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神侠之三绝幻体》 作者:吴子然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家变  前言 当当当,一阵急促浑厚的钟声自少林寺传出,林中飞鸟惊叫飞起,使漆黑的夜空顿时变得喧闹起来! 一群少林僧人手持火把,在一名刚眉冷目、身材臃肿、身着袈裟的老僧率领下,匆匆来到后山一处石洞旁。石洞两旁早已站有四名手持降龙棍的僧人,见到来人,立即拱手为礼,道:“参见方丈!”老僧略一点头,道:“四金刚免礼。”原来这老僧便是少林寺的方丈慧觉禅师,而那四名僧人则是少林寺的四大金刚,苦无、苦敌、苦金、苦刚,合称无敌金刚!这四人在少林寺辈分极高,是仅次于慧觉的四大高僧! 慧觉急问道:“苦无,那把魔剑怎么样了?”苦无答道:“自三更以来,那柄剑便狂性大发,连困龙盒都难以困住它。”慧觉沉声道:“看来,武林祸事将起,天神教余孽恐怕又要再将作乱了。”说着,双掌合十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苦刚你先把门打开吧!”苦刚应声“是”,走到门前,右掌对着石门聚力一劈,石门瞬间便被劈到一边,这看似简单的一掌,其实乃是少林七十二绝学之一,摔碑手!威力无穷。 少林四大金刚分别掌握了少林的四大绝学,苦无——般若掌,苦敌——大力金刚腿,苦金――大日如来手,苦刚――摔碑手。正因为他们掌握着这少林最厉害的四大绝学,所以才被合称为“无敌金刚” 慧觉进洞后,立即听见清脆的叮当声,再往里去,便见到一个乌黑亮泽的盒子,盒盖上刻有一条栩栩如生的飞龙,这便是少林至宝之一的——困龙盒。相传这个盒子,是当年盛放达摩祖师舍利子的,后来达摩祖师的舍利子飞升,便留下这个困龙盒,藏在了少林寺内,成为少林寺的至宝! 而此时的困龙盒,却振动不止。困龙盒具有收纳任何杀气、光辉之气、傲气、神气等一些神奇之气的功能,剑、刀、棍、枪、珠宝等东西一旦被放进困龙盒内,便会将它们的灵异之气完全压制住。但此时的困龙盒竟被里面的东西冲得东摇西晃,足可见里面之物绝对非比寻常。 慧觉盘坐下来,双目一眨不眨的审视着困龙盒,很快就被他发觉到了一点细微的情况,他发现困龙盒在不断的摇晃中,偏向正东方向。慧觉立即转身叫道:“苦木堂主。”“方丈有何吩咐?”一名紧随慧觉身后的中年僧人站出来。“苦木,你马上带领十二铜人向正西巡查,看是否有可疑的江湖中人。”苦木应声:“是。”转身离去。“苦松堂主”“方丈有何吩咐?”慧觉身后又一名僧人站出来。“苦松,从今天起,我要闭关潜悟《万佛朝宗》,虽然不一定成功,但我必须试一下。在此期间,寺内一切大小事宜皆由你掌管,切不可有任何差错。”“是,方丈”慧觉点点头道:“好,你们都下去吧!顺便把四大金刚叫进来”“是。”众人跟在苦松身后走出石洞,在每个僧人脸上都显出了不安之色。 不一会儿,四大金刚便来到慧觉面前,苦无问道:“方丈有什么事吗?”慧觉缓缓道:“你们将困龙盒带出去,把它固定在寺前的沉龙潭底,一来可以借助水的压力,使困龙盒固定的更紧,二来我也可以专心在此潜悟《万佛朝宗》以备不时之需。”四大金刚齐道:“是。”遂合力将固定困龙盒的四条铁链运劲劈断,缓步走出。 慧觉双手合十,眉头紧皱,叹道:“魔障已死,为何现在他的遗物又出现这种不寻常的征兆,难道真的是天要亡我正道武林吗?阿弥陀佛……” 第一章 开封城内的一家赌坊正冒着熊熊大火。屋内到处是一片喊杀之声,一大群官兵在赌坊内肆意的烧杀抢掠。赌坊内的人正在拼命抵抗,但是官兵众多,已渐渐抵挡不住。 此时,两名浑身是血的老人冲进后院的一间房内。推门进去,房内正熟睡着一个少年,看这个二十上下的少年全然不知危险已至的样子,显然是不懂武功。 两名老人急步赶到床前,其中一名老人急唤道:“小淘,快醒醒,快醒醒……”小淘从睡梦中惊醒,见到两名满身是血的老人,惊道:“爹,老管家,你们怎么了?”老人急道:“先别说了,等会儿再告诉你,快跟我走。”说罢,拉起小淘冲出房间,一直冲到后门才停下。 老管家在一棵树后牵出来一匹马,急叫道:“少爷,赶快上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小淘看着满院的烧杀声,惊怒道:“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人?” 老人急切地把他推上马,道:“小淘,他们是官兵,你快走,我们王家就你这一根独苗,如果以后有能力为我们报仇,一定要把这群狗官全杀了!”老管家在一旁急道:“老爷,快让少爷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老人忍痛,狠狠地在马屁股上拍了一下,马儿吃痛,风也似的往前奔去。 小淘伏在马背上,回头急叫道:“爹,你们也快走啊!”老人眼泪纵横,痛声喊道:“小淘,你一定要学好本事,为咱们王家报仇。”说完,用袖子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抽出钢刀,狠狠道:“想亡我王家,没那么容易!”说罢,与老管家又冲回赌坊。 小淘在马背上不停的叫喊着,想要把马牵住,但他根本不会骑马,直被马颠的左摇右晃,不知不觉中,小淘伏在马背上昏睡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小淘被马给颠了下来。小淘疲惫不堪的站了起来,立即一瘸一拐的跑向回头路。 当小淘回到开封城时,他的家——如意赌坊,已经被烧为一堆灰烬。二十七具尸体被烧得血肉模糊,摆在地上,这里面有小淘的父亲、母亲、管家、伙计等,每一个人都与小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如今只剩下小淘一个人了。小淘不敢靠近赌坊,因为他发现有不少官兵藏在暗处,显然在等待他这个漏网之鱼。 小淘抓了把泥土抹在脸上,混在围观的人群中打探消息,终于被他知道了这次被灭门的原因。原来是因为开封总督孙无寿的儿子孙天色看中了如意赌坊的大小姐,也就是小淘的姐姐——王如兰,欲纳她为妾。王如兰因为知道孙天色是个只会仗势欺人的无耻之徒,所以宁死不从。昨天晚上,孙天色带着一批官兵,吃饱喝足之后,来到如意赌坊竟要强行带走王如兰,王小淘的父亲王老五一怒之下,拔出刀来与孙天色展开激战,但由于赌坊里的人少,又有许多不会武功的,所以不到片刻便被杀败了,王如兰不甘受辱,挥刀自杀。孙天色见王如兰已死,便率领手下疯狂的抢掠赌坊的财物,将赌坊洗劫一空,并且放火烧了房子,使这个开封城最大的赌坊化为一片废墟。 小淘恨得把嘴唇都咬破了,但他的理智告诉他,现在冲出去无疑是找死,根本不能起到任何作用,因为他一点武功都不会,要想报仇,唯一的一个办法就是学好武功,用自己的能力来将仇人一刀一刀杀死。小淘在心里狠狠道:“孙天色,我早晚会让你血债血偿!” 小淘走了,他带着满腔的怒火走了,每一步都走的那么坚定,这也预示着他的未来将是充满冲恨的复仇之路。 然而,没有人知道,就是这一场家变,改变了武林,改变了江湖…… 几天后,在远离开封的一家赌坊内,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正在狂赌,看他面前那堆得像小山似的银子,便知道他发了大财,此人正是从如意赌坊逃出来的王小淘。由于王小淘从小自赌坊内长大,一身赌技已登峰造极。凭小淘现在的赌技,在赌坛内已是罕逢敌手,要知道小淘的父亲乃是赌坛银手,江湖中排名第二,在赌坛深负盛名,而小淘早在数年前赌技便已与其父旗鼓相当了。所以在这种半大不大的赌坊内,嬴钱简直像吃饭一样。 小淘见眼前的银子已赢得差不多,而且庄家眼中也显出了怒火,小淘知道,如果再赌下去恐怕庄家就会翻脸了。于是他便开始装银子,直到把怀里、口袋里都装得满满的,面前还剩下一小堆银子。 小淘刚想舍弃这些银子,但他转念一想,何不趁这个机会问一下在哪里可以学到高超的武功!于是他便对周围的人笑道:“这些银子我不想要了,有谁想要?”此言一出,周围的赌徒立即涌了上来,争抢声一片。小淘压住那些银子道:“谁要能回答我一个问题,这些银子我就给谁!” 这时,立即有一个鼠头鼠脑的人跳了过来,急道:“小兄弟你请快问,没有什么事是咱不知道的!”小淘淡淡一笑,压低声音道:“我想问一下,在哪里可以学到高绝的武功?”那人奇怪道:“你能赢这么多钱,还学什么武功啊!好好享受不就完了吗?干吗受那种罪!”这句话不禁使小淘更加伤心,因为在以前他就是抱着这种想法,想要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但是他现在却不可能再平平静静的过日子了,因为在他的身上压着深比大海的仇恨。 小淘瞪了他一眼,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不知道我问别人!”那人赶紧陪上笑脸道:“你别着急,我说就是了!”那人清了清嗓子,道:“要说武林中哪里的武功最高,当然要数少林,不过,少林寺武功虽高,但是想要悟通那些经书里的武功含义,那得要得道高僧才行!况且,要学少林武功,那得吃上一二十年的斋饭才行。所以说,要想学武功还是别去少林!” 小淘急道:“你说了不就等于白说吗?我问的是哪一门派的武功即厉害,学的又快!”那人再次清了清嗓子,道:“要说这武功又高,学的又快,当然是——必定——应该——”他的一双贼眼不停的在小淘面前的那堆银子上打转。 小淘知道他的用意,抓起几锭银子抛给他,道:“给你,快说!”那人接过银子,乐得合不拢嘴,忙把银子揣入怀中,生怕小淘后悔再要回去,放好后,才继续说:“要说武功高学的又快,就当属新崛起的风雨雷电四大派了。” 小淘问道:“这四派是什么帮派?”那人笑道:“风是指狂风帮,帮主龙威的一手碎风掌,可谓神出鬼没,刚猛无匹。中者,骨头尽碎,而人身却完好无损,但只要被风轻轻一吹,便会化为一堆肉泥。雨是指剑雨门,门主东方一剑的波风三剑式在武林中鲜逢敌手,相传他对敌只用一招,至今还没有迫使他出第二剑的人。雷是指五雷堂,掌门人雷炎的武功比起龙威和东方一剑相差不少,但他制造的火器威力极大,任你铜皮铁骨,照样把你炸得稀巴烂碎。而电,则是指闪电杀手会,这不是一个门派,而是一个杀手组织。只要他们接下生意,在雇主付完定金后,想杀之人在七天之内绝对会消失,虽然他们收费极高,但是效率一流,而且从没失手过,所以有许多人仍是很乐意出钱请他们办事。小兄弟,你若想要学武功找个靠山,便去剑雨门吧!” 小淘闻言,不由闭目沉思,心想五雷堂的火器固然厉害,但是我决不能让孙家父子死得那么便宜。闪电杀手会就更不行了,借他人之手为我报仇,那与我又有什么干系,不能亲手报仇,我怎对得起父母对我的养育之恩。那剩下的就只有剑雨门及狂风帮了。 当下小淘问道:“为什么要去剑雨门,去狂风帮不行吗?”那人笑道:“剑雨门就在这个镇上,而狂风帮却在千里之外,何必舍近而求远哪!”“是吗?那你告诉我怎样才能进入剑雨门学武功?”那人不回答,眼睛又在银子上打转。 小淘气道:“你全拿走吧!”那人闻言,顿时风也般的把银子全抓入怀中,乐道:“其实很简单,你看那个人。”他用手指着一个腰挂长刀,满脸横肉,正赌的起劲的人,道:“那个人就是剑雨门的教头,名叫朱峰。你只要能和他处好关系,想进剑雨门简直易如反掌。”说话间,略带着贿赂的意味!小淘挥挥手道:“行了,没你的事了,你赌你的去吧!”那人笑嘻嘻道:“好,以后还想问什么,记得找我万事通啊!”说完,直奔另一张赌桌而去。 小淘走到银台,将银子全换成银票。然后,缓步走到朱峰身后,见他正赌的起劲,也不打扰他,只在他身后静静的看着。不一会儿,朱峰便将身上的银子输了个底朝天,,骂骂咧咧的想离开。 小淘伸手将他拦住,朱峰本就脾气暴躁,何况此时又输了钱,见有人拦他,张口即骂:“臭小子,干什么?敢拦本大爷的路,你知道老子是谁吗?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老子就是——”“想不想翻本?”小淘只轻轻地说了一句话,朱峰立马由老虎变成了乖乖羊,满脸堆笑道:“想,想,不知你……” 小淘淡淡道:“我想帮你翻本。”“真的?”朱峰兴奋的叫道。小淘自怀中掏出一个小元宝,挤进人群。朱峰也紧跟着挤进人群,此时宝罐已起,庄家摇了两下,便扣在赌桌上。小淘看了朱峰一眼,道:“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朱峰连连道:“一定嬴,一定嬴!”小淘淡笑一声,随手将元宝丢在“大”上,庄家不断嚷道:“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快押快押。”当看到赌桌上的银子够多时,才将宝罐打开,正是四、五、五,十四点大。朱峰激动的直叫:“赢了赢了……”小淘白他一眼,道:“才嬴这点钱就激动成这样,那要嬴个二、三百两的,还不激动得跳楼自杀啊!”小淘拿回那个元宝,对着朱峰用嘴努了努那些赢来的银子。朱峰立即会意,笑嘻嘻的把那些银子抓起来。 宝罐开了又起,起了又开,而每次开罐都伴随着朱峰的鬼叫声:“赢了赢了,又赢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朱峰面前的银子已差不多有两百多两了。而所有的赌徒也都跟着朱峰一起押,每个人皆嬴了不少钱。宝罐又起,摇了良久,才扣在桌上。 朱峰忙冲着小淘急问道:“押大还是押小?”小淘看了庄家一眼,对着朱峰冷道:“押走。”“押走?”朱峰不解的直骚后脑勺,道:“什么是押走?”小淘再次看了一下庄家,只见庄家那张平时笑嘻嘻的脸,此时已变得铁青,嘴角却隐含几分奸笑。 这时,朱峰又问道:“小兄弟,押大还是押小啊?”小淘叹了口气道:“你难道还没捞回本吗?”朱峰这才知道,他是让自己走,忙急道:“再玩一把,就再玩一把,求求你了!”朱峰带着渴求的眼神望着小淘,那种眼神所带的感情,就像是在追她心爱的人,所差的就只有跪下了。 小淘无奈道:“好,就玩最后一把。”说着,抓起一块碎银子扔到“小”上,随后道:“好了吧!赶快收拾一下银子,咱们走。”不待朱峰再说话,已伸手抓起赌桌上的银子往他怀里塞去,塞完后,抓起他就走。朱峰忙叫道:“还没开宝哪!等一下再走吧!”“等什么等啊!你没见过通吃吗?”朱峰怀疑道:“不可能吧!我赌了这么多年,一共只碰过两次通吃……”“那这就是第三次啊!” 众人闻言,皆是一副不信的神色,唯独庄家不停的直冒冷汗,深知已遇上赌坛高手了。宝罐开启,庄家喊道:“六六六,通吃!”说完便开始收银子。心里不断盼着这个小子赶快走。这时,众人全都傻了眼,皆嚷道:“我的妈呀!真是通吃啊!”朱峰两眼更是瞪的如牛眼般,小淘拍了拍朱峰的肩膀道:“这下可以走了吧!”说着,已率先迈步走出赌坊,朱峰回过神来后,忙赶紧追了出去。 庄家如释重负的笑了笑,心想这小子总算走了,还算不错,没把人往死路上逼。想着想着,又开始摇罐,准备把刚才输了的银子再嬴回来。 第二章 剑雨门风波  朱峰追出赌坊,见小淘已在门口不远处等他,忙走过去笑道:“小兄弟,你可真厉害,是啥点子你都能听得出来,我可真服了你了!来,我们来分钱吧!”说着,抓出银子,就要分成两份。小淘摆摆手道:“我若是想要这点钱,自己赌就可以了,何必还要叫你。” 朱峰想想也对,便问道:“那你为什么帮我翻本?”小淘脸色坚定道:“我要进剑雨门。”朱峰闻言一愣,立即问道:“你进剑雨门干什么?”“学武功,也为了找个靠山!”朱峰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好,既然你帮我翻了本,我就带你进去,不过你可得稳着点,别惹出什么乱子。”小淘见他肯带自己进剑雨门,登时兴奋道:“我一定会安分守己,不惹事生非。”心想,这下总算可以为父亲、为姐姐、为全家上下报仇了。 其实,朱峰答应带小淘进剑雨门,一是看他为自己赢了这么多钱,总得为他办点事。二是想跟小淘学几招赌技,好在以后多嬴点钱。 朱峰带小淘走到一处大豪宅前,只见门上的大匾上写着龙飞凤舞、苍劲豪迈的三个字——剑雨门。朱峰带小淘走进门内,只见满园皆是绿树青草,凭添几许清幽之色。 二人绕过前院来到中院,这是一个宽阔的练武场,场上放着各式各样的刀枪棍棒及一些木头靶子。朱峰对小淘道:“你以后就在这里扫扫地,收拾一下兵器,顺便跟我练点功夫,怎么样?”小淘猛点头道:“好,好。”在他看来,只要能学到武功,无论干什么都行。 朱峰又问道:“对了,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王小淘。”朱峰点头道:“好名字,好名字。”其实他哪知道什么名字好,什么名字不好,只不过人家说个名字,他便奉承两句而已。 朱峰笑道:“暂时还没有你的床位,你不如就先跟我一起睡吧!”小淘知道他想跟自己学赌技,也不违逆他,笑道:“好啊!那就麻烦朱大哥了。”朱峰笑着带小淘大略熟悉了一下剑雨门的环境,交待完了哪里可以进,哪里不可以进,等逛完了,已是临近傍晚。朱峰将小淘带到一处房子前道:“这里就是我的住处,我明天再带你好好熟悉这里吧!现在你先回我的房间,我弄点吃得去。”小淘道声:“好。”便独自走进朱峰的房间。 小淘走进朱峰的房间,只见房内除了一张大桌子和几把椅子外,剩下的就只是一张床了。小淘心想屋内的东西大概都被他当了钱,拿去赌了。小淘无事可做,便躺在床上小酣一会儿。 小淘一闭上眼,便想起全家被灭门的惨景,还有那个阴险奸狠的孙天色,真想立马回开封将他大卸八块。睁开眼,小淘的眼眶里已满是泪水,仰天长恨道:“孙天色,你这个乌龟王八蛋,我早晚要把你碎尸万段。” 就在这时,门“吱嘎”一声开了,朱峰怀里抱着一个纸包走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人。一个人满脸麻子,左颊还有一道刀疤,但眼神活灵活现的,一看就知道是个精明的家伙。另一个则是脸如黑炭,憨头憨脑,怀里还抱着一大坛酒。 小淘赶忙起身擦干眼泪,迎了过去。朱峰“哈哈”笑着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将小淘拉过去,笑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说着,对着那两人道:“这就是我新交的朋友,王小淘。”随后又指着那个满脸麻子的人,对小淘道:“这人叫王麻子,人很精明,功夫也不错,是这里的账房。” 小淘抱拳道:“王大哥,幸会、幸会。”王麻子微微颔首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看你气宇轩昂,英气勃勃,将来定非池中之物啊!”小淘轻笑道:“王大哥过奖了,我有什么好英雄的?”王麻子笑道:“听老朱说,你今天在赌坊里为他嬴了两百多两银子,没想到你这么小的年纪,便有如此精湛的赌技,真令我佩服万分!”小淘笑道:“这赌技是自小耳濡目染的,小时候便以此弄点零钱花,称不上精湛。” 朱峰笑道:“小淘你不用谦虚,好就是好。”说着,又指着那个黑脸大块头,道:“他叫黑大头,是这里的护院,力大无穷,武功更是厉害。以前曾经占山为王,后来被仇家追杀,被掌门人救起,才在这里当起了护院。”小淘忙拱手道:“黑大哥,以后还请你在武功方面多多指教!”黑大头憨然一笑,道:“好说,好说。” 朱峰插话道:“咱们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四人于是便围桌而坐,将朱峰带来的东西打开,原来是些鸡腿、烤鸭之类的东西。朱峰等三人皆是不拘一格的人,伸手撕下肉来便吃,小淘虽然不太习惯,倒也可以将就。 小淘本来还想在吃饭的时间问一些关于武功的问题,但朱峰三人吃得很快,根本没时间说话,好像在吃他们的最后一顿饭似的,小淘也不作声,默默的吃着。 不到片刻,桌上的东西便如风卷残云般所剩无几。朱峰咽下最后一块鸭肉,问道:“都吃好了吗?”小淘点点头道:“好了。”王麻子与黑大头同样点头道:“好了。”朱峰闻言,便用手将桌上的残肉剩骨扫到地上,从怀里拿出一个宝罐,宝罐内还放着三粒色子。 小淘见状,不由问道:“这是干什么?”“咱们玩两把吧!顺便探讨一下赌技。”小淘立即会意,笑道:“好,我就陪你们玩两把!”朱峰道:“既然要玩,就得有赌注才行。”说着,带头从怀里掏出五十多两碎银子,王麻子,而王麻子与黑大头也各自掏出三四十两银子来,小淘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扔在桌子上,约摸有百两左右。 朱峰三人立刻玩心大起,朱峰笑道:“我来做庄。”说着就要摇宝罐。小淘却突然伸手扣住宝罐,道:“我今天不想赌你们的钱。”朱峰愣道:“不赌钱,那你要赌什么?”小淘看着三人,道:“我要赌你们的武功!你们三人轮流坐庄,我来猜。若我猜错一次,桌子上的钱就是你们的,反之,若我侥幸猜对了,你们便把自己的武功绝技,传上一招半式的给我,怎么样?” 朱峰想了一下道:“好,我若输一次,便传你一式刀法,我的地趟刀法共有三十六式,就赌三十六次。”黑大头道:“我若输了,便将我的铁枪四十九式传给你。”王麻子淡笑道:“我没有什么厉害的武功,只有这一十六路点穴法还勉强可以上得了台面,若输了,这套武功就传给你了。” 小陶喜道:“好,现在开始,你们摇色子,我来猜,每人皆有三十六次机会,若我猜错了,这些银票便是你们的了。”朱逢将袖子一挽,道:“我先来!”说着,抓起宝罐猛摇两下,扣在桌子上,道:“猜吧!”小淘随口说道:“一、二、四,七点小。”朱峰掀起宝罐一看,里面正是一、二、四,七个点。黑大头将宝罐抓过去,摇了几下,扣在桌上。小淘淡笑道:“四、六、六,十六点大。”黑大头掀开宝罐,里面正是四、六、六,十六点大。王麻子接着又抢过去,开始摇……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不觉已是三更天了,只剩下王麻子还有一次机会,朱峰及黑大头已经彻底输了。 王麻子抓着宝罐拼命摇起来,摇了好一会儿,才“叭”的一声扣在桌子上,示意小淘来猜。小淘想也没想,便说道:“二、二、五,九点小。”王麻子猛地掀开宝罐,里面却不是二、二、五,而是二、二、六,十点大。 王麻子笑道:“小淘,看来你这次失误了。不好意思!”说着,伸手将小淘面前的银子抓了过去。小淘轻轻一笑道:“王大哥好厉害。不过,以后赌钱的时候,还是规矩点好,否则以这种手法迟早会被逮到。”王麻子被小淘说得怔住了,良久,才叹口气,道:“小兄弟的赌技精湛,令王兄佩服,那一十六路点穴法我明天就传给你,这些银票物归原主。”说着,就要将银票还给小淘。 小淘忙摆手道:“这些银票不用还给我了,你们三人分了吧!但是,明天可要教我武功。”王麻子连忙道:“一定,一定。”一旁的朱峰奇怪道:“刚才小淘不是没猜对吗?你怎么还想还给他?” 王麻子淡淡道:“他猜对了,只不过我在开罐的时候用小指轻轻在一颗色子上碰了一下,所以五点就变成了六点了。但仍没有逃脱小淘的那双慧眼,老朱,你这个朋友的眼力可着实不低啊!”朱峰闻言,立即打哈哈道:“那当然,我朱峰的朋友岂能是寻常之人。”黑大头在一旁憨然道:“那老朱你以前的朋友怎么都是一些骗吃、骗喝的赌徒、地痞之类的人?” 朱峰立时哑然,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一张脸羞的跟柿子一样,惹得王麻子等人笑个不停。原来,朱峰以前交的朋友全是一些酒肉之徒,为钱财利益随时可以翻脸的人。那些人经常诱骗朱峰的钱财,还经常引诱他去赌场赌钱,久而久之,朱峰便落下了一屁股的债。幸好他是剑雨门的教头,再加上他武功不弱,是以那些赌场里面的人对他追债追得不是很紧,否则他早就被那些人给打死了。 朱峰每月的奉酬不少,足有十两银子,这对于普通人来说不是个小数目,但他嗜赌如命,往往那些钱刚发下来不到半天,便给他输得一干二净。但令他没想到的是,竟遇上了小淘这个小神仙,还跟他称兄道弟的,这足以令他兴奋的三天睡不着觉了。 朱峰对小淘为难道:“小淘,老哥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帮忙,不知你能否答应?”小陶心知又是钱财方面的事,但还是装出毫不知情的表情,问道:“朱大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只要我能帮得到,必定全力以赴。” 王麻子笑道:“他还能有什么事!无非是想让你帮他把外面的那些赌债还清了。”小淘淡笑道:“这个简单,明天……不,后天,我就去帮你把赌债清了。” 朱峰急问道:“为什么明天不行?”小淘笑道:“别忘了明天你们还要教我武功呢?”朱峰还以为明天有什么重要的事,原来只是教他武功,当下拍着胸脯道:“你放心吧!明天我一定将刀法传给你。”小淘连忙道谢。 王麻子心念一转,问道:“小淘,你这么想学武功,到底为了什么?”小淘闻言,心中一痛,恨声道:“为了报仇。”王麻子心中一凛,暗道:“小淘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杀气,想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当下关切道:“小淘,你的仇家是谁,跟你有什么仇?”“是灭门之仇,至于仇家是谁,我不想说,因为我要凭自己的力量报仇,若非如此,我直接去闪电杀手会,请他们为我报仇不就完了。” 王麻子见他不肯说,也不勉强,道:“不管你的仇家是谁,我一定会把我的功夫全教给你的,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让你得报大仇。”小淘连忙谢道:“小淘在这里先谢过王大哥了。”王麻子连忙摆手道:“不必谢,不必谢。” 忽然,王麻子眼珠一转,笑道:“小淘,刚才见你猜点数猜得如此准,想必是有什么绝招吧!可否告知一二?”小淘明白他想从自己这里学一些赌技,也不违逆,道:“好,我就教给你们吧!” 于是,四人便围着桌子开始探讨赌技,讲了半夜,朱峰三人却还是一头雾水,不得要领。这并不是他们笨,也不是小淘没有用心教,而是小淘玩色子全靠真本事,根本不玩花招,全靠长期磨练出来的眼力和耳力来判断色子的点数,这根本不是短期内能够学到手的。小淘自幼便泡在赌坊里,再加上其父在旁的指导,小淘的眼力及耳力才练的极为敏锐,现在仅凭小淘的解说,朱峰三人便想学会,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王麻子及黑大头听小淘讲了这么长时间还学不会,便失去耐心,作罢回去睡觉了。朱峰还想再继续讨教,但见小淘已显劳累之态,便道:“今天咱们就到这,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小淘自是欣然同意,于是二人便爬到床上,挤在一起,沉沉睡去…… 第三章 风速双剑  小淘睡的很沉,直到听见有人叫他才醒过来,见是朱峰,便问道:“朱大哥,什么事啊?”朱峰此时已洗漱完毕,并且身着劲装,手里还提着一口明晃晃的刀,见小淘醒了,便说道:“快起来,到了练武的时候了。”小淘一听说要练武,精神立来,纵身跳小床,用冷水洗了洗脸,便跟在朱峰身后走向练武场。 到了练武场,已有两人在那里练功,这二人正是黑大头及王麻子。只见王麻子手持一把点穴扇,忽左忽右,忽前忽后的指来点去,身法极为迅速,看得小淘心神振奋。黑大头则抡着一根铁枪,呼呼的打来刺去,别看黑大头身材肥胖,使起铁枪来却是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小淘看的不禁直拍手叫好。 王麻子二人闻声,停下来,转头见是小淘。王麻子便招手让小淘过去。小淘立即跑了过去,王麻子将小淘带到一个木头人旁边,道:“小淘,我先来交给你这一十六路打穴法,你可要看清楚。”小淘见那木头人身上刻满了许多大大小小的穴道,便问道:“是向着这些穴道打吗?”“没错,你先站在一边,我来打给你看。”小淘依言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王麻子默运真气,手中点穴扇突然暴打而出,向着那木头人的穴道飞快点去,并且脚下踩着八卦步法。 小淘细细的注意着他的手、身形及步法,默记于胸。王麻子连打三遍,方始收手,对着小淘道:“你觉得怎么样?”小淘拍手道:“好,真是太厉害了。” 王麻子轻轻一笑,刚想一招一式的教他,却听小淘道:“王大哥,让我来试一下吧!”王麻子奇道:“我才打了三遍,你就会了?”“我想试一下。” 王麻子怀着将信将疑的态度,把点穴扇交给小淘,道:“你试一下吧!”小淘接过点穴扇,深呼一口气,望着木头人迅疾点去,直至木头人身上的各处穴道。只见他脚步连闪,出手飞快,并且身形与王麻子一般无二。认穴也极为精准,虽说有几个穴道点偏了,但他毕竟是初学,而且仅仅看了三遍,便能打得如此好,已是极为难得了。 一遍打完,小淘将点穴扇还给王麻子,道:“王大哥,你看我打得还可以吧!”王麻子惊喜道:“什么叫还可以吧!简直就是太好了,当初我练这套点穴法时候,足足练了三个月。而你却只看几遍,就能打到如此地步,简直就是奇才。” 其实,小淘之所以会练的如此之快,除了他天赋异秉,最重要的是他那双如鹰般的眼睛,能够丝毫不漏的记下王麻子的每一个动作。王麻子将点穴扇又递给小淘,说道:“现在你向我进攻,记住,要全力以赴。”小淘接过来道:“那万一伤了你怎么办?”王麻子淡笑道:“小淘,你未免也太看不起你老哥了,你要记住,活人不比木头人,不会站在那里等你去点,一定要掌握好技巧。” 小淘心想也是,于是便道声:“那我来了。”持扇攻向王麻子,连攻数次,均被他轻易闪过。小淘这才了解点活人的穴道比点木头人的穴道难多了,于是便慢慢开始掌握点穴的技巧,不再按照套路出牌了。王麻子越闪越惊心,有好几次竟差点被小淘点中。 小淘突然间打向他的玉渊穴,王麻子慌忙避开,但小淘早已凭借锐利的双眼,察觉到他要向右避去,迅疾的将扇锋一转,点向了他的尾阙穴。王麻子只觉得腰际一麻,下半身便不能动了,惊诧的望向小淘。 此时,小淘见自己竟然将王麻子点中,不觉高兴得跳了起来。王麻子先在自己腰际拍了两下,解开穴道,才缓缓摇头道:“真是天生奇才,像这样的武学奇才,竟到此时才开始习武,真是太可惜了。” 小淘上前问道:“王大哥,你说什么可惜啊?”王麻子淡淡道:“小淘,你是个武学奇才,但是你到现在才开始练功,已为时过晚了。”小淘闻言,心中顿时凉了半截,急道:“我可以下苦功的!”王麻子摇头道:“真正的上乘武功如非童子之身,便不能达到最高境界。” 小淘闻言,不觉脸红道:“我才二十刚冒头,还没有老婆呢!”王麻子奇道:“这么说你还没有失去童子之身?”“我都说了还没娶老婆呢?”王麻子笑道:“没娶老婆并不代表没有失去童子之身,像我都四十多岁了,还没有娶老婆,但我早在十六岁的时候就失去童子之身了。所以说,你虽然还没有娶老婆,但也有可能已失去童子之身了……”小淘不等他说完,便抢道:“王大哥,我这么跟你说吧!我除了我娘和姐姐之外,还没有接触过其他的女人,这总可以了吧!” 王麻子点头道:“这我就放心了,小淘你千万要记住,一定要保住童子之身。”小淘“嗯”了一声,道:“王大哥,你看我这点穴法学的还行吧?”“不错,已经很好了,你去向老朱及大头他们学功夫去吧!”“好。”小淘转身跑向朱峰他们。 王麻子则看着手中的点穴扇,不住的苦笑,若非他亲眼见到,实在不会相信一个只看他打了三遍点穴法的人,能将他点中。尽管王麻子刚刚只是防守,并没有进攻,但对于这套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功夫,能被一个初学的小子给点中,这实在不能然让他相信。王麻子喃喃道:“或许门主会看上这个小子,若能收他为徒,可能会造就一个武林奇芭。” 小淘跑到朱峰面前道:“朱大哥,该你教我刀法了。”朱峰此时正在练习他的地趟刀法,闻言收住刀道:“你的点穴法学完了吗?”小淘点头道:“学完了。”朱峰以为他只是粗略的学了点,便道:“学武切忌急躁,知道吗?好,既然你想学我的刀法,就去取一把刀来吧!”小淘依言跑刀兵器架旁,取来一口长刀。 朱峰道:“你先看一下我的这三十六路地趟刀法,待会儿我再一招一招的教给你。”说话间,手中长刀已急舞而起,只见他刀法忽缓忽急,忽猛忽柔,扫得地上飞沙走石,尘土飞扬,直令小淘看得入了神。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朱峰的三十六路地趟刀法便已打完,叫道:“小淘,这就是我的地趟刀法,来,我先教你第一招,刀出足落。”小淘却说道:“朱大哥,你再打一遍我看看。”朱峰奇道:“你不跟我一招一招学,光看我打有什么用?” 小淘道:“我正在学呢!你快再打一遍吧!”朱峰无奈,只能再打一遍。他刚一打完,小淘便挥起长刀,翻砍起来,打得正是朱峰的三十六路地趟刀法,并且使得非常好,除了步法略显生疏之外,几乎一般无二,不由将朱峰看傻了眼。 转眼间,小淘已将三十六路刀法打完,收刀而立。朱峰上前道:“小淘,你以前学过这套刀法吗?”小淘摇头道:“没有,以前我从没练过武,这是我第一次学武功。”朱峰不解道:“这就怪了,你既然从没学过这套刀法,怎么一看就会了呢?”顿了顿,又道:“算了,不管了!既然你现在已将招式全记住了,那就向我进攻吧!我看你能不能随意变换招式。” 小淘道声:“那我来了。”飞身攻上去,一上手便直取朱峰小腿,朱峰用力一挡,便磕开了小淘的长刀。小淘稍退即进,狂砍过去。朱峰见他气势不弱,不敢大意,亦挥刀迎上。 不到片刻,两人已连攻了数十招。朱峰越打越惊心,小淘则越打越兴奋。朱峰用力挡开小淘的一记攻击,道:“小淘,你给我说实话,你真的没有学过武功吗?”小淘再砍一刀,道:“真的没有,以前我只会摇色子,根本没练过武功。” 朱峰突然正色道:“小淘,现在你小心了。”说话间,朱峰已挥刀采取主动攻击,小淘骤感一股压力袭来,连忙举刀招架,然而朱峰这一刀用足了全身的气力,小淘登时虎口爆裂,长刀被震上半空,小淘也被震倒在地。朱峰收刀走过去道:“小淘,你要记住,碰上力气比自己大的人,不要硬拼,要学会运用技巧,懂得避实就虚,知道了吗?” 小淘突然笑道:“朱大哥,我也告诉你一件事。”“什么事?”“那就是在敌人还没有束手就擒时,千万不要大意。”说着,滚往右边,此时,被震到半空的长刀正好落下,小淘一脚踢中长刀,长刀顿时笔直的扎向朱峰。 朱峰大惊之下,慌忙挥刀急砍,一刀砍中已射到胸前的长刀。但是刀虽然砍中了,却只令它转了半个圈,木柄“啪”的一下打中了朱峰的麻穴,朱峰立觉身子一麻,便不能动了。 原来小淘在倒在地上的时候,已想到应对招式,并且算得极为准确,当真竟把朱峰的穴道给封住了。 此时,黑大头及王麻子正在旁边观看,见朱峰给制住了,均大笑起来。黑大头笑道:“没想到这老师竟被刚学刀法的弟子给打败了,这可真是奇事。”朱峰闻言,满面羞红,说不出话来。 小淘上前为他解开穴道,道:“朱大哥不必在意,你只是一时大意,算不得真的。”朱峰活动了一下手脚,道:“话虽如此说,但是你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出这种攻击方法,足以证明你的武学天份了。”黑大头点头道:“没错,我这辈子见过的武林奇才也不少了,但却从没见过向小淘这种练武一学即会的人。”顿了顿,又道:“小淘,你过来,我将我的四十式路铁枪法教给你。”小淘兴奋道:“太好了。” 黑大头道:“我先给你打一遍,你仔细看清楚,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待会儿就问我。”小淘点头道:“是。”黑大头一晃铁枪,疾舞而起,这四十九式铁枪法果然精妙,直看的小淘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一遍打完,黑大头收起铁枪,问道:“你能领悟多少招?”小淘回想了一下,道:“只能领悟二十几招。”黑大头点点头道:“只看一遍,即能领悟二十几招,已是罕见之至。想当年我学这套枪法,那可是让师傅一招一式的调教出来的。好,我就再打两遍,你要看仔细。”手中铁枪再次舞起,小淘因为已看了一遍,所以看第二遍便容易多了,到了第三遍,小淘已差不多全部学会了。 小淘从兵器架上取来一根铁枪,道:“黑大哥,请指教一下吧!”说着,就要攻上去。朱峰忙道:“小淘,你已经全部学会了吗?”“已经差不多了。”“那你先打一遍,不要急着挑战。”小淘摇摇头道:“依我看,这套枪法没有太多固定的招式,完全取决于随机应变。” 黑大头闻言,“哈哈”一笑,道:“没想到你只看了三遍,就已明白了这套枪法的真正要点,实是佩服,看招。”黑大头突然持枪向小淘攻过去,这令人看着十分不对劲,哪有做师傅的主动攻击的。其实,黑大头是利用这次比试,向小淘在说明一件事,那就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 小淘见他攻来,也轮起铁枪迎上去,直到此时,他才发现,原来黑大头并不像他的外表那样呆笨,只是不善于言辞,只想用行动来表达他的想法。然而人们却不了解他,以至于都认为黑大头是个脑袋迟钝的笨人。 二人你来我往的互攻了二十几招,算得上相当激烈了。黑大头越打越兴奋,出招时往往伴随着他的呐喊。而小淘则越打越有心得,已开始慢慢体会到了这套枪法的奥妙。 王麻子凑到朱峰的耳边道:“这个小子可是个奇才,不如咱们把他推荐给门主,或许门主会收他做徒弟,也是说不定的。”朱峰一震,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门主定会看上小陶的,小淘可比门主的那两个臭徒弟强多了。” 转眼间,小淘与黑大头已打了五十多招,黑大头居然渐落下风,本来以黑大头的功力是绝不可能落在下风的。但是,小淘已不是单纯的用枪法了,而是点穴法、地趟刀法配合使用,直打的黑大头摸不着头脑。 朱峰与王麻子在一旁见到,不住拍手叫好。此时,练武场已来了不少剑雨门的弟子,见黑大头正与一个陌生少年交手,纷纷上前来观看。朱峰与王麻子就为他们介绍这位陌生少年就是新加入剑雨门的王小淘。 黑大头与小淘见来了这么多人,便将铁枪收了起来。朱峰则开始为小陶介绍众人,众人见小淘神采奕奕、俊逸不凡,对他皆生出一股好感,再加上小淘出手大方,每见一个人,便拿出十几两银子作见面礼,使众人对这个陌生少年更加亲切。不久,小淘怀中的银两便所剩无几了,但他并不在乎这些银子,只希望能多结交一些朋友。 忽然,从后院走进来两个人,这两人脸容极为相似,身高也差不多,年纪大约都在三十左右,二人走到场中,见场上闹哄哄的,其中一人吼道:“闹什么?还不快练功。”众人回头一看,见是他们二人,忙各自练起功夫来。 小淘对着朱峰问道:“朱大哥,这两个人是谁?”朱峰低声答道:“这两人就是门主的两个徒弟,人称风速二剑。他们两人是兄弟俩,左边那个鼻尖有颗痣的是哥哥,叫剑风。右边那个眼睛老转的是弟弟,叫剑速。他们二人已得到门主的真传,剑上功夫非常厉害,不过这二人性情不太好,而且不太讲理,横行无忌,你最好少惹他们。”小淘点头道:“知道了。”再看他们一眼后,便开始练习刚学的功夫。 第四章 东方一剑  剑风与剑速在场上来回巡视,并且不断教训人。小淘心中对这二人生出一股强烈的厌恶感,看都不愿再看他们一眼。 剑风慢慢踱到小淘面前,只觉他甚为陌生,又见他俊逸不凡,更想找事。便问道:“你是谁?我以前好像没见过你?”朱峰走过来道:“他是刚来的,要在这里混口饭吃。”剑风冷笑道:“刚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朱峰道:“他是昨天才来的,还没来得及跟您说。”剑风冷冷得看着小淘,道:“能够到剑雨门混饭吃,身上功夫一定不错,我来试试你的武功。”说话间,挥拳就打。小淘忙向左一闪,避开这一拳。剑风稍微一怔道:“闪的还挺快,再接我这招试试。”说着,竟拔出腰际长剑攻上去,朱峰连忙抽刀挡过去,道:“风公子,他是第一天习武,您怎么可以动剑!”剑风武功着实不弱,刷刷两剑便将朱峰击开,又攻向小陶。 小陶只觉一股凛冽剑气袭来,不敢大意,挥枪疾刺。剑风反手一剑磕开长枪,继续攻上去。小陶见长枪被磕开,迅速改刺为砍,用的正是地趟刀法第二式,横扫无边。剑风没料到小陶的武功竟这么奇怪,居然把枪当刀砍。但这也难不到他,挥手一剑,荡开长枪。小陶早就料到他会这么打,因此长枪被荡开之际,迅速调转枪头,疾刺剑风脉门。 剑风没料到他变招如此之快,一时想不出如何破解,急忙向后掠退数丈,避开长枪。黑大头在一旁拍手道:“好一记无回枪,真利索。”剑风狠瞪了黑大头一眼,只觉脸上无光,自己竟被一个刚学武功的小子,几招逼退,这以后恐将成为别人的笑柄,不由越想越气,手持长剑再次攻上,这次剑风已用上了剑雨门的镇门剑法,波风剑法。 小淘只感一股强烈劲风袭来,忙用枪阻挡,谁知道这根铁枪竟如树枝般,被剑风从中间轻易劈断。小陶大惊之下,连忙一个懒驴打滚逃了出去。 王麻子见状,忙将手中的点穴扇扔到小淘面前,向他使了个眼色,小淘立即会意。抓起点穴扇便向剑风身上的各大要穴点去,剑风忙挥剑劈开点穴扇,再次攻向小淘。 王麻子急喊道:“阳谷、山陵。”小淘闻声,立即挥扇打向剑风的阳谷、山陵两穴。剑风见他反攻,忙回剑护住两穴。王麻子又喊道:“明夷穴。”小淘立即打向他的明夷穴,剑风忙又护向明夷穴。王麻子接着喊道:“维乔穴。”剑风忙又护向维乔穴。但这次小淘并未听王麻子的话,而是改打麻穴,当剑风察觉他是要点麻穴时,回剑自防已是不及,幸好他对敌经验丰富,在紧急关头,将身子一扭,小淘那一扇顿告落空。 被小淘这么个初学武功者给逼得左闪右躲,不禁使剑风恼羞成怒,猛然挥拳,正打在小淘的脸上,将小淘击飞出去。剑风正要再攻过去却被从旁跳出来的朱峰拦住,道:“风公子,小淘的功夫也试过了,我看就到此为止,算了吧!”此时,剑风正在气头上,怎肯就这么算了,上前飞起一脚,踢向朱峰。朱峰一个扭腰闪了过去,剑风见朱峰闪开,又攻向小淘。 忽然,小淘从地上翻身而起,直冲向剑风。此时,小淘的手中已赫然多出一把明晃晃的长刀。原来,朱峰趁剑风被他拦住的时候,悄悄将手中的长刀丢给了小淘。而王麻子及黑大头他们更是想趁这个机会,看看小淘到底武学天分高到什么程度,真到了危急关头,他们才会出手相帮。 剑风见小淘手中突然多出一把长刀,大惊之下,连忙后退。幸好他功夫不弱,退的够快,否则,小淘这出其不意的一刀,非把他的脚丫子剁下来不可。 小淘见他退开,举刀再砍,剑风挥剑磕开长刀,抬脚想将小陶踢开。朱峰连忙喊道:“卷土重来。”小淘闻声,立马收回长刀,在身前狂舞了一圈,吓的剑风连忙煞住踢出去的脚,但却因为刹的太急,一个踉跄倒在地上。朱峰又喊道:“刀卷狂沙。”小淘立即举刀对着剑风的双腿狂砍,剑风见状,连忙向后滚去,小淘见他向后滚,挥刀又砍上去,剑风见他又砍过来,忙又向后滚去,四周弟子见此情景,纷纷大笑起来。 小淘挥刀狂砍,逼的剑风在地上不断乱滚,忽觉背后一股劲风袭来。原来剑速见剑风被逼得在地上不断乱滚,急忙冲上去,猛踢小淘后背。 小淘虽感到背后袭来劲风,但是想回刀抵挡已是不及,被剑速一脚踢倒在地。剑风见小淘倒地,立即从地上爬起来,跳到小淘身上挥拳就打,剑速也跑过来,对着小淘连踢带打。 朱峰三人连忙跑过去,要拉开剑风和剑速。然而,剑速发现他们跑来,立即挥剑迎上去,斥道:“刚才你们暗地里帮他,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来得正好。”四人随即打在一起。 而四下众人见小淘被打,亦是气愤不过,纷纷叫嚷。剑风没想到一个刚到这里的人,竟能有这么多的人为他说话,一想之下,更感颜面无光,出手更加凶狠,存心要把小淘打死。 忽然,一个雄浑沉猛地声音传来“住手。”剑风及剑速闻声,俱是一惊,纷纷住手。两条人影自后院掠进场中,来人是一个剑眉虎目、不怒自威,五十岁左右的老人,身旁还跟着一个洁眉皓齿、脸容清秀的妙龄少女。这二人正是剑雨门门主东方一剑及其女东方燕。 东方一剑一脚将剑风从小淘身上踢开,又一手将小淘从地上拉起来,道:“孩子,没事吧!”小淘擦了擦脸上的泥土和嘴角的血丝,道:“没事,谢谢。”东方一剑转向剑风和剑速,怒斥道:“你们俩人合伙欺负一个新来的弟子,是不是打算将剑雨门的脸丢尽?” 剑风、剑速慌忙跪下道:“师傅,弟子知错了。”朱峰等众弟子也拱手道:“参见掌门人。”小淘闻声,怔道:“你是掌门人?”东方一剑微微点头道:“在下正是东方一剑。”小淘忙跪下道:“我叫王小淘,是昨天新加入剑雨门的,在此拜见掌门人。”东方一剑笑着将小淘扶起来道:“不必多礼,倒是我这两个不成器的徒弟,竟然联手欺负你,真是令我愧疚,在此向你赔罪。” 小淘忙摆手道:“掌门人不必放在心上,我一见您,就知道您是一个好人,不像有些人,只会仗着人多、功夫好,欺负人。”剑风闻言,忍不住叫道:“师父,这不是徒儿的错,是他先对徒儿动手的。”剑速也在一旁起哄道:“没错,我亲眼看见他先对风哥动手的。”东方一剑冷道:“真是这样吗?”一旁的朱峰叫道:“风公子、速公子,请你们不要昧着良心说话。”王麻子也叫道:“就是嘛!明明是你们想找小淘的麻烦,怎么能够赖小淘。”黑大头点了点他那颗大头,道:“是啊!一个人打不过,还两个人一齐上。” 经他们三人这么一说,四周剑雨门的弟子也纷纷嚷了起来“不要血口喷人。”“不要做事不敢承认。”“不要污蔑好人。”…… 剑风、剑速听众人都喊了起来,并且矛头都指向他们二人,无法再狡辩,只能狠瞪了朱峰三人一眼,悻悻的低下头去。东方一剑倒没想到眼前这个满身泥垢,才到剑雨门一天的小伙子,竟会有这么多人愿意帮他说话。其实,众人之所以会帮小淘说话,除了小淘出手大方,对他有一股好感外,还因为平时风速二剑太仗势欺人,动不动就教训人,令他们分外的厌恶。 东方一剑忽又想起黑大头说的“一个人打不过,还两个人一齐上。”便对小淘问道:“你叫小淘对吗?”小淘点点头道:“是的。”“那你的师傅是谁?”东方一剑直觉得感到小淘定是一个武功不弱之人。 然而,小淘却摇摇头道:“我没有师傅。”东方一剑一怔道:“你没有师傅,那你的武功是跟谁学的?”小淘指着朱峰三人道:“我的武功是跟朱大哥他们学的。”东方一剑看了朱峰三人一眼,心想他们的武功原来不弱啊!便笑道:“原来你们早就认识啦!”小淘摇摇头道:“我是昨天才认识三位大哥的。”东方一剑奇道:“你不是说你的武功是跟他们学的吗?”“是啊!我的武功就是他们今天刚教给我的。”此语一出,除了朱峰三人外,其余人皆惊讶的望向小淘。 东方一剑转向朱峰道:“他说得是不是真的?”朱峰拱手答道:“禀掌门人,小淘说的全是事实,我们的功夫,小淘只看几遍就学会了,并且还能屡出奇招,打得我们手忙脚乱,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才。”东方一剑看了小淘一眼,问道:“你真的看了几遍就能学会他们的武功?”小淘淡然道:“这主要是三位大哥教的好,再加上我从小就玩色子,把眼睛练的好使了点。” 突然,东方一剑一声不吭的挥拳击向小淘,小淘在东方一剑要出手时,便看准他要出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出于人体自然反应,急往右边闪去,东方一剑这一拳顿告落空。 小淘惊问道:“掌门人,你……”东方一剑笑道:“能连我出拳往哪打都看得出来,你的眼睛可不是一般的好使。”原来,东方一剑之所以出拳,目的只是想试探一下小淘的眼力,并非真的要伤人。 东方一剑还想再试探一下小淘,但见他浑身是伤,并且全身是泥,便道:“小淘,你先下去擦点药,明天早晨到这里来,我再来试试你。”小淘确实浑身都痛,闻言道:“好,那我先走了。”东方一剑点了点头,小淘便一瘸一拐的离去,走到风速二剑身边时,压低声音道:“这个仇我早晚会报,你们给我记住。”剑风、剑速气得直想冲上去揍他一顿,但碍于东方一剑在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淘扬长而去。 东方一剑对众人道:“你们也下去吧!”众人道声“是。”尽皆散去。东方一剑对东方燕笑道:“燕儿,你自己出去玩吧!”东方燕“嗯”了一声,便一蹦一跳的走了。东方一剑见没人了,便冲着剑风、剑速道:“你们跟我来。”说完,转身走向后院。剑风剑速互望一眼,诚惶诚恐的跟在东方一剑身后,往后院行去。 小淘回到屋里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擦了点金疮药,便往外跑去。这时,正巧朱峰刚回来,见小淘往外跑,忙喊道:“小淘,你去哪儿?”小淘道声:“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便飞奔出剑雨门。 东方一剑将风速二剑带到自己的房间里,问道:“你们怎么回事?为什么和那个孩子打架?”剑风忙道:“徒弟知错了,下次不敢了。”东方一剑沉吟一会儿,道:“你们怎么连这么个初学武功的孩子都打不过,还要联手上,真是将我的脸都丢尽了。” 剑风忙道:“不是弟子打不过他,只是弟子开始太小看他了,没想到他总是出些怪招,以至于慌了手脚,才……”东方一剑冷道:“你说他总是出些怪招,他出的都是什么样的怪招?” 剑速在一旁插话道:“他不按照套路出招,本应刺的,他却砍。本应砍的,他却刺。本应点向明夷穴的,他却点向麻穴,本应……”“够了。”东方一剑打断他的话,道:“我不是问你这些,我是想知道他会不会别派的武功?”剑风摇了摇头道:“我想不会,他虽然用的全是怪招,但都是从朱峰的地趟刀法、王麻子的点穴法及黑大头的铁枪法中转变过去的,而且他没有一丝内力。” 东方一剑暗想:看来他并非别派派来的奸细,难道他真的是上天赠予我的武学奇才?但是他根本不像个会为钱发愁的人啊!为什么要来这里混饭吃呢? 小淘出了剑雨门后,先去赌坊赢了二百多两银子,又找了个人问明了在哪儿有药铺,便往药铺行去。 小淘走进一家名叫“妙手回春”的药铺,叫道:“老板,我要买药。” 这不废话吗!进药店不卖药,那要干嘛! 此时,药铺老板正给一位妙龄少女抓药,闻声后,便对他笑道:“烦您稍等一下,我先给这位小姐抓完药,再帮您抓。”小淘点头道:“好。”说完,习惯性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女,觉得特别眼熟,再仔细一看,才想起她正是东方一剑的女儿,东方燕。 当下笑着走过去,道:“东方小姐,你抓药干什么?”东方燕闻言,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神采奕奕。帅气十足的少年正同她打招呼,不由嫩脸一红道:“你是谁?怎么会认识我?”小淘愣道:“你不认识我?我是小淘啊!是昨天才加入剑雨门的,刚刚我们还见过面。”东方燕诧异道:“你就是小淘?”“对啊!” 其实,东方燕之所以会认不出小淘,那是因为她刚见到小淘的时候,小淘满身泥土,现在却摇身一变,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帅哥。 东方燕看着小淘,笑道:“我早上的时候没有看清楚你的样子,所以没认出来。原来你长得还挺好看的。”小淘淡笑道:“谢谢。”顿了顿又道:“不知是谁病了?要你给他抓药。” 东方燕笑道:“这要是给你抓的。”小淘不由奇怪道:“给我抓的什么药啊?”“你不是被风哥打伤了吗?”小淘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那点伤算什么?根本不用吃药,擦点金疮药就行了。”东方燕道:“还是吃点药比较保险。”小淘也不与她争,笑道:“好,这些药我自己拿回去就行了,多谢小姐关心。” 东方燕甜笑着从钱袋里掏出五两银子,递给老板,道:“这是药钱,剩下的就给他吧!”感情她还真以为小淘去剑雨门是为了混饭吃,小淘也不点破,笑道:“多谢小姐。”东方燕笑了笑,便走出药铺。忽又转过身子,道:“你一定要把药吃光啊!”小淘点点头道:“知道了。”东方燕这才满意离去。 药铺老板将药及二两多碎银子递给小淘,道:“这些药和银子,请公子您收好。”小淘将药拿过来,却不拿银子,问道:“老板,你这里有没有泻药?”药铺老板点头道:“有,不知您要泻药干什么?” 小淘眼珠子一转,道:“我家有两只老狗,光吃不拉已经有十多天了,我得买点泻药给他们顺顺气。”说着,又从怀里拿出五两银子,扔到柜台上,道:“给我抓上一斤,不要味重的,否则,我家那两条老狗不吃。”药铺老板笑嘻嘻的收起银子,道:“您放心,我这里的泻药绝对无色无味,只需要半斤就可以泄死一头牛。”小淘灿笑道:“我家那两条狗可不是一般的狗,那肚子里的坏东西可比牛多多了,这一斤泻药还不一定能让他们泄干净呢!”药铺老板闻言,实是哭笑不得,转身去拿药。 不一会儿,药铺老板便包好一斤泻药走过来,递给小淘,道:“这是您的泻药。”小淘接过泻药,邪笑一声:“这次好好让你们减减肥。”说着,就想离去。药铺老板忽然说道:“小公子,人说是药三分毒,我看您身体挺健康的,刚才那位姑娘给您买的那包药,能不吃就不吃吧!”小淘笑道:“我本来就没打算吃,再见了。”说着,飞奔出药铺。 小淘一口气奔回剑雨门,回到朱峰的房间,朱峰并不在屋内,小淘心想,大概是去赌钱了吧!随手把东方燕给他买的那包药仍在桌子上,把那斤泻药拿出来,分成五小包。 小淘从中拿了两小包,然后将其余的都藏在床底。小淘又在屋外找了两个大盆及两根细绳,跑到厕所旁。小淘把两根绳子的一端绑在盆子上,另一端则拉到茅厕旁边的一棵大树上。小淘在两个盆子里先撒后拉,排泄了一番后。将这两个盆子拉到了茅厕的顶部,幸好这茅厕够高,若不抬头看,是绝不会发现这两个盆子的。小淘将绳子在树上固定好后,先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问题了之后,便跑向厨房。 第五章 二剑之祸  小淘一口气跑到了厨房,只见那些厨师已将饭菜做好,正准备端走。小淘拦住一个人,问道:“哪些饭菜是端给风速二‘蛋’的。”由于小淘说得快,那人也没听出“剑”已变成了“蛋”,迟疑了一下,用手指着一个三十岁上下的人道:“张大哥是负责给他们送饭菜的。” 小淘道声:“谢了。”便走到那人身后,此时,这位张大哥正在整理桌上的饭菜,根本没注意到身后来了个人。小淘从怀中掏出一锭大银子,扔到地上。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道:“张大哥,地上的银子是不是你掉的。”这位张大哥先是一愣,继而低头一看,大喜道:“是我的,是我的。”说着,慌忙弯下身去拣,小淘趁机将手中的两包泻药洒在那些饭菜里,用手匆匆搅了一下,便迅速走出了厨房。 那个张大哥拣起银子,把饭菜装好后,便提着饭盒往外走,小淘则一直远远的跟着他。那人一直走到后院最北的一处房前才停下来,敲了敲门。屋里立刻传出剑风的叫声“什么人?”“两位少爷,小的张福财,来给您送饭的。”剑风“吱”的拉开门,接过饭菜,道:“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滚吧!”那个张福财倒是个好脾气,听到剑风叫他滚,也没有与他争吵,乖乖地走了。 小淘待那人走了之后,便悄悄的来到剑风的窗下,只听见屋里不断传出咀嚼和咒骂自己的声音,显然,他们二人对小淘已是怀恨在心了,小淘暗暗冷笑道:“等一会儿,我就让你们好看。”同时,小淘心中暗想,看来在剑雨门是待不下去了,一来就结下了这么个梁子,算了,我大不了再去狂风帮试试!不过,他们二人我是收拾定了。 小淘大约等了半柱香的时间,里面便传出了剑风急促的声音“这饭菜是不是坏了,我怎么觉得肚子不对劲!”剑速也叫道:“我也觉得不对劲,可能是坏了。唉呦!不行,我得去厕所。”话音刚落,人已冲出房间。剑风捂着肚子,紧跟着冲出来,叫道:“剑速,等我一下,我也去。” 小淘“奸笑”一声,道:“这次我就要让你们为揍我付出代价。”说着,连忙追了过去。 追着追着,小淘就发现不对劲。因为剑速及剑风并没有向前院的茅厕跑去,而是向着另一个方向跑去。原来,剑雨门的茅厕不止一处,在后院另有一处。小淘拍了拍脑袋瓜,喃喃道:“真是失算,这个地方怎么这么多茅厕!”顿了顿,又道:“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让我的计划失败。”说着,又跟上去。 剑风、剑速一路狂奔,跑到一处茅厕,立马钻了进去。小淘不一会儿也追了过来,在茅厕前托着脑袋想了一阵儿,忽然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邪笑道:“这次让你们风速二蛋,变成两只烤蛋。” 原来,这所茅厕是用席子及茅草搭建而成的,点起火来非常容易。小淘跑到茅厕后面,点燃了席子,转身跑开,躲在一棵大树后边,静静的看着他们二人的反应。 茅厕里的剑风、剑速浑然不知茅厕已着火,拉得正起劲。剑风慢慢闻到一股烟味,问道:“剑速,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烟味?”“闻到了,不知道是什么人竟在这里点火,万一烧着了茅厕怎么办!” 剑速一语惊醒梦中人,剑风猛然回头一看,只见后面已燃起熊熊大火,大喊道:“剑速快跑,这茅厕真的着火了。”剑速听到剑风的话,回头一看,吓得他连忙提上裤子就跑出去,剑风也慌忙跑出去。两人刚一跑出茅厕,这茅厕便轰然倒下了。 剑风吁了一口气道:“好险。”忽又叫道:“不好,我又要拉了,怎么办?”剑速经他一提,肚子也疼了起来,道:“我看还是去前院的茅厕吧!”剑风道:“那咱们快去吧!”二人各自捂着自己的肚子,又冲往前院,至于这茅厕为什么着火?二人已无暇多想了。小淘从暗处跳出来,笑道:“这下你们可跑不了了。”起身追了上去。 等小淘到了前院茅厕,剑风、剑速已在里面拉上了,小淘邪笑一声,从腰际拔出早已准备好的匕首,跑到大树旁边,对准那两根拴着大盆的细绳,猛砍过去,刀过绳断。茅厕顶上的那两个大盆子顿时失去束缚,扣了下来。剑风、剑速由于正在拉屎,根本没有注意到屋顶上落下了两盆东西,当他们察觉到时,已为时过晚,两盆“黄金”分毫不少的扣在了两人的头上,继而流到二人的身上。二人突遭“巨变”,吓得惊呆了。 过了良久,才怪叫一声,掀掉扣在头上的屎盆子,跳出茅厕。恰巧这时有两个丫环要上厕所,忽见男厕中跳出两个人,向他们一望,惊叫一声,转身就跑走了。剑风、剑速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裤子还没有提上,二人不禁羞愧难当,急忙提上裤子。但是肚子里的“东西”却止不住的泄出来,二人无可避免的——拉裤子了。 剑风、剑速一边擦着头上的屎尿,一边不住吼叫:“是谁干的?赶快给我滚出来,老子要把你大卸八块……”他们不吼还好,这一吼立即引来十多个剑雨门的弟子,这些弟子见及二人模样,轰然大笑起来。剑风、剑速大吼道:“你们不准笑,谁再笑,别怪我们不客气。”众人闻言,皆想强忍笑意,但却怎么也忍不住,只能相互掐扭,以痛来减轻笑意,脸容因为强忍笑意,而变得怪异无比。 剑风、剑速实在没脸再呆下去了,连忙拨开众人,冲回后院。其实,不用二人拨,众人闻到他们身上的臭味,便已开始四处闪避了。二人一走,众人强忍的笑意犹如决堤江水轰然爆发出来,有几个人甚至笑得肚子痛,躺在地上直打滚。 小淘从树后闪出来,拣了条小道悄悄的回到朱峰的房间,此时,朱峰已自赌场回来了,见小淘笑得嘴巴都歪了,便笑问道:“小淘你怎么了?什么事这么高兴?”小淘好不容易止住笑意,道:“朱大哥,你先别问了,快帮我在脸上抹些药膏!” 朱峰奇怪道:“我看你活蹦乱跳的,擦药膏干什么?”小淘急道:“这你先别管了,赶紧给我抹上,否则一会儿就要出大事了。”朱峰闻言,虽然还想继续问,但见小淘着急的模样,便道:“好,我不问了,你躺在床上,我给你抹上就是了。” 小淘笑嘻嘻的躺在床上,朱峰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一些药膏,便在小淘脸上胡乱抹起来。不一会儿,小淘的脸上已擦满了药膏,若非小淘仍张着大嘴哈哈笑着,他看上去就跟个死人差不多了。 小淘笑了一会儿,道:“朱大哥,一会儿,风速二蛋来了,你就说我从来没有离开过房间,知道了吗?”朱峰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要来?啊!你又去招惹他们啦?”小淘得意道:“当然了,我可不能白被打,我从小就有一股倔脾气,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谁要是惹了我,不管他是谁,照样得把仇报过来。” 朱峰摇了摇头,叹道:“他们是掌门人唯一的两个徒弟,在剑雨门除了掌门人和小姐外,就数他们两个最大了,你又何必非跟他们过不去。”小淘冷哼一声,道:“我就是看他们不顺眼,非得揍回来不可,大不了我不在这里待了。”朱峰闻言吃了一惊,慌忙道:“你不在这里待,你想去哪儿?” 朱峰之所以如此紧张,因为他的外债还要靠小淘来帮他还呢!小淘淡笑道:“天底下能去的地方多了,早晚我也能找到一个武林高手教我武功的。不过,朱大哥你放心,我无论如何会在走之前,帮你还了外债的。”朱峰心头稍安,又道:“小淘,你也不用现在就想走,我看掌门人今天对你的态度很特别,说不定他会收你做他的第三弟子,那也是说不定的。” 小淘闻言,如同弹簧般从床上弹起来,抓着朱峰的双肩道:“朱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掌门人真的想收我做徒弟吗?”朱峰点点头道:“我看掌门人有那个意思,不然他也不会叫你明天早上去找他了。而且,像你这样的武学奇才,有哪个武林高手不喜欢呢!” 小淘欢喜道:“如果掌门人肯收我做徒弟,那我真的要睡不着觉了。”朱峰笑了笑道:“对了,你把剑风、剑速怎么了?”小淘看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道:“想知道风速二蛋怎么样了?那就坐好,且听我详细道来。”于是,小淘添油加醋的将整件事的过程给朱峰说了一遍,直乐的朱峰前仰后翻,最后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忽然,屋外传来了风速二剑的叫嚷“王小淘你这个臭小子给我出来,老子今天要把你碎尸万段。”朱峰急问道:“现在可怎么办?”“怎么办?凉拌!现在我的样子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是我整的他们。”朱峰笑道:“是啊!你现在的样子就跟活死人一样了。我现在就去应付他们一下。”说着,朱峰转身出门。 到了屋外,见到二人,此时二人已换了身新衣服,洗得干干净净的了,而且身上还特意散了香粉。朱峰装出不悦神色道:“小淘已被二位公子打得半死,现在正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二位公子还要与他过不去吗?”剑速叫道:“我才不信。”说着,推开朱峰冲进房中。 当他见到小淘的模样时,不由愣住了。朱峰走到剑速身旁,道:“速公子,你看小淘都被揍成这模样了,你还想怎么样?”剑风此时也走进屋里,见到躺在床上的小淘,不由奇怪道:“不对啊!我明明看见他仍能走路的啊!” 小淘闻言,不由暗道:“不好,装的太过火了。”当下,假咳两声道:“我当时是硬撑的,你想想看,我怎么能在掌门人面前丢脸呢?咳咳……”剑风仍疑道:“你真的没有出去过?”小淘装出十分虚弱的样子,道:“出去,出去干什么啊!你看我的样子能出去吗?”剑风没想到自己打得竟然这么重,看来不是他做的了,不由眉头紧锁道:“这就怪了,既然他没有出去过,那就不是他了,那会是谁呢?” 小淘明知故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剑风怒道:“这你不用管了,现在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看你以后还敢跟我作对吗?”小淘实在不愿再听他说话了,于是故意道:“朱大哥,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屎尿味?不知道是哪里的臭小子在屋子旁边拉屎,朱大哥你赶快去把他赶走吧!”朱峰闻言也道:“是啊!我也闻到了,我这就去看看是谁,竟敢在我的屋子旁边拉屎,我看他是不想活了。”说着,就欲出去找人。剑风、剑速以为自己身上的臭味还没去干净,连忙道:“既然不是你们,那我们就走了。”说着,二人急忙掠出屋去。 小淘待他们走远,方哈哈大笑着走下床,望着他们的背影,道:“你们以为就你们那几拳真能把我揍成这样,真是笨蛋。”朱峰也笑道:“我看他们这一次受的教训可真不小。”小淘笑道:“他们以后要是再敢惹我,我就不会仅仅只是给他们扣屎盆子了,我要让他们……哈哈……”朱峰不知道小淘又想出了什么古怪的方法,不由替风速二剑伤心起来,他们碰上了小淘,真是有够倒霉的。 小淘忽然道:“朱大哥,你去看看风速二蛋走了没有?”“干什么?”小淘笑道:“你说干什么!趁现在有空,再加上我心情大好,不如我们去玩两把吧!”朱峰闻言,不由喜出望外,连忙跑出去看他们二人走了没有,一会儿跑了回来道:“他们已经往别处去了,咱们快走吧!”小淘笑道:“那我们就走吧!”说着,就欲出屋。 朱峰一把拉住他道:“你不用先将脸上的药膏除去吗?”小淘道:“到外面再说,以免在半路上碰上风速二蛋。我这个样子就算是碰上了,也可以说是去看大夫嘛!”朱峰傻笑道:“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小淘笑道:“你快别傻笑了,时间就是金钱,去少一会儿,便少赢一些钱。咱们还是赶快去吧!唉!别跑那么快。”朱峰不待小淘说完,便“疯”也似的跑出房间。小淘连忙跟在他身后,紧紧追去。 小淘这次可是大显身手,不但帮朱峰还清了赌债,还狂赢了近千两银子,乐得朱峰嘴都合不上了。而且朱峰还学到了一些技巧,比如当庄家连出数回大时,千万不能押小,因为这个时候,庄家的色子里可能作了手脚,而赌徒总认为已经出了数回大了,下回一定出小。而且一般赌徒都有一股拧劲,庄家赢钱就是靠赌徒的那股拧紧。只要学会不跟庄家对着干,那就输不了钱。 小淘与朱峰在赌坊里泡了一个下午,临近傍晚,二人才恋恋不舍的回到剑雨门。二人已回到房间,小淘便让朱峰将王麻子及黑大头叫来,把那近千两银子分成四份,朱峰、王麻子、黑大头每人三百两,qi书-奇书-齐书剩下的小淘自己就装了起来。朱峰三人没想到才与小淘结识了一两天,便能弄到这么多的银子,兴奋得大醉了一场,对小淘也更加亲切。 翌日,清晨。小淘准时来到练武场,东方一剑已挺立在场中。小淘望着他的背影,感觉就像一柄无懈可击的利剑,让人望而敬之。 小淘慢慢地走到他身边,东方一剑缓声道:“你来啦!”“嗯。”“小淘,我想问一下,你到底是谁?”小淘一愣,道:“我就是小淘啊!”东方一剑摇摇头道:“我不是问你的名字,而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眼力?” 小淘笑道:“我已经说过了,因为我从小就玩色子。”“哦!那么令尊是……”小淘略带忧伤道:“我的父亲就是赌坛银手王老五。”东方一剑微微动容道:“原来如此,难怪你的眼力会这么好。”顿了顿,又道:“我听说王老五的如意赌坊已被河南总督孙无寿的儿子孙天色给烧了,而且还惨遭灭门。”小淘恨声道:“没错,我的父母亲、姐姐还有那么多的亲人都被杀了,我一个亲人也没有了。但是我还活着,我之所以来剑雨门,并不是想混饭吃,而是要学武功,为我的亲人报仇。” 东方一剑强烈的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杀气,心中一凛,关切道:“小淘,我希望你能节哀顺便,化悲愤为力量,学好武功,为你的全家报仇。”小淘话声坚定道:“一定会的。” 东方一剑道:“小淘,你有得天独厚的耳力和眼力,这对于练功助益之大,你还没有领悟到,再加上你天资聪慧,学起武功来更是事半功倍。为帮你尽快练好武功,得以为全家报仇,我决定收你为徒,教你武功。”小淘吃惊道:“掌门人,您说要收我为徒?”东方一剑点点头,笑道:“没错。” 这件事来得太突然了,以至于小淘茫然无措的愣在那里。东方一剑笑道:“怎么?你不愿意做我徒弟吗?”小淘连忙点头道:“愿意,愿意。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三拜。”说着,小淘双膝跪地,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东方一剑受过礼后,伸手将他扶起,道:“从今往后,我们就以师徒相称,以后你每天这个时候,就到我的房前,我会将我的一生所学传授给你。”说到这,东方一剑微微叹道:“我那两个徒弟,太不给我争气了,从小他们就跟着我学武功,可练了二十多年了,还不及我的三成。这且不说,他们二人的人品实在太差,以至于到现在为止,连个真正的好朋友都没有,真是令我失望。还好老天把你给送来了,现在我就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希望你能得到我的真传,把剑雨门的武功发扬光大,你不要令我失望。” 小淘点头道:“师傅,你放心,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努力的。”东方一剑笑道:“你跟我来吧!”“去哪儿?师傅!”“来我的房前,我要传你武功。”不待小淘回答,东方一剑已转头走往后院。小淘连忙跟了上去。 来到了后院东方一剑的房前,东方一剑从房中拿出把剑,道:“现在我来教你武功,你一定要好好学。”“是,师傅。”东方一剑道:“小淘,我就传你我的成名绝学,波风三剑式。看好第一式,大浪淘沙。”说着,东方一剑手中的长剑已疾速旋起,霎那间,东方一剑的周身已遍布剑影,空气为之凝结,使小淘看得不禁大声叫好。 招尽,剑停。东方一剑收起长剑,道:“小淘,这式剑法你能领悟多少?”小淘想了想,道:“差不多五成吧!”“五成!”东方一剑点点头道:“我果然没看错你,看一遍即能领悟五成,实是极为难得。现在你打一便给我看看。”说着,将手中长剑扔了过去。 小淘伸手将长剑接住,道声“是。”将手中长剑疾舞而起。东方一剑看的时点头,时摇头。小淘一遍打完,问道:“师傅,你觉得我打的怎么样?”东方一剑缓缓道:“总体上已具备此招之形,但是其中许多微妙的招式你都没使出来,所以打的虽然有形,但是不俱其神,没有威力。” 小淘茫然道:“请恕徒儿愚昧,不能领悟这其中的奥妙。”东方一剑笑道:“这也不能怪你,如果这剑法让人只看一眼就能学会的话,那么这波风三剑式就成了平淡无奇的剑法了。你现在用这式剑法向我进攻,,让我指点你一下。” 小淘拱手笑道:“那徒弟放肆了。”说完,飞身攻上去。手中长剑疾挥而出,东方一剑背负双手,轻松避过,小淘连忙回剑再打,东方一剑就再小淘的剑招中轻松游走,小淘的招式虽然虎虎带风,但却无法伤及东方一剑分毫。 东方一剑边游走边说道:“小淘,这就是因为你没有领悟这式剑法的微妙所在,才会打不到我,若你能全部领悟,那我就不能这么轻易避开了。”小淘闻言,脸上不觉羞红,但渐渐的,小淘仿佛进入了剑招之中,一双利眼,紧紧地盯着东方一剑。 忽然,小淘发现了一个好机会,见他右肩微挑,知道他要向左避去,暴喝一声:“大浪淘沙。”手中长剑迅疾的打向东方一剑的左侧,东方一剑没料到小淘竟看穿了他的行动,眼看着小淘利剑削来,已是避无可避,情急之下,将内力逼至极层,双掌暴吐,小淘只觉得一股强悍无匹的劲力袭来,忙持剑相挡,只听“啪”的一声,长剑断为三截,小淘被东方一剑的雄浑掌力震的倒摔出去。 忽然一道倩影掠来,伸手将小淘揽住,飘然落地。小淘睁眼一看,此人正是东方一剑的女儿,东方燕。东方燕冲着东方一剑娇声道:“爹,你怎么能这样!明知道小淘没练过内功,你还用内力打他!” 东方一剑闻言,脸上不觉一红,斥道:“你这个臭丫头知道什么?爹这是在测试小淘的抗冲击力,你来瞎搅和什么?”小淘只觉胸口一阵儿翻腾,忍耐不住,“哇”的吐出一口鲜血。东方一剑赶忙掠到小淘身边,以掌抵在他的背上,将内力源源不绝的输送过去。 小淘渐觉胸口翻腾感渐渐消失,换来一股舒畅之气,便开口道:“师傅,我已经没事了。”东方一剑闻言,始收功起身。小淘从地上站起来,道:“师傅,我实在太没用了。”东方一剑歉然道:“是我的不好,我太用力了。你刚才那一剑差点将我刺中,逼得我不得不出手,你的眼睛实在太好使了。相信凭你的资质,很快就可以将我的剑法学……”说到这,东方一剑突然收声,眼中露出又惊又惧的神色,因为他看到了小淘胸前露出的一块紫水晶。这块水晶极为特别,在它的中心刻有一柄剑,通体雪白,在剑的两旁刻着两条飞龙,通体成紫色,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仿佛要破晶而出。 小淘见东方一剑忽然停止说话,并且眼神有异,便问道:“师傅,你怎么了?”东方一剑抚平惊惧的心情,沉声道:“小淘,我问你一句话,你能如实告诉我吗?”小淘也感觉到东方一剑严肃的神色,道:“师傅尽管问,徒儿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东方一剑问道:“银手王老五真的是你亲生父亲吗?”小淘闻言,虽然奇怪,但也如实道:“其实他是我的义父,并非我的亲生父亲,我是他从河里拣回去的,至于我的亲生父亲是谁,我也不知道。”东方一剑脸上更显紧张,指着那块紫水晶,问道:“你是从哪里得到这块紫水晶的?” 小淘看了看胸前的紫水晶,道:“听我义父说,这块水晶在他拣到我时,便已经戴在我的脖子上了。师傅,难道您知道这块水晶的来历吗?您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吗?”东方一剑摆摆手道:“小淘,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不舒服,要休息一下。”说完,转身就走进房中。 小淘虽然还想继续追问,但见东方一剑已回房,也就作罢。反正日后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问。东方燕拉起小淘,笑着说道:“从今以后咱们就是师兄妹了,现在咱们去玩吧!”小淘点点头,道:“好啊!”两人携手走出剑雨门。 东方一剑回到屋中,关好房门。缓缓的躺到床上,脸上充满了惊讶、恐惧之情。其实,东方一剑有这种表情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小淘身上的那块雪剑紫水晶,在二十年前曾令数以万计的武林一流高手畏之如恶魔。 但在一次战斗中,这块紫水晶消失了,它的主人也被杀了,但它的主人为武林带来的腥风血雨,却常常笼罩在每个武林中人的心头。而如今,这块紫水晶再次重现江湖,不知他的现在主人小淘今后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但有一点是可以明确的,那就是小淘天生具有练武慧根,迟早会大放光芒,这是谁也挡不住的。 不过,也许东方一剑可以挡得住,那就是杀了小淘。以现在小淘的武功,东方一剑要杀他简直易如反掌。但是,东方一剑会吗? 东方一剑仰天叹道:“如今武林黑白两道已是蠢蠢欲动,因为各派势力均衡,才可以互相牵制,但现在,雪剑紫水晶重现江湖,小淘身负血海深仇,定然会大肆报复,一场武林浩劫已迫在眉睫,难道是老天派这个孩子来制造这场灾难的吗?我该怎么办呢?好不容易找了个天资聪慧的徒弟,难道我要放弃吗?…… 第六章 江湖漫漫路  小淘与东方燕在外面玩了整整一个上午,临近中午,才回到剑雨门。小淘一进屋门,便见到朱峰、王麻子及黑大头向自己瞪来,朱峰叫道:“小淘,你给我过来。”小淘依言走过去,问道:“你们怎么了?”王麻子气道:“小淘,你今天是不是与东方燕出去玩了?” 小淘莫名其妙道:“是啊!这又怎么了?”朱峰一拍桌子,叫道:“你还问怎么了?你怎么能和她在一起?”“和她在一起有什么不好?”朱峰气道:“有什么不好?大大的不好,我告诉你,以后再也不要与东方燕在一起了。” 小淘反问道:“我为什么不能和她在一起?”黑大头语重心长道:“小淘,这你就别问了,总之,以后少跟她在一起就对了,你跟她在一起,只会倒霉。”小淘疑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朱峰不答反问道:“小淘,你有没有将戏耍风速二剑的实情告诉她?”小淘点点头道:“我告诉她了。” 朱峰一拍脑门,道:“这下可完了,风速二剑定会找上门来的。”王麻子也道:“小淘,这个东方燕从小便跟风速二剑混在一起,没做过什么好事。如今,你把这件事告诉她,她一定会对风速二剑说的。”小淘不信道:“这不可能啊!她对我发过誓,说决不会对别人说的,何况她对我那么好,不像是会出卖我的人啊!” 王麻子叹道:“这人不可貌相啊!”顿了顿,忽然问道:“小淘,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小淘闻言一愣,脸红道:“王大哥,你说什么啊!我……我怎么可能喜欢上她呢?”王麻子脸色凝重道:“小淘,我不管你喜不喜欢她,我只想告诉你,以后少跟东方燕来往,你的秘密也少对她说,知道了吗?”小淘点点头道:“好,我以后会少跟她接触的。”话虽然如此说,但心中仍是不相信东方燕是个坏女孩。 朱峰道:“好了,先不提这事了,你只要小心风速二剑的报复就行了。我问你,今天掌门人找你干什么了?”小淘闻言,得意道:“今天掌门人收我做徒弟了,还传了我一招很厉害的剑法。”朱峰三人同时惊道:“掌门人真的收你做徒弟了?”小淘兴奋道:“真的。” 朱峰惊喜道:“小淘,你可知道掌门人有多长时间没收过徒弟了,整整二十年了。他这次看中你,定是想让你继承他的衣钵,掌门人对风速二剑的行径早已伤透心了,你一定不要让他老人家失望。”小淘郑重的点点头道:“嗯!我一定不会的。” 王麻子笑道:“你成了掌门人的徒弟,自然是报仇有望了,老哥先在这里祝贺你了。”小淘笑道:“谢谢王大哥。对了,掌门人刚教了我一招很厉害的剑法,你们要不要看看?”朱峰道:“好啊!我就看看你第一天能学到怎样厉害的剑法。” 于是,四人来到屋外的空地上,小淘抽出腰间那柄刚买的长剑,道:“听师傅说,这一招剑法叫大浪淘沙,乃是波风三剑式的第一式,你们看看我打得怎么样。”说着,小淘手中的长剑已疾速旋起,虽是初学,但凭他过人的练武天赋,早已将此招领悟了七八成,练起来果真是虎虎带风,霸道无比。不过,唯一的缺陷是小淘没有丝毫的内力,无法将这招剑法的摄人之气发挥出来。 正当小淘练得起劲之时,忽然看见剑风、剑速从外面闯进来,小淘忙煞住剑招,收剑回鞘。剑风冷嘲道:“看不出来你挺会拍马屁的,哄的师傅都收你为徒了。”剑速也热讽道:“是啊!现在只不过学会了那么一招半式,就这么爱现。将来学全了,那还不敲锣打鼓的到街上去表演你的功夫。” 朱峰闻言,插话道:“两位公子这么说话就不对了,小淘现在怎么说也是你们的师弟了,就算以前有一点过节,那也应该一笔勾销了,不要总是斤斤计较,要是传到掌门人那里就不好了。”剑风怒喝道:“不要拿师傅来压我,我才不吃这一套,王小淘,我们今天就是来找你算账的。” 小淘心中一凉道:“你们说什么?算什么帐?昨天是你们打的我,又不是我打你们。要算帐也是我找你们算账啊!”剑风冷笑道:“你少在那里装疯卖傻,你以为我们不知道那件事是你做的吗?”小淘故意问道:“什么事?我不知道啊!”剑风冷道:“你少废话了,出手吧!我们今天就要打得你满地找牙。”小淘心中一痛,他已知道这件事差不多就是东方燕告诉他们的了,难道她真是一个坏女孩吗?为什么她要耍我?我一定要问清楚。 剑风见小淘不说话,便冷笑道:“你为什么还不出手?怕了吗?”小淘不屑道:“你们除了会联手外,还会干什么?”剑风冷笑道:“我今天就独自一人来收拾你。”小淘淡笑道:“好,这样才算是个好汉。”“汉”字一出口,小淘突然发难,手中长剑嗡然出鞘,直指剑风胸口。剑风不愧为是东方一剑的大弟子,对于小淘的突袭,仅仅稍微一怔,便抽剑飞身迎上去。 上次剑风之所以会输给小淘,全是因为大意,此时他全力出招,威力自是不在话下,招招都封住了小淘的退路。小淘乍学波风三式,自是不比剑风对这套剑法的熟悉,再加上小淘没练过内功,两柄剑每碰触一次,都震得他虎口发麻。 小淘虽然凭借敏锐的眼力,接连躲过数次杀招,但是剑风那咄咄逼人的剑招最终还是将小淘的长剑给震飞了,长剑直指小淘的右臂。存心要废掉小淘的右臂,让他不能再用剑。朱峰三人连忙冲上去想救小淘,却被剑速挥剑迫开,眼看小淘的右臂已保不住了,突然一条飞来一柄长剑,将剑风的长剑磕开。 剑风怒然回头,见飞剑救小淘的正是与小淘一上午来如胶似漆的东方燕,不由脸色大变。东方燕掠身过来,冲着剑风娇斥道:“师兄,你怎么能随便欺负师弟呢?”剑风怒瞪了她一眼,冲着小淘喝道:“今天有人救你,下次你就不会有这么好的命了。”说着,转身离去。剑速同时还剑入鞘,追了上去。 东方燕对着小淘甜甜笑道:“小淘,你没受伤吧!”小淘不知怎么回事,虽然东方燕救了他,但是他对她的感觉好像变了,看着她便想起朱峰三人对自己说的话,当下淡淡道:“没事,看来我还得加紧练习,迟早我要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东方燕关心道:“你也不要急于一时,练功最忌讳的就是急功躁进。好了,既然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那我先走了。”小淘点点头道:“好,大小姐你先回吧!”东方燕甜甜一笑,转身离去。 朱峰三人待她走后,急忙跑到小淘身边。朱峰拍着胸口道:“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死定了呢!我看你以后还是少惹他们为妙。”小淘淡笑一声,道:“没关系,明天我就请师傅传给我内功心法,我就不相信我打不过他们。”顿了顿,又道:“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们去忙自己的事吧!”说完,转身就走。王麻子笑道:“早点回来,我们再玩上一晚。”小淘随口应声:“知道了。”便转出院子。 小淘并没有出去,而是跟踪东方燕,看她去哪里。他总觉得风速二剑来的太突然,自己刚和东方燕回来,风速二剑就找上门来,难道真是东方燕泄漏了自己秘密。 东方燕并未发觉小淘在跟踪她,一路上不停的东张西望,一直走到剑风、剑速的屋前,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无人后,才闪身进入屋内。小淘顿时发觉事有蹊跷,至少东方燕在平时不会如此偷偷摸摸的。小淘慢慢的走过去,耳朵贴在窗子上,听听东方燕到底在里面干什么。 只听屋里的东方燕娇声道:“风哥,你怎么这么性急,你若现在杀了他,难道我爹会放过你吗?你也不长点脑子。”接着便是剑风的声音:“难道他耍我们的那件事就这么算了!” 东方燕道:“这个小子的鬼点子可真多,竟然能够把你们耍成那样,现在整个剑雨门都知道你们的糗事了。本来我在之前去药店买了一些可以把他毒个半死的草药,想为你们解解恨,谁知他竟然没吃。”剑风道:“好,那咱们就再弄些毒药毒死他,这小子不自量力,还以为你会喜欢他,你去弄药给他,她一定会吃的。” 小淘闻言,不由心头滴血,他没想到东方燕是这么一个人,怪不得那天在药店,药店老板会不让我吃药,原来她买的是毒药,我真的是看错她了。刚要转身去找东方一剑说这件事,又听到屋里传出东方燕的声音:“风哥,现在我们还不能杀他。”剑风道:“为什么?难不成你真的喜欢上他了!” 东方燕道:“风哥,你乱说什么,他怎么能跟你比,他只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罢了,我怎么会喜欢他。”剑风道:“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他?”东方燕道:“你知道我今天上午在爹的房前看爹教小淘武功时,看到了什么吗?”剑风道:“什么?”东方燕压低声音道:“雪剑紫水晶!”她虽然压低了声音,但还是瞒不过从小听色子长大的小淘。 小淘一愣,心想什么是雪剑紫水晶啊?难道是自己的玉佩,忙从脖子上摘下玉佩,心道:“它原来叫雪剑紫水晶啊!” 此时,屋里的剑风问道:“什么是雪剑紫水晶?”东方燕道:“那是小淘戴的一个玉佩。”剑风道:“一个破玉佩有什么好的?改天我给你买上十个。”东方燕道:“你懂个屁,你知道那个雪剑紫水晶有多贵重吗?”剑风道:“能有多贵重?” 东方燕道:“那东西是灵白石钟乳吸收了天下奇兽—紫血龙的血液,经过百年的风吹日晒、雨淋寒冻才形成的,天下间仅此一块,乃是个无价之宝啊!而且我还曾听以前我爹的一个老朋友说过,雪剑紫水晶曾经是二十年前武林中一个大魔头的护身符,那魔头不但武功天下无敌,手下更是有一群捍不畏死的绝顶高手,横行武林,无人敢挡。直到后来,少林方丈慧觉禅师联合了九大门派及丐帮、天山等派,一起攻上那魔头所创的天神教,听说连黑道的无数高手都参加了那次围剿,最后终于将这个魔教一举捣毁,天神教从此覆灭了。而各大门派的长老、弟子也是死伤殆尽,元气大伤。听说那场战斗打的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那个魔头武功高的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剑风道:“最后他还不是被杀了。”东方燕道:“你知道什么?那个大魔头之所以会被杀,全是因为中了毒教之首—毒蓝教的镇教之毒,无影绝命散。而导致内力大减,才会被杀,否则,任谁也别想杀了他。”剑风道:“这么厉害啊!那个什么雪剑紫水晶怎么会出现在小淘的身上?”东方燕道:“我也不知道,但我听说那个魔头有一个儿子,在那场激战中遗失了。我想王小淘大概就是那个小魔崽子吧!” 剑风用惊慌的声音道:“那我可怎么办?我一直以来都在跟他作对,他若反过来杀我,那可怎么办?”东方燕道:“你也不必害怕,反正他爹已经死了,他也失去了靠山。但是你如果要杀他,千万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因为他爹座下的两大护法刀剑双魔尚在人世,若被他们知道是你杀了他,那你也就离死不远了。”剑风道:“刀剑双魔竟然是他爹的手下!为什么我没听说过?” 东方燕道:“武林中人,没有人愿意再谈论那一场战争以及那个大魔头,因为那个魔头实在太可怕了。”剑风道:“你说师傅能够打败刀剑双魔吗?”东方燕道:“绝对没有可能,最多也就是能够挡得住其中一人。”剑风道:“这么厉害!”东方燕道:“能够当上那个超级大魔头的护法,武功自然不是闹着玩的。我现在一定要先骗到那块雪剑紫水晶,它实在是太漂亮了。” 剑风道:“我们偷偷的把小淘毒死,然后拿过来不就行了。”东方燕道:“你真是个猪头,如果先把他杀了,那以后别人看到我手上的雪剑紫水晶,还不知道是我杀了小淘吗!我先让他心甘情愿的送给我,然后再把他杀了,那就没人会怀疑我了。”剑风道:“他会心甘情愿的给你吗?” 东方燕道:“当然了,我现在已经把这个小子迷的晕头转向的了,还怕他会不给我吗!”剑风道:“那你又要把我晾到一边了,想起来就生气。”东方燕轻笑道:“你看你,就是这个脾气不好,你必须学会忍这一个字,否则成不了大事的。”忽又听到东方燕浪笑道:“你别毛手毛脚的,现在不行。”剑风淫笑道:“怎么不行!剑速刚好出去买东西了,一时半刻是回不来的,正好给咱们时间了。”继而传出的是两人恶心的笑声。 小淘在窗外呆立了许久,他已被东方燕的话惊呆了。小淘心中暗道:“我竟然是个大魔头的儿子!我亲爹竟然是武林公敌!……”小淘的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一直想找到亲生父母,问他们为什么会不要他。他的心中一直有种对父母的怨恨,但现在他不恨了,因为他的父母已经被杀了,自己能够活下来已是天大的奇迹了。 过了良久,小淘忽然狠声道:“不管了,就算我是大魔头的儿子,我也认了,我爹虽然是武林公敌,但比起这些貌似善良,暗地里却竟干些见不得人事的人强多了。”就在这一刻小淘下了一个决心,他决定去寻找刀剑双魔,确认自己的身世。正是他的这个决定,改变了整个武林。 小淘隔着窗子,对屋里不停浪笑的两人,寒声道:“还想骗我的雪剑紫水晶,我先给你们来道火烧鸳鸯尝尝。”说着,快步跑到厨房,拿了两坛食用油回来,将油洒向屋子的四周。 屋里的剑风忽然有所察觉,道:“我怎么听到外面有水声?”东方燕嗲声道:“可能是下雨了吧!你别管那么多了。”两人正恋奸情热,连外面不正常的洒水声都置之不理了。 小淘将两坛油均匀的洒在屋子的四周,走到一边,取出火折子,将两个油坛子里剩下的油点燃,双手一甩,两个火坛子撞在墙壁上,立即带起熊熊大火,整间屋子瞬间被大火吞噬,屋里顿时传出了剑风与东方燕的惊叫声。 小淘知道这点火是烧不死他们两个人的,他之所以这么做,主要就是让他们出丑,以报东方燕对自己的欺骗。在置身火海的情况下,他们只会急着跳出火海,而不会想到穿衣服的。小淘若有所思的走向前院,他知道这场火就注定了他要离开这个地方了。 这时,已有人发现后院起火,叫嚷着提水去灭火。不到一会儿,整座庄院便如同炸了锅般,纷纷提水赶来灭火。朱峰、王麻子及黑大头也夹在人群里,朱峰及王麻子一人提了一桶水,黑大头则像是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劲似的,一手提了两桶水,头顶上还顶了一桶水,扑通扑通的跑过来,竟然掉不下来。 小淘上前拦住三人,把他们拉到一旁,道:“你们不用忙着去救火了,那火只不过是借着一点油烧起来的,一会儿就会灭的。”王麻子叹口气道:“这么说来,这场火定然是你放的了。”小淘点头道:“没错,是我放的,她不应该骗我。”朱峰道:“你把剑风的屋子烧了,他们一定会想到是你放的火,这个梁子是越结越大了,他们日后定会来向你报复的,这可怎么办?” 小淘淡笑道:“他们是不会找到我的,因为我决定要走了。”朱峰三人大惊道:“什么?”朱峰急道:“你虽然得罪了他们,但你还可以去找掌门人说清楚情况,有掌门人出面,相信他们是不敢太放肆的。”小淘摇摇头道:“我不是因为怕他们报复我才走的。而是因为我要去找刀剑双魔,查清楚自己的身世。” 朱峰惊道:“小淘,你可别犯傻。刀剑双魔可不是一般人,他们做事全凭一时兴趣,武功之高连门主也没把握胜得过他们。而且他们从来不收徒弟,你别指望他们会教给你武功。”小淘道:“我找他们不是为了学武功,而是要去调查一件事,这件事和我的身世有关。”顿了顿,又道:“可能以后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也可能再次见面时,我已不是现在的王小淘了。” 朱峰急道:“小淘,你还是想清楚后,再去吧!”小淘摇摇头道:“不用了,我意已决。”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磨得非常光滑的小元宝,塞入朱峰手中,道:“朱大哥,这是我的幸运小元宝,我现在送给你,希望以后能带给你好运。” 朱峰眼中含满泪水,抽泣道:“小淘,我知道你决定的事情是谁也改变不了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去找刀剑双魔,也不管你以后变成什么样子,我只会记住,你是我朱峰的好兄弟。”小淘神色黯然道:“我也会永远记得你朱峰,是我的好大哥。”说完,又转向王麻子及黑大头道:“王大哥、黑大哥,我会牢记你们教给我的武功,一定苦心练习,决不会让你们的心血白废。”王麻子及黑大头眼圈已红,两日来的相处已使他们与小淘之间有了一种不可言喻的感情。 小淘的眼角终于滑下了两行热泪,道:“替我向门主辞行,说我有负他老人家的期望,对不起。三位大哥,再见了。”小淘毅然转身,走上了他自己选择的人生道路。朱峰在后面叫道:“小淘,记得有空回来看看。”王麻子也道:“在外面一切要小心啊!”黑大头哽咽道:“小淘,在外面如果有人欺负你,一定会来找哥哥。哥哥我就算豁出性命不要,也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小淘身形一顿,但随即又迈向大门,没有做任何表示。因为,他怕一时忍不住会留下来。 小淘走了,离开了剑雨门,踏上了新的江湖漫漫路。 朱峰、王麻子、黑大头在原地伫立良久,才怀着悲伤的心情离开,他们虽然仅仅跟小淘相处了才不到三天,但这却是他们这一生中最难忘的。 后院的火也灭了,不出小淘所料,东方燕与剑风果然是赤裸着身子冲出的房间。这件事一度被剑雨门的弟子传为笑谈,更使东方燕与剑风二人的名誉扫地,无脸见人。 第七章 刀剑双魔  小淘离开剑雨门后就去了赌坊,但他不是去赌钱,而是去找人。小淘乍一进赌坊,便瞥见一个贼头贼脑,又满脸菜色的中年人,看来他已输了不少了。这个人正是介绍小淘进剑雨门的万事通。 小淘走过去,在他的肩上拍了一下,万事通转过身,见到小淘,如同见到财神般,欣喜道:“小兄弟,能不能借我点钱花花。”小淘淡然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张百两银票,道:“只要你能告诉我一件事,这一百两银票就归你了。” 万事通两眼放光的瞪在银票上,贪婪的样子尽显无遗,急道:“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小淘压低声音道:“你知不知道刀剑双魔在哪里?”万事通闻言一惊,道:“你问这个干什么?”小淘道:“这你就别管了,你到底知不知道?” 万事通不禁犹豫不决,因为刀剑双魔绝非易与之辈,弄个不好,自己的脑袋就得搬家,但是他又舍不得放弃这个赚钱的好机会。小淘索性又掏出两张百两银票,道:“只要你告诉我,这三百两银票就是你的了。”万事通终于禁不住银子的考验,狠了狠心,道:“好,我告诉你,但你千万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小淘不耐烦道:“我知道了,你快说。” 万事通往四周瞥了几眼,见没有江湖中人,才伏到小淘耳旁,低声道:“我曾听一个道上的朋友说过,说他曾经在洛阳城西北部的一个树林里见到过剑魔练剑,具体位置,我也不太清楚,你自己去找吧!”说完,伸手道:“你要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快给我银票。”小淘并没有直接给他银票,而是走到一处赌桌旁,看了两把后,甩手将银票仍在了“小”上,万事通急道:“你怎么把银票全压上了,输了可怎么办?” 小淘笑而不答,庄家开罐一看,正是一、一、四,六点小,只得赔上三百两银子。小淘拿了二百两银票,转身走了。身后则传来万事通不断怪叫的声音:“这傻小子,有这么好的赌技,非得去送死,真是个笨蛋。以后恐怕就没人会这么容易给我银子了,这四百两银子一定要省着点花。” 小淘花了二十两银子,买了一批上好的骏马,踏上了前往洛阳的路途。一路上,小淘都将雪剑紫水晶露在衣襟外,不过却多缠了两根硬钢丝,紧紧挂在脖子上,以防它掉落。 奔行了数天,终于进入了洛阳,此时,小淘已渐渐感觉出有人在跟踪他,但小淘却装出毫不知情般,继续奔行。终于,小淘找到了万事通说的那片树林,但却突然迎面来了十三个大和尚,挡住了去路。这十三人正是少林方丈慧觉禅师派出来搜寻可疑江湖人士的罗汉堂堂主苦木及十二铜人。 苦木缓步上前,道:“敢问施主,尊姓大名?所去何处?”小淘略一施礼,道:“在下王小淘,所去何处好像不干大师的事吧!”苦木慈目含笑道:“这是自然,不过老衲还想再问一件事,不知可否不吝赐告?”小淘知道他不问完,是不会罢休的,便笑道:“你问吧!” 苦木道:“老衲想问一下,小施主脖子上的水晶玉佩得来何处?”小淘暗骂道:“死秃驴,果然是为了雪剑紫水晶而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当下实话实说道:“这块玉佩自小我就挂在脖子上了。”苦木道:“老衲是想问,这块玉佩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小淘不耐烦道:“这块玉佩我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反正我从小就挂在脖子上。” 苦木眼中闪过一抹杀机,但随即又笑道:“那请问施主,令尊是谁?”小淘淡声道:“我不知道我的亲生父亲是谁?我是被义父养大的。”苦木面色凝重,沉沉道:“那你的义父是谁?”“银手王老五。” 苦木在心里暗自盘算了一下位置,脸上不禁流下冷汗,长叹道:“天意,这难道是天意吗?”顿了顿,又转向小淘道:“小施主,老衲想请你去少林寺做客,不知可否?”小淘冷笑一声道:“对不起,在下还有急事,他日再行打扰,告辞了。”说着,就要驱马闯过去。 苦木右手一挥,十二铜人立即冲过来,把小淘围在中心。小淘见他想动用武力,不由大怒道:“老和尚,你想干什么?”苦木喧个“佛”号,寒声道:“小施主,为免你重蹈覆辙,老衲决定将你囚禁少林寺,一生不得出寺一步。” 小淘大怒道:“臭秃驴,你凭什么囚我?”苦木不理会小淘的质问,只是向十二铜人使了个眼色,十二铜人便立即攻上去。小淘一蹬马背,弹身而起,长剑随之出鞘,一出手即是“大浪淘沙”,长剑直指前方的两名铜人,此招虽然凛冽,但他毫无内力,所以,在内力强横的十二铜人面前没有丝毫的威胁,被一名铜人一棍击飞长剑,再一棍击在小淘的腹部,小淘“哇”的吐出一口血,倒摔在地上。 小淘扶着他的那匹马站了起来,但他的内腑已被震伤,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反击了。小淘这次终于见识到武林一流高手的功夫了,自己根本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此时,又一名铜人举着铁棍砸过来,想将小淘敲昏带回少林寺。就在小淘无计可施之际,忽然一阵狂笑传来:“哈哈……,没想到名闻天下的少林十二铜人,竟在这里合伙欺负一个不懂武功的孩子,真是无耻可笑。” 话音刚落,自远方便冲来一道灰影,来人轻功之高已达五丈瞬息即到的地步。只见他仅仅几个起落,便已来到小淘身边。那个手持铁棍欲砸向小淘的铜人,忙挺棍攻向来人,来人轻描淡写的一掌,便将这个名闻天下的少林铜人给拍出五丈多远,摔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小淘见此人差不多已近花甲,一头灰白相间的头发散在脑后,身着灰色布衣,脸上虽已皱纹条条,但仍透露出一股豪迈洒脱的气质。尤其是他右手握着的一把寒铁重剑,更是隐隐泛出一股凛寒之气,使人望之而颤。最重要的是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柄寒剑。如果说东方一剑给人的感觉是一柄无懈可击的剑的话,那么眼前这个花甲老人给人的感觉就是一柄随时都会爆发的狂怒之剑。来人正是小淘要找的——剑魔! 苦木上前道:“剑施主,请你不要管这件闲事,若因此与少林为敌不值。”剑魔仰天长笑道:“闲事?苦木老秃驴,我想老夫现在管的不是一件闲事吧!这个小孩与我剑魔似乎有一层很深的关系,还有,老夫与少林本来就是敌人,无所谓值不值。”小淘闻言一震道:“您就是剑魔?”剑魔道:“孩子,我找的你好苦啊!” 苦木向十二铜人使了个眼色,十二铜人纷纷举棍攻向剑魔。剑魔一把抱起小淘,道:“孩子,咱们走。”脚下一用劲,如同炮弹般直冲向前方。前方的二名铜人大喝道:“休走。”剑魔哈哈一笑,道:“就凭你们,老夫今天心情大好,不与你们玩了,给我滚开。”说着,右掌暴吐,带出一股无穷劲力,那二名铜人俱被这一掌给震飞出去。苦木还想指挥其他铜人拦截时,剑魔已决尘而去了。 苦木双手合十,喧了个“佛”号道:“天意如此,江湖恐怕要乱了。” 剑魔抱着小淘一阵儿奔掠,来到一处树林前,剑魔闪身入林,不多时,来到一处茅屋前。剑魔将小淘放下,径自走进屋中,小淘连忙跟了进去。 茅屋内简陋非常,中央摆着一张木桌和四把椅子,在正对门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奔马图,骏马亢首嘶鸣,骨骼健劲,一看即知乃是头千里神驹。在马上有一个英俊潇洒、傲气凛然的男子。一袭白衣,腰际佩着一把长剑,当真是有睥睨天下的豪情。细一看,小淘与画中男子当真有不少相似的地方,尤其是那两道剑眉,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剑魔道:“你过来。”小淘依言走过去,道:“您真的是剑魔?”剑魔不答,而是一把抓住小淘,将他的上衣一把撕开,左手把他摁在桌子上,右手则在小淘的背上连摁数处,每摁一次小淘都感到疼麻无比,嘴里不禁大叫起来:“前辈您干什么?好疼啊!啊……” 剑魔猛地放开小淘,突然跪地,声泪俱下道:“少教主,属下终于找到您了!属下找的您好苦啊!呜……”让人闻风丧胆的剑魔,此时竟然大哭起来。 小淘被他这一串的动作,吓得一怔一怔的。良久,才道:“老前辈,您先起来,您这样可折煞我了。”剑魔站起身来,道:“少教主,刚才属下对您多有冒犯,还请见凉。”小淘道:“你怎么就肯定我是你的少教主。”剑魔道:“刚才属下已摸过您的经脉了,天底下只有您和老教主拥有这样的经脉,而您的义父又是银手王老五,如意赌坊就在天绝峰的下游,天神教的总坛就在天绝峰顶——天绝巅上。您又拥有老教主的雪剑紫水晶,这一切的一切都可以证明您就是老教主的儿子,上官天云。” 小淘虽然早已料到自己的身世,然而在听剑魔说出来之后,仍是惊呆了。过了许久,小淘才认清了眼前的事实,暗暗叹了一口气。 剑魔指着墙上的那幅奔马图,对小淘道:“云儿,画上之人就是你的父亲,上官天鸿。你去磕几个头吧!”小淘缓缓走到画前,伸手摸了摸画中的父亲,跪地道:“父亲,孩儿终于找到您了。”小淘对着画像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剑魔拉起已经是满面泪水的小淘,扶他坐在椅子上,又给他倒了一杯茶,也坐下来。 小淘擦干眼泪,道:“剑魔前辈,你给我说一下我父亲的事吧!”剑魔点了一下头,道:“好,您是该好好了解一些老教主的事情!” 说到这儿,剑魔渐渐陷入沉思之中,良久才道:“你父亲年轻时其实是个书生,每天只知读书写字,根本不会半点武功。直到他二十七岁那年,进京赶考,后来明落孙山。你父亲心灰意冷之下,决定去游览一些名山古迹散散心。当老教主游到到云南的一处峡谷时,忽见一个侏儒道士向他走来,老教主开始还以为他是个过路人,便往边上一靠,准备让他先过去。但那个道士却径自走到你父亲面前,上下打量。老教主见他不断打量自己,便问道:‘这位道长,不知您为何打量在下?’那侏儒道士忽然仰天长笑道:‘哈哈……终于被我找到了,真是皇天不负苦心人啊!’说完,抓起老教主便跃下峡谷。后来,老教主才知道那个侏儒道士乃是个武林异人,从少林寺镇派绝学《万佛朝宗》中,悟出另一种旷世武学,后编成一部书,名叫《万魂秘籍》。凭借这一套武学,侏儒道士打遍天下无敌手。在退隐江湖后,侏儒道士便开始寻找适合练这部秘籍之人。因为这套武功不是随便一个普通人就可以练的,他整整找了五十年才找到老教主这样异于常人的人。侏儒道士在峡谷下,将一生所学全部传授给了老教主,之后便云游四方,不知所踪了。而老教主则由一个平平书生,变成了一个无敌江湖的高手。老教主从那时起,便彻底放弃读书,开始行走江湖,后来创立了天神教,由于老教主义薄云天,对兄弟肝胆相照,于是无数的高手依附而来。就在天神教日益壮大,将要成为天下第一教的时候。各大派却联合起来,攻上天神教总坛——天绝巅。还硬说天神教是邪教,口口声声说要为民除害。其实他们根本就是红了眼,怕天神教压过他们而已。更可耻的是,他们这群自称明门正派的人,打着那么冠冕堂皇的旗号攻打天神教,竟然还暗中勾结了无数的黑道高手一起攻打,实在是无耻之极。”说到这儿,剑魔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掌将一把椅子劈成碎片。 小淘黯然道:“于是,我父亲就被他们杀了。”剑魔愤怒道:“本来就算他们人再多,也绝不会是老教主的对手,但老教主却突然中了无影绝命散之毒,后来听说是那些人请出了号称赌教之首的毒蓝教教主——毒蓝仙子,暗中向老教主下的毒。那无影绝命散乃是用百只毒虫、百株毒草提炼而成,不但剧毒无比,而且无色无味,跟空气一样,老教主就是一不小心中了这种毒。这种毒平常人只要沾上一点,便会全身腐烂而死。而老教主因为功力深厚,硬将一部分毒给逼了出来,才没有当场毙命。本来老教主可以将毒全逼出来的,但是由于当时没有及时找到水,没能将其余的毒逼出来,导致内力大减,连平时的三成都不到。当时老教主硬凭着仅余的一点功力,抱着少教主你,与我和右护法刀魔杀出重围。当我们跑到一条河边时,老教主已经毒入五脏,无药可救了,我和刀魔也是身负重伤,而后面的追兵却越追越近了。老教主一狠心,在河边找了棵树砍断后,将里面掏空,把你放进树里面,又将雪剑紫水晶挂在你的脖子上,心想如果你能够侥幸活下来,好相认。于是你便躺在树里面,顺流而下。” 说到这儿,剑魔的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痛苦道:“谁知那一次分离,却成了永别。”小淘听到这儿,眼泪也如决堤江水般奔涌而出,道:“我爹被他们给杀了?”剑魔道:“当时,老教主因为发现夫人没有冲出来,便命令我跟刀魔马上从另一条路返回天绝巅救夫人。他自己则留下来拦住那群追兵,展开了惨烈的厮杀。虽然老教主中毒已深,但是他抱了必死之心,功力突然回光返照,直杀的那群伪君子狼狈鼠窜。但是,追兵太多,其中又高手如云,老教主渐渐抵挡不住了。最后,老教主拼出最后一口真气,使出了《万魂秘籍》中最厉害的群杀剑式——狂剑乱杀。跃上半空,运起吸字诀,将一些功力较弱之人的兵器吸过来,等吸了有数百件兵器时,再使出杀字诀,将兵器悉数射向那群伪君子。仅这一招,就杀了一大片。但老教主也因为毒入心脏,功力尽失,从半空中掉下来,被那群伪君子给杀了。” 说到这儿,剑魔已然泣不成声,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小淘更是因为急怒攻心,嘴角溢出了鲜血,走到画像前跪下道:“爹,孩儿一定会想尽办法帮您报仇,让那群挂着羊头卖狗肉的混蛋血债血偿!”剑魔走过去,将小淘扶起来,道:“云儿,你别伤心了,为今最主要的是练好武功,帮老教主报仇。”小淘擦干眼泪,道:“剑伯,您说我爹给我起的名字叫上官天云是吗?”剑魔点头道:“是的。”小淘道:“好,我从今天开始就叫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小淘今后的名字)忽然向剑魔跪下道:“剑伯,我求您教我武功,让我为爹报仇。”剑魔把上官天云扶起来,道:“云儿,你若是学我的武功,最多也就是成为一个一流高手,根本不能无敌天下,更不用提为老教主报仇了。”上官天云急道:“那怎么办啊?” 剑魔淡淡一笑,道:“云儿,你不用急,当初天神教被毁之时,老教主给我和刀魔每人一部秘籍,也就是《万魂秘籍》的上下部。我得到的是上部,刀魔得到的是下部。如果云儿你可以练成《万魂秘籍》上的武功,那我们的大仇就可以得报了。”上官天云道:“真的,那太好了。”剑魔走到画像前,掀开画像,露出一堵乌黑的墙壁,他将其中的一块砖头抽出来,从里面掏出一个枯黄色的本子。本子上写着四个大字——万魂秘籍。 剑魔拿着秘籍,走到上官天云面前道:“云儿,这就是《万魂秘籍》的上部。”上官天云从剑魔的手中接过秘籍,内心一阵儿激动,他知道这部秘籍将是他今后行走江湖,报仇雪恨的资本。 上官天云拿着秘籍看了好一会儿,才对剑魔道:“剑伯,我试着练练吧!”剑魔道:“你不先休息一会儿吗?”上官天云摇摇头道:“不用了,我想现在就算休息也是睡不着的。” 剑魔拍了拍上官天云的肩膀道:“云儿,天神教能否再度辉煌就看你了。”上官天云坚定道:“我一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剑魔道:“好,那咱们就去外面练吧!相信凭云儿你的身体,一定可以很快学会的。”上官天云不解道:“剑伯,您为什么从一开始就说只有我的身体可以练成这套武功,我的身体跟别人到底有什么不同?”剑魔淡笑道:“云儿,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日后时机成熟了,你会知道的。”说着,拉着上官天云走出茅屋。上官天云虽然还想问,但见剑魔不肯说,也就作罢,反正剑魔不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二人来到屋外的一块空地上,剑魔道:“我平时就在这里练剑,云儿你就在这里练习《万魂秘籍》上的武功吧!”上官天云还没有做反应,忽听林外一阵儿惊天动地的吼声:“哈哈哈……老剑,我老刀来看你了。”上官天云闻声望去,只见一道黑影自远处掠来,速度迅猛异常,眨眼间便来到眼前。 来人是个跟剑魔差不多年纪的老人,只见他蓬散着头发,满脸都是络腮胡子,活像个张飞。虽然来人年纪已近花甲,但两眼却是炯炯有神,精力充沛,背上还背着个漆红的大酒葫芦,腰际挎着一口满是裂痕的巨刀。来人正是与剑魔齐名的——刀魔! 剑魔对上官天云含笑问道:“云儿,你能猜出他是谁来吗?”上官天云想也没想,便道:“这位应该是刀魔刀大伯了。”剑魔道:“没错,他正是刀魔。”刀魔看到上官天云,向着剑魔问道:“老剑,你什么时候收徒弟了?” 剑魔冲着刀魔道:“老刀,你还不跪下,他就是老教主唯一的儿子,上官天云。”刀魔闻言,不禁猛然跪下道:“少教主你还活着,实在太好了,属下刀魔参见少教主。”上官天云刚想上前把他扶起来,刀魔自己突然猛地站了起来,冲着剑魔道:“老剑,你不会随便弄个臭小子来蒙我吧!我可不上你的当,除非他把老教主的信物拿出来,否则我可不信他就是少教主。”上官天云闻言,不禁哭笑不得。 剑魔看了他一眼,笑道:“好,既然你不相信他就是少教主,那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刀魔愣道:“赌什么?”剑魔道:“如果我能让他拿出信物,你就把你葫芦里的酒送给我喝。如果他拿不出信物,我就将我的绿玉马送给你,怎么样?” 刀魔闻言,不由暗道:“莫非这个孩子真的是少教主?如果我和他打赌,就正好中了他的计了,对,我决不能和他打赌。”但当他看到剑魔得意的神色时,心下一横,吼道:“好,赌就赌,谁怕谁啊!”上官天云不由暗想,这个刀大伯心思还挺单纯的。 剑魔笑道:“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可不许反悔。”说着,转向上官天云道:“云儿,你把雪剑紫水晶拿出来让他瞧瞧吧!”说完,还舔舔嘴唇,露出一幅馋样。上官天云淡淡一笑道:“好吧,我就如您所愿。”说着,把挂在脖子上的雪剑紫水晶摘了下来,递给剑魔。 剑魔拿着雪剑紫水晶在刀魔面前晃了晃,笑道:“老刀,怎么样?这下你总该信了吧!”刀魔瞪着眼睛看着雪剑紫水晶,突然仰天狂笑,在他狂笑的同时,眼中流出了久违的泪水。飞跑过来,抱起上官天云就是一阵儿猛亲。上官天云顿感一股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但他知道这是刀魔由心中发出的真挚情感,所以,他虽然难受,但也没有推开刀魔。 而当上官天云“饱受煎熬”时,却是剑魔痛饮美酒之时。只见他猛吹一口气,将刀魔背上的葫芦酒盖吹掉。随即运起内力,猛然吸气,葫芦内的酒立即划出一道弧线,从葫芦里冲出来,直冲到剑魔嘴里。 等剑魔发泄完激动之情后,忽觉背后的葫芦轻了许多,抓过来一看,只见葫芦里的酒已一滴不剩。转向剑魔一看,只见他正抓着花白胡子往嘴里放,而那胡子上还沾有少许酒滴。刀魔立即大怒道:“臭老剑,你敢偷喝我的酒,我跟你拼了。”说着,抽出腰间的巨刀,冲着剑魔愤怒砍去。 剑魔见他举刀砍来,也顾不得在舔胡子上的酒,忙抽出腰间的寒铁重剑迎上去,两件重兵器相撞,放出震耳欲聋的响声,两人都被震退数步。刀魔还想再攻,上官天云赶忙冲到两人中间,两手一伸,制止住两人的打斗,道:“先别打了,有话好说嘛!”刀魔见自己的少教主来劝架,如果自己还要打,那显然是不给自己的少教主面子了,无可奈何的收起巨刀,道:“少教主,你可得给我评评理,他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喝我的酒,你可得叫他赔给我。” 另一边的剑魔闻言,不禁笑道:“我说老刀,咱们可是打过赌的,如果我能证明少教主是少教主,那你的酒就是我的酒,如果少教主不是少教主,那我的绿玉马就是你的绿玉马,现在证实了少教主就是少教主,所以我喝你的酒就是喝我的酒,何来偷啊!”刀魔被他说的迷迷糊糊的,想了半天,才想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刀魔也记起了自己和刀魔打的赌,不禁无可奈何道:“那你好歹也给我留一点啊!这一葫芦天山雪醇,可是我冒着生命危险,进入皇宫的库房偷的,自己一直都舍不得喝,却被你一口气喝光了,真是气死我了。” 剑魔闻言,不由歉声道:“对不住啊!因为这酒太好喝了,所以把你给忘了。下次我一定会想着给你留点。”刀魔怒叫道:“还有下次?如果你再敢偷喝我的酒,我一定不会跟你善罢甘休的。”说完,拿起酒葫芦,张大了嘴,希望能再倒出几滴。 上官天云看着他那嗜酒如命的模样,不由轻笑道:“这天上雪醇,我义父也挺喜欢喝,说这酒乃是酒中之极品。而且,听我义父说,在赌坊的院子底下还埋有几坛超过五十年的天山雪醇呢!”刀魔闻言,惊喜道:“五十年以上的天山雪醇,少教主,你不是开玩笑吧!” 上官天云笑道:“其实,我义父认识很多宫中之人,所以,我义父喝宫中的贡酒是很平常的事情。”刀魔大喜道:“那我们就去找你义父要上两坛,相信少教主你开口,你义父一定会给的。顺便我也想谢谢他老人家,谢谢他把你养到这么大!” 上官天云痛苦道:“刀伯您不用见了,也不用谢了。”刀魔愣道:“为什么?”上官天云道:“因为他老人家已经死了,我的全家上下都已经死了。”刀魔大惊道:“什么?”剑魔道:“关于银手王老五被灭门一事,我也有所耳闻。云儿,希望你能节哀顺便。” 刀魔大怒道:“灭门!是谁干的?我老刀现在就去把他全家的脑袋都拧下来去。”上官天云恨声道:“我义父养育了我二十多年,待我如亲生骨肉一般,而我却连为他尽孝的机会都没有。这真是老天不长眼啊!为什么那些心地善良的人总是死得很早,而那些心狠手辣之人,却能够长寿呢!” 剑魔道:“云儿,你放心,那些心狠手辣之人,早晚会为他们所犯的罪行付出代价。想我天神教的创教宗旨就是锄强扶弱、扶危救困,但那些以名门正派为虚壳,却不断在暗中做见不得人勾当的伪君子们,竟然联合起来对付我们,还暗中勾结邪魔歪道的人,我看他们连猪狗都不如。等少教主你练成了老教主武功,就是他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刀魔道:“对,是咱们该报仇的时候了,这口气咱们都憋了二十年了,是该发泄出来了。”顿了顿,又道:“少教主,不如我和老剑先去把你义父的仇给报了。”“不!”上官天云断然道:“不行,这个仇我一定要亲手报,两位大伯,你们谁也不要出手。我现在就要练《万魂秘籍》上的武功,希望可以尽快练成,可以为我义父和我爹报仇。”刀魔道:“对啊!现在少教主回来了,《万魂秘籍》上的武功终于可以练了,相信凭少教主的身体,一定很快就可以练成。”顿了顿,又道:“我现在就去把《万魂秘籍》的下部拿来。”说着,转身飞掠而去。 上官天云的身体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刀剑双魔都说上官天云的身体是天下间独一无二的呢?而他们为什么又不直接了当的告诉他呢?这一切都是一个谜! 第八章 万魂秘籍  上官天云走到一块光滑的石头上,盘腿坐下,将《万魂秘籍》缓缓打开,只见在第一页上写着:万魂秘籍乃是集内功、轻功、剑法、护体神功、剑阵破法于一体的一套大成武学。但非有缘人不能学矣!有缘之人练之,容易非常。无缘之人练之,却会真气冲破五脏,必死无疑。所以请无缘之人切勿强练,切记、切记。 上官天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缘人,但为了报仇,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了,伸手翻开第二页,只见上面写着“万气凝神功”,上官天云知道这就是内功了。 于是,上官天云便依照书上的运气方法运起气来,不到三刻钟,上官天云便感到一股股强大的真气自丹田中溢出来,冲向四肢百穴,胡乱撞击着各处穴道。 上官天云只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要炸开一般,就在快要抵受不住之时,突然背部出现六条经脉,围绕着上官天云转动起来,将那一股股强大的真气,全部打回丹田。紧接着又围绕着丹田转动起来,最终将那些强大的真气凝固在丹田,不再消散。六条经脉随即又转回背部,消失无形。 这六条经脉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可以帮助上官天云将四溢的真气给挡回来?平常人身上也有这样的经脉吗?这一切恐怕只有刀剑双魔知道了。 上官天云现在只感到全身充满了劲力,不发泄不行。大喝一声,双掌暴吐。只见两道紫光从上官天云掌中暴冲而出,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只见刚才还在眼前不到几丈的树林,竟然瞬间被劈碎了数十棵。上官天云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过了好一阵儿,才手舞足蹈的跳起来,大笑道:“我练成了,我真的练成了!” 剑魔仰天长笑道:“哈哈哈……教主,您都看到了吧!少教主真的可以练成《万魂秘籍》上的武功,您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那些‘名门正派’的伪君子们,我们一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说着,转向上官天云道:“云儿,既然你能将万气凝神功练成,我相信《万魂秘籍》上其他的武功定然也可以轻易练成,这回教主大仇终于可以报了。” 上官天云冲着剑魔疑道:“这套武功看似困难无比,但是我练起来怎么会这么容易呢?”剑魔笑道:“云儿,这部秘籍的创造之人与你及你父亲的身体一样,都是天生异体,所以你练起来才会这么容易,若换成别人,恐怕这时候早已真气突破五脏而死了。” 上官天云不由愣道:“怎么会这样呢?”剑魔缓缓笑道:“这个事情你日后迟早会知道的,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云儿,你只要记得将这《万魂秘籍》上的武功全部学会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你就先别问了。”上官天云见剑魔不肯说,也就不再问了,道:“我现在就练其他的武功,好早日可以得报大仇。”说着,又翻开下一章,只见上面写着“万流浮云步”,毫无疑问,这应该是轻功了。 上官天云按照上面的方法,双脚不停的踏来走去,慢慢的,上官天云感到自己体内的真气缓缓运行到四肢百骇,身体越来越轻,每踏一步,身体都急速前进。到最后,已达只见其影,不见其形的地步。身体犹如一块云彩,荡来飘去,速度极快。不到三柱香的时间,上官天云便将这套轻功练完,有了第一次的成功,这一次也就不再那么激动了。上官天云接着往后看,只见后面一页上写着“万魂剑法”,这自然是剑法了。 上官天云身上的长剑已被十二铜人击飞,此时,手上并无长剑。于是,便对着剑魔道:“剑伯,您能否借我一把剑?”剑魔闻言,立即将腰间佩带的寒铁重剑递给上官天云。上官天云接过剑,舞了两下,觉得太重,便道:“剑伯,您还有没有别的剑?这把剑有点重,很不顺手。” 剑魔闻言,笑道:“我这里还有一柄剑,是年轻时用的,现在恐怕太旧了。”上官天云笑道:“没关系,只要能用就行了。”剑魔道:“好,我现在就去拿来。”说着,转身回屋。 不一会儿,剑魔便取出一柄相当旧的长剑。剑魔一边走,还一边用衣衫擦拭着剑鞘上面的尘土,看来已放了很长时间不用了。剑魔走到上官天云面前,将剑递给他,道:“这柄剑名天月,是我年轻时用的,自从我三十六岁改用寒铁重剑之后,便封存至今,不知还能不能用?” 上官天云接过天月剑,随手将剑拔了出来,一缕剑光随即迸发出来,寒气直沁皮肤,使人为之生寒。别看天月剑的剑鞘很旧,但剑身却锋利异常,一见便知是奇铁打造的宝剑,不由赞道:“好剑。”剑魔淡笑道:“这把天月剑虽然不是凡剑,但比起你爹的那柄仞雪剑,我这把天月剑就如同木头剑般不堪一击。” 上官天云问道:“什么仞雪剑?真的有那么厉害吗?”剑魔稍微一愣,道:“难道云儿你没听过‘天地至尊,仞雪宝剑。仞雪一闪,死无可免。毙敌三丈,无血无痕。’这句顺口溜吗?”上官天云摇头道:“没有听说过。” 剑魔含笑道:“看来少教主还从来没有涉足过江湖吧!我就给你讲一下。要说整个江湖最厉害的神兵利器,首推仞雪剑。仞雪剑乃是由老教主耗费九九八十一天,用集日月精华,自然孕育而成的一块雪铁打造而成,威力之大,无坚不摧。可以说,无论是什么人,只要有仞雪剑在手,即是一个绝顶高手。不过,老教主在当初打造这柄剑的时候,加入了自己的血液,使它变成了一柄灵剑。只认拥有老教主血液的人,别的人只要一碰,便会遭仞雪剑反噬,死无全尸。现在老教主已死,普天之下,能够握起仞雪剑的就只有云儿你了。在仞雪剑之下,便是七柄传奇宝剑了,那七柄剑属于一级兵器,威力自是不在话下。而你手上的这柄天月剑及老刀的那把天裂刀则属于二级兵器。”上官天云闻言,不禁诧异道:“原来刀伯的那把破刀还是二级兵器呢!我还以为刀伯是因为买不起刀,才弄了把破刀来使呢!”话音刚落,便听到一阵儿狂笑声:“少教主,您也未免太看不起我老刀了,我再怎么穷,也不会穷的连把好刀都买不起吧!”只见刀魔如风般从林中掠出来,手中还拿着本旧书。 上官天云怕他误会,慌忙上前解释道:“刀伯,你不要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看到刀伯的这把刀上裂痕太多,所以才有此言,希望刀伯不要见怪。”刀魔见他慌张的模样,不由笑道:“云儿,你不用解释,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不过是开了个玩笑。而且,如果不是兵器行家,很难看出我这把天裂刀的威力的!”说着,伸手摸了摸腰间的天裂刀。 随后,将手中的书递给上官天云道:“云儿,这本就是《万魂秘籍》的下部。”上官天云伸手接过来,急不可待的翻看起来。 刀魔忽然瞥见对面的树林给毁了数十棵树,吃惊道:“谁把树林给毁了?”上官天云不好意思道:“是我一不小心给打烂了,我并不知道万气凝神功这么厉害,否则,八五八书房我也不会胡乱发掌了。”刀魔大笑道:“我虽然知道云儿你可以轻易练成《万魂秘籍》上的武功,但没想到你竟然练得这么快,果然不愧是三……”“老刀”剑魔不待刀魔说下去,断然喝止住他。 上官天云惊愕的看着剑魔,过了许久,才问道:“剑伯,到底有什么事情,是我不可以知道的?”剑魔静静道:“云儿,你放心,你的这个秘密,我早晚会告诉你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否则对你是百害而无一利。” 刀魔也在一旁道:“是啊!云儿,你现在是绝对不可以知道这件事的。”上官天云见他们二人说得如此严重,心知这里面定有什么重要的秘密,但是,既然他们不肯说,自己也就不再追问了。于是道:“好吧!既然我现在不能知道这个秘密,那我就不问了。”剑魔道:“云儿,你放心,到了你该知道的时候,我一定会告诉你的。”上官天云微笑道:“我知道二位大伯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我好,所以,二位大伯的决定,我都会听从的。”剑魔点头笑道:“多谢云儿你可以明白我们的苦心。” 刀魔忽然看到上官天云手中握着的天月剑,奇道:“这不是老剑年轻时用的天月剑吗?”上官天云道:“是的,因为我的长剑已经掉了,所以便向刀伯借了这把宝剑,来练剑法。”刀魔看了剑魔一眼,笑道:“没想到,这平时一毛不拔的剑魔,居然会把年轻时赖以成名的天月剑送给云儿你,真是难得。” 剑魔原本是把天月剑借给上官天云练习剑法,哪想到刀魔竟说送给上官天云,但是自己也不好再要回来,于是道:“只要能让云儿练好武功,别说是天月剑了,多大的代价我都能付出。”上官天云忙说道:“多谢剑伯美意,这把剑是您年轻时的成名之剑,很有纪念意义,我练完武功就会还给您的。” 剑魔不悦道:“难道云儿你嫌这把剑不好吗?”上官天云忙道:“不是,我只是觉得这把剑对您有很重要的意义。”剑魔道:“如果你非要还我的话,那就等找回仞雪剑之后吧!”上官天云道:“好吧!那就谢谢剑伯了。对了,我爹的那柄仞雪剑在哪?” 剑魔道:“仞雪剑在老教主被杀之后,便被少林寺的慧觉老秃驴给抢去了,等云儿你练成盖世武功后,我们就去找慧觉算账,顺便把仞雪剑也给抢回来,在这之前,这柄天月剑你就凑合着用吧!”上官天云点头道:“好的。” 说着,上官天云又开始练《万魂秘籍》上的武功,找到“万魂剑法”那一页,只见上面写着:万魂剑法共有六招,第一招名为“避无可避”,此招乃是只制敌而不伤人的招式,其中包括二十种制敌剑式,皆精妙绝伦。第二招名为“杀无不杀”,此招乃是杀招,其中包括四十种杀人招式,皆狠辣无比。第三招名为“无影之剑”,主旨是以快制敌,以气驭剑,发出剑来速度异常,根本无法躲避。但此招有一个缺点,就是需要时间来运气。所以,此招只适合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使用。第四招名为“狂剑乱杀”,主要是掌握一个吸字决和一个杀字决,只要掌握了这两字决,此招也就等于练成了。这一招剑法适用于杀退群敌时使用,对付绝顶高手,威力不算大,但在人群中躲剑是极为不易的,所以此招群杀威力还是不小的。第五招名为“万剑归心”,此招主要是以体内真气凝聚成无数气剑,给敌人以痛击,威力极大,但是此招耗力也极大,所以,一天只能用一次,用的过多会损害身体。最后一招名为“身剑合一”,此招是将人体与剑合为一体,威力极大,所向披靡。但此招耗力更大,每用一次,就至少要有两天不能随便运功。 上官天云看完书上的介绍,便开始依照书上的运功方法及招式练起剑法。这套精妙绝伦的剑法足足耗了上官天云将近半天的时间才练成,上官天云顾不上休息,紧接着又翻开下部秘籍,只见第一页上写着“护体神功,金刚罡气。万元守一,天地不灭。”此套神功主要是将内力提至极限,然后聚于心脉,最后扩散出体外,形成一道坚实的保护罩,可阻挡任何外力的攻击。此招更是难练,上官天云练成之时已接近黄昏。 最后便是“万破剑阵”。此招并不是武功招式,而是一些江湖有名剑阵的破解方法,这些破解方法最主要是靠经验来了解,而不是只靠记住就学会了。上官天云将破解方法全部记在脑海里,以期望在以后可以用得上。 整部《万魂秘籍》不到一天的时间,便被上官天云练成了!从此,武林中多了一个盖世的高手,多了一个心中填满仇恨的盖世高手。 “啊”上官天云仰天大吼。从今以后,他再也不是一个普通人了,而是一个冠绝天下的超级高手,用名门正派的话说就是——超级大魔头。 上官天云发泄完后,来到刀剑双魔面前,将两部秘籍分别交还给两人。然后郑重的给两人跪下道:“刀伯、剑伯,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让我练成盖世武功,谢谢你们让我可以为我义父和我爹报仇了,我上官天云永远不会忘记你们的大恩大德。” 刀魔、剑魔连忙将上官天云扶起来,剑魔急道:“少教主,你可别折煞我们啊!我们怎敢受此大礼!”刀魔也说道:“是啊!其实我们也没做什么,只是把老教主给我们的遗愿完成了,这一切都是天意。” 上官天云双目含泪道:“刀伯、剑伯,现在我想是我们报仇的时候了。”剑魔道:“没错,是该我们找他们算账了。”刀魔仰天大吼道:“王八蛋们,你们吐血的时候到啦……” 是夜,一轮明月当空悬挂,开封城内寂静无人,偶尔传来两声狗叫,更显得这个夜晚的安静祥和。在如意赌坊的废墟前,站着三个人,这三人正是上官天云及刀剑双魔,当日上官天云带着满腔的血海深仇走了,现在他就是来把这笔血海深仇还回来的。 “孙天色,我要把你碎尸万断——”上官天云忽然大吼!顿时间,整个城中的人家几乎全被上官天云的吼声惊醒,纷纷走出屋舍,看看到底是谁在大吼。 有一些眼尖的人已认出了上官天云,惊叫道:“他不是王老五的儿子王小淘吗?原来他还没死,他是来报仇的吗?”“孙天色有那么多的官兵保护,就凭他们三个人可以报的了仇吗?”“他这不是在自寻死路吗?”……上官天云扫了一眼众人,道:“各位乡亲,在下这次回来是来复仇的,请各位乡亲赶快回家,以免待会儿伤到你们。”众人闻言,慌忙返回各自家中,但仍有一些胆大的躲在远处偷看着。 这时,已有十几名官兵闻声赶来,一个似乎是头领的汉子,上前大叫道:“王小淘,我们找你已有半个月了,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今天你是插翅也难逃了,上!”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那些官兵抽出刀,大叫着冲过去。上官天云冷冷的看着他们,一动不动。而他身后的刀魔和剑魔则早已忍不住了,刀魔抽出天裂刀,大吼一声:“你们这群杂碎,给我滚一边去。”天裂刀横扫而出,顿时有四五个人被他砍成了两半。剑魔也冷哼一声,抽出寒铁重剑,飞身掠出去,剑光连闪,眨眼间,已有七八人被刺中喉咙而死。 上官天云见他们两人眨眼间便把冲来的官兵杀的死伤大半,忙道:“留个活的。”刀魔闻言,立即冲上前抓住那个兵头,扔到小淘的面前。此时,那群官兵已经全被刀剑双魔杀的死的死,伤的伤。没有一个站着的人了。 那个兵头哪见过这种阵势,连忙跪在小淘的面前,道:“王小淘,不,王大侠,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了我吧!”王小淘看了他一眼,道:“你回去告诉孙天色,说我王小淘回来报仇了,叫他赶快到这里来领死,否则我就杀到他的总督府去。”小淘刚说完,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儿狂笑:“哈哈……好狂的口气,想杀我孙天色,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上官天云往笑声处一看,只见一个油头粉面,透着一股猪哥样的人骑马而来。本来他的脸上到处都是疙瘩,可他却硬抹的油光滑滑,还自觉很潇洒,实在让人恶心。他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书生袍,手拿一把折扇,这与他的那张杀猪脸简直节节不入。总的来说,给人的感觉就是厌恶。 在他的身后,跟着将近数百名官兵,更令人惊奇的是,孙天色的旁边竟然还跟着十三名秃和尚,其中有十二个和尚满身铜色,不仔细看,还真分辨不出他们到底是不是真人。 剑魔见到这十三个秃和尚,不由一怔道:“那不是少林罗汉堂堂主苦木及十二铜人吗!”刀魔哈哈大笑道:“没想到鼎鼎大名的少林寺高僧,竟然成了官府的走狗,这真是太他妈的好笑了。” 这时,孙天色已率领着那群官兵来到了离上官天云不远的地方。孙天色奸笑道:“王小淘,没想到你请了两个这么厉害的高手回来报仇。不过,不好意思,我正巧碰上了这十三位少林寺的高僧,请他们来府做客。恐怕你这次是自投罗网了。哈哈……” “哈哈……”刀魔突然也狂笑起来,道:“你以为就凭这几个臭秃驴,就能保得住你吗?”苦木上前道:“刀施主,你何必要跟孙公子过不去,只要你能把你身边的那个魔头余孽交出来,咱们大可以井水不犯河水。” “我呸!”刀魔怒吼道:“你们这群披着羊头卖狗肉的东西,我们之间的仇恨到了了结的时候了。你不是想抓我们的少教主吗?来吧!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尽管抓!”苦木闻言一怔,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们不插手?”qi書網-奇书刀魔笑道:“没错,你来吧!” 孙天色忽然怒道:“臭老头子,你说完了没有,给我杀了他们。”他身后的那群官兵得到命令,纷纷举刀冲上去。剑魔和刀魔刚想迎上去,却被上官天云拦住道:“刀伯、剑伯,这些人你们不用管了,我要亲自把他们宰了,为我义父,为我全家报仇。”剑魔担心道:“云儿,你自己一个人没问题吗?” 上官天云指着身后一处被烧焦的土地,道:“天山雪醇就埋在那个地方,剑伯你们去挖出来吧!”刀魔道:“不如我先帮你把那群官兵杀了吧!”上官天云坚定道:“我一定要自己亲手杀了他们。”刀魔、剑魔见他说的坚定,便不再坚持。而是到上官天云指的那个地方,去挖埋着的那几坛天山雪醇。 第九章 得报大仇  此时,那数百名官兵已冲到眼前,上官天云冷“哼”一声,纵身跳上半空,大喝一声:“狂剑乱杀”,顿时,那数百名官兵的刀全被吸到上官天云的身旁,不一会儿,已经看不到上官天云的人了,只能看到一个大铁球在空中不断的转动。忽然,一声“杀”响彻云霄,声音尚在众人耳中震荡时,铁球已然“轰”的一声炸开,数不清的刀如离弦之箭般,嗖嗖的射向那群官兵。 顿时,数不清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开封城,数百名官兵几乎死了大半,仅有几十个人还能站起来,但都被吓破了胆,落荒而逃。上官天云从空中缓缓飘下,口中喊道:“孙天色,今天我就要拿你的头,祭我义父、义母、姐姐等所有死在你的手里的亡灵。” 孙天色不禁吓呆了,从马上连滚带爬的掉下来,爬到苦木面前道:“大师,你快救救我,你快帮我杀了这个魔头,他不是人。”苦木比孙天色更害怕,结结巴巴道:“狂……狂剑乱杀,你……你怎么可能才一天的时间便学会了大魔头的武功!”上官天云冷笑道:“没错,而且我还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我早晚会把你们这群伪君子、王八蛋都给宰了。” 苦木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慌忙叫道:“天啊!魔头再度出世了,十二铜人阵快快发动,杀了这个妖孽。”苦木身旁的十二铜人得到命令,急忙跳过去。 上官天云一见,抽出腰际的天月剑,刚想冲过去。忽然想起了“万破剑阵”中的一句话,破阵最先破人。人既破,阵必乱。阵既乱,心必散。上官天云嘴角一笑,道:“恐怕‘无形之剑’这一式是专为破阵而创的吧!”说着,上官天云双手握住天月剑,一合,一搓,天月剑“嗡嗡”的转动起来,上官天云在剑的两旁不断运气,只见天月剑越转越快,慢慢的,已看不清剑身,最后,终于达到只闻其声,而不见其形的地步。 十二铜人阵刚摆出阵形,欲攻来之际,只听上官天云大喝一声:“无形之剑!”只听“嗖”的一声,紧接着便听见一声惨叫,发出惨叫的是十二铜人中的老大,也是十二铜人阵的策动者,只见他胸口此时多了一个透明窟窿,鲜血正哗哗的往外流,号称刀枪不入的少林铜人,竟连一招都没发出,便被人在胸口穿了个透明窟窿,更可悲的是,他竟然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反观上官天云,只见他手中的天月剑沾满鲜血,正一滴一滴的滑落在地上。 原来,上官天云在用“无形之剑”杀了大铜人后,便运起“吸”字决,将天月剑给吸了回来。上官天云没费多大劲,便杀了大铜人,仅这一剑,便注定了十二铜人的毁灭。 只见上官天云怒喝一声:“拿命来。”飞身冲上去,手中天月剑剑光连闪不停,十二铜人最厉害的便是剑阵,此时剑阵已无法组成,不由心中大慌,手中出招杂乱无章。上官天云眼中通红,可见此时的上官天云已记起那滔天的仇恨,出手狠辣无比,仅仅不到片刻中,名闻天下的少林十二铜人便被上官天云给收拾了,鲜血染红了大地。 此时,老天也仿佛感受到了上官天云的仇恨,刚才还好好的天气,突然间,电闪雷鸣,乌云满天,一场倾盆大雨已马上来临。 雷电闪烁,照的上官天云那沾满了鲜血的脸上更加恐怖,苦木连连后退,道:“你不是人,你是魔头,你是疯子,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上官天云看了一眼天月剑,缓缓指向苦木,一步一步慢慢逼近。堂堂的少林罗汉堂堂主苦木,竟然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恐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当年围剿天神教,我根本没有参与,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 上官天云忽然冲前,天月剑直指在苦木的脖子上,道:“我今天不杀你,你回去告诉慧觉老秃驴,说上官天鸿的儿子上官天云还活着,并且很快就会去将少林寺给灭了,让他准备好等死吧!”说完,抬起脚,一脚将苦木给踢飞出去。 苦木犹如老鼠般连滚带爬的跑了,嘴里还喊着:“魔头,魔头,天神教魔头又出现了,江湖完啦!完啦!……” 风呼呼的刮起,大雨倾盆而下,洗刷着地上的鲜血。上官天云抬起头,并没有看到孙天色,原来他早已趁刚才上官天云与十二铜人打斗之时,溜之大吉。上官天云冷酷一笑,怒吼道:“孙天色,你以为你能逃的掉吗?”纵身冲去,万流浮云步如魅如影,不消片刻,便看到孙天色正在前面撒腿跑着。 上官天云缓缓迫近,脚下无声无息。孙天色跑了一阵儿,回头一看,见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不由擦了擦汗道:“终于摆脱他了,这个小魔崽子怎么这么厉害了!我回家再调上几千名好手,就不信杀不了他。” “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回家吗?”孙天色闻言,如遭雷击,惊恐着转过身,只见上官天云正在他的身后,冲着他冷笑着。孙天色浑身打颤,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去,口中直喊着:“不要,不要过来……”上官天云如同鬼魅般,双脚不动,身子却往前飘,紧紧贴着孙天色。 孙天色再也忍不住了,大叫道:“你别跟着我,你不是人,你是鬼!你是鬼!”转身向后跑去,不过他的两条腿早已发软,没跑几步便瘫软在了地上,用双手向前一点一点的爬。 上官天云仰天大吼道:“爹、娘、姐姐,小淘这就为你们报仇了,你们看着。”身形暴冲上前,一脚将孙天色紧紧地踹在地上,天月剑举过头顶,只见剑光一闪,鲜血飞溅,孙天色的头咕噜咕噜滚出数米远。上官天云捡起孙天色的头,走回赌坊废墟,跪在废墟前,道:“爹,孩儿为您报仇了,孩儿为您报仇了。”说着,痛哭起来。 剑魔、刀魔此时已每人抱着三坛酒走过来,陪着上官天云也跪下来。剑魔道:“老人家,虽然我们素味平生,但是您将我们的少教主,从小养大,您就是我们的大恩人,我剑魔在这里给您磕头了。”刀魔也说道:“老人家,我老刀这辈子除了给教主磕过头外,从没给别人磕过头。今天,我老刀在这里恭恭敬敬的给您磕一个头,希望您能在极乐世界永远安详。”说着,三人同时向着这片废墟磕了一个头。 刀魔拿过一坛酒,洒在孙天色的头上,道:“老人家,您就站在这个王八蛋的头上喝下这坛酒吧!”上官天云站起身,擦干了眼泪,道:“爹,孩子已找到身世,不能姓王了,但是我永远是您的儿子,今后您的孙子一定会有一个姓王的。”说着,上官天云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剑魔拍了拍上官天云的肩膀道:“云儿,你就别伤心了。你为家人报了仇,应该高兴才是嘛!”上官天云强颜欢笑道:“对,我为家人报了仇,我应该高兴。”刀魔哈哈一笑道:“这才对嘛!来,咱们今天就喝个痛快,一醉方休!”上官天云此时也非常想喝酒,当下道:“好,那咱们现在就去找家客栈,将这几坛酒全干了。” 上官天云三人抱着这几坛美酒,挑了三匹健壮的马,飞奔而去。身后只留下了满地的尸体和镇上居名的欢呼声,他们正在庆贺孙天色这个恶霸终于给除掉了。 大雨越下越大,洗刷掉了满地的血水,也洗刷掉了“王小淘”的仇恨。 翌日,一家客栈内。上官天云、剑魔、刀魔各自起床,上官天云已换下了那身沾满血的衣服,穿上了一身宝蓝色的长衫,俊逸之气尽显无遗,而且,一直以来挂在上官天云眉角的怨气也随着昨晚的仇恨,烟消云散了。换之而来的,是上官天云以往特有的一股欢乐之气。现在,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快赶到天绝巅。 经过半日的奔驰,上官天云等人终于抵达了昔日的天神教总坛所在地——天绝峰,上官天云三人登上天绝巅,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断壁残骸,茅草丛生,一片狼藉。但从整体上来看,不难看出这座城堡昔日的辉煌。 上官天云缓缓向里走去,当路过一处园地时,心中一痛,隐隐想起小时候,母亲抱着自己在园里看花,自己一不小心被花刺扎到,疼得哇哇大哭。母亲心疼得直掉眼泪。接着便愤怒的拿起一把剑,将园里的花砍的一株不剩。 想到这儿,上官天云猛然转头道:“对了,刀伯、剑伯,你们那天去救我母亲,救到了吗?”剑魔摇摇头道:“我们那天赶回这里时,已经没有一个活人,全是尸体,我们翻遍了所有的尸体,但就是没有找到夫人。”上官天云的心中不禁一痛,心想难道老天真的让我一个亲人也见不到吗?刀魔道:“我们没找到夫人的尸体,并不代表夫人就死了,可能夫人当时趁乱逃走了也说不定。”上官天云心中又再次燃起了一线希望,暗道:“除非知道母亲真的死了,否则我一定要找到她!” 上官天云道:“刀伯、剑伯,我认为现在最重要的是将天神教总坛重建,将以前没死的教众,重新找回来。只有重建天神教,我们才有能力找那群伪君子报仇!”剑魔道:“对,我们一定要先把总坛建起来,这样以前教中的弟子就会依附回来,咱们的复仇大计就可以实现了。” 上官天云大略的看了一下整个残骸规模,道:“如果想建起跟以前一模一样的的总坛,恐怕最少需要一千万两银子,再加上重新招纳弟子,购置兵器,购买粮草。总共大约需要一千五百万两银子,刀伯、剑伯你们有多少钱?” 双魔闻言,不禁脸红耳赤,刀魔支支吾吾道:“我们根本没有钱,否则也不用穿得这么破了。”上官天云一听,面现难色道:“本来我义父是很有钱的,但现在我家没了,钱也都没有了,现在要到哪里弄钱呢?”想了一会儿,忽听剑魔断然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去把我的绿玉马当了。” 刀魔讶然道:“老剑,你真打算当你的传家宝啊!”剑魔正色道:“当然,为了天神教,别说是绿玉马,就是把我这条老命搭上,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上官天云闻言,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忙说道:“多谢剑伯美意,不过实在不能当您的传家宝,这对您来说损失太大了。”顿了顿,又道:“而且,不管什么样的宝物,都不可能值一千五百万两银子。对了,我有了。”剑魔、刀魔忙问道:“什么有了?”上官天云道:“我们可以先把绿玉马当了,然后就去赌场,等我们赢了钱再去赎回来,怎么样?” 剑魔闻言,急道:“云儿,这可不行啊!人常说赌钱十赌九输,那些庄家经常在色子里做手脚,所以赌的人只会输,不会赢的。”上官天云轻轻一笑,道:“难道剑伯忘了我是从哪里长大的了吗?我义父就是赌坛银手王老五,我从小便浸淫在赌坊里,对各种赌术已是了如指掌,虽不敢说天下无敌,但我的赌术已跟我义父差不多了,从十岁开始我就没有输过钱。” 剑魔见他说的甚为自信,便道:“好吧!既然云儿你这么有把握,那咱们就去试一下吧!”上官天云笑道:“好,那咱们这就去吧!”于是,三人离开天绝巅,在上官天云的带领下,来到了百里外的京城。 上官天云三人先找了一家非常大的当铺,走了进去。当剑魔从怀里取出绿玉马时,当铺老板的眼珠子差点蹦出来。后来,上官天云才知道原来这只绿玉马乃是前朝的宝物,并非一般的绿玉打磨而成,而是自冰河河底挖出的一块绿冰玉打造而成。 冰玉就已经是极为难得,何况这还是块绿冰玉。这只绿玉马在前朝灭亡之时,被一个大内高手趁乱拿走了,而剑魔正是那个大内高手的后代,平时他拿这个绿玉马极为宝贵,如果不是为了重建天神教,他才舍不得拿出来呢!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和当铺老板七十万两成交。剑魔点清了银票,对老板道:“这只绿玉马你给我保管好,也许一会儿我们还要来赎,知道了吗?”当铺老板连连点头道:“一定一定。”心里却希望他们一去不回头,这样他就可以狠赚上几十万两了。 上官天云带着二人来到一家名为“发财赌坊”的赌坊前,剑魔、刀魔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座赌坊,只见两米高的大铁门被漆的通红,上面还盯有两个铁狮头拉环,墙壁则是由巨型的白色大理石砌成,占地五十余亩,远远看去非常耀眼,也显示出这家赌坊的财大气粗。 刀魔道:“好大的赌坊啊!这里面一定有不少钱吧!”上官天云笑道:“当然了,只有这样的赌坊才会有上千万两银子。”剑魔皱眉道:“这家发财赌坊好像是赌坛金手齐金开的,云儿,他可不是一般人啊!”上官天云道:“我知道,我今天就是要来拆了他的招牌的。”说着,走上前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便有几个虎背熊腰的打开了大门,一个好像是头领的人上前道:“三位可是来赌钱的。”上官天云淡淡道:“废话,不来赌钱,上这里来干什么?”说着,大踏步走了进去。 那头领倒是个机灵人,一见上官天云的气质,便知道这绝对不是个一般人。尤其是上官天云身后的刀剑双魔,虽然他们不可能认出这两个令武林中人闻风丧胆的狂人,但是仅从他们两人的身形步法,以及他们两人身上的那股煞气,便知道这两人绝对不是平常的高手。当下赔笑道:“三位大爷请进,祝三位赢到笸满盆溢。”上官天云等人不答话,径直走往正厅。 三人还没进入正厅,在外面便听到许多人的吆喝声,一踏入正厅,便见到数百名赌徒正在吆吆喝喝的赌钱,其中还有不少胭脂女子不断的来回派送水果、茶等。上官天云走了进去,四下里打量起来,剑魔上前道:“云儿,你看咱们在哪个桌上赌?”上官天云摇摇头,道:“等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上官天云才道:“咱们再往里面看看。”说着,便往里面走去。刀魔、剑魔二人慌忙跟了上去。一路上有不少胭脂女子向上官天云挤眉弄眼的,但上官天云根本视而不见,一直走到最里面的地方,上官天云发现了一扇大铁门,门旁还站着两个持刀大汉。 上官天云笑道:“到了。”剑魔道:“什么到了?云儿你不赌钱,到这里来干什么?”上官天云道:“这个大厅里全是一些散赌的,在这里根本赢不到什么大钱?这扇大门里才是豪赌的地方。”剑魔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上官天云又道:“剑伯、刀伯,到了里面,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大声说话,这是豪赌的规矩。” 剑魔和刀魔由于从来没有赌过钱,在这里就跟傻子一样,对上官天云这个大行家自是言听计从,齐声道:“知道了。”上官天云笑道:“那咱们就进去吧!”说着,三人继续走向大铁门。 门旁的那两个持刀大汉,见有人走进,马上喝道:“你们是谁?”上官天云淡笑道:“我们是谁并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们是来赌钱的就行了。”一个持刀大汉打量了上官天云及双魔几眼,道:“你们知道进这扇门最低得有多少银子吗?” 上官天云心中暗笑,如果我不知道,那我还敢来啊!凭他的经验,知道像这样的密室,最低银两一般都是十万两以上,便说道:“你觉得我们没有钱吗?”那个大汉冷笑道:“你穿的还像个有钱人,不过,你后面的这两位穿的就跟叫花子一样,能有多少钱?” 上官天云笑着转向剑魔道:“剑伯,这个小子敢说您穿得跟个叫花子一样,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不要伤人。”剑魔早已怒火中烧,闻言走上前去,冷冷得看着那个大汉。那个大汉被剑魔看得全身发冷,举起刀道:“你要干什么?想死是不是!” 剑魔忽然一掌打在他的刀上,只听“哗啦”一声,那柄钢刀竟然被震碎成了数十块。那个大汉吓得不禁目瞪口呆,剑魔紧跟着又伸出巨掌,一掌就把他给扇到了一边,那大汉顿时口中牙齿尽碎,鲜血流个不止,昏了过去。 上官天云走到另一个大汉前,道:“你想不想也来一巴掌。”那个大汉早已吓得汗流满面,慌忙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三位大爷饶命。”上官天云笑道:“其实,我们只是教训一下他,让他以后别再这么嚣张。”说着,又转向剑魔道:“剑伯,你把银票拿出来让这个小兄弟看一下吧!” 剑魔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七八张银票,那个大汉早已看到这些银票,每一张都在十万两以上,慌忙躬身道:“小的这就给三位大爷开门。”说着,慌忙将大铁门打开,让上官天云等人进入屋内。 上官天云三人走进屋内,只见百余张漆红的大理石赌桌,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屋内,桌旁之人个个身着华服,红光满面,一见便知是有钱之人,与厅外的人截然不同。 上官天云三人的进入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依旧各自赌着钱。上官天云三人走到一处赌桌旁,正巧,这时有一个人输光了钱,站起身来气愤地走了。上官天云微笑着坐在了那个人的位置上。 此时,这张赌桌上的人才注意到来了一个面容俊逸,气度不凡的年轻人。庄家笑着看了上官天云一眼,并未说话,而是继续摇罐。 上官天云并没有一开始就押,而是坐在那里看着。一直摇了有七、八次了,上官天云还没有押。庄家不由道:“小伙子,你如果不想玩,就不要老是占着位子。”上官天云笑着转向剑魔道:“剑伯,麻烦您把银票给我吧!”剑魔闻言,马上自怀里将那七十万两银票掏出来,递给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接过银票,冲着庄家道:“开始吧!”庄家见上官天云终于要玩了,便笑道:“这才对嘛!不玩在这里干什么。”说着,将桌上的三颗色子,全部收入罐中,猛摇几下,扣在赌桌上,道:“请下注。”桌边的赌客纷纷拿起银票往桌上押,上官天云也随手将一张十万两的银票仍在了“大”上,庄家等了一会儿,道:“开。”只见罐内的三颗色子分别是一、三、四,八点小,那十万两银票自然是输掉了。宝罐又起,开罐,上官天云仍然是输。 上官天云眨眼间便输了二十多万两,使刀、剑双魔不由担心起来,剑魔对着上官天云低声道:“云儿,我看咱们别赌了,走吧!”上官天云闻言,转过头冲着剑魔眨了一下眼睛,剑魔立即会意,知道上官天云是在欲擒故纵,先输上一点,再开始赢大钱。 庄家摇完宝罐,道:“请各位下注。”上官天云想也没想,就将剩下的五十万两银票仍在了“大”上,庄家不禁一楞,心想这小子真够大胆的,竟然一把都押上了。刀剑双魔也吓了一跳,心想如果真的输了,那可就完了。 待各位赌客都押上后,宝罐打开,里面正是二、四、六,十二点大,庄家不得不拿出五十万两赔给上官天云,心里想着,这一次他一定是蒙的,过两把就都赢回来了。而上官天云身旁的刀魔、剑魔见状,欣喜之情自是溢于言表,刚才担忧的心,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 庄家再次摇起宝罐,摇了好一阵儿才放下,道:“请各位下注。”众赌客纷纷拿起银票押了起来,庄家看着上官天云,心道:“有种你再把那些银票都押上,我就不信赢不了你。”上官天云仿佛能看到庄家的心思般,一甩手将所有的银票又扔了出去,这次还是扔在“大”上。庄家用手擦了擦头上的汗,伸手掀开宝罐,里面正是一、五、六,十二点大,上官天云仅仅用了两局,便将银票增到了二百万两上,实在是把刀剑双魔乐坏了。 宝罐开了又起,起了又开,不一会儿,上官天云面前的银票已多达一千六百万两了,直到这时,那个庄家才恍然大悟,自己碰上了个中高手了,但为时已晚了。 剑魔低声对着上官天云道:“云儿,差不多该走了。”上官天云淡淡一笑道:“好,那咱们就走吧!”说着,将面前的银票收拾起来,站起身,与剑魔、刀魔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忽然从身后传来一声“慢着”,上官天云三人闻声站住脚步,上官天云淡笑一声,道:“我就知道不会走得这么顺利的。”说着,缓缓转过身,望向说话之人。 第十章 金手赌王  说话之人是一个浑身珠光宝气,发须灰白的花甲老人,只见这个老人手中拿着一对纯金滚球捻来捻去,一双眼睛精光四射,炯炯有神,来人正是发财赌坊的老板,金手赌王——齐金。 在齐金的后面,还跟着五个毫无表情,面色苍白如纸的黑衣人,远远看去,就像是五个僵尸一般,若在晚上突然冒出来,定能把人吓个半死。剑魔凑到上官天云耳旁道:“在齐金的后面的五个人,便是号称邪术天下无敌的混沌五妖,听说这五个人能够在瞬间移形幻影,并且可以将人的心神分裂,变成白痴。没想到这五个令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妖人,竟然坐了齐金的保镖,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上官天云笑了笑道:“我不但相信有钱能使鬼推磨,而且还相信有钱能使磨推鬼。哈哈……”剑魔、刀魔闻言,不禁也“哈哈”大笑起来。齐金见三人突然莫名其妙的笑起来,不禁问道:“请问三位笑什么?”上官天云止住笑声,道:“阁下想必就是金手赌王齐金了。” 齐金微微一笑道:“不敢,不敢,正是老朽。”上官天云道:“不知阁下叫住在下,有什么事吗?”齐金笑道:“老朽只是见小公子赌计出众,手痒之下,想与小公子切磋一下赌计。”上官天云淡淡一笑道:“如果我不想与你切磋呢!”齐金闻言,脸色不由一变,眼中抹过一丝杀意。 上官天云又道:“是不是我不与你切磋,我们就出不了这扇门了呢?”刀魔、剑魔闻言,纷纷上前走了两步,手抓在兵器上,大有一言不对,便要出手之势。 齐金望了望两人,脸上不由闪过一丝惊愕之色,道:“不知这两位高姓大名?”剑魔冷冷道:“你还不配问!”齐金闻言,不由脸色一沉,身后的混沌五妖纷纷走到齐金的身前,暗运功力,大有只要齐金一声令下,他们便要大开杀戒之势。 刀魔冷喝道:“混沌五妖,你们最好乖乖的在那里站着,否则今天老子就让你们变成五条死鬼。”齐金闻言更是惊讶,因为在江湖中能够不将混沌五妖放在眼里的,为数实在不多。 齐金再仔细的看了一下两人,惊问道:“难道两位就是横行武林,无人敢挡的刀剑双魔!”剑魔冷冷一笑,道:“没想到你还真有点眼力,怎么着?还想强留下我们吗?”齐金尴尬一笑,道:“老夫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和这位小公子切磋一下赌技,既然这位小公子不愿意,老夫当然不会强留,三位请便。不过,两位前辈一向独来独往,不知怎么会给别人做起……嘿嘿!” 剑魔冷然一笑道:“你是说做保镖吗?”齐金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刀魔“哈哈”笑道:“齐金,你的消息还真是不怎么灵通啊!难道连天神教少教主已找到,并且杀了少林十二铜人的事情都不知道吗?” 齐金闻言,不禁大惊,他自己整天呆在赌坊内,对外界的事情确实知道得很少,转向上官天云,惊愕道:“你就是天神教的少教主,上官天鸿的儿子?”上官天云笑着走到他的面前,道:“没错。齐金,你号称金手赌王,自是赌技了得,我现在倒真有兴趣与你赌上一局。如果我输了,那我身上的这些银票都还给你,如果你输了,那你就把你在赌国大会上赢的那只金手给我,并且从此再不可称自己是金手赌王了,怎么样?” 齐金闻言,顿时笑道:“好,老朽就跟少教主你赌上一局,但咱们可说好了,到时候如果输了,可不能让你身旁的这两位煞神动武。”刀魔大叫道:“你他娘的,老子这辈子从来没有赖过账,你这狗日的,把老子想成什么人了!” 上官天云笑道:“这个你可以完全放心,我们是绝对不会赖帐的,否则,我义父泉下有知也不会饶了我的。”齐金闻言,不禁问道:“不知少教主的义父是谁?而且,你又为何不要钱,而要我的金手?” 上官天云道:“我义父就是银手王老五,那年在赌国大会上莫名其妙输给你的人。”齐金讶然道:“原来你义父是银手王老五,怪不得赌技如此精湛呢!我听说王老五开的如意赌坊,在半个月前被开封城总督的儿子给灭门了,实在是可惜。” 上官天云道:“那个人已经付出了代价,而现在我就要完成我义父在世间唯一一个遗憾的事情。”齐金问道:“什么事情?”上官天云道:“我义父生前的最大的愿望就是打败你,夺回金手,赌王这个称号是属于我义父的。”齐金冷笑一声道:“你义父当年跟我抢金手,都没抢过我,你觉得你能办得到吗?” 上官天云淡淡一笑道:“我想试试。”齐金大笑一声道:“好,老朽今天倒要看看王老五的儿子到底有多厉害!”说着,走到一处赌桌旁,将桌旁的其他赌客全都赶到一边,道:“少教主,来吧!”上官天云走到他的对面坐了下来,刀剑双魔则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以防有什么突发事情。四周的赌客纷纷都停下赌钱,来到两人的四周,看看这两人之间,到底谁会赢! 齐金将手中的两颗滚球放在桌上,拿起宝罐,收起六粒色子,道:“我先给你来个六六大顺。”说着,右手猛力摇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将宝罐扣在桌子上,掀开一看,只见六粒色子全部都是六点。上官天云随手也抓起一个宝罐,收起六粒色子,随手一摇,掀开宝罐,只见里面的六粒色子整整齐齐的排列着,全是六点。 上官天云道:“来点有难度的好不好,这也太简单了,一般赌坊里的好手都可以摇的出来。”齐金尴尬道:“好,现在我们来比一下一柱擎天。”说着,再次猛摇起宝罐,上官天云也随即摇了起来,过了一阵儿,两人均停下手,齐金道:“一柱擎天。”掀开宝罐,只见里面的六颗色子,全部叠了起来,最上面的一颗色子是一点。四周的赌客不禁纷纷拍手叫好。 上官天云摇了摇头,笑道:“你那也叫一柱擎天,看看我的。”说着,掀开宝罐,只见里面的六颗色子全部都叠了起来,然而最不可思议的是,最上面的一颗色子,竟然斜立在第二颗色子的凹洞里,这样自是一个点都没有了。 齐金讶然道:“没想到你的赌术竟然已经超过了你义父,做到了一柱擎天最高难度,金枪独立。”顿了顿,又道:“这一局我输你一招,下一局你只要能够猜对我所摇的点数,我便将金手给你,从此不再称赌王。”上官天云淡笑道:“好啊!来吧!” 齐金阴险一笑,伸手抓起宝罐,抽进三粒色子,猛摇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拍在桌子上,道:“少教主,这是最后一局了,猜吧!”说完,伸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纯金滚球,捻了起来。 上官天云笑道:“我看你先去将你的金手拿来吧!”齐金闻言,笑着转头对身后的混沌五妖道:“你们去个人,把我的金手拿来。”其中的一妖,拱手道:“我去给主人拿来。”说着,一个闪身竟然消失不见了,如此轻功,惊的房间内的赌客们纷纷惊叫起来。 上官天云淡淡一笑,道:“原来你们混沌五妖是这样移形幻影的啊!”剑魔低头问道:“云儿,你看清楚他是怎么消失的吗?”上官天云笑道:“其实他们用的应该是一种隐身粉,我看到刚才那个人走的时候,随手撒了一把粉,这种粉能让人的眼睛处于一种虚幻的情景,就好像他真的会移形幻影一样。”剑魔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以为有什么了不起的,原来只是用的隐身粉啊!” 不一会儿,那个人便拿来一个金手,这个金手打造的极为精致,连手纹都有,就像是一个真手涂上了金漆。 齐金将金手仍在了赌桌上,道:“现在可以猜了吧!”上官天云将身上的一千六百万两银票全部扔在桌上,道:“里面的点数是二、二、三,七点小。”齐金哈哈一笑,道:“让我们来看一下,是不是七点。”说着,将手中的滚球放在赌桌上,便要去打开宝罐。 上官天云见状,不知怎的,总是感到不对劲。就在这时,耳中忽然传来了剑魔传音入密的声音:“云儿,刚才齐金在放滚球的时候,暗中用了内力,你小心一点。”上官天云闻言,眼见齐金就要打开宝罐,急忙道:“慢着。” 齐金一愣道:“怎么了?少教主想反悔吗?”上官天云笑道:“什么叫反悔?赌桌上的规矩是在没有开宝之前,随时可以变换,赌王,你不会不知道吧!”齐金冷冷一笑道:“好,那你就再猜吧!”上官天云闭上眼睛,回想刚才齐金放滚球的那一刻,怪不得自己觉得不对劲,原来在那一刻,自己的耳朵里听到了色子移动的声音。到底是哪一个色子动了呢?……对了,应该是最左边的那一颗色子,也就是二点已经变成了一点,宝罐里面此时的点子数应该是一、二、三,六点小。 齐金见上官天云久久不说话,便道:“少教主,你到底还要不要猜?”上官天云冷冷一笑,道:“当然要猜,宝罐里面的色子应该是一、二、三,六点小。”齐金闻言,脸上顿时冒出冷汗,但他不愧是老江湖了,当即强装镇定道:“你确定吗?”说着,手又向赌桌上移去。 上官天云淡淡一笑,将右手也摁在了赌桌上,道:“非常确定,开宝吧!”齐金的手压在赌桌上,想故技重施,岂料送去的内力竟如泥牛沉海般,消失得无影无踪。转向上官天云一看,只见他的右手摁在赌桌上,微笑着看着他。齐金的脸上开始变色了,他知道上官天云已经看出了他的计俩,用掌力将赌桌牢牢钉住。 现在开宝无异于等同输了,不但如此,自己的赌王称号,在今天也会拱手让人,这会让他在赌坛的地位一泻千里。该怎么办?是认命还是动武,认命实在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但动武又实在不敢,刀剑双魔的名号不是白叫的,而且眼前的这个少教主武功更是不知深浅。 就在齐金不知所措之时,上官天云笑道:“齐金,你为什么还不开罐,不如我帮你吧!”说着,伸手弹出一道劲气,将宝罐弹开,里面整整齐齐的摆着三粒色子,正是一、二、三,六点小。 上官天云大笑一声,道:“齐金,从今以后你再也不可称自己为赌王了,赌王这个称号是属于王家的,而且,你也不配再称赌王了,出老千乃是赌坛的大忌,你竟然会使用内力,将色子控制在自己手中,实在是个败类。”说着,一把抓过赌桌上的金手,仰天笑道:“爹,你的遗愿完成了,这只金手是属于王家的了,并且再不会有人可以从你手中夺走了。”说完,运用内力猛然一催,将这只金手给震成了粉末,飘飞满地。 齐金见到金手竟然给震成了粉末,怒火攻心,大吼道:“王八蛋,你竟然敢毁了赌王金手,我要你的命。”说着,伸手一挥,混沌五妖顿时领命,飞身攻来。 上官天云冷笑道:“我早知道你会赖账的。”说着,就欲攻上去。剑魔伸手拦住上官天云,道:“云儿,这几个杂碎交给我俩了,你不用管。”说着,抽出寒铁重剑,飞身迎上去。刀魔也“哈哈”大笑一声,道:“老子今天就看看你们这五个妖怪,到底有多厉害。”撤出天裂刀,猛砍过去。 刀剑双魔的功夫可真不是盖的,才一交手,便将五妖砍的左闪右躲,好不狼狈。五妖忽然再次使出隐身粉,厅中顿时消失了他们的踪影,剑魔大笑一声,道:“这种障眼法也想瞒过老夫的眼睛,太不自量力了。”说着,寒铁重剑如同疾风暴雨般,在空气中暴刺起来,三丈之内全是剑影,忽听“啊”的一声,一个妖人现出原形,摔在地上,胸前多了一个透明窟窿,鲜血止不住的流出来,眼见活不成了。 其余四妖也纷纷现出原形,见死了一人,不禁暴怒,齐声吼道:“混沌天成,妖声四起。毁心灭智,全归混沌。”说着,口中叫起听不懂的咒语,声音撕心裂肺,厅中的所有人顿感心血逆流,脑中仿佛有虫子爬咬般,难受至极。 上官天云感到心中十分不舒服,忙运气抵住。又见刀剑双魔仿佛中了魔咒般,不知所措。不由怒吼道:“你们这群臭妖怪,给我去死。”说着,抽出天月剑,暴掠过去,剑光连闪,杀的四妖再无心乱叫了,拼命抵挡着上官天云的狂攻。 刀剑双魔回过神来,见自己竟然一时大意,被这群妖怪给耍了,不由心中狂怒,挺起兵器冲过去。一个上官天云他们已抵挡不住了,何况再加上两个狂怒中的煞神,不消片刻,四妖便魂归西天,与他们的兄弟汇合去了。 齐金见五妖竟然这么容易便被杀死了,不由心中大骇,大叫道:“妈的,鬼一斧你死哪儿去了!再不来,老子就要死了。”上官天云冷笑着慢慢逼近他,道:“不管谁来,你都要死。”齐金慢慢往后退,一直退到了一处墙壁前,忽然冷笑道:“你以为你真的可以杀了我吗?”上官天云冷笑道:“我没有怀疑过。” 齐金大笑道:“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无能为力!”上官天云眉头一皱,冷道:“无能为力!你真的办得到吗?”说着,身形暴冲过去,眼看就要将他毙与剑下。 齐金忽然转身,伸手将身后墙壁上的一个凸出的灯台,打了进去。只见这面墙壁顿时露出无数的洞孔,里面射出了数以万计的飞镖,整间房子没有一处可以躲避。剑魔见状,大惊道:“是毒蓝教的五毒毙命镖,沾者无救,云儿快闪开。” 上官天云慌忙运起天月剑,将毒镖挡在身外。但是,屋中的其他人可就遭殃了,纷纷中镖而死。上官天云心中大怒,突然将天月剑插在地上,双掌运起万气凝神功,大喝一声:“万流垄断!” 但见,无数的气劲从上官天云掌中冲出,将遍布屋子的毒镖,全部拦截下来,只见无数的毒镖从空中纷纷掉落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墙壁中的毒镖终于发完。 上官天云收起功力,擦了一下额头因用力过度流出的汗,道:“齐金,你还有别的招吗?”齐金惊恐道:“你是鬼吗?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上官天云笑道:“我并不是鬼,而你却马上就要变成鬼了。”说着,运功在地上吸起十几枚毒镖,猛地射向齐金。齐金因为惊恐,此时竟忘了躲闪,十几枚毒镖,一枚不少的射在他的身上,他连“哼”一声都来不及,便七孔流血而死。 上官天云缓缓调息了一阵儿,才转身来到刀剑双魔的身边,道:“刀伯、剑伯,你们没事吧!”剑魔道:“没事,我们没事。”刀魔看了一下四周道:“我的妈,这毒镖还真是够厉害的,只要沾上就死,连哼一声都来不及。” 上官天云看了一下屋中,见死了大约有一大半的人,活着的已不到三十人,不由道:“这个齐金也真够狠的,竟然藏着这种暗器,而且连自己人都不顾。”剑魔道:“云儿,咱们走吧!”上官天云点点头,道:“好,咱们走。”说着,上官天云来到赌桌旁,将桌上的那一千六百万两银票拿起来,递给剑魔,道:“麻烦剑伯将这些银票收起来,咱们这就去找人,重新建造天神教总坛。” 剑魔接过银票,装入怀中,爽朗一笑,道:“哈哈……天神教复兴,实在是让老头子我太开心了。”刀魔也“哈哈”笑起来,道:“天神教再次复兴,恐怕会让那些伪君子们吓破胆了。”上官天云道:“这一次我不但要让天神教再次复兴,还要让他成为天下第一大教,永远不会毁灭。” 上官天云三人,来到屋门前,打开大铁门,只见外面聚集了无数赌坊的打手,正要攻入屋中。见到上官天云三人走出来,纷纷拿着兵器冲上去。刀魔大怒道:“你们这群找死的玩意,老子今天要把你们全部宰光。”说着,就要提起天裂刀砍过去。 忽听一声“等一下”,自屋中传来,众人扭头看去,见发话者,乃是一名四十余岁,身着华服,浑身肌肉贲发的猛汉。只见他走过来道:“都给我住手,现在齐金死了,这里我说了算。”说着,转向上官天云鞠了一躬道:“在下感谢公子刚才的救命之恩,在下乃是发财赌坊的二当家的,贱名赵木。” 上官天云一拱手道:“赵大哥,我看你还是让兄弟们让开吧!以免造成无畏的伤亡。”赵木向着那群人,大喝道:“你们都给我把兵器收起来。”那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把兵器收了起来。上官天云淡淡一笑道:“这样就皆大欢喜了。”说着,就要跟刀剑双魔离开。 赵木忽然又道:“公子,请留步。”上官天云一愣道:“你还有什么事?”赵木道:“小人想请公子接收发财赌坊,以及赌坊内的所有兄弟。”上官天云一震道:“你说什么?你想让我接收发财赌坊,为什么?你自己当大掌柜的不好吗?”赵木道:“小人天生不是干大事的人,自知无力管好发财掌柜,所以想请公子接收。” 上官天云道:“恐怕这不是你想让我接收就可以接收的,你的这群兄弟们愿意吗?”赵木转向那群打手,只见他们纷纷交头接耳,显然不愿意。赵木大喝道:“你们这群笨蛋,你们还想为齐金卖命吗?你们知道他是怎么对自己的兄弟们的吗?你们去屋里看看,看看死了的兄弟,他们都是被齐金害死的。”他说完这些话,立即引起了大反应,那群人纷纷涌到屋里去看,只见到满地的毒镖,还有数不清的死人。 赵木又喊道:“要不是这位公子出手,我还有那二十几位弟兄也早就没命了。你们还不反省吗!咱们一直再为一个自私自利,冷酷无情的人卖命。如果咱们拥立这位武功超凡入圣的公子为尊,以后定可比现在过的好十倍。” 上官天云连忙道:“赵大哥,你千万别这么说,你知道我的身份吗?”赵木道:“刚才在屋内已经听说了,公子是天神教的少教主。”上官天云道:“你知道天神教乃是那群‘名门正派’眼中的针芒,心中的肉刺吗?他们费尽心思要毁灭天神教,你们跟着我,会承担很大的风险的,闹不好便会掉脑袋。” 赵木道:“小的不怕,只要能报答公子的救命之恩,小的就是死了,也无怨无悔。请公子收下我吧!”说着,跪倒在上官天云面前。 他一跪,那群打手都互相看了看,也纷纷跪了下来,道:“请公子收下我们吧!”上官天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忙道:“你们真的不怕死吗?”众人齐声道:“不怕。” 上官天云看了一眼中众人,道:“好,既然你们真的想加入天神教,那我就答应你们。我上官天云在这里对天发誓,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证你们以后的安全。”赵木大喜道:“多谢教主。”众人纷纷也喊道:“多谢教主。” 上官天云扶起赵木,又对着众人道:“大家起来吧!”赵木喜道:“教主,那咱们现在要去哪儿?”上官天云想了想,又与刀剑双魔商量了一下,道:“赵大哥,你还是依旧在这里开赌坊,待天神教总坛重新建造完成后,再作打算。” 赵木道:“遵命,至于重建天神教总坛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上官天云高兴道:“有赵大哥帮忙,那是最好不过了。”刀剑双魔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发财赌坊收入囊中,高兴的二人合不拢嘴。 就在这时,大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人,来人乃是个满脸胡须,肌肉贲发的中年人,手持两柄大铁斧,杀气腾腾的冲了过来,见到赵木,便问道:“赵木,我恩人呢?”赵木指着上官天云道:“齐金已死,现在赌坊完全归这位公子所有。” 中年人冲着上官天云,大吼道:“是你杀了我恩人。”上官天云道:“齐金是你恩人?”那人道:“没错。我恩人是你杀的吗?”上官天云道:“是我杀的。”中年人大吼道:“那我就杀了你。”说着,手提板斧便砍了过来。 刀魔见状,大吼道:“你找死。”手持天裂刀,迎了上去。没想到中年人武功竟然不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竟然还有细腻的防守。 赵木对上官天云道:“这个人叫鬼一斧,号称‘斧劈华山’,力大无穷。多年前流落街头,差点饿死,幸被齐金所救,从那以后,他就称齐金为自己的恩人,为了齐金他可以把命豁上。”上官天云点点头道:“倒真是个有情有意的好汉。” 此时,场中两人已拼了有五十多招,竟然未分胜负。两件重兵器不断撞击,发出刺耳的响声。终于,鬼一斧的那两柄平凡的铁斧,再也承受不住天裂刀的劈砍,“啪啪”两声,断成四块。刀魔乘胜追击,天裂刀斜劈过去,鬼一斧见兵器已断,无获胜希望,便闭目等死。 上官天云急道:“刀伯,快停手。”然而,刀魔出刀太猛,想收住已是来不及,眼看鬼一斧就要被天裂刀给劈成两半。上官天云电也似的冲过去,一把将天裂刀抓住,然而刀魔功力实在太猛,再加上天裂刀的刀面上满是裂缝,以至于将上官天云的手擦下了一大块皮。 刀魔见上官天云的右手已哗哗流出鲜血,忙扔下天裂刀,凑过来道:“云儿,你怎么样?”上官天云笑道:“没事,只是擦了一块皮。”刀魔忙从身上撕下一块衣衫,给上官天云包住道:“都怪我,竟然让你受伤了。” 上官天云忙道:“没关系,这不怪您,只不过是收不住了而已。”说着,又转向鬼一斧道:“你走吧!我敬你是条好汉,不想杀你。如果你还想为齐金报仇,就再回去多练两年,然后再来吧!”鬼一斧望着上官天云不断向外流血的手,忽然跪地道:“在下刚才已经为他报过仇了,只怪自己学艺不精,未能如愿,现在我与齐金的恩情已经了断了,而刚才你又救了我的命,所以我鬼一斧欠你一条命。我愿一生一世为您效命。” 上官天云笑道:“没那么严重,我只是不想杀你这个重情重意的汉子,你不用为我效命。”鬼一斧正色道:“不行,我鬼一斧从来不欠人家的帐,我说欠您一条命,那就是欠您一条命。从今往后,我鬼一斧就是您的人了,您想让我干什么都行。”上官天云道:“你说真的?” 鬼一斧道:“若有半句虚言,定天诛地灭,不得好死。”上官天云道:“你知道我是谁吗?”鬼一斧道:“我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我只知道,我鬼一斧欠您一条命,就是您的人了。”上官天云走上前把他扶起来道:“哈哈……我上官天云能结交你这位兄弟,实在不枉此生了。赵大哥。”赵木立即走过来道:“教主有什么吩咐?”上官天云兴奋道:“今天晚上我想喝酒,你安排一下,我今晚要与所有的兄弟们一醉方休。哈哈……” 当夜,发财赌坊内笑声不断,一坛坛的美酒被喝得底朝天,刀魔这次可碰上对手了,鬼一斧的武功不但与他不相伯仲,而且就连饮酒也是不遑多让。所有的人全部都喝醉了,今晚是他们最开心的一晚,能够交到这么多义气朋友,值得开心。能够找到一个对兄弟肝胆相照的教主,更是值得开心。 第十一章 金笔判官  第二天,上官天云将剑魔、刀魔、鬼一斧、赵木叫到房中,待他们坐下后,便对剑魔道:“剑伯,我想将重建天神教总坛的事情拜托给您。”剑魔一愣道:“云儿,你要去哪里?”上官天云道:“我准备到毒蓝教走一趟。” 剑魔一惊道:“你去那里干什么?”上官天云道:“我觉得毒蓝教太可怕了,就说这一次齐金用的五毒毙命镖,这要是用来对付我们,我们不知道会死多少人。所以,我想趁毒蓝教还未对我们有所防备时,将他们除掉。” 剑魔略一考虑,道:“云儿,你说得对,毒蓝教一天不除,迟早是我们的心腹大患。这样吧!我们就把重建天神教总坛的事情,全权交给赵木,我跟老刀,还有鬼一斧,陪你去毒蓝教,把他们杀个落花流水,也当给老教主报仇了。”上官天云摇摇头道:“不用了,我决定自己去。”剑魔还未答话,刀魔便蹦了起来,道:“不行,毒蓝教那个地方太危险了,云儿你自己去,绝对不行。”鬼一斧也道:“是啊!无论如何,我都要跟去。” 上官天云道:“我们如果都去的话,那总坛谁来看管。现在正值天神教重建的要紧之时,难免会有很多门派要来滋扰,到时候,如果教内无人,那我们的总坛岂不是要再次葬送。”刀魔道:“可是……” 上官天云断然道:“不用再说了,我意已决。而且我这次去也不是明目张胆的和他们对着干,而是在暗中行动,去的人多了反而引人注目。”剑魔考虑一下道:“既然云儿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们就不再说什么了。总之一切小心。”上官天云点点头道:“多谢剑伯关心,我会小心的。”顿了顿,又道:“剑伯,你能不能给我弄张去毒蓝教的地图。”剑魔道:“没问题,我这就去弄。”说着,走出房间。 上官天云又向赵木问道:“赵大哥,你能不能给我去弄匹好马。”赵木点头道:“没问题,齐金在几年前曾经花重金买了一匹草原黑龙驹,日行千里,奔驰如电,天下少见。”上官天云大喜道:“那麻烦赵大哥去给我牵来吧!”赵木道:“教主,你现在就要走吗?不再准备准备了?”上官天云笑道:“没有什么好准备的了,这里有你们在,我就放心了。”赵木道:“好,我这就去给教主牵来。”说着,也走出房间。 这时,屋里只剩下上官天云、刀魔和鬼一斧了,刀魔还是不死心,问道:“云儿,你真的不用我陪你去吗?”上官天云走到刀魔面前道:“刀伯,我这次去只不过是暗中行动,人多了反而不便,您放心,我不会和他们明目张胆的对着干的。” 刀魔叹口气道:“毒蓝教号称毒教之首,用毒简直令人防不胜防,你此次去一定要万事小心。”上官天云点点头道:“我会的。”说着,又转向鬼一斧道:“鬼大哥,你一定要保证总坛重建的安全,切不可有什么闪失。”鬼一斧郑重的点点头道:“属下一定万死不辞,教在人在,教亡人亡。”上官天云点头笑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剑魔拿着一张地图及一个包袱,走了进来。来到上官天云面前,道:“云儿,这就是赶往毒蓝教的地图,还有你的一些换洗衣服,及一些盘缠。”上官天云接过来,道:“多谢剑伯。” 剑魔又道:“云儿,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上官天云问道:“什么事?”剑魔道:“你如果在这一路上,发现什么奇珍异草,神丹妙药之类的东西,一定不要放过,就算抢也要抢到手,到手之后,便马上吃掉。” 上官天云闻言,苦笑道:“不是吧!抢也要抢到手?”剑魔道:“没错,那些东西对于你会有极大的帮助,你以后就会知道了。”上官天云心想那些东西应该会帮助我提升功力吧!只要自己遇到,想办法得到就是了。当下笑道:“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放过的。” 剑魔微笑道:“你知道就好了,希望你能多找一些灵丹异草。毒蓝教位于苗疆,那里到处都是毒虫、毒兽,而且还遍布沼气,非常危险,你此去一定要加倍小心。”上官天云道:“我知道了。” 这时,赵木走了进来,道:“教主,黑龙驹已经牵来了,就在外面。”上官天云喜道:“好,我这就看看到底是一匹什么样的好马?”说着,走出房门,其余人也紧跟着走了出去。 上官天云走到外面,便见到一匹全身漆黑发亮,骨骼健壮,筋肌贲发的好马。只见这匹马双眼炯炯有神,四蹄充满着力道,大有一跃百丈之势。 上官天云不禁叫道:“果然好马,没想到齐金竟给我留了这么一个宝贝。”说着,走到它的跟前,伸手摸了摸他的皮毛,只觉触手丝滑,不禁一跃跳上马背,先试骑了两圈,只觉它不但奔跑如电,而且毫无颠簸之感,非常舒适。 上官天云骑着黑龙驹来到众人面前,道:“好,我现在就去了,这里的事情就麻烦各位了。”众人齐道:“保重。”上官天云大笑一声,一牵马缰,驾马飞奔而去。 剑魔与刀魔对望一眼,望着上官天云远去的背影,在心中暗道:“云儿,我们这次之所以没有阻拦你去冒险,全是为了你。希望你这次可以顺顺利利的达到你父亲的境界,只有那样才不愧于你的身体,才不愧为上官天鸿的儿子。” 到底上官天云的身体有什么秘密?是好处,还是坏处,这恐怕只有剑魔和刀魔知道了。 上官天云骑着黑龙驹经过七八日的奔驰,终于来到了苗疆境内。 上官天云按着地图上的指示,逐渐接近毒蓝教,接近这个称雄江湖近百年的毒教之首。此时,上官天云的心中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他总感觉自己会在这里发生一些大事情,到底这种感觉是对还是错呢? 这日,上官天云正在一条大路上走着,忽听道路左侧的树林中传出一片喊杀声,上官天云好奇之下,驱马赶过去,走进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群蓝衣人正在围攻一位六七十岁,身着灰色布衣的老人。 那老人手持一对金色判官笔,打的是镇定自若,那些蓝衣人虽然人数众多,但是却无法伤及老人分毫。 只听老人哈哈笑道:“你们这群毒蓝教的妖孽,想杀我刑杀,未免太不自量力了。”上官天云闻言,不禁暗道:“原来他们就是毒蓝教的人。”只听那群蓝衣人中有一个似乎是为首的人,尖声道:“刑杀,你不要太嚣张,你一直以来与毒蓝教为敌,实在是早该死了。明年的今天就会是你的忌日。” 刑杀大笑一声道:“就凭你们吗?”那人尖笑道:“当然我们没有这个能力,但有人有啊!”刑杀不屑道:“谁?”这时,自林中突然传出声音“老不死的,今天副教主让我们一定要拿下你的头,否则,也不用回去了。我看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免的打得断胳膊瘸腿的不好看。”发话之人乃是五个黑衣人,只见他们脸色和双手全都呈蓝色,一看便知乃是修练毒功之人。四人步法极为迅猛,眨眼间便来到刑杀面前。 刑杀见到四人一愣道:“毒蓝五鬼,没想到毒蓝仙子竟然派出你们这五个怪物来取我的脑袋,看来我的脑袋还挺值钱的吗?”为首的一个蓝鬼奸笑道:“你刑杀的脑袋当然值得我们兄弟出手。”刑杀不屑道:“我呸!你们还真以为你们够资格杀我吗?我告诉你们,你们在我眼里就是五个小丑,想杀我,再回去练几年吧!” 那个蓝鬼冷冷一笑道:“够不够资格,试试再说。”说着,向着其余四鬼一挥手,道:“上。”四鬼闻言,纷纷暴冲上去,毒爪上的蓝光更加的鲜艳了。 五鬼的毒功着实不赖,只见他们进退之间,配合得极为默契,攻击力非常强悍。不过,那个刑杀武功更好,只见他的那一对金色判官笔,左点右突,上冲下旋,将五鬼牢牢的迫在身外,打的是游刃有余。 但是渐渐的,刑杀的招式开始乱了,内力好像断断续续的,不再充沛。难道是他运力过度了吗?非也,只见他的脸色慢慢变得铁青,显然是中了毒。刑杀渐渐抵挡不住五鬼的攻击,不多时,便被一个蓝鬼抓到了肩膀,幸好他闪躲的够快,只是抓破了衣衫。否则这一爪就能让他皮开肉烂。 刑杀猛提内力,怒喝一声:“双龙出海。”但见,两支判官笔犹如两条蛟龙般,猛冲向五鬼,威力极大。吓的五鬼纷纷收回鬼爪,闪到五丈之外。刑杀一招使完,弓着身子,大口的喘起粗气,脸色也越来越青,显然中毒已深。 刑杀怒瞪着五鬼道:“你们这五头畜牲,竟然敢下毒。”一个蓝鬼笑道:“刑杀,你也太不小心了,你难道不知道毒蓝教是什么教吗?天下第一毒教啊!你还不小心防备,实在是太笨了。”刑杀怒道:“你们什么时候下的毒?” 蓝鬼奸笑道:“从我们一来的时候,身上便涂上了蛇诞散功粉,只不过是你太过自大没有注意到罢了!”刑杀暗运内力,只觉内力正在迅速的消散中,不禁心中狂怒,怒喝一声:“老子先杀了你们这五个杂碎。”说着,手持金色判官笔,飞身冲过去。 毒蓝五鬼急忙迎上,六人再次绞缠在一块。刑杀虽然中毒已深,但此时大怒之下,攻势更加凛冽,直杀的五鬼连连后退。 突然,刑杀看准一个机会,大喝一声:“双鬼拍门。”手中判官笔如同两道催命符般直杀向一蓝鬼。那一蓝鬼急忙挥爪隔挡,谁知他不挡还好,这一挡顿时使判官笔暴射而出,狠狠的将蓝鬼的两只鬼爪给刺了两个大窟窿,紧跟着,刑杀再次冲前,自蓝鬼爪中抽出判官笔,直点他的喉咙。 其余四鬼急忙来救,但为时已晚,那一蓝鬼硬生生的被刑杀在喉咙上又捅了两个大窟窿,顿时鲜血喷洒而出,倒在了地上,抽搐了一会儿便咽了气。 其余四鬼见刑杀竟然杀了自己兄弟,不禁暴跳如雷,纷纷使出自己的最强功力,直杀向刑杀。而刑杀因为中毒已深,刚刚又强运功力杀了一鬼,此时早已脱力,想抵挡已是无能为力,不禁闭目等死。 就在这时,一条黑影从林旁冲出,将刑杀一把揽住,飞奔而去。那道黑影不是别人,正是在一旁观战许久的上官天云。四鬼见眼看就要将刑杀毙于爪下,却突然被人救走,不禁急起直追,但是他们又怎么跑得过黑龙驹,不一会儿,便见不到踪影了。 刑杀坐在马背上,见救自己的是一个年轻人,便问道:“不知公子高姓大名,相救之恩绝不敢忘。咳咳……”说着说着,猛咳起来,嘴角还溢出了黑血。上官天云急道:“老人家你快别说话了,您家在哪里,我赶紧送您回去。”刑杀虚弱道:“你就顺着这条路走,一直走到一个三岔口,再往左拐,大约走上四五里路,就能看到我家了。”上官天云道:“那您撑着点,马上就到。”说着,大喝一声“驾”,黑龙驹随即提起速度,如电般往前赶去。 大约行了半柱香的时间,上官天云便载着老人来到了一处竹子建造的屋子外,屋外面用篱笆扎起了一个大院子,里面种着各种蔬菜、瓜果,其间还有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正在摆弄着蔬菜。 上官天云见到这个小姑娘,不由一怔,因为他没想到在苗疆这样的地方,竟然会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只见这个女孩朱唇皓齿,淡眉杏目,一头乌黑的秀发不加编束的披在肩上,任其随风轻飘。一身鹅白色的衣裙穿在身上,更加显示出她的高雅脱俗,与众不同。 这个小女孩听到马蹄声,回头一望,见到上官天云骑着黑马奔过来,开始还没在意,但当她见到坐上官天云身后,脸色铁青,嘴角溢血的刑杀时,不禁惊道:“爹,你怎么了?”说着,飞奔过来。 上官天云心想:原来她是这位老人的女儿啊!跃身下马,将老人扶下来。那个女孩跑过来抓紧刑杀道:“爹,是谁将你打伤的?”刑杀虚弱的摇了摇头道:“一言难尽啊!”上官天云抱起老人道:“小姑娘,你爹是中了毒蓝教的毒,麻烦你给我找个干净的地方,我要为你爹将毒逼出来。” 小姑娘急忙道:“多谢这位公子,请跟我来。”说着,将上官天云引到屋中,上官天云进入屋中,只觉这座竹屋虽然简陋,只有一些简单家具,但是却处处透着干净清爽之气,料想应该是出自这个小姑娘之手。 小姑娘用手指着墙角的一张床道:“麻烦公子将我爹放在床上吧!”上官天云急忙抱着刑杀走到床边,将他放在床上,自己也跳上床,对着小姑娘道:“小姑娘,现在我要为你爹将体内的毒逼出来,麻烦你先出去。”小姑娘面露难色,显然是不放心老人,这时,刑杀开口道:“雪荷,你先出去吧!在这里你也帮不上忙,别妨碍公子运功。”上官天云心想:原来她叫雪荷啊!好好听的名字,跟她的人倒是挺相配的。 雪荷想了一下道:“那好吧!我就在屋外,有什么事记得叫我。”说完,一步三回头的走出竹屋。上官天云见她走出屋子,便对刑杀道:“刑前辈,现在我要为您运功逼毒,请您运气配合我。”刑杀道:“多谢公子相救,此番恩情老夫必不敢忘。” 上官天云忙道:“前辈不必挂怀。”说着,双掌运起功力,缓缓推入刑杀的体内,刑杀连忙运气指引上官天云的浩瀚内力,游走全身。 刑雪荷在屋外不停的走来走去,心中十分挂念着父亲。忽听屋内传出“哇”的一声,紧接着便听到液体落地的声音,雪荷赶忙冲进屋内,只见上官天云及父亲正盘坐在床上,自行调匀真气,在老人的面前还有一滩黑血。 雪荷赶忙来到刑杀旁边,见他的脸色已不再铁青,而是变得红润,心知问题不大了,不由轻声道:“爹,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刑杀微微一笑道:“已经无大碍了,这蛇诞散功粉真是够厉害的,无色无味,害我一不小心中了毒,要不是这位小兄弟相救,恐怕我这条老命就要报销了。”这时,上官天云已走下床,正用袖子擦着汗。 刑雪荷来到上官天云身前,道:“多谢公子相救之恩,请受小女子一拜。”说着,就要跪拜下去。上官天云淡笑道:“姑娘不必多礼,区区小事,何足道谢。”说着,右掌运气隔空托住刑雪荷。 刑雪荷只觉一股强大的气将自己托住,使自己跪拜不下去。刑杀见状,不禁惊叹道:“小兄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深厚的内力,敢问高姓大名?师承何处?” 上官天云淡淡一笑道:“在下复姓上官,至于名字不便相告,还望见凉。至于师承何处,在下只不过是练了一部秘籍,偶然学到了一点武功。前辈过奖了。”刑杀道:“出门在外,谁都有个不方便。上官公子年轻福厚,以后定可成就一番大事业。”上官天云笑道:“谢前辈吉言。” 刑杀走下床,道:“上官公子,来,我们坐下聊。”说着,走到桌子旁,在椅子上坐下了来。上官天云也找了张椅子坐下。 刑杀缓缓道:“老朽名叫刑杀,因为使一对金色判官笔,人送外号‘金笔判官’。”又指着刑雪荷道:“这是我的女儿,叫刑雪荷。雪荷,来见过上官公子。”刑雪荷走了过来道:“上官公子好。”上官天云笑着一拱手道:“雪荷姑娘天生丽质,实在是在下见过的女子中,最超凡脱俗的了。”刑雪荷脸上一红,道:“上官公子过奖了,我去给公子端茶水。”说着,走出屋子。 刑杀哈哈笑道:“我这个女儿,脸皮平时挺厚的,谁知道今天公子夸她两句,她就脸红了,实在是奇了。哈哈……”上官天云见刑杀这么说自己女儿,不禁跟着一笑。 不一会儿,刑雪荷便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盘子上放着两杯茶。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退下去,连看也不敢看上官天云。谁知因为走得匆忙,一脚踩在一块小石头上,重心不稳,身子向前趴去。 上官天云一愣,心想这刑杀的武功这么厉害,她的女儿竟然不会武功。忙纵身掠过去,一把搂住刑雪荷,使她不至于趴在地上。但那两碗茶水却从盘子上滑落,眼看就要摔在地上,上官天云微微一笑道:“岂能让你落地。”一运内力,左掌顿时生数股真气,将茶水吸到了手中。 这时,只见刑雪荷满面羞红,挣开上官天云的手,跑到刑杀的面前。上官天云淡然一笑,也走了过去,将茶碗放在桌上。却见刑杀两眼发直,如同木偶般看着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疑惑道:“刑前辈,您怎么了?”刑杀闻言,忽然双目如电的冷瞪着上官天云,道:“你怎么会万气凝神功?”上官天云这才知道,刑杀之所以突变态度,乃是因为自己刚才不经意间使出了《万魂秘籍》里的武功。 他知道自己的父亲上官天鸿与各路正派武林人士势如水火,恐怕眼前的这个刑杀也是个“正派中人”,与自己的父亲有仇吧!想到这儿,上官天云换上一副冷淡的脸孔,道:“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说着,转身就走。 只听刑杀大喝道:“站住。”上官天云闻言止住步,但没有回头,静静地听刑杀要说什么。刑杀从椅子上站起来,道:“你练的《万魂秘籍》,是不是从刀剑双魔手中抢过来的?” 上官天云冷道:“我是练的《万魂秘籍》里的武功,但不是抢来的,而是刀伯、剑伯给我的。顺便再告诉你一件事,我就是天神教教主上官天鸿的儿子上官天云,我不知道你与天神教有什么瓜葛,但是如果你现在想动手,恐怕只是不自量力。等以后有能力了,再来找我吧!再见。”说着,就要离去。 忽听背后传来双膝跪地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声:“少教主!”上官天云闻言如遭雷击,缓缓转过身。 第十二章 笑面修罗  上官天云转过身,见到刑杀跪在地上,眼中含满了泪水,急忙走过去把他扶起来道:“刑前辈,您这是干什么?”刑杀声音哽咽道:“少教主,没想到你还活着,我还以为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上官天云忙问道:“莫非刑前辈您也是天神教之人?”刑杀点头道:“我就是当年天神教四大堂主之一,刑堂堂主刑杀。”上官天云一震道:“刑前辈,您真的是刑堂堂主?” 刑杀点点头道:“是真的!当年天神教被灭之时,正值老教主派我到外地办事,当我知道九大门派联合武林中正道、黑道的无数高手攻上天神教总坛时,我便连夜往回赶,但是还是去晚了,我到那里的时候,天神教总坛已被大火焚毁,满地全是尸体,我当时就找遍了整个总坛,就是找不到教主、教主夫人和少教主你的尸体,我当时心想可能教主功力盖世,把你们护送出去了。但当我碰到刀剑双魔两位护法时,才知道教主已死,尸体已被掩埋。而教主夫人和少教主你则不知所踪。我当时便对天发誓,今生今世一定要找到教主夫人和少教主你,除非知道你们已死,否则就会一直找下去。我当时在中原找了整整一年,但是连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不禁心灰意冷,来到苗疆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有事没事就去毒蓝教找点麻烦,可惜我自己无能,没办法为老教主报仇,杀了毒蓝教主。现在真是老天开眼,少教主你竟然没死,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上官天云抱住刑杀道:“刑前辈,这些年难为您了。”刑杀老泪纵横道:“老天开眼啊!老天开眼啊!为天神教留了你这么一条根,天神教复兴有望了。”上官天云道:“现在剑伯、刀伯正在天绝崖上重新修建天神教总坛,而且,恐怕现在整个江湖都知道天神教重新崛起的消息了。”刑杀大喜道:“真的吗?那实在是太好了。哈哈……”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儿叫喊:“刑杀,你快滚出来,今天终于找到你的老巢了,你别想再能跑得掉了。”刑杀闻言,怒道:“又是毒蓝五鬼,不,现在应该是毒蓝四鬼了。他们还真当我怕他们了,竟然找到这里来送死,少教主,待我摆平了他们,再回来让我们畅谈。”说着,纵身掠出竹屋。 刑雪荷也想跟出去,上官天云忙拦住她道:“刑姑娘,你会不会武功?”刑雪荷摇摇头道:“不会,我爹说我的体质天生不能练武。”上官天云闻言,便说道:“那你就呆在屋里,别出去了,外面危险。”刑雪荷笑道:“难道你不能保护我吗?”说出这句话,刑雪荷便后悔了,因为这句话包含的意思实在太多了。不由脸色变的如苹果般通红。 上官天云闻言也是一愣,正不知如何回答,便听到屋外传来了刑杀的狂笑声:“没想到我刑杀的面子真够大的,竟然还劳动毒蓝教的笑面修罗眉二娘亲自出手。哈哈……” 上官天云闻言,知道又来了高手,便对刑雪荷道:“雪荷,你还是在屋里吧!外面的那群人全是一帮怪物,浑身带毒,如果一不小心伤着你就坏了。”刑雪荷点点头道:“我知道了,天云哥你快去帮助我爹吧!”上官天云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叫上官天云?”刑雪荷道:“你不是天神教的少教主吗?我爹经常跟我提起你的,所以我就知道你的名字啦!”上官天云笑了笑道:“原来如此。”说着,纵身掠出竹屋。 也许两人还不知道,这短短的几句话,已经将他们在不经意间拉进了彼此的距离。 上官天云掠身出屋,便见到一个光着脚丫子,衣着奇怪,徐娘半老的女人,在她的身后便是毒蓝四鬼,率领着近百名毒蓝教的小喽罗,正在跟刑杀对峙。 上官天云来到刑杀身旁道:“刑伯,那个女人是什么人?”刑杀道:“她便是毒蓝教两大护法之一,笑面修罗眉二娘。”上官天云一细看,果然见到她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容。 刑杀又道:“没想到这次毒蓝教出动了这么多的高手,看来他们是非置我于死地不可了,可是他们没料到少教主你来了,活该他们倒霉。”说着,不由发出一阵儿狂笑。 眉二娘见刑杀竟然笑起来,不由也尖笑一声道:“刑杀,你死到临头,没想到还能笑出来,真是难得。”刑杀笑道:“我并不是为我将死而发笑,而是笑你们就快要死了。”眉二娘再次发出一阵儿奸笑,道:“刑杀,你也实在太过自信了,我知道凭我一人之力是打不过你的,但是如果再加上四鬼,恐怕应该问题不大吧!” 刑杀笑道:“我知道凭我的功夫还不足以杀退你们这些人,但是,我也不是孤军奋战啊!”眉二娘看了一眼上官天云,笑道:“你是说这个嫩小子,你别逗了,他的毛还没长全呢!” 这时,她身后的一鬼,上前喝道:“今天就是你这个臭小子骑马把刑杀那个老不死的救走了,今天我逮住你,非要把你的皮剥下来不可。”上官天云淡然一笑道:“好啊!那你就来剥吧!” 此言一出,立即将四鬼激怒,纷纷暴冲向上官天云。刑杀哈哈一笑,道:“你们这四个鬼东西,还不配让我的少教主出手。”说着,迎上四人,打了起来。 眉二娘眉头一皱,道:“少教主,你是天神教的少教主,上官天鸿的儿子?”上官天云淡然一笑道:“你知道得还真不少。”眉二娘惊道:“没想到你还活着,真是老天不开眼。”上官天云冷道:“我看是老天开眼,让我来找你们毒蓝教报仇。”, 眉二娘闻言,冷冷一笑道:“就凭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未免太不自量力了!”上官天云淡淡道:“是不是不自量力,试试就知道了。” 眉二娘怒喝一声:“老娘今天就试试你这个天神教的少教主,到底有什么本事!”说完,抽出一把剑身泛绿的长剑,攻了过来。上官天云冷笑道:“你们毒蓝教还真不愧是毒教之首啊!连剑上都是毒。”说着,抽出天月剑,迎了上去。 两人甫一交手,便接连对拼三剑。眉二娘的剑法皆走极端,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上官天云打了一会儿,便知道了眉二娘剑法的制敌所在了,她全是靠着她的那柄毒剑,那柄剑上面应该是涂了见血封喉的毒,所以,别人和他对拼,被她伤到一点,便会毒发而死。而她纵使受点伤,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上官天云知道了这一点,心中杀机陡升,他最恨靠毒杀人的人了,更何况眉二娘还凭借着那柄毒剑,处处以命搏命。 跟她对打,如果不是功力比她高上一半,想收拾她还真不容易。而能够高她一倍功力的人实在是太少了,所以,眉二娘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来,从未尝败绩。不过,她今天就够倒霉了,正好碰上了上官天云,这也注定了她的败亡。 上官天云手中天月剑威力突然暴增,直杀的眉二娘毫无还手之力,到这时,眉二娘才恍然大悟,自己碰上的这个年轻人真的不简单。不但上官天云这边呈一边倒的势态,刑杀那边同样也是一边倒。 刑杀这次学精了,闭住了呼吸,使得四鬼的毒毫无用处,被刑杀杀的是狼狈鼠窜,玩弄于鼓掌之上。 上官天云不一会儿,便让眉二娘挂了彩,虽不至命,但也吓得她不轻。转向那近百名小喽罗,大吼道:“你们都愣着干什么?快上啊!”那群喽罗互望一眼,纷纷举起自己的兵器,攻向上官天云。 虽然那群人功夫不高,但是人数众多,上官天云不得不分出一些精力来对付他们。 一旁的刑杀见状,大吼道:“妈了个巴子的,让我来照顾你们这些王八羔子!”原来,刑杀见上官天云被那群小喽罗缠着,又处处手下留情。而他们却得寸进尺,使得上官天云好不狼狈,他实在看不下去了。抓着判官笔就冲进那群喽罗中,双笔纷飞间,带起一蓬蓬的鲜血,眨眼间便杀了十余人。吓得那群小喽罗不禁狼狈鼠窜,以免枉死。 上官天云上前拉住刑杀道:“刑伯,还是放过他们吧!毕竟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刑杀这才停下手,道:“妈的,他们还真是得寸进尺,少教主你处处手下留情,他们却以为你好欺负似的,真是气死我了。” 这时,那群小喽罗再也不敢妄动,都乖乖的站在一旁,惊恐的望着刑杀。眉二娘见他们都不动手,急道:“你们这群废物怎么了?都给我上啊!否则我就用教规处罚你们。” 此语一出,那群喽罗又冲了上来,看来毒蓝教的教规甚严啊!上官天云知道不能够再忍让了,运起天月剑,暴冲过去,“刷刷”几剑,便将十余个人的脑袋斩了下来。那群喽罗此时终于知道了上官天云的霸气了,纷纷丢掉兵器,蹲在地上,再也不敢动了。因为他们知道,不动的话还有活命的机会,若再打下去,就当真离鬼门关仅一步之遥了。 眉二娘见他们又不敢动了,不由又大叫起来:“你们快起来啊!你们不怕教规吗?”上官天云望着她冷笑道:“他们不必害怕教规了,因为你如果死了,那就没人会惩罚他们了。”说着,一步步的慢慢逼近她。眉二娘首次感到自己离死亡这么近,不禁一步步的往后退去。 这时,毒蓝四鬼突然冲了过来,对着眉二娘道:“眉护法,我们来助你。”说着,纷纷亮出毒爪,冲向上官天云。上官天云冷哼一声道:“今天我就让你们去与你们的兄弟团聚。”话音刚落,天月剑便疾舞而起,暴冲而上。电光火石之间,上官天云与毒蓝四鬼甫一交手便分开了。 上官天云不屑道:“毒蓝四鬼,不过如此。”手中的天月剑上缓缓滑下几滴血珠。而毒蓝四鬼则呆呆得站在那里,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透明的窟窿,鲜血不停的喷溅出来。四鬼连句遗言也没有留下,便倒在地上,与他们的兄弟会合去了。 刑杀拍手道:“好剑法啊!一剑毙四鬼,实在是太精彩了。”说着,又走到四鬼的尸体旁,笑道:“你们这次可真成了鬼了,真是应该恭喜你们了。哈哈……”上官天云不理四鬼的尸体,一步步的逼近眉二娘。 眉二娘被上官天云那狠辣无比的剑法惊呆了,一步步的向后退去。一直退到竹屋旁,无路可退了才停下。上官天云一步步的走过去,眉二娘只觉得上官天云的步伐就像是催命步一样,惊恐道:“如果你能够放过我,我保证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上官天云摇了摇头,猛然冲向眉二娘,天月剑泛起寒透人心的剑气。 眉二娘惊恐之中,忽然听到屋内好像有响声,猛然想起刑杀还有一个女儿,大喜之下,闪身冲进屋中。上官天云大叫一声:“不好。”身形暴冲过去,就在上官天云冲到竹屋的同时,眉二娘已用剑抵在刑雪荷的脖子上,缓缓走出来,冷笑道:“你这个小魔崽子马上给我退回去,不然我就宰了这个小妮子。”上官天云连忙道:“你别动,我退我退。”说着,随即向后掠退数丈。 刑杀冲上前来,怒叫道:“你这个王八蛋,要是敢动我女儿一根汗毛,我他妈的活剁了你。”眉二娘奸笑道:“我劝你还是好好呆着吧!不然你女儿的命可就不太保险了。哈哈……” 刑杀停住脚步,恨道:“你这个王八蛋,真不是个东西,有种就和老子大战三百回合,拿一个小女孩做挡箭牌,算什么英雄好汉!”眉二娘狂笑道:“我本来就不是英雄好汉,再说我孤身一人,根本就没有什么种!哈哈……” 刑杀冷道:“你最好快放了我女儿,否则后果自负。”眉二娘冷笑道:“我就是不放,你能怎么样?”就在这时,忽听眉二娘手中的刑雪荷大声道:“毒蓝教主来啦!”眉二娘闻言,精神一震,四处张望道:“哪里?哪里?教主在哪里?”刑雪荷趁她分心之际,连忙挣开她的手,跑往刑杀。 眉二娘见她跑掉,知道受骗了,急忙飞身一把又抓住了她,奸笑道:“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谁知,刑雪荷突然笑道:“我没想过能跑得掉,不过我倒知道你要死了。”眉二娘闻言,不禁哈哈大笑。 忽然,她的笑声嘎然而止,在她的脖子上出现了一个血洞,正“哗哗”的向外喷血。刑雪荷被她喷出的血,给溅到了脸上,吓得她大叫一声:“天云哥!”飞快的跑到上官天云面前,一头扑进了上官天云的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原来,上官天云趁刑杀与眉二娘对骂之时,运起无影之剑,而刑雪荷冰雪聪明,早就看到上官天云要出招杀眉二娘,便使了个计策,让眉二娘和自己拉开距离,以免上官天云因为怕误伤她,而不敢出剑。三人之间配合默契,完全将眉二娘玩弄于股掌之上。而最后眉二娘喷出的鲜血,却着实把刑雪荷吓了一跳。 上官天云轻轻拍了拍刑雪荷的肩膀,道:“好了,没事了,别哭了。”但刑雪荷却仍旧死抱着上官天云,就是不松开。 刑杀看着紧紧搂着上官天云的刑雪荷,灿笑道:“今天可怪了,以前我的女儿总是喜欢往我怀里钻,现在怎么开始往别人怀里钻呢!”上官天云闻言,脸不禁红的跟柿子一样,刑雪荷也赶紧离开上官天云的怀里,想起自己趴在上官天云的怀里哭,不禁害羞万分,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刑雪荷狠狠瞪了刑杀一眼,刑杀看到她那“凛冽的眼神”,不禁又笑道:“唉!真是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取留成仇。也罢,女大当婚,男大当嫁嘛!”说罢,哈哈大笑起来。 刑雪荷不禁更加窘迫,斥道:“亏你还好意思说,我去你身边,你就能保护好我吗?还不是天云哥杀了那个女的,把我救出来的。”说着,转向上官天云甜声道:“多谢天云哥救命之恩。”上官天云忙道:“刑姑娘不必客气。” 刑杀闻言,又在一边灿笑道:“哎呀!我说我的少教主啊!你也未免太绝情了。”上官天云闻言不由一愣,不解道:“我怎么绝情了?”刑杀笑道:“你没听见我女儿叫你天云哥吗?而且还叫得那么甜,而你却还姑娘长,姑娘短的叫着,这不是绝情是什么?” 上官天云不禁大呼难缠,这个刑杀的嘴也太“缺德”了吧!不由窘道:“那我应该叫什么呢?”刑杀笑道:“这还不简单,他既然叫你天云哥,你就叫她荷妹妹嘛!”上官天云不由大感难为情,道:“这不太好吧!”刑杀道:“有什么不好的!我说叫什么就叫什么,来,先来叫一声试试,我看一下你的发音正不正确!” 上官天云不由道:“这、这,哎呀!刑前辈你就别闹了。”刑杀见耍得他够了,便大笑两声道:“好吧!那就先不叫荷妹妹了,等拜堂成亲之后再说,你现在就先叫她雪荷吧!” 刑雪荷在一边终于忍不住了,斥道:“爹!你怎么这样啊!谁说要嫁给他啦!”刑杀闻言,故作不解道:“怎么了?你不喜欢他吗?那就算了。”说着,又转向上官天云道:“少教主,我女儿不喜欢你,我也没办法了。等以后我再帮你另找一个更漂亮……”“你敢!”刑雪荷不等刑杀说完,便急忙喝止住他。 说了之后,又觉不妥,忙又解释道:“我不是不让你找,而是我认为天云哥现在最重要的是重振天神教,为老教主报仇。而不是谈这些儿女私情,你说对吧!天云哥。” 上官天云忙道:“没错,现在还不是谈儿女私情的时候。”刑杀闻言,也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态度,郑重道:“对,咱们现在得赶快重振天神教,为老教主报仇。”转眼又看到那群毒蓝教的喽罗,问道:“少教主,这些人怎么办?”伸手指了指他们。 上官天云看了他们一眼,道:“放他们走吧!我也不想多造杀孽。”刑杀摇摇头道:“不行,把他们放回去,他们又会为毒蓝教做事,与我们做对。”上官天云问道:“那您说怎么办?”刑杀想了一会儿,笑道:“少教主,你不是说正在重建天神教吗?不如罚他们去天绝巅修建天神教总坛吧!”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笑道:“对啊!这倒是个好办法。”刑杀道:“那我们事不宜迟,现在就动身吧!”上官天云摇摇头道:“这件事恐怕只能麻烦刑伯您了,因为我现在还不能回去。” 刑杀问道:“对了,少教主你这趟来这里是所为何事?”上官天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主要是想来探一下毒蓝教的实力。”刑杀道:“那我陪你去吧!这里我很熟悉。”上官天云摇摇头道:“不用了,我想自己去。况且,雪荷没人照顾是不行的。”刑雪荷见上官天云处处为自己着想,不禁感动万分。 刑杀看了刑雪荷一眼,道:“是啊!雪荷不会武功,没人在身边是不行的。但是,毒蓝教四周的全是茂密的树林,很容易迷路的。而且树林中到处都是毒虫、毒草,还遍布沼气,非常危险。少教主你自己去,万一找不对路怎么办?” 就在这时,那群喽罗中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长得猴模猴样的人跑过来,道:“我愿意陪大侠去。”上官天云看着他,笑道:“你怎么愿意陪我去?”那人道:“我在毒蓝教整天受他娘的气,早就不想在那里干了。现在,跟着大侠你回去威风一下,也好出他娘的一口鸟气。” 上官天云见他与刑杀一样,也是满口脏话,不由笑道:“你对毒蓝教很熟悉吗?”那人道:“这毒蓝教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没有比对它再熟悉的地方了。” 上官天云笑着转向刑杀道:“我看我就让他带路吧!”刑杀看了那人两眼,冷道:“你如果敢耍滑头,我刑杀一定会把你的皮给剥了。”那人一缩头,道:“不会不会,绝对不会。”刑杀对上官天云道:“总之一切小心吧!”上官天云道:“多谢刑伯关心。”说着,把手放在嘴里,吹了一声口哨。 不一会儿,上官天云的那匹黑龙驹便从树林中飞奔而出,来到了上官天云的面前。上官天云爱惜的摸了摸它的头后,便对刑杀道:“刑伯,事不宜迟,我现在就走了,你们也快点回天绝崖吧!”刑杀点头道:“好。” 刑雪荷来到上官天云面前道:“天云哥,我知道我不会武功,跟着你只是个累赘。但是我会天天想你的,你一定要万事小心。”上官天云的心中一阵儿感动,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一个女孩对自己真正的关心,道:“我也会想你的,等这里的事情一完,我就回去找你。”说完,对刑伯道:“刑伯,你们一路小心,我先走了。”刑杀点头道:“你也小心啊!” 上官天云对着那个猴头猴脑的人道:“你有没有马,若没有你就和我骑一匹。”那人道:“我没有马,不过我知道前面不远处就有卖马的。”上官天云跃上马背,道:“你也上来吧!等到前面买了之后,你再骑自己的。”那人一个翻身,跃上马背。上官天云见他不但长得像猴子,而且动作也像,不由轻笑起来。 上官天云对刑杀道:“刑伯,我先走了,再见。”刑杀点点头道:“再见。”刑雪荷道:“一切小心。”上官天云笑道:“我会的,你也要保重啊!” 两人互望一会儿,上官天云一夹马腹,黑龙驹如电般冲向前方。远远的,上官天云还看到刑雪荷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望着他,不由心想:如果可以,我一定会娶雪荷为妻! 第十三章 再遇强敌  “大侠你练的是什么武功啊?”“是一套秘籍里的武功。”“哦,应该很厉害吧!”“还行吧!” 在一条丛林小路间,有两个人骑着两匹马,正在边走边聊,这两人正是上官天云与那个毒蓝教的小喽罗。 上官天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那人道:“我叫鬼猴灵。”上官天云笑道:“你还真是人如其名。”鬼猴灵笑道:“他们都这么说。”上官天云道:“你姓鬼,恰好我也认识一个姓鬼的人,他叫鬼一斧。有空介绍你们认识。”鬼猴灵连忙摇头道:“不用了,不用了,光听这个名字就够吓人的了,我可不敢见。而且,我也不能算是姓鬼。”上官天云一愣道:“这有什么能算,不能算的?”鬼猴灵道:“我因为在毒蓝教属于鬼字辈,所以就姓鬼了。” 上官天云好奇问道:“你们毒蓝教都是有什么辈分啊!”鬼猴灵道:“在毒蓝教里,辈分共分六级,分别是教主、修罗、战煞、死士、蓝鬼和像我这样的普通教徒。”上官天云道:“那他们都有什么样的地位?” 鬼猴灵道:“教主就是毒蓝仙子,她的权利至高无上,统领全教。但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她,听人说她在秘密修炼毒功,已经练了二十几年了。所以现在掌权的是副教主,断剑无常萧贺。在教主之下,便是修罗了,修罗共有两位,分别是冷面修罗冷水雾和笑面修罗眉二娘,现在眉二娘已被杀了,就只剩下冷面修罗了。” 上官天云插话道:“这个冷面修罗武功比起笑面修罗来怎么样?”鬼猴灵想了一会儿道:“应该是差不许多,但是冷面修罗冷水雾拥有一套剑阵。”上官天云问道:“是什么剑阵?” 鬼猴灵道:“这套剑阵是由七个绝色美人组成,称为彩虹七仙。而且剑阵发动起来极为好看,我曾经有幸目睹过一次,那是在五年前,冷水雾指挥着这套剑阵硬是将号称一刀千魄的黑道绝顶高手曹非,给硬生生的在身上斩了七七四十九剑而死,当真是变幻莫测,威力无边。”上官天云心中暗想:“有机会倒真要见识一下这套剑阵。” 鬼猴灵接着道:“在修罗之下,便是四战煞了,分别是魔、炼、残、狂,他们乃是毒蓝教的先锋军,个个武功高强,心狠手辣,若联起手来,可与少林寺四大金刚一争长短。之下便是死士,共有二十人,他们是毒蓝仙子的贴身侍卫,不知疼痛,只知道听从毒蓝仙子的命令,个个凶残无比,十分厉害。再者就是被你杀的毒蓝五鬼了,他们是毒蓝教的兵统,负责统领教徒。所以,现在虽然笑面修罗眉二娘和五鬼已尽数被杀,但是大侠你千万不能大意,毒蓝教的高手还有很多,而且毒蓝教号称毒教之首,其毒虫、毒草、毒蛇、毒花等等,可谓样样剧毒无比,十分不好惹。” 上官天云笑道:“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对了,你以后别叫我大侠了,我听着特别不顺耳,我看你比我小,以后就叫我天云哥吧!”鬼猴灵惊喜道:“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叫你哥吗?”上官天云笑道:“当然了。”鬼猴灵道:“我怕高攀不上啊!”上官天云笑道:“这有什么高攀不高攀的,你叫我天云哥,最起码比叫我大侠好听,因为我根本不是大侠。” 鬼猴灵感激道:“那我就叫你天云哥了!”“嗯。”“天云哥。”“嗳。”鬼猴灵突然在马上翻了一个跟斗,仰天大笑道:“哈哈……以后天神教的少教主就是我哥了,我看以后谁还敢欺负我!哈哈……”上官天云笑着摇摇头,道:“没想到让人叫我声哥,会把人兴奋成这样!”说着,不觉轻笑起来。 大约行了四十几里路,上官天云与鬼猴灵来到一家茶馆旁,鬼猴灵对上官天云道:“天云哥,不如我们在这里喝碗茶再走吧!”上官天云此时也觉口渴,便道:“好吧!”两人跃下马,立即便有一个店小二迎了出来。两人将马匹交给店小二,便走进茶馆。 两人进入茶馆,捡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还未等上官天云说话,便有一个小二上来招呼道:“两位客官想吃些什么?小店虽然地处偏僻,但是菜样却是非常丰富,像五香花蛇、爆炒蛤蟆、清蒸蝎子……”上官天云不等他说完,便急忙道:“不用了,你给我们来壶茶,再炒上几个青菜就行了。”那店小二闻言,便道:“好嘞!二位客官稍等。”说完转身去张罗饭菜。 上官天云不由说道:“我的天哪!他这里的菜样还真是全乎,这些东西在中原可是绝对买不着的。”鬼猴灵笑道:“我们这里都喜欢吃这些东西,其实这些东西很好吃的,天云哥你要不要来点。”上官天云赶紧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应该吃不惯。” 这时,一个小二端来一壶茶,道:“二位客官,先来点茶解解渴。”鬼猴灵接过来,道:“行了,交给我就行了,你去忙吧!”那个店小二闻言,便自己去忙了。 鬼猴灵先给上官天云倒了一杯茶,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心急火燎道:“真是渴死我了,一整天没喝水了。”说着,端起茶杯就喝了起来。上官天云也端起茶杯,刚要入口,忽觉气味不对,忙将茶杯丢在地上。转眼见鬼猴灵已将茶水喝了下去,连忙一掌击在他的胸口,鬼猴灵“哇”的一声,将刚喝下去的茶水都给吐了出来。 鬼猴灵愣道:“天云哥,你这是干什么?”上官天云不答,转目看了看四周,冷道:“出来吧!”声音不大,但却震慑人心。 顿时,有四个人在外面冲破窗子,跳了进来。上官天云冷冷的看着他们,不发一言,在这四个人的脸上全都是狂野傲慢的表情。左边第一人,手里拿着一对大金拨,松散着乱蓬蓬的头发,眼睛闪闪放出青光,使人望之生寒。第二人则是赤裸着上身,肤色火红,体形肥胖,左右手各拿着一根短叉。第三人是个秃头,两只眼如同鹰眼,不断乱转,给人一种非常的阴险的感觉,使人望之生畏,左右两手全部缩在袖子里,只露出两支铁挠子。第四人手里拿着一条钢鞭,满脸尽是大胡子,嘴角挂着一种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狂傲之气,使人非常讨厌。 鬼猴灵见到这四人,急忙躲到上官天云的身后。上官天云看着他们的体形,笑道:“恐怕这就是毒蓝教的四战煞了吧!”鬼猴灵颤声道:“没错,他……他们就是四战煞,毒蓝教的四大先锋将,魔、炼、残、狂。” 这时,只听狂怪叫道:“好小子,竟能识破老子下的毒,算你有点本事,不过,你早晚都还是难逃一死。”上官天云不屑道:“你下的那也算是毒啊!就跟砒霜似的,谁都能闻的出来。”狂闻言,顿时暴跳如雷道:“你个王巴羔子,竟然敢污辱我,老子今天非要抽死……”狂还未说完,便见到一团黑影袭来,还未看清人。只听“啪啪”两声,在他的脸上便多了两个巴掌印子,并且下巴上还少了一撮毛。 而上官天云仿佛没动过般,依然坐在椅子上,手里正在把玩着一撮黑毛。魔不禁惊道:“万流浮云步!”上官天云冷笑道:“你的见识还真不少。”魔惊道:“没想到你真的是上官天鸿的儿子!”上官天云冷道:“那你还准不准备送死了?”魔还未答话,便听狂暴怒道:“妈了个巴子,你个王巴羔子,竟然敢拔我的毛,我……”只听又是“啪啪”两声,狂的脸上又多了两个巴掌印,唇上的胡须也少了一撮。 上官天云手中拿着两撮毛,冷喝道:“你再敢骂一句,我就会让你永远说不出话来。” 这次,狂真的有点害怕了,因为如果说第一次是没有防备,让上官天云偷袭成功的话,那么这一次却是在全力防备中,仍然被上官天云给扇了两个大嘴巴子,揪了一撮毛。 魔走到狂前道:“狂,你小心点,如果你以后还是这样暴躁的话,那你就离死不远了。”狂闻言,还想辩驳,但碰及魔那眼中的森森青光,不由吓得说不出话来。 魔冷道:“上官公子,你这么侮辱我的兄弟,恐怕不好吧!”上官天云冷冷一笑道:“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的,反正你们都要死,怎么死又何必在乎呢!”魔大笑一声:“哈哈……上官天云,你不觉得你太过自信了吗?”上官天云笑道:“我觉得不是我太自信了,而是你们太废了。能够被人连续揪两次毛,你觉得你们还很厉害吗?” 这时,只听狂暴怒一声:“我跟你拼了!”显然他又被上官天云的话给刺激到了,舞起长鞭,向上官天云猛冲过去。上官天云见他冲来,转身对鬼猴灵笑道:“猴灵,这两撮毛送给你留个纪念,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鬼猴灵傻乎乎的接过那两撮毛,道:“谢谢!天云哥,你要小心啊!”上官天云笑道:“我知道了,你去找个角落躲避一下吧!”鬼猴灵“嗯”了一声,便转身跑到一个比较安全的角落,藏了起来。 狂见上官天云对自己的攻击非但不加紧防备,而且还将自己的胡子送给别人,不由愤怒到极点,将钢鞭舞得如同一把不透风的伞,向上官天云罩过去。 上官天云冷冷的看着那条钢鞭如伞一样罩来,就在快要击中他时,上官天云猛然抽出天月剑,看准一个破绽,天月剑对着狂的手如电般刺了过去。随着“铛”的一声,狂的那条钢鞭便掉在了地上,而他的右手中指也被上官天云给削掉一半,疼得他在那里紧握着手指,鬼哭狼嚎。 上官天云冷笑道:“什么四战煞!简直不堪一击。”说话间,上官天云再次冲向狂,天月剑带起沁人心扉的寒意,直指狂的咽喉。就在狂无计可施,眼看就要毙命于天月剑之下时。 忽的一声极为刺耳的金拨敲击声传来,震的上官天云心血一阵浮躁,攻势顿时缓慢下来,狂抓紧这一霎那的时间,一个懒驴打滚,避了开去。上官天云怒瞪着魔,冷道:“没想到你的金拨拍起来还挺响!”魔傲笑道:“不要小看四战煞。”上官天云冷道:“今天我就把你这对大金拨,给劈成八半,我看你以后还怎么敲。”说着,掠身攻上。 魔见上官天云攻来,连忙又运功敲起金拨,金拨声夹杂着魔的强劲内力,不由震的上官天云再次心血浮躁,停下身来,默运功力抵挡金拨声。而这时,炼和残突然将双掌抵在了魔的背上,将功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魔的功力不由大增,金拨声更加的刺人心扉了。 上官天云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沉重,头上也冒出了汗珠,直感到心脉越来越紊乱,气血极为难受。这时,狂看出上官天云已被金拨声完全控制,不能动了,大喜之下,拾起地上的钢鞭,向上官天云猛砸过去。上官天云此时被金拨声震得气血难受之极,又见狂举鞭攻来,怒极之下,将功力运至极限,避至喉咙,“吼”的一声龙啸,自上官天云口中冲出。 这一声吼,不仅将金拨声完全盖住,更将魔、炼、残、狂四人给震的嘴角溢出了鲜血。上官天云此时顿感神清气爽,不禁笑道:“原来自己的吼声这么厉害,真没想到。” 这时,魔突然又吐出一口鲜血,原来他刚才敲击的金拨声,被上官天云给震了回来,连本带利的全打在他的身上,将他全身的经脉打得散乱不堪,受了很重的内伤,一旁的炼见状,连忙运功为他调息。 上官天云不由摇头道:“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了。”忽然上官天云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鬼猴灵。自己刚才那一声龙啸,几乎将整间客栈的屋顶给震下来,他不知会怎样! 上官天云连忙来到鬼猴灵藏身的角落,只见他已是口吐白沫,昏倒在地上了。上官天云急忙掠过去,先点住他的几处穴道,再运功将他震散的经脉给逼回原位。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鬼猴灵才慢慢醒过来,上官天云见他醒来,方才收起功力。 鬼猴灵缓缓睁开眼,用手摸了摸耳朵,道:“我的天哪!可震死我了。”上官天云歉声道:“猴灵,你没事吧!刚才情况太危机了,我不得不出此下策,没想到把你给震伤了。”鬼猴灵摇晃着脑袋道:“我以为只有张柏芝才会河东狮吼,没想到天云哥你也会啊!”上官天云闻言,笑着给他一个响头道:“去你的。” 鬼猴灵摸着脑袋道:“天云哥,他们四个给震死了吗?”上官天云摇摇头道:“没有,他们可命硬的很,没那么容易就死。不过,他们迟早得死。”鬼猴灵道:“天云哥,不要小看他们,他们不只是会敲金拨,组起阵来更加可怕。”上官天云点头道:“我现在不会再小看他们了,我会尽全力尽快解决这场战斗。”说着,就欲走过去。 鬼猴灵突然拉住上官天云道:“天云哥,你要小心残,我听人说,他已连成五毒爪,能够撕铁碎钢,并且剧毒无比。”上官天云点点头道:“我会小心的。”转身走向四战煞。 此时,魔在炼的帮助下,刚刚恢复了功力。上官天云冷冷得看着四人,道:“我真的是太大意了,刚才小看你们,差点让我送了命。”魔冷笑道:“我也没想到你的功力竟然如此之强,竟能将我的金拨声反击回来,不过,你不会再有机会脱身了。”顿了顿,猛喝道:“不灭四煞阵。”其余三人闻言,立即遍布上官天云的各个方向,形成一道包围圈,将上官天云牢牢困住。 上官天云冷笑道:“这一次,你们也不会再有机会脱身了。”功力在瞬时间凝聚、提升,天月剑感受到上官天云的浩瀚真气,在剑身上泛出一道森寒剑气,“嗡嗡”作响。 魔大喝一声:“天沉地毁。”霎时间,魔、炼、残、狂几乎在同一时间,举起兵器攻向上官天云。 魔怪叫着从高空击下,狂在地面横扫钢链,地上物体触之即碎,威力无比。炼和残则从两侧狂攻过来。上官天云简直避无可避。但是避不了,不代表破不了。只见上官天云舞起天月剑,将他的身体严密的包裹起来。 几乎在同时,天月剑击中了四件兵器,紧跟着便是金属落地的声音。魔的金拨被上官天云劈成八半,炼的两支钢叉断为四半,残两手的铁挠子被整个劈碎了,狂的钢鞭则断为九截,连起来可当九截鞭使了。 上官天云脸不红气不喘,悠然将天月剑收回剑鞘,道:“还有什么招吗?都使出来吧!”魔眼看着自己成名多年的兵器被劈成八半,暴怒道:“小魔崽子,看我这式魔哭拳。”只见魔将一股阴邪的内力运至右手,喝叫着冲向上官天云,阴冷的拳风“吱吱”怪叫,如同一个哭泣中的婴儿。 上官天云冷笑道:“以这种拳便想将我击倒,简直妄想。”只见上官天云在魔的拳头就要击中他的一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掌挡住这一拳。魔哭拳击中上官天云的右掌,就如泥牛沉海般,劲力全失。 魔大骇道:“怎么可能?”上官天云冷道:“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去死吧!”抬起右腿,一脚正中魔的肚腹,将其丹田踢了个粉碎。又猛挥出一拳将他击飞出去。 魔的身体重重的撞在一堵墙上,连吐数口血后,双腿一蹬,嘎然死去。一旁的炼见魔被杀,大叫一声:“大哥,你慢走,兄弟来陪你。”内力一催,大吼一声:“霹雳火烧掌。”顿时,一股炙热难耐的掌力扫向上官天云,其实炼的心中非常清楚,他的霹雳火烧掌与魔的魔哭拳,威力只在伯仲之间,魔哭拳在上官天云面前一点用处都没有,自己的霹雳火烧掌也不会有太大用处。但是,他就是明知是死,也要全力一战,因为他的兄弟死在了上官天云的手上,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上官天云看了他一眼,郑重道:“果然够义气,只恨我们是对手,让我送你一程吧!”说着,将万气凝神攻逼至十成,威猛的掌力如同浩瀚奔腾的江水,浇向炼这个大火球。四掌还未真正相接,炼的身体便如同一个跑了气的皮球般,倒摔在墙上。 炼拼着最后一口气爬到魔的尸体旁,道:“大哥,兄弟我……我没本事为你报仇,但我们死……死也要死在一……起,呃!”说完,吐出一口气,也相继死去。 上官天云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极不愿意杀死炼,因为他是个重意气的血性男儿,但不杀他,他又会杀死自己。最后,上官天云选择用十成功力来杀死他,也算是对他的一种尊重吧!其实,以上官天云的内力,只需用五成功力便可将炼震死,但为了敬重他的人品,故将功力提至十成,让他死得也光荣些。 就在这时,狂突然跪地,爬到了上官天云的面前,哀求道:“大侠,你饶了我吧!我还不想死,您就大发慈悲放了我吧!”上官天云看着他,只觉得他跟炼的人品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不屑道:“给我滚,杀你我还怕脏了我的手呢!”狂大喜道:“多谢大侠,多谢大侠。”爬起身来就要向外跑。 就在这时,一只诡异的手悄无声息的插入狂的背部,这只手其实已经不能算是手了,因为它漆黑如铁,跟铁手毫无区别。并且发出淡淡青光,一看便知沾有剧毒。 狂缓缓转过头,看到了残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痛苦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残冷冷道:“因为你丢了四战煞的脸。”狂痛苦道:“你……你竟然要杀死……你多年的同伴,你好狠心。”残冷酷一笑道:“在这个世界上,我从没有把任何人当成同伴或朋友,我只知道一个真理,谁强谁就能获得一切。”说完,猛然将插在狂背部的手抽了回来。 狂的背部顿时喷出一股股浓黑的血,可见残那左只手上的毒绝非普通之毒。狂带着满脸的愤恨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中。好可悲的下场,没有死在敌人的手上,却死在了自己多年的同伴手上。狂脸上的愤恨,不是愤恨上官天云,也不是愤恨残,而是愤恨自己竟然交了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朋友。 秋风无情的刮着,刮落了树上枯黄的叶子,尽管还有一些绿叶在顽强的抵抗着,但是没有用的,它们早晚也会掉光,因为这是自然规律。 屋内,只剩下上官天云和残还在对峙着。残静静道:“说句实在话,我对打败你没有多少信心。”上官天云笑道:“我也说句实在话,我觉得你真的很可怕。”残淡淡道:“是吗?”上官天云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目光,冷道:“你的无情无义,跟你的名字真的很像。”残冷笑道:“如果不像,我就不会叫残了。”两人忽然都沉默了下来,都冷冷得看着对方。 忽然,残暴喝一声:“五毒穿心。”身体如同闪电般,向上官天云冲去。上官天云挺起天月剑,迅即的迎上去。一声巨响后,两人分开,成败只在一瞬之间,到底是谁胜了呢?“ 上官天云肩上的衣衫被撕开一个大口子,还有点腐蚀的痕迹。而残的左手“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竟然真的是只铁手。残悲呛的冲天大叫道:“为什么?为什么我练得五毒掌竟然对他一点作用都没有,连伤他都难以办到,我受了那么多苦,到底是为什么——”突然,残猛吐一口血,然后,瞪着他那张如鹰般的眼睛,倒在了地上,眼中充满了不信与怨恨。 上官天云收起天月剑,走到角落里,扶起鬼猴灵,走出客栈。从今以后,这个世界上再不会有四战煞了。 第十四章 千万别小看女人  上官天云与鬼猴灵离开客栈后,便继续赶往毒蓝教。两人并排骑着马,缓缓的走着。 鬼猴灵笑道:“天云哥,你真厉害。竟然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四战煞给杀死了。”上官天云摇摇头笑道:“这可绝对不是只费吹灰之力,我差点死在客栈里。”鬼猴灵一愣道:“什么?” 上官天云笑道:“你还记得你跟我说残已练成五毒手的事吗?”鬼猴灵点点头道:“对啊!他是练成了五毒手。但是被你一剑便将手给砍了下来,看来也不怎么厉害啊!”上官天云摇摇头道:“我并没有将他的五毒手给砍下来。”鬼猴灵奇道:“不会啊!我明明看到你们一撞便分开了,然后残的手就掉在地上了。” 上官天云道:“他的那只手并不是五毒手,而是一只铁手,是假的。”“假的?”“对。”上官天云道:“真正的五毒手是他始终缩在袖子里的右手。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我便觉得不太对头。残的左手漆黑如铁,并且隐泛青光,一看便知沾有剧毒。但是他的那只手上的指头,却从来没有动过,就如同一块硬铁般。而残的右手则始终缩在衣袖里,以残那种诡异、阴险的性格,绝对不是喜欢硬碰硬的人,但是他却从正面向我进攻,任那只如铁般的手毫无顾忌的暴露在外面,这与他的性格大为相异。不禁使我肯定了,残的真正杀招绝非露在外面的左手,而是藏在衣袖里面的右手。果不其然,在他冲上来的时候,我用天月剑猛然一扫,那只左手便被轻易切断。而残的右手则无比诡异的从衣袖里伸了出来,那是一只深绿色的手,一看即知含有剧毒。整只手上仅剩下皮和骨头,异常可怕。幸好我早有防备,紧急一闪,避开他的攻击,但肩上的衣衫仍被他的那只五毒爪给抓烂了,幸好没有抓到皮肉,否则现在我可能已经毒发身亡了。” 鬼猴灵闻言,不禁大呼侥幸,道:“真是够惊险的,那残怎么会死了呢?”上官天云笑道:“我闪过他那一爪后,回手一剑,便将他的右手筋脉挑断了。然后再翻身到他身后,一掌将他的心脉震碎,对付他这种人,绝对不能手下留情。” 鬼猴灵愣道:“可是我只看到你们撞了一下便分开了,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上官天云笑道:“你的眼睛可能不好使了,竟然没看到。”鬼猴灵揉揉眼睛道:“难道真的是我的眼睛出问题了,不对啊!我看得很清楚啊!” 其实,上官天云的速度岂是他能看得清楚的,万流浮云步如魅如影,发挥到极限,只会有一抹淡淡的黑影,普通人根本看不到。 鬼猴灵突然又想起一件事,问道:“天云哥,你说残的右手练的是五毒爪,那为什么我没看到呢?”上官天云道:“他的那只手非常短小,我猜他可能是经常将自己的手送给毒虫撕咬,导致他的那只手上的血肉全被吸干,停止了发育。完全被衣袖盖住了,所以你看不到。”鬼猴灵感叹道:“练这种功夫得受多大的罪啊!”上官天云也叹道:“是啊!练这种功夫虽然有很大的威力,但是所受的代价却是非比寻常的,何必呢!” 就在这时,远处一片茂密的树林内,突然传来一阵儿笛声,声音婉转悲凉,宛如脉管滴血,再配上这凉秋景色,使人的心绪分外凄凉。 上官天云不由好奇道:“是什么人在吹笛子?吹得人好想掉泪。”鬼猴灵道:“别管了,咱们还是走吧!”上官天云摆手道:“去毒蓝教也不急于一时,咱们去看看吧!”鬼猴灵皱起眉头道:“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上官天云笑道:“没事,咱们在远处看一下就走。”说着,双脚一夹马腹,带头向声音处行去。鬼猴灵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连忙跟去。 上官天云行了一会儿,便隐隐看到有一些女子,站在一处空地上。上官天云走进一看,才看清楚是八个女子,最前面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头上带着一个白纱斗笠,腰际佩着一柄珠光宝气的长剑,纤纤玉手正拿着一管玉笛,缓缓吹奏着。 在她的身后则站着七名女子,分别穿着红、橙、黄、绿、青、紫、蓝,七种颜色的衣服,同样的,头上也都戴了一个白纱斗笠,让人看不清她们的样子,但从她们的体形看来,应该都是些国色天香的女子。但是她们腰际佩的长剑,则让人不敢轻视。 这时,鬼猴灵也来到了上官天云的身边,瞪着眼睛看起来。由于他的眼力比起上官天云来差的很远,所以,根本看不清她们。 上官天云道:“你知道她们是谁吗?”鬼猴灵瞪着眼睛道:“太远了,看不清。”上官天云道:“那就走近点看吧!”说话间,两人又往前走了十几米。 这次,鬼猴灵终于看清了,惊叫道:“天哪!是冷面修罗冷水雾,与她的彩虹七仙。天云哥,快走。”说着,就掉转过马头,狂奔而去。上官天云闻言,也是一愣,心想原来是她们啊!其实,他倒真想与她们交一下手,但是,见鬼猴灵吓得魂都快没有了,急忙策马赶过去。 这时,冷水雾好像也发现了他们,笛声从婉转凄凉猛然变成汹涌澎湃的声音,如海奔涌,如浪翻天,震的树上叶子哗哗的掉了下来。 上官天云只觉心中一阵儿翻腾,内力不禁乱窜起来。上官天云忙运功压制下去。转眼见到鬼猴灵已被笛声震得从马上掉了下来。连忙策马过去,将他扶起来,运功为他调息内力。 过了一会儿,笛声停止,一声寒冷如冰的声音传来:“是什么人?给我滚过来。”上官天云闻言,心中不由大怒,她竟然不知道是谁就下如此重手,心肠实在太狠了。上官天云扶起鬼猴灵,道:“猴灵,你马上骑马去避一下,我要会一下这个冷面修罗还有她的彩虹七仙。” 鬼猴灵连喘了几口气,平息下翻滚的五脏,道:“天云哥,咱们一块走吧!”上官天云摇摇头道:“不了,你自己赶快去避一下。我怕一会儿打起来,照顾不到你。”鬼猴灵见上官天云说的坚决,便道:“好吧!天云哥,你小心一点。”说着,转身就欲找马,离开这里,却发现马已经自己跑了。 上官天云道:“你的马刚才已经被笛声震跑了,你骑我的马走吧!”说着,把黑龙驹牵到跟前。将鬼猴灵扶上马背,道:“你一会儿再回来找我。”鬼猴灵点点头道:“好的,天云哥,你自己小心。她们可不是一般人。”上官天云笑道:“你放心,打不过我还不会跑吗?” 鬼猴灵闻言,不由笑道:“这天底下还有能够把你打败的人吗?我看我是瞎担心了。”上官天云笑着摇了一下头,道:“我可不敢想我是天下无敌的,你快走吧!”鬼猴灵点点头,一夹马腹,黑龙驹带着他如电般向前冲去。 这时,又传来冷水雾的声音:“敢跑,我看是活的不耐烦了。”说着,笛声再次传来,震人心肺。 上官天云运起内力,将笛声抵挡住,紧跟着施展万流浮云步,如同一道闪电般,笔直的冲向冷水雾。 冷水雾被上官天云的轻功吓了一跳,一时竟然忘了吹笛。上官天云几个掠身,便来到冷水雾的身前,冷冷的看着这个毒蓝教的冷面修罗。 冷水雾用一种冰冷的让人心寒的声音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上官天云听着她的声音,虽然感到凉飕飕的,但是却觉得非常好听,不由道:“你的声音好有特点。” 冷水雾见他非但不答她的话,反而说她的声音很有特点,不由怒道:“你敢对我无礼。”上官天云苦笑道:“我什么时候对你无礼了,我只不过是说你的声音很有特点而已,这也算是无礼?”冷水雾冷道:“没错,你快回答我的问题,否则就杀了你。” 上官天云静静的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冷水雾从小到大还没有被一个男人这样看过,不由喝道:“你在看什么?”上官天云摇着脑袋道:“我在看,好好的一个美女,为什么火气这么大呢!”冷水雾闻言一愣,继而暴怒道:“你还敢对我无礼,我杀了你。”说着,手持玉笛,猛砸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淡笑着看着玉笛砸来,一动不动,就在玉笛将要砸上他的那一瞬间,上官天云伸出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冷水雾的手一把抓住。冷水雾只觉自己砸出的劲力如泥牛沉海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上官天云则紧紧抓着冷水雾的手,不进攻,也不放开。就是这么一直抓着。冷水雾的手从来没有被男人碰过,此时却被上官天云抓住不放,不由怒斥道:“你找死。”另一只手如电般击向上官天云的脑袋。上官天云左手一挡,便将冷水雾的拳头挡开。右手仍然握着冷水雾的手,一动不动。 冷水雾只觉得上官天云的手就像是铁箍般,将她牢牢困住,动也不能动。又望向上官天云,只见他正以一种特别“单纯”的眼神,默默地望着她。不由羞急道:“你快放开我。”上官天云淡淡笑道:“你如果让我看一下你的真面目,我就放开你。”冷水雾闻言,就如吃了炸弹般,暴喝道:“我要杀了你。”说着,抬起右腿猛然踢去。 上官天云左手轻轻一拍,将她的右腿环跳穴点中,顿时,冷水雾只觉右腿完全不听使唤了,重心顿失,向前趴去。上官天云笑着,等待着她的投怀送抱。 就在冷水雾要趴进上官天云怀里时,一直站在冷水雾身后的彩虹七仙,纷纷抽出长剑,攻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见她们攻来,知道不能再玩了。一把抓起冷水雾,丢向七人。七人连忙收起长剑,接住冷水雾。 冷水雾脱离上官天云的控制,并没有暴跳如雷,反而平静道:“你绝对不是普通人,你到底是谁?”上官天云不答反问道:“你们应该是毒蓝教的冷面修罗冷水雾及彩虹七仙吧!”冷水雾闻言,不由道:“你知道我们是谁,还敢对我如此无礼,未免太不把毒蓝教放在眼里了。” 上官天云淡淡道:“你们不在毒蓝教呆着,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冷水雾冷道:“这你不用管,你只要回答我们你是谁就行了。”上官天云道:“你们不回答我的问题,凭什么让我回答你的问题?”冷水雾冷道:“你未免太嚣张了。”上官天云笑道:“我实在不知道,到底是我嚣张,还是你嚣张。”冷水雾压制下怒气道:“好,我就告诉你,我们再等四个人。”上官天云淡淡一笑,转身就要走。 这时,冷水雾身后的蓝衣女子上前喝道:“你还没有回答护法的问题呢!”上官天云转过身,笑道:“我想你们可以回毒蓝教了,那四个人你们不用等了。”蓝衣女子一愣,问道:“为什么?”上官天云笑道:“因为你们等不到他们了。” 蓝衣女子笑道:“你知道我们等的是谁吗?就知道我们等不到了。”上官天云笑道:“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应该等的是四战煞吧!”蓝衣女子一惊,转向冷水雾,道:“护法,她知道我们等的是谁!”冷水雾道:“你再问问他,为什么我们等不到了?”蓝衣女子转向上官天云道:“为什么我们等不到了?” 上官天云淡淡道:“因为他们已经死了,所以你们不可能等到他们了。”蓝衣女子一惊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死了?”上官天云淡笑道:“我当然知道,因为他们就是我杀的。”此语一出,冷水雾八人不由都给惊呆了。 蓝衣女子喝道:“你为什么会杀了他们?他们去杀上官天云了,又没有碍着你,你干嘛要杀了他们。”上官天云笑道:“哇!不是吧!他们来杀我,难道碍不着我的事吗?”冷水雾闻言,惊道:“你就是上官天云。”上官天云笑而不答,以一种“单纯”的眼神看着她。 旁边的蓝衣女子急道:“我们护法问你呢!你说话啊!”上官天云淡淡道:“你都已经知道了,何必还要问呢!”这句话,不禁将蓝衣女子逼得没话说了,因为她们确实已经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上官天云了。只不过是出于人的天性,都想要再确认一下。 蓝衣女子强词夺理道:“我就是不知道,我问一句难道不行吗?”上官天云笑道:“行,当然行。”蓝衣女子见他如此说,顿时像赢了一局般,笑了起来。谁知,上官天云突然又冒出一句话:“你当然可以问,但我就是不说,你怎么着吧!”“你你你……”“你你你,你什么你,你再你也没用,我就是不告诉你。呵呵!”说着,上官天云自己笑了起来,他觉得逗逗这个小女孩也怪有趣的。 这回蓝衣女子可真的发火了,娇斥道:“你这个臭东西,我今天非揍你不可。”说着,拔出佩剑,向上官天云刺了过去。上官天云不慌不忙的在身上闻了闻,灿笑道:“臭!我怎么不觉得,我觉着还挺香呢!不信你闻闻。”说着,竟然把手伸了过去。 那蓝衣女子此时已冲到上官天云的面前,见上官天云竟把自己的手伸出来,让自己闻一下,这不是找死吗!此时,蓝衣女子只要将剑向下一削,便可将上官天云的手臂给削下来。 蓝衣女子停下剑,问道:“你把手伸出来干什么?你不想要手啦!”这句话不禁使上官天云哭笑不得,若换成别人,早就会迫不及待的削向自己的手臂了,而她却停下来,问自己为什么要把手伸出去,这也太傻了吧! 上官天云失笑道:“小姑娘,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蓝衣女子一听,登时气道:“你敢说我傻,我杀了你。”说着,举剑又刺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双脚不动,身子向后微斜,如同有人拉着他般,向后飞快滑去。无论蓝衣女子的速度有多快,她手中的长剑与上官天云总是保持着一指长的距离。 突然,上官天云直起身子,定在原地,挥起一掌将蓝衣女子的长剑击落在地。蓝衣女子因为惯性,虽然长剑落地,但是人还是向前撞去。一头扎进了上官天云的怀里。上官天云随即伸手将她头上的白纱斗笠给弹落,露出了一张只有仙女才有的绝世容颜。 黑亮的秀发挽在脑后,扎起一个云髻。两条柳叶眉向上微翘,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简直让人爱死了。最美的是,在她那张嘟嘟脸上,透漏着一种天真无邪的“傻气”,让人不忍伤害。 蓝衣女子见上官天云将自己的斗笠吹落了,自是非常气愤,伸出粉拳,击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笑道:“哎呦!这么狠,想打死我啊!”说话间,粉拳已打至上官天云的面门前,就在蓝衣女子暗喜之际,忽的全身一麻,粉拳就在离上官天云面门不到两寸的地方,掉了下来。 蓝衣女子知道是被上官天云点中了麻穴,不由娇喝道:“你敢暗算我!”上官天云哭笑不得道:“喂!小姑娘,看你长得挺漂亮的,没想到这么笨,你在我的怀里,我还能制不住你吗?” 蓝衣女子嚷道:“我不管,就是你暗算我。”上官天云也倔起来,道:“我没暗算你,我是光明正大赢你的。”蓝衣女子强词夺理道:“你胡说,你就是暗算,就是暗算。堂堂的天神教少教主,竟然暗算一个小女孩,真是羞死人了。”上官天云气道:“好,你说我暗算你,那我就光明正大的跟你打一场。”说着,将她的穴道解开。蓝衣女子穴道一解,立即脱离上官天云的怀抱,连退数丈。 上官天云运功吸起地上的长剑,丢还给她,道:“来吧!这次我让你心服口服。”蓝衣女子看了上官天云一眼,呵呵笑道:“还说我笨,我看你才笨呢!我才不会跟你打呢!”说着,蹦蹦跳跳的往回跑去。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一愣,没想到对方说走就走。自己不由也呵呵一笑,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跟一个小姑娘斗气,实在是不敢相信。 上官天云看着正一蹦一跳往回跑的蓝衣女子,邪邪一笑道:“我看你能跑多远。”说着,施展万流浮云步,向她追去。 蓝衣女子忽觉身后有异,回头一看,见上官天云正如电般向自己追来,吓得她连忙叫道:“姐姐,快来救我。”其余的彩虹六仙见状,连忙举剑攻过去。 其实,他们刚才见自己的小妹因为冲动被上官天云抓住时,以为对方会要挟她们。谁知,他们两人竟然斗起嘴来,最后还将小妹放开,要重新打,不禁将她们搞迷糊了。直到小妹求救,才纷纷举剑冲上去。 上官天云见其余六人也冲上来,不敢大意,运功迎上去。彩虹七仙的功力比起四战煞来,差了一截,但是她们配合无间,攻防转变之间,毫无破绽。上官天云不禁觉得压力倍增。猛然提起功力,一掌将七人逼开,冷道:“今天非要给你们点颜色看看。”说着,天月剑“嗡”然出鞘。 上官天云手持天月剑,抢身进攻道:“看招。”七女顿感一股狂澜之气涌来,压力陡增,抵挡的手忙脚乱,就在上官天云想将她们一一制服时,忽然一股刺耳笛声袭来,使他的攻势骤停。 上官天云被这笛声搅得心浮气躁,胸口像要快炸开一样,忙运功抵挡,功行一周天,上官天云方觉舒服不少,睁眼一看,见及冷水雾正在吹着她那根玉笛。 原来,冷水雾见彩虹七仙被上官天云逼得招架乏力,险象环生,便吹起玉笛,阻止住上官天云的攻势,使彩虹七仙得以喘息之机。 上官天云见冷水雾还在吹着笛子,不由气从心来,心想怎么毒蓝教老是弄些震人的声音啊!想到这儿,忽然想起在客栈里对付四战煞的招式,暗笑一声,道:“别以为就你会吹,我也会。”说着,将万气凝神功运至五成,逼至喉咙,猛地吼出一声龙啸,其声音之大,完全盖过了笛声。彩虹七仙刚刚喘息过来,正暗自庆幸,谁知对方竟来此招。霎那间,彩虹七仙顿觉血脉膨胀欲裂,难受之极。 冷水雾暗道:“不好。”猛地将笛音加强,一股尖锐刺耳的笛声将上官天云那雄浑的龙啸慢慢压住。彩虹七仙渐觉身体慢慢好转,忙运功调息被震乱的心脉。 上官天云正吼的起劲,没想到却被对方的笛音压住,不由心中不爽,功力又加了两成,以七成万气凝神功吼出的龙啸,犹如开闸之洪水,肆意奔涌;又犹如万马奔腾,足可踏平一切。玉笛之声被完全盖住,彩虹七仙除了蓝衣女子头上的斗笠早已被上官天云弹掉以外,其余六人头上的白纱斗笠纷纷被这声龙啸给冲散,一个个全都露出绝世容颜。只有冷水雾头上的那个白纱斗笠,似乎是特别编束的,依旧稳稳的罩在头上,看不到她的脸面。 彩虹七仙受到龙啸的不断冲击,一个个皆是眉头紧锁,苦不堪言。忽然,年龄最小,功力最弱的蓝衣女子,终于抵挡不住了,“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上官天云正叫的起劲,突见蓝衣女子吐血,忙停止住叫声。 啸声一去,七人顿感如释重负,冷水雾也停住笛声,径自调息紊乱的心脉。上官天云走向彩虹七仙,七人顿时如临大敌般,持剑站起来。上官天云忙摆手道:“先暂停一下,等会儿再打。”说着,转向蓝衣女子道:“你没事吧!”蓝衣女子闻言,不禁大感意外,道:“你管我干什么!不想让我有事,干嘛还要大吼大叫的,跟杀猪似的。”上官天云赔笑道:“对不起,一时叫得兴起,忘了停下了。” 这番话不禁使彩虹七仙及冷水雾一头雾水,明明是死对头,却还对自己这边的人这么关心,这也太奇怪了吧!冷水雾喝道:“你少装好人,我们不用你关心。”上官天云摇摇头道:“我看咱们就算了吧!我不想伤害你们,你们走吧!”冷水雾怒道:“你敢小看我们!”上官天云笑道:“不是小看你们,而是你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也不想伤害你们,万一在你们身上划一剑,那就不好看了。”冷水雾冷斥道:“我们用不着你在这里怜香惜玉,布阵!” 彩虹七仙闻言,迅速站成一排,表情肃穆,手中长剑微微向前倾斜。上官天云摇摇头道:“你们这也算是剑阵吗?剑阵哪有你们这样站成一排的!”冷水雾冷哼一声,道:“我会让你从今以后,再也不敢小看女人。”上官天云淡淡笑道:“我并没有小看你们,只是你们确实不是我的对手。”冷水雾怒喝道:“打过再说吧!”转向彩虹七仙,道:“第一式,长虹贯日。” 霎时,彩虹七仙纷纷举起长剑疾刺过去,并且迅速连成一列,衣带翻飞间,果真如同一道彩虹,极为好看。上官天云淡笑道:“这也算是剑阵吗!我看是在跳舞吧!”说着,跃往空中,要避开这一剑。 谁知,彩虹七仙就如同影子般,同样疾冲向半空,七柄长剑连成一条线,直取上官天云的胸口。上官天云没想到她们竟然真有两下子,自己真的是小看她们了。上官天云猛然掉头,俯冲而下,天月剑舞起一道剑花,想一举击散七人。 冷水雾见状,马上喝道:“虹满天下。”顿时,本来聚在一条线上的彩虹七仙,忽然散向四周,待上官天云落至中间,又迅速掉转身,举剑疾刺,分击上官天云的上、中、下三盘。上官天云大惊之下,连忙使出千斤坠,迅速掉下去,躲过了这一击。 彩虹七仙瞬间又合拢在一起,如同一朵鲜花,俯冲向上官天云。上官天云刚想运剑,将她们击散。忽然,一道白影穿入彩虹七仙的中间,如同一枝花蕊,凛冽的击向上官天云,此人正是冷面修罗冷水雾。只见她手持一柄精钢剑,与彩虹七仙组合起来,就像是一朵鲜花般,冲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见状,不由大惊,心知自己就是剑法再快,也绝不可能一举击散八柄剑,当下,大喝一声:“金刚罡气。”只见上官天云默运功力,将万气凝神功催动起来,在他的身体内顿时涌处一股浩瀚的真气,在他的周身幻化出一层白色气墙。这是上官天云第一次使出护体神功,没想到竟然是用来抵挡八个美女的。 冷水雾见上官天云运起护体神功,忙喝道:“虹遍大地。”彩虹七仙闻言,甩手将手中长剑射向上官天云,随后将双掌抵在冷水雾的身上,将自己的功力传入她的体内。冷水雾的内力顿时暴增数倍,手中长剑竟然裹起一层红光,“嗡嗡”作响。 彩虹七仙的七柄长剑击在金刚罡气上,全部被震飞,丝毫伤不了上官天云。随后,冷水雾的精钢剑也插在了金刚罡气上,同样是刺不进去,但是上官天云也不能将她们震飞,双方就这么相持着。 慢慢的,彩虹七仙的脸上冒出了汗珠,冷水雾虽然戴着斗笠,看不清她的样子,但仍可猜出她也处在惊慌之中,没想到合八人之功力,刺出的剑,竟然还刺破不了他的护体罡气,这也太可怕了吧! 而上官天云也不是多好受,他初次使用“金刚罡气”,便感到这一门护体神功,的确可以抗拒任何外力,但是他同样感到自己的内力正源源不断的消耗掉,这样过不了多长时间,上官天云便会支撑不住了。 于是,上官天云决定铤而走险,猛将内力运至极限,金刚罡气顿时暴涨七寸,只听“啪”的一声,冷水雾手中的精钢剑,终于因抵抗不住金刚罡气的无匹劲道,而断为两截。冷水雾及彩虹七仙也被这股罡气给震出数丈之外,嘴角皆已挂血,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似乎不相信自己会失败。 上官天云也因为运功过度,五脏受到反震,嘴角溢出鲜血。忙坐在地上运功疗伤。这一次,是上官天云自练成武功后,第一次受伤,而最让他哭笑不得的,竟然还是伤在了八个女人手上。 冷水雾支撑着站起来,从腰间抽出玉笛,将剩余功力集中于丹田,吹向玉笛,但是并没有发出刺耳的声音,而是从另一端射出一粒铁丸,直取上官天云的喉咙。 上官天云此时虽然是闭目疗伤,咱凭他那敏锐的耳朵,早就听到了“嗞嗞”破空声,心知必是暗器,天月剑猛然一扫,便将铁丸劈成两半。但是铁丸中却猛然喷出一片红色烟雾,上官天云惊叫不好,想闭气,已是不及。只觉脑袋一阵儿昏沉,真气一泄,摊倒在了地上。 远处传来了冷水雾的冷笑声:“天神教的少教主又怎么样?还不是落在了我的手上。哈哈……” 上官天云这一次可是自讨苦吃了,其实以他的功力想要击败冷水雾及彩虹七仙,绝对没有问题,可是他太小看这几个女人了,以至于竟然落到了她们手上。 古语有云:“色”字头上一把刀,千万不要小看女人。上官天云这一次可是深切的体会到这一句至理名言了! 第十五章 脱困  当上官天云悠悠醒来时,已是夜晚。转眼望了望,只见一个用泥巴糊的灶台上点了一个蜡烛,四周柴火、锅、碗、瓢、盆,样样俱全,心道:这应该就是一间柴房了。 上官天云迷迷糊糊的想要站起来,却不能动,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被一个特别粗的麻绳网,给困住了。上官天云想运功将网子挣断,却发现一丝内力都提不上来,暗一检查,才知道自己的几处大穴已经被点住了,而且自己的丹田之中还有一种不知道的毒药,使他不能聚气冲穴。 上官天云不禁苦笑道:“真是太不小心了,竟然被她们给逮住了,太倒霉了。”就在这时,门突然“吱”的一声打开了,从外面跳进一个小姑娘,两只眼睛傻傻得看着上官天云,透出一股天真无邪的神气,此人正是彩虹七仙中的蓝衣仙子。 上官天云瞪着她,道:“这下你可满意了,把我给逮住了。还说我暗算你,我看你们毒蓝教才最喜欢暗算人,竟然向我下毒。”蓝衣女子无奈道:“又不是我暗算你,是我们冷护法暗算你,本来我也不想暗算你,但是我又阻止不了冷护法暗算你,所以我们冷护法就暗算你了,所以你就被暗算了,所以……” “行了,行了。”上官天云不待她说完,便打断她道:“你说的我头都快晕了。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了。现在你来这里干什么?看你贼头贼脑的进来,一定不想干好事。”蓝衣女子走到上官天云跟前,轻斥道:“你才是贼头贼脑的呢!我来是给你送吃的的。”说着,从身后拿出一个纸包,道:“冷护法和几个姐姐说不让你吃饭了,这是我偷偷的从外面给你买的一个烧鸡,你赶快吃了吧!”打开纸包,里面露出一个还冒着热气的大烧鸡。 上官天云看了一眼,冷道:“这个东西不会也有毒吧!”蓝衣女子急忙道:“没有毒,这是我刚从外面买的。”上官天云淡淡道:“你拿走吧!我不想吃。”蓝衣女子道:“为什么?”上官天云道:“什么为什么,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心思吃东西吗?”蓝衣女子道:“可是你多少也要吃一点啊!”上官天云不耐烦道:“我说了不吃了,你别烦我了。” 蓝衣女子闻言,先是一愣,继而两眼开始慢慢变得湿润起来,终于掉下了两颗泪蛋蛋,“呜”的一声哭了起来。上官天云见她哭了,忙道:“你怎么了?你哭什么啊!我还没哭呢,你倒先哭上了。”蓝衣女子边哭边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恨我,我……我对不起你,你就骂我吧!” 上官天云急忙道:“我怎么会恨你呢!你别哭了,我就是恨,也只会恨那个冷面修罗啊!”蓝衣女子抽泣道:“那你为……为什么不吃我给你买的东西?”上官天云苦笑一声道:“你就是为了这个哭啊!好好,我吃我吃。”蓝衣女子这才破涕为笑,道:“这才好嘛!”说着,将烧鸡递给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瞪着眼睛看着她,一动不动。蓝衣女子不解道:“你为什么不拿着啊?”上官天云苦笑道:“我全身绑的跟个粽子似的,你看我怎么拿啊!”蓝衣女子一听,道:“我都给忘了,你都给绑起来了,怎么吃啊!”上官天云笑道:“不如你帮我先解开绳子,待我吃了鸡后,再把我给绑起来,你看怎么样?” 蓝衣女子闻言,连忙道:“那不行,冷护法说了,绝对不能把你给解开,否则你就会跑了的。”上官天云道:“我全身一点内力都没有,怎么跑啊!算了,我不吃了。”蓝衣女子连忙道:“你别不吃啊!嗯,要不我喂你吧!” 上官天云闻言,差点歪倒,心中暗道:“这个小妮子也太开放了吧!竟然要喂我,天哪!”上官天云笑道:“你叫什么名字?”蓝衣女子甜声道:“我叫彩雅。”上官天云笑道:“彩雅,这个名字挺好听的。彩雅,我问你,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是不是毒蓝教?”彩雅笑道:“不是,这里离毒蓝教还很远,这里是毒蓝教的一个分舵,因为冷护法和我们七姐妹,都受了很重的内伤,不得不找地方疗伤,所以不能日夜兼程把你押回毒蓝教了。” 上官天云问道:“你们怎么会受伤?谁打的?”彩雅白了他一眼道:“你说能是谁打的,还不是你。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邪魔功夫,竟然把我们万无一失的必杀绝招,给震散了。而且还让我们受了很重的内伤,得有好些天不能随便用内力。”上官天云这才知道,自己施展的金刚罡气,把她们都给震伤了。不由心想:她们都受了伤,行动必然缓慢,自己也许可以在到达毒蓝教之前逃走。 突然,上官天云又想起了一件事,问道:“对了,我想起一件事,你们和我打架时,为什么都带着斗笠啊?”彩雅笑道:“我跟六位姐姐之所以戴斗笠,是不愿让陌生人看到我们。而冷护法则是从小就带着斗笠或者面纱,谁也没见过她的真面目。”上官天云愣道:“你也没有见过吗?”彩雅摇摇头道:“没有,听说在教中只有仙子见过,连副教主萧贺都没见过。” 上官天云不由笑道:“这是为什么?她难道真的这么怕人看吗?”彩雅摇头道:“不是,听姐姐说,冷护法的师傅乃是一代奇人,她给冷护法定下的命令,说只有碰到她的有缘人,才可以将斗笠除去。” 上官天云笑道:“她怎么知道谁是她的有缘人?是不是她看上了谁,就说那个人是自己的有缘人,然后自己把斗笠除去,再嫁给那个人?”彩雅摇头道:“不是的,她自己不会将斗笠除去,只有在寻缘大会上,才可能碰上她的有缘人。那时候,她才会将斗笠卸下。” 上官天云闻言一愣,道:“什么寻缘大会?我怎么没听说过?”彩雅笑道:“你怎么可能没听说过呢!寻缘大会每四年才开一次,全武林都知道这件事,在大会上各路群雄比武争霸,都是为了能够一睹冷护法的容貌,然而却没有一个人是冷护法的真正有缘人。” 上官天云心想:自己的江湖阅历真是太浅了,连这种大事都不知道,又笑道:“她为什么找不到呢?”彩雅摊摊手道:“我怎么知道,寻缘大会又不是我开的。”上官天云突然笑道:“如果你开寻缘大会的话,我一定不会让别人把你抢走,我会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彩雅是我上官天云的。” 彩雅闻言不由愣住了,好一会儿才面红耳赤道:“去你的,别油嘴滑舌的,快吃鸡。”说着,撕下一个鸡腿,递到上官天云的脸前。上官天云闻到烧鸡的香味,才发觉自己的肚子真得有点饿了,不由张嘴吃起来。边吃还边看着她,弄得她娇羞万分,脸上如同苹果般娇艳欲滴,实在是有让任何男人心动的魅力,最特别的是她所具有的那份纯真气质,简直是我见尤怜,让人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上官天云不知不觉间,竟然看呆了。彩雅见他只盯着自己看,都忘了吃鸡了,不由斥道:“你看什么啊!快吃。”上官天云闻言,这才回过神来,继续张嘴吃鸡。 不一会儿,一只大肥鸡便被上官天云消灭殆尽。上官天云舔舔嘴唇,道:“真好吃。”彩雅笑了笑道:“好了,我要走了,我姐姐她们见我这么长时间不回去,快要出来找我了。”上官天云忙叫道:“彩雅,你喂我吃了这么一只大肥鸡,我都快渴死了,你去给我拿点水吧!”彩雅轻轻一笑道:“你想跑啊!”上官天云心中一凉,强笑道:“你说什么啊!我怎么会跑呢!我只不过是有点口渴,想喝点水而已。” 彩雅凑到上官天云脸前,捏着他的鼻子道:“你真的当我是傻瓜吗?你一旦喝了水就可以解掉任何毒,你当我不知道吗?”上官天云感受着她口中兰香般的气息,苦笑道:“原来你们早就把我的武功研究过了。”彩雅得意道:“那当然了,还想骗我,太自不量力了。” 上官天云突然邪笑道:“彩雅,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生气啊!”彩雅笑道:“你生气也没办法,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给你水喝的。”上官天云缓缓凑前,邪笑道:“我会惩罚你的。”彩雅嘟起小嘴道:“你现在一点功力都没有,而且还被绑的跟个粽子似的,你怎么惩罚……呜……”上官天云不待彩雅说完,猛地往前扑去,一嘴就吻上了彩雅那殷红湿润的嘴唇。 彩雅突遭强吻,一时被惊得不知所措,好一会儿,彩雅才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上官天云,随即又甩手给了他一个重重的巴掌,直打得上官天云眼冒金星,不住疼叫。 彩雅不管他疼叫,冷斥道:“你为什么吻我?”上官天云用肩膀蹭了蹭脸,道:“你干嘛打得这么狠,谁让你不让我喝水,我只有亲亲你那湿润的嘴唇解渴啦!”彩雅眼中突然泛起泪花,道:“你知不知道,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被男人亲过,你欺负我。” 上官天云见她的泪蛋就快掉下来了,忙道:“我刚才也是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想吻你,你别伤心啊!”彩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哽咽道:“你夺走了我的初吻,还想让我不伤心,我恨死你了。呜……”上官天云见她哭了起来,忙道:“好了好了,别哭了,你以为就你是初吻啊!我也是啊!说起来,我也该哭一场。” 彩雅擦了擦眼睛,抽泣道:“真的吗?”上官天云点点头道:“真的,绝对是真的。”彩雅忽然又哭了起来,道:“真的也不行,哇……”上官天云大感头疼,道:“我的好妹妹啊!你别哭了行不行啊!要不你打我一顿出出气。”彩雅闻言,停住哭泣,道:“这倒是个好办法。” 上官天云闻言大惊,苦笑道:“你不是真的吧!”彩雅邪笑道:“什么不是呢?是你让我打你一顿出出气的,又不是我非要打你。”上官天云忙道:“我现在不想让你打我了,你想个别的办法出气吧!”彩雅攥起粉拳,笑道:“不用想了,我觉得这个办法挺好的。”说着,一把就将上官天云的脸给抓了起来,上去就是一记右勾拳,紧跟着又是一记左勾拳。直打得上官天云眼冒金星,不禁大呼自找罪受。 彩雅拍着上官天云的脑袋,笑道:“怎么样!看你以后还敢吻我!”上官天云淡淡笑道:“我以后再也不敢吻你了。”彩雅得意道:“我晾你也不敢了。”上官天云邪笑一声道:“我以后再也不敢吻你了,不过,我现在敢。”说着,用起浑身的力量,向彩雅压过去。 彩雅因为毫无防备,被上官天云一下子压在了身下。彩雅惊慌道:“你要干什么?”上官天云默默地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突然,上官天云一低头,又吻在了彩雅那张殷红湿润的嘴唇上。彩雅用拳头敲打着上官天云的后背,不断的挣扎。 慢慢的,彩雅的双拳不再敲打,而是紧紧抱住上官天云,双目紧闭,默默的感受着上官天云那充满野性的气息。 正当两人激情热吻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彩雅,你在这里吗?”彩雅闻声,大惊之下,一把推开上官天云,脸蛋上挂着羞涩娇嫩的红晕,道声:“我在这里。”匆忙跑了出去,只留下上官天云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地上,细细回味着那美好的感觉…… 翌日,清晨。 上官天云在睡梦中,被一个人用脚踢醒。上官天云朦朦胧胧的睁开眼,见是彩虹七仙中的老大,红衣女子。不由气道:“你们不睡觉,大早晨的踢我干什么?”红衣女子杏目一睁,斥道:“你现在是囚犯,我不能踢你吗?”说着,又给了上官天云两脚。 上官天云这才看清眼前的形势,忙陪笑道:“好姐姐,别踢了,你找我有什么事?”红衣女子一把拉起上官天云,道:“什么事?带你回毒蓝教复命。”说着,不理上官天云的反抗声,拖着就走出柴房。 上官天云出了柴房,才看清这是一个很大的四合院,院子中正站着许多蓝衣人,估计应该是毒蓝教的弟子。而冷面修罗冷水雾则戴着白纱斗笠,坐在马背上,静静的等着上官天云,腰间还挂着上官天云的天月剑。彩虹七仙除了拖着自己的红衣女子,其余人也都骑在了马背上,彩雅连看上官天云都不敢看,估计昨天晚上的事情,对她“影响”不小。 冷水雾用她那种标志性的声音,冷声道:“彩芳,把他拴在马背上,咱们走。”红衣女子应了一声,把上官天云扔到了一匹马背上,用一条绳子紧紧将他绑住。上官天云抗议道:“你们不能这样虐待犯人,我要去告你们。”彩芳上去给了他一个响头道:“去你的,还想告我们,再啰嗦就让马拖着你走。”上官天云识趣的闭上了嘴巴,他知道这帮女人说得到,真的做得到。 冷水雾一行九人,离开毒蓝教分舵,骑马飞快的向毒蓝教行去。整整行了一天,到了另一个分舵,才停了下来,进去休息。上官天云只觉得五脏翻腾,想要呕吐,喝道:“你们赶着去投胎啊!走这么急干什么?”冷水雾不发一言,径自在毒蓝教弟子的带领下,走入房间内休息。而那个叫彩芳的红衣女子,则将上官天云从马背上解下来,拖着他又来到了一间柴房中,将他扔了进去,然后又叫了两个毒蓝教弟子来看着他。 上官天云不由感叹道:“真是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啊!”这一晚,彩雅没有再来给他送鸡,估计是昨晚的事情,她还没有适应过来,上官天云不由大感后悔,这晚饿得他一夜未眠。 第二日,一行人继续赶往毒蓝教,到了傍晚时分,一行人来到了一条宽约五丈的河边。冷水雾跃下马背,走到河边,彩虹七仙也跟着跳下马来。 冷水雾道:“把他解下来。”彩芳把上官天云身上的绳索解开,将他拖了下来。上官天云此时不但感到肚子饿极了,而且喉咙像快干裂了一样,不由叫道:“你们不能这样,我都快渴死了,你们让我喝点水吧!”冷水雾和彩虹七仙中除了彩雅外,其余人恍如未听见般,理也不理。 彩雅见上官天云渴的难受,不由向冷水雾求情道:“冷护法,您就给他喝一点水吧!”冷水雾断然道:“不行,如果我们给他水喝,就再也控制不住他了。”彩雅哀求道:“就只给他一点水喝,行不行?就一点点。”冷水雾转向彩雅道:“小雅,你是怎么回事?怎么老为他求情?”彩雅闻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冷水雾道:“好了,咱们快点赶路,今天晚上就不休息了,估计明天清晨就能赶到总坛。那时候,这个臭小子就有水喝了。”彩雅柔情的看了上官天云一眼,好像在说,再忍耐一下,很快就不用受罪了。上官天云苦笑一声道:“没事,我还可以撑得住。” 冷水雾转向彩芳道:“彩芳,你的功力恢复了几成?”彩芳答道:“已经恢复了三成左右了。”冷水雾点点头道:“好,那就由你把这小子带过去吧!”彩芳闻言,道:“好。”一把将上官天云抓在了手中。 上官天云闻言,知道她们要过河,不由心中大喜,恐怕这是唯一的一个逃走机会了,但是彩芳的手就跟个铁箍似的,自己的功力又全失,怎样挣脱呢! 不一会儿,众人开始过河,冷水雾腾身而起,率先掠过河去。彩虹七仙紧跟着也开始过河,纷纷腾身而起,掠往对岸。 上官天云心中大急,心知再不逃走,就真的没有机会了。使劲挣了挣,发觉根本挣不开,不由怒望向彩芳,只见她嘴角微笑,似在说:小样的,还想逃走,下辈子吧! 上官天云眼看就要到达对岸,心中焦急万分,突然心生一计,猛往彩芳怀里靠去,彩芳出于女人的天性,惊叫一声,猛地将上官天云推了出去,推出去之后,才知道上当了。然而为时已晚,上官天云大笑着,“扑通”一声,掉入河中。 彩芳眼看已经抓不回来了,只能掠到对岸,跪在冷水雾面前道:“冷护法,属下失职,请护法降罪。”冷水雾扶起彩芳,来到河边道:“这不能怪你,只能怪那小子太狡猾了。”忽又冷笑道:“既然他想喝水,那我就让他尝尝腐蚀水的历害。”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的正是毒蓝教十大奇毒之一的腐蚀水。常人只要沾上一点,便会在片刻间化为一摊血水。 彩雅见她要将腐蚀水倒入河中,忙上前抓住她的手道:“冷护法,您就高抬贵手,饶了他吧!”冷水雾寒声道:“小雅,你怎么回事?是不是被他迷住了?”彩雅忙道:“不是的,不是的。”冷水雾摸了一下她的头道:“小雅,你太单纯了,如果我们不杀了他,他一旦恢复了武功,就会将我们杀了,那时候,再也没有可以阻止他了。”说着,将腐蚀水的瓶盖打开,就要倒入河中。 彩雅一把抓住她的手,哀求道:“冷护法,不要,我求您了,不要杀他。”冷水雾急道:“小雅,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彩芳,把她拉开。”一旁的彩芳上前把彩雅拉到一边,道:“小雅,你就别任性了。”彩雅眼中涌出了泪珠,挣扎道:“不要啊!我求你们不要杀他,不要杀他。” 冷水雾摇了摇头,拿起腐蚀水就要倒入河中。就在这时,远处突然奔来一阵儿马蹄声,马背上坐着一群凶神恶煞般的人。冷水雾见状,先是一愣,然后忙收起腐蚀粉,走上前,静静的看着那群人疾驰而来。 第十六章 闪电杀手会  那群人一直来到离冷水雾等人面前十几米的地方才勒马停住,为首的人是个三十岁上下的凶人,赤裸着上身,满身黑毛,在他的脸上还有一道由眉头至下巴的刀疤,眼中透着一股要杀尽天下人的凶气。腰间挂着一根链子锤,闪闪透着寒意,整个人给人的第一眼印象就是凶狠。 在他的身后则是一个枯瘦如柴的中年人,眼中泛着精光,嘴角一抹山羊胡子,更加透漏着他的阴险。在两人的身后则是一群身着红衣劲装的人,手中兵器繁杂,但脸上却都现出一股残狠劲。 冷水雾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这群人,开口道:“恐怕诸位乃是闪电杀手会的人吧!”刀疤汉子狂笑一声道:“毒蓝教的冷面修罗果然有眼力,老子正是闪电杀手会的狂面刀疤罗森。” 冷水雾闻言一惊,心道:这狂面刀疤罗森乃是闪电杀手会的堂主级人物,一手链子锤已经练得炉火纯青。而他身后的那个枯瘦中年人,应该就是他的副手,邪鼠丁风,为人阴险狡诈,轻功极好。自己现在身受内伤,功力不及平时的四成,若硬拼肯定讨不了好,便道:“毒蓝教与闪电杀手会一直井水不犯河水,不知诸位来到毒蓝教的地盘上,拦住我们的去路是什么意思?” 罗森笑道:“我们这次来其实也没有恶意,只不过是我们会主闻听毒蓝教的冷面修罗,抓住了天神教的少教主上官天云,特地想借来看看。”冷水雾冷道:“你们闪电杀手会又没有与天神教结仇,要他干什么?” 罗森冷笑道:“这我们做手下的就不知道了,我们只知道会主吩咐我们的事情我们一定要办到。怎么样?冷护法给个面子吧!”冷水雾心想暂时先忍一口气吧!便指着身后的河道:“他掉到河里去了,你们自己去捞吧!”说着,就要带领彩虹七仙离开。 罗森大喝道:“冷面修罗,你当我是傻子吗?你说在河里就在河里啊!除非你把他给我捞上来,否则,你今天就别想走。”冷水雾闻言,心中的怒火顿时爆发出来,喝道:“罗森,你当我冷面修罗怕了你吗?我告诉你,就你那两手三脚猫的功夫,我还不放在眼里。” 罗森闻言,奸笑道:“说实话,若在平时,我罗森的功夫还真的比不上你冷面修罗,何况你还有彩虹剑阵。但是,现在我可不怕你,我就不相信你能毫发无伤的就把上官天云擒住,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现在定受了重伤了,否则,以你冷面修罗那火爆的脾气,现在早和我干上了,还会说这么多的废话。我看今年的寻缘大会,你也不用开了,干脆嫁给我罗森得了,哈哈哈……” 冷水雾闻言,心中狂怒,斥喝一声:“你找死。”抽出腰间的天月剑,猛刺过去。 罗森没料到冷水雾说打就打,大惊之下,慌忙翻身下马,避开这一剑,怒喝道:“给我逮住了她们。”顿时,罗森身后的那四五十名红衣杀手,纷纷手持兵器冲了上来,彩虹七仙忙抽出长剑,攻向那群凶人。罗森也撤出链子锤,攻向冷水雾。 这链子锤乃是刚中带柔的兵器,极不容易练成,但是一旦练成,便可发出极大的杀伤力。再加上它本身乃是浑铁厚钢打造,所以天月剑虽然是神兵利器,但若想在一时半会劈断它也是不可能的。 冷水雾若在平时当然不会将他放在眼里,但是此时她身受内伤,功力不及平时的一半,天月剑被链子锤击来荡去,根本突破不了罗森的防线,被逼得节节后退。 罗森见状,狂笑道:“原来你不但受了伤,而且伤的还不轻,我看你就老老实实的跟我走,去做我的夫人吧!”冷水雾心中怒气陡升,她最恨别人对她侮辱,怒喝道:“我今天就是死,也要杀了你。”娇斥一声:“昙花一现!”运起全身的功力,身形如电,疾刺向罗森。 “昙花一现”这一招,乃是冷水雾所习冰花剑法中最狠辣的一招,基本上就是毫不防守,必至敌于死地。但是,如果杀不死对方,自己全身的破绽,就会完全暴露在敌人的面前。 罗森见此招犀利异常,慌忙向后避去,然而此招速度实在太快,罗森虽避过要害,但是左臂还是无可避免地被刺穿了,疼得他“哇哇”大叫,直冒冷汗。而冷水雾此招一经使完,立即威力顿失,全身皆是空门,果真犹如昙花一现般,一现即失。 罗森见机不可失,猛然挥动链子锤击中了冷水雾的左肩,将她的左肩击下一大片血肉,冷水雾简直痛彻心肺,连退了十余步,倒在了地上,内力一丝也提不上来了。 彩虹七仙见状,忙掠过去,护在冷水雾的周围。此时,彩虹七仙中的黄衣女子、青衣女子及紫衣女子都已受伤,闪电杀手会那边也已死了十余名杀手,剩下三十人不到。 罗森见彩虹七仙个个国色天香,早已心生歹意,大叫道:“兄弟们上啊!把这些女人全部活捉回去,好好享受享受。”那群杀手闻言,纷纷怪叫着冲了上去,罗森也挥动链子锤攻上去,连臂伤都不顾了。 而彩虹七仙听到罗森说的话,个个都是气愤不已,想冲上去与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冷水雾急道:“不要妄动,快布彩虹七仙阵。”七人闻言,忙应声:“是。”纷纷凝神聚气,脚踏方位,摆出彩虹七仙阵。 彩虹七仙阵变幻无穷,人影纷纷,剑影重重,使人防不胜防。眨眼间,便有十几名杀手倒在了她们剑下。然而,其余的人却全然不惧,依旧乱攻。 慢慢的,彩虹七仙已是香汗淋漓,再加上她们的内伤都还没好,内力不禁剧烈的消逝掉。 这时,一直在一旁站着不动的邪鼠丁风,此时见彩虹七仙身法已凌乱,威力大减,看准一个机会,如风般冲破彩虹七仙阵,转到功力最弱的彩雅身后,一指将她穴道点住。 彩雅一被制住,彩虹七仙阵立即瓦解,其余六人不一会儿也相继被制住。而冷水雾则是一丝内力都提不上来,坐在地上,想站起来都没有力气。 罗森奸笑着走过去,道:“怎么样?冷面修罗你还有什么招吗?我现在就把你这顶从来没有摘下的斗笠给摘了,然后再把你的武功给废了,你以后就老老实实的当我的夫人吧!哈哈……”说着,就要伸手摘下冷水雾的白纱斗笠。冷水雾此时内力尽失,又受了重伤,根本无力反抗。而彩雅也被丁风揽入怀中,欲行淫辱,那些活着的二十余名杀手也纷纷冲向其余六女。 就在八女要受到淫辱时,突然“砰”的一声,从河里冲出一个人,一直冲到半空,此人正是上官天云。 只见他大喝一声,身上的绳子“啪”的一声,被震成粉末,紧跟着一个跟头,翻落于岸上,看他那神采飞扬,红光满面的样子,想必是身上的毒已经全部解去。 上官天云一边拧着衣服上的水,一边想找冷水雾等人算帐,谁知一转眼竟然看到冷水雾及彩虹七仙全部被一群男人制住了,心中不由大奇,然而他没有多想,便暴怒一声:“你他妈的敢抱我的女人,我抽了你的筋。”话音未落,身形已暴冲过去。上官天云暴怒的原因,是因为见到自己的彩雅竟然被一个枯瘦男人给搂在了怀里,这不禁令他勃然大怒。 丁风以轻功著称,而他也正是因为轻功好,才升为罗森的副手,但此时竟然连上官天云怎么过来的都不知道,只看到一团黑影冲到了自己面前,紧接着自己的鼻梁便传来一阵儿剧痛,倒摔出去。 上官天云一拳将丁风打出五丈多远,摔在地上,爬不起来。接着便一手揽住彩雅,见她紧闭双眼,一副痛苦模样,不由心中一痛,爱抚着她的脸,柔声道:“雅儿,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突然,彩雅猛地张嘴,一口便咬住了上官天云摸她脸的手,原来,她在惊慌之中,还不知道抱着自己的人已经变了,存心想把摸自己脸的手给咬下来。 上官天云被咬,顿时疼叫道:“雅儿,你怎么咬我啊!快松口,唉呦,疼死我了,快松口啊!”彩雅忽觉声音有变,睁眼一看,发现抱着自己的正是自己的小情人上官天云,顿觉有了依靠般,“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上官天云忙给她擦掉眼泪,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过了一会儿,上官天云见她只哭不动,心知是被人点了穴道,忙伸手给她解开穴道。彩雅穴道一解,便一把抱住上官天云,抱的死死的,生怕一松手,便会失去他。 上官天云不断叫着:“唉呦!勒死我了,勒死我了,勒……啊—”一声惨叫传来,原来,彩雅无法用哭来发泄自己的心情,干脆用咬的,一口又咬住上官天云的肩膀,疼得上官天云不住大叫。 过了好一会儿,彩雅才慢慢松开口,双手也松开了上官天云。上官天云看着她,不住的吐舌头,道:“你怎么又咬我啊?”彩雅白他千娇百媚的一眼,道:“这还不是怪你,你干嘛不早点来救我!”上官天云无奈道:“我哪知道这里发生的事啊!再说我的毒还没有解,怎么来救你啊!”彩雅强词夺理道:“我不管,就是你的错。”上官天云知道她那种喜欢“耍赖皮”的脾气,也不与她拧了,举手投降道:“好好好,是我的错还不行吗!”彩雅笑道:“这还差不多。” 就在这时,一声粗暴的吼声传来:“臭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敢管大爷的闲事。”上官天云往发声处一看,见到长着一张刀疤脸,浑身黑毛的罗森,冷道:“你是什么玩意?为什么欺负我的女人?”罗森闻言,一愣道:“谁是你的女人?”上官天云指着彩雅道:“她就是我的女人。” 彩雅闻言,脸不禁红的跟个熟透的苹果似的,心想自己何时成了他的女人了啦!不由娇斥道:“谁是你的女人啊?你别乱说。”上官天云闻言,不禁笑道:“现在还不是,不过早晚会是的,呵呵!”顿了顿,又问道:“这个跟野兽似的是什么人?”彩雅还未答话,罗森便大怒道:“我操你妈的,老子乃是闪电杀手会的人,今天老子就让你死无全尸。”罗森话音刚落,直觉眼前一花,跟着鼻梁便传来一阵儿剧痛,倒摔出去。 上官天云擦着拳头上的血迹,冷道:“我今天要让你死无全尸。”罗森挣扎着爬起来,心中充满了惊骇,颤声道:“你……你到底谁什么人?”上官天云冷道:“上官天云!”罗森大惊道:“你就是上官天云,你不是被抓起来了吗?” 上官天云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冷水雾,道:“没错,不过我命好,被我给逃了,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可以将我抓起来了。”冷水雾冷声道:“你不要嚣张,毒蓝教高手如云,迟早会将你再次抓住的。”上官天云冷笑道:“是吗?我现在就在这里,你过来抓我啊!”冷水雾刚想说话,突然一阵儿咳嗽,竟然吐出一口血,喷在了白纱斗笠上。 上官天云一愣道:“你受伤了?”冷水雾冷道:“不用你管。”上官天云“哼”了一声道:“谁要管你,我才不会管你呢!”这时,罗森在一边说道:“上官公子,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们对你的女人无理,是我们的错,我在这里向你道歉,不如就这么算了吧!”原来,他刚才见上官天云没有费任何力气,便将自己和丁风给打倒,自己这群人显然不是他的对手,于是便开口说好话,想保住一条命。 上官天云看了他一眼,冷道:“我才没兴趣理你呢!”说着,转向彩雅道:“雅儿,咱们走吧!”彩雅忙道:“那我的姐姐和冷护法呢!”上官天云道:“管她们干什么?你还想让她们再把我给抓住啊!”彩雅摆手道:“不是的,但是我们走了,那群闪电杀手会的人就会欺负她们的。” 上官天云道:“那关我什么事!你不会想让我救她们吧!”彩雅道:“你就救救她们吧!”上官天云道:“她们那么对我,你还想让我救她们,不可能。”彩雅哀求道:“天云哥,我求求你了,你就帮帮她们吧!”上官天云闻言,忽然笑道:“本来我不想救她们,但是你这一声‘天云哥’叫得太好听了,所以我就勉为其难,救一下她们吧!” 其实,上官天云从一开始便没有打算走,如果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这群美女被糟蹋,那比杀了他还难受。不过总要做一下样子,卖个人情给彩雅,那样才不算白救。 上官天云转向罗森冷道:“你带着你这群手下,马上给我有多远滚多远。”罗森可不想让到嘴的天鹅给飞了,陪笑道:“上官公子,她们与你为敌,你又何必救她们呢!”上官天云还未答话,坐在一边的冷水雾已冷声道:“上官天云,我们不用你假好心,你给我滚。”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道:“哎呀哈!你还挺有个性,我救你也不让救,难不成你真喜欢上这头野兽了,你的品位还真高啊!”冷水雾怒道:“上官天云,你个王八蛋,你敢侮辱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上官天云冷道:“你会不会放过我,我不知道,但是这头闪电杀手会的野兽决不会放过你,倒是一定的。现在,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到底让不让我救?”冷水雾这时才想起,自己在一头如同野兽般的人手上,如果上官天云不救她,自己定会遭到污辱,但是要自己开口求救,实在是太丢人了,不禁犹豫不决。 上官天云笑道:“我只数三声,你如果不说话,那我就走。一。”冷水雾在自尊心与承受污辱之间挣扎着。“二。”冷水雾怒道:“你爱救不救。”“二个半。”冷水雾吼道:“你到底想怎样?”“三。”“我求求你救我。”冷水雾再也承受不住压力,开口求救了,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开口求人。 上官天云笑道:“开口求人有这么难吗?真是的。”说着,转向罗森,道:“你给我滚蛋,这件事我要插手了。”罗森强笑道:“上官公子,你一定要管吗?她们可是与你为敌的。”上官天云冷道:“没错,她们是与我为敌,但是,现在有人求我救她们,我就不允许再有人欺负她们,你到底滚不滚?”罗森心中一横,咬牙道:“那就别怪我了。”说着,撤出链子锤,飞身攻向上官天云。其余的那二十多名闪电杀手,也纷纷拿起兵器攻过去。 上官天云淡笑道:“何必呢!真是色胆包天,给你们生路你们不走,非要送死。”转向彩雅,笑道:“雅儿,你说我该怎么教训他们呢?”彩雅攥着粉拳道:“我要你把他们全都打成肉饼。”上官天云笑道:“这么狠!打成肉饼啊!好,就听你的,我就把他们打成肉饼。”话音刚落,罗森已手持链子锤,攻到上官天云的面前。 上官天云冷笑一声,飞起一脚,正中他的下巴,紧跟着闪身冲上去,双拳左右开花,不一会儿,罗森的脸便被上官天云打得像个肿猪头似的,倒在地上起不来了。上官天云紧跟着便冲进人群,一双拳头,如同风车般,乱打一通,简直就像是小混子打烂仗一样。 但是,上官天云那看似平淡无常的拳头,却没有一拳落空,那群可算是高手的杀手,竟然被打得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这不禁把冷水雾看傻了,心想:这小子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赤手空拳的就把闪电杀手会的这群高手给收拾了,这也太难以置信了,天哪!自己当日是怎么抓住他的。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这二十几名闪电杀手会的杀手,就全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堆在了罗森的身上。上官天云跳上“肉山”,一阵儿猛揍,直揍的那群人喘不过气来,上官天云那看似平淡无比拳头砸在他们身上,仿佛有千钧力道,拳拳痛彻心肺。 上官天云打了一会儿,便跳了下来,擦擦汗道:“妈的,身子这么硬,怎么都打不成肉饼,算了,不打了。”此时,这群杀手的全身经脉已经被上官天云的拳头,全部震碎,已经形同废人了。 上官天云走到冷水雾的身前,道:“你怎么样了?”冷水雾冷道:“我不用你关心。”上官天云笑道:“谁要关心你!只不过你既然开口求我救你,那我自然不能让你死了。”说着,走到她的身后,盘腿坐下来,双掌缓缓贴住她的后背。 冷水雾从来没有让男人碰过她的身体,此时上官天云摸上她的后背,吓得她一震,惊道:“你要干什么?”上官天云笑道:“干什么?你以为我要干什么?”冷水雾感受到上官天云缓缓输送过来的无穷真气,心知他是在为自己疗伤,便不再多言,专心配合上官天云的真气运转,为自己身体各处受伤的心脉疗伤。 功行一周天,冷水雾便觉身体开始恢复过来,全身充满了劲道,连自己先前被上官天云震伤的心脉,都好了一大半,心中不由暗道:“自己竟然会被这个敌人所救,以后自己到底要怎么对他呢!”上官天云此时感到冷水雾的身体已经恢复过来,便收起功力,让她自行疗伤。 上官天云转眼看到冷水雾的左肩上,还往外流着血,便从身上撕下一大块布,把她的左肩拿起来,就要给她缠上。冷水雾见上官天云竟然抓起了自己的左肩,心中不由大感慌张,道:“你要干什么?”上官天云看了她一眼,道:“你的问题还真多,你看我要干什么呢!”说着,也不理她,径自给她把左臂包了起来。 不一会儿,上官天云便包好了她的左臂,随即站起身来,走往其他六名女子,给她们纷纷解开穴道,然后给她们挨个运功疗伤,等到给最后一个女子疗完伤,上官天云已是大汗淋漓,功力损耗不少。 就在上官天云要松一口气的时候,突然看到彩雅身后多了一个人,那个人正是邪鼠丁风,不知何时,他已从地上爬了起来,而且还走到了彩雅身后不到一丈的地方,正举剑欲刺,而彩雅却还浑然不知危险已至,傻傻得站在那里。 上官天云大喝一声:“彩雅躲开。”身形如电,万流浮云步运至极限,如同一道怒电般,暴冲向彩雅。就在丁风的剑刺出的一瞬间,上官天云电也似的冲到了彩雅的面前,而她却还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上官天云猛地一把将她推往一边,而丁风的剑“噗”的一声,扎在了上官天云的胸口。上官天云只觉一阵儿剧痛传来,运起浑身的功力,一拳打在了丁风的头上,丁风顿时被揍出五丈多远,抽搐了几下,便七窍流血而死。 上官天云猛地将剑抽出,胸口顿时血流如注,上官天云挥指点住几处大穴,防止流血过多。紧接着盘坐在地上,运气万气凝神功为自己疗伤。 彩雅见上官天云为救自己受伤,简直比自己受伤还痛苦,扑到上官天云面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上官天云强颜欢笑道:“好了,别哭了,真是奇怪,我自己受伤还没哭,怎么你又先哭起来了,看,都快成了大花脸了。这点伤死不了人……呃!”上官天云话未说完,突然脸色变得铁青。 彩雅急道:“天云哥,你怎么了?”上官天云咬牙道:“剑上有毒,雅儿你快给我去取点水来。”彩雅闻言,慌忙站起身,飞奔着去取水。 冷水雾慢慢走到上官天云的面前道:“你可以将毒逼出来吗?你中的是闪电杀手会的血魄散,奇毒无比。或许我可以给你解药,帮你解毒。就当是抵你救我的人情。”上官天云转眼看到彩雅已捧着一个荷叶,装了不少水回来了,笑道:“我恐怕不需要了,我要你永远记着我的这个人情。” 冷水雾怒道:“我还不希罕救你,等你解不了毒的时候,你就会求我了。”上官天云笑道:“希望是吧!”这时,彩雅已捧着荷叶来到上官天云的脸前,道:“天云哥,水弄来了。”上官天云低头一口将水喝干,运起万气凝神功缓缓带着这些水游走全身,功行一周天,开始有青气不断从上官天云的体内逼出,只见这些青气慢慢淡化,最终变成了白气。上官天云缓缓收功,站起身来,脸色已变红润,显然毒已经化解了。 上官天云看着冷水雾笑道:“看来我这个人情,你还要记上一段时间了。”冷水雾“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上官天云笑道:“你如果想还我这个人情,也可以,只要你把斗笠摘了,让我看一下就算还了。”冷水雾冷道:“如果你能在寻缘大会上赢了,那你或许有机会看。”上官天云笑道:“那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有那么多情敌。”“你……”冷水雾怒道:“我还不希望你来呢!” 上官天云看了一下胸口的剑伤,觉得没有什么大碍了,便对冷水雾道:“把天月剑还我。”冷水雾摘下天月剑,扔给了上官天云。上官天云接过剑,挂在腰间,道:“好了,我也没什么事了,诸位美女,再见了。”说着,就欲离去。 彩雅忙道:“天云哥,你要去哪里?”上官天云笑道:“我要去毒蓝教啊!”彩雅高兴道:“正好我们也要回毒蓝教,不如咱们顺路吧!”上官天云不由笑道:“顺路!你也真会说,我可是去找麻烦的,我看咱们还是分开走吧!雅儿,不如你跟我走吧!”彩雅看了一眼冷水雾,欲言又止。 冷水雾断然道:“上官天云,你想骗走我们的小雅。”上官天云笑道:“你说得太严重了吧!什么叫骗啊!我是让彩雅心甘情愿得跟我走。”冷水雾转向彩雅道:“小雅,你不准跟他走。”彩雅咬着下嘴唇,对上官天云道:“天云哥,冷护法不让我跟你走,我就不能跟你走。” 上官天云淡淡笑了笑,道:“好吧!那咱们有缘再见吧!”说着,走到彩雅的面前,轻轻的亲了一下她的脸蛋,不待彩雅有什么反应,便如电般射入林中,绝影而去。 “天云哥—”彩雅见上官天云一走,顿觉好像天塌了一般,失去了依靠,瘫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冷水雾见彩雅流泪,也很难过,但是难过又有什么用,天神教和毒蓝教是死对头,根本不可能和好,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冷水雾走到罗森那群人旁边,只见他们全身筋脉已尽数被上官天云震碎,形同废人,只有入的气,没有出的气了。冷水雾从怀里掏出腐蚀粉,倒在他们身上,顿时,罗森等人的尸体迅速的化为一摊血水,连一点骨头渣都没有留下,足见此毒之强烈。 冷水雾收拾完了尸体,便扶起彩雅与其余六女,骑上罗森等人的马,向毒蓝教奔去。 第十七章 桥山双霸  上官天云离开彩雅后,非常难过,但是他又不得不走,因为毒蓝仙子与他有着杀父之仇,他跟毒蓝教之间是不可能和解的。想到这儿,他不由叹了气,不知道下次与彩雅见面是敌是友。 上官天云飞快的往回走,他现在要尽快找到鬼猴灵,他不知道现在鬼猴灵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在到处找他。 上官天云足足找了一上午,还是没有找到,不由叹口气道:“这臭小子跑哪去了?找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算了,先不管他了,先找个地方洗个澡,换件衣服吧!”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身上的衣服虽然早已被阳光晒干,但上面却到处是泥污,苦笑道:“我现在大概和叫花子差不多吧!”上官天云不由想赶快找间客栈去休息。 上官天云正在路上走着,忽然听见一声叫喊:“我渴了,你们快给我水喝。”接着便传来一阵儿疼叫声,这个声音让上官天云一震。因为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正是鬼猴灵的声音。 上官天云急走数步,往声音处掠去,过了一处小林子,上官天云便见到一个供旅客乘凉的小亭子,亭子里面坐着三个人,旁边还有一个人被捆绑着扔在地上。 上官天云走进一看,见被捆绑之人正是鬼猴灵,而坐着的那三个人不由让上官天云大跌眼镜,他们竟然是剑雨门的风速二剑与东方燕。 上官天云见到曾经戏耍过自己的东方燕,气简直不打一处来,而且他还绑了自己的朋友,不禁更加气愤。刚想冲过去收拾他们一顿,忽然,心中一转念,计上心来。蹲下身子,从地上抓了把泥巴,抹在脸上,又用手把头发弄乱,还将衣服撕的七零八落的,这样一打扮,活脱脱的就是一个乞丐了。 上官天云把天月剑藏在衣服里面,顺手在地上抓起一根木棍,装的一瘸一拐的向亭子走去。走到亭子里,上官天云对着三人躬身道:“三位施主赏个饭钱吧!”东方燕见是个乞丐,脸上顿时充满了厌憎,冷哼道:“臭乞丐,少在我面前晃悠,小心姑奶奶我剁了你。”上官天云赔笑道:“小姐,你何必生气,小的只是想讨几个饭钱而已。”东方燕怒道:“你还不快滚。”上官天云笑道:“好,我滚,我滚。阿—阿嚏。”上官天云突然故意打了个喷嚏,将一口痰吐在了东方燕的脸上。 东方燕登时暴跳如雷道:“风哥,给我杀了他。”剑风也早已烦透眼前这个乞丐,听到东方燕如此说,立即站起身来,一把将上官天云抓起来,想把他扔出亭子。但是,他并没有如此做,不是他不愿意,而是他不能。因为就在他抓起上官天云的那一刻,上官天云已出其不意的将他穴道点住,而上官天云却装出非常惊恐的模样,不断叫道:“你放开我,放开我,阿—阿嚏,阿—阿嚏。”说话间,上官天云已连喷了两口吐沫在剑风的脸上。 剑风瞪着两只如牛般的眼睛,看着上官天云,然而却什么也做不了。剑速等了一会儿,见剑风还没有将他扔出去,不由奇怪的上前问道:“哥,你怎么了?怎么还不把这个乞丐扔出去啊!”上官天云在剑速走近时,再次迅疾出手,将他的穴道也点住,直起身子冷笑道:“想把我扔出去,没那么容易吧!” 东方燕见眼前的这个叫花子,竟然轻而易举的就把风速二剑给收拾了,心中不由一沉,道:“你这个臭叫花子,竟然扮猪吃老虎,我要杀了你。”抽出长剑,刺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冷笑着,随随便便拍出一掌,击中东方燕的长剑,东方燕的长剑瞬间便拍成了四半,吓得东方燕连退数步,惊叫一声:“不好。”拔腿就要开溜,上官天云一个闪身,掠到她的前面,一指点住了她的穴道,笑道:“小姑娘,你想往哪跑啊!”东方燕叫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上官天云冷笑道:“我是谁不重要,你是谁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干什么!”东方燕惊恐道:“你想干什么?”上官天云不答,却装出一副色迷迷的眼神,上下的打量着她。 东方燕惊叫道:“我爹是剑雨门门主东方一剑,我是他的女儿东方燕,你要是敢碰我,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上官天云装出一副惊恐的模样,叫道:“你原来是东方一剑的女儿,吓死我了。”东方燕骄傲道:“怕了吧!你还不赶快放开我。”上官天云摇摇头道:“我可不敢放开你,如果我放开你,你回家再告上我一状,那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东方燕叫道:“那你想怎么样?”上官天云冷笑道:“我为了不让你父亲追杀我,只好将你们全给杀了,这样就没人知道了。”东方燕闻言,大惊道:“你想杀我,不行,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杀我,我还不想死。” 上官天云冷笑道:“没办法,不杀你我就没有好日子过了,我不但要杀你,连这个绑着的人我都要杀了。”鬼猴灵闻言,大惊道:“大侠,你不能杀我啊!我没有得罪你啊!”上官天云心中憋着笑,故装无情道:“没办法,这里的人我一个都不能放过的。” 鬼猴灵叫道:“我跟东方一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跟他是两个世界的人,你知道我的大哥是谁吗?”上官天云笑道:“是谁?”鬼猴灵道:“我大哥就是天神教的少教主,上官天云。”上官天云闻言,笑道:“原来天神教的少教主上官天云是你大哥啊!那就算了,我不杀你了。” 东方燕闻言,也忙叫道:“我也认识上官天云。”上官天云笑道:“你也认识上官天云!你是上官天云的什么人?”东方燕笑道:“我是他的女朋友。”上官天云“啊”的一声,差点摔倒。 上官天云道:“你怎么会是他的女朋友呢?据我所知,上官天云好像只喜欢过两个人,一个是天神教刑堂堂主的女儿刑雪菏,一个是毒蓝教彩虹七仙中的彩雅,应该没有你吧!” 东方燕嘀咕一声:“这个臭小子都找了两个了,真是个王八蛋。”上官天云闻言,冷笑道:“你说谁是王八蛋?”东方燕解释道:“我说的不是你,是上官天云。”上官天云冷笑道:“你说上官天云,那还不是说我吗?”东方燕不解道:“我说上官天云,怎么会是说你呢?你又不是……啊!你是上官天云,天神教的那个小魔崽子。” 东方燕终于从眼神中,认出了上官天云。上官天云冷笑道:“没错,我就是天神教的小魔崽子,上官天云。”东方燕嘴巴张得大大的,闭都闭不上了。 上官天云笑道:“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竟然敢冒充我的女朋友,真是有够脸厚。”东方燕赔笑道:“你以前在剑雨门的时候,确实喜欢过我嘛!”上官天云闻言,登时气往上涌,一脚将她踹在地上,怒道:“你还敢提这回事,我踹死你。”说着,一脚一脚的往她身上踹去。 东方燕被上官天云连踹了十数脚,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哭道:“你就是不念旧情,也不必打我嘛!”上官天云冷道:“旧情!我跟你有什么旧情啊!你欺骗我纯真的感情,你说你该不该挨踹?”东方燕哭道:“我什么时候欺骗过你的感情啊!你一声不响的就走了,我为此还大哭了一场呢!” 上官天云冷笑道:“你还敢骗我,你那天在剑风的房子里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东方燕回想了一下,叫道:“那天剑风的房子着火,是你放的?”上官天云冷笑道:“没错,就是我放的,我还听到你在屋里说的话,还有跟剑风办的那些事情,你说你是不是真的很无耻啊!” 东方燕闻言,不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上官天云见她不说话,又一脚一脚的踹向她,嘴里还喝道:“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羞愧啊!你说啊!说啊!你为什么老是……老是不说话呢!” 上官天云踹了一阵儿,发泄了不少怒气,又见东方燕已经变的鼻青脸肿了,便停了下来。一旁的鬼猴灵认出了上官天云,叫道:“天云哥,你快来救我啊!”上官天云光顾着揍东方燕了,一时竟然把鬼猴灵忘了,此时听到叫声,才记起旁边还有个被绑着的鬼猴灵,当下干笑两声道:“看我都把你给忘了。”忙上前为他劈断绳子,把鬼猴灵放了出来。鬼猴灵先松了松筋骨,然后便上前踹了东方燕几脚。 上官天云笑道:“猴灵,你怎么会被她们给逮起来呢?”鬼猴灵叹口气道:“别提了,都是这个小妖精,她看上了黑龙驹,非要抢你的马,我不让,便与他们打起来了,结果就被他们给抓住了,不光这样,他们还不给我吃饭,不给我喝水,可把我给折磨坏了。”说着,抓起桌子上的茶壶“咕咚、咕咚”喝个不停。 上官天云暗笑道:“你跟我受的折磨还真一样,真是难兄难弟啊!”不到片刻,鬼猴灵便将一大壶茶水喝光了,问道:“天云哥,你这两天都干什么去了?怎么也不来救我?”上官天云苦笑道:“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我可不想再提了。” 鬼猴灵上下打量了一下上官天云,道:“你怎么这副模样?就跟刚从牢里出来的一样。”上官天云苦笑道:“一言难尽啊!咱们走吧!先找个客栈,咱们先吃点饭,洗个澡,我再给你慢慢谈。”鬼猴灵闻言,忙说道:“不行,我得先把这两天的账给算回来。”说着,先将风速二剑给踹倒,然后跳到他们的身上,拳脚并用,不一会儿,便将他们二人揍的鼻青脸肿了,然后又跑到东方燕的身边踹了几脚。 最后,才心满意足的回到上官天云的旁边,道:“天云哥,咱们走吧!”上官天云笑了笑道:“好,咱们走。”说着,两人便有说有笑的离开亭子,走到一边的林子里找到马,跨上马背,飞奔而去。 东方燕待上官天云走远,才大声喊道:“王小淘,你是个王八蛋!你不是人,你不是人,呜……”说着,再也忍不住了,委屈的大哭起来。 一家客栈里,上官天云和鬼猴灵正围着一张桌子吃饭,此时,上官天云与鬼猴灵已经洗了澡,换了身衣服,而桌子上的食物,足够可以让五个大汉吃饱了。 鬼猴灵夹起一块肥牛肉,放入嘴里,便嚼边道:“天云哥,你给我讲讲你这两天都去哪了?”上官天云嘴里也嚼着一大块肉,“滋滋”有声的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给他讲了一遍,听的鬼猴灵直咂舌。 最后,鬼猴灵才笑道:“天云哥,你真是太帅了,竟然连彩雅都能泡上,我想不服你都不行。这应该就叫做‘化敌为妻’吧!”上官天云给他一个响头,斥道:“什么‘化敌为妻’!我现在正愁以后怎么见她呢?”顿了顿,又问道:“你怎么会跟东方燕碰在一块的?” 鬼猴灵叹口气道:“别提了,你不知道,那个东方燕真他妈的不是东西。本来,我在前面的路口等着你,谁想,却碰上了东方燕和风速二剑。东方燕看上了你的那匹黑龙驹,非说要买,我说不卖,她就对我挤眉弄眼的勾引我,我可不吃她这一套,仍旧是不卖。她一急,便让风速二剑来抢马,我想挡,却被他们一人一拳给揍下马来。本来,他们没有打算抓我,但是我一时气愤,就朝东方燕身上吐了一口痰,那小妖精就急了,便把我给逮了起来,一连捆了两天,不给我吃的,也不给我喝的,还有空就揍我,都快把我折磨死了。” 上官天云轻笑道:“我看那个东方燕跟你挺配的,不如你追她吧!我那匹黑龙驹就送给你当贺礼怎么样?”鬼猴灵闻言,猛将刚吃到嘴里的东西给喷了出来,连忙摆手道:“我就是死,也决不会追她的,天云哥,你别玩我了。” 上官天云淡然一笑道:“我也只不过是开玩笑而已,对了,你知道东方燕和风速二剑千里迢迢来苗疆干什么吗?”鬼猴灵点点头道:“知道,风速二剑来苗疆是来找冷面修罗的。”上官天云奇怪道:“他们找冷水雾干什么?” 鬼猴灵喝了口茶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冷面修罗冷水雾从没让人见过她的真面目,是以人们都说她如何如何美丽,美得像仙女一样,所以,天下男人没有不想见她真面目的。而在每四年举行一次的寻缘大会上,如果真的找到她的有缘人,她则会委身下嫁于那个人,无论那个人是武林中人、商人、普通老百姓,甚至是乞丐,她都无怨无悔。并且,听说如果真的找到她的有缘人的话,就会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的。” 上官天云笑道:“所以,风速二剑来就是为了参加寻缘大会的!”鬼猴灵点头道:“没错。”上官天云不解道:“风速二剑是‘正派中人’,他们不可能娶冷水雾的啊!”鬼猴灵笑道:“他们不是为了娶她才去参加大会的,而是为了大会上的那些奖品。”上官天云笑道:“大会上还有奖品?” 鬼猴灵笑道:“不但有奖品,而且还非常的稀有,所以每次大会都会有非常多的人参加。算日子,还有两天就到寻缘大会举行的时候了,所以,现在有许多人都开始向雪峰洞出发了,但有一半的人在中途都会被杀或者被赶跑,为的是减少和自己争夺奖品的人。” 上官天云回想起当日被冷水雾抓住,她没日没夜的赶路,暗道:“原来是要去开寻缘大会,怪不得在路上走得这么急。”笑问道:“是什么奖品啊!竟然这么厉害,能让人自相残杀。” 鬼猴灵道:“是神灵草。”上官天云道:“神灵草是什么?”鬼猴灵道:“神灵草是一种世间灵物,听说是冷水雾的师傅在极寒之地弄来的,吃了它,有病之人,包治百病,练武之人,能提升至少五年的功力,可以说是世人梦寐以求的东西,而能得到神灵草的人,只会是参赛者中武功最高的四人。而这四个人再争夺进入决赛的资格,最后的胜出者,将有幸与冷水雾进入雪峰洞底‘雪冥洞’,若真是有缘人,将会有奇迹发生,若不是,便可获得宝剑一柄。但是你在取兵器的时候,拿到哪一把,就是那一把,不可以悔改。” 上官天云笑问道:“现在是第几届了?”鬼猴灵道:“是第四届,冷水雾从十四岁就开始举办寻缘大会,所以现在她应该有二十六岁了。”上官天云道:“难道她就不能多办上两届吗?下一届,她就要三十了。那时候她还有人要吗?” 鬼猴灵道:“不是她不想多办,而是她师父给她规定的是四年一次,而且神灵草四年才开一次叶,一次只有四叶,想多办也办不了。”上官天云笑道:“难道前两届就没人抢吗?”鬼猴灵道:“怎么没有,在上一届的时候,得胜者西狂书生不甘心只得宝剑一柄,欲动手抢人,结果被冷水雾养的噬血蜂吸干鲜血而死,我想以后不会有人再敢抢了。” 上官天云不由心动道:“雪峰洞里这里远不远?”鬼猴灵道:“不远,骑马走上半天就可以到达。”上官天云笑道:“不如咱们就去雪峰洞看一下,顺便吃上一根神灵草……”“好狂的口气,你以为你能吃上神灵草吗?”突然一声粗暴的声音打断了上官天云的话声。 上官天云寻声望去,只见有两个虎背熊腰的粗狂汉子,正以凌冽的眼神瞪着自己,桌子上还放着两柄带血的缅刀,看来这两人刚杀了人。 鬼猴灵一见二人,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上官天云问道:“这两人是谁?”鬼猴灵悄声道:“这两人乃是两兄弟,人称‘桥山双霸’,左边那个胡子长点的是哥哥,一丈红虎哥,右边那个头发乱糟糟的是弟弟,一丈青熊弟。” 上官天云不禁笑道:“他们是两兄弟,名字为什么叫虎哥、熊弟?”鬼猴灵正色道:“听说他们是被一个世外邪人养大的,没有给他们取过名字,所以,他们就自己取了这么两个名字。”上官天云从鬼猴灵的脸上,看出了眼前这两个人,绝非等闲之辈,不由心想,自己身处武林,又是天神教的少教主,能少结仇家便少结,犯不着为了一句话便出手。想到这儿,上官天云便扔下一块银子,与鬼猴灵走出客栈,翻身上马,飞奔而去。 虎哥、熊弟见他们一句话不说便走了,忙也扔下块银子,奔出客栈。上官天云与鬼猴灵骑马走了半里多远,心想应该没事了,岂料上官天云回头一看,见他们二人还在后面骑马追着自己,不由心中一怒,心想:自己不愿跟你们一般见识,你们还登鼻子上脸了。 想到这儿,上官天云猛地把马一勒,等待两人赶近,鬼猴灵见上官天云停下来,也急忙勒马停下,道:“天云哥,你要杀了他们吗?”上官天云笑道:“那倒不一定,但给他们一点教训是一定的,我要让他们以后不要太嚣张。” 不到片刻,桥山双霸便追了上来,在离上官天云只有数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虎哥怒吼道:“王八蛋,你跑得还真快。”上官天云冷笑道:“你追我们干什么?”虎哥大吼道:“我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条是活路,一条是死路。”上官天云笑道:“什么是活路?什么是死路?”虎哥冷笑道:“活路就是你们现在马上给我从哪来的就滚回哪里去,不然则是死路一条。” 上官天云笑道:“有没有第三条路可走?”虎哥叫道:“少废话,你到底想不想活?”上官天云笑道:“想活,也想去雪峰洞吃跟神灵草。”虎哥怒吼道:“我看你就是想死。”上官天云笑道:“我实在不知道,你为什么老是要跟我过意不去。” 这时,在一旁的熊弟喝道:“不为别的,就因为你长得帅。”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哭笑不得道:“难道长得帅也有错吗?”虎哥大叫道:“长得帅就是有错,虽然我和熊弟已经很帅,但看你就是不顺眼。”上官天云仔细看了看他们两人,只见虎哥满脸疙瘩,一连横肉随着说话一颤一颤的,而熊弟则是头大眼小,还不住地流鼻涕。看到这儿,上官天云不由忍不住笑出声来,就连鬼猴灵也因为憋不住,而大笑起来。 虎哥见两人发笑,不由恼羞成怒,跳下马来,喝道:“你找死。”说着,持刀直冲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高踞马上,淡笑着看着他冲近,一动不动。虎哥身形如风,仅仅几个起落,便冲到了上官天云的眼前,宽长缅刀如同一扇屏风,笔直的砍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淡然一笑,身形突变,跃下马来,天月剑“嗡”的一声,撤出鞘来。霎那间,天月剑与红色缅刀相撞,迸发出强烈火花,虎哥被上官天云给震的连退十余步,才稳住身形。而上官天云则稳稳的站在原地,淡笑着看着他。 虎哥眼中充满了不信,拿起缅刀一看,发现缅刀上多了一个大口子,怒叫道:“你那是什么剑?这么厉害!”上官天云看了一眼天月剑,笑道:“不管是用什么剑,你都不会是我的对手。”虎哥怒叫道:“你敢看不起我,我杀了你。”持刀再次冲上来,上官天云把天月剑忽然朝地上一插,赤手迎上去,身形如电,笔直的冲入虎哥的刀影之中。 上官天云在虎哥的刀影之中,闪躲腾挪,游刃有余。虎哥连攻十数刀,均无功而返,不由暴跳如雷,大喝一声,刀法忽变,从刚开始的凛冽无比,突然变得飘逸无比,把上官天云逼得身形笨拙,好是狼狈。 上官天云猛地跳到一边,道:“还真是看不出来,你的功夫倒真是不错。”虎哥傲笑道:“你以为我们真的是浪得虚名吗?”上官天云笑道:“你知道我刚才只用了几分力吗?”虎哥皱眉道:“你用了几分?”上官天云笑道:“我刚才只用了三分力,而我却知道,你已经用了全力了。”虎哥怒喝道:“你放屁。”持刀再次冲上去。 上官天云暗运功力,双掌之上聚起一层淡白色的气体,闪电迎上。只听“噗噗”两声,虎哥的红色缅刀被上官天云给连拍两掌,竟然变得弯弯曲曲的,吓得虎哥连忙暴退数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的缅刀,一副不可相信的样子。 这时,熊弟见到自己的哥哥竟然被打退了,连忙从马上跳下来,跑到虎哥身旁问道:“哥,你怎么样?”虎哥惊道:“他是什么人?竟然有这么深的功力。”熊弟道:“哥,咱们一起上,我就不信合咱们两人之力,还打不过他。”虎哥看了他一眼道:“好,咱们一起上。”说着,与熊弟一起持刀冲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见到两人一起攻来,不敢大意,运功吸起天月剑,飞身迎上两人。三人相撞,随即便打成一团,上官天云感受到两人那配合无间的凛冽刀法,运足功力冲击着两人的防线。 慢慢的,三人已打了五十多招,虎哥和熊弟已将压箱底的绝招都使出来了,见还是制服不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不由心浮气躁起来,刀法变得渐渐散乱,原本严密无间的刀法出现了缝隙。上官天云瞅准一个机会,功力猛然一增,天月剑威力暴涨,犹如灵蛇般刺透了刀网,剑尖直取虎哥的咽喉。 虎哥大惊之下,想回刀自救已是不及,双目一闭,准备等死。而上官天云并没有刺进去,而是在他的咽喉上轻轻刮下了一层薄皮,还未见血,便已收了回来。 熊弟见虎哥有难,疯狂的手舞缅刀砍向上官天云,虽然凛冽,但是全无章法可言。上官天云猛挥一剑,重重的劈在缅刀的七寸处,只听“哐”的一声,熊弟的缅刀应声而断。但是上官天云没有再攻击,因为他觉得眼前这两个人非常好玩,并不想杀掉他们。 虎哥和熊弟对望一眼后,全都看向上官天云。上官天云笑道:“现在,你们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说完,上官天云回过身,骑上黑龙驹,就要离去。 虎哥连忙在后面叫道:“你为什么不杀我们?”上官天云回过头,笑道:“我实在不愿意杀两个就因为我长得帅,而要杀我的人。”说完,一夹马腹,飞快地向前奔去,鬼猴灵也紧紧跟上去。 熊弟在后面高喊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远处传来了上官天云回答的声音:“天神教,上官天云。”虎哥和熊弟闻及他就是最近闹翻武林的上官天云时,两张嘴吃惊得再也合不上了。 第十八章 寻缘大会  大约行了几个时辰,上官天云和鬼猴灵才悠悠嗒嗒的赶到了雪峰洞,先将黑龙驹放到一边的树林中,然后在脸上蒙了两块白巾,以让人认不出他们的模样,随后便走了进去。 冷水雾在雪峰洞外的四周盖了一片墙,中间还有个大铁门。大门口有数十名毒兰教的高手把着门,见到上官天云两人蒙着面走过来,为首的一个人上前问道:“敢问两位,来此何事?”上官天云笑道:“你说我们能有什么事?当然是参加寻缘大会了。” 那人道:“可两位为什么蒙着面呢?”上官天云笑道:“不好意思,我们二人的脸上长了疮,不好意思见人,所以蒙了面,这里没有规定不准蒙面吧!”那人愣了愣道:“没有规定过。”上官天云笑道:“那不就结了,让我们进去吧!”那人无话可说了,只好打开门,将两人放了进去。 上官天云两人进入大门后,便看到在雪峰洞的洞口外已经聚集了二百多人,其中有正派中人、邪派中人,江湖群雄云集于此,都是为了参加寻缘大会,获取神灵草的,还有野心高者,心想成为冷水雾有缘人的。 上官天云大略的看了一下这些人,发现其中真正的好手也就是三十多个,其余的恐怕都不够看。而在那三十多人中,有一个人让上官天云非常的注意,那是个书生打扮,剑眉星目,冷酷无比的年轻人,那人好像也注意到了上官天云的眼光,猛然看向上官天云,双目中透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上官天云不由心想,这个人年纪轻轻,怎么就有这么重的杀气,实在是个煞星。 等了大约两个钟头,外面的大门关闭了,禁止人进出了。这时,从雪峰洞里走出一个白衣女子,先是看了一眼众人,然后清声道:“感谢诸位来参加四年一度的寻缘大会,现在我代冷护法宣布,寻缘大会现在开始。”话音刚落,人群中便发出一阵儿怪叫声。 白衣女子待众人声音落下去之后,清声道:“可以进入雪峰洞的只能有十二人,所以,最后可以站在雪峰洞口的十二个人,才能进入。现在,请各位尽展才能,争取自己可以获胜。”她的话刚一说完,洞口的二百多人便纷纷亮出兵器,各自捉对厮杀起来。 霎那间,雪峰洞口顿时“热闹”起来,兵器相撞声,惨叫声,鲜血喷洒的声音,全部汇集起来。 上官天云不禁为之侧目,心想:就为了一片神灵草,至于互相残杀吗?然而,来不及他多想,便有几个人手持兵器向他冲过来,上官天云连忙抓起鬼猴灵,闪身冲入人群之中。上官天云运起万流浮云步,在人群中左闪右避,既不出手伤人,也不与人打斗。 慢慢的,在雪峰洞口的人越来越少,有见势头不好,先行逃走的,有受了伤之后,无奈逃走的,还有许多被人杀死的,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 那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手持一柄寒气逼人的宝剑,在人群中左冲右突,没有人可以挡得住他,所以,渐渐的,只要他经过之处,人们均会纷纷躲避。年轻人见无人敢再挡他,也收起宝剑,站在那里,冷冷得看着众人拼杀。 忽然,他看到了在人群中,不断闪来躲去的上官天云和鬼猴灵,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抽出宝剑就要冲向上官天云。 就在这时,在洞口的那名白衣女子忽然喊道:“住手。”人们闻言,纷纷停下手来。白衣女子笑道:“恭喜诸位,现在请诸位进入雪峰洞。”众人各自转头向四周看了看,才发现,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只剩下十二个人了。二百多个高手,在不到三炷香的时间里,死的死,逃的逃,地上遍布尸体,鲜血流成了一条小河。 上官天云看着这一片惨烈景象,不由叹了口气。转头看了看站着的十二个人,不由心中一笑,因为他见到了四个熟人,其中两个是风速二剑,他们不知道是何时赶来的。脸上还带着鬼猴灵的拳头印。另外两人则是桥山双霸,一丈红虎哥和一丈青熊弟。他们二人也看到了上官天云,竟然露出高兴的神色,显然他们已经认出了上官天云。看来上官天云留了他们一命,让他们心中满怀感激。 突然,上官天云感到一丝寒意从背后传来,转头一看,只见那个年轻人正以一种好似看见猎物的眼光,望着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不由心想:这个人浑身散发出一种冷厉之气,与冷水雾倒是有点相同,难不成他就是冷水雾的有缘人。想到这儿,不由笑了起来。他想不出,两个冷的掉冰渣子的人,会怎么过日子。 鬼猴灵见上官天云发笑,不由问道:“天云哥,你在笑什么?”上官天云摇摇头道:“没什么,走吧!咱们进去吧!”说着,举步走进雪峰洞。 上官天云二人刚一走进雪峰洞,便感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迎面袭来,将鬼猴灵冻得连打几个喷嚏,不住哆嗦。上官天云也感受到那刺骨的寒气,忙运起万气凝神功来抵抗寒气,其余走进雪峰洞的十个人,也纷纷运功抵抗寒气。 不一会儿,上官天云便将体内真气调热,使其涌向四肢百胲,不再寒冷。而鬼猴灵却没有上官天云的那份功力,被冻得脸色苍白,结起一层薄霜。 上官天云忙握住鬼猴灵的手,将暖热真气送入他的体内,不到片刻,鬼猴灵便感体温恢复正常,不再寒冷,转向上官天云道:“天云哥,我看我还是出去吧!在这里帮不到什么忙,只会耽误你的事。” 上官天云心想也对,待会儿如果打起来的话,自己真的顾及不到他,便道:“你要在哪里等我呢?现在天色已晚,这附近又没有客栈。你晚上在哪里过啊?”鬼猴灵笑道:“天云哥,你不用管我了,我自己会有办法的。”说着,就要往外走。 白衣女子见鬼猴灵刚一进来,就要出去,忙上前道:“请问阁下为什么刚一进来就要走?”鬼猴灵道:“这里太冷了,我受不了。我看我还是走吧!”白衣女子笑道:“那阁下的意思是要弃权了?”鬼猴灵点点头道:“是的,我弃权。” 白衣女子笑道:“那阁下也不用走,请跟我来。”鬼猴灵奇怪道:“去哪里啊?”白衣女子笑道:“凡是能够进入雪峰洞的人,都是我们的贵客,必须在此留宿一宿,让我们尽一下地主之谊。” 上官天云闻言,笑道:“那就太好了,猴灵,你现在就去房间休息,等我弄到神灵草后,便分你一半,给你的增加些内力。”鬼猴灵笑道:“我不要,你自己吃吧!我吃了也没什么用,还是跟在你的身边安全些。”上官天云笑道:“你的内力也确实需要增加,你现在先去客房休息吧!” 白衣女子对鬼猴灵道:“阁下,请跟我来吧!”说着,径自在前面引路。鬼猴灵冲着上官天云道声:“天云哥,我去了。”便忙跟了上去。 这时,从洞内又走出一名长相清秀的白衣女子,在她的手里还端着一个大罐子,里面装有十几个纸团,来到众人面前,道:“现在进行第二场,内力,请各位抓阄。”上官天云不由笑问道:“抓阄干什么?”白衣女子一愣,道:“难道公子不知道寻缘大会的规矩吗?”上官天云缓缓摇摇头,表示不知。 白衣女子笑道:“恐怕公子只是在半路听说了寻缘大会,才赶过来参加的吧!”上官天云笑道:“是的,我在半路上听说有个寻缘大会,所以就赶过来看看。”白衣女子笑道:“不知公子高姓大名,为何还蒙了块白布?” 上官天云笑道:“请姑娘赎罪,在下姓名实不便相告,至于脸上的白布,则是因为在下脸上长了个疮,不便见人,才蒙上的。”白衣女子笑了笑,显然是不信。上官天云也不以为意,道:“请姑娘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抓阄吧!” 白衣女子笑道:“抓阄是为了要分开诸位高手,进行三人一队的内力比拼,胜者就可以获得一片神灵草。”上官天云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白衣女子笑道:“如果没有问题,请各位开始抓阄吧!”她的话音刚落,众人便蜂拥上前,抢着拿纸团。上官天云淡笑着看着他们挣来抢去,只觉挺好玩。 忽然,上官天云发现里面少了一个人,正是那个武功高绝,冷酷无比的年轻人。上官天云猛然转头,发现那个年轻人正在上官天云的身后,笑着看着他。 那种笑令上官天云感到非常不爽,不由道:“这位公子,为什么这么看着我?”那年轻人缓缓开口道:“你不是个一般人。”上官天云只觉他的声音带有一种刺骨的寒意,比雪峰洞内的寒气还要冷,当下笑道:“我不是一般人?那公子你觉得我是个什么人呢?”年轻人笑了笑,道:“你是个值得我认真较量的人。” 上官天云笑道:“那我是应该感到荣幸呢?还是应该感到不幸?”年轻人酷笑道:“你应该感到荣幸,也应该感到不幸。”上官天云刚想问他为什么,在一边的白衣女子已开口道:“两位公子,就只剩下你们两人了,请先抓完阄后,再谈话可以吗?” 上官天云闻言笑道:“看我都忘了抓阄了。”说着,走到白衣女子身前,伸手在罐子里取出一个纸团。那个年轻人也走过来,在里面拿出一个纸团。 由于鬼猴灵弃权,所以里面还有一个纸团,这样,就会有一队只有两个人。上官天云打开自己的纸团一看,里面是个“九”字,不由笑道:“是个九啊!这个数字我蛮喜欢的。”说完,还凑到那个年轻人的旁边问道:“你的是几?” 年轻人打开一看,纸团上写的是个“六”字,上官天云不由遗憾道:“可惜啊!咱俩不在一队。”年轻人冷酷一笑,道:“没有关系,咱们会碰面的。”说完,走到另一边,不再与上官天云说话。 上官天云不由大感有趣,对那名白衣女子笑问道:“小姑娘,你知不知道那个年轻人是谁?”白衣女子一脸疑惑的看着上官天云,那个样子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上官天云不由道:“姑娘,我在跟你说话呢!”白衣女子道:“你怎么连有‘飞星传恨’之称的柳星云都不认识,你到底是不是江湖中人?”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干笑两声,道:“我知道他,只不过是一时忘了。”白衣女子笑道:“你就是忘了,也不可能认不出他来啊!放眼整个江湖,除了他之外,谁还能有那种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豪气和那种冷若寒冰的气质。” 上官天云见她的眼中充满了迷恋的神色,不由笑道:“你喜欢他啊?”白衣女子闻言,嫩脸一红,忙道:“公子,请你别瞎说,我可配不上他,只有冷护法才能够配得上他。而且,他又怎么会看上我这么个小丫头呢!” 上官天云笑道:“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他不会看上你,不如去试试吧!”白衣女子忙摆手道:“请公子不要乱了,他可能会是冷护法的有缘人。”上官天云笑道:“什么有缘人啊!我不会让他赢的,这样你就有机会了。”白衣女子笑道:“公子,不是我看不起你,这里的人没有可以打赢他的,包括公子你。” 上官天云闻言,笑道:“如果我可以打赢他,那怎么样呢?”白衣女子笑道:“你不会赢的。”上官天云道:“我是说如果。”白衣女子笑道:“没有如果,你一定不会赢的。” 上官天云不禁哭笑不得道:“你还真是有信心啊!这样吧!如果我赢了,你就去向他告白,说你爱他。你觉得怎么样?”白衣女子忙道:“公子,请你不要耍我了,现在要开始比试了,请公子做好准备吧!”说完,转身离去。 上官天云望着她的背影,心想:那个什么叫柳星云的小子,浑身上下冷得跟个冰棍似的,有那么好吗? 就在这时,那名白衣女子高声道:“请各位跟我来。”说着,转身进入另一个洞口,上官天云等人跟在她的身后,也走了进去。 进入洞内,上官天云便见到一个用硬石垒起来的高台,在高台的四周,用几根粗绳子围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大正方形。 白衣女子笑道:“请抓到一、二、三号的高手,上台比试。”她的话音未落,已经有三个人跳进了高台。这三人中,上官天云只认得一丈红虎哥,其余两人则是较为陌生。 三人在台上不发一言,挥起拳头就打。虎哥内力雄厚,另外两人被打得狼狈乱躲,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那两人便被虎哥踢出了高台。虎哥大笑道:“就这种功夫也敢来参加寻缘大会,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说完,虎哥跳下高台,走到熊弟身边,与他击掌祝贺。 白衣女子笑道:“第一局,胜负已分。现在请第四、五、六号高手上台比试。”这一局的三个人中,有那个冷酷无比柳星云,还有风速二剑中的剑风,另外一个外形不怎么引人注意的人,脸被冻得煞白煞白的,显然不是高手。 三人跃上高台,便听那个年轻人笑道:“来吧!我让你们每人三招。”剑风一听他的狂言,不由大怒道:“狂妄小子,大爷我今天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罢,飞身攻上,双拳带起“吱吱”破风声,显然内力已运至极限。 柳星云不屑一笑,竟然不闪不避,硬生生的让剑风的拳头砸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竟然连撼动他都办不到,反而是剑风仿佛砸到了铁板上一样,疼得他大叫一声,暴退到另一角,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上官天云见状,不禁微微一笑,心道:“这个叫什么柳星云的小子,这么年轻就有如此雄浑的内力,实在是罕见。”同时,在上官天云的心中已经真正的将这个冷酷的年轻人列为劲敌了。 柳星云等了一会儿,不见剑风再次攻击,而另外的那个人不住的在一边搓脸,加热身上的温度,能不能动手都不一定了,不由冷笑道:“你们还要不要打了,再不出手,我可要出手了。”说着,双拳缓缓攥紧,发出“啪啪”的关节掰动声。 那个不住搓脸的人见状,忙道:“我不打了,你们俩打吧!”说完,纵身跳下高台。跑到白衣女子面前,道:“姑娘,请赶快给我找间客房吧!我快要冻死了。”白衣女子笑道:“好的。”转身对身后的一个丫环道:“带这位先生去客房。”那个丫环应声“是”,便引着那人走向洞外。 柳星云看着剑风,冷笑道:“你是不是也要跟那个人一样,连打都不敢打了。”剑风闻言,不由心中大怒,吼道:“好狂的口气,你个臭小子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剑雨门门主东方一剑的大弟子,剑风,你竟然敢看不起我。”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心中暗笑道:“这个废物,没事就会抬出他师傅的名号吓唬人,不会靠自己的本事赢得尊重。”柳星云闻言笑道:“原来你就是东方一剑的徒弟啊!东方一剑还算是个人物,我一直想找他过两招,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剑风闻言,只觉得自己的脸面大长,嘴角顿时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柳星云又笑道:“不过,他的徒弟可真是够窝囊的,竟然只有这么两下三角猫的功夫,这让我不禁的对东方一剑的武功开始怀疑了,到底是他的武功不行,还是你这个弟子太废。”剑风闻言,登时暴跳如雷,大吼道:“我要杀了你。”再次挥拳攻了上去。 柳星云不屑一笑,飞身迎上。两人相撞,飞快的连对了四掌,剑风被打得接连后退。柳星云紧随其上,双拳如同雨点般,直砸在剑风的胸口上,终于,剑风再也受不了了,猛喷出一口血,倒在了高台上。 柳星云冷然一笑,一脚将他踢下台去,剑速见剑风掉下台子,忙上前将他扶起,运起功力为他疗伤。柳星云跃下台子,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走往一边,在经过上官天云身边时,上官天云笑道:“好快的拳头,快的我都差点看不清楚了。” 柳星云看了一眼上官天云,道:“差点看不清楚?这么说,你还能够看清楚我的打出的拳头。”上官天云笑了笑,道:“一点点吧!”柳星云冷笑道:“希望咱俩开战的时候,你也可以看清楚我的拳头。”说完,走往一边,不再与上官天云说话。 白衣女子这时笑道:“现在请七、八、九号的高手,上台比试。”上官天云淡淡一笑,道:“终于轮到我了。”说着,纵身掠上高台。 上官天云的对手,一个是一丈青熊弟,另一个则是个花甲老人,只见着老人身着一件金黄衣服,嘴角带着两撇小胡子,眼中精光四射,显然是个高手。 上官天云站在台子上,一动不动,静静的等着两人的动作。花甲老人最先沉不住气,冲着上官天云大叫一声:“小子,先吃老夫一掌。”挥掌攻了过来。上官天云老神在在,在他的双掌攻到自己身前时,一个闪身从他的掌下避过,掠到另一边,笑着看着他。 花甲老人见状,再次攻了上去,上官天云依然是不与他正面交锋,到处游走。花甲老人连出数掌,都没能打到上官天云,不由暴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哪有光躲不出手的。”上官天云笑道:“谁说我不出手,我等你跑累了之后,就会出手了。” 花甲老人闻言一惊,心道:“自己这么追着他打,也不是个办法,他的轻功这么好,自己恐怕还没有打上他,倒先把内力消耗完了,不如先解决了另外那个小子,再解决他。省得让另外那个小子占便宜。”想到这儿,忽然挥拳攻向熊弟。 本来,熊弟在一边看着花甲老人满台子的追上官天云,觉得挺好玩的。此时,花甲老人竟然向他攻了过来,着实把他吓了一跳,慌忙出掌架了过去,一声巨响过后,熊弟被震退五步,而花甲老人也同样被震退了五步。 花甲老人不由道:“好小子,功力不错啊!竟然能和我平分秋色。”熊弟大吼一声:“你个老不死的竟敢偷袭我,我杀了你。”说着,飞身攻了上去,双拳虎虎有声,直砸向老人的面门。 花甲老人忙摆开架势,迎上熊弟的进攻。两人刚一交手,便打得难分难解,纠缠在一块。上官天云见他两人打起来了,不由好笑,索性坐在绳索上,看这场龙争虎斗。 花甲老人和熊弟的功力大约在伯仲之间,所以,任何一方想获胜,都不是一时半刻能办到的。上官天云不由看得有点烦了,便开口道:“喂!你们还有完没完了,快点啊!” 花甲老人一听,登时怒道:“你个只会跑的兔崽子,我收拾了这个憨小子,再来收拾你。哎呦!”花甲老人话还没说完,便被熊弟瞅准机会,在他的胸口来了一拳,疼得花甲老人捂胸后退。 上官天云大笑道:“这就是骂我的后果,快,憨小子赶紧上啊!打他的下盘。”熊弟闻言,挥拳再次攻上,目标直取花甲老人的双腿。 花甲老人见他攻来,慌忙后退,但是,熊弟紧追不舍,紧紧的贴住他。花甲老人再退十余步,便顶到了绳索上,无路可退了。 花甲老人怒火攻心,奋起全力,击向熊弟,只听“嘣”的一声,花甲老人的拳头重重的打在了熊弟的肩上,而熊弟的拳头则重重的击在了他的双腿上,疼得他站立不住,倒在地上。而熊弟连退数步,便站住脚跟,在那里边柔肩,边冷笑着看着花甲老人,显然花甲老人那一拳根本对他毫无影响。 原来,桥山双霸虎哥熊弟两兄弟,自小便失去双亲,经常被其他的孩子欺负殴打,于是他们的师傅便让他们俩兄弟自小就横练金钟罩、铁布衫,所以,两人的硬气功,凭寻常掌力跟刀剑根本撼不动。 花甲老人缓缓站起来,叫道:“憨小子,你的硬气功还真行,承受了我这么重的掌力,竟然还能站住。”熊弟冷笑道:“就凭你的功夫还不够看,我看你还是认输吧!免得被我打出台子,怪丢人的。” 花甲老人冷笑道:“你以为我就只有这么两下子,跟你说吧!我刚才连五成的力道都没有用上,如果我用全力的话,恐怕你也会趴下了。”熊弟冷笑道:“是吗?那我真倒要试试了。”挥拳又攻了上去。 上官天云大笑道:“憨小子,继续攻他的下盘,那样他根本使不出全力来对付你,快快。”花甲老人闻言,不由大怒道:“你个兔崽子,不说话会憋死啊!”上官天云笑道:“怎么着?是不是被我看出了弱点,心虚啊!” 花甲老人冲着攻上来的熊弟,叫道:“停,先不打了。”熊弟稳住身形,道:“干什么?你要认输吗?”花甲老人“呸”了一声道:“我才不会认输,只是想跟你打个商量。”熊弟奇道:“打什么商量?” 花甲老人指着上官天云道:“你看那个蒙着面的小子,他的轻功那么好,不如咱们先收拾了他,然后再一决雌雄,免得被他捡现成便宜。”熊弟看了上官天云一眼,摇摇头道:“我打不过他。”花甲老人闻言,叫道:“什么?你打不过他?他只不过是轻功好而已。” 熊弟摇摇头道:“不是的,他的武功我根本连十招都接不了。”熊弟此言一出,不但花甲老人惊讶无比,其余高台外面的人,除了柳星云和虎哥外,也全都是惊讶无比。 因为,他们根本就没见过上官天云出手,一直以来,上官天云全是靠轻功,跳过来,掠过去,还没有真正的跟一个人交过手。所以,他们就以为眼前这个蒙面人只不过是轻功好,武功一定不怎么样,没想到桥上双霸之一的一丈青熊弟,竟然说他连上官天云的十招都接不下来,这实在是令人惊讶。 花甲老人道:“憨小子,你不是说笑吧!”熊弟摇摇头道:“不是,我确实不是他的对手。”花甲老人看向上官天云,发觉他正在笑看着自己,那种笑令他很不舒服。 花甲老人冲着熊弟道:“你不是说打不过他吗那这样,咱们两人一齐上,那样就能打过了。”熊弟摇头道:“不可能的,就算合咱们两人之力,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花甲老人急道:“他是谁啊!要你这么怕他。”熊弟道:“他就是……” “憨小子,如果你说出来,恐怕你和你哥都不能活着出去了。”上官天云截断了熊弟的话,让他不至于将自己的身份泄露出来,缓缓道:“我看你们两人还是一齐上吧!”熊弟闻言,转向台下的虎哥,用眼神询问可不可以打。虎哥对他点了点头,然后又向上官天云道:“公子,请手下留情。”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再也不敢把这个蒙面人当普通人看了,因为能够让以凶残著称的桥山双霸如此忌讳的人,还真没有多少。 上官天云笑道:“或许我还需要这个憨小子手下留情呢!”花甲老人摆开架势,怒道:“我就不信你有那么厉害,今天非要试试不可。”上官天云笑道:“你说你这个都快入土的人了,还要来参加这种招亲大会,你是不是想让冷面修罗那个大美人,给你守一辈子寡啊!”上官天云此言一出,惹得在场众人纷纷大笑起来,只有柳星云冷冷得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仿佛是个冰人一样。 花甲老人大怒道:“你个小兔崽子,竟然敢羞辱我,老夫今天非要毙了你不可。”说着,运起全身功力,飞身攻向上官天云。而熊弟也运足内力,攻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淡笑着看着两人攻来,突然转头对台下的白衣女子笑道:“小姑娘,请代我转告冷面修罗,就说我为了不让她守活寡,只好出手将这个糟老头子打出去了。”上官天云话音刚落,花甲老人与熊弟已攻至上官天云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吓得那名白衣女子不由惊叫一声,捂着脸不敢再看。 而花甲老人则心中暗喜,心想:这下你这个臭小子可跑不了了。就在两人的掌力就要打在上官天云的身上时,突然眼前一花,上官天云竟然不见了。两人大惊之下,收起掌力,转眼向四周望去,想看看上官天云在哪里。 突然,一个如同幽冥般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两位别找了,在后边呢!”花甲老人和熊弟大惊之下,慌忙转过头,发现上官天云正笑看着他们,忙运起功力想要击向上官天云。 但是两人尚未发出掌,便感到两股雄浑无比的劲力砸在了自己身上,两人如同两个断线风筝般,掉往台下。虎哥早就准备好了,见状直冲过去,将熊弟抱住。运功为他检查了一下,发觉除了金钟罩被攻破了以外,没有任何伤,显然是上官天云手下留情,不由感激的望了一眼上官天云。 而那个花甲老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直接摔在地上,“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站都站不起来了。白衣女子走过去道:“先生,请入客房先休息一下吧!”花甲老人怪叫一声,连滚带爬的冲出洞去,显然他受不了这种打击,自己竟然连一招都没出,就稀里糊涂的被人打趴下了,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上官天云跃下高台,对着花甲老人的背影,摇摇头道:“竟然这么输不起!”白衣女子来到上官天云跟前,笑道:“那个老人是有‘毒火疯枭’之称的蔡九,为人阴险自私,有一点小仇就会记一辈子,你这次大大的折了他的面子,恐怕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以后要小心了。” 上官天云哪会将他当回事,对着白衣女子笑道:“小姑娘,谢谢关心,你叫什么名字啊?”白衣女子笑道:“叶兰。”上官天云笑道:“这个名字真好听,叶兰,叶中清兰,果然是人如其名。” 叶兰闻言,不由娇羞道:“公子,您真会开玩笑。”上官天云笑道:“我可不是开玩笑,我是说真的。”叶兰羞道:“不跟你说了。”转头走到另一边,清声道:“现在进行第四场,请抓到十、十一、十二号纸团的高手,上台比试。” 这一场因为鬼猴灵弃权,所以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老朋友”风速二剑中的剑速,另一个则是个满面豪气,身着劲装的三十来岁大汉,两人才一交手,变呈现一面倒的情景。 大汉的掌风每次使出,都带起“哗哗”的破风声,好像空气被劈碎了般,劲道无匹。剑速的掌力明显不是对手,紧紧撑了三十多招,便被大汉一掌击中肩头,摔下高台。 这样,获得神灵草的四个人全都出来了,分别是虎哥,柳星云,上官天云和那个大汉。 叶兰笑道:“我这就去请冷护法,请四位在此等候。”说着,转身出洞。战败的人由侍女引入客房休息,上官天云四人则留在原地等候冷面修罗。 第十九章 飞星传恨  上官天云闲来无事,便四处走动,欣赏这个奇洞的景色。上官天云转了一会儿,便发现这个洞不但与外面的温度徊然相异,到处都是冰雪,而且,这个雪峰洞的洞穴之多,已达到洞中有洞,洞洞相连的程度,其洞之多恐怕不在三百个以下。若是不熟悉雪峰洞环境的,很容易在这里走失。 上官天云心想:自己拿到神灵草之后,一定要连夜就走,千万不能在这里多待,免得被困在这里,那可就麻烦了。 正想着,忽然一声:“护法到”传来,上官天云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在一个洞内走出两行紫衣女子,大约有二十来人,在她们的后面则是冷面修罗冷水雾,此时的她身着一件红衣,手中拿着那支玉笛,头上依旧是带着那顶白纱斗笠,不肯让人看到她的模样。 众女子走到上官天云四人面前一米处停下来,冷水雾缓缓开口道:“上神灵草。”她话音刚落,便有四名紫衣女子端着四个玉盘,缓缓走到上官天云四人面前。上官天云看去,只见每个盘中都盛着一片巴掌大小,奇形怪状的叶子,上官天云闻了闻,只觉气味芳香,给人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冷水雾缓缓道:“多谢四位参加此次大会,这四片神灵草便赠予各位,聊表谢意。”四人伸手拿过神灵草,各自放起来,待以后食用。 冷水雾突然对着上官天云冷道:“阁下不知何人?难道不知我这里的规矩吗?”上官天云一愣,道:“规矩?什么规矩?”冷水雾冷道:“在我这里,无论来者何人,容貌如何,年龄多大,全都是公平对待的。但是,阁下为什么要带着面罩?” 上官天云明白她是想让自己摘下面罩,但是如果自己摘下来,那不就穿帮了,当下笑道:“对不起,我曾经对天发过誓,除非见到我喜欢的姑娘,否则,我绝不摘下面罩。若你非要让我摘下的话,那就请你先摘下斗笠,让我看看满不满意。” 冷水雾还未答话,她身旁的一个侍女便斥喝道:“大胆,护法尊荣岂是你说见就见的。”上官天云冷然一笑道:“为什么她的脸我不能见,而我的脸就非得让她看,你们讲不讲道理?”冷水雾略一思索,道:“你真的发过那样的誓?”上官天云刚要答话,在洞中已传出一个声音:“护法不要信他。” 上官天云扭头望去,只见叶兰缓缓的从一个洞穴中走出来,一直走到冷水雾的身边才停下,对着冷水雾笑道:“护法不要信他,她刚才还与我说过,他是因为脸上长了疮,才不得不蒙着脸的。才不是因为发过什么誓,而不能摘掉面罩的。”上官天云见到叶兰如此说,不由笑道:“叶姑娘,我把你当朋友,你怎么出卖我啊!”叶兰一脸无辜的笑道:“公子,我只是对护法实话实说而已。” 上官天云不由笑着摇摇头,道:“唉!我怎么总是遇人不淑啊!”冷水雾冷道:“原来公子只不过是长了个疮,那公子就大可放心的摘下面罩来了,说不定我还可以给你治好呢!” 上官天云笑道:“如果我不想摘呢!”冷水雾冷道:“那恐怕由不得公子了。”上官天云不由一笑,道:“这有什么由得由不得的,如果你们不欢迎在下,那在下现在就走好了。反正我来就是为了取神灵草的,现在神灵草已到手,我还真不愿待在你们这个鬼地方呢!”说着,转身就欲走。 突然,一道寒芒自左边直冲过来,上官天云大惊之下,急忙一个闪身避了开去。扭头一望,只见柳星云正拿着一柄精光四射的剑指着自己,上官天云不由大怒道:“你干什么?我跟你无怨无仇的,你为什么老是跟我过不去?” 柳星云冷冷道:“你不能走。”上官天云怒道:“为什么?”柳星云冷道:“我还没有跟你打过,所以你不能走。”上官天云冷道:“我才懒得理你这个神经病呢!”说着,就要往洞外走去。柳星云身形如电,宝剑直指上官天云,存心要将上官天云毙于剑下。 上官天云心中不由大怒,自己与他毫无恩怨,他竟出手如此之狠,当下转过身,双掌如刀般劈过去。柳星云见他竟然空手与自己相斗,不由大怒,冷道:“你找死。”手中宝剑顿时划出层层剑影,简直让上官天云进身不得。上官天云感到一股股寒气直透身体,心知他手中的剑绝非凡品,不由小心的应付着,运起万流浮云步,身形如同一道鬼影,在柳星云的周围“嗖嗖”的转来荡去,寻找出手的机会。 柳星云连劈数剑,都没有劈中。他见自己手持宝剑,竟然还对付不了这个手无寸铁的人,不由心中狂怒,猛喝道:“我看你往哪跑。”手中宝剑突然威力大涨,散发出一种摄人的剑光,将整个雪峰洞照的透亮无比,直往上官天云刺去。 上官天云心知强招临门,不宜硬拼,在柳星云剑招就要发出之际,突然一个闪身,掠到了冷水雾的身后,冲着柳星云笑道:“来啊!臭小子,过来杀我啊!”柳星云见上官天云躲到了冷水雾的身后,不由大怒道:“你这个胆小鬼,有种过来与我一决雌雄。”上官天云笑道:“有种你过来啊!” 柳星云此人显然是个极易暴怒的人,闻言大喝一声:“星光乍现。”手中宝剑如同一道闪电,直射向冷水雾身后的上官天云。冷水雾忙手持玉笛拦上去,口中还道:“柳公子,请你先住手!” 柳星云现在正在气头上,什么都不管了,只想将上官天云毙于剑下,手中宝剑照刺不误。冷水雾运足功力拦上去,玉笛与宝剑相交,发出“咣”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雪峰洞冰雪不断撒落。 冷水雾被震得倒摔出去,功力显然不是柳星云的对手。上官天云见状,忙上前一把将她搂住,以免她摔在地上。冷水雾发觉被上官天云抱住,不由大怒道:“你敢轻薄我。”转过身来,照着上官天云的脸上就是一巴掌。 上官天云由于根本没有防备,再加上她就在自己怀里,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她硬生生地在脸上来了一巴掌。上官天云捂着脸,哭笑不得道:“你……你不识好人,我是在救你啊!”冷水雾冷道:“什么救我?我看你就是想轻薄我。”上官天云不由苦笑道:“你不讲理啊!”冷水雾怒道:“我就是不讲理。”上官天云还想说话,又听柳星云喝道:“臭小子,不要老是躲在女人的身后,像个男人一样跟我打一场吧!” 上官天云闻言,怒道:“你个兔崽子还没完了。”说着,伸手冲着冷水雾道:“你的玉笛挺硬的,我用用。”冷水雾把头一摆,道:“我才不让你用。”上官天云见柳星云就要冲过来了,不由急道:“你别乱了,我空着手打不过他。”冷水雾笑道:“你的兵器呢?”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苦笑起来。他因为怕被人认出天月剑,所以在进雪峰洞之前,便将天月剑用布包起来,让鬼猴灵藏在身上了,现在他去哪里找兵器啊! 转眼间,柳星云已手持宝剑冲了过来,上官天云不得以之下,一个闪身又跑到了冷水雾的身后。柳星云见状,不由大怒道:“我今天非要杀了你这个胆小鬼。”说着,举剑又刺向冷水雾。 冷水雾见上官天云又跑到了自己身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柳星云便冲了过来,不得以之下,只好运足功力,硬着头皮再次挡过去。 宝剑与玉笛再次相撞,又发出“咣”的一声巨响,不过这一次,冷水雾牢牢的站在了原地,而柳星云则被震得连退十余步才稳住身形,不敢相信的看着冷水雾。 冷水雾缓缓转过头,只见上官天云的一只手,正抵在自己的背上,显然刚才之所以可以震退柳星云,全靠上官天云给她输送的内力。冷水雾突然又是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上官天云的脸上。 上官天云捂着脸一愣,冲她吼道:“你又干什么打我?”冷水雾怒道:“你又轻薄我。”上官天云哭笑不得道:“难道我帮你也算是轻薄你?”冷水雾冷冷道:“凡是碰到我的身体的,都是轻薄我。”上官天云还想再跟她争辩,突然见冷水雾的衣袖中露出了一块带血的布,上官天云愣愣得看着那块血布,不由呆住了。 上官天云对这块布实在是太熟悉了,这块布正是当日冷水雾被罗森打伤,自己从身上撕下来给她包扎伤口用的,没想到她竟然还留着。冷水雾见他盯着自己的衣袖看,不由也望过去,见到露出来的血布,慌忙给塞回衣袖里面去了,斥道:“你看什么?” 上官天云闻言,心知失态,当下笑道:“我只是奇怪,在护法的衣袖里为什么会有一块血布?”冷水雾怒道:“你管这个干什么?自己先照顾好自己再说吧!”说完,转身走向柳星云。 柳星云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缓缓抬起头,望着上官天云,眼中射出厉芒。冷水雾走到他的面前道:“柳公子,你没事吧!”柳星云突然仰天大笑道:“哈哈……,没想到我柳星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终于遇上可以与我一决高下的人了,痛快!痛快!”上官天云看了他一眼,不由心想:这是个什么人啊!就跟个神经武痴似的。 冷水雾转向上官天云道:“这位公子,你的真面目我不看便罢。还请入客房休息吧!有什么事情,咱们来日再谈吧!”上官天云见冷水雾不再要求看自己的脸了,便笑道:“早这样不就没事了,说真的,我还真有点困了。”柳星云突然冷冷道:“不行,你不能去睡觉,你要再与我大战三百回合。”上官天云不由斥道:“去你的,谁要和你打。”柳星云怒道:“你不打也不行。”说着,就要举剑再冲上来。 上官天云忙挥手止住他道:“要打明天再打吧!我现在真的困了。”柳星云喝道:“不行,必须现在打。”上官天云见他如此固执,不由大感头疼,道:“我现在怎么跟你打?你手里拿着柄宝剑,而我却是赤手空拳的,你觉得你就算赢了,光彩吗?”柳星云这才记起上官天云没有兵器,不由急道:“你的兵器呢?”上官天云道:“在我的一个兄弟手里,等我晚上去取过来,明天再与你一决雌雄。”柳星云想了想,道:“好吧!就等明天再战吧!” 上官天云心中不由大呼“要命”。冷水雾见柳星云终于同意明天再战了,忙道:“那就请各位去客房休息吧!”说完,在她的身后便走出四个紫衣女子,要带着四人去客房休息。 上官天云对着冷水雾道:“我要那个白衣女子送我去客房。”冷水雾一愣,道:“谁送还不一样吗?”上官天云摇摇头道:“我就要那个白衣女子送。”冷水雾见他说的坚决,只得对着白衣女子道:“小兰,你就去送这位公子回客房休息吧!”叶兰忙道:“护法,我……”冷水雾不待叶兰说完,便道:“没事,去吧!”叶兰无奈,只得道声:“是。”来到上官天云面前道:“公子,请跟我来。”说完,便在前面引路。 冷水雾冲着身旁的侍女道:“你们也都下去吧!”那些侍女闻言,纷纷道:“是,护法。”不一会儿,这个雪峰洞穴里便只剩下冷水雾一个人了,冷水雾从衣袖里拿出那块血布,默默地看着,忽然哽咽道:“上官天云,你个王八蛋不讲信用,你说过要来的,为什么你不来,你是个大混蛋,臭混蛋,呜……”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难道冷水雾已经喜欢上了上官天云,她如果喜欢上官天云的话,为什么还要开寻缘大会,直接找上官天云不就得了嘛!难道她师傅的命令,比她的幸福还要重要吗? 上官天云跟着叶兰在雪峰洞中左转右转,终于来到了一处用大理石建造的大房子跟前,叶兰上前打开门,道:“饭菜一会儿便会送来。”说着,低着头就要走。上官天云一把拦住她,道:“慌什么?进来聊会。”说完,不待叶兰再说话,便将她拉入房中,还顺手将房门关上了。 上官天云大略的看了一下这个房间,只觉布置得非常高雅整洁,使人心旷神怡。叶兰惊慌的望着上官天云道:“你……你要干什么?”上官天云笑道:“你说我要干什么,当然是要算一下你出卖我的那笔账了。”叶兰忙道:“我不是故意的。”上官天云不由笑道:“不是故意的?你说不是故意的!真是开玩笑,连谎话都不会编。”叶兰突然心中一横,硬道:“就算我是故意的,你能怎么样?这里是毒蓝教的地盘,你还敢放肆不成。” 上官天云见她竟然凶了起来,不由笑道:“你还敢这么硬。”叶兰噘起小嘴道:“我就这么硬,你能把我怎么样!”上官天云呵呵笑道:“谁想把你怎么样啊!我叫你来是有点事情想问你。”叶兰一愣道:“什么事情?”上官天云拿了把椅子坐下道:“你先坐下再说吧!”叶兰闻言,不由抓了把椅子坐了下来,问道:“你想问什么事情?” 上官天云道:“我想多了解一些柳星云的事情。”叶兰奇怪道:“你了解他干什么?”上官天云苦笑道:“干什么?你没看到他今天非要和我拼死拼活的,我如果不多了解他一点事情,恐怕会死得很难看。” 叶兰笑道:“你那么怕他吗?”上官天云笑道:“当然了,你男朋友的武功那么厉害,我能不怕吗?”叶兰闻言,急道:“你别胡说八道,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上官天云笑道:“为什么不可能?我看很有可能啊!”叶兰急道:“你再乱说,我就走了。”说着,就欲起身走。 上官天云忙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给我多说一些他的事情吧!”叶兰想了想,道:“柳星云是个亦正亦邪的人,他做事情全凭自己的喜好,一手凌星剑法在武林中罕逢敌手,再加上他总是喜欢到处找武林高手挑战,所以,武林中人送他个外号,‘飞星传恨’。” 上官天云道:“他为什么会喜欢找人挑战?”叶兰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与一个人的性格有关吧!”上官天云又问道:“你知道他的师傅是谁吗?”叶兰摇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听说是个世外高手。”上官天云淡淡道:“应该是个绝顶高手吧!否则,也不会教出这么一个徒弟来了。对了,你知道他手中的剑,叫什么名字吗?”叶兰点头道:“知道,他那柄剑名叫‘辰星’,听说还属于二级兵器呢!” 上官天云闻言,暗道:“怪不得他的剑会有那么凛冽的寒气,原来是柄二级兵器啊!自己的天月剑也属于二级兵器,对他正好相当,但是自己不能拿出来啊,如果拿出剑来,那自己的身份不就曝露了,到时候就只能跑了。” 叶兰见上官天云不说话,便问道:“你在想什么?”上官天云笑道:“我在想,如果我不幸死在你男朋友手上,那可怎么办!”叶兰急道:“你又胡说八道了,如果你觉得打不过,那你可以跑嘛!我见你的轻功很高,应该可以跑得掉的。” 上官天云笑道:“希望可以跑得掉吧!”顿了顿,又想起一件事,问道:“我今天见到你们护法的衣袖里有一块血布,你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吗?”叶兰闻言一愣,然后起身走到窗前,向外望了望,确定没人后,才走回来,凑到上官天云耳边,低声道:“那块血布是冷护法出外执行任务,带回来的,护法把它一直藏在衣袖里,跟个宝贝似的。我听彩芳大姐说,那块血布是个男人给她包扎伤口用的,看来冷护法心中已经有人了。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竟然能让冷护法喜欢上他。” 上官天云听到这儿,不由惊呆了,他没想到就因为自己救了她一次,就可以让她喜欢上自己,这实在是…… 上官天云不由心中思绪万千,过了好一阵儿,才暗暗道:“不管了,反正自己也不可能是她的有缘人,自己明天找个机会就跑吧!” 叶兰见上官天云不说话了,便拍拍他,道:“你在想什么呢?”上官天云回过神来,道:“没事。”叶兰道:“如果你没有事了,那我就走了。”上官天云点点头道:“好,你走吧!”叶兰闻言,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上官天云忽又想起一件事,叫住她道:“我还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叶兰转过头来道:“什么事?”上官天云道:“你还记得跟我一起来的那个蒙面人吗?”叶兰想了一下道:“就是那个刚一进雪峰洞,便弃权进入客房休息的那个人。”上官天云点头道:“对,就是他,我想麻烦你去把他叫过来。” 叶兰笑道:“好,我这就去。”说着,打开门就要走,忽然又转过头来道:“我帮你这个忙,就抵我出卖你的那个事情了啊!你以后不能再找我的事了。”上官天云笑道:“我根本就没当一回事,怎么会找你的事呢!”叶兰笑道:“那就行。”说着,跑了出去。 上官天云见她离开,便上前关上门,走到床前,脱掉鞋子便爬了上去。上官天云伸手将蒙在脸上的面罩除下,放在一边,盘腿坐下,摸着自己的脸,苦笑道:“今天真是不幸,蒙着脸就给人打了两巴掌。” 上官天云又从怀里掏出那片神灵草,仔细看了看,发现这片神灵草虽然只有巴掌大小,但是挺沉的,可见这片草里的物质非同一般。上官天云自言道:“好,我就看看你到底有多神奇。”说着,从叶子上撕下一块放入嘴中。神灵草刚一入口,上官天云便觉一股清凉之气冲进四肢百骸,使人为之神清气爽。上官天云不由叹道:“果然是好东西,剑伯提醒我要多找奇珍异草来提升功力,这应该算一个吧!”说着,又撕下一大片,放入口中,只觉非常好吃。 突然,上官天云感觉从丹田中冲出一股极寒之气,直冲到脑门上。冻得上官天云连打几个哆嗦,这时候,上官天云才想起,自己只顾着吃了,却忘了催化此草,致使神灵草全都淤积在一处,不能为身体所吸收。 上官天云忙运起万气凝神功,催化此草。大约功行一周天,神灵草便被全部催化了,混合与丹田之中,不知不觉间,上官天云的功力又增长了不少,而且,上官天云感到胸口所受的剑伤,也已经毫无痛感了,这显然要全归功于神灵草。 上官天云正高兴着,突然听到一阵儿敲门声,并且传来了叶兰的声音:“公子,请开开门,我把你的同伴带来了。”上官天云心知鬼猴灵来了,忙翻身下床,过去打开门,只见叶兰与鬼猴灵正站在门外,而且鬼猴灵的身上还披着一个厚棉被,冻得直打哆嗦。上官天云忙道:“快进来吧!”鬼猴灵打着哆嗦,飞快的跳进屋里,冲到火炉旁去烤火。 上官天云不由轻轻一笑,道:“有这么冷吗?叶姑娘,你也进来吧!”忽然,上官天云看到叶兰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便问道:“你怎么了?”叶兰闻言,这才知道自己失态,满面通红道:“没事,就是有点惊讶。”上官天云不由笑道:“你惊讶什么?” 叶兰笑道:“我惊讶为什么你会说自己脸上长了个疮呢?”上官天云“啊”的一声,终于知道叶兰为什么盯着自己看了,原来是自己的面罩忘戴了,忙一个闪身退入屋中,在床上找到面罩,急忙戴在了脸上。 回到门边,道:“叶姑娘,不好意思,被你看到了。”叶兰笑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长得又不丑。”上官天云还能说什么,只能干笑两声来缓解尴尬。 叶兰笑道:“好了,我去给你们端饭。”上官天云道:“不用了,我刚吃了神灵草,一点也不觉得饿。”叶兰闻言,点点头道:“好吧!那你就休息吧!我走了。”说着,转身就走。走了大约几米,忽又转过头来道:“其实,你长得很帅,根本不用戴面罩的。”说完,甜甜一笑,飞快的离去了。 上官天云不由暗道:“真是太不小心了,还好她不认识我,否则我可就有的忙了。”说着,关上门来到鬼猴灵身边道:“怎么样?你还好吧!”鬼猴灵自嘲道:“还好还好,就是差点冻成冰棍。”上官天云拉起鬼猴灵,来到床前道:“你到床上坐下。”鬼猴灵虽然不知道上官天云要干什么,但还是依言跳上了床,跟上官天云面对面的坐着。 上官天云拿出剩下的一小块神灵草,递给鬼猴灵,道:“吃了它,你就不觉得冷了。”鬼猴灵接过来一看,兴奋道:“神灵草!真不愧是天云哥,一出手便弄了片神灵草,真了不起。”上官天云淡笑道:“别拍马屁了,快吃吧!”鬼猴灵道:“我吃了,那天云哥你呢!” 上官天云道:“我已经吃过了,你快吃吧!省得总是披着一个大棉被,真丢人。”鬼猴灵闻言,干笑两声,道:“不好意思。”说完,张嘴便将这一小片神灵草吃了下去,嘴里还笑道:“嗯!很好吃,吃下去之后挺舒服……呃!”突然,鬼猴灵说不出话来了,他只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大冰窟窿,全身上下冻得都不能动了。 上官天云早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不慌不忙的伸手抵在他的胸前,运起万气凝神功来为他催化体内的神灵草。 约摸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鬼猴灵体内的神灵草才被完全催化,吸收于丹田之中,上官天云收起功力,看着鬼猴灵的反应。 鬼猴灵与上官天云不一样,他的内力底子非常薄弱,所以,吃了神灵草后,就像是感到自己有了力拔山河的力气似的,大吼道:“这种感觉太他妈的爽了。”上官天云笑道:“你还觉得冷吗?”鬼猴灵跃下床,连窜带蹦的冲出房门,在外面连打了几个滚后,回到屋里,冲着上官天云兴奋道:“不冷了,我现在只感到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非常的爽。” 上官天云拿起把椅子坐下道:“你先别兴奋了,坐下,我问你点事儿。”鬼猴灵依言坐下,道:“什么事?”上官天云道:“你知道今天胜出的是哪四个人吗?”鬼猴灵摇摇头道:“我没有在场,所以不知道。”上官天云道:“其中一个你认识,是一丈红虎哥,还有一个是柳星云。” “柳星云!”鬼猴灵惊道:“怎么还有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应该不会对女人有兴趣啊!他好像只对武林高手感兴趣。”上官天云苦笑道:“没错,他就是对我产生兴趣了,真是倒霉。”鬼猴灵不由道:“那天云哥你要小心了,这个柳星云武功极高,听说他从出道江湖以来,从没吃过败仗。”上官天云道:“这我会小心的。”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个家伙,武功也很厉害,那是个三十来岁的大汉,长相非常的豪迈。最特殊的是,他的掌拍出去之后,有一种‘哗哗’的破风声,你知不知道他是谁?”鬼猴灵点头道:“知道,那是狂风帮的少帮主龙天生,一手碎风掌已尽得其父龙威的真传,在进雪峰洞的时候我见到他了。” 上官天云道:“原来他是狂风帮的少帮主啊!”鬼猴灵道:“是的,他与他的父亲是江湖中有名的豪爽大汉,在江湖中口碑很好。”上官天云想了想,又道:“对了,还有一个叫蔡九的人,你知道吗?”鬼猴灵闻言,正色道:“知道,蔡九是个非常阴险自私的人,既会用毒,又会使火器,有‘毒火疯枭’之称,一般人江湖中人为避免麻烦,是不会去惹他的。” 上官天云苦笑道:“我好像总是喜欢惹一些不好惹的人。”鬼猴灵道:“怎么?天云哥,你跟蔡九也结下仇了吗?”上官天云笑道:“他就是被我打跑的。”鬼猴灵不由叹道:“真是倒霉。”上官天云笑道:“有什么倒霉的,逮着机会,我还想再教训他一顿呢!”鬼猴灵忙道:“不行,天云哥你别再惹他了,当然,以天云哥你的武功,自然是不用怕他,但是,他有一个师傅,非常的不好惹。”上官天云闻言,问道:“他师傅是什么人?” 鬼猴灵正色道:“闪电杀手会四大顶尖杀手之一,火影。”上官天云道:“火影?这是个什么人?”鬼猴灵道:“火影此人是个年近古稀的老头子,极善使火器,而且,他的武功也非常厉害,是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一个杀手。听人说,只要是他出马的任务,没有办不成的。”上官天云笑道:“这么厉害!有机会倒要比试比试。”鬼猴灵见上官天云还是不放在心上,不由又道:“就算此人天云哥你也不在乎,但是另一个人你就不得不防了。”“谁?”“武林三手之一的魔手雷亭火。” 上官天云道:“魔手雷亭火!这又是个什么人?”鬼猴灵面色凝重道:“雷亭火是火影的兄弟,可以说是火器老祖宗了,他发明的火器绝非人力可挡,而且他还有一身高绝武功,可算是武林中的超级高手,我虽不能保证他可赢你,但是,如果天云哥你想胜他,也绝非易事。” 上官天云闻言,也感觉出此人的霸气,不禁想找个机会与他较量一下,忽又想到什么,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武林三手,魔手雷亭火是其中之一,另外两人是谁啊?”鬼猴灵道:“一个是被你杀了的金手赌王齐金,还有一个则是圣手神医池阴阳,此人医术之高,天下间无人能及。”上官天云大略的了解了一下,只觉武林中当真是高手如林,自己以后行事,一定要加倍小心了。 上官天云见到鬼猴灵已打哈欠了,便道:“好了,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等明天拿到宝剑后,咱们就赶快离开这里。”鬼猴灵自是对上官天云有绝对信心,笑道:“你怎么知道得到的一定是宝剑啊!说不定是冷面修罗呢!”上官天云给他一个响头道:“若我真是她的有缘人,那我情愿去自杀。”鬼猴灵笑着跑到床上,拿起一个棉被,蒙头大睡起来。 上官天云心中却思绪万千,自己若真是冷水雾的有缘人,那自己到底要怎么办呢!...... 第二十章 天云发威 5  翌日,一阵儿敲门声,把上官天云与鬼猴灵自睡梦中叫醒,上官天云爬起来,下床打开门,见是叶兰,笑道:“你来干什么?”叶兰摇了摇手中的篮子,笑道:“我是来给你们送饭的。”上官天云闻到篮子里面飘出的饭香味,不由笑道:“说真的,我还真有点饿了,快进来吧!” 叶兰冲着上官天云笑了一下,便提着篮子走进屋内。上官天云关上门,走到床边,把还赖在床上不起的鬼猴灵给提下来,道:“别睡了,快起来吃饭。”鬼猴灵迷迷糊糊抗议道:“连个觉也睡不好,真是烦人。”上官天云伸手在他的脑袋上拍了一下,笑骂道:“烦人?你敢说我烦人,找死啊!”鬼猴灵这次是彻底的醒了,吓得他连忙跳到饭桌旁,准备吃饭。 上官天云斥道:“先去洗脸,然后再吃。”鬼猴灵慌忙又跑到脸盆旁,胡乱洗了洗脸。上官天云待他洗完,也走过去洗了洗,然后走到饭桌旁,对着叶兰笑道:“你给我们带什么好吃的了?”叶兰笑着打开菜篮子,只见里面不但有各种美味肉食,还有清香宜人的青菜,摆了整整一个桌子。 上官天云笑道:“还真是够丰盛的。”叶兰笑道:“能够得到神灵草的都是我们的贵客,我们怎敢怠慢。”鬼猴灵早已忍不住了,拿起一双筷子,大嚼起来。 叶兰道:“好,你们用餐吧!我先走了。”说着,提起空菜篮子就要走。上官天云见她要走,忙一把抓住她的手,道:“别走了,跟我们一块吃吧!反正我们也吃不了这么多。”叶兰被上官天云抓住手,不由羞道:“公子,你别这样,我们是不能与你们一起吃饭的。”上官天云道:“为什么?吃顿饭有什么大不了的?”叶兰道:“这是冷护法规定的,我可不敢违背。”上官天云站起身,把她摁在椅子上,道:“别管你的冷护法了,你就在这里吃,我看她能怎么样!”叶兰无奈,只得坐在那里,但是仍旧不敢拿筷子吃。 上官天云拿起一双筷子,把它塞在叶兰的手里,道:“别傻看了,快吃吧!”叶兰这才敢开始夹菜,上官天云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叶兰边吃菜,边偷偷的瞄向上官天云,越看越顺眼,只觉他不但有俊逸的容貌,而且还有非常潇洒的气质,给人一种逼人的神采。鬼猴灵在一边吃着饭,转眼见叶兰目不转睛的看着上官天云,便笑道:“我说姑娘,我哥的脸上是不是有菜啊!你为什么只盯着他看,而不吃菜呢!” 叶兰闻言,脸红得跟个柿子似的,忙低下头道:“你别瞎说,我哪有看?”鬼猴灵灿笑道:“没有看吗?怎么我刚才见到一双可以融化掉任何东西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我哥呢!” 叶兰闻言,脸不由更红了,把筷子放进嘴中,很劲的咬。上官天云拿起筷子,在鬼猴灵的头上狠狠地敲了一下,斥道:“你不说话会死啊!”鬼猴灵挨了一筷子,忙又赶紧低着头吃饭,不敢再说话了。 上官天云冲着叶兰笑道:“你别理他,他说话总是这样的,你别往心里去。”叶兰摇摇头道:“没事,我不会往心里去的。”顿了顿,又道:“公子,我有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上官天云笑道:“你只管说就行。” 叶兰郑重道:“我想请公子现在就走,别打了。”上官天云夹起一块竹笋放入口中,边嚼边问道:“为什么呢?”叶兰急道:“你知道你这次的对手非常难惹吗?”上官天云笑道:“知道啊!”叶兰见上官天云仍旧是不怎么紧张,气道:“你知道柳星云的武功有多厉害吗?他昨天根本没有使出全力,若他真的使出全力的话,你绝对打不过他的。而且还有一个龙天生,他的武功也是深不可测,背后还有强大的狂风帮为他撑腰,你是惹不起他们的。”上官天云还未答话,一边的鬼猴灵便笑道:“我说姑娘,你的担心太多余了,你觉得我哥的武功打不过他们吗?” 叶兰看了上官天云一眼,道:“我只知道他的轻功很好,不知道他的武功怎么样!”鬼猴灵笑道:“那你就等着看吧!放眼整个江湖,能够跟我哥一较高下的,绝对掰着指头数得过来。你就等着我哥把那些人,全都打趴下吧!”叶兰将信将疑道:“真的吗?”鬼猴灵刚要说话,上官天云便又给他一筷子,斥道:“你怎么老是这么多话!”鬼猴灵捂着脑袋,吐吐舌头,低下头又开始吃饭,不敢再多言了。 上官天云转向叶兰道:“叶姑娘,不管如何,我都要谢谢你的关心。”叶兰看着上官天云,缓缓道:“公子,你到底是什么人?可以告诉我吗?”上官天云笑道:“我会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叶兰闻言,低下头叹道:“看来公子还是没有把我当朋友。” 上官天云解释道:“我正是因为把你当朋友,才不能现在告诉你,否则就会令你难做的。”叶兰闻言,笑道:“这么说,你应该就是毒蓝教的敌人了。”上官天云笑道:“真聪明,可以这么说。” 叶兰笑道:“那我就不问了,不过我希望你以后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上官天云笑道:“一定会的。”叶兰站起身道:“你们吃好了吗?如果吃好了,那就赶快去比武洞吧!冷护法早就等在那里了。”上官天云站起身,道:“好,咱们现在就走。”说着,走到床边,在床上找到自己的面罩,戴在了脸上。又将鬼猴灵的面罩拿起来,走到鬼猴灵的身边,递给他道:“快戴上吧!”鬼猴灵吞下最后一口饭,接过面罩,也戴在了脸上。 叶兰笑道:“公子,你非要带着面罩吗?”上官天云笑道:“是的,如果不戴面罩的话,恐怕就会出乱子了。”叶兰笑道:“看来你与毒蓝教的仇还不小。”上官天云道:“咱们快走吧!” 叶兰心知他不愿意再谈下去了,便道:“好,你们跟我来吧!”说着,率先走出房门,在前面领路。 上官天云与鬼猴灵跟在她的身后,左转右转,终于又来到那个比武的洞穴。此时,柳星云等人已经站在那里了,冷面修罗冷水雾则端坐在一边,左右分别站着两个侍女,看样子就等着上官天云了。 冷水雾见到上官天云来了,冷冷道:“不知蒙面公子昨夜是否没有睡好,为什么今天起得这么晚?”上官天云不好意思道:“昨天晚上有只蚊子,老是围着我转,闹腾了大半夜,我才睡着。所以今天才起晚了,真是不好意思。”冷水雾闻言,不由冷笑道:“没想到我的雪峰洞还会有蚊子,真是奇闻。那只蚊子能够在这种极寒温度下存活,恐怕也算只神蚊子了吧!”上官天云不由干笑道:“是啊!是啊!” 冷水雾冷道:“好了,废话少说,现在兵器比武开始,按照先后顺序,第一场,由一丈红虎哥对飞星传恨柳星云。”虎哥与柳星云闻言,对望一眼,纵身掠上比武高台。 上官天云冲着虎哥笑道:“虎哥,加油啊!争取把那个冰棍小子给打下来。”虎哥闻言笑道:“我会尽力的。”柳星云则冲着上官天云吼道:“你说谁是冰棍小子?”上官天云笑道:“当然是说你了,难道你不觉得自己浑身冷得跟个冰棍似的吗?”柳星云大怒道:“我要杀了你。”一旁的虎哥冷笑道:“你还是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吧!”说着,提起红色缅刀劈向柳星云。 柳星云冷冷一笑,冲着上官天云道:“待会儿再收拾你。”抽出辰星剑,如电般刺向虎哥。 两人兵器相交,打成一团,约摸过了三十余招,虎哥开始慢慢守多攻少了,被逼的连连后退。不一会儿,虎哥便撞上武台绳索,退无可退了。而柳星云不但攻势如潮,还一浪高过一浪。 “嗞”的一声,虎哥的防线终于失守,被柳星云在他的肩膀上划了一道长约二寸的伤口,鲜血直冒,疼得他脸上直冒冷汗。熊弟见虎哥受伤,挺起青色缅刀就要上去帮忙。冷水雾忙上前拦住他道:“在我这里,比武从来都是公平的,绝对不能出现二打一的场面。” 熊弟怒道:“去你的,我才不管呢!我哥受伤了,我一定要去帮他。”说着,就要冲上比武高台。冷水雾冷道:“如果阁下非要破坏我这里的规矩,那就先过了我这一关吧!”熊弟怒道:“你以为我过不了吗!”说着,就要挺刀砍向冷水雾。 虎哥见状,喝道:“熊弟,不准动手。”熊弟闻言,急道:“可是……”虎哥喝道:“我宁可战死,也不愿意背上以多欺少的名声。”说话间,虎哥的腿上又被划了一道剑口,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这两处伤口虽然都是皮外伤,但是这样打下去,迟早会失血过多而死。虎哥心知自己撑不了多长时间了,只好使出压箱底的绝招,暴喝一声:“红延万里。”霎那间,红色缅刀划出一道匹炼般的红色刀气,迅即的劈向柳星云。 柳星云见状,连退数步,道声:“好招。”,手中辰星剑疾转而起,划出一片剑影,大喝一声:“星光乍现。”辰星剑登时化作一抹白色剑气,闪电般击向红色刀气。 白色剑气与红色刀气相撞,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响声,两人相持片刻,忽听柳星云大喝一声,功力暴涨,辰星剑硬是在红色缅刀中冲开一道缝隙,红色缅刀“啪”的一声,断成两半,辰星剑如同一道夺命符,笔直的刺向虎哥的喉咙。虎哥眼见避无可避,只能闭目等死奇-_-書--*--网-QISuu.cOm。熊弟见状大吼道:“哥—”飞快的冲上高台,想要救虎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辰星剑刺到虎哥喉咙时,突然一个黑团袭来,硬是将辰星剑给打往一边,辰星剑在虎哥的脖子上划了一道血痕,但是并没有刺进去。虎哥见自己捡了一条命,慌忙一个懒驴打滚,避往一边。 熊弟赶过去,将虎哥从地上扶起,运指将虎哥的伤口穴道点住,防止他失血过多。继而抓起缅刀就要冲向柳星云,为虎哥报仇。虎哥忙一把将他抓住,道:“别过去,你不是他的对手。”熊弟怒道:“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虎哥道:“等日后我们有能力报仇了,再报此仇不晚。”熊弟闻言,只能恨恨的扶着虎哥跳下比武高台,准备离去。 柳星云傻傻的看着地上的那个将他辰星剑击开的东西,那是一块黑石头,不过已被辰星剑的剑气给震碎了,散落了一地。柳星云缓缓的转向上官天云,冷道:“是你扔的石头。” 上官天云装傻道:“没有啊!我没有扔石头啊!”柳星云冷笑道:“能用一块石头将我的剑击开的人,在这里恐怕只有你一个。”上官天云笑道:“你怎么这么确定,那个龙天生的功力也不弱啊!”qi书-奇书-齐书说完,用手指向在一边站着的龙天生。 龙天生闻言,傻道:“我?我根本没扔石头啊!”柳星云冲着上官天云冷道:“你不用装了,龙天生的功力是不弱,但是他的没有这样的准星。”上官天云苦笑道:“看来你是认定我了。” 这时,虎哥和熊弟来到了上官天云的跟前,虎哥拱手道:“公子相救之恩,在下一顶铭记在心,永生不敢忘,就此别过。”说完,便由熊弟扶着走向洞外。 上官天云苦笑道:“看来我现在不认都不行了。”柳星云冲着上官天云喝道:“蒙面人,你上来,咱们大战上三百回合。”上官天云笑道:“我恐怕待会才能和你比,现在我好像要与这位龙大哥比。”冷水雾闻言,也忙道:“没错,第二场比试,是由龙天生对蒙面客。” 柳星云冷道:“好,那我就再等一会儿,反正你跑不了。”说完,便掠下高台,走到一边,等待观看这两人的决斗。 上官天云一个翻身,跳上比武台,对着龙天生笑道:“龙大哥,来吧!”龙天生爽朗一笑道:“好,能与你这样的高手决斗,实在是人生一大乐事。”说着,脚一踹地,冲上高台。 鬼猴灵看到他踹的地方,陷进去一个大洞,不由咽了口吐沫,道:“好大的脚啊!”转身对着上官天云道:“哥,接剑。”说着,便将用步包着的天月剑扔给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接过剑,看到龙天生的手中空空如也,不由问道:“你难道不用兵器吗?”龙天生哈哈一笑道:“我的手就是我的兵器。”上官天云闻言,甩手将天月剑又扔还给鬼猴灵,笑道:“既然你不用兵器,那我就与你徒手斗一场。” 龙天生不由皱眉道:“我已说过,我的手就是我的兵器,你……”上官天云不待他说完,便道:“我知道你的手已经刀枪不入了,普通兵器根本砍不动,但是我的那柄剑不是普通兵器,所以我不想占你的便宜。”龙天生闻言,大笑道:“哈哈哈,好,果然是条好汉,你这个朋友我龙天生交定了。”上官天云笑道:“好,来吧!” 这时,台下的叶兰见上官天云要徒手与龙天生硬碰,急道:“公子,你不要逞强啊!他的碎风掌很厉害的。”上官天云闻言,冲着她笑道:“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叶兰急道:“可是……”“真的没事,谢谢叶姑娘你的关心”上官天云不待她说完,便笑道:“不管以后会怎样,我会永远记住你这个朋友的。” 叶兰闻言,不由羞道:“你怎么会记住我这个小丫头呢!”上官天云笑道:“凡是关心过我的人,我都会记住的。”叶兰突然甜笑道:“我也会永远记住你的。” 冷水雾明显地感到两人的关系不一般,不由醋意大涨,冷斥道:“叶兰,你跟他是怎么回事?”叶兰闻言,吓得慌忙低下头,不敢答话。上官天云望着冷水雾,笑道:“能怎么回事,只不过是成了好朋友而已!你不会连这个也要管吧!”冷水雾冷道:“朋友?我看不那么简单吧!”上官天云冷“哼”一声,道:“随你怎么想。”冷水雾闻言怒道:“你来这里不是想要证明是否我的有缘人吗!为什么要与我这里的丫头眉来眼去的?” 上官天云怒斥道:“滚你的,你嘴里放干净点。”冷水雾旁边的一个老侍女闻言,大喝道:“你敢对护法无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来人啊!给我把他拿下。”话音刚落,从一边的洞穴中便奔出数十名女子,全部手持利剑,来到比武高台下,冷冷的看着上官天云,大有冷水雾一声令下,便要将上官天云剁成肉泥之势。 上官天云见状,哈哈一笑,一个翻身掠下高台,来到众女子面前冷笑道:“想要动粗的啊!那就来吧!”冷水雾冷喝道:“蒙面人,你还敢这么嚣张。”上官天云大笑道:“我就是这么嚣张,你能怎么样?”冷水雾怒道:“你……”上官天云冷冷的望着她,身上散发出一种摄人的杀气。 这时,在比武高台上的龙天生大笑一声,跳下台子,来到上官天云身边,笑道:“这种仗怎么少得了我,兄弟,我与你一起杀出去。”冷水雾见状,怒道:“龙天生,你也要来添乱。”龙天生笑道:“什么叫添乱,我只不过是想试试你们毒蓝教的武功怎么样而已!”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边不说话的柳星云也缓缓走过来,冷道:“既然这样,那我就随你们一同出洞吧!我可不想失去一个这么好的对手。”冷水雾这下可傻了,寻缘大会最后剩下的这三个人,竟然要联合起来与自己做对,这可怎么办。 先不说要怎样收场,如果真要打起来,眼前的这三个人还不得把雪峰洞闹个天翻地覆啊!一个深不可测的蒙面人已经没有把握能胜得了了,现在又加上一个狂风帮少帮主和一个从未吃过败仗的飞星传恨,这场仗不用打就知道输定了。 冷水雾急道:“你们难道不想知道谁是我的有缘人,看看我的真面目吗?”龙天生大笑道:“我为什么要看你的真面目?你长得美丑又与我有什么关系?我龙天生找老婆才不会在乎长相,只要能和我对脾气就行,按照我的初步判断,冷姑娘你的性格与在下相差颇大,还是不看为好。”一边的柳星云连说话都懒得说,只是冷“哼”了一声,看来他对女人的兴趣真的不大。 冷水雾又道:“你们难道都不想要宝剑吗?”龙天生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笑道:“我的手就是我的兵器,要宝剑何用?”柳星云则爱抚了一下手中的辰星剑,冷道:“宝剑一柄足矣,何须多求。”冷水雾又转向上官天云道:“那你呢!” 上官天云指着自己道:“我?我这次来这里主要是为了神灵草,现在神灵草我已吃下,宝剑要不要都无所谓,何况,我想要的剑不在你这里。”冷水雾道:“你没有见过,怎么知道不在我这里?”上官天云笑道:“因为我知道它在另一个地方,被看管得很好。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现在,你来决定是自己让路,还是让我们杀出去。” 冷水雾不由气道:“你们都不想见我的真面目,为什么要来这里耍我?”上官天云冷道:“少废话,你到底让不让开?”“我……”上官天云冷道:“我只数三声,你如果不让开,那我就要动手了,一。”“你……”“二。”“你们全是混蛋。”“二个半。”“好了,算我怕了你,我在这里向你赔罪,希望你们能够留下来,让我办完这次寻缘大会。” 在一边的叶兰,也来到上官天云跟前道:“公子,拜托你别走了,如果你们走了,那我们护法的寻缘大会以后恐怕就办不成了。”上官天云闻言,顿了顿道:“好吧!我就给你这个面子。”说着,对着冷水雾道:“我就在这里先比完再走,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们敢记恨叶兰,那我回来的时候,一定会把这里夷为平地,决不食言。”说完,转向龙天生道:“龙大哥,咱们不如在这里比完再走吧!”龙天生爽朗一笑道:“好啊!反正比武在哪里都一样。”柳星云见上官天云不走了,便走到一边,静静的等着两人的决斗。 上官天云与龙天生再次掠回比武高台,纷纷摆开架势,准备放手一搏。龙天生心知眼前这个蒙面人的武功不在自己之下,道声:“我来了。”率先抢攻上去。双掌如同两个大铁板,呼呼的砸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只觉他的武功朴实无华,一点花招都没有,心知不易应付,当下运起万气凝神功,迎了上去,见掌拆掌,见拳拆拳,一时间打的难分难解。 忽然,两人不约而同的硬对了一掌,各被震退了五六步。龙天生心中不由对眼前之人的功力之高,感到万分惊讶。而上官天云也对龙天生功夫之老练感到佩服。 龙天生朗笑道:“好功夫,再接我这记碎风掌试试。”说完,飞身再攻上去,只见他双掌青筋暴起,不时传出关节“咔咔”作响之声,另夹带着“哗哗”碎风声,使人感到心胆俱寒。 上官天云不敢怠慢,双脚扎地,将万气凝神功运足,凝于双掌,硬碰硬的与他对了一掌。只听“嘭”的一声,龙天生被震的倒飞出去,连翻五个跟头才稳住身形,而上官天云则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便将身体定住,相比之下,自是上官天云技高一筹。 龙天生运功调息了一阵儿,稳住动乱的血脉,走上前去。他虽然输了,但英雄豪迈之气却没有减弱,对着上官天云一抱拳,道:“公子的武功非凡,在下佩服。”上官天云忙道:“承让,承让。”龙天生哈哈笑道:“什么承让啊!我刚才可是尽了全力了,我是输得心服口服。”说完,阔步走到比武高台边,一个纵身跳了下去。 柳星云见龙天生认输了,一个掠身跳上高台,冲着上官天云道:“能够徒手接下震山撼地的碎风掌,当今武林中没有多少人,你的功力到底有多高!我现在真的想领教一下。”说着,甩手撤出辰星剑,直挺挺的指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见他抽出辰星剑,便一个纵身掠下高台,来到鬼猴灵身边道:“猴灵,把你的剑给我。”鬼猴灵闻言,将用布包裹的天月剑递给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推开天月剑,道:“我说的是把你的剑给我。”鬼猴灵一愣道:“天云哥,你用我的剑?我的剑只是一柄值二两银子的破铁剑啊!跟柳星云的辰星剑一碰就会碎的。”上官天云道:“没关系,你先给我吧!” 鬼猴灵急道:“哥,柳星云的功夫可不是闹着玩的。”上官天云道:“我知道,但是我不想让这里的人认出我的身份,等我与那个冰棍小子比完了,咱们就快走。”鬼猴灵无奈,只好将自己的铁剑摘下来,递给上官天云,道:“一定要小心啊!”上官天云接过来,笑道:“知道了,打不过还不会跑吗!”说完,一个翻身掠上高台。 上官天云将铁剑从剑鞘中拔出,只见剑身黯淡无光,而且还有一点锈了,不由苦笑道:“不是吧!都长锈了,这个臭小子在哪里捡的这破剑。”柳星云也见到上官天云的剑平凡无比,不由皱眉道:“你要不要换一把好点的剑?”上官天云笑道:“不用了,这一把就可以了。”上官天云说这句话的本意是不用换了,但听在柳星云的耳朵里就不是这个意思了,他只当上官天云的意思是用这把锈铁剑就足以收拾他了,不由怒喝道:“臭小子,不知死活,接招。”手中辰星剑卷起一道白芒,直刺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没想到他说打就打,来不及多想,辰星剑已攻至面门,上官天云闪身避过,手中铁剑划出一道剑痕也劈过去。柳星云见他攻来,立马回剑自防,上官天云吃亏于不敢与柳星云的辰星剑相磕,致使根本无法进一步进攻。 这样,二人打了约有十余招,还没有碰过一次剑,上官天云是尽量避免与柳星云的辰星剑相磕,而柳星云则是想尽办法想将上官天云的铁剑劈断,却老是劈不着。又过了十余招,二人还是没有一次硬拼,柳星云不由大怒,猛喝道:“臭小子,我让你躲,吃我这招‘星耀四方’。”说话间,柳星云的辰星剑如同一条蛟龙般,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完全将上官天云的身形限制住了,一时逼得上官天云狼狈闪躲,节节后退。 柳星云逮着机会,暴喝一声:“星光乍现。”手中辰星剑如同一道白色匹炼,闪电般刺向上官天云。上官天云见状,知道无法再躲了,猛将内力灌输到铁剑中,铁剑受到上官天云的催动,原本暗淡的剑身,竟然泛出点点寒光,迅即的迎上辰星剑。 两剑相撞,发出“咣”的一声巨响,众人看去,只见两柄剑尖抵在一起,僵持在那里,谁也动不了谁。但是,双方兵器毕竟相差悬殊,上官天云手中的铁剑渐渐抵受不了辰星剑锋利的剑气,开始出现裂痕,裂痕越来越大,终于,“啪”的一声,上官天云手中的铁剑碎成数断,辰星剑得以长驱直入,直刺向上官天云的喉咙。 上官天云见状,急忙避开,虽然脑袋保住了,但是脸上的面罩却被辰星剑的剑气给撕裂了,滑落下来,上官天云露出了真面目。 一旁观战的冷水雾见到上官天云的容貌,从座位上跳起来,叫道:“上官天云,真的是你!”上官天云闻言,笑看着她道:“你好象早就猜出是我来了!”冷水雾笑道:“从一开始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的身形和声音有点熟悉,但是还不敢确定是你,直到刚才你数到‘二个半’的时候,我就猜到有九成会是你了。”上官天云闻言,不由苦笑道:“为什么?”冷水雾笑道:“因为只有你喜欢数‘二个半’,我还没有听别人数过。”上官天云不由苦笑道:“真是大意。” 这时,在台下的叶兰听到眼前的这个俊逸男人,就是要来毒蓝教复仇的上官天云时,不由讶道:“原来你就是上官天云,怪不得你不肯告诉我你的名字。”上官天云淡淡道:“现在你知道了,你还会像以前一样把我当朋友吗?”叶兰闻言,不由垂下了头,她实在不敢想象与一个闹翻整个武林的魔头之子做朋友,会是什么后果。上官天云见状,淡笑着摇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龙天生突然哈哈大笑道:“原来你就是上官天云啊!我龙天生这个跟头真是栽得不冤枉,我刚才还绞尽脑汁的寻思,到底你是个什么人,竟然能够徒手接下我的全力一掌,还纹丝不动,这实在是太可怕了,现在知道是你上官天云,我就真的心服口服了。” 上官天云笑道:“龙兄的碎风掌也将兄弟的手震得到现在还发麻呢!若不是我这点内力还顶事,恐怕我的这双手早就报销了。”龙天生闻言,大笑起来,好一会儿,龙天生才正经道:“上官兄弟,以后如果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来狂风帮找我,我一定会尽最大能力帮你,哥哥我还有点事,现在就要走了,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上官天云拱手笑道:“后会有期。”龙天生狂笑一声,飞身出洞,不一会儿,远处便传来了他那豪迈的歌声。 上官天云不由感叹道:“这样的血性汉子,当今武林真是不多见了。”忽然,在一边的柳星云冷笑道:“我自从听说了天神教少教主上官天云复出的消息之后,一直想找他比试,只是没有机会。没想到你就是上官天云,这实在是太痛快了,我今天就要与你一决高下,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厉害!”说着,柳星云的辰星剑再次挺了起来,剑尖不停颤动,显然已经将内力摧至极限了。 上官天云笑着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冰棍小子,你是不是天生就是为了找人挑战而生的!”柳星云冷笑道:“或许是吧!拔剑!”上官天云转头对着台下的鬼猴灵,道:“猴灵,剑。”鬼猴灵闻言,立即将怀中的天月剑扔给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接过剑,一把将外面包着的布扯掉,“嗡”的一声,天月剑出鞘了。天月、辰星这两柄二级兵器,今次相遇,不知谁会获胜。 柳星云见到上官天云手中的天月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剑,但是从剑本身所散发出来的寒气上,就可以断定这绝对是个可以与辰星剑相抗衡的宝剑。柳星云冷笑着大喝一声:“上官天云,接招。”挥剑飞身攻上,气势逼人。 上官天云大笑一声:“来的好。”挺起天月剑迎上去。两人一交手,便打得难分难解,上官天云有了足以和辰星剑相抗衡的天月剑,不再闪躲,硬碰硬的和他对拼起来,万魂剑法也得以尽展威力。两人打了有三十余招,柳星云开始慢慢后退,剑法出现凛乱的迹象,而上官天云却是气势如虹,越战越勇。 柳星云被压迫着打,不由心中怒气狂升,大喝道:“星光乍现。”辰星剑如同一抹白光,闪电般刺向上官天云。上官天云对此招早已了如指掌,知道此招最主要的是一个快字,破解方法只有以快制快。 上官天云猛提功力,天月剑疾若流星般卷向辰星剑,两剑一碰,辰星剑攻势顿时瓦解,天月剑得以长驱直入。谁知,柳星云突然暴喝道:“群星争锋。”本来已经垂落的辰星剑,猛然锋芒大现,如同一条灵蛇,噬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大惊之下,连忙使出压箱底的绝招,天月剑回头望月,婉转迂回间,将柳星云的辰星剑顿时搅得毫无章法,此招正是“避无可避”中的精妙绝招“百转千回”,讲究的就是一个“缠”字。 柳星云见自己的剑被搅得乱七八糟,不由心中大怒,猛然将内力逼至极限,挣开天月剑的纠缠,直刺向上官天云的喉咙。 上官天云不敢大意,同样运足功力,天月剑猛刺过去,两剑再次相顶,发出“咣”的一声,柳星云的内力显然不如上官天云,被震得虎口破裂,倒摔出去,辰星剑也掉在了地上。 上官天云也退了数步,才稳住身形,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柳星云。柳星云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嘴角已经挂血,显然五脏已被震伤,稍稍平息了一下心脉后,冷冷道:“上官天云,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场败仗,我会回来找你的。”说完,拾起地上的辰星剑,一个飞身跃下高台,跟着便绝尘而去。 上官天云不由苦笑道:“平白无故的又多了一个强敌,真是倒霉。”说完,也跃下高台,来到鬼猴灵的身边道:“猴灵,咱们走吧!”鬼猴灵道声:“好。”便要与上官天云一同出洞。 第二十一章 有缘人  忽然一声“慢着”传来,上官天云转头一看,见发话者正是冷水雾,不由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如果你想留下我,那就动手吧!”冷水雾淡淡道:“我这里没有一个能够挡得住你十剑的人,现在动手无异于找死,我才不会那么笨呢!” 上官天云奇道:“那你想干什么?”冷水雾道:“我要你跟我进雪冥洞。”上官天云愣道:“雪冥洞?去那里干什么?”冷水雾道:“我师傅曾经对我说过,凡是能够在寻缘大会上技压群雄的人,都有资格进入雪冥洞。” 上官天云这才记起,冷水雾办寻缘大会是要找有缘人的,不由笑道:“我看我还是不进去了,如果我真是你的有缘人,那可就太糟糕了。”冷水雾问道:“为什么糟糕?”上官天云笑道:“当然糟糕了,你想想,如果我真是你的有缘人,而你又是毒蓝教的人,咱们俩那就既是两口子又是仇敌,这可怎么办?所以,我还是不进去为好。” 冷水雾闻言,低下头想了一阵儿,缓缓道:“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可以随我进雪冥洞一趟,就算不是有缘人,也可以获得宝剑一柄呢!”上官天云问道:“都是些什么宝剑?”冷水雾道:“全是像你的天月剑一样的二级兵器。”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心动起来,暗想:进去一趟就可以弄把二级兵器,这个买卖划得来。于是便笑道:“好,我就跟你进去一趟。” 鬼猴灵闻言,忙道:“天云哥,万一里面有机关怎么办?”上官天云笑道:“没事,我会加倍小心的。”冷水雾走到上官天云身前,道:“你跟我来吧!”说着,便从前面领路,走进一个比较阴暗的洞穴中。 上官天云对鬼猴灵道:“猴灵,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出来。”鬼猴灵点头道:“好,万事小心啊!”上官天云笑了笑,便转身走入那个洞穴中,跟上前面的冷水雾。 两人在洞中穿来走去,以上官天云那高超的记性,都走迷糊了,若是平常人走进来,非转晕了不可。大约走了有半柱香的时间,上官天云开始有些犹豫了,对着前面的冷水雾,道:“喂!到底还有多远?”冷水雾一言不发,仍旧向前走着。上官天云见状,喝道:“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冷水雾忽然停下来,缓缓道:“到了。”上官天云向前一看,只见前面只有一面黑咕隆咚的墙,不由疑问道:“什么到了?这不是面黑墙吗?” 冷水雾转头对上官天云道:“跟我来。”身体忽然向前一跳,整个人顿时消失不见。上官天云急忙上前一看,原来,在地面上有个只能容一人穿过的黑洞,冷水雾就是跳进了这个洞中。 上官天云不由笑道:“原来雪冥洞在地底啊!”说着,纵身一跃,也跳了下去。上官天云运起轻身术,使自己的身体如同一张纸般,缓缓飘下。大约下降了二十多米,上官天云感到眼前一亮,向下一看,发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宽敞冰冷的大洞穴中,心想这应该就是雪冥洞了吧! 上官天云落到地上,转眼向四周望了望,只见此洞高约五丈,宽约十丈,非常的宽敞,在四周的石壁上,镶着十余颗明光闪闪的夜明珠,将此洞照得如同白昼。 上官天云看到冷水雾走到一个石像前,缓缓跪下,拜了三拜后,轻声道:“师傅,这个人是不是徒儿的有缘人,请您明示。”上官天云见那个石像上雕的是一个美若天仙般的女人,身上散发出一种傲寒的气质,给人一种不可亵渎的感觉,上官天云不由暗道:“这石像所雕之人的气质,倒跟冷水雾真的很像。” 上官天云走到冷水雾的身后,笑道:“喂!你有病啊!石像怎么可能说话呢!”冷水雾不答话,跪了许久,才缓缓站起身,哽咽道:“师傅,徒儿今年已经二十六了,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能找到有缘人?师傅,徒儿真的不想再蒙着面了,见不到阳光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啊!呜……”说着,竟然趴在石像上哭了起来。 上官天云见冷水雾竟然哭了起来,不由心中替她难过起来,就因为师傅的一个命令,她便要整日戴着一个斗笠,不能见到阳光,这种日子想想都觉得太苦了。 上官天云走到冷水雾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你别难过了,大不了就违背你师傅的命令,自己把斗笠摘下来,然后去找自己喜欢的人,难道就因为你师傅的一句话,你便要终生都戴着斗笠吗?”冷水雾突然转过身,一把将上官天云抱住,趴在他的肩上放声大哭起来。 上官天云被她抱住,吓了一跳,然而见冷水雾哭得伤心,也没有推开她,静静的等着她发泄心中的伤痛。 过了好一会儿,冷水雾哭够了,心中的伤痛发泄了不少,才缓缓离开上官天云的怀里,淡淡道:“上官天云,谢谢你。”上官天云笑道:“谢我什么?我又没有做什么!”冷水雾缓缓道:“趴在一个人怀里的感觉很舒服,谢谢你没有推开我。” 上官天云安慰道:“你难道就要这样过一辈子吗?一个女人的大好青春,难道就要浪费在虚无缥缈的一个命令中吗?”冷水雾想了想道:“我是我师傅从小养大的,她既然有这样的命令,那就会有她的用意,我相信,她不会骗我的。”上官天云急道:“你师傅已经死了,就算再过一万年,那个石像也是不会说话的。”冷水雾摇摇头道:“不会的,师傅不会骗我的。”上官天云还想再劝她,冷水雾已轻声道:“你不是我的有缘人,在那边挑把兵器走吧!”说着,用手指向上官天云身后的一个阴暗角落。 上官天云顺着她的手看去,只见在那个阴暗角落里,放着一块大木头,上面摆了有二十余把兵器。上官天云走过去,仔细一看,发觉这些兵器上虽然布满尘土,但是仍可感觉出它们的凛寒之气,应该都是些非凡之物,但是里面竟然放了一柄短小的黑剑,在众多宝剑中非常扎眼。 上官天云仔细打量了一下那柄小黑剑,发觉他长仅二指,通体漆黑,剑锋钝锉,根本就是一柄破铁剑。上官天云不由好奇得想拿起它来看看,忽听身后的冷水雾道:“你的手拿起哪个兵器,就得要那个兵器,不得更换。”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将要拿起小黑剑的手赶紧抽了回来,心想:这一手下去,可就要葬送一个挑宝剑的好机会了。 转眼又看向其他兵器,但是看来看去,都觉得不满意,不禁犹豫不决。冷水雾走到他身边,道:“你还没挑好啊!”上官天云不由干笑道:“不知挑哪一把好。”冷水雾看了一下兵器,指着一柄通体呈淡紫色,散发出一种强烈煞气的剑,道:“这柄紫龙剑乃是由地底紫炎铁打造,坚硬无比,削铁如泥,比起你那柄天月剑毫不逊色,你就要它吧!” 上官天云看了看那柄紫龙剑,仍是觉得不满意,转眼又看到了那柄小黑剑,指着它问道:“这是柄什么剑?为什么会在这里?”冷水雾看了一下,毫不在意道:“谁知道是什么剑!从一开始就放在这里了,黑了吧叽的,难看死了。” 上官天云听她如此说,更加想看看这到底是柄什么剑了,不由要伸手将它拿起来。冷水雾赶紧道:“你不会是想要它吧!你拿起它后就不能再放下了。”上官天云想了想,笑道:“没关系,我就要它了。”说着,伸手将它拿了起来。冷水雾不由叹道:“真是个笨蛋。” 上官天云用手抚摸着这柄小黑剑,只觉它顺滑无比,摸起来非常舒服,不禁想试试它的锋利程度,于是便对着旁边的墙壁捅过去,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这柄小黑剑穿石竟然如同无物,只发出轻轻的“啪”的一声,便直没剑身。上官天云不由大喜道:“冷水雾,你快看,这是柄宝剑啊!” 冷水雾也被小黑剑的锋利程度吸引住了,奇道:“这么锋利!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上官天云笑道:“这叫‘真剑不露相’,呵呵!”说着,抽出小黑剑,又对着墙壁捅了上去。 连捅了数下,皆是碰壁就没,忽然,上官天云在往另一面墙壁捅去的时候,只听“叮”的一声,传来一声金属撞击声,小黑剑捅到一半,竟然捅不进去了。上官天云不由大感奇怪,再用力捅,还是捅不进去。上官天云不由转头对冷水雾道:“你这面墙壁中有什么啊?”冷水雾奇怪道:“我不知道啊!应该没什么吧!”上官天云再用力往里捅去,还是捅不进去,不由心中有气,遂将内力灌输到剑上,猛力一插,只听里面“咣”的一声,小黑剑终于插进去了。 上官天云笑道:“我看你还捅不进去,呵呵。”上官天云正笑着,忽听冷水雾惊道:“啊!师傅!”上官天云闻言,忙转过头,只见那个美人石像开始出现裂痕,并且越扩越大。冷水雾飞快的跑过去,但是已经无能为力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石像越裂越大,不由转过头,对着上官天云怒吼道:“上官天云,你干什么了?”上官天云不由傻眼了,无奈道:“我没有干什么啊!就是捅了一下墙壁而已,这不关我的事啊!” 这时,那个美人石像终于因为裂痕太大,轰然垮塌了。上官天云心知这可能与刚才自己捅的那个洞有关系,心想这下可惹大祸了,不由想撒腿就跑。突然,他看到在垮塌的石像里,竟然露出一块石碑,石碑上还有一些字,但是看不清楚,而在石碑的前面有还放有两个发光的东西。 上官天云收起小黑剑,走上前去,想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冷水雾也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凑上前仔细看去。 石像垮塌散发起的尘烟渐渐褪去,石碑上的字显现出来,一共只有二十个字,分别是:恋君已寻至,雾儿切珍惜。自此恋君剑,伴你永不离。 在石碑前面那两个发光的东西,一个是不断散发着一股粉红之气的宝剑,另一个则是一株晶莹剔透的灵芝。 上官天云上前拿起这两样东西,奇道:“这是什么玩意?”说着,随手抽出那柄宝剑,只见一抹红光冲鞘而出,霎那间,整个雪冥洞被笼罩上一层红光,上官天云不由被吓了一跳,惊道:“我靠!这是什么剑啊!这么厉害。”冷水雾激动道:“这是恋君剑,七大传奇宝剑之一,以前是我师傅的佩剑。”上官天云不由赞道:“真是柄好剑。”说着,将恋君剑收回鞘中,放在石像前。 然后拿着灵芝对冷水雾道:“这是什么灵芝?摸着好舒服。”冷水雾激动道:“这是雪峰灵芝,具有生肌造血,延年益寿的功用。”上官天云闻言,“哦”了一声,道:“就跟神灵草差不多吧!”冷水雾笑着摇摇头道:“它可不是神灵草能比得了的。” 上官天云笑道:“神灵草不是也可以生肌造血,延年益寿吗?”冷水雾笑道:“这是不能相比的。”上官天云笑道:“这样吧!见面分一半,那柄恋君剑就你自己留着,这株雪峰灵芝就给我吧!”上官天云本是开玩笑的一句话,谁料,冷水雾竟然点了一下头道:“你拿着吧!”上官天云愣了半饷,才喜道:“真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说着,将雪峰灵芝揣入怀中。 冷水雾又缓缓笑道:“只要你愿意,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你的了。”上官天云不由傻道:“你没事吧!你要把这里的东西都给我?那你还有什么啊?”冷水雾笑道:“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上官天云更傻了,道:“你要我?你要我干什么?” 冷水雾笑道:“当然是要你当我老公了。我师傅的碑文上写得很清楚,你就是我的有缘人。”上官天云仔细看了看那块石碑,细细品味了一下它的意思,才叫道:“这碑文的意思是我就是你的有缘人,啊!这不对,我只是凑巧在墙壁上捅了个洞,触动了机关而已,我不是有意的,这不能算数的。”冷水雾笑道:“那么些好剑你不拿,偏要拿这柄小黑剑,你如果不拿那个小黑剑,就不会在墙上捅洞,你如果不在墙上捅洞,就不会触动机关,可见,是老天要你当我的老公,你想不认都不行。” 上官天云这下可傻了,自己竟然糊里糊涂的成了冷水雾的有缘人。冷水雾伸出双手,缓缓解开戴在头上的白纱斗笠,这时,上官天云不由也想看看这个从来没有以真面目露脸的冰美人,到底长的是什么样子。 当冷水雾解开白纱斗笠,缓缓将它摘下后,上官天云不由发出一声叹息,因为他看到在冷水雾那张我见犹怜、近乎完美的脸上,竟然有一道长约三寸的伤疤,这让她的完美容貌不禁大为失色。 冷水雾摸着脸上的伤疤,缓缓道:“你会不会嫌我长得丑?”上官天云摇摇头道:“我不觉得你长得丑,但是,我真的不是你的有缘人,对了,我还有事,咱们就此别过了。”说着,一个掠身跃到洞口底下,运起万流浮云步冲上了上去。冷水雾见上官天云走了,忙道:“你等一下,先别走。”抓起石碑前的恋君剑,也冲上洞去。 上官天云冲上洞顶,随即往来时的路上掠去,想争取在冷水雾追来前,就赶出雪峰洞,他实在接受不了成为冷水雾有缘人的这个事实,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躲开她。 上官天云跑着跑着,不由开始迷糊了,因为这里的洞穴都是一样的,根本无法分辨方向,上官天云竟然迷路了,不由苦笑道:“天哪!这是个什么洞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洞穴!”远远的,上官天云听到了冷水雾的声音传来:“上官天云,你站住,我有话对你说。”上官天云不由道:“我可没话对你说。”说着,又开始盲目的跑起来。 跑了大约一个多时辰,上官天云还是跑不出去,冷水雾的呼喊声,依旧时断时续的传来。上官天云索性找了个洞穴坐下来,不跑了。喘了一会儿气后,上官天云从怀里掏出雪峰灵芝,笑道:“我先把你吃了,然后再去找冷水雾,让她带我出洞,那时候她就要不回去了。”说着,上官天云顺着灵芝的头就咬了下去,不到一会儿,这株大灵芝便被上官天云消灭殆尽。 上官天云擦擦嘴角的汁水,自言道:“这是什么灵芝啊!吃下去竟然没有一点味!”突然,上官天云感到丹田之中涌出一股极热之气,窜向四肢百骸,把上官天云烫的不由疼叫起来,赶忙运起万气凝神功,想要压下这股热气。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上官天云不但无法将这股热气压下,反而越来越热,上官天云只感到自己的鲜血快要被蒸干了,气息也越来越浓重,不由心想:难道这里就是自己的葬身之地吗! 就在上官天云要忍受不住时,突然在他的丹田之中又升起一股清凉之气,缓缓的散布向身体各个部位,上官天云心知这是神灵草的药力,不敢怠慢,慌忙运功将这股凉气逼向那股极热之气,慢慢的,这两股气开始中和,大约过了三柱香的时间,这两股气终于完全中和,变成一股强劲的真气,收于丹田之中。 上官天云开始感觉自己的体温慢慢恢复正常了,不由松了口气。忽然,他觉得有人正在帮自己擦脸上冒出的汗珠,忙睁开眼,只见冷水雾正在拿着一块白锦手帕在为自己擦汗,吓得他慌忙站了起来。 冷水雾见他站起来,也收起手帕,盈盈站起身来,笑问道:“你已经将雪峰灵芝吃了?”上官天云干笑道:“刚才跑得有点口渴,所以就忍不住吃了。”冷水雾笑道:“那你吃了之后是不是更渴啊!”上官天云道:“是啊!灵芝不都是呈凉性吗?为什么那株雪峰灵芝吃下去之后会那么热?” 冷水雾笑道:“雪峰灵芝不同于其他灵芝,它虽生长在极寒之地,但是,却吸收了地底的炎热之气,所以,一般人吃下它,会受不了它的极热之气,而被烧死。你很幸运,先前你所吃的神灵草,会产生一股凉气,可以将雪峰灵芝的极热之气压下,再加上你的内力深厚,可以将这两股极端之气融和,否则,现在你恐怕已经变成一只烧猪了。” 上官天云闻言,不禁大呼侥幸,对着冷水雾道:“为什么我吃了你的雪峰灵芝,你一点也不怪我呢?”冷水雾一下子扑入上官天云的怀中,柔声道:“别说你吃了雪峰灵芝,就算你把我所有的东西都吃了,我都不会怪你,因为你是我的老公,这是老天决定的,谁都没办法改变。”上官天云不由大感为难,自己虽然无意破坏那个石像,但是,石像确实因为自己才碎的,冥冥中好像真是上天决定的这场姻缘,自己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过了好一会儿,上官天云才扶开冷水雾道:“冷姑娘,我喜欢的不是你,我喜欢的是……”冷水雾不待他说完,便道:“我知道你说的是谁,没关系,我愿意与彩雅一起嫁给你。”说着,就要再扑入上官天云的怀中,上官天云急忙躲开,道:“你先别这样,我要先好好考虑一下。” 冷水雾闻言,不由脸色转冷,寒声道:“你嫌我长得丑,不愿意要我。”上官天云忙道:“我怎么会嫌你呢!你长的其实很美,只不过是有一个刀疤而已,我不会在乎的。我的意思是,我要先好好想想,这件事情太突然了,我……” 这时,在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冷护法,彩虹七仙在洞外求见。”冷水雾闻言,不由奇道:“她们不是回去复命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上官天云则兴奋道:“彩雅来了,太好了,我都好几天没见她了,咱们快出去吧!” 冷水雾白他一眼道:“你如果对我有彩雅的一半好,那我就心满意足了。”上官天云不由干笑道:“不管怎样,咱们先出去再说吧!”冷水雾冷冷道:“反正不管怎样,我冷水雾跟定你了,你这一辈子休想把我甩掉。”说着,戴上白纱斗笠,就往一个洞穴走去。 上官天云心知她要带自己出洞,慌忙跟上去,见她又戴上白纱斗笠,便问道:“你为什么还要带着白纱斗笠啊?”冷水雾淡淡道:“我还不习惯以真面目见人,这需要慢慢习惯。” 上官天云闻言,也不再说什么,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往洞外走去。他知道,冷水雾之所以不想以真面目示人,真正的原因是她不愿自己脸上的刀疤被别人看到,心中不由暗想:她也真够可怜的,明明长了一张可以迷倒天下男人的完美脸蛋,却多出一条伤疤,这换成谁,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 第二十二章 闪电四影  两人大约走了一柱香的时间,才终于见到亮光,上官天云不由笑道:“终于重见天日了。”这时,在洞边站着的彩虹七仙见到冷水雾来到,慌忙上前行礼。不,应该是说彩虹六仙,因为只有六个人,其中就少了彩雅。 上官天云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六人身前,见她们俱是风尘仆仆,脸上沾满了泥尘,忙问道:“怎么就你们六个人?彩雅呢?”六仙见到上官天云俱是一惊,纷纷撤出兵器,严阵以待。冷水雾忙制止道:“你们把兵器都收起来。” 彩芳闻言,道:“冷护法,这个小魔头怎么在这里?”冷水雾道:“他是来参加寻缘大会的。”彩芳奇道:“他来参加寻缘大会?冷护法,他一定不安好心。”冷水雾见她们还不把兵器收起来,不由气道:“他安不安好心,我心里有数。我让你们把兵器收起来,你们难道听不到吗?”彩虹六仙见冷水雾生气了,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为了上官天云跟她们生气,但仍然都迅速的将兵器收了起来。 彩芳忽然看到冷水雾腰间的恋君剑,惊道:“恋君剑!这不是护法您师傅的佩剑吗?它不是丢了吗?护法您怎么找到的?”冷水雾笑道:“因为我的有缘人找到了,所以我师傅便送给了这把剑给我做订婚信物。”此语一出,震得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彩芳不可思议道:“有缘人找到啦!这实在是太好了,真是恭喜护法了,不知那个人是谁啊?”冷水雾笑道:“你觉得这里还有别人吗?”这一次,惊得在场所有人都“啊”的一声,叫出声来。 上官天云不由低头叹了口气,暗道:“现在自己还没有答应她,她已经如此宣扬了,自己日后难道真的要娶她吗?如果不娶她,她又该怎么办?”想到这儿,上官天云不禁大感头疼。 在一边的鬼猴灵突然大笑道:“天云哥,我现在真的服了你了,你到底打算找几个老婆啊?现在已经三个了,那日后还不得再找个七八个啊!。”上官天云闻言,不由斥道:“去你的,别胡说。” 冷水雾转向上官天云,冷道:“怎么是三个?除了彩雅之外,你还有谁?”上官天云不由干笑道:“没有没有,你别听他胡说。”鬼猴灵笑道:“怎么没有,天云哥,难道你忘了刑雪荷了吗?”冷水雾闻言,怒道:“刑雪荷是什么人?”鬼猴灵笑道:“这你还是问天云哥吧!” 冷水雾冲着上官天云质问道:“刑雪荷是什么人?你说!”上官天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她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人,是天神教刑堂堂主的女儿。”冷水雾不由怒道:“除了她之外,还有别人吗?”上官天云忙道:“没有了,绝对没有了,我敢对天发誓。” 冷水雾想了一下,冷道:“算了,也不差她一个,但是你以后再也不能找别的女人了,听到了吗?”上官天云闻言,连忙点头,道:“知道了,知道了。” 忽然,上官天云发觉自己竟然真的将冷水雾当成自己的女人了,否则,刚才冷水雾那样对自己说话,自己绝对不会那样心虚的回答,不由心想:自己到底怎么了?难道真的喜欢上她了吗? 冷水雾转眼望向彩芳道:“对了,你们不是回去向萧副教主复命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彩雅呢?”六人闻言,不由伤心的哭了起来,冷水雾顿时感到事情不同寻常,急问道:“彩雅到底怎么了?你们说话啊!” 彩芳哭着道:“我们本来回到毒蓝教,想向教主请罪,说我们没有能力抓到上官天云。谁知,萧副教主竟然在大堂上与四个人议事,那四个人我认识,他们是闪电四影。”冷水雾惊道:“闪电四影!他们不是闪电杀手会武功最高的四大杀手吗!教主怎么会跟他们议事?” 彩芳道:“是他们找上萧副教主,说可以帮助我们干掉上官天云,除去天神教。萧副教主觉得没有什么损失,便答应了他们。”冷水雾道:“那也不关你们的事啊!彩雅去哪了?”彩芳哭泣道:“彩雅多说了一句话,把萧副教主惹恼了,萧副教主便要杀了她。”上官天云闻言,大怒道:“什么!他要杀彩雅,我先把他给碎了。”说着,就要赶去毒蓝教救彩雅。 冷水雾忙一把拉住他道:“你先别急,等彩芳把事情全都说完了,再去不迟。”说着,示意彩芳继续说下去。彩芳续道:“彩雅说:‘也许毒蓝教可以与上官天云和平化解这段恩怨,不用拼个你死我活的。’就是这句话,把萧副教主惹恼了,萧副教主便要杀了她,但是却被那个闪电杀手会的花影给拦住了,花影请教主给他个面子,放了彩雅,让彩雅以后跟着他。” 冷水雾道:“萧贺怎么说?”彩芳哭道:“萧副教主连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我们想阻止,却被萧副教主给赶了出去。冷护法,你快想办法救救彩雅啊!那个花影是个大色魔,彩雅被他带走,一定会受到他的淫辱的。” 上官天云暴怒道:“谁敢碰我的女人,我就把他撕成碎片。”说着,对着彩芳急道:“你快带我去,我要把那什么花影给剁碎了喂狗,然后再把毒蓝教夷为平地。” 冷水雾忙道:“要去我们一起去,既然毒蓝教对我们不仁,那就别怪我们不义了。彩芳,你们带路,我们这就去救彩雅。”彩芳急忙点头道:“闪电四影就住在毒蓝山旁边的蛇蝎山上,冷护法,咱们真的要跟萧副教主做对吗?” 冷水雾冷笑道:“怕什么!我现在跟了上官天云,已经不能在毒蓝教待了,反毒蓝教是迟早的事,你们如果不敢,那就让开,我们自己去。”彩芳忙道:“我们跟小雅妹妹情同姐妹,有什么不敢的。现在萧贺那个王八蛋就因为一句话,便要把小雅推入火坑,我们全跟着冷护法,一起杀回毒蓝教。” 冷水雾道:“好,咱们现在就走。”说着,带头走出雪峰洞。上官天云一马当先,率先向大铁门走去,冷水雾与六女还有鬼猴灵则紧跟在他的身后。门口的二十几名毒蓝教的弟子,见上官天云等人出来,忙上前道:“不知护法诸位要去哪里?”上官天云冷冷道:“去杀了萧贺,还有夷平毒蓝教。”众弟子闻言一惊,急忙转向冷水雾道:“冷护法,这个人出言不逊,是否要将他拿下。”冷水雾冷冷道:“给我滚开,否则当心性命不保。”那群毒蓝教的弟子面面相嘘,不敢相信冷水雾竟然要叛教。 上官天云飞快的向大铁门走去,众毒蓝教的弟子不由不知所措,不知道是谁发出一声喊:“叛教者,死路一条,杀了他们。”那群毒蓝教的弟子纷纷抽出兵器拥上来,砍向上官天云等人。 上官天云冷喝道:“不知死活,我就先拿你们开刀。”说话间,天月剑“嗡”然出鞘,剑光四闪,鲜血横飞,现在的上官天云简直就是一个死神,谁敢挡他,只有死路一条。 二十几名毒蓝教的高手,不到片刻间,便被上官天云消灭殆尽,几乎全是一剑毙命。这种狠厉剑法,看的冷水雾等人不禁心头发毛。 上官天云走出大铁门,猛吹了一口口哨,不一会儿,上官天云的那匹黑龙驹便自林中奔了出来,一直冲到上官天云面前才停下来。 上官天云轻轻的摸了一下马背,转头对冷水雾等人道:“你们有马吗?”冷水雾点头道:“在前面有一个马槽,里面有很多好马。”上官天云忙道:“那快去牵来。”冷水雾转向彩虹六仙道:“你们快去牵马。”彩虹六仙领命,忙飞快跑去牵马。 上官天云叹道:“希望彩雅会没事。”冷水雾看了他一眼,道:“如果是我被抓起来了,你会去救我吗?”上官天云闻言一愣,道:“你怎么会说这种话?”冷水雾道:“我只想让你回答我,你会不会去救我?” 上官天云看了看她,道:“我当然会去救你,不为别的,就为了我吃了你的雪峰灵芝,我也会去救你的。”冷水雾苦笑道:“你是为吃了我的雪峰灵芝,才去救我的,并不是因为你喜欢我,你才要去救我。”上官天云不由大感为难道:“我……” 这时,彩虹六仙已经牵了八匹马,赶了回来。冷水雾冷道:“算了,救出彩雅以后再说吧!”说完,上前接过一匹马,骑了上去。 彩虹六仙与鬼猴灵也纷纷上马,冷水雾道:“咱们走。”说着,一马当先的往蛇蝎山奔去,众人纷纷追上去。 上官天云跨上黑龙驹,暗道:“自己到底要怎么对她呢!算了,先把彩雅救出来再说吧!”喝声“驾”,黑龙驹便飞快的往前冲去,不一会儿,便追上了她们。 大约行了有半天的时间,上官天云等人终于来到了蛇蝎山,仔细望去,这座山上果然是遍布毒虫,让人望而生畏。上官天云赶到山前,跃下黑龙驹,抽出天月剑,便奔了上去。 冷水雾等人也纷纷下马,拿着兵器赶上去。蛇蝎山上的暗哨早就看到了上官天云等人,又见他们手持兵器,知道这绝对是来找碴的,早早的将迎敌信号发给了山上的人。 上官天云等人还没有到半山腰,便从山上冲下来近百人,这其中有毒蓝教的弟子,也有闪电杀手会的冷血杀手,为首的是一个赤发红面,怒目凶光,手持一柄长戟的凶人。 冷水雾见到此人,便对上官天云道:“那个手持长戟的人便是闪电杀手会的长老,人称‘魔戟’的马峰。一手‘泼浪戟法’威力无边,一定要小心啊!”上官天云冷然道:“我今天就要让他名副其实,变成真正的马蜂窝。” 马峰在距上官天云几十米的地方停下,冷喝道:“来者何人?为何擅闯蛇蝎山?”上官天云不发一言,继续迅速的往上冲。马峰见上官天云不答话,不由怒道:“你他妈的聋了,老子问你话呢!”上官天云在距马峰还有十米的地方,突然冷笑道:“你他妈的傻了,没看到老子手中拿的是什么吗?”说着,天月剑舞起一片剑影,如电般刺向马峰。 马峰见状,立即喝道:“给我杀了他们。”他的话音刚落,身后的人便纷纷举起兵器,叫喊着杀向上官天云等人。 上官天云暴喝一声:“挡我者死。”说话间,已有若流星般冲进人群,天月剑翻飞乱舞,带起一蓬蓬的鲜血和一片片的惨叫。冷水雾也率领着彩虹六仙冲进人群,恋君剑“嗡”然出鞘,带起一抹刺眼的寒光。冷水雾怒喝道:“今天就拿你们祭剑。”恋君剑挥洒之处,剑气纵横,血洒肢断,摧枯拉朽。 这一次,上官天云终于见识到一级传奇宝剑的威力了,简直是所向披靡,无可阻挡,普通的剑还没碰上它,便被它的剑气给震碎了,不由心想,自己的天月剑碰上它之后会是什么后果,恐怕也摆脱不了断剑之祸吧! 这时,只听魔戟马峰惊喝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与我们过不去?”显然,他已被上官天云等人的冷酷杀气给震撼了。 上官天云狂笑一声,冷道:“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上官天云。”马峰大惊道:“你就是天神教的小魔崽子,上官天云!”上官天云冷笑道:“没错,我就是要来取你命的上官天云。”说着,天月剑陡起一片剑影,直射向马峰。 马峰见状,慌忙挺戟相迎,剑戟相撞,迸发出一抹火花,震得马峰连退数步。上官天云冷笑道:“什么魔戟马峰,我看就是个臭马蜂窝。”说着,再次挥剑冲上。 马峰无奈,只好硬着头皮挡过去。上官天云“唰唰唰”一连三剑,打得马峰招架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上官天云随即猛冲上去,想将他一举毙于剑下。马峰慌忙一个懒驴打滚,避了开去。上官天云紧跟不舍,天月剑再次杀过去,足见上官天云必杀马峰之心。 马峰被逼得狼狈鼠窜,突然他一狠心,怒喝道:“老子今天不活了,我跟你拼了。”说着,挺起长戟,陡起一朵戟影,冲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冷笑道:“来的好。”挥起天月剑,迎了上去。马峰抱定了拼死之心,一柄长戟舞得呼呼有声,全然是以命博命的打法,弄得上官天云一时竟然想不出办法怎样来杀掉他。 冷水雾见上官天云竟然被逼住了,不由急道:“上官天云,你在干什么?彩雅还在花影的手里呢!你快去救她啊!”上官天云闻言,猛然惊醒,眼中杀机一闪,怒喝道:“你给我去死。”天月剑忽然威力暴涨,直劈向马峰。 马峰慌忙挥戟相挡,上官天云功力猛增,闪电般的怒劈了五剑,全部劈在了同一个位置,马峰的长戟再也受不了了,“啪”的一声,从中间折断了。马峰大惊之下,慌忙后退。上官天云冷喝道:“去死吧!”身形暴闪,“嗖”的一下,竟然在马峰的眼前消失了。马峰正感大惊之时,突觉自己的胸口一阵儿剧痛,低头一看,只见天月剑的剑尖在自己的胸口露了出来。不禁缓缓的转过头,见到上官天云正站在他的身后,冷冷的看着他。 马峰嘴角溢出鲜血,痛苦道:“上官天云,你……”上官天云冷然道:“不用你啊我啊的了,快点去地府报道吧!”说着,一把抽出天月剑,马峰的胸口顿时喷出一股鲜血,满面不甘的倒在了地上,抽搭了几下,便魂归地府了。 冷水雾见上官天云把马峰杀了,忙道:“上官天云,你快去救彩雅吧!”上官天云看了她一眼,道:“那你们呢?”冷水雾道:“这里我们可以搞的定,你快去啊!”上官天云见冷水雾等人已将近百人杀得还剩下五十余人,再加上冷水雾有恋君剑在手,心知她们不会有事的,便道:“那我去了,你们小心。”说着,挥起天月剑硬杀出一条血路,冲向山顶。 到了山顶,上官天云便见到一个大院子,院门是用两块桃木做的,坚硬无比,但是却挡不住上官天云的怒火。 只见上官天云飞身一踹,那两块木门顿时被踹成了八半,摔在了地上。上官天云一个翻身,掠了进去。只见在这个大院子中正站着五个人,全部盯着他,显然早已料到他要来。 上官天云冷目望去,只见这五个人中,有一个人是认识的,他就是“毒火疯枭”蔡九。另外四个人他就不认识了,但是他知道这就是闪电杀手会的四大杀手,闪电四影。 最左边的那个人,五十岁上下,枯瘦如柴,脸上除了骨头找不出多少肉来,一件宽大的青衫套在他的身上,眼中闪烁着妖光,给人一种鬼魅的感觉。在他右边的人同样是五十岁上下的老家伙,但却肥胖如猪,脸上因为过于肥胖,五官都分不太清了,但是他的眼睛却炯炯有神,射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邪光,身上穿了一件花不溜丢的锦衣,跟他的年龄身材极不相称,显得不伦不类。在他的右边则是个蓬头散发,年逾古稀的老人,在他的脸上布满了被烧伤的疤痕,身上披着一件火红色的衣服,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浓浓火气,让人望之生畏。蔡九就站在他的身后,看来他就应该是蔡九的师傅,火影了。 最奇怪的是,最右边的人竟然是个身材绝佳,年龄不到二十岁的少女,她的容貌有些无法形容,尤其是那双眼睛,给人一种朦胧的感觉,整个人看起来有种神秘的感觉,让人感到非常的凄迷、心动。 上官天云冷冷道:“你们就是闪电四影?”最左边的那个枯瘦老人笑呵呵道:“没错,我们四人就是闪电杀手会的闪电四影,老朽叶影,旁边的是花影、火影、冰影,如果没猜错,你就应该是上官天云吧!”上官天云冷冷道:“看来你们早猜到我会来。” 叶影“呵呵”一笑道:“你的小情人在我们手上,你还会不来救吗!呵呵!”上官天云冷然道:“彩雅在哪里?”这时,叶影旁边的花影奸笑道:“她当然是在我的房里了,等我们收拾了你,我就会回去照顾我的小宝贝的,哈哈!” 上官天云闻言,大怒道:“你找死。”说话间,天月剑划出一道凛冽剑气,闪电般劈向花影。 花影见上官天云冲来,哈哈一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两柄短刀,飞身迎上去,双刀舞的泼水不进。天月剑疾劈而下,竟被他那两柄短刀给架了回去,上官天云一愣,没想到花影的功夫竟然如此厉害,不由收起狂怒之心,认真的应付着。两人对了十余招,互有攻守,竟然打了个平分秋色。上官天云心中不由一震,暗想:这个花影的功夫已然如此了得了,再加上另外三影,那自己还能取胜吗?上官天云的心中,竟然出现了信心不足的心态,这是他第一次出现这种感觉。 两人又对了二十招,还是不分胜负,上官天云不由心中发怒,因为他可不能连花影都胜不了,否则,还怎么救彩雅。当下猛提功力,怒喝道:“你给我去死。”天月剑威力暴涨,犹如一条蛟龙,带起一道剧烈剑气,如电般缠向花影的短刀。花影见状,心中一惊,不敢硬拼,急忙掠退。上官天云如影随形,紧逼而上,天月剑更显威力。 花影见避无可避,暴喝一声:“百花谢残。”手中短刀突然断成二十余片,如同雨点般疾射向上官天云,这招“百花谢残”乃是花影的成名绝招,威力无比,功力弱者,会因为躲闪不及而被穿成一个马蜂窝,功力强者,也很难全部闪过,因为刀片太多了,而且又是近身攻击。 上官天云大惊之下,连忙掠身暴退,手中天月剑疾舞而起,刀片碰上天月剑俱被震飞,然而因为太多了,上官天云还是一不小心,被割伤了左肩,伤口虽然不大,但是也够疼的。上官天云刚想运指封住穴道,防止失血过多。突然,他发现伤口竟然自己迅速愈合了,只留下一条小小的血凝片,上官天云用手一扣,血凝片顿时掉落,伤口竟然连一点疤痕都没有,要不是上官天云的衣衫被割了道口子,否则,上官天云也会以为根本就没有受伤。 上官天云心中大惑,自己什么时候竟然有这么强的复原能力了,突然,他想起了雪峰灵芝,难道是它让自己的生肌造血功能,变得如此强的吗?想到这儿,他不由对冷水雾感到非常的抱歉,因为如果她自己吃了那株雪峰灵芝,说不定可以医好她脸上的伤疤。 这时,一边的花影冷笑道:“上官天鸿的儿子,不过如此而已。”上官天云闻言,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笑意,他的心中突然信心暴增,这全因为雪峰灵芝带给上官天云的惊喜。 上官天云冷笑道:“是吗?那不如你再来一次试试。”说着,飞身攻上去。花影的袖子中又滑出两柄短刀,奸笑道:“你自己找死,就别怪我了。看招。”又是那招“百花谢残”,二十几片刀片电射向上官天云,上官天云身形不变,天月剑舞起一片剑影,扫向疾射而来的刀片。 只听“叮叮当当”一片金属碰撞声,刀片被上官天云扫落了十余片,但是仍有数片穿过天月剑的剑网,射在了上官天云的身上,上官天云闷哼一声,全然不顾自己的伤,挺着天月剑怒刺过去。 花影没想到上官天云竟然不怕痛,仍然冲过来,眼见天月剑已临胸口,急忙闪躲,但是,虽然避过要害,仍旧被上官天云在腰部捅了一剑,疼得他大叫一声,倒在地上,鲜血“哗哗”的奔涌出来。 叶影等人慌忙上前来救,上官天云一个掠身,闪过众人,退到一边。叶影来到花影面前,将他扶起,急道:“你怎么样?”花影疼叫道:“快帮我止住血,好疼啊!”叶影忙连点数指,为他止住血,以免他失血过多而死。 花影喘了口气道:“他妈的,疼死我了,不过,上官天云那个小子也好受不到哪里去,挨了我数个刀片,想必现在也快不行了。”说着,转眼望向上官天云,却见他身上的刀片早已被取下,更奇怪的是他的脸上丝毫显不出受伤的痕迹,反而是笑呵呵的看着他。 花影这下子可傻眼了,他实在不相信有人挨了数枚刀片后,还能笑呵呵的。叶影见到上官天云的样子,也着实吓了一跳,惊恐道:“你……你怎么会没事?”上官天云笑道:“我也不知道,可能那些刀片都太钝了吧!”叶影闻言,突然像想起了一件事般,大惊道:“你……你已经变成三绝幻体了!”上官天云闻言,愣道:“三绝幻体?什么是三绝幻体?” 第二十三章 超级幻体  叶影见上官天云连三绝幻体是什么都不知道,心头稍安,冷冷道:“你怎么会受了伤竟然跟没事人似的?”上官天云此时已经被叶影所说的三绝幻体给吸引住了,一时竟然没听到叶影所说的话。 叶影见上官天云不答,冷喝道:“上官天云,老夫跟你说话呢!”上官天云这才回过神来,不答他的话,反问道:“三绝幻体是什么东西?”叶影闻言,冷笑一声道:“你这一辈子恐怕不会知道他是什么东西了,因为你今天就会命丧与此。”说话间,突然迅即的掠向上官天云,两只手如同两个钢爪,挥舞着撕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见到他的身形步法,不由一愣,因为他的身体就跟一片树叶似的,飘飘悠悠,但却迅疾无比。上官天云不敢大意,手中天月剑舞起一朵剑花,暴刺过去。就在天月剑要刺中叶影的时候,叶影的身体突然如同一片树叶般飘荡开去。上官天云一愣,再次暴刺过去,叶影的身体还是如同树叶般,飘到别处,就是刺不中他。 上官天云见状一愣,道:“这是什么身法?”叶影傲然一笑,道:“连轻功之最的‘随叶轻功’都不知道,你可真是够孤陋寡闻的。”上官天云闻言,冷笑道:“轻功之最,你也真够厚脸皮的,今天我就让你这轻功之最,丧身于天月剑下。”说着,猛提功力,施展开“万流浮云步”,身形如同一个鬼魅般,暴掠过去。叶影见状一愣,道:“万流浮云步。”说话间,上官天云已到来到身前不足一米的地方。 眼看上官天云就要抓住叶影了,谁之探手一抓,叶影竟然又飘荡开去,就跟一片轻叶子一样,叶影笑道:“你恐怕还不知道我这门轻功的奥妙之处,我就告诉你吧!‘随叶轻功’并不是以速度见长,而是以轻身见长,运起‘随叶轻功’后,身体便犹如一片树叶,只要有一点气流,便会飘开,上官天云,你是永远不会抓住我的,哈哈!” 上官天云闻言一怒,冷喝道:“真的永远抓不住吗?我就不信这个邪。”说着,将内力提升至极限,就要再冲上去。谁之,背部突然传来一阵儿剧痛,上官天云的功力随之消散,跪倒在地上。 叶影见状,也是一愣,道:“你没事跪在地上干什么?”上官天云缓平了一下因剧痛带来的强烈心跳,慢慢站起身,转头一看,并没有人,心中不禁大为疑惑,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呢! 其实,自从上官天云吃下雪峰灵芝后,便一直感到背部不太对劲,像是有东西一样,但是一直也没在意。直到刚才将功力运至极限,上官天云才感到背部有六处穴道,不停的蠢蠢欲动,最下面的两处穴道更是似要炸开般,引起一阵撕心裂肺的痛,使上官天云的真气为之涣散,跪倒在地上。这难道是因为雪峰灵芝吗?是不是自己的吃法不对,导致自己的身体出现了这种状况! 正疑惑间,叶影已经又攻了上来,上官天云这次可不敢将功力运至极限了,而是仅仅运至六成,迎了上去。两人再次打在一起,转眼间,已过了数十招,仍旧是不温不火。一旁的火影不由怒道:“老叶,你他妈的没完了,要是你拿不下他,就闪开,我给他几个火雷子尝尝。”叶影闻言,呵呵一笑道:“好啊!就随你的意。” 其实,叶影的轻功确实非常厉害,但是他的武功倒是一般,他平时杀人总是等别人追着他打,等追得快没有力气了,他才开始反客为主,疯狂进攻。 但是现在上官天云不主动进攻,他也拿他没办法。听到火影这么说,正好合了他的心意,转身退到一边。上官天云也收剑而立,冷冷得瞪着火影。火影哈哈一笑,道:“早交给我,就早把他收拾了,真是麻烦。”说着,反手一甩,在他的衣袖中登时射出五枚玻璃球大小的黑丸,直冲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知道这就是他所说的火雷子,忙一个掠身闪到一边,那五枚火雷子登时落空,掉在了地上。但是却没有炸开,上官天云不由一愣,心道:这是什么火雷子啊!竟然不炸,是不是受潮了? 其实,那五枚火雷子是假的,火影总是喜欢玩声东击西的把戏。就在这时,上官天云忽然感到有东西袭来,慌忙转头一看,只见又有五枚黑东西袭来,距自己只有不到两米之遥了。 上官天云忙运起万流浮云步,向旁边躲去,只听“砰”的一声,那五枚火雷子爆炸开来,上官天云由于距离太近,没有及时躲开,被炸伤了左臂。上官天云感到一阵刺心的疼痛传来,忙撕下左臂已被炸烂的衣衫,见到左臂已被炸下一大层肉皮,慌忙运指封住几个穴道,来减轻疼痛。 这时,只见左臂被炸伤的地方开始迅速愈合,不一会儿,便结起一层嫩皮,慢慢的,新生出来的皮肉开始变硬,不到片刻间,便已与没受伤前的皮肤一样了。 上官天云不由感叹雪峰灵芝的超强生肌造血功能,但是他一边又想不出自己为什么不能将功力运至极限了,若不是不能乱用功力,他刚才完全可以躲开的。 火影见到上官天云的伤口竟然在片刻之间就愈合了,不由惊奇道:“你是什么玩意?竟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将伤口愈合。”上官天云冷笑道:“不知你有没有可以将伤口迅速愈合的本领?我现在想试一下。”说话间,上官天云突然两手握剑,一合一搓,天月剑“嗡嗡”的急速旋转起来,不到一会儿,便已见不到天月剑了,只能看到一抹淡淡的剑影。 叶影见状,大惊道:“无影之剑!火影快闪。”火影闻言,急忙闪往一边,上官天云冷笑道:“太晚了。”说着,天月剑“嗖”的一声,以看不到轨迹的奔雷速度射向火影。 火影大惊之下,急忙掠退,但是他又怎能快得过无影之剑。眼看就要毙命于天月剑下,突然,在火影的身前发出了一声“叮”的碰撞声,天月剑竟然被击中了,射在一边,插在地上不停的颤动。 火影见躲过一劫,蹲在那里,不停的大口喘气。上官天云不敢致信的看着地上,但除了一小点水外,没有看到任何东西。上官天云冷道:“是什么人?”叶影在一边狂笑道:“上官天云,你的无影之剑不管用了,我们冰影的‘寒冰夺魄针’已经可以超过无影之剑的速度了。哈哈!” 上官天云闻言,不敢致信的看向在一边静静站着的冰影,只见她仿佛如同一座冰雕般,动也不动,好像刚才发生的事情与她根本没有关系。 上官天云缓缓道:“刚才是你将我的无影之剑拦下的吗?”冰影淡淡地看了上官天云一眼,没有答话。上官天云突然笑道:“厉害!我的无影之剑还从来没有被人拦下过,这是第一次。”冰影闻言,淡淡道:“是第一次,恐怕也是最后一次。”上官天云笑道:“什么意思?”冰影依旧淡淡道:“因为你今天就会死在这里,所以,你今后再也没有使无影之剑的机会了。” 上官天云闻言,大笑道:“是吗?我不太相信啊!”冰影忽然淡淡一笑,这一笑简直如同寒冰中的一抹阳光,让人感到分外的暖心,上官天云不由看得一呆。 冰影淡淡道:“我今天就会让你相信。”说着,轻移碎步,缓缓上前,动作极为优雅,但是上官天云可没空欣赏了,因为他强烈的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冷厉杀气,随着冰影的逼近,缓缓袭来。直到此刻,上官天云才感觉到眼前这个美丽的少女的可怕。 上官天云缓缓提升功力,并且尽最大可能的放松心神,希望可以能够提升更多的功力。慢慢的,上官天云将功力提升到了八成,这时,上官天云已经明显地感到背部的那六道不知道是什么的穴道,开始蠢蠢欲动了,上官天云知道不能再增加功力了,否则又会真气涣散的。 冰影来到上官天云面前大约三米的地方停下,淡淡道:“你准备好了吗?”上官天云冷冷一笑道:“你对自己真得很有信心啊!”冰影依旧不温不火的淡淡道:“我一向对自己很有信心。” 上官天云冷道:“说实话,我也对自己很有信心。”冰影淡淡一笑道:“是吗?那我们不如就试试吧!”上官天云淡然道:“好啊!” 突然间,两人不约而同的暴冲上前,上官天云双拳如电,猛砸过去。冰影双掌如刀,横切而上。拳掌相交,冰影被震退了十余步才稳住身形,而上官天云仅仅退了三步,便扎住身形。 第一回合的交锋,显然是上官天云占了上风,冰影淡淡笑道:“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上官天云同样笑道:“过奖过奖。”冰影冷斥道:“别太得意,看你接不接得下我这一剑。”说话间,她突然从衣袖中撤出一柄软剑,身形迅即的冲向上官天云,手中软剑如同一条灵蛇般,吐着信子缠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的天月剑插在火影身边的地上,此时手中没有兵器,只能徒手应战,但是,他就算是徒手应战也是游刃有余,身形穿梭于软剑的空隙之中,寻找下手的机会。 冰影见久攻不下,不由心中开始发火,猛提功力,刺出凛冽一剑,上官天云笑道:“来的好。”一个闪身掠过去,双手如电,迅疾的一把将软剑剑尖抓住,猛力一抽,冰影的软剑顿时握不住,脱出手去。冰影见状,急忙掠退。上官天云也不追击,随手将软剑丢与地上,笑道:“你的功夫倒不错,可惜内力弱了点。”冰影闻言,怒道:“上官天云你太嚣张了。”上官天云笑道:“我就是嚣张,你能怎么样!” 冰影突然笑道:“其实我本来不想杀你,但是现在看来,我的功夫真的比不上你,只好出杀招了。”上官天云闻言,顿时提高警惕,知道她就要放那叫什么寒冰夺魄针的东西了。 冰影双手一展,在她的手上顿时出现了九支冰针,缓缓笑道:“我的寒冰针从来没有人可以躲得过,你来试试吧!”上官天云现在终于知道刚才天月剑被击落时,自己为什么没有看到东西了,因为寒冰针是用冰块做的,寒冰针撞上天月剑,天月剑虽然被击落,但是它急速旋转带出的滚滚热流,在瞬间便将寒冰针融化了,是以地上只有一点水,并没有东西。 上官天云看着冰影手中的寒冰针,淡淡道:“不知道我躲不躲得过。”冰影笑道:“试试不就知道了。”说着,叱喝一声:“寒冰九针”,只见冰影的身体飞快的旋转一周,两只玉手猛然一甩,那九支寒冰针顿时消失不见,上官天云凭借超强的眼力,见到那九支寒冰针分上中下三路,划着九抹寒光,如电般袭来。 上官天云猛提功力想要避开,但是,背部突然传来一阵儿剧痛,真气为之涣散,上官天云大惊之下,忙再次强提功力,滚往一边,但是,仅仅闪过了六针,还有三针没闪过,扎在了他的身上。左腿上中了两针,右肩处中了两针,疼得上官天云冷汗直冒,忙伸手将那三支寒冰针拔了出来,虽然伤口迅速愈合,但是寒冰针扎得太深,再加上寒冰针所带的寒气,让上官天云一时缓不过劲来,而且还有背部传来的疼痛,加在一起,让上官天云疼得简直站不起来了。 叶影见上官天云倒地,哈哈笑道:“上官天云,不过如此而已,说实话,你比起你爹来,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哈哈!”上官天云忍着疼痛,冷道:“你见过我爹? ”叶影笑道:“何止是见过,我还跟他交过手呢!当年围剿天神教,老夫也参加了,你知道吗!你爹他简直就不是人,他是魔,恶魔,你爹当年虽然中了无影绝命散,但是他仍然杀得我们这群集合了全武林的高手丢盔弃甲,那种场面,是所有参加过那场战争的人一生难忘的,称之为修罗地域都不为过。但是你,实在是太差劲了,你连你爹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天神教想靠你振兴,难啊!哈哈……”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怒从心起,欲提起功力站起来,但是,他丹田之中刚一涌出真气,背部的六处穴道便蠢蠢欲动,发出一阵阵剧痛,疼得上官天云简直痛不欲生。 叶影见状,愣道:“上官天云,你是不是中毒了?”上官天云冷喝道:“去你的,你才中毒了。”叶影笑道:“若非中毒,你怎么会连站都站不起来!”上官天云再次运气想站起来,背部又传来一阵剧痛,这一次更加厉害,疼得上官天云在地上连打了几个滚。 这不禁把闪电四影都看傻了,不知道上官天云到底怎么了。冰影冷冷道:“上官天云,你不要装蒜,你只不过是中了我三支寒冰夺魄针而已,又没有射中要害,你应该可以站起来的。”现在上官天云疼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在地上躺着动都不能动。 闪电四影对望了一眼,花影冲着叶影道:“老叶,你的轻功好,你过去看看,他是不是真得站不起来了,如果是你就点住他的穴道,如果不是,你也可以跑得掉。”叶影点点头道:“好,我过去看看。”说着,将随叶轻功运至极限,飘荡过去。 叶影来到上官天云的身边,见上官天云仍是一动不动,迅速的连点数指,封住上官天云的几处大穴,上官天云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眼睁睁的看着叶影将自己的穴道点住了。 叶影点了上官天云的穴道,才舒了一口气,哈哈笑道:“看来这次的任务没那么难嘛!”其余三影见上官天云被制住了,也都松了一口气。 这时,火影身后的毒火疯枭蔡九见上官天云被制住了,冲上前来,先是踹了上官天云两脚,然后奸笑道:“上官天云,你不是厉害吗?你再厉害啊!你再羞辱我啊!老子今天就把你的皮扒了。”说着,又要踹过去。 叶影冷喝道:“蔡九,这里还轮不到你放肆,给我滚一边去。”蔡九闻言,吓了一跳,忙陪笑道:“叶长老,我只是想为你们出气而已,没其他的意思。”叶影冷道:“我们的气我们自己会出,用不着你,滚。”蔡九闻言,忙灰溜溜的躲到一边,瞪着眼睛,恨恨的看着上官天云。 叶影蹲在上官天云身边,笑呵呵道:“上官天云,你看咱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上官天云此时武功受制,还能怎么样,冷道:“什么交易?”叶影笑道:“只要你能交出《万魂秘籍》,我们就可以放你一马,从此之后,你们天神教的事情,我们闪电杀手会再不过问,以后就井水不犯河水,你看怎么样?”上官天云此时终于知道,为什么闪电杀手会总是跟自己过不去了,原来他们想要自己的《万魂秘籍》。 上官天云笑了笑道:“原来你们是想要我家的《万魂秘籍》,我说你们怎么老是跟我过不去呢!”叶影笑道:“你觉得这个交易怎么样?”上官天云怒道:“我呸!想要我家的《万魂秘籍》,做梦去吧!”叶影闻言,不由大怒,挥掌就要打向上官天云。 忽然,他自己慢慢的把手放了下来,笑道:“我知道你根本不怕死,所以我也不想浪费力气了,不过,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可以让你乖乖的束手就范。”上官天云冷然道:“你想怎么样?”叶影不答,转身走到花影身边,道:“老花,你去把那个长得花容月貌的傻小妞带过来吧!”花影闻言,奸笑道:“好嘞!我这就去。”说着,转身往后面的屋中走去。 上官天云怒道:“叶影,你们不是人,有种的你们就杀了我,何必跟一个毫不相干的小姑娘过不去。”叶影冷笑道:“只要你乖乖就范,拿出《万魂秘籍》,我们就不会跟那个小姑娘为难的。”上官天云怒道:“滚你的蛋。”叶影笑道:“还这么硬!一会儿就让你硬不起来了。” 这时,花影已拉着五花大绑的彩雅来了,上官天云见彩雅秀发蓬松,铰横髻乱,一片凄惨面目,口中还被塞着一个大布团,心知她受了不少苦,不由狂怒道:“花影,你给我放了她!”花影带着彩雅来到上官天云面前,揪掉彩雅口中的布团,道:“只要你乖乖的交出《万魂秘籍》,我就放了她。” 彩雅见到躺在地上不能动的上官天云,大哭道:“天云哥,你怎么了?都怪我,是我连累了你。”上官天云忙道:“小雅,别哭了,这不关你的事,应该说是我连累了你才是。” 叶影走过来道:“上官天云,你交是不交?”上官天云看到彩雅在他们手上,只能道:“好,我给你们。”叶影大笑道:“早给我们不就完了嘛!你藏在哪里了?”上官天云道:“《万魂秘籍》在刀剑双魔的手上。”叶影闻言,大怒道:“上官天云,你耍我们。”上官天云冷道:“你们爱信不信。”叶影冷然道:“我们才不会相信你,你快说,再不说,你的这个小情人恐怕就要归我们的老花所有了,哈哈!” 上官天云见到花影正色迷迷的看着彩雅,不由狂怒道:“花影,你敢碰她,我会让你死无全尸的!”花影冷然一笑道:“你现在连自身都保不住了,还想让我死无全尸,你做梦吧!”说着,一双淫手已抓向彩雅。上官天云怒喝道:“花影,你给我放开她!”花影慌似未闻,伸手猛的一撕,彩雅左臂的衣衫顿时被他撕了下来,露出了白嫩的玉臂。 彩雅大哭道:“你滚开,天云哥,救我啊!”上官天云心中狂怒,猛提功力,想冲破穴道,然而背部的那六道大穴,却让上官天云疼得身体麻痹,连打几个滚。 叶影冷笑道:“上官天云,别白费力气了,你到底交不交?”上官天云喘息道:“我说的是实话,你们不相信,我又有什么办法!”叶影冷笑道:“我就不相信你会将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两个手下,你再不交,可就没机会了。”这时,火影的一双手已摸向了彩雅的胸口,彩雅吓得竟然晕了过去。 突然,一道寒光冲来,直逼花影的那双手,吓得花影连忙撤手闪开,转目一看,见到冰影正以一种憎恶的眼神看着他。花影不由大怒道:“冰影,你要干什么?”冰影冷道:“你太无耻了!” 花影怒吼道:“我们这是在逼供,你懂什么!”叶影也说道:“冰影,你如果看不下去,就去屋里躲着,别在这里添乱。”冰影冷道:“我不能让你们这么做。”叶影闻言,面色转冷道:“你难道想违背会主的命令吗?” 冰影闻言一震,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过了好一会儿,才冷道:“我不管了,不过,你们真是无耻。”说着,转身走进后面的屋子中。花影冷笑道:“真是个小丫头。”说着,又要侵犯彩雅。 突然,从门外冲进来三个人,上官天云认识这三个人,其中一个是鬼猴灵,另两个是桥山双霸,一丈红虎哥和一丈青熊弟。 虎哥和熊弟见上官天云躺在地上,显然被制住了,大喝一声:“上官公子,我们来帮你。”挺起缅刀,杀向叶影和花影。 叶影和花影见到两人,愣道:“桥山双霸!你们来干什么?”然而,不由他们多想,两柄缅刀已攻至面门,慌忙出招应敌。四人随即打成一团,一时间,倒也是平分秋色。 鬼猴灵奔到上官天云旁边,将他扶起道:“天云哥,你怎么样?你怎么会被他们制住的。”上官天云见到鬼猴灵,忙问道:“怎么只有你?冷水雾她们呢?”鬼猴灵道:“她们被抓走了。” 上官天云闻言,急道:“被抓走了!她们怎么会被抓走了的!”鬼猴灵道:“她们本来已经快把那些山上下来的敌人杀光了,谁之,这个时候,毒蓝教的副教主断剑无常萧贺突然率领着二十死士来了,冷水雾她们敌不过,便被抓走了。” 上官天云闻言,急道:“什么?”一急之下,上官天云背部又传来剧痛,疼得上官天云直打哆嗦。鬼猴灵见状,忙道:“天云哥,你怎么了?”上官天云急道:“你快带彩雅走,越快越好,快!”鬼猴灵忙道:“那天云哥你呢!”上官天云急道:“你别管我,快带彩雅走,快!”鬼猴灵还想再说什么,但见上官天云一副急火中烧的模样,也不敢再多言,跑到彩雅身边,将她背起来就要往外跑。 叶影和花影见状,忙喝道:“休走。”想冲过去拦住鬼猴灵,但是却被虎哥和熊弟死命挡住,一时也莫可奈何。鬼猴灵背着彩雅冲到门口,突然一道人影冲过来,一脚将鬼猴灵踹在地上,彩雅也跟着倒在了地上,竟然摔醒了。 鬼猴灵转眼一望,见正是阴险的蔡九,只见他冷笑道:“想走!没那么容易!”说着,飞起一脚将鬼猴灵踹出五米远去,然后伸手将彩雅提起来,彩雅挣扎道:“你放开我,你放开我。”然而,蔡九哪会管她,提着她走回院中。 此时,虎哥和熊弟已渐渐快抵挡不住叶影和花影的攻势了,一是他们的武功本就比不上二人,再加上虎哥身上还有伤,就更不是他们的对手了。又过了二十招,先是虎哥的左肩挨了花影一刀,被他踢倒在地,继而熊弟也被叶影抓住机会,在他的胸口抓了一爪,撕下一大片血肉,疼得熊弟连退数步,倒在地上,身体都蜷缩了起来。 上官天云见虎哥和熊弟竟然为了自己受伤,不由心中大为感动,冲着叶影、花影狂怒道:“我不会饶过你们的。”叶影冷笑道:“是吗?我们等着你,哈哈!”这时,蔡九将彩雅抓到花影的身前道:“花长老,这小妮想逃,让我给抓回来了。”花影大笑道:“好,做得好,哈哈!”说着,将彩雅搂入怀中,彩雅挣扎道:“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花影冲着上官天云大笑道:“上官天云,现在我就当着你的面,把你的小情人给玩了,我看你能怎么样!”说着,一双手猛地将彩雅的外衣撕下,然后又去撕她的内衣,彩雅哭喊道:“你放开我,天云哥,救我啊!” “嘶”的一声,彩雅的内衣也被撕了下来,露出了粉红的肚兜,彩雅一声闷哼,吓晕了过去。 上官天云暴吼道:“花影,我要杀了你—”上官天云运气全身的力气冲向被封住的穴道,背部随即传来剧痛,疼得上官天云一阵儿麻木。花影哈哈笑道:“上官天云,你不用白费力气了,你是救不了你的女人的。”说着,花影的手又向彩雅的肚兜摸去,眼看彩雅就要赤身裸体了,花影的眼中也放出了兴奋的淫光。 上官天云暴吼道:“花影,我操你妈。”再次运起全身的力气冲向穴道,背部的六道大穴再次蠢蠢欲动,引起猛烈的剧痛,上官天云忍着撕心裂肺的疼痛,暴吼道:“疼痛,你他妈的给我滚开,啊—” 只听“啪啪”两声,那背部六道大穴中最低下的两处穴道,硬是被上官天云忍着剧烈的疼痛给冲开了。 上官天云只感到脑门轰隆一震,自丹田中涌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真气,叶影所封的穴道简直毫无作用,真气所过之处,穴道全部被冲开了。 上官天云低着头,缓缓的站起身,身上散发出一股夺人心魄的杀气,院中的枯叶被上官天云的这股杀气纷纷吹散,更加显示出上官天云的可怕。叶影和花影惊恐的看着上官天云,仿佛在看一个死神。 上官天云缓缓抬起头,他的样子没变,但是他的眼中却射出两道恐怖绝伦的幽暗蓝光,冷冷得瞪着叶影和花影。 叶影“啊”的一声,跌倒在地上,惊叫道:“幽蓝魔光,是三绝幻体第一重,超级幻体!天哪!魔头出世了,快逃啊!”说着,飞快的往后面跑去,而花影则吓得连动都不敢动了。 上官天云以一种震人心弦的嗓音,冷冷道:“逃!哈哈!你们逃得掉吗?你们全部都该死,全部都该死,啊—” 第二十四章 大开杀戒  上官天云怒吼一声,暴冲过去,花影什么也没看到,只感到眼前一晃,自己的双肩便被一双铁手给抓住,扔上了半空。 上官天云脱下身上的外衣,给彩雅披上,又把她身上的绳索捏断,然后将她轻轻的放在地上。随即双手往空中一抓,正好抓住从空中掉下来的花影,上官天云暴喝一声:“你给我去死吧!”说着,双手猛一用力,只听一声惨叫,花影竟然被上官天云硬生生的给撕成了两半,鲜血喷洒了上官天云一身,使他看起来更加的恐怖。 这一下子,将整个院子中的所有人都看傻了,他们不敢相信的瞪着上官天云,不相信上官天云竟然能够轻而易举的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给撕成两半,但是不由他们不相信,因为花影的尸体就被扔在不同的两个地方。 上官天云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杀!上官天云缓缓走向在一边站着,正惊恐的看着他的叶影、火影,还有蔡九,身上的杀气强烈的散发出来,使他们三人的心中惧是恐惧无比。叶影惊恐道:“上官天云,你……你不要过来。”上官天云一句话不说,冷瞪着他们,缓缓走过去,那一声声脚踩在地上的声音,就仿佛是死神的脚步,震得他们心中一跳一跳的。 上官天云缓缓伸手,指向在火影旁边地上插着的天月剑,天月剑感受到上官天云的召唤,缓缓的颤动起来,突然,只见天月剑自己“嗖”的一声,冲进了上官天云的手中。有天月剑在手的上官天云,显得更加得可怕、恐怖。 蔡九见状,最先忍不住了,大叫一声:“天啊!大家逃啊!上官天云已经成魔了!”说着,往院墙跑去,想跳墙而走。但是他没跑几步就停下了,因为他看到上官天云就站在自己的面前,那双幽蓝的目光,瞪得他心胆俱裂。上官天云就像是瞬间转移过来的一样,无声无息,无影无踪。 蔡九惊恐的后退,摇头道:“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你不……呃!”随着蔡九的一声惨叫,从此之后,这个世界上又少了一个阴险之人。 上官天云甩甩剑上的血,踏过蔡九的尸体,缓缓走向叶影和火影,他走得虽然缓慢,但是,却给人一种无法逃避的感觉。火影突然大吼道:“上官天云,你敢杀我徒弟,我跟你拼了。”说着,手中突然多出一把火雷子,猛掷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眼看那一把火雷子砸来,竟然不闪不避,依旧缓缓的走向二人。只听一阵儿震天动地的爆炸声,上官天云的身前炸起一团火光,扬起一股漫天的飞尘。火影见状,不由大喜,道:“上官天云,不过如此而已,我再给你几颗。”说着,又连丢了两把火雷子,直震得整座蛇蝎山都为之颤动。 鬼猴灵不由大叫道:“天云哥,你不能死啊!”脸上因心痛,留下了真情的泪水。桥山双霸也痛苦的叹了口气,低下了头。 火影大喜道:“这下好了,他死定了,他死定了。”说着,用袖子抹了抹脸上因惊恐流下的冷汗。叶影也松了一口气道:“这么多的火雷子,就算是神仙也活不了了。” 当满院的尘烟退去,令所有人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上官天云竟然好端端的站在一个被火雷子炸出的大坑中,冷冷的看着叶影和火影。在他的周身,有一层朦朦胧胧的蓝色气墙包裹着他,原来,上官天云在火雷子炸开之际,运起了“金刚罡气”护体神功,火雷子根本毫发都没有伤到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散去“金刚罡气”,运起轻功,缓缓飘到地面上,冷冷得看着二人。鬼猴灵见上官天云没死,不由大喜道:“天云哥,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死的。”桥上双霸眼中则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他们实在想不出在那种强烈的爆炸中,怎样可以做到毫发无伤。 火影大惊道:“你……你不是人!”上官天云突然开口道:“你们还有别的招吗?没有我就要动手了。”火影惊恐之下,突然怒吼道:“老夫今天跟你拼了,吃我这记‘火雷掌’。”只见他双掌忽然间变得血红,带起一阵儿炙热的气流,砸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淡然一笑,不闪不避的任凭他一掌击在自己的胸口上,只听“啊”的一声,火影发出一阵儿惨叫声,两手无力的垂了下去,就如同两块肉泥,显然火影的掌骨,已经被上官天云用内力给震碎了。 上官天云冷笑道:“你实在太令我失望了。”说话间,天月剑寒芒一闪,火影连“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他那颗硕大的脑袋便被上官天云一剑给砍了下来,火影的脖子里随即喷洒出一蓬鲜血,溅在上官天云的脸上,使他的面目更加的恐怖了。 上官天云一脚将火影还站着的身子踢倒在地,缓缓走向叶影,眼中的蓝光更盛了。叶影边后退边惊恐道:“上官天云,你……你……”上官天云冷笑道:“叶影,我今天要好好领教一下你的随叶轻功。”说着,上官天云猛然运起“万流浮云步”,身体顿时消失不见。叶影大惊之下,忙将随叶轻功运至极限,身体随风飘荡起来。 突然,叶影感到在自己的右边冲过来一个黑影,其速度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叶影心知是上官天云,大惊之下,忙赶快躲闪,但是,上官天云气流未至,身形已到,狞笑着一把将叶影抓住,摁在地上,冷笑道:“你不是说我永远也抓不住你吗?现在怎么被我抓住了。” 叶影被上官天云抓得剧痛无比,惊恐道:“上官天云,求你饶我一条狗命吧!我求求你了!”上官天云狂笑道:“饶你!当年我的父亲被杀的时候,你有想过放了他吗?”说着,上官天云猛一用力,一把将他的肩骨捏碎,疼得叶影在地上不停的打滚,上官天云手持天月剑,冲着他猛地插过去。 只听一声惨叫,叶影便被天月剑给狠狠地钉在了地上,口中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抽搭了两下,便睁着那双大眼,魂归地狱了。 上官天云抽出天月剑,转眼看了一下地上被自己杀了的人,脸上露出了可怕的笑容。突然,上官天云感到还少一个人,那个人就是躲在屋中的冰影。 上官天云猛地转向屋子,左掌暴吐,只见一股强大的气流从上官天云掌中窜出,直冲向那两扇屋门。只听“砰”的一声,那两扇屋门被瞬间击成粉末,震得房顶摇摇欲坠,就像是要塌了般。 上官天云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进屋中,那双恐怖绝伦的眼睛扫了一眼屋子,但却没有看到任何人。上官天云站在屋中,一动不动,那双不断射出蓝光的眼珠,冷冷的扫视着这间屋子,他不相信一个大活人会凭空消失。 突然,他发现正前方的巨画的一角,微微翘起。上官天云走过去,一把掀开巨画,里面露出一个大洞,直通后山。原来,在这间房子中还有逃生密道。 显然冰影在屋中见到上官天云不费吹灰之力,便杀了叶、花、火三影还有蔡九,心中大惊之下,从密道逃往后山了。 上官天云猛地拍出一掌,将这堵墙击了个粉碎,冲出屋子后,大吼道:“你是逃不了的,你们所有的人全部得死。”说着,身形突变,暴冲向前方,快若流星。 冰影见到上官天云如同一个杀人狂魔,吓得她慌不择路的往后山跑去,但是她跑着跑着却跑到了一处悬崖边,底下就是万丈深渊。冰影忙又往回跑,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上官天云就站在离她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冷冷得瞪着她。 冰影惊恐道:“上官天云,我没有害你,你不能杀我。”上官天云一步一步的走向她,口中冷冷道:“没有害我,你竟然说没有害我,哈哈……”冰影只觉得上官天云的笑声就像是死神的声音,身体不由吓得仿佛已经不听使唤了。 上官天云不一会儿就已经离她只有十几米了,冰影惊恐的往后退,嘴里同时喃喃道:“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但是,冰影又有多少路可以退,在她的身后就是万丈深渊,她已踩到了深渊的边上了,无路可退了。 上官天云一步一步的逼近,十米,九米,八米,七米……,冰影突然面色一寒,叱喝道:“上官天云,我跟你拼了。”说着,双手如电,翻转纷飞,无数的寒冰针从她的手中射出,直射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不闪不避,任凭这些寒冰针打在他的身上,这迅若疾雷的寒冰针,打在他的身上,竟然连他周身散发出的强烈杀气都冲不破,纷纷被震碎,掉在地上。不一会儿,冰影身上的寒冰针已全部射完,见到上官天云竟然跟个没事人似的,站在那里看着她,不由心胆俱裂。 突然,只见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大叫道:“上官天云,我要杀了你。”抽出藏在袖子中的软剑,暴刺向上官天云,软剑此时陡得笔直,显然冰影已用上了全身的功力。 上官天云依旧不闪不避,任凭软剑刺在自己身上,双目冷冷得瞪着冰影。冰影将软剑直插上官天云的胸口,但是却怎么也刺不进去,不由眼中充满了绝望。上官天云突然暴喝一声,身体中顿时散发出一股强烈劲气,冰影的软剑顿时被震成数断,散落了一地。 冰影大骇的往后退去,嘴里叫着:“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上官天云嘴角突然一笑,冷然道:“我不是人,恐怕你也做不了人了,去做鬼吧!”左掌暴吐,一掌击中冰影的胸口,冰影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摔往悬崖下。 上官天云缓缓走过去,想看一下冰影最后的身影,就在他走到悬崖边的时候,一道白布突然伸出来,一下子缠在上官天云的脖子上,上官天云低头一看,只见冰影正抓着白布的另一端,冷笑道:“上官天云,我要你跟我一起死。”上官天云冷笑道:“你自己去死吧!”说着,抓起白布奋力一扯,想将白布给撕断,没想到竟然没有撕断,反而令他的身形不稳,往悬崖下掉去。上官天云忙施展出“万流浮云步”,想冲上悬崖。 但是,突然脖子一紧,真气顿泄,原来是冰影在下面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拽了一下,上官天云纵有通天之能,此时身体悬空,也无能为力了。 两个人一同掉下了悬崖,大约在空中掉了有半柱香的时间,两人才坠到崖底,不过崖底并不是石头,而是一潭湖水。上官天云与冰影双双坠入湖中,上官天云只觉湖水冰冷刺骨,浑浊的脑袋随之清醒,两眼中的蓝光也消失了,身上的杀气更是被湖水冲没了。 上官天云只觉自己的身体开始慢慢冻僵,慌忙运起万气凝神功,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岸边游去,突然,他转眼看到了已经被冻僵,昏迷不醒的冰影。忙游到她身边,将她抱住,游上了岸。 到了岸上,上官天云已经是筋疲力尽,冻得他直打哆嗦,忙盘腿坐下来,运功为自己恢复体力。功行三周天,上官天云只感到身体一阵清爽,显然体力已复。上官天云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转眼看向四周。此时上官天云眼中一片平静,身上毫无杀气,显然已经恢复了本性。 上官天云突然看到了自己身边的冰影,只见她衣衫尽湿,脸色苍白,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仿佛是个死人般,显然已被冻僵了。 上官天云忙将她抱起,用手探了一下她的脉搏,只觉她的脉搏时断时续,非常的微弱,上官天云忙将她摆正,运起万气凝神功,为她恢复体温。但是,上官天云却感到自己运出的内力仿佛撞在墙上般,都弹了回来。上官天云不由大惑不解,突然,他想到了原因,心想应该是这个不知道是什么湖的刺骨冰水,将冰影冻得如同一个石头般,她全身的毛细血孔已经全被封死了,内力根本无从进入。 这不由令上官天云大为着急,自己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吧!就算她是自己的敌人,自己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突然,上官天云想出了一个办法,但是自己随即摇头道:“不行,这绝对不行。”但是,他转眼看到冰影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心知再不施救,就真的救不活了。 上官天云猛一咬牙,狠道:“不管了,我一定要救她。”说着,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只留了一条内裤。随即又伸手开始为冰影脱衣服,上官天云缓缓解下冰影的外衣,放在一边,然后又轻轻的解开她的内衣,露出了一个雪白色的肚兜,上官天云看得不由一怔。 上官天云忙默念道:“不准看,不准看……”说着,开始闭着眼,解她的肚兜,上官天云的手因为打哆嗦,解了几次都没有解下。上官天云不由抬起手,在自己的脸上打了一巴掌,自言道:“我是要救她,又不是想占她便宜,我为什么要怕!”说着,睁开眼睛,猛地将冰影的雪白肚兜解了下来,顿时,冰影的那两座玉女峰,毫无遮拦的显露在上官天云的面前。 上官天云眼睛不由一直,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女人的双峰,不由暗自吞了一口口水。冰影的双峰此时已经被冻僵,但是那饱满雪白的双峰仍旧给人以无穷的诱惑力,胸口处还有被上官天云击中的掌印,红彤彤的显现在那里,让人非常的心疼。 上官天云不由大叹道:“羊脂白玉,不外如是。”突然,上官天云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喝斥道:“想什么呢!自己是要救人,不是占人家的便宜。”说着,三下五除二,又将冰影的裤子褪下。此时,冰影那完美无瑕的桐体,已经完全的暴露在上官天云的眼前了。 上官天云不由看呆了,强烈的男性反应出现了,上官天云忙站起身来,连蹦了数下,叫道:“不可以乱想,不可以乱想……”终于,上官天云把那兴奋的心情压下去了,缓缓盘腿坐下,一把将冰影抱入自己的怀中。 上官天云只觉冰影的身体奇冷无比,忙运起万气凝神功,将自己的体温缓缓提升,温暖着冰影那冻得已经僵硬的身体。 慢慢的,上官天云感到开始出现效果了,冰影的身体开始慢慢变软,有些毛细血孔已经打开,上官天云忙将内力逼入她的身体中,带动她的血液循环。 大约过了三炷香的时间,冰影的体温开始恢复,并且毛细血孔越开越大,上官天云那浩瀚的真气涌入她的体内,使她的心跳开始变快,身体也越来越柔软。 上官天云只觉冰影的玉女峰开始变得柔软无比,压在自己的胸膛上,使上官天云感到格外的舒服,上官天云的双手缓缓摸上了冰影的玉背,只觉触手温滑,不由忍不住抚摸起来。 冰影突然“哼”了一声,显然已经开始恢复知觉了,但是她还没有完全恢复意识,只觉得自己身体非常的冷,而身前又有一个非常热乎的东西,不由伸手将上官天云紧紧搂住,以获取更多的温暖。 上官天云没想到冰影竟然将自己紧紧搂住,出于男性的反应,上官天云的双手也紧紧地将冰影搂在怀中,顿时,两人之间顿无隔阂,仿佛要融为一体了。 慢慢的,两人都沉睡过去,打了一整天,两人都已经筋疲力尽了,确实需要休息一下。 不知不觉间,两人竟然沉睡了五六个小时,已经到了下午了,太阳的余辉照耀在两人身上,使两人看起来如同一个雕塑般,闪闪发光。 冰影被太阳照到了眼睛,觉得眼外有亮光,不由缓缓睁开眼,只觉一个浓重的呼吸,在自己的眼睛上边不断的吹动着。于是便眯着那睡眼惺忪的眼睛看去,只见一个男人正闭着眼睛睡觉呢!而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仇敌上官天云,最不敢相信的是自己和他竟然互相搂着,并且身上一丝不挂,不由尖叫道:“啊—” 上官天云顿时被惊醒,道:“怎么了?怎么了?”冰影大叫道:“上官天云,我杀了你这个大淫贼!”说着,一巴掌扇在上官天云的脸上,紧接着站起身来,一脚将上官天云踢到一边。上官天云由于刚睡醒,身体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被她足足踹出三米远去。 而冰影也因为身体刚刚复原,还没有完全缓和过来,再加上她挨了上官天云的那一掌还没有好,一个重心不稳,跌倒在地上。 上官天云爬起身来,见冰影倒在了地上,忙冲过去将她扶起来道:“你怎么样了?”冰影一把推开上官天云,怒斥道:“你滚开,别碰我,我不用你这个大淫贼假好心。”上官天云正想要对她解释,突然,见到她那双饱满雪白的玉峰毫无遮拦的呈现在自己的眼前,一时间不由看呆了。 冰影见他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低头一看,见自己的双峰没有一点遮掩的暴露着,不由尖叫道:“上官天云,你这个大淫贼,不准看。”说着,急忙抱住自己的双峰,趴在了地上。 上官天云见状,这才回过神来,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冰影带着哭腔道:“我的衣服呢!你把我的衣服还给我。”上官天云忙转头去找她的衣服,见到她的衣服就在不远的地上扔着,忙跑过去拿过来,递给冰影道:“你的衣服。”冰影一把抓过衣服,叫道:“你把头转过去。”上官天云忙道:“好,我转过去,我转过去。”说着,上官天云慌忙避到一边,眼睛看着山壁,动也不敢动。 不一会儿,只听背后传来脚步声,上官天云扭头一看,见到冰影已将衣服穿好了,正走过来,不由笑道:“你穿好啦!”冰影瞪着她那双美丽朦胧的眼睛,怒斥道:“上官天云,你这个大淫贼,我今天就跟你拼了。”说着,挥起粉拳砸过来。 上官天云忙一把抓住她的手道:“你听我解释啊!当时你被湖水冻僵了,我没办法给你运功疗伤,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用身体给你取暖的。”冰影大叫道:“我不听,我不听,我要打死你。”说着,又伸出脚踢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一个闪身,避到一边,急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救了你的命,你反而不识好人心,还要骂我是淫贼,你讲不讲理啊!”冰影怒斥道:“讲理?你玷污了我的身体,还要我讲理!上官天云,你好不要脸,我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怒道:“你说谁玷污了你!我只不过是逼不得已才把你搂在怀里,我什么时候玷污你了!”冰影冷笑道:“你没有玷污我?鬼才会相信你呢!”上官天云冷叱道:“你以为你那么好吗?我告诉你,你现在就是想投怀送抱,我都不会要你。我有雪荷、彩雅、水雾,她们哪一个都比你漂亮百倍,我才不会稀罕你呢!”上官天云说完这句话,不由自己一愣,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已经将冷水雾算成自己的女人了,看来在上官天云的心里,已经真的将冷水雾视为自己人了。 冰影闻言,大怒道:“上官天云,你玷污了我,还要侮辱我,我一定要杀了你。”上官天云同样怒道:“我才不会理你这个不识好人心的女人,你自己在下面呆着吧!我自己爬上去,让你饿死在这里。”说着,上官天云走到一边,穿上自己的衣服,就开始往崖上爬去。 第二十五章 寒冰小飞蟾  上官天云运起轻身术,在陡峭光滑的山崖上攀登,以上官天云的功力,也是处处小心。从山崖底下往上爬,非常的困难,一个大意就会摔下悬崖的。 冰影见上官天云向崖上爬去,不一会儿便只能见到一个瘦小的影子了,不由心里开始害怕起来,环望四周,发现在这个崖底,除了向上爬,根本没有第二个出口。以她的功力想要爬上这个悬崖,简直难比登天,如果上官天云爬上崖走了,那自己真的要一辈子被困在这里了,不由大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上官天云听到叫声,赶忙往下爬,连跳几次后,上官天云又回到了崖底,慌忙跃到冰影旁边,急问道:“你怎么了?”冰影看了他一眼,冷道:“你管我干什么?”上官天云不由愣道:“不是你喊的救命吗?”冰影冷道:“是我喊的,我现在功力未复,自己根本爬不上去,我不喊人来救我,那我怎么出去啊!不过,我没有要你来救我,你回来干什么?” 上官天云不由气道:“这里离崖顶何止千丈,你在这里喊,崖顶上的人听到才怪。”冰影白了上官天云一眼,道:“我愿意,你管不着。”上官天云看了她一眼,心中一软,道:“来,你趴在我背上,我带你上去。”冰影粉面一寒,冷道:“你又想占我便宜。”上官天云闻言,怒道:“我占你什么便宜啊!你到底上不上?”冰影把脸摆到一边,“哼”了一声,道:“我才不让你背我上去,你个大淫贼。” 上官天云听到她又骂自己大淫贼,心中怒急,伸出掌就要打她,冰影见他伸出巴掌,吓得忙用手捂住脸。上官天云瞪了她一会儿,实在下不去手,便收回手,冷道:“你自己在这里呆着吧!我自己走了,不管你怎么叫,我都不会再理你了。”说着,气呼呼的继续向崖上爬,爬了大约有近百丈,又听到崖下的冰影叫道:“救命啊!救命啊!……”上官天云冷笑道:“我才不会再理你,你自己喊吧!”说着,继续往崖上爬。 突然,冰影大叫一声:“什么东西?啊!不要过来,上官天云你快来救我啊!你快来啊!”上官天云硬着心肠道:“又想骗我,我再不会上你的当了。”但是,话虽如此说,身形却慢了下来。 这时,只听崖下的冰影哭喊道:“上官天云,你不负责任,你不是人……啊!”上官天云听到这儿,再也忍不住了,向下望去,但是因为崖下有一个湖潭,里面散发出来的水气,完全将上官天云的视线阻碍了,根本看不到崖下的情况。 上官天云牙一咬,暗道:“不管了,如果她仍是骗我,我就揍她一顿。”说着,纵身跳下崖。不到一会儿,上官天云便坠到了崖下,轻踏潭水,跃上岸来。转眼一看,只见不知从哪里蹦出来一个赤身裸体、青面獠牙、浑身煞白、身体僵硬不能弯曲的人,正一跳一跳的追赶冰影,竟然是个僵尸。而冰影则围着崖底乱跑,极为狼狈,嘴里还不断哭喊着。 上官天云大怒之下,暴喝道:“住手。”说着,将万气凝神功运至十成,猛攻过去,只听“砰”的一声,上官天云的双掌击在了那个僵尸的后背上,僵尸立时鬼叫一声,给震飞出去。 冰影见到上官天云,立即跑过来,一头栽入他的怀里,哭道:“上官天云,你不是人,你竟然要舍下我一个人走,你是个大坏蛋,呜呜……”说着,抱着上官天云大哭起来,犹如一个受气的孩子。 上官天云还能说什么,只能拍着她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不用怕了。”突然,上官天云看到那个被他一掌打出去的僵尸,竟然身体一挺,站了起来,呲着满口的獠牙,怒气冲冲的一蹦一跳,向上官天云攻过来。 上官天云忙一把将冰影扶开,道:“你站在一边,我先收拾了这个东西。”说着,抽出天月剑,猛攻过去。那个僵尸身体僵硬,动作缓慢,避不过上官天云的剑。被上官天云一剑捅在胸口上,但是上官天云也愣住了,不敢相信的看着天月剑,竟然捅不进去,上官天云将内力灌输到剑上,再次硬捅,天月剑竟然被挤压得弯了,上官天云大惊之下,忙抽回天月剑。那僵尸突然发出一声鬼叫,面目扭曲,好像是在笑。 上官天云冷道:“你竟然敢笑我,我砍了你。”说着,挺起天月剑,猛地砍向僵尸的脖子,只听“嘡”的一声,天月剑砍在僵尸的脖子上,竟然被震开了,这削铁如泥的天月剑,竟然砍不动这个僵尸,这也太吓人了吧! 这时,只见那个僵尸鬼叫一声,猛挥一掌,击在上官天云的肩上,把上官天云击飞出去,摔在地上,肩头淌出了鲜血。冰影忙掠过去,把他扶起来关切道:“你怎么样了?”上官天云稳了一下心脉,道:“没事,一时大意,竟然挨了一掌。”转眼见僵尸又攻了过来,上官天云不由心中大怒,再次挺剑攻了上去。 但是,这个僵尸根本不怕疼痛,而且刀枪不入,天月剑丝毫都伤不了他。反而是僵尸瞅准时机,又是一掌击在了上官天云的胸口上,上官天云只觉他的掌力阴寒澎湃,口中一甜,竟然吐出了鲜血,身体也被震飞出去。 冰影急忙把上官天云抱住,哭道:“上官天云,你怎么样?你不要死啊!”上官天云强笑道:“没事,这点伤我还撑得住。”但是,胸口又是一阵儿翻腾,“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显然这个僵尸的掌上有毒,吓得冰影大哭起来。 上官天云转眼见僵尸又蹦跳着攻过来,反手抱起冰影,道:“先找个地方躲一下。”转眼见到在潭水的左方有一块高约三丈的巨岩,忙运起浑身的力气,跳了上去。上官天云脚刚一着地,便支撑不住,倒在了岩石上。 冰影忙将他扶起来,揽在自己的怀里,哽咽道:“上官天云,你不要死,你不能死,你死了我可怎么办啊!”上官天云强笑道:“你放心,我在死之前,一定会给你杀了这个怪物的。”冰影突然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哭道:“我不允许你说死,你要死了,我也不活了,呜……”说着,放声大哭起来。 上官天云强撑着盘腿坐下,道:“你别哭了,我只不过是受了点伤,哪那么容易死啊!你别哭了。”说着,伸手为她擦掉两眼的泪水。冰影哽咽道:“那个僵尸的掌上有毒,你怎么化解啊!”上官天云笑道:“这点毒不算什么,我所练的万气凝神功有解毒功效,只要调息一会儿,就会没事了。”冰影睁着那双美丽的眼睛道:“真的吗?” 上官天云情不自禁的摸着她的嫩脸道:“我骗你干什么!”冰影急道:“那你赶快自己疗伤。”上官天云笑着点点头,闭上双目,开始运功自行疗伤。而那个僵尸则在岩石下,不断的蹦着,想要够上上官天云二人。 功行三周天,上官天云觉得自己所受的掌伤好了很多,不觉收起功力,站了起来。冰影见他站了起来,忙道:“你的伤好点了吗?”上官天云笑着点点头道:“已经没有大碍了。”说着,低头往岩下看去,只见那个僵尸还在不停的蹦着,并且越蹦越高,已经快够上岩石了。 上官天云不由大怒道:“这个鬼东西,竟然这么嚣张,真是该死。”但是,上官天云虽如此说,可是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个僵尸刀枪不入,显然用剑是杀不了他的,那应该怎么办呢!突然,上官天云灵机一动,转向冰影道:“对了,我听人说,这个僵尸是怕尿的。”冰影嫩脸一红,道:“他怕的是童子尿,你这个色鬼有吗?”说着,还白了他千娇百媚的一眼,直把上官天云的魂都快勾出来的。 上官天云回过神来道:“能不能麻烦你把脸转过去一下?”冰影脸红道:“你都把我……哎呀!不说了,羞死人了。”上官天云现在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是认为自己已经和她发生了肉体关系,已经没有童子之身了,忙道:“冰影,你误会我了,我根本没有对你做过什么,我上官天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我绝对不会趁人之危,做出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情。”冰影闻言一愣,道:“你是说,你并没有对我做什么!”上官天云点点头道:“是的。” 这时,那个僵尸已经够上了岩石的边,就要蹦上来了,上官天云见状,忙解开裤腰带,冰影见状,慌忙别过头去,满脸扉红。只听“嗞”的一声,上官天云尿了出来,直尿在僵尸的头上,只听僵尸尖叫一声,身体冒起了白烟,同时开始迅速溃烂,显然童子尿见效了。 冰影见到童子尿有效,心知上官天云仍是童子之身,那么就是自己误会他了,想到自己把上官天云骂成是淫贼,脸上不由红了起来。不知怎的,冰影知道了上官天云并没有非礼她后,心头涌起了一股惆怅之感,特别的难受,连她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个僵尸乱蹦了一会儿,转眼望见潭水,开始迅速的向潭水蹦去。冰影见状,忙道:“不能让他进入水中,否则就功亏一篑了。”上官天云闻言,冷笑道:“我好不容易尿出来的,岂能让你轻易洗去。”说着,气贯全身,天月剑紧抱怀中,暴喝道:“身剑合一!”只见上官天云猛地跃往空中,身体竟然与天月剑合二为一,幻化成一柄巨剑,怒刺向僵尸。巨剑翻转间,带起一股强大的气流,就像是一颗陨石般,摧枯拉朽,所向披靡。 剑光闪过,只听僵尸一声惨叫,身体被穿了一个大洞,涌出一股白色粘稠物,恶心至极。挣扎了一会儿,僵尸便瞪着那两双绿幽幽的眼睛,倒进了潭里。 上官天云将天月剑插在地上,不住的大口喘息着,这是上官天云练成“万魂剑法”后,首次使用“身剑合一”。 上官天云强烈的感受到了这一招的强大威力,但是,使用这一招所消耗的内力,也着实让上官天云心惊。 上官天云喘了好一阵儿粗气,才缓缓直起身子,走到岩石下,对着上面的冰影道:“冰影,没事了,你下来吧!”冰影笑道:“你接住我。”说着,纵身跳了下来。上官天云忙伸手将她抱住,放在地上。 冰影好似撒娇般,气道:“上官天云,你知不知道刚才就快把我吓死了,你竟然会抛下我这么一个弱质女孩,自己跑掉,你是不是个男人?”上官天云闻言,不由苦笑道:“我说要把你背上去,是你自己不要的,那怎么能怪我!”冰影不讲理道:“我不管,总之是你的不对,你要向我道歉。”上官天云感到好像每一个女人都是不讲理的,不由心中苦笑,他知道对于这种不讲理的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顺着她们的意思,别和她们讲理。因为她们是不会跟你讲道理的! 当下,上官天云“昧着良心”拱手道:“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把冰影小姐独自一人扔在山崖底下,使她受到了惊吓,我在此向她表示郑重的道歉。”说着,拱下身去。冰影笑道:“这还差不多,呵呵……咦!那是什么东西?”上官天云闻言,直起身子,顺着冰影的眼光看去,只见从潭中窜出一个雪白色的东西,这个东西全身透亮,身如蟾蜍,但是在它的背上却长了一对晶莹的翅膀,“呼呼”的向高空冲去,速度极快。 冰影大惊道:“是传说中的‘寒冰小飞蟾’,快抓住它。”上官天云眼见他已飞高,在这种脚无法着地的地方,根本抓不住。突然,上官天云一眼瞥见了扎在冰影腰间的白布,这条白布上官天云认识,正是把他拉下悬崖的那条,这条布不知道是什么做的,韧劲十足。 上官天云伸手一把揪住白布的一端,道声:“先借用一下。”猛地将白布抽了出来,飞身冲向空中,将手中的白布陡得笔直,迅疾的缠向空中的小飞蟾。小飞蟾眼见白布袭来,慌忙振翅高飞,但是它又怎么快的过上官天云。 只听“唰”的一声,小飞蟾被白布缠了个结结实实,随着上官天云掉下地来。上官天云将白布收起来,从里面取出小飞蟾,仔细的打量它。 只见这个小飞蟾全身雪白晶莹,身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见,背上的两个翅膀也是晶莹透亮,看起来非常得漂亮美丽。此时,这个小飞蟾正瞪着那双紫色的小眼睛,惊恐的看着上官天云,嘴里发出“吱吱”之声。 冰影走过来,先是一把夺过白布,斥道:“你怎么随便拽人家的腰带啊!”上官天云干笑道:“情况紧急,逼不得已,实在是抱歉,下次不会了,不过,你这个腰带还真是够韧的。”冰影得意道:“这是我师傅给我的,它叫做‘追云带’,听说就连仞雪剑也砍不坏它。”上官天云笑道:“是吗!真得这么厉害啊!”冰影得意道:“当然了。”上官天云笑道:“不知道你师傅是谁啊!竟然有这种宝物。”冰影道:“我师傅就是冰影。”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大奇道:“你师傅是冰影,那你呢?”冰影笑道:“我也是冰影,我师傅几年前得病去世了,她在临终之前让我接替她的职位,继续做闪电杀手会的杀手,闪电四影之一的冰影。” 上官天云不由叹道:“我说怎么叶、花、火三影都那么老了,而你却是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姑娘。我觉得你的师傅也够自私的,她自己喜欢做杀手也就算了,还要拉着你这个年轻可爱、人见人爱、楚楚动人的小姑娘,也一起做杀手,真是的。”冰影听上官天云那么夸自己,脸不由变得通红,与先前的冷厉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冰影轻笑道:“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好,你真是油嘴滑舌。”上官天云不由苦笑道:“我只不过是夸你两句而已,够不上油嘴滑舌吧!”冰影笑道:“够得上,呵呵。”上官天云也笑了笑,道:“不过说实话,你真的不适合做杀手。”冰影叹了口气道:“我从小就父母双亡,在不到五岁的时候我就流落街头了,饥一顿饱一顿的。是师傅把我收养了,而且还教我武功,待我比亲生女儿还亲,要不是师傅,恐怕我早就饿死街头了,是师傅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所以我现在的命就是我师傅的,她说的什么话我都会遵守的。”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轻叹了一下,道:“可是杀人毕竟不是一个小姑娘该干的活。”冰影缓缓道:“开始的时候不适应,现在已经习惯了。”上官天云看了她一眼,道:“那你杀了人之后,晚上会不会做恶梦?良心会不会受到责备?”冰影闻言,不由低下头去。 上官天云还想再说什么,突然,在自己手里的寒冰小飞蟾吐出一口白气,直喷在上官天云的脸上,上官天云只感到自己的脸猛地僵硬住了,连眼珠都不能转了,忙结结巴巴道:“冰……影,快……帮……我……揉……揉……脸。”冰影抬起头,见到上官天云的脸上冻起了一层冰霜,忙跑过去,把他的脸捧住,不住的揉搓,急道:“你这是怎么回事?”上官天云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傻傻得看着冰影。 冰影用双手不断为上官天云揉搓着脸,见不太管事,便掂起脚,把嘴凑上去,“哈”出热气,为上官天云取暖。 过了好一会儿,上官天云的脸才开始化开冰霜,缓缓恢复了知觉。上官天云恢复了嗅觉,第一个闻到的就是冰影那似乎是兰花香味的口气,只感到清香无比。上官天云看着冰影的殷唇,只觉得她充满了无穷的诱惑力,让上官天云心跳加速,脸色变红。 突然,上官天云伸出手一把将冰影楼入怀中,张开嘴吻在了冰影那张殷红的嘴唇上。冰影突遭强吻,一时不由呆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挣扎,嘴里“呜呜”的发出不满之声。但是上官天云并没有就此松开她,反而是更加强烈的亲吻着她。 终于,冰影放弃了挣扎,任凭上官天云贪婪的亲吻着自己的双唇。一时间,两人如同发了疯般,猛烈的吮吸着对方的唇舌,眼看两人就要把持不住,突然,又是一口寒气袭来,直喷在上官天云与冰影的脸上,使二人为之清醒,慌忙松开了对方。冰影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不由羞得脸通红通红的,就如同一个娇艳欲滴的苹果般,慌忙走到一边,不敢再看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的脸色同样也不自然,转头看向小飞蟾,只见它正在自己的手里“呱呱”的叫着,好像是在笑自己。上官天云不由来火了,伸出另一只手,一把将它的嘴巴捏住,斥道:“你还敢笑我,你再笑啊!你再笑啊!”小飞蟾发不出声来,不由挣扎起来,但是它又怎么挣扎的过上官天云的手。眼里不由射出了求饶的目光,上官天云心一软,把捏着它嘴的手松开了,斥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笑我!”小飞蟾慌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了。 冰影这时已经把害羞的心情压下去了,走到上官天云身边,看着小飞蟾道:“这个寒冰小飞蟾是上古灵物,我从一本古书上见到过,没想到它生活在这里。刚才那个僵尸恐怕就是它的守护者了,现在它的守护者既然死了,那它必然要另寻其他的守护者了,所以才会从水里出来,想要逃亡别处,没想到却被你给抓住了。” 上官天云也好玩的看着它,道:“这个东西真好玩,它好像还能听得懂人话。”冰影笑道:“这个东西恐怕早已通灵,能听得懂人话不足为奇。”上官天云笑道:“这个东西竟然能吐出那么冷的寒气,刚才差点把我给冻死,难怪这个潭里的水会那么冰冷了。” 冰影闻言,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对了,你知道你在掉进这个潭里前是什么样子的吗?”上官天云搔搔脑袋道:“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我当时心里满是杀气,想要把对付我的人全部杀死。”冰影心寒道:“你当时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浓烈无比的杀气,功力好像没有止境似的,我们对你的攻击根本一点用都没有,最吓人的是你的眼睛里竟然放出蓝光,都快把我给吓死了。你难道都不记得了吗?” 上官天云淡淡道:“我只有一点模糊的记忆,具体的我记不清了。不过在掉进这个潭里后,我就一清二楚了。这潭湖水被这个小飞蟾弄得奇冷无比,我差点就冻死在里面了。我是硬拼着一口真气,才把你抱上岸的。” 冰影脸红道:“那你干什么把人家的衣服都脱光了啊?”上官天云苦笑道:“你当我愿意啊!你当时冻得跟个冰棍似的,我根本无法用内力为你取暖,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用身体为你取暖。” 冰影羞道:“那你干什么不跟我解释清楚啊!”上官天云苦笑道:“天哪!这能怪我吗?我当时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你上来就是一巴掌,跟着又是一脚,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嘛!” 冰影想起自己所做的事,不由捂着嘴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才道:“是我对不起你行了吧!这就跟刚才你强吻我的那件事扯平吧!咱们谁也不欠谁了。”说着,不由低下头,笑了起来。 上官天云想起刚才竟然情不自禁的吻她,也不由尴尬的笑起来。一边的寒冰小飞蟾见到两人的模样,忍不住又“呱呱”的笑起来。 上官天云听到笑声,转过眼来,怒瞪了它一眼,吓得它赶忙闭上嘴,不敢出声了。冰影上前看了一下小飞蟾道:“这个寒冰小飞蟾乃是世间灵物,在它的体内有一个寒蟾丹,功能起死回生,听说吃了它还可以增加百年的寿命呢!”寒冰小飞蟾闻言,怒瞪着冰影,嘴里“吱吱”的抗议着。 上官天云不由笑道:“这么一个灵物,我可不忍心就这么杀了。”冰影闻言,干笑道:“我也就是说说而已,其实我也很喜欢它。”上官天云笑道:“既然你也喜欢它,那就送给你吧!”说着,把小飞蟾递给冰影。 冰影见上官天云肯将小飞蟾送给自己,心中不由一阵儿欢喜,伸出手接过小飞蟾。然而她刚一接过小飞蟾,小飞蟾便喷出一口寒气,将她的手冻僵了,跟着双翅一展,飞到了一边,睁着那两只紫色的眼珠,瞪着冰影。 上官天云见小飞蟾将冰影的手给冻僵了,忙一把将冰影的手捧起来,放在手里为她搓了起来,然后捧到自己的嘴边,“哈”出热气为她取暖。过了好一会儿,冰影的手才恢复常温。 上官天云松开冰影的手,走到小飞蟾旁边,一把将它抓了起来,气道:“你敢随便冻人,我看你真是欠收拾。”说着,上官天云伸出另一只手,就要捏它的嘴巴。小飞蟾猛地喷出一口寒气,冻得上官天云的手一阵儿麻木。上官天云忙运起万气凝神功相抗,慢慢的,上官天云已经适应了这股寒气,斥道:“小东西,你再吹啊!”小飞蟾见到上官天云竟然不怕自己的寒气,不由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猛地又吐出寒气,然而上官天云恍似未觉般,依旧笑着看着它。 小飞蟾再吹了十余口寒气后,终于吹不出来了,疲软的倒在上官天云的手里,不断的喘着气。上官天云笑道:“这么快就没货了,真是差劲。”说着,将小飞蟾又递给冰影道:“好了,这下没事了,你拿着它吧!”冰影忙干笑道:“我看还是你拿着它吧!它好像不愿意跟着我。”上官天云奇道:“有这种事。”转向小飞蟾道:“小家伙,你愿意跟着谁?”小飞蟾忙伸出爪子,指着上官天云“吱吱”叫着,显然它要跟着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想了一下,笑道:“好吧!你就跟着我吧!”小飞蟾忙高兴的点点头,“吱吱”叫起来。像小飞蟾这种灵物,必然会找一个可以守护住自己的守护者,而上官天云的武功显然可以做到,它当然会选择跟着上官天云了。 冰影看着小飞蟾,对上官天云小声道:“你真的不准备吃它的内丹吗?那个东西可真的能增强人的寿命,而且还可以避万毒。”上官天云笑道:“我不需要,我已经吃了雪峰灵芝,身体已经有了避毒的能力了。”冰影闻言一愣,道:“雪峰灵芝!那个东西不是长在雪峰洞中吗?雪峰洞不是冷面修罗冷水雾的地盘吗?你怎么弄来的?”上官天云笑道:“是她送给我的。”冰影睁大了双眼道:“她送给你的!这不可能吧!而且,她好像也不知道雪峰灵芝长在什么地方吧!” 上官天云笑道:“以前不知道,但是我跟她进了‘雪冥洞’之后,偶然就发现了。不止有雪峰灵芝,还有一柄传奇宝剑,叫做恋君剑。”冰影闻言,忙道:“你是说你进入了‘雪冥洞’?”上官天云点头道:“是啊!”冰影道:“那么说你击败了所有的参赛者了。”上官天云笑道:“应该算是吧!” 冰影又问道:“那你有没有见到一个叫做柳星云的人?”上官天云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问起他,但是还是如实回答道:“见到了,他被我打败了后,就走了。”冰影不可思议道:“你竟然将他击败了,你可知道他从来没有输过吗?柳星云竟然会被打败了,这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上官天云听到她这么说,不知怎的,心中特别的不痛快,冷道:“是人就会被打败,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称为不败的。” 冰影听到上官天云的话声中,略带着吃醋的味道,不由心中一阵儿欢喜,故意笑道:“我知道,但是我不希望他被打败嘛!”上官天云冷冷道:“他是你什么人啊!你这么向着他。”冰影故意想刺激一下上官天云,当下笑道:“他是我的男朋友。” 上官天云听到她说的话,心中不由一阵儿翻腾,难受至极。手上不由用上了劲,小飞蟾被捏疼,不自觉的喷出一口寒气,上官天云立即被冻醒了,心中暗道:“自己与她又没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在乎她的男朋友是谁!”想到这儿,上官天云觉得心中一阵儿轻松,其实,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对冰影,现在知道她有男朋友了,心里反而放心下来。 冰影见上官天云不说话,不由笑道:“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上官天云淡然一笑道:“我正在想,要把这个小飞蟾放在哪里呢?”冰影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上官天云,道:“用我的这个小冰盒吧!它是我放寒冰针用的,应该适合它。”上官天云淡然道:“不用了,我自己会给它找盒子的。” 冰影闻言,知道他在生自己的气,不由笑道:“我其实是骗你的,柳星云根本不是我的男朋友。只不过他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所以我才会有此一问。”上官天云淡然笑道:“柳星云是不是你的男朋友,不关我的事,而且我也不想知道。不过,柳星云的剑法很好,而且长得也不错,比我帅多了,如果他不是你男朋友的话,我建议你去追他吧!你们应该会是很好的一对的。” 冰影忙道:“你怎么这样说话,我只不过是跟你开了个玩笑而已,你何必当真呢!我真的跟他没有……”上官天云不待她说完,便抢道:“不要说了,我说了,你跟他的事情我不想知道。现在我带你上崖,以后我们就当从没见过面好了。”冰影还想说什么,但是上官天云已经走过来,将她抓起来背在肩上,施展起轻身术,迅速的往崖上攀去。 第二十六章 断剑无常  冰影趴在上官天云的背上,道:“上官天云,我真的跟柳星云没有关系,我只不过是说笑而已。”上官天云边爬边笑道:“我已说过了,这不关我的事。”冰影气道:“怎么不关你的事!”上官天云淡笑道:“关我什么事?”冰影气道:“你跟我……” 她说到一半,便说不出来了。上官天云淡笑道:“我跟你怎么了?”冰影急道:“你看过我的身体,你不能不负责任。”上官天云笑道:“那只不过是我要救你的命,不算什么的。”冰影忙又道:“那你还……你还亲过人家的。” 上官天云闻言停了下来,扭过头看着她道:“那你想让我怎么样?娶你吗?”冰影不由困惑道:“我……”上官天云淡然笑道:“我可以负责,也可以娶你,但是你可以离开闪电杀手会吗?”冰影闻言,不由愣住了,她好像已经忘了自己是闪电杀手会的杀手了,直到此时才如梦初醒。 上官天云淡笑道:“冰影,我们是不可能的,上崖之后我们就分手吧!从此以后,咱们就当不认识好了。”冰影闻言,眼中不觉渗满了泪水,但是又能怎么样,一个是天神教少教主,一个是闪电杀手会的杀手,根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又怎么可能在一起。 上官天云轻叹了一口气,继续往上爬,冰影则将上官天云抱得更紧了,她知道,自己上了崖之后,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上官天云了,就算以后见到,恐怕也会是形同陌路了,她现在好想让这座山崖不断的升高,那自己就可以与上官天云永远在一起了。 但是,山崖最终会爬上,两人终究要分手,正如诗中所言:世上无不终的曲,无不散的宴席。 上官天云耗费了大约三个时辰,才爬上了山崖,累得满身是汗,不停的喘着粗气。上官天云扭头对趴在他背上的冰影道:“喂!你还不下来。”但冰影仿似睡着了般,依旧不动。 上官天云贼笑一声,抬头对着蹲在自己头上的小飞蟾,笑道:“你去给她吹点冷气,让她清醒清醒。”小飞蟾“吱吱”叫着,点了点头,跃到冰影的头上,对着她的脸轻轻吹了口冷气。 冰影立即被冻醒,惊叫一声,从上官天云的背上跳下来,不断用手摩擦着脸,边擦边冲着小飞蟾怒道:“你这个小臭东西,为什么又喷我?”小飞蟾听到冰影骂自己是臭东西,瞪着眼睛,又要冲向冰影。 冰影慌忙跳开,道:“上官天云,你快管管它。”上官天云笑着对小飞蟾道:“好了,回来吧!”小飞蟾听到上官天云的话,这才饶了冰影,飞回上官天云的头上。上官天云不由笑道:“我说你不能找个别的地方停吗?非要停在我的头上,万一你拉在我头上怎么办!”小飞蟾闻言,“呱呱”的笑起来,似乎挺得意自己找的栖息地。 上官天云无奈的笑了笑,转向冰影道:“你的功力恢复了几成了?”冰影淡淡道:“这跟你有关系吗?”上官天云闻言一愣,随即笑道:“我只不过是想问一下。”冰影冷冷道:“你不是说咱们上了崖之后,就形同陌路吗?既然形同陌路,那你就没有管我的必要!”上官天云不由笑道:“你倒是真的挺记仇,也罢!我看你也没有大碍了,咱们就此分手吧!” 冰影冷冷道:“上官天云,你不要以为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若以后我们会主还是要杀你,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上官天云笑道:“无所谓啦!不过我要奉劝你一句,下次来杀我,可要把你的寒冰针上淬点毒,否则不疼不痒的,根本没什么用。”冰影气道:“上官天云,你……” 上官天云不待她说完,突然一个翻身,身形迅疾的往前山掠去,不一会儿便只剩下一个淡淡的灰影了,远远的传来了上官天云的笑声:“冰影,我觉得柳星云这个人真得不错,你可以考虑一下的,哈哈……” 冰影望着上官天云的背影,不由心中觉得空落落的,有点黯然神伤的感觉,轻轻的自言道:“上官天云,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说着,不由也缓缓的往前山走去,准备回闪电杀手会请罪。 上官天云回到前山,从破墙里进入房间,兴冲冲道:“彩雅,我回来了。”但是,上官天云在屋中却没有见到一个人,上官天云又急忙跑到院子里,除了叶、花、火三影及蔡九的尸体外,空无一人。 上官天云心中感到一凉,觉得肯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忙找遍了整个院子,终于在一棵大树上,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若想彩雅等人无事,速来毒蓝教领死。在纸条的背面,还画有去毒蓝教的地图。 上官天云暴吼一声:“毒蓝仙子,我不杀你誓不为人。”说着,运起万流浮云步,犹如一道流星般,怒冲下山。 下山后,上官天云猛吹了一口口哨,不一会儿,他的那匹黑龙驹便自林中飞快的奔来。上官天云不待黑龙驹站定,便一跃跳上马背,喝道:“驾。”黑龙驹犹如一道离弦的箭般,猛冲向前方,目标直奔毒蓝教。 在一片森林的深处,有一座高大宏伟的建筑物挺立在其中,这座建筑物占地约有百余亩,不断散发出一种恐怖的气息,令人望而生畏,这里就是毒蓝教的总坛,江湖中人称之为“毒蓝死域”。在总坛的四周遍布毒虫、毒草、毒树、毒气等带有剧毒的东西,真不愧“死域”之名了。 不远处,传来一阵儿奔蹄声,来人正是上官天云。只见他怒发冲冠,眼中尽是杀气,给人一种不可阻挡的感觉。 上官天云在距毒蓝教还有半里的地方,勒马停住,跃身下马,轻拍了一下马背,道:“小黑,你去别处避一下,这里太脏了。”黑龙驹如通灵性般,嘶鸣一声,转身奔往别处。 上官天云冷望着不远处的毒蓝教总坛,冷冷道:“毒蓝仙子,我来复仇了。”说着,上官天云猛抽出天月剑,暴冲过去。 一路上,上官天云遇蛇杀蛇,遇蝎杀蝎,经过两柱香的时间,上官天云终于冲过死域,来到了毒蓝教门前,此时,上官天云身上已经沾满了各种颜色的血液,都是那些毒虫身上的,再加上上官天云身上散发出的杀气,使上官天云看起来就如同一个从地域来的索命鬼一样。 这时,毒蓝教巨大铁门前的十余名护卫,已经见到了上官天云。纷纷抽出长刀,冲上前来,将上官天云包围起来。一个好似为首的人叫道:“你是何人?为什么擅闯毒蓝教总坛?”上官天云一言不发,手中天月剑猛地一翻,划出一道匹练剑影,但听一片惨叫声后,这十余名护卫全被上官天云撂倒了,倒在血泊中,不停的呻吟。 上官天云一双电目冷冷得瞪着毒蓝教的大铁门,突然暴喝一声,身形犹如一道闪电,直冲过去,手中天月剑怒劈而下,只听“咣”的一声,这两扇大铁门便被上官天云劈开了。上官天云一脚将门踹开,沉步走了进去。 进入毒蓝教后,上官天云便见到满院子中全是人,显然毒蓝教的人早就料到自己会来,早早的等在这里了。 这些人中,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脸色黝黑、眼中射出一股让人心寒光芒的花甲老人。只见他身着一袭暗绿色的长衫,腰间别着一柄只有一半的断剑,有一股不怒而威的煞气。 上官天云心知他就应该是毒蓝教的副教主,断剑无常萧贺。在他的身后则站着二十个目无表情的人,全是身着黑衣,低着头,一动不动,恐怕他们就应该是毒蓝仙子的护卫,二十死士了。在死士的身后则站满了身着蓝衣的毒蓝教教徒,纷纷冷瞪着上官天云。 这时,只听萧贺冷冷道:“你就是天神教的小魔崽子,上官天云!”上官天云目射寒光,冷冷道:“我的朋友呢?”萧贺闻言,冷笑道:“你的朋友?你说的是背叛我教的人吧!叛教之人,死不足惜。”上官天云闻言,心中犹如被浇了一盆凉水般,肝胆俱裂,眼中不觉淌出了两行泪水,突然发疯般的大吼道:“萧贺,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手持天月剑,暴冲过去,犹如一道怒雷。 萧贺见上官天云来势汹汹,心中大惊,急喝道:“给我杀了他。”顿时,满院子的毒蓝教弟子蜂拥上来,直取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眼中射出强烈的恨意,天月剑翻转纷飞,直接扎入人群。只听一阵儿惨叫声发出,上官天云一出手就杀了数人,端的是狠辣无比。 不到片刻间,死在上官天云剑下的人已躺了一地了,鲜血流成了一条小河,上官天云全身上下也全被鲜血染红了,就如同一个红色杀人魔。 渐渐的,毒蓝教的弟子不敢再上了,纷纷开始后退,他们已被上官天云的狠辣剑法震惊了,不敢再以身试剑。独留上官天云一个人站在血泊中,冷冷的瞪着萧贺。 萧贺没想到上官天云竟然如此狠辣,惊道:“上官天云,你好狠的剑法。”上官天云眼中充满了强烈的杀意,缓缓道:“你们所有的人都该死,都该死—”上官天云突然怒吼着再次冲前,天月剑直取萧贺。 萧贺慌忙对身后的二十死士喊道:“快给我杀了他。”二十死士听到命令,突然,全部抬起头,眼中射出凶光,抓起身上的兵器猛冲过去。上官天云眼中杀意再涨,天月剑疾若惊雷,怒劈过去。 只听“嗞”的一声,有两个死士被砍中了胸口,鲜血喷洒出来,溅了上官天云一身。但是,那两个死士仿佛不知疼痛般,依旧举着兵器砍向上官天云。上官天云急忙一个闪身避过,再劈一剑,直接将一个死士的左臂砍了下来,但是那个死士仍旧不知疼痛,冲向上官天云。 这一次,上官天云是完全被激怒了,暴喝道:“我就不信你们死不了。”内力猛催之下,天月剑剑气暴涨,直取那些死士的脑袋。 只听“噗噗”两声,有两个死士的脑袋被天月剑砍了下来,脖子中喷出一股浓烈的鲜血,身体随即倒在了地上。上官天云冷笑道:“看来你们也不是不死之身啊!”说着,上官天云再次杀进去,天月剑不再乱砍,而是直取这群死士的脑袋。 不一会儿,二十名死士已经只剩下九个了,而且身上也都挂了彩,虽然他们感觉不到疼痛,但终究是血肉之躯,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失血过多而死。 萧贺见状,大怒道:“上官天云,我要杀了你。”说着,手持断剑,飞身攻上。上官天云等的就是他,见他攻来,猛然一剑劈退众死士,暴冲过去,天月剑划出一道凛冽剑气,直取萧贺。 萧贺手持断剑,硬架过去。只听“嘡”的一声,萧贺被震退数步,而上官天云却是气势如虹,紧跟着又是一剑,存心要将萧贺毙于剑下。 萧贺没想到上官天云的功力竟然如此之强,见他又攻来,慌忙叫道:“快给我挡住他。”旁边的教徒和死士闻言,纷纷冲上前来要拦住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大吼道:“你们找死—”天月剑再次划出代表死亡的剑影,只见上官天云每挥一剑,必有人毙于剑下。萧贺怪叫道:“上官天云,你给我住手!”上官天云哪会管他,依旧出剑狠辣,存心要将整个毒蓝教的人全部杀光。 萧贺大吼道:“上官天云,如果你想保住冷水雾等人的命,你就给我住手。”上官天云闻言,不由愣住了,停下剑,瞪着萧贺冷道:“你是说她们还没死?”萧贺看着满地的尸体,再看了看站着的那不到百余名毒蓝教弟子,心头不由滴血,他本来是想用冷水雾等人的生命,来威胁上官天云不要再与毒蓝教为敌,谁知却突然心血来潮,想试一下上官天云的武功,到底是不是像传言中那么厉害,现在他知道了,但是却付出了惨痛无比的代价。 萧贺冷冷得看着上官天云,怒道:“上官天云,你好狠的心。”上官天云冷冷道:“我的心狠?你们当年杀我父亲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们的心狠不狠!”萧贺怒道:“我们根本没有参加过当年的围剿行动!”上官天云冷笑道:“没有?那我父亲是怎么中了‘无影绝命散’死的?” 萧贺闻言,不由说不出话来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怒道:“‘无影绝命散’虽是本派之物,但是毒蓝仙子并没有派我们去毒死上官天鸿。”上官天云冷笑道:“没错,她是没有派你们去,她是自己去的。毒蓝仙子在哪里?”萧贺缓缓道:“仙子自从天神教被灭之后,便闭关修炼神功,至今已有二十多年了,在这二十年中,除了每天给仙子送上两碗饭,她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她的闭关之所。我们已经有二十年没有见过仙子的仙容了。” 上官天云闻言,冷笑道:“闭关修炼神功?我看她就是在防备着天神教的人找她报仇,她在哪里?你告诉我,我就可以饶你们一命。”萧贺闻言,怒道:“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她老人家。”上官天云面色一寒,冷道:“我看你是找死。”说着,就欲冲上去。 萧贺突然喊道:“慢。”上官天云冷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萧贺淡淡一笑道:“上官天云,你难道就不想要冷水雾她们的命了吗?”上官天云闻言,大怒道:“她们在哪儿?” 萧贺突然转头对着一栋大屋子道:“把人给我带出来。”他的话音刚落,只见屋门随即打开,冷水雾、彩雅、鬼猴灵、彩虹六仙还有桥山双霸被纷纷押了出来,一直带到萧贺的身后。 冷水雾等人全部是神色萎靡,被捆绑得跟个粽子似的,见到上官天云,眼中不由纷纷露出喜悦的神色,但没有说出话来,显然已被点了哑穴。 上官天云见到她们,心中也是一阵儿激动,但他知道此时绝对不是表达情感的时候,转向萧贺冷冷道:“你要怎样才肯放了她们?”萧贺冷道:“我要你自废武功!”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冷笑道:“自废武功?那我们岂不都成了你的毡上肉了,任凭你宰割。” 萧贺冷笑道:“你不答应我就杀了她们。”上官天云冷冷得看着他,眼中射出了强烈的恨意。萧贺也阴险的瞪着上官天云,他有这群人质在手上,不怕上官天云会不顾她们,对自己出手。 突然,被绑着的鬼猴灵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挣脱了押着他的人的手,飞快的跑向上官天云。萧贺忙喝道:“快抓住他。”说着,便有两个毒蓝教徒冲上前来抓鬼猴灵。上官天云一个闪身,暴冲过去,猛挥一剑,吓得那两个毒蓝教的教徒慌忙避到一边。 上官天云抱住鬼猴灵,退到一边,为他解开哑穴,然后又把他身上的绳子捏断,道:“猴灵,你怎么样?”鬼猴灵身上的绳子一松,一把便将上官天云抱住了。 上官天云拍了拍他道:“没事了,没事了,你不用怕……呃!”上官天云突然痛喊一声,脸上充满了悲痛、不信的神色。 鬼猴灵离开上官天云的怀抱,只见他满脸泪痕,痛苦道:“天云哥,对不起,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啊!”上官天云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刀子,缓缓道:“为什么?”鬼猴灵涕泪纵横道:“天云哥,我……”上官天云看着他,缓缓道:“我要一个理由,你告诉我。” 这时,只听一边的萧贺大笑道:“上官天云,你也太大意了,鬼猴灵其实就是我派去你身边的卧底,你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真是死了都活该,哈哈……”鬼猴灵冲着他怒吼道:“萧贺,我已经帮你抓住上官天云了,你快把我师傅放了。” 萧贺冷冷道:“你师傅屡犯教规,早就该死了,其实在派你去做卧底的时候,你的师傅已经被我杀了,只不过没告诉你而已。”鬼猴灵大怒道:“萧贺,你个王八蛋不讲信用,我跟你拼了。”猛地跃身冲前,双掌如同风火轮般,暴打过去,功夫竟然不弱。 但是,萧贺能当上这毒蓝教的副教主,武功自然是非同小可。一个闪身避过鬼猴灵的攻击,跟着断剑暴刺而出,直取鬼猴灵的面门。鬼猴灵身形如同灵猴般,以一个极不可能的翻身,避过此剑。跟着再次猛冲过去,双拳猛攻。萧贺见状,怒道:“不自量力。”说着,使出了自己的绝招,一柄断剑舞的泼水不进,直罩向鬼猴灵。 鬼猴灵手中没有任何兵器,根本无从挡起,避过要害,却被萧贺在大腿处割了深可见骨的一剑,疼得他在地上打了数个滚。 好一会儿,鬼猴灵才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上官天云面前,苦笑道:“天月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好傻,哈哈……”突然,他自己傻笑起来,眼中充满了绝望、悔恨。 突然,鬼猴灵抓起上官天云握着天月剑的手,猛地向自己的脖子划去,显然他要用上官天云的手杀了自己,以报自己捅伤上官天云的那一刀。 第二十七章 噬血四兽  天月剑的剑锋刚要划破鬼猴灵的喉咙,突然,停住不动了,鬼猴灵用力拉了拉,没有拉动,不由大惑,怔怔的望向上官天云,不敢相信,上官天云竟然如同无事般,笑呵呵的看着他。 鬼猴灵大惊道:“天云哥,你没事啊!”上官天云笑道:“一柄破刀子就能杀了我吗!”鬼猴灵怔怔的看着上官天云胸口处,直没剑柄的刀子,他实在无法相信,上官天云竟然会没事。 上官天云伸出手,将那柄刀子拔出来,只见这柄刀子只剩下不到寸长的刀锋,其余的竟然全被上官天云用内功震碎了。 鬼猴灵喜极而泣道:“天云哥,你能没事太好了,我……我其实一直都在骗你,我对不起你,我不配做你的兄弟啊!”上官天云笑道:“我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你绝对是另有目的才跟我在一起的。我们一路上屡遭强敌,其实根本就是你一路上做暗记引来的。” 鬼猴灵闻言,心中不由一愣,苦笑道:“原来你早就看出来了,我还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呢!”上官天云淡然一笑道:“其实你从一开始就装得不像,你身为毒蓝教的人,自然对各种毒物了解得相当深了,但是,在碰到毒蓝四战煞的时候,你竟然会毫无察觉的喝那杯毒茶,这分明是想让我也跟着喝下去嘛!那杯毒茶的味道很浓,你绝对不会尝不出来,但是你却放心的喝下去了,这是我第一次开始怀疑你。第二次是在遇到冷水雾的时候,你好像是不知情的带我来到了冷水雾吹箫的地方,其实,你根本就是引我去的。因为另有一条捷径的大路可以赶往毒蓝教,你却偏要挑那条小路,这更证明了你的心思。”顿了顿,又笑道:“那条大路你知道我是怎么发现的吗?那是我在脱困以后,回头去找你的时候,碰巧发现的。” 上官天云顿了顿,又笑道:“如果前面的事情都可以说是巧合的话,那你刚才从押着你的人手里逃出来这件事,简直就是笑话。” 上官天云指着押着冷水雾等人的那四个长相邪恶的人道:“他们四个人的武功,恐怕是这里面武功最高的了,而你竟然能从他们手里逃出来,这难道不是笑话吗?” 鬼猴灵看了那四人一眼,苦笑着摇摇头,道:“你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一直没有揭穿我?”上官天云看了鬼猴灵一眼,道:“本来我想利用你来到毒蓝教总坛,之后便杀了你。但是后来我发现你对我并不是只有杀心,而且还有了感情,这包括你在蛇蝎山上留下的眼泪。当时我虽然已经变成了了一个跟杀人疯子一样的人,但是,当你以为我死了,为我留下的泪,却让我记得清清楚楚。那个时候,我发现我也已经把你当成好兄弟了,所以,你刚才冲向我的时候,我没有动,主要是想看一下你到底会不会真的杀我!当你把刀子插进我胸口的时候,我的心里真得很痛,像是心在流血一般。但是当我听到你是为了救你师傅的时候,我很开心,因为我知道,你并不是因为萧贺的命令要杀我,而是为了救你的师傅。” 鬼猴灵再也止不住眼中的泪水,痛哭出来,哽咽道:“天云哥,我从小在毒蓝教长大,受尽欺负,是师傅他老人家千方百计的护着我,教我武功,有好吃的东西都留给我,我能长这么大全靠我师傅。前些日子,我的师傅犯了教规,萧贺那个王巴蛋要把他处死,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所以,我就请求我替师傅死。但是,萧贺没有让我替师傅死,而是给了我一个命令。让我想尽办法去将天云哥你杀死,我当时想,杀了你就可以放了我师傅,这实在太好了。但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对我那么好,把我当好兄弟看待,我真的感到好对不起你,但是我又必须救我的师傅,我真的没办法啊!” 上官天云笑着看着他道:“我知道,如果你不是对我有感情的话,你就不会在我被困蛇蝎山的时候,带着桥山双霸来救我了。现在不如让我们抛去你刺我的这一刀,不要再想它了,就当我们还是好兄弟。”鬼猴灵眼泪纵横道:“我还配吗?”上官天云笑道:“你当然配,你永远是我上官天云的好兄弟!”鬼猴灵再也忍不住了,抱住上官天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上官天云正要安慰他,只听一旁的萧贺冷冷道:“好感人的场面啊!真是感动得我都想哭了。”上官天云冷冷望着萧贺道:“萧贺,原来你早就知道我要来毒蓝教报仇。”萧贺冷笑道:“上官天鸿之子复出武林,这是多大的事情啊!我们毒蓝教在全国各地都有眼线,怎么可能不知道。其实就在你往苗疆来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盯上你了。”上官天云冷道:“那你当时为什么没有直接率领全教之人杀我?”萧贺冷道:“当时我只不过是想利用你,将毒蓝教里的一些叛逆之人杀死而已。” 上官天云冷冷道:“五野鬼、四战煞、冷笑两护法及彩虹七仙都是你要铲除的对象吗?”萧贺冷冷道:“没错,我要借你的手把她们全都杀了,她们全都不把我这个副教主放在眼里,死有余辜。” 上官天云冷冷道:“我看你不是因为他们叛逆,才要借我的刀杀了他们,而是你想要建立自己的权力,将毒蓝仙子拉下台,自己当这个教主,才做出的手段,铲除旧部下,培养新部下。”萧贺冷冷道:“没想到被你看出来了,不错,我是想当这个教主。毒蓝仙子她一闭关就是二十年,教里的事情她一点都不管,全部都是我这个副教主来管理,凭什么她还能当这个教主。现在,二十死士的控制药方我已经弄到手了,毒蓝教的旧势力也除得差不多了,现在,我已经可以放心的当这个教主了,哈哈……” 上官天云瞪了他一眼,冷冷道:“萧贺,你真是个卑鄙的小人,你放了彩雅她们,我决定饶你不死,不再与你纠缠。”萧贺冷然一笑道:“哪这么容易,现在我给你两条路,要么你自己废掉武功,要么我就把她们都杀了,你二选其一吧!”上官天云怒道:“萧贺,你想让我自废武功,简直异想天开,我再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放不放?”萧贺冷笑道:“你到底废不废武功?” 上官天云两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怒瞪着萧贺,渐渐的,上官天云两眼中开始泛出蓝光,身上的杀气越来越浓烈,没有人知道,上官天云什么时候会爆发出来,但是,每个人都知道,上官天云爆发的时刻,定是山河变色、鬼哭狼嚎。 突然,押着冷水雾等人的四个人,将冷水雾等人身上的绳索全部捏断,并且将她们身上的穴道全部解开。冷水雾身上的束缚一除,忙掠到上官天云的身边。 上官天云此时不由傻眼了,他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轻易的放过她们,一时不由愣住了,身上的杀气也随之消散。 上官天云对着冷水雾等人道:“你们怎么样?有没有中毒或是什么的?”依上官天云的看法,他们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冷水雾等人的。谁知,冷水雾摇摇头道:“我们没有中毒,也没有受伤,我们也是刚刚被萧贺押回来不长时间。”上官天云这次不由纳闷了,愣愣的看着萧贺及那四个凶人。 萧贺见到四人竟然将冷水雾等人放了,冲着四人怒吼道:“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把她们放了?”四人中为首的一个人,冷冷道:“我们噬血四兽是冲着你曾经救过我们一命的这份情,才来帮你杀上官天云的,不是来做卑鄙小人,拿人质要挟人的。”萧贺冷笑道:“你们打得过他吗?” 为首的人冷冷道:“我们噬血四兽出道武林以来,除了败给仇天浪一次外,从未吃过败仗,我就不信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有多大能耐,萧贺,你实在是太胆小了,给我滚一边去。”萧贺闻言,不由大怒,刚要再说话,但被那人冷眼一瞪,吓得赶紧把话憋回肚子,退到一边,气道:“希望你们能够把他拿下,别死在他手里。”噬血四兽不再看他,而是走上前来,冷冷的望着上官天云。 冷水雾对着上官天云轻声道:“天云哥,他们四人就是江湖中有名的四大恶人,武功超强。那个身着青布长衫,总是眯着眼睛的老头子,就是他们的老大,虎兽。他的刀法独步武林,出若闪电,猛若雷。非常的厉害,他的刀也是属于二级兵器的宝刀,虎阳刀。”上官天云细细看去,果然见他总是眯着眼睛,虽然是在笑,但给人一种遍体生寒的感觉。手中的虎阳刀更是散发出一股猛撼之气,令人望之生畏。 冷水雾接着道:“在他的身后穿灰色锦衣,横眉竖眼,满脸络腮胡子的就是噬血四兽中的老二,狮兽。使得也是一柄宝剑,名叫狮阴剑。他的剑法柔软缓慢、实实虚虚,令人防不胜防。” 上官天云随即望去,只见狮兽正瞪着眼睛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杀气,绝对是个猛人。但是他的剑法竟然是走阴柔路子的,这让上官天云不禁大惑不解,同时更加提高警惕,心知他绝对不是个易于之人。 冷水雾指着狮兽左边的人道:“在狮兽左边,那个身穿淡蓝绸衣,脸上有两道刀疤的人则是老三,豹兽。使的是一根精钢打造的宝枪,豹魂枪。他的枪法走极刚路子,生猛无比,每一枪都仿佛要将老天捅个窟窿般。” 上官天云冷冷望去,只见这个豹兽虽然脸上有两道刀疤,但是眼神平静,气息稳妥,不似个易暴易怒的人,上官天云的心里不由又打了一个警惕。 冷水雾指着最后边的人道:“站在最后边,那个身着金黄华服,嘴里露出两颗大门牙的人是噬血四兽中的老四,狼兽。为人阴险无比,出招也是极端阴险,使的是一根重铁打造的铁棍,狼牙棍。” 上官天云看着狼兽,仿佛看到了残的影子,但是他远比残的样子要阴狠百倍,嘴角不时地抽嗒抽嗒的,给人一种心寒的感觉。 这时,只听虎兽冷冷道:“上官天云,听说你的武功已经能比得上你爹了,老夫四人今天倒要试试。”上官天云淡然一笑道:“你们跟我爹交过手吗?”虎兽冷冷道:“尚没有机会交手,你爹便被武林中的各路高手围剿而死了,真是可惜。”上官天云淡笑道:“我看你们不是没有机会,而是不敢与我爹交手吧!”虎兽大怒道:“毛头小儿,竟敢出言不逊,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上官天云淡然一笑道:“我的武功比起我爹来差得远了,不过,我相信,以我现在的武功收拾各位应该不成问题。” 虎兽闻言,暴跳如雷道:“上官天云,老夫今天就剁了你那张惹事的嘴。”说着,手持虎阳刀,猛砍过去,带起一股劲烈寒风。上官天云见状,心中一惊,万气凝神功猛然催动,手持天月剑暴刺过去。 只听“哐”的一声,两件兵器相撞,带起一片强烈的火花。虎兽受到上官天云的无匹震力,不觉脚下一松,连退数步。上官天云也感受到了虎兽那股强悍的劲力,不过他强扎马步,硬是将自己牢牢的固定在了地上。 虎兽见状,心中不由一惊,道:“好小子,这么小的年纪就有如此强悍的功力,实是难得。”上官天云冷笑道:“那你是不是准备认输了?”虎兽仰天狂笑道:“上官天云,你未免太看不起老夫了。这一剑你只不过略占了上风,便想让老夫认输,实在是太开玩笑了。”上官天云冷笑一声道:“是开玩笑吗?我不觉得。”说着,上官天云飞身冲上去,天月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酷寒剑影,直劈向虎兽,剑势之凛冽,足以开天辟地。 虎兽运起全身功力,硬架过去,但听“当”的一声,两柄兵器再次相交,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虎兽承受不住天月剑的巨大压迫力,双脚竟然插进地下半尺,脸上冒出豆大的汗珠,苦苦支撑着。上官天云也不好受,他承受着虎阳刀传来的巨大反震力,硬逼着真气,猛压下去,想将虎兽一举毙于剑下。 这时,在一边观战的其余三兽,见到虎兽被压制住了,纷纷撤出兵器,攻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见状,忙收起天月剑,一个翻身掠退到冷水雾身边。彩雅拍手道:“天云哥好棒,把那个糟老头子都打到地里去了。”冷水雾却在一边凝重的看着上官天云握着天月剑的手,此时这个手已经不再沉稳如常,而是发出了微微的颤抖。 冷水雾凝重道:“上官天云,你的手……”上官天云伸手捂住冷水雾道:“没事,相信我,我会带你们安全离开这里的。”冷水雾静静的看着上官天云,突然,在她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笑得是那么甜。 上官天云笑道:“你笑什么?”冷水雾缓缓笑道:“天云,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上官天云笑道:“当然可以。”冷水雾问道:“天云,如果我没有脸上的那道刀疤,你会喜欢我吗?”上官天云闻言,缓缓的凑到她的脸前,摸着她脸上的刀疤,温柔道:“水雾,不管你有没有这个刀疤,我都是喜欢你的。这个刀疤你其实一点也不用介意,因为不管有没有这个刀疤,你都是最漂亮的。”说着,上官天云猛地凑前,吻了冷水雾一口。 上官天云的这一吻,使所有在场的人都震住了,他们没想到上官天云在这种时候还有闲情风花雪夜。冷水雾眼中充满了泪光,喜极而泣道:“天云,无论我们能不能活着出去,我都无憾了。”上官天云笑道:“给我点信心好不好!”冷水雾笑道:“我永远都对你有信心。” 这时,只听一旁的萧贺冷笑道:“上官天云,你也真是有品位,像冷水雾这样的丑女人,你也会喜欢。”上官天云怒瞪着萧贺,冷冷道:“你再说一遍试试。”萧贺感受到上官天云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不由吓了一跳,当真不敢再说第二遍了。 一旁的虎兽笑道:“上官天云,你可真是风流啊!后面的那七个女人也是你的女人吗?”上官天云闻言一愣,转头看了一下彩虹七仙,见到她们都害羞得低下头去了,忙摆手道:“不要误会,她们不是。”一旁的彩雅闻言,猛踢了上官天云一脚,斥道:“天云哥,你怎么这么无情啊!” 上官天云看了彩雅一眼,忙道:“我不是说你不是,我是说你的这六个姐妹不是。”这时,只听彩虹七仙中的老大,彩芳笑道:“上官天云,如果你愿意,我们六个也可以侍奉你左右的。”说着,其余的五女都纷纷笑起来,道:“是啊!是啊!” 上官天云闻言,差点晕倒,忙道:“六位姐姐,饶了我吧!现在这种场面可不适合开玩笑。”彩芳见状笑道:“我们只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不要当真,你已经有两个了,我们可不想跟冷护法及小妹争风吃醋。”上官天云这才拍着胸脯,放松下来。 谁之,冷水雾突然冷道:“可不止有两个,他还有一个叫什么雪荷的呢!”上官天云不由大感尴尬道:“水雾,你饶了我好不好,等你回去天神教见到雪荷的时候,你就知道她是一个很好的姑娘了。”说到这儿,在一旁的鬼猴灵突然叫道:“天云哥,刑雪荷还有他爹刑杀并没有回到天神教。”上官天云愣道:“没有回天神教?那他们去哪了?”鬼猴灵低下头道:“我们在与他们二人分手之后,萧贺便率人将他们抓回了毒蓝教,现在正被困在一个秘密的地方。” 上官天云转向萧贺怒道:“萧贺,你把我刑大伯给藏到哪里去了?”萧贺冷笑道:“你永远也见不到他们了,因为你今天就会死在这里,噬血四兽阵,只有一个人破过,不过,你是绝对破不了。”上官天云转头看向噬血四兽,只见四人全部低着头,虎兽及豹兽在前,狮兽及狼兽在后,身上全都散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令人望之生寒。 上官天云暴喝一声道:“破不了吗?我今天就要试试。”说着,上官天云手持天月剑,怒劈过去,威势惊人。但见虎兽及豹兽突然暴吼一声,闪电般的举起兵器,硬架过去。只听“当”的一声,天月剑劈在了虎阳刀及豹魂枪上,激起一片强烈的火花,双方各退五步,打了个平分秋色。 就在这时,一直在虎兽及豹兽身后的狮兽及狼兽突然不见了,只听冷水雾惊叫道:“天云,小心身后。”上官天云直觉性的回剑怒劈,只听“当”的一声,天月剑又劈在了狮阴剑及狼牙棍上,这一次,上官天云由于还没有回过气来,一时不稳,连退了十余步才稳住身形。 但是,在上官天云身后的虎兽及豹兽马上又攻了过来,上官天云猛将万气凝神功提至极限,怒劈过去。虽然再次将两兽逼退了,但是身后的两兽又冲了过来,这样前后夹击的车轮战法,将上官天云逼得应对无法,再加上四兽的功夫两刚两柔,这边才应付完了刚猛地招式,回头又要应付阴柔的招式,直把上官天云弄得狼狈不堪。 在一边的冷水雾等人见状,纷纷冲上去,想帮助上官天云击败四兽。萧贺冷笑一声,道:“想帮忙,先过我这一关。”说着,率领着九死士与百余名毒蓝教教徒,迎上冷水雾等人。冷水雾、桥山双霸、彩虹七仙及鬼猴灵虽然武功不弱,但是比起萧贺来却是差了许多,而且萧贺还有九个不怕疼痛的死士及百余名毒蓝教的教徒。一交手,便呈一面倒的趋势,再加上冷水雾等人身上都有伤,不一会儿,便被围困住了。 上官天云见状,心中不由大急,但是,越急他越是脱不出四兽的攻击网,一个大意之下,上官天云的肩膀被狮兽割了深可见骨的一剑,虽然伤口迅速愈合了,但是,仍旧疼得上官天云冒出了冷汗。 又过了十余招,上官天云又是一个没注意,被狼兽在腰部击了一棍,疼得上官天云一个踉跄,差点倒地。此时上官天云的功力已经消耗了很多,落败是迟早的事情,上官天云没想到这噬血四兽竟然这么厉害,不知道那个破了噬血四兽阵的人是谁,应该是个武功高绝的人吧! 突然,彩雅传来一声疼叫,上官天云急忙望去,只见彩雅的手上被萧贺刺了一剑,鲜血哗哗的流了出来。 上官天云不由怒吼道:“萧贺,你个王八蛋,我迟早会杀了你,呃!”上官天云一分神,背部又被虎兽砍了一刀,要不是上官天云及时扭了一下,这一刀就足以把上官天云撂倒在地了,鲜血自背部涌了出来,虽然,他的背部伤口迅速愈合了,但是那股钻心的疼痛,依旧把上官天云疼得撑剑而立,功力迅速的减弱下去。 眼见四兽又猛冲了过来,上官天云不禁有了一种无以为既的感觉,想用力将天月剑提起来,但是却怎么也没有那个力气。眼见四把兵器已经临门,上官天云避无可避之时,突然,一道寒芒袭向四兽,去势之疾,快若闪电。四兽慌忙闪身避过,扭头望向来人,上官天云也转头望向来人,见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与自己刚刚分手的冰影。 第二十八章 九龙兽  冰影迅疾的飞掠过来,再发几根寒冰针,迫退噬血四兽。来到上官天云身边急问道:“你怎么样了?”上官天云苦笑一声道:“你看我的样子就知道啦!对了,你怎么会来的?” 冰影急道:“这你别管了,你怎么会被他们打伤的,你不是可以变成杀人疯子吗?”上官天云闻言,不由苦笑道:“我哪知道,我根本没有一点感觉,那两个被冲开的穴道好像又闭上了。”冰影不由斥道:“你这是什么破身体啊!该用的时候不能用,这么麻烦!”上官天云还能说什么,只能苦笑对之。 这时,只听一旁的虎兽冷冷道:“寒冰夺魄针!你是闪电杀手会的冰影!”冰影冷冷道:“没错,我就是冰影。”虎兽冷笑道:“久闻闪电四影武功高绝,没想到今日可以得见,实是荣幸。不过,怎么只有你一个,另外三影呢?”冰影闻言,指着上官天云淡淡道:“都被这个小王八蛋给杀了。”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哭笑不得。噬血四兽闻言,则是面面相嘘,不敢相信。 过了一会儿,虎兽才冷笑道:“我还当你们闪电四影有多了不起呢!原来都是一群浪得虚名之辈。”冰影冷笑道:“是吗?”话音刚落,冰影抖手又是四支寒冰针,迅疾的射向四兽。 四兽见状,慌忙举起兵器格挡,只听“叮”的一声,四支寒冰针在同一时间射在了四兽的兵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四兽不禁心胆惧寒,这种快若疾雷的寒冰针,若是真的射在身上,那还不得插个透明窟窿啊! 只听冰影冷笑道:“噬血四兽!也不过如此而已。”虎兽怒道:“小屁丫头,你敢羞辱我们。”冰影冷斥道:“我侮辱你又怎么样!”虎兽冷笑道:“你会后悔的。”说着转向其他三兽,道:“布噬血四兽阵!”其余三兽闻言,一个闪身又排成了方块形状,虎兽、豹兽在前,狮兽、狼兽在后。 但听虎兽一声暴吼:“杀。”两兽猛冲向前,手中兵器狠砸过去。冰影叱喝道:“找死。”两手一摊,顿时现出九支寒冰针,飞身一旋,暴射而出。但见九抹寒光,疾若惊雷般射向两人。虎兽、豹兽慌忙稳住身形,舞起兵器,形成一道保护网,将九支寒冰针纷纷击落,但是二人也耗费了不少功力,站在那里喘息不已。 冰影冷笑道:“什么噬血四兽阵!一点用都没有!”突然,只听上官天云急叫道:“冰影,快闪开。”冰影闻言,忙转头看去,只见狮兽及狼兽已分左右两路攻来,身形迅疾,攻势凛冽。冰影大惊之下,慌忙射出寒冰针,但是,此次是仓促而发,准星不由大减。而且两兽仿似疯了般,根本不管不顾,依旧猛冲过去。 狮兽的肩膀处挨了一针,狼兽的腰间挨了两针,但是,狮阴刀与狼牙棍已临冰影的面门,他们以受伤的代价,换来毙敌的成果,这笔买卖可谓划算至极。 上官天云眼见冰影已无力回天,就要死于两兽手上,不由狂怒道:“住手。”两眼中猛然射出蓝光,功力暴涨,身形迅若惊雷般,怒冲过去,天月剑更是划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直劈向两兽。 两兽猛觉背后传来一股惊人的杀气,心知强手临门,慌忙撤回攻向冰影的兵器,回手攻向上官天云。 只听“咣”的一声,天月剑击在了狮阴刀及狼牙棒上,狮兽及狼兽只感到一股无匹的劲力袭来,心头一阵儿发懵,身体被震飞出去,摔在地上。 上官天云两眼中射着幽暗的蓝光,看着冰影道:“你怎么样?”冰影摸了一下心口道:“吓死我了。”随即又白了上官天云一眼,滇道:“真是的,非得到最后关头才肯显出真本领,臭屁啊!”上官天云缓缓道:“没事就好。”跟着便转向噬血四兽,一步一步走过去。 虎兽及豹兽将狮兽及狼兽扶起来,缓缓后退,惊恐得看着眼前充满杀厉之气的上官天云,只感到他仿似是来自地狱的索命鬼一样。 这时,整个毒蓝教总坛的人都纷纷停下手,怔怔的看着上官天云。鬼猴灵寒声道:“天云哥又变成这个样子了!”冷水雾闻言,忙问道:“他以前变成过这个样子吗?”鬼猴灵点点头道:“在蛇蝎山的时候,天云哥变成过这个样子,当时他就是靠着这个如同杀人魔王般的样子,不费吹灰之力,便把闪电三影杀了的。” 冷水雾惊讶得看着上官天云,道:“以前我听说天神教教主上官天鸿就可以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瞬间变成一个功力超强的超级高手,好像这种身体叫做三绝幻体。”鬼猴灵闻言,点头道:“我也曾听被天云哥杀了的叶影说过,天云哥好像冲破了三绝幻体的第一重,变成了超级幻体。”冷水雾不由心寒道:“这才是第一重,那到底有几重啊!如果全部冲破,那天云会变成什么样子啊!” 这时,只听上官天云冷冷道:“噬血四兽!你们的噬血四兽阵不是只被一个人破过吗?今天我就要做第二个人,来吧!”虎兽闻言,对着其他三兽道:“不用怕他,他只不过是样子吓人而已。来,布噬血四兽阵。”话音刚落,四人顿时又结成方块,两兽在前,两兽在后,布起噬血四兽阵。 但听虎兽猛喝一声:“杀。”顿时,虎兽与豹兽大吼着冲向上官天云,手中兵器“嗡嗡”作响,显然二人已将全身的功力运至极限,作诛死一搏了。 上官天云突然仰天大吼一声,天月剑剑气暴涨,带起一阵儿嗡鸣之声,迎上两兽。但听“啪”的一声,天月剑与虎阳刀、豹魂枪相撞,虎阳刀与豹魂枪纷纷抵不住天月剑上的如涛劲力,从中间断裂开来。 虎兽及豹兽见状大惊,急忙抽身掠退,但是,已经晚了,只见天月剑寒芒一闪,虎兽及豹兽的那两个吃饭的家伙顿时飞上了半空,脖子中喷洒出一股浓稠的鲜血,身体摇摇晃晃的倒在了地上,成了两具无头尸体。 上官天云随即一声狂笑,身形猛转,天月剑再次带起一道匹练剑影,直击向身后。 只听又是“啪”的一声,天月剑击中了从后面袭来的狮兽及狼兽的兵器,狮阴剑及狼牙棍也禁受不住天月剑的强大劲气,从中断裂。紧跟着天月剑又是寒芒一闪,狮兽及狼兽的两个大脑袋也飞上了半空,身体缓缓倒在血泊中。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以至于人们都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谁可以想象,横行武林数十年的噬血四兽,会在片刻之间,便纷纷被杀,而且还死无全尸。 萧贺大惊道:“上官天云,你……你……”上官天云冷喝一声:“现在该你了。”说着,一个飞身腾掠过去,天月剑陡起一道耀眼的光芒,冰冷的杀了过去。 萧贺大惊道:“快快,快给我拦住他。”九死士闻言,二话不说便冲了上去,其余的毒蓝教教徒迟疑了一下,也纷纷冲了上去。 上官天云暴吼道:“挡我者死。”天月剑划起一道死亡的剑光,猛斩过去,霎那间,首当其冲的两个死士,率先被断头而死。这仅仅只是开始,上官天云杀入人群,犹如出钾猛虎般,无可阻挡。 不到片刻的时间,二十死士仅仅残存四个了,这个时候,完全被药物所控制的死士,竟然也纷纷露出了惊骇的眼神,开始缓缓后退。一旁的毒蓝教教徒更是再也不敢上了,心知上去除了送死之外,没有任何的用处。 萧贺大吼道:“你们都给我上啊!再不上,全按教规处死。”众人闻言,只能硬着头皮再冲上去,而萧贺却瞅准机会,拔腿开溜。 当上官天云再次将众人杀散的时候,转眼找萧贺,已经不见他的踪影了。鬼猴灵忙道:“天云哥,萧贺往后院跑去了。”上官天云怒道:“萧贺,你跑不了。”说着,上官天云运起万流浮云步,身若鬼魅般往后院掠去。 上官天云来到后院,不由傻了眼,这里的环境错踪复杂,而且到处都是房屋,估计不下数百间,想找个人出来,简直难比登天。 这时,冷水雾等人也赶了过来,见到上官天云对着那望不到边的房子发愣,心知他没有追上人。 冷水雾缓缓上前,道:“天云,算了吧!这是他的地盘,他如果想躲,是谁也找不出来的!”上官天云冷冷道:“我不会让他就这么轻易的就逃走的。”冷水雾感受到上官天云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心中不由一寒,道:“天云,你是不是练功走火入魔了?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杀气?还有你的眼睛怎么这么可怕?” 上官天云缓缓转向冷水雾道:“你觉得我现在有什么问题吗?”冷水雾凝重道:“你变得与平常太不一样了,你现在给人的感觉好可怕。”上官天云突然一声狂笑道:“我怎么不觉得,我觉得我现在好爽,哈哈……” 他的声音如同万鼓齐动,震耳欲聋,众人纷纷捂住耳朵,抵挡这可怕的声音,突然,在远处传来一阵儿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刺耳声音,上官天云闻声,顿时静了下来,远处的那刺耳声音叫了两声后,也停了下来。 上官天云冷然道:“什么东西?”鬼猴灵上前道:“那是毒蓝教的宝兽,九龙兽。”上官天云道:“九龙兽?那是什么东西?”鬼猴灵道:“那是一头长着九个脑袋的猛兽,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也不知道它怎么会在毒蓝教,只知道毒蓝教在创教的时候就已经有它了,毒蓝教总坛就是围着它所居住的九龙潭建造的,听说有庇佑毒蓝教的能力。” 上官天云冷笑道:“那它不得有好几百岁了!”鬼猴灵淡淡道:“具体它有多大,没有人清楚。”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叫道:“对了,在九龙潭的附近有一条密道,直通毒蓝仙子的闭关之所,说不定萧贺就是去找毒蓝仙子了。”上官天云闻言,精神一振,道:“在哪里?快带我去。”鬼猴灵忙道:“在这边,天云哥跟我来。”说着,跑到一个比较大的房子前,道:“这就是萧贺的房间。”抬起一脚,踢门而入。 上官天云等人忙紧跟过去,到了屋里,只见鬼猴灵指着一个显眼靠壁的柜子道:“天云哥,这个柜子后面就是密道入口,估计萧贺应该是从这里逃走的。”上官天云望向那个柜子,猛拍一掌,只见一道幽蓝的强悍气流从掌中冒出,那个柜子瞬间被击成了粉末,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黑咕隆咚的洞来。上官天云冷笑道:“萧贺,我看你往哪跑!”说着,纵身冲进洞中。 冷水雾等人也不敢怠慢,纷纷一个一个的进入黑洞,追向上官天云。大约走了五六百米,众人便隐隐见到一股亮光,心知到了洞口处了,忙连赶几步冲了过去。 上官天云等人跃出黑洞,见到一个宽大的洞穴,知道这还不是出口,不过,上官天云却看到了萧贺。此时,他正在一个铁笼前叫嚣着什么,而在那个铁笼里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刑杀与刑雪荷,此时两人已经是精神委顿、身上泥污不堪,显然已经被关押了不少时间了。 上官天云暴喝道:“萧贺,你真是该死了。”天月剑一指,飞身怒冲上去。萧贺见到上官天云,不由大惊失色,颤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上官天云冷道:“这你就不用多问了,你只要知道你今天该死就行了。”说话间,天月剑已飞临萧贺面门。 萧贺猛挥一剑,断剑磕在天月剑上,发出强烈的火花,萧贺顿被震飞出去,摔在地上。上官天云也不追击,举起天月剑对着铁笼猛斩过去,只听“哐”的一声,铁笼被砍出了一个大口子。上官天云掰开铁笼道:“刑伯,雪荷,你们没事吧!”刑杀抬起头看到上官天云,眼中立即现出惊喜的神色,大喜道:“少教主,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而一旁的刑雪荷见到上官天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痛哭出来。上官天云进去一把把她抱在怀里,拍着她的头道:“好了好了,不哭了啊!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了。”刑雪荷闻言,不由哭得更厉害了,紧紧地搂着上官天云,生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他似的。 旁边的冷水雾、冰影见状,纷纷别过脸去,不再看他们,心中直冒酸水。唯有彩雅感动的眼睛里面饱含着热泪,高兴得看着两人。 刑杀注意到上官天云的眼睛泛着蓝光,不由大喜道:“少教主,你已经冲破了三绝幻体第一重,成了超级幻体啦!”上官天云闻言,不由缓缓问道:“什么是超级幻体啊?”刑杀刚要为上官天云解释,却见他两眼中的蓝光渐渐消失,最终变成了普通的眼神,而身上的杀气也随之消散了。 刑杀心知他是因为见到雪荷,心中太高兴了,才变回成普通人,不由道:“少教主,你现在还不能很好的控制三绝幻体,等以后有时间,我会慢慢讲给你知道的。”上官天云也发觉自己又变回到了以前的模样,奇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只要一发怒,丹田中便会感到有一股强悍的劲力汇聚起来,脑子也不太清醒了,只想着杀人。” 刑杀道:“三绝幻体是一种特殊的身体,他可以使人突破自己的最大潜能,这件事情以后再给你仔细讲明白,现在老夫要先把萧贺的皮拨了,以消心头之恨。” 上官天云也道:“对,应该先杀了萧贺。”说着,转过头找向萧贺,却发现他早已逃走了,上官天云忙转向冷水雾等人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萧贺去哪了?”然而众人只注意到刑杀父女了,根本就把萧贺忘得一干二净了,纷纷摇了摇头。 鬼猴灵道:“天云哥,这里只有一条通往后山的路可以走,萧贺一定是往后山逃去了。”上官天云急道:“那咱们快追啊!”说着,就要动身去追萧贺。鬼猴灵忙上前拦住他道:“天云哥,要通往后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而想通过那条路必须得走一个浮桥,但是九龙兽就在浮桥下的九龙潭里。我们根本过不去。” 上官天云急道:“那萧贺怎么过得去?”鬼猴灵道:“萧贺有一支玉笛,他只要一吹笛子,那头九龙兽就会睡觉,而他的笛声一旦消失,九龙兽便会醒过来,我们根本无从过去。”上官天云不由急道:“那可怎么办啊?难道就这样任凭萧贺逃了吗?还有,毒蓝仙子也在后山,如果我们过不去,那岂不是无法为我爹报仇了!”忽然又想到什么,转向冷水雾道:“对了,水雾你不是也会吹笛子吗!”冷水雾摇摇头道:“我是会吹笛子,但是我不知道九龙兽听到什么笛声才会睡觉。” 就在这时,只听远处传来一阵儿狂烈的吼声,众人知道那是九龙兽的声音。随即又听到一阵儿笛声,只听那笛声婉转悠扬,使人有种困倦的感觉,那个吼声不由越来越弱,直到最后变成了“呼呼”打鼾声。 冷水雾道:“坏了,萧贺要过桥了。”上官天云猛一咬牙道:“我今天就要看看那头九龙兽有多厉害!”说着,上官天云闪身掠出洞去。 众人慌忙跟上去,以免他一时冲动,真的跟九龙兽干起来。上官天云大约奔行了半刻钟,便看到了一个大深潭,上面架着一个只容一人通过的浮桥,大约有四五百米,而此时萧贺已走到了尽头。 上官天云大吼道:“萧贺,你给我站住。”萧贺猛一转头,看到了上官天云,惊道:“上官天云,你怎么阴魂不散啊!”他一说话,顿时忘了吹笛,在潭下立即传来一声巨吼,紧跟着窜出一头大怪物,这个怪物用可怕来形容它,简直就是给它面子,它简直就得用异常恐怖来形容了。 只见这头怪物身长十尺有余,全身上下长着一层厚厚的硬甲,就跟海龟的龟壳一样。身体如同一头大象般肥壮,长有四只大粗爪子,跟传说中的龙爪一样,最不可思议的是它竟然长了九个脖子,九个头,全都跟巨大的蛇头一般,“嘶嘶”的吐着信子,不断得猛烈扭动着,而且在它的每个头上都长了一对角,使他看上去更加的恐怖可怕。 只见这头九龙兽虽然身体肥壮,但却快若闪电,猛噬向浮桥上的萧贺。萧贺见状大惊,慌忙奋起全力,冲向对岸。由于双方相距距离太大,而且萧贺离桥头仅有数步之遥。眼看九龙兽就要追之不上,萧贺正要心中稍安,突见那九龙兽的九个口中纷纷喷出一股股浓黄色的粘稠物,疾射向萧贺。 萧贺慌忙一个懒驴打滚,躲往一边,虽然避过了大部分粘稠物,但还是被溅上少许,疼得他在地上猛打几个滚,掀开衣服一看,只见在他的身上被烫出了好几个大口子,正不断地往外冒血。萧贺慌忙掏出一个药瓶,从里面倒出一些白色的药粉,敷在伤口处,止住疼痛。上官天云见状不由大惊,心想:这九龙兽的吐沫就具有这么强的腐蚀性,那它也太可怕了吧,自己如果真的想过它这一关,恐怕是难比登天。 这时,萧贺的疼痛稍减,站起身冲着对岸的上官天云冷笑道:“上官天云,你不是厉害吗?来啊!过来杀我啊!哈哈……”上官天云心中愤急,真想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把他杀了。 这时候,冷水雾等人已赶了过来,冷水雾慌忙道:“天云,别上他的当,你如果过去,只有死路一条,九龙兽不是人力可以抗拒的。”刑杀也忙道:“是啊!少教主,千万不能冲动啊!”上官天云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转向冷水雾道:“水雾,你能不能吹一个安神的曲子,让这个大怪物睡觉。”冷水雾为难道:“安神的曲子我倒是有不少,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上官天云忙道:“你先吹一个来试试。” 冷水雾见上官天云非要过桥不可,不忍拂他的意,便道:“好吧!我就试试吧!”说着,从怀里掏出玉笛,放在口边吹奏起来。 只听一阵儿醉人的笛声从笛中发出来,使人感觉心神安宁,只想好好的睡一觉。九龙兽好像也听到受到了笛声的干扰,开始缓缓沉入潭中。 对面的萧贺见状大惊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上官天云大喜道:“萧贺,你的死期到了。”说着,飞身冲过去。萧贺怒道:“上官天云,我跟你拼啦!”说着,甩手扔掉他的断剑,从背后的衣衫中又拽出一柄剑,用力一抽,只见一抹粉红色的剑气冲鞘而出,赫然是七大传奇宝剑之一的恋君剑。 萧贺待上官天云走到中间时,猛劈一剑,只见一抹粉红色的剑气,以开山劈地之势,直劈向上官天云。而在潭底的九龙兽此时也猛冲上来,张着九张大口直噬向上官天云,原来冷水雾的笛声根本对它不起作用,它竟然是装睡的,就为了引诱上官天云过来。 冷水雾等人见状,大惊道:“小心啊!”一时间,前有无匹剑气劈来,下有猛恶奇兽噬上来,上官天云简直避无可避,而且上官天云想退回去也不可能了,因为他已经来到了浮桥的中间。 就在这紧要关头,上官天云的身体一阵儿猛颤,身上顿时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气,眼中再次射出幽蓝魔光,上官天云再次变成了三绝幻体。不知不觉间,上官天云发觉自己已经可以慢慢的控制背部的那两处被冲开的穴道了。 只见上官天云狠劈一剑,天月剑顿时劈出一道强烈的剑气,直撞向恋君剑的剑气,两道剑气相撞,发出“叮”的一声巨响后,纷纷消散无形。上官天云竟然硬是以二级兵器的剑气劈散了一级兵器的剑气。萧贺吓得连退数步,冷笑道:“上官天云,算你厉害,不过你再厉害也打不过九龙兽,哈哈……”说着,狂笑着转身飞奔而去。 上官天云低头一看,只见九龙兽的已张着九张大口冲了上来,上官天云怒道:“我今天就看看你这头畜牲有什么厉害!”说着,上官天云一脚在浮桥上踩了个窟窿,掉了下去。天月剑带起一道耀眼的剑气直劈下去。 第二十九章 万剑归心  上官天云手持天月剑怒冲下去,挥剑直劈,也不管目标了。因为这个九龙兽的头太多了,上官天云也不知道先砍哪一个好。其余的人则根本没办法冲下去,因为他们没有上官天云那么好的轻功,在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地方,冲下去只会给九龙兽做点心,没有丝毫的用处。 上官天云手持天月剑以劈天盖地之势猛砍下去,一剑劈中了一颗龙头,岂料,竟然砍之不动,反而是上官天云被震的虎口发麻,上官天云心中不由大惊,但是他来不及多想,便猛往上冲去,想借浮桥缓一下力气。 九龙兽被劈了一剑,心头愤怒不已,九个龙头发出一阵儿狂吼,猛噬向上官天云,身形快若闪电。 上官天云还没冲到浮桥上,便被九龙兽的一个龙头给缠住了,上官天云急忙怒劈一剑,正中那个龙头的脑袋,但是就如同砍在一块铁板上一样,丝毫没有用处。 上官天云眼见九个龙头都向自己咬过来了,心知再不想办法就完了。突然他看到了龙头的眼睛,那眼睛就如同一个红宝石一般,闪闪发光,非常好看。上官天云心知,无论任何东西,它们的眼睛都是最脆弱的地方。 上官天云随即一剑又扎过去,目标直指缠着自己的那条龙头的眼睛。那个龙头的眼睛被上官天云一剑扎中,顿时发出一声惨叫,眼睛中流出浓黑色的血液,缠着上官天云的脖子随即也松开了。上官天云随即一个飞身掠上了浮桥,半跪在桥上强烈的喘气,九龙兽则掉进了九龙潭里。 这时,冷水雾等人就要冲过来看上官天云伤得怎么样了,上官天云忙叫道:“别过来,都退回去。”冷水雾等人闻言,不由全都站在那里,不敢动了。冷水雾道:“天云,你自己是收拾不了它的,咱们再从长计议吧!” 不待上官天云回答,九龙兽已再次从潭里冲起,九个龙头同时嘶叫着噬向上官天云,看来它已经真的愤怒了。上官天云再次喘了一口气,跃身冲下去,天月剑不断发颤,显然上官天云已用上全身的功力了。 天月剑再次砍在一个龙头上,虽然龙头坚硬无比,但仍然被上官天云的骇人功力给震得不断乱晃,显然已经有点懵了。 但是虽然这个龙头懵了,其余的八个龙头却以闪电般的速度噬过来,张开血盆大口就欲将上官天云分食了。上官天云一个飞身掠到半空中,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大喝道:“万剑归心——”话音刚落,但见上官天云的周身突然幻化出无数气剑,四面空气仿佛被抽干了一样,为之凝结,刑杀见状,惊道:“是万剑归心,天哪!这次九龙兽死定了。” 九龙兽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恐惧,但这次它知道了,它感到一股惊世骇俗的压力正在向自己袭来,只见九龙兽狂吼一声,震得整个深潭都不断发颤。上官天云猛喝道:“你给我去死吧!” 霎那间,无数的气剑以狂风暴雨之势,射向九龙兽。九龙兽虽然皮坚肉厚,但是被这数以万计的气剑,以雷霆之势不断的冲击着,就算再坚硬的东西,都会受不了的。 终于,九龙兽发出一声惨叫,一道气剑划破了它的一个喉咙,喷洒出一股浓黑的血液,九龙兽气力一泄,护体硬甲随即也软了下来,顿时无数的气剑,割破了它全身的硬甲,浓黑的血液“噗噗”的喷洒出来。 终于,气剑没有了,九龙兽的九个大龙头也软了下来,身体犹如一个露了气的皮球般,掉进了九龙潭。上官天云只感到自己的身体酸软无力,硬拼着一口真气,跃上浮桥。 上了浮桥之后,上官天云随即瘫坐在浮桥上,大口的喘着粗气,眼中的蓝光也消失了,换来一双平淡的眼睛。冷水雾等人急忙冲过来,围在上官天云身边,关切地看着他。 上官天云笑道:“那头畜牲应该死了吧!”刑杀见他无事,不由欣然笑道:“被你给割了那么多剑,还能活吗?”上官天云挣扎着站起来道:“可真是累死我了,这一天的时间,我就用了‘身剑合一’与‘万剑归心’这两种最耗真气的神功,真的有点受不了,等解决了萧贺及毒蓝仙子后,我真的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了。”刑杀笑道:“那萧贺和毒蓝仙子就交给我们吧!老夫上次被萧贺用毒给迷晕了,今天就要十倍的讨回来。”上官天云笑道:“那咱们走吧!”说着,就要走向对岸。 然而就在众人要走过浮桥之时,桥下的九龙潭里突然传出一声暴吼,九龙兽竟然又冲了出来,但见它全身的伤口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愈合了,此时正甩动着九个龙头,瞪着血红的凶光,张着血盆大口,猛冲上来。 上官天云急叫道:“小心。”他虽叫别人小心,但是自己却一个纵身又跃了下去,挥起天月剑猛砍过去。 但是,变成超级幻体的上官天云尚不是九龙兽的对手,此时,变成了平常样子且体力消耗巨大的上官天云就更加不行了。 只见,天月剑砍在龙头上,顿时被弹飞出去,冰影忙打出追云带,将天月剑给缠了回来。而上官天云却躲闪不及,被一个龙头再次缠住,此时,一直藏在上官天云胸口的寒冰小飞蟾冲了出来,对着那个龙头猛吐一口寒气,那个龙头立时被冻得发僵,呆在那里不能动了。上官天云忙一用力,挣开龙头的缠缚,纵身向浮桥上冲去。 而那个龙头虽然被小飞蟾给冻住了,但是其他的龙头却没有,只见又是一个龙头冲过来,把上官天云给缠住了,张着血盆大口就咬了过来,上官天云慌忙伸手将它的嘴给掰住,以免他咬下来。但是,龙嘴虽然掰住了,它嘴里淌出的唾液却流在上官天云的手上,上官天云只感到一股火烫的东西,流在了自己的手上,烫得上官天云一阵儿疼叫,但是上官天云就是不能松手,因为他一旦松手,就不是只烫手的事了,而是会把自己的脑袋送出去。 若不是上官天云吃了雪峰灵芝,此时他的手恐怕已经被烫出一个大洞来了,但是就算雪峰灵芝造血生肌功能再厉害,也抵挡不住不断的腐蚀啊!鲜血还是不断地流了出来。 寒冰小飞蟾见状,慌忙又冲过来,要喷向那个龙头。但是,另外七条龙头顿时拦了过来,对这小飞蟾不停的张嘴嘶叫着。 小飞蟾见状,眨巴眨巴眼睛,心想:它脑袋实在太多了,打不过,还是避一下吧!随即呼哒呼哒的飞到一边,不敢上前救人。上官天云见状,斥道:“小飞蟾,你不讲义气。”小飞蟾摊开双爪,摇摇脑袋,扮出一股无奈的样子。 上官天云不再理它,突然觉得自己的腰间有一个硬东西,不由纳闷道:“什么东西啊!”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到是在雪峰洞里拿的那柄小黑剑,心想:那柄小黑剑穿墙如穿纸,说不定可以将这个九龙兽的头砍下来。但现在他的双手根本就挪不开地方,更别说拔剑杀了九龙兽。 眼见另外七个龙头向自己噬过来了,简直避无可避。就在这万分紧要的关头。上官天云突然感到头顶一黑,有一个人扑了下来。 上官天云急忙抬头一看,让他想不到的是,这个人竟然是冰影。只见她怒斥道:“都给我去死。”手中的寒冰针,暴射而出,直取这九个龙头的眼睛,这九个龙头慌忙闭眼,寒冰针射在他们的眼皮上,全被震碎,但是却令它们纷纷闪躲,不敢再靠近上官天云。 这时,冰影跳到了九龙兽的身上,见那个缠着上官天云的龙头还不肯松开,银牙一咬,抽出别在腰间的天月剑,飞身扑上去,狠狠的扎在九龙兽的眼皮上。 那个龙头的眼皮虽硬,但终究是脆弱之地,被天月剑猛扎之下,冒出了黑血,发出一声痛叫,随即松开上官天云,但是却一口咬向冰影。冰影因为身形不稳,再加上距离太近,被那个龙头一口咬中手臂,疼得她发出一声痛叫,眼睛里淌出了泪水。 上官天云眼见冰影受伤,暴怒之下,眼睛砰然射出了幽蓝魔光,怒吼道:“九龙兽,我今天不杀了你,我跟你姓。”说着,从怀里取出那柄小黑剑,怒斩过去。 但见一道黑色剑气划过,那个咬着冰影的龙头硬生生的被上官天云给砍了下来。九龙兽立即疼叫着,掉下九龙潭。上官天云把龙头扔掉,抱起冰影直冲到浮桥上,对着冷水雾急道:“水雾,你快看看她怎么样了!”冷水雾慌忙过来,见冰影那本来白璧无瑕的手臂,此时已被咬出了数个硕大的黑口子,并且还在迅速的扩大着。 冷水雾急道:“九龙兽的毒液有非常大的腐蚀作用,若不赶快把毒液弄出来,她这只胳膊就完了!”上官天云闻言,急叫道:“那快弄出来啊!”冷水雾不知所措道:“我怎么弄出来啊!在这个浮桥上,根本没有药物,我没有办法啊!”上官天云心中一横,道:“我有个办法,可以最快的帮她把毒液弄出来。”说着,张嘴裹向冰影的手臂,他要把冰影的毒液全部吸出来。 冷水雾忙拉住他,急道:“天云,不可以,这样你会死的。”上官天云推开她的手道:“她是为我而受伤的,如果她的手臂保不住,那我会内疚一辈子的。”说着,就要裹过去。 突然,一只手把上官天云的嘴托住了,托住上官天云的这只手不是别人的,正是冰影的。只见冰影眼中含着热泪道:“上官天云,不要这样,我最多就是一条手臂保不住,但是你若吸这些毒液,你就会死的。”上官天云伸手把她的手推开,道:“如果你失去手臂,我会比死还难受。”说着,张嘴裹了下去。冰影的眼中再也忍不住了,淌出了滚烫的热泪,不过这不是疼痛的泪水,而是感动的泪水,她听到了有生以来最动人的话。 上官天云将毒液吸进自己嘴中,只感到一阵儿滚烫恶心的东西,强烈的刺激着舌头。上官天云猛吸一口,忙吐在一边,只见上官天云吐出的东西里面有黑色的毒液,而且还混杂着鲜血。不过那些鲜血是不是冰影的,而是上官天云的,他的舌头已被这些毒液腐蚀伤了,流出了鲜血。但是上官天云全然不顾,仍旧一口一口的吸过去,连吸了十数口。冰影手臂上的毒液终于清理干净了,最让人奇怪的是,她的手臂竟然以飞快的速度开始愈合,硕大的伤口竟然开始长出新肉。 冷水雾见状,惊喜道:“对了,天云吃过雪峰灵芝,所以他的唾液中也含有造血生肌的功能。”冰影惊喜道:“那上官天云也就没事了。”冷水雾点头道:“你既然没事,他当然也会没事了。”说着,转头看向上官天云。 只见上官天云跪在地上,不断地向外吐着口里的东西,他只感到自己的口腔中火辣辣的疼,并且充满了异味。过了好一会儿,上官天云才感到口腔中开始慢慢缓过劲来,渐渐的不再疼了,心知是雪峰灵芝的功能开始奏效了。 冷水雾扶起上官天云道:“臭小子,竟然这么不要命,你说实话,这个叫冰影的跟你什么关系!”上官天云闻言愣道:“什么关系?没什么关系啊!”冷水雾“哼”了一声,道:“没什么关系?那她怎么会不顾性命的跳下去救你啊!还有,你怎么会不要命的为她吸毒!还敢说没什么关系!”上官天云慌忙求饶道:“水雾,你就饶了我吧!真的没什么关系啊!”冰影此时也急忙道:“我跟上官天云真的没什么关系,你不要误会。” 然而,所有的人都以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两人,仿佛在看两个做错事不敢承认的小孩子。上官天云不由苦笑道:“天哪!你们再看什么啊!我们又没有做过什么错事!”上官天云说出这话,猛然愣住了,因为他想起在蛇蝎山下自己与冰影裸体相对,还有两人拥吻的事情。上官天云转向冰影,只见她羞红着脸蛋,低着头不敢见人了。 冷水雾见状,不由指着上官天云,瞪着眼道:“说,你们两个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上官天云闻言,心中不由大急,道:“你又不是我老婆,我为什么要跟你交待啊?”上官天云说出这句话,立即后悔了,因为这句话太伤人心了,冷水雾把她所有的一切都给了自己,不但雪峰灵芝给他吃了,而且还帮着他背叛毒蓝教,这是多大的牺牲啊!但自己竟然还说出这种话,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上官天云见冷水雾愣在那里不再说话了,眼中也开始蓄满泪水,忙道:“水雾,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生气啊!”冷水雾强忍住泪水,笑道:“你说得对,我又不是你的老婆,凭什么要你交待啊!呵呵!我真是可笑。”上官天云不由大感为难,一时不知道该劝她什么才好,而众人也是拿这个事情没有办法,呆呆得看着上官天云。 此时,九龙潭里的九龙兽再次开始暴吼,一阵儿吼叫后,九龙兽冲出了九龙潭,暴吼着又冲上来。上官天云忙道:“这件事以后再给你解释,我先把这头怪物收拾了。”说着,一个纵身再次跃下浮桥,杀向九龙兽。 当上官天云见到九龙兽的时候,他不由傻眼了,因为,它那个被上官天云砍下的脑袋竟然又接上了,正昂首吐信的向他噬过来。上官天云哭笑不得道:“天哪!你不会也吃了雪峰灵芝吧!” 上官天云将手中的小黑剑猛地一挥,划出一道黑色的剑气,直劈向一个龙头,那个龙头急忙一个扭头避过去,而另外八个龙头却毫不客气的咬了过来。上官天云一个扭身,掠到了九龙兽的背上,拿起小黑剑猛扎下去,虽然这九龙兽的甲壳坚硬无比,但仍然被小黑剑捅了一个洞,黑血“哗哗”的流了出来。 九龙兽感觉到疼痛,九颗龙头纷纷张着血盆大口噬向上官天云。上官天云冷笑道:“我等的就是你们这九颗大脑袋。”说着,上官天云猛挥起小黑剑,乱砍过去,只见刷刷三剑,顿时有三颗龙头被上官天云砍了下来,脖子中冒出了浓浓的黑血。 上官天云看着小黑剑,笑道:“这柄小黑剑实在太好使了,我爱死你了。”说着,再次扑上去,砍向那剩下的六个大脑袋。此时,那六个龙头见到小黑剑,如同见到恶魔般,纷纷闪避,但是,它们又怎么快得过上官天云,只见上官天云砍得兴起,边砍边喝道:“你不是厉害吗!你再厉害啊!你再咬我啊!哈哈,又一个。”不到片刻间,那剩下的六个龙头也被上官天云给砍了下来,彻底的变成了无头兽,缓缓得掉进九龙潭。 上官天云正要冲上浮桥,只听桥上的冷水雾急道:“快把它的内丹取出来,否则,它还可以把那九个龙头接回去的。”上官天云闻言惊道:“什么!它还可以接回去,它的脑袋已经被我都砍下来了。”冷水雾急道:“它的头掉了根本不会死,在九龙潭中它就可以再接回去,只有把它的内丹—九龙丹取出来,它才会真正的死掉。”上官天云看着这个比大象还大的身体,苦笑道:“这么大的身体,我哪知道在哪里啊!” 眼看着这个九龙兽就要掉进九龙潭,正在苦恼之际,突然,在一边的寒冰小飞蟾飞过来,指着那九个脖子中间的地方不断“吱吱”叫着。上官天云冷看它一眼,斥道:“干什么!你个没意气的东西,刚才那么危险,你竟然不救我。”寒冰小飞蟾闻言,先是鞠了一躬,算是道歉,然后又指着那个地方“吱吱”叫起来。 上官天云看着它,脸色凝重道:“你难道要……”小飞蟾慌忙点头,叫得更凶了。上官天云突然摆手道:“不行不行,你就算憋得再急,也不可以在这里拉屎!去,一边拉去,我这办正事呢!” 小飞蟾闻言,一个跟头栽在了九龙兽上,随即又蹦了起来,叫得不由更急了“吱吱沾,吱吱沾”。上官天云看着它,不由笑道:“‘吱吱沾’,呵呵!你怎么不会叫了,都跑调了。”小飞蟾猛地跳到上官天云脸上,喷了一口寒气,冻得上官天云脸上一阵儿发麻,再次叫出“吱吱沾”。 上官天云刚要发怒,突然,脑子中灵光一闪,喜道:“你说它的九龙丹在那个地方。”小飞蟾连忙点头,再次叫出“吱吱沾”。上官天云不由笑道:“早说嘛!叫什么‘吱吱沾’,我哪懂你的鸟语啊!”小飞蟾闻言,不由发出“吱吱”抗议声。 上官天云才不管它的抗议,掠到小飞蟾指得那个地方,拿起小黑剑猛挖下去,只见里面顿时涌出浓浓的黑血,然而上官天云可管不了这么多了,迅速的往下挖去,挖了大约有一尺长的地方,上官天云看到里面露出了一个血红色的东西,心知那应该就是九龙兽的内丹,九龙丹了。 上官天云忙伸手下去,忍着强烈的恶心感,把那个九龙丹拽了出来,上官天云只觉这个内丹触手温热,感觉非常的舒服。 这时只听浮桥上的人道:“快上来啊!九龙兽要沉下去了。”上官天云这时才看到九龙兽已仅仅剩下他所站的这一点地方没有沉下去了,其余的已经都沉入九龙潭了。上官天云忙将九龙丹放进怀中,猛蹬一脚,运起全身的功力,冲向浮桥。 然而在离浮桥仅有几尺的地方,上官天云突然感到自己的内力竟然不既,身体已经不能再往上冲了,原来,他的内力在刚才那一阵儿激烈的搏杀中早已透支,只是他自己没有感觉到而已。上官天云不由叹道:“这下可完了,非得进九龙潭洗个澡不可了。” 突然,在浮桥上射下一个衣带,直卷向上官天云。上官天云见到衣带不由大喜,慌忙伸手握住衣带,只觉上面的人一用力,自己被迅速的拉了上去。 上官天云到了浮桥上,才发现拉自己上来的人是冷水雾,不由笑道:“水雾,你不生我的气啦!”冷水雾嘴角一撇,淡淡道:“我只不过是拉你上来而已,何来生不生气,再说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怎么可能生你的气呢!”上官天云闻言,心知她还没有对自己消气,不由苦笑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突然,他转眼见到这个衣带竟然是冷水雾的腰带,不由笑道:“这女人的腰带用处还真多啊!”冷水雾瞪着杏目道:“你乱说什么!”上官天云闻言,这才知道口误了,他是因为想起了在蛇蝎山上,自己被冰影的腰带拉下了山,后来又用腰带逮住小飞蟾的事情,才脱口而出的。 此时被冷水雾怒喝一声,才觉得这句话实在不妥,忙赔笑道:“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啊!现在这根腰带还给你吧!”说着,就要把腰带递给冷水雾。 冷水雾转眼见到他的手上满是黑血,忙斥道:“你给我闪开,都把我的腰带弄得那么脏了还给我,脏死了。” 上官天云低头一看,只见这根腰带上已被自己的双手沾满了黑血了,不由干笑道:“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弄上血了。”冷水雾白了他一眼,道:“我不要了,你把它扔了吧!”上官天云笑道:“那你系什么啊!”冷水雾怒斥道:“这不用你管,我自己有办法。”说着,在衣裙上撕下一块布,把外面的衣衫凑和着系了起来。 上官天云见状,不由苦笑一声,暗叹道:“自己怎么老是说错话啊!”说着,自然而然的将那根腰带塞进怀里,心想等以后自己洗洗再还给她吧!随即又道:“好了,咱们去找毒蓝仙子算账吧!”说着,迈开大步就往浮桥的对岸行去。 在经过刑杀身旁的时候,只听刑杀低声笑道:“少教主也不傻嘛!”上官天云闻言一愣,道:“什么不傻啊!”刑杀指了指上官天云胸口的腰带,偷笑了一声。 上官天云低头看了一下腰带,随即又看向冷水雾,只见她脸上露出了一丝高兴的笑意,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不经意的将她的腰带放进怀里,竟然使她稍消了心头的火气,不由兴奋道:“原来女人也不难哄啊!”冷水雾闻言,玉面再次转寒,怒道:“你说什么?”上官天云还没答话,在一旁的熊弟已傻乎乎的插话道:“上官公子说:‘女人也不难哄’。” 冷水雾闻言,对着上官天云冷笑道:“女人也不难哄!真的吗?”说着,怒气冲冲的来到上官天云身边,把他怀里的腰带一把拽了出来,扔进九龙潭,随即又狠狠的撞了他一下,继而大步走向对岸。上官天云不由苦笑着看着她的背影,无可奈何。 熊弟傻傻道:“上官公子,她怎么又生气了?”上官天云闻言,立即作势猛一挥拳,吓的熊弟连忙跳到一边,呆看着上官天云,不知他为何也生气了。而其他的人则不由纷纷的笑起来。 上官天云不由道:“好了好了,都别笑了,快走吧!”说着,大步追向冷水雾,众人则笑着也追了过去。 第三十章 毒蓝仙子  上官天云赶到洞里,追上冷水雾,只见她正在对着一道石门发愁,便走过去笑道:“怎么?你进不去了。”冷水雾回头瞪了他一眼,斥道:“你才进不去了呢!我是在考虑这座石门有没有什么机关!”上官天云笑道:“哪有那么多有机关的东西啊!”说着,就要挥掌将这座石门击开。 冷水雾忙拦住他道:“你怎么这么着急啊!在毒蓝教到处都是毒物和机关,而且这里是毒蓝仙子闭关的地方,更是少不了了,你这样贸然的打下去,万一触动机关怎么办?” 上官天云对着她一笑道:“你这么关心我,看来你已经不生我气了。”冷水雾闻言,冷斥道:“你别多想,我只不过是怕你触动机关连累我而已。”上官天云闻言,心中不由一冷,大感无趣,也不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上官天云淡淡道:“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把这道石门打开,因为里面有杀我爹的罪魁祸首。”说着,上官天云凝神聚气,双掌开始缓缓往后收缩,就要发出掌力将这道石门击碎。 就在这时,石门突然缓缓升起,上官天云见状不由愣住了,收起掌力,看着这道石门。 石门缓缓升到了最高点,停了下来,洞内的景物都映入了上官天云的眼底。这是一个光秃秃的石洞,里面除了一尊石像及一个蒲团外空无一物。 在那尊石像的旁边站着一个黑衣女子,正以一种激动的眼神看着来人。她就是毒蓝教的教主,毒蓝仙子。毒蓝仙子大约四十多岁了,但是头发却已经全部发白,眼角多了好几道皱纹,看起来像是六七十岁的样子,她的脸色因为长期得不到阳光的照晒,而变得有些病态的发黄,看起来憔悴无比。不过从她的整个脸型来看,她年轻时定是一个绝色美女。 上官天云看着毒蓝仙子,心中竟然没有了以前的那股强烈仇恨,而变得非常的难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上官天云平抚了一下心情,转向冷水雾道:“她就是毒蓝仙子吗?”冷水雾只在小时候见过毒蓝仙子,此时也不敢确定,道:“我在很小的时候,她就已经闭关了,现在她这个样子,我真的有点认不出来了。”上官天云转向毒蓝仙子道:“你就是毒蓝仙子吗?”毒蓝仙子神情激动道:“你就是云儿!” 上官天云闻言,心中一愣,随即冷然道:“住口,云儿是你叫的吗!我问你,你是不是毒蓝仙子?还有,我爹是不是你下毒杀害的?”毒蓝仙子轻抚了一下胸口,表情痛苦道:“是,我是毒蓝仙子,你爹也是我杀的。”其实,上官天云很想她不承认,那他就可以不杀这个面色慈祥的老人了。但是她承认了,上官天云就必须为他爹报仇。 上官天云暴吼一声:“毒蓝仙子,你不是练成了毒功了吗!来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说着,举起小黑剑怒劈过去。 毒蓝仙子看着上官天云冲过来,脸上突然露出了笑容,但不是阴险的笑容,而是一种欣慰的笑容,是一种解脱的笑容,只见她身体一动不动,仿佛根本不想反抗一样。 上官天云怒吼道:“你别以为你不抵挡,我就会放过你,杀父之仇,恨比海深,你今天非死不可。”说话间,小黑剑已劈到了毒蓝仙子的头顶。但是毒蓝仙子仍旧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仿佛根本不知道死亡将致似的。 上官天云怒道:“你给我去死吧!”小黑剑划出一道凛冽的剑气,直劈下去。这柄小黑剑不知道是何种神兵利器,但是只要见到它劈九龙兽那坚硬无比的脑袋都不在话下的威力,想劈断毒蓝仙子的脑袋的话,那简直太容易了。 就在上官天云要杀死毒蓝仙子的一瞬间,忽听背后传来一声急喊:“少教主,快住手,她是你娘啊!”上官天云闻言,如遭雷击,运起全身的力气,猛地把小黑剑收了回来,但却因冲势太猛,摔在一边的地上,一直向前搓了数米才停下。 毒蓝仙子见上官天云摔在地上,慌忙上前将他扶起来,急道:“云儿,你怎么样,有没有摔伤?”上官天云怔怔的看着毒蓝仙子,呆若木鸡道:“你是我娘!你怎么会是我娘?”毒蓝仙子眼中淌下两行热泪,心痛道:“我不是你娘,我不配做你娘。” 这时,只见刑杀冲过来,跪倒在毒蓝仙子面前,老泪纵横道:“夫人,您怎么会是毒蓝仙子?您的头发怎么都……” 刚才正是刑杀的声音阻止了上官天云的那致命一剑,上官天云挣开毒蓝仙子的手,一把抓住刑杀的肩膀,急问道:“刑伯,您说她就是我娘!”刑杀点点头道:“没错,她就是老夫人,你的亲娘。” 毒蓝仙子扭过头,道:“你别乱说,我不是他的娘,我是杀他爹的凶手。”刑杀忙道:“不,您不是,您是老夫人,您的样子虽然变了不少,但是老头子我还认得出来。老夫人您难道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想见了吗?他可是您的亲生骨肉啊!”上官天云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毒蓝仙子的面前,傻傻得看着她,只觉得这张脸是那么熟悉,那么的亲切。 “娘!”上官天云再也忍不住了,失声叫了出来。毒蓝仙子再也忍不住了,热泪满面的哽咽道:“云儿,我的孩子,娘想得你好苦啊!”说着,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冷水雾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传言中杀死上官天云父亲上官天鸿的凶手,毒蓝仙子,竟然是上官天云的亲生母亲,上官天鸿的妻子。 刑杀缓缓站起身,退到石门旁,对着冷水雾等人道:“我们先出去吧!让夫人与少教主好好待一会儿。”冷水雾等人闻言,不由纷纷静静的退出石洞,不忍吵到他们。 上官天云与毒蓝仙子抱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缓平了心情,上官天云对着冷水雾道:“娘,您怎么会是毒蓝教的毒蓝仙子?”毒蓝仙子抱着上官天云道:“来,云儿,咱们坐下来说。”上官天云依言,与毒蓝仙子坐在那个大蒲团上。 毒蓝仙子慈祥的看了看上官天云,道:“云儿,上官天鸿的夫人是毒蓝教教主毒蓝仙子这件事,在江湖中没有几个人知道,所有的江湖中人都以为上官天鸿娶的是一个不懂武功的柔弱女子。”上官天云道:“难道连刀剑双魔还有刑杀,他们三位大伯都不知道吗?”毒蓝仙子摇摇头道:“不知道,天鸿从来没有跟他们说过,而他们也没有问过。” 上官天云笑了笑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说他们到处找您,怎么都找不到呢!”忽又想起一件事,道:“娘,您为什么头发都白了?还有,你怎么会在这个破洞里一待就是二十年呢?”毒蓝仙子面色暗淡道:“因为我要惩罚自己。”上官天云不解道:“惩罚自己?您为什么要惩罚自己?” 毒蓝仙子苦笑了一声,不答反问道:“云儿,你为什么会来毒蓝教?”上官天云道:“我是因为听刀伯和剑伯说是毒蓝仙子下毒杀了我爹,所以才会来毒蓝教找毒蓝仙子报仇的。不过,现在知道娘就是毒蓝仙子,打死我都不相信娘您会是下毒杀我爹的凶手了。” 毒蓝仙子痛苦一笑道:“不是我下得毒,又会是谁呢!云儿,你知道你刚才要杀我的时候,我为什么不闪躲?为什么不解释吗?因为我就是给你爹下毒的凶手,我早已不想活了,只不过是牵挂着你,才活了这痛不欲生的二十三年,现在见到你,我心中已了无牵挂了,能死在你手上,也算是一种解脱。” 上官天云闻言,如遭雷击,摇头道:“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你会杀了我爹。”毒蓝仙子苦笑道:“云儿,这是不争的事实,你爹确实是喝了我给他端的茶,才中了无影绝命散的。无影绝命散是毒蓝教的至宝,平常人是绝对碰不到的。而且就算有无影绝命散,想给你爹下毒,也是不可能的。只有我,只有我你爹才会毫无防备。” 上官天云眼中再次淌出了泪水,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我爹,为什么要杀了你的丈夫?”毒蓝仙子痛苦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上官天云哭道:“你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是不是我爹做了对不起您的事情?” 毒蓝仙子眼角滑下两行热泪道:“没有,你爹对我百依百顺,从来没有拂逆过我的意思,又怎么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呢!”上官天云急道:“那您为什么要杀了我爹呢?”毒蓝仙子痛苦的捂着头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那茶水里为什么会有了无影绝命散!” 上官天云急道:“您是说您不是有意要杀我爹的?那为什么茶水里会有毒?您给我把当时的情况说一下。”毒蓝仙子痛苦道:“我不想说,我真的不想说。”上官天云急道:“您不说就行了吗?你想让你一辈子生活在痛苦之中吗?”毒蓝仙子哽咽道:“云儿,你爹确实是喝了我给他端去的茶才中了毒的,无影绝命散无色无味,可能是我在熬茶的时候不小心洒上了,所以才害了你爹。”上官天云摇摇头道:“不可能,就算是无意之间洒上了毒,也不可能就那么巧,正赶上九大门派攻上天绝巅,使我爹没有时间把毒逼出来。” 毒蓝仙子道:“可是那杯茶是我一手熬出来的,根本没有经过别人的手啊!”上官天云脸色凝重道:“那是不是茶叶有问题?”毒蓝仙子摇摇头道:“不可能,我熬的那个茶叶是我珍藏多年的乌叶茶,平时我把它藏在我的衣柜里,谁都不舍得让喝,所以,那茶叶绝对没有问题。而且,我的门外有很多高手把着,绝对不可能有人进去下毒。”上官天云点了点头道:“既然是这样,那就一定是有人在您熬茶的时候下得毒了。”毒蓝仙子道:“可是,我在熬茶的时候也没有人靠近啊!啊!对了!” 上官天云急问道:“娘,您想起什么了吗?”毒蓝仙子摇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的。”上官天云急道:“什么不可能啊!娘,您想起什么就说啊!”毒蓝仙子道:“我在把茶端去给你爹的时候,在路上碰到了我的一个部下,与他说了两句话,此外,再也没有碰到别人了。”上官天云急问道:“您的那个部下叫什么名字?” 毒蓝仙子道:“他叫瞿申,外号千里追踪剑,是我在毒蓝教秘密培养的一个杀手,剑法十分了得,甚至可以与剑魔一争长短。”上官天云道:“那他能不能碰到无影绝命散这个毒呢?”毒蓝仙子点点头道:“我在派他去执行一些任务时,偶尔会给他这个奇毒,以备防身之用。但是他不可能下毒害天鸿啊!”上官天云急问道:“您怎么这么确定?” 毒蓝仙子道:“他是我的得力手下,平时非常遵守命令,不可能去杀害我的丈夫的。”上官天云想了一下道:“那他是不是跟我爹有过节啊!”毒蓝仙子想了一下,道:“他跟天鸿倒是没什么过节,不过,天鸿一直不太喜欢他,说他杀人手段太过残忍,不是正人君子所为。而且,就在九大门派攻上天绝巅一个月前,天鸿还因为他将一个贪官的全家老小都给杀了,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顿。但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至于下毒杀害天鸿啊!他看起来不是个喜欢记仇的人啊!” 上官天云缓缓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瞿申一定是杀我爹的凶手,而且,九大门派攻上天绝巅恐怕也是他策划的。”毒蓝仙子闻言一震,但随即摇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上官天云问道:“为什么?”毒蓝仙子道:“因为他在保卫天绝巅,与九大门派的人战斗的时候,也战死了。”上官天云吃惊道:“什么?他也战死了。” 毒蓝仙子点点头道:“是的,我在天神教与九大门派战斗的时候,被一个灰衣老人打昏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小河边,但是身上一点伤都没有,那个老人已经不见了。我急忙返回天绝巅,只看到了满地的死尸,我在那些死尸中找寻天鸿的尸体时,看到了瞿申的尸体。如果瞿申真的是毒害天鸿的凶手的话,那他怎么会也跟着战死呢!” 上官天云闻言,吃惊道:“他死了?”毒蓝仙子点头道:“是的,他的脸被捣得稀烂,身上被捅了好几刀,死相真得很恐怖。”上官天云闻言,道:“你说他的脸被捣得稀烂?”毒蓝仙子道:“是的,连什么模样都看不出来了。” 上官天云急道:“那你怎么确定他就是瞿申?”毒蓝仙子道:“他穿的衣服就是瞿申的,而且,他的手中还握着他的剑呢!”上官天云急道:“娘,你好糊涂啊!若我没猜错,瞿申他就是杀我爹的凶手,他一定是怕天神教的人知道是他毒害我爹,会去找他报仇,所以才特意弄了这么个替身,把你们都给骗了。” 毒蓝仙子听上官天云这么一说,不由呆住了。她没想到本以为是自己一时不小心害了上官天云的父亲,上官天鸿,其实却是另有其人。想起自己在这个不见天日的洞里终日懊悔,活活受了二十多年的罪,弄得满头白发,苍老的如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婆。不由得流下了痛苦的眼泪,心中一阵儿绞痛,猛地吐出一口急血。 上官天云慌忙扶住毒蓝仙子道:“娘,您怎么啦!”毒蓝仙子缓缓摇头道:“没事,娘没事,只不过有点不甘心。”上官天云道:“娘,您放心,我一定会找出瞿申,为爹和您报这笔仇。”毒蓝仙子欣慰地看着上官天云道:“云儿,你长大了,以后天神教就靠你振兴了,你一定要把你爹未完成的心愿继承下去,把天神教振兴成武林第一大教,维护整个武林的秩序。到那时候,再没有白道、黑道之分,整个武林就真正的平静了。”上官天云点点头道:“我会努力的。” 毒蓝仙子抬起手,轻轻的摸着上官天云的脸颊,激动道:“我现在终于可以放下这个压了我二十多年的心结了。”上官天云想起自己的娘在这个山洞里,苦苦熬了二十多年,同时也内疚了二十多年,不由心中一酸,道:“娘,您受苦了。”毒蓝仙子宽慰道:“娘不苦,倒是你,娘从来没有尽过做娘的责任,这二十多年你过的好吗?”上官天云点头道:“我过得很好,我被我的义父王老五从河里捡起来,带回家从小养到大,他从来没有让我吃过苦。倒是我,还从来没有尽过孝,他老人家就走了。” 毒蓝仙子道:“他怎么会去世的?是得了病吗?”上官天云摇了摇头,缓缓的把这段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毒蓝仙子讲了一下,毒蓝仙子听完了,眼中不由留下了泪水,道:“云儿,你义父一家虽然没有了,但是你绝对不能忘了他们的养育之恩,今后要是有了孩子,一定要有一个姓王的,以能为你义父把香火继承下去。”上官天云点点头道:“孩儿知道了。” 毒蓝仙子道:“云儿,你怎么会练成《万魂秘籍》里的武功的?你把你这一路的事情给娘讲一下吧!”上官天云“嗯”了一声,便将从加入剑雨门以来,这一路上的事情给她大概得讲了一下,听得毒蓝仙子时而拍胸呼险,时而眉开眼笑,笑声连连。 当上官天云讲到已把九龙兽杀了时,毒蓝仙子不由大喜道:“我说刚才怎么老是听到九龙兽的叫声呢!原来是云儿你跟它打了起来,并且已经把它杀了,那实在是太好了,这头奇兽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处置它,现在你把它杀了,真是太好了。对了,它体内的九龙丹你取出来了吗?”上官天云点头道:“取出来了。”说着,从怀里取出那颗斗大血红的九龙丹,递给毒蓝仙子。 毒蓝仙子接过来,喜道:“这个九龙丹是绝世妙药,比起你吃的那株雪峰灵芝来毫不逊色,云儿,你只要再吃了这颗丹药,你就可以冲破第二道任督二脉了。”上官天云闻言,道:“娘,您是说我那背部六道大穴是任督二脉?”毒蓝仙子笑道:“你既然已经冲破了第一重任督二脉,我也就不妨给你说一下,其实你的身体与平常人不一样,你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三绝幻体。” 上官天云点头道:“我已经有些耳闻了,但是这个三绝幻体跟别人有什么不同呢?”毒蓝仙子笑着道:“三绝幻体与普通人最大的不同之处就是它拥有三道任督二脉,而且每冲破一层,功力就会暴增十倍。冲破第一层任督二脉,叫做超级幻体。冲破第二层任督二脉,叫做终极幻体。当第三道任督二脉冲破的时候,你就是无极幻体了。你现在才冲破了第一层任督二脉,还有两层有待冲破。” 上官天云点点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我爹也是三绝幻体吗?”毒蓝仙子微笑着点点头道:“是的,我当年与你爹结合,在生你的时候,使用了一种特殊的药物,所以,你也将你爹的三绝幻体继承下来了。其实,你之所以会继承你爹的三绝幻体,借用了很大的外力,并不是每个三绝幻体都可以生下三绝幻体的儿子。”上官天云不禁笑道:“是这样啊!原来我还是特别造就的呢!” 毒蓝仙子欣慰地看着儿子道:“当年,你爹冲破了两层任督二脉,达到了终极幻体。那个时候,你爹就已经可以傲视整个武林了,而这也引来了众多门派的妒嫉,最终招来杀身之祸,云儿,你以后定要小心啊!”上官天云点点头道:“我知道了。”想了想,又道:“娘,是不是冲破每一层任督二脉都需要忍受很大的痛苦!”毒蓝仙子道:“基本上来说,冲破三层任督二脉都需要忍受痛苦,不过冲破第一层任督二脉是最痛苦的了,那需要忍受超乎想象的疼痛,云儿,你一定承受了很大的痛苦吧!” 上官天云心有余悸道:“那种痛苦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整个身体的血肉仿佛都搅在一起似的,太疼了。”毒蓝仙子轻抚着上官天云的脸颊道:“这也是剑魔不告诉你身体之谜的原因,他是怕你会有这层心理上的顾虑,而无法冲开那第一层任督二脉。” 上官天云叹道:“我确实是因为不知道那两个穴道是什么东西,才硬拼着一股狠劲把它冲开的。如果我早知道那是三绝幻体中的任督二脉,我真的可能就没有那个毅力冲开了。” 毒蓝仙子笑道:“当年你爹生下你的时候,特别嘱咐了那些知道你是三绝幻体的人,千万不能告诉你这个秘密,没想到剑魔还能记得,真是难得。”顿了顿,又说道:“云儿,你要记住一件事,你若想冲破一层任督二脉,必须要先服下一种旷世奇物,就像雪峰灵芝和这枚九龙丹一样的东西,如果你没有吃这种可脱胎换骨的宝物,你千万不要硬冲穴道,否则你会筋脉尽碎而死。”上官天云惊道:“原来要冲破任督二脉还有这么多的条件啊!” 毒蓝仙子笑道:“当然了,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东西都是相对的,你既然可以将功力暴增,那就必须付出极大的艰辛,否则让你平平常常的就冲破了任督二脉,那也太简单了吧!”上官天云笑了笑道:“也对啊!” 第三十一章 感情纠葛  上官天云看着毒蓝仙子,笑道:“娘,您的名字叫什么?不会就叫毒蓝仙子吧!”毒蓝仙子笑道:“当然不是了,娘的真名叫江月仙,其实,娘本来是一个官宦人家的女儿,后来我的父亲得罪了皇帝,被抄家灭族。我当时因为在外面玩耍,所以得以幸免。后来我被我师傅,也就是当时的毒蓝教教主给收养了,他教我武功,教我毒术,把我养大。在我二十五岁那年,师傅她老人家因练功不慎,走火入魔而死。所以我就当了这个毒蓝教教主。” 上官天云笑道:“原来是这样,那娘您怎么认识我爹的?”毒蓝仙子笑道:“说实在的,其实我跟你父亲开始的时候,并不是一个路上的人。你父亲他所创建的天神教,宗旨是消灭邪恶,维护正义,而我的毒蓝教却是毒教之首,属于恐怖、邪恶的教派。当年你父亲扬言要铲除毒蓝教,还江湖之干净。于是,他便单枪匹马闯上毒蓝教总坛,把我们的教众杀的丢盔弃甲,后来我便与他大打出手,但因为功力相差太过悬殊,我连五十招都没接下来,便被打得落荒而逃,而你父亲在后面紧跟不舍,非要杀了我不可。”上官天云笑道:“如果我没猜错,在这个时候定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毒蓝仙子笑道:“是的,当时我跑啊跑,一直跑到了百毒谷,便被你父亲追上了。我一怒之下,吹起蛇笛,引来数百条蛇攻击你的父亲,而你的父亲却把那些蛇当玩具般,耍过来弄过去,最后还一抖手往我的身上扔了十余条蛇。我当时虽然是毒蓝教教主,但终究是个女人,对于那些毒蛇毒虫之类的东西非常害怕,见那些蛇掉在了我的身上,不由吓得忘了吹笛,被一条百花蛇在我的腰间咬了一口,当时我疼得在地上滚了起来。你父亲见我那痛苦的模样,不忍心坐视不理,于是便跑过来撕开我的衣衫,把我腰间的毒血给吸了出来。”说到这里,毒蓝仙子停了下来,不再说了。 上官天云忙道:“娘,您接着说啊!”毒蓝仙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不好意思说了。”上官天云知道下面到了重点了,忙道:“娘,您跟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吧!”毒蓝仙子再次笑了笑,道:“当时你爹给我吸出了那些毒,然后我自己又洒了一些药粉,便没有大碍了。但是,怪就要怪你爹,他把那些毒血吐在哪里不好,偏偏吐在了多情草上,这百花蛇的毒血与多情草一旦相碰,便会散发出一种催情气体,非常邪门。” 上官天云笑道:“所以您跟我父亲就……”毒蓝仙子如同一个小姑娘般,抿着嘴笑了一下,道:“我跟你爹吸了那些催情气体,便控制不住了,再加上我当时的上衣被你爹撕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身体,这更加的刺激了你爹,于是我们就……”上官天云笑道:“原来我之所以会出生,还要全靠一条毒蛇和一株毒草啊!” 毒蓝仙子笑道:“你别瞎说,我当时跟你爹发生了关系后,你爹懊悔不已,说一定会负责任。我跟他说,我不要他负责任,只希望他能够放过毒蓝教就可以了。他不干,非要娶我不可。但是,毒蓝教的教规规定,毒蓝仙子是终生不得嫁人的,我当然不敢违背这条律令。所以我就开始以两种身份生活,一种身份是毒蓝教的教主,另一种身份则是天神教教主上官天鸿的妻子,从那以后,我就不停的往返于两地,直到天神教被围剿,天鸿死于非命,我就回到了毒蓝教。回到毒蓝教之后,我便对教众说要闭关修炼毒功,教中的事情全交给了萧贺。我这一闭关就闭了二十三年,这二十三年中我不问世事,终日忏悔,有时候我真得想随你爹一起去了,但是我放心不下你,一直想见你一面,我知道,如果你还活着,你迟早会来找我报仇的,因为江湖中都盛传,上官天鸿是死于我手的。这二十三年来,我就一直在这里等着你。” 上官天云听到这儿,眼中滑落了两滴泪水道:“娘,您知道孩儿刚才若真的杀了你,我会一辈子都内疚悔恨的。”毒蓝仙子摸着上官天云的头道:“我当时只想让你解脱了我,没有想到你事后的感受,娘对不起你。”上官天云依偎在毒蓝仙子的怀里道:“还好我们都平安无事,我们以后终于可以好好的生活在一起了。”毒蓝仙子看着上官天云,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上官天云忽又想起一件事,道:“对了,娘您有没有看见萧贺?”毒蓝仙子点点头道:“在你们进来之前,他就已经到了。”上官天云急道:“那他人呢?”毒蓝仙子指了指石像,道:“在石像的后面,他已经死了。”上官天云吃惊道:“他怎么会死的?”毒蓝仙子笑道:“当时他进来跟我说,天神教的少教主上官天云杀来了,请我出手杀了你。我当时知道自己的儿子来了,非常的高兴。萧贺很奇怪,他问我怎么会这么高兴,我就告诉他,上官天云就是我的儿子。他闻言大惊,竟然想出剑杀我,他也不想想,以他那三脚猫的功夫,竟然想杀我,简直是不自量力。我使出万毒掌,一掌就把他打死了,然后丢在了石像的后面。” 上官天云站起身,走到石像的后面,见萧贺全身发黑的躺在地上,早已死去多时了,上官天云不由笑道:“没想到娘您的武功这么厉害啊!”毒蓝仙子笑道:“我的功夫也算厉害啊!比起你爹的武功来差远了。”上官天云转眼看到了萧贺手中还握着冷水雾的恋君剑,便弯下腰,将恋君剑取了回来,走回到毒蓝仙子的身边。 毒蓝仙子见到上官天云手中的剑,道:“这柄剑是七大传奇宝剑之一的恋君剑,威力摧枯拉朽,以前是一代奇人冰花神尼的佩剑,也不知道怎么会落到萧贺手上的!”上官天云笑道:“这柄剑是你的部下冷面修罗冷水雾的。” 毒蓝仙子“哦”了一声,道:“原来是她的,她就是冰花神尼的弟子。我记得我闭关的时候,她的师傅冰花神尼带她来到我的洞外,说她的阳寿已尽,没有多少时日了,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水雾,于是便请求我收下她。那个时候,水雾最多也就是八九岁,但是她那时已经得到了冰花神尼的真传,功夫非常厉害了。当时正值毒蓝教的一个护法死了,而冰花神尼又是一代奇人,跟你爹的师傅侏儒道人关系不错,所以,我就让萧贺破例升她为右护法。我记得在她的脸上有一道刀疤,所以终日戴着一个斗笠,听她师傅说她要等找到有缘人才可以摘下斗笠,不知道现在她找到有缘人了吗!” 上官天云在跟毒蓝仙子将这一路上的经历时,故意把这一段隐去了,只说是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雪峰灵芝,此时见毒蓝仙子问了,上官天云不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你知道刚才跟我进来的那个女孩是谁吗?”毒蓝仙子笑道:“是谁啊!” 上官天云道:“她就是冷水雾。”毒蓝仙子惊道:“什么?她就是水雾!”上官天云点头道:“是的。”毒蓝仙子笑道:“我说呢!我怎么看着她有点眼熟,而且她的脸上也有一道刀疤,没想到她都长这么大了。”顿了顿,又道:“他怎么会跟你在一起呢?还有,她头上的斗笠怎么不戴了?” 上官天云不好意思道:“我在冷水雾举办的寻缘大会上,阴差阳错的破坏了冷水雾她师傅的一个机关,找到了她师傅所藏的恋君剑和雪峰灵芝,就这样,她就认定我是她的有缘人了。而且,那株雪峰灵芝也被我吃了。”毒蓝仙子笑道:“原来是这样,那你恐怕就是她师傅冰花神尼所预测的有缘人了。”上官天云不解道:“可是我只不过是一时凑巧破坏了那个机关,并不是有心的啊!” 毒蓝仙子笑道:“云儿,你知道冰花神尼是什么人吗?”上官天云摇摇头道:“不知道。”毒蓝仙子笑道:“冰花神尼是一个能预测未来的奇人,她所卜得卦,没有一个不应验的。既然你能够破了她所设下的机关,那就足以证明你是水雾的有缘人了,而且,你还把人家的雪峰灵芝给吃了,你想不负责任都不行。”上官天云不由苦笑道:“看来我是非认不可了。” 毒蓝仙子笑道:“没错,你确实非认不可,你是不是嫌水雾脸上的那个刀疤?”上官天云忙摆手道:“不,我绝对没有嫌弃她脸上的刀疤,而且,我觉得她就算有那个刀疤,也是非常漂亮的,只是我不太适应自己这样娶一个女子。” 毒蓝仙子笑道:“怎样娶一个女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欢她吗?”上官天云闻言一愣,想了一下道:“说实话,我还真的喜欢上她了,她那冷酷的脾气,那冰冰的声音,都挺让我喜欢的。” 毒蓝仙子笑道:“那不就结了,你只要喜欢她就行了。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上官天云道:“什么事?”毒蓝仙子笑道:“水雾脸上的那道刀疤其实是她师傅划上去的。”上官天云吃惊道:“为什么啊!” 毒蓝仙子笑道:“因为她的师傅算定水雾这个孩子,如果像平常人一样生活下去,她那完美的容貌会遭人觊觎,失去贞节。所以冰花神尼便忍痛在她的脸上划了一刀,让她终日戴着斗笠,就是为了保护她那冰清玉洁的身体。而当她遇到她真正的有缘人时,则会破开机关,找到雪峰灵芝,从而把她脸上的那道刀疤治好,还她那美丽的容貌。” 上官天云缓缓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她的师傅可真是够厉害的,连这都能算到。”忽又想起一件事,惊道:“哎呀!坏了,我把水雾的雪峰灵芝给吃了,那她岂不永远不能把那道刀疤治好了。”毒蓝仙子笑道:“不是的,她脸上的刀疤还有办法可治的。”上官天云急道:“什么办法?” 毒蓝仙子笑道:“这我先不告诉你,我要你跟水雾说你爱她,愿意照顾他一生一世,然后我才告诉你。”上官天云苦笑道:“为什么啊!”毒蓝仙子笑道:“这你就别管了,你只要照着说就行了。”上官天云苦笑道:“这话好肉麻啊!”毒蓝仙子笑道:“你难道不知道女人就喜欢听肉麻的话吗?”上官天云还能说什么,只能低头苦笑。 毒蓝仙子道:“云儿,刑杀、水雾他们在外面等了好长时间了,你去把他们叫进来吧!”上官天云“嗳”了一声,道:“好,我这就去把他们叫进来。”说着,转身走出洞外。 到了洞外,上官天云见到刑杀等人正在外面站着,相互地说着什么。上官天云走过去道:“刑伯,我娘叫你们进去呢!”刑杀点点头道:“夫人叫我,我这就去见夫人。”说着,迫不及待的赶进洞里去了。 上官天云对其他的人道:“你们也别在外面待着了,都进去吧!”说着,转身走了回去。冷水雾等人互望了一眼,便跟在他的身后走进洞去。 刑杀进入洞中,一头便跪在了毒蓝仙子的面前,道:“刑堂堂主刑杀,叩见夫人。”毒蓝仙子慌忙把他扶起来道:“刑大哥可莫折杀小妹,快请起。”刑杀眼中含泪道:“老头子我能在有生之年,再见夫人的仙容,实在是三生有幸。” 毒蓝仙子不由笑了笑道:“还仙容呢!我都快变成老太婆了。”刑杀慌忙道:“不,您一点都不老,还是跟以前一样漂亮。”毒蓝仙子笑道:“不一样啦!老啦!咱们都老啦!”刑杀闻言,不由也笑起来道:“是啊!咱们都老了,今后的武林是少教主他们的了。” 毒蓝仙子笑了笑道:“他哪有那么大的能耐啊!对了,刑大哥你有孩子了吗?”刑杀慌忙转身把刑雪荷拽过来道:“雪荷,快来参见夫人。”刑雪荷忙跪下道:“雪荷拜见夫人。”毒蓝仙子忙把她扶起来道:“好孩子,不用这么多礼数,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毒蓝仙子看着刑雪荷,不由赞道:“这孩子长得真好看,刑大哥,她可一点都不像你啊!”刑杀大笑道:“那是,那是,雪荷要是像我就坏了,那她还嫁得出去吗!哈哈……”刑雪荷白了刑杀一眼道:“真是的,谁说要嫁人了。”刑杀笑道:“你难道不想嫁人吗?你在被萧贺困在牢里的时候,怎么说只要让你再见云儿一面,你就是死也愿意了,哈哈……” 刑雪荷闻言,不由脸红耳赤道:“爹,你乱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那话了。”说着,刑雪荷急忙转向上官天云,想解释一下。却发现上官天云正微笑着看着她,不由羞得她急忙低下头去,不敢再见人了。 毒蓝仙子笑道:“如果雪荷能跟云儿结为夫妻,那就再好不过了。”刑杀大笑道:“有夫人这句话,老头子我就放心了,开始的时候,我害怕少教主会看不上雪荷呢!”毒蓝仙子笑道:“怎么可能呢!雪荷长得天生丽质,人见人爱,只怕是她会看不上我们云儿吧!” 两人这一唱一和的竟然就将这门亲事定下来了,实在是让人措手不及。这时,在一旁的彩雅走过来,对着毒蓝仙子甜笑道:“教主,我也想嫁给天云哥,你能不能答应啊!”毒蓝仙子闻言一愣,心想哪有这样的女人啊!竟然大大方方的要求嫁给自己的儿子,不由哭笑不得的看着彩雅。 而彩雅则甜笑着看着毒蓝仙子,没有一点的不好意思。毒蓝仙子看了她一会儿,突然惊道:“你……你练过纯心诀!”彩雅闻言,愣了一下道:“教主,您怎么了?”上官天云也走到毒蓝仙子的跟前道:“娘,您怎么了?” 毒蓝仙子对着彩雅缓缓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彩雅甜笑道:“我叫彩雅。”毒蓝仙子笑着道:“孩子,你以前是不是练过纯心诀?”彩雅想了一下道:“我没有练过纯心诀,但是我会背纯心诀,教主您要不要听啊!” 毒蓝仙子淡笑一声,道:“孩子,你怎么会背纯心诀呢?”彩雅笑道:“我在十岁的时候,有一个老人送了我好些糖果,还给我一本书,名字就叫《纯心诀》。他说,只要我每天念一遍那纯心诀,他就把那些糖果送给我吃。我答应他说,我只要吃一颗糖果,就念一遍纯心诀,当我吃完糖果的时候,我就不再念了。那老人说好,之后便走了。后来那些糖果吃完了,那本纯心诀我也背过了。教主你想听吗?我背给你听。” 毒蓝仙子轻抚了一下彩雅道:“好孩子,不用背了,我答应你,我会让云儿娶你的。”彩雅高兴的叫了一声,跳到上官天云身边道:“天云哥,教主答应让你娶我了,太好了。你高兴吗?”上官天云冲她笑了笑道:“我当然高兴了。能娶你,是我最高兴的事了。”说着,上官天云又转向毒蓝仙子道:“娘,纯心诀是什么东西?” 毒蓝仙子回忆了一下,道:“纯心诀是一种独门秘诀,听说这本秘诀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练的,必须是心地单纯、善良的人才能练的,而练习的方法太简单了,只要你能将它背过,你就算是练成了。练成了纯心诀的人,会一生无忧无虑,没有任何心机,就算是有什么不快乐的事情,也会很快忘记的。”上官天云道:“那你是说彩雅已练成纯心诀了。” 毒蓝仙子看着彩雅道:“你没有发觉她就跟一个不懂事的小孩一样吗?”上官天云看了看彩雅,只见她正一脸高兴得看着自己,不由笑道:“确实跟个小孩子一样。”说着,上官天云不由伸手捏了捏她那张嘟嘟脸。 毒蓝仙子对着上官天云道:“云儿,你以后不管去哪,都一定要带着她,一方面,因为她太单纯了,完全不懂得江湖险恶,极易受到伤害,你要保护她不受任何伤害,而另一方面,你在变成三绝幻体时,她可以以她的单纯善良帮你压制住你的魔性。” 上官天云奇道:“她还可以帮我压制住魔性吗?”毒蓝仙子点头道:“你变成三绝幻体后,会产生极大的嗜杀魔性,而纯心诀是压制这种魔性最好的心诀。”上官天云不由点点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毒蓝仙子转向刑雪荷道:“雪荷,让彩雅也嫁给云儿,你愿意吗?”刑雪荷点点头道:“我愿意,而且我只会为天云哥高兴,决不会介意的。”毒蓝仙子不由笑道:“真是个好孩子。”刑杀在一边笑道:“恐怕少教主还不止有这么两个女孩。”毒蓝仙子闻言,不由对着上官天云笑道:“云儿,你到底找了几个女孩子?”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脸色变红,看了冷水雾一眼,不好意思道:“水雾也是。”冷水雾闻言,冷斥道:“我才不是你的女人,你不是说不要我了吗!”上官天云不由尴尬道:“水雾,你怎么还记得我那句话啊!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 冷水雾白了他一眼,冷冷道:“我永远不会再喜欢你了,我知道我长得丑,你根本不喜欢我,只不过是碍于那一句戏言,只要我们都不当真就行了。”顿了顿,又道:“好了,现在你已经找到你娘了,而且你还有这么两个漂亮的老婆,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了,再见吧!”说着,对着毒蓝仙子躬了躬身,便转身走向洞口。 毒蓝仙子清咳了一声,别有深意的看向上官天云。上官天云知道她在暗示自己,不由鼓了鼓勇气,对着冷水雾的背影大喊道:“水雾,我爱你。” 天塌了,地陷了,冷水雾,傻眼了。 不但是冷水雾傻眼了,所有的人都傻眼了,她们没想到上官天云会说出这么露骨的话,纷纷惊讶得看着他。 上官天云满面通红的走到冷水雾面前,深深地望着她,柔声道:“水雾,我要娶你为妻,爱你一生一世。”冷水雾看着上官天云那认真的眼神,眼中不由淌出了热泪,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刀疤。 上官天云伸手抓住她的那只手道:“水雾,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在意这道刀疤,因为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只是你的外表。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美丽的。”冷水雾听到这句话,再也忍不住了,哽咽得叫了一声:“天云。”便扑到上官天云的怀里,哭了起来。上官天云温柔的拍了拍她的玉背,将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彩雅走过去,感动道:“天云哥,你也会对我说那三个字吗?”上官天云装傻道:“哪三个字啊!”彩雅急道:“就是那三个字嘛!”上官天云笑道:“你说的那三个字是什么啊?”彩雅气道:“你坏,我不理你了。”说着,气呼呼的走到一边,不再看他。 上官天云搂着冷水雾,来到彩雅身边道:“好了,小雅,你不就是想让我对你说我爱你嘛!只要你想听,你让我给你说多少遍都行。”说着,冲着彩雅大喊道:“我上官天云会爱彩雅一生一世,直到天崩地裂,海枯石烂。”彩雅闻言,笑得合不拢嘴道:“你肉麻死了,真不害羞。”上官天云不由笑道:“有人想听肉麻的话,我能不说嘛!哈哈!” 这时,在一边的刑杀笑道:“我说云儿,你别光顾着跟你那两个老婆说我爱你,我的女儿你可别忘了。”上官天云闻言,转头看向刑雪荷,只见她正淡笑着看着自己,便松开两女,走了过去,笑道:“我当然不会忘记我的荷儿了,荷儿是我这辈子第一个真正喜欢的女人,我这一辈子会永远爱着她,永远不会让她受到任何的欺负。”顿了顿,对着刑雪荷深情道:“荷儿,我会爱你一生一世。” 刑雪荷抿着嘴笑道:“你就会说一生一世,不会说别的啊!”上官天云笑道:“我会说啊!只要你想听。”刑雪荷笑道:“那你说啊!”上官天云伸手抓着刑雪荷的肩膀,默默地看着她,深情道:“我上官天云会永远爱着雪荷,不过一生太短暂了,如果可以选择,我希望是一万年。”刑雪荷闻言,眼中不由闪动出动情的光芒,柔情的眼神足以把上官天云的心给搅碎了。 上官天云一把将刑雪荷抱进怀里,使两人再没有一丝的间隙。刑雪荷则是满脸通红,挣扎了两下,没有挣开,也动情地搂住上官天云,默默地享受着这迷人的感觉。 其实,自从刑雪荷在第一次见到上官天云,被他抱过后,便一直想被他再抱一次,因为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一旁的刑杀笑道:“这次我的女儿终于归根了,我也就放下了我最大的心事了。”毒蓝仙子笑道:“我真的没想到云儿竟然撒了这么多情种,这比起他爹来可强多了。”刑杀笑道:“云儿心又好,长得又俊,难怪会有这么多漂亮女子相随了。” 毒蓝仙子见冷水雾听到了刑杀的这句话,把头低了下去,显然她对于自己脸上的刀疤,仍然不能忘记。 毒蓝仙子对着冷水雾笑道:“水雾,你过来一下。”冷水雾闻言,忙走到毒蓝仙子的面前道:“教主,您叫我?”毒蓝仙子笑道:“雾儿,没想到你都长得这么大了,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只有八九岁的小女孩呢!这一眨眼的时间,你都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冷水雾不好意思地笑道:“教主,对不起,我在开始的时候,还帮助天云哥攻打毒蓝教,把您对我的恩情都忘了。”毒蓝仙子笑道:“没关系,反正天云是我的儿子,也就没有什么对不起的了,相反,我还要谢谢你照顾我的儿子呢!” 冷水雾忙道:“雾儿不敢。”毒蓝仙子伸出手摸着冷水雾脸上的刀疤,道:“雾儿,这道刀疤你是不是一直耿耿于怀?”冷水雾苦笑道:“有哪个女子会不在乎自己的容貌呢!”毒蓝仙子道:“是啊!女人都是爱美的,凭白多了这么一道刀疤,谁都不会好受,不过,我希望你别怪你师傅,她是为了你好啊!” 冷水雾苦笑一声,道:“我知道师傅给我划这么一道刀疤,肯定是有原因的。不过,我真的很难受。”说着,眼角再也忍不住,滑下了委屈的泪水。确实,看着别的女子都那么漂亮,而自己的脸上却有一道深深的刀疤,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打击实在太大了。 毒蓝仙子轻抱着冷水雾,缓缓道:“孩子,从今以后你再也不用为这道刀疤介怀了,因为,你师傅告诉过我,只要你找到有缘人,就可以消除这一道刀疤。”冷水雾闻言,瞪大了眼睛看着毒蓝仙子,惊喜道:“教主,您不会是骗我吧!” 毒蓝仙子笑道:“我怎么会骗你呢!而且你都快是我的儿媳妇了,我更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了。”冷水雾急忙道:“教主,您快告诉我,要怎样才能消除这一道刀疤?”毒蓝仙子笑道:“这就要看云儿的了。”冷水雾看着上官天云,愣道:“他有什么办法呢?” 第三十二章 四女尽收  毒蓝仙子冲着上官天云道:“云儿,你过来一下。”上官天云应了一声,慌忙走到毒蓝仙子的面前。 毒蓝仙子冲着冷水雾笑道:“雾儿,你的容貌能不能恢复,全看云儿的了。”冷水雾忙道:“到底他可以怎样帮我消掉伤疤呢?”上官天云也急道:“是啊!娘,您就别卖关子了。”毒蓝仙子笑道:“雾儿,当年你师傅把你交给我的时候,告诉了我一件事,她说,她已算定雾儿你的有缘人会将雪峰灵芝吃掉,而你脸上的伤疤如果想要复原,就要先将刀疤划烂,然后让你的有缘人,也就是云儿,用嘴帮你吸住脸蛋,这样,他的唾液就可以渗进你的皮肤中,从而令雪峰灵芝的药效可以发挥,帮助你的脸蛋重新生肌造血,你的容貌也就会恢复了。”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吃惊道:“要将刀疤划烂,那得多痛啊!有没有别的办法。”毒蓝仙子淡淡道:“如果她要恢复容貌,必须要先走这一步,她的刀疤已经愈合了十多年了,不将她划烂根本无法让雪峰灵芝的药效渗进去。”上官天云不由为难道:“可是……” 这时,在一边的冷水雾插话道:“我不怕痛,只要能够让我恢复容貌,付出再大的牺牲都可以。”上官天云看着她苦笑道:“水雾,何必呢!我根本不在乎你的容貌。”冷水雾眼中射出感动的光芒,道:“天云,我知道你不在乎我的容貌,可是我在乎。我要把我自己最漂亮的一面展示给你,这样我才配得上你。” 上官天云为难道:“你真的要这样做吗?”冷水雾郑重的点点头,道:“我已经决定了。”说着,转向毒蓝仙子道:“教主,您能给我一把刀吗?”毒蓝仙子看着上官天云手中的恋君剑,道:“我这里没有兵器,不过云儿有你的那柄恋君剑,恋君剑锋利无比,用它来划破你的刀疤,应该可以减少痛苦。” 上官天云看着手中的恋君剑,为难道:“这柄恋君剑虽然锋利无比,但是它太大了,一不小心就会划到别的地方的。”毒蓝仙子道:“但是只有用它才能尽最大可能的减少痛苦,若用平常的小匕首,划起来会很痛得。”上官天云拿着恋君剑不由头痛起来。 冷水雾道:“天云,你划吧!不要紧的。”上官天云看着冷水雾,眼中射出了爱怜的光芒,他实在不敢拿着这么柄大剑,去划那张白白嫩嫩的脸蛋。 突然,上官天云想起了一件事,急忙把恋君剑递给冷水雾,道:“我还有一柄小的匕首,也非常的锋利。”说着,从怀里掏出那柄斩杀了九龙兽的小黑剑,笑道:“这柄剑虽然不起眼,但是却锋利无比,用它来划应该更好一些。”毒蓝仙子看到这柄小黑剑不由惊道:“鱼肠剑。”上官天云闻言一愣,道:“娘,您说什么?” 毒蓝仙子看着上官天云手中的小黑剑道:“云儿,你在哪里弄到的这柄剑?”上官天云指着冷水雾道:“在水雾的那个雪冥洞里,当时她让我在很多剑中挑一柄剑,我就挑到了这柄小黑剑,而且,就是这柄小黑剑把她师傅设下的机关打开的。” 毒蓝仙子闻言一愣,随即笑道:“冰花神尼果然不愧为一代神尼,她连为水雾修脸的用具都算定了,果然不愧‘神算’之称。”说着,对上官天云道:“云儿,你知道这是柄什么剑吗?” 上官天云摇摇头道:“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这柄剑很锋利,但是它的外表却真得很不起眼。”毒蓝仙子道:“这柄剑就是七大传奇宝剑之一的鱼肠剑,乃是由黑钝铁经过七七四十九天,打造而成的,外表虽然钝挫,但却是柄无坚不摧的宝剑,用它来划割伤口,不但会迅速无比,而且可以尽最大程度的减少痛苦。”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喜道:“真的,那太好了。”说着,转向冷水雾道:“水雾,我会让你感觉不到一点痛苦的。”冷水雾激动地看着上官天云一眼,郑重的点了点头,表示完全相信他。 上官天云扶冷水雾坐在蒲团上,道:“水雾,闭上眼睛。”冷水雾闻言,缓缓的闭上眼睛,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平神静气,把自己的功力提高到了极限,现在,他要划出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剑了。 毒蓝仙子最后嘱咐道:“云儿,你要记住,刀疤划开后,要马上用嘴将水雾的伤口完全封住,不能有丝毫怠慢。”上官天云郑重的点了点头,缓缓举起了鱼肠剑,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紧张的望着上官天云手中的剑。 突然,上官天云右手猛动,鱼肠剑快若急雷的连闪数下,冷水雾脸上的那道刀疤被飞快的划烂了,那些陈皮烂肉纷纷掉到了地上。 就在冷水雾的脸上要冒出鲜血的时候,上官天云猛地抱起冷水雾,张开嘴深深的裹住了那一道刀疤,冷水雾先是感到自己的脸一凉,随即被一个热热的嘴给包住了,就在冷水雾感到自己的脸上传来疼痛的时候,她同时感到一股凉爽的水液进入了自己的伤口中,伤口顿时开始有一种膨胀的感觉,冷水雾知道那就是雪峰灵芝生肌造血的功能开始发挥了,不由一动也不敢动,静静的等待着伤口的愈合。 同时,上官天云也是一动也不敢动,就那么深深的吻着冷水雾,轻轻的抱着她。这是两人第一次如此亲密的动作,没想到竟要持续这么长的时间。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毒蓝仙子缓缓开口道:“云儿,你可以松开了。”但上官天云仿佛没听到般,仍旧深深地吻着冷水雾,一动不动。 毒蓝仙子见他不动,不由又道:“云儿,你可以松开了,雾儿的伤口应该差不多了。”但是上官天云仍旧一动不动,轻轻的抱着冷水雾。 不过,冷水雾可听到毒蓝仙子的话了,见上官天云还吻着自己,不由羞道:“天云,教主说已经好了,你可以松开了。”上官天云支支吾吾道:“不行,还得再亲一会儿。”众人听到上官天云的话,不由纷纷笑了起来。 冷水雾脸红得跟柿子一样,急道:“人家都在笑呢!你快住嘴。”上官天云缓缓摇了摇头道:“没关系,再亲一会儿。”这一下,众人不由笑得更大声了。 冷水雾只觉得脸上一阵儿发烧,一把推开了上官天云,斥道:“你这个死鬼,你想亲一辈子啊!”上官天云被推开后,不由忙望向冷水雾的脸蛋,只见冷水雾的脸上此时已经没有任何的伤疤了,那个伤疤愈合的地方,已经变得白璧无瑕,完美无缺了。上官天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的脸蛋,一时不由看得呆了。上官天云此时只想说一句话,那就是:美得也忒过分了。 不但是上官天云,其他的人也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冷水雾,看着她那完美无瑕的脸蛋。 冷水雾见这么多人看着自己,不由急道:“怎么了?是不是变得更丑了?”说着,眼中开始储满泪水。 这时,彩雅拿出一面铜镜,跑到冷水雾面前,笑着道:“水雾姐姐,你看看自己的样子吧!”冷水雾不由急忙转过头去,紧闭双眼,不敢看镜子。她自从脸上多了那道刀疤后,便再没有照过镜子了。 彩雅见她不敢看,便笑着说道:“水雾姐姐,你不用怕,你长得可好看了,你那道刀疤已经完全没有了。”冷水雾颤声道:“真的吗?小雅你可别骗我。”彩雅笑道:“水雾姐姐,我从来没有骗过人,更不会骗你了。你快看看吧!” 冷水雾这才敢慢慢的转过脸来,缓缓得睁开眼,她只见到在铜镜上浮现出一张如同仙女般的脸容,美得那样的震撼,不过又是那样熟悉。 冷水雾神情激动的摸自己的脸,哽咽道:“这是我的脸吗?”彩雅笑道:“当然是啦!除了水雾姐姐,谁还能长得这么漂亮。”上官天云轻轻的将她扶起来道:“好啦!这次你终于可以没有任何顾虑的生活了。来,为了庆祝这一刻,再让我亲一下。”说着,就要再亲上去。 冷水雾一把推开他道:“你这个死色鬼,都亲了那么长时间了,还没亲够啊!”上官天云不由笑道:“这么漂亮的脸蛋一辈子也亲不够啊!”冷水雾听到这句话,眼中不由泛出了自豪感动的泪水,一头扑进了上官天云的怀里,她需要发泄这十几年来的委屈。 上官天云轻拥着她道:“不要哭啦!我的漂亮老婆。”冷水雾突然挣开上官天云,冷斥道:“谁是你的老婆啊!真不害羞。”上官天云闻言,不由愣道:“你难道不是我的老婆吗?”冷水雾冷笑道:“你不是说过不要我吗?”上官天云不由举手投降道:“水雾,你怎么还记得那句话啊!你饶了我好不好!再说,你除了我还能嫁给谁!”冷水雾冷笑道:“现在我的脸已经好了,我还怕找不到老公吗?” 上官天云这下不由傻眼了,呆呆得看着冷水雾,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冷水雾“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道:“好啦!跟你闹着玩的,就凭着你那一声我爱你,我也会勉为其难的做你的老婆的。”说着,凑到上官天云面前,蜻蜓点水般吻了他一下,随即跑到毒蓝仙子的旁边。 上官天云现在真的想感谢她的娘,因为如果不是毒蓝仙子非要让他跟冷水雾说“我爱你”那三个字,说不定冷水雾真得会心怀芥蒂,想到这儿,不由大呼侥幸。 毒蓝仙子看着冷水雾,满意的笑道:“难怪冰花神尼会说你会遭人觊觎,像你这种犹如世外仙女般的容貌,想不遭人色心,那是不可能的。”冷水雾闻言,心中不由像打翻了蜜罐般,甜蜜无比,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美丽的魔力,不过嘴上却谦虚道:“教主您过奖了。” 毒蓝仙子笑道:“你到现在还叫我教主?”冷水雾不由一愣,道:“我不叫您教主,那该叫什么?”一旁的刑杀笑道:“傻孩子,你都成了夫人的儿媳妇了,怎么还能叫教主呢!应该叫娘了。”冷水雾闻言,脸不由羞得通红,垂了下去不敢见人。 毒蓝仙子笑道:“你不愿意叫我娘也没关系,那你就继续叫我……”“不。”冷水雾急忙抬起头道:“我愿意叫。”说着,郑郑重重的叫了一声“娘”。这一声“娘”,使整个洞里都活跃起来,大家纷纷的拍手叫好。 毒蓝仙子轻抚着冷水雾,激动道:“嗳!我的好孩子。”冷水雾一把抱住了毒蓝仙子,眼中不由淌出了热泪,这是她自从师傅走了以后,第一次感受到家人的温暖。 刑杀对着刑雪荷及彩雅笑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叫娘啊!”刑雪荷及彩雅缓缓走过来,一起对着毒蓝仙子甜甜的叫了一声:“娘。”毒蓝仙子不由笑得合不拢嘴,轻轻的抚着两女的头道:“好孩子。” 上官天云也在一边高兴得看着三女,忽然,他觉得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不由回过头,见到是冰影,不禁愣住了。 冰影手中拿着他的天月剑,笑道:“恭喜你了上官天云,一次娶了三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上官天云愣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冰影把天月剑递给上官天云,淡淡道:“这把天月剑还给你,我想我已经报了你救我的恩情了,从此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关系了。”上官天云傻傻的接过天月剑,看着冰影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冰影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再见了。”说着,转过头缓缓的走向洞外。上官天云呆呆得看着冰影的背影,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直到冰影走出了洞外,八五八书房上官天云也没有说一句话。 这时,寒冰小飞蟾不知道哪里窜出来了,一直飞到上官天云的面前,伸出小爪子“吱吱”得叫着。上官天云问道:“你想给我说什么?”小飞蟾指着冰影离去的方向,不停的“吱吱”叫着。 上官天云皱眉道:“你想让我把她追回来。”小飞蟾闻言,连忙点头,又指着冰影离去的方向叫了起来。 上官天云心中也非常想把她追回来,但是他已经有三个佳人了,再找下去是不是太贪心了,而且冰影又是毒蓝教的杀手,这就让他更为难了。 这时,毒蓝仙子看着寒冰小飞蟾,对上官天云道:“云儿,那个小东西是不是传说中的寒冰小飞蟾。”上官天云点头道:“是的,它是我在蛇蝎山下遇到的,它愿意跟着我,所以我就把它带在了身边,不过这个家伙不太讲义气。”小飞蟾闻言,“吱吱”的抗议了两声。 毒蓝仙子笑道:“云儿,你的福缘还真是不浅啊!连这种灵兽都能降伏。”顿了顿,又道:“云儿,它想跟你说什么?”上官天云不好意思地看了冷水雾三女一眼,道:“它想让我……让我……”毒蓝仙子见上官天云支支吾吾不肯说,不由笑道:“怎么?还有什么难言之隐吗?”上官天云不由苦笑着,说不出口。 一旁的冷水雾见状,笑道:“如果我猜得没错,那个小东西一定是想让你把冰影追回来。”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大感尴尬,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毒蓝仙子道:“云儿,那个小姑娘是什么人?”上官天云道:“她是闪电杀手会的杀手。”毒蓝仙子纳闷道:“闪电杀手会?那是什么会?”一旁的刑杀道:“夫人,您可能太长时间不过问江湖中事了,所以不知道闪电杀手会这个教会。闪电杀手会是个杀手组织,专门负责收钱替人杀人,会中高手如云,是个非常可怕的教会。” 毒蓝仙子不由皱眉道:“云儿,你怎么会认识她的?”上官天云不由道:“本来我们是敌人,不过后来变成了朋友,而且这一次她还不顾自身安危来救我,她并不是个坏人。”毒蓝仙子道:“你喜欢她吗?”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心中大感为难,说实在的,他真的有些喜欢冰影,不过,他已经有三位佳人了,再喜欢别人好像有些过分了。 一旁的冷水雾笑道:“我看这个臭小子恐怕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了,所以才会这么难言。”毒蓝仙子闻言,愣道:“云儿,水雾说得是不是真的?你做过对不起人家的事吗?”上官天云不由尴尬道:“我们当时在蛇蝎山打斗的时候,掉进了水潭,我为了救她的命,就把她的衣服全脱光了,运功给她疗伤,不过那只是要救她。” 毒蓝仙子睁大了眼睛道:“什么!你把人家的衣服都扒光了,那她岂不是什么都被你看到了!”上官天云解释道:“我当时只不过是要救她,没有办法才那么做的。”毒蓝仙子道:“那也不行,你就算是要救人家,也不能把人家的衣服都脱光了啊!”上官天云还能再说什么,只能苦笑不已。 毒蓝仙子不由为难道:“看得出来,那个小姑娘对你很有感情,不过你已经有三个老婆了,实在不能再找了。”这时,一旁的刑雪荷道:“娘,我们没有事的,那个叫冰影的姑娘,为了救天云哥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看得出来,她是真的爱天云哥的,我不介意天云哥把她找回来的。”彩雅也点头道:“是啊!冰影姐姐为了救天云哥,还被九龙兽咬了一口,差点连胳膊都保不住了。” 毒蓝仙子闻言,忙道:“真有这种事?”上官天云点点头道:“是的,当时我差点被九龙兽给吃了,多亏了她我才能保住性命。”毒蓝仙子不由道:“如果是这样,那你更不应该不要人家了,而且雪荷和彩雅都已经同意了,你也就不要再介怀了,去把她追回来吧!”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看向冷水雾,因为她还没有发表意见,自己仍是不能善作主张的。冷水雾白了他一眼,斥道:“看什么看!还不快点去追,再晚了就恐怕追不到人了。”上官天云闻言,心中顿时像乐开了花般,笑道:“谢谢你们。”说着,飞身出洞,追向冰影。 上官天云找了一个多时辰,才在毒蓝坛外的一条河边追上了冰影,此时她正站在河岸边的一块石头上,脸上挂满了泪水,呆呆得看着河水,突然她的身子往前倾,像是要跳下去般。 上官天云大喝道:“冰影不要。”电也似的冲了过去,冰影闻言,转过头见是上官天云,脸上不由为之激动。 突然,她发现上官天云的冲势既急又猛,大有刹不住之势,不由惊道:“你干什么?你站住……” 但是,已经晚了,上官天云如电般冲过来,一把将冰影抱了起来,但却因为冲势太急,与冰影双双掉进河里。 上官天云在河里抱着冰影道:“冰影,你要干什么?”冰影气道:“我要干什么?我还要问你要干什么呢!无端端得把人家给推进水里来了,你安得是什么心!”上官天云急道:“我是看你要跳河自杀,才冲过来的。”冰影气道:“谁要自杀,你才要自杀呢!” 上官天云纳闷道:“你刚才站在河边,不是要自杀吗?”冰影不由苦笑道:“我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自杀啊!我当时只不过是要洗把脸,谁知你扑过来就把人家给推了下来。” 上官天云闻言,这才知道误会了,不由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啊!我还以为你要自杀呢!”冰影还能说什么,只能苦笑不已。上官天云笑道:“你不是要洗脸吗?来,我帮你洗。”说着,潦起水就要为冰影洗脸。 冰影一把推开他道:“去,谁要你为人家洗脸!对了,你不在你那几位娇妻身边,跑来这里干什么?”上官天云笑道:“我舍不得你啊!”冰影闻言一愣,随即气道:“好啊你,你到现在还要耍我!我揍死你!”说着,抬起拳头打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一把抓住冰影的粉拳,认真道:“冰影,我没有耍你,我要你当我的老婆。”说着,上官天云一把将冰影拉进怀里,低着头仔细的凝视着她。冰影则完全傻了,不知所措的看着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看着怀中的冰影,只觉她沾上水的乌黑秀发是那么得漂亮,白净的脸颊是那么的动人,朦胧的眼神是那么的迷人,殷红的嘴唇是那么的充满诱惑。 上官天云一时忍不住,猛地低头吻了下去,不知道怎么回事,上官天云每次看到冰影都有一股冲动的欲望,都忍不住想要亲吻她,也许冰影本身就带有那种诱人的魔力吧! 冰影被上官天云强吻,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上官天云可不管她,依旧深深地吻着她。 慢慢的,冰影也不再反抗,默默地享受着温馨的时刻,眼中滑落了出两行热泪。 两人吻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上官天云默默地看着冰影,柔声道:“冰影,嫁给我吧!我知道我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但是我真的不想失去你,冰影,嫁给我吧!”冰影眼中含着泪水,道:“你不是说要我去追柳星云吗!怎么现在却要我嫁给你!” 上官天云凝视着冰影的眼睛,缓缓道:“你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把你抢走,如果柳星云敢来跟我抢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他。”顿了顿,对着冰影缓缓道:“冰影,我爱你。” 冰影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上官天云反手抱住,“呜呜”的哭了出来,显然她一直在等待着这句话,现在她终于等到了。 上官天云缓缓抬起冰影的头,见她早已是满面泪花,心中不由一阵儿感动,他没想到冰影原来这么爱他。 终于,两人再也忍不住了,再次拥吻起来,这一吻,使上官天云又多了一位佳人,而闪电杀手会则少了一个顶级杀手。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缓缓分开,纷纷凝视着对方,只感到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突然,冰影觉得有些冷,不由道:“天云哥,我觉得有些冷,你有没有觉得?”上官天云也感觉有些冷了,不由低头看了一下河水,见竟然有些结冰了,奇道:“怎么会这么快就结冰了,这才秋天啊!没有那么冷吧!” 突然,上官天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伸手将藏在自己怀里的寒冰小飞蟾一把抓了出来,斥道:“是不是你干的好事?”小飞蟾眨巴眨巴眼睛,“呼呼”又喷出两口冷气,自己高兴得“呱呱”笑了起来。 上官天云不由气道:“你个臭家伙,竟然玩了起来,真是破坏气氛。”说着,把它甩手扔在一边,一把将冰影抱了起来,缓缓走上岸。寒冰小飞蟾则站在水面上不停的“吱吱”叫着,显然是在抗议上官天云重色轻友,但是叫了一会儿,还是乖乖的飞回到上官天云身边,因为它只有待在上官天云身边才会有安全感,而且上官天云不会吃它,如果换成别人发现了自己,那还不立即升锅煮汤啊! 上官天云把冰影抱回岸上,轻轻的放在地上,看着她笑道:“你冷不冷啊!”冰影打了两个哆嗦,道:“能不冷吗!我觉得我都快感冒了。”上官天云笑道:“来,我为你把衣服蒸干吧!”说着,运起万气凝神功,将内力调热,缓缓的抵在冰影的身上。 上官天云这时才发现冰影的衣服都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玲珑曲线尽露无疑,一时间,不由看得呆了。 冰影慢慢的发现上官天云的眼神不太正常了,顺着他的眼神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差不多都显露出来了,惊道:“啊!你这个臭色鬼,不能看。”说着,伸手捂住身体,但是她又能捂住多少,还是挡不住上官天云那“炙热”的眼神。 冰影见上官天云还是看个没完,不由气得抬起脚,一脚将上官天云踢在一边,自己跑到岸边的一棵大树后,默运功力,将身上的衣服蒸干。 上官天云坐在那里,不由苦笑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了,可能是最近的桃花运太多了吧!”说着,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冰影自树后出来,此时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蒸干了,站在那里冷冷得看着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不好意思地走过去,道:“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冰影斥道:“眼睛瞪得那么大,还说不是故意的。”上官天云不好意思道:“那也不能怪我,谁让你的身材那么好,弄得我老是控制不住自己。”冰影闻言,心中不由一甜,有那个女人不希望让自己的爱人夸奖自己啊! 冰影淡淡道:“算了吧!反正我的身体早已被你这个色鬼又看又抱过了,也不差这一次。”上官天云想起在蛇蝎山下的事情,心中不由一阵儿激动,一把将冰影抱了起来,道:“走,咱们回毒蓝教。”说着,脚下飞动,迅疾的掠向毒蓝教。 第三十三章 重遇双魔  上官天云抱着冰影,奔行了一会儿,便回到了毒蓝教。这时,毒蓝仙子与众人已出了洞穴,毒蓝仙子正站在总坛的院子中,向毒蓝教的教徒训话。但见毒蓝仙子站在一个高台上,冷水雾等人则站在她的身后。在台子下面跪着满院子的毒蓝教徒。 只听毒蓝仙子训斥道:“毒蓝教在萧贺的引领下,屡结仇敌,为祸一方,我们毒蓝教虽然是毒教,但是并不是邪教,在我闭关的这二十年中,毒蓝教竟然成了江湖中人心中的毒瘤,而且这一次与天神教的少教主上官天云之间发生了这么大的误会,导致我教中人死伤无数,实在是令我太失望了。如今,萧贺已被我正法,从此毒蓝教由我再次执掌,你们听到了吗?”台下的毒蓝教教徒早就苦于萧贺的残忍统治,闻到毒蓝仙子重新掌权,不禁高呼:“太好了,仙子万岁,仙子万岁……” 毒蓝仙子伸手挥了挥,把众人的欢呼声压了下去,继续道:“在这里,我还要宣布一件事,那就是天神教少教主上官天云乃是我的亲生儿子,从此以后,断不可再与天神教中的人作对。”毒蓝仙子此言一出,不禁把全部的毒蓝教徒都听傻了。是啊!有谁可以想象,传言杀死上官天鸿的毒蓝仙子,竟然是上官天鸿的妻子,上官天云的母亲。 毒蓝仙子淡笑了一下道:“因为毒蓝教的教规规定毒蓝仙子一生不可嫁人,所以这件事我一直没有对外界宣布过,是以江湖中人都不知道,现在我在此宣布,从今以后,毒蓝仙子不能嫁人这一条律令不再是毒蓝教的教规,毒蓝教与天神教从此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毒蓝教徒先是面面相嘘一番,继而便发出一阵儿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是啊!有哪个人愿意与上官天云这种恐怖之人做对啊!除非他是活得不耐烦了,现在听到毒蓝仙子说,毒蓝教竟然与天神教成为一家人了,这实在是让人不能不兴奋。 上官天云见到毒蓝仙子已将毒蓝教重新掌握,不由心中一阵儿高兴,低头吻上了冰影,此时,冰影仍被他抱着,对于上官天云的这一强吻完全没办法抗拒,无奈之下,只能默默地享受了。 这时,台上的鬼猴灵一转眼见到上官天云正抱着冰影,而且两人还在接吻,不由大笑道:“你们看,我就说嘛!只要天云哥一出马,保证冰影姐一定会心甘情愿得跟着天云哥回来。”众人转头看去,也发现了上官天云两人,见他们正在接吻,不由纷纷笑了起来。 冰影见到无数的目光看在自己的脸上,不由心中一阵儿害羞,一把挣开上官天云的怀抱,逃到另一边,低着头不敢见人。 毒蓝仙子率领着众人走下高台,来到冰影的面前。毒蓝仙子轻抚着冰影的头,笑道:“孩子,你能跟云儿回来,我很高兴,从此以后,你就把我们当成自己人就行了。”冰影脸色通红,害羞道:“谢谢教主。”毒蓝仙子轻轻的笑了一笑,道:“好了,天色已晚了,我让人准备一桌丰盛的晚餐,今天咱们这一大家人要好好的吃上一顿饭,好好的聊一聊。” 说话间,毒蓝仙子便引着众人来到后院的大堂里,吩咐毒蓝教徒安排了一大桌丰盛的晚餐,席间自是说不尽的话,道不完的情,充满了温馨愉快。 翌日,清晨。 上官天云打开房门,便见到桥山双霸虎哥熊弟两兄弟,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外。两人见到上官天云,不约而同的跪了下来,上官天云见状,忙道:“两位兄弟,这是干什么?”虎哥拱手道:“上官教主,我们兄弟二人有个不情之请。”上官天云忙道:“有事尽管说,先起来!”虎哥郑重道:“我们二人想加入天神教,不知道上官教主可否应允!” 上官天云闻言大喜道:“我正想请你们二位兄弟加入天神教,只怕你们二人会不愿意,没想到你们也有此想法,真是令我太高兴了,天神教有你们加入,定是如虎添翼。”虎哥、熊弟听到上官天云如此说,不由大喜道:“那我们二兄弟,在此叩见上官教主。”说着,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上官天云忙把他们扶起来道:“二位兄弟,不必多礼,从此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虎哥、熊弟闻言,不禁有了一种归属感,心想自己也算是有根了。 三人结伴来到毒蓝教大堂,此时毒蓝仙子正与冷水雾四女一起吃早餐,见到上官天云,毒蓝仙子不由笑道:“云儿,快过来与我们一起吃早餐吧!”上官天云不由应道:“好啊!”说着,对着虎哥、熊弟两兄弟笑道:“一起来吃早餐吧!”虎哥笑道:“我们二人还有点事,上官教主您去陪老夫人吃饭吧!我们到别处去一下。”说着,与熊弟一拱手,往他处行去。 上官天云笑了一笑,疾步走到毒蓝仙子等人的身边,趴在毒蓝仙子的肩上,笑道:“娘,您昨晚睡得好吗?”毒蓝仙子欣慰地笑道:“好!太好了,二十多年了,我从来没有睡过那么安稳的觉了。”上官天云深怀感触地叹了口气道:“娘,从今以后,我要一直陪在您的身边,绝对不会再让您有一点点地不开心。” 毒蓝仙子笑着轻抚了一下上官天云的脸道:“好孩子,有你这一句话就行了,不过,男子汉志在四方,更何况你还有你爹的遗愿没有完成,更不能整日陪在我的身边了,等到哪一天天神教成为了江湖中的第一大教,你就可以安心得将天神教交给别人打理,然后咱们这一大家人就可以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了。” 上官天云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是的,娘,我一定会记住爹的遗愿的,将天神教发展成江湖第一大教,还有,我要将我爹的仇完完全全的报了,我要那些伪君子付出惨痛的代价。” 毒蓝仙子感觉到上官天云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杀气,不由暗叹了一口气,道:“云儿,别说那些了,先坐下吃饭吧!饭菜都凉了。”上官天云笑着“哎”了一声,便在四女的中间做了下来,准备吃饭。 彩雅夹起一块竹笋,递到上官天云的碗里笑道:“天云哥,这竹笋炒得可好吃了,你多吃点。”上官天云不由笑道:“多谢我的小宝贝了。”说着,将竹笋放入口中,津津有味的咀嚼起来。 刑雪荷拿起上官天云的碗,给他盛了一碗饭,递给他道:“快吃吧!”上官天云接过饭碗,顺便抓住刑雪荷的小嫩手,笑道:“还是雪荷疼我。”刑雪荷不由脸红道:“你别耍贫嘴了,快吃吧!”说完,把自己的手从上官天云的“魔爪”中挣脱出来,上官天云大笑两声,端起碗大口的吃起来。 这时,冰影给上官天云端来一杯水,笑道:“来,喝点水吧!别噎着。”上官天云接过水喝了一口,笑道:“影儿,谢谢你。”冰影甜笑道:“谢什么啊!又不是外人。”上官天云闻言,不由笑道:“对对对,咱们都是一家人,不能太见外。” 突然,在一边的冷水雾冷道:“你们管他干什么,他又不是自己没手。”原来,她在一边发觉自己没有什么可为上官天云做的了,心中不禁有些不高兴。 上官天云看了一眼冷水雾,笑着道:“我的大老婆啊!你难道不想给我一点关心吗?”冷水雾别过脸去,道:“我才不关心你呢!”上官天云起身离座,来到冷水雾的身边,轻揽着她的肩膀,笑道:“我的大老婆不关心我,那我就关心我的大老婆吧!”说着,拿起汤匙舀了一汤匙鱼汤,递到冷水雾的嘴边,笑道:“来,老婆,我喂你喝汤。” 冷水雾不由脸色微红,轻斥道:“我才不要你喂呢!”上官天云轻轻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道:“好老婆,我第一次给你喂汤,你就这么不给面子啊!”冷水雾不由脸上更红了,轻斥道:“真是油嘴滑舌。”说着,轻轻的将上官天云给自己舀得鱼汤喝进嘴里,只觉得甜美无比。 这时,在一边的彩雅举起手来,娇声道:“我也要天云哥喂我喝汤。”上官天云爱怜的看了她一眼,慢慢走过去,笑道:“我的小宝贝,无论你想怎样都行。来,我来喂我的小宝贝喝汤。”说着,舀了一汤匙鱼汤,递到彩雅的嘴边,彩雅甜笑着,一张嘴便喝了下去,笑道:“天云哥喂的汤最好喝了。”上官天云不由笑道:“好喝那就多喝点。”说着,又舀了一汤匙鱼汤,喂给彩雅,对于这个单纯得有点傻的彩雅,上官天云简直爱到了极点。 当然,对于刑雪荷与冰影,上官天云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大献殷勤的机会,纷纷都喂了几汤匙鱼汤,哄得几位老婆全部是笑逐颜开,一顿饭吃的是欢笑声不断。 饭后,上官天云陪着毒蓝仙子在毒蓝教的后山闲逛,而冷水雾等四女则与彩虹六仙跑到别处玩去了。 上官天云与毒蓝仙子正逛的兴起,突然,一个毒蓝教徒急匆匆的跑过来,跪在毒蓝仙子面前道:“禀仙子,在毒蓝教总坛西方五里外的地方,有两群人正在厮杀。”毒蓝仙子点了点头,问道:“知道是什么人吗?”那名教徒道:“有一群人可能是闪电杀手会的杀手,另一群人则不知道了。”毒蓝仙子点点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那名教徒闻言,道声:“属下告退。”便匆忙离去了。 毒蓝仙子缓缓道:“闪电杀手会!怎么他们会在毒蓝教的地盘上撒野?”上官天云道:“闪电杀手会从来都不论什么地盘不地盘的,他们只知道到处收钱杀人,不知道这一次他们要杀的是什么人?”毒蓝仙子想了一下,道:“我还是派几个人去看一下吧!”说着,就要前去前院找几个人去看一下。 上官天云忙道:“娘,不如我去看一下吧!”毒蓝仙子看了他一眼道:“你虽然武功已经难逢敌手,但是麻烦还是少惹为妙吧!只要以后闪电杀手会不再与你为敌,你也犯不着老是跟他们过不去,他们全都是不要命的杀手,如果真的发起疯来,恐怕也是很难对付的。” 上官天云点头笑道:“娘,我只不过是去看一下,并不是要去跟他们交手,您就放心吧!”毒蓝仙子想了一下道:“好吧!那你就带着桥山双霸两兄弟去吧!”上官天云笑道:“好,那我这就去了。”毒蓝仙子点点头道:“去吧!记得小心啊!”上官天云笑着点点头,飞身离去。 上官天云找到桥山双霸两兄弟,与他们一同出了毒蓝教,往总坛西方掠去。 大约奔行了半柱香的时间,上官天云便隐隐听到喊杀声了,不由道:“就在前面,咱们快去。”虎哥、熊弟点头道:“好。”说着,三人加快了脚程,往喊杀声处奔去。 不一会儿,上官天云便隐隐见到一些晃动的人影了,不由停下身来,虎哥、熊弟两兄弟见他停下来,忙也停了下来。 上官天云嘱咐道:“你们记住,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只要不关咱们的事,咱们就不要插手。”虎哥、熊弟点头道:“全凭教主吩咐。”上官天云笑着点点头,继续往前掠去,虎哥、熊弟两兄弟紧紧跟在后面,也奔了过去。 渐渐的,上官天云看清了两方的面貌,其中一方大约有二百余人,全部身着黑衣,手中拿着各式兵器,一个个全部狠厉无比,正是闪电杀手会的杀手。而另一方则让上官天云眼前一亮,竟然是刀剑双魔及三十余名天神教的教徒,而且狂风帮的少帮主龙天生也在其中,帮着天神教的人对付闪电杀手会的杀手。 上官天云眼见刀剑双魔及龙天生虽然武功高强,但是闪电杀手会人数太多,并且全是不要命之人,不由处于下风之中。上官天云一声长啸,暴冲过去,双掌暴吐,霎那间,便有三名闪电杀手会的杀手被震飞出去,摔在地上,寂然不动了。 厮杀的人完全被突然冒出来的上官天云给震呆了,纷纷望向他。一个满头银发,眼中精光四射的老人冷斥道:“来者何人,竟敢管闪电杀手会的闲事,不要命了吗!”这时刀剑双魔已看清楚上官天云,不由大喜道:“云儿,真的是你!”上官天云上前抱住刀剑双魔,喜道:“刀伯剑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刀剑双魔摸着上官天云的头,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剑魔笑道:“云儿,自从我们分别后,我们一直担心你的安危,现在见到你安然无恙,我们也就放心了。”这时在一边的龙天生走过来,朗声笑道:“上官教主,还记得我吗?” 上官天云走过去,伸手拍在他的肩膀上笑道:“怎么可能不认识!龙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龙天生笑道:“我自从从雪峰洞出来之后,便一直在这附近逛悠,想看看能不能找些灵草妙药的,没想到灵草妙药没找到,倒发现你们天神教的人正与闪电杀手会的人交手,我便过来帮把手了。” 上官天云不由笑道:“真是多谢龙大哥了。”龙天生大笑道:“别这么客气,既然称呼兄弟,那就理应互相帮忙。”刀魔走过来大笑道:“我说怎么狂风帮的少帮主会帮我们天神教呢!原来你们是好朋友啊!云儿,这个大哥交得可是值啊!”龙天生大笑道:“刀前辈过奖了。” 刀魔大笑道:“不过奖不过奖,你完全继承了你爹的豪爽气质了,真是英雄出少年。”顿了顿,满怀感慨道:“一晃二十年,我老刀已经好久没再跟你爹痛痛快快的喝酒了。”龙天生惊奇道:“刀前辈认识我爹!” 刀魔笑道:“岂止是认识,想当年我与你爹那是武林中有名的两个大酒坛子啊!当年我跟你爹拼酒,我们两人连续喝了三天三夜,谁也没喝过谁,不由心中大为感慨。就这样,我们结成了酒中至交。直到后来天神教被围剿,我才隐姓埋名,再也没有与你爹照过面。” 龙天生闻言不由大喜道:“难怪我爹常说他这一辈子只有一个真正的酒中朋友,可惜已经找不到了,我问他是谁,他也不告诉我,原来我爹说的就是刀前辈您啊!刀前辈,我爹可是很想你啊!”刀魔哈哈一笑道:“我也想我那个老朋友了,有机会我一定去拜访他,你记得到时候让他给我备上十缸好酒,否则根本不够喝的。”龙天生闻言,不由大笑道:“刀前辈尽管放心,我们狂风帮别的没有,美酒却是有的是,刀前辈想喝多少都行,哈哈……” 上官天云看着这两个人,只觉他们全都是豪爽、义气之人,难怪刀魔会跟龙天生的父亲结成至交了。 这时,桥山双霸也赶了过来,来到上官天云面前,拱手道:“教主。”上官天云拉着两人的手,对着剑魔道:“剑伯,这两人是桥山双霸两兄弟,他们愿意相助我们天神教,我已收下他们了。” 剑魔看着两人大喜道:“老夫我久闻桥山双霸威名,没想到今日可以得见,天神教有你们相助,定是如虎添翼。”虎哥连忙拱手道:“不敢不敢,剑魔前辈的威名才是真的如雷贯耳,我们两人一直都非常的希望能够有幸见您一面,没想到今日终于得偿所愿,以后还望剑魔前辈多加提点。” 剑魔哈哈笑道:“两位兄弟不必客气,你们既然已加入天神教,那咱们今后就是一家人了。”说话间,转过身指着上官天云,对着那三十余名天神教教徒道:“这就是天神教的现任教主,上官天云。” 那三十几名天神教徒闻言,纷纷跪倒下来,齐声道:“属下拜见教主。”上官天云忙道:“众兄弟请起。”众人闻言,纷纷站了起来,只觉上官天云没有一点架子,心中不由俱是欢喜。 这时,在一边的那个银发老人冷喝道:“原来你就是天神教的教主上官天云,你杀我会中四大杀手,老夫今天定要你血债血偿。”上官天云缓缓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你说的四大杀手是闪电四影吧!”银发老人冷道:“没错。”上官天云笑道:“我在这里要纠正你一个错误,那就是,我只杀了闪电四影中的三影,冰影我可不舍得杀。”银发老人闻言,不由愣住了,道:“如果冰影没被杀,她怎么会还没有回会中呢!” 上官天云笑道:“她不会回去了,因为她已经成了我上官天云的老婆了。”银发老人闻言一愣,随即怒喝道:“胡说八道,我们闪电杀手会的冰影杀手,怎么可能成为你的老婆,你休要在这里卖弄口舌!”上官天云淡笑道:“你爱信不信吧!” 银发老人怒喝道:“上官天云,别人都说你武功高强,我曹非今天倒要试试你有多少斤两!”说着,手中撤出一柄精钢长刀,狂斩而上。 上官天云缓缓往前走去,但是没有拔剑的意思。剑魔不由道:“云儿,这个曹非乃是闪电杀手会的怒电堂堂主,功力非同小可,小心啊!”上官天云淡然一笑道:“剑伯放心,对付这种老家伙我还应付得过来。” 这时,曹非听上官天云竟然不将他放在眼里,不由心中更怒,手上劲力更加几分,钢刀如同一道匹炼般怒劈而下,仿佛要开天辟地一般。 上官天云冷眼看着钢刀一点点地接近自己,一动不动。直到钢刀就要临门之际,才冷斥一声:“老匹夫,给我拿命来。”说话间,上官天云的功力突然猛增,如同一道鬼魅般“嗖”的一声,避过钢刀。曹菲的钢刀劈在地上,砍出一道巨大的刀痕,带起一蓬厚厚的尘烟。 尘烟还未散去,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在尘烟中喷出一股浓稠的鲜血。待尘烟散去,剑魔等人只见曹非手中拿着他的那柄钢刀,杵在地上一动不动,而他的喉咙上则多了一个大洞,鲜血正“哗哗”的涌出来。而上官天云则站在一边,仿佛没有动过一样,天月剑仍然收于鞘中。 原来,上官天云在曹非刚才用尽全力劈下那一刀之后,便迅速的拔出天月剑,以准、猛、狠的一剑,在曹非的喉咙上捅了一剑,继而迅速收剑。只不过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再加上刚才尘烟四起,所以众人根本连怎么回事都没看到,便见到曹非已经死于非命了。 其实,上官天云能这么轻易的杀掉曹非,有很大一部分是曹非自己的大意造成的,对阵高手,不顾一切的狠劈,固然是威力无比,但是若劈之不中,自己的内力一时无法回过来,那就如同毡上鱼般任人宰割了。而上官天云是绝对不可能放过这种机会的,一剑便将曹非置于死地了。 天神教的教徒见上官天云一剑便将大名鼎鼎的曹非宰了,不由心中兴奋异常,大呼道:“教主武功天下无敌,天下无敌……”上官天云心知自己在这一剑之中,已为自己在天神教的绝对地位立下了威信,不由心中一阵高兴,大声道:“除掉这群闪电杀手会的杀手。”说话间,自己率先抽出天月剑,冲入众杀手之中,其余人也豪气大增,纷纷冲进这群残忍杀手之中,大开杀戒。 闪电杀手会的杀手纵然是凶残无比,但在此时也不由心胆俱裂,自己的堂主竟然不是人家的一剑之敌,那自己这群做手下的还不任人宰割啊!思绪辗转间,已是兵败如山倒,不由纷纷撒腿开始跑,那些跑得慢的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二百余名闪电杀手会的杀手已是死得死逃得逃,不剩一人了。 上官天云拦住还想追去的众人,道:“好了,由他们去吧!谅他们以后也不敢再找天神教的麻烦了。”天神教的教徒不由高呼道:“教主万岁,教主万岁……” 剑魔来到上官天云的身边,笑道:“云儿,没想到你的功夫精进了这么多了,真是太好了。”上官天云笑道:“剑伯,我已知道了三绝幻体的事情了。”剑魔闻言,吃惊道:“你怎么会知道的?是谁告诉你的?啊!这样你还怎么冲破三绝幻体第一重啊!” 上官天云不由安慰道:“剑伯,您不由替我担心了,咱们先回毒蓝教,然后我再跟你说清楚。”剑魔闻言,不由更加吃惊了,道:“云儿,你怎么会要回毒蓝教?难道你已经把毒蓝教扫平了吗?”上官天云淡笑着摇摇头道:“剑伯,您先别问了,等到了毒蓝教再说吧!而且,我还要让您见一个人!”剑魔问道:“见人!是什么人?”上官天云摇摇头,笑道:“等到了毒蓝教您自然就会知道了,走吧!”说着,拉着剑魔就要走。 这时,在一边的龙天生笑道:“上官兄弟,现在闪电杀手会的人已被扫清了,我也该走了。”上官天云忙道:“龙大哥,你先别走啊!我还想跟你好好喝一杯呢!”龙天生摇摇头笑道:“我已出来数日了,再不回去,恐怕我爹就要派人来找我了,咱们就此别过,有机会我一定会去拜访你的。” 上官天云见他去意甚坚,只能无奈道:“好吧!那咱们以后再见吧!我以后若有机会,定会去狂风帮找你的。”龙天生朗声笑道:“欢迎之至,上官兄弟、刀剑双魔前辈,就此别过了。”说着,拱了一下手,便转身飞掠而去,不到一会儿,他的雄壮身影便消失无踪了。 上官天云不由叹道:“龙大哥当真是性情中人,我只不过跟他见过一次面,便可以得他相助,能交到他这个朋友真是我的幸运。”想到这儿,上官天云不由想起了另一个“朋友”柳星云,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正在苦练武功,以求找到自己一雪前耻。 第三十四章 鬼刀徐彻  上官天云转向剑魔笑道:“对了剑伯,您们怎么会来苗疆的?”剑魔笑道:“我们一方面是因为许久没有你的消息了,所以来这里查一下你的行踪,二是因为我们要来购置一些火器,所以我跟老刀还有徐彻带着些人就来了。”上官天云闻言,道:“徐彻?徐彻是谁?” 这时,一旁的一个青面赤发的大汉跪地道:“禀教主,在下就是徐彻。”上官天云忙上前扶起他来,道:“兄弟,不用多礼。” 一旁的剑魔笑道:“这个徐彻是以前天神教的旧将,曾经是老刀手下的人,在天神教被围剿之时,他因为出外办事而躲过一劫。这次天神教重新建教,他第一时间便赶回来了。”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喜道:“那太好了,徐彻兄弟能够不忘天神教,真是我教之幸。” 徐彻郑重道:“上官老教主及刀护法待我恩重如山,我曾经因为自己没有参与天绝巅那一场战斗,而自责许久。后来我便隐居山林,苦练刀法,以求日后能够为老教主报仇,没想到终于被我盼到了这一天,我刚才见到了少教主那惊天泣地般的武功,我便知道天神教复兴有望了。”上官天云感叹道:“天神教有你这样忠肝义胆的人相助,实在是天大的幸事。” 这时老刀走过来,笑道:“云儿,这徐彻以前是我的副手,功夫极高,经过了这二十多年的苦练,武功更是已臻化境,恐怕我这把老骨头都不太管用了。” 徐彻闻言,慌忙道:“刀护法,您太抬举我了,我怎么也不敢与您相提并论啊!”刀魔大笑道:“徐彻,不用谦虚了,你如今的刀法已经足以与我相抗了,而且恐怕还要略胜一筹。” 上官天云闻言,不禁一愣,心想:自己刚才倒没怎么注意他,没想到他竟然能够让刀魔如此推崇,恐怕武功绝低不了。想到这儿,上官天云笑道:“徐彻,你的刀法叫什么名字?”徐彻拱手答道:“禀教主,我的刀法属于家传,名字不太好听。” 上官天云笑道:“名字如果令人感到可怕,那就更说明这套刀法的厉害之处了,说实话,我倒真想听一下这套刀法的名字了。”徐彻笑道:“既然少教主想知道,那属下就说了。属下的这套刀法叫做‘鬼刀’。” “鬼刀。”上官天云只觉这个名字真是气魄逼人,虽然只有两个字,但已使人感到这套刀法的不寻常了,不由笑道:“听着这个名字,我倒有点手痒了,不知道徐彻兄弟能不能露两手?”徐彻忙道:“属下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与少教主比武。” 上官天云笑道:“没事,我们只是点到即止。”徐彻依旧道:“属下实在不敢。”上官天云见他不肯出手,也不便再勉强了。正要做罢之际,忽听一旁的虎哥、熊弟两人道:“我们两兄弟久闻‘操刀鬼’徐彻威名,今日得见,实是三生有幸,不知可否赐教一下。” 徐彻望着两人笑道:“桥山双霸两兄弟刀法惊人,我徐彻也是早已如雷贯耳,今日见到两位也不禁手痒了。”徐彻虽然不敢与上官天云动手,但是对阵桥山双霸,他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惧感。而且,他也想趁这个机会,在上官天云的面前显露一下自己的本领,证明自己不是个庸才。 刀魔大笑道:“这可好啊!桥山双霸两兄弟与徐彻同是用刀高手,你们三人如果可以比试一场,定是激烈万分。”上官天云笑道:“既然徐彻兄弟不愿与我交手,那就同虎哥、熊弟两兄弟比试一场吧!也让我见识一下‘鬼刀’的威力。” 徐彻拱手道:“遵命。”说着,对着虎哥两兄弟道:“请两位赐教。”虎哥笑道:“我们两人如果一起上,那未免有以多欺少之嫌,就我自己来吧!”说着,手提红色缅刀走上前去。 徐彻缓缓道:“桥山双霸两兄弟以双刀合璧闻名江湖,恐怕虎哥兄弟一人,不能发挥出最高境界,还请两位一起上吧!”上官天云在一边也说道:“虎哥、熊弟,你们俩人就一齐上吧!你们俩人身上都有伤,一齐上也不能算是不公平。”虎哥、熊弟闻言,拱手道:“是。”说着,熊弟走到虎哥的身边,亮出青色缅刀,与虎哥一同指向徐彻,缓缓迫近他。 徐彻淡淡一笑,从腰间猛地抓过一把刀,抽出鞘来。上官天云只见这把刀精光四射,遍布寒气,显然是把宝刀,在刀柄处还雕有一个骷髅头,非常骇人。 上官天云不由赞道:“果然是把好刀,不愧‘鬼刀’之称。”刀魔在一边笑道:“徐彻的那把鬼刀,寒气迫人,有摄人心神的功效。虽然位列三级兵器之中,但是我却觉得比起我的这把天裂刀毫不逊色。” 这时,徐彻已经与桥山双霸距离不到二丈,三把刀的猛烈刀气已经散发出来,使人不觉感到了一股寒意。 突然,桥山双霸不约而同的大吼一声,手持缅刀,狂斩过去,声势极为骇人。徐彻见双刀临门,同样不敢大意,鬼头刀划出一道缥缈般的刀影,闪劈过去。 但听“锵”的一声,三刀相撞,迸发出强烈的火花,足见三人功力之强。双方各退五步,但是随即又猛冲而上,三把刀挥散出重重刀影,混成一片,刀撞之声不绝于耳。上官天云只见虎哥、熊弟两兄弟步伐有退有进,双刀分分合合,配合无间。而徐彻一把鬼头刀,舞得缥缈迅疾,当真是犹如重重鬼影,完全将虎哥俩兄弟的双缅刀拒之门外。 双方打了近五十多招,还是胜负未分,当真是势均力敌。上官天云心中不由大赞,天神教有如此勇猛之人在,当真是复兴有望了。 忽听徐彻大吼一声:“刀下亡魂。”手中的鬼头刀突然变招,变得刚猛凛冽,纵身一跃,鬼头刀自空中狂劈而下,划出一道巨大的白色刀气,声势犹如开天辟地,显然是绝顶强招。 虎哥见状,与熊弟相对一眼,大吼道:“红延万里。”熊弟亦几乎在同时吼道:“青云无边。”霎那间,一红一青两道刀气,斜劈过去,端的是撕天破地,威力惊人。 顿时间,白、红、青三道刀气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但见三道刀气相持片刻,徐彻再次发出一声猛喝,白色刀气再次加重,红、青两道刀气瞬间被劈碎,两把缅刀被震飞出去。虎哥、熊弟两兄弟见状大惊,慌忙后退,而白色刀气却犹如夺命鬼般直劈了下去,两兄弟眼看就要丧命刀下。而徐彻也是心中大惊,急道:“快闪开。”原来,他这一刀用力过猛,连自己都收不住了。 就在白色刀气要劈中两兄弟之际,突然一道寒芒刺来,正中鬼头刀刀气之上,徐彻只感到刀上传来一股雄浑无边的劲气,再也握之不住,鬼头刀脱手飞出,白色刀气也随之烟消云散。 徐彻半跪在地上,转眼望去,只见上官天云正手持天月剑站在那里,心知刚才那雷霆一剑正是上官天云发出,不由走到上官天云面前,拱手道:“属下刚才出招过猛,以至于收力不住,差点误伤了两位兄弟,还请教主恕罪。” 上官天云淡然一笑道:“没事,反正你也不是有心的。”说着,转向虎哥、熊弟两兄弟笑道:“怎么样!鬼刀的滋味不好尝吧!”虎哥苦笑着摇摇头道:“心服口服。”徐彻忙道:“两位兄弟过谦了,如果不是两位兄弟身上有伤,我是绝对赢不了的。”熊弟道:“我们输了就是输了,就算是我们身上没伤,我们也赢不了。徐大哥的刀法确实技高一筹。” 徐彻闻言,不禁对这两个豪爽的兄弟感到由衷的喜欢,道:“两位兄弟,如蒙不弃,哥哥我愿意与两位兄弟结拜为兄弟,从此共为天神教效力。”虎哥、熊弟二人闻言,先是对望一眼,继而大喜道:“能与鼎鼎大名的操刀鬼徐彻大哥结为兄弟,实是我们二人之幸。”说话间,三人不禁紧拥在一起,发出了爽朗的笑声。笑声中充满了豪气、血性。 上官天云见状,不禁深感激动,没想到这一场比试竟然可以撮合三个血性汉子义结金兰。刀魔走过来笑道:“这真可谓是不打不成交啊!”上官天云笑道:“刀伯,徐彻现在天神教任什么职位?”刀魔笑道:“徐彻现任天神教神刀堂堂主。”上官天云笑道:“好,那就让虎哥、熊弟任副堂主,辅佐徐彻。” 这时,徐彻三兄弟也听到了上官天云的话,不禁纷纷跪地道:“谢教主。”上官天云走过去将他们扶起来道:“不必言谢,倒是我还要谢谢你们甘心加入天神教。” 这时,剑魔走过来笑道:“云儿,你刚才说要带我们去毒蓝教是怎么回事?”上官天云神秘一笑,道:“这件事情到了毒蓝教您自然就会明白了。”顿了顿,又问道:“剑伯,您说您来这里是买火器的,不知道买到了没有!”剑魔笑道:“买到了,我们花重金在五雷堂购置了大批的火器,这一次,咱们天神教可谓是固若金汤了。”上官天云喜道:“真的,火器在哪里?快让我看看。”剑魔指着一旁树林中的几辆马车道:“我们购置的火器就在那里。”上官天云闻言,忙迫不及待的赶了过去。 走到马车旁,上官天云掀开盖在马车上的黑布,只见里面露出各种各样的黑色弹药,四周则塞着许许多多的稻草,以防这些弹药会受到颠簸而炸开。 剑魔走到上官天云旁边道:“这些弹药是我们从五雷堂购置的,威力无比。”上官天云笑道:“五雷堂在苗疆这里吗?”剑魔笑道:“是的,这苗疆没有出什么厉害的武林高手,但是奇毒和火器确是称绝武林。” 上官天云大喜道:“这可好了,以后我们天神教有了这两样宝贝,足可傲视武林了。”剑魔闻言一愣,道:“两样?我们只有五雷堂的火器啊!”上官天云神秘一笑道:“我们这次回去的时候,不但能拿着这些火器回去,还能得到无数的奇毒。”剑魔惊喜道:“真的吗?那些奇毒在哪里?”上官天云笑道:“你跟我走就行了。”说着,对着后面的众人道:“大家跟我来吧!” 刀魔问道:“去哪里?”上官天云笑了笑,道:“毒蓝教。” 上官天云引着众人行了不到两柱香的时间,便来到了毒蓝教总坛。此时,毒蓝仙子早已接到暗哨的回报,知道上官天云带着一些人来了。所以,早早的就等在坛外了。 当她见到上官天云身后的刀剑双魔时,不禁整个人都愣住了,眼中充满了惊喜之色。 而刀剑双魔远远见到毒蓝仙子,一时竟然没有认出来,因为毒蓝仙子这二十多年的变化太大了,不但脸上皱纹增多,而且满头的黑发也已经变成了白发。但是,他们还是从毒蓝仙子激动的眼神中认了出来。 双魔对望一眼,均见到对方的眼睛中都充满了惊喜之色,知道猜得没错了。不由同时大叫一声:“老夫人。”飞奔过去,一头栽倒在毒蓝仙子的跟前,痛哭失声。 毒蓝仙子眼中同样闪烁着泪花,激动道:“两位大哥,没想到我江月仙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两位哥哥。”剑魔涕泪纵横道:“老夫人,没想到您还活着,我们找得您好苦啊!”刀魔同样眼泪汪汪道:“老夫人,我老刀能再得见您的仙容,死而无憾了。” 毒蓝仙子眼中淌出两行热泪道:“这些年苦了你们了,快起来。”说着,伸手将刀剑双魔扶了起来。剑魔激动道:“夫人,您是怎么在那场恶战中逃生的?当年我和老刀奉教主之命赶回去救您,但是却没有找到您,您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毒蓝仙子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当年我被一个灰衣老人打昏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远离天神教的地方了,那个老人也不知去向了。” 刀魔惊奇道:“不知道是什么人救了夫人您!”毒蓝仙子摇头道:“我完全没看清楚那个老人,就连他的高矮胖瘦都不知道。”刀魔奇道:“那可怪了,他如果是怀有敌意,不可能放过您。他如果是救您,那怎么会不留下姓名呢!” 毒蓝仙子淡笑道:“不管他是什么人,总之他没有害我,但是我却不想感谢他,因为我宁愿在那张战斗中与天鸿一起战死,也不想苦苦受二十多年的心痛折磨。” 双魔闻言,不由感叹良多,过了一会儿,剑魔道:“对了夫人,您怎么会在毒蓝教呢!”毒蓝仙子还未答言,在一旁的上官天云已笑道:“其实我娘就是毒蓝教的教主,毒蓝仙子。” 双魔闻言,同是一惊,道:“这怎么可能!江湖中都传言是毒蓝仙子害死了老教主,夫人怎么可能是毒蓝仙子呢!”毒蓝仙子缓缓道:“我就是毒蓝仙子,当年我与天鸿意外相识,互生情愫,但却碍于毒蓝教的教规,教规中明确表示,毒蓝仙子一生不得嫁人。所以,我便偷偷的与天鸿结为了夫妻,没有向外界公布真正身份。只是以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身份,说于你们知道。所以我的身份只有极少的几个人知道,你们并不知道。”双魔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那教主中了无影绝命散之毒也是假的了!” 一旁的上官天云道:“我爹确实是中了无影绝命散,但却不是我娘下的毒,而是千里追踪剑瞿申下的毒。”刀魔闻言,顿时大怒道:“原来是那个王巴羔子,教主待他不薄,没想到他竟然忘恩负义,毒杀教主。”顿了顿,又道:“不过他也受到天遣,死于天绝巅的那一战了。” 上官天云摇摇头道:“死得那个人不是他,而是他为自己找得替身。”刀魔闻言先是一愣,继而大怒道:“没想到他如此狡诈,下次逮到他非把他的皮剥了不可。”剑魔摇摇头,叹道:“没想到我们全被瞿申那个混小子给耍了,真是可恨啊!” 上官天云狠狠道:“只要他还活在世上,我早晚会把他揪出来的。”毒蓝仙子道:“好了,别在外面说了,快进教中吧!”说着,便在前面引着众人进入毒蓝教。 众人刚一踏进毒蓝教,便听来一个震天动地的声音:“两位老哥,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啊!”众人寻声望去,只见刑杀自屋中飞奔出来,张开双臂搂向刀剑双魔。 双魔见是刑杀,眼中也射出激动的神色,飞奔着迎上去。三人顿时搂成一团,哈哈大笑起来,眼睛中都蓄满了泪花,那是朋友的泪花,是兄弟的泪花,是真情的泪花。 上官天云在一边看着,不由也觉得心潮澎湃,因为他感受到了真正男人之间的热血情谊。 这时,冷水雾等四女也从屋中走出来,见到搂成一团的刀剑双魔及刑杀不由愣住了,彩雅笑道:“刑伯伯笑得好开心啊!弄得我也想笑了。”冷水雾仔细看了一下他们,缓缓道:“恐怕这两人就是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天神教两大护法,刀剑双魔了。” 上官天云来到她们身边笑道:“没错,他们正是刀剑两位大伯。”冰影奇怪道:“你怎么会遇上他们的?”上官天云笑道:“我早上听到探子回报,说有两拨人在毒蓝教附近厮杀,于是我便赶去看看,谁知一看之下,竟然是我们天神教的人与闪电杀手会的人相斗,这个世界真得不算大啊!” 冰影想了一下道:“闪电杀手会那边为首的人是谁?”上官天云想了一下道:“好像是什么怒电堂堂主,叫什么废的!”冰影惊道:“是怒电堂主曹非。”上官天云笑道:“对,就是他。你们闪电杀手会的这个堂主可真是不怎么样,连我的一剑都挡不了,便被我在身上捅了个透明窟窿,真是够废的。” 冰影闻言,不由苦笑道:“只有你才会说他废,想当年曹非可是以一把夺魄刀横扫江湖,罕逢敌手,再加上他心狠手辣,对敌从不留活口,所以,江湖中人无不畏之如恶狼,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你如此轻易的便给杀了,真是有点不可思议。” 上官天云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脸蛋,道:“要怪就只能怪他太容易发怒了,我当时告诉他,你已经成了我的老婆了。他一听,就抓狂了,怒气冲冲的劈了一刀,结果被我抓住个机会,一剑给捅死了。”冰影推开他的手,娇斥道:“你不害羞,谁是你的老婆啊!”上官天云一愣,随即笑道:“你不是答应做我的老婆吗?怎么现在不承认了!”冰影娇笑道:“我没有答应过!” 上官天云不由苦笑道:“当时在河里你不是已经答应了吗?”冰影笑道:“我不管,除非你找到人证,否则我不会承认的。”上官天云不由苦笑道:“当时黑灯瞎火的,哪有人啊!”冰影娇笑道:“我不管,反正我是不会承认的。” 上官天云一转眼,看到了蹲在彩雅头上的小飞蟾,不由笑道:“人证我是没有,不过,蟾证我倒是有一个。”冰影闻言一愣,道:“蟾证?什么蟾证?”上官天云对着彩雅头上的寒冰小飞蟾,道:“小飞蟾,你给我过来。”小飞蟾听到上官天云叫它,忙呼哒呼哒的飞了过来。 上官天云对着小飞蟾道:“小飞蟾,你说冰影是不是已经答应做我的老婆了!”小飞蟾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上官天云,又看了看冰影,突然它看到冰影以一种“冷厉”的眼神看着它,吓得它忙摇了摇头。 冰影见状,不由“呵呵”笑了起来,道:“上官天云,这次你可没招了吧!”上官天云看着小飞蟾,怒斥道:“小飞蟾,你敢出卖我,我炖了你。”说着,飞身扑上去。 第三十五章 赤血蜂  彩雅一把将飞过来的小飞蟾抓在手里,藏在身后,对着飞冲过来的上官天云道:“天云哥,你为什么要炖了小飞蟾?”上官天云来到彩雅面前笑道:“小雅,你不知道,这个小飞蟾可好吃了。”彩雅看了看上官天云,转过头看着小飞蟾道:“小飞蟾,你很好吃吗?”小飞蟾闻言,忙拼了命的摇着头,嘴里发出“吱吱”的求救声。 彩雅转向上官天云道:“天云哥,你看见了吗!小飞蟾说它不好吃。”上官天云笑道:“小雅你别听它的,它说不好吃那就不好吃了,我炖给你尝尝。”说着,就要上来抓小飞蟾。小飞蟾见状,差点晕了过去,慌忙伸出两只爪子,抓着彩雅求救。 彩雅忙拦住上官天云道:“天云哥,我不准你吃它。”上官天云笑道:“不是我想吃,我是想炖给你吃。”彩雅闻言,笑道:“谢谢天云哥,不过我真得不想吃了小飞蟾,你看它那么可爱。”上官天云邪看着彩雅手中的小飞蟾,冷笑道:“我怎么不觉得它可爱。”小飞蟾闻言,忙伸出两只爪子,对着上官天云呈作揖状,嘴里还“吱吱”的叫着,显然是在求饶。 上官天云其实哪想吃它,不过是想逗它玩玩而已,现在见它求饶,便笑道:“看你以后还敢出卖我吗?”小飞蟾忙摇起它那个小脑袋,口中不断叫着,显然是不敢了。 这时,剑魔、刀魔等人已听到上官天云等人的声音了,缓缓走过来,看到彩雅手中的小飞蟾,皆惊讶无比。 剑魔道:“云儿,这个是什么东西?”上官天云笑道:“这是寒冰小飞蟾,是我无意之中抓到的,能听懂人言,不过就是不太讲义气,而且还喜欢出卖人。”小飞蟾闻言,不由想张嘴抗议,但是一看到上官天云那“凛冽”的眼神,吓得忙把话又咽了回去。 剑魔惊讶道:“这个寒冰小飞蟾竟然能够听懂人言,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云儿,你如果能够将它吃了,对你冲破另外两重任督二脉,恐怕会有很大的裨益。”上官天云闻言,笑道:“剑伯您有所不知,这个小飞蟾是自愿跟着我的,可能它觉得我可以保护好它,如果我为了自己将它吃了,那未免有些太无情了。”寒冰小飞蟾听到上官天云如此说,不由“呱呱”的笑了起来,边笑还边手舞足蹈的,显然是挺高兴。 剑魔见状,不由尴尬一笑道:“如此说来,倒是我有些太自私了。不过云儿,你能够得到如此异兽的信任,足见你心地善良,日后你变成三绝幻体时,说不定可以以你自身的毅力将你身上的那股魔性压制住。” 上官天云闻言,忙问道:“剑伯,我冲破了第一重任督二脉,已经感到自身的嗜杀之性有点不可控制了,如果我冲破了其他两重,那我会变成什么样子?”剑魔缓缓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你爹当年仅仅冲破了两重任督二脉,那个时候你爹身上的嗜杀魔性就已经很难控制了,只有在对着你娘的时候,才可将身上的杀性缓缓克制下去。”上官天云闻言,不由沉重的低下头去,他真得不敢想象自己到时候会不会变成一个嗜杀魔头。 剑魔见他沉默不语,安慰道:“云儿,你天生三绝幻体,这是不可选择的。三绝幻体可以给你带来超强的功力,但也会给你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只有以坚强的毅力,将自己的身体控制住,才可以做到最后的真正王者。” 上官天云望着剑魔缓缓苦笑道:“如果我真的变成杀人魔,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控制吗?”剑魔摇摇头道:“没有,只能靠你自己。”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又沉默下来。 这时,毒蓝仙子走过来笑道:“好了,先别谈这些事情了,剑大哥,刀大哥,你们远道而来也累了,快进厅里休息吧!”说着,走到上官天云身边道:“云儿,你先别想这些事情了,到时候总会有办法的,而且,你也不一定非要把三道任督二脉全部冲破,当年你爹冲破了两道,已经可以无敌于天下,所以,你大可不必为未来的事情担心。”说着,又看了看彩雅笑道:“而且还有彩雅在你的身边,那就更加不用担心了。她的纯心诀定可将你的杀气抑制住的。”上官天云淡淡道:“我知道了,娘。”毒蓝仙子笑着摸了摸上官天云的头,对着剑魔等人道:“诸位随我来吧!”说着,领着众人走进毒蓝教的大厅之中。 当剑魔等人听完上官天云这一路的事情后,不由大叹惊险。剑魔对着上官天云,笑道:“云儿,这一道你可是走的真值啊!不但可以找到老夫人,而且还吃了天地灵物雪峰灵芝,真是可喜可贺。” 毒蓝仙子在一边笑道:“恐怕这还不是最让他高兴的,最让他高兴的应该是找到了四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做老婆。”此语一出,众人不禁纷纷大笑起来。而上官天云及四女则是面红耳赤,尴尬至极。 众人聊了整整一个上午,都将自己所经历的事情讲了讲,不仅纷纷感叹唏嘘。 中午,毒蓝仙子叫下人弄了一大桌饭菜,开怀畅饮。这一顿饭,一直吃到了黄昏,因为太高兴了,剑魔、刀魔等人都纷纷醉倒了,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毒蓝仙子叫下人将他们一个个的都扶到客房里休息去了。 待人去屋空后,毒蓝仙子走到屋外,对着朗朗星空,感叹道:“天鸿,你的那些好兄弟都没有忘记你,没有忘记天神教,你在泉下也该瞑目了。我相信,有他们相助,云儿定可以重振天神教的声威,为你报仇。” 翌日,清晨。 剑魔及刀魔来到毒蓝教的大厅中,见毒蓝仙子及上官天云等人已坐在那里了,忙走过去行了个礼,对着毒蓝仙子道:“夫人,我们今天就要走了,不知夫人与我们回天神教吗?”毒蓝仙子闻言,忙站起身来道:“怎么今天就要走,不多留几天吗?” 剑魔摇摇头道:“现在天神教之中只有鬼一斧堂主及三千余名天神教徒,人数虽多,但是高手并没有多少,所以力量非常薄弱。现如今是天神教刚刚开始重组的关键时刻,我们必须尽快赶回去,若发生意外事故,那就糟了。” 毒蓝仙子闻言,点了点头道:“说的也是,现在天神教才刚刚开始重建,确实不能无人看护。”顿了顿又道:“我现在还不能跟你们回天神教,毒蓝教刚刚由我接手,我必须将教中的事情安排妥善,才可放心,所以,我这次就不随你们回去了,待日后,毒蓝教的事情安排完了以后,我会去天神教找你们的。” 剑魔、刀魔闻言,点了点头道:“好吧!那我们就先告辞了。”说着,又转向上官天云道:“不知少教主与我们同行吗?”上官天云来到两人面前道:“我要陪猴灵去拜祭他的师傅,就不与两位大伯同行了。”剑魔点点头道:“好吧!那我们就先走了。”说着,再次拱了拱手,转身就要离去。 毒蓝仙子突然叫住两人道:“两位大哥且慢。”刀剑双魔转过身,道:“夫人还有什么事吗?”毒蓝仙子笑道:“你们大老远的来了一趟,总不能让你们空手而回,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份礼物带回去。”剑魔忙道:“我们不敢要夫人的礼物。”毒蓝仙子笑道:“这份礼物可不仅仅是送给两位大哥的,而是送给整个天神教的。” 刀魔闻言,不由笑道:“不知夫人要送什么礼物?”毒蓝仙子神秘一笑道:“这份礼物只有毒蓝教有,在别处绝对找不到,而且用它来守护天神教,绝对安全无比。” 剑魔及刀魔闻言,不由喜道:“是什么东西?”毒蓝仙子一字一字道:“赤血蜂。”剑魔及刀魔闻言,俱是一惊,剑魔道:“听说这赤血蜂乃是蜂中至毒,寻常之人被它咬上一口,便会毒入心脏而死。而且我还听说此蜂极为难养,天下间只有毒蓝教会喂养此蜂。” 毒蓝仙子笑道:“没错,我现在便送你们一千只赤血蜂,而且再给你们一个喂养赤血蜂的人,日后,如果遇到敌人攻击天神教,便可以放出此蜂退敌。”刀魔听完,“哈哈”大笑道:“没想到我们天神教也备有剧毒之物了,这实在太好了,这一下,天神教火器、毒物俱全,看谁还敢来攻击天神教。” 毒蓝仙子笑了笑道:“刀大哥,虽然天神教拥有了厉害的武器,但是仍旧不能大意,须知道,再厉害的武器碰上绝顶高手,也是毫无用处的。”刀魔闻言,点点头道:“谢夫人提醒,老刀知道了。” 剑魔在一边急道:“夫人快带我们去看赤血蜂吧!”毒蓝仙子笑道:“好,你们跟我来吧!”说着,率先走出大厅,剑魔及刀魔则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上官天云对着一旁的冷水雾等人道:“咱们也去看看吧!”冷水雾淡淡道:“那东西有什么好看的,跟平常的马蜂一样,不同的只是它个头大点,通体血红而已。”上官天云笑道:“我没有见过,当然想见见啦!走吧!陪我去看看。” 冷水雾白他一眼道:“真是的,好奇心这么重,最好是让那赤血蜂一口把你咬死。”上官天云闻言,不由笑道:“你舍得吗?把我咬死,那你不就成了寡妇了,你想为我守一辈子寡吗?”冷水雾上去踢了他一脚,斥道:“口没遮拦,就会胡说八道,谁要为你守寡!” 上官天云笑道:“我死了你不就得为我守寡吗?小寡妇!”冷水雾怒斥道:“你再说一遍。”说着,飞身冲上去,捏紧两只粉拳,就要开打。 而上官天云则早一步掠到一边,笑道:“完了,看来有人真得想要谋杀亲夫了,难道当寡妇真得这么爽吗?”说着,大笑着飞身掠出门外,而冷水雾则飞奔着追了出去。冰影等人对望一笑,纷纷也追了上去。 “嗡嗡……”上官天云及剑魔等人围在几棵树底下,看着树上面的赤血蜂,都感到一丝寒意。上官天云看着眼前的赤血蜂,心里直发毛。这些赤血蜂养在十余个挂在树上的大箱子中,个头比一般的马蜂大出五六倍,通体血红,一双翅膀也是血红色的,飞动起来,速度极快,最让人害怕的是它后面的那根大毒刺,闪闪冒着青光,一看即知有剧毒。 上官天云咽了口吐沫,对着毒蓝仙子道:“娘,这就是赤血蜂啊!”毒蓝仙子笑道:“没错,它们就是赤血蜂。”上官天云道:“这赤血蜂的模样可真够吓人的。”毒蓝仙子笑道:“它们不但模样吓人,奇*shu$网收集整理尾巴上的那根刺更吓人。” 这时,一边的剑魔笑道:“我听说这赤血蜂尾巴上的毒刺可以反复使用,除非它的毒液消耗光了,否则它的那根毒刺可以永远的蜇下去。”毒蓝仙子点点头道:“是的,这赤血蜂的毒刺跟平常蜂子上的毒刺大不一样,有的蜂子上的毒刺只可以用一次,多的也只不过可以用十余次,但是这赤血蜂的毒刺却没有止境,可以一直蜇下去。除非它本身的毒液得不到补充,消耗光了,那时候它就会因为没有毒液而垂垂死去。” 刀魔一听,乐道:“这次可好了,以后咱们天神教有了这宝贝,还怕有人敢上门找碴嘛!”毒蓝仙子笑道:“刀大哥还是不要太过大意了,这赤血蜂虽然剧毒无比,但是它也有一个致命弱点,那就是它非常的怕水,它只要一见到水,便会惊恐万分。那个时候,它的翅膀会震动不一,导致飞不起来,而它的毒刺也会自动隐藏在尾巴里,不敢吐出来。所以,如果有人知道赤血蜂的弱点所在,那赤血蜂就毫无用处了。” 刀魔闻言,愣道:“怕水?它怎么会怕水?一般的蜂子不都是怕火吗?”毒蓝仙子笑道:“这正是它的不同之处,赤血蜂对火不怎么敏感,它的身体可以耐高温,就算拿火把烧它,一时半刻也烧不死。但是它的身体却对水过敏,一见到水,它身体里的血液便会陷入麻木之中,甚至于连飞都不会飞了,任人宰割。” 剑魔不由道:“原来它这么怕水啊!夫人,那我们拿回去不是也没有什么用处了吗?”毒蓝仙子笑道:“在整个江湖之中,能够知道赤血蜂弱点的,只有毒蓝教的少数几个人,所以,你大可不必为赤血蜂的这一弱点而担心,尽管带回去养着,我相信它定可以将天神教总坛守得牢牢固固的。” 剑魔、刀魔闻言,不由舒心地笑了出来,心道:原来赤血蜂的弱点只有毒蓝教的几个人知道啊!那就可以放心了,云儿的娘就是毒蓝教主,她绝不会将这个秘密泄露出去,那外面的江湖中人就不会知道了,如此说来,赤血蜂的这一弱点,就跟没有一样了。有谁会想到用水来对付蜂子呢! 剑魔与刀魔等人带走了五箱赤血蜂,桥山双霸也跟着他们走了,还有一个毒蓝仙子给他们的养蜂人,刀剑双魔这一趟可谓收获极大。 而上官天云等人也与毒蓝仙子告别了,他们要去拜祭鬼猴灵师傅的坟。之后便要返回天神教,因为他出来的时间已经很长了,算时间,现在江湖各路上的人都应该知道天神教复出的消息了,而各路人士的第二次围剿恐怕也已经在策划之中了,所以,现在可以说是天神教最紧要的时候了,他绝对不能再耽搁了。 鬼猴灵带着上官天云等人,骑马赶了一天的路,来到了一处偏远的小村庄,此时天色已经变暗。鬼猴灵指着前面的村庄道:“天云哥,那就是我师傅住的村庄。”上官天云缓缓道:“听毒蓝教的教徒说,他们把你师傅的尸体埋在他的院子之中了,我们就把他老人家的尸骨迁徙到一处好地方吧!” 鬼猴灵摇了摇头道:“不用了天云哥,我师傅他老人家一直没有住在毒蓝教,而是住在这个村庄里,就是因为他爱这个村庄,他爱这个村庄里的所有人。所以,我觉得让师傅长眠于这里,是他最好的归宿了。”说着,眼中一直蓄着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彩雅见鬼猴灵流泪,眼睛里也冒出泪水,抽泣道:“小猴子,你不要哭好不好?”上官天云拍了拍鬼猴灵的肩膀道:“猴灵,人死不能复生,你看开点吧!” 鬼猴灵摸了一把眼泪道:“天云哥,咱们快去吧!”说着,鬼猴灵狠夹了一下马腹,马儿吃痛,放蹄奔去。上官天云看了他一眼,缓缓对四女道:“咱们也快过去吧!”说着,上官天云等人也紧紧跟了上去。 鬼猴灵来到一个用土石土砖砌成的房舍前,停了下来,缓缓跃下马背,仔细的看着这间房舍,眼中又滑下了泪水。 这时,上官天云等人也已经赶了过来,纷纷翻身下马,来到鬼猴灵身旁。上官天云拍着鬼猴灵的肩膀道:“猴灵,这就是你和你师傅的房子?”鬼猴灵缓缓点了点头,道:“是的,一个月前,我还和师傅在这里面练武功,而现在却……”说到这儿,鬼猴灵再也说不出话来了,脸上淌满了泪水。 上官天云看着他,心里不禁感到非常的酸楚,道:“猴灵,别太难过了。”鬼猴灵双手掩着面,抽泣了一会儿,才拿开双手,对着上官天云道:“天云哥,咱们进去吧!”说着,缓步走到大门前面,双手按在大门上,就是不敢推开。上官天云走到他背后,缓缓道:“猴灵,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鬼猴灵闻言,猛一狠心,用力的推开了大门。 白带飘飘,凋零落叶,院子中间一个堆起的坟堆下面,永远的埋着鬼猴灵的师傅。 “师傅——”鬼猴灵见到坟堆,再也忍不住了,痛喊一声,飞身扑上前去,一把抱住了那个坟堆,痛哭起来。二十年的养育之恩,二十年的日夜相处,二十年的关怀备至,二十年的欢乐时光,相信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在如今这种天人永隔的时刻,也会痛哭出来的。 上官天云及四女缓步来到鬼猴灵的身边,看着他趴在坟堆上痛苦的样子,心中都充满了凄凉酸楚的感觉。彩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了上官天云的怀里,而上官天云等人的眼圈也开始慢慢变红,缓缓流出了泪水。 秋风起,刮落了枝头的黄叶,吹起了阵阵寒风,天气变的冷起来。但是,天冷,心更冷,风寒,心更寒。 上官天云陪着鬼猴灵哭了一夜,到了第二天,上官天云找了块石头,削平了之后,由鬼猴灵在上面刻上了十二个大字:弥天老祖之墓,徒儿鬼猴灵立。 给师傅立完碑后,鬼猴灵便开始打扫屋子,他要将这所房子打扫得一尘不染,以便让师傅的魂魄可以住的安宁。而上官天云等人也帮着他打扫。就在上官天云打扫一个橱柜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本书。 上官天云拿起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弥天神掌。上官天云忙冲着一旁的鬼猴灵道:“猴灵,你快来看看这本书。”鬼猴灵走过来,看了一下上官天云手中的书,淡淡道:“这是我师傅所创的武功,叫做弥天神掌。而我从小学的也是这一门武功,不过,这一门武功不是太厉害,对付二流高手还凑活,一旦碰上一流高手就没什么用了。” 上官天云翻开书,仔细看了一下,道:“这门武功大概靠的就是一个字,快。”鬼猴灵点点头道:“是的,不过,掌法虽然可以很快,但是没有强大的内力,打在别人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 上官天云道:“难道你师傅没有传你什么厉害的内功心法吗?”鬼猴灵淡笑道:“没有,我师傅的内功也是一般,虽然他创的这套武功处处制敌先机,但是以平常的掌力打在功力高强的人身上,根本没有什么用。”上官天云缓缓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啊!”顿了顿,又道:“猴灵,这本书你还有用吗?” 鬼猴灵摇摇头道:“没有用了,这本书里面的东西我早就背熟了。如果天云哥喜欢,你就拿着吧!”上官天云笑了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将书塞进了怀里。 其实,上官天云要拿走这本书,并不是想要练书里面的武功,而是想为鬼猴灵找到一种可以让他武功更进一步的方法。 第三十六章 有缘客栈  上官天云等人与鬼猴灵打扫了整整一个上午,将这间房屋收拾得一尘不染,鬼猴灵看着这整洁的房屋,缓缓一笑,然后走到院子之中,跪在他师傅的墓碑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缓缓道:“师傅,徒儿已经将您的房子收拾好了,您可以放心得住在这里了。” 上官天云走到鬼猴灵身后,道:“好了猴灵,你师傅泉下有知,知道你做的这一切,也该欣慰了,时候不早了,咱们该走了!”鬼猴灵缓缓站起身,对着上官天云道:“天云哥,耽误你这么长时间,真是对不起。”上官天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这个臭小子,竟然跟我客气起来了。”鬼猴灵笑了笑道:“天云哥,走吧!” 上官天云闻言笑道:“水雾她们已经去牵马匹了,估计这个时候也该回来了。”正说着,只听外面传来刑雪荷的声音“天云哥,马已经牵来了,咱们现在就走吗?”上官天云回道:“现在就走,我们这就出去。”说着,拉着鬼猴灵就往外走。 鬼猴灵回头看了一眼墓碑,眼中再次洒出泪水,道:“师傅,我会回来看您的。” 上官天云将鬼猴灵拉出门外,此时四女已经等在门外,分别骑着匹高头大马,上官天云的黑龙驹及一头赤红骏马,则乖乖的站在那里,等候着自己的主人。上官天云从鬼猴灵那里要过钥匙,将大门锁上,然后把钥匙还给鬼猴灵,见他仍然目不转睛的看着大门,不由道:“猴灵,别看了,走吧!” 鬼猴灵机械性的点了点头,道:“好。”上官天云将鬼猴灵扶上赤红骏马,然后跨上了自己的黑龙驹,大喝一声:“走。”顿时,六匹马载着六人飞奔而去,身后扬起了一片尘烟。 上官天云等人赶了一下午的路,到黄昏的时候,差不多就快要离开苗疆的区域了。上官天云见天色已经变暗,便对着众人道:“咱们先找家客栈住下来,明日再赶路吧!”众人闻言,自是欣然应允。冷水雾道:“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就有一家客栈。”上官天云闻言,笑道:“那还等什么,快走啊!”说着,一马当先的往前行去,鬼猴灵及四女也紧紧地跟了上去。 上官天云等人往前赶了一小段路,便见到一家不算小的客栈,门前点着数盏灯笼,一个漆红的牌子上写着四个大字:有缘客栈。 上官天云等人赶到门前,屋里面立即跑出两个店伙计,帮上官天云等人把马牵到马糟里去喂养。上官天云看着门上的大牌子笑道:“有缘客栈!这个名字倒真挺有意思的。”说着,转向冷水雾笑道:“水雾,这家客栈挺适合咱们俩的。” 冷水雾想起上官天云就是自己的有缘人,心中不由一甜,笑道:“好了,快进去吧!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真有点累了。”上官天云笑道:“好,咱们进去。”说着,上官天云大步走进客栈里面,众人纷纷跟在他的身后,也走了进去。 冷水雾等四女一进入客栈,就引来客栈内的三十余道目光,在客栈内吃饭的三十余个男人,纷纷对着四女行注目礼。 的确,冷水雾、冰影、刑雪荷、彩雅无一不是世间少有的绝色美人,她们走在一起,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这时,一个店伙计跑过来,笑道:“几位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店啊!”上官天云笑道:“都要,先给我们收拾出几间上房,我们吃完饭后要休息。”店伙计忙笑道:“好嘞!上房我们这儿有的是,几位客官先找张桌子坐下来吧!” 上官天云笑着点点头,转眼看见靠窗的地方有一个很好的位子,于是便指着那张桌子,对四女笑道:“咱们就在那里坐下吧!”四女自是没意见,欣然走过去,坐了下来。上官天云对着心情依然沉闷的鬼猴灵道:“猴灵,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咱们先大吃一顿,然后好好的睡一觉,把所有的烦恼都抛掉。”鬼猴灵挤出一丝笑容道:“好啊!”上官天云笑了笑道:“来吧!咱们先吃饭。”说着,拉着鬼猴灵走了过去。 上官天云等人刚一坐定,立即有一个店伙计提着茶壶走过来,先为他们倒上了茶水,继而笑道:“几位客官要吃些什么?”上官天云拿出一锭大银,放在桌子上,笑道:“有什么好吃的,都给我们端上来吧!” 店伙计两眼放光的瞪着银子,飞快的伸出手,将银子抓了过来,连连哈腰道:“几位客官稍后,我立即去吩咐厨房以最快的速度,把店中所有的好菜都做出来。”说着,飞快的转身跑向后堂。 上官天云淡然一笑,拿起水杯喝起水来。彩雅冲着上官天云道:“天云哥,你怎么给他那么些银子啊!那些银子足以将整个客栈给包下来了。”上官天云闻言一愣,道:“没那么夸张吧!那只不过才十余两银子。”彩雅道:“十余两银子,已经足够让平常人家生活三年了。” 上官天云不禁笑道:“十余两银子就可以让一家人过三年?”这时,刑雪荷笑着插话道:“天云哥,你有所不知,在我们苗疆这里,人们的生活都比较贫困,远比不上中原的富饶。十两银子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了。”说着,转眼看了看四周笑道:“不信你看看四周,是不是有很多人盯着咱们看!”上官天云扭头看去,果然见到很多人在看着他们,不由道:“他们是不是在看你们四个啊!你们长得都美若天仙,很难不引人注意的。” 上官天云的这句话说得四女心里都甜丝丝的,有哪个女子不想让人家夸奖自己长得漂亮啊!尤其是自己的心上人。 冷水雾这时笑道:“他们虽然也是在看我们,但是,最主要的还是你那锭银子惹得祸。不信你看,是不是有几个人向咱们走过来了。”上官天云看了一眼左边,果真有几个赤着上身,一脸凶样的人向他们走了过来。上官天云不由苦笑道:“看来随便摆阔,可真不是件好事啊!”冷水雾笑道:“你知道就好了,以后做事一定要记得低调啊!” 这时,那几个满脸凶样的人已来到上官天云他们的身边,瞪着大眼看着他们。上官天云等人恍似未觉般,依旧缓缓的喝着茶水。 那几个凶人瞪了一阵儿,发觉上官天云等人根本不理他们,不由大为恼火。一个长者络腮大胡子的大汉冲着上官天云吼道:“小子,识相的给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然后给老子滚蛋,否则老子让你站着进来,爬着出去。” 上官天云缓缓放下茶杯,看着那个人笑道:“我说兄弟,你们是那条道上的人啊?”那大汉傲然道:“老子乃是黑道上有名的煞星,人称大力魔胡青的就是老子了。”上官天云微微一笑道:“咱俩正相反,我是白道上有名的煞星,人称大力魔他爹。”那胡青一愣,道:“大力魔他爹,怎么会有这种称号?”上官天云笑道:“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吧!连大力魔他爹都不认识,你是怎么当大力魔的!” 这时,彩雅再也忍不住了,“呵呵”笑了起来。胡青见彩雅笑起来,不由气道:“你笑什么?”彩雅边笑边道:“你是大力魔,我天云哥是大力魔的爹,你怎么不认识你爹啊?呵呵……” 这一次,胡青可是听出来了,对着上官天云怒吼道:“臭小子,你敢耍我。老子现在决定,先把你们这两个臭小子杀了,然后把你的这四个美人带回家去享用,啊——”胡青还没有说完话,便看到眼前飞来一拳,一直将他打飞出五米之外,鼻嘴全部流出血,一张脸已被打得变形了。 其余那几个大汉见胡青被打,震惊之下,纷纷举起拳头攻向上官天云。上官天云还没有动,冰影已怒立而起,两只手翻转纷飞,眨眼间,那几个大汉已经纷纷肩膀中针,疼得满地打滚了。显然,冰影已经因为胡青的那一句话,动了真火了。 上官天云看着在地上打滚了那些人,不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何必呢!”说着,又对冰影道:“好了小影,不必和他们计较了。”冰影看着地上的那些人,冷道:“若不是我今天心情不错,你们中针的地方可就不是肩膀了,给我滚。”那些人闻言,纷纷狼狈的跑回自己的座位,不敢再看他们。 这时,只听后堂传来一声:“菜来喽!”只见刚才的那个店伙计引着五六个伙计,从后堂端着菜盘子走了出来,一直走到上官天云等人的面前,将上官天云面前的桌子摆得满满当当的,那个店伙计哈腰笑道:“几位客官慢用。”说着,引着那几个店伙计退了下去。 上官天云看着面前的菜,不由苦笑起来,道:“这么多菜,一种菜尝一口,也会将我撑得饱饱的。”彩雅笑道:“最好把你撑成个圆圆球,那我和水雾姐她们就可以踢球玩了。” 上官天云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想把我撑成圆圆球,我先把你喂成个小肥猪。”说着,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就要塞进彩雅的嘴里,彩雅慌忙闪避道:“不要,我不要吃成小肥猪,吃成小肥猪就不好看了,到时候你如果不要我了,那我可怎么办啊!” 上官天云将红烧肉放进自己的嘴里,伸出手搂着彩雅笑道:“我绝对不会不要你,只怕你会不要我。”彩雅甜甜笑道:“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跟天云哥你在一起是最开心的了。” 她却不知道上官天云此时想的是他的身体之谜,三绝幻体威力无边,但是却有极其重的嗜杀魔性,万一真的恢复不回来了,那他该怎么办啊! 上官天云心思飞絮间,转眼看上了彩雅的眼睛,他只觉彩雅的眼睛中散发出一种单纯善良的暖光,使自己心里的杂乱心情顿时消散不少,不由暗道:“或许彩雅的纯心诀就是自己变成杀人魔之后的唯一救星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儿马蹄声,紧接着便是翻身下马的声音,上官天云往门外望去,只见一个白衣女子缓步走进了客栈。上官天云见那女子长着一双弯弯的柳叶眉,下面则是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过却隐含着点点忧伤之色。一张瓜子脸上透着淡淡的苍白之色,乌黑的秀发散乱的披在肩上,随着她的步伐一颤一颤的,整个人给人一种忧伤怜惜的感觉。 那女子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坐下之后立即叫道:“小二,给我拿酒来。”一旁的店伙计闻言,慌忙上前道:“请问姑娘要吃点什么?”那女子双目一瞪道:“你没听见我说话吗?我说拿酒来,吃你的头阿吃!” 那店伙计慌忙应道:“姑娘稍待,小的这就去给您拿酒。”说着,飞快的跑到后堂,不一会儿便提着一坛子酒出来了,将酒放到那女子的桌子上后,道:“姑娘,您要的酒来了。”那女子看了一眼那酒,伸手抓了过来,撕掉封口就猛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上官天云见状,不由感叹道:“这根本就不是要喝酒的,而是要醉酒的,她一定遇到了很不开心的事情。”说到这儿,上官天云突然感到四道炯炯的眼神看着自己,忙转头看向四女,只见她们正以一种特殊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愣道:“你们干什么?为什么那样看着我?” 冷水雾冷冷一笑道:“怎么了?你干嘛盯着人家姑娘看,还发出那样的感叹,是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上官天云大呼冤枉道:“天地作证,我上官天云有了你们四位美人相伴之后,再也不敢心存他念,否则就五雷轰顶而死。” 刑雪荷忙伸手捂住他的嘴道:“呸呸呸!你就会乱说话,难道我们真的信不过你吗!我们刚才只不过是跟你闹着玩呢!”上官天云抓着刑雪荷的手亲了一下道:“我当然知道你们不是认真的,不过我觉得我有义务跟我的四位好老婆解释清楚。”刑雪荷抽回玉手,娇斥道:“油嘴滑舌。” 上官天云笑道:“若非油嘴滑舌,又怎么追得上你们这四位艳绝天下的美人呢!”四女闻言,脸上不由都变得红扑扑的,纷纷娇笑着白了上官天云一眼,显然心中欢喜之极。 上官天云看着四女那美若天仙的仙容,只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忽然,上官天云转眼看到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鬼猴灵,只见鬼猴灵正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白衣女子,一动不动。 上官天云看了看鬼猴灵,又看了看那名白衣女子,心中一喜,暗想:猴灵恐怕是看上了那个忧郁的姑娘了,自己如果能够帮猴灵追上那个女子,说不定可以帮助他尽快从失去师傅的阴影中走出来。 想到这儿,上官天云不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帮鬼猴灵追上那个女子。 上官天云悄悄的将四女招呼到自己身旁,附在她们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话,把四女听得纷纷喜形于色。而鬼猴灵则一直看着那个白衣女子,浑然不知道上官天云等人的小动作。 上官天云对四女说完话后,便悄悄的离开座位,往胡青他们那些人走去。胡青等人见上官天云走过来,吓得慌忙站起身来,惊恐的看着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来到他们面前,笑道:“别紧张,我没有什么恶意,只不过是想请你们帮个忙。”胡青闻言一愣道:“帮忙?帮什么忙?”上官天云从怀里掏出一锭足有三十两重的大银子,道:“只要你们帮我个忙,这锭银子就是你们的了。”胡青等人见着银子,登时眼睛放光,脸上露出渴求的目光。 胡青急道:“你要我们帮什么忙?”上官天云招招手,胡青等人立即附耳上来,上官天云低语两声,听得胡青等人不禁面露难色。上官天云笑道:“怎么?你们不想干吗?”胡青尴尬道:“这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上官天云看了他一眼,斥道:“不好意思?你刚才抢我银子的时候怎么好意思啊!” 胡青尴尬道:“那个跟这个不一样啊!”上官天云不由斥道:“废话少说,你们到底要不要这锭银子?”胡青等人对望了一眼,实在是不愿放弃这个赚钱的好机会,终于,胡青一咬牙道:“好,我们干。”上官天云闻言,笑道:“这就对了嘛!”说着,将银子塞进胡青的手里。 胡青看着手中的大银子,只觉得特别有充实感,忙塞入怀中,生怕上官天云再要回去。上官天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放心,我那个兄弟的内力不强,他打出来的掌对身体造成不了很大的伤痛,你们可以放手让他打。”说着,笑着走回自己的座位。 四女见他喜形于色,心知事情搞定了,不由都笑着等待好戏上场。上官天云见鬼猴灵仍然盯着那个白衣女子看,不由摇头苦笑道:“还真是被迷住了。” 这时,胡青等人已经开始行动,一个个邪笑着走到那白衣女子的桌子旁边,胡青邪看着那女子,笑道:“小姑娘,你介意我们也坐在这里吗?”此时,那白衣女子已有八分醉了,扫了他们一眼,冷斥道:“给我滚蛋。” 胡青等人闻言,不由大笑道:“小娘们,脾气还挺大的。”鬼猴灵见白衣女子被胡青等人缠住了,不由看向上官天云,只见上官天云正与四女聊天,而且聊得甚是开心,忙道:“天云哥,你快看,那几个地痞流氓又缠上了那个姑娘了,咱们要不要帮忙?” 上官天云看了他一眼,笑道:“事不关己,勿须操心。”说着,又与四女聊了起来。鬼猴灵急道:“天云哥,难道咱们要坐视不理吗?”上官天云笑道:“我反正是要坐视不理了,至于你想怎样,那就不是我所管得了的了。”鬼猴灵见上官天云不管,不由心中大急,转眼看向那女子,只见胡青等人已经开始动手动脚了,不由怒立而起,道:“这个事情我管定了。”说着,飞身冲上去,挥掌即打。 上官天云见状,不由对着四女笑道:“鬼猴灵的英雄救美开始了,快看啊!”原来,上官天云心知鬼猴灵的脾气性格,知道就算他喜欢那个女子,也绝对没有勇气说出来,所以他就导演了这一场英雄救美,为的就是让鬼猴灵与那个女子拉近距离。 鬼猴灵的弥天神掌呼呼打起来,只见满天都是掌影,胡青等人还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便纷纷中掌被打退。上官天云见他们已经退开,便朝他们挥了挥手。胡青等人见状,知道任务已经完成了,忙撒腿跑出客栈,寻找别处的好地方,尽情挥霍那三十余两银子去了。 鬼猴灵走到那白衣女子的面前,关切道:“姑娘,你有没有事?”那白衣女子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猛抬起头,甩手就给了鬼猴灵一巴掌,怒道:“你跟他一样都不是好东西,假仁假义!” 鬼猴灵捂着脸,惊愕的看着她,心中一片茫然,上官天云等人不由也傻眼了。鬼猴灵明明是救了那姑娘,没想到她非但不感激涕零,还挥掌打人,这实在是让人不能不惊愕。 第三十七章 路遇书生  上官天云看着鬼猴灵捂着脸,一脸茫然的呆在了那里,不由怒然起身,走到那女子的桌子旁,一脚将那张桌子踢了个粉碎,酒坛子也掉在了地上,撒了一地的酒。 上官天云怒瞪着那女子道:“我兄弟帮你解了围,你为什么出手打人?”那女子看了上官天云一眼,脸上突然露出一种痛恨的表情,缓缓道:“你们都不是好人,全是伪君子,伪君子……”上官天云看着这女子,只觉她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了。 上官天云不由心虚,暗道:“难道她是被刚才胡青那几个人给吓着了,不可能啊!胡青那几个人并没有对她怎么样啊!”正想着,突然从门外跑进来一个中年人,上官天云转眼看去,只见那中年人身着一件褐色劲装,浓眉大眼,很有英武之气。 那中年人进门后到处张望了一下,转眼看见了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语的女子,忙跑了过来,对着那女子急切道:“小姐,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可担心死我了。”上官天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女子,接着便对那中年人道:“这个女人是你家的小姐?” 那中年人闻言,抬头看向上官天云,只觉上官天云一脸俊逸之色,身上散发出一种强烈霸气,一看即知绝非等闲之人,不由道:“这位公子有什么事吗?”上官天云看着他冷冷道:“你家的这个小姐无缘无故打了我兄弟一巴掌,这是怎么回事?” 那中年人转头看向上官天云身边的鬼猴灵,此时鬼猴灵正用手捂着脸,一脸的茫然之色,不由急忙赔礼道:“这位公子,真是对不起,我家小姐近日受了巨大的刺激,以至于心神有些乱了,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这个时候,冷水雾等人也已经走了过来,只听冷水雾淡淡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五雷堂的大总管宋维啊!”宋维看了冷水雾一眼道:“这位姑娘怎么会认识我?”冷水雾淡然一笑道:“如果连五雷堂的大总管都不认识,那我也不必再苗疆这个地方呆了。” 宋维拱手道:“不知姑娘高姓大名?”冷水雾淡笑道:“萍水相逢,请恕不便相告。”宋维淡淡一笑道:“出门在外,人都有不方便的时候。”顿了顿,又道:“我家小姐最近受了些刺激,冒犯之处,还请各位看在五雷堂的面子上原谅则个。” 上官天云心中也有些发虚,毕竟是他找人调惹这个女子的,此时听到宋维道歉,忙笑道:“原来是五雷堂的大小姐,这次就算了,如果有下次,我一定不会就这么算的。”宋维忙拱手道:“多谢公子,我今后一定看好小姐,不会再让她随便出门了,如果没什么事了,那在下就此告辞了。”说着,再次拱了拱手后,便扶起那女子,往门外走去。 上官天云等人注视着他们两人离开后,便返回自己的座位去了。上官天云对着冷水雾道:“水雾,刚才那个人就是五雷堂的大总管吗?”冷水雾点点头道:“是的,那宋维在五雷堂地位极高,仅次于堂主雷炎。而那个女子应该就是雷炎的唯一女儿,雷倩儿了。” 上官天云思索了一下道:“我听那宋维说,他的大小姐受了巨大的刺激,你知道是什么刺激吗?”冷水雾笑道:“我怎么会知道!不过我听说,雷倩儿生性非常活泼,平日里总是开开心心的,现在她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真是让人匪夷所思,我估计,雷倩儿这次受的刺激绝对不小。” 上官天云笑道:“那还用说,只看她那痛恨的表情就知道了。究竟受了什么的刺激,可以让一个好好的女孩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冷水雾淡然道:“那谁知道?可能是失去了好朋友,或者失恋了吧!”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笑道:“失恋?失恋至于这样吗?我记得当初我失恋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感觉啊!”冷水雾闻言,不由瞄眼看着他道:“你失恋?你什么时候失过恋啊?” 上官天云心知说错话了,忙打哈哈道:“我说着玩的,我怎么会失恋呢!菜都凉了,快吃菜,快吃菜。”说着,埋头大吃起来。而四女则以一种特殊的眼神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办过坏事的小孩子。 上官天云埋头大吃,不敢看四女的那种眼神,因为那种眼神实在是太特殊了,让人无地自容。 忽然,上官天云转眼看到一边的鬼猴灵,一脸傻样的拿着筷子在菜里面挑过来挑过去,根本没有一点食欲。上官天云不由道:“猴灵,你在干什么呢?”鬼猴灵恍似未闻般,依旧呆呆的在那里挑菜。 上官天云不由伸出手,在他的头上拍了一下,鬼猴灵吓了一跳,扭过头看着上官天云,道:“天云哥,有什么事吗?”上官天云无奈笑道:“这句话该我问你,你有什么事吗?怎么拿着筷子在菜里挑来挑去,不吃呢!”鬼猴灵看了一下筷子,尴尬笑道:“我忘了,不好意思。”说着,用筷子夹了一块青菜放进嘴里,吃了起来。 上官天云见状,不由放下筷子道:“猴灵,你还在想刚才那个五雷堂的大小姐吗?”鬼猴灵闻言脸不由一红,道:“天云哥,你别瞎说,谁想了。”上官天云看着他的样子,不由摇头苦笑道:“看来你真的喜欢上那个她了,不过,猴灵你也看到了,那个雷倩儿脑袋有点不正常了,你如果真要追她的话,你必须考虑好日后要怎样生活。” 鬼猴灵淡然一笑道:“天云哥,你别说了,我根本没有那种想法。”上官天云拍拍他的肩膀,笑道:“那就好了,快吃吧!吃完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咱们还要赶路呢!”鬼猴灵淡淡一笑道:“知道了,天云哥。” 一夜无事。 翌日,清晨。 上官天云等人起床后,先洗漱了一番,然后随便吃了点早点,接着便又踏上了路途。 上官天云等人在路上奔驰着,只觉往自己这方走的人越来越多,并且都是些武林中人,不由对着冷水雾道:“水雾,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往苗疆赶去?”冷水雾看了看路上的人,摇头道:“不知道,可能有事要发生吧!”上官天云淡淡道:“会是什么事啊!竟然能够吸引这么多的武林中人。” 说话间,忽听背后传来“哎呦”一声,上官天云忙扭头看去,只见鬼猴灵竟然从马上掉了下来,正趴在地上不住疼叫。 上官天云忙牵住黑龙驹,翻身下马,掠到鬼猴灵身边,急切道:“猴灵,你怎么了?怎么会从马上掉下来?”鬼猴灵尴尬笑道:“一个不留神竟然被马给颠下来了,真是不好意思。” 上官天云扶起他来,不由苦笑着叹了一口气,心道:猴灵现在竟然心绪不宁到这种地步了,看来他对那个雷倩儿是动了真情了。 这时,一旁的彩雅从马上灿笑道:“小猴子竟然也能从马上掉下来,真是不可思议,呵呵……”上官天云将鬼猴灵扶到一旁坐了下来,为他查看摔伤的地方,一边又冲着彩雅笑道:“还敢笑别人,小心你也从马上掉下来。”彩雅灿笑道:“我才没有那么笨呢!” 正说话间,突然从前方冲过来一批白色骏马,马上的人是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长得玉面朱唇,非常的秀美。只见书生手中挥舞着一条赤色长鞭,不停的叱喝着:“快让开,快让开……” 路上的人见那白马冲势极快,慌忙纷纷闪避开来。上官天云等人的马占了大半个路,而上官天云正扶着鬼猴灵在一边看伤,两人的马匹都自由自在的在路上来回走动,这更加缩小了路的空间。 那白色骏马上的女子见冷水雾等人挡在路中间,不由斥道:“竟敢不让开,找茬啊!”说着,猛夹了一下马腹,白色骏马登时速度再次加快,笔直的冲向四女。 四女见状,忙纷纷闪避,但是路就这么大,想闪避也无从闪起,只见那书生驾马直接就撞向了彩雅的那匹马。彩雅忙飞身掠起,闪往一边。彩雅的那匹马被那书生的马一撞,顿时给顶飞出去,摔在一边。而那匹白色骏马竟然毫发无伤,依旧冲势极快,实在是让人惊叹。 那书生冲着彩雅猛挥了一鞭,斥道:“这就是找茬的后果。”彩雅由于刚从马上跳下来,身形还未站稳,再加上那鞭子来势极快,被硬生生的抽在了左臂上,疼的彩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冷水雾及冰影见状,不由心中大怒,刚要出手拦住那书生,但那书生已骑着白马飞快奔远了,去势之快,非寻常骏马可以追赶。 上官天云慌忙掠到彩雅的旁边,捋起她的袖子,只见在她那嫩白的手臂上已经多了一条血红色的鞭痕,上官天云看着彩雅那痛苦的表情,心中怒火狂升,对着冷水雾道:“快给她上点药。”说着,一个纵身,跳上了黑龙驹,大喝一声“驾”,黑龙驹飞也般的追向了那个书生。 上官天云骑着黑龙驹追了半柱香的时间,非但没有迫近那个书生,反而越拉越远了。上官天云不由心中大讶,他自从得到黑龙驹后,还没有见过比黑龙驹跑得更快的马,现在可是亲眼见着了。 那白马上的书生回头见上官天云正追赶着他,不由大笑道:“你能追上我,我就把脑袋割下来给你,哈哈……”上官天云闻言,心中怒火大增,突然一个飞身,冲下黑龙驹,运起全身功力,将万流浮云步发挥至极限,身若疾雷的往那书生追去。 那书生转头见上官天云竟然以轻功来追赶他,不由笑道:“你当自己是谁啊!用轻功就想追上我的小白龙,简直做梦。”但是,渐渐的,那书生的眼中开始露出惊愕之色了,因为他发现,上官天云与自己的距离正在越拉越近。 十丈,九丈,八丈,七丈……终于,上官天云与那书生的距离已经不及一丈了。上官天云大吼一声:“给我下来。”飞身猛冲过去,一把将那白马的一只后蹄抓住,猛一用力将马掀翻过来,白马失去平衡,顿时摔在了地上。马上的那个书生也摔在地上,连滚了好几个滚。 上官天云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压下那因为用功太过剧烈,而导致的心跳加速。上官天云缓缓的走向那书生,眼中尽是冷厉之色。那书生惊恐的看着上官天云,坐在地上,用脚蹬着地,往后退去,嘴里不停的惊恐道:“你不是人,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看来他已被上官天云的超绝轻功给吓傻了。上官天云细细的打量着这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只觉他脸容俊秀,散发出一种优雅的气质,根本不像是一个动不动就挥鞭打人的人,但是,他确实挥鞭打了彩雅,这是绝对不可饶恕的。 上官天云缓缓抽出天月剑,冷冷得看着他道:“你在我的彩雅的手臂上打了一鞭,我现在要在你的脸上划一剑,让你记住,以后做人不要太嚣张。”那书生见上官天云竟然抽出了剑,吓得他大叫道:“不要,我不要你划我的脸。” 上官天云厉声道:“你不要!那你打我的彩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要不要!”书生闻言,慌忙道:“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上官天云冷笑道:“太晚了,这一鞭之仇非报不可。”说着,举起天月剑,猛挥过去。 那书生见天月剑劈来,慌忙跳起身来,甩出长鞭,打向天月剑。“刷”的一声,书生的长鞭将上官天云的天月剑给缠住了。上官天云见状,冷冷一笑,道:“找死。”说着,猛一用力,那书生只觉一股雄浑之气自鞭子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如针刺般,疼痛无比,慌忙撒开了鞭子。 上官天云将鞭子从天月剑上取下来,仔细一看,只觉这鞭子触手柔软,但却非常的坚硬,通体呈金黄色,不过其中略带有几丝淡青之色,看起来非常的别扭。 上官天云一手拿着鞭子,一手握着天月剑,缓缓迫近那书生,冷笑道:“我先在你的脸上划两剑,然后再在你的身上抽个百八十鞭的,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书生惊恐的向后退去,眼中充满了绝望之色,突然,只见那书生“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这一下可把上官天云看傻了,他没想到堂堂的一个男子汉,竟然会被吓哭。上官天云冷斥道:“你可真给男人长脸,这样就给吓哭了,你是不是男人?”那书生边哭边叫道:“我就不是男人,我就哭,你能把我怎么样?”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道:“哎呀哈!你的嘴还挺硬的,我现在就把你嘴里的牙都给抠出来,看你还敢不敢嚣张!”说着,上官天云猛冲上前,一脚将他踹在地上,伸出手把他的嘴捏住,猛一用力,那书生的嘴顿时被上官天云给捏开了,露出了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上官天云看着他的牙齿,不由笑道:“我觉得你娘真是把你给生错了,你如果是个女人,必定丑不了。”那书生伸出两只手,掰在上官天云的胳膊上,拼命的挣扎着。但是他又怎么挣得开上官天云的神力。 上官天云的另一只手,举起天月剑,缓缓刺向她的那两排牙齿。那书生在挣扎了两下之后,缓缓放下了手,眼睛慢慢闭上,从眼角处划出两行泪水,似乎已经认命了。 上官天云忽然感到有些不忍心了,他看着书生那绝望的脸容,心中产生出一种罪恶感,就像是自己在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般。上官天云一把推开那书生,缓缓将天月剑收回鞘中。 那书生睁开眼,见上官天云将天月剑收起来了,不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是他的那口气还没有吐出来,便见到一条鞭影猛挥过来,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肩膀上,疼得他“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然而这只是开始,上官天云挥动着鞭子,连抽了十余下才停下来。 那书生疼得“哇哇”大哭起来,边哭还边叫道:“你欺负人,你欺负人……”上官天云扔掉鞭子,厉声道:“我欺负人,你欺负人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有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书生闻言,不由停止了叫声,低着头,不停的抽泣着。 这时,上官天云的黑龙驹也已经奔了过来,来到上官天云身边后,它看了上官天云一眼,那个大脑袋随即低了下来,显然是在为刚才追不上那匹白马而感到不好意思。上官天云轻抚了抚它的脑袋,笑道:“不用介意了,马哪有不失蹄的时候啊!”说着,上官天云又看向那匹白马,此时那匹白马也正以一种敌意的眼神看着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匹白马,只见它浑身上下一片雪白,从中间找不出一根杂毛来,而且,它的肌肉骨骼均是上官天云生平仅见的,全身的骨架配合得完美无缺,散发出一种不可超越的霸气。 上官天云不由惊叹道:“果然是万众无一的好马。”那书生听见上官天云夸赞他的马,不由停住哭泣,傲然道:“那当然了,我的这匹小白龙乃是纯种草原神龙驹,放眼天下,已经找不出第二匹了。”上官天云淡然一笑道:“什么找不出第二匹了,我的小黑龙跟你那匹小白龙模样差不多,应该是一个品种的。” 书生看了一眼黑龙驹,嘴角一撇道:“你的那匹黑龙驹的确有草原神龙的血统,不过却不是纯种的,它应该是草原神龙驹与西域汗血马交配而生出来的,奔驰速度与耐力比起我的小白龙来差远了。”上官天云闻言,冷冷一笑道:“能差多远!西域汗血马也是万中无一的好马。” 书生笑道:“没错,西域汗血马的确不是一般的马,但是它比起草原神龙驹来就差得太远了,草原神龙驹只有在找不到第二匹草原神龙驹配种的时候,才会选择与其他的马配种,生出来的后代自然不能与纯种的草原神龙驹相比了。” 上官天云淡然一笑道:“既然你如此说,那我就将你的这匹白龙马买下来,带回去自己骑。”书生闻言,大惊道:“我不卖,无论你出多少钱,我都不会将小白龙卖给你。”上官天云冷然一笑道:“恐怕那可不是你能决定的。”说着,缓步走向白龙驹。 书生见上官天云想用强的,忙爬起身,跑到白龙驹的身旁,搂着它的脖子道:“不行,你不能这么做,小白龙从小就跟我在一起,我不能没有它。”其实,上官天云哪会真的抢他的马,只不过看他把自己的马说得那么神气,有些气不过,才想吓唬一下他。 上官天云冷笑一声道:“你以为我还真的稀罕你那匹马吗!在我眼里,你那匹小白龙根本就比不上我的小黑龙,白给我都不要。”顿了顿,又冷冷道:“记住,以后做人别那么嚣张。”说着,上官天云将他的那根鞭子扔在地上,飞身跨上黑龙驹,就欲策马而去。 突然,上官天云又想起一件事,转头对书生道:“你骑马骑得这么急,到底要去干什么?”书生看了上官天云,道:“去干什么?当然是去参加五雷堂的比武招亲大会了。”上官天云愣道:“比武招亲大会?是谁要招亲?” 书生看了上官天云一眼道:“你不会连五雷堂堂主雷炎要为他女儿比武招亲都不知道吧!”上官天云闻言一愣,道:“比武招亲?他要为哪个女儿比武招亲啊?”书生淡然道:“还能有哪个女儿,雷炎就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雷倩儿。” 这一次,上官天云真的给吓了一跳,道:“他为什么要给雷倩儿比武招亲?难道就只是想给他的女儿找个武功高强的丈夫吗?”书生摇摇头道:“不完全是,雷炎的女儿雷倩儿在一个月前,被火神颜渊给强暴了,雷炎震怒之下,倾尽全力想要抓住颜渊,但是火神颜渊行踪飘忽,居无定所,根本找不到,所以,雷炎便想到用比武招亲的方式为雷倩儿找一个武功高强的丈夫,希望他能抓到颜渊,以为他洗刷这一耻辱。” 上官天云眉头紧皱道:“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昨天见到雷倩儿的时候,她的神情会那么恍惚呢!”书生见上官天云自言自语,不由问道:“你在说什么?”上官天云看了他一眼道:“没什么,不过,我觉得就凭你的武功想要顺利娶到雷倩儿可真有点困难。” 书生冷哼一声道:“那可不见得,不过,我此去倒不是真得想要去娶雷倩儿,我是奔着雷炎的《霹雳秘籍》去的。”上官天云闻言,问道:“《霹雳秘籍》又是什么玩意?”书生怪异的看了上官天云一眼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连《霹雳秘籍》都不知道。”上官天云干笑一声道:“一时想不起来了。” 书生怀疑的看了他一眼,道:“《霹雳秘籍》是当年雷震子所著的一部奇书,里面记载着各种各样的火器制作方法,非常宝贵。雷炎放出话来,说谁要能够技压群雄,就将《霹雳秘籍》传给他。”上官天云闻言,缓缓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突然,上官天云对着书生道:“你打我的小雅的那一鞭子就看在你给我说了这么多事的份上,就这么算了。以后别再让我见到你拿着鞭子在路上随便骑马伤人,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说着,勒转过马头,策马而去,一会儿便见不到人影了。 书生的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拿起鞭子狠狠地在地上抽了一鞭子,怒吼道:“王八蛋,你抽了我那么多鞭子,就想这么算了,门都没有,我早晚会找到你的。啊——”说着,仰天大吼起来,看来他要将心中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突然,他停下吼声,脸上现出怪异的笑容,冷冷道:“臭小子,你竟然连我的鞭子上有毒都没看出来,真是活该你的那个女人要受罪。”说话间,他不禁用手掀开衣衫,那些被上官天云打的那些地方已经全部都红肿起来,急忙从怀里掏出一瓶药粉,涂抹于伤口处。 第三十八章 五雷堂  上官天云骑着黑龙驹飞快的赶了回去,他要告诉鬼猴灵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上官天云赶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才远远的看到冷水雾等人,只见她们正围在一起看着什么。上官天云夹了一下马腹,加快速度赶了过去。 还没有到冷水雾等人的身边,上官天云已在马背上笑道:“小雅,我给你报仇了,我把那个人给好好的收拾了一顿。”冷水雾等人回过头见到上官天云,脸上却没有喜色。 冷水雾急道:“天云,快过来。”上官天云见她们神色有异,慌忙赶了过去,来到她们身边,见她们正围在坐在地上的彩雅的身边,焦急的说着什么。上官天云心中一惊,跃身跳下马,冲了过去。 冷水雾等人见上官天云来了,忙把彩雅从地上扶了起来,上官天云见彩雅一脸痛苦之色,并且还用手不断的挠着左臂那条鞭痕,白嫩的手臂已经被她挠出好几道血痕了。 上官天云忙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急道:“这是怎么回事?”冷水雾道:“我也不知道,那个王八蛋打彩雅的鞭子上好像有毒。”上官天云惊道:“什么?有毒?”冷水雾道:“我也不太确定,我刚才给彩雅检查了一下,她并没有中毒的迹象,但是她的手臂却奇痒无比。” 彩雅看着上官天云,眼睛中掉下两颗泪蛋,道:“天云哥,我好难受,好痒。”上官天云抓住她挠自己的手,道:“别挠了,再挠就快把皮挠下来了。”彩雅难受道:“我好痒啊!我受不了了。” 上官天云见她难受的样子,心中不由心疼无比,转向冷水雾急道:“难道你连她中了什么毒都不知道吗?”冷水雾脸露难色道:“如果是中了毒的话,我一定会看得出来的。但她除了手痒外,没有任何的不良反应,我刚才给她涂了点清身粉,不过没有任何的用处。” 上官天云不由大急道:“那要怎么办啊!”冷水雾想了一下,道:“或许可以你体内的雪峰灵芝会管用。”上官天云闻言,忙道:“我体内的雪峰灵芝管用?那太好了。”说着,从怀里拿出鱼肠剑,就要割向自己手臂上的血管。 冷水雾见状,吓了一跳,忙一把抓住他握着鱼肠剑的手道:“你要干什么啊?”上官天云急道:“不是我体内的雪峰灵芝可以管用吗?我割出点血,涂在小雅的手臂上不就行了。”冷水雾苦笑一声道:“你还真是够笨的,你难道忘了你是怎么把我的脸治好的了吗?” 上官天云闻言,恍然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只要把小雅手臂上的毒吸出来就行了。”冷水雾笑着点了点头,道:“没错。”上官天云不由道:“早说吗?这么简单。”说着,一把将彩雅的手抓起来,把嘴凑上去,吸住那些有鞭痕的地方。 冷水雾见状,忙问向彩雅道:“小雅,你觉得怎么样?”彩雅缓缓笑道:“我觉得好凉爽啊!已经不怎么痒了。”冷水雾闻言,松了口气道:“那就好了,没想到雪峰灵芝的用处这么多。”顿了顿,又道:“那个书生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有如此奇怪的毒。” 这时,上官天云抬起嘴,吐出一口吐沫,道:“下次再让我看到那个混蛋,我非把他的皮剥了不可。他竟然敢往鞭子上涂毒,实在是太混账了。”说着,又裹上了彩雅的手臂。 冷水雾拖着脑袋想了一会儿道:“能够有让我都解不了的毒,定然不是个普通人。要我看,以后再碰上那个书生还是少惹为妙。”上官天云抬起头,吐出一口吐沫道:“太晚了。” 冷水雾闻言,忙问道:“为什么太晚了?”上官天云笑道:“因为我已经在他的身上抽了十多鞭子,而且还差点把他的牙都给抠出来,所以,下一次见面定然是拔剑相向,想不惹都不行。”冷水雾闻言,不由苦笑道:“你可真够厉害的,竟然抽了人家十多鞭子。” 上官天云笑道:“谁让他欺负我的小雅了,我还嫌揍得轻呢!”说着,又转向彩雅道:“小雅,你说那个人该不该揍?”彩雅笑呵呵道:“该,天云哥,你真的把他的牙拔出来了吗?” 上官天云笑道:“没有,当时我把他的嘴捏开之后,发现他的牙长得还挺整齐,我心想,人家长这么一口好牙也不容易,算了吧!就饶他这一次。”彩雅不由笑道:“那还真便宜他了。”上官天云笑道:“是啊!不过下一次见到他,我就不会放过他了。”说着,转眼看向彩雅的手臂上,见红肿已经消退下去了,不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冷水雾在一边,淡淡道:“天云,你有没有觉得那个书生像个女人?”上官天云闻言一愣,道:“你别说,我还真发觉有点像,哪有男人长得那么娘们的。”顿了顿,又道:“不过,他的脾气太不像女人了,哪有女人的脾气那么暴的,我想他应该就是个男人。”冷水雾闻言,不置可否。 上官天云忽然又转向鬼猴灵道:“猴灵,我刚才在那个书生的嘴里听到一些事情,你想知道吗?”鬼猴灵闻言一愣,搔着脑袋道:“什么事情啊?”四女也不禁大感兴趣的看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缓缓道:“你还记得昨晚在客栈里见到的那个女子吗?”鬼猴灵脸上一红,道:“记得,怎么了?”上官天云道:“刚才我在那个书生嘴里听到,原来这一路上咱们见到的这些武林人士,都是去五雷堂参加比武招亲大会的。” 鬼猴灵闻言,心中咯噔一下,脸色凝重道:“不知是谁要招亲?”冷水雾缓缓道:“如果没猜错,恐怕是雷炎要给他的女儿雷倩儿招亲吧!”上官天云缓缓点头道:“没错,而且我还知道,原来雷倩儿被一个叫火神颜渊的人给强暴了,雷炎举办这场招亲大会,就是想找到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做他的女婿,为他除去颜渊,洗掉这一层羞辱。”鬼猴灵闻言,脸色变得铁青,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唇,显然心情极为沉重。 冷水雾缓缓道:“我刚才还在想昨晚见到的雷倩儿为什么会那么心神恍惚呢!原来是这样啊!那她也真够可怜的。”上官天云叹了口气道:“是啊!而且现在还被他父亲强迫着比武招亲,命可够苦的,真希望这次比武招亲,她可以找个好男人。”冷水雾摇摇头道:“恐怕够难的,这一路上见到的武林人士全都是一些武林中的凶人,一般的武林中人不太会为了娶一个被侮辱过的女人,而去得罪火神颜渊。”上官天云道:“火神颜渊是什么人?他跟火影有什么关系吗?” 一旁的冰影笑道:“这个问题我很清楚,算起来火神颜渊该叫火影一声师叔,因为火神颜渊是魔手雷亭火的徒弟,而火影则是雷亭火的把兄弟。”上官天云闻言,笑道:“原来他们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啊!那雷炎是不是雷亭火的兄弟呢?”冰影笑道:“没错,他们是亲兄弟。”这一次,上官天云可是目瞪口呆了,他本来是随便的问一句,没想到会是真的。 冰影见上官天云惊愕的样子,笑道:“雷亭火与雷炎是亲兄弟,这是江湖中人众所周知的事情,你连这儿都不知道吗?”上官天云尴尬一笑道:“小影,你就别笑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江湖阅历浅。不过,雷亭火既然是雷炎的兄弟,那他的徒弟犯了这样的事情,雷亭火还会放过颜渊嘛!” 冰影轻轻一笑道:“雷亭火虽然与雷炎是亲兄弟,但他们却仇比海深,如果我没有猜错,这次火神颜渊强暴了雷倩儿,应该也是雷亭火在幕后操纵的。”上官天云吃惊道:“真的啊!怎么会这样呢?” 冰影道:“这就要从雷亭火和雷炎的师傅说起了,当年火器祖宗雷震子收了两个徒弟,那就是雷炎与雷亭火。他们俩兄弟自小父母双亡,一直相依为命,感情极为深厚。他们感情的破裂是在雷震子将《霹雳秘籍》传给雷炎的时候,雷亭火是雷炎的哥哥,他一直认为自己年龄长,悟性又比雷炎高,所以他认为《霹雳秘籍》应该传给他。” 上官天云道:“所以,雷亭火就因为这件事,恨上了他的兄弟。”冰影摇摇头道:“他那时候没有恨雷炎,他恨的是雷震子。在雷震子传授雷炎《霹雳秘籍》后的第五天,雷亭火趁雷震子外出之际,在他的屋舍旁边埋满了炸药,待雷震子归来之际,他点燃了所有的炸药,可怜雷震子一生玩弄火药,最后却死在了火药之上,真是可悲。后来,雷炎发现是雷亭火害死了师傅,他认为雷亭火狼心狗肺,杀死自己的师傅天地不容,于是便立定决心,今生今世一定要杀了雷亭火为师傅报仇。” 上官天云点点头道:“于是他们两个便结下仇了。”冰影点点头道:“没错,后来雷炎创立了五雷堂,位列新起四大武林势力之一,从此之后,雷炎便四处派杀手追杀雷亭火,惹得雷亭火心中怒火日增。我想这一次雷倩儿遭强暴,一定也是他安排的,为的就是要打击雷炎。” 上官天云不由怒声道:“那雷亭火可真够混账的,正所谓祸不及亲人,他竟然使出这种下三烂的手段,真是可耻。”冰影淡淡道:“如果他不够混账,那就不是武林十魔之一了。”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道:“武林十魔?那是什么人?”冰影此时已经对上官天云的孤陋寡闻见怪不怪了,淡笑一声道:“武林十魔是整个江湖中人都闻风丧胆的十个邪魔。分别是一邪、二老、三手、四魔。一邪指得是绝命血魔仇天浪,二老则是华月老人和日耀老人。华月老人就是飞星传恨柳星云的师傅。”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道:“他能够教出那么冷酷的徒弟,应该也是个非常可怕的人了。”冰影笑道:“岂止是可怕,简直是恐怖,放眼整个江湖,敢斗胆挑惹华月老人的恐怕就只有绝命血魔仇天浪了。”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好奇道:“那绝命血魔仇天浪又是什么人?” 冰影眼睛中现出恐惧神色道:“绝命血魔仇天浪根本就不是人,他是一个绝对的魔头,就像是一个地域来的死神一样,根本无法抗拒。”上官天云淡笑道:“这么厉害,有时间我倒真想会会他。”冰影与冷水雾几乎在同时叫道:“不行。” 上官天云愕然的看着两女道:“他真的有那么可怕吗?”冰影苦笑道:“我不想再多说了,因为提起那个人我的心里就非常的不舒服。”冷水雾同时也道:“是啊!天云,你还是别问了,那个人不提为好。”上官天云看着冰影及冷水雾的神色,已经几乎可以看出仇天浪的可怕了,淡然一笑道:“好了,那就不说他了,再说一下三手吧!三手指得是哪三个人?” 冰影道:“三手指得是圣手神医池阴阳、魔手火龙君雷亭火、金手赌王齐金。”上官天云不由笑道:“齐金?他的武功可真不怎么样啊!”冰影笑道:“三手的武功都不是很高,但是他们的绝活却是无可匹敌的。圣手神医池阴阳,一手医术天地惊叹,相传他甚至能够将脖子断了的人都医活,可见这个世界上除了死人之外,已经没有能够难得住他的疑难杂症了。不过他这个人生性脾气极坏,除非他高兴,否则找他求医的人就是磕破了头,他也不会管的。”上官天云不由道:“这么没良心啊!真是够缺德的。” 冰影笑道:“要不是缺德,怎么能够在十魔之中占一席位呢!”上官天云道:“那魔手火龙君雷亭火定然是以他的火器横行江湖了。”冰影笑道:“没错,雷亭火虽然没有得到雷震子的《霹雳秘籍》,但是他玩火器的水平已经与雷炎不相上下了,他的把兄弟火影的各种火器就是从他那里学来的,只不过学了点皮毛,就已经很厉害了。” 上官天云心有余悸道:“火影的火雷子到现在还让我记忆犹新呢!那威力可真不是盖的。”冰影笑道:“可是到最后还不是被你给杀了。” 上官天云摇摇头笑道:“侥幸啊!”顿了顿,又道:“那齐金就不用说了,我对他了解得太深了,一手赌术横扫整个赌坛,身家富可敌国,但是却吝啬无比,甚至连一碗白饭都不舍得随便给人。” 冰影笑道:“结果又是被你杀了,而且他一辈子积攒下来的财富也全都落入你的手中了。”上官天云脸上不由一红道:“那纯属意外,我本来不想要的,但是他们非要给我,我也就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你再给我说一下四魔吧!” 冰影闻言,笑道:“说起四魔,你对里面的两个人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上官天云一愣道:“我熟悉?”略想了一下后道:“难道是剑伯和刀伯?”冰影笑道:“没错,就是他们两个,他们与棍魔和枪魔并称四魔,武功极为厉害。刀剑双魔的武功就不用说了,棍魔和枪魔的功夫也已经出神入化了,估计不在刀剑双魔之下。” 上官天云不由道:“他们的功夫不在我那两位大伯之下,那可真够可怕的!”冰影笑道:“能名列十魔的哪有平常人啊!”上官天云笑道:“也对啊!如果连武林十魔中都全是些不入流的人,那这个江湖也就没什么可混的了。” 说着,上官天云又看向鬼猴灵,这一看直把他吓了一跳,因为他见到鬼猴灵的脸色已经变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下唇已经被他咬出了血痕。上官天云急忙道:“猴灵,你怎么了?”鬼猴灵看着上官天云,缓缓道:“天云哥,我想求你一件事,行吗?” 上官天云看着鬼猴灵,只觉得他在这一刻,好像成熟了许多,不由心中一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用说了,走,咱们去五雷堂,我上官天云无论如何一定会帮你娶到雷倩儿。” 鬼猴灵感激地看了上官天云一眼,道:“天云哥,谢谢你。不过,我知道我的武功不行,如果我被人给打败,我希望你能够上去比武,我相信凭天云哥你的武功,绝对不会有人胜得过你的,如果你能娶到雷倩儿,那她一定会幸福终生的。她受得苦够多了,我不想她再嫁给一个毫无是处的凶人,日后继续受苦。” 上官天云深知鬼猴灵已经被雷倩儿不幸的遭遇引起了极大的同情之心,不由道:“猴灵,能不能够娶到雷倩儿就看你的了,我是绝对不会参加比武的,倒不是我嫌弃她,而是我已经发过誓,今生今世我只会娶水雾、雪荷、小影和小雅四人,其他的人我绝对不会再有任何的想法。” 鬼猴灵闻言,急道:“天云哥,我的武功根本不行,想要最后胜出,简直是痴心妄想,我……”“不用说了。”上官天云打断他道:“我是绝对不会参加的,不过,我也绝对不会让你输的,我会在暗中帮助你,让你最后取得胜利。” 这时,一旁的冷水雾也说道:“是啊!我们会在暗中帮助你的,我的这柄恋君剑就先借给你,我相信它可以帮助你击败对手的。”说着,解下挂在腰间的恋君剑,递给鬼猴灵。 鬼猴灵接过恋君剑,眼中含泪道:“谢谢。”冷水雾笑道:“自己人还谢什么啊!”上官天云拍着鬼猴灵的肩膀道:“能否娶到心上人就看你的了,至于日后追杀颜渊,就交给我了,我不但会把颜渊的脑袋割下来,就连他师傅魔手火龙君雷亭火的脑袋也会给你摘下来。”鬼猴灵深吸一口气,道:“谢谢你,天云哥,我觉得我现在充满了信心了。”上官天云笑道:“那还等什么?走啊!” 一行六人骑上马,飞快的往来时的路奔去了,目标直指五雷堂。 上官天云等人在冷水雾的带领下,慢慢接近了占地百余亩,房屋数百间,气势恢宏的五雷堂。 上官天云在远处远远的望着五雷堂,不由感叹道:“这五雷堂的房屋建筑全都是用坚硬的山石垒砌而成的,足见五雷堂的势力雄厚了。”冷水雾笑道:“这五雷堂的房屋建筑全都是抗震的,普通的炸药根本撼动不了,而且,他那些房屋之间的间隔非常大,就算某间房屋起火,也绝对不会引燃其他的房屋,端得是绝对安全。” 上官天云不由笑道:“希望剑伯他们重建的天神教也一样坚硬无比。”一旁的冰影笑道:“这你放心吧!你的剑伯手握匹敌国家的金银财宝,他一定会依照最严格的建筑方式重建天神教的。最起码不会比五雷堂逊色的。”上官天云笑了笑道:“看来我是白担心了。” 上官天云等人在离五雷堂还有一里地的地方停下马,上官天云及四女跳下马来,上官天云对着鬼猴灵道:“猴灵,你进去吧!我们会在暗处帮助你的。”鬼猴灵郑重的点了一下头,道:“我知道了,天云哥,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的,我去了。”说着,伸手一拍马背,飞快的往五雷堂奔去。上官天云等人看着鬼猴灵的背影,只觉得他真的长大了。 第三十九章 擂台血战  鬼猴灵骑马飞奔到五雷堂的大铁门前,只见门前人声鼎沸,江湖各路群雄云集于此。不过其中大多数是为了找个靠山和夺取雷炎《霹雳秘籍》的,为了娶雷倩儿而来参加大会的应该少之又少,这也难怪,在这个对女子贞节看得极重的时代,没有多少人会为了娶一个失贞女子而拼命。 不过,鬼猴灵却是绝对为了雷倩儿而来,他自从在客栈里看到雷倩儿后,整个人都被震撼了,雷倩儿那空洞的眼神,那苍白的脸色,那凄凉的身影,都深深地印在了鬼猴灵的心里。这其中也与鬼猴灵刚刚失去师傅有关系,他自己的心中痛苦至极,看到其他的痛苦之人,自然而然的产生了一种怜惜之情。 鬼猴灵跃身下马,脸色坚定的大步跨进五雷堂,在这一刻,他已下定决心,除非战死,否则绝不认输。 上官天云与四女拴好马匹,也在另一个方向悄悄的接近了五雷堂,在五雷堂的右侧墙壁旁,栽有数棵怀抱大树,上官天云不由笑道:“这倒真是个好地方。”说着,一把抱起刑雪荷,纵身跳上一株大树,趴在墙头上看起来。冷水雾、冰影及彩雅也纷纷纵身跳上另一棵树,好奇的看着五雷堂院子中的喧闹场面。 上官天云看到五雷堂的大院子中已经聚集了大约有百余人了,纷纷嚷嚷,喧闹无比,中间有一个高大宽敞的擂台,在擂台的后边置有三个座位,应该就是雷炎等人的,不过他们显然还有来。上官天云看着院子中的这群武林高手,不由替鬼猴灵担心起来,在这么多的高手面前,不知道鬼猴灵还有没有战斗的信心。 不过,他在片刻之后便放下了这种担心,因为他发现鬼猴灵此时正站在一个角落里,脸色坚定,眼睛中射出只许胜不许败的神色,可见他娶雷倩儿之心是多么的坚定了。 突然,上官天云转眼看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风速二剑与东方燕。上官天云不由笑道:“这三个混蛋怎么什么热闹都不放过啊!”刑雪荷闻言,笑看着上官天云,道:“天云哥,你在说谁呢?”上官天云看着刑雪荷那温柔的眼神,不由心中一动,凑上前去吻了她一下。 刑雪荷顿时脸红道:“天云哥,你坏,在这里被别人看到可怎么办啊!”上官天云笑道:“如果被别人看到你,恐怕那时候下面这群人就不会再为了娶雷倩儿争个头破血流了,而是要来抢你了。”刑雪荷羞道:“你就会胡说八道,我不理你了。”说着,把头扭到一边,不再看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轻揽着刑雪荷道:“雪荷,你这辈子做过什么坏事吗?”刑雪荷闻言,不禁一愣,道:“你怎么会问这个?”上官天云笑道:“我就是想知道,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到底会不会做坏事。”刑雪荷不由笑道:“人哪有没做过坏事的。” 上官天云不由大感兴趣道:“这么说你做过坏事了,快讲给我听听。”刑雪荷脸上一红,道:“你怎么会想听人家做过的坏事呢?”上官天云笑道:“因为等会儿我要告诉你一件我做过的坏事,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先听一下你做过的坏事。” 刑雪荷不由笑道:“好吧!既然你想听,那人家就给你说一下,不过,你绝对不能笑话我。”上官天云轻吻了一下她的脸蛋,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笑你的。不过,待会儿你恐怕要笑我了。” 刑雪荷笑了一下,开始慢慢回忆道:“我记得那是我在十二岁的时候,我陪我爹上街买东西,看到了一个非常好看的小兔子,于是我便要求我爹买给我,我爹当是连想都没想,便买了下来。当时我高兴得了不得,回到家之后便出去找竹子,为小白兔做了一个笼子,谁知道我拿着笼子回家的时候,我爹竟然已经将小兔子给宰了,原来他以为我想吃兔子肉,才要买小白兔的。我当时伤心得不得了,在将小兔子埋了以后,便回家做饭,我当时非常想报复一下我爹,于是我便在我爹爱吃的菜里加了一大勺盐,存心要咸死他。” 上官天云听到这里,笑道:“那你爹后来是不是连喝了好几口水?”刑雪荷无奈道:“没有。”上官天云不由疑惑道:“没有?你不是加了许多盐吗?难道你爹没吃?”刑雪荷摇摇头道:“他吃了,而且还吃得津津有味,连夸我做饭做得越来越好吃了。”上官天云不由奇怪道:“怎么会这样呢?”刑雪荷嘟着嘴道:“原来,我在放盐的时候太紧张了,竟然放成了糖。” 上官天云一听,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刑雪荷见状,气得捏起粉拳,打了他一拳,道:“你不是说不笑我吗?怎么现在又笑起来了。”上官天云硬憋下笑意道:“这就是你做的坏事啊!结果最后还没有做成。”刑雪荷气道:“你再笑我,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上官天云忙道:“好好,我不笑了。”顿了顿,又感叹道:“像你这样连放盐都能因为紧张而放错了的女孩子,实在是太少了。我上官天云何其之幸,竟然能够娶你为妻,我上辈子一定为佛祖烧了不少香,才会在今生遇到你。” 刑雪荷心中一甜,道:“你就会油嘴滑舌的。对了,你不是要给我说你做过的坏事吗?”上官天云笑道:“说起我做的坏事,那简直是数不胜数了,我就挑一个最近做过的来说吧!”说着,上官天云把他在剑雨门戏耍风速二剑的事情,给刑雪荷从头讲了一遍,直把她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树上掉下去,幸好上官天云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抱住了。 刑雪荷趴在上官天云的怀里,道:“天云哥,你怎么这么坏啊!竟然把人家堵在茅厕里放火烧。以后有机会,我倒真想见一下被你烧过的那两个人。”上官天云笑道:“何用以后,现在他们就在下面呢!”刑雪荷顿时兴奋道:“在哪里?快指给我看。” 上官天云指着院子中的风速二剑,道:“就是那两个长得模样差不多的人。”刑雪荷笑道:“原来就是他们啊!他们碰上你也真够倒霉的。”上官天云笑道:“我的宗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若不是他们欺负我在前,我不会无缘无故耍他们的。” 刑雪荷笑道:“如果我以后欺负你,那你会不会耍我啊?”上官天云一把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柔声道:“我这一辈子对你们四个,都不会有任何的戏耍之心。如果你们要欺负我,那就欺负个够吧!”刑雪荷笑道:“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上官天云笑道:“我是不会反悔啦!不过就怕你们到时候就不舍得欺负我了。”刑雪荷白他一眼,笑道:“厚脸皮。”上官天云还想说什么,突然院子中发出一个声音:“帮主到!” 上官天云忙望下去,只见在后院的一个红门里,缓缓走出一个气度威严、一脸刚怒之色的老人,灰白相间的头发蓬散在在脑后,再配上一袭赤红色的华服,显得他就像是一个火药桶般,随时会爆发,这就是五雷堂的主人,雷炎。 在他的身后则跟着大管家宋维及雷倩儿,宋维举手投足间都透着稳重、历练,显示出处事不惊的风范,难怪雷炎会让他来当五雷堂的大管家,的确是让人放心无比。而雷倩儿则是依然神情恍惚,眼神中毫无灵性,一股死气沉沉的样子。不过就算如此,她那绝佳的容貌,再加上华丽衣服的衬托,依然是个绝色美人,有让无数男人倾心的魅力。 三人一直走到擂台后的座位旁,宋维先是恭请雷炎与雷倩儿坐在座位上,然后走到擂台前,看着擂台下的群雄,高声道:“今天是我家大小姐比武招亲的大好日子,我宋维在这里先代我们堂主感谢大家的捧场,多谢大家不远千里而来参加这次关乎我家大小姐终身幸福的招亲大会,这次大会没有任何的限制,诸位英雄可以尽展所能,能最后站在这个台子上的人,就是我家大小姐的夫婿,我们雷堂主的乘龙快婿了。”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引起一阵尖叫声,在角落里的鬼猴灵深深地望着台上的雷倩儿,心中暗下决心,如果不能娶到雷倩儿,自己也不准备活着离开了。 宋维伸出手,将尖叫声缓缓压了下去,继续道:“另外,我们堂主还决定,将本堂镇堂之宝《霹雳秘籍》传于最后的战胜者,也就是我们大小姐的夫婿。”这一句话,引起台下更大的尖叫声,看来这次来参加比武招亲大会的人,多半是为了《霹雳秘籍》而来的。 宋维待众人的声音落下去之后,道:“不过,我们堂主还有一个条件,最终的获胜者要……” 宋维的话还没有说完,立时便跳上来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只见他脸容刚毅,一脸豪迈之气,颇有龙天生的气质,在他的腰间还别有两把大板斧,只听他朗声道:“我知道你们的条件是什么,就是杀了火神颜渊吧!这没有任何的问题,说实话,火神颜渊我还不放在眼里。” 宋维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大汉,笑道:“原来是要命阎王庄雄老兄啊!”庄雄“哈哈”一笑,道:“没想到宋大总管还认得我。”宋维淡淡一笑道:“如果连要命阎王都不认识,那我也就不用再江湖上混了。”庄雄闻言,立即感到一股极大的自豪感,大笑道:“过奖过奖。” 宋维冲着台下高声道:“我现在宣布,比武招亲大会正式开始,有自认为可以战胜庄雄老兄的,请上台比试。”说着,径自退到擂台后,坐在了雷炎的旁边,而雷炎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脸上的刚怒表情也没有变过,显然是这次雷倩儿的事情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上官天云看着台下人群耸动一番,一个满脸凶相的人跳上擂台,大喝道:“我五斗剑来会一会你。”说着,从腰间撤出一柄精光闪闪的长剑,暴刺过去。庄雄“哈哈”一笑,撤出板斧迎了上去,只见两把百余斤重的大板斧,在他的手中竟然轻如无物,实在是让人佩服他的神力。 那个叫什么五斗剑的人,还没有撑过二十招,便被庄雄一斧砍中左臂,摔下台去,抱着左臂鬼哭狼嚎起来,只见他的左臂已经严重变形,显然骨头已经被劈裂了。 紧接着又有五六个人上台挑战庄雄,全都被他砍翻下去,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了。 刑雪荷不由道:“那个人好厉害啊!真得跟他的外号一样,就跟个要命阎王一样,小猴子能够打赢他吗?”上官天云闻言,不由脸色凝重道:“真没想到一上来就是如此厉害的高手,猴灵那两下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正说着,只见一直在台下观战的剑速,飞身跃上擂台,对着庄雄一拱手道:“在下剑雨门剑速前来挑战。”庄雄闻言一愣,他没想到连剑雨门的人都来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毕竟剑雨门的名气太大了,得罪了东方一剑可不是闹着玩的。 剑速淡然一笑道:“请赐教。”庄雄挣扎一阵儿,泄气道:“既然是剑速小哥,那我庄雄就给东方门主一个面子,我认输。”说着,纵身跳下擂台,颓然离去。他不是打不过剑速,而是碍于剑雨门的势力,就这样不战而败,实在是有够窝囊的。 剑速傲然一笑,道:“还有哪位高手愿前来挑战。”台下众人,纷纷面面相嘘,连要命阎王这种绝顶高手都不战而败了,他们还会有谁敢上台来挑战啊。而在擂台后面坐着的雷炎脸上则是露出了一丝笑容,他没想到剑雨门门主东方一剑的徒弟也来了,如果他可以夺取最后的胜利,那剑雨门与五雷堂联手,别说是火神颜渊了,就是他妈的魔手火龙君也是手到擒来。 剑速等了一阵儿,见没有人上台来挑战,不由大笑道:“难道连让我出手的机会都不给我吗?哈哈……”台下众人闻言,不由都气愤于他的狂傲,但是都自问没有与剑雨门作对的胆量,不由都沉寂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文质彬彬的声音传来:“好狂的口气啊!让我来试一试你的身手!”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个唇红齿白,长得俊逸无比的白衣书生缓步走上擂台,上官天云一见,这正是今天上午骑马撞翻彩雅的那个书生,不由心中冷冷一笑,彩雅那一鞭之仇,他显然还记得。 只见那书生看着剑速笑道:“没想到剑雨门的人也看中了五雷堂的《霹雳秘籍》了。”剑速冷道:“少废话,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雷倩儿小姐而来。并不是为了《霹雳秘籍》。”书生斜眼看着他道:“真的吗?”剑速大声道:“当然是真的。” 书生轻笑一声道:“我可不相信堂堂剑雨门门主的高徒,就为了娶一个残花败柳而在这里拼死拼活的。”此语一出,顿时引来一片私语声,雷炎的脸色变得铁青铁青的。剑速不由觉得非常尴尬,怒道:“就算我是为了《霹雳秘籍》而来,那又能怎样!”雷炎闻言,眼中更是怒光连闪,站起身来,暴喝道:“你们他妈的打不打,不打给我快点滚蛋。” 书生淡然一笑道:“打!怎么会不打呢!”剑速见书生将气氛弄得这么尴尬,不由心中大怒,暴喝道:“臭小白脸,给我去死。”说着,撤出长剑,怒刺过去。 书生见状,忙撤出长鞭,挥舞起一片鞭影,迎了上去。两人刚一交手,便强弱立分。剑速的剑法已深得东方一剑真传,而那书生的鞭法却是有些杂乱无章,根本没有什么厉害的招式。 大约过了二十余招,书生一个不察,被剑速逼近身来,剑速的长剑直逼眉心,书生大惊之下,慌忙低头避闪,命是保住了,但是他的发箍却被刺断了,散出一头乌黑的长发。现在看来,他更加得像是一个女人了,不过,他的胸部扁平,应该就是个男人,只不过是长得女性化了一点。 书生见发箍被刺断,不由心中极怒,忽然伸手在怀里掏出一瓶药粉,暴撒开来。剑速只见一片白色药粉袭来,慌忙后退,但还是被沾上少许。他只感到自己身上传来一股奇痒的感觉,慌忙伸手挠向那沾上药粉的地方,幸好他闪躲够快,否则他现在就不会是只感到有一点痒了。 剑速怒声道:“你敢玩阴的!”书生冷笑道:“我就玩阴的了,你能把我怎么样!”说着,举着药瓶再次冲了过去,将药瓶中的药粉全部撒向剑速。 剑速突然冷冷一笑,道:“我今天就让你自作自受。”说着,手中长剑猛然划出一片剑影,暴喝道:“大浪淘沙。”只见剑速的长剑舞出一道滴水不漏的剑影,罩向书生。 书生撒出的那些药粉不由被剑速的剑气给扫了回来,刮在了自己身上,吓得他连忙后退,而剑速的剑已经如影随形的刺了过来,眼看书生就要毙命于剑下。 突然,一粒石子射来,直接击在了剑速的长剑上,强大的冲击力使剑速一时握不住剑,“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书生得以逃过一劫,顾不得考虑其他,连忙一个翻身跳下擂台,飞掠出五雷堂,他要找个地方将自己身上的药粉全部清洗干净。 剑速的眼睛怒射向四周,喝道:“是什么人?给我出来。”但是,没有人回答他,剑速叫了两声后,见无人回答,不由暗道:“难道见鬼了。”说着,低下身拾起自己的长剑。 那粒石子是上官天云发的,他刚才见到那书生就要毙命于剑速剑下,不由产生一种强烈的愤怒感,于是便出手帮了那书生一把,连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帮助一个曾经伤害过彩雅的人,或许是他不希望那书生这么年轻,就死于非命吧! 剑速将长剑收回鞘中,冷然看着台下,傲然道:“还有没有人敢上来比试。”顿时,台下一片私语之声,但就是没有人敢上台。 忽然,台下的一个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让我来会一会你。”众人扭头望去,只见鬼猴灵缓缓从角落里走出来,一脸坚定之色的看着擂台上的剑速,缓步走了过去。 众人纷纷给他让开一条路,现在只要敢有人出来挑战剑速,那他们就会很高兴,如果鬼猴灵可以战胜剑速,那他们会更加开心的。因为剑速的狂傲实在是太让人受不了了。 鬼猴灵走上擂台,眼露寒光,冷瞪着剑速。剑速见到鬼猴灵,心中一惊,忙转眼往台下看去,显然是在找上官天云。 鬼猴灵冷冷道:“不用找了,我天云哥没在这里。”剑速闻言,不由放下心来,冷道:“那个小魔崽子跑哪去了?我还想找他算账呢!”鬼猴灵冷笑道:“找天云哥算账?你也配!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剑速怒声道:“臭小子,你竟然敢骂我!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说着,撤出长剑,怒刺而上,波风三剑式暴展开来。 鬼猴灵只见眼前一片剑影,心中不由生出一种不敢相抗的寒意,但当他转眼见到雷倩儿那使人怜惜的眼神时,他的心再次坚定起来,暴吼道:“我今天一定要亲手打败你,如果不能,我情愿战死在这里。”说着,弥天神掌尽展开来,狂扑上去。 而在墙上的上官天云听到鬼猴灵的声音,不由愣住了。他听到鬼猴灵的意思好像是要凭自己的能力打败剑速,不要他帮忙。 上官天云思绪翻转间,擂台上的剑速已占尽了优势,节节相逼。鬼猴灵的弥天神掌虽然威力不小,但是他的内力太差,根本无法完全的发挥出来,被逼得连连后退。 上官天云心中不由一急,抱起刑雪荷,跃身跳到冷水雾等人的那棵树上。冷水雾见他跳了过来,不由道:“你干什么?想把这棵树压塌了啊!”上官天云低头看了一下脚底的树枝,只见这棵树枝已经开始有些支撑不住了,吓得他忙运起轻身术,使自己的身体变得轻如鹅毛。 冰影扭头道:“天云哥,你来这边干什么?怎么不在那边帮小猴子啊?”上官天云道:“你听到刚才鬼猴灵说的话了吗?”冰影点点头道:“听到了,他好像是想凭自己的能力战胜剑速,但那是不可能的啊!剑速的武功已得到东方一剑的真传,而小猴子的武功却只属于三流身手,根本不可能打赢啊!” 上官天云低头想了一下道:“我想让猴灵自己来战斗这一场,如果我出手帮了他,他一定会因为不是凭自己能力夺取的胜利,而感到难受。”冰影急道:“可是他被剑速打败,不是会更难受吗?” 上官天云缓缓道:“就算是被打败,我想猴灵也一定会认为自己尽到了最大的努力,失败并不是他的错。”冰影急道:“天云哥……”上官天云挥手止住了冰影的话,毅然道:“我已经决定了,这一场让猴灵自己战。” 就在这时,擂台上的鬼猴灵防线终于失手了,被剑速在腰间捅了一剑,鲜血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剑速随即飞起一脚,将鬼猴灵踢下台去。 彩雅见状,不由急道:“天云哥,你快去救小猴子。”上官天云看着台下的鬼猴灵,缓缓道:“我相信他可以自己站起来的。”上官天云的话刚一说完,只见台下的鬼猴灵硬撑着站了起来,从衣衫上撕下一块布,紧紧地将伤口包扎住,然后缓缓爬上了擂台。 剑速看着他,冷笑道:“你还要打吗?”鬼猴灵深吸一口,道:“少废话,来吧!”剑速冷然道:“今天我就看看你能够撑多长时间。”说着,长剑再次挥舞开来,直逼向鬼猴灵。 鬼猴灵一方面腰间已经受伤,另一方面,他的武功根本就不是剑速的对手,还没有撑过五剑,便被剑速在肩膀上又刺了一剑,摔下台去。 上官天云的心中咯噔一声,感到非常的心痛,但是他仍旧没有动,因为他相信鬼猴灵可以再次站起来。果然,鬼猴灵再次扶着擂台边爬了起来,挣扎着要爬上擂台。 剑速见状,跑过来飞起一脚,将鬼猴灵又踢下了擂台。 彩雅的眼中蓄满了泪水,看着上官天云道:“天云哥,我求你去救救小猴子吧!”上官天云的拳头攥得紧紧的,但是他仍旧没有动,因为他知道,如果现在出手帮了鬼猴灵,那他所作的努力,所受得伤,就全都白费了。 鬼猴灵的嘴角溢出了鲜血,再次挣扎着爬起身来,缓缓的扶着擂台边,要再次爬上擂台。剑速冷眼看着他,没有再冲过去将他踢下擂台,而是冷冷得看着他艰难的爬上擂台。因为,他决定,这一次要杀了这个碍事的家伙。 鬼猴灵艰难的爬上擂台,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瞪着剑速。剑速见他连站都站不稳了,不由冷笑道:“你为什么这么玩命?明知是死,还要再爬上来。”鬼猴灵转过头,看了一眼雷倩儿,缓缓道:“因为我喜欢她。”剑速闻言一愣,随即大笑道:“你说什么?你喜欢谁?”鬼猴灵依旧缓缓道:“我喜欢雷倩儿。” 鬼猴灵的话一说完,整个院子中的人都愣了下来,连一直神情恍惚的雷倩儿都不禁抬起头看向鬼猴灵。 剑速见所有人都因为鬼猴灵的一句话而呆住了,不由脸色一变,暴喝道:“你去地狱里喜欢吧!”说着,手中长剑高举过头顶,怒劈过去。 上官天云见状,急喝道:“拔剑!”几乎在同时,鬼猴灵伸出手,将一直藏在衣服里的恋君剑猛抽了出来,“嗡”的一声,恋君剑出鞘,带起一抹粉红色的匹练剑气,摧枯拉朽般的扫向剑速。 剑速见状大惊,慌忙挥剑抵挡,但是,恋君剑的剑气岂是寻常之剑就可以抵挡的,只听“啪”的一声,剑速的长剑一碰到恋君剑的剑气,便从中断开。剑速见恋君剑的剑气依然向自己狂扫过来,慌忙闪避,但是他又怎么快的过剑,被恋君剑一剑将左臂砍了下来。只听剑速“啊”的一声惨叫,抱着左臂断裂处,撕心裂肺的躺在地上不断打滚。 而鬼猴灵也终于力尽,倒在了擂台上。原来,他一直就在等待这个机会,等待剑速松懈下来,将自己不放在眼里的时候,给予他致命一击。而上官天云开始看到鬼猴灵没有以恋君剑应战的时候,便猜到鬼猴灵定然有自己的打算,当他见到剑速挥剑砍向鬼猴灵的时候,他知道了,致命一击就在那个时刻,那个时候的剑速已经全无防御,鬼猴灵在他的眼里就像是一个待宰羔羊一样,恋君剑在这个时候出鞘,是最适合的时机。如果鬼猴灵一开始便亮出恋君剑,可能仍旧不是剑速的对手。鬼猴灵的这孤注一掷,押对了。 这时,擂台下的东方燕及剑风见剑速的胳膊被砍了下来,慌忙跃上擂台,将剑速抱起来,先给他把血止住,继而怒目瞪向鬼猴灵,剑风大吼道:“臭小子,给我拿命来。”说着,抽出长剑,怒刺向鬼猴灵。 此时,鬼猴灵站都站不起来了,更别说应战了。上官天云见状,怒吼道:“给我住手。”说着,暴冲而起,万流浮云步运至极限,犹如一道怒电般冲了过去。 剑风刚刚听到声音,扭头一看,便见到上官天云己距自己不足三丈,大惊之下,慌忙挥剑相抗。但是,此时上官天云已经压了一肚子火了,见他长剑劈来,猛挥出一拳,硬生生地将长剑砸断,紧跟着飞起一脚,将剑风踢了出去,摔在擂台下,爬不起来了。 东方燕见到上官天云,大惊道:“是你。”上官天云冷冷道:“没错,就是我,识相的赶快给我滚。”东方燕闻言,慌忙抱起剑速跳下擂台,与剑风连滚带爬的跑出五雷堂。 上官天云将鬼猴灵扶起来,连出数指,将他的穴道封住,以免他失血过多。此时,四女也已经赶来了,围在鬼猴灵的身边,关切地看着他的伤。 这时,台下不由纷纷嚷嚷起来,都在议论着上官天云与四女到底是什么人。不一会儿,竟然有几个凶人跳上擂台,想要找鬼猴灵继续比武,存心想要占便宜。 上官天云见状,怒然起身,暴喝道:“给我滚。”说着,双掌暴吐而出,那几个想上台来继续挑战的人顿时被轰飞出去,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上官天云抽出天月剑,甩手插在擂台边上,看着台下的人暴喝道:“我看谁还敢上!”众人看着上官天云及擂台边的天月剑,只感到一股无边的恐惧之感涌上心头,不由的都纷纷往后退了几步。 第四十章 魔手火龙君  雷炎见到上官天云等人的出现,愣了一下,随即转向宋维道:“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宋维摇摇头道:“不认识,不过昨天在一家客栈中见过,那个身穿白衣、一股霸绝气质的年轻人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只知道他的武功深藏不漏,极为可怕。” 雷炎低头想了一下,道:“看他的身手,绝对不在雷亭火之下,若他能够娶倩儿,或许可以将雷亭火和颜渊宰了。”宋维闻言,不由道:“堂主,你看到他身边的那四个女人了吗?无一不是绝色天下的美女,恐怕……”雷炎硬声道:“我雷炎用《霹雳秘籍》跟他做这笔交易,不信他不答应。”说着,站起身走上前去。 上官天云听到脚步声,随即扭头看去,见是雷炎走了过来,不由道:“雷堂主,我的兄弟已经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你该实现自己的诺言了吧!”这时,四女已经为鬼猴灵包扎好了伤口,扶着他站了起来。 雷炎看了一眼鬼猴灵淡淡道:“他不行,我要让你当我的女婿。”上官天云闻言一愣,随即斥道:“滚你的,我又没参加你的比武大会,我为什么要娶你女儿!”雷炎脸上一变色,冷道:“你若没有参加比武大会,为什么会站在这个擂台上?” 上官天云气道:“我来是因为……”雷炎不待他说完,便冷道:“不管你说什么,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只要你站在这个擂台上,就是来比武的。”上官天云闻言,眼睛突然一转,笑道:“好,就算是我来参加比武招亲大会的行了吧!”四女闻言一愣,随即急道:“天云哥,你……”上官天云挥手制止住她们继续说话,笑着看着雷炎。 雷炎大笑道:“好,那就择日为你与小女举行婚礼仪式吧!”上官天云淡笑道:“别忙啊!比武还没有完呢!”雷炎淡淡一笑道:“已经完了,在这里的所有人都不是你的对手,没有人会再上来送死了。” 上官天云“哈哈”一笑,道:“不,还有一个人。”说着,上官天云走到鬼猴灵的面前,笑道:“猴灵,现在要麻烦你给我来一脚了。”鬼猴灵闻言,顿时会意,笑道:“那天云哥我就不客气了。”说着,飞起一脚,“重重”的踢在了上官天云的身上。 上官天云“啊”的一声,摔出擂台,躺在地上不动了。冷水雾等四女见状,不由“哈哈”大笑起来。而雷炎则是面色铁青,怒瞪着在台下装死的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突然一个翻身站了起来,笑着看着雷炎道:“怎么样,雷堂主。现在的胜者是谁啊?”雷炎铁青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上官天云见他不说话,不由面色转冷道:“你不会是想反悔吧?”雷炎看了一眼鬼猴灵,突然仰天大笑起来,道:“我雷炎一生说话从来都不会食言,这一次也不会例外。我不但会把我女儿嫁给他,连同《霹雳秘籍》会给他。”上官天云跳上擂台,走到鬼猴灵身旁,冲着他笑道:“猴灵,你做到了,这次你能够凭自己的能力娶得美人归,我真得很为你高兴。”鬼猴灵眼中含着热泪,道:“谢谢你,天云哥。” 这时,只听雷炎又道:“不过,要想让我把女儿嫁给他,必须得等他杀了颜渊之后,如果他没有本事做到,那就怪不得老夫了。”上官天云淡然一笑道:“这你放心,别说是颜渊,就是他师傅魔手火龙君雷亭火,我也会给你宰了。”雷炎闻言,大笑道:“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哈哈……”突然,一阵儿狂笑声传来,紧接着从堂外掠进来两条人影,落于五雷堂的大门顶上。 这两人全部是身着火红色的宽袍大衣,一老一少。老的满头银发,浑身散发出一股火唳之气,一双眼睛如同夜鹰一般,犀利异常,使人不寒而栗。少的那个则是脸如白玉、剑眉倒竖,手持一柄钢骨铁扇,不停的扇啊扇的,颇给人一股好感,不过就是他的目光有些流离,使人感觉他的心计极深。 雷炎一见到两人,顿时暴跳如雷道:“雷亭火,你竟然还敢来我的地盘。你个王八蛋,你竟然让你的徒弟玷污你的亲侄女,简直畜牲不如。” 上官天云看着那一老一少,心道:原来他们就是魔手火龙君雷亭火和他的徒弟火神颜渊啊! 只听那雷亭火狂笑一声道:“侄女?你还认我这个哥哥吗!这么多年来,你尽遣高手四处追杀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这么不放过我。”雷炎怒道:“你杀害师傅,天理不容。” 雷亭火冷道:“那怪不得我,谁让他不把《霹雳秘籍》传给我,却传给你这个笨蛋,你资质不如我,武功不如我,平日里笨得跟个木头似的,你凭什么可以得到《霹雳秘籍》!”雷炎怒道:“没错,论武功、论资质,我都比不上你,但是你其心不正,满脑子都是歪门邪道的东西,师傅就是不放心你,才把《霹雳秘籍》给我的,你看看你现在,竟然还是十大魔头之一。” 雷亭火仰天狂笑一声,道:“我就是要做魔头,做魔头多逍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你就只能整天抱着名门正派的幌子过日子,你这一辈子算是白活了。”雷炎怒道:“执迷不悟,我今天就要杀了你。”雷亭火狂笑一声道:“杀了我?就凭你这里的这群废物,做梦去吧!” 这时,院子中的武林中人见到魔手火龙君,纷纷都开始往外跑,毕竟得罪他可不是闹着玩的。 雷亭火怒笑一声,道:“想走?没那么容易,都给我去死。”说着,双手猛地一甩,在他那宽大的袖子中顿时射出百余枚黑色弹药,砸向院子的各个地方。 雷炎见状,大惊道:“是老魔头自制的霹雳弹,威力无边,快闪开。”但是,想要闪开谈何容易,院子里塞得全是人,想跑也无法跑。 上官天云见众人就要丧身霹雳弹下,心中一急,猛地将万气凝神功运至极限,跃身上空,大喝道:“万流垄断。”顿时,上官天云的身上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所有的弹药全都吸往自己的身上。 冷水雾等四女见状,不由大急道:“天云哥,快闪开。”只听“嘭”的一阵儿巨响,那百余枚霹雳弹在上官天云的身边爆炸开来,直炸得天昏地暗、地动山摇,天空中布满了浓黑色的烟雾,简直遮天蔽日。 雷亭火见到上官天云将炸弹全都吸了过去,先是惊于上官天云的功力,随后冷笑道:“不管你如何厉害,现在还不是化为一堆飞灰,逞英雄的下场就是死。” 冷水雾见上官天云被那么多的炸弹炸中,铁定活不了了,不由心中怒火狂升,一把抽出恋君剑,怒喝道:“我要你偿命。”说着,恋君剑舞起一片寒芒,暴斩过去。 雷亭火见状,大惊道:“恋君剑!你是冷面修罗冷水雾。”说话间,恋君剑的匹练剑气已然劈到,雷亭火但见森寒无比的剑气扑面而来,不敢大意,一个飞身掠到一边,恋君剑顿时落空,锋利的剑气将五雷堂的大门硬生生地给劈烂了。 冷水雾见一击不中,随即举起恋君剑,再次斩向雷亭火。 雷亭火见冷水雾咄咄逼人,不由心中狂怒,暴喝一声:“烈焰焚身。”双掌突然变得火红火红的,脸上青筋暴起,显然已将功力运至极限。但见,雷亭火身形忽变,暴冲向冷水雾,去势之极,快若闪电。冷水雾抱定玉石俱焚的信心,不管不顾的硬劈过去。 就在恋君剑要劈中雷亭火的时候,雷亭火突然变向,猛冲向右侧,冷水雾见状,慌忙想挥剑劈向右侧,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雷亭火的那双火掌已经猛砸过来了,冷水雾危机之下,只能猛伸出左掌,硬接过去。 但听“噗”的一声,三掌相接,冷水雾顿时“哇”的吐出一口鲜血,倒摔出去,恋君剑也握之不住,掉在了地上。 冰影等人见冷水雾受伤,慌忙冲上前,将她扶了起来。冰影见冷水雾疼得脸上直冒冷汗,她的左掌已经被雷亭火的炙热掌力烧出了好几个大水泡,并且还在不断的增加着,显然是雷亭火的炙热掌力还没有散去,不由大急道:“这可怎么办啊!她这样下去会火毒攻心而死的。” 就在众人手足无措之时,彩雅怀中的寒冰小飞蟾突然跳了出来,飞到冷水雾的手臂上,连喷了好几口寒气,冷水雾掌上的水泡顿时凝固下来,并且不再增加,冷水雾的痛楚也大为减弱。冰影看着小飞蟾,道:“没想到你在关键时刻还真有点用处。”小飞蟾闻言,“呱呱”叫了两声。 突然,一阵儿狂笑声传来,众人转眼望去,只见雷亭火手中拿着恋君剑,正在不断的狂笑着。火神颜渊走到雷亭火的面前,笑道:“恭喜师傅得到了传奇神兵,今后师傅定可无敌于天下。”雷亭火闻言,笑得不由更狂了。 颜渊转过头,看到冰影等人的绝色容貌,心中不由邪念大起,奸笑道:“如果你们几个肯投降跟我走,我可以考虑让师傅饶你们一命,怎么样?”冰影听他言语轻佻,不由心中大怒,斥道:“给我滚蛋。”说着,双手一甩,九朵寒芒顿时疾射向颜渊的全身。 颜渊见状,不由大惊,想躲也已经无能无力了。雷亭火一见,顿时急道:“给我快闪开。”说着,一脚将颜渊踢开,恋君剑随即猛挥而起,只见剑气过处,寒冰针纷纷被劈成碎冰,掉在了地上。 雷亭火见到地上的碎冰,然后看了一眼冰影,怒道:“你是冰影!”冰影冷道:“正是我。”雷亭火怒道:“这么说来,刚才被我炸死的那个小子就是上官天云了。”冰影冷冷得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怒火。 场中的人闻言,不由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搞得江湖中翻天覆地的上官天云就是那个年轻人,而他竟然为了救他们而被炸死了,这实在是让人心中感触良多。 雷亭火突然狂笑道:“没想到鼎鼎大名的天神教少教主上官天云,也死在了我的手上,我实在是太高兴了,哈哈……”冰影闻言,眼中不觉蓄满了泪花,怒道:“我跟你拼了。”说着,手中抓出数枚寒冰夺魄针,就要冲向雷亭火。 突然,小飞蟾飞到冰影的面前,不断的“吱吱”叫着。冰影气道:“小飞蟾,你要干什么?”小飞蟾先是伸出爪子,指了指天上,随即又摇了摇手。冰影看了一会儿,心中一惊,道:“你是说天云哥还没死?”小飞蟾忙“呱呱”的叫了起来。 冰影等人忙往天上望去,只见天上的尘烟开始渐渐散去,慢慢露出一个白色的圆形气墙,原来上官天云在爆炸的那一瞬间,运起金刚罡气将他自己包在了里面,逃过了一劫。 就在这时,金刚罡气忽然散开,上官天云顿时从空中掉了下来,只见他“噗”的一声,掉在了地上。随即又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不住的晃动着脑袋。冷水雾等人见他没事,不由心中大为惊喜,纷纷奔了过去,把他抱在怀里。 冰影仔细看了一下他,见没有任何的伤,不由惊奇道:“你怎么在爆炸中活下来的?”上官天云边摇着脑袋,边道:“我在爆炸的时候运起金刚罡气,侥幸逃过一劫,不过那炸弹可真够厉害的,我的脑袋到现在还‘嗡嗡’直叫呢!”冷水雾见他不断的摇头晃脑,突然伸手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打得上官天云眼冒金星,愣在了那里,不知道怎么回事。 冷水雾气道:“你不是脑袋不好使吗?我让你清醒清醒。”说着说着,眼中开始蓄满泪水,一脸委屈之色。上官天云见状,慌道:“水雾,你怎么了?”冷水雾闻言,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头扑进了上官天云的怀里。 上官天云慌忙道:“水雾,你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一旁的刑雪荷白他一眼道:“你还问呢!你刚才把那么些炸弹都吸到自己的身上,我们还以为你死定了呢!你做事也不考虑一下后果,万一你真要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可怎么办啊!”说着,心中也有了想哭的感觉。 上官天云不由暗自自责起来,自己当时确实没有想到她们,看着她们眼中都含着泪水,不由心痛道:“好好好,这件事是我不对,我给你们道歉,我保证以后不会再随便拿自己的生命冒险了。”说着,将怀里的冷水雾扶起来,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脸,不由心中一阵儿感动。 自从他认识冷水雾以来,冷水雾给他的感觉总是冷冰冰的,而且冷得有些不近人情,直到现在,他才体会到她内心深处对自己那火一般的真情。 上官天云不由心中一动,伸出手将冷水雾的两只手握了起来。冷水雾因为被雷亭火打了一掌,所以左手此时仍然疼痛无比,被上官天云一握,顿时疼得“哼”了一声。 上官天云见状,不由关切道:“你怎么了?”彩雅在一边道:“刚才水雾姐以为你死了,就跟那边的那个糟老头子打了一架,结果被他打伤了,而且恋君剑也丢了。”上官天云闻言,忙低头看向冷水雾的手,只见她的左手此时变得红肿不堪,而且有的地方还留着血。上官天云不由心中暴怒,猛然转向雷亭火,怒吼道:“雷亭火,我剁了你。”说完,上官天云左掌运功一吸,插在擂台上的天月间顿时飞入上官天云的手中。 上官天云手持天月剑旋起一片寒芒,怒劈了过去,无匹的剑气简直仿佛要将大地劈开一般,威力无边。 雷亭火见状,心中一惊,慌忙运起全身功力,高举恋君剑,也劈向上官天云。两剑相撞,发出“呛”的一声巨响,上官天云被恋君剑的剑气震得连退三步,低头看向天月剑,只见天月剑的剑身上,此时竟然多了一个指盖大小的缺口,恋君剑的威力果然不是盖的。而雷亭火则被震出十余米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好他功力深厚,硬稳住身形,这才不至于当场出丑。 上官天云看着天月剑上的缺口,不由暗想:自己看来不能与他硬拼了,否则,再来上几下,我这把天月剑就该报销了,那时候我可怎么向剑伯交待啊! 雷亭火抚平乱涌的血脉,对着上官天云道:“你就是上官天云?”上官天云冷冷道:“没错。”雷亭火道:“上官教主,我雷亭火与你天神教一向没有过节,为何你要咄咄相逼!”上官天云冷笑道:“我咄咄相逼!恐怕是你先对我扔炸弹的吧!” 雷亭火一愣,放软道:“那完全是个误会,我当时不知道场中有你这个天神教的教主,如果我知道,我肯定不会扔的。”上官天云冷然一笑道:“是吗?那为什么在我死了之后,你打伤了水雾,而且还抢了她的恋君剑?”雷亭火闻言,不由愣住了,不知如何回答。 上官天云怒然一笑道:“我今天如果不能将你的脑袋割下来,我上官天云四个字就倒过来写。”说着,上官天云手持天月剑再次冲前,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正面相拼,而是以其快若疾雷的万流浮云步,不断地在雷亭火四周打转,他要瞅准时机,给予雷亭火致命一击。 雷亭火此时也知道这件事根本不可能善了了,怒喝道:“老子今天就跟你拼了,我兄弟火影之仇,今天也一并算来。”说着,恋君剑狂舞而起,锐利的粉红寒芒在他的周身连闪不断,使人根本近身不得。 上官天云连绕数圈,还是无法找到雷亭火的破绽,不由心中一怒,功力猛提,天月剑暴刺而出。 然而,雷亭火等的就是这个时刻,见上官天云狂攻过来,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恋君剑突然间变得通红无比,原来他将自己的炙热内力全部灌输于剑上,一时间恋君剑散发出火红、炙热、锋锐的剑气,简直有摧枯拉朽的威力。 上官天云见状大惊,但是此时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天月剑与恋君剑若是正面硬碰,就算上官天云有再高的功力,天月剑也非断不可。 眼看两人就要硬拼一剑时,突然,自远方飞来两颗红色暗器,笔直的射向雷亭火。一时间,雷亭火不由陷入两难之际,如果继续硬拼这一剑,那背后不知是什么的暗器,肯定会打在自己身上。但是,如果回身打掉那两颗暗器,眼前这个硬拼的机会定然是一纵即势,以后如果想让上官天云与自己硬拼,恐怕很难了。 思绪飞转间,那两颗暗器已离雷亭火非常之近了,终于,雷亭火放弃了击毁天月剑的机会,硬劈一剑,将上官天云迫退,紧跟着回身扫向那两颗暗器,原来是两颗红色药丸,恋君剑过处,那两颗药丸顿时碎开,谁知,里面竟然喷出一片白粉,全部罩向雷亭火。 雷亭火大惊之下,连忙舞起恋君剑,想用剑气将白粉吹散,但是已经太晚了,那些白粉有大半沾到了雷亭火的身上。雷亭火顿感一股奇痒传来,不由“唉唉”叫起来,手也不断的在身上挠起来。 上官天云扭头看去,只见那个书生打扮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此时手中拿着两把红色的药丸,飞快的向雷亭火奔去。 在距雷亭火还有数米的地方,飞身而起,大笑道:“雷亭火,我今天就让你自己挠下一层皮来。”说着,手中的红色药丸全部砸向雷亭火。 突然间,雷亭火猛地瞪向那书生,暴吼道:“臭小子,今天老子就让你死无全尸。”说着,竟然不避那些药丸,迅猛的冲向那书生,任凭书生的那些药丸砸在自己的身上,喷起一片片的白粉。 雷亭火手持恋君剑,怒斩向那书生,书生见状,不由大惊,慌忙想避往别处,但是他的功力与雷亭火比起来,相差何止千里之遥。眼看已避之不及,就要葬身于恋君剑下了。 第四十一章 霹雳秘籍  上官天云见状,猛喝道:“住手。”说着,身形犹如一道闪电般,暴冲过去,天月剑陡起一道寒芒,猛劈向雷亭火。 谁之,雷亭火在极怒之下,竟然不管上官天云从后面劈来的天月剑,依旧要将那书生毙于恋君剑下,可见他对于书生给他撒得那些白粉痛恨至极。上官天云见追之不着,不由心中大急,忙甩手将天月剑射出,直插向雷亭火的后背。 雷亭火就算再不要命,此时也不得不先回身将天月剑挥剑劈开,上官天云就趁这刹那间的功夫,暴冲过去,一把将那书生抱住,飞快的避往一侧。雷亭火劈开天月剑,随即大吼一声,恋君剑暴斩向上官天云。 此时,上官天云手中没有任何的兵器,而且还抱着一个人,眼看恋君剑的匹练剑气已劈至身后,上官天云猛喝一声:“金刚罡气。”霎那间,上官天云的周身幻化出一道白色气墙,恋君剑的剑气“锵”的一声,击在了气墙上。上官天云匆忙之下幻化出的气墙顿告瓦解,恋君剑的剑气虽然被上官天云的护体罡气挡了一下,但是仍有威力,锋寒的剑气直劈下来,上官天云赶忙回过身,运起全身功力,左掌暴吐,轰在了恋君剑的剑气上。 上官天云那如涛般的掌力,顿时将恋君剑的剑气轰碎,逃过了一劫,但上官天云的左掌同时也被恋君剑那锋利的剑气给割出一道大口子,涌出不少血,不过,上官天云体内的雪峰灵芝随即发挥出它那超强的生肌造血功能,将上官天云的伤口迅速愈合好了。 上官天云抱着那书生,一个翻身跃到一边,大口得喘着粗气。那书生看着雷亭火,心有余悸道:“那恋君剑果然不愧是传奇宝剑,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上官天云看着他气道:“你这人做事怎么一点后果都不想,自己的武功怎么样,自己不清楚吗!非要逞英雄,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现在恐怕已经被劈成两半了。”书生转向上官天云,喝道:“我就喜欢逞英雄,你能怎么样?我又没要你救我。”上官天云闻言,不由苦笑道:“你这人还真是不识好人心,我救了你,你非但不感谢,还这么横!我真后悔刚才就不该救你。咦!你的怀里揣了什么?这么软。” 书生低头一看,见上官天云的右手正抓在自己的胸上,不由大叫道:“你个无赖。”说着,一把推开上官天云的手,随手又甩了上官天云一巴掌。 上官天云只觉眼冒金星,脑子发懵,过了好一会儿,上官天云才回过神来,瞪着书生大怒道:“你干什么打我?”书生闻言,又举起右手甩了过去,这次上官天云有了防备,一把将她的手抓住,怒道:“你疯啦!”书生不答,挥起左手,又打了过去。 上官天云忙出手将她的左手也抓住了,怒斥道:“你再敢这样,小心我揍你!咦!”突然,上官天云转眼瞥见了书生胸前那鼓起来的两座玉女峰,不由一时看傻了。 书生趁上官天云发呆之际,猛然将双手抽了回去,紧紧地将胸部捂住。上官天云傻笑一声道:“原来你是个女人啊!我说你怎么长得这么娘娘腔呢!”顿了顿,又笑道:“不对啊!我开始见你的时候,你的胸没有这么大啊!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你就变大了,真是太奇怪了。” 书生闻言,羞怒至极,猛然挥出右掌,又扇在了上官天云的脸上,随即大怒道:“上官天云,我会一辈子记住你的。”说着,转身往五雷堂的大门奔去。 上官天云不由急道:“你等一下,先别走啊!我刚才不是故意的,你听我给你解释。”然而书生恍似未闻般,依旧飞快的奔出五雷堂,不一会儿,便见不到人影了。 上官天云不由摇头苦笑道:“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你难道自己心里没数吗?”上官天云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上官天云知道这是冷水雾的声音,不由笑着转过头,只见冷水雾等人正看着自己,而且眼神有异,不由干笑道:“你们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我?”冷水雾冷冷道:“我们在看那个刚刚英雄救美的家伙。” 上官天云干笑道:“水雾你怎么这么说?刚才那种情况,换谁都得救啊!”冷水雾冷冷一笑道:“是吗?我记得你刚刚才答应过我,说以后再也不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了,你可知道刚刚你差一点,就葬送在恋君剑下吗!”上官天云走过去,轻揽着冷水雾道:“我对自己非常有信心,你放心吧!”冷水雾淡淡道:“是吗?我看你只有在对着美女的时候才会有信心吧!” 上官天云不由苦笑道:“水雾,你怎么这么想,我开始根本就不知道那个书生是女人,一直到刚才才发现的。”冷水雾冷笑道:“真的吗?”上官天云举起手道:“我可以对天发誓。”冷水雾淡淡一笑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要问一下了,你为什么要三番五次的救这个曾经伤害过彩雅的人呢?”这一次,上官天云不由愣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屡次救那个书生。 冷水雾见他不说话,笑道:“看来是被我说中了吧!”上官天云苦笑道:“我只不过是不忍心看着她这么小就死于非命,才出手救她而已。”冷水雾刚要再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变,急忙将头扭到一旁,紧闭着眼睛。其余三女也是一样,纷纷背转过身,不敢再看。 上官天云不由纳闷道:“你们怎么了?”冷水雾背着他道:“你看雷亭火那个死老头子。”上官天云闻言,忙转过头去看雷亭火,当他看到雷亭火的模样时,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只见雷亭火此时已脱光了衣服,正在不停的用手挠着身上,他那鸡皮般的皮肤,已经被挠出了十余道爪痕了,而他的徒弟颜渊则在一旁不停的用布给他擦着身上的白粉。上官天云不由暗道:“那个书生用的痒痒粉还真管用,有机会自己也弄点来用用。” 上官天云缓步上前,在离雷亭火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笑道:“火龙君,怎么样?这痒痒粉的滋味恐怕比火药的滋味要舒服得多吧!”雷亭火怒看了上官天云一眼,道:“王八蛋,你竟然使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真是卑鄙。”上官天云淡淡一笑道奇-_-書--*--网-QISuu.cOm:“卑鄙的可不是我,你身上的痒痒粉不是我给你撒的。”雷亭火怒道:“现在我已经这样了,你还要怎么样?”上官天云淡然一笑道:“只要你自废武功,我可以考虑饶了你。”雷亭火怒吼一声,道:“上官天云,我跟你拼了。”说着,雷亭火一把抓起恋君剑,暴斩过来。 上官天云见他此时因为身上太痒痒了,导致动作都变形了,连握剑都握不稳,不由心想:此时不抢,更待何时。猛地闪身冲上前去,动作快若迅雷,双掌凝劲待发。 雷亭火手持恋君剑,直接往上官天云的面门劈去,声势非常骇人,不过,此时在上官天云看来,他已经毫无威胁了。 上官天云猛地一个闪身,避过了恋君剑的锋芒,紧接着飞转到他的身后,双掌暴吐。雷亭火由于身上太过痒痒,此时的功力,还不到平时的一半,更别说闪避上官天云这狠厉一击了。 上官天云的双掌硬生生的打在了雷亭火的后背上,但见雷亭火“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身体飞摔出去。 上官天云如影随形,双掌如雨般落在雷亭火的身上,每一掌都力达千钧。当雷亭火摔在地上的时候,他已经挨了数十掌了,这数十掌彻底将他的全身经脉震断了,他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 雷亭火躺在地上,眼睛狠狠的瞪着上官天云,嘴角不停的抽动,但就是说不出话来。 上官天云缓步走到他的身旁,低头看着他,冷冷道:“雷亭火,当你杀人的时候,你是否曾经想过有这一天?”雷亭火眼睛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嘴巴不停的抽动,但就是说不出话来。上官天云缓缓叹了口气道:“我不会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你这条命我就给你留下了。”说着,上官天云拾起掉在地上的恋君剑和天月剑,缓步走回冷水雾等人的身旁。 一旁的雷炎站在擂台上,默默地看着躺在地上,如同一摊烂泥般的雷亭火,眼中射出了复杂的目光。许久,雷炎才叹了口气,缓缓走下擂台,来到雷亭火的身旁。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披在了雷亭火的身上,缓缓道:“大哥,我们是亲兄弟,为什么会弄到这步田地!”雷亭火嘴角抽动,颤颤道:“我……我恨……你你……” 雷炎看着雷亭火,缓缓道:“我知道你恨我,你恨不得亲手杀了我。但是我不会再恨你了,你毕竟是我大哥,现在你武功已废,手无缚鸡之力,我会照顾好你的余生的。”说着,伸出手缓缓将雷亭火抱在了怀里,隐约中,雷亭火的眼睛中好像也闪过了一丝悔恨之意。 上官天云等人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感触良多,一对自小相依为命的兄弟,互相追杀了几十年,这是在不能不让人惋惜。 突然,上官天云一眼瞥见了火神颜渊,此时他正想偷偷逃走,上官天云暴喝道:“颜渊,你往哪跑!”说着,上官天云一个飞身冲了上去,眨眼间,便追上了颜渊,飞起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颜渊趴在地上看着上官天云,就像看到死神一样,猛地跪了下来,痛哭不已道:“上官大爷,求求您饶了我这条狗名吧!我给您磕头了。”说话间,脑袋“啪啪”的磕在了地上,直把脑门都磕出了血。 上官天云见状,不由为之侧目,心想:这颜渊怎么这么没有骨气啊! 上官天云冷冷道:“你不要求我,你去求雷大堂主吧!如果他想放过你,那我也没什么话好说了。”颜渊闻言,忙跪着爬到了雷炎的身旁,哀求道:“雷堂主,我求求您放过我吧!不是我想要强奸您的女儿,是我师傅,是我师傅非要逼着我强奸您的女儿的,您要杀就杀了他吧!” 雷亭火闻言,不由怒火攻心,指着颜渊恨道:“你这个狼……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以为我恨雷炎,就自……自作主张玷污了倩儿,我真后悔那天一……一时手软没杀了你,你简直……简直禽兽不如,我……哇!”说着,雷亭火再也忍不住心中怒火,吐出一大口血,昏了过去。 雷炎怒立而起,飞起一脚将颜渊踹出十米多远,怒喝道:“今天如果不杀了你,我就对不起我的女儿。”说着,转向鬼猴灵,道:“小伙子,你不是想要做我的女婿吗?杀了他,杀了他我就让你与我的女儿马上拜堂成亲。”鬼猴灵闻言,眼睛中立即射出了渴望的目光。 上官天云甩手将恋君剑扔给鬼猴灵,笑道:“猴灵,看你的了。”鬼猴灵接过恋君剑,郑重道:“我一定会把这个小王八蛋的脑袋给割下来。”说着,气势汹汹的走向颜渊。 颜渊见状,忙磕头道:“我不打,我不打,大爷您饶了我吧!”鬼猴灵冷笑道:“你不打就得死。”颜渊站起身不住的后退,还一边道:“大爷,您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想死。”鬼猴灵冷冷道:“只要你能打败我,我就不会为难你了。” 颜渊闻言,立即两眼放光道:“你是说真的?”鬼猴灵冷笑道:“绝无虚言,如果我不能把你的脑袋给拧下来,我也不配娶倩儿了。接招。”说话间,恋君剑暴斩而出。 颜渊听到自己有了生路,忙振奋精神,手抓铁扇迎了上去。恋君剑与铁扇相撞,发出“锵”的一声,紧接着在两人中间突然出现一团火苗,把鬼猴灵着实吓了一跳,慌忙闪身后退。 上官天云见状,也不由愣道:“怎么会出现火呢?”一旁的冰影道:“我以前听火影说过,火神颜渊的铁扇上涂有一层厚厚的磷粉,一旦与刀剑相撞,散发出的火花就足以将磷粉燃着,从而发出火苗来。一般人碰上这种状况,都会吓一跳,而颜渊就是靠着对手那一愣的时候,将对手置于死地。刚才如果不是恋君剑的锐利也将颜渊吓了一跳,此时鬼猴灵已经非死即伤了。”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吓出一身冷汗,忙冲着鬼猴灵喊道:“猴灵,小心他的扇子。”鬼猴灵闻言,点点头道:“天云哥,我会的。”说着,手持恋君剑再次劈了过去。 颜渊看着已经断了三根铁骨的铁扇,不由心中惊慌无比,要知道这恋君剑属于一级传奇宝剑,平常的兵器根本不够看的,如果以铁扇再硬碰上两次,那这把铁扇恐怕就会成碎片了。 想到这儿,颜渊开始不再与鬼猴灵硬碰,运起轻功不断地在鬼猴灵身边打转。颜渊边闪避着鬼猴灵的攻击,一边心中也在考虑着,他如果不能获胜,自己必死无疑,但是如果真地将鬼猴灵杀了,那上官天云会饶了自己吗?不由心中为难之极。 鬼猴灵连劈数剑都劈之不着,不由心中一怒,喝道:“我看你能往哪跑!接我这招,猕猴取天。”话音刚落,恋君剑突然猛旋而起,无匹的剑气扫的十米之内飞沙走石,颜渊见状,不由大惊,忙闪身暴退,然而仍是被恋君剑的剑气在右臂上割出一道大口子,鲜血“哗哗”的留了出来,疼得颜渊差点晕了过去。 鬼猴灵见颜渊已经身受重伤,知道自己离最后的胜利仅仅一步之遥了,不由心中大喜,双手举起恋君剑,暴斩过去。 颜渊见恋君剑斩来,忙扔出铁扇,挡向恋君剑,自己则滚往一边。铁扇碰到恋君剑上,“锵”的一声,发出一团火苗,鬼猴灵对此早有防备,一个闪身避了过去。 鬼猴灵见颜渊此时手中已无兵器,而且身受重伤,忙举起恋君剑再次斩了过去。颜渊见恋君剑再次斩来,不由心中绝望透顶,闭上双目等死了。 就在这任何人都认为颜渊必死无疑的时候,突然一道身影冲来,挡在了颜渊的身前。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被颜渊强奸的雷倩儿。 鬼猴灵见是雷倩儿,忙煞住恋君剑,呆在那里愣愣的看着雷倩儿。 不但是鬼猴灵愣住了,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包括颜渊本人。雷炎突然大声道:“倩儿,你是想亲手杀了他吧!好,那你就自己杀了这个毁掉你幸福的人吧!”雷倩儿看着雷炎,缓缓摇了摇头,道:“爹,我不会杀他,我要嫁给他。”这一句话,简直有如震天之雷般,把众人都震傻了。 过了好一会儿,雷炎才暴吼道:“你说什么?你要嫁给他!你再给我说一边!”雷倩儿缓缓道:“我说我要嫁给他,今生今世决不会再嫁给别人了。”雷炎怒冲上前,伸出大掌,狠狠的扇在了雷倩儿的脸上,打得她嘴角都溢出了鲜血。 雷倩儿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般,以一种空洞的眼神看着雷炎,道:“爹,你根本不了解我,你只会让我按着你的意愿活着,你可曾顾及过我的感受?”雷炎怒道:“我什么时候没有顾及过你的感受了!你遭受了侮辱,我特地找到全武林的高手来参加你的招亲大会,并且连《霹雳秘籍》都拿了出来,为的就是为你雪耻。” 雷倩儿惨然一笑,道:“为我雪耻?恐怕你是在为自己雪耻吧!你逼着我参加招亲大会,可曾想过我的感受?你可曾想过我愿意不愿意嫁?”雷炎指着鬼猴灵,怒道:“那个年轻人那么喜欢你,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你还想要什么样的男人?” 雷倩儿苦笑道:“我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我就想要颜公子这样的男人。”雷炎闻言,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再次重重的扇了雷倩儿一巴掌,紧接着一把将颜渊抓了起来,怒道:“你不是喜欢她吗!那我就先杀了这个王八蛋。”说着,举起铁掌,就要打向颜渊的面门。 “爹,你如果要杀他,那我就死在你的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雷倩儿把自己头上的发簪抽了下来,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眼睛中射出惨然的目光。 雷炎看着雷倩儿,脸色不住的变化,突然,雷炎一把将颜渊重重的仍在了地上,大吼道:“你们给我滚,我雷炎就此宣布,我跟你从此断绝父女关系,你再也不是我的女儿了,都给我滚。” 一旁的宋维见到这种状况,忙跑上前来,道:“堂主,何必呢!大小姐她年少不懂事,您又何必要跟她认真呢!”雷炎冷冷道:“从此以后,五雷堂再也没有大小姐了,我雷炎再也没有女儿了。”宋维还想说什么,但被雷炎一挥手制止住了,雷炎缓缓道:“谁都不要再说了,我决定的事情是从来不会改变的。” 雷倩儿看着雷炎惨然一笑,缓缓道:“爹,您不认我,我不怪您,本来我就不配当您的女儿。以后我不能给您尽孝了,就在这里给您磕三个头。”说着,冲着雷炎郑重的磕了三个头。 接着,雷倩儿将颜渊扶了起来,道:“爹,我们走了。”雷炎背转过身,不再看她。 雷倩儿惨然一笑,扶着颜渊走向大门,到了大门口,雷倩儿再次转过身,看了雷炎一眼,眼睛中淌下了两行泪水,随即扶着颜渊离去了。 而在雷炎的眼中,也缓缓的留下了两滴泪水,脸上的表情痛苦无比。雷炎是一个很容易动怒,但确极少伤心的人,此时他竟然留下了泪水,足见他现在的心情伤心到了极点了。 上官天云望向鬼猴灵,见他的眼睛空洞无比,不由急忙走到他身边,拍着他的肩膀道:“猴灵,别为那种女子伤心,她不喜欢你,咱还不喜欢她呢!”鬼猴灵突然淡然一笑道:“天云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我竟然会喜欢上一个连好人坏人都分不清楚的女人,我是不是有病啊?” 上官天云笑道:“你不是有病,而是一时迷失了心窍了,猴灵你放心,我上官天云一定会给你找一个比雷倩儿好一百倍的女人。”鬼猴灵笑道:“好了,天云哥,我已经不再想这些事了,以后的事情以后说吧!咱们走吧!”上官天云闻言,笑道:“好,咱们走。”说着,招过四女,就要往大门走去。 “慢着。”突然,雷炎发声叫住了上官天云等人。上官天云转过头,看着雷炎冷道:“你还想干什么?”雷炎缓缓道:“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但既然发生了,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我雷炎说话算话,我的镇派之宝《霹雳秘籍》就送给你们了,你们在此等一下。”说着,转身走进后院。 上官天云看着雷炎离去,转向一旁的宋维道:“宋管家,你家大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喜欢上颜渊呢?她不是被颜渊强暴了吗?”宋维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按理说大小姐应该对颜渊恨之入骨才对啊!” 上官天云道:“你家大小姐是怎么被颜渊强暴的?”宋维叹声道:“本来我不想再提这件事了,不过既然上官公子问了,那我就给公子说一下吧!这要从一个月前说起了,有一天,小姐独自一人出去游玩,在路上碰上了一群地痞流氓,将小姐围了起来,不断的调笑,出言轻薄。就在这时,颜渊出现了,他三拳两脚把那些地痞流氓打跑了,继而便邀请大小姐与他共游,大小姐见他帮助了自己,而且颜渊长得也不错,于是便答应了他。谁之,颜渊竟然狼心狗肺,他将大小姐骗到一处无人的地方,便做出了那畜生不如的事情。从那以后,大小姐便整天神情恍惚,还经常酗酒。而堂主也因为这件事,四处遣人追杀颜渊,但因为颜渊行踪不定,再加上他武功高强,始终抓之不着,于是,堂主便想出了比武招亲这个办法,希望可以找到个武功高强的人来为小姐报仇,为五雷堂雪耻。” 上官天云听到这儿,不由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同时,心中暗想:怪不得那天鬼猴灵帮雷倩儿打走了那些地痞流氓,雷倩儿会不识好人心的打了鬼猴灵一巴掌,原来她恨透了英雄救美的人了。 正想着,雷炎从后院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个红色本子,一直走到上官天云的面前,将书递给上官天云道:“上官公子,这本《霹雳秘籍》是当年我的师傅雷震子所著,里面包含了上千种制造炸药、火器的方法,可谓是一部绝顶宝书,我现在就把它传给你,希望可以对你的天神教有所帮助。”上官天云接过书来一看,只见火红色的书皮上写着龙飞凤舞的四个字《霹雳秘籍》,上官天云忙迫不及待的翻开秘籍,里面全是炸药、火器的制作方法,不但讲解细致,而且还有图画陪衬,可谓是尽善尽美。 上官天云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上官天云将书交给冷水雾,让她收了起来。然后,对着雷炎拱手道:“雷堂主,如果没事了,那我们就告辞了。”雷炎缓缓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上官天云知他现在心中一定痛苦万分,非常需要静下来休息一下,便带着冷水雾四女及鬼猴灵匆匆离去了。 第四十二章 棍枪双魔  上官天云等人离开了五雷堂,找到拴在林中的马匹,骑上马之后便要离开。突然,一个黑影从林中窜出,直冲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见状,随手抽出了天月剑,冷冷得看着来人。只见那人一直冲到上官天云的马前三米处,才停下身来。出乎上官天云等人的意料,那人竟然双膝跪地,跪倒在上官天云的马前。 上官天云定睛一看,只见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在擂台上不战而败的要命阎王庄雄。上官天云见他跪倒在自己面前,忙道:“庄兄弟,你这是干什么?”庄雄跪着道:“上官教主,刚才您在五雷堂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到了。上官教主,我庄雄一生窝窝囊囊,这一次来参加比武招亲大会,也是为了找一个大靠山,好能施展我的才能。谁之,竟然被剑速那个臭小子破坏了,我真得恨得牙都咬碎了。” 上官天云闻言,缓缓道:“你说的这些不关我的事吧!你拦住我的去路所谓何意?”庄雄郑重道:“上官教主,我希望能加入您的天神教,跟着您干一番大事业,请您务必要答应。” 上官天云跃下马来,走到庄雄面前道:“有话好说,你先站起来。”庄雄不动道:“上官教主不答应我,我就一辈子不起来。”上官天云不由道:“你这是何苦,要知道我天神教现在乃是全武林的公敌,不管是什么门派,都想铲除天神教,你加入天神教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再说你的武功不弱,自己闯荡江湖绰绰有余,何必要加入天神教呢?” 庄雄郑重道:“上官教主,说实话,我并不是个不怕死的人,但是我这些年因为自己没有靠山,受的屈辱够多了,就像是刚才您看到的,我明明打得过剑速那个臭小子,但是我却碍于东方一剑的名号,不得不认输。上官教主,我真的不想再这样活着了。我求求您收下我吧!我一定会为您鞍前马后的效力的。” 上官天云想了一下道:“你加入天神教,就是为了以后能够有一个靠山吗?”庄雄道:“不全是,我刚刚在五雷堂外面见您为免院子中的人全被炸死,竟然不顾自身的安危,硬是将魔手火龙君所发出的炸弹全都揽在了自己身上,这种行动让我真得很佩服。所以,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加入天神教,为您效力。” 上官天云闻言,不禁犹豫不定,收下他,就怕他以后借着天神教的名号为非作歹,不收下他,又觉得非常可惜,毕竟这庄雄的武功不弱。 这时,身后的冷水雾道:“天云,这要命阎王庄雄乃是江湖中一个有名的好汉子,一对铁斧使得出神入化,武林中人对他的口碑都不错。天云,你可以考虑一下。” 上官天云闻言,看了看庄雄,只见他正以一种渴望的眼光看着自己,不由道:“好,我就让你加入天神教。”庄雄闻言,立即高兴得蹦了起来,不断的欢呼着:“我庄雄也有靠山了,以后我看谁还敢拿门派来压我。哈哈……” 上官天云笑着看着他,直到他的激动情绪发泄完了之后,才缓缓道:“庄雄,我答应你加入天神教,我自然会尽我最大的能力来照顾好你,不过,丑话我可先给你说在前面,若以后你拿天神教的招牌去为非作歹,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庄雄郑重的点头道:“上官教主,您放心,我一定不会去为非作歹的,日后我只希望能在您的身边效犬马之劳,当然,在必要的时候,我还是需要拿您的名字出来,吓一吓那些像剑速那样自以为是,仰仗着自己的靠山,到处耍威风的人。”上官天云不由笑道:“我的名字有那么管用吗?”庄雄道:“当然管用了,现在在江湖中提出您的名字,没有几个敢喘大气的人。” 上官天云笑着摇摇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天神教的魔教形象恐怕不易改变了。”庄雄闻言,忙道:“我不相信武林中的人都是一些蠢蛋,就看您刚才奋不顾身的救了整个院子中的人,江湖中人也一定会对天神教改观的。”上官天云淡笑道:“希望是吧!”顿了顿,又道:“天色不早了,咱们先找家客栈住下来再说吧!”众人闻言,自是哄然应允。 上官天云等人大约行了九天的时间,才进入了河南境内。而他们之所以行得这么慢,全是因为上官天云忙着看《霹雳秘籍》上的东西,一路上走走停停,才导致本来只需四五天的路程,却用了九天的时间。 上官天云等人进入了河南境内,没有听到各大派联合起来围剿天神教的消息,不由都放下心来,也不再慌着赶路了。 这日,上官天云等人正在一条偏僻的小路上慢慢走着,突然,在两面的树林中出现了无数的黑影。 上官天云等人忙勒住马,四面望去,只见人影重重。上官天云不由道:“这些是什么人?”冷水雾眉头紧皱,缓缓道:“可能是牛魂山简绪的手下。”上官天云忙问道:“简绪是谁?”冷水雾指着前面大约不到二里的一座山,道:“那座山就是牛魂山,而简绪则是山上的首领。十年前,简绪凭着一手幽风断魂剑法打遍了大江南北,后来,他占领了牛魂山,并且在他的军师诸葛极亮的帮助下,招纳了千余名弟兄,专门打劫巨商大贾、贪官污吏,确实是个好汉子。不过,他怎么会和咱们过不去呢?” 上官天云冷眼看着两侧树林中的人,道:“这不是简绪的手下,这两边树林中的人,人数不下数万人,而且步伐相当一致,绝不会是一些绿林草寇,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些人应该是训练有素的官兵qi書網-奇书。”冷水雾闻言,忙道:“咱们又没有惹过官府,他们怎么会派兵来追杀咱们呢?”上官天云缓缓道:“恐怕他们不是冲着咱们来的,而是冲着牛魂山上的简绪而来,咱们只不过是凑巧碰上了而已。” 冷水雾闻言,松了口气道:“这么说来,就不关咱们的事了。”上官天云脸色凝重道:“恐怕没那么简单,咱们虽然是无意间碰上的他们,但是,如果他们不想对咱们下手的话,那他们是不会暴露行踪的。可见,他们还是想对咱们不利。”冷水雾闻言,不由急道:“咱们又没有惹过他们,他们为什么要和咱们过不去啊?” 上官天云想了一下,摇摇头苦笑道:“恐怕这和我有点关系。”冷水雾忙问道:“跟你有关系?你怎么会惹上官兵的?”上官天云苦笑道:“我杀了开封总督孙无寿的儿子,如果这一次是孙无寿领兵的话,那他就一定不会放过我了。” 正说话间,树林中的那些人影已经渐渐显露出来,果然是一些穿着兵衣的官兵。只见他们个个手持长刀,身上都散发着杀气,虽然他们身手都不是很厉害,但是人数众多,聚在一起,仍给人一种强烈的恐惧感。 这时,林中突然又冲出了四匹马,一直冲到离上官天云等人不到十米的地方,才停了下来。上官天云转眼一看,不由摇头苦笑起来。因为他见到了最不想见的人,那就是孙天色的父亲,孙无寿。 孙无寿大约五十余岁,此时骑着一批高头大马,身材臃肿的厉害,脸上满是肥肉,再加上他那总是眯着的小眼睛,给人一种老奸巨滑的感觉。他身后的那三个人,有一个是上官天云认识的,竟然是火神颜渊。不知道他怎么会与孙无寿拉上关系的。而另外的那两个人,上官天云则是一无所知。 那两个人看起来大约六七十岁,全部都是身着黑衣,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唳气,均精瘦精瘦的,眼睛中射出得精光,让人感到非常恐惧。 最特殊的是他俩人绑在马背上的兵器,一个是铁棍,一个是长枪。铁棍漆黑漆黑的,棍身上刻着数条龙,张牙舞爪,给人一种霸道的感觉。而长枪则是雪白色的,通体白得让人有种眼晕的感觉,在加上枪身上散发出来的凛寒之气,使人感觉更加的可怕。 上官天云看着孙无寿,淡淡道:“孙无寿,没想到真的是你。”孙无寿冷冷一笑道:“王小淘,你当日杀我儿子的时候,有否想过这一天!”上官天云缓缓道:“孙无寿,你的儿子害了我全家,我难道不该杀他吗!我现在只后悔,为什么当日没有连你也给杀了。” 孙无寿仰天狂笑道:“王小淘,你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今天皇上调给我五万精兵,让我攻打牛魂山,没想到在半路上碰上了你,这真是老天有眼。王小淘,就算你现在的武功再厉害,你也绝不可能溜掉了。再加上我身后这两位闪电杀手会派来的绝顶杀手,你更是插翅难逃了,我今天就要把你剁碎了喂狗!哈哈……” 上官天云看了看孙无寿身后的那两个黑衣老人,转向冰影道:“小影,你知道那两个人是谁吗?”冰影脸色凝重道:“他们应该就是闪电会主极力拉拢来的两个大魔头,棍枪双魔。他们马背上的雷霆棍和雪葬枪就是两人的标记。”上官天云闻言一惊,道:“你说他们是武林十魔中的棍枪双魔?”冰影沉重的点了点头。 这一次,上官天云的头可大了,自己的四周不但有五万精兵包围着,眼前还有两个可与刀剑双魔争锋的棍枪双魔,这场仗不用打,就已经知道毫无胜算了。 这时,火神颜渊大笑道:“上官天云,你没想到今天会死在我的手上吧!我一定要亲手把你的头给割下来。”上官天云冷眼看着他道:“你个王八蛋怎么会与孙无寿走在一起的?”颜渊冷冷道:“当日,我侥幸逃过你的魔手,便连夜赶路,以防你追上我,再杀了我。谁之,竟然在路上碰上了棍枪两位伯伯,他们与我师傅素有交情,于是便收留了我,还答应收我为徒。上官天云,今天你是别想活了。” 上官天云冷冷道:“你想杀了我?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颜渊冷笑道:“你现在已经陷入了重围,还敢逞强,真是不知死活。”上官天云冷冷一笑,不再理他。 一旁的鬼猴灵此时关心的不是能不能冲出重围,而是另外一件事,只见他瞪着颜渊,冷道:“颜渊,你把雷倩儿怎么样了?”颜渊冷笑道:“雷倩儿?那个蠢女人被我棍师傅看上了,我就把她送给我棍师傅了。能够伺候我棍师傅,也算她三生有幸了。”鬼猴灵闻言,勃然大怒道:“你个畜生,我杀了你。”说着,一个纵身跳下马去,双掌疾舞而起,猛往颜渊攻过去。 颜渊见状,冷冷一笑道:“当日,我忌于上官天云给你撑腰,才会一时不差被你打伤。今天我就要把当日所受的羞辱,全都要回来。”说着,飞身下马,抽出别在腰间的铁扇,迎了上去,两人顿时打成一团。 上官天云缓缓转过头,对着庄雄道:“庄兄弟,如果你现在愿意脱离天神教,就赶快向他们说明白,说你与我毫无关系,我想他们会放你走的。”庄雄看着眼前的架势,本来心中惊慌无比,此时听到上官天云的话,顿时涌起了他那好男儿的血性,正色道:“上官教主,我庄雄虽然怕死,但也不是个孬种。今天能陪在上官教主的身旁,共同杀敌,将是我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痛快的事情。” 上官天云看着庄雄,缓缓道:“你确定不会后悔吗?”庄雄“哈哈”一笑,道:“至死不悔。”上官天云点了点头,正色道:“好兄弟,我上官天云今天一定要把你们全都安全的带出去。”说着,转向冷水雾道:“水雾,你武功好,又有恋君剑,雪荷不会武功,你一定要看好她。”冷水雾凝重的点了点头,将刑雪荷拉到了自己的马背上,道:“天云,你放心,我一定会护好她的。” 刑雪荷眼中充满了恐惧,看着上官天云道:“天云哥,我会不会死啊?”上官天云爱怜的抚了一下她的脸颊,柔声道:“我上官天云发誓,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说着,又对着冰影及彩雅道:“你们两人也要照顾好自己,最好紧紧靠在我的身边。”冰影与彩雅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 上官天云深吸一口气,道:“记住,目标牛魂山。冲!”说着,上官天云猛夹了一下马腹,黑龙驹知道到了危急关头了,放蹄狂奔上前。冷水雾四女及庄雄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疾冲向前。 此时,鬼猴灵与颜渊的打斗也基本上要结束了,颜渊的武功及经验均高于鬼猴灵,此时已占了压倒性的上风,鬼猴灵落败只是迟早的事了。 上官天云一马当先的冲了上去,天月剑嗡然出鞘,冲着颜渊怒劈一剑。颜渊此时把心思全放在了鬼猴灵身上,没想到上官天云突然冲上来,而且二话不说就是一剑,吓得他连忙往旁边避去,避过了上官天云这一剑。但是上官天云岂能让他轻易逃脱,飞身下马,紧接着又是一剑,这一剑威力惊人,颜渊见避之不过,不由冲着棍枪双魔急喊道:“师傅救我。” 然而,棍枪双魔稳稳得坐在马上,毫无出手的意思。颜渊呆愣之下,被上官天云一剑将脑袋劈了下来。他到死也没想到,自己新拜的师傅竟然会不管他的死活,其实,他自己也应该知道,有几个人会真心收别人的徒弟为徒啊!带艺入门,这可是武林中的大忌啊!上官天云一把抓起鬼猴灵,跃上黑龙驹,再次向前冲去,天月剑冲着孙无寿怒劈过去。 孙无寿见状大惊,慌忙勒马后退,他身后的棍枪双魔随即冲上前来,双掌暴吐,迎上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怒吼一声:“给我滚!”话音未落,身形陡起,离开黑龙驹,身若疾雷般暴冲向棍枪双魔,天月剑划出一道匹练般的剑气。 强如棍枪双魔,此时见到上官天云暴怒之下劈出的天月剑,也不敢硬接,纷纷避往两旁。上官天云冲着身后的冷水雾等人,急道:“快冲。”冷水雾等人不敢怠慢,纷纷驾马急冲上前去。而上官天云却停了下来,冷冷得看着棍枪双魔。 棍枪双魔是第一次见上官天云,此时,上官天云身上所发出来的霸绝气魄,令两人为之震撼。一时竟然也不敢妄动。 但是,两旁的那数万官兵,却已经纷纷的压了上来,简直形成一种铺天盖地之势。上官天云看着两旁的那无数官兵,暴吼道:“给我去死。”说话间,天月剑暴旋而起,带起一片凛冽剑气,狂斩向那些官兵。 顿时,一片惨叫声响彻于整个林间,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上官天云的身上已经全被鲜血染红了,使他看起来更加的恐怖。地上死尸无数,鲜血都流成了小河。 而冷水雾等人也被那如牛毛般的官兵给缠住了,纷纷亮出兵器,狂杀了起来。一时间,这条僻静的林间小路成了一个炼狱场,惨叫、鲜血遍布了整个林子。 上官天云见冷水雾等人被缠住了,不禁心中大怒,暴冲过去,天月剑犹如一道惊天之雷般,暴斩而上。霎那间,便有十余名官兵倒在了天月剑下。上官天云有如索命使者般,所到之处,除了惨叫就是鲜血,硬是将围困着冷水雾等人的那无数官兵给杀退了。 上官天云犹如一个血人,看着冷水雾等人关切道:“怎么样?你们有没有受伤?”冷水雾等人纷纷摇头道:“没有。”上官天云点头道:“那就好,这一次,咱们一定要一鼓作气冲出去。”冷水雾等人重重的点了一下头,道:“好。” 上官天云正要再次打开杀戒,突然间,两道黑影暴冲上来,正是棍枪双魔,此时两人将他们的成名兵器雷霆棍和雪葬枪都亮了出来。上官天云只感到一股无匹的压力,压了过来。天月剑猛旋而起,迎了过去,同时对着冷水雾等人急吼道:“快冲。”冷水雾等人闻言,顿时,举起兵器再次往前冲去。 上官天云的天月剑与棍枪双魔的雷霆棍、雪葬枪相撞,顿时火花四溅,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三人各退了五步。 上官天云稍退即进,天月剑猛劈而上,而棍枪双魔也是不甘示弱,纷纷挺起兵器攻了上来,三人顿时打成一团,难分难解。 这时,冷水雾等人已经快要杀出重围了,眼看前面已经没有多少官兵了,突然,在两边的树林中抛出数以百计的铁挠子,铺天盖地的罩向冷水雾等人。冷水雾等人纷纷挥舞起兵器,挡向这些铁挠子。但是铁挠子实在太多了,而且一波接一波的,冷水雾等人的马已经全被钩伤了,纷纷倒在了地上。 只有鬼猴灵身下的黑龙驹,凭借着超强的速度与耐力,避过了铁挠子的捕杀。不过,鬼猴灵却因为骑术太差,一个不差,被黑龙驹给晃了下来,摔在了地上。 这样,冷水雾等人都已经掉下马来,顿时再次陷入重围,无数的官兵又压了上来。冷水雾等人不得不再次奋起余力,杀了起来。不过,此时冷水雾等人的体力已经消耗的大半了,渐呈败像。 就在这时,那些官兵的身后突然又出现了无数的铁挠子,勾往冷水雾等人的脚。冷水雾等人见状,忙挥起兵器砍向那些铁挠子,挡得狼狈至极。 忽听“啊”的一声,一直躲在冷水雾身后的刑雪荷一不小心,被一个铁挠子给勾住了脚,随即给拉入那些官兵的后面。冷水雾见状,急道:“雪荷。”恋君剑狂劈而起,一道道的匹练剑气,带起一蓬蓬的鲜血,但是官兵太多了,简直杀不完,这一波死了,顿时又上来一波。 这边刑雪荷刚被铁挠子给勾走,那边彩雅也一不小心被挠住了,眼看就要被拉入人群,幸好冰影眼疾手快,甩手就是五支寒冰针,准确无误的将那几个拉铁挠子的人给击毙了。不过,她也因为这一分神,被一个官兵从后面劈了一刀,正中她的右肩处,鲜血止不住地流了出来,疼得她只感到眼前一阵儿晕眩,手脚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那些官兵见状,纷纷举起长刀砍了上去,就在这紧要的关头,冰影怀里的小飞蟾及时飞了出来,冲着那些官兵猛地喷出数口寒气,将他们全都给冻住了,犹如冰棍般,倒在了地上。 彩雅见状况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不由急道:“天云哥,快来啊!”那边与棍枪双魔打得难分难解的上官天云闻言,急忙扭头看去,只见冰影已经倒在了地上,彩雅的脚也已经受伤,站不起来了。而冷水雾、庄雄及鬼猴灵也都已经受了些伤,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上官天云不由暴吼道:“我剁了你们这群王八蛋。”说着,上官天云就要冲往冷水雾他们那边。而棍枪双魔却丝毫不舍的挺着雷霆棍和雪葬枪缠了上来,上官天云只觉得心中一阵儿狂怒,暴吼道:“给我滚。”话音未落,上官天云背后两道任督二脉再次被冲开,眼睛中射出令人惊骇的幽蓝魔光。 上官天云的内力暴涨数倍,天月剑怒劈而下,棍枪双魔只感到一股无匹的剑气往自己身上压了过来,大惊之下,不由奋起全身的功力,硬挡了过去。 只听“锵”的一声,天月剑与雷霆棍、雪葬枪相撞,棍枪双魔只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无涛劲气涌上身来,怪叫一声,倒摔出去,足足摔出十余米远。棍枪双魔躺在地上,全都瞪着恐惧的眼神看着上官天云,就像是在看一个魔鬼般。 上官天云没有再理会他们,而是转身冲进冷水雾等人身边的那群官兵之中。上官天云一冲进去,就像是一颗炮弹炸开一样,那些官兵纷纷被上官天云剑扫、拳打、脚踢,不到一会儿便给轰散了。 上官天云来到冷水雾等人的身边,抱起冰影及彩雅,冲着冷水雾三人叫道:“跟我走。”说着,双脚犹如天马行空般,疾冲向前方,前面那为数不多的官兵见他冲来,纷纷举起长刀砍来。 上官天云抱着两个人,自然无法再用剑了,不过,他的那双腿却足以代替手中之剑了。只见他几乎脚不沾地,连踢带踹,只打得那些官兵四仰八叉的倒在了两旁。 上官天云等人终于冲开了一条血路,急忙往牛魂山的方向奔去。而身后那无数的官兵则纷纷奔涌上来,紧追不舍。 上官天云跑着跑着,突然停了下来。冷水雾见他停了下来,不由急道:“天云,你怎么停下来了?”上官天云看了看手中的冰影及彩雅,又看了看冷水雾、庄雄、鬼猴灵,急道:“雪荷呢?”冷水雾闻言,不由低下头道:“雪荷被他们抓走了。” 上官天云看着蜂拥上来的官兵,眼中蓝光更盛。将冰影及彩雅交给冷水雾,急道:“你们快走,我去救雪荷。”冷水雾闻言,大急道:“天云,现在不能意气用事,你就是武功再高,也敌不过这数不清的官兵啊!”上官天云怒道:“我叫你快走。” 冷水雾见上官天云此时心中已经全是怒火了,再多说也已经无意了,不由道:“好,那你自己小心。”说着,叫过鬼猴灵及庄雄,一同扶着冰影及彩雅,匆匆往牛魂山奔去。 上官天云看着蜂拥上来的无数官兵,暴吼道:“把雪荷还给我!”说着,纵身跳上半空,天月剑犹如一道怒雷般,狂斩而下。 第四十三章 功力耗尽  上官天云的天月剑简直就是一柄夺魂剑,所到之处,死伤遍地。但是,官兵实在太多了,杀都杀不完,更别说救出刑雪荷了。 上官天云怒极之下,猛地跃上半空,大吼道:“狂剑乱杀。”霎那间,上官天云的身上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无数的刀剑被吸到他的身旁,不到片刻间,便形成了一个大铁球。 “嘭”的一声,大铁球突然炸开,无数的刀剑瞬间刺了下来,一个个犹如离弦之箭一般,所过之处,惨叫连连。 这一击,足足杀死了数百人,尸体躺了一地。那些官兵见状,不由开始纷纷后退。 孙无寿见状,大喝道:“不准退,给我上。”那些官兵闻言,不由都停住了脚步,互相望了望后,开始继续往上官天云杀去。上官天云怒目瞪着骑在马上的孙无寿,暴吼道:“我先杀了你。”说话间,身形犹如一道闪电般,迅疾的冲向孙无寿。 孙无寿见状,吓得慌忙从马上跳了下来,躲入无数的官兵之中。棍枪双魔见上官天云杀来,纷纷挺起棍枪迎了上去。 上官天云见两人冲了上来,怒吼道:“给我去死。”说着,天月剑猛地劈出一道凛寒剑气,势若开天辟地一般。棍枪双魔只觉一股寒气袭来,心里直打哆嗦,不敢怠慢,忙逼出十成功力相抗。天月剑重重的砍在了雷霆棍与雪葬枪上。 只听“啪”的一声,雷霆棍竟然被天月剑从中劈断了。而雪葬枪也没有幸免,被天月剑劈出了一个大口子。两人见状,吓得慌忙抽身急退,也躲入了众多官兵之中。 上官天云看着有如牛毛般的官兵,心头一阵儿狂怒,猛地跃上半空,暴喝道:“万剑归心。”霎那间,上官天云的身旁幻化出无数的气剑,均锋寒摄人。众官兵只觉四周空气为之凝结,不由有了窒息的感觉。 上官天云暴吼道:“都给我去死。”上官天云的话音刚落,无数的气剑便犹如一道道闪电般,疯狂的杀入官兵之中,带起一蓬蓬的鲜血和无数的惨叫声。 上官天云这全力一击,足足杀伤了千余人,满地都是鲜血,满地都是死尸,简直犹如一个人间地狱般。 上官天云站在地上,不断的喘息着,万剑归心这一式极耗内力,再加上已经打了那么长时间了,纵使上官天云突破了一层任督二脉,也还是感到非常疲累。 众官兵见到上官天云竟然这么厉害,不由都开始纷纷后退,不敢再应战了。这时,孙无寿在人群中又大喊道:“不准退,谁要是敢退就军法处置。”众官兵闻声,不由都纷纷站住了脚,显然军中的纪律是极严的。 这时,棍枪双魔也在人群中喊道:“大家不要怕,那小子的功力已经损耗了大半了,只要再进攻一次,就一定可以将他拿下。”然而,他们虽然如此说,却始终缩在人群中,不敢进攻。 孙无寿见官兵还是不敢进攻,不由怒吼道:“都给我上,谁要是不上就以叛军视之,杀无赦。”众官兵闻言,不由心中惧怕之极,只能再次硬着头皮攻了上去。 上官天云眼中蓝光陡然变盛,显然他已经怒到极点了,暴吼道:“不知死活。”说着,上官天云再次跃上半空,又是强招“万剑归心”。 只见那无数的气剑犹如一道道索命符般,杀得天昏地暗,惨叫连连。不过,上官天云这一招使完,落在地上时,竟然打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可见上官天云的内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而上官天云眼中的蓝光也渐渐褪去,显然是他背上的那一道任督二脉再次合上了,可见上官天云的身体已经疲惫到极点了。 是啊!有什么人可以以一己之力对抗五万官兵啊!就是变成超级幻体的上官天云也不可能。 棍枪双魔远远的见到上官天云眼中的蓝光已经褪去了,不由大喜道:“他已经没有任何的体力和内力了,快上啊!”说完,竟然带头冲了上来。无数的官兵见他们冲了上去,不由心中有了底,也纷纷鼓起勇气冲了上去。 上官天云看着蜂拥上来的棍枪双魔和官兵,只感到自己有心无力了。不过,上官天云可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认输的,再次暴吼一声:“万剑归心。”只见上官天云再次纵身跃上半空,无数的气剑随即幻化出来。 “杀——”上官天云一声暴吼,无数的气剑再次杀了下来。棍枪双魔见状,慌忙抽身急退,他们没想到上官天云竟然还有内力。幸好棍枪双魔武功不弱,退得够快,否则这一招足以将他们射成马蜂窝。不过其他的官兵就没那么幸运了,一个个的又倒在了气剑之下。 待无数的气剑射完,上官天云突然感到内力一丝也提不上来了,不由眼前一黑,竟然昏了过去,随即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黑影从林中奔出,竟然是上官天云的黑龙驹。只见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奔到了上官天云的底下,将他接在了马背上。继而,往牛魂山狂奔而去,它知道上官天云的人就在那里。 刀剑双魔见上官天云竟然被一匹马给救走了,不由心头大怒,疯狂的追了上去。然而,黑龙驹的速度岂是他们能够追上的,不到眨眼间,黑龙驹已经不见身影了。 棍枪双魔恨恨得停住了脚步,棍魔大怒道:“算他命大,下次再让我见到他,非把他的皮剥了不可。”枪魔想了一下,缓缓道:“老棍,看来上官天云已经冲破了背后那三层任督二脉中的一层,变成了超级幻体。以我们的武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棍魔闻言一愣,随即道:“怕什么!他虽然变成了超级幻体,但是现在已经受了严重的内伤,我想我们还是能够打倒他的。” 枪魔摇摇头道:“你实在太小看他了,他变成超级幻体之后,已经非人所抗拒得了了。我们连他的一招都接不下来,更别提能够打败他了。现在他虽然受了伤,但是不代表他治不好,只要他能够恢复三成的功力,那他就可以冲破那一层任督二脉,到时候咱们只有等死的份了。” 棍魔闻言,道:“咱们还有孙无寿的五万精兵呢!”枪魔笑着摇摇头道:“你不会认为那些笨蛋可以帮助到咱们吧!”棍魔道:“他们武功虽然不怎么样,但是他们人数众多,相信上官天云还是杀不完的。”枪魔笑了笑道:“没错,他是杀不完,但是他可以不理会他们,专心对付咱们俩。刚才如果不是上官天云要救他的女人,现在他早杀了咱俩跑了。” 棍魔闻言,不由脸色也凝重下来,急道:“那你说,该怎么办?”枪魔想了一下,正色道:“为今之际,只有将仇老前辈请来,相信他可以对付得了上官天云。”棍魔闻言,不由愣道:“请仇老前辈!那会不会是小题大做了?” 枪魔正色道:“绝对不是,而且,我想咱们给仇老前辈报告了这一消息,还会得到他老人家的欢心呢!他老人家不是因为找不到对手,总说在这个世界上活着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吗?那咱们就把上官天云这个对手送给他,这样一来讨得了他老人家的欢心,二来省去了一大敌人,何乐而不为啊!”棍魔闻言,大喜道:“好,这样实在太好了,现在咱们就去给会主发飞鸽传书吧!”枪魔点点头道:“好,咱们走。”说着,两人飞快的离开了。 上官天云幽幽醒来时,只见彩雅正在自己的身旁帮自己擦着脸上的汗,周围则坐满了人,除了冷水雾、冰影、刑雪荷、鬼猴灵和庄雄外,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而自己则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彩雅见上官天云睁开了眼睛,不由大喜道:“天云哥,你终于醒了。”众人闻言,纷纷趴过来看着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缓缓道:“我这是在哪儿?”冷水雾喜道:“这里是牛魂山,是黑龙驹把你救回来的。你都不知道,黑龙驹驮你来的时候,你的身上没有一处不沾着血的地方,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后来一检查,才知道你没有受什么外伤,我才放下心来。”上官天云挣扎着坐了起来,缓缓道:“我昏迷了多长时间了?”冷水雾笑道:“你昏迷了一整天了,怎么叫都叫不醒。”上官天云点了点头,又转向那两位陌生人道:“这两位是……” 那两人中满脸络腮胡须,一脸英豪之气的中年人拱手道:“在下牛魂山简绪。”说着,又指着旁边那位瘦弱矮小,眼中透着精光,手摇一根羽毛扇的人道:“这位是我的军师,诸葛极亮,人称小诸葛。”诸葛极亮冲着上官天云淡然一笑道:“在下久闻上官教主之名,今日得见,实是三生有幸。” 上官天云强笑道:“恐怕你们见到我这个样子会大失所望吧!”诸葛极亮正色道:“绝对没有,上官教主可以以一己之力对抗五万官兵,而且,其中还有棍枪双魔这两个让江湖众人闻风丧胆的魔头,这种壮举,放眼整个江湖,恐怕还没有人做得出来。” 上官天云苦笑道:“那又能怎样,我现在内力一丝也提不起来,跟普通人毫无分别了,我感到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在如意赌坊的那个王小淘了。”冷水雾忙道:“天云哥,你的内力迟早会恢复的,你放心好了。”上官天云不由叹了口气,他还能说什么呢! 简绪对着上官天云道:“上官教主,这次是我们连累了你们,我在这里深感抱歉。”上官天云缓缓道:“你们怎么会得罪皇上的?”简绪冷道:“那是因为我们劫了开封总督孙无寿进贡给皇上的翡翠珠宝,那些都是孙无寿搜刮的民脂民膏,我们将那些东西抢来之后,都散发给贫民了。不过却得罪了皇上,皇上大怒之下,就让孙无寿那个狗官派了五万精兵来围剿我牛魂山,我们正愁没有办法对付呢!” 上官天云沉吟片刻道:“你们现在山上有多少人?”简绪苦笑道:“只有一千余人,根本不够抵抗的。”上官天云道:“那不如就趁早弃山离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简绪苦笑道:“我也想啊!可是孙无寿已经将牛魂山围了个水泄不通,连只鸟都飞不出去了。”上官天云闻言,不由脸色凝重道:“那可怎么办啊!” 这时,一直沉思的诸葛极亮开口道:“上官教主,我看为今之际,只有请天神教的兄弟来帮忙了。”上官天云闻言一愣,随即淡笑道:“诸葛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天神教现在自顾不暇,时时刻刻都在堤防着那些名门正派的围剿,实在没有办法来帮助贵山。” 诸葛极亮闻言,笑着摇了摇羽扇道:“上官教主,我们早就猜到你不会轻易让你的教众来冒这个险,不过,如果我们要加入天神教的话,那教主您愿不愿意帮忙呢?”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呆住了,过了好一阵儿,才道:“此话当真?”诸葛极亮与简绪同时道:“绝无虚言。”上官天云大喜道:“那实在太好了。” 诸葛极亮笑道:“现在教主可以将天神教的兄弟招来帮忙了吧!”上官天云想了一下道:“我倒是想去将他们招来,可是我现在连一丝内力都提不起来,怎么突破孙无寿布得包围圈啊!”诸葛极亮笑道:“这个教主放心,我们山上有一个轻功极好的兄弟,叫做孙轻,人称云中鬼。只要您修书一封,我们让他把信送去就可以了。”上官天云喜道:“那就最好不过了。” 诸葛极亮笑道:“我现在就去把孙轻叫进来。”说着,转身走出房门,不一会儿,便叫进来一个骨瘦如柴、身材矮小的年轻人。那年轻人进来之后,先冲着简绪行了个礼,然后又冲着上官天云行了个礼。 上官天云见他虽然身材瘦小,但是浑身充满了灵性,的确是个练轻功的好材料。诸葛极亮冲着上官天云笑道:“他就是孙轻,从小就苦练轻功,跑起来就跟一阵儿烟似的,非常的快疾。”顿了顿,诸葛极亮又道:“不过,孙轻虽然轻功很好,但是他的武功却不怎么样,没有办法打开一道口子。而我们山上只有间寨主武功高强,其余的人连个一流高手都没有。但是简寨主却要在这里镇守大局,不能随便出山。所以,能不能劳烦上官教主派个高手护送一下?” 诸葛极亮话一说完,一旁的庄雄立即道:“我护送这位兄弟出去,我就不相信我打不出一道口子。”上官天云看了一下庄雄,摇摇头道:“你不能去。”庄雄闻言,急道:“教主,您放心,我一定可以将这位兄弟护送出去的。” 上官天云笑道:“我知道你的武功高强,但是这次去,不是为了杀敌的,而是要安全的护送孙轻出去。以你的脾气,去了只会打草惊蛇,闹不好还会把棍枪双魔引来,那就得不偿失了。”庄雄闻言,只能低下了头,他知道自己确实不是个处处小心的人。 上官天云转向冰影道:“小影,你受的伤严重吗?”冰影笑道:“没什么大碍,只不过是些皮外伤而已,水雾姐姐给我涂了药,已经没事了。”上官天云点了点头道:“那就好了,小影,你以前在闪电杀手会呆过,精于暗杀之道,我想,这里只有你可以安安全全的将孙轻护送出去,又不泄漏行踪。”冰影闻言,立即点头道:“好,那我就去走一趟。”上官天云嘱咐道:“千万不能大意,万事要小心啊!”冰影笑道:“放心,我一定完好无损的回来。” 这时,一旁的冷水雾道:“要不我陪冰影妹妹去吧!”上官天云摇摇头道:“人去多了反而不好,我相信小影可以安全回来的。”冰影也冲着冷水雾道:“水雾姐姐,你就放心吧!” 诸葛极亮笑道:“那就劳烦冰影姑娘了。”冰影淡笑道:“没什么!”诸葛极亮对着上官天云道:“现在事不宜迟,请教主尽快修书一封,让孙轻赶快去吧!”上官天云笑道:“不用修书了,他只要拿着我的一件信物去就可以了。”诸葛极亮愣道:“什么信物?” 上官天云笑着从脖子上把雪剑紫水晶拿了下来,递给诸葛极亮道:“只要他拿着我这件东西去,剑伯和刀伯一定会尽快派人来的。”诸葛极亮接过雪剑紫水晶,仔细看了一下,笑道:“果然是世间至宝,这种东西仿造都仿造不出来。”说着,将雪剑紫水晶递给孙轻,道:“你一定要把它放好,成败全看它了。” 孙轻接过雪剑紫水晶,把它挂在了脖子里道:“军师放心,我一定誓死将玉佩送到。”诸葛极亮点了点头道:“好,路上万事小心。”说着,转向冰影道:“那就劳烦冰影姑娘走一趟了。”冰影笑道:“好,那我们这就走了。”说着,转向上官天云道:“天云哥,我去了。” 上官天云关切道:“千万要小心,如果真的不小心惊动了敌人,那就赶快返回来,不要做任何的缠斗。”冰影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与孙轻走出了房门,飞快的赶往山下。 上官天云叹了口气,道:“希望他们会平安无事。”冷水雾笑道:“放心,冰影妹妹身经百战,一定不会有事的。”上官天云缓缓道:“希望如此吧!” 冷水雾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笑道:“我差点忘了那个东西。”上官天云闻言一愣,道:“什么东西?”冷水雾笑道:“九龙丹。”上官天云笑道:“原来我娘把九龙丹给你了。”冷水雾伸手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之后,里面顿时露出了一个鲜红的丹丸,正是上官天云从九龙兽体内取出的九龙丹。 冷水雾拿着九龙丹,递给上官天云道:“天云,快吃了它,你现在内力消耗殆尽,没有灵丹妙药,你至少得修炼三个月才能够恢复内力,而且还不能保证可以全部恢复。有了这九龙丹,相信不但可以帮你尽快恢复功力,而且还能让你增强许多功力。”上官天云接过九龙丹,笑道:“试试看吧!”说着,拿起九龙丹送往嘴里。 就在九龙丹就要送入口中的时候,上官天云突然脸色一变,迅速的将九龙丹拿了回来。冷水雾见他不吃了,不由道:“天云,怎么了?你怎么不吃了?”上官天云脸色凝重道:“水雾,我娘有没有给你说过九龙丹的特性?”冷水雾愣道:“说过啊!”上官天云道:“那你还记不记得了?” 冷水雾愣道:“记得啊!教主说九龙丹功效超强,可以使人脱胎换骨,就是性如烈火,会将人的外皮烧烂。不过,你根本不用担心,你身体内有雪峰灵芝,它那超强的生肌造血功能,足以让你很快长出一层新皮肤。” 上官天云缓缓道:“我说得不是这个,你知道九龙丹吃下去之后,人会发生什么反应吗?”冷水雾想了一下道:“九龙丹吃下之后,人便会昏昏睡去,那个时候就是人体开始脱胎换骨的时候啊!”上官天云道:“九龙丹吃下之后,人便会昏睡三天,你觉得我有那个时间吗?”冷水雾愣道:“怎么没有?山下的官兵一时半会是攻不上来的,而且就算他们攻上来,我们也会保护好你的。” 上官天云猛地站起身来道:“我知道我是没事,但是雪荷她还在孙无寿的手里,我必须去救她出来。”说着,就要跃下床来。冷水雾见状,忙把他摁回床上道:“你疯啦!你现在一丝内力都没有,去了只会送死。” 上官天云大吼道:“我不管,我就是死也要去,我曾经对雪荷承诺过,我会保护好她,让她不受一点伤害的,现在她在孙无寿的手里,我一定要去把她救回来,你们都让开,都让开!”冷水雾死命的摁着他的身体,急道:“我死也不会让你去的。” 上官天云眼中都急出了泪水,大吼道:“我一定要去,雪荷落在他们手里,一定会受尽凌辱的,我一定要去,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第四十四章 星云再现  灯火点点,炊烟缕缕。无数的帐篷在牛魂山下的树林中撑了起来,显然孙无寿的官兵已经开始生火造饭了。 冰影与孙轻在树林中如同魅影般,静悄悄的走着,专拣灯火照不到的阴暗角落走,不过,放哨的官兵实在太多了,冰影一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突围出去。 就在这时,在牛魂山的另一面突然传来一阵儿骚乱,孙无寿的官兵见另一面有情况,纷纷赶了过去。这正好给冰影创造了突围的好机会,冰影捡了个无人的地方,带着孙轻飞快的冲了过去,一路上只碰上了十几个的官兵,都被冰影发出寒冰针杀了,冰影带着孙轻飞快的冲出了重围,没有遇到太大的阻挡,实在是万幸。 冰影见前面已无敌人,便对着孙轻道:“前面应该不会再有官兵了,你可以放开脚走了,记得一定要到天绝巅,找到刀剑双魔。”孙轻郑重的点点头道:“我一定会找到他们的。” 冰影道:“牛魂山上的兄弟能否幸免于难,就看你的了。”孙轻点了点头,正色道:“我知道,我去了。”说着,转过身飞奔而去,眨眼间便已在数丈之外,果然是身若轻烟,快疾无比。 冰影待他走远后,便开始返回牛魂山。边走边想,刚刚在另一面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牛魂山上的人为了给自己创造突围的好机会,故意派出来骚乱敌人的人。冰影走着走着,突然隐隐听到一声求救声。冰影不由停住了脚步,缓缓往发声处潜去。 慢慢的,求救声越来越大,而且冰影感到越来越熟悉,突然间,冰影知道是什么人发出的求救声了,正是被抓走的刑雪荷发出的。冰影忙加紧了脚步,飞快的赶了过去。一直来到一个硕大的帐篷前,冰影才停了下来,求救声正是从里面发出来的。 冰影拿出一把匕首,在帐篷上割了一个小洞,望了进去。只见在一张硕大的床上,刑雪荷被五花大绑的扔在了上面,正在拼命的求救。而在一边的桌子旁,棍魔正坐在椅子上喝着闷酒,在他的面前还放着被劈成两半的雷霆棍。 棍魔听着刑雪荷的求救声,冷冷道:“你不用叫了,在这里是没有人会来救你的。”刑雪荷瞪着棍魔,怒道:“死老头子,你最好快放了我,否则等我天云哥来了,他一定会杀了你的。” 棍魔闻言,脸上一阵儿抽搐,猛地一把将手中的酒杯捏碎了,站起身冲着刑雪荷怒吼道:“他杀了我?我还要杀了他呢!只要他敢来这里,我一定把他砍成碎片。” 刑雪荷不屑道:“你就会虎吹,今天你与天云哥打仗的时候,也没见你有多威风,现在在这没人的地方倒吹起牛来了。”棍魔大怒道:“你说我吹牛!我告诉你,只要上官天云敢来,我保证他绝对活着走不出去。”刑雪荷冷冷得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 棍魔见刑雪荷竟然白他,不由怒道:“你竟然看不起我!”刑雪荷冷冷道:“我就是看不起你,你能怎么样?”棍魔怒极之下,突然冷笑起来。 刑雪荷听着他的笑声,不由心里发毛,喝道:“你笑什么?”棍魔冷笑道:“你知道我都是怎样对付看不起我的女人吗?”刑雪荷闻言,不由往后缩了缩,道:“你想怎么样?” 棍魔冷笑道:“老子这辈子玩遍了各种各样的女人,对普通的女人已经不怎么感兴趣了,不过,对于上官天云的女人,我老头子的兴致却出奇的高,今天我就让上官天云永永远远的记住我棍魔,哈哈……”说着,棍魔飞身上床,一把将刑雪荷压在了身下。 刑雪荷大惊之下,不由开始奋力挣扎。然而,她一点武功都不会,再加上被绑得死死的,根本挣脱不出棍魔的魔掌。 刑雪荷情急之下,不由张开嘴就要咬舌自尽。棍魔见状,忙飞指上去,一指点中了她的穴道。刑雪荷浑身顿时丝毫不能动了,眼见自己就要受到凌辱,刑雪荷的眼中不由充满了绝望之色,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棍魔哈哈大笑道:“小丫头,你就乖乖的认命吧!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说着,棍魔伸出手就要撕掉刑雪荷身上的衣服。 帐篷外的冰影见状,猛地抽出随身携带的软剑,一剑将帐篷割出一道大口子,冲了进去,甩手就是九支寒冰针,飞快的刺向棍魔。 棍魔此时早已心神不在,当他察觉到危险时,已经来不及了。虽然抽身急避下,躲过了几处要害,但是仍然被插中了四针,分别是左肩两针,腰部一针,大腿上一针。鲜血哗哗的流了出来,疼得他直冒冷汗。 冰影挺起软剑冲了上去,冲着他就是一剑。棍魔此时身中数针,根本无法抵挡,一个懒驴打滚,滚下床来,紧跟着狼狈的窜出了帐篷。 冰影见他逃了出去,甩手又是数支寒冰针,笔直的插向棍魔。棍魔大叫道:“老枪,快来啊!呃!”说话间,棍魔的后背上连中了三针,疼得他一头栽倒在地上,不过,幸好他内功深厚,那三支寒冰针没有插得很深,不过也够他受得了。 冰影来到刑雪荷的身边,先为她解开了绑在身上的绳子,继而又将她的穴道解开。刑雪荷一脱开束缚,立即趴在冰影的身上哭了起来。冰影见状,忙道:“好了,雪荷,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咱们得赶快跑,否则等枪魔和官兵来了,咱们就完了。” 刑雪荷闻言,立即停住了哭声,看着冰影道:“冰影姐姐,天云哥没有来吗?”冰影忙道:“他受了很重的内伤,现在正在牛魂山上养伤,快别多说了,咱们快走吧!”说着,拉着刑雪荷从另一面冲出了帐篷,飞快的往牛魂山奔去。 然而,两人还没有跑多远,背后便传来一声暴吼:“给我站住。”紧接着,冰影只觉背后传来一阵儿凛冽的寒气,压得她都透不过气来了。 冰影猛然转身,见是枪魔挺着雪葬枪刺了过来,忙甩手射出数支寒冰针,分往枪魔的周身各大要穴射去。枪魔虽然武功高强,但是见到迅疾的寒冰针,也不得不停下身来,舞起雪葬枪将寒冰针都击落下来。 冰影就趁着这工夫,拉着刑雪荷飞快的往牛魂山上奔去。然而,眼看就要到达牛魂山底,突然,无数的官兵从两侧冲来,挥舞着兵器砍向冰影两人。 冰影见状,忙将刑雪荷护在身后,舞起软剑,狠猛的砍杀过去。只见一个个的官兵在冰影的面前倒下了,不过,越来越多的官兵包围了过来,简直就像是黄蜂一般,冰影就算再厉害,但终究是个女人,体力有限,渐渐的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 而且,这时棍枪双魔也从后面冲了上来,冲着冰影两人攻了上去。冰影忙甩手射出寒冰针,不过她身处重围,心神分散,射出的寒冰针没有太大的威胁,只能阻止一下两人冲来的速度,根本就不能伤到两人了。 棍枪双魔避过冰影的寒冰针,继续飞冲上前,功力全都运至十成,存心要将冰影击毙。 冰影不由大感吃力,光这些官兵就已经应付不了了,再加上棍枪双魔,更加得没有胜算了。想到这儿,冰影不由感到有些绝望了。 眼见棍枪双魔已经冲了过来,冰影大喝一声道:“我死也要拉你们做陪葬。”说着,连甩数把寒冰针,全都罩向棍枪双魔。 棍枪双魔见状,不由赶忙停下脚步,舞起兵器,将这些寒冰针击落了下来,不过,仍然有漏掉的寒冰针,棍魔和枪魔分别挨了两针,但是双魔内力深厚,寒冰针并不能刺太深,仅仅能插入二寸余深,便被震碎了。 而冰影这一分神,被一个官兵趁虚而入,在左肩上砍了一刀。顿时,血流如注,疼的冰影直冒冷汗。冰影奋起余力,再次杀退了官兵的围攻,随即一个踉跄跪倒在了地上,右手紧紧的捂着左肩的伤口,脸上充满了痛苦之色。刑雪荷见冰影受伤倒了下来,不由哭道:“冰影姐姐,都是我连累了你,都是我不好。”冰影忙道:“雪荷,别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棍枪双魔缓缓的走了过来,冲着两女冷笑起来。棍魔冲着冰影冷冷道:“臭丫头,竟敢拿寒冰针刺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冰影瞪着他冷道:“老魔头,我真恨我自己,怎么刚才没把你给刺死。”棍魔怒道:“你个臭丫头,老子毙了你。”说话间,棍魔飞身上前,举起一根铁棍怒砸了下去。 冰影一把推开了刑雪荷,猛地站起身来,举起软剑挡了过去。只听“锵”的一声,软剑与铁棍相撞,迸发出激烈的火花。冰影的内力虽然不弱,但是与棍魔相比,却差了很多,再加上冰影身受重伤,自然更加不如棍魔了。 只见冰影“啊”的一声,虎口破裂,软剑随即掉在了地上,身体也倒摔出去,躺在地上起不来了。刑雪荷见状,忙扑过去把冰影抱了起来,看到她那苍白如纸的脸色,不由大哭起来。 棍魔冷冷得看着两人,道:“你们都是上官天云的女人,我今天就让上官天云永远见不到你们。”说着,棍魔挥起铁棍,怒砸了过去。 冰影现在连站起来都非常吃力,更别说挡住棍魔的攻击了。而刑雪荷则一点武功都不会,见到棍子砸来,不由吓得紧闭上了双眼。 就在两女要死在棍魔的铁棍之下时,突然一道白影从牛魂山上冲下来,势若闪电一般。众官兵见状,忙挥舞着兵器攻了上去。 然而,攻过去的官兵还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便一个个的飞摔出去了,那道白影简直势无可挡。 棍魔见状,不由也撤回了打向两女的铁棍,愣愣的看着冲来的白影。枪魔惊道:“是上官天云!是上官天云来了!”冰影两女闻言,忙兴奋的望了过去。 只见那道白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硬生生的在众多官兵之中杀出了一条血路,来到了冰影两女的旁边。 冰影与刑雪荷急看之下,发现他并不是上官天云,而是一个面容冷酷,浑身散发出一股冷寒之气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被上官天云在雪峰洞打败的飞星传恨,柳星云。 只见柳星云身穿一袭白衣,此时已经沾满了点点血迹,手中拿着一柄寒气迫人的宝剑,正是他的辰星剑,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冷眼看着棍枪双魔,犹如一个冰人似的。 柳星云面无表情的扫了冰影两女一眼,缓缓开口道:“你们就是上官天云的女人?”两女闻言,不由的点了点头。 柳星云看到冰影受了伤,微一皱眉道:“你受伤了!”冰影在刑雪荷的帮助下,缓缓站起身来道:“只是皮肉伤而已,没有大碍。”柳星云缓缓道:“你们赶快回牛魂山吧!上官天云在那里等着你们呢!” 冰影看了看他,然后又转身看了看棍枪双魔,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斗不过他们的,他们就是武林十魔中的棍枪双魔。”柳星云冷笑道:“棍枪双魔?嗤!都是酒囊饭袋而已。” 棍魔闻言,大吼道:“臭小子,你说什么!你信不信老子一棍子砸烂了你!”柳星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对着冰影两人道:“你们赶快走,上官天云在山上等着你们呢!”冰影闻言,不由道:“是天云哥让你来的?”柳星云轻轻点了点头,道:“别多说了,快走吧!” 冰影转头看了一眼堵在路上的官兵,不由面露难色道:“我们……”柳星云看了一眼那些官兵,淡淡道:“你们跟着我走。”说着,径自在前面带头往牛魂山走去。两女见状,慌忙跟了上去。 堵在前面的官兵纷纷被柳星云身上散发出的凛寒杀气吓得连连后退,棍枪双魔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不敢轻易上前拦截。不知不觉间,柳星云带着两女已经来到了牛魂山底下,竟然没有人敢上前来阻拦。 柳星云看了看那些官兵,又看了看棍枪双魔,不由冷笑道:“什么玩意!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还自称棍枪双魔呢!”棍枪双魔闻言,不由心中大怒,暴吼道:“臭小子,你找死。”说着,挺起兵器攻了上来。 柳星云看着攻上来的两人,冷然一笑道:“这还像点样子。”说着,转向冰影两女道:“你们赶快上山,上官天云在山上等着你们呢!”冰影忙道:“那你呢?”柳星云看着棍枪双魔冷笑道:“我先练练手。” 冰影不由道:“那你千万要小心啊!”柳星云冷冷一笑道:“就凭他们,还不配让我小心。”说话间,棍枪双魔已经攻到了面前,但见两魔运足了全身的功力,铁棍和雪葬枪犹如要开天辟地般砸了下来,极为骇人。 冰影知道不宜久待,忙拉着刑雪荷往牛魂山顶奔了上去。 柳星云看着攻来的棍枪双魔冷冷一笑,手中的辰星剑猛划出一道寒芒,暴刺过去,正是柳星云的凌星剑法。 但见辰星剑与铁棍和雪藏枪相撞,发出“咣”的一声巨响,紧接着便是“啪、啪”两声,雪葬枪与铁棍竟然经受不住辰星剑的一击,从中断开了。 棍枪双魔见状大骇,慌忙暴退数丈,惧然的看着柳星云。棍魔瞪着柳星云,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柳星云冷冷一笑道:“柳星云。”棍魔闻言一怔,随即道:“柳星云?你就是华月老人的徒弟?”柳星云冷冷道:“没错。” 后面正在往山上急奔的冰影闻言,不由停了下来,转头看了看柳星云,自言道:“柳星云?他不是跟天云哥有过节吗?怎么会帮天云哥救我们?”旁边的刑雪荷见冰影停了下来,不由道:“冰影姐姐,你怎么停下来了?”冰影转回目光,道:“没事,咱们快上山找天云哥吧!”刑雪荷甜笑道:“嗯!”说着,两人再次往山顶急奔上去。 棍魔打量了一下柳星云,摇头道:“不可能!你绝对不可能是柳星云。”柳星云闻言,冷笑道:“为什么不可能?”棍魔道:“柳星云这个人我听说过,武林中人称他为飞星传恨,他的功夫在年轻一辈中算是顶尖了,但是他的内力绝对不可能盖过我跟枪魔,毕竟他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再怎么练也不可能超过我们,如果是他师傅华月老人还有可能。”柳星云淡然一笑,道:“没错,我以前的内力是不行,但是我师傅华月老人已经将他毕生的功力传给了我,现在你们两个在我眼里就跟废物一样。” 棍枪双魔闻言,互忘了一眼,眼中均现出惊骇的神色。枪魔瞪着柳星云道:“你真的是柳星云?”柳星云冷然道:“爱信不信。”枪魔道:“就算你是柳星云,但是华月老人为什么要将他的功力全都传给你?” 柳星云缓缓道:“他老人家已经深染重疾,自知时日无多,于是便将功力全都传给我了。今天是我得到功力后的第一次动手。没想到威震武林的棍枪双魔竟然经不住我的一击,真是太爽了。” 枪魔冷然道:“柳星云,你不要太嚣张。我们刚才兵器之所以会折断,那是因为棍魔的铁棍只是一根平常的铁棍,而我的雪藏枪今天早上被上官天云劈了一剑,已经裂了一个大缝。你手中的剑一看即知绝非凡品,若非如此,你想劈断我们的兵器,那简直是痴人说梦。”柳星云闻言,冷然道:“是吗?好,那我今天就让你们心服口服。”说着,一把将辰星剑插于地上,挺起双掌,狂攻过去。 棍枪双魔见状,纷纷也挺起双掌,迎了上去。六掌相交,顿时发出一阵阵闷雷之声,三人打成了一团。四周的官兵见三人打得天昏地暗,纷纷往后退去,给三人腾出一大块空地。 棍枪双魔的武功在武林中绝对可以排进前十,但是,此时在赤手空拳的柳星云面前,却是处处受制,完全处于下风,看两人那穷于应付的狼狈样,足见柳星云功力增长了多少了,华月老人的威名果然不假。 二十招过后,棍枪双魔的防守已经出现开始散乱,破绽渐渐的显露出来。柳星云当然不会客气,双掌功力剧增,暴轰了过去。 棍枪双魔赶忙拼足了全身的功力,挡了上去。只听“嘭”的一声,棍枪双魔虎口立时破裂,纷纷“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倒摔出去。 柳星云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人,冷然一笑道:“不过如此而已。”说着,再次飞身扑了上去,双掌毫不留情的轰向了两人,存心要将两人毙于掌下。 就在棍枪双魔无力抵挡的时候,突然一道红影斜地里冲了出来,双掌暴吐,笔直的攻向了柳星云。 柳星云只觉一股浩瀚的功力袭来,心中不由大惊,慌忙撤回双掌,迎向了来人。四掌顿时相交,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柳星云只觉对方的内力浩瀚无比,自己发出的掌力竟然全被反弹了回来,不由“啊”的一声,暴退十余步,才稳住身形。 柳星云大口得喘着粗气,运功缓平翻腾不已的内脏,不敢相信的看着来人。在柳星云将华月老人的功力全部继承下来之后,还有谁可以只凭一掌便将柳星云击退十余步,就是变成超级幻体的上官天云恐怕也不可能。 放眼整个江湖,唯一打败过华月老人的人只有一个,他就是称雄江湖近二十年,从未尝败绩的,绝命血魔仇天浪。 第四十五章 绝命血魔  柳星云冷冷得看着来人,只见此人身着一袭淡红劲衣,腰间佩着一柄血红剑鞘的长剑,那就是武林七大传奇宝剑之一的赤炼剑。这仇天浪大约五六十岁的样子,脸上现出淡定从容的神色,一头银发飘在脑后,没有丝毫的狂暴怒厉之气,就像是一个慈祥的老人一样。然而,就是这个慈祥的老人,威震了江湖近二十年,从未尝过败绩。江湖中人对他的名字讳忌极深,没有人会喜欢谈论他的事迹,皆是因为他实在太恐怖了。 他居于武林十魔的首位,但是他一个人比其余九魔加起来还要厉害。有些武林中人就想过要把他从武林十魔的排名中提出来,作为一个超级大魔头来看待。 不过,因为没有太多人愿意谈论这个话题,所以这件事就搁置下来了。但是,他的可怕之处是毋庸置疑的,多少年来,有多少雄踞一方的绝顶高手,在他的面前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武林十魔中排名第二的华月老人,性情孤傲冷僻,以自创的一手凌星剑法打遍天下无敌手,不过却在他的一剑之下,便被废了一只手。从此之后华月老人便隐居山林,再不从江湖中露面了。 柳星云是华月老人的徒弟,他继承了华月老人的孤傲性格,也继承了华月老人的全部功力,但是,他会是仇天浪的对手吗? 柳星云冷冷的看着仇天浪,道:“你就是绝命血魔仇天浪?”仇天浪淡然一笑道:“没错。”柳星云冷冷道:“当年我师傅被你一剑就废了左手,导致抱恨终生,我今天就要为他报仇。”仇天浪一眼瞥见了地上的辰星剑,略微一怔,笑道:“原来你是华月老人的徒弟,你的气质倒是跟华月老人很像啊!多年不见,不知道华月老人还好吗?” 柳星云冷道:“他已经死了,不过他在临终之前,让我一定要打败你,为他老人家雪耻。”仇天浪闻言,摇摇头道:“原来他已经死了,真是可惜,当年他被我打败之后,说一定会来找我报仇的。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等待着他,没想到他竟然死了,唉!”柳星云冷冷道:“我师傅虽然死了,但是我还活着,我今天就要杀了你,为我师傅雪耻。” 仇天浪闻言,眼中突然射出兴奋的神色,笑道:“你有那个把握吗?”柳星云冷道:“试试就知道了。” 仇天浪眼中的兴奋神色逐渐加重,最后竟然如同一头见到猎物的恶狼般,两眼放光的看着柳星云。身上的霸气也逐渐加重,直逼的周围的官兵忍不住连连后退。 柳星云见状,心中不由也打了个突兀,心道:这个老魔头竟然有这么强的霸气,果然是名不虚传。 这时,插在地上的辰星剑,突然拔地而起,飞向了柳星云。柳星云见状,忙一把抓住了辰星剑,怔怔的看着仇天浪,这一手隔空取物着实把柳星云吓了一跳。要说是用内功把地上的刀剑吸起来,那不算稀奇,但是身体毫无动作,只凭着身上散发出来的霸气,便可将刀剑驾驭,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仇天浪看着柳星云,静静道:“你的心乱了,这一仗你已经败了。”柳星云闻言,心中怒气陡升,冷斥道:“少说废话,看剑。”说话间,柳星云飞身而起,暴冲上前,手中辰星剑急旋而起,带起一股强烈的剑气。 仇天浪静静的看着辰星剑刺了过来,就在辰星剑要刺中他的时候,仇天浪突然双掌暴吐,柳星云顿感一股无匹的劲力扑面而来,不由身形一滞。而仇天浪就在这一刹那间,飞转身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掠到了柳星云的身后,双拳猛挥而上。 柳星云见仇天浪的速度竟然快到了这种地步,不由心中大惊,暴喝道:“星耀天下。”顿时,辰星剑舞起一道道剑影,将柳星云的周身全都包裹了起来。仇天浪见状,双拳不由撤了回来,不过,他却一眼看到了柳星云腿下有一个破绽,抬腿给了柳星云一脚。 柳星云被他踢得差点摔倒,忙掠身后退,眼中惊讶的看着仇天浪,不敢相信自己用了全力,竟然伤不到他丝毫,反而还被踢了一脚。 仇天浪看着他淡笑道:“你的武功比起华月老人来,还有一定的差距。”柳星云闻言,怒道:“少废话,看招。”但见,柳星云再次飞身扑上,手中辰星剑疾闪起来,点出无数的剑影。 仇天浪看着攻来的柳星云,笑道:“我记得这一招,这一招好像叫千星万芒吧!”柳星云怒喝道:“看你接不接得下。”仇天浪淡笑道:“那就试试吧!”说着,身形忽动,暴冲而上,双手变掌成爪,犹如要撕天裂地般,抓向柳星云。 就在两人要撞到一起的时候,柳星云突然大喝道:“吃我这招,天星一剑。”霎那间,无数的剑影竟然全都合了起来,变成一道巨大剑气,摧枯拉朽般刺了过去。 仇天浪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之色,不过,他随即大笑道:“果然好招。”说话间,他的双爪暴抓过去,竟然想以血肉之躯对抗辰星剑的无匹剑气。 柳星云见状,冷笑道:“你去死吧!”说着,手中再次增力,辰星剑的剑气更加锋芒了。 只见,仇天浪的双爪与柳星云的剑气相交,一把将柳星云的剑气抓住了,随即大喝道:“裂天爪。”但见,仇天浪的双爪犹如铁爪般,抓着辰星剑的剑气猛地一撕。辰星剑幻化出的巨大剑气竟然被他一爪给撕碎了,随即,辰星剑也被他抓在手上,就在他要用力掰断辰星剑之时,只听柳星云大吼道:“凌光流星。”只见,辰星剑骤然旋起,脱开了仇天浪的魔爪,笔直的刺向他的胸口。 在这危急的时刻,仇天浪忙飞身疾退,同时大喝道:“赤血剑。”只见,佩在仇天浪腰间的赤炼剑“嗡”然出鞘,带出一道火红剑芒。 仇天浪一把将赤炼剑抓于手中,疾扫而起,砍向柳星云刺来的辰星剑。柳星云只见一道摧枯拉朽般的剑气扫了过来,忙抽身急退,勘勘避过了赤炼剑的锋芒。 仇天浪没有追击,而是站在原地看着绽放着火红光芒的赤炼剑,眼中显出一种复杂的神色,过了好一阵儿,才缓缓开口道:“老朋友,你在鞘中待了快有七年了吧!我以为你会永远的待下去,没想到你今天终于出鞘了。” 柳星云冷眼看着仇天浪,道:“仇天浪,七年前我师傅把你的剑逼出了鞘,但是却被你一剑给废了左臂,今天我就要试试你的剑到底有多厉害!吃我这最强一招!”说完,柳星云整个人突然沉默了下来,双手抱剑,眼睛紧闭,身上的冷厉之气也消失了。 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在聚敛真气,这片刻的安宁,只是暴风雨来的前奏。果然,片刻之后,柳星云突然睁开了眼睛,眼中射出骇人的杀气,暴喝道:“凌风夺魄。”只见柳星云纵身跃到半空,身体急旋而起,犹如一道怒电般,暴射向仇天浪,势无可挡。 仇天浪看着暴冲而来的柳星云,脸上突然现出一丝野兽的气息,暴喝道:“血魔一式!”说话间,只见仇天浪双手紧握赤炼剑,高举过头顶,身体突然急旋而起,不到片刻,整个人便犹如一道龙卷风般,周身飞沙走石。 柳星云犹如一道怒电,暴刺了过去,辰星剑带起一道锋锐的白寒剑气,仿佛要把地刺出一个洞一般。 而仇天浪的双手紧握着赤炼剑,怒劈而去,赤炼剑带出一抹血红色的剑芒,无匹的剑气仿佛要将天撕出一道口子般。 霎那间,双剑交击,迸发出强烈的火花和震耳欲聋的巨响声。柳星云承受不住赤炼剑上传来的巨大冲击力,“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倒摔出去。 而仇天浪也被辰星剑震得连退了数步才稳住身形,惊讶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柳星云,不相信他竟然可以将自己震退。 柳星云只觉心中翻腾不已,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不过,一个不稳又倒了下去,五脏六腑犹如奔涌大江般,翻腾个不停。柳星云一阵儿难受,再次“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跟着脑袋一阵儿晕眩,晕了过去。 仇天浪看着地上的柳星云,缓缓地走了过去。一旁的棍枪双魔见柳星云已经晕了过去,不由上前冲着仇天浪笑道:“仇前辈武功高强,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仇天浪冷眼看了一下他们,道:“你们不是告诉我说上官天鸿的儿子上官天云在这里吗?”棍魔哈腰道:“上官天云已经被我们打成了重伤,现在正躲在牛魂山上疗伤呢!”仇天浪冷道:“他被你们打成了重伤?”棍魔尴尬一笑道:“其实应该是被这五万官兵给逼成了重伤,他连施绝招,导致内力大耗,最终力竭而晕,不过却被一匹马给救走了。” 仇天浪想了一下,道:“上官天云的武功比起华月老人的这个徒弟来怎么样?”棍魔想了一下道:“应该差不多吧!”仇天浪冷笑道:“原来只是差不多,那他现在身受重伤,你们应该可以杀得了他,何必还要把我叫来。若不是有这个小子可以威胁到你们,我非把你们的皮剥了不可。”顿了顿,又道:“我不管那个上官天云了,你们自己解决他吧!我现在要带着这个小子走了。” 棍魔闻言,不由道:“仇前辈,您不杀了这个小子,要带他去哪里?”仇天浪怒瞪了他一眼道:“我带他到哪里去,用得着你管吗?”棍魔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忙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仇天浪把柳星云从地上抱起来,见他双目紧闭,脸上毫无血色,心知他已深受内伤,如果不能及时治疗,恐怕不死也得残废了。 仇天浪看了棍枪双魔一眼,道:“日耀老人也差不多快要赶来了,如果你们真的对付不了上官天云,相信日耀老人可以对付得了的。”棍枪双魔闻言,大喜道:“日耀老人也来了,真是太好了。”仇天浪不屑的看了两人一眼,道:“真是没出息,连一个重伤之人都对付不了。”棍枪双魔闻言,不由尴尬不已。仇天浪道:“我走了,你们在此等日耀老人吧!”说着,飞身而起,瞬间便掠入树林之中,消失无影了。 直到仇天浪走了,棍枪双魔才稍稍喘出一口大气。棍魔道:“怎么仇前辈不直接杀了柳星云那个小子,而要把他带走呢!”枪魔想了一下道:“可能是仇前辈看柳星云那小子骨骼精奇,心中有了收徒之心了吧!”棍魔不由兴奋道:“如果他真收了柳星云做徒弟,那我们闪电杀手会称霸江湖就又多了一个好帮手了。”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掠来,冲着棍魔就冲了过去,其来势之快,简直无法看清楚。棍魔只觉眼前一花,脸上便“啪啪”挨了两巴掌,直打得他眼冒金星,嘴角溢血。 枪魔见状,不由慌忙摆开架势,准备应敌。不过,当他看到来人的样子时,慌忙跪地道:“属下枪魔参见日耀使者。” 来人正是日耀老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成闪电杀手会的使者了。只见这日耀老人长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一张脸长得如同一个大葫芦似的,而且还一个眼大一个眼小,灰白相间的头发扎在脑后,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锦衣,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股奸佞、狠邪之气。 日耀老人瞪着棍魔道:“你个混蛋,竟然如此口不泽言,我们闪电杀手会现在正处于筹集资金,扩张实力的关键时刻,如果会主的鸿心壮志被泄露出去,那我们一定会遭到全武林的围攻,到时候,我们所作的努力就全白废了。” 棍魔闻言,慌忙跪地道:“属下知错,请使者原谅。”日耀老人看了看四周,见那些官兵都在数丈之外,应该听不到他们所说的话,不由道:“起来吧!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不会绕了你。”棍魔忙道:“谢使者,谢使者。” 日耀老人道:“这次会主接到你们的飞鸽传书,特地请绝命血魔仇前辈与我来帮你们杀了上官天云,可见会主消灭天神教之心是多么强烈了。对了,仇前辈先我一步来的,不知道他老人家去哪了?”棍魔道:“仇前辈刚刚走了。” 日耀老人一愣,道:“走了?去哪了?”棍魔将事情给日耀老人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日耀老人听完之后,缓缓道:“原来是这样,现在虽然仇前辈走了,但是我相信,凭我们照样可以杀了上官天云的。”棍魔忙道:“上官天云已深受重伤,相信只要日耀使者出手,他绝对逃不了的。”日耀老人冲着高耸入云的牛魂山冷笑道:“上官天云,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的!” 另一边,冰影与刑雪荷在半山腰便被简绪的手下发现了,慌忙报于山上知道。上官天云等人连忙走下山,迎上了两女。 上官天云见到冰影及刑雪荷,飞身上前将两女抱在了怀里,抱得紧紧的,生怕一松手就会失去她们似的。刑雪荷被上官天云抱着,不由想起自己被困在棍魔手上的事,一时鼻子一酸,委屈得哭了出来。冰影则伸出双手,将上官天云也紧紧的搂住,脸上充满了幸福的笑容。 上官天云突然一眼瞥见了冰影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不由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冰影淡然一笑道:“没事,只不过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上官天云急道:“皮外伤!你的伤口都能见到骨头了,还说是皮外伤。” 一旁的刑雪荷道:“冰影姐姐是为了救我,才受得伤。”上官天云闻言,眼中不由射出无限爱怜的目光。上官天云突然想起一件事,猛然伸出嘴,一口将冰影的伤口吸住了。 冰影先是觉得一阵儿刺痛,紧接着便感到一股清凉之气传来,不由为之舒爽,冰影知道上官天云要用他体内的雪峰灵芝为自己疗伤,不由闭上眼一动不动的任由他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大约过了四分之一炷香的时间,上官天云才缓缓离开冰影的伤口,这时,冰影的伤口已经愈合上了,只留下一块淡淡的血凝片。冰影轻轻的将血凝片揭开,只见嫩白的皮肤现出来,如果不是衣襟上还有鲜血,她实在不相信自己受过伤。 冰影不由笑道:“天云哥,谢谢你。我还以为会留下疤痕呢!”上官天云爱怜的看着她,道:“要说谢谢,应该是我对你说。谢谢你把雪荷救了回来。”冰影白了他一眼,笑道:“你竟然还会跟我客气,真是的。”顿了顿,冰影又道:“天云哥,你知道我在山下看到谁了吗?”上官天云笑道:“是不是柳星云?”冰影道:“是啊!而且还是他救了我们呢!柳星云怎么会在山上呢?”上官天云不由苦笑道:“这件事让水雾给你们解释吧!” 第四十六章 九龙丹  冷水雾冲着冰影笑道:“就在你和孙轻刚刚下山之后,天云突然想起了被困在孙无寿那里的雪荷,非要去救雪荷,就跟疯了似的,拉都拉不住。”刑雪荷闻言,不由将上官天云搂得更紧了,她深深感受到了上官天云对她的爱。 冷水雾接着道:“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白影突然从山下冲破了孙无寿的重围,一直冲到了山顶上才停下,他就是柳星云。柳星云一见到天云,抽出剑来便要开打。我们见状,慌忙拦了上去,可是谁之,我们竟然连他的一招都接不下,被他一剑给劈到了一边。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弄得这么强的功力,十几天前见他的时候,他的功力还没有这么强。” 冰影笑了笑道:“这个我知道,我跟雪荷在往山上跑的时候,听到柳星云说他师傅华月老人已经将他所有的功力全传给了柳星云,柳星云的超强功力就是这么来的。”冷水雾点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华月老人功力深不可测,放眼整个武林恐怕只有绝命血魔仇天浪能够制得了他了。”冰影道:“柳星云既然想跟天云哥比武,那他为什么又会去救我们呢?” 冷水雾道:“当时,柳星云挺着辰星剑就刺向了天云,不过,当他发现天云无力抵挡时,慌忙收住了剑,冲着天云大吼道:‘你为什么不出剑?’天云只能苦笑道:‘我的功力已经耗干了,现在跟个平常人没什么两样了。’柳星云闻言大惊,上前抓住天云哥就为他把脉,当他发觉天云哥没有丝毫的内力时,一时愣在了那里,过了好一阵儿才说:‘我当日因为功力不如你,而输给了你,现在我的功力增强了,你却跟个废人似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给我打败你的机会?’天云苦笑道:‘你现在随时可以把我打败啊!’柳星云冲着天云大吼道:‘我现在打败你有什么用?你现在连一个三流身手的人都打不过,我就是赢了你又能怎么样!’天云还能说什么,只能苦笑不已了。” 冷水雾顿了顿又道:“就在这时,我突然想到,如果柳星云可以代天云去救你们,而天云则服下九龙丹,待三天后功力尽复,那就可以与柳星云比武了,这岂不是两全其美吗?于是,我便对柳星云说:‘其实天云的功力可以恢复如常的。’柳星云一听,大喜道:‘真的?那用什么办法可以帮他恢复功力?’我就把九龙丹给他说了,他一听,忙让天云赶紧服下九龙丹。天云则是说什么也不吃。柳星云对着天云急道:‘你为什么不吃?’天云说:‘如果不能看到雪荷平安,他宁愿死,也要下去跟孙无寿的官兵拼命。’” 刑雪荷闻言,眼中不由淌下了热泪,把头紧紧地埋在了上官天云的怀里。冷水雾继续道:“柳星云一听,立马道:‘你的那个什么雪荷你不用管了,我去把她救上来。’天云一听,喜道:‘你真的肯帮我去救雪荷?’柳星云叹了口气道:‘有什么办法,我还没有从你身上把我的耻辱洗去,我是绝对不允许你送死的。好了,你现在就吃了九龙丹吧!’但是天云道:‘在没有见到雪荷和冰影平安归来之前,我是不会吃的。’柳星云一听,急道:‘怎么又蹦出来一个冰影?’天云道:‘冰影也是我的老婆,她去护送人赶往天神教搬救兵去了,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柳星云闻言,道:‘好了,我一块都给你护送上来就是了,不过你得答应我,只要见到你那两个老婆,就一定要把九龙丹吃下。’天云自是连忙答应了。” 冰影听到这儿,不由笑道:“那个柳星云去得真是时候,再晚上一会儿,我跟雪荷就死定了。”上官天云爱怜的摸了一下她的脸颊,道:“都是我把你们给害了。”冰影伸出粉拳,打了上官天云一拳,道:“我既然跟着你那就不会怕什么,没想到你还这么婆妈。” 上官天云捂着胸口被冰影打得那一拳,笑道:“是是是,是我的错。对了,孙轻兄弟送出去了吗?”冰影点了点头道:“已经平安送出去了。”上官天云不由笑道:“这就好了,我们只要能够坚持上两三天,那就可以把孙无寿的这些官兵全都打败了。”顿了顿,又看着山下道:“对了,怎么柳星云没有跟你们一块上来?” 冰影笑道:“他在下面教训棍枪双魔那两个老家伙呢!”上官天云笑道:“那棍枪双魔可有难了,现在柳星云的功力可是非比寻常啊!就是我变成超级幻体,也没有胜他的把握。”冷水雾冲着上官天云道:“天云,现在你已经看到小影和雪荷妹妹都没事了,可以放心的吃九龙丹了吧!”上官天云看了看山下道:“我觉得还是等柳星云回来之后再吃吧!” 冷水雾急道:“你不是答应过柳星云,说一见到雪荷和小影便会吃下九龙丹吗?怎么现在你还要等柳星云啊!以他现在的功夫,棍枪双魔绝对奈何不了他,孙无寿的那五万官兵也困不住他,你还有什么好顾虑的!”上官天云想了一下道:“也是,好吧!我吃。”冷水雾闻言,笑道:“这才乖嘛!”说着,赶紧从怀里掏出九龙丹递给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接过九龙丹,仔细打量了一下后,张开嘴便吞了下去。九龙丹一入肚,上官天云立即感到丹田之中升起一股火热之气,烫得他“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随即脑子一阵儿晕眩,晕了过去。 冷水雾忙一把抱住他,见他脸色火红,全身烫热无比,心知九龙丹的药性开始发挥了。 冷水雾冲着站在一边的庄雄道:“庄雄,麻烦你把天云抱上山吧!”庄雄闻言,忙道声:“好。”急忙跑过来接过上官天云,飞快的奔上山顶的屋舍。 冷水雾等人在后面紧紧跟了过去,庄雄跑进简绪的那个卧室中,将上官天云放在了床上,只见上官天云此时的脸色火红无比,就像是烤的似的。 冷水雾坐在上官天云的身边,仔细的看了看他,转过头对着彩雅道:“小雅!你赶快去打上一桶水来,天云现在绝对不能缺了水。”彩雅闻言,忙道:“我这就去。”说着,就要转身去打水。 一旁的简绪见状,忙道:“这种事不用劳烦彩雅姑娘了,我去给教主打水。”冷水雾闻言,忙道:“怎么好劳烦简寨主呢!”简绪笑道:“我以后可不是什么简寨主了,我只是上官教主的一个手下而已。”说着,转身去安排手下打水去了。 待水打来之后,冷水雾四女便开始轮流用湿布给上官天云擦拭火热的身体,并且不断地给他灌水,以免他脱水。 到了第二天,上官天云的身体更加得热了,冷水雾四女更加不敢大意了,无比细心的照看着上官天云。 简绪与诸葛极亮一早来到上官天云的屋子,见冷水雾四女正在帮上官天云擦拭着身体,不由一时不好开口说话。 冷水雾见到两人,对着刑雪荷三人道:“你们看着天云,我去跟简寨主说几句话。”刑雪荷点点头道:“水雾姐你去吧!我会照看好天云哥的。” 冷水雾起身走到简绪两人的面前,道:“不知简寨主与诸葛先生这么早来有什么事吗?”诸葛极亮道:“咱们还是外面说话吧!在这里别影响到上官教主。”冷水雾看了看上官天云,点点头道:“好吧!”说着,三人一块来到了屋外。 诸葛极亮出了屋子,就叹了口气。冷水雾忙道:“诸葛先生为何叹气啊?”诸葛极亮道:“柳星云少侠直到现在也没有回来,恐怕是着了棍枪双魔等人的道了。”冷水雾闻言,沉吟道:“柳星云这个人虽然莽撞,但是他的心智不低,武功也非常高。按理说棍枪双魔绝对困不住他啊!”诸葛极亮道:“怕就怕他会中了棍枪双魔的奸计。” 冷水雾点点头道:“很有可能,不过,最有可能的是,孙无寿的大军中又来了高手了,高得连柳星云都不是对手。”简绪闻言一惊,道:“这怎么可能!柳星云的武功那么高,昨晚他一剑便将我们劈到了一边,放眼整个江湖,除了上官教主,谁还能制得住他啊!” 冷水雾缓缓道:“还有一个人可以制得住柳星云,那就是唯一打败过华月老人的那个人。”简绪闻言一愣,随即道:“你是说绝命血魔仇天浪?”冷水雾点点头道:“没错,我就是怀疑,柳星云可能就是遇上他了。” 简绪惊道:“那可怎么办啊!如果仇天浪真的在孙无寿那边的话,那我们这场仗不用打也知道输定了。”冷水雾道:“我只不过是猜测,并不一定。仇天浪乃是江湖第一高手,他应该不会与咱们过不去,而且以他的性格,他也不喜欢杀对他没有威胁的人。” 简绪闻言,稍稍放下了心,道:“希望不会是他吧!”冷水雾道:“不管对方那边有什么人,我们该做的还是要做。”诸葛极亮点头道:“没错,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们应该马上就做防备。”简绪忙道:“诸葛先生,你说我们该怎么做呢?” 诸葛极亮拿着羽扇,扇了两扇,道:“现在我们要尽可能的保持不与敌人短兵相接,尽量借用外力来阻敌,务必要等到天神教的人来。从天绝峰到牛魂山大约需要两天的时间,再加上孙轻赶去的时间,差不多需用三天,我们只要能够熬得住这三天,我们就赢了。”简绪搔头道:“可是我们现在山上只有一千二百余名弟兄,而孙无寿的官兵却有五万,虽然被上官教主杀了不少,但是应该还有四万多人,足足是我们的四十多倍,我们可要怎么抵挡啊?” 诸葛极亮笑道:“寨主,虽然我们的人数比起山下的官兵来,简直不堪一击,但是我们牛魂山易守难攻,只要我们做好防御的准备,相信我们可以守上三天的。”简绪闻言,点了点头道:“是啊!咱们牛魂山地势险要,想要攻上来绝非易事。”诸葛极亮道:“现在我们要赶快做好防御,相信孙无寿的官兵在休整好了之后,会迅速攻山的。” 简绪道:“诸葛先生,我们该怎么做呢?”诸葛极亮想了一下道:“首先,咱们要先把砍上数千棵树。”简绪道:“这个好办,咱们牛魂山别的没有,树可是有的是,不过,我们要用这些树做什么呢?” 诸葛极亮道:“本来做弓箭是最好的了,但是,现在咱们没有那么充裕的时间,就把全都做成标枪吧!”简绪点头道:“好的,我这就去叫弟兄们马上去砍树,相信不用半天,我们就可以做出数万只标枪。”说着,他就要去吩咐手下去砍树。 诸葛极亮忙道:“寨主先等一下。”简绪看着诸葛极亮道:“诸葛先生还有什么事吗?”诸葛极亮笑道:“寨主不会是只想做标枪吧?”简绪愣道:“诸葛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吗?”诸葛极亮笑道:“我们做标枪只是放在最后用的,我们先要在整个山上布满陷坑、路障,我也要给他们布几个迷魂阵尝尝。” 简绪闻言,喜道:“还是诸葛先生考虑的周到。”诸葛极亮道:“我们现在就赶快去安排手下做这些防御,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今天下午孙无寿就会发动进攻。”简绪想了想道:“为什么诸葛先生会以为他们会在下午发动进攻呢?”诸葛极亮笑道:“这是一般行军打仗的人的想法,他们无论是精通兵法或者是毫无作战经验,一般都不会随便与敌方开战,他们会先观察敌方的动静,所以,虽然孙无寿拥有几十倍于我们的兵力,也不会轻言进攻的。”简绪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我就把整个山上的弟兄全都调去砍树、挖陷阱,只留上几个放哨的。”诸葛极亮闻言,笑着摇了摇头。 简绪见状道:“怎么,诸葛先生认为不妥吗?”诸葛极亮笑道:“如果寨主信我,那就不要留一个放哨的,全部派去设置防御。”简绪闻言,想了一下道:“好,就听诸葛先生的,一个放哨的也不留。我现在就去召集所有的兄弟们。”说着,飞奔而去。 冷水雾看了看简绪的背影,对诸葛极亮笑道:“看来简寨主对您是无比的信任了,他竟然连问都不问,便把整个山上的弟兄全都调去设置防御,如果这个时候孙无寿发动进攻的话,那整个牛魂山可就成了空山了。” 诸葛极亮点了点头,缓缓道:“正是因为简寨主对我的这种信任,我才会一直留在牛魂山上帮助他,如果不是有这份信任在,我早就离去了。”冷水雾笑道:“是啊!以诸葛先生的才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大受欢迎的。” 诸葛先生笑道:“冷姑娘过奖了。”顿了顿,又道:“我觉得一个人,一生中可以找到一个真正的知己那就足以了。”冷水雾笑道:“这么说来,简寨主就是诸葛先生的知己了。”诸葛极亮笑道:“是的,自从简寨主遇上我之后,他就一直听从我的建议,没有任何的意见,这就是一个真正的知己才能做出来的。” 冷水雾笑道:“恐怕诸葛先生也没有令简寨主失望过吧!”诸葛极亮淡淡一笑道:“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冷水雾笑道:“我想以后也不会有的。”诸葛极亮笑道:“希望如此吧!好了,冷姑娘,你去照看上官教主吧!我去弄几个迷魂阵给孙无寿那群人尝尝。”冷水雾笑道:“诸葛先生请便。”诸葛极亮点了点头后,转身离去了。 冷水雾看着诸葛极亮那自信的背影,只觉得上官天云这次真的找到了一个好帮手。 冷水雾转身回到房中,见刑雪荷三女正在细心的为上官天云擦拭着身上的汗渍,走了过去,对着三女道:“你们去休息一会儿吧!这里有我看着就行了。”刑雪荷闻言,忙道:“我们没事的。”冷水雾笑道:“还说没事。你看你的眼睛都快变成兔子眼了。”刑雪荷揉了揉红肿的眼睛,道:“我真的没事。” 冷水雾走上前,对着三女道:“我知道你们怕天云会有事,但是你们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天云会昏迷三天三夜,难道你们就要在这里熬上三天三夜吗?”冰影闻言,道:“我们熬得住的。” 冷水雾笑道:“我知道你们熬得住,但是我怕天云醒过来之后会心疼啊!到时候他就要怪我不照顾你们了。”冰影想了一下,道:“好吧!那我们就去睡一下,不过,等一下你要叫我们啊!”冷水雾笑道:“知道了,你们去睡吧!隔壁的房间,简寨主已经收拾出来了。”冰影与刑雪荷缓缓站起身,再看了上官天云一眼后,走出房门去休息了。 冷水雾转眼见彩雅还趴在上官天云身边,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不由道:“小雅,你怎么不去休息啊?”彩雅摇摇头道:“没有天云哥我睡不着。”冷水雾不由道:“小雅,别耍小孩子脾气了,赶快去睡觉。” 彩雅嘟着小嘴道:“可是人家真的睡不着吗?”冷水雾看彩雅耍起了脾气,心知再劝她也是没用的,不由道:“那好吧!你就在天云身边睡一觉吧!反正这张床不小。”彩雅闻言,开心地笑道:“好啊!”说完,闭上眼睛在上官天云身边睡了起来。 冷水雾看着昏迷中的上官天云,心中不由暗叹道:“天云,如果我们可以不理这些江湖仇杀,而是找一处无人的地方自由自在的生活,那该多好啊!不过,这又怎么可能啊!你是天神教的教主,你怎么可能抛得下天神教呢!” 秋风刮起,带起丝丝凉意,刮得每个人的心中都是凉凉的。 牛魂山上,简绪及诸葛极亮等人已经砍了千余株树,先将树木堆放在了山顶上,然后便开始制造陷坑、路障,诸葛极亮更是大显神威,制造了几十处迷魂阵、五行阵、连环阵等,让人一走进去就眼花缭乱,不知道怎么出来。 而孙无寿则派出了数名探路兵,但是连一个人都没有发现,不由心中疑虑,一时不敢轻言进攻,生怕有诈。 一直过了中午,孙无寿才终于忍不住了,开始下令进攻。但见数万官兵犹如牛蝗般,涌上了牛魂山。 诸葛极亮见时候到了,忙下令全部退回到山顶上,不要作丝毫的抵抗。 第四十七章 危急关头  孙无寿的大军疯狂的涌上了牛魂山,简直就像是要把这座山压平了似的,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响彻了整个牛魂山。 然而,这群官兵刚到了半山腰的就变成一片散沙了,无数的陷坑和路障把这群官兵整得死的死伤的伤,更厉害的是诸葛极亮布的那些树阵,把无数的官兵都给困在了里面,在里面绕来绕去就是走不出去。 孙无寿的官兵一直攻到深夜,也没有攻上牛魂山,反而折损了近万人,万般无奈之下,只能退兵了。不过他们的攻击也将简绪等人制造的陷坑、路障、迷魂阵等破坏的都差不多了,只要再冲上几次就应该可以攻上牛魂山了。 而在孙无寿的大军攻山的时候,简绪却带领着手下在山上用了半天的时间,削出了两万多根标枪,准备第二天对付敌人用。 没有人敢睡觉,大家都把心弦绷到了最高点,紧紧地盯着山下孙无寿的官兵。 “呜呜……”进攻的号角再次吹起,无数的官兵再次涌上了牛魂山,喊杀声震天响起。 冷水雾在屋里对着冰影三女道:“你们在屋里守着天云,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能离开,不能让天云受到一点伤害。”冰影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我们知道了。”冷水雾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房间,来到简绪及诸葛极亮身旁,看着山下那犹如潮水般的官兵,缓缓道:“这一次恐怕必须得拼命了。”简绪冷冷道:“今天我就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的幽风断魂剑。” 这一次,孙无寿的大军没有费太大的力气,就冲上了牛魂山,乌压压的一片,极为骇人。简绪待敌人凑近后,才猛地大吼道:“放。”顿时,无数的标枪一个个犹如离弦之箭般发了出去,孙无寿的官兵虽然多,但是牛魂山的山顶并不是太大,只能挤压着往上顶。所以,冲上去的官兵全都逃不过被标枪穿射之祸,一片片的官兵倒在了血泊中,惨叫声不绝于耳。 终于,孙无寿的官兵实在抵挡不了这一波接一波的标枪了,纷纷狼狈的再次逃下山去。 简绪见状,忙下令让牛魂山上的兄弟将射出去的标枪尽可能的收回来,以便再次使用。 诸葛极亮闭着眼睛想了想,对着简绪道:“简寨主,我要带几十个兄弟去后山一趟。”简绪闻言,忙道:“先生尽管带兄弟去,不必跟我说。”诸葛极亮笑道:“谢寨主。”一旁的冷水雾愣道:“诸葛先生为什么去后山?难道你认为孙无寿的官兵会从后山攻上来吗?”诸葛极亮笑道:“后山全是陡峭石坡,孙无寿的官兵还没有那个能耐爬的上来。”冷水雾不由道:“那诸葛先生要干什么去?”诸葛极亮笑道:“到时候冷姑娘你就知道了。”冷水雾知道他必有妙招,淡淡一笑,也不再追问了。 “呜呜……”孙无寿的官兵在稍稍休整之后,再次吹起了进攻号角,这一次,孙无寿命一些盾牌兵拿着藤盾冲在最前面,这样一来,简绪等人的那些标枪就不怎么管用了。 待标枪都发完之后,简绪见无数的官兵仍然冲了上来,不由大吼道:“兄弟们,给我杀——”说着,抽出精钢长剑,冲了下去。 他的那千余名弟兄见状,纷纷热血沸腾,拔出兵器,大吼着冲了下去,冷水雾、庄雄、鬼猴灵更是不落人后,飞快的杀向了人群。 简绪的幽风断魂剑果然名不虚传,剑过之处,寒风阵阵,几乎没有挡得住他一剑之人。而冷水雾的恋君剑更是不用说了,一扫一大片,直吓得那些官兵狼狈鼠窜。庄雄的那两只大板斧真是够吓人的,每一斧下去,都恨不能把人劈成两半,那些官兵见到他的猛劲,都纷纷不敢上前。另一边鬼猴灵的弥天神掌也呼呼打开,虽然他的功力不行,但是他的掌法却有独到之处,那些官兵还没有见到他的身影,便纷纷中掌倒地了,而在鬼猴灵的身后还跟有十余名手持长刀的牛魂上弟兄,每见到敌人倒地,冲上去便是一刀,所以,鬼猴灵虽然不能将敌人击毙,但是他只要将敌人击倒在地,那人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这一仗一直打了数个时辰,孙无寿的官兵才终于被打退了下去,牛魂山的弟兄死伤了近一半,地上的鲜血不断的流淌着,更加显示出战斗的惨烈。 简绪见手下死伤不少,忙招呼那些没受伤的人赶快救人,而冷水雾则缓缓地走回上官天云的那间房间里,手中恋君剑上满是鲜血,身上也沾了不少鲜血。 冰影三女见到冷水雾浑身是血,吓了一跳,赶忙走上前,扶着冷水雾坐在了椅子上。冰影急问道:“水雾姐你没事吧!”冷水雾摇摇头道:“没事。”彩雅看着冷水雾身上的鲜血,道:“可是你身上好多血啊!”冷水雾瞄了一眼身上的血,道:“这都是那些官兵身上的血,不是我的。” 刑雪荷道:“水雾姐你还是快洗个澡吧!”冷水雾摇摇头道:“不用了,孙无寿的官兵随时会攻上来的。对了,天云怎么样了?”冰影道:“他的身体越来越热,身上的皮肤已经开始蜕裂了。”冷水雾闻言,忙凑到床前,果然见到上官天云的皮肤正在迅速的蜕裂,继而生出了新的皮肤,不由大喜道:“这就说明天云体内的九龙丹已经开始融入天云的血液之中了,待天云全身的皮肤都蜕掉之后,他的功力不但会全部恢复,而且还能增加数十年的功力。” 冰影闻言喜道:“那就太好了,不知道天云什么时候会醒?”冷水雾想了一下道:“照这个样子看,用不了多长时间了。”冰影看了看屋外道:“不知道简绪他们还能撑得住吗?”冷水雾叹了口气道:“这一次虽然将官兵杀退了,但是我们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伤亡了将近一半,而且棍枪双魔在刚才的进攻中没有出现,如果他们在的话,我想我们的伤亡会更多。” 冰影闻言,想了一下道:“闪电杀手会的人都是阴险自私的,他们只有在有把握将敌人击败的时候,才会拚命的打,否则,他们绝对会保护好自己不受伤害。”冷水雾缓缓道:“下一次进攻的时候,恐怕棍枪双魔就会出现了,到时候我们不知道还能不能击退敌人。”顿了顿,又对着冰影正色道:“不管我们挡不挡得住,你都要把天云照顾好,我不允许他受到任何的伤害。”冰影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水雾姐你放心,我不会让天云受到任何伤害的,除非我死了。” 冷水雾忙道:“我不允许你说这种话,我相信我们可以熬过这一劫的。别忘了,咱们还有天神教的后援呢!”冰影笑道:“我知道,我也相信我们能够熬过去。”冷水雾笑了笑,道:“好了,你们在这里看着天云,我到外面看一下。”冰影笑道:“水雾姐你去吧!”冷水雾点头一笑,转身走出房门。 冷水雾看着外边那些不断疼叫的牛魂山弟兄,心中不由感慨万千,自己虽然说一定能够熬得过去,但是又有几成的把握呢!山下孙无寿的官兵虽然伤亡了不少,但是至少还有三万人,而且还有棍枪双魔,最可怕的是将柳星云擒住的到底是什么人,自己还不知道。 再看看自己这边,除了他们几个高手外,只有五六百名弟兄了,而且都已经心力交瘁,没有太大斗志了。双方一比较,强弱立现。 就在这时,后山突然传来了“隆隆”之声,冷水雾等人忙上前看去,只见诸葛极亮缓步走了过来,在他身后的那几十名弟兄滚动着三颗两人多高的大巨石,费力的往前滚着。 冷水雾见状,忙走上前去,对着诸葛极亮笑道:“诸葛先生,原来你去弄大石头了,我还以为你要干什么呢!”诸葛极亮笑道:“在牛魂山上用这种大石头砸敌人,实在是再理想不过了。” 冷水雾笑道:“是啊!这牛魂上地势险要,能够走人的地方不多,如果这三颗大石头滚下去,那真是眼睁睁的要挨砸呀!”简绪闻言,忙道:“那还等什么!赶快把这些大石头放到好位置上,我要让孙无寿那个老混蛋尝尝什么叫巨石压顶!” “呜呜……”孙无寿大军的进攻号角再次吹响了,这一次他的大军已经准备好将牛魂山一举拿下了,一个个都是鼓足了勇气,杀气冲天的涌了上来。 诸葛极亮在山顶上淡淡地看着那些官兵爬上山来,待他们爬到离山顶不足百米的时候,才下令道:“放巨石。”巨石旁边的兄弟闻言,忙抽出钢刀猛地将绑着巨石的绳索砍断,那三颗大巨石一脱开束缚,立马滚下了牛魂上,势若泰山压顶般砸向了孙无寿的大军。 那些官兵正冲着,突见三颗大巨石拔山倒树的砸了下来,不由一个个都吓傻了,继而怪叫着往山下跑去,但是他们又怎么快得过巨石,那三颗巨石过处满是断肢残骸,鲜血淋漓,简直惨不忍睹,然而这就是战争,你不杀了他们,他们就会杀了你,这是没有办法的。 那三颗大石一直滚到了山下,将孙无寿搭建的那些帐篷也都给碾烂了,威势简直令人胆寒。 孙无寿看着满山的尸体,心中狂怒,冲着那些从山上逃下来的官兵大吼道:“给我冲回去—”那些官兵闻言,只能再次往牛魂山上冲去。 那三颗巨石虽然碾死了不少人,但是官兵仍然众多,再加上还有棍枪双魔及日耀老人,简绪及冷水雾等人仍然是无法抵挡的。 日耀老人及棍枪双魔带领着孙无寿的大军攻上了牛魂上,气势汹汹,简直势无可挡。而此时,牛魂山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退敌了,只能硬着头皮迎了上去。日耀老人见到简绪等人,哈哈一笑道:“让老夫来见识一下你们的能耐。”说着,手中撤出一柄精钢长剑,暴刺过去。冷水雾等人只觉一股无匹的压力涌了过来,不由心中大惊,慌忙奋起全力挡了上去。 这日耀老人果然不愧是与华月老人齐名的人,一柄长剑舞得密不透风,毫无破绽,简绪与冷水雾联手之下,仍被他逼得不断后退,难以抵挡。而庄雄及鬼猴灵则拦上了棍枪双魔,四人一接手便大打出手。庄雄的武功虽然不错,但是比起棍枪双魔来还是差了一截,鬼猴灵则更不用说了,基本上全是防守,根本无力出招。 牛魂山上的那五百多名弟兄在跟孙无寿的大军硬拼之下,一个个不断的倒在了地上,败像已成,无力回天了。 就在这时,突听远处传来一声暴吼:“云儿,我们来啦!”声音才落,只见四道人影从远处迅速的赶来,不到片刻便突破了孙无寿的包围圈,狂奔上来,这四人不是别人,正是天神教的四大高手,剑魔、刀魔、刑杀及鬼一斧,只见四人犹如四道怒电般,暴冲了上来。 冷水雾见到四人,大喜道:“刀伯、剑伯,你们终于来啦!唉呦!”冷水雾一个分神,肩膀被日耀老人刺了一剑,鲜血哗哗的流了出来,疼得冷水雾一阵儿晕眩,倒在了地上。 剑魔见状,大吼道:“日耀,原来是你这个老不死的,你竟然甘做朝廷的鹰犬,与我天神教做对,老子今天就杀了你。”说着,寒铁重剑暴刺过去,带起一阵凛冽寒风。 日耀老人看着剑魔冷然一笑道:“我就是试试你这个破剑有没有长进。”说着,抽剑迎了上去。双剑一交,两人顿时打成一团,剑气纵横间,两人各不相让的猛攻着对方。 刀魔则转眼看到了一旁的棍枪双魔,大吼道:“你们这两个畜生也在这儿,我老刀今天就替你们除名。”说着,举起天裂刀暴斩过去,棍枪双魔见状,忙举起兵器迎了上去。此时,庄雄及鬼猴灵已是伤痕累累,若刀魔晚来一阵儿,他们两人就难以活命了。 鬼一斧及刑杀则冲着那无数的官兵猛杀了过去,带起一片片的腥风血雨。而此时,山下又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不过这不是孙无寿的大军,而是天神教的援军。 只见桥山双霸与鬼刀徐彻带领着数千名天神教弟子自远处狂杀过来,孙无寿见状,忙下令撤军抵挡,顿时,山上的官兵蜂拥下山,迎上了天神教的援军,双方打了起来。 由于天神教来的是新力军,而孙无寿的大军已经激斗了两天了,所以双方虽然存在着人数上的差异,但是,孙无寿的官兵仍然被杀的丢盔弃甲,狼狈逃窜,败像已成。 山上的日耀老人见状,对着棍枪双魔大吼道:“先杀了上官天云。”说着,手中钢剑猛一用力,使出了绝招,但见耀日老人犹如一条蛟龙般不断的冲击着剑魔的防线,剑魔虽然武功很高,但是比起耀日老人来,还差了一大截,一个不小心,被日耀老人在腰间刺了一剑,鲜血止不住的流了出来。而耀日老人并不追击,而是迅疾的冲向了山顶的屋子。 冷水雾见状,忙叫道:“不能让他进去,天云现在还昏迷着呢!”鬼一斧及刑杀闻言,忙纵身拦了过去。大板斧及判官笔冲着日耀老人就攻了过去,声势骇人。 而日耀老人不愧是日耀老人,只见他大吼一声:“苍龙噬日。”但见日耀老人的精钢长剑突然剑气四射,犹如一条苍龙般,翻转腾挪的刺向两人。 鬼一斧与刑杀只觉一股强大的剑气扑面而来,不由急忙运起全力挡了过去,只听“当”的一声,日耀老人的长剑与大板斧及判官笔相撞,鬼一斧及刑杀顿感一股无匹的劲力袭向,虎口顿时破裂,身体止不住的倒摔出去。 日耀老人终于亮出了自己的绝招了,这一击之下,鬼一斧与刑杀竟然双双被击退,他的功夫也真是够可怕的。 日耀老人并不追击,而是纵身掠入房屋之中,他现在只想尽快杀掉上官天云,别的事情都不想了。 日耀老人进入房间之中,立即见到全身戒备的冰影三女及躺在床上皮肤蜕掉大半、昏迷不醒的上官天云。 冰影见到日耀老人,立即叱喝道:“你是什么人?”耀日老人冷笑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想干什么就行了。”冰影斥道:“你想干什么?”日耀老人冷然一笑道:“我想杀了你们还有上官天云。”冰影怒斥道:“找死。”说着,甩手射出九支寒冰针,直取日耀老人周身各处大穴。 日耀老人看着射来的寒冰夺魄针冷冷一笑道:“雕虫小技也敢在老夫面前献丑。”说话间,只见他手中长剑猛然一挥,九支寒冰针顿时被击碎,疾若闪电的寒冰针在日耀老人的面前竟然毫无威胁,这不禁把冰影吓了一跳。 日耀老人冷冷一笑道:“都给我去死吧!”说着,手中精钢长剑一挺,暴刺过去,冰影及彩雅见状,忙抽出长剑迎了上去,然而,两女的功夫比起日耀老人来简直不堪一击。 只见日耀老人随手一剑便将两女震到一边,两女继而“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站不起来了。日耀老人冷眼看着床上的上官天云,缓缓道:“上官天云,你能死在我的手里也算是不枉此生了。”说着,挺起长剑就刺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突然由冰影怀里跳出来,冲向了日耀老人。日耀老人只觉身后传来一股极寒之气,不由心中一惊,忙回剑扫了过去。那道白影正是寒冰小飞蟾,它见上官天云有难,忙飞出来冲向了日耀老人,可见这个小飞蟾还是挺讲义气的。 日耀老人回头一见,发现是一个会飞的小东西,不由心中讶然,继而怒喝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老子先宰了你。”说着,手中的精钢长剑暴刺过去,虽然寒冰小飞蟾速度极快,但是日耀老人的功力非比寻常,刷刷几剑把小飞蟾逼得左躲右闪,狼狈至极。 小飞蟾见日耀老人太厉害了,不由“吱吱”叫了两声,飞快的躲到了一个角落里,不敢再靠近日耀老人。 日耀老人冷冷一笑道:“我先宰了上官天云,再来收拾你。”说着,挺起长剑转身暴刺向上官天云,冰影及彩雅不由疾呼道:“不要—” 上官天云身边的刑雪荷见状,一把将上官天云抱起,藏在了自己身后,眼睁睁的看着日耀老人的长剑刺来,她要以自己的身体来保护上官天云。 日耀老人见状,冷喝道:“我就让你们做个同命鸳鸯。”说着,手中劲力更加几分,精钢长剑隐隐泛出了森寒的剑气,笔直的刺向了刑雪荷及她身后的上官天云。 第四十八章 天云复功  刑雪荷眼看着日耀老人的长剑刺来,眼睛中不由现出了绝望的神色,就在日耀老人的长剑要刺入她的身体时,突然背后传来一声大吼,继而从背后伸出一只手,一把将日耀老人的长剑给抓住了。 刑雪荷见状,急忙转头看去,只见上官天云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睛睁开了,泛着狂怒杀气的虎目,正怒气冲天的瞪着日耀老人。 日耀老人见状大惊,忙运劲抽剑,上官天云抬起脚,一脚将他踢飞出去。 刑雪荷看着上官天云,眼中不由泛出喜悦的泪水,一把将上官天云给紧紧抱住了。上官天云轻揽着刑雪荷,柔声道:“别哭了,没事了。”刑雪荷紧紧地搂着上官天云,把头埋在他的胸膛上,放声大哭,好像要把所有的眼泪都哭出来似的。 上官天云扶着刑雪荷坐在床上,继而走向冰影及彩雅两女,将她们两人缓缓抱起,也放在了床上。彩雅摸着上官天云的脸颊道:“天云哥,真的是你吗?你真的好了吗?”上官天云轻抚了一下她的脸蛋道:“是我,我没事了,这两天让你们受苦了,我上官天云发誓,今生今世一定不会让你们再受到任何的伤害了。” 冰影激动地看着上官天云,两只眼睛放出了热切的光芒,不过她却故作镇定道:“天云,小心那个老头子,他的武功非常厉害。”上官天云轻轻抓起她的柔夷,放到嘴边吻了一下道:“你放心,凭他还伤不了我。”冰影的脸顿时红得像个熟透了的苹果一般,忙抽回了玉手,不敢看他。 上官天云缓缓站起身,转向日耀老人道:“你是什么人?”日耀老人冷冷道:“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自己就要死了就行了。”上官天云闻言,冷冷一笑道:“你对自己倒是很有信心啊!”日耀老人冷道:“我这辈子只吃过一次败仗,那就是输给了绝命血魔仇前辈,其他的人,我还没有一个放在眼里的。”上官天云冷然一笑道:“是吗?那我今天就让你改变自己的看法。”日耀老人冷道:“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就在这时,冷水雾突然冲进了房间,见到上官天云正在与日耀老人冷冷的对视着,冷水雾见上官天云已经没事了,不由大喜道:“天云,你醒啦!”上官天云看了看冷水雾,道:“这两天你受苦了。”冷水雾摇了摇头,眼中蓄满了泪水,猛地扑了过来,一把将上官天云抱住了。冷水雾抱着上官天云,只感觉自己好像有了依靠般,以后再也不用操任何的心了。 上官天云轻轻的为冷水雾捋了捋秀发,突然一眼瞥见了冷水雾肩膀上的那条深可见骨的伤口,大惊道:“水雾,这是怎么回事?”冷水雾摇了摇头,道:“没事,只不过是皮外伤而已。”上官天云急道:“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说是皮外伤,你给我说是谁砍伤你的?” 这时,一旁的日耀老人冷笑道:“上官天云,你不用问了,她是被我砍伤的,我真后悔当时怎么没把她砍死。”上官天云闻言,心中狂怒,大吼道:“我杀了你这个王八蛋!”说话间,上官天云伸手将冷水雾放到一边,暴冲上前,挥拳猛打。 日耀老人见上官天云竟然敢赤手空拳的跟自己打,不由心中一怒,冷喝道:“找死。”说着,手中精钢长剑暴刺过去,直指上官天云的面门。 就在日耀老人的长剑距上官天云的面门只有不到二寸的时候,上官天云突然一个扭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飞快的掠到了日耀老人的身后,紧跟着飞起一脚,重重的踢在了日耀老人的腰间。 日耀老人只觉腰间传来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身体止不住的趴往前去,幸好他功力深厚,在就要趴在地上的时候,硬生生的运功站了起来。就在他庆幸没有当众出丑的时候,一个黑影从天而降,正是狂怒之下的上官天云,只见上官天云运起全力,重重的踹在了日耀老人的肩上。日耀老人好不容易稳住的身形,经这一踹,再也站不住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跌了个狗吃屎。 然而这只是开始,上官天云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背上,紧跟着一双铁拳便犹如下雨般,重重的砸在了日耀老人的身上,直把日耀老人打得哭爹喊娘。 四女不由都看傻了,有谁可以想到名震天下的日耀老人,会被人骑在身上当拳把子打着玩。 日耀老人足足挨了三十多拳,才想起运功反抗,猛地一用力将上官天云从身上顶了起来。上官天云虽然被顶了起来,但仍然不下来,一只手拽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继续狠狠的揍着他。 一旁的彩雅见状,高兴得在床上又蹦又跳,两只小拳头攥得紧紧地,兴奋道:“天云哥,把他揍成泡泡人,揍成泡泡人!” 日耀老人在又挨了十余拳后,才猛地一运功将上官天云从自己的肩膀上甩了下来。此时的日耀老人披头散发,满脸都是疙瘩血泡,真就跟个长满泡泡的人似的。 日耀老人伸手摸着脸上的血泡,只觉疼痛无比,不由冲着上官天云暴吼道:“上官天云,老夫今天不杀了你,以后就没法做人了。”说着,猛地提起长剑,暴斩过去。 上官天云看着狂怒斩来的日耀老人,冷然道:“那你以后就别做人了,做鬼吧!”说着,上官天云飞身而起,一个闪身掠到了床边,将床上的天月剑猛地抓起,迎向日耀老人。 两剑相撞,迸发出强烈的火花,日耀老人被震退了五六步,而上官天云却是一步未退,双脚紧紧地扎在了地上。 日耀老人见状,不由心中大惊,瞪着上官天云道:“你……你不是功力尽失了吗?怎么还会有这么强的功力?”上官天云冷然一笑道:“忘了告诉你了,我已经吃了九龙丹,不但功力尽复,而且还大大增加了功力,你就乖乖受死吧!”说着,上官天云挺起天月剑暴刺过去,日耀老人只觉一股强大的剑气袭来,不敢大意,忙将功力逼至极限,硬挡上去。 双剑再次相撞,日耀老人的长剑顶不住天月剑上传来的巨大压力,“啪”的一声从中断开,日耀老人大惊之时,上官天云已飞起一脚,重重的踢在了他的胸口上。 日耀老人“啊”的一声,暴摔出去,将房屋的墙壁都穿破了,掉在了外面。上官天云随即飞身出屋,见到日耀老人正满脸土灰的半跪在地上,呼吸极为浓重,不由冷然一笑,缓缓走向他。 一旁的棍枪双魔先是见到日耀老人被人揍出屋来,继而又见到上官天云杀气腾腾的冲了出来,不由大惊道:“上官天云,你的武功恢复了!”上官天云看了两人一眼,冷然道:“你们两个还没死呢!”剑魔等人见到上官天云无事,不由松了一口大气。 不过,棍枪双魔却是心中大骇,心中生出退意。剑魔见状,冷笑道:“想跑,没那么容易。”说着,抽出寒铁重剑冲了过去,此时刀魔已经将棍枪双魔压的喘不过气来了,再加上一个剑魔,棍枪双魔就更加顶不住了,两人不由撒开腿就往山下跑去。刀魔大吼道:“把命留下。”说着,天裂刀劈天盖地的斩了过去。剑魔的寒铁重剑也狠狠地劈了过去,势要将两人拿下。 棍魔回头一看,只见天裂刀已经斩了下来,惊叫声还没有发出来,便被天裂刀一分为二了。而枪魔则凭着过硬的功夫底子,硬生生的避过了剑魔的必杀一击,不过却被斩下了右臂,枪魔来不及喊疼,便连滚带爬的冲下山去了。 剑魔看着枪魔狼狈的背影,没有追上去,因为他知道从今以后,枪魔再也不会出现在武林中了,果然,枪魔逃走之后便从武林中消失了,没有人再见过他的面。这其实也是他的明智之举,他的一右臂已经没有了,他苦练的枪法也就没有什么用了,再加上他在江湖中树敌无数,如果还在江湖上走动,不被人抓住煮了吃了才怪。 上官天云冷眼看着日耀老人,缓缓道:“老头子,如果你自费武功,我或许可以饶你一命。”一旁的剑魔看着日耀老人的狼狈模样,忍不住笑道:“我说日耀老人,刚才你还牛得很,怎么一会儿变成这副模样了!哈哈……”上官天云闻言,不由笑道:“原来你就是日耀老人,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日耀老人突然哈哈一笑,道:“上官天云,你觉得自己已经赢了吗?”上官天云听他话声有异,不由戒备道:“你还有什么招式吗?”日耀老人突然伸手在怀里掏出一个药瓶,瓶身上贴着一张红纸,上面写着三个字:神仙散。 只见日耀老人拔开瓶塞,一口便将这瓶药粉吞了下去,上官天云见状,不由道:“日耀老人,你吃的是什么?”日耀老人没有答话,不过他的面目却发生了一些变化,只见他的脸上充满了血丝,眼睛中射出野兽般的邪光,额头上青筋暴起,极为骇人。 上官天云见状,心中不由一惊,冷道:“你刚才吃的是什么?”日耀老人哈哈一笑道:“是我们会主特地研制出的神仙散,吃了它之后便会刀枪不入,功力也会随之暴增,上官天云,你受死吧!”说着,日耀老人犹如一头恶狼般扑向了上官天云,身形速度比刚才快了数倍。 上官天云见状一愣,忙挺起天月剑,暴斩过去。日耀老人不闪不避,任由天月剑砍在了自己身上,仍旧挥着拳头砸在了上官天云的胸口上。 上官天云只觉自己的胸口上一阵闷疼,身体不由往后连连退了十余步。反观日耀老人,只见他虽然被天月剑在肩头劈了一剑,却是毫发无伤,依旧狰狞着向上官天云冲了过来。 上官天云心中不由大骇,飞身而起,天月剑接连舞出片片剑影,冲着日耀老人就刺了过去。日耀老人对上官天云劈来的天月剑毫不防备,挥起拳头就砸向上官天云的面门。 上官天云见他就跟一个不知疼痛的野兽般,不由心中骇然,手中更加几分力,冲着他的心口就刺了过去。 只听“噗”的一声,天月剑准确无误的刺在了日耀老人的心口上,不过却没办法刺进去,日耀老人的身体就跟块钢板一样。 日耀老人哈哈狂笑道:“上官天云,你知道本会神仙散的厉害了吧!”说话间,日耀老人的右拳重重的打在了上官天云额头上。上官天云只觉额头传来一阵剧痛,紧跟着便倒摔出去。 剑魔见状,慌忙上前将上官天云抱住,只见上官天云脸上一片痛苦之色。剑魔冲着日耀老人喝道:“日耀,你个老不死的刚才吃了什么?”日耀老人狂笑道:“那是本会特别炼制的神仙散,吃了它可以刀枪不入,功力倍增,你们今天都要死,哈哈……” 一旁的刀魔闻言,怒吼道:“死老头子,竟然用歪门邪道,实在可耻!”说着,举起天裂刀狂斩过去。日耀老人冷冷得看着刀魔,竟然不闪不避,任由天裂刀劈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劈天裂地的天裂刀重重的砍在了日耀老人的天灵盖上,竟然丝毫不能砍伤他。刀魔见状,两只眼睛不由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丝毫伤不了他。日耀老人哈哈一笑,狂道:“现在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去死吧!”说着,猛地挥出一拳,重重的砸在了刀魔的胸口上。 刀魔只感胸口传来一阵儿撕心裂肺的疼痛,继而猛吐一口鲜血,倒摔出去。剑魔见状,惊叫道:“老刀!”迅疾的飞身过去,一把将刀魔揽在了怀里。 刀魔躺在剑魔的怀里,痛苦道:“他不是人,叫少教主快走,快走!”剑魔见刀魔身受重伤,不由怒火攻心,一把挺起寒铁重剑,飞身扑向了日耀老人。一旁的鬼一斧及刑杀也飞身扑了上去,各自施展出压箱底的绝招,攻向了日耀老人。 日耀老人看着攻向自己的三人,竟然哈哈大笑起来,丝毫不把三人的放在眼里。就在三人要攻到日耀老人的面前时,日耀老人突然身形一变,在一个极不可能的角度穿破了三人的攻击网。继而飞身扑向三人,一双铁拳狂猛地砸了过去,剑魔、鬼一斧、刑杀无一不是绝顶高手,可是在日耀老人的面前,却毫无还手之力的被打翻出去,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就在这时,山下的战况也突然间发生改变了,一群身披铠甲的骑兵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对着天神教的教众就杀了过去。这群骑兵大约有五千多人,不但人人披着厚重铠甲,就连马也披着铠甲,普通的刀剑对他们毫无用处,一时间,天神教的教众被杀的措手不及,死伤无数。 上官天云见状,不由冲着日耀老人大吼道:“我宰了你这个王八蛋。”说着,挺起天月剑猛攻过去,凛冽的剑法扫得周围的空气为之一窒。日耀老人见状,哈哈一笑道:“上官天云,没有用的,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说着,日耀老人闪身迎上了上官天云,一双铁拳疯狂的猛砸了过去。 拳剑相撞,发出“咔咔”的响声,上官天云的天月剑丝毫伤害不到日耀老人,反而是日耀老人的铁拳逼得上官天云应接不暇,狼狈不已。 终于,上官天云的防线终于失守,被日耀老人逮住个破绽,一拳击在了腰间,这一拳直把上官天云打得猛吐一口血,连退了十余步才稳住身形。 日耀老人哈哈狂笑道:“上官天云,今天你们死定了。只要除了你们天神教,整个江湖就是我们闪电杀手会的了!哈哈……” “是吗?”突然,一个冷得刺骨的声音自上官天云口中发出,只见上官天云缓缓抬起头,一双眼睛变得恐怖无比,射出骇人的幽蓝魔光,冷冷得瞪着日耀老人,身上的杀气随之暴涨,整个人看起来就跟地域来的索命使者一般。 日耀老人见状,也不由为之一愣,但随即怒吼道:“上官天云,我知道你拥有三绝幻体,但是我现在刀枪不入,你是没办法打赢我的。” “是吗?”上官天云又冷冷得说了一句,日耀老人只觉得自己的心开始变得慌乱恐惧,不由大吼道:“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说着,飞身扑了上来,一双铁拳变得粗大无比,显然他已经将内力逼到了拳头上。 上官天云看着他的拳头,冷然一笑,紧跟着将天月剑一把插在了地上,攥起双拳,冲了上去,他要跟日耀老人比一下,到底谁的拳头硬! 四只拳头相撞,发出“嗵嗵”的撞击声,两人疯狂的砸着对方的身体,毫无防守,直到互相砸了数百拳后,日耀老人的脸色才渐渐开始变得痛苦难当,而上官天云的脸色却依然如旧,无涛的杀气越来越盛。 终于,日耀老人的身体再也经受不住了,狂吐一口鲜血,倒摔了出去。上官天云冷冷得走向他,一步一步的脚步声就像是生命结束的倒计时般。日耀老人的身体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半跪在地上,一脸的苍老之色。 上官天云走到他的跟前,一言不发的一把抓在了他的头上,日耀老人眼中射出了惊恐之色,口中喃喃道:“不要,不要,不……啊!”日耀老人的天灵盖被上官天云一把捏碎了,结束了他枭狂的一生。 剑魔看着日耀老人的尸体,不由叹道:“日耀,你的武功在江湖中可以说罕逢敌手,为什么要为人卖命,落得如此下场呢!唉!” 上官天云转眼看到了山下的战况,只见天神教的弟子死伤无数,那些身披铠甲的骑兵正在疯狂的大开杀戒,鲜血染红了他们那银白色的铠甲。 上官天云暴吼一声:“我宰了你们这群王八蛋!”说着,一把吸起地上的天月剑,身若闪电般狂攻下去,带起一阵儿狂风。 第四十九章 势如破竹  这时,山下的战况已经乱成一团了,孙无寿的官兵本来已经被杀的丢盔弃甲,毫无战欲了,不过,突然杀来的铁甲骑兵却让他们雄心大壮,开始疯狂的对天神教众反扑,那些不怕刀剑的铁甲兵也疯狂的冲进了天神教众之中,见人就杀,势无可挡。 虽然桥山双霸、鬼刀徐彻可以挡住这些铁甲兵,但是其余武功差点的教众却一个个的倒在了铁甲兵的长戟之下。 就在天神教众陷入慌乱之下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从山上狂奔下来,来人正是盛怒之下的上官天云。 只见上官天云如同一道闪电般笔直的扎入那些铁甲兵之中,天月剑翻转飞搅之间,顿有十余名铁甲兵被割破了喉咙,从马上掉了下来。然而这只是开始,上官天云有若一个索命使者般,所过之处,那些铁甲兵被一个个的劈翻了下来,战马乱成了一团,互相顶撞着,强悍的铁甲兵变成了一盘散沙。 一丈红虎哥见状,兴奋的大吼道:“兄弟们,跟着教主杀啊!”那些天神教众闻言,方知这个勇猛无匹的人就是自己的教主,不由一个个热血沸腾,挺起兵器疯狂的反扑回去。 那些铁甲兵虽然强悍,但是一旦乱了,就再也组成不了有序的进攻了,再加上还有上官天云这个如同索命使者般的强人,不由都开始心生退意。然而,孙无寿却在后面大吼道:“谁也不能退,都给我上,给我杀了这群匪徒!”众官兵闻言,只能硬着头皮硬顶了上去。 上官天云见状,怒目瞪向了孙无寿,此时孙无寿也瞪向了上官天云,眼中充满了恨意。 上官天云暴吼道:“我先宰了你这个老不死的。”说着,一个纵身跃上了半空,紧接着旋身而起,天月剑怒劈而下,带起一道凌寒无匹的剑气,笔直的往孙无寿劈了过去。 孙无寿见状大惊,忙叫道:“截住他,截住他……”四周的官兵闻言,忙冲过来想要挡住上官天云,然而此时的上官天云已无人可挡,只见上官天云犹如从天而下的怒雷般,狂猛的劈向了孙无寿。 孙无寿四周的数十名官兵冲到孙无寿的身前,纷纷举起兵器想要挡住上官天云,但见上官天云的天月剑劈出的强悍剑气,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冲上来的官兵劈成了碎片,孙无寿正在傻眼时,上官天云的天月剑已贯胸而入。 孙无寿瞪着他那双大眼睛,痛苦的看着上官天云,道:“王……王小淘,你……你竟敢杀我……”上官天云冷冷一笑,道:“王小淘已经死了,杀你的是上官天云!”说着,猛地抽出了天月剑,孙无寿胸前顿时血流如注,缓缓的倒在了血泊中。 那些官兵和铁甲兵见上官天云竟然杀了孙无寿,不由都大叫着冲向了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冷冷的看着他们,突然猛地跃上了半空,暴吼道:“万剑归心!”但见上官天云的周身顿时幻化出无数的气剑,四周空气为之一窒,像是被上官天云抽干了一样。 一丈红虎哥见状,忙冲着想冲上前去的教众叫道:“都给我退回来,赶快往后退!”他的话声一落,那些冲上前去的天神教众忙都退了回来。 这时,只听上官天云大吼一声:“杀!”但见上官天云周身的气剑顿时狂射而出,摧枯拉朽般的射向了孙无寿的官兵,任你铠甲再硬,也照样穿个透明窟窿。 一片惨叫声过后,地上已到处都是尸体了,鲜血流淌了一地,看得人只感恶心想吐。这时,冷水雾及剑魔等人也从山上奔了下来,那些官兵见状,心知取胜无望,而且自己的头也已经被杀了,不由都开始撒丫子逃跑了。 上官天云见状,忙想追过去继续杀,剑魔见状,慌忙上前一把将上官天云抓住,道:“好了云儿,让他们去吧!已经死了太多人了,不要再杀了!”上官天云瞪着双眼,冷道:“不行,他们杀了我们那么多人,想这么一走了之,办不到!”说着就欲挣开剑魔的束缚,继续追上去。 剑魔见他双目之中尽是幽蓝魔光,心知他已经变成了超级幻体,此时的功力是平时的十倍,杀气也是平时的十倍,已经没有多少理智了,不由将上官天云紧紧地拽住,道:“云儿,你快平静下来,不要让杀意再侵蚀到你的脑袋了。”上官天云急道:“你快放开我,我一定要杀了这群王八蛋!” 这时,冷水雾突然将彩雅带到了上官天云面前,让彩雅用眼睛紧紧地盯着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看着彩雅的眼睛,只觉一股柔和之气涌入心中,杀气随之渐渐消散,眼中的幽蓝魔光也慢慢淡化,直到消失。 上官天云见彩雅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不由笑道:“小雅,你为什么盯着我看啊?”彩雅缓缓道:“是水雾姐让我盯着你的。”上官天云笑道:“难道不是你自己想盯着我吗?”彩雅闻言,不由笑道:“不是啦!真的是水雾姐让我盯着你的。”上官天云突然把头凑到彩雅的脸前,道:“小雅,不如咱们来比一下,比比谁能够先不眨眼。”彩雅闻言,笑道:“好啊!”说着,瞪着那双大眼睛看着上官天云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上官天云看着她那单纯的样子笑道:“小雅,如果你先比我眨眼,那就罚你让我亲一下好不好?”彩雅轻轻点了点头,道:“好,如果你输了,那要罚什么呢?”上官天云笑道:“我不会输的。”彩雅道:“你怎么知道你不会输?”上官天云笑道:“因为我比你坏!”说着,猛朝着彩雅的眼睛吹了一口气,彩雅顿时忍不住眨了几下眼睛。 上官天云不由哈哈大笑道:“你看,你输了吧!”彩雅气得挥起拳头给了上官天云一拳,气嘟嘟道:“你耍赖!”上官天云笑道:“我刚才已经告诉你了,我比你坏!现在你该认赌服输,让我亲一下了吧!”说着,就要吻过去。 彩雅忙一个闪身,躲到了冷水雾的身后,还冲着他扮了个鬼脸。上官天云不由道:“你想耍赖!”彩雅笑道:“你可以耍赖,为什么我不可以耍赖啊!我就是不让你亲。”上官天云不由笑道:“不让我亲,我就来硬的。”说着,上官天云就欲上去强吻彩雅。 这时,忽听剑魔干咳了两声,上官天云看了看剑魔道:“剑伯,怎么了?”剑魔拿眼瞥了一下正看着上官天云的那数千教众,小声道:“注意影响!”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尴尬道:“是是。”说着,冲着那数千教众朗声道:“兄弟们,这一次你们将朝廷的鹰犬杀了个落花流水,实在是壮我天神教之威名。”那数千教众闻言,忙大声道:“天神教千古不灭,独霸武林。千古不灭,独霸武林……”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转向剑魔,只见剑魔淡淡一笑道:“这是我给他们起的口号,怎么样?够霸气吧!”上官天云苦笑道:“霸气是足够了,不过有点太嚣张了。”剑魔笑道:“嚣张点好,我们就是要让人怕我们,那样我们才可以成为武林第一大教。”说着,转向那些教众道:“兄弟们,这就是咱们的教主,上官天云!”那些教众闻言,大呼道:“教主神勇无敌,剑霸天下,神勇无敌,剑霸天下……” 上官天云听着他们喊的口号,不由摇头苦笑,心知这应该又是剑魔的杰作了。 这时,简绪走上前来道:“上官教主,我们牛魂山的弟兄从今以后愿意加入天神教,誓死追随教主。”说着,一个屈身,跪在了上官天云的面前。 他身后的诸葛极亮及那数百名弟兄也纷纷跪了下来,上官天云见状,忙道:“简兄弟快请起。”说着,伸出双手将简绪扶了起来,又对着简绪身后的诸葛极亮道:“诸葛先生,你们也快请起。”诸葛极亮等人闻言,这才缓缓的站起了身。 简绪激动道:“这一次上官教主为了救我们这几百个弟兄,竟然让天神教全教出动,实在是让在下感动,我简绪今后愿意誓死追随教主,为教主鞍前马后,绝无二心。”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大喜道:“我们天神教有简兄弟加入,定是如虎添翼。”简绪忙道:“教主过誉了。” 剑魔在一边笑道:“简兄弟不要谦虚了,听说简老弟的一手幽风断魂剑法已练至炉火纯青,说实话,我也没把握赢得了你。”简绪闻言,忙道:“剑魔前辈可别这么说,我简绪的剑法跟您可不能比,我在您的手下恐怕连十招都走不过去。” 剑魔闻言,笑道:“简老弟你说话也太夸张了,你的幽风断魂剑法乃是极上乘的剑法,练至炉火纯青,足可驭气杀人,威力无比。说真的,有机会我倒真的想跟简老弟你切磋切磋。”简绪闻言,忙笑道:“那到时候可要请剑前辈手下留情,不要让我太过灰头土脸了,哈哈……”剑魔闻言,不由也哈哈大笑起来,一片英雄相惜之情。 上官天云突然一眼瞥见了地上的一个铁甲兵,只见这个铁甲兵满身是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过上官天云却凭借着超强的眼力,看到他的睫毛不停的颤动,显然是还没有死。 上官天云走过去,伸出脚踢了他一脚,道:“喂!你给我站起来。”那个铁甲兵闻言,心知被揭穿了,顾不得再装死,爬起来一头扑在上官天云的脚下,哭泣道:“英雄,我求求你们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家里还有八十老母,三岁儿子,我不能死啊!” 上官天云冷冷得看着他,道:“你们是什么人?从哪里冒出来的?”那个铁甲兵慌忙道:“我们是皇上派来的,来帮助孙总督平定牛魂山的。”上官天云闻言,不由道:“孙无寿已经带了数万官兵,为什么还要派你们来?”那个铁甲兵忙道:“皇上说是让我们来帮助孙总督平定牛魂山,其实,只不过是要在沿途吓唬一下那些与朝廷作对的歹徒,让他们知道与朝廷作对的下场。谁知道,竟被英雄们全给杀了,英雄,求求您放了我吧!” 上官天云冷冷道:“他想让我们知道与朝廷作对的下场,我倒要让他知道与我们作对的下场!我放你回去,你回去之后就告诉皇帝老儿,如果他再敢惹我们江湖中人,我一定会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知道了吗?”那个铁甲兵忙道:“知道了,知道了。”上官天云冷喝道:“给我滚。”那个铁甲兵闻言,忙叩头谢道:“谢英雄,谢英雄。”说着,飞奔着逃走了。 诸葛极亮走到上官天云的身边笑道:“上官教主,你为什么要放了那个铁甲兵啊?你明明知道,他根本不会跟皇帝老儿说这些的。”上官天云淡笑道:“我不放了他,还能怎么样呢?难道要杀了他吗?已经死了太多人了,我不想再多造杀孽了。” 诸葛极亮闻言,笑道:“上官教主懂得得饶人处且扰人,实在是难得。”上官天云苦笑一声,道:“最怕的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要怎么办呢?”诸葛极亮闻言一愣,随即道:“教主您说什么?”上官天云摇摇头道:“没什么。”诸葛极亮见他不愿意说,心知他自有不说的理由,于是也不再追问了。 剑魔看了一下四处的尸体,道:“云儿,咱们还是上山去休息一下,让兄弟们清理一下这些尸体吧!”上官天云点点头道:“好吧!我也不愿再看见这些血淋淋的尸体了。”说着,上官天云等人开始往山上行去,剑魔则安排鬼刀徐彻带着兄弟们来清理地上的这些尸体。 上官天云等人行至山腰的时候,剑魔突然从山下掠了上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女人。 上官天云等人见状,忙停下脚步,等着剑魔奔上山来。剑魔一眨眼的工夫便来到了上官天云的面前,对着上官天云道:“云儿,我们刚才在孙无寿的军营里搜到个女人,她跟我们说认识你,于是我就带上来让你看一下。”上官天云见到那个女人,不由转向了一旁的鬼猴灵,因为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五雷堂的大小姐,当日跟着颜渊走的雷倩儿。 鬼猴灵见到雷倩儿,眼中不由射出复杂的眼神,此时的雷倩儿脸容比起以前来更加的憔悴了,空洞的眼神充满了哀怨、悔恨,显然她在孙无寿的军营里一定受到了残忍的虐待。 雷倩儿抬头看到鬼猴灵,不由羞愧的忙低下了头,不敢看他,可见她一定为自己当日羞辱鬼猴灵,而选择跟颜渊走感到极为羞愧。 上官天云对着剑魔道:“这个人我们确实认识,而且她还是五雷堂的大小姐呢!”剑魔闻言一愣,随即道:“真的吗?她真得是雷炎的大小姐吗?”雷倩儿闻言,慌忙哭道:“我不是五雷堂的大小姐,我不是雷倩儿,我不是。”说着,转身飞奔下山。 上官天云见她离去,转向鬼猴灵道:“猴灵,你不去把她追回来吗?”鬼猴灵摇摇头道:“天云哥,以前我死皮赖脸的追她,甚至不惜为她打擂台,可是我得到的是什么?只有羞辱!她宁愿跟着颜渊那个畜牲走,也不愿意看我一眼,我的心早已伤透了,我对她已经心如死灰了。”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道:“猴灵,你是不是在意雷倩儿被颜渊那些畜牲侮辱过。”鬼猴灵摇摇头道:“并不是因为这个,只不过是当日的侮辱把我的心已经伤透了,我不想再有任何的感情了。” 这时,冷水雾缓缓道:“猴灵,我希望你想清楚,如果你真得不喜欢雷倩儿,那就任由她自生自灭好了,如果你还喜欢她,我希望你不要因为一时的心结,而导致自己悔恨一生。”鬼猴灵闻言,不由陷入沉默之中,他的思想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上官天云拍着他的肩膀道:“猴灵,去吧!不要让自己后悔,雷倩儿毕竟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她以前做得事情只不过是因为太年轻,那是可以原谅的。现在她已经走投无路,既没有钱,又不敢回家,可能会走上绝路的。”鬼猴灵闻言,猛的一震,继而疯狂的奔下山去,他绝对不能让雷倩儿死,虽然雷倩儿深深的伤害过他,但是他知道自己仍然爱着雷倩儿,如果雷倩儿真的想不开自杀了,他会恨自己一辈子的。 鬼猴灵身形轻灵,不到几个起落便追上了雷倩儿,此时雷倩儿正满脸泪痕,神情木然的向前走着,嘴里喃喃说着:“我该上哪?我能上哪?没有人要我,没有人会再关心我,没有人,没有人……” 鬼猴灵看着她那充满绝望的眼神,只觉得心中一阵儿心酸,不由轻轻咳了一声。雷倩儿闻声,忙转头看去,当她见到鬼猴灵的时候,眼中顿时射出了激动的光芒。 鬼猴灵看了看她,缓缓道:“天云哥让我带你回去。”雷倩儿闻言,犹如一盆凉水自头上浇下来一样,哽咽道:“不用了,不用了,你们不用可怜我了,我这都是自作自受的。”说着,转过身就要走。 突然,她又停下脚步道:“大哥,我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以前所做的事,我……再见!”说完,双目中再也忍不住了,涌出了悔恨的泪水,往山下飞奔而去。 鬼猴灵见状,忙一个纵身冲上前去,将她紧紧拉住了。雷倩儿见鬼猴灵拉住了自己,身体不由一震,随即道:“大哥,你放开我,别弄脏了你的手。”鬼猴灵闻言,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雷倩儿抱进了怀里。 雷倩儿被鬼猴灵抱住,先是挣扎了几下,随即趴在鬼猴灵的怀里痛哭起来,双手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紧紧的抓着鬼猴灵的后背,好像一松手就会失去他一般,她实在太需要一个依靠了。 慢慢的,雷倩儿的哭声渐渐降去,鬼猴灵低头一看,发现雷倩儿竟然趴在自己的怀里睡着了,心中不由一阵儿酸疼,他知道雷倩儿受得罪太多了,他以后要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让她开心,他不想再见到她的泪水了。 第五十章 血煞岛  鬼猴灵抱着雷倩儿回到山上,上官天云见到两人,不由笑道:“猴灵,这下你终于得尝所愿了吧!”鬼猴灵尴尬一笑道:“让天云哥见笑了。”上官天云见雷倩儿已经熟睡了,不由道:“猴灵,快把她抱回山上,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吧!”鬼猴灵闻言,“嗯”了一声,便抱着雷倩儿奔上山去了。 上官天云对着冷水雾等人道:“咱们也上山吧!”说着,便迈步往山上走去。冷水雾等人忙跟了上去。 众人来到了牛魂山的议事厅,上官天云等人各自找了个座位坐下。上官天云开口道:“这一次我们天神教虽然把官兵击退了,但是我们自己也伤亡惨重,必须要尽快赶回天绝峰疗养。”剑魔闻言,点了点头道:“是啊!我们这一次伤亡了得有一半兄弟,必须要尽快赶回天绝峰,蓄养元气。”上官天云道:“那事不宜迟,叫弟兄们埋葬了山下的尸体后,便尽快准备赶回天绝峰。”一旁的鬼一斧闻言,站起身来道:“我到山下给他们说一下。”说着,飞身出屋,迅疾的奔往山下。 剑魔想了一下,道:“云儿,还有一些教中的事情,我想给你说一下。”上官天云闻言,忙道:“剑伯请讲。”剑魔缓缓道:“这些日子你不在教中,我已经将天神教划分为四堂,分别是神剑堂、神刀堂、神斧堂和刑堂。” 上官天云闻言,笑道:“这样挺好啊!方便于管理。”剑魔继续道:“这些堂的堂主还得让云儿你亲自选出来。”上官天云笑道:“那还不容易,您和刀伯分管神剑堂和神刀堂,而神斧堂和刑堂则由鬼一斧及刑伯来管就是了。”剑魔摇了摇头道:“我与刀魔以前是天神教的双护法,现在还是,所以我们两个不能担任堂主之职。”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道:“你们不来管,那要让谁管呢?”剑魔笑道:“神刀堂我属意让鬼刀徐彻来管,你看怎么样?”上官天云笑道:“好,我相信剑伯看上的人是不会错的。”顿了顿,又道:“那神剑堂让谁来管呢?”剑魔笑道:“我以前没有找到适合的人,不过现在我们却有一个非常好的人选。”上官天云忙道:“谁啊?”剑魔指着简绪笑道:“这个职务非简兄弟莫属了。” 简徐闻言,忙站起身来道:“我怎么能担此重任呢?不行不行!”上官天云站起身来笑道:“简大哥不用客气了,以你的武功,担当此职是没有人会不服的。” 简绪还想再说,上官天云已断然道:“就这么决定了,神剑堂堂主由简绪担任,神刀堂堂主由徐彻担任,桥山双霸做副堂主,神斧堂堂主由鬼一斧担任,要命阎王庄雄做副堂主,刑堂堂主由刑杀担任,各司其职,不得有误。” 简绪、刑杀、庄雄闻言,慌忙跪地领命。而鬼一斧等人则因为在山下,暂时还不知道这一消息。 这时,鬼猴灵由屋外走了进来,上官天云笑道:“猴灵,雷倩儿安顿好了吗?”鬼猴灵笑道:“已经安顿好了。”上官天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转向冷水雾道:“水雾,我来时的那件衣服呢?”冷水雾淡淡道:“你的那件衣服满是鲜血,我在你睡着的时候,帮你脱下来洗了。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上官天云笑道:“没什么不对,只是想问你,你在给我脱衣服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我的那柄鱼肠剑?”冷水雾点了点头道:“看到了。”上官天云忙道:“快拿给我。”冷水雾闻言,伸手从怀里取出了那柄漆黑的鱼肠剑,递给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接过鱼肠剑之后,便递给鬼猴灵道:“猴灵,以后这柄剑就给你吧!”鬼猴灵忙道:“这可不行,这柄剑乃是七大传奇宝剑之一,我可不敢要,再说我要了也没用啊!我又不会使剑。” 上官天云笑了笑道:“你的弥天神掌速度快,变化多,使人很难防住,但是你因为功力的限制,导致你虽然可以快一步击中对手,但是根本无法给对手造成伤害。我曾经仔细的看过你师傅所创的弥天神掌,发现这个掌法其实是可以用剑的,而且最适合用短剑。” 鬼猴灵摇摇头,苦笑道:“可是我不会啊!”上官天云不由道:“你笨啊!你只要在出招的时候,把掌改为握剑的姿势就行了。”鬼猴灵将信将疑道:“真得行吗?”上官天云把鱼肠剑硬塞在他的手中道:“你握着鱼肠剑耍两招。” 鬼猴灵看了看上官天云,又看了看鱼肠剑,点了点头道:“那我试试吧!”说着,手握鱼肠剑走到一边,默记弥天神掌的招式,突然大喝一声:“弥满天下。”只见鬼猴灵以鱼肠剑使出了这一掌法,竟然是周身剑影,凌厉无比。 一招过后,鬼猴灵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道:“这是我打出来的吗?”上官天云笑着走到他身边道:“是你打出来的。”鬼猴灵激动地看着上官天云道:“天云哥,我怎么会这么厉害?” 上官天云笑道:“你的弥天神掌本来就威力无比,你只不过是吃亏在内力太差,所以碰上真正的高手,你只有挨揍得份。现在有了这柄鱼肠剑,足以将你内力差这一点弥补上,你以后只要用剑勤练这套掌法,定可跻身一流高手之列。”鬼猴灵激动道:“真的吗?真的吗?” 上官天云看着他激动的样子,不由笑道:“你现在的样子,就跟我当初刚学会武功时一样,同样是激动无比。”鬼猴灵握着鱼肠剑,激动道:“我没想到自己还能这么厉害,真是太高兴了,太高兴了。” 一旁的彩雅见状,笑道:“小猴子你今天真是太走运了,不但找到了自己的心上人,而且还得到了宝剑,你可得好好的请我们大吃一顿。”鬼猴灵大笑道:“没问题,没问题。不过,我请客,可得让天云哥掏钱,我身上可没有钱,哈哈……” 上官天云不由笑道:“你这个小猴子可真会盘算,我……咦!”鬼猴灵见上官天云神情一愣,不由道:“天云哥,怎么了?”上官天云看了一下四周道:“柳星云呢?我怎么没见到他?”鬼猴灵闻言,不由道:“嗷!你说他啊!我听孙无寿的一些官兵说,他好像是被……” “猴灵!”突然,一旁的冷水雾发声打断了鬼猴灵的话。 上官天云闻言,不觉心中有异,转向冷水雾道:“水雾,到底是怎么回事?”冷水雾笑道:“天云哥,柳星云他回家了。”上官天云缓缓道:“回家了?他还没跟我比武就会回家?不可能!他一定是出事了,水雾,你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冷水雾站起身,走到上官天云身边道:“天云,他真的回家了,你别瞎想了。” 上官天云看着冷水雾道:“水雾,我不想听这些假话,你给我说实话,他到底怎么了?”冷水雾见上官天云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眼睛中充满了急切,不由道:“天云,你管他干什么啊?他只不过是一个武疯子而已。”上官天云气道:“水雾,你怎么能这样说话!柳星云虽然人不怎么样,但是他毕竟救过雪荷和小影,我欠他两条命。你快说,他是不是出事了?” 冷水雾闻言,不由为难之极,一时僵在那里不知说什么才好。上官天云缓缓道:“水雾,如果柳星云死了,那你就告诉我是谁杀得他,我要为他报仇。如果他没死,那你就告诉我他去哪了,我要去找他打完那场我承诺过的比武。” 冷水雾经过一阵儿挣扎,缓缓道:“他没有死,而是被抓走了。”上官天云闻言一怔,随即道:“他被抓走了?谁能够抓得了他?”冷水雾道:“是绝命血魔仇天浪。”上官天云愣道:“是他!就是那个排名武林十魔之首的仇天浪!”冷水雾点点头道:“没错。”上官天云不由道:“他能够抓走柳星云,看来还真不是浪得虚名啊!” 这时,一旁的剑魔站起身,走到上官天云身边道:“云儿,绝命血魔的武功已经非人力可以抗拒,他的武功已达天地变色、鬼哭神嚎的境界,你千万不要意气用事。”上官天云想了一下道:“他的武功比日耀老人高多少?”剑魔缓缓一笑道:“日耀老人?他在仇天浪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十个日耀老人加起来也不是仇天浪的对手。”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陷入沉思中,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不管怎样,我都要去把柳星云救出来。”冷水雾急道:“我就知道你会去,所以我才不愿意告诉你,天云,你听我的,绝命血魔仇天浪已经不是人了,你就算变成超级幻体,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上官天云笑道:“是吗?那我倒真想找他比试一下。” 冷水雾气道:“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去的,你死了这条心吧!”上官天云拍了拍冷水雾的肩膀道:“水雾,柳星云是为了救雪荷和小影才被抓的,我如果知道他身陷危难而不去救他,那就是不仁不义,你也不希望你的老公是个不仁不义的贪生怕死之徒吧!”冷水雾看着上官天云,淡然一笑道:“我不在乎你是什么人,我只要你好好的陪在我们身边,哪都不许去。” 上官天云脸色慢慢变冷,缓缓道:“如果我非要去呢!”冷水雾看着他,正色道:“如果你非要去,好,那我们就陪你去,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块。”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大感头疼,过了一会儿才道:“好吧!就听你的,我哪都不去,在这里陪你们好吗?”冷水雾闻言,顿时笑道:“说定了,骗人是小狗。”上官天云看着她笑道:“我可不想做小狗。”冷水雾笑道:“你只要不骗我们就不是小狗了,走吧!我们去给你做饭,你都三天没吃东西了,一定很饿吧!”上官天云拍了拍肚子,笑道:“别说,我还真饿了。” 冷水雾等人闻言,顿时把上官天云推出了房间,要去给他做顿好吃的。 上官天云回头转向剑魔等人道:“剑伯,你们也快生火做饭吧!吃完了饭,咱们还要赶路呢!”剑魔笑道:“云儿你就别管我们了,我们自己会做饭的,你只要记住别把自己饿着就行了。”一旁的简绪闻言笑道:“剑前辈您真会开玩笑,上官教主有四位夫人给他做饭,怎么会饿着呢!” 剑魔看了看简绪,没有说话,而是与一旁的诸葛极亮相视一笑,好像知道了什么似的。 大约过了两个多时辰,冷水雾四女突然从外面跑了进来,一直跑到剑魔面前才停下。冷水雾拿着一张纸递给剑魔道:“剑伯,天云不见了,只留下了这张字条。” 剑魔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水雾、小影、雪荷、彩雅,我走了,我去找绝命血魔仇天浪要人,我欠柳星云两条命,这辈子如果我不能还回来,我将会终生内疚。如果你们非要说我是小狗,那就说吧!我回来之后,一定会亲自向你们谢罪的。另外,麻烦你们转告剑伯他们,我不能陪他们回天神教了,不过,我保证,办完了这件事后,我一定会尽快赶回天神教,把天神教发展成江湖第一大教。最后,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剑魔看完之后笑道:“云儿真的去了,我就知道云儿一定会去的,他的脾气跟他爹一样,都是有恩必报之人。”冷水雾急道:“剑伯,你还有心说这些,绝命血魔仇天浪的武功您又不是不知道,天云怎么可能打得过他啊!天云去了只有送死得份。”剑魔想了一下,笑道:“那可不一定,别忘了云儿还拥有傲视天下的三绝幻体!” 上官天云骑着黑龙驹,在路上抓了江湖中人,问明了绝命血魔仇天浪的地址之后,便狂奔而去。 大约行了三天,上官天云来到了长江的上游,而绝命血魔的住所就在长江上游不远处一个大湖里的小岛上,他将那个小岛自命为血煞岛。 血煞岛自从被仇天浪占了之后,整个大湖便再也没有人敢来捕鱼了,慢慢的,这个小岛便成了全武林中人的禁地,没有人敢靠近这个湖,除非是活得不耐烦了。 上官天云心知就要到了,不由想赶快找家饭馆吃点饭,补充一下体力,待会儿才好有力气上血煞岛救人。 大约又走了半柱香的时间,上官天云远远的见到前面百米处有一个大房子,房前还挂着几个灯笼,灯笼上写着“祥瑞酒庄”四个字。 上官天云不由心中一喜,忙催马过去。到了店门口,立即有一个店伙计走上前来,为上官天云牵马。 上官天云跃身下马,将黑龙驹交给店伙计后,便走进店里。这个店虽然不大,但店内的东西还是很齐全的。上官天云拣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了下来,一个店伙计跑过来道:“这位客官,不知您要吃点什么?”上官天云随口道:“把你们这里的招牌菜随便来几样就行了。”店伙计闻言,立即高声道:“好嘞!您等着,菜马上就来。”说着,跑着离去了。 上官天云闲着无事,便开始闭目养神。不一会儿,饭菜便端了上来,这些菜虽然不是什么名菜,但是却做得非常香美,不由令上官天云食指大动,拿起筷子就要开吃。 突然,外面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让开,让开,快让开……”。上官天云忙往窗外看去,当他看到那个人时,不由暗叹:真是冤家路窄啊!原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日在苗疆打伤彩雅,女扮男装的那个书生。 此时这个女子仍然是一身书生打扮,胯下骑的仍然是那匹白龙马,手中的皮鞭不断地挥舞着,真是一点都没有变。 上官天云见状,不由摇头苦笑,左手还下意识的摸了摸脸颊,虽然那两个巴掌印早已下去了,但是却令上官天云记忆犹新。而最令上官天云深刻记忆的却是当日他摸到这女子胸前那柔软双峰的感觉,那种感觉一直让上官天云久久不能忘怀。 上官天云特别看了看那女子的胸前,发现她的双峰没有了,胸前一片平坦。上官天云心知她一定有用东西把双峰包了起来,上一次之所以会显露出来,可能是因为她身上沾了她特有的痒痒粉,而导致身体奇痒,在擦完解药后,忘了把胸包起来了,结果让上官天云拣了个大便宜。 上官天云想着想着,不由暗骂了自己一声:“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想这些事,真是的。” 就在这时,那个女扮男装的书生突然“吁”了一声,竟然牵马站住了,紧跟着跳下马背,走向这家酒店。 上官天云不由苦笑道:“不会这么巧吧!”然而,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巧。 那女子龙行虎步的跨进店内,店老板见到她,忙走上前哈腰道:“原来是池姑娘……不,原来是池公子来了,真是令小店蓬荜生辉啊!”那池姑娘听老板想叫自己姑娘,不由怒目一睁,复又见他改了过来,便压下火气道:“你说话给我小心点。” 店老板好像很惧怕她,闻言忙道:“是是是,小的记住了。”池姑娘冷冷道:“给我把你这里最好的小菜都端上来,我给你们指点一下。”店老板忙笑道:“好好好,池姑娘先找个地方坐一下,菜马上就来。”说着,转身去给她张罗饭菜。 池姑娘看了看四周的位置,缓步往上官天云走来,上官天云不由心中发麻,暗暗道:“不会被她看出来了吧!”那池姑娘走到上官天云身后的一个座位上坐了下来,没有认出上官天云。 由于两人是背靠背坐着的,所以,如果不发出声音,是不容易发现对方的。上官天云因为还有要事在身,所以也不想与她发生什么事情,埋下头就开始吃菜,心想自己吃完了菜就赶快离开这儿,现在可不是招惹她的时候。 第五十一章 除恶四勇  本来大家都可以相安无事,谁之,突然从外面进来四个人,这四人全部是身着劲装,腰间别着兵器,一看即知是江湖人士。这四人拣了个座位坐了下来,先叫来店伙计点了几个菜之后,然后便开始大声谈起话来。 一个好似为首的大汉道:“你们知道吗?武林第一大魔教天神教,已经重新崛起武林,二十年前天神教教主上官天鸿的儿子上官天云,也已经出现武林,刀剑双魔、金笔判官刑杀、斧劈华山鬼一斧等人尽数归附,教众也已经有好几千人了,发展之迅猛简直无法想象,照这种发展势头,整个武林早晚会是天神教的了。” 那大汉旁边的一个瘦子闻言,冷冷道:“大哥,你也太看得起上官天云那个小魔崽子了吧!他天神教算个什么东西,等有机会我们除恶四勇就杀上天绝峰,把天神教的那群魔崽子都给宰了,以免他们为祸武林。” 为首大汉摇头笑道:“老二啊!你太小看天神教了,他们教中的高手数不胜数,再说了,就算我们打得过上官天云及剑魔等人,也顶不住天神教数千教众的围杀啊!” 一边的一个矮胖的中年人缓缓道:“要我说,大哥你也太长天神教的威风,灭自己的志气了,他天神教算什么!我们除恶四勇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怕过谁!就算他上官天云真有两下子,那也顶不住大哥的三拳两脚啊!” 胖子右边的那个斗鸡眼忙点头道:“是啊!是啊!大哥你的功夫放眼整个武林,有谁敢不服,就算他们全都加起来也决不会是你的对手。”为首汉子“哈哈”笑道:“诸位兄弟实在是太看得起我了,好,等有机会咱们就上天绝巅闹他一闹,让上官天云那群人知道在江湖中还有四个打抱不平的人。” 上官天云听着他们的谈话,只是淡淡一笑,没有怎么在意。不过,他身后的那个池姑娘却忍不住了,“咯咯”笑了起来。 那四人听到笑声,纷纷怒目瞪向池姑娘,为首的汉子站起身来,缓缓道:“这位公子,不知你笑什么?”池姑娘瞥了他一眼道:“没有笑什么?只是在笑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而已。”那大汉闻言,顿时怒道:“公子,你在说谁呢?”池姑娘笑道:“是谁你应该知道。” 那大汉闻言,不由怒目圆睁,右手移向了腰间的剑柄。另外的三人也纷纷站了起来,冲着池姑娘叫道:“你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竟然敢这么说我们。”“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臭小子,你难道没听过除恶四勇的威名吗?” 为首大汉一摆手,止住他们的话,对着池姑娘缓缓一抱拳道:“这位公子,在下钱阳,乃是除恶四勇的老大,我身边的这三位兄弟是分别是孙叶、铁固和江混,我们除恶四勇在江湖中也算是薄有名声,公子为何说我们不知天高地厚呢?”池姑娘“咯咯”一笑道:“不是说你们不知天高地厚,而是你们本来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钱阳怒目一睁道:“敢问公子师出何门,或许我与你的师傅认识也说不定。”池姑娘笑道:“这你不用担心,我师傅乃是一个无名之人,不会找你算账的!” 钱阳闻言,嘴角不由一撇,脸上现出阴冷的笑容。一旁的孙叶道:“大哥,这个小子侮辱我们,不用跟他废话,我今天非要教训一下他不可。”说着,抽出腰间的长刀便攻了过去。 上官天云斜眼看了一下他的刀法,只能算是三流,可见这四个人刚才全都是在吹牛了。 池姑娘见孙叶攻了过去,冷哼一声,撤出腰间的长鞭,甩手打了过去。孙叶心高气傲,不闪不避,挥刀直劈。“嗖”的一声,长鞭打在了刀刃上,立即将孙叶的刀缠了起来。 孙叶见状,忙用力往回拽。池姑娘毫不用力,顺着他的势就踹了过去。孙叶由于用力拽刀,导致身形扭曲,一时无法稳住身形,被池姑娘一脚重重的踹在胸口上,孙叶随即疼叫一声,摔在地上。 池姑娘冷笑道:“什么玩意?连我都打不过,还敢夸口把天神教给灭了,真是太不自量力了。”后面的钱阳见孙叶竟然被眼前的这个书生打扮的娘娘腔一招就放倒在地上了,不由恼羞成怒,怒喝道:“臭小子,我来会你!”说着,抽出腰间的长剑攻了上去。 池姑娘见状,冷冷一笑道:“又是个不自量力的东西。”说着,手中长鞭疾舞而起。钱阳见眼前尽是鞭影,不由心中一惊,暗道:“这个臭小子倒真有两下子,不过,如果我连他都不能放倒,那我也就没脸在兄弟们面前混了。”说着,把心一横,提着长剑便冲了上去,挥剑疾劈。 池姑娘见状,不由无奈一笑,长鞭舞得更疾,钱阳还没有进到池姑娘一丈之内,便挨了两鞭了,疼得他慌忙后退。然而,池姑娘岂会放过他,飞身而起,长鞭暴甩过去,无穷的鞭影不停的打在了钱阳的身上,发出“啪啪”的响声,鞭鞭都让钱阳皮开肉烂。 在挨了三十余鞭后,钱阳终于撑不住了,倒在地上不停的打起滚来。他的那三个兄弟见状,忙挥着兵器攻了上来,冲着池姑娘猛攻过去。 池姑娘见状,不由眉头一皱,冷道:“你们这群不要脸的,竟然想以多欺少。”孙叶冷喝道:“你这个小白脸,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我们今天就杀了你为武林除害。” 池姑娘闻言,不由冷笑道:“为武林除害?这就是你们这群江湖伪君子以多欺少的借口吗?真是有够不要脸的。”说话间,不由摆好架势,准备与这三人周旋,不过说实话,以她的功夫想要单挑这三人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没问题,但是若他们一起上便有些困难了。 池姑娘挥舞着长鞭与三人打成一团,一时间难分难解,不过,池姑娘手中的是软兵器,对付面前的这三柄硬兵器,实在有些施展不开,而且,铁固的手中拿得还是一根大铜锤,极难将他挡住,慢慢的,池姑娘开始守多攻少了,处于下风之中。 一旁的钱阳这时突然站起身来,只见他用双手不停的挠着身体,脸上表情极为痛苦,大吼道:“这个小白脸鞭子上有毒,我们也不用客气了,用蒙汗药。”说着,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大纸包,飞身冲向了池姑娘。 孙叶等人见钱阳冲了过来,不由忙闪到一旁,钱阳拿着纸包,猛地往池姑娘身上砸了过去,池姑娘见状,慌忙挥鞭打去。 “噗”的一声,纸包被池姑娘一鞭给打烂了,里面顿时撒出一片白粉,正是蒙汗药。只见这一大包蒙汗药全撒往池姑娘的身上,吓得池姑娘慌忙闪避,但是,虽然避过了大部分,还是有一些蒙汗药被吸进了鼻子里。 池姑娘顿时开始摇摇晃晃,身形不稳,显然是头脑已经开始被麻痹了。钱阳等人见状,不由大喜着冲向池姑娘,欲将她生擒。就在这时,一道白影突然掠来,一把将池姑娘给抱了起来,紧接着便飞身而起,双脚如同闪电般,迅猛的踹向钱阳等四人。 钱阳等人只觉眼前一花,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挨了上官天云数脚,倒摔出去,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上官天云没心思管他们,忙看向池姑娘,这一看之下,直把他吓了一跳。因为这池姑娘正睁着她那如星星般的大眼睛瞪着上官天云,哪像是中了蒙汗药的样子。 上官天云不由结巴道:“你……你……”池姑娘冷斥道:“我什么我,上官天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真是冤家路窄啊!”上官天云不由干笑道:“确实是巧,池姑娘,在下刚才见你被他们围攻,身处险境,情急之下,便出手……”池姑娘不待上官天云说完,便斥道:“我用你帮忙吗?我刚才假装中了蒙汗药,本来想要骗他们走近我,好给他们来个一举击破,没想到却被你给破坏了,你以为你是谁啊!武功高了不起啊!” 上官天云不由苦笑道:“池姑娘,我只是想帮你而已,没有别的意思。”池姑娘闻言,冷笑道:“没别的意思?那你现在的手在干什么?”上官天云闻言,不由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只见自己的手正紧紧地抱着池姑娘,不由一时愣住了。 就再上官天云发愣之时,一个黑影迎面袭来,正中面门。只听上官天云“哇”的疼叫一声,双手急忙松开了池姑娘,捂向了自己的脸。 上官天云捂着脸,苦道:“你又打我,我招你惹你了!”池姑娘冷看着上官天云道:“你这个流氓,就是欠打。”上官天云闻言,不由气道:“流氓?你是女人吗?你就是个男人婆。哼,算了,我今天另有要事,就不跟你计较了,再见。不,永远不见。”说着,上官天云转身走向门外。 池姑娘见他走,不由道:“你别走,你还没告诉我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呢?”上官天云头也不回,依旧大步迈向门外,只冷冷得说了一句话:“来找死的。”说完,上官天云便走出了酒庄。 池姑娘闻言,不由愣在了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急道:“你先别走,你告诉我为什么来找死?谁要你死?”说完,便追了出去。 不过,当她跑出酒庄时,上官天云已毫无踪影了,只有远处还传来“的的”的马蹄离去声。 池姑娘见上官天云已离去了,不由狠力的跺了跺小靴子,紧跟着,转身走进了酒庄。 不一会儿,酒庄里就传出了哭天喊地的疼叫声,哭喊声是钱阳等人发出的,显然是池姑娘正在拿他们来出气。 上官天云驾马来到了血煞岛所在的湖边,只见这湖周边全是一人多高的芦苇,别无他物,上官天云把黑龙驹放在了芦苇里,来到水边,远远的看向血煞岛。 这血煞岛方圆不过数十里,岛上全是茂密的树林,数不尽的鸟儿在岛上翻飞,极为好看。 上官天云在湖边扫了一眼,发现这里没有一艘船,不由心中为难,这血煞岛离岸边约有数百丈,凭轻功是绝不可能跨过的,自己要怎么过去呢!这周围也没有一棵树,像以木渡河也不可能。 上官天云看着望不到边的芦苇,感叹道:“唉!如果我有达摩祖师的能力就好了,那我就可以一苇渡江了。”想到这儿,上官天云突然灵机一动,喜道:“我虽然不能一苇渡江,但是如果我把这芦苇拔出一大把捆起来,那不就可以过去了。”说着,上官天云忙伸手拔出一大抱芦苇,然后又在衣衫上撕下一块长布条,将这些芦苇扎了起来。 上官天云抱着这些芦苇,走到湖边,将这些芦苇扔了下去,继而运起轻功,飞身跳了上去。上官天云稳稳的落于芦苇之上,猛一运功,这芦苇顿时像离弦的箭般,急速的冲往血煞岛。 不到片刻,上官天云便来到了血煞岛边,上官天云飞身跃上了血煞岛后,便飞快的往中心地带掠去。 当他走了大约数十米后,猛的停下了脚步,脸上现出惊骇的神色,因为他发现这个岛上竟然遍布毒蛇,地上、树上、石头上,全都是毒蛇,一个个昂首吐信的。上官天云虽然不怕蛇,但是见到这种场面,心里也不由得直冒寒气。 不过,他过了一会儿后,便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这些蛇好像都不敢靠近他,只是在远处惊恐的瞪着他。 上官天云这一下不由心中纳闷了,难道这个岛上的蛇还怕人吗?想到这儿,上官天云不由迈开步伐,继续往岛中心掠去。 前面的蛇见他冲来,慌忙逃往别处,由于太惊慌了,一个个都缠在了一起,混乱至极。 这一下,上官天云不由更奇怪了,暗道:“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怕人的蛇呢!也不知道仇天浪那个老头子是怎么喂的,呵呵!” 其实,蛇是冷血动物,哪有会怕人的,这些蛇之所以会避开上官天云,主要是上官天云身上散发出一种让它们恐惧的气息,而这种气息就是九龙兽的气息。 上官天云吃了九龙丹,身上的血液中已经遍布九龙兽的气息,虽然人不会闻到,但是蛇却可以闻得清清楚楚。 九龙兽乃是千古奇兽,堪称万兽之尊,没有任何东西敢靠近它十丈之内,这血煞岛上的毒蛇当然也不敢了,所以,上官天云才得以长驱直入。 大约行了半柱香的时间,上官天云终于见到了房舍,那是几间以砖石碓砌而成的简陋屋子,连院子都没有,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上官天云绝不会想到武林第一高手,绝命血魔仇天浪的居所竟然会简陋到如此地步。 上官天云掠身过去,找了棵大树,纵身跳了上去,开始观察这几所房间的动静。 大约等了一个多时辰,一间屋子里才传来了话声:“该起来了,老不死的快要吃饭了。”另一个声音缓缓传出来:“真是的,你说那个老不死行为怪异也就算了,怎么连吃饭都跟人家不一样啊!人家都是一天吃三顿饭,他非要吃七顿,搞得我们睡觉都没办法睡。”那个声音道:“别抱怨了,快起来做吧!”紧跟着便是一阵儿衣衫抖动声。 过了一会儿,在那间房间里便走出两个佣人打扮的人,这两人长得毫无特点,一脸的朴实样,身形缓慢,应该不会武功。 上官天云见四下里再没有人了,不由一个飞身冲了下去,先是一指将一个佣人点倒,接着将另一个人的紧紧钳住,并且用手堵住了他的嘴。 那个佣人突遭奇袭,显得惊慌无比,不断的挣扎着。上官天云伏在他的耳边缓缓道:“如果你想要命,就乖乖听我的话,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惨。”那人闻言,忙吓得站在那里不敢动了。 上官天云缓缓松开了他,道:“你们是仇天浪的佣人吗?”那人盯着上官天云看了好一会儿,才道:“是的,我们是仇天浪的佣人。”顿了顿,那人突然又笑道:“你知不知道,你是我在这岛上十三年来,见到的第二个陌生人。”上官天云闻言,愣道:“你们不到岛外走走吗?”那人无奈一笑道:“我们出不去,岛的四周全是毒蛇,除了仇天浪外没有人能够走得出去。” 上官天云道:“你们都是被他掳来的吗?”那人摇了摇头道:“不是的,我们俩都是自愿来岛上给仇天浪做饭,料理家务的。” 上官天云不由奇怪道:“你们为什么要来这个岛上给仇天浪做事啊!”那人苦笑道:“还不是因为家里穷,十三年前我的孩子得了重病,而我又没有钱,只能上街去讨钱。正好碰上了仇天浪,他答应给我一大笔钱,让我给孩子看病,但是却要我把自己卖给他,一生为奴。我当时由于太心疼孩子了,连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他。当孩子病治好后,仇天浪就把我带到了这个毒蛇遍布的岛上,这一待就是十三年,在这十三年中,我只见过四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仇天浪,一个是地上的这个兄弟,还有就是一个半死不活的人!” 上官天云闻言,急问道:“你说半死不活的人!那个人是什么时候来的?”那人道:“就在前两天,是仇天浪把他带了的,带来之后,仇天浪就给那人灌了一些药,然后扔在冰窖里了。估计这时候应该已经冻死了吧!”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大急道:“你说什么?柳星云被扔在了冰窖里!冰窖在哪?你快带我去。” 那人愣道:“原来你认识那个人啊!”上官天云急道:“我就是为了他来的。”那人缓缓摇了摇头道:“小兄弟,我看你眉清目秀,气宇轩昂,你还是走吧!不要为了一个已经没救的人把自己的命搭上,绝名血魔仇天浪一生未尝败绩,你是打不过他的,还是趁他没有发现你,赶快走吧!”上官天云冷冷道:“走?我决不会走的,我一定要让仇天浪血债血偿!” 第五十二章 终遇敌手  那佣人叹道:“年轻人,绝命血魔仇天浪的武功已经出神入化了,就算是你真有点本事,那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上官天云冷冷道:“事到如今,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快带我去冰窖。” 那佣人又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你执意要救你的朋友,那我就带你去吧!不过我可告诉你,那冰窖离仇天浪的练功之处不远,你若想要救出你的朋友势必要惊动仇天浪,到时候,仇天浪是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上官天云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实在是不能不去救我的朋友,我欠了他两条命,如果还不了,那我这辈子都会耿耿于怀的。”那佣人缓缓道:“既然你如此重情重义,那我就不再多说了,跟我来吧!”说着,举步往西面走去,上官天云知他要带自己去冰窖,忙跟了上去。 两人大约行了两里多远,上官天云远远的看到前方有一个用石灰岩垒砌而成的井台,于是便问道:“你们四周全是湖水,怎么还要自己打井啊?” 那佣人笑道:“那不是井,而是冰窖,你的那个朋友就在下面呢!”上官天云闻言,不由急道:“真的吗?”那佣人笑道:“当然是真的,不过你的那个朋友是死是活我就不知道了,你自己去看看吧!我就不陪你去了。”上官天云拱手道:“多谢了。”说着,便飞身掠向那个井台。 不到几个起落,上官天云便来到了井台边,探着身子往下一看,只见下面黑咕隆咚的,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而与此同时,上官天云也隐隐听到一阵一阵的练武声。上官天云知道那就是绝命血魔仇天浪在练功,不由心想:自己能不惊动他就不惊动他,毕竟他的威名能够保持这么多年,决不是唬来的。 上官天云轻轻的纵身跃下井,一入井,上官天云便感到井内寒冷无比,果然是个冰窖。 不到片刻,上官天云便落至井底,上官天云凭着超强的眼力,借着井上那一点点微光,看到了一扇大铁门,门上挂着一个巨大的锁。一股股的寒气从里面冒了出来,这正是仇天浪的冰窖。 上官天云看着这个大锁,先是哈了口气暖了暖手,接着便运起功力猛劈向巨锁,这一掌下去,竟然只将这个巨锁劈弯了一些。上官天云不由苦道:“这是什么锁啊!这么坚硬。”说完,上官天云抽出腰间的天月剑,劈向了巨锁,“叮叮叮”数剑之后,巨锁终于被上官天云劈烂了,不过,这一阵儿金属交击声恐怕也已经仇天浪听到了。 上官天云心知不易久留,忙将门推开,门一开,里面顿时冒出一股冰冷的寒气,上官天云顾不得寒冷,掠身进去,进去之后,上官天云便看到了这个冰窖内堆积着数十块巨大冰块。 上官天云扫了一眼之后,发现其中一个巨冰里面好像有黑东西,不由忙走了过去,当他走近一看,不由愣在了那里,因为他看到这块巨石里面的黑东西正是柳星云,上官天云不由心中一痛,被冻在冰里,哪还会有命,不被冻死也会被憋死了。然而,上官天云却不能让柳星云待在这里,就算是他死了,也要为他找个好地方埋葬。 想到这儿,上官天云猛挥出一掌,将这块巨冰击碎,柳星云顿时从冰内滚了出来。上官天云一把将柳星云抱了起来,掠身奔出这个冰窖,紧接着纵身一跃,跳出了这口井。 上官天云抱着柳星云落于井边,轻轻的将他放在了地上,只见柳星云脸色煞白,没有一丝血气,也没有一丝气息。上官天云将手按在他的胸口上,试着给他送去内力,然而,上官天云的内力送出去之后,随即反弹了回来,就像是碰上了一块石头一样。上官天云看着柳星云,缓缓闭上了眼睛。 到现在,上官天云终于确定了,柳星云死了,真的死了。 上官天云心中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滋味,那是一种上官天云从来没有过的滋味,难受之极。 就在这时,一个缓缓的脚步声突然自背后传入上官天云的耳中,那是一个充满了无穷压迫力的脚步,慑人之极。 一般人如果听到这种脚步声,一定是头也不回,撒腿就跑。然而,上官天云此时却在心中发誓,一定要杀了这个人,杀了这个傲视江湖十余年的枭雄,杀了这个让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绝命血魔,仇天浪。 上官天云缓缓站起身,嘴里发出冰冷刺骨的声音:“你就是绝命血魔仇天浪?”来人停下脚步,笑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敢闯我血煞岛。”这句话虽然是笑着说出来的,但是话声中却充满了恐怖的气息。 上官天云缓缓转过身,眼睛中射出了骇人的幽蓝魔光,紧紧地盯着来人。不知何时,上官天云竟然冲破了第一重任督二脉,变成了超级幻体。 来人正是仇天浪,此时他依旧身着一身红衣,银白色的头发扎在脑后,双手背负于身后,显出气定神闲的霸气。不过,当他见到上官天云的眼睛,一时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幽蓝魔光!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就是拥有传说中的三绝幻体的上官天云吧!” 上官天云看着仇天浪,冷冷道:“你就是绝命血魔仇天浪?”仇天浪缓缓笑道:“没错,我就是仇天浪。你可知道,我当初占了这个小岛后,便定下了一条规定,擅闯血煞岛者,死!”上官天云闻言,冷冷道:“仇天浪,你杀了我的朋友,你就是不杀我,我今天也要让你血债血偿。”仇天浪看了一眼地上的柳星云,缓缓一笑道:“好啊!你想为他报仇那就来吧!” 上官天云暴吼一声,抽出天月剑,飞身扑上去,当头就是劈天裂地的一剑。仇天浪淡淡一笑,从容不迫的从背后解下来两柄剑,一柄是他的传奇宝剑,赤炼剑。另一柄则是上官天云的辰星剑。 仇天浪将赤炼剑甩手插于地上,然后将辰星剑拔剑出鞘,此时上官天云的剑也攻到了面前,仇天浪一个旋身,辰星剑怒劈而出,双剑交击,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上官天云只觉仇天浪的剑上传来一股无匹的劲力,被震得连退数步。而仇天浪仅仅是微微一晃,便站定了。 上官天云看着仇天浪,眼中蓝光更盛,怒吼道:“仇天浪,来吧!”说话间,上官天云手持天月剑,如同闪电般击向了仇天浪,劈天盖地的剑影疯狂的刺了过去。 仇天浪见状,眼中不由射出了渴求的战欲,右手猛地一旋,辰星剑顿时扫出一片剑影,暴斩过去。 两人一交手,顿时打成一团,上官天云的万魂剑法劈天盖地、变化无穷,而仇天浪的剑法则是锋寒摄人、诡异无比。 两人大约缠斗了百余招,不分胜负。不过看两人脸上的表情,似乎是仇天浪更胜一筹。上官天云脸色紧绷,脖子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用上了全力。而仇天浪却是神色淡定,出招收招间尽显从容之色。 上官天云久攻不下,不由失去了耐心,出招更加凛冽,不过却有些杂乱了。仇天浪瞅准个机会,猛地一剑磕开上官天云的天月剑,疾刺向上官天云的胸口。 上官天云大惊之下,慌忙闪身躲避,终被他堪堪避过了这一剑,不过,他虽然避过了这一剑,身形却已不稳,被仇天浪一脚重重的踢在了腰间。上官天云只觉腰间一阵儿剧疼,不由连退了十余步,用手捂着腰间被踢的地方,一脸痛苦之色。 仇天浪脸上现出一丝不屑的笑容,缓缓道:“看来你的功夫也不怎么样吗?什么三绝幻体!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上官天云闻言,怒吼道:“仇天浪,吃我这招无影之剑。”说着,上官天云猛的将天月剑握于手中,一合一搓,天月剑顿时嗡嗡的转了起来,上官天云则不断以内力催动着,不到片刻,天月剑便不见形了。 仇天浪淡然一笑道:“这是什么招?”上官天云暴吼一声:“无影之剑!”只见上官天云双掌往前一送,天月剑顿时暴刺而出,犹如一道怒电般。 仇天浪见状,手持辰星剑猛地刺了出去,只听“叮”的一声,辰星剑竟然准确无误的击中了疾刺而来的天月剑的剑尖。 天月剑的强大冲击力顶得仇天浪也不由退了一步,接着,天月剑便缓缓的掉在了地上。 仇天浪抬起脚,一脚将天月剑踢给了上官天云,笑道:“小子,来吧!再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绝招。”他竟然把上官天云当成一个给他试剑的靶子了。 上官天云接过天月剑,只觉心中一阵儿暴怒,大吼道:“仇天浪,我今天就让你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代价。”说着,上官天云一个纵身跃上半空,双臂展开,大吼道:“万剑归心!”上官天云话音刚落,周身顿时幻化出无数的气剑,四周的空气为之一窒。 仇天浪看着半空中的上官天云,脸色不由也开始变的凝重,右手疾旋而起,辰星剑带起了一片剑影,挡在了仇天浪的身前。 上官天云大吼一声:“给我去死。”说着,身体一旋,无数的气剑顿时暴刺下来,犹如一道道闪电般,摧枯拉朽的射向了仇天浪。 仇天浪的辰星剑舞得更急了,一片片的剑气扫向了那些气剑,发出“当当”的交击声。无数的气剑不停的射向仇天浪,而辰星剑所劈出的强劲剑气则将那些射来的气剑一个个都给击碎了。 终于,气剑射完,上官天云从空中落了下来,不停的喘着大气,显然这一招耗费了他不少功力。而仇天浪也闭上了眼睛,缓缓的调节着因为发力过猛而导致的心跳加速。刚才那一招万剑归心着实让仇天浪紧张了一把。 上官天云冷冷得看着仇天浪,幽蓝色的魔光中竟然有了一丝惊骇,可见,仇天浪的武功之高大大出乎了上官天云的预料。变成超级幻体的上官天云竟然连伤到仇天浪的能力都没有,足见仇天浪能够傲立江湖十余年,全是靠自己的强大实力。 仇天浪缓缓睁开眼,看着上官天云淡淡道:“你的招式应该用得差不多了吧!现在该换我了。”说着,仇天浪双手握住辰星剑,高举过头顶,暴吼一声:“血魔一式。”只见仇天浪身体疾旋而起,辰星剑带起一道锋寒的剑气,狂斩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只见一道劈天盖地的剑气劈来,慌忙运起全身的功力,手持天月剑迎了上去。双剑交击,发出震天动地的响声,上官天云只觉仇天浪的辰星剑上传来一股无匹的浩瀚劲力,虎口顿时被震裂了,身体控制不住,倒摔出去。 仇天浪看着倒在地上的上官天云,不屑一笑道:“说实话,你的功力连柳星云都比不上,还说什么要为他报仇,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上官天云闻言,不由急怒攻心,“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仇天浪冷冷道:“今天我就要完成我曾经立下的规矩,擅闯血煞岛者,死!”话一出口,仇天浪顿时手持辰星剑暴斩向上官天云,无穷的剑气仿佛夺命符般劈了过去。 上官天云见状,猛地一个翻身站了起来,大吼一声:“金刚罡气。”顿时,上官天云的周身幻化出一层蓝色的气墙。辰星剑劈在气墙上,发出“咣”的一声巨响,震得仇天浪手上一阵儿发麻。而上官天云更不好受,只觉晕头转向,眼冒金星。 仇天浪见上官天云竟然以内力幻化出了一道气墙,不由为之一愣,道:“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护体神功,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说着,举起辰星剑又连劈了数剑,上官天云虽然难受之极,但是仍然硬撑着,金刚罡气将仇天浪劈来的辰星剑都震了回去。 仇天浪见这道气墙果然是坚硬无比,不由想到了一旁的赤炼剑,冷道:“我看看你这道护体气墙能不能挡得住我的赤炼剑。”说着,转身去取赤炼剑,准备以赤炼剑来劈开上官天云的金刚罡气。 上官天云见他转身走向赤炼剑,心知这是个绝佳的偷袭机会,如果这一次不能杀了他,待他取回赤炼剑后,那死的就是自己了。 想到这儿,上官天云猛的撤去了护体神功,接着双手握剑,运起全身的功力,暴旋而起,形成一柄巨剑,猛刺向仇天浪,正是上官天云的最后绝招,身剑合一。 仇天浪突觉背后有异,忙回头看去,只见一柄巨剑摧枯拉朽的向自己刺了过来,不由心中大惊,辰星剑狂舞而起,扫向这柄巨剑,同时身体急向右避去。 “嗖”的一声,上官天云幻化出的巨剑,紧贴着仇天浪穿了过去,到底还是被仇天浪避过了这致命一剑,不过这一剑也不是没有代价的,仇天浪的腰间被上官天云割出了一道大口子,鲜血哗哗的流了出来,疼得仇天浪发出“呃”的一声。 仇天浪急忙出指,飞快的点住了伤口旁的穴道,防止失血过多,又在怀里掏出个小瓶子,撒了些药粉在腰间,这才缓缓的看向上官天云。 此时,上官天云正半跪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眼中的幽蓝魔光已经消失,显然是他的内力已经透支,任督二脉自动关闭了。 仇天浪冷冷一笑,缓缓的走向上官天云,口中道:“上官天云,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竟然能够伤到我,你可知道,老夫已经有十五年没有受过伤了,你应该为能够伤到我感到自豪。”顿了顿,又道:“上官天云,我感到你身上的杀气已经消失了,难道你放弃了吗?还是已经没有力气再打了。”说话间,仇天浪已经来到了上官天云身前两米处,停下了脚步。 上官天云缓缓抬起头,冷瞪着仇天浪。仇天浪见到上官天云眼中的幽蓝魔光已经消失了,不由奇怪道:“你的超级幻体呢?怎么你的眼睛变回普通了?”上官天云缓缓闭上了眼睛,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来与仇天浪相抗了,这是他自从变成超级幻体以后,首次遇到让他力不从心的敌手。 仇天浪见状,冷冷一笑道:“看来你已经认输等死了,不过上官天云,你确实令老夫打得很痛快,看在这个份上,我就在你临死前告诉你一件事,其实柳星云并没有死,他只不过是处于假死之中而已,我在把他冻起来之前给他吃了驱寒续命草,所以,他是不会被冻死的,相反,他的功力经过这一次冰冻之后会大大增加。” 上官天云闻言,喜道:“他真的没死?”顿了顿,又道:“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好心帮他增长功力。”仇天浪淡然一笑道:“我当然不会那么好心了,我之所以会帮他增长功力,是因为我要把他造成一个可供我练剑的靶子,没有对手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不过,就算是柳星云增加了功力,他还是不会是我的对手,我会一直冰冻他,帮他增加功力,直到他撑不住死掉为止。”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心中狂怒,暴吼道:“我杀了你这个疯子。”说着,上官天云跳起来,举起天月剑再次劈了过去,不过,他现在的功力比起仇天浪来简直是天壤之别,仇天浪飞起一脚,便将上官天云踢飞出去。 上官天云摔在地上,突然大吼一声,背上的那一道任督二脉竟然随即被冲破了,上官天云的眼中再次射出了幽蓝魔光。不知何时,上官天云竟然可以控制第一道任督二脉了。 上官天云怒吼道:“仇天浪,我上官天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说着,再次飞身扑上去。仇天浪冷冷一笑道:“你就算是变成了超级幻体也不会是我的对手。”说着,辰星剑猛劈了过去,无匹的剑气击在天月剑上,顿时将上官天云虎口震裂,连退数步后倒在了地上。 上官天云倒在地上,一眼瞥见了不远处的柳星云,不由心中有了一种愧疚的感觉。 上官天云缓缓站起身,冷眼看着仇天浪,突然仰天大吼起来。 仇天浪见上官天云大吼不止,不由冷冷道:“上官天云,你要干什么?”上官天云不答,依旧大吼着,同时他的皮肤也开始发生变化,变得血红无比。 仇天浪冷冷道:“烦死人了,上官天云,你给我去死吧!”说着,手持辰星剑暴斩过去。上官天云用尽全力猛挥一剑,劈开了辰星剑。不过,他的胸口却被仇天浪狠狠地击了一掌,qi书-奇书-齐书整个人都被击飞出去。 第五十三章 终极幻体  上官天云从地上爬起来,不过他却感觉不到疼痛,胸口被仇天浪狠狠击的那一掌,没有丝毫的感觉。他唯一感觉到的是自己的身体如同火烧一样,难受无比。 这是因为上官天云体内的九龙丹被激发了,滚烫的血液在他身体内不断的翻滚着,使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感。 九龙丹乃是九龙兽的精华所在,它集合了九龙兽的狂暴、生猛之气,而最重要的是九龙兽的那无匹神力。 上官天云仰天大吼,身体变得越来越红,同时,他感到自己背部的第二重任督二脉也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一股股钻心的疼痛刺激着上官天云的身体。 仇天浪见状,不由大吼道:“别再叫了。”说话间,挺起辰星剑就暴刺了过去。 上官天云没有任何的抵挡,辰星剑笔直的插进了上官天云的胸膛,不过,辰星剑只插进了寸余,便再也刺不进去了。仇天浪见状,不由大惊,忙看向上官天云。 此时的上官天云紧闭着双眼,皮肤上的血红之色渐渐褪去,不过,他身上却散发出一种令人恐惧的杀气,这种杀气并不强烈,但是却让人心胆惧寒,强如仇天浪,此时也感到自己的心中升起了一丝凉意。 仇天浪手上猛地一用力,准备将上官天云刺个透明窟窿。不过,他的气力才刚发出,只听上官天云一声暴吼,双目陡睁,眼中射出仿佛要燃尽所有东西的赤红色光芒。 仇天浪见状,心中不由大惊,用尽全力刺向上官天云。这时,只见上官天云猛的伸出手,一把将辰星剑抓住,接着猛地一甩,仇天浪只感一股前所未有的劲力袭来,忙运起全力相抗,不过还是被上官天云甩退了十余步。 仇天浪瞪着双目,不敢相信的看着上官天云,口中喃喃道:“赤烈红焰!难道这就是三绝幻体第二重,终极幻体吗?” 没错,这正是三绝幻体第二重,终极幻体。上官天云的第二重任督二脉终于被冲破了,此时的上官天云只感到自己身体之中满是劲力,丹田之中满是澎湃的真气,而他的心中却满是狂暴之气,脑子中满是杀戾之念,急需发泄,而在他的面前,正好有一个可供发泄的对象。 上官天云暴吼一声,举起天月剑猛劈了过去。仇天浪只见一道无可匹敌的剑气劈来,当下忙运起全身的功力挡了上去。双剑相撞,迸发出强烈的火花,仇天浪只觉上官天云的天月剑充满了万钧之力,自己竟然挡之不住,被震得连连后退了数步。 上官天云大吼道:“老家伙,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说着,上官天云身若闪电般,狂攻而上。仇天浪不敢怠慢,运起全身的功力相挡。 然而,变成终极幻体的上官天云不但功力暴涨数倍,他的杀戾之气更是无与伦比。天月剑如同索命符般,招招都直取仇天浪的要害,狠辣无比。仇天浪只感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袭向自己,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竟然有无能为力的感觉了。 两人差不多打了二十余招,上官天云气势如虹,天月剑翻转纷飞,直劈得仇天浪招架乏力,而仇天浪基本上都是在苦苦的抵挡着上官天云的猛攻,狼狈之极。 大概仇天浪自己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被人打得招架乏力的一天。终于,仇天浪的防线出现了破绽,被上官天云一脚踢在了胸口上。仇天浪只觉一股剧痛传来,身体不由倒摔出去,跌在了地上。 上官天云眼中的赤烈红焰越来越强,身上的杀气也越来越浓烈,手持天月剑缓缓走向仇天浪。 仇天浪一个翻身从地上弹了起来,脸上毫无表情,仿佛僵住了一般。突然,仇天浪仰天大吼一声,随即转向上官天云,冷冷道:“上官天云,你是第一个将我打倒的人,不过,你也是最后一个将我打倒的人。”说着,仇天浪双手握剑,高举过头顶,大吼一声:“血魔一式!”话音刚落,他便疾旋而起,辰星剑怒劈向上官天云,带起一道无匹的剑气。 上官天云见状,冷冷一笑,天月剑一甩,扫出一片剑影,狂攻向仇天浪。双剑交击,仇天浪再次被震退。不过,仇天浪稍退即进,猛地跳上了半空,大吼道:“血魔二式!” 但见,仇天浪手握辰星剑疾舞而起,舞得他周身全是剑影,一片片的剑影散发出凛冽的寒气。 突然,仇天浪俯冲而下,辰星剑舞出的无数剑影全都射向了上官天云,将上官天云裹得死死的,无路可躲。 上官天云嘴角一撇,天月剑猛的一劈,劈出一道巨大的剑气,摧枯拉朽般斩向了仇天浪。仇天浪见状,手中辰星剑不由舞得更疾了,只听“嘭”的一声,天月剑与辰星剑相撞。 仇天浪只觉天月剑上传来一股无匹的劲力,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倒摔出去,幸好他功力不弱,一个旋身即站在了地上,不过却“噔噔噔”连退了数步才稳住身形。而上官天云仅仅是微微一晃便站稳了脚跟。 仇天浪瞪着上官天云,只觉上官天云仿佛就像是一个不可战胜的死神一样。上官天云寒声道:“仇天浪,你天下第一个的名号从此之后就要摘下来了,今后的天下第一是我上官天云。”说话间,只见上官天云双目陡睁,眼睛中那骇人欲绝的赤烈火焰更盛了。 上官天云暴吼一声,手持天月剑飞身扑了上去,带起一阵儿凛冽的寒风。仇天浪见状,大喝一声:“血魔三式。”只见仇天浪整个人猛旋而起,就如同一道龙卷风般,疯狂的攻向了上官天云。 两人再次相撞,发出“哐”的一声巨响,上官天云止不住的连退了四步,而仇天浪整个人则被震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上官天云只觉心中快意无比,仰天大笑道:“哈哈哈……,我上官天云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从此以后再不会有绝命血魔了。” 仇天浪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向上官天云,只觉上官天云身上好像散发出一股黑色戾气,使他看起来狰狞无比,不由心中大惊,叹道:“三绝幻体到底可以把人变成什么样?这才是第二重,他就已经如同一个魔王一般了,如果他可以将身上的三重任督二脉全部冲破,那他将会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魔头了。不行,我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一定要杀了他,为武林除去这一祸害。”说着,仇天浪突然一把甩掉辰星剑,用力一吸,插在一旁的赤炼剑顿时飞入他的手中。 仇天浪手握赤炼剑,猛地一拔,一抹血红色的锋寒剑气顿时脱鞘而出。 上官天云见状,冷冷一笑道:“赤炼剑!我今天就试试你这柄剑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说着,上官天云手握天月剑狂攻而上。 仇天浪大吼一声道:“血魔一式。”只见仇天浪双手握着赤炼剑,旋身而起,猛地劈下。赤炼剑幻化出一道匹练般的狂猛剑气,裂天碎地般的砸向上官天云,仿佛如一条怒龙般。 上官天云气贯天月剑,使天月剑周身裹上了一层红色剑气,硬生生的撞向了赤炼剑。 双剑相撞,发出震人心魄的巨响声,上官天云只觉赤炼剑上传来一股无匹的锋锐剑气,直刺得他遍体生寒,忍不住地连退了十余步。而仇天浪也不好受,只觉心中一阵儿翻腾,同样连退了十余步。 不过,他的脚步刚一稳住,便紧跟着大吼一声:“血魔三式。”只见他猛地一纵身,跃上半空,赤炼剑狂舞而起,幻化出一道道剑圈,狂猛地罩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见状,大吼一声,天月剑同样也狂舞而起,锋锐的剑气撕天裂地般扫向那些剑圈。 天月剑的剑气与赤炼剑的剑圈相撞,噼里啪啦全都撞碎了,仇天浪大喝一声:“血魔四式。”但见仇天浪双手握住赤炼剑,剑尖朝下,身体倒旋,犹如一个巨大的陀螺般,狂猛地扎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见状,大吼一声,天月剑暴刺而上,“叮”的一声,双剑的剑尖顶在了一起。赤炼剑不断“嗡嗡”转动着,赤红色的剑气越来越盛,天月剑慢慢的已经开始有些支撑不住了,上官天云贯入天月剑中的剑气逐渐破碎,天月剑眼看就要被赤炼剑绞碎了。 上官天云突然大吼一声:“金刚罡气。”但见上官天云猛地抽回天月剑,身体之中逼出一股强劲无匹的劲气,幻化成一道赤红色的气墙,挡在了上官天云的周身。 赤炼剑“当”的一声,刺在了气墙上,但是却无论如何都刺不进去。仇天浪见状,不由旋得越来越快,赤炼剑的剑气更盛了,不断的刺钻着金刚罡气。 上官天云只觉自己幻化出的气墙已经开始松动,毕竟赤炼剑乃是七大传奇宝剑之一,其锋利程度简直无法想象。 上官天云心知这么下去自己的金刚罡气迟早会被刺穿,不如硬博一下。当下,上官天云猛地将功力逼至十成,暴散出体外,金刚罡气顿时暴涨,只听“嘭”的一声,仇天浪顶不住这么大的冲击力,被震飞出去了。 上官天云散掉金刚罡气,忍不住大口喘了两口气,毕竟金刚罡气损耗内力实在太大,更别说以十成功力使出的金刚罡气了。 不过,一旁的仇天浪比起上官天云来可严重多了,只见仇天浪口吐鲜血,表情痛苦,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显然已受了极重的内伤。 上官天云再缓了几口气后,冲着仇天浪冷冷道:“仇天浪,你还真有点本事,竟然能够逼我使出金刚罡气,不过,现在你的五脏六腑都已被我震伤,已经手无缚鸡之力了,现在连一个普通人都能把你打败,仇天浪,你彻底的输了。”说着,上官天云猛地跃上半空,大喝一声:“万剑归心。”但见,上官天云的周身顿时幻化出无数的气剑,一个个全都森寒无比,令人心胆惧寒。 仇天浪见状,不由心中大急,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站起来,不过,全身的各种伤痛已经让他站都站不起来了。 眼看仇天浪就要死在上官天云手上了,突然,仇天浪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瓶身上写着三个字,神仙散。仇天浪将瓶塞拔去后,将药瓶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全都倒进了嘴里。 仇天浪将空瓶子扔掉之后,缓缓吐出一口,猛地一个翻身站了起来。此时的仇天浪不仅毫无病态,而且眼神之中透着精芒,比起之前的他更加得可怕了。 上官天云暴吼一声:“杀。”只见他猛地一旋,无数的气剑狂射而下,仿佛要将大地捅穿一样。 仇天浪见状,暴吼道:“血魔五式。”但见仇天浪手中赤炼剑狂转而起,带起无数的剑影,如同龙卷风般疯狂的卷向上官天云。 气剑与剑影相撞,发出刺耳的撞击声,噼里啪啦一片碎空声过后,一切都化为虚无。仇天浪竟然将上官天云的万剑归心挡住了,这实在是让人惊异于他的功力。 上官天云缓缓从半空中落下,不敢相信的瞪着仇天浪,冷冷道:“仇天浪,你刚才吃了什么?”仇天浪大吼一声道:“这你就不用管了,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这个魔头,三绝幻体第三重绝对不能现于人间。”说着,仇天浪暴旋而起,高举赤炼剑,大吼道:“血魔剑法最后一式:血魔归天。”只见仇天浪幻化成一柄巨剑,狂猛地刺向了上官天云,就像是一条狂龙般。 上官天云眼中赤烈红焰骤然暴涨,仿佛要喷出火来一样,只听他大吼一声:“身剑合一。”身体猛旋而起,天月剑怀抱于胸,也幻化成一柄巨剑,摧枯拉朽般攻向了仇天浪。 两柄巨剑相交,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声,直震的周遭树木纷纷折断。 两人绞在一起,不断的猛旋着,火花不断的迸发着,四溢的剑气扫得地上飞沙走石。这不但是两人剑法的比较,而且还是两人功力的抗衡。 终于,两人幻化出的巨剑同时碎裂了,上官天云与仇天浪均狂吐一口鲜血,震飞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上官天云只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如同刀绞般,难受之极,不敢怠慢,忙盘坐而起,运功调息。 此时的上官天云眼中红芒尽消,身上的杀气也消散无疑,换回了普通时候的上官天云。 约摸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上官天云才缓缓收功而起,转眼望向远处的仇天浪,只见仇天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上满是他吐的鲜血。 上官天云忙掠身过去,半跪在他身旁,将他缓缓抱了起来,此时的仇天浪神色黯然,一片萎靡之色,同时身体也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软绵无力。 上官天云不由道:“前辈,您怎么样了?”仇天浪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是上官天云,突然哈哈笑道:“上官天云,三绝幻体,我仇天浪今天终于服了,哈哈……咳咳……”笑到一半,仇天浪剧烈的咳嗽起来,同时嘴角又溢出了鲜血。 上官天云见状,忙道:“前辈,我来帮你运功疗伤。”说着,就欲将他扶正,来为他运功疗伤。仇天浪缓缓伸手,止住了上官天云的动作,虚弱道:“没用了,我已经服了闪电杀手会的神仙散,功力已经严重透支,我的生命正在飞快的流逝,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急道:“怎么会这样?”仇天浪惨然一笑道:“神仙散乃是闪电杀手会的会主一手研制出来的,它可以将人体的潜能最大限度的逼发出来,但是过后却会让人的生命飞快的流逝,直至虚弱而死。我也是因为要取得一瓶神仙散,才答应为他们办事的。”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惊道:“怎么会这样?仇前辈,您知道这种药会让人损耗生命,为什么还要吃啊?”仇天浪缓缓摇了摇头,笑道:“还不是因为你,我实在是杀不了你了,只能吃下神仙散,希望将自己功力逼升几倍可以杀得了你,不过,最后还是功亏一篑,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败的一天,这一次,我算是败得心服口服了。”顿了顿,仇天浪又缓缓道:“上官天云,老夫能够拜托你一件事吗?”上官天云忙道:“仇前辈您说。” 仇天浪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递给上官天云道:“上官天云,老夫是不行了,不过,我真的不希望我的武学跟着我一同埋葬于地下,我希望你能收下这部耗费了我一生心血创下的武学,不要让它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上官天云接过书,只见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血魔大法》。 上官天云郑重点头道:“前辈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的武学就此埋没的。”仇天浪露出一丝笑容,缓缓道:“上官天云,作为报答,我告诉你一件事,闪电杀手会会主瞿申意图称霸武林,你一定要小心,他们的总坛就隐藏在西藏天坛喇嘛教中,如果有机会,你就去铲除了他们吧!上官天云,老夫再最后劝你一句话,千万不要冲破第三重任督二脉,那将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了,切记、切记。”说完,仇天浪猛地运起最后的一点功力,冲毁了自己的丹田。 仇天浪“呃”的一声,溘然长逝,称霸武林十余年的枭雄就这样悄然去了。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绝命血魔了,武林十魔已十去其七,恐怕今后武林十魔的称号在江湖中也会逐渐化为记忆了。 第五十四章 佳人相逢  上官天云抱着仇天浪的尸体,呆然不语,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过了好一会儿,上官天云才喃喃道:“瞿申!瞿申是闪电杀手会的会主!啊——”只见上官天云仰天大吼,吼声中充满了巨大的愤怒。 千里追踪剑瞿申真的还活着,而且还是闪电杀手会的会主,这如何不让上官天云愤怒,一时间,父亲的惨死,母亲二十多年所受的心灵折磨全都涌上了上官天云的心头。 上官天云大吼道:“瞿申,我上官天云如果不能把你剥皮拆骨,誓不为人。” 过了许久,上官天云才缓缓压下了心中的狂怒,看着仇天浪的尸体微微一叹,继而将他抱起来,缓缓走到那口井台边,纵身跃了下去,到了井底的冰窖之中,上官天云将仇天浪放于一块巨冰之上,郑重的鞠了一躬,道:“仇前辈,你我虽然为敌,但是您确实让我佩服。今后您就放心的在此安息吧!没有人会来打扰您的。” 上官天云再看了看仇天浪之后,转身走出冰窖,纵身跃上井。上官天云跃上井后,双掌凝功,冲着井台猛轰了一掌,石灰岩砌成的井台顿时垮塌,纷纷掉下井去。终于,这口井被填死了,而仇天浪也被长埋于井下了,没有人可以打扰到他了。 上官天云轻轻一叹,转身走向柳星云,突然,他发现柳星云的衣衫之中爬出一条眼镜蛇,正在那里昂首吐信。 上官天云大惊之下,一个纵身跃了过去,一把将那条眼镜蛇抓了起来。那条眼镜蛇被上官天云抓住,顿时被上官天云身上九龙兽的气息吓得浑身发抖,就连它的信子也不敢再吐了。 上官天云一把将这条眼镜蛇扔了出去,继而蹲在柳星云的身边,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只见此时柳星云脸色已由苍白转为淡黄,看来他身体内的寒气正在逐渐消散。 就在这时,柳星云突然张口“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疼叫了一声后,又晕了过去。上官天云见状不由大惊,急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此时,只见柳星云的脸色开始变得越来越黑,隐泛出森寒的黑气。 上官天云心知不宜久留,必须尽快找人给他看一下。当下,上官天云抱起柳星云就欲奔向岛边。突然,他一眼瞥见了地上的辰星剑及赤炼剑,奔过去将这两柄剑拾了起来,用布条扎在了背上。接着,上官天云便开始往岛边飞奔,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上官天云便抱着柳星云来到了岛边。 上官天云踢倒了一颗小树,将小树踢入湖中,接着便纵身一跃,跳了上去。上官天云脚下暗运功力,小树顿时犹如一道离弦的箭般,飞快的冲往对岸。 突然,上官天云又想起了一件事,转过头对着血煞岛喊道:“仇天浪已死,你们自寻生路吧!”这句话中加入了上官天云的内力,所以震得整个岛上都是回音,这是上官天云在告诉血煞岛上的那两个佣人,他们可以寻得自由了。 不到片刻,上官天云便到了岸边,纵身跃上岸后,上官天云便猛啸了一声口哨,不一会儿,芦苇之中便奔出了一匹马,正是上官天云的黑龙驹。 上官天云轻抚了一下马头,先将柳星云抱上马背后,便跃身上马,大喝一声:“驾。”黑龙驹闻声,顿时撒蹄狂奔,然而,黑龙驹还没跑多远,迎面便奔来了四匹马,马上坐着四个女人。 上官天云见到这四个女人,不由心中一阵儿激动。因为这四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上官天云的四个老婆,冷水雾、冰影、刑雪荷及彩雅。 四女也远远的看到了上官天云,不由全都留下了热泪,纷纷跳下马背,飞奔了过去。上官天云也飞身掠下马背,狂奔上前,一把将四女全都拥入怀里,捧着四女的脸蛋亲个不停。 过了好一会儿,几人才渐渐缓平了心中的激动之情。冷水雾伸手扭着上官天云的脸,故作凶狠道:“臭小子,你竟然敢不辞而别,是不是不想活了?”上官天云忙笑道:“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姐姐饶我这一次吧!”冷水雾哼了一声,道:“就凭一句话,便想让我饶你,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上官天云不由笑道:“那姐姐你想让我怎样才能饶了我?”冷水雾闻言,不由愣住了,她还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上官天云笑着把她的手移开,笑道:“我就知道姐姐不忍心惩罚我。”冷水雾白了他一眼,气道:“我是不忍心惩罚你,可是你却忍心扔下我们自己跑到这儿来送死。”说着说着,冷水雾的眼角又渗出了泪水。 上官天云不由深感惭愧,伸出手将冷水雾紧紧搂住,缓缓道:“对不起,是我的错,我答应你,今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说着,抬起冷水雾的俏脸,深深地吻了上去。 冷水雾只觉旁边有三双眼睛看着自己,不由一阵儿害羞,一把推开了上官天云,羞道:“少不正经了,我告诉你,这一次我就饶了你了,再有下一次,我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上官天云忙道:“是是是,我一定记住教训。”顿了顿,上官天云又道:“对了,你们怎么会找到这儿来的?” 一旁的彩雅笑道:“当日你走了以后,我们姐妹在一块商量了一下,实在是担心你,于是便决定去追你,谁之,你竟然跑得这么快,害我们到现在才追上你。雪荷姐姐不会武功,这几天为了追你可受了苦了。” 上官天云闻言,忙看向一边的刑雪荷,只见刑雪荷虽然脸上笑着,可是身上却满是灰尘,那双白璧无瑕的小嫩手上因为拉马缰,磨出了数道血痕。 上官天云见状,不由一阵儿心疼,上前一把将刑雪荷紧紧地搂进怀里,柔声道:“雪荷,我让你受苦了。”刑雪荷趴在上官天云的怀里,只觉得自己的心灵终于有了依靠,不由甜甜的笑了出来。 一边的冰影突然道:“天云哥,刚才我们在往这里赶的时候,好像听到你喊‘仇天浪已死’,这是真的吗?”上官天云松开了刑雪荷,缓缓点头道:“是的,仇天浪已经死了,柳星云我也救出来了。”冰影闻言,不由吃惊道:“你真的把仇天浪给杀啦?”上官天云点点头道:“是真的。” 说完这句话,上官天云突然发现冰影的脸色变得很怪异,不由道:“小影,你怎么了?”冰影闻言一愣,随即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太震惊了,傲视江湖十多年的绝命血魔仇天浪也死在了你的手上,那今后这个江湖还不是你的了。” 上官天云笑道:“那我可不敢想,不过将天神教发展成江湖第一大教却是我一定要做到的,另外,我现在还有一件事必须做。”冰影问道:“什么事?”上官天云一字一句道:“灭了闪电杀手会。” 冰影被上官天云身上的杀气吓了一跳,忙道:“为什么?”上官天云冷冷道:“因为我的杀父仇人就在那里。”冰影忙问道:“是谁?”上官天云狠狠道:“闪电杀手会的会主,千里追踪剑瞿申。”冰影闻言,不由“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上官天云闻声有异,不由看向冰影道:“小影,你怎么了?”冰影缓缓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不舒服。”上官天云轻抚了一下她的脸颊道:“这两天你可能累坏了,待会儿咱们就找间客栈好好的休息一下。” 这时,一旁的冷水雾道:“天云,你说千里追踪剑瞿申就是闪电杀手会的会主?”上官天云点头道:“是的,这是仇天浪临死前亲口告诉我的。”冷水雾不由道:“没想到那个畜牲真的没死,而且还创办了闪电杀手会为恶江湖,实在是可恶之极。”上官天云冷冷道:“他嚣张不了多长时间了,我一定会杀了他的。”冷水雾不由道:“可是闪电杀手会隐藏的极为隐蔽,想要找出他们的总坛不容易啊!” 上官天云转向冰影道:“小影,你是闪电杀手会的闪电四影之一,你应该知道闪电杀手会的总坛在哪里吧!”冰影愣了一下,道:“闪电杀手会的总坛在山西一带,不过就是不知道他们最近有没有搬迁总坛,闪电杀手会的总坛是经常搬的。” 上官天云淡淡一笑道:“好了,先别提这事了,水雾,你快来帮我看看柳星云是怎么了,他好像是中毒了。”冷水雾闻言一愣,道:“是吗?快带我看看。”上官天云忙带着冷水雾来到了黑龙驹旁边,冷水雾抬起柳星云的脸一看,不由吓了一跳,只见柳星云此时面色乌黑,嘴角不时有黑血溢出来。 冷水雾忙转向上官天云问道:“天云,他怎么会这样?”上官天云想了一下道:“可能是中了蛇毒了,我在岛上的时候,发现他的衣服里面有一条眼镜蛇。”冷水雾闻言,不由松了一口气,笑道:“原来是中了蛇毒啊!那太好办了,我们毒蓝教别的没有,毒蛇却是多的是。所以,我们毒蓝教配制的解毒丹可以解掉各种各样的蛇毒。” 上官天云喜道:“真的吗?那太好了,快喂他吃。”冷水雾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拔去瓶口的塞子,从里面倒出三粒雪白的药丸,递给上官天云道:“你快喂他吃吧!他吃了这三粒解毒丹,什么样的蛇毒都可以解去了。”上官天云笑着接过来,把柳星云的嘴掰开,将三粒药丸全都塞入了他的嘴里。 冷水雾见柳星云已吞下了药丸,便道:“好了天云,他休息一晚便会没事了,现在天色已晚,咱们还是赶快找间客栈住下再说吧!”上官天云点点头道:“好,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客栈,你们跟我来吧!”说着,上官天云纵身跨上马背,四女也分别骑上了自己的马。 上官天云大喝一声:“驾。”黑龙驹顿时撒蹄狂奔,四女也纷纷策马追了上去。 上官天云带着四女来到了白天就餐的那家酒庄,上官天云对着四女道:“现在天色已晚,咱们今天就先在这里住一晚上吧!”冷水雾等四女已经数天没有睡好了,此时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不由都高兴的欢呼起来。 上官天云及四女跃身下马,上官天云将马背上的柳星云抱了下来,见他的脸色果然好转了,不由微微一笑,自言道:“柳星云,这一次我应该可以还了你的那个人情了吧!” 这时,从酒庄里跑出一个店伙计,见到冷水雾四女,不由惊为天人,一时愣在那里,竟忘了招呼。 上官天云不由笑道:“小子,别看了,你再看我可急了。”冷水雾四女闻言,不由都“呵呵”笑了起来。那店伙计也知失态,脸红道:“对不起,对不起。”上官天云笑道:“不用说对不起了,你只要把我们的马喂好就行了。”那店伙计忙点头道:“好好,客官您放心,我一定会照料好它们的。” 上官天云淡淡一笑,缓步走入酒庄,四女跟在上官天云的身后,也缓步走入酒庄之中。 上官天云一进门便看到柜台上正在算帐的掌柜,走过去笑道:“掌柜的,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客房?”店掌柜看到上官天云,忙笑道:“有有有,不知客官您要几间?”上官天云转过头,对着冷水雾四女道:“你们说咱们要几间房啊?”冷水雾闻言一愣,道:“我们有五个人,再加上柳星云,总共有六个人,最少也得要三间吧!” 上官天云突然“邪邪”一笑道:“要不咱们就要两间算了,柳星云这小子自己一间,咱们五个住一间,这样既省钱,晚上又挤着暖和,多好啊!” 冷水雾四女闻言,异口同声道:“做梦!”上官天云闻言,不由苦笑道:“反应这么强烈,还是算了吧!自己睡自己的吧!”说着,上官天云转向店掌柜道:“掌柜的,麻烦你给我们开三间房。”掌柜立即道:“好嘞。”说着,冲着大堂里的一个店伙计道:“小三子,带这几位客人去后院的那三间上房。”那小三子顿时高声应道:“好嘞!几位客官跟我来。”说着,便在前面引路。 上官天云抱着柳星云,缓步跟了上去,冷水雾四女则紧紧地跟在上官天云的身后。 几人走了一会儿,冷水雾突然疾走几步,来到上官天云的身旁,把嘴贴到上官天云的耳旁道:“天云,我们姐妹的思想都比较保守,现在你还没有正式的娶了我们,我们真的……”说到这儿,冷水雾便说不下去了。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笑道:“你们不会真的认为我是说真的吧!我刚才只是跟你们开玩笑而已。”冷水雾闻言,不由气道:“竟敢耍我们,我看你真是皮痒了。”上官天云忙求饶道:“水雾姐饶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冷水雾笑着白他一眼,突然又贴到他的耳边,悄悄道:“天云,等你真的正式娶了我们,你想要我们怎么样都行。”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猛地站住了,呆呆得看着冷水雾,脸上现出无比兴奋的表情。冷水雾见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不由心中一虚,狠狠地踢了他一脚,娇斥道:“你看什么?快走。” 上官天云这才回过神来,忍不住笑道:“看来我今天晚上要失眠了。”冷水雾上去又给了他一脚,斥道:“失眠?你失的哪门子眠,今天晚上给我好好睡觉。”上官天云忙笑道:“是是,我会好好睡觉的。” 冷水雾看着上官天云那充满“邪意”的笑容,只觉得脸上发烧无比,她没想到自己冷酷了一生,今天竟然会对上官天云说出这样的话,不由心中一阵儿窘迫。 当夜,五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后,便各自回房睡觉了。一夜无事。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只听上官天云屋中“啊”的一声,发声的正是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早晨起来一睁眼,转眼往向身旁的柳星云,只见柳星云脸色变得铁青无比,看起来就跟绿巨人一样,直把他惊得叫出声来。 冷水雾等四女闻声,慌忙跑出屋,来到上官天云的屋子。上官天云见到冷水雾,忙把她抓过来道:“水雾,你看这是怎么回事?柳星云怎么会变成这样?”冷水雾看到柳星云的肤色,也吓了一跳,奇怪道:“不应该会这样啊!我们毒蓝教的解毒丹可以解去任何毒蛇的毒,他怎会变成这样的?”上官天云急道:“你快给他看一下。”冷水雾点点头道:“好,我给他把把脉。”说着,冷水雾走上前,拿过柳星云的手,仔细地为他把起脉了。 只见冷水雾越把脸色变得越凝重,最后,冷水雾看向上官天云道:“天云,他到底中的是什么毒?他的脉搏一会儿强,一会儿弱,而且混乱无比,变化不定,这绝对不是中了蛇毒的迹象。” 上官天云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道:“我好像听仇天浪说过,他要为柳星云增强功力,所以喂他吃了什么驱寒保命草。但是那种东西应该不是什么毒吧!”冷水雾一听,猛地站起身来,急道:“坏了。” 第五十五章 护门双夜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紧张道:“怎么了?”冷水雾紧皱眉头道:“你怎么没有提前告诉我他服了驱寒保命草?”上官天云道:“我听仇天浪说,那种东西可以让柳星云提升功力,所以我就以为那东西是对人体有益的,难道那是毒药吗?” 冷水雾叹道:“驱寒保命草并不是毒药,相反它还是一味极为难寻的灵药。人服下驱寒保命草后,只要冰冻在一个极寒的温度之下,就可以极大的刺激他的丹田,从而激发他的内力迅速增强。驱寒保命草可以让人在极寒的温度下存活,足见它的性能之热。但是毒蛇却是冷血动物,服下驱寒保命草的人如果被毒蛇咬了,那他身体之中便会出现冷热两种极端的物质,这会让他的身体、经脉产生剧变。而我还给他服下了解毒丹,解毒丹属于中性物质,它主要是用来调和毒素的,但现在服进他的体内之后,非但解不了他的毒,反而又增加了一种中性物质。这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的复杂了。” 上官天云听得头都炸了,急道:“别管什么热性、冷性、中性了,他到底还能不能救活?”冷水雾缓缓摇了摇头道:“我没有救他的办法。”上官天云急道:“你从小就在毒蓝教长大,怎么会有解不了的毒呢?”冷水雾苦笑道:“没错,我是从小在毒蓝教长大,但是我学的全是下毒之术,并不是学的解毒之术,我下的毒我可以解,但是碰上这种复杂无比的毒,我就没有办法了。”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如遭雷击,缓缓摇头道:“费尽千辛万苦把他救了出来,现在却不能把他救活,这……这可怎么办啊!”冷水雾拍了拍上官天云的肩膀道:“天云,别想太多了,你已经尽力了,也许这就是天意。”上官天云断然道:“我才不信什么天意,水雾,难道我们就真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吗?我们去找我娘好不好,她说不定有办法呢?” 冷水雾缓缓摇了摇头道:“没办法,教主跟我一样,会的差不多都是下毒之术,若想要救他,必须得有通天的医术。”顿了顿,冷水雾突然灵光一现,道:“对了,我们可以找个医术高明的人来给他看看。” 上官天云闻言,急忙道:“你说谁的医术高明呢?”冷水雾想了一下道:“普天之下恐怕就只有一个人可以救得了他了。”上官天云急道:“是谁?”冷水雾缓缓道:“武林十魔之一的圣手邪医池阴阳。”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喜道:“那太好了,事不宜迟,咱们赶快去找他吧!”冷水雾突然摇了摇头道:“恐怕这有点困难。”上官天云愣道:“有什么困难?”冷水雾道:“圣手邪医池阴阳位列武林十魔之中,足见他为人之邪,想找他看病的人必须过了他设的关卡才行。” 上官天云急问道:“是什么关卡?”冷水雾道:“关卡共有两道,第一道关卡是必须过了他的两个家奴。”上官天云道:“是什么家奴?”冷水雾道:“一个是十几年前叱垞武林,凭着一柄血魄剑横扫武林的逍遥血魄剑秦夜。”上官天云疑道:“他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要甘做池阴阳的家奴呢?” 冷水雾道:“那是因为他受了重伤。当年,秦夜自恃武功厉害,所以心高气傲的到处找对手挑战。没承想,却碰到了当年正初露锋芒的仇天浪,两人一碰面便打了起来。秦夜声名如日中天,那会将还没有什么名号的仇天浪放在眼里,所以,一出招只用了五成的功力。哪想到仇天浪武功之高超乎想象,秦夜还没有近到仇天浪身前,便被仇天浪一个旋身绕到身后,在腰间给狠狠的捅了一剑。仇天浪拔出剑后,便扬长而去,他也因为这一剑名扬四海,成为武林十魔之首。而秦夜在地上躺了一天一夜后,竟然又醒了过来,但是当时他已失血过多,而且肚子被捅穿了,已经活不了多长时间了。不过,算他命大,正巧当时圣手邪医池阴阳路过,他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秦夜,便走过去对他说:‘我能够救你,但是我要你答应永世做我的家奴。’当时,秦夜已别无选择,于是便答应了池阴阳,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 上官天云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不过,水雾你不必担心,我既然能够打败仇天浪,打败秦夜应该也没问题。”冷水雾白他一眼道:“我知道秦夜一定不会是你的对手,但是别忘了还有另外一个家奴呢!”上官天云忙问道:“那个家奴是谁?武功很厉害吗?” 冷水雾道:“另一个家奴是四川唐门的高手,叫做唐希夜。十年前四川唐门的火器库发生大爆炸,全门的人都死于非命,仅仅活下来这么一个人。当年,唐希夜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但是他也被严重的炸伤了,毒火已经攻入心脉,他自知撑不了多长时间,便费尽千辛万苦找到了池阴阳,请求池阴阳救救他。池阴阳与四川唐门颇有渊源,池阴阳的师傅曾经受过四川唐门门主唐慑的救命之恩。所以,池阴阳当时看到唐希夜之后,便决定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救活他,给四川唐门留下这一条血脉,替自己的师傅还唐慑这一个人情。池阴阳花了半年的时间,用尽了所有的方法,终于将唐希夜身体之中的毒火给排了出来,而唐希夜为了感恩,决定终生跟随池阴阳,做他的家奴。”顿了顿,冷水雾又道:“唐希夜此人武功虽然不高,但是四川唐门的双绝,火器和暗器他却已经学的炉火纯青了,虽然因为那一次大爆炸,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用火器了,但是他的暗器却令人防不胜防。而且他与秦夜搭配,形成一明一暗,威力无比。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有人过得了他们这一关。正因为如此,武林中便有了:双夜守门前,阴阳隔世见。这么一句话。” 上官天云想了一下道:“虽然困难,但是我会想办法打败他们的。你说的第二道关卡是什么?”冷水雾突然一笑道:“你绝对想不到那是什么关卡?”上官天云忙道:“好了水雾,你快说吧!”冷水雾笑道:“第二道关卡就是得让他的女儿看顺眼才行。”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张大嘴道:“啊!这是什么关卡啊!” 冷水雾笑道:“这就是池阴阳设的第二道关卡。”上官天云苦笑道:“这也太奇怪了吧!救不救人跟他的女儿又有什么关系!”冷水雾笑道:“如果不奇怪,那他就不会被称为圣手邪医了。”上官天云想了一下,道:“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去试试,也说不定他的女儿看着我们挺顺眼呢!事不宜迟,咱们快点赶路吧!”说着,上官天云就欲将床上的柳星云抱起来。 冷水雾伸手拦住上官天云,道:“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而且是最重要的。”上官天云不由苦笑道:“怎么会有这么多问题啊!好吧!最后一个问题是什么?” 冷水雾突然苦笑道:“最后一个问题就是我不知道池阴阳在哪里?”上官天云闻言,“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急道:“你不知道池阴阳在哪?那你刚才说的那些有什么用啊!”冷水雾道:“如果找不到池阴阳,那就没有任何的用处了。” 上官天云不由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满脸菜色。突然,上官天云灵机一动道:“对了,用我的血应该可以救他吧!我的体内有雪峰灵芝,是可以让人起死回生的。”说着,上官天云抽出天月剑,就欲割向自己的血管。 冷水雾四女见状,忙拦住了他。冷水雾急道:“如果你喂他吃了你的血,那样会令他更加糟糕的。要知道,现在你的血液中可不只有雪峰灵芝,还有九龙丹。”上官天云闻言,不由问道:“九龙丹不是也可以让人脱胎换骨吗?”冷水雾摇头道:“九龙丹虽然可以让人脱胎换骨,但是它属于极热之性,它散发出来的热量是驱寒保命草的数十倍,如果柳星云真的吃了你的血,那他就会立即血管崩裂而死。”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泄气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咱们可要怎么办啊!” 就在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店伙计,只见这个店伙计端着一盆洗脸水,对着上官天云等人笑道:“几位客官洗洗脸吧!”突然,这个店伙计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柳星云,吓得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洗脸水洒了一地。 只见这店伙计指着柳星云,结巴道:“他……他怎么会这样?”上官天云看了他一眼,缓缓道:“你先出去吧!”那店伙计闻言,不由爬起来就欲往外走。 突然,他站住脚步,回过头来道:“几位客官,如果那个人得了重病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一个人给他治一下。”上官天云缓缓摇头道:“没用的,它的病不是一般人可以看得了的。”那店伙计闻言,道:“我说的这个人医术可高了,我们有什么病让她一看,她都能治好。”上官天云闻言,叹道:“死马当活马医吧!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那店伙计突然一笑道:“就是昨天下午在前堂打了客官一巴掌的那个女子。”上官天云闻言,苦笑道:“你说的是她啊!她会什么啊!只会拿着鞭子打人。”店伙计笑道:“虽然她的脾气很火爆,但是她的医术却是没话说,我们方圆三十里的人有什么疑难杂症都会找她看,而她也从来没有看不好的。”上官天云摸着脸颊,笑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们都那么怕她呢!原来是有求于她。” 店伙计笑道:“是的,她就是我们这里的活神仙,没有人敢得罪她的,毕竟没有人敢保证一辈子不得病。”上官天云苦笑道:“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好像上辈子欠了她什么似的,见一次被她打一次,我可不想再见她了。” 一旁的冷水雾闻言,好奇地问道:“是个什么样的女子,竟然可以打我们的上官大教主。”上官天云苦笑道:“那个人你们都认识,就是在苗疆女扮男装的那个书生。”彩雅闻言,笑道:“你说的就是那个扇了你两巴掌的女人,呵呵!”上官天云笑道:“你乐什么?你不是也被她打了一鞭子吗?”彩雅闻言,不由缩了缩头,她挨的那一鞭子足够让她记忆终生了。 冷水雾想了想道:“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武功平平,却总喜欢惹事,就像上次,连武功绝顶的魔手火龙君她都敢打,真不知道她是不怕死,还是神经病。”那店伙计闻言,笑道:“只要认识她的人,就没有人敢欺负她的,因为她的家里有两个武功绝顶的高手,谁要是欺负了她,包保那个人吃不了兜着走。”冷水雾闻言,笑道:“原来是有靠山啊!难怪那么嚣张呢!对了,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店伙计笑道:“她的名字我们都不知道,只知道她姓池,但是她不让我们叫她池姑娘,只准我们叫她池公子。”冷水雾闻言,顿时睁大了眼睛,道:“你说她姓池?”一旁的上官天云笑道:“姓池有什么奇怪的?这也值得你大惊小怪的……”说到这儿,上官天云“啊”的一声道:“难道她就是……” 冷水雾与上官天云对望一眼,异口同声道:“她就是池阴阳的女儿。”上官天云猛地从床上站起来,喜道:“这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没想到池阴阳就住在这里。” 冷水雾转向那店伙计道:“小哥,那个池姑娘的家住在哪里?”那店伙计道:“就在西面不到二里的百草山上,你们难道想去哪里找她?”冷水雾笑道:“当然了。”店伙计摇摇头道:“要我说你们还是别去了。”冷水雾问道:“为什么?”店伙计道:“因为池姑娘家的那两个高手不喜欢人去打扰他们,凡是想去山上的人都被打回来了,我看你们还是在这里等池姑娘吧!她隔几天就会来一次的。” 冷水雾还没有说话,一旁的上官天云已从怀里抓出一大锭金元宝,塞到店伙计的手里道:“小哥,谢谢你,这些金子就作为答谢你的报酬吧!”说完,上官天云抱起床上的柳星云,大步走出了房门,冷水雾四女跟在他的身后,也走出了房门。 只留下那店伙计捧着那个金元宝,在那里目瞪口呆。过了许久,只听这店伙计发出“震天动地”的声音:“天哪!” 上官天云与冷水雾四女骑着马,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便赶到了百草山。上官天云将柳星云从马上抱了下来,此时的柳星云脸色又变成了赤紫色,看起来渗人无比。 上官天云心知不能再拖了,抱着柳星云便往山上狂奔,冷水雾四女则紧紧地跟了上去。 上官天云等人奔到了半山腰,只听山上传来一个声音:“来者何人?”上官天云高声答道:“是来求医的。”山上人道:“这里没有医生,你们去吧!”上官天云高声道:“我们既然来了,那就一定要见到池阴阳前辈不可。” 等了一阵儿,山上没有再发出声音。上官天云等人便继续往山上奔去,不到片刻,上官天云等人便登山了山顶。 上官天云等人首先看到的便是一个剑眉英目、披头散发的老人,这老人盘坐在一个蒲团上,看起来大约五六十岁,身上散发出一股慑人的杀气,而在他的身旁则插着一柄血红色的长剑,隐隐泛着煞气。 上官天云转向冷水雾道:“水雾,这个人就是秦夜吗?”冷水雾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见过秦夜,所以不认识。不过看他的神态应该就是他,他旁边的就应该是血魄剑了。” 这时,只听老人“哈哈”一笑道:“看来你们知道我是谁!没想到你们竟然还有胆子来闯山求医,真是勇气可嘉啊!”上官天云将柳星云交给冷水雾,缓步上前,在离秦夜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拱手道:“在下上官天云,今天来打扰池阴阳前辈的清修实是迫于无奈,我的这个朋友中了很严重的毒,普天之下除了池阴阳前辈外,再也没有人可以救他了。” 秦夜“哈哈”一笑道:“这个我知道,凡是来找池先生的人不是有顽疾,就是受了严重的伤,但是天下的人太多了,池先生是救不完的,你如果真的想见池先生,那就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上官天云缓缓道:“非打不可吗?”秦夜笑道:“你既然来了就应该知道池先生的规矩。”上官天云看了看秦夜,点点头道:“好吧!既然秦前辈非要动手,那在下也没办法了。”说着,上官天云伸出手,将背上的赤炼剑与辰星剑解了下来,交给了一旁的冰影,接着又抽出天月剑,冷冷的指向了秦夜。 而秦夜突然瞪着眼盯着上官天云,喝道:“小子,你交给那女娃娃的是不是赤炼剑?”上官天云淡然道:“没错。”秦夜双目陡睁,怒喝道:“那柄剑你是从哪里得来的?”上官天云淡淡道:“是从仇天浪手上得来的。”秦夜怒喝道:“仇天浪是你的什么人?是你的师傅吗?”上官天云笑道:“仇天浪跟我非亲非故。” 秦夜冷冷道:“那你是怎么得到他的剑的?”上官天云笑道:“你说呢?”秦夜仔细打量了一下上官天云道:“难道……难道你杀了他。”一旁的冷水雾道:“没错,仇天浪已经被天云杀了,从今以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绝命血魔了。” 秦夜闻言,突然抓狂道:“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仇天浪会被杀死。你们骗我,你们骗我。”只见秦夜猛地抓起地上的血魄剑,狂攻上去。 上官天云见他冲来,顿时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压了过来,不敢大意,运起全身功力迎了上去。两人一交手便缠在了一起,均使出压箱底的绝招狂攻着。 秦夜越打越惊心,他没想到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竟然能够挡得住他的攻击,他不禁自问:难道自己真的老了吗? 而上官天云也是惊于秦夜的功力,因为他发现秦夜不但剑法纯熟,而且功力精湛无比,压得他不断后退。 秦夜猛挥一剑震开上官天云,冷喝道:“小子,你倒真有两下子,不过,凭你的武功想要打败仇天浪简直是妄想。吃我这一招。”话音刚落,秦夜突然纵身上空,血魄剑撒出一股股剑影,疯狂的罩向上官天云。 一旁的冷水雾见状,急道:“天云小心,这招叫血影天下,有极强的后招。”上官天云猛运功力,暴喝道:“剑阻风云。”只见上官天云手上猛地一旋,天月剑顿时疾转起来,形成一道极强的漩涡,将血魄剑撒出的剑影纷纷消于无形,这正是避无可避中的最强一招。 秦夜见状,猛地一个加速,血魄剑直直的插进漩涡的中心,天月剑转出的漩涡顿告消散。眼看血魄剑已疾速的插了下来,不得以之下,上官天云暴喝一声:“金刚罡气。”只见,上官天云的体内涌出无数真气,迅速的在上官天云的周身形成一道气墙。血魄剑插在气墙上,顿时被挡住了,秦夜见状,自上往下再次猛地运功,但是,仍然冲不破上官天云的护体神功。 就在这时,突然一片牛毛细针疾射而来,“叮叮叮……”全都插在了上官天云的金刚罡气上。虽然这些牛毛细针都被震飞,但是却在金刚罡气上插出了许多小孔,金刚罡气有了缝隙,顿时崩裂开来。 秦夜的血魄剑得以畅通无阻的插了下去,眼看上官天云就要丧身于血魄剑下。 上官天云见状,猛的一运功,背部的第一道任督二脉顿时被冲开。只听上官天云一声怒吼,猛地一把抓住了刺下来的血魄剑,接着狠力一甩,秦夜顿时被甩飞出去,落地之后连退了数步才稳住身形,目瞪口呆的看向上官天云,他不相信竟然能有人徒手抓住血魄剑,而且还把他扔了出去。 这时,只听上官天云冷冷道:“池阴阳的护门双夜,果然是名不虚传。”只见上官天云的眼中射出强烈的幽蓝魔光,冷冷得瞪着秦夜,身上的杀气令冷水雾等人不禁往后退了数步。 不知何时开始,上官天云已经可以随心所欲的冲破背上的任督二脉了,然而,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第五十六章 圣手邪医  秦夜看着上官天云吃惊道:“你……你是……你是三绝幻体,二十年前的天神教教主上官天鸿与你是什么关系?”上官天云冷冷一笑道:“我叫上官天云,你说是什么关系?”秦夜惊道:“难道你就是他的儿子?” 上官天云暴喝一声,道:“少废话,打完再说。”说着,上官天云猛扑了上去,天月剑带起一道狂猛的剑气,狠狠地劈了过去。秦夜见状,慌忙举剑相抗,只听“哐”的一声,天月剑与血魄剑相撞,秦夜只觉一股巨大无匹的劲力砸来,禁不住虎口崩裂,被震飞出去。 上官天云如影随形,天月剑再次狂斩了过去。就在这时,突然自林中飞出数枚飞镖,直往上官天云身上射来。上官天云见那几枚飞镖不但来势甚疾,而且路线诡异,不由停下身子,挥起天月剑便扫了过去。 上官天云本以为这一剑下去,这几枚飞镖便会被震落,谁之,上官天云的天月剑刚劈上这几枚飞镖,这几枚飞镖便顿时改变路线,再次扎往上官天云的面门。上官天云见状,不由大惊,忙挥起天月剑再次斩了过去。 一旁的冷水雾见状,忙叫道:“天云小心,这是四川唐门的独门暗器蝴蝶镖,后劲十足,不要用剑砍,用内功将它们震落。”上官天云闻言,忙一把将天月剑插于地上,双掌凝功,暴吐而出,只见两道巨大的气流从上官天云掌中发出,那几枚蝴蝶镖顿时犹如风中落叶般,被震飞了出去,掉于地上。 上官天云猛地抬头看向林中,暴吼一声:“竟敢暗箭伤人!我要你的命。”说着,上官天云拔起地上的天月剑,犹如闪电般往发镖处冲了过去。 就在上官天云要冲到林中时,突然一道寒芒自身后袭来,来者正是逍遥血魄剑秦夜。 上官天云不得已,只得回剑劈向秦夜。天月剑与血魄剑再次相撞,秦夜顿时又被上官天云劈出的无涛剑气震得连退数步。不过,上官天云还没有转过身来,背后又射来三道寒芒,竟然是三支没羽箭,只见这三支箭分取上官天云的上中下三路,并且快若闪电。 上官天云见状,忙挥剑疾砍,但是这一剑下去,非但没有将这三支没羽剑劈断,反而被震的手上一麻。原来,这三支没羽箭竟然是高速旋转着射来的,天月剑一碰上它们,顿时被它们那强劲的旋转力道给震开了。 上官天云见势不好,大喝一声:“金刚罡气。”顿时,上官天云的身体之中涌出无数的真气,在上官天云的周身幻化出一道湛蓝色的气墙。那三支没羽箭射在气墙上,顿时被挡住了。不过,这三支没羽箭并没有被弹开,而是继续高速旋转着,不断的冲击着气墙。 一旁的冰影见状,忙射出三支寒冰针,准确的打在了那三支没羽箭上。虽然寒冰针被立即旋碎了,但是,那三支没羽箭也失去了准头,扎在了一旁的地上。 上官天云散去金刚罡气,看着林中暴吼一声:“我要你的命。”说着,上官天云飞身而起,天月剑带起一道无匹的剑气怒斩过去。就在上官天云要进入林中时,背后又袭来一道寒芒,还是秦夜。 上官天云不由心中大怒,暴吼道:“我今天非把你们这两个老东西撕碎了不可。”说着,上官天云猛地扔掉了天月剑,飞转过身,暴冲向秦夜。 秦夜见上官天云来势凶猛异常,不由忙运起全身的功力劈了过去。上官天云闪身一避,迅疾的避过了血魄剑,紧跟着上官天云一声大吼,猛冲上前。秦夜见状,忙挥出左掌猛击了过去。上官天云不闪不避,任由秦夜的左掌击在了自己的胸口。 秦夜只觉犹如击在一块铁板上一样,不但震不退上官天云,反而自己的手被震得生疼。大骇之下,不由想抽身急退。 然而,晚了。只见上官天云左手一把抓住了秦夜的右肩,秦夜只觉自己的右肩犹如被万钧铁钳夹住一般,疼得他不由手上一松,血魄剑掉在了地上。 上官天云大吼一声:“我揍死你这个老不死的。”说着,上官天云的右拳狂猛地砸向了秦夜的胸口。秦夜大惊之下,不由运起十成的功力,护住全身。并且,左手猛抓向上官天云的左爪,想脱开上官天云的束缚。但是,上官天云的左爪犹如铁铸的一般,紧紧地抓在他的右肩上,一动也不动。 只见,上官天云的右拳如同雨点般狂猛地砸在了秦夜的胸口上,数拳之下,秦夜的护体真气便被打散了。紧接着,秦夜便犹如一个待宰羔羊般,在上官天云的重拳轰击下,被打得连连吐血,毫无还手之力了。 暗处的唐希夜见状,不由大惊,他没想到上官天云竟然能够如此轻易的将秦夜抓住,而且,上官天云采用近身肉搏的方法,令他不敢轻易施放暗器,一时间急在那里,不知道如何办。 这个时候,秦夜已挨了上官天云数十拳了,虽然他内功深厚还能勉强顶住,但是,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被上官天云活活打死,因为上官天云所打出的拳足以开山碎石,再强的功力也是顶不住连续的攻击的。 暗处的唐希夜再也忍不住了,大喝一声:“住手。”飞身扑了出来,手上提着一把钢刀,猛往上官天云砍了过去。 这时,上官天云的脸上突然现出一丝冷冷的笑容,甩手扔开了秦夜,接着猛转过身,双掌暴吐,两股强劲的气流顿时从上官天云的掌中窜了出来。唐希夜首当其冲,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掌。 唐希夜虽然暗器冠绝天下,但是他的内功确实不怎么样,被上官天云一掌就轰飞出去,摔在地上狂吐一口鲜血,爬不起来了。 上官天云仰天狂笑道:“什么护门双夜,简直不堪一击。”说完,上官天云猛的一把吸起地上的天月剑,暴斩了上去。唐希夜见状,不由大惊,甩手射出一片暗器,有蝴蝶镖、没羽箭、灵巧针等等,这些暗器虽然厉害,但是,此时唐希夜已身受重伤,发出来的暗器准头大失,而且,就算是可以射到上官天云身上,也破不了上官天云的护体真气,眼看唐希夜就要死在天月剑之下。 突然,一道夺目的红色寒芒直往上官天云劈了过去。上官天云猛觉背后劈来一道锋寒的剑气,不由急忙回剑扫了过去。天月剑与红色剑气相撞,红色剑气顿时被劈得粉碎。上官天云冷眼看向劈剑之人,发现竟然是冷水雾。 上官天云不由大吼道:“你干什么?”冷水雾急道:“天云,我们来这里不是杀人的,我们是来求医的。”上官天云大吼道:“我不管什么求医不求医,只要惹到我上官天云就得死。”说着,上官天云转过身,就要再劈向唐希夜。 就在这时,一个人突然从身后扑上来,紧紧地把上官天云抱住了。上官天云大怒之下,回过头就欲一掌击开这人。不过,当他看到这人时,急忙停下了手。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彩雅。 只见彩雅抓着上官天云的头,焦急道:“天月哥,你怎么了?快醒过来。”上官天云看到彩雅眼中的柔光,不由心神一静,身上的杀气缓缓退了下去。背上的任督二脉也渐渐关闭了。上官天云眼中的幽蓝魔光缓缓褪去,换来一双明亮的眼睛。 上官天云看着彩雅的眼睛一动不动,他的心中在想,刚才如果不是彩雅把自己的杀气压了下去,那自己此时恐怕已经将唐希夜和秦夜给杀了,虽然自己现在可以随意的冲破任督二脉,变成超级幻体,但是并不可以随意的关闭任督二脉,如果没有彩雅在身边,那简直无法想象,自己会不会见人就杀啊!如果是那样,那自己就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头了。 这时,冷水雾等人已经跑了上来,见到上官天云眼中的蓝光已经下去了,不由都舒了一口气。 上官天云转眼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唐希夜和秦夜,不由急忙走过去,想将两人扶起来。两人见上官天云又走了过来,不由吓得急忙往后退,但是两人都受了严重的内伤,没跑几步便又倒在了地上。 上官天云见状,忙想开口解释,就在这时,一道白影自左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向着上官天云就冲了过来,而且双掌暴吐,显然是要将上官天云毙于掌下。 上官天云不敢大意,忙运起全身的功力挡了过去。四掌相撞,上官天云忍不住连退了三步,而那个人则“哇哇”大叫着被震飞了出去,撞在一株大树上才掉了下来。只见那人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断地摇着头,显然是被震的脑袋发晕了。 上官天云见这人满头银发,大约五十余岁,一张普普通通的脸上长着一双犹如狐狸般的眼睛,不断的乱转着,显然是个极为狡猾的人。瘦瘦的身上穿着一袭白色锦衣,显得颇有些滑稽。 唐希夜及秦夜见到这老人,立即道:“主人,您怎么样了?”上官天云闻言,不禁吓了一跳,忙上前拱手道:“在下不知是圣手邪医池老前辈,多有得罪,还请见凉。”池阴阳邪邪一笑,走上前来道:“臭小子,你的功夫倒是真不赖啊!竟然能够将我的两个家奴打伤,并且还将我震退,足见你的功夫在江湖中也算是数得着的了。” 上官天云闻言,忙道:“前辈过誉了,在下此来是有要事相求,求前辈救一命。”池阴阳邪笑道:“我看你精神焕发,神采奕奕,绝非有病之人,你想让我救什么啊?”上官天云忙道:“我不是想让前辈救我,而是想请前辈救我的一个朋友。”说着,上官天云指向了冷水雾手上的柳星云。 池阴阳一看柳星云,不由忍不住笑道:“好家伙,都变颜色了,不知他中了什么毒啊?”上官天云忙道:“他中了什么毒我也说不出来,还请前辈帮他看看。”池阴阳“呵呵”一笑道:“你的那个朋友就先等一下吧!我这两个家奴可是都被你打成重伤了,我得先救他们。”说着,缓步走到唐希夜与秦夜身旁,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了六粒药丸,递给两人道:“每人三粒,服下吧!”两人接过药丸,随即塞入口中。 秦夜羞愧道:“主人,我们给你丢脸了,竟然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拦不住。”唐希夜也道:“是啊!我们真没用,扰到了您老人家的清修。”池阴阳缓缓一笑道:“这不能怪你们两个,你们已经尽力了。不过,这个小子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够将你们打伤?” 上官天云闻言,慌忙道:“前辈,在下上官天云。”池阴阳闻言一愣,扭看着上官天云道:“你竟然隔那么远都能听到我说的话,你的耳朵真够灵敏的啊!”上官天云忙道:“还请前辈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打伤了这两位前辈,救救我的朋友吧!” 池阴阳缓缓走到上官天云的面前,道:“你既然能找到我,那自然是清楚我的规矩,你若想让我为你的朋友治病,一是过了我的这两个家奴,现在看来,你已经过了。现在你只要过第二关,我就可以为你的朋友治病了。” 上官天云心知他是要让他的女儿来看看自己顺不顺眼,不由苦笑起来,道:“前辈,能不能换一个方法?”池阴阳邪邪一笑道:“怎么?你难道觉得自己不顺眼吗?我看你挺帅的,我女儿应该看着也顺眼,放心吧!你们跟我来吧!”说着,迈开步子就往林中走去了。 上官天云看着四女无奈一笑,道:“这下麻烦大了。”冷水雾吃吃一笑道:“这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便挑惹女孩子。”上官天云哭笑不得道:“挑惹女孩子?天大的冤枉啊!那个算是女孩子吗?我看她就是一爷们!而且还是纯的。” 冷水雾笑着将柳星云推给上官天云道:“别说那么多了,不管怎样,我们都要想办法让池阴阳的女儿看着你顺眼才行,快走吧!”上官天云抱起柳星云,不由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往池阴阳去的方向跟了上去,冷水雾四女也紧紧地跟了上去。 行了不到片刻,池阴阳便带着上官天云等人来到了一个大院子前,这个院子之中盖有数间茅草屋,而且还有一个养马槽,里面躺着数匹好马,其中就有那个刁蛮丫头的白龙马。 池阴阳冲着屋子叫道:“水华,有人闯过了我的第一关,你快来看看这个人顺不顺眼,好让我决定救不救他。”池阴阳刚一说完,里面顿时传来惊喜之声:“竟然真的有人可以打败双夜伯伯,我倒真要见识见识。”话音刚落,里面便奔出一个人,正是依旧书生打扮的池水华。 当池水华见到上官天云的时候,不由愣在了那里,过了好一阵儿,眼中才闪过一丝喜色,不过,她随即隐去了,换上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喝道:“上官天云,原来是你这个臭小子,怎么?难道你也会得病吗?”上官天云看着池水华那凶恶的样子,只觉心中“胆寒”,赔笑道:“池姑娘,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就见面了,真是有缘啊!” 池水华冷笑道:“是啊!咱俩真是有缘啊!你见我一次就欺负我一次,我好像是上辈子欠了你似的。”池阴阳闻言,一把将上官天云抓住,恶狠狠道:“原来你们认识,而且你还敢欺负我的女儿,是不是不想活了?” 上官天云不由苦笑道:“前辈啊!我哪是欺负你女儿,是你女儿见我一次就打我一次啊!”池阴阳转向池水华道:“你们到底是谁欺负谁?”池水华冷道:“当然是他欺负我了,我的武功哪比得上堂堂的天神教教主啊!” 池阴阳闻言,顿时愣道:“天神教教主?”说着,转向上官天云道:“你就是天神教教主?”上官天云点点头道:“正是。”池阴阳道:“那上官天鸿是你的什么人?”上官天云答道:“那是家父。” 池阴阳闻言,突然笑道:“没想到你就是上官天鸿的儿子!真是太让我惊讶了。”上官天云笑道:“难道前辈认识我父亲吗?”池阴阳摇摇头道:“我哪会认识威震武林的上官天鸿啊!只不过是听说过而已,上官天鸿凭着百年难得一遇的三绝幻体,打遍天下无敌手,并且创建了天神教,只不过却被那些名门正派下毒手给害死了,真是可惜。” 上官天云寒声道:“我迟早会让那些名门正派付出代价的。”池阴阳看了看上官天云手中的柳星云道:“你的这个朋友是什么人?他中的毒可不轻啊!” 上官天云忙道:“他就是有飞星传恨之称的柳星云,还请前辈救救他。”池阴阳淡淡道:“原来是华月老人的徒弟,他怎么会中毒的?”上官天云道:“这个事情一言难尽,还请前辈赶快救他,再迟恐怕就坏了。”池阴阳点点头道:“好吧!你们跟我来吧!”说着,池阴阳就欲带着上官天云等人往屋中走去。 池水华伸手挡在前面,气道:“我不准你救他。”池阴阳笑道:“水华,上官天云是上官天鸿的儿子,当年天神教鼎立武林,为武林做了不少好事,我怎么着也得给他这个面子。”池水华噘着嘴道:“我才不管呢!我说不能救就是不能救。”池阴阳见状,不由为难的看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看着池水华,淡淡道:“池姑娘,在下在这里向你道歉可以吗?”池水华道:“我才不要你的道歉呢!”上官天云道:“那到底怎样你才能让池前辈救我的朋友呢?”池水华瞪着他道:“如果你能自己捅自己一剑,那我就答应让我爹救你。” 冷水雾闻言,不由喝道:“池姑娘,你太过分了。”池水华冷道:“我不管,我就是不让我爹救他,你能怎忙样?”上官天云突然正色道:“好,那咱们就一言为定。”说着,猛的一把抽出天月剑。 冷水雾等人见状大惊,急道:“不要啊!”说着,便要上前抢过上官天云的剑。但是,已经晚了。上官天云拿着天月剑猛地捅进了自己的胸口,一股鲜血顿时喷了出来,溅在了池水华的脸上。 池水华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由僵在了那里,傻眼了。她没想到上官天云真的会捅自己一剑。 只听上官天云强笑道:“这一下池姑娘满意了吧!”池水华的眼中猛地涌出了滚滚热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冷水雾怒极之下,大喝道:“我杀了你。”说着,抽出恋君剑,猛的劈向了池水华。此时,池水华已经如同一个木头人般了,看着劈来的恋君剑竟然不闪不避。 一旁的池阴阳见状,忙一把抓住了冷水雾的手,急道:“你先冷静一下,水华也不是故意的。”冷水雾怒道:“她怎么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让天云死。”上官天云缓缓开口道:“水雾,我没事,还是快让池前辈给柳星云解毒吧!”冷水雾看着上官天云的伤口,忍不住哭道:“你这个傻蛋,就会想着别人,你自己都快要死了。” 一旁的池阴阳急道:“快别说了,赶快把上官天云抬进屋里。”说着,一把抓过上官天云手上的柳星云,跑入屋中。而冷水雾四女则眼泪汪汪的抬起上官天云,也飞快的跑进了屋中。 只留下池水华一个人傻傻得站在那里,不停得流着泪水,口中喃喃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第五十七章 大功告成  池阴阳抱着柳星云飞快的冲到屋中,将他先放在床上。而这时,冷水雾四女也扶着上官天云进来了。池阴阳赶忙上前,将上官天云扶着坐在床上。 冷水雾急切道:“池前辈,您快给天云看看。”池阴阳摆摆手道:“你们先别急,我先看看再说。”说着,池阴阳一把撕下了上官天云的上衫,只见天月剑没胸而入,伤口周遭一片血迹,令人心寒。 池阴阳突然“咦”的一声,脸上充满了不解。冷水雾急道:“池前辈,怎么了?”池阴阳看着上官天云的伤口,费解道:“不可能啊!他的伤口怎么会不流血?除了剑刚插进身体时喷出来的血,现在竟然没有血流出来。”上官天云面色苍白道:“池前辈,我曾经服下过雪峰灵芝,所以,我的伤口会在极快的时间内愈合。”冷水雾在一边道:“还有九龙丹呢!” 池阴阳闻言,吓得一下子蹦了起来,看着上官天云惊道:“不会吧!你竟然吃了这么多旷世奇药!”冷水雾焦急道:“前辈,那些东西是不是可以救天云的命。”池阴阳缓缓一笑,突然猛地伸手,一把将上官天云胸口的天月剑拔了出来。 上官天云顿时疼得“呃”了一声,伤口处又喷出一股血。冷水雾见状大惊道:“你干什么?”冰影则愤怒的跳过去,照着池阴阳脸上就是一拳。池阴阳由于毫无防备,结结实实的挨了冰影一拳。只把他打得头脑发涨,眼冒金星。 冰影大喝道:“你敢杀我的天云哥,我跟你拼了。”说着,挥起拳头又打了过去。一旁的彩雅及冷水雾也纷纷挥拳冲了上去,那架势,简直就是要把池阴阳活活打死。 刑雪荷则飞快的跑到上官天云面前,涕泪纵横道:“天云哥,你不要死啊!你不要死啊!”上官天云突然舒出一口气,笑道:“谁说我要死了。” 刑雪荷见上官天云面色正常,而且胸口的伤口也完全愈合了,不由惊喜道:“天云哥,你没死啊!”上官天云闻言笑道:“怎么?你很想我死吗?”刑雪荷一把抱住上官天云,哭道:“你个大坏蛋,担心死人家了。”上官天云拍着刑雪荷的肩膀,笑道:“好了,我有九条命,哪那么容易死啊!” 刑雪荷突然一口咬在了上官天云的耳朵上,上官天云顿时“哇哇”大叫起来,急道:“雪荷别咬,雪荷饶命啊!” 一旁的三女闻声,纷纷转过头看向上官天云,发现他已经活蹦乱跳的了,不由面面相嘘,不知怎么回事。 池阴阳捂着被打伤的眼睛,道:“上官天云服下了雪峰灵芝和九龙丹,他的身体已经超凡脱俗,而且百毒不侵了,一般的刀剑之伤对于他来说简直视若无物,要想杀死他,除非把他的心脏或者脑袋砍下来。哎呦!这几拳还真疼。”冷水雾三女眼中顿时涌出了泪花,纷纷扑到上官天云身上。 三人见刑雪荷正咬着上官天云的耳朵,不由也纷纷张口咬了上去,直把上官天云咬得鬼哭狼嚎。 池阴阳看着上官天云的“惨状”,不由笑道:“死是死不了了,不过这活罪可有得受了。”这时,池水华从外面跑了进来,当她看到上官天云正在与冷水雾四女乱着玩时,不由愣住了。 过了许久,池水华才笑了出来,眼中流下了愧疚的泪水。池阴阳看到池水华眼睛都哭红了,不由走过去爱怜的摸了一下她的头,缓缓道:“孩子,以后别再任性而为了。”池水华一边哭着一边重重的点了点头。 池阴阳冲着上官天云笑道:“上官公子,你已经没事了吧!”上官天云此时已经被冷水雾四女咬得满脸是花了,闻声苦笑道:“池前辈,我觉得我现在伤得更重了。咦!你的脸上是怎么回事?”他指得是池阴阳脸上乌黑的肿块,冷水雾、冰影及彩雅闻言,不由都羞愧的低下了头。 上官天云惊道:“不会是你们三个打得吧!”冷水雾不好意思道:“我们刚才以为他会把你害死,所以忍不住就……”上官天云不由苦笑道:“你们也真敢出手啊!”说着,转向池阴阳拱手道:“池前辈,实在是对不起。” 池阴阳淡然一笑道:“没关系,这几拳就当是还你那一剑之伤吧!还希望你能原谅我女儿的任性!”上官天云见池水华脸上挂满了泪珠,不由心情复杂,他没想到这个暴脾气的倔丫头竟然会为他流泪,可见她的本性并不坏,只是有点任性罢了,当下忙道:“这一剑是我自己捅的,不关池姑娘的事。只要池前辈能够答应救柳星云,那在下就感激不尽了。” 池阴阳点点头道:“我先看一下他中的是什么毒吧!”说着,缓步走到柳星云的旁边,此时柳星云的肤色已经变得有些杂乱了,红中带蓝,蓝中带白,就像是变色龙一般。 池阴阳伸出手放在柳星云的手脉上,不一会儿,池阴阳的脸上便现出凝重的神色。上官天云见状,不由忙道:“池前辈,他怎么样了?”池阴阳皱眉道:“他中的毒真够复杂的,各种性质的都有。不知是谁给他下的毒!好像有驱寒保命草……”上官天云闻言,忙道:“那是仇天浪给他下的毒,是仇天浪喂他吃了驱寒保命草。” 池阴阳闻及仇天浪之名,先是吓了一跳,随即又道:“还是不对啊!他的体内好像还有蛇毒及一种化解毒素的药物。”一旁的冷水雾道:“那是因为柳星云被蛇咬了一口,而我又给他吃了我们毒蓝教的解毒丹。” 池阴阳闻言,不禁愣道:“你是毒蓝教的人?”冷水雾点头道:“是的,我就是毒蓝教的冷面修罗。”池阴阳闻言,惊道:“原来你就是冷面修罗啊!我听江湖中人说,好像冷面修罗是一直戴着面纱的。”冷水雾笑道:“那是以前,现在我不用戴了。”说着,看向上官天云,娇媚的白了他一眼。 池阴阳见状,笑道:“原来如此。”说着,又指着冰影三女道:“那这三位是……”上官天云笑道:“她们都是我老婆。”池阴阳淡笑道:“你还真是个多情种子。” 上官天云尴尬一笑道:“池前辈,柳星云到底还能不能救?”池阴阳缓缓道:“他中的毒是我前所未见的,按理说,他体内有三种性质的毒素,是不可能活下来的,但是他竟然能够熬到现在不死,足见他求生的欲望实在是太强烈了,他能够活到现在,全靠着他体内的一口真气。但是,他的这口真气迟早会吐出的,到时候,他就彻底的回天无术了。” 上官天云闻言急道:“那他到底能不能救啊?”池阴阳缓缓道:“我没有十成的把握,只能博一博。”上官天云急道:“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们也要救他。”池阴阳看着上官天云道:“上官公子,如果要救他,那必然会用掉我精心调养的一株血灵草,那株血灵草是我三十年前从极热之地寻来的,功效奇高,不但可以大大增强人的功力,而且可以帮助人生肌造血,珍贵无比。”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道:“池前辈,如果您能救活柳星云,我会万分感激地。”池阴阳转过头看了一眼池水华,然后缓缓道:“那株血灵草我养了三十年,我不会白白的拿出来的。”上官天云急道:“那池前辈您要怎样才能拿出来呢?”池阴阳笑道:“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上官天云闻言,忙道:“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得到,我一定答应您。” 池阴阳笑道:“放心,这件事你一定做得到的,不过,我现在不告诉你,等救了柳星云之后我再告诉你。”上官天云还想再问,池阴阳已急忙道:“现在柳星云的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我们赶快把他抬到我的炼丹房中。”上官天云闻言,忙跳下床来,一把将柳星云抱了起来。 池阴阳见状,忙道:“上官公子,你中的那一剑虽然没有大碍,但是你的身体还是受影响的,你把柳星云交给我吧!”上官天云摇摇头道:“不用了,我的身体一点事都没有,请前辈带路吧!”池阴阳点点头道:“好,你们都跟我来。”说着,就要转身走出房门。 突然,池阴阳转向池水华道:“水华,你去把你的双夜伯伯叫来,然后再去把那株血灵草抱来。”池水华闻言,立马道:“我这就去。”说着,飞奔出房门。 池阴阳看着池水华的背影,不由笑道:“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听话。”上官天云问道:“池前辈,您叫双夜前辈干什么?他们也会医术吗?”池阴阳摇摇头道:“我叫他们自有用处,你们跟我来吧!”说着,池阴阳率先走出了房门,上官天云抱着柳星云与四女忙紧紧地跟了出去。 池阴阳带着上官天云等人来到一间药味浓烈的草屋前,上官天云抬头一看,只见这间草屋之上的牌匾上写着苍劲豪迈的三个字:炼丹房。 池阴阳带着上官天云等人走进炼丹房,上官天云及四女一进炼丹房,便感到一股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令人不觉有头昏脑胀的感觉。 上官天云见这间炼丹房中摆放着各种药材,真是五花八门,几乎叫得出名的药材在这里全部见得到,而且还有许多从未见过的奇珍异草,是连冷水雾这种大行家都没有见过的。 在屋子的中间放着一鼎超大的炼丹炉,鼎口不断冒着白烟,显然是在炼制什么。池阴阳走到一处摆放着各种药材的大床前,伸出手将床上的药材全都扫到了地上,回过头对着上官天云道:“来,把柳星云放在这里吧!”上官天云闻言,忙抱着柳星云走过去,将柳星云放在了床上。 这时,秦夜与唐希夜也赶了过来,见到池阴阳拱手道:“主人,你叫我们什么事?”池阴阳对着两人道:“你们的伤怎么样了?”两人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池阴阳点点头道:“好,那你们过来给我运功顶住这个年轻人的左右双掌。”双夜闻言,忙走了过去。 池阴阳将柳星云扶起来,让他盘腿坐了下来。双夜跳上床后,纷纷伸出掌将柳星云的掌抵住。池阴阳又对着上官天云道:“上官公子,你来抵住柳星云的左右太阳穴。上官天云闻言,跃身上床,将双掌抵在了柳星云的左右太阳穴上。 这时,池水华从外面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手中捧着一株通体血红色的小草,这株小草就应该是池阴阳所说的血灵草了。 池阴阳上前看了看血灵草,然后又用手摸了摸它,眼中露出怜惜的神色。过了好一阵儿,才缓缓摇了摇头道:“把它碾碎了吧!”池水华点点头道:“好的。”说完,走到一边的一个碾子旁,那血灵草连株拔了出来,放在了碾子下面。 这时,血灵草竟然无风自动起来,而且它的叶子变得更加红艳,不断的颤动着,显然是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已经要终结了,在做最后的挣扎。这不禁看得屋中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这血灵草竟然拥有如此灵性,足见它功效之强了。 池水华狠了狠心,拿着碾子猛地碾了下去,只听“吱”的一声,这株血灵草犹如枯萎的花朵般,迅速的萎缩了下去。池水华见状,忙飞快的碾了下去,不到片刻,这株血灵草便化成了一堆红渣,池水华拿出一个碗,将这些红渣全都盛了进去。 池阴阳道:“待会儿我会让你把这些红渣全都倒进柳星云的嘴里,你到时候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完成,知道吗?”池水华郑重的点点头道:“知道了。”池阴阳点点头,走到大鼎旁,伸出手从里面捞出三粒白色丹丸。然后走到床前,将柳星云的嘴掰开,把三粒丹丸全都塞了进去。 池阴阳对着上官天云及双夜道:“我们现在要把柳星云体内的血全部排出来,只有这样他才可以获得新生。”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大惊,但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柳星云整个人就已经颤抖起来了,刚才的那三粒丹丸使柳星云体内的血全部翻滚起来了,肆意的在柳星云的四肢百骸冲击着。 池阴阳见状,大声道:“快运功把这些血全都逼到柳星云的喉咙处。”双夜闻言,忙运出十成功力,将毒血全都逼往柳星云的喉咙。 而池阴阳则抓起柳星云的双脚,猛地一运功,将腿部的血液全都击往柳星云的上身。接着,池阴阳双掌缓缓往上压,柳星云体内的血液开始不断地被挤压到了上身。 池阴阳冲着上官天云急道:“上官公子,你一定不要让这些血冲到他的脑子里,否则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了。”上官天云闻言,忙道:“交给我了。”说着,上官天云小心翼翼的将功力输入柳星云的脑子中,在柳星云的喉咙上方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墙。 柳星云的血液不断地被挤压到他的喉咙处,使他的脸憋得通红无比。一股股血液冲到柳星云的头上,都被上官天云给压了下去。接着血液开始乱涌起来,池阴阳及双夜不由使出全身的功力将这些血液再次逼往柳星云的喉咙处。 然而,这些血液就犹如奔腾大江般,肆意乱涌,不断的冲击着三人所运出的功力,使池阴阳三人不由大感吃力。 终于,秦夜与唐希夜因为本身已受了严重的内伤,此时又强运功力,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身体不断颤抖,显然已经快要压制不住这些血液了。 上官天云见状,忙道:“水雾、小影,快帮一下两位前辈。”冷水雾及冰影闻言,忙上前出掌抵住双夜的背部,缓缓将功力输送了过去。有了两女的帮忙,双夜再次将柳星云的血液逼了上去。 池阴阳的双掌紧紧地抵着柳星云的胸口,急道:“我数一二三,大家全力发功,将他体内的血液都逼出去。”说着,池阴阳一边凝聚功力,一边喊道:“一……二……三!” 只听池阴阳“三”字刚一脱口,所有人一起发功,猛的将柳星云的血液全都逼到他喉咙上方,但碰上上官天云的气墙后,随即迅猛的往回涌去。池阴阳急道:“把它们顶回去。”说着,众人再次全力运功,将血液顶回了柳星云的喉咙,只见柳星云的脑袋撑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红,终于,柳星云“哇”的一声,吐出了五颜六色的血液。 池阴阳急道:“把他体内的毒血全逼出来。”说着,再次猛地发功,只见柳星云口中吐出的毒血越来越多,溅得整个屋子都是了。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柳星云吐出的血液越来越少,身上的颜色也渐渐消去,慢慢变成了苍白之色。当柳星云再也吐不出毒血的时候,池阴阳冲着一边的池水华急道:“快把血灵草喂给他。”池水华闻言,赶忙上前,掰住柳星云的嘴,将碗中的血灵草一股脑的全都倒进了他的嘴中。 池阴阳等人此时功力差不多都耗尽了,只有上官天云看起来气色依然饱满,没有丝毫运力过度的迹象。于是,池阴阳便对上官天云道:“上官公子,麻烦你将柳星云体内的血灵草催化,让他的身体赶快造血,否则,他就会血尽而亡。 上官天云闻言,忙道:“好的。”说着,上官天云盘腿坐下,双掌顶在柳星云的背上,将功力缓缓的运进他的体内。柳星云体内的血灵草感受到上官天云的功力,开始迅速的融化,不到片刻便融进了柳星云的四肢百骸。柳星云吸收了血灵草之后,身体开始迅速的造血,用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柳星云的肤色开始慢慢恢复,虽然还没有完全变成正常颜色,但是已经不再苍白如纸。 就在上官天云要松一口气的时候,柳星云的丹田之中突然涌处一股极寒的真气,将上官天云的双掌猛地给震开了。 上官天云不由急忙转向池阴阳道:“池前辈,他的丹田之中怎么会有一股极寒之气涌出来。”池阴阳闻言,忙上前为柳星云把脉,片刻之后,池阴阳才缓缓的站起身,苦笑道:“这也许就是天意,柳星云虽然险死还生,但是他的内力却大大增强了,不但吸收了驱寒保命草及血灵草的功效,更重要的是他已经脱胎换骨了。他体内的真气遍布周身,强劲冰寒,我看就是上官公子你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上官天云闻言,苦笑道:“怎么会这样?那他以后找我比武的时候,我不就惨了。”池阴阳闻言,不解道:“你说什么?他为什么找你比武?你救了他的命,他应该感激你才对啊!”上官天云苦笑道:“这件事一言难尽,有机会我再向池前辈解释吧!” 池阴阳缓缓一笑道:“不管怎么说,你都救了他的命,他应该不会忘恩负义的。”顿了顿,池阴阳又道:“今天早晨我还没吃饭呢!现在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上官天云等人闻言,不觉也有些饿了。 池阴阳笑道:“这样吧!咱们先去好好吃一顿,有什么事以后再说。”上官天云转眼看向柳星云,发现他双目紧闭,仍旧处于昏迷之中,不由道:“那柳星云呢?他怎么还没有醒过来?” 池阴阳笑道:“他现在已无大碍,不过他身体中的血液还有许多没有恢复,要想醒过来得需要好几个时辰,我可不想陪他在这里守几个时辰,我要去吃饭了。”说着,大步迈出炼丹房,秦夜及唐希夜也随即跟了出去。 彩雅摸了摸小肚子,对着上官天云道:“天云哥,我也饿了。”上官天云笑道:“好吧!那咱们就先去吃饭吧!”彩雅闻言,顿时笑着蹦了起来,一跳一跳的跑出了炼丹房,冷水雾三女也紧紧跟了出去。 上官天云跃身下床,见池水华还没有走,不由道:“池姑娘你不去吃饭吗?”池水华睁着眼睛瞪了上官天云好一会儿,才缓缓道:“对不起。”上官天云笑着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没事,你不用挂怀了。”池水华突然凶道:“谁挂怀了?我只不过是给你道个歉而已,现在我已经道歉了,以后再不许提这件事了。哼!”说完,池水华一把甩开上官天云的手,扭头离去了。 上官天云呆在那里不由哭笑不得,好一会儿才道:“这是女人吗?我真的很怀疑啊!” 第五十八章 星云醒来  池阴阳带着众人回到了原来的那个小屋,池阴阳拣个位子坐下后,便倒出一杯茶水,自饮起来。 彩雅对着池阴阳道:“老伯伯,饭呢?”池阴阳看了看彩雅,笑道:“水华已经去做饭了,等一会儿就好了。”上官天云等人闻言,不由面面相嘘,心想那样的女人也会做饭吗? 池阴阳看出了上官天云等人的心思,笑道:“你们别看我那丫头又任性,脾气又大,但是她却烧得一手好菜,保证你们吃了回味不绝。”上官天云不由喃喃道:“希望别被毒死才好。”池阴阳笑道:“放心,保证毒不死你,因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毒得死你了。”上官天云没想到池阴阳竟然听到了,不由尴尬不已。 一旁的秦夜突然道:“上官教主,仇天浪真得被你杀了吗?”上官天云转眼望向秦夜,道:“是的,仇天浪已经被我埋在血煞岛了。”秦夜又道:“你是变成超级幻体杀得他吗?”上官天云摇摇头道:“不是。” 秦夜闻言,不由道:“不是?难道你以平常的状态就杀了他吗?”上官天云摇摇头道:“不是的,仇天浪武功简直骇人无比,我冲破第二重任督二脉之后,才略胜他一筹,费尽千辛万苦才打败了他。”众人闻言,皆惊道:“三绝幻体第二重!” 池阴阳惊道:“三绝幻体第二重不就是终极幻体吗!你竟然连第二重任督二脉都冲破了,天哪!我看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可以挡得住你了。”秦夜苦苦一笑道:“变成终极幻体才杀得了仇天浪,而我连超级幻体都挡不住,亏我还妄想找仇天浪报仇呢!真是可笑。”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道:“在下先前失手打伤秦前辈,还望前辈原谅。”秦夜缓缓摇了摇头道:“那没什么,我还要感谢你帮我报了仇,如果靠我自己,恐怕这辈子都别想杀了仇天浪。”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进一阵儿饭香味,直把上官天云等人的肚子都勾得叫了起来。 上官天云忙回头看去,只见池水华伶着一个饭盒走了进来,饭盒里面不断飘出阵阵儿香气,让人垂诞欲滴。 池水华走进屋里,把饭盒往桌子上一放,笑道:“开饭了。”说着,将饭盒打开,从里面端出六菜一汤,全都是色香味俱全。池阴阳拿起一双筷子笑道:“大家别客气,快吃吧!”说着,自己夹起一口菜便吃了起来。 众人见状,不由也纷纷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上官天云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只觉香美非常,不由笑了起来。 彩雅见上官天云无缘无故的笑了起来,不由道:“天云哥,你笑什么啊?”上官天云笑道:“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彩雅闻言,笑道:“天云哥,你在说什么啊?”上官天云笑道:“你别管了,快吃饭吧!”彩雅笑道:“天云哥,你也吃啊!我给你夹块鸡肉。”说着,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鸡肉,放进上官天云的碗里。 上官天云不由笑道:“还是我的小雅乖。”说着,拿着筷子夹起那块鸡肉就要吃。突然,一双筷子插过来,将上官天云的筷子又摁回了碗里。 上官天云不由一愣,转眼望向那双筷子的主人,正是池水华。只见池水华冷冷得瞪着上官天云,道:“小子,你刚才说的谁?”上官天云愣道:“我没有说谁啊?”池水华冷冷道:“还敢狡辩,你刚才那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是说的谁?”上官天云不由苦笑道:“我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池姑娘不用太在意吧!” 池水华瞪着双眼,气道:“你轻视我的厨艺,还敢叫我别在意!”上官天云赔笑道:“其实这也不能怪我,你让谁也不会认为这些菜是你这样……你这样英姿飒爽的姑娘做出来的啊!”池水华闻言,冷冷道:“还敢说!我看今天这顿饭你别想吃了。”说着,拿起筷子就将上官天云碗里的那块鸡肉给夹了出来,甩手扔往一边。 上官天云见状,忙拿起筷子将那块鸡肉在离地只有不到三寸的地方夹了回来。池水华见状,挥出筷子便要将上官天云的筷子打掉。然而,上官天云早有准备,左手微微一探,便将池水华的手给震了回去。 池水华不由心中更加气愤,挥起拳头就打向上官天云的面门。上官天云右手拿着筷子,夹着那块香喷喷的鸡肉,左手则将池水华击来的拳头全都挡了回去。 一旁的冷水雾见状,不由冲着池阴阳道:“池前辈,你看他们……”池阴阳笑道:“不用管他们,咱们吃咱们的就行。”冷水雾见池阴阳丝毫不在意,不由也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吃自己的饭了。 池水华连攻了二十多拳,不但丝毫伤不到上官天云,反而手被震得生疼。而上官天云则看着手上的那块鸡肉笑道:“真香啊!”说着,上官天云就要将鸡肉放进嘴里。 池水华见状,急道:“我不准你吃。”说着,一下子便扑了上去。上官天云见状一愣,想避已是不及,又不能将她一掌打开,于是被池水华一下子便扑到了地上。 池水华骑在上官天云的身上,抓着他拿筷子的手,使劲的往外拉。而上官天云则跟她较上了劲,使劲的拿着筷子,把鸡肉往自己嘴里送。 慢慢的,上官天云已经快将那块鸡肉吃进嘴里了,池水华不由大急,突然道:“我吃也不给你吃。”说着,猛地探下头去,一口将那块鸡肉给吞进嘴里。 正当她要得意的时候,突然发现上官天云正愣愣的看着自己,而且几乎是眼对眼。池水华眼睛往下一瞥,发现自己的嘴已经都贴到上官天云的嘴上了,不由尴尬之极,而且她还感觉到背后有好几双眼睛正在盯着他们两个。 上官天云咽了一口口水,缓缓道:“池姑娘,可以起来了吗?”池水华感觉上官天云的气息就喷在了自己的脸上,不由一时呆住了,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上官天云见她还压在自己身上,不由又道:“池姑娘,可以起来了吗?”这一次池水华可算是缓过神来了,一下子从上官天云的身上跳了起来,转脸看向众人,只见众人正以特殊的眼神看着她。 池水华不由有了做贼心虚的感觉,脸上通红通红的,不知所措道:“我……他……我们……,我去再给你们炒盘菜。”说完,飞快的跑出房间,离开了这个让她尴尬的无地自容的地方。 上官天云则从地上缓缓的爬了起来,看着众人笑道:“意外,呵呵!纯属意外。大家吃饭,吃饭。”说着,上官天云坐在椅子上,拿起碗就扒了起来,把整个脸都埋在了碗里。 冷水雾在一边看着上官天云笑道:“天云,感觉怎么样啊?”上官天云明显的感觉到冷水雾的口气中透漏着一股浓重的“杀气”,急忙道:“没感觉。”冷水雾淡笑道:“池姑娘做的这饭这么好吃,你竟然说没感觉!”上官天云闻言一愣,道:“你说的是饭菜啊?”冷水雾冷冷一笑道:“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呢?”上官天云吓得忙道:“我没以为什么,大家快点吃饭吧!”说着,上官天云又扒起饭来。 池阴阳突然看着上官天云笑道:“上官公子,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答应我,说只要我救了柳星云,你就答应我一件事。”上官天云闻言,忙道:“记得,前辈您有什么事就请说,只要我上官天云办得到的,我一定办。” 池阴阳笑道:“好,既然这样那我就说了,我想让上官公子留在这里跟着我学医。”上官天云闻言,猛地一口把吃进嘴里的饭喷了出来,张大了嘴巴看着池阴阳,整个人都愣住了。 池阴阳笑道:“怎么样?我这个条件不算过分吧!这对于你上官公子来说实在是太容易办到了。”上官天云不由苦笑道:“池前辈,您不要开玩笑了。”池阴阳闻言,面色一寒道:“怎么?你不愿意?”上官天云苦笑道:“池前辈,您为什么要教我医术啊?还有,我哪是学医的料啊!” 池阴阳笑道:“你放心,我看人是不会错的,我敢保证,你一定可以将我的医术继承下来,并且发扬光大的。”上官天云道:“池前辈,您为什么要把医术传给我啊?您传给池姑娘不就行了吗?”池阴阳笑道:“我的女儿终究是个姑娘,迟早要嫁人的,到时候她就不方便出来的给人治病、救命了,所以我便想将我的医术全传给你,这样我的医术也不会被埋没。” 上官天云苦笑道:“可是前辈,学医是一个长期的事情,现在天神教正处于发展阶段,实力还不强,我实在是没有时间在这里学医。”池阴阳闻言,面色一寒,冷道:“这么说,你是想言而无信了。”上官天云不由大感为难,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这时,一旁的彩雅笑道:“天云哥,老伯伯让你跟着他学医,你就学嘛!这又不是什么坏事情,天神教里还有刀剑双魔两位伯伯和那么多高手,一时间是不会有事的。而且,我也想多吃几顿水华姐姐做的饭,真是太好吃了。”上官天云瞪她一眼道:“还吃,小心撑着你。”彩雅眯着眼笑道:“放心,我的饭量很大的,是撑不着的。” 池阴阳笑道:“怎么样?上官公子,你是不是同意跟着老夫学医了?”上官天云无奈道:“好吧!既然池前辈说了,那我就答应了。”池阴阳笑道:“好,你跟着我学医,我保证你不会后悔的,哈哈……” 这时,池水华端着一盘嫩竹笋走了进来,此时,她的脸色已恢复正常,将菜放到桌子上之后,便冲着大笑不已的池阴阳道:“你笑什么?”池阴阳笑道:“我刚才找到了一个传人,你说该不该高兴啊!” 池水华一头雾水道:“传人?什么传人啊?”池阴阳指着上官天云笑道:“我已决定把我这一身医术全传给上官公子了。”池水华闻言,大吃一惊道:“他?他会跟着你学医?” 池阴阳笑道:“没错,上官公子已经答应我了。”池水华转向上官天云道:“你真得想学医?”上官天云苦笑道:“不学不行啊!”池水华打量了一下上官天云,道:“你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学医的料啊!”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气道:“我怎么不像是学医的料了?我觉得我学医一定会比你学得好,你看你这身打扮,男不男女不女,而且脾气暴躁的跟吃了辣椒似的,我看没多少人敢让你治病。” 池水华闻言,顿时眼睛大睁,但是还没有发出火来,一旁的池阴阳便笑道:“上官公子,你没什么医术底子,从明天开始就先跟着水华学医吧!让她先教你一些简单的医术,等以后我再教你一些复杂的医术。”上官天云闻言,“啊”的一声便叫了出来。 池水华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喜色,随即冷笑道:“上官天云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教你的。”上官天云的脸顿时变得跟苦瓜似的,心想:自己让她教,那她还不敢把我剥层皮啊! 一旁的冷水雾见池阴阳不断地看着上官天云笑,不由心中一怔,暗想:莫非这老头子想让天云跟她的女儿联络感情,这可不行。 想着想着,冷水雾心生一计,冲着池阴阳笑道:“池前辈,您看天云跟水华姑娘这么有缘,不如让他们结拜为兄妹吧!”上官天云与池水华闻言,几乎在同时叫道:“不行。” 上官天云冲着冷水雾道:“水雾,你在想什么啊?让我跟她结拜为姐妹,那还不如杀了我呢!”池水华“哼”了一声道:“简直开玩笑,想让我跟他结拜!下辈子吧!”池阴阳笑道:“看样子,他们两个不适合做兄妹。”冷水雾闻言,顿知池阴阳话中有话,但是她又苦于不能坚持,只能在那里干着急。 这时,只听池阴阳站起身来道:“好了,我吃饱了,我要去睡觉了。”说着,离开座位便走出房间。秦夜与唐希夜也放下碗筷,转身离去了。桌子上只剩下上官天云及五女了。 冷水雾、冰影、刑雪荷及彩雅这时也已经吃饱了,纷纷站起身来。冷水雾见上官天云还在吃着,不由道:“你还没吃饱吗?”上官天云苦笑道:“我还没吃多少呢?”冷水雾气道:“那你在这吃吧!”说着,便带着三女转身离去,离走前还狠狠地给了他一拳。 上官天云苦笑道:“打我干什么啊?难道没吃饱也算什么错事吗?”池水华白他一眼道:“你老婆是怪你跟我在一起吃饭。”上官天云闻言一愣,道:“跟你在一起吃饭怎么了?”池水华气道:“我不是女人吗?你老婆是怪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吃饭。” 上官天云“哈哈”一笑道:“这不可能。”池水华道:“怎么不可能?”上官天云笑道:“因为我根本从来没把你当成过女人,哈哈……” 池水华闻言,不由大怒道:“你再说一遍。”上官天云笑道:“怎么?还不让人说啊!你确实不像女人嘛!”说完,伸出筷子夹了一块竹笋,放入口中大嚼起来。 池水华心中一气,猛地一把将桌子掀翻了,喝道:“给狗吃我也不给你吃,哼!”说完,气冲冲的扭头离去了。只留下上官天云看着满地的饭菜,无奈的苦笑。 炼丹房中,柳星云的脸色不断的变化着,时而痛苦,时而冷厉,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种冰寒的杀气。突然,柳星云暴吼起来,声音震得整个百草山都为之颤动。 上官天云等人闻声,慌忙赶到炼丹房。上官天云进入房间一看,只见柳星云全身颤抖,口中不断的大吼着,仿佛心中有极大的闷气似的。 上官天云见状,忙转向池阴阳道:“池前辈,您看这是怎么回事?”池阴阳走上前看了看柳星云,惊道:“是驱寒保命草正在迅速的增加他丹田之中的真气,他现在承受不住那么多的真气,所以便要把那些真气吼出来,但是看样子,他所释放出的真气远远少于他增加的真气,如果不能及时将那些真气给他排出体外,或者是将那些真气聚于他丹田之中,他便会暴体而亡的。” 上官天云不由急道:“那可怎么办啊!”池阴阳道:“现在有两个方法,一是我给他吃下破功丹,然后用我的独门手法,将他的丹田打破,那样他的真气便会全部消散,但那样一来,他便会功力尽废,变成一个废人。”上官天云闻言,急道:“那怎么行!如果柳星云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已成了废人了,那他一定活不下去了。” 池阴阳道:“既然这种方法不行,那只有用另一种方法了。”上官天云忙道:“那是什么方法?”池阴阳道:“另一种方法就是有一个人将自己的真气输入他的体内,将他的丹田包裹起来,那样他所增加的真气不但不会冲破他的丹田,而且还会化为己用。”上官天云喜道:“那好啊!我就用自己的真气把他的丹田包起来不就行了。”说着,就要跳上床为柳星云运功。 池阴阳一把拉住他道:“上官公子,你可知道你若把真气输入到柳星云的丹田,那你的真气就会不断地被他吸收,再也收不回来了。”上官天云淡笑道:“没事,反正我有三绝幻体,少点真气不碍事。而且我所练的万气凝神功也会将真气不断补回来的。” 池阴阳缓缓道:“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你能三思而行!”上官天云摇头道:“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给我三思了,我必须马上救他。”说着,一个跃身跳上床,先将柳星云扶了起来,接着伸出双掌缓缓抵在了他的背上。 上官天云将真气不断的输入柳星云的体内,无涛的真气在柳星云的丹田外侧形成了一个保护层,将柳星云承受不住的真气紧紧地包在了里面。 慢慢的,柳星云的身体不再颤抖,吼声也止住了,逐渐变为平静。但是,上官天云却越来越感到惊心,因为柳星云的丹田不但将他所增加的真气都吸收了,而且连自己护在他丹田之外的真气也迅速的吸收了进去。 然而,上官天云心知此时绝不能收功,否则柳星云的丹田便会爆裂而亡,只能不断地将真气输送到他的体内。 过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上官天云的脸色已变得苍白,他的真气已经大量消耗了。池阴阳见状,不由急道:“上官公子,快撤功吧!”上官天云摇摇头道:“不行,现在还不行。”池阴阳闻言,只能不断着急。 一旁的冷水雾突然道:“天云,我把我的真气输给你。”说着,一个纵身就跳上床去,冰影及彩雅见状,也纷纷跳上床,要给上官天云输入真气。 上官天云见状,急喝道:“你们别过来,你们一旦把真气输给我,那我就会彻彻底底的将你们的真气吸干的。”冷水雾急道:“那也不能让你一个人独自给他输送真气啊!”上官天云道:“没事,我还撑得住。你们都下去吧!”冷水雾三女闻言,不由急得面面相嘘,不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上官天云突然道:“好了。”随声上官天云的话声传来,柳星云陡的睁开了眼睛,两眼中射出强劲的精光,一看既知他的内力大涨。 柳星云先是冷冷得看着眼前这些人,突然又觉得自己的背后有两只手顶着,不由运功猛地一震,上官天云只觉一股强悍无匹的劲力袭来,整个人便被震飞了出去,摔在地上,猛吐了一口鲜血。 冷水雾等人见状,忙掠身过去,将他扶了起来。此时上官天云脸色苍白,身体虚弱无力,一看既知是耗力过度的现象。 冷水雾看着上官天云的样子,不由愤怒的转向柳星云,喝道:“我杀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说着,猛地拔出恋君剑,暴斩过去。 柳星云只见一道粉红寒芒劈来,眼中顿时射出一股杀气,双拳猛地一砸,击中了恋君剑。冷水雾只觉一股强悍的劲力袭来,忍不住连退数步,撞在了墙上。柳星云竟然以血肉之躯击退了恋君剑,这不由让人惊骇与他的功力。就连柳星云也惊讶得看着自己的拳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这么强的功力了。 这时,柳星云转眼看到了躺在冰影怀里,脸色苍白的上官天云,不由愣道:“上官天云!你怎么会在这里?咦,这是哪里?”上官天云咳了两声道:“这里是百草山,旁边这位老人就是鼎鼎大名的圣手邪医池前辈,是他救了你。”柳星云冷冷得看了池阴阳一眼,道:“就凭他便可以把我从仇天浪的手上救出来吗?” 池阴阳“呵呵”一笑道:“老夫可没有那种能力,把你从仇天浪手上救出来的是上官公子,老夫只不过是帮了点小忙而已。”柳星云看了看上官天云,冷冷道:“是你把我从仇天浪的手上救出来的?” 上官天云缓缓点了点头道:“是的。”柳星云冷道:“没想到你的功夫这么厉害了,竟然连仇天浪都打得过,那我真要和你好好比试一下了。”顿了顿,又道:“你现在看起来怎么跟快要死了似的?” 这时,一旁的冷水雾怒道:“还不是因为你,天云为了救你,把自己的真气都输给了你,结果你还把天云给震伤了,你可真是个混蛋。”柳星云闻言,不由一愣,对着上官天云道:“你把你自己的真气输给了我?”上官天云缓缓道:“迫不得已,不输给你真气你就会死的。” 柳星云突然大吼道:“我就是死也不用你救,天哪!你竟然把真气输给了我,那我以后就是打败了你也不是靠我自己的能力,我难道一辈子只能做你的手下败将吗?我不相信,啊——”说着,柳星云大吼着跑出了炼丹房,接着又跑下了百草山,不知所踪了。 上官天云苦笑一声道:“他的反应不至于这么大吧!”冷水雾则气道:“什么玩意!你帮了他这么多,他却连一声谢谢都不说便走了,真是混蛋。”上官天云笑道:“你想让他说谢谢,简直是开玩笑。他这个人从生下来就不知道谢谢是什么意思。” 池阴阳道:“好了,别说了。你赶快疗伤吧!我去给你配服药。”上官天云不由道:“谢谢池前辈。”池阴阳冲着上官天云笑道:“都是自己人,那么客气干什么。”上官天云闻言一愣,道:“自己人?”冷水雾心中一震,暗道:“这个老头子果然不安好心,不行,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天云要他女儿的。” 第五十九章 闭门学医  冷水雾等人扶着上官天云来到一个空闲不用的屋子里,池阴阳笑道:“上官公子,你就在这里疗伤吧!我已经吩咐水华去给你熬药了。”上官天云点头笑道:“多谢池前辈。”池阴阳笑道:“不用客气。还有,你以后也别叫我池前辈了,我听着怪生的。不如这样,我以后就叫你天云,你就叫我池伯伯吧!”上官天云笑道:“是,池伯伯。” 池阴阳闻言,脸上不由又现出一种怪笑,然后,转向冷水雾等人道:“大家都出去吧!天云他现在需要安静的疗伤。”冷水雾看了看上官天云道:“我们在这里看着他不好吗?”池阴阳摇摇头道:“你们在这里势必会分散天云的精力,大家还是出去吧!”冷水雾等人闻言,只能无奈的都走出房间。 这时,池水华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过来,池阴阳冲着她笑道:“水华,你快把药给天云送进去吧!”冷水雾见状,不由忙道:“不用麻烦池姑娘了,我给天云送进去吧!”说着,就要上前接过药。池阴阳伸手拦住她道:“没事,让水华送吧!反正她也没什么事,冷姑娘你们还是去歇息吧!”冷水雾等人闻言,只能无奈的返回池阴阳给她们准备的房间。 池水华端着药走进屋内,看到上官天云正在自行运功疗伤,不由轻步走上前去。上官天云听到池水华的脚步声,忙睁开眼睛道:“是池姑娘啊!”池水华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道:“这是我爹让我给你熬的药,快吃吧!” 上官天云已经领教过她的厉害了,现在可是再不敢招惹她了,忙伸出手接过药,放到嘴边一饮而下,接着将碗递还给她道:“多谢池姑娘。”池水华白他一眼道:“好了,你自己赶快疗伤吧!我走了。”说着,转身走出房间。 上官天云见她离去,轻轻舒了一口气,心想:自己一定要尽快学会医术,好离开这个地方,以后最好再也不要见到这个池水华了,她那一身火辣暴躁的脾气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想着想着,上官天云便开始打坐运功,万气凝神功走遍全身,不断的将他体内损耗的真气给补充回来。 上官天云这一运功,一直到了第二天天亮。上官天云只觉自己的真气已经恢复了四五成了,相信不用多长时间就会恢复的。 就在上官天云高兴之时,突然,自己的房门突然被人一脚给踹开了。上官天云不由一愣,忙抬头看去。只见池水华从外面龙行虎步的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一个粗棍子。 上官天云不由吓得往后缩了缩,道:“你要干什么?”池水华走到床边,一把将上官天云的衣领抓住,凶道:“干什么?学医啊!你竟然还赖在床上。”上官天云看了看窗户外边,此时天正蒙蒙亮,不由苦笑道:“池姑娘,现在学医有些早吧!”池水华冷道:“我说什么时候学就什么时候学,哪有你讨价还价的份。” 上官天云不由气道:“你也未免太霸道了吧!”池水华闻言,斥道:“我就是霸道,你能把我怎么样!快给我起来。”上官天云此时拧脾气也上来了,气道:“我就是不起,你能把我怎么样!”池水华冷冷一笑,道:“我能把你怎么样?哼哼!”说着,手中拿着棍子不断地在手上拍来拍去,发出“啪啪”的声音。 上官天云只觉毛骨悚然,不由道:“你想干什么?你不要乱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池水华冷道:“我倒想试试你怎么个对我不客气法!”说着,拿起棍子猛地砸了上去。 上官天云见棍子砸来,不由急忙往床角避去,堪堪闪过这一棍。上官天云怒斥道:“你玩真的!”池水华冷笑道:“废话!”说着,一个跃身跳上床,拿起棍子便打了过去。 上官天云见状,心知不能再避了,一个挺身跳了起来,接着飞起一脚将池水华踢到了床的另一角。池水华“哎呦”一声,身子蜷缩起来,躺在床角不断地痛叫着。 上官天云看了看,只见池水华脸上一片痛苦之色,不由道:“你怎么了?我根本没用力啊!”池水华不答,只顾在那里痛叫。这一下,可把上官天云吓坏了,忙上前把她拉起来,准备给她看看伤。 这时,只见池水华突然伸出掌,狠狠地击在了上官天云的胸前,上官天云毫无防备,顿时被击得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池水华见上官天云倒地,跳起来就欲再打。上官天云不由有了怒火,抬起脚又将池水华给蹬到了另一边的床角。 池水华摔在床上,马上就欲跳起来。上官天云见状,忙一个扑身,将池水华牢牢的摁在了床上。上官天云双手紧紧的摁着池水华的肩膀,斥道:“你别胡闹了?”池水华气道:“今天我非要好好收拾一下你这个懒虫不可。”说着,身体不断的挣扎起来,欲挣脱上官天云的束缚。然而,她的力气哪比得上上官天云,根本就挣扎不开。 突然,池水华眼珠一转,冷笑道:“你放不放开我?”上官天云道:“只要你答应以后不再这么霸道我就放手。”池水华冷笑道:“这么说你是不肯放手了?”上官天云气道:“你答应了我,我就放手。”池水华突然喝道:“我让你不放手。”说着,张开嘴猛地一口咬上了上官天云的左臂。 上官天云顿时疼得大叫起来,喝道:“你快住口。”然而,池水华紧紧的咬着上官天云的手臂,说什么也不松口。 上官天云气道:“你松不松口?”池水华紧紧咬着上官天云的手臂,吱吱呜呜道:“我就是不松口。”上官天云突然邪笑道:“我叫你不松口。”说着,上官天云伸出右手,猛地搔向了池水华的胳肢窝。 池水华顿时怪笑一声,松开了口,身体不断的扭动着,道:“住手,别搔,呵呵……住手,呵呵……”上官天云见她怕痒,不由笑道:“你想让我住手,那你就必须先答应我以后不再这么霸道了。” 池水华喘不过气来道:“死上官天云,呵呵……我非杀了你不可,呵呵……”上官天云闻言,不由笑道:“还敢杀我!这就更加不能放手了。”说着,把左手也伸出来搔她的痒,直把池水华痒得在床上不断的乱滚。 上官天云不由心中暗喜道:“这下可有办法治她了,哈哈!”就在这时,突然门口传来一声怒喝:“你们在干什么?”上官天云闻言一愣,急忙转向门口,只见冷水雾端着一个盆子,正在怒视着他们。 上官天云急忙松开池水华,道:“水雾,我们没干什么!”冷水雾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般,气道:“没干什么?那你们在床上做什么?”上官天云心知闹出误会来了,不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所措道:“我们……不是,我们刚才在……” 这时,池水华一只手搭在上官天云的肩膀上,娇喘连连的坐了起来,口中还道:“上官天云,你这个混蛋,我恨死你了。” 上官天云急忙转过头,想要叱喝开她。突然,他发现自己的眼中映入了一张绝美的脸,一时竟把他看得呆了。 此时,池水华头上的发簪已经在刚才的挣扎中掉落了,散开了一头乌黑的秀发,秀发下那张俊美的瓜子脸上,已经因为笑得太厉害,而飞出了两朵红晕,一双迷人的眼睛朦胧的睁着,使她看起来迷人之极。 直到现在,上官天云才发现池水华原来是一个绝色美女,如果她平时不做男装打扮,脾气也改一下的话,那她足够有让天下男人为之倾心的魅力。 冷水雾见上官天云看池水华都看傻了,不由心中一气,猛地将手中的盆子摔在了地上,盆中的洗脸水洒了一地,接着便转身气冲冲的离去了。 上官天云不由为之惊醒,急道:“水雾你听我解释。”说着,上官天云就欲跳下床去追冷水雾。 突然,上官天云发觉自己不能动了,原来池水华已由他身后点中了他的麻穴,上官天云不由大急道:“池姑娘,你点住我穴道干什么?”池水华邪笑着跳下床,道:“你说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拉你去学医了。”说着,一把拽住上官天云的脚,将他猛地拉下了床,接着便拖着他往外走。 上官天云的脑袋不断的在地上撞来撞去,不由疼道:“池姑娘,你把我穴道解开,我会跟着你走的。”池水华邪笑道:“那可不行,如果我把你解开,那我就再也不可能抓到你了,你还是乖乖跟着我走吧!”说着,不理上官天云的疼叫,继续拖着他往外走。 池水华拖着上官天云走了半柱香的时间,一直来到一个草屋前,才停了下来。池水华伸手解开上官天云的穴道,道:“到了。”上官天云用手摸着自己的脑袋,疼道:“你这个女人的心肠也太狠了,我的头都快被磨坏了。”池水华冷道:“谁让你敢不听我的话。”上官天云心知不宜再与她吵架,便道:“好了,你快教我医术吧!” 池水华指着小草屋,道:“要学医,必须先熟背各种医书,你只要把这屋子里的医书都背个差不多,那你就可以学习上乘的医术了。”上官天云抬头一看,只见这个小草屋之上挂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藏书庐”三个豪迈大字。 上官天云道:“那咱们就快进去背书吧!早点背完早点走,我可不想再看到你了。”池水华闻言,突然怪怪一笑道:“好吧!那咱们就进去背书吧!”说着,上前打开了屋门上的锁,缓步走了进去。 上官天云跟在她的身后,也走了进去,当上官天云看到屋中的书时,不由惊得嘴都合不上了。因为这个藏书庐之中的书摆满了数个书柜,足足有数千本之多。 上官天云咽了口吐沫道:“这……这些全是医书?”池水华笑道:“是啊!”上官天云苦笑道:“你不会是要让我把这些书全背过吧!”池水华“天真”一笑,道:“你说呢?” 上官天云不由苦声道:“天哪!这些书我要背多长时间啊!”池水华笑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背这些书用了数年的时间,至于你要用多长时间,那我就不知道了。八五八书房”上官天云苦笑道:“我还以为用几天的时间就可以学完呢!现在看来,没有几个月是学不完了。”池水华闻言,不由笑道:“你当学医那么简单吗!我告诉你,这学医可比学武功难多了,你就好好地在这里呆着学吧!”上官天云还能说什么,只能苦笑不已。 池水华走到一个书柜旁,从里面拿出十余本书,走到上官天云面前,笑道:“这十几本医书是最简单的,你就先把它们背熟吧!”上官天云无奈的接过医书,找到个比较安静的角落,翻看了起来。 池水华看着上官天云看书专心致志的样子,不由笑了起来。上官天云白她一眼,斥道:“你笑什么?”池水华笑道:“我是在笑,有谁可以想象武功盖世的上官天云大教主,竟然会安安静静的学医啊!”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气道:“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池水华笑道:“好好,我不说了,你快点背吧!我去吃饭了。”上官天云闻言,忙道:“我还没吃呢!”池水华淡淡一笑道:“你只要把这些医书背过,我就准许你吃饭。”说完,一蹦一跳的离去了。 上官天云看着这满屋子的书,只感到天晕地转,苦笑道:“我竟然会落魄至此,真是可怜啊!” 约莫过了三个时辰,池水华端着一盘肉包子走进藏书庐,见到上官天云正在用心的看着医书,不由笑着走过去道:“不错嘛!看得挺认真的。”上官天云闻到包子的香味,急忙抬起头,笑道:“太好了,终于可以吃饭了。”说着,站起身来就欲拿过包子。 池水华见状,忙把包子藏在了身后,看着上官天云笑道:“你那些医书背过了才可以吃。”上官天云笑道:“你给我的那些医书我已经背过了,而且我自己还找了一本医书看。” 池水华闻言,不由愣道:“全背过了,不可能吧!”上官天云笑道:“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从小就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想要背这些书简直小菜一碟。”池水华邪笑道:“这么厉害!好,那我就听你背背,不过你要记住,背错一个字就得挨我一棍子。”说着,挥舞起手中的棍子。 上官天云闻言,急忙道:“这么厚的书,谁也不能保证一个字不错啊!你这么做也太霸道了吧!”池水华冷笑道:“少废话,快点背吧!”说着,从上官天云面前的那十几本书里挑出一本书,道:“就从这本《皇帝内经》开始吧!” 上官天云看了看池水华手中的包子,暗暗咽了咽口水,当下,清了清嗓子,缓缓道:“上古天真论篇第一,昔在黄帝,生而神灵,弱而能言,幼而徇齐,长而敦敏,成而登天……”池水华听着上官天云背书,不由越来越佩服他,因为她发现上官天云真的是千古不遇的奇才。 然而,就算是再厉害的奇才,也不可能把一本厚厚的皇帝内经一字不错的全背下来。大约背到三分之一的时候,池水华的棍子便猛地打了下去。上官天云“哎呦”一声,道:“你干什么?我又没有背错。” 池水华瞪着眼,道:“还敢说没有背错,什么雌雄相呼应也,应该是雌雄相输应也。”上官天云苦笑道:“有区别吗?”池水华气道:“当然有区别了。”上官天云道:“什么区别?”池水华冷道:“少废话,快点接着背。”事到如今,上官天云只能自认倒霉了,缓缓的又背了下去。 一本皇帝内经背下来,上官天云已经挨了四棍子了,不由叫苦不迭。池水华扔给他一个包子道:“看你表现还算不错,就给你一个包子吃吧!”上官天云接过包子,不由感激地“涕泪惧下”,张开嘴就吃了起来。 三口两口,这个包子便被上官天云给消灭掉了,上官天云看着盘子中的那些包子,笑道:“再给我两个吧!”池水华微微一笑道:“好,你再背一本医书,我就再给你一个包子。”说着,又伸手拿起另一本医书。上官天云无奈之下,只好背了起来。 这十几本医书背完,上官天云已经挨了二十几棍子了,虽然他有神功护体,但仍是被打得疼痛不堪。 池水华满意地笑道:“很不错嘛!背得挺快的。”上官天云苦笑道:“我以后可不敢随意给你背书了,非得多看上几遍不行,否则,我的医术还没有学会,就先被你打死了。”池水华“呵呵”笑道:“你知道就好了。咦!” 突然,池水华见到上官天云手中还拿着一本医书,不由道:“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书?”上官天云看了看手中的书,笑道:“我刚才把你给我的书都背过之后,就去书柜上挑了一本,这本书叫《万毒克星》,里面全是一些解毒的方法,非常有趣。” 池水华猛地一把将那本书抢了过来,急道:“你怎么能随便动这本书呢!”上官天云见状,不由愣道:“怎么了?难道还不能看吗?”池水华气道:“这本书必须等到你对天下毒虫、毒草等了解得差不多的时候,才可以看。”上官天云不由笑道:“那是为什么啊?” 池水华道:“这本书里讲的解毒方法,几乎将天下的毒物都包括在内了,你如果将这本书背过了,那你以后见到这本书里介绍的毒物时,你会因为已经知道它们的解法,而不把它们放在眼里,这恰恰是医门的大忌。如果到时候,有几种毒物混在一起,那你就不会医了,所以你现在一定要先了解各种毒物的特性,然后再学习他们的解毒方法。” 上官天云不由笑道:“原来还有这么多事啊!好,那我就不看了。不过,我现在可不可以休息一下啊!我已经背了好几个时辰了。” 池水华看了看他,只见上官天云正以一种渴求地眼神看着她,不由使她心中一软,道:“好吧!我就准许你休息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后再回来背书。”上官天云虽觉两个时辰的时间少了点,但是能休息一下总是好的,当下笑道:“太好了,那我就走了。”说着,上官天云飞身冲出屋门,他现在要赶快去找他的那四个好老婆,让她们来安慰安慰自己。 池水华看着上官天云离去的身影,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由想追过去再把他给叫回来,然而,她心想:自己已经准许上官天云休息两个时辰了,现在再把他叫回来未免有点不对,算了,就等他两个时辰吧! 池水华回头看着地上摆的那乱七八糟的书,不由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脑子里充满了上官天云的身影。 第六十章 恶战终来  上官天云飞快地赶到了冷水雾四女所住的屋子旁,推门就走了进去。进去一看,只见冷水雾四女正聚在一块窃窃私语,四女见到上官天云来了,不由都冷冷得瞪着他。 上官天云笑着走了进去,道:“你们都在啊!吃饭了吗?”冷水雾缓缓站起身,走到上官天云身旁,冷道:“你说,你跟池水华到底是怎么回事?”上官天云心知她迟早会追究的,不由赔笑道:“我跟她能有什么事啊!”冷水雾冷笑道:“没事?没事怎么会在一张床上?” 上官天云苦笑道:“水雾啊!你别这样好不好,你应该相信我啊!”这时,冰影缓缓笑道:“我们当然会相信你,不过你不觉得该跟我们解释一下吗?”上官天云缓步走到四女的床前,一头趴在了上面,叹道:“你们看看我的背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四女闻言,不由一愣。 刑雪荷走到上官天云身边,缓缓为他解开衣服,只见他的身上露出条条棍痕,虽然不是很重,但是也把四女吓了一跳。刑雪荷急道:“这是怎么回事?”上官天云苦笑道:“这就是拜那个臭丫头所赐。” 冷水雾怒道:“她为什么打你?”上官天云叹道:“还不是为了逼我学医。大清早的就跑到我的房里要逼我学医,我说晚点学,她就不干了,拿起棍子就跟我打了起来,结果就被你给看到了。”冷水雾怒道:“你为什么不打她啊?你又不是打不过她。” 上官天云苦笑道:“我是打得过她,但是她是池阴阳的女儿啊!池阴阳有恩于我们,我怎么可以打她的女儿呢!”冷水雾气道:“那你就任由她打啊!”上官天云摇头苦笑道:“那还能怎么样!而且,最可恨的是,她让我背医书的时候不许背错一个字,那么厚的医书,谁能保证不背错一个字啊!我背了十几本书,却一连挨了二十好几棍,真是气死我了,那个臭丫头简直就是折麽我吗!真不知道我跟她到底有什么仇。” 这时,彩雅拿出一瓶药水,想要给上官天云擦一擦。正当彩雅要给上官天云擦药水的时候,寒冰小飞蟾突然从她的怀里跳了出来,一把将药水给打到了地上。 上官天云见状,不由气道:“你这个臭东西,没事不好好睡你得觉,跳出来捣什么乱。”小飞蟾“吱吱”抗议两声,接着便跳到上官天云的身上,伸出舌头为他舔舐伤痕。 上官天云只觉一阵儿凉爽之感传来,痛感立消,不由笑道:“没想到你这个家伙还真有点本事。” 不到片刻,上官天云身上的棍痕便被小飞蟾舔去了。小飞蟾跳到上官天云的面前,“呱呱”叫了起来,好像在邀功。 上官天云笑道:“这次表现不错,来,让我亲一下。”说着,上官天云就要噘着嘴亲上去。小飞蟾见状,伸出爪子给了上官天云一巴掌,接着便跳进彩雅的怀里,冲着上官天云“吱吱”的叫着,好像是在说他的口好臭。上官天云气道:“真是不识好歹,以后再也不亲你了。”说着,上官天云伸了伸懒腰,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刑雪荷走到冷水雾的身边,笑道:“水雾姐姐,我早就跟你说天云哥是不会找其他女孩子的嘛!这下你信了吧!”冷水雾皱着眉头想了一阵儿,缓缓道:“恐怕他不会找别的女孩子,但是别的女孩子会找他啊!”刑雪荷愣道:“你说得是池姑娘?”冷水雾缓缓的点了点头。 刑雪荷不由笑道:“水雾姐你就别瞎想了,如果池姑娘喜欢天云哥,那她还怎么会打天云哥呢!”冷水雾似笑非笑道:“这就你不明白了,正所谓爱之深,恨之切。正因为池姑娘非常的爱天云,但是她又得不到天云,所以她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让天云记住她的存在。” 刑雪荷闻言,不由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天云以后还不得继续受折麽啊!”冷水雾缓缓笑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天云尽快学好池阴阳的医术,那样我们就可以早点离开这里了。不过,我想池阴阳是不会轻易放天云离开的。”刑雪荷不由急道:“那可怎么办啊?”冷水雾正色道:“不管怎么办,我都不会让天云喜欢上池水华的,绝不会。” 大约过了二个时辰,只听外面传来池水华的大吼声:“上官天云!你跑哪去了?还不快来背书。”上官天云猛地从睡梦中惊醒,急忙跳下床来,冲着四女道:“她又在叫了,未免再受皮肉之苦,我得赶快走了。”说着,上官天云飞身便跑出屋门。 冷水雾四女见状,不由面面相嘘,彩雅气道:“真是的,天云哥又被那个女人叫走了,我以后都不能经常见到天云哥了。”冷水雾缓缓一笑道:“好了小雅,等天云学好了医术,我们就赶快离开这里,再也不让天云见到那个女人了。”彩雅还能说什么,只能噘起小嘴,一股不情愿的样子。 就这样,上官天云及冷水雾四女在山上不知不觉地呆了半个多月了,藏书庐内的书已经快被上官天云背完了,只剩下二百余本,已经用不了几天了。上官天云不由心情大好,心想自己的日子终于快熬到头了。而池水华却对上官天云越来越严厉了,有时还会无故发脾气,真是不知道为什么。 这日,冷水雾见山上的米快吃完了,便自告奋勇的要去山下买米。池阴阳虽觉不妥,但是冷水雾盛情难却,于是便同意了。 冷水雾等人在山上呆了半个月,整个百草山的树都快被她们数过来了,实在是无聊之极,难得有这么个下山的机会,实在是要好好的玩一下。不过,冰影及刑雪荷却因为要在山上为上官天云等人做饭,不能下山去了。于是,冷水雾便带着彩雅,两人下山去买米了。 冷水雾带着彩雅找到了当地的市集,先玩耍了几个时辰,接着便开始购买生活用品。两人先买了百十斤大米,又买了两大筐新鲜蔬菜,看到东西都购置的差不多了,两人便决定回山。 冷水雾与彩雅虽然皆有功夫底子,扛个几百斤的东西没有问题,但是两人毕竟是女儿家,扛着这些东西极为不雅,于是两人便找了两个挑夫,让他们帮着把东西挑回山上。 那两个挑夫虽然长得很壮,但是他们却不会武功,所以行得很慢。冷水雾眼看已经到了中午,离百草山却还有数十里,便与彩雅商量一下,决定在这里吃了饭再回去。 冷水雾转身对着那两个挑夫道:“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大饭庄?”那两个挑夫闻及有饭吃,不由都兴奋不已,其中一个忙道:“有有有,我们这里有很多大饭庄的。”冷水雾点头道:“那你们带我们找一个吧!我们吃了饭再走。”那个挑夫忙道:“好好好,姑娘请跟我来。”说着,便在前面带路。 那两个挑夫带着冷水雾两女走了半柱香的时间,找到了一家非常气派大方的大饭庄,饭庄的牌匾上写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一鲜霸”。 这一鲜霸乃是这一带最有名的大饭庄,饭庄内无论是飞禽走兽,还是鱼虾螃蟹,都是应有尽有,而且饭菜做得非常鲜美,故有一鲜霸之名。 彩雅在外面便闻到香味了,不由馋道:“水雾姐姐,咱们快进去吧!”冷水雾笑道:“你可真是个小馋虫。”说着,拉起彩雅的手便走了进去。 那两个挑夫见状,不由也跟了进去。门口的店伙计见到两人破衣烂衫的,不由伸手拦住他们,斥道:“你们干什么?这是你们来的地方吗?给我快滚。”那两个挑夫忙伸手指着前面的冷水雾两女道:“我们是跟着她们来的。” 这时,冷水雾也听到了他们的争吵,回过头来道:“让他们进来,给他们安排一桌饭菜,我算账。”那个店伙计闻言,忙哈腰道:“是是是。”那两个挑夫边进入店中,边冲着店伙计低骂道:“狗眼看人低。” 那店伙计虽然闻及两人骂他,但是自知理亏,也不敢多言了。 冷水雾及彩雅拣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了下来,一个店伙计顿时跑上来,冲着两女笑道:“两位姑娘要吃点什么?”冷水雾淡淡道:“把你们这里拿手的菜做上五六个端上来就行。”那店伙计闻言,立即大声道:“好嘞!两位稍待。”说着,便跑去了。 冷水雾扫了一眼这饭庄中的人,大多数都是一些富贵之人,不过之中还有几十个武林中人,坐在一起。冷水雾从他们的穿着看出他们是昆仑派及青城派的人,本来冷水雾不想理会他们,不过其中有一个昆仑派的人不断的偷瞄着她们二人,这不禁令冷水雾怒火大涨,要知道,冷水雾从来都是以冷若冰霜对人的,对男人更是冰冷,直到见到上官天云,冷水雾的脾气才渐渐降了点。 此时,那个昆仑派的人竟然敢偷瞄她们,这不禁令她气愤不已,转目怒瞪向那人。那个昆仑派的人见冷水雾瞪向他,不但不知收敛,反而端起酒杯走到冷水雾两女的面前,笑道:“在下昆仑派弟子沈通,人称快刀,不知可否请姑娘共饮一杯?”冷水雾见他竟然敢靠近自己,不由怒道:“马上给我滚开。” 那快刀沈通平日里仗着自己武功不错,而且又有昆仑派给他撑腰,到处都能吃得开,没想到今日却吃了个闭门羹,这不由令他恼羞成怒。再加上又有几个青城派的弟子在一旁窃笑,这更加使他火上浇油,怒道:“不知姑娘身家何处?竟然连昆仑派的人都不放在眼里。” 冷水雾闻言,不由冷道:“别说是昆仑派,就是连少林、武当我都不放在眼里。”沈通闻言,冷笑道:“姑娘说这话不怕闪着舌头吗?”冷水雾冷冷道:“你到底滚不滚?”沈通冷笑道:“如果我说不呢?” 他话音刚落,冷水雾便猛地站起身,飞起一脚便将这个沈通给踹到了三丈之外。这一下,整个饭庄的人都静了下来,怔怔的看着冷水雾这边。 昆仑派的弟子跑到沈通旁边,七手八脚的将他扶了起来。沈通一起身,便冲着冷水雾叫道:“你这个臭丫头片子,老子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你不可。”说着,抽出腰间的钢刀,飞身扑了上去。 冷水雾冷冷一笑,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甩手便丢了过去。沈通见茶杯来势甚疾,不由忙稳住身形,,挥刀将茶杯劈碎。就在沈通要继续冲向冷水雾的时候,突见眼前袭来一团黑影,想挥刀砍过去已是不及,被它硬生生的砸到了面门上,原来是一把凳子。 沈通被砸得鼻梁折断,嘴角溢血,疼得他满地打滚。那些昆仑派的弟子见状,忙上前扶住沈通。只见沈通捂着鼻子,道:“给我杀了这个臭娘们。”他话音刚落,那些昆仑派的弟子便纷纷抽出兵器,冲向了冷水雾。 冷水雾怒喝一声,道:“来的好,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说着,冷水雾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拔去瓶塞,冲着那些冲上来的昆仑派弟子便撒了过去,只见一片青粉从药瓶中撒出。那些昆仑派的弟子首当其冲,被撒了个正着。 冷水雾冷笑道:“这瓶裂身粉可便宜你们了。”她话音未落,那些昆仑派的弟子便一个个惨叫着倒在了地上,双手不断地抓着身体,抓出一道道鲜血淋漓的血痕,仿佛要将身体撕开似的。 饭庄中的客人见状,吓得纷纷跑了,只留下那些青城派的弟子在一旁看得心里直发毛。 这时,那些青城派的弟子中走过来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冲着冷水雾拱手道:“在下青城派大弟子余万仞,不知姑娘是何人?为何要与昆仑派的弟子为难?”冷水雾闻言,不由冷笑道:“我与他们为难?你难道没见到刚才他们一直在挑衅我吗?”余万仞不由哑口无言,心知确实是昆仑派弟子有错在先,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不过,他看到那些昆仑派的弟子一个个痛苦难当的模样,不由道:“不管怎样,姑娘还是放他们一马吧!你又何苦与昆仑派为敌呢!”冷水雾冷笑道:“如果我不放呢?”余万仞为难道:“如果姑娘不放,那在下就只好用强了。”冷水雾“哈哈”一笑道:“用强?你行吗?”余万仞淡然道:“不管行不行,在下总得为昆仑派的人尽一下力。” 冷水雾笑道:“久闻青城派掌门肖易武功超然,你既然是他的大弟子,武功定然不错了,今天我就领教一下。”说着,冷水雾就欲抽出恋君剑,突然又觉得不妥,转向彩雅道:“小雅,把你的剑借我用一下。”彩雅笑道:“水雾姐姐,你为什么不用你的恋君剑啊?” 此语一出,顿时将余万仞吓了一跳。余万仞指着冷水雾惊道:“你……你就是冷面修罗冷水雾?”冷水雾见身份已经暴露,不由冷冷道:“没错。”余万仞不由转目望向四周道:“上官天云那个魔崽子呢?”冷水雾闻言,立即大怒道:“你再说一遍!”余万仞冷道:“天神教为乱江湖,我奉劝姑娘还是赶快离开上官天云吧!” 冷水雾冷笑道:“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说着,冷水雾一把抽出恋君剑,暴斩过去。余万仞只见一道粉红寒芒摧枯拉朽般斩了过来,吓得他急忙抽出腰间的长剑挡了过去。两剑相撞,余万仞的长剑顿时被恋君剑的锋芒给劈断了,幸好余万仞功底深厚,急忙一个闪身避过了恋君剑的锋芒。 冷水雾看着余万仞冷笑道:“看来青城派的武功也不外如是。”余万仞闻言,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眼中却充满了不服。 冷水雾见状,冷笑道:“看来你还有点不服!”余万仞不屑道:“你只不过是兵器强于我罢了,并不是武功强于我。”冷水雾将恋君剑收回剑鞘,走到彩雅身边,把她腰间的长剑抽出来,冲着余万仞冷笑道:“今天我就让你心服口服。”说着,飞身攻了上去。 余万仞自身边的师弟手上抓过一柄剑,也攻了上去,招式翻转间,果然寒气逼人。冷水雾冷斥道:“接我这招,冰花朵朵。”只见冷水雾的长剑瞬间点出数朵剑花,犀利地攻了上去。 余万仞见状,不敢大意,大喝一声:“青松迎雪。”但见余万仞手中长剑舞出一片锋锐剑气,狂猛地扫向了冷水雾。 冷水雾突然瞬间变招,冷斥道:“花中刺骨。”顿时,在那数朵剑花之中,又出现了一道锋寒的剑气,笔直的刺向了余万仞。 双剑相撞,余万仞虽然将冷水雾舞出的那数朵剑花击碎了,然而却被冷水雾最后刺出的那招花中刺骨给震得连退了十余步才稳住身形。 冷水雾淡淡一笑道:“怎么样?服了吗?”余万仞大吼一声,道:“再来过。”说着,手中长剑猛旋而起,冲着冷水雾迅猛的刺了过去。此招正是青城派的绝招,剑出青城,威力无比。 冷水雾心知不宜硬接,于是便娇斥一声:“冰花盾。”只见冷水雾舞起手中的长剑,形成一层厚厚的剑影,冰寒无比,就如同一张盾牌似的。 余万仞的剑撞上冰花盾,顿时给弹了回去,冷水雾如影随形,手中长剑接着便刺了上去,余万仞逼不得已,只能一个懒驴打滚避了开去。冷水雾停下身子,笑道:“现在怎么样?服了吗?” 余万仞站起身来,怒道:“你少张狂,我告诉你,少林寺已经发出武林贴,号召江湖中所有的名门正派前去围剿天神教,你们已经嚣张不了多长时间了。”冷水雾闻言,不由大惊,冷道:“你说得可是真的?”余万仞冷笑道:“你爱信不信,反正我们就是去参加围剿行动的。” 冷水雾没空再理他,抓起一旁的彩雅,飞身冲出了饭庄。现在她要赶快回百草山,去告诉上官天云这个惊人的消息。 该来的终究避不过,天下门派最终还是没有放过天神教,选择以围剿来消灭天神教。二十几年前,天神教被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毁于一旦,这一次,天神教能否抵抗得住这次围剿呢?一切还是未知之数。不过,可以想象的是,这一定是一场昏天黑地的惨烈之战。 第六十一章 大战在即  冷水雾与彩雅奔行了大约两柱香的时间,终于赶到了百草山。两女不敢怠慢,飞快的跑上了山。 秦夜与唐希夜此时正在山上练功,见到冷水雾两女气喘吁吁的跑上了山,不由上前道:“冷姑娘、彩姑娘,不知是什么事让你们急成这样子了?”冷水雾不答,急道:“天云在哪?”秦夜笑道:“他正在藏书庐与水华背书呢!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冷水雾大急道:“出大事了,少林寺已经发出武林贴,发动全天下的门派围剿天神教。”双夜闻言,不由大惊道:“真的?”冷水雾急道:“千真万确,我们刚刚从山下碰上了昆仑和青城派的人,从他们口里得知的。不行,我得赶快去找天云。”说着,飞快的往藏书庐奔去。 彩雅在后面急道:“水雾姐,等我一下。”冷水雾扭头道:“你别跟来了,你赶快去找冰影和雪荷,让她们赶快收拾好包袱,我们得赶快下山。”彩雅闻言,忙点头道:“好的。”说着,转头便去找冰影和刑雪荷。 秦夜和唐希夜对望一眼,眼中均充满了骇然之色。他们的心中都在想,难道二十年前的那场惨烈之战还会重演吗? 冷水雾三步并做两步,飞快的跑到了藏书庐,推门就冲了进去。此时,上官天云正坐在地上摇头晃脑的背书,而池水华则在一边拿着棍子看着他。 两人见到冷水雾,不由均为之一鄂,上官天云笑道:“水雾,你来干什么?你不是下山买米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冷水雾急道:“你别废话了,赶快跟我走。”说着,上前一把拉起上官天云,就要带他走。 上官天云忙拽住冷水雾道:“水雾,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现在正在背书,不能走。”一旁的池水华也走过来道:“没错,冷姑娘,有什么事等他背完了书以后再说吧!” 冷水雾闻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抓过上官天云手中的书,狠狠地扔在了地上,冲着他大吼道:“你还有心思背书,天神教都快完啦!”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大惊道:“你说什么?天神教都快完了?那是什么意思?”冷水雾急道:“少林寺已经发出了武林贴,号召天下门派围攻天绝巅,现在各路的门派都在往天绝峰赶,誓要将天神教连根拔起。” 上官天云闻言,大怒道:“他们竟然敢再次联合起来攻打天神教,我非把他们的皮都给剥下来不可。”说着,飞身冲出藏书庐。冷水雾跟在他的身后,也飞快的跑了出去。只留下池水华一个人看着上官天云的背影不断发怔。 这时,池阴阳带着秦夜及唐希夜飞快的赶了过来,显然秦夜两人已经将天下门派围剿天神教的事情告诉了池阴阳。 上官天云见到池阴阳,拱手道:“池伯伯,恐怕我今天要食言了,我不能再呆在这里学医了。”池阴阳点头道:“我知道,天下门派已经开始围攻天神教了,你应该赶快回教中主持大局。”上官天云道:“多谢前辈谅解。” 这时,冰影、刑雪荷及彩雅也背着包袱急匆匆的赶来了,上官天云对着池阴阳道:“池伯伯,多谢您这些天来的照顾,我们这就告辞了。”说着,上官天云就要带着四女离开。 池阴阳忙道:“等一下。”上官天云站住脚步道:“池伯伯还有什么事吗?”池阴阳笑道:“也没什么事,只不过我想咱们相识一场也算是个缘分,理该助你一臂之力。但是我年纪已经太大了,想帮你也已经力不从心了,这样吧!就让秦夜、希夜还有水华去助你吧!”上官天云闻言,忙道:“这怎么敢当,而且,如果双夜前辈跟我走了的话,那前辈您的安全可怎么办啊!” 池阴阳笑道:“你不用担心我,我这把老骨头虽然老了,但是还顶点用,而且,来找我的人大多都是有求于我,所以你尽管放心。”上官天云见池阴阳如此说了,便道:“那这样就多谢前辈了。” 池阴阳淡然一笑道:“都是自己人,谢什么啊!”说着,转向秦夜与唐希夜道:“你们跟着天云去天神教帮他抗敌,一定不要让那些伪君子们冲上天绝巅。”双夜闻言,忙道:“是。” 这时,冷水雾道:“池前辈,要我看有双夜前辈的帮忙就行了,不用再麻烦池姑娘了,而且,这次的战斗一定非常激烈,如果池姑娘有个什么闪失,那我们可就没法向池前辈交待了。”上官天云闻言,也道:“是啊!这一次太危险了,就让池姑娘陪在池伯伯的身边吧!” 池阴阳摇摇头笑道:“我知道水华的武功只能算是三脚猫,跟别人打仗只有挨揍得份,不过,我让她跟你去并不是让她帮你退敌的,而是让她去为你那些受伤的弟兄治伤的。你想想,这一次天下门派围攻天神教,死伤定然不计其数,有水华在,相信可以尽最大限度的减少天神教的伤亡。”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惊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这就去找池姑娘。”说着,转身飞奔向藏书庐。 不到几个起落,上官天云便来到了藏书庐。上官天云一个掠身冲了进去,急道:“池姑娘,池姑娘……”此时,池水华正半跪在地上,收拾上官天云背的书,听到上官天云叫她,忙惊喜地转过头去。 上官天云见到池水华的模样,不由为之一愣,因为,池水华的脸上竟然挂着两行热泪,眼圈红红的,显然正在哭泣。 上官天云愣道:“池姑娘,你怎么哭了?”池水华闻言,忙转过头去,抬起衣袖擦掉眼泪,道:“谁哭了,刚才刮进了几粒沙子而已。你别以为我是为你哭的,我才不会为你哭呢!” 上官天云闻言,心中突然一紧,因为他突然间发现,眼前这个女孩的内心,并不是如同她的外表一样暴辣,而是充满了无限柔情。 半个月的朝夕相处,使上官天云对池水华有了一种很特殊的感觉,那是一种又气、有恨,还有一点喜欢的奇妙感觉。 上官天云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一把拉住池水华的手,一字一句道:“跟我走。”池水华整个身体为之一震,缓缓转过头,眼睛紧紧地盯着上官天云不断的闪动着复杂的神色,好一会儿才道:“你说什么?”上官天云凑到她的耳旁道:“我说,跟我走。”池水华只觉耳珠上传来一股酥麻的感觉,不知所措道:“我……我……” 上官天云道:“你如果觉得为难的话,我不勉强,就此告辞。”说着,松开池水华的手,就要离去。 池水华见状,忙一把拉住上官天云的手,道:“我走,我跟你走。”说完这句话,池水华的脸顿时变得通红,犹如一个熟透了的大苹果般,娇艳欲滴。 上官天云心中开心无比,嘴上却故意道:“咦!你的脸怎么红了,难道我让你帮我去给我教中的弟兄治伤是什么害羞的事情吗?”池水华闻言,脸色顿时一变,一双眼睛狠狠地瞪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笑道:“怎么了?你怎么用这种充满杀气的眼神看着我啊!”池水华斥道:“可恶。”说着,抬起脚狠狠地踢了上官天云一脚。上官天云一个不防,被她一脚踢倒在地,抱着腿疼叫起来。 池水华冲着上官天云气道:“你活该。”说着,气冲冲的走出了藏书庐。 上官天云苦苦一笑道:“真是个女霸王。”说着,又揉了两下腿后,起身走出了藏书庐。 这时,池阴阳等人也已经赶到了藏书庐,池阴阳见上官天云走了出来,不由笑道:“还是天云有办法,两句话就能请得动我的宝贝女儿。”一旁的冷水雾则冲着他白了一眼,显然是在吃醋。 上官天云没有见到池水华的身影,不由道:“池姑娘呢?”池阴阳笑道:“她去收拾包袱了,马上就来。女孩子嘛!总是得带上几件换洗的衣服。” 正说着,另一边传来一阵儿马蹄声,众人转目望去,只见池水华骑着她那匹草原白龙马,赶着数匹好马奔了过来,一直奔到了上官天云等人的面前才停了下来。 上官天云笑道:“你不是去收拾包袱了吗?怎么赶着几匹马来了?”池水华闻言,愣道:“收拾包袱?收拾什么包袱啊?”上官天云笑道:“你不去准备几件换洗的衣服吗?”池水华不屑一笑,道:“我才不带呢!如果要换衣服,我在路上买就行了。”上官天云闻言,不由转头看向池阴阳。 池阴阳不好意思道:“其实在路上买衣服也不错,女孩子也不用太讲究,呵呵!”一旁的冷水雾四女闻言,不由自主地将背上的包袱往身后收了收。上官天云见状,笑道:“好了,事不宜迟,咱们快走吧!我在山下等你们。”说着,猛地一个掠身,冲下了百草山。 池水华见状,不由道:“他怎么不骑马?”冷水雾笑道:“他的马在山下呢!”说着,一个跃身跨上了马,其余人也纷纷掠身上马。 冷水雾冲着池阴阳拱了拱手道:“池前辈,就此告辞。”池阴阳淡淡一笑道:“万事小心。”冷水雾点了点头后,大喝一声“驾”。身下骏马顿时放蹄狂奔,其余人见状,忙策马跟了上去。 池阴阳看着众人离去的身影,不由微微一叹,自言道:“水华啊!幸福掌握在你手中了,一定要好好把握啊!”说着,缓步走进了藏书庐。 众人驾马赶下山后,发现上官天云已经骑着黑龙驹等在山下了,不由加快速度赶了上去。 上官天云待众人赶近后,大喝一声:“敢动我天神教者,死!”说着,双脚一夹马腹,黑龙驹顿时放蹄狂奔而去,目标直指天绝峰。 上官天云等人晓行夜宿,行了整整三天,终于进入了河南境内。上官天云眼见这一路上的武林人士越来越多,心中的怒火是越来越大,因为这些人全是当年杀他父亲的凶手。 上官天云一行人又行了半天的时间,终于来到了天绝峰。此时,天绝峰下已经聚满了各路的江湖人士,有僧、有道、有儒、有尼……他们将天绝峰三面全都包围了起来,看来全是少林寺招来的江湖中人。 在天绝峰底还站着刀魔、刑杀及百余名天神教的教众。在双方人之中,还有两个人正在厮杀。其中一个是斧劈华山鬼一斧,而另一个则是浓眉大眼,散发出一股狂傲之气的中年人。 鬼一斧看起来体力已经严重透支,双斧挥舞起来已经非常吃力了,显然已经战斗了很长时间了。而且他的左臂也已经受伤,被人割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不过,他还是咬着牙硬撑着。 而那名中年人却是内劲澎湃,招式凛冽,身形翻转间干净利落,而且衣衫整洁,仿佛刚刚开打一般。 这时,只见那中年人手中长剑狠力一劈,鬼一斧忙架起双斧硬顶住了这凛冽一剑,然而,却被震得连退了十余步,差点一个踉跄坐在地上。 那中年人见鬼一斧身上空门大露,忙掠身冲上去,挥起长剑,连刺十余剑,直把鬼一斧挡得手忙脚乱。突然,那中年人脸上诡异一笑,长剑瞬间变招,顺着鬼一斧的巨斧就劈了下去,幸好鬼一斧身经百战,急忙松开了巨斧,躲掉这断指一剑,然而胸口却中了那中年人狠力一脚,整个人倒摔了出去。 而那中年人却毫不留情,继续飞身劈过去。眼看鬼一斧已经挡不住了,刀魔及刑杀顿时冲了上去,挥起兵器便砍。那中年人见状,忙掠身避开了他们的攻击。 此时,那些聚集在山脚下的武林人士一拥而上,犹如潮水般攻向了刀魔等人。 上官天云见状,大吼道:“给我住手。”说着,等不及黑龙驹赶到那里,飞身而起,暴冲上前,天月剑“嗡”的一声出鞘,划出一道锋寒无比的剑气,狠狠的劈了过去。 那些武林人士只觉身后袭来一道寒芒,吓得急忙闪身掠退。而那些没有退开的,则被上官天云几剑给劈翻了。 上官天云冲到了刀魔等人的身边,急问道:“刀伯,你们怎么样了?”刀魔等人见是上官天云,不由大喜,激动道:“云儿,你总算回来了。”刑杀也激动不已,抓着上官天云的手说不出话来。 而那些教众见到上官天云,纷纷跪地高呼:“参见教主。”上官天云挥手道:“不必多礼,都快起来。”众人闻言,纷纷站起身来,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神色,显然上官天云的回归让他们信心大增。 那些江湖中人见到来人竟然是天神教的教主上官天云,不由都震慑于上官天云的威名,往后退了数步。上官天云看到鬼一斧躺在地上,一副痛苦之色,忙走到他身旁,蹲下身道:“鬼叔,你怎么样?”鬼一斧强忍着痛苦道:“我没事,只要教主回来就行了。”上官天云见状,忙叫道:“水华,快过来。” 只听远处传来一声:“来啦!”接着,便有几匹马冲破武林人士形成的包围圈,奔到了上官天云等人的面前,来者正是池水华等人。 上官天云冲着马上的池水华急道:“水华,你快来看看我鬼叔。”池水华闻言,忙跃身下马,跑到鬼一斧的身旁蹲了下来,先是伸出手为他把了把脉,接着道:“他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耗力过度,休息一下便没事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瓶药粉洒在鬼一斧左臂的伤口上,接着又拿出一卷纱布为他包住伤口。鬼一斧只觉疼痛感顿消不少,不由道:“多谢姑娘。”池水华淡淡一笑道:“不用谢。” 上官天云见鬼一斧没事,不由松了口气,站起身来对着刑杀道:“刑伯,这是怎么回事?”刑杀知道他要问为什么只有鬼一斧在打,而他们却在一旁看着。 刑杀无奈道:“这次这些各派中人来的太过突然,以至于我们还没有准备好。诸葛先生让我们几个先下山来挡一下,他和老剑则在山上尽快的部署作战方法和作战地点,我们下山后,为了尽快的拖延时间,老鬼便找他们单挑,谁之,他们竟然不要脸的以车轮战法一个一个的与老鬼打,一个人最多打几十招便换另一个人上,而我们这边如果上去帮鬼一斧,他们则会一拥而上,我们为了尽量的为山上增加时间,只能看着鬼一斧一个人打他们一群人。”上官天云冷冷道:“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鬼叔已经筋疲力尽,而那个人却像是刚刚开打一般。” 一旁的刀魔大吼一声:“妈的,老子这口鸟气憋得可够受的了,我先拿那个华山派的掌门路剑锋泄泄气。”说着,挺起天裂刀指着与鬼一斧打斗的那个中年人喝道:“姓路的,你给我滚出来,老子今天就他妈的会会你。”说着,跨步上前,就要攻过去。 突然,一只手拦住了刀魔的去路,伸手的人是秦夜。只见秦夜微微一笑道:“刀兄,可否让我先玩玩?”刀魔闻言一愣,随即转向上官天云道:“云儿,这位是……” 上官天云笑道:“刀伯,这位就是逍遥血煞剑秦夜,秦前辈。”刀魔闻言,惊道:“天哪!你就是逍遥血魄剑!”秦夜淡淡一笑道:“正是在下。”刀魔不由拱手道:“久仰大名,如雷贯耳。”秦夜淡笑道:“同仰同仰!” 这时,那个华山掌门路剑锋走上前来,傲声道:“刀魔,你不是要会会我吗?怎么不出来了?”秦夜转过头,笑道:“对付你何需刀兄出手,有我就足够了。”说着,缓步走上前去。 路剑锋看着秦夜,冷道:“你是何人?”秦夜笑道:“你只要能胜过我手中之剑,那我是何人又有什么知道的必要吗?”路剑锋冷道:“好狂妄的老头子,今天我就替天下苍生……” 秦夜不待他说完,便截口道:“行了,别说你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了,什么替天下苍生,替武林同道,全是放狗屁。就你,凭什么替天下苍生,而且,你又怎么知道天下苍生是想让你死还是想让我死。”路剑锋闻言,不由脸上挂不住,大吼道:“你这个臭老头子竟敢帮着魔教助纣为虐,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今天就要除魔卫道。” 秦夜冷笑道:“魔教?何为魔?何为正?这全是你们这群伪君子的片面之词,你们杀个人就是除魔卫道,我们杀个人就是残害无辜,什么玩意?” 秦夜的这一番话顿时引来天神教弟子的一片叫好声,而那些武林人士却是个个面面相嘘,不知该说什么。 路剑锋见状,大吼一声:“臭老头子竟然敢在这儿妖言惑众,实是该死。”说着,挺起长剑便扑了上去。 秦夜冷笑道:“今天我就指点一下你这个毛头小子。”说着,也闪身攻了上去。 第六十二章 大显神威  路剑锋与秦夜两人瞬间便攻到了一块,路剑锋举起手中宝剑疾劈了下去,带起一道锋锐的寒芒,势若开天辟地。 刀魔在一旁急道:“小心他的剑,他那柄剑乃是寒霜铁打造的霜云宝剑,削铁如泥,穿钢如纸。”秦夜淡笑道:“剑虽好,可是用它的人却一无是处,那也没什么用。”路剑锋闻言,不由气急败坏,手中长剑劈得更疾了。 秦夜在霜云剑离他不到三寸之时,倏的一个掠身,电也般的避到一旁。路剑锋由于用力过度,身形不由一个踉跄往前冲去。 秦夜“哈哈”一笑,飞起一脚便踹在了他的屁股上,将他踹飞出去,摔了个狗吃屎。 天神教的弟子见状,不由放声大笑。而那些武林人士则一个个面面相嘘,不敢相信堂堂的华山掌门,竟然被眼前的这个老头子一脚便给踹飞了,那这个老头子的武功也是在太吓人了吧! 路剑锋从地上爬起来,只觉颜面无光,大吼一声:“我杀了你。”说话间,挺起宝剑又攻了上去。 秦夜见他手中的霜云宝剑舞起数抹寒光,杀气逼人,心知他已使出了压箱底的绝招。当下,秦夜猛地一把抽出了腰间的血魄剑,旋起一道剑影,厉喝一声:“血雨风云。”但见,血魄剑如同疾风骤雨般,疯狂的连刺出数十道剑气,直往路剑锋攻了过去。 路剑锋见状大惊,慌忙稳住身形,运起霜云宝剑舞起一道保护圈,虽然将血魄剑的剑气都给挡了下来,不过却震得他双手发麻,内力大损。 秦夜看着路剑锋不屑一笑道:“华山派以剑闻名天下,不过今日看来,实在是令我大失所望啊!”路剑锋闻言,不由大怒,挺起霜云剑就要再冲上去。 突然,一声“慢”传来,众人不由都望向发声之人,一看之下,原来是少林寺罗汉堂堂主苦木。 只听苦木双手合十,上前几步,看着秦夜道:“如果老衲没有猜错,这位施主应该就是有逍遥血魄剑之称得秦夜,秦施主吧!”苦木此言一出,顿时引来一阵儿骚乱,要知道秦夜当年虽然一招败给仇天浪,但是在那之前他却是无敌的,此时闻知眼前之人就是秦夜,不由都大为惊愕。尤其是路剑锋,被吓得连退了数步,目瞪口呆的看着秦夜。 秦夜对着苦木淡淡一笑道:“正是老夫,还未请教阁下……”苦木喧了个“佛”后道:“老衲乃是少林罗汉堂堂主苦木。”秦夜笑道:“原来是少林高僧啊!失敬失敬。”苦木忙道:“不敢当,不过老衲想问一下,秦夜施主不是应该在圣手邪医的身边吗?为什么却来这里淌这趟浑水?” 秦夜淡然一笑道:“我这把老骨头好久没活动了,今天难得有机会,于是想便向诸位领教一下。”苦木笑道:“如果是这样,那就请秦夜施主稍后,待我们剿灭了天神教后,我们自然会与秦施主切磋武功的。” 秦夜缓缓摇头道:“那实在抱歉,我这次来不仅仅是来找诸位切磋武功的,还因为我的主人池阴阳交待给我们一个任务。”苦木忙问道:“是什么任务?”秦夜一字一句道:“守护天神教。” 苦木闻言,脸色顿时变了数变,冷道:“秦施主难道真的要与天下武林为敌吗?”秦夜“哈哈”一笑道:“我没有与天下武林为敌的意思,不过,如果你们令我难做,那我就只好不客气了。” 苦木闻言,还未说什么,只听旁边传来一个母夜叉般的声音:“苦木大师跟他罗嗦什么,既然他决定要助纣为虐,那只有死路一条。”众人转头一看,只见发话之人是一个身着佛衣,怒眉冷目,大约五十余岁的老尼姑。 秦夜不由笑问道:“不知这位是……”那尼姑冷冷道:“贫尼就是峨嵋派的缘法,你秦夜的大名我早就听说过,不过,你却唬不倒我,贫尼今天就要领教一下阁下的绝招。”说着,缘法抽出随身佩剑,一个飞身攻了上去。 这缘法乃是峨嵋派仅次于掌门缘心的人,平日里脾气极为暴躁,再加上她武功不错,从没有吃过败仗,这不由使她更加的蛮横。 只见缘法一式清风送雨,疾刺秦夜胸口,非常的凛冽。秦夜不敢大意,挥起血魄剑便攻了上去。 双剑一碰,发出强烈的火花,跟着两人便缠斗成一团。缘法的武功虽然不错,但是比起秦夜来还差了一大截,被秦夜逼得狼狈不堪,看来已撑不了几招了。 一旁的路剑锋见状,大喝一声:“师太,我来助你,对付邪魔歪道不用讲什么江湖规矩。”说话间,路剑锋已飞身而上,霜云宝剑冲着秦夜便疾劈了过去。 秦夜见状,冷笑道:“来的好。”说着,血魄剑一旋一转,将路剑锋也缠了起来。血魄剑翻转飞刺间,应付的游刃有余,足见秦夜功力之高。 这时,只听苦木低喝一声:“既然秦施主执迷不悟,那老衲也只好得罪了。”说着,举起禅杖飞身攻了上去,一旁的般若堂堂主苦松见状,也随即一个飞身攻了上去。而一旁的峨嵋派掌门缘心见状,竟然也一挺拂尘杖,掠身冲了上去。 这些自谓武林正派的人,竟然要以五打一,实在是让人不耻。秦夜虽然武功高强,但是要应付五个一流高手,也感到极为吃力,出招间已略见迟缓。 一旁的唐希夜见状,冷喝道:“什么武林正派,全是一群不要脸的东西。”说着,甩手射出一把蝴蝶镖,疾往五人身上刺去。 苦木五人见蝴蝶镖来势凶猛,不由急忙挥起兵器打了过去,一阵儿叮当之声过后,那些蝴蝶镖均被击落下来,不过,却让五人惊出一身冷汗,骇然的看着唐希夜。 这时,只听缘法大吼一声:“我杀了你这个暗箭伤人的败类。”说着,举起佩剑便冲了上去。秦夜见状,随即一个掠身挡在了她前面,笑道:“要过去,先杀了我。”说着,疾挥数剑将缘法迫退了十余步。 其余四人见状,忙冲上来想要为缘法解围,只听后面的唐希夜冷冷一笑道:“先顾好你们自己吧!”说着,双手一甩,疾射出一把牛毛细针,将四人全身都笼罩了起来。 四人见状,慌忙挥舞起兵器,挡向那些牛毛细针,实在是狼狈不堪。就在苦木四人为那些牛毛细针发愁的时候,一旁传来了缘法的疼叫声,原来,缘法在秦夜凛冽的攻击之下,终于守不住了,被秦夜一剑在左臂上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止不住地流了出来,疼的缘法直冒冷汗。 缘心见缘法受了伤,不由大喝道:“秦夜,我跟你拼了。”说着,不管那些牛毛细针,飞身冲向了秦夜。 秦夜见状,不由摇头笑道:“自讨苦吃。”秦夜话音未落,缘心已疼叫起来,身上中了五六支牛毛针,疼得她呲牙咧嘴。 虽然缘心冲到了秦夜的面前,但是她的招式已经严重变形,被秦夜一荡之下,顿时身形不稳,倒往一旁。而秦夜更是飞起一脚,将缘心踢飞出去,摔在地上叫苦不迭。 后面的刀魔见状,不由大笑道:“双夜合璧,果然是天下无敌,哈哈……”就在这时,突然一道白影掠来,冲着秦夜便攻了过去。秦夜见来人身形极快,不敢大意,忙凝起功力,血魄剑狂劈过去。 来人赤手空拳,猛地一个纵身从血魄剑之上滑了过去,跟着双掌抓在秦夜的肩膀上,一旋一甩,不见他用什么力气,秦夜竟然被甩飞出去。这不由令所有的人都为之震鄂,要知道以秦夜之武功,想要将他一招便甩飞出去,这实在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上官天云冷冷得看向来人,只见来人乃是一个白发、白眉、白胡子的花甲老人,身着一身道袍,显然是个修道之人。 苦木等人见到来人,忙走上前去行礼道:“见过虚灵道长。”原来这个老人就是武当派的掌门虚灵道长,此人没事便在教中闭关修炼武功,传闻他的太极拳已经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只见虚灵道长冲着苦木等人笑道:“贫道来晚了,实在是抱歉。”苦木忙道:“不敢不敢,前辈能来参加这次除魔行动已经是给足天下武林同道的面子了,何用说抱歉。”虚灵道长叹了口气道:“为了天下苍生,我们只能再制造一次杀虐了,无量寿佛!” 这时,一旁被虚灵甩飞出去的秦夜瞪着虚灵道长,冷冷道:“少在那里惺惺作态了,今天我秦夜就领教一下名动天下的太极拳。”说着,就欲挺剑攻上去。 突然,一声“慢”传来,发话之人乃是上官天云。只见上官天云缓步走上前来,道:“秦伯,这个人就交给我吧!”秦夜看了看上官天云,缓缓道:“好吧!不过上官教主千万要小心,他的太极拳真得很厉害。”上官天云淡淡一笑道:“我心里有数。” 这时,虚灵看了看上官天云,笑道:“你就是魔头之子,上官天云?”上官天云冷然一笑道:“没错,我就是上官天云,不过却不是魔头之子。”虚灵冷笑道:“上官天鸿的儿子还不是魔头之子吗?”上官天云寒声道:“你够胆再说一遍!”虚灵冷笑道:“我说又怎么样!你就是魔头之子。”上官天云暴吼一声:“我剁了你这个老杂毛。”说话间,上官天云猛地抽出天月剑,飞身攻了上去。 虚灵见上官天云来势甚疾,不敢大意,将功力逼至极限,双掌柔和的在空中一划,摆开太极拳的架势。 上官天云的天月剑一近虚灵的身,顿时感到一股混沌般的浩瀚真气,将自己的身形带得一滞。虚灵就趁这一霎那的功夫,猛地挥出一掌,击向上官天云的胸口。上官天云见状,急忙挥出左掌,封向虚灵。 只听“嘭”的一声,两人双掌相交,上官天云只觉一股浩瀚之气袭来,忍不住连退了数步。虚灵冷然一笑道:“如此而已。”说着,飞身攻了上去,双掌犹如疾风骤雨般暴轰而上。 上官天云只觉他的掌劲之中好似有一种无穷的缠力般,使他的天月剑不知往何处刺去。上官天云一把将天月剑插于地上,凝起双掌攻了上去,万气凝神功运至极限,使上官天云的掌中心出现了无涛的劲流,摧枯拉朽的往虚灵身上攻了过去。 虚灵见状,忙运出双掌,疾舞起来,只见虚灵双掌越舞越快,最后竟然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道漩涡,上官天云的双掌还未攻到他的面前,便被那道漩涡旋得身形不定,掌力全都消于无形之中。上官天云惊声叫遭之时,虚灵的双掌已攻至身前,上官天云想挡已是来不及,被虚灵双掌狠狠地击在了腰间。 上官天云只觉一股剧痛传来,整个身子忍不住的飞了出去。刀魔见状,忙一个纵身跳过去,将上官天云接住。 苦木等人见虚灵将上官天云击退了,不由都纷纷拍手叫好。那些武林人士更是不断大叫,显然他们对虚灵可以击败上官天云感到非常的兴奋。 刀魔对上官天云道:“云儿,不要与他硬拼,这牛鼻子老道的太极拳是专制各种强横功夫的。”上官天云冷冷一笑道:“是吗?今天我就是不信这个邪了,我非要与他硬拼不可。”说着,脱开刀魔的手,冷冷的走向虚灵。 虚灵“哈哈”一笑,道:“小魔头,你想与我硬拼,那无异于是自讨苦吃,我的太极拳可是从来没有被强硬功夫打败过。”上官天云在离他十余米的地方站住,冷道:“真的吗?那我今天就破了你。”说着,上官天云双目紧闭,拳头攥紧,体内的真气不断的凝聚起来。 突然,上官天云暴吼一声,接着便传来“啪”的一声,上官天云的身上顿时涌出一股无涛杀气,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地狱使者般。 虚灵见状,不由大惊道:“难道是……”没错,正是三绝幻体第一重,超级幻体。 只见上官天云陡的睁开眼,眼中射出骇人的幽蓝魔光。在场的所有武林人士都不禁被吓得连退数步,笼罩在所有人心头二十年的恐惧被勾了出来,二十年前,正是上官天鸿凭着这傲视天下的三绝幻体,打遍天下无敌手。 虚灵结结巴巴道:“你……你竟然也是三绝幻体!”上官天云冷厉一笑道:“二十年前的仇,我今天让你们如数奉还。”说着,上官天云犹如一道怒电般,暴冲上前。 虚灵见状,急忙将功力运至极限,太极拳猛展而出,一道无形的巨大漩涡在虚灵身前旋了出来,带动的周遭空气都为之转动。 上官天云狂笑一声道:“我今天就试试这套太极拳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说话间,上官天云已来至虚灵身前,双拳暴轰而出。虚灵双掌急忙贴向上官天云的双拳,只见他的双掌忽翻、忽转、忽推、忽带,一时间竟然将上官天云的双拳给缠住了,并且带往一侧。 就在虚灵要松一口气的时候,上官天云的拳头忽然力道大增,迅猛的转向打往虚灵的胸口。虚灵大惊之下,再次运起全力使出太极拳,欲将上官天云这一拳避开。 然而,太极拳固然厉害,也抵不住上官天云那高于虚灵三四倍的功力,被上官天云一拳击中了胸口。虚灵不由疼叫一声,整个人倒摔出去。 上官天云如影随形般,紧贴了上去,双拳如同雨点般落在了虚灵的身上,可怜虚灵武功称霸一方,此时竟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被上官天云如同打沙包般,打个不停。 当虚灵摔在地上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了,口中淤血不断的往外溢,看来他已受了极重的内伤,就是不死,功力也必然大减。 一旁的苦木等人见状,慌忙冲上前来,欲将虚灵救回去。上官天云大吼一声:“有那么容易吗!”说着,上官天云一个掠身,冲到了苦木等人面前,双拳暴打而出。 苦木等人见状,慌忙使出全力攻向上官天云。然而,此时上官天云的功力已非他们可挡,没过几招,便被打退了。 苦木等人不由大骇,急忙对着身后的弟子叫道:“快上啊!一起杀了这个魔头。”那些弟子闻言,虽然心中害怕,但是仍然挥舞着兵器攻了上来。 上官天云狂笑道:“来的好。”说着,上官天云一个纵身跳上半空,大吼道:“万剑归心!” 但见上官天云的周身瞬间便幻化出无数的气剑,周遭空气为之一滞,仿佛被抽干了一半。苦木见状,急忙叫道:“是万剑归心!大家快退啊!” 然而,已经晚了,只听上官天云大吼一声:“杀!”只见那无数的气剑顿时狂射而下,森寒的气剑犹如夺命符般,疯狂的的杀进人群之中,带起一蓬蓬的鲜血及一片片的惨叫。 此招过后,地上已死伤无数,鲜血都流成了小河。苦木不由颤声道:“天哪!这……这……” 上官天云厉声道:“敢动天神教者,死!”苦木闻言,急忙冲着那些弟子大声道:“大家快跑啊!”众人闻言,不由急忙转身狼狈的逃窜。 苦木一个掠身冲到了虚灵的身边,将他一把抱了起来,接着也飞快的逃走了。刀魔见状,不由大笑道:“死秃驴,赶紧滚吧!哈哈……” 一旁的上官天云并没有追上去,而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紧闭着,不断喘着粗气。 刀魔等人见状,不由大惑,急忙走到上官天云的身边。这时,上官天云突然“舒”的吐出一口,整个人身上的杀气随之消散了,眼睛也恢复了平常的颜色。 上官天云竟然以自己的毅力将背后的任督二脉关闭了,冷水雾见状,不由大喜道:“天云,你已经可以以自己的能力控制任督二脉了,这实在是太好了。”刀魔也大喜道:“这样一来就不怕天云会控制不住了,太好了,哈哈……” 上官天云缓缓一笑道:“先别太高兴,我现在只不过是可以控制第一重任督二脉,第二重还不一定可以控制得住呢!”刀魔闻言,惊道:“难道云儿你已经冲破了第二重任督二脉了?”上官天云还没有答话,一旁的冷水雾已笑道:“是啊!天云不但冲破了第二重任督二脉,而且还杀了绝命血魔仇天浪。”刀魔闻言,不由惊得嘴都合不上了。 第六十三章 共商对策  过了许久,刀魔才兴奋道:“你爹当年也只是冲破了第二重,但是那已经费尽了他的所有心力。没想到你现在就已经将第二重任督二脉冲破了,我看第三重任督二脉也很快就会被冲破了。”上官天云闻言,想了想道:“如果可以,我希望第三重任督二脉永远不要冲破。”刀魔闻言一愣,道:“为什么?” 上官天云缓缓道:“每冲破一层任督二脉,我的功力便会大大的增加,但是我的噬杀之念也随之猛涨,我现在虽然可以控制第一重任督二脉了,但是第二重任督二脉我还远远不能控制,更别说第三重了。我怕到时候虽然可以天下无敌,但是我却变成一个杀人魔王。”众人闻言,都不由得沉思起来。 是啊!上官天云虽然拥有绝世的三绝幻体,但是三绝幻体带给人的绝对不仅仅是骇人的功力,而且还给人带来了可怕的杀念,虽然彩雅的纯心诀可以控制人的杀念,但是谁敢保证她可以控制得住三绝幻体第三重的杀念呢! 冷水雾缓缓笑道:“其实冲不冲破第三重任督二脉都无所谓,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可以打败天云了。”刀魔闻言也笑道:“是啊!现在云儿变成超级幻体就已经将那个虚灵打得找不到北了,放眼九大门派还从没有人超越过虚灵,所以云儿尽可以放心了。” 上官天云闻言,问道:“刀伯,我看到这次来的只有少林、武当、峨嵋、华山,其余的五大门派怎么没见到?”刀魔道:“那是因为他们还没有赶到,崆峒、点苍、昆仑、青城、终南距离天绝峰比较远,所以还没有赶到。就连赶来的四大门派也只是一些掌门之类,他们的弟子也还没有赶来。如果九大门派连同弟子全部赶来的话,大约会有数万人之众。而且这次来的也不仅仅是九大门派,连丐帮、天山、五合等门派也要来跟我们天神教作对。” 上官天云闻言,脸色不由变得凝重起来,过了一会儿,道:“咱们教内有多少弟兄?”刀魔叹了口气道:“只有五千余人。”上官天云脸色不由更凝重了,道:“这可怎么打啊!他们的人数是我们的十几倍,而且这些人与官兵不同,他们全都是有武功的人,我们这场仗岂不是还未打就已经输了。” 刀魔忙道:“这也不一定,诸葛先生正在山上与老剑想对策,相信以诸葛先生的才智,定可以想出一个退敌之法的。”上官天云闻言,顿时喜道:“对啊!我怎么把诸葛先生忘了,我现在就上山找诸葛先生。”说着,上官天云一个腾身,电也般的掠上天绝峰。 刀魔见状,不由笑道:“云儿还是这么急性子。”说着,又转向冷水雾、秦夜等人道:“诸位也赶快上山歇息吧!”秦夜笑道:“好,那我们就上山打扰了。”一旁正搂着爱女刑雪荷的刑杀闻言,笑道:“我带诸位上山吧!”秦夜拱手道:“有劳了。” 刑杀转向刀魔道:“老刀,这里就交给你们看着了。”刀魔笑道:“放心吧!刑老头,你赶快带着你的宝贝女儿上山吧!”一旁的鬼一斧此时也恢复了不少体力,笑道:“这里有我们在,那些人是攻不上山的。而且那些人刚被教主打退了,一时之间是不会再进攻的。” 刑杀笑道:“好,那我们就上山了。”说着,引着秦夜等人往天绝巅登去。 上官天云运起万气凝神功飞也般的往天绝巅冲去,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便冲到了天绝巅。 登上天绝巅,首先映入上官天云眼帘的便是一个宏伟壮观的建筑物,犹如一个城堡般屹立在天绝巅上,给人一种不可攻破的感觉,这就是天神教的总坛。 上官天云看着这城堡,心中不由一阵儿激动,二十年前被毁的天神教总坛今日终于重新建成了,这让上官天云怎么能不激动。 上官天云只觉心中一阵儿畅快,大吼一声:“我来啦!”说着,一个腾身冲上了半空,往堡内掠去。 就在上官天云要冲到堡中的时候,突然一片利箭射来,全都射往上官天云。上官天云见状,不由一愣,心想怎么连自己都射?但随即明白过来,自己根本没有亮明身份,他们恐怕只当是闯教的人呢! 上官天云微微一笑,双臂一旋一搂,将那些射上来的利箭全都揽了起来,身体也随之落于堡中。 上官天云一落入堡中,登时传来一片喊杀声,只见数百名弟子手持兵器冲杀过来。最让他受不了的,为首的竟然是多日不见的鬼猴灵。 只见鬼猴灵双臂狂舞,带一片片的剑影,凛冽的杀向上官天云。不过,当他看清楚上官天云的面貌时,不由惊喜道:“天云哥!”说着,忙将狂舞的双手收了回去。 上官天云走到他面前,将怀中的利箭扔在他的面前笑道:“原来你们就是这样欢迎我的。”鬼猴灵闻言,不由尴尬道:“我们没想到原来是天云哥你,如果知道是你,我们一定不会放箭的。不过,这件事也得怪你,你说你好好的不走大门,翻什么墙啊!”上官天云闻言,不由猛地伸出手在鬼猴灵的脑门上弹了一下子,笑骂道:“如此说来,倒是我的错了!” 鬼猴灵捂着脑袋忙道:“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上官天云笑道:“好了,这件事情就算了。”鬼猴灵见躲过一劫,不由舒了一口气,又随即转向愣在一旁的那些弟子道:“见到教主还不行礼,等什么呢?”那些弟子闻言,忙跪地道:“属下参见教主!” 上官天云忙道:“都起来,都起来,以后这种礼可以免了。”那些弟子闻言,这才纷纷站起身来。 这时,剑魔和诸葛极亮已经听到消息,匆匆赶了来。在二人身后还跟着简绪、庄雄等人。众人见到上官天云,不由大喜,忙冲上前来。 剑魔疾步走上前,将上官天云一把抱住道:“云儿,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说到这儿,剑魔再也说不下去了,眼中涌动着泪花。上官天云不由道:“剑伯,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剑魔摇摇头道:“没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诸葛极亮等人见到上官天云,不由想跪地行礼,上官天云忙道:“诸位不必多礼,这些天辛苦诸位了。”诸葛极亮等人闻言,不由心中安慰,忙道:“不辛苦,不辛苦。” 剑魔对着上官天云道:“云儿,你去了血煞岛吗?”上官天云点点头道:“去了。”剑魔忙问道:“那你有没有碰到绝命血魔?”上官天云点点头道:“碰到了。”剑魔道:“那他……?”上官天云缓缓道:“他已经死了。”剑魔大惊道:“真的?是你杀了他?”上官天云缓缓点了点头。 剑魔惊愕了一会儿后,突然狂笑道:“哈哈哈……称霸江湖十多年的绝命血魔也死了,这个江湖以后就是天神教的了!”周边的弟子闻言,不由高呼道:“天神教千古不灭,独霸江湖。教主神勇无敌,剑霸天下……”上官天云闻言,不由摇了摇头,苦笑不已。 这时,突然一名天神教的弟子跑到上官天云面前,道:“教主,刑堂主从山下带上来许多人。”上官天云闻言,忙道:“是水雾她们,快开门迎接。”那弟子得令,慌忙跑着去开堡门。 上官天云转向剑魔道:“剑伯,这次我带来了三个人,保证你会大吃一惊。”剑魔闻言,不由道:“是什么人?”上官天云神秘一笑道:“见过之后你就知道了。”说着,迈开步子走向堡门。剑魔等人怀着一肚子的疑问跟了上去。 堡门打开,刑杀带着冷水雾及秦夜等人出现在上官天云等人的面前。上官天云指着秦夜与唐希夜,对剑魔道:“剑伯,你知道这两个人是谁吗?”剑魔瞪着眼睛看着秦夜两人,过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不过这两位兄台气宇轩昂,眼神犀利,应该是绝顶高手,可是我怎么会没印象呢?”上官天云笑道:“这两位就是逍遥血魄剑秦夜及巧夺天工唐希夜两位前辈。”剑魔等人闻言,不由都惊愕的张大了嘴。 过了好一阵儿,剑魔才惊道:“原来是圣手邪医的护门双夜!天哪!云儿,你怎么会请到这两位绝世高手的?”上官天云笑道:“这件事一言难尽,有机会我再跟剑伯说吧!” 这时,秦夜与唐希夜走到剑魔的面前,拱了拱手,秦夜笑道:“久闻剑魔乃是当世用剑之绝顶高手,我心中早已佩服许久了。”剑魔忙拱手道:“秦兄过誉了,如果说用剑,恐怕我这两下子根本就入不了秦兄的眼。”秦夜笑道:“剑兄太谦了。” 一旁的唐希夜也笑道:“是啊!剑兄的一手旷世剑法在江湖中罕逢敌手,令多少江湖中人闻风丧胆啊!”剑魔忙道:“唐兄的暗器手法才是无与伦比,如果与唐兄对敌,恐怕我的剑还未出鞘便已经死翘翘了。”唐希夜闻言,不由笑道:“剑兄可真会开玩笑!” 这时,一旁的池水华叫道:“哎呀!你们说够了没有啊!如果再这样互捧下去,那我的腿可就要发麻了。”剑魔等人闻言,不由为之一愣。 秦夜缓缓一笑道:“真是罪过,竟然让我们的大小姐站得腿发麻了。”剑魔一听,不由道:“难道这就是圣手邪医池前辈的爱女,人称杏林辣美人的池水华,池姑娘吗?” 上官天云一听,不由“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道:“剑伯,您刚才说什么?杏林辣美人?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也可以叫美人吗?真是笑死我了,哈哈……” 池水华见状,不由冲着上官天云就飞过去一脚,嘴里还斥道:“你说谁不男不女?”上官天云闪身避过池水华的脚,笑道:“怎么?我有说错吗?你确实不男不女嘛!好好的一个大姑娘,干什么要穿男人的衣服啊!”池水华气道:“我愿意,你管得着吗?”上官天云笑道:“我是管不着,不过那个杏林辣美人就实在是太让人受不了了。” 剑魔见状,不由道:“云儿,不得无理。你怎么可以这样跟池姑娘说话呢!”上官天云忍俊不禁道:“可是,她确实不能说是美人啊!”剑魔道:“你知道什么!池姑娘正是因为长得太美貌了,所以不管走到哪里都太扎眼了,故才扮作男装打扮的。”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想起那天他与池水华在床上打斗的时候,所见到了池水华,她的容貌确实不输给自己的那四个老婆。想到这儿,上官天云的心中不由有了幻想,但是随即赶快打住了。因为他发现有四双眼睛正在盯着他,令他的心中满是“寒意”。 剑魔冲着池水华笑道:“这次圣手邪医池老前辈能够派池姑娘来帮助我们天神教,实在是恩比天高。”一旁的秦夜闻言,不由笑道:“剑兄这次你可错了,我们大小姐可不是我们主人派来的,而且我们主人也派不动我们的大小姐,这次我们大小姐之所以会来天神教助贵教一臂之力,全是看在上官教主的面子上。”剑魔闻言,不由奇道:“竟有这事。”说着,张起眼睛看向上官天云及池水华。 这一下,上官天云感到一旁的那四双眼睛中射出来的眼光更加得令他心寒了,不由急忙道:“好了剑伯,咱们还是赶快商讨一下退敌之策吧!”剑魔闻言,笑道:“好,诸位请跟我来。”说着,剑魔在前面领头,带着众人越过几道护堡墙后,来到了一个大殿的前面。 这个大殿之上挂着一块长约丈五,宽约七尺的大牌匾,上面刻着“神龙殿”三个烫金大字,平添几许威慑之气。 殿中的地板全是以大理石砌成,光亮豪迈,非常好看。四周则摆满了盆景,显示出一股幽雅之气。殿中间放着一条超长的大桌子,两面摆放着许多把紫檀木椅子,看椅子摆放杂乱的样子,显然是剑魔等人刚刚在这里商议事情。 在桌子的上方,砌有几个台阶,在台阶之上则放着一张以汉白玉石砌成的龙椅,两边的扶手各是一条巨龙,张牙怒吼,显示出傲视天下的霸气。 上官天云见状,不由笑道:“剑伯,你是怎么想的?怎么弄了一张龙椅啊?”剑魔笑道:“这样才够得上天神教教主的霸气嘛!”上官天云闻言,只能苦笑不已。 剑魔对着众人笑道:“诸位请快入座吧!”冷水雾、秦夜等人闻言,不由各自拣了个座位坐了下来。剑魔则随即对殿外的弟子道:“快上茶。”剑魔话音刚落,立即有人跑去端茶水。 上官天云见众人都坐下了,不由也想找把椅子坐下,然而,他却发现最后一把椅子已经让鬼猴灵给抢先坐下了,除了殿上的那把龙椅外,已经没有椅子了。 上官天云不由为难的看着众人,他实在不想坐上那把龙椅。剑魔见上官天云不上去坐下,不由道:“云儿,你怎么不去坐下?”上官天云苦笑道:“我不想坐那把龙椅,能不能给我搬把木头椅子,我就坐这桌子旁边就行了。” 剑魔闻言,不由皱眉道:“你是一教之主,怎么能坐普通的木头椅子呢!赶快上去。”上官天云听剑魔如此说了,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台阶,坐在了那张龙椅之上。 上官天云坐在龙椅上之后,再往众人看去,只觉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好像这个世界全都在自己的脚下似的。上官天云不由感到极为不习惯,但是就算不习惯也得继续坐着,因为他是一教之主,就必须有一教之主的威严。 上官天云对着诸葛极亮道:“诸葛先生,这次九大门派围攻天神教,你可想出退敌对策了?”诸葛极亮起身道:“回教主,已经有了初步的对策了。”上官天云闻言,忙道:“那快说来听听。”诸葛极亮不慌不忙道:“这次九大门派围攻天神教,全部都是倾巢而出,人数大约在四五万左右,再加上一些像丐帮、天山之类的门派,估计人数会达到七八万左右,是本教人数的十数倍,所以这一场仗绝对不宜硬拼。” 上官天云忙道:“那怎样退敌呢?”诸葛极亮道:“我与剑护法商讨的对策是先借助天绝峰的险要地形,派出几十批弓箭手及火器手,在险要的地段对敌人施以攻击,我相信这样不断的骚扰敌人,一定会将敌人进攻天神教的锐气打消不少。而我们就在山上养精蓄锐,待敌人快要攻到天绝巅的时候,我们就开始施以车轮战法。由神刀堂、神斧堂、神剑堂轮流出击,不求大胜,只要斩杀一些人后便立即返回,我相信如此反复的攻击,定会将敌人的元气打伤。到敌人已成疲兵的时候,咱们再倾巢而出,我想应该可以将敌人打退的。”上官天云闻言,想了一会儿后道:“诸葛先生,为什么要以神刀堂、神剑堂、神斧堂轮流出击呢?何不让三堂全部出击,这样收到的效果应该会更好吧!” 诸葛极亮笑道:“教主有所不知,属下已经不止一次的勘查过天绝峰的地形,我发现天绝峰的山腰之下道路非常平坦,而在山腰之上,道路却是越来越窄,而且非常崎岖。如果我们贸然的以全部兵力攻下山,这样并不会让全部的弟兄与敌人交战,而是会有很大一部分弟兄堆积在后面。所以,与其是让全部弟兄冲下山,还不如让各堂分批攻下山,这样虽然人数差距巨大,但是冲下山的弟兄们接触到的其实也只是敌人的先锋而已,大股的敌人都在后面,他们并不能直接参与交战。而且弟兄们的士气非常重要,要知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虽然冲下山的弟兄知道并不能击退敌人,但是他们知道只要杀一阵儿便可以换另一堂杀,这样一来,他们的士气就会空前高涨。而敌人在经过不断的弓箭手及火器手的袭击后,士气定然会下降。必然顶受不住这种连续不断的冲击的,到他们全面后退的时候,就是我们发起总攻击的时候,那时候一定是摧枯拉朽,势如破竹。” 上官天云听罢,不由一拍龙头,兴奋道:“果然妙计,诸葛先生不愧是再世诸葛。”诸葛极亮忙道:“教主过誉了。”顿了顿,诸葛极亮又道:“教主,还有一件事情。”上官天云道:“是什么事?”诸葛极亮道:“咱们山上的弓箭及火器还远远未达到扰敌的数量,如果想要制造出足够的弓箭和火器至少需要五天的时间,而九大门派的人恐怕在三天之内就会到齐,那时候他们就会发起总攻击,而咱们的计策恐怕就行不通了。” 上官天云想了一下,道:“这样说来,我们就必须阻止敌人五天的进攻了。”诸葛极亮点点头道:“没错,所以我想请教主及各位高手在天绝峰下抵挡住敌人五天的进攻,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得到更多的时间来制造弓箭和火器。”上官天云闻言,立即站起身对着殿下的人道:“好,咱们就在山下将那些九大门派的伪君子挡上五天。”众人闻言,齐刷刷站起来道:“遵命。” 第六十四章 恩断义绝  上官天云走下台阶,来到诸葛极亮等人的旁边,再商讨了一些退敌细节后,便让他命人去尽快赶造弓箭及火器。而且,上官天云将雷炎送给他的《霹雳秘籍》也交给了诸葛极亮,除了冷水雾等知道的人外,其余的人都吓了一跳,他们没想到五雷堂的镇堂之宝竟然会在上官天云的手上。 上官天云对他们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众人不由都显得极为兴奋。诸葛极亮兴奋道:“这下子可好了,我本来还在愁我们的火器威力不够大,现在有了这本《霹雳秘籍》,我们还愁制造不出威力强大的火器嘛!” 上官天云道:“诸葛先生,我们虽然有了《霹雳秘籍》,但是我们去哪儿弄硝石等制作材料啊?”诸葛极亮神秘一笑道:“咱们这天绝峰的后山就有这种数之不尽的东西,所以根本不用为制作材料担心。” 上官天云不由喜道:“真的,那这样就太好了,事不宜迟,诸葛先生赶快去吩咐人制造吧!虎哥、熊弟、徐彻,你们也去帮忙。”诸葛极亮等人闻言,立即拱手道:“是。”说着,全部转身兴冲冲的离去了。 这时,一旁的剑魔笑道:“云儿,你一定不晓得诸葛先生为什么会这么兴奋?”上官天云闻言,不由道:“是啊!诸葛先生为什么见到那本《霹雳秘籍》这么兴奋啊?”剑魔笑道:“那是因为云儿你帮助诸葛先生得到了他生平最想得到的东西。”上官天云愣道:“难道诸葛先生最想得到的是那本《霹雳秘籍》吗?” 剑魔笑道:“是的,诸葛先生虽然是个非常厉害的军师,但是他最感兴趣的却非《孙子兵法》之类的书,他最喜欢的就是火器了。”上官天云不由纳闷道:“为什么会这样呢?”剑魔笑道:“诸葛先生曾经跟我说过,他说未来的天下是火器的天下,只有得到最优良的火器,才能够统治天下。” 上官天云闻言,想了一下道:“可是火器虽然威力大,但是远比不上刀剑快啊!”剑魔笑道:“我也这样跟诸葛先生说过,可是他却说那是因为火器还不够优良。等到真的发明出优良的火器之后,恐怕就不会再用刀剑了。”上官天云又想了一下后,笑道:“诸葛先生通晓天机,他既然说出这样的话,那就定然有他的道理,我们当务之急是要先退敌。” 说着,上官天云转向秦夜等人道:“水雾、秦前辈,你们赶了那么多天的路,一定非常累了,还是赶快去休息吧!我想用不了多长时间,恶仗就会来的。”秦夜等人笑道:“既然上官教主如此说了,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的话音刚落,一旁的庄雄及简绪立即道:“诸位请跟我来吧!”秦夜等人淡然一笑道:“有劳了。”说着,秦夜、唐希夜、池水华便跟着两人走了。 上官天云见冷水雾等人还坐在那里,不由道:“水雾、小影、雪荷、彩雅,你们这一路也累坏了,也赶快去休息吧!”冷水雾闻言,不由道:“那你呢?”上官天云笑道:“我处理完一些事情后也会去休息的。” 冷水雾等人闻言,不由道:“那我们在这里等着你。”上官天云走过去,轻抚了一下她们的头,道:“听话,快去休息吧!别把身子累坏了,那我可会心疼死的。”冷水雾等人还想说什么,上官天云已转向刑杀道:“刑伯,麻烦你带她们去休息吧!”刑杀笑道:“好嘞!”说着,一把拉起刑雪荷,又对着冷水雾三女道:“你们跟我来吧!” 冷水雾等人互相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上官天云,无奈道:“好,那我们去了。”说着,四女随着刑杀走出了大殿。 待她们走后,这个大殿之中就只剩下上官天云、剑魔和鬼猴灵了。上官天云看着鬼猴灵笑道:“猴灵,不知道你老婆雷倩儿跑哪去了?我怎么没有见到她?”鬼猴灵闻言,不由脸红道:“其实我们还没有成亲,她还不能算是我的老婆。”上官天云不由笑道:“那还不是早晚的事嘛!”鬼猴灵闻言,不由脸更红了。 上官天云见状,不由大笑道:“没想到这只顽劣的小猴子也会脸红啊!”鬼猴灵不由窘道:“好了天云哥,你别拿我开玩笑了。”这时,一旁的剑魔笑道:“雷倩儿回五雷堂了。”上官天云闻言一愣道:“回五雷堂了?她为什么要回五雷堂?她爹雷炎还会认她吗?” 鬼猴灵缓缓道:“她回五雷堂是去求她爹来帮助天神教。她说了,天神教对她有莫大的恩情,无论如何都要回去求一下她的父亲,如果她父亲肯来帮助天神教,那固然是好。如果不肯来,那她就自己回来,她誓要与天神教共存亡。”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一阵儿感动,他到现在才发现,原来雷倩儿并不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她只是对自己喜欢的人忠心而已。以前颜渊得到了她的身心,所以她不惜与父亲决裂也要跟着颜渊,后来她发现了颜渊的真面目,不由悔恨难当。而鬼猴灵对她的深情厚意则深深地打动了她,于是她就决定一生一世跟着鬼猴灵。如此看来,虽然雷倩儿已不是完壁之躯,但是鬼猴灵能娶到她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这时,一旁的剑魔道:“不单是雷倩儿去了五雷堂,刀魔也派人捎信去了狂风帮,希望狂风帮帮主龙威能念在昔日的交情,赶来援助天神教。”上官天云闻言,缓缓点了点头道:“如此看来,我们也可能并不是孤军奋战。不过,我们不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别人的身上,我们一定要抱着必胜的信心,将所来的敌人击退。” 剑魔点头道:“是的,靠人终不如靠己。”顿了顿,剑魔又道:“还有一件事,你必须要知道。”上官天云道:“是什么事?”剑魔缓缓道:“剑雨门门主东方一剑已经接受了九大门派的邀请,也要来围剿我们天神教。” 上官天云闻言,心中不由一震,要知道东方一剑乃是上官天云遭受家变之后,第一个对他真心真意,而且收他做徒弟的人,虽然东方一剑并没有教他多少东西,但是他的心中一直都很感激东方一剑。现在听到东方一剑也要来对付自己,不由心中一阵儿难受。 剑魔见上官天云脸色变化不定,心知他是在念着那一份感情,不由拍了拍上官天云的肩膀道:“云儿,现在是天神教最危难的时候,切不要感情用事。” 上官天云低着头想了好一阵儿才道:“剑伯放心,我是不会让任何人毁掉天神教的。”剑魔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的心很软,但是现在确实不是讲感情的时候,如果你实在下不了手,到时候就由我来,东方一剑武功虽然厉害,但是我想我还是接得住他的。”上官天云缓缓摇了摇头道:“不用了,还是我自己出手吧!” 上官天云之所以不让剑魔动手,因为他还抱有一丝希望,他希望东方一剑可以念在昔日的师徒恩情退出这场围剿,但是东方一剑会退吗?他这一退代表的就是对天下门派的背叛,他会这样做吗? 夕阳西下,那火红但不刺眼的太阳逐渐落了下去。在初冬的时节,这种即将落下的夕阳最是使人感到格外的心神舒畅。然而,当夕阳完全落下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寒冷和黑暗。尽管没有人希望夕阳落下去,但是夕阳终究会落下去,该来的迟早要来,无法避免。 三天之后,九大门派还有丐帮、天山、五合等门派的人终于集齐了,当然还有剑雨门。 上官天云等人已经知道了这一消息,所以他们一大早便在神龙殿聚齐了。上官天云坐在龙椅上环视了他们一眼,缓缓道:“现在九大门派的人已经来了,他们随时会攻上来,但是我们的防备还没有完成,所以我们一定要在诸葛先生的防备完成前阻止住敌人攻山。” 众人闻言,齐声道:“是。”上官天云对着诸葛极亮道:“诸葛先生,咱们的防备还需要多长时间?”诸葛极亮道:“还需一天半。”上官天云缓缓点头道:“那我们就在山下阻上他们一天半。”说着,上官天云又环视了一下殿中诸人,缓缓道:“殿中的人,除了彩雅、雪荷、池姑娘外,都跟我下山。”说话间,上官天云一拍龙椅站了起来,跟着便走下台阶。 池水华还想抗议几句,但是当她见到上官天云的严肃表情时,不由心中一凛,硬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乖乖地接受了上官天云的安排。 上官天云一马当先的走出了神龙殿,其余人则紧紧地跟在了他的身后。上官天云等人走出神龙殿后,立即见到全教的弟子跪在殿外。他们见到上官天云等人走了出来,立即高声喊道:“天神教千古不灭,独霸江湖。教主神勇无敌,剑霸天下……”上官天云等人听着,只觉热血沸腾,荡气回肠。这种感觉是无可比拟的,比做任何事情都让人畅快淋漓。 上官天云一行人走下了天绝峰,此时,峰下的刀魔等人已经退到了天绝峰的峰底,再退就要上山了。而九大门派及丐帮等派的人则已经全部到齐,就站在离刀魔等人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大有随时进攻的架势。 刀魔等人见到上官天云带着剑魔等人走了下来,不由大喜,慌忙迎上前去。上官天云对着刀魔等人缓缓道:“刀伯、鬼叔,这些天辛苦你们了,你们赶快上山歇息吧!这里的一切就交给我了。”刀魔闻言,急道:“我不走,我要跟这群王八蛋、伪君子决一死战。”鬼一斧也急道:“在这种关头我怎么能走呢!这两天我都快憋疯了,好容易才等到这个时候,我一定要好好的磨磨我的斧子。” 上官天云见他们话音甚坚,不由道:“刀伯,鬼叔,你们已经在山下呆了好几天了,应该都累了,你们……”刀魔不待上官天云说完,便截口道:“我们一点都不累,倒是快闲出鸟来了,如果让我们上山上休息,我们会憋疯的。” 上官天云笑着道:“既然这样,那好吧!咱们就一起会会这群自号名门正派的伪君子。”说着,上官天云迈开步子走了上去,在离九大门派的人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而剑魔、刀魔、刑杀、鬼一斧、秦夜、唐希夜、冷水雾、冰影、鬼猴灵、简绪、庄雄、徐彻、虎哥熊弟则在他的身后一字排开,将天绝峰围了起来,任何人想从他们面前攻上天绝峰都是决不容易的,因为他们之中无一不是一流高手,像剑魔、秦夜更是叱垞武林的超级高手。 而那些天神教的弟子则在刀魔的手势之下,纷纷跑上了山,在这里的确用不着他们了。 九大门派的人见到这种阵势,都不由心中生寒,他们也确实应该心中生寒。 上官天云扫了一下对面的人,发现九大门派、丐帮、天山、五合等派的旗子都已经竖了起来,显然他们已经全部到齐了,甚至也可以说是整个江湖的人到齐了,因为他们全都是倾囊而出。 上官天云突然一眼瞥见了一旁的东方一剑,而东方一剑也正在看着上官天云,眼中的神色复杂之极,有欣喜、有惊讶、有惧然,然而更多的还是无奈。 上官天云见到东方一剑已经明显的有些苍老之色了,但是他身上所散发出凛然的剑气,令他的霸气看起来依旧如昔。在他的身旁还站着东方燕及风速二剑,而在他们的身后则是他许久未见的老朋友,朱峰、王麻子、黑大头,这三个人见到上官天云眼中充满了惊喜之情,显然他们还没有忘记当日的真挚友情。 上官天云缓缓走了过去,各大门派的人见他走来,不由都纷纷往后退去。只有东方一剑等人没有退,上官天云走到东方一剑的面前,先是凝视了东方一剑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道:“师傅。” 东方一剑听到这两个字,顿时怔住了,他没想到上官天云竟然还记得两人那段只维持了一天的师徒之情。东方一剑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你变了,变得更加成熟、更加稳重,而且还有了傲视天下的霸气。” 上官天云苦苦一笑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知道,我不得不变。”东方一剑同样苦苦一笑道:“是啊!你不得不变,不得不变。”东方一剑重复了上官天云的话,显然是他也体会到了身在江湖的无奈。 上官天云突然又对着东方一剑身后的朱峰等人笑道:“朱大哥、王大哥、黑大哥,你们别来无恙。”朱峰等人没想到上官天云还记得他们,不由激动得热泪盈眶,说不出话来。 这时,东方一剑身旁的剑风突然道:“师傅,就是他打断了剑速的胳膊,你一定要为剑速讨回公道。”东方燕也叫道:“是啊!爹快点杀了他,杀了这个魔头。”东方一剑冲着两人冷道:“都给我闭嘴。”两人闻声,顿时吓得把嘴赶紧闭上了。 东方一剑转向上官天云道:“小淘,不,应该是上官教主,我徒儿的手臂可是你打断的?”上官天云淡然一笑道:“不是我,是我的一个兄弟。”东方一剑不由道:“你为什么要让你的兄弟打断速儿的手臂?”上官天云冲着东方燕及风速二剑笑道:“看来你们有些事情没有跟师傅说。” 东方一剑听他话声有异,不由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上官天云缓缓笑道:“当日剑速在五雷堂的比武招亲大会上打擂,刚巧我的兄弟也想娶五雷堂的大小姐,于是他们二人就在擂台上见面了,我的兄弟完全不是剑速的对手,但是剑速却想痛下杀手,谁之,到最后却被我那兄弟阴差阳错的一剑给斩下了一条胳膊。当时的情况,如果我那兄弟不将剑速击败,那他就难逃一死,所以剑速给斩掉了一条胳膊只能算是自己技不如人,怪不得别人。你承不承认?”最后一句话,上官天云是转向剑速厉喝的,直把剑速给吓了一跳,吓得他连忙点头应“是”。 东方一剑不由气道:“那你怎么说是上官教主使计把你的手臂砍下来的?”剑速闻言,不由低下了头,他确实理亏。 上官天云对着东方一剑笑道:“师傅,现在误会除了,您可以走了吗?”东方一剑闻言,扭头看了看四周的人,只见各派的人正在紧紧地盯着自己,不由无奈道:“上官教主,这次我来不是为了速儿的断臂之仇,而是为了铲除魔教。”上官天云闻言,不由脸色逐渐变寒,最后冷冷道:“师傅难道真的要置我于死地吗?”东方一剑缓缓叹了口气,黯然的点了点头。 上官天云见状,缓缓道:“既然师傅意已决,那我再多说也没用了。”说着,上官天云突然跪地,恭恭敬敬的给东方一剑磕了一个头,随即站起身来道:“师傅,这一跪就算是报答您的授技之恩了,从此以后,你我恩断义绝,你再也不是我的师傅,而我也再不是你的徒弟了。” 说完,上官天云缓缓退了几步,“锵”的一声抽出了天月剑,指着东方一剑道:“东方门主,我上官天云来领教你的高招。” 第六十五章 力阻强敌  东方一剑见上官天云手中的天月剑不断的发出嗡鸣之声,心中不由一震,他没想到仅仅几个月的时间,丝毫内力都没有的王小淘就已经变成了功盖天下的上官天云了。这个时候,他不由为之一叹,如果当初自己狠下心来杀了他,那今天就不会有天神教,也不会有上官天云了。然而,他如果这样做了,他的一生会安宁吗? 东方一剑缓缓抽出了他的长剑,那是一柄长约三尺,剑锋雪寒的宝剑。此剑一出,顿时带出一股魄人的剑气,使人为之心寒。 然而,上官天云却不会心寒,因为他见识过太多比东方一剑更厉害的人了,这其中包括魔手火龙君、日耀老人、逍遥血魄剑等等,就连称霸江湖十余年的绝命血魔仇天浪都死在了他的手上,放眼整个江湖,还有令他心寒的人吗?答案是没有,所以,在他的眼中,东方一剑根本毫不足惧。 而东方一剑仿佛也感受到了上官天云那必胜的信心,这令他握剑的手都开始不稳了。在江湖传闻中,没有人可以挡住他的一剑,那是因为武功高强的人自恃身份,不会去找他比试,而他本人又喜欢静,终日呆在家里,这令他与外界人的接触非常的少,也使他可以避免与一些江湖高手争斗。所以,他的一剑制敌威名才得以一直保持下来。 但是,现在他感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他永远无法超越的人,这个人就是上官天云。东方一剑身上散发出来的剑气越来越弱,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但是他无法控制,他的剑气还在不断的流逝,他知道,当自己剑气完全消失的时候,就是自己不战而败的时候。 他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猛喝一声:“大浪淘沙。”飞身攻了上去,凛冽的剑气扫得四周飞沙走石,匹练般的绞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看着东方一剑刺来的凛冽一剑,突然摇了摇头,跟着也低喝一声:“大浪淘沙。”手中天月剑也绞了过去,跟东方一剑的剑招一模一样,因为这就是当日东方一剑传给他的。 要说两人的剑招不同的地方,那就是上官天云所施展出来的大浪淘沙更加的具有侵略性,威力更加的惊人。 两剑相撞,发出“咣”的一声,紧接着一柄长剑被击飞出去,掉在地上不断的翻滚。那柄剑的主人是东方一剑。 东方一剑眼中平静的看着上官天云,而上官天云则复杂的看着东方一剑,而且,上官天云的长剑还指在东方一剑的身前。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过了不知多长时间,东方一剑突然仰天大笑一声,紧跟着转过身,拨开人群飞奔而去。在场的人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武功称雄一方的东方一剑竟然在上官天云面前一剑就败了。 东方燕与风速二剑对望一眼,眼中均充满了惊骇,当三人看向上官天云的时候,发现上官天云正以一种凛冽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吓得他们转身就跑了。 朱峰等三人则是满含深意的看了上官天云一眼,而上官天云也是满含深意的看了朱峰三人一眼。朱峰三人对着上官天云会心的一笑,接着便带着剑雨门的弟子全部离去了。 没有人拦他们,因为已经没有拦他们的理由了,他们的门主在上官天云的一招之下便败了,他们确实没有脸再留在这里了。 而上官天云看着东方一剑远去的背影,在心里暗暗说了一句话:“师傅,谢谢您。” 原来,东方一剑是故意败在上官天云手上的,虽然他的武功也是敌不过上官天云的,但是还不至于一招落败。只不过他掩饰得很好,其他人没有看出来而已,看出来的只有上官天云及朱峰三人。 上官天云看出来,是因为他的天月剑碰到东方一剑的剑时,发现东方一剑的剑上根本没有注入丝毫的内力,虽然剑招凛冽,但是却毫无用处,这显然是东方一剑故意要落败。而朱峰三人则是因为太了解东方一剑了,所以才看出东方一剑是故意落败的。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掌门人是从来不会丢掉剑的,即使把他的胳膊或是脑袋砍下来,他的手上一定也会握着他的剑,因为剑就是他的命。而东方燕和风速二剑亏是东方一剑的女儿和徒弟,竟然连这都没有看出来,实在是让人感到可悲。 东方一剑之所以要一剑败在上官天云的手上,是因为他要让所有的人都认为他的离去是因为无地自容,如果他与上官天云缠斗起来,那到他落败时想离去,就一定会被人拦住,劝说他继续对付天神教。只有在一剑就败了的情况下,九大门派的人才会因为惊愕而忘记拦他,而他也可以轻松的避免与上官天云为敌了。不过,他这样做的后果是剑雨门以后会在江湖中抬不起头来,他东方一剑的名声也会一落千丈。 但是,上官天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要以一剑击败另外一位掌门,这样就不会有人看不起东方一剑了。 所以,他的长剑一指,指向了一个身着黑衣,眼神凛冽的中年人。这个中年人的身后竖着一面旗,旗上写着两个斗大的黑字“昆仑”。这个人就是昆仑派的掌门郭寒,他的一手怒风剑法已经练得炉火纯青,是个非常狠的角色。 郭寒见上官天云拿天月剑指着他,不由为之一愣,他自问武功与东方一剑差不了多少,既然东方一剑在上官天云的手上一招就败了,那他也绝对讨不了好,但是他是一派掌门,对手已经持剑相指,他如果不出去,那他以后就别在江湖上混了。 郭寒振了下心神,缓步走了出去,冷道:“小魔头,你指我干什么?”上官天云冷然道:“我听我的夫人说,她在血煞岛附近曾经受到你们昆仑派弟子的调戏,请问是否有此事?” 上官天云话音一落,顿时引来一片哗然,郭寒身后一个头上绑满绷带的人跳了出来,正是沈通,只见他大叫道:“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的老婆仗技伤人,杀了我们昆仑派十几个弟子,你竟然还想反咬一口。” 上官天云冷然道:“如果你们没有惹她,她为什么要杀你们?”沈通冷道:“魔头的女人杀人还用理由吗?我们昆仑派是名门正派,怎么会做那种事!”上官天云冷然一笑道:“你不承认没关系,但是好像当时不光你们昆仑派在场,青城派的弟子也好像在场。”上官天云话音一落,众人立即将目光转向了青城派。 青城派的掌门是肖易,他平素里为人比较正派,而且他的门风也比较严谨,所以青城派的弟子在江湖中素有好评,此时众人都将目光对准了肖易。肖易不由大感为难,因为这件事情的结果直接关系到九大门派的名誉。 他已经从门下弟子的口中知道了这件事,所以他知道是沈通不对在先,但是在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说出来,因为说出来就代表他们这些名门正派全都是些伪君子而已,于是他缓缓道:“这件事情我知道,那天昆仑派的弟子的确有跟贵夫人说话,但那仅仅是表达一下倾慕之情,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求嘛!这不能算是不对,而你的夫人却一言不发,挥拳便打,而且还使用了毒蓝教的至毒裂身粉,杀了昆仑派的十多名弟子,这就是贵夫人的错了。” 上官天云仰天长笑一声,道:“好一个表达倾慕之情!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嘴脸我算是看清楚了。”说着,上官天云转向郭寒冷道:“你是昆仑派的掌门,难道不想给你的弟子报仇吗?为什么不动手,是不是怕了?”郭寒闻言,不由大怒道:“好你个魔头,竟然敢出言不逊,我郭寒今天就替天行道。”说着,郭寒猛地抽出腰间长剑,狂攻上去。 他之所以要向上官天云进攻,主要是为了保全昆仑派的面子,要知道,虽然肖易给他们掩盖了事实,但是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是他的弟子调戏上官天云的老婆在先,所以,他只有先出手对付上官天云,博得一个率先搏杀魔教教主的名声,才能抹去昆仑派的这一耻辱。 然而,他这一招押错了,因为上官天云已经动了一剑毙他的念头,所以,上官天云一出手就绝对是倾尽全力。但是,郭寒的剑上功夫已经炉火纯青,想要一招毙他,恐怕绝不容易。 上官天云心知只有出奇制胜,才有可能一剑杀了他。想到这儿,上官天云突然猛地一退,退到了冰影的身旁。郭寒见状,不由为之一愣,但是他没有愣住,而是如影随形的攻了上去,怒风剑法凛冽的罩向了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哈哈”一笑道:“事情既然是在血煞岛附近发生的,那我就用血煞岛主人的这柄赤炼剑来解决吧!”说着,上官天云一把将天月剑插于地上,接着抽出了缚在冰影背上的赤炼剑。 “嗡”的一声,赤炼剑出鞘,一抹血红色的剑气迸发出来,照得人眼睛一闪。郭寒见状,不由心中大惊,他没想到上官天云竟然会有绝命血魔的赤炼剑,那么如此说来,绝命血魔岂不是已经丧生在上官天云剑下了。 想到这儿,郭寒不由吓得抽身疾退,然而,他已经退不了了,只听上官天云大喝一声:“大浪淘沙。”赤炼剑狂卷而起,犹如一道血红色的龙卷风般绞了过去。 郭寒由于心中大骇,以至于身形动作已经完全变形,堪堪拿剑一架,“叮”的一声,郭寒手中长剑应声而断,就在郭寒要惊叫出口的时候,赤炼剑已经如同一道闪电般劈了下去。 郭寒的惊叫声还没有出口,他的脑袋便飞了出去,脖子里喷出一股浓稠的鲜血,溅得满地都是。 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剑惊呆了,骇然的往后退了数步,他们没想到上官天云竟然只用了一剑便将郭寒给杀了,这也未免太惊人了。 就连上官天云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容易,他杀了郭寒后还不由微微一怔,但是随即笑了出来。因为他已经给东方一剑保住了颜面,东方一剑一剑败在了他的手上,而郭寒却一剑死在了他的手上,而且还是死在东方一剑的波风三剑式之下,两相对比,自然是东方一剑要高一筹了。 其实郭寒之所以会被上官天云一剑毙命,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被绝命血魔的赤炼剑给吓破了胆,所以,在那一霎那间,他的所有武功招式都已经忘了,心中所想的只有逃开上官天云,正是因为这样,上官天云才能轻而易举的一剑将郭寒的脑袋给砍下来。 九大门派的人见状,心中虽然大惊,但是他们心中所想的是如果今天不能将天神教和上官天云除掉,那他们以后就势必会完完全全的被天神教所压,那是他们这些门派所绝对不能容忍的。 所以,虚灵大吼一声:“大家冲啊!跟魔教不用讲江湖规矩,今日魔教不除,江湖将永无宁日了,杀啊!”随着虚灵一声令下,各门各派的人全都冲了上去,简直就犹如洪水猛兽一般。 上官天云将赤炼剑扔给冰影,道:“照顾好自己。”跟着,上官天云拔出插于地上的天月剑,身形一闪,狂攻上去。 上官天云杀入人群,就犹如虎入羊群,势不可挡。上官天云的天月剑疯狂的劈斩着,每一次挥动,都会带起一蓬蓬的鲜血。 而剑魔等人则死死的将天绝峰守住,力阻冲来的人。剑魔对上了虚灵及其门下弟子,杀得难分难解。而刀魔则对上了峨嵋派的人,刑杀阻住了华山派的人,鬼一斧抡着大斧子将终南派的人挡在身前,秦夜将少林派的人力阻于剑外,简绪、庄雄则拼命的挡着点苍派的人,徐彻与虎哥、熊弟三人,死死的顶着昆仑派的进攻,冷水雾仗着手中的恋君剑及满身的毒物,独自一人拦下了丐帮的人,冰影与鬼猴灵则死顶着天山及五合派的攻击,两人手中都有一柄一级兵器,倒也堪堪顶得住,而上官天云则在人群中左杀右劈,犹如一个索命使者般,不可阻挡。 这一场仗足足杀到了中午,地上的鲜血流成了小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所有的人身上都沾满了血。剑魔等人大半都负了伤,但是他们仍在咬牙坚持着。九大门派及丐帮等派的人则是死伤惨重,不过这更加刺激了他们除掉天神教的决心,一个个全都不要命的往前冲。 就在这时,冰影突然“哎呦”一声,身体往后倒去,原来是丐帮帮主沈信风瞅着个空裆,一棍击在了冰影的肩膀上,疼的冰影顿时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上官天云见状,不由大怒,暴喝道:“王八蛋,给我拿命来。”上官天云话音未落,身形已经如同一道闪电般狂攻了上去,沈信风见状,不由大惊,慌忙抓起手中铁棍挡了过去。 然而上官天云在盛怒之下,岂是他能够挡得住的,“当”的一声,沈信风被上官天云给震飞了出去。上官天云没有追击他,而是一把抱起了地上的冰影,关切道:“小影,你怎么样了?”冰影摇摇头,咬着牙道:“没事,就是受了点皮外伤。”上官天云拉开她肩膀的衣袖一看,只见本来白璧无瑕的皮肤此时已经淤红了一大片,而且还渗着血丝,足见这一棍打得冰影够厉害的。 上官天云不由心中狂怒,运起功力猛地一冲,背后的第一道任督二脉随即被上官天云给冲破了,上官天云身上顿时涌出一股无涛的杀气,只见他一把抓过冰影手中的赤炼剑,回过身冲着丐帮的人就劈了过去。 一道摧枯拉朽的剑气开山辟地的劈进了丐帮的人群之中,剑气过处,一片惨号,然而,这只是开始。上官天云犹如一个魔王般,疯狂的在丐帮的人群中杀来冲去,每一剑都带起数条人命。 沈信风也在上官天云的疯狂攻击中,惨被断身,赤炼剑将他拦腰劈断了。所有的人见到上官天云的疯狂攻击,都不由为之心凛,慌忙后退。 上官天云突然猛地跳上了半空,大吼一声:“狂剑乱杀。”顿时,上官天云的周身出现一股极强的吸力,功力弱的人,兵器顿被吸了去,在上官天云周身形成了一个铁球。虚灵见状,大惊道:“大家快闪。” 但是,他的话音还没落,上官天云已暴吼一声:“杀!”铁球顿时爆裂开来,无数的兵器狂斩了下去,人群之中顿时响起一片惨号,然而,这还没有完,上官天云还未落下来,便随即暴吼一声:“万剑归心。”上官天云的周身顿时幻化出无数的气剑,一个个泛着森寒的杀气,笔直的冲向各门派的人。 各大门派的人再也忍不住了,纷纷开始往后撤,虚灵见状,只有急道:“大家先撤退,魔头的武功太高了。”他的话音一落,所有的人顿时犹如蝗虫般往后撤去。 上官天云的万剑归心没有发出来,便落了下来,空中的气剑随之消散。上官天云半跪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这一仗使他消耗了过多的真气,他的体力已经有些透支了,毕竟上官天云虽然武功高,但是数万人的攻击,也是无法抗拒的。好在这些人退去了,否则上官天云他们不知道还能够撑多久,不过九大门派及丐帮等派的人也是损失惨重,地上躺满了各派人的尸体。 阳光虽暖,但是却暖不了众人心中的寒冷,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寒意,的确,就算是杀人魔王,看到这满地的尸体,看到自己满身的鲜血,心里也会充满寒意的。 第六十六章 大获全胜  这个时候,池水华背着口大箱子从山上奔了下来,当她见到满地的尸体时,禁不住有了呕吐的感觉。不过,当她看到半跪在地上的上官天云时,急忙飞快的跑了过去,蹲在他的身边急问道:“上官天云,你怎么了?” 上官天云缓缓道:“没事,就是耗力过度了。”池水华闻言,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瓶,从里面倒出三粒白色药丸,递给上官天云道:“这是我爷爷密炼的还神丹,功效非常好,可以让人在最快的时间里恢复体力,你快吃了吧!”上官天云点头道:“谢谢。”说着,接过药丸,吞进了嘴里。 池水华见上官天云吃了,不由道:“感觉怎么样?”上官天云只觉肚子里升起一股温热之气,令他非常的舒服,笑道:“好多了。”池水华闻言,不由开心的一笑。 这时,一旁的秦夜笑道:“我说大小姐啊!你别光顾着你的上官教主了,我们也可都受伤了。”池水华闻言,不由急忙道:“对不起,我把你们忘了。”说着,飞快的跑过去,打开她的大箱子,给秦夜等人包扎伤口及分发丹丸。 冷水雾看了看池水华,又看了看上官天云,只觉他们两人的关系越来越不正常了,心中不由焦急不已,但是偏又没什么办法,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九大门派等派的人一直退到了二里外才停了下来,虚灵吩咐各派给那些受伤的弟子赶快疗伤。而他们各派的掌门人则聚在一起,商讨对付天神教的办法。 只听虚灵叹了口气道:“没想到上官天云的武功竟然这么高了,恐怕比起二十年前他的父亲来,也是毫不逊色。”一旁的苦木缓缓道:“是啊!这个小魔头的武功实在是够吓人,而且看他手中拿着赤炼剑,恐怕绝命血魔仇天浪都死在了他的手上。” 华山掌门路剑锋道:“不光是他,就是他身后的那些人,随便挑出一个来,都能搅得武林不得安宁。我看我们这一次恐怕不能像二十年前那样将天神教一举消灭了。” 虚灵闻言,忙道:“路掌门何需泄气,虽然上官天云等人的武功非我等可挡,但是我们九大门派及丐帮、天山、五合等派的高手也不在少数,而且我们人数众多,上官天云他们就是再厉害,也绝对抵不住我们这数万人的连续冲杀。” 苦木道:“虚灵道长,今天为什么要让我们撤退?怎么不让我们继续冲杀?”虚灵苦苦一笑道:“我当然想让各派的人继续与魔头拼命,可是丐帮帮主沈信风已为魔头所杀,其帮中弟子已经开始不断的往后退,这连带着咱们的人也开始不断撤退,我想既然弟子们都已经毫无恋战之心,不如就先退下来,再作长远之计。”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丐衣的花甲老人走到虚灵等人的面前,拱手道:“在下丐帮陈奇,参见诸位掌门。”虚灵忙起身道:“原来是陈长老,失敬失敬。”陈奇缓缓道:“诸位掌门,我们帮主已经在围剿魔教时,失手为魔头所杀,现在我们丐帮群龙无首,为避免丐帮四分五裂,我们准备就此回山,等选出下一任帮主后,我们再来助诸位一臂之力。”路剑锋闻言,冷冷一笑道:“等选出下一任帮主再来助我们?你们倒是会想,恐怕到你们选出帮主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把魔教给除了,我看你们就是想拣这份便宜。” 陈奇闻言,顿时大怒道:“路掌门,你说话请注意分寸,我们丐帮不远千里而来,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除掉魔教,还江湖一个太平吗!现在我们帮主都已经死了,你竟然会这样说话!” 路剑锋站起身,冷冷道:“我难道说错了吗?在与魔教拼命的时候,如果不是你们丐帮先退,我们怎么会退走呢?”陈奇怒道:“你休要胡说,竟然将这次进攻失败归咎在丐帮头上,你算什么华山掌门!” 路剑锋大怒道:“本来就是你们丐帮的责任,你还敢不承认!现在你们退走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等我们消灭了魔教,再来沾这份荣耀,你当我们不知道你们的心思吗?” 陈奇怒吼道:“好,那我们就走,并且不再回来了,这次围剿天神教,就当没有我们丐帮参加。”说着,转身气冲冲的离去了。 路剑锋看着丐帮弟子在陈奇的带领下,都纷纷走了,不由冷道:“这群臭叫花子,还真当咱们没有他们就剿灭不了天神教了,哼!”虚灵叹了口气道:“路掌门,不要再说了,丐帮此次前来,也是为了天下武林着想而已,现在他们的帮主都已为魔头所杀,我们何必再苦苦相逼呢!”路剑锋“哼”了一声道:“我本来也没打算求他们留下。” 这时,虚灵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转向苦木道:“苦木堂主,不知贵寺方丈慧觉禅师这一次怎么没来?”他话声一落,各派掌门都纷纷看向苦木,是啊!少林寺作为这次围剿的主持者,他们的方丈竟然没来,这实在是令各派不解。 苦木低喧了个“佛”后道:“其实,方丈在数月前已经察觉到天神教余孽将有动作了,于是方丈为了对付天神教余孽,便开始闭关修炼少林无上绝学《万佛朝宗》,一直修练了数个月,到现在还没有出关呢!”虚灵道:“原来如此,慧觉禅师为了天下苍生,闭关修炼无上神功,这实在是令我等敬佩。”顿了顿,又道:“不知现在慧觉禅师的神功练得怎么样了?” 苦木缓缓道:“在老纳等人出山前,曾经去方丈闭关之所问候过,方丈说他的神功已经练得有八九成火候了,只差最后一步,同时也是最重要的一步,他的神功便可大功告成了。” 虚灵等人闻言,不由都兴奋起来,虚灵低念一声:“无量寿佛。”接着,转向苦木道:“《万佛朝宗》是否就是当年达摩祖师飞升前,留下的那部奇书,相传只要练成了《万佛朝宗》,那便可天下无敌了。” 苦木闻言,忍不住得意道:“正是那部奇书,《万佛朝宗》自从达摩祖师二百年前飞升以来,一直没有人可以练成,如果这一次方丈可以练成,那区区魔教就再也不需担心了。”虚灵闻言,不由笑道:“那这样就太好了,咱们不防就在这里休整两天,看看慧觉禅师是否可以如愿练成《万佛朝宗》,如果慧觉禅师可以练成,那咱们也就不用牺牲这么多弟子的性命去跟魔头拼命了。”众人闻言,不由轰然应允,是啊!有谁愿意带着自己的弟子去跟魔头拼命啊! 上官天云等人在山下闭目养神,休整元气,静待各大门派的第二次进攻,哪知道虚灵等人却是迟迟不再来攻,这不由令上官天云等人为之困惑。 上官天云派出了数名探子,去探查各大门派的动作,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各大门派正在二里外休养,丝毫没有进攻的意图。这不由令上官天云大为疑惑,然而,疑惑归疑惑,各大门派不来攻打天神教,正好顺了上官天云等人的意了,这让他们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设置埋伏。 第二天的傍晚,诸葛极亮派人下山向上官天云报告喜讯,说整个天绝峰的埋伏都已经布置好了,这让上官天云等人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于是,当晚上官天云等人便回到了天绝巅上的总坛内,而各大门派的人仍然不见有什么动作,他们依然在等待着慧觉禅师。 到了第三天清晨,虚灵等人终于忍不住了,虚灵对着苦木道:“苦木堂主,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我们这样在这里干等着,能不能等来慧觉禅师是一个问题,但最重要的是我们还让魔教的人有了对付咱们的准备时间,咱们这一次突然围剿魔教,为的就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铲除魔教,让他们在还没有什么准备情况之下,便被咱们消灭了。可是,现在咱们却在这里干等了二天,实在是太不智了。” 众人闻言,不觉都心中一震,他们只想到如何使自己的弟子减少伤亡了,却忘了这样等着慧觉禅师,其实是给了魔教对付自己的准备时间。 他们终于想到了,然而已经晚了,整个天绝峰已经布满了陷阱埋伏,只等着各大门派的人往里头钻了。 虚灵一声令下,各大门派的人开始浩浩荡荡的往天绝峰进发,当他们赶到天绝峰的时候,发现上官天云等人已经不在了,而天绝峰上一片肃寂景色,不由都心中打起了鼓。 虚灵也仿佛意识到,这两天的时间,恐怕已经让他们从主动陷入被动了,然而,他们既然来了,那就必须攻上天绝巅,剿灭天神教,否则,他们将永远在武林中抬不起头来了。 于是,虚灵高呼一声:“大家上啊!剿灭魔教,还武林一个太平。”各大门派的人听到虚灵的声音,都高呼一声:“杀啊!”一个个蜂拥上了天绝峰,犹如一片洪水般,仿佛要将天绝峰淹灭。 “嗖嗖嗖……”只见,一大片火箭射向了刚刚冲上山来的各大门派的人,火箭虽然在这些武林高手面前不足以构成威胁,但是,一大片的火箭就绝对够得上威胁了。 只见,一大片火箭射在人群之中,顿时在人群中炸开了锅,不少人的衣衫上都着起了火,而且,由于人群靠得太密集,连带着也把其他人的衣服烧着了。 虚灵顿时急道:“快把火扑灭。”说着,又对着身后的人道:“山上有埋伏,大家一定要小心。” 他的话音才落,顿时又飞来数十颗黑色东西,直接砸进了人群之中,只听一片爆炸声响起,那些黑色东西爆出一片熊熊大火,烧得各大门派的人屁滚尿流。 原来那黑色东西,乃是诸葛极亮按照《霹雳秘籍》上的制作方法,制作的火油弹。这种火油弹并没有太强的炸伤力,但是却可以爆发出极强的火焰,使人的身上顿时燃烧起来,而且这种东西极为不易扑灭。 各大门派的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将这些火焰给扑灭了,但是已经有许多人被烧死了,至于烧伤之人,更是不在少数。 虚灵见状,大吼道:“魔教就是魔教,今日如果不除,那我们今后就休想有好日子过了,大家杀啊!”说着,虚灵带头又开始往天绝巅冲去。 行至山腰,各种各样的陷阱埋伏,接踵而来,有巨大的陷坑,有骇人的滚石,有藏在暗处的弓箭手,不断的射出利箭,更有十余批火器手,不断的扔出各种各样的炸弹,直把各大门派的人折腾得心惊胆颤,魂不附体。 终于,各大门派的人看到了天绝巅,这也让他们看到了希望,只要冲上天绝巅,那他们就不必再应付这让人不寒而栗的埋伏了。 一百米,九十米,八十米……距离不断的拉近着,各大门派的人心中都有了一种兴奋感,因为他们就要真刀真枪的与魔教中人决一死战了。 而此时,九大门派连同天山、五合等派的人已经伤亡过半,满山遍布着各大门派弟子的尸体,实在是让人触目惊心。 就在各大门派的人离天绝巅仅有五十余米的时候,突然一道白影犹如闪电般从天绝巅上冲了下来,但是他没有直接冲向各大门派的人,而是飘然落于一株参天大树上,冷冷得看着各大门派的人。 此人正是上官天云,只见上官天云一袭淡白劲装,随风飘摆,英挺的脸上毫无表情,一双明亮的眼睛冷冷的看着各大门派的人。在他的手中还握着三支小旗,分别是黄色、青色和红色。 虚灵见到上官天云,怒斥道:“上官天云,你这个大魔头,你竟然杀了我们这么多人,你实在是太残忍了。”上官天云冷喝一声:“我杀了你们这么多人是残忍,那你们当年杀我父亲,灭我天神教时,有没有想过你们残不残忍?”这句话说得虚灵为之一怔,但是他随即怒喝道:“魔教为祸武林,我们只是替天行道。” 上官天云仰天大笑一声,冷冷道:“你们是替天行道?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如来佛祖吗?凭什么称为替天行道?”虚灵怒吼道:“魔头休要狡辩,有种下来,老道我要亲手宰了你。”上官天云冷然一笑道:“凭你?你连给我提鞋都不佩!” 虚灵闻言,不由大怒,还待要发言,突然见天绝巅上出现了一片人影,不由心中为之一鄂,但随即怒喝道:“你们这群魔障,今天我们就要把你们这些害人的东西全都除了,大家杀啊!” 只听虚灵一声令下,各大门派的弟子都大吼着涌了上去。上官天云见状,猛地将手中黄色旗子一挥,同时大吼道:“神刀堂,给我杀!” 上官天云旗子一落,顿时从天绝巅上冲下无数的黄衣人,全都是手握钢刀,威猛无比。 带头的则是刀魔、徐彻及桥山双霸,只见他们手持各自的兵器,疯狂的杀进各大门派的人中,犹如虎入羊群般,势不可挡。 虚灵等各门派的人虽然人数众多,武功高强,但是一来,他们冲上山已经费了极大的体力了,而且,他们的士气也泄了不少了。二来,在快到天绝巅的这个地方,道路非常的狭窄,各大门派的人只能有一小部分跟神刀堂的人交上手,其余的人只能在后面干瞪眼。 一时间,各大门派的人被刀魔等人杀得手忙脚乱,连连后撤。 上官天云密切的注视着各大门派的人,待见到各大门派的人已经将刀魔等人挡住,大打出手的时候,猛地喝道:“神斧堂,杀!神刀堂,退!”说着,上官天云手中青色旗子猛地一挥。 顿时从天绝巅上冲下来一群手持巨斧的青衣人,一个个犹如出呷猛虎般,冲着各大门派的人就杀了过去,为首的乃是鬼一斧、庄雄。而神刀堂的人则在神斧堂冲到跟前的那一刻,飞快的掠回了天绝巅,各大门派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见到一群手持巨斧的人冲着自己便砍了过来,吓得他们慌忙招架。 一时间,各大门派的人又被鬼一斧等人连连砍翻在地,禁不住又开始往后退。虚灵见状,不由大怒道:“魔障该死。”说着,运起全身功力,攻向了鬼一斧,各大派的掌门人也纷纷冲着鬼一斧、庄雄攻了上去。这样一来,虽然各大门派的人被砍得节节后退,但是鬼一斧及庄雄却被各大门派的掌门给牢牢的包围住了。 上官天云见状,冷冷一笑道:“神剑堂,杀!神斧堂,退!”上官天云话音才落,便见山上冲下一批红衣人,个个手持精钢长剑,杀气腾腾的冲向各大门派的人,为首的乃是剑魔、刑杀、秦夜、冷水雾。那些神斧堂的青衣弟子见状,慌忙往山上退去,然而,他们虽然退走了,鬼一斧和庄雄却被各大门派的人困着,退不回去。 剑魔长笑一声,道:“虚灵老道,来,咱们过两招。”说着,手中寒铁重剑猛地一刺,虚灵只觉一股凛冽的寒气袭来,吓得他慌忙舍掉鬼一斧,挥剑挡上剑魔的寒铁重剑。而刑杀、秦夜、冷水雾也攻向了围攻鬼一斧及庄雄的各大派掌门,使他们不得不转过身对付秦夜等人。 鬼一斧与庄雄的压力一除,顿时大吼一声,冲着还在与自己打斗的崆峒派掌门万占洪及终南派掌门元立极砍了过去。元立极堪堪挡住了庄雄的狠攻,而万占洪则被怒极之下的鬼一斧一斧砍下了右臂,他还没有疼叫出口,鬼一斧的大斧子已经将他的脑袋“刷”的一下,砍了下来,鲜血洒了一地。 另一边,虚灵在剑魔的狠攻之下,已经是守多攻少,他本来就受了严重的内伤,现在再与剑魔这种绝顶高手相斗,无疑是节节败退。而点苍派掌门谢柳生、峨嵋派掌门缘心、华山派掌门路剑锋在秦夜的剑下,已经全都是苦苦抵挡,完全处于下风了。少林苦木、苦松,青城派掌门肖易、天山派掌门卫如海、五合派掌门钱齐生则与刑杀、冷水雾打了个平分秋色,一时倒也难分胜负。 上官天云见各大门派的人已经都开始缓缓后退,心知他们已经心生胆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于是上官天云从树上猛地一跃而下,对着剑魔等人道:“神剑堂,退!”剑魔等人闻言,哈哈一笑,将各自的对手逼退之后,转身掠回了天绝巅,那些神剑堂的弟子也随之返回了天绝巅。 虚灵等人见状,大吼道:“大家冲啊!”说着,又开始往天绝巅冲上来。上官天云看着冲上来的各大门派的人,只觉心中怒气狂升,背后的任督二脉随之冲破,上官天云两眼中射出森寒的幽蓝魔光,怒吼一声:“二十年前天神教的仇,我要你们今天连本带利,全部还清。”话音才落,上官天云猛地往空中一跳,大喝道:“万剑归心。” 但见上官天云的周身顿时幻化出无数的气剑,使得周遭空气为之一紧,虚灵等人见状大惊,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上官天云已暴喝一声:“杀!”只见那无数的气剑一个个犹如索命符般,暴刺了下来。 虚灵等几位掌门功力深厚,运起手中兵器,将气剑堪堪挡住了。但是他们身后的弟子可就没有这份功力了,一个个被气剑暴刺过去,发出一片惨叫声。 虚灵见状,不由急喝道:“大家快退,大家快退啊!”众人闻言,不由开始疯狂的往上下退去,现在他们已经毫无斗志,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人恐惧的地方。 上官天云看着慌不择路的各大门派的人,暴喝一声:“杀!”但见,神剑堂、神刀堂、神斧堂的人闻声,顿时纷纷冲杀下来,带着震耳欲聋的大喊声,杀向了各大门派的人。 这一仗,九大门派等派的人可谓是一败涂地,不但没有伤及天神教分毫,还使自己门中弟子死伤大半,更可悲的是,他们连天神教总坛什么样子都没有看见。 第六十七章 少林之行  上官天云率领着天神教的弟子追杀各大门派的人,足足追出十余里,才停下了脚步。 上官天云大笑道:“什么九大门派!全是一群酒囊饭袋,从今以后,武林唯天神教独尊!”上官天云身后的弟子闻言,顿时兴奋的大呼道:“天神教千古不灭,独霸江湖。教主神勇无敌,剑霸天下……” 当夜,整个天神教都沉浸在一片欢乐的笑声之中,全教的弟子都聚在一起痛饮高歌,尽显兴奋之情。剑魔、刀魔、刑杀三人见到这一片情景,禁不住老泪纵横,二十年前天神教被灭之时,有谁想得到二十年后天神教会再次崛起武林,并且大败九大门派,这实在是让这三位天神教的老人心情激动,大为欣慰。 一直过了三天,天神教弟子的兴奋之情才缓缓退了下去,开始重新着手,将天绝峰恢复原貌。此时的天绝峰已经是烧痕遍布,坑洞满山了。 这日,上官天云在神龙殿与剑魔等人见了面,剑魔先念了一下天神教的后续发展计划,那是他与诸葛极亮共同商量出来的结果。上官天云听罢,笑道:“如此甚好,有剑伯和诸葛先生在,天神教迟早可以成为武林第一大教的。”剑魔笑道:“其实天神教现在就可以算得上是武林第一大教了,九大门派死伤惨重,虽然他们联合起来还有与我们相抗的实力,但是他们的心已经散了,恐怕已经聚集不起来了,只要他们聚集不起来,那他们对咱们天神教就毫无威胁了。” 上官天云笑道:“如果是这样,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顿了顿,上官天云又道:“我还要向诸位宣布一件事,那就是我要离教几天,在我不在教中的时候,教中一切事宜,由剑伯管理。” 剑魔闻言,不由道:“云儿,你要去哪里?”上官天云笑道:“我要去少林寺走一趟。”剑魔一惊道:“你去少林寺干什么?现在各大门派的人全都聚集在少林寺,虽然他们损失惨重,但是也是高手如云,不可轻视啊!” 上官天云笑道:“这个我知道,所以我才要自己一个人去,我想,凭他们还伤不了我。”剑魔道:“虽然如此,但是你也不必要犯这个险啊!” 上官天云笑道:“其实我这次去少林寺有两个目的,其一,是我要让各大门派的人全都各回各派,他们聚在一起对我们始终是一个威胁。”剑魔闻言,不由道:“你怎么使他们各回各派?” 上官天云笑道:“其实很简单,各大门派的人现在已经是毫无斗志了,只要我再去少林寺一闹,他们自然会尽快的回到自己的门派中。”剑魔笑道:“是啊!现在各大门派的人已经毫无斗志,他们断然不会再联合起来了。他们全都涌入少林寺,只不过是要借那里休养一下,云儿你去闹一下,他们自然会吓得赶快走的。”顿了顿,剑魔又道:“那么云儿你第二个目的是什么呢?” 上官天云缓缓道:“第二个目的就是取回我爹的仞雪剑。”众人闻言,同是一惊,最吃惊的是冰影,她竟然把手中的茶杯都掉到地上摔碎了。 上官天云看了冰影一眼,笑道:“影儿,你怎么这么激动啊?”冰影不好意思道:“我只不过是太吃惊了,要知道仞雪剑乃是天下第一剑,我只听说过,但是却没见过,你让我如何不激动。奇*shu$网收集整理”剑魔也道:“是啊!仞雪剑被困在少林寺已经二十多年了,是时候该去把它取回来了。” 这时,秦夜与唐希夜二人突然站起身来,笑道:“上官教主,现在天神教的危险已经除了,我们也应该赶快回百草山,向主人报讯了。”上官天云一听,不由为之一愣,随即看向了池水华。 正巧,这时池水华的一双美目也看向了上官天云,两人眼神交错,顿时分开,上官天云不自然道:“池姑娘也要走吗?”池水华愣道:“我……我……”结巴了好一会儿后,池水华才对着秦夜两人道:“秦伯、唐伯,我们再多玩两天好吗?我还没有玩够呢!”秦夜淡淡一笑道:“大小姐,如果你还没有玩够,那我们就先回去,大小姐自己在这里多玩上一阵儿吧!”秦夜话音一落,众人顿时看向了池水华。 池水华扫了一眼众人,又看了看上官天云,低着头,缓缓道:“算了,有机会再来玩吧!我这就去收拾东西。”说着,站起身飞快的跑出了神龙殿。 上官天云茫然的看着池水华的背影,只觉心中一阵儿怅然,过了许久,才缓缓道:“如果没什么事,那大家就自己去忙自己的吧!”众人闻言,顿时站起身来,拱手道:“是。”说完,众人中除了冷水雾四女外,都纷纷走出了神龙殿。 上官天云缓步从龙椅上走下来,一句话也不说。冷水雾上前拍了拍他道:“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有心事啊?”上官天云闻言一愣,随即道:“没事,我哪会有心事啊!对了,秦夜、唐希夜两位前辈要走了,我要去送一下,你们自己玩吧!”说着,上官天云快步走出了神龙殿。 冷水雾看着上官天云的背影,气道:“什么去送秦夜、唐希夜两位前辈,我看他就是舍不得那个辣丫头,要去看看她。”刑雪荷在一旁笑道:“水雾姐,如果天云哥真的喜欢池姑娘,我不介意多她这么个姐姐。” 冷水雾忙道:“雪荷妹妹,你快别说了,如果这一次让天云如意的话,那他以后就会更花的,所以我们现在一定要把天云看死,绝对不能让他再动歪心眼。”刑雪荷“扑哧”一声笑出来,道:“有那么严重吗?” 冷水雾正色道:“怎么没有!你是不知道,这男人十个里面有九个是花心的,我们一定要紧紧守住天云。”说完这句话,冷水雾突然看到一旁的冰影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便道:“冰影妹妹,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冰影仿佛没有听到冷水雾的话,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 冷水雾不觉奇怪,上前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道:“冰影妹妹,你怎么了?”冰影被冷水雾一拍,惊得她猛地抬起头,见是冷水雾,才缓缓抚平的心跳。 冷水雾奇怪道:“冰影妹妹,你怎么了?我怎么看你神情恍恍惚惚的?”冰影强笑道:“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冷水雾闻言,忙道:“你哪里不舒服?”冰影淡然道:“没什么大事,可能是早晨的饭,吃得有点不对。”冷水雾忙道:“那你赶快去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弄点补气的药。” 说着,冷水雾转身便走出了神龙殿。刑雪荷及彩雅上前笑道:“冰影姐姐,我们扶你回房吧!”冰影点点头笑道:“有劳两位妹妹了。”说话间,刑雪荷与彩雅已经扶起冰影,往她的房间走去了。 上官天云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天神教的后院,在一间房舍前停了下来,思量了好一阵儿,才走上前,伸手敲了敲门。屋里顿时传来一个女声:“谁啊?”那个声音是池水华的。 上官天云缓缓道:“是我,上官天云。”池水华在屋里道:“你找我有事?”上官天云犹豫了一阵儿,道:“我能不能进去说话?”屋里过了许久,才传来声音道:“男女授受不亲,有什么话就站在门口说吧!”上官天云闻声,不由一怔,呆了片刻后道:“我想问一下,池姑娘难道不能多住几天吗?”屋里又沉默了一阵儿,才道:“不用了,好些天没见到我爹了,我还是回去看看吧!” 上官天云闻声,不由叹了一口气,缓缓道:“那就不打扰池姑娘,我先走了。”说着,上官天云转过身,缓缓往前院走去。 就在这时,屋门“吱嘎”一声打开了,从里面冲出一个人,正是池水华。只见池水华跑到上官天云的身后,伸出手一把将他紧紧抱住了。 上官天云整个人不由都愣住了,过了许久,才缓缓转过头,见到池水华还紧紧地抱着自己,不由轻声道:“池姑娘。”池水华闻声,缓缓抬起了头,此时她的眼睛中已经全是泪花了。上官天云见状,不由一惊,急忙道:“池姑娘,你怎么了?”池水华缓缓松开了抱着上官天云的手,强笑道:“没什么,就是有点心痛,现在已经没事了。” 上官天云凝视着池水华,过了好久,才道:“池姑娘,我……我……”池水华睁大了双目,紧紧地看着上官天云,看看他要说什么。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天云,原来你在这里啊!”这个声音是冷水雾的,上官天云与池水华听到这个声音,同时一惊。 上官天云忙转过头去,道:“水雾,你有事吗?”冷水雾瞪了他一眼后,道:“冰影妹妹有点不舒服,你不去看看吗?”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急道:“小影不舒服,怎么回事?”冷水雾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早晨吃坏肚子了。”上官天云忙道:“我这就去看看。”说着,上官天云转向池水华道:“池姑娘,我……”池水华强笑道:“你快去看看冰影姑娘吧!我待会与双夜伯伯自己走就行了,你就不要来送了。”上官天云只觉心中一痛,但是他并不能说什么。 一旁的冷水雾见状,不由气道:“你到底要不要去看看啊?”上官天云对着池水华缓缓道:“池姑娘,我祝你早日找到自己真正的有缘人,再见。”上官天云说完,转过身跟在冷水雾的身后离去了。 池水华望着上官天云的背影,泪水禁不住夺眶而出,哽咽道:“有缘人?这辈子我还会遇到吗?” 上官天云来到冰影住的屋子,进门便见到冰影与彩雅、刑雪荷围坐在一张桌子旁,正在品茶聊天。 上官天云忙走过去道:“小影,我听说你不舒服,到底是怎么回事?”冰影冲着上官天云笑道:“只是刚才觉得有点胃疼,不过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上官天云听她说没事了,不由放下了心,笑道:“你没事就好了。”顿了顿,上官天云又道:“这两天我要去少林寺走一趟,你们就呆在山上吧!”冰影闻言,忙道:“不行,我也要跟你去。”上官天云不由道:“小影听话,现在少林寺内聚集了各大门派的高手,你们去了,万一有个闪失,那可怎么办!” 冰影笑道:“没事,你不用管我们,我们不进去,我们在外边等着你。”上官天云摇摇头道:“那也不行,我不放心。”冰影见上官天云不答应,不由噘着嘴道:“我不管,我就要去。”冷水雾三女见状,不由为之一笑。 冷水雾对着上官天云道:“天云,我看你就带我们去吧!我们四个在山上也没有什么意思。”上官天云不由为难道:“可是这一趟真得很危险。”冷水雾笑道:“你放心吧!我们会保护好自己的。”上官天云见四女都非常地想去少林寺看看,犹豫了一下,便道:“好吧!你们就跟我去吧!”四女闻言,不由都高兴起来。 上官天云笑道:“好了,你们先收拾一下吧!我去外面有点事,等一会儿咱们就走。”说着,上官天云转身走出了房间。 冷水雾见上官天云走得甚是匆忙,不由气道:“我看他又是去找那个辣丫头了,真是气死我了。”冰影笑了笑道:“水雾姐,依我看那个池姑娘也不错,她虽然脾气大了点,但是人还是挺善良的,而且,我看她对天云哥也是一往情深,不如就……” 冷水雾断然道:“不行,天云已经有我们四个了,我决不会让他再娶了。而且,我记得我师傅当年跟我说过,我的有缘人虽然女人缘不少,但是也仅限四人之数,如果多了,恐怕就会给他带了不幸。”冰影三人闻言,不由都吃了一惊,尤其是冰影,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上官天云来到了池水华的屋前,但是已经是人去屋空。上官天云知道池水华已经走了,心中不由泛起了一阵儿酸痛,眼圈渐渐的红了。 在这一刻,他想起了自己与池水华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一幕一幕的在他的眼前全部呈现了出来,然而,这一切已经全都化成记忆,他心知,恐怕再不会与池水华见面了,因为他曾听秦夜说过,他的主人圣手邪医池阴阳已经快要搬离百草山了,他们要找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隐居起来,至于要去什么地方,秦夜没有说。 上官天云的眼中终于流下了一滴泪水,对着空荡荡的屋子,缓缓道:“水华,也许我们的相遇就是一个错误,我真心的祝福你,祝福你早日找到自己的有缘人。”说完这句话,上官天云黯然的转过了身,缓缓离去了。 寒风刮起,一阵阵凉意袭上了人们的心头,树上的叶子都已经掉光了,到处都是光秃秃的,使人看在心里,更加的产生出一种悲凉的心情。 在距离天绝峰数里外的一条官道上,有三匹高头大马正在缓缓前行,马上坐着三个人,正是从天绝峰离开的池水华及秦夜二人。 池水华一言不发,坐在马上,任由白龙马载着她前行。秦夜看着池水华的样子,不由微微一叹,缓缓道:“大小姐,你难道真得要离开上官天云吗?”池水华苦苦一笑道:“这有什么真得假得的,我为什么不能离开他?”秦夜缓缓道:“难道主人没有跟你说过,幸福要靠自己把握吗?”池水华闻言,不觉低下了头。 唐希夜轻轻拍了拍池水华的肩膀,道:“大小姐,你要知道,这一去,我们恐怕就再也见不到上官天云了。”池水华强笑道:“见不到就见不到吧!难道没有他,我就活不下去了吗?”唐希夜摇了摇头道:“你觉得你可以忘掉他吗?”池水华闻言,眼中不觉滑下了两行热泪,哽咽道:“我忘不掉又有什么办法!他已经有四个老婆了,就是他喜欢我,他的老婆也不会肯的。” 唐希夜语重心长道:“大小姐,与其悲伤的过一辈子,为什么自己不去拼一下呢!如果追得上,那你就可以得到一生的幸福,如果追不上,那你也不必太伤心,因为你已经为你的幸福拼搏过了。到岁月匆匆流失的时候,你也可以毫不后悔的说,我已经为自己争取过了,追不上不是我的错,而是他的损失。” 池水华听到唐希夜的话,不由为之一震,猛地勒马停了下来,双目中射出激动的光芒。 少林寺的寺门前,此时正站着五个人,他们就是从天绝峰赶来的上官天云及冷水雾四女。 上官天云看着这座宏伟沧桑的古刹,只觉心中一阵儿激动。这座少林寺自从建成以来,便一直是武林中最尊崇的地方,但是现在,这座少林寺仿佛已经被上官天云踩在脚底下了。 上官天云对着身旁的冷水雾四女道:“你们去一旁等我,我很快就会出来的。”冷水雾笑道:“天云,虽然你不把九大门派的人放在眼里,但是还是要小心,毕竟九大门派中也是高手如云。”上官天云淡然一笑道:“我知道。”说着,上官天云大步走到寺门前,伸出手“咣咣”敲了敲寺门。 过了一会儿,少林寺的大门便“吱嘎”一声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小沙弥,看到上官天云便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今天本寺概不纳客,请回吧!”说完,小沙弥便要将寺门关上。 上官天云伸出手将寺门顶住,笑道:“小师傅,我知道你们现在不纳客,不过,有一个人你们不得不见。”小沙弥不由道:“不知是什么人?”上官天云一字一句道:“天神教教主,上官天云。”小沙弥一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高叫着“魔头来了,魔头来了……”连滚带爬的跑回了寺中。 上官天云淡淡一笑,一把推开了寺门,大步走了进去。 第六十八章 无敌金刚  上官天云龙行虎步般走进了少林寺,只觉这寺中到处都是古意盎然,令人心旷神怡。然而,现在整个寺中却凝聚着一股浓浓的肃杀之气,与这座祥和的古刹显得格格不入。 散发出这种肃杀之气的是九大门派的人,只见各派的人全都站在院子里,紧紧地盯着走来的上官天云,眼睛中射出仇恨的目光。 上官天云淡淡一笑,不急不徐的走了过去,在离他们还有十余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上官天云扫了他们一眼,笑道:“原来各位都在这里啊!”这时,只听苦木大喝道:“魔头,你竟然敢擅闯少林寺。”上官天云淡然道:“大和尚,话别说得那么难听,我可不是擅闯进来的,我是敲门之后进来的。” 一旁的虚灵低念了一声:“无量寿佛。”缓缓道:“上官教主,不知你今日来少林寺有何见教?”上官天云微微一笑道:“既然老道你这么问了,那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这次我来少林寺有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奉劝你们赶紧各回各派,不要再聚在一块了,否则,我真的可能赶紧杀绝的。”苦木大喝道:“魔头,你别太狂妄了。” 上官天云不理他,缓缓道:“第二件事,就是我要来取回我爹的仞雪剑。”众人闻言,不由皆是一惊,苦木冷冷道:“魔头,你想取回你爹的那柄魔剑,简直是痴心妄想,我们死也不会让你取回那柄至凶之物的。” 上官天云冷冷看了他一眼,道:“我希望你们还是乖乖的把仞雪剑交出来,不要逼我大开杀戒。”苦木冷喝一声:“魔头,你当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少林寺,可不是你的天神教。”上官天云冷笑道:“这么说来,你是不肯把仞雪剑交出来了?”苦木冷喝道:“休想。” 上官天云仰天大笑一声,道:“本来我今天来少林寺没有打算开杀戒,毕竟少林寺是个佛门清净地,我也不想亵渎。但是如今看来,我不动手也不行了。”说着,上官天云猛地一把将披在身上的外套给摘了下来,扔在了地上,紧跟着天月剑“嗡”的一声拔出鞘来。 森寒的剑气不断的散发出来,使各大门派的人都不由为之心惊,虚灵缓缓道:“上官教主,你难道真的要执迷不悟吗?”上官天云“哈哈”一笑道:“执迷不悟?恐怕执迷不悟的是你们吧!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们是魔教,但是,在我看来,我们魔教比起你们这群伪君子来强多了。”苦木大吼一声:“魔头,不要逞口舌之利,今天你既然来了,那就别想活着走出这扇大门。”说完,提起手中的禅杖,暴砸过去。 其余各派的掌门见状,也纷纷抽出手中的兵器攻了过去。上官天云冷喝道:“今天我不想杀人,但是你们却逼我杀人,这怪不得我了。”说话间,上官天云手中的天月剑已狂舞而起,舞出一片片剑影,凛冽的攻向了各派掌门。 霎那间,上官天云便与各大门派的掌门人打成了一团,滚滚的剑气扫得地上飞沙走石,震耳欲聋的兵器撞击声,响彻整个少林寺,使这座祥和的古刹顿时变得杀气四溢。 上官天云一个人顶着各大派的掌门人的进攻,仍是游刃有余,天月剑挥洒的剑气将各大派的掌门全都封在了三尺之外。 虚灵等各派掌门狂攻了百余招,还是伤不了上官天云,不由心中惊骇不已。本来各大门派中仅有虚灵的武功还可与上官天云一拼,但是自从天绝峰虚灵被上官天云打伤之后,他的内力便恢复不到以前的五成了,所以,现在虽然各大派掌门全是倾力施为,但仍然动不了上官天云分毫。 双方又打了数十招后,虚灵突然猛喝道:“大家退。”各大派掌门人闻言,不由为之一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也都纷纷收功退到一旁。 上官天云旋了一下天月剑,对着虚灵笑道:“怎么了,老牛鼻子,你是不是想要认输啊!”虚灵看着上官天云冷然一笑道:“上官天云,我知道你武功高强,但是,你就算是武功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上官天云听他话中有话,不由道:“你想说什么?”虚灵没有答话,反而转向身后七名手持青锋宝剑的人,大喝道:“布武当七星阵。” 原来那七人便是武当七子,手上剑法极为了得,不过最厉害的还是他们的七星剑阵,施展出来简直让人目不暇接,江湖中无数的高手都死在了这套剑阵之下。 武当七子闻声,顿时高声道:“是。”说着,猛地飞身跳出来,将上官天云团团围住了。上官天云看了他们一眼,淡然一笑道:“虚灵,你难道就想以他们杀我吗?”虚灵冷喝道:“上官天云,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武当剑阵的厉害。”说着,对着武当七子高喝道:“动手。” 武当七子得令,顿时擎起长剑,飞身扑了上去,他们七人虽然同是武当门下,但是身形步法却是毫不相同,长剑刺出来显得非常的凌乱。但是,这看似凌乱的剑法,却使上官天云感到无法躲闪。 上官天云暴喝一声,天月剑猛挥而起,无边的剑气疯狂的斩向他们七人。武当七子见状,不急不徐的闪身避过,避过之后,再次呈合围之势,攻向了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见状,天月剑再次猛劈过去,然而,武当七子仍然是轻易的避了过去。上官天云发现他们的步法虽然看起来凌乱无比,但是其中却含着精妙绝伦的进退之势,使他们对任何的攻击都显得从容无比。 上官天云运起天月剑,不断地抵挡着七子的进攻,越来越觉得惊心,因为他发觉这套武当剑阵不但精妙绝伦,而且攻击起来就像是一道道闪电一样,迅疾凛冽,给人非常大的压迫感。 就在这时,上官天云猛然想起了《万魂秘籍》里的“万破剑阵”,在万破剑阵中有七星剑阵这一剑阵的破法,上面说武当七星阵乃绝世奇阵,一经施展,便犹如浩荡江河般,连绵不绝,极为厉害。但是此阵也有一致命缺点,那就是这套剑阵必须有一个主导者,由他来策动连续不断的进攻,如果这一点被破,那七星阵就会瞬间瓦解,只不过,这一个策动者极为不易让人发现,所以要破这套剑阵,就要看破阵者的能力了。 当下,上官天云电目四射,不断的扫着武当七子,寻找这套剑阵的主导者,只见武当七子剑势连绵不绝,每一个人都像是策动者,但是每一个人又都不像是策动者,这不禁令上官天云大为惊异。 最后,上官天云在与武当七子纠缠了数十招后,突然一眼瞥见了隐藏在剑阵中间的一个中年人。只见这个人虽然看起来与其他六人一样,但是,他的攻击却大多是虚招,与上官天云的交手极少,而他所踏的方位却使这套剑阵呈现出一种连绵之势,其余六子在他的引导之下攻势顺畅无比。 上官天云心知这个中年人就是这套剑阵的主导者,阵眼。当下,上官天云大笑一声,手中天月剑突然放出异彩,“嗡鸣”之声大作,显然是上官天云已经运足了功力。武当七子虽然震惊于上官天云的功力,但是他们的剑阵却使丝毫不受影响,依旧有条不紊的进攻着。 上官天云猛地劈出一剑,将攻来的一子劈退,那名武当弟子被劈退,上官天云的身后顿时又冲上来一人,长剑直指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冷然一笑,丝毫不管背后刺来的长剑,身形猛地往前冲去,天月剑带起一股森寒的剑气,凛冽的往那个中年人刺去。 那中年人见状,不由大惊,慌忙想隐身于其余人的身后,然而,已经晚了,上官天云的天月剑已经刺到了他的面门。 那中年人无奈之下,只得一个懒驴打滚避过这一剑,那中年人身形一失,七星剑阵顿告瓦解,其余六子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攻去。 上官天云“哈哈”一笑,天月剑狂斩而上,只听一阵儿“噼啪”之声过后,武当七子的长剑已经被上官天云全部劈断,骇得七人连忙后退。 上官天云并不追击,而是冷冷得看着虚灵,道:“虚灵老道,怎么样,你还有什么招吗?”虚灵看着被打退的武当七子,脸上没有丝毫的怒色,反而现出一丝笑意,对着上官天云缓缓道:“上官天云,你真得很厉害,武当七星阵在你手上简直不堪一击,不过,我想有一套阵法是你绝对破不了的。” 上官天云听他话中有异,不由冷道:“是什么阵?”上官天云的话音刚落,便见四面八方跳出了数十个人,武当七子在别人的手中拿来了长剑,跟着也跳进了人群之中。 上官天云电目四望,只见这些人中有十二个古铜色的人,那是少林十二铜人,以前的十二铜人已被上官天云所杀,现在的这十二个恐怕是新补上来的。在十二铜人的旁边,还有十八个身着僧衣的和尚,全都是肌肉粗壮,内功强悍的高手,这十八人就是少林寺的十八罗汉。另外,还有九个尼姑,皆是峨嵋派的高手,但凡江湖中人都知道,这九个尼姑正是峨嵋派的护山九尼,她们组成的清风剑阵只讲究一个粘字,剑阵施展开来可以将人牢牢的缠在阵网之中,极难逃脱,很是厉害。现在再加上武当七子,江湖中最负盛名的四大阵势全都集齐了。 虚灵冷冷道:“上官天云,我知道你武功厉害,但是你就算是武功再厉害,我相信你在武林四大阵之下,也只是待宰羔羊而已。”上官天云冷眼望着将自己团团围住的这四十六个一流高手,心中不由被激起了滔天战意。 这时,只听虚灵大喝一声:“动手。”霎那间,十二铜人阵、十八罗汉阵、武当七星阵、清风剑阵同时发动起来,但见一片人影迅猛地功向了上官天云,带起一片兵器破空声。 上官天云看着攻来的武林四大阵,大吼一声:“来吧!”话音未落,他手中的天月剑便狂舞而起,带起无边的剑影,凛冽的杀了过去。 上官天云一人力抗四十六个高手,脸上毫无惧色,打得是风生水起。就在这时,虚灵突然大喝一声:“七星拱月。”一旁的苦木喊道:“罗汉叠棍。”苦松同时大喊道:“铜墙铁壁。”峨嵋派掌门缘心则喝道:“疾风骤雨。” 四人话音刚落,四大阵陡然大变,武当七子纵身跃上半空,七柄长剑连成一团,带着狂猛地剑气刺了下去。十八罗汉则一个个叠了起来,叠成了两道人山,手中的铁棍暴砸下去,简直有开山劈地之势。十二铜人一个个将手中的铁棍疾舞而起,在自己的身前形成一道棍网,缓缓的压向了上官天云。护山九尼则是一个个飞身而起,手持钢剑不断的穿来刺去,将上官天云所有的攻势全都封了起来。 上官天云见状,不由大为惊愕,他虽然在“万破剑阵”上将各派的阵法都了解透了,但是他却不知道如何应付这四阵齐发的阵势。 上官天云眼见这四十六人已经狂攻过来,而且将自己的所有退路都封得死死的,心中不由一怒,猛地大吼一声,聚起全身功力,猛地冲向了背部的任督二脉,只听“啪啪”两声,第一重任督二脉瞬间被冲开了,上官天云的身上顿时涌出一股浩瀚的真气。 但见上官天云大吼一声:“金刚罡气。”在他的周身顿时幻化出一层湛蓝色的气墙,将他的周身完全包裹住了。四十六名高手全都重重的击在了上官天云幻化出的气墙之上,但是全都被震开了。 上官天云散去金刚罡气,眼中射出骇人的幽蓝魔光,只听他大吼一声:“都给我去死。”话音未落,上官天云已暴冲而上,天月剑狂舞而起,冲着武当七子便斩了过去。 武当七子见状,慌忙变阵,七柄长剑同时暴刺而上,带起一股凛冽的剑气。然而,当这股剑气碰触到天月剑时,瞬间便被击碎了,武当七子的长剑也随之被天月剑的锋芒之气全都搅碎,变成了一堆废铁。 武当七子见状,不由大惊,慌忙抽身急退,而与此同时,十二铜人、十八罗汉、护山九尼也急忙冲上来相助。 上官天云猛地一个转身,天月剑带起一道匹练之气,狂斩过去。二十九人见上官天云剑气太过强横,不由赶忙掠退。然而上官天云却犹如出呷猛虎办,狂攻了过去。 一旁的虚灵等人见状,不由大惊,互相望了一眼,同时间挺起兵器攻了上去。上官天云扫了他们一眼,冷喝道:“一块上吧!”说话间,天月剑已经猛斩过去。 各大派掌门人纷纷使出压箱底的绝招,凛冽的攻击着上官天云。一旁的四大阵也奋不顾身的攻了上去,全都是不要命的打法,一时间也将上官天云的攻势给压制住了。 但是,他们并没有压制多长时间,上官天云已经再次发威,天月剑绽放出异彩,连断数把长剑。上官天云跟着铁拳猛砸,顿时数声惨叫传出,有四女三男被轰了出来。四女是峨嵋派护山九尼中的四人,三男则是武当派武当七子中的三子。 这七人被上官天云打得口吐鲜血,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他们的门人见状,顿时冲了出来,将几人扶了回去。 然而,这几人才刚刚扶回去,便又有数人被轰了出来,他们是两个铜人、四个罗汉,还有点苍派的掌门谢柳生。 这些人一去,上官天云的威势就更加的压制不住了,眼看上官天云就要大开杀戒了。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暴喝声:“妖孽住手。”话音才落,便有四个大头和尚从远处冲了过来。 苦木见到来人,大喜道:“四位师兄,你们快来。”原来,来的这四个大头和尚便是少林寺的护寺四大金刚,有无敌金刚之称。 这四人每人练就一门少林寺的绝学,四人合力还从未吃过败仗。苦无率先冲了过来,见到上官天云便大吼一声:“妖孽,吃我这记般若掌。”他的话音刚落,双掌便怒拍而出,轰出数重掌影,狂霸的砸向了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只觉他掌势沉重无比,不敢大意,一把将天月剑插于地上,擎起双掌便迎了上去。四掌相接,发出“砰”的一声,震得人心中颤动不已。上官天云与苦无各自退了数步,均惊骇的看着对方。 上官天云那一掌已经用了八成功力,但是仍然被苦无给震退了,这不得不让他惊诧于苦无的功力。而苦无同样是惊诧于上官天云的功力,他自小便练这门般若掌,练到现在已经有五十多年了,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竟然能够轻易的接他这一掌,而且还把他震得双掌发麻。 这时,苦敌、苦金、苦刚也已经赶了过来,他们三人一来到,便将上官天云团团围了起来。而虚灵等人则赶忙退到了一旁,因为他们自知现在已经没有他们插手的余地了,上官天云与四大金刚的功力绝非他们可抗。 苦无冷望着上官天云道:“你就是魔教的教主上官天云?”上官天云拔起插于地上的天月剑,冷然道:“正是。”苦无冷喝道:“三天前的围剿之战,我们四人因为要为方丈护法,所以没有赶去。谁知,今天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我们今天就要让你来得去不得。”上官天云不屑道:“就凭你们恐怕还不够看。” 苦无冷然道:“够不够看要试过才知道。”话未落地,苦无已赤手空拳的攻了上去,般若掌猛轰而出。一旁的苦敌、苦金、苦刚见状,也随即攻了上去。 霎那间,般若掌、大力金刚腿、大日如来手、摔碑手这四门少林最厉害的武功全都攻向了上官天云,简直就是排山倒海、摧枯拉朽。 上官天云只觉四股无匹的劲力砸了过来,使他感到一阵儿窒息,当下,上官天云运起全身的功力,天月剑狂斩而出,一道道撕天裂地的剑气,匹练般攻向了四人。 第六十九章 仞雪剑  无敌金刚面对狂猛至极的天月剑,竟然毫不躲闪,依旧猛烈的攻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见状,不由为之一愣,天月剑毫不留情的暴劈了上去。就在天月剑的剑气要劈上四人的时候,苦无突然大吼一声:“无敌金刚。”霎那间,苦无、苦敌、苦金、苦刚的掌腿猛地合成了一片,不但威力加了数倍,而且将天月剑的剑气全都给震得粉碎。 上官天云眼见四大神功已经轰了过来,大惊之下,暴喝一声:“金刚罡气。”霎那间,上官天云的周身涌出一股强大的真气,在他的周身形成了一道气墙。 般若掌、大力金刚腿、大日如来手、摔碑手全都重重的砸在了金刚罡气之上,四大神功虽然威力无边,但是仍旧冲破不了上官天云的金刚罡气,被尽皆震退。 然而,上官天云也不好受,只觉心口像被重击一般,闷慌不已,金刚罡气随之消散。 经过这一击,上官天云眼中的幽蓝魔光更盛了,身上散发出一股无涛的杀气,大喝一声:“拿命来。”身形暴冲上前,天月剑以开天辟地之势狂斩向苦无。 苦无冷喝一声:“妖孽还不伏诛。”说话间,双掌再次擎起,狂猛的般若掌再次轰向了上官天云。 一旁的三僧也不甘落后,纷纷使出自己的绝技,猛攻了上去。上官天云运足了全身的功力,仍然占不了任何上风,反而被四大金刚逼得应接不暇。 苦无的般若掌劲道无匹,施展出来有若晴天闷雷,使人震骇无比。苦敌的大力金刚腿也不诓多让,踢出来有若一道道千钧巨石般,使人感到无可匹敌。苦金的大日如来手施放出来没有太强的劲力,但是却有若幽冥之爪般,使人升起无可躲闪的骇然惧意。而苦刚的摔碑手则是四大神功中最简单,毫无任何花招,但又是威力最惊人的,摔碑手一旦暴打出手,便犹如劈天怒电,不可压制,其爆发力简直无可抗拒。 上官天云拼命的狂攻着四僧,非但没有伤到他们分毫,自己却连挨了三掌、四腿,打得他连连后退,一时间毫无反击之力了。 苦无狂猛的攻了两掌之后,对着苦敌、苦金、苦刚大喝道:“三位师弟,除魔卫道的时候来了,诛了这个妖孽。”说话间,苦无的掌力暴涨,挟起使人心颤的闷雷之声,摧枯拉朽的攻向了上官天云。其余三僧同样是运足功力,无可阻挡的攻向上官天云。 显然,这少林四大金刚已经用上了十成的功力,务必要将上官天云毙于掌下了。 上官天云见状,眼中的杀气陡然增强,暴吼道:“你们找死。”说话间,上官天云猛地运足功力,冲向了自己背上的那第二重任督二脉。只听“啪啪”两声,上官天云的身上顿时散发出一股让人恐惧的强烈杀气,眼中的幽蓝魔光也随着消失,代之而来的是那使人更为惊骇的赤烈红焰。 上官天云瞪着攻上来的四大金刚,厉然一笑,天月剑狂斩而出。只见天月剑锋芒大作之下,有若撕天裂地般噬向了四大金刚。 四大金刚皆惊异于上官天云的变化,同时也感到这一剑简直无可抵挡。但是,四人已经发功,此时想收招已是不可能,只能硬着头皮顶了上去,四人将功力全部运至十二成,拼了老命的攻了过去。 然而,这无敌于天下的四大神功,在上官天云一剑之下便被击散了,四大金刚只觉一股前所未遇的剑气击在了自己身上,使自己顿时功力一散,被震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口中不由都猛吐一口鲜血,眼睛骇然的望着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眼中释放着让人惊骇欲绝的赤烈红焰,身上则不断泛出一股黑腾腾的杀气,使人望之胆寒。 上官天云瞪着四大金刚,厉笑道:“无敌金刚?今天我就让你们这四个号称无敌的秃驴在人间消失。”说话间,上官天云已狂猛的攻了上去,天月剑带起摄人心魄的寒芒,劈了过去。 四大金刚见状,不由为之大惊,慌忙运起全身的功力抗了过去。天月剑在上官天云的催动下精芒四射,匹练般的斩了过去。 四大金刚以血肉之躯硬抗天月剑,虽然他们四人全都是功力通玄,但是,此时的上官天云已非人力所可抗拒,只听一阵儿惨叫传出,四大金刚的掌腿全都被天月剑给劈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顿时喷溅出来,撒了一地。 上官天云见到鲜血,眼中的赤烈红焰更加的盛了,狂笑道:“四大金刚,受死吧!”说话间,上官天云已暴冲上前,天月剑有若一道夺命符般,重重的劈了过去。 四大金刚此时已心胆俱裂,再无相抗之心,而且他们也已经没有相抗之力了,就在四大金刚闭目等死的时候,突然,自后山传出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吼声:“我成功啦!我终于练成万佛朝宗啦!”紧跟着便是一声巨石被轰碎的声音,一道黑影随之冲上了半空,虽然相隔甚远,但是这道黑影仍然给人一种魂魄俱散的感觉。 上官天云劈向四大金刚的天月剑顿时收住了,转目惊骇的看向那道黑影。这道黑影不是别人,正是少林寺的方丈,慧觉禅师。 一旁的苦木见状,大喜道:“方丈练成神功了,方丈练成神功了……”其身后的各派弟子闻声,顿时也情不自禁的叫了起来。 慧觉听到各派弟子的欢叫声,顿时冷目一望,身形暴冲了上来。数千米的距离,竟然转瞬即到。慧觉伫立在众人面前,神色冷厉无比,身上也散发出一股摄人的杀气,这是他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一个得道高僧,反而像是一个穷凶极恶的魔头。 苦木等人见状,不由也是为之一愣,但是慧觉的样子没有改变,众人都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少林寺的方丈,慧觉禅师。当下,众人齐刷刷跪地道:“参见方丈。” 慧觉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狂笑道:“都起来吧!”众人闻言,不由都纷纷站了起来。 苦木走上前来,拱手道:“方丈,您的神功练成了吗?”慧觉狂笑道:“当然练成了,现在我就要去找天神教的余孽,把他们全都杀个干净,一个不留,哈哈……”突然,慧觉猛地停住了笑声,怒吼道:“谁?”话音才出,慧觉已经猛地转向了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此时正瞪着那双骇人欲绝的眼睛,冷厉的看着慧觉。慧觉冷道:“刚才的杀气是你发出来的。”原来慧觉感到了一股极强的杀气冲着自己射了过来,才会猛然转向上官天云的。 上官天云冷然道:“没错,你就是少林方丈,慧觉老秃驴?”慧觉闻言,怒吼道:“你是何人?竟然敢对我不敬。咦!你的眼睛?”猛然间,慧觉感到上官天云的眼睛好熟悉,但是他就是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 这时,一旁的苦木上前道:“方丈,他就是二十年前天神教大魔头上官天鸿的儿子,上官天云。”慧觉闻言,先是一怔,接着狂笑道:“原来你就是魔头之子,难怪我看着双眼睛这么熟悉呢!”顿了顿,慧觉又厉声道:“小魔头,今天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天下第一神功。”话声未落,慧觉已怒电般射向了上官天云,双掌挟带着无匹劲力,扫得四周尘烟四起。 上官天云见状,心中猛地一惊,忙运起十二成的功力挥剑劈了上去,天月剑划出一道霸道至极的剑气,犹如一条暴龙般,狂猛地斩向了慧觉。 然而,这道无匹的剑气还未碰上慧觉,便被慧觉掌上轰出来的劲力给砸了个粉碎。慧觉狂笑一声,双掌一探,一抓,天月剑顿时被他抓在手中。 上官天云见状,忙运起功力,欲将天月剑夺回来。然而,慧觉的手就像是铁钳般,牢牢地抓着天月剑的剑锋,任上官天云如何用力,都不能将天月剑从他手中夺过去。 这时,只听慧觉厉然一笑道:“不过如此而已,哈哈……”大笑声中,慧觉手上猛地一用劲,天月剑如同玻璃般,被他震了个粉碎。 上官天云大骇之下,慌忙掠退,不敢致信的瞪着慧觉。上官天云又看了看手中的天月剑剑柄,心中升起了一种无可匹敌的感觉。慧觉竟然能够以手上的劲力,将二级兵器天月剑震碎,这种功力也实在是太过骇人了。 慧觉厉喝道:“魔头受死吧!”话声未落,慧觉已暴冲上去,双掌猛轰之下,带起一股无涛的劲力。 上官天云忙运起功力,擎起双掌迎了上去。四掌相交,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声。上官天云只觉一股无穷的狂霸劲气轰了过来,顿感心神震慑,“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暴摔出去。 慧觉看着摔在地上的上官天云,发出一阵儿骇人欲绝的狂笑声,紧跟着暴冲上前,双掌再次猛轰而上,势必要将上官天云毙于掌下。 上官天云一个鲤鱼打挺,跃起身来,大吼一声:“金刚罡气。”霎那间,上官天云的周身涌出一股无穷的真气,在他身旁形成一面赤红色的巨大气墙。慧觉见状,厉然一笑,掌上的劲力再加几分,但听“轰”的一声,慧觉的双掌重重的砸在了金刚罡气上。 上官天云只觉全身仿佛被震散了一般,功力顿散,无坚不克的金刚罡气竟然在慧觉的一掌之下,便被打了个粉碎。 慧觉见金刚罡气已破,大笑一声,双掌再次猛轰。上官天云眼睁睁的看着慧觉的双掌轰在了自己的身上,竟然丝毫无力抵挡。“嘭”的一声,上官天云被轰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一面墙上,掉了下来。 此时上官天云口中不断的溢出鲜血,眼中赤烈红焰消散无遗,功力尽失,全身的骨头仿佛被打碎了一般,连站起来都非常困难。上官天云睁着眼睛,震鄂的看向慧觉,不敢相信这世界上还有如此强悍的功力。 慧觉看着自己的双掌,不断的狂笑着,显然他对自己的功力也非常的惊讶。慧觉笑了好一阵儿,才转向上官天云厉声道:“小魔头,你的死期到了。”说着,慧觉一个纵身暴冲向了上官天云,双掌带起万斤巨力,重重的轰了过去。 上官天云眼看着巨掌轰来,却丝毫没有抗拒的办法,,眼看已无法躲避,不由闭目等死。就在这时,突然一抹粉红剑气暴斩而来,冲着慧觉便劈了过去。 慧觉先是一怔,接着便稳住身形,猛拍出一掌,将这道粉红剑气击了个粉碎。 这道剑气正是恋君剑所劈出来的,上官天云转目望去,只见冷水雾四女自寺门处飞奔了过来,原来她们在外面不断听到慧觉的狂笑声,不放心之下,偷偷的自寺门缝中往里望,这一望之下,顿把她们给吓了一大跳,冷水雾四女推开寺门便冲了进来,眼看上官天云就要丧身在慧觉掌下了,冷水雾情急之下,顿时猛地劈出一股强悍剑气,正是这一剑,救了上官天云一命。 上官天云见到四女,不由急道:“你们快走,你们不是他的对手。”然而,冷水雾四女根本不管他的叫声,依旧飞快的冲了过来。冷水雾一把将上官天云从地上扶了起来,急道:“天云,你怎么样了?” 上官天云急道:“水雾,你快带她们三个走,慧觉老秃驴已经练成万佛朝宗,普天之下已经没有人可以挡得住他了。”四女闻言,皆是一惊,不由惊慌的看向正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慧觉,在慧觉的脸上现出厉然的神色,使人望之恐惧无比。 冰影娇斥一声:“寒冰九针。”霎那间,自她的手中射出九道迅若疾雷的寒芒,正是她的寒冰夺魄针。 只见这九道寒冰针电射过去,全都打在了慧觉的身上,然而,连他的护体气劲都突破不了,便被震了个粉碎。 四女见状,不由更是大惊。上官天云挣扎着站起身,对着四女急道:“我挡上他一阵儿,你们快走。”冷水雾闻言,正色道:“天云,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我们决不会扔下你一个人不管的。”上官天云看着四女脸上那坚定的表情,不由心中一阵儿激动,缓缓道:“我上官天云这辈子能够得到你们的真情,纵死而无憾了。” 说完,上官天云猛地提起丹田中的真气,暴吼一声,真气猛地冲向了那第一重任督二脉,只听“啪啪”两声,第一重任督二脉顿时被冲开,上官天云的眼中射出骇人的幽蓝磨光。 紧接着,上官天云再次暴吼一声,运起真气又冲向了那第二重任督二脉,只听“啪啪”两声,第二重任督二脉也随之被冲开,一股浩瀚的真气涌出丹田,流转与上官天云的周身。 上官天云扫了一眼正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慧觉,一把抱起四女,道:“我们走。”说话间,上官天云已腾身而起,电也般的冲向了少林寺外。 一旁的慧觉见状,冷冷一笑道:“想跑?没那么容易。”话音未落,慧觉已暴冲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只觉眼前一花,慧觉竟然冲到了自己的面前,骇得上官天云赶忙煞住身形,一个掠身,又往少林寺的后山冲去。 慧觉厉然一笑,又冲着他电射过去。上官天云运起全身的功力,带着四女往少林寺后山狂奔,企图摆脱慧觉。然而,慧觉的功力实在太高了,就在上官天云冲到一个深潭旁边时,慧觉的鬼魅身形已经落在了上官天云的前面。 上官天云急忙煞住身形,冷冷得瞪向慧觉,眼中射出愤怒、惊骇的赤烈红焰。 上官天云松开四女,冲着慧觉厉声道:“老秃驴,今天我就跟你拼啦!”说话间,上官天云擎起双掌,暴冲上前,带起一股无匹的劲力狂轰了过去。慧觉眼中布满血丝,散发出一股使人不寒而栗的杀气,冷喝道:“凭你?还不配。”说着,同样擎起双掌,轰了上去。 上官天云与慧觉四掌相接,只觉自己发出的劲力全被他给震了回来,而且慧觉所轰出的巨力也丝毫不剩的打在上官天云的身上。 上官天云暴吐一口鲜血,倒摔出去,掉进了那个深潭,鲜血染红了潭水。四女见状,同时惊喝道:“天云哥。”慧觉狂笑道:“小魔头,我这个沉龙潭里的水奇寒无比,可以把人给冻成冰棍,你就在里面等死吧!哈哈……” 就在四女要冲上去与慧觉拼命之时,上官天云掉落的那个沉龙潭突然传出一道道龙吟之声,跟着,潭水开始不断的冒泡,并且越来越浓洌,慧觉与四女见状,不由同是一愣。 就在这时,只听潭底传来“啪啪”数声,紧跟着上官天云便被一个黑色的铁盒给拱出了水面,掉在岸边。 上官天云面色煞白,口中不断的溢着鲜血,显然已经受了严重的内伤。上官天云瞪着将他拱上来的铁盒子,赤红色的眼神中显出惊愕的神色。 此时,这个铁盒子此时正在不断的颤动着,发出阵阵龙吟之声,并且越来越强烈。在铁盒子的四角,还嵌有四根手臂粗的铁索,不过此时看来,显然已经断了。 冷水雾见多识广,一眼便看出这个铁盒绝非凡铁,而且上面还雕有一条栩栩如生的龙,吃惊道:“难道这就是少林至宝,困龙盒。”跟着对着上官天云急道:“天云,你爹的仞雪剑就是被封在了这困龙盒里。”上官天云闻言一怔,随即惊道:“仞雪剑!” 就在上官天云话音刚落之时,困龙盒猛地爆裂开来,一抹雪白色的狂猛剑气破鞘而出,犹如噬天狂龙般直刺天空,仿佛要把天给捅个窟窿般。当光芒散去,一柄闪闪生辉、剑气四溢的尺半长剑露了出来。反观冷水雾及冰影手中的恋君剑及赤炼剑竟然光华大减,显然是被仞雪剑这天下第一宝剑的的锋芒之气压制住了。 上官天云见状,不由大喜过望,伸出手就要取过仞雪剑。一旁的慧觉见状,暴吼道:“魔头,休想取剑。”话声未落,身形已暴冲上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把将仞雪剑抓在了手中。 上官天云不由怒吼道:“秃驴,把剑还给我。”说着,一个纵身暴冲上去。慧觉冷笑道:“不自量力。”话音未落,就要挥剑劈过去。 就在这时,慧觉手上的仞雪剑突然狂性大发,撕天碎地的匹练剑气如同怒龙般,反噬向慧觉。 慧觉见状,不由大惊,慌忙甩手将仞雪剑扔掉,任他扔的快疾,手上也已经被仞雪剑的锋芒搅得满手是血。 上官天云不由为之一鄂,身形顿时停了下来。仞雪剑脱离慧觉的魔掌,顿时飞到了上官天云的面前,“呛”的一声,插在了上官天云面前。 一旁的冷水雾大喜道:“天云,这柄仞雪剑乃是由你父亲一手锻造的,剑中充满了你父亲的血液,普天之下,只有你能够抓得起它,其他人不管谁动了它,都会遭反噬而死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把你从沉龙潭中顶上来,你现在就已经是他的主人了。”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大喜,猛喝道:“仞雪剑,来吧!”说话间,上官天云猛地将仞雪剑抓在手中,冲着天空猛然一刺,顿时一股破天的剑气直冲云霄,其中还带有仞雪剑痛快淋漓的“嘶鸣”之声,显然它在为能够找到主人,感到无比的兴奋。 第七十章 无极幻体  上官天云手握仞雪剑,冲着慧觉厉喝道:“老秃驴,受死吧!”说着,上官天云暴冲上前,仞雪剑带起一道无可匹敌的剑气,狂斩了过去。 慧觉见状,不由一惊,暴喝道:“小魔头,来吧!”说着,双掌运起万斤巨力,轰向了上官天云。 掌剑相交,上官天云顿时被慧觉那无匹的劲力给震得连退了十余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而慧觉也被仞雪剑的狂猛剑气给轰飞了出去,双掌之上又添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上官天云瞪着慧觉,冷厉一笑道:“老秃驴,你就是武功再厉害,也敌不过仞雪剑,哈哈……”大笑声中,上官天云已再次举起仞雪剑猛劈了过去。 慧觉看着不断流血的双掌,心中的恨意陡增,身上散发出使人不寒而栗的杀气。募的,就在仞雪剑已攻至慧觉面门的时候,慧觉突然纵身一跃,跳到半空中,怒喝道:“小魔头,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天下第一神功。”说话间,慧觉已双掌合十,口中默念梵语,身上不断的聚起无涛的真气。 突然,慧觉大吼一声:“万佛朝宗!”但见慧觉的周身顿时幻化出无数的巨佛,一个个森眉冷目,怒气冲冲的瞪着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见状,不由为之大惊,暴喝道:“剑荡天下。”话音未落,仞雪剑已疾旋而起,扫出无数的剑气,凛冽的射向了慧觉,正是“杀无不杀”中的至强一招。 慧觉厉然道:“受死吧!”但见无数以真气幻化出来的巨佛,在慧觉的催动下,一个个犹如洪水猛兽般攻向了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只觉无数寒刺无比的劲力冲着自己轰了过来,呼吸不由为之一窒,当下,猛地将功力摧至十二成,仞雪剑扫出的剑气更加的猛烈了。 佛剑相撞,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声。仞雪剑以其无比锋寒的剑气,硬是死死挡住了巨佛的攻击。然而,巨佛仿佛无穷无尽般不断的从慧觉身上幻化出来,连续不断的攻击着上官天云。使上官天云真气极度的消耗着,仞雪剑扫出的剑气也开始越来越弱,渐渐开始抵挡不住巨佛的攻势了。 终于,上官天云在死顶了数刻钟后,因为真气消耗太大,导致剑招出现漏洞,被慧觉的巨佛重重的轰在了他的身上。上官天云只觉自己全身仿佛全被震碎了般,犹如一个断线风筝,倒摔出去。 冷水雾四女见状,慌忙冲上前去,将上官天云扶了起来。此时的上官天云双目紧闭,嘴角不停的往外溢着鲜血,一片痛苦之色,显然已经受了极大的内伤。四女见状,不由急切道:“天云哥,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我们。”说话间,四女的眼睛中已淌出了热泪,显然心中痛苦之极。 冷水雾转过头,怒瞪着慧觉,厉喝道:“王八蛋,我跟你拼了。”说着,冷水雾一个纵身冲了上去,恋君剑高举过头顶,重重的劈了下去。 慧觉看着劈来的恋君剑,不屑的一笑道:“趟臂挡车。”右掌擎起,猛地一拍,恋君剑顿时被震了回去。慧觉紧跟着纵身上前,左掌猛推,重重的击在了冷水雾的腹部。冷水雾顿时暴吐一口鲜血,倒摔出去。 冰影见状,忙一个掠身冲了上去,将冷水雾紧紧抱住,急切道:“水雾姐,你怎么样了?”冷水雾连吐数口鲜血后,才痛苦道:“老秃驴已经不是人可以抗拒的了,冰影妹妹,你快带着天云走,我来拦住他。”说着,挣扎着强站了起来。 慧觉厉喝道:“我送你们上西天。”话音未落,身形已经暴冲上来,双掌夹带着无匹的劲力轰向了冷水雾。 此时冷水雾连抬手都困难无比,怎么挡得住着如此猛烈的一击啊!眼看就要丧身与慧觉的掌下,冰影见状,猛地一推,将冷水雾推倒在一旁,而她却首当其冲,正对慧觉双掌。 眼看冰影已无可避免的就要丧身与慧觉掌下了,突然一个白色的东西自冰影怀里冲了出来,闪电般的射向了慧觉。 只听“砰”的一声,白色东西撞在了慧觉的掌上,顿时给震飞回来,而慧觉也被那白色东西给震的连退了数步,双掌上尽是一片冰气,将他的双掌冻出了一层厚厚的冰霜。疼得他连忙运起功力,涌向双掌,要将冰霜化掉。 冰影上前一把将那白色东西抱住,急道:“小飞蟾,小飞蟾,你怎么样?”原来那个白色的东西就是寒冰小飞蟾。 此时,小飞蟾躺在冰影的手上,不断的呻吟着,神色极为萎顿,显然慧觉那一掌已使他受了严重的伤。 正巧,这时上官天云也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躺在地上的冷水雾及冰影手上的小飞蟾时,不由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怒火,眼中的赤烈红焰越发旺盛。 上官天云站起身来,猛地暴吼一声,运起全身的真气冲向了他背后的那第三重任督二脉。 真气撞在第三重任督二脉上,顿时被震散。上官天云只觉一股钻心的疼痛袭遍全身,而那第三重任督二脉却是纹丝不动,丝毫没有被冲破的迹象。 上官天云连冲了数次,不但没有冲破第三重任督二脉,反而把上官天云疼得一个踉跄跪在了地上。 一旁的冷水雾见状,急道:“天云,不要乱冲。每冲破一重任督二脉,都需要一个绝世的灵丹妙药来将你的任督二脉软化,现在你根本没有服过任何灵丹妙药,硬冲之下,只会让你的身体大大损伤,没有任何用处的。”上官天云眼中射着极度血红的赤烈红焰,大吼道:“我不相信。”说着,上官天云再次运起全身的功力,狂猛地冲向了第三重任督二脉。 那浩瀚的真气冲到第三重任督二脉上,犹如撞到一堵无法突破的墙般,全被震散,反窜进上官天云的四肢百骸。 上官天云只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炸了般,疼得他“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冷水雾四女见状,不由大急,慌忙上前将上官天云扶住。刑雪荷泣声道:“天云哥,别再冲了。”上官天云咬着牙道:“不行,我一定要冲开,我绝对不会让你们死在这里。哇!”说话间,上官天云又吐出一大口鲜血,眼中的赤烈红焰渐渐褪去,变回一双疲累至极的眼睛。显然上官天云的内伤已经太过严重,连前两道任督二脉都已经关闭了。 上官天云感到自己的内力大减,不由急道:“不行,不行,我不可以就这么放弃。”说着,上官天云又要强提内力,冲向那三重任督二脉。然而,他却发现自己连一丝丝内力都提不起来了,丹田之中一片空无。上官天云只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快要干枯般,一阵阵的晕眩袭了过来。 上官天云忙急叫道:“我不可以晕,我不可以晕。”然而,晕眩之感还是凶猛的袭来,眼看上官天云就要忍不住,晕过去了。突然,一股寒气喷在了上官天云的脸上,使上官天云顿时冻醒过来,喷出寒气的正是寒冰小飞蟾。 上官天云看着寒冰小飞蟾,累声道:“小飞蟾,谢谢你。”顿了顿,上官天云又叹道:“小飞蟾,你自己快逃吧!我已经没有能力继续保护你了,你去找一个可以保护你的人吧!不过,一定要记得,千万要找一个好人,不要随便相信人。”寒冰小飞蟾听到上官天云的话,双眼紧紧地盯着上官天云,发出异样的神采。 突然,上官天云发现小飞蟾的双眼中滑下了两滴泪水,犹如钻石般清澈透明。上官天云凄然一笑道:“小飞蟾,你跟着我的这些日子,让你受了不少苦,不过,你以后再也不用受苦了。” 寒冰小飞蟾猛地双翅一展,飞到上官天云的面前,伸出小嘴亲在了上官天云的嘴上,接着便猛地飞到了半空。 上官天云凄然道:“小飞蟾,再见。”冷水雾四女也冲着小飞蟾缓缓道:“小飞蟾,保重啊!”彩雅鼻头一酸,趴在上官天云的怀里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寒冰小飞蟾突然在半空中停了下来,低下头冲着上官天云及四女“呱呱”叫了两声,接着在它的脸上现出了一种似笑非笑的安宁神色。 上官天云见状,不由为之一愣,刚想催它快走,突然,他发现寒冰小飞蟾整个身子开始不断的膨胀,不一会儿便犹如一个气球般了,而且还在不断的增大着。上官天云仿佛已经感到小飞蟾要干什么了,忙冲着它急叫道:“小飞蟾,不要啊!” 寒冰小飞蟾眼中射出柔和的目光,冲着上官天云“呱呱”叫了两声,紧接着,它的身体便承受不住,“砰”的一声暴开了,喷出一片乳白色的血液,淋在了上官天云及四女的身上。 跟着,从空中又掉下了一滴雪白色的丹丸,那正是寒冰小飞蟾的千年内丹,寒蟾丹。 寒冰小飞蟾为了助上官天云冲破第三重任督二脉,不惜自爆而死,可见寒冰小飞蟾已经将上官天云当成它最重要的人了,甚至比它的生命还要重要。 上官天云伸出手接住从空中掉下的寒蟾丹,凝望着这寒冰小飞蟾以千年修行炼造的内丹,眼睛中忍不住流下了两行热泪,“啪啪”的滴在了寒蟾丹上。 冷水雾四女看着寒蟾丹,眼睛也全都留下了泪水,与小飞蟾相处的这些日子,已经使她们之间产生了浓厚的感情。 冷水雾对着上官天云哽咽道:“天云,这是小飞蟾以自己生命换来的寒蟾丹,你快吃了吧!不要让小飞蟾白死。” 上官天云闻言,猛地抬起头瞪向了慧觉,此时,慧觉已经将手上的寒冰差不多都消掉了,正要向上官天云冲来。 上官天云暴吼道:“慧觉老秃驴,我上官天云今天要你血债血偿。”说着,上官天云猛地将寒蟾丹送入了口中。寒蟾丹一入口,顿时便有一股冰寒之气涌入上官天云的四肢百骸,并且这股冰寒之气越来越厉,冻得上官天云全身都结了一层薄霜。 上官天云的身体虽然奇冷无比,但是他所受的内伤却在飞快的痊愈着,不到片刻,上官天云便感觉身体之中已经充满了真气了。 这时,只听慧觉大喝一声:“小魔头,拿命来。”话声未落,身形已经暴冲过来。 上官天云暴吼一声:“三绝幻体第一重。”只见上官天云猛地提起真气冲向了背后的那第一重任督二脉,“啪啪”两声,第一重任督二脉随即被冲破。上官天云眼中顿时射出骇人的幽蓝魔光,变成了超级幻体。然而,这只是开始。 只听上官天云再次暴吼一声“三绝幻体第二重。”话音未落,上官天云体内的浩瀚真气顿时涌向了第二重任督二脉,又是“啪啪”两声,第二重任督二脉随之被冲破了。上官天云眼中顿时射出了骇人欲绝的赤烈红焰,变成了终极幻体。然而,这还没有结束。 上官天云又暴吼一声:“三绝幻体第三重。”声音才出,上官天云体内的无涛真气顿时又冲向了第三重任督二脉。第三重任督二脉依旧如同铜墙铁壁般,将上官天云的真气完全挡住了。上官天云只觉全身一阵儿剧痛,不由再次暴吼一声,凝聚起全身真气,又冲向了第三重任督二脉。 第三重任督二脉虽然再次将上官天云的真气挡住了,但是,已经明显的出现松动迹象。 上官天云强忍住撕心裂肺的疼痛,暴吼一声,体内的无涛真气第三次冲了上去。任督二脉死死的把守着最后关卡,死命的顶着上官天云的冲击。 上官天云只觉全身仿佛要碎裂般,但是他仍旧不放最后一口气,大吼道:“小飞蟾,助我。”话音未落,上官天云体内的那股冰寒之气顿时将那第三重任督二脉紧紧包裹起来,强烈的冰寒之气将第三重任督二脉冻得又硬又脆。 上官天云运起最后的真气,大吼着冲向了第三重任督二脉,但听“咣咣”两声,第三重任督二脉终于抵受不住上官天云的连续冲击,从中分开。 霎那间,上官天云的体内涌起一股无可言喻的强大真气,无涛的杀气形成一个黑云层,将上官天云包裹在里面了。强如慧觉,见到这种状况,也不由急忙刹住了身形,惊愕的看着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到现在终于变成了三绝幻体的最高幻体,无极幻体。 无极幻体所代表的是功力的最高境界,同时也是噬杀之念的最高程度。无极幻体一经变成,便永不会恢复正常,他只会让人永远不知疲倦的杀戮。换言之,三绝幻体的最高一重无极幻体,也就是魔鬼的代名词。 只见上官天云缓缓睁开了他的那双眼睛,在他的眼睛中没有了幽蓝魔光,没有了赤烈红焰,但是却出现了使人心胆俱裂的怒煞白芒,黑色的眼球全都看不到了,带之而来的是一片代表着死亡的白芒。上官天云身上那冷厉的杀气使风云都为之变色,整个大地仿佛都笼罩在上官天云剑下。 仞雪剑感受到上官天云的无匹杀气,发出一股股的龙吟之声,显然已经感到了极度的兴奋。 慧觉见到上官天云的模样,也忍不住退了两步,眼睛惊骇无比的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出来的魔鬼一般。 上官天云的口中募的发出一阵儿使人颤栗无比的笑声,惊的慧觉心中一寒。上官天云厉然道:“慧觉老秃驴,你不是要杀我吗?怎么还不上?”慧觉闻言,怒喝道:“魔头,休得嚣张,看掌。”话音未落,慧觉已擎起双掌暴冲过来,带起一股劈天开地的劲气。 上官天云看着攻过来的慧觉,厉然一笑,缓缓道:“我今天就试试万佛朝宗到底有多厉害。”说话间,上官天云已电射而上,仞雪剑挟起摧枯拉朽的剑气,冲着慧觉便劈了过去。 剑掌相交,慧觉的双掌所打出的掌力,顿时被上官天云劈出的剑气给撕碎,仞雪剑长驱直入,迅猛的搅向了慧觉的双掌。 慧觉见状大惊,慌忙抽身暴退,然而,任他退得快,仞雪剑的无匹剑气也仿佛噬天之龙般,狠狠地将他的一根手指给搅了下来,疼得慧觉大叫一声,捂着断指处连退数丈,惊恐的瞪着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厉喝道:“万佛朝宗,不过如此而已。”话音未落,上官天云已纵身跃上半空,仞雪剑高举过头顶,狂猛地劈了下去,霎那间,只见一道摧枯拉朽的无匹剑气笔直的劈向了慧觉,其威猛之势简直像是要将大地劈成两半一样。 第七十一章 天道灵也  慧觉见状,忙纵身暴退,堪堪避过这致命一剑。仞雪剑的狂霸剑气劈在地上,顿时将平整的地面劈出了一个极深的大洞,看得慧觉心中不由一阵儿发麻。 上官天云厉笑道:“老秃驴,别只会跑啊!再接我一剑。”说着,上官天云就要再次举起仞雪剑劈过去。 慧觉心中一寒,突然暴喝道:“魔头,拿命来。”话音未落,慧觉已纵身跃上半空,双掌合十,口中默念梵语,大喝一声:“万佛朝宗。”霎那间,慧觉的周身幻化出无数的巨佛,一个个森寒的瞪着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见状,冷冷一笑道:“你以为就你会啊!看我的。”说着,上官天云也纵身跃上半空,大喝一声:“万剑归心。”顿时,上官天云的周身幻化出无数的气剑,一个个冷厉的指着慧觉。 慧觉大吼道:“杀。”顿时,无数的巨佛恶狠狠的攻向了上官天云,大有摧枯拉朽之势。 而几乎在同时,上官天云也怒喝一声:“杀。”霎那间,无数的气剑如同潮水般刺向了慧觉,简直就像要撕天碎地一般。 巨佛与气剑相撞,发出震天动地的撞击声,两强对碰,谁都胜不了谁,一片片的全都被震碎,化成了空气。 上官天云瞪着慧觉冷冷道:“没想到万佛朝宗竟然挡得住我的万剑归心,还真是不能小看。不过,我还有一招,就看你挡不挡得住了。”说着,上官天云身体猛旋而起,暴喝道:“身剑合一。”霎那间,上官天云便与仞雪剑融为了一体,变成了一柄巨大的长剑,暴刺向慧觉。 慧觉见状,不由大惊,急喝道:“佛临天下。”顿时,慧觉在无穷功力的带动下,整个人突然变成了一尊巨佛,怒气冲天的攻向了上官天云。 剑佛相撞,再次发出地动山摇的撞击声,慧觉幻化出来的巨佛被上官天云的身剑合一瞬间击毁,毕竟仞雪剑的锋芒不是凡身肉体可挡的。 慧觉忍不住惨叫一声,倒摔出去,撞在一个巨石上,口中“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显然已受到了严重的内伤。 上官天云仰天狂笑道:“慧觉,你还有什么招吗?都使出来吧!哈哈……”上官天云的笑声充满着残厉的杀气,使整个少林寺都笼罩在一片杀气之下,远处的虚灵等人闻声,不由吓得心胆俱寒,一个个皆心生退意。 就连冷水雾四女也感受到了上官天云的巨大变化,她们感到现在的上官天云已经不是以前的上官天云了,现在的上官天云就跟个噬杀魔鬼般,恐惧的阴影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慧觉从地上爬起来,眼神怒厉的瞪着上官天云,恨得咬牙切齿。上官天云见状,冷喝道:“老秃驴,受死吧!”说着,上官天云就要挺剑冲上去。 突然,一声娇斥传来:“天云哥,我来助你。”话声未落,一道迅疾的白影便冲了过来。 上官天云扭头一看,见是冰影,不由厉声道:“给我回去,这里不用你。”然而,冰影还是手握赤炼剑,不顾一切的冲到了上官天云的身旁。 上官天云不由为之一怒,正要大声斥责。突然,冰影的的赤炼剑剑锋陡转,笔直的刺向了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见状,不由为之一怔,就是这一怔的时间,赤炼剑已带起一抹血红色的寒芒,刺穿了上官天云的护体真气。 上官天云急忙想要闪身躲避,然而,他不闪还好,这一闪赤炼剑顿时狠狠的刺进了上官天云的胸口,正中心脏位置。 上官天云顿时“啊”的一声惨叫,胸口喷出一股浓稠的鲜血,溅在了冰影的身上。紧接着,上官天云便感到眼前一片漆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整个人陷入了死寂之中,仿佛已经死了。 冰影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睛中充满了惊骇、悔恨、痛苦,泪水夺眶而出,犹如决堤江水般涌了出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全都傻傻得看着躺在地上的上官天云及手持赤炼剑的冰影,良久,冷水雾三女才急怒道:“冰影,你干什么?”说着,冷水雾三女急冲了过来。 冰影看着上官天云的尸体,痛苦道:“天云哥,我对不起你,如果有来生,我愿一辈子给你做牛做马来偿还这笔债。”说完这句话,冰影突然将腰间的追云带解了下来,紧跟着猛地一旋,将上官天云手中的仞雪剑猛地卷了起来,仞雪剑被卷,顿时狂性大发,剑气不断四溢,想要冲破追云带。 但是,追云带的韧性可以抗拒任何的神兵利器,就连仞雪剑也不例外。只见仞雪剑越包越紧,死死的将仞雪剑给包裹了起来,终于,仞雪剑再也散发不出剑气了,成为了追云带的俘虏。 冰影上前一把将仞雪剑拾起来,又悲伤的看了看上官天云的尸体,紧跟着便一个掠身急往少林寺外冲去了,不消片刻,便失去了她的踪影。 冷水雾等三女没空管他,飞快的跑到了上官天云的身旁,将上官天云从地上扶了起来。三女见上官天云胸口虽然在雪峰灵芝的功效下,已经止住了血,但是他的整个身体却变得僵冷无比,一股巨大的恐惧感袭上了三女的心头。 冷水雾颤抖着伸出手,放在了上官天云的鼻下,但是已经感觉不到丝毫的气息了,不由为之痛声道:“天云——”旁边的刑雪荷及彩雅闻声,也知道上官天云已经死了,不由都为之号啕大哭起来。 慧觉在一旁愣了许久,才爆发出一阵儿狂笑声,道:“小魔头,这下你神气不起来了吧!今天我慧觉就把你的尸体大卸八块,以消我断指之恨。”说着,慧觉一个纵身便冲了上来,双掌怒拍,带起一股开天辟地的劲力。 冷水雾怒喝道:“我不准你碰天云的尸体。”说着,手持恋君剑猛斩过去,一道摧枯拉朽的剑气顿时劈了出来,冲着慧觉就劈了下去。 然而,慧觉已练成了万佛朝宗,功力已经通天,岂是这区区的恋君剑就可以杀得了的。只见慧觉右掌猛地一拍,恋君剑所劈出来的剑气顿时被他给震碎了。 慧觉身形不减,一个电射便冲了上来,擎起双掌便砸了过去。冷水雾三女见状,不由一个扑身挡在了上官天云的身上。 眼看三女就要丧身于慧觉掌下了,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娇斥“住手。”紧跟着,便有十余颗红色丹丸疾射过来。 慧觉见状,不由忙停下脚步,运起护体真气想要将这些丹丸挡住。只见这些丹丸一个不拉的全都砸在了慧觉的身上,但是并没有被震开,而是一个个全都爆开,喷出一片白粉,全都洒在了慧觉的身上。 慧觉只觉身上顿时传来一股奇痒难耐的感觉,忍不住伸出手就抓向了身上,直把身上的衣衫全都抓碎了,露出黑呼呼的身体。但是,他还是无法抑制身上的奇痒,突然,他一眼看到不远处的沉龙潭,当下怪叫一声,纵身跳进了潭中。 而就在他跳进潭中的时候,远处已飞快的跑来一个人影,那人正是离开天神教的池水华。池水华在双夜的劝说下,终于决定返身回天神教,向上官天云表明爱意,然而当她回到了天神教的时候,却被告知上官天云已来了少林寺,当下便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刚才的那几颗红色丹丸也是她射的。 只见池水华飞快的跑到了上官天云的身边,当她第一眼看到上官天云那惨白的脸庞时,禁不住一阵儿晕眩坐倒在了地上。 冷水雾见到池水华不由大喜,急道:“池姑娘,你快来看看天云,你看看他还有没有救。”池水华缓缓摇了摇头,眼中涌出了痛苦的泪水,她已经不用再看了,因为当她见到上官天云的第一眼的时候,qi書網-奇书便已经知道上官天云不可能再醒过来了。 池水华用颤抖的双手抚摸着上官天云的脸颊,只感到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刀一刀剐出来一般,痛彻心肺。 冷水雾三女见到池水华的模样,心知上官天云已经真的死了,不由再次痛哭出来。 突然,池水华隐约看到上官天云的脖子颤动了一下,不由为之一惊,紧接着,池水华慌忙伸出手为上官天云把脉,然而,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跳动,池水华又赶忙把手伸到了上官天云的鼻下,还是没有丝毫的气息,种种迹象表明,上官天云已经真的死了。 但是,池水华相信自己绝对不会看错,她坚信上官天云仍然还可以救活,于是她对着痛哭的冷水雾三女急道:“快,快跟我把上官天云带到我爹那里去,我爹或许可以救活他。” 冷水雾、刑雪荷、彩雅三女闻言,顿时精神一振,急忙道:“天云哥还有救吗?”池水华急道:“快别废话了,帮我一把。”说着,池水华就要使劲将上官天云抬起来,冷水雾三女见状,忙伸出手帮助池水华将上官天云扶了起来。 就在四女要抱着上官天云离去的时候,突然发现无数的人从前面涌了过来,那是虚灵等各大派的弟子,黑压压的一大片,足有数万人。 池水华见状,忙道:“快往回走,看看后山有没有出路。”说话间,四女已抱起上官天云飞快的往后山奔去了。 然而,当四女抱着上官天云奔到后山的时候,她们不由绝望了,因为在她们的面前只有万丈深渊,没有任何的出路。 四女转身望去,只见各大派的高手已经形成合围之势,黑压压的冲着她们缓步走来,毫不着急,因为在他们的眼中,冷水雾等人已经瓮中之鳖,无路可逃了。 冷水雾不由银牙一咬,怒道:“跟他们拚了。”说着,挺起恋君剑就要冲上去。就在这时,突然一声怒吼传来,紧跟着便闪电般冲过来一个黑黝黝的人,此人正是慧觉。 只见慧觉怒喝道:“我杀了你们这群妖孽。”说话间,一双巨掌已挟起万斤巨力,冲着冷水雾等人打了过去。 冷水雾见状,忙运起全身的功力,举起恋君剑猛劈了过去。恋君剑那撕天裂地的剑气在慧觉的掌下犹如玻璃般,被慧觉一震即碎了。 慧觉的巨掌还未打到四女,无涛的劲气便打得冷水雾四女身形顿失,禁不住惊叫一声,倒摔出去。 在她们的后面就是万丈深渊,但是她们已经无可躲避了,连同上官天云一起摔了下去。 九大门派的人见状,不由都舒了一口气,因为他们心中的恶魔终于死了,他们再也不必为自己的生命安全担忧了,同时,也不用为自己门派在江湖中的地位担忧了。 慧觉冷厉狂笑道:“上官天鸿,你这个大魔头,现在你可以死心了吧!我把你的儿子也杀死了,看谁还可以为你报仇,哈哈……” 慧觉的狂笑声振荡在整个悬崖之中,震得周边碎石都纷纷地往下掉。在悬崖的最底处有一个身着道衣,身材矮小的白发老者,正在仰望着无边的天际,缓缓言道:“何为魔?何为神?魔神只不过在一念之间而已,一念之差,神可以沦落为魔,而魔又未尝不可以变成神呢!” 说完这句话,白发老者突然如同怒雷疾电般暴射而上,其速度之快,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白发老者不到几个起落,便迎上了坠落下来的上官天云及冷水雾四女,双手缓缓一伸,瞬间生出了一股无穷的劲气,将五人稳稳的托住,接着便缓缓的飘落了下来。 当冷水雾幽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木质的床上,身上盖着个古旧但却干净的被褥,而刑雪荷、彩雅及池水华则全部躺在自己的身旁,看她们一脸安详的样子,想必正在熟睡着。 冷水雾坐起身来,举目望四周看去,只见这是一个非常古朴的小竹屋,屋子之中摆放着简陋的家具,然而,这所小竹屋虽然简陋,但是却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冷水雾不由捏了捏自己的脸,发觉仍然很痛,不由奇怪道:“我到底是人还是鬼啊?”“你是人。”突然,一个洪亮的声音自门外传了进来。 冷水雾急忙往外望去,只见一个身材不过四尺的白发老者走了进来,在他的手中还端着木盘,在木盘上盛着四碗粥,不断的冒着热气。冷水雾见他虽然须发全白了,但是在他的脸上却找不出一丝皱纹,而且他的脸上透出一种祥和亲切的笑容,使人望之,心里便生出平静的感觉。 冷水雾不由愣道:“您是……”白发老者淡淡笑道:“老夫是这屋子的主人。”冷水雾道:“那我们是您救的吗?”白发老者缓缓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冷水雾慌忙跳下床,跪地道:“晚辈冷水雾,多谢前辈救命之恩。”白发老者缓缓笑道:“不必多礼,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赶快上床休息吧!”他的话音刚落,冷水雾便觉一股柔和的劲力将自己托上了床,忙看向了白发老者,只见白发老者仍旧是祥和亲切的笑着,身上没有丝毫的动作,仿佛那股劲气不是他发出的一样。 这下可把冷水雾给吓坏了,她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功力,身体纹丝不动,便可以幻化出一股无形的劲气,这也太吓人了。 白发老者走上前来,将粥放在床头上,缓缓笑道:“你把你的三个姐妹也叫起来吧!她们睡了很长时间了,想必也饿了。”冷水雾闻言,急忙道:“前辈,我们睡了多长时间了?”白发老者道:“已经一天一夜了。”冷水雾又急问道:“前辈,您有没有看到一个与我们同掉下来的男人?”白发老者闻言,笑道:“你说的是云儿吧!”冷水雾一愣道:“云儿?啊对,就是他。” 白发老者缓缓笑道:“云儿他受的伤非常严重,那一剑把他的心脏都捅破了,如果不是他的三绝幻体为他保住了最后一丝真气,恐怕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了。”冷水雾闻言,顿时惊喜道:“前辈是说天云还没死?”白发老者微笑着缓缓点了点头。 冷水雾心中一阵儿激动,不由又想跳下床来给白发老者跪下磕头道谢,然而,她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了。只见白发老者缓缓笑道:“你不用谢了,我救云儿是天经地义的。你们只要把自己的伤养好就行了,快把粥喝了吧!”说完这句话,白发老者便转身缓步离去了。 冷水雾的眼睛犹如决堤般涌出了热泪,她那死灰般的心,在这一刻重新复活了。她忙伸出手将身边的三女摇醒,她要赶快告诉她们这一惊人的喜讯,让她们与自己来分享这兴奋的心情。 三女醒过来,听到冷水雾的喜讯,不由为之抱头痛哭。待她们的激动之情发泄得差不多的时候,冷水雾道:“咱们快把粥喝了,然后去找天云吧!”三女闻言,顿时“嗯”了一声,各自端起一碗粥来,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她们要赶快吃完粥,然后去见上官天云。 如果此时有外人在,可能会看得目瞪口呆,因为眼前这四个美绝天下的女人,现在吃饭的样子简直就跟“恶狼”一样,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 四女吃碗粥后,迫不及待得跳下床,跑出了竹屋。四女来到竹屋外,首先便感到一股清新爽朗的空气迎面袭来,不由精神为之一振。在竹屋的四周是一片竹林,郁郁葱葱的使人感到心旷神怡。在竹林的旁边则是一条小溪,溪中的水清澈透明,水中的鱼儿正悠然自得的游来游去。一眼望去,简直就像是人间仙境一样。 冷水雾不由惊奇道:“现在已经入冬,这些竹子怎么还长得这么好啊?”刑雪荷三女心中不由也都暗暗称奇。 这时,那个白发老者不知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缓步来到冷水雾四女的身边,笑道:“你们都醒啦!”冷水雾四女闻言,顿时转过头去。 冷水雾见是他,慌忙跪地道:“老前辈,多谢您的救命之恩。”刑雪荷三女见状,心知眼前这个老人就是救她们的人,慌忙也跪地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白发老者缓缓摇头道:“都起来吧!不用这么客气。” 冷水雾四女这才缓缓站起身来,冷水雾道:“老前辈,不知您尊姓大名,可否见告?”白发老者缓缓笑道:“我叫什么?呵呵!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用过名字了,让我想想看,我记得我以前好像有个名字叫灵……灵,对了,可能是叫灵也。” 冷水雾四女见白发老者连自己的名字都弄不清楚了,不由为之愕然。突然,池水华脑中灵光一现,她记得在一本古书中见过这个名字,当下惊道:“灵也!前辈您难道就是二百年前被誉为一代天道的灵也前辈?”冷水雾三女闻言,不由同是一惊,二百年前,那现在的这个白发老者岂不是已经二百多岁了!这也太吓人了。 灵也缓缓一笑道:“我好像是有过那么个名号,不过,已经好久没有用过了。”冷水雾惊讶道:“灵也前辈,您今年难道已经二百多岁了吗?”灵也淡淡笑道:“我也不知道了,日子过得太久了,我已经记不清楚我多少岁了。不过,应该差不多吧!” 冷水雾四女不禁对望一眼,眼中充满了惊骇的神色。灵也笑道:“怎么了?是不是把你们吓着了?”四女闻言,忙摆手道:“没有没有。”灵也笑道:“其实有也没关系,反正我自己都把自己当成怪物看了,呵呵!”顿了顿,灵也又笑道:“这要怪就得怪我当年吃的一株万年参精,搞得自己老是死不了,说句实话,我现在都快活腻了。” 冷水雾四女不由为之无语,因为她们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好了。灵也笑道:“你们不是要见云儿吗,跟我来吧!”说着,灵也便转过身,缓步往竹林走去。冷水雾四女闻言,慌忙跟了上去,现在她们只想尽快的见到上官天云,其他的什么都不想管了。 第七十二章 山洞春潮  灵也带着四女来到了一处大山洞前停了下来,对着四女笑道:“云儿就在这里面了。”四女见山洞之中黑不隆冬的,什么都看不到,而且在山洞的洞口处还立着一块硕大无比的巨石,好像是用来掩盖山洞的,不由都心中打鼓,不知上官天云怎么会在这里。 灵也笑道:“你们跟我来吧!”说着,便缓步走了进去。四女虽然不知是怎么回事,但也急忙跟了上去,因为只有跟着灵也才能见到上官天云。 冷水雾四女跟着灵也走了大约几百米,便见到一张以竹木制作的大床,而上官天云则安详的躺在床上,好像睡着了一般。 四女见到上官天云,忙冲了上去,趴在床边仔细的打量着上官天云,眼中禁不住流下了热泪。 冷水雾对着灵也急忙道:“前辈,天云的伤怎么样了?”灵也淡笑道:“云儿身上所受的剑伤虽然足以致命,但是他的那三重任督二脉为他保留了最后的一丝真气,现在他已经在我的真气帮助下,迅速的痊愈了。”冷水雾四女闻言,不由顿时高兴得跳了起来。 冷水雾忽又道:“前辈,既然天云的伤已经好了,那他怎么还没有醒呢?”灵也笑道:“那是因为我点了他的黑甜穴,所以他还没有醒。”冷水雾闻言,不由急道:“前辈为什么要点天云的黑甜穴呢?” 灵也缓缓笑道:“那是因为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同时也是我把天云放在这山洞里的原因。”冷水雾四女急忙道:“前辈,到底是什么事?” 灵也淡然一笑道:“天云现在虽然已经痊愈了,但是他的身体已经冲破了三重任督二脉,他已经无法恢复成平常人了。所以,当他醒来的时候,他仍然会保持无极幻体的状态之下,心中全是杀念,到时候天下人就要遭殃了。”冷水雾想起上官天云变成无极幻体之后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恐怖的杀气,不由为之打了个激灵,急忙道:“前辈,那我们要怎么办呢?” 灵也缓缓看了一下四女,笑道:“如今只有两个办法可以帮助上官天云恢复为平常人。”四女闻言,异口同声道:“什么办法?” 灵也笑道:“一个办法是我将云儿的丹田点破,那样云儿就无法变成无极幻体了。”冷水雾闻言,忙道:“不行,如果天云的丹田被点破,那他这辈子就再也无法练功了,这绝对不行。” 灵也笑道:“既然这个办法不行,那就只有第二个办法了。”冷水雾忙问道:“是什么办法?”灵也看着四女笑道:“这个办法就得靠你们了。”四女闻言,不由为之一鄂,道:“我们能干什么?”灵也不答,反问道:“你们都是天云的老婆吗?”冷水雾四女闻言,不由脸上都为之一红。冷水雾、刑雪荷及彩雅缓缓点了点头,而池水华则黯然的摇了摇头。 灵也见池水华摇头,奇怪道:“小丫头,你难道不是云儿的老婆吗?”池水华苦苦一笑道:“我不是,我只是他的朋友而已。”灵也笑道:“朋友?恐怕没那么简单吧!”池水华再次摇摇头道:“我真的不是。”灵也见状,不由皱眉道:“如果是这样,那第二个办法恐怕就难以成功了。”冷水雾闻言,急忙道:“前辈,到底是怎么回事?” 灵也道:“帮助云儿恢复到平常人的第二个办法,就是用纯阴之体,将云儿的全身内力都吸出来。如果这个丫头不是天云的老婆的话,我怕只有你们三个人,承受不了天云那强大的内力。”冷水雾四女闻言,不由为之一愣,冷水雾随即道:“前辈,您说使用纯阴之体把天云的内力吸出来是什么意思?” 灵也道:“只有把云儿的内力全部吸出来,那他才可以变回普通人,而且他的丹田也可以完好无损,日后我自然有办法让他恢复功力。不过,要想将云儿的内力吸出来,非是纯阴之体不可,我看你们眼神精异,应该都还是处子之身吧!”冷水雾等人闻言,不由都脸面羞红,轻轻的点了点头。 灵也伸出手指了指池水华,道:“但现在的问题是,这个丫头并不是云儿的老婆,那她就不能够吸收云儿的内力了。”冷水雾不由道:“为什么呢?池姑娘难道不是处子之身吗?”灵也摇摇头道:“非也非也,池丫头仍然是处子之身,只不过,想要将云儿的内力吸收出来,必须要与云儿行周公之礼才可以,池丫头不是云儿的老婆,她自然不可以与云儿交合了。” 冷水雾四女闻言,不由吃惊的叫了一声。冷水雾窘道:“前辈的意思是,我们得与天云那……那样,我们才可以将天云的内力全都吸到自己的身上吗?”灵也笑着点了点头道:“没错。”冷水雾等人不由为难得相互看了看,显然一时间还不能接受这件事。 灵也见状,微微皱眉道:“你们难道都不是云儿的老婆吗?”冷水雾忙道:“我们是的,我们这辈子除了天云外,再也不会嫁给别的男人了。”灵也道:“那既然这样,你们为什么不肯帮云儿一把?你们难道真的想让我把云儿的丹田点破,让他做一辈子的废人吗?” 彩雅闻言,忙道:“我愿意,我愿意,前辈您不要把天云哥的丹田点破。”灵也又看向了其他三女,仿佛在看她们的意思。 冷水雾与刑雪荷害羞得点了点头,轻声道:“我们任凭前辈安排。”灵也笑道:“这就对了嘛!你们放心,待云儿恢复正常之后,我会让他与你们正式拜堂成亲的,如果他敢始乱终弃,我就把他的腿打断。”说着,又笑着转向了池水华,道:“池丫头,你呢?”池水华看了看灵也,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上官天云,突然气道:“我又不是他的老婆,我凭什么要把身体交给他。”说着,池水华便飞奔出了山洞。 灵也见状,不由叹了一口气,对着冷水雾三女道:“既然池丫头不愿意,那就由你们三人将云儿的内力吸出来吧!虽然有些勉强,但也不一定不能成功。” 冷水雾望了望刑雪荷及彩雅,见她们眼中充满了恳求的神色,不由轻轻咬了咬下唇,对着灵也道:“前辈,我知道水华妹妹也是爱天云的,如果她不爱天云,那她也不会为了救天云而掉下这悬崖了。所以,请前辈转告水华妹妹,如果她愿意,我们三个愿意与她共侍一夫。” 灵也缓缓笑道:“我会转告给她的,你们待我走后便解开云儿的穴道吧!”说完,灵也便转过身犹如一道轻烟般走出了山洞,紧跟着,洞外的那块巨石便重重的封住了洞口。 冷水雾三女的眼前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均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数倍,呼吸也变得浓重起来,显然是心情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冷水雾借着上官天云胸前的雪剑紫水晶发出的光芒,缓缓伸出颤抖的手,点开了上官天云的黑甜穴。 上官天云的穴道一解,在他的身上顿时涌出一股极强的杀气,同时间,上官天云的眼睛也陡然睁开了,眼睛里射出骇人欲绝的怒煞白芒,使他看起来就如同一个魔鬼一般。 上官天云见到冷水雾三女,先是一愣,随即冷喝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冷水雾三女望着上官天云,眼睛中射出动情的光芒,不由纷纷娇声道:“天云哥。”紧跟着,三女同时倒入了上官天云的怀里。 上官天云先是一愣,随即他便感受到冷水雾三女的柔软身体使他欲火狂升,不由一把将三女全都抱起来,压在了身下,如同恶狼般看着她们。 冷水雾、刑雪荷及彩雅深深地感受到上官天云那充满野性的浓重呼吸,不由纷纷为之动情,双手情不自禁的紧紧搂上了上官天云的身体。 上官天云只觉丹田之中犹如燃起烈火般,使他整个人都陷入了狂热之中。上官天云猛地伸出手,狠狠地撕向了三女的衣服。不到片刻,三女的衣服便全被撕成了碎片,露出了羊脂白玉般的完美侗体。上官天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三女的身体,射出了如狼似虎的欲火。 三女在上官天云的虎目注视下,不由都害羞的伸出手捂向了私处,然而,她们那青葱般的小手又怎么能遮得住那充满无限魅力的身体呢!半遮半露之下,使上官天云的欲火更旺了。 上官天云猛地叫了一声,一把撕下了自己的衣服,如同恶狼般扑了上去,一张大嘴贪婪的吮吸着三女的樱唇及那白璧无瑕的身体。 终于,上官天云的身体已经到了不得不发的时候了,当下,上官天云一把搂起冷水雾,狠狠地压了过去。冷水雾顿时“呃”的疼叫了一声,同时间,冷水雾感到自己整个身体与上官天云仿佛融为了一体,双手不由自主的搂上了上官天云,随着上官天云的起伏不断颤动着。 就在这时,冷水雾突然感到上官天云内力正犹如潮水般涌进自己的身体,汇聚于丹田之中,使自己的身体顿时升起一股无可言喻的奇妙感觉。 这时,刑雪荷与彩雅也动情地缠上了上官天云的脖子,眼睛中射出渴求的光芒。上官天云一手搂住一个人,大嘴肆意的侵略着两女的身体,使两女禁不住娇喘连连,一时间,整个山洞里娇声四溢,春潮一片。 灵也在将山洞封住以后,转眼便看到了池水华,此时她正蹲在小溪旁,不断用小石子打着水花,在阳光下显得极为孤单。 灵也缓步走到池水华的身边,淡笑道:“池丫头,你为什么要在这里打扰溪水的安宁啊?”池水华抬起头看了看灵也,道:“溪水又不是活的,有什么安宁不安宁的啊!”灵也缓缓笑道:“其实这世间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有生命的,只不过有些东西能言,有些东西不能言罢了。”池水华茫然道:“真的吗?” 灵也淡然笑道:“是的,如果你能够静得下心来,那你就可以感受到任何东西的生命了。”池水华闻言,不由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想要感受周边的生命,然而,她却感受不到任何的东西,只感觉自己的心灵犹如波涛汹涌的江河般,乱糟糟的。 当下,池水华气道:“我感觉不到。”灵也笑道:“你现在当然感觉不到,因为你连你自己现在想要做什么都不知道,你又如何可以静得下心来呢!”顿了顿,灵也又道:“池丫头,我很清楚你现在的心情。” 池水华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又苦笑道:“我连我自己的心情都不知道,您又怎么可能知道呢?”灵也看着池水华,缓缓道:“池丫头,你现在心里是不是特别害怕啊!” 池水华闻言,猛地一震,脸色瞬息万变,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我……我为什么要害怕?我有什么好怕的啊?”灵也笑道:“你在怕自己陷入无路可退的境地。你怕自己为云儿献出了一切,但是到最后仍旧得不到他。” 池水华呆看着灵也,愣了良久,才缓缓苦笑道:“是的,我怕,我好怕,我怕我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我怕伤害了自己也伤害了别人。” 灵也伸出手,缓缓拍了拍池水华的肩膀,笑道:“刚才,冷丫头在我出来的时候,让我给你带了句话,她说,如果你愿意,她们不介意与你共侍一夫。”池水华闻言,眼泪顿时夺眶而出。 就在这时,山洞之中突然传出了上官天云的厉吼声,声音震得整个山峰都为之颤动。 灵也回过头看了看山洞,随即转向池水华道:“池丫头,现在冷丫头她们的身体已经饱和,无法再吸收更多的内力了,但是云儿的内力还没有全部排出体外,所以他才会大叫。现在如果没有人将那些内力吸出来的话,那他的内力就会逐渐恢复,到时候他就会成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现在你自己决定,你愿意为云儿献出宝贵的身体吗?不要勉强,如果你不愿意,我这就去把云儿的丹田点破。” 池水华闻言,先是紧紧咬了咬嘴唇,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我愿意。”灵也闻言,不由缓缓一笑道:“我就知道你会心疼云儿的,池丫头,你放心,如果云儿敢对你始乱终弃的话,我就把他废了。” 池水华破涕一笑道:“我知道前辈会替我做主的。”顿了顿,又问道:“前辈,您叫天云哥个云儿,您是他的什么人?”灵也缓缓一笑道:“算起来,我可以算是他的太师傅吧!” 池水华闻言,顿时惊道:“太师傅!难道您就是天云哥的爹,上官天鸿的师傅吗?”灵也点点头笑道:“没错。”池水华还想问什么,灵也已忙道:“池丫头,云儿的吼声越来越大了,你赶快吧!”池水华闻言,脸上一红,怯声道:“是。” 当下,灵也疾步走到了山洞前,伸出右掌抓在了巨石之上,没见他用多大的力气,巨石已被他轻而易举的举了起来,这份功力简直骇人听闻,恐怕就是变成无极幻体的上官天云也不过如此吧! 池水华深吸了一口气,缓步走进了山洞,就在她进入山洞的那一刻,巨石已轰然落下了。 池水华看了看身后的巨石,暗暗道:“天云哥,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你不要我,我也不会活下去了。”说着,池水华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去。 上官天云已经听到了池水华的脚步声,扭头望过去,见到池水华,眼中顿时射出了如狼似虎般的光芒。跟着,上官天云大叫一声,飞身扑了上去,一把将池水华抱住。 池水华见上官天云身上没有穿任何的衣服,不由羞涩的轻声道:“天云哥,唔……”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上官天云的大嘴已经将她的朱唇紧紧裹住,正贪婪的吮吸着她的香舌皓齿。 池水华的眼睛凝望着上官天云的眼睛,在心中暗暗道:“天云哥,从今以后我就只属于你一个人,你一定不要负我。”正在她思绪飞转间,上官天云已经抱着她跳回到了床上,伸出手粗暴的撕开了池水华的外衣、内衣、肚兜,直到一丝不剩。 上官天云看着池水华那洁白如雪的娇嫩身体,再也忍不住了,恶狼般压了上去。 过了不知多久,上官天云在昏沉中渐渐清醒了过来,此时,他的眼睛里已没有了怒煞白芒,而是换回了一片清明。 上官天云看着黑不隆冬的山洞,不由缓缓道:“这是哪里啊?”说着,上官天云就要按着床坐起来,突然,他的手摸到了一个柔软的胳膊,吓得他连忙扭头看去。山洞里虽然漆黑一片,但是上官天云那自小练就的如鹰眼般的双目却是如视白昼。 上官天云首先看到的便是冷水雾与彩雅那羊脂白玉的侗体,看得他不由为之一呆,跟着,上官天云迅速的转过头,见到这边躺着池水华及刑雪荷,同样是没有穿任何的衣服。 上官天云不由蹦了起来,这一蹦之下,他才发现自己也是浑身赤裸,不由惊骇道:“天哪!我到底做了什么?”上官天云看着四女脸上挂着的泪痕,又看到了床上的片片落红,脑海中朦朦胧胧的记起了自己那如狼似虎的行为。 上官天云心中不由为之一动,歉意地伸出手,轻抚着四女的脸颊,轻声道:“对不起。” 四女在他的抚摸下,纷纷醒转了过来,当她们见到上官天云时,不由脸上顿时变得通红,纷纷想找自己的衣服穿起来,然而,她们哪还找得到啊!她们的衣服已经被上官天云全部撕碎了,四女纷纷伸出手想掩住自己的身体,一片娇羞之色。 上官天云不由笑道:“怕什么啊!反正你们已经被我全都看光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啊!”冷水雾闻言,顿时坐起来,伸出手扭住上官天云的耳朵,斥道:“臭小子,如果你以后敢负我们,看我们不撕了你的皮。”上官天云忙道:“绝对不会,绝对不会。”说话间,上官天云的眼睛已经死死的盯在冷水雾那傲人的双峰之上了。 冷水雾发现上官天云的眼神不正,赶忙用双手紧紧地捂住胸口,斥道:“不准看,不准看。”上官天云“呵呵”一笑道:“水雾姐长得这么好看,不让看岂不可惜了。”说话间,上官天云已转向了彩雅及刑雪荷笑道:“小雅、雪荷,你们跳个舞给我看看,让我看看你们不穿衣服跳舞是不是可以把人迷死。” 彩雅及刑雪荷闻言,顿时异口同声道:“休想。”上官天云笑道:“休想?呵呵,我早晚会让你们给我跳的。”说着,上官天云的眼睛又转向了池水华。 此时,池水华正双手抱着身体,蜷缩在一边的床角上,眼睛紧紧的闭着,犹如一个受伤的羔羊般,使人心生怜意,与她平时给人的火辣性格完全不同。 上官天云心中一动,缓缓伸出手,轻轻的抚在池水华柔软的玉背上。池水华的身体明显的一震,一动也不敢动。 上官天云心中一动,手上一用力,把池水华从床上抱进了怀里。池水华虽然被上官天云抱在怀里,但是仍旧不敢睁开眼睛。 上官天云顿时心中怜意大增,柔声道:“水华,睁开眼睛。”池水华闻声,身上猛的一颤,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当她见到上官天云那炙热的目光时,不由又赶紧的闭上了眼睛。 上官天云缓缓凑上前去,轻轻的吻在了池水华的朱唇上。池水华浑身一颤,没有任何的动作,默默的享受着上官天云的轻吻。 突然,池水华猛地睁开眼,伸手推开了上官天云,急道:“不要,不要,水雾姐姐她们都在看着呢?”上官天云缓缓一笑道:“没关系,她们不会在意的。” 这时,只听冷水雾娇笑道:“是啊!水华妹妹,我们的夫君是这个世界上最粗暴的男人了,我们只能逆来顺受了。”一旁的彩雅及刑雪荷一听,顿时笑成了一团。 而池水华听到冷水雾的话,心中知道,自己已经被接受了,不会再有人跟自己吃醋了。想到这儿,池水华的眼睛里不由渗出了泪水,那是喜悦的泪水,是苦尽甘来的泪水。 上官天云凑上前亲了一下她的脸蛋,笑道:“水华,我第一次发现,你原来这么美,美得简直让我窒息。”池水华闻言,不由心中一甜,突然,她感觉一只“魔爪”抓在了自己玉女峰上,不由娇斥道:“臭小子,你敢乱摸。”说着,池水华猛的一把将上官天云摁在了床上,一旁的冷水雾三女见状,不由也笑着跳过去,伸出手不断的扭着上官天云,而上官天云则趁机揩油,双手不断的乱摸,五人顿时笑闹成一团,使这个漆黑的山洞变得热闹起来。 第七十三章 往事回首  就在上官天云等人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突然洞外一个声音传来:“云儿,你们都醒了吗?”上官天云闻声一惊,道:“是什么人?”池水华把上官天云的魔爪从自己的身体上拉开,道:“他是灵也前辈,是他救得我们,而且,听他说,他还是你的太师傅呢!”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愣道:“太师傅?什么是太师傅啊?”池水华笑道:“太师傅就是指你爹的师傅。”上官天云一听,不由惊得蹦了起来,道:“我爹的师傅!他还活着?”池水华笑道:“当然了,如果不是他,我们早就摔成肉泥了。”上官天云不由心中一阵儿激动,道:“我要赶快去拜见他老人家。”说着,上官天云就要飞身跳下床。 然而,上官天云一蹦之下,却发现自己的丹田之中没有一丝内力了,不由一个踉跄摔在床下。上官天云只觉一股痛楚传来,大惊道:“天哪!我的武功呢?我为什么没有内力了?”说着,上官天云便想强运功力,然而,他的身体之中还是没有丝毫的内力,这下上官天云不由傻眼了,呆呆的趴在地上,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冷水雾四女从床上跳下来,将上官天云扶起来,扶着他坐在了床上。冷水雾缓缓道:“天云,你的内力已经被我们全都吸收了。”上官天云闻言一呆,随即忙道:“怎么回事?”冷水雾道:“是灵也前辈让我们这样做的,当时你已经冲破了三重任督二脉,变成了无极幻体,再也恢复不成普通人了。灵也前辈说,如果不把你的武功废掉,那你就会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所以,灵也前辈便让我们以身体,将你的所有功力都吸到了我们身上,这是不得已的做法。不过,天云你放心,灵也前辈说他可以帮你恢复功力的。” 上官天云听她这么说,心头稍安,道:“那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去见灵也前辈吧!”说着,就要起身走向洞口。冷水雾忙拉住他,道:“天云,我们现在怎么见灵也前辈啊?”上官天云闻言一愣,随即看到四女及自己还是浑身赤裸着,不由大感为难。 就在这时,灵也的声音又在洞外响起,道:“云儿,你快点出来吧!我手上有衣服。”上官天云等人闻言,不由脸上为之一红。 冷水雾冲着上官天云踢了一脚,娇斥道:“还不快去拿衣服,我们快被你害死了。”上官天云捂着屁股,苦笑道:“水雾,我现在没有武功,你难道就不能轻点吗?”冷水雾见他用手捂着屁股,不由为之一笑,斥道:“少废话,还不快去。”上官天云摇头一笑,缓步走向了洞口。 到了洞口,上官天云不由看着那万斤巨石发愁,他现在别说推动这块巨石了,就是抱一个大石头都非常费劲。 上官天云干干一笑道:“灵也前辈,您能不能帮我把这块石头搬开?”上官天云的话音刚落,洞口的巨石便被缓缓举了起来,在刺眼的阳光下,渐渐现出灵也那短小的身躯。 上官天云看着灵也那白发苍苍的脸庞,只觉心中涌起一股亲切之情,不由忍不住跪下来道:“前辈,您真的是我的太师傅吗?”灵也缓缓点了点头,笑道:“你跟你爹长得很像。”顿了顿,灵也又道:“好了,先把这些衣服拿去,你看你,还光着屁股。”上官天云闻言,不由一阵儿害羞,急忙从灵也的手中接过衣服,转身跑进洞中。 而灵也则缓缓一笑,将巨石放了下来。上官天云抱着衣服一路小跑,回到了四女身边。四女见到衣服,不由惊喜地叫了一声,急忙跳过来,将上官天云手中的衣服抢了过去。 上官天云在一边看着四女高兴的各自挑选衣服,不由情不自禁的笑起来。四女不一会儿便挑中了自己喜欢的衣服,高兴得穿了起来。上官天云见那些衣服不断地将她们那动人的身体包裹起来,不由感到可惜,感情他还没有看够。 冷水雾率先穿上了衣服,站起身来转了两圈,喜孜孜的冲着上官天云道:“天云,怎么样,我穿上这衣服好看吗?”上官天云缓缓一笑道:“好看,不过总是没有水雾姐光着身子的时候好看。”冷水雾闻言,顿时气冲冲的上前,伸出手扭住上官天云的耳朵,娇斥道:“臭小子,你够胆再说一遍。” 上官天云伸出手捂住冷水雾扭在自己耳朵上的玉手,疼叫道:“不敢了不敢了,水雾姐快放手啊!”冷水雾闻言,这才松开他的耳朵,娇笑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说八道。”上官天云不由苦笑道:“我哪有胡说八道!我说的全是实话啊!你不穿衣服确实很好看嘛!”冷水雾顿时又气道:“你还敢说!” 上官天云见她又要伸手扭自己的耳朵,不由忙捂着耳朵跳到一旁,急道:“不敢说了,不敢说了,水雾姐饶了我吧!”冷水雾这才娇滇着白了他一眼,放过了他。其实冷水雾嘴上虽然气愤,但是她的心中却是美滋滋的,有哪个女人不愿意被自己喜欢的男人夸啊! 不到一会儿,其余三女也穿好了衣服,纷纷互相调笑着。上官天云见她们都已经穿好了,不由笑道:“好了,该我穿了。”说着,上官天云上前从那堆衣服里面挑出一件宝蓝色的长衫,穿在了身上。 他本来长得就极为俊逸,现在再配上这件不俗的长衫,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潇洒无比。直把四女看得眼睛为之一呆,跟着脸上都羞涩的露出笑容,显然她们在为能够找到这样一个帅气的夫君,感到心中甜蜜。 上官天云笑道:“好了,诸位老婆大人,现在可以出洞了吗?”四女娇笑着白了他一眼,纷纷走向洞口。上官天云转眼看到床上的碎衣及带有片片落红的的被褥,不由为之轻轻一笑。从地上捡起两块火石,打出火花,将所有的东西全都点燃,烧成了灰烬。 四女见上官天云将所有的东西都烧了,不由心中一窘,脸上都显出羞涩的笑意。上官天云走上来,伸出胳膊将四女轻轻揽住,笑道:“从今以后,如果我上官天云敢负你们,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四女闻言,急忙伸出手掩住他的嘴,不让他再说。 上官天云看着掩在自己嘴上的四只嫩手,不由心中感到一股极大的满足感,暗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上官天云轻轻吻了吻这四只小手,笑道:“诸位老婆大人,现在你们的夫君我有一事相求。”四女同时笑道:“什么事?”上官天云伸出手指着洞口的巨石,道:“我想请诸位老婆帮夫君我打烂这道阻路巨石,不知可否?”四女闻言,不由纷纷娇笑道:“夫君既然已经开口,那我们岂敢不应。”说着,四女走到巨石前,擎起双掌,对着巨石同时聚力一击。 只听“砰”的一声,巨石在四女的浩瀚掌力下,瞬间被震成数半,轰然倒下。 四女见状,不由呆看着自己的双掌,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拥有如此强悍的功力了。上官天云则缓缓一笑道:“诸位老婆,现在你们的功力全都是从我身上偷去的,所以你们以后一定要保护好我,而且,还得听我的吩咐,知道了吗?”四女为之一笑道:“知道啦!” 上官天云点头一笑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吩咐你们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四女闻言,不由均静下来,想看看上官天云到底要说什么重要的事。 上官天云先清了清嗓子,然后郑重道:“这第一件事,就是你们从今以后,必须每天晚上让我搂着睡觉。”说完这句话,上官天云便飞快的跑出了山洞。 四女则同时斥喝道:“站住,你这个死色鬼。”说话间,已纷纷攥起粉拳,追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的功力已失,没跑出多远便被四女追上了。四女娇喝着将上官天云推倒在草地上,跟着纷纷跳上去,伸出粉拳不疼不痒的打了起来。 上官天云见状,不由大喊:“救命啊!有人谋杀亲夫啊!”四女闻言,纷纷娇斥道:“要死啦!竟然叫谋杀亲夫,看来今天我们真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说着,再次挥出粉拳打了过去。 就在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掠来,落在了五人面前,来人正是灵也。 只听灵也缓缓笑道:“好了好了,不要闹了,几位丫头放了云儿吧!”冷水雾四女闻言,不由脸上一红,急忙松开了抓着上官天云的手,纷纷站了起来。上官天云则躺在地上,摇头叹道:“天哪!现在就已经开始对我实施家庭暴力了,我看我以后的日子肯定会惨到极点。” 灵也笑着踢了他一脚,道:“好了,快点起来吧!”上官天云被灵也一踢,顿时一个翻身站了起来,跟着便跪在灵也的面前道:“前辈,多谢您的救命之恩。”灵也捋了捋胡须,笑道:“我是你的太师傅,难道不该救你吗!还用说谢谢。” 上官天云想了一下道:“前辈,您真的是我的太师傅吗?”灵也缓缓笑道:“怎么?你不相信?”上官天云忙道:“不是不是,只不过这事有点太突然了。” 灵也淡然一笑道:“这也对,你从来没有见过我,自然不会凭我的一句话便相信我是你的太师傅。”顿了顿之后,灵也笑道:“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就说一个让你相信的秘密。”上官天云闻言一愣道:“什么秘密?” 灵也笑道:“我知道在你的胳肢窝里有一个月形的胎记。”上官天云闻言,顿时惊道:“前辈你怎么知道的?那个地方除了我义父母外,没有其他的人知道的。”灵也笑道:“我当然知道了,因为当年正是我在天绝峰下的河里把你救起来的,然后送到开封王家的。” 上官天云惊讶道:“是您把我送去的?但是我义父怎么说是他从河里把我捡到的。”灵也笑道:“那是我让他这么说的,因为只有这么说,你日后才会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世,如果你义父告诉你是有人把你送来的,那你就不会认为自己是天神教教主上官天鸿的儿子,只会认为是一个被父母抛弃的可怜婴儿。” 上官天云听到这儿,终于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太师傅了,眼泪忍不住的流了出来,哽咽道:“太师傅。”灵也蹲下身子轻抚着上官天云的头,缓缓道:“孩子,太师傅对不起你上官一家啊!”上官天云忙道:“太师傅,您怎么这样说啊?” 灵也痛苦道:“当年如果不是我传授你爹武功,你爹就不会惨死了。”上官天云忙道:“太师傅,那不能怪您,要怪就只能怪那些狼心狗肺的伪君子。”灵也缓缓摇头道:“云儿,当年你爹死的时候,我就在一旁看着,但是我却没有出手相救。”上官天云闻言一怔,随即抓着灵也的胳膊,急道:“太师傅,我爹死的时候您就在旁边?您为什么不出手相救?” 灵也痛苦的摇摇头,道:“云儿,你跟我来,我给你讲个故事。”上官天云急道:“我不听故事,我要知道您为什么不救我爹。”灵也看着上官天云那充满痛苦的表情,缓缓道:“云儿,你听我说完了这个故事,你自然会明白的。”说着,灵也扶着上官天云站了起来,拉着他缓步走到了他的那所竹屋之内。 灵也先让上官天云及四女坐下来,然后又倒了一壶清茶,缓缓道:“云儿,你喝茶吗?”上官天云心中一急道:“太师傅,我不喝茶,您快点说啊!” 灵也见上官天云一脸的急切,不由缓缓叹了口气道:“那是二百五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当年,在深山之中有一个终日炼丹求仙的年轻道士,他日夜不停的钻研成仙之术,已经快要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有一日,那个年轻的道士在翻阅一部古籍之中偶然发现了这么一段话,书中说:天下之大,莫如真理,真理之大,莫如人心,人心若至善,便可得永生,但是若想将身心修到至善的境界,非佛门至清至净之地不可。那年轻道士看到这一段话,顿时茅塞顿开,当天他就把所有的炼丹炉、药材全都烧了,兴冲冲的赶到了佛门圣地少林寺,想要入寺修行,但是少林寺却以佛道不相容,在哪里修行都一样为由,拒不收下他。那年轻道士不由心灰意冷,但是他在心中却暗暗发誓,今生今世一定要进入少林寺。于是,他在一个深夜里,偷偷的溜进了少林寺,决心要在这里悄悄的修行。他为了防止别人发现,便偷跑进了佛门的禁地,藏经阁。而所有的事情就在那间藏经阁中发生了。” 灵也说到这儿,顿了一下,轻饮了口茶后继续道:“那年轻道士进入藏经阁后,便终日盘坐打禅,想要将自己的身心修到至善境界。然而,一个人如果终日盘坐打禅,难免会无聊。于是,那个年轻道士在无聊之际,就开始翻看藏经阁中的经书,本来这一切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那个年轻道士却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发现了收藏的非常隐蔽的一部经书,那部经书就是佛门至宝《万佛朝宗》。” 上官天云听到万佛朝宗,不由“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显然他记起了慧觉所练的那可怕武功。 而灵也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继续道:“那年轻道士发现了《万佛朝宗》之后,极为兴奋,于是便开始日以继夜的不停读阅钻研。他足足钻研了数个月,仍然解不开其中那深奥至极的禅语,但是,他却在《万佛朝宗》的基础上,悟出了另一种至极的武功,取名为《万魂秘籍》。” 上官天云听到这儿,再次“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道:“《万魂秘籍》不就是我练的武功吗?”灵也缓缓点头道:“没错。”顿了顿,他继续道:“那年轻道士悟出了这部武功后,大为兴奋,当夜,他便跑出了少林寺,开始凭手中一柄青锋剑挑战各路高手,自然是屡战屡胜。后来他又在机缘巧合之下结识了当时的江湖第一美人,段素素。不由大坠爱河,一时间,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抛至脑后,终日与素素相亲相爱。” 说到这儿,灵也的脸上不由现出了缅怀的神色,过了一阵儿,他的神情突然一暗,道:“然而,好景不长,有一次,年轻道士在游历深山之时,偶然发现了一株万年参精,在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后,终于将参精捕获。他不由大喜,将参精带回家后便炖成了一锅汤,与素素分而食之。素素吃了之后,内力更加的精湛了,而且容颜也越来越美艳了。年轻道士吃了之后却感觉内力无法运至极限了,每逢将内力运至极限,背部总有一处穴脉痛楚难当。后来,他在恼怒之下,硬运起功力冲破了那处穴脉,紧跟着他的整个人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得噬杀无比,动不动便要挥剑杀人。而后,他又在机缘巧合之下,食得了另外两样稀世灵药,将背部另外两处穴脉也冲破了,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一时间,武林中人提起这个年轻道士便为之色变,后来,各大门派终于因为太恼怒,所以便结合起来围剿这个年轻道士。然而,这个年轻道士的武功已经超凡入圣,就算是集合了各大派的高手,仍然拿那年轻道士无法。被逼无奈之下,各大派掌门云集少林寺,齐跪在寺门外,恳请少林寺的创寺祖师,达摩祖师出山,请他来对付已经入魔的年轻道士。达摩祖师在众人的连夜跪求下,终于答应出山了。达摩祖师找到了那年轻道士之后,便开始悉心说教,以求能够使年轻道士回头是岸。然而,那年轻道士已经成魔,无法再听进达摩祖师的劝言了。达摩祖师无奈之下,只有出手伏孽,但是,达摩祖师怜惜年轻道士的那一身无穷的内力,不愿轻易将其废去,所以,一直只守不攻。终于,在激战了三天三夜之后,达摩祖师抓住了年轻道士的一处破绽,飞身上前将年轻道士制服,接着便运用他那浩瀚的功力,费了一天一夜的功夫,终于将年轻道士背后的那三处穴道化去,使年轻道士得以恢复本性。年轻道士恢复了本性之后,痛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拜谢了达摩祖师之后,便带着妻子归隐山林了。但是,那些被他残杀的江湖人士的亲属却不肯放过他,在多番找寻之下,终于找到了年轻道士与妻子的隐身之处,为了抱他们亲属的血海深仇,他们趁年轻道士不在家的时候,将他的妻子段素素杀害了。”说到这里,灵也的眼中不由淌下了两行悔恨的泪水。 上官天云心中一震道:“太师傅就是那年轻道士吗?”灵也缓缓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上官天云道:“太师傅,您有没有把杀害太师母的凶手找出来,为她报仇。”灵也摇了摇头道:“没有,我曾经答应过达摩祖师,今生今世再不会伤害一个人了。何况,人死不能复生,就算找到他们,把他们杀了又能怎么样,素素还是不能复生。”上官天云气道:“那也不能任由那些凶手逍遥法外啊!”灵也苦涩道:“要说凶手,恐怕我这个凶手比谁都要该死,只可怜我的爱妻却代我而死,那是我这一生永远的痛。” 上官天云沉思了许久,缓缓道:“这也是你不肯出手救我爹的原因吗?”灵也叹了口气道:“在当时那种情形下,我如果要出手救天鸿,就势必要伤人,我曾经在达摩祖师的面前发誓,这一辈子再也不会伤人了,我不能违背我的誓言。云儿,我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上官天云沉思了许久,缓缓道:“太师傅,我不怪您,您也是受誓言所困。而且,我知道您看着我父亲被杀,心里一定也非常的痛苦。”灵也缓缓道:“云儿,你能原谅我实在是太好了,只可惜,我自己永远也不会原谅我自己,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人除了素素外,就是天鸿了。”上官天云忙道:“太师傅,您没有对不起我爹,相反,是您给了我爹第二次生命。而且,当年在天绝巅上,我娘也是被您救走的吧!” 灵也缓缓点了点头,随后道:“好了,不说这些了,你跟我来吧!我要为你恢复功力。”说着,灵也站起身走出了竹屋。上官天云等人见状,慌忙跟了上去。 第七十四章 再次围剿  灵也带着上官天云等人随着灵也来到了一个圆形的大空地上,里面连根草都没有,一片空空荡荡的。 灵也对着上官天云笑道:“云儿,跟我来。”说着,灵也举步走到空地的中心,上官天云则忙跟了上去。 灵也对着上官天云笑道:“云儿,坐下吧!”上官天云知道灵也要为自己复功,忙盘腿坐了下来。 灵也又冲着站在空地外面的彩雅道:“彩雅丫头,你过来。”彩雅闻言,慌忙走到灵也旁边,道:“前辈,您叫我?”顿了顿,又道:“咦!您怎么知道我叫彩雅啊?”灵也淡笑道:“是你告诉我的啊!”彩雅愣道:“我告诉您的?我怎么不记得了?”灵也笑道:“我们在十年前见过面,当时是你亲口告诉我你叫彩雅的。” 彩雅想了一阵儿,猛惊道:“您就是那个给我糖果吃,而且还传给我纯心决的老爷爷。”灵也笑道:“没错,就是我。”彩雅不由惊喜道:“天哪!老爷爷,我终于又见到您了。”灵也笑道:“好孩子,还记得我传给你的纯心决吗?”彩雅点头道:“记得记得。”灵也笑道:“好,那你就在云儿面前坐下,不断背诵纯心决,将云儿的魔性压制住。” 彩雅闻言,愣道:“魔性?什么魔性啊?”灵也缓缓道:“云儿要想复功,必须将他背后的三重任督二脉催化掉,那三重任督二脉乃是极邪之穴,它们一旦被催发,便可产生无与伦比的功力及杀念。我现在要帮助云儿化掉那三重任督二脉,在化解的过程中,云儿的体内会产生极强的杀念,那股杀念只有纯心决可以压制住,所以,你一定要不断背诵纯心决,将云儿的杀念尽最大可能的压制下去。” 彩雅闻言,点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知道了。”说着,彩雅盘腿坐在了上官天云的面前,两只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不由为之一笑道:“太师傅,这纯心决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让小雅看起来跟个呆瓜一样。”灵也笑道:“纯心决是我从佛门清心咒中领悟出来的,它可以使人的心灵变得至真至纯,小雅丫头不是呆,而是单纯得没有一丝邪杂之念。” 上官天云不由笑道:“这样啊!那可真是太巧了,没想到太师傅无意中将纯心决传授给的人,竟然会是我的老婆,呵呵!”灵也淡然一笑道:“这不是巧,而是当年我专门请一代神算冰花神尼帮我算的,我知道云儿你日后定会需要这纯心决来压制你的杀念,所以,便亲自登门拜求冰花神尼。本来神尼不愿意泄露天机,但是一来念在我们近百年的交情,二来她算定她的唯一徒弟冷丫头也会成为云儿你的老婆,所以,她才帮我卜算出彩雅这个丫头最适合练纯心决。于是我便费尽了心机,让小雅丫头学会了这纯心决,真是费了不少功夫呢!”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心中一阵儿感动,他没想到灵也在十几年前就为了自己的将来到处奔走了,这不禁让他眼圈为之一红。 灵也缓缓道:“好了,云儿,我现在就开始帮你化掉第一重任督二脉。”说话间,灵也已擎起双掌抵在了上官天云的背上。上官天云只觉一股无可言语的强大真气涌入自己的身体之中,犹如决堤江水般冲向了背部的第一重任督二脉。 上官天云只觉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不由“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灵也急忙道:“云儿,忍住。”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咬紧了牙关,脸上划下豆大的汗珠。 灵也连冲了三次,终于将第一重任督二脉冲开了,上官天云猛然间只觉脑中顿时充满了无穷的杀意,只想举剑杀人,眼中也射出了骇人的幽蓝魔光。 灵也见状,急忙运起功力,将上官天云的第一重任督二脉紧紧包住,不停的磨擦起来。同时,转头对着彩雅急道:“小丫头,赶快背诵纯心决。”彩雅闻言,忙应声道:“是。” 说着,已紧闭双目,口中缓缓念出:“万情何为真,唯有纯心真,一生无忧愁,快乐行天下。纯心为真心,打动世人心,以纯心待人,人待以真心。恩恩又怨怨,永世不得休,不如退一步,海阔天也空。对对又错错,错错又对对,究竟谁为对,究竟谁为错。对错本无踪,只在人心中,人心本不同,对错亦不同。纯心无忧愁,快乐活一生,一生虽短暂,快乐已足够……” 上官天云听着彩雅背的纯心决,只觉灵台渐渐空明,杀念大减,逐渐安静下来。 几乎就在同时间,一大片的杀喊声打破了天绝峰的平静,各大门派在慧觉的带领下杀回了天绝峰。由于他们来的太过突然,再加上天绝峰上的埋伏已经被破除的差不多了,所以,各大门派的人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便冲上了天绝巅,来到了天神教总坛的大铁门前。 此时,剑魔等人已经闻讯赶了出来,见到各大门派的人,不由为之一惊。 剑魔上前厉喝道:“你们倒来的够快的,难道还想找死吗?”顿了顿,又喝道:“我们的教主呢?他不是去少林寺了吗?”虚灵淡然一笑,道:“剑老擅越,贵教教主确实到了少林寺,只不过,他已经被少林方丈慧觉禅师就地正法了。” 剑魔等人闻言,不犹如遭雷击,不敢相信自己的教主竟然会死。刀魔瞪向那蓬头垢面、浑身戾气的慧觉,厉喝道:“放你娘的屁,云儿他武功盖世,就凭这个臭秃驴怎么可能杀得了他,你少在这里蛊惑人心了。” 虚灵淡笑道:“信不信由你了,反正上官天云再也不会在人世间出现了。”刀魔怒喝道:“满嘴放屁,给我去死。”说着,刀魔举起天裂刀,狂猛地劈了下去。 虚灵见状,不由急忙运起全身的功力,想挡住这劈天裂地的一刀。然而,他还没有出手,已经有一道黑影疾掠而起,一把将天裂刀给抓在了手中。那人正是慧觉。 只听慧觉厉然道:“就这么两下子也敢逞凶。”刀魔见慧觉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自己劈出的天裂刀给抓住了,不由心中为之一惊。忙运起全身的功力,想要将天裂刀给夺回来,然而,天裂刀被慧觉紧紧地抓在手中,纹丝不动,刀魔用上的劲力全都如泥牛沉海般,消于无形。 这一次,刀魔是彻底的震惊了,他自问,自己的功力在江湖之中进不了前五,也必在前十之列,绝对没有可以在十招之内制住他的人。可是如今,眼前的这个秃和尚竟然在一招之内,就让他连兵器都保不住了,这不由让他心中惊骇无比。 慧觉厉然一笑道:“不自量力的东西,给我滚开。”说着,慧觉抓着天裂刀的手猛地一甩,刀魔顿时被他带了个踉跄,身形往一旁摔去。慧觉就在此时,右掌猛轰,正中刀魔左臂。刀魔只觉一股冷厉无比劲力砸在了自己身上,不由“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被震飞了出去。 剑魔见状,慌忙上前一把将刀魔抱住,放于地上。刀魔痛苦道:“老剑,这个老秃驴功力果然非同小可。”剑魔见刀魔口中溢血,心知他已受了内伤,不由急道:“老刀,你觉得自己怎么样?”刀魔以刀拄地,缓缓站起身来,摇头道:“我没事。” 剑魔见刀魔没有什么大碍,不由稍稍放心,转向慧觉怒斥道:“老秃驴,我来会你。”说着,剑魔举剑就要冲上去。 突然,一道瘦小的身影抢在剑魔之前,叱喝一声:“还我天云哥命来。”身形犹如闪电般射了过去,双臂如同八臂哪吒般,舞出一片重重叠叠的森寒剑影,凛冽的攻向了慧觉,此人正是鬼猴灵。 鬼猴灵闻知上官天云的死讯,顿时怒不可偈,大吼着冲向了慧觉。然而,他虽然是倾尽了全力,但是慧觉的功力绝非他可抗拒,只见慧觉厉喝一声:“找死。”双掌猛轰而出,带起一股强大的劲力。鬼猴灵的森寒剑影碰上这股强大的劲力,顿时被轰散于无形,鬼猴灵也被轰飞出十余米。 鬼猴灵一摔在地上,顿时随即弹了起来,大吼道:“老秃驴,有种你就杀了我。”说着,再次飞身扑了上去,简直就是不要命的打法。 慧觉见状,怒喝道:“找死。”说着,双掌再次凝聚功力,准备给予鬼猴灵致命一击。剑魔等人见状,忙挥出兵器狂攻了上去。 慧觉虽然武功已超凡入圣,但是,面对这么多的绝顶高手,也不由感到心中一惊,当下,慧觉猛运功力,迎上了剑魔等人,双掌暴打开来。 剑魔等人只觉慧觉的每一掌都充满了无穷的劲道,不由全都陷入苦战之中。虚灵等人见状,不由大喜道:“大家杀啊!”他的话音刚落,各大派的弟子便蜂拥而上,简直就像是要将天神教淹灭一般。 天神教的弟子一上来便陷入了苦战,形势完全呈一面倒的趋势,各大门派的弟子虽然上一次死伤惨重,但是人数还是有二、三万之众,远远多于天神教,现在再加上这个功力无可匹敌的慧觉,那就更加的势不可挡了。 剑魔见天神教的弟子不断的倒在了各大派弟子的剑下,不由心中一痛,急喝道:“大家快退入教中。” 他的话音一出,天神教的弟子便开始飞快的往教中退去了,而剑魔等人则拼尽全力的抵挡着慧觉及各大派的追杀。 好不容易,天神教的弟子终于全都退入了教中,剑魔等人击退了各大派的弟子,也飞快的退入了天神教总坛,天神教总坛的大铁门轰然关闭了,将各大派的人全都阻在了外面。 剑魔等人登上堡墙,观望着下面各大派的弟子,只见黑压压的一大片,不由心中骇然,不知该如何退敌。 就在这时,剑魔突然发现还有一个人在下面没有退回来,那人正是鬼猴灵。只见鬼猴灵像发疯了般不停的攻击着慧觉,而后又不停的被轰飞出去,每一次摔在地上,鬼猴灵都飞快的跳起来,继续攻向慧觉,简直就像是不要命了一般,而鬼猴灵也确实不想要命了,他闻知上官天云已死,心中除了为上官天云报仇,还是为上官天云报仇。 慧觉一次次的打退鬼猴灵,但是并不想打死他,慧觉手上的用的劲非常恰当,每一掌都让鬼猴灵痛不欲生,而每一掌都不足以致命。慧觉的心态已经完全扭曲了,他要折麽,他要折麽所有与他为敌的人。 剑魔见状,不由心中大怒,飞身跳下堡墙,举起寒铁重剑便攻向了慧觉,同时对着鬼猴灵大喝道:“猴灵,回去,别送死。”然而,鬼猴灵仿若没听见般,依旧大吼着攻向慧觉。 慧觉见两人向自己攻来,冷然一笑,道:“又多了一个送死的。”说着,双掌猛的聚力一轰,打得剑魔及鬼猴灵如同断线风筝般摔了出去。 慧觉厉喝一声:“我来结果你们。”说着,飞身扑了上去,双掌带起一股开天辟地的劲力猛砸了过去,眼看剑魔及鬼猴灵已无力抵挡,就要死在慧觉掌下了。 突然,一道白影闪电般冲了过来,雷霆般攻向了慧觉。慧觉只觉身后涌来一股森寒无匹的剑气,吓得他慌忙转身,双掌运起全力轰向了来人。 来人与他剑掌相交,顿时发出“咣”的一声巨响,来人被震退了十余步,而慧觉也被震退了三步。慧觉不敢致信的看向来人,只见来人乃是一个剑眉冷目、面带寒霜的年轻人,不觉惊讶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拥有如此强的功力。” 年轻人冷冷道:“飞星传恨,柳星云。”原来,来人正是消失多日的柳星云,只不知他这次来天神教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助天神教退敌,还是为了找上官天云继续比武。 柳星云冲着剑魔道:“上官天云呢?怎么不见他?”剑魔此时已经与鬼猴灵纷纷站了起来,闻言不由黯然道:“天云已经命丧这个老秃驴之手了。”慧觉厉笑道:“没错,上官天云就是死在了我手上了。” 柳星云闻言,猛地一震,过了许久才怀疑道:“你杀了上官天云?”慧觉傲然道:“没错,上官天云就是死在了我手上。”柳星云冷然一笑道:“就凭你?我不相信。”慧觉见柳星云竟然不相信自己的能力,不由为之大怒道:“无知小辈,你竟敢不相信我。” 柳星云冷笑道:“上官天云除了我之外,没有人可以杀得了他。除非你能把他的尸体放在我面前,否则我是不会相信的。”慧觉厉喝道:“上官天云已经被我打下了万丈悬崖,我拿什么给你看。”柳星云冷冷一笑道:“那就对了,难怪我的预感告诉我,上官天云根本就没有死,原来他只是被你打下了万丈深崖而已。” 各大派的高手闻言,不由纷纷面面相嘘,显然也在怀疑上官天云是不是真的死了。 慧觉见状,厉吼道:“无知小辈,竟敢在这里信口雌黄,看我不杀了你。”说着,慧觉飞身扑了上去,双掌挟起万斤巨力狂轰了上去。 柳星云见慧觉来势凶猛异常,不敢大意,运起全身的功力,暴喝一声:“星光乍现。”手持长剑如同惊雷般,带起一抹匹炼般的寒芒,暴刺了过去。 柳星云与慧觉一交手便打成了一团,两人的内力均强悍至极,霎那间,无涛的掌劲、四溢的剑气弥漫了整个天绝巅,四周的人都不由为之连退数步,八五八书房以避开那刺人的劲气。 两人打了约有数十招,柳星云手中的长剑终因抵受不住慧觉的掌劲而碎裂,慧觉见状,则乘机连番强攻,将柳星云逼得连连后退。 剑魔见状,忙冲着堡墙上的人大喝道:“老刀,快去取柳公子的辰星剑。”刀魔闻言,立即道:“好的。”说着,飞身掠进堡中,去取柳星云遗拉在百草山的辰星剑。 不到片刻,刀魔已拿着辰星剑飞奔回来,冲着柳星云急道:“柳公子,接剑。”说着,一把将辰星剑扔了过去。 柳星云见到辰星剑,不由急忙掠过去,想要将辰星剑取在手中。但是慧觉岂能让他如愿,运起功力不断地将他逼退,使他无法取到辰星剑。 就在柳星云不知怎办才好的时候,突然一道瘦小的身影疾掠而上,手持短剑狠狠地扎向了慧觉,来人正是鬼猴灵。 慧觉只觉背后袭来一道锋寒的剑气,不由急忙回掌反拍,只听“砰、噗”两声,慧觉的巨掌击中了鬼猴灵,将他击飞了出去。而鬼猴灵的鱼肠剑也狠狠地在了慧觉的背上扎了个血洞,慧觉纵然是功力通天,刀枪不入,但是仍然挡不住鱼肠剑的锋芒。当下,慧觉疼得一个翻身掠到了一旁,急忙挥指点中了背后大穴,止住了鲜血。 而柳星云则趁此机会,飞快的取回了辰星剑,“哈哈”大笑一声,冲着慧觉冷喝道:“老秃驴,受死吧!”说着,柳星云一甩辰星剑,带起一股森寒的剑气,暴刺向慧觉。 慧觉双目中泛出怒戾的杀气,暴吼一声:“我杀了你们。”说话间,慧觉飞身跃上半空,大喝道:“万佛朝宗。”霎那间,慧觉的周身幻化出无数凶神恶煞的巨佛,一个个森寒的瞪着柳星云。 柳星云见状大惊,慌忙掠退,想要避过慧觉的锋芒。然而慧觉岂能让他轻易躲开,大吼一声:“受死吧!”随着他的声音落地,无数的巨佛顿时轰向了柳星云,其势简直就是摧枯拉朽,无可阻挡。 柳星云急忙运起全身的功力,暴吼道:“星耀天下。”顿时,柳星云手持辰星剑舞出无数的剑气,凛冽的刺向了那些巨佛。 只听一片“叮叮”之声,柳星云所击出的剑气与慧觉的巨佛相撞,堪堪顶住了慧觉的巨佛。然而,慧觉幻化出的巨佛实在是太多了,柳星云的功力与慧觉又相差许多,一个疏忽,被慧觉的巨佛重重的轰在了胸口上,顿时,柳星云只感胸口仿佛要爆裂般,撕心裂肺。 不由“啊”的一声,倒摔了出去,口中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剑魔见状,心知不宜再战,慌忙上前抱起柳星云,与鬼猴灵迅速的撤回了天神教总坛之中。 第七十五章 战况突变  各大门派的人见慧觉已将天神教的高手尽皆打退,不由心中振奋,大吼着冲向了天神教的大门,想要将天神教彻底踏平。 剑魔抱着柳星云与鬼猴灵撤回到坛中的神龙殿上,急忙叫来了天神教的郎中来为柳星云看伤。 那郎中来到之后,伸出手就想为柳星云把脉,却被柳星云一把给推开,冷道:“我自己的伤我自己会治。”那郎中被柳星云推了个跌咧,不由心中大怒,刚要上前跟柳星云评理,已被一旁的剑魔拦住,道:“好了,牛郎中,你先为猴灵看伤吧!”那牛郎中闻言,不由忿忿的“哼”了一声,一甩袖子走向了鬼猴灵。 剑魔转向柳星云道:“柳公子,你伤得怎么样?”柳星云此时脸色极为苍白,嘴角还不断溢着血,显然五脏六腑已经收到了严重的内伤,然而,他却硬撑道:“那个老秃驴还打不死我,我休息一会儿便好了,待我伤好后,非再找那老秃驴决一死战不可。” 剑魔见柳星云竟如此要强,不由摇头一叹,道:“如果我没猜错,慧觉老秃驴练得恐怕是佛门第一神功《万佛朝宗》,这部神功乃是少林达摩祖师所创,威力无边,听说这部神功自创出以来,除了达摩祖师外,再没有一个人可以练成,现在慧觉那个老秃驴竟然练成了,这实在是太可怕了。”柳星云闻言,不由也紧皱眉头,显然是在为慧觉的那骇人功力发愁。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跑进一个天神教的弟子,只见那弟子见到剑魔,慌忙跪地道:“剑护法,九大门派等派的人已经开始围攻天神教总坛,他们攻势极为凛冽,我们挡不了多长时间了。”剑魔闻言,不由怒然而起,对着柳星云道:“柳公子,你先在此休息,我去看看前面的战况。”说着,不待柳星云答话,便与那名天神教的弟子迅速的走出神龙殿,匆匆的赶往堡墙。 到了堡墙之上,剑魔举目四望,只见一片黑压压的人头不断的攻击着天神教的大门。而自己这方的人则不断用弓箭、火器阻挡着各大派的冲杀,但收效很小,天神教的堡门被攻破只是迟早的事了。 剑魔见状,冷冷道:“妈的,这帮狗东西还真当我们天神教好欺负,来人。”剑魔话音一落,立即有数名天神教弟子上前跪地道:“剑护法,有什么吩咐?”剑魔恨恨道:“既然他们想要灭我们天神教,我就要让他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去将赤血蜂取来。”那几名弟子闻言,立即应道:“是。”说着,急忙转身去取赤血蜂。 一旁的刀魔大笑道:“好啊!这下子让这些九大门派的伪君子也尝尝咱们的厉害。”剑魔冷道:“以前我不愿用赤血蜂,是因为那东西太过毒辣了,但是,现在我们顾不了那么多了,谁要亡我们天神教,我们就要让他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不到片刻,那几个去取赤血蜂的弟子便抬着两只大箱子跑来了,在他们的身旁还跟有一个手持短笛的中年人,那是赤血蜂的催动者。 众人跑到剑魔的面前,刚要行礼,剑魔已制止道:“不必多礼,赶快放出赤血蜂,让这些王八蛋尝尝厉害。”那中年人闻言,立即应道:“是。”说着,便命那些人将那两口大箱子置于一个比较高的地点。 在放好木箱之后,那中年人上前小心翼翼的将那两口木箱子轻轻打开,接着便跑到一旁,将手中的短笛放到口边,轻轻的吹奏起来。 那短笛在中年人的口下,不断飘出一股股柔中带刺的笛声,那两口木箱中的赤血蜂听到中年人的笛声,不由纷纷涌动着冲出了木箱。 不到片刻,所有的赤血蜂已全部从木箱中飞出来了,在空中“嗡嗡”的飞动着,好像一大片红压压的云彩,使人看起来极为心颤。 这时,只听那中年人笛声陡转,变得极为锐啸,那些赤血蜂听到这种声音,顿时发出“嗞嗞”的磨牙声。紧跟着,这群骇人无比的赤血蜂疯涌了下去,残狠的噬向了各大门派的人。 只听一片惨叫声传来,那些各大派的人被赤血蜂蜇得狼天鬼地的叫了起来,那些赤血蜂蜇人只用一下,从不蜇第二下,蜇完一个便迅速的找第二个目标。 那些被赤血蜂咬中的人,纷纷捂着伤口处,躺在地上痛苦的翻滚起来,不消片刻,便寂然不动了。 一时间,整个天神教总坛前乱成了一锅粥,各大派的人不断的挥舞着兵器砍向那些赤血蜂,然而,这样做不但收不到任何成效,反而大大的激怒了赤血蜂,使赤血蜂变得更凶残,咬得更厉害了。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死于赤血蜂之口的人已经不计其数了,各大派的人不由开始纷纷撒腿往山下跑去。慧觉见状,大吼着运起双掌狂猛地轰向空中的赤血蜂,然而,慧觉的功力虽然无与伦比,但是,赤血蜂身轻体盈,被他的掌风扫中,顶多也就是被轰飞出去,毫无伤害。 就在这时,华山派的掌门路剑锋突然大叫道:“大家快点火把,这些毒蜂应该怕火。”他的话音才落,立即有不少人纷纷找到木棍,把自己的衣服缠在上面点起了火把,烧向了赤血蜂。 然而,赤血蜂这种奇毒无比的怪蜂子,根本不惧火烧,那些火把扫到它们身上更加的激起了它们的噬杀之性,使它们变得更加的残忍。一时间,各大派的人在赤血蜂的攻击下,节节后退,毫无办法可想。 剑魔等人在堡墙上见状,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刀魔狂笑道:“王八蛋们,你们怎么不嚣张了,有种的你们再来呀!哈哈……” 就在各大派败像已成,无力回天之时,突然自山下冲上了一群身着黑衣、脸色冷厉,手提水桶的人。 只见这群黑衣人冲上山后,提起水桶便往空中的赤血蜂泼了上去,那些赤血蜂见到水,如同见到恶魔般纷纷嘶叫着后退,然而,这群黑衣人武功显然非常厉害,只见他们不断的往空中泼着水,每一桶水都能准确的泼中赤血蜂,那些赤血蜂被水泼中之后,如同被点住穴道般,掉了下来,摔在地上不能动了。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所有的赤血蜂便被这群突然冲上来的黑衣人给消灭殆尽了,偶尔还有几只赤血蜂的飞来飞去,然而,已经不成气候了,对各大派的人已经造成不了威胁了。 剑魔等人见状,不由大惊,他们不知道这群黑衣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更不清楚这群黑衣人怎么会知道赤血蜂怕水。 那些各大派的人见赤血蜂已经被消灭了,不由再次冲了回来,继续攻向了天神教的堡门,那群黑衣人也加入了攻堡的行列,使他们的声势再次壮大,天神教的堡门已经岌岌可危了。 就在剑魔等人还在惊愕之际,山下突然传来一阵儿喊杀声,无数的官兵从山下涌了上来,为首的乃是一个红脸黑须的威猛大将。 只见这个大将冲着天神教大喝道:“天神教的妖孽,我们是皇上派来围剿你们的,你们胆敢在牛魂山斩杀朝廷的官兵,实在是罪大恶极,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冲!” 只见他一声令下,无数的官兵如同潮水般涌向了天神教的堡门,而且,这群官兵手中还有最实用的攻城工具,破城车。 这些破城车乃是由铁皮车及环抱巨木组成,冲击力无与伦比,是破城的最好工具。 只见这破城车一推出来,那些各大派的人纷纷退到两边,等待着破城车将天神教的厚重铁门给撞开。 堡墙上的刀魔见状,不由破口大骂道:“虚灵!你们这群打着正义幌子的伪君子,现在竟然纠集邪魔歪道与朝廷的官兵一起来攻打我们天神教,你们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堡下的虚灵闻言,冷然道:“我们没有去纠集他们,只不过他们同时间也来围剿你们魔教而已,这不关我们的事,要怪就只能怪你们魔教做事太过残忍,以至于得罪了各个道上的人,今天的这一切不能怪别人,要怪就只能怪你们自己。”刀魔闻言,大吼道:“放你娘的狗屁!老牛鼻子,我告诉你,今天天神教就算真的被灭了,我也要活活掐死你。” 一旁的剑魔长吸一口气,肃然道:“兄弟们,跟我走。”说着,剑魔缓步走下了堡墙,刀魔、刑杀,鬼一斧等人见状,纷纷跟在剑魔的身后走下了堡墙,来到了天神教的大门前。 此时,柳星云及鬼猴灵也赶了来,柳星云的脸色虽然还是有些苍白,但是,眼神明显的犀利了,显然柳星云已经将自己的伤势调理的七七八八了。而鬼猴灵的脸色看起来则不容乐观,仍然是惨白无比,显然是慧觉打在鬼猴灵身上的那数掌,已经使他身受重伤了。 天神教特制的厚重大铁门在破城车的撞击下,逐渐弯曲,两旁的铁柱子也开始变的扭曲,大铁门被撞破已经是迟早的事了。 “哐!哐!哐!……”一声声猛烈的撞击声,回荡在整个天绝峰上,重重的敲在剑魔等人的心里,他们知道,当撞击声结束的时候,也就是天神教被再次摧毁的时候。 就在天神教的大门再也经不起一撞的时候,自山下突然发出两声震耳欲聋的炮响声,紧接着有两颗黑色的大炮弹在人群之中开了花,数十人被这威力无比的大炮弹炸成了肉泥。 各大派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炮弹炸得全都呆住了,纷纷回转过头看向山下,剑魔等人也纷纷一怔,忙透过被撞得弯弯曲曲的打铁门看向外面。 只听山下传来一片喊杀声,不到片刻,便见到五雷堂的大旗子飘扬了上来,雷炎一马当先的冲了上来,大吼道:“敢动天神教,先过我这关,给我轰!”紧接着,在他的身后涌上来无数手持火统的五雷堂弟子,在这些弟子中,还有十余个人扛着两门五雷堂的雷霆大炮。 只见,那十余名弟子将雷霆大炮置于一个高地上,接着便点燃了引线,冲着那些围攻天神教的人先放了两炮,直炸得他们狼天鬼地的叫了起来。而那些手持火统的五雷堂弟子也冲着他们开始乱打,一片“噼噼叭叭”的声音响彻于天绝巅之上。 虚灵见状,不由大怒道:“雷炎,你要助纣为虐吗?”雷炎怒然一笑道:“我的女婿就在天神教里,我不帮着他,难道要帮你吗?给我狠狠的打。”虚灵大怒道:“大家先杀了这个老匹夫。”他的话音刚落,各大派的人便疯狂的涌了上来,简直就像是要将雷炎等人淹灭一般。 五雷堂的弟子见状,不由打得更狠了,然而,各大派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还有一批武功高强的黑衣人及无数的官兵,简直杀不过来。就在五雷堂的弟子要顶不住的时候,突然自山下涌上来无数的毒蛇、蜈蚣、蝎子等剧毒无比的东西,疯狂的噬向了各大派的人。 各大派的人被这突如其来毒物给吓得慌忙撤退,那些退闪不及的人则都成了这些剧毒之物的点心了。 这时,只见一道蓝影冲上了天绝巅,当头就洒下了一片淡黄色的粉末,那些沾上这些粉末的人,纷纷惨叫着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着。 虚灵见状,不由大惊,忙睁眼看向来人,当他看到来人的容貌时,不由惊叫道:“毒蓝仙子!”没错,来人正是毒蓝教的教主,上官天云的亲生母亲,毒蓝仙子。 只听毒蓝仙子冷喝道:“谁要是敢攻打天神教,先过了毒蓝教这一关。”她的话音未落,在她的身后便涌上来无数的毒蓝教的弟子,有新增上来的冷笑双修罗、四战煞、彩虹七仙,还有不知疼痛的毒蓝死士及那数之不清的毒物,当真是让人闻风丧胆。 就在所有的人为毒蓝教恐惧的时候,又有一阵儿喊杀声自山下传来,不一会儿,一张大旗子已经现了出来,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三个大字,狂风帮。 只听一阵儿狂笑声传来,一个满脸须髯、怒眉张目的雄壮老人冲了上来,这个老人正是狂风帮的帮主,龙威。 这龙威自小便横练一双铁掌,自创出碎风掌这一武林绝学,威震一方,乃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枭雄。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与他一样威猛的中年人,正是他的儿子,龙天生。 虚灵见状,不由再次大惊道:“龙威,难道你也要助纣为虐吗?”龙威狂笑道:“滚你妈的,老子不晓得什么助纣为虐,我只知道我的老朋友在天神教里面,你们跟我的老朋友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凡是跟我过不去的人都要试试我的铁掌。” “哈哈……”一阵儿狂笑声传来,发笑的人乃是刀魔,只见刀魔猛挥出一刀,将已经不成样子的大铁门彻底劈倒,龙行虎步地走了出来,冲着龙威大笑道:“老朋友,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一样嚣张。”龙威见到刀魔,也大笑道:“老不死的,要论嚣张,我哪比得上你啊!” 这时,剑魔等人也纷纷走出了天神教,那些各大派的人见他们出来,不由开始纷纷后退。 剑魔冲着雷炎拱手道:“雷堂主,多谢您的仗义相助。”雷炎笑道:“剑魔,这次我来帮助天神教,是看在我女婿鬼猴灵的面子,你要谢就谢猴灵吧!”剑魔闻言,不由看向了鬼猴灵,只见鬼猴灵听到雷炎的话,已经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剑魔为之一笑道:“猴灵,看来你这个五雷堂的女婿是做定了。”鬼猴灵闻言,不由羞得把头低的更深了,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这时,只听毒蓝仙子冲着剑魔道:“剑大哥,云儿呢?怎么不见他?”剑魔闻言,不由悲然的低下了头。毒蓝仙子见剑魔不说话,心中不由涌上了一股不祥的感觉,急道:“剑大哥,你说话呀!云儿呢?” 一旁的慧觉大笑道:“上官天云已经死在我手上了,你还找他干什么!哈哈……”毒蓝仙子闻言,如同遭到雷击般,摊倒在了地上,眼泪犹如雨下,显然已经伤心至极。 她身后的彩虹七仙见状,慌忙上前扶住毒蓝仙子,急道:“仙子,您怎么样了?”毒蓝仙子声泪俱下道:“云儿,我的好孩子,你怎么会离我而去啊!”慧觉大笑道:“原来上官天云是你的儿子,那你就是上官天鸿的老婆了,今天你也要死,所有与上官天鸿沾上关系的人都要死。” 毒蓝仙子闻言,怒瞪着慧觉,厉声道:“是你!是你杀了我的儿子,我要杀了你。”说话间,毒蓝仙子已经腾身而起,身若急雷的攻向了慧觉。 毒蓝仙子这一动,顿时使所有的人都动了起来,整个天绝巅变成了一个大战场,战况之激烈,不亚于二十年前天绝巅上的那一场惨烈战斗。 第七十六章 天云伏魔  “啊—”的一声大吼,响彻了整个嵩山,在少林寺的悬崖之下,一道急雷般的身形拔地而起,翻转于悬崖之间。这个人正是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在灵也的相助下,终于将他身后的那三道任督二脉催化了,三道任督二脉所产生出来的澎湃内力涌入了上官天云的四肢百骸,使上官天云顿时恢复了功力。 上官天云发泄了好一阵儿,才返了回来,跪倒在灵也的面前,道:“太师傅,谢谢您。”灵也笑道:“云儿,你跟我怎么还客气,快起来吧!”只见灵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在他的身体之中便涌出一股极强的劲气,将上官天云给托了起来。 上官天云见状,不由为之诧异,运起功力想要压制住这股气,但是,他却发现自己所使出的劲力全都消于无形之中,身体不由自主地被托了起来。 上官天云站起身后不由惊异道:“太师傅,我觉得我现在的功力已经非常的高了,但是我怎么却觉得在您的面前就像是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孩童一样?我现在的功力到底可不可以打败慧觉的万佛朝宗?” 灵也淡淡一笑道:“云儿,你现在的功力已经跟你突破第三重任督二脉,变成无极幻体时一样了,普天之下,已经没有人会是你的对手了。慧觉所练成的并不是万佛朝宗,真正的万佛朝宗是世间无敌的。慧觉他资质不够,又强练万佛朝宗,以至于走火入魔,练成了至邪的万魔大法,这套邪功虽然厉害,但是以你的功力想要收拾他,并不困难。” 上官天云闻言,点点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我怎么觉得慧觉有点疯疯癫癫的,原来是已经走火入魔了。”顿了顿,上官天云又笑道:“不过,我怎么也不可能是天下第一,因为在我的面前还有太师傅您,您的功力简直就让我生出无可超越的感觉,我想尘世间再不会有高过您的人了。” 灵也伸出手轻轻抚了一下上官天云的头,慈祥的笑道:“我的功力已经是武功的最高境界了,确实没有人可以超越我,但是,也没有人需要超越我了。”上官天云听到灵也说他的功力已经是武功的最高境界了,不由为之鄂然,然而,当他听到灵也说没有人需要超越他的时候,心中涌起了一股不祥的感觉,急道:“太师傅,您要干什么?” 灵也缓缓笑道:“云儿,太师傅已经活了太长的时间了,尘世间的一切早已都看透了,我想,现在是我去陪素素的时候了。”上官天云闻言,大惊道:“太师傅,不要。”说着,上官天云忙伸出手想要抓住灵也,但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灵也,便被一股无形的气墙给挡了回来。 灵也缓缓道:“云儿,我之所以会活这么长时间,就是要怕江湖中出现第二个三绝幻体的时候,会出现一个无法控制的恶魔,你爹没有冲破第三重任督二脉便被杀死了,我为此感到非常的内疚,现在你已经将三重任督二脉全部消化,再也不会变成杀人恶魔了,那我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云儿,现在寻找第二个三绝幻体的人的使命就落在你的身上了,你要记住,在没有将另一个三绝幻体之人的三重任督二脉消化掉之前,你绝对不可以死,切记,切记。”说话间,灵也已经盘腿坐在了地上,在他的周身形成了一股无形的气墙,将他的身体团团包裹住了。 上官天云猛地推出双掌,想要将灵也幻化出的气墙击碎,但是,他的双掌一碰上灵也幻化出的气墙,瞬间便被弹了回来。 上官天云连试了数次,皆是如此,不由痛苦的倒在了地上,道:“太师傅,不要啊!我求求你不要啊!”灵也看着上官天云缓缓笑道:“云儿,人生自古便没有不散的宴席,你要看开点。”顿了顿,灵也缓缓开口道:“云儿,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会跟我一样,达到武功的止境。因为那是世间最痛苦的事情了。最后,云儿我再拜托你一件事,将我的骨灰葬在泰山之巅,我要与素素永远的在一起。”说完这句话,灵也冲着上官天云缓缓的笑了一下,跟着他的身体便轰然燃起了火,显然是灵也以自己无上的内力催起了梵天之火。 上官天云看着灵也逐渐被大火吞没,不由痛苦的哭出了声来,眼中留下了伤心的泪水。冷水雾四女也跪在灵也的面前,痛哭失声,这两天来灵也对她们的照顾,已经使她们对灵也产生了一种亲人的感觉。 慢慢的,灵也幻化出的气墙逐渐消失,而灵也的身体也逐渐消失在梵天之火下。待气墙完全消失之后,灵也也完全的消失了,只留下了一片骨灰。 天绝巅上,九大门派、黑衣人、朝廷官兵正在与天神教、五雷堂、狂风帮及毒蓝教激烈的厮杀着,形成了势均力敌之势。 剑魔等人杀性大起,在人群之中犹如猛虎般,劈来砍去,五雷堂的弟子则在外面不断的用火统杀人,那些各大派的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人不断的倒在火统之下,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在五雷堂众弟子的面前满是毒蓝教布置的毒蛇等毒物,那些各大派的人根本就冲不过来。 一旁的龙威则带着他的儿子龙天生冲进人群之中,劈天盖地的打了起来,龙威的功力之高,比之刀剑双魔毫不逊色,尤其是他的那一手碎风掌,一旦打到人的身上,就足以将人的全身骨头都打碎,果真是厉害无比。 而毒蓝仙子则带着彩虹七仙等人攻向了慧觉,她们的身上全都占有剧毒之物,一般人根本不敢靠近,但是慧觉却丝毫不怕,因为他已经是万毒不侵了。 只见慧觉的一双巨掌不断地挥舞着,带起一股股的强烈劲气,将毒蓝仙子等人完全挡在了一丈之外,丝毫近身不得。毒蓝仙子眼中满是怒火,上官天云的死讯已经将她彻底的激怒了。 毒蓝仙子连攻了数次,都被慧觉给打了回来,不由大怒道:“老秃驴,我就不信你是百毒不侵,都闪开。”只听毒蓝仙子一声令下,彩虹七仙等人纷纷退后数丈。 毒蓝仙子怒喝道:“老秃驴,我今天就让你尝尝天下至毒,无影绝命散。”说着,毒蓝仙子双手一甩,一股无形的东西顿时暴撒而出。 在慧觉身旁的人没有见到任何的东西,便一个个惨叫着倒在了地上,不到片刻,他们的身体便迅速的腐烂成一堆白骨了,端得是奇毒无比。 慧觉虽然是百毒不侵,但是在这种天下至毒的侵蚀下,也感到自己的浑身开始疼痛,不由大喝道:“妖孽,我杀了你。”说话间,慧觉已猛冲而上,双掌铺天盖地的砸向了毒蓝仙子。 毒蓝仙子见慧觉连无影绝命散都不怕,不由为之惊愕,她不相信眼前的这个老秃驴竟然可以抗拒无影绝命散这天下至毒。一时间,毒蓝仙子都忘了要躲闪,眼看就要丧身在慧觉的掌下了。 她身后的那二十个毒蓝死士见状,迅速冲了上来,紧紧地护在毒蓝仙子的身前。只听“嘭”的一声,慧觉的那无涛掌力重重的打在了那些死士的身上,二十名死士顿时狂吐一口鲜血,倒摔了出去。 慧觉的巨掌毫不停留的再次轰向了毒蓝仙子,毒蓝仙子慌忙擎起双掌硬接了慧觉的一掌。毒蓝仙子的内力在武林之中可以说是罕逢敌手,但是在慧觉的面前却是弱不禁风,毒蓝仙子只觉慧觉的掌上涌来一股骇人的劲力,将她的五脏六腑全都震得移形换位,禁不住狂吐一口鲜血,倒摔了出去。 彩虹七仙等人见状,慌忙上前想要护住毒蓝仙子,然而,慧觉却如影随形般攻了上去,彩虹七仙等人在慧觉的掌下俱被震开了。 慧觉的巨掌再次重重的轰向了毒蓝仙子,此时的毒蓝仙子全身犹如被撕裂了般,痛苦难当,根本无法再接下这一掌了,而剑魔等人相距甚远,根本无法赶来救援了,眼看毒蓝仙子就要丧身于慧觉掌下了。 突然,一道血红的寒芒,摧枯拉朽的劈向了慧觉,其势简直就像是开天辟地般。慧觉只觉身后袭来一股刺身的寒气,吓得他连忙舍了毒蓝仙子,回身挡向这道寒芒。 这道寒芒正是急急赶来的上官天云所劈出来的,只见赤炼剑撕天裂地的剑气与慧觉的巨掌相交,顿时将慧觉给击飞出去。 上官天云没空理他,飞身上前将毒蓝仙子扶了起来,急道:“娘,您怎么样了?”毒蓝仙子见到上官天云,顿时惊喜道:“云儿,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上官天云忙道:“不是做梦,我真的是您的云儿。”这时,冷水雾四女也赶了过来,纷纷围在毒蓝仙子的身旁。 毒蓝仙子伸出手轻轻的抚了一下上官天云的脸颊,又看了看冷水雾四女,激动地泪水如同决堤江水般涌了出来,跟着毒蓝仙子突然“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上官天云见状,不由大惊,慌忙伸出手抵在毒蓝仙子的背上,缓缓运出真气,为毒蓝仙子抚平她受伤的经脉。 在场的所有人见到上官天云及四女俱都惊呆了,过了许久,人群中才爆发出两种不同的声音,一种是惊喜之声,一种是惊骇之声。 剑魔等人掠到上官天云的身旁,惊喜道:“云儿,原来你还没死,这实在是太好了。”上官天云看着剑魔等人,笑道:“这一次不但没有死,还因祸得福了呢!”剑魔等人闻言,不由都想问一下,到底得了什么福了。 然而,一旁的慧觉已大叫着冲了上来,双掌挟带着撼山动地的劲力砸了过来,口中还大叫道:“妖孽,都给我去死。”剑魔等人见状,不由纷纷叱喝着迎了上去。 上官天云心知慧觉此掌已经用上了全力,剑魔等人绝对接不住这一掌,但是自己又要为母亲疗伤,实在脱不开身,不由冲着冷水雾四女道:“你们快挡住他。”四女闻言,忙点头道:“好。” 说着,四女飞转过身,掠身上前,越过剑魔等人,冲向了慧觉。冷水雾冲着三女道:“把功力传给我。”她的话音刚落,池水华三女已迅速的将双掌贴在了冷水雾的身上,把自身的功力全都涌进了冷水雾的体内。 冷水雾顿时功力大增,擎起双掌硬接上了慧觉的双掌。只听“嘭”的一声,冷水雾与慧觉四掌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紧跟着,五人各自退了十余步,打了个平分秋色。 慧觉不敢致信的看着四女,眼中充满了惊骇、不解,显然他在为四女功力之高感到诧异无比。而剑魔等人也是惊讶得看着冷水雾四女,不知道她们四个怎么会突然间拥有如此强的功力。而他们也永远不会知道,因为那一天的事情,是上官天云与四女心中永远的秘密。 这时,毒蓝仙子已经在上官天云的真气疗养下,渐渐好转过来。毒蓝仙子缓缓睁开眼,道:“好了,云儿,我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上官天云闻言,这才缓缓松开了双掌,道:“娘,您的五脏六腑受了严重的内伤,短时间内千万不能再妄动内力了。”毒蓝仙子笑道:“好了,我知道了。” 一旁的冷水雾四女见毒蓝仙子醒过来了,慌忙走上前来给毒蓝仙子行礼。毒蓝仙子看着四女,眼中不由露出了慈母般的眼神。 突然,她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池水华,不由道:“这个丫头是……”池水华忙道:“仙子,我叫池水华,您叫我水华就行了。”毒蓝仙子转头看向上官天云,笑道:“臭小子,你什么时候又糊弄了一个这么漂亮的丫头?”上官天云不好意思道:“娘,您怎么能说是糊弄呢?我是真心的。”毒蓝仙子不由伸出手点着他的额头道:“你呀!真是太花心了。”顿了顿,又道:“对了,影儿那丫头呢?我怎么没有见到她?” 上官天云闻言,脸上不由现出复杂的神色,这些日子来,他一直避免提到冰影,因为他始终不愿相信那是真的,而冷水雾等人也避免提到冰影,都是为了怕上官天云伤心。但是,现在毒蓝仙子终于还是提到了冰影,上官天云不由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冷水雾见状,气道:“仙子,您不要提那个臭丫头了,要不是她,天云和我们也不会跌落悬崖,以至于差点丧命。”毒蓝仙子闻言,惊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官天云摇摇头道:“娘,您不要问了,以后有机会,我会给您说的。”说着,上官天云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各大门派的面前,冷目扫了他们一眼后,道:“如果你们现在就走,并且保证今后再不动天神教的一草一木,那么我可以当这次你们围攻天神教没有发生过。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各大派的人闻言,不由面面相嘘,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他们已处于下风,要拼已经拼不过了。但是若要他们就这么认输,那无异于将他们的脸面全都扫净了,这是他们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做的事情。 这时,只听一旁的慧觉大吼道:“小魔头,竟敢口出狂言,老衲今天就要除魔卫道。”说着,一个纵身扑了上来,双掌挟起万斤巨力狂猛的砸向了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冷然一笑道:“除魔卫道?你自己都已经走火入魔了,还怎么除魔卫道。”说话间,上官天云将手中的赤炼剑扔给冷水雾,擎起双掌攻了上去。 一旁的毒蓝仙子见状,不由大惊道:“云儿还没有冲破三重任督二脉,他是打不过那个老秃驴的。剑大哥,你们快去帮助云儿。”剑魔等人闻言,忙挺起自己的兵器,想要攻上去。 冷水雾见状,忙伸出手拦住剑魔等人,笑道:“剑伯,你们不用上去帮天云,天云自己可以搞定的。”她的话音未落,上官天云已经与慧觉四掌相接,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两人纷纷被震退。 慧觉被上官天云足足震退了十余步,才稳下身形,而上官天云仅仅微退了三步便拿桩站稳了,第一回合的交锋,显然是上官天云略胜一筹。 慧觉见上官天云功力竟如此强悍,不由心中大骇,怒喝一声:“魔头,受死吧!”说话间,慧觉已腾身掠上半空,大吼一声:“万佛朝宗。”霎那间,在慧觉的周身幻化出无数的巨大气佛,一个个怒眉冷目的瞪着上官天云,大有摧枯拉朽之势。 上官天云见状,冷笑道:“什么万佛朝宗,根本就是万魔毁天,今天就让我收拾了你这个大魔头。”说话间,上官天云也腾身掠上半空,大喝道:“万剑归心。”顿时,上官天云的周身幻化出无数森寒的气剑,一个个凛冽的指着慧觉,大有撕天裂地之势。 只听两人同时大吼一声:“杀!”霎那间,气佛与气剑同时暴射而出,有若无数的陨石与流星般撞在了一起,顿时,整个天绝峰都被剑佛相撞所发出的巨响声给震得颤动起来,一些功力较差的人被这巨响声给震得口吐白沫,倒地不醒。 终于,气剑与气佛同时发完,全都被震碎成了空气,消于无形。慧觉见状,大吼道:“佛临天下。”他的话音才落,整个人便在他内力催动下,幻化成了一尊巨大无比的怒佛,恶狠狠的攻向了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见状,大喝道:“剑!”下面的冷水雾闻言,顿时将手中的赤炼剑扔了上去。上官天云接住赤炼剑,大喝一声:“身剑合一。”话音未了,他的整个身体已在他真气的催动下,瞬间幻化成一柄散发着凛冽寒气的巨剑,暴刺向了慧觉。 剑佛再次相撞,发出更加震耳的巨响声,慧觉幻化出的巨佛在巨剑之下瞬间瓦解,现出了慧觉的真身。 慧觉大惊之下,慌忙运出双掌挡向了巨剑,“咚”的一声,巨剑击在了慧觉的双掌上,撕天裂地的剑气将慧觉的双掌搅得皮开肉烂,鲜血不住的喷涌出来。慧觉“哇”的吐出一口鲜血,倒摔出去,摔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上官天云则散去功力,手持赤炼剑缓缓落于地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慧觉。 第七十七章 平息干戈  苦木等少林僧人慌忙上前将慧觉扶起来,见他双目紧闭,口角溢血,忙运出功力想要为慧觉疗伤。然而,以他们的功力想要治好慧觉身上的内伤,简直不可能。 就在他们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上官天云已缓步走了过去。苦无等四大金刚见状,慌忙挡在了慧觉的身前,想要挡住上官天云,然而,他们自己心里却非常清楚,凭他们四人想要拦住上官天云,那无异于是螳臂挡车,自取灭亡。 上官天云在四人面前站住,淡淡道:“现在慧觉的身体之中已充满了四溢的剑气,如果不将那些剑气散出来,慧觉的五脏六腑迟早会被那些剑气搅碎。现在普天之下,只有我能将他身体之中的剑气给散出来,所以,我劝你们还是让开路吧!” 苦无等人闻言,不由面面相嘘,过了好一阵儿,苦无才道:“大家让开吧!反正如果上官教主想要硬冲过去,凭我们也是挡不住的。”说话间,已收开架式,闪到一旁,其他的三人见状,不由也纷纷闪到了一旁。 上官天云淡淡一笑,走到慧觉的身旁蹲了下来,上官天云缓缓伸出双掌抵在慧觉的背上,将自身浩瀚的功力输送过去,顿时,慧觉的身体开始不断颤抖,周边的人见状,不由为之惊心,不知道上官天云到底是要救慧觉还是要杀慧觉。 就在众人心神不定的时候,只听慧觉“哇”的一声大叫,紧跟着从他的身体之中溢出无数的剑气及他本身的魔气,直扫得四周尘土飞扬。 待气劲全部溢出之后,慧觉缓缓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四周的人时,呆愣道:“咦!这是怎么回事?”说着,扭头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惊讶道:“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在闭关练功吗?” 上官天云缓缓站起身,淡然道:“你现在在天神教的大门前,你之所以会在这里,是因为你连功走火入魔,强练万佛朝宗不成,却阴差阳错的练成了万魔大法,结果便导致了这一场杀戳。” 慧觉闻言一惊,慌忙站起身来,举目四望,只见四周布满了各派的尸体,鲜血流淌了一地,不由骇然道:“天哪!这难道都是我造成的吗?”一旁的刀魔闻言,怒然道:“废话,不是你还能是谁!你口口声声说要除魔卫道,结果自己却走火入魔,给江湖中带来了这么一场大灾祸,你说你是什么得道高僧啊!”慧觉闻言,不觉愧然的低下了头。 上官天云冲着慧觉拱手道:“慧觉禅师,在下就是天神教现任教主,上官天云,也就是二十年前天神教教主上官天鸿的儿子。”慧觉闻言,大惊道:“天哪!是你!你就是大魔头的儿子!” 上官天云淡淡道:“没错,就是我。不过我虽然重建了天神教,但是并没有和所有武林人士为敌的想法,我们之所以会与你们不断开战,全都是被迫应战的。现在,我想听你一句话,如果你们现在就走,那我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而且,二十年前天神教及我爹的仇,我也可以一笔勾销,咱们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们还是要消灭我们天神教,那就别怪我们天神教上下数千名弟兄要与你们决一死战了。” 慧觉闻言,先看了看上官天云,又看了看四周各大派的人,不由低头愧然道:“上官教主您现在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了,但是却肯放过我们,如此宽宏大量,实在是让我们汗颜。”顿了顿,又道:“如果上官教主肯原谅我们犯下的错,我们少林寺可以让出武林至尊的位置,奉天神教为天下第一教。”慧觉此语一出,顿时引来一片哗然。 华山派掌门路剑锋厉喝道:“慧觉,我们是名门正派,怎么可以封魔教为天下第一教呢!如果这样,我情愿战死。”上官天云淡然一笑道:“我并没有说天神教天下第一教,只要大家以后可以井水不犯河水,那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路剑锋见上官天云口气很软,不由心中暗喜,心想这回可是华山派出风头的时候了,当下冷冷道:“上官天云,你想要和解可以,但是你必须向我们赔礼道歉,以慰我们战死的弟子。” 一旁的刀魔闻言,大吼道:“姓路的,我操你亲娘,你竟然敢这么跟我们教主说话,我看你是活腻了。”说着,刀魔已提着天裂刀劈了上去。 路剑锋见状,轻蔑的一笑,转向上官天云道:“上官天云,难道这就是你们和解的诚意吗?”上官天云淡然一笑,没有说话,也没有拦住刀魔,而是一动不动的站着,仿佛不知道刀魔已劈上去一般。 路剑锋见上官天云竟然不拦住刀魔,不由大惊道:“上官天云,你难道真的要拼个你死我活吗?”说话间,刀魔已劈至身前,吓得他慌忙抽出宝剑,挡了上去。 而他周围的人则没有一个敢动的,因为他们知道,只要他们一动,这场恶战就誓必难逃了。而他们则完全没有取胜的把握,本来在人数上已经处于劣势了,现在他们所依赖的慧觉又功力尽失,再加上对面又多了一个武功不知到底有多高的上官天云,这场仗不用打就知道输定了。 上官天云淡然道:“我并不是没有和解的诚意,奈何你的条件太苛刻了,你要我向你们道歉,告慰你们死去的弟子,那谁来向我们道歉,告慰我天神教的弟子?”天神教的弟子听到这些话,不由兴奋得大叫起来。 这时,慧觉走到上官天云的面前,双手合十道:“上官教主,路掌门只不过是一时口快,得罪之处还请见谅。”上官天云淡笑道:“我没有难为他的意思,但是他却咄咄相逼,弄成这样实非我所愿也。” 慧觉回头见路剑锋已在刀魔的天裂刀下岌岌可危了,不由急忙道:“上官教主,您宅心仁厚,就放了路掌门吧!”上官天云笑道:“既然大师这么说了,那就算了。”说着,转向刀魔道:“刀伯,算了,回来吧!”这时,刀魔已一刀劈断了路剑锋的宝剑,听到上官天云的话,急忙猛地踢出一脚,正中路剑锋的裆部,然后返回到上官天云的身边。 路剑锋挨了刀魔这势大力沉的一脚,顿时杀猪般的鬼叫起来,捂着裆部在地上不断的痛苦打滚。上官天云见路剑锋的裆部已经流出了血,心知这一脚就算踢不残他,恐怕他以后的生活也要大受影响了。 上官天云不由看向刀魔道:“刀伯,您怎么踢得这么重?”刀魔得意地笑道:“教主,您当时叫我住手时,我已经收不住势了,真是太抱歉了。希望路掌门以后的生活不会受到影响了,如果因为这一脚不能传宗接代了,那我的罪过可大了。” 他的话一出口,天神教这边的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九大门派的人见到路剑锋痛苦的模样,没有人为他叹息,纷纷在心中暗骂他活该。因为路剑锋差点让本来可以和解的战事,差点又燃了起来。 上官天云冲着路剑锋拱手道:“路掌门,得罪之处还请见谅。”此时的路剑锋已经疼得晕死了过去,自然听不到上官天云的话了。 慧觉冲着上官天云双手合十道:“上官教主,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九大门派的人不如现在就退去吧!这一场武林浩劫使我们元气大伤,我们各大派都需要静养上一阵子。”上官天云淡笑道:“方丈不留下来喝杯茶吗?”慧觉忙摆手道:“多谢上官教主,不用了,改日再行打扰吧!告辞。”上官天云拱手道:“恕不远送。” 慧觉冲着他的门人一摆手,少林寺的人顿时跟在慧觉的身后急匆匆的跑下了天绝巅,其他各派的人见状,也慌忙跑下了天绝巅,生怕上官天云再改变主意,那时候他们就休想有一个人可以活着离开了。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九大门派的人便走得精光了。只剩下百余名黑衣人及朝廷派来的数千官兵。上官天云冲着那些官兵的头领将军冷冷道:“你们也走吧!记住,回去告诉你们的皇帝,以后别再掺合江湖中的事,奇-_-書--*--网-QISuu.cOm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说着,上官天云手持赤炼剑猛地一挥,只见一道匹练般的剑气狂扫而出,数丈外的一个巨石被这道剑气如同切豆腐般给劈成了两半。这一剑吓得那些官兵不禁目瞪口呆,不待他们的将军下令,已纷纷的窜下了天绝巅,生怕上官天云的剑会转向他们。 一会儿的功夫,这群官兵也跑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那群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黑衣人了。 上官天云冲着他们冷冷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与我天神教作对。”那群黑衣人闻言,纷纷对望了一眼,同时大吼一声,举起兵器冲着上官天云劈了上来。 上官天云见状,怒喝道:“找死。”说话间,上官天云已手持赤炼剑扫了上去。赤炼剑的锋寒剑气扫得那群黑衣人左摔右倒,毫无招架之力。 突然,一个黑衣人尖叫一声,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白瓶子,拔去瓶塞后,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入了口中,其余的黑衣人见状,也纷纷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白瓶子,将瓶中的东西全都倒进了嘴里。 这些黑衣人吃了瓶中的东西后,一个个变得面目狰狞,青筋暴起,纷纷狂叫着攻向了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见状,不由为之一愣,道:“神仙散!你们是闪电杀手会的人!”说话间,那群黑衣人已捍不畏死的冲了上来,一个个全都是不要命的打法。 上官天云冷喝道:“我宰了你们这群杂种。”说着,上官天云猛地一个纵身掠到了半空,大喝道:“万剑归心。”霎那间,上官天云的周身顿时幻化出无数的气剑,上官天云大喝一声:“杀!”那些气剑顿时狂射向那些黑衣人。 那些黑衣人虽然吃了可以催发人最大潜能的神仙散,使人刀枪不入,但是仍然抵不住气剑的暴射,一个个全被破身而死。 上官天云落下身来,冷冷得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些黑衣人的尸体,一动不动,眼中充满了仇恨。 这时,只听一声狂笑声传来,道:“上官教主果然不愧是人中之龙,天神教有你坐镇,迟早会成为天下第一教。”上官天云闻声望去,见到发声之人后,忙拱手道:“莫非您就是狂风帮帮主龙威前辈?”没错,发话之人正是龙威。 只见龙威笑道:“老夫正是龙威,不过前辈二字,我可不敢当。”上官天云忙道:“在下上官天云,多谢龙前辈相助之恩。”龙威“哈哈”笑道:“上官教主不必多礼,老夫这次来主要是为了老刀,我可不想让唯一可以与我拼酒的人就这么玩完了。”刀魔闻言,大笑道:“老家伙,看来今天非得给你好好拼一场不可了。”龙威笑道:“你想跑也跑不了,哈哈……” 上官天云看到两人的豪迈气魄,不由为之心折,暗道:“人生在世能得一知己就足矣了。” 忽然,上官天云转眼又看到一旁的雷炎,忙走上前道:“雷前辈,这次能得您相助,实在是感激不尽。”雷炎“哈哈”笑道:“不用谢我,要谢就谢猴灵吧!我那丫头在我的门前跪了一天一夜,说如果我不来救天神教,那她就一直跪到死,我可不舍得我的丫头就这么死了。”上官天云闻言,大笑道:“这么说来,我还真得谢谢鬼猴灵了。”说着,举目望向四周道:“猴灵,你个小猴子跑哪去了?” “他在这里!”剑魔的声音自远处响起,众人闻声,忙转头看去,只见剑魔的大手伶着鬼猴灵走了过来。 上官天云上前笑道:“这是怎么回事?”剑魔笑道:“还不是猴灵听到要见泰山大人,吓得躲起来了。”上官天云不由大笑道:“原来如此,不过,猴灵你怎么躲也是没用的,难道你就不娶倩儿姑娘了!快过来拜见你的泰山大人。” 这时,剑魔已经伶着鬼猴灵走到了上官天云的面前,现在的鬼猴灵已经是脸红脖子粗了,把头都低到了胸口上,就是不敢看雷炎。 上官天云上前一脚将鬼猴灵踢倒在雷炎的面前,斥笑道:“还愣着,赶快拜见你的泰山大人啊!”鬼猴灵跪在雷炎的面前,慌忙道:“晚辈鬼猴灵,拜见雷堂主。”上官天云闻言,又上前踢了他一脚,笑道:“还叫雷堂主,该改口了。”鬼猴灵闻言,不由大窘,结结巴巴道:“猴灵拜见岳父大人。” 此语一出,顿时引来一片哄笑,雷炎伸出手扶起鬼猴灵道:“好孩子,以后倩儿就交给你了,千万不要欺负她。”鬼猴灵忙道:“不会,不会。”上官天云在一旁笑道:“这个臭小子疼倩儿姑娘还来不及,哪会欺负她。再说,就算他真想欺负倩儿姑娘,恐怕也没这个胆子,难道他就不怕雷前辈您抬着大炮来轰他吗?哈哈……” 上官天云说罢,顿时引来一片哄笑之声,整个天绝巅都沉浸在喜悦之中了。 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上官天云。”上官天云闻言一怔,忙转头看去,只见柳星云正在不远处冷冷的瞪着他。 上官天云轻笑道:“原来是柳公子,这次得你赶来相助天神教,实在是让我感激。”柳星云冷冷道:“少废话,这一次只不过是偿还你救我的那个人情,从现在开始,我们仍然是敌人。”上官天云闻言,不由苦道:“柳公子,难道你还要找我比武吗?” 柳星云瞪了上官天云好一会儿,才缓缓一笑道:“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我也必须说我柳星云这辈子已经很难再超过你了,所以,我不会再跟你打了。”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大喜,笑道:“天哪!我终于可以摆脱你的纠缠了。” 柳星云冷冷道:“想摆脱我的纠缠没那么容易,上官天云,我是不会跟你打了,但是我们永远是敌人。三十年后,我的孩子会去找你的孩子比武,我就不信,我柳星云会永远输给你。”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苦笑道:“天哪!难道我上辈子欠了你什么吗?你干什么非要跟我过不去?”柳星云冷冷道:“我看是我上辈子欠了你什么才对,让我这辈子都没办法超越你。”上官天云摇头笑道:“好吧!既然你说要让我们的孩子比武,那我就答应你,不过,二十年的时间就差不多了,不用三十年这么长吧!” 柳星云斥道:“不行,就得三十年。”上官天云不由愣道:“为什么?”柳星云脸上微微一红道:“我又不跟你一样,有这么多的老婆,我得花时间去找一个如意的女人做妻子,等我找到都不知得多长时间了。” 上官天云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你得尽力找了,哈哈……”柳星云斥道:“上官天云,你少嚣张,我迟早会找到一个比你的那四个老婆都好的女人,到时候我羡慕死你。”上官天云不禁笑道:“好啊!那我就等着看了。” 一股寒风袭上了天绝巅,凛冽的寒风刮得人身上凉飕飕的,使人分外的感受到了寒冬的凉意。 柳星云凝望了上官天云许久后,缓缓拱手道:“上官天云,再见。”上官天云也冲着柳星云拱了拱手道:“柳星云,珍重。” 柳星云脸上缓缓一笑,飞身掠下了天绝巅,不一会儿便成了一点黑影了,又过了一会儿,他的身影便完全消失了。上官天云见状,不由长叹了一口气,心中突然有了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上官天云返身走到冷水雾四女的身边,笑道:“我决定了一件事。”冷水雾淡然道:“你能决定什么事?”一旁的池水华斥道:“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刑雪荷笑道:“你们听天云哥说嘛!”彩雅笑道:“是啊!我想天云哥一定是决定了一件大好的事。” 上官天云缓缓扫了一下四女,然后笑道:“我准备不当这个天神教的教主了,我要与你们逍遥天下,过无拘无束的生活。”冷水雾四女闻言,同是一惊,接着纷纷惊喜的将上官天云紧紧抱住了,显然她们也不希望上官天云当这个教主。 四周的人也听到上官天云的话了,不由俱是一愣,接着便纷纷嚷了起来。剑魔大惊道:“云儿,你怎么能不当这个教主,如果你不当这个教主,那要谁来当啊!”上官天云笑道:“我看剑伯您就可以当啊!”剑魔闻言,不由急道:“云儿你别胡闹,我都是快要入土的人了,怎么可以当天神教的教主,我看云儿你还是三思而行吧!” 上官天云摇摇头道:“我已经考虑了很久了,我不适合过这种高高在上的日子,神龙殿里的那张龙椅我再也不想坐上去了。”剑魔闻言,还想再劝,一旁的毒蓝仙子已笑道:“我看剑大哥你就依了云儿吧!他既然不想做这个教主,那就不要勉强他了。”剑魔为难道:“可是如果天云不做这个教主,那又有谁可以做呢?总不能让天神教解散吧!” 上官天云道:“天神教是我爹的一片心血,绝对不能解散,而且现在天下门派也已经与天神教和平解决仇恨了,正是天神教发展壮大的大好时机。”剑魔道:“正因为如此,我才要你留下来啊!整个天神教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可以担此重任。”上官天云笑道:“我的心中就有一个人选。”剑魔闻言,忙道:“是谁?” 上官天云伸出手指着鬼猴灵道:“就是他。”鬼猴灵闻言,不由惊讶的嘴都合不上了。四周的人也全都惊讶的看向了鬼猴灵。 鬼猴灵忙道:“天云哥,你别拿我开玩笑了,我武功低微,怎么可以担此重任呢?”上官天云笑道:“武功低没关系,我有一套秘籍可以让你练了之后,成为天下第一高手。”说着,上官天云从怀里掏出一部古旧的秘籍,递给了鬼猴灵。 鬼猴灵疑惑的接过来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因为这部秘籍正是绝命血魔仇天浪的生平所学《血魔大法》。剑魔见到这部秘籍,惊道:“云儿,你怎么会有仇天浪的武功秘籍?”上官天云笑道:“这是仇天浪临死前交给我的,他让我为他找一个传人,而现在,鬼猴灵就是这部秘籍最好的传人了。” 鬼猴灵忙道:“天云哥,我还是不敢担此重任。”上官天云走上前拍着鬼猴灵的肩膀道:“猴灵,你就当帮我这一次吧!”鬼猴灵闻言,心中不由一阵儿激动,眼中涌出了热泪,哽咽道:“天云哥,你对我的恩情我已经无以为报了,现在你又把天神教教主之位让给了我,我实在是……”说到这儿,鬼猴灵再也说不下去了。 上官天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过身对着天神教的弟子高声道:“你们还不参见新教主。”那些弟子闻言,面面相嘘了一阵儿,跟着纷纷跪倒在地上,高声道:“属下参见新教主。”上官天云冲着他们笑道:“你们以后就跟着猴灵,我想他一定可以让天神教更加的壮大的。” 剑魔走到上官天云的身旁道:“云儿,你不想当这个教主我不勉强了,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如果日后天神教有了困难,你一定要回来帮忙。”上官天云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我一定会的。” 毒蓝仙子走到上官天云的身边,轻抚着上官天云的头,慈笑道:“云儿,你现在推掉了天神教教主的位置,今后有什么打算呢?”上官天云笑道:“娘,我准备与水雾她们去云游四海,娘,您要不要跟我们去?”毒蓝仙子笑道:“娘的年纪大了,已经没有那么大的精力了,你们自己去吧!不过,你们要记得,随时回来看看我,可不要只顾着自己玩,就把娘给忘了。” 上官天云忙搂着毒蓝仙子,笑道:“娘,我怎么可能忘了您呢!”毒蓝仙子笑了笑,又转向冷水雾四女道:“你们以后要照顾好天云,不过,最主要的是,你们要多给我生几个大胖孙子,好让我享受到天伦之乐。”冷水雾四女闻言,不由都羞得低下了头。 上官天云笑道:“娘,您放心吧!我会努力的。”此语一出,顿时让四女大窘,纷纷挥出粉拳追打向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轻轻的亲了一下毒蓝仙子,笑道:“娘,我走了,您自己要好好保重。”说着,上官天云便飞快的跑下了天绝峰。冷水雾四女则笑着追打了过去。 刑杀望着刑雪荷的身影,急道:“雪荷,照顾好自己啊!”远处传来上官天云的声音:“刑伯,您放心吧!明年我一定让您抱上外孙,哎呦!”那一声疼叫,显然是上官天云已经挨到了冷水雾四女的粉拳。 天绝巅上的人闻声,不由都“哈哈”大笑起来,充满了一片欢乐的气氛。 上官天云与冷水雾、刑雪荷、彩雅、池水华走了,但是他们并没有直接去云游四海,而是来到了一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因为上官天云要在这里了却一桩心事,如果这桩心事了却不了,那他这一辈子心中都会有一个结。 没错,这个地方就是闪电杀手会的所在地,西藏天坛喇嘛教。 第七十八章 傲世神侠  是夜,这个地处偏僻,人烟罕至的天坛喇嘛教却是灯火通明,喧闹无比。那是因为在这个教中聚集了数百名黑道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邪魔歪道,这些人全是闪电杀手会的会主瞿申招来的,他聚集这些邪魔歪道的用意不问可知,那就是称霸江湖。 在这些邪魔歪道之中有五个蒙面人,这五个人与其他那些浑身戾气的邪魔歪道不同,他们的身上散发出一种超然的气质,不想可知,这五人正是上官天云与冷水雾四女。 上官天云等人随着那些邪魔歪道进入喇嘛教中,此时教中的大堂上已经摆了数百张桌子,大约有一半的桌子上都坐满了人。上官天云等人拣了张没人的桌子坐了下来,静观其变。 冷水雾转眼看了看周围的黑道邪魔,不由惊道:“天哪!瞿申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力,整个武林的黑道绝顶高手几乎全到了。”上官天云淡然一笑道:“瞿申这些年靠收钱杀人,积攒下了无与伦比的财富,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要瞿申舍得花钱,再厉害的高手他都请得到。” 池水华冷冷道:“你说你闲得没事,为什么要跟他们在这里坐着玩,直接杀他们个落花流水不就完了,这里乌烟瘴气的,我实在呆不下去了。”上官天云笑道:“水华,你就当为了我,再忍耐一下吧!”池水华气道:“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冰影一剑差点把你捅死,你为什么还要来这里找她?还有,你找到她又能怎么样?你难道想杀了她吗?” 上官天云不由一怔,缓缓道:“我永远不会对我爱过的女人下手,对冰影,我更不会。”池水华气道:“那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呢?”上官天云双目中射出凛冽的寒芒,冷冷道:“为了杀父之仇。” 突然,一声“会主到”传来,众人纷纷举目望去,只见一个细眉尖目、邪气四溢的花甲老人从后堂缓缓走了出来,此人正是闪电杀手会的会主,千里追踪剑瞿申。 在瞿申的两侧跟着数十名身着黑衣的杀手,全都是眼神冷厉,浑身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气。而在瞿申的身后还跟着背叛了上官天云的冰影。 此时的冰影脸色明显的憔悴了,眼神中透着一股空洞的感觉,整个人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众人从未露过面的闪电杀手会会主,此时一见,不由俱是眼前一亮,纷纷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这个江湖中最为神秘的枭雄到底是什么样子。 瞿申走到众人面前,朗声笑道:“在下就是闪电杀手会的会主瞿申,诸位同道能够给我这个面子来到此地,实在是让我感激万分。” 此语一出,顿时引来一片哗然,一个长相凶恶的人叫道:“在下断肠恶鬼林广刀,不知会主可否回答我一个问题?”瞿申笑道:“林兄尽管问。”林广刀瞪着瞿申,道:“在二十多年前也有一个叫瞿申的高手,他号称千里追踪剑,不知会主可认识?”瞿申缓缓一笑道:“在下正是。” 众人闻言,顿时发出一片惊叫声,因为据他们所知,千里追踪剑瞿申已经在二十年前死于天绝巅了,现在眼前这个神秘的闪电杀手会会主竟然称自己就是瞿申,这不由让他们大为惊骇。 瞿申缓缓一笑道:“我知道大家一定很吃惊我的身份,在这里我想向大家解释一下,二十年前死在天绝巅的千里追踪剑瞿申并不是真的,那只是一个我的替身而已。”林广刀瞪着瞿申冷道:“你为什么要装死?” 瞿申阴笑道:“那是因为二十年前天神教覆灭正是我一手造成的,如果我不弄个替身代我死,那我迟早会被那些天神教残留下来的教众追查出来,所以,我只能借此方法隐身起来。” 林广刀冷道:“你凭什么说二十年前天神教覆灭是你一手造成的?”瞿申阴冷一笑道:“因为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收拾掉上官天鸿。当年我为天神教卖命卖力,立下汗马功劳,可上官天鸿那个混蛋却总是看我不顺眼,总是找机会教训我,我瞿申不是个任人摆布的人,所以,我就不断到处残杀九大门派的人,并且留下天神教的名号,让九大门派对天神教的仇恨日益加深,最后终于引发了围剿行动。而且,我还联络了无数黑道的高手参加了那次围剿,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上官天鸿被我暗中下的无影绝命散杀死了,而天神教也终于被剿灭了。那是我一生中做得最痛快的一件事了,哈哈……” 众人闻言,不由纷纷面面相嘘,不敢相信二十年前的覆灭,竟然是眼前这个闪电杀手会会主一手策划的。上官天云冷冷的瞪着瞿申,眼中射出了仇恨的目光,身上也散发出浓重的杀气。 这时,那个林广刀叫道:“瞿申会主,就算二十年前天神教是被你一手摧毁的,那你也不用大老远的把我们请来此地,告诉我们这件事吧!”瞿申邪笑一声道:“我请大家来这里是为了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林广刀冷笑道:“是什么大事?” 瞿申阴冷一笑道:“大家都是爽快人,我也就不妨开门见山地说了。长期以来,江湖中一直是魔消道长,我们黑道中人倍受正派人士的欺压,可以说是已经将他们恨之入骨了。”这群邪魔歪道闻言,不由纷纷各个群情激奋,显然是瞿申说到了他们的痛处了。 瞿申冷笑道:“以前,我们没有和正道各大派抗衡的实力,但是现在机会来了,正道各派的人已经和天神教的那群魔头拼了个你死我活,现在他们的实力已经大大下降,我们黑道中人终于有机会把那些正道的人士踩在脚底下了。”瞿申的话音一出口,立即引来一片哗然。 林广刀冷冷道:“瞿申会主,你怎么知道各大派的人已经与天神教拼了个你死我活了?”瞿申神秘一笑道:“我的会众遍天下,什么事情都逃不过我的眼睛。而且,自从上官天鸿的儿子上官天云出现于武林之后,我便一直派人盯着他们的动向,他们的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的眼睛。如果我的计划没有差错的话,现在这个时候,恐怕正道各派的人已经将天神教的魔头全部铲除了。” 林广刀将信将疑道:“天神教教主上官天云武功盖天下,听说连绝命血魔仇天浪都死在了他的手上,那些各大派的人恐怕不会那么容易杀得了上官天云吧!”瞿申笑着转向冰影道:“拿剑来。”冰影闻言,条件反射般的将手中的长剑交给了瞿申。 瞿申猛地一把将手中长剑抽了出来,只见一抹噬天吞地的剑气暴射而出,锋寒的剑气刺得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为之颤抖,这柄剑正是冰影从上官天云手中夺过来的仞雪剑。 上官天云看向仞雪剑,只见仞雪剑此时周身包裹着一层血渍,看上去非常的骇人,不明白仞雪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瞿申拿着仞雪剑冲着在场众人,得意地笑道:“大家知道这是什么剑吗?这就是二十年前上官天鸿锻造的仞雪剑。”众人闻言,不由都惊得站了起来。 一个大头和尚叫道:“会主,你说这柄剑是仞雪剑,我不相信,传言中,仞雪剑除了上官一脉可以握起来外,其他任何人只要一碰上仞雪剑就会遭其反噬而死,现在你怎么可以握的起来?再说,仞雪剑雪白无比,哪会是这种模样。” 瞿申得意笑道:“没错,仞雪剑是一柄灵异无比的剑,但是,再灵异的剑,在一个人以鲜血不断侵染的情况下,也会被降伏的。”那大头和尚闻言,惊道:“这柄剑上的血渍难道是会主你的血?”瞿申笑道:“当然了,否则我怎么抓得起来!”这一下,在场的众人信了有大半了。 那大头和尚又问道:“会主,你是怎么得到这柄仞雪剑的?”瞿申回身指着冰影笑道:“当然还是靠我这个好弟子,正是她把上官天云迷得团团转,最后找到个机会,一剑将上官天云给捅死了,所以,这柄剑就落在我的手上了。”说完,禁不住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冷水雾闻言,不由心中狂怒,站起身来就要冲过去。上官天云忙一把将她拉住,低声道:“水雾,不要冲动,先坐下。”冷水雾忿忿的坐下后,气道:“天云哥,你还在等什么?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上官天云缓缓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这时,只听瞿申笑道:“只要咱们大家可以同心协力,我相信以咱们现在的实力,想要将正派武林踩在脚下简直是易如反掌。到时候咱们黑道就可以横行武林,要钱有钱,要美女有美女。”众人闻言,不由面面相嘘,商量了一会儿后,纷纷表示应和,显然称霸武林这种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这时,一个阴灿灿的声音传来:“会主,你如果想让我帮你对付正道那群伪君子,必须答应我一件事。”众人闻言,纷纷往发声处望去。 只见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走出一个高高瘦瘦的人,这个人身着一袭暗黑色的衣服,脸上除了骨头没有四两肉,真可谓是枯瘦如柴,但是,这个人身上却散发出一股极邪的戾气,使人不敢靠近。 这个枯瘦如柴的人走到瞿申的面前,冷然一笑道:“在下阴风山黄飞,不知会主听说过没有。”在场的人听到这个名字,都不由为之动容,因为黄飞这个名字在江湖中绝对是让人闻风丧胆的。他所练的阴风鬼爪在江湖中不知杀了多少人,绝对是一个魔头中的魔头。 瞿申惊喜道:“原来是黄前辈,在下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见谅见谅。”顿了顿,又道:“如果这一次黄前辈可以相助的话,那我们这次称霸武林的计划就必然会大获成功。” 黄飞冷然道:“会主,在下这次来就是来帮忙的,不过,在下却有一个小小的条件。”瞿申忙道:“什么条件?您说。”黄飞邪邪一笑,看向瞿申身后的冰影,淫笑道:“在下看中了贵会的这个冰影姑娘,不知会主可否让冰影姑娘陪我一晚。” 瞿申闻言,脸色顿变,但是他又不敢开罪黄飞,挣扎了好一阵儿后,才转向冰影道:“冰影,今天晚上你就陪黄前辈吧!”冰影闻言,大惊道:“会主,我……”瞿申断然道:“不要废话,我让你陪你就陪,不就是睡一觉嘛!你又不会死。”冰影双目含泪道:“会主,我宁愿死也不要陪他睡觉。” 瞿申冷喝道:“你敢不听我的命令!”冰影看着瞿申,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了出来,过了许久,才哽咽道:“属下不敢。”瞿申缓缓一笑道:“这就对了嘛!”说着,转向黄飞道:“黄前辈,今天晚上冰影就是你的了。”黄飞顿时邪笑一声,伸出他的那双鬼爪就要抓向冰影。 突然,一声“慢”传来,众人闻声,纷纷扭头看去。只见上官天云缓缓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向黄飞,冷水雾四女则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 瞿申见上官天云等人脸上蒙着面罩,不由道:“诸位兄台不知道何方高人?”上官天云冷冷道:“我们的名字你还不配问。”瞿申闻言,不由色变道:“这位兄台说话未免太狂了些吧!”上官天云闻言,冲着他怒然一瞪,顿时一股无形的杀气狂涌了出来,直逼得瞿申连退了两步。 瞿申这下子可是惊住了,他自问这数十年苦练的功力,在江湖中已经绝对可以称雄道霸了,哪知竟然会被眼前这个不知名的人的杀气给逼退,这不由让他心中惊骇无比。 上官天云不再理他,而是冷冷的瞪向黄飞,道:“冰影我要了,你赶快给我滚开。”黄飞闻言,大怒道:“你是什么人?竟敢跟我抢女人!”上官天云冷道:“少废话,赶快给我滚。”黄飞怪叫一声,猛然伸出了他的那双已经是皮包骨头的手抓向了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见状,冷然一笑道:“这种鸡爪也敢在我面前显摆。”说话间,黄飞的双爪已经狠狠地抓在了上官天云的身上,黄飞的脸上先是一喜,接着便充满了惊骇。因为,他那撕铁碎钢的鬼爪,竟然连上官天云的护体气劲都抓不破,这不由让他心胆俱寒。 上官天云冷然一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黄飞的鬼爪,黄飞见状,惊叫:“不好。”然而,他还来不及有什么动作,他的双爪已被上官天云的双手狠狠地掰断了,疼得黄飞顿时满地打滚,上官天云猛地冲着他踢出一脚,将他踢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昏死了过去。 在场的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站了起来,鼎鼎大名的阴风山黄飞竟然在眼前这个不知名的蒙面人手上连一招都撑不了,便被扭断双手,击昏了过去,这实在是让人惊骇于这个人的功力。 一旁的瞿申见状,忙打哈哈道:“原来这位公子是个深藏不漏的绝顶高手啊!”上官天云不理他,而是紧紧地盯着冰影。而冰影也是复杂的看着上官天云,显然她已经在上官天云的眼神、身形之中看出了什么。 瞿申见上官天云盯着冰影,忙笑道:“这位公子,如果你想要冰影陪你,那太简单了。”说着,瞿申转向一旁的手下道:“快去给这位公子找个房间。”那名手下忙道:“是是。”说着,急忙走到上官天云的面前,道:“这位公子,请跟我来。” 上官天云冲着冰影冷冷道:“跟我来。”说着,已大踏步的跟着那名闪电杀手会的手下去了,冷水雾等人见状,忙跟了上去。 冰影呆愣了许久,才在瞿申的催促下,缓缓往上官天云行去。瞿申见状,心里不由大喜,暗道:“只要让冰影把这个人迷住,那我就拥有数个绝世的高手了,哈哈……”然而,他却没有想到,这几个蒙面人正是来要他命的人。 那名闪电杀手会的手下带着上官天云等人来到了一个极为奢华的大房间前停了下来,赔笑道:“这位公子,这间房间您看可以吗?”上官天云转眼看到冰影已经跟了上来,便冲着那人道:“给我滚,不经我同意不准靠近这间房子。”说着,上官天云一推门走进了房中,冷水雾四女也慌忙跟了进去。那名闪电杀手会的手下则慌忙离开了,生怕得罪了这个厉害的角色。 冰影来到房子前站住,思量了许久后才推门进去,她刚一踏进房间,站在门两旁的冷水雾及池水华便迅速的将门关上了。 冰影先是一愣,随即看向上官天云,此时上官天云也正在冷冷的看着她,冰影看到上官天云的眼神,心中不由产生一种惧然的感觉,吓得她急忙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过了好一阵儿,上官天云缓缓摘下了面罩,露出了本来面目,冲着冰影冷冷道:“你是我认识的冰影吗?”冰影见到上官天云的真面目,不由眼睛大睁,激动地热泪直流道:“天云哥,真的是你吗?你真的没死?” 一旁的冷水雾此时也除下面罩,冲着冰影冷冷道:“怎么?你还想刺他一剑吗?”冰影闻言,顿时跪在了上官天云的面前,哽咽道:“天云哥,我对不起你,你杀了我吧!” 上官天云看着冰影的凄惨模样,不由心中不忍,伸出手缓缓将她扶了起来,道:“影儿,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啊!”冰影闻言,痛哭道:“天云哥,你不要问了。” 上官天云急道:“为什么不让我问?你为什么要给那种可以随时把你推进火坑的人卖命?难道我还比不上瞿申那个王八蛋吗?”冰影痛哭道:“天云哥,对不起,我没有办法。”上官天云愣道:“没有办法?没有什么办法?” 冰影痛哭道:“天云哥,我的师傅冰影姑姑在瞿申的手上,我不得不听他的命令。”上官天云愣道:“你师傅?你不是说你师傅已经死了吗?”冰影哽咽道:“那是骗你的,我师傅没有死,她只是在一次袭杀任务中,被武功邪毒的送魂佛史印给打成了重伤,从此便全身瘫痪了。而瞿申非但不念我师傅给他立下的汗马功劳,还利用我师傅来要挟我,让我继续为他杀人,做一些违心的事。我在他的面前,连自杀的权利都没有,因为我若死了,那代表我的师傅也会死。我的师傅待我恩重如山,我绝对不能让她老人家就这么死了,所以我只能听从瞿申的任何命令。” 顿了顿,冰影又痛哭道:“天云哥,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在骗你,当日我们在蛇蝎山崖之下爬上来之后,我就被瞿申抓住了,当时,他就命令我从今以后要一步不离的跟在你的身边,假装喜欢你,骗取你的信任,然后将你的一切行踪都通报给他。然而,他没想到的是,我已经真的喜欢上你了,天云哥,我跟你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是我这一生中最开心的,可惜,我真得不能不管我的师傅。” 上官天云听到这儿,不由道:“原来你是为了你师傅,但是,你为什么要杀我?”冰影痛苦的摇摇头道:“当日,你击败了各大派的围攻之后,瞿申便飞鸽传书通知我,他说你应该很快就会去少林寺取回仞雪剑,他让我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你的仞雪剑抢到手,他说,只要我可以帮他得到仞雪剑,他就答应放了我师傅,并且从此以后再也不会管我们了,我当时一听,不禁大为兴奋,我当时心想,只要我可以把天云哥你的仞雪剑要过来,那我就可以把我师傅救出来,之后我们就可以永远长相厮守了。但是,我却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变成无极幻体,当你变成无极幻体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要得到仞雪剑,只有将你打伤。我当时心想,只要将你打伤,取到仞雪剑之后便迅速离去,日后再回来想你请罪就可以了。你身体之中有雪峰灵芝及九龙丹,普通的剑伤对你的身体造成不了太大的伤害。可是,天云哥,我没想到我那一剑会捅在你的心脏上,等我后悔的时候,已经晚了。天云哥,我对不起你。”冰影说完,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上官天云闻言,心中顿时释然不少,因为他知道了冰影不是故意想要他的命,当下缓缓道:“你得到了仞雪剑,为什么还会呆在这里呢?”冰影闻言,顿时痛哭道:“瞿申他不讲信用,他说我得到仞雪剑就会放了我师傅,但是当我把仞雪剑交给他的时候,他就反悔了。他说我这一辈子休想脱离他的控制,除非我不顾我师傅的死活。” 上官天云听完,不由心中大怒,一把搂住冰影道:“影儿,你跟我走,我帮你杀了瞿申,再帮你救出你师傅。”冰影摇摇头道:“天云哥,我的师傅被瞿申藏在一个非常秘密的地方,普天之下除了他外,没有人可以找到我师傅,天云哥你是找不到的,你快走吧!”上官天云断然道:“我不走,除非你跟我走。” 冰影痛苦的摇了摇头,挣开上官天云的怀抱,道:“天云哥,谢谢你不记恨我对你做的坏事,但是我真的不配你爱我,再见。”说着,冰影飞转过身,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上官天云看着冰影的背影,只觉心中一阵儿悲痛,怒吼道:“瞿申!我要宰了你。”说话间,上官天云已大步跨了出去,冷水雾四女见状,忙紧紧地跟了上去。 冰影飞快的跑回到前堂,瞿申见状,不由一愣,道:“怎么回事?”冰影痛苦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瞿申不由怒道:“我问你呢!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上官天云已走回到了前堂,冲着瞿申冷冷道:“瞿申,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瞿申闻言,忙扭头看向上官天云,当他见到上官天云的模样时,不由吓得惊叫了出来,道:“上官天云,是你?你还没死。”上官天云冷冷道:“你还没有死,我怎么舍得死啊!” 瞿申怒转向冰影道:“你敢骗我!”说着,伸出右掌狠狠的打在了冰影的脸上,这一掌打得极重,直把冰影的嘴角都打出了鲜血。 上官天云见状,当即怒吼道:“我宰了你。”话音未落,已飞身扑了上去,双掌挟带着无边劲力砸了过去。瞿申见状,慌忙劈出仞雪剑,挡向上官天云。 仞雪剑那有若苍龙般的狂霸剑气碰上了上官天云的双掌,顿时发出“哐”的一声巨响,仞雪剑虽然威力无穷,但是在上官天云的面前也仅仅是一把兵器,仞雪剑的剑气在上官天云的掌下瞬间被击毁了。上官天云身形丝毫不停的攻了上去,瞿申只觉眼前一花,便连挨了上官天云数掌,直打得他口吐鲜血,五脏移位。 上官天云飞起一脚将瞿申踢飞了出去,转身抱起冰影,轻抚着她脸上的红色掌痕,怜声道:“疼吗?”冰影倒入上官天云的怀里,痛哭道:“天云哥,我那么对你,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上官天云轻搂着她,柔声道:“因为你是我的老婆啊!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无怨无悔。”冰影再也忍不住了,伏在上官天云的怀里痛哭了起来。 这时,只见瞿申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喝一声:“来人啊!放毒箭。”他的话音刚落,立即有数百人从四面八方涌了进来,每个人的手中都持有一个黑色的圆筒。 上官天云见状,心知这必定是厉害的兵器,不由冲着冷水雾四女道:“你们快过来。”冷水雾四女闻言,忙掠身过来。 只听瞿申一声令下,那些手持箭筒的杀手纷纷扣动扳机,无数的毒箭从圆筒之中暴射而出,简直迅若急雷。 上官天云大喝一声:“金刚罡气。”霎那间,在上官天云的身体之中涌出无数的气劲,在他与五女的身外幻化出一道坚实的气墙,那些毒箭射在气墙上纷纷被震落了。 就在这时,冰影突然脱开了上官天云的怀抱,脸上显出一种异样的笑容,冲着上官天云缓缓道:“天云哥,谢谢你,再见了。”上官天云闻声,不由为之一惊,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冰影已经在自己的麻穴上重重的点了一下,虽然以冰影的功力根本点不住上官天云的穴道,但是却让上官天云身体为之一麻,金刚罡气顿时消散,无数的毒箭射了进来。 冷水雾等四女见状,慌忙撤出兵器扫向那些毒箭,她们的功力已今非昔比,想要挡住这些毒箭简直轻而易举。但是上官天云身前的冰影却没有挡住那些毒箭的能力,而且,她也不想挡住那些毒箭了。 “噗噗”两声,两枝毒箭扎在了冰影的背上,冰影顿时疼叫一声,倒进了上官天云的怀里。上官天云见状,大叫道:“影儿——” 这时,那些杀手手中的毒箭已经全部射完,地上布满了蓝灿灿的尖锐毒箭,使人望之心寒。 上官天云抱起冰影一看,只见冰影的背上已经扎了两枝毒箭,黑血不断地流了出来。上官天云忙伸手将那两枝毒箭拔了出来,两股黑血顿时溅了出来。 上官天云心中不由痛苦道:“影儿,你这是为什么?”冰影惨然一笑道:“天云哥,死,也许是我最好的解脱了。”上官天云痛苦的摇头道:“我不会让你死,我不会让你死。”说着,上官天云急忙转向池水华,叫道:“水华,你快来看看影儿。” 池水华闻言,忙掠身过来,伸出手把在了冰影的脉搏上,把了许久,池水华才缓缓摇头道:“天云哥,她中的是九阴丧魂水之毒,这种毒没有解药。”上官天云闻言,急道:“没有解药?怎么会没有解药?我不信。对了,我的血,我的血液中有雪峰灵芝及九龙丹,它们一定可以治好冰影的。”说着,上官天云猛地抽出赤炼剑,在自己右手的血管上割了一剑,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上官天云忙把手伸到冰影的嘴上,让血滴进冰影的嘴里,然而,血还没有滴几滴,伤口处便自动愈合了。上官天云见状,不由大急道:“怎么愈合的这么快。”说着,上官天云已再次拿起赤炼剑割了上去,这一次上官天云狠狠地割了数剑,鲜血顿时哗哗的流了出来。 上官天云忙把手放在冰影的嘴上,滴了大约有十余滴后,伤口处再次愈合了。上官天云见状,急忙挥起赤炼剑,要再割上去,池水华忍不住,上前一把将上官天云的手紧紧握住,急道:“天云哥,你不要这样,你就算把全身的血液都喂给冰影吃了,也救不活她的命。” 上官天云一把推开池水华道:“我不信。”说着,上官天云的剑又要再割下去,冰影突然一把抓住上官天云的手,哽咽道:“天云哥,不要再喂我血了,没有用的。”上官天云见冰影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了,心知九阴丧魂水已经流遍了她的全身,不由痛哭道:“影儿,是我没用,我救不了你。” 冰影的眼中淌出了真情的泪水,强笑道:“天云哥,谢谢你不计前嫌的依然爱我,我真的不配,我真的不配。”上官天云紧紧搂着冰影道:“影儿,不要说那样的话。”冰影凝视着上官天云的脸,哽咽道:“天云哥,现在你怀中的冰影已经不是完璧之躯了,我在二十岁的时候就被瞿申那个王八蛋给强暴了,我不配你爱我。”上官天云轻抚着冰影的脸颊,柔声道:“不,你在我的心中永远都是最纯洁的,永远不会变。” 冰影伸出手抓住上官天云的手,缓缓道:“天云哥,自从我师傅瘫痪了之后,我就变成了一个冷血的杀手,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不会有感情了,但是遇到你之后,我才发现,我竟然也会有感情。我身为一个冷血的杀手,竟然爱上了我的敌人,你说可笑不可笑。”上官天云无声的摇了摇头,眼泪不停的滴了下来,滴在了冰影的脸上、眼睛上、嘴唇上…… 冰影泪光涌动道:“天云哥,你竟然会为我哭,我好感动。天云哥,你知道吗?正是因为你的出现,才使我的生命里重新出现了阳光,使我这颗早已冰冷的心渐渐融化。天云哥,谢谢你原谅我对你所做的伤害,只可惜,今生,老天让我们无缘在一起,来生,我一定要做你的妻子,你……你到时候……还会爱我吗?”上官天云痛哭道:“我会,我会娶你为妻,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冰影笑了,笑得那么美,那么美…… “影儿——”上官天云痛苦的吼声,响彻了整个天坛喇嘛教。 突然间,所有的人都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袭上了心头,那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所有的人都想跑,但是他们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了,无形的压迫力使他们的身体都冻结了。 上官天云犹如一个死神般,缓缓站起身来,双目中射出前所未有的精芒,冷冷道:“你们都该死,我要你们全都为影儿偿命。”没见上官天云有任何的动作,在上官天云的身前便幻化出了四柄巨大的气剑。 这四柄气剑如同疾风骤雨般疯狂的杀进人群之中,这群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群魔,此时竟全都如同毡上肉般,身体丝毫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生命在巨剑之下化为乌有。 没有一个人逃得掉,整个天坛喇嘛教中的人全被杀光了,包括瞿申,但是江湖中却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天坛喇嘛教在一场大火中给烧成了灰烬,闪电杀手会就这样不声不响的消失了,这在江湖中引为一件奇闻。 三天后,上官天云、冷水雾、刑雪荷、彩雅、池水华出现在泰山之巅。这一天下起了鹅毛大雪,这场大雪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整个泰山都被雪花染成了银白色,非常的好看。 上官天云及冷水雾四女跪在三个墓碑前,这三个墓碑有一个已经非常的老旧了,墓碑上的字已经看不清了。还有两个是新立的,其中一个上面刻着“一代天道灵也之墓——徒孙上官天云立”,另一个上面刻着“爱妻冰影之墓——上官天云立”。 上官天云一边烧着纸钱,一边缓缓说道:“太师傅,我终于知道您为什么不希望我达到武功的止境了,原来要达到武功的止境——功随意起、剑随心动,必然要达到伤痛至绝的地步,我达到了武功的止境,但是我却失去了一个最心爱的人。两相对比之下,我宁愿自己的武功全失,也不愿意影儿就这样离我而去。”顿了顿,上官天云又转向冰影的墓前,笑道:“影儿,你以后就在这里安息吧!没有人会来打扰你的,你放心,以后每年我都会来看你的。” 上官天云与冷水雾、刑雪荷、彩雅、池水华从此消失于江湖之中,除了他们的至亲之人外,没有人再见过他们。上官天云的出现就像是昙花一般,一现即逝,不过,上官天云的故事却被江湖中人永远的记住了,人们越传越神,以至于后来被江湖中人公认为,一代傲世神侠!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