送截教弟子下山,上封神榜。最后自己都落了个堵了北海之眼,作了个分水将军。想其他阐教门下,就算是最差的家伙,也比他的一个分水将军强。大劫采临之时,虽被李玄赐了盘古血脉。但是一脱离封神榜,立即在北海老巢中躲了起来。此时封神大战,结局以定。申公豹哪里放弃此种良机,迫不及待的出了洞府。望东方胜大营而来。 东方胜自然明白其中地诀窍,当下淡笑道:“老师慈悲。”说着请申公豹坐了下来,又让童子摆上奇珍异果供申公豹享用。好半晌。才说道:“师兄多年不出北海,今日出的洞府,可要助师弟一臂之力。”申公豹心中正不知道如何开口,见东方胜递了个梯子来,哪里还不乘机抓住。当下大笑道:“师弟。此言差矣。我虽然不是大师伯门下,但是到底也是道祖三代弟子,也算是同门中人。既然师弟有为难之处,我这个做师兄地岂有不帮之理?”东方胜大喜道:“我闻师兄交友广阔,三山五岳内都是道友。我玄门中虽然也有道行高深者。但是也仅只有几人而已,今日闯八仙阵时,连我老师身边的师弟都落在其中。”申公豹矣道:“师弟。莫要担心。如今封神大势已定,哪些三山五岳地道友自然也要下山来,博取那一线生机。虽然静坐洞府。或许可以了此劫难,但是到底没过杀劫。算不得争得一线生机。师弟。可在此扎下芦蓬。我自去三山五岳走走,不到片刻定能邀上三五个道友,来破了此阵。”东方胜大喜。稽首道:“师兄所为,年然是功德一件。”申公豹大笑了几声。又吃了几枚菩提子。放跨上神虎。祥云一升。顿时游遍三山五岳。 云头上,申公豹眉头一皱,暗思道:“刚才我在东方师弟处可是说了大话了。当年我游说三山五岳地道友,虽然各个都下得山来,可惜的是元始天尊无耻。将我等各个都送上了封神榜。成就了姜子牙。今日我再去游说。可得想出一番言语来。否则,日后恐怕难见道祖门下众师弟了。”正在思索间,忽听前头一人喊道:“可是申公豹道兄。”申公豹抬头一看。却是有四个道人拦住了云头。自己又打量了一下四周,只见是波漆一片,全是汪洋。原来不知不觉居然到了四海。但见海浪滔滔。烟波滚滚。把坐骑落下云头。却是一岛。岛上有一洞府,只见那洞门外:异花奇草般般秀,桧柏青松色色新。洞府前有四个道人。面色不善。当下稽首道:“不知几位道兄如何识得贫道?”为首一道人笑道:“你申公豹大名可是在三界中传了许久的。我等九龙岛四兄弟如何不识的。”原来此四人乃是九龙岛上的四将。头一位姓王。名魔;二位姓杨。名森;三位姓高。名友乾;四位姓李,名兴霸;成神之后为灵霄殿四将。 当下稽首道:“原来是九龙岛上四位道兄,贫道有礼了。”李兴霸冷哼道:“申公豹,今日你来。莫非又是游说我等前往俗世中相助某一方的。”申公豹淡笑道:“道兄果然道行高深。贫道此来正是为了此事。”高有乾怒道:“当年姜子牙封神之时,你也诓我等出山。可都成了榜上名单,若非大劫来临。哪里有出头之日。整日被人奴役,哪里还有神仙模样。”申公豹苦笑道:“诸位道兄道行高深,何必说此诛心之话。当日势在阐教,老君、元始天尊与西方二教主相互勾结,截教圣卢势单力薄。哪里能敌得住四圣。故此,就算诸位道兄不曾出山,恐怕也躲不得要到封神台上走上一遭。当年武夷山散人曹宝、萧升不就是如此。”一边的王魔忽然出声道:“申道兄远来是客,既然到了我九龙岛。不如入内说话。”申公豹大喜,知道此关已过,也就等于成功了一大半了。当下满面笑容跟了进去。 众仙分宾主坐了下来,自然有童子奉上奇珍异果。仙酒佳酿,供众仙享用。王魔问道:“道兄,我等好不客易才从封神榜中脱身,此时当紧记道祖教诲。关闭洞府。静诵黄庭,不染红尘,待东方胜封神结束后。方能安享自由之身,成就仙道:“道兄,今日出了洞府,不怕数百年的静修化成了灰烬?”申公豹忽然大笑道:“当日我等封神榜内之人,皆是受了太上老君、元始天尊、西方二圣人四人德算计。才受人奴役数千年,后来大劫来临,大师伯奉命封神,赐我等盘古血脉。成就肉身,才让我等脱离封神榜的控制。所谓此消彼长,盛衰自有天定,西方佛门、玉虚、太清三门势力大涨,反观截教门下实力大衰。众多门下弟子数千年修为不能前进半步,更不用说还被人奴役了数千年;大师伯门下虽然大多都是道行高深之辈,但是到底人数稀少,立教也不过千年罢了。此二教此次大劫中方有大兴之相,连道祖在紫霄宫众圣计议之时也说,非玄截二教门下。入北方者必死。可见,此时玄截二教方是大劫地主角。此时卢龙塞已破,玄门门下东方胜正屯兵泗水关。封神大势已定。更何况阐教与老君门下又还有多少力量可以抵挡玄截二教大军。”申公豹边说边瞟了四圣神色,见其神色松动,心中大喜。 又说道:“当年神仙劫时,我等若是静坐洞府中,或许十之八九都能躲过神仙劫,但是今日不同。无量量劫之下,三界难逃。就算是我等关闭洞府。静诵黄庭,恐怕也过不了此次大劫,毕竟我等自洪荒修道,无数个年月。也不知道沾染了多少因果,因果不消,如何能得清静神仙体。就算无因果又如何。不能完成杀劫,道行不能前进一步,那阐教云中子。亿万年来也不曾沾染因果,此次完了杀劫。立马斩尸,在混沌天内。被混沌圣人赐了尊位,只等混沌圣人开天后,赐予大道之基,成就混元大道。为亘古不灭之圣人。可见不完杀劫。还不如上封神榜上走上一遭。” 四圣闻言互相望了一眼,杨森默默的点了点头道:“申道兄所言甚是有理。此次无量量劫已经快要结尾了。混沌圣人在混沌天内,封了尊位。想必快要行开天之举。我等静坐洞府或许能渡过此次大劫,但是至底未曾历练凡尘。以完战杀劫。不能有所体悟。如此也算不得安享清静无为之体。更何况,无量量劫后,因果消亡,重新开始。不能了结因果。白然要被天道所抛弃。如此我等也不能不下山走上一遭了。”王魔也点头道:“道兄说的极是,道祖也曾说非玄截二教门下入北方者都是榜上有名之人,我等乃是截教门下。想来必然无事。”其他三圣也点点头。王魔又朝申公豹稽首道:“我等如此就多谢申道兄指点了,他日。我等兄弟必然去北海登门道谢。”申公豹连忙还了稽首道:“不敢不敢。贫道与诸位道兄都市有缘之人。都是道祖门下,当不得大谢。此时东方师弟正在泗水关前搭了芦蓬。结了彩花,以恭请三山五岳的道友,诸位道友可前往。贫道还须另外邀请诸位道友,助诸位道友完过杀劫,如此也可众仙也可同享清静无为之身乐。”王魔稽首道:“道兄果然有大功德,如此我等也不阻拦申道友乐,泗水关再行相见。”申公豹哪里会阻拦。此时说辞已经想好。既然已经忽悠了九龙岛上四人。自然也可以忽悠其他截教中人,人数一多,就算阐教再怎么势大。也挡不住众仙的围攻。他申公豹也可以报了当年元始天尊算计之仇了。 泗水关下,玄门众仙南宫野、孙悟空都已经赶到。东方胜亲自迎了进来,将申公豹之事说了一番。南宫野闻言叹息道:“当年我在人间界。也曾听说此人的名声,可怜截教无数高手,都被此人忽悠进来。着实是个祸星,幸亏此次大劫乃是我教封神。否则老师门下也不知道被其忽悠多少进来。”猴子在一旁笑道:“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阴谋都市纸老虎。老师大法力,就算众圣齐来,也能立在不败之地,更何况如今女娲娘娘、通天教主都站在玄门一边,还怕老杂毛与元始天尊不成?” 南宫野苦笑道:“此次封神虽然大局已定,但是小道还可以改变,可怜截教众仙。也不知道有多少又要上榜。”东方胜大惊,连忙问道:“师兄,何为大道,何为小道?”猴子不屑地说道:“所谓大道就是以唐代宋。是为天道,天道已定。不可改变。至于小道,小道…” 第二百六十五回 谁该死,谁又不该死 “谁该死。谁又不该死。“南宫野挥了挥手中的拂尘,也不理东方胜那惨白的脸色,就径自下了芦蓬。而此时天际中几道光华破空而来。显然是有三山五岳的道友前来的助阵。孙猴子推了推东方胜,东方胜叹了口气,连忙跟了上去。站在南宫野身后半步地地方,望着前来的炼气士。眼中尽是慈悲之色。南宫野淡淡的扫了东方胜一眼,叹息道:“师弟。我自人间界就跟随师傅。见多了尔虚我诈。当年若非老师善于算计。哪里有今天的玄门威风,或许你我此时尚在轮回中挣扎。或许也都做了他人的替代之物。我得老师大道。掌玄门一派。其实不论是老师。或者还是我。都是在为你做基础罢了。如今我已成准圣,离成圣不过一步之遥。待你封神结束。我匀要到混沌天中听讲,参悟圣人之道。日后我玄门还是要交到你手中。三界中有人有玄有阐,有截有佛。人教为永恒主角,阐佛相继衰弱。而截教有万仙,声势浩大。非我教之敌,若不在大劫中消弱,日后你如何能掌大教,使我教屹立三界。”声若巨雷,字字响彻东方胜元神。东方胜脸色苍白,拜道:“多谢大师兄指点。”南宫野点头道:“且随我迎接诸位道友。” 天空中有华光闪烁,或金灯或璎珞。或神光或莲花。等等异象遮蔽天空,芦蓬中众仙云集,有九龙岛四位炼气士。有骷髅山的石矶娘娘,有瘟部六斗神。等等众神仙云集,上首自然坐了玄门掌教南宫野真人。然后为执掌封神榜的东方胜,打闹天宫地孙悟空等玄门中人做陪。一时间倒有些像王母娘娘的蟠桃盛会一样,只不过摆在群仙面前的不是蟠桃而已。 泗水关上。灵宝大法师正与众仙观星。却见唐军大营上空一座高约万丈的玄黄宝塔竖立在空中。流光溢彩,玄黄之气垂垂而下,灵宝大法师心中一动,谓众仙道:“是玄门掌教南宫野亲自下了凡尘了。此事恐怕有些作难了。”吕洞宾笑道:“道兄,依贫道看来,对面大营中杀气冲天。有失了仙家祥和的气象,南宫野乃是得道真仙。乃是道祖门下三代弟子中最杰出之人,此等气势恐怕非其所出,依贫道看来。恐怕是截教那些皮毛之辈才有。”太乙真人闻言双眼中射出慧光,片刻之后忽然鼓掌道:“东华帝君果真不凡。果然是有截教中人在彼。”曾国舅冷冷一笑道:“恐怕都是一些与玄门来送死地。都说玄门仁义,依老大看来,也是一些阴险诡诈之辈。“灵宝大法师淡淡地说道:“谁该死。谁又不该死。既然南宫野要让截教中人使李代桃僵之术,我等也没了顾忌。只要开了杀戒,也就等于在红尘中走了一遭,早日回山。免有祸端。明日我等布阵。驱使玄截两教众仙入阵,金角银角二童子就在大阵中拿人。让他们都化为脓血,如此天地间就没有杀劫。”吕洞宾点点头。道:“道兄所言甚是有理,明日我等就摆颠倒奇门阵,以八景宫灯做阵眼。来会一会道祖门下三代弟子第一人。”说着众仙纷纷下了观星台。 次日天色刚明,就听得鼓声隆隆,赵云走进芦蓬。拜道:“禀老师。灵宝大法师请老师与众位师叔阵前答话。”南宫野点点头,笑道:“我等都是得道金仙,你不过修道数百年。你与灵珠子、红孩儿可坐守大营。保护人皇。不可怠慢了。对阵之事自然有为师与你诸位师叔作主。”赵云心中一动,正待说话,身边的灵珠子忽然伸手拉了拉,此刚东方胜也吩咐道:“待我等破了众仙。你与众将率领大军抢关为重要。”赵云闻言,方不再说话。领着灵珠子与红孩儿径自出了芦蓬。回了大营。方问道:“我奉老师之命下山辅佐师叔,逢战必为先锋。今日也不知道老师为何让我等安守大营。还有灵珠子。一向你都是好战分子,今日我想替我们兄弟求战。你为何阻拦?”红孩儿也睁大了眼晴,望着灵珠子。 灵珠子苦笑道:“师兄,莫非你没看出今日地局面不成?”赵云皱了皱眉头。问道:“今日有何局面?”灵珠子苦笑道:“师兄,若是我等跟随诸位出战,那首战是何人?”赵云说道:“我等辈分最小,自然是我等先出战了。”灵珠子笑道:“这就是了。若是我等在,自然是我等出战。若是我等不在,那自然就是那些截教中人出战。这样一来,死的就不是我等了。到底是玄门,与我当年不同。唉,当年若是我在玄门中就好了,否则哪里有今日地尴尬局面。” 红孩儿问道:“这是为何?”灵珠子问道:“你们看我与孙大圣相比如何?”红孩儿大笑道:“你自然不如我叔了,如何比的。”灵珠子苦笑道:“我本是灵珠子。当年鸿蒙之时就跟随在娘娘身边,而孙师叔是娘娘用乾坤鼎炼的一块玉石。若是论年龄来,我还长与孙师叔,出生也长于他。修行时间更是长于他。修行大法乃是阐教玉虚大法,也不差于西方大法。可是我还是不如孙大圣。这是为何?”红孩儿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谓。只是大笑道:“想来你资质不行,人又懒惰。故此不能与我叔相比。”赵云好半晌才叹息了一声,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说着又是一声大笑。径自去巡营不提,只留下莫名其妙的红孩儿与若有所思地灵珠子。 沙场之上,流光溢彩,光华灿烂,就算是金乌高照也看得分明,一座大阵竖立在众仙跟前。灵宝大法师越阵而出。稽首道:“贫道见过南宫真人。”到底是在混沌天有座位之人,日后的圣人,灵宝大法师不敢怠慢。南宫野也稽首道:“见过道兄。”灵宝大法师道:“真人不在混沌天内听道。或是在天魔峰上坐禅,参悟圣人大道。又何故前来沾染红尘,须知红尘诱惑。道兄乃是李师伯亲自赐了尊位之人。莫耍踏错了一步,后悔晚矣!”夹枪带棒。连打带消,硬生生地将南宫野又拔高了一个高度。无非就是让南宫野莫要插手今日之事,安生的回了天魔峰再说。 南宫野是何等之人,当下笑道:“我师弟南下。过泗水关而不得,贫道只得赶了过来,刚好三山五岳的道友纷纷前来助拳。贫道也只好留下采,看看究竟。”灵宝大法师点点头,冷哼道:“原采是诸位截教道友,当年封神之径想来已经过了许久,也罢。今日贫道就让尔等记上一回。”李兴霸大怒道:“若非你阐教当年使用诡计,哪里能让尔等逍遥到今天。今日就让尔等也上封神台上走上一遭。”说着就骑着狰狞,杀了过来。灵宝大法师骑着一只仙鹤。见狰狞杀了过采。吓得浑身颤抖。发出阵阵哀鸣,不到片刻就丢落红尘之中,不敢有丝毫的动弹,灵宝大法师面皮发红。幸亏道行高深,否则就要出了个大丑。原来李兴霸座下地狰狞与王魔地狴犴,杨森的狻猊,高友乾地花斑豹都是万兽朝苍时的神物。哪里是普通地仙鹤可以比拟的。 尽管灵宝大法师道行高深。祥云托着双足,缓缓地落了下来,看也看仙鹤一眼。面皮通红。到底是被落了面皮,右手一伸。一柄宝剑现出来。一道金光崩了出来,接着从九天之上落下七道光华。落进宝剑之上。片刻就消失的不见了踪迹。南宫野心中一动,慧眼中射出神光,击见那七道光华并未消散。反而灿若星辰,返回了本来面目而已,若非自己道行高深,还真的看不出其中地缘故。 东方胜当日却是看见银角童子就是以此剑杀了书琴。当下赶紧道:“当日老师门下书琴童子就是被此剑所害,大师兄,此是何宝贝。为何书琴连一个回合都没有抵挡。”南宫野冷哼道:“乃是老君八卦炼丹炉中亲手所炼地七星宝剑。虽然是一柄宝剑,却实际上有七星之力。莫说是书琴了。就是你去了,没有北方壬癸幽冥旗保护,也不过两三十回合。就被斩在马下了。好个老君,明地是太上忘情,恐怕将大赤天内的宝贝一起送了下来。七星宝剑、羊脂玉净瓶、芭蕉扇、紫金红葫芦样样都不可小视。恐怕拿八景宫灯、太清神符都给送了下来,若真是如此,恐怕就不好对付了。”一旁地东方胜听得大吃一惊,连忙问道:“这如何是好?”南宫野笑道:“师弟莫要担心,天道在我。大神通也不敌天数。就算他有无数法宝,最后也不能挡你南下大军,你我先看看,才能做计较。” 而此时。灵宝大法师神情悠扬。足下两朵莲花,头上现出三朵金莲,却是大罗神仙境界,手中的七星宝剑指点江山。挥洒之间。星光无数。一起朝李兴霸杀了过来。李兴霸只得祭起劈地珠。阵阵黄光照住周身。借大地之力才勉强护住周身。只可惜,七星宝剑乃是老君亲手所炼。哪里有那么简单就可以防御。不到片刻就刻的李兴霸身上伤痕累累,杨森在身后掠阵,哪里能让灵宝大法师得逞,扬手就是一道金光,朝灵宝大法师脖子打了过来。 第二百六十六回 群仙围攻,南宫野狼狈而逃 灵宝大法师见金光打了过采。双目中慧光射出斗牛。见金光中隐约可见混沌模样,脑海中以闪,大吃一惊道:“混元宝珠。有此物,吾道成矣!”原来天地玄黄中有鸿蒙轮回莲,鸿钧西昆仑传道,以手指之,众不知其所为。西方接引道人曰:红花。鸿钧取得莲花,为十二品莲台。赐接引道人。接引道人立三乘佛教。十二品莲台为如来法座。玉、清原始天尊曰:白藕。鸿钧取得白藕,为白玉如意,赐原始天尊。上清通天教主曰:青莲叶。鸿钧取得青莲叶,为清苹剑,赐通天教主。太清老子曰:惟玲珑而已。鸿钧取得天地玄黄,为天地玄黄玲珑宝塔,赐老子。正是如此,也就有了红花白藏青莲叶。三教本是一家一说。而鸿蒙轮回莲中一万年结成四颗莲子,各自化成宝珠。分别是开天、劈地、混元、轮回四颗宝珠。后被通天教主赐与九龙道上四圣,四颗宝珠功能不同。各自威力强大。那混元宝珠包含地水火风,隐约可再造乾坤之举。 灵宝大法师见混元宝珠劈来。连忙足步亲抬。左手从怀里掏出一仙绳来。金晃晃的耀人双眼,正是老君八卦炉中炼的宝贝幌金绳,南宫野虽然不认识幌金绳。但是一边的孙悟空却是深受其害。失声道:“不好,这家伙有老倌的幌金绳。我等还是要小心点。”身边的王魔闻言大吃一惊。孙悟空数千年前大闹天宫是何等的威风,连他都说要小心,显然那绳子不是简单的主,正待提醒。却忽见身边的杨森缓缓地飞了出采。眨眼间就被灵宝大法师提在手中,随手一掌震在脑袋上。顿时一道真灵直入长安。灵宝大法师伸手从空中接过混元宝珠,大笑道:“吾道成矣,吾道成矣。”看也没看众仙,身形顿时没进身后地大阵之中,“我有大阵一座。何人敢进?”金光一片。灵宝大法师的声音隐约传了出来。 众仙心中大惊,那王魔等四圣自从得道以来。就在九龙岛上,情谊是何等之深。此时见杨森不过照面功夫就被灵宝大法师劈了脑袋。连随身宝贝都被抢了过去,心中何其愤怒,也顾不得与南宫野等众仙商议。纷纷驱赶着坐骑冲进大阵。接着瘟部六斗神也冲了进去,石矶娘娘看了南宫野一眼。脸上露出迟疑之色。半晌后,银牙一咬。也冲进了大阵。东方胜见截教众仙都进了大阵。连忙朝南宫野望了一眼。南宫野叹息道:“师弟可在阵外等候,北方壬癸幽冥旗借我一用,我也进去走上一遭。到底谁该死。谁不该死,缘来时,也无可奈何。”说着也不看东方胜奇怪的目光,伸手就取了北方壬癸幽冥旗,右手一指,一道白光射了出来。化成两朵莲花,托着南宫野朝大阵而去。 云里雾里。五彩缤纷。世间颜色尽在其中。幻象横生,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化万物。太清忘情,大阵中异彩纷呈。南宫野手中握着北方壬癸幽冥旗。一个斗大的黑莲忽的化成无数朵。隐在南宫野周围。金阙宝剑也提在手中,慧眼中射出两道光芒,照耀虚空,只可惜的是无论运足多少法力,所见不过三尺远,南宫野心中大吃一惊,暗思道:“论三界大法之中,我玄门混沌法典几乎乃是众教之根本。包涵寰宇。真正能成为道之所在。世间万物都是道所化,功法、符咒、阵发、炼器、炼丹、法术莫不包含于道。如今我也算修行有成,圣人之下,能敌者不过一二人而已。混沌法典也记忆犹新,三界中的阵法也能看透其中虚实,为何此阵不过乃是金仙所摆。我却看不透其中的虚实,委实古怪。”思想如此,足下也变得有些迟疑了。玄门中人大多如此。非有绝对把握,绝对不会出手,那南宫野若不是怕截教众仙都死在里面。日后见到截教中人不好说话。哪里会进来。故此自己已经有玄黄宝塔护身。还是把东方胜的北方壬癸幽冥旗拿在手中。以防万一。 “南宫野,进来了。就不要出去了。”声音若有若无,忽东忽西。忽左忽右。也不知道从哪里传过来地。偶尔依稀可听得出是灵宝大法师的声音。话音刚落,万道霞光冲天而起,南宫野心中大吃一惊,想也不想,推了一下头上的鱼尾冠,一道金黄色光芒冲上云霄。把大阵撞开一道缝隙来。一座玄黄宝塔现出身来。高约万丈,玄黄之气垂垂而下。护住周身,气势大涨,透过那一丝缝隙,阵外的东方胜心中也变得忐忑不安来。自从入了玄门,南宫野也是数次下了凡尘,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如同今日一样,与势猛涨,全身真元涌动,滔滔不绝。玄黄宝塔也发出最强烈地气势。显然形势危急到了最后。 大阵之中,南宫野面前幻象纷呈,自从出生以来。三岁修武。二十五岁遇李玄、柳馨,入玄门,数千年修行历历过目,待到混沌天击东皇钟,获李玄亲赐尊位,等等。如同电影般地从脑海中一一闪过,慧眼中神光渐渐消失。透出迷茫。何谓圣人之道?“鸿蒙之道,圣人无为。逊无所争。无所争。则无所强,则无所短。造化之道,圣人有情,则有所争。则有所强。有所短,则有所选。云开月现,方知道之所在。”一道五彩霞光忽然从金阙剑中射了出来,正中南宫野眉心。耳边仿佛听到一声呢喃。仿佛又回到混沌天。李玄身着月白色道袍。面带微笑,手中握着撼天尺,嘴巴微张。仿佛正在说着什么,虽然自己不在混沌天,但是那声音仿佛是在自己耳边响起了一样,自己如同火热之躯入了万年寒潭一样,从泥丸紫府开始,凉了个透彻,南宫野心中大吃一惊,额头之上。冷汗直流。好不客易才清醒过来,正待打量四周,忽听咔嚓一声。手中的玄门镇教之宝金阙剑却化成了飞灰。南宫野一叹,知道若非刚才金阙剑以本身的混沌之气救主。恐怕自己也要沉迷在自身的迷茫之中。最后元神萎缩,缓缓消亡。 “破!”南宫野泥丸一动。玄黄宝塔气势再涨,居然发出隆隆之声。片刻之间就长了数里方圆。“灵宝。亏你乃是玉虚门下,居然也如此阴险。”南宫野见玄门至宝化成飞灰,忍不住大声骂道。大阵之中。正在全力运转颠倒奇门的灵宝大法师,如何不知道南宫野刚才地变化,眼看就要击杀玄门掌教,自身替代南宫野获取那一尊尊位。没想到。最后还是被金阙剑所救。 南宫野见大阵毫无反应,正待前进。忽然对面冲出一个美貌女子来。头上顶着一方白玉石。正散发着五彩光华,照住周身,不过光华暗淡。仿佛即将消散一样,显然也是快要到油尽灯枯的境界了。南宫野识得乃是骷髅山石矶娘娘,不过此时石矶娘娘却不见刚才的雍容典雅,头发散乱。脸上掩饰不了地惊慌之色。南宫野当下也顾不得许多。右手一指玄黄宝塔,一道玄黄之气从塔口而下,将石矶娘娘照在其中,眨眼间就收了进去。 “南宫野,哪里走!”一道流光透过大阵射了过来。流光之上,吕洞宾神采飞扬。“南宫野哪里走!”一个美貌仙姑也从背后冲了出来,手中捧着一花篮。见南宫野收了石矶,忍不住祭起花篮。就要照住南宫野!南宫野脸色涨得通红。他乃是堂堂一掌教,三界第一圣人之徒,开天后也可为混元教主。哪里不是威风凛凛,何曾受过如此羞辱,当下祭起北方士癸幽冥旗,无数朵黑莲护住周身。玄黄宝塔却落在手中,又化成数万丈,就要朝何仙姑砸来。 “休走了南宫野!”大阵周转,顿时有现了一幅模样。金光闪闪。一条金绳破空而出。朝南宫野绕了过去。南宫野识得乃是幌金绳,当下身形一动,就要躲闪,忽见眼前一阵黑绪。却是八块铁板,成八卦形式,迎面砸了过来,一阵异啸。荡人心魄,金花乱坠。异香扑鼻,一个头发雪白的老人手柱扁担破空而出。是韩湘子,南宫野慧眼中射出神光。自然看出那冒牌太上老君地本来面目。正是韩湘子利用音乐。让人产生错觉。老君下了凡尘。正待反映,只觉得黑莲颤抖,一个拐杖砸在周围黑莲之上,几朵莲花被砸得粉碎。一阵呼啸从空而降,南宫野抬头望了过去。却见九天之上,七道星光从空而下,七星宝剑。南宫野知道灵宝大法师终于出手了,而此时铁拐、宝剑、玉笛、花篮、宝瓶、葫芦、铁板、蒲扇等等宝贝一起砸了过来。饶是南宫野道行高深,此时也吓了一条,赶紧将玄黄宝塔祭在头顶,化成一道长虹破空而出。顿时飞出大阵。 阵外地东方胜面带忧色。忽见面前一道金光落了下来。心中大吃一惊。仔细看去,却是南宫野面色苍白,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金色鲜血,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正待询问阵中情形,却见南宫野摆了摆手,道:“师弟。快些回营。”东方胜哪里敢怠慢,连忙扶着南宫野回了大营,命人挂了免战牌。 第二百六十七回 灯火不灭,闪耀鸿蒙;造化之道,生生不息 “师兄,大阵如何?”中军帐内。南宫野调息了好半晌才缓过来,东方胜等玄门弟子站在堂下。面色苍白。神情惊慌。见南宫野睁开双眼,心里虽然松了口气,还是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南宫野叹了口气,摆了摆手,泥丸一动,玄黄宝塔祭了出来,伸手一指,一个人影从塔口飞了出来。不是石矶娘娘又是何人。“石矶多谢道兄相救。”石矶娘娘甫一脱离大难,脸上虽然还有惊慌之色。但是脑袋还是明白,到底是南宫野救了自己,也顾不得自己年长于南宫野,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南宫野点了点头,淡笑道:“都是道祖门下。石矶道友不必如此多礼。你伤势未好。还是入后帐自行调息才是。”石矶娘娘叹息道:“唉,可怜那几位道友,唉!”又朝东方胜打了个稽首,方入了后帐。南宫野看了一眼,好半晌才叹息道:“生死有命,到底不证混元皆是蝼蚁,今日我才是见识到了。可笑我一向自诩为道祖门下三代弟子之首。今日才知道天有多大,若非有玄黄宝塔与师弟的北方壬癸幽冥旗,恐怕我这个准圣就要丢在那大阵之中。成了三界的第一大笑话了。” 东方胜等人大吃一惊。赵云出声道:“师傅,究竞那大阵如何,弄得师傅如此模样?”南宫野淡笑道:“如云里雾里,虽然我有慧眼神光。但是却不过望两三尺距离而已。虽然我道行高深,能辨周天之物,能断周天之事,但是在大阵中。心神跌宕起伏,紫府动荡,元神不能安守,如此如何能破的大阵。依贫道看来,此事恐怕还需有劳老师前来了。”东方胜闻言长叹道:“都是我等无能,劳烦老师屡次下界。丢了圣人身份。”南宫野也叹息道:“到底是我教根底浅薄,像那阐截佛三教。历经多少个岁月,岂是我等能够相比的。师弟,点香吧!”东方胜不敢怠慢,连忙取了三只香来。祝道:“弟子东方胜拜见老师,老师圣考无疆。弟子奉老师之命。下山辅佐唐王。主持封神大业,今日过泗水关。遇老君门下、玉虚门下弟子。布下恶阵,弟子无能。累大师兄险些没在阵中,今日特禀报老师。还请老师垂怜我等。以破泗水关。”青烟渺渺。缓缓升上九天。半晌不见了踪迹。 “师弟。你我在芦蓬外等候老师法驾!”南宫野站起身采。面色微微发红。也不理睬东方胜,径自走出了大丈。到底是有些尴尬。东方胜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也跟着走了出去,赵云等人更是落在后面。不到片刻。长虹经天,一个中年大汉落了下来,正是玄门弟子玄灵道人张献忠。“见过师兄。”张献忠稽首道。南宫野还了一礼,淡笑道:“师弟。今日让你见到笑话了。”张献忠摇头道:“师兄。莫要如此,师兄能入此阵,能保的性命就是不错,若是我等进去,恐怕此时已经成了榜上之人了。”南宫野正待答话,一个彩云如电般的落了下来,一个雷公脸现了出来,正是孙悟空跳了出来。猴子见了南宫野忽然大笑道:“好家伙。好造化。居然能让师兄落得如此磨难。看来,可以让老孙打个舒服了。”南宫野等仙闻言。脸上露出苦笑,大概也就是孙悟空此时能有这番心情。又过了片刻,云霄仙子也赶了过来,接着血莲仙子白素贞、西方天机道人、截教赵公明都赶了过采,众仙云集,自然各自打了招呼,南宫野暗思道:“此次恐怕是师娘要下来了。毕竟老师乃是圣人之尊。也不愿意落得个以大欺小的名声。” 果然。空中祥云朵朵,异香袭地。氤氨遍布,黄幡隐隐,宝盖飘杨。有数对女童分于左右。九龙马车上隐约有一道姑端坐其上。雍容华贵。美丽非常。南宫野招呼众仙道:“是我玄门圣母到了。”那九龙车落下凡尘,众仙拜道:“见过圣母,圣母万考无疆。”柳馨拉起云霄道:“他们拜我。乃是因为都是玄门门下。你我如今在混沌天内都享有尊位。日后也不过乃是平辈而已,当不得如此。”天机道人也出声道:“圣母娘娘果然道行高深,看破名利是非,方能见真善如。天机佩服。”南宫野等人大怒,正待说话,那云霄笑道:“我等虽然在混沌天有尊位。但是一日为师。则终身为师。大师伯贵为圣人之首,日后更是开辟新天地。化为道祖一样的存在,为圣人师,但是见了道祖仍然喊老师,我等不过是小辈,蒙大师伯青眼相待,自然以大师伯为榜样,一日为师。则终身为师,圣母娘娘乃是大师伯之妻,也是我等长辈,见了长辈如何不拜。”赵公明也点头道:“大妹所言极是。”南宫野等人闻言脸色方有了好转。倒是天机道人面皮发红。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柳馨笑了笑,道:“此乃小事。破阵方是大事。”众仙闻言哪里敢耽搁。连忙引着柳馨进了芦蓬。分了辈分坐了下来。东方胜又领着石矶娘娘进来,拜了柳馨,柳馨瞟了南宫野一眼,笑道:“你倒是好福气。”说着取出一朵紫色莲花采。与了石矶娘娘。石矶娘娘伸手接过一看。脸色涨得通红,众仙着去,却是一朵并蒂莲,难怪石矶娘娘如此了。张献忠等人略一思索。顿时明白其中因果,朝上首的南宫野望了一眼,却见南宫野俊脸涨得通红。柳馨摆了摆手。笑道:“此事乃是你老师许可。况且你与石矶有系足之缘,也是天道注定。”南宫野闻言脸色方恢复了正常,拜道:“多谢师娘。”柳馨也扶起石矶,令其坐在南宫野身边。如此众仙知道正事要来了。 南宫野也将阵中之事说了一番,那南宫野乃是三界公认的道祖门下三代弟子之首。今日见南宫野吃了大亏,心中也不由得忐忑起来,那灵宝大法师与上八洞真仙都是大罗金仙中后期的人物,而南宫野已成准圣级别。双方虽然差了一个级别。但是此级别却是有着天地之差,多少神仙穷了无数亿年也过不了这一关。在座的众仙若不是得到圣人之助,力上机缘。哪里能到今日。在混沌天内享有座位,那赵公明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自从天皇时期得道的他。如今还在大罗金仙后期徘徊,就是差了临门一脚。才没有在混沌天得到尊位,想那天机道人原本不过散修之流。入了西方。得四圣相助,硬是飞到了大罗金仙后期。这就是机缘。 一个准圣能敌多少大罗金仙的问题。众仙心中自然有数,但是能到南宫野这个份上。不说挥手之间。就可将其打得灰飞烟灭。但是也不会弄得自己狼狈而逃。云霄仙子忽然出声道:“所谓阵势不过是借天地万物,日月星辰。加上各种法宝的特性。将个人修为扩大为数倍,或者是将法宝功能发挥到极致。大师兄道行在我等三代弟子中属于翘楚。如泽都差点落在大阵之中,可见此阵的威力了。”赵公明也叹息道:“听大师兄言语。恐怕二师伯已经将大赤天内宝贝全部赐了下来。真正压阵割恐怕就是那八景宫灯了。大概也是灵宝大法师贪心太大。想要大师兄割性命。否则要是一早发动八景宫灯。大师兄就算不死,也会被困在阵中了。”赵公明的话虽然落了南宫野德面子,但是南宫野也不得不承认那是事实。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世间有三处,有三盏灯,冥冥灯火不灭。闪耀鸿蒙。玄都八景宫有一盏灯。玉虚宫有一盏灯。灵鹫山有一盏灯。灵鹫山上,有一道人,开天辟地掌此灯。是为燃灯道人。三盏等威力无穷,非一般地人物可以抵挡,尤其是八景宫灯内地兜率神火,碰碰就亡。挨一挨就死的主,发出的天罗地网,圣人以下莫不包括其中。若非灵宝大法师所图甚大,要南宫野上封神台。恐怕就算南宫野有玄黄宝塔护住周身。也要困在颠倒奇门阵内。 “娘娘!小僧倒是以为此阵中另有奥妙。“一旁的天机道人面带微笑。双手合什道:“适才南宫道兄云阵内如同云里客里。慧眼神光也看不透两三尺距离,缥缈之间,元神不能安守紫府,神光不能照亮本心。小僧以为。此阵倒是针对玄截二教门下。”众仙闻言大怒,柳馨摆了拍手。稍加思索,点头道:“天机说的极是,我玄门所修乃是混沌圣人得道之法。乃是有情造化之道。与道祖的鸿蒙之道不同。修行之中难免为情所累。当年混沌圣人在西方菩提大阵中,借了同心并蒂莲方能坚守本心,突破劫难,获取盘古真身。成为盘古四清之首。而截教所修乃是上清圣人截取天道所得,虽然取自鸿蒙之道,但是上清仁慈。为众仙获取天道之中地那一线生机,故此。虽然取自鸿蒙之道,但是却偏向于造化之道,故此截教众仙也是性情中人。这颠倒奇门阵倒确实是为我玄截二教所设。”众仙闻言心中一动,暗思道:“这个天机道人虽然在混沌天内抢了尊位。但是到底也不是无能之辈。”一旁的东方胜却不知众仙心思,连忙问道:“敢问圣母娘娘。我等该如何破阵?” 第二百六十八回 大音稀声,大道无形 “神通不及天数。虽然我等不知如何破阵,但是天数在我,只要安守本心。万物则不可伤,不可动,不可动则稳坐灵台。稳坐灵台则看破万物。辨识周天。”柳馨淡然道。众仙心中一动,天机道人面色大变。南宫野等人面色也带忧色。只有云霄仙子淡笑道:“娘娘所言极是,我等修道之人。就是不断突破困境,超越自己,自从修行以来。也不知道经过多少劫难,在生死之间徘徊。如今我等到了这等地步,反而畏首畏尾,如此又怎能证的道果。”一席话说得众仙脸色微微发红,柳馨扫了南宫野一眼,暗自叹息道:“南宫野虽然道行高深。但是到底是修行日浅,又是一路顺风,也没有经历多少磨难,这修心之道远不是云霄这样天皇就得道之人可比。”当下笑道:“我如此说自然有道理,名位都知道混沌圣人在混沌天内排座位,自然是有一番心意。既然如此,各位能得座位,自然有天道庇佑。”话虽然说得不时很明白,但是在为仙心中却是最明白不过的了。赵公明更是狠狠的瞪了天机老人一眼。 天机老人如何不明白,按住心中的得意,连忙道:“既然如此,明日我等就按娘娘吩咐。”云霄也稽首道:“请娘娘发号施令就是了。”柳馨点点了头,道:“既然如此。我等明日再做计较。”众仙哪里敢不听,当下各自在芦蓬中调和龙虎不提,子时刚过。芦蓬上空,金光四射。交相辉映,金灯贝叶、璎珞金花,流光溢彩。舍利元光照耀虚空,纵横上千里。原来是众仙现了本相,一声钟响,一朵斗大的金色莲花现了出采,约有亩田大小。玄黄之气垂垂而下,护住一方生灵。再其下。有玄黄宝塔高约万丈。紫青双蛟周游其间,功德金轮闪耀天空。种种异象。气势恢宏。 灵宝大法师看得分明,谓左右众仙道:“玄门圣母到了。”吕洞宾也叹息道:“恐怕混沌天内有尊位的都来了。”芦蓬上空种种异象,众仙都看得分明。自然有所计较了。太乙真人笑道:“混沌圣人虽然位列圣人之尊,到底不同于我等老师。后天所出的圣人,加上修行不过数千年。哪里摆脱的了凡人的俗气与偏见,虽然奉行天道开天,在混沌天漆赐乐尊位。但是从有尊位的仙人看来,不过亲近之人罢了。柳馨、南宫野、孙悟空、白素贞、张献忠。看看,八个尊位中有五个都是玄门中人。依贫道看来,这混沌天内的尊位也不过是暂时的,圣人地尊位岂是私相授受,我等老师尚未说话。又岂是如此简单。”众仙心中一动。暗自点了点头,何仙姑笑道:“太乙道兄说的极是。想那玄门中人不过修行数千年。我等鸿蒙之时得道。岂有让他们得到尊位的道理,等过了此阵。我等都上大赤天。与老师说个清楚,即使我等无缘,但是也不能让这些后天之人得到了。”灵宝大法师皱了皱眉头,说道:“今日我等在阵中各自准备,明日就可见乐分晓。”众仙闻言,也不敢说话,只得入了大阵。准备不提。 次日。天色刚明,众仙从入定中醒来,柳馨谓众仙道:“红尘中到底不是我等久居之地,还是破了此阵,各自回山!“众仙连连称是。当下众仙排班而出。护着龙车朝大阵而来。东方胜执取雷金鞭大呼道:“玄门圣母娘娘在此,灵宝大法师,还不采接驾。”大阵中沉积了片刻。忽然射出一道光华。灵宝大法师现出身形来,接着光华再闪,太乙真人、吕洞宾、曾国舅四人也现出身形来。龙车中柳馨见状眉头一动,暗自点了点头。东方胜见灵宝大法师现出身形。忍不住大喝道:“玄厂圣母在此,尔等还不拜见。”灵宝大法师正待说话,一旁的太乙真人忍不住笑道:“她不过是借着李玄的威风而已,如何又让我等心服。后天所出。岂能与我等这些鸿蒙得道之人相比。更何况,我等都是以圣人师。混沌圣人乃是我等长辈不错。但是她不过一金仙而已。如何能让我等去拜见?”玄门众仙闻言,莫不气的脸色通红,倒是柳馨淡笑道:“太乙真人说地也有道理。不过今日不做此无味的争论,让其入阵。我等破了此阵再做道理。”南宫野点了点头,冷哼道:“尔等先行入阵,今日就让你等见识一番我玄门大法地厉害。”太乙真人大笑道:“既然尔等如此想上封神台上走上一遭。我等也不再阻拦,大阵中见识分晓。”说着四仙化成一道长虹落入大阵之中。 片刻之后,响起一道霹雳,众仙面前现出一片先怪陆离,金光一闪,一座大阵现了出来,显然灵宝大法师已经震开大阵。天机老人慧眼一动,一道金光没了进去,忽然摇了摇头,谓柳馨道:“此阵果然厉害非常,我等实在看不透其中虚实。还请娘娘下令。”柳馨笑道:“所谓道法自然,万事万物皆是道。所谓圣人也不过是因为对道地理解要高于我等的存在。更接近于道而已。今日八仙摆下此恶阵,虽是厉害,但是到底也是有迹可寻,有道可依。我等只要跟随道之所在,自然可破之。”赵公明连忙问道:“敢问娘娘,此阵该如何破之!”柳馨淡笑道:“此阵分内外二阵。各有四个旗门,中间以大赤天八景宫灯做为阵眼。今日我等八人。二人为一组。进入大阵,紧守灵台,万物皆是虚幻。”当下耳了撼天尺在手,径自入了大阵。白素贞连忙跟了上去。其余众仙见状,也分成三组。跟了进去。南宫野与张献忠,赵公明自然跟着云霄仙子,猴子与天机老人在一起。众仙分着四门而进。 阵中地灵宝大法师自然看得分明。暗自寻思道:“玄门圣母果然不是一只花瓶那么简单,大阵中云遮雾拦。神光也照不了三尺距离。她居然看得出颠倒奇门阵中地内外各有四门。着实不简单。”思索了半晌。指了指祭坛上的一盏宫灯。成八角。其中紫色琉璃光芒照耀大阵,阵中虽然云遮雾拦,但是这八景宫灯一照。却看得分明,果然不愧是圣人之宝。鸿蒙开辟时就存在地家伙,厉害非常。一道玉清之气打在宫灯之上。那灯中的紫色火焰猛地一丈。居然透过宫灯。射出无数道紫色光芒。没进大阵之内,转眼间就消失得不见踪迹。 旗门处,白素贞正要上前探个虚实,柳馨摇了摇头。玉手一指,一道五彩光华没进大阵中,白素贞正待奇怪,忽然凭空里冒出无数朵紫色火焰。围住五彩光华,就烧了起采。眨眼功夫就将五彩光华收的一干二净,而那紫色火焰光华更甚。白素贞大惊,若非柳馨出手相试,自己就算有佛母血莲护佑,也落得措手不及。当下正待说话,那紫色火焰忽然凭空消失地无影无踪。白素贞心中赫然,恩不住说道:“师母,此乃何物。居然如此厉害!”柳馨苦笑道:“正是老君的八景宫灯发出地天罗地网,圣人以下。中之必死。连元神都不能留下,被其烧德灰烬。”当下也不说话,泥丸一动。同心并蒂莲祭在头顶,黄色光芒护住周身,选同心并蒂莲本是镇元子的天地书炼化而成,乃是天地胎膜所制。乃是防守中的至宝。仅次于老君的天地玲珑塔的存在,那八景宫灯虽然厉害,但是还破不了天地胎膜。一旁的白素贞见状,哪里敢怠慢,也跟着祭起佛母血莲。血红色光芒立马照耀大阵。无数朵血莲现出身形。护住白素贞。八景宫灯虽然厉害,天罗地网之下,紫色兜率神火焚烧一切,但是血莲无数。哪里能烧的干净。不到片刻就进了大阵,只见那大阵中。云里雾里。两人虽然有异宝护身。但是却看不透其中模样。柳馨叹了口气。嘱咐道:“我等不知守护此旗门的乃是何人,听闻老君门下两个童子。手中的紫金红葫芦与羊脂玉净瓶都是收人的宝贝。大阵中光怪陆离。也不知道会发生何事。若是有人喊你,无论何人。千万莫要应他。”白素贞连忙点点头。 浓雾更浓了,柳馨缓缓的闭上双眼,一手握着撼天尺,一手却握着一小钟。缓缓摇动。钟声悠扬。细细波纹在大阵中缓缓而行,不时地发出波波的声音。那是东皇钟与兜率神火所布成地天罗地网相互碰撞而成。虽然细小,但是大音稀声。大道无形。在大阵中荡起了层层波纹。忽然一道雪白剑光破开重重浓雾刺了过来,能如此用剑地也只有八仙中的东华帝君吕洞宾乐。咔嚓一声,吕洞宾心中大惊,失声道:“你是如何知道地?”柳馨摆了摆手中的撼天尺。微笑道:“感觉。”说着又闭上了眼晴,手中的撼天尺却化成数丈大小。朝虚空中砸来。咔嚓一声响。再看时却见手中宝剑被其砸得粉碎。“杀气!”吕洞宾恍然大悟。 大阵中虽然看不透其中的虚实。但是神识却能感觉大阵中的异常,吕洞宾那一身浓浓的杀气是何等的强烈。哪里能逃地了柳馨地神识。 第二百六十九回 乘他病时要他命 玄门中人执念未消,因为有李玄的榜样。都是不走斩三尸的道路。有因为有情之道因果缠身,容易遭人计算。但是所谓有失必有得,得失之间,就是取舍不同而已。元神强大或者肉体强悍,玄门中人自然都要占上一方面,毕竟李玄乃是五行证道,巫门大法也懂得不少。门下弟子或是元神强悍,或是肉身强悍。比如柳馨之流是为女人,大多学的都是元神强悍。元神强悍。自然神识也就强大起来。用眼看能过表象,用心看则能看周天。柳馨虽然微闭双眼,但是神识莫不在时刻扫过大阵,那吕洞宾虽然强悍。仗着阵法。却不知道宝剑出鞘。带起地却是无穷的杀气。如何能瞒得了柳馨那强大的神识。 “素贞。你且走无妄位。进坤门。”柳馨慧眼顿开,射出一道神光。右手一翻,撼天尺顿时翻了一个面,娇喝道:“大寒。”撼天尺长三尺五寸六分,象征三百五十六度周天之数,分四面。为四季,为四相。春雨夏雷秋风冬雪。随着一声娇喝,大阵中顿时大雪纷飞,降落人间,不到片刻就结成寒冰,那兜率神火虽然厉害,但是水火相克。大雪虽然融化了不少。但是气温却也将乐不少,那天罗地网上的紫红色叶暗淡了不少。白素贞如何不明白。一声大喝,佛母血莲血红色光芒大涨,手中的太乙剑夹着寒光劈了过去。顿时将天罗地网劈开一个口子,接着血红色光芒一闪。顿时进了内阵。 吕洞宾大惊。守护内阵坤门的乃是两个童子,手中虽然有利器,仁是如何是浑沌天内座上客的对手。一时间手中宝剑舞起朵朵剑花,无数支白练朝柳馨卷了过去。柳馨也不着急,手中地撼天尺化成道道白光。敲击虚空。击得声声金铁之声。吕洞宾越来越疯狂,手中的宝剑却是越来越重。却见剑锋上白晶晶的一片,那白雪飘飘,落在剑锋之上,早就结了冰。虽然只是细细一层。但是这一层在柳馨手段之下,何如有一座大山压在其上。一下两下倒也没什么,无数次下来。吕洞宾这个还没有证了混元道果的仙人也受不了。 “吕洞宾。你虽然贵为东华帝君。但是到底不是证乐混元道果的人,如何能明白天道。”柳馨淡笑道。吕洞宾纵横三界无数年,如今却被一女子取笑。心中大怒。脸皮发红。手中地宝剑破空而至,带起一阵厉啸。浓雾也被其捅开了一个口子。金光一片。剑锋上洒起了丝丝冰雨。却是在一瞬间。剑锋地冰层被挤得粉碎。一起落了下来。柳馨杏眼一睁。眼晴中竟是凝重。左手连连晃动。东皇钟荡起层层波纹。空间连连弯曲,眼晴中那道剑光也弯弯扭扭,仿佛刺破了无数的空间一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剑光才突破层层空间,迎面而来。而此时地剑光虽然森寒。但是其势不过穿缟素而已。吕洞宾双眼通红。满眼的都是不甘,手中的俄宝剑再也刺不进半分,撼天尺如同一座山一样,挡在剑尖上。 “当!”声音清音悦耳。柳馨笑面如花,而吕洞宾脸色青灰,双眼中尽是绝望,到底不是大巫。当年东皇太一想以东皇钟代替混沌珠,以镇压鸿蒙。自然有其威力。声音之下,吕洞宾定在原地。不能动摇。柳馨叹了口气。手中的撼天尺敲了下来,正中泥丸。砸得吕洞宾脑浆迸裂而死,一道真灵飞出大阵,径自朝长安封神台而去,可怜上八洞真仙之首,修行无数年,留下了无数个美丽的传说,最后却死在白己布下的大阵之中。一身修为随之而去。 飘飘缈缈之间,南宫野泥丸之上。玄黄宝塔高约万丈。竖立天地之间。气势浩然。手中取着驭金鞭,电光闪烁。却是东方胜手中的取雷金鞭。一旁地张献忠。浑身散发着黑气,脑后功德金轮约有亩田大小。照耀虚空。手中的吴刀血红闪亮。透着一股诡异。“刺啦刺啦!”张献忠脸色大变。前所未有的现出痛苦之色。只听张献忠大呼道:“师兄小心。”南宫野大吃一惊。手中的驭雷金鞭一挥,空中乌云密布,霄雳连连无数道落入大阵之中。砸地浓雾职起,南宫野正待再上前。张献忠右手猛地一挥。一道红光从空而下。却落在半空中。两仙望去,却是半空中现出无数道紫红色光芒,纵横交错,形成一道天罗地网。上下交加,朝二人挤了过来。 “天罗地网。”“兜率神火。”南宫野、张献忠二人脸色铁青,玄黄宝塔张地老大,将两人一起照了起来,功德金轮称的老高,护在玄黄宝塔左右,南宫野右手连点。四朵莲花现在二人足下。托住二人。一时间。二人倒也无恙。南宫野叹息道“老君也下得了手,恐怕大赤天内的宝贝都赐了下来。八景宫灯果然是做了阵眼。若非师弟周身的煞气冲天,你我二人恐怕不死也要重伤了。”原来张献忠乃是鬼类得道,一身煞气庞大,远比当年的祖巫尧厉害的多。而兜率神火专门对付的就是这些煞气,张献宗虽然一路防范。但是终归是身上的煞气过于厉害。还没有碰到天罗地网,就被兜率神火烧了起来。幸亏道行高深,否则不死也要落个重伤,恐怕在大阵之中,也只能是躲在玄黄宝塔之下了。 “嘭嘭!”数声巨响,砸地玄黄宝塔一阵乱动。两人运起慧眼望了过去,却是数块铁板破空而采。铁板之上流光乱转,无数符咒闪烁光芒。一块接着一块。快若闪电。一起砸在玄黄宝塔之上。两人知道乃是曹国舅现了出来。南宫野谓张献忠道:“师母说此阵分内外四阵,四厂之中每门二人,相互配合,然后一起进中门,此时你我一起,不能分兵。恐怕要早些破阵才好。”张献忠自然知道因为自己天生受兜率神火压制。虽然白己道行高深。要是真地防守起来,兜率神火虽然伤不了自己,但是若想自己破下一关,恐怕是困难重重,还不如两人先合力破了一关。节省时间为好。 当下道:“大师兄说地极是。要破曹国舅,首先就要让这天罗地网现出一条缝隙来。大师兄。我先砍出一条道来。”说着一身大喝。只见张献忠双眼通红,身形爆涨。浑身道劲,如同盘古一般。周身黑气缭绕,一旁的南宫野也皱了皱眉头,浑身打了一下冷颤。玄黄宝塔之下,张献忠双手握着吴刀,那吴刀也长成数十丈长短,周身血红色光芒,一声猛喝。大刀劈下。顿时气势如虹。不可挡。犹如盘古开天地一番,一道血红色光芒。从玄黄宝塔之下。劈风破浪,那大阵中地天罗地网。紫火沸腾。此时都被劈成两半,不由自主地分出一条道来。 南宫野大喜,而张献忠此时神情萎靡。虽然玄门大法高深。但是他毕竟不是盘古。吴刀也不是盘古斧,也只有开天的气势,也无开天的能耐,一刀下去,虽然破开了重重阻挡。但是自身法力也犹同流水一般,也不知道尚存在多少,仅仅只能自保而已。无奈之下南宫野撑起玄黄全塔。祥云一动,带着张献忠沿着斩开得道路,入了大阵。 “南宫野哪里走?”但见空中现出七块铁板,如同大山一样,从空弄下,一道道光芒从九天而降。却是北斗光华落在铁板之上,一起朝玄黄宝塔之上。南宫野神色微微一变,手中的驭雷金鞭化成一柄金剑,斜扑苍穹,一身大喝:“混沌都天神雷。”空中紫云云集。一道亩田大小的霹雳从空而降,半途中分成七道紫光。一起砸在铁板之上。将铁板砸的粉碎,浓雾之中,曹国舅心神俱动,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想着七块铁板乃是他证道之物,数千年来,也不知道祭炼了多少回。早就做到了铁板是人,人是铁板的最高境界,心神相通。此时铁板被击的粉碎。曹国舅心神也受到了重伤。 大阵之中。南宫野神识之下。此时看得分明。见曹国舅受了重伤,还不出手,也不配做玄门掌教了,乘他病时要他命,驭雷金鞭击破虚空。一道紫色光华砸在曹国舅身上,紫光闪烁,将曹国舅包寒其中。一声惨叫。曾国舅炸的粉碎。只有一道真灵冲出大阵,朝封神台飞了过去,被清福神用百灵幡引了进去。南宫野见破了曹国舅,此时张献忠也恢复了原来模样。功德金轮再次化成亩田大小,二人又进了内阵之中。 赵公明紧跟在云霄身后。倒不是他胆小,也却是无奈,自从兄妹四人一起拜在通天教主门下。云霄资质不俗。道行一路彪深。远在他这个做哥哥之上。当年封神之时,就能窥得一丝天道。若非与赵公明之间兄妹情深。恐怕能脱了封神之难也未可知。南宫野在混沌天外敲混沌钟,兄妹二人到达的次序更能说明一些问题。赵公明虽然三界文明。在云霄的要求之下。只得落后云霄半步。 “兄长,不是妹妹落你的面子。”云霄扫了赵公明一眼,叹息道:“这次混沌天内听道,妹妹大有长进。倒是窥得一丝天道。兄长道行高深。日后成就不在妹妹之下,只是首先要过了此次劫难再说,妹妹在混沌天内有座位,为大师伯亲赐。三界之中,谁能害我。如今前途混沌。你我慧眼也看不出一丝变化,自然只有我在前方了。”(32900) 第二百七十回 扯根毫毛了因果 “听,什么声音?”赵公明忽然神色大边。其实不用他提醒,云霄仙子早就听出云雾之中,仙乐隐隐,破空而出。浓雾随风而动,一对对黄幡,一只只香炉,一对对童女簇佣着一仙破开重重浓雾。一白法道人端坐在九龙沉香辇上,手执三宝玉如意,一身月白道袍。云霄面容微变,忍不住娇喝道:“怎么三师伯又下凡尘来了!”元始天尊却是不做声,猛地一拍九龙沉香辇,四足祥云托了起来,如电般的朝两人撞了过来,手中三宝玉如意闪烁着毫光,光彩耀人,兜头朝云霄砸了过来。 “大妹,小心了。”赵公明见元始天尊来势凶猛,哪里还愿意躲在云霄身后,一身大喝,二十四颗定海神珠赶紧祭在空中。但见流离光华,朵朵祥云飞了出来,氤氲之气蒸腾飞舞,紫气东来。一个花花世界现了出来。二十四诸天现出一丝模样,虽然也只是隐隐约约,但是无穷的威力透出其中,辉辉煌煌,浩然正气充斥其间。元始天尊神情一动,正待有变化,空中又是一声异响,一道灰蒙蒙地光华从云霄脑后破空而出,灰蒙蒙之中,龙吟之声声震万里,一青一紫两条蛟龙,张牙舞爪,升腾其间,龙眼之中射出四道金光,两尾交加,就朝元始天尊剪了过来。 “咔嚓”一声。元始天尊却消失地不见踪迹,眼前仍然是迷雾一片。赵公明略带惊喜道:“大妹,道行果然高深,难怪在混沌天内有座位,混元金斗一出,连元始天尊也不敢挡其锋芒。真是我教大兴之时。”云霄仙子脸上却没有丝毫欣喜的神色。脸色凝重,杏眼中射出一道神光,仿佛能破开重重迷雾一样。“大兄,你听!”云霄仙子脸上忽然现出神秘的笑容。 仙音隐隐,异香袭地,祥云朵朵,一个美貌仙女牵着奎牛而至。一中年道人端坐其上,身后跟着无数仙人。不是截教圣人通天教主又是何人。“弟子见过老师!”赵公明大喜。“云霄。见到为师,为何不跪下?”声音中正平和。隐约却带有一丝威严,这个时候赵公明才发现。自己的大妹嘴角带有一丝冷笑。眼神中的不屑,连他都能看得出来。 “大妹。老爷当前,你为何不跪,莫非你叛教了不成,要知道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想大师伯道行高深,但是见到道祖,仍然唤上一声老师。你虽然道行比为兄高,但是与大师伯相比如何?”赵公明脸色涨得通红。指着云霄大喝道。只听云霄冷笑道:“大兄,若是老师真的在此。小妹自然迎接,只怕眼前此人不是老爷,而是他人假扮地而已。韩湘子,你说可是?”赵公明闻言,脸水露出不可信模样,奎牛之上地通天教主脸皮发红。取了青萍剑大喝道:“枉我多年教诲,却出了此等不忠不孝之人,从今以后,你非我截教之人。”云霄闻言娇笑道:“韩湘子,你吹的好曲子。你虽然借着大阵,将我等诱入此中,但是却忘记了,有些事情可以假扮一次,却不可以假扮第二次。若是第一次你不以元始师伯的相貌出现,而是以我老师或者大师伯模样出现,恐怕此时我与我兄长,真地要遭你毒手了。”又伸手拉起赵公明,笑道:“你到底是未证混元,如何又知道混元教主地强大。就算我此时在混沌天内有座位。道行已经趋向混元大罗金仙。但是若是三师伯到来,也不过覆手之间就要了我等性命,哪里还会被我等击退?” 一边的赵公明闻言脸色涨得通红,大怒道:“韩湘子,老君门下何曾出现如此卑鄙之人。”语音刚落,毫光急闪,二十四道光华,一道接着一道朝通天教主打了过去。那韩湘子正在得意期间,哪里知道定海珠如此快速,猝不及防之下。击中额头。只可惜他没有寿星老那样的好运气,二十四颗定海神珠一颗接着一颗击中额头。顿时紫府告破,一道真灵飞出大阵。而那二十四颗定海珠连连出击,大阵连续抖动,仿佛就要破碎了一样,只可惜,大阵中忽然现出一道紫光来,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十六,片刻之间就化成了无数道。成天罗地网模样,一道道紫线从空而落,兄妹二人正待细看,紫光崩出,火焰升腾,浓舞中顿时热了起来。想云霄、赵公明这种程度地仙人早就到了寒暑不侵地地步,此时却感觉到全身的毛孔都在冒着热气。 “天罗地网。”“兜率神火。”兄妹二人吃了一惊,想当然洪蒙之时。三清关系良好,还未到分家之时,云霄与赵公明二人甚得三清喜爱,老君的八景宫灯自然是见识过。此时紫火一出现,自然识得那就是老君宫中之物。灰蒙蒙的一片,亩田大小,却是云霄仙子祭起混元金斗,挡在空中。一颗接着一颗,一粒接着一粒,赵公明自然知道已经到了紧急关头,也就不再保留,二十四颗定海神珠。连续打了出去。分为二十四节气,环绕在二人周围,毫光闪闪。二人周围地浓雾也被挡在一旁,形成亩田大小地空间。云霄见状,更是不敢怠慢,一声娇喝:“混沌无极,金蛟剪出!”一声龙吟。一青一紫两条蛟龙破阵而出,两尾交加。就剪了起来,到底是混沌中孕育的宝贝,威力强大。居然被剪开一条道来。云霄连忙道:“大兄,快进内阵,休要错过了时间。”两人跟着金蛟剪,闪电般冲进内阵。 门板处。灵宝大法师眉头紧皱。如今外阵中已经有三处告破,只剩下离火方位了。忽然“轰”的一声巨响,灵宝大法师忍不住心神俱动,南方离火方位终于告破了。即使拥有八景宫灯也是一样,因为突破离火方位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大闹天宫的孙悟空,金刚不坏之身,一身皮毛都是在老君的八卦炼丹炉中炼出来的,手中的金箍棒更是磕磕就受伤,破上一碰就死亡的主。略微一思索,灵宝大法师忽然一声大喝,双手联动,无数个法诀就掐了出来。一声猛喝,一口青气喷在八景宫灯上,宫灯光芒大亮,照耀整个大阵。然后缓缓升到空中,长成亩田大小,兜率神火从空而下,喷了下来。灵宝大发市见状,冷冷一笑,自身却化成长虹飞出大阵之外。 “轰!”一声大响,旗门变换,柳馨眉头紧皱,望着从空中已经化成亩天大小的八景宫灯和不断哦恩洒的兜率神火。白素贞落在身后,见状道:“老师,不若由我进去探个究竟?”柳馨摇了摇头,道:“此火并非同一般的火,我等即使有异宝护身,进去也要落个重伤。”说着就祭出同心并蒂莲,缓缓朝兜率神火飞了过去,果见一道神火喷了下来,那淡黄色光芒暗淡了不少。白素贞心中大惊,想着同心并蒂莲乃是镇元子的天地书所化,乃是天地胎膜所成,防御一流,没想到也禁不住兜率神火这么喷洒两下。 师母,这么说来这兜率神火倒是无敌了?”白素贞好奇道。柳馨笑道:“这三界中哪里有无敌的存在。万物相生相克,相互循环。就比如这兜率神火,除了圣人还怕一个人。当年鸿蒙之时,巫妖大战,撞断了不周山。天地崩塌,天河倒泻,女蜗娘娘用乾坤鼎采五色石炼之以补天。那五色石坚硬无比,兜率神火虽然厉害,但是却伤不得分毫。” “孙师兄!”白素贞吃惊道。思索片刻,也就明白过来,孙悟空乃是天产石猴。当年大闹天宫之时,更因为吃了老君的仙丹,成就金刚不坏之身,放在老君的八卦炼丹炉里炼了那么多天,除了炼出了个火眼金睛来,也没把他如何。“此阵中尚有数仙,孙师兄虽然道行高深,但是恐怕双拳头难敌四手了。”白素贞赶紧说道。柳馨点了点头,取了一卷轴来,正是河图,随手一抛,一道光芒闪了出来,柳馨拉着白素贞就入了河图之中,但见一道光华破开大阵,两人顿时入了内阵。而次时。南宫野泥丸震动,玄黄宝塔外照着一层功德金光,随手一招,却是将张献忠收进了宝塔之中,自己顶着玄黄宝塔,也不惧那喷洒而下地兜率神火,也入了内阵;青龙方位。赵公明祭起二十四诸天,琼楼玉宇,金光四射。一副仙家福地,又一把拉着云霄,破空而出,仿佛一把利剑破开重重空间,那二十四诸天硬是在无缝地兜率神火中刺出一道缝隙来,流星般的冲进了内阵。离火方位,孙猴子仍然是一幅乖张的模样,手中执着如意金箍棒,也不理身后的天机老人,抬腿就准备进内阵,那天机老人面色愁苦,若不是面色如玉,倒是有几分接引道人地模样,手中执着一禅杖。跟在孙悟空身后,望着那漫天的兜率神火,连忙拉着孙悟空道:“斗战胜佛,你当年也曾拜二教主为师,如今你我都在混沌天内听道,还请助我一臂之力。”猴子大笑道:“既然你如此说,当然可助你西方佛门一臂之力,如此我与你西方也就没了因果了。哈哈!”说着也不与天机老人分辨,从脑后扯了一根毛发粘在天机老人头上。拉着天机就进了内阵。 第二百七十一回 有我无敌,婆娑净道 “孙悟空!”一声大喝在大阵中响起。猴子大吃一惊,正待回答,忽然仿佛想起来什么,嘿嘿的笑了两声,脑袋一晃,现出了金身法相,高约万丈,手中的金箍棒金光闪闪,如同一尊魔神,一旁的天机老人看得口瞪目呆,嘴巴张得老大,此时他才感觉到当年的齐天大圣是何等威风。“到底是二教主之徒,八九玄功果然不同凡响,我西方大法也并不比东方神通差。”天机老人不由得暗思道。对于背道入佛,他没有丝毫地脸红。在大劫之下,任何事情与性命比起来,那都是虚话。就算你坚持真理又如何。没了性命什么也不是。还不如入了西方。还有一丝希望。天机老人摇了摇头,不入西方,我焉能成为混沌天内座上客,焉能成为大罗金仙。想当初云霄、南极仙翁等人是多么强大的存在,如今也不过和他平级而已。而南极仙翁此时早在封神榜上等着封神大战结束呢这就是不知天时地后果。 “又是你这两个妖怪。当年将俺老孙收在葫芦里,挡我西行去路,让俺老孙受了不少委屈。如今大劫当前,正是你我了结因果之时,结俺老孙一棒。”孙悟空雷公脸涨的通红,咬牙切齿。手中的金箍棒化成万丈。一棒从天而降。砸了过去,也不理睬对面是何等人物,究竟有没有对象的存在。果然一棒下来,地动山摇,大阵连连抖动。一旁地天机老人脚步连晃。站也站不稳。脸色铁青。连忙默运神通,好不容易才定了下来,见猴子棒子有举了起来。赶紧一把拉住道:“大圣,大圣,听小僧一言。听小僧一言。” “说!”猴子不耐烦的说道。天机老人望着那雷公脸,恩不住吞了一口吐沫。好半晌才说道:“大圣虽然道行高深,法力强大,但是你我不是圣人。法力自然有枯竭之时。如今你我在大阵之中。敌在暗而我在明。我等一切举动都在敌人眼皮之下。此处浓雾重重。我等虽然有神光,却看不透其中的虚实。依小僧之见,不如以静制动,我等不过进攻一个方向而已。圣母娘娘道行高深。非你我能及也!若是等娘娘破了一方。那大阵自破。自然也就不用我等出力了。”猴子大怒道:“如今大阵中为难重重。我有金刚不坏之身,难道还需要我母冒风险不成?”说着也不理睬天机老人。又现了法相神通。手中的金箍棒一路砸了过来。天机老人脸皮通红,暗自怒道:“也只有李玄能容你。如此鲁莽,日后自然要受些苦头。”心中虽如此,但是还是跟在身后。一路杀了过去。 于是大阵之中。一个高约万丈的暴猿。手执金箍棒,金光闪耀。也不看前途为何物。一路将棒子舞了起来。一道道紫色火焰缠绕周身,一身道服早就烧成了灰烟。只剩下一身的金毛,金光闪闪。紫火之下,却没有丝毫的损坏。跟在身后的天机老人看得胆战心惊。暗思道:“那孙悟空数千年前大闹天宫。身兼妖佛两家之长,本领强悍,三界闻名,如今又归了玄门。一身道行更是惊天动地了。如此模样。李玄合道之后。恐怕不出百年。此獠就可以以力证道。成就无上大道。如此就算我也成就混元道果。也比不得玄门势大。还是想方设法除了此獠才是正道。”眼镜中闪烁着狠毒。 “孙猴子。看我宝贝!”浓雾弥漫,猴子正打得热闹。空中现出一个葫芦来。紫红色模样。升到半空中,成亩田大小,带起一阵呼啸。兜头就砸了下来。猴子见状大笑道:“又是此等手段,当年让尔等逃脱,今日且看我手段。一力破千钧!”只见金箍棒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十六。不到片刻就化成了无数根。漫天都是棒影,根根都砸在葫芦之上,“嘭嘭!”金箍棒连连击中紫红色葫芦,最后砰地一声巨响,却是紫红色葫芦被击得粉碎,无数葫芦碎片落了下来。可惜鸿蒙之时的灵根。就在孙悟空手中被砸的粉碎。 大阵之中。金角、银角二童子见葫芦被击战了碎片。一时间口瞪目呆。金角童子双眼通红。恩不住跳了出来,手中的幌金绳如电般的朝孙悟空卷了过来。口中大喝道:“你这死猴子。居然砸坏了太清至宝。如今就是你家老师来。也不会放过你。”猴子背后的天机老人闻言大喜,暗笑道:“到底是个惹祸的人物。居然将老君的宝贝掺砸坏了,如今有你好受的了。” 猴子却是不理。也不理会迎面而来的幌金绳。手中的金箍棒对着金角童子迎风一扫。那金角童子哪里能躲闪地了。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孙悟空砸得脑浆迸裂而死。一道真灵飞出大阵而去。猴子却是不理睬,扯了身上的幌金绳。 忍不住大笑道:“当年俺老孙就看中了此等宝贝,可惜老倌小气,今日俺老孙得到了。老倌。你也甭想要了。”那幌金绳没人控制,如同平常一样,落在孙猴子手中。天机老人见孙悟空得了幌金绳。暗自恼怒。双眼一动。忍不住微微一冷笑。他见死了金角童子,知道守护此门乃是老君门下二童子。当下笑道:“银角童子,你兄长已死,你还不出来投降。更待何时?”话音刚落。浓雾中闪出一道白光,一个声音大喝道:“你可是西方门下天机老人?” “正是!”话音刚落,白光一闪,将天机老人照在中间,收入白光之中。原来那银角童子早就祭起羊脂玉瓶,只可惜的是孙猴子当年被收过了一回,银角童子知道羊脂玉瓶奈何不得,目标自然只能放在天机老人身上了。可怜天机老人偷鸡不成反失一把米,自己却落进了他人算计之中。 “悔气!”空中一声大响,五彩祥光冲天而出,咔嚓一声,却是羊脂玉净瓶被砸的粉碎,再看时,天机老人披头散发,头顶之上有一斗大舍利,正射出舍利元光。显然若非这舍利元光,天机老人此时早就化成一滩脓血。猴子望了天机一眼,见其手中握一树枝,正是准提道人的七宝妙树。当年准提授艺之时,他也曾见到过,想来破那羊脂玉净瓶也只有用这宝贝了。 “悔气!”天机老人也不看孙猴子,手中的七宝妙树连连刷动,浓雾连动。分出一条道来。尽是黄金铺成,正是西方极乐世界的婆婆净道。净道缓缓而行,一路过去,也不见丝毫阻秋,孙猴子正待奇怪之时。天机老人泥丸之上现出舍利,舍利元光纵横三百六十五道,又将七宝妙树连连挥动。做完这一切。天机老人叹了口气。随手一指,一道火红色莲台了出来。正是红莲业火莲台,西方至宝,天机老人一屁股坐在上面。仿佛刚才做地一切使用了周身法力一样。 “啊!”地一声惨叫。正在猴子奇怪之时,浓雾之中忽然传出一声惨叫。猴子疑惑的望了天机老人一眼,天机老人忍不住得意道:“此万婆婆净道。乃是教主不密之传。大圣离开佛门较早,自然未曾学得。舍利元光纵横三百六十五道,七宝妙树沟通西方极乐世界。佛力无穷。自然能铺此婆婆净道。只可惜,小僧法力低微,也只有如此成就,若是老师前来。恐怕也不用大圣如此费力了。”一席话说得有理有据。没有丝毫漏洞。猴子虽然气恼。却也无话可说。那婆婆净道他当年自然是听过,所谓地婆婆净道乃是借了西方极乐世界的无穷佛力铺成的,此道威力甚大。至刚至阳。有我无敌,又是纵横三百六十五道,符合周天之数。也就是说,三百六十五度周天之数,都是婆婆净道,净道延伸到仁处。何处都是力量到达之处,所以两人虽然处在浓雾之中,但是却是在周天之内。婆婆净道笼罩之下。银角童子不过乃是一个童子而已,法力道行远不是天机老人的对手。婆婆净道所到之处,有我无敌,他一十小小的童子如何抵挡。一身血肉都成了西方菩提树的肥料了。只有一丝真灵为封神榜所牵引,逃了出来。 “大圣。且慢!”二十四品业火红莲之上。天机老人眉头紧数。露出一丝苦恼之色。见猴子又要舞动手中的金箍棒,恩不住喊道。猴子笑道:“你自休息。管俺老孙何事?”天机老人苦笑道:“大圣,你我的祸事来了。”又见猴子不屑的模样,苦笑道:”你我打碎了老君的宝贝。已经与老君结下了因果。若是想度过此劫,就需与老君了结因果。”猴子大笑道:“不就是一个装金丹地葫芦?当年俺老孙大闹天宫时。也不知道吃了老倌多少金丹,也不曾见他找我理论。今日不就砸了一个葫芦而已。”天机老人闻言指着猴子怒笑道:“当日让你偷吃金丹。不过是想借你之手。给玉帝一个教训而已,否则凭你当初的道行能瞒得过他。如此一来,你二人因果自然抵消,今日他那二童子是要上封神台,乃是上天注定。借你之手了结而已。可是那宝贝确实与你无因果。却被你一棒打碎,如此老君与你因果相连。”猴子一听冷笑道:“那羊脂玉净瓶是你用七宝妙树打碎地。与我有什么关系。更何况我地因果自然有我了结。与你有什么关系。”说着也不理会天机老人那张苦脸,自个转身朝大阵杀了过去。天机老人望着猴子身影,脸色更加愁苦了,若是脸色枯黄的话。就更像西方接引道人了。 第二百七十二回 收官之战(一) “不好,这厮有难了。”河图之上,柳馨忽然心神大震,脸色巨变,失声道。白素贞赶紧问道:“师母,所谓何事?”柳馨挥了挥手中的洛书,道:“那猴子将老君的宝贝给砸坏了。”白素贞闻言笑道:“师母,不就是一个宝贝而已。如今大劫当前,各路神仙死伤无数,性命都保不住,还在乎那些宝贝。老君既然赐下了那些宝贝,自然也就做好了,宝贝被人砸了的准备。”柳馨冷笑道:“圣人以元神寄托虚空,天道之下,无物可损,是为亘古不灭的存在。故此圣人之争,在面皮,在气运,在教义。老君的紫红葫芦虽然是暗中赐下来的,但是毕竟是暗中,那件宝贝也不应毁在猴子手中。更何况,在圣人眼中,你我这些未证混元之人,皆是蝼蚁。哪里还分什么宝贝和人了。以前气运在我,老君自然不会下凡,与你老师平白无故的做上一场,如今有了借口,哪里会放过。虽然封神有了定论,但是下一量劫主角之争已经上演,你老师在混沌天内赐下尊位,我教中人占了多数。尽管也是天道注定,但是更大一部分却是此量劫中的主角乃是我玄门之故。此时做上一场,恐怕那些圣人都不会甘休了。” 白素贞虽然道行高深。哪里知道如此之多,闻言心中大惊,道:“这如何是好?”柳馨脸色铁青,也不说话,河图化过一道闪电,周边白雾缭绕,也不知道穿梭在何处,但是河图中隐含天道轨迹。心神一动,即可到达最终的位置。“柳馨,哪里走?”白雾中。一花篮迎面照了过来。柳馨心中计较孙悟空,哪里还管到何仙姑,随手一挥,手中现出洛书来。迎面拍了过去,一下将花篮砸的粉碎。何仙姑早就将花篮炼的心神合一。花篮一毁,一口金色鲜血从小嘴中喷了出来,身形也栽下云头。白素贞正想一手了结,柳馨却拦住道:“此人就算了。我等先破了大阵。日后再做计较。”白素贞点了点头,遂放过了何仙姑,如此一来,何仙姑倒是逃过了一劫。 阵心云板之上。一个八角宫灯巍然耸立。高约万丈,兜率神火浩然而出。天罗地网虽然只有亩田大小,但是仍然将阵心包裹的不见丝毫缝隙。河图一落,现出两个美貌仙姑来,正是柳馨与白素贞二人。望着半空中的八景宫灯,柳馨皱了皱眉头,谓白素贞道:“既然已经与老君撕破了脸皮。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待汇聚了众仙。破了此八景宫灯,免得日后有人凭借此宝祸害我门中人。”白素贞点了点头,于是两人础坐在河图之上。等待众仙不提。 不到片刻,旗门一转,却是南宫野、张献忠二人赶了过来,脸色并没有丝毫破阵之后的欢喜,显然是算到了猴子毁宝之事。“见过师母。”两人朝柳馨拜了拜,柳馨点了点头。道:“待众仙到时再做计较。”两人只得点了点头,也端坐在一旁,各自现了金身法相,抵挡空中地兜率神火与夭罗地网。“见过娘娘”旗门再转,却是云霄仙子与赵公明二人。柳馨心中一动,暗自一算,粉脸气的通红,怒喝道:“好个猴子。”众仙心中一动,半响后方对视而笑,原来那猴子也不是鲁莽之辈。见天机老人一说,哪里还不明白其中的缘故。当下连阵心都不进,用宝贝护住周身,强行破阵而出。逃之夭夭,生怕柳馨找其算账,天机老人见猴子都跑了,哪里还顾忌到许多,赶紧跟在后头。破了大阵,飞到西天。与西方二圣报道去了。 “云霄,你与你兄长就不要破阵了。”柳馨淡笑道:“都是那猴子惹得祸,不能连累到截教头上去。”云霄闻言笑道:“娘娘不必多说,先不说大师伯对我截教恩重如山,就是众教之中。我截教与众教业格格不入,娘娘难道以为今日我与我兄长不来破阵,众圣就能放了我截教不成。”赵公明也笑道:“娘娘不必担忧,想来我师也是如此。”柳馨暗思道:“夫君到底是道行高深。那通天教主虽然性格急躁,但是也确实是性情中人,若是其它圣人,此时恐怕就算计着,怎样在其中得到便宜了。”当下众仙各自祭出法宝,一起朝八景宫灯砸了过去,无数法宝五光十色。变化多样。大阵之中神光照射,瑞气升腾。隆隆之声砸的大阵连连颤抖。八景宫灯虽然厉害,但是此时也宝光暗淡,天罗地网摇摇入坠,众仙见状大喜,正待破之,忽然空中一阵异响,那八景宫灯居然冉冉而上,不到片刻就飞出了大阵,朝三十三天飞去。众仙知道老君终于出手了。 柳馨叹了口气,谓众仙道:“如今大阵已破,我也要回混沌天,尔等可辅助东方胜,尽快破了阵关。”所谓圣心一动,天道立显,天机突变,众仙虽然道行高深,但是却算不出个名堂,自然要找圣人问上一问。南宫野也点点头道:“师母说的极是。不管天道如何变化。但是若是我等将事情变成现实,老君等人也无可奈何,要做计较也是下个量劫之事。那时我等都证得混元。也不怕老君来计较。”众仙连连点头。到底是个玩阴谋的家伙,算计的比谁都厉害。当下众仙又计较了片刻,柳馨方回了混沌天,而众仙却留在凡尘,辅佐东方胜,以早日攻破五关,结束封神之战。 大赤天上,兜率宫内,老君寿眉脱的老长,左手之上,平托着一盏灯,成八角,正是八景宫灯。“二师兄!”宫外走出一道者,身着月台道袍,正是元始天尊,此时神情虽然正经,但是掩饰不住的是眉宇间的喜气。老君叹了口气,随手一挥,现出一尊八宝运光座来,元始天尊也不客气,盘坐了下来。老君又是一挥,现出菩提、朱果等宝贝来。“师弟暂且坐下,等候其它二人。”老君寿眉动了动。元始天尊不屑道:“西方二人到底面皮厚,西方气运不足,有了一尊。还想要,也不知道物极必反地道理,也不知道他的气运撑不撑得住两个圣人。”老君笑道:“师弟所言不差。但是此时却还要算计一番,大师兄道行高深。以你我之力,恐怕还不能将其如何,还不如集四圣之力,将其封印才是正道。” 不到片刻,西方二尊者也赶了过来。老君也点了两尊云床,让二尊者坐了下来。奉上菩提子、朱果等奇珍。那接引尊者从袖中取出一竹子来,紫光缭绕。不过六尺长短。递与老君,道:“门下天机无礼,坏了师兄宝贝,还请师兄恕罪。”老君看了那紫竹一眼,知道那是鸿蒙至宝紫心竹。十万年才长一寸,西方二人恐怕是差不多连竹根都挖来了。此竹坚硬无比,炼制成法宝。倒不比先天灵宝差。老君伸手接了过来,也不顾准提那抖动的肥脸。淡笑道:“师弟有心了。”接引道人连称不敢。 四圣又坐了半响,元始天尊方笑道:“通天师弟恐怕是不会来了。”准提道人冷笑道:“恐怕是另有算计了。”老君道:“大劫之后,我等各凭手段就是了。”元始天尊笑道:“各凭手段就是了。还怕了哪些羽毛之辈不成。”老君点了点头,敲了敲云床,命童子唤过灵宝大法师,递过太清神符,道:“你可汇聚三教之人,在嘉龙关下摆上两仪微尘阵,等候玄截二教神仙。”灵宝大法师闻言大喜,连忙伸手接过,接引道人叹息道:“如此可做收官之战了。” 混沌天内,李玄端坐云床之上,柳馨坐在一旁,好半响,李玄才叹息道:“圣心动,天道显。猴子那一棒到底是厉害。砸的天机运转,不为我所动。”柳馨虽然心中气愤,但是仍然问道:“夫君,如今如何是好,总不能看着老君下手吧!”李玄笑道:“天机动,天道显。小道虽变,大道不变。老君等人虽然要借此事生事,也不过是螳臂当车而已。当初紫霄宫中众圣计议,老君等人吃了大亏,一路上只要有机会,就要计较一番。尽管如此,也不过一两个圣人而已,如今却是不同,当初我在混沌天内封了座位,我玄门独得了五尊。众圣心中如何不气,就是通天教主心中也是不满,截教人数众多,自然圣位也要分上二三个。此事他虽然不会掺杂在其中,但是也不会助我。”柳馨怒道:“当初就不应助他。”李玄摆了摆手道:“我虽然依天道而行,到底对我教有些偏颇,也罢。此事早做定论也好,少死上一些,也是功德一件。”又随手一招,一方岩石飞了过来。 只见岩石上方紫气升腾。宝光闪闪,其中却是有无数法宝。李玄伸出手来,从岩石上取出一把伞来,递与柳馨道:“此乃分宝岩,众圣处,我自对付,圣人以下,你与众门徒应之,此乃天罗伞,赐与你。”又从岩上取了一龟壳,一宝剑,一琴来,招过两童子。递了过去道:“此剑名唤天魔,可赐与南宫野,做玄门镇山之宝,此琴名唤八宝音琴。可赐与西湖白素贞。此乃玄武壳,白衣可送往天魔峰离光仙子处,命其领玄门弟子前往嘉龙关候驾。”两童子不敢怠慢,连忙领着宝贝,一个望东方胜大营而来。一个却朝天魔峰而来。 第二百七十三回 收官之战(二) 嘉龙关下,大军云集数百里,旌旗遮天蔽日,杀气直上云霄,直卷三千里,南宫野道行高深,自然知道天机已变,封神即将进行收官之战,哪里还管的上许多,玄截二教门下群仙云集,一路杀来。也不知道杀了多少。这日,正在大帐中群议,东方胜、南宫野、云霄等仙一一安坐。正说间,忽见南宫野面带笑容,道:“师弟,可摆香案,老师有敕命到了。”果然香案刚刚摆好,帐外就有亲兵报道:“有一童子求见。”东方胜扫了南宫野一眼,东方胜方说了个请字。 半响后,只见一童子身着黑衣,正是混沌天内黑衣童子,童子手中捧着数宝。紫气升腾,宝光闪耀。见香案已经摆好,方立在香案前,大喝道:“奉掌教老爷敕命。”众仙不敢有违,纷纷跪了下了来,连云霄等截教中人也不敢怠慢。“赐南宫野天魔剑,为玄门镇宫之宝。”南宫野伸手接了过来。但见宝剑长百余公分,宽约五公分。周身黝黑。黯淡无光,也看不出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南宫野双手拜道:“多谢老师赐宝。”如此拜了三拜方跪在一边,黑衣童子又唱道:“赐血莲仙子白素贞八宝音琴。”一架七弦宝琴,紫光缭绕,氤氲隐隐,飞到白素贞手中。白素贞大喜,连忙伸手接过,拜了三拜,道:“老师圣寿无疆。”其余玄门中人见赐了两件法宝。心中惊喜,正等待着黑衣再赐下法宝。可惜半响后,也不见黑衣喊话,南宫野不由得扫了黑衣一眼,黑衣赶紧笑道:“师伯,老爷这次赐下乐四件法宝而已。”南宫野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吩咐人彻了香案。众仙见状纷纷站了起来,重新坐下。 南宫野又问道:“老师命你前来。可有其他的吩咐。”黑衣笑道:“老师命白衣前往天魔峰,赐下玄武壳与离光仙子,让其领玄门众仙齐聚嘉龙关。”众仙闻言心中大惊,南宫野叹息道:“到了收关之战了。”又对东方胜道:“师弟可在关下扎下芦蓬,静候老爷法驾与玄截二教仙人。”云霄也点了点头,笑道:“八百年劫难快要过去了。无量量劫快要过去了。”群仙哪里不明白其中的含义,只要过了无量量劫。就可得到清静无为身,东方胜更是大喜,只要过了这次,封神大任终于可以结束了,他也可以回天魔峰继续钻研天道奥秘。 不到片刻,就听赵云前来报道芦蓬已经搭建完毕。南宫野笑道:“此地可留与君王,我等前去芦蓬。迎接三山五岳的道友,等过了此关,诸位道友都是清静无为神仙体,大道可期。大道可期啊!大道可欺啊!”众仙连连称是。当下一起出了大帐,祥云朵朵,众仙云集芦蓬。迎接诸路神仙。 不到片刻。就见祥云从西而来。无数道人仙姑破空而来,一道人跨虎领先,不是申公豹又是何人,在其周围乃是无数截教子弟。落下云头,南宫野等人迎了出去,稽首道:“申师兄果然是交友广天下啊,贫道佩服。”申公豹也稽首道:“不敢当掌教真人如此言语。倒是道兄乃是大师伯门下,道行高深,混元可期。哪里似我等这些蝼蚁,还须在天道之下苦苦挣扎。”张献忠在一旁笑道:“无量量劫一过,诸位也可享神仙清福,与我等相同。”申公豹闻言方不计较,只是与玄门众仙了见诸路神仙,过了好半响。众仙才静了下来。分了道行高低。或是辈分坐了下来,再仔细一看。居然也将芦蓬坐的济济一堂,不过倒是截教弟子占了优势。 南宫野与张献忠两人相互望了一眼。眼中尽是忧色,谓东方胜道:“师弟。前途漫漫,大道艰险啊!”东方胜自然明白其中的含义,笑道:“有老师扶持,诸位师兄从旁相助,大道可期。”白素贞在一旁接口道:“我玄门中弟子相亲相爱,总比当初的阐教要好。”三人说话也没避着谁,另一边地云霄自然听得分明。朝截教中弟子望了一眼,却见众截教门人,三五个一群,六七个一伙,纷纷攘攘,不见有一点真修的模样,心中叹息道:“我截教子弟虽然众多,但是本身就没有玄门弟子那样道行高深,如今都是如此模样,哪里有一点真修的风采,也难怪阐教中人都唤我等乃是披毛带甲之辈。此战过后,倒是要与老师说说,兔得下一无量量劫中又错过了大好形势。” “黎山老母与离光仙子来了,我等快去迎接。”南宫野忽然神情一震,连忙站了起来。云霄暗思道:“玄门有情,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当下也领着截教从一起出了芦蓬,果见西北方现出无数朵祥云,当前一圣母领着??仙姑站在前头,正是黎山老母与柳馨授业恩师离光仙子了。而跟在身后姚要么是玄门门下弟子。要么是黎山门下。 “弟子南宫野率玄门门下见过黎山圣母娘娘,见过离光前辈。”南宫野领着众仙拜了一拜。黎山老母赶紧扶了起来,笑道:“南宫真人,老身可不敢授你这一礼。离光更是不敢了。”张献忠在一旁笑道:“圣母娘娘成道于天皇,自然乃是我等前辈,当受得此礼。离光前辈乃是我玄门圣母授业恩师。一日为师,终身为师的道理我等还是懂得。想我家老师见了鸿钧道祖,仍然拜称老师,更何况我等。”黎山老母暗思道:“玄门大盛,此时看来,也却有道理。有如此门下,想不大兴都难。”当下道:“今日我等奉混沌圣人之命,前来嘉龙关汇聚,南宫真人不必多礼。只管吩咐就是了。”南宫野连称不敢,迎着众仙在芦蓬中坐下,命人奉上一些奇珍异果,方道:“如今天道有变,老师命我等前来,都是应付最后一阵罢了,过了此阵,待东方师弟封神完毕,我等因果自然抵消,大道可期了。” 正说间,只见赵云走了进来,拜道:“人皇闻听诸路神仙到来,想亲自前来拜谒。”南宫野谓黎山老母笑道:“那陆压道人以钉头箭书身杀了先王,与天地人三皇有因果,此时人皇前来,恐怕是为此事。”黎山老母点了点头,道:“人皇一到,天皇、地皇也要来了。三皇即到,我等也要去迎接一番。”当下命人排班而出,玄门到底与阐教不同,虽然辅佐人皇,自己又是神仙体。但是三皇的面子却是比天大,除了那些圣人,南宫野见到了也要恭敬有加。 芦蓬之外,唐皇李治仅仅率领了数十位人教修士为护卫,由闻仲领着。乘御辇而至。“陛下,诸路神仙前来迎接陛下。”李治一惊,失声道:“寡人如何能当得起。”当下赶紧下了龙辇,步行上前,见南宫野等人,连忙拜道:“小王见过诸路神仙前辈。”南宫野赶紧扶了起来。回了一礼,笑道:“我等可不敢受人皇一礼。这天地间能受人皇一礼,恐怕只有圣人至尊了。” “师兄,多日不见。你倒是见外了。”空中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却是两个身着道袍的年轻人。李治一见,连忙喊道:“可是政弟和宏弟否?”原来此二人正是天皇李宏、地皇李政,二人落下云头来,先拜乐黎山老母等人,然后才拜了李治道:“兄长,我等与陆压道人有不死不休的因果,此乃大劫结束之前最后一阵,我等岂有不来之理。”李治连连点头,道:“为兄今日前来也是如此,但是为兄不过凡人身躯,恐怕诸位神仙不让为兄亲手了结此仇,所以才亲自前来拜会。不想碰到两仨兄弟了。如此甚好,有两位贤弟护佑,自然可平安无事。”李宏两兄弟闻言,为难的朝南宫野望了一眼。 南宫野笑道:“人皇请上龙辇!”李治见状如何不明白,心中大喜。连连摇头道:“不敢,不敢,小王还是走地好,走的好。”李宏打了摆手,拉着李治与李政,三人同上了龙辇。只见龙辇下升起祥云朵朵,托着龙辇,朝芦蓬而来,其余众仙也不敢怠慢。护在龙辇周围,不到片刻就到了芦蓬外。白素贞笑道:“如今众仙云集,就差人教了。” 话音刚落,但见东方紫气东来,长约三千里。南宫野笑道:“大成至圣到了。如此三教倒也不缺了。”李宏谓李治道:“乃是人教掌教范远华到了。兄长的右辅弼到了。”李治大喜,道:“如此待我去迎接。”李政赶紧拉住道:“若是兄长一人在此,下去亲迎倒也没什么,但是我等三皇在此,能让我等下去迎接的,恐怕也只有圣人至尊了。”李治闻言,方息了念头。 范远华一袭儒裳,身后跟着七十二弟子,见南宫野等人迎了过来,连忙稽首道:“南宫师兄,小弟却是来晚了。”南宫野笑道:“重要不物总是最后到的,贤弟为人教掌教,有至圣之称。为兄也不敢放肆了。”范远华拱手道:“师兄,此话休提,休提。”南宫野闻言哈哈大笑,好半响才歇了下来,指着龙辇道:“三皇也到了,恐怕还需贤弟走上一遭了。”范远华正色道:“这个自然。”当下领着七十二门徒拜见三皇不提。 第二百七十四回 收官之战(三) 且说芦蓬之中众仙云集,玄截人三教门下齐聚嘉龙关,以应付八百年杀劫中的最后一劫,后待东方胜封神之后,享尽神仙清福,芦蓬上空,流光溢彩,樱硌金灯,莲花贝叶,各路神仙各自选了法相神通,祥云朵朵,光耀寰宇,数千位神仙济济一堂,端的是神仙盛会,比那王母娘娘的蟠桃盛会还要热闹几分。只不过,此地却没有蟠桃而已。 嘉龙关上,灵宝大法师等阐教仙人,何仙姑为首的老君门下弟子,仔细数来也有数千之众,到底是兴盛了数以万年,门下弟子如同过江之鲤,此时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不管躲到哪里,此时都要来走上一遭。比如在颠倒奇门阵里侥幸走了性命的太乙真人、何仙姑、张果老都赶了过来,蜀山一脉也祭起飞剑,呼啦啦,气势嚣张,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蜀山一脉。众仙站在嘉龙关上,远望对面芦蓬之上,但见瑞气升腾,紫气东来,真龙之气浩浩荡荡,充斥天地,灵宝大法师皱了皱眉头,谓太乙真人道:“玄截二教门下都已经赶了过来。”太乙真人冷笑道:“都是来送死,有什奇怪,早来早死罢了。师兄,现阵罢!先杀上一批再说。”张果老在一旁也说道:“师兄,现阵罢!” 灵宝大法师点了点头,正待现阵,忽然西方一道长虹,破空而来。灵宝大法师面露欣喜之色,道:“陆压道君来了,我等且上去迎接。”太乙真人不敢怠慢,纷纷跟了上去,果见那长虹坠地,一个身着大红道袍的道人现出身来。不是西昆仑陆压道人又是何人。“见过道君。”灵宝大法师稽首道。其余众仙自然也不敢怠慢,齐声喊了声陆压道君。 陆压连忙还礼,虽然他陆压自称先有鸿钧后又天。他陆压还在鸿钧前的大话来,其实他自家人知道自家的根底,当年的一个小金乌,差点被后弈一箭给射死的家伙,说出此话来,也只能骗骗姜子牙那样的道行低微地人而已。在灵宝大法师眼中,他还不敢如此放肆。张果老笑道:“有道君前来,我等也就有了十足的把握,可以将玄截二教妖孽一起灭在此地了。”陆压道人慧眼一睁,神光射出。扫了张果老一眼,自然知道他的根底,一个白蝙蝠得道,说起来,与陆压道君倒是一类了。当下笑道:“贫道本领低微,本是不该来,但是此次乃是鸿蒙开辟以来口三界从未有过的盛会。三界之中妖氛猖獗,祸乱三界,贫道作为三界中的一员,也不得不来。”众仙齐称善。 何仙姑笑道:“老师赐下两仪微尘阵,此时陆压道君道来,正好可现阵口也让玄截二教妖孽看看,何为无上大道。”陆压道人大喜口道:“两仪微尘阵,贫道自修行以来,闻名久矣,没想到今日可以一见。还请道兄现阵。”灵宝大法师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符咒来,金光闪闪,无数金光流离其上,符咒一出,众仙心神俱胆寒。一股庞大的能量几乎破咒而出,太清之气浩浩然,充斥天地。 足下祥云一动,托着灵宝大法师升至半空中,丢下太清神符,双手连动,十指上金光缭绕,半响后,金光照耀天地,灵宝大法师整个人都闪烁着金光。“太清之气。浩浩荡荡,两仪微尘。生死幻灭,敕!”声音如黄钟大吕,震动天地,半空中,太清神符射出一道金光,嘉龙关前云雾顿起,旗门乱转,彩光耀目,一座大阵现了出来,而灵宝大法师做完这一切,脸色苍白,神情萎靡,显然耗费了不少的心神。太乙真人见状,赶紧挥了挥手,灵宝大法师足下祥云一动,托着灵宝大法师冉冉的飞了过来,灵宝大法师朝太乙真人笑了笑。 “此阵就是我二师伯门下的镇山之宝,两仪微尘阵,此阵奥妙无穷,蕴含天地至理,当年二师伯在天都峰上,整整坐关八千一百年,才思索出其中的奥妙,此阵分六门生、死、晦、明、幻、灭六门,此阵死门在东北,生门在西南,幻门在中央,灭门在极东,晦门在极南,明门在西北。死门难入,易于求生;生门易入,容易被困;灭门是大阵地枢纽,若破此阵,必破灭门,所以在灭门中,以太清神符镇压。幻门变化无穷,容易迷途,陷窒真灵;晦门黑暗如漆,不见神光照射,阴风滚滚,沾人即死。大阵到了极致之时,可以将微尘之地,化成周天星斗。所谓以无极之颠融万物一体,以五行为煤纳天地元气,化虚为幻。真亦假,假亦真。无始无尽。三界等微尘,生死幻灭如泡影。 灵宝大法师调息了半响后,连忙与众仙解释起两仪微尘阵积 生怕众仙入阵之后,不但没有过了杀劫,还将自己性命丢在其中。众仙一听那阵中威力,各个吓得胆战心惊,哪里敢不听,饶是如此,灵宝大法师还解释了数个时辰,然后领着众仙在阵中走了几个来回,才勉强行走的。 灵宝大法师等人震开两仪微尘阵,南宫野等人道行高深,自然知道的清楚,思索片刻,也知道此时对方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老君的两仪微尘阵了。当下也停下手中的菩提子,其余众仙见上首诸人面色凝重,也都纷纷停了下来。南宫野谓黎山老母道:“前辈得道于天皇之时,可曾会过老君的两仪微尘阵?”黎山老母摇摇头,道:奇Qisuu.com书“只听其名,不见其形,自鸿蒙开辟以来,两仪微尘阵从来就未曾在三界中现身过。老君无为,则无争,无争哪里用地着出手。”说着朝南宫野等玄门中人扫了一眼,心中暗思道:“若非是你家老师将其逼急了,否则也不会有此两仪微尘阵了。” 云霄等人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是却冷笑道:“那老君自诩无为,其实就是虚伪。所谓无争,只不过让别人替他争罢了。可偏偏有人不顾圣人之尊,甘心当枪来使。”张献忠闻言摇了摇头,他乃是玄门弟子,对同门是不用耍什么心机,但是并不代表着他不会对别人耍什么心机。所谓有其师必有其徒,截教中人本领是很高强,只可惜都是如同他的老师通天教主一样,内刚外也刚,哪里是耍心机,就如同小孩子一样,直来直去,好不容易被李玄同化了点,可是耍点心机来,却是人人都知道。所谓圣人不死,大盗不止,那些圣人表面上光辉,其实心中沟壑纵横,没有点便宜,哪里会出手,元始天尊再怎么笨,也是证了混元得圣人,总是得要点面子的,岂是想将他当枪使就当枪来使?没有利益,他是不会出手的。 黎山老母到底是修行了无数年,脾气早就练到家了,闻听云霄之言,也不说话,老脸之上,笑容满面。南宫野暗思道:“云霄虽然道行高深,资质不俗,但是仍然突破不了那一丝执念。”当下笑道:“两仪微尘阵响彻三界亿万年,肯定有它的过人之处。兵法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虽然天道在我,但是诸位道兄修行无数年,今日又是封神最后一战,若是损在此地,着实可惜了。不弱大家群策群力,一起度过此次难关为好。” 黎山老母暗自点头道:“难怪玄门大兴,混沌圣人有此门下,玄门有此掌教,如何不兴。”当下又说道:“老身当年在始皇年间,曾在骊山脚下学道,当时长眉真人尚未立蜀山一脉,也曾有一面之缘,言语间也曾提到此阵,当时他神情得意,说此阵到了极致之时,可以将微尘之地,化成周天星斗。所谓以无极之颠融万物一体,以五行为煤纳天地元气,化虚为幻。真亦假,假亦真口无始无尽。三界等微尘,生死幻灭如泡影。生死尽在一念之间。所以此阵又唤生死幻灭阵。” 南宫野闻言心中一动,正待说话。忽听空中仙音嘹亮,音乐之间,钟声悠扬,异香袭地,氤氲之气缓缓而下。南宫野面色欣喜,谓众仙道:“我玄门圣母到了。”众仙闻言,纷纷站起身来,排班而出,果见空中现出祥云,一对对金童玉女,或提香炉,或提花篮,或打黄幡,或拿凤旗,簇拥着一辆九龙车来,左边立一金童,手上捧一橙黄小钟,正是东皇钟;右边立一玉女,手上捧一伞,七彩光华流转其上,正是天罗伞。车上端坐坐着一美貌仙子,雍容华贵,正是玄门圣母娘娘柳馨。 “弟子等见过师母。”“见过圣母娘娘。”众仙不敢怠慢,纷纷拜迎。 柳馨丛龙车而下,扫了众仙一眼,见黎山老母与离光仙子也在其中,赶紧扶了起来,道:“老母与师父都是我师门长辈,弟子岂敢受此一礼。”又对众仙道:“过了此劫,众仙可得清静神仙体,可喜可贺。 “多谢圣母娘娘。” 柳馨点了点头,拉着黎山老母与离光仙子走在前头,笑道:“我多在混沌天内修行,多年未曾见到祖师与师父了。”黎山老母也点点头,道:“等过了此劫,日后自有机会。”柳馨连连点头。于是一行人簇拥着柳馨,进了芦蓬。 第二百七十五回 大结局(一) “师母,灵宝大法师在嘉龙关下摆下了两仪微尘阵,阻挡我方去路,如何是好,还请师母定夺。”东方胜待柳馨坐了尊席后,连忙将事情摆了出来。其余众仙也都议论纷纷,南宫野等玄门众仙都望着柳馨。 柳馨闻言微微一笑,道:“我等炼气之人,莫不是想证确混元道果,以元神寄托虚空,天道不灭,圣人则不灭,从此万劫不灭。所谓圣人之称,一方面是法力强大,天地之中有多大法力,圣人都可以借多少法力来。但是更重要的是圣人道行之高,远非我等可比。而所谓道行,就是对天道的理解而已。圣人更近于天道,所以是无敌的存在。我玄门立教不过数千年,但是门下道德之士层出不穷,南宫野、张献忠等等,都是大德之士,不比老君门下,阐教差上多少。其中固然有资质的问题,但是更多的是我玄门注重对天道的理解。想那两仪微尘阵乃是老君在天都峰上,竭尽八千一百年的时光,感悟天道种种所得。天道慈悲,其中总是有一线生机,老君无为,两仪微尘阵最注重的是个困字而已。所谓大阵到极致,则微尘之间都可化成星空无限,更是超过西方三千世界的存在。所以我等入阵,不过心平气和,端正本心而已。” 众仙闻言大喜,拜道:“多谢圣母娘娘。”一时间众仙得到了解决之道,又是一片欢声笑语,到了子时方才静下来。月上中天,一缕银光洒照大地,芦蓬之上,现出一朵淡黄色莲花来,约有亩田大小,将芦蓬照在其中。丝丝黄光洒照大地。莲花之下,却是一宝塔,高约万丈,无数玄黄之气垂垂而下;宝塔之左,一方云雾,成黄色,浑浊一片,隐约可闻龙吟虎啸之声;宝塔之右,紫气升腾,金光隐约其中。不时地透出一丝光彩来。 嘉龙关之上,灵宝大法师心中暗惊,谓太乙真人道:“玄门声势浩大,玄门圣母娘娘、南宫野、孔子、云霄等人都已经赶到,这该如何是好?”太乙真人笑道:“师兄,其实此次大劫的主战场并不是在地仙界。”说着指了指神秘的虚空。灵宝大法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师弟,就是如此,我等也要小心,大师伯道行高深,贵为盘古四清之首,通天教主、女娲娘娘为其羽翼。老师虽然交友众多,但是对方也不是弱者。”太乙真人摇了摇头道:“明日待众圣聚集后。方能见分晓。依贫道看来,通天教主恐怕另有打算。”灵宝大法师脸色惊奇,道:“师弟,何出此言?” 太乙真人神秘一笑,道:“所谓圣人之争,不过意气之争,气运之争而已。当年封神之战是这样,这次无量量劫更是如此。混沌天内,混沌圣人分的尊位就如同紫霄宫中的座位一样。有尊位者,就能得到大道之基,师兄仔细数数,混沌天内有座位的都是哪些人,玄门圣母娘娘、南宫野、张献忠、白素贞、孙悟空、云霄、云中子师兄、天机老人。共计有八位,而玄门中人独得了五位,如此一来,混沌圣人开天合道之后,玄门中就有五位圣人,截教一位。阐教一位,西方佛门一位。玄门再次占了主角,你说老师能同意吗?通天教主门下虽然尽是皮毛之辈,但是人数众多能安心只有一尊尊位吗?天道之中是有八位圣人,此乃是大道,而至于八位是何人,又是何人门下,却是小道,大道不能改,小道却可改之。师兄,那混沌天内的八尊尊位到底为谁所有,尚未有定数呢。”灵宝大法师闻言心中一动。笑道:“玄门中人根基浅薄,哪里有此福缘。”太乙真人也连连点头,两人相视一笑,方下了敌楼。 次日天色刚明,空中异彩纷呈,霭霭香烟,氤氲遍地,灵宝大法师领着众仙出了嘉龙关,匍匐在地,但见半空中,仙音嘹亮,却是元始天尊乘九龙沉香辇而来,但见混沌从来道德奇,全凭玄理立玄机。太极两仪并四象,天开于子任为之,地丑人寅吾掌教“黄庭”两卷度群迷。玉京金阙传徒众,火种金莲是我为。六根清静除烦恼,玄中妙法少人知。二指降龙能伏虎,目运祥光天地移。顶上庆云三万丈,遍身霞绕彩云飞。闲骑逍遥四不相,默坐觉檀九龙车。飞来异兽为扶手,喜托三宝玉如意。白鹤青鸾前引道,后随丹凤舞仙衣,羽扇分开云雾隐,左右仙童玉笛吹,黄巾力士听敕命,香烟滚滚众仙随。阐道法扬真教主,元始天尊离玉池。 “弟子等拜见老师,老师圣寿无疆。”灵宝大法师等人拜道。元始天尊点点头,道:“今日一过,尔等可尽享神仙福,成就清静无为之身。”众仙又拜道:“圣人慈悲口”元始天尊忽然说道:“西方二尊者来了。尔等且随我去迎接。”众仙不敢怠慢,跟在身后,果见西方飘来两朵祥云,祥云之上,两个道人一个面色枯黄,一个六尺玉身,面带慈祥,正是西方二尊者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两人落下云头,见元始天尊,连忙双手合什,道:“见过三师兄。”元始天尊笑道:“二位师弟却是来晚了。”准提道人笑道:“都是弟子们拖累。”说着随手一撒,数千个和尚从手中落了下来。元始天尊一扫,心中一动,笑道:“西方大法果然不凡,如此西方极乐即将重开了。”接引道人面色愁苦,连忙道:“此中大部分乃是当年地寂灭教弟子,与玄门有因果,故此一起带了过来。”元始天尊却是不说话,准提道人正想说两句,忽然也住口不言了,三圣一起朝东望了过去。 但见东方紫气浩然而出,显然有圣人至。元始天尊笑道:“二师兄来了。”当下又上前几步,半响后后,果见一道人,头发花白,手执扁担,葛衣芒鞋,缓缓而至。正是太清教主太上老君。但见鸿谍剖破玄黄景,又在人间治五行。度得轩辕升白昼,函关施法道常明。 “见过二师兄。”元始天尊稽首道。准提道人扫了接引道人一眼,见其脸色仍然愁苦而慈悲,连忙拜道:“见过二师兄。”其余众仙纷纷拜道:“圣人万寿无疆。”老君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尔等都起来说话。”众仙不敢怠慢,纷纷站起身来,然后由灵宝大法师领着四圣上了芦蓬中端坐下来。 第二百七十六回 大结局(二) “当。”天地间一片安宁,数百万大军此时仿佛消失了一样,只听见钟声悠扬,从三十三天而下,紫气纵横三万里,片刻之后,一朵祥云从九霄缓缓而下,一个身着月白道袍的年轻道士踏云而来。 “拜见混沌圣人,圣人万寿无疆。”声音若巨雷,一浪接过一浪,在关下响起。两军此时仿佛并不是即将厮杀的双方一样。 “尔等起来说话。”李玄声音平淡,但仿佛又有一丝威严隐而不露。天地寂静,只有一个声音在传播。 老君等人心中一动,脸色骤变。修行到了他们这种地步,一人之下,亿万人之上,视天下万物皆为蝼蚁之辈,举手抬足之间都有天道德轨迹,如何不明白李玄此时道行大进,已经非昨日可言语了。这难道就是以力证道与斩三尸证道的差距吗?老君等人摇了摇头,固然一力证道可以压这些圣人一头,但是更多的却是气运的问题。气运绵长,天道眷顾,圣人自然道行法力剧增。 “见过大师兄。”尽管老君面色铁青,但是不得不行了一礼。 李玄微微点了点头,道:“各位师弟却是早来了。” 元始天尊忽然笑道:“还有人未到。” , 李玄淡淡的点点头,道:“该来的时候自然会到。元始师弟着实急了点。想当年老师合道之前,曾传众人证道之法,或有三,其一。以功德证道;其二,斩三尸证道;其三。为一力证道。众圣之中,女娲娘娘以功德证道,我以力证道。故此非老师的鸿蒙大道。而三清、西方二教主,虽然表面上看是斩三尸证道,但是或有立教大功德,或以盘古开天地地大功德。成为天生圣人。故此虽然是鸿蒙之道,但是却只能称为圣人,而不能成为鸿钧。圣人也是人做的。尔等斩三尸,斩却一切执念,但是却成了最大地执念。气运之争、面皮之争、教义之争等等,故此有人说圣人不死,大道不止,就是这个道理。” “大师兄。”准提道人脸色微红,讥笑道:“别忘了,大师兄自己也是圣人。又有何面目笑我等。” 李玄笑了笑。道:“非我笑尔等,此乃天道。贫道不过阐述一个事实罢了。非尔非我。自鸿蒙开辟以来。众仙因果纠缠,生死轮回,一劫接一劫,劫劫相连,故此也有了今日的八百年无量量劫。量劫之后,方为清静世界。” 老君点点头。道:“既然如此,大师兄请。”说着扁担一化,自己顿时进了无尽虚空之中。元始天尊、接引道人、准提道人也跟了进去。李玄点点头,谓柳馨等人道:“我自要做过一场,尔等皆在圣人之下,无量量劫中难以避免,自寻杀劫,自了因果。八百年无量量劫今日方消,存者可享清静无为身,成仙大道。参悟混元道果。要小心行事。”说着将东皇钟递与柳馨,自身却用撼天尺在虚空中一化。身体却进了无尽虚空之中。 钟声大震,柳馨娇喝道:“入阵。” , “轰”的一声巨响,一道光化现在众仙身前,缥缈之间,黑白太极冲霄而起,太清神符大放光芒,两仪微尘阵今日现出了应有的光彩,众教门下或腾云,或驭剑,纷纷杀进了大阵。 而在虚空之中,李玄望着四个圣人,屹立四方,隐约将自己包围在其中。 也不说话,手中的撼天尺一挥,一团白雾猛地挥了出来,在虚空中一晃,一分为四,朝四圣人卷了过去。老君四人面色巨动,见过无耻的,没见过如此无耻地,一上来,连个招呼都不打一个,就开始动手的。 老君面色僵硬,不见有丝毫的变动,手中的太极图洒了下来,挡在面前,白色剑气一入太极图内,哪里还有踪迹。 元始天尊怒喝道:“端的不当人子。”手中的盘古幡摇动,一股混沌气流呼啦啦的吹了出来,将迎面而来的白色剑气吹得一干二净,消失在虚空中不见踪迹。 接引道人面色枯黄,见白色剑气迎面而来,愁苦之色更盛,微微咳嗽了一声,嘴巴一张,一朵青色莲花现了出来,迎风一晃,长成无数大,挡在面前,与白色剑气相撞,溅起了阵阵涟漪。 准提道人脸皮发红,手中的七宝妙树刷了过去,七彩霞光一阵接一阵,撞在白色剑气上,咔嚓一声巨响,仿佛是冰山相撞,溅得冰屑飞溅。好不容易才冰消山灭。 停在半空中的李玄慧眼一动,自然将四圣模样看在其中,叹息道:“都说不证混元,皆为蝼蚁,尔等四圣,虽为圣人,不求天道,却在意气之争中挣扎了无数年。如此舍本逐末,就算是圣人,也不过是寄存在天道下地大蝼蚁罢了,芶且偷生,又何必妄称圣人。” 准提道人刷了刷手中的七宝妙树,不屑地笑了笑。道:“大师兄,你也莫要说我等,我等都是先天成圣,对天道的理解要远远超过大师兄你。大师兄之所以是大师兄,不过道行比我等高上些许而已。你不注重气运之争,又何必在乎封神之战的结果,又何必与我等这些大蝼蚁相会如此。你我都是圣人,都是寄托在天道之下而已,又有何面目来教导我等。” 元始天尊笑道:“大师兄,你虽然道行高深,但我等数百年也不是未有精进,如今大劫即将过去,我等今日也要做个了断。” 李玄嘴角一动,忽然笑道:“你有何章程,不妨说出来。贫道依你就是了。” 老君见状眉头一动,仿佛有种不好的感觉,正待说话。一边的接引道人忽然接口道:“既然如此,我等就设个住处,大师兄走上一回就是了。” “如此甚好。”李玄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元始天尊大喜。手中的盘古幡就朝虚空中一挥,混沌之气。浩浩荡荡,顿时间就吹出了一片天地。接引道人见状手中地拂尘一挥,一朵斗大的红色莲花就入了天地之中,片刻之后,就消失在天地之中,不见有丝毫地踪迹。 “大师兄请。”准提道人笑道。 “好。好。”李玄神色不变。也不推辞,身形一晃,顿时就进了天地之中。接引道人见李玄进了其中,哈哈一笑,双手连动,一朵朵光华从十指上飞出,没进天地之中,讲刻之间,无数法诀就打了进去。 一边的准提道人哈哈大笑,面色得意。手中的七宝妙树连连挥动,跟在接引之后。七彩霞光弥漫整个空间,片刻之间,将元始天尊开辟的天地包裹在其中,待到最后,接引道人面色枯黄,愁苦之色更浓了。准提道人面色发红,红的滴血,面色更是得意了。元始天尊待二人停手之后,双手连动,一片片青色白云缓缓那瞪,心在虚空之中。但见无尽虚空之中,元始天尊面色苍白,白须飘扬,再是一身白裳,白色的发亮。如同一个光球一样,屹立在虚空之中。“师兄。该你出手了。”元始天尊吐了一口气,显然刚才消耗了不少地元气。 老君叹了一口气,双手一动,一黑一白两股元气现在手心,随手丢了下来,压在最后。“轰”的一声大响,混沌之气片刻之间就将刚才元始天尊开辟地新天地遮在其中,不见有丝毫的踪迹。 元始天尊见状,大笑道:“不愧是大师兄,道行高深。丝毫不顾忌其中地陷阱,安然入其中,着实让我等佩服。”接引道人面色枯黄,唤了一声阿弥陀佛,准提道人则是哈哈大笑。 “果然是好手段。”虚空中忽然传来一声冷哼。一个道人手执清萍剑,坐奎牛而来。”不愧是圣人之尊,着实好算计。” “通天师兄。”虚空中一亮,一美貌女子跨青鸾而来。不是女娲娘娘又是何人。“今日大劫即将结束,我等也可安坐三十三天之外,虽然不管世事,但总比这些人要好上不少。” 四圣见通天教主与女娲娘娘赶了过来,脸色变动。老君微微一叹,元始天尊面色狰狞,全然没有一丝圣人风采,接引道人面色愁苦,准提道人哈哈大笑。道:“两位倒是来迟了片刻,否则凭两位的手段与大师兄的本领,也不至于落到今天的局面了。你等二人虽然有些手段,但是却是独木难支,不若关闭洞府,不管世事,或者与大师兄一样,被我等封印如此。下一无量量劫后方可得出。” 女娲娘娘忽然笑了笑,道:“准提师兄,莫非忘记神通不敌天数的言语。” 通天教主也笑道:“准提,你妄为圣人,平日不知道修行,做个有道全真,整日的算计我等,今日却是搬石头砸自己地脚了。大师兄为混元至仙乃是大势,又岂是你等可以更改的。”元始天尊等人大惊,脸色忽然大变。 老君微微一叹,忽然朝虚空稽首道:“恭迎大师兄。” 通天教主与女娲娘娘也朝虚空稽首道:“恭迎混元至仙混沌道人。” 话音刚落,但见虚空中紫气升腾,长虹经天,紫云长约万里。功德金光照耀天地,寰宇中充斥了氤氲之气,异香遍布三界。连地仙界中正在厮杀地双方也都停下手来,纷纷拜道:“混沌道人圣寿无疆。” 一道人身着月白道袍,面色微笑,从虚空而出。不是李玄又是何人。“恭迎老师法驾。”李玄也拜了拜。 虚空中也射出一道光芒来。一个道人面色模糊,端坐在祥云之上。正是众圣之祖,鸿钧道人。“自混沌开辟以来,众仙修行无数年,其中因果纠缠,因果相连则成劫。劫劫相连,则成量劫。量劫接量劫,是为无量量劫,无量量劫后,自有圣人出。此时八百年无量量劫,今日完满。鸿蒙之后,是为造化。众圣归隐三十三天外,新圣人出,乾坤自衍。”话音刚落,鸿钧道人身形缓缓消失,最后不见有丝毫踪迹。 “恭送老师。”李玄领着众圣人又拜道。 “请真人开天。”众圣又稽首道。 李玄盘坐在虚空中,点点头,手中现出一方巨斧来。右手一挥,缓缓而下,空中大亮,却是清气上升,浊气下降,一座宫殿现在虚空之中,上有“金阙”字样,却是李玄以混沌珠开天。 李玄又随手一招,却是众圣并着柳馨等人落在金阙宫前的广场上。“不周山现。”李玄又见天地有渐渐合拢之势,赶紧将盘古斧柄取了下来,扔了下去,顿时一座山峰直上云霄,成了一个撑天的柱子。如此洪荒顿成。 但见一大片玄黄之气垂垂而下,老君等人忍不住大呼道:“玄黄之气。”抬腿就要上前去取,后来又仿佛想起了什么,又停了下来。 李玄微微一笑,将手中的斧头迎了上去,那盘古斧一沾上玄黄之气,一声巨响,分成三份,一份成一剑,剑柄上隐约可看出“盘古”二字;一份成一尺,名唤定天;最后一份却化成一个宝珠,为镇天。也不理睬众圣双眼中的贪婪,随手招了过来,落入袖中。 “通天教主,女娲娘娘。可将地仙界众生移入洪荒之中。将原星上众生移进原地仙界。”李玄淡淡的说道。“东方胜,尔可选吉日封神。百年之后,众仙中有缘者可至金阙宫停道。”李玄又望了望老君等人,又吩咐道:“太上老君、元始天尊、接引道人、准提道人,可回三十三外,紧闭洞府,不得管三界之事,待无量量劫后,方可出世。”老君等人面色抖动,却又不敢不听,只得纷纷驾云而去,缓缓地没进三十三天外。 “无量量劫后,众仙、神、人、妖、魔、鬼归位。” “混沌道人万寿无疆。”众生大呼。 百年后,众仙云集金阙宫,云台之上,柳馨、南宫野、张献忠、孙悟空、云中子、云霄仙子、白素贞、天机老人各自端坐在蒲团之上。 “贫道掌造化,今日阐封圣位。赐灵宝。”李玄满面微笑。随手一挥,一道紫气没进柳馨体内,又取了定天尺来,递与柳馨。柳馨赶紧伸手接了过来,拜了一拜。 “南宫野,你掌大教,赐尔盘古剑。”李玄又是一挥,一道紫气也没进南宫野体内,又将盘古剑取了出来,道:“此剑可开天辟地,以镇玄门气运。” “弟子,多谢老师。老师圣寿无疆。” “云霄,赐你镇天珠,助尔截教,以镇气运。”随手一挥,一道紫气也没进云霄体内。 “弟子谢过混沌道人。”云霄也伸手接过镇天珠。从此截教也有了镇压气运地宝物。 “张献忠、孙悟空、云中子、白素贞,尔等合当有圣位,赐尔等混沌紫气。”话音刚落,四道紫气没进四人体内。 “天机老人,最后一道混沌紫气,就赐予你了。”李玄又将最后一道混沌紫气赐予了天机老人。天机眉头微微一皱,但是还是呼道:“多谢混沌道人。” 李玄点点头,大呼道:“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故留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有生死,或生或死,或死或生,生生死死,皆是造化。” 【全书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