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醉一生》 作者:寻找李青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新酒初酿 (一)  投胎 走过奈何桥的时候方苏还有心情哼几下最近流行的歌曲。 这可是她第一次进地府啊,多新鲜的事,那些唯物主义的老学究们要是来了估计一个个要捂着心脏掏药了。你看那穿西装打领带的牛头马面,胸口还有名牌和编号。看来地府已经被人间同化的厉害,只是不知道他们的心是否也像人间的人心那么复杂脆弱。 排了两天的队终于来到孟婆面前,接过那一碗散发着黄莲苦味的孟婆汤时,方苏忍不住感慨起来:这年头投个胎不容易。先不说她排队被挤的内脏都快出来,就是手上这碗散发着复杂苦味的汤水要是让有气的人喝下去估计也就剩半条命了。捏着鼻子方苏咬咬牙决定狠狠心一口灌下去,只是灌下去以后她可不再是方苏了。终于等她感叹完,嘴皮子刚碰到一点孟婆汤耳边就传来了一阵喧哗。 “我不要投做王爷,我就是不要!”一个耳熟的声音不耐烦的嚷嚷,语调里的傲慢没有一丝遮掩。一点也没有把地府放在眼里的意思。 “你已是九世好人,再做一世就是十世好人就可以位列仙班!不要撒泼好好投胎去。”最近天上仙人极缺,西装领带的牛头马面耐心的劝告。虽然上去先做个小仙但以后一定会大有前途的。不然他也不会耐着性子好好劝。 “我不要!做人太烦。”那人小声的嘀咕。 方苏觉得那声音是越听越耳熟,像极了最近大红大紫的某位明星,这态度拽的。她不是那么好运吧,居然在可以可以看到大明星,虽然她不迷他。 “你小子怎么废话那么多!”牛头马面终于不耐烦了一脚踹了上去。他以为他们鬼差是什么,幼儿园的保姆阿姨?哄着他还要骗着他?即使以后他真的成了上仙也没什么机会找他们麻烦。给脸不要脸。 “说不要就不要!”那人一把推开鬼差跑到了她面前。一双手突然缠到了方苏身上,抱着她的胳膊不撒手。 “放手。”方苏不耐烦的皱眉。她一向讨厌和人接触,特别是陌生的男人。 那人年轻的脸上皮肤光洁,鲜红的唇衬着雪白的牙,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活脱脱一从杂志上走下来的漫画美少年。不但这声音像,连这脸也一模一样。怪不得会红的发紫,连她这个从来都不看娱乐新闻的人都认识他, 真是一副好皮相,还没等方苏赞叹完,那人就一个纵身要跳入畜生道。跳也就跳了,偏偏还顺手就拉了她一把,把她拉进了轮回池。眼睛一斜,还好自己进的是人道。闭眼的最后一秒她开始庆幸。 哐当!孟婆汤撒了一地,一眨眼功夫两条魂魄已经投胎。鬼差们顿时傻了眼,这叫什么事。未来的上仙没了,还多带了一条无辜的魂魄,他们跳的地方也不对,好象是进了千年前,小祖宗啊,你任性也不带这么来的。牛头马面两两相抱,欲哭无泪。 眼前先是一黑,然后方苏就觉得自己到了一个潮湿黏稠的地方,眼睛是睁不开了。一股强大的压力,她身体正被巨大的力积压着。疼的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挥舞着两手在潮湿中扑腾。 “夫人请再用点力,快出来了,已经看到头了。” “啊~~~啊~啊啊啊~~~~”女人叫的撕心裂肺,肚子里的方苏听着直觉得寒颤,原来她是在娘胎里。如果可以她很想对那女人说:别叫了,咱不生了还不成?就算我是个死婴我也认了,你就别叫了,要叫也叫的好听一点啊。未来的娘亲,求您了。 “啊~~~~~~~~”伴随着女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终于来到了这个世上,虽然中间有一些波折可这一切还是快的让她傻眼。她就这么投胎了?虽然她很想睁开眼睛看看自己到底投到了哪户人家,可是她这个婴儿身体的不能让她随心所欲的控制,至少那沉重的眼皮就睁不开。另外她身上那层厌腻的东西也让她很不舒服。 “夫人,生了,生了!多漂亮的一个孩子。夫人我抱给你看看吧。”稳婆抱着已经清洗干净的婴儿小心翼翼的递了女人面前。 “拿出去!”一道疲倦的女人声音响起,淡淡的调子里都是冷漠。 方苏赞同的点了点头,如果她生孩子要这么痛苦,估计也不想看孩子第二年。只是这“夫人”??她难道投到了古代?方苏迷茫了。 “可是夫人……”稳婆抱着手上粉雕玉砌的孩子,一脸为难。她从没见过一生下来就如此标致的孩子,雪白的皮肤和冬天的初雪似的。如果不是刚出生的时候这娃娃小声的哼了一下,她还真要以为夫人生下的是个玉娃娃。 “出去!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稳婆无奈的抱着孩子,欠了下身子退下。 “等一下,告诉我那孩子是男是女。”女人自己撑叫住已经走到房门口的稳婆。 “夫人,是……” 稳婆还没来的及开口就被打断了。 “记得,我生的孩子是男孩!”女人懒懒的开了口。 “可是夫人……” “是男孩!”女人尖利的眼神让稳婆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稳婆抱着孩子给在门外等了许久的人抱喜,“恭喜恭喜,夫人生了一个小公子。” “小公子吗?”男人接过孩子,看了一眼又放回到稳婆手里,无奈的摇了摇头,“天意,天意啊。孩子辛苦你来这世上走一糟了。” 第二天稳婆死了,说是雨天路滑一个脚滑栽进了河里,除了一只小巧的绣花鞋其他的再也没上的来。 孩子有一个奶妈,典型的南方女子,有着娇小的身材和软软温和的声音。温糯的声音以及那双粗糙温柔的手让“方苏”非常喜欢,甚至接受了奶妈干瘪的乳房。奶水不冲足也只是喝点米粥,至于别人的奶水,她是碰也不碰的。 “方苏”满月前眼睛终于睁了开来,能看清这个世界,鬓角已经长出华发的奶妈微笑着夸“这孩子眼睛黑白分明,似悲似喜,真是招人疼。”几天后奶妈哑了,再也没有人唱摇篮曲哄“方苏”睡觉,叫“方苏”孩子。奶妈慈祥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伤悲只有淡然,一手摸着自己的喉咙一手搂着“方苏”淡淡的笑。 (那什么,我开新书了。以前放JJ的,想想起点还是我的本家。于是拖了过来。 大声声名:那病鬼枫就是我!就是我!就是我!不要说我抄袭~~) 新酒初酿 (二) 抓周 “方苏”一直都是个乖孩子不哭不闹,安静到诡异的程度。甚至让人怀疑这孩子是不是和奶妈一样也是个哑巴。只有在需要解决生理问题,譬如大小号,譬如肚子饿的时候才会咿咿呀呀叫两声。 只是奶妈有点想不通,这孩子不爱拨浪鼓也不爱普通小孩喜欢的小玩意,只是喜欢看天空看鸟看地上。到了7个月就满地乱爬,经常把奶妈急的团团转。只是无论爬的有多远,到了傍晚“方苏”总会自己爬回来。 直到一天,到了傍晚奶妈依旧找不到“方苏”,急的眼泪只在眼眶里打转。口不能言,手不能写的痛苦奶妈第一体会的那么深刻。奶妈伤心的快要自裁的最后关头竟然在猪圈里找到。“方苏”小小的手里抓着条猪尾巴,满眼的得意,在来都这个世界后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孩童该有的纯净笑容。不过那双眼睛里还有着复杂的情绪。 奶妈看到“方苏”后,提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只是眼泪也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当时“方苏”只是直直看的哭到眼圈发红的奶妈,带着点内疚表情,但任凭奶妈怎么哄怎么劝都不撒手,不肯放下手里的猪尾巴。最后奶妈竟然懂了,一手抱“方苏”一手抱小猪,回到了他们所在的院子。 “方苏”一生下来就呆的小院。 只是从那以后,奶妈发现原本就比其他孩子安静的“方苏”更乖了,不再看天不再看地,更不再满处乱爬。经常抱着那只从猪圈带回来的猪发呆。连洗澡也要拽着那猪。连给那猪吃的都是给自己同一份。 后来奶妈听人说,那“小猪”其实不小,也有七个月,按道理再喂段时间就应该出栏宰了,可那猪不知道怎么的,就是长的慢,七个月大还和两个月的小猪崽似的。而且洗干净以后身上居然也不臭。可能“方苏”看着这猪可爱才留了下来。 “方苏”觉得自己可能是这世上最奇怪的小孩。虽然不太了解这个古代世界的人伦。可无论怎么样一个孩子长了那么大居然没有一个人来过看过一定不同常理的。难道他的身份很尴尬?譬如——通奸**下的产物?还是这家人的仇人的孩子? 就在他胡思乱想,甚至想到自己是不是皇帝私生子的时候,有人来通知奶妈,说是大少爷的满周酒明天办,让奶妈准备下。 大少爷?他是大少爷?不是什么**产物?怎么就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就一周岁了?“方苏”很可爱的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把功劳给了坏里这只猪。多亏有它帮自己打发时间。 “方苏”一直不知道现在的自己长什么样,毕竟你让一个只能爬还不敢站起来的小萝卜头去够那半人多高的梳妆台是有点困难,但在满周酒上看着一干大人先是惊艳然后失望的表情后,“方苏”只能用自己那短短的萝卜胳膊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难道这一世她长的祸国殃民?不过他们又在失望什么。 一个俊朗年轻的男人直直的看着“方苏”很久后,还是上前抱过了一团肉球的“方苏”,放到了一个满胡子老头面前,老头号了半天脉失望的摇头了,嘴里一直念着:可惜,太可惜了。 满周酒结束后就到了余兴节目——抓周的时候。看着堆了满桌子的四书五经,文房四宝,铜钱算盘,宝剑匕首……再看看我身边看着自己的一双双期待又带着压抑眼神的眼睛,“方苏”的眼皮直往下沉。 拜托,自己现在还是刚满一周的小孩,哪有那么多精力。不过“方苏”是不伦产物的念头彻底被否定了。而且还得出了这家人家非常富有的结论。 困到极点的“方苏”直接趴在身下的枕头上睡着了,随手抓了个东西。最近习惯抓着猪尾巴睡觉了,手里没东西还真不习惯。 众人看着一手拽着酒壶,趴着枕头睡的正香的“方苏”只能叹气。天命难违啊。难道一切都是注定的? 半个月后从小院先增的下人碎嘴中“方苏”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姥姥不疼爹爹不爱的原因。 原来早在现任母亲怀孕的时候“方苏”就在娘胎里中了毒。毒有很好听的名字——醉生梦死。其实在“方苏”看来这毒没什么好可怕的,只是让能最多再活20年,并且不能习武。 这没什么,真的没什么。至少对“方苏”这个前世长在接触不到玄妙武术的现代人来说。可是对一个武林世家却是一个最大的打击。特别是这个武林世家有把家业传给长子长孙的破烂习惯。长子长孙不能习武,那他们靠什么去光耀门楣,靠什么去维持武林世家的荣耀。 “方苏”不禁摇头轻笑,少个长子长孙就不用其他孩子了吗?这么一根筋的想法有意义吗?真是死脑筋 同时“方苏”知道的还有自己这一世的新名字:林迷醉。很好的名字。奶娘好看的嘴巴总是默默念着这个名字,她在念这三个字的时候,嘴巴非常漂亮。只是每次念眼泪都默默的流着,然后紧紧的抱着自己。 奶娘啊,你为什么哭呢?你的眼睛是那么漂亮,它可不是用来哭的。自己的名字那么好听,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叫的。奶娘,她的名字只有你可以叫。总有一天她会让你叫出她的名字。现在先就请奶娘耐心等待。 新酒初酿 (三) 礼物 三年后 “大少爷,大少爷~” 怀里的猪不安分的动了动,迷醉拍了下屁股乱扭的家伙,“你以为有人来救你了,做梦!给我安分点。我还没睡够。” 那猪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后无奈的放弃了抵抗。(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那只肥肥的猪蹄居然诡异的在地上写了几个字。 方苏,不,现在应该叫林迷醉,琥珀色的眼睛懒懒的看了一眼那猪写的字,皮笑肉不笑:“你就是上辈子欠了我。好好的人你不做偏要做畜生。做就做了,还偏偏把我拖下水,活该。” 猪的眼睛立刻蓄满了泪水,它不是也在后悔吗?当了九世的好人+九世的美男子早就腻了。原本想做只短命的畜生不用思考,哪想到刚在猪圈里安稳的呆了半年,刚准备被宰就被一个刚会爬的婴儿揪住了尾巴不撒手。可怜的它啊,以为在猪圈里被嘲笑半年的发育不良就能被做成烤乳猪了,没想到还是没逃的了。 那家人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有分开他们,也只能天天把它洗的香香的,让那婴儿搂着。就这么整整搂了一年。等到婴儿会说话了,它才发现——自己被耍了。 你见过一岁半的孩子揪着猪尾巴一本正经和猪说:“你不做人,要做牲畜很潇洒是吧?为什么要把我也牵扯进来?既然你要做畜生,那就做好了。不过你辈子就是我的了!” 他上辈子是个红到发黑发紫发亮的明星,“你这辈子是我的了”这句话他没少听,全当笑话。他可不属于谁,他就是自己的。可那孩子说出来以后,他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 “放心我这辈子活不了多久,也就20年而已。你只要陪我20年就够了。” 听到这话,当时他就晕了。 “对了忘记告诉你,自杀的畜生下辈子直接做人。如果你下辈子想做人的话,你就自杀好了。” 没天理啊。它做猪做的失败到连自杀的权利都被剥夺了。不过猪的寿命好象不长,它要是自然死,那人拿它也没折不是? “对了,我忘记告诉你,猪的正常寿命一般有二十年。而且我会好好照顾你,不会让你比我早死的,放心吧。” 轰咙!一声巨雷,打破了他最后一点的希望。其实它早就认命了,二十年就二十年,它陪“他”。 “大少爷。”一个穿着红色长裙,头上绑着典型丫鬟髻的婢女匆匆忙忙的从白墙外跑了进来。 “什么事?”林迷醉懒懒的抬起头,没有睡饱的琥珀色眼睛眯了起来。看着在阳光下跑到一身是汗的小婢女,递过了一方素色手帕,手帕的角落里是让奶妈绣的一只卡通小猪。 小婢女叫雪儿,九岁。比迷醉高一个头,接过迷醉递来的那方手帕后,小心的在额头上擦了几下,遮掩下自己绯红的脸颊。“大少爷,老爷明日就要回来了。大少爷要不要准备一下?” 林迷醉捏了捏怀里那只越来越胖的猪,嘴巴靠近那猪的耳朵,“猪儿,我爹要回来了,你说怎么是好?” 林迷醉怀里刚刚还睡的安稳的猪一下子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挪了挪身子。虽然它被叫“猪儿”已经叫了五年了,可是它还是不习惯,它不要那么难听的名字。 “雪儿,你看连猪儿都摇头。爹回来和我没什么关系。过几天是小弟的周岁,我只要准备礼物就好。”林迷醉向坐在他身边为他扇风的奶妈一笑,他唯一承认的亲人就是奶妈。 奶妈笑着摸了摸迷醉额前柔软的头发,这孩子总是那么懂事,懂事的让人心疼。 “无聊不?” 猪摇头。 “想出去不?” 猪继续摇头。 “那咱们就出去为我可爱的弟弟挑选礼物吧。”林迷醉看着雪儿,“雪儿你能带我上街吗?” 午后的阳光不是那么刺眼。可是雪儿看着眼前小人的笑容,不但脸红连心也开始快速的跳了起来。少爷不能出门,老爷回来会骂的。满脑子阻拦的话,到了嘴巴就成了一个字。“恩。”她实在不想看到那张脸上出现任何的失望痕迹。 猪儿郁闷的四肢大展趴在躺椅上,死死巴住椅子的边缘,它不想去。 “猪儿,你也要去哦~你太肥了。”需要减肥呢。 奶妈抬头看着林迷醉笑了一下,又继续低下头继续绣帕子上的小图案。 这两人一猪刚出门,就吸引了大片的目光。雪儿一身大红印着点点白梅的裙子把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衬的更加粉嫩。虽然长的标致可是还比不上走在她前面的小孩。 只是一身素色的棉布衣衫,长长的黑发用一根黑色的带子高高束起。粗一看,这孩子身上没有一处招摇,可细一看又没处不招摇。 略带苍白的小脸上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深邃的仿佛刻进了脸里,小巧的鼻子挺着,鼻翼两侧没有一丝赘肉。明明还是不到半人高的小童,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稚气,只是那么懒懒的眯着。 坐牛骑马的人多了,可还没有看到有谁坐在一头猪身上。那小童静静的坐在猪身上,常常会低头和猪说上两句。 “猪儿,不要生气。这是负重练习帮你减肥呢。如果你太胖了,被人偷去宰了就不好了。瘦点别人就知道你不是肉猪了。” 猪儿连白眼都懒的翻了,懒就直说好了。还找那么多理由。虽然猪儿成长缓慢,可好歹五年了,体积翻了翻不说,体重更是翻了好几翻。驮林迷醉的小身子骨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它累啊。它现在的身份可是宠物,不是坐骑。 “求求大爷,行行好,就把我买去吧。只要能把我爹安葬了,多少银子都可以。”路边一个和雪儿差不多大的丫头,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不过从那眼泪和鼻涕中间,依稀可以看出小丫头还没有长开的脸是个美人胚子。 雪儿一看那丫头,居然也跟着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大少爷,她好可怜,我们把她带回府吧。” 林迷醉好笑的看着刚刚抬头对他眨了眨眼睛的丫头,卖身葬父的老套戏码?多有趣啊,“雪儿,你给她几文钱,能买张草席的钱。”可惜他没兴趣。 “大少爷?”雪儿疑惑的眨了眨眼睛,还是从怀里套出了几文钱乖乖的递了过去。 “我不是买她,我是让她去买张草席,她死去的爹爹既然能躺在上好的白棉布上,怎么会没钱下葬,做骗子也要有点职业道德和素养。”想以前所在的那个地方,那里的很多骗子演技好的都可以去追逐奥斯卡金像奖了。 猪儿哼哼了两下,表示符合。演技真烂,要再演艺圈如果不被潜规则,肯定一辈子出不了头。 “这位少爷,既然你买下了我,那我就要跟您走。”刚刚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丫头爽快的站了起来擦干净脸。 “是吗?”迷醉挑了挑眉笑的一脸单纯,“让你做什么都不后悔?” 丫头犹豫了一会,还是狠狠的点了天头,“恩。” “大少爷……”一向单纯的雪儿也觉得不对劲。 林迷醉摸了摸猪儿的耳朵,这丫头是好苗子。虽然稚气未脱,反应冲动,还有股子狠劲,“猪儿?咱累了?那掉头回家。” “给小少爷的礼物不用买了吗?”雪儿皱了皱眉,满脸挣扎。她好想吃那人手上的糖葫芦,鲜红鲜红的好诱人。 点了点跟在他们身后刚买的丫头,“礼物,那不就是吗?”顺手向卖糖葫芦的小贩勾了勾手,要了串糖葫芦扔给口水快流出来的雪儿。雪儿的眼睛因为这串糖葫芦亮的刺眼,林迷醉笑了笑。卖糖葫芦的小贩手一抖,糖葫芦掉了一地,顽皮的孩童纷纷过来哄抢,他却看着那笑容楞着不动。 跟在他们身后的丫头一笑,很快又跟上了脚步,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白家酒楼二楼,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撑着下巴看着刚刚还躺在地上装死的人现在站到自己面前,“怎么样?” “启禀公子爷,那人确实中了醉身梦死。” 这样啊,那还真有趣。只能活20年?那你会怎么过这20年呢? 林迷醉。我对你的决定很好奇。 新酒初酿 (四) 生日 说起这个弟弟,林迷醉忍不住笑了。自从奶娘哑了以后就再也没见过奶妈惊慌失措的表情。即使那次把自己弄丢了,奶妈也只是急的掉眼泪,不是担心,而是责怪自己没有尽到责任。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 那几天小院子里的下人都特别安静没有了往日的碎嘴。可是迷醉心里却明白的和面镜子似的,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和猪儿说话。 奶妈站在林迷醉的屋外一直摇头,劝自己总有这一天的,只是比她预料的要早一点。这孩子要是知道可怎么办?林迷醉一向就比同龄的孩子懂事,明白。 其实奶妈是多虑了,如果他是一个正常孩子,正常的出生,喝过孟婆汤忘记了前程往事,那的确他有可能会有些浮躁情绪,或者嫉妒或者愤恨。可是他偏偏就是没喝,嘴皮上沾的一星半点也没让他忘记什么。前程往事他记得清楚明白。现在这具4岁的躯壳里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又怎么会去在意自己根本不在意的人和事呢。 三天后,院子里的下人好像一起消失了,只剩下奶妈。 晚上前院突然热闹了起来,只听到满院子的大呼小叫。恭喜贺喜声声不断。 “奶妈生辰快乐。”几天没出房门的林迷醉打开房门,端着一碗撒了青葱的长寿面走出了屋子,“奶妈快点接过去啊,烫死我了!” 站在小院里的奶妈这才有反应,连忙接了过来。白润的面条在清冽的面汤里趟着,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院子里的林迷醉赤着脚,一双白嫩的小脚在月光下泛着白光,“奶妈这可是迷醉自己煮的哦。很好吃的,我刚刚替奶妈尝了一口味道很不错哦。”迷醉就这么弯着眼睛,一脸得意的看着奶妈。他可是费了不少工夫才知道奶妈是今天生日,又去弄了小炉子小锅子。 奶妈点了点头,垂下眼睛不去看那小人儿被烫的绯红的小手,也不看那小人儿脸上左一块右一块的黑色污渍,只是埋头吃着手里那碗面。 突然一串爆竹声从前院传了过来。噼里啪啦好不热闹。 林迷醉偏着脑袋摸了摸脚边的猪儿,“好热闹啊,我这里都能听到了。”回过头对着正在叹气的奶妈一笑,“母亲生的是个弟弟呢。”这边的传统好象生男儿放炮仗,生女儿请喝红茶。只是他出生的时候好象什么都每偶。 啪嗒~奶娘手上的碗掉到了地上,碎成一瓣一瓣。 “奶娘你何必这么辛苦的瞒着我。”四岁身上还带着奶味的林迷醉老气横秋的背着手,和猪儿一起走进房间,合上房门。 良久,奶娘镇定下来,不再惊慌失措。明明只有那么点大的小人,却给人一种他什么都知道的感觉。迷醉啊,太过聪明也不是见好事。 “母亲,这是孩儿送弟弟的礼物。”弟弟的周岁宴上,林迷醉一身素蓝色粗棉布衣服走到他已经5年没有见的母亲面前,点了点身后跟的那名刚买来的丫头,笑的一脸灿烂。刚刚还热闹喧哗的宴会上众人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小人,一下子没了声音。 林迷醉向来爱穿素色的粗棉布衣服,不爱那花花绿绿印着花里胡哨的绫罗绸缎。开始奶妈总是不赞同的摇头,迷醉知道奶妈的意思,无非自己是大少爷不能穿的这么寒酸,连府里的仆人都不如。他家是武林世家却也是富裕的家庭。13间镖局,数不清的武馆,盐运……连仆人的里衣都是用苏州上好的丝绸做的。 可那又怎样?他林迷醉就偏好棉布。其实主要是他有次穿了奶妈给的所谓的大少爷应该穿的衣服,照了镜子后立刻脱了。镜子里那个身着华服的小人美则美,只是那贵气并不适合他现在这个身份,至于镜子里小人眉角眼梢带着的与年龄不相符的妖气他就直接选择忽略了。 “奶妈,你放心吧。我穿什么都好看,连穿麻布都可以迷死一大票女人,当然是等我长大以后。” 奶娘摇着头笑了笑,可笑容却带着丝苦涩。 “奶娘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林迷醉抬头看了看与另个世界截然不同的天空。 就和猪儿在地上用自己的猪角在地上扒拉的那几个字一样:妖孽,穿什么都是妖孽。 迷醉穿什么都是迷醉,他穿素色也好,穿粗棉布也好,即使穿麻布,也不会让人有他身上有穷酸味,只会赞叹原来麻布也可以穿的这么有性格。 只是这个宴会没人想到要邀请他,一个五岁的大少爷,18岁要接管这个家可是却只能活到20岁的大少爷。 他不但带了礼物来,身边还跟着一只猪。 “站住!小小年纪就送女人给你弟弟,成合体统。”一道硬朗的声音开了口。已经转身的迷醉对猪儿翻了一个白眼,他还以为能逃的了呢。 “迷醉见过父亲。”迷醉不甘不愿的低下头。避开那个问题。 “哼~”一道冷哼。那男人不像是一个武林高手,俊逸的外表和身上儒雅的味道比较像儒商。只是那冷哼实在不适合,听着好像在撒娇一样。 “迷醉身体不适,先行退下,请父亲大人母亲大人见谅。”再低头,再拱手,退出喧哗的宴会。 后来迷醉听说,那走了以后宴会上的众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只是没有刚开始的喧哗和热闹。他的弟弟叫林迷翔,抓周抓的是一把宝剑和一盒淡色胭脂,说是长大会是个风流剑客。那个送过去的丫头被赐名冬晴。据冬晴说,他可爱的弟弟其实刚开始抓的是一本武功秘籍,只是看到了那盒胭脂才丢了秘籍抓了宝剑拿胭脂。 林迷醉淡淡的笑,这些和他有什么关系。关上小院子的门,“奶娘生辰快乐,来吃面了~” 奶妈笑了。 猪儿的猪鼻孔不断缩小放大,贪恋的吸着房间中食物散发出来的特殊温暖香味。在迷醉的身边拱了拱,它也要吃。 新酒初酿 (五) 小五 “爷吩咐你的事记牢了吗?”白家酒楼里,身穿锦服头带金冠的少年身旁站着一个魁梧的男人。男人一双虎眼瞪着跪在地上缩成一团半小不大的孩子。夜晚诡异而压抑的气氛在酒楼里弥漫。 那孩子缩着脖子规规矩矩的跪在冰冷的地上,看着面前两双上好的官靴恭敬的磕了个响头,“记住了。” 带着金冠的少年那略向上斜的凤眼满意的眯了起来。林迷醉真希望你快一点长大。 “走水了,走水了~”惊慌的尖叫声伴着急促的锣鼓声传入了林迷醉的耳朵。 林迷醉从来都是浅睡,只要有一点动静就马上醒。即使连睡在他身边的猪儿翻个身,他都能立刻睁开眼,更不要说现在外面是敲锣又打鼓的。 没有睡饱的林迷醉黑着一张小脸,往被子里又钻了几分,可是那吵闹声哪是那么容易就停止的。春日里薄薄的棉被也不能阻挡得了响彻天空的噪音。最后迷醉把被子一掀,揪着着猪儿下床,光着一双小脚丫就冲了出去。走了几步又把床上的两床被子裹在了身上。夜里的寒气还真不是普通的重。到时候回来要着凉又要看奶妈担忧的神情了。 小院的围墙外的不远处火光冲天,一处民房正在被大火吞噬。红色妖娆的火焰仿佛怪兽贪婪的吞噬着口中的美食。 “求求你们,救救我爹娘,求求你们。”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苍白着一张小脸身穿单衣,跪在地上哀求着众人。看着那熊熊的烈火,众人纷纷摇头,进去就是死,他们也没办法啊,火烧的实在大。只有几个好心的人在拿桶,碗,瓢之类的东西装着水在努力的灭火。 小孩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爹,娘~五儿要怎么办啊。都是五儿不好,乱玩爆竹。我进去陪你们可好?”说着就要冲进去。 啪~响亮的一巴掌。 迷醉狠狠的甩了比自己高不少的孩子一巴掌,“哭什么哭,哭有用吗?”就是这家伙,搅的自己不能睡觉。想到都恨的牙痒痒,这是这小子皮厚,自己甩他一巴掌,手疼的厉害。 把自己身上的一条棉被扔到了那孩子身上,拿过了一桶水往自己和棉被身上倒。“要救自己的爹娘就自己动手。”眼睛扫了一圈有几个在看热闹的人,“看热闹很有趣?如果烧到各位家里是不是更有趣?”真是没脑子。没想到怕冷带出的棉被还派上的用场,要不是凑巧,他还不拿自己的生命来凑这个热闹。 那些人这才慌张起来,虽然他们住的不是一点就着的茅草房,可现在天气干燥万一火蔓延开来还真是不得了。 从身上的单衣上撕了两条布条下来泡了泡水,奶妈啊你看我爱穿棉布衣服现在派上用场了吧。 扔了一条给那小孩,“捂住鼻子,猫着腰跟我进去。” 慌乱的众人没有发现这两个小孩的意图,只是当他们发现时两个小孩已经进入了火阵中。 猪儿静静的看着那个消失的背影没有一丝担心。那家伙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即使死了也是去阎王殿报到,它一定可以找到他。它可是答应过这一辈子都会陪着他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众人以为这两个小孩也被火龙吞噬的时候,一高一矮的两个小孩一人各自拖着一个人走了出去。 看着现在满脸灰,真成黑脸的林迷醉猪儿眼睛里都快出现泪花了,果然祸害遗千年!这样居然都死不掉。 “怎么了?猪儿你担心了?”林迷醉背对着火龙弯着眼睛蹲在地上看着猪儿。 鲜艳的火光照耀下猪儿看的痴了,猪蹄不由自主的在地上扒拉了两个字:妖孽。 很久不哭的奶妈在那天又哭了,看着原本粉嫩粉嫩像个瓷娃娃一样的迷醉现在的浑身烫伤眼泪像不要钱一样啪嗒啪嗒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迷醉只能在那保证,以后再也不做这样的事了,以后再也不半夜跑出去了。其实他也不想做英雄,更不想做烈士。只是他们的院子离主院太远,离那着火的地方太近,万一火烧过来怎么办?他还是很喜欢这个小院的。 “奶妈你就别哭了,我真的不会再让自己受伤了。你看我这不是得到教训了。那火把我烧的都快成烤猪,成猪儿的亲戚。我以后还怎么敢再这么胡闹。”哄了半天奶妈的眼泪才止住。 那个叫小五的孩子不知怎么的找上了门,跪在林家大门外2天。然后小院里就多一个专门伺候迷醉的孩子,叫小五,话不多但聪明伶俐什么东西都一教就会。 后来小院里其他的人知道了这事,纷纷问小五那天他们进了火场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小五只是笑不肯说,那天的回忆也许是他以后最珍贵的东西之一,以为那短短一盏茶时间他人生信念开始改变。 第2天白家酒楼,依旧是那个位置,少年静静着看着面前的密报。 新酒初酿 (六) 加餐 加餐林迷醉最爱现在这个小院子里的紫藤花。以前总觉得紫藤开的太过靡靡。只是到这个世界后又常想起那个世界同样栽种在院子里的大片紫藤。花开的时候浅紫淡紫微紫……各种紫色铺满了院子的天空,连空间中带着香甜。 这是某天迷醉和猪儿抱怨的时候,猪儿的猪蹄直接在地上扒拉了几个字:想,那就种。迷醉一看笑咪咪的在猪儿的猪脸上大大的亲了一口,然后就一路小跑去找雪儿要种紫藤。 当时猪儿独自留在院子里,看着那个飞快消失的人影,猪眼眯了起来。只是想念紫藤吗?我以为你不会再想那个世界了。 五月,正是紫藤最妖娆的时节。迷醉让人在紫藤下挂了一只秋千椅,又在不远的地方放了一把特制的大躺椅。迷醉经常抱着猪儿躺在躺椅上,手边放一叠点心,放一杯水。 你这主人怎么当的,你知道我每天都吃不饱吗? 在迷醉怀里的猪儿看着自己越发苗条的身体,愤怒的在迷醉给他准备的专用写字板上扒拉了长长的一串字。写字板是自己DIY的成果:一个装了一层黑芝麻的白底盒子。 没法子,穷人的智慧是被生活所逼迫出来的。 摸了摸猪儿的肚子,的确是瘦了点。肚子上的肉都不多了抱起来也不舒服。掉膘掉的真厉害,的确要补了补。不过要怎么补呢?迷醉看了看自己干瘪的荷包眯起了眼睛。虽说打小他就有了这么大的一个院子,难得勤快起来在府里乱溜达的时候,仆人见了都要恭敬的行个礼唤一声:大少爷。可天知道他这个大少爷是这林家最穷的一个。仆人有月钱,他是少爷没有。要不是靠着奶娘在手帕上绣几个自己画的卡通图样赚点,他连私房都没有! “大少爷,老爷问您今天去不去大厅用膳。”小五恭谨的行了个礼,眼睛偷偷的看着迷醉。他进府已经两年了,迷醉也七岁了。可是七岁就如此的妖娆,让人的眼睛忍不住跟着他转。 做林府的下人不是简单的,毕竟是武林世家小到连仆人都会点不算粗浅的武功,所以他一进府学的不是如何伺候人而是怎么扎马步。林府小到四岁的小少爷都要开始练习武功,只有大少爷迷醉不用。 大少爷仿佛是林府的一个禁忌,只是越是禁忌就越是让是向往迷恋。虽然常常窝在小院里不出去,可是经常会有下人仗着自己不错的轻功来偷看,只是经常偷看上一脸眼就红着脸跑了。可是在脸红的时候又会偷偷叹息,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命运。 “看够了?”林迷醉摸了摸猪儿的脖子,一双略向上挑的丹凤眼邪邪的看着小五。 哄~小五的脸红了一大片,“回大少爷,看够了。” “是吗?”林迷醉撇了撇嘴,“猪儿,小五说已经看腻了我的脸。”一脸委屈。 猪儿耳朵动了动猪鼻子哼哼了两声,迷醉你还真不是普通的不要脸,欺负老实人就那么有趣? 小五的脸彻底红了,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说了一句,“我没有看腻。” “那就继续看。”林迷醉不在乎的摆了摆手。反正这府里的人,特别是下人都把他这小院子当动物园有事没事就来参观,还不付门票。 “小五不敢。”小五立刻把头低了下去不敢再抬头。跟了迷醉一年(另外一年是在学武),他好歹摸清了自己跟的主子是个什么脾气。不喜欢不知道分寸的人,更不喜欢不知道自己身份的人。 “小五你给我记得,我林迷醉不是那大街上靠杂耍生活的艺人也不是青楼里卖脸的窑姐,靠张脸过生活。给我通知没事就往我院子里乱窜的家伙,他们闹到我休息了。真要看,正午我用膳的时候端着菜碟子来。” 刚开始小五听着是脖子上直冒冷气,大少爷是真生气了。听到后面小五脖子不凉,轮到额头冒冷汗。我说主子您这不就是再卖脸吗? 看着一连呆楞表情的小五,林迷醉的小萝卜腿一脚踹了过去,“你个笨蛋小五,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我这是卖脸吗?我这是加菜,你不知道我家猪儿每天吃不饱吗?” 猪儿猪鼻子哼哼了两声,就是就是。做人要知道变通,这道理它做猪的都知道。 “小五你下去吧,和老爷说今天用膳我不去了。至于那些喜欢偷看我的人就照刚才我和你说的那样说。我乏了。”林迷醉闭上眼睛抱着猪儿进入梦想。紫藤花瓣从空中飘落,温柔的抚过林迷醉的小脸。 小五安静的退下。脑子开始转了起来,主子啊你这样做真的有人会肯吗? 十天后 你要问林府中午哪里的伙食最好?不要去看老爷夫人那,也不要看林家的老人那里,更不要看只有三岁的小少爷那,三岁的孩子能吃什么。小院里十个盘子举在迷醉面前。五个人手上每人托两只盘子纹丝不动。桌子?要那个妨碍看少爷的蠢物做什么。 活动刚开始那几天林家的下人都没有动静,到了第四天,雪儿的小姐妹青儿红着脸端着四个菜在正午进了小院子,后来里面发生了什么连雪儿问青儿都不肯说。只是从小院里出来的时候青儿胳膊里夹着那四只空盘子,双手捧着小脸嘴里一直重复:值了,值了,花了半个月的月钱买了蹄螃买了牛肉值了,太值了。 那满足的表情看的众人那个嫉妒。恨不得找个月光宝盒立刻让时间倒流。 第五天正午小院爆满,一人手里至少四碟菜。有钱的直接买菜,没钱的去打野味,至于轻功好的直接跑到河边海边抓鱼虾海鲜。那一顿饭吃的林迷醉哭了。为什么他的胃那么小,为什么猪儿的胃不够大。叫上奶妈小五一起吃都只吃了冰山一小角。 当天林迷醉就让小五改了要求,一人最多两碟菜,一天只能放五个人进来。要来的前一天去小五那报名。 于是在林家武功倒数第二(第一是林迷醉)被众人看不起的小五在林家下人中一下子成了最红的人。就一天的时间,进小院的人就排到了一个月后。当然那些消息不灵通的人知道了那叫一个悔,肠子都悔青了。 从那以后,林家练功又多了一个好去处,小院。只要在给大少爷端菜,能做到一丝不动,手不动,腿不动,眼睛不眨,口水不流,嘴巴不长,脸皮不动,笑容没有,那么恭喜你,你出师了。定力绝对强。 只是迷醉听到后一笑,所有人都垮了……定力?还是晚点练吧。 白家酒楼 已经比两年前抽高一个头的少年支着下巴看着林迷醉最新的密报露出了一口白牙。 “林迷醉,你如果不是普通人。骨子透着妖娆不说,连养的猪种的花都特别妖气。现在还卖脸换菜?真是有趣啊。到底你还有多少能让我觉得有趣的事情呢。希望你能一直让爷我这么开心。” 新酒初酿 (七) 父亲 对于父亲这个词,林迷醉一直觉得代表的不仅是对提供精子让自己出生之人的尊敬,还有疏远。 在前世的记忆里她和现在一样不爱说话,只是偶尔开口叫那一位老爸。虽然是不多的次数却经常把他逼的眼里直闪泪光,还要一边哀怨的抱怨:我有那么老吗,把那老字去掉不成吗? 老爸我想你了。即使你经常偷亲我,偷吃家里的糖果还不要脸的赖我身上。 ************************************************************************** 下午林迷醉躺在紫藤花架下抱着猪儿打盹,这个时候是一天他最容易泛困连手指头都不愿动的时候。 突然一阵喧闹从小院外传了进来,“人追到这就没影了?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废物?居然连有人闯进来都不知道,发现了还追不上我林家要你何用?” 林迷醉抱着猪儿坐了起来嘟囔着小嘴从凉椅上下来,光着脚刚走两步,就看到小院子外一个男人正准备提脚踹人。从那人和自己相似的相貌上以及身上所散发的气势上来看,应该就是自己传说中的父亲大人。请原来他的无力,对于一个没见过几次面,并知道不喜欢自己人来说,即使是自己的父亲,他林迷醉也没有什么好感。 “府里有人闯进来好像和一个下人没多大的关系。”被吵了好梦的林迷醉不断的打着哈欠,眼睛一眨,那排浓密纤长的睫毛立刻被眼泪湿润,眼角出现的一星眼泪亮亮闪闪。“是府里守备安排不合理造成的吧。” “主子~”小五连忙上前拽了拽林迷醉的衣服,不要说了,老爷发火可不是好玩的。听人说不要看老爷外表秀气,一巴掌下去可是会把人拍成肉泥的。 “继续说下去。”林飘然看了看许久未见的大儿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虽然守卫只是摆设,林府武林世家大多出来混的大多都要给几分薄面,可不代表就没有宵小上门。而且防焕于未然总要做的。大门前守了那么多人,偏院却一个都没有。可这不是摆名了放口门让人闯进来。这位大哥不但没有错反而要赏。是他发现了来人,也许那人早来过千万遍了,却一直没人发现。至于让那人跑了?责怪全然无用,提高警惕才是真,居然有人在林家人的眼皮底下逃走。” 林飘然没有说话,片刻后点了点头指了指跪在地上的人,“说的不错,他归你了。” 林迷醉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小院的开销看来又要多一笔了。他是穷人啊,养不起这么多下人。不过他是父亲特意“送”来的人,一定非同一般。 “进了院子你以后就跟小五一样叫我主子。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但现在起你的心要是我的。只要不触犯我的禁忌,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给我记住你主子最讨厌人背叛。” 跪在地上的人挺着笔直的背,仿佛一丝雕像。风吹过小院里的紫藤花瓣飞了出来,“在那跪到天黑。”那是打扰他睡眠的惩罚。 林家对他一直都是纵容的,林迷醉一直都知道。哪家的孩子可以养猪,哪家的孩子可以一个人住一个院子没人管,哪家的孩子不用念四书五经,哪个武林世家的孩子可以连马步都不会。 即使他的身子对于林家来说是个废物,但好歹也是名义上的大少爷,该学的还是要学。可5岁那年大屋里只是来个人问他要不要学,林迷醉只是摇了摇头,八岁再帮我请先生吧,所以到现在林迷醉都没见过先生。不过林家对他也只是纵容而已,没有疼爱。 “大少爷,老爷问你晚上要不要和大家一起用膳。”傍晚小五推开林迷醉的房门,安静的走了进来,带进了一屋霞光。 “你去告诉父亲,帮我准备一张椅子,晚上我去。”迷醉摸了摸猪儿的耳朵,不去看猪儿疑惑的眼神。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下午的事,提醒他现在还有一个父亲。七年里明明就住一个府,自己见他的次数却是屈指可数。他长什么样,如果不是下午自己都快忘记了。 小五一楞,很快又退了下去。 看到来回复的小五,林飘然一楞,手上的茶杯里上好的龙井撒了出来。“小五你去厨房准备点你家主子爱吃的东西,顺便吩咐后面今天加两张凳子。” “是,老爷。” 林家大厅里弥漫着一阵诡异的气氛。“娘,为什么还不吃饭。”三岁的林迷翔撅着一张红红的小嘴不满的抱怨着。他今天练功很辛苦呢,肚子好饿。 “等一会,你哥今天和我们一起吃。”莫言雁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小儿子,摸了摸他的头。 “哦。”林迷翔奶声奶气的点了点头。哥哥?叫迷醉的那个?他好像都见过他呢。不知道长的什么样。 当迷醉抱着猪儿进大厅的时候,众人的目光一下字被吸引了,依旧是素色的粗棉布衣服,一张白的略带几分透明感觉的脸,还有那一双略向上挑,看不出喜怒的眼睛。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好。”小小的人就这么随意一拜,抱着猪儿就上了席,自顾自的开始吃了起来。 这顿饭怎么吃完的迷醉口中的父亲大人不知道,母亲大人也不知道。 饭后林飘然叫住了迷醉,“你今年七岁,明年八岁。林家的规矩是不能变的,林家当家的可以不会武,却不能不懂商。过了年就帮你找个夫子。”世人皆知林家是以商养武,却不知道以武功养商才是事实。 林迷醉点了点头,“迷醉知道。”对于他这个身份的责任他从来都知道,也知道不可能逃脱,反正他只有20年。 “你早点休息吧。”林飘然看着眼前对自己表现的恭敬而疏远的孩子,暗暗叹息。 “是的父亲大人,迷醉告退。”林迷醉又是一拜,凉风吹过迷醉一抖,宽大的袖子仿佛一对翅膀,震翅欲飞。 “等一下,”林飘然在迷醉身后轻叹了一声:“你每天见那么多人收敛一点,林家的下人可不是那么简单。” “父亲大人请放心我会在意身边之人,不会全然信任。”迷醉没有回头,看着天上挂的半残月亮冷冷的笑。摸了摸猪耳的耳朵,真要相信也许也就相信怀里的这家伙了。 “猪儿,你可不能背叛我。” 猪儿在迷醉怀里扭了扭。靠!它怎么背叛?满世界找人用爪子在地上扒拉字?也不怕被人当妖孽煮了,而且它要钱没用,要女人更没用,要权利?会有人服一只猪吗? “猪儿,你要是背叛我,我就把你煮了吞肚子里。”迷醉微笑的看着怀里不自在的家伙笑的一脸认真。 猪儿的白眼翻的更厉害了。它的命不是早给他了吗?爱怎么折腾就这么折腾。 一进小院,林迷醉就跑到奶妈面前撒起了娇,“奶妈今天的饭吃的我难过死了,以后还是和奶妈一起吃。” 奶妈摸了摸迷醉那头黝黑的头发,淡淡的笑了开来。 新酒初酿 (八) 选先生 如果你问林迷醉林家到底纵容他到什么程度又无视他到什么程度,他只会把眼睛一斜让你看站在他小院里的那一群人,或高或矮或胖或瘦或老或少。 “大少爷这是老爷为你请来的先生。”雪儿甜着一张脸眯着弯弯的眼睛好奇的看着林迷醉,她还从没听过有让孩子自己挑先生的。主子就是非比常人啊。 迷醉把怀里的猪儿又往上搂一点。这猪最近骠长的厉害,明明比自己矮上一个头体重却是自己的几倍。恐怕过两年自己就抱不动它了。 “这些都是?”林迷醉的眉毛向上挑了挑,这人多的都快站满一院子了。 雪儿递过去一杯蜂蜜水,“主子你想什么啊。当然不是了。老爷是让你自己挑一个先生。如果中意的多,挑上七八个先生也无妨。” 噗~刚进口的蜂蜜水被林迷醉喷了一地,正好滋润快被太阳烤干的大地。挑先生?一个不够还七八个?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这话说的厉害。“雪儿啊,你主子我找一个师傅就够了。”至于先生——林迷醉的脸继续抽搐。虽然过来好几年了,可前世里对先生的定义他还是没有忘记。 在林迷醉怀里的乱拱猪儿咧着猪嘴恶劣的笑着。哈哈哈哈,中国古文字的魅力今天它是领教了。 林迷醉看着院里的众人抱着猪儿给候选师傅挨个行礼,“今个委屈各位师傅了。被一个黄毛小儿挑选,诸位心中一定不快。今天如果不适之处好请大家见谅。” 好说,好说。院子里的众人客气的点头,只有中间一位长相最为俊美的年轻男子露出不屑的表情。 林迷醉走到那人面前。那人一身月白色上好锦缎,袖口下摆处锈着招摇的紫牡丹。林迷醉一拱手,“请问师傅何人?” 男子高傲的抬起了头,“烟云十八铺大掌柜。”那是全城最大的当铺,在京城和江南更有分号十八家。 林迷醉恭敬的一拜。 男子得意的笑了笑,眼睛里却充满鄙夷的目光。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世上哪有人不被他皮相吸引的,即使是个黄毛小儿。 “这位掌柜你出局了。” 男子一楞,马上愤怒起来,“为什么?” 林迷醉摇头,你连自己的缺点都不知道还要问我?“你先去照下镜子吧。”啧啧,真小气,连眼睛都红了。 迷醉理也没理那个正在发癫的家伙,烟云十八家当铺?他没听过。才18家?也好意思炫耀。穿的一身白,又不是家里死了人。这年头只有家里有人逝去才能穿白。 走到一位中年儒雅人士面前,迷醉又是一拜。 “怎么,老夫也出局了?”那人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微笑的看着迷醉。 “不敢,只是想请教师傅一个问题。如果我给师傅50两师傅可以在一个月内帮我变成500两吗?在不动用您的任何人际关系也不动用您的手下的情况下。” “自是可以。” “那如果是500两黄金呢?” “这……”中年男子犹豫。 “如果我告诉师傅说我可以呢?”林迷醉的抬起头看着中年男子。 “是吗?”中年男子笑了笑。 “请师傅附耳过来。”林迷醉凑进那中年男子耳边,“只要做到人有我廉,人无我有,人有我精既可。”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小小年纪就明白这道理不错。只是这纸上谈兵听过笑笑就好。虽然点着头一副我相信的表情,不过也是哄哄小孩而已。 “师傅,您相信您的徒弟能成为世界上最好的商人吗?”林迷醉抱着猪儿眯着眼看着昂着小脑袋看着那中年男子。 男子一楞,条件反射的点了点头。 林迷醉当下拜了师傅,“见过师傅,请师傅将我培养成世上最好的商人。”动作流畅,表情严肃认真,只是怀里的猪儿从不曾放开过。 男子继续点头。 小院又恢复到以前的安静,林迷醉留了中年男子下来吃晚饭,“师傅,虽然过了年您才成为我真正的师傅,但徒弟想请你吃个饭。” 一杯蜂蜜水,一碟子水果拼盘,还有雪儿做的几碟糕点。林迷醉就这么把他新认的师傅的晚餐打发了。 中年男子见那点心小巧讨人喜爱就尝了几个,“徒弟不问我何人?” 林迷醉含一口蜂蜜水,“只需知道你是我师傅既可。”白家酒楼的掌柜京城里有谁不知。 中年男子不再做声。直到离开,男子刚转身迷醉在后面轻轻一叹,“师傅,你要相信你的徒弟不但会成为世界上最好的商人,也是那个可以将商人地位改变的人。只因为他是你的徒弟。”这年头做商人还是最低贱的职业,社会地位极低。 中年男人一楞,清冷的月光下突然眼圈一红,眼泪差点没掉出来。这是做商人的心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在这孩子面前,动了心。“是吗?那我期待看到那一天的到来。”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迷醉的小院。他突然觉得也许教导一个孩子并不是那么无趣的事,因为他居然从一个孩子那看到了希望。虽然那希望渺茫。 迷醉仰头灌下蜂蜜水,最近他便秘严重啊。因为灌的太急,几丝带着淡淡金色的液体从迷醉的嘴角溢出,打湿了胸前一片衣襟。 淡然的神态看的小五痴了。为什么主子不是女人?小小年纪就这么漂亮,长大以后一定更美吧。 “树上的下来吧。你在那上面呆的也辛苦了,下来吃点糕点。”迷醉看着小院唯一的大树招了招手。 树下立刻飞下一个黑影,他就是那天迷醉从他老子那收来的护卫,现在成了专业树上侦察兵,守卫着这个院子里的林迷醉,猪儿,小五和雪儿。当然还有他自己。 那人端起盘子把点心倒进怀里又飞快的回到了树上,动作快到让林迷醉傻眼。 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林迷醉撑起额头一时没了话说。大哥,你好歹也给我留点啊。 还在发呆,树上那黑影又飞了下来,把那先生没动的蜂蜜水也灌了下去,嘴巴咋吧了两下,这么多天开第一次开口,“太甜。”然后又回到了树上。 看着那空了的杯子,林迷醉连忙端起仅剩的水果拼盘往里跑。虽然说早上要吃好,中午要吃饱,晚上要吃少,可他只喝了一杯水啊。 猪儿在林迷醉怀里哼哼两声进门后自己跳到床上,找出那写字板在上面扒拉:这人有趣。 迷醉点了点头是挺有趣的。奶妈前两天刚回家探亲,这么一走原来觉得挺冷清的没想到那木头也是一有趣的家伙。而且声音还蛮好听的。 白家酒楼 中年男子跪在少年面前。 “这么说他是选上你了。” “是的。不过过了年我就不再为爷所用了。”中年男子又恭谨的磕了几个头。 “怎么?遇到更好的主子了?”少年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中年男子一笑,知道少年起了杀心,“不,我遇到有趣的人。我想看他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第一商人?改变商人的地位?他可只有十来年的时间啊。这点时间自己还是耗的起的。 “知道了,下去吧。”少年敛了眼中的杀机,林迷醉?你只想做个商人?只是一下午就收服了我最大金库,真是好本事。快点长大吧,做本王的对手。” (给我投票~~~~~~投的多,我也更的多撒) 新酒初酿 (九) 暖床 暖床 凛冽的秋风里,只穿一身单衣的小五满头大汗的看着最近自家常常喜欢搞失踪的主子满脸哀怨表情:“可算找到主子了。主子您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雪儿在小院里急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小五在林家也呆了几年,往常和林家其他仆人一起习武的时候也没少下功夫,可无论他怎么刻苦都比不上瘦弱的雪儿来的厉害。如果是单掌断瓦,他可以一下断二十片,可小雪至少能把那二十面叠一起的瓦劈成粉末。什么叫差距?这就叫差距。可就是这么厉害的一个小姑娘因为自己主子没了一会,眼圈就红了。他小五满府满街的找主子不是担心主子,实在是被雪儿快流出来的眼泪吓的。他家主子虽然没功夫,可本事比那些有功夫的好了多了去了。 “小五你先回去,我马上下来。”林迷醉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 “可是主子……”小五看了看林迷醉和他怀里的猪儿,又看了脚下犹豫了。他等安全的把主子带下去吗? 林迷醉眼睛一斜,没睡饱的小脸带着煞气,“叫你下去就下去,你家主子既然有本事上来就有本事下去。” 小五连忙点头,乖乖的从树上爬了下去。他家主子也真是,让他乱找半天,弄半天是蹲树上了。 还没落地小五眼前一花,就看一条影子从面前飘过。一眨眼,林迷醉和猪儿已经稳稳的落在了地上。小五一拍脑门,自己怎么又把那个影子护卫给忘了。那人还真不是普通的没存在感。 “什么事。”林迷醉一下赖到了摆在院中间的躺椅上,把猪儿拉过去当枕头。虽然自己失踪他们会急,可找到以后会不会吵他。估计有什么事了,小五才敢大着胆子来叫自己。 “主子烟云十八家当铺大掌柜来找你了,现在在府门口侯着,已经来了一个多时辰了。” “我认识他吗?”林迷醉挑了挑眉。 “主子您不记得了?就是上次您挑选先生时里面那个最俊俏的公子。”后来还被您气到发抖。 林迷醉皱了皱眉,原来是他啊,“告诉他我乏了想躺回,打发他走。”打了一个哈欠,迷林醉搂着猪儿闭上的眼睛,阳光打在他身上,小小的人儿四周散发着温和的光芒。 站在林府门外的那个人气的跳脚。恨恨的跺了跺脚,从小到大他还没受过这样的委屈。林迷醉,你个小屁孩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你求我,你千万不要犯到我手里。不甘愿瞪了面目表情的小五一眼,主子是这样下人也是这样。没一个好东西,拽到上天了。 满足的抱着猪儿,“猪儿,这样的日子还真的不错啊。”迷醉一脸满足。 只是幸福的日子总是过的比较快。 转眼紫藤谢了,夏天过了,连秋天也过了。 冬天 刚下了第一场雪。林迷醉一打开房门就看到入眼的一片雪白,冷风呼呼的刮过耳边直往脖子里钻,不由的把猪儿抱的更紧了一点。 林迷醉缩着脖子捂着耳朵向树上招了招手,“下来。” 院子里唯一的大树上,原本覆着白雪的树叶里突然转出了一个东西,那东西抖了抖。呼啦啦飞了下来,原来是一个人影。 “进屋。”林迷醉连忙跑进屋里,“记得进来关门。” 那人影子就是这小院里唯一的护卫,前几天被迷醉赐名:无影。无影一楞,抖了抖身上剩余的积雪,又抓了把地上的积雪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呼了口气没闻到什么味道才放心的进了屋子随手带上了门。 林迷醉已经抱着猪儿躲进了被子,点了点床前的板凳,“坐。” 无影头一低手一抱拳,“爷。”犹豫了一下还坐了下去。 林迷醉冷汗,总觉得这称呼听着别扭,好像自己是恶霸抢人家闺女。眼睛一扫放在床边的一盘小点心,递了过去,“吃。” 一看无影不客气的接过去,又要往怀里倒,迷醉头上的冷汗更多了。“让你现在就吃完。” 无影往怀里倒点心的动作一楞,又点了点头。头一抬嘴一张,半盘子点心就这么直接倒进了嘴里,动作干净利落的让迷醉没有一点话说。果然这家伙没救了。“你就不会慢点吃,以后午餐晚餐你都下来和我一起吃好了,但记得要一口一口。不然被你这么一盘子一倒,爷还吃个屁。”这话一说,林迷醉就郁闷了。他怎么自称爷了? “爷,我不会让你吃屁的。”无影抬起了头,一脸认真严肃的表情。当然如果他的嘴里没有努力的吞着食物效果会更好。 迷醉无语了,第一碰到让自己没辙的家伙。猪儿在一边咧着张猪嘴大笑,迷醉你也有今天啊。 “你吃好了没?” “爷,好了。” “那上床来。”林迷醉白眼一翻,那呆子终于把嗓子里的东西吞下去了。 “啊?”无影傻眼,突然脸红了起来,长了半天嘴,抽了好几口凉气后终于扭捏着开了口“爷年纪还小,不要伤了身子的好。” 噗~林迷醉气的差点没吐血,“你这家伙在想什么呢?” “最近大行断袖之风,请爷保重。即使爷想玩那,也等成人以后。” 林迷醉的嘴角抽搐再抽搐,莫非这木脑袋疙瘩以为自己让他来伺寝?那到底谁压谁?靠!他是这种人吗?要玩也和他家猪儿玩,起码有把握啊。“无影你认为你主子是这种人吗?” 无影摇头。 “那不就好了。” “爷,小人是不知道。那爷叫我来做什么?”无影迷茫的抬起了眼睛。 林迷醉好不容易气变形的小脸这才端正过来,一双凤眼亮的和前世的电灯泡一样,还是100W以,闪亮闪亮,“暖床。” 扑通~无影倒地不起。 不过这天,无影终于知道什么叫暖床了,看着自己被那一人一猪剥的只剩袭衣的自己,已经身边一左一右把自己当成暖炉的一人一猪,无影无语。 “哥哥~”清脆的一声响,从小院里传了过来。无影急忙起身,却被迷醉按了下去,“别动。”他才刚暖和一点怎么能把暖炉放了。冬天还是要这样过才舒服。 “哥哥,娘不让我看你。今天我终于偷跑出来了。”乓~的一声。过了年就五岁的林迷翔穿的像个小粽子一样,风风火火的冲进了林迷醉的房间,带进一室凉意,吹散了满屋暖意,/。 哥?你在干什么?” 林迷醉撑起身子,身上半挂着衣服琥珀的眼眸满是温柔,“哥哥现在让人给我暖床呢。” 新酒初酿 (十) 兄弟 林迷醉撑起身子,身上半挂着衣服琥珀的眼眸满是温柔,“哥哥现在让人给我暖床呢。” 林迷翔歪了歪脑袋,“有人给暖床很舒服吗?” 林迷醉非常不要脸的点了点头。 “那我也要找人给我暖床。”林迷翔小脸上的表情异常认真。 林迷醉一,嘴边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一点,只是一句话都不说。空气中突然弥漫这一种明为暧昧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来憋红了脸。 林迷翔傻傻的看着迷醉,突然说了一句:“哥,要不我给你暖床吧。” ………… …… 迷醉一时没了语言,猪儿斜了林迷醉一眼,叫你乱玩火,现在引火烧身了吧。 “你是叫迷翔吧?”林迷醉笑着招了招手。 林迷翔像个小豆子一蹦一跳的走到了迷醉的床边,“是的,各个知道我的名字啊。” 林迷醉看了一眼无影。无影立刻下床穿上衣服,准备离开。 “树上太冷,反正那树也够大的,在上面盖个小屋吧。”他的这个小院叫小院可不是随便叫的。除了最大的院子,里面就他的一间卧房最大,然后是奶妈的房间,小五一个人霸占了间小的。原本还有一间,可是让迷醉硬给改成了小厨房。无影点了点头,顺便把桌上另一盘小点心扫了一半进怀里才关门出去。 林迷醉这次连气都懒的叹了。算了,好歹算他的暖床人,吃点点心算什么。掀开的被子的一角拍了拍床板,“上来吗?” 林迷翔一愣连忙点头,雪白的小手立刻开始剥自己的衣服。可是古代那繁复的衣服怎么能是他一个小P孩可以自己搞定的,而且还是习惯了让人伺候的富家小P孩。 看着手忙脚乱脱个衣服就搞的满头大汗的小人,林迷醉斜了猪儿一样,“猪儿去帮忙。” 猪儿只能过去客串下小P孩的保姆,后面的两个猪蹄撑住重心,前面的两个猪蹄灵活的解着扣子。还好平时帮迷醉脱习惯了。 脱到里面还剩白色袭衣的时候,林迷醉叫停,“够了。”小人连忙爬上床钻进被子,小孩热热的身体还有身上的奶香味让林迷醉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他也不想想,现在他自己也是别人口中的小P孩,过年了也才8岁的小鬼。 林迷翔在搂住了林迷醉的脖子,“哥哥原来就是这样的?我好喜欢给哥哥暖床啊。我可以给哥一辈子暖床吗?” 林迷醉的脸黑了一下,饶是猪儿的厚皮也红了张猪脸。迷醉瞪了眼猪儿,制止它企图发出的猪哼哼以及笑声。“乖,不用把暖床两个只挂在嘴边,我们只是一起睡而已。睡一下吧。”迷醉闭上眼睛,暖洋洋的被子他又困了。 林迷翔点了点头乖乖的闭上眼睛。这就是哥哥?好漂亮,也好温柔,为什么娘一直不让自己来找哥哥?和哥哥睡在一起真的好舒服。小小的手抱将林迷醉抱的更紧了一点。至于搭在自己身上的那只猪蹄,他选择忽略。既然是哥哥喜欢的宠物,那就容忍那畜生放肆一回吧。 冬晴,也就是迷醉当年在街边买的那个小女骗子,送给林迷翔的那个丫头此刻站在迷醉的房门外静静的笑。不枉费她在林迷翔那说了那么多关于他的话。林迷醉,我们终于能够见面了。 冬晴扫了一样小院中唯一的一棵树,甩着辫子走人。她要去回复夫人,小少爷找到了。 林迷翔虽然过了年才五岁,可是作为林家人的特质却表露无疑——爱武,天生武痴。 林迷醉的小院里,林迷翔静静的在扎着马步没有一丝退却。。冬天的风和刀子似的,刮在脸上深疼。林迷翔的小脸被风吹的红彤彤的,如果不是林迷醉让他在小脸上抹了点雪花膏,林迷翔粉嫩的小脸早就长满了萝卜丝。 猪儿扯着身子扒拉着爪子又往上爬了点,猪头终于枕上了枕头。呼~终于能喘气了。被子下的林迷醉像一条滑腻的蛇紧紧的缠住猪儿。不一会,好不容易刚往上面爬了一点的猪儿又被迷醉拉进了被子,告别了它可爱柔软只能当摆设的枕头。 虽然林迷醉中了那什么劳资的醉生梦死,不过对身体却没有多大影响,也没弄成病秧子。只是比普通人体弱了一点点,一到冬天身上没有一点热气,常被猪儿嘲笑没人气。还好一直有猪儿在身边能取暖。不过到底暖的是身还是心,或者两者都有,那也只有林迷醉自己知道。 林迷翔那个小家伙好像完全粘上了林迷醉。饭要一起吃,早上一到就往林迷醉的院子里跑,连每天的早起功课——扎马步都来林迷醉的院子做。有时林迷醉懒的连下午都不起来,就把小人招进被窝给他和猪儿暖床,小人从来没有一点含糊总是乖乖照做。 母亲大人好像没有反对,不过也没支持林迷翔的举动,估计是默许了。毕竟这小家伙一个人呆着也很无聊。只是规定林迷翔每天必须睡回自己的屋子。 某日,天终于放了晴,林迷醉牵着林迷翔,带着猪儿、雪儿和冬晴在林家的园子里逛。小家伙吵了几天要出来逛园子,今天终于能如了他的愿了。园子里所有的植物都枯萎凋谢,但是那个光秃秃的树枝上全都包裹着一层雪白,阳光一照,一些融化的雪水在枝折射出五光十色的光。光芒小小却又璀璨,看的林迷翔小眼半天不舍得眨,“原来冬天的园子也很漂亮啊。”其实他觉得只要和哥哥一起看的东西,什么都漂亮。 林迷醉摇了摇头,在顺身带的小袋子里抓了几根肉条放进猪儿的嘴里,又吃了几颗无影塞给自己的小药丸。 咳咳~憋了好久,终于还是咳了出来。 “哥哥?你怎么了?” 林迷醉摇了摇头,“我没事。”这几天恐怕是着凉了,身体一动就觉得乏。晚上也总是睡不好。现在风一吹估计回去要躺上几天了。 “哥哥,他们都说你活不久,你可千万要长命百岁啊。”林迷翔的眼睛巴眨巴眨,他好喜欢哥哥啊。他要哥哥永远陪着他。 林迷醉笑了笑,帮林迷翔整了睁歪掉的小帽子,“哥哥会努力的。” 林迷翔自从那天回去直到过年前再也没有见过迷醉。 那天赏完雪一回屋子就看到娘,只是从前最疼他的娘这次没了笑脸,直接一巴掌打在了林迷翔已经冻的通红的小脸上。 林迷翔捂着脸,眼泪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掉委屈的说不出话,然后头一扭就要跑,“娘坏,我要去找哥哥。”还没跑几步就被莫言雁抓着衣服提了起来,“不准去。” 林迷翔哭的更凶了,被关在屋子里,又是摔盘子又是摔古董就是不吃饭。 一连两天,林迷翔的眼睛已经肿的快睁不开了。没吃饭人也变的不再有生气。莫言雁开门进去看了一眼宝贝儿,叹了一口气,“如果你想你喜欢哥哥能够活的长一点就不要粘着你哥。如果你想你哥死的快点,那就去好了。” 莫言雁把门打开,冷冷的看着林迷翔。那冰冷的眼神看到林迷翔不自在的直打哆嗦。 小人就这么一直傻傻的看着自己全然陌生的母亲,半天莫言雁才叹了一口气,“翔儿,以后不要再在你哥面前说祝他长命百岁的任性话了。”你哥是活不久的。 新酒初酿 (十一) 过年 腊月初八吃了腊八粥没过太久,年关就来了。 大年三十晚上林迷醉穿上奶妈给做的红扑扑的小棉袄去大院子里吃年夜饭。小脸缩在棉袄里雪白的兔毛中显得格外可爱。身边还跟着一只个头和他差不多的白猪。虽然说猪儿比一般猪长的满,可这么多年了无论个头还是体重毕竟不是当初的小猪崽了,现在的林迷醉是再也不能空手抱的动猪儿了。 刚转头林迷醉就听到一声脆声声可以掐出水的声音。“哥。”只是那脆声声的声音里怎么还带着点怯意?小人也穿着大红棉袄,不过林迷醉觉得人家可爱多了,毕竟自己一把年纪了(心智)是在装嫩。 “怎么穿这么一点?”小人的小红棉袄下面也没多少衣服,都比不上第一次在院子里看到的时候穿的多。想到那时候和肉圆一样的小人林迷醉消失已久的童心突然冒了出来,掐了掐小人红红的脸颊捏了起来。 “过过~~不要龙我个练拉~”小人被捏的口齿不清,流着口水眼泪汪汪的看着林迷醉,却没有躲开的意思。 林迷醉捏够了才从猪儿脖子上挂的一个小袋子了掏出一方手帕擦了擦手,又帮小人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乖,哥哥疼你才捏你。你不想哥哥疼你吗?” 猪儿鄙夷的看着身边的人,这人和那用糖骗小女孩的怪叔叔也没什么差别了,猥琐的程度到达了同一档次。 “喜欢,那哥哥你继续捏吧。”小人眼睛一闭头一扭把脸送到林迷醉面前。 看着小人慷慨就义的表情,林迷醉笑了笑,“不捏了。” 小人马上一幅眼泪要掉下来的表情,“哥哥不疼我了~” “迷翔乖,要是你小脸继续捏下去就要肿了我会心疼的。”猪儿更加鄙视的看着林迷醉,连小孩子都骗,不要脸,说这话也不怕恶心。 “哥哥,你真是太好了。”小人一下子扑进了林迷醉的怀里,眼泪感动的吧嗒吧嗒往下掉。小手一直拽着迷醉的衣服不肯撒手。 年夜饭上的气氛还不错,林迷醉也难得喝了点桂花甜酒,小脸被酒精熏的粉粉的,像极了传说中观音身边的童子。猪儿喝的更多了,一身白皮也都变粉了。 “主子别喝了。”在一边伺候的小五急的直跳脚,刚开始他看主子只是抿一点酒也没放心上,只是小主子喝了几口咋吧了几下嘴,觉得挺好喝就和猪儿你一杯我一杯子的喝了起来,最后不过瘾竟然拎起酒壶直接往喉咙里灌。 天空的焰火突然绽放开来,那漂亮的光球一个一个向上飞去展开,变幻出五颜六色的各种图案,光芒亮的把林迷醉眼角的泪都刺激了出来。好像又看到前世自己任性,让父母用两个月的菜钱买的烟花,也是这般绚烂。只是当时看了却没有什么感觉,还是觉得不够美不够亮,父母也赞同的点了点说明年要买更好的。只是到最后他离开都没有再买过烟花,因为后来城市禁了烟花。后年父母更是庆幸听了女儿的话买了当时最好的烟花,否则就要错过一生。 “无影我们回院子。”短短的一叹,无影立刻出现。将已经瘫软成一团泥的林迷醉一把抄进了怀里,又单手拖起了猪儿向小院飞去。 看着消失的人离去背影,莫言雁摸了摸林迷翔的小脑袋,“你要真喜欢你哥,就快点长大保护你哥吧。” 林迷翔迷茫的看了看娘,然后点了点头。他最喜欢哥哥,一定会好好保护好哥哥的。 林迷醉宿醉,从大年三十直躺到了大年初三,所以当林迷翔爬上他的床把他拉起来,说要一起去赶庙会的时候,林迷醉傻傻的点了头。直到奶妈帮迷醉穿好了衣服,小五往林迷醉嘴里灌了一大杯蜂蜜水,迷迷糊糊的抓了猪儿,被无影带到了庙会才慢慢清醒过来。 左手猪儿,右手是林迷翔那小家伙,周围是人山人海。林迷醉眨了眨眼睛表情迷茫,直到林迷翔拽的他的手,点着不远处那一串串红艳艳的糖葫芦问:“哥,那是什么?” 小孩子问那是什么的时候,就代表他想要,“那是糖葫芦,可是哥今天没带银子。” 小家伙从怀里套出一打红包,在林迷醉面前摇了摇,“哥,我有。” “两串糖葫芦。”林迷醉立刻上前挑了两串。红红的果子裹着亮亮的冰糖,太阳一照格外的漂亮。林迷醉帮小家伙剥去糖葫芦外的糖衣,“里面有核不要吞下去,这是用竹签串的小心扎到嘴。” “恩。”林迷翔的头一直点着,看着那鲜红的果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一口咬上去,眼睛立刻眯了起来,酸酸的,甜甜的,“哥,好好吃。” “是吗?”迷醉低下头来,因为起的太过匆忙,迷醉的头发都没有束,就这么随意的披在肩膀上。身子一低,头发滑了下来,迷醉从林迷翔手上那串糖葫芦上咬了一个下来,嚼了两下点了点头味道是不错。林迷翔的小脸一下子红了,连耳朵都透着热气。 猪儿开心的独占着手的那串糖葫芦,任何人或动物想从它嘴巴里抢食物都是徒劳的。 “两位少爷。”犹豫半天那个卖糖葫芦的老伯还是开了口,“你们的银子我找不开。”老伯看着手里的五两银子叹气。 “那怎么办?”林迷翔连忙又往嘴巴里塞了两颗,小脸鼓鼓的。 “算是我老头送两位少爷的吧。” “不用了。”这年头刚做生意的就送人东西不收钱做蚀本买卖,可是晦气,“不用找了,把你手上的糖葫芦和那把子都给我就可以了。”大过年的,他林迷醉也做一次好人,反正用的不是他的银子。 “这怎么可以?”老头是个憨厚本分的老实人连忙拒绝,这些又值不了几个钱的。 林迷醉被周围的人潮挤的难受,“无影,抗了糖葫芦走人。”无影立刻窜了出来,接过老头手上的糖葫芦就走人。就留老人一个人傻傻的站在人潮中看着手上的五两银子。 不要以为林迷醉是大方,。他是怕为了那五两银子多说几句,在人潮里被偷儿把林迷翔怀里的几张大额银票给偷了。林迷醉的脑子难得依次不清醒,有无影这个高手在边上看着,还有什么人会偷他们的东西?更何况是小孩的银子? “迷翔,你的红包都放在哥哥这里好不好。这里人多要是被偷了就不好了。”林迷醉笑的猥琐的程度连猪儿都看不下去,撇过头在心里暗骂一声:这个财迷。 林迷翔连忙把怀里的所有红包都给了林迷醉,“都给哥哥。” 林迷醉接过那一把红包,开心到连嘴都合不拢。以后咱也是有钱人了,猪儿以后你要吃什么,咱都买两份!多吃一份。 原本迷醉和林迷翔两人长的就扎眼,现在身边还跟着一头猪,身后的随从穿了身黑衣,还抗着一大串糖葫芦,就更在人堆里放光发亮了。 林迷醉再次不要脸的咬了一口猪儿的糖葫芦满足了眯起了眼睛,这才是过年的滋味啊。“迷翔你的红包都给哥哥了吗?” “哥,这都是你的红包。我的都让娘收走了。这是你大年初一没有起来,我帮你代收的。” 咬着糖葫芦的林迷醉僵住了,半天才大吼一声:“回头!”他要回去找那卖糖葫芦的老头。天啊,他的五两银子可以买多少糖葫芦啊。 新酒初酿 (十二)上课 过了八岁林迷醉就到了上课的年龄,躲是躲不过了,虽然林大少爷原本也没准备躲。毕竟整天吃饱了睡,睡醒了就吃没有其他消遣的日子还是挺无聊的。这样一来,林迷翔原本林粘迷醉的一点点时间到现在变的更少了。林迷翔撅着一张嘴用哀怨的目光看着林迷醉,“哥,我和你一起学吧。”红红的小嘴掘的老高老高,小手揪着一朵已经看不出本来品种的残败花朵。 林迷醉态度强硬的摇头,闭着粉色的薄唇,这个家只需要一个人学商。林迷翔见哥哥不答应也就没有继续闹下去。他是个好孩子,娘说哥哥喜欢听话懂事的好孩子。娘说好孩子招人喜欢,人人都爱好孩子也爱聪明的孩子。 只是一般聪明的孩子大多调皮,成不了好孩子。当然那些表面装成好孩子的不算。 林迷醉的先生叫白烟雨,城里最大的白家酒楼就是他家的。原本林迷醉的先生怎么也轮不到一家小小的酒楼老板做,可是能让一个小小快要倒闭的铺子在一年间起死回生,做到全城最好也证明他有点能耐。而能在唐国这个富庶的国家一连几年都做最好的酒楼的本事不高,他的人脉也应该不错。 林迷醉第一天上课见了白烟雨就恭谨的给他磕了个头,脆生生的叫了一声:师傅,接着又递了杯茶过去。 白烟雨一楞,他只是来当先生的,先生只是教授课业而已,可师傅——概念就不一样了。古语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里就可以看出师傅的重要性,而且一个头磕下来,又递了杯茶就算正经的拜师了,连忙扶起迷醉。 其实迷醉只是排斥先生那两个字而已,然后在前世受了某部电视剧的荼毒,以为师傅和先生一样,也要磕头递茶。 白烟雨一看自己有了徒弟,更是下定决心要把全部技艺教给迷醉。以至于多年后白烟雨明白这一切只是误会,只是先咬着牙在屋子里蹦达了一个多时辰,然后一声长叹:冤孽。 白烟雨上的课虽然生动有趣,但对于林迷醉来说却是枯燥的。毕竟他八岁的身子里装的是一个心智超过30的成年女人,更是经历了16年教育的可怜学生(过去时)。 只是白烟雨的声音非常好听,有着中年男子的沉稳,口音里带着江南糯糯的粘性。林迷醉就这么支着下巴,低着头听着。要是到了下雨的日子,迷醉还会把他的声音合和雨声当催眠曲。 白烟雨开始见到迷林醉上课的懒散样总会气的头顶生烟。后来发现他林考迷醉的问题,林迷醉都答的上来也就作罢了,但最不能忍受的是……迷醉居然把他养的猪也带了过来!他的课是那猪也能听的? 迷醉看着跳脚的师傅,拍了拍猪儿的额头,猪儿你被人嫌弃了呢。“师傅有所不知,我和猪儿缘定今生,同塌同眠同寝同食,这上学自然也不可分开。” 原本就已经头顶冒烟的白烟雨快要晕倒了。同塌同眠同寝同食?说的什么混帐话,只是眼睛又忍不住扫了那白皮猪一眼,如果是长的小巧伶俐那也说的过去。可面前的这头和猪圈里的没什么区别,只是个头小点,只是干净点,只是身上香点,只是眼睛亮点……好吧,他承认那猪有点特别,可也不能同他一同听课不是?光看着那猪他就心烦气乱,哪还有心把课讲的下去。 只是当那叫“珠儿”的猪,猪眼含泪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的时候,他心一软也就点头了。 不过林迷醉对于商的领悟和天赋却是让他惊讶的。原本以为他只是有点小聪明,却因为和他打赌卖了一百条红帕大赚特赚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徒弟是非常的不一般。 传说城东有了一棵红娘树,只要买了城西赵二麻子的红帕子,扔上那红娘树,并诚心祈祷就可以有红姻缘。 那红帕子只卖有缘人,要遇到命顶好的贵人还会白送。开始很多人心疼那一两银子,后来看很多去那红娘树的人都找到了好姻缘也就认了。那帕子虽说一条要一两银子,可为了一世姻缘,咬咬牙也就过去了。有了好姻缘,要多少一两银子没有啊。 当然那红帕子就是林迷醉的主意,只是比普通的帕子长一点窄一点,两头缝了个口袋,里面装了枣子,花生,桂圆和莲子。一百条帕子成本不到一两。而且早些年奶妈帮自己做了那么多帕子卖,自己早就摸熟了市场,至少是帕子这一块的。 林迷醉好好的给他的师傅白烟雨上了一课,什么叫活学活用,什么叫生意精。 先不说这帕子价格贵数量少,顾客还不一定能买的。就算买到了也不一定扔的上那啊树。如果姻缘不好还可以推说你是不够诚心。这招毒啊。 其实林迷醉最毒的白烟雨还没看到。那帕子只有一百条,卖撑了也就只有100两银子。可王二麻子那并不是只有红帕子,还月老绳,月老镜,月老…… 至于那红娘树边上摊子就更不用说了,什么贡品瓜果花篮一应俱全。 慢慢的红娘树的名气越来越大,最后连林迷翔也跑了过来,“哥哥我们今天去城东吧,听说那里有棵很灵的神树。”一边的五儿雪儿也露出了向往的神情,就连树上的无影也探出了头,眼睛巴眨巴眨的看着他。 噗~林迷醉喷了林迷翔一脸的蜂蜜水。“迷翔,这不是硫酸是蜂蜜水,可以养颜的,你就当做了个面膜吧。” 他装神弄鬼糊弄到自家人身上了,林迷醉嘴角抽的那叫一个欢,“猪儿走,咱去看看那树。” 挺拔的树可以让五名大汉合抱,树上没个枝条上都挂着红帕子,风一吹,树叶动红帕摇,画面好不妖娆好不漂亮。看着树上那密密麻麻的红帕子林迷醉满意的点着头。那一百条当然是不够了,后来又赶了一千条出来,目前卖的不错 这哪里是红娘树啊,简直就是招财树! “哥,我们也扔那红帕子吧。”林迷翔毕竟是正宗小孩一个,爱玩爱凑热闹,看见别人扔心痒痒手痒痒。 “呵呵,小小年纪毛都没长全就想媳妇了?也不知道害臊。”一个穿着紫色华服少年抿着嘴,摇着一把扇子笑的猖狂慢慢走到林迷翔身边,眼睛轻蔑的斜了一眼。 “我就要扔!你有什么意见?你给我走远点。”林迷翔虽然在迷醉面前是个乖小孩,可毕竟是从小被人捧到的还没遇到有人和他说话带刺,一张小脸马上涨的通红。只是突然转头发现哥哥面无表情马上缩了回来,他刚刚是不是表现的太没有教养了?哥哥生气了? 林迷醉看着林迷翔的小脸变红又变白,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迷翔乖,别和毛长全的畜生多事,不然哥可就要说你了。”迷醉捏了捏小人通红的脸颊,还是红了更可爱,“狗咬了你一口,难道你也要咬狗一口吗?” 猪儿非常不屑的看着林迷醉的恶趣味。至于跟来的雪儿和小五则躲在后面偷偷的笑。 穿着紫色华服少年的脸白了一下又红了起来,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你说谁呢?” “畜生,爱照镜子的畜生。”林迷醉强调。一般敢把紫色往身上套的人大多都是自恋的,特别是男人。那简直就是和骚包闷骚男人划了等号。 “你怎么知道我爱照镜子?”少年一楞。 “我说的是畜生。”林迷醉白眼飞了一个过去。真是“单纯”的好孩子,连骂他都反映不过来。“我可没说你。” “你……你……”这次穿着紫色华服公子脸绿了。 一声轻笑,紫色公子连忙回头,眼中露中看好戏的嚣张笑容“呵呵,小弟你这次吃亏了吧。”。一个穿着淡蓝色缎子的少年拿着几条鲜红的帕子走了过来。弯弯的嘴角,淡淡的笑,笑的美丽,那笑容却没到眼睛深处。 林迷醉的眼睛不禁眯了起来,给小家伙出头没主意,遇麻烦了。 (给我投票~~~给我投票~~~偶要推荐票,偶要收藏,偶要PK票(下月),偶要~你们用票砸我吧,砸的越多我更的越快,咱有存稿!) 新酒初酿 (十三) 麻烦 淡蓝色的缎子没有那紫色缎子在人堆里扎眼,可他站在那刁蛮少年身边硬是把那少年风头全都压了下去。一双漆黑的眸子虽然透着单纯温厚,可林迷醉却不敢相信那人只是这般单纯。 “三哥他们这些贱民欺负我,难道连你也欺负我。”少年鼓着腮帮子,亮亮的眼睛里有两小团火焰在燃烧。 “小六那么生气做什么?今天咱们是出来玩的,带那么大火气就没意思了。”晃了晃手上两条刚到手的“红绳”。 紫衣的刁蛮少年立刻笑着上前抢了过去,开心的向着红娘树跑去,跑到一半还回头嘲讽的看了林迷醉他们一眼。这树是在他们面前没错,可这红帕子却要到城西才买的到。看他们两手空空一定是不晓得这些,哈哈,白跑一趟了吧。 “翔儿你听我说,你现在小小年纪千万不可以学那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哥哥,小小年纪就来红娘树求姻缘。”林迷醉说的声音不大,却恰巧能够让那紫衣少年听个清楚。 刚还在树下一蹦一跳想要把红帕子扔上树的人一僵,回头撇了那个十岁不到的小子一眼,继续跳。他大人有大量,不和那小子一般见识。 林迷翔看着林迷醉连忙点头,这是哥哥第一次叫他翔儿。“哥哥,翔儿还小不求姻缘,我只要哥哥不要媳妇。” 林迷醉看了看眼睛一直看着红娘树的小人,这小家伙的确不想求姻缘,可是想要玩。罢了,反正麻烦已经上门了,太过收敛也没有意义。林迷醉的眼睛又扫了下站在离他们不远的那个“三哥”。 “无影东西拿来。送小少爷上去。” 无影立刻跳了出来,只是他刚刚躲在哪的就没人知道了。手上两条橘色的帕字非常惹眼。 “翔儿,过来。”招了招手,小人看着迷醉手上的帕子眼睛亮的和灯泡似的,“上去的时候小心一点。” “恩。”林迷翔看了看那树的高度,又看了看在树下一直蹦达还没把帕子成功扔上树的矮子(小家伙,你才多高啊)。“怎么有两条啊?”他只要一条就够了。 “还有一条是我的,翔儿顺便帮我也挂下吧。” “哥哥,这个不是要自己挂才灵吗?”林迷翔歪着脑袋,听他们家下人说这树可灵了。 “这是红娘树,不是许愿树,我们只是来玩的。”林迷醉身边的猪儿白了林迷醉一眼。那是红娘树吗?那只是你的摇钱树。 林迷翔的两小萝卜腿飞快的跑到的树下,“无影,你要站稳哦。”还没等无影回答,小人看了下树又退后了几步,踩着无影的肩膀冲了上去将两条帕子挂在最高的树枝上。下来的时候眼睛还白了那个紫衣少年一眼。 紫衣少年好不容易恢复红润的脸又气白了。 “无影也帮他一把吧。”林迷醉看那紫衣少年也怪可怜的,“顺便把猪儿也带上去。”猪儿也想挂,没见它嘴里也咬着条长帕子吗? 无影的身子晃了下,就是不动。 捆迷醉叹了口气,“今天做茶味糯米红豆糕。” 话还没说完无影一把抄起猪儿飞了起来,另一只手把紫衣少年的后领一揪也提了起来。等到一人一猪挂好他们的帕子后,才把他们带下来。 猪儿满意的笑了起来,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满意了吧?”林迷醉没好气的白了这猪一样。就是这家伙想来自己才来的,不然他才不干呢。为了满足这猪的变态爱好,自己还要亲手它缝它的专属帕子。你没看那一树的红帕子飘啊飘多好看,中间还有两条橘色的,不过也不是太扎眼,但刚挂上的那条白帕子就真的让人有点无语。 如果有人知道白帕子里是这猪自己写满的死字估计会更无语。 “好了,小五雪儿你们也去挂吧。”林迷醉刚说完,两人就立刻冲了出去,只是他们都比较正常……挂的帕子是红色的,也是扔上去的。只是红帕子里装的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就在大家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无影突然从身上也拿出条帕子,虽然是红色,可上面绣满了糕点。估计是拜托奶妈帮忙。林迷醉的白眼啊,这人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据说还是武林高手,还是在武林高手里面还能排进前十,怎么就这么没出息? 终于等无影也挂好自己的帕子,帮奶妈的也挂好以后。林迷醉他们又走不成了,因为被那两兄弟叫住了。 紫衣少年红着一张脸,“谁要你多事的?”瞪的圆圆的眼睛盯着无影。无影点了点自己的多事主子。 紫衣少年气急,这呆子。难道他不知道吗?他就是找茬来了。 “在下莫言,这是小弟莫忧,谢谢各位帮我家小弟忙,不如我请各位吃饭如何?”蓝衣少年笑的一脸无害。 迷醉眼睛一眯,莫言?莫忧?真是好名字啊,“那就去白家好了。”毕竟要照顾下师傅的生意,说不定还能拿回扣呢。 “好。”少年点头。 站在林迷醉身后的小五脖子一抖头压的的很低,浑身变的冰冷冰冷。 新酒初酿 (十四)责任 白家酒楼 “我莫言很欣赏小公子,可否和小公子交个朋友?”白家酒楼一楼,穿着淡蓝色的莫言一脸无害的笑着看着对面懒懒的趴在桌子上的林迷醉。 迷醉挑了挑眉毛,“莫言?我和我家猪儿情同兄弟,你可介意多一猪朋友?”林迷醉点了点坐在他身边的猪儿。 “有何不可,珠儿?好名字,果然是珠圆玉润啊。” 林迷醉的眼角抽了几下,没解释猪儿的名字。“既然朋友都愿意认我的这位猪兄,看来也不是什么凡夫俗子。那我和莫兄交朋友又有何不可。大家开吃吧。” 刚说完,小五和雪儿碗上已经堆满了菜,也顺便帮林迷醉碗里添了点菜。还没等莫家两兄弟动筷子,无影已经操起一盘子菜往他自带的大碗里倒,至于猪儿更狠,猪蹄子往爱吃的一盘菜里一伸,那一盘子菜的归属权就已经定了。 也是,你好意思和人抢菜吃,但你好意思和猪抢吗?[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Com] 别人一定不好意思,但迷醉好意思,“猪儿,你那的红烧肉好像不错,给我一块。” 猪儿将面前的红烧肉推了推。猪儿最喜欢的食物就是猪肉了。迷醉经常感叹,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极~猪肉还是我帮你吃了吧。但结果自然是遭了猪儿的白眼。 迷醉吃到一半的时候不忘抬头提醒莫家两兄弟,“吃啊,你们两个不吃吗?” 两兄弟看着面前在极短时间内制造出来的十几个空荡荡的菜盘子,又看了看自己那碗白米饭,又看了看那十几个空盘子迷茫了,大眼对小眼,他们吃什么?吃空盘子? 于是两兄弟第一次干吃白米饭。躲在楼梯上的白烟雨摇了摇头,爷今个真是对不住了。您终于能亲自面对面的体会林迷醉的厉害了吧。跟在他身边的也不是普通的角色啊。不过您是幸福的,他在林迷醉那可是连白米饭都吃不饱啊,眼睛一眨碗就空了一半了。 不过爷放心,过会您要是加饭我在您碗里藏两块红烧肉。当然爷如果您不添饭,我也就没办法了。 于是以后白家酒楼最有名的饭藏肉的雏形就是这么出现的。 五年后 长大不是眨眼间的事情,可自己怎么从8岁一下就到13岁的你要问迷醉,他也只会迷迷糊糊的看着你,眨巴两下眼睛后摇头。 五年里,他可爱的白老师早就不给他上课了,说是没什么东西还能教迷醉的了,至少在商这一块。只是每天的上课时间还是到林迷醉的小院里去。 有时候有了烦心的事,不用找他的宝贝徒弟林迷醉,只要看着林迷醉的脸他的心就安了。用林迷醉的话就是,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坎,也没有摆不平的事,着急做什么?只要看这那小人一脸无所谓的脸,他也真觉得没什么事过不去。 五年的时间里,林迷醉一下子窜高了不少,一下子长到了160。对于他现在的这个年龄这个身高他还是比较满意的。只是林迷翔那个不到十岁的小家伙也有150就有点让他想咬牙了。不过还好那小子只长个子不长脑子,人总是不完美的,林迷醉这么安慰自己。 比如他身子,虽然不强壮也没什么大病,可总是病泱泱的。照了照镜子,他林迷醉可不想当林妹妹。现在……镜子里的人让林迷醉很满意。4岁的时候自己照镜子,他差点没哭出来,这哪里是孩子,眉目间竟然有妖气?所以平日里尽量懒散,还好现在镜子里的人五官已经没了以往的精致,只是皮肤因为常年不晒太阳,还是一样白皙。 长大后能长的普通一点,已经超出了他的期望。微笑的看着镜子突然出现的猪头,“猪儿我又安全了一成。” 猪儿眼睛里却多了些惆怅,还有七年就可以解脱了。只是苦难的日子也许才刚刚开始,或者只是拉开了序幕? 打开房门阳光照进小院,林迷醉蹲在猪儿身边抱着猪儿。脑子里浮现前几天父亲和他说话:“继承林家一般是在长子18岁到25岁间,但是这次长老决定让你14岁就继承林家,林迷醉你愿意吗?如果不愿意我就放你出去过你想过的日子。” 当时的林迷醉看着脸上已经出现的沧桑的父亲,“那你是否知道我的身份?” 林飘然叹了口气,“我自己的孩子我又怎会不知道。”更何况这么多年下来了,是男是女身行又怎么瞒的过他的眼睛,就是府里大多仆人也看在眼里。 林迷醉挑眉,“不在乎?” 林飘然一脸的骄傲,“我林家从不在乎那些,我儿的本事又岂是一个林家能困住的。至于那性别之事,我儿就是娶上几个男人又怎样?” 林迷醉这才知道,原来他的父亲一直都明白。那还有谁不明白呢?林迷醉一拱手,“儿愿意在14岁之时接管林家。” “猪儿我们的好日子真的要到头了。”需要担负的责任马上就要开始承担了。迷醉,不,14岁以后的林迷醉,你准备好了吗? 院子中间,紫藤已经开始凋谢,风卷过,花藤上最后的紫色碎片化做花雨,空气中紫藤的清淡香味突然甜腻的惊人。林迷醉趴在猪儿的身上笑的肆意。树上的无影一楞,端着蜂蜜水刚走过来的小五看的连蜂蜜水翻了他一身都没反应过来。主子,我的主子,您要开始成长了吗? 您可知道您的敌人已经等您太长时间,长到快要不耐烦了。 新酒初酿 (十五) 面膜 (本章纯娱乐,如果雷同,实属看官您倒霉) 谁是最让人惋惜的人?林家林迷醉。 虽然长的没有常和他在一起的莫家大哥俊朗,也没有那莫家小弟漂亮,武功连他九岁的小弟林迷翔都不如,更不要说他那病殃殃的身体,天生不能习武,手不能提肩不能担的,身边还经常带着一只猪。即使林迷醉这一堆的毛病,这城里面的少女还是把他定为第一仰慕对象。 莫忧眼红的直咬牙,明明只是13岁的黄毛小子,虽然看上去像16,可怎么有可能比他还要受欢迎?要知道他才是正宗的16岁俊美少年啊。他不甘心啊不甘心。 林迷醉坐在白家酒楼里,幽闲的灌着蜂蜜水,连个白眼也不屑分给那个一直抓着头的笨蛋。“你再抓头上的虱子,那今天谁也别想吃饭了。” 不说还好,一说莫忧抓起头发抓的更狠了,“我就抓,我就抓!我恶心死你们!”吃饭?亏他林迷醉有脸说这话,有谁吃饭把自家仆人保镖丫鬟连带宠物一起也叫上桌子的?一起吃也就算了,偏偏一个个看上去和自己主人一样冷心冷肺摆着死人脸,一到开饭时间就变的如狼似虎。你是他们的主子,他们自然会让你吃饱,连那猪都特别照顾你,可我呢?可我和我可怜的哥呢?只要靠掌柜的在白饭里放点肉放点菜照顾一下。虽然现在这饭是白家酒楼当家菜之一的饭藏肉。 “我们都吃过了,你恶心只能恶心你自己。别忘记你今天穿的是黑色的棉布衣服。”迷醉撑着额头研究着莫忧手上带的一串珍珠链子。 “你!”莫忧气急。这人真是让人想抽他,可偏偏又下不了手。林迷醉的魅力不容置疑,可那魅力究竟在哪,他却说不清。原本棉布衣服只是下等人穿的,只是自从林迷醉穿着又在人前满大街晃了多次以后,穿棉布衣服居然成了一种潮流。你别说这上等的棉布衣服穿起来的确舒服。 “还抓不?”林迷醉的眼睛还是直直的看着那串珠子,好大好圆啊。 “不抓了。”莫忧解下身上的玉佩甩在里林迷醉怀里,“去去去,拿去拿去,你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恶心不恶心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好龙阳呢。” 林迷醉摸了摸手上的珠子,眼睛眯了起来,好货色啊。“无影。” 无影接过那滚圆的珍珠链子,在手上垫了一方干净的丝绸帕子,手一拍,满手的白色粉末还有粉末中间那条白线。 虽然知道迷醉是个败家子,可莫忧还是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少爷是要喝吗?”小五看着那珍珠粉摇了摇头,这无影的功力有上了一层楼啊。 取了点粉末在手上揉搓了几下,林迷醉抓了点放进蜂蜜水里,搅均了灌进猪儿的嘴里。这死猪想了好久的珍珠粉终于可以满足它了,也不用听他嚷嚷,什么不给珍珠就不让他睡的鬼话。 猪儿被灌了一大杯子珍珠蜂蜜水,开心的眯起了眼睛。想它当年做大明星的时候也没这么奢侈过呢。滚圆的至少15MM的大珍珠拍碎了做保养。 只是还没笑上一会,迷醉就在它耳边小声的嘀咕,“听说美容用的珍珠粉颗粒在60目以上就算合格,内服的至少要5000目。就不知道无影这么一巴掌下去,这珍珠粉的颗粒是几百目?” 猪儿的脸色变了变,这吃了不会拉肚子吧。 “无影,把珍珠粉收好了,回家集体做面膜。”咱也奢侈一回。 莫忧腿一软板凳一晃悠一屁股跌做在地上。虽然不知道那什么面啊摸的是什么他的东海大珍珠啊,就这么被人糟蹋了。那可价值千斤啊,可以买多少珍珠粉啊。林迷醉你个败家子。 “莫忧你被哭了,那么小气做什么,不就一串珍珠吗?改天我去寺了帮你求一串佛珠就好了。”他和那寺院的老秃驴认识到时候要串就可以了,银子都不用花。 莫忧头一抬狠狠的翻了个白眼,一串破佛珠就抵的上他的东海珍珠了?谁稀罕?“林迷醉你给我记得你说的话,你要是不给我!我就把你的猪儿宰了!”莫忧的脸长的比较女气,平时总有一股子妩媚的味道,现在却蹲在板凳上龇牙咧嘴的,反倒让林迷醉觉得他多了几分可爱,不似平日里的精致娃娃。没有一点人气。 “还有你的那个什么面膜我也要做!现在就去你家!” 林迷醉汗颜,“莫忧你不吃饭了?”这小子说风就是雨,说雨就来电。 莫忧继续翻白眼,顺手缕了缕头发,“吃,为什么不吃。不过这里的东西还能吃吗?”那么多头屑,他可不想恶心自己。 林府 迷醉的小院子里,7把躺椅一字排开。 莫忧、林迷醉、猪儿、奶妈、小五、雪儿、无影一人脸上顶着一张林迷醉自制的面膜(还有一猪)。 加了珍珠粉、牛乳、蜂蜜的面膜比较滋养皮肤,敷在脸上的感觉虽然粘粘的,可是莫忧的自我感觉良好。原来这就是迷醉皮肤这么好的原因,估计那些丫头就是因为这才喜欢他的。他回去也要天天做这叫面膜的东西。 只是闭着眼的莫忧哪里知道,迷醉早就觉得麻烦怕了起来,洗了脸。奶妈觉得自己一把年纪不需要也把脸洗了。小五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不需要做脸,雪儿则是想起来今天她还有活要做,无影觉得脸上的东西挺香就把面膜拿下来吞肚子里了。 至于猪儿——也早不耐烦了。可是被林迷醉逼着全身都裹上了面膜,说是要追求更好的手感。可猪儿觉得自己怎么看怎么像一只快要下油锅的猪肉条。 林迷翔在外面摆了师傅习武,两个月才能回家。这一回家就往他哥的院子里冲,可惜一进院子他没看到他哥,却看到一个妖怪卷起袖子提起剑就要刺,刺的时候还大喝了一声。“嘿,白面鬼你尽然想祸害我哥,看你往哪里逃!” 新酒初酿 (十六)验身 白家酒楼 “林迷醉真是男儿身?”年轻的公子皱着眉问跪在他面前的人。 跪在地上的人一楞,看着那张尊贵的脸,“回主子,是!” “主子?你还知道你主子是谁?”公子冷冷一哼一脚踹了过去,“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否则休怪我无情。” “是。” “退下吧。”年轻的公子托着下巴微笑,他见的女人不少,碰过的也不少,总是有点眼界的。虽然说林迷醉现在年纪还小,正是雌雄莫辩的年纪,没耳洞,身上也没脂粉味,可是他就是觉得不对劲。难道他是董贤潘安再世?林迷醉你真是男人?如果你是女人说不定我可以放过你。 其实希望迷醉是女人的人有很多。比如雪儿,“主子你长的那么漂亮,以后找夫人就难办了,你看天下间哪有比主子你更漂亮的女人。” 林迷醉看了看镜子里那个越长越普通的人眨巴了两下眼睛,“雪儿,你家主子的脸已经变的很普通了。” 雪儿小心的梳着手上林迷醉的长发,就怕一个不小心掉了几根。“主子您是自个看惯了自个,您现在要出去试试,非把大街上的小姐夫人丫鬟们看直了眼。要是主子你是女的就好了,世上的男子随您挑。你挑上哪个就是他们哪个祖宗开眼。” 迷醉叹气,这是盲目崇拜,隔前世那就是一个疯狂FANS。 她家主子不光脸长的好,连这头发都长的和仙人似的,根根圆滑笔直。尤其是刚起床的时候,头发散在主子的背上,模样要多迷人就有多迷人。 “雪儿你看着我脸红就算了,为什么你会看着我的头发脸红?”林迷醉抓了抓头发,一顺手就揪下了几根。 “主子!”雪儿一声怒吼,“您别这么不珍惜您的头发!您知道我在您头发上花了多少心血!天天给您抹蜂蜜,给你吃黑芝麻,您不待见您头发,我待见。你的头发以后就是我的了!” 林迷醉连忙点头,“是,是,我的好雪儿,我的头发是你的。”乖乖,这丫头以前只是小白兔,怎么现在就变女大王了? 猪儿白眼一翻,还不是你自己惯的。 林迷翔也希望哥哥是女人。 “哥哥你要是女人,我就娶你!”林迷翔已经快十岁了,在师门里可是出了名的小酷哥,男女都不答理只会埋头练武,可一到林迷醉这就抱着迷醉撒娇,嘴巴里还嚼着他最爱的甜食。 林迷翔说这话的时候正和林迷醉一起吃月饼,做成心型的月饼。 咳咳咳~~~林迷醉差点没被月饼噎死。好不容易把蜂蜜水灌下去以后,摆正脸严肃的对林迷翔说,“翔儿,你要知道。就算哥哥是女人也不能让你娶,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就算要**也是哥哥娶你。” “哥哥,什么是**?”林迷醉巴眨着眼睛,一脸单纯。 噗~小五喷了。 啊~雪儿咬到了舌头。 扑腾~无影从树上摔了下来。 猪儿摇头迷醉你又在造孽了。 “翔儿,哥哥跟你说这**呢就是……”话还没说完几道杀人目光就打在林迷醉孱弱的身上,林迷醉只能硬深深的改了口,“就是天理不容,人神共愤,做了会挨抽,没糕点吃的事。” 林迷翔一歪头,“我知道了。没有糕点吃?那我就不做了。”然后又乘众人发呆的时候把盘子里最后一块月饼塞进了嘴里。 不过他还是希望哥哥能是女的,就算被抽没糕点吃,他也会娶哥哥。当然嫁哥哥也是可以的。反正现在没几个人打的过他,没糕点吃就吃哥哥嘴里的好了。 无影也希望自家主子是女人。 “无影,我要上树。” 无影单手搂起迷醉脚尖一点地发现没起来,于是又点了一下还没起来,无影眉头一皱用力一跺脚这才起来飞向院子里唯一的树。早在迷醉吩咐无影在树上盖房子的第二天,树屋已经盖好了。 林迷醉也时常带着猪儿上去逛逛。只是上去一盏茶时间林迷醉就能把无影的树屋搞的和猪窝一样。 无影看着在树屋里打滚打的正开心的林迷醉皱眉,难得看到主子这么开心,只是……“最近少吃一点,快抱不动了。” 林迷醉一脸的无辜,拽着猪儿的猪耳朵给无影看,“是猪儿胖了,不是我。” 无影继续皱眉,要是主子是女人就好了,不会养个大肥猪做宠物,虽然猪儿的确很可爱。也不会和他抢糕点,更不会没形象在地上打滚。 小五也希望林迷醉是女人。 众人踹向小五,轮不到你说。 “林迷醉呢?”对于迷醉的小院,莫忧比自家院子都熟。现在进林府都不用通报,直接闯了。 一般迷醉总在院子里发呆,不然就捧着书看看,实在找不到就是在树屋里。不过院子里没人树屋里也没人。 “林迷醉,你不会和珠儿一样,真成了猪还在睡?”关于猪儿名字的误会迷醉到现在都没有解释,觉得没必要。莫忧笑着就要推开迷醉的房门。 在小厨房偷吃的无影和小五连忙赶来,抱着一大桶热水的雪儿连忙尖叫,“莫爷,不要。” 吱啦~ 还是晚了一步,莫忧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一个木质的大桶摆在中间,里面还冒着热起,林迷醉趴在木桶上,乌黑的青丝披散在雪白的背上,被热气蒸的带着粉红的身体说不出的暧昧。莫忧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刚想开口却发现嗓子发干。 林迷醉满满的转过身子,淡薄的身子虽然纤瘦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美,肌肤散发着瓷光,林迷醉胸前两个小小的茱萸粉的让人想咬上一口。林迷醉一手撑在木桶上支着额一手打了个哈欠,“莫忧,你来何事?” “我……我……我哥让我叫你和我们一起去看灯会。”莫忧结巴着,好不容易说全了话。 “看够了吗?”迷林醉白了莫忧一眼。 莫忧一个机灵,觉得魂都不在身上,此刻的林迷醉说不出的妩媚,雪白的身子带着粉红,迷离的表情,水下那纤细的腰,还有…… 哗啦~一阵水花,木桶中冒出了一只猪头,猪儿的头。“猪儿你憋气的本事又厉害了。”林迷醉点了点猪嘴,然后在猪儿的嘴上印了一个吻。 莫忧看的眼睛冒火,他突然很想掐死猪儿,也很想把林迷醉的嘴擦干净。那里不应该是被一只猪亲的,那是应该…… “你看够了没?”林迷醉又问了一遍。 莫忧这才清醒,“看够了。” “看够了还不出去!”林迷醉继续和猪儿嬉戏,懒的看已经成木头的家伙,“记得出去把门关上,我穿好衣服就出来。” 莫忧呆呆的退了出去关上门,然后看着房门呆呆的把手放在胸口,扑通扑通扑通~心跳的好快。 房间里林迷醉看着关上的门,冷冷的笑,现在他们还怀疑吗?这些人啊,不给他们下猛药就是不知道乖一点。 发酵 (一)月事 月事 看着被关上的房门林迷醉叹了口气,“猪儿辛苦你了。”闭上眼睛裹上浴巾躺在床上,幸好才13岁,在古代还没发育的年纪。不然就糟糕了。过了这一关,不知道下面还有多少关要过。其实他的性别是什么都不重要,可心里中有一个声音抗拒那些人知道。 灯会里的有什么灯,莫忧不知道。有什么人,莫忧也不知道。他的两只眼睛就只知道盯着林迷醉,最后灯会结束的时候感叹了一句,“林迷醉你要是女人,我就为我看到的负责。”希望林迷醉是女人的人又多了一个。 “不用,我不喜欢嫁给长的比我还漂亮的男人。”林迷醉一句话把莫忧噎住了。“就算要嫁人,你和你哥之间我宁愿选择你哥。” 莫忧哀嚎,“林迷醉,我哥有什么好的。” 莫言也是一僵,平日不多言语的酷脸傻傻的看着林迷醉。 “你哥和翔儿比,我宁可嫁翔儿。”林迷醉一句话,除了林迷翔都在哀号。“林迷醉那可是你亲弟啊,你就别祸害他了。” 林迷翔扬着一张小脸,甩着手上的林迷醉亲自给他做的南瓜灯,“哥要嫁就嫁我好了。” 林迷醉眼睛又一转,“要是翔儿和猪儿比,我宁愿嫁猪儿。” 这次众人齐声大吼,“不准搞人畜!” 林迷醉抱着猪儿可怜巴巴的缩了缩脖子,“你们能不能不要讨论我嫁人的事?我娶人比较实际。” 一群人中有不少人脸绿了。 午后,阳光,甜点,蜂蜜水,正是一天中最适合享受放松的时刻。 “奶妈,还是奶妈最好。”林迷醉像没骨头一样赖在奶妈的怀里让奶妈掏着耳朵。 奶妈轻轻的拍了一下林迷醉让他别动,这可不是闹着玩,一不小心可是要变聋子。 “奶妈把你的嗓子治好吧。”他好想听奶妈叫他,很早以前他就说过他的名字只想让奶妈叫,至于猪儿是没办法叫。 奶妈笑了笑轻轻的摇了摇头,现在这样就很好。如果人太过幸福会遭天谴的。 “不要嘛~我就要把奶妈治好。”林迷醉像条八爪鱼紧紧的攀在奶妈身上。 猪儿在一边直打哆嗦。林迷醉你也够可以的,恶心起来可以把它恶心的牙齿发麻。林迷醉眼睛一瞪,死猪儿今个你是不是不想吃红烧肉了? 猪儿脖子一缩乖乖的趴在垫了皮子的凉椅上。 “师傅,帮我找下江湖上有没有比较有名的神医。” 白烟雨喉咙的糯米糍就这么梗在那里,上不上下不下。憋的脸都绿了。 林迷醉看了眼无影,无影连忙上去在白烟雨背后一掌,一团粉色的糕点这才从白烟雨的喉咙里滚出来。无影看着地上那团糕点,眼神异常温柔。 “无影别看了,今天做了不少,你去小厨房吃吧。”林迷醉现在对无影的特别爱好已经没有任何语言了。 无影嗖的一声没了影子。 林迷醉只能叹气,谁能想到武林十大高手之一的影剑是窝在他身边贪吃甜食的小保镖。无影你的气势,你的气势呢? “林迷醉,你想气死为师?好不容易来一趟,居然吩咐师傅做事?”不孝徒儿! 林迷醉拿着手上的蒲扇闪了闪,“师傅好像经常来迷醉的小院。最近小院的糕点开销也大了许多。 “帮你找神医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要把这糯米糍的做法告诉我。” 迷醉偏过头,不去看他师傅的德行,贪小财的嘴脸真难看,“上好糯米粉调上用鲜果压榨的汁液揉匀,上锅蒸一盏茶,放凉就可食用,不过温热也可吃,就是比较烫人粘口。”印象里,只是最简单的糕点。 白烟雨眼睛一瞪,“就这么简单?” 林迷醉端起蜂蜜水喝了一口,“就这么简单。” “那糕点里的是什么?”明明有馅心的啊。 “那是取海边一中名叫椰子的水果,将其白色的肉囊塞干后刮下成丝,和糖、鸡蛋调在一起。”就是椰丝做的椰蓉。不过关于其中的比例,和鸡蛋到底怎样使用,白家酒楼的厨子应该不是白痴,失败几次就能做出来。 “那这绿色的呢?” “那是将茶碾成粉末揉进面团里,再用茶水和面。里面包的是豆沙。”就是古代版抹茶味了。 “那黄色的呢?”白烟雨越听越动心,白家酒楼的招牌茶又多了几个。 “有完没完啊?找到了再说。”林迷醉一个火大,抓着杯子就甩了出去,正巧砸在白烟雨身上。 白烟雨傻眼,他家徒弟怎么了?怎么今天脾气那么暴躁?“徒弟,师傅还不一定找的到不到那神医。而且徒弟为什么不砸自己的杯子,偏砸我的?” 林迷醉懒的看那个一把年纪还在做鬼脸的老不尊,“叫你滚就滚,哪那么多废话。和你主人说,把人给我找出来。白看了我那么久,总要付出点报酬的。” 白烟雨一楞,站了起来,直起身子恭谨的和林迷醉做了个揖,“小的一定会带话给上面。”然后直着身子推出了小院。白烟雨一脚踩在小院,一脚踩在小院外“那人已经不是我主子,从你拜我做师傅的那天起就不是了。” 林迷醉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眯了眯眼,仿佛在为刚刚自己的任性做解释,“猪儿我的生日快到了,我再不任性可就没机会了。” 猪儿知道林迷醉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现在点破白烟雨。猪蹄在地上扒拉了几个字:你怎么了。 林迷醉的脸抽搐了一下,终于吼了出来,“MD,我不爽!我MC来了不可以。” 那叫声洪亮的让在树上眯眼打盹的无影差点没从树上掉下来。 猪儿脸一僵,在地上扒拉了几个字飞快的跑进了屋里。 林迷醉看着地上的那几个字眯眼,吐气再吐气,还是没忍住。 月事来了要多喝红糖水,卫生巾准备好了吗?还是以前你都用的卫生棉条? “猪儿我要剥了你的皮!” 天崩了~ 地裂了~ 林迷醉发飙了。 靠在墙边的雪儿和小五相视一笑,他们家主子终于有点人样了。不再像个泥捏的娃娃,没有生气。这样不错,还是挺可爱的。 发酵 (二)生日 林迷醉的胸部依旧平平,姿态也丝毫看不出女儿家娇柔的那个调调,只是月事却是真的来了。 打开放在枕头下的锦盒取出一颗蜡丸捏碎,里面鲜红的小丸鲜艳的刺目。带着淡淡的香味,林迷醉闭眼吞下。抑制正常发育的药总是有点副作用的,比如内分泌失调,比如他嘴角长了颗痘痘,比如最近他的脾气非常暴躁。 他花了千金买来的药居然只能抑制外表的发育不能停止内在的成长,这怎么不让他生气。 冷静 看着猪儿在写字板上写的两个字,林迷醉叹气,搂着猪儿拉上锦被进入梦想,“明天开始我吃素。”最近他的脾气的确暴躁了点,偶尔的一两次还好,多了终究会坏事。现在不比以前,不能再托说年纪小不懂事。 猪儿静静的让林迷醉抱着,安逸的打着呼噜。这是它唯一能做的。 三天后,白烟雨让人送了封信过来,说神医找到了,不过暂时有事过不来,一个半月后必到。也是,但凡是有点本事的人,总会有几分熬气,呼来唤去对下来的那一套对他们自然是无用的。就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办法肯让那出了名的大脾气的神医点头。 林迷醉回了白烟雨一句:想吃糕点了就过来。 毕竟是自己的师傅,纵有千般利用万般监视,他对自己总是好的。光倾囊相授这份师傅情谊就是不能随便被抹杀的。只有他有分寸,自己给他一世荣华保他一世平安还是可以的。林家人恐怕也就只有自己不能保了。 过几天,他的生日也快到了。 林迷醉的生日是他一直想遗忘的日子,没人会把自己的忌日记得那么清楚。林府里的人也好像全忘记了,林迷翔每次过生日都敲罗打鼓,院子里的几个人生日的时候会收到林迷醉给的红包和府上发的东西,奶妈还多一碗林迷醉亲手煮的面。至于林迷醉的生日,既然都没人记得那自然不过。林迷醉其实有过生日,那天在房间里和猪儿一起烧纸钱给自己。 猪儿我自己的忌日我都不烧给我自己,那还有谁烧给我呢?不过我的忌日也是你的忌日,所以你也一起来吧。 猪儿听着前一句刚有点难过,一听后一句立马在林迷醉的细胳膊上咬了一口。那是自然,林迷醉难道你还想要扔下我吗? 只是今年林迷醉的生日却必须过,还要过的风光无比。他成人了,怎能不告之天下,短暂的一生没有关系,但至少要活的潇洒死的漂亮。 十月初八 林府门口摆起了流水席,林家一向不太出面的林大少爷林迷醉今天穿着一身大红的衣裳坐在流水席中间,撑着额头笑看众人。身边坐的是一只披红挂彩的猪另外一边则空空如也。 那天的流水席直到多年后,年长的人仍然记得。前一天没有任何的征兆,只是在那天如果你路过林家门口,你就会被人请进去大吃一顿。里面的菜色很多是你生平吃都没吃过,听都没听过的。就算你听过,吃过也不是你以前吃的那个味道。 那天的菜色美味的让人能永远刻在心里,迷迷糊糊吃的人不少。可也有几个清醒的人会问,这林家到底有什么喜啊。 林家的仆人脸上会带着最温柔的笑容问你,你看到席子最中间那个穿着红衣的少年了吧?就那个身边坐着猪的,今天是他的生辰。 看到,他们怎么会没看到,那个像仙人一样的人物。就这么支着额懒懒的在那喝酒吃菜,好看的仿佛是他们喝多了产生的幻觉。不然世上怎么会有那么潇洒的人。 马蹄声急促,有远及进。林迷醉斜了眼吃的正香的猪儿,莫忧那小子来了。 的确是莫家兄弟,不过来的是莫言。一身黑色绣银线的袍子,脸也黑黑的。 “原来是莫兄,我说怎么莫忧那小子进门没有大吼。”要是莫忧进来一定开始鬼叫:林迷醉,这么好玩的事情你居然不叫我? “是我,你很失望吗?”莫言的脸又黑了一点。 林迷醉拎起酒壶端起酒杯,走到莫言面前,“怎么会呢?莫言想多了,小弟敬莫兄一杯。”一杯酒递到了莫言面前。 莫言一言不发接过杯子,看了林迷醉一眼,手上一用力嘎巴一捏,杯子碎了。酒溅了一地。 林迷醉叹了口气,“既然莫兄不喝,那小弟只好自己喝了。”仰起头,林迷醉抓着整壶酒往嘴里灌。他不太喝酒,但喝酒从来是用灌的。透明的液体顺着嘴角涌了出来,打湿了他的胸前的红色衣襟。这可是他自己和猪儿酿的,虽然口感极差,可喝起来却很爽。 莫言一把抢过林迷醉手上的酒壶砸在了地上,酒味在空气中飘荡,“你好好的发什么疯。” 林迷醉抬起头,擦了擦嘴角刚刚因为灌的太急溢出的酒,“我今个生辰,莫兄就不能让我痛快一回?” 莫言一楞,旁边桌上的酒壶又被林迷醉抢了过去继续灌。刚要抢回来小五拦住了他,“莫爷,我家主子今个不痛快,您就随了他吧。” 莫言上去就是一脚,“滚,你算什么东西。”刚往前走一步,无影又拦住了他,“他不痛快。” 看着又哭又笑的林迷醉,莫言犹豫了。 林迷醉像团泥赖到了无影身上,“带我飞,我想飞。”因为贴在无影身上,无影甚至能闻到林迷醉身上特有的味道还有埋了多年女儿红的酒香,“以后少喝。” 林迷醉点了点头,无影一点脚就抱着林迷醉飞了起来。林迷醉在无影的怀里安静的缩着,像一团小猫。 小五从地上爬了起来,抱起猪儿跟在无影的后面,他家主子怎么可能离开猪儿,“莫爷,对不住了。” 莫言冷着一张脸,林迷醉你到底有多大的魅力。不但莫忧迷上你,连你下人都迷上了,我的人也迷上你,你到底还要让谁迷上你? 只是他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听了他在发酒疯的消息就跑了过来?一拳打在桌上,上好的红木桌子立刻四分五裂,宣告阵亡。 管家在一边看的直心疼,就算林家也钱,也不是让外人糟蹋的啊!这都是钱啊,钱!! 发酵 (三)发疯 林迷醉揪着无影的衣服,听着耳边呼呼做响的风声,努力的仰着脸“无影快点,再快点。” 无影脚下加快了速度,看着怀里张开手臂的人仰头露出的雪白脖颈,主子你想飞?如果你想飞没有任何人能阻拦的了你,可是你真的想飞吗? “算了,就停在这吧。”林迷醉点了点那熟悉的白家酒楼。 被小五抱着的猪儿看到林迷醉停了下来才松了口气,他还有点脑子。再跑小五这点皮毛工夫就跟不上了。 一身红衣,林迷醉站在白家酒楼二楼的的阳台上,回头微笑,“给我上酒上坛子,红烧肉用盆装!” 小二一看是林迷醉连忙上酒菜。这位爷他可惹不起。 “猪儿过来!” 小五把猪儿放在林迷醉身边,拉着无影下了楼。跟主子那么多年好歹知道一点主子的心思。 “爷,您的酒和肉来了。”小二恭敬的把林迷醉要的酒肉端了上来,顺便送上了几个精致可口的小菜。 “下去,这不要人伺候。”林迷醉单手拽起小坛子就灌了起来,“猪儿,我喝酒你吃肉可好?” 猪儿静静的看着林迷醉,看到林迷醉浑身发冷才低头开始啃红烧肉。 猪儿,猪儿,林迷醉嘴里一直念着,又灌了一口酒,觉得不过瘾。胡乱擦了擦从口中溢出的酒,一把将手上的酒坛砸下楼去。“再给我上十坛!” 酒坛碎了一地,大街上的人大多去林家吃流水席,街道上的人不多。可是还有几个倒霉鬼被酒坛子蹦起的碎片伤了。 “MD,哪个不长眼的砸老子,老子非……”一个长着大胡子的汉子骂的正起劲,头一抬看到一个红衣少年做在二楼阳台的栏杆上,两颊泛红,眯着眼睛看着他,声音媚的让他骨头都软了,“砸到你了?对不住。可我就爱砸人。” 粗壮的汉子看傻了眼,乖乖这小子比他在飘红院偷看到的一晚上一千两的花魁还勾人,狠狠的吞了口唾沫,“小祖宗你砸好了,只要你乐就好。” 可惜还没笑够,那猥琐的笑脸就被小五按到里地上,做起了鸵鸟。 林迷醉撇了撇嘴,“猪儿,你看小五好粗鲁。” 猪儿继续啃面前的红烧肉,还好是小五出手,要是无影估计就把人分尸了。 一匹白色的马在街道上蛮横的冲撞着,林迷醉一看马蹄上的人,更乐了。整个人笑的浑身发颤。 “林迷醉你个不讲义气的东西。生辰居然不叫上我!是不是不把我当兄弟!还是怕我生辰的时候问你要礼物?你个小气鬼。”人还没到,莫忧的叫骂声就到了。 林迷醉的眼睛眯的更厉害了,和他想的词差不多。拿起酒坛灌了几口,往楼下一砸,“我乐意。” 可怜的马被脚边砸开的坛子惊的是撅蹄子甩屁股,把在马背上的莫忧愁折腾的是够呛。莫忧只能下了那个号称价值万金平日里自己最宝贝的爱马。 “林迷醉你又发什么疯!”莫忧说着就要上楼。林迷醉拿起手边的坛子往栏杆上一砸,挑了其中一块碎片就往自己脖子上压,“你敢上来试试。” 莫忧不屑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我呸,林迷醉你装三姑六婆,一哭二闹三上吊?我还装街头无赖呢。怎么,我上去你就自杀啊?那我还非上去不可,你自杀,自杀啊。别让爷今天看不起你。” 林迷醉一楞,拿起碎片看了看,歪着头左看看右看看。啊。他放错地方,刚刚太顺手了。“我不自杀,我破相。”说着碎片就压在了脸上,一道血痕马上出来。 “我投降,我不上去。林迷醉你狠。”已经塌上了阶梯的莫忧连忙退到楼下,气的脸发白。 林迷醉开心的笑着,他在发疯,那又怎么样。疯子自然最狠。 脑海中不段浮现流水宴前,父亲把他叫进祠堂的那一幕。 迷醉,你知道你也许会没有姓。想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是林家下一任的当家,当家的不需要姓。可是你知道当家的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吗?以为的不是林家几百年的荣耀交到你手上,还是林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的性命交到你手上。你活着将不是只为自己。你任性的后果会涉及林家一百多口人的命运。 如果你不愿意,可以拒绝。 林迷醉只是笑,没有什么不可以。他的责任他自然会承担。 林飘然又看了林迷醉一眼,你要知道如果你拒绝,那今天只是你的生辰,林家大小姐的生辰,如果你不拒绝,那三天后就是你接管林家的日子。你要抛弃你的性别,抛弃你的未来。 林迷醉依旧笑,无论如何选择,我都只剩六年的寿命,那样还有区别吗? 为什么不接这个家?他忍了这么多年,缩了那么多年,不就为了今天吗?他一直都是他,不是她。 我林迷醉,愿意在三天后成为林家当家——迷醉。 嘭~嘭~嘭~ 林迷醉在林家祠堂扎扎实实磕了三个响头。 林飘然瞬间老了十岁,他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我的女儿啊~ 林迷醉更正:爹爹,是儿,不是女儿~不过只在这最后三天里。 一时间林飘然老泪纵横,泣不成声,他还是等到了这声爹爹。 风起,林迷醉单脚踩上栏杆,红色的衣摆在风中放肆的舞动。楼下的人痴痴的看着楼上。小五和无影时刻准备着接人。猪儿的蹄子占了点酒在地上扒拉了两个字:过了。 林迷醉乖乖的下来,安静的抱着猪儿。 猪儿,以后我就不能任性了,猪儿马上阴谋就要揭开了,猪儿马上我就不能这么大口喝酒了,猪儿~林迷醉抱着猪儿,静静的留着眼泪。14年了,终于14年了,还有6年,他想他前世的那些学生了,虽然一个个脏的和泥猴了,他想他头发花白喜欢抱着他撒娇的父母了,他想那个害死他还抢他男人的妹妹了,他想他那些可爱的街坊了。猪儿这里还有你陪着,真好。 猪儿把头压的低低的,抱着它人太过于骄傲,骄傲到这么多年连眼泪都见他第一次流,情绪第一次这么失控。虽然原本是演戏,但现在却是真的。只是这样,它还是不能看到他的眼泪。他需要的不是安慰,它只要静静的让他搂着就好了。 楼下莫家兄弟表情各异的看着楼上,还有藏在人群中的几个犀利的眼神。林迷醉你很厉害,你的戏演的很好目的达到了。林迷醉突然对上猪儿赞赏的眼神点了点头,他知道。 猪儿一脸挫败,这人……没救了。 发酵 (四)家训 你痛快了?你开心了?你玩过瘾了?猪儿的爪子飞快的在写字板上扒拉。 斜靠在白玉贵妃椅上的林迷醉忏悔的低下了头。他错了,他做的太过火最后入戏太深差点成了真疯。 猪儿看着那张假装忏悔的脸更来气,这家伙又勾搭了多少人,让多少人对他上了心。这次不只女人连男人都有。 其实现在的林迷醉放人堆里最多算中上等,清秀儒雅而已,毕竟缺了男人的阳刚。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的,越长越回去了。带着青涩气息的脸早已没了儿时的精致。只是那天在白家酒楼上喝了太多酒,穿的太过放肆,做的太过放肆,连眼神都带着放肆的引诱。对某些人来说他眼底着的放肆高傲像是故意挑逗,比精致的脸更有诱惑力。 林迷醉从白家酒楼回来后再也没出过小院子,依旧在院子里发呆看书,依旧和猪儿一起洗澡,依旧吃糕点,只是不再说话。一个字都不肯吐,连个“恩”都吝啬出口。 三天很快就过去,林迷醉特意今天斋戒沐浴,当然猪儿也顺便做了。 林家祠堂 林迷醉一直猜测会有什么仪式呢?光他生日就摆了那么夸张的流水宴,那林家族长继承仪式不是要弄的更风光了?。 “来了?”林飘然看了眼在祠堂牌位前跪的笔直的林迷醉,恐怕只有在此时林迷醉身上的懒散劲才消退不见。 “是的,父亲。” “那我们开始吧。”林飘然剪下迷醉的一缕头发和一片指甲,又从怀里掏出了一把乌黑的匕首。 林迷醉看着那匕首眼睛一亮。 只是下一刻那匕首就划破了林迷醉指间,点点鲜血流到了林迷醉面前的那只装了烈酒的玉碗里。 林飘然一口将玉碗里掺血的酒灌了下去,刚想学林迷醉摔碗,一想这玉碗价值千金还是没下的了手。林迷醉的指甲和头发则被牌位边的烛台烧了个干净。 “林家第十一代长子长孙林迷醉因不孝,断发还母滴血还父,特赶出林家,收回林姓。”从此儿不是儿,女不是女,父不是父,母不是母。 迷醉一楞,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到林飘然面前,“多谢父亲母亲多年养育之恩。” “现林家第四代家主传于迷醉。” 第四代?林家好象是世家,有几百年历史了吧,怎么只是四代? 话刚说完,迷醉面前就冒出了一堆人,没让他有任何疑问的时间,“家主好。” “大立钱庄,现在向家主报账。” “木林布坊,现在向家主报帐。” “……” 一堆人抱着账本就对迷醉念。从白夜念到黄昏,在迷醉快要抱着猪儿睡着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林家门口看门的大爷出来总结,“家主,林家现有宅子3210间,田地5789顷,银铺52处,当铺200间,纯金九万两……” 迷醉听的头疼,“别念了,直接告诉我折合银子多少两就可以了。”这是以武养商的林家的财产?他怎么听着像是和绅家被抄家的清单? 看门大爷抱起算盘劈里啪啦一顿打,半个时辰后终于吐出一口浊气,“家主,田地宅子按市面上最便宜的价格算,只算各家铺子里有的现银,还有所有的金子元宝,金器银器,不算人参、玉石、珍珠、宝石、纱缎绸罗,绫罗绸缎更种料子、各种毛皮、古董、字画、瓷器、家仆、家奴、盐运等等,去零是二十二万万两。” 扑通~猪儿没站稳,从迷醉怀里滚了下来,发了,发了,它傍上大款了。不,是大大大大大款。 什么叫富可敌国,迷醉今天可算知道了。“你们先下去,这个月每天来我院里3个人,带上你们的账本。” “是家主。” “以后叫我主子。”家主他听不惯,好像在叫家猪一样。 “是,主子。” 万万??那不就是亿了?他家还真不是普通的富啊。“这样就可以了?”迷醉眼睛斜了刚刚还要叫父亲的人一眼。 “主子,还要接家训。”林飘然脸上只是淡淡的笑。“说是家训,其实就是你这一代家主的责任。” 林飘然等了半天也没看迷醉发问,真是没有一点好奇心,只能自己拉了张板凳倒了杯茶,“你这一代的家训只有三个字,只可败。” 迷醉一楞,这叫什么事啊,饶是他脑子转的再快也没想到是这个。“让我当败家子?” 林飘然点头。 “那能不能告诉我你接的家训是什么?”迷醉好奇。 “我不是家主,所以林姓并没有被收回。我只是个暂时的管事,林家百年才出一位家主,所以你只是这第四个家主。至于上任管事的给我训条就几个字:可败可守不可盛。” 百年出一位?迷醉挑了挑眉,他怎么那么好运。所以他幼年才没有人管,毕竟未来的林家家主,有谁敢管?“那结果呢?” “我接收林家的时候是2万万两。”林飘然说的是轻描淡写,迷醉却是气红了整张脸。 翻了十倍?这还叫守?这还叫败?现在交到自己手上的可是二十二万万银子,就是22亿啊,估计见不得光的东西也有很多没算进去。这让他怎么败啊? 迷醉快哭了,“猪儿,咱以后就是败家子了。可这败也不容易啊。父亲大人,我的亲爹,你别这么害我啊。” 林飘然灿烂一笑,“主子,我现在只是你的下人。主子慢慢想办法,我下去找我家拙荆继续造孩子。” 迷醉彻底傻了。 猪儿也傻了,脑袋里突然出现了前世在网上流行的一段话:我有一个梦想,自己是地主家少爷,家有良田千亩,终日不学无术,没事就带着一帮狗腿子上街去调戏两家妇女。难道它和迷醉就要过上那样的日子? 迷醉抿了抿嘴,他有点理解自己为什么会中那毒,也终于理解为什么林家好像一直忘记去追查对他下毒的凶手的原因。他这林家的长子长孙的确该死啊。 如果他的敌人是自己,自己可能也会下杀手。不为别的,只为嫉妒。 发酵 (五)败家 败家子是怎么样的?迷醉靠在庭院里让人新做的碧玉贵妃椅上歪着头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出什么头绪,直到看见无影吃完糕点把油腻的手直接抹在自己身上价值一百两一件的极品夜行服,这才眼前一亮,有了那么一星半点的败家灵感。 闭关多天后终于把小五叫了过去。要了两套上好的锦缎做的袍子,还要了纯皮草做的小褂子,顺便要让雪儿把莫忧前两年送他的白玉做骨的扇子找出来。 莫忧这几天莫名的烦躁,拉上莫言上白家酒楼喝酒。他总觉得今天能见到消失很多天的林迷醉那小子,拎着酒坛一掌排了上面的泥封就往嘴里灌。喉咙里辛辣的感觉让莫忧大呼过瘾。只是脑子里为什么还是全是林迷醉的脸,水中白玉般的身子,被热气蒸的粉红的脸,还有在白家酒楼上的那身红衣…… 想着想着,眼睛往楼下一瞄,喉咙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那口酒硬深深的喷了出来。 楼下林迷醉穿着紫色的缎子袍子,上面罩着纯白色的狐狸皮做的褂子,脖子后面还插着他送的那把白玉扇子。缩头缩脑袋不说,还在珠儿脖子上套了一个纯金的大圈,圈子上还是一条用金子打的细链子被林迷醉牵在手里。 主要是猪儿觉得重,迷醉自己也觉得重,不然这一人一猪打算把那链子打成手臂那么粗。他们钱多,怎么糟蹋都成。 莫忧一边咳一边笑,林迷醉现在可是大冬天你在脖子后面插个扇子算什么事啊。你是扮风流呢还是装下流?很快的莫忧明白了那扇子的用处。 “小娘子张的真俊,跟本少爷回府吧。”迷醉抽出扇子抬起面前少女的脸。 “少爷等我,我马上收拾包袱跟你走。”少女满是麻子看不清五官的脸把迷醉吓的手上的扇子查点掉了。 “不用了不用了~”迷醉连忙牵着猪儿跑,把这么个人领家里,他不是自找麻烦嘛。 “哥,你看那林迷醉,哈哈哈,那个小笨蛋。哈哈哈哈,还调戏人家小姑娘。”莫忧笑的趴在桌子上,只差没有在上面打滚了。 莫言白了莫忧一眼。让他收敛点,虽然的确好笑。 迷醉委屈的看了无影一眼,他是想调戏良家妇女怎么变成诱拐了,“我们上妓院吧。”一般的败家子不是吃喝嫖赌样样来吗? 吃-他在白家酒楼吃了那么多时间也没见花了多少银子。 喝-前几天他灌了那么多酒,就算了。今天他可不想领教猪儿的白眼。 “无影,最好的妓院是哪家?”话还没说完,迷醉的后领就被人一把揪了起来,“林迷醉你又发什么疯!” 迷醉回头一看原来是莫言,“莫兄好。请放下在下,在下叫迷醉不叫林迷醉,在下已经和林家脱离血缘关系。” 莫言一楞,原本被揪着后领在风中一飘一荡的迷醉掉了下来,无影连忙扶住。 飘红院 刚一进门,迷醉就被花楼里的姑娘团团围住,“小哥真俊啊,第一次来吧。姐姐们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哎哟~好嫩的皮肤啊。” “小哥啊,喜欢上哪个姐姐了?” 周围浓郁的廉价脂粉味呛的迷醉不能呼吸,终于大吼一声,“老子是来嫖的,不是被嫖的!”迷醉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的七零八落,脸上胳膊上也都是女人留的红印子,迷醉委屈的快哭了。他才是掏钱的那个,摆出苦瓜脸的下一秒就被莫言提着进了楼上的雅间。 莫忧跟在后面和迷醉眨了眨眼,你死定了,我哥生气了。 莫言冷着一张脸把迷醉用力扔在床上,颠了好几层棉被的床板还是发出了声闷哼。 迷醉只是在床上把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下,然后爬起来挺着笔直笔直的背,“莫兄,莫忧在下已经和林家脱离血缘关系,以后请叫我迷醉,莫再叫我林迷醉了。在下还有点事,先告辞了。”等迷醉一走,莫忧才发现莫言脸上居然带着笑,而且还是咬着牙齿笑,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只是还是大着胆子问了一句,“哥,你真的要继续?”放过他吧。 莫言看着自家弟弟冷冷一笑,“当然要继续。你以为林家是这么容易收拾的?你以为他迷醉就是这么容易被击垮的?你也太小看他了。能把我宝贝弟弟迷的昏头的人可不是简单的人物。” 莫忧低下头,眉毛深深的皱在一起,哥,只有我一个人迷他吗?我怕到时候你后悔。只是这话他怎么也不想说,我什么都抢不过哥,也不想抢。只是迷醉我想守护他,静静的看着他就好了。哥,你千万别做以后自己后悔的事啊。 迷醉出了飘红院又去了赌坊。只是有无影在,他们输钱自然是不可能的。 迷醉只能耷拉着脑袋回林家。此次出门没花费一两银子,还在赌坊赚了不少,虽然最后没拿。就报废了他一身衣服。 那家赌坊在第二天就关了门。据赌坊伙计回忆,当时进来一个身着破烂的华丽少年(这叫什么话?),不动声色就把赌坊所有的钱赢了过去,连老板的棺材本都没放过,最后老板都在考虑是上吊自杀好还是吞砒霜好的时候,少年把钱又都还了老板。 老板这才知道,是遇高人了,要他关了赌坊别在害人,经过这事,老板也知道赌字害人,少年一走就连忙把门关了,卷了包袱就回了乡下,并给后代留下话,看到穿着破烂的华丽少年能让就让,如果少年身边有只猪,刚更加不能得罪,要供着。 迷醉郁闷的回到院子,就听到看门的大爷来通知他,昨天其实算错了,不是22万万两银子,是32万万。听后迷醉终于大吼一声,“为什么我这么穷啊,穷的就剩下钱了。” 发酵 (六)莫忧 五日后 迷醉突然在青楼调戏某花魁回来后晕倒,昏迷不醒。 迷醉依旧每天和猪儿在一起,只是换猪儿搂迷醉. 迷醉依旧每个晴天都窝在无论有没有花的紫藤花架下睡觉,只是由雪儿从房里抱过去. 迷醉的手边依旧有奶妈准备的蜂蜜,依旧是御用贡品的成色,只是一直放着,从来不喝. 迷醉的点心碟子依旧会自己变少,只是无影最近吃的很少. "哥,迷醉是真的和家里断绝了关系。" "哥,迷醉前几天,天天泡在青楼里。" "哥,迷醉前几天说现在林家所有的银子都是他的了。" "哥,迷醉说……" 书房里,靠着百年檀木椅背上看书的莫言一掌拍断了面前的白玉书桌,“别说了。不要再和我说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哥,你真的就不能放过他吗?”莫忧白着一张脸,黑着眼圈看着莫言。 “我放过他,皇家也放不过。”林家是一定要除的,龙椅要放的平稳就要扫除一切威胁。其实,他又何尝不想放过。 莫忧笑的惨淡,“哥我娶艾家的女儿。我娶她还不成吗?”艾家,京城首富,拥有天下一半粮仓。 “你就喜欢他到了这种地步?”莫言看着自己这几天消瘦的厉害的弟弟,苍白的脸,发红的眼圈,好几天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了。为了那样一个人,真的值得吗?艾家的泼辣女儿不是他最讨厌的吗,说宁死也不娶? “哥。”莫忧就这么直直的看着莫言。他第一次看到迷醉是在一年过年的庙会上。可能是因为身上没有碎银子迷翔想要吃糖葫芦,迷醉就把那所有的糖葫芦买了下来,让无影扛着。开始他是非常讨厌迷醉的,那么肆无忌惮的宠着弟弟没有一点分寸,或者说是嫉妒。只是当迷醉低下头,咬过林迷翔上的的糖葫芦时还冲他笑了下,他看楞了。他很确定迷醉就是对着他笑,那一笑让他心跳加速,他告诉自己那是因为想吃糖葫芦。 那天厨房做的十几种糖葫芦,他只咬了一口,因为这些糖葫芦一定没有林迷翔手里那串好吃吧。 莫言叹了口气,“罢了,我再给他四年。”林家总是要除的。 四年?他的一辈子只能换迷醉的四年,“哥,不能六年吗?”他只能活到20啊。 “这是我最大的让步。”莫言看了莫忧一眼,“你应该知道的。准备一下,过了年就把艾家的丫头娶进来。” 莫忧静静的站在那里,从早到晚。迷醉,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也是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有些人的爱恋一生只有一次,有些爱恋也许只有一年,一月,一日,一时,一秒,那却是最真的付出。 第二天,迷醉活蹦乱跳的出现在莫忧面前,依旧是那懒懒的笑,捧着猪自说自话。莫忧却觉得一切值了。修长保养完全的食指挑起迷醉的下巴,“前爱的迷醉,我要成亲了,此后你只能做我的小妾。爷今后怕是要委屈你了,不过爷会另外疼惜你的。”莫忧眼睛斜了一眼迷醉,笑容妖娆,仿佛是迷醉当年遇到的那个邪气的妖娆少年。 迷醉羞涩一笑,“恭喜大爷,贺喜大爷。小的要开青楼和小倌馆,以后请大爷多关照。” “我家那口子是美女,叫艾鹿禄。” 迷醉一惊,“那可是京城首富的独生女,京城第一号母大虫,说是今后嫁的相公不能娶第二个女人。” “正是正是。” “你真有勇气。”迷醉一拜,这人的精神真是值得夸奖。 莫忧头一甩,一摸头发,“好说好说。也不看看我莫某人是谁。” “对了,我开的楼叫莫忧馆,借兄弟名字一用。”迷醉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你!迷醉!我非掐死你,你要真敢用这两字,我就让京城里所有的乞丐都改名字叫迷醉。” 迷醉摆了摆手,“你随意。” 莫忧气的跳脚,“迷醉,我和你说,你要真敢这么做我就把以后我儿子的名字改成迷醉!” 迷醉搂着猪儿喝酒,人家有花姑娘陪,他迷醉只有猪儿,真是可怜。一定要快一点造个青楼出来玩玩,那样起码也能烧掉点钱不是。哈哈哈哈哈。 林府 林迷翔自从五岁起就自己住了一个院子。院子里种满了银杏和枫树。秋天正是这两种植物最美的时刻。 林迷翔还记得他问哥哥是不是最喜欢紫藤。因为哥哥经常在紫藤下看书,哥哥却告诉他,最爱的不是紫藤。紫藤太过妖娆,他更爱看银杏凋零时满地的惊慌和枫叶凋零时满天的血红。他爱那两种树及至的美。 院子里,一个丫鬟静静的跪在那片金黄中。美,的确很美。 林迷翔手上的鞭子一扬,丫鬟轻声一哼。带刺的鞭子划破衣服,在背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 林迷翔冷着张脸蹲在丫鬟面前,“知道为什么林家从没有惩罚下人的习惯吗?” 丫鬟摇头。 林迷翔站了起来,手一抖对着丫鬟的背又是一鞭子,“那是因为林家人出手非死既伤。冬晴姐姐,这下你知道了。” “那我还真是不幸啊,成为第一个被打的下人。” 林迷翔一笑,又是一鞭子抽了上去,“冬晴姐姐你真的是林家的下人吗?我看未必吧。你下毒我可是从来都知道的。” 冬晴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在我身上下药,让我哥靠到我就生病,我不怪你。毕竟你不下毒也会有别人来下。”林迷翔说的轻松,只是手上的鞭子仍在继续而且还加大了力气。“只是你这次居然想要害死哥哥?知道为什么我叫你姐姐吗?因为你可是我哥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 冬晴冷笑,“哥哥,你确定那是你哥……” 林迷翔的鞭子缠上冬晴的脖子,林迷翔的因练功而带着茧子的手温柔的捂住了冬晴的嘴巴,“嘘~那是我和哥哥的秘密。”迷翔一点点加重手上的力气。 院子外传来雪儿咋咋呼呼的声音,“翔少爷,我家主子让你过去下。”这是林迷翔的毛病,爱武成痴,谁进院子吵了他练他跟谁都急,把人撕了都有可能。当然迷醉例外,抱上迷醉的大名保证他不但不恼还很开心。 林迷翔微笑,“雪儿姐姐,我换身衣服马上就来。” 轻轻的在冬晴已经冰冷的唇上印了一个吻,傻姐姐,如果你不做的那么过分,过几年我就把你娶过门。你可是哥哥送我的啊,但你为什么要那么傻呢。你家主子一点都不关你死活,就这么把你遗弃在这里了。你还要为他卖命,值得吗? 冬晴青紫的脸上是淡淡的冷笑,只是右眼眼角那一滴眼泪格外晶莹。 (PS:林迷翔也不素好人………..一点也不单纯的哦~不然怎么保护迷醉捏~) 发酵 (七)秦悠 “哥~”林迷翔还没进院子就被无影单手强硬的拦了下来。林迷翔偏着头看无影一眼,一脸无辜,还带着疑惑。 无影冷着一张脸,“主子不喜欢血腥味。”主子的鼻子灵敏的让他都佩服,经常是可以闻出他吃了多少点心,又藏了多少。看他现在不就在皱眉头了。 林迷翔一楞连忙转身准备回去洗澡,就听迷醉在院子里开了口,“无影让他进来。”迷醉招了招手,“翔儿过来吧。” 林迷翔乖乖的走了过去,缩着脖子,走到离迷醉一丈的地方停了下来,不敢往前。 深秋,夏日里妖娆的紫滕早就谢了化成养料。紫藤树上巴掌大的叶片还是精神的挺着,黄绿色的叶片边缘已经开始残破,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在迷醉的院子里,林迷翔反而觉得那些残破的叶子很好看。 迷醉一笑在躺椅上翻了个身,把盖在身上的毯子拉上了一点,“成了,你过来。自家弟弟身上那点味道我怎么会介意。” 林迷翔这才敢靠近迷醉,赖到迷醉怀里甜甜的叫了一声哥。 “翔儿,你既然做了就知道一定蛮不过我,只是为什么怕我生气你还是做了?饶她一条命也可以。”迷醉捏了身边碟子的一颗播了壳的白果,塞到林迷翔的嘴里。 咬着没有去芯的白果,林迷翔心苦嘴也苦,“伤害哥哥的人不能饶。我已经饶了她太多次了。” “你啊~我听下人说,你打算以后收了她,扶她做正妻。怎么就这么下了手呢?”迷醉觉得自己有点小看这个弟弟了。 “哥我娶谁不重要。反正要嫁我只嫁哥哥,这才是最重要的。”林迷翔转过头,仰起小脸,黑亮亮的眼睛就这么看着迷醉。不躲闪不逃避不惊慌不挣扎不犹豫。 迷醉把林迷翔抱到腿上安静的搂着,继续往林迷翔的嘴里送着剥了壳的白果,“翔儿,苦吗?” 林迷翔摇头,“不苦。哥哥给的都是甜的。” 迷醉轻叹一声。 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小人看自己居然是用那样热烈的眼神?以前只以为是他寂寞,好奇,却没想到用了这么浓烈的感情。偏偏还那么懂事,从不任性而为,让他心疼。 “哥,你多穿点衣服,不要再生病了。翔儿去练武了。” “去吧。”迷醉放下林迷翔,闭上眼睛。 无影说,迷翔的院子里现在铺满了金黄的银杏还有血红的枫叶,漂亮的透着妖异,无影说,院子里还躺着一个已经断了气息的少女,被迷翔叫做冬晴姐姐的美丽少女。 冬晴?那个带着狡捷目光的女子啊,下毒手法干净利落,带人温和,总是会有和别人不同的古怪念头,却对众人都真心以待。这样的女子又怎么会不让人喜欢。只是跟错了主子。 还记得昨日见到她时,她刚给自己解了毒。就这么笑着看着自己。 “还不跑?不怕没命?” “跑又有何用,我是已被主子放弃的人。我的迷醉大人,你这几年能过舒心日子了,放心吧。不用在故意让我得手了。”女子笑的放肆。 “你在这里只是等死。”如果跑或许还会有一线生机。 “我赌,我在赌,虽然知道没有任何胜算。”冬晴笑的越发灿烂,那孩子是她亲手代大的,他的心思她有怎么会不知道。他喜欢自己,可更爱他的哥哥——迷醉。“我在赌那万分之一的机会。”一个她给自己的重生机会。 迷醉转过头,微笑的看着猪儿,“猪儿,你看这世上的痴人还真是不少呢?”万分之一的机会?呵呵,傻丫头,为什么你明知道会输还要赌? 果,那傻丫头输了,输的彻底。 迷醉没想到,迷翔居然亲自下手,还这么干净利落。他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啊。只是这林家又何曾有过单纯的孩子。不过也好,亲自下手总比让她多受点的苦来的慈悲。 “总管继续报账,另外吩咐下去,在六王子的府衙周围二里的范围内看看有没有大一点的地买下来。如果是林家自家的,也要做出用钱砸的样子。事给我做的利落点,速度也快点。” “是的主子。” 迷醉听着林总管的报账,摸了摸猪儿的肚子,败家也是有窍门的。小打小闹的总是觉得不过瘾啊。 他安分那么久,缩脖子缩脑袋那么久,小命还是被人捏着的感觉真是不爽,而且还让人把他家纯洁可爱的弟弟染上了血腥味。 他就20年的命不怕短命,可那些人就不一样了。要玩?那就继续,看你们这些横的是不是玩的过我这个不要命的。 “猪儿,你会支持我吧。”猪儿点头,它能说不吗? 最近京城里有不少有趣的消息。 有人花万金买下了一大片宅子,然后又把他们都拆了个安静,开始在上面大兴土木。 京城首富艾家那个出了名的刁蛮女儿终于有人肯娶了,还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有钱有势的六王子——秦悠。还是皇帝赐婚,说是年后就完婚。 迷醉只是听着笑,然后继续在小院里混日子,不出门。 终于憋不住的莫忧冲进了林家,却发现迷醉的小院子已经和林家隔了开来,之间架着高高的一道围墙。进出小院只能走新开的那个小门。 “迷醉!你不是真的要在我家边上开妓院吧?”莫忧急的跳脚。 “有吗?”迷醉懒懒的看了莫忧一眼,“没吧。” “你就装吧!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是六皇子秦悠!” 迷醉接过小五递过来的奶妈亲手缝制的小手帕擦了擦脸,好好的一帅哥怎么就不好好说话,和洒水车一样,撒的他满脸口水,“我不认识那个六皇子,我只知道你是我朋友莫忧。”说着还把桌子上最后一块糕点塞给无影。 莫忧一楞,转头回府。迷醉,你好样的!居然一句话都不让他说。 (很累,非常累.我撑不住了.闪~~~睡觉去也.今天真的没气了) 发酵 (八)砸钱 躺了几天迷醉觉得自己的骨头都散架了,是时候要运动一下了:“猪儿我们逛街去吧。” 抱是抱不动猪儿了,让猪儿继续驮自己,迷醉也不敢想了.迷醉只能和猪儿一起走。猪儿特鄙视这家伙所谓的逛街。什么逛街啊,只是走到白家酒楼吃点东西,然后就回去了。这叫逛街? 它前世认识的那些女人哪个不是踩着三寸高跟鞋在商场里马路边走个五六个小时候,不买到双手拿不下是绝对不罢休。当然如果信用卡刷到不能刷了,她们也有可能会提前回家。 迷醉坐在酒楼里看着猪儿吃,看着无影吃,看着小五吃。雪儿今天没带出来。 迷醉手指轻扣了几下梨木桌子,然后用力一拍,“白烟雨别躲着了,出来。我看不到你,你还能躲的过我家无影的眼睛。”当然耳朵就更不用说了,他那和破风娄子一样喘着,连自己都听到了。 白烟雨连忙从桌底窜了出来,理了理自己歪掉的帽子,顺了顺身上皱巴巴的袍子,笑的一脸谄媚,“哎哟~这不是迷醉少爷吗?今天吹的什么风啊,居然把大少爷您吹了过来。白某人好大的面子,好大的面子。”白烟雨表面笑的灿烂,内心要扭成苦瓜了。天啊,好迷醉你就别折腾我老人家了,我刚从上口饭就听到小二说你来了,饭还没吃好就窜到了桌子下面。做师傅的做到这份上他容易吗? “好说好说,白师傅是不是觉得我迷醉做的小糕点不好吃?居然这么久都不上门。” 白烟雨只能恬着张老脸干笑,“怎么会不想徒弟呢?我这不是最近忙吗?” 迷醉一挑眉,“忙这酒楼?” “是啊是啊。”白烟雨擦了一把冷汗,“你看这店里生意忙啊。” 迷醉看了猪儿一眼,“猪儿,我们先把白家酒楼买下来吧。无影把我准备的东西拿出来。”见猪儿没什么动静,心里就打定了主义。“那我把它买了吧。那师傅是不是就有空上我那院子遛遛。” “啊?”白烟雨一傻,呆在那边。 “我把它买了!”迷醉手一拍桌,事成定局。他迷醉想做的事,还没有什么做不成的。 过了几天,原说要12月才能到的神医提前出现在迷醉的面前。当然不是迷醉的面子大或者白烟雨后面那位大主子的面子大,而是迷醉手上银子面子大。 就说那天迷醉刚说要买下白烟雨的白家酒楼,林家的一众好手一人手里提着两个大概有一立方米的大包袱就来了。无影把手上一个包袱刚放到那梨花木桌上,那质量上好的桌子竟晃了一下,等到另一个包袱放上去,那桌子就开始很明显的晃悠了。 迷醉打开包袱,包袱里面是一团一团的碎银子,一两到三两不等。亮亮的,刺的白烟雨直揉眼睛。好半天还回过神,“迷醉,你这点银子够开一个新的酒楼了,何苦就看上我这个破酒楼了。” “师傅你误会了,这只是见面礼。买酒楼的银子在后面。”迷醉笑了笑,身后的林家人一个一个将包袱打开,把包袱里的银子倒在那张梨花木桌上。只倒了几包袱,那桌子终于垮了,碎的是四分五裂。只是那些碎银子堆成了一座小山,亮的让周围的人恨不得过来一人抓上一把。只是看看林家的那些一个个冷着脸的家伙什么念头都没了。 银子固然是好,可也要有命花不是。在武林世家里培养出来的高手面前抢劫?那真是老寿星吃砒霜,不想活了! “师傅,这点钱够不够?”迷醉坐在隔壁的桌子喝着他的蜂蜜水,挑了挑眉。 “迷醉。”白烟雨这次是真的哀嚎了。这家店如果真的只是他的小酒楼,别说买了就是送给迷醉也没什么。可迷醉你明明知道这家酒楼不单纯,岂是他说能卖就卖的?这银子一包袱一倒,他心就一抽。 “无影,看来我的白师傅不满意这价格,银子给我继续倒。”迷醉笑的那叫一个灿烂,他现在穷的就剩银子了。 无影一摆手,一袋又一袋银子倒了出来。 猪儿突然上去捡了一块银子回来给迷醉,迷醉拿手上一看是又好气又好笑。居然是颗银豌豆。前几天迷醉就让府上的人有空了过来小院捏银子,报酬就是那银子你拿多少就拿多少。可林家的人都觉得捏银子有意思,糟蹋银子更有意思,拿银子反而没意思了。原来玩银子也是有讲究的,花银子只是下品的玩法,这不把银子当银子才是新境界啊。林家人捏着捏着就捏上瘾了,还捏出各种形状,迷醉只好连忙阻止。这银子是他要拿去砸的,不是做成工艺品送人的。捏成形状的只能让他们带回去自己玩,或者送对象,不然就还是捏化成小块。想来这银豌豆就是那时候忘了拿出来的。 “小五,去珠宝行买条银链子来,最细的那种。”挺好看他要挂脖子上。 无影拦住小五,在包袱里拿出一块银子,捏了两下抛向天空,拔剑出鞘比划了几下,那银子落下来的时候就成了银丝。 无影捏了一段银丝,手指一弹,银丝穿过那颗小豆子。 下面的动作迷醉是没看清楚,反正无影就那么捏了几下,搓了几下,一条挂着银豌豆的链子就这么到了他手上。 末了无影很难得的在外面开了口,很牛B的口气,“主子,外面卖的绝对没有这条链子细。 看这手上那条散发着银光的链子,迷醉点头他相信。“帮我带上。” 无影一楞,笨手笨脚的帮迷醉戴了上去。亮亮的银链子挂在那片雪白的脖颈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白烟雨这边则是彻底被银山给震撼到了。银子仍在继续倒,白烟雨的心仍在颤抖。“迷醉我去问下,能卖我自然卖。” 迷醉点头。 一个时辰后,白烟雨回来了,带回了白家酒楼可以卖的消息,还带回了细细的金链子,上面挂着一个小锁,“主子说酒楼可以卖,但你脖子上的链子要换成这条。” 迷醉一楞,这叫什么事。“可以。”小心的把那银链子换下,带上那金链子。“无影,把这银的弄长一点,挂猪儿脖子上。”没办法,那银豆子的确可爱,他不能带就给猪儿好了,反正他们两谁带都一样。不过这金链子到底什么意思?要锁住他吗? 最后迷醉把带来的银子给了白烟雨。后来白烟雨统计了一下,那银子山大概有20多万两。如果银票还不觉得震撼,只是真金白银堆他面前,还真是吓到了。一两银子可是能买250斤大米啊。 几天后神医出现在迷醉的床前,手上举着三根带蓝光的针,表情僵硬:“要我救的人给我十万银子我就救,不给你现在就去死。” 月光下,神医的脸死白死白,那双举着针的手在月光的映衬下异常好看,带着死亡气息的妖媚。迷醉翻了个身,腿往猪儿的猪肚子上一挂,“我给,其他的明天说。现在我要睡觉。”眼睛一合又睡上了。 神医那叫一个气啊,他连夜赶来他还困呢。他堂堂神医向来只有摔脸子给别人看,还没见着这么不尊重他的人。毕竟江湖上什么人都能得罪,大夫是万万不能的,更不要说是神医。 其实迷醉一向浅眠,只是一下子败了那么多万银子心情复杂失眠了好几天。今天好不容易心情不复杂了,人也困了,可神医也来了。 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医就这么从晚上一直站到了白天——正午。迷醉起床的时间。 对此,多年后,迷醉只能万分同情的告诉神医,不是他看不起他,实在是他人品差,一次次的,太会挑日子了。 发酵 (九)糟蹋 迷醉抱着猪儿在床上左滚右滚,滚了半个时辰后,终于依依不舍的睁开了眼睛。咳~天又亮了。松开猪儿的尾巴,被摧残了一夜的猪儿终于能摆脱一会自己被人当抱枕的命运。 “睡醒了?”在这房间里站了一夜的神医夜无霜一张俊脸结了冰。 “还想再睡会。”迷醉闭上眼睛又往被子里钻了点。 “还想睡?”夜无霜看了看挂在半空中的太阳。 迷醉哼哼了一声,抱着猪儿在床上又滚了一圈,这次眼皮都没抬一下。 夜无霜雪白的脑门上突的蹦出了一条漂亮的青筋,牙齿咬的嘎嘎做响,“还想我救人就给我起来。” 噌的一下,迷醉跳下了床飞快的穿上猪儿用牙提着的衣服。 看着那双踩在地上的光脚,夜无霜不赞同的皱了皱眉,但很又把头转了过去。“如果你要我救的是你,那么抱歉你中了醉生梦死只能活到20。” 迷醉的脑袋摇的和小波浪鼓似的,注意到那不赞同的目光连忙穿上鞋子,“你要救的不是我。”推门而出,奶妈和雪儿已经在院子里摆好了饭菜。当年那个一个下人送两个菜的习俗也因为迷醉当了林家的家主前早废了。 点点了奶妈,迷醉看了那个所谓神医一眼,“你要治的是她的嗓子。” 夜无霜看了看迷醉,又看了看奶妈,10万银子叫他来就是为了治一个下人的嗓子?莫非里面有鬼? 搭脉,看舌苔,继续搭脉、看舌苔,夜无霜摇了摇头,不放心的又重复了几次。直到奶妈不耐烦的扫了他一眼,还用上极度怀疑的眼神他才停止了无意义的行为。 夜无霜想了会,眼睛突的一下睁的老大,“迷醉你个疯子,你居然叫我这个名医来解一个连江湖小郎中都可以解的小毒?”花了10万两银子不说,最重要的是害他昨天站了一晚上! “我有和你说我让你治的是绝症吗?”接过雪儿递上的粥,迷醉小心的吹着,一勺子一勺子的喂给猪儿,乘猪儿吞粥的时间白了夜无霜一眼,“你没听说过?爱她就给他最好的。” 夜无霜木然的摇头,没听说过。 “楞着做什么,给我奶妈治嗓子。你不是还等着我手上10万两去赈灾吗?”听说西边今年又是大旱,向来慈悲的神医又怎么会袖手旁观。 夜无霜一楞,很快又垂下了眼。丢了个方子,拿了一叠子银票就没了人影。 迷醉让人买下的房子已经盖的差不多了,已经初见雏形。用现代话来说就是两层复式别墅群。只是这些别墅都连在一起。原本迷醉说要盖个高楼,只是被猪儿拦住了,先不说这里有没有这次技术,就是房子多高也是有忌讳的,而且他们买了那么多地,还怕不够用?要盖那么高做什么。 迷醉被猪儿在写字板上扒拉的那一大串字看到头晕,连忙点头,打消了要在古代建高楼大厦的念头。 “主子,您真要在六王子府门口盖青楼?”小五忍不住好奇还是问了。多新鲜的事啊,在一个皇子家门口盖花楼?先不说其他的,就是那些官员就不敢上门嫖姑娘。这事是新鲜,不过也要有命出来不是。“您就不怕没人上门?” 拽过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小五,捏了捏在林家养的细腻的脸,“小五,你是真蠢还是假笨?你主子都把那地买了房子造了难道还有假,你主子难道还缺那几个钱?” 小五这才一拍脑袋,对啊他主子什么都可能缺,可银子是最不缺的。 小雪又凑了上来,“主子,今天你要不要听听不白家酒楼的报账。”因为白家酒楼盘下来以后,就一直亏本,所以报帐就交给了小雪。 挖了挖耳朵,迷醉眼皮转了转,“今天又赔了多少?” “主子,今天赚了3两银子。”小雪努力的憋着笑,一张白嫩的了脸楞是被憋的带上几抹俏丽。 “啊?”迷醉惊的跳了起来,满屋子乱蹦达,怎么可能?白家酒楼怎么可能会赚银子? 现在的白家酒楼已经不是从前的白家酒楼了,虽然还是一样的地段,一样的名字。可人家不卖酒菜了,就卖粥,还是白粥。就是那种只有水和大米煮的东西。水是最普通的水,大米是最市场上最便宜的米,那粥又稀又薄,还贵。3两银子一碗,如果你要咸菜,萝卜干还要另添银子。 3两银子是个什么概念?最近大米贵了,一两银子只能买250斤大米,3两就是能买750斤,那可以煮多少粥啊? 刚开始还有人以为那粥有多稀奇,尝试以后纷纷摇头,而且白家酒楼现在就只有白粥和咸菜,萝卜干,连个包子都没有。 “哪个二百屋上门让我们宰?” “主子,是您师傅。他今天一个人连喝了3碗。所以除去今个6两银子的开销,我们还赚了3两。”小雪一想到刚刚有人告诉她,白师傅一边喝粥一边翻白眼一边拍桌子的模样就想笑,嘴里还在嚷嚷:好你个迷醉,你恨我也不要这么整治我,你小子能把一棵破树捣鼓成你的摇钱树,你就不能弄好一家酒楼?还让他废了?早知道我死也不给你,我的心血啊,就这么让你糟蹋了! 迷醉眼珠子转了转又躺了下去,摸了摸脖子上的小金链子,“青楼是时候开了。” 快到12月了,是时候了。 发酵 (十)离开 今天唐国下了第一场雪,轻薄的雪花硬是铺了三寸多厚。到处都是白茫茫的景象晃的人头晕。林迷翔告诉迷醉他在师傅那已经学完了能学的东西,师傅说武林中现在一对一打的过他的人不超过20个。 还在赖床的迷醉听了后嘴抿了抿,在床榻上招了招手,“迷翔过来。”纯色的黑色棉布袖子抬起来里面如藕的手臂就露了几分出来,瓷白的光泽让迷翔觉得这手比外面的雪更刺眼。天一冷迷醉的破身子骨还是不成,这不身上没一丝热气不说,腿脚还抽筋。尽管屋子里两个小火炉扑哧扑哧烧的热乎可依旧没用。 林迷翔乖乖的爬了上去,懂事熟练的钻到一人一猪中间当起了暖炉。 “迷翔,你为什么那么喜欢练武?”天天练武,就算下雪下冰雹也不耽误,这小家伙小小年纪哪来那么大的毅力?那毅力要是分猪儿一半,猪儿不是早减肥成功了。 迷翔眨了眨眼睛,常常的睫毛让迷醉觉得心里痒痒,想拔几根下来,“母亲说那样才能保护人。”认真的侧过头看着迷醉半眯的眼睛,“我不想让我的家人在我眼皮下受一点伤。”就是因为他不够强,哥哥连父亲母亲都不能认。 “小傻瓜那个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能保条命就不错了。” 林迷翔固执的摇头。他不会让哥哥在他面前受一点伤。 这个死心眼的孩子,一声口哨无影突然冒了出来,一把掐住了迷醉的纤细的脖子。迷醉撇过头看着身边的迷翔,“如果我受伤了呢?” 林迷翔立刻在自己手上抓出一条入骨的血痕,“我绝对不会原谅自己。”见迷醉一楞,林迷翔又抓了一道更深的。 只是被人掐下脖子就有这样的反映吗?迷醉真的是惊讶到了,那小人眼底的决心强大到让他都不能故意忽视,“今天开始,无影你把林迷翔带到绝杀阁吧。” 绝杀阁和他的名字一样的霸道。只要绝杀阁愿意接的单子,就没有杀不了的人做不了的事。武林第一神秘第一强大的杀手集团。 “主子?”无影一楞,惊讶的低呼一声后却又没再说什么。那地方是二少爷可以去的吗? “死在自己人手上,总比有天他死在别人手里或者自杀来的好。”淡淡的看了迷翔一眼,“翔儿,你学的只是功夫,你可以杀死一个一流的高手,两个一流的高手,却不能一下子杀死一百个三流的杀手。如果你忘记刚刚说过的话,那你今后还只是我的翔儿,我的小弟,林家的二公子,有无尽的财产可以供你挥霍,你也将成为武林的新秀,也许过几年你还能做上武林盟主之位。” 迷翔固执的摇头。虽然他震惊武林第一杀手组织居然是自己哥哥管理的,却还是阻挡不了他的信念,哥哥我的人生就是为了保护你而存在。 如果连你都不能保护,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绝杀阁字如其名。武林第一杀手组织,传说没有他们杀不了的人,只看你付的银子值不值他们出手,而且绝杀阁一年只接6笔生意。江湖上对于绝杀阁的传闻很多,却又没人真正说的清楚。也许他们愿意为小乞儿的一钱银子杀一个恶霸,或者收重金取江湖高手的项上人头,端看他们的心情。虽然有不少人打起了绝杀阁的主意冒充他们,却往往被绝杀阁的人解决。 “哥,绝杀阁真是林家的?” 迷醉点头,“如果你去就要从最小的做起,在你成为头号杀手前不可以来见我。不过你如果做到了,那哥哥会给你任何想要的奖励。” “那头号是谁?无影?” 轻轻卷起迷翔的头发,在上面落下一个吻,“从前是,现在换人了。那人你也认识。” “谁?” “小雪。” 迷翔一时没了话说,他怎么也没想到天天跟在哥哥身边的小丫头居然是如此高手。“哥哥,你就等着我回来吧。”闭上眼,迷翔像小时候一样缠上迷醉的身体,哥哥马上我们就要分开了,请让我再放肆一次吧。 搂住迷翔颤抖的身体,迷醉发出一声轻叹,这又是何苦呢。其实他只想要个单纯的弟弟而已。保护他的人够多了,虽然也没那个必要。不过既然他做了这样的选择,那他做哥哥的也不会多说,尊重他的决定 无影在火炉里添了两块柴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他家主子宠人的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只是主子,你就不怕把二少爷宠坏?不过到时候二少爷会提什么要求?他还真是期待。 迷翔走的时候,正是迷醉莫忧馆开张的那天,迷醉自然没有去送。只是在临行前嘱咐一同前去的雪儿,“麻烦雪儿了。”漂亮的唇在雪上的额上留下了一记轻吻。 雪儿异常认真的抱了抱拳,转身离开。主子,我一定会把二少爷带回来的,主子,你千万等着我们。 绝杀阁是林飘然交到迷醉手上那部分见不得光的财产。原本迷醉是怎么也不肯接着烫手山芋,只是林飘然把绝杀阁多年的账本扔给了迷醉让他看完才决定。 发黄的某页纸上清楚的写着:林家莫氏下毒-醉生梦死,收银1万万两。付款人:皇。薄薄的一本账本确让当时的迷醉觉得重有千斤。 他早就猜到是皇家人容不下他,只是没想到却是自己人下的毒。不知道这世的母亲自己吞下那毒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原本是想着牺牲自己的吧,到最后他们夫妻还是没舍得自己。 他迷醉何德何能啊?居然两世都让家人如此宠爱? “主子,莫忧馆已经开了张却无一人光顾。”小五在房门外嚷嚷。 “你见过哪家青楼大白天有生意的,不急等到晚上。”静静的看着远方,翔儿你可不要死在自己人手上,早些回来我会答应你的任何要求。把猪儿和无影搂的紧了一点,“雪儿走了,你们谁都不准再离开。”冬天好冷需要暖床人啊。 发酵 (十一)开馆 最近的京城格外热闹,大街小巷的男人好像被打了鸡血一个个兴奋起来。大冷的天即使穿都薄袄子也 不觉得冷。 “大兄弟你们听说了吗?六王子府门口新建了个青楼,听说叫什么莫忧馆,不但有漂亮的姑娘还有嫩的 可以掐出水的小倌。里面建的那叫一个漂亮,我粗人不会说。可听说里面寻常的一个凳子拎出来都是 价值千金,更别说那馆子里都是你平常没有见过的新鲜玩意。”一个茅草搭起的酒肆里浓密胡须的大汉 光着膀子拍着胸脯说着传说的莫忧馆,仿佛亲眼见着一样表情甚是得意。 一个白面中年男子接过了话头,“那是自然,那种地方有漂亮姑娘又有好看小子,还有好酒,自然可以 让人忘忧。” 短短的三天时间,莫忧馆三个字被人不断重复提起。 憋了几天,直到听到下人也开始议论对面的楼子,他终究是忍不住了。莫忧在莫言面前气的跳脚,“哥 ,你看他你看他,居然真的在我家大门口造了座青楼!那死小子气死我了。你找个理由把那地方抄了 吧。”一张带着邪气的俊脸此刻已经扭曲的看不出一点本来的模样,只是脸颊上两抹红云不知道是气的 还是羞的。 “行了,别在那乱蹦达,这还不都是你惯的。”莫言白了自己小弟一眼。为了他连最讨厌的女人都乐意娶 ,还在乎人用他的一个化名开妓院?说不定自己心里还在美着呢,人家用他的名是惦记着他。 “他家是武林世家,怎么能开那龌龊的勾栏院呢?哥,你说是吧。” “可也没见咱唐国哪条大律上写武林世家不能开勾栏院的。” 莫忧咬了咬嘴,“哥,你直接去抄了不就好了。”哪那么多麻烦事,不就一破妓院吗? 莫言忍着性子回答,“你以为我想抄就抄?你真以为你哥有那通天的本事。”而且林家明目张胆开的妓院又岂是他说抄就能抄的。 “哥,你不是太子吗?抄个妓院还不是小事。将来你不就是天吗?” 莫言没有理会乱发疯的家伙,他怎么就遇到这么个家伙做小弟。要是他有林迷翔对迷醉一半的听话劲就好了。“你以为我太子就可以随便乱来。就是我真成了天也不能随着性子乱来。更何况现在还没成。给我准备着,你四哥就要回来了。”妖风又要起了。 “四哥?”莫忧嘴里默默念了几遍,不再闹。父王最疼的四哥就要回来了。“什么时候。” “一定会赶在你大婚前。” 虽然莫忧馆的名字连街口三岁的孩子都知道了,但莫忧馆却还没有开。 今天才是莫忧馆开馆的日子。前几天不过是开了门,欢迎大家参观而已。只是光门口就站了一对俏生 生的双生儿,一男一女,两个穿着同款的锦缎衣裳,露胳膊露大腿露细腰,白腻的肌肤在夜色中散发 着诱人的光泽。女子穿的是大红,原本魅俗的大红穿在女子身上却透出一股喜庆机灵劲,而男子穿的 却是从没见成年男子穿过的粉色,应衬的雪白脸庞显得妩媚动人。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莫忧馆的大门两侧。两人的脖子上一个挂着鹌鹑蛋大小的蓝宝石,一个挂着镶了小 鸡蛋大小的绿宝石,两人脚上一左一右各挂了一串由金子打的小铃铛组成的脚环。走起路来悦耳动心。 光门口这两个人就怔住不少人。这一男一女的姿色虽然上不上极品,但好歹也是上等,随便拉到哪家 青楼或者小倌馆不是花魁也是红牌。可这莫忧馆居然就把这两人扔出来做看门的?而且这一男一女先 不说这双身儿的身份已经够新鲜让他们身价至少能涨一倍,就是他们身上的风情也不是随便哪家野楼 子学的来的。 于是很多人看到门口的这两人,摸了摸口袋里的银子退却了。本想也是,就门口这两人就这样,那 里面还指不定和天仙似的。你进门会好意思不给那两人点赏钱?不给还好说,你要是给的少别人不说 你自己也觉得寒颤不是。只是大笔银子砸给了两看门的,那里面的天仙怎么办?算了,还是回去看自 己的媳妇吧。 不过京城毕竟有钱人多,胆子肥的也多。虽然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可也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 古话不是。 于是摸着口袋里的银子,拍着担子,莫忧馆?咱进了! 莫忧馆,谁都知道六王爷门口的青楼叫莫忧馆,可愣没见一块地有写莫忧馆三个字,不过大门口顶上 却有一块红底空匾,上面没有一个字。 进过莫忧馆的人都不会后悔,虽然他们出来的时候一般身上一文钱都不剩,但都觉得值。甚至觉得在 里面倾家荡产也值,如果没进过莫忧馆,那人生就是白活的。 躲在帘子后面看着馆子里的一切,迷醉摇头,“小五你觉得这地方会赔钱吗?” 小五诚实的摇头。 迷醉笑了起来,“可你主子会让它赔。” “主子?”小五抬起头来,一脸疑惑的看着迷醉。 迷醉不再说话,只是搂着猪儿灌蜂蜜水。猪儿,咱这馆子是终于开了。 至少以后去妓院晕倒是倒在自己底盘了,至少——他不用被妓院里的姑娘小倌反调戏了。 (新书有人看不?看的人招呼一声撒,咱也有点动力) 发酵 (十二)细节 这世上穷人遍地是,偏僻的山坳里都是石头,连草都看不到什么,更不要说种粮食了。吃不饱窝头,喝野菜汤颠胃的还算不错了。世上更不缺有钱人,特别是死要面子喜欢新鲜的有钱人。不用怕没人进馆子,你要担心的是只是生意太好,客人太多把馆子里的丫头和孩子累到了怎么办。 小五看着莫忧馆里爆满的情形,不自主的想起自家主子前几天说的话。虽然现在馆子里看上去冷冷清清,可是已经爆满,至于外面那些等候的人,可能等到天明也不一定有位置空出来。除非有哪个倒霉鬼出来没带够银子,或者带的全是银票。 莫忧馆一进门就要准备好掏银子,当然金子也可以。门口那对双生儿为你开门,你好意思不给点银子吗?那么冷的天,两人穿的露胳膊露腿让你过了眼瘾,你好意思不赏点银子?引路的那几个漂亮孩子长的细皮嫩肉,短胳膊短腿,跑几步香汗淋漓,你好意思不赏点银子? 馆子里那个俊美的雌雄莫辩的掌柜(其实就是老鸨,但非要人叫人自己掌柜)那双带电的桃花眼就这么一个眼神,就能让你全身酥麻,那双玉手就更不用说了,摸到你哪,你哪就发软,当然身上的那个部位一定是发硬。传说有人就是没过的了那双手,只是这么轻轻的一碰就泻了身子,尴尬的红着脸跑回家换裤子。这样的绝色你好意思不赏东西?什么银子?什么金子?你不觉得那黄白之物的俗气玷污了人美人的气质,至少也要赏点古玩珍奇啊。 “掌柜我看你就不错,你跟了我吧。”一双色手色迷迷的揽上掌柜的细腰。那双看似普通的色手上却带着几十年的内力。 掌柜一笑高手来了?“那这位爷您准备多少金子,虽然人家是这里的管事好歹在这馆子里,也不能说不卖,可好歹爷出的银子要让人家在我那些姑娘,小倌面前抬的起头不是?” “你爷没钱,不过有的是力气!一定让掌柜在床上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说着,那人就拿起桌上的一只琉璃杯,噶蹦清脆一声,杯子裂的叫一个四分五裂。 掌柜现在头上都是黑线,表情有点生硬,还以为来了真正的高手,没劲。打了一个眼神给引路的小童,这家伙弱的都不配他出手。 小童伶俐的上前,“这位爷,您手上的着个琉璃杯是珍宝轩次品,不过一百两。只是爷这样乱扔杯子碎片恐怕伤着其他客人。” 那人撇了撇嘴,搂着掌柜的手还是没有松开,“一百两,你怎么不去抢,老子就乐意扔碎片这么着了?” 小童袖子一晃,地上的碎片全都出现在小童手上,小童微笑的收拢雪白的手掌,拳头一捏,再次摊开手,雪白的手上只剩细腻的粉末。小童歪了歪脑袋,刹是可爱,“爷,我说的可是一百两金子哦~” 可是这么可爱的动作硬是让那人吓的浑身哆嗦。 最后他去了哪?当时店里的客人都不知道,面前那么多天仙一样的美女,俊男,他们做什么要去注意一个白痴,没钱也敢来白嫖着莫忧馆?连这馆子是谁开的都不知道,那可是林家开的。武林第一的林家,你说林家也许什么都缺,但高手能缺吗? 莫忧馆后院 一个中年矮胖的人正在奋力劈柴,引路的小童笑的一脸可爱,“这位爷,您在莫忧馆一共消费六十两银子,另外捏碎一只价值一百两金子的杯子,您在这里劈柴半个月就可以了。欢迎您下次继续光临莫忧馆。” 这位武林前百名的“武林高手”在莫忧馆里劈柴十七天后,还拿到了一百两银子。说是那三天多余的工钱,因为时间到了,没人提醒他可以走了。吃着和山珍海味差不多的伙食,拿着手上那一百两热乎的银子,那人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普通一声跪在了莫忧楼修的漂亮的茅厕门前,“掌柜的,你就收了我吧,我愿意为你天天劈菜,不要一分工钱。” 正在便秘的掌柜当时就黑了脸,“你签卖生契我就收了你。” 那人连忙磕头。卖身契算什么,他又不是女人,又一把年纪了,总不能出去做皮肉生意不是。而且他打听好了,卖身是卖给林家,林家的家奴过的日子可比外面一个七品县令还好啊,每月还有200两的零花,注意那说的是金子不是银子。 “现在我命令你给我滚下去!”他上茅房,他来凑什么热闹! “是,掌柜的。”那人居然听话的抱起了脚,一路“滚”回柴房…… 猪儿了解了这事后在它的专用写字板上又开始扒拉: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过多的解释。 迷醉依旧灌着自己的蜂蜜水,他们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很精彩,如果要有人写小说他们中任何一个都可以担当主角。想来也有趣不是?一群武林高手的头头居然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家伙,还真是戏剧化啊。“猪儿,这个世界还真是奇妙啊。” “主子,咱们来了贵客了。”妖娆的掌柜此刻端庄的出现在迷醉面前恭谨的行了一个礼,眼睛里却有藏不住的古怪笑意。 迷醉眯了迷眼睛,“是吗?那林染你可要好生招待啊。” “那是自然,主子。”林掌柜撩了撩风情的头发,笑的像只偷腥的猫。 (字少了一点,这一章.实在不好意思.已经好几天没有写了.现在发的都是存稿.一般看我老书的人朋友都知道,我身体不好,或者你直接说破烂也可以.最近我上了班,连着赶了几天的工作.直接的后果就是脸成了僵尸白,喉咙嘶哑.昨天喉咙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从不吃药,能抗就抗,这次一天都要吞一把.不管怎么说,无论如何我都努力坚持一天一更.做不到我也没办法,那我努力了也就对的起我自己心了.半夜打字真的很寂寞,窗外的世界是那么安静,连QQ都没人说话,捂着嘴咳嗽,那声音清楚的连老妈都听的到.没办法,被催了.睡觉去.大家晚安) 发酵 (十三)贵客 贵客驾临 “贵客到。”莫忧馆外那对标致到让人惊艳的双生儿清脆的声音在靡靡的音乐中响的那叫一叫清脆。 一辆装饰的四马马车上下来一群锦衣少年,扫了一眼莫忧馆子的门面还有那对双生儿就开始赞叹的点了点头,这莫忧馆果然名不虚传,不但敢开在当今六王子府对面,就连门口站的小人也如此与众不同。气质清雅样貌乖巧,特别是那身没见过的衣裳,露而不俗,连绵的气息更是高手。 其实莫忧馆里不缺高手,也不缺贵客。敢进莫忧馆子的哪一个不是身在高位或者家财万贯挥金如土的。这里的客人放外面随便一个青楼或者小倌馆都要小心伺候。只是能让莫忧馆叫贵客的人那又是什么样的人。 几个年轻人只是扔了一小袋子出来而已。 打开小袋,双生儿扫了一眼立刻拦下后面的客人,“不好意思,本馆今天被那几位少爷包了。” 毕竟敢上这馆子大多都是权贵中的权贵,富人中的富人,还没吃过什么闭门羹,更不要说在一个勾栏院里吃的。后面的客人脸色刚有点变,就见掌柜的扭着腰出现在大门口,“几位爷今天这么给人家捧场?只是今天不巧馆子来了朋友。最近嘴巴馋想喝烟雨楼的桃花酒,能不能托几位明个给我带点来,陪我一起喝?” 几个客人立刻笑了开来,“那是我们的荣幸,明天我们就和掌柜的不见不散了。” 掌柜的没说话,只是笑着拿眼角看了那些客人一眼后就笑着把贵客们引了进来。 很多人探头探脑的想知道那个小袋子里面是什么。那么大的袋子就算塞着最大面额的一千两面额的银票也没多少不是,看着袋子有点沉,如果是放的金子也没多少不是? 在莫忧馆后院的迷醉打开了那袋子,长叹了一口气。猪儿一看那袋子的东西傻了眼,这不就一袋子玻璃珠子吗?而且还是他们林家出品? 迷醉一脸苦笑,“猪儿啊世界上真有白痴。居然人愿意用一万两银子买一颗玻璃珠子,而且还连买九十九颗,更离谱的是还一下子扔了出来,就为了来嫖晚上。看来我们的败家之路还是不如人家啊。” 这袋子玻璃珠子自然就是迷醉出品。不为了别的,只是某天迷醉突然想起来,前世看到一故事,说是洋人在某个地方用一袋子玻璃珠子换了很多当地的宝贝。于是他想,这个世界是不是有这样的骗子来骗自己。只是问了无影这个世界上是否有玻璃后,无影居然对这个很有兴趣。于是自己造了出来,想给无影玩来着,没想到正好被前来报账的珍宝轩掌柜看到了,死活非要要过去做镇店之宝。 珍宝轩掌柜问迷醉要定价格的时候,迷醉拖着腮帮子想了会,随口出了一个一万两。 珍宝轩掌柜掌柜一楞,然后拿出一颗玻璃珠在阳光下看了看,点了点头。“主子,一万两一颗是贵了一点,但会有人买的。”于是袋子一抓就要走人。 无影把珍宝轩掌柜拦了下来,抓过袋子从里面挑出一颗带着杂质没那么圆亮的珠子塞进了自己怀里。 迷醉一楞,那颗好像是自己做的那颗,的确那颗放进去是影响整体品质,不过天地良心啊,他说的是那一袋子一百颗珠子一万两银子,不是一颗一万两啊。这怎么可能卖的出去。不过他也不缺钱,就做摆设好了。 没想到前几天珍宝轩掌柜却来告诉自己,那九十九颗珠子同时卖了,更没想到现在这些珠子出现在自己面前。几年后迷醉败家功利上去了,这些东西全给了府里府外的孩子当了弹珠。当然都是为了哄他儿子开心。 一群锦衣少年也是见过市面的,只是看到掌柜的还是楞了一下,看到被掌柜的叫出来的几个少女和少男后更是楞了,或娇媚或妖娆或清醇或邪气……但他们身上最吸引的人却还是年轻的气息,那种自然的感觉,仿佛就是你身边认识的一个朋友,没有一点风尘味。想来妓非妓才是最优质的? 掌柜的扭着腰一双修长的玉手捂着嘴巴,咯咯的笑了开来,“几位爷,你们不会以为我就让几个引路的小童就把你们打发了吧。” 引路的小童,这几个只是引路的? “几位爷今个一定要玩好啊。”掌柜的眼睛眯了起来,几个伶俐的小童立刻上前。一个带一个,去了不同的小院。 大概两个时辰后,几个锦衣少年又再次聚集到一起,坐到了掌柜的特意为他们安排的空闲的小院子。 院子里栽满了竹子,空气中桂花的甜甜香味飘散着。周围还开着几朵昙花。 “小四,感觉怎么样?”中间一个白衣少年微笑的看着一脸红晕的少年。 “很好。”少年窘迫的低下了头。 刚开始那个引路的少年把他带到一个院子里,他却发现是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美丽少年,他气的当场就要爆发,没想到那个美丽少年先跳了起来,杯子一摔,桌子一掀就嚷了起来,“老子说了,我不是兔子,不要给我弄男客过来!你是聋子吗?而且还弄个没还没长全的!” 当自小被人宠惯了,又何曾受过这等气被人嫌弃,自然是回骂,“你毛才没长全,你以为我喜欢兔子啊。” 两人一吵一骂间居然发现很多共同点,最后当然是休战,还成了兄弟。只是最后那个家伙居然说要检查自己毛有没有全,居然被挑起了火……虽然最后他用手帮自己解决,可是那感觉……比任何一个女人都好。 白衣少年了然的挑了挑眉,“那小七呢?” 被叫小七的少年一楞,沉默的点了点头。他进的院子里是一个调皮淘气的少女,和普通人家的女孩一样。开始对着他喋喋不休的说着话,最后他一皱眉,她居然哭了起来,“你觉得我烦是不是?你觉得我是妓女低贱是不是?我又不卖身的,我靠自己赚钱有什么不对!” 当时他只是傻在那里,慌手慌脚的安慰她。没想到这时候她却抬起一张带泪的笑脸,“我偏你的,你要记住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这句话哦~”听了这话他只是把那丫头搂进怀里,不再说话,就这么一直搂着,让那丫头在自己怀里颤抖,最后睡着。 那丫头他认识,是前几年被抄家的一个道台的女儿。全家好像只剩下她一个,一定受了很多的哭。一直被叫木头的他,看着那丫头睡着带着鼻涕眼泪的小脸,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心疼。 白衣少年看着小七摇头,连小七也伺候好了?那就不用那小五和小六那两个纯色鬼了。一看到两人脸上满足的淫笑,他什么都明白了。 至于他进的小院,却是一个安静的少年,有着一双明亮的眼睛,身边还有一只猪。并不是很出色的脸庞,却让人看着就有一种安心的感觉。那少年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要不要一起睡?”搂着小猪,拍着床板,笑的一脸单纯的少年让真的上了床。睡了片刻,只是少年的猪不安分的踢了他一脚,好像示意自己不要靠少年太近,浅眠的自己才醒。不过自己居然会在陌生的地方睡的如此香甜还真是意外。 “哥,唐国好像不好惹啊,一个妓院就如此厉害。”比较有脑子的小三说了一句。 白衣少年点了点头。的确厉害,只是不知道唐国容的下容不下这座楼。 猪儿在迷醉怀里气的发抖,迷醉很好心的帮猪儿询问林染,“掌柜的,你为什么要我去接客?还要叫猪儿也去。” 林染笑的很是满意,“贵客自然要享受最高待遇的享受,让我家主子陪他总不委屈他了吧?” 迷醉叹了一口气,得,就当自己客串了一会小倌。反正只是陪睡而已,虽然一直没睡着…… 林染的笑容停了下来,主子我既然让你出马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你真以为我们的主子是那么容易睡的?只是九十九万两银子而已,我们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保护主子一辈子如何?或者无条件为主子奉献一辈子?网已经开始撒了,主子你只需要安静的等待就好。我们永远会和主子身边,永远。 迷醉继续灌着自己的蜂蜜水,傻瓜,何必那么认真。他只是一个不负责的主子而已。 “报,主子,迷翔少爷的消息到了。” 迷醉嘴抿了起来,终于是到了。 发酵 (十四)头牌 在绝杀阁里的感觉怎么样? 如果你问林迷翔,他一定会努力控制做不断痉挛的面部肌肉,尽量用最正常的表情和最淡然的语气咬着牙告诉你,那感觉很好,TMD好极了。当然如果每天吃的不是虫子或者生肉,不必每时每刻都在担心自己的身子和脑袋会分家,即使连喝口水也要担心是不是被人下了药那样的生活一定会更好。 站在属于自己的小破院子里,一手举起院子里的破缸就把缸里浑浊的水往挂着破布条的身上浇。水臭的?那也总比满身都是血腥味和虫子恶心味道的他香。 如果说他以前是个武功不错的少爷,那他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小人物,这里大半的人都可以轻易的把他弄死弄残,不这么做的原因不是因为他是林家二少爷,在他们眼力只有主子。不杀他的原因只是人家武功高不屑杀一个弱者而已。 在绝杀阁中大多没有名字,只有代号。林迷翔刚进来的编号是七九四,现在编号是一九九,只有编号在两百以内的人,才能用属于自己的小院子。如果你要有更好的物质享受和待遇,那么你就只能努力把自己的编号往前面排,如果你要有名字,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当上第一。 所以在绝杀阁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编号在前的人是不会杀编号比自己后的人。因为他们的骄傲不容许。 林迷翔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身上最有一种优越感觉,原来是遗传的,骄傲也是。要成为林家人,如果太弱还真的丢人。 甩干头上散发着古怪味道的水珠,他的眼睛闪亮,有人在等着他,总有一天他会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他。 只是浑身被涂上蜂蜜,关在一间满是蜜蜂的房间里的感觉还真不是那么有趣,到底是哪个缺德的想出了这样的馊主意! 迷醉打了一个喷嚏,手上捏的小纸条抖了一抖。小五立刻上前给迷醉披了一件衣服。正好端着姜汤的奶妈进来看了迷醉一眼,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你这孩子怎么就不会照顾自己呢?穿那么少又得了风寒可怎么办。”奶妈吃了药后终于是开了口,可多年不开口,嗓子里发出的嘶哑声音却是不能再挽救了。 “奶妈~”迷醉不害臊的扑进奶妈的坏里蹭蹭,然后接过姜汤,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了下去。只是灌完后却意外发现这姜汤甜甜的。 奶妈帮迷醉把披在身上的衣服拢了拢,无奈的笑了笑,“放心,我放了很多红糖。早点睡吧。”奶妈端着空碗退了出去。迷醉看着手上纸条上写的:一九九,三个数字懒懒的笑,“小五,今天天冷,你也早些退下吧。我要休息了。” 小五一楞,“主子今天不去莫忧馆?”今天可是有好戏看的啊。 “小五想去看就去吧,我乏了。” 小五还想说些什么就被突然出现的无影一把揪住后领,拎出了迷醉的屋子。 但凡是青楼或者小倌馆,说的粗俗点,但凡是卖的地方,总会有属于自己的花魁、头牌。花魁也许有几个,但头牌永远只能有一个。那莫忧馆呢?里面随便一个拎出来都是做花魁的料,谁才是头牌。 莫忧馆一间平常的小屋里,蜡烛在放肆的燃烧着,烛光把屋子照的明亮而温暖。林染掌柜托起了面前的那张脸,像,真是太像了。 那是一张漂亮的脸,嫣红的唇,明亮的眼,雪白的肌肤,虽然比不过院子里其他的出众的男男女女,却有一种特别的味道。 那人轻轻的笑了,“掌柜的也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他?” 掌柜的一楞,放下了那人的脸,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喝了起来然后把酒壶扔给了那人,“星晴把它灌下去,你出场时间到了。” 名叫星晴的女子拎起酒壶就往口中灌了起来。 掌柜的嘴冷冷的撇了撇,只是脸相似而已,即使模仿了举止那风情却没学到万分之一。主子您今天不来就是不像看到这张与你一样的脸吧? 十二月二十七 过年的前几天,冷的让人喘息的夜晚,莫忧馆里却没有一丝寒意,红火的炭烧的火热。正当莫忧馆里正要进入最兴奋的时刻,一道凉风同时吹灭了馆内的所有灯火,热闹的莫忧馆突然一下子变的寂静。刚刚还陪着客人嬉戏的姑娘和小倌们也同时消失。 空气中突然响起一道古怪的音乐,热烈而妖异,那声音仿佛能勾人心魄,客人不自主的走了出来,却看到黑色的夜空中竟飘起了粉红的桃花花瓣,一个穿着黑色衣裙的少女挥舞着她洁白的手臂在空中不断跳着奇异的舞蹈,诱人而圣洁。脸颊绯红,额心的那点朱砂更是让她有一种神秘。 那粉色的花瓣像雪一样从空中飘落,只是落到地上全又不见了踪影。穿这黑衣的女子在粉色花瓣的映衬下,有一种诡异的妖娆。女子在空中的舞蹈他们从来不曾见过。半盏茶的时间,舞蹈突然结束,音乐也停了,整个莫忧馆又恢复了明亮热闹,只是那些客人的心暂时都遗落在那个在粉色花瓣中跳舞的女子身上。 十二月二十八日 莫忧馆多了一名叫星晴的姑娘,挂牌的银子表的是:一刻千金。莫忧馆的花魁就此诞生。 (心情不好,非常不好.很沮丧突然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写书的人就这样,爱胡思乱想.MD我快的抑郁症了 ........好把,我承认,我有抑郁.) 发酵 (十五)接客 莫忧馆里的花魁长着一张和老板一样的脸,你说谁最闹心? 迷醉? 你看那个恬不知耻吃着猪儿专用零食--麦芽糖的家伙有一点闹心的样子吗?吃了几口还要抬起头看看猪儿是不是醒了免的自己偷吃被抓,顺便打了个手势让在一旁的无影继续用他的内力弄点热气出来。 12月末,真冷,不是假冷。以迷醉这样的小病身子骨来说怎么可能靠自己过冬。这里又不是那个拥有空调暖气的时代,有个火盆给你暖暖就是贵族待遇了。本来这的冬天就已经够难熬了,偏偏最近这几天他的“大姨妈”又到访,虽然他让奶妈给做的改良版平角大裤衩里颠的是厚厚的白棉布,可毕竟不如现代科技下的成果品用的舒服。即使今天外面下了漂亮的雪他也只能窝在院子里装死,所以猪儿才能继续在床上挺尸装死,让他偷吃自己的麦芽糖。只要多关照一下老弱病残啊。 莫忧馆掌柜房间内 和林染掌柜的华丽外表不一样,房间里是出了奇的素雅。当然那是说好听了,直接坦白的说就是:这屋子除了应该有的床、柜子、凳子生活必须用品,其他的一概没有。屋子里楞是没有一点人气。 刚去了一躺星晴那,一回屋子,掌柜的就觉得自己的脑袋要开始疼了。果然预料成真。房间里正有一个身着暴露的妖娆女人等着自己。 开始掌柜的看星晴的脸真是不习惯。人不是脸一样给人感觉也就能一样的,双生儿从小一起长大性格还不一样呢,更何况有种似仙的风姿可是那庸姿俗粉可以学的来的。 “掌柜的凭什么那人是花魁啊?你就那么宠她?连花魁都让她当?”一个体态丰盈的女子只身穿着袭裤,袒露着上身就腻在了掌柜的身上,一双涂着鲜红豆蔻的手不断的在掌柜的身上游移。 “奉娘把你的手拿开。”掌柜的瞄了眼已经划到他胯下的手不赞同的皱了皱眉,然后翻开莫忧馆的帐本,继续看自己手上昨天没看完的部分。 “掌柜的~她有什么了不起嘛~不就是长着和主子一样的……” 话还没有说完,掌柜左手修长的五指已经按在了奉娘丰盈的胸部上,“如果你再说下去,我不保证你也许马上就能看到你的心脏是什么颜色。” 奉娘的脸一白,“掌柜的……” 掌柜的右手放下了账本,放在奉娘胸上的左手移到了她雪白的脖颈上,“奉娘,我想我应该要提醒你一下,你现在的生活是谁给的?每天有足够的男人,身后没有讨厌的武林人士也没有讨厌的官差。如果你厌倦了现在这种平庸的生活,我不介意让你回到从前。”淡淡温柔的语气却让奉娘背上出了大片潮湿。 莫忧馆里不是都只陪聊天不卖身的地方,清倌有,卖身的自然也有。卖身的姑娘里最有名的应该就是奉娘了。奉娘接客从不废话,不会和你说任何甜言蜜语,只会在床上榨干你每一分精力。奉娘挂在嘴巴的一句话就是:我不相信世上有爱,不过我相信爱可以做。 刚开始也有很多找奉娘的客人认同,只是上奉娘的床次数越多他们对奉娘的感情却越深。可惜奉娘好像一阵风,感受的到却抓不住。奉娘一晚上至少可以接五个客人以上,不是缺银子而是做到你做不动的那一刻奉娘就会把你踢下床。 在莫忧馆里如此得意的奉娘,其实就是江湖大名鼎鼎的妖女-冯久娘,光靠吸取男人的精力来提高自身功利,为了得到更多,经常会给男人服下顶级春药,最后男人大多脱阳而死。在江湖和官场上惹了不少对头。 奉娘脖子一缩,不再说话。这馆子里高手多的就是,掌柜的就是第一个她绝对打不过的。“掌柜的,家只是玩笑,你不要当真了。”只是掌柜手上的力气没有减小一分。 “掌柜,上次来的那群贵客来了两个,他们要点奉娘。”掌柜的门外,小童脆脆的声音让奉娘觉得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莫过如此。小童的身后跟的两个华衣少年自然就是上次那群贵客中的两位,只是这两位耐性实在不行,跟着小童就直接跑了过来。 掌柜的松开手脸上满是温柔的笑容,仔细的帮奉娘整了整领口,“去吧,好好的待客人,不会亏待你的。” 奉娘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安静的退了下去。 奉娘一打开门就看到两个年轻的少年眼中带着丝迷茫的痴迷和那睁的像铜陵的一样的眼睛,又顺着他们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了解的笑了笑,带着仿佛被催眠了的两个华衣少年走进了自己院子,一声轻笑嘴边绽开最诱惑的笑容,轻轻关上房门关上满室春色。夜才刚开始。 “哥,那人更不像话了。”莫忧安分了几天又开始在莫言面前蹦达。 “又怎么了。”莫言现在是懒的看莫忧一眼,整天为那人咋呼。恐怕是早已入魔了。手上一笔字写的是行云流水。 “他那馆子里的花魁听说是和他长的一模一样!”莫忧气的脸发白,即使他有千般不开心万般不如意糟蹋自己的名字也就罢了,他何必这么糟践他自己! 莫言的手顿了顿,叹了一口气接着写,只是那断开的字却怎么也下不了笔连上。他突然开始莫明烦躁起来,手的笔拽了又拽,最后咯嘣一声脆脆的响,笔最终还是断成了半截。 “走!”莫言黑着一张脸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背挺的笔直笔直。迈开大步就走。 莫忧嘴巴张了一张,然后一拍脑门这才反应过来。 外面的世界已经漆黑,寒风刺骨,不大不小的雪花打在两人身上,慢慢浸透了他们身上的袍子。莫忧有点后悔没穿自己那件狐狸皮做的大袍子。 “有客到。”门口迎人的那对双生儿依旧穿着淡薄的衣服,声音脆脆的免费赠送甜美微笑。 莫言一脸煞气的走在前面,莫忧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把扇子,放在面前潇洒的摇晃着,当然前提是忽略现在是冬天的事实。刚走了几步,莫言突然回头,一把拎起莫忧的后领子把他扔出了门外,“快要成亲的人了来凑什么热闹,还进家门口的楼子,不像话。”然后就是利落的一脚踹上了某人的屁股。倒在雪地里的莫忧龇牙咧嘴的揉着自己可怜的屁股,都摔成八瓣了。哥,你也太狠心了。 只是哥的话他又怎么敢不听,摸了两把过来扶自己的小童,莫忧乖乖的回府——对面的那个。 门口的双生儿摇了摇头,两人的目光对了一下又去迎下一位客人,这也是一个可怜人啊。就他们那点破事,估计莫忧馆没有人不知道了。 迎路的小童直接把掌柜的带到莫言面前,莫言点了点身边那面墙上挂的最高最大的名字。掌柜的没有多罗嗦,只是让引路的小童带他去星晴的楼里。 星晴的院子里比较空荡,比不上其他姑娘或者小馆的院子有趣,(满院子毒花毒草毒虫能不有趣吗?) 引路的小童把莫言引到院子就退了下去。 推门而入,莫言的眼里是一幅美人沐浴图,美人白皙的脖子黑美背,乌黑的长发,“掌柜的居然让人进我楼,看来有人是要大放血了。”那庸懒的声音带着丝不耐和调笑,像极了某个讨厌的家伙,那张脸满满的转了过来。 一向以冷静自居的莫言居然觉得心中有团火在燃烧,一直烧到了脑子,把他所有的思绪的烧了。 看着在白色热气中那张熟悉的脸,莫言飞快的关上了星晴的门,他也许有点了解那次小弟和他说的撞到迷醉洗澡的情景了。 掌柜在迷醉的屋子里帮迷醉磨着指甲,莫言?还是叫你二王子?或者太子?储君?未来的陛下?我们的花魁可不是那么便宜的,你要付出什么代价,我这个做掌柜的都算不过来,但代价一定是巨大的。 “主子,他去找星晴了,您就不怕……” 迷醉笑了笑,“怕也无济于事,与其到最后爆发,不如现在先把这事引出来。”他连死都不怕,还怕个男人?只是……想到那人怀里搂的是和自己一样的脸,他还是有点不舒服。猪儿用爪子拨拉出迷醉枕头下的小锦盒,推了推迷醉。猪爪子顺便帮迷醉揉揉肚子,女人的那几天就是麻烦。心情都古怪起来就会乱想。 迷醉利马笑了起来,取出一颗丸子塞进了猪儿嘴里。后来又花了千金和神医买的灵药全部进了猪儿的肚子,猪儿有你陪着真好。千金算什么,千金带一两银子我也舍得为你花,不然以后MC来谁为他揉肚子? 发酵 (十六)代价 莫言毕竟是莫言,也许会一时头脑发热,可是让他脑子一直热着不转那也是不大可能的。这世道连只猪都有想法,更不要说一个有机会问鼎宝座的太子。 枕边的美人一掀开那温暖的蚕丝锦被,一股冷风就把他身上所有的毛孔都唤醒了,那些属于皇子的高贵汗毛一根一根精神的立着。看的莫言直觉得扎眼。 床上那抹有点黯淡的红刺激着他的眼睛让他楞了好一会。半响,才抚上已经开始发疼的额。莫言转过身来看到刚刚梳洗打扮好的星晴正微笑的看着自己。只是星晴的这一笑,让他觉得头更疼了。 “莫爷,我家星晴昨个伺候的还好吧?”门外掌柜的突兀的声音传了进来,一分骄傲搀杂在九分调笑里,听在耳朵里非常扎耳。 反正现在莫言看听什么,看什么都觉得不舒服。 星晴看了脸色有点发白的莫言一眼叹了口气,淡淡的笑着看了莫言一眼然后恭敬的福了下身子,“爷,我家掌柜就是这般的混,您可千万莫恼,容我去打发他。”说着就推门而出。 “掌柜的难道你还不相信星晴吗?”看到今天穿着一身艳红的掌柜,星晴笑着靠了过去,两手勾住掌柜的脖子,挂在掌柜的身上。 昨日以前的星晴如果说只是凭借一张和迷醉相似的脸呆在这莫忧馆做起了花魁,那么今天的星晴就脱胎换骨成了另一个人,经受了成人的洗礼,身上有一股游走在青涩和成熟之间的风情。娇媚的让人不敢直视。掌柜的一楞,突然开始怀疑让星晴出现在他们面前是否正确。 “掌柜的~”星晴一声娇吟,拉回了正在神游的掌柜。掌柜认真的看了一眼星晴,“可后悔?”如果现在她要停,他还有办法。 星晴突然笑了起来,笑的仿佛在风中剧烈摇摆的幼菊。笑了半天才直起腰来,“掌柜的~您说笑了。我们是没有说那两字的机会。好了掌柜的,您不要这个样子了~莫公子可是主子的朋友,难道您还怕他赖了您的嫖资不成?” 掌柜嘴角一咧,一手就把靠在自己身上的星晴搂进了怀里,“晴儿昨个辛苦了,掌柜的这不是心疼你吗?好了快进去吧,记得收银子的时候利落点就是了。”掌柜的笑着把她推进了房里。 星晴脸上的笑容扬的更加灿烂,女人都希望在自己的良人面前展现自己最美的姿态。那个人是不是自己的良人暂且不提,有些事总要提的,“莫公子小女子昨扫榻相迎,您觉得您要在这莫忧馆里放多少银子才合适?”那声音甜腻的让她自己都觉得刺耳。 门外,掌柜衣摆一甩扭着腰转身。 罢了,既然这丫头自己想走这条路那就走吧。刚刚她眼里的那抹眷恋又怎么瞒的过他,只是到时候碰的头破血流的时候不为别的,就为她那一张脸,他也会帮她一把。更何况他家主子是个心软到不能再软的人。 迷醉心软?呵呵,如果在迷醉面前说他心软,那迷醉一定会说那人真好心,居然讲了这么一个笑话给他听。他不认父母,不认祖宗,唯一个弟弟都扔出去以调教之名行虐待之实了,他狠心到连自己的性别都不要了,他还心软?大概也就在猪儿面前能算个有心的活人了。 迷醉看着面前的掌柜,捧起温热的蜂蜜水喝了一口,然后眯起眼睛把脸贴在盛着蜂蜜水的温热大碗上,“从今天起莫忧馆全力支持星晴。” 即使她要做王妃,他们也会给她弄一个公主、郡主的身份出来。星晴下面就要看你的野心了,你有多大的野心想飞多高多远,我就给你多高多大的天空。只是你要承受随时跌下来的可能。更要承受在高中的代价。 一直给迷醉端着盘子,看着盘子里糕点流口水的的抬无影终于抬起了头,“那主子,林家其他要动吗?” 迷醉摇了摇头,莫忧馆就够他们折腾了。“我说无影啊~你终于舍得抬头了,你要真喜欢那盘糕点就拿走吧,口水都滴里面了。”真是寒颤,那么多年了无影的毛病还是没改,他迷醉也不是亏待下人的人啊,无影一月的月钱够把这城里任何一个老字号的糕点店买下来。何必露出这种馋样。 猪儿和小五看着无影的脸不厚道的笑了起来,虽然无影还是板着一张死人脸,可是耳朵却是通红。 无影听着那一人一猪发出的刺耳笑声,头上的青经蹦了出来,一抽一抽的。他的头疼。 头疼的不止无影一个,现在星晴屋里的男人头更疼。很小的时候,在皇位上坐的严肃的父王曾经因为他杀了父王最宠爱的娈童而惩罚自己,记得当时在他背上抽鞭子的是最低贱的奴隶,整整三十鞭子他眼睛一直睁着,直直的看着那奴隶,发誓一定要让死无全尸。最后一鞭,他那喜怒无常的父王因为他眼中的怒火,给了他奖励——告诉他为什么得到了惩罚—- 不是因为他最疼爱的脔童被杀,只因为自己在力量还不够的时候动了不应该动的人,偏偏还让人发现了。任何人都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当然最后那个鞭打自己的家伙自然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这次他碰了这个明知道异常复杂的女人又应该付出什么代价?看着给自己更衣那张笑的明媚甜蜜的脸,他站了起来,“跟本王回府,做本王一个人的女人如何?”从今以后只笑给他一个人看。 星晴手一抖,立刻上前抱住了莫言,在他脸颊上大声的亲了一口,然后把头搁在那宽厚的肩膀上,“谢王恩典`”突的,眼泪从眼眶中冲了出来。不知道是因为开心或是惊讶。 莫言冷冷的看着怀里的女人笑了起来,为了她一张脸而任性,他付出的代价够了吗? 沉淀 (一)预兆 什么叫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今天星晴总算明白了。自打她跟着莫言回了王府,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心中的“良人”。还记得主子在她临走前专程见了她一面。懒懒的靠着贵妃椅,怀里还搂着一只肥硕的猪,眼睛中没有任何的高傲眼神,只是这么淡淡的看着自己,却让她一句话都不敢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惟恐惊扰了这仙人之姿。虽然隔着一道帘子她却明白主子的风姿她是学不到一星半点了。 “做他的侧妃可愿意?”迷醉给了星晴一个可以做侧妃的身份作礼物。一品大员的亲闺女做个侧妃是足够了。 “星晴愿意。”她低头,自己从没想过一个青楼女子可以八抬大轿的嫁人,更没想过可以嫁给太子。虽然不是正妃,但因为莫言也就是当今太子没有明媚正娶过一个女子,所以场面会破例的隆重,也算莫忧馆对不能亲自嫁出星晴的一点补偿。 “那你可甘愿为他所困,白墙黑瓦一世寂寞?粉红深红室内斗艳?”迷醉又问了一句。一入候门深似海,这句话不是小说里拿来忽悠人的。到底还是有几分道理。 星晴顿了一顿,深深做了个揖,一双美目笑的肆:,“愿。主子,星晴愿赌一回。” 迷醉摸着猪儿脊背的手停了停,眼睛微眯。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在林迷翔手中断送大好年华的姑娘,好象叫冬晴。这两丫头的名字还真是出了奇的相似。赌一回?星晴你也知道世间男儿皆薄幸的道理,明知道没有胜算为何又要赌。不过他明白了她的决心,摆了摆手,“下去吧。”既然心已定,多说也无意。 星晴刚转身就听到主子在她背后长叹一声,“虽然你嫁出去的时候不走这馆子里走,但这馆子就是你的家。累了想回来只管回来,我给你留门。” 星晴的眼泪毫无预兆的掉了出来,扑腾扑腾直往外面涌。她没有回头只是僵直了身子,连身子都没弯一下,“主子我知道了。” 虽然定了嫁娶的日子,也决定成亲那天把那一品大员家做娘家,可星晴直接去了太子府,好歹她要嫁人总不能还住莫忧馆吧? 太子府没有建在宫内,因为太子不喜欢皇宫里的东宫,这才央了皇上在宫外另造了一个太子府。 她还没有正式过门,所以住在一间不大的园子里,比她在莫忧馆里的小馆小上许多不说,还简陋不少。星晴本也没放心上,可跟着她出来的婢女小翠转了一圈回来告诉她,是个叫如娘的女人安排的。如娘虽然名义上也是个丫鬟,可却是太子第一个点名要伺寝的女人,所以府里女眷的大小事都归她管。 星晴看着晚上送过来的饭菜只是摇头,虽然她不是什么勾心斗角的能人,可这点小挑拨还是不放在眼里。小翠掌心一节通透发绿的玉哨一吹,三短一长,马上就跳出了几个人送上了可口的饭菜,顺便记下了她们所需要的东西。 第二天当大群工匠大摇大摆的走进太子府并开始给星晴的院子填砖加瓦的时候,台子府上的众人只能睁大了眼睛。太子府好象没有规矩制止女眷自掏腰包修园子。 “姑娘您准备在院子里种什么?还是馆子里那种花吗?”星晴在莫忧馆的院子里种的是掌柜口中的樱花,说是主子用珍宝轩里的奇异珠子换来的种子。(就是玻璃珠子换花种,其实很上算)珍贵无比,因为喜热,所以树下都有暖炉埋着,花才能冬日常在。 刚想点头,有想起掌柜的看那些花摇头,嘴巴里还小声嘀咕:主子说的没错,这花美则美可太过凄凉,花一开一败就入了凡尘。不如桃花来的实在,既妖又艳,花落了还能结桃子。 “就种桃花吧。” 院子修好了树苗也载好了,天天吃的是小翠从莫忧馆里带出来的精致饭菜,可是她的心却冷了。三天过去也没见着那个和她说,跟本王回府做本王一个人的女人的人。 “爷,那边您需要去看一下吗?”一个魁梧的男人将手上的密报递上去的时候,突然多嘴了一下。 男人嘴邪气的撇了撇,“阿武你可不是多嘴的人。” 穿着黑色夜行服的魁梧男人立刻单膝跪了下来。跟着爷那么多年,看到了太多他不该看的事,包括爷的心。虽然他不喜欢爷刚接进来的娼妓,可喜欢一个娼妓总比喜欢上林家人来的好。而且那娼妓还比较干净。虽然和那人长的同一张脸。 “好了,起来吧。”男人摆了摆手,那农村人是不需要自己看的。莫忧馆出来的总是有点本事的,更何况是花魁。如果真的连府里下人这点小手段都摆平不来,怎么做侧妃?恐怕不过几年就要在这高墙内院内化为白骨。更何况她家主子怎么让自己人被人欺负,即使只是一个小小的奴才。迷醉的手段自己还是知道点的,毕竟盯着林家一天12时辰的密探不是白拿内务府的银子。“阿武,本王知道分寸。”皇家之人,岂能有情。 府里的女眷不多,是太子的女人更少,单就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只是那些女人除了如娘都是比较沉默的姑娘,甚至性子里带着几分懒散,她们脸上身上都让她觉得异常熟悉,像极了主子。这王府里的女人好象是匠人手中的碎泥巴,目的就是捏出像主子一样的人。想到着,她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但很快又安慰自己这只是凑巧。民间从没听说过皇子好男色。 星晴刚定下心来,吃几口莫忧馆送过来的特制点心,突然又站了起来。虽然没听说过皇子好男色,可也没听说过皇子不好男色不是。刚定下的心又扑通扑通加速跳了起来。 只是脑子里一个更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如果这真是事实,真的成真了,她会怎么办?她第一个念头居然不是自己的良人不爱自己然后伤心欲绝,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居然是……主子的安危。先不说主子是男儿身,就是女儿,林家高手再是云集,又怎么斗的过皇族? 空气中仿佛四处飘荡着阴谋的味道。星晴发现即使她心中荒唐的念头成真,她还是不后悔来这。至少可以多为主子做点事。 而且在莫忧馆被人叫做家,有个人说会为她留门。 沉淀 (二)年关 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一眨眼就到了年关。 莫忧馆大门紧闭,贴出告示说是小倌和姑娘们要休年假,正月初三才开门。只是初三到十五莫忧馆的价格要翻一翻。这个主意自然是迷醉出的。好歹他从那个世界过来,总要做点和这里不同的事情不是,不能白糟蹋了前世的记忆。 掌柜的也没说什么,既然主子要给大家福利他也没必要做那个恶人耽误大家的好事。原本大家都知道,这馆子就是用来烧钱的。造院子的时候工匠门让掌柜来问掌主子想要什么样的,他们什么样的都能造出来。主子就只有一句:咱不求最好,只求最贵。 所以馆子里连茅房都造的漂漂亮亮,和有钱人家的小宅子一样,茅房外面还挂了书法界名家当朝宰相亲手大笔所挥的:厕所两字。 当然人家书法名家兼当朝宰相当时写这两字是不知道这两字的意思=茅房的。不然怎么也不肯让自己的墨宝“遗臭万年”不是。可惜当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书法界他挂在莫忧馆茅房写的那两笔好看的字早已出名。 小年夜迷醉窝在小院里看着前大院上空的朵朵烟花。今天是林家祭祖的日子。他是林家的当家可是他没有资格参加。 虽然早就明白自己是没哪个福分去参加什么家庭聚会凑热闹,往年也像现在一样窝院子里,可他的心情却从没这么沮丧。以前不难过是因为觉得这世的父母对自己没有感情,现在知道了一切,心自然揪了起来。迷醉是个死心眼的人,人对他不好他自然不会给人好脸色,可人对他好一分他至少会还两分。可这养育之情又怎么可能轻易还的干净。只能长叹一口。 刚想着,就见小五惨白着一张脸一路小跑推门进来,“主子,主子,星晴那边出事了。” 摸了摸怀里在打瞌睡的猪儿,迷醉一个冷眼让在咋呼的小五立刻闭了嘴。“小声点,猪儿刚睡。”最近猪儿好像特别容易累,什么时候要让神医夜无霜来看一下。 小五的头低了一点,“主子,那边有消息了。” 那边?过年了,翔儿那的确也是要来消息了。迷醉撑着床坐起来了一点,“说。”不知道那小子在那过的怎么样?好肯定是不可能,只是过的有多差就要思考了。自己给那边出的几个“小点子”还是挺折腾人的。 “主子,太子府那边说明个就要娶星晴过门。” 迷醉刚坐起来的身子又慢慢的往下滑了一点,“就这事?”莫言你就那么等不及了,居然初三就让星晴过门? 小五了然的捂着嘴偷笑,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小纸条:“主子,星晴让人给您带了张条子。” 迷醉接过条子,上面只有两个字:回家。迷醉抬头看了小五一眼,“现在不回来?” “主子,星晴说她没成过亲,想成一下看看成亲是什么感觉,特别是和太子成亲的感觉。”后面一句小五聪明的自己咽进了喉咙:更想知道和自己喜欢、却不喜欢自己的人成亲是什么感觉,做替代品的滋味。 迷醉点了点头,那丫头还只是死心眼,不过还好还有救,也不枉费他让馆子里暂时不要撤她牌子的决定。有些人注定不适合生活在皇家的高墙内院。如果到最后星晴还不死心,那最后的结局或许和冬晴那丫头差不多。(本文死在林迷翔手里的那个丫鬟)“她什么时候想回,就什么时候回来好了。馆子的门总是为她开着的。她的房间也为她留着,小五你退下吧。” 小五拿着空了的点心碟恭谨的退了出去。 小五刚走,一道黑影就闪进了屋。 “无影,什么事?”来的人自然就是无影了。 “主子,翔少爷的事您怎么看?” “翔少爷?”迷醉皱眉,翔儿有什么事? “翔少爷明天参加百人试。”绝杀阁百人试,百里挑十。 十个死亡名额,十个残废名额,十个奴隶名额,十个仆人名额,十个暗人名额,十个家奴名额,十个暗线名额,十个暗卫名额,十个队员名额,十个队长名额。 如此的百中挑十已算不得残酷,毕竟这百人试本就是新人手的精华所在,损失太多也是种遗憾。但总要有强弱之分,弱者被淘汰,是绝杀阁的规则所在。 “翔儿进了百名之内?”迷醉抬头看了无影一眼,带着疑惑。按时间推算即使翔儿资质再好,从白到黑从正到邪也应有个适应过程。何况杀人的功夫毕竟和打的漂亮的功夫不一样。 “九十九。” 迷醉头一低,本来下滑的身体又向被子里缩了点,轻轻搂着猪儿的手突然紧了点,让梦里的猪儿不安份的挣扎了几下。迷醉连忙放松身体。视线飘向窗外。 这一场雪带来了太多消息。年关年关,还真是个关。明天大家都要面对难关。他没有那么多精力照顾他们,他能做的只是抱着猪儿陪猪儿过关,至于其他人,他只能说抱歉。 他没有等人的习惯,如果想和他一起,那么就自己追上他的脚步吧。虽然他走的不快,但不会后退也不会原地等待。他没那么多耐心以及——时间。 虽然迷醉心里这么想,可还是做了点事。比如让人给星晴送了一张歌词。带着前世记忆本不该出现在这个时代的歌词。 笑红尘 红尘多可笑 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 心却已无所扰 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 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 爱恨一笔勾销 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 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 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收到那张薄薄的信纸的星晴看了两遍纸上的搀杂着庸懒和狂野气息的字后,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然后嘴上一直念着歌词,仿佛要把那歌词刻进心里。念了几遍后才小心的将那纸叠好放进手边一个精致的荷包,然后贴身带上。带着眼泪和微笑一起入眠。 至于林迷翔那就更简单了,只是让人用绝杀阁最机密的联络方式在三个时辰内传了一个字给他:赢。林迷翔听到那字后,原本有点忐忑的脸突然迸发出让人惊叹的目光,让某个在树上盯着他的人差点闪了眼。 迷醉怀里的猪儿在晚上睡的很不安稳醒了很多次,还出了好几身汗,呼吸都变的微弱。迷醉在猪儿呼吸最弱的时候反而不在紧张,轻轻的凑进了猪耳朵:猪,如果你现在就一个人回去,那我也会陪你回去。只是这次可不是纠缠二十年,而是生生世世,。并且要你生生世世都为我伤心流泪,看着我如何凄惨却不能施加任何还手。 只是轻轻的低喃,猪儿的呼吸却突然开始变强,最后在天亮的时候呼吸声终于换成了响亮的打鼾。 迷醉拨了拨长发,摸了摸猪儿脖子上的那颗小银豆子,然后满意的搂着猪儿补眠。 天亮了,过了今天,等到再次看到天亮那目前的一切就都见分晓了。 沉淀 (三)情关 大年三十 太子娶侧氏。未立正妃先娶侧妃于礼不和。 只是又会有谁去过问这事,至少在当今皇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太子的母亲蓉妃原不过是一个寻常妃子闺名莫雨岩,家中有一个当闲职的二品老爹,祖上有万亩良田。除了有点小富并且背景干净不说,在大皇子夭折,二皇子残了的情况下碰巧生下了三皇子。 皇帝一高兴就把太子的座位给了三皇子。原本太子娶侧妃要蓉妃亲自主持,只是蓉妃去的早,应该隆重的婚礼也就“寒酸”了不少。 上报了一下户部,然后像普通富贵人家一样把喜事办的比普通人家隆重一点而已。 “来了,来了。新娘子快点把盖头盖好,新郎官来了。”媒婆扭着两人粗的腰兴奋的冲着看着盖头发呆的新娘嚷嚷。虽然太子的宅子气派,可是没挂牌,所以临时找来的媒婆也没怎么当回事,只是以为是寻常大官家嫁女。 星晴抬起了头满眼的迷茫。环顾四周,这是她“父亲”的宅子,她是官家的千金小姐。呵呵,还真是好笑。她出嫁,她想从莫忧馆出来,虽然奉娘很鄙视自己,虽然掌柜的也不太喜欢自己,虽然柴房的劈柴大叔都比自己厉害,可她就是想从那里出嫁,告诉所有人她是莫忧馆的花魁!即使她不是凭自己实力当上去的。 媒婆听到外面催轿的炮仗声连忙拉起星晴就要出去。 “别碰我!”在媒婆快要碰到那鲜红的嫁衣的那一刻,星晴连忙闪身避了过去。“我自己走。” 在媒婆不断抽搐的表情下,星晴自己盖好了盖头,踩着绣花鞋一步一步走向花轿。她的嫁衣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碰的。 原本侧妃是不能穿大红色礼服的,但迷醉硬是给星晴准备了大红的,还是那种红的滴血的,凤冠上一颗颗硕大的珍珠更是夺人眼球。 早些年听说边上盛产珍珠的小国有一次送上了一串龙眼大的珍珠链子,后来被皇帝疼爱的六皇子求了去,自此之后就再不听说唐过出现过如此之多之大的珠子。而且那凤冠上的珍珠比那龙眼还要大上三分,且个个圆润通透,堪称珠中极品。 有些跟着自家官人来的官家夫人里也有几个有眼见的,认出那身红的妖异的袍子也非凡品,那是挂在最有名的木氏绣坊里的镇店之宝之一——鬼嫁衣。 名字邪气不祥,加上价格更是贵的离谱,自然没有寻常富贵人家敢买回去给自家女儿的。 至于为迷醉会给星晴准备这样一件嫁衣,那则是因为迷醉当时只是让人给星晴准备最好看的。至于其他的,比如那嫁衣的名字或来历,迷醉自然不会去多问。即使知道了估计也没什么意见。毕竟只是走个过场的婚礼,好看就成了。 星晴摸着身上那鲜红的嫁衣上翻覆华丽的图案只是无奈的笑。这衣服还真不是普通的招摇,主子还真有眼光。虽然这衣服名字邪气,红的也古怪,但的确漂亮,任何一个女人见了估计都会心动。她家主子就是特别,即使对人好都这么与众不同。不过她很喜欢就是了。 透过盖头的下的缝隙,星晴只能看到另外一双穿着黑底掐金色图腾的靴子,那诡异的图腾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却亮的刺目,透着一股她永远也不会有的高贵傲慢气势。物如其人啊。 一截红色的绸缎塞到了她的手心。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刺耳的声音让星晴头疼。她从缝隙里能看到身边的人的动作。幅度是那么的小,是那么的不甘愿。傻瓜良人啊,如果你不愿意做我的良人,我愿意离开。想是这么想,星晴的腰还是不断的往下压,很认真的拜堂。让所有人都感觉到她的谦卑。只是那动作里的多少悲伤绝望有几人看出,就不知道了。 看着星晴的动作,莫言皱起了眉。或者说是太子。 莫忧在一边也看的纳闷。怎么两人去青楼找迷醉算帐,为什么要找个一模一样的人来做花魁。自己不过就是被踢了出去,怎么过了几天,三哥就把那代替品娶了进来。 就在夫妻对拜,礼成的时候,一道强劲的冷风刮过。大厅里多了一柱一人高的鲜红珊瑚树。 盖着盖头的星晴突然闻到空气中的熟悉问题,连忙掀开盖头,一口冷气半天也没回复过来。 珊瑚树很漂亮,只是上面的别的一枝怒放的樱花和一枝妖娆的桃花更好看。然后挂着很多亮晶晶的透明珠子,太阳一照折射出刺目绚丽的光泽。风一吹,珠子碰在一起,叮叮当当格外好听。 星晴的眼泪都快掉了出来。 当然宾客中有几位眼珠也快掉了出来。这哪是当朝一品大元的亲闺女!这明明就是莫忧馆里的头牌花魁啊! 媒婆在一旁急的嘴角抽搐,一直给看呆了的星晴打手势,这新娘怎么可以自己掀盖头!而且这新郎也不对,怎么表情比新娘还要呆? 某天莫忧又在那闹,原来是看到迷醉手上有颗珠子晶莹惕透,阳光一照煞是漂亮。莫忧也是见多了宝贝的人,可看到那珠子还是眼红了。死皮赖脸的问迷醉要,磨了三天迷醉还是不点头。 最后莫忧发了急,居然想出半夜自己去迷醉那偷。被吵到的迷醉只是把珠子拿出,看着莫忧,“想要吗?” 月光下珠子散发的光芒很温暖。莫忧觉得自己的心都被那珠子勾了起来,连忙点头。迷醉只是笑着把珠子往地上一砸。 “你想要珠子可以,但我手上的就是不成。我答应猪儿不给别人。” 莫忧看了看一脸认真的迷醉,又看了地上的碎珠子,气的跳脚。“你居然把它砸了也不给我?” 迷醉很诚实的点头,“对。” 莫忧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如果你真喜欢,以后你们兄弟成亲我送你们一堆就是了。”就那颗不成。里面的一个小红点不是瑕疵,而是他前世的名字:方苏。这两个字是不能告诉任何人的。他们莫家兄弟就更不成。 为这莫忧气的大半个月没理迷醉。迷醉自然不会放心上,以至于莫忧拉下脸来找迷醉的时候,迷醉才说了一句:几天没见你,觉得很安静,很舒服。把莫忧又气着了。 看着面前的珊瑚树,还有那挂了一树的透明珠子,莫言没了言语。进了洞房,这一对新婚夫妇才清醒一点。 莫言坐在贵妃椅上,星晴坐在猩红的喜床上。两人面对面一起发呆。 外面的宾客都散了,两人还是没有说一句话。直到外面打了一更,莫言才憋出了一句,“我出去睡。” 对着那张脸,他好像什么都做不了。或者说不敢做,就怕引起内心压抑许久的可怕欲望。 “夫君等一下请回答妾氏一个问题。您会伤害我家公子吗?”星晴想了许久还是开了口。 一阵静默莫言开了口,“会。” “是否能留条生路?”星晴突然有种豁出去的念头。她的最后一赌她压上了所有的赌注。 又是一阵静默,在星晴以为莫言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还是说了,“不会。” 星晴了然的点了点。其实莫言自己都有点不了解,为什么会那么诚实的回答。也许是那张脸?也许是知道那人即使知道了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臣妾恭送太子。”星晴老老实实的作了个揖,把莫言赶了出去。 呵呵,良人,再见了。她累了,不玩了,她要回家。 吹了灯,钻进冰冷的被窝,身下的枣子、花生、桂圆、莲子嗝的人难受,她却不想动。紧紧搂住身上的嫁衣,突然觉得这冬天好象也没那么冷。 主子等着我,天亮前星晴就回家。 沉淀 (四) 命关(一) 第35章命关 大年二十九 “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能力能过绝杀阁的百里挑十吗?”冰儿冷着一张俏脸看着比她表情更冷的小人。 “不。”林迷翔扯了扯嘴角,无所谓的口气激怒了冰儿。 “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挤进去?”九十九,倒数第二名。真是光彩的名次。她都有点不相信这个要强的小子居然会肯舍弃自己的骄傲争个倒数的名词,也不愿意多熬几天。 为什么?林迷翔茫然的看着冰儿又抬头看了看天空,愣了好一会才把目光再次放到了冰儿身上。“难道你不想快到回到他身边吗?”否则为什么要这么刻苦的锻炼他,让他在短时间内快速的成长。 冰儿一阵无语一张硬生生的俏脸更加冰冷,只是眼中也透着迷茫,她想快点回去吗?大半天才不情愿的憋出了一句,“是她想急着回去。” 林迷翔摇了摇头不再说话。连自己的心都看不清,都不愿意承认,大师傅你还真是坏榜样啊。 冰雪魔女武林排行第十一位,绝杀阁榜首。其实武林百晓生把这第十一的位置给冰雪魔女是开了后门。毕竟江湖中人黑白两道谁都没有亲自和她或者她们过过招。 只是上代武林盟主的项上人头这一项战利品就让所有人对她(她们)拍在这位置没有任何异议。 世人只道冰雪魔女工夫了得,杀人之技更是如火纯青,但却一直不知道冰雪魔女到底是一人或是两人。 冰雪魔女是一人也是两人。两个名字——冰儿、雪儿却只有一个身体。你可以说是人格分裂或者说两个灵魂共同一个身体。 这是林迷翔第一天进绝杀阁就发现的,或者说是她们主动让他发现的。 在绝杀阁里呆的日子不短了,可你要问林迷翔这绝杀阁在哪?他还真说不出来。就在从家中出发的马车上被雪儿突然拽下来后,他就被人喂了药。暂时失明、失聪,连鼻子都闻不到任何气味,只能感受到自己是被人提着后脖子,风和刀子一样从四面八方刮到自己身上。 等自己的眼睛终于能看清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站在悬崖边,一向温柔的“雪儿”居然笑的诡异,然后一脚一踹就将自己踹下了悬崖,也踹进了绝杀阁。 然后就开始了怪异而有效的训练,教他的自然就是冰儿。那种不屑的骄傲目光雪儿是没有的。雪儿最多也就是怜悯轻视。而且从冰儿口中那句:林迷醉让我做你师傅,你给我好好学。他更加可以肯定。雪儿在林家即使伪装的再好,对哥哥的儒慕之情是不会假的。绝对不可能会硬榜榜的叫哥哥林迷醉。 林迷翔突然想到明天的比赛突然笑了起来,异常灿烂。哥~等着我,我就快回来了。 冰儿抚上心口,里面仿佛有个声音在不断叫嚣着,要回去。那真是那个胆小懦弱,杀个人都要哭半天的雪儿吗?雪儿,为什么你要那么急着回到那里呢,只能做一个平凡的小奴婢。 想到赖在紫藤树下打瞌睡的那个人影突然睁开了眼睛,点了点身后的位置,“小冰,坐。辛苦了。”她突然跳了起来,脸也烧了起来。连忙拍了拍脸颊。该死的雪儿,你居然把你的花痴毛病也传给了她! 大年三十 原本激烈的“百里挑十”因为一句话变的更加激烈了:凡是亲手取林迷翔人头者,可以获得五个自由名额。 五个自由名额:死亡名额,残废名额,奴隶名额,仆人名额,暗人名额,家奴名额,暗线名额,暗卫名额中任选五个。 林迷翔本就孤僻,被绝杀阁第一高手亲自调教让他和众人更加不和。其他人还能有点小组织,他就只有孤身一人。 五个自由名额有着非同一般的诱惑力,众人摩拳擦掌,开始商量对策。 林迷醉的嘴角抽搐,这主意?大师傅你果然心急,不过你居然想到这种方法。最毒女人心啊。 夜雪飞度萧瑟客,萍花时与夕阳飞 六弦绯色亦无音,故来赏调是亡人 冰璇玑夏飞雪 哥哥桌上的那首诗应该就是写的你们。最讨厌酸词的哥哥亲自为你们写的,大师傅你又怎么会没感觉。 一声尖利的紫色烟雾弹冲向天空,“百里挑十”正式开始。 天上“下”着痒痒雨,地上密密麻麻的铺满着老鼠夹捕兽器,河里食人鱼,天空中海东青还在盘旋,至于可以藏人的地方就只有大片的荆棘。 是哪个家伙那么缺德想出这种方法?!九十九个参加的人都在心里诅咒着,(还有一个开始的时候被踩晕了)这是选拔会吗?这简直就是折腾人! 其实比赛项目很简单,绕着规定的地方十圈就可以了。可这处处难下脚的地方又哪是那么容易绕了,更何况还有那么多高手。 雪儿在悬崖上看着底下那群人,慢慢的笑了开来。翔少爷,你可能误会冰姐姐了,那五个自由名额的注意是她出的,虽然冰姐姐也点头了,至于这好象胡闹一般的场地也是她决定的。主子,我太想回家了,所以您就别介意我耍点小手段。至于翔少爷,让他有足够保护自己的能力也就够了?主子,这应该就是你的意思了。 林迷翔好不容易跑了两圈,骂娘的心都有了。是哪个家伙出的损招!空气中不但有加量版的强效痒痒粉,居然还有化功粉,散功粉。而且好象是专门针对他们这些人设计的。好象没有几个人没中招。 一群高手楞是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于是一群人开始什么招都用上了。拖,拽,拉,扯,咬,踢,骂…… 见过大街上泼妇打架那?这里比那个还要不堪。 至于林迷翔?你就别指望他还是那一个单纯的冷面少年了。 一脚踹上了拉住他裤子的男人,特意还在下体补了几脚。然后还拔了那人的上衣服,把自己裹了起来,防止天空中那些混合的“药粉”继续毒害自己。 沉淀 (五)命关(二) 于是在远处的冰儿就见一群人不断的围攻着一个少年,可是因为周遍的环境常常没碰到少年,自己就被同伴下的黑手阴到了。冰儿只能不断的摇头,看来以后还要多锻炼一点他们的脑子。毕竟做他们这一行的要的不只是势力,更要的是最后的结果。 果然还是林迷翔那小子聪明,居然把劣势转为优势。反正他没有伙伴,反正所有的人都是他的敌人,那么他只有躲避所有人就成了,不光不用分心不说还能利用那么多对付自己的人制造适合自己的优势。这小子真不厚道啊,故意露点破绽出来引人上钩,然后让他们自相残杀。终于等他们发现了,这小子还是继续露破绽,那些人又开始犹豫,分不清真假不敢立刻动手。成败往往就是这么一瞬间的事。 真是吐血啊,这么一大帮子高手怎么就被这一小屁孩整呢? 其实那些人那有冰儿想的那么差劲,林迷翔又哪有那么轻松。 他现在不就是偷偷的在靠的荆棘林在喘气吗?全民公敌哪是那么容易当的。他怀疑自己的脚底板快要废了。因为那上满都是小刺,密密麻麻不说才重叠的好多层,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原来还能用轻功,可被下了那么重的化功散,自己勉强剩下的那一星半点内力又怎么能在这里。 正午,太阳正烈。没吃早饭加上几天没睡好,又剧烈运动的林迷翔突然觉得晕旋起来,眼前差点就要一黑,赶紧一个巴掌甩上了自己白皙俊秀的小脸。“啪”清脆的一声响也只是让他轻微的清醒一点。 果然不吃东西还是不成的。顺手折下手边的一条荆棘,在手腕上划了一道口子,林迷翔微笑的看着手上的鲜红,低下头大口吸着从伤口流出的鲜血。突然一道反光,一把高高举起的小小的匕首眼看就要从他身后刺进心脏。 林迷翔转过头,看着举着匕首的人微笑,“要不要和我搭档一组?我能让你回去看到你的弟弟哦~” 林迷翔一边说着,嘴上也没停,粉色的舌头不断在手腕上的伤口处不停徘徊,染上些许嫣红血液的唇妖艳异常,忍不住让林迷翔对面的小姑娘心里发寒。连举着匕首的小手都开始发颤。 这小姑娘他认识,百里挑十,他九十九,她一百。为了救小倌馆里的弟弟超能力发挥。可是好象有人忘记告诉她,听外面传来消息,她的弟弟因为遇到两个个狠心的嫖客被虐待至失血致死。当然那弟弟很给他姐姐长脸,居然把其中一个客人的命根子咬断了。 如果这事没人告诉她,那还真不好意思,他也不会说。他是很善良的人不是? 小姑娘的手一直抖着,心里两个声音不断的在交替。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就可以过关了。就可以见到小弟了。 相信他,相信他,他是主子的弟弟,一定有办法。 “我的时间可不多,你最好快点给我做选择。”林迷翔抬头冷笑的看着那个在犹豫的丫头,这人居然有靠进了百里挑十?还真的有趣。 “好,我答应,和你合作。”小姑娘终于还是做了决定。 林迷翔立刻松了口起,上前就拽住那姑娘的胳膊就要扯了袖子。 小姑娘连忙要把手抽回来,一脸惊恐的表情,“你想做什么?我们不是搭档吗?” “我们是搭档。”林迷翔说的异常认真,可眼中却有一股子邪气在闪动,修长的指甲刮了刮小姑娘雪白的手腕,“我饿了,麻烦搭档你行个方便。”一个用力小姑娘白皙的手腕上立刻出现一道血痕。林迷醉撩了下耳边不乖的散发,微笑的看了一眼那小姑娘,然后低下头温柔的吮吸着,仿佛是在和情人调情。 小姑娘立刻红了脸不再多说,只是心跳的飞快,被林迷翔抓住的地方都好象被火烧了一样。至于那伤口……酥酥麻麻的也不觉得疼。 低头的林迷翔正贪婪的吸食着,虽然嘴里的东西很恶心,可总比被人砍死好吧。而且吃别人的也比吃自己的好。免的到时候失血太多晕过去就有意思了。 林迷翔啊~你真是太不厚道了,小小年纪就开始欺骗人家小姑娘感情~ 至于其他的人呢?看的呆了,原谅他们吧,他们只知道拼命提高武艺,还没有学过媚术这些比较高级的课程。 至于百里挑十?请相信他。他是迷醉的弟弟林迷翔,永远都不会让哥哥失望的林迷翔。 大年三十傍晚 神医终于在天黑前赶来了。一身的疲惫,刚想开口大骂迷醉你个疯子,是不是又为了什么仆人小厮啊猫啊狗的把自己叫来,还甚至威胁自己如果不及时赶到,那以后的善款都没了。 刚想扯开喉咙就看到林家的人脸上表情都不对。莫非那家伙真的出了什么事?神衣扯了扯突然觉得发紧的领口,拽着个药箱子就要冲迷醉房间。刚碰到门就被无影一手拦住。 无影子点了点神衣带着泥尘的衣服,“主子不喜欢。” “他又整什么妖蛾子!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管这个!”神医气的快跳脚了。人命关天,还有心管这? “神医你就去吧,主子还在里面等着你呢。”端着汤水进要进屋的小五红着眼圈看着神医。 神医看了看小五的眼圈,又看了看小五手上的汤水摇了摇头,赌气的把自己最宝贝的药箱往无影手里一塞,“林家的人给我出来!带我沐浴!快!” 马上一个人影就跑了出来,“神医请~小的门早就准备好了。”轻拍了下手掌,马上两个人影就飞快的架起神医跑了起来。 呆在用汉白玉打制的大浴池里,神医表情那叫一个抽搐,原来早就设计好他了。他还非要在着华丽的池子里好好泡泡。可一想到那个天杀的磨人精迷醉他又心软了。别真出什么事。可真出了什么事下人还会非逼自己先来洗澡? 不过那磨人精又是岂弄用常理来判断的?当下胡乱的搓了辍身子就连忙从池子里出来,往迷醉那赶。 (通宵熬夜成果,错字多,见谅见谅。大家有空给抓抓虫,没空就等我起来抓吧。最近一天一更到两天一更,这章12日的算4月11日的哈~) 沉淀 (六) 命关(完) 神医衣服扣子都没有扣好就往迷醉的屋子里冲,一边跑一边抬起刚换衣服的袖子,仔细的闻了闻味道。闻了三遍确定他灵敏异常的鼻子只闻到一点水气外什么都没有,才放心的点了点头加快脚下的速度。 跑到门口的时候还瞪了无影一眼,一把抢过了无影手上自己从不离身的宝贝药箱子就推门而入,然后砰的一声就把房门大力的合上,仿佛在发泄着他的怒气。 屋子外的无影挑了挑眉,继续像木头一样站在房门外。抬起头看着天上那片浑浊模糊的星空,好像主子昨天给猪儿做的麻团。要是猪儿病好了那麻团自己也能吃了吧? 神医推开房门看到里面的情形就怒了。迷醉只是穿着一件单薄的单衣,打着光脚趴在床头搂着躺床上的猪儿。呼吸平稳看来是睡着了。 狠狠的做了几次深呼吸,心中的怒火非但没有压下去,反而更加强烈,胸口好像有把火把他心都烧的火辣辣的疼,“你是不是不要命了?!都病了还这样!不想活就直接说,干吗把我那么快的叫过来。” 梦中迷醉好像听到了一道很熟悉的声音,可是却很粗鲁,好像就是自己要等的那个人来了。迷醉揉了揉眼睛,眼睛都没睁开就向声音来源的地方没心没肺的一笑,“你终于来了。”那单薄的衣服因为动作过大,突然掉下来了一点,露出了雪白的一片肩膀和锁骨。 神医一楞,突然脸上开始烧了起来。“你又发什么疯,还不给我上床好好躺着。” “哦。”迷醉乖乖的爬到床上,发现自己身体很冷,裹了一层被子才去抱猪儿。 “哪不舒服。”看着那个被蚕丝被裹的像团雪球的人,神医脸上的温度才稍微下降一点。 迷醉推了推猪儿,“你哪不舒服?” 猪儿无力的猪蹄带着点弧度顺便一挥,。迷醉紧张的皱了皱眉,“猪儿说它浑身都不舒服。”焦急的声音里都带着点哭腔。 神医俊俏的脸突然什么颜色都没了,只留下白色,雪白雪白,然后面无表情的重复了一遍,“猪儿?说它不舒服?!” 迷醉连忙点头。 神医的脸又开始红了起来,估计这次是气的“迷醉!你警告你,不要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可以耍人!上次让我站了一晚上就为了看你的奶娘,这次你让我连年也过不成,日夜兼程赶过来就是为了看你的猪!你不要太过分了!” 迷醉一楞连忙把身上的被子一扯就跳下了床,“神医,你帮猪儿看一下吧。你是不是要钱?我会给你好多好多的钱,帮我看看猪儿好不好。猪儿很难受。” 神医虽然没和迷醉有过太多接触,但知道迷醉平日里一定没表现出过这一面,心忍不住挣扎了一下想要点头。可是那怨气还是不能平息,而且一想到他连只猪都看的那么重不知道为什么更加不开心,“不要!” “真的吗?”迷醉眼睛里泪花都快出来了。 “说不看就不看。”神医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点头。 迷醉呢喃般的点了点头,“明白了。”于是微笑的爬上床,搂紧猪儿,朝屋外说了一句,“无影送客。” 话还没完,无影已经必恭必敬出现在房间里,架着神医要出去。“等一下,顺便准备我和猪儿的后事,我们要合葬。” “是!”无影点头,只是架着神医的手上力气加重了很多。以后就没有主子亲手做的好吃的糕点了吧。 猪儿在床上无力的叹气,费力的把猪蹄抬了起来放在迷醉的腰上。她又是何苦啊,放过他不好吗? 迷醉微笑,猪儿如果我真的放开,你会哭的吧。呵呵。从你推我下轮回池开始,这一世我们的命运就纠缠在一起了,你别想扔下我一个人先跑。 快被拖出门,神医才反应过来死命的开始挣扎,“你个木头,你们主子说这话你就不知道劝吗?” 无影冷着一张脸,“一切听主子安排。”最多全部林家人愿意的陪葬,不愿意的分钱走人。顺便把那皇家也处理干净,该杀的杀,该埋的埋。这么一想,无影开始觉得也许主子死了也不错,至少不用那么麻烦了,而且主子还能少受点苦。虽然大家都有点舍不得。 “你!……你……你……”神医气的脸又白了,“迷醉!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抱着猪儿的迷醉看都不看聒噪的神医,只是手一挥让无影把他快点带出去,他吵到猪儿了。 “我家主子从不说假话威胁人。”只会说真话威胁人。难得不爱说话的无影主动说话。 “好了不用拉了,我给那猪看我给那猪看还不成吗?”夜无霜低头认输。他真是败给迷醉那家伙了。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是威胁是事实,总之他认栽。 折腾了好一会,“这猪没病,只是中了毒而已。”夜无霜轻飘飘的扔了一句话,又扔了一张药方就出去了。到这他神医的高傲风采才表现出来。 55555,他算什么神医啊,居然被病人威胁。不,是被病猪威胁。靠!不对,他还没和迷醉商量诊金。算了,从不赊帐的他就好心的让那家伙赊次帐,不过利益是很恐怖的。虽然讨厌帮他院子里的下人或者宠物什么的看病,但迷醉希望我永远都不会有为你看病的那一天。至于你的醉生梦死或许我要开始思考到底要不要帮你解了。 啊,他的手好疼,夜无霜拉看袖子一看,一大片青紫出现在他眼里。无影你好样的!他以后也不帮无影看病!该死的,就算他自己是神医就算世上最好的金创药在他自己手上,也不能下这样的黑手啊。 把无影亲自熬的药喂给猪儿后,猪儿就开始泛困,眼皮子直搭下来。外面已经是爆竹连天好不热闹,一片过年的欢乐气氛。过年还真是好啊,迷醉帮猪儿掖了掖被子,猪儿放心你明天睁眼看到的人一定是我,我会给你包红包的。 迷醉出门。他现在要去接人回家了,过年这日子是一定要回家的,虽然他迟到了好一会,不过他想星晴一定不会介意。 (更新慢理由:工作忙,身体烂,时间少) 见谅见谅见谅见谅 最近两天一更还是能保障的,至于一天一更就要努力了 2008/4/13日承诺 沉淀 (七) 回家 大年初一 天还是黑着,天空中回荡着的爆竹声仍在继续没有消停的预兆。冷风里迷醉忍不住轻叹一声可这年到底还是过了。 其实对于死亡经历过一次的他已经看的很淡很淡,除了那猪也许他什么都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荣华富贵只是过眼云烟,爱恨情仇只是互相折腾,如果谁和谁有缘,他们黄泉路上再相间也不是不可以。 一个人冷情至此也许才会适合做当家的,断情绝爱一心只为利益。可林家偏偏最不需要的就是利益。所以这林家还真不是普通的有趣。 无影把身子侧了侧把风又挡了一点,脚尖就这么左一点右一点点在他人屋顶上不停的在空中跳跃飞行,“主子做云轿吧,冷。”同时一只把怀里的迷醉又圈紧了一点。 迷醉摇了摇头,“不了。”他喜欢被熟悉而安全的人抱着的感觉,至于那云轿是给星晴准备的。 跟在无影身后的,不,应该说在无影身后飘在天空上飘着的四个人抬着软轿。那轻功叫什么无影说了一遍,迷醉没有记在心上,反正是很厉害的意思。至于为什么会“屈就”在林家当“普通”轿夫,迷醉就没兴趣过问了。 黑底掐银丝图案的轿子在夜幕下飞速划过,月光一照,那银丝的图案竟然反射出淡淡的银白光芒,仿佛满天的星斗。 站在腥红的喜床边,迷醉就这么坐在了撒满了花生,桂圆,枣子……的床铺上。伸出手来抚了抚床上那和衣而睡的女子,原本精致的妆容已经被眼泪破坏,只是嘴角的笑容却弥补了那不完美,反而多添了点生气。 星晴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在温柔的抚着自己的头发,慢慢睁开眼后却见到了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只是穿着月白色的袍子有着她所没有的气质——仿若仙人随时会羽化飞生。 眼睛里突然蓄满了泪水,这是她的幻觉吗?星晴惶恐不安的只能咬了咬唇小声的开了口,“主子?” 那小心翼翼的试探让迷醉有了那么一点心疼的感觉,擦了擦她脸上又滚出来的泪珠,“回家了。” 星晴摇了摇头,拽着迷醉的一小片袖口。她知道自己任性了,可她还是想在今天更任性一点。 迷醉看着星晴没有说话,不想回去吗? 星晴仿佛看懂了迷醉眼底的疑问,只是喉咙哽咽半天说不出话来,只是慌乱的摇着头。 迷醉笑了笑拍了拍星晴的后背,“别急,慢慢说。” 只是星晴越急越说不出来,等了半天才挤出一个字,“歌……歌……” 迷醉一笑到底是明白了,“那你要好好听,我只唱一遍。” 星晴连忙点头。 “不过之前你必须把眼泪擦干。”迷醉戏谑的笑。 星晴的头点的更加厉害了。 迷醉慢慢贴近星晴的耳朵开始哼唱,星晴紧张到不能呼吸,她能感觉到主子每个吐字,她能感觉到主子的气息,她能感觉到主子就在她一动就能触碰的地方,可她偏偏不敢动一下。她的耳朵已经滴血有着酥麻的奇怪感觉。 好歹她是花魁,只是一遍就讲曲调记了个清楚,站在屋顶上放生大歌。 红尘多可笑 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 心却已无所扰 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 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 爱恨一笔勾销 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 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 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半夜,王府上空突然传出动人的歌声,几个顽皮说要通宵放炮仗的小厮也把手上的炮仗停了下来。傻傻的站在院子里听着。歌里面说的什么他们听不懂,但知道唱歌的人一定是悲伤的,可是又带着自由,仿佛马上就要冲出院子,在外面的世界放肆飞舞。 本就一向浅眠的莫言,或者说太子,突然睁开了眼睛,可看到房里那棵血红色的珊瑚树和上面挂的漂亮珠子又把眼睛合上了。 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是要走了吗?走了也好,天天对着那一张脸他也不知道自己最后会做出什么事来。答应老六过几年再对动手到底是个麻烦啊。 皇家之人不应有情,上位者更是不能。 只是……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这一句说迷醉才更适合吧。迷醉你还真不是普通的自傲,倒是有几分皇家人特有的孤寂啊,只是你怀里抱着一只猪就够了吗?迷醉,你二十年的寿命会不会找个人来寄托感情呢? 只是一想到迷醉被别人搂在怀里或者搂别人在怀,他的心就像火一样的烧,至于为什么,他不会去想。不能,也不敢。 突然歌声停止,院子里的小厮们拿手上的炮仗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不知道下面要做什么。 突然一个小厮指了指天空,“快看~那是什么。” 天空中四人抬着一个比夜空更黑的轿子飞过,只是轿子上那说不清的银色图案却异常好看。 这自然就是抬着星晴的云轿了。用迷醉和星晴的说话就是:咱上太子这抢太子妃,虽然是个侧的,可也不能太嚣张不是? 可是……迷醉,你以为你这样就不嚣张了吗? 自然无影这木头是不会和迷醉说他这样做更嚣张,他只会说:“主子,麻团。”迷醉一点桌上,“先吃猪儿的,中午给你做新的。”无影听话的捧着装着麻团的大盘子露出满足笑容退了出去。 迷醉这才脱了衣服去床上搂着猪儿睡。 只是到了正午,战争也爆发了。 猪儿已经精神抖擞的踩着两猪蹄站在床上开骂了,“哼哼……哼哼……哼!”(翻译:我的麻团,我的麻团呢!) 无影则是冷着一张脸站在床边用杀人的眼神盯着在床上赖着的迷醉。他的新鲜麻团呢! 迷醉毫无所动,睡了一会实在觉得闹,一把将猪儿彻底扑到,单手搂着不让它闹,另一只手拉过无影让他给自己暖床。于是一场“安静”的争吵在“安静”的情况下和平的解决了。 大年初一,王府里传出谣言:刚过门的太子侧妃逝了。说是丫头第二天一开门只见太子对着喜床发呆,喜床上那猩红的喜服和凤冠就这么放着,唯独不见新娘,那丫头大着胆子问了太子一句,“太子,太子侧妃呢?”太子只是冷着张脸回了两字:死了。 同一天街上传出谣言,许久不曾露面的莫忧馆第一红牌星晴出现了,这次挂牌:一刻无价。 众人惊叹,这馆子又开始抢钱了。几个去了太子喜宴的莫忧馆常客却是点了点头,这价格不离谱。不是谁都可以给太子带绿帽子,而且太子妃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嫖的吗?即使只是个侧的。 (摸~~没人看吗?推荐票给我砸捏!不用手软,我抗的住。嘿嘿) 沉淀 (八) 四爷 大年初四 什么是气派? 气派不是说你穿金带银满身挂着金条,那叫金柜或者金条移动仓库换迷醉以前那个时代,最多给个好听一点的称呼:暴发户。 气派不是说你后面跟着一大票牛B哄哄的奴才仆人,即使不拆人小摊小贩的台子,斜着眼看人也能让人哆嗦着给让路,那叫狗仗人势。 气派不是说和迷醉一样穿个麻衣棉衫眯着眼懒洋洋的趴着,起点小风,吹起来几片小叶子,边上人看了就夸他像仙人,那最多叫有气质不是气派。 什么叫气派各位看官请往那边看,莫忧馆的大厅里掌柜的林染面前。一个翩翩华衣公子,一身白衣,一把扇子就这么斜着身子坐在莫忧馆特地为人准备的“沙发”里。斜着眼睛笑看着掌柜的,“把星晴叫来。” 虽说这是古人耍帅的经典造型,可不是每个人都这么打扮都让人觉得“帅”,在他面前不敢喘大气不敢反驳的,而且让人一看就明白这一定是位有钱有权的主。失败例子请看迷醉当初刚想败家时的德行。 掌柜的一看这阵式,眼皮就开始不安分的抽。为什么他要有这么一双毒辣的眼睛呢?上好官靴,腰间是唐国成年皇子特有的唐王玉佩,反面张狂的刻了一个四字,头上那金镶碧玉的冠子还真不是普通扎眼。或者,宝贝四皇子您这是正大光明来妓院开荤来了? “那请问这位公子怎么称呼,唤星晴是作陪、抚琴或是赏舞?”虽然知道对方的身份还得装傻不是。 虽然有钱的凯子不少。这才大年初四,可那些有钱有色心的男人怎么会肯安分的呆在家里陪自个家里的黄脸婆。一个个到了大年初二就熬不住,一个个捧着钱来莫忧馆来发红包了。当然作为莫忧馆的客人不说你包的红包小了,人家小姑娘想少爷收不收,自己你自己送出去也脸红不是?但点的起星晴的还真没几个。 “爷家中排行老四,要是觉得我是个朋友就叫我老四,外面人瞎起哄叫四爷。至于星晴……”四爷笑了两声突然冷了脸,“老子上妓院听小曲?还是上你家这么贵的妓院?老鸨啊~你脑子抽了吧?以为我也和你一样抽呢?今个包夜,爷就是来嫖花魁的。” 老鸨?掌柜的连嘴角也开始抽搐了,那么陌生而熟悉的一个词啊。上次那个这么叫他的人好象被他打成猪头又易容成美少年扔普通野楼里接客去了。至于小四?那是真开玩笑了,那是他可以叫的吗?“那四爷是去星晴的院子里还是什么?”掌柜的也不指望这个“出格”的四爷能按规矩来了。 “就算她是你家的最贵的花魁也不过一个婊子,让爷去找她?她面子也太大了点。让她过来,爷就在这里好好疼她了。”四爷大手一挥一幅就这么决定的样子。 掌柜的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就随手叫了身边的一个小童去请星晴了。 原来这四爷是来砸馆子来了。呵呵那四爷你可要好好表现了。上次主子专门拨的馆子修缮费正愁没地方花呢。他们莫忧馆也要帮主子办法不是。 四爷一楞这倒有趣了。不是说那迷醉异常宠那花魁吗?怎的他这么折辱那花魁一点反应也没?不过也是,只是对掌柜的口头上说说,要真做起来那迷醉估计就坐不住,要跳出来了吧。 即使那迷醉不跳出来,玩太子的女人还是正式过门的妻子,总能给太子戴个绿帽子了。 可事实上呢…… “四爷~劳您大架了。竟麻烦您在大厅等小女子。”星晴上前,伸出玉手在发呆的四爷面前晃了一晃,然后恭敬的行了个礼。那姿态标准美丽到让四爷傻眼。 “没……”刚开口,他就知道完蛋了,口气居然软了下来,看着那张娇媚的脸他皱着眉勉强的那字咽了下去,换了个口气,“没规矩!”点了点桌子上的烈酒,“喝。” “是,爷。”星晴微笑着一手提起酒壶,一手举袖掩面就要灌。 “把你衣袖放下,爷要看着你喝。” 举着酒壶的星晴见自己想要作弊的手段被识破,不恼也不羞,只是斜了一眼四爷,一手把只系住头发的黑色头带扯下,缠上手腕就开始把酒往嘴里罐。 所以说榜样的威力是巨大的。因为迷醉,莫忧馆所有的人喝酒都学会了他的坏毛病——往喉咙里倒酒。 被那魅眼一点,四爷突然觉得身下舒服的坐椅让他有种怎么坐都不对的感觉。寻常女人不是应该小口小口的抿着酒吗?即使青楼里那些稍微毫放的女子性起也只是一杯一杯的饮。 四爷不叫停星晴也不停。直到喝完那一壶,星晴扬着绯红的脸小手勾起了那酒壶倒过来摇了摇,壶口只出了几滴酒。示意那四爷自己喝完了。“四爷可满意?还要小女子继续喝吗?”星晴的身子晃了一晃,脸上竟然出现了娇憨的表情。 四爷摇头点了点身边的位置,“坐。” 星晴眼睛一亮,赶快坐了上去,“爷,小女子头晕让我靠下可好?” 美人红着脸说这话,恐怕无论什么男人都抵挡不了这种诱惑吧。四爷也是男人,他在美人的柔情攻势下妥协了。 星晴像一只喝醉的小猫,乖乖的依偎在四爷身边。大厅的椅子她绡想了好久,听人说这是主子亲自设计的,里面有木头还放了很多棉花,用绒布做表,坐上去像坐在云里一样。只是因为她是花魁晚上不能去大厅乱晃悠,白天又起不来,这椅子想了那么久楞是没坐成。 听人给她的消息,这位好像是抱着折辱她的心思来的。还真是奇了,这馆子再怎么贵也是青楼,她这花魁再怎么金贵也和他说的一样,不过一个婊子。婊子被来就被嫖客折腾的。就是在这大庭广众下做点什么也符合她的身份不是。(别指望和奉娘成了私房密友的女人有多少羞耻心。) 不过折辱她也是需要资本的,就看他有没有那个资本了。 “爷,我头晕。”星晴睁着一双大眼,绯红着双颊眼神迷茫的看着四爷,一幅快哭出来的样子。 他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居然对一个女人这样?“哪疼?爷给你揉揉就是,别哭啊。” 四爷到底是谁折腾谁,谁折辱谁,还不一定呢。 沉淀 (九)比较 其实调戏也是个技术活,而且技术含量不低。。你说男人上妓院找姑娘是找乐子的,要是一不小心被反调戏那乐子可就大了。至少不少男人的面子都挂不住。 四爷红着一张脸,脸上荡漾着腐败结束后特有的满足笑容和红晕从馆子里出来。在摸到自己彻底干瘪的钱袋后,脸上原本满足的笑容彻底消失了。黑,真黑!要不是花魁星晴是货真价实的青楼花魁,他还真要怀疑这馆子是自己那三哥和六弟为了整自己和其他兄弟特意建造的。其他不说,至少可以挖空他们的钱袋。 旁的不说就说他钱袋里花出去的那十万两金票。别说包夜了,就是连那星晴的手自己都没摸啊。只是喝了杯水酒聊了聊天。亏,亏大了。最过分的是花了那么多银子他居然还觉得值了,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太子会把这么一个尤物放回来。如果下次有机会他还是回来花这么多银子,即使只和那星晴聊聊天也可以。 不过…… “走!”乘着黑夜,原本大摇大摆进馆子的四爷左看右看没发现什么人,立刻钻进了马车。 突然的一声把正在打瞌睡的侍从吓了一跳,愣愣的转过头看着自家主子的脸发傻,“主子您不是说要在这馆子里通宵的吗?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好像才一个时辰多点,总之不超过两时辰。 “哪那么多废话,快走。爷累了。”四爷嘴角抽搐,这小子真是没眼力,哪壶不开提哪壶。哪像那花魁星晴。他皱皱眉就知道送上香片,嘴巴撇撇就送上汗巾。不该问的一句也没提。 只是……马车里的四爷突然抚着眼角。眼角有点发烫,一抽一抽的感觉真奇妙。那丫头居然因为知道她累放她去休息亲了下自己。头一次觉得其实女人不亲自己嘴。亲其他地方也不错。 掌柜的窝在大厅另一张沙发里看着边上地星晴,端起身边人送上的新鲜果汁抿了一口慢慢咽下喉去。又拿起手边的一方绣了莫忧二字地帕子仔细擦起了嘴角,“你也够黑的,两个时辰十万两金子,居然就亲人家一下,还是眼角。” 星晴眼珠子转了两圈。锤了锤有点发酸地后背和小腿,“掌柜的,你可冤枉我了。我还觉得我不够黑,不然他腰间的玉牌我也要过来。”那玉看的真好看,水头也足,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撂了撂头发,掌柜的眼神突然认真起来,“记住那玉牌不要动心思了,除非你还想做一次王妃。正地。每个皇子都有一块表明自己的身份,一般都留自己身边。如果要送女人,只能送给自己的正妃。” 星晴一愣苦笑着摇了摇头。到底是看上不该看的东西了。失败的经历一次就够了。 “好了你最近脸色不好,早点下去休息吧。厨房说你最近吃的很少。你注意点身体吧。”掌柜叹了口气。摆了摆手打发星晴下去休息。最近也够星晴受的,这丫头就这点日子里成长了不少。 星晴点了点头回院子。 掌柜的觉得有点乏。就索性在沙发里眯了下,随便给离开的客人一点额外福利----美人侧卧图。只是刚眯了一会…… “掌柜地!掌柜的!出事了。”一个俊俏的小厮白着一张脸,着急地拽住掌柜的右臂大力地摇晃起来。 掌柜不耐睁开眼睛看着那只抓着自己地手挑了挑眉,曲起左手中指一弹,小厮手肘立刻变的酸麻,又痒又麻地感觉让俊俏的小厮脸皱在一起。 “什么事?”他差一点就可以睡着了。 看着掌柜的晚娘脸,小厮也不敢抱怨,只能苦着脸回答:“青兰怀孕了。” 掌柜的一楞,揉了揉被抓的青紫的右手手腕,“这莫忧馆刚开,那丫头怎会大了肚子?”就算真有了寻常姑娘家身孕到三个月才能看出,大夫三月才能听出滑脉。这才几日? “掌柜的!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你快去看看吧。青兰不对劲。” 林染也不多说,抓起长衫下摆就往青蓝的院子里跑,跑了几步连忙回头交代俊俏小厮,“这事别惊动主子。” 小厮一愣停在了原地,没有立刻跟上掌柜的脚步。可主子已经知道了,还是主子让他通知掌柜的。可这话到嘴边小厮还是没说的出来。掌柜的血刹九掌不是开玩笑,以他现在的功力是接不下来的。可是如果掌柜的事后追究起来怎么办? 555555,他要请假,他要休息,他要把年假、事假、婚假、孕假全都休息掉。上天啊,观音菩萨啊,老天爷啊,救命!他真的不想再吃那血刹九掌的滋味了。房间里青兰傻傻的坐在窗沿上,一手摸着肚子一手撑着床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 “青兰?你还好吗?”当林染看到青兰的时候就是这一幕,掌柜的鼻子一酸。 青兰抬起头看了一眼林染又把头低了下去,继续发呆。 “你还好吗?”连续问了几声,青兰既不应答也不看掌柜的一眼。掌柜的心头的火突然蹭一下的窜了上来,“你倒是说句话啊!” 青兰摇了摇头,她不想说。 “那告诉我,到底是谁的孩子!”掌柜的忍着最后一点性子问。 青兰眼睛里突然掉出了一串串泪珠,目光虽然不再呆滞却充满了绝望。抚住肚子的手突然成爪,用力的抓住肚子,仿佛要把肚子里的小生命抓出来看着只顾着掉眼泪不说话的青兰,掌柜的火气最终还是没压的住。啪!清脆响亮的一个巴掌就打上了青兰的脸。 “知道你为什么叫青兰吗?那是你师傅亲自帮你取了,希望你青出于兰胜于兰,像兰一样品行高洁。可你看你!居然把肚子弄大了。别说你是清倌不卖身,就算你卖身!这馆子开了不超过一个月,你居然有三个月的身孕。你倒是告诉我孩子父亲是谁啊!” 青兰哭的更凶了,因为接不上起开始大声打嗝,但就是不肯说。 “孩子他父亲是谁我并不关心,只想帮你讨个说法,如果你不需要也就算了!可你看看你,要死不活的样子!你像是做母亲的人吗?有了孩子就有了,馆子不会有一个人看不起你。可你要自己作践自己,不把自己当人看,掌柜的我也没办法。”林染看着依旧哭的青兰气的快跳脚了,摔门就要出去。一脸恨铁不成刚的表情。 刚走了两步,林染掌柜的傻眼,“主子?” 迷醉端着一小碗面,笑着看了看林染,“好了,掌柜的今天你辛苦了,先下去吧。” 林染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下了。 迷醉一推开门,一听开门的声音青兰立刻大声哭了出来,“掌柜的我知道错了。可我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这孩子他没有父亲啊!” 迷醉把小碗放下桌上,坐到床角,拍了拍青兰的后背,递上了一方干净的帕子。“孩子没有父亲是可怜,可如果和孩子没有未来相比呢?” 青兰接过帕子擦了擦,可马上就觉得不对,这不是掌柜的声音。一抬头却看到笑的一脸温和的主子。 “主子……” 青兰:绝杀阁七十九号。三月前杀武林高手聂飘风,用时两天。 沉淀 (十) 母爱 母爱 很老套的杀手爱情故事,白烂到让人没有兴趣听下去。奇www书Qisuu网com。目标爱上了女杀手,女杀手也对自己的目标动了心。只是绝杀阁就是绝杀阁,没有不能杀的人,更没有杀不了的人。 一夜缠绵过后,刚刚的温柔情人成了身边冰冷的尸体。那人带着两分错愕四分了然还有四分纵容的表情,安静的离开了人间。看着那冰冷没有呼吸的情人,女杀手觉得自己还是做的对的,至少让他安详的离世。 尸体由女杀手亲自分尸、挖眼,最后割成了碎片送到客人面前。 武林高手聂飘风,又名洱霜,江湖第一大采花贼。不是因为他采了众花,其实他只采了一朵。 他采了武林第一美女戴菲雪这朵辣手的花,而且还大胆的告之天下。这才有了天下第一采花贼的“雅号”。 看着前一晚的良人在自己面前成了野狗果腹的食物,女杀手没有一点感觉。只是觉得自己竟然冷血至此,杀了爱自己的男人,分尸自己居然没太多伤感。今生断不可能和其他男人有瓜葛了。 莫忧馆一开,女杀手在里面用本名挂牌:青兰。自从不再出任务。 原本青兰以为在馆子里,在主子的庇护下,混上一生是自己未来的生活。不曾想肚中竟然有了那人的孩子。 “莫哭,孩子没父亲总比没将来要的要好。”迷醉淡淡的又重复了一遍,坐在了床塌边轻轻的唤了一声,“兰儿,莫哭。” 就这么轻轻的一声。青兰眼圈又更红了,那人也是这么唤自己地。 “可曾爱他?”迷醉帮青兰理了理散乱的发。 “爱。”不爱又怎会和他有一夜缠绵,绝杀阁从不以美色杀人。因为骄傲,因为不屑。 “可怨他?” “不怨。”如果不是那样。他们又怎么能有见面的机会,绝杀阁之人无门主之令无任务不得出绝杀阁。其实这条不是束缚阁中之人,而是为了保护。因为适应了阁中单纯地生活,在外面反而不懂如何生活与人相处。 迷醉来之前翻了一下阁中关于青兰的资料,其实青兰和聂飘风地情债同行的暗影早就发现了。并记录下来。只是绝杀阁向来不管这些事的。只要任务完成就好。阁中杀手爱上目标的事不多,可也不是没有。按阁中之人的本事,随便造个假就能蒙过客人和绝杀阁交差。可没有一个人这么做,即使再爱再缠绵也会下手。最多交了任务后去黄泉追随目标而已。如果杀手是女,那么下手可能还要利索。 其实当时如果青兰和自己来求情,他可以帮忙。推掉一个单子也不是不可以,哪怕破了阁中地规矩,哪怕破了绝杀阁的名声。反正这些他本就不在意,可这群傻孩子偏就这么执着。用一切来卫着绝杀阁,不允许它有一点瑕疵。这种偏激的偏执让他不知道怎么说/ “主子,怎么办?”青兰摸了摸肚子轻轻的问了一句。 “生。林家养他一世;堕,我去找神医夜无霜。”迷醉给了青兰两个选择。 青兰一想到那堕字。尖利的指甲深深的刺进了手掌。抬起了泪眼,“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迷醉看了青兰摇了摇头。 “可是他没有父亲啊!他的父亲还是死在自己娘亲手上!”这才是青兰的心结。虽然绝杀阁中之人大多冷心冷情不在意世俗目光。可毕竟是自己的亲手骨肉。他地眼光,他的想法自己又怎能不介意?她不想它未出世的孩子以后那么痛苦。 迷醉一手揽过了在颤抖地青兰,一手握住了青兰的手拿帕子擦了擦青兰手心地血迹,又拿出新地帕子给青兰手心缠上。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中了醉生梦死。那你可知道是谁给我下的毒?”包好手迷醉这才开口。 青兰抬起头看了眼迷醉摇头,这是阁中机密她位列七十三号不知。 只是林家夫人怎会被人下毒?听上一辈地绝杀阁中人的话也没打算找人报仇的意思。只有深深的愤怒。 “想来青兰也在奇怪,为什么绝杀阁还有林家没有报复行动。可是怎么报复?那毒可是我母亲亲自下的。” 青兰一时无语,这才明白主子刚刚重复了两遍的意思。 “我母亲虽然不是绝杀阁的人,做事却不拖沓,不像一般女子那样怕事。那么一大碗药,她拿到手捏着鼻子就吞了下去,连块糖都没吃。听说那药是极苦的,吃过以后却让人有飘飘欲仙的感觉。”他的母亲当时说要记住那所有的苦,因为她的孩子以后的日子一定比她尝的滋味还要苦。至于那飘飘欲仙的感觉,母亲也没怎么感觉到。每次眼皮打架的时候,就在自己手上刻下一道血痕。三天的时间母亲滴水未进,就是这么清醒的撑过了药性的发作期。当然边上还有父亲陪伴着。这些都是当时暗影在一边记录的。 青兰眨了眨眼,眼睫毛低低的垂着想了一会,沉默了好久才问了一句,“阁中接的任务?” 迷醉点了点头,这一劫怎样他都是注定逃不了的。皇家人对绝杀阁的任务,一是有了清林家、绝林家的心,二则是试探绝杀阁和林家是否有关系。无论如何,自家人亲自动手总是好点的。“母亲当时也和青兰一样犹豫呢,只是母亲没哭,而且她的选择和你的也不同。她在选择一个夭折在她腹中的胎儿,或是一个没有将来的孩子。” 最后的选择看看迷醉,青兰自然是知道了。可她的选择要怎么办呢?她的孩子最后会不会埋怨她一生?没有给他(她)一个父亲,还亲自杀了他的父亲。 “你介意死在自己孩子手上吗?”迷醉把桌上的面递给了青兰。 青兰接过面愣愣的摇头,她亲自杀了自己爱的人,怎么会怕死在自己孩子手上?杀人者,人杀之。进绝杀阁的人都有这个觉悟。 “那你还怕什么呢?你肚子里的孩子可是聂飘风最后的一点血脉。当年我母亲如果选择堕胎,那至少还有机会反悔,因为我父亲陪在她身边。青兰,即使你身边以后还会有人,却不可能再是他了。”阴阳相隔,今世是再不能相间了。 却不可能再是他了呢。是啊。他为了自己连命都搭上了,自己又为他做了什么?目光温柔的看向自己的肚子,孩子微笑吧。你的命总算是保住了。 “既然想通了那就把面吃了吧,记得先热下。”迷醉也看着青兰的肚子笑了,点了点青兰手上已经凉了的面。 也许世上不是每个父母都喜欢自己的孩子,也许不是每个父母对于孩子的到来开始总是那么欣喜,也许有迷茫也许有选择,也许有厌恶也许有反感。 只是人能来到这个世上就应该敢到庆幸。至少有呼吸的机会,至少有翻身的可能。至少有一次机会,活下去看世间万物的机会。母亲你当年也是这个意思吧?对了,现在要叫林夫人。“热一下?”青兰皱了皱眉。这面她是可以吃,毕竟现在开始要为孩子保重身体,可这面怎么热? “青兰你的内力可不能荒废啊。你好歹是绝杀阁的高手,内力要常用。” 青兰嘴角抽搐,原来高手还有这功能:内力热面? 门外无影抱着猪儿叹气。一人一猪同时右手(蹄)摸了摸肚子,他们也要吃迷醉亲自下的面。 不放心赶过来的俊俏小厮看到这画面立刻傻眼,现在是什么情况?主人不愧是主人啊,好厉害。就连在主人身边的一人一猪都那么奇特。 这一人一猪好有默契,好像…… 沉淀 (十一) 不伦 大年初五 前几日就听说那艾家的丫头今天要去庙会凑热闹,莫忧今天带着几个伶俐的小厮和几个粗壮的大汉壮着胆子乘着人多偷偷去庙会看了那艾家的母老虎。奇∨書∨網。还好虽然那母老虎人性格恶劣,至少还有个人样。家财万贯还有点相貌,怪不得如此坏脾气。虽然不喜欢那母老虎,但想到今后只对着她至少眼睛不会疼总算是松了口气。 这不刚安心就去找莫言了,“哥哥去了莫忧馆了。”莫忧斜靠在椅子上戏谑的看着一本正经正在批折子的三哥。想象着马上那冷面的三哥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不过三哥也真是,其他先不管,那星晴好歹是三哥明媒正娶的媳妇,怎么又放回去做花魁了? “恩?”莫言只是点了点头拿起手边的龙井品了一口,又继续看手边成山的折子,一脸的不在意。 “四哥可是点了星晴。”莫忧飞快的凑到自家哥哥面前,仔细观察莫言的表情,一副惟恐天下不乱的欠抽表情。 “哦?”莫言停下了手上的笔,懒洋洋的撑起额头。那老四还真可怜,烧钱了吧。 “两个时辰被星晴敲了十万两黄金莫言挑了挑眉,果然啊。看了莫忧一眼,星晴那女人下手还真不是普通的黑啊。“老四占到便宜多少便宜了?” “哈哈,如果那也算的话。听说被星晴亲了一下眼角脸就彻底红了,和个雏是的不说。星晴一说身体不舒服,他就屁颠屁颠开心的走了。听说才次还要去呢。”莫忧语言里满是奚落,他早看四哥不顺眼了。和三哥对着干不说还眼红三哥的太子宝座,在父亲面前还一套一套地,把父亲骗的好好的。这次遇到星晴总算吃鳖了吧。“哥。你一定要看好四哥啊,不能让他和星晴有什么。太子侧妃和四皇子地不伦之恋可是皇家的大丑闻啊。” 莫言懒地看莫忧发痴。让身边的人拎着莫忧的脖子就扔出了府。 莫忧站在门外骂骂咧咧的好一会脑袋一排,嘿嘿,找迷醉玩去。他冷落了迷醉也够久的了,是时候去“疼爱”一下迷醉了。 也许世上自以为是地人才好过一点吧,可爱的莫忧。你说对吗? 正是庙会热闹的时节,大冷天的,虽然天上的太阳只是个摆设,阳光并没有什么温度,迷醉却一点也不觉得冷,只是有点迷茫。 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即使一群高手在身边还是避免不了和别人“亲密相处”。迷醉站在人群中突然楞了。他这是要去哪?他的目标是什么?他前进的方向又是什么?他为什么站在这里?他好像只是被众人推着前进,却从未想过自己要去的方向。 在他这一世地记忆里,上次逛庙会是带着翔儿和猪儿出来玩。结果是让无影抗了几十串糖葫芦回家。为了五两银子他们还一直穿梭在人潮中寻找卖糖葫芦的大爷,最后无影看不下去自己掏了腰包,当然最后那糖葫芦也自然大部分进了他的胃。 时隔多年自己又站在这里还真是有趣啊。 被无影抱着地猪儿连忙向无影哼了两声。两只猪蹄就搭上了迷醉的肩膀,一幅有我在不要迷茫地姿态。 看着猪儿。抚上它脖上地银豌豆迷醉突然有种安心的感觉。果然啊。自己还是离不得这猪地。“猪儿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只是刚一开口迷醉就后悔了。 果然一转头,就看到无影那双原本和死水一样波澜不禁的死鱼眼在一瞬间变的生动。仿佛前世动漫中那些眼中蕴涵水气的少女眼神。 跟在无影边上提东西的小五连忙开始打起冷颤,好恶心好可怕。 无影的眼睛一直盯着不远出那一串串艳红的果子,看了几秒又依依不舍的看想迷醉,然后又看果子又看迷醉,不断循环。 迷醉被无影的眼神看到全身发麻,只是摆了摆手随他去了,“无影去吧,老规矩。” 无影一听连忙把手上的一百多斤的猪儿塞到了小五怀里,又从小五的荷包里抓了一个五两银子的碎银冲了出去。 等到无影回来的时候,只见他满脸幸福的笑容抗着插满了糖葫芦的木架子。 卖糖葫芦的老头还是多年前的那个,因为又上次的经验,所以也没太多惊讶。只是刚准备回家就看到一个大户人家的丫鬟黑着一张脸问自己要买糖葫芦。老头笑着点了点那群正在移动的抗着糖葫芦的人,“不好意思,小老儿的糖葫芦都卖了。” 丫鬟只能撅着小嘴回到了主子身边,“大小姐糖葫芦都让一群混人连靶抗走了。什么都没给我留下。” 青衣女子掩嘴笑了起来,白嫩的手指搓了搓丫鬟的额头“谁让你这丫头贪吃又贪玩,只顾着看表演的,看人买走了糖葫芦这才反应过来。好了,下回出来再买就是了。” 女子不说还好,一说那丫鬟竟然撇了撇嘴,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小姐我们还有机会出来吗?” 青衣女子心头一酸,马上就要出嫁了还是进侯们,她们还能出来吗?只能连忙扯开话题,“好了,我们去向那些人讨一串来给你就是了。就是再贵小姐今天也让你今天吃上糖葫芦。” “恩。小姐最好了。”小丫鬟这才笑了开来。小姐可是出了名的小气呢,今天能说出这话真不容易。 突然两串鲜红的糖葫芦送到了两个女子面前。青衣女子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冷面男子表情冰冷的递过两串糖葫芦,“不用钱,主子给的。”说着人就立刻消失在人群里。 两女子面面相觑满肚子疑问,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迷醉看着冷着一张脸的无影只能摇头好笑,一个大男人至于小气到这地步吗?而且还只是为了这街头的小零食。那两个女子相貌也是不错的,尤其是那青衣女子长的更是极好,他怎么就不知道怜惜人家小姐呢。“好了,这东西原本不难,回去我们买点山楂自己做就是了。”正好青兰现在喜欢吃酸的,馆子里那一群大大小小也爱。 这么一说无影才把绷着的脸放下,满足笑了起来。原来糖葫芦不是只有每年庙会的时候才能吃。可怜的无影啊。 青衣女子在人群里很快找到了他们,一行人抗着一大串红艳艳的糖葫芦还是十分扎眼的。女子拉过了路边的人随口问了起来,“这位大伯,你可知道那人是谁?”那黑衣男子正抱着一只肥猪,抗着糖葫芦的耙子跟在一个少年身后。 中年男子顺着青衣女子的手指一看笑了起来,“姑娘,可能你是这城里唯一不认识他的人了。你问的是那个穿蓝色棉衫裹白狐狸皮的少年吧,他可是林家的当家迷醉,所有女人三年后想嫁的人。” 青衣女子手一抖,低低的念了一句,“迷醉?”多熟悉的名字。 “姑娘?你还不知道吗?就是莫忧馆的老板啊。”真是奇了,这里还有女人不知道林家迷醉何人的? 一个孩子突然从青衣女子身边跑过,莽撞的差点让女子摔跤。丫鬟连忙扶住女子,只是下一秒她尖利的叫声响撤庙会的天空,“小姐,你的唐王玉没了!” 这一声让原本准备离开的迷醉一行人停住了脚步。女子身上有唐王玉?那应该是艾家的小姐了。“帮下忙吧。”无论如何,莫忧娘子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小五在无影的目光下自觉的把手上的东西塞给了无影,认命的去追那小贼。他知道,他知道那小毛贼不配无影大人出手。 青衣女子眼眶一红,虽然家中都纵容她,可这唐王玉可不是能丢的东西。纵使家中想纵容也没有那个能力。 迷醉微笑的走上前去递过一方帕子,“小姐莫急,在下仆人已经去为小姐追那小贼。” 青衣女子接过帕子点了点头,淡淡的一句话平息了女子的情绪。父亲说过只要有林家人的承诺,万事可安。 当莫忧在迷醉家门口等了半天吹了冷风,终于等到迷醉回来却不禁傻了眼。迷醉竟然和她未来的妻子有说有笑的一起走来。 天啊,他看到了什么?不伦之情?![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Com] 迷醉爱上了他未来的妻子?不可能!他什么美女没见过,莫忧馆里多的就是啊。 那是艾家的母老虎看上了迷醉?不可能啊,他们以前认识吗? 啊啊啊啊忧的脑袋彻底成了一团糨糊,脑袋里不断重复着两个字:不伦不伦不伦……再次强调,可怜的莫忧啊,你再这样下去会英年早逝的。 沉淀 (十二) 猪头 大年三十过去了那么多天迷醉却从来都没有问过林迷翔的消息,说是相信自家弟弟,可迷醉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没有哪个人知道。奇#書*網收集整理。 当然没人知道不代表猪儿不知道,毕竟在迷醉心里这非人类的地位还是很高的,而且同吃同住同睡同生同死的革命友谊到底是和其他人与众不同的。 猪儿休息了很久的猪蹄子终于又在它的私人画板上开始运动了。(真的不去问一下林迷翔的状况?) 迷醉不赞同的看了一只在画板上不停扒拉字又不停擦字的猪儿,这画板实在小了点写几个字就要擦掉。“别写了,你的意思我懂。快趟好,你身体才刚好。”就这么几下那猪蹄居然红了,要是破了皮来个口蹄疫什么的,猪儿扔下自己一个人先跑就不好了。 猪儿只能抖了抖猪蹄甩了上面的沙子,安分的钻进被子挺尸。 “放心,既然现在雪儿她们还没回来请罪,就证明翔儿还活着,能活着就好。”活着总还有一线希望。虽然这天根本就不想让林家任何一个人能喘气。 既然手上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那猪儿的事的确要解决了。帮猪儿拢了拢被子,喂猪儿喝了点夜无霜调的带点安眠功能的草药迷醉就出去了。 迷醉趁着夜色还没有黑彻底把林家在附近的管事都召集了起来。各个管事大眼看小眼在迷醉的院子外发傻,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居然惊动到林家家主出动家主令把所有的管事都聚到了一起。 莫非是主子想开了要起兵反了那皇家,自己问鼎皇位?或者说要把这唐国所有的皇子全部阉割了,让皇家没有一点血脉?还是说主子看上了太子或者什么皇子,要抢过来做夫人? 就在一群人越想越离谱的时候。迷醉披着白狐狸袍子手蜷在黑色地貂毛手桶里,冷的缩头缩脑的出现了。 “各,位迷醉不好意思了。大半夜地叨扰大家,让大家在我院子外面吹冷风。”说着就这么轻轻一拜。 林家的管事门哪见过这阵仗?家主给自己行礼?就是临时家主也没干过这事啊。他们哪受地起?只是林家以家主之令为尊。他们不能躲。一个个只能咬着牙挺着想要逃跑的身子硬生生的受了迷醉的礼。可那滋味……总之以后他们是不想尝了,“主子我们怎么受的起,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了。” 迷醉把手指放在唇上做了一个小声地手势点了点院内,猪儿正在睡呢。 “各位管事,今天迷醉来不是有什么吩咐大家做的。只是想告知大家以后除了我这个家主以外林家还会有个副家主。” 副家主?管事们大眼看小眼。林家出个正宗家主就够不容易了,怎么这一代还有个副的?不过那副家主到底是谁呢? 一个管事忍不住心中好奇问了起来,“主子,副门主那可是翔少爷?” 虽然翔少爷年纪小,可天赋却极高,听说现在更是在绝杀阁学习,想来学成之后又是一个一流的好手,做副门主也是应当。虽然林家从不缺好手,也不缺一流的。 迷醉摇头。“林老爷和我都一个意思,今后林家的事是不会让翔儿插手。”自从和林飘然、莫言雁断了关系后,迷醉就称呼他们林老爷林夫人了。如果可能。翔儿的命他总是要保的,在自己有生之年尽一切之力。 “那是无影吗?”从前的绝杀阁第一高手。跟在主子身边多年。忠心耿耿。做副门主地机会也很大。 迷醉摇头那到底是谁?管事们你看我,我看你有点摸不到头脑了。 迷醉靠着院墙笑着点了点院子里。副门主就在院子里? “主子。难道是小五?或者奶娘?”天啊,主子这可有点乱来。 迷醉笑的一脸无辜,“怎么可能,管事们你们还真可爱,真有想象力。这么离谱的人选都想地出,怎么可能呢?” 管事们纷纷拍着胸口,还好还好,差点吓死。只是来凑数的林染嘴角开始抽搐,既然不是他们,那还有谁呢?院子里好像只剩猪儿了。呵呵……怎么可能。林染连忙摇头。“主子,你不要告诉副门主是猪儿啊。呵呵。” 其他管事也笑了起来。哈哈怎么可能。 迷醉拍了拍手,“还是掌柜地聪明啊,一猜就中。就是猪 嘎巴一声,掌柜地下巴掉了,嘎巴嘎巴嘎巴……下巴掉下的清脆声音此起彼伏响起。 让一只猪做林家地副家主?天啊,主子是在开玩笑吗?这好像比让小五、奶娘做副家主还要离谱。可大家看迷醉那一本正经的脸也不像啊。让一只猪做家主?!!天啊,别说林家离径叛道都没有考虑过,就是其他世家也没听说过让非人类认职的,最多当个吉祥物做个图腾了。 纠结啊,那让一只猪做副门主,它会做什么呢? 迷醉好像看到了大家眼底的纠结,“掌柜的告诉我,我给你的那些歌词动听吗?还想要吗?” 林染连忙点头。 “赵管事,我给你的账本做的是否清晰,是否想让我继续做?” 赵管事头点的和小鸡啄米一样。 “王老板,还想要其他的纸样吗?” 迷醉问了一连串的问题,但凡被问到的人都用力点头。迷醉满意的笑,“歌词是猪儿给的,账本是猪儿做的,纸样是猪儿画的,其他的事也都是猪儿弄的。虽然有点悚然听闻,但却是事实。现在你们有什么看发?” 于是一群人又开始纠结了,早知道就早点让猪儿做副门主了啊,原来猪儿本事那么大啊。林家人就这样,除了家主,谁本事大就服谁。当然武功另算,府里最次的仆人出去打个几十个打手是绝对没问题的,其他的人就不更不用了。(解释:林府目前武工最次的仆人:小五) 可最困扰他们的一个问题:以后要叫猪儿什么呢?反正猪儿是不能叫了,总不能让人说他们林家尊卑不分,不懂规矩不是。 猪老大?猪先生?猪副头?猪副家主?猪副主?猪主子?纠结啊纠结。主要是这副门主的姓太个性了,叫什么都好像在骂人,不,应该是骂猪。 “主子,以后我们该怎么称呼猪儿副家主啊?这样叫好像不太对啊。” 迷醉小手一挥,“以后你们把它也要当个头,就叫猪儿猪头好了!”困啊屋睡觉去。林家家规,林家众人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家主性命。这样以后猪儿中毒,自己没事的情况至少可以避免掉了。 迷醉是轻松愉快的走了。留下一群傻眼下巴再次集体掉下的管事们。猪头?主子您实在太有才了…… 沉淀 (十三) 前奏 艾鹿禄既然是首富艾家唯一的千金自然不像表面上表现的那般无用。[奇Qinkan.net书]。现在艾家大部分的生意就是在她手里抓着管着。至于遇到迷醉那天,请原谅她一时的迷茫吧。毕竟女人生来对美色的抗拒能力就有限。 从不曾想林家的当家居然是那样的一个人物。那样的人应该在竹林的听风抚曲,以天地为被与鸟兽为邻,怎会呆着这充斥着铜臭和私欲的丑陋世界。那些把他拉下脏水的人怎会忍心。如果是她,她一定好好的保护好这样的人,不让一丝阴霾进入他的生活影响他。 自己未来的丈夫会喜欢这样的人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自己在那刹那都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阳光照在她青色的衣裙上,竟然泛起诡异的异彩,把艾鹿禄原本温柔的脸庞照的妖媚,还多一丝小女孩的俏皮。 艾老爷把艾鹿禄招了过去,艾鹿禄以为多日未见的父亲一定是要训斥自己让离自己除了六皇子以外的男人远点时,艾老爷居然摸索着自己心爱的陶壶感叹起来。 “爹爹后悔了,早知你出去会遇到林家的当家,那爹爹一定不把你关在深闺。”自家闺女一笔帐算的再好又是如何,还不是进了皇家做了一个可有可无的旗子。就像手中的壶,原本手上还有一只,自己看是珍品就放了一只在艾家的铺子里,没想到一日之内就被人买去。前些天听说制这壶的老人家去了。当时要是自己心狠点把那只壶砸了,那自己手上的这只身价恐怕就要翻上十翻了。做生意很多时候就要舍得,有舍才有得。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可自己的孩子居然就这么进了皇家当摆设,当真是不舍得。 “爹爹?”艾鹿禄一楞。一时没反映过来她这奸商爹爹话中地意思。 艾老爷没有多说只是摆了摆手,“尽量和林家当家走的近点吧。林家和我艾家是没有办法比的。我老了,以后地路你也只能自己走了。” 那一瞬间一向红光满面精神抖擞的艾老爷竟然一下老了十岁。摸着那陶壶一直在嘴里念叨:是我迂腐,是我目光短浅。耽误了我闺女地未来。 艾鹿禄满肚子疑惑没有问。爹爹竟然提都没有提到六皇子,自己未来的夫君。只是一直关照要多和林家接触,这林家到底有何背景?居然让爹爹如此看重?只是这一切只能自己去寻找答案了。 大清早迷醉难得的勤劳了一下,起了个早在林家大宅里“巡视”不说,还牵着猪儿在院子里“放风”。 从一出房门起。猪儿就觉得不对劲。迷醉向来把自己看成一步都不能走的重度伤患,怎么现在肯让自己大清早起床还让自己用蹄子走?虽然说还多事的帮自己地蹄子上穿上小鞋啊。天啊,你可能听过穿靴子的猫,可你见过穿小鞋的猪吗? 而且小五、无影一个个的都不见人影,只有奶娘笑着送上了早饭又飞快的退了下去。奶娘多年不说话习惯了,现在是非重要事一般不开口。但笑口更难开,今天居然像吃了笑药,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猪头早!”“猪头早上好!” “猪头好!” 院子里的下人们满面笑容的和猪儿打着招呼,“他们是在骂我吗?”猪儿怀着极度疑问的眼神盯着迷醉。 “猪儿从昨天起你就是林家地副家主了哦是林家人的头。他们叫你猪头是应该的。”迷醉晃了晃手上地金链子撇了撇嘴,好像太重了一点。他有点牵不动了,小五和无影也真是的。那么胆小做什么,害得猪儿都没人抱了。猪儿也不可能打地过他们啊。 猪头?猪儿地嘴角开始抽搐起来。头一次他觉得被自己嫌弃了十多年的猪儿二字是如此地动听。 该死的迷醉!!!我非抽死你不可!用我的无敌猪蹄! 猪儿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蹄子已经快一步这么做了,一个飞身猪猪踢就踹上了迷醉的小腿。 当迷醉一个人一瘸一拐的进了六皇子府。原本还在为迷醉和自家未来媳妇的不伦之恋而异常纠结几顿没吃好一晚没睡好的莫忧一下子乐了,嘴角大大的扯了开来。 一般人是不可能抽到迷醉的,还没近迷醉身就被无影解决了。“迷醉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在床上被猪儿踹了?”莫忧一想到那滑稽场面就想肚子疼。多难得啊,一直和仙人一样浑身带着仙气没有一点人味的迷醉今天终于也有了落魄的样子。 人都是有劣根性的,见不得天仙一样的完美人。不过那天仙跌了个狗啃泥,满身狼狈的样子另当别论。 迷醉白眼一翻,懒的看眼前那个白痴一眼。只是眼睛还是斜了过去瞪了一下,然后眼睛又转了回来,看了自己身上厚重的袍子一眼。 莫名其妙的动作,但很诡异的是莫忧看懂了他的意思,立刻停住了笑容。 居然还真是猪儿蹄的,刚想叫个丫头进来伺候,想想还是不妥,自己屁颠屁颠的走上前,小心的伺候着迷醉,把他身上的白狐狸皮做的袍子脱了下来。里面的亮蓝色的棉袍好看的扎眼,和迷醉那冰冷的小脸怎么看怎么配。 莫忧的臭美细胞又爬了出来,他是不是也要去做件一样的袍子穿穿?或者弄件紫的? 手上的狐狸皮子一抖居然完全顺服了。上好的手感提醒莫忧它的价钱不便宜。莫忧想了想还是问了下价钱。 迷醉点了点隔壁,竖起手掌弄了一个劈的手势,把莫忧彻底弄迷糊了。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对面宅子的一半价格。”迷醉轻描淡些却让莫忧一个踉跄差点把手上的袍子扔到火盆里。 十只全身雪白无一丝杂毛的雪狐所制地袍子价格当然吓人。那几件有点杂毛挂在珍宝轩里的袍子才是半个莫忧馆地契的价格。至于迷醉地袍子无价,即使有价也无市。 世上哪还有人有那本事让百来好高手在山上蹲一个月只为了抓狐狸,还是在不能伤害狐狸一根毛的情况下。当然这是林家人自发地。林家的人知道疼自己人,特别是自家主子。更何况是为了怕寒的自家主子,只要是见过迷醉在冷风里发抖的林家人。都止不住的心疼。这大家伙才想了办法说要弄个狐狸皮袍子,当然因为他家主子地气质。还要专门配上白的。 “迷醉你今天过来所为何事?”他莫忧不是傻子,莫忧馆开在对面那么长时间也没见迷醉来窜过来走门子。莫忧馆莫忧馆开在他家对面不说,还强硬的用上自己的化名。迷醉你这是提醒我欺骗你,还是提醒我让我莫忧? “过来看看你也不可以?”迷醉斜了莫忧一眼,开始摆弄身上的棉袍袖子。然后有了个主意。以后袖子里弄黑的布衬着,这样翻过来也好看,双色,而且还耐脏。 “可以,当然可以。迷醉你可是我小祖宗啊。”对你我只能供着,好好伺候。就怕您一个不开心,那林家上上下下老老小小都得找我麻烦不说,最担心你的还不是我。莫忧撇了撇嘴。 “好了,既然你没心思招待我。那我直接告诉你好了。你的婚礼不用太操心我帮你布置。你只要准备当新郎就成了。” “啊?”莫忧一塄,怎么就说到这事上了。 “啊什么啊,就这么决定了。艾小姐还在白家酒楼等着我呢。”迷醉眼睛一斜。让莫忧又帮自己穿上袍子,开路走人。 走了几步身后才响起一声狮吼。“我也要去。” 迷醉微笑着摇头。原来这人还没傻透,可惜了。 白家酒楼 莫忧一脸的哀怨看了看正对母老虎笑地一脸温柔的迷醉。又看了看听着满脸崇拜的艾家母老虎,两眼泪汪汪。世上还有比他更凄惨地男人吗?看着自己最好最喜欢的朋友和自己未来地妻子眉来眼去,勾搭成奸。 毫不避讳自己就算了,他们过分地还不把自己放眼里,把自己当成隐形人。喂喂喂,你们至少带他说话啊。也帮他叫份粥啊,爷今天出来的匆忙,没带银子啊。 “迷醉少爷真是厉害,居然能把白家酒楼盘下来。”迷醉喝了一口粥,刚想问小厮要帕子,就见手边一方黑色绣着红色糕点地帕子递了过来。满脸黑线的接了过来,无影来了。林家人现在基本每人都有随身带方帕子的习惯了,而且还都有自己鲜明的个人风格。 “没什么,我只是砸了点钱而已。这家店原是我师傅开的,因为师傅上课太过严厉,当时淘气仗着林家有点小钱便把店盘了下来。” 艾鹿禄笑了笑。这白家酒楼也不是有钱就可以盘下来的,白家掌柜做的师傅吗?那有点小钱的林家还真是厉害。看来父亲说的对,林家没有办法和艾家比啊。不是林家太小而是艾家太弱,弱到当上了人人皆知的首富,成了出头鸟。就这么白白掩护着林家,遮盖了他们太过耀眼的光芒。 “艾小姐想麻烦你个事。”迷醉笑的异常温柔。 “公子客气,请说。” “您和六皇子的婚礼请务必让迷醉来操办,艾家不用出一吊钱。”这艾家小姐最是爱钱。很可爱的喜好。 艾鹿禄点头,“那一切就有劳公子了。” 旁边的莫忧连忙叫了起来,使劲在板凳上蹦达,“喂,喂,喂,我还没有答应呢。那是我的婚礼,我是新郎。迷醉,我还没答应呢。”你应该也问我,然后温柔的求我。 “艾小姐,我家酒楼竟然有苍蝇骚扰,真是对不起。”对于苍蝇,他选择直接忽视。 “无妨。”艾鹿禄不在意似的摆了摆手。把莫忧最后的一点忍耐挥没了,莫忧彻底气炸。 可怜的莫忧啊的命还真命苦都认识的什么人啊。 沉淀 (十四) 准备 “星晴起床了。。”掌柜的在星晴屋外敲了敲门,等了半天除了听到星晴一声轻哼还有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外,什么都没听到。又等了半盏茶的时间,把自己原本就不多的耐心彻底耗尽,一脚踢开房门就冲进去掀星晴的被子。 “啊一声凄厉的女声响彻莫忧馆上空。 星晴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小声的抽泣,5555,她今天要感谢自己的不良睡姿,还好把自己严严实实的裹在被子里,不然今天什么都被人看光了。 掌柜的头叫那个疼啊,你说一个青楼花魁,已经不是清倌了,你装什么清醇?要装你和客人去装啊,你和老鸨装叫一个什么事啊。呸!说错了,是掌柜。 “够了,哭什么哭,掌柜的我什么没见过?就你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你以为我爱看啊。”就是奉娘那酥胸大屁股自己看了也不是一点感觉没。早看到麻木了。 “掌柜的讨厌,我都给你白看了,还嫌弃人家身材。你陪我银子,你是掌柜的,我收你一半意思意思就成了。”说着还抛了一个魅眼给掌柜,又嘟了嘟嘴,送出了个飞吻。 掌柜的额上的冷汗到底还是滚了下来,原来这丫头是怀了这心思,“好了别装。找你有事。主子把那六皇子的婚礼应承下来了。由林家办,马上艾家的小姐过来,你帮她打扮一下量下尺寸问她喜欢什么嫁衣,我们找人给她做。” 星晴一听是迷醉吩咐的,马上不再闹,“掌柜的为什么让我去啊。咱馆子里会打扮的人不是多了去吗?”馆子里能手太多。怎么也轮不到她啊。 “你让人家成亲的新娘打扮地和妓女一样?”掌柜的狠狠的白了星晴一眼,拨了拨头发,“得了。马上人就要接到你院子里好好准备。另外你可是我们馆子里唯一成过亲地,有经验。知道怎么做新娘。” 星晴白眼。这样也行?不过她上次婚礼带来的心伤好像彻底好了,她是不是好地太快了点? 艾鹿禄虽然答应把自己的婚礼让迷醉去操办,不过也没放在心上。只以为是迷醉看着六皇子在故意逗她的,却不想迷醉是当真的。 在床上就听丫鬟嚷嚷,说林家送来很多嫁妆。她睡的迷糊也没在意。 刚起床脑子清醒了一点这么一琢磨,这才开始着急起来,原来迷醉公子是认真地。那六皇子不会怪罪自己吧?可脑子再一转她就笑了。 那六皇子原本也不是愚笨之人,前天的拙样自然是做出来的。做给谁看也不用说了,反正她是没着福气消受的。既然人家六皇子都默许了,那她要操那份闲心做什么。想到这,艾鹿禄忍不住笑了起来。想了想便把贴身丫鬟绿儿叫了起来给自己梳洗打扮,“绿儿进来吧。” 绿儿胳膊里夹着一本帐本,额头冒着细密的小汗端着一盆温水扬着笑脸推门进来。 一边给艾鹿禄梳洗。一边开始小声嘀咕,“小姐,虽然那六皇子长的俊俏。可脸上总有股子邪气让人看不舒服,而且还那般笨拙。哪像那林家的当家。模样虽然也俊俏。比不上六皇子,可好像仙人似的。让人看着就舒服。小姐要是嫁的是那林家公子就好了。” 艾鹿禄翻了翻账本叹了口气,眼睛看了看左右“绿儿,这话以后不要再提。别忘记你家小姐终究是要进那侯门深宅地,你这话让我死上十遍都足够。”恐怕爹爹也是这意思,至于自己……她是没有想这问题的权利的。 “小姐小绿连忙捂上了自己地嘴,左看右看都没人,才把手放了下来,“小姐,我再也不敢乱说了。”说着还竖起三根手指发誓。 艾鹿禄看着小绿的可爱模样笑了笑,“好了,以后不要提就是了。我看你是看上人家迷醉少爷买地糖葫芦了吧。” 小绿不好意思地吐了吐手头,当然这也是林家当家的优点啦。 艾鹿禄笑了笑,自己又怎么会看不透自家丫鬟地那点小心思,打发小绿下去就开始每天的必修课--认真的看起了账本。 看了半天眼睛都快粘在一起了,刚推门出去想透口气就看到几个身穿红衣的女子出现在她面前,“这位就是艾小姐了吧?我家主子有请。”还没等艾鹿禄反应过来,她就被人带进一顶软轿,等了许久也没发现轿子有什么动静,只是觉得今天风有点大。刚一掀轿帘艾鹿禄就傻了,外面什么人都没有原来是天空,那轿子现在正在半空中。看着下面拳头大的人,她只觉得头晕。 “小姐现在坐的是林家的云轿。小姐莫怕,不看窗外就是了。”艾鹿禄点了点头,放下轿帘不再去看,人不能和自己过不去不是。粉色的云轿里也是一团粉色,坐在云锦做的坐垫上和在云上飘似的。 民间早有流言说林家连下人都比别家的别致,更不用说其他的俗物了,想来流言也是有几分道理的。毕竟是世家出生,这么多代传下来,不光后人的贵族气质培养了出来,就连下人都带着几分傲气。 就是现在给自己抬轿子的这个姑娘,模样标志武功不低不说,连对着态度都不卑不亢,一看就是见惯了大场面被主子调教的极好的人物。哪像自己的绿儿,一点小事就咋咋呼呼。就是自己遇到什么事恐怕也比不上那几个姑娘的气度吧。 其实这艾小姐倒是多想了,林家的人除非是在隐在民间的暗线,一般房门里的,特别是迷醉这一代的都比较不爱说话,喜欢冷着一张脸。(代表人物:无影)至于主子的调教?你指望迷醉去做那事吗?不过也可能是迷醉的带头作用做的好,引起林家这一代人争相效仿。 “艾小姐,到了。” 艾鹿禄轿帘一掀,发现自己既然身处花园,而且是春日的花园。院子里不大,里面却有十多棵树,树上开满了粉色的小花。风一吹,那些粉色花瓣像雨一样落了下来。一时间脑子里也就只能出现四个字:好看至极。虽然词庸俗,越说的极是。想来那落英缤纷说的就是这样的美景。 “想必这位美丽的小姐就是艾小姐了吧。”掌柜的扭着腰摇着手上的小扇子从凉亭里慢慢的晃了出来。 艾鹿禄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个身材高佻的“美人”,一时间既然分不出来人是男是女,疑惑的看了看这院子,这里又是哪。 仿佛看到了艾鹿禄眼底的疑问,掌柜的呵呵一笑,“艾小姐不必惊慌,这里是莫忧馆。” 莫忧馆?她竟然在莫忧馆里? “小姐不用担心,虽然正经人家的未婚小姐不太适合出现在这园子里,特别是姑娘小倌们所在的后院里。不过我家主子说了,既然是艾小姐那就不碍。小姐以后总是要来的,就当是提前串串门子,熟悉地形好了。” 艾鹿禄的脑子突然嘣的一下,全乱了,所以也没听全掌柜的话。 她竟然在莫忧馆,全天下最贵的那个馆子?其实青楼她进过,艾家的产业里怎么少的了这一块。可自从莫忧馆开了,以前去她家青楼的大客虽然没流失多少,却总是多了点感慨:要是能长在莫忧馆就好了。那面前的“美人”也是馆里的姑娘或者小倌? “艾小姐,不要这样看着人家啦家可是这里的掌柜。”掌柜的说着还撒娇似的跺了跺脚,直到看到艾鹿禄的脸变的通红才停止,“好了,艾小姐,在下不和你闹就是了,莫恼。星晴出来,给艾鹿禄打扮一下试穿一下嫁衣。” 在房间里听戏听了多时的星晴这才出来。 只是人一出来,艾鹿禄立刻傻眼,这不是迷醉吗?怎么成了姑娘? 星晴坏心眼的捂着嘴巴偷笑起来,掌柜的没好气的瞪了星晴一眼,“艾小姐,这是我们莫忧馆的头牌---花魁星晴。可不是我家主子,只是偏巧她命好,长了和我家主子一模一样的金贵脸。仗着大家宠她,脾气性子是越发的不好,还请小姐多担待。” 艾鹿禄这才缓过神来点了点头,只是那迷醉少爷怎会让和自己一样的人来做花魁?都没有什么可忌讳的吗? 只是凭心而论,虽然这星晴姑娘长着和迷醉一样的脸却给人完全不同的感觉,如果说迷醉少爷是温如玉的翩翩公子,似竹如兰带一股子仙气,那这星晴姑娘这是性格开朗的大家小姐,开朗阳光还带着妩媚,身上没有一点青楼味道,反而比她更像是闺阁里的活泼小姐。 “艾小姐,关于婚礼和嫁衣这方面的事尽管交是星晴就是了,她有经验。”掌柜的搓了搓星晴的眉心,虽只用了一分力,却还是把星晴的眉心弄红了一片。 艾鹿禄一时摸不到头脑。难道这星晴姑娘帮人操办了很多次婚礼,不光做花魁还兼做媒婆? 星晴笑的异常甜蜜,“艾小姐可不要小看星晴哦我可是嫁过人的。” 沉淀 (十五) 嫁衣 艾鹿禄又怎会因为星晴是青楼中的姑娘而小看星晴。[奇+書*网QISuu.cOm]。在馆子里的短短两天时间里,她就完全成了木偶,听从星晴吩咐。 先不说这两天观察下来发现这莫忧馆有多厉害,一个小厮身上掉下一张捏的破烂的纸都能是一万两银票,而且还满不在乎,能当上花魁就更不简单。 林家的人都不是普通的角色,至少不是普通什么人都能可以招惹的,譬如她。 看着身上美丽鲜红的嫁衣,艾鹿禄不禁举起手来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又一圈。是女人都不能避免爱美的可爱小毛病。嫁衣合适的程度让一向挑剔的她说不出一点不适之处。绣功,做工没有一丝可以挑出毛病的地方,精致华丽却不招摇非常的适合。这真是在一天之能做出来的吗? 星晴微笑的看着面前的待嫁新娘,原来当时自己也是这般的傻。穿个血红的大袍子就以为自己美的天下无敌了。 可是这嫁衣一穿,人就只看衣服不看人脸了。任你是天仙美女还不是要被那红帕子一盖。即使只用凤冠,可也垂着厚厚的珠帘不是。原本就旁人就看的模糊,更不用说看到的还是上了厚粉的新娘了。或许可以勉强安慰自己,模糊是美的更好手段? 不过自己当时要比眼前的人好看点吧,至少她穿的是那件“鬼嫁衣”可为她加了不少分呢。以至于自己到现在都不舍得扔了那衣服。 “艾小姐可满意?” 艾鹿禄点了点头。这衣服虽然精致华丽,却总有一点说不上来的遗憾。突然艾鹿禄看到了星晴挂在床头的那件嫁衣。她觉得自己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一种莫名的感觉让她走到那嫁衣前,点起脚尖慢慢摩挲起嫁衣地下摆来。 “艾小姐那可是件妖衣,小姐还是不碰的为好。”女人啊。果然是靠眼睛来思考的。不过如果让星晴再一次选择地机会,她还是会选择穿上那“鬼嫁衣”吧,只因为够美。 “对不起。”艾鹿禄不好意思的道歉。她怎么会看到那嫁衣就昏了头,全然忘了礼数。 “没事。如果是寻常嫁衣就是送给小姐也无妨。只是这件嫁衣传说穿上它地人都没有好姻缘。小姐还是不要靠近的好。” “这么漂亮的衣服真的是妖衣吗?”艾鹿禄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艾小姐,我可是它第一诅咒成功者。”星晴伸出手摸了摸那嫁衣,原本是想扔掉的,可看了又看,还是扔不掉。这衣服太美。是个女人就不能抗拒。 艾鹿禄突然想到了木氏绣坊地那件有名的鬼嫁衣,听人说那嫁衣被人送给太子的侧妃做了嫁衣。好像买的人就是林家的当家----迷醉少爷。难道这就是那传说中的鬼嫁衣?那么星晴岂不是…… 因为自己的大胆猜测见惯了世面的艾鹿禄也忍不住捂住了嘴巴,害怕自己尖叫出来。这个念头太过疯狂。 平静了很久才把心拉会胸膛的艾鹿禄向星晴提出了一个自己也认为很荒谬地要求:“星晴小姐是不是能穿一下那嫁衣?只要一下就好。”她好想看一看那嫁衣穿在身上是什么样子。 星晴沉默了许久,就在艾鹿禄以为星晴不会同意想要放弃的时候,星晴却点了头,“这有何不可?” 星晴笑着穿着绣花鞋就踩上的了床塌娶下了那嫁衣,毫不避讳地当着艾鹿禄的面更衣。 虽说是女子,可艾鹿禄毕竟没见过这场面竟然红了脸,星晴只能在肚子里暗笑。好个纯清地新嫁娘。不知道过几年会不会比现在地自己更加生猛? 刚穿到一半就听到开门的声音,艾鹿禄急地连忙开始叫了起来,“星晴姑娘在更衣。不要进来。” 可终究是晚了一步,迷醉已经推门而入。迷醉一进门就是看到这么香艳的一幕。连忙把门一关。把无影和掌柜的还有猪儿关在门外。“星晴,你怎么这般不注意。”迷醉无奈的叹了口气。走上前去帮星晴穿了一半的衣服穿好,扣上扣子,又理了理衣服的褶子。 星晴淘气的鼓了鼓腮帮子,“又没其他外人进我房门,有什么要主意的。”最多也就掌柜的闯闯。 迷醉摇头,“你毕竟是女孩子,身子不能乱让男人看了去。”一脸的不赞同。 星晴撇了撇嘴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迷醉也没办法再说。知道她是听不进的。 艾鹿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把话吞下的肚子:你迷醉不也是男人,看了星晴的身子,那你是不是也要负责? 惹人喜爱的女人不会在不该说话的时候说不该说的话,她要牢记。 只是眼前的画面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明明是两张一样的脸,一个红衣妖艳,一个蓝衣飘逸,两人在一起的亲昵举动有一种……禁忌的感觉。 如果这两人成了一对到也是不错的选择。只是不知道他们换了各自的衣裳穿是不是两人的身份也能换?这样的生活倒是也有趣,既能做体验丈夫辛劳又能体会妻子的生活。只是不知道两个长着一样脸的夫妇洞房是什么样的感觉,会不会有和自己在做的感觉? 想着想着艾鹿禄的脸就红了,连忙捧起自己发烫的脸颊。天啊,她到底在想什么,怎会有如此大胆的念头? “这不是你上次的嫁衣?怎么又穿了起来?”迷醉不赞同的看着星晴。这东西扔了就是,还眷恋做什么。 星晴吐了吐舌头,“主子,你不觉得这衣服好看吗?” 迷醉沉默,好看是好看,可毕竟…… “迷醉公子,是我要星晴穿的。”艾鹿禄怕迷醉责怪星晴,连忙承认是自己的主意。 迷醉看了艾鹿禄一眼,又看了星晴一眼,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原来这两人都穿了嫁衣在比美。 前世她也是女人,虽然人冷漠,可爱美的天性还是没少。可以理解,不过……“星晴,你马上快把那嫁衣给我脱了,你要喜欢嫁衣,我再给你买就是了。这嫁衣我当时只知道它好看,要是我知道它是那不吉的鬼嫁衣就不会买给你了。”迷醉一脸懊恼。 “好了主子,我们林家人也不是迷信的人。这嫁衣不能随意穿的,星晴下次嫁人,主子再给我买吧。”如果她还嫁的掉,想嫁人的话。当然这次她要在馆子里正大光明的出嫁,以星晴以莫忧馆头号花魁的身份。 迷醉点头,“到时候我一定给星晴买全天下最漂亮的嫁衣。” 艾鹿禄彻底傻了,原来真的是……真的是……太子妃。在馆子里做花魁的太子妃…… “艾小姐,你的嫁衣可满意?”星晴微笑。 “满意,很满意。”艾鹿禄愣愣的点头,脑子里除了“太子妃”三字,再无其他。 沉淀 (十六) 婚礼 过了今天自己就是那母老虎的夫君了。。要爱护她?关心她?疼爱她?听她的话?不气她?不欺负她?宠着她?爱着她? 莫忧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迷醉你疯了吧!居然要我堂堂六皇子这样做?”只能娶一个女人就够悲惨的人,居然还要讨好她,爱她,听她话?他是娶媳妇还是找娘亲啊。 捧着一本小说赖在太师椅里的迷醉懒洋洋的瞄了又开始发抽的莫忧一眼,“你在我眼里只是莫忧。”想耍皇子威风?可以,滚到别人面前去耍个过瘾好了。在他面前就算了。 莫忧气极衣袖一甩,用力跺着脚在不大的书房里走着四方步。地砖发出悲痛的闷哼。 “你脚不疼,这地砖也疼。要跺要走去外面,你这一身红晃的我扎眼。”迷醉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想打发那个在发抽的家伙走人。为了这家伙的婚礼他已经好几天没睡了。这婚礼弄到最夸张,花掉林家更多的钱。可怜的他愁到眼下都有黑眼圈了。总觉得还能再多花一点。 莫忧瞪着迷醉,把他一个吞了的心都有了。只要把这个麻烦精吞了,那他以后就不会有任何烦恼了。为他娶那母老虎,为他和哥哥闹别扭,为他折腾自己,可他呢?不感激就算了,还一点反应都没有。 好吧,是自己没告诉他。可他就不能敏感一点,多问下自己,然后感动的对自己以身相许?如果自己的娘子是迷醉那该多好。那他说的一堆自己都可以做到。哪怕子嗣不要都可以。 可怜的莫忧啊又开始了白日梦。原谅他吧,毕竟十几岁地孩子还有权利做梦。虽然过了今天就没那权利。 “殿下,吉时已到,可以去迎亲了。”书房外。小厮轻轻的扣着门。 听着外面的吹锣打鼓喜庆地声音,走到门口的莫忧突然回头看着在椅子上赖着地迷醉。突然胸口溢满辛酸的感觉。迷醉,我真的要这样吗?去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一辈子?然后远远的看着自己喜欢地人?迷醉,你抬头看我一眼好不好?我只要你认真的看我一眼,我就满足了。 迷醉突然把头从书中抬了起来看了莫忧一眼,“你走了?” 是时候放手了啊。莫忧轻轻的点了点头。迷醉白眼一翻。伸手抓过手边的礼帽扔了过去,砸在了莫忧身上,没好气的开了口:“你忘了这,难道还想半路折回来拿?” 红色的帽子砸在莫忧的身上,他却没有一点感觉,任凭那帽子滚到地上。 莫忧弯下腰捡起帽子,拍了拍灰,往头上一套就要出去,却被迷醉一把拉住。 迷醉小心的上前。把莫忧的帽子摆正。莫忧地手在迷醉身后圈了起来,又放了下来。多么近的距离啊,迷醉。我能感觉到你的呼吸,我却不能拥你入怀。你让我怎么对你放手。迷醉!难道你真要让我为你迷醉一辈子? “好了。”迷醉抬起头微笑。拍了拍莫忧地肩膀,“去接新娘子吧。记得以后对人家好点。”莫忧点了点头。转身出门。 骑上大红马,抓着缰绳,莫忧看着身上的大红喜服无奈地笑了起来。下聘、文定都是别人做地,连婚礼都是迷醉安排的,自己对这婚礼一点感觉都没有啊。我可爱地母老虎新娘,不知道你对这婚礼是什么感觉呢。 什么感觉?艾鹿禄只想摇头,她看不到自己的未来,也看不到艾家的将来。眼前迷雾重重,她该何去何从,迷雾中的那只手,自己到底要不要握上去?迷醉少爷,我可以相信你吗? “新娘子,快快快,快把喜帕盖上!新官人快来了。已经到街口了。”喜娘摇着她富态的身体冲了进来。 艾鹿禄像玩偶一样,任凭摆布,不反抗也不迎合。只是木纳的坐着,等着,想着。把玩着手上的红苹果。 如果说太子的婚礼是最奇怪最诡异的婚礼,那么六皇子的婚礼就是最奢华的了。八抬大轿换成了十六抬大轿子,而且轿夫们一个个俊俏无比,轻功更是漂亮。他们的步子就没点到过地面,一直在地面上一尺的地方停留着。 至于那轿子更是华丽到不像话的地步,红漆做底,雕龙画凤,掐金丝,挂珍珠,垂玉帘,七彩流苏绕轿梁。轿顶更是一只做工精巧的鹿。祖母绿的眼睛,翡翠做的斑纹,灵鹿踩的灵芝更是成色异常好的东海珍珠穿成的。说是因为新娘名字里有个鹿字,特意定做的。 至于嫁妆……我就不说了。看那队伍就知道了,十里红妆并不夸张。 迎亲的队伍在城中蜿蜒,所踏的地方都非黄土,而是粉色的花瓣铺成的“喜路”。 来到艾府,在新郎和新娘都不耐烦的心情下,射轿,踢轿门、哭嫁……两人像完成任务一样的完成着。然后目标:掉头,拜堂成亲。 迷醉能把这婚礼弄的这么奢华,其实也在莫忧的意料中。只是轿中的艾鹿禄想到那些嫁妆还着身下坐的轿子还是吃了一惊。迷醉公子真是好手段好手笔。 到了王府,不但艾鹿禄透过喜帕看愣了,就是莫忧也傻了。队伍刚到王府门口,天上就下起了金雨,正午,阳光真烈。那些阳光一照,天上下下的“金雨”散发着刺眼的光芒。艾鹿禄不知道怎么形容,只知道好看,很美。 莫忧眯着眼睛又往天上看了看,原来是无影带着一帮人在高空撒金箔……低头看脚下已经不薄的“金雨”,莫忧突然有种无语的感觉。 只是漫天的金箔真的很好看,很美,让他体会到什么叫做:纸醉金迷。叹息,他已经不想再去看婚礼其他的情况了。迷醉你何必做到这个地步? 一条红稠一个花球两头各牵一人却连着两个人的未来。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他的一生就要这样了吗?他不甘心啊。 她的未来注定这样了吗?她不甘 直到很多年后,年老的官员们还在怀念那场奢华的婚礼,里面端盘子的是莫忧馆里最漂亮的姑娘,门口迎客的小厮是莫忧馆里最俊秀的小倌,至于那菜色就更不用提了。漫天的金箔那般华丽,原来金子也可以这么美。 从此金箔雨开始流行,一时唐国金贵。 当然这婚礼如此开心还要感谢---他们可爱的皇帝陛下,身体不适,不能来参加六皇子的婚礼。 不过以前最爱微服出巡的皇上好像很多年没有出宫门了呢。 过滤 (一)贺礼 喜庆的新房里房门紧闭,门外喜庆的声音却没有被关在外面,两个新人却像木偶一样各自呆着。奇#書*網收集整理。有一种手足无措的荒谬的感觉。 如果他只是皇宫中的皇上宠爱没有出过宫门的六皇子,那么他娶谁都一样。因为只是政治联姻,不喜欢这个女人他还能娶很多自己喜欢的美貌女子做小妾。 如果她只是富商的女儿整人呆在闺阁,那么她嫁谁都一样。反正是家族联姻,成为家族的祭祀品而已。 可是他见到那个让他心动心疼的人,他即使什么都不都做也想守着他。 可是她看到了闺阁外的精彩生活,她想和他们一样过的自由肆意,在那广阔的天空自由翱翔不想被围困在这高高的候门内。 还记得那日,迷醉公子当着她的面说出的“鬼嫁衣”,她就能肯定星晴就是那太子侧妃。自己曾问星晴,为何要回到莫忧馆,太子那不好吗?毕竟将来太子问鼎宝座,后宫之中肯定会有她的一席之位。后宫荣宠也是跑不了的。 星晴没说话,只是笑看着她,然后轻轻的问了一句,你是呆在闺阁里绣花拨算盘开心,还是呆在这馆子里和我说话,喝茶,描眉装扮来的自在? 她一时没了语言。是啊,自在和侯门多么简单的选择。虽然不易,但她心底却早有了答案,只是她没有机会选择。 他们就这么从中午像木头一样呆到傍晚。至于礼数?皇帝不来,谁还管的到?! “今晚我睡床,你谁客厅吧。”不过艾鹿禄毕竟是艾鹿禄,刁蛮任性也不假,只是不在生人面前表现巴了。既然自己都嫁了这人了。那就没掩饰的必要了。喜帕下,新娘的脸露出一抹冷笑。 听了这话,莫忧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我睡床,你客厅。” 两人刚想吵上。就听外面一串敲门声,无影冰冷的声音传了进来,“打捞两位,主子让你们出去,有事。还没等房间里两个人反应过来无影就撤了。两人只好无奈地出去。 两百桌的流水席,从府里一直蜿蜒到整条街道。 “林家贺礼到 这次他们比较厚道,没再像莫言成亲那样,一个邪风一吹就把礼物给弄了进来,这次至少有人叫了一声,也由另个人抬了进来。 红珊瑚树,上面挂满了透明的珠子,在大堂明亮地灯光下闪烁。 莫忧一时无言,迷醉到底还是送了。不过这体积是不是太大了点?这珊瑚树竟然比三哥的大上一倍!他要把这玩意塞哪里合适?难道放府门口吗? 其实莫忧错怪迷醉了。他也不想偏心,想送给两兄弟一样地。可是自从送了莫言后,珍宝轩的另一棵被不知道他打算的糊涂掌柜给卖了。所以……作为弥补,掌柜的自掏腰包给莫忧准备这个。 至于有地方没地方放。这就不是迷醉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送红珊瑚树上来地两人却一直没退下去。其中一个点了点书上的一张红纸后,两人这才抱拳退下。腰都没弯一下。 莫忧打开一看,原来是贺单,上面只有三个字:莫忧馆。手一抖,这红纸就这么飘到了地上。 不过也没有人注意到,因为大厅中突然喜庆的音乐停止,响起了奇怪的调子,古怪却好听,偶尔有几个有见识的人听出这是外族的音乐,至于哪个族一时也想不起来。 一股大风吹进大厅,漫天的金箔碎片再次随风妖娆的飞舞着。每一片金箔每次翻转都会折射出不同的光芒。如果说中午只是华丽到让人震惊,那夜晚地就是妖娆靡靡到人窒息了。 音乐中,林染掌柜的带头,带着一干姑娘小倌走进大堂。掌柜的手碰一只红漆圆方盒,一路走一路和宾客中地老熟人们点着头打招呼,并顺便向他们的妻妾抛魅眼。 走到艾鹿禄面前双手奉上托盘,艾鹿禄迟疑了一会,还是自己把喜帕扯了下来,看那托盘里地东西,里面居然是一纸契约。 “艾小姐,从今天起我们以后就要叫您艾老板了,从今天起莫忧馆所有地收入都归您所有。”林染微笑。 那薄薄的契约上真实了林染地话,还有迷醉公子飘逸的签名,当然那契约下还有另张纸,莫忧馆的基本开销。艾鹿禄选择忽视她,因为契约上说明她只是拿收入不用负责支出。 莫忧冷冷的看着在傻笑的女人,迷醉你还真大方啊。 刚想着无影突然出现,一把拎住了他的后领飞上天去。莫忧嘴角那叫一个抽搐啊,无影少爷啊,虽然以前也被你这么拎过,可你也不能在众人面前这么干啊。 来到屋顶上,无影松了手,迷醉看了他一眼点了点他们眼前的莫忧馆,“我知道那素来不喜欢我用你的名字做馆子的名字,所以天下人都知道我开的馆子叫莫忧馆,却不见有块门牌。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想让这馆子叫什么就叫什么,叫迷醉馆我也没意见。” 莫忧恨恨的咬了咬牙,好你个迷醉,这是在算计我呢?可为什么他突然有一点感动,“那馆子可是为我所盖?” 迷醉转过头,冷清的月光打在他脸上却有了温暖的感觉,迷醉点了点头。 莫忧叹气,得,这次他又栽了。于是再次被无影揪着后领拽到了莫忧馆的匾额前,亲自提了莫忧馆三个字。 迷醉心里乐啊,这可是你自己写的,不能在赖他了。 莫忧再次回到大堂的时候,脸上已经爬满了白痴微笑。他在乎我呢,呵呵。 这对新人在宾客的簇拥中又再次回到了新房间,一个看了看手上的墨迹,又向外面看了看,一个看了看手上的那纸契约,摸了摸,看了又看,两人突然很默契的看着对方。 两人终于点了点头,也许他们成亲也不是什么一件坏事?就这么将就这过吧。不过之前他们还有个难题要解决。 “你睡客厅!” “母老虎你别不讲理,凭什么要本皇子睡客厅,这是我府,你给我去睡客厅。” “既然你都我说我母老虎了,我做什么还要讲道理。” “你……你……古人诚不欺我也,果然唯小人于女人难养也!” 过滤 (二) 钟情 迷醉托着下巴,看着又把那鬼嫁衣穿在身上臭美的星晴,突然有一种无奈的挫败感,女人爱美的天性果然没那么容易扼杀。。 莫忧馆要送人的消息其实馆子里大多数人都知道,只是不知道这送到底是怎么个送法。是连人带屋子一起送?还是送屋子? 只是当大家知道原来只送馆子的收益后,等开始摇头。主子居然也开始小气了? 其实他们是真冤枉迷醉了。迷醉原本是都想送过去的,只是馆子里的人都是林家的人,来馆子只是义务帮忙,又不和其他楼其他馆子一样有卖身契。就算他送了,艾小姐也好,皇家也好都管不住他们,那又何必呢。 至于这地契又不值几个钱,送出去也没意思。而且馆子里的东西都是从林家里拿出去的,都是些成年老货,平日里用不到,也就不弄出去丢人了。 至于为什么不送馆子?去看下迷醉给艾鹿禄契约下面的纸吧,只要一眼你就明白了。 别的不说,就是馆子一天的日常开销就几万两,还不算给姑娘小倌们的胭脂钱。(馆子里姑娘小倌们,还有什么小厮丫头伙计们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是馆子里开销。基本就是包吃包住包用包零花钱。)所以给艾小姐的也只能是馆子的所有收益了。至于莫忧那家伙,让他知道自己心里有他就成了。 莫忧,你用一辈子换了我几年太平,我迷醉又怎么会不把你放心上,不满足你的小小愿望。 “哎呀,四爷你今个怎么来了我们馆子。不是在隔壁喝喜酒的吗?”门外,掌柜的比平时大了一号的嗓门提醒着屋里地人。 迷醉白眼,当然星晴的白眼更大。麻烦的主来了。 “老鸨。你叫那么大声做什么,难道星晴地屋子里还有别人不成?”四爷推开掌柜的阻拦地手就要进星晴的屋子。 这几天他常来。已经对星晴的屋子熟门熟路了。掌柜的一听老鸨那两字再次抽风,只是愣了那么一下,人就推门进了屋子。掌柜的急地想尖叫。 门一推开,四爷傻了,鼻子里好象有热热的东西要流出来。屋里。星晴真在解扣子。虽然胳膊大腿什么都没露,只是露了一片雪白的胸口。 “四爷您好大的脾气,进来都不敲门?”星晴白了四爷一眼。四爷真郁闷着呢,今天是小六成亲的日子,为什么皇子会娶一个区区富商的女儿,他自然明白。这原本就是正常的事,他也没放心上。可便便和老三在同一桌了。老三今天那脸阴的不像话,特别是看上那两人高的红珊瑚树抬出来地时候,表情简直就可以杀人。 和这么个人呆一起。害的他一晚上没开心。灌了两杯黄酒下肚就想到了星晴。明明只是一个消遣的花魁,最近他却对她越发地上心了。这个事情让他急的快跳起来了,他好象认真起来了。 今天有酒壮胆。想和星晴来个了断,谁曾想一进门就看到如此香艳地画面。可怜地小四的心脏啊就这么扑通扑通飞快跳着。 不过看着那衣服。四爷突然心上又不好受了。“这是嫁衣?”和老三成亲地嫁衣。 星晴点了点头,一双大眼满是得意。“我成亲的时候穿的,当时每个男人都被迷住了。”虽然是被这嫁衣迷住的。 四爷脸一阴,秀气的眉毛纠结成了一个化不开的结,小声的咕哝了一句,“你成过亲。” “四爷,虽然我是这馆子里的姑娘,可我也没说我没嫁人不是。”而且如果不是太子娶的我,四爷你也不会上门吧。 四爷的脸色更难看,掉过头甩了袖子就要走人。掉头前扔了一串碧玉珠子在桌上。 看着那串珠子,星晴一愣。“四爷,莫恼。”星晴连忙上前扯着四爷的袖子摇了摇,“我唱曲给您听可好?”四爷还是把头偏在一边生闷气。 “我的好四爷,旁人捧着千金见我一面都难,星晴免费给你唱曲你还不乐意!”原本乌黑闪亮的眸子暗淡下来,星晴整个人一时间没了神采。 四爷本是被人哄惯了的主,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撒个小气惹恼了佳人,还不知道怎么哄的。僵持了一会才装模做样的开了口,“谁稀罕那点银子,给我好好唱!唱好了有赏。” 星晴白了四爷一眼,酝酿了一下感情,这才开始唱。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得无处藏 人在身旁如沐春光宁死也无憾 国色天香任由纠缠那怕人生短 你情我愿你来我往何等有幸配成 啊让我拱手河山讨你欢 万众齐声高歌千古传 你看远山含笑水流长 生生世世海枯石烂 啊今朝有你今朝醉呀 爱不释手你的美呀 莫等闲白了发才后悔 啊今朝有你今朝醉呀 爱不释手你的美呀 让我抱得美人归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得无处藏 人在身旁如沐春光宁死也无憾国色天香任由纠缠那怕人生短 你情我愿你来我往何等有幸配成 啊让我拱手河山讨你欢 万众齐声高歌千古传 你看远山含笑水流长 生生世世海枯石烂 啊今朝有你今朝醉呀爱不释手你的美呀 莫等闲白了发才后悔 啊今朝有你今朝醉呀 爱不释手你的美呀让我抱得美人归 让我抱得美人归 四爷听着歌,看着站到桌上舞动的星晴,伸出手来抓了抓。桌上那人笑的灿烂,却是为谁而美。 爱不释手你的美,这歌真对,他好象放不开手了呢,怎么办呢。让我拱手河山讨你欢?如果他这样做,星晴你是否能让我抱得每人归呢? 星晴,我好像中了你的情毒。你和太子成过亲也好,你是花娘也好,我想要你。 (崩溃,赶出来的,错字很多见谅,下章我会补偿的) 过滤 (三) 绝后 有些人注定是你的,有些人则是你永远也不能拥有的禁忌。(1*6*K小说网更新最快)。 躺在星晴床下的迷醉看着眼前的七彩流苏扯了扯嘴角,淡淡的笑容里带着嘲讽。明知不可触碰,但有时候禁忌却成了让人欲罢不能的诱惑,人啊真是奇怪的动物。 如果可以,也许星晴和他在一起也不错。 迷醉的眼皮做了一会顽强的斗争后终于不争气的合了起来。好困啊,他休息下。 四爷莫不做声的将唱完了的星晴用力搂进怀里,大力到仿佛要把星晴嵌进身体里。默默的把头埋进星晴的肩膀继续用力,就在星晴觉得自己快要被勒死的时候,他才闷闷的开了口,“为什么你是他的妃子?为什么你先遇到了他?为什么这是短短的几天,你就让我把心交了出来?为什么?”一连串的疑问很小声,搂着星晴的手却在颤抖。 星晴抬头看着屋顶发呆,她没有答案,他也不需要答案。情字本就复杂,又岂是那么容易解释的清,缘分这两字更是玄妙,当真是缘分天注定半点不由人。 把四爷打发走后,星晴连忙叫迷醉出来,只是身子一弯,床布一掀,星晴就乐了,迷醉趴在地上睡的真香甜。她可爱的主子是真的累了。 当迷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手上正搂着猪儿,无影睁着一双死鱼眼看着自己,奶妈亲自给自己端着一碗甜粥,小五直接眼圈红了。 这是怎么了?天塌了?林家垮了? “主子,翔少爷那边有消息了。” 迷醉挑了挑眉,他现在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翔少爷虽然过了百人试。但试练结束后便马上昏迷不醒了,昨个才醒过来。”毕竟那百人试无论林迷翔如何聪明,在对手比他强悍的情况下。他毫发无伤的过了关,那绝杀阁也不用继续开小去了。小五担忧的看着迷醉。仔细观察着自家主子脸上地细小表情,就怕主子一个受不了晕过去。小五啊,你也实在太小看你家主子了。 “继续。”如果迷翔只是这样,他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都围他床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了。 “翔少爷经此一试伤了筋骨,以后可能有恶疾缠身。”小五说的越发小心翼翼。声音都轻下不少。 迷醉轻轻地摸了摸猪儿的背,“继续。”“迷翔少爷可能被废了身子,……也许……也许……以后不会有子嗣。”小五眼圈又红了。林家就这点血脉了,主子只能活到二十,依主子地性子很有可能不成亲,不愿拖累别人。翔少爷可是林家最后的一点希望。 迷醉抬头看着窗外静静发呆。傻瓜,值得吗?不过也好,林家这点血脉到这代终究是要断的。这下彻底点也好,免的别人惦记算计林家以后的子嗣。 几年后地一天。躺在床上身体已经非常孱弱性子却依旧淡然的迷醉突然想起这事,问迷翔要以后真没子嗣可后悔当然的举动。林迷翔像小时候一样笑的灿烂,甜甜的喊着他哥。迷翔为哥做什么都不后悔,是男人自当吃点苦。至于孩子……既然不是哥哥的。那我要孩子又有何用。而且现在不是有个小鬼在闹腾了吗?再多一个就要吃不消了。 迷醉摸了摸迷翔散着的头发,递上了一串厨房里刚做的糖葫芦。看着迷翔一口一个的吃下去,突然感慨这么些年居然就这么过来了。 迷醉原想打发小五去通知林老爷林夫人这事地,后来一想,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招来小五问那边的反应。 没想到那边比自己还要不在意。 林家子嗣本就单薄,一般一代也就一个两个。偶尔有三个,不是要夭折一个,就是有一个不能生育,所以几代下来,林家从没发生争夺家业的事情。实在是因为没竞争对手。总不能自个和自个争吧?而且林家人一直把林家当烫手山芋,谁都不想接更何况去争。 不过也是,反正那边传来地消息只是可能没有子嗣,至于功能……还是健全的。地确也没什么好胆心地,闭上眼睛迷醉继续睡。 其实那边还有一句话小五没带过来。林夫人让小五带给迷醉的,迷翔不过是她生出来保护迷醉,只是可能没有子嗣而已,不必太放心上。好吧,既然迷醉不在乎,林夫人莫雁岩也不在乎,那当事人在乎吗? 现在还和一摊烂泥一样躺在床上地林迷翔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龇牙咧嘴那个难看啊,完全没有一点可爱正太发育美少年该有的样子,“大师傅你居然告诉我哥了!”要不是他现在没办法起来,他一定会把大师傅抽一顿,在心里…… 冰儿白了躺在床的半残废一眼,不屑的撇了撇嘴,“是你二师傅写信告诉你哥的。你以为你二师傅能瞒你哥吗?”那家伙居然一边写一边哭,真是有够难看。而且这人也够可以,居然把自己弄的那么狼狈。不就是中点毒,受点伤,冻到饿到烫到了。没用。 林迷翔一听是雪儿做的立刻蔫了折。他昏迷前是拉着大师傅的衣袖说的,大师傅不能告诉我哥。他忘记交代二师傅了。 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林迷翔那叫一个烦,即使知道将来没有子嗣的时候也没这么烦,哥知道了怎么办啊。 一双小手拿着沾了水的帕子在林迷翔的嘴上小心的点着。 林迷翔看着那怯生生的丫头,脑子转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被他忽悠和他成一组的小姑娘吗?按理说应该知道自己弟弟已经去黄泉的事了,怎么会在这里照顾他? 疑惑的看了冰儿一眼,冰儿直接推了推那小姑娘,让她自己说。 小姑娘立刻放下帕子,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谢谢你帮我弟弟报仇。”小姑娘的声音有点哽咽。原来她的弟弟早不在了人世,只是林迷翔把害死弟弟那个人收拾了,不过留了一口气,应该是准备交给她处置的。但她偏要他们两个人好好的活着,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林迷翔这才想起来,这不是大师傅给自己的小任务吗?看自己能把人折腾到什么地步,当然要留口气。那两人也倒霉,千不该万不该在那天居然讨论起林家迷醉,说了那么一堆混话。这林迷翔最粘自家哥哥,又怎么会放过那两人。 只是小姑娘下面一句话彻底让林迷翔傻了,“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即使你绝后成了太监,我也不介意。我会伺候你一辈子,做你媳妇。”小姑娘红着一张脸,眼睛亮亮的。不是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吗?那报家仇也一样吧。 林迷翔看了眼他家冰块大师傅扭曲的表情,然后额上的青筋一条一条以极漂亮的姿态蹦了出来,“我只是将来没有子嗣,不是被阉了的太监!”他还是健全的男人!靠,他男人的自尊啊到了。 可怜的小迷翔,我们都相信你很“健全”。 (摸下巴,本人开始存稿。因5月乃本人生日,特展开五月抢推荐票活动。在保证两日一更努力一日一更的情况下,每多十章推荐票,当天再多更一章。基本内三天还,如果推荐票数额巨大,保证当月还清楚。五月情节最精彩捏垫已经OK,埋伏OK,等待您五月的推荐票推荐票来的猛烈一点吧 过滤 (四) 赎身 四爷最近跑莫忧馆很勤,因为他一天看不到星晴就觉得浑身不对,即使过来看星晴一眼,即使过来只是被星晴调戏,即使只是说他一句,他也会觉得莫名安 门口的那双小童已经和他熟悉到直接无视他的地步了,掌柜的更是直接甩了个九折的贵宾卡给他。奇www书Qisuu网com。 至于莫忧,整天和白痴一样呆呆的看着莫忧馆上面挂的匾额,看着自己写的字傻傻发笑。 艾鹿禄看在眼里,心上则完全无视,就知道天天跑馆子里看帐本拨弄算盘,和姑娘小倌们一起做做面膜,吃吃小点心。日子滋润的让她几天时间里就肥了不少,现在又在那捣鼓减肥了。 艾鹿禄那叫一个悔啊,早知道成亲这么有趣,她就早点嫁他了。 当然要她家那口子认识迷醉公子的情况下。至于自己丈夫喜欢迷醉公子?无所谓了,有几个女人的丈夫喜欢的是自己,反正丈夫的心是不属于自己的,那么还不如送给自己看的顺眼的人手上。 艾鹿禄你知道吗?你已经彻底被洗脑了。现在的你比迷醉还要像二十一世纪的穿越人…… “殿下,到上朝的时辰了。”小厮提醒侧卧在贵妃椅上假寐的四爷,一种胆心的情绪一直困扰着可怜的小厮。 殿下已经封王,而且还有了自己封地,这次只是来面圣而已,呆的时间已经比较长了,估计也不能拖很久了。如果殿下真的喜欢那花魁直接带回去便是了,何必这么辛苦。 “掌柜的柜的,出事了。”俊俏地小厮飞快的敲着掌柜的房门。躺在床上地掌柜的不耐烦地翻了个身把头埋进被子里。他讨厌那个声音!他认识那声音,每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一定是这个声音出现。掌柜的出事了?靠!他还好好的活着,喘着气呢。 虽然心里不耐烦。可是还是要管啊。“什么事?青兰吗?” “不是的,是奉娘。” 掌柜地一楞。连忙披了件衣服就冲出了房间,“什么事?” 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事,可掌柜的头已经开始疼了。那女人一般不会惹事,可要惹了,那就绝对不是什么小事了。 难道是她以前采的那些花花草草找上门了?不对啊。他记得那些花花草草不是死了就是对她一片痴心啊。难道还有异类?那女人下手没弄干净? “掌柜的,是上次来的那群贵客中的两位,说是要赎奉娘。”清秀小厮不屑的撇了撇嘴,奉姐姐也是他们那些小毛头说要就要的。奉姐姐可说了,他如果开苞的话可以找奉姐姐,不但不收钱,看在同门地份上而且还会给红包呢。 一边走一边急着穿衣服的掌柜的突然停下了脚步,突然有回到床上继续补眠地冲动。就这破事打扰了他的美容觉? 刚转身就看到一脸哀怨地俊秀小厮,粉红地小嘴张啊张。 掌柜的连忙上前捂住那人地嘴。他不想从那嘴里再听到那该死的掌柜的三个字!!!! 林染恼火的抓了抓头发,直到把自己的宝贝头发抓了来几根才清醒过来,瞪了那小厮一眼。连忙往奉娘的楼里赶一进门就看到两个少年,一粉一白的在奉娘一左一右撒娇。 “奉姐我们帮你赎了身。你就和我们走吧。我们兄弟一定会好好待你的。从今以后对你一心一意,再也不看那些庸脂俗粉。” “奉姐。虽然这里很豪华,不过我们家也不错哦。奉姐放心吧。” “对啊,奉姐,你不知道,我们兄弟两除了你,再也碰不了其他女人了呢。我们一定会对你专一的。”粉衣少年刚说完就被白衣少年狠狠的瞪了一眼。连这也说?不怕丢人啊。没看到周围出了奉姐姐还有其他人在看笑话吗? 哪知道那粉衣少年无奈的摇了摇,“哥,你觉得我们现在还不够丢人吗?都到这地步了,你还怕什么。”白衣少年一楞,泄气的摇头,是啊都到了这地步了。 一直不说话的奉娘看着两个小鬼的耷拉着脑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个少年一看奉娘笑了,立刻开心起来。“奉姐姐,你也很开心啊。我们立刻给你赎身去。”说着就要跑。 奉娘连忙一手一个赶快抓住,开玩笑,这两个小鬼闹到掌柜的那里,她还有命吗?“你们去找掌柜的也没用。” “为什么?”两个小鬼一楞,难道要找那林家的迷醉?可大哥说现在他们还不能得罪他啊,最好不要招惹迷醉,也不要见他。 “因为奉娘根本就没有卖身契在我手上。”掌柜的风情款款的扭着让所有人嫉妒的小腰,拨弄着头发走了进来。虽然掌柜的招牌动作很撩人,可奉娘浑身的冷汗还是出来了。掌柜的不要走啊。 “那奉姐的卖身契在谁人手上。” 掌柜的摊了摊手,摇头,“没有。” 没有?两兄弟大眼看小眼。 奉娘笑着看着两小鬼,“你们两个小笨蛋怎么不先问问我愿意不愿意走呢?” “奉姐,你为什么不肯跟我们走呢?”外面是大把的女人想上他们兄弟的床,都上不了啊。 奉娘抓过了那清秀的小厮,在小厮的耳朵上舔了一下,用牙齿刮了那小厮的嘴唇,小厮的脸马上红了。奉娘满意的点头,“因为我喜欢这里啊。我可是没有卖身契的。” 两个少年傻了,他们完全没有考虑这个问题呢。四爷也傻了,父王居然和自己说不能碰林家的人。从今天开始,皇子中谁还要碰林家人,还把心给了出去,那么皇位就真的不用想了,也不用回朝了,永远在封地呆着吧。 当然现在六皇子秦忧已经彻底和皇位绝了缘了。 父皇的意思是:1要和林家人断来往,最重要是不能把心给出去。2每个做到第一条的皇子都有机会坐上皇位。3太子的位置好象不太牢靠了。 过滤 (五) 决定 爱江山还是爱美人?好像很多皇家的人都要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看着镜中的自己,四爷无声的问着自己。那他的决定是什么? 仔细想来,自己对星晴的感觉到底是不是爱,他其实不太能肯定。唯一能肯定的就是不想离开她,想把她带着身边。 皇家之人皆薄幸。这是一句咒语,不是贬低。只有这样才能在皇家生存下去,所以母妃从他三岁以后再在不曾抱过他,看过他,和他说过。自己也曾经怨恨过,只是长大以后才明白,原来这只是一种手段,保护他的手段。 听小道流言,父皇也曾经爱上过一位民间的女子,不过后来为了皇位也是挥泪斩情丝。不知道自己是否会会和父皇一样的决定。 想了许久,他摇头轻笑。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皇位对他本就一件玩意,可有可无,何必如此认真。 奉娘这几天很高兴,那两个小子彻底成了她的笑药,把自己逗的开开心心。 看着院子里两个卷着袖子在采芍药的两个富家子弟,星晴有点不赞同的摇头,“奉娘,我素来知道你的手段,可这两小子身世背景不一般,你就这么戏弄他们?” 两个华衣公子铁了心要带奉娘走,奉娘只扔给他们一句话:那你们就把老娘伺候高兴了。 奉娘看了星晴一眼,摸了摸身边的一根红色描了芍药图案的柱子,“我只是想让他们死心而已,用比较温和的手段。” 虽然那两个小子真的让自己有点感动,但那又怎样?男人地劣根性。自己比谁都清楚。那良人等对你好一年两年三年,等对你好上一世吗?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呵呵,哪家姑娘家的良人能对他好上十年就是前世修来几世的福气了。 即使那两个小崽子真心对自己。那又如何?一女侍两人?永远见不得光呢。其实---她也想穿次嫁衣呢。 把脸贴上那娇艳地芍药图案,眼睛闭上慢慢的吸了一口气。芍药浓烈地笑味和胭脂的独特气味在空中飘荡。再次睁开眼睛,奉娘眼底水气缭绕,妖娆的笑容里多了几份其他味道“星晴,我舍不得离开这里。” 最落魄的时候是林家人救了自己,收留了自己。所有人怀疑自己的练功方式。自己也怀疑自己地时候,是林家人悄悄的把手放上自己的肩膀,鼓励自己。自己最委屈缩在角落里的时候,是林家人给了她这个机会,光明正大的站了出来。 她不想说要留下来是要报答林家的鬼话,林家不需要她的报答,但她是真的离不开了。好像她园子里的满园芍药,娇艳美丽,但只能活在这莫忧馆里。一出门就会枯萎在外面冰冷地世界里。一想到主子第一次在院子里见到自己就点着自己和掌柜的说给自己的院子中种上芍药,并要日日花开时候掌柜地扭曲的表情后,她就爱上了芍药。 星晴看着奉娘。上前摸了摸奉娘地头发,“罢了。你觉得开心就好。只是他们身份特殊。你自己看着办吧。 奉娘点头。 很多很多年后,奉娘五十九生辰那年。她还是娇艳地和一朵花在外面乱勾搭男人。在她决定遗忘的生辰那日,房里桌上竟然有一朵鲜艳地芍药,奉娘推门而出,外面白茫茫的雪地上什么都没有,连脚印都没有。踏雪无痕? 脑海里仿佛又出现了很多年前,主子微笑的和自己说,“奉娘好好的活着。等到你可以过寿的那一日,我一定奉上你最爱的芍药。鲜花赠美人。” 奉娘突然像老了十岁,靠在墙上身子慢慢的滑了下来。主子,我的主子。您现在可好?奉娘再也不找男人了,我去伺候您好吗?主子,我不盼您能把奉娘放心上,只希望主子您能心情舒畅,身体健康。主子!!! 再抬头间,奉娘已经泪流满面。只是手颤抖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主子百岁,平安健康;二愿主子笑颜常在;三愿能如梁上燕,时时常相见,在下一世。”颤着唇喝下杯混着眼泪的酒,主子,为何世间那么多人独独留不住您?纵使再多不甘,也只盼下世。 这是后事,事事难了,眼前他们又开始烦恼另一件事了。 “星晴,外面你家的四爷来找你了。好不威风哦。”掌柜的无良的扭着腰来提醒星晴,顺便来看好戏。眼睛斜了奉娘一眼,奉娘立刻把那两个少年带进了屋子,让他们暂时“两耳不闻窗外事”。 星晴连忙跑到莫忧馆门口,外面的人正是已经十多天不曾见的四爷。 一身紫衣戎装,头带金龙冠,脖上系着白色披风。四分帅气六分将气,身下是一匹黑色骏马。身后是一干将士,几百号人。 四爷伸出手来,对着星晴微笑,“跟我走吗?”这是他想了十多天后做的决定。只要回到自己的封地,那自己就是那里的王,找什么女人,娶什么女人自然自己说的算。至于皇位,就留给想要的人吧。当然最后如果实在没人要,他也不介意勉强做一下。 星晴一楞,这男人居然如此大胆妄为,只是心中却有一点心动啊。人心毕竟不是石头,总会软化的。 四爷的手伸着,星晴慢慢的摇头。只是心软了一点,还没彻底。 “虽然结果我早就知道了,但我还是来问你了。”四爷无奈的摇头,“我真是傻对吗?不过我会在我的封地上等你,无论你来不来。”四爷掉过马身双腿一夹就冲了出去。一骑当先,黑色的骏马在前开道,马上紫衣男子的背影是如此潇洒。 星晴摸着自己的肚子和那人挥手道别。这是她做的决定呢。 (对不起,昨天早上5点多出去,累到10点多才回来。混头了,抱歉) 过滤 (六) 女客 “掌柜的,今天馆中可有什么好玩的事?”艾鹿禄现在已经养成每天到莫忧馆里来坐会的习惯了。。 什么?你问莫忧不管?他有什么要管的,没看到她今天是和他一起来的吗?只是那呆子现在又在看着馆子上面那块自己提字的匾额发呆了。很多次艾鹿禄都想把那家伙拉走,赌人门口丢人现眼。要么就进馆子,要么就回府看。这么赌在馆子门口算什么事啊。没看到被他这么一堵,馆子少做了多少生意,害她少了多少银子。 不过想想她还是忍了。由他去吧,也是一个可怜人。世上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是没错。美人万千,独爱一人也无关系。专情,求不得就更可怜了。 掌柜的接过青兰泡好的花茶,转了转手上的琉璃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在口中含了片刻便用手挡住嘴吐在边上的洗淑杯中,拿起方帕擦了擦嘴角,“艾老板,今个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来了一位让人感点兴趣的客人而已。” 掌柜的说的那叫一个轻描淡写,但早有经验的艾鹿禄自然是不相信那只是一个让人敢那么点兴趣的客人,“掌柜的,说说,说说。”既然掌柜的说有点意思的,那一定是很有趣的。难道是皇上他老人家亲自来了?或者是胡子一把的老和尚? 艾鹿禄因为兴奋,整张脸涨红了,瞪着眼睛盯着掌柜,一脸我为八卦疯狂的表情。 “也没什么,不过是个女客罢了。” “女客?”艾鹿禄傻眼,“莫忧馆也能让女客进?”刚说完她就后悔了。莫忧馆里发生什么都不奇怪吧,“女人也能进青楼?”再一想,她后悔的想抽自己嘴巴。自己不就是进了吗?“不是,我是说女人也能来嫖?” 话刚说完就听外面一道怒吼。“母老虎,你也想吗?难道你想给我带绿帽子!”莫忧愤怒的冲了进来了。 艾鹿禄脖子一缩,那呆子终于看腻了那牌匾舍得进来了?顺便还化身成狮子。 “莫忧,莫叫。你吼的我耳朵疼,惊了猪儿我定饶不了你。”紧接就传来一道温和地声音。迷醉手上牵着一条金链子。带着猪儿走了进来。 艾鹿禄马上松了一口气,还好救星到了。心里也马上明白为什么那呆子今天这么早进来了,原来是正主来了,那自然没看那破字的必要了。 “迷醉公子,您来了?今天怎么那么好心情出来走走?”艾鹿禄笑的一脸讨好。 莫忧不屑地撇了撇嘴巴,酸酸的吐了一句:红杏出墙,不要脸。至于酸地对象是谁,那就不知道了。 迷醉和艾鹿禄很有默契的选择同时忽略他。迷醉摇了摇手上的金链子,“刚给猪儿准备了一百条不同的链子。总要出现显摆一下,顺便溜溜猪儿,让林家人认识认识他们的猪头。” 艾鹿禄和莫忧小夫妻难得一次有了默契同时撇过头。不去看那可怜地猪儿。溜溜?猪头?哈哈哈哈哈哈,可怜的猪儿啊。 猪儿最近这几天皮已经厚了。耳朵也长了茧子。猪头猪头的被叫,它也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不过那金灿灿的链子还是吸引着财迷艾鹿禄的目光。小心的吸着口水在心里盘算,一百根啊一百根。 “掌柜的,刚我在门口听你说我们馆子里来女客了?”迷醉身子往旁边挪了挪,正好帮猪儿挡住了某人的热情的目光。 掌柜地给迷醉递上一杯蜂蜜水,点了点头。 迷醉叹了一口气,“终于是来了个女客了。” 艾鹿禄和莫忧小夫妻再次发挥默契,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那粗重的呼吸声非常响亮。艾鹿禄惊讶,难道迷醉公子早有准备,连女人都不放过?那自己的荷包又要鼓起来了。莫忧担忧,迷醉不是要自己下海去接女客吧。 “那是谁接地客?”迷醉可是准备了一大院子的美少年、美青年、美中年。可不是只为了伺候男人地。 林染挑了挑眉,“阿肆。” 迷醉纠结,嘴角抽搐了两下,怎么一上来就给人下这么猛地药。 林染看着迷醉不赞同的目光,嘴角同抽搐,“主子你也知道阿肆地脾气,旁人哪争的过他。”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基本馆子里的每一个他都知道。特别是这阿肆……既然这样,尊贵的女客人您就自求多福吧。最多我给你打五折就是了。 芙蓉帐里,春宵短。 紫色,淡紫色,粉色透明薄纱环绕的房间里,一个俊美的少年半敞着单衣露出洁白的胸膛,侧卧在草席上,懒散的撑着额头,眯着眼睛笑看着穿着厚重冬衣的女人。“夫人不嫌弃的话陪否陪在下饮一杯酒?在下觉得有点寂寞呢。” 女人傻傻的点了点头,少年慢慢的爬了起来上前为女人宽衣,“夫人,您穿的太多了。”少年身上独有的清新香味和年轻男人的气味,好像最有效的调情咬,让女人一下红了脸。 还记得自己走到莫忧馆前,就被门前一双童儿拦了去路,被告之:莫忧馆只欢迎客人和迷醉公子的朋友,暂不提供寻人服务和打架斗殴漫骂的场地。 见惯了世面的自己仍被逼红了脸,看着小童脸上戏谑的笑容,好象在说,您要么进来做客人,要么回家去的表情,居然狠了狠牙走进了这莫忧馆,答了一句,“我做客人。” “女客到一声招呼在莫忧馆里传递着,她就这么成了馆子里第一个来的女客。 过滤 (七) 小肆 (十章推荐票换购章节(一)今天还有一章) 星晴,花魁的位置虽然是你的,莫忧馆头牌的名号却不一定是你的。。 小肆,对吗?你憋屈的时间太长,迫不及待要爆发了吧。 如果说莫忧馆只是给男人提供一个享乐的地方,那就大错特错了。馆子修的是华丽奢华,可更重要的是修的唯美。后院那十几个温泉池子可不是给男客预备的,馆子里那些水果、果汁也不只是给馆子里的姑娘和小馆们用的。 男人舍得花钱,可有钱的女人出手更大方不是?女客的自然要求也更高。男人好打发,一直是迷醉的想法,所以莫忧馆子其实是招待女客的,但一直没做宣传。这是要靠人口口相传的。 看着林染拿着猪儿写的《赚钱宝典青楼篇之女客卷》笑的龌龊而扭曲的脸时,迷醉只能转过头去不看。这出息……怎么就这么点呢。 “女客?女客?女客?”艾鹿禄眼睛睁的大大的,“女人也可以嫖男人吗?” 莫忧马上一个白眼,莫非这女人还真动了心? “艾老板虽然说你是老板,但嫖资一样要付的。不过好歹你也是老板,就付个一半意思意思就成了。当然不能点小肆那混账孩子。那孩子说了,除了第一个客人其他人一个字都不能少,连主子也一样。”因为是那小子倒贴主子。 艾鹿禄连忙摇头,开玩笑,这能坐在馆子里已经是放肆到过头了,怎么还敢去嫖男人,眼睛斜了斜靠在迷醉身边坐着的莫忧。而且还在自己相公面前嫖。就算她有那贼胆,一想到那不菲的嫖资她什么贼心也没了。 只是……“那小肆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啊?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好奇心好象猫爪一样在她心里抓啊抓。 林染喝了一口花茶看了迷醉一眼,迷醉点了点窗外。“艾老板可曾放过风筝?我家小肆不是让人牵着地风筝,而是戏弄风筝的风。时停时起时轻时重。只要那风筝动一点飞的心思就逃脱不了被牵制被戏弄地命运。” 艾鹿禄转头看着窗外发呆,那人真有这等本事。 至于小肆有没有本事就要问当事人了----那位第一个吃螃蟹的女客。 小肆动作轻柔地帮那女人褪下了厚重的外衣,眼不斜,眉不皱,一脸的正经。只是感觉却是如此自然。仿佛这么做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 两人距离近却没有任何触碰,女人只能感觉到小肆的气息在周围环绕。女人只觉得心里有种特别感觉,酥酥的,麻麻地。 “夫人在下越矩了。”小肆恭敬一拜,“不过莫忧馆不似外面,这里一年四季,季季如春,夫人的衣服恐有不适。能否请夫人移步入后堂,内有女客专用换衣之地。”小肆一脸温柔加诚恳。 女人犹豫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既然都进来了。那就看看这莫忧馆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居然能让她那老实巴交的相公都迷住。 而且……女人脸一红,看了看小肆俊俏的脸。这小哥这般俊俏应该也不会打自己的主意。 跟着引路的小厮走进了女客专用的“休闲间”。小厮开始介绍,“夫人。今天真是托了您的福了。这里我们进不来的地方。不过因为只有夫人您一人。所以小地给您介绍一下。” 女人点了点头,打量这个“休闲间”。白玉为砖。碧玉为顶似穹庐,好大的手笔。让人看的舒心,又雅致,不觉得俗气。常听人说林家迷醉似神人,看来不假,也只有那般人才能造出这般仙境。 “夫人,这边是更衣室,您可以在这里换衣服,不过小地多嘴,建议您马上换上休闲间的衣服,在里面放松一下。这个门里是小池,净身。那边地门里是大池,可以泡身,戏水。如果您以后和朋友一起来,可以去那边。然后里面还有休息大堂,您可以在里面躺一会,里面有姑娘为夫人捏背。那个门是换颜间,为夫人梳妆打扮。这最后一个门是小姐夫人们品茗下棋雅致之地。”小厮说完就告退了,里面出来一个标志,身材小巧地姑娘过来带路。 “夫人,这个小柜是您的,请您把贵重地东西放在里面锁上柜子,然后把钥匙套在手上。柜子里的衣服是给您准备的。请夫人放心,衣服新的,我们这没有用第二次的衣物。夫人换好衣服后请去小池,那边又其他姑娘服侍夫人。”姑娘见女人点头便退了下去,帮女人把帘子拉好。 女人怀着好奇的心做了,泡了小池子,又泡了大池子。听一个姑娘忽悠还泡了一个牛奶温泉池子,如果不是那姑娘说温泉第一次泡的时间不宜过长,她还想多泡几个。 爬在软床上,背后一双细嫩的手帮自己捏着,还真是说不出的舒服,“姑娘捏重一点。” 背后的那双手一停,再次捏下来时,轻重正好,抚在身上的手还热了几分,让女人舒服的呻吟起来。转过头来刚想夸姑娘手艺,不曾想一回头却看到一张俊美无双的脸,女人立刻涨红了脸,把头埋进软床再不敢抬头。自己穿成这样居然被一男人看了去? 小肆低下身来,在女人耳边哀怨的一叹夫人如此讨厌在下?” 女人红了耳朵,不说话。只觉得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既然如此,那在下帮夫人换一位,我先去掌柜的那领罚。”小肆拿过一条大毛巾,把女人的身体遮的严严实实,又让人端了一盘子水果拼盘过来放在女人手边的小桌上,这才起身离开。 听到脚步声,女人立刻起来拉住了小肆的手,“别走。” 小肆转头,一张无奈的脸立刻变的神采飞扬,微笑着看着女人,“谢谢夫人。”然后又帮女人把毛巾重新裹了一下,“夫人让在下脸红了。躺下吧,我帮夫人继续捏捏。” 女人乖乖的趴着,享受美男的服侍。 小肆努力的翻着白眼,居然这样就搞定了?真没意思。不过总算来了一个女客了。星晴,你准备把莫忧馆头牌的位置让给我吧。 过滤 (八)怀孕 (本章乃5-4日的) 虽然小肆暂时没当上头牌,但星晴却真的要让出头牌位置了。奇#書*網收集整理。 为什么?因为星晴怀孕了。 林染的脑袋那叫一个抽啊,他甚至觉得他脑子里的白色玩意都成了糨糊,完全失去思考能力。我的姑奶奶你就不能少给我惹点麻烦吗?怀孕?她居然怀孕了?还是怀的那人的孩子。那这丫头现在是继续做花魁,还是回去做太子侧妃? 天啊,他的头疼,谁来救救他? 星晴白了那个又跳又叫又闹的掌柜的一眼,打了个眼神给周围的小厮,让他们把掌柜的架下去,免的损害莫忧馆形象。 就和主子说的一样,人活着就是一个姿态。无论如何都要活的漂亮。 “啊死的,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被人抬着的掌柜的用力挣扎,他不要那么狼狈,他要美美的。嘭!很大一声,掌柜的美丽的脑袋和那不美丽的大树进行了亲密接触,掌柜的彻底闹腾不起来了。只能抚着脑门拼命眨眼。好疼…… 星晴摇头,掌柜的这样还真是美不起来,摸了摸肚皮,“宝宝,你和千万不要学那蠢人,拿脑袋和树比硬。” 下午,掌柜的终于消了点气,把星晴叫进了自己屋子。星晴一看这场面,眼珠子一转,里面把青兰、奉娘她们找了过来。免的自己死在掌柜的手下。她可是这馆子里除了主子外唯一不会武功的人啊。馆子里随便一个人都能把她捏把捏把撕了。 掌柜的一看星晴那缩头缩脑地德行,就一肚子火。把额头上的冰袋翻了个面继续敷,“怕什么怕,你不是找了人来吗?放心,我让人去请主子了。我不会把你怎么样。”说是这么说,可掌柜的眼睛里好象有火,要把星晴活活烧死。 “不就是怀孕了。有什么了不起地。这么大惊小怪。青兰姐姐不是也有了。”星晴不满的小声嘀咕,居然还去惊动掌柜地。 掌柜抓着头上的冰袋就往地上摔。“一样吗?一样吗?人家孩子他爸只是个采花贼而已,你的呢?你肚子里的是人太子的种!!可能以后能当皇帝!”掌柜地大声的吼着,星晴能感觉到,掌柜的今天一定是和水果牛奶了。真臭美。不过嘴巴里的味道是真的好吻。 殃及无辜的青兰抬起头来眨巴了两下眼睛又低下头去绣宝宝小衣服上的小花。得,闹半天原来自己找个采花贼还是找对了。原本对宝宝那点愧疚这下全没了。 所以悲惨是比较出来的。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皇宫内,正值壮年的皇帝端坐在龙椅上,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脸上却没有什么皱纹,眉眼俊俏,好象三十岁地脸。只是头发花白了一半,肚子也有了一点。 空荡荡的宫殿里,宫女和太监们早就退了下去,金銮殿里除了皇帝就剩下站在下面的太子。 皇帝伸出手。在龙椅地手柄上仔细而缓慢的摩挲着上面反复地花纹,像勾引似挑逗。“你虽是太子,却是我最不喜欢地一个。知道为何吗?” “父王,臣子不知“你四弟虽然嚣张。却孝顺。敢作敢当。你五弟虽然一身草莽气息,却重情重义。你六弟虽骄纵。却为人单纯。你七弟虽小,却聪慧无比,小小年纪就知道远离权利,日后也是闲散王爷一个。他们虽然不能做好皇子,却能做个好儿子。众兄弟中惟独你,冷静睿智,可文可武。虽然你是继承皇位的最好人选,却不是一个好儿子。” 太子一拜,无言。 “你退下吧。记得暂时离林家人远点。另外--太子今年也需要子嗣了。”皇帝拍了两下手,招来一个公公搀着自己扶着自己去休息。 金銮殿里只能看到太子一个人孤单地站在那,看着龙椅。那就是他的目标,他未来的位置。不是好儿子又如何,父皇你真是老了,居然忘记皇家从不需要感情。你只要知道我是皇位的好人选就是。 一个人坐在金銮殿里很寂寞又如何,那皇位他要定了。 莫忧馆今天把艾鹿禄拦了下来,说里面有贵客,今天不太适合进去查帐一听到“贵客”两字,艾鹿禄眼睛里马上出现了金光,乖乖的回家。这人啊千万不能和钱过不去,尤其是自己的钱。贵客代表什么?那代表很多很多很多的银子金子。 “你到底要怎么办?回去还是休息?”掌柜的黑着张脸问碰着大“碗”喝牛 “两个都不要,我要继续挂牌。”说着头又继续低了下去。 奶的星晴。星晴抬起头来,嘴边是圈白色的牛奶印,“你作死呢!你不想那孩子有自己的父亲了?你想你孩子出生以后告诉他,你把他父亲扔了不说,怀他的时候还做妓女?”林染那叫一个气。自己还不是都为了她好。 星晴无奈的摸了摸肚子,宝贝,如果你再晚上几个月来,那可能你就能有个不错的父亲了,至于现在……很抱歉,你的父亲我是给不了了。就在星晴以为要染掌柜的骂臭头的时候,星晴是终于到了。 “掌柜的,温柔点吧。星晴毕竟是有身孕的人,吓到就不好了。”迷醉让跟在身后的夜无霜切了切脉,见夜无霜坚定的点头,点头微笑。 “主子,对不起。”星晴难过的不能呼吸。眼泪一滴一滴的流着。 “傻丫头,这有什么好哭的,你也没做错什么。以后善待孩子善待自己就好了。”迷醉拿出自己已经成招牌的帕子,小心的帮星晴擦着眼泪。 “可这个孩子没有父亲啊。”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进那笼子,她的孩子要在天空自由的飞翔。 “星晴嫁给我吧。”迷醉搂过星晴的肩膀,然后小心的低下身子将耳朵贴上星晴的肚子,听了良久终于抬头看着星晴笑的异常温柔,说了一句,“孩子在踢我。” 星晴的眼泪立刻滚了下来。 广告时间: 朋友的广告:《死是死道友》,以封神为大背景下的麒麟人生,谈情为主,江山为辅,或者颠倒过来……五月PK,广求各路英雄PK票支持,地址如下:x 过滤 (九) 求婚 (算5-5日的) 孩子在踢我。。 跟在迷醉后面的猪儿死命翻着白眼。星晴肚子里的孩子才几个月?三个月不到孩子都没成形就能听到胎动了?虽说你迷醉和正常人投胎不太一样,可也是一点点长起来,奶水喂养,饭菜喂大,没什么特异功能。 青兰怀孕还是三个月的时候才确定的。一般女子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大夫切脉才能切到滑脉,就算有神医坐阵医术高明能在星晴一个多月的时候判断有身孕,那也不代表你迷醉就有那个本事。 而且迷醉你还是有21世纪的记忆,我就不相信连我投胎做了猪都还记得,你迷醉投成人能忘记。 还孩子踢我迷醉你个不要脸的,就知道忽悠人。 “嫁给我好吗?星晴。”迷醉抓起星晴的手,又重复了一次,态度诚恳表情动人。 星晴摇头。她欠主子的已经太多了,不能再麻烦主子了。低头摸了摸肚子,虽然主子可能是世上最好的父亲,可她不能这么自私。 迷醉抓着星晴的手一松,拖起了腮帮子,自嘲的笑了笑,“也是,谁会嫁给和自己长的一样的人,特别那人还是文不行武不济的短命废物,嫁了我年纪轻轻的就要做寡妇。” 可惜自己的打算又泡汤了,要是星晴肯嫁给自己,不但又要花钱办大排场的婚礼,而且还有个免费孩子。最妙的是孩子还是和自己长的一样的。虽然以后孩子长大以后也会像父亲,会让自己觉得有点头疼。不过他恐怕也活不到那时候。掌柜地原来是被迷醉的举动吓的只有进气没出气地。没想到看到自家主子被星晴那丫头拒绝后落寞的样子后,又被气地和牛一样只知道喘粗气。 掌柜的一手叉腰,一手点着星晴鼻子骂。一条腿还踩在板凳上。那架势……简直比流氓还要流氓。整个就一逼婚的样子,“星晴我和你说,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主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不好好去谢天谢地,居然敢拒绝主子。你还真以为你自己是太子妃了?真以为自己是贴了金的花魁?!别忘记。我们都是林家人,都是主子地。你今天嫁也得嫁,不嫁也要嫁!” “掌柜的,你别逼星晴。我这废物有谁肯嫁。”迷醉一脸的落寞,连忙拉住掌柜的过激行动。其实过了年15岁他娶人是太小了。可谁让自己只能活二十啊。 迷醉的表情看的掌柜的那叫一个心疼啊,心都揪起来了。就恨为什么自己不是女人,不然自己嫁主子了。主子多好的一个人啊,居然被星晴这混帐丫头伤了。主子啊,外面想嫁你的女人多地就是啊。你不要只看着那丫头啊。 掌柜的恨恨的瞪着星晴,星晴脖子一缩,一脸地委屈,“我也没说不嫁啊。” “那你是?”掌柜的楞楞地问。跟在后面地迷醉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听这么说。有戏?那自己的败钱计划还有希望。 “我刚不是觉得不可思议吗?不相信我有这么好地福气能嫁给主子。我居然也有飞上枝头上凤凰的一天。”星晴眼眶含泪,一幅激动的样子。她现在能说不嫁吗?那以后在馆子里还不被掌柜的剥了皮,就算离开馆子。到任何地方,只要林家人知道自己害主子伤心了。那自己下面的日子也不用过了。她可以直接开始考虑是抹脖子痛快点。还是跳河干脆点。 迷醉现在的心情那叫一个激动啊,赚了赚了。不但有了娘子。还买一送一,娶大的送小的。婚礼一定是办的隆重了,那银子又能花掉点。不过…… “星晴,你等等,先别答应。”迷醉突然想到个事。 “恩?”星晴激动了,莫非主子要改变主意? “恩?”掌柜的愣了,莫非主子刚刚是在玩笑? “星晴你这么答应我的话太便宜我了,等我一天,我会给你最盛大的求婚典礼。”迷醉叫进了无影,在耳边吩咐了几句。然后抱着猪儿出去,就开始忙活了。 留下大眼看小眼的掌柜的和星晴。这叫什么事啊。 猪儿也有点不明白,爪子一直在写字板上扒拉:你抽啊,你一女的娶个女人做什么?还娶个脸和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看不出啊,还没发现你有自恋的癖好。 迷醉委屈的撇了撇嘴,“猪儿你不知道,实在是我突然发现星晴是个好对象。有孩子还名气,配我刚好。” 猪儿那个白眼啊,是啊,有名气,太子妃花魁啊,多响亮的名气啊。有人要带绿帽子了,只是到底是谁戴那就不一定了。 第二天,掌柜的瓮声瓮气的敲着星晴的房门。星晴迷糊的爬起来开门,不太清醒的脑子开始思考:怎么掌柜的今天这么礼貌了,平时不都是闯进来的吗? 门一打开,星晴就傻了。 门外一片鲜红的花海,花密密麻麻的铺成一张地毯。迷醉拿着一束,右手拿着一个闪闪发光的戒指,单腿跪,献上那颗戒指,“星晴,嫁给我吧。” 话刚说完,星晴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掌柜的刚刚还在诧异主子为什么向星晴跪下,这下又奇怪星晴这是做什么? 迷醉也有点摸不到头脑,是不是用这个方式吓到星晴了。刚想站起来,就见星晴又打开了门,原来星晴刚刚只穿着睡衣,刚刚是清醒过来回去换衣服了。 “主子,您这不是在折我寿吗?快点起来,我答应就是了。”虽然星晴还有点不明白,但当务之急就是让主子快起来。不然以后自己是真的不用活了。 迷醉这才起来,松了一口。无论怎么样,这个便宜老婆和便宜孩子自己是搞到手了。 看了眼身后白蔷薇染成的伪红玫瑰,迷醉乐了,这钱花的舒服。十两银子一朵,林家的银库总算可以清空一点了。 (迷醉不是什么性子淡薄的人。他只是没有什么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所以没热情。不过以后他敢兴趣的东西也不多,大家可以当他伪淡薄) 过滤 (十) 惊喜 手上的是一张红底镶金箔的喜帖。。喜帖透出的喜气的差点把林迷翔的眼泪都逼出来。 到底这天还是到了,自己不是早有预感的吗?不是早就做好了准备的吗?只是为什么看到喜帖还是想哭? 刚回头揉着眼睛一抬头,小姑娘正用一种叫同情的眼神看着自己。难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的这点小心思。再一转头却看到师傅的温柔笑容。原来是小师傅啊,不过也差不多,林家应该没有人不知道。不过那又如何,即使哥哥知道也无所谓,只要哥哥不讨厌自己,还让自己呆在他身边就可以了。 “小师傅,让大师傅帮我把训练的量继续提高吧。”想通了的林迷翔依旧冷着一张小脸,他应该能赶的回去吧。 雪儿不赞同的摇头,“你的身体恐怕已经到了极限,还能继续加量吗?” 林迷翔看向远方,“小师傅,我怕来不及回去。难道你也不想快点回去,和大师傅说吧。她会答应的。” 雪儿一愣,她想回去,她想马上回去。主子雪儿想你了。一瞬间,原本温和的笑容消失了,变的一脸冷漠,雪儿变成了冰儿“小子,到时候你别哭,我绝对不会手软的。” 哭?求饶?大师傅啊,你也太小看的起你徒弟了。就算再辛苦也比不上离开哥哥的痛苦。 十二岁的林迷翔个子已经窜的比雪儿还要高一个头了。在以前那个世界还算是小孩,在这个世界却已经算个大人了。十三岁娶妻生子的人不在少数。 他只希望时间过的可以慢一点,能在哥哥身边地时间长一点。如此而已。 当莫忧拿到喜帖的时候傻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就这么碰着那烫手地喜帖眼睛发直。星晴和迷醉成亲?这叫什么和什么?他现在是不是应该哭,自己喜欢的人要成亲了。可是自己好象也没有太多伤心地感觉。 或者该伤心的是三哥?自己刚过门的媳妇新婚夜跑了不说,隔了一两个月居然还另嫁了,嫁的还是明目张胆。一想到迷醉给自己弄的婚礼。他就想抽搐。 迷醉那家伙自己成亲排场估计更吓人吧。他有时候会有种错觉,觉得迷醉甚至比母老虎还要有钱。 刚想着。手上地喜帖就被人抽去了,“谁要成亲啦?让我来看看。”刚从帐房算了半天账的艾鹿禄此刻心情好的要上天了。她的银子啊金子啊来越多了。 “谁家的喜贴做的如此富贵?马上我要把那金箔弄来了,真是太浪费……”只是刚说到一半,看到喜帖上的名字她竟然说不下去了。 新郎:迷醉,新娘:星晴??上次她的妄想居然成真了?他们两个人居然真的要在一起“喂。你说太子知道了这事会怎么样?”艾鹿禄推了推已经傻掉地莫忧。 会怎么样?他怎么知道!一女嫁二夫?星晴你够狠。不过最狠的算是迷醉你吧,居然连太子妃都敢碰,还这么明目张胆。 哥,你会怎么做?我有点好奇。 莫忧多想了。莫言身为太子,什么场面阵仗没见过。最是无情帝王家,他娶的太子妃是官家小姐,那星晴不过是青楼女人,和他有何关系。冷冷地看着桌子上刺眼的红色喜帖,莫言突然觉得心口不舒服。一阵一阵地抽搐着。像被钝刀割着。还奇怪地感觉啊,难道他生病了? 迷醉要成亲,什么人反映最大? 当然是城里那些待嫁姑娘了。迷醉少爷可是她们心上最想嫁的对象啊。翩翩美公子,一身仙气。又是世家出生。可为什么就去娶了一个青楼妓女呢。迷醉少爷啊难道你喜欢地是淫荡的女子吗?迷醉少爷。你不能被那狐狸精迷住啊。另外迷醉少爷,你纳妾吗? 一声声的从心发出的呐喊迷醉是听不到了。他正忙。 “星晴。我们是三天后成亲还是九天后?”迷醉认为自己很民主。 星晴抚额,这也叫选择?“一个月后。” 迷醉一楞,为什么要那么晚。早点办不是好点吗? 猪儿看不出去,这家伙看不出人家姑娘不乐意吗?只能用爪子在写字板上扒拉:现在这么冷,穿嫁衣里面要穿很多,不好看。过一个月天气暖和很多。一拍脑袋,迷醉这才反映过来。对哦,如果前世自己要结婚那也一定要挑天气好的日子,还要提前一个月准备。 其实古代的嫁衣和现代完全不一样……胖一点根本看不出。迷醉你上当了。 迷醉实在太兴奋了,上一世他没结婚就挂了,好不容易有这一世,却只能活到二十。原以为这一世自己还是不能过成亲的瘾,没想到星晴居然肯嫁自己,还多带了一个孩子。让自己做父母的瘾也一起过了。 “星晴,你对我们成亲有什么其他要求吗?” 没有。 “星晴,你聘礼要什么?礼金要多少?嫁妆要多少?” 星晴郁闷了,自己的礼金是林家给的,嫁妆也是林家给的。这叫什么事啊。“星晴,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我尽量让他们做到符合你心意。” 星晴发呆,主子我相信你。她是完全没主意的。 “星晴,你从莫忧馆出嫁吧。” 星晴眼眶突然一热,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了出来。 “星晴,我把你的嫁妆和聘礼什么的都给我们的孩子吧。”肥水不流外人田。 星晴眼睛努力眨着,就怕一不小心眼泪掉下来。 “对了。”迷醉突然抬起头来,认真看着星晴,“星晴,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是女人?” 星晴眼圈里的眼泪都缩了进去。她听到了什么,主子是女人?!!! 过滤 (十一) 废话 主子是女人?天啊天爷你为什么不干脆弄个雷下来直接劈死我星晴啊。。 星晴看着迷醉的眼神变的诡异起来。,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原本到嘴的一连串问题变成了一个奇怪的问题,“掌柜的知道吗?” 看着星晴,迷醉点了点头,“掌柜的应该知道吧。上次来月事,我把血弄袍子上还是掌柜的帮我处理的。” 当然掌柜那时抽搐表情还有那夸张的效果,迷醉选择忽略。这人嘛,有时候记性太好也不是件好事。该遗忘的还是要遗忘,特别是自己的糗事。 “那无影呢?” “知道吧。毕竟我经常让他给我和猪儿暖床。”迷醉提起手边的笔,拿出纸准备算婚礼的开销。看看这次能花掉多少。 经常让他给我和猪儿暖床……星晴眼睛发直。主子居然让无影暖床,天啊,她听到了什么?她想尖叫,不过那后果一定是自己被掌柜的剥皮。 可怜的星晴,你怎么把猪儿自动省略了呢。少了一个猪儿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那翔少爷呢?” 迷醉停下笔抓了抓头发,眼睛里有一丝困惑,“翔儿也经常和我跟猪儿一起睡,给我们暖床。他大概知道吧,我不太能确定。” 和我一起睡,暖床……星晴眼前出现了好多星星。可怜的星晴再次把猪儿省略了。 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努力的打开精神,星晴发问的声音已经开始打颤了,“那小五知道吗?主子不会让小五也暖床吧。”主子啊,你对那两位出手我没什么意见。就算收了做你男宠也一样。可千万不能连奴才都不放过啊。 还好。迷醉摇了摇头,“没有,暖床地有无影和翔儿两个就可以了。不需要太多。不过小五跟在我身边多年,他大概知道吧。”至于从小帮自己洗澡的奶娘当然知道。月事给自己张罗的小雪也自然知道。 无论什么原因,星晴总算松了口气,没让小五暖床就好。主子,还好你还有点品位。不过……“主子,你是女人我们怎么成亲?” “为什么我们不能成亲。外面不是有人收男宠,嫖小倌都没人管吗?我们成个亲有什么关系。”迷醉一脸地无所谓。 星晴咬了咬嘴唇,“可是主子……”她们是两个女人啊。这断袖龙阳之癖是早就有了,但女人和女人……还没怎么听过。而且男人和男人间也是玩玩的,也没见哪个男人真就娶了男人啊做媳妇啊。 看着星晴犹豫地样子,迷醉以为她是害羞想到别的地方去了,马上微笑了起来,“放心吧。星晴你不过是和我拜个堂而已。如果你是说圆房的事,那就更不用担心了。即使我是男人。你有孕在身我也不会碰你。不过星晴如果你生下宝宝后身体有什么需要,可以去馆子里找人。太子你是不能找了,免的麻烦。至于馆子里的男男女女,只要挂牌地你随便点。到时候让掌柜来和我来结账就是了。”迷醉大手一挥。很是豪爽。他什么都没有。就是银子多的烧手,给自己娘子付嫖资的银子还是足够的。 现在她是什么感觉。星晴是说不上来。只觉得她的脸已经开始僵硬,笑也不是哭也不是闹也不是叫也不是。主子居然说成亲后要自己上馆子找人?还给自己付仗。天啊你不用这么捉弄她吧。自家丈夫鼓励妻子嫖人,还给银子? 此刻的猪儿正用钦佩的目光注视着迷醉,做人做到这份上还真是强悍。就是在那彪悍的前世,像他这样的人物也不多啊。 “主子……”星晴欲言又止。 把手上已经完成地账单放在一边,迷醉抬头温和的看着星晴,“何事?”温文尔雅的笑容,轻柔地调调让星晴觉得刚刚的只是自己地一场幻觉。她家主子就应该是这样带着仙气一样地人! “主子到底为何要和我成亲?”她已经嫁过一次,而且肚子里还拖着一个小拖油瓶。至于肚子里的孩子是谁地,恐怕主子比谁都清楚。主子即使是女人,恐怕想嫁主子的女子也不少吧。 迷醉牵着猪儿躺到了屋子里不远处的躺椅里,挪了挪身子空出了一个位置,向星晴招了招手。 星晴听话的躺到了迷醉的身边,枕着迷醉的胳膊。眼睛微眯,像只庸懒的猫。 “你家主子也是人也想有个家,也想有个孩子。星晴,你是最适合的人。”简单的一句就把星晴打发了,星晴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是啊,主子也是人啊。即使再和人仙一样,依旧会想有个家,想休息,想有家的温暖。主子放心吧,这些星晴一定会给你的。 开始在躺椅上的打瞌睡的迷醉被星晴那热情的目光盯了睡意消了点,勉强睁开眼睛,“星晴陪我眯一会吧。” 星晴乖顺的闭上眼睛,听到迷醉在旁边嘀咕一句,“这样以后我就有三个暖床人了。” 星晴安分了一会的脸再次抽搐起来。原来这就是暖床?只是听着主子平和的呼吸,星晴也看到了周公在向自己招手。微笑的进入梦想。 这对未来的夫妻睡的是香了,可在某个地方的四爷却开始跳脚了。 星晴居然要和迷醉成亲?开什么玩笑。两张一样的脸成亲?他们不觉得浪费吗?(奇怪的四爷啊,脸一样和浪费有什么关系?)他们就不怕洞房花烛的时候看着对方一样的脸什么事都做不下去? 星晴我和你说过我会等你,但只是给你选择,回到太子身边,还是来他身边。我可不是让你嫁给你家主子的。 迷醉,你居然敢娶星晴,你做好后悔的准备了吗? 四爷站在窗口,看着远方眯起了眼睛。迷醉啊,你千万要多支持一会啊,不然就没有意思了。(这章就是废话,迷醉和星晴彻底成一家人前的小互动。PS:他们肯定是成夫妻的,即使有意外,这个事实也改变不了。因为本上帝是这么说,并这么决定的。) 过滤 (十二) 出门 出门 无影在迷醉心里一直等同于万能无敌的意思,有无影在迷醉就是安全的,这恐怕成了所有林家人的一致观点。(1*6*K小说网更新最快)。当然他的那个嗜好可以忽略一下,反正也不是太特别的,林家这点小钱还是出的起的。只是就是这个无敌,这个万能今天也有失手的时候。或者说是让无影让主子迷醉失望的时候。 一向安静的小院,涌进了一群莫忧馆的小倌小厮姑娘……热闹的可以媲美菜场。 “主子,您收小妾吗?”莫忧馆门口的那双童儿中的姐姐努力的在想要阻止自己的弟弟怀中挣扎。真是太卑鄙了,知道争不过小肆就想拦着自己。 “主子,您收男宠吗?”门外,穿着一身翠绿长衫的小肆笑的异常妩媚。 迷醉的头那叫一个疼啊。如果他们是一个一个的来和自己说,也许自己会开心的把他们请进门,微笑着拒绝。可这群家伙居然商量好似的,一窝疯的冲过来。头大。特别是在他什么都没吃,饿着肚子刚开房门的情况下。 最可恨的是无影这家伙非但不阻拦他们,居然无所谓的躲在小院里唯一的树上晒太阳,一脸的享受。再多怨恨,迷醉也只能瞪一眼来发泄心中的不平。 无影两手一摊,“主子我只负责你的安全,你的感情生活不归我管。”他只是保镖兼跑腿兼小厮,不兼红娘的。 迷醉那叫一个气啊。“我不收小妾也不收男宠,真要收也只收无影。” 一双双带着敌意的目光马上看向无影,迷醉乘机关门回屋睡觉。无影看着那些目光,又看了看回屋的主子。这才着急起来。坏了,他把主子得罪了。那他的糕点怎么办?主子,无影错了。您原谅无影好吗? 小五很不厚道地在角落里偷笑。笑着笑着就觉得不对了,脑门一拍。差点把正事耽误了。 “主子子房间里的迷醉一听是小五的声音,刚躺下又跳了起来去开门,“小五,爷不收男宠。而且兔子不吃窝边草,我是不会动身边地人。” 小五眼睛眨了几下。回头看了看几个还没有走远的人鄙视地目光连忙摆手,“主子,不是这事。神医在临都被扣了。”他对主子怎么敢有妄想,能一辈子伺候主子已经是天大好事了。 临都?不就是五百里开外的小城吗?怎么会被扣了?神医也不是普通的人物,而且他已经是半个林家的人。最近一直跟在林家后面忙活,官场上江湖上的人也都知道,按理说应该卖林家几分面子。莫非……透过窗户迷醉看了眼院子里地树,树上刚刚还在发呆的人影立刻没了踪迹。 等迷醉穿戴好,无影已经带着一张薄纸进来了澜国扣人意图带走 简单的八个字让迷醉眯起了眼睛。“猪儿,看来我们是时候出去踏个青了。”毕竟春天到了,不安分的东西也开始多了。 猪儿那个白眼。没想到这家伙还有想出门的一天。它以为迷醉这辈子都要困在这个小院子里和莫忧馆里呢。它居然这一世还有机会去呼吸方圆五百公里外的新鲜空气。 “无影通知绝杀阁拨几个人过来。另外让莫忧馆里的奉娘准备一下出门的行头,我们要出发了。” 迷醉让奶娘帮自己准备了几件换衣的衣服。和一些平日里用惯地东西就开始和猪儿展望未来。构想一路上的精彩经历。还没说到一半,可怜的房门就被撞了开来。“主子你什么意思啊。出去玩居然不带你未来地娘子。反而带上奉娘那狐狸精。主子你是不是要把那狐狸精也收了。”星晴里仿佛有两团火焰在熊熊燃烧。多难得的一个外出机会啊,说什么自己也要跟着去。 看着星晴一直打转地眼睛,迷醉怎么不知道她地主意。几天不见星晴倒是有了做自己娘子的觉悟啊。现在整个一妒妇地造型,可惜内在还是一个贪玩的孩子,“这次出门并不只是游玩,神医被扣了。我们去救他。”这一路上肯定是有苦有累,“你一个女儿家,路上定是辛苦。” 星晴怎么肯答应,“我不怕,既然主子能受的了那苦,那星晴自然受得住。而且奉娘也是女人啊。” “奉娘以前闯荡江湖多半习惯了,而且有武艺在身,多半无事。”而且她路上也不会吃亏,只会让别人吃亏。 “主子我在您身边,难道您还会让我受伤不成。我想林家的人也不会让他们的主母伤到一星半点吧。”这么想来,嫁给主子还是好处多多的。还好当时答应了。 要是以前迷醉肯定是答应了,不过……“星晴难道你忘记你肚子里还有孩子了?”现在安胎比较好吧。 星晴一愣,她刚刚倒真是忘记了。一听说有的玩,哪还想到那么多。 看到星晴的表情,迷醉了然点头。星晴不过也只是一个十几岁不到二十的姑娘,放前世也就一小孩。虽说现在肚子里有了孩子,依旧难改贪玩的心,“罢了,你跟着就跟着把。林家不至于不济到真的连未来主母和未来少主都保护不了。我自然也不会让我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受半点伤。去准备一下出发的行头吧。”原想着让星晴等自己一个月,一个月后回来拜堂的。现在也只能带在身边了。 星晴开心的连忙扑到迷醉怀里,用力的亲了一下迷醉的脸颊,“主子真好。迷醉无奈的擦了下脸上的红唇印,在星晴的额头上轻轻印上了一个淡淡的吻,“以后别叫我主子了,叫我夫君吧。” 星晴突然脸红起来,“主子,不,那个……夫君……我去收拾了。”说着提起裙摆就跑。 迷醉手伸了伸,还是没开口。这肚子里都有孩子的人了,怎么做事还是这么毛糙。算了,他还是继续去眯一会吧。 神态淡然潇洒的完全和前两天的形象对不上号。 一边的猪儿那叫一个鄙视。明明是女的,居然还调戏人家小姑娘,不要脸。要是真让人家小姑娘动了心,看你怎么办。 (继续小互动,很有喜感的一对小假夫妻啊。准备出发,暂时不祸害这一片的人了。换地方捣乱去。) 过滤 (十三) 黑店 迷醉原本是准备带上无影带上奉娘带上猪儿还有几个绝杀阁里的人,再带上几十万两银票金票骑着小马简单上路。。 可星晴非硬掺和进来,为了照顾她有孕在身,迷醉只能让人准备舒适的马车。掌柜的一见星晴去了也闹着要去,把莫忧馆暂时交给青兰和小肆,硬是占了绝杀阁一个名额。把小肆给气的好几天吃不下饭,只嚷嚷着要夺位。 绝杀阁最后明面上派了三个人过来,至于暗里到底多少个……那就不知道了。 小五原本也是嚷着要来的,林染只是问了小五一句你武功练的怎么样了,小五就耷拉着脑袋不再多说。只能拉着无影一便又一便的仔细嘱咐,然后红着眼眶看着众人出发。 出发时奶妈还是和以前一样微笑着坐在小院里缝帕子不说话。仿佛迷醉只是去莫忧馆,只是去逛街,一会就回来。 迷醉动过云轿的念头,只是后来一想觉得实在太过招摇也就放弃了。 一路上马车颠簸的让迷醉有了后悔的念头,招摇就招摇吧,何必和自己过不去。可是再一看一脸兴奋的猪儿和星晴,再多的后悔抱怨也都消失了。两个小孩是真的被憋坏了。林家再好莫忧馆再华丽也比不上外面天高地阔。 见迷醉烦躁不安,猪儿只得送上自己的猪爪,给迷醉这边捏捏,那边锤锤。迷醉抓住猪儿忙碌的手,摇了摇头。他已经开始冷静了。只是真的有点受不了马车的颠簸。 赶着马车的无影回头看了一眼,就把马车扔给了绝杀阁地人,自己钻进了马车抱起迷醉。把迷醉和猪儿一起搂进怀里。 迷醉也没反抗,只是很温顺的闭上眼睛慢慢进入梦乡。 星晴静静的看着,突然就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就是很想哭。主子你别娶我了吧。要不你娶无影。他比我更适合你。 无影看着面前眼眶红了地未来主母,眼睛巴眨了一下,从自家主子怀里掏出一方帕子递了过去。 手一挡星晴没有接只是把头抬了抬,目光犀利,“如果主子说要娶你。你会答应吗?” 看了看怀里一人一猪相拥而眠,安静自然,恐怕对主子来说,娶谁都一样。“我会陪他到他生命最后一刻。”轻轻的一句,表情诚恳,态度认真。 星晴一笑,是啊,无影会一直在主子身边。那娶不娶他也就没什么区别了。 五百里地路,原本至少要五六天。不过迷醉一声令下说是要连夜敢路。三天三夜就能到了。 到了第三天,迷醉就撑不住,一路上小声的咳嗽着。看着众人不赞同的目光。迷醉只能妥协,说今天去客栈投宿。 很无奈。恐怕是前段时间日子过的太过安逸。又有神医在身边,所以把自己的破烂身体也忘记了。几天路一赶。就撑不住了,彻底地打回原型。 “主子,你看这家可以吗?方圆二十里就只有这一家,如果要去其他的客栈,我们今夜还是要继续赶路。” 迷醉从马车里探出了脑袋,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店居然让绝杀阁的人建议他换店。 只是这一看,迷醉就赖定了这家,不肯挪步。 破破烂烂的客栈,黑色的窗子,黑色的门,黑色的墙,黑色的匾额,还有黑色匾额上的两个字:黑店。 这倒是正宗黑点了。这样特色地地方怎能错过。 迷醉身后跟的都是强人,这才能够定着性子慢慢的走进去。林染捏着嗓子叫地异常妩媚,“掌柜的,住店。” 趴在桌上睡觉地掌柜继续打呼,没有一点反应。 手一拍桌子,无影大声一吼,“住店。”掌柜地只是动了几下,接着睡。 星晴撇了撇嘴,刚想上美人计。迷醉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轻轻的放在桌上,掌柜地眼睛立刻睁了开人,一把抓住银票就往怀里塞。另只手往楼上一点,“客房在上面,自己去。厨房在后面,自己做。”说着又往桌上一趴,找周公聊天去了。 “有点意思。”迷醉微笑的扶过星晴,“夫人这边请。”拉着星晴的小手就上楼了。无影一看这仗势,只能让林染去照顾主子,自己和其他的几个人去后院劈柴生火做饭了。 话说也巧了,这次绝杀阁派过来的人不是一等一的高手,却是事实在在的生活高手。做饭、洗衣、伺候……无一不精。想来也是,有曾经的第一高手无影在,还需要其他高手吗? 房间里,星晴好奇的打量着房间。虽然简陋但是比较干净。里面有床有桌有板凳,但每个东西上都放着一张纸。 比如床上的这张,睡一次一两银子,比如板凳上的,做一次一两银子。 天啊,果然是黑点。简直就是抢钱。 迷醉却没什么反映,往床上一躺抱着猪儿继续补眠。这家店,甚合他意,以后还要多来几次 天黑下来一会,厨房里就飘出了饭菜香。无影他们捣鼓了好一会,终于是做出了一桌象样的菜。在没什么材料以及厨房基本废弃的情况下。 柴是湿的,内力烘干了劈的。锅子是通的,火云掌现补的。材料是没有的,野菜现菜的,野味现打的。 等到饭菜上桌,刚摆好。刚刚一直打瞌睡的掌柜一下子醒了过来,抓起筷子夹起菜来就往嘴里塞,一边塞还一边嘀咕,“味道不怎么样。你们的银子到时候再多付一倍。” 无影那叫无语啊。黑店就黑店了,可掌柜的你也不能这么不要脸啊。等等,这家伙把主子的饭菜吃的差不多了,那主子吃什么?! 过滤 (十四) 买友 无影的脸色是难看到了极点,连忙把饭菜端了起来,让他和饭菜保持距离。。老板怎么肯答应,自然不满的嚷嚷了起来,所以当迷醉下来的时候就看到无影在全力保护饭菜的画面。 多久没看到无影全力的样子了?也许只要在食物面前,无影才会释放自己所有的热情吧,这样也好。迷醉看了猪儿一眼,对吗?“无影好了,今天我们是打扰老板了,请老板一起吃用餐吧。”微笑的看着老板脸上粘的米饭,迷醉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瞪了老板一眼,无影不甘心的把端起的饭菜又端回了桌子。 “再给我盛碗饭。”老板不客气的把碗伸到了无影的面前,一幅就是要你给我盛的小孩样。 原来还有一分怒火九分不耐的无影所有的负面情绪一下子熄灭了。何必和一个老顽童计较。再古怪的人自己都遇到伺候过,又何必和这人介意。眼睛瞄了一眼坐在座上抱着现在该叫猪头的二主子说悄悄话的主子迷醉,然后乖乖的盛饭。 当一大碗满满的饭放到老板面前的时候,老板居然愣了一会才开始拼命吃。 迷醉笑了笑,招呼大家吃。只听一声令下,桌上的菜在几秒就被彻底瓜分光了。老板这才知道,原来世上吃相不好的不是只有自己啊,“有意思。” 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原本只有白饭的碗里却多了一个鸡腿,当然上面的小小牙印可以忽略不计。一抬头老板就看到长相不错的小子笑地一脸无害的看着自己,边上戴着银链子的猪愤怒地看着自己? “老板,既然你也觉得我们有趣。那和我交个朋友怎么样?”迷醉托着下巴,把自己碗里的红烧肉喂了猪儿,弥补刚刚从猪儿嘴里抢来地鸡腿。 老板看了看鸡腿又看了看迷醉。然后一口咬上鸡腿,“你以为就这一个鸡腿就配和我交朋友?”轻蔑的眼神让星晴很想上去抽他几巴掌。“自然不是。那掌柜的。两个鸡腿可好。” “你以为我是只知道吃的猪吗?还是因为吃就可以把自己卖了的笨蛋?”老板这话一出,马上得到一人一猪地愤怒目光。猪儿和无影的眼神那叫一个犀利,当然前提是忽略他们正在往嘴里拼命塞食物的动作。 迷醉还是很好脾气的问,“那老板怎么才肯交自己这个朋友。”第一次他有了主动想交朋友的心,原因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没听说千金易买,朋友难求吗?朋友至少值千金。”老板笑的那叫一个龌龊。 一张一千两的金票马上被迷醉掏了出来,放在了桌上,“老板,这样可以了吗?” 老板马上满意的点头,把金票往怀里塞。“陆进。”两字算是交代自己了。 在一边一直装哑巴的奉娘和林染两人看了对方一眼,交换了下眼神。主子就是主子,这钱花地值。 “林家迷醉。”迷醉同样自我介绍。 老板的脸突然难看了起来,“亏了。亏了,亏了……”掌柜的一脸地懊恼,恨恨的瞪了迷醉一眼。再次大声地重复了一遍,“亏了!” 迷醉没有反应只是低头吃饭。顺便喂喂猪儿。把肥猪肉扔给猪 老板地脸又难看了几分,把空了的碗再次伸到无影面前。 无影这次直接拿着碗闪人。再次出现地时候手上已经端着一盆子饭,就这么扔给了老板,“陆老板请吃。” 陆进也没不好意思,接过那盆子,直接用手抓就饭就往嘴里塞。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漂亮的好看,前提:不去看他因为塞的太多而变行的脸。 空气中飘荡着诡异的气氛,过了一会奉娘像想到什么似的眼前一亮,恭敬的问,“陆前辈,请问您几天没吃饭了?” 陆进一愣,想了一会举了三根手指。 “三天?”无影不屑的瞥了瞥嘴,不屑的笑着。只是三天就饿的像饿鬼投胎,只是丢人。 陆进摇头“三年。” 突然无影好像想起了什么,沉默了起来。这一千两金子的确值。 迷醉微笑,他“买”朋友好像买到宝了呢。“猪儿来多吃点肉,你才能更加健康哦说着,两块大肥肉又进了猪儿碗里,猪儿回了一个悲愤的眼神给迷醉,你居然让我残害自己的同类!!我要吃瘦的,不要吃肥的。 迷醉的反映是把自己碗里的几块瘦肉给了陆进,并送了一个微笑,“我对朋友一向是付出。” 陆进满意的点头。猪儿愤怒的看着陆进吃下属于自己的红烧肉,决定从这一秒开始,讨厌这个吃它同类的家伙。 “好香的味道啊,二公子,我们就在这里打尖吧。别找了。”客栈门外传来脚步声马蹄声。 “老四,这里是方圆二十里唯一的客栈。如果可以不要在这里打尖。二少爷。”中年男人的声音,显然是有过经验的。 然后就是一个脆脆的声音,“还是住下吧,大家都累了。如果实在简陋那也只要讲究一下。“二公子……罢了,到时候就知道了。”中年男子那声音叫一个无奈啊。 一伙人就这么进了客栈。 为首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俊俏公子。红唇齿白,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像极了精致的娃娃。边上跟着一个胡子大汉和一个中年儒雅书生。 迷醉看了猪儿一眼,猪儿不屑的翻了个白眼,鼻子哼了几声。不过如此,它前世比他可好看多了。 埋头吃饭的陆进开了腔,“店家有喜,恕不迎客。” “掌柜的请行个方便。” “住店价翻三倍。”陆进的语气那叫一个拽,吃的半饱的感觉就是好。开店就是为了等人做饭给他吃,没想到这么多年居然没一个做的饭菜能让他有下嘴的感觉。也就这一伙人能勉强勾起他的口腹之欲。 看着捧着盆吭的人,那被叫二公子的白面公子突然急切的开了口,“请问尊架可是饿鬼陆进?”只是眼睛再一扫,看到喂着一头白猪的玉面少爷,和他身边张的一眼的姑娘,眼睛又亮了几分。这家客栈倒是真有趣了。 沉淀(十五)难友 老板还是不拿正眼看那公子,直到那公子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桌上,老板脸上的表情才缓和了那么一点。。 得,又一个是心甘情愿被宰的凯子。林染眼珠子转了转,可惜这人和他们家主子没办法比,太小气。知道面前的是饿鬼陆进了,居然还只拿个十两的银子出来打发。 恶鬼陆进,江湖高手榜一百号里是没有这个名字的,但是在除了前六的高手,其他高手对于这个名号都用一个共同的念头:遇到这家伙绕上至少五百里走。 传说陆进自小就是被人当成狗来养的。主子心情好时赏口吃的,心情不好的时候一个月不给一口剩饭都是正常。原本这样的孩子是活不长的,可陆进不知为何偏偏是活了下来。而且还有了一身古怪的武艺。招式奇怪不说,还没有一点章法,但是杀人的功效却让绝杀阁里的人都觉得佩服。 发起狠来,什么人都敢杀。因为他只进攻,不知道防守。即使赢了身上也一身伤,可他偏都能活下来。他嗜吃如命,无论多少东西他都能吃的下去。当然前提是他觉得那东西好吃。可他却难得开口,所以每次进食都入恶鬼。这才有了饿鬼陆进的名号。 林染又看了眼无影。他说主子怎么看陆进那么顺眼呢,原来是和身边的某位太熟悉了。 只是再一想主子弄的那些糕点,他有了个不好的预感。虽说自己很是佩服那陆进,可是要带上他上路就算了,让这人进林家就更算了吧。饕餮一只就够了。“掌柜的,在下西门迎仰慕掌柜的许久。今夜叨唠多有不便,改日西门家一定上门道谢。”那白面书生说着拱了拱手。 迷醉地脸和猪儿的同时开始扭曲。西门淫?真是好名字啊。西门家自从出了那人,的确让这姓带了点淫荡地味道。(没有说现实中西门朋友的意思。剧情需要,迷醉他地想法)老板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把银子往怀里塞,然后更努力的把饭往嘴里塞。 迷醉看老板塞的辛苦,卷了卷袖子,帮老板把米饭捏成了一个又一个小巧的饭团,里面塞了点他们带出来的肉松。小拳头大小。正好够他刚“买”地朋友一口一个。陆进吃的更开心了。 虽然知道陆进的名号和他嗜好,可那白面公子毕竟是被人宠惯了的人,被人忽略的感觉让他双脸通红。 迷醉看那公子有趣,就把林染招了过来,问这公子的身份。 唐国的五大武林世家,林家第三,这西门就是第四。西门主要是以武为主,所以即使是西门家的二少爷出手也比上林家的一个仆人。西门家这年轻地一辈也只有三男一女。大少爷西门青,二少爷西门迎。三少爷西门庆,四小姐西门晴。其中这二少爷走的是儒雅路线。 刚说完,迷醉就笑了“西门家的三少爷果真是好名字。以后有机会定要结识。” 林染扎了眨眼睛,迷惑地看着自家主子。这名字好吗?他怎么不觉得。不过一看他们的“猪头”也是笑到不行地样子也就不去想了。这一人一猪两位主子地想法不是他们这些奴才可以琢磨的。 不过迷醉也有点迷糊,林家只排到第三?难道还有比林家更厉害地?那是多恐怖的实力啊。其实武林也不想这么委屈林家。一来林家实力没有完全表现出来。二来到迷醉这一代,长子不能习武不说还短命,二少爷又年幼,这才把林家委屈的放在第三。 西门迎也在那郁闷着呢。自己难道就真的那么没有存在感?要说那饿鬼陆进人奇怪忽略自己就算了。可这一行人分明就是林家人,同为武林五大世家,不打招呼就算了,还要在自己面前打听自己,对自己和三弟的名字还多加嘲笑。怎么不让人憋闷。 只是看着面前那双碧人,纵有再多气,也只能消下。 原本林家迷醉就是玉人一个,现在又有长相一样却气质娇媚的莫忧馆第一花魁星晴做伴,这魅力哪是那么容易抵抗的。 吃了许久,陆进终是停了口,原本一伙人想,这家伙终于吃好了。没想到他点了点西门迎和他的那些侍从,“去给我作饭,我还要吃。” 一群人卧倒,居然还要吃。 “二公子……”几个护卫和侍从大眼看小眼,这女人的活计他们怎么会。可见自己主子进了厨房,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进了。 迷醉看着陆进“我以为你会让我去给你作饭。” 陆进摇头,“你是我朋友,不让你作饭。你给我包饭团就是了。”然后捏着手上最后一个小饭团,看了又看,就是下不了口。犹豫间,手上的饭团已经被迷醉拿了过去递给了无影。 从刚刚起无影的眼神就异常热情,迷醉自然知道无影是因为什么而热情的。 “为什么要拿走?”陆进声音闷闷的。他觉得那饭团最好看,最好吃,都下不了口,居然就被刚交的朋友抢了交给那人。 “我拿走你一个,再还你百个就是了。”迷醉接过星晴递过的帕子,擦了擦手。又帮他擦了下巴下的饭团。 谁知陆进一把抓住了迷醉的手,“你做我娘子。” “我是你朋友。”迷醉哭笑不得。 “朋友为什么不能做娘子?”陆进一脸的认真。朋友和娘子有什么关系。 星晴在一边偷笑,奉娘也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无影还好,只是面部扭曲。“我已经有娘子了,不能做你娘子。” “你娶你娘子。我娶我娘子,无妨。” 迷醉一愣,突然想到……“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我做娘子。” “你做的饭团好吃,想天天吃。”陆进很老实,“我有很多银子,可以做聘礼。”这下连无影都笑了,居然和林家迷醉比钱多?真疯狂。 “这样啊,那我给你介绍另个人好吗?人长的一般,做饭更好吃,而且嫁你还能给你一个娃娃。”迷醉突然想到要把馆子里的某个人处理掉。“而且还送你嫁妆,不要聘礼哦。很划算。” 星晴和林染笑不出了,这是要拉青兰做替罪羊?可也要人答应啊。 陆进毫不犹豫的点头,“好。” 青兰,你自己多保重吧。我们到时候会为你超度的。 沉淀 (十六) 值得 迷醉怎么想的,林染这次是真的想不通。奇www书Qisuu网com。那两个家伙在一起真的可以?明明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怎么能在一起过日子。难道一个给莫忧馆里做姑娘,一个做龟奴? 当然林染的疑惑他家主子是不会帮他解答的。至于迷醉的到底做的对不对,那就要让时间来考验了。 等了两个时辰外面彻底黑的不见五指的时候,西门家的二公子终于灰头土脸的端着一大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食物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左边一快黑,又边一块泥,一个翩翩少年郎就这么成了泥小子。一个世家少爷自然没进过厨房,于是湿柴烧火,抓糖当盐,既然弄的自己一身狼狈。一直另外两个人,连眉毛和头发都烧了,更是见不得人,躲在后面。 看着那盘子里黑黑黄黄的莫名食物,一眨眼所有人都撤了,他们刚吃好饭不想吐出来。老板手一挥,“你做的你吃,要住房自己上去找。”人就撤了。西门迎看了看手上的东西还是觉得今天吃点包袱里的干粮就算了。被自己毒死传出去,名声真的不是那么好听。 第二天迷醉一醒过来,就看到无影的冰块脸成了大便脸,“主子,神医那边不妙。” 不妙?滥国要人也是要个活神医,不是要个死摆设。怎么会下狠手。江湖上大夫是最不能得罪的,这些人还真不按理出牌。 “他们对神医用刑了,并且不给任何医治和草药。神医现在情况非常不好,听线人说也许活不过三了。” 迷醉连忙穿上衣服,“叫大家准备马上赶路。”既然用刑又怎么会给草药。他本就是神医,如果就这么死了,那他说明的医术不济。也就没任何价值了。 无影点头。 半盏茶的时间大家就在客栈面前集合好,准备赶路。 老板突然拦出了去路。土黄色的衣袍,凌乱地头发,干瘦的身体。阳光下,老板耷拉着眼皮,“你答应了我一个娘子。”其实老板长的不错。只是瘦地过头不会打扮。 “老板我有急事。既然认了你做朋友我自然不会失诺。老板看你是自己去找她,还是等我回来带你去。”迷醉有点急了,虽然知道那夜无霜既然是神医一定是有点本事的。甚至觉得一切都是他地伪装,可自己的心还是悬着。 老板想了下,“我跟你走。快点出发,别耽误了。”说着一声尖利的口哨,跑出了一皮土黄色丑陋没有马鞍的马。跳上马就出发。 “出发!” 当西门迎听到动静出来的时候,留给他地是有一嘴的黄沙和灰尘。还有空荡荡的黑店,黑色的匾额在太阳闪烁的诡异的光芒这群人居然这样不按章理办事。连店都可以弃下。当真是潇洒,可惜自己还是没和他们交上朋友。 只是一天,半夜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临江。 以往阴暗的临江地牢里。今天异常的明亮。每隔两米就有一个红色地灯笼。把地牢照的恍如白昼。 地牢的诡异煞气配上红色地灯光有一种暧昧的残酷。 夜无霜被绑在木头上,两只手被高高地掉着。因为掉地时间过长用的力过大。已经脱臼了。身上只有一条破烂地袭裤蔽身。原本白皙的身体如今被布满的狰狞的鞭痕。原本冷傲的眼神如今充满了挑衅。“还要继续吗?” 他对面的那人抖了抖手上的鞭子,啪的一声。夜无霜条件反射的缩了一下。 “挑衅我的游戏就那么有趣?”穿着大红长衫的人拿鞭子柄抵上了夜无霜的下巴,“知道吗?我很讨厌你的眼睛。如果不是你的眼睛还有用,我多想把他们挖下来。你和自己过不去有意思吗?你的飞针的确厉害,杀了我几个手下,可最后还不是被抓着剥了衣服。现在你还有飞针吗?” 夜无霜瞪了那人一眼,“你要杀便杀,要打便打。说那么多废话做甚?” 那人哈哈大笑起来,,好像枝头乱颤的耀眼曼佗罗,好看却带剧毒。 “小傻瓜,没用的。你明知道我要的是活的神医,你死了又何用。你就那么喜欢我的鞭子吗?”那人一低头好象开始思考,红色的长衫露出一大片如白瓷的肌肤。耳朵动了动。“我知道你想找人救你。那奸细出去送信我让他去了,你挑衅我让我出手,我也出手了。你装成重伤我也如你愿了。你……还想怎么闹。”一张脸慢慢的抬了起来,狭长的双眼说不出的妖娆。 可惜夜无霜没心情看,只觉得异常憋闷。这人怎么会看不出自己的那点小手段。失策。迷醉,你可千万少派点人来救我啊。不然全要折在这边了。 “怎么,在想谁来救你?林家迷醉吗?” 夜无霜撇过头,“他不会来的。”那人什么德行自己难得不清楚,懒的出奇,不在乎自己却在乎身边之人。林家任何一个的生命他都比珍惜自己的还要强烈。可惜自己只是路人甲,敲诈他的对象,不是他的朋友,更不是林家人。 “放心吧,他会来的。”那人笑的像只偷腥的猫。 夜无霜冷了脸,慢慢的闭上眼睛,“他不会来。”或者说她?他要准备婚礼,怎么有空理自己。 “他会来。你看他已经来了。” 夜无霜闻眼睁开眼睛,居然真的看到了迷醉,还是那样满脸无所谓的看着自己,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无影的剑却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你看,我说他回来吧。”红衣人笑的灿烂。 “阁下引我来为何?”迷醉打量着面前的红衣人。怎么这一世他就一直遇到美人啊。 “自然是想你啊。不过为了这么一个人犯险,值得吗?迷醉看了夜无霜一眼,只回了一个字,“值。” 入窖 (一)入坑 (因为地震颓废了好几天,朋友们我会来了。。) “值。” 夜无霜的眼泪就这么滚了下来,痴痴的看着迷醉。 他想起第一次看到迷醉的时候,自己在他床边站的那一夜。搂着猪的单薄身体就那么蜷缩着,站一晚其实不是为了那十万两银子,而是只为了看他的睡颜,当时自己就是心甘情愿的吧。后来林家人急着找自己救猪儿,他以为是迷醉出了事,到后来才发现是自己误会了,在迷醉面前爆跳如雷其实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兴奋。当时只有有一个念头:迷醉,幸好你没事。 即使迷醉这个值字只是给神医,不是给夜无霜的,他也感动。他心上有自己就够了。 红衣男子看着夜无霜不屑的摇了摇头,“世人都知道林家迷醉是莫忧馆的老板,不曾想老板也是这么风情万种,勾搭人心的本事更是一流。”只是一个字就让人泣不成声。“却不知道你对人好都是带着目的,早晚有一天会将他们拆骨入腹,最后让他们尸骨无存。” 迷醉没有反驳,反而恩了一声。 只是无影架在红衣男子脖子上的剑,又用了一分力压下了一点,殷红的血液顺着剑从红衣男子的脖子上留了下来。一滴一滴在地上圈成漂亮的圆。血腥味让奉娘和林染兴奋起来。 迷醉看了眼奉娘,奉娘立刻上去接开了夜无霜的束缚,扶着无力的夜无霜。点了他的睡穴,让他休息。 一道缀了蓝色的银光刚从红衣男子手上出现,就立刻被跟在后面地林染用鞋打掉。林染那叫一个火。自己最喜欢的鞋! 看自己的偷袭没成功,红衣男子没有任何懊恼,仿佛早就预料到了。“武林三大高手地魔影只有这点本事吗?”丝毫不畏惧架在脖子上的剑,反而回头看下无影。戏谑地笑了起来,“居然让别人在你面前出手。我想要伤你家主子,你怎么不一剑把我刺死?还是说你做惯了奴才,被你家妖娆的主子在床上磨掉了爪子。不过,我听人说魔影在床上可是非常的尤物啊。你家主子真是有福气。” 一向冷静的无影竟然被这几句话惹红了眼。眼神慌张的看着自家主子。地确以前他很脏,为了杀人无所不用其极。主人用因此看不起自己吧。他从来没有那么后悔以前的所做,即使被人杀了,也好过用那样的方式活下来。 搂过星晴迷醉笑的讨好,“娘子,有人硬给你家相公塞了一个用来暖床的侍从呢。”星晴眨了眨眼,“那相公你到底有没有呢?” “自然是有了。你家相公可是常常让无影给我暖床呢。无影在床上的确让我很舒服。”当然让猪儿也很舒服。“要是没了无影给我暖床,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呢。”当然夏天除外。 无影眼中的血红敛去了一点,一想到主子口中的“暖床”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星晴饶是再大胆。也红了脸。虽然知道那暖床只是字面地意思。只是无影,主子都肯娶我这个嫁过一次人带着身孕的女人,怎么又会介意你的从前。慢慢地靠近无影。迷醉从无影的背后抱住了无影,“你做地对。人活着才能有可能。谢谢无影陪了我那么多年。不过……难道你忘记你主子开地是勾栏院了吗?即使最贵也改不了那个事情。而且你家主子也不干净。我在馆子里可是挂了牌也陪过客的。” 被迷醉抱着地无影身体是僵硬的。主子,你怎么可能这么说。你是最干净的。虽然绝杀阁里有一条。绝对不能把后背给人,但主子我愿意把我的后背给你。 啪!!啪!啪!红衣男子拍了拍手,“好感人,林家迷醉勾搭男人的确好手段。” 无影一皱眉看了迷醉一眼,迷醉摇头。“这位公子,您这么辛苦把我们夜神医请来,无非是为了把我引过来,请问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就想看看你这个狐狸精是什么样子,不成吗?”其实他没以为能真把迷醉引来,只是和林家宣战而已。没想到……居然真来了。 迷醉白眼啊,就他这德行这性子还狐狸精?真是太抬举他了,“谢谢公子抬举,请问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红衣男子笑的龌龊,“我想看你那仆人在床上的贱样,可以吗?如果你觉得亏,我可以和他一起服侍你哦。” 啪!迷醉手一挥,一个巴掌打了过去,红衣男子头一偏,脖子又往无影的剑上凑了几分。脖子上的血也多了点。响亮的巴掌声让红衣男子一时没了语言,不是说着迷醉性子淡薄,为人和善,没有脾气吗?怎么还会亲自动手。“你要糟蹋别人的时候,记得别把自己糟蹋进去”,迷醉冷了脸,“另外,即使你要糟蹋自己,记得别糟蹋我的人。我很护短,如果你还继续,那么我会让你知道你每天在不同男人床上翻滚的滋味。” 红衣男子一阵沉默。不甘心的咬了咬唇,“我乐意糟蹋自己,你管的到吗?” 迷醉也没理他,只是让无影放了那男子,抱上夜无霜离开。他无论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最烦的就是哄任性的孩子,特别是性别为男的。 走了两步,看了看夜无霜身上的伤皱了皱眉,点了点奉娘,“今天那小子归你了,吃饱点。留口气给他就是了。”然后继续走, 听着奉娘在里面传来的邪恶的笑声,迷醉心里这才舒服一点。看着无影手上抱的夜无霜,虽然他的事就这么简单完了,以后神医也会进他们林家。可……引他来临成的人能那么容易放他走吗? 这泥坑自己是踩了下来,就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完好的走出去。看了一眼在外面等的朋友陆进又看了看身后跟的人,迷醉笑了。还好,这一路上不会孤单。 不过,里面的那位朋友……你保重。我家奉娘可是饿了很久了。 入窖 (二) 吃醋 (补前几天没更的。。今天还有) 出了临江地牢,迷醉一行人在临都最贵的客栈住了下来。 一张随意的面额的银票就让这家客栈的掌柜主动的把其他客人请了出去,给迷醉他们安排了最好的上房。 “可要无影或林染陪神医一道去澡堂?”迷醉看夜无霜一个人要去澡堂有点不放心。 一想到无影那木头脸还有林染身上的妖气,夜无霜连忙摇头,表示一个人去就可以。被折腾了好几天,夜无霜身上到处都是伤。大夫没有找,林染只是把全城最大的药铺的报的上名抱不上名的药材都买了下来,让店铺的伙计装了满满一车扔夜无霜的房间里。当然还让店铺的掌柜的送了煎药用到的一些东西。 夜无霜死要面子的撑着一口气去旁边的澡堂洗澡,出来的时候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勉强还能撑住。只是一回自己的房间,辛苦撑的那口气还是没了,直接晕在了那堆“药草”里。只是嘴里一直嘀咕:迷醉你个败家子,你个败家子。 百年人参、朱果……应该被供着的东西现在就和垃圾一样扔在地上。还有那最娇贵的兰草居然已经萎的不成样子了。 当然现在没有人会来关心已经救出来并被药草包围的神医了。如果神医死在药草堆里那就真是对他神医这两字的最好讽刺。 在迷醉灌了两壶水,和猪儿对了半时辰的眼睛,让星晴捏了一盏茶的背,又发了几个时辰的呆后,操劳地许久的奉娘终于是神清气爽的回来了。 双目含春。脸颊发红,走路都带着几分春意。原本已经车马劳顿地好几天的奉娘脸上已经出现了疲态,现在地样子却和馆子里一样。甚至还要艳上一分。原本迷醉想问的那一句,奉娘有吃饱吗。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看的出,奉娘吃的很好。 “那人怎么样了?”他开始担心那红衣男子了。以前奉娘采的草不少质量不过关地都当场精尽人亡。那红衣男子单薄的身子……真的可以让奉娘这么折腾吗? 奉娘眼睛斜了自家主子一眼,眼底的风情立刻溢了出来,“主子你既然让我留口气给他,我自然会留。主子就那么信不过奉娘?” 迷醉浑身鸡皮疙瘩乱颤。好强悍的雌性荷尔蒙。只能连忙点头,“我怎么会不信奉娘,奉娘辛苦了,快去好好休息吧。”然后连忙牵着猪儿闪人。 至于林染则不怀好意的把奉娘叫进了自己的房间,很龌龊的问奉娘,“那小子味道怎么样?”让奉娘吃饱的人可不简单啊。 奉娘笑地一脸得意,“很美味,那小子还是第一次。”想到那小家伙红的快滴血的脸,她就有继续欺负他地念头。所以她走的时候还给那小子留了个红包。 林染皱了皱眉,“看上去他可不像是雏。”骨子里总是有一股风情,不是雏该有地。 “哈哈。他当然不是雏,不过他和女人地确是第一次。”虽然刚开始是自己强迫的。不过到后来尝了甜头却是自己迎上来地。男人和男人的滋味也许激烈但一定不如和女人的甜美不是?“只是他服侍的是哪一个就不清楚了。嘴巴挺牢的。” 害的她花了不少心思。不过她却是最喜欢这类人,比那些软骨头有意思多了。 林染点了点头。不再多问。不曾想,原来澜国也有人嗜男宠这一 如果是这样,那他真的要为那倒霉的小子祈祷了。至少能过喜欢奉娘的那两位的那一关。 不过这也是为什么主子把奉娘带上的原因吧。主子看不出你也挺毒。不过这样才像林家的主子。 林染想的没错,那小子的确倒霉了,而且不是普通的倒霉。 “哥,你把这人给我吧。”白衣男子掘着嘴摇着黑衣男人的手撒娇,“他都脏了,你还要他做什么。” 看了看趴在床上彻底不能动弹的男宠,黑衣男子撇过了头,“别胡闹。我就是太纵容你们了,所以才带你们去了莫忧馆。你们这两个没出息的,居然还被那女人迷住了。” 想到这黑衣男子就一肚子气。这兄弟两人平日里感情就好,可不曾想玩女人都同时玩一个,还把自己的心交了出去。要是个普通清倌也就算了,赎了回来塞他们府里,也就随他们闹腾了。可不曾想这两小兔崽子居然说要娶那女人做正妻。胡闹,真是胡闹。 他们知道自己看上的女人是什么人吗?当年有名的采草贼。听说他们的父王也曾是那女人的入幕之宾。果然有什么父亲就有什么儿子。品位差到看上同一个女人。两兄弟委屈的看着三哥。在馆子里大家不是都很开心吗?而且也不是只去找姑娘的,他们不是过去刺探敌情的吗?这是那里一班人进不了,进一个又太少,这他们才出的馊主意。 “哥就把他给我们吧,你留他做什么。”粉衣男子也开始撒娇,越看那人越不顺眼。脸上居然还有红晕,一定是他贪图奉娘的美色。太个过分了,居然累到浑身脱力差点精尽,那得把奉娘折腾到什么地步啊。 “胡闹!你们争风吃醋到我的人这了?看好那女人,不然我的人错手把她了解了,就不要怪我了。”被两人叫做三哥的黑衣男子看这老五老六的脸,更是来气。只是一转脸看到床上的人,心里立刻有了一个恶毒的主意。两兄弟你看我,我看你决定马上去奉娘那保护她。三哥从来不说二话,奉娘你等等,我们兄弟这就来你身边,对你进行贴身保护。 入窖 (三) 恩人 毕竟是被伺候惯了,离家在外已经适应了锦衣美食的迷醉和猪儿到了临都就觉得到处不对。。床太小,被子太僵,床太硬,水不甜,饭不香,连人都看着不顺眼,除了他们几个就没见到几个美人。 其他的好说,无影已经派人去最近的地方置备迷醉习惯的东西。可猪儿啊,你们以前看惯里馆子里的人这普通的街道上哪那么多美人。莫忧馆可是汇集了美人的地方啊。 在客栈里住的第二天,蜂蜜水摆到面前一人一猪的面前。两家伙这才觉得日子找到了那么一点感觉。 这两个败家东西不知道,他们以为的寻常物蜂蜜一般人别说没吃过,就是听说也没听说过,就知道蜜糖甜,可那到底是什么就说不清楚了。 蜂蜜是贡品,就是一般有钱人家也吃不上。也就迷醉和猪儿拿着这金贵东西糟蹋,又是蜂蜜水,又是蜂蜜糕点,偶尔还用蜂蜜调个面膜滋润滋润。就迷醉现在手上喝的还是无影去临江林家的店铺里,让人给寻的。花的什么代价也不说了,反正林家有的就是钱糟蹋。特别是给主子。 “什么时候去找我娘子?”陆进往肚子里灌了几大杯子蜂蜜水,擦了擦嘴。嘴里的甜味第一次让他无论吃多少也不觉得满足的肚子第一次有了饱的感觉。“你们不是来救人的吗?”既然人都救了还留在这做什么? “不是我想走就可以走的。”迷醉笑了笑,把自己的蜂蜜水推给了陆进,“陆兄,那些人既然把我引来这,怎么会那么容易放我走。放心吧。答应陆兄的事我自然会做到。”只是不知道他们用什么方法把我留下来。 眼珠转了转,迷醉看陆进的眼神变地认真,“如果陆兄觉得无聊。可等上一至两日,定会有趣事发生。” 陆进将信将疑。 过不出迷醉所料。到了下午就出了事。 “主子,星晴在街上被人非礼了。”无影一边忍住不断抽搐的嘴角,一边说。 星晴很郁闷,真的非常郁闷。原来是自己吵着闹着要出来,可是不曾想出来后会这么无聊。一点有意思地事都没有,而且大家因为她有了身孕不准她做这个不准她做那个。 趴在客栈的栏杆上看到准备出门地无影,星晴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无影你要去做什么?杀人吗?也带上我吧。” 无影看着那张和自家主人一样的脸脚步一顿,即使人的脸一样感觉还是完全不同,“我去买蚕丝被。”主子昨个一宿没睡,普通的棉被主子不习惯。 “我去我去。”星晴连忙提着裙摆下楼,就怕无影自己走了,“无影你让我去吧。你去忙别地。你这样的人才不去杀人,去买被子实在太可惜了。” 无影摇头,“不敢劳烦夫人。”而且他也多时不杀人了。 虽然是这么说。不过无影的口气一点也没有不敢的意思。 “好了,不用装了。我就去街上买个被子不会有什么事的。就算有什么事我也不会让你家主子怪你的。”星晴看着无影的木头脸只能翻白眼。最后看无影还是没反应只能再加一句,“以未来林家夫人的身份命令你。让我去买被子,你现在去吃糕点。” 一眨眼刚刚还站在自己眼前的人就立刻没了影,星晴无奈啊。至于是用身份压人,还是让他去吃糕点两个哪个有效果她就不想了,免得伤自尊。 虽说临都不算繁华,但街道上小商小贩还是很多地,星晴摸摸胭脂挑挑头花,看的很开心。虽说买的大多都是普通玩意,不会真用在身上,但女人地天性就是让她在看到好玩的东西就移不了步子。 不少商贩看到星晴都是一边红着脸一边做生意地,大多都会少算一点星晴地钱,有的甚至直接塞给她,比如眼前地这位。 星晴走到一个卖腌制话梅的店铺面前,尝尝这个吃吃那个。孕妇原本就贪嘴,店主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原本最厌恶小姑娘妇人在自己摊子面前尝梅子,可看到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快把自己店里所有的梅子都尝过一遍,除了脸红也没什么其他反映。 星晴又往嘴里塞了一颗李子,酸酸甜甜的味道让星晴笑的格外开心,主子和猪儿一定也喜欢吃,过会多包点,也给无影送点过去。 “姑娘,请问……”店主挣扎了许久还是上前问了。 星晴一看自己手上的一大把梅子核,脸也红了几分,怪不的这店家一脸要说不说的表情。 “给我包点李子,虽然其他的我也都很喜欢。”星晴叹了口气从荷包里抓了一把碎银子递给店家,店家小心翼翼的从星晴的手掌中挑了最小的一块银子,然后包了很多种类的梅子给星晴。 “店家,我只要李子啊。”星晴眨巴了下眼睛,一脸的无辜,送出最自己最美的角度。 可怜的店主只能结结巴巴说,“姑娘那是送的。” “这样啊,那麻烦店家打烊后帮我把这些梅子送到临都这最大的客栈,给猪儿。可以吗?”怯生生的样子让店主连忙点头。星晴挑了包小的梅子一边走一咬出了铺子,留下看着她背影发呆的小店主。 所,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就算真不是同类也会被带坏的。以前迷醉就靠色相加餐,现在星晴居然用来讹人梅子,档次是越来越低,更不入流了。 转了几圈,星晴终于找了到蚕丝被,给了银子让人直接送客栈。看着天色还走,于是继续溜达。 走啊走的,进摸进了小巷子,传说中最容易发生事的地方。刚想会不会有人来,就听到背后想起一道龌龊的声音,“姑娘咱还真是心有灵犀啊,居然都选在这里来增进我们的感情。” 虽然知道这样的场面会发生,星晴转过身来看到那人的脸时还是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 蜡黄的皮肤,明显是纵欲过度的浓黑眼圈,虚浮的步子,还有扑面而来的猥琐感觉,居然还是没让这个人有让人厌恶的感觉。这人也是够本事了。就不知道他下面还有什么行为,能让她会不会有厌恶的感觉。 “姑娘,让我们……”话还没说完,就听一声哀号,准备调戏星晴的那个家伙已经被人踹倒在地。脸上一左一右两个明显的脚印。一粉一白两个身影死命的踹着那个人。 过了好一会,两人鞋底见了红,两人才连忙把脚收了回来,生怕弄脏自己的袍子。在路边擦了擦鞋底的鲜红,两人这才来到星晴面前,“星晴小姐受惊了。” 星晴福了福身,“五爷,六爷好。”这两人不正是奉娘的小相好吗,毛还没长全就上馆子的,“谢谢两位爷救命之恩。”就算要演戏也不用这么做作啊,真把她当白痴了,连这点把戏都看不出? 两人连忙上去扶星晴,“不用谢,我们正巧经过而已。举手之劳而已。” 老六实在气不过,在暗处冒着脏袍子的危险又踹了那人一脚,让你装,让你装,居然装的那么不像,都这么龌龊了气质居然比爷还好。我踹不死你!看你以后还装的那么不像不,居然有那么好的气质,气死爷了。 (前段时间地震更新慢了。明天老妈要去广东上班了,一直在忙这,大家见谅。咳的不多说了。) 入窖 (四) 白工 按照常理来说,一般女子被俊俏的公子所救,大多是要以身相许的。奇www书Qisuu网com。这已经成了小说里最常见的桥段,也已经被大家所默认。 只是这里不是迷醉以前在的那个一夫一妻制的世界,要遇上已婚男子即使要许也只能做二奶或情妇。 这里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只有你有本事,或者收了做填房丫鬟奴婢。可惜星晴已经有了婚约,而且那两小子看上的也是奉娘,所以作为报答星晴只能以饭谢恩,请他们吃顿饭打发他们了。 不过这两个小子却开心的很。 为什么?因为可以看到奉娘了。 满满一桌子菜,迷醉给这两小子又是倒酒又是夹菜,两傻小子专心的看着奉娘,也没怎么主意,只是傻傻的应着、喝着、吃着。 奉娘看的火啊,这两死小子居然这么对主子。看她晚上怎么整治这两臭小子。只是眼睛里的魅意却是越来越重,目光缠绵的仿佛要把两小子缠着直接送进嘴里。 活脱脱的一只蜘蛛精啊,星晴汗颜。要是不一般人不喜欢放荡的女子,奉娘也不能太过招摇,这花魁的位置估计就是奉娘的。饭吃到半饱,两小子才发现桌上的盘子里的菜早没了,要不是那林家迷醉给他们拣了点菜在碗里,他们就只能吃白饭了。这么好的一个人,他们真的要帮着哥哥们陷害吗? “奉娘,你也吃。”迷醉看着奉娘笑了笑,提醒她别只顾着放电,饭也要吃。迷醉眼睛又扫了那两小子一眼。奉娘今天晚上又要辛苦了。奉娘连忙送上最灿烂的微笑。看的两小子心里那个不爽,两人哼了一声,一左一右地扭过头去。然后开始努力吃饭,迷醉和奉娘有奸情!他勾搭他们的奉娘! 一时间满屋子都是浓浓的酸味。两个小子心里刚对迷醉那一点点愧疚一下子没了踪迹。 吃完了午饭两小子一下子变地异常活跃了起来,“我们去逛街吧!我们都没有好好的转过大街,一直被关在家里。”两人眼睛水汪汪地眨着,一会看看领导人迷醉,一会看看心仪对象奉娘。 奉娘不屑的撇了撇嘴。这两家伙装可爱装到主子面前了。她家主子什么妙人儿没见过,馆子里可人的小倌多了去了,哪个不比他们尤见我怜?刚开始都是冰冷的杀手怎么一个个变的那么妩媚,还不是主子和掌柜教地。也就这两二愣子敢在主子面前班门弄斧了。 星晴慢慢的起了身,向迷醉福了福身子,“相公,我今个逛街乏了,又受了惊,身子倦了。我先上楼休息了。”然后偷偷的和迷醉眨了眨眼,又转过身向两个急的跳脚的家伙点了点头,算告辞。然后扭着小腰就上楼了。两兄弟你看我。我看你,是真的要哭了。看来出去是没戏了。这星晴好歹是他们救的。怎么就不帮自己一下呢。 “陆兄,在下也很久没去街上走走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如何?听说临江的小吃还是可以尝一下的。”就在两兄弟打算放弃地时候,迷醉给了他们希望。 陆进想了一会,点了点头。把最后一口饭剩了下来,算是给那些小吃留了个位置。 两兄弟开心的连忙一左一右抱上了奉娘的胳膊,“奉娘,我们兄弟给你买胭脂水粉、买衣裳。” 看着那期待地目光,奉娘点了点头,心里却在嘀咕。这两小子除了对自己,对别人都是冷着脸,今天怎么这么热情,到底有什么阴谋?猪儿很自觉的晃了晃脖子,让迷醉把那金链子解开。然后两个后蹄一蹬,把前面地两蹄子空了起来,做拥抱状,扑向无影地怀抱。 无影本能的接过猪儿,嘴角小小地抽搐了一下,他家猪头又重了…… 迷醉摸了摸猪儿的额头,“这里不比京都,你的小鞋又没带,你肯让无影抱你逛街就好。” 猪儿只能回以白眼。只是点了点自己的肚子。 “好,回来给你叫红烧肉。” 夜无霜因为身体还没好,所以自动留守。 林染捂着嘴偷笑,这一人一猪比主子和星晴还要像夫妻。要是猪儿是人,估计两人还真能成一对。“好了,我们上街吧。” 眼睛扫了一圈,他们这群人一起上街,估计会被人围观吧? 围观?其实没有那么夸张,临江毕竟不是京都,这里朴实的老百姓也比不上那边人的厚脸皮。性格含蓄的他们只是用眼睛偷瞄而已,只是这么一群人,他们都不知道要瞄哪个好。好象天下所有的美人一下子都聚集到了一起。 你看那个穿玫红薄纱裙的女人,走起路来屁股小腰扭的人心痒痒。还有穿青色长袍的人,一头青丝就这么垂着,也不知道是男是女,可那眼睛魅的,能把人的魂都勾去。跟在女人身边的一粉一白的两个小哥虽然眼神凶点,但是也是很好看,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公子。然后是那穿着蓝色袍子,围着白毛手桶的小哥,简直就是仙人下凡啊,他身后的黑衣男人也很好看,虽然冷着一张脸,但是他身上怎么背着一只白猪?当然最后那个猥琐的身影他们选择直接忽视。 两小鬼一路上那叫一个郁闷,一边是要躲避那些讨人厌的目光,一边是要帮奉娘遮挡那些好色的眼光,一边还要让大家在街上多逛一会。 “啊家东西好好玩,我们多看一会吧。”红陪绿?难看色,怎么有那么没品位的店家。 “这家东西好便宜,我们买一点。”都是垃圾,买了就扔。 “这家东西好贵!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我们买一点。”都是赝品,垃圾一堆。 “这个没见过,我们去看看。” 两兄弟就这么自说自唱的拉着一群人东逛西荡一直到天黑,街上除了客栈、酒楼、花楼外,什么都关了门。这才放心的领着一群人回客栈。 沐了浴后,两兄弟和起来在奉娘床上一共就折腾了一个时辰,直接摊在了奉娘的床上。累的是手也抬不起来,腿也有点抽筋。 老六装做不在在意的开了口,“奉娘,你家主子今天在街上很自在?不介意那些目光吗?” “主子长的好看,从小就习惯了。我们馆子里的人就不用说了,林家所有人都没人在乎那些眼光的。”不然无影早就羞愧而死了。 老六问的更小心,“听说你们过来是救神医的,那神医救了出来,你们主子有没有去查是谁绑的神医啊。”他们一定要劝迷醉不要去查,这也是他们拉着迷醉他们逛一下午街的原因。不能让奉娘出事。 奉娘心里偷笑,原来两小鬼是打的这念头,“我家主子不准备查。” “啊?”不是吧?为什么? “因为我家主子说他懒……” 两兄弟白眼一翻,晕了过去。他们做白工了。 (来更新了,我以为没人看,才懒了一下……被催了才知道。大家六一快乐 入窖 (五) 被捕 两兄弟总觉得他们最近霉运当头,都开始怀疑自己最近出门做事是不是忘记看皇历了,不然上面一定有写诸事不宜。。 即使他们两个昨天只是被奉娘用一个半时辰就彻底榨干,即使已经累到四肢无力浑身酸乱,那霉运不但没有一点消散的迹象,反而越来越重了。 深夜,外面的的鸟叫的一个叫闹,把两兄弟的头都吵疼了。乘着上茅房的借口,小六小心翼翼以异常猥琐的姿态来到了茅房,捂着鼻子和探子交流起来,“不是和你说爷现在忙不方便了吗?怎么还一直让爷出来。”哪里是暗号,简直就是魔音,鸟能叫那么难听吗? 探子也异常委屈,他叫一声两声,主子不是不出来吗?“主子,我是想和你说上次我们扮流氓让你救人的事。老六一听一肚子火,原来是来邀功的,“知道了,你们做的很好。”就是选的人不怎么样。 探子一听,眼泪都快出来了,“爷,我们安排的人还没有用上。”探子把面罩一扯,露出了自己异常猥琐的脸。到刚刚为止,他还没有上场的机会。 老六一楞,捂着鼻子的手一松,茅房里特有的一股子恶臭差点没让他脚一软掉茅坑里。“那我们打的是谁?”难道是真的做了一次英雄救美? “爷,我要和您说的就是这个,你们打的是临江知府的独生儿子。” 老六眼睛巴眨了几下,他怎么觉得他好象要倒大霉了?“不就是个知府的儿子吗?”就是打了知府他不怕,更何况只是知府的儿子。 “爷,这里是唐国。”探子小声提醒。而您是澜国地皇子,这处理不好是会弄出两国矛盾的…… 白了探子一眼,他当然知道这里是唐国。老六带着忐忑的心情回了房间。正好遇到奉娘和兄弟在疯,于是也一起加入“战局”。只是这么一次。两人就累地彻底趴了下来。 奉娘却红光满面的走进了迷醉地房间,和大家开起了小型会议。 对于奉娘的做法,神医比较不耻,“那么麻烦做什么,用我的一步倒不就好了。”无色无味还没有其他感觉。 “神医。你那些药不用用在他们的身上,用了也浪费。他们两个只要奉娘出手就可以了,而且奉娘也能吃饱一点。”林染看着奉娘胸口的那些暧昧地粉色印记,抿着嘴巴笑。 原本和木头一样陆进一听到吃饱两个字,立刻用狂热的目光看着奉娘。 “陆兄,他们说的吃饱不是那个意思。奉娘不是食物,你真要吃可以让我家青兰喂你。”迷醉半坐在床边,身体靠着无影,手里抱着猪儿。因为还没有睡够,所以声音比较庸懒。 陆进听话的转过头,不再看奉娘。 奉娘只能觉得无语。自己居然在男人眼里成了纯粹的食物。她的魅力也有无用的一天。 不过一想到那可爱的两兄弟做的糊涂事,奉娘立刻笑了起来。“怎么有这么傻地人。” 一屋子的人立刻都抿起了嘴。偷偷的笑了出来。 “还有那么笨地探子。”无影的嘴角也弯了起来。虽然幅度不大。如果绝杀阁地探子也这样,那么早就灭门了。特别是那鸟叫……应该是吹地鸟哨。开始两声还能听。到了最后居然直接成了噪音,声音嘶哑。可能是没有最后没有力气了。 “不过……知府的儿子?”星晴眯着眼说了一句,大家又都会意地笑了。马上就有趣事发生了。不过要在天亮以后。 天亮以后,果然不负大家所望,有趣的事是上门了。星晴要被衙役门抓了。罪名是殴打良家妇男。 可惜当那知府的儿子带着一众官差来拿人的时候,正要遇到中午刚起来在客栈大堂吃饭的迷醉。一身月白的棉布袍子,头上一半头发在头顶用白玉镶蓝色景泰蓝的簪子简单的束着,另一半就这么披散在肩膀上。 “公子,是她吗?”衙役们看着自家发楞的公子,只能小心的扯了扯袖子。虽然很美,很好看,可怎么看也是个小公子啊。莫非公子有龙阳癖好? 脸肿的和猪头一样的秦猛连忙点头,“就是她!”他昨天看到的就是她,不然世上怎么会有那么一对一样的男女,还都是这般的好看。“没想到姑娘穿起男装来更加好看。不知姑娘是为我而穿,还是爱好。” 迷醉把碗里林染给他熬的皮蛋粥的最后一口喝了后,就开始喂猪儿,看都不看秦猛一眼。和猪儿是同类?那有什么看头。看他还不如看猪儿呢。 迷醉漠视秦猛,秦猛却一点也没有生气。两边的衙役只能看自家公子一边对人流口水,一边汗颜,“公子,我们是来抓人的。” 秦猛这才想起来,对迷醉又鞠躬又道歉,“姑娘,实在对不住了。”然后一声令下,还是把迷醉给带去衙门。 迷醉这才知道,原来他们是把自己当星晴抓了。不过也好,虽然没有危险,可星晴毕竟是有生孕的人了。自己再去那衙门参观一下也好。 秦猛在一边帮迷醉又是打伞又是擦汗,还让衙役们走慢一点,不让牵着猪儿的迷醉累到。如果不是衙役反对,秦猛还打算找个轿子来接迷醉。 对于这些,迷醉没有表达什么,只是很自然的接受。还想着带猪儿如何临江府一日游。感情是当旅游来了。 迷醉不在乎,不代表其他人不在乎。那些衙役来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了,只是迷醉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然后看那知府儿子对主子也好,也就看着他们把迷醉当菩萨一样的请走了。 不过迷醉去了并没有上堂受审,只是直接被关进了临江的牢狱最好的房间。对于这个比较熟悉的地方,迷醉更是安心了。搂着猪儿就开始补眠,有不管外面的人会怎么折腾。 客栈里的人得到消息后又开起了大会,当然那两兄弟这次被奉娘直接用一步倒放倒了。但奉娘对神医的医术却有了很大怀疑。什么一步倒?明明就是骗的人,他们走了两步才倒。 一群人就围绕着怎么救出迷醉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有说去勾引知府和知府儿子的,当然这是奉娘的主意。有说直接杀进去救迷醉的,这是无影的主意。有说直接把人放倒,大摇大摆走出来的,这是夜无霜。有说要用最华丽的方式接迷醉的,这是林染…… 最后星晴怒了,一拍桌子,“我是你们未来的主母,迷醉是我未来的丈夫,我说了算。” 众人看着星晴,等着她的好主意。 “我说,我们直接打官司不就好了。” 众人晕倒,不过也可以考虑。 (家里出了点事,最近网吧写,尽量一天一更.请大家保佑我老妈安全.老妈安全了,我一日两更!!) 入窖 (六) 官司 既然要告状打官司,那罪名是什么? 请原谅这一群人已经太长时间没有用正当方法解决事情了,或者根本从来就没有用古哦正当方法?反正一说正当解决方法,平时思维活跃甚至跳跃的他们一时间反映不过来了。[奇+書*网QISuu.cOm]。 星晴嘴角的笑容甜的腻人,“当然是知府纵容他儿子强抢良家男子,霸人夫君,夺人父亲了。”摸着肚子,星晴现在终于有了做人母亲的觉悟,“孩子,我们要把你父亲抢回来呢。” 众人默……这罪名,很好很强大。主子不在家,那就只能听未来主母和未来小少爷的了。 这边人基本已经安定了下来,没有再因为如何去救迷醉而操心,又因为迷醉在牢房里带来的消息。他们告状的举动又要推迟一天,好让迷醉体验一下牢房生活。 至于迷醉在牢房里的生活呢?那过的叫一个风声水起的惬意,因为他是公子抓来的“漂亮姑娘”自然被分进了较为舒适的女牢。牢头看迷醉长的好看,又有一股子让人喜欢的文静气势(不说话),立刻给迷醉安排了最好的一间牢房,朝南有窗,还有铺了干净稻草的床铺。 “姑娘你就在这安心的住下,但凡住这间牢房的姑娘,最后大多成了我们公子的妾室。” 迷醉也没多说,只是点了点头,牵着猪儿就进了牢房,开始体验牢狱之旅。 其实牢房里也不错。虽然床硬,稻草扎人,有古怪气味,可是过了半个时辰后就好了很多。睡惯的蚕丝被。棉床单马上送了进来,有人送饭,有人抓虫。有人烫酒还有人点香,猪儿还在自己身边。 如果下午进来的那个女人如果不要嚎的那么难听。那个什么秦猛公子不要一个时辰来看自己一次打扰自己的休息,那牢房之旅就更完美了。 迷醉是舒服了,可那知府却开始头疼了。其实知府是个不错地人,对这片百姓还是不错的,只是有点溺爱孩子。只是有点通敌卖国的缺点,其他也没什么大缺点了(或者说不可能有更大地确定了)。但他有个心结:最厌恶自家人占染上龙阳断袖之风。因为他的父亲就是沾染上这抛家弃子,所以对于儿子地风流,他不但没有阻止,反而暗中协助。今天师爷说秦猛又带了一个姑娘回来,原本他也没在意,可一听说那姑娘穿的是男装,他的眼皮就开始跳了。 他那该死的老爹当时看上那男人也是以为那是男装丽人啊,难道他家是被诅咒了吗?一定要绝后? 其实他只要去看下就知道儿子看上的到底是男是女。但知府就是不敢,只能一面安慰自己多想了,一面祈祷。 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晚后。终于在天明地时候,临江知府进入了梦乡。可还没等他把抱上大胖孙子的美梦做完。居然听到了击鼓声。梦一下子成了儿子和一个男人拜堂。还是嫁过去。可怜的知府就楞是从床上滚了下去,闪了腰。 早饭也没顾上吃。只能简单洗漱一下就去应付那催命的击鼓声。 击鼓的自然就是星晴,一身白底兰花图案的罗裙掩饰了星晴身上所有的风尘味,还带了份类似迷醉的空灵气质,头上挽了一个妇人的发髻,脸上因为昨天过于兴奋还失眠地黑眼圈让她看上去有几分憔悴,让人心生怜惜。 细细的胳膊就抓着那棒槌一下一下的敲着鼓,直逼地衙门开了门为她升堂。 边上几个看热闹的人一看星晴地脸就八卦地问了一句,“小娘子长的如此标志,来告状可是为了那知府地儿子抢了你家妹子或姐姐?”临江还是不错的地方,真要出事也就那了。 星晴摇头,眼中泪水翻滚。 旁人更是好奇,“那知府家的公子虽然爱美女,可一般最后都是女子愿意跟他。莫非小娘子就是以前跟了他的姑娘?”这样漂亮的女子那人怎么会放过。 星晴酝酿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到位,眼泪像不要钱的一样一直落,“我已为人妇,和我家的夫君相敬如宾,异常恩爱,腹中已有骨肉,怎会随了那小人。” “那是?” “那小人见我家夫君长的俊俏,竟然带着衙役光天化日之下就将我夫君强抢而去。” 旁人皆愣---不曾想那花心公子竟然也号男色,那自家俊俏的男子也要开始当心了星晴正哭的起劲,这边府门大开,开始升堂。星晴抬头看向那些衙役,衙役们一惊。这不是昨个他们带回的女子吗?怎么在公堂之上? 在衙役们惊讶的目光中,星晴表情决绝的走上公堂,一脸的悲伤和愤恨。 秦知府惊堂木一拍,“堂下无知民妇,见本官为什么不跪?”冷言冷语,官威十足。星晴一福身,“大老爷,民妇有孕在身,多有不便,还请大老爷海涵。”说着就抬起头,水雾缭绕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秦知府。 一听到星晴柔柔的声音,秦知府这才自己的看了星晴一眼,看堂下的女人长的的确出尘,又扶着腰,也就没太刁难,摆摆手就算了。“那你状告何人?” “民妇状告大老爷的儿子,秦猛强抢良家男子,霸人夫君,夺人父亲。” 秦知府的脑袋哄的一下……一时没了反应,一口气差点就接不上来。他担心的事到底还是发生了。 唤了衙役去牢房把迷醉带上公堂,秦知府一看迷醉就彻底傻了。即使在牢房里关了一天还是没有一点狼狈的样子,即使身边带着一只猪,很是古怪,却依旧带着一股让人向往的仙气。他家儿子一定是栽了。当年他父亲就是迷上了这样的男子。 原本星晴准备的巧舌辩公堂的戏还没开演就被赶出了公堂,带着迷醉和猪儿一起。 理由是知府看着他们就闹心。 这知府……还真不是普通的有意思。 只是临出衙门前,迷醉还问那知府要了他隔壁的女犯人,不然就不肯出去。秦知府很爽快的点头,让他们赶快走人,消失在自己眼前。 等到衙役把那女犯人带了过来一起出了衙门,走了不少路,星晴才点了点跟在他们身后跟来的女人问迷醉,为什么要把这人带出来。 迷醉很无奈。因为自己承诺过她,只要她在牢房里安静不闹,那自己出牢房时候也回把她弄出去。 至于那可怜的秦猛?只能让他自求多福了,而且对迷醉好像有了很大的好感,甚至是超越了皮相的诱惑。 入窖 (七) 找乐 临江小道消息:秦知府之子秦猛被打成重伤,现缩在家中调养。。秦府一夜之间除了秦家父子和官差衙役其他人都换成了女人。 就连秦家倒夜香的和马夫也都成了娇滴滴的女人,没有一个小厮,而且秦府里面找不到一个俊俏的男人。秦猛以前那张唯一可取的脸也被打成了猪头,目前惨不忍睹。 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秦府现在的情况? 开始还有人在传各个版本的谣言。有的说是因为秦猛看上了不该看的人,有的说是秦猛被迷了心智成了疯子,看男人就砍,甚至有的说是因为抢了一个美妇人的绝色相公才有了这样的报应。可自从那个几传出谣言的人被莫名其妙的揍了打了成重伤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当然死道友不死贫道,迷醉一行人就管不了秦家了,更不会好心解释其实他们笨抓错了人,其实人星晴和迷醉一对夫妻长的一样,从一模子里刻出来的。他们可是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比如…… 星晴拽过夜无霜点了点那聒噪的女人,“有药把她毒哑吗?” 夜无霜摇头,“我是神医,怎么会有带全害人的药。即使那女人有点闹,也不需要做的如此之过吧。”离她远点不就是了。 星晴无语,只是让夜无霜去坐在迷醉边上,感受一下那女人的口水攻击。 “公子,公子谢你的救命之恩。”你只是被人抓住偷人钱包而已,本来就死不了。 “公子,公子来是你是男人。”废话,你不是一直叫公子的吗? “公子真是好人。竟然不怕夫人生气。把我这美貌女子救了回来。”就你还美貌?最多能入眼,莫忧馆子里就连擦桌子的侍女也比你好看。她也值得星晴把她放心上? “公子真好。艳儿能一直跟着你吗?我会好好伺候你地。怎么伺候都可以哦。” 猪儿愤怒了,蹄子一伸就从迷醉边上的凳子上跳了下来。让无影送自己上楼。 夜无霜看着迷醉一脸的头疼表情,立刻站了起来也上楼去。虽说毒药他没带。但楼上一堆草药他就不信他弄不出一个哑药来。 于是大家对秦猛地最后一点愤恨也没了,全都转移到了那叫艳儿的丫头身上。 如果不是在临江别人地地盘上,林染和奉娘早就把这异常惹人厌的丫头扔江里喂鱼了。还会容她放肆。 迷醉被艳儿念的头疼,不会是那边的人故意派来的吧?知道他讨厌吵,故意这么整他。想到者他突然一站起来。点了点无影,“点穴,扔楼上。” 无影立刻按自家主子地吩咐去做,手脚那叫一个利索,姿势那叫一个优美。当然这些都废话,因为他实在够黑,又是撒夜无霜的一步倒,又是点睡穴,又是点哑穴。而且人家姑娘倒下来不去扶不说,那在人姑娘脑袋砸在板凳上后,直接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人姑娘的后领子。带上了楼为她准备的房间。 看的出无影也受不了那女人。 这天也快黑了,古代也没什么乐子。虽然说可以造点个麻将、扑克什么出来打发时间。可迷醉不爱这些个玩意。那只能去做男人最原始的乐子----上青楼喝花酒。 猪儿是不能带着去了。这里毕竟是临江带着猪儿还太过扎眼,而且那家伙也不喜欢那青楼里的廉价脂粉味。 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好像不太适合去青楼。就让林染找了一件他没穿过的衣服给自己。掌柜地衣服总是华丽的。 不过换上衣服,看着众人的目光,还有猪儿也呆楞地表情,迷醉开始思考,真的要这样去吗? 一身黑色锦缎长衫,绣红色云纹,粗一看只是黑衣,但一有动作,那红色云纹就像活了一样,吸着众人目光,里面称地是红色短衫,脚上地依旧是黑色靴子。迷醉现在大概是一米六八左右的个子,看着瘦弱更显地高佻。 也许是因为这个时代不比前世的优越生活条件,这里男人大多不高。迷醉的个子算是中等。 黑色和红色最是衬白皮肤的。如果说以前穿棉衫的时候,人看着迷醉有一股子仙气,那现在的迷醉就是让人有不敢直视的艳丽,虽冷却魅。 迷醉巴眨了一下眼睛,看众人不对的表情就要当着大家面把衣服剥下来。大家连忙阻止,星晴更是一把上前抱住了迷醉,把头埋在了迷醉的胸口,“这样的人居然是我夫君,能让我依靠让我拥抱。我果然是最幸运的女人。” 迷醉笑了笑,把星晴搂入了怀,“好了,我不脱就是了。就穿它上青楼。” 也?众人傻掉,不让你脱是因为他们还没看够,但也没让你穿了出去招摇啊。 “那我也要跟你一起去。”星晴连忙拽住迷醉。他现在这样出去还不被人吞了! “你好好呆在家里我一会就会来,现在你又了身孕不要到处乱跑。不然你就躺在我床上等我。” 星晴看了看迷醉,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只能做罢。“好了。我的好夫人,你莫恼,我回来给你包点梅子就是了。”虽然现在那铺子已经关了门,不过咱有高手无影在不是。杀个人都没问题了,进个铺子拿点话梅什么的小零嘴就更不是问题了。曾经的绝杀阁第一高手这点小事一定可以做好的。 迷醉啊,高手不是让你这么糟蹋的…… 不过人无影也乐意,那也没什么好说的。 迷醉走了几步,想想又回过头来,“我这衣服可气派?”别被人当穷酸小子打发出来。 “气派!”林家出品必是精品。 “那可富贵?”又摸了摸袖子里刚拿的那一叠银票,会不会不够啊。 “富贵。”很富很贵,这衣服一般富人也买不起。迷醉满意的点头,带着无影出门。至于夜无霜看那乖孩子的样子,就算了。至于林染和奉娘……他又不是出门砸人场子的,带他们做什么。 这次他去一定要冷着脸,不然又要被那些姑娘反调戏了。 众人默…… 原来你也有这觉悟啊,我们都以为你不知道呢。不过这次即使没女人调戏你,恐怕也有男人想要勾搭。 还好有无影,那一切问题都没有了。 (这章过渡,大家将就着看。谢谢飞鸽传书的评。) 入窖 (八) 巧合 天下青楼基本大同小异,无非就是各家的装饰风格不一样名字不一样姑娘不一样,但骨子里还是一样,老酒换新瓶。。或靠姑娘或靠小倌出卖自己来赚钱讨生活罢了。卖笑卖肉即使是什么花魁头牌也是自个捧出来给客人的噱头。 当然那些用来搜集的情报的伪青楼还有那莫忧馆就不用说了,那些都是另类,千百家才出这么一个异常。 迷醉信奉的从来都是:不买最好的只买最贵的。上青楼也自然是去临江最好最大的那家。不过那家离客栈一共就一百米不到,这两人也就徒步前进了。 黑夜里,那青楼门口的红灯笼亮的暧昧,把招牌情楼两字照的半明半暗,有几分欲拒还羞的意思,勾的人心痒痒。 这楼名字有意思,迷醉笑着接过了无影递过来的扇子。一看那白玉为骨的扇子,迷醉一楞。这是莫忧那小子给的,自己除了上自家的莫忧馆上别家的青楼是一定带着这扇子的。 当初那小子一有什么好东西就往自己这边送。虽然把自己要的那大珍珠辛苦的从皇帝那讨了来被自己糟蹋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自己答应的那串佛珠却始终没有为他求来。 现在他和那艾家的鹿丫头成了亲,恐怕以后想送自己东西,那丫头也不让吧。呵呵,他们这对冤家很相配。等着他回去,他迷醉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 勾了勾嘴角,迷醉大步走向情楼。无影和幽灵一样跟在身后,面无表情,脚下无声。 门口勉强能入眼的龟公一看来人一下楞在那里忘记了迎客。只能看着他们两潇洒的走了进去。等他从对那两人的震撼中清醒过来,这才叫了那一嗓子,“妈妈。来客人了。” 迷醉出手阔绰,老鸨笑地开心。连忙把楼里红牌叫了出来,吩咐小心伺候。 可红牌犯了难,这有钱又俊俏公子她也想伺候好,可即使进了房喝花酒还是板着脸,还带着那木头一样的侍卫。 红牌眼睛偷瞄了下迷醉的俊俏地侧脸。脸立刻红了起来。这公子长的比她还要好看,这让她怎么伺候啊。 迷醉喝了一口酒,皱了皱眉。这酒还真不是普通地难喝,估计是加了什么料,还好神医夜无霜提前做了准备。“姑娘不必拘谨,待我像普通客人就好。红牌点头,尽量稳住心神,小心伺候。 星晴在迷醉的床上躺的那叫一个舒服,可就觉得有点不对。看了看猪儿。又摸了摸身上的蚕丝被,再拍了拍枕头,终于找到了不对的地方。起身脱了衣服。挑了迷醉地一件干净棉衫穿在身上,为了舒服连肚兜都一并脱了。 猪儿看麻木。它都和迷醉向来是一起洗澡。还有什么没见过。而且迷醉那厮好像真忘记了自己是女人,当着它的面一点都不忌讳。有次自己提醒他。自己上一世是男人,这一世虽然是猪,可好歹也是雄性啊。男女之别还是要防一下的。 可那混帐只是不屑的看了看自己,然后既然把他做的月事用的仿卫生巾塞进了自己嘴里。混帐啊,如果不是他月事没来,它敢肯定,那家伙会把用过的塞自己嘴里。这人还性子单薄?还似神仙?让那些瞎了眼的人见鬼去吧。 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星晴,猪儿是知道迷醉地意思,让自己接纳一下她。毕竟他们以后是夫妻,不过也只是接纳。 一个时辰后,被扔进房里的艳儿睁开了眼睛。摸了摸额头上的疼痛地伤痕,气的咬牙切齿,自己走到哪都被人捧着,什么时候受过这苦。原本还有一点地忧郁立刻没了踪迹。那些个混帐!她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看了看窗外地天色,现在也是那些家伙睡觉的时间。 猫着腰,艳儿小心地推开门,埋着罪恶的步子走向迷醉的房间。 推开门艳儿走近床边,看着散着头发盖着被子的人,虽然他侧着脸,却还有一股子吸引人的感觉。那人翻了翻身,蚕丝被滑落了一点下来,露出了他的肩膀,因为只穿了一件棉衫,动作太大,竟然露出了脖子口好大一片雪白细腻不输女人的肌肤。 小心的伸出手,颤抖的想要掀开被子,解开那人的棉杉。不曾想刚碰到那人的肌肤,他就睁开了眼睛,“你要做什么?” 也许是刚睡醒,声音不同于平时,艳儿也没多想。连忙开始剥自己的衣服,一边脱一边叫,“救命啊要啊女子还黄花闺女,公子不要这样命啊!” 看着眼前的人嚷嚷,星晴这才知道,原来是这白痴女人想要勾搭自己夫君并且诬陷夫君。 一阵无奈,这女人实在太衰了,居然遇上了自己。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上上了艳儿的左脸,“叫什么叫,不准叫。”好好的一女人,扮什么泼妇。 艳儿怎么会想到这个他人口中的儒雅公子居然会打女人?一时就楞在那边。 那边林染、奉娘、夜无霜听到动静赶忙过来。等了她一天,这女人狐狸尾巴终于是露了出来。推门而入,林染说,“什么强奸?谁强谁啊?”两女人怎么弄啊? 艳儿一见有人推门进来,连忙一手抱起胳膊,遮盖着只有肚兜的身体,一边抚着自己被打的脸,咬着下嘴唇,眼眶含泪楚楚可怜的发着抖。 星晴慢慢坐了起来,点了点艳儿,“据她说是我强迫了她,想要她身子。” 众人皆笑。艳儿连忙抱上夜无霜的大腿,“公子他们林家欺负人。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她早就打听好了,神医菩萨心肠有正直。 刚没等夜无霜回答,艳儿就被奉娘一把抓住,奉娘的手伸进艳儿的肚兜,捏了捏艳儿的胸部,开始放肆的调戏。“你说,如果我要强迫你,我可以吗?” 艳儿一时反应不过来,只能红着脸,不知道奉娘的意思。 星晴撩起了长发,露出了耳上的耳环,“我是女人,怎么能强迫你?” 艳儿傻了,“林家迷醉竟然真是女人?” “是谁说我是女人的?”迷醉慢慢的晃进了房间。原来艳儿的一举一动都被他们看在眼里,她刚出房门,绝杀阁的人就过去通知了迷醉。迷醉犯了下懒,无影直接带迷醉飞了过来。 艳儿看着门口穿着一身黑衣的迷醉又看了看床上的人,这才知道原来床上的人是星晴,“你们竟然从头到尾都不相信我,设了个局来骗我!”说着红了眼就走到了床边,想要去掐星晴脖子。星晴一看心一慌一个闪躲,竟然从床上滚了下来。 见此无影立刻擒住了艳儿。 可迷醉的眼睛已经红了,连忙冲上前抱住皱眉捂着肚子的星晴,“神医你快来看看!快来帮星晴看看。”颤抖的声音里都是自责,现在的星晴是最不能受一点伤的。 夜无霜连忙让迷醉松手,把星晴小心的抱上了床,开始检查。 迷醉看着被捆起来的艳儿,在艳儿右脸用力的甩了个巴掌。“你也值得爷设计?未免太看的起自己了。你如何设计我,我都可以不介意,但要动我身边之人,那么你就做好准备来接受我迷醉的报复。” 艳儿傻眼,这人真是那个世人口中温柔的翩翩公子迷醉? ***我要推荐票,我爬,我打滚,我扭动……我下去继续写……我是乖小孩,我要奖励*** 朋友新书广告,友情插播:恰年少轻狂时(书号1012956) 一条情路,二人行,三人太多; 才出校门,就入职场,看人间百态; 咸湿主任,亲密闺友,尝人间冷暖; 谁是谁的爱情终点站? 年少轻狂不知愁滋味,新文开坑。还请各位认为文还能入眼的大人们多多收藏,养肥了再杀!拜谢。呃,最后,小声的说一下,6月PK中……可否赏几张PK票?柳色一定努力更新…… 入窖 (九) 求情 艳儿是幸运的。。 星晴摔下了床动了一点胎气,可那孩子还是顽强的在星晴的腹中健康成长。听夜无霜的意思是,吃两颗他自己弄的保胎药下去,那孩子以后不会因为这事有一点异样。 如果星晴和肚子里的胎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叫艳儿的女人现在就成了肉泥,没有呼吸的机会了。 虽然说迷醉表面一幅什么都不在乎、无所谓的样子,甚至淡漠到让人觉得他身上有仙,但迷醉绝对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家伙,至少对外人来说是如此。 不然他也不会让绝杀阁继续运作,更不会花了不少心思让绝杀阁大幅度提高实力。他连亲生弟弟都可以扔进去,还会有什么慈悲心? 显然艳儿想的即使被迷醉抓到也没什么事的如意算盘是打错了。或者说运气她实在是不佳,如果她找的是迷醉还好,偏巧是碰上了星晴,还让她动了胎气。 “主子,那女人怎么处置?”无影上前请示,看了眼已经被捆成粽子的女人,他早就看她不爽了,做作又聒噪。 “既然星晴没事,那也不用太血,直接一刀解决就成了。”迷醉一手把星晴搂在怀里,一手抚着猪儿。太过血腥总是不好。 “主子,这么给她个痛快是不是太便宜她了?”奉娘笑的不怀好意。 林染点头,这都欺负到林家头上了,更动了莫忧馆的人,他这个掌柜的怎么能做事不理? “不如把她剁了,给我做肉包子吃。”陆进今天也过来凑热闹。这么大一个人就这么杀了太可惜。 “你们也别太血腥了。吓到我家猪儿怎么办。”迷醉笑着看了看他们。 林染马上会意,“放心吧主子,我们一定不会吓到猪头的。” 猪儿一猪蹄踹上了迷醉。就知道拿它做借口。 一群人刚要动手,奉娘那两个安分了好几天的小尾巴立刻滚了出来。表情惊慌“不要杀,不要杀啊。她不是没把星晴姑娘怎么样吗?” 迷醉走到两兄弟面前,盯着他们地眼睛,“两位公子不用为她操心。如果星晴真的有事,她现在早成了一堆肉泥。动我林家人是要付出代价的。”投过那目光。两兄弟只能别扭地低头,不敢抬头。仿佛迷醉说地不是别人就是自己。 可一想到大哥四哥,他们也只能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继续求情,“迷醉少爷,这么娇滴滴的姑娘你也下地了手?不是说公子最怜香惜玉的吗?” 迷醉一笑看了奉娘一眼。 “我看你们两兄弟倒是比我家主子更像怜香惜玉的人啊”奉娘眯着眼睛,看着两兄弟。“如果你们真要保这女人,那我帮你们和主子求情,让你们带走她,只是以后你们两个负心人莫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奉娘定一头撞死在两位面前。” 决绝的话语让两个人惊惶失措,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狠狠的瞪了一眼地上地白痴女人。做事居然这么不干净。 这才开始讨好奉娘,“我们兄弟两怎么会这么做。这小蹄子哪有奉娘好。我们兄弟对奉娘可是一心一意。眼里再也看不得其他女子。只是我们俩在佛主面前许了心愿,以不杀生减少罪孽来娶奉娘。” 奉娘抬头看了一眼迷醉。迷醉伸出食指转了一圈。奉娘立刻会意,“既然你们两个这么有心,那我自然会帮你们和主子说。原本应该是一命还一命,不过既然你们有两个人,又和我多有瓜葛,那就抵身换命,用你们一个月的时间来换如何?”奉娘舔了舔嘴角,笑的暧昧。 两兄弟看了对方一眼,连忙点头。这等好事怎能放过?他们本就打算这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跟在他们身边,正愁没有理由继续跟下去呢。 “主子,请看在奉娘的面上饶了那女人一命,让这两兄弟做您一月的奴才。” 迷醉点了点头,算应了,“无影,废了她,扔出去就算了。” 答应饶那女人性命,可没答应就这么放过她。 两兄弟傻了……他们这不是白忙活了吗?好像自从来了临江,他们兄弟俩就一直做白工。 澜国的王族奴才啊要好好对待不能怠慢。是让他们倒夜香好?还是刷马桶好?还是去烧火?或者当马夫?干脆这些他们都做好了。 无影拿过夜无霜递来的药丸,捏着艳儿的嘴巴塞了进去,又点了她身上地几个穴道,在四肢的经脉处更划了一道口子,又撒了点粉末,这人也就算彻底废了。 武功没了,今后也不能做重活。至于破相迷醉也只是气话,当不得真,无影自然不会去做。 “你们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和迷醉过不去吗?”艳儿知道自己成了废人,目光恶毒的看着迷醉。 “不想。”时间看他们主子迷醉不爽地人多了去了,有本事就除掉主子,没本事就呆一边。那些人为什么要讨厌迷醉,他家主子要一个个了解过来,二十年的命哪够用。 “你还记得你们刚进临江那天,被你们折辱地红衣男子吗?” 奉娘笑了起来,“旁人不记得,我自然记得。我可是和他共度了一夜春宵呢。”想到那小子开始地排斥到最后的食髓知味,她就觉得自豪。“莫非那小子想不开自杀了?你来报仇地?”早知道当初就多吃几遍了。 艳儿的脸立刻变的通红,“妖女!你不知羞耻。” “的确。”她奉娘的确不要那东西,“不过姑娘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去,竟然主动爬男人的床,还爬错。” 艳儿立刻疯狂起来,“你们知道什么!你们害的他被……”还没说完,艳儿胸口就被从窗口飞进的一只利箭刺穿胸膛,再也不能言语。 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睛,扭着头看向窗口。 迷醉上前合上了她的眼睛。即使我想留你一条性命,你家主子也不乐意啊。秘密始终只能是秘密,只能烂在肚子里。如果你还有来世,请你一定记得。 “主子,坏事了。莫夫人出事了。”门外一道黑影进屋带了一个坏消息。 (翻滚、扭动、撒娇要推荐票扭那什么……撒娇完毕我继续去写字。我很乖,要记得给我奖励哦 入窖 (十) 入局 莫夫人出事了? 迷醉脑袋里响起嗡的一声,眼前一片白雾,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奇#書*網收集整理。只是脑子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过了半晌才问:“出了什么事?” 现在皇家不可能对林家动手,她的身体也没有什么问题,夜无霜已经给她做过检查了,身体健康,只是有点心悸的小毛病并无其他。 “莫夫人误入财神教。” 财神教近一两年来在唐国和澜国活动频繁的一个私人敛财组织。财神教行事诡异并非一般邪教,它大多招收落魄世家的子弟或当家主母、平常人家、郁郁不得志的书生……基本都是社会中下阶层人士。 财神教有很多分教处,但都没有固定之所经常换地方挪窝。入教之人起初需进教接受教育,等教育好后再出来时就会变成教中最忠心的教众,将财神教视为人生第一大事,比自己甚至家人都要重要。此教已经害不少家庭支离破碎、倾家荡产,而且入教时间一长,一干教众会性性大变,身体虚弱。 财神教现在主要活动范围在澜国,唐国虽然也有分教,但危害暂时还不大。 迷醉这么一听,心上突然有个模糊的念头,一时没抓住也就没多想,但是知道人暂时进去不会有危险。 一旁的猪儿也听出了不对,但还不能肯定,只是安静的伸出爪子拍拍迷醉以示安慰。 迷醉摸了摸猪儿,喝了口猪儿推过来的蜂蜜水,彻底镇定下来,“派人进财神教看夫人是否要出来。如果夫人暂时不想出来。你们全力配合。如果夫人腻了那里,那财神教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是。” 迷醉眯着眼在猪儿的肚子上用食指划着圈。主要活动范围在澜国?临江这好象有个山就靠着澜国边境。他到了临江,那些人除了刚开始。最近这几天可一直没有动手。等地就是今天吗?打着让他出面解决财神教的主意?想的真是美啊,不过这事他接了。至于这笔辛苦费以后他会和澜国收。 其他人安静地退出房间。开始很无良的期待那个财神教地结局。 “老爷。”两个时辰后,一个穿土黄色衣服的中年胖男子走到了林飘然的面前递上了信鸽从临江传来的纸条。 林飘然看了以后眼睛眯了起来,看来他们这对老夫妇又要麻烦到那孩子了。脸上却没有一点愧疚的表情,反而带着几分期待。 不过----莫夫人?那死孩子,要叫也是林夫人。叫什么莫夫人。自己这么叫叫也就算了,居然带地林家一大棒子人这么叫。当年他把夫人追到手多么不容易,即使成了亲也是做牛做马小心伺候着,唯一的安慰奖就是夫人面前冠上了自己的姓,可这死孩子居然现在连这唯一的安慰也要剥夺。 中年胖男人乐呵呵的笑着,夫人祝你玩的愉快。当然前提条件是没人打扰你。 阴暗的一栋破房子,财神教的某个分教处,一群人像老鼠一样躲在阴暗的房间里,席地而坐。 一个面容憔悴表情兴奋地家伙站在一张破烂的桌子上神情激动的演讲:“大家要相信我们地明天会是美好的未来!我们要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们地人匍匐在我们地脚下。承认他们的错误!我们要让那些轻贱过我们地人尝到被轻贱的痛苦。我们要回报那些对我们有恩的人。我们要靠自己创造美好的未来!虽然钱不是最重要的,但创造美好未来的同时可以赚点银子改善生活,并且帮助其他需要帮助的人。让我们的生活更有意义。大家说好不好?” “好!”声音的热浪差点把那屋子的房顶都要掀掉。台下的人听着那人给他们描述的美好未来,一个个开始激动起来。连平日里那些端庄的当家主母们都一个个卷起袖子。摩拳擦掌一副随时准备奋斗的样子。 莫岩雁混在其中,也做出激动的表情喊着口号。只是闻着空中夹杂着汗味体味的甜腻香味,脸上的表情不太自然。 最低劣的迷魂术??难道魔教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在普通百姓间倒腾这么大的动静。如果那些人真的落魄到靠这样的方式敛财,怎么不去找她?她再怎么不济总是能拿点银子出来贴补他们的。 “好了,下面让我们来欢迎新进入的同胞。亲爱的同伴们,让我们用最热情的掌声欢迎。” 台下一片掌声,几个表情羞涩、不安还带着些许好奇表情的人穿过人群,来到那人身边。听着那如雷的掌声,更是把头低了下去。 “各位新同胞,不要害羞,把头抬起来。欢迎你们进入我们这个热情幸福的大家庭,美好的明天正在等着你们。大家来做个自我介绍吧。” 几个人把头一抬,莫岩雁就彻底没了听他们介绍的心思。这不是林家倒夜香的小厮,煮的一手好甜汤的丫头,还有几个绝杀阁里的影吗?她不过是出来玩玩需要那么大动干戈吗?而且她已经和那死鬼打过招呼了。莫非…… 那傻孩子看来是不知道自己曾经的过往了。做过自我介绍,那几个新人就坐到了刚入教不久的莫岩雁旁边。其中一个丫头脚一歪,眼看着就要摔交,莫岩雁连忙上去扶了一把,“姑娘小心。”一个纸条塞到了她的手里, 夫人是否要离开 “谢谢夫人。” 莫岩雁看着那群新人幽雅的微笑,“欢迎进入这个大家庭,你们好好在这里学习,会喜欢上这里的。”这里有趣的事不少。“快点坐下吧。” 新人们点头,开始坐下来。脸上露出笑容。 *****打滚要推荐票啊要推荐票****** 入窖 (十一) 新人 莫夫人本来就是个人精,年轻的时候在江湖上独自闯荡的时候也是有名号的。。不光只是靠外表,更凭着自己的头脑做了不少让人或惊或叹的大事。 当年林飘然也是花了不少心思和力气才在她的众多爱慕者、崇拜者中脱颖而出成为最后胜利者。那故事的精彩程度不逊于任何一本小说。更不用说在嫁人后在变态林家做了那么多年主母历练出来的宝贵经验。 这么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轻易上这个当。 只是刚开始她也的确当了点真,以为真有人为了平头百姓的生活弄了这么一个组织在做好事,正好有人想特别把她引进去,乘着这机会也就顺便进来看看,如果真有那么一回事,自己支持点人力财力也不是不可以。 可光看看着他们财神教招的人,她就觉得不对。 他们招的大多是不富不穷,家里有点底子或者是有有钱亲戚的人。真正家里穷的揭不开锅的穷人是没有的。 她进财神教主,也只是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评价下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 只是一天她就彻底看出了苗头。新来的和老手一看就区别出来。进来一段时间后的人,面容憔悴,衣服脏乱,身上散发着死亡的腐烂气息,新来的气色还好,衣服还算整洁。 这财神教根本就是一个空壳子,就靠一张张嘴来把这壳子撑起来。 财神教根本就是一个骗局,当然这局巧妙,够新意。要破自然也要花点时间和心思。原本自己是不想倘这混水的,毕竟万一遇到那些老家伙。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不过既然迷醉那孩子把人都送了过来,不好好闹闹也对不起那孩子的一点心意。 江湖上的人已经忘记莫岩雁这个名字了,只知道林夫人。也就迷醉那孩子唤自己一声莫夫人。让自己偶尔能回忆当初。 洗手做羹的日子再舒服,夫君再体贴。到底不如在江湖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让一干男男女女仰慕追随她身影地日子来的潇洒。 林飘然知道莫岩雁的性子也只有无奈答应,自己夫人地脾气他自然明白。想劝可以,但要让她改变主意根本就不可能。因为林家的事,他对夫人本就有愧疚。他知道当年夫人愿意吞药生下迷醉地原因。那是豁出命的,准备一命抵一命还迷醉的。 幸好迷醉那孩子乖巧懂事,没有任何消极情绪。虽然安静懂事的过了头。让他怀疑那孩子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 既然莫夫人自己可以掌握全局那迷醉也没什么好操心的,专心地等着每天的信鸽,等着看故事。 林迷翔那边更是什么动静也没,他家娘亲有什么本事他也许不完全知道,可那心性,那手段……他想到就打颤。还好她娘不是男人,没有图谋他秦家江山。想收了这唐国,不然靠娘和林家的实力,这江山早就异了主。就这个破教还难得倒他娘。 嘴巴一撇。继续研究杀手高级课程----杀手美学。怎么才能把人杀的既快又好看,拔剑的时候血不溅到自己。最好还要有自己的独特风格。 几个新手听了一会之后。每天上午固定的上课时间成了欢迎会。每个人无论男女老少都来和他们亲切握手。然后关怀他们。告诉他们在财神教的未来是多么的美好,他们是多么地幸运。能够进入财神教。 然后又是茶话会又是娱乐节目,让几个正宗新人感动的热泪盈眶,表示喜欢上这个热情和谐的大家庭。 之后短暂地一盏茶时间,很多老教徒都来和几个新人“交流”。 “虽然我们现在条件艰苦一点,可大家都一样。只是为了培养艰苦的精神,让大家有为我们美丽地未来奋斗做准备。” “是啊,天上不会下金雨。可是来了我们财神教只要苦上两年以后就能过好日子了。” “其他人能吃地了苦,我想你们也一定可以吧。” “以后有什么麻烦或者困难,尽管和我们说,或者和其他教众说。我们亲如一家人,一定会尽力帮你们的。” 新人们已经彻底被感动了。当然前提是如果他们不是林家地人,就那点小银子他们还是看不上的。 这群人睡的条件非常差,男人一间女人一间分开,只是在地上铺个席子就地而睡。一屋子里躺了很多人。中午午休的时候,莫岩雁和林家的那个丫头的铺子靠在一起。 刚眯了一会,就有个女人来拍了拍她们,“两位是新来的吧?” 莫岩雁点头。 那个女人蜡黄着一张脸,穿的虽然是旧衣服,但好歹干净整洁,不想其他在这里时间长的人,而且胸口还有个木牌子,上面写着:保管。 “夫人姑娘是这样的,虽然我们财神教是个好地方,可两位说句老实话,我们不能保证教里每个都是好人,更何况这里很多都是新人,对于他们我们也不能保证他们是否和两位一样是好人。而且现在睡的地方也艰苦,没有自己的房间和床铺,如果两位身上有什么贵重物品可以让我替二位保管,我会给你们写上字条,到时候你们两位需要的时候拿着字条来领就是了。” 女人看了看两人,“如果有非常珍贵的东西也可以自己保管,但丢了我们就不能负责了。不知两位的意思?” 莫岩雁连忙从头上拔下两根金簪,掏出自己的荷包里的碎银子递了过去,“这位既然这么说,也自是为我们好,我们怎会不同意?” 那丫头也立刻掏出了荷包递过去。 女人接过两人的财物,仔细清点,“夫人你的是一对凤羽金簪和碎银子十六量,姑娘你的是四两银子。我马上就将两位的条子送过来。” “那麻烦夫人。” “进了财神教自是一家,又何来麻烦之说。两位识字吗?” 莫岩雁摇头,“自小家中父亲就道女子无材变是道,并不曾让我习字。” “我家小弟上了私塾,家中又有几亩田地,要买牛,哪有钱让我识字。” 那女子点了点头,“两位,我一会就到,你们在纸上按个手印就是了。但那字条两位一定要收好,如果没了可拿不回东西的。” 过了一会,字条到了莫岩雁手上,她就乐了。上面写的东西是不错可保管人却不是财神教,而是艾木嘉。恐怕就是刚刚那个注定背黑锅的女人了。 财神教的猫腻不小,连细节之处都如此设计。看来想端了这教是要花一番脑子的,不知道迷醉那孩子有没有兴趣收了这烂摊子,毕竟那个幕后之人还是挺聪明的。******我要推荐票滚要推荐票续打滚完回去码字 朋友新书友情广告: 凉夏谐恋曲(书号1012956) 一条情路,二人行,三人太多; 才出校门,就入职场,看人间百态; 咸湿主任,亲密闺友,尝人间冷暖; 谁是谁的爱情终点站年少轻狂不知愁滋味,新文开坑。还请各位认为文还能入眼的大人们多多收藏,养肥了再杀!拜谢。呃,最后,小声的说一下,6月PK中……可否赏几张PK票?柳色一定努力更新…… 入窖 (十二) 刺头 清早,微风清爽的吹拂着窗子,带来刺骨的寒意,却也让人清醒。。迷醉坐在床上仔细的看着手上刚从信鸽腿上拿下的纸条。密密麻麻的小字看的人头疼,但看过后人又异常开心。 财神教?哈哈。原本他还以为只是个普通邪教利用宗教信仰广收门徒,却不曾想原来真如他所猜测是古代版传销窝点。新人、入会、欢迎、上课……呵呵,那幕后之人还真不是普通的有才,他倒是对那人有了点兴趣。这样的大智慧怎么就用到了这歪门邪道的事上。 招过了身边探头探脑一脸好奇的林染,“别看了,磨墨。” 然后招过了无影,在他耳边咬耳朵悄悄说了几句。无影的表情不太自然,“主子,这样好吗?”迷醉微笑不语。 把在一边磨墨的林染看的心痒痒。他也想知道主子说了什么…… 学校里老师最怕的是什么?不是调皮捣蛋的孩子,而是那些一本正经纠缠老师不断提问找麻烦的刺头学生,其中以水平不到位的老师最为惧怕。 这一世也不会有太大的区别。更何况教授课程的本就是不懂什么的半调子。这种人是最经不起问的。 依旧是那破烂的房间,阴暗的仿佛老鼠洞。里面的气氛热烈,用迷醉前世的那个世界的话说叫学习气氛异常浓烈。房间周围立着好几个凶神恶煞像打手一样被忽略的人。 “各位教友我们要相信在财神教的带领下我们的明天是美好的未来是美丽地。那些成功的教友就是你们最好的榜样,他们依靠自己地努力,获得的别人地尊重,获得了成果,获得了财富。获得了美好的未来。”站在桌上正讲的起劲的中年男子突然看到一个黑脸汉子把手举的高高地,“这位教友请问你有什么问题。” 黑脸汉子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憨厚的笑了笑。“我是粗人,不知道那些大道理。我只想问一下,那些成功的……叫什么?对,叫教友叫什么,住在哪里?我以后有机会想去和他学习一样,并参观下他努力的成果。” 中年男子一愣。这事他怎么知道?! “先生你不知道吗?”黑脸汉子傻傻的笑着,引出了在座的人一片怀疑目光。 该死的!这家伙为什么要提问!这里可大多是新人,一个不对让这些人跑出去自己到最后可要遭殃的,还好中年男子脑子转地快,“这个我自然不知道,我们要保护成功教友的信息不是?如果有贼啊强盗什么的盯上他们怎么办,而且希望大家即使知道他们是谁也不要上门骚扰他们地生活。”中年男子看大家信服的目光,连忙偷偷吐了一口气,“好了我们接下来说信念。” 刚说了一会。那黑脸汉子又把那粗壮地手举了起来,中年男子一直催眠自己,我看不到。我看不到。自己一边说地起劲,一边催眠的开心地时候。那汉子居然叫了一声。“先生我有问题。” 中年男子头上的青筋暴躁的跳动着,这混蛋当然有问题。只是再多愤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只能硬声声的忍了,“这位教友你有为什么问题。” 黑脸汉子抓了抓头发,“先生你说这么多,是不是要我们先投本钱啊?我可是穷人,没那么多银子。” 中年男子只能咬着牙齿,“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事,财神教是带着大家一起努力争取有更好的生活获得更多财富,不是就这么撒钱,来增加人内心的贪婪。只是很少的一部分钱而已黑脸汉子傻傻的笑了,“这样就好。”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百多两碎银子,“先生,你看这点够吗?要是不够我也没办法了。我娘说做什么刚开始都不能放太多钱,赚到了点才能继续放钱下去。” 中年男子一口气险些没有提上来。刚刚还以为这家伙一定不肯给呢,没想到一出手就是一百两,好大只肥羊啊。。还好刚刚自己忍住了。 桌子上中年男子继续说,只是说了一会就用眼睛瞄瞄那汉子,看他有什么举动。可那汉子一直乖乖的坐着认真听,虽然偶尔发两声打呼的声音。 可到今天课程的最后,中年男子习惯性的抬头,发现那汉子的手再次抬了起来,“这位教友,请问你还有什么问题。“是这样的先生,你的课说的太好了,让我一直睡到现在,要不是被尿憋醒了,我可能还能睡到明天呢。我可不可以去下茅房解决一下?”汉子笑的憨厚,脸上都是崇拜的表情,虽然语言讽刺,可表情是异常认真。 那中年男子气的脸红脖子粗,一口气就这么梗在喉咙口,“你……你…………你……”一个你字,你来你去就是没了下文。 汉子也急了,脸好像都被尿憋红了,“先生不要你了,可以让我去吗?” 点着门那中年男子终于吐出一个字,“滚!”声音洪亮,终于把这口气叫了出来。 黑脸汉子一溜烟的跑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叫,“憋死我了,憋死我了。先生我现在肚子太涨我怕尿身上,我下次一定用滚的。” 那可怜的中年男子白眼一翻胡子一翘到底还是晕了,脸憋成了绿色。 如果你以为这样他就解脱了,那可就大错特错了。他的苦难才刚开始。 就在中年男子以为自己晕过去就没事的时候,众人七手八脚,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最后还是黑脸男子快速的解决好个人生理问题后回来,大家才有一点主意。 “大家让让,不要都围着先生。不然先生就要没气了。”黑脸汉子这么一嚎,众人还真的散了开来。让昏迷中的中年男子能够透点气。脸色也没有刚刚那么绿了。 “是不是先生喉咙里呛了痰?我家隔壁的大叔也经常这样。让我来试试。”说这就把那中年男子翻过身趴在自己地大腿上,然后用力的拍他的背。这么三下下去,中年男子竟然睁开了眼睛。他地骨头,他的胸……快碎了。谁来救救他? “啊先生真地醒了过来?还是不能说话吗?看来是痰还没出来,我继续帮你拍。”说着汉子就养起手要大力的拍下去。 这几掌下来,他可就真的没气了啊。先生又是摇头又是挣扎,可怜没什么效果,就当他要放弃。决定闭上眼睛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一个姿色不俗带着点富家气的夫人,走了过来,拦住了那黑汉子地大手。 “这位小哥,刚刚先生只是一口气没上来,晕厥而已。现在已经醒了就不用这么大力拍打先生了。先生的身体承受不住。”走来的人自然就是莫岩雁,小心从袖口抽出一方绣着一只大雁的手帕,从中取出一颗褐色的丹药递给中年男子,“先生恐怕现在身体还多有不适。小妇人手上正好有颗药丸适合现在的先生。如果先生相信小妇人就用了它。” 中年男子早就被莫岩雁电的魂都没了,在说什么也没听,只是看她递过药丸是给自己的。就立刻接了过来吞下肚子。因为手太急,竟然把那帕子也拿了过来。 帕子上的传来地香味让他的魂彻底没了。脸色也由白转粉。 “先生你穿的好少。是不是冻到了?”黑脸汉子关心地凑到中年男子面前,把中年男子吓了一跳。 等他在去找那个美丽的妇人地时候却发现找不到了。只能狠狠地瞪了那汉子一眼。“你懂什么?!我在家中烧了八个暖盆,出门的时候坐地是避风的软轿,要穿那么多做什么。还不是为了你们,才辛苦的赶来给你们上课。”说着抖了抖身上单薄的丝绸袍子,然后连忙拿起狗毛做的皮草手捅,他现在也只能手稍微热乎点有点人气。然后偷偷的把那帕子藏进自己的怀里。 刚准备走,又被那汉子拦住了,先生既然你出门都不冷,可以把你这手捅匀给我吗?我出一两银子。” 中年男子挣扎了,手上的是拿自己养的大黄狗宰了后的皮毛,自家婆娘做的。基本等于不要钱。这傻子要买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在这么多人面前? “这里这么多人,就你怕冷?你就娇贵?”中年男子一脸不屑表情,“你个大小伙子这么吃不了苦?你害臊不?” 黑脸汉子脸立刻红了,呐呐了半天才开口,“刚刚给先生吃药的夫人现在冷的发抖,好像是受了风寒。我是想买给她的。” 中年男子瞪了汉子一眼,这死小子倒是会做人,不过还是装的不在乎的把皮草手捅递了过去,“拿去给那位夫人吧。” 说着连忙就跑。一直跑到屋子外面,立刻脱了身上的丝绸袍子,穿上保暖的破棉袄。中年男子的脸和苦瓜一样,这叫一个什么事啊,他怎么就遇到那刺头活宝了。不过还好,刚刚的举动应该让那妇人对自己有了点好感吧。可他的三两银子啊疼死他了。 莫岩雁心里笑的开心,原本她是准备今天开始就努力用最短的时间打入财神教内部。不过迷醉那坏小子让人带来消息,说是这么做太过惹眼,怕人生疑,让他们找个人扮做刺头来吸引别人的目光,这才有了今天的事。 那中年男人今天也真是够呛,一把年纪还被气成这样。不过谁让他出来做这害人勾当。 迷醉这坏孩子主意出的阴损,连生母都用上了。还让使出美人记,不过主意却是漂亮。到底是她的孩子,得意的笑 ****打滚要推荐票。今天我三更啊,多不容易,最后一更还3K。今天还被人骂,我受伤了,要推荐票***** 朋友小说友情推荐: 书号: 书名:粉黛佳人 简介:如果你想看一个充满诡异的宫斗的话,就来看粉黛佳人吧,绝对悬念巨多 (夏枫评价:广告词真破。不过就这丫的混蛋逼的我今天一天三更。大家有空看看去。) 入窖 (十三) 借钱 昨天刺头和美人计的安排到底是有效果的。。 等到第二天再次上课的时候,那中年男人的眼睛就一直不安分了,东瞟西看抓住一切机会往底下看,想要寻找心目中昨天那个好看又善良的妇人。可那双带着猥琐目光的眼睛怎么找也找不到。 他自然找不到,因为莫岩雁借着回家拿银子的名义暂时回家了,当然她在财神教寄存的东西没有拿走,那些人也自然没有怀疑。 林飘然一脸无奈表情,“夫人,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真的。”莫岩雁优雅并快速的解决了半只烤鸡。 眼神哀怨,“不改了吗?” “不改了。”同样优雅并快速的解决了一碗小米粥。 “可以换个人去吗?”“这么有趣的事我一定要去。”这次是皮蛋粥。 林飘然的表情很有趣,担心中还带着一点点兴奋,“可里面说不定有你的老朋友,你做的这么绝不好吧?”或者说是不少以前的追求者。 “既然都是老朋友了估计也黄土埋半截了,当他们死了就好了,死人是不会出来乱折腾的。大男人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活着也丢人。”如果说他们弄的只是普通邪教出来玩玩,祸害生灵,残杀百姓,控制皇室,夺取军权……她也许会看在以往的情分上睁只眼闭只眼。毕竟他们都对自己不错。 可那群没出息的家伙如果打着财神教的名义大肆敛财。这样也就罢了,他们偏偏收的还是普通百姓人家的。 难道他们真地堕落到这地步了吗?虽然没有林家的绝杀阁里面的人武功好,可至少在江湖上还是一等一地。半夜去富庶人家放点迷药弄的银子,钱不就来吗? 其实莫岩雁是委屈了他们。 现在不比当年了。肥羊们家里大多弄了几个高手做阵。当年您那么容易得手,别人是冲着您这个人地面子。扔了点银子哄您开心。不过他们夫妻两到现在还没确定,以前那帮子玩邪教的朋友到底有没有参与进来。 “夫人,千万记得下手不要太黑。我们已经引退江湖了。”林飘然不放心的叮嘱,要把以前那些苍蝇虫子引出来就麻烦了。 “你这般罗嗦做什么?我们都和迷醉断了血缘。实在不成,我们两老家伙私奔出去闯荡江湖就是了。” 林飘然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他们都老夫老妻了私奔做什么? 中年男子到第二天还是没有发现那漂亮温柔的妇人,站桌上讲课也没了以往地神彩,甚至连黑脸汉子的折腾。他都不放在心上。 直到第三天他决定放弃,看来自己和那美妇人没有缘份啊。刚这么想着,眼睛往下面习惯性一扫,居然在人群中找到了莫岩雁。那个美丽的女子。这下他背也直了腰也挺了,说话有声了,情绪上来了,连脸上都有了红光。对于那个刺头汉子也格外的宽容。 上了几天课效果是明显的。大家都充分肯定了财神教是个好地方。虽然地方破点烂,生活艰苦,可是有美好的未来。 所以开始交银子的时候大家都很积极。情绪高涨。可问题来了,有的人没有钱,或者只有一点点。听那先生的话是交地钱越多以后拿的也越多。 这可怎么办?还好那个大黑汉子仗意。傻傻边抓头发边笑着,“我娘说了家里的钱不能乱花乱做生意。那是怕我苯亏了。可是可以借乡里乡亲。大家如果手头有什么不便。我二虎子可以借大家点。” 这话一出,这几日地一直闹事的刺头二虎子一下子成了最可爱地人。人人都夸这小伙不错。 可不少姑娘们不好意思了。她们手上一般是没几个钱地,这样的情况一般是要问家里要地。但那二虎子肯借也是个好事,但自己毕竟女儿家家的,和那像牛一样的家伙怎么开的了口的。 真在犹豫要不要厚着脸皮上去的时候,其中一个叫喜丫的姑娘告诉她们,那个她们中间最漂亮的莫夫人是很有钱的好人。自己就是因为和莫夫人混了几天混熟了,莫夫人看自己没钱才主动借给自己的,而且莫夫人菩萨心肠,那天还救了先生。原本莫夫人也不想这么招摇,可一看二虎子肯愿意帮大家,那她也来凑个热闹。 于是在收前的那天,中年男子在短短的第一天就一共收了一千两银子,把财神教上面排下来一起收款子的人也吓了一跳。 在房间里他一边数着收上来的钱,一边抽着自己的嘴巴。这上天果然是疼老实人的,原本自己要带的是另外一个富庶的地方,不想最后被那张老七顶了,自己只能来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没想到这破地方又有肥羊又有美人还能交上来这么一笔钱。 前几天张老七也才交了四百多两上去,听说还打死了一个小子,跑了一个姑娘。这事做的破烂啊。哪像自己……虽然差点被那刺头弄死,不过总算没事不是。这一切都是那个漂亮的妇人带来的好运吧。 小心的把银子装进大包袱里,几张银票小心的放进怀里,然后抱着包袱安心的进入梦乡。明天就要把钱交上了去了。 习惯性的摸怀里的银票,可是这次却什么都没摸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片刻后就是难听的哭嚎,“我的银子的银子啊!” 银子在哪?自然在林家人的怀里。那憨厚的二虎子此刻蹲在树上只摇头,自己就拿了银票而已,他至于嚎成那样吗? 富裕的林家的人自然不能十分明了普通人对金钱的在乎程度和原因。 可那中年男子被拿的银票正好是迷醉算好的数。除了他的分成外还要多贴五十两银子。 这钱可是当着财神教上面的来人的面收的,已经做不得假了。 丢钱的第二天,也就是银子要上缴的那天,中年男子是彻底没了气,上课也不上了,只是让大家联欢。 莫岩雁走上前去,笑的温柔,“先生可是有什么不便之处?可否和小妇人说说。” 犹豫了半天,那中年男子还是说了,“在下丢了些许银子,现在正缺一点办事。” “那冒昧的问先生,是否可以告之小妇人缺多少银子。” “五十两。” 莫岩雁立刻微笑了起来,“原来先生只是为了这点小钱烦恼。奴家这里有张一百两的银票。先生信的过小妇人,就拿去周转。”非常不厚道的是,这银票正是从中年男子身上摸来的,现在不过还给他而已。 中年感动的眼泪哗哗的,颤着双手接过了那张飘着香味的银票。 在着一递一接中,财神教正式迈向了毁灭的第一步。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中年男人自然开始努力的把莫岩雁带向财神教组织内部。 迷醉看局已经布好,心也放了下来。带着猪儿和无影去街上转转。只是刚走了一会又遇到恶俗的破事---恶少欺负良家妇女。 看着那些专业级的恶少,迷醉就想起了自己曾经做恶少的失败经历。刚上打趣破坏人好事,就看到被调戏的小姑娘泪眼朦胧的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那张脸异常的熟悉,却又有点陌生。 迷醉就愣在那里,不知道到底救还是不救好。 朋友的书友情广告: 琅琊月作者:泠漾,书号187482,简介:为护送武魄精魂她穿越千年,从狼群到王宫,见证蒙古西夏的兴衰历史,感受北宋东京的繁华盛世,解密YY无限的迷情岁月,了却纠缠不休爱恨交织的三世情缘 入窖 (十四) 前尘 小丫头穿着单薄,倔强的昂着头,显然没有把那些恶少放在眼里。奇#書*網收集整理。没有资本还如此的放肆,还真是深得他心。 小丫头大概十二三岁上下,虽然脸还没有长开,但底子不错,五官精致。麻衣布裙丝毫没有掩盖的住她身上柔弱动人楚楚可怜的气质,以后长大也是让人心生怜爱的美人。 特别是当她扬起四十五度的头,看向自己的时候,真是既熟悉又陌生。他已经很多年没看到这样的表情了。 那张熟悉的脸并不是其他人,正是迷醉上一世的妹妹。 方芸,这个他快忘记的人。他以为前世的记忆虽然没有被孟婆的那碗汤带走,至少也被封印在心灵的最深处。直到今天才发现原来那记忆一直鲜活,只是以前没有在意。或者可疑忽视。 迷醉拨了拨发丝,转头微笑的看着无影,“遇到差点害死你的人有危险,你会怎么办。”迷醉青色的长衫外面加了一件白色的长袄。看着单薄其实暖和。里面装的是林家人为了主子冬天不冷费心研究出来的保暖鸭绒,那白狐袍子总不能时刻都穿,太过招摇。 无影眼睛看向不远处,“不怎么样。我败在他手上是技不如人,他有危险也是技不如人,各人生死有命。” 迷醉皱了皱眉摸了摸猪儿的额头,“那如果是前世害你的人,并且是你曾经最疼的人呢?” 无影依旧是一张死人脸,只是看向远处的目光热情了很多,“前世和今生有什么关系。”如果真有前世今生,恐怕他下辈子在襁褓中就要被人砍成肉泥了。 是啊。前世和今生有什么关系。 一直被无影这木头用公主抱抱着的地猪儿眼神晃了晃,还是踹了迷醉的胳膊一下,伸出爪子点了点那个丫头。连猪儿都知道。自己要不救丫头以后一定后悔。 迷醉看了看无影,“去把那丫头捞出来。带回客栈让奉娘洗干净无影把猪儿放了下来,在猪儿的脖子上挂上第591号金链子,交到迷醉手上,“猪头多有得罪。” 然后手脚利落地上前给了那些恶少一些教训,并且专揍那些恶少的脸。看地迷醉直点头,赞叹无影了解自己。 教训完以后看了迷醉周围的暗影一眼,算是交接班。拎着小丫头闪人的时候,还顺手拿了自己早已垂涎多日的临江肉松大烧饼往怀里塞。那烫人的温度,让这受伤从无表情地家伙难受的挤眉弄眼,可最终还是没把那几块烧饼扔出去。 迷醉只能摇头,到烧饼摊面前放了一锭银子在目瞪口呆的老板面前。 虽然迷醉没有多说,但总之前的几句话里猪儿已经明白这破事。前世恶俗的电影电视剧太多,前世今生多么俗烂的桥段。 一阵微风吹过。愣是把迷醉吹的泪眼朦胧。 前世的自己比现在更加的任性妄为,仗着父母地娇惯所有人的疼爱,坚持走自己的路。不管他们地看法不顾他们的感受。自己地步调从不曾停歇,即使连躺在自己身边地男人。和自己最亲密的男人也不曾在意。只有在叫方芸地那个人身上一次又一次的破例。甚至为她停下了脚步,让出自己在乎或不在乎的了一切。可是到最后自己还是不知道她要的是什么。所以自己直接把命也给了她。 这么想来妹妹那么任性或许就是自己做姐姐时做的坏榜样。 恨她吗?迷醉摇头。 带着着猪儿在街上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天黑了下来,迷醉才无奈的带着猪儿回客栈。 客栈里星晴已经让店家准备好了一桌酒菜,笑的一脸温柔的在桌边等着迷醉。 看着星晴的笑容迷醉的那些烦躁突然暂时失踪,向星晴点了点头,“其他人可吃过。” 星晴帮猪儿解开链子,“他们都吃了,等了你半个时辰,陆进就开始叫饿,于是大家陪着他一起吃了点。”虽然是她用未来当家主母和未来小少爷母亲的身份命令的。 迷醉了解的点了点头,掏出手帕为星晴擦了擦筷子,“夫人,多吃点。”然后又开始帮猪儿擦猪蹄。 星晴一脸娇羞,侧着脸眼睛偷瞄过去,“谢谢夫人君。” 两人做作的语言和行动让猪儿觉得胃有点不舒服。看来今天要多吃点,晚上吐才有东西吐的出。 在小厮端来的铜盆中洗了洗手,迷醉才开始吃饭,“无影带回来的丫头可好?” “夫君是要纳她做小吗?”星晴立刻停下筷子,眼睛泪汪汪的,表情哀怨。 这家伙今天是演戏演上瘾了?迷醉曲指弹了星晴的额头一下,“别乱说。为夫怎会看上幼童?即使要收也要多养几年,这生意不划算。”这年头米金贵着呢。 “夫君,你可不比她大几岁啊。”星晴一说就后悔了,林家人都不希望迷醉长大。 “夫人我这短命鬼祸害你一个就成了,就不祸害其他姑娘了。”迷醉笑的纵容。 这个一直被林家刻意回避的问题,如今说来星晴难过的心都揪一块了。她家的主人不应该有这样的命运啊。 看到星晴含着眼泪的样子,迷醉只能再次放下筷子,小心的把星晴搂进怀里,“是我错了,不该说这。可星晴我迷醉今生有你们作陪,今生已无憾。富贵在天生死有命,我不强求。能活上二十年,度过人生最美好的时光我已经很开心了。” 星晴咬着嘴唇不说话,可他们都不愿信这天信这命,只要有一丝希望,他们也要把迷醉的命抢过来。 猪儿乘机把桌上的红烧肉都扫进肚子,别人不知道他迷醉,自己还不知道吗?他什么都能在乎,可这命是最不在乎的,他都两次只度过生命最美好的时光了,不甘心个P,而且还有自己作陪。 迷醉只能转移话题,“让无影带回来的丫头怎么样了。” 星晴一想到那丫头目瞪口呆看着自己,错当成迷醉然后和自己说:哥哥,原来你是姐姐啊,就笑了出来,“那丫头倦了早就睡了。” “睡了?”这才几时,天还没黑彻底。 “你交代无影要把这孩子交给奉娘打扮。奉娘还以为是你的新欢,自然给仔细的弄了。”好像还乘机教了闺房术,把那丫头折腾的脸红到滴血。 一想到奉娘,迷醉也开始检讨自己,自己是不是太狠了点?奉娘折腾人可是出了名的,不知道那丫头受的了吗?“她住哪个房,过会我去看看。” “就你隔壁那间。” 吃了饭过了好一会,迷醉才推门进了那丫头的房间,坐在她的床边,仔细的看着那丫头。 那丫头翻了个身一脚就把被子蹬了,露出雪白的肚皮。迷醉笑着帮她盖好被子,理了理额上的乱发。可手一碰到那脸,看清楚那熟悉的五官,迷醉下意思的跑出房间。等到他反映过来,脑子正常运转的时候,他已经站在房门外了。 没错他怕她,或者说怕那张脸。这可怎么办呢?迷醉来到这个世界,第一遇到让自己头疼的事。要推荐票,打滚打滚推荐票。滚完下去继续码,原本今天想三更的,不过估计又只能两更了,而且还是1点多再更一章。咳*********** 朋友的书友情推荐: 书号:18696穿越之我成了丫环 既然穿越成丫鬟,那也只有双手改变命运了。史上最强丫鬟彪悍出击,各位请小心。 入窖 (十五) 悲哀 自己竟然悲哀到这种地步?要小心的绕着那丫头走还不能被她发现。。因为那丫头的脸,迷醉这几天是再也笑不出来了,彻底改走忧郁自闭路线。 周围一群人有点闹不明白他们家主子什么都不怕,谁也不放眼里,什么王爷什么太子的都没在乎过,怎么就这么怕一个身世家底清白的小姑娘呢。实在不成把人处理掉也就好了,可主子还让人小心保着。 在房间里闷了好几天,连吃饭都在房里解决,把迷醉憋的有点难受。见天色已晚,那丫头也到了睡觉的时辰迷醉就准备出去透透气。为了不被发现,迷醉连猪儿都没带。 真是怕什么遇到什么,一开门还没下楼梯,就看到那丫头蹲在楼梯上看着自己。 原本一双清澈的大眼如今已经通红一片,直直的看着突然出现的迷醉。 迷醉一时真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好,想了半天也只是递上了一方帕子。 那丫头大方的接过帕子不客气的用了起来,又是抹眼泪又是擦鼻涕,狠狠的瞪了迷醉一眼,“别以为我会把手帕给你,我就不还了。” 迷醉哑然失笑心中的紧张淡去了不少。“最近我比较忙,这几天你还好吗?” 不说还好一说那丫头居然低下头,一副又要擦眼泪的样子,把迷醉吓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那丫头突然抬起头来一笑,“哈哈,笨蛋!你以为我又要哭啊。让你骗我!你忙你忙什么?你忙睡觉忙发呆。不就是躲着我,不代见我吗?” “不是,我……”迷醉张口发现自己也没办法解释。这丫头说的是事实。只能坐到楼梯的台阶上陪着那丫头,“对不起。” 那丫头对着迷醉的肩膀就是一拳头,只把迷醉锤到咳嗽。迷醉只是纵容的笑。 他是没救了。前世和这世就是喜欢这样脾气地女子。觉得很可爱。 不笑还好,一笑那丫头是真的又哭了。“你承认那么痛快做什么?你不代见我为什么要救我?还把我安排的好好地?你不喜欢我就把我扔出去好了,为什么要这么躲着我?!你以为我代见你啊?告诉你,我还不代见你的!今天我就是来告诉你地,我要走了。姑奶奶不陪你玩了。” 迷醉还想掏帕子,可一想。他今天就带了一块。只能抬起自己的衣袖帮那丫头又擦眼泪又擦鼻涕,“别躲了,这衣服我刚换的。” 这丫头现在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孩子是最敏感的。也许自己真地伤了她,可那又能怎么办呢?自己的心结不是这么容易解开的。他也不是为了他人就伤害自己的好人。 “我早就知道你了,原来我也有个姐姐和哥哥,可姐姐被那秦猛抢了,哥哥为了救姐姐死在了衙门口。姐姐觉得内疚也一头碰死在了衙门口。你教训了秦猛我就想要是有你做我哥哥或姐姐那该多好。可就算你看不上我,也不能这样对我啊。”你知道那天我看到你。我有多开心吗? 迷醉搂过哭的起劲的丫头,“对不起。”慢慢怕着那丫头的背。 纵有再多,他也只能说这三个字。 哭完平静了好一会。那丫头把所有鼻涕蹭上了迷醉的衣服,“告诉你姑奶奶我走了。以后你莫后悔。将来我一定是一个绝世美女。” 迷醉笑着摸了摸那丫头耳边略黄的头发。“我相信。”前世地她即使娇弱也是一个美人。不然自己以前那个万点花丛过的未婚夫也不会为她情变。只是到现在,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前世自己最疼爱的妹妹会恨自己到那样地程度。 那丫头脚一跺,又一肚子邪火气。你说这人怎么那么容易让人生气,“我最讨厌就是你这样子,什么都不在意只把人当小孩哄。” 塞了几张身上最小面额的银票到那丫头地手里,迷醉帮那丫头理了理衣服。有麻烦来找我。还有以后不要在其他人面前说脏话。女孩家家地那么粗鲁做什么,斯文点才好。” 拽着那几张银票,看了看上面的面额,小丫头瞪了迷醉一眼气呼呼地走了。大声的脚步发泄着她的不满。 迷醉接着在楼梯上坐了大半夜,表情茫然。直到半夜猪儿起夜找迷醉,才回屋睡觉。一夜未眠,咳嗽声不断,脑子也混混沉沉,不听使唤。 第二天,迷醉就光荣的病倒了。 夜无霜气的跳脚,直在床边打转,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黑,“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自己身体健康,得点小毛小病没一点关系?你以为我这做大夫的在你身边你就可以随便生病了?你相信不相信下次你生病了,即使要死我也不救你!” 迷醉安静的看着夜无霜,眨了眨眼睛,“谢谢。” 因为生病,迷醉的嗓音略带沙 夜无霜好像一个被充满气的气球,被刀这么一扎……什么气都没了,只有无奈。 他其实不是生气只是害怕,害怕哪天自己医术不够,就这么让床上的人走了。 “主子,如果你舍不得那丫头,我把她带回来。”边上的木头无影难得勤快的开了次口。 迷醉却僵了脸,连微笑都挤不出来了。 林飘然也笑不出来,成天不出门蹲在房里听人来告诉自己的夫人今天又是怎样成功的勾搭男人,怎样成功的利用那男人来完成目标…… 可最难受的是自己非但不能表现出一点生气愤怒的样子,还要一脸支持并鼓励自己的夫人,再接再厉继续努力勾搭男人。 他以为以前那么辛苦把夫人娶到以后就可以过舒心日子了,可不曾想夫人是越发的在江湖上闯荡的风声水起,因为夫人说,以前是怕自己惹上大麻烦解决不了,现在咱进了变态的林家,更有你这个好丈夫,我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好好闹闹了。 最后他只能埋头造人,然后出了迷醉那当事,夫人自然也没办法出去闹腾。 可孩子大了夫人却又不安分了。 罢了,反正自己就为他收拾这一世的烂摊子就好。谁叫自己是她的夫君,要和她长相守的人。至于其他的人,都没这资格。 在这么一大通自我安慰下林飘然心里终于舒服了点。 那莫岩雁呢?被禁锢在深宅大院中,又一身束缚的妖精一旦解开束缚来到外面广阔的空间自然是玩的开心了。 八天就打入财神教内部,接触到中层干部,让她觉得很满意的成绩。不过她会更加努力! (对林家这一对老小,我深表同情。女人可不是好惹的*打滚推荐票推荐票。滚完下去睡觉。 入窖 (十六) 和尚 那丫头在的时候迷醉不是整日不出房门就是和做贼似的大半夜才出来放风。。做什么都小心翼翼就怕撞到那丫头。为了躲她说话捏的嗓子压到最低音不说连每日莫夫人的情报也改到半夜听。 丫头走了迷醉好像恢复了正常,饭也出来吃了,说话也正常了。可是魂却丢了。除了吃饭以外,整天躺在床上搂着猪儿发呆,仔细的观察着床上的图案。 星晴他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也没有办法。毕竟迷醉以前从没有这么在乎一个人或一个物。 无影说杀了奉娘身边的两个仆人让主子见见红,也许就好。正在努力擦桌子的两兄弟立刻抖的像是冬日里树上最后的几片枯页,抖的那叫一个凌乱。这几日他们都见识过这一群人的本事,他们两个只是异国的小王爷,被他们其中任何一个都能一掌拍成肉泥,让谁人都认不出他们。 陆进说迷醉可能是吃多了撑的,饿个几个月就好了。众人非常感谢他富有创意的建议,但这一条只适合陆进自己用,迷醉是无福消受的。 奉娘说迷醉怕是迷上那小丫头了,不如她为主人献下身,牺牲下自己的肉体,让主人清醒。不过星晴和其他人一起表示可以牺牲奉娘,但不能牺牲主子的身体,不能让主子就这么被奉娘糟蹋了。奉娘气愤。 林染觉得主子可能是受了惊,甚至提议找个和尚过来帮主子收惊。当然这个建议很快在众人的拳头下被否了。 不过事实就是如此的难料,这不他们刚打完林染,门就有一灰衣秃头老和尚进了客栈点名要找迷醉。说是能帮他们。 几个人开始互相眨眼睛,莫不是这老和尚刚刚一直在旁边听着。听到林染说要请和尚,这才出来顺便捞外快? 别人不认识这和尚,无影却是认识的。恭敬的请老和尚上楼,让他先沐浴更衣。然后吃斋见迷醉。 老和尚非常地配合,并且享受着。 迷醉刚准备睡觉,就听房门吱的一声开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痴儿,你还悟不透吗?”慈祥而肃穆地声音能震撼到人内心。 有看了看床上那刻的好看地古朴图案。迷醉翻了个身背过头去,不理那老头。 老和尚拨弄着手上的紫色佛珠,一脸无奈,“痴儿这次迷醉直接开始打呼。 这呼一大,彻底把老和尚的火气打了出来,“你个小崽子!你非要我和尚踹你不成?装什么装,你睡觉什么时候打过呼了。”想当年,他在寺里可没少睡。到处都留下了他和那猪到此一睡的痕迹。 “破相了吧?”迷醉这才慢慢的坐起身来,“我就是看不得你装腔作势。好好地一个酒肉和尚非装成得道高僧。”最重要的是他耐性极差。装都装不像。 “会装之人是你才是,大和尚不过是皮毛。”瞒世人至今,骗尽天下人。 迷醉不屑的看着那老和尚的白僧袍。想当年他去寺庙误进禅房。一进门就听到那和尚说,“痴儿。还不误吗?” 他还以为真有人看穿了自己的来历。有些真本事,于是对他特别恭敬。可熟识以后才发现这是老和尚唬人的招数。那话已经成了老和尚的口头谗。毕竟绝大多人心里都有一个打不开的死结。心里总有点放不开的东西事和人。经常被老和尚这么一诈,能倒出很多苦水。 “老和尚,我们已经五年没见了吧。”一眨眼,果真是时光非逝。 五年,迷醉十岁。一天看书看地烦了,就带着无影和猪儿满城的乱溜达。后来在最偏僻荒芜的地方找到了个叫“灵寺”地和尚窝。 进寺里要了香房,因为困了还爬错了床。不过因为那里好吃的斋菜,有趣地大和尚,还有因为那里地大悲咒,自己在那留了半个月。和那老和尚也成了忘年友。虽然五年没见,可他礼物是年年都送。 当年老和尚送他走的时候说地就是那句:以后常回来看看,多添点香油钱。不过你的礼物和香油钱到了你人也就不用来了。 香油钱是肯定要添的,没当有什么大灾大难有难民时,灵寺总是会敞开大门,普度众生。 前年的礼物是他现在身上的那件白僧袍,到底是什么名堂迷醉说不上来。只是模糊的知道这衣服大概有点来历,可算是天下最贵的僧袍了。今年和尚的礼物就是和尚手上的那串极品紫水晶佛珠。那佛珠颗颗一样大小,晶莹透光,无冰絮。这佛珠除了贵倒没有什么特别的来历,只是迷醉当时想到前世一部电影中的妖怪老和尚,白须白发,一声白衣白冠,手上一串紫晶佛珠,倒也能看,这才让人准备的。 “是啊,五年了。当年老和尚算出你有情劫,原以为你只是和男人间的纠缠,凭你的性子不会有什么篓子。却没想到,算出的情劫竟然是亲情。小怪物,你倒还真是有趣。” 迷醉眨了眨眼,端起手上的杯子,优雅的喝着。只是刚到嘴边,杯子一转就砸上老和尚。 “小怪物,你怎么这样!”老和尚急忙跳了起来,躲过那茶水,只是衣角指甲大的一块地方还是沾上了,“我不就叫你声小怪物吗?这么生气做什么?!你怎么就砸我衣服啊?我平日里都舍不得穿,今日见你才穿上的。”老和尚的胡子气的一抖一抖的。 迷醉不语,只是看着老和尚笑。看的老和尚觉得浑身不对,只能从怀里掏出一串白砗磲莲花佛珠递了过去,“知道你要,给你的。已经开了光。” 接过那佛珠,迷醉眯眼,“佛教七宝----千年砗磲?”这老和尚这次下的本钱可不少。不比自己给的那串紫水晶佛珠便宜。 “没想到小……”还没说出口,迷醉这次拿起的是一整壶茶,老和尚眉毛抽了抽,只能把那几个字咽了下去,“小……迷醉还挺识货的。得了,老和尚走了,不碍你眼了。” 迷醉笑着挥了挥手。随便塞了几张银票过去,“普渡众生很多时候也需要银子。”一堆废话比不上一碗能填肚子的热白粥来的实在。 老和尚接过银票,脸却严肃起来:“迷醉,和尚今天给你一句忠告,想要珍惜之物尽早珍惜,莫因为各种理由耽搁,否则会遗憾终生。” 迷醉笑着不说话。 半夜迷醉突然从梦中惊醒,他梦到浑身是血的方芸,嘴中念念不断的说着:姐姐对不起。他想接近却不能接近。 “无影,把那小丫头接过来。好好照顾着。”轻轻的叹了一口,迷醉这才搂着猪儿安心的睡。猪儿不屑的撇嘴,到最后果然是这样。这个心软的家伙。 不过那老和尚是什么意思?那老和尚还是有个几分本事的,他最后说的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打滚,要推荐票滚完了继续滚出去写。PS:有人说我没猪头聪明, 窖藏 (一) 交错 有的时候两个人的缘分像两条不同角度倾斜的直线,在有过一次短暂的相遇后,从此再无相见的可能。。也许应该庆幸,至少他们相遇过。只是到最后终究还是会觉得不满足。 迷醉大半夜让无影去接人,无影自然是不会真的半夜就去。他家主子怎么怜香惜玉的,他还是看在眼里的,毕竟这么多年跟在身边了,所以天一亮无影就去接人了。 找到那丫头家,用林家的名号和几张银票无影说服了那丫头的父母,可那小丫头却开始使小女孩性子,先是不肯去,然后又要迷醉亲自来并且赔礼道歉。那丫头的父母听的冷汗直冒,这是他家养出的“乖巧”女儿? 无影冷眼看了她半个时辰,直接揪起那丫头的领子闪人。顺手还点了那丫头的哑穴,免的吵的耳朵疼。 等到他们到了客栈,迷醉却已经不在了。迷醉听从莫夫人的紧急召唤,去了莫岩雁所在的临江和谰过交接处那边的财神教分部。 小丫头气的直跺脚以为迷醉临时反悔又跑了。一口小白牙咬的嘎嘎做响,吃早饭的时候连吃四碗,成了继无影、陆进后的第一位女子大胃原本看那她的架势还有把客栈拆了的可能,星晴淡淡一句:你以为你真的值得夫君这么说? 小丫头一下泻了怒气,开始安分了起来。 奉娘偷偷的向星晴竖了竖大拇指,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有莫忧馆的感觉了。 这次陪迷醉去的是林染。莫岩雁在纸条上说她在财神教的职位升地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让上面的人开始不安,想要套她的底细。 这也就是为什么迷醉没等无影回来直接带上林染地原因,这家伙脑子比较活。当然易容手艺也不错。如果他们两个按照现在的脸去财神教是肯定要出娄子地。 林染原本是说要走水路的,可那地方偏就没有一点水。说要带着马车去。迷醉立刻用诡异的眼神看着那辆豪华的有了点过头的马车,还还真怕别人看不出他们是林家地吗? 最后迷醉建议骑快马。说起骑马莫忧两兄弟正是他的师傅,可是只教会他怎么骑的好看漂亮。没有教过长时间骑马应该如何。结果就是他现在双腿内侧红肿。 等迷醉易好容赶了大半天来到了莫岩雁说的地方时却不见她的人,只是几个看上去很憨厚的人走了过来。“这位就是莫夫人的侄子了吧。我们是来接你的。你和我们一起走就是了。” 拉了拉缰绳,马儿听话的停了下来。侄子?现在张着一张略带邪气普通脸地迷醉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 “这两位兄弟我们是为你们带路的。这路虽然一直到底左转再右转就到了,可你们没我们的牌子也进不去,更不会知道那件最破地房子才是地方。” 林染无奈的摇头,厚道地兄弟啊。刚刚他们是不知道可听你这么一说都知道。双腿一夹,一拉僵绳,在马背上一弯腰就把牌子抓了过来,“兄弟谢了,我们先走一步。”迷醉自然也一记马鞭赶了上去。 两个厚道人只是站在原地吃灰,脸地茫然。 迷醉以为莫岩雁叫自己过去只是让对方放心,没想到还结结实实的演了次大戏---- “夫人,您如今已经离开了莫家,那莫家地家产自然和你无关。”现在面目略委琐的林染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如果和我无关。那自然和你们更无关。这都是我先逝的夫君一手挣下的产业。你家主子只是个阴险小人,怎能夺我夫心血!”莫岩雁一脸的坚毅,只是眼中闪动着泪光。看的迷醉都想为她立牌坊了。不过要是被林老爷知道,估计他会气的吐血吧。 先逝的夫君的?呵呵。 看着那两人一达一唱演的不亦乐乎。迷醉只能继续装冰块脸。 那两人本来就是爱闹爱演的人。今个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表演的机会,怎么能不尽兴演出。又是家族恩怨。又是兄嫂奸情……直把在一旁看着的财神教听的一个热血沸腾眼眶湿润,想把迷醉和林染这一对奸主恶仆当场宰杀,分了他的银子。多有钱的人家啊,居然连仆人都有三进三出的大院子,一干美丽侍女伺候。 一直从白日演到了傍晚,迷醉实在不耐烦了。从胸口掏出一大叠银票,直接甩在了莫岩雁的额上,“这点钱够了吗?”长时间没喝水的嗓子一压低声音就好象在发怒。 莫岩雁一脸茫然,这演的是哪一出啊?怎么还抢戏。眼睛巴眨了几下,刚刚还一直乖乖的在眼圈里转的眼泪一个不小心掉了下来,莫岩雁只能继续哭。 “看来夫人觉得这点银子还不够啊。”迷醉回头看了林染一眼,“多给夫人点。” 林染马上机灵的反映过来,从怀里掏出大叠银票,把夜无霜在他们临走时给的东西捏了进去。 “给我甩。”迷醉抱着手臂靠在破房子的墙壁,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吃饭,回去看那丫头。那丫头叫什么自己都没问呢。以后总不能叫她下一世的名字吧。 林染甩了一打银票过去打在了莫岩雁的手上。 银票打过来竟然还有个硬物,莫岩雁手一转,接了过来。“这点银子,我还不放在眼里。莫家暂时放在你们那,但记得总有一天,莫家会回到我手上。” 莫岩雁手一甩,漫天银票乱飞。周围的人眼睛都红了,好多银子啊。要不是还有一丝意志,他们早上前抢了。 两帮人自然是不欢而散。那些早就眼红的人刚想上去捡,就迎来了一阵大风,把银票吹的满天乱飞。 迷醉和林染任务结束很轻松。 莫岩雁摸着袖子里的被一小截掏空的竹枝装着的七毒针更是高兴。 那丫头在迷醉的房间门口左等右等见迷醉还不回来气的直垛脚。可眼皮打架开始泛困,于是推开门爬上了迷醉的床等迷醉。 路过房门口的星晴只是看了眼那丫头,也没多说,但那丫头总觉得星晴是吃自己的醋。 不过那坏蛋肯定是最疼夫人的,真是讨厌,要是他最疼自己就好了。小丫头一边乱想,一边慢慢进入梦乡。 深夜,诡异的气氛让无影一直睁着眼。 (作者半死状态,写出的东西虽然不能看,大家就先将就着看。大家再熬几章我会补偿的。继续下去半死。) 窖藏 (二) 报仇 (那什么大家好象误会了,这丫头和前面那个叫艳儿的丫头没关系,不是同一个人。[奇+書*网QISuu.cOm]。) 等迷醉回来的时候已经大半夜了,天黑的彻底,客栈早就关了门。除了天上闪烁的星星的一点微光,客栈门口只有一点灯笼光了。 无影和木头一样提个红灯笼木纳的站在客栈门口等着迷醉,艳红的光把无影的脸照的柔和了几分。 只是看到迷醉是被林染提着后脖子搂着腰用轻功带回来,并且林染身上还有一股子食物香味的时候,无影的脸彻底黑了。灭了灯笼转身走人,顺便把怀里还热乎的点心大口大口塞进嘴里。 林染那个急啊,“兄弟你要体谅我一下,城门关了马进不来啊。我只能抱着主子进来。你那点心给我留点啊。”他们也就中午在路上吃了点小食垫垫饥,现在饿着呢。 把最后一口点心塞嘴里,无影拍了拍手,“没了。” “那丫头来了没?”迷醉原来还准备继续看戏,可一想到那丫头就什么看戏心思都没了。那丫头可能耍性子不肯来吧。 无影手点了点楼上,“在睡。”表情默然。迷醉安心的叹了口气,上楼睡觉,只能明天再找那丫头。无影抬头看了看楼梯,沉默的跟了上去。 推开房门,迷醉刚准备和猪儿打招呼,就看到猪儿可怜巴巴的趴在垫了被子的椅子上,至于他的床自然又被人占了。床上那丫头是彻底睡死了。 迷醉笑了笑刚想让猪儿跟着自己去另外一个房间,可一想又回到床边。要是把这丫头放到这里,再出现上次星晴睡自己床遇惊的时就麻烦了。 只能苦笑着把那丫头抱抱回她自己房里。 躺到床上。那丫头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回来了?” “恩。” 那丫头一听到想听的回答,又再次进入了梦乡。 刚转身。就看到一柄剑架在自己脖子上。拿剑之人穿着一身红衣,熟悉的就好像那天在临江地牢里穿初见时一样。“为什么要杀她?”男人一张俏脸如今已经没了原来地傲气。眼里却更多了几分妩媚。只是现在脸部扭曲着,多了几分狰狞。 “谁?”迷醉一时没反映过来,只是脑中出现了一个女人的面貌。 “艳儿。”果然说地是她,“她不是我所杀。”迷醉叹了口气,“你是她的师兄吧?她刚说到我怎么祸害你。就断了气。是死在我怀里的。” 红衣男子一楞,拿着剑的手一抖,“都给我出来!”。 “果然是我奉娘看上的男人,不错啊。”拍了拍手,奉娘走了进来,“你以为你家主子能放过她吗?小情人你怎么被我调教后还是那么地不开窍啊。”奉娘一脸的惋惜。跟在奉娘身后的那对兄弟更是愤怒的看着红衣男子。原本他们三个人正在床上颠鸾倒凤好不开心,做到一半,奉娘竟然把他们从身体里推出来,说了句有杀气就批了件衣服往外跑。可怜他们两兄弟也只能仓皇而出。 看着月光下只穿一件薄衫。身段毕露的奉娘,红衣男子一下乱了心神。 他是一个男宠,纵然有百般武艺纵染江湖上有不小的名号。依旧是被人压在身下。 原本他已经认命去爱他的主人,在主人身下好好的伺候。为主人做些自己以往不耻的事。甚至为主人吃醋。只是保留着自己爱穿红衣地习惯。 可他却遇上这群家伙。只是因为绑了他们的一个人,作为报复一个女人竟然强要了他。 他这才明白。原来不但男人可以折辱自己,女人也一样可以。只是为什么女人的身体这般美妙?好象最上等地丝绸包裹住自己,让自己在最短的时间里眷恋上她地感觉,还是眼前地人特别? 他知道,这女人是主子两个弟弟同时爱上的女人,阅人无数地勾栏女子,出了名的淫荡女子。他原想那两兄弟只是看上了这女人的魅术。只是没想到最后一次交欢,那女人竟然抓了一把像糖豆一样的东西塞自己嘴里。 “在人身下伺候不容易,特别你还是男人要伺候另个男人。这药平日你吃当糖豆吃,对你身体好的。”她又在自己怀里塞了一大包。下面则更是让他惊讶,那女人竟然一边做一边教导自己,教自己如何呻吟,如何扭动,如何更加淫荡……如何在伺候男人的时候自己也得到欢愉。 “傻小子,什么都看开点。路还长着呢。”她走时给自己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还有那一身青紫的痕迹。 可是她不知道,他的主子怎么对付的他。帮他找来了青楼最美的花魁,用春药逼着两人交欢,然后再进入他的身体。每一次他都只能把身下的女人想成和他第一个缠绵的女人---奉娘。这才能好过一点,如果不是那女人给的那一大包药丸,自己早就脱阳而死。 他最后的那点尊严也被剥了下来。 他到最后只剩下小师妹,他只希望小师妹能平安。可前几天他看到的是什么?是小师妹那冰冷的身体。 为什么,迷醉你为什么要把我的生活破坏的如此糟糕?!你害了我一生,为什么连我唯一在乎的师妹也不放过。 他自小和小师妹一起长大,虽然小师妹对自己做男宠有点不理解,却还是支持着自己,关心着自己,一想到小师妹眼底对自己的情愫,他的心就和刀割一样。 手中的剑又靠近了迷醉的脖子几分。奉娘是彻底不耐烦了,解开腰间的腰带,手一抖,那软软的腰带竟然像一条蛇一样活了起来,缠住了红衣男子的剑,奉娘手腕一转,那剑就到了奉娘手里。 一直在角落的无影,手指一弹,一颗石子直接穿透了红衣男子的膝盖,让他疼的只能咬着唇蹲下。迷醉脱下自己的长袍,裹住彻底走光的奉娘,不赞同的叹气,“大冷的天,你好歹也注意点。”这都三点全露了,就是前世,也没见有这个这么大胆的女人。 奉娘的手立刻勾住迷醉脖子,“主子,我就是喜欢给你看啊。如果以后我只在房里给你一个人看哦。” 迷醉看着那两兄弟吃人的眼光,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走向红衣男子,“你不该现在出手,如果你等几年,也许只要把我窗户打开让我着凉就能报仇,但你千不该万不该用你的功夫。”这世间还没几个能打的过林家人的。 红衣男子眼睛闪了闪,“你说的对。” 无影立刻上前,想要一刀解决了红衣男子,却被那两兄弟一拦,失了先机。两兄弟其实也不想拦,可那毕竟是哥最喜欢的男宠,怎么样都要保他一命。 只是耽误了这么一秒,红衣男子手上的带着蓝光的针就飞向了躺在床上的丫头,“林家迷醉,我要你也尝尝这滋味!” (前5天差点饿死,10天一共吃了五顿饭。没错,我快成饿鬼陆进了。恢复饮食后也开始恢复更新) 窖藏 (三) 失去 眼见那针就要扎上那丫头的眉心,奉娘连忙拽下耳上的耳环打上那针。(1*6*K小说网更新最快)。只是还是慢了一拍,算然打偏了那针,可红衣男子尽的全力还是让是那让针扎进了那丫头的手腕。 一针刺痛,原本在床上谁着的丫头突然睁开了眼,眼神复杂的看了迷醉一眼,“讨厌的家伙,我就知道跟你在一起没好事。”然后又向迷醉眨了眨眼,“你说这次我的命是不是因为你要没了?” 迷醉眼睛突然就红了起来,直接握住架在自己脖子的剑,一个转身手腕一转夺了过来,“你知道你师妹为什么会死吗?因为她动了不该动的人。不过她运气好星晴没事,我想放过她,你们主子放不过。” 抓着剑身压在红衣男子雪白的脖子上,迷醉手掌鲜红的血顺着剑沿着红衣男子的脖子慢慢的流下去,和他衣服下一身的暧昧红痕混在一起。 “如果你们直接来杀我,也许我还会帮你们一把。但是有人不开眼动了我身边的人,那我也只能对不住了。” 红衣男子闭上了眼睛,等待在暗处的人或者迷醉他们把自己灭口。 看着小丫头手上那带着异彩的针奉娘开始后悔,为什么刚刚自己不直接把他解决掉?尝过了味道的食物就可以处理掉了。 果然还是安逸的生活过的太久倦怠了。 夜无霜毕竟不是死的,这么大的动静后终于带着自己的宝贝药匣子过来。只是一看那异彩的针眼睛一亮又立刻黯淡下来,在那丫头身上扎了两针,又喂了颗药丸后摇了摇头。“没救。”就这么两个字就把迷醉打发了,拎着药匣子准备走人。 迷醉连忙抓住夜无霜。“你不是神医吗?你一定可以救她地!” 夜无霜打下了拽住自己衣服的手,“药医不死人。我神医的名号只是世人送我地一个噱头,我即使真是神医。也不是神仙。救不了活死人。”比如床上的那个,比如眼前地这个。神医两字是对他最好的讽刺。 迷醉又抓住了夜无霜的衣角。固执的不肯松手。就是不让他走。如果眼前的人都救不了那丫头,还有谁可以救地了那丫头。 “放手吧。她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你陪着她总比我拽着我要来的好。”如果不是自己的药吊着,如果不是那歹毒的针扎的只是手腕,这人早就没气了。 迷醉这才放手 在外面清理了不少“闲杂。人等”的无影进来把那红衣男子和其他人带着。体贴的关上了房门。 走到那丫头的床边,迷醉把那丫头抱进了自己怀里。 “迷醉你这讨厌地家伙。以前不理我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把我命害里。”床上的丫头虽然说着埋怨的话,脸上却带着笑。 迷醉不说话,只是把那丫头搂进怀里,用力抱着,像要揉进自己地身体里。 丫头从迷醉的怀抱中不舍地挣脱出来,皱着脖子插着腰,“你说你都要把我害死了。是不是要补偿我?” 迷醉木纳地点头,看了看丫头,要他赔什么?命可以吗? “我和你说。因为你害我快没命了,所以你必须做我哥哥。然后喊我妹妹。好妹妹。” 迷醉红了的眼眶彻底湿了。哽咽地声音温柔的叫着,“妹妹。好妹妹。” 那丫头主动抱上了迷醉,搂着迷醉的脖子,“你这坏蛋,终于成了我哥哥。以后再也扔不掉我了吧。”一边得意的笑,一边眼泪却停不住的掉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迷醉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用力的抱住迷醉颤抖的身子,把头埋进迷醉的脖子,“哥哥,我好喜欢有你这个哥哥。要是村上的阿宝他们知道了我有你做哥哥,一定会嫉妒死我的。可是哥哥始终会有嫂子的。粘的太近,嫂子会不开心的。” 迷醉轻轻抚上丫头的额,“那如果有来世,哥哥做你的姐姐吗吗?我一定会好好疼你。” 丫头点头,抬起手拔下头上的簪子,在眼睛下刺了一下,留下个红红的血点,“我做个记号,你可不能宠错人。有了这记号下一世哥哥就可以找到我了。” 迷醉点头,低头亲上了小丫头眼下的血痕。 “哥哥,我不想一个人呆在冰冷的土里。等我死了哥哥你可以亲手把我扔下悬崖吗?” “为什么?”摸了摸那丫头的头发,迷醉只觉得心疼。为什么自己要浪费那么多时间,为什么自己要把她借来身边,为什么……为什么时间不能在这一刻中止? “因为这样我就永远活在哥哥心上,让你惦记着我。下一世对我很好很好补偿我。”抹掉脸上的眼泪,小丫头得意的笑着。 “你的心愿我都会为你达成。下一世,我第一会找到丫头,丫头放心。我会百倍对你好。”迷醉搂住逐渐无力的丫头,开始说,不停的说。 在迷醉的声音里,丫头慢慢的闭上眼睛,安心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抱着丫头已经冰冷的身体,迷醉呆呆低头发愣。 过了两个时辰等无影进来小声的开了口喊了声主子后,迷醉抬起头。 原本想问怎么处置那男人的无影才看到主子的眼睛通红,眼皮红肿。无影这一刻,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到了第二天,众人才把迷醉和丫头的尸体强硬的分开。“主子你要让她入土为安啊。” 迷醉这才松手,让星晴奉娘他们给丫头换上好看的新衣,然后抱着丫头的尸体,骑上马一路狂奔,来到悬崖边。和丫头做了最后的告别,才把丫头扔下了悬崖。 跟在后面的无影有种错觉,刚刚主子其实也和那尸体一起跳下了悬崖。 回到客栈的迷醉爬到床上合衣入睡,饭也不肯吃。 直到第四天猪儿也开始着急,也开始陪迷醉不吃不喝一起躺死,迷醉这才爬了起来,认真梳洗好好吃饭,同时说了几天来的第一句话,“猪儿我总以为前世疼她宠她却被她背叛,是她的错,可不曾想这些都是因为我欠她。呵呵,都是我欠她的啊。”事,迷醉把财神教的事全部甩给了莫岩雁折腾,他最后负责善后就是了。 那丫头的父母其实收了无影的银子的时候就有把女儿卖出去的感觉。这世道人命不值钱,能卖那么多不错了。可那毕竟是自己亲生然后一点点带大的。两夫妻哭的特凄惨。 迷醉只是跪在丫头的衣冠冢前跪了三天,然后甩了不少银子金子给那对夫妻。 从此以后,那丫头坟上的鲜花素果就没断过,即使在迷醉没了以后。林家人就这么帮迷醉守着。守着他失去的唯一的后悔和错过。 窖藏 (四) 报仇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杀人者,人杀之。 这些道理红衣男子都是明白的,并且十分赞同,从来不曾经怀疑过他们的真实性,哪怕是在自己身上。 他有个好听的名字----明哲。对他有着深深期待的父亲希望他既明且哲,以保其身。可惜,自己努力了十几年现在还是辜负了父亲。 那些道理虽然明白却没有看透,虽然他的脑子比较好用有点小聪明却没有用上正途,虽然曾经有点小作为最后却被人折翅扔进了鸟笼。 血童公子明哲早就在被渊国的王子看上的那一刻就断了气,活在人间的不过是一个为了生活委曲求全卑微的生活着的可怜虫而已,一个爱穿红衣又带着莫名其妙傲气的男宠明公子而已。 站在窗户边,他的笑容有点期待,有点放松。他在等,在等迷醉。他想知道那人会怎么处置自己,或者说用什么方式处置自己。对那丫头,迷醉可不是普通的上心,如果自己还是以前那个一心只为主子的男宠,那么他一定不会动那丫头,多好的软肋啊,最适合去换主子的欢心了,可惜他不想再当男宠了。 推开客栈的窗户,红衣男子笑的愉快。 报复?人死了,报复凶手有必要吗?死的人还能活过来吗? 不能,当然不能。即使把凶手千刀万剐,去了的人还是回不来,迷醉是这么认为的。当然像迷醉和猪儿这样的就不用说了,这是特例。 不过即使这样,迷醉也绝对不放过凶手。 那么为什么红衣男子到现在还活的好好地。吃好喝好还住客栈上好的客房?宽待俘虏?迷醉不是那样的老好人。 迷醉搂着猪儿躺床上开始解释,“猪儿你说杀一个漂亮地有残次的木偶有意思吗?非但无趣地很,而且还顺便帮提线人解决一个麻烦的存在。小鱼小虾欺负起来没意思。要抓就要抓那条大鱼。” 看着猪儿满脸黑线的样子。迷醉笑的很温柔。“无影,让他们去莫夫人那边看看。有什么新情况。告诉莫夫人计划有变,那毒瘤不用连根拔起了,做人做事自扫门前雪就是了。至于别人门前的,就不用关了,毕竟没什么好交情。” 无影立刻派人去传话。出房门地那一刻,无影的心也终于定了一点,主子开始有所行动也好,这么一直憋着早晚出事。 猪儿在心里为澜国默哀,你们怎么有了那么些个不争气的皇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原本是有个免费活死人工人可以帮自己扫清道路,这下可好一不留神把活死人迷醉升级成腹黑版对手了。 至于莫夫人,在听到了接头人传来的消息后立刻点头表示参加此次行动。开玩笑,林家的当家人还能被人欺负了!身为林家人的媳妇。自己也要帮主子讨回公道不是? 而且莫夫人发现了这个财神教的有趣之处。这教并不是一味的宣传要赚钱,要从更多的人手上把他们地血汗钱、家底都挖干净,相反的他们一边在搜刮他们钱财的同时。偶尔会挑几个人出来阻止他们把钱投入。虽然那几个都是家庭困难到极至,即使榨也榨不出什么油水地对象。 现在财神教和她同一批进来的人都已经以进财神教为荣。即使每天只喝白粥也甘之如饴。一幅享受。 可是她记得明明刚来地那几天。很多人都对这财神教没好感。 原来在耳朵边上说上十遍二十遍地谎言,还真能让人把那相反的念头掰过来。当年她地那些朋友要会这招。估计早就发达教众满天下了,也不会现在这么落魄,鬼影子都看不到一个。这样也好,如果真在里面遇到他们,也能看在以往的情面上放过。 至于莫岩雁的生活?那只能用几个字来概括:好,很好,非常好。 她已经升成了把百人管,管理这手下大大小小几百号人。虽然只是管理着几百个人,却没有一个人敢小看她。她出手实在是太大方。大方到让人腿软。因为上升是需要拉到更多的人,收到更多的钱。 对于很多没什么钱的人,莫岩雁的直接行动就是自己掏银子出来,帮那些人补上。所以她才成为最快速升级最古怪的百人管,但是同时也是最美丽最可人受大家爱戴的百人管。 废话那么多,那我们可爱的红衣男子呢?他的主子呢? 很抱歉的告诉你,他已经死了。至少他家主子当他死了。 迷醉派人去那位爷的暂在临江的宅子送拜帖。那位爷非常可以的并且和蔼的感谢迷醉的行为,但也很坚决的以自己身体不适推迟了。当然,对于迷醉手下不小心驾车撞死他府上的明公子,这位爷以及其宽容的态度原谅了,并且表示以后不会追究,还非常友好的安慰了迷醉,让他不用将这事放在心上。 一切的一切都很完美。当然那位爷觉得如果迷醉派来的人不在半夜他刚和新找的男宠刚恩爱完毕的时候出现,不用剑驾在他脖子上,不威胁他会更完美。 至于那个爱穿红衣的男宠?哈哈,那只是一个小小的有趣的调剂品。和他在一起的感觉比较特别,但还到不了舍不了的地步。而且做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他去杀迷醉看看,居然杀个普通丫头,被人当场宰了他也只有认了。 拉过那一脸怯意的新男宠,那位爷笑了,他要好好压惊。 “回去吧。”这天迷醉趴在客栈的桌子上这么说。 得到了大家热情的赞同。当场就收拾行李准备出发,几个人见到最近被他们折腾的不少的伙计和掌柜总是顺手会塞点没注意面额大小的银票。 掌柜的和伙计们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原本以为惹到了不能惹的煞星,原来是财神爷来了。 迷醉坐在马车里安静的搂着猪儿靠在星晴的肩膀上,看着马车静静离开临安。 无影在大家出城后,消失了一会。林染说无影可能去大号。 反正无影回来的时候,临安那客栈也不存在了。可是掌柜的和那些伙计却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临安。 靠,他们几个身上那点钱,哪个不够开这十个八个的酒楼。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美好的新生活,他们来了。跟着林家人混就不是一样。 绝杀阁最近又多了一个新成员,只穿白衣的家伙。阁里有几个眼睛好的认了出来,这不是前几年很有名的血童公子吗?什么时候改穿白衣了? 那人只是说自己叫十年,在为人披麻带孝,和那个血童公子无关。 只是回头时,这家伙的脸扭曲了,迷醉你好样的!居然这么整我!十年……他家老父死了,自己也没这么折腾啊。不过……也许跟着林家迷醉,人生会不一样吧。 虽然还记得和迷醉有仇,但心里依旧还是有一点小小期待。 (蓝,我是没钱才没饭吃,不是减肥。最近不舒服,所以木更。而且有木什么人看的样子撒。我先出去了,今天有点事,要去上海。去看2004了,挖哈哈哈,可惜没联络上降子。可惜啊,不过以后一定有机会) 窖藏 (五) 奸情 回家的感觉怎么样? 四肢无力和瘫痪病人一样躺床上的迷醉白眼一翻,回答猪儿:感觉糟糕透了。(1^6^K^小说网更新最快)。 按夜无霜的说法,迷醉这是因为赶路的多日劳累、睡眠不足、营养不良……当然最重要的是心结以及受了风寒。 四天的不吃不喝以及三天的长跪不起,再健康的普通人都抗不住,更不要说迷醉这个先天不足后天不良的破烂身子骨了。 夜无霜只能一边骂迷醉责备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一边认真研究方子,给迷醉狠命的调养。各种各样的补药、各式的补汤把迷醉灌到舌头彻底麻的尝不出味道。好几天下去林家的名贵药材少了不少,这才让迷醉的身体好了点,脸色能看了点,但病根到底是落下了。迷醉的身体又弱了一分。 经常听到迷醉的干咳,林家的人心又开始揪了起来。即使连猪儿现在看迷醉的眼神都带了几分怜惜。 迷醉看着猪儿的眼神一下子就火了起来,抓着枕头就往猪头上砸,“你还和他们一样啊!都当看废人一样的看我。即使我是你也不能这样。不然不给你吃肉。” 猪儿的猪蹄扒拉了几个字就去睡了,也懒的理只会拿自己撒气的可怜家伙。 迷醉看着猪儿写的:你本就一废人。几个字后,气的直抽风,牙齿咬的嘎嘎做响,报复性的把腿翘到猪儿身上,眼睛一闭,他睡觉! 过了好一会迷醉的呼吸平稳了猪儿才睁开眼睛,把迷醉身上的被子盖了盖好。又把肚子挪了挪位置,好让迷醉的腿舒服点。他们还有几年要一起过呢,这家伙怎么就不知道保重自己。 莫忧这几天烦透了。只能抓着迷醉让人给自己送来迟到许久地佛珠发愣。 知道迷醉回来莫忧是很开心的,只是没想到迷醉回来竟然病了。而且一直病到现在。听说还没好彻底。很想去看他,可又怕去看。 摸着佛珠,莫忧知道那家伙一直把自己放心上。虽然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放心上。 艾鹿禄这几天因为迷醉生病魂都快没了。莫忧馆因为担心自家主子地身体,很多小倌姑娘都不专心接客,要么打了客人。要么直接把客人抓着往窗外扔。掌柜的林染非但没有一丝阻挠地意思,反而还劝她不要在乎这点小钱,那些发飙的姑娘小倌什么的,自己会出耽误生意的赔偿银子。可是这样以后就没人敢上莫忧馆了啊。 真担心着迷醉,原想去小园子里走走,散散心,却没想到就看到那呆子竟然抓着一串破珠子,一脸快哭的表情。 艾鹿禄一时心头一酸。 这就是她地夫君啊,苦恋着他人的夫君。自己未过门前。听到的六皇子是一个骄傲嚣张的人,会昂着自己漂亮的脸去做一些任性的事。会无情的拒绝那些爱慕自己的男人女人。 可却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折了所有地骄傲只为了换那人一笑。只为了那人能把他放心上。 爱怎能如此卑微?她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拽上那个为爱痴狂的可怜虫。“走。” 被突然出现的艾鹿禄一把抓住拖着走地莫忧一个踉跄。险些跌到,“母老虎!你做什么!” “做什么?看迷醉公子。”艾鹿禄现在真是能体谅那些有不成器儿子的可怜母亲地心态了。恨铁不成钢啊。 莫忧一楞,人突然被定在那里一动不动。艾鹿禄拽了很多下都没用。突然他手一用力,把艾鹿禄拽进了自己地怀里用力抱着,把头埋进了她的肩膀,像一个撒娇地孩子,“母老虎谢谢你。” 还没等艾鹿禄反应过来,莫忧就放开了手走在前面,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母老虎你发什么呆,快跟上啊。” 那人笑的灿烂朝自己伸出了手,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好言好语好生好气,真是值得纪念。 她的心头一紧,小心的把手递了过去和他的叠在一起。那人又是一笑,艾鹿禄只觉得他们两周围好象有什么在改变,但到底是什么她又说不上来,但感觉不坏。 “快点走,母老虎!”那人又板了脸在乱咋呼。 穿着绣花鞋的艾鹿禄一手提着裙子一手被莫忧拽着向前一路小跑,虽然有点跟不上,笑容却是前所未有的甜。直到两人手拉手一起进了迷醉的房间,看到迷醉微笑的看着两人交叠的手,才连忙脸红着分了开来。 迷醉干咳了两声,让小五端了点茶点进来,给这对小夫妻。那两个别扭的家伙,都成亲了,居然还不好意思。 只是不知道陆兄弟和青兰那对怎么样了,自己当时到底还是有点冲动,乱出的主意,要是不合适,就让他们散了。 即使迷醉想让他们散,他们现在也不想散。 过了好几天了,陆进是个什么德行,青兰自然知道。 也许外人看来陆进奇怪的举止、古怪的吃相都让很多正常姑娘家望而却步,但对绝杀阁出来的青兰来说,都成了优点。一个人无论如何俊美优雅在青兰看来都是无用,脖子一抹人就断气了,要那些做什么。 这陆进虽然古怪了点,但那些古怪都是保命的招,如果十人中只有两个能活下来,那她保证陆进是其中之一,他的生存能力实在是太强悍了。这是她缺少的。 “你介意我肚子里的孩子吗?”这是青兰问陆进的第一句话。 端着大盆子吃饭的陆进停了一下,看了青兰一眼反问一句,“我为什么要介意?”有孩子不是很好吗? 青兰挺着肚子过去摸了摸蹲在地上埋头吃饭的陆进的头发,“以后和我一起过吧,我尽量不让你饿到。” 陆进听话的点头,算是把自己的一生因为手里的这盆百饭就这么交了出去。 林染在一边是彻底的无语了,即使知道这两人可能对上眼,但他也没想到居然是青兰主动。 至于奉娘的那对兄弟……当然是被奉娘彻底榨干后打包送上了车,让他们回他们该去的地方。至于他们做奴仆的契约则往后推迟。 两兄弟含泪离开,不敢多说什么。毕竟是自家人做的太过啊。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照着,星晴在迷醉的小院子里躺在椅子上盖着小被子打盹。这真是一个万物复苏、奸情滋长的季节,真的很不错,马上他们成亲的日子也要到了呢。 窖藏 (六) 分号 对于莫忧馆来说,迷醉就是他们的天,林家就是他们的家,银子是他们的摆设,客人只是他们的玩物。。 至于讨好客人? 今天他们躺在客人的怀中翻云覆雨,也许明天就取了他们的性命搂着他们的首级换银子去了。呵呵,你会讨好手中的蝼蚁吗? 对了忘记说了。刚开始莫忧馆的人只是从绝杀阁里面挑出来的,从此后绝杀阁就断了关系。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做杀手永远见不得光,永远双手沾染血腥。 可他们在馆子安分了几个月就觉得浑身不对了,好吃好喝好住的,但总有什么不对。想了半天他们才发现问题所在,他们的双手已经干净太久了。他们要杀人!他们要出任务!他们要血腥! 这问题发展到最近已经彻底严重,莫忧馆那些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姑娘小倌们最近一个个红了眼,不知道的客人还以为他们都是担心迷醉或者受了什么委屈,反而小心翼翼的哄着。 林染每次出房门,都可以看到一双双哀怨的眼神看着自己,那些漂亮的孩子用凄凉的声音叫着,“掌柜的 在房里躲了几天后,林染没办法只能大手一挥随了他们,去和绝杀阁商量如何协调任务,因为绝杀阁的任务少的可怜。当然协调的最后自然是没成功的。 “主子怎么办?”林染哭丧着脸,可怜西西的看着躺在睡椅上盖着被子的迷醉,就差没上去抓着迷醉的袖子甩两下,顺便摇两下尾巴了。 迷醉的身体这两天终于是好了点,不然林染也不会拿这点破事来麻烦迷醉。“他们地确是无聊了。自由惯了的飞禽被关在笼里总是不舒服的,哪怕那笼子再华丽。应了他们就是了。”不然那群家伙也不会这么胡闹。 虽然林染进小院地时候还是被小五狠狠白眼了几下,并且让无影散发出了一点杀气。 林染带着妖气的脸立刻扭成了苦瓜。“主子,绝杀阁哪有那么多任务可以出。” “那就再开一个绝杀阁地分号给莫忧馆的丫头小子们玩玩。”迷醉咬了一口蛋黄稣灌一口蜂蜜水。说的轻松。 可怜的林染却被自己的一口口水给呛了,咳咳咳咳咳……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对哦,他怎么没想到。“那主子给起个名字吧。” “就叫小绝杀阁……林染彻底地了解到自家主子起名的水平有多烂。“可主子,如果起这名字就是告诉世人小绝杀阁和绝杀阁是一家了。” 迷醉闭上眼睛,闻着空气中那一丝甜味。“世人怎么想我们不需要过多理会,让绝杀阁也别表态就是了。你最好快点离开。” “主子,难道你不想看到我……啊!!!”林染还没装可怜装完,就被夜无霜的一把银针扎成了刺猬。 凄惨的叫声让迷醉同情的招来了小五,把这刺猬扔了出去。小五顺便抓掌柜的胳膊时用了一点力,把几根银针按了下去。 顿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惨叫震天。无影上前立刻点住哑穴,顺便又推了一把针,疼到林染的脸都憋绿了。 迷醉撇过头继续睡,他看不到啊看不到啊。 果然小绝杀阁的招牌一出江湖。就招来了很多目光。有猜测,有怀疑,还有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看绝杀阁会怎么收拾这个小冒牌货。 可惜他们失望了,一天过去。两天过去。三天过去……小绝杀阁依旧没事,安然地在江湖上晃悠。绝杀阁没灭了他们。可也没做任何回应。他们间的关系暧昧的让人想入非非。 可小绝杀阁日子也不好过,因为三天过去了他们还是没有开张,没有一个客人上门不说,就连询问地人都没有。 看着莫忧馆里那一双双已经绿了的眼睛,林染只能桌子一拍告诉外面人他们小绝杀阁第一个接地任务不收银子。即使是这样依旧没人给任务。林染彻底怒了直接把桌子拍散了,让人放出消息,第一个小绝杀阁地接的任务他们倒贴一千两----黄金! 消息一传出,整个武林轰动了。 这个要找前十年自己遗失地靴子,那个要和最漂亮的姑娘和小倌一起共度一夜春宵,这个要让自己的妻子回心转意,那个要成为天下第一富翁…… 林染彻底把房间里所有的木制东西都拆了,并且拍成粉末。这群人当小绝杀阁成什么了?许愿池还是菩萨啊?法力无边还有求必应?! 虽然绝杀阁对外的广告词是:没有他们杀不了的人,小绝杀阁的则是:只有小绝杀阁不想干的事,没有干不了的事,可这帮人也不能这么乱来啊。 最让他恼火的是,居然有人要莫忧馆风华绝代妖娆动人雌雄不辨的老鸨在皇宫顶上跳个艳舞。 靠,他是掌柜的,不是那什么老鸨! 不过跳就跳,有什么了不起。当天为了掩饰莫忧馆和小绝杀阁的关系,莫忧馆就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客人,甩了小山一样高的银子在林染的脸上,让他去皇宫屋顶上跳舞。林染就换上自己最漂亮最清薄的衣服----一件半透明的裹纱,爬在最外围的皇宫屋顶上大跳艳舞。 当然因为是免费跳的,林染跳的那叫一个难看,把很多慕名去看的爱慕掌柜的人士看的那叫一个吐。 不过小绝杀阁的名声也就这么打响了。 当天的夜无霜特别的温柔,给迷醉推拿推的特别仔细不说,连给迷醉煮的进补的汤药都特别好喝。 迷醉正趴在床上让夜无霜给自己和猪儿拔火罐,突然扭过头看着温柔的诡异的夜无霜,“神医你今天很开 “恩。”夜无霜点头。 “那一千两黄金可好用。” 夜无霜的嘴角彻底扯了开来,“好用。” 迷醉安心的扭过头,继续趴着。开心就好开心就好,至少自己这几天的汤药不会难喝。 已经满身火罐的猪儿一想到明天自己身上布满那一个个红圈圈印就头疼,这下又要被人嘲笑了。不过迷醉啊你怎么忍心的,把原本这么一个纯洁善良塌实肯干的小神医给培养成一个腹黑大夫。 可怜的掌柜啊,我猪儿同情你。 (7月1日-9月30日每日更新一章,更新时间在01:00-02:30之间) 窖藏 (七) 任务 小绝杀阁这天又接了一个任务,给任务的不是外人而是莫岩雁,当然酬劳是分文不给。。 林染感动的那叫一个感激涕淋?怎么形容莫忧馆的人是不知道了,但掌柜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是真实的,并且难看到了极点。 林染很欣慰,第一任务他们倒贴了一千两黄金以及他冰清玉洁的身子最后连任务委托人的头发丝都没见着,赔的那叫一个彻底,还好到最后完满完成。第二个任务是免费的,不用倒贴银子不说,还能彻底充分了解任务委托人的一切情况,这次有巨大伟大庞大宏大的进步啊!兴许下一次他们接任务就能有进帐了。虽然不在乎那点银子,但倒贴做任务或者给人白干总是不光彩的。 莫忧馆内的一众小绝杀阁成员可没空理会掌柜的诡异表情,他们只想知道任务是什么。莫岩雁给的任务很简单:铲除财神教在唐国的势力,并将其彻底瓦解。 原本任务里还有一个词叫协助的,不过林飘然心疼自家夫人,自动把那两字给处理了,反正莫忧阁里的一群人也闲的无聊。 杀人越货,发火打劫的勾当他们会,可这……任务要怎么做呢?一群人在莫忧馆结束当天的生意,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后,就衣杉不整的聚集在大厅里开会讨论。 “直接把那些脑子不清醒的人杀了不就好了,杀到他们怕为止,掌柜的,我们做事干净利落不会有任何痕迹的。”莫忧馆门口的那对漂亮双胞胎提议,顺便打了几个哈欠。 “你们手痒就直接说。要这么容易就解决了,我还要你们过来讨论什么。”林染一肚子气,特别是看到那些在大厅里歪七扭八躺着趴着地一大群里面不少赞同的表情。 “那我们用催眠术。把那些家伙的记忆都抹掉?”专门负责收银子地小彩建议。 “是啊,那样他们是脱离财神教了。可也彻底成了白痴。”林染更加没好气了。“别给我乱出馊主意,下面谁的建议好,我就让谁出任务。”任务一个,名额有限。 “掌柜地我们可以让那些常来我们这的当官的出面,让民间不准参加财神教。” “掌柜的。我们可以派人进去做内应,捣乱。” “要不掌柜的,我们让那些人都回家种地干活,累到他们连动地力气都没有。”“对啊,我们在里面制造混乱,让他们内斗。” 林染冷汗直流,这可是质的飞跃啊,这些家伙终于从动手动脚的最菜境界一下升级到动脑了。“你们说的都不错,那就一起施行吧。”效率第一。 莫忧馆一下少了少人。走的那几位还大多是红牌,比如男女通吃的小肆,比如那个最帅的跑堂。但掌柜的怎么会被这小小困难难住。细腰一扭进后院随手点了几个在打瞌睡的家伙。“你们几个给我异容了上。”回头又和边上地人说了一句,“记得都给他们安排生客。” 男人扮男人。女人扮女人还好说。可最离谱的是因为人手不够,其中一个男人居然扮了一位娇滴滴的姑娘。 “啊贝。你好紧,接了那么长时间地客居然还和雏一样。”某客人淫荡的叫着。被压地某人面目狰狞,老子本来就雏,现在你开心了?马上老子也采了你。 “小肆,李夫人说你比女人还妖,为何我觉得你如此狂野?冷漠?”被“小肆”压着地贵夫人疑惑。 “看来是在下无能,居然让夫人有心思考问题。”某人邪恶一笑,掐了贵夫人某部位一把,“不过被夫人发现了我不是小肆,看来我要把夫人奸杀了。”说完动作也就大了起来。 某夫人彻底沦陷,憋红着脸叫的那叫一个亢奋,为她地夫君努力的带着绿帽子。 一个被哥哥们带出来见世面顺便破身的小公子脸红的看着他刚寻找到的心中的完美伊人。 那位伊人正是男扮女装的那位,指示着那小公子又给自己倒酒,又给自己捏背,还给自己棰腿,嚣张的态度让人产生错觉,简直他才是客人。 最后还恶劣的灌了那唇红齿白的小公子一点酒和一点催情药,把人小公子采了个彻底,连渣都没剩。 至于其他的代职故事就不提了,因为掌柜的林染已经气的翻白眼快晕了,自己蹲在地上非常没有形象的死命的掐着自己的人中。 被比下去了,比下去了啊。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啊。 迷醉听了只是笑,让林染和他们说玩的开心就好,出了事自己搞定就是了。 那一群本来还有那么点顾及的家伙听了这话是彻底放开了。善后?哈哈,他们最擅长。 在莫忧馆的这一群就这么嚣张了,在外面的就更不用说了。 威逼利诱,内应反间、性命威胁……能用的都用上了。而且一行人只准备用十天来结束任务。 “不好了,莫夫人被绑了!” 几天后迷醉正在指点无影吃糕点时的正确表情和步骤的时候,有人连滚带爬的进来大声嚷嚷。 迷醉停了一下,无影见这机会连忙帮那些糕点都塞进了嘴里。 “那林老爷呢?”他记得莫夫人的武功不弱,林老爷的武功更是高强,怎么会被人绑去? “老爷在牢外搭了个帐篷,说要天天熬粥给莫夫人喝。”虽然那帐篷华丽到极点,那粥也大多鲍鱼海鲜人参粥。 迷醉不自然的抓起猪儿手上的糕点塞嘴里,这两只就会没事找事,给他填麻烦。“牢里?”又出了什么妖蛾子?“和官府有关?” “是的,是官府抓的。罪名是莫夫人是邪教成员,还是主脑。” “林老爷怎么说?” “老爷让我告诉主子说别听莫夫人的。” “那莫夫人怎么说?” “说让主子写个信给皇帝,让人把她放出去。” 迷醉沉默,很好,很强大。莫忧莫言?那两家伙的假名是从母姓?那…………“无影告诉我,莫夫人现在和那老不死皇帝有什么关系?” “没有。”无影摇头,顺便把所有糕点咽了下去。 “那以前?” “老情人。”无影冷着一张脸。迷醉恍然大悟,果然啊果然,有奸情啊然这样,他们两的话他都不听。“无影准备一下,我们进宫见莫夫人老情人去。”写什么信啊,浪费时间浪费笔墨。 “主子我已经准备好了。”票 窖藏 (八) 进宫 他迷醉是何其有幸,竟然可以看到莫夫人的老情人。奇∨書∨網。想到这他就兴奋,刚准备走人,就发现猪儿伸着猪蹄扒着自己的裤管,一幅打死不放手的表情。看样子猪儿也是八卦心起。那可怎么办? 迷醉和猪儿一人一猪双眼含泪盯着无影,直把无影看的浑身起鸡皮疙瘩忍不住点头才作罢。 无影的心在滴血,这一人一猪的分量真的不轻……虽然说皇宫里那几个供奉自己还不放在眼里,可那也是自己一个人的情况下。左手猪右手迷醉进皇宫?那些供奉只是比不上自己,不是死人。 他宁可去杀那皇帝。 原本迷醉是准备马上就去的,可无影点了点亮堂的天空,“主子皇宫里的人不是瞎子和死人。”您稍微也收敛点吧,他们不是去郊游。 迷醉和猪儿熬到天黑,再也等不了了,迷醉就穿着一身淡绿,嚣张让无影汗颜。 到了皇宫内院的时候迷醉让无影停了下来,“无影,把这个玉配给里面的高手,让他们带给老皇帝。”这皇帝,他到是非要正大光明的见。缩头乌龟不是他的作风。 无影接过玉配恩了一下,只是看了玉配还是愣了一下,唐国皇子的专有玉配,后面正是皇帝没登基前的名号。 无影的耳朵动了动,听到了树上的一点异常声音,手腕一甩就把玉配甩上了树。树丛动了动,过了好一会,一个穿紫衣的老太监提着灯笼走了出来,阴着一张脸。倒三角眼有种说不出阴冷,看到迷醉后嘴巴一咧露出一口黄牙,“公子请随老奴这边走。皇上在等您。” 那笑容诡异的让迷醉惊叹,原来世上还有如此样貌猥琐之人。 “谢谢公公。”迷醉还是乖乖的带着无影和猪儿跟了上去。 走到半路那老太监回头。“公子想必就是迷醉公子吧。” “正是。” “呵呵,公子,我和您家的渊源不小哦。”老太监笑地更加龌龊。 “哦?”迷醉没控制住,八卦心又起。 “老奴的身子就是被令母所残。” ……迷醉一时没了言语,果然八卦害人。今天他要真死在这里也不冤枉。 在皇宫内院里七拐八弯。走到迷醉两条腿发软,就在他怀疑这老太监是在乘机报复自己的时候,那老太监停了下来,“公子到了,皇上在里面等着您。” 迷醉不客气地推门进去,只是一看里面的人就愣了。 檀木嵌黄金地华丽龙床上一个男人半撑着身子,正在看自己。这就是那老皇帝了吧,他半头华发,一脸的冷漠表情。迷醉回头看了无影一眼。和他家无影有的一拼啊,看来也是一位面瘫很久的可怜人。只是即使这样迷醉还是摸着良心要说,这老皇帝很帅。 和猪儿的前世不是一种帅。那是经过岁月洗礼沉淀后地一种气质。让人心疼让人尊敬让人崇拜,不是小P孩身上单纯的皮相可以比拟的。 莫夫人果然好眼光。 这边迷醉在打量着皇帝。那边皇帝也在看迷醉。 这就是把他两个儿子都迷住的人,这就是那个人的孩子。“你是来报仇的吗?”皇帝靠在龙床上。微笑的看着迷醉。 “我只是来看莫夫人的老情人。” “莫夫人……老情人?”老皇帝重复了一遍,然后开始笑了起来,浑浊的棕色眼睛亮了一点,“你竟然叫她莫夫人?呵呵,恐怕林飘然嘴巴都要气歪了。只是她不会承认我是她地情人吧。” 迷醉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我承认就好。” “过来。”龙床上的人招了招手,“让我仔细看看你。”迷醉依言走了过去,一屁股不可以地坐在了龙床上。 皇帝伸出手慢慢的在迷醉地五官上描绘着,认真仔细,虔诚地表情让人不会想歪。“你这容貌竟一点都不像她,也不像林飘然。” “小弟像母亲一点。”至于他……的确不像那对夫妻,越长越大反而越像前世地自己。 “就连你这身风骨也不像那二人。外表温文如玉似水,内心却如竹,你的眼里仿佛能包容一切却又什么都没有,可直可弯,柔韧,风吹不倒雪压不坏。”老皇帝毕竟还有几把刷子,看人那叫一个准。 迷醉笑了笑,“那也不如皇上你厉害,挥刀断情丝,娶了人家姐妹不说,还对心上人的孩子下药。皇家有如此心狠之人,定能强盛。” 老皇帝笑着摸了摸迷醉的发,“不是我断情丝,是她根本看不上我。当年我不能保护她,也只能放她走。我原想她的性子也不适合呆在这天下最大的牢笼里,不想她竟然在嫁为人妇后也能安分。至于你的毒……下了也就下了没什么好解释的。” 对于这人的无耻态度,迷醉算服了。只是开始纠缠老皇帝说莫夫人以前的事。 “她的以前啊?可是很风光的,比你还耀眼,招惹了多少人的心啊……”等老皇帝回忆的差不多了,才发现……天已经泛白。“对了,你来这就是看我?” “不是,是帮莫夫人带话的。”迷醉差点把这碴忘了。 老皇帝连忙从床上跳起来,“她说什么?”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他自己也忘记了。 “她没说什么,只是被人关进牢里,让你叫下面人把她放了。”迷醉挑了挑眉,好奇老皇帝会有什么反应。 老皇帝腿一软差点没厥过去,“什么人敢关她!!” (打滚,要推荐票) 窖藏 (九) 皇帝 知道莫夫人被人关了,这老皇帝竟然如此着急?连话语都带着颤音。。 迷醉还在想老皇帝对莫夫人果然深情,在猜测他是不是要一怒冲关为红颜把那些人都灭了的时候,老皇帝补了几句,“那些人是活腻了吗?那么想不开就自己抹脖子,也不用这么找那两个瘟神,也不怕两个人血洗衙门灭了他们满门。” 迷醉狐疑的看着老皇帝,“你怎么这么了解他们的性格?”那两人的性子的确有可能做出这事。 老皇帝脸一僵,嘴巴张了张企图转移话题,可一看迷醉坚定的目光,还有他边上那猪同样坚定的目光,老脸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红晕。“当年我瞒了身份和他们闯荡江湖的时候一起干过这事,砸了几个衙门,灭了几个太过嚣张的贪官,烧了他们的宅子。”当然这些都只是顺手,他们的目的主要还是进贪官家顺点银子出来,谁让他们在外大手大脚的乱花银子,最后盘缠都用光了。 迷醉一时无语,原来还有这碴……他们上一辈的事他基本可以猜出来了。如果是小说,那莫夫人的故事就是属于那种白烂的女主万人迷小说,勾搭皇帝,给魔教少主抛魅眼,还惹上腹黑的深藏不露的世家公子……还好结尾是一对一,不是NP。不然这天下都要被莫夫人搅乱了。 “那莫夫人被抓这事你管不?”这老皇帝要真不管,他也只能让无影把他绑了,毕竟这样容易点。至于善后,那就是莫夫人的事了。 绑架皇帝?多有趣啊,迷醉想着就觉得开心。 老皇帝看了迷醉扭曲不怀好意的脸一眼。“你也不用急,这事我一定会管。他们两个把事闹大了就没意思了。过会我给你令牌或宝剑你,你自己去处理就是了。”那些地方官也不容易。难得尽职了一次却惹上了瘟神。 迷醉可惜的摇了摇头。 老皇帝看着迷醉,越看越顺眼。“要是你是我和她的孩子那该多好。” “到时候白发人送黑发人地就是你。”迷醉一句把皇帝噎在那里半天不说话。 檀木龙床散发的厚重香味在迷醉的闻来,却是腐朽地味道,和死亡是如此之近。半躺在龙床上的老皇帝过了好一会才长叹了一声,不理迷醉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当年我们说好,如果在一起就要生一个孩子。一个淡薄到眼底什么都看不进的孩子,好祸害世上的大好青年。 我和她没走到最后一步,自然也没有完成心愿,即使我找了她姐姐做代替之人也无用。在我想放弃的时候发现六皇子她的几分风骨,骄傲。我原想这样地人真有也是仙人,怎会在这凡尘俗世? 只是没想到啊没想到,她和林疯子竟然真把你养出了这种性格。祸害了不少人不说,也祸害了我两个儿子。” 迷醉捏着猪儿的蹄子挑了挑眉毛,只笑不语。笑的一脸暧昧。直把老皇帝看到心慌,“你要做什么?” “猪儿,这可是龙床哦般人睡不了的。我坐床边已经不得了了。不过我看猪儿也想知道龙床的感觉,那就上去试试吧。”竟然说他祸害他儿子?是他们祸害自己好不好。 一声令下。猪儿听话的屁颠屁颠的爬上龙床。又是打滚有是跟头又是摩又是蹭,把老皇帝看到无语。 直到猪儿没力气终于消停了。老皇帝才吼了一声让人进来换床单。当然老皇帝不知道的是,猪儿早就在他龙床下刻了一行小字:猪儿到此一游。 迷醉觉得猪儿还是太温柔了,只是撕了一条床单一条被子没有乘机非礼老皇帝,错失良机多可惜。 到最后老皇帝给了迷醉一把剑,至于通传时的玉配还是留了下来。 “既然她不要,那我就自己收着吧。”老皇帝眯着眼抱着被子,用没起褶子地手仔细的摸着那玉时,迷醉鼻子突然一酸,眼泪差点没下来。“为什么和她决裂?”按迷醉的性子这本是不该问地,但到底还是问了。“不是因为你的身份吧。” 老皇帝把脸贴在那玉上,“她向来是最看不上身份地,当年我一个小小皇子她自然也没放心上。即使我后来意外地登基称帝,她也只是开心以后有人可以撑腰,让她更放肆。说来有趣他们两成亲,我也去了,还是媒人。”够窝囊的,亲自送自己喜欢地女人上花轿。 “那是因为莫夫人的姐姐?” 老皇帝眼睛闪了闪,“我是不甘寂寞的人,莫夫人更是宁可她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她的脾气。”算是默认。 迷醉点了点头但总觉得这里面有点不对,可到底是哪不对,他也说不上来。看着时间不早,迷醉也准备起身走人。老皇帝点头,一脸的倦意。 走了几步迷醉回头,“你岁数也小,可以早点退位让贤了。”迷醉又开始乱给人出馊主意。“然后早点死,说不定重投胎之后就能做你现在想做而不能做的事了。” 看到迷醉没影了老皇帝才起来走到镜子前,郁闷的摸着脸看着镜子,他还年轻啊,前段时间淑妃还不是夸自己这么多年一直没老,身强力壮,不比当年弱吗?不过再有想,老皇帝明白了,迷醉你小子也不怕我真舍了这皇位后找林飘然麻烦?” 迷醉会怕这个?当然不会。光林飘然最后把莫夫人娶了的手段来看,他就不是一普通人。这老皇帝十几年前斗不过他,十几年后更是想都别想。而且,即使林飘然搞不定,那也是林飘然自己的事,和他迷醉无关。他只负责看戏。 回了小屋,猪儿才把迷醉觉得不对的地方扒拉出来:莫夫人宁可负天下人,也不可天下人负它。 是啊,这样的一个女子怎么不对老情人皇帝报仇,今天看那皇帝的表现,如果莫夫人去杀他,他都不会反抗。那莫夫人为什么不报仇?莫非……下醉生梦死的药另有其人? 不过……那老皇帝在自己面前好象一直自称的是我,不是朕或者寡人。 窖藏 (十) 胡闹 摸着手上那金灿灿的剑迷醉笑的那叫一个灿烂。(1^6^K^小说网更新最快)。好剑!好恶俗的剑!整把剑不光雕龙画凤居然还闪闪发金光,不会是纯金打的吧? 如果不是怕这剑年头长不卫生,迷醉早就上牙了。只是再俗这还是皇帝赐的剑。当然皇帝只是让迷醉拿着去救莫夫人,至于救到了以后这把剑的归属问题皇帝自然没有提。迷醉也自然无耻的宣布这剑的归属权以后还是给皇帝,但使用权就归自己了。 迷醉是不会承认自己无耻的,因为他可是拿东西去换的,以物易物嘛。虽然那玉本来就是老皇帝,虽然是老皇帝给莫夫人的,不过如果莫夫人想要那玉,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而且老皇帝还要老泪盈眶感动的双手递过去。 这也就是迷醉为什么给玉给的那么痛快的原因。 猪儿那个白眼啊,真是无耻。那些个说迷醉性子似仙人的不开眼的家伙们就应该来看看他现在的这幅德行,龌龊、卑鄙、下流、无耻…… 按前世电视剧的套路,这把剑一般应该叫尚方宝剑。 既然这东西在手,那迷醉应该马上去临江那边把莫夫人救出来,然后挖空心思把莫夫人的罪名洗干净。 可惜,那都是应该……“无影找个人去莫夫人那边把她救出来。记得把这剑带上。”早点把人救出来吧,免得那两人又闹出什么妖蛾子,“让去的人记得,动作要快。到时候事情控制不了,就听莫夫人的。我负责善后就是了。” 无影推门进来。“主子,猪头。”点头和一人一猪打了个招呼就接过剑。猪儿很端庄的点头,哼了一声表示回应。 拿着剑的无影一脸地厌恶表情。看来也是看不起这剑。 只是拿在手上习惯性的掂了掂……无影脸色变了。无影马上在剑鞘上一捏,立刻一块黄金掉了下来。露出了里面乌黑的剑身。无影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露出热情的光芒,好象看到了自己地心上人般炽热,然后用那热情的目光看着迷醉。 迷醉那叫一个无奈,无影你乖。不要毁这剑。这是老皇帝给的,还要靠它去救莫夫人呢。”脸整个就成了一苦瓜。“等用完了再让你处置。” 无影低头,眼中的热情光芒瞬间熄灭,浑身散发着忧伤、忧郁、颓废、堕落……等系列负面气场。迷醉心里一叹,好厉害的心情转换,可看了一会就在想自己是不是不应该,毕竟无影一直是死人表情,难得对食物以外地东西有热情的反应。迷醉刚想答应。 就见无影抬起了头,嘴里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我找人仿一个就是了,”手腕一转,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捏在剑鞘上一个用力。那剑鞘立刻裂了开来,整齐的裂成完好的两半。露出里面的乌黑。 迷醉看的那叫一个惊讶。还没想起来要去拦,就发现无影把剑柄、剑身的黄金外表都捏了下来。手腕一抖。刚刚还金灿灿的黄金剑彻底变成了黑小子。 原来地贵族气质也变成了杀气。虽然不排斥是无影自己身上的杀气。“谢谢主人赏赐。无影下去办事了。”一眨眼人又没了。 迷醉彻底愣在那里,“不用谢。”三个字堵在喉咙口,吞不进也吐不出。TMD,这叫什么事啊? 他什么时候答应了?他什么时候答应了?他有说赏赐吗?为什么就不能卖呢?为什么不是送呢。 看着在床上折腾被子发疯的迷醉,猪儿很有架势地翻了一个白眼。没用的家伙。只是看那家伙折腾了好一会也不停,猪儿来火了,直接一猪蹄上去,就冲着迷醉地脸踹了。 这蹄子地力不轻,迷醉被人好生养着这么些年,细皮嫩肉的脸马上红了起来。迷醉眼珠子一转眼睛里立刻含了水气,鼓着腮帮子,嘟着嘴,扭着脸以四十五度地角度斜看着猪儿,目光痴缠,哀怨。 把猪儿看的毛骨悚然,开始后悔自己踹的那一蹄子。 对付这种人,一猪蹄子怎么够,应该把他踹死!!!或者直接踹脑门。看能不能把他踹清醒,至少踹的正常点,这么神经错乱的人跑出去即使不祸害人,哪天出去糟蹋花花草草猫猫狗狗猪猪什么的也不好。 都你自找的。某猪蹄扒拉。 迷醉手捂着脸,更加哀怨的看着猪儿不啃声。 你摸反脸了,我踹的是那边。某猪蹄继续扒拉。 迷醉把手了下来,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嘴巴嘟的更高,而且还开始咬嘴唇。 猪儿深呼吸不停的告戒自己,要冷静,还有几年,还有几年。千万不能一个意气用事把这混蛋给踹死,不然又要拉着自己下辈子偿还就不上算了。 可忍字头上一把刀啊。猪儿悲愤的把迷醉的手放进了自己嘴里,用力的合上牙齿。我让你装,我让你耍白痴,我让你恶心我! “啊啊啊啊啊啊……”迷醉大声的叫的起来。 猪儿这次是彻底后悔了,不甘心的吐出那只手,叫就叫了,也没让你不叫。可混蛋迷醉,你至于叫的像叫床吗?还叫的那么淫荡。 刚走到门口的小五一听到声音立刻顿住了,手上的一脸盆子水差点都翻了。主子和猪头……天啊。不过也是,他们两个发展也是早晚的事,可是怎么主子在下面啊。看来主子现在也不需要这盆水了。小五连忙把水又端了回去,开始让人张罗洗澡水、双人浴桶。 在房里的奶娘很温柔的笑着,决定今天只做点流质的食物,还要嘱咐神医今天多帮迷醉补补身子。 你是不是发情了。猪蹄小心的扒拉。 “放心,我前世23才开苞,这世早点,怎么都得21,当然前提是我活的到那个时候。”迷醉眯着眼,吱着牙,笑的龌龊。 龌龊的猪儿撇过头,不忍看下去。 你得了,别装了。无影这样还不都是你惯的,你什么心思无影都知道。还装什么装。没劲。 迷醉点头,得,不装了。“猪儿我们继续睡哈。对了猪儿你发情没?……都那么多年了,估计你就是要发也发不了了,有心没力啊……”“啊凄惨的叫声再次响彻小院。 猪儿真的火了,雄性生物是最讨厌别人怀疑自己的,特别是针对雌性的这类怀疑。即使这世它是猪也一样! (恩,轻松插花。昨天太热,所以更新迟到,对不住了。PS:我要推荐票啊要推荐票。我扭,我扭,我继续扭。我滚,我滚,我努力滚。) 窖藏 (十一) 情敌 无影嘴边不小心流出了几滴晶莹剔透的口水,口水在阳光闪耀着灿烂的光芒。奇∨書∨網。右手握着剑,左手拿着沾了一点油的宣纸小心的在剑上来回擦拭着。动作温柔的仿佛面对的是自己最心爱的姑娘。 当然前提是如果他的表情不那么龌龊、猥琐。 “师傅麻烦你了。“无影小心的把手上的擦拭的散发着黑亮光泽的剑递了过去,给了站在他面前一个稚气未脱的姑娘。 笑的灿烂的姑娘小心的接过剑来,接住剑的同时眼睛亮了一下,又恢复了灿烂的笑容,“还是按以前你的喜好?”风吹起姑娘灰色的衣裙,吹乱了她的发。 “恩。不过最好上面再帮我雕刻各式的糕点。“无影现在的心情是激动的,那么多年的梦想终于要实现了! 女孩自动忽略了他的这条要求,僵了脸后甩下了一句:“我不做和我身份不相符的东西。”作为天下第一匠的唯一传人,她虽然年纪小,可也有自己的尊严和坚持。 无影悲愤的想哭,糕点是世上最高贵的东西怎么就和身份不相符了? 当然现在姑娘是老大,一切她说了算了。毕竟世上现在也只有她能打玄铁剑,也只有她能化。 拿起剑放到工匠台上,看上去温柔可爱的姑娘抡起大锤开始使劲砸,砸了很多下后,刚刚还被无影当真宝贝剑立刻成了几段。 当然她的锤子是特别的,砸的方法也是特别的。 到此----无影把皇帝地剑使用彻底了。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玄铁剑在短暂的出现后又立刻永远地消失了。 那边要拿剑去救莫夫人的人也出发了。手上拿地也是皇帝给的剑,虽然里面的东西换了,但表壳还在。还好林家人对黄金不敢兴趣,不然连着壳都保不住。 乘着吃饭时间给莫岩雁送饭的林飘然表情很哀怨。他仿佛已经看到笼罩在头上的巨大绿光了。“夫人,难道你不相信我吗?我一个人就可以轻松地把你救出去了。”撇着嘴,眼睛直直的看着莫岩雁。 “不是。我只是信不过你。”咬了一口鸡翅膀的莫岩雁丝毫没有掩饰的念头。 “夫人,那皇帝老儿难道真的比我好吗?”眼睛里眼泪都快出来了。 “只是比你有趣而已。”莫岩雁不放过任何一个打击林飘然的机会。 “娘子!”林飘然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迷醉不会给那皇帝老儿写信的,你死心吧。”那孩子最懒最怕麻烦了。 莫夫人不说话,只是耸了耸肩膀,吞了最后一饭,嘴巴一抹。换了个姿势开始睡觉。 晚上林飘然来送晚饭的时候牢房外走进了一个面容憔悴地老者,上前拱了拱手,“夫人,老爷,老奴奉了主子之命前来。” 林飘然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这老农可是老一倍的高手啊,“是老农啊。迷醉少爷没给皇帝写信吧。” “是地。” “哈哈,我就知道,夫人你彻底死了心吧。那老皇帝早就不顾念我们以前那点情分了。”林飘然笑的开心。可是笑地却有点勉强。 “老爷,主子没有写信是因为他直接进了皇宫见皇帝。”老农现在也不厚道了,开始爱刺激人了。 “皇帝给了主子这把剑。并且暗中派皇宫内所有地供奉来听拿剑人的指令。” 林飘然看着那异常眼熟地剑,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只是眼神复杂。想了一会。沉默的拿过了那剑,只是一到手他的表情就又不对了。仔细的看了剑身。又看到了那个缺口,林飘然彻底爆发了:“那个混蛋王八蛋!居然拿假的来糊弄人!他又不是不知道我想那玄铁剑想了多少日子了,居然给我弄了有一把假的过来,成心的吧。还皇帝呢,简直就是卑鄙、小气、无耻!!” “老爷,这里面的玄铁剑已经被主子赏给无影了,这是无影找人仿的。”老农继续不厚道,非等林飘然骂完才开口解释。 林飘然沉默了,那家伙这次还真不是普通的大方,这样的情敌真是让人头疼。可无影啊,你下手怎么那么快呢?林飘然只能安慰自己,回去以后问无影要回来就是了。 莫夫人笑的灿烂,那群供奉……威力不小啊,而且不少是熟人。看来这次的事不但有转机,而且能把局面完全扭转了。 莫岩雁为什么会被人抓了关牢房里?财神馆里职位比她高的人不少,可人家还不是在外面逍遥。 财神教中的高层大多都惧怕这个长的漂亮职位上升又特别快的女人。大家都觉得这女人太过厉害,而且给他们不安全的感觉。以防万一,他们只能把莫岩雁当成牺牲品推了出去。 莫岩雁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也只能咬牙进了牢房。不过她的记性一向好,一定不会忘记那些人对她“好”的事实。他们就等着她的报复吧。 林飘然继续保持沉没,自己的夫人还真不是普通的有气势,居然有人倒霉到惹到她,我林飘然为你们祝福,希望你们能有个全尸。 而在同时,唐国,特别是靠临江这边的财神教信徒正在以疯狂的速度减少着。 星晴在自己的院子里微笑的绣着大号的嫁衣,时不时的看一眼坐在自己屋里看着自己的迷醉。 院里的纷飞的花雨把星晴的脸衬的嫣红,“夫君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说着还把头低了下去。 迷醉微笑,捏了捏猪儿的圆肚子,“夫人不用管我,只管加快你手上的动作就是了,万一来不及赶不上成亲就不好了。 星晴点头,“夫君,我们成亲到底是什么样的?还是撒金箔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迷醉笑的神秘。 只是一想到她和主子成亲她就想笑,星晴捂着嘴巴,把笑声吞进肚子, 想来她也够特别了,第一次嫁的是太子,先圆房后成亲。第二次嫁的是主子,还是女主子,并且带着孩子嫁过去。 正笑着,院子里飞进来一人,那人的轻功俊俏,在院子里点了两下,踩在了石头上,不去踩踏院中的花雨。“星晴姑娘,门口来了一车队人,说是找您的。奉娘请姑娘出去一下。星晴狐疑的看了迷醉一眼,难道是给自己的惊喜?迷醉摇头表示和自己无关。 门口的车队长长的排着,一眼看不到尾。一样的车子,一色的马,一色的车夫,还有车上的一样大小的红箱子 。车队领头的男人看到星晴上前递了一封信过去。 星晴打开一看,竟然是四爷写给自己的。说是听说自己要成亲,四爷比较伤心和烦躁,但还是希望她可以过的幸福。所以特送上一些嫁妆、贺礼,还有一件嫁衣。四爷的意思说是虽然不能娶她,但希望她至少可以穿着自己送的嫁衣成亲。 星晴看着迷醉,一时说不出话来。想看迷醉怎么对待自己情敌。 窖藏 (十二) 无耻 想知道叫什么叫无耻吗?让林家人告诉你正确答案。奇www书Qisuu网com。 首先小肆一行小绝杀阁成员会告诉你什么叫无耻。 为了完成把唐国的财神教全体势力瓦解干净的任务,他们到了地方一上来就毫不含糊的抹了几个重要成员的脖子,并且顺手拿他们的尸体练了练手,找到久违的分尸和制作人皮面具的技巧和感觉。他们在唐国到处对已经没了领导人成了散沙的财神教教众做恶,摸这个教中姑娘的手,摸那个夫人的臀部,袭那边那个美少年的胸,还捏稍有姿色的美中年大叔的腿、抢人家牲口……什么事龌龊他们就做什么,什么卑鄙猥琐他们就做什么,从不以恶小而不为。当然做这些事的都是以财神教主要成员的名义。 因此最近关于财神教管理人员中出现色魔的消息在教内疯传,一时让相貌稍好的女人和男人都人心惶惶。 同时他们还去色诱官员,在他们耳边使出催眠术,说财神教的人虽然脑子不好但手上都有钱,他们的赋税要加重。 一时间,唐国境内要退财神教的人不少,由他们扮演的财神教主要成员当然是爽快放人。。好了,现在你知道什么叫无耻了,那你知道什么叫很无耻吗? 下面我们让莫夫人来告诉你什么叫很无耻。 莫夫人让暗中前来的皇室供奉们做了次戏子,陪她演了一出大戏。 剧名叫什么?就叫《热爱财神教的积极传播人---莫夫人传奇》。 莫夫人作为财神教的一名新成员、一名忠实的信徒,在唐国这片土地上,热情地推广着财神教的信仰。可是因为其中一部分教众的眼红,居然把刀子捅向了莫夫人。到官府检举说莫夫人是邪教地重要头目,所以莫夫人被关进了大牢。 可即使是这样,让人景仰的莫夫人在牢房内依旧没有停止对财神教地推广。从而让有一名林姓男子彻底信奉了财神教,并成为了最忠实的信徒。每日都进牢中听取财神教的真谛。 可唐国大部分的人脑仿佛都未开化。不能够领悟财神教的真谛,莫夫人非常失望。可在这个时候渊国最虔诚地信徒来解救莫夫人,莫夫人虽然对唐国彻底失望,可是依旧不愿离去,渊国信徒只能以命相逼。莫夫人终于答应离开的时候。唐国的官员们抓住了那些信徒,逼迫莫夫人在众人前承认财神教是邪教,为了那一条条鲜活的生命,莫夫人只能照做了。 虽然是被逼无奈,但莫夫人决定要以死谢罪,来洗刷自己为财神教抹黑的行为,最后终于被那些虔诚的信徒门栏下来了,并决定重新振作在渊国继续传播财神教。 当然,这些是在渊国的财神教教众门耳朵里听到的。至于事实的真相。渊国就没人知道了。但在财神教中,莫夫人地声望一下变的很高,很多人都提议让莫夫人做长老。 现在你知道了什么叫无耻、什么叫很无耻。那什么叫非常无耻?请看迷醉。 星晴看着四爷送来到嫁衣和那一大堆的贺礼头疼地要炸了开了。这叫什么事啊,她都要成亲了。亲爱的四爷你怎么还闹这一出啊? 送她嫁衣。还要她成亲穿上,这不明摆着给迷醉带绿帽子吗? 还好她嫁地是主子。不是一般人家。不然早就被人家退婚了。女子私生活不检点可不是个容易解决地事。 迷醉松开猪儿的尾巴,从背后抱住了星晴,把脖子埋在星晴地颈项中,气息打在星晴的耳朵上,“其实你对他动了心吧。”软软的句子被迷醉慢吞吞的说了出来,虽然是疑问,却带着坚定的肯定。 星晴摇头,不肯承认。 “夫人,在我面前你只要诚实面对自己的心就可以了。他这样对你,你怎么可能不动心?只是你们是真的不适合成亲。”要人有人,要财有财,对她还好。当然两人不适合结婚,那他的免费老婆,免费儿子呢?他才不要把星晴这宝贝放出去 星晴沉默不语,低着头不说话。 迷醉把那嫁衣披在了星晴的身上,“那天穿上这嫁衣吧。”星晴转过身来满眼感动。只是静静的搂住迷醉。 迷醉好好的劝了劝星晴,终于把人哄开心了,就回小院去了。在自个屋子里又是研墨又是抓毛笔,捣鼓了一大道菜。过了一刻种,迷醉就把无影招了进来,让无影去把手上的这张收费清单去送给那位痴情的四爷。“告诉那家伙,如果想要星晴,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林家的当家主母可是林家最贵的东西。 无影向来是最讨厌这类跑腿的业务,一般接了过来总要皱皱眉头,但今天无影大爷心情特别好,还给迷醉看到了一点可以忽略不计的笑容。。 迷翔已经多久没看到迷醉了,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从刚开始出林家就点着手指算天数算时辰的生活实在太难熬,所以他用其他的方式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舍弃了骄傲,舍弃了特权,只为了达到哥哥对他的希望。 哥哥,我想陪在你的身边,永远。这是他这一生最大的奢望,也是唯一的追求。 现在是出阁赛,只有过了关,成为第一,才有出绝杀阁的权利。 马上就是哥哥的大喜日子,他无论如何都要去。 因为林迷翔和那丫头配合的很不错,所以两人走到了最后。 林迷翔异常轻柔的抱住了那个到现在他还记不住名字的丫头,“可以让我赢吗?” 林迷翔眯着眼盯着那丫头的眼睛,直把人家看到不好意思,又低下头在人小姑娘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轻吻。 那丫头连忙点头,眼神眷恋。 毒针出手,杀气凛冽。他林迷翔绝对不会让任何人阻挡他的脚步。 为了自己的目标,不择手段向来都是林家的光荣传统。这叫极度无耻。 出窖 (一) 烦躁 烦躁 莫忧最近很烦躁,非常烦躁,极度烦躁。。他好象长了尾巴,躺着不是,做着眼不是。有空没空有事没事就揪自己的头发,简直要把自己的头发都要挠下来,可即使这样他也没想明白一点点。 他为什么会对那母老虎有点心动?那种女人有什么地方好!爱财如命、小气刻薄没水准不说,和迷醉是比都不能比的。最多就是她是女的,而迷醉不是,也就这上面更适合自己一点。 对母老虎心动也就算了,可为什么对迷醉那混蛋小子还是有感觉。原本是对那家伙成亲没一点感觉的,可是伴随着成亲日子的临近,他的心就乱了。 即使迷醉娶的是和迷醉长的一样星晴,他也一样不爽。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这样?! 莫忧在床上一会滚几圈上演杂技表演,一会蹂躏被子把自己埋被子堆里当鸵鸟,把在一边绣帕子的艾鹿禄看的直摇头。 她艾鹿禄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窝囊的男人。“你要真喜欢人家就去把人家抢过来,你在这发神经有什么用?”嘴巴上骂着,可手上的动作却越发温柔起来。 莫忧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板,抬着身子看着“你真的不介意吗?”这母老虎还真奇怪,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喜欢迷醉,而且还没什么反应。 “为什么要介意?那样的一个人是很容易被人喜欢上的吧。”反正迷醉公子什么人也看不上,这白痴家伙最多也就是自找苦吃。 “我也这么觉得,迷醉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某人感叹。 “那是,连我都喜欢迷醉公子。”某人地媳妇表示赞同。 “什么?!不准!我不准你喜欢他!”莫忧的尾巴彻底被点了,跳的老高。 “为什么?你都可以喜欢。为什么我不能喜欢?”艾鹿禄也不示弱。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大男子主义出现。 艾鹿禄按住跳地过快的心,不在意地似的问了一下,“那你是不准我喜欢你才能喜欢的迷醉。还是不喜欢我去喜欢其他男人。” “……废话什么,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别扭的孩子开始耍无赖。 “说呢。”她很好奇。像…………都有。”这是他最烦恼的事。 艾鹿禄看了这个窝囊地男人一眼。无无的撇了撇嘴,继续低头绣帕子。她同情他,真的。和他的悲惨遭遇相比,她的那点醋意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毕竟没人喜欢自己的丈夫心里有其他人。 消停了一会。莫忧尾巴又痒了,躺不住也坐不住,一点点蹭到艾鹿禄身后,爪子伸了伸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一咬牙一闭眼从后面搂住了艾鹿禄,做好挨奏的准备,“我喜欢他,真的很喜欢他。我以为我看着他就好了,可是我发现我还是想靠近他。让他心里有我。” 也许从第一见面的时候,那家伙就占据了他心房地一角。 “人切末贪心,得不偿失就不好了。”身子一抖。但手上的活仍在继续。你在迷醉公子的心上早就有一席之地,只是那无关爱情。 “贪心啊呵。母老虎。我们好好过日子吧。你帮我把那家伙彻底忘记。” “你认为你可能做到吗?” 莫忧地头又低了一点。是啊,他怎么可能做到。“母老虎。你也不能贪心哦,以后的银子就都分我一半吧。” 绣花针立刻扎上了莫忧雪白细腻地手背。 啊啊啊!!叫声震天响。 男人也许重要,但是----银子更重要。 马在狂奔,林迷翔身下是一匹枣红色地马,虽然难看,跑的却是极快,让跟在后面地冰儿气的直咬牙,这个死小子。雪儿也只是的,让她挑个马居然只挑好看的,挑了这么一匹浑身雪白的。虽然只有三天,但有必要这么赶吗? 莫忧看到自己在艾鹿禄那也沾不到便宜,又去找莫言的晦气了。沾了点唾沫往手背上一抹,就往莫言那里晃。 “哥大摇大摆,不经通传就闯进了府的家伙看到莫言在小心修剪盆景的莫言的嗲了几声,见自己被无视又拖着腮帮子叫的更加起劲,“哥哥。”。 “要发浪找你家王妃去,如果被她管的没银子上花楼,你可以上莫忧馆或者找我拿银子。”莫言弯着腰,一点一点仔细修剪。 “不要嘛哥,我就要你!”某人一脸的花痴样。 “管家,把这发春的家伙扔出去。”莫言现在看到这小子就有点头大。 莫忧看管家真要过来,连忙抱住莫言大腿,“不要啊,不要!!我不要,哥,不要抛弃我啊 “呵呵,看来我来的还正不时候啊。”同样不通传就创进来的迷醉穿着一身粉色长衫,散着长发慢慢走了过来,看着完全呆楞的两人又是一笑,“我只是来是请贴而已,原本还以为要跑两次,没想到……哈哈哈,不打扰了。”放下请贴,迷醉飘然而去。 莫忧彻底是傻了他的形象啊。眼泪都快出来了,莫言上去就是一脚,踹开还抱着自己大腿的白痴。 手上的剪刀一使劲,刚刚还景致的盆景立刻成了秃头。 迷醉?!你好样的。 艾鹿禄心中也有点烦躁,于是爬上对着莫忧馆刚建好的小楼,趴在上面看莫忧馆竟然看到迷醉就站在门口,靠着无影,对着猪儿笑的纵容。站了好久也没见脸上不耐的表情。 一阵马蹄声,一匹枣红色一匹雪白的马跑了过来。 枣红马上下来一个和迷醉差不多的小小少年,表情局促,手脚有点笨拙,好象不知道怎么对迷醉。 迷醉上前抱住了身体僵硬的少年,“翔儿回来就好。” 少年因为这一句,刚刚一路上的烦躁消失彻底,也回抱住了迷醉。这样就够了,这样就够。 抱着少年的迷醉抬起头来看了看艾鹿禄眨了眨眼,食指放在了唇上做了一个保密的手势。 阁楼上的艾鹿禄红了脸立刻点头。 过了一会等脸上的红晕都消失才抬起头,迷醉和那少年都不见了,她的身边却有一张大面额的金票。 出窖 (二) 试衣 这正是一年最美的时节,花儿开放的肆意不再有任何束缚,进入了争艳的季节。。莫忧馆的花一种开的比一种妖异,仿佛是吸收了馆子里的妖气。连迷醉小院的紫藤都开始了缠绕的舞蹈。紫色的花苞一个个羞涩的缩着自己的身体,垂挂在枝头,仿佛一串串漂亮的葡萄。 林迷翔回来以后并没有休息,也没有一直粘着迷醉,只是在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帮迷醉安排婚礼。 写名单,送请贴,收拾屋子,布置喜堂,查看聘礼----林迷翔做的那叫一个认真。看他热情十足的架势好像要参加迷醉和星晴婚礼的每个细节,并且要把每个细小的环节都变的完美。 林染看的叫一个心疼,直接冲到迷醉面前嚷嚷,“主子可不带你这样的,翔少爷那可是你的亲身弟弟啊,你怎么就能这么折腾他?”死命奴役不说、不给任何答复不说,最重要是不给人一点甜头。多可爱的孩子啊,就是愣被主子折腾的和小老头一样。 迷醉没有回答也没有任何的解释,无影直接掐上林染的脖子制止了那聒噪的声音。手上一用力顺手就把林染摔了出去,把他摔进了刚施了肥的紫藤花架下。 当然这也是以后紫藤开的特别的妖艳的原因之一。 “哥每当一天结束,劳累了一天的林迷翔的最好的奖励就是迷醉站在他的身边递上一杯蜂蜜水,拍拍他地肩膀说一句:翔儿辛苦了。 即使蜂蜜水他并不怎么爱喝。 第三天,最后一天,该忙的都忙好了。一直到处乱蹦达让人心疼的林迷翔终于是消停了。还没喘上口气,就被迷醉叫进了屋子。 “翔儿来了啊?快来帮哥哥看看。这些个喜服哪件好看。”迷醉面前是一大堆或红或黑地喜服。 林迷翔只觉得那些大红色的喜服特别刺眼,很想上前把他们都撕了,不过还是老实地上前一件一件的挑。最后看到一件滚黑色边的,样式简结。图案也不花哨的红色袍子。小心的捧起那衣服递到迷醉面前,“哥哥,我觉得你穿这件好看。” “那翔儿帮我换上吧。”迷醉看了那衣服一眼,就把手抬了起来,让林迷翔帮自己换上。他是被人伺候惯了。堕落了。 林迷翔吞了吞口水,眼睛狠狠地眨巴了几下,又掐了自己好几把,证明这不是自己的幻觉,才颤抖着手给迷醉解扣子。其实只要脱个外袍,里面还是有比较厚的衣服,可林迷翔仿佛每解一颗都要用去他全身的所有力气,当他解了三个后,他的衣服就彻底湿了。手却是抖的更厉害了。 要不是知道他颤抖的原因。猪儿真的想上去帮他一把。对于他的迟钝和笨拙,迷醉并没有任何语言。只是林迷翔帮自己换好了衣服,去镜子里瞄了一眼才开口。“就穿它了。” 镜子中地人穿上了这礼服,原本清俊的脸竟然染上一抹妖异。连斜眼睛都好象有万众风情。把屋里的某个傻小子迷地心跳加速,一幅快要晕倒的没用表情。“翔儿。帮哥哥一个忙好吗?”林迷翔傻傻地点了点头。什么忙都可以。 “你现在和星晴地身材差不多,你帮她试下衣服吧。”指了指床上被一堆新郎喜服压着的唯一嫁衣,迷醉开始让猪儿帮自己脱衣服,。然后当着林迷翔地面就开始换衣服。 拿起那嫁衣看着迷醉动作的林迷翔脸一红,僵了一会还是乖乖的换上了那鲜红的嫁衣迷醉把奉娘叫了进来,给林迷翔上了个妆,又带上了凤冠。 林迷翔只觉得脸火辣辣的烧,特别是迷醉那惊艳的目光,要躲又不敢躲,只能把头压的越来越低。 迷醉看着那低头害羞,脸上露出自然红晕的人,叹了口气直摇头。这小子还让世间女儿活不?居然这么好看。 “哥定很怪很难看吧。我去把衣服换了。”说着林迷翔就剥自己衣服,扯头上的凤冠。迷醉连忙上去制止,“很漂亮呢,让哥哥再看一会好吗?” “恩。”和小猫似的恩了一下,林迷翔温驯的像一只在主人面前的乖猫。 四爷气到是不行了。 原本他只是想去给星晴送点东西,可后来想想又不甘心,所以又提了那个非分的要求,想看那家伙对星晴的态度怎么样。只要有一点不对,他立刻把星晴接过来。度量小的男人怎么会给女人幸福。 和那混蛋做的好极了,该死的好极了。居然还拿这事来敲诈自己。不过却让他都相信他会给星晴幸福,他比自己更适合。 可他不甘心啊,他喜欢星晴,他就喜欢星晴,他就只想要那一个女人! 手上的酒杯一摔,砸的粉身碎骨。临时扎住的营寨里立刻酒香四溢。 即使对手再好,情敌再完美,他也不甘心。 “这是哪位啊,怎么发那么大的脾气?”这不,马上要成为新郎的迷醉乘着单身的最后一个下午,来看觊觎他新娘的家伙。 四爷一抬头就看到自己朝思慕想的人,刚上想去抱住她,却发现有点不对。面前的人是一身男子打扮,而且声音也不似那般温柔,带着一点清冷。眼前突然一亮,“你就是林家迷醉?!”让六弟都着迷的家伙? 迷醉点头,“在下正事。” 四爷脸一黑,“你来做什么?” “商量个事,你会感兴趣的事。” 出窖 (三) 闹心 四爷觉得世界上最闹心的事莫过于此,自己的情敌和自己喜欢的姑娘居然长着同一长脸。。面对朝思暮想的脸不能动半点心思不说,还要硬生生忍住胸口的那一股子怒气,就怕以后这家伙报复到星晴身上。这叫什么事啊?! 只是当迷醉说完要商量的事后,四爷惊的从板凳上跳了起来,“你是疯了吗?”茶水淋了他一身。迷醉没有多说,只是拿出一张字据递给四爷,等四爷看了清楚才问,“现在你认为呢?” 四爷看了看,嘴角牵强了笑了笑,“你当真?” “当真。” 四爷的脸立刻有点挂不住,“为什么?” “我乐意。” 就一句我乐意就害他娶不到心上人,“你这疯子。”还弄这么一出“哈哈哈哈哈,我是又何妨?”迷醉手上的扇子一打,人生嘛,过的肆意一点才有意思,整天装小老头多无趣,总要偶尔来点精彩的事啊物的点缀人生。这样才是有爱的人生啊。 什么样的人生才有爱? 别问我我怎么知道!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要靠自己去发掘,去判断标准。 反正猪儿觉得它现在的人生非常没有爱就对了,该死的迷醉!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二十岁还挂不了! 这不,猪儿自个在院子里溜达,孤独的猪影在小院的阳光下显的格外寂寞。在小院并不宽敞的地上溜达了一次又一次。 “猪头,你怎么了。”准备午饭地雪儿停住了脚步,提了下裙摆蹲在猪儿面前。关切的问着。猪儿情绪异常低落,只在地上扒拉了一个字:烦! “为什么呢?” 猪儿情绪更加低落,也不在多做解释。埋头走向厨房。 小五看到走进厨房的猪儿,刚想把做好地红烧肉端给猪儿。就看猪儿径直饶过他,走向了主子今天特意让厨房准备的苞米(玉米),然后表情愤恨地拿起玉米,用力的吭了起来。 小五惊讶快要尖叫,不感相信眼前的这一幕。不过还是小心的捂上了嘴巴,不让尖叫发出,小心的挪出了厨房。 于是小院里林府内,半个时辰中关于猪头今天地反常行为和猪头与主子间的暧昧关系得到了彻底的八卦和推广。 主子明天就要成亲了,向来一猪一人不分离粘在一起的景象不见了。这是不是猪头吃醋的反应? 向来爱吃红烧肉的猪头今天居然不碰红烧肉不说,还吃起了从来不吃的苞米。这苞米还是主子亲自让厨房准备的。是不是猪头耍性子,然后主子也跟着闹才有的这一出? 今天地猪头情绪非常低落,无精打采,没有一点生气。和平日完全不一样。这是不是和主子闹别扭的反应?! 奸情啊!主子和猪头间绝对有奸情!这个结论被彻底真实并被以极快的速度传播着。 一见钟情、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生死与共、形影不离、同塌而眠、吃醋嫉妒…… 从这个消息被彻底地传开了,林家人看猪儿的已经不仅是尊敬了,还有着怜惜、同情。 猪儿真地是生气了。就因为自己最近常瞌睡。打了几个喷嚏被迷醉那家伙抓住了,迷醉居然压着它让夜无霜做了一个彻底地检查。最后的结论是:脂肪过多。应减肥。 减肥?!你见过有人让猪减肥地吗?天大的笑话。那姓夜的看人是一把手。可动物就不一定了吧?难道他还是兽医中的神医?要它减肥?!没门! 可惜没门还有窗呢,迷醉铁了心的要让自己减肥。这不。最近这几顿都让他改啃玉米了。如果被迷醉发现自己偷吃红烧肉,那自己就要面对惩罚。虽然迷醉没说清惩罚是什么,但他那不太正确的第六感告诉它: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对了,也许你们会问,为什么猪儿不偷吃? 你看,你这就傻了吧,这林家哪个不是什么高手,它只要偷吃一口,迷醉一问还不都知道了。 现在它就盼着明天快点到。它好光明正大的吃肉喝酒。 对于外面的传言----猪儿是没一点反应的。那些人水平太次,到现在也就弄出个人兽恋,不像前世。前世他可是被传男女通吃可上可下可攻可受可S可M可人可畜,乱伦、激情、虐恋……反正什么淫乱,就传他做什么。做个明星什么都没学到,就学到怎么屏蔽耳朵了。 不过它坚信它并不是最闹心的那一个,比它可悲的人多了去了,比如林迷翔,比如那可怜的四爷,还比如出门去找四爷谈判的迷醉。 这不,迷醉刚蹭了四爷一杯好茶,还没喝上几口脸色就变了。手上一个没力一松手,那上好的白瓷茶杯一下掉地上碎成了八瓣。 “怎么你糟蹋了爷的茶,还想糟蹋爷的茶杯啊。”四爷对面前的人生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很想捏死掐死,可看了这家伙的脸又舍不得,现在这家伙一脸的不舒服自己心里就和什么绕似的。 不舒服?“喂?你怎么了?可别装死!我可没下你茶里下药毒你。”四爷慌了。 迷醉白了一张小脸,嘴唇也变白,没有一点血色,额上起了豆大的汗滴,表情痛苦。 “你怎么了?”四爷的小靴子上前小力的踢了踢现在已经在地上打滚的迷醉。 迷醉咬着嘴唇,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我没事,只是月事来了。” “哦,只是月事啊。”四爷放心的点了点头,可下一秒又尖叫起来,“什么?月事?!!” 迷醉疼的快哭了,“就是葵水。”迷醉以为四爷没听懂,又说的通俗了一点。 四爷傻了,他当然知道月事是什么,葵水是什么。可是那都是女人才有的啊!这家伙怎么会有! 友情迷糊广告时间:推荐小语的《凤飞》 就是这月PK棒上的那本。 她的广告词我忘记了,只记住了一句:未满18周岁者禁止入内。 出窖 (四) 闹腾 男人在传统影响里形象总是高大的,遇到危险第一个冲上前去不说,还会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体保护一切需要他保护的东西,特别是女人,而女人则是缩着身子躲在男人身后寻求庇护。(1^6^K^小说网更新最快)。 事实真是这样吗? 至少在耐痛上这一点上来说,这就不是事实。很多男人总是有一点小伤小疼就乱嚎嚎,丢脸的还哭天喊地,一脸欲死的痛苦,而女人特别是上了点年纪的女人一般的疼痛都能咬着牙忍过去。 为什么会这样呢?迷醉觉得这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女人每个月都要比男人多疼一次。 并不是每个女人来月事都会疼,但如果是疼的厉害……那就不是男人们可以想象了。 左翻右翻,左滚右滚,爬起来倒下去,抱着肚子又哭又叫,鼻涕眼泪一把…… 四爷表情僵硬的看着地上的那个家伙,至于这么闹腾吗?虽然知道女人这事会有点不舒服,可这样也太恐怖了吧。他园子里的那几个女人最多也就白了脸,自己揉揉肚子。 “啊凄惨的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四爷小心上前轻轻的用脚尖上去踢了踢,“你没事吧?”迷醉抬起满脸鼻涕眼泪,表情狰狞的脸,从怀里掏出帕子把脸擦干净,白了四爷一眼,“没事,你觉得我这样叫没事吗?”刚说完又躺了下去继续在地上打滚。 不是说林家迷醉性高洁,不是说林家迷醉似神人吗?神人?这和地上那个眼泪鼻涕一把的人有什么联系,“你要闹我送你回去闹,你在我这像什么话?” “我……可不介意……明天的事成不了……反正……反正……我无所谓,可你和星晴……” 四爷狠狠的瞪了地上那人一眼。“说,要怎么帮你。”只要这家伙说要送“他”回去,他绝对不说二话。绝对用最快的速度把他送回去。 “给我揉肚子,倒红糖水。洗脚、梳头。”迷醉非常大方,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自己娘子地奸夫啊,当然要好好用用,这绿帽子可不是白戴的。 四爷的眼眯了眯,拳头捏地嘎巴嘎巴做响。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让自己没有上前把这家伙掐死。转身大步掀开帐篷的帘子。 “你去哪?” 四爷回头,外面地阳光打进了帐篷,“去给你倒红糖水。”逆光的脸说不出的狰狞。 迷醉楞了一下,继续打滚。他想念猪儿。 莫忧馆里星晴在做最后的准备,和掌柜的商量,明个怎么出着莫忧馆才拉风。 没催,他们就是准备把莫忧馆当娘家,让星晴从这里出嫁,还要出地风风光光的。花楼姐儿也是有未来的。 “星晴。有客到。”俊俏的小厮通穿星晴眼睛一斜,“找碴的吧,明知道我明天要出嫁了。还来闹腾!不接不接!说本姑娘没空,忙着呢。要点姑娘过几天来。” 林染捏了捏星晴小腰。“星晴你是越来越有专业窑姐的意思了。” 啪的一声。星晴拍开了那双手,“男人头女人腰摸不得。掌柜的不知道吗?一边去一边去,我烦着呢。” “得了,你挑个胭脂都挑了两个时辰,不烦才怪。那个谁谁谁,去把找星晴的那个不懂事地家伙打发了。” 前两天已经闹的够疯了,一群据说仰慕星晴的家伙集体点了星晴,又是哭又是叫又是闹,送星晴这个,送星晴那个,一个个拍手胸脯说,如果星晴在林家呆不下去,那他们地八姨太九姨太的位置一定给星晴留着。 星晴一肚子邪火没地方发。半年内成两次亲就够闹心了,居然还想她被主子休。问奉娘要了点药,把那群家伙集体整地抱着茅房过了一晚,上又上不出,差点没憋死。 俊秀地小厮特委屈,“掌柜的地,我不叫那谁谁谁,我叫……” “我没兴趣知道你叫什么,去去去,把那人给我打发了,忙着呢。”林家的大多木头,会赚钱武功好有什么用,主子的婚礼都想不出特别的点子。 “掌柜的……”小厮的声音更加委屈了。 “又怎么了!我说你有完没完啊。”林染不耐烦了,站起来就上去抽那小厮,早就看这家伙不顺眼了。 “那人早来了。就我边上站着。星晴和林染仔细一看,这有僵住了,可不是吗?人就站那了,也不用打发了,都老熟人。 “莫公子好。” “太子好。” 两人点了个头,小厮连忙跑了出去,准备开个赌盘,看星晴明天嫁的成主子不。 “可曾想好。” “想好了。”想了太久了。“太子侧妃不要了?” “那不是命薄的人要的起的。”早在成亲那日她就死心了。 “既然如此,太子就当他的太子侧妃已经去了。”莫言在桌上留下了一块玉,“这是太子给他最宠爱的侧妃的陪葬。” 看到莫言走了,星晴看着那玉配快哭了,她讨厌着玉,最讨厌了! 林染一看乐了,“星晴,你果然还是把这块弄到手了,顺便把你家四爷的那块也弄来吧。这世上恐怕也就你星晴有这本事了。” “滚!”星晴气的拖了脚上的绣花鞋就往掌柜的头上砸。这哪是什么好东西,简直就是烫手的山芋。 四爷那边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快点揉啊,别停。继续啊。啊疼,揉啊。笨的要死,连揉个肚子都不会。”什么叫给鼻子上脸,说的就是迷醉这样的家伙。 四爷觉得自己不是普通的窝囊,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给情敌揉肚子,这家伙叫就叫了,还叫的那么难听,和猪嚎似的。“你说你真是女人吗?”有这样的女人吗? “废话。”迷醉挪挪了身子,白了四爷一眼。 “那为什么要装男人。”女孩家家的装个次不次男人不稀奇,这家伙居然装了这么多年。连他都看不出。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男人了?”迷醉的白眼翻的更彻底一点了。 “你这样会没人娶的!”四爷这句倒是真心话,一个女人再怎么强,终究还是要嫁人的。 “我知道没人娶,所以我娶了星晴。”火上浇油是迷醉的拿手好戏。“你…………” “快点,你手凉了,搓热点继续帮我揉………………红糖水凉了,给我换!还有别忘记给我梳头,别把我头发梳断了。”不然小雪又要叫了。 “迷醉,你不要太过分!”说着,某个被压迫了一会的男人就要甩手不干。“你说我让星晴那傻丫头给我守活寡怎么样?那傻丫头就一根精,我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有个男人彻底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了。在思考现在灭了迷醉的可能性和自己需要付出的代价。 (某人:我承认我WC,怎么样?咩嘿嘿。) 出窖 (五) 预兆 四爷跑进跑出的换水,又是给迷醉捏脚,又是揉肚子,又是梳头,把他以前根本就没想过的伺候人的事算是做全了。(1*6*K小说网更新最快)。也正是因为他辛勤的劳动,迷醉的疼终于缓了一点。 虽然迷醉的脸色依旧苍白,可至少不像和刚才一样白的吓人了,迷醉仔细把自己脸上手上擦干净才让四爷扶着自己走出帐篷,向天空发了一个响声弹。半盏茶时间不到,无影就赶了过来。向四爷点了点头,一把抱起额头冒冷汗有开始疼的迷醉,脚尖一点就没了人影。一路上无影顺便用内力把迷醉被汗打湿的衣服哄干了。不如他家主子要被猪儿念死。 被晾在在原地的四爷咬了咬牙,表情僵硬。原以为主子够拽够烦人了,没想下人还是个比主子更横的人物。即使有些个本事,也太过猖狂了。 其实他是误会无影了,对无影来说,点头就是最有礼貌的招呼。无影即使对迷醉也是开心起来叫叫,不乐意时看都不看有一眼。 回到小院见迷醉疼的样子,猪上心疼的直接往躺床上的迷醉身上上了一蹄子,赶紧给迷醉揉肚子。 因为猪儿精湛的手法,迷醉舒服了点,开了口,“猪儿,我想要烟。” 见猪儿一脸不赞同的表情,迷醉难过的继续打滚,见猪儿站在那还是不动,迷醉的声音带了几分哭腔,“我抽烟也许短命,可要不抽,我现在就没命。” 猪儿没办法,只能从自己藏烟的地方扒拉了一只出来。点了放迷醉嘴里。这大概是他们在这一世造的前世的唯一的一个事物,而且还是非卖品。 迷醉地月事一次比一次疼,夜无霜都没什么办法。迷醉中了毒。虽然毒还没到发的日子,可彻底改变了迷醉的身体。阴性地身子怎么补都没用。幸好以前有迷醉一直吃推迟发育的药。幸好迷醉一直抱着猪儿这个天然暖炉。 迷醉勉强还能算是坚强地。可这疼,楞是把迷醉逼的眼泪鼻涕都出来,还满地打滚。迷醉这才让猪儿弄出香烟来,当然是无过滤嘴的。只是猪儿严格控制着迷醉吸烟的数量。烟本就不是什么好玩意,更何况迷醉现在的破烂身体更是经不起糟蹋。 狠狠吸了一口。迷醉舒服地叹了口气。这叫什么日子啊。抽了两口,迷醉自觉的把烟塞进了猪儿的嘴里,开始继续忍受那疼痛。 最近所有的人都太过浮躁,是因为那场婚礼吧。可即使这样,婚礼还是继续,是让那些人磨磨性子的时候了。马上迷醉就要成亲了,莫忧又开始在屋子里乱转悠,和没头苍蝇似的,艾鹿禄也懒的说了。直接去院子修自己的帕子,最后的一点。 如果是自己嫁给迷醉那该多好,虽然迷醉公子地性子不适合过日子。可那大笔大笔的银子能填补一切缺陷。只是她总觉得这婚礼有点不对,到底是哪不对。她又说不上来。这么一楞。手就被针扎了一下,一抹鲜红滴在了帕子上。 “母老虎!你发什么愣啊。”莫忧刚出来散心。就看的那笨蛋把自己地手给扎了。连忙把她破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小心地吸着。 “想不到你还停温柔地,不过你不在屋子里继续蹦达发疯,来这院子里做什么?”艾鹿禄疑惑的看着莫忧。 莫忧恼羞成怒,“白痴女人!要你管!”说着就甩袖子走人了。 艾鹿禄歪了歪头,埋头继续绣,把那抹鲜红变成了一只鲜红地展翅的鸟儿。莫忧的脸却烧了起来,白痴女人,因为看不到你,我会心慌。也许世上只有你了解我现在心里的感受吧。所以才给我一个单独的空间,可是你能不能多在乎我一点,因为这样我才能有借口多在乎你一点。 这几天星晴开始孕吐了,常常还没吃上一口就吐了个干净。星晴把这归功于莫言,都是那天他来说的那几句恶心话,什么太子最宠爱的妃子,简直就是讽刺。 半夜,迷醉让星晴来小院。 星晴一看到躺床上脸色苍白的迷醉,眼泪就要滚下来,“主子,您怎么了?” 迷醉摸了摸星晴的头发,“千万别把眼泪掉下来,你家主子没事,养上几日就成了。可明天的婚礼……” “婚礼?”星晴连忙摇头,“要不咱把明天的婚礼取消吧,主子你身体要紧啊。” “那可不成,听说那皇帝还要来观礼。婚礼是铁板定钉的事了。”皇帝来是胡诌,即使真来估计也是便衣,然后死不要脸的来蹭饭。 “这可怎么办?”星晴急了,主子这身体明天要忙一天呢,怎么能挺的住啊。 迷醉眯了眯眼,摸上了星晴的脸,“娘子,你忘记了吗?你可是长着和我一样的脸啊。” 星晴眼睛一亮,这倒是有趣。上次做新娘,这次做新郎。 莫言为什么会上莫忧馆,还说那些话?他自己也弄不明白。 林家之人,不可沾,他最清楚不过。可内心却总是想去接触,从迷醉到星晴。莫忧以为自己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可那傻孩子都看的清自己的心,他又怎么会迷茫。 只是禁忌注定是禁忌,不可触碰啊。总有一天,他会登上那九五之尊的位置,总有一天他会在那位置上俯看众生。既然注定孤独,那他就爬到最高处吧。至少风景好一点。 一切都已注定,每个人的结局都被命运掌控。迷醉,你也不例外。即使你再洒脱。 (朋友们。我有罪,不过大家看是20分钟吧。我改好鸟。嘿嘿。你们别抽我,天热,人浮躁,文卡啊。你们也不留言支持我下。哭啊 出窖 (六) 迎亲 很多年后--- 应该说几年后,迷醉的孩子已经长成了人见人厌的小麻烦,林家一屋的高手没哪个看的他们的小少爷不饶路走的,即使在林迷翔、星晴那也只是不太顽皮,惟独在迷醉和猪儿这一人一猪面前格外乖巧。。 这不,这孩子又蹭在迷醉眼前拽着迷醉想知道迷醉和星晴当年是怎么成亲的,因为他总是听娘说那婚礼多么的与众不同。 孩子头上是用红绳扎着的一个精神的冲天炮,身上穿着一个鲜红的小肚兜。 迷醉怎么看就觉得怎么扎眼,这不是前世漫画里的那个小破孩吗?偏巧那孩子身边还跟个冷面小姑娘,一个可以说凑巧,两个如果要说巧合都觉得勉强。 扫了眼在打盹的猪儿,迷醉肯定就是这家伙搞的鬼。“糖糖,帮我去把你无影哥哥放井里给我冰的西瓜抱过来切好,我就告诉你。”这不这么多年过去,迷醉还是一样的无耻,现在竟然开始使用童工了,还是无偿。 其实吧,迷醉一直觉得这孩子名字寒颤,可这是人孩子自己选的。他要尊重孩子的意见。 小破孩飞快的去捧了西瓜,又拿出他亲爱的无影哥哥给的小刀,刷刷的几下就把西瓜片成薄片,去了西瓜子然后才送到迷醉嘴边。那利索的动作明显就是练过的。 吃了几口,迷醉摸了摸糖糖的头,开始满足孩子的好奇心。 虽然都是自家人,省下了不少形式。可是成亲前天,新郎要有未婚少年(称:郎头。类似于现在的伴郎)陪睡的要求,迷醉还是要求保留了。 迷醉决定今天就和星晴一起上莫忧馆睡,顺便带上猪儿。 星晴自然是知道自己主子地意思。两人成亲互换身份,明天主子要在莫忧馆等她来迎亲。要今天还睡在小院里,明天就要早起,她家主子怎么会肯。于是两人很无耻的先上车后补票了,赶了一回后现代时髦。 成亲的当天,迷醉自己其实是没什么感觉地。其他人就不一样了。一个个感慨的好像是要上奥斯卡领奖,讲那么一大串台词。可惜他们没有机会。 “伪迷醉”星晴,骑在大红马上,穿着改装后地四爷送的嫁衣,身披花球向莫忧馆前进,那姿势那气度那叫一个潇洒。 京都所有能来的姑娘都来了,除去那几个哭晕的。那些姑娘一面看着新郎发花痴,一面伤心。迷醉公子,为什么你宁可娶花楼的姑娘也不娶她们啊。 不过姑娘们马上就转移了目标。迎亲队伍里地小伙子居然一个比一个俊。其实连抬轿子的那个脸面长的也是极好。这林家都是长美人的吗? 既然她们嫁不了主子。那下人总是有希望的吧。莫名间,林家的男人突然变的抢手起来。 迎亲的队伍在街道小巷中蜿蜒。这次的婚礼完全没有前几次地闹腾奢华,连喜乐都只是淡淡的喜庆。 可迷醉成亲第一要求就是要烧钱不是。所以迎亲的队伍一边走一边撒红包。为了散财并且不太过惹眼,迷醉最后瘪着嘴巴听取了大家地意见。每个红包里只包了一张一两的银票。一路上过去。楞不见人哄抢。 为什么?不是咱唐国京都百姓素质高,而是红包实在太多。捡都捡不过来,还说什么抢。 来到莫忧馆前,星晴那叫一个激动。她早就立过誓言,如果再次成亲,一定要从这莫忧馆出嫁。 虽然和她想象地有点出路,但她还是可以算做到了。从今后她一定不委屈自己,和主子说地一样善待自己。她仿佛能看到美好的未来了。 莫忧馆门口开始放起了噼里啪啦地鞭炮,因为那鞭炮是林家自家的产物,所以稍微改进了一下,威力更大不说,那声音也够响亮的。一不小心跳衣服上不说把衣服炸了几个冻,就是把皮炸了一块也正常。 迎亲的队伍自然也不在乎这点小阵仗,埋头就要往前,可星晴身下的马不依啊。倔着性子不肯走。喂了好几块麦芽糖以后,马儿才乖乖的向前。 可队伍又被一群小孩拦了去路。发了不少红包以后,孩子们才散开。 一请新娘,二请,三请,四请…… 星晴只能摇头,主子怕是睡沉了,不愿起。过了好一会才见一个身材稍稍比主子壮一点的人,四肢僵硬穿着嫁妆被林染抱了出来,抱上了轿子。 果然啊,她的猜测正确了。星晴很同情这位同志,一定是主子不肯起,找了个替死鬼。 拜堂很重要,成亲也很重要,但都没有主子的睡眠重要。既然这样,可怜的兄弟她星晴就娶了你了。林迷翔在人群中皱着眉。 哥哥总有天会给自己嫂嫂的,可一想到这,他就难受。没有其他想法,只是一想到就要窒息,心好象特别疼。这两天他一直以忙碌来麻痹自己,虽然没什么成果。 但是看到今天的迎亲,他却没有一点感觉,那新郎好象不是哥哥。那新娘也不像女人的身形。这到底是闹的哪一出。刚想上去问林染,就看到对面街道上的一颗大树上,闪着奇异的光芒。 也许那新郎不是哥哥,但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就绝对不让哥哥受伤,也不让哥哥的婚礼被人糟蹋。一个纵身,林迷翔向前一扑,空手抓住了从树上射下的箭。箭突然裂了个口子,从口子中喷出了一股白雾。 林迷翔的身子慢慢软了下来,倒在莫忧馆前,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到迎亲的队伍慢慢远去。 出窖 (七) 成亲 黑暗中,林迷翔秉住呼吸,侧着耳朵专心的听着,但是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外,其他什么都听不到。。眼睛被厚厚的布蒙住了,手脚也被绑住了,身上的衣服也不是自己原来的那件,那自己藏在身上的所有武器也一定都没了。 捆着自己的绳好象也有点名堂,他的内力居然震不开一条绳子。 到底是谁做的?林迷翔已经想好了杀那人的一百种方法。现在只希望哥哥没事。 花轿上的新娘的糟遇也和林迷翔一样,是被人绑架的。不过他的待遇可好多了。脸上被人上着最好的胭脂,嘴唇鲜红欲滴,只是被下了点迷药没力气,只是嘴巴被堵着。 高手抬的轿子果然不一样,居然一点都不摇晃。既然都上了花轿,那他也不挣扎了,多有趣的经历啊。 可这凤冠霞披怎么会那么重?简直比他的盔甲分量还恐怖,特别是那头上凤冠,他现在脑门上定的都是大到恐怖的珍珠。还有一身夸张的金器。他有点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整他。 其实他完全不用这么怀疑,林家人怎么用的着怀疑。他应该肯定。就是故意整他的。而且没有任何掩饰。 下了轿子,星晴扶着她心中的“可怜人”下轿,又是跨火盆,又是跨马鞍。那个可怜的人先是被火烧了裙摆露出了一双大脚,又是贴了一个狗吭泥,彻底娱乐了所有人。现场只听到愉快的笑声。 星晴还是比较厚道的,一边笑,一边还记得上去扶。毕竟是自己的“媳妇”啊。怎么样都要关照一下的。可她“媳妇”好像并不怎么领情,听了她地笑声居然把扶他的手甩开了,赌气的自己一个人向前走。 “哈哈。这新娘真有趣,居然比新郎倌还急着拜堂。怕是小娘子急着想洞房了吧。” “好大地步子啊,迷醉公子你可千万要看牢啊。”众看戏的人地起哄让“新娘”更是红了脸,气的。忍了又忍还是一咬牙上去揍了带头起哄的那些个人一顿。反正丢的是星晴的名声。 这老拳一打,边上地人笑的更厉害了,“好泼辣的新娘。迷醉公子可要好生看好啊。” 星晴笑着点了点头,连忙在“新娘”背后抱住了爆走的“新娘”。“娘子乖,我们拜堂去。”感觉到怀里的人一僵,星晴心里笑的更厉害了,但还是转过身来和众人抱了抱拳头,“大家见笑了,我家娘子害羞,请大家饶过我家娘子,今天的酒席还请大家多喝几杯水酒。” 众人这才不闹。簇拥了这对新人进礼堂拜天地。 一拜天地,二拜宾客,夫妻对拜。 红盖头下的人表情抽搐。心情复杂。 迷醉,你好样的。别被我逮到你。你居然耍我。 其实某人冤枉迷醉了。迷醉只是说利用偷天换日地手法,成全他。让他能和星晴拜堂。 当时谁娶谁迷醉可没有保证,而且迷醉觉得这样很好。世间都是男子娶女子,多么的无趣,这次女子娶男子,对新郎和新娘会有更深刻的回忆吧。 人群中脸上抹了锅灰地迷醉拍了拍同样脸上抹着锅灰的老皇帝,“有趣吧。” “有趣!”老皇帝眼睛一亮,“你比你娘还有刁专!你居然这么整我家老四。”他还没见过意气风发地老四有过这么狼狈地时候,就是是孩提时代那孩子也是出了名的潇洒。 迷醉眼睛一斜,“那火盆是你点地,那马鞍也是你的。”和他无关。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良的父亲居然以看自己孩子出糗为乐,代表猪儿,他迷醉鄙视老皇帝。 老皇帝那叫一个委屈,那火盆明明是在迷醉的建议下,才换了一个超长超大的,那马鞍也是迷醉问自己要了一个最高的。 把耳朵眼圈四个蹄子涂了墨汁,伪装成熊猫的猪儿也给予老皇帝鄙视的目光。纵容别人欺负自己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拥挤的人群中却没什么人靠近这三位。所以,有时候太潇洒也不是好事,人长的帅没办法,脸上抹了锅灰都有致命的存在感,让人不敢靠近。老皇帝如是想。 “走吧,还有更有趣的事等着你。”迷醉牵着“伪熊猫”转身走人。 老皇帝连忙跟了上去,当年他迷上迷醉他妈就是因为她永远有让人琢磨不透的点子。 刚拜堂的那对新人可以算很开心了,可被关着的林迷翔日子就不好过了,这不冷汗都出了一生。 终于在“只的一声门响后,两个脚步声传了过来。 “哈哈,终于把你小子逮到了,藏草堂的老鸨可是看种你小子很久了,你可要好好服饰男人啊。”老皇帝笑的猥琐,期待着林迷翔的反应。 可惜林迷翔反而不紧张了,只是叹了一声,“哥你没事就好。” “我和你说的是你,你说你哥做什么?!”老皇帝声音立刻高了起来。 “好了,老头。翔儿不是和你说话,是在和我说。”迷醉上前,把林迷翔眼上的布解了开来。“怪我吗?” 林迷翔摇头,“只要哥平安就好。哥,对不起。我能力还是不够,被人绑了。” “傻孩子。”揉了揉林迷翔的头发,“你以为绑你容易啊?是无影和冰儿连手。” 林迷翔点了点头,这才开始注意迷醉和这房间。迷醉穿的是一身红,这个房间也是通红一片,到处贴着喜字,自己身上穿的居然是女子的嫁衣。那个老头,林迷翔选择忽略。 迷醉是真没想到,这孩子居然连自己的脚步声都记得。那也只能提前进入正题了,“林迷翔,你愿意嫁给迷醉吗?” 出窖 (八) 闹剧 皇帝果然是皇帝,不是白在那龙椅上白坐了那么多年的。奇#書*網收集整理。那老家伙要么不开口,一开口就成了雷,愣是把林迷翔的脑子电到发酥发麻发闷,眼前一片黑,眼看着就要成精神障碍了。缓了好一会林迷翔才回了神瞪了老皇帝一眼,“别开我和我哥的玩笑。” 某人的表情是凶恶的,态度是坚决的,可惜那话却带着颤音。老皇帝在一边看着直乐,只在心里呼过瘾看到好戏了,“我可没开玩笑,这是你哥的意思。”老皇帝撇了撇嘴,看向迷醉,一脸的无辜。 林迷翔立刻看向了迷醉,“哥软软的一声,说不出的复杂感情,只是眼睛直直的看着迷醉。 迷醉上前摸了摸那孩子的柔软头发,“是我的意思,翔儿你愿意吗?” 把头埋进哥的怀里,林迷翔向一个孩子一样,紧紧的抓住迷醉的衣服,犹豫了一会才说,“不要。” “不要?”迷醉慢慢重复了一遍,“既然不要就不要吧。那翔儿你把我松开吧,我们一起去喝我的喜酒。” 林迷翔咬着嘴把迷醉的衣服抓的更紧了,没有任何动作。 “翔儿你不答应,又不肯走,难道你一直要留在这里吗?”迷醉有点无奈,他已经从门缝外看到“伪熊猫”猪儿不耐烦的神情了。 “哥林迷翔小心翼翼的拉了拉迷醉的衣服,眼圈红红的,“我知道你刚刚那句只是为了哄我,只是顺便想满足我的心愿。哥是世上最好地人,可我不敢接受。美梦太短暂翔儿怕醒。我好没用,居然要在哥面前哭。”头一低,再抬起来居然红了一大片。让人看了有蹂躏的心。 迷醉看着怀里的人。从怀里掏出艾鹿禄大早上让人送过来地帕子,蒙住了林迷翔的眼睛。“哥不是好人。给你一个梦地代价是让你以后永远断了这念头。那你要不要继续这个梦呢?很多事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我可能就不能给你了。” “哥林迷翔挣扎。 “如果你想继续就点点头,不想继续就把帕子扯了跟我回去喝喜酒水。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当你跨出这房间后一切都是虚假的回忆。”迷醉逼着林迷翔做出选择。这孩子就是太死心眼,不知道放弃这两字怎么写。 其实如果今天他不拦下那箭。他就通过了。 林迷翔突然想起多年前的一天,刚过年外面正冷着,自己耍了性子拉怕冷不想出门的哥去看庙会。哥只是挣扎了一下,拖延了一点点时间,就带自己去逛庙会。他第一次看到那么多人,他第一次出门,他第一次被哥哥拉着手,他第一次吃糖葫芦。他到现在还记得自己和哥哥一起吃地同一串糖葫芦。他还记起自己拉不能吹风的哥在下雪的日子去园子玩,后来害哥生病。自己还说了要哥长命百岁。哥是怎么回答的?好像是努力吧。也在那一天,他第一次挨了娘的巴掌。 到现在他才理解娘当时那巴掌的意思。 他不敢妄想不敢靠哥太近,破坏哥的生活。可是他还是想和哥在一起。还是想嫁给哥,哪怕只是一次梦。如果他现在的样子被绝杀阁里那小丫头看到一定会被笑死。但他愿意。他在哥面前就是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 点了点头。林迷翔对着迷醉地方向灿烂的笑着,“我愿意。”歪了歪头。笑的更加可爱,又再次重复了一遍“哥我愿意。无论你对我做什么、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即使离开你即使永远不出现在你面前。只要哥开心就好。 老皇帝感叹,这林家怎么出了这么一个情种,比那林疯子还要痴情。可惜迷醉那家伙是死脑筋,一定不会跨越伦理,“好了你们两个要抱等会抱吧。我把你们地婚礼办了还要去喝喜酒呢。” 两人站了起来,理了理礼服。迷醉给林迷翔到上了凤冠和红盖头。林迷翔在盖头下却突然笑了。这正是昨天他试的那件嫁衣,原来哥早就有这个心了。 “好了,老头开始吧。”迷醉看到猪儿等地不耐烦了,都开始伸爪子威胁人了。 “老头?”老皇帝地脸一绿,但立刻决定不和这混小子一般见识。 一拜天地拜宾客(猪儿) 夫妻对拜 连送入洞房都没有说,老皇帝马上就脚底抹油开溜了。 迷醉无语,就这还皇帝?几百年没吃过喜筵的九世乞丐吧。这也是他见过最寒颤地婚礼了,“翔儿对不起。”连梦哥都只能给的这么简陋。 林迷翔立刻扑到了迷醉怀里,“哥,只要和你在一起,翔儿就满足了。以后翔儿不会再乱想了。我们去喝喜酒吧。” “恩。”迷醉却突然心疼起来,这个傻孩子啊。感情是说能断就断的吗?我们走吧。” 这边结束,那边闹的可起劲。 “洞房,洞房,洞房!!”把那对送入洞房后,一行人可没准备饶过这对新人。至于他们是正牌的还是盗版的问题看玩笑,你当这一院子的高手都死人啊。早就知道是假的才闹,真的即使他们敢也舍不得啊。而且就新娘那体形,都够两个了。 在主子没和星晴定婚前,这家伙就对星晴有非分之向,现在还占了主子的位置,奸夫大胆到居然还敢打入内部?!绝对不能放过。一定要好好教训这对奸夫淫妇!“兄弟们,上啊。为主子出口气。” 交杯酒!!滚鸡蛋!!喂枣!!……凡是闹洞房的招数,他们一个都没漏。 这一对新人可被折腾的够呛,星晴连连求饶。被灌了很多酒,那些辛辣的液体在她的肚子里翻滚。 “我们要看新娘!看新娘!” 星晴酒气上来,变的特豪迈,她也想知道这可怜人是长什么德行,“看就看,让你们开开眼,看看我娘子是什么样的。来娘子,让这些土包子好好看看你有多美。” 哪了秤杆往盖头上一挑一扯,众人欢乐了,好俊俏的公子啊,居然脸还红了。 星晴傻了,酒也醒了不少,怎么是这位。“四爷?” 出窖 (九) 托孤 唐历156年四月初一 迷醉十五岁距唐历161年十月初八还有167天 满屋子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星晴,仿佛是在看怪物。。星晴这才发现,原来谁都知道自己娶的人是谁,就是自己不知道。星晴怀孕期特别敏感的情绪立刻爆发了起来。 迷醉觉得自己真的是运气很背。刚混在人群中坐上流水席要开吃,就被特意换了衣服出来找自己的四爷、星晴抓住了刚想挣扎,跟边上的林迷翔打暗号,让他带自己走。星晴眼圈一红,迷醉只能捏着鼻子乖乖的跟着走。 进了“新房”,迷醉的眼皮跳的就和抽筋似的。其实不用跳他都知道,今天的乐子大了,他别想安稳过关。 “主子,您是不是就这么不待见我,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居然把我往别人怀里推。”星晴眼睛里含着泪,摸这自己的肚子,直直的看着迷醉。哀怨的眼神让边上的四爷恨不得把迷醉活剐了。 即使知道莫言不爱她,即使知道自己只是被他当成了替身,即使离开他,星晴也不曾这么伤心。现在虽然是在闹,可是她的心是真的很难受。被最尊敬的人出卖的感觉不好,真的不好。特别是被主人抛弃的感觉。 如果不是知道迷醉是女的不可能搞大星晴的肚子,刚知道星晴怀孕差点没把舌头咬了的四爷早上去和迷醉掐起驾来了。星晴居然有孩子,那一定是那人的。这孩子……还真是个麻烦啊。 迷醉把四爷撵了出去,门一关就把自己和星晴锁在了房间里,依旧烧着红烛的新房里只剩下自己和星晴两人,还有已经恢复成猪身份的猪儿。 火烛上跳动地火苗让屋子里满是喜庆的滋味。可两人的心却冰凉。 迷醉心在哀号,居然还是没吃成自己地喜宴。便宜那死老头了。 星晴也在难受着,主子怕是不要自己了吧。刚刚她的情绪好象有点过激。怎么办啊! “星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可傻丫头啊。难道你还真跟着我守活寡?”摸了摸星晴地脸,迷醉把头贴上了星晴的额头。温柔的抚着她的脸颊和头发。 星晴算是这个时代看的比较开地女性了,可以和迷醉一起闹一起疯。可做为中国传统女性,给丈夫带绿帽子,她到底还是有障碍的。 “如果不是你不能再入皇家、肚子里又有孩子。我也不会耽误你。傻星晴,乖,追求你的幸福去吧。主子给你做后盾。”那四爷虽然有点什么,但毕竟对星晴是真心的,也有能力。 “主子,星晴不要男人,星晴只要守着主子就好。”星晴哇的一下抱着迷醉就哭了起来迷醉没想到这丫头反映会这么大,无奈的摸了摸星晴的肚子,“我就几年的命了。我要走了谁来保护我们的孩子?”谁来保护你? 星晴抬头认真地看着迷醉,“主子我不管,这孩子既然是我孩子。那他也就只能认命了。不要为我们多费心,能在主子身边就是我们最好的归宿。如果主子实在担心我们。那我一头撞死在这里。免的主子为我们多操心。”满室地红光把星晴决绝的神态掩映地格外美丽。 迷醉只好答应星晴,不在动那心思。点了安神香哄了星晴先睡。然后出去找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地四爷。 “你都听到了吧。”迷醉本就没打算遮掩。 四爷点了点头,他没想到星晴竟然把迷醉看的如此之重。虽然这个人无论性别,地确都是值得去爱的人。 “她肚子里有了你哥的孩子,这是个多大的麻烦你也知道。世上也只有我林家能护的住这孩子,可我总有走的一天。”迷醉叹了一口气,对于这个和自己长的一样的丫头,他总是多了几分偏心,想让她过的好好的。“如果你愿意在我走后护这孩子,我会告诉你怎么得到她的心。” 四爷看着迷醉的眼睛,“很好的交易,如果你走了我不做呢。” 迷醉挑了挑眉,满脸的得意和骄傲,“呵呵,那就不用你担心了。林家即使被灭了,总还有一两个有口气,杀个王爷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星晴那傻丫头要知道自己的情人害死了自己的孩子,恐怕也不会原谅。”星晴那丫头就是太倔了。 四爷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你现在就在准备后事是不是太早了一点?”这分明就是临终托孤儿啊。四爷看着那和星晴一样的脸,突然有了点心疼的感觉。小小年纪居然就要开始料理自己的身后事。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不求你以后对那孩子视若亲生,我只希望你能护他一命,保至成人便可。” “那成人以后?你就不担心那孩子?”那孩子的身份恐怕这世间太多人饶不了他, 迷醉摇了摇头,“烂泥扶不上墙,护的了一时护不了一世。到成年还没有自保的能力,那就是他的命了。你愿意吗?” “这个交易不错,我同意。”只是星晴的孩子,自己怎么不会护彻底呢? 迷醉安心的点了点头,带着猪上坐上了无影刚让人备的云轿,在四爷的面前消失在天空。猪儿啊,你看我能为她们母子做的也就这点了。现在是他去夜无霜那的时间了。 林迷翔看着云轿消失,这才探出头来。这就是他的哥哥啊,他怎么能不喜欢。 (迷醉说:皆有可能,不过可能性不大。 一切皆有原因,不过原因不一定合理。 爱我所爱,做我想做,但要负责,对己对人要负责。百年之时才能安心。) 出窖 (十) 离家 唐历156年四月初二 迷醉十五岁距唐历161年十月初八还有167天 也许是林家的人因为主子特别任性的原因,所以下人们一个比一个个性。。说都不说一声就闹失踪是正常的,要是打了招呼那是客气的。所以如果这天林家少了几个下人,是没有人会在意的,最多骂一句:XX的,居然又出去逍遥了,居然不叫我。 可如果是林家的主子失踪了呢?那林家还不乱了? 乱也只有小五一个人乱。 小五手上端着洗脸水,银盆里的水倒影着小五扭曲的脸,他无措的站在迷醉的房门口,目光呆滞,主子和猪儿哪去了?如果是去莫忧馆那无影至少要跟着啊。可他刚刚还看到无影在厨房偷吃点“无影主子呢?”小五只能呆呆的对着空气说话,希望来无影去无踪的无影能够回答自己。 “出去了。短时间不回来。”无影从树屋里探出了下头又立刻缩回了树屋。嘴巴上沾满糕点屑很搞笑,可惜小五今天却笑不起来。“为什么你没跟着。” 为什么?因为主子不需要。那云轿的四轿夫是这一辈绝杀阁的好手,绝杀阵习的更是好,自己对他们几个也不一定能沾上太多的便宜。当然无影是不会和小五慢慢解释的。 小五难过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一转身就看到拿着干净白布的奶妈。 奶妈摸了摸小五的头,“打扫干净,他会回家。”眼角皱纹下的平和笑容让小五鼻子一酸,奶妈依旧不爱多说话。 小五连忙用力吸了鼻子几下。接过奶妈手上地白布,进屋用力的擦着屋子里的每个角落。奶妈点了点头,又回屋去拿白布。准备给迷醉绣帕子。小五那孩子也真是,居然把上好地布拿去擦桌子。不过随他去吧。没那孩子的日子地确不习惯啊。 小雪赖在迷醉放在院子里的躺椅上,主子说在紫藤凋谢前他一定回来,和雪儿冰儿赏花。当然冰儿是不屑的撇过头摔了一句:不稀罕。不过又扭过脸小声的说了一句:那笨蛋想,就这么办吧。脸上居然红了一小片。 无影则是又开始纠缠那个打铁一流的姑娘,“帮我把上次多余地材料打个匕首。”刚说完就被那姑娘瞪了一眼。早让他正常点打个匕首,这家伙居然说浪费,就是不依。 主子说过,当他有把林家所有人看了都会眼红的匕首的时候,他就会回来。无影提出要求:“通宵打。” “滚……姑奶奶要睡觉。”那玄铁是容易打的吗? “睡两个时辰。”主子又要晚一点回来了。 “去死……那点时间怎么够!而且我要吃饭。” “三个半时辰,不能多了。” “……老娘不打了!你爱找谁找谁去!”小姑娘表情彻底扭曲。 “那再多一盏茶时间。我找不到别人。”无影的眉毛成了倒八字,看的出很郁闷。滚!!” “那记得给我打,我先走了。”去死,别让我再看到你!”某个被无影刺激了的漂亮小姑娘彻底暴走了。 无影听话的走了。消失在小姑娘的视线里。 小姑娘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刚喝了一口茶就看到无影又从门边上探出个脑袋,“记得一天只能休息三个半时辰外加一盏茶地时间。帮我做的好看点。” 小姑娘拿起茶杯就砸了过去,“滚!!滚啊!!!” 无影耸了耸肩膀。蹲下身子手抱着大腿。听话的做起了连续地前滚翻,就这么一点点滚出了小姑娘的院子。一边滚还一边纳闷:这丫头怎么特别暴躁?是不是和主子一样。也是那个时候到了?女人那个时候真可怕……而且为什么要扔茶杯呢?以她地技巧和功力完全没有杀伤力啊。要是在绝杀阁早就成了人颠脚石了。 小姑娘是彻底无语了。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地人!怎么会?!怎么会!!! 现在天天在莫忧馆和青兰大眼对小眼的陆进却收到了迷醉地一封信,说是让他照顾好青兰。 迷醉做什么去了? 迷醉其实就是抱着猪儿泡温泉去了。 “夜无霜,我可以不泡了吗?”迷醉穿个单衣趴在岸边,热的直吐舌头。单衣早已被温泉水打湿,露出太平公主的身材。 “你是狗吗?”夜无霜头上是大滴的冷汗,“如果你不想活了那就别泡了。”在温泉边上调着药的夜无霜有了点怒意。 他不是开玩笑。醉生梦死这味药很少出世,更少用。如果要用一般也是用在男子身上。还没人浪费在女子身上。没想到这味药对女人竟然更加痛苦。迷醉今年才十五,刚及笄四肢竟然全然没有温度,脉搏微弱,身体虚弱到极点。 “猪儿,我们起来吧。我不想活了。”迷醉刚手脚并用的爬出温泉,全然不顾现在的形象,湿身诱惑。 夜无霜直接上去一脚把爬出来一半身子的迷醉踹了下去,“给我忍着。死是暂时死不了。不过如果你以后想一月死一次,我不介意你起来。”看着迷醉有在蠢蠢欲动,夜无霜突然灿烂一笑,“当然到时候你别找我。” 迷醉只能安分的呆在温泉里被煮,“猪儿,我们快熟了。 猪儿爪子扒拉了几下想逃跑。太没人性,那神医居然想把自己煮了!太没人性了,它要上去抽他!迷醉你别拦着我。 猪儿一边哼哼一边比划,迷醉居然全懂了。“别想了,我不可能让你出去的。猪儿我们同甘共苦。” “对,猪儿你泡泡这温泉虽然没什么好处,也没坏处的。治疗妇人之疾对你无害的。”夜无霜乘机安慰猪儿。 猪儿一脸的悲愤!这叫什么事!居然让它一大好雄性生物……接受妇科治疗。 “神医英明!我爱你,神医!”迷醉大声告白。 夜无霜身体一抖,转过身来露出了一口白牙,“多泡半个时辰。” 在那一刹那,迷醉看到了夜无霜眼中的冷光。 回过头,夜无霜叹气,别说迷醉活到二十,就是十八他现在也不能保证。如果自己手上的那味药用错了没效果,或是自己想的法子错了,那……他也只能给迷醉安排后事了。 只是他没想到,前段时间告诉他的时候,他居然一脸的不在乎,看着猪儿就翻白眼,“你开心了吧?” 猪儿居然还昂了头,哼了两声,表示赞同。 对生命竟然可以淡然到这地步吗?只是再一细想,迷醉出来前那些看似乱来的作为好象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 迷醉,你究竟是淡然到这地步,还是认命?或者根本不在乎? (迷醉:痛经不是大病,疼起来要人命) 出窖 (十一) 异客 唐历156年四月初十 迷醉十五岁距唐历161年十月初八还有166天 温泉处在一座高山的顶端,至于温泉边的白色石头迷醉觉得那应该是天然的。。如果不是温度实在太高,迷醉愿意把第一漂亮温泉的奖项颁给它。 这里是什么地方,迷醉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夜无霜在离温泉不远的地方盖了间茅草房给他们休息。因为这里比较偏僻所以没人来打扰,除了夜无霜外唯一的客人就是他和猪儿一起泡的时候有些动物会一起来享用温泉水,当然那些动物大多受着或轻或重的伤。迷醉和它们很友好的分享着这片温泉。 原来活着也是一种奢侈,被夜无霜扎的和刺猬一样,满身银针泡在滚烫的温泉的迷醉发现……原来世上真有生不如死的日子。 泡了几天,猪儿觉得自己的身上的皮都泡皱了,可夜无霜却一点都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 不过情况已经改善多了,刚来的前三天他们是必须整天泡温泉里的,现在他们一天泡上六个时辰也就可以了。可总这么泡温泉的日子也无聊,夜无霜也不会做饭,到开饭时间就喂他们丸子或者直接从树上采点水果。 这不温泉池边多出来几个鲜艳的红果,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刚刚还无精打采的猪儿立刻恢复了精神,四个蹄子配合异常默契,以飞快的速度在温泉里以狗爬的姿势前进。 终于蹄子要碰上那红果的时候,被飞快跑过来的夜无霜一脚踹回了温泉里去,“别碰这果子。” 猪儿眼眶含着泪水。被人当肉猪放水里煮已经够可怜了,现在居然连最后地晚餐都不给,太残忍。不就是一个果子吗? 夜无霜也没有多说只是带上了一双看似透明的轻薄手套。从怀里套出一把匕首挖了那红果子一点果肉,顺手抓了一只鸟。把那小块果肉塞进鸟嘴,那鸟被夜无霜放了以后翅膀扑腾了几下,好不容易摇摇晃晃冲上天后,身体剧烈的摇晃了几下就一头栽了下来,以脸着地。小脚伸了伸后,彻底不动了…… 看样子是死透了。 猪儿看着那鸟死后地恐怖样子心里开始嘀咕,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夜无霜。这么毒地果子是要用来做什么的。 夜无霜很快用行动解答了猪儿的疑惑,他把那几个带毒的红果用匕首割了几刀就扔进了温泉。 猪儿那叫一个挣扎,有神医在他们也许死不了,可用剧毒的东西洗澡,天知道会不会皮肤过敏,要是从此以后迷醉因为自己皮肤糟糕地原因不要自己了那可怎么办? 于是猪儿咬着迷醉的衣服,连忙用力狗爬。 “别挣扎了。你们连续泡八个时辰见到再次升起的太阳就没事了,如果时辰没够也没什么事,有我在你们反正死不了。最多皮肤烂掉。”夜无霜在治疗的时候是绝对的权威,不会让人有任何的质疑。“我今天要下山。至于你们的决定你们自己看着办。屋里我给你们做了吃的。” 看着夜无霜离开的背影猪儿也不闹腾了。安静了下来。 “不要防备他了,猪儿。”迷醉摸了摸猪儿地尾巴。他们防备不了。 猪儿立刻瞪向迷醉。用尾巴打了迷醉的手背一下,尾巴是能乱摸的吗?这可是赤裸裸地挑逗! 不防备就不防备了,真是的。那小子和那醉生梦死地破药可是有太大地关联啊。如果天下间有人能解那破药或者把时间拖长一点,也就他了吧。那现在怎么办?猪儿异常的迷茫看着迷醉。不会真地在池子里呆上六个时辰吧,很无聊啊。 迷醉捧了一捧水打向猪儿,既然无聊那就来打水仗。 这一人一猪就这么玩开了。你泼我脸,我泼你眼睛,怎么下作怎么来。只是身体虚弱的一人一猪闹的太疯,一会就没气了,和死狗一样靠在温泉边的白色石头上喘气。 也许这天是夜无霜最悔的一天了,他早不下山晚不下山,偏挑了这天给那娇贵的一人一猪采购,改善他们的生活。。于是让人闯入了他唯一有机会和迷醉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请忽略那猪,那是非人类) 苍翠的山林中,一条狭小的路展现在众人眼前。那过于苗条的道路只能让他们放弃马匹,徒步前进。 一行衣杉凌乱、表情憔悴、异常狼狈的人在山路上狂奔,穿着破旧衣服头上扎着彩布的人打探回来连忙向其中一人报告,“少主听当地人说,那口仙泉就在这山顶之上,终年热气不散。应该会有帮助。” 那人点了点头,沉默着看向山顶,这是他们最后的一点希望,成败在次一举。 人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可这上山的路也容易不到哪去。就是这么一群经常爬山的人,走着这条山路心里也发麻。 杂草密布基本没路不说,山势太特别陡峭,很多地方只能爬着过。泥石松软,都下不了脚。要不是一行人铁了心要上去,换平日里他们早就撤了,但现在他们也只能小心的往上爬了。可即使意识如此坚决,如此小心他们到山顶前还是折了一人。 一行人好不容易上去,看到那温泉像被同时施了定身术,全都傻了。挺着直直的日子,站在那里。 夜色下半缺的月亮挂在天上,皎洁的月光下,那白色“仙泉”上方散发着白色半透明的水雾,里面一个人影懒懒的靠在泉边闭着眼仰着头,一脸的悠闲,身上穿的是一件被水打湿的月牙白长袍子,黑亮的头发散在石阶上。 众人都秉住了呼吸。 那人慢慢睁开了眼,“各位到此为何事。” 一行人中很多人想起了族中的传说,有几个立刻跪了下来,大声的唤着:天羽族人拜见天人。 然后又有几个人纷纷跪下。这行人互相对看了一会点了点头,同时对迷醉做了三跪九叩的大礼。 天人?那是什么? 至于猪儿?因为迷醉磁场太强,彻底把猪儿掩盖了………… 迷醉笑着看着那一群人中唯一没有跪的人,一身的狼狈看不出模样,不过倒是有趣。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无论如何,他好奇了。 (迷醉说:湿身诱惑是王道。) 出窖 (十二) 天人 唐历156年四月初十 迷醉十五岁距唐历161年十月初八还有166天 被十几个人用爱慕的目光看着,会有什么感觉? 迷醉摇头,没感觉,早麻木了。(1*6*K小说网更新最快)。那么多年他早就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 那被十几个人用极度崇拜热烈的目光注视着,并且在你泡洗澡水,全身湿透的情况下,会有什么感觉? 迷醉用小指勾起了落在额头上的一屡碎发拨到脑后,感觉很热非常热。那些人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只是用那目光仔细的看着迷醉,生怕他马上就消失在眼前。 “你们到这里有什么事吗?”饶是迷醉这厚脸皮还是忍不住开口转移视线,功利不够,毕竟没有到不锈钢的地步。 那群人你推我,我推你,一个个红了脸不敢上前,最后一个黑脸小子抓着脑袋走了出来,“禀告天人,我们是来为少主寻仙泉续命。” 迷醉抱歉一笑,“现在还不可以进来呢。等到天亮的时候我自会让你们。”这温泉是活水,到时候这泉里的毒果也应该没有什么毒性了。 “天人,我无碍。您先用,我们等着就是了。”那个被叫少主的人带着这一帮子人乖巧的退到了温泉一百米之外,并且转过了身,开始为迷醉做警戒。这贴心行为让迷醉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微笑,闭上眼继续在温泉里泡着。一群好孩子啊。 这个身体虽然自己早就知道破烂,可还是没有料想到会烂到如此地步。竟然连熬二十年都危险,运气糟糕点十八都过不了。迷醉脑子里又开始想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自己和老皇帝接触了那么多天,不说了解透彻。但大致性格自己还是摸清楚了一点。虽然表面正经,但骨子里还是一个爱玩要闹的老小孩。即使为了保护皇权的威严和皇家的稳固做出点什么事来,也不可能太过激。 至少是对莫夫人是这样。到现在那老皇帝心里最柔软地地方还是放不下莫夫人。怎么当年会下那狠手?下手的人一定是另外有人,但到底是谁。让皇帝和林家都不动手?是不能、不想还是不敢? “四云使出来吧,和我说说话。顺便再弄点吃的来。”迷醉大老爷安逸地指使人。 夜无霜以为抬云轿的人回去了,实际上是回去了,不过回去地是云轿,四云使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只是没有迷醉的召唤。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出来。即使迷醉把夜无霜强暴了…… 可是迷醉找错了聊天的对象,那四个和木头一样,根本就不会说话。迷醉只能让其中两个下水帮自己捏捏背,其他的一个捏捏脚,还有一个喂他和猪儿吃东西。要是这几天真的只吃夜无霜地那些丸子,他们一人一猪早就挂了。不是饿死,是谗死。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再抬头间,天空已经出现了晨曦。温暖的黄色光芒打破了黑暗的寂静。也结束了迷醉和猪儿的泡澡时间。那光一点点打在迷醉雪白的衣服上和猪儿被泡的粉红的身上,一人一猪漂亮的让对方舍不得移开眼睛。小灯泡。 “肉丸子!” 靠! 四云使帮迷醉换好衣服,梳好头发后又再次消失了。只是在走人前还是集体谢了下迷醉。那泉可不是普通人都能泡的。至于那池水中地红果……对他们林家人也是有益无害。 那群自称是天羽族人满身的狼狈,在那狼狈之下也许还有满身的伤痕。可是他们就这么挺着背直直地在那一百米外站着。守里迷醉一晚上,没有任何的不耐烦。目光中还满怀感激。 到底是什么样地信仰支持着他们有这样发子内心地行为,迷醉很想知道。 当迷醉慢慢走到他们身边,向他们每个人微微点头,“早上好,辛苦你们了。” 天人和他们说话了?那些人喉咙间一下哽咽了,只能含着眼泪回迷醉,“天人早上好。” 太阳慢慢的升了起来,阳光射进了迷醉他们现在所站地树丛中,缭绕的温泉热气和树林里的水气被那些暖暖的光一照,变的生动飘渺起来。迷醉身上宽大的月白色袍子迎风舞着,站在那雾气中,人变的更是虚幻。 迷醉把手放在了那个被他们叫做“少主”的人的胳膊上,把他引向了温泉。 再回来时带着猪儿和一众人向茅草房中走去。 几句技巧的问话,迷醉就知道了他想知道的一切。 天羽族,一个拥有特殊崇拜的部落,他们信仰翅膀,他们与鸟儿为友,他们相信他们的祖先是天上的天神,有着漂亮洁白的羽毛,可以在天上自由的翱翔。只是在一场为了保护人和恶魔在人间战斗的时候意外受伤被恶魔斩了双翅,误了回去的时辰,最后只能被迫留在人间养伤。就是在这个仙泉里遇到了他人族的爱人,这才繁衍了天羽一族。 他们说他们背后比常人突出明显的蝴蝶骨就是他们天羽一族最好的证明,而且他们一族每一代都会产生一个天定的少主。特别漂亮的少年,蝴蝶骨特别明显,身体异常虚弱,只有找到仙泉,或者仙人,才能愈合身体。否则最后只能虚弱而亡,不能成年。 至于天人---天羽一族没有详说,只说天人会出现在仙泉里,而且天羽一族一看到天人就能判断。 天羽一族相信,他们没落的一族只要能找到天人就能兴旺,而少主是唯一能够找到天人的人。 而他们的少主身体快撑不住了,这才有了这千里寻泉的一幕。 那叫云梦的少主在泉里只泡了半个时辰就晕了过去,迷醉让人把他扶上了自己的床,看着那张漂亮的脸迷醉忍不住笑了。天羽的少主可是天人命定的恋人呢。 (迷醉说:原来这世上还有人信仰鸟人天使)这章过度,大家见谅哈) 开封 (一) 酸味 天人命定的恋人啊?天羽族。[奇Qinkan.net书]。 多么美丽的传说,掉毛断翅的一等残废鸟人因为去和打不过的对手打架斗殴,导致受了伤回不了家,连翅膀都被人拔了。在温泉里舔伤口的时候,遇到正好来温泉的凡人,用美色诱惑凡人照顾自己,并且负责自己的后半生,并且还让凡人对自己死心塌地。那家伙还真是聪明,手段也高明。 连他都要为这个美丽的传说哭泣,多可怜的凡人啊。怎么就被那么一个家伙抓着当免费饭票呢? 可怜的孩子…… 迷醉坐在床边,五指微张,指腹贴着头皮,小心的帮那少年输理乱发,少年原本紧皱的眉慢慢舒展开来,嘴角露出满足的笑容。多可爱的孩子,可惜我迷醉不是你们的天人。他可是有妻有子的人已婚人士。 这十几个人没地方睡也不是办法,迷醉就把他们都打发去泡温泉了。看他们激动兴奋的样子,迷醉觉得也许那温泉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有宝贝。 把那少年往床里面推了推,迷醉和猪儿直接睡了上去,天大地大,吃饭睡觉最大。 两人一猪在床上倒是配合默契,睡的一个比一个沉。偶尔你踹我一脚,我给你一蹄,但好歹没有发生滚下床的惨剧。 夜无霜在山下可没少折腾,这山上山不容易下山更不容易,就是他这个经常在山里窜上窜药的人也被这山路弄的头疼。千小心万小心还是擦破了点皮。 山脚下就是一个普通的小镇,蚕丝被找了半天也找不到,棉布要么粗糙要么颜色不好不衬迷醉,至于那些精致的小零嘴更是说都不要说了。偏僻地小镇估计连吃饭都吃不饱,更不要说这些奢侈物了。 最后把夜无霜逼急了,脑袋一拍才想起来去找招牌里有两个木字的店铺。迷醉告诉过他。林家的铺子不一定招牌上有两木字,但一般有两木字地大多是林家的产业。 这被转了半天。终于看到一家:清风棺材铺。 林家人和林家人之间有段很长地暗号,就是连迷醉自己都背不下来。林家人不少人脑子好使,但不肯浪费在这上面,所以就搞了个小牌子便于在外相认。夜无霜刚拿出那牌子就看刚刚缩在店铺的摇椅上又耳背腿脚不好的老人,腰一下直了。背一下挺了,走路虎虎生风不说,人也精神了,红光满面的。 “兄弟,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 夜无霜看了一眼把自己地手抓的深疼的老人,“我这次是伺候那位的,那位身子多金贵您也应该有耳闻。这不限床太硬,被子不舒服呢。” “那位?”老人一楞,眼睛一下亮了起来。“那位当然金贵,小兄弟你可伺候好了,你要什么东西尽管和小老儿说。” 夜无霜又一次见识了林家人的疯狂。那老人家从厕纸一直问到房子。从手帕问到内衣,狠不得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全了送迷醉那。 看了看天色。夜无霜连忙借口闪人。 老人家直拽着夜无霜的手感谢。“谢谢神医给小的机会,终于有能力为主子做点事了。”并且承诺三天内。所有东西都会送到山上。 知道那一人一猪很长时间没好好吃一顿了,夜无霜走的时候还顺手顺了老人家一点食物:一烤鸡一烤鸭,红烧肉、小点 无耻之人是怎么养成的,就是这样一点一点被人影响地。 拿着这些热乎的食物,夜无霜兴奋的和打了鸡血似地,脚步两步并一步,飞快的走着。想要快点回山上。 可惜刚从那棺材铺子出来没走几步,就被一穿着红衣地姑娘抓住了,“你就是夜无霜?”那姑娘一双丹凤,又泼辣又贵气,嘴唇紧紧地抿着,一脸的不善。 夜无霜地直接告诉自己,这就一不好惹的,但还是礼貌性的问了一下,“姑娘?请问有什么事?” 那红衣姑娘可爱的歪了歪头,一脸的疑惑,“既然你是,那你怎么没穿黑衣服?” “啊?”夜无霜一时反应不过来。他为什么要穿黑衣服,而且江湖上没有人传夜无霜只穿黑色。 红衣姑娘一脸自然,表情严肃,“你不是姓夜吗?自然要穿黑。” “……”这什么和什么啊,夜无霜立刻转身走人,心里在可惜:这小丫头长的还不错可惜疯魔了。他们家里人也太不负责了,怎么就把她放了出来呢。 “喂,你什么意思啊!我找你看病的,不准走。”红衣一把抓住了夜无霜的衣服。 夜无霜回头,看了那红衣姑娘一眼,一抱拳,“抱歉了姑娘,您的病我看不了,另请高明。治疗及时也许还有希望。”这孩子的病可耽误不得。红衣姑娘的腮帮子像鼓着的青蛙脸,凤眼斜了夜无霜一眼,抓着衣服的手还是不肯送“谁说生病是我!是我爹!你一定要救我。” “你爹哪个?” “唐国秦玉明。” 得,夜无霜割了被那姑娘抓着的布料,飞快的跑了开来。“小姐抱歉,我没那本事。”开玩笑,秦玉明……那是唐国国主的名讳,天下估计还没人感重这名的。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我命令你跟我走。”红衣姑娘的手这次直接抓上了夜无霜的脖子,开始用力。 白眼,这丫头不但疯魔而且还刁蛮任性、草菅人命,果然也只有那笼子里才能养出这么金贵的鸟。 既然她这样不讲道理,自己也只能不怜香惜玉了,手腕一转,三根长长的银针刺向了那红衣姑娘。这些天他这技术可在迷醉身上练出来了。 一看那红衣姑娘缩手叫疼,夜无霜乘机撒腿就跑,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山顶,好象身后有恶鬼追似的。 只是一推开茅草屋的门,看到床上那纠缠的两人一猪眼睛就红了,“迷醉你到时间泡温泉了,今天十个时辰。” 至于那些吃的?不好意思,就是为山林中的野兽也不给他们! (迷醉:男人心眼小起来,女人是比不上的。) 开封 (二) 调戏 唐历156年四月十二 迷醉十五岁距唐历161年十月初八还有165天 江湖上向来有大夫不可惹的说法。。武林中人打打杀杀,生生死死,小腿骨折,大腿粉碎……是家常便饭。虽然大夫不能什么都治的好,但总能治一点。特别是有些真技术的大夫都有点脾气,为什么?都是被人惯的。不把大夫们捧手上,他们的头疼脑热上哪看? 就是在迷醉以前那个世界医学如此发达,中医院西医院编地开花,专家能手泛滥,谁有个小毛小病上医院看看,还不是对医生好声好气,要是要动什么手术,更是要把红包香烟往主治医生怀里塞够,才安心点躺在手术台上等麻醉。 天知道你不送,人医生是不是给你开膛破肚后在你肚子里留点小东西做纪念,什么棉花、止血钳的,那乐子就大了。不然人家医生手一抖开盲肠把你半个胃割了,那是连哭的地方都没有。有的夸张的干脆开错边,在你肚皮上留条长蜈蚣。 迷醉把夜无霜惹了,这可没地方换医生。其实把那个叫云梦的小子弄出去也就没什么事了,可总不能真不管人家吧。长的那么粉嫩可爱,皮肤都能掐出水了,这么死了也太可惜了。地方放去,带回莫忧馆也是好的。 看着夜无霜那张便密脸,迷醉只能利用天人的身份让那天羽族的族人留下他们的少主其他的都散了,从哪来回哪去。 即使是这样,夜无霜依旧拉长个脸给迷醉和猪儿脸色看。特别是在天羽族离开地时候说的那一句后,“天人。请怜惜我们少主,他会全身心的爱着您。他可是您命定地恋人。”夜无霜更是脸臭到了极点,迷醉你还是人吗?他不过就是出去了一天。居然又勾搭上了一个了。还大方的把自己地床铺让给人家一半,还同床共枕。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温泉边,夜无霜在临时打的药棚子里努力干活,手上拽着一个玉石小锤用力碾药。那怨念大到泡在温泉里的迷醉都能看到玉石碗都有了裂纹。 “神医,你的药应该碾好了吧。”迷醉好心提醒。不过却被夜无霜一个眼神杀过来,立刻知趣的闭上了嘴巴。 可还没安静上一会,缩了缩脖子迷醉又开了口,“神医……” 夜无霜正不爽呢,“又怎么了,闹什么闹。今天你给我泡上一天。”手上地药锤往后面一扔,就听一声闷哼,回头一看,正是那个在山下纠缠自己的刁蛮姑娘。现在正爬在地上起不来。一动不动的,估计被砸死了。 夜无霜脸都白了,这丫头可是个公主啊。自己的命是悬了,“迷醉。你居然不告诉我。她在我身后。”要知道,他就不乱扔东西。直接跑了。 “我不是刚要说嘛?实在是神医你手太快了。”迷醉遗憾的摇头,他是有心提醒的。 “……那现在怎么办?”夜无霜看着地上那个让人头疼的尸体,不知道死了没。不死更麻烦。 “把她埋了吧。”免的有麻烦。 “好主意。”夜无霜卷了卷袖子,准备挖坑。 刚刚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立刻跳了起来,双手插摇,一幅泼妇相:“你们这群刁民竟然袭击本公主,还要把本公主活埋!我回去告诉父王,来教训你们。” 迷醉眨巴了两下眼睛,转过头去,认真地看着在小声打呼的猪儿,“猪儿,你说这丫头断奶没?” 猪儿也认真的睁开眼睛看着迷醉,郑重地摇了摇头,然后眼睛一闭,继续打呼。这丫头就和那些刚出道,突然走红的小丫头片子明星一样,一股子没有任何理由地娇气,浮躁。 “我也这么觉得,不然怎么会受一点小委屈就要搬救兵。”夜无霜小声地嘀咕,音量大小正好,刚好让那小公主听个清楚。 秦思思那叫一个气啊,“你们才没断奶呢。”从小到大,哪个不是顺着她的,今天她算吃够了气了。等他把父皇医好了,自己一定要把他剐了,报今天之仇。“你们天天喝奶。” “对,我天天喝奶。你产奶,你全家产奶。”迷醉多天来忍耐地恶劣情绪终于开始爆发,嘴巴也恶毒起来。 夜无霜脸没崩住,一下笑了出来。用力的拍了拍手,又冲迷醉比了个大拇指,这话说的厉害。 秦思思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脸一红立刻用双手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胸,一双凤眼瞪的滚圆“流氓!” 迷醉点了点头,“你说是就是吧。”眼睛一闭继续泡温泉,才不搭理那个小疯丫头。被宠坏的孩子无视就可以,越搭理她,她就越来劲。 “夜无霜你跟我走不走,不走我让人来把你们全杀了。” “请便。”夜无霜都懒的看那丫头了。 “我不管,臭大夫,你去救我父王。”那秦思思见硬的不成,只能来乱的,甩女孩家的小性子。上去拽着夜无霜的袖子,又摇又拽。也许是夜无霜的衣服质量实在太糟糕,吱啦声声的一声响,夜无霜的袖子和衣服分了家。 “夜无霜啊,你断袖了。”迷醉眼睛一睁,“这刁蛮丫头居然还是公主?夜无霜,这是哪家的?” 夜无霜的嘴巴也开始恶毒起来。“唐国的土特产。” 迷醉点了点头,“那你别去人添乱,别治那老头了。反正那老家伙活不久,也不想活。小姑娘,你早点回去给你那可爱的父王准备后事吧。” “好,就听你的。”夜无霜答应的那叫一个痛快。他已经闻到阴谋的味道了,这趟混水他才不参合。 秦思思眼睛立刻红了,牙齿咬的嘎嘎做响“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Com] “你杀了我也没用,你父皇必死无遗!别挣扎了。快点回去吧,兴许还能见最后一面。”没想到那老小子动作那么快,就这么等不及了? (迷醉说:对付任性的小丫头片子就是不能搭理。要么揍一顿揍服了,要么直接无视。不能把她当回事就对了。) 开封 (三) 调教 唐历156年四月十三 迷醉十五岁距唐历161年十月初八还有165天 温泉里,迷醉依旧拉着猪儿泡着。。只是手边多了一盘云梦去在山里找的果子切的水果盘。 塞了一片进嘴里,迷醉琢磨自己是不是对那小姑娘太过了?好歹自己算起来还和那小丫头还沾亲带故,真要叫起来,自己还是那丫头的表哥,或者表弟? 温泉边的药庐里,一男一女正在纠缠。“神医,好神医,你就去救救我父王了,他会给你好多好多银子和女人。”秦思思还在和夜无霜磨,一幅我不知道放弃两字怎么些的嘴脸。 那老皇帝不会,只会一刀把夜无霜剁了,破坏他好事。迷醉嘴里嚼着野果,歪着头看好戏。“好了啦就好心一下,去救一下了,你要想做官,我帮你和父亲要,一定要五品以上的。”说着秦思思就要去扯夜无霜的袖子。 夜无霜连忙躲开,他才带来几件衣服,这件要是再被扯了袖子,那以后他下山就真要穿“断袖”的袍子了。那还不被一群人笑死。 迷醉又往嘴里塞了几片果子,这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官位?那老皇帝的确会给,但一定是宦官。也许心情好给个太监大总官给夜无霜当当,那自然是在五品以上。 “神医,帮帮我了好不好?我一定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的。”秦思思嘟起了嘴巴,眼睛偷偷瞄了夜无霜一眼,发现夜无霜终于有点反应了。 迷醉看的那叫一个乐,嘴里的水果都呛了出来。那夜无霜果真是不会怜香惜玉,竟然在那甩鸡皮疙瘩。那小姑娘也许真地会满足夜无霜的任何要求,可满足以后估计就送人归西了。这孩子性子……估计都是那老皇帝给惯出来的。不过……“秦姑娘。你是怎么知道夜无霜地?” “是父王身边的贴身公公告诉我地。” 迷醉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也没有继续看戏。感情他成了幼儿园老师了,帮人带孩子,而且还是免费的。那老皇帝估计也明白自家姑娘的性格,跟个小炮仗似的,走哪炸哪。要这么走江湖上,兴许哪天就给人一刀抹了脖子。 可怜天下父母心,可把这么个小炮仗塞自己这里做什么?眼睛转了转,迷醉笑的那叫一个不怀好意。一到吃饭时间,云梦就端着几人地饭菜走了过来。因为来的时候的衣服依旧成了破烂,云梦身上穿的就是迷醉的衣服。一想到这,云梦就忍不住脸红。迷醉让云梦挑衣服,云梦大着胆子挑那两件月白色的。饶是脸皮厚迷醉也红了脸,“那是脏的。没洗。”自己是肯定不会去洗衣服的,夜无霜更是不会,也别指望那四使。不把衣服撕了就不错了还洗衣服,所以来这他的衣服大多是一次性地。 可云梦就是不肯撒手。就是要这件。并表示那些迷醉不要的衣服自己都要了,至于迷醉以后的衣服……他帮着洗。 “真贤惠。”迷醉赞叹了一声。发现收留这个小家伙其实不错,拐到免费保姆了。云梦更是满意,他可以穿……天人穿过地衣服了 云梦今天做的只是几个小菜,但有荤有素还有水果,夜无霜仿佛见到了救星,他第一次觉得这小子也不是特别讨厌,大着步子就走上前去,帮云梦端饭菜。 夜无霜一身藏蓝,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一双眼睛明亮有神,既有一股子儒雅地气息又不乏英气。云梦一身月牙白,个子稍微比夜无霜矮了一点,但因为长年的体制虚弱,总是有让人想疼惜地感觉。 云梦一看夜无霜接过手上的东西,连忙讨好的露出灿烂的笑容,弯弯的眼睛里满是感谢。 多好的风景啊,迷醉推了推猪儿,和猪儿一起分享。一猪一人看着风景诡异的笑着。 可那秦思思不干了,自己好不容易把夜无霜劝的有点动摇,这家伙竟然出来打扰,一看这小子长的比女人还漂亮,眼神比女人还妩媚,秦思思就觉得他不是好人。 “吃饭了?吃的什么啊。”秦思思的眼睛转了两圈,上前探了探脑袋,手一挥,“原来是这些个垃圾,这是人吃的吗。”手正好打在了装饭菜的篮子里,饭菜翻了一地,汤水更是洒了出来,溅了云梦一手。云梦的手上马上红了一片,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夜无霜一看那片红,心一下被揪了起来,恨恨瞪了秦思思一眼。 “不就是点破菜吗?你跟我走,我立刻让你以后都吃山珍海味。” 夜无霜握起拳头就想抽上去,云梦连忙拦住。 “闹什么闹。”迷醉开了无霜带梦去屋里,我包袱里有你上次给的烫伤药,你给梦涂上以后,帮他检查检查身子,看有什么病能不能一起治了。” “可……”夜无爽看了秦思思一眼,他不放心这混帐丫头。迷醉冷笑,“那么多人我都管着,你还怕我治不了一个被宠坏的小丫头片子?快点去吧。云梦走的慢,你抱他下去,他腿上好像也被溅到了夜无霜没有多说,一把抱起云梦就走人,云梦的眼睛里都是泪光,天人好关心自己。可那泪光让夜无霜以为他很疼,更加内疚。 秦思思一看人走了,刚刚还有所收敛的气息一下又恢复了过来,“你说谁丫头片子啊!不男不女的妖怪。”明明是男的,居然比女人还好看。 迷醉只是笑,“把那些你打翻的饭菜给我送过来。” 秦思思脸一撇,一脸誓死不从的英雄儿女表情,她不干就是不干,这等下等人的活怎是她做的? 迷醉弯着眼睛,“既然你不做,那我们来做点别的好了。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这个不男不女到底是不是男人。” 哗的一身!迷醉裸着上半身从温泉里站了起来,秦思思脸一红,连忙用手把眼睛捂住,“你别过来,我都听你的。” 迷醉笑了,晚了。现在开始他要好好调教这个被宠坏的丫头。 (迷醉:娇纵的孩子不讨厌,但不懂分寸乱娇纵的孩子非常讨厌!) 开封 (四) 教导 秦思思现在连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的心都有了。。她怎么就惹上这么一个混账?!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我拿给你还不成吗?”秦思思急的快跳起来了,他到底想做什么?他不会真的胆大包天到要对堂堂一个公主不敬吧。 “那你还不快点。”迷醉站在温泉中露出了一半身体,双手抱胸:“还是你想看我不穿衣服的样子?”听那口气可不像是玩笑。 “我……我马上就给你拿。”缩了缩脖子,秦思思不再报任何希望,连忙蹲了下来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是那饭菜都已经被摔的没有样子了,这个怎么拣?只能小心的从破碎的碗中找些能看的,万一那坏人让自己吃可怎么办。心里一急手上一抖,手指居然被碎片割了一道口子,鲜血立刻冒了出来。 秦思思委屈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噼里啪啦的就往下掉。她长怎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啊。谁不是捧着她、哄着她、惯着她的?即使她真有什么地方做错了,也没人敢说她什么,就是父王最多也就是念自己两句,哪像眼前的这个混账,居然这么欺负自己。 不过即使是这样,秦思思手上的动作也楞是没敢有任何停顿。小心翼翼的把手上好不容易拣起来的那一点饭菜端到已经又完全回到温泉里,只露出头的迷醉面前,她的手却开始发抖,很怕。她真的很怕眼前的这个人。她觉得眼前的人说到做到,不是她可以惹地。 秦思思刚想乘机逃跑,没想到一转身就被迷醉一把抓住了脚踝。“跑什么跑?” 迷醉不耐烦的语气带着一点严厉,秦思思哭的更厉害了。 “哭什么哭。”迷醉又凶了一句,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地心。 秦思思偷偷的瞄了迷醉一眼。哭声一下停住了,委屈地咬着下嘴唇。只是眼泪还是在掉。 迷醉心理偷偷的笑,只是脸色还是板着“坐下来吧,就坐那石阶上。” 秦思思犹豫了一会,提了裙子,拍了拍石阶上的灰还是坐了下来。迷醉刚脱了她的鞋袜。秦思思立刻尖叫了起来,“你要做什么,放开我,不要啊会乖乖的,我再也不这样了。” 猪儿地猪脸完全扭曲了,得,迷醉成了强奸犯了。不过他有那功能吗? 迷醉眯了眯眼,瞪了猪儿一眼。倒是没有为难那丫头,那丫头雪白的小腿上果然有一片绯红。刚刚果然也是被那些汤烫到了。斜了那娇气的公主一眼,迷醉只能摇头,“你说有你这种蠢人吗?在别人的地盘上闹腾就算了。居然连闹腾的本事都没有还伤到自己,自作自受。笨丫头!”一个响指探上了秦思思的脑门。 一声口哨。四使之一立刻送来了一小罐烫伤膏和金创药。迷醉小心的帮秦思思腿上抹上药。又处理了手上的小伤口。秦思思觉得那双帮她上药的手比她地手还要软,轻轻的摸在她的腿上。刚刚还疼地要命的伤口居然没那么疼了。 迷醉给她上药,又嘱咐了一些类似于伤口近日不要碰水地话,然后开始和猪儿一起吃了那刚刚摔在地上地饭菜。一人一猪吃的那叫一个开始,居然开始比谁吃到地石子和沙子多。 “这个脏了,为什么还吃?”也许是刚刚迷醉太过温柔,秦思思大着胆子开了口。歪着脑袋,刚刚哭过的眼睛还红红的水灵灵的,像是刚做错了被家长教训过的孩子。 “没有出力就有的吃,应该感恩,而且这是云梦用心准备的,很辛苦。”迷醉的眼睛眯了起来。那孩子身上的伤还没好,居然整了那么些个菜出来。比夜无霜好多了。 因为不放心迷醉和那刁蛮姑娘在一起,云梦特别不放心,所以一上好药就央了夜无霜带自己一起来看看。夜无霜还是知道迷醉的手段的,那家伙不会不济到连个丫头都整治不了,只是因为心中内疚还是带云梦来了。因为那片烫伤面积很大,云梦皮又嫩,所以显的触目惊心的,夜无霜只能抱着云梦。 不过一来就看到这一幕,夜无霜的脸又拉了下来,“云梦放心吧,你家天人不会连个小公主都治不了的。就怕手段太厉害,连人家小公主的心都收了过来。”脸色铁青,迷醉你好样的,当真是男女通吃啊。居然连那种货色都看的上! 云梦却只是放心的点了点头,心中又多了点感动。天人那么好,喜欢他的人多也正常。 “我们走吧。”夜无霜肚子里的酸水可算是泛滥了,又在盘算要怎么整治那对“奸夫淫妇”。 云梦点了点头把手勾在夜无霜脖子里,像只柔顺的小猫一样乖乖的蜷缩在夜无霜的怀抱里。 这边秦思思的心却乱了,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人。 一人一猪,京都里的人谁都知道那是林家迷醉。世上多少女儿家都倾心于他,她总觉得那些女人是发花痴,只冲着那一张好皮相。到现在她才发现,他受欢迎总还是有那么点理由的,只是嘴巴还硬,“不就是顿饭菜吗?” 迷醉笑了笑,“是啊只是顿饭菜。如果你明天能做出这么一道饭菜来,我就让夜无霜去救你父王。”这孩子看来还是要吃点苦头。既然那老皇帝舍得把女儿交给自己,那他就舍得下手。 “当真?”秦思思的眼睛亮了起来,只要这么简单就可以? “当真,不过要饭菜要合格。”迷醉笑的那叫一个和蔼可亲。“那还不是你们说了算。”秦思思的嘴巴翘的老高,她的脑袋终于转了一次,不再是摆设。 不过迷醉不至于那么没品,玩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不,合格不合格由你说了算,只要你自己能把那饭菜都吃下肚子去,就算合格。” 秦思思这可乐开了花,即使真的不怎么好吃,她也会把那些吃下去的。“成交。”这次她赢定了,坏人你就等着可那好了!不过他真的好白啊且长的也很好看。 迷醉看着猪儿笑了,笑的灿烂到露出了好几颗牙。那傻丫头,当真以为这般容易?太不了解他的为人了。 (迷醉:大棒+糖果,很强大很好用。) 开封 (五) 毒药 迷醉觉得自己还是比较善良,让秦思思准备的是第二天的午餐,不是当天晚餐,不然那小公主会输的极其难看。。可惜他的好心好象有人不太领情。 “四使告诉那些跟公主后面的那些家伙,让他们别帮他们小主子。要让我发现他们帮忙,就让他们带着他们的小主子滚回去见他们的老皇帝去。”迷醉笑的那叫一个得意。和我斗?你先把你自己窝里摆平。 那老皇帝即使再大胆也不敢让他那二百五似的娇滴滴的闺女一个人上路去找男人不是?他家闺女的性子老皇帝也很清楚,不然也不会下狠心把她送到自己身边,迷醉自然能猜到这丫头身后有一票高手跟着,不然她也不会毫发无伤轻松一人上了这山顶。 那边夜无霜还在憋着气呢,两鼓足气的腮帮子就没有一刻休息的时候,死迷醉,混蛋迷醉!你就没有消停一会的时候,你不去勾搭那些男男女女你浑身难受是吧?看我明天怎么整你,刚气着呢就见迷醉笑眯眯的泡完温泉回来。 迷醉仔细的看了下云梦的伤势,看没有什么事,就把他和秦思思打赌做饭这事说了出来。 刚刚还满身酸味的夜无霜彻底乐了,酸味一瞬间散尽开始幸灾乐祸,“我说迷醉你可真够恶毒的。你居然叫一个娇滴滴的堂堂公主亲自去给你做饭,即使你有胆子吃那你有命消化吗?我怕我那毒我都解不了。”说不定吃下去就一命呜呼了。 迷醉嘿嘿一笑,猥琐的搓了搓手,“我让她先自己吃,吃完才可以。”要吃死人也先死她。“你真恶毒。”夜无霜摇头,看了一眼云梦。看见没你家的天人就这德行。 “一般。” “你真无耻。”夜无霜感叹,那云梦只是对他笑了笑,看迷醉的眼神依然是崇拜加仰慕。 “那是。”迷醉毫不羞恼的接受了那评价。 夜无霜很无语。自己怎么就和这种人纠缠上了?而且还是自己要和人纠缠,以后自己改名叫贱人霜得了。 秦思思是一个特聪明地孩子。她竟然知道做饭的过程。找菜、生火、烧菜。这归功于她之前在皇宫里看的那一堆小说。到具体要怎么做,小说里就没有说了。毕竟人家那写地是打打杀杀、恩恩怨怨、情情我我,不是那什么厨房宝典。毕竟书大卖要照顾读者的口味。 找菜是秦思思觉得最快活地事了。她回忆起来,自己刚刚打翻的那些个饭菜里面就有很多绿色的素菜。 秦思思觉得自己一刻都等不及了,这么简单的事她要马上去做。她晚饭就要做出来。 于是抓个小篮子她就进山准备食材了。专门采那些看上去格外漂亮的草。采着采着居然看到一大片蘑菇,秦思思更加乐了,真是天助她也。不客气地就把那些蘑菇都扫荡了。 既然有了素那也应该有荤啊,秦思思拿出弹弓,使出了自己百发百中的弹弓术,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水土不服,打了一百下也别说猎物,就是鸟毛也没看到掉下来一根。秦思思气的没办法。一脚大力的踹了树。 啪啦上掉下来一个鸟蛋砸在了秦思思的头发上,破碎的鸟蛋里的蛋黄蛋青让秦思思好不狼狈,刚想发火。秦思思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提了裙摆就往那树上爬。可每爬到一半。人就掉了下来上不去,秦思思又是个倔脾气。咬着牙非往上爬不可。吐了两口口水在手上,双手一搓,抱着大树咬着牙就上,可最后手都磨皮了也没能够到那鸟 四使有点看不下去了,他家主子说的是不让那边地人帮忙,因为怕那么人出手没分寸,但没说不让他们帮。 四使让一只兔子撞晕在了秦思思身边大树上。秦思思蹲下了身子,搓了搓那雪白的兔子,“你个笨兔子,居然自己撞树。好傻,不过也很可爱。”把那兔子弄醒后,秦思思也就把兔子放了,“看你那么可爱我就放了你,不然你可要成为我们的盘中餐了。” 四使又弄了只鸟,某人说这鸟太漂亮,舍不得吃,也就放了。 最后去河边地手,四使给秦思四弄了条鱼才算完。 捡了点柴火后,秦思思回到茅草屋的小厨房开始她第一次做饭。那柴火是怎么都点不着地,好不容易有点火星子,还狼烟滚滚地,知道的是在做饭,不知道地还以为是在求救呢。 “你就让她这么折腾?”夜无霜看着冒烟的厨房很无语,他们不会被烧死吧。 “让她折腾去吧。”这丫头倒是真有趣,说好了明天,竟然今天就着急的干了起来。 云梦看了看迷醉眼睛转了转,又把头低了下去。 迷醉走过去摸了摸云梦的头发,“想去就去吧。不过只能告诉她一点大概,不能帮忙哦。不然我就麻烦了。”迷醉一脸的困饶表情。 云梦点了点头,提着衣摆就进厨房帮忙,到了门口转过头来看着迷醉很认真的说了一句,“我不会给天人带来麻烦的。”迷醉笑着点了点头,云梦这才安心的去帮忙。 “你这样好吗?”夜无霜皱了皱眉头,处处留情,又处处无情。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归宿,一时的迷茫在遇到真正适合的人之后就会消失。”迷醉看着猪儿,满眼戏谑。 夜无霜想起了莫忧和那艾家的小姐、星晴和那四爷,难道……?夜无霜看向了那厨房,他们两个??不可能吧。 “也许那公主比较适合你哦。”迷醉笑的像只偷腥的猫。 夜无霜缩了缩脖子,连忙摇头。他和他刁蛮公主?不要吧,太可怕了!! 云梦在厨房里半盏茶时间不到就出来了,看样子是碰了一鼻子灰。 三人一猪终于把他们的晚饭等了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狼狈却笑的得意的小姑娘,刁蛮的气质在这一刻消失。 只是夜无霜一看那菜脸色就变了。这哪是晚餐啊,这简直就是毒药。 (迷醉:别让厨房杀手做饭。饿一顿比吃毒药划算。) 开封 (六) 困扰 山林里还是和以前一样安静,因为茅草屋离温泉特别近,所以周围飘荡着硫磺的气息。。鸟儿叫的那叫一个清脆,直接把夜无霜的脑袋叫大了。 迷醉笑的一脸温和,只是那眼神比较古怪,猪儿捏了迷醉好几把,迷醉这才没笑出声来,而云梦很乖巧的在一边,用仰慕的眼神看着天人。 看着夜无霜盯着自己做的那丰富的一桌子菜目瞪口呆的表情,秦思思现在得意极了,小巧的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她甚至觉得今天下午付出的那么多努力都值得了,身上的那些伤口也没白挨,还有混身发痒现在也没什么感觉了。 自己第一次居然就能做出这么美味可口的饭菜,虽然那个讨厌的娘娘腔和自己说了一点点做方法,可是如果不是他中午在自己都快劝动夜无霜的时候过来搅和那现在也不会有这样的事。让她堂堂公主下厨房。 所以说世上唯小人与女人难养。她不喜欢的人对她做什么都是错,不帮她是错,帮她是错,看她是错,不看她也是错,他做什么就错什么。 “你们不是说我自己吃完说过关就过关了吗?那我现在就吃。”刚拿起筷子准备下筷子,秦思思的筷子就被迷醉拦了。 “怎么你要后悔?”秦思思那叫一个得意,现在赖皮是不可能的。 “无霜和她说一下,她做的是什么。她可以对自己性命不负责,我和她父王总算有过几面之缘,要照顾一下。”免的到时候那老皇帝找他麻烦。 夜无霜满额头冷汗,擦了擦开始解说。“秦小姐,您实在太能干了,能干的让我汗颜。” 秦思思头一扭。满脸的得意。 “你看,那漂亮地花蘑菇是毒蘑菇。具体吃了会怎么样我就不说了,你从它那毒字就可以看出来了。那是毒常春藤,碰了皮肤会起疹子,我还没见过人敢吃了它,所以吃了以后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如果你现在觉得身上痒就是它害的。那是毛地黄,又叫女巫环、毒药草,吃了也没什么,就是恶心、呕吐、肚子绞疼、拉肚子,心跳过快,那是曼陀罗,能吃死人。那是韭兰,可以当巴豆和泻药使。秦思思,我算服了你了。这么多东西你是怎么找到的?”说到最后,夜无霜地嗓音高了起来,这么多菜居然没有一个是没毒的。当然除了那条没有开膛挖内脏地鱼。 秦思思这可傻眼了,就这些个破草还有毒?她皇宫里吃那么多绿色的草还有好看的花也没看到有什么事啊。 看着满桌子的菜。秦思思那叫一个难过。做了那么多,辛苦了那么长时间。居然都不能吃。突然肚子叫了两声,秦思思红了脸。 云梦果然是好孩子,端了碗饭给秦思思,“吃吧。”饭上还有不少菜,云梦可是把他们刚刚吃的晚饭地所有剩下的饭菜都递了出去。 秦思思接了过来,沉默的吃着。迷醉上去摸了摸那小丫头的头,“你就别担心你父王了,如果不是他去意已决,我们也不会见死不救。” “父王为什么一心求死?他可是皇帝,什么都有啊。”秦思思不明白。只是父王好象真的不开心,总是板个脸,只在看到自己的时候笑一笑,会摸着自己的头叫自己:丫头、傻丫头。 “不是什么都有,人就开心就满足。至高的权利和无尽的财富买不来幸福和你真正想要地东西。只能给你带来寂寞和虚伪。”看着那丫头怀疑的目光,迷醉摇了摇头,“现在你不用明白这些,虽然你最好永远不用明白。” 秦思思这时候还只是单纯有点刁蛮但天真的孩子,只是似懂非懂地点着头,眼神忧郁的努力地往嘴巴里扒着饭。 “相信我好吗?你地父王会得到幸福的。。”也许……看那丫头依旧是一脸地落寞,迷醉又在秦思思的耳边加了一句,“你父王可是老狐狸,会玩金蝉脱壳的游戏。” 秦思思眼睛一亮,想起了自己出来时候父王的异常反映。还有小时候自己和父王出去玩,父王最会骗皇奶奶了,明明是出宫,但是皇奶奶总以为他们还在宫里。 吃完了摸了摸肚子,彻底放松的秦思思压抑了多天的情绪终于彻底释放出来,在迷醉怀里哭个痛快。再抬头间,那双眼睛虽然红肿但是被眼泪冲洗的明亮清澈。 看着那清澈的眼神迷醉笑了,那老皇帝把他宝贝女儿真的保护的很好。 半夜秦思思又饿了,猫着腰抓耳挠腮的刚走到厨房,就看到一个人影端着饭菜站在厨房口了。“厨房里没有吃的了,想吃新鲜的我明天再给你做。今天就只能将就了。”顺手又递过去了一罐止痒的药。 “你怎么知道?”秦思思看着眼前的那人,难道他一直在这里等自己吗? 云梦没有说,只是笑了笑离开。他们刚吃的夜宵剩下的可都在那一碗里了,要是不够,倒真没办法了。 这当然是天人吩咐的,果然天人真是料事如神啊,知道这秦姑娘半夜会饿,还会问那问题。 迷醉躺在床上,小指掏了掏耳朵,他能不知道吗?那小丫头几天没好好吃饭了。偶尔在野外吃的少烧烤那叫野趣,你天天吃那东西试试,缺盐少糖吞不进的不说多吃了也腻味。就那小丫头那金贵的公主胃是能适应的吗?加上今天吃了不少苦,体力劳动更是不少。 毕竟爬树是辛苦的哈 而我们可爱的小公主秦思思呢?一边吃着一边又开始烦恼了,她其实是比较中意那坏人迷醉的,可是那小白脸云梦好象对自己有意思,不然不会自己害他受了伤,他还教自己怎么作饭。好困绕啊,虽然那云梦不错,可是她还是比较喜欢那坏人啊。 可听说那坏人又刚有了妻子厌厌!!好困扰啊。 (迷醉:有些腹黑隐藏的很深啊。) 开封 (七) 告白 唐历156年四月十八 迷醉十五岁距唐历161年十月初八还有165天 对迷醉来说,被个小P孩喜欢根本就不是个事,喜欢他的人太多了。。别说他现在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不能采野外了,就是没有星晴没有孩子还是单身贵族的时候也没任何可能。他可不是拉拉喜欢磨豆腐。 即使真的找个女人也要找那种成熟妩媚的,而不是要个没断奶只会闹别扭的小娃娃。宁可要奉娘也不要小公主,至少人家阅历丰富有经验还会疼人。 当然要看上奉娘的人要小心了,不要一不小心被奉娘当成补品吞了,到最后连渣都不剩不说,奉娘嘴巴一抹干净就把人彻底忘记了。那牺牲的就可太不值得了。 奉娘觉得自己不是无情的人,这不她现在就在心心念念的想着一个人。 在院子就听到外面一声响亮的声音传了过来,“奉娘,那对兄弟又来了。”清俊的小厮撅着嘴巴,一脸的不乐意,那表情简直就是一个醋泡黄瓜。 “打出去。”居然还敢来,奉娘脸上缚着面膜,手摆了摆。 小厮这才把扭曲的表情摆正,有些得意,“他们是在门口,好像是被我们打怕了。”好吧,其实是他们怕奉娘生气。 奉娘冷哼了一声,“管他们死活,让他们呆着,我就不相信他们有本事一直不走。” 这周围方圆几里,不是被主子买了下来就是那六王爷的地盘,即使是唯一的一家客栈也是林家人自己开的。放个话不让他们住就是了。他们几个是王爷王子又怎么样?是王爷那是渊国的不是唐国。有本事回去耍。来这里丢什么人显什么眼。 “他们好像有长期作战地迹象。”小厮脸部再次扭曲,牙齿咬的嘎嘎做响。奉娘可是说要帮他破身的,你们两个休想和他抢! 奉娘眉头一皱来了火。直接把手伸到肚兜里扯过脖子上那一把玉石扯了两块下来,“给他们送过去。就是我福薄受不住他们地情,让他们好好听大哥话吧。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他们了,不然我就一都撞死在他们面前。” 小厮接过玉石连忙跑。这下你们两兄弟还不死心。只是一边跑一边流着鼻血,这玉上可带着奉娘的体温和体香啊。便宜你们两兄弟了。对奉娘惟命是从地两兄弟只是爱着奉娘,不是白痴。奉娘是什么样的人物他们自然知道。怎么可能会为了他们轻生,看来是真的厌恶他们兄弟了。两兄弟对看一眼只能撤,等奉娘消气以后再来。他们兄弟随时准备为奉娘付出。 有时候爱就是这么卑微,连你想付出对方都嫌弃的不愿意接受。其实奉娘只是看了小厮那酸黄瓜脸看的头疼。我地主子啊,奉娘只是想你一下,怎么就那么多事来折腾我。放心吧主子,以后您找到了另一位我一定会帮你好好调教的。至于现在----她还是先做做您教的面膜吧。这样才能勾搭更多的男人,一直保持最靠看的样子伺候主子您不是。 这就是林家人很多一部分人的缩影,感情淡薄但却把他们的主子放心上。虽然不是很大的一部分。但比起其他的毫不在意,迷醉还是最重要地。好坏优劣轻重缓急就是这么比较出来的。 不过不是谁都会用比较的,看可怜地小公主秦思思还是没有比较出谁好。 “秦姑娘地上凉。您还是把鞋子穿好吧。”云梦递过去了一双鞋子,要得了伤寒感染了天人就麻烦了。 秦思思挣扎。多温柔体贴的人啊。虽然没什么用。但和他在一起一定能把自己伺候地很好。 “小丫头别盯着我看,想一起泡完全就一起下来。不想泡就走远点玩你地过家家去。”迷醉眼睛睁都不睁。一副我最拽最大的死德行。死丫头你再不乖我就直接让四使把你打包还给那老皇帝,这么难伺候地丫头他留着自己玩吧。 秦思思纠结,这坏人就会欺负自己,但自己还是喜欢,要和他过日子一定很有趣天天都精彩。 居然这么比较,所以说这丫头还没发育全呢。 你别看她胸那,那里倒是长的很好,估计营养全被那吸收了。只是脑子的营养就不够了,这是找对象吗?这不就是在选奶妈和玩伴吗? 至于为什么不考虑夜无霜,人秦思思公主说了,“一点主见都没,只听迷醉的,要他做什么?真要他就把迷醉收了不直接点,还买一送一呢。” 也许被秦思思毒害了几天的缘故,脑门上顶着块毛巾的迷醉用脚踹了踹猪儿,“去给爷拿些个冰块来。”这位懒病又犯彻底了,动都不想动了。 猪儿给了迷醉一大白眼,还是去咬了一木桶冰块过来,然后顺便在水上用一只猪蹄扒拉:你越来越公主了。 迷醉塞了一个冰块进嘴里回以白眼,嘴里嘟囔着开了口,“你才公主呢,你全家公主!” 猪儿气的直抽气,好你个迷醉!居然骂人!不对,是骂猪。 迷醉笑的那叫一个灿烂,我就骂了怎么样? 猪儿也笑的灿烂了,爪子一甩,一木捅冰块就这么翻进里滚烫的温泉水里,那一个个透明晶莹的小方块片刻后化为虚无。 迷醉脸上现在的表情那叫苦笑不得,那可是四使用内力搞出来的高手牌冰块啊,就这么就没了。四使一天才给自己一桶啊。5555555猪儿扭过头去,笑的那叫一个灿烂。不过它也好热,它也想有冰块…… “坏人,我有话要和你说。”秦思思眼神那叫一个缠绵。她还是决定要迷醉了,大不了让他把妻子休了就是了。实在不成自己做大,他以前的妻子做小自己也可以接受。 可惜在郁闷中的迷醉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丫头的古怪表情,“什么事?” 秦思思扭扭捏捏的样子让迷醉彻底没了耐性,“说吧,反正这没人。”就一猪,王八蛋混账猪。 “我……我……我……喜欢……”秦思思憋的那叫一个难受。 这时空气中飘来食物的香气,“天人饭好了。”云梦微笑的拿着饭盒走了过来。 迷醉精神马上振奋了起来,秦思思一傻,“云梦?”他怎么现在来了!! “哦,原来小公主你喜欢云梦啊迷醉一脸我明白了的表情。 (迷醉:发花痴的小孩无视就好,哪个当真哪个是白痴。) 开封 (八) 糨糊 人是怎么被憋死的?秦思思总算明白了,就是一口气上不来,吞不进也吐不出。。死人和活人很多时候就是那多一口气少一口气的区别。 被郁郁葱葱的绿色所包围的白色温泉池子总是透着一股不同的风情,连带在里面打着可瞌睡的人都沾染了几分,“小公主原来也长大了啊,会喜欢人了啊。”迷醉笑了笑摸了摸坐在温泉池子边的秦思思脑袋,虽然动作温柔让她很是享受。 可迷醉那表情姿势明明就是摸小猫小狗的,完全没有把她看做是一个成熟的姑娘。当然迷醉下面的话更是让秦思思头大,有一把把他掐死的欲望,“喜欢云梦也好,那孩子不错。”一幅原来你眼光也不错的样子。 秦思思瞪了迷醉一眼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然后看着云梦皱了皱眉,这家伙怎么出现的这么不是时候啊。当着第二目标和第一目标告白的感觉还真奇怪。 迷醉一脸的困扰,“难道是我误会了?你不喜欢云梦,很讨厌他?”表情认真的让猪儿都快看不下去了。这家伙真会装。 秦思思连忙摇头,又是摆手又是跺脚,“不是,我没有讨厌,我只是可惜迷醉听到了自己想要听的话就打断了她,不给她把话说全的机会。“既然不是讨厌就好。女孩长大了有权利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去努力吧。不过不要把人家逼的太紧,那小子可是很腼腆害羞的。”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秦思思一时没了语言,只是跺着脚,嘴唇咬的绯红。眼神哀怨缠绵地看着迷醉。温泉的热气熏的她眼睛里都是水气。迷醉觉得这丫头要是多转两圈眼珠子眼泪就要下来了。 “好了好了去别地地方转转吧。我想眯一会。”迷醉闭上眼睛。一会竟然开始小声的打着呼。 秦思思虽然是被宠过头地孩子,但到底不是笨蛋,皇宫里女人间的那点手段。即使被她父王保护的再好也是多少看在眼里长大的。这么明显的赶人手段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气,就是认识了这家伙以后。秦思思只能瞪了一眼云梦气地扭头就走。走了几步一回头,居然看到那个坏人居然在和那猪开始抢食物,一边抢一边嘴里还哼哼装打呼。她那个气啊,你个死人,就要装不会装的认真点。至少等她走远了再暴露。 云梦看着天人吃自己做的饭吃的那么香,心里那叫一个高兴。至于那个什么公主,谁稀罕她啊。 秦思思不是笨蛋,真的不是。刚刚只是一时呆楞,那是最近有的习惯在妖孽迷醉面前特有的,但一个人冷静下来后那么明显的事她怎么会看不透:迷醉不喜欢她,迷醉拒绝她,迷醉敷衍她! 她其实没有什么其他太多的想法,她只是想把自己地感情表达出来而已。这有错吗?有错吗? 秦思思满心委屈,她一点点错的都没有啊,可是为什么那个讨厌的坏人要这么对自己。跺脚再跺脚。只是跺了再多下,心里地委屈还是发泄不出。只能蹲在地上抱着身子放声大哭起来。 云梦走过来。蹲下了身子。给哭的和花猫一样地人一条帕子,什么安慰都没有说。只是直直地用温柔的眼神看着秦思思。 秦思思一看面前地人更加来气,就是这个家伙,就是这个家伙害的。脑子一时发热,一巴掌就闪上去了。“啪!”响亮的一声,云梦的脸上立刻留下了五个手指印。 “秦思思你疯了吗?!”一声怒吼,正好过来蹭饭的夜无霜连忙拽住了秦思思还要继续的手,“小小的女孩怎么这么泼辣?居然伸手就打人?!你是不是想迷醉把你扔下山去?你是不是真的没大人教?” 秦思思一听到迷醉的名字,连忙用所有的劲把夜无霜推了开了,“你说好了,反正他早就想把我扔下去了。我知,你们都当我是麻烦,你们都是坏人,我要回去告诉父王去。” 夜无霜听了这话是彻底没了耐心,把手上拽的秦思思的手臂一摔,拉着云梦就走,TMD这都什么人啊,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只是云梦还是把自己的手帕塞给了秦思思,这才和夜无霜回药庐。夜无霜看了只能摇头,又一个将来可以媲美迷醉那个风流种的种子。要在迷醉身边时间呆长了还指不定变成什么样,要祸害多少人家的女孩呢。 云梦摸了摸自己已经红肿的脸,躲在夜无霜的身后笑的那叫一个甜,他才不给那讨厌的公主任何和天人拉近关系的距离呢。 秦思思看着云梦离去的背影,开始猜测,这小子好像是真的很喜欢自己啊。就是刚刚自己做的那些过分的举动,他也没有说什么呢。 “我以后喜欢你吧。” 云梦听着这最后的一嗓子,差点腿软没站住。他没这福气,扭过头笑的那叫一个灿烂,“谢谢小姐的抬爱,我的一切都是天人的。” 很温柔的拒绝却让秦思思更加生气了,靠!感情他们都合起来耍自己。那自己怎么能放过他们?! 眼泪一擦,秦思思笑的那叫一个灿烂,一把吊上云梦的脖子爬在他的背上,“我发现我喜欢迷醉也喜欢你哦两个都喜欢,你们休想把我摔了。对了,刚刚我打你,你疼不疼啊,我帮你揉揉。” 既然得不到,那就不要怪她了,她就来捣捣糨糊吧。公主之怒,你们可都要好心接着哦。 云梦和夜无霜抖的那叫一个激动,这刁蛮公主是怎么了梦甚至觉得,她这样还不如自己多挨两巴掌呢。她不会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疯魔了吧。 (迷醉:个性直爽的女子我才觉得有趣啊脑简单容易相处更容易骗啊。) 开封 (九) 葡萄 唐历156年四月二十一 迷醉十五岁距唐历161年十月初八还有165天 这几天在看清了他们三个人的丑恶嘴脸后,秦思思是彻底开始发挥战斗精神,并且无师自通了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战斗法。。 “坏人,我很喜欢你哦常非常喜欢。”秦思思一脸认真的对着迷醉表白自己心中的爱慕。 迷醉也同样认真的点了点头,把夜无霜搞来的葡萄塞进了嘴里。多新鲜多水灵的葡萄啊,这可是林家人花了大力气弄来的,绝对是葡萄中的珍品,酸甜可口,多吃不腻人。看对面那个见惯吃惯了好东西的公主现在不就在流口水,当然不排除最近人小公主在山上受的待遇不好的可能性。 迷醉很无耻的把葡萄皮吐在秦思思手里的小盆子里。“就算你爱死我也没用,我不给你吃就是不给你吃!”迷醉现在是连白眼都懒的给小公主了。喜欢你,很喜欢你……这类话那小公主一天不重复个几十遍她就不消停。从原来听的眉头抽抽到现在麻木,那丫头还真是有毅力。 秦思思拿着盘子的手抖了抖,不断的深呼吸提醒自己,要忍耐要忍耐,不能把手里的葡萄皮砸那家伙脸上,不能抓花他那妖孽的脸,不能对他出言顶撞。 只看着迷醉小心翼翼的剥着葡萄皮放进那猪的嘴里,秦思思那个眼睛眨的叫个勤快,胃里那叫一个酸,她甚至觉得被这的热气熏地眼泪又要出来了。 这哪里是什么仙泉、圣泉,简直就是催泪泉差不多。“喂,坏人。在你心目中我是不是连你身边那猪都不如?”看似不经意的问题却是用了她太多的力气和胆量。 迷醉停下了剥葡萄地动作看了一眼秦思思,轻轻的点了点头。 想通是一回事。看开是一回事,真地放的开又是一回事。她居然连只猪都不如? 迷醉好像怕秦思思没明白似的点了点猪儿。目光温柔的看着秦思思,“它比你重要,以后记得叫它名字,它叫猪 那猪嘴角对着秦思思咧了咧,仿佛是得意的示威。 秦思思把那盘子重重一放。转身就跑。 听墙根听了很久地夜无霜见女主角跑了没戏看这才走了出来。恬不知耻的从迷醉怀里拿了一小串葡萄过来,一颗一颗往嘴里塞。“你把那猪看的比任何人甚至比你自己都重要。这些年你花在它身上的精力和银子可不是少啊。”他很理解那刁蛮公主的感受,败给一只猪的感觉真的不太好。“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在你眼里世间所有的人都比不上你怀里的那只猪。” 迷醉曲起中指弹了猪儿地额头一下,猪儿立刻还了迷醉一猪蹄。“不用说了,她已经知道了。” 夜无霜一转头,就看秦思思眼睛含泪站那呢,一颗葡萄真好腔在喉咙里,吞不进也吐不出,迷醉很无情的选者无视。只有好心的猪儿送了夜无霜一大力猪蹄才避免某人成为第一个因为一颗葡萄而死地神医。 可不是吗?秦思思正眼泪汪汪站在那呢,人跑过来抢了迷醉怀里最大的一串葡萄就跑,刚刚她在演戏。不过很多都真地,特别是她垂涎那葡萄已久。 蹲在某个角落里。秦思思一边哭一边拼命往嘴巴里塞葡萄。那模样看上去有多凄惨就要要多凄惨。其实不怪她,她一哭短时间眼泪就停不了。如果不拼命吃那葡萄,被夜无霜那个混蛋发现了,一定会抢过去地。多好吃的葡萄啊,怎么能便宜那家伙。 她是明白了,这山上地男人一个比一个不要脸,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人不如猪?混蛋迷醉!! 哭的正起劲呢,面前又出现了一块白帕子,秦思思再看到那帕子却是别样心情,头一撇,她才不要假好 那人坐在了她旁边,帕子却没有收回去,“你还是擦擦吧,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多难看。” “要你管。” 犹豫了一会,还是说了实话:“快流到嘴里了……” 秦思思这才用力夺过了帕子,在脸上用力抹了两下又扔了回去。 云梦好笑的摇了摇头,接过帕子帮秦思思擦了擦,“你还是孩子啊,擦都不擦干净。” “哼,要你管?”一想到自己曾经对面前这个虚伪的家伙有过好感,秦思思就觉得难受。坏人那里自己是一相情愿,最多那家伙装糊涂而已,一切后果都是自己自作自受、自做多情。可眼前这家伙才是真真的混蛋,明明不喜欢自己,却为了不让自己多靠近坏人,楞是对自己温柔让自己产生错觉。 云梦叹了一口起,眼露哀伤,“能给我一颗葡萄吗?” 秦思思一楞,本能反应的给了一颗过去。吃了那么多天他做的饭,给一颗葡萄也没什么。只是更加护住其他的葡萄。 接过那颗葡萄,云梦眼睛眯了眯,对着秦思思笑了笑,“谢谢,今天是我的生辰,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礼物。”然后潇洒的飘然而去,留下了一个寂寞的背影。 喉咙口的话秦思思还是吞了下去:那不是礼物,那是你要去的…… 从来都没有生辰礼物吗?秦思思想到自己每次生辰自己那满屋子的礼物她汗颜了。把最后的几颗葡萄塞进嘴里,秦思思跳了起来,扭了扭腰,云梦啊云梦,即使我不喜欢你,不过本公主还是决定帮你过生辰,等过了以后再和你算账! “好不好?”刚刚还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抓着葡萄就跑的人现在居然又厚颜无耻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可以想象迷醉肯定是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的。 “不好!” “为什么?他不是很喜欢你吗?你可是他的天人啊。”秦思思开始为云梦觉得不值,怎么就喜欢上这号冷血的人。 “那又怎么样,他喜欢我我就要付出吗?”迷醉回以白眼。 “你怎么能这样!” “那你要我怎么样?收他做男宠,还是让他一直跟在我身边?”迷醉笑的那叫一个灿烂。没脑子的笨丫头。 秦思思一时间语塞了。付出就一定能有收获吗? “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过自己的生辰的。别闹了。”浑身都是金针的迷醉眼睛一闭,开始装死。一时的温暖还不如不给,一时的温暖不叫幸福,那叫残忍。 满脸疑惑表情的秦思思在思考,过生辰为什么要不开心。不明白啊不明白。 (迷醉:人和猪有可比性吗?脑子坏了吧。) PS:某梦,生日快乐愿岁岁有今朝,年年有今日。(八十年内) 开封 (十) 礼物 唐历156年四月二十一 迷醉十五岁距唐历161年十月初八还有165天 新婚燕尔应该说什么样的?林家人摇头,反正无论是怎么样都不应该是他们主子和新主母那样。。 你见过哪个成亲当晚新郎不洞房就跑了,还把新娘扔给了新娘老情人照顾的。新娘肚子里可是有着他们的未来少主的啊。主子,真的不带你这样的啊。即使要把娘子送人,那至少也要把孩子生下来吧。 星晴现在也在闹着心,这都几天过去了迷醉居然还没回来,而且一点消息都没有。问小叔子林迷翔,人无辜的看着她,一脸的我也不知道我也想知道的可怜表情。至于以前那个四爷?拉倒吧,现在像小媳妇一样哀怨的眼神看着她的人有一点身为皇子的气势吗?不过这唐国的皇子大多没气势,比如那个最近常在馆子对面表情古怪的六皇子。 有人问了,你怎么不问无影?无影总应该知道吧。一想到那冰块脸,星晴更是来火。那家伙除了吃时候动嘴动的特别厉害,其他时候就没进他嘴动过。 呕 还有个更闹心的事,星晴害喜最近越来越严重了。一般还没说上两句,就在那干呕了。四爷在边上一边小心伺候,一边眼红,怎么就不是自己孩子呢。当然这话他是绝对不敢说出来的。因为现在星晴的脾气更大,他以前就没看出来呢,这么娇滴滴的大美人居然有这么恐怖的脾气,上次就嘀咕了迷醉两句,还没说上坏处就一拳头上来。他眼圈到现在还有一边是青紫地。 林飘然现在也闹心。前段时间迷醉梢来了消息说和星晴成亲了。成就成了吧,居然还告诉自己那死不要脸的老皇帝居然有意放弃皇位想来追美人。自己的夫人可是他能觊觎地,“莫夫人。您累了吧?休息会,小的给您锤锤背。”渊国地财神教中。林飘然笑的一脸狗腿仔细的伺候着自家娘子长老。 那老皇帝可是一被人伺候惯的主,怎么可能像他一样小心伺候自家夫人。想当年刚跟他们闯荡江湖那会啊,身边可是骚包的带着十八美婢,穿衣、洗梳……十八美婢各施其职,把江湖上那一票人看地眼红。要不那些美婢功夫了得,估计早被人抢了。最后还是那老家伙觉得不方便勾搭人,这才把人散了。 当然林飘然也不是什么能吃苦的主,刚开始那会出江湖,跟在他后面的可绝对不只十八个。 看着自己已经滚圆的肚子青兰开始抓脑袋,“孩子姓什么好?叫什么?” 陆进抓着食物往嘴里塞,“随便,看你乐意。” 青兰那叫一个烦,让孩子跟父亲姓吧倒是可以。但是那混账有两个名,要跟哪个啊?干脆一个都不跟算了。 至于跟自己姓?她只有名没有姓。其实她到是想让孩子姓林,可她家孩子哪有那个资格。 “不然叫守林吧?”陆进建议。 青兰白眼。守林?我还受林人呢。 “那护林?” 继续白眼,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即使真想叫这名也不可以。林家是他们可以说守就守。说护就护的吗? 不过有一部分林家人却没有闲着,从几天前他们就开始准备了。主子交代下来要一百盏玻璃灯。这可不是上次那些个实心的玻璃球。只要烧的漂亮烧的圆润就好,这次可是要实心的。而且每个都要有图案地,每个都要一样。其实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工期很短非常短。 晚上的菜并没有什么区别,迷醉刚从温泉里出来,拼命地往喉咙里倒水补充水分。看着被泡的浮肿地手脚表情那叫一个郁闷,哀求地看了一眼夜无霜。夜无霜很无情的撇过了头,其实每次看到那家伙身上那密密麻麻地针孔自己也心疼,但有什么办法,心疼也要继续。不然就这么看他连二十都活不到,就这么早早的去了? 叹了口气,拿过毛巾帮迷醉把头发擦干,心里想着看来明天是要帮这家伙弄点何首乌保养下头发了,这么一直在温泉里泡着头发是要变糟糕的,到时候那小雪还不把自己给剁了。 秦思思瞪了夜无霜一眼,这家伙是混蛋吗?明明知道云梦是喜欢迷醉的,平时这样就算了,今天是云梦的生日也!虽然他可能不知道。 看着云梦半垂着眼睛,羡慕而落寞的表情,秦思思心中一股同情加抱打不平的情绪油然而生。 猪儿在一边看的那叫一个透彻,心里那叫一个乐,看来这倒霉孩子还是很有前世那些人说的“同人女”潜力啊。 别问猪儿怎么知道“同人女”这种伟大而强悍的生物,他上一世可是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不少年的。市场流行什么,公司就怎么包装他们,那段时间就是流行男人和男人搞暧昧,而且那些“同人女”出手那叫一个阔绰。为此公司特地让他研究过,怎么才是最暧昧的,所以一般的术语猪儿还是比较了解的。 吃饭的时候桌子上气氛很诡异,不过吃完后气氛更诡异。秦思思想着手上的礼物要什么时候送出去。 夜无霜则是看着云梦暧昧的笑,把云梦看到浑身毛骨悚然。 “好了,别吓云梦了。云梦跟我来。”迷醉站起身来,把手伸了过去。 云梦满脸的迷茫呆呆的看着迷醉。 “傻孩子,跟我来吧。来看看你的礼物。”迷醉又好笑又好奇,轻轻捏了一把云梦的脸。 云梦这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了迷醉的手心上,跟着迷醉走出了门去。 (迷醉:惊喜那就是要出其不意的 PS:某人生日快乐,虽然你可能看不到,或者很多天以后才看到。 开封 (十一) 病重 云梦从来都没想过要过自己的生辰,他的生辰就是母亲的忌日,这让他在这天怎么能开心的起来。。 只是这一刻,他被天人的手抓住,他忘记了那些,只觉得内心充满了期待。他终于能触碰到天人了。他们天羽族多少代的梦想啊,再次触碰到天人。为此族人们付出了太多的代价。想到着,他的手就忍不住开始颤抖。 迷醉回过头来摸了摸云梦低垂的脑袋,却发现云梦的手抖的更加彻底了,他也只能选择忽视。这孩子怎么那么容易激动呢,那下面……下面的礼物这孩子应该怎么办呢? 微风吹拂,温泉边一棵大树通体发光,把天空照的宛如白昼。树梢上挂着星星点点烛光,那些烛光散发着圆润的光芒,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暖意。白色的光芒配着下面白色温泉里迷茫的白色雾气,竟然有了仙境的感觉。 作为最容易被气氛打败的典型女性生物,秦思思忍不住尖叫了起来,“啊那突然爆发的刺耳尖叫让没有任何防备的迷醉好好的打了一个冷颤。 夜无霜为了不破坏这美好的气氛,连忙上前用手捂住小公主的嘴巴,不让她乱叫唤。顺便把秦思思拉了下去,不妨碍那两个人。 云梦傻傻的看着面前的闪着无数白光的烛光,表情更加茫然。 “我知道你喜欢萤火虫,可是我抓不到那么多,只能帮你弄了这么一个盗版的。云梦可不要怪我啊。”迷醉早在让天羽族其他人离开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云梦的事情。 生辰和母亲忌日是同一天,自然不会过生辰。他好像把这天遗忘了,天羽族的人好像也遗忘了。只是在这天会吃上一碗面。不过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坏了事?迷醉连忙解释。“这可不是生辰礼物,这是我送你地普通礼物,你不……” 话还没有说完。云梦就已经扑到迷醉的怀里,紧紧的抱住迷醉地脖子。把头埋在迷醉怀里小声抽泣。 迷醉以前都不知道,一个大男人哭起来居然能让女人心疼的地地步。可惜他没有哄过男人的经验,想了半天还是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云梦的背。 天羽族的人相信,光会指引他们迷路地(就是死了的)族人通向回家的路(天上)。 云梦看着那棵棵高大的树,眼泪拼命的掉。只是嘴角的笑容却格外灿烂,母亲你能找到回家的路了吧。你在天上一定要过的开心,我已经找到天人了。 被夜无霜拉到边上的秦思思看大通体透明地树,眼睛红了红。坏人,怎么就不见你对我这么用心。 只是手里的玉佩却偷偷的塞进了怀里,看着云梦抱着迷醉地脖子在那掉眼泪,秦思思擦了擦眼泪,把嘴边那句话也塞了回去:云梦,迷醉不要你我要你。你跟了我吧,我对你好的。原来云梦他不需要自己地安慰。 夜无霜同情地拍了拍秦思思的肩膀,迷醉那家伙什么本事都没有。收买人心地功力还是不错的。哪轮的到你一在皇宫里没见过什么市面的小公主来帮忙啊。 云梦这晚上是开心了,为了不让那些光浪费。迷醉让四使把多下了几个点了蜡烛的玻璃灯放进了温泉里。让云梦好好的泡泡。 四使算是彻底暴露了,不过夜无霜也不是笨蛋。虽然迷醉刚来的那会真没发现。不过后来还是知道的,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先不说那些林家人有多宝贝他们的主子,这次只跟来四个算不错了,就是不来保护迷醉的安全。迷醉和猪儿一人一猪也是被伺候惯了的主。 刚转身,迷醉的喉咙里就涌出一股甜腻的血腥味,一张嘴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夜无霜的心突然一抽,一股钻心的疼让他差点直不起腰,缓了半天后他才无奈的摇头,这一天果然还是到了。 夜无霜拉过了迷醉,脸色突然冷了起来,“你的病情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迷醉叹了口气,只是表情还是无所谓的样子,“比想象中的好还是糟糕?” “糟糕,非常糟糕。 迷醉点了点头,“这样啊。”他其实也早料到了,最近夜无霜往他身上扎的针是越来越多,可自己却是越来越没有感觉。 “这口温泉都压不住你身体里的寒气,看来你只能和我一起去另一块地方了。”夜无霜眉头紧紧的纠结在了一起。 “那要多久?”他好象还答应不少人,早要点回去的。 “长着一年两载,短着半年三月,而且这次是谁都不能跟了。” 要这么长时间啊?“可以把猪儿带着吗?” 夜无霜迟疑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师傅让他发誓除了爱人和徒弟外,其他的人一概不得带入师门,可没说不能带猪不是。 云梦和秦思思怎么都没想到,那漂亮的烛光树看过以后,就是他们和迷醉分别的时刻。 当秦思思在云轿里醒来的时候发现不对,就开始闹腾了,“坏人,你居然想把我弄走!你个大混蛋!我不要啊!!我不要!” 云梦一把拉住发抽的秦思思,“你现在是坐在云轿里,如果你不想活了你可以直接跳下去。”他比秦思思知道的多一点,因为天人和他亲自交代了,夜无霜也和他解释了原因。 秦思思拉开帘子一看,立刻白了脸,扭头就对云梦冷笑,“你不是很喜欢你的天人吗?你家天人不是对你很用心吗?现在还不是被你的天人扔了。” “你以为我不想跟在天人旁边?你知道不知道天人为什么要泡温泉!因为他活不长了!”云梦红着眼大声吼了起来,他也想一直跟在天人身边啊,可是他不能。 秦思思一楞,那坏人活不长了?怎么可能?!不是说他只是身体虚弱吗?不是有夜无霜跟在他身边吗?他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会……活不长? (迷醉: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不过我就不是不乐意被命运玩弄!即使我行动不反抗,至少我也要思想抗争。) 开封 (十二) 祈祷 唐历156年四月二十二 迷醉十五岁距唐历161年十月初八还有164天 其实迷醉和林家任何一个人比较起来,都没有任何优势。奇#書*網收集整理。其他林家人一般都有健康的体魄和高超的武功,可以说成为任何一本小说的里的主角都足够了。即使做为林家垫底只能做做苦力的小五来说,那也比迷醉的破烂身子骨好上千倍万倍。 要说迷醉的相貌,拉到人堆里那算是好的,也许还能入个中上之流,幸运了还是上等。可是拉到莫忧馆那一院子花花草草里面去比比,哪个不比他个性,哪个不比他招摇。就是真要说起性子淡薄,青兰他都比不上。 只是迷醉自有迷醉存在的用处。 别看他平日里和大爷一样坐那赖那两脚一翘抱着猪儿就瞌睡,可只要林家人知道自家主子在那里他们心就定了安了,做起事也有劲了。即使偷个懒想到他们的主子嘴巴也能咧的开开的,好象吃了糖抹了蜜。那笑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迷醉和那么多本事通天的人比起来,只是一颗有点好看的小石头,石头虽小却是定心石。安了他们林家一家人的心。 真出点什么事,林家的人个个都有自己的主意,都能处理的很好。可是他们还是乐意去问主子。他们还是乐意在迷醉看不到的地方为迷醉做点事情,冬天捣鼓出的鹅毛手桶、狐皮大衣,夏天的冰炉子。一切只因为两个字:乐意。他们乐意对自家主子好。 迷醉一直觉得,林家人能有这样,那都是上面传下来的。那是做林家主子地福气。可是他哪知道,林飘然每次看到林家人帮他做点东西的时候,都要回房间咬牙齿。咬的嘎嘎做响。被莫岩雁白眼,他嫉妒啊。他真地很嫉妒。 林家人对主子好那是传统,可也有好的区别啊。以前地好是忠心,说主子遇到危险了下人们愿意以身挡险,并且心甘情愿。当时江湖上说到林家,哪个不是眼红嫉妒。就盼着自家奴才有人林家下人一半的好。谁不说他林飘然调教有方。 可迷醉那家伙呢?林家人可是对他掏心挖肺啊。比如迷醉吃着什么小糕点,只要他一皱眉,边上立刻有人端上好几种不同的给换口味,还有递水送茶的。 迷醉房间里的东西有不少是皇帝都用不上地,可是那些东西愣是没花到帐房里一点银子,都是林家人自己掏腰包给倒腾的。你见过几十个一等高手自发蹲山林一两月,就是为了抓一点杂毛都没有的狐狸做袍子给自家主子穿吗?你见过一等高手去悬崖峭壁就是为了给自家主子去弄点新鲜奇特的果子和野味吗?你见过百来个一等高手自发每月冷着脸去寺庙,就是为了给自家主子祈福的吗? 下人对主子好是应该,可是好到这地步就让人有点毛骨悚然了。 一切都有因果。如果不是迷醉对林家人好,他们也不会这么汇报迷醉。 你要问迷醉怎么对林家人好,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只会抓抓脑门很疑惑的看着你,“没啊。我没对他们好。就他们对我好了。” 可你要问林家人他们主子怎么对他们好。人家只会给你看背影,那是他们林家的事。他们林家人知道就好了,为什么要告诉你? 好吧,到这里你看出来,林家人是下人脾气大,主子反而是可温吞水。这都是比较出来的。 不过他们心中也有禁忌,那就是他们主子的寿命。打一开始,林家人就好像全都忘记了这么一回事。好像他们家主子只是身体弱点,娇贵点,他们努力伺候着也就是了。什么贵重地药物补品都给自家主子多灌点,说不定他们主子的身子就好了。 四使带来的消息彻底把林家人给弄傻了。原来他们地主子距离死亡是那么的近,原来他们地主子身体已经虚弱到这地步了,原来他们地主子身边即使有天下第一神医也没有用。 “主子说了,即使是神医人那也只是个大夫,了不起了就医术高超点,不是神仙,大家看开点。佛渡有缘人,药医不死人。让你们别多操心。他答应各位的一定会做到,即使爬也会爬回来。只是到时候是爬到床上还是棺材里,那就听天由命了。” 四使一说,雪儿立刻红了眼,奶妈也是一幅要撅过去地样子。小五带着云梦下去安置,一边走一边抹眼泪。至于无影只是身体晃了晃。 莫忧馆里刚要集体哭,被林染一个眼神给吓住了,当然还有他那把桌子直接拍成灰的一掌,“哭什么哭,主子还没什么呢,你们就这么咒他?!给我笑,笑的灿烂点。你们一个个给我记住了,主子没事,主子长命百岁!”地下一群花花草草是不哭了,林染却一甩手奔房间哭去了。主子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要不是刚刚硬憋了几口气把场面镇住了,不然这一馆子的小崽子小妖精还不全都翻了天。 至于莫忧,直接摆了摆手,“母老虎,你相信那家伙短命吗?要知道祸害遗千年的,阎王敢收他吗?”只是说完就背过身去,傻傻的看着莫忧馆。你这家伙要是只能活到二十也就算了,虽然阎王不收你,可是时间容你不得,我也只能保你到十八。可是为什么你连十五都过不了。我不想你这么早就走啊,迷醉。 其实别怪迷醉对他们那么坦白,实在是因为夜无霜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一切只能听天由命。如果到时候……真的不成了,那他也只是早点离开。 半夜,莫岩雁一身冷汗从梦中惊醒。从未有过的恐惧笼罩着她,“来人。”不管这里是财神阁,也不管自己衣衫凌乱,楞是把暗影叫了过来,“林府出了什么事,说。” “主子有生命之忧,林家上上下下皆约定今晚点蜡烛为主子祈福。” 莫岩雁像突然泻了气似的,立刻苍老了五岁,静默了片刻后,“给我准备蜡烛,你想的话也一起。” “是。”他怎么能不去,那是他的主子啊。 今晚注定无眠。 很久之后,京都的人还记得,有一晚上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烛光,那些持着蜡烛的人面容虔诚,小心的护着蜡烛,不让风把蜡烛吹灭。一些得知是为林家迷醉祈祷的少男少女们也一起捧起了蜡烛。 莫忧馆今夜无灯,只有蜡烛。不接客,只祈福。 满城烛光只为迷醉。 (迷醉:…………谢谢。) (周六要去扬州,顺路的吼一声,或者指导我扬州好玩的地方,记得要便宜的……因为是别家小妞请客) 闻香 (一) 决择 夜无霜要去的地方其实对一般人来说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一个光了山头的小山坡,上面长着仿佛谢顶头上的那几根稀稀拉拉的歪脖子怪树以及一些难看但很容易伤人的野草。奇#書*網收集整理。 要真要找什么特别的,那就是破山坡上面还盖了一间破庙宇,劣迹斑斑,年久失修不说,还漏雨。难得碰上几个倒霉的过路人进来躲雨都要看着那庙上的窟窿,不然在庙里和庙外还没什么区别。。 其实如果仔细看会发现那破庙还有块工工整整的匾额,只是上面积灰太多脏的看不出原貌,上面赫然写的就是医王庙。 话说前十来年的样子,这里还是香火鼎盛的。因为只要有哪家的孩子养不活放在庙里,十有八九过了几天过去孩子就在那庙里活蹦乱跳了,至于回不来的孩子那就是没了,当给医圣做仆人去了。至于那些回来并且健康的孩子消失的那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孩子们也说不上来。因为医王“显灵”所以很长一段时间这里香火鼎盛。 只要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那哪里是医王显灵,那根本就是有人出手相救。其实他们不知道,那些孩子只是被夜无霜他师傅弄过去给夜无霜练手而已。 至于夜无霜的父母是谁,夜无霜不知道,他的师傅也不知道。只知道夜无霜是因为身体不好被自己的父母放在了医王庙,希望还有最后一线生机。 夜无霜当时身上已经染了牛痘、瘟疫……等等一系列的病。夜无霜一直被当真是他师傅最辉煌的成果。夜无霜其实没有名字的,因为师傅说他不需要名字,反正他们医王门的人一出山,世人都会送上名字:神医或者医仙、医圣。如果不出山。那名字更加没有必要了。 不过夜无霜不乐意,非常不乐意,他想要有个名字。不想成为那些人口中地神医。他总觉得完美的人生应该有个名字。所以在师傅死后,夜无霜就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夜无霜。在这片贫瘠的山林里。甚至夜晚都不起霜。刚出山那会,只要有人被他救了叫神医地时候,他就会很认真并且严肃的告诉那人:我不叫神医,我叫夜无霜。 大多真有些手段地人也是很有性格的,说通俗点那叫古怪。但是夜无霜的名字总算传了出去,以后再出去行医夜无霜怕麻烦,也就不再强调自己的名字了。 很多人都以为神医即使要隐居那也是要呆在药物丰富的地方,比如什么有奇花异草地山谷,不然再不济也要找个树木茂密的林子是不。可是那么多代的神医所在的地方怎么会缺少草药,即使那只是个光秃秃的山头,但下面能有地道不是?能放很多存货不是。 只是那里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带进去的,每任药王在出师(自己师傅挂了以后)都要和祖师爷发誓,非自己的爱人和徒弟不得带入其中。否则终生药石无用。 这样迷醉的问题也就来了。 “你是要做我地爱人?还是做我的徒弟?”夜无霜无奈的看着迷醉,如果可以他真地不想走到这最后一步。 迷醉咬着嘴唇,看了眼猪儿又低下头去。然后又看了眼猪儿,见猪儿还是没反应。犹豫了好一会这才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了一眼夜无霜。“我可以不可以什么都不挑吗?” 夜无霜满脸地黑线,“我可以把你现在就杀了吗?”免地你在这世上继续痛苦。折腾半天居然什么都不挑。 迷醉继续咬嘴唇。“不可以都不挑吗?那让我再想想。”……夜无霜彻底无语了。他还以为迷醉一定会选徒弟的,没想到这家伙总是能出他地意料,即使是在他性命的事上。 半个时辰后 夜无霜叹气,“你想好了吗?” “没……这个很重要,请让我再想一会。” ……“好的。” 一个时辰后 夜无霜无奈,“想好了吗?”“我还要在考虑一会。” ……“你继续?” 两个时辰后 夜无霜很上火,“你还没有好吗?是不是还需要一点点时间继续考虑?” “是的,夜无霜你真体贴,我就是这么想的。” 三个时辰后 夜无霜已经不想问眼前那个一脸严肃表情在认真思考的家伙了。直到四个半时辰的时候,夜无霜才发现----一直在认真思考的家伙已经睡着了……而且睡的很香甜,嘴角边口水都流出来了。 “迷醉!!我警告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答案!!”夜无霜那叫一个怒。 靠在猪儿身上睡的正香的迷醉一个机灵立刻清醒过来。“我想过了,做你徒弟太累,我还是做你的爱人吧。”迷醉的眼睛可怜的巴眨了很多下。睡眼朦胧的眼睛里因为瞌睡差点没掉出几滴眼泪来。 看的夜无霜直接想把他掐死,“做爱人?可以!我师傅倒没说不可以找男人,你也可以不用和我成亲,但必须给我生个孩子。你能生吗?” “我好象有那个功能吧……”迷醉小声的不确定的开了口,看着夜无霜暴怒的表情立刻加了一句,“但不知道那功能健全不健全。” 夜无霜一楞,是啊,这家伙有这功能。自己居然把他当成真男人了,而且是当成男人来喜欢。靠……这叫什么事。 “我的病虽然你是治不好了,但好象不孕不育你们神医还能做到的吧?”迷醉果然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不把人气疯不罢休。这一句直接把夜某人呕出内伤。“拉倒吧,我是不敢动你,动了你林家人非把我活劈了。再说你那身子都那样了,要是让你生个孩子出来你不得立刻上西天。” 迷醉眼睛努力巴眨了几下,“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不能做你爱人,只能做你徒弟?” “对!”虽然他不想要徒弟,但他更爱惜生命。“……那你问什么问!浪费时间!今天天色晚了,我们明天再出发吧。” 夜无霜无语,很无语。这TMD叫什么事啊。 (迷醉:原来男人也那么三八。) 闻香 (二) 出师 出师 光秃秃的山上是没什么好玩的,可是山下面有地道啊。。 光秃秃的山上为什么没什么植被?那是因为下面彻底被人挖空了……成了一个一个空间巨大的地下室。不过下面一样没什么有趣的玩意。只有成堆不分药性的药草和书籍,而迷醉的任务就是吃夜无霜翻书搞出来的汤药,成为小白鼠尝试所有的夜无霜觉得有可能有效的治疗方法。最后连边喂人参汤边放血的招数,夜无霜都使出来了。 迷醉还有另外一个任务,那就是努力成为最优秀的神医继承人。当然夜无霜也没有其他的指望,没有让迷醉成为最优秀也是最短命的神医的奢望,只希望迷醉能够把这地下室里的一切都记住了用心放脑子里。这样就能传给下个继承者。 至于继承人他是完全不担心了。林家那么多人,资质好有悟性的不再少数,而且继承人那是迷醉应该烦心的事,轮不到他来操心。 迷醉每次捧起那些厚厚的医书,都要忍不住哀怨的看一眼夜无霜。还是当爱人好,当这什么徒弟的多麻烦多累啊。 对于迷醉的抗议埋怨,夜无霜一律选择无视。别看他表面上云淡风轻的,其实心里着急着呢,对于迷醉的身体他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不但这样迷醉还尽添乱,非要十月前回去,问他原因,迷醉的理由很冠冕堂皇:我娘子生孩子我要去看着,你也要跟我回去帮她做月子。 靠!他很无语,堂堂一个神医就沦落到要去给大户人家的夫人做月子的地步了吗?要是祖师爷知道了非要从棺材里跳出来抽他耳光骂他堕落。 最后在迷醉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嘀咕中的一句话里,夜无霜终于有了一点头绪:既然正地来没用就反着来啊。以毒攻毒不就得了…… 这话说着是容易,可夜无霜就头大了,那东西要怎么搞啊!! 当学医十几年的夜无霜在九月中旬的时候端了一碗黑乎乎不知道是什么玩意散发着奇怪味道地汤药。表情忐忑不安送到异常淡定的迷醉面前后,刚学了几个月地迷醉捏着鼻子上前闻了闻。又把那汤药给猪儿闻闻。 经过半个时辰的人猪交流后,迷醉又往里面加了几味可以让人死上几十次的药草,重新煎了等凉了一点就直接往喉咙里灌。看的夜无霜那叫一个心惊动魄啊。就差没拽着迷醉的袖子叫小祖宗,那可是毒药啊,不带你这么乱来地。 不过迷醉说了。夜师傅这是我的出师题,怎么回答我来,打分才是你应该做的事。 因为神医门里出师的方法不只死师傅一个,只要解决连师傅都没办法解决的病症那也算出师。 夜无霜给迷醉的分数是零分。什么都没算好,居然就敢把毒药往患者嘴里灌,这人命岂是儿戏?虽然是零分,但是迷醉还是出师了。因为他的病情居然控制住了。-------暂时。 虽然代价是疼了三天三夜,在地上打滚的时候把衣服都磨烂了,抓猪儿的一只猪蹄子抓出了白骨。给了夜无霜一顿拳头,揍地他全身青紫。并且以后要一直吃毒药控制病情,身体越来越虚弱。但结果总是好----他成功了。并且没有死。 在迷醉一边说着自己好幸运一边高高兴兴收拾行李,并且带着一堆适合女人做月子的草药的时候准备离开地时候。夜无霜困惑了。那真是迷醉幸运吗?疑惑的看着那一人一猪。他怎么都觉得不是那么简单。 可是迷醉和猪儿坚决不承认是他们想出来地,坚持那是幸运。夜无霜也没办法。只是抓了抓脑袋继续去研究加地那几味药草有什么用处。因为到现在他还没想明白。 迷醉在心里那个乐啊,方子自然不是自己一个人想出来的,猪儿前世智商一百五地超级帅哥天才是白当的吗?那么多花痴女人和男人迷他到底还是有点原因的。 当迷醉抓着一堆大包小包的药草让夜无霜拿的时候,夜无霜终于明白什么叫欲哭无泪了。有当徒弟这么奴役师傅的,不过总算自己圆了师傅当时的梦想。 按他师傅的说法是,其实他最想医的是林家那个中了醉生梦死的小娃娃的病了。可惜那毒药是他师傅的师傅……无意间弄出来的,他怕自己弄不出解药丢人,更怕麻烦。说是那娃娃的毒不解还好,解了更麻烦,而且林家人又不好招惹。 只是没想到事事无常,那个林家的孩子居然成了他们门中之人。 “迷醉我告诉你,现在你是门中的当家人了,找继承人的事你一定要干。”夜无霜再次强调。 迷醉摆了摆手,又拍了拍胸,“放心了,夜师傅。继承人我找就找好了。” “谁?” “我孩子。” “我孩子一定很聪明,你放心他一定学的会。” 夜无霜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不管他们下一代的事了。“迷醉,为师现在命令你,这些药草你至少要自己拿一小半。” “师傅您年纪大了,要多锻炼锻炼,请体谅徒弟的病还未痊愈。”迷醉一拱手,那动作是相当的潇洒稳重。只是把夜无霜气的够呛。 下山的路上,一人横躺在路上拦住了两人一猪的下山之路。 “徒儿,有病患。我们要有仁心仁术,上前替那病患看看。”夜无霜和迷醉的条件之一,在外人(林家人以外),迷醉要对师傅夜无霜给予足够的尊重。 “是师傅。”还不是人拦了你的去路,不然你会这么好心?迷醉小声嘀咕,只是把那人一个翻身低头一看,迷醉乐了。一边笑一边去帮人号脉。号完迷醉笑的更彻底了,“师傅这人没病,就是在路中间睡着了。” 夜无霜低头一看很无语言。那人嘴巴还有一大串口水呢,睡的真香。 刚想让迷醉把人移开点,那个汉子居然迷糊的睁开了眼睛,“哇!天仙啊!” 这突然的一声惊叫彻底没把夜无霜听的腿发软。 “还是两个美女天仙,好漂亮啊。”汉子咋巴咋巴了嘴巴眼睛一闭继续睡。 夜无霜上去就是两脚。“你才天仙呢,你全家天仙!你才美女天仙呢,你全家美女天仙!” 主要是两人的头发带子早捆药材捆完了,这次不得以用贞子造型露面。夜无霜摸着自己的脸死命踢那可怜的路人汉子。我这么英俊潇洒的男人脸你居然说我是女人!我踹到你毁容,让你出来吓人! 迷醉和猪儿交换了一个眼神,夜师傅真是强悍啊。 (迷醉:夜师傅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闻香 (三) 嘲风 唐历156年九月二十七 迷醉十五岁距唐历161年十月初八还有………………自己算几天去。。 赶了两天的野路,两人终于在沿海的一个小镇上住上了正常的客栈,洗上了热水澡,当然还有正常的和他们纠缠的人。 “两位公子,你们还是在我们镇上多住些日子吧。”镇上最好的也是唯一的客栈里风骚的年轻寡妇掌柜一边给迷醉放电一边亲自上菜一边苦口婆心的劝着两个执意要赶路的人。 虽然她风流寡妇不是浪得虚名,是真的看上这两个小白脸,特别是那个拉着猪身体稍微瘦弱点的,但这次她也是真好心。这么年轻俊俏的两个小伙子要这么丢了性命那多可惜啊。 迷醉让猪儿爬上了桌子,抵挡住热情的掌柜的过于热情的眼神和过于丰满的胸脯,“谢谢掌柜的好心,但在下有急事在身,不得不赶路。”这一路已经拖延了太多时间了,星晴那时间也差不多了,不能再等了,自己可是答应了她,要见证孩子的出生的。 “小官人,每年这个时候前面可是有巨风做乱的,那巨风很是厉害能把房子都卷上天去。一个不小心就要丢了性命的。再大的事也没性命重要吧。”寡妇掌柜皱了皱眉,怕眼前的两个年轻的公子不知道那风的威力。 迷醉摇头,“谢谢掌柜的好心了,但是我对我娘子的承诺即使搭上生命也要实现。我想陪在我娘子身边亲眼看到我孩子的降生。做女人不容易啊。。”淡然而坚定的一笑,让那寡妇掌柜突然地红了眼。 自己的死鬼丈夫当时急着回来也是因为放心不下自己吧。 啪!响亮的一声,寡妇掌柜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小兄弟,就冲你这一句做女人不容易,老娘陪你走上这一趟。你们自己走那是九死无生。有老娘陪着你,你至少还有九死一生的机会。” 迷醉被老板娘突然地豪气干云愣了一下。只是立刻摇头,“我本是不畏生死的。听了掌柜的劝戒,我连我这朋友都要劝下一人上路,现在怎么又会麻烦掌柜的陪我走上这一遭。” 老板娘可不干了,“小兄弟是信不过我吗?还是看不起我。虽然我为人放荡。但是这百里之内还无一人说我不仗意。” “掌柜的,我怎么会信不过你,看不起掌柜地。掌柜的如此帅性而为,世间男子都难有几人。我只是不想掌柜的陪我枉送性命。”迷醉看了一眼猪儿,有这家伙做陪就够了。 “呵呵,生有何憾,死又何惧!良人已去,独活无意。”她家的死鬼啊,怎么就这么走了。把她一人留在世间。是何等的寂寞。 迷醉刚想劝,夜无霜却开了口,“你以为你把为师扔在这里。为师就能答应吗?为师好不容易找到个徒弟,怎么就能让自己的宝贝徒弟这么送了性命。好了。吃饭吧。吃了我们上路。连那头猪都能和你同生共死,难道我们还没那资格吗?” 在寡妇掌柜和夜无霜共同带着杀意的目光下。迷醉只能缩了缩脖子妥协。几人灌了点酒,热血沸腾的就朝那巨风肆虐的地方冲去了。只是迷醉突然想起了自己身上还有个召唤林家高手地烟花弹没用,于是顺手放了出去。 只是到那地方,这三人的酒算是彻底的醒了,他们地运气非常不好,即使左拐右绕,转过了很多所谓的巨风多发地带,但还是正巧遇到那风又来肆虐。迷醉和猪儿看了那风,脸上那冷汗留啊。这哪是巨风啊,这是那天杀地龙卷风啊。把他们卷到现代卷到地府都可能地龙卷风啊! 三人一猪撒开脚丫子或蹄子就开始疯狂的跑。 “这里有地下室不,我们躲下去。”迷醉突然想起关于龙卷风地一点常识。 “有。”老板娘那叫一个肯定,迷醉和夜无霜眼睛都亮了,“可一时间我哪找的到啊。”老板娘哭丧个脸。和死亡近距离接触的感觉还真不好,死鬼这次我要是不能下去陪你,那以后我一定好好活,即使不为你也要为我自己。 “我不跑了,我抱着树不撒手了。”夜无霜不想跑了。 还没等迷醉进行龙卷风常识普及,远出的龙卷风正好把一棵大树连根拔起。夜无霜的心拔凉拔凉的,只能咬着牙死命跑。 就在这一会人觉得要被那风吞噬的时候,老板娘觉得眼前一黑昏了过去。迷醉却笑了,林家人到了,所以他们得救了。 至于怎么得救的,很简单,林家人让在当地扎根的老林家人带路,把这一伙人带进了地下室,等那风过去再出来。至于老板娘的闷滚那是顺手,总不能让她知道她的小伙计和小伙计他爹是林家人吧。 当那老板娘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自己客栈的床上了,身边是一叠一叠面额不等,面额很大,数额巨大的银票。还有一张写了谢救主之恩的字条。老板娘笑的那叫一个开心啊,自己遇到的莫非是财神吗?随手抓了一张银票,老板娘又好笑又好气,也太夸张了点了。 不过那两人到底是什么人呢?老板娘一直没有消息。 直到后来老板娘把客栈扩展了三倍,一直把最好的上房留着,过了几年才听说神医收了林家短命的少爷做徒弟,用尽了办法还是没让那林家少爷长命,刚过弱冠就早早的走了。听说那少爷长的是极好看,对自家夫人也是极好,而且身边还总带一只白猪,那白猪仿佛通人性,极是聪明,带着灵气。后来主子去了跟着去了。 老板娘是没哭,只是身体晃了晃立刻晕了过去,消沉了不少时间。后来又过了几年在店里遇到一个半大不小叫嘲风的孩子,说是要自己带他去看父亲走过的那个巨风多发的地方,当年他父亲为了回去看他降生冒死回去。老板娘是立刻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直接逼着那孩子认了自己做干妈,说是以后要继承自己的产业。这么一哭,才把多年的心结解开。 当迷醉进小院子的时候,星晴正在房里嚎着,和鬼哭似的。知道的以为是在生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狼叫呢。不过也不怨她,她已经叫了整整一天一夜了。 “夫人,主子回来了,主子回来了。”院门外的小五开心的吼着。 房间里的星晴直翻白眼,又来这招?腻不腻啊。 房门外,四爷在那急着直打转,一次次想向房里冲。可惜都让奶妈拦了,“男人不能进产房。” “夫人,您放松啊,您放松点。”产婆那叫一个急。这羊水破了太久了,孩子再不出来就麻烦了。 迷醉大步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傻了,一个个要么只知道发呆,要么就是干哭。迷醉拍了拍守在门口的奶妈手背,“辛苦了。”然后就推门进去,顺手就把门关上,一边走一边把外面衣服剥了。他还是有点常识的,再这破地方要是孕妇要是感染了就不好了。“星晴我回来了。”迷醉把手塞进了星晴手里。 星晴一抬头,眼泪立刻掉了下来,紧紧的拽住迷醉的手,“你终于回来了。” “哇非常响亮的一声,孩子很戏剧的生了下来。 “主子,是小少爷!” 迷醉特意多看了眼被稳婆抱在手上已经洗干净的光屁股小孩,点了点头,这的确是正宗少爷。“星晴,辛苦了。” 抱过那孩子,迷醉笑的那叫一个温柔,也许还有点龌龊。“你要是再晚上几天出来,我就能要叫国庆了,既然你出生在父亲躲过风难以后,那就叫嘲风吧。” (迷醉:孩子你名字真威风。 PS:无欲则刚?放P!那是暂时没遇见想要的东西。)(另常识教育:龙卷风多发于夏季,至于为什么书中那个时节有龙卷风,请无视这个问题。谁和我较真我和谁急。 今天这章算是我对前两天的废话章节的补偿.温柔的抚摩大家,爱你们爱,挖哈哈哈 闻香 (四) 奶爹 唐历156年十月初八 迷醉十五岁距唐历161年十月初八还有………………自己算几天去。奇#書*網收集整理。 迷醉回来了,走前答应人的事自然要做了。陪雪儿看那挂在小院走廊里的布制紫藤。又去看了青兰已经三个月的女儿,说是等百天以后再给漂亮的女娃娃一个好听的名字。 迷醉喜得贵子,林家有了小少爷,当然要好好的庆祝了。林家人自己也纷纷用自己不同的方式庆祝着,不过不只是庆祝小少爷的降临,更多的是他们主子的平安无事的归来了。 当然鉴于那一双双热烈充满期待和疑问的眼睛,迷醉头大很头大,连装做没看见都不可以。因为其他人还好说躲院子里不出去,连莫忧馆都不去就可以了。可院子里呢?不但小五、雪儿这样,连一向最无八卦的无影和一向不问时事的奶妈都用很担忧的目光看着迷醉。 迷醉一个头疼,直接让林家人能来的都来小院子里集合,在一盏茶的时间里。面对着院子里密密麻麻站的林家人,还有那些或挂或蹲或掉在各种树上、房顶上的那些林家人,迷醉只能狠狠的摸了一把鼻子上的冷汗,并且挤出自己最自然亲切的笑容:“其实我觉得能活在当下已经很不错了。请原谅你们的主子就是这么没有无用的人。”然后就是深深的一点头。 其实原来是想要鞠躬的,不过迷醉一想那些人的反应还是作罢了。无影作为林家人发言的代表被推了出来,红着脸木纳的扔了一句:“主子,你乐意就好。”林家人不是帮主子打天下地棋子,林家人只要听家主话跟家主走就好了。家主自然会给他们带路。 不过有些人可不是和林家人一样听迷醉的话,特别是能被迷醉一句话忽悠就能点头跟着走的。比如--- “宝贝乖,我们休息一会好不好?”迷醉可怜巴巴地看着怀里的小不点。 那窝在包袱里地小不点一点也不卖迷醉的面子。咿咿呀呀的叫个不停,一刻都不安分。 迷醉只能很无奈的继续抱着那孩子说故事。迷醉一开口那小不点立刻安静了下来。面带微笑的对着迷醉给予安慰地笑容。 迷醉快哭了,他终于知道自己前世有多磨人了,真是不带孩子不知道,一带吓一跳。 这孩子也是一刻不能停手,一定要被人抱在怀里的主。要是一刻不抱怀里立刻手舞足蹈,活像得了癫痫。并且还一定要迷醉抱,其他人是碰都不可以碰一下的,最特别的是一定要迷醉不停的说故事或者唱歌,听到他睡着,不然他就不干了,一定会咿咿呀呀的抗议。 这孩子强悍的简直就像也是带着记忆来的。不过无论迷醉怎么试探都没有露出什么马脚,最后迷醉和猪儿一人一猪一商量做出如下决定:无论这孩子是个什么东西投胎转世,一切都当正常人来养就是了。毕竟成一家人也是一种缘分啊! 可是总这么粘着也不是回事啊。迷醉开始找替罪羊。但那孩子不要任何人,勉强可以接受猪儿的照顾。 其实这事不能怪别人,都是迷醉自己招地。孩子刚从娘胎里出来三天。迷醉就毅然决定要多抱抱孩子,一是让星晴更加放心的去做月子。一是自己想过一把为人父母的瘾。 可惜啊可惜……只是抱了小半个时辰。他地便宜宝贝儿子就送了他一份大礼---珍贵的童子尿+黄金炸弹。并且从迷醉地那一抱以后,这孩子就抓着迷醉不撒手了。要是换了人抱一定会哭。 原本还担心迷醉摔到孩子地星晴现在开始担心,这孩子别把迷醉折腾到了。 这孩子强悍到什么地步……就是连睡觉也丝毫没有放过迷醉的意思,一定要窝在他怀里睡。于是两人一猪就开始了他们地人畜同床异梦的强悍生活。 按道理说,这么丢脸的事,迷醉应该乖乖的呆在家里,可他不,偏生就要抱着武装的严实的孩子骚包的满大街乱跑。逢人就说这个漂亮的孩子是他儿子。 每天都从小院晃到莫忧馆,心情如果好上了,还去馆子对面的王府串门子。 自打孩子一生,星晴看着迷醉喜欢孩子的劲头就开始担心,“如果这孩子被他父亲要了去那怎么办。” “孩子的父亲要孩子是天经地义。”迷醉笑的那叫一个自然,只是后面又冷冷一笑,特别无耻的开了口,“亲爱的娘子啊,作为这孩子的父亲我可要告诉你,你可以有情人和情人跑了,但是要带着孩子走,让我娃娃叫其他的人做爹,我绝对不干。” 看着一脸杀气的迷醉,星晴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相公,我好怕怕。我记住了,我只找情人,绝对不会把孩子带跑的。”然后还可怜巴巴的眨巴了两下眼睛。 “真乖。”他这么招摇孩子的目的之一也就是因为这孩子出生的时间让人怀疑。刚成婚不到十月就有了孩子,怎么都有点说不过去。 星晴叹了一口气,把心安了下来。一切有主子呢,孩子有主子做父亲,真是他的幸运。至于她目前的情人四爷?她在考虑要不要把那家伙踢了,最近那家伙幼稚的连孩子的醋也吃了,一会抱怨孩子每天占她便宜,一会抱怨孩子讨厌他,每次他抱孩子都送迷醉说的那个什么“黄金炸弹。” 当然,除了第一次那个孩子就没送过迷醉那些东西了,因为有需要总会大声的突然哭泣。对于这一点,迷醉特别让人准备了柔软的棉布做尿布----一次性。 可是最意外的事出现了,也不知道是谁放的谣言,说是自家孩子要是用了迷醉儿子的尿布能聪慧,而且还说的有理有据的,你看那孩子,那么一点点大就一点都不怕生(那是人家没开眼),而且落落大方(这是从哪里看出来?),而且很有礼貌有气质。(那是傻笑……)反正最后迷醉儿子的尿布成了抢手货,从开始的一两银子两条到最后的十两银子半条的有价无市。 迷醉和猪儿知道了以后只能感叹:这个世界真疯狂啊真疯狂后继续抱孩子说故事唱摇篮曲换尿布。 (迷醉:难道我来异界重生的真正任务就是当奶爸吗?) PS:各位,我从扬州回来鸟。欢迎我吧。至于闻香过后就是品?某人实在太没品位了,不知道还有什么赏色、回味的吗?木哈哈哈。你以为你是在灌凉白开啊,那是酒。咱老祖宗品酒的讲究多了去了。 闻香 (五) 礼物 唐历156年十月初八 迷醉十五岁距唐历161年十月初八还有………………自己算几天去。错误版了,刚在那忙着看帖子一直没心情写。我看完立刻写。对不住大家了,我认罪迷醉回来了,走前答应人的事自然要做了。陪雪儿看那挂在小院走廊里的布制紫藤。又去看了青兰已经三个月的女儿,说是等百天以后再给漂亮的女娃娃一个好听的名字。 迷醉喜得贵子,林家有了小少爷,当然要好好的庆祝了。林家人自己也纷纷用自己不同的方式庆祝着,不过不只是庆祝小少爷的降临,更多的是他们主子的平安无事的归来了。 当然鉴于那一双双热烈充满期待和疑问的眼睛,迷醉头大很头大,连装做没看见都不可以。因为其他人还好说躲院子里不出去,连莫忧馆都不去就可以了。可院子里呢?不但小五、雪儿这样,连一向最无八卦的无影和一向不问时事的奶妈都用很担忧的目光看着迷醉。 迷醉一个头疼,直接让林家人能来的都来小院子里集合,在一盏茶的时间里。面对着院子里密密麻麻站的林家人,还有那些或挂或蹲或掉在各种树上、房顶上的那些林家人,迷醉只能狠狠的摸了一把鼻子上的冷汗,并且挤出自己最自然亲切地笑容:“其实我觉得能活在当下已经很不错了。请原谅你们的主子就是这么没有无用的人。。”然后就是深深地一点头。 其实原来是想要鞠躬的,不过迷醉一想那些人地反应还是作罢了。无影作为林家人发言的代表被推了出来。红着脸木纳的扔了一句:“主子,你乐意就好。”林家人不是帮主子打天下的棋子,林家人只要听家主话跟家主走就好了。家主自然会给他们带路。 不过有些人可不是和林家人一样听迷醉的话,特别是能被迷醉一句话忽悠就能点头跟着走地。比如--- “宝贝乖。我们休息一会好不好?”迷醉可怜巴巴的看着怀里的小不点。 那窝在包袱里的小不点一点也不卖迷醉的面子,咿咿呀呀的叫个不停,一刻都不安分。 迷醉只能很无奈的继续抱着那孩子说故事。迷醉一开口那小不点立刻安静了下来,面带微笑的对着迷醉给予安慰的笑容。 迷醉快哭了,他终于知道自己前世有多磨人了。真是不带孩子不知道,一带吓一跳。 这孩子也是一刻不能停手,一定要被人抱在怀里地主,要是一刻不抱怀里立刻手舞足蹈,活像得了癫痫。并且还一定要迷醉抱,其他人是碰都不可以碰一下的,最特别的是一定要迷醉不停地说故事或者唱歌,听到他睡着,不然他就不干了。一定会咿咿呀呀的抗议。 这孩子强悍地简直就像也是带着记忆来地。不过无论迷醉怎么试探都没有露出什么马脚,最后迷醉和猪儿一人一猪一商量做出如下决定:无论这孩子是个什么东西投胎转世,一切都当正常人来养就是了。毕竟成一家人也是一种缘分啊! 可是总这么粘着也不是回事啊。迷醉开始找替罪羊。但那孩子不要任何人,勉强可以接受猪儿的照顾。 其实这事不能怪别人。都是迷醉自己招地。孩子刚从娘胎里出来三天。迷醉就毅然决定要多抱抱孩子,一是让星晴更加放心的去做月子。一是自己想过一把为人父母的瘾。 可惜啊可惜……只是抱了小半个时辰,他的便宜宝贝儿子就送了他一份大礼----珍贵的童子尿+黄金炸弹。并且从迷醉的那一抱以后,这孩子就抓着迷醉不撒手了,要是换了人抱一定会哭。 原本还担心迷醉摔到孩子的星晴现在开始担心,这孩子别把迷醉折腾到了。 这孩子强悍到什么地步……就是连睡觉也丝毫没有放过迷醉的意思,一定要窝在他怀里睡。于是两人一猪就开始了他们的人畜同床异梦的强悍生活。 按道理说,这么丢脸的事,迷醉应该乖乖的呆在家里,可他不,偏生就要抱着武装的严实的孩子骚包的满大街乱跑。逢人就说这个漂亮的孩子是他儿子。 每天都从小院晃到莫忧馆,心情如果好上了,还去馆子对面的王府串门子。 自打孩子一生,星晴看着迷醉喜欢孩子的劲头就开始担心,“如果这孩子被他父亲要了去那怎么办。” “孩子的父亲要孩子是天经地义。”迷醉笑的那叫一个自然,只是后面又冷冷一笑,特别无耻的开了口,“亲爱的娘子啊,作为这孩子的父亲我可要告诉你,你可以有情人和情人跑了,但是要带着孩子走,让我娃娃叫其他的人做爹,我绝对不干。” 看着一脸杀气的迷醉,星晴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相公,我好怕怕。我记住了,我只找情人,绝对不会把孩子带跑的。”然后还可怜巴巴的眨巴了两下眼睛目的之一也就是因为这孩子出生的时间让人怀疑。刚成婚不到十月就有了孩子,怎么都有点说不过去。 星晴叹了一口气,把心安了下来。一切有主子呢,孩子有主子做父亲,真是他的幸运。至于她目前的情人四爷?她在考虑要不要把那家伙踢了,最近那家伙幼稚的连孩子的醋也吃了,一会抱怨孩子每天占她便宜,一会抱怨孩子讨厌他,每次他抱孩子都送迷醉说的那个什么“黄金炸弹。” 闻香 (六) 接受 九转回魂丹? 迷醉的眼角偷偷的抽了抽,说对那东西不敢兴趣是骗人的,毕竟连那医王庙里那本历代医圣门留下的话里,提到这东西也就一个好字概括。那些人可不是凡父俗子,见到个十来年的人参就捧着乱诈唬,说什么百年人参。要知道在那庙下面的药柜里,那些根须完整的百年人参可是被整齐的塞在所以药材的最底层的。 他现在蠢蠢欲动就想把那东西拿过来,捏碎了去和猪儿一起研究研究里面的成分。 当然迷醉还是有点自制能力的,掐了几把猪儿,又被猪儿踢了几脚后,终于冷静了。这可是那老皇帝的东西,那个笨公主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偷出来。不是那老皇帝放水,就是那老皇帝准备来阴的。迷醉看了看莫夫人,不然就是用那东西换美人一笑。 “秦思思你闹什么闹,我一小民生辰敢叫你公主吗?你看你公主的气派,一生气就摔脸子,我本来就短命,我好怕怕啊”迷醉恶劣的拍了拍胸。把一边的星晴看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自家相公什么时候成这样了,他一向不是对女人都特别好的吗? “坏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只是想对你好啊。。”秦思思眼睛立刻红了起来,蹲下身子抱着头就哭,他都不知道,自己听到他活不长的时候多难过。那药是她跪父王面前跪到现在讨来的,腿上的伤到现在都没好。 迷醉走上前摸了摸秦思思的头发,不说话。可他不能接受她的好啊。造孽地孩子们,我还是没及时写出来。这次不是看帖子,只是我拉肚子厉害了点+我安慰失恋的男人。还是那样写好了我会把错误的覆盖地九转回魂丹? 迷醉的眼角偷偷地抽了抽,说对那东西不敢兴趣是骗人的,毕竟连那医王庙里那本历代医圣门留下的话里。提到这东西也就一个好字概括。那些人可不是凡父俗子,见到个十来年的人参就捧着乱诈唬。说什么百年人参。要知道在那庙下面的药柜里,那些根须完整地百年人参可是被整齐的塞在所以药材的最底层的。 他现在蠢蠢欲动就想把那东西拿过来,捏碎了去和猪儿一起研究研究里面的成分。 当然迷醉还是有点自制能力的,掐了几把猪儿,又被猪儿踢了几脚后。终于冷静了。这可是那老皇帝的东西,那个笨公主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偷出来。不是那老皇帝放水,就是那老皇帝准备来阴的。迷醉看了看莫夫人,不然就是用那东西换美人一笑。 “秦思思你闹什么闹,我一小民生辰敢叫你公主吗?你看你公主的气派,一生气就摔脸子,我本来就短命,我好怕怕啊”迷醉恶劣地拍了拍胸。把一边的星晴看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自家相公什么时候成这样了。他一向不是对女人都特别好地吗? “坏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只是想对你好啊。”秦思思眼睛立刻红了起来,蹲下身子抱着头就哭。他都不知道,自己听到他活不长的时候多难过。那药是她跪父王面前跪到现在讨来地。腿上地伤到现在都没好。 迷醉走上前摸了摸秦思思的头发。不说话。可他不能接受她地好啊。 造孽的孩子们,我还是没及时写出来。这次不是看帖子。只是我拉肚子厉害了点+我安慰失恋的男人,还是那样写好了我会把错误的覆盖的 九转回魂丹? 迷醉的眼角偷偷的抽了抽,说对那东西不敢兴趣是骗人的,毕竟连那医王庙里那本历代医圣门留下的话里,提到这东西也就一个好字概括。那些人可不是凡父俗子,见到个十来年的人参就捧着乱诈唬,说什么百年人参。要知道在那庙下面的药柜里,那些根须完整的百年人参可是被整齐的塞在所以药材的最底层的。 他现在蠢蠢欲动就想把那东西拿过来,捏碎了去和猪儿一起研究研究里面的成分。 造孽的孩子们,我还是没及时写出来。这次不是看帖子,只是我拉肚子厉害了点+我安慰失恋的男人,还是那样写好了我会把错误的覆盖的 闻香 (七) 定亲 唐历156年十月初十 迷醉十五岁距唐历161年十月初八还有………………自己算几天去。 迷醉发现那什么九转还魂丹的确是好东西,好到他一吃马上就要挂,没有二话可说。没办法,药性相克啊。但是对其他人来说这还是有病治病、没病养生的好东西。起死回生肉白骨是不成了,重病拖上三年五载还是没问题的。 “猪儿,要不我们多弄点出来吧。我看嘲风很喜欢那味道,就是给他做糖豆吃,以后长了牙磨磨牙也不错啊。” 猪儿经过慎重的考虑,在五秒肿内庄严的点下了自己的猪头,不过……药力要降低,这么强效的药吃多了不好。 迷醉赞同的点头,看了怀里的嘲风一眼,这小家伙估计真会把药当糖豆吃。 说干就干,一秒都不耽误。这一人一猪立刻钻进刚造好的药房里,拿出列好的方子,刚称了几味药就不耐烦了。“这个三钱,那个四钱,另个一两,哪那么麻烦啊。” 迷醉一手抱着嘲风,一手提着小秤,脸上没有一点耐心。要是有电子秤多方便啊。 那边猪儿一样不耐烦,它现在的可是猪蹄,不比当年玩贝司玩吉他打电脑的灵巧双手。那个秤本来就不方便了,现在还要看斤两。 一人一猪一合计,决定把计量直接扩大到一百倍。这样即使错了一星半点也没什么事。还好林家不缺那些名贵的草药,不然光那一点点材料就让几十户富户彻底破产。称好那些药,一人一猪又整出事了,他们发现……他们不想一直看着炉子边治丹。..于是迷醉就把可怜的夜无霜叫来了…… 对此夜无霜表示极度愤恨,有徒弟这么欺负使唤师傅的吗?迷醉直接回了一句:现在我是掌门,彻底让夜某人闭了嘴耷拉着脑袋乖乖的进药房炼丹。走了几步又回过来。抽了迷醉手上地大扇子用里闪着进去开迷醉开开心心的抱着嘲风带着猪儿上莫忧馆串门,还没走进门几步呢。就看到那清秀的小厮又大老远地开始咋呼了,“主子。主子不好了 “又怎么了?”迷醉有点了解林染怕这孩子的原因了。好事不出现,坏事一定少不了他出面乱诈唬。 “青兰那出事了,陆爷说要休妻。” 迷醉问都没问,连忙抱着孩子往青兰地院子里冲。陆进兄弟啊,我家青兰有什么地方不好啊?你居然胆子大到要休妻?!还弄的那么大的动静出来。你也知道青兰的老本行啊,不怕半夜给你一刀子。当然直接让你成为半男人半女人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一进青兰地院子,迷醉就想掉头走人。 “你来了?”陆进蹲在地上抱着装着米饭的大盆子,可怜巴巴的看着迷醉。眼神中满是期待,仿佛看到了救世主。 青兰抱着孩子,扭着脸,连白眼都不愿意给陆进。看到迷醉进来才收敛点,温柔的叫了一声:主子。但眼睛看都不看陆进一眼。 “怎么回事?”迷醉的头开始疼了。那小子说反了吧。娘子说休了我……”陆进那叫一个委屈啊。 原来是这样……“那就休吧。”迷醉转身就想离开那个是非之地。两口子耍花枪,自己凑什么热闹啊。 “她是来真的。”陆进抱着盆子,看着里面的饭伤心的快哭了。他第一次觉得他吃不下饭了,其实他才三分饱。 在边上看了很久的掌柜地林染开始热情的介绍这件事的起因、经过、结果。 青兰生孩子地时候。陆进一直在边上。陪着。青兰生了孩子以后,陆进也在边上。只是把孩子剪下来的脐带吃了,当场把那胆大地不得了地稳婆吓绿了脸,死死的抱着孩子,怕陆进一个高兴把孩子也吃了…… 青兰喂孩子地时候,陆进依旧在边上,看着。青兰喂孩子以后,陆进依旧在边上,顺便把青兰多余的奶水也吃了。 最近青兰的孩子是越来越吃不饱了,最后一看食物那孩子就疯狂了,红着眼飞快的把食物往嘴里塞。知道的晓得这是个小女娃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野兽投胎呢。最近馆子里的人都叫这娃“吃不饱”了。 刚说着,青兰手里快四个月的奶娃娃一把抓住迷醉怀里的嘲风的手臂咬了下去。四月的娃娃哪来的牙,没有咀嚼的功能不是还有吸奶大法吗?吸了半天嘴里就点咸咸的汗味,那娃娃也只能松了口。 嘲风可不干,伸出粉嫩的拳头就是一拳,那边的“吃不饱”更是厉害连连还击,然后又是一口咬上去。 在场的大人苦笑不得,连忙劝这两个孩子的架,至于可怜的陆进谁还记得他啊,哪凉快哪呆着吧。 两孩子是怎么拉都没用,一边不撒手,一边不松口。一边哭了,那边也哭。最后是两孩子都累了睡着了,这才消停。 迷醉刮了嘲风的小鼻子一下,“小子你倒厉害,一个月不到就会泡妞了,居然一直乘机轻薄人小姑娘。还会玩欢喜冤家这一招,既然这样,那我就帮你一把,青兰咱这两个孩子定个娃娃亲玩玩吧。他们要大了以后不乐意,再随他们折腾去。” 青兰自然很爽快的点了头,心里想:主子咱上自家丫头是这丫头的福气,要是以后这丫头敢不从,自己就打断她腿!不过周岁以后是先让她学兵器好还是暗器好?还是用毒?当然周岁学毒太小了,但女孩家家的一定要学毒,斯文点的。那就三岁学毒好了。这样才配的上小主子。 江山代有才人出,在BT的环境下,不出现BT才是奇怪的事。 第二天,迷醉给自己未来媳妇的礼物就送了过来,新鲜出炉刚炼丹好的糖豆。味道嘲风已经替那女娃娃尝了,非常之好,以至于迷醉一个不注意就喂了嘲风好几把……当然没有什么其他的附属功能,最多也就强身健体防病、增加免疫力。 当然不是那锅仿版的九转还魂丹,小孩子也用不到那东西。再说那东西哪有那么容易弄好,至少也得三天后啊。 (迷醉:女大三抱金砖。 猪儿:那说的是三岁不是三个 迷醉:滚! 猪儿:……我说的是真的。 迷醉:我说什么就什么。 猪 闻香 (八) 孩子 唐历156年十月十二 迷醉十五岁距唐历161年十月初八还有几天自己算去 阴云密布天气干燥带着寒意的冷空气像刀一样温柔的摸过每个人裸露在外的肌肤。莫忧馆里的温度却一直降不下来。 青兰和主子成了亲家,莫忧馆一个个炸开了锅,他们眼红啊,他们嫉妒啊,他们羡慕啊。馆子里的姑娘们就在想自己为什么不也生个孩子出来玩玩啊,公子们在想自己怎么没有办法生孩子呢?即使不和主子结亲,就是让自个孩子跟在小主子身边当个玩伴,做个影卫也好啊。 于是莫忧馆开始流行生孩子的风潮,一个个努力“造人”。准备给小主子的未来多弄点乐子,就连经常来莫忧馆串门的莫忧夫妇都被满馆子异常夸张的荷尔蒙影响动了这心思。 莫忧咬了咬嘴唇,大拇指和食指捏着偷偷的扯了扯艾鹿禄的袖子,“母老虎,要不我们也生一个孩子出来玩玩。” 某人突然浑身僵硬,脸飞快的红了起来,一脚就踹上了边上人的屁股,头也不回的跑回自己房间了。MD,她到现在都是黄花大闺女,生孩子?生个鬼啊!为这她都快被奉娘给笑死了。还有孩子是玩的吗? 莫忧摸着被踹疼的臀部,表情迷茫,“她这是害羞吗?”母老虎也会害羞啊?至于那母老虎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他的提议,莫忧一边揉屁股一边笑的诡异,晚上去那母老虎的的房里走一趟就知道她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了。.1*6*K小说网更新最快.这还真是应验了那句老话: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那龌龊+猥琐地表情简直对不起别人送的邪魅六皇子的称号。 关于教育孩子,迷醉觉得有点头疼。乘着嘲风在他老妈那喝奶,迷醉给自己点了一只烟。依旧是无过滤嘴地纸包烟草丝,不过已经加了玉制长烟嘴。 一边吞云吐雾,迷醉一边窝在角落里呆呆的看着满布乌云地天空。 雪儿见过人抽烟袋锅子。但主子这样的抽法她还是没见过。不过主子这样很潇洒很好看,有一种琢磨不透的神秘感。 当然这也是后来香烟在唐国流行的原因。男人抽的潇洒,女人抽地妩媚,饭后事后一只烟的感觉又是如此的美妙。在迷醉没怎么感觉的情况下,烟草就风靡了唐国并向周遍国家快速的发展,因为没人告诉他们----抽烟有害健康。 迷醉知道了这个事后。立刻让人在包装外印了这行字,另外把烟草价格提高十倍。咱要祸害就祸害有钱人去不是? 当然这是以后的事了,现在的迷醉抽烟其实和小偷一样。以前没嘲风的时候,猪儿看着他不让他多抽。后来猪儿看他自己也懂了医术也就放宽了点,但嘲风在他又不能抽。让孩子抽二手烟是多么的混蛋行为啊。 现在迷醉抽也就是身上特别疼或者在想事地时候,在角落里偷偷的点上一只,免的让其他人抽上二手烟。因此而弄出地神秘感啊疏离感啊什么的东西那纯粹就是意外了。 “猪儿,你说孩子要怎么教才好啊。” 猪儿沉默了……这是一个很严肃地问题,它是不知道了。这可是影响一个孩子地未来啊。其实不是不知道怎么教育孩子。而是方法太多。 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是教出个超级BT来怎么办?”迷醉吐了口烟担忧地看着猪儿,“然后和我们一样。什么都看不上。” 他们是因为比别人多了一世的记忆,而且也短命。可嘲风还小。未来的路会很长很长。一个人过未免太寂寞。迷醉摸了摸猪儿的尾巴。毕竟世上只有一只猪儿。 我们只能再活五年。 一看地上的字,迷醉立刻乐了。的确啊。烦什么烦啊。他们走的时候嘲风才六岁,即使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就让星晴帮着改了。实在不成他们也看不到,眼不见为净。 突然星晴的房内传来一声异常凄厉的婴儿的啼哭声,然后是星晴的爆怒:“你个死孩子,有你这么嫌弃老娘的孩子吗?吃饱了就和我甩脸子,别说亲你,就是摸你下都不肯,你可是从老娘肚子里生下来的,我碰你下怎么了?”接着是更加洪亮、中气十足的哭泣。-一人一猪相识而笑,这孩子现在他们还没开始教呢已经这么强悍了…… 不过……再怎么样,嘲风也不应该和他们一样,成为这个世界的局外人。他们始终是要离开的,从来都是怀着过客的心情,所以才可以这么从容,这么的不介意。但是嘲风不一样,他没有前世的记忆,他没有其他的出路,这里才是他的唯一的家。 要让一个人不寂寞最好的方法就是给他找伴。“无影,让我们林家出面,开个善堂,专门收养那些被父母遗弃的孩子,无论健康与否,无论性别。”也是时候为这个世界做点事的时候了。 迷醉微笑的向星晴的屋子走去,既然是他的孩子,那他就会给他自己一切能给的。 半夜,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连皮都刷红的莫忧缩头缩脑的摸开自己媳妇的房门,小心翼翼的摸到了床边。躺在床上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艾鹿禄的拳头是抓了又紧,紧了又滚。可最后还是一拳头打出去,她实在忍不住啊,她有罪。这么猥琐龌龊的男人怎么能让他上床啊。 可怜的莫忧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咧了咧嘴,笑的比哭还难看,她果然还是不同意啊。今天果然是诸事不宜啊,下次一定要挑好日子,头一歪莫忧很光荣的晕了过去。 “来人啊人啊!六皇子晕过去了。” (迷醉:我宠我娃需要理由吗?需要吗?需要吗?说需要的给我死边,需要不需要我说了算。) 闻香 (九) 未来 唐历156年十月二十 迷醉十五岁距唐历161年十月初八还有几天自己算去错误的,老妈回来了。晚上不能写了。吵到她老人家宝贵的睡眠,她会跳起来抽的的,(最重要的是我怕她砸我电脑),所以明天早上补上正确的。对不起大家了。错误的,老妈回来了。晚上不能写了。吵到她老人家宝贵的睡眠,她会跳起来抽的的,(最重要的是我怕她砸我电脑),所以明天早上补上正确的。对不起大家了。 阴云密布天气干燥带着寒意的冷空气像刀一样温柔的摸过每个人裸露在外的肌肤。莫忧馆里的温度却一直降不下来。 青兰和主子成了亲家,莫忧馆一个个炸开了锅,他们眼红啊,他们嫉妒啊,他们羡慕啊。 馆子里的姑娘们就在想自己为什么不也生个孩子出来玩玩啊,公子们在想自己怎么没有办法生孩子呢?即使不和主子结亲。就是让自个孩子跟在小主子身边当个玩伴,做个影卫也好啊。 于是莫忧馆开始流行生孩子的风潮,一个个努力“造人”。..准备给小主子的未来多弄点乐子。就连经常来莫忧馆串门的莫忧夫妇都被满馆子异常夸张地荷尔蒙影响动了这心思。 莫忧咬了咬嘴唇,大拇指和食指捏着偷偷的扯了扯艾鹿禄的袖子。“母老虎,要不我们也生一个孩子出来玩玩。” 某人突然浑身僵硬,脸飞快地红了起来,一脚就踹上了边上人的屁股,头也不回地跑回自己房间了。MD。她到现在都是黄花大闺女,生孩子?生个鬼啊!为这她都快被奉娘给笑死了。还有孩子是玩的吗? 莫忧摸着被踹疼的臀部,表情迷茫,“她这是害羞吗?”母老虎也会害羞啊?至于那母老虎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他的提议,莫忧一边揉屁股一边笑的诡异,晚上去那母老虎地的房里走一趟就知道她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了。这还真是应验了那句老话: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那龌龊+猥琐的表情简直对不起别人送的邪魅六皇子的称号。 关于教育孩子,迷醉觉得有点头疼。乘着嘲风在他老妈那喝奶,迷醉给自己点了一只烟,依旧是无过滤嘴的纸包烟草丝。不过已经加了玉制长烟嘴。 一边吞云吐雾,迷醉一边窝在角落里呆呆的看着满布乌云的天空。 雪儿见过人抽烟袋锅子,但主子这样的抽法她还是没见过。不过主子这样很潇洒很好看。有一种琢磨不透地神秘感。当然这也是后来香烟在唐国流行的原因,男人抽的潇洒。女人抽地妩媚。饭后事后一只烟的感觉又是如此地美妙。在迷醉没怎么感觉地情况下,烟草就风靡了唐国并向周遍国家快速的发展。因为没人告诉他们----抽烟有害健康。 迷醉知道了这个事后,立刻让人在包装外印了这行字,另外把烟草价格提高十倍。咱要祸害就祸害有钱人去不是? 当然这是以后地事了,现在的迷醉抽烟其实和小偷一样。以前没嘲风的时候,猪儿看着他不让他多抽。后来猪儿看他自己也懂了医术也就放宽了点,但嘲风在他又不能抽。让孩子抽二手烟是多么的混蛋行为啊。 现在迷醉抽也就是身上特别疼或者在想事的时候,在角落里偷偷的点上一只,免的让其他人抽上二手烟。因此而弄出的神秘感啊疏离感啊什么的东西那纯粹就是意外了。 “猪儿,你说孩子要怎么教才好啊。” 猪儿沉默了……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它是不知道了。这可是影响一个孩子的未来啊。其实不是不知道怎么教育孩子,而是方法太多。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是教出个超级BT来怎么办?”迷醉吐了口烟担忧的看着猪儿,“然后和我们一样,什么都看不上。” 他们是因为比别人多了一世的记忆,而且也短命。可嘲风还小,未来的路会很长很长。一个人过未免太寂寞。迷醉摸了摸猪儿的尾巴,毕竟世上只有一只猪错误的,老妈回来了。晚上不能写了。吵到她老人家宝贵的睡眠,她会跳起来抽的的,(最重要的是我怕她砸我电脑),所以明天早上补上正确的。对不起大家了。错误的,老妈回来了。晚上不能写了。吵到她老人家宝贵的睡眠,她会跳起来抽的的,(最重要的是我怕她砸我电脑),所以明天早上补上正确的。对不起大家了。 闻香 (十) 干爹 干爹 唐历156年十月十八 迷醉十五岁距唐历161年十月初八还有几天自己算去 这人年纪大了平日里见的不寻常的事多了还真能成精了,所以才有了老而不死者为贼的这经典一句。 明明是那么近的距离,老和尚非装身体不适又是怕冷又是惧寒,打发自己的徒弟替自己跑了这一躺。虽然知道肯定是白跑一躺,虽然徒弟是自己的宝贝疙瘩唯一的关门弟子,但怎么样老和尚也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支持者。这事当然就把好好养了很长时间的徒弟推了出去。 当他那总是一身白衣胜雪身上不带丝毫世俗污秽之气的宝贝徒弟一瘸一拐的捂着红肿的右脸青紫着左眼,脸上带着一丝丝愤恨表情出现在老和尚的面前的时候,已经做足了思想准备工作的老和尚还是吃了一惊。迷醉这孩子下手也太狠了,不知道道上打人不打脸的规矩吗? 其实老和尚不知道,林家人专门就盯着小和尚俊俏的脸打了,身上道是没什么太多伤。至于小和尚脸上的那几个伤还是小和尚拼命护住脸的光荣成果。 “徒儿,你这是怎么了?”老和尚颤巍巍的问了一句。 “师傅。”小和尚冷着一张脸袖子用力一甩表达心中的愤恨,原本雪白的僧袍已经成了灰黑色,“那人不愿师傅还是作罢吧,佛渡有缘人。”那样凶恶之人的孩子才不要做他的师弟。 老和尚一低头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挺无奈的一声装模做样一脸的可惜,“罢了罢了。徒儿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小和尚点了点头,把头压地更低了一点,刚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说了一句。“那人说了,他孩子还缺个干爹。” 老和尚一楞。脸上满是幸喜,“是让我做那孩子的干爹?”只是马上又叹了一口气,“老衲乃出家人,六根清净怎能有家室。”嘴角的笑容却还是隐不住,马上又考虑到了其他地问题。“真要这样,那我和那坏孩子的辈分不是乱了?”他就要和那坏孩子同辈了啊。 “他不是要让他地孩子拜师傅你为干爹。”小和尚马上打断老和尚的妄想,“那人说他想让自己的孩子拜玉皇大帝做干爹,想让你帮忙安排下。”说着就走了。 就留下老和尚一个人在风中凌乱的颤抖着,冷风刮过老和尚那光秃秃的脑袋,让他有了回到过去那唯一一次手足无措地经历,那时候他才十五对面一把把掉头发马上就要秃头的状况,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决定----干脆做了和尚。 可这次----坏孩子。难道你不知道玉皇大帝是道教那些老牛鼻子供奉的,关他这个老秃驴什么事啊。不知道他和那些毛鼻子因为猴儿酒大大出手过吗? “主子,你是真想给小主子找个干爹吗?”雪儿一脸好奇的趴在迷醉身边的小桌子上。 迷醉用指腹轻轻的刮了正抓着刚练好的药丸在努力往嘴里塞的嘲风的嫩脸。“我地孩子需要干爹吗?”眼眸一转,轻轻的撇了雪儿一眼。嘴角似笑非笑。让雪儿有一种自家主子其实是很有霸王之气的人,身躯一震就能让人臣服。当然不是因为霸气而是因为美丽。雪儿地口水以非常的速度在流淌着。 主子好帅啊,好帅! 迷醉转过头打了个哈欠,“嘲风你也困了吧,走我带你继续补眠。” 不过这事可没这么就完了,也不知道是谁把迷醉想帮嘲风认干爹地事传了出去。反正等迷醉回过神来地时候,莫忧和四爷都准备了厚礼送到了林家的府上,并透露这只是小意思等孩子百日再来送大礼地意思。 四爷甚至动起了星晴的主意软磨硬泡,又是送东西又是甜言蜜语又是发誓以后对孩子好,感情动人的连旁人都想劝星晴点头。星晴很感动的点头了并拉起了四爷的手,“你的确有做干爹的资格,可惜我说了不算。和我丈夫去说吧。”然后把四爷手一甩,做迷醉专门给星晴调的面膜去了。 四爷的牙是咬了又咬,迷醉你欺人太甚!娶了我心爱的女人不说,现在连我女人的孩子都要霸占!我不弄死你,我怎么对的起我心爱的女人。每次听到星晴说“我丈夫”三个字的时候他就很火大。你说两一模样的脸彼此叫对方娘子、相公有意思吗? “给我抄家伙!”四爷大声吩咐身边的小厮。 “爷,你是要刀还是剑啊?或者毒药?虽然一定不成功,小的一定被林家人分尸碎骨,但小的愿意为爷送上一命。”小厮立刻狗腿的上前听候自家爷的吩咐。这小厮在林家时间呆长了人变油了嘴巴也甜了,就这节骨眼上还不忘表表忠心。不过他就不明白了,我的爷啊真想弄死人家林家当家至少也小声点啊,就您刚吼的一声这屋子立刻多了多少杀气啊。他也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现在腿抖的和什么似的。 四爷拿起背后的垫子就砸向了那小厮,“滚,你活腻了爷还没呢。要刀剑给你抹脖子吗?给我准备好酒,爷要去他面前喝给他看我谗死他!” 很有气势的语气很有创意的想法,做着面膜的星晴大力的掐着自己的大腿,不让自己已经盖上面膜的脸笑出来。这家伙还真是越来越搞了,总算有林家人的风范了。 当然他的目的当然是不可能实现的。因为被无影拦在了小院外面。理由:主子住宅闲人免进、主子休息闲人莫入。 四爷的脸立刻歪了彻底,他在林家长期培养出来的常识告诉他,他进不去的原因是因为后面一个。不过他也没办法,不能太嚣张了,毕竟是人家的底盘不是?睡人家的娘子(请原谅我用如此粗俗的词语,不过这是事实)不说,还住人家房子,吃人家食物,要是再和人闹,那还真说不过去。 其实说不过去的事多了,迷醉居然接到宫里老皇帝的信说是想做嘲风的干爹。 迷醉那个抽搐啊爷爷来做孙子的干爹?疯了吧。直接回了两字:不准。 后来宫里又偷偷来了一封信问拒绝的原因,迷醉这次回了三个字:我不爽! 其实发出这个意愿的人很多但迷醉全都无视了,他的儿子即使要有干爹也是要他自己挑。 “主子,门口来了个老和尚,说帮小主子联系好了,随时可以认玉皇大帝做干爹……” 迷醉:…… (迷醉:一切皆有可能……) 闻香 (十一) 家庭 (这章要叫慈善,弄错章节名了,抱歉) 唐历156年十月三十 迷醉十五岁距唐历161年十月初八还有几天自己算去 莫忧馆的一个小院里,竹林清风,翠绿的竹叶苍翠的在枝头监守着自己的岗位。风吹过,竹枝晃动竹叶抖动的身体。 迷醉为了应景穿了那一身白色的狐皮大衣,白色的手桶很是温暖,只是冷风刮在脸上不舒服,早知道就带上口罩或者裹上面纱出门了。闭眼养神的迷醉如是想。 竹林下安的小木桌上放的两杯茶早已经凉透。迷醉对面是可怜的老和尚,他还真上了人家道观和人家说好了让嘲风认玉皇大帝的事。虽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但是他觉得很值,能为那坏孩子做点事了。不过有这么耍人的吗?! 老和尚双腿盘踞,身穿白色僧袍,手上一串紫色的空灵佛珠。很有点得道高僧的味道,慈眉善目笑的非常淡然。,可他内心不像他外表那么释然,“坏孩子不待你这么玩人的!”老和尚一拍桌子就跳了起来,白胡子啊白眉毛啊气的都一飘一荡的。 迷醉无聊的张了张眼看了老和尚一眼,又把眼睛给眯上了,头靠着猪儿打起了瞌睡。 环境如此优美的地方,要是不好好的眯上一会,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为了会这老和尚,他把嘲风都扔星晴那了,他容易吗?“老和尚,你那徒弟是怎么拐来的?” “怎么,看上我家徒弟了?”老和尚得意一笑。不过马上绷了脸,“那可是我唯一的关门弟子,不许你这妖孽祸害他。” 迷醉摇了摇头。“别扯了,谁看的上秃头啊。我只是觉得他道行比你高。更有高僧风范,看那人一点人气都没好像随时都要羽化登仙似的。” “那也不看看是谁地徒弟。”老和尚那叫一个得意,鼻子都乐歪了。 “你徒弟比你行,只要把那一身臭毛病改了。”估计还真点什么前途。“只是不入红尘怎么出红尘。” 老和尚一阵呆楞,这才吐出一句。“其实那臭小子也是怪胎,好好的日子不过跑来做和尚,他又不是他秃头,佛家又不是逃避的地方。” “逃避什么了?”迷醉又就顺口一问。 老和尚比迷醉更顺口一说,“他就是喜欢男人,其实那没什么,最重要地是他还喜欢被男人压。” 迷醉的脸扭曲了。憋了几秒还是笑了出来。原来是0,小受啊。老和尚地脸立刻跨了,坏事了。“我警告你。你可别说出去啊,不然我家小徒会灭了师门的。你千万别把这事说出去,不然就坏事了。” 其实哪有坏事啊。明明就是好事。他迷醉身边能有坏事发生吗,就算有。他也要叫无影子把他拧成好事。 这天空气清爽天气晴朗。迷醉给莫忧馆里所有的雄性生物放了假,并组织了一次以他为领队的赏冬小游----目的地就是老和尚地破庙。 莫忧馆那一众当然是沸腾了。全部报名参加,把馆子里的姑娘看的眼红。 因为是和主子一起出去,所以雄性生物们一个个最上自己最好看的衣服。这个红来那个紫,这个皂来这个悄。小伙门一个塞一个俊,浩浩荡荡出门的时候,楞是把街道上所有的女人都看红了眼逼红了脸。 这里是京都,长的好看的男人不多可也不少,但要一次出现这么多,那还是基本不可能的。 面对大家热辣地目光,早就已经被锤炼的各位丝毫没有感觉。依旧发散着各自的荷尔蒙和磁场。见着几个衣着华丽长相不错地富户太太或者俊俏公子他们其中的人还会去发发名片。 迷醉那叫一个欢乐啊,一路就在想不知道那小和尚受地住还是受不住啊。不过无论受地住与否都要受的。他家嘲风是那么容易被欺负地吗?小和尚觉得很奇怪,师傅今天居然一大早就起来了。平日要吃3碗饭的师傅居然和自己说要去后山僻谷,不过师傅从那人那里回来就怪怪的,小和尚也没对放心上,只是继续做自己的活,打扫山门。 可惜等到他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在半山腰上迷醉就吩咐了下去让这一群妖孽好好的整整那个小和尚。等小和尚一转身,就发现自己被一众美男包围了。 “师傅,我好难受啊,好象中了情毒,要怎么办啊?”一个红衣男子像无骨蛇一样缠在了小和尚的身上。 “冷水澡去,山下有窑子,施主动作快还来得及。” “小师傅,你好可爱,我亲你一口好吗?”紫衣男子轻佻的挑起了小和尚的下巴,目光中有点点欲火闪动。 “小师傅,你的心跳的好快哦。”这一个更直接,直接把脸贴在了小和尚的心上。 小肆最直接他也懒的对那小和尚多花心思,直接揪过了小和尚的领子,用力压住头不给任何逃脱的机会,上去就一个热吻。 周围一片叫好声。小肆早就是这群男妖孽的头了,老大发威大家怎么都要叫叫好啊。。 等小肆把小和尚放开的时候,小和尚已经腿软脚软,脸红,直接跌坐在地上了。耳朵根子红的都快滴血了。心跳快了很多倍。 小肆坏心一笑手指刮过小和尚有点露出的胸膛,“我对你有意思,有空带足银子上这找我。”说着就从怀里套出一张自己的名片。这可是主子和猪头亲自帮他设计的,千金难求。 小和尚别扭的把那小卡片纸仍了,“我不要。”用力的把嘴巴抹干净。 小肆的眼睛危险的眯了眯,“我数到五,如果你再不把我的东西拣起来,我就……” “你就怎么样?”那小和尚眼睛里居然有一点期待之色。 “我就当着众人面打你屁股,然后把你衣服扒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你。”小肆笑的更加放肆。 小和尚的脸更加红,连忙把小肆的名片拣了回来小心的放在自己怀里。他觉得名片所在的地方好象是团火,燃烧着自己。 躲在一边偷看的老和尚看着那叫一个郁闷,迷醉你要把我唯一拿的出手的徒弟拐了,我和你没完。这就是你说的慈善事业?老和尚那叫一个怒。 直到晚上老和尚去点公德箱里的香火钱这乐了,里面一点银子都没,更没铜板,当然黄金也没有。里面可都是银票啊。只是看到一张纸,老和尚脸又黑了---迷醉今日慈善内容----扶贫帮苦。看好你徒弟,被我的人勾搭来就不好了。 (迷醉:日行一善,功德无量。调戏和尚,乐趣无限。) 某作者:好困,非常困。通宵到现在,我下午或晚上起来再改文中不对的地方。睡觉去鸟。闪 闻香 (十二) 闻香 唐历156年十月三十 迷醉十五岁距唐历161年十月初八还有几天自己算去依旧是错的,5小时能放正确的上来莫忧馆的一个小院里,竹林清风,翠绿的竹叶苍翠的在枝头监守着自己的岗位。风吹过,竹枝晃动竹叶抖动的身体。 迷醉为了应景穿了那一身白色的狐皮大衣,白色的手桶很是温暖,只是冷风刮在脸上不舒服,早知道就带上口罩或者裹上面纱出门了。闭眼养神的迷醉如是想。 竹林下安的小木桌上放的两杯茶早已经凉透。迷醉对面是可怜的老和尚,他还真上了人家道观和人家说好了让嘲风认玉皇大帝的事。虽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但是他觉得很值,能为那坏孩子做点事了。不过有这么耍人的吗?! 老和尚双腿盘踞,身穿白色僧袍,手上一串紫色的空灵佛珠。很有点得道高僧的味道,慈眉善目笑的非常淡然。,可他内心不像他外表那么释然,“坏孩子不待你这么玩人的!”老和尚一拍桌子就跳了起来,白胡子啊白眉毛啊气的都一飘一荡的。 迷醉无聊地张了张眼看了老和尚一眼。又把眼睛给眯上了,头靠着猪儿打起了瞌睡。.. 环境如此优美的地方,要是不好好的眯上一会。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为了会这老和尚,他把嘲风都扔星晴那了。他容易吗?“老和尚,你那徒弟是怎么拐来地?” “怎么,看上我家徒弟了?”老和尚得意一笑,不过马上绷了脸,“那可是我唯一的关门弟子。不许你这妖孽祸害他。” 迷醉摇了摇头,“别扯了,谁看地上秃头啊。我只是觉得他道行比你高,更有高僧风范,看那人一点人气都没好像随时都要羽化登仙似的。” “那也不看看是谁的徒弟。”老和尚那叫一个得意,鼻子都乐歪了。 “你徒弟比你行,只要把那一身臭毛病改了。”估计还真点什么前途。“只是不入红尘怎么出红尘。” 老和尚一阵呆楞,这才吐出一句,“其实那臭小子也是怪胎。好好的日子不过跑来做和尚,他又不是他秃头,佛家又不是逃避的地方。”依旧是错地。5小时能放正确的上来 “逃避什么了?”迷醉又就顺口一问。老和尚比迷醉更顺口一说,“他就是喜欢男人。其实那没什么。最重要的是他还喜欢被男人压。” 迷醉的脸扭曲了。憋了几秒还是笑了出来。原来是0,小受啊。老和尚的脸立刻跨了。坏事了。“我警告你,你可别说出去啊,不然我家小徒会灭了师门的。你千万别把这事说出去,不然就坏事了。” 其实哪有坏事啊,明明就是好事。他迷醉身边能有坏事发生吗,就算有,他也要叫无影子把他拧成好事。 这天空气清爽天气晴朗,迷醉给莫忧馆里所有的雄性生物放了假,并组织了一次以他为领队的赏冬小游---目的地就是老和尚地破庙。 莫忧馆那一众当然是沸腾了,全部报名参加,把馆子里的姑娘看的眼红。 因为是和主子一起出去,所以雄性生物们一个个最上自己最好看地衣服。这个红来那个紫,这个皂来这个悄。小伙门一个塞一个俊,浩浩荡荡出门的时候,楞是把街道上所有地女人都看红了眼逼红了脸。 这里是京都,长地好看的男人不多可也不少,但要一次出现这么多,那还是基本不可能地。 面对大家热辣的目光,早就已经被锤炼的各位丝毫没有感觉。依旧发散着各自的荷尔蒙和磁场。见着几个衣着华丽长相不错的富户太太或者俊俏公子他们其中的人还会去发发名片。 迷醉那叫一个欢乐啊,一路就在想不知道那小和尚受的住还是受不住啊。不过无论受的住与否都要受的。他家嘲风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吗? 小和尚觉得很奇怪,师傅今天居然一大早就起来了。平日要吃3碗饭的师傅居然和自己说要去后山僻谷,不过师傅从那人那里回来就怪怪的,小和尚也没对放心上,只是继续做自己的活,打扫山门。 可惜等到他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在半山腰上迷醉就吩咐了下去让这一群妖孽好好的整整那个小和尚。等小和尚一转身,就发现自己被一众美男包围了。 “师傅,我好难受啊,好象中了情毒,要怎么办啊?”一个红衣男子像无骨蛇一样缠在了小和尚的身上。依旧是错的,5小时能放正确的上来 赏色 (一) 教育革命 唐历159年某日晴偶有太阳雨(就出着太阳下雨) 迷醉十八岁距唐历161年十月初八还有几天自己算去,反正也没几天了。 有人说,如今活在唐国那是一种享受,是上辈子积的福;要是生活在京都那可真是神仙也不换了,估计至少是八世好人转生了。 你说那地方歌舞升平,生活富足?你的眼光也太上不了台面了。你要说出来估计在深巷里掉了门牙白发苍苍的老婆婆都要笑你没见识。 其他先不说,你先看路,你看那可以并行六辆马车的大路,那叫六车道。其他国拿有这么气派的路。即使在京都偏僻点的地方都至少是路面平整的二车道。每天每段路都有专门人负责清扫修整。要至富先修路,这是连孩子都知道的事。当然这话就是从孩子嘴里说出来的。 三年前,林家的迷醉公子盖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学堂,一百多亩的地。 开始林家买地的时候,大家以为林家又要做什么生意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在看,有几个正好是林家要买地的对象乘机把地的价钱抬高了点。 倒不是他们坏心,林家一向出了名的大方,特别对这些乡里乡亲的,而且专门来买地穿的工工整整眉清目秀一团和气的年轻人也说了:尽管说价好了只要别太离谱就成。即使你不说价,林家买你的东西一般也会多给,特别对象如果是孤儿寡母、老弱病残之类的人家,给的银子可就是成倍了,所以京都的人特别愿意和林家人做生意。即使是勾栏院里最颓废地大清早。一个个满面倦容刚下了工的姑娘们,只要一听到说林家人来了,那立刻一个个和打了鸡血似的兴奋。洗把脸。化个妆,穿上最漂亮地衣服精神百倍的就冲了出来抢客人了。那场面绝对是带着杀气地。 当然里面也有林家人特别俊俏的一小部分原因。也许你会说了,他们即使真要上那地方,上莫忧馆不成了吗?那里的姑娘小倌又漂亮又熟悉。 可你要和知道你所有脉门、弱点、糗事的人滚床单吗?也许有人说那有什么脸皮厚一下不就好了。这样的想法也有人有过,有一兄弟就是仗着自己皮厚上莫忧馆白嫖熟人去了,第二天早上所有地人都知道这位勇敢的仁兄。“身材”迷你、屁股上有个大红斑、叫床叫的响亮而淫荡…… 从这以后林家人再也没人敢上莫忧馆嫖了…… 林家人买了很多地,而且给予卖地的人在城边上免费一套房子。那年代房子不是值很多钱,可那房子盖的真漂亮,一个个在那整齐的排着,和操练的士兵似的。1---6---K小说网虽然也是白墙灰瓦,可住进去的人就是觉得那墙特别白,那瓦灰地有气质。每个院子虽然不大,可是正好够用。有房有堂,在里面种点花花草草都可以。最重要的是:林家的那些房子可都不卖。只送…… 你要是卖给林家地,林家送。你要是孤儿寡母、家里没有健康地壮劳力,林家送。你要是帮了林家的忙。那林家肯定更是要送。 当林家买地那一百亩地上盖起了房子后,所有人傻了。也只是普通地白墙灰瓦。但是特别大。一排连着一排。边上还种了不少从外面迁过来枝叶被剪的光秃秃地大树。 过了最冷的日子。迷醉终于在正月十五宣布他盖的是学堂。 所有的适龄的孩子交上一斗米就可以来上学了,特别贫困的家庭只要一把米。最特别的是。孩子们清早进了学校到夕阳出现才回家,吃饭在学堂吃大锅饭,中午还有一会集体的午睡时间。 富人开始不太乐意,这么贫民的学堂,要是自家孩子进了还不被糟蹋了?可一看是林家扮的,就动摇了。再一看林家把京都大多有好口碑的先生都请了过去,就咬牙送孩子去了。反正也不指望考状元,能识上几个字就成了。 穷人倒是很乐意,就一把米就能让孩子天天吃饱,还能识几个字,不错,很不错。赶紧送过去吧。 至于官家?不是有官学吗?迷醉搞的这个学堂自然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不知道迷醉如果知道这些学生的家长们把他这当成扫盲班后有什么感想。反正孩子那些家长们过了一个月后,看着自己的孩子大多是很满意的。 那些原本苗条的和小树苗一样的小少爷们,如今一个个身上有了腱子肉,身体壮了都不太生病了,体积特别大的小少爷一般都能找到下巴了。至于那些面黄肌瘦的穷小子一个个身强力壮。 这就是体育课和大食堂的好处。刚开始那些小公子小小姐们特不乐意吃大食堂,一个个为了干净为了身份为了形象带了饭去的。虽然大鱼大肉,可那好歹是清早仆人给准备的,到了中午就凉了,怎么都不好吃了。而那边穷小子那边从第一天喝肉粥配咸菜、第二天吃小荤和青菜、到如今的两荤三素一汤,从来都是大口大口吃的特香。 人就是这样,一起吃东西才特别香。从第一忍不住扔了自带的饭,坐到大食堂里和穷小子们一起吃大锅饭的小少爷开头后,越来越多的小少爷们都上了大饭桌。 在极其短暂的里面里,原本像楚汉两条分界明显的河一样的小少爷帮和穷小子帮飞快的融合到了一起……学堂里想尽了办法让两班人马合拍的先生们抓狂了。这群死孩子居然因为吃饭而融合了??!!就这么简单?那他们之前做的那么多事不是白做了?!果然还是迷醉公子的话对啊,一切顺其自然即可。 只是这吃饭的事也有个弊端---一个月里连着休息的四天时间里,那些小公子小小姐们不乐意吃家里地饭菜了,说是难吃。那些富人老爷们开始的打起了学堂里厨子的主意,当然结果是----未遂。人厨子叼着最流行地而且昂贵的烟。斜了那些捧着钱上门地人就说了一句:不乐意。 也有些实在贪吃的主,装扮成先生去大食堂偷吃。结果是:吃到了…… 人打饭的大妈见了这样的人一般都是多打点,然后还要加一句:为了吃个饭至于这么折腾吗?你也辛苦了。我多给你点就是了。 一般有常识的人都知道,在学校里打饭地大妈一般都有在学校里认的干女儿或者干儿子的。因为学堂里就一个大妈打饭打菜。外加大厨子偶尔过来帮帮手,所以大妈有三个千金大小姐干女儿,六个小少爷干儿子,四个穷小子干儿子,至于其他的侄子侄女什么的就多了去了。也不数了。 学堂里教的东西也奇怪。同年龄的二十个孩子男女混合一班,一般班级性质有两种,考状元的和不考状元的。 开始考状元地班级爆满,只有几个学生是去了不考状元的班级。几天后,那几个勇敢吃螃蟹的孩子,大多靠自己地力量赚了点零花钱,把那些状元班的人眼红啊。 事后地集体课,名誉校长迷醉把大家聚集到了一起,在刷了黑漆地木板上。用石灰做的白色笔写了两个:抉择。说这是给他们上地真正的第一堂课。 然后就是什么判断、认识、思考、面对…… 当家长们注意到原本自己在家中平平无奇的孩子一双双带着智慧的目光,开始给自己出不太成熟但有新意的主意时,他们的孩子已经在飞快的时间里脱胎换骨了。思想上的。 迷醉抱着开始长牙的嘲风笑的不怀好意,有个特别聪明的人在别人夸奖他的时候。曾经回答说他成功的原因是因为他踩在巨人的肩膀上。既然这样。那他愿意帮那些孩子一把,让他们站的高一点。远一点。我可是帮你棋局搅乱了,后面要怎么下就要等你长大了。 猪儿很可惜啊,我们是看不到了。猪儿这次没回迷醉白眼,直接对着迷醉的脸掘起了猪屁股,表达自己的感受。 有付出就有回报,大多数人还是有一颗感恩的心。那些看着学堂一天天好起来的当时卖地的人,一个个都把自己当时多拿的钱拿了出来说是要退给林家。这样的钱还贪,那他们就不是人了。 迷醉怎么肯收他们的钱,他花钱也不容易,好不容易败掉一点,可不能把刚有点成果的劳动成绩就这么抹杀。可那些人的钱又不肯拿回去,迷醉只能让人在学堂角落里竖了个功德杯,把那些人的名字都刻上去。自己又添了点钱,盖了个漂亮的宿舍。让那些不方便每天回家的学生住下来。 那些学生的改变是巨大的,从原来的两集团军对立到后来的融合,再到最后的哪个成绩好、打架好、本事好、主意多的就是老大……家世什么的靠边,只有年龄大点的学生们才注重点。 某人某猪真是无语了,即使变换了时空竟然还是这样的结果。 其实迷醉的想法很简单,给自己的宝贝嘲风多找点玩伴、酒肉朋友、同窗、朋友、死党、军师、人才,给嘲风一个良好的生活学习环境而已,顺便给百姓们做点事。 迷醉觉得嘲风以后要是一个人上下学,虽然没有汽车摩托车自行车,但这也有马车啊。要是出了车祸怎么办,要是路不平摔跟头怎么办?迷醉顺便就让人把京都的路都修好了,又在路边顺手弄了点路灯、垃圾桶,又顺手找了点人在看路养路互路。 可就是这样的一点点的事,京都的百姓没有人再叫迷醉公子了,一律叫老爷。见到了无论年纪大小,一律恭敬的行礼,而孩子们一律的鞠躬叫校长。 仿佛这片土地,迷醉才是主人。你说老皇帝干不干,答应不答应?至高无上的皇权被挑衅啊,他当然没意见。 因为他早驾崩了,现在“尸体”在渊国财神教当教主的莫夫人身边当他快乐的右护法呢。 某个在位皇帝只能绷着个脸,牙咬的嘎嘎做响。他不能生气,谁让他屁股地下还没做的太热的皇位是那家伙帮忙抢的呢。不过等他过了十八的生日,他出不出手可就不一定了。 风雨欲来,电闪雷鸣,迷醉搂了搂猪儿,帮嘲风拢了拢被子,这样的天气睡觉正好。 (迷醉:某作者说不放防盗了,某作者说不假更了,某作者说不要全勤奖了,因为某作者说连更新都不想了。8过这书快完了 PS:这章打架子,下章也许继续,下下章就好鸟 再再PS:看我这章自述那么多的份上,我错字就暂时不改了。 赏色 (二) 皇位革命 三年前的那个冬天,以往只会下那么薄薄一层和糖霜一样勉强应应景的京都下的雪特别的大。天上飘的鹅毛大雪一露头就把人惊到了,老人们纷纷缩在屋子里拢着手感叹,多少年没看到这么大的雪了,今年怕是不会太平了。 那雪下的还特别邪乎,居然没有一刻停顿的时候,只是一天一夜就把京都穿上了一件厚厚的棉衣。到了第三天,那雪竟然有了半人多高。 民间有了一个说话,说是宫里传出消息,,皇上虽然还正值壮年,但是应为多年的勤政爱民的辛苦,身体早就大不如从前了,入了冬以后更是差到了极点。这么冷的冬天也许是熬不过去了。 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的秦思思对这话题没有太多的反应,即使听到身边伺候多年的宫女小蛾告诉自己父皇已经驾崩的消息,她也顿了顿手上的动作,眨了几下眼睛才把手上多拽了几秒的棋子落了下去。 “将!”迷醉微微一笑。 某个公主的公主脾气突然爆发,把桌子一掀表情狰狞,“国家大丧,公子竟然还有心情玩乐,真叫人心寒。按律当斩,不过念在公子是本公主的奸夫,暂时饶你一命。”说着就去穿上准备多时的丧服,准备哭丧去。 某个被抓到皇宫来的迷醉彻底满头黑线了,什么叫臭棋篓子他今个算明白了。还按律当斩?秦思思也就会说这个了,上次在酒楼里人小厮不小心踩了她一脚,她就出了这句,人小厮差点没把她当疯子。还奸夫?他什么时候有了这身份了?! 老皇帝说走就走,先前没有任何预兆不说。连死后都没有任何传位的遗召。 那就是皇位面前人人都有机会,当然那人人说的只是皇子,某个刁蛮公主就算了。不过她也从没动过那个念头。(奇*书*网-整*理*提*供)更没有那个实力。 那个化名为莫言的太子秦颜,经常被人叫四爷的四皇子秦誓。在边关镇守地五皇子秦年,还有大家都熟悉把化名莫忧当本名用的六皇子秦悠,最后是神秘的七皇子秦顺,可都是皇位地后选人啊。 首先出来表态的当然是六皇子,说是能力不够。所以全力支持太子。当然还有艾家地财力支持。然后出来的是五皇子秦年,只是派自己的近侍快马送来了自己的一封信,说是边关重要,他要守唐国之疆,会保新皇十年疆土之安。那意思就是这皇位他不争,哪个人当了皇帝他就给哪个守疆,但是只守十年。至于十年后他要继续,还是要去做逍遥王爷那就要看到时候他的想法了。 这下只有三个候选人了。 “你想做皇后吗?”四爷悠悠地开了口。虽然早就放弃了要那皇位的念头,可那不是明白自己没机会后的绝望吗?现在又有了机会。他不是心又开始痒痒了吗? 坐在床上,靠着迷醉特意让人给自己媳妇做的巨大棉花靠垫上,星晴只是斜了他一眼。用绣花针在头皮上刮了刮,又继续绣手上给自己相公迷醉衣服上的花样了。“太子妃比四皇子的情妇更有机会当皇后。”她都不喜欢那个太子妃的位置了。虽然是侧了。但是真要想当去求下迷醉相公,再把嘲风抱了过去。那位置还不是自己的。 一说到这个话题,某人就一脸的不乐意,表情难看地好象路上踩了动物排泄物似的。这女人都和两个人成亲了,自己至今没有娶妻,房里的那些个通房丫头,小妾地一和这女人在一起就打发了。这是多么的不公平啊,到现在他们地感情都见不得光啊“怎么?生气了?”星晴感觉到房间里地气氛不太对,停下了手上的活,叹了口气温柔地看着四爷。 四爷还在继续装自己的大爷架子,“怎么,给你相公绣的东西绣好了?你现在有空理会我了?”只是心里还是有点开心的,这女人好歹对自己还用点心,知道安慰自己。 “那你继续气吗?”星晴的脾气是彻底被迷醉惯到彻底了,脸一板继续干自己的活。看都不看四爷一眼。 “星晴,你好样的!你继续给你相公弄衣服吧,我去逛青楼了。”鞋子都没穿,在生气的某个人就冲了出去。一边跑心里一边想,女人你赶快拦我啊,一定要拦我。 可惜星晴和他没有心电感应,只是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别太早回来,记得对人家小倌温柔点,人家也不容易。” 某个可怜的男人额头上的青经跳啊跳的,看的好不吓人。深呼吸了几下还是没忍住,回头又冲了回去,把门一关,把星晴手上的衣服拽了一扔,他今天就要让这女人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兔子! 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开始,至于皇位?等战斗结束以后再说吧莫忧馆大白天的,大家都很闲。一个个无聊的在那里集体围成圈磕瓜子,像磕瓜子这样的正经事,怎么能少了说点八卦的事做娱乐呢。 “你们说谁会登上皇位?” “说不准。” “我觉得太子比较有可能了。” “要是我们的四爷肯从星晴的肚皮上起来,并振作,加上星晴想当皇后,他也有很大的可能了。” “你怎么不说星晴想当女皇,四爷去把皇位抢过来做礼物比较可能?” “也是哦样做不定机会大点。” “不是还有个七皇子没出来,他叫什么来着?” “秦顺。”那个面容清秀的小厮提醒大家。 “哦 “这个名字真普通。”“听说他很神秘的,一直不出现。” “不知道他长的怎么样,现在在什么地方啊。” 清秀的小厮突然一站起来,“你看我就好了。” “啊???”众人惊讶。“看你做什么?” “我就叫秦顺。”某小厮说。 “好巧哦,你和那七皇子名字一样啊。”“真的好巧啊,这两人不会是一个人吧。” “不是吧……” 清秀的小厮很坚定的点了点头,“我就是。” 掌柜的林染抄起手上的大抱枕就打了过去,“我说怎么每次看到你大呼小叫就一定没好事呢,原来你流着皇帝的血!” “掌柜的,我错了。你别打我脸啊,5555“打的就是你,你居然隐瞒身份,不说你自己是秦顺。” “掌柜的冤枉啊,大家从来都不问我名字们也没问我是不是七皇子啊。掌柜的你不问我怎么说啊。咱们这里什么将军之子、丞相之女不是多了去了吗?虽然他们的父亲不在当值而已。” “你还狡辩!我抽死你。”掌柜的继续蹂躏着那可怜的无辜少年。他容易吗?终于找到一个打这小子的理由了。 大家继续嗑瓜子,并且讨论下一个问题:厨房里那老胖的老猫养的小猫是黑猫还是白猫。顺便为掌柜依旧利落,稍微有点僵硬的身手鼓掌。 (在网吧写的这章还没完,不过到点了.咱明天继续 赏色 (三) 孩子革命 唐历159年某天 迷醉十八岁距唐历161年十月初八不到两年 如果你要问,是谁最宠那个大名叫嘲风小名叫糖糖的孩子,那么一百个人中有九十九个人会指迷醉,一个没有手指的亲口告诉你是迷醉。 从小糖糖就是迷醉一手带大的,即使当时迷醉身体已经很不少了,却依旧把糖糖天天的抱在怀里,只为了让他觉得安心。 虽然现在糖糖已经四岁了,迷醉的病又重了一点再也抱不动糖糖了,可迷醉依旧最宠糖糖。糖糖也最喜欢迷醉。 迷醉的对孩子的纵容可见一般,但是同时又在对待孩子上面异常残酷。糖糖喜欢吃他炼的“防版九转还魂丹”,他就每个月练两炉,就为了给糖糖解谗。糖糖喜欢水迷醉就让人另买了一处大院子在里面造了一个很大游泳池,好让糖糖戏水,为此他也搬出了喜欢的小院。 可对糖糖最严格的也是他。 你见过哪个家长因为孩子那短胳膊短手因为一顿饭拿筷子不好看就不让孩子吃的,你见过哪个家长觉得自己孩子坐的不好看,就让孩子在背后帮上笔直的宝剑,动都不能动的,你见过哪个家长因为不喜欢自己孩子那跌跌撞撞重心有点不稳摇摇晃晃走路有一点点外八字的姿势,让孩子腿上绑了沙袋练习走路,还在墙角站军姿的吗?一站至少就要半个时辰,站到孩子满脸的汗水和眼泪混合在一起。 做娘的星晴有一次路过看到心软了,上前拿帕子给糖糖擦了擦脸。糖糖也许真是站累了脑袋也糊涂了,第一次把人认错了。软软懦懦声音叫了一声,“爹辛苦。” 原本一点都没有求情意思的星晴立刻母爱泛滥,“糖糖咱不站了。我和你爹说一声去。”迷醉如果说对糖糖是有要求地宠爱,那对糖糖他娘星晴就是无条件的疼爱了。1--6--K小说网 话刚说完。刚刚还有点弯着背的糖糖立刻把背挺地笔直,小手在脸上胡乱的抹了几把,把眼泪和鼻涕抹掉,倔强地摇头,“娘你就是妇道人家妇人之人不要多事。这点小苦孩儿受的起!”还一脸你多管闲事的比表情。 星晴立刻傻了。刚刚那点同情心立刻消失的荡然无存。这是什么破小孩啊,小小年纪只会和爹爹撒娇,和娘还装起了老成!还说自己妇道人家妇人之人,气死她了!其实这也不怪糖糖,从小他就看到别人父母成双成对,自己的母亲却和她地情人在父亲的院子里生活,没不认她这娘就不错了。当然这里面迷醉也下了点功夫,告诉糖糖他们才是一对,迷醉他是第三者。可糖糖怎么会相信自己被外人称做“天人”的爹是坏人。所以对星晴还是一定的排斥心情。 在糖糖三岁的时候,糖糖就点着来无影去无踪的无影说要学飞飞。无影满头的冷汗,他的职责可不是带孩子。不过还好。迷醉没答应糖糖。 又过了一个月,糖糖看到无影和冰儿因为太无聊在对练。又跑到迷醉面前说要学打架。 迷醉一样不同意。糖糖第一次在迷醉面前撒泼,又哭又闹。迷醉头一疼。就把糖糖扔出屋子,第一次不理糖糖。 糖糖在屋外又哭又闹,不吃不喝,可惜迷醉没有看他一眼。有那么多“仿版九转还魂丹”做底子折腾不出什么事。 不过糖糖也是倔脾气,什么人来拉来劝都不肯离开迷醉的屋前。到了第三天糖糖因为脱力晕了过去,迷醉才开门。一看那憔悴地小脸也心疼了,“糖糖真的想学武,不放弃?” “不……不……”糖糖表情狰狞,痛苦的挣扎着。因为三天滴水不进,喉咙干涩,说不出完整地话。 迷醉只能点头,“我知道了。想学就学吧。不过你要吃不了那个苦要半路停止我可不答应!无影既然糖糖想和你学武,那你就好好教吧。不用手软。” 糖糖那个眼泪啊拼命的留。无影地心里也在哭。一对苦命地师傅就此诞生。 其实糖糖说要练武什么的只是闹闹,在迷醉屋外站上三天只是为了迷醉不理他,他怕了。想迷醉看他可怜就原谅他。后来他怕迷醉生气,早就不想练武了,只是说不清而已。就是想练武,他也只是想和漂亮地冰儿阿姨和雪儿阿姨练啊。晚上很疼他之一的林迷翔拿了拨浪鼓、小剑、糖葫芦和很多好吃的水果甜心来看躺在床上的糖糖。 “糖糖,又淘气了吧?”林迷翔轻轻的摸着糖糖的脑袋。虽然才十六只是一个少年,但林迷翔身上的气息却已经是非常成熟了,成熟到让人心疼。苍白的手非常的柔软,只是手掌根部有一层厚厚的茧。糖糖低着头,以为原来疼他的翔叔也要和娘和梦叔叔一样说自己了,但翔叔却只是叹了一口气,“以后别和你爹怄气了。真想要什么你爹不给的,来找翔叔要就是了。”林迷翔看糖糖的眼神异常温柔,这是他哥最疼爱的孩子啊。 “翔叔糖糖用力抱住林迷翔的脖子,不知道为什么,他除了爹外最喜欢亲近的就是翔叔了。虽然梦叔叔很漂亮,娘长的和爹的脸很像,但翔叔却总是让人看着想抱抱他,让他别难过。 以前他告诉爹着想法以后,爹只是叹了口气说:“你和翔叔多亲近亲近也好。” 林迷翔轻轻的拍了拍糖糖的背,“别惹你爹生气,你爹身体不好可经不起你气。如果你只是想和你爹撒娇,那直接点好了。你爹不会拒绝的。”因为他不知道怎么拒绝啊。就像当年那样,不会拒绝自己。 糖糖听话的点了点头,然后脸不好意思的红了,把头深深的埋进了林迷翔的肩膀里。还是翔叔最了解自己了。 在药房里的迷醉突然吐出了一口鲜红的血,染红了他手上的帕子。 你至于和小孩较真吗?他不过是想和你撒娇。林迷翔能明白,猪儿自然看的更清。 “猪儿,我不是不知道。我只是怕他太过在乎我,对我倚赖太深。你也看到了,我不能撑几年了。”迷醉很无奈的叹了口气。 小孩子很善忘的,也许到时候就把你忘了。 迷醉也只能这么想了,所以最近对糖糖才特别的严格。回房间的时候,糖糖已经在林迷翔的怀里睡着了。迷醉对着林迷翔点了点头,林迷翔也对着迷醉点了点头,轻轻的叫了一声:“哥。” 糖糖朦胧中醒过来就看到爹轻轻的在翔叔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那画面很美。糖糖又闭上眼睛安心的睡了。 到糖糖四岁的时候,迷醉就把他送到学堂了。因为已经会了一点武,所以糖糖把班里比自己大个三四岁看不起他的孩子都打趴了,做了班里的老大。 又因为觉得他们站的难看,坐的难看,握筷子都不会,所以让班里的孩子和他已经站军姿。被他们的先生看来了后,先生找其他先生一合计,在学堂里多开了一门必修的礼仪课,所以无论你在林家学堂里学的什么,帝王权术也好,市井生存法则也好,为商之道、为官之道也罢。总之从里面出来的学生至少是站的好看,做的漂亮,姿势是一流的。 从糖糖身上不少家长也开始效仿迷醉,该宠的时候宠上天,不能宠的时候那真是对敌人般残酷啊。 那效果是真的嘎嘎的 不过糖糖到现在都想哭呢,他腿上的铁块好重好重。无影坏师傅,你一定是故意整我的! (迷醉:孩子就是不能太惯着。) 赏色 (四) 性格革命 唐历159年十一月初八 迷醉十八岁距唐历十月初八不到两年 一个人有多性格,说的不算夸的不算骂的也不算,只有遇到事情,和众人相对正常的反映比较起来才能看的出……一个人有多性格。 迷醉的张狂从嘲风喜欢吃糖就叫自己孩子糖糖中就可见一般,即使连猪儿撺掇其他人把糖糖的头发用红绳扎成两冲天小鞭,穿上红肚兜,光着屁股弄成了小破孩的形象,迷醉也没加组织,最多嘴里嘀咕一句,那是小破孩他女朋友啊,性别弄反了。 自称迷醉情人的秦思思又在宫里闲的无聊了,找了迷醉这个同样光荣的臭棋娄子来解闷。作为比迷醉技术更臭的秦思思今天下了三盘就翻脸把迷醉赶走了。 能不翻脸吗?要是你和秦思思一样这么干你也一样,他们一盘棋下了半个时辰不只,其中秦思思不断的长时间思考、悔旗、赖皮……可结局最后还是输。 “给我生个孩子怎么样?”就在迷醉快要出宫的最后几步路,被人一把一捞,扯进了皇宫的偏僻角落。绿柳低垂遮住了外人窥视的视线,边上还有几个蓄满了水的大缸,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迷醉定神一看,居然是那个白痴皇帝秦颜。自己要不要给尊贵的皇帝陛下行礼?只想了一秒,迷醉就把脑袋里这个疯狂的念头否定了,开玩笑和一个思想不正常的疯子行礼?他又不是也疯了,即使那个疯子是皇帝。 秦颜抓住无视他,准备继续走的迷醉,又重复了一次。“给我生个孩子。”迷醉用力一扯,可惜他那细胳膊细腿哪是秦颜的对手,迷醉不耐烦地翻了一个白眼。“你疯了去看太医吧。” 秦颜抓住迷醉手腕的手又紧了紧,“你也没多少时间了。只要你生个孩子无论男女。我都可以让他荣登大位,并且保你林家百年富贵。” “你的确疯了。”迷醉也不再挣扎,只是很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他现在叫秦颜,但他毕竟以前跟一个叫莫言的家伙是朋友。这家伙不是一直想做皇帝吗?如今做到了,怎么比以前还要不开心地样子。不过是二十多的新皇,头上居然已经出现了白发。脸上也是满脸的沧桑,即使连看人的眼色都差了很多,“林家还少你那点荣华,我说我尊贵的皇帝陛下你也太看不起人了。你在乎那皇位别人也在乎?我马上让林家散了也是可以地,就看我心情。(奇*书*网-整*理*提*供)” 秦颜冷冷一笑,“你舍得?” 迷醉只觉得头疼,“无影,让我们的皇帝陛下好好的冷静冷静!” 在树上已经呆了一段时间的无影终于等到了自己的出场时间。一把就提着他的领子把秦颜按到了边上已经蓄满了雨水的大缸里“我告诉你迷醉,我想要的一定会得到。”在满是脏水和绿藻的大缸里,秦颜还不消停。不知道什么叫讨饶。 “让他闭嘴。”迷醉是真地没耐心了,“有本事你就治我个大不敬的罪名好了。足够把我分尸车裂了。” 迷醉走了几步回头又看了已经被点了哑穴的秦颜一眼。“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我没办法护他们一世。” 回去以后迷醉就开始疯狂地翻起了医书。开玩笑,生孩子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啊,这一世医疗水平是那么地地下,要是弄个细菌感染什么地,别说神医了就是神仙也没什么办法啊。最可惜的是夜无霜回去闭死关了,迷醉也知道那家伙不过是不死心想折腾自己地解药。不过还好有猪儿帮忙,虽然说猪儿刚知道迷醉的想法有多忧郁,但考虑了一会还是明白了,这次非帮不可,不然这家伙指不定还要弄出什么更夸张的事了。因为迷醉如此说:猪儿你要知道,我要是生孩子那是必死无疑。如果万一他得成了,我也肯定不会把孩子打了,因为那样死的更快。你希望这样的情况出现吗?猪儿只能点头答应帮忙。只是转头间,猪儿笑的异常阴森:秦颜你这次玩的太过了,我一定饶不了你! 这五天的时间里,迷醉一直和猪儿一人一猪把自己关在药房里,连糖糖都不见。 当然糖糖也很乖,并没有来打扰迷醉。迷醉有时候真的是非常残忍的家伙,早在糖糖听说他得了重病没几年好活把说着话的人打了一顿青紫着眼圈来找药房找他的时候,迷醉就很诚实的告诉糖糖:对没错,爹没几年好活了。如果糖糖宝贝你想爹死的快点,糖糖可以乘爹在药房的时候来多找找爹。 药房从来都不会阻拦任何人进入,但也没有人会在迷醉在药房期间进来。糖糖也很乖,哭着说不会打扰爹,并且开始主动要求学医。在这一点上,迷醉对林迷翔就好太多了。 五日后,迷醉给了无影一个黑色漆器盒子交给秦颜,不用交代什么。迷醉虽然脸色苍白,浑身没有一点力气的样子,但嘴边的笑容却是非常得意的。没有人能逼迫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他绝对不被讨厌的人威胁。 秦颜打开那盒子的时候,无影早就没了人影。看到盒子里那血淋淋的一团血肉,秦颜差点就把手上的盒子扔了。但是想到迷醉不会做没有原因的事,只能立刻传来了老御医,来看看那团血肉到底是什么。 老御医仔细看了看盒子里的东西,摸了摸下巴上那几根稀疏的山羊胡,“陛下,依老臣多年行医的经验来看如果老臣没有看错,这应该是女人落宫之物。并且疑似此宫之女是处子之身,有人呈献此物给陛下。虽然血腥,不过此物大补。” 秦颜脸色一僵,手脚不自主的颤抖起来。“你再说一遍!” “陛下,此物大补啊老御医不知死活没有眼力的又重复了那句最不该说地话。 秦颜用力一拍桌子。把老御医吓了一大跳,“朕让你说的是这是何物!“回陛下,这是女人落宫之物啊。”老御医异常的委屈,他不是说地很清楚吗?“陛下要乘早服用。” 好,好你个迷醉。我从来以为你只是对他人狠。没想到你对自己更狠!秦颜冷冷一笑,一剑抹了老御医的喉咙。 躺在床上地迷醉笑的那叫一个得意,“猪儿,你看这世上还没有人可以逼我。”最开心的事是以后再也没有那该死的月事,更加没有那该死的痛经了。 猪儿地嘴角抽搐了几下,不愿意看迷醉于他身体不符的嚣张表情。他什么想法,自己还是猜的到一点的。只是脸上依旧是多条黑线,最后无耐的跳下床去,出去散步。懒的理床上的家伙。 刚一出房间。猪儿就在地上扒拉开来,写了一个长长的方子后休息了一会又开始继续扒拉:无影把这方子给专门供皇帝用香的铺子,让他们每一斤香里添一钱。 无影同样在地上扒拉:是猪头。 猪儿笑地那叫一个甜蜜啊。可怜的秦颜啊以后就没有子嗣了呢。过了几天又听说容妃肚子里八月的胎儿胎死腹中。容妃因为不堪这个打击疯了被打进了冷宫,只是嘴里一直念着:皇上。您好狠地心啊。皇上,你好狠的心啊。 秦思思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这个事。和疯子一样到林家找迷醉,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在迷醉身上,“为什么,为什么。你这混蛋居然是女地。” 迷醉惊讶,“难道你不知道吗?” 秦思思不理,继续捶,“你是女地就罢了,为什么这么糟蹋自己。和我哥怄气你要做的那么绝吗?” 迷醉把秦思思搂进了怀里,“笨丫头,那不是你哥,那是当今皇帝。你哥和我地朋友莫兄早就死了。死在了皇权之下。” 秦思思哭的不成人样,最后在迷醉怀里晕了过去。 十天后,唐国唯一的最尊贵的芙蓉公主出嫁去异邦,驸马是异族之人,长像异常俊美。穿着红袍骑着白马迎娶公主的时候楞是把道路两边看热闹的男人女人都看傻了。多好看的男人啊,女人都比不上啊。 听说这个驸马是公主自己和皇上求的,有个好听的名字叫云梦。 八抬大轿上的公主笑容异常雍容华贵,连笑容都比平常姑娘多了点内涵,只是觉得不可接近。路人想,也许只有这样高贵的公主只有那俊美异常的驸马才可以融化吧。 秦思思在出京都的时候又回头看了莫忧馆一眼,馆子的屋顶上一人穿着红衣赤足而舞,秦思思再也控制不住,抱头大哭。 那是迷醉答应她的结婚贺礼,她第一次看,也是最后一次。也许以后再也看不到这个家伙了,坏人无论你是男是女,我只希望你能过的好。 云梦看着那馆子的屋顶上,眼神异常温柔,天人你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这三年在您的身边的日子云梦总是觉得美好的不像现实。现在终于到了分别感觉现实的时候了,可我却希望能一直生活在梦中。 天人,不,应该叫主子,您让我娶谁我就娶谁。带公主离开也是保护我们吧。即使再多的不愿,我也会听您的。 云梦突然下马,面对着莫忧馆的方向,深深一拜。久久不起,秦思思也只是纵容的笑着,云梦到头来我没安慰成你,你也没安慰成我。我们两个只能互相安慰了。 云梦再次上马时,已不见了眼底的柔软,马鞭一挥,出了城门的一行人开始狂奔,逃离这个让他们有太多感触的地方。 (迷醉:其实那东西不想给秦颜的,我想自个吃,可惜猪儿不让…… 猪儿:迷醉,你个变态!!) 赏色 (五) 恋爱革命 恋爱革命 也许真的是什么养的人养什么样的鸟,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孩子会打洞。迷醉很性格,可林家人却觉得迷醉教出来的糖糖更性格,甚至有点性格过了头,让林家满满一院子各式各样的高手开始头疼。用尽脑汁开始想让他们小主子消停一会的招数。 其实解决的方法很简单,只要他们家主子别那么宠糖糖就可以了。不过要这个可能性成真还不如去求神拜佛能如愿。 反正到了糖糖四岁的时候,他就成了典型的小霸王,见到他的孩子没有一个不恭恭谨谨的叫老大,即使马上不恭谨过一段时间是一定恭谨的。 迷醉很欣慰的摸着糖糖的头,糖糖你父亲我要做纨绔子弟的心愿终于在你身上实现了。你看这孩子的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的,耳朵是耳朵,五官多么的分明,一看就是纨绔子弟的相啊。宝贝儿子你真给你爹挣脸。 糖糖为什么是嘲风的小名,第一是因为他特别喜欢吃糖,还非要吃迷醉用百来种珍贵药材调治的“伪九转还魂丹”,第二则是因为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糖糖。 这也不怪这孩子,谁叫大家都喜欢拿着糖豆逗嘲风,“想吃糖糖?那就说啊,不说可没的吃。” 反正糖糖在某些方面已经被他们家宝贝主子迷醉宠的没样子了。 吃肉不吃鱼,吃土豆块不吃土豆丝,吃饭不吃粥,吃包子不吃面,吃萝卜不吃胡萝卜。吃小青菜不吃青菜,只喝温水和冰水不喝热水不喝冷水……这些挑食外加奇怪的饮食习惯和爱好就不说了,最奇怪的是这个家伙专门挑大个的比自己年纪大地比自己能力强的小朋友欺负。 刚开始一直打不过人家被人打的浑身青紫还不让人帮。非要自己挥着两小拳头上去和人上去继续拼命,又用牙齿又用脚地。把在一边看着的影卫看地是眼泪鼻涕一把,小主子多么小的年纪啊就领悟了杀手的要领----用劲一切方法放倒对方。可惜又不能上去指点。 糖糖最奇怪的地方是他不和那些漂亮小姑娘玩,甚至是他的小未婚妻青兰生地丫头“吃不饱”。 因为两个人同在一个班级总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两人互相不搭理。偶尔的几次“吃不饱”在母亲青兰鞭子的教导下主动拉下脸来和糖糖说,人糖糖看都不看人小姑娘一眼。只是塞了锭小金子打发人自己去学堂的小铺子买东西吃去。1--6--K-小-说-网 那恶劣的态度真是让人发指。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小姑娘找糖糖说话的多了,糖糖的零花钱用的快了,迷醉给糖糖地零花钱多了,糖糖出手更大方了----没办法糖糖口袋里装满了小块金子,那要多重啊,他不是想快点发完吗?至于为什么不是银票?四岁的孩子认识P个字,而且也不是那么多地方都手银票的。 你总不能买个糖葫芦就给人一张一百两地银票吧。 “糖糖,你不喜欢吃不饱吗?”某个八卦的人问正在放假中吃了午饭出来散步消食顺便偷吃糖地糖糖。 “我只是不喜欢和女孩子玩了。”糖糖撇了撇嘴,老气横秋地把双手往身后一背。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把人看地满脸黑线。 “糖糖,你不喜欢你小娘子吗?”迷醉听说了这事后还是比较在乎的。你看这才过了半个月。迷醉在床上不就想起来问了吗?虽然那丫头没过门,不过他就早认定了。可不许糖糖无条件退婚。不过他家孩子要喜欢上男人什么的也只能退。不能耽误人家好姑娘。 “我只是不喜欢和女孩子玩而已。”糖糖又重复了一次。 迷醉点了点头翻过身继续睡。 知道这事的星晴也来八卦。一把抓住刚放学的糖糖的后脖子,还好这次终于换了问题。“糖糖,你不想娶你娘子吃不饱吗?”现在知道那丫头的本名的人几乎没有,都叫起了这让人影响深刻的可爱小绰号。还好人家小姑娘不介意,当然目前是这样。 “娶啊,为什么不娶?”糖糖缩了缩脖子,从星晴的手下逃了出来。“反正都要娶娘子的,娶谁不都一样。其他女生看了我就知道流口水发呆,她只是问我要钱吃饭。她还是我爹帮我挑的,爹的眼光不会差的了,不就是能吃吗?我还养的起。娘你不用担心了。” 一番话说的星晴没有丝毫回应的心情,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第一的出嫁,只能扯开了嗓子喊,“相公,你也管管你孩子啊。” 在屋里发呆的迷醉推开了门,慢慢走了出来看着这对母子只是闷闷的笑了会才开口,“糖糖,不准气你娘。” “哦。”糖糖很听话的应了一声,“爹说过,男人大丈夫不能和小女子计较。娘你别气了。” 星晴气的又翻白眼又跺脚,说不出一句话,这是什么破烂孩子啊! 迷醉又想起来孩子的父母要一个唱红脸一个白脸,他这个白脸还没和孩子说道理,“不过糖糖啊,那毕竟是你老婆,不能只塞人家银子,下次和人家姑娘一起去看看花抓抓鸟吃吃饭培养培养感情,即使情况再糟糕你跟着人小姑娘吃饭饭量也能大点。”看他家糖糖身子骨瘦的,一点都没有猪儿的富态像。 迷醉刚教训完糖糖,星晴觉得自己的头更晕了。 约会能做什么? 特别是对于两个思想异常早熟身体走路困难奉命约会的小P孩来说。 他们一起向树林出发,发现走了几步就累了。想上莫忧馆又觉得那里是少儿不宜,平日里自己一个人去就算了,两人手拉手去逛好像不太合适,两人上学堂走了几步又同时退却了。平日就一直在学堂,今天好不容易放假怎么就能浪费这大好时光。 两破孩子当既掏出小金子买了不少吃的东西,找个大户人家偏僻的院墙角落就坐下来了。 “女人放手。我受不了了。”糖糖不耐烦的开了口,看着身边那个一直在看自己手上一大包食物地家伙有点郁闷。爱吃就算了还表现的那么明显,没品! 他刚一说玩,我们可爱的“吃不饱”小姑娘立刻撒了手,向那一堆食物发起进攻。 她最喜欢地就是糖糖了,虽然他长的比很多女孩儿都好看让人觉得不爽。虽然他地嘴巴恶劣让人想抓他,虽然他有迷醉叔叔那么好的人做爹让人嫉妒的想抽他一顿,但是娘说了只有自己跟着他才有可能吃饱肚子,所以她绝对不会让糖糖抛弃的。更不会抛弃糖糖,除非哪天他让自己吃不饱。 不过娘说了这个可能几乎等于爹一天只想吃一碗饭的可能性。 飞快地啃了个鸭爪的“吃不饱”立刻要把手往衣服上抹,糖糖的眼皮抽了抽,连忙掏出块帕子扔给自己的小娘子。“用这个擦。” “衣服擦不是更好吗?我怕脏了你的帕子。”娘说过,糖糖的身上的帕子都是迷醉叔叔的,但凡是迷醉叔叔的东西都很值钱地。能换好多好多馒头的。 “让你擦就擦。”糖糖大少爷开始不耐烦了。这样的帕子他多了就是,爹那里有大半屋子呢。 “哦。”小姑娘点了点头,胡乱地拿起帕子擦了几下。然后又准备开吃。 糖糖彻底怒里,左手抓起自己小娘子的脏手。右手抢过帕子帮她一个手指一个手指仔细地擦。那认真地表情让“吃不饱”小朋友明白为什么学堂里那么多女孩子喜欢找他了,以前她还在想那些女孩子明明家里都很富有看不上那些小金子的。不像自己永远吃不够。 “我和你说,下次你再这么邋遢我就不让你吃了。不然你过地了我这关,我爹那关也过不了。他最讨厌没有教养的人了,也许会让我把你休了哦糖糖很无耻的在这个年纪就学会了吓唬人。表情狰狞的让可怜单纯的“吃不饱”小姑娘只能连连点头。这也是她以后能一面飞速的侵略食物一面还能保持优雅的原因了。 糖糖那个得意,他就知道只要是林家的人提到爹一定就会点头的。“既然这样,那我们来说说我们成亲以后的事了。”糖糖也抓了一个鸭爪过来啃,边啃边和自己的小娘子展望未来,规划今后。 “成亲后你要负责让我吃饱,我的一切开销你负责。”这是她最重要的条件。 “可以。”男人养自己媳妇天经地义,“我晚上踹被子你要给我盖,不然我会着凉的。” “恩。”不就是盖被子吗?“你不能让我裹脚。”听学堂里的小姑娘说,一般人家到了这个年纪都要裹小脚的。不过林家的人根本就不思考这条,武林高手能裹小脚吗?杀手更不能啊。 虽然糖糖不知道什么叫裹脚还是点头答应了,“以后我娶别人你不能阻止我,你要跟别人我也不拦你。” “好,不过我们要装给爹娘看,我们的关系还是很好。”奉娘阿姨早说过了,女人不能在一个男人的裤腰带上吊死,遇到不好不适合的就要立刻还。“好的成交,还有什么以后补充。”举鸭爪子示意。 “恩。”用力点头,同举鸭爪同示意。 其实糖糖原本是准备一吻示意的,不过看自己小娘子那油嘟嘟的嘴怎么都亲不下去。 迷醉看了暗卫写下的两个小人的对话直乐,可是笑着笑着就笑不出了,混蛋小子!你要准备一夫多妻,好大的野心!最过分的是居然在大人面前粉饰太平,太过分了!今天晚上不给你小子盖被子了! 第二天的糖糖在喷嚏连天中上学堂了。 (迷醉:儿子自有儿子福,我就不管了。偶尔出手教训下还是有必要的。) 赏色 (六) 和尚革命 空气中飘荡着浓重的香味,甜腻的仿佛能把所有的东西的粘在一起,可那香味中飘荡的腐朽气息和血的腥膻味却让人做呕,让人在里面一刻都呆不住。 “把我的儿子还给我怎么样?”语调比平日里柔了几分,在金灿灿的黄金雕龙宝座上那个端坐男人依旧是一张死人脸,但是眼中却多了很多色彩,期待、希望、渴求、后悔…迷醉冷冷的笑着转过头去不去看不该看的东西。 猪儿终于因为受不了迷醉在梦中发出的刺儿的阴冷笑声,一个发火就直接上了猪蹄一下踹上了梦中迷醉的后背。 “恩一声微弱的闷哼后,迷醉的梦话和冷笑终于停止了,开始了小声的咳嗽,咳着咳着一片鲜红从他嘴中喷涌而出染红了床前那一片白墙和床塌。鲜艳的红色在墙壁上慢慢的向下流,妖异到蛊惑人心。 猪儿上去贴心的帮迷醉擦了擦嘴巴免得迷醉半夜翻身噌自己一身血,然后安心的闭上眼睛,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反正迷醉吐血它都早习惯了,连墙壁都特意换上了白玉,就是方便擦上面迷醉经常喷出的点点血迹。 迷醉慢慢的睁开眼睛,混沌的思绪逐渐开始清醒,满嘴的血腥味让他非常舒服。床边特意让人打的小柜子上放着几杯清水。迷醉漱口好几遍微咸带着腥膻的血腥味淡去才觉得好受点。他到底还是不像表面上的那样不在意啊。迷醉起身,关上了房间的小窗又回来帮猪儿拢了拢被子。 那不是纯粹的梦,前几天皇帝就把自己叫到了皇宫中,问了和梦中一模一样地话。而自己怎么回答的?好像在那空荡阴冷的宫殿中,在那人惊讶地眼神中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龙椅。然后很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上去。 “你最重要的就是这张椅子了吧?”迷醉摸着椅子上的精致图案问着边上的人,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回去融点金子也做这样的一张凳子。 皇帝一楞,狐疑地看着迷醉。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迷醉起身把皇帝从龙椅上拉起来一把推了出去,自己一个人斜躺在龙椅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无聊的把玩着脖子上的小金锁。“如果你原因用你最珍贵的东西来换,我有可能答应你。” 皇帝低沉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不要太过分。” 迷醉不在乎眼前人的怒气,反而直起身来上前捏了捏他的脸颊,“以物换物本就是天经地义。我皇为何如此生气?”说着还天真的眨了眨眼睛。 “得寸进尺可不是好习惯。”忍住最后一点耐心,皇帝咬牙,“我需要一个儿子来继承大统。”而今天这一切都是这个人害的。自己以后再也没有了任何子嗣,那个才八月地孩子也就这么硬生生的折了。迷醉你还真是狠心,对自己更对别人。 迷醉的拇指指腹轻轻地抚过皇帝单薄线条冷酷的下嘴唇,指纹地凹凸质感让皇帝忍不住身体一颤。“皇帝陛下,你这话我可不爱听。您还有儿子吗?您唯一地儿子已经被您卖了,作为交换条件换了身下的宝座。如果我让您用这宝座来换又有什么不对皇帝地眼睛的危险的眯了起来,“你倒是野心不小。就这么想坐上面?” 迷醉摇了摇头,“不想,一点也不想。十六K文学网我只想趟在上面或者踩着上面。并且我亲爱的皇帝陛下,刚刚我也只是说如果。您已经没有儿子了。请千万不要动我儿子的念头。我儿子的未来抓在他自己的手上。任何人都无权干预。无影,我累了。” 就像来的时候那样。迷醉走的时候一样没有生息,仿佛从都没有出现。皇帝只是摸着自己嘴唇开始考虑,自己任性一次的代价。 抱着糖糖,迷醉小心的帮糖糖梳头,“糖糖,你想做皇帝吗?” 糖糖想了一会,继续往嘴里塞糖,“爹,皇帝不是有人做了吗?我只想做爹的儿子。” “那如果有一天,糖糖发现我不是你爹,生你的是其他男人人?”迷醉想了几天的问题还是问出了口。 糖糖这次认真的想了想,“如果他好,那我给他养老送终好了,多养一个人我还养的起。如果他不好,我就不要他了。反正爹你永远都是糖糖最喜欢的爹!” 糖糖知道自己可是爹从小一个人带大的呢,好吧,最多还有一猪----猪儿叔叔。虽然自己有很多东西都是猪儿叔叔教的,但是他知道爹最疼他了。 迷醉帮糖糖仔细绑了一个大辫子,黑亮亮的只有两根手指那么粗。“糖糖既然那么说,那我这个做爹的就要开始教教你了。”从猪儿嘴巴里拿过一把缠了红线的剪刀,一剪刀下去就把糖糖的辫子剪了。 嘴里嚼着糖的糖糖一楞,刚反应过来什么事就撇了撇嘴气红了眼,一幅快哭出来的样子,“爹,先生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损伤,孝之始也。爹为什么要剪我辫子啊?”糖糖难过极了,虽然很不喜欢长长的鞭子做累赘,可是跟着自己几年了,说没就没心里到底不好受。 远处由远到近传来一阵木鱼声,迷醉向院外探了探脑袋,檀香的味道随着风飘了进来。熟人来了呢,对着院外说了一声,“进来吧。”就见外面来了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眉目清秀的和尚。 糖糖长那么大还没见过几个和尚,更没见过如此漂亮的和尚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觉得那和尚好像很严肃,反正就是自己不敢触碰的意思。 “多日未见施主好,师傅让我前来问施主是否改了主义,现在还来得及。” 迷醉看了一眼糖糖。 糖糖生长在林家这个复杂的环境,本就比一般孩子多心早熟。立刻上前抱住迷醉大腿,眼眶发红眼泪汪汪,“爹你剪了我的辫子。不是要我去做和尚吧?”他不要去做和尚啊,林染叔说过和尚是不能吃肉的。也不能大家,不能有老婆,不能有孩子,连爹娘都不能有。奉娘阿姨还说做和尚小鸡鸡以后就成了摆设,一直不用会烂掉地。他不要啊。 迷醉摸了摸糖糖的头。“别哭,爹只是要你明白,不要太拘泥于成规和身外之物。不过是头发而已,即使是手断了人还能活,更何况这只是头发以后还能长的。”迷醉把手上地辫子交给糖糖。 糖糖这才擦干眼泪,然后看着那白袈裟的和尚,又疑惑地看着迷醉。 “这个和尚叔叔不是带你去做小和尚的,他是想让爹去做和尚。” 糖糖一听,连忙抱着刚松开的迷醉大腿。“爹不要做和尚,我不要爹做和尚。”刚刚糖糖只是撒娇装哭,这次眼泪是真的掉下来了。眼睛恨恨的看着那和尚。刚刚还觉得好看地脸立刻变的丑陋狰狞。“爹不要离开我们,不要离开糖糖。” 迷醉失笑的看着糖糖。无奈的和和尚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你也看到了。我家儿子不让。回去和你师傅说吧,别太费心了,我也快到日子了。” 和尚沉默了,师傅早就知道结果了。只是自己不死心而已。“师傅说庙被大水冲了没地方让我睡,让我在你这住一段时间。”说着就不客气的自己找客房了。 迷醉只能望天,这都什么人啊。糖糖恨恨的看着和尚离开的背影,这讨厌和尚居然还不死心想留下来拐爹做和尚去,他一定不会让他得逞的。他一定要保护好爹爹! 一场奇怪地战役就此来开序幕。 到处都是讲究的林家自然不会有什么不上台面的东西。最多就是糖糖,用计策耍手段实在太不入流了。林家地人都觉得害臊,不就一个和尚吗?小主子啊你至于这么折腾吗?直接叫个人晚上抹了他脖子不就好了吗? 糖糖自己也委屈,他也不是不想,但爹好像知道自己的心思特意吩咐了,不能太过头,所以他才小打小闹,只是去那和尚在地客房放了小蛇、牛粪,泼了狗血,藏了枕被。 和尚在出家前家里也不是小户人家没见过世面,手段气度什么地也是有点的。屋子脏了自然有人收拾,臭了点熏香开窗通风就是了,没了枕被可以让人再送来。偌大地林家也不至于少了那几床枕被,小的胡闹大的是不会跟着乱起哄的。只是……和尚的筷子刚伸到嘴里,眉头礼物皱了起来,怒火蹭蹭的往上面蹿。这个死孩子!!居然在自己的素斋里放了荤腥,让自己破戒! 火大的直接找了根藤条,在迷醉院里找到那小子就开始抽。 糖糖使劲躲着,一点也不指望迷醉。迷醉早说了,你做什么我不管,但你要对自己的所做负责。我的儿子不会没用的让我收拾残局。一句话就把糖糖死了依靠自家老爹的心。一分神糖糖就不小心挨了两下,疼的窜上跳下的,“秃驴!你做什么啊。” “做什么?”和尚挑了挑眉看了迷醉一眼,“替你爹教训你!”眼看着手上的藤条又要下去了,这次的目标是糖糖的屁股。 迷醉喝了一口茶看了边上坐下来一脸看戏的无影,“你怎么不去救你徒弟?” “那么丢人的徒弟我不想承认。”打不过人家居然都躲不过。那秃头倒有点本事。 迷醉点了点头,就等着自己那没吃过苦头的儿子屁股开花。石头快速的划过空气的声音一响让和尚手上的藤条落了地,空中一道人影一把抱起了糖糖。 和尚甩了甩被石头砸到的手腕看向迷醉,“你不是你管吗?” “我哥是不管,我管。”来的人正是林迷翔。刚刚他正在自己院子和冰师傅过招,就听到小无嚷嚷不好了小主子被人欺负了。 “我们林家的孩子再不成气也轮不到大师傅你来教训。”林迷翔脸一冷,浑身一骨子藏不住的杀意。 和尚也发现刚刚自己的不对劲,只能一甩头回房了,自我反省。 “翔叔叔。”糖糖立刻给了林迷翔脸上一个大大的吻,“翔叔叔最疼我了。”下一秒又扑向了迷醉,“爹,我错了。” 迷醉懒懒的看了糖糖一眼,“错哪了?” 糖糖低下了头,“我不敢去招惹我招惹不起的人。” 塞了一颗糖进嘴糖糖嘴里,“天下不能招惹的人对林家说来也没多少。糖糖你手段太不高明了。最近多去莫忧馆走走吧。” 糖糖点了点头,立刻跑了。爹爹休息的时间到了不能打扰。 “哥,你休息吧。我走了。”林迷翔看了迷醉一眼,尽量把不舍藏在眼底。 最近迷醉身体又坏了一点,每过几个时辰就要休息一下,正午太阳正烈的时候更是必须休息的时间。 迷醉拽住了林迷翔的衣角,“抱我进房里陪我躺会,我乏了。” 林迷翔轻轻的拖起迷醉的头,左手穿过脖子右手托起了迷醉的脚弯慢慢的抱了起来,“好的,哥。” 两人一起躺在床上好像多年前的那个冬日。他们曾经像现在一样靠近。林迷翔闭着眼牵着迷醉的发凉的手,哥这样我就很满足了呢。只要看着你就好了,哥 眼泪从眼角滑落。 迷醉笑了笑,“傻孩子。”伸出另一只手擦了擦林迷翔的眼泪,轻轻的在林迷翔的唇边印下了一个吻,“睡吧。” 林迷翔的脸上飞起了红晕,眼睛却一直紧紧的闭着不敢睁开,怕这太过美好的梦会醒来。 猪儿这次自觉的没有加入那两人之间,他们的时间不多了。林迷翔那个傻瓜还真是让人有想疼惜的感觉。 顺手用蹄关上门把空间留给他们,又开了开突然折返要找迷醉礼物的和尚,如今也是一脸的红。不过那是被气憋的。 猪儿只能同情,迷醉你个妖孽你要是连出家人都迷恋那你就罪该万死了,然后和我一起再投胎一万次。 [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Com] 世难忘(最终章) 世难忘 好听的曲子不是一定要演奏完整世人才在把它放心中,有些美酒不是一定要尝过味才知有劣,有些人不用漫长的百年时间苟延残喘跳上蹦下让世人在心里留你一名,有些人只是在世间一闪而过,那耀眼的光芒就能让人铭记一生。 唐历160年十 冬日,没等迷醉给奶妈煮上今年份的长寿面,奶妈就早早的去了。小雪说奶妈的身体其实也一直不大好,但在林家好药好食的养着也没多少的事,但从几个月前无意间帮主子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了那大片的血迹的时候,奶妈眼睛是楞是哭出了血泪,并让人不告诉迷醉。 这几个月天冷屋里都点着火炉,有日奶妈觉得憋闷睡前开了窗子,吹了一宿的凉风,第二天身上就热了起来。 没想到过了几天奶妈就早早的去了。迷醉为这消沉了好几个月。 他来到这个世上喝的第一口奶就是奶妈的,听到的第一首曲子也是奶妈的。他这一世的童年是奶妈和猪儿一起给予的,有了他们日子才没那么难熬。 即使当时的奶妈口不能言,但那双温柔的手却给了迷醉太多的温暖,有时候奶妈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只是笑着看着迷醉,迷醉就觉得很安心。 如今奶娘走了,谁给自己绣帕子,谁再唤自己一声孩子。奶妈下葬那天迷醉没有去,只是回到以前的那个小院煮了一碗又一碗的面。奶妈啊是不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所以才早早的一个人逃跑? 开了春,万物复苏,迷醉消沉的心情才在明媚地阳光和娇嫩的新芽中转好了一点。 只是过了几个月的好日子。麻烦事又来了。 唐历161年九 站在莫忧馆地顶端,俯视着下面的芸芸众生,咬了一口左手拿地放了糖和萝卜干的蒸饭包油条又喝了右手端着的放了蜂蜜的豆浆。迷醉开始感叹他到底多少有点舍不得这边土地一上面的人。他们可爱地连卖蒸饭豆浆的大妈都记得自己的喜好。 可是如今这片城却成了死城。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上面。让这座快乐积极向上的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九月京都过去三百里外的小城棉城大水,虽然朝廷拨款赈灾出钱出力。迷醉更是捐了不少银子金子、粮食、衣被,只是到底是天灾只能尽人事,最后还是死了几万人。 就在迷醉急着要往棉城赶,被所有林家人阻拦的时候,灾民已经涌进了京都不少。迷醉直接进宫要皇帝把那些灾民隔离起来。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虽然这事不用他说自己也会那么做。 “大灾之后必有大疫。难道你想这城地人都染上瘟疫,这里变成死城吗?”迷醉眼眶发红,上前揪住了秦颜的领子。 秦颜却笑了,第一次看到这家伙真正的发怒表情,还真有趣,比那半死不活地时候好看多了。“他们是我的子民,不是你地,即使全城地百姓都叫你老爷。” 迷醉慢慢松了手,“我明白了。” 他的确没有那个资格来要求皇帝做什么。走了半路还是回过头来。孩子气地一口咬在那人的嘴上,直接把皇帝金贵的嘴唇咬破了皮。看他上朝怎么办。 朝廷到底还是派人出来隔离了灾民,一个成熟的帝王是不会幼稚到拿自己的子民来和人怄气。 只是到底还是晚了。只是几天的时间。京都里就有人陆陆续续的倒下了,头疼脑热。口中发臭。经过整治确定是瘟疫。 迷醉连忙让四云使把夜无霜找出来闭关闭关,也是他该出来的时候了。 迷醉让人在朝廷建的隔离区中送上了无数的食物、药品、生活必须品。还有一位为了阻止迷醉进去自己故意感染上瘟疫的大夫。 那大夫已经年过花甲,全白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好像是最上等的银线。满脸的皱纹和老人斑,眼睛混浊眼神淡然却详和,仿佛就是街头巷尾里坐着小马扎晒太阳的普通大爷。 可是他却是京城最好的大夫,也是最好的先生,他是林家学堂里专教医术的老先生。 迷醉虽然医术不错,可那只是书本上的知识最多平日里拿林家人练练手拿自己开开刀,像瘟疫这样大面积传播的疾病他最多能出点主意弄点方子,要上现场他还是没有这个实力。林家人很怕他们的主子救了两个人,自己就倒下来了。特别是现在这个关键的时刻 迷醉在瘟疫一确定出现的第一时刻,就把京都里比较有名的医师都召集起来商讨对策。看有无良方,并表示自己想去隔离区。 老先生当时也没有表示,到了第三天在迷醉还被林家人拦着的时候,老先生却把自己包裹的严实在离迷醉几米外向迷醉点头,“有一个大夫去就可以了,校长你就不要再想去的事情了。” “老先生你这是何苦,你明知道我是将死之人,何必要牺牲自己。”迷醉满脸的不乐意。 老先生笑的洒脱,“我看未必,如果校长你想活,必定能够活下去,世间没人能阻止校长。而我不同,一把老骨头,又无家眷。老而不死是为贼,我这老贼也该干点活了。” 迷醉想老先生深深的鞠了一躬,后面的人也学着迷醉对着老先生鞠躬,把头努力的往下压。在场有几个老先生的学生,其中一个特别调皮捣蛋还揪过老先生的胡子,和老先生红过脸,如今已经泣不成声,满心的悔恨。回去和立刻组织同学们上前线。不管不顾家人的劝阻。 九月十六日 无论再怎么隔离,京都第一个因为瘟疫而死的人到底是出现了。虽然是在隔离圈里,但是给在外面地人到底是多少造成了一点恐荒。 人们变的害怕胆小。他们疯狂的购买粮食囤积,到处都弥漫着醋地味道。林家发放的药酒每次都被抢空。 只是如果有谁发现自己头疼脑热,身体有什么不对地地方,就立刻回去最近的疬迁所登记接受检查。如果确定了,那家都不回了直接去隔离所,所以每次出门都是告别。不能触碰只能用微笑鼓励。 正是因为这样,京都因为瘟疫死亡的人比任何地方、任何一次爆发的瘟疫都要少。可即使是这样还是有很多的家庭失去他们地家人。 他们第一次明白他们从前是那么幸福,能和人那么相近的擦肩而过,拥抱,嬉戏,而不是像这样躲避,怕别人把瘟疫传给自己,也怕自己把瘟疫传给别人。从前他们能在阳光下悠闲的晒着太阳,喝茶。如今只能窝在家里不出来,不然就把衣服被子洗了一次又一次。 林家又在做什么,他们把平时向农户买来的价格略高的稻米用低廉的价格卖出去。他们在隔离区以内以外搭建粥铺供应饭食,他们在大街小巷里散发着带着墨香的瘟疫防治注意事项。安抚着民众。他们……做着他们能做的所有的事。用劲全力。 九月十九日 也许是吃了不干净地东西。“吃不饱”小丫头也出现了头疼脑热舌头肿胀口中发臭的症状。青兰马上自觉的带着小丫头进隔离所,一路上小丫头又哭又闹。听到了消息地糖糖却跑过来做了最不应该的事,亲了亲小丫头地嘴巴然后抱了她一下,“爹说了,进隔离区只是为了保护我们心爱地人而已。不是进去了就放弃了,我们分开了可心在一起。”也许是第一次说这么矫情的话,糖糖红着脸,“我等你出来,我地新娘。” “吃不饱”用力的点头,擦干了眼睛笑着和糖糖挥了挥手。 “糖糖跟在糖糖身后的迷醉叹了一口气,这孩子…… “爹知道我不应该亲吃不饱,不应该抱她,特别是这个时候,可是她是我的娘子啊。我不能不要她,我不能放弃她!我也会去隔离区的,我怕那家伙还哭。” 迷醉点了点头,摸着糖糖只留到脖子里的利落短发,这孩子自从剪了短头发以后就再也不肯留长了,不过却是特别好看。小小年纪,他竟然看到他儿子眼底的温柔了,到底和那男人不一样啊。迷醉轻轻的亲了糖糖一下,也拥抱了他一下,“糖糖,爹爹没有你在身边也怕,所以我们一起去吧。” “主子!小主子!!!”林家人怒了。 可两个任性的家伙只是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大手叠小手一起牵着进了隔离区,猪儿只能也跟着进去了。从此在隔离区的人们的生活条件更加好了。 第二天在隔离区外面的墙上到处可见:不是隔离就是放弃了、我们分开了可心在一起……这样煽情感人、激励大家的话语。 只是那老先生看着迷醉只能苦笑,这家伙到底是进来了……果然是谁也阻止不了他的选择,最多只能推迟。 不得不说,隔离区是放大镜,每个人平日里一点点瑕疵和优点在这里得到了无限的放大。每个人都为了生存在争斗者,抢药,驱逐病情严重者,建立小集团……仿佛是小型的罪恶天堂。 迷醉就抱着糖糖,一点一点告诉他这个世界的丑陋面、人性的缺陷,以及偶尔的光明。糖糖用心的看着,用心的学着,用心的记着。仿佛天生对这样的事敏感似的,经常是迷醉一点就通,有时候甚至是不点就通 至于迷醉不怕糖糖真的得瘟疫,咳糖糖从小吃到到的糖豆“伪九转还魂丹”是白吃的吗?多少还是有点效果的。 十月初九 时间一天天过去,没有再发现瘟疫死去的人,感染的人吃了药得到正确地治疗也慢慢的好了起来。瘟疫的恐惧慢慢褪去了,而迷醉也发现今天已经是十月初九了,他平安地过了自己的生日。 林家人疯了。一个个开心地抱着哭着,他们的主子终于活过了二十岁。京都的人也都疯了,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人相互拥抱着。感受着人体地温暖。当然这里面看对眼的也不在少数后来成一对的。 故事就这么简单的就结束了吗?怎么可能。 半夜迷醉睡的很香,大家都睡的很香。梦中的迷醉甚至听到了奶妈经常唱给自己听的摇篮曲。床边一道黑影,月光把黑影手上出鞘的宝剑反射出一道银光。 黑影犹豫了一下,坐到了迷醉地床边,轻轻的抚着迷醉的脸,叹了一声后还是提剑刺了下去。 一声猪嚎。凄厉地让人毛骨悚然。迷醉眼睛一睁,立刻掀开床单查看猪儿的伤势,猪上地肚子上被刺了个窟窿,正在留着血。猪儿地表情异常委屈,明明来杀你的,怎么找上我了。 “为什么?” “上面地吩咐。” “我知道,我问你为什么不刺我,刺猪儿,你应该知道我不像它有事。”迷醉心疼的摸着猪儿肚子上的伤口。却没有一点帮他止血的意思。 黑影沉默不说话。 “你回去吧,你家主子的心愿会完成的。”迷醉向黑影点了点头。黑影却不肯离开,“别做傻事。他知道我杀不了你。” “那是我欠他的,如果你完成不了任务。你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回去复命吧。就说你成功了。” “迷醉,我黑影的声音有点嘶哑。但是却包含着太多的感情。 “去吧。有空去我奶娘坟上看看,告诉她我活过了二十。”迷醉别过了头,不去看黑影。他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薄衫,换上了早就准备了好久的袍子。那袍子上是一只银色的孔雀,拖着美丽的长尾巴在百花丛中,表情茫然,仿佛是迷路了。摸着上面繁复的花纹迷醉笑的开心。也许这是他穿的最奢华的衣服了。不过做寿衣奢华一次也不错。 黑影看出了迷醉的意图,连忙上前拉住迷醉,“别做傻事。” 迷醉一笑,在黑影面前撒了一把粉,推她出去放在十丈外。 自己身上醉生梦死的毒是谁让下的?自己早就知道了,不是老皇帝,而是现在新皇帝他娘,莫夫人的姐姐。 那是另外一段故事了,莫夫人的姐姐也有着自己的爱人,可是因为老皇帝的执意,她还是进了宫。她的爱人因为保护不了她,在她出嫁当天一头撞死在了出嫁的那条路上,为了必晦,出嫁的队伍只能扰了远路,晚了好几天才到皇宫。她的爱人就是这样的傻,用自己的命来换她婚礼的推迟。 莫夫人的姐姐渐渐的也爱上了皇帝,知道皇帝喜欢的是自己的妹妹可也没在乎。毕竟妹妹已经嫁了人,可那狠心的人千不该万不该悔了他和她的第一孩子,只为了不让让自己妹妹知道。 她恨啊,每次想到那个孩子,她的心就揪起来。外面说皇帝独宠她一人,可他们有没有看到,那个独宠她的皇帝是怎么让人抓住她的手脚,捏住她的下巴强硬的把堕胎药灌进她的口中,亲手杀掉了他们第一个孩子。 她恨,她也要她的好妹妹失去第一个孩子! 只是没想到她的妹妹居然把那个废物孩子生了下来。那她只能等着妹妹的报复了。 一年两年,三年,四年……她生下的两个健康皇子都已开始长大,妹妹居然没有对自己动手,她却开始害怕了,像一只惊惶的鸟,整天关在宫殿里,抱着秦颜,一遍遍的让他保护自己,一定要杀掉那个女人的孩子! 因为那个女人所有的孩子和她一样都是妖孽,蛊惑人心,会夺走你的心,你的感情,你的爱人!一面庆幸,还好她的孩子不是女儿,不然自己一定要杀了她。 最后她没有的等到妹妹的报复,她自己却把自己吓到了,自己在秦颜的寝室上吊自杀了。秦颜在一段时间都开不了。天天被母亲死去地梦魇困饶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她的两个儿子都喜欢上了妹妹地孩子,是一个放开了。一个还放不开。 从开始秦颜就知道,迷醉是女的。但却没有告诉母亲。也许在心里他就早迷上了母亲口中那个会蛊惑人心地孩子,只是一直用报仇的借口接近而已。 看着一无所知的弟弟恋上她,和她亲近的情景,自己到底什么心情,秦颜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心里非常不舒服。也许皇位才是他唯一能够掌握的。 迷醉在猪儿嘴巴里塞了了颗糖糖最爱地“伪九转还魂丹”,把猪儿费力的抱出了屋子,然后把自己的屋子点着了,看他多有自知之名,造房子的时候就故意把每个屋子建的很开,拉开距离。现在不就派上了最后用场。 放下火把,迷醉拍了拍猪儿的脸,“我们同生的,现在要同死了。有什么感情?” 猪儿懒的看着家伙,它现在是失血过多没力气和它闹,为了不在黄泉路上打驾只能自己先走向火场。 迷醉大声笑着。“你还真等不及了?”笑着笑着,血慢慢的从嘴巴喷涌而出。其实这也没办法。不是他想死。醉生梦死那毒药毕竟不是吹牛地,他能多拖一天就不错了。最多也就能拖上三天。到时候还好似吐血而亡,那多揪心。 既然他的生不能自己控制,那至少他要自己选择他死的方式。 “爹,不要啊糖糖在迷醉身后大声叫着。 迷醉今天在林家饭食里都下了药,而且为了保险还连下三次,最后连水都没有放过。他毕竟是现任神医啊,不过糖糖那些糖还真没白吃,居然这么快就醒了。 迷醉曲起手指,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别大声,他们都在休息。嘲风,你是爹唯一地孩子,所以无论以后你做什么决定都要保护好林家人哦,记得顺便帮你夜叔叔把医圣门发扬广大下。” 糖糖立刻哭了,“我不要,爹你不要进去好不好。糖糖会乖乖的,听你地话,爹你不要离开!” 迷醉头疼了,“莫言下来管管你儿子吧。”那家伙怎么会放心自己。 树上果真下来一个人,“你其实不必这样。”月光下秦颜地表情迷茫。 “是啊,只要把林家散了,或者把绝杀阁给朝廷就好了?别做梦了!我还不如给你儿子呢。”迷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爹糖糖看着迷醉又哭了,不明白爹地意思。 “糖糖,还记得我和你说的那个如果吗?我不是你爹,他才是。” 糖糖用力的挣扎着,“爹才是我爹,他不是。” 迷醉摇了摇头,对他们笑了笑,“好了,你猪儿叔叔在里面很久了,我去找他了。”迷醉慢慢的走向火场,仿佛在散步。 “爹糖糖大声的叫了起来。 “恭送主子。”林家人突然一个个出现,齐刷刷的跪了下来。那是他们的主子,不得不听令的主子。 迷醉没有回头。 糖糖乘着秦颜发呆冲了出去,就要往火场跑。被星晴一把抓住,打了一个巴掌。星晴从糖糖的眼中看到了恨意,“嘲风,你知道为什么你没有姓吗?因为你迷醉爹要让你自己选择。眼前的男人是你的亲爹,我和这男人生下的你。怎么选择你自己看着办,但是无论你怎么选择,记得做到你迷醉爹爹交代的事。” 糖糖把眼泪抹干,对着秦颜冷冷一笑,“我爹叫迷醉,是林家的家主!这个男人害死我爹,我一定会找他报仇。无影师傅,我闻到你味道了,出来带我练功夫去吧,我偷懒太久了,爹爹要生气的。” “是,小主子。”无影冰冷的脸让糖糖有种其实都没有发生的错觉。 糖糖的肩膀很窄还在轻轻的颤抖,仿佛一巴掌排下去就能跨掉,但是他把背挺的笔直。爹喜欢他挺直的背,不然会罚他站墙壁地。可是爹还能罚一次糖糖,带糖糖睡一次觉吗? 坏爹爹。你还让糖糖挑爹。爹不是说过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的儿子,唯一的儿子吗?那糖糖也只有一个爹。 突然一声惊呼,星晴也冲进了火场。 “娘糖糖第一次发现。他好像从来就没认识过真正地娘,娘是那么的爱着爹。即使她有着自己地情人。 星晴很满足,非常的。她多年的秘密终于在主子去了以后揭露了。她迷恋过当时的太子,被四爷感动过,但是她唯一爱着的人是迷醉,她名义上地夫君。那个用八抬大轿娶她的人。那个三次送她成亲,一直为她准备世上最美嫁衣的人。 即使他是女儿身,即使他对自己的只是和对林家人一样家人般的感情,或者只是因为他们长的一样多了一点怜惜,自己还是爱上了。义无返顾从未后悔。 那么优雅温柔的人谁人不爱,无关身份无关性别。主子,请容许您在说要娶我那一刻心中的狂喜。您要我幸福,我便努力幸福,您要我嫁人。我便嫁人,只是你都去了,也请容许我放肆一回。对于我来说最幸福的就是在您身边。即使只是远远地看着你。 秦颜楞楞的看着面前的屋子和火舌纠缠在一起,里面有他最想除去地敌人。终于除去他了不是吗?可是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过。明明已经在挣扎是不是要放过他,他却自己走上了绝路。最后他叫自己什么?好象是莫言吧。那个久违的称呼是迷醉朋友地莫言。最后迷醉你原谅了我,可我为什么宁愿你恨我? 也许从一开始我就不想只和你做朋友吧。 林迷翔抱着在颤抖一天时间里失去最重要亲人地糖糖,自己眼眶也泛滥,哥,虽然和你拜堂的是我,可是星晴能冲进去陪你,我却不能。 下一世我们不要做亲人好吗?虽然能接近你,但是却不能用爱慕地眼光看着你。即使我只是一个卑微的乞丐,你是少爷好可以,我只想在阳光下爱着你,光明正大的爱着你,不再掩饰。 迷醉走了,除了嘲风还有以前那个旧院子和一大家子林家人,关于他的大多都没留下。不过他完成了他的从前的心愿,这次瘟疫里他败了几乎整个林家----面上的财产。 但是他下葬却是简单的一口棺材,里面一件平日里穿的衣服,一条帕子,一把扇子。连灰都没有一把。身后的送葬队伍却很长,整个京都的人都为他批麻戴孝,仿佛国丧。 “他到底还是走了。”山上老和尚手上迷醉送的紫水晶佛珠突然散了一地。 小和尚点了点头,“到底是要走的。那妖孽早走早好。”只是眼泪却是止不住的往下滚,最后趴在佛堂上大哭起来。 老和尚只是看了一眼,别过头去,叹了一声:冤孽! 六王府里静悄悄的有几天,艾鹿禄却特别紧张。迷醉终于是去了,可这家伙却没有一点反应,正常到让她恐惧。 六王秦悠的笑容是越来越温柔了,让人觉得甚至有假的嫌疑。 他能不笑吗?他的朋友迷醉居然把唯一的遗书提前给了他,让他照顾他那宝贝儿子宝贝林家!!他就这么去了,这么狠心的去了。 不过那又如何,你以为你走了就没事了?你在天上也罢地上也好,仔细看着你那亲手调教的宝贝儿子会因为你的死怎么折腾这个世界。他可是非常期待。林家永远是一个强者,但是林家迷醉却是不可超越的最美丽的存在,即使他的生命消逝。迷醉走了,但故事却没有完。 迷醉在最后一刻的时候依旧微笑:糖糖,以后就看你的了,下面是你的时代。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